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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契子]   爷爷常教导我们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而身为水家二小姐当然要坚决贯彻执行“随嫁”政策,因此现在我便潇潇洒洒的带着我的随身衣物和一个贴身丫鬟被爷爷坦坦荡荡的一脚踹出了家门。   “小姐,你怎么这么差劲啊!你看人家大小姐,风风光光的出嫁老爷就差把家底都拿出来做陪嫁了,你再看看你,街头乞丐都比你强,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水家亲生的。哎!最可怜的还是我,呜呜~~~就随口答应了要陪着你我就惨遭不幸了&8226;&8226;&8226;&8226;&8226;&8226;”看着临阵被自己拐出来的倒霉蛋,水涟漪心里一阵好笑。   “香菱,难道你不累吗,我们现在身无分文,是要走着去见你未来的姑爷的,我觉得你还是少说为妙。再说你说的那不是废话吗,我大姐嫁的是谁,你想想当一只活了一辈子的铁公鸡亲眼看着自己被拔毛,而自己的脸上还要流露出那腻死人不偿命的笑容,我敢保证他的心一定在滴血,嘿嘿。”   “看着一脸奸笑的小姐,香菱突然为自己的未来担忧。是的她们家大小姐水澜艳嫁的是当今皇上,当时老爷脸上堆满了比哭还难看的笑,不知道的以为他老人家是心疼孙女,可熟人全清楚,他是在哭钱啊。皇上说水家是皇朝的恩人,水老爷更是天下第一大奇人,能娶澜艳为妻是三生有幸,听听帽子都给带这么高了,天下有不要钱的东西吗?   “可是小姐,二姑爷他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再说听说你婆婆还是皇上的姑姑那。”   “恩,听起来不错,可惜啊爷爷说我们家之所以能攀上皇亲多亏了我这位未来的相公,所以他要回礼好好谢谢他。不过他老人家的钱全捐给嫁妆了,所以礼物只能自己去了。”   “什么你自己都成礼物了还来捞着我?”   涟漪冲她眨了眨眼,可怜兮兮的说:“人家是怕无聊嘛!”   “什&8226;&8226;&8226;&8226;什么?”看着自家小姐那得逞的巧笑,香菱感觉浑身无力,眼冒金星,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而另一边的丞相府的凉亭内,也是热闹异常。   “听说水老爷子为了感谢老兄你的举荐之功,把自己的二孙女都回礼给你了。啧啧&8226;&8226;&8226;你艳福不浅嘛。”   坎坷一眼好友----冥羽那副假惺惺的样子,廖宇轩优雅的端起茶水磋了一口,然后淡淡的将唇角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你要是羡慕,我可以让给你。”   冥羽马上摆手:“不了不了,你老兄的艳福我可享不起。嘿嘿,不过我可听说你未来的娘子可是水家一宝啊。”   “哦?看来这场婚姻也未必会无聊了。”廖宇轩淡淡的应着,心里却开始了新的盘算。   那当然,两只不同地域的狐狸相遇,想想他们的未来,真让人心痒难耐,冥羽满心期待。   (首次写文,没啥经验,大家帮忙给ppO(∩_∩)O!!,要是觉得好记得支持一下哦,偶先谢谢大家喽^^)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一章 初次见面请多指教(一)]   “小姐我们终于到了。”香菱兴奋的叫着。   涟漪抬起头看着门上写有廖府字样的牌匾,扁了扁嘴:“去,叫他们通报一声。”   “是”香菱兴冲冲的跑去和门卫交谈,不多时,一位约有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走出来,抱拳微鞠躬:“原来是二小姐,有失远迎,老爷和夫人已在前厅等您请随我来。”随着一路走来,涟漪看到了很多奇花异草,随口问道:“不知谁的手如此巧,他们好漂亮!”   中年人闻声循着涟漪的目光望去:“哦,少爷很喜欢所以就养了些。”   听到中年人的回答涟漪真有一头撞死的冲动,暗想:一个大男人居然养花,那他娘在干嘛,拿来摆的吗?这简直就是莫大的讽刺,看来这位公主婆婆真是无良啊。   正在涟漪胡思乱想的时候,她已经被带到了公婆面前。   “老爷夫人,二小姐来了。”中年人说道完便推出房内。   “涟漪见过伯父伯母”边说边施礼。   廖老爷笑脸相迎:“什么伯父伯母应该叫爹娘了,还这么客气,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刚刚带你来的是管家,你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和他说,你可以叫他忠伯。”   “是,涟漪记住了。”毕恭毕敬,配合完美微笑,看来廖老头还挺吃这套,看他现在那副乐得晕晕乎乎的表情就知道了。   “咳咳......一路走来你也该累了,秋雁你带少夫人去房间休息,晚上轩儿会回来,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吃顿饭。”廖夫人淡淡的吩咐。   “是,那我先下去了”说完涟漪便随丫鬟退下去了。   涟漪一出去,这位廖夫人便揪起廖老爷的耳朵:“拜托,你长点记性好不好,他水无漾连一文钱的嫁妆都没给,这算什么啊,你还笑,笑什么笑。”   看着一脸郁闷的娘子,廖老爷柔声哄到:“我们娶进门的是儿媳妇,又不是钱,你看看你板着张脸会不漂亮的。”   “你少来这套,这样好了,听说江南那边现在蚕丝销路很好,不如我们一起去,你可以看看你在那的生意,而我就去散散心,眼不见心不烦。”   看着她一脸算计的表情:“你不会又想做什么吧?”   廖夫人马上适口否认:“怎么可能!”我只是想让儿子收拾她,你看不见就管不了了,当然这些是打死都不会说的。   当晚只剩这小两口一起共餐,理由很简单,那二老像逃难一样匆匆赶往江南,连饭都没吃。   饭桌上,涟漪以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的相公---廖丞相。天啊!这也算男人,那双手比女人还漂亮,再看看自己的,以后还是藏起来的好。不过身材到是不错,称的上七尺男儿,体格匀称。还有那张要命的脸,虽然五官不算是经典之作,但搭配比例协调,放到他的脸上刚好显出他三分书生气、三分英气,三分邪气,还有点霸气。不过在京城却从未听到有关他的风流韵事,难道......   正在涟漪出神的时候,廖宇轩突然开口:“看来果真是秀色可餐啊!”   “什么”涟漪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难道不是?这一天你应该饿了吧,可到现在你一口没吃,一直在看我,难道不是看饱了?”   看他说的那无关痛痒的欠扁样,真恨不得撕裂他那张脸:“你是男人?”   终于廖丞相抬起了他那高贵的头颅:“你是在怀疑以前和我在一起的那些女人和你一样,都是智障,还是怀疑你爷爷连男女都分不清?”   对于他的嘲弄,涟漪只是撇了撇嘴,而这也让廖宇轩吃了一惊。   “做我的夫人很简单,在外人面前你只需做一个温顺的娘子,在家人面前你要做一个孝顺的儿媳,包括生儿育女,早日弄个小孩去堵住爹娘的嘴,其他的我都可以答应你。”   其他的?还有其他的吗?涟漪在心里大翻白眼:“好吧,做好这些之后,我需要在我认为是其他的时候得到完全的自由,互不干涉。”淡淡的语气使廖宇轩产生的一种强烈的感觉——这个女人难训。   这一天过的平淡无奇,却又不同寻常。香菱却泛起了嘀咕,看了一眼已经熄灯的新房:“不该啊,小姐怎么会这么听话?不吵不闹乖乖嫁,痛痛快快圆了房,不对明天我一定要请个大夫来给小姐看看,啊不,应该请个大仙来看看是不是中邪了,对就这么做。”香菱在院中对着月空自言自语,可她却不知,这些都被出来透风的廖宇轩看在眼里,看的他是哭笑不得,看来自己真的接了个不简单的礼物。   翌日清晨,涟漪看着面前这个蹦来蹦去,张牙舞爪自称大仙目前算作人类的怪物大感无语。   “香菱,姑爷那?”   “一早就出去了,说下午带几个朋友回来,还说要让你好好准备一下呢,小姐你需要准备什么啊?”   涟漪笑笑:“当然要好好准备,把这人撵走,我很正常,我要好好的做个贤良淑德的宰相夫人。”香菱突然觉得眼皮狂跳。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章 初次见面请多指教(二)]   “忠伯,麻烦你吩咐橱子中午多备几道菜,有客人来。”   “好的少夫人,哦这个小丫鬟是春桃,自幼在廖家长大,让她跟着你会很方便的。”   “有劳了。”涟漪觉的忠伯是个很有城府的人但却令人很愿意亲近,像父亲。“忠伯,宇轩有什么特别喜欢吃的吗?还有他的喜好,我很想听。”   “是,少爷他......”   待忠伯离开后,涟漪指着香菱对春桃说:“她叫香菱,我看你们差不多大,没事可以和她玩,不用太顾我。”   “这......”正在春桃迟疑的时候,香菱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悄声说:“没事,她自在惯了,没那么多的主仆之见,以后你就会发现她更像个野丫头。”春桃突然觉的她们有种家人的感觉,瞬间对这位看似娇弱的小姐有了很想亲近的感觉。   “少爷回来了。”春桃紧张的迎着廖宇轩高声叫着,此情此境,让冥羽觉得,这个小丫鬟背后的那个院子里肯定有他想看的热闹。瞬间移动,冥羽像风一样闪进院内,宇轩等人紧随其后。   看看现在这位大众公认的好脾气现在脸上跳动的那个好像应该叫青筋,“你在干什么?”低沉的声音难掩危险的气息。   涟漪慢慢抬起头看着岸上那张扭曲的脸,瞬间半低下头,颤抖着肩膀轻轻柔柔的说:“我......我在抓鱼。”什么,有意思,也许在别人看来一定会觉得她应该是被宇轩吓到了,可冥羽这角度分明看到她那张清秀的脸上满满的笑意。冥羽别有深意的看向宇轩:小子,看你这回还怎么伪装你的好形象。   白毅看着这两位同朝好友轻咳:“嗯,廖夫人你好,在下白毅,和宇轩、冥羽是好友。不知夫人这是在......”   “哦,我只是觉得,身为人妻应尽心照顾相公,我今日起的晚了些,所以相公的吩咐来不及安排......”   “我不记得我需要娘子在水中摸鱼。”宇轩看着涟漪赤足站在水中,裤管卷起露出了漂亮的小腿,瞬间有一种想把她拎出来好好打一顿的冲动。   “相公确实没说,可是我知道相公爱吃鱼,只是时间太晚了,集市上已经没新鲜的了,忠伯说过相公喜欢新鲜的,不是吗?”抬起头给了他一个娇羞胆怯的眼神。   “很好,够贤惠,只是不知娘子可知何谓淑德?”   “哦天啊,难道相公怀疑你弱智的为自己找了一位无良的女子为妻,还是觉的爹认为只有无良的女子才配的上相公,所以接纳了我?”看着涟漪那一脸震惊的表情,宇轩真怕控制不了自己的手,会不自主的掐死她,而另一边,冥羽和白毅还从没有见过这样刺激的场面就快笑场了。   为了不被宇轩踢出去,白毅很识相的捞着冥羽向院外走去:“宇轩我俩好久没来了,先随便走走哦,一会吃饭叫我们。”说完便拖着明显没看够热闹,不知死活的冥羽离开了。   “很好,果然够贤良淑德。”宇轩咬牙切齿的说完。   “谢谢你的夸奖,哦对了,我今天还要送给你一份礼物,你看了一定会喜欢的。”说完,涟漪从水里爬出来,拉着宇轩便向花园走去。   “啊!”闻声白毅与冥羽快速寻声赶到花园,看着现在这种场面,两个身经百战的大男人突然结巴的说:“谁......谁干的?敢把你廖大少爷最宝贝的花弄的连用怪物这个词都无法来修饰它的惨绝人寰,难道不想活了?”   “小姐我们是不是有点过分了?”香菱无奈的看着现在正逍遥法外的罪魁祸首。春桃也一副赞同的样子狂点头:“少夫人,你回去和少爷道个歉,少爷一定不舍得罚您的。”   涟漪以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们:“你们疯了我可正常着那,回去等于找死,再说我好不容易跑出来,不玩够本,怎么对的起自己。”   同时,廖府花园内传出一阵怒吼:“水——涟——漪,忠伯给我派人出去找,挖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我掘出来,我要让她知道什么叫贤良淑德,相夫教子。”   看着此时此刻的廖宇轩,忠伯、冥羽、白毅既无奈又好笑,更多的则是充满了对他的同情,毕竟天之娇子的他可是被女人们宠惯了的,遭受此种打击真是可怜。   当然他的小娘子临逃跑前还不小心在他最心爱的古董花瓶里装满了土,上面插了几朵快要死了的小野花,还不小心再他的枕头上绣了个长的既像鸭子又像鸡的鸳鸯,当然他最爱的那副寒梅图上的墨汁也是她整理书房时很不小心给倒上的......总而言之,在等廖宇轩回来的一上午时间看来这位少夫人忙的不亦乐呼,并且很聪明的在廖宇轩震惊于她的杰作时桃之夭夭。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三章 惨遭算计]   “今日早朝我看你心不在焉的,出什么事了吗?”御书房内,皇上看着这个满脸写满晦气的倒霉蛋,他娘子出逃吵的沸沸扬扬,朝中大臣碍于情面不好当面说什么可这并不代表背后会听话。   “你娶的是贤良淑德,为什么我的却......”   看着这位从小就很高傲的兄弟,一副欲言又止的哭丧表情,皇上的心情真是爽到不行啊!想当初,姑姑用各种手段逼自己成亲之时,这个没人性的家伙为了自保,居然将他一再出卖,还说什么让他为了天下要懂得放弃自由,最后居然主动做起了媒婆,说水家富可敌国,水无漾的儿子为国捐躯,只剩三个孙女,大孙女又有母仪天下之德,最后甚至以辞官相要挟,要不是看他还有点用他真想把他大卸八块。   “谁说我娶的是贤良淑德的,水家的孙女不简单,现在知道什么叫现世报了吧?”   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廖宇轩快速用自己的脚去招呼皇上的俊脸,瞬间御书房乱做一团,水澜艳走进来看见的便是一片狼藉,以及两个躺在地上的大男人,怪不得刚才她要进来时护卫一副要哭的表情。“呀,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干洗劫御书房?”   看着一脸夸张的澜艳,皇上笑着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澜滟身边将她阑入怀里“滟儿,是在笑朕吗?”   “臣妾哪敢啊?”   看着这种场面,宇轩不敢相信的柔柔眼睛,这个一直以来不爱亲近人的皇上,短短一年的时间居然像个爱妻的小男人,在她面前完全没了霸道,看来水家的女人真的不简单啊!   澜滟看了眼狼狈的丞相大人:“丞相大人你可千万别生涟漪的气,她也挺倒霉的,我们家就剩我们三个女孩,爷爷又是商行的会长,我和三妹又对经商不感兴趣,最后爷爷也只好找她了,谁让她一天到晚无事可做那,哎!”   看着面前这位语气无奈,却满面笑容的皇后,他敢断言装的本事水家要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廖宇轩拧眉沉思,而后轻扯唇角:“皇后放心,您所期望的正是我想对涟儿做的。”宇轩转身对皇上说:“我想请一段时间的假,去看看你的无良姑姑还有我那倒霉的老爹。”   见四下无外人,皇上贼兮兮的凑到宇轩身边,勾肩搭背的道:“放心我永远是你的强大后盾,不过你也知道,现在朝廷忙的要死就这么公然让你开小差别人会有意见的,所以好兄弟明算账,这是江南总督送来的奏章,你顺便处理了。”宇轩看着皇上从袖口里拿出了一份秘折顿时对他大翻白眼,这分明是早有预谋,愤愤的从皇上手中抽过奏章,说了声告辞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御书房。   皇上走近澜滟身边轻轻的询问:“你的暗示他会懂吗?”   “皇上何时这么不信任你那位好丞相的?”澜滟有心揶揄的回应。   “当然是自从他成了人夫之后了。”   “哈哈,放心虽然他笨,不过还有我这么聪明的后盾,涟漪不一定会跑的掉。”   看着皇后眼里那一闪而逝的精光,皇上试探性的问:“你们姐妹有仇?”   “不,只是看她太闲了,为了体现水家人高度的一致性,我得让她忙忙。”下意识的澜滟的手附上自己略显突起的肚子。   皇上顿时了悟,难怪当得知自己有孕在身时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极力怂恿自己的爷爷把涟漪嫁给宇轩,看来他真的娶了一个见不得人家闲的“坏”媳妇。   月明星稀,廖府的书房里齐聚了三个死党。   “你确定你那可爱的娘子在江南?”冥羽满脸狐疑的看向游哉游哉的当事人。   “确定,这是皇后好心的提示,不是吗?!”当日皇后的话再明白不过的揭示了当今掌管商行的是他的娘子,所以只要从这个方向出发,不难得知她的去向。   “可是你爹娘也在那,她不会笨到自己送上门吧?”冥羽还是难以置信。   “据我所知,江南那边出现了冰蚕丝是难得一见的货物,以商人的品性没有不涉足的道理,再说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如果不是她那个好姐姐提醒,恐怕我就把这个地方给刨除了。”   “我们明日就启程吗?对于皇上的任务你怎么看?”白毅表情严肃的询问。   “明天我便启程,我们分开行事我明你暗。我以寻妻为名,你只需避开众人耳目暗中配合,至于冥羽既然那么关心贱内不如去打草惊蛇好了。我想皇上会认为你是能够活着扮演完“钦差”这个角色的最佳人选。”   看着宇轩对他不温不火的态度,在看看白毅一副“你活该”的表情,冥羽真是后悔当初不该说宇轩太多的风凉话,误把小人当君子他还真是活该。自从江南那边传回密报到今天明察暗访派去的人从七品到皇亲无一人活着回来,他们中不乏机智聪明武功高超的人,看来只能祈祷自己命够硬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四章 冰蚕丝]   人说江南好风光,果不其然。涟漪在江南一处客栈内娴雅的望着街上的嘈杂。   “少夫人,你难道一点都不想少爷吗?”春桃怯怯的问。   涟漪略一皱眉:“我承认,在刚见到你家少爷时确实很欣赏,但我们毕竟不熟,所以对他没那么大的依恋。”看了一眼瞬间胯下小脸的春桃:“你很喜欢你家少爷!”   春桃一脸惶恐:“少夫人,您别误会我只是......”涟漪笑着打断她:“我知道,我没别的意思,这一路你都在劝我回去,我想你家少爷不是非我不可吧。”涟漪一脸哭笑不得。   “少夫人,其实你不知道,我家少爷很少跟女子接触的。其实自从少爷17岁那年表小姐死在他怀里后,他就再也不愿意接近女子了,这些年来虽然有很多大家闺秀钟意于少爷,但都被少爷温和巧妙的拒绝了。对于少爷的婚事可愁坏了老爷夫人,好几次连皇上出面都没有摆平。”春桃偷偷的看了一眼涟漪继续说:“少夫人,你是少爷第一个愿意娶回来的女人诶。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我敢保证少爷肯定没恶意。”   涟漪满脸兴趣的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这些,你也才17、8的样子啊,而且你又怎知你家少爷不是在算计或是报复我爷爷那?”   “不是,不是,少夫人你千万别误会少爷,我娘是少爷的奶娘,说实话我娘比老妇人还要了解少爷,表小姐和少爷青梅竹马,当年都快谈婚论嫁了,可是由于少爷使性子导致表小姐喝了本该属于少爷的汤药被毒死了,少爷为此不吃不喝了好一阵子那。所以少爷是不会玩弄女人,更不会是少夫人说的那样。”涟漪看着急于辩驳的小丫鬟,突然心里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情绪,轻轻的甩了甩头淡淡的问:“香菱回来了吗?”   春桃完全搞不清状况,本能的回:“回来了,在外面吃饭好像很饿。”   “嗯,叫她进来吧,我们该活动活动了。”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春桃,涟漪轻笑:“放心,他是我相公,那是我的家,等忙完了我们就回去找他。”   像是等到了承诺一般,春桃开心极了,在她心里涟漪算不上是大美人但却有一分独特的清雅,不知怎的就是觉得和自己主子绝配。   喧闹的大街上到处都是商贩的叫卖声,一主二仆东看看西望望,突然香菱轻扯涟漪衣角:“小姐,你看前面好多人啊。”待主仆三人好不容易挤进人群便看见一群大男人正在围打一个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的男孩,涟漪本不爱多管闲事,但当他看到被恶少踩在在脚下的那个男孩眼中的倔强时却有一摸熟悉的感觉。   “臭小子,你以为你是谁居然敢搅和大爷我的买卖,你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说着便抬脚踢向男孩,然而处于劣势的男孩仍抬手格化对方的脚力,反手擒住对方的脚踝顺手一带使得刚刚还盛气凌人的恶少瞬间倒地。其余的人看见自家主子趴在地上,霎那间目露凶光群涌而上。   “等等”男孩抖抖衣襟,微笑的忘向涟漪“漂亮的姐姐一万两够不够你帮我的?”   “不够。”   “那十万两黄金那?”   涟漪轻哼,“你现在这么有钱?”   “那要看你对你感兴趣的东西的估价喽。”   涟漪看着面前双手环胸的男孩,一副事不关己的悠哉样,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淡然一笑,“东西归我,再加一份你的卖身契。”   男孩略微沉思“成交”话音刚落,一条人影便迅速闪进人群,不一会那群原本还气势汹汹的人便哀号连连。   “好快的身手。”人群外白毅饶有兴趣的看着那抹倩影带着婢女和男孩离开人群,“宇轩啊宇轩,看来你有的对手出现了,有好戏了哈哈......”   水溢钱庄内两双眼睛大眼瞪小眼。“南宫浩,你是打算自己说还是要我逼供。”水涟漪看着带回来的男孩淡淡的说。   “漂亮的贪财姐姐,你的记忆力还真差,十年前水爷爷带你来我家和我爹谈生意我们就见过,而我长的这么英俊潇洒你居然不记得,我真伤心.”   晕,十年前,这臭小子记忆力还真好,涟漪无奈摇摇头“拜托,你答非所问。”   “冰蚕丝,天下至寒之物,却极具保暖作用,对受重伤尤其是被寒毒所伤的人有极好帮助。但要得到冰蚕丝却很难,然而现在市面上却广售用冰蚕丝织制的衣物,使得它的价值大打折扣。但市面上没有一件冰蚕丝的含量可达到五成,这世上唯一一件珍品,不含任何杂质,它是我娘做的。所以只有我能找到它。”   “原来如此,条件那。”   “聪明,我家因这件冰蚕丝,五年前遭人追杀,我永远忘不了三年前的中秋节,圆圆的月亮却是我永远离开我家人的见证,南宫家上下一百三十五口除了我无一幸免。爹说过唯一能帮我们的便是水家,可我不方便去京城,直到这遍地冰蚕丝,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所以我隐藏在这等你。今天那帮混蛋光天化日逼良为娼,不过也要谢谢他们要不我怎么会这么快见到你那,嘿嘿!”   “我不是官,不擅长抓贼,你应该去官府。”   “但是你相公是,我来这发现了很奇怪的事。”停了好一会,见水涟漪也没有接话的意思,南宫浩摸了摸鼻子自行说下去:“冰蚕丝极寒,想得到它必须要极高的内功配合丰富的经验,连我娘因为她都被寒气所伤,这么大批量的冰蚕丝,哪有那么多的高人啊。如果是普通人挺不过一个月的,然而这些商贩却卖的不亦乐乎,直到一年前有一个女孩上状要为姐姐讨一个公道,事情才暴漏。她说她姐姐被人抓去养冰蚕,结果一去不回,然而她却得到了一顿胖揍,直到一位老员外得知此事上报朝廷,可查了一年仍无结果。”   “好了,从明天开始你就跟着钱庄赵掌柜学做生意,下去休息吧!”南宫浩看了一眼涟漪低垂眼帘,随后笑笑举步离开。涟漪看着门外的天空,手了无意识的把玩着茶杯:一年都没解决吗,你该来了吧?!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五章 惩罚]   人前不说人,人后不说鬼。才刚念叨没两天,某位“曹操”就现身了。   “伙计,你家老板那,让她准备好出来领打。”打烊时,一位翩翩公子负手立于水溢钱庄门口,白色长衫搭配金黄色滚边,足见不凡气度。然而说出口的话却不及他的斯文外表,令人印象大跌。   “你是谁,看你长的人模狗样的,怎么说话这么狂,我家主子是你随便能打的吗”一位伙计愤愤不平的指责。   从小到大廖宇轩还头一回被别人夸成“人模狗样,眉峰轻挑:“那......敢问谁才有资格打她那?”   “哼!当然是老太爷,不过老太爷可舍不得打我们主子。”   “哦?在家听长辈的理所应当,那出嫁那,她相公可否有资格?”廖宇轩好笑的看着无错的小伙计。   “这......”就在此时,南宫浩跑过来,对廖宇轩俏皮的眨眨眼:“我很看好你哦!我叫浩子,记得给我加工资。”   廖宇轩看着这个机灵的男孩,顿时好感大升:“恩,有前途,她那?”   “在后院的浮雅阁歇着那。”南宫浩引廖宇轩来到水涟漪的房门前便离开了。春桃看见廖宇轩自是开心,可还没等表达出来,廖宇轩便进了房间。香菱轻拉了下春桃,示意她附耳倾听。   “香菱,这不好。”   “嘘!”有好戏不看是傻子,当然这话也只能想想,对付春桃还得采用诱哄犯罪的方式:“难道你不想知道这俩主子会不会和好,如果俩人闹别扭我们还可以添油加醋,嘿嘿。”最好打起来,看谁厉害啦。   “嗯?添......添油加醋?”看着香菱一脸贼笑与期待,实在是没法让人往好的方面去联想。   “嗯,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可以从中挑拨,啊不,是调节,懂了吧。”   春桃还是半信半疑,但还是听话的将耳朵贴了上去。   廖宇轩轻缓的移到涟漪床边,看着熟睡的面容回想着他的宝贝所受的虐待,突然怒火中烧,不由分说将涟漪拉起,让她趴在自己的腿上,水涟漪混沌的脑袋还尚未工作便感觉屁股遭袭,疼瞬间使她清醒。   “谁?”涟漪挣扎着想坐起。   “这个世界上最有资格,最有权力,最有责任和义务打你的相公。”   水涟漪愣了一下,随即愤怒的坐起身,指着罪魁祸首:“你凭什么说你是最有资格的?”   “我是你相公。”   怒瞪着他:“什么叫最有权力?”   “我是你相公。”宇轩以一副“你白痴”的表情看着涟漪   这回涟漪傻眼了,但仍有不甘的看着他:“那最有责任和义务那?”   宇轩轻启嘴唇,涟漪马上比了个暂停的手势:“你是我相公。”突然间涟漪觉得自己像个傻蛋,半天竟说一些毫无意义的话。看看他,轻柔自己的屁股,委屈至极,“疼!”   “你也知道疼,你知道当我看到你的杰作时我有多疼吗?那是心疼,我的心在滴血。”   “你这是打击报复,你这是对我的肉体进行伤害。”   “哟,我可没和你肉体怎么样,你别含血喷人。”廖宇轩的歪解使得涟漪整张脸暴红。“呀,你脸怎么红了,看看,想歪了不是。”水涟漪看着他那副奸计得逞的样,闷闷的瞪向他,并未多做辩解。廖宇轩占了上风,自是洋洋得意,“再说,你对我的伤害可是精神上的,这可严重的多,你得包赔我损失。”   一听损失,水涟漪马上警觉的看着他:“钱,没有,命,外边有的是。”廖宇轩顿觉无力,看来传言还是有一定可信度的,水家二小姐果真是视钱如命啊。“那你的命那。”   “我惜命。”廖宇轩扶额长叹:这是什么女人啊!   不愿再多与她计较,扬声换进春桃,吩咐在涟漪的房间多加一套被褥。“那我睡哪?”   这个蠢女人是谁家的,房都圆过了现在装什么纯洁烈女。气的白她一眼:“睡地上。”   “凭什么?”   “抵债。”   本只是气话,没想到某人还真的二话不说在地上认真的打起了地铺,这回廖宇轩是彻底无语了。   像是赌气般,廖宇轩从春桃手上拽过被褥抱着上了床,背对着涟漪躺下,不再多发一语。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六章 误落陷阱]   这几天涟漪很憔悴,原因嘛&8226;&8226;&8226;很简单——“廖宇轩,你是来我这混吃等死的吗?”某人终于在十天后忍无可忍爆发了熊熊的小宇宙。   被点名的人则一派悠闲的喝着茶无辜的看着涟漪,一双眼睛瞪得跟溜溜似的一眨一眨再一眨。   水涟漪挫败的垮下双肩:“拜托,你不要在扮可爱,我很想吐。”   “你有点常识好不,我这叫无辜。”突然语调一转,眼神暧昧的看着涟漪的肚子:“难道&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涟漪突然间觉得背脊发麻,冷汗直流,迅速以手捂肚眼神警告意味浓厚,“你想说什么?”   “看看你又想歪了吧!啧啧,你的脑子里怎么全都是肮脏思想。我只是想说你是不是吃错东西了。”   似乎听到了理智断线的声音,涟漪暗自告诉自己要忍,千万不要掐死他,省的脏了自己的手。   “额&8226;&8226;&8226;亲亲娘子,你的手在干嘛,我倒是不介意你这么主动的搂我了,不过你能不能转达它别这么心急,最好轻一点。”   涟漪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手如此忠于自己,不过双手卡住对方的脖子能被称为搂吗?很心不甘情不愿的换他脖子以自由。   “小姐,小&8226;&8226;&8226;”香菱急匆匆的跑进来,然而却在进屋的一刹那愣住了,涟漪这才发现,原来不只是手忠于自己,为了配合行动,现在的自己正以很不雅的姿势坐在廖宇轩身上,看在别人眼里自然是尤其的暧昧。正因为如此,香菱的一只脚在门外一只在门内,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的羞红了脸。   “看来,你的婢子都比你知羞。”戏谑的声音引来恶狠狠的一瞪。涟漪慢慢的退下身来,却不小心碰到了点东西,涟漪缓缓的抬起头愣愣的看着廖宇轩。廖宇轩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这样就有了反应,虽然有点丢人不过没关系,自己最拿手的就是自保,“是你主动的。”   “该死!”水涟漪狠狠的推开廖宇轩没好气的对香菱说:“什么事?”还未等香菱开口,一个声音先一步抵达人耳。“香菱啊香菱,你怎么当奴才的,不是我说你,连你家主子的好事都坏你还想不想混了,看看惹涟漪姐姐生气了吧?”南宫浩大摇大摆的走进来对香菱挤眉弄眼。香菱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非常赞同的对南宫浩猛点头,而尾随其后的春桃对于南宫浩的一番言辞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那架势就差膜拜了。   水涟漪突然觉得,如果自己的心脏抗压力不强非被这几个人给活活气死不可。冷冷的出声打断他们:“闲扯够了吗?”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很识相的闭嘴,毕竟老虎的屁股不能总摸尤其是母老虎。   “啊,小姐,听说米店的李掌柜得到了一件用冰蚕丝织制的嫁衣,据说很美那。”香菱像献宝一样对涟漪讲述今早在茶馆听到消息。   “哦。”香菱并没有得到她预期的反应,水涟漪似乎并不关心这件事。廖宇轩轻轻的抚着折扇,心不在焉的样子,然而谁都没有发现,在听到冰蚕丝嫁衣几个字的时候,他的眼中一闪而逝的精光。   当晚月明星稀,三条人影急速的穿行在房棱上。当三条人影在李府密室内相遇时皆是一愣,还没等大家自我介绍暗室机关就启动了,无数的箭像下雨一样密密麻麻的射向三人,而密阁的石门也已经关上了一半。就此关头一名身材纤细的人以极快的速度冲向玄关,“等我”话落人也在千金石落地的一刹那滑行出去。   看来这是一次有规模的陷阱,密室外简直是人山人海,“哼!真壮观。”   “给我上,我要活捉他,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跑到我这里来撒野。”   一群人分批进行了层层的包围,并在李越的一声令下迅速缩小包围圈层层进攻,可是却没有一人近的了黑衣人的身边,就看黑衣人手持长鞭婉若灵蛇,凡是被长鞭扫到得人皆是避开肉绽。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击,人群中慢慢的出现了骚动,趁大家松懈之时黑衣人凌空二出,跃出人群之外,对这这群人发出一声冷笑便扬长而去。   而密室内的人被困了一夜,两人虽保得一命却也身负重伤。次日中午李老板打开暗格抓出夜行者,揭开二人面纱,“说,你们是谁,谁派你们来的?”   “&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好啊,不说,来人啊给我皮鞭子沾盐水,抽。”   “呀,李老板,这动私刑可不太好哦!”冥羽一脸戏谑的步入厅堂。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七章 瘟神不好惹]   “我当是谁,原来是钦差大人啊!有失远迎,不知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哈哈,听说昨夜李老板家遭贼,今日特来瞧瞧。”   “有劳冥大人百忙之中还掂心着我&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唉,话不能这么说。此次我是领皇恩特意来此考察民情,昨夜动静这么大,听说还跑了一个,此事非同小可,我又岂有不来之理。”   “哈哈,有劳了。我也正在盘问他们,只是他们嘴太硬,草民也是着急所以才&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我懂,可是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是,这不能动私,不代表不能来公的啊?”冥羽冲李跃挤了挤眼睛。   “您的意思是?”   “哼!来人啊,把这些目中无人的宵小压上公堂。”   “是”衙役将李跃辛辛苦苦捉到得贼就这样在他自己的眼皮地下带走了,而李跃也只能哑巴吃黄连的份了。更令李跃干瞪眼的是,开堂会审的京镗木还没敲下这俩个刚刚还宁死不屈的贼就招了,这钦差的威慑力会不会太大了。   “大人,小的冤枉,我们哥俩都是打工的,挣着人家的钱怎么能不给人卖命啊!”南宫浩叫苦连连。   “哦?那你们的老板是谁?”   “水涟漪。”   “谁”   “水溢钱庄的现任当家,水涟漪。”   冥羽暗自好笑,看来好戏要开锣了。“来人啊,带嫌犯水涟漪。”   “是”衙役领命而去,不一会便把水涟漪带来了,还附赠了一个廖宇轩。李跃在一旁却是一副苦瓜相,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在商场宁得罪小人别得罪水涟漪,在官场宁得罪女人别得罪廖宇轩。   “堂下何人?”冥羽自是很风度的询问。   “你白痴吗?自己抓的谁不知道。”水涟漪努力的拿眼白给冥羽看。   听到此话冥羽的下巴差点没掉地上,事实又一次残酷的向他证实:有钱人就是拽。而他的手下现下也忍笑忍得好辛苦。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冥羽只好干咳两声,“咳,咳,那好我们开门见山,你认识他们吗?”   “算认识。”   “很好,他们行窃之事可是受你的指使?”   “行窃?你在他们身上可有发现赃物?”   “刚刚他们已经承认了。”   “我可没有,我只是说她是我老板,我拿她的钱自是替她办事,我可没说别的。”南宫浩积极反驳。   “可是你们夜袭我家怎么讲?”李跃愤愤不平的指责。   “额,实不相瞒,那是在下当时无聊与他们打的赌。”廖宇轩笑笑的说。   “赌?”众人诧异。   “对,我们赌他们出事涟儿是否会出钱赎人。”众人望向涟漪。   水涟漪恶狠狠的瞪向廖宇轩,廖宇轩不以为意,一张笑脸迎向李跃:“李老板,请问你的密室里可有宝贝?”   “这&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没有,不过&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既然没有,大家都知道如果真有心要偷肯定会踩点,可他们却被众人围堵,再者,我们家涟儿也没穷到要用偷的份上吧,大人你觉得那?”   “话是没错,不过又为什么来密室还蒙面?”李跃着急的为自己辩解。   “我说过了,我们只是打赌,所以才会挑个富人,只是,请问李老板,既然密室里没宝贝,为什么要设密室,那里还机关重重,最重要的是李老板何以在第一时间就设置好如此陷阱?”   “额,我只是以防万一。”   “以防万一?你都说那里没宝贝了还以防什么万一?”   “这&8226;&8226;&8226;&8226;&8226;&8226;哦对了,外面谣传我得到了冰蚕丝嫁衣,所以我想是有人要陷害我,所以才设下此陷阱,想要以假乱真引敌出动。”   “既然是有人陷害你又怎会自己送上门让你抓?”   “嗯&8226;&8226;&8226;是、是、是,草民愚钝了。”   水涟漪冷哼“你愚不愚钝与我无关,只是我的人被你伤成这样你打算如何?”   “这,廖夫人你的人犯错在先,才导致我的误会我想这不应该只有我来负责吧?”   “他们是我的人,你如此不信任我那我们也没有合作的必要了,稍后请李老板差人去趟钱庄。”   得罪了水涟漪,恐怕不会在有钱庄愿意在做这份生意了,李老板自是懂得这个道理,马上谄媚的对涟漪卑躬屈膝:“误会,这真是天大的误会,都怪我当时随觉得此事不对,却忘了要阻止。不如,以后我的账款全部转存贵钱庄,当然利息嘛,我们都这么熟了自然不必了。”   冥羽这回事开了眼界了,犯错的不但没事反而大赚一笔。   “钦差大人,我觉的这件事您不能不管,此事涉及百姓安慰,李老板被人陷害之事可大可小,处理不当会导致李老板性命难保,恳请大人予以保护。”廖宇轩义正言辞,说的冥羽头如捣蒜,而李跃简直哭笑不得。   “好,本官要亲差此案,为保李老板周全从明日起本官要入住李府,退堂。”李跃顿时呆愣现场。看来惹到瘟神,后果很严重。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八章 心慌慌]   回来的路上,水涟漪望着马车内摊成一滩稀泥的男人陷入沉思:有问题绝对有问题,一个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卧着的懒鬼,突然放弃休息的机会是不正常的;一个以看热闹为己任,整人为乐趣,给人找麻烦为人生最大最求的人来说管闲事是大忌,所以……“姓廖的,你脑袋还正常吗?”水涟漪用脚尖踢了踢“稀泥”。   “请叫我相公。”廖宇轩头不抬眼不睁,那鼻孔回答她。   水涟漪无语问苍天,顿感自己白痴决定不再搭理他,遂不再理他转头看向外边的风景。等了半天不见回答的男人忠于睁开了眼睛,然后慢慢的移向沉思的女人。“你是在想我,还是想钱?”   近在耳边的声音吓了涟漪一挑,什么时候这么没有警觉性的,“你居然把自己跟钱比。”近在咫尺的脸令涟漪有些心率不齐的感觉。   廖宇轩撇撇嘴“说实话,我还真没自信能赢得了钱。”   “你白痴啊,那是自然,你值几个钱?”   这句话着实吧廖宇轩给问倒了。说自己不值几个钱,那简直是自贬,可说自己值钱,估计这女人能把自己给明码标价的卖了。“你喜欢我吗?”   呀,这跳跃性怎么这么快,可不可以提前打个招呼,心脏受不了怎么办,就像现在。当一个人把戏谑的眼神换成真诚、期待,很郑重的问一个你根本未曾考虑的问题,那你要做什么反应?可以选择晕倒吗?   “水涟漪,你给我起来,别装死。”嗯……看来不行。   “喜欢怎样,不喜欢又怎样?”怯怯的试探性的反问。   “喜欢,今晚就给我滚到床上来睡,打地铺也容易上瘾吗?不喜欢?”廖宇轩摸着下巴,一副老谋深算的感觉。“不可能,涟儿,你千万别忍着,这样容易憋坏人,我知道你早就对我图谋不轨了,放心我不会计较你使手段的,忍不住来吧!”水涟漪看着廖宇轩大有一副舍生取义的样子,羞愤的踢向他的要害,廖宇轩机敏的抓住偷袭的脚顺势一扯,栖身压向水涟漪,头窝在涟漪的肩胛骨处。   完了,这回不只是心脏有问题了,水涟漪感觉自己的脸就像烧着了一样,虽然园过房,但那时有些无所谓的心态,但现在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廖宇轩明显的感觉到了涟漪的僵化,看来想有所反击是不太可能了,所以廖宇轩调整了一个较为舒服的姿势,轻咬涟漪的耳垂语气轻佻:“如果,你现在还不喜欢我,我就死给你看,你毁了我清白,人家以后哪有脸见人啊,不负责任的小坏蛋,该打屁股哦!”不知道是这番羞人的话的作用,还是耳朵被骚扰的后果,反正这个不知羞的人使得涟漪体验了过电的感觉,心里就像有一群爪子在挠一样,身体不自觉的扭动。   “呵呵,可爱的小家伙。”低头吻了吻涟漪的额头,然后是鼻子,脸颊,大有一路顺风而下的趋势。   “等……等等,你干嘛”廖宇轩对于此等白痴的问话,决定不予回答,继续什么都没听到。感觉到他的强势,涟漪慌了,而慌了的人就会口不择言,而对于一个是钱如命的人就会——“我,我很贵。”   廖宇轩愣了一下随即笑笑,抵着她的唇畔:“记账”尾音瞬间被吞没。   正待俩人要达到火热的时候,不和谐的声音偏偏出现了。“姑爷,钦差冥大人在书房等候您多时了。   廖宇轩不爽,很不爽,停下所有动作,看着涟漪一脸不满的表情,   轻笑:“今晚乖乖的上床等我。我先送你会房。”   “不,不了,我自己就行,你去忙吧。”廖宇轩也不勉强,径自跳下马车奔向书房:冥羽,你死定了。   (首次写文,还请大家多多关照,多提意见,在此先谢了。最近有些事情耽误所以更新有些慢尽情原谅。)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九章 老虎不发威,拿我当病猫啊]   冥羽离老远便看见廖宇轩怒气冲冲的奔书房来,虽然不知所谓何事,但多年来的经验告诉他,最好躲远点。不过很可惜,这个想法无法实行,因为宇轩没给他这个机会。   “臭小子,你最好是有急事,否则……”这话说的是咬牙切齿,听的人更是胆战心惊。   “额,敬爱的廖老大,小的有得罪你?”冥羽小心翼翼。   不过很不幸,谄媚无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冥羽自认为,自己最大的有点就是识相,所以他决定立刻识时务,“关于米店的李老板,你怎么看?”   “他?不简单。”略一思考,“来人,去把白毅叫来。”   “不用,我这不来了吗。”白毅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简单的处理了伤口,听说冥羽来了,便伺机悄悄的来此与他俩会和。“说来也巧,我曾在李国舅的家里见过此人,只是他当时并未看见我。”   “哦?看来这次玩大了,连国舅都扯上了,还是最麻烦的一个。你说皇上闲着没事娶那么多干嘛?竟添麻烦。”冥羽苦着脸抱怨。   “是啊,分你几个就好了。”涟漪缓步步入书房。   “你怎么来了,等不急了?”宇轩拉过涟漪抱住,轻声笑问。   涟漪轻捶他一下,“我看白毅鬼鬼祟祟的过来,就知道你们有事,介意告诉我吗?”   “收费吗?”宇轩满脸揶揄。   “听,免费;帮忙嘛,按劳取酬,公平吧!”好家伙,这话说起来脸不红气不喘,真是……   “嫂子啊,这也算你相公的事,”冥羽看着涟漪无关痛痒的表情,算了,估计免费是不可能了,“能打个折吗?”   “我没有通吃而是按劳取酬,这不就是打折了吗?你还想怎样?”晕,奸商奸商莫过于此,真是令人汗颜啊!   宇轩看着冥羽一副要哭了的表情暗自叫爽。“皇上接到江南总督密报,说这边有人草菅人命。一年了,皇上派了很多人却是有去无回,而总督大人也因此事惨遭暗算,皇上收到的便是他临死前秘密送出的一封秘折。这件事很复杂,下至贫民百姓,上至皇亲国戚,甚至连武林都牵扯其中。”   “与冰蚕丝有关?”涟漪听出了廖宇轩的担忧,似是不想让她牵扯进来。不过很可惜,冰蚕丝她志在必得。   众人一愣,廖宇轩难掩诧异:“你怎么知道?”   “你别忘了,我对它很感兴趣。南宫浩曾跟我提过此事,他的一家被害,朝廷的一无所知,还有冰蚕丝的大量销售,不难得出结论。”   “一个也许还好应付,这么多,以我们几个之力能解决吗?”白毅不免有些担忧。”   “这个嘛,也好办!”   “哦?涟儿有办法?”   “办法倒有,想听吗?”   廖宇轩拿出一定金子,他敢打包票,他再不拿钱,她一定会说,快拿银子给我吧,而且绝对会哄抬物价。涟漪接过金子,掂了掂装进怀里。   “武林上的事我来应付,绝对不会让其干扰到你们,商场上的事要是有不懂可以问我,不过要是需要处理什么的话就找爹吧,刚好他和娘正在此修身养性。”有事?是怕要用钱吧?廖宇轩敢打保票要钱比要她命还难。   宇轩宠溺的捏了捏涟漪的鼻子:“好,嫁衣归你。我知道你想亲手抓到使南宫家灭门的凶手,但要小心。”见涟漪点头,有转向另外两位:“冥羽,你要把李府给我搅翻天,他能忍多久。”   “什么这我不成了饵?”看来某人极不赞同。   “只有翻了,我才能知道底下有什么。白毅会暗中帮助你的。至于我,得找皇后演出好戏。”   “对,是得好好收拾他们,这几天都跟我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我也让他们看看,大爷我作起来也不是闹着玩的。”   “相公,你还是别当官了。”   “嗯?怎么了?”   “你看,这心里承受力不好的容易受刺激,你要是也疯了我们怎么办啊。啧、啧,你看要是疯了也就算了,这心里变态就不太好了。”涟漪状似苦恼。   “等等,什么叫‘也’,还有谁心里变态啊?”冥羽暴跳如雷。唉!为什么挨耍的总是他,看人白毅多聪明,有些时候装哑巴总比被人拿来消遣的好。   这有人憋了一肚子的火自然就要有人遭殃,当晚李家便着了一场“大火”。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章 一山更比一山高]   冥羽每次见到涟漪都会被耍一通,所以他很不爽,人不爽就要发泄,要不真逼疯了怎么办。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冥羽觉得还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好,因此他决定:秉着这种高尚而又纯洁的精神,牺牲李跃调节身心。   “老爷,老爷,不好了。”家丁急急忙忙的跑进门。   “什么事这么急,赶着投胎啊!”李跃气急败坏的怒吼。   “不,不是啊老爷,钦差大人来了还带了行李。”   “呦,他还真打算长住啊。”李跃细心盘算,“去,就说老爷我睡下了,不方便迎接,随便给他弄给房间安排下就行了。”   “是”家丁转身要走。   “等等,房间安排在偏院就行了,省的总找我麻烦。”   “可是老爷,他毕竟是钦差,这恐怕……”   “你怕什么,就说那安静方便他静心断案,不用太拘束把这当自己家就好。去吧!”   “是”家丁匆忙赶往前院。   “冥大人,冥大人。”家丁气喘吁吁的来到冥羽面前,“冥大人,我家老爷已经睡下了,不方便迎接您。但是我家老爷说了,一定要给您好好安排,你就当这是自己家就行了。”   “哦,我可以把这当自己家?”冥羽露出一抹奸笑。   “是,我家老爷亲口说的,你这边请。”   “等等,我们这是去哪?”   “天色已晚,小的先带您去客房休息。”   “客房就不必了,给我在你们老爷的密室搭个床,这段时间本官就在那休息了。”   “这……”家丁急欲辩解。   “相信那是最清净,最合适的地方了,如果有人想栽赃陷害,那肯定是最重要的现场,你说对吧!再说,你们老爷不也亲口说要让我把这当自己家吗!行了,不用管我了,放心这我来过不会走丢的。这也够晚的了,你们都早点回去休息吧,我自己就行,千万别和我客气啊。”说忘便带领手下直奔密室而去。   家丁吓的马上回去向李跃禀报,不过真不知该夸李府信息流通好、办事效率高,还是李老爷这老胳膊老头还挺灵巧,跑的可够快的。冥羽刚架好道具,李跃便尾随而来。   李跃一进密室,看见的便是五花八门的刑具。“冥大人,您这是?”   “哦,还望李老板体谅,本官毕竟有公务在身,这两天又发现几个先前的审定的案子出现可疑点,所以本官只好把这设成临时大牢了。”   晕,这成什么了。“啊,冥大人,你如此忙草民又怎好劳烦您来保护我那,今日公堂之事草民也只是当一句戏言的。”   “什么,李老板啊,那公堂是什么地方?那是个神圣的地方,在那说话岂有不负责任的道理,再说本官做人一项是言必信行必果,你这么说不仅是对公堂的不敬,更是对本官人品的质疑。”哼哼,小样给你扣两顶帽子看你晕不晕。   果然,不一会功夫李老板就已经满头大汗了,看来“民不与关纠”还真是一句至理名言啊。李跃明白此事自己已经无法摆平,只好另行办法。   “那您早点休息,草民就不打扰了。”   冥羽看着李跃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那叫一个爽。知道这一刻他才觉得,也许自己真的有点变态。“呸怎么有这种想法,看来真是手那个女人毒害太深了。”冥羽超鄙视自己。   “为什么来着,他肯定会打扫干净这里的。”易容为护卫的白毅用同情的眼神看着冥羽。   “你那是什么眼神。”   “冥羽你精神还好吧,怎么自言自语的,我现在真的越来越担心你了。”   “谢了,你省省吧。你放心,如果这里真的曾经放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的话一定会有所遗漏的,只要我们认真找就一定能找到。”   冥羽忙的不亦乐乎,相应的有人就会坐立难安。“管家,你亲自把这封信送到京城交给国舅爷李大人,记得务必亲手交给他本人。”   “是,小的记下了,老爷放心。”管家拿了信便匆匆离开。   “小姐,姑爷,齐管家来了。”香菱兴奋的告诉涟漪。   “快请。”涟漪看宇轩投过来询问的眼神,便向他简单讲解:“国家有情报探子,商场上也有商业探子,齐总管事我爷爷十年前培训的一批商业探子之一,被安排在李跃那,他来一定是有重要的事。”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一章 暗斗(一)]   “小姐,这是李跃要我送去给李国舅的信,挺重要的。”齐总管进来后就直接把信交给了涟漪。   涟漪看了看,把信递给宇轩:“怎么办?”   等看完信,宇轩把信折好放回信封封好后递给齐总管:“送去吧。”   “就这样送去?”齐总管疑惑的看着宇轩。   “恩,他想通过国舅给皇上施压,这封信刚好证实我们的猜测。”廖宇轩走到书桌旁拿起一个小盒子,“你把这个附赠给国舅,什么也不要说。”   等齐总管走后,涟漪走到他身边:“你觉得皇上会把冥羽调回去吗?”   “皇上不是会轻易受人摆布的,不过我们要尽快找到证据。现在看来密室里一定有过什么东西是他们见不得人的。我已经给皇后去了信,要她帮我们留意李氏兄妹,这次我们一定要一举把他们歼灭,否则无异于打草惊蛇,下次就不知道要等到几时了。”   “小姐,李老板来了,在偏厅等您。”春桃在门外禀报。   “呦,他怎么这么有空,要一起去看看吗?”   “去,不过,涟儿如果要你在钱和我之间选你会选谁?”   这哪跟哪啊,男人真是……等等,涟漪狐疑的望着宇轩,随后身姿摇曳的走向他并靠在他身上,用手轻钩住他的脖子顺势拉低,姿态撩人的说:“亲亲相公,以你的臭脑袋是和甜蜜不挂钩的。”眼神一凛“说,你又打什么坏主意那?”   “哪……哪有,好了别瞎猜了,我们去吧,别让李老板等急了不好。”   “信你才有鬼。”涟漪轻声嘀咕,脚步却尾随宇轩而去。   “呦,这不是李老板吗。怎么今天这么有空来我这了。”涟漪人未见声先到,然而当他进屋时看到南宫浩盯着一个盒子猛看。涟漪走到南宫浩的身边用手拍向他的头,“臭小子,你傻看什么那,也不说给客人倒茶,多失礼啊。”   还不等李老板开口,南宫浩情绪激动的指着盒子对涟漪与廖宇轩低语:“这是真的冰蚕嫁衣,但不是我家的。”看涟漪轻佻眉峰,南宫浩继续说:“我家的是我娘亲手织制的,在领口处采用的是双面针法,从外看毫无特别,但里面却是用金丝绣了朵梅花。”   涟漪看了看盒子,转身便于李跃聊了起来,宇轩也不打扰,说要带南宫浩出去逛逛便离场了。   “我说李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不会是来给我送礼的吧。”   “哈哈,水老板说来惭愧。这件我还不知是真是假,如何送啊?”   “那你这是?”   “前段时间我偶然得到这件衣服,一直也没放在心上,直到这些天发生了这么多事,觉得是有蹊跷,所以想请你帮忙。”   “怎么帮?”   “卖给你。”   “哈哈,李老板还真会做生意啊,不过我已经嫁人了,还要她何用。不如李老板将它典当,钱存在我这好了。”   “水老板真会开玩笑,啊,对了,不知李老板可认识当今国舅李清明啊?”   “水老板总该不会认为天下姓李的都该是一家吧?”   哼,此地无银三百两。“李老板,我可没说你们是一家啊。我只是听说李国舅有个有个表妹好像要嫁人了卖他刚刚好。”   “表妹?”怎么可能?   “怎么,国舅没表妹吗?”   “啊不,那劳烦水老板从中牵线了。”   “好说。只是这劳务费嘛……”   “水老板放心,事成之后不会亏待你的。”   事成谈定,李跃刚走没多久廖宇轩便回来了,“怎么样?”   “涟儿,和我回京如何?”   “事情办妥了?正好,我要回去送礼那。”   “送礼?”   “对,给李国舅,那个李老板今天送来了我们一直要找的东西,看来是想撇清关系,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宇轩把嫁衣拿在手里把玩了好一会,最后露出一抹奸笑。“看来我也得好好准备一下,给这些同僚们带点礼物。”   “喂,嫁夫随夫的,回去的一切费用我可不管。”说完,像怕宇轩反驳一样,一溜烟跑的不见了踪影。宇轩无奈摇头,回头唤来家丁:“去告诉冥羽和白毅,明日启程回京。”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二章 暗斗(二)]   “爱卿,你们可算回来了,朕可是想死你们了。”   廖宇轩,白毅,冥羽同时打了个激灵,“太恐怖了,皇上你现在越来越恶心了。”冥羽坐在书房的摇椅上看着一脸谄媚的皇上,大吐特吐以表此时的心情。   “错,他一直都这么恶心。”廖宇轩轻倚书架一派怡然自得的火上浇油。   “皇上,你这样不好吧,要是让你的那些大臣看见了是不是太那个了。”白毅一脸怀疑。   “额,你们几个臭小子,知道我有多辛苦吗?为了你们我都被骂成昏君了。”   “反正也没明过。”一本书突然朝着廖宇轩的俊脸飞来,廖宇轩迅速躲开:“你谋杀啊,我告诉你我要是翘了你后悔去吧。”   “看来是有好消息了!”三人齐齐看向皇上;“他们死定了!”   另一边涟漪也忙的不亦乐乎。   “呦,这不是丞相夫人吗?怎么有空来府上玩啊?”   “呵呵,李夫人,我来是受人之托啊。”   李夫人看着涟漪让婢女抱进来一个大盒子:“这是?”   “哎,说来啊还真巧,我这次去江南刚好碰到了李跃李老板,他让我把这个给您捎来,说是买来送给您的。”   “啊!好漂亮”李夫人拿出嫁衣在身上比了又比。“廖夫人啊,我说你是不是搞错了,这是嫁衣,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怎么能穿这个,还是你有什么别的意思。”   “误会啊,李夫人,这是李老板让我给您捎来的,他说当年也没什么好礼送给您,一直觉得这是个遗憾,偶得此衣觉得与您甚是匹配,虽然有些唐突但还是叫我给您带来了,本来他是打算亲自来的,可刚好他来了生意,太忙走不开所以就让我给您带来了。你看还有这块玉,他说见到这个你就该信我的了。”涟漪拿出当日从李跃身上顺手牵来的玉佩,只见李夫人见到玉佩,马上就相信了涟漪,还乖乖的按涟漪所说打了收据。涟漪暗自庆幸,当日李跃想把这烫手的山芋扔给她,在李跃离开之时涟漪看到李跃身上的玉佩甚是精致,本想顺手牵来玩玩,没想到还派上了大用场。   到了晚上,涟漪看见宇轩把今日之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他还不忘为自己喊冤:“这只能证明是天要亡他李家,可不是我坏哦!”   “夫人,你还会偷啊?”   “嘎!啊略懂一二。”   “哼!还挺谦虚。”   “喂,你少在那讽刺我,我只是拿来玩玩,又没说不还,再说要不是这样,能拿到这张收据吗?”   宇轩停下手中的动作,呆呆的盯着涟漪,就在看的涟漪坐立不安时突然回身:“忠伯,忠伯”   “老奴在,少爷有什么事吗?”忠伯听见呼喊立即冲进卧房。   “去,差点一下,看看家里少了什么吗?从大到小,一样都别遗漏,尤其是名贵的。”涟漪看的一愣一愣的,知道听到最后一句才反应过来,感情有人把她当贼了。   “廖宇轩,你找死。”   忠伯静静的退出房间,“忠伯,少爷和少夫人……”闻声而来的春桃怯怯的询问。   “家常便饭。”香菱一副理所应当,不用当心的样子,“走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我们去睡吧!”   春桃听着里面乒乒乓乓的声音,满脸担忧。“呵呵,情趣,情趣而已。”忠伯笑眯眯的看着两个性格迥然却都很可爱的小姑娘。带着她们悄悄离场,独留一份天地给房间内忙的不亦乐乎的二人。   翌日,皇上宴请群臣,虽然大家心里都有疑问,但还是按时赴约。然而宴会上并没有山珍海味,而是一份份来自江南的状书还有江南总督死前最后的一份秘折。   “好好看看吧。”皇上不温不火的突出一句话,却令在场一多半的大臣打了哆嗦。正所谓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叫门,略略看了一下,估计这次之后大半个朝堂都要换血了。这里面最害怕的便是李国舅,“皇上,这是什么?”   “李大人以为那?”廖宇轩还是那副常年不变的笑脸。   “丞相的话我不懂。”   “那这该懂了吧!”只见白毅带着十几个大内侍卫走了进来,侍卫们抬着一个大箱子,箱子被放到大殿正中间。“打开”白毅一声令下,箱子被打开,只见里面有一堆银票和一个小盒子,还有一件嫁衣。   “这能说明什么,这些银子都是我攒的,我们家早先可是商人。”   “没错,这件嫁衣就是这些冤情的最好证据。早先商人不错,可据我所知你家经营米店,但在你父辈那年就把家败坏的只剩个华丽的空壳了,若不是你妹妹嫁进皇宫,你们家现在都该沿街乞讨了,还有……”顺着宇轩的手看去,只见冥羽也抬了个箱子进来,打开后,里面是漫漫的账本,但却是一样两份,还有一些尚未来的急处理掉的信。   “这些账本是李跃做生意的,一份是米店的,一份是有关冰蚕丝的,他把冰蚕丝的帐全部做进了米帐里。这些信是你们之间密切联系的证据。至于李跃,如果我没猜错,他就应该是你爹当年收养的那个小孩。我这还有一份能够真名你们关系的收据,这是他送给你这件嫁衣的收据……”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三章 赢了也是输了]   经过一番论战加上大量的事实,李国舅倒台的时刻即将来临。但事实总是残酷的,百密终有一疏。想他一个小小的商贾之家却逼得皇上不得不纳李玲珑为妃而且还是在刚迎娶皇后的第三天,这足以证明他后台之强大。   皇上是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从宴会上回到书房后,几乎砸了一切能砸的东西。也难怪,毕竟三个月的努力,眼见他要俯首认罪了,半路杀出来个程咬金最后奸臣差点变忠臣,换谁都得崩。   “宇轩,你说说你,什么都算到了都想到了,怎么就忘了吕太后那老太婆,你看看今天这局让她搅的。说什么‘他那是以身试险,为了皇上,置自我安危于不顾打入敌人内部。’听听,这话说的,皇上不给他立个‘贞节牌坊’都对不起他。她以为自己是谁,只是代养了皇上而已,又不是亲的,自己捡了大便宜还不知到修身养性,还真把自己当颗葱了。”冥羽恨得牙根只痒痒,想那些证据都是他牺牲形象装疯卖傻唤来的,不甘心啊!   “我是人又不是神,你没听过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百密还一疏哩。”   “说的好听,现在那?你盹是打舒服了,我的脸是丢大发了,就算朕不要脸了,难道这江山也要让给他不成?”宇轩无辜的眨着眼“我也不想啊!”   白毅突然出声:“现在不是我们互相埋怨的时候,李国舅霍乱朝纲,结党营私,大半个朝廷都和他私交甚密。如果再这样任其发展下去,苦的是老百姓。”   “凡事都要往好的方面想,”水澜滟一身蓝色凤袍步入书房,“虽然这次在国舅爷那没捞到什么好处,可也撤了一批老臣。”皇上撇撇嘴,刚要插话,澜滟娇柔的用手指抵住欲轻启的唇畔,“我知道,那些老家活本来也是国舅随手可抛的棋子,可是,他随手抛了人我们可就有机会拣位置了。”皇上顿时喜上眉梢,可不一会又垮下了脸,“好是好,只可惜,他们也不是傻子,这次吕后摆明了想嘉奖国舅,我硬给拦下了,按照她所谓的‘功’来讲,跟朕要个职位朕是没法在拒绝的,除非……”皇上“除非”了半天也没“除”出个所以然来。   澜滟笑笑,对这其余几人道:“除非有大功值得皇上举荐,并且能比过国舅的那份功劳,只可惜,你们想换新血液就不可能是曾经有过大建树的人,当然还有一个除非。”   “什么?”冥羽急呼。   澜滟看向廖宇轩,宇轩则回以苦涩的一笑。大家看的莫名其妙,“额,请原谅微臣的智商有限,能不能不打哑语?”冥羽这边已经快抓狂了。   “呵呵,我的意思是说,这得看廖丞相的了。”澜滟一脸畜生无害的笑容。   “皇后娘娘你心地真是善良,还挺体谅低智商儿的。”冥羽看着预先脸上在明显不过的揶揄,气的顿时火冒三丈,撸胳膊卷袖子的那架势就像要玩命了。不过某人明显没把这团雄赳赳的小火焰放在眼里,“我说娘娘,你都想到了,怎么自己不去做啊?”   “人贵有自知之明,我这不是没有你魅力大嘛!”   “呵呵,承让,虽然我魅力是大无边,可这的分人,在她那和钱一比我是有边的,钱是没边的。”听到这众人才了然,原来是要某人的娘子大放血啊,看来这还真是难事。   “这次我们能不能搬回一局就看你的了。”皇上语重心长的对廖宇轩说。   “少来这套!”廖宇轩狠狠的瞪着皇上。   “兄弟,娘子这个玩意吧,那是三天不打她就上房揭瓦,这么久了光听你吃瘪了,认识你这么久头回觉得你这么丢男人的脸,太逊!你要振夫钢啊。“冥羽拍拍他的肩膀。   廖宇轩很不客气的拍掉冥羽的手,没好气的骂道:“给我滚远点。”   澜滟看着快要冒青烟的宇轩笑道:“我看好你哦!”   宇轩顿时无力,最后白毅总结陈词:“加油!不成功便成仁。再说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这句话终于让我们伟大的廖丞相明白了两个道理:人是不能栽的,一栽肯定有无数的脚踹过来,尤其是他;还有就是朋友是用来出卖的!   廖宇轩突然有了荒凉的感觉,曾经有个伟大人说过:“话不能说绝,事更不能做绝。”看看他这就应该是传说中的“现世报”吧!有句词怎么说的来着: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还咋还“!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四章 冲动是魔鬼]   廖宇轩被迫要去要点钱,本来没什么,可是向财迷要就有点问题了。回家的路上,廖宇轩正在苦思冥想,突然在不远的前方有一抹熟悉的身影。“涟漪?”没有细想,廖宇轩尾随其后。   一路来到罄艳搂,廖宇轩彻底傻眼了。“这个世道真是变了,女人也逛妓院?”廖宇轩现在的脸部可以说是扭曲到一定地步了。极其不自然的尾随而入,只见涟漪和老鸨好像很熟的样子,也不知两人说了什么涟漪便径自向院房走去。廖宇轩本想继续跟过去,不过很可惜,他只能想想。   “呦,这位大爷新来的吧,姑娘们快来啊,别给我怠慢了。”老鸨围着廖宇轩上看下看左看右看。   被老鸨这么一招呼,一群女子蜂拥而至,“呀来来来,我们喝一杯。”女子甲拉着廖宇轩的袖子。   “对对对,让人家赔大爷喝一杯。”女子乙轻掩面容巧笑。众女子你一句我一句将廖宇轩困在其中。   另一边,涟漪来到后厢房轻轻推开房门,一名慵懒如猫的女子横卧在躺椅上,半睁着眼轻启朱唇:“这么有空?我还以为你死了那。”   涟漪对着她翻了个白眼,“你就不能积点口德吗?”随便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帮我查点事。”   “我就知道你一来准没好事。”慵懒的女子慢慢的坐起,走到涟漪身边递给她一杯茶。“听说你嫁人了,怎么样?是想查查你相公的老底吗?”   “我没那么无聊,我想让你帮我查查南宫家的事。我想知道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怎么会一夜之间被灭了门。”   “怎么,你想帮他们报仇。是那小鬼向你求救的吧!”   “呵呵,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不尽然,你到底为什么嫁给廖宇轩,究竟爱不爱他,我就不知道。”女子皎洁一笑。   “肖可儿,你能认真点吗?”   “嘿嘿,南宫俊如笨了一辈子临死还是聪明了一回的。恐怕也只有你们水家能帮得了他了。”肖可儿看看涟漪,轻扯嘴角:“我的报酬可不会低的。”   “放心,我好像没对你吝啬过。”   “呵呵,我还真好奇,涟漪我不要你的钱,你告诉我你对你婚姻的想法好不好?”见涟漪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自己,肖可儿扁扁嘴,“我不缺钱,比起赚你的钱,我更想让你满足我的好奇心。”   “女人总是要嫁人的,对于我来说嫁谁都无所谓?”   “什么?”肖可儿突然火冒三丈,“你有没有搞错,继承水溢钱庄你无所谓,嫁人你也无所谓,你爷爷他到底知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你从小到大到底有没有为自己想过、做过一件事啊!”   涟漪突然冷了声音:“可儿,他是我爷爷。”   “我知道你敬重他,可也不能这么盲目吧。”可儿无奈至极。她这个朋友从小到大都像在为别人活着,就没见过她有什么自己想做的,“你就不能学学你姐姐、妹妹,自私一点不行吗?”   涟漪豁然站起,紧握双拳:“够了,她们都是我的家人,我的至亲,你有什么资格来评论她们。”吼完了,深吸口气,看着可儿愣在原地,涟漪突然很别扭的转身,走到门口时停住脚步轻柔的道歉:“对不起,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可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们没有对不起我,我的姐妹们也并不自私,只是性格迥异而已。可儿,我的朋友并不多,请你别误解他们好吗?”   不待肖可儿回答,涟漪已经离开了。可儿看着远去的背影默默低喃:“希望廖宇轩可以懂你。”   廖宇轩一进家门便看见了优哉游哉的那个财迷,廖宇轩没好气的走进房间:“你今天过的挺舒心吧。”涟漪听出了话中的火药味,但不同以往,她并未反驳,只是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廖宇轩察觉出了不对,在涟漪眼前轻晃了晃手:“傻了?”   涟漪看着他像有很多话想和他说,或者也许只是想找个人倾诉,毕竟人的承受力是有限的,但又不知从何说起,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涟漪努力的将眼泪收回去,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站起走向床前。廖宇轩觉得自己好像被忽略了,想去质问可似乎什么不一样了,胸口突然很闷,像被什么哽住一样,有一种想抓又抓不到的无力感。   俩人随后三天没有说过一句话了。皇上那边催的紧,廖宇轩苦恼了半天最终还是觉得实话实说的好,想通了就得行动了。   晚上,廖宇轩一进房就看见涟漪坐在梳妆台前出神,“发什么呆那?”   涟漪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廖宇轩走到涟漪身旁坐下。“我找你有事。”涟漪用眼神询问他,“我们几个没能搬到国舅……”廖宇轩大致的将那日朝堂上发生的事和涟漪将了一遍,“就这样,现在大家是僵局,谁都想争取这些空着的官位来安置自己人,涟儿我们……我们觉得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们了。”看着廖宇轩难言的窘样,涟漪心中也大概有了数。   “利息一份都不能少,你们还得起吗?”   “他们要还得起就直接开口了。”   “很抱歉,我是商人,做亏本买卖的不是好商人。”   “你这种奸商的嘴脸是自学成才那,还是你爷爷教导有方那?”廖宇轩有点火大,诚心给她难看。   “在商言商,你没听过吗?”   听了这番话,廖宇轩突然有一种很气的感觉,自从七岁起自己便不再对任何人诚心以待了,莫名其妙的就是对这个财迷敞开了心扉,然而唤来的是什么,不堪、郁闷、还有一些说不清的情绪混杂在一起。   “好,我们今天就来个了断。”廖宇轩咬牙切齿,俗话说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五章 现实总是令人汗颜(一)]   “你为什么肯嫁我?”   “你为什么肯娶我?”   同时发出的问话使俩人呆立现场,沉默了一会后廖宇轩拉过涟漪坐下:“看来我们确实的好好聊聊了。”   毕竟俩人智商都不低,所以还能将此事控制在理性范围内。涟漪并未挣扎,坐下后静静的看着廖宇轩。   “其实娶你是必然,皇上、皇后还有你爷爷联手,得罪了三个人总是要付出点代价的,更何况对于我而言娶妻是迟早的事,又没有喜欢的所以娶谁都一样。我想对于这点我们想法应该是一至的吧?!”见涟漪并未反对廖宇轩继续:“你知道吗,你给我的第一印象是桀骜不驯,也不得承认,你完全颠覆了女人在我心中的几类形象。”   “什么形象。”   “有温顺、贤良的,有霸道、任性的,也可以说是火热和冷冰两种。可是你却是淡淡的,不惹到你你似乎可以淡到让人忘了你的存在,而你却也是个不好惹的人。”   “我并不出众。”   “涟儿,你可以跟我讲讲你的家人吗?”廖宇轩突然从这个人人畏惧的奸商身上看到了自卑。   “他们?”   “对,你和你的姐妹感情好吗?”廖宇轩总觉得皇后似乎对他这个妻子很关注,很怕她太清闲。“你真的很喜欢钱吗,为什么是你继承而来水溢钱庄?”   涟漪看看廖宇轩:要表露自己的心境吗?这是第一次,很不习惯,可是毕竟这个男人是要和自己过一辈子的,可儿说的对,自己从来没争取过什么,可是他可以争取吗?   廖宇轩似乎看出了涟漪的顾虑,“涟儿你知道吗?我七岁的时候就懂得隐藏自己了,这么多人我也习惯了人前雷打不动的一张笑脸。那些官怕我不是没根据的,就像如果你没手段别人也不会那么畏惧你一样。自从表妹死后我就更不轻易相信任何人了,在我眼里每个人都有面具,面具带久了就摘不下来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愿意在你面钱摘下来。一个人的世界太孤单了,也许我们是同一类人,所以我愿意试,就当给自己找个伴,你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好吗?这样至少不用一个人去背负那么多东西,不用那么辛苦,也不会觉得孤单。”   涟漪看这他轻轻的靠向他的肩膀:“我可以靠一会吗?”宇轩并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拥住了她,很奇异的没有任何言语,涟漪却感受到了温暖,很舒适使她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放松。   “我们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爷爷一个人把我们带大,现在他老了所以只要是他珍视的,我们一定会尽全力去保护。”   “你们?”   “对,我们。大姐从小就以母亲自居,她也的确做到了,她很自立凡事有自己独特的见解,很有主见,从小就博览群书;妹妹十岁便成为才女,举国上下皆知,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我从小就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不过我天生对数字有极高的敏感度,所以理当由我来继承水溢钱庄。”   “为什么不像她们一样,为自己争取喜欢的那?”   “习惯了,我从来都没什么特别的喜好,不像她们。事情总是要有人去做的。”   看着她一副一切皆无所谓的样子,廖宇轩突然感觉很心疼,“傻丫头。”脸颊亲昵的摩擦着涟漪的头发。“连嫁人都不争取吗?”   “姐姐也不曾争取过。”   “做皇后不是她自愿的吗?”   “不,其实姐姐有个心仪的人,不过在水家富可敌国的那一刻,姐姐就决定嫁给皇上了。功高盖主、富可敌国是皇室历来的禁忌,只有让他们觉得握在手里了,别人才有生路不是吗?”   “是啊,这也是皇室的悲哀!这么说你姐姐是为了水家?”   “恩,你知道水家为什么会在商界混的这么有声有色吗?”涟漪看着廖宇轩询问的眼神淡然一笑:“那是因为在朝廷我们有个皇后,而在武林我妹妹也早已将自己许配给武林中好评如潮也是盟主的下一任接班的候选人逍遥无忧。”这回廖宇轩彻底傻了,这水家当卖女儿那,还卖的都挺有价值。   “也许我们都很傻,但我们真的很爱爷爷。”   “真好,至少你们还有真。”   “那你那?”涟漪察觉到了话外的无奈。   “我?从小我娘对我的期盼就很大,但很少疼我,我做丞相也多半是她的功劳。至于我爹,他很疼娘但心永远都不会在娘的身上,如果没有娘他应该会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一起。爹经商可我却走了仕途,他其实对我很失望。”   小孩子最希望的就是得到父母的肯定,涟漪能感觉到宇轩的那份落寞。   “宇轩,我们从新开始吧!”   (多谢大家的支持,首次写可能有些淡,还请见谅。希望大家多多指教哦,我会努力改的,谢谢。)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六章 现实总是令人汗颜(二)]   “从新开始?哼,说的真好听。”廖宇轩边走边抱怨。廖府后花园内一个小肚略显突出的女人满面笑容,身旁的男子卓尔不凡。   “我说你别弄得跟闺中怨夫似的行不?”   “这还不都是你夫妻俩害的,还好意思损我。”   “臭小子,你讲点良心,我们是让你来找涟漪弄点钱,可我们也没让你偷啊。”   “皇上这说话可得将良心,我为了你连这么龌龊的事都干了,你怎么能说话这么不负责任那。你问问你那无良的皇后,她自己妹妹什么样她不清楚吗?还要,你还不如直接杀了她来的痛快。”   “我可没杀她,这刀可是你捅的,我也没教唆你哦,你可别栽赃陷害。”澜滟好笑的看着一脸晦气的丞相。他惨吗?惨。他活该吗?那只需要看大家看到他时所展现出的开心劲就知道了——那是相当的活该。“相爷,我从小就喜欢与民同乐,不喜欢搞分化,所以你不能怪我幸灾乐祸。”   讽刺,这绝对是白花花的讽刺,廖宇轩暗自咬牙。   “再说真的不能怨我们啊,你说我家涟漪好心要和你作对比翼鸟,这么好的机会你不知把握,半夜趁她睡熟居然偷了她的玉佩去钱庄调拨了那么多银子,你说你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你……”   “我,我怎样,不只是我,但凡是个正常人都知道这种时候应该把握好女人的心理趁她软时赶紧提要求,谁像你想法这么独到,用偷的,我还真佩服你。也就是我家涟漪心地善良,要是我,别说是房门,就连家门我都不带让你进的。”边说还边腻在自家相公怀里,这绝对是诚心的刺激。   廖宇轩现在可算明白了,什么兄弟连心其利断金,都是狗屁。夫妻联手称魔天下这才是真理。看看他们的嘴脸,那是什么,那是绝对正版的幸灾乐祸。哼!最好别让我有机会,到时候我不只是翻盘,我还得让你明背叛兄弟的代价就是鸡犬不宁,廖宇轩恶狠狠的瞪着皇上:“你就是一昏君。”   “昏君怎么了,昏君也有娘子疼,不想某些人脑袋发热。”廖宇轩感觉现在自己的脑袋上一定在冒烟,得及时冲个凉水澡,要不弑君的罪名可背不起。   “哎,这就走了,真没新意。皇上你确定你的江山有一半都是他的功劳吗?”   “哈哈,以前除了笑你绝对看不到任何其他的情绪出现在他的脸上,还真是越学越回旋,变得这么嫩了。”皇上看着急速离去的好友心中同期万分:别怪我啊,早告诉过你水家的女人不好惹,你轻敌总不能让我陪你送死吧。   由于这一个月来遭受了太多的白眼,鄙视以及幸灾乐祸等诸多刺激,廖宇轩决定面子还是丢在自己家的好。可他就不懂了,怎么自家出点事,瞬间就能传遍满京城那,尤其是自己的丑事,那传播速度简直就是神速,最可气的是,不只是百姓饭后闲聊的焦点,就连说书的都给他编了佳话。甚至有人提出质疑:“这聊丞相是人前风光,人后……唉!也不知是不是他有隐疾,反正据说她娘子留恋妓院反不让他踏入房间一步。”听听这还像话吗?不管这么说今天一定要重振夫钢,明日就让大街小巷为我歌功颂德。廖宇轩想象之际人已经来到了卧房门前。   “涟儿啊,把门开开,我是有苦衷的,就算你要判我死刑也得听我喊喊冤是不?”   “钱,你要连本带利的还回来,一分都不能少。”   “那是皇上和皇后逼我干的。”你们不仁可不能怪我不义哦。   “你是智障吗,人家让你干你就干,什么时候这么听话的。你脑子那平时不带的吗?”   我忍,大丈夫能屈能伸。“可他们我得罪不起啊。”   “是吗?可我怎么听到的正好相反啊?”   “你,你听到的?怎么说?”廖宇轩突然有一种被社会遗弃而不自知的感觉。   “皇上说是你看他太犯愁了,不忍心所以才主动提出来要帮他的。”听听这话说的技术水平多高。乍一听还以为是为他求情那,什么叫主动啊。   “我才没有事他们串通好逼我的。”   “你的心让狗给吃了吗?人家明明替你说好话你却反咬一口。”   “冤啊,别人还可以理解为情急之下好心办坏事,可是他绝对是蓄谋已久的栽赃陷害。   “哼!我姐姐今日还劝我,说男人以国家为重是好事,让我多支持你而不该事事扯你的后腿。”又来,“我没说过你扯我后腿。”   “哼!冥羽说这是你第一次主动要帮助皇上,我不应该打击你的积极性。”该死,臭小子给我等着,“娘子啊,积极性为何物啊?”   涟漪突然开门:“你少给我来这套,就连白毅都表扬你的豪迈精神,挺有气魄嘛还什么‘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是地狱是吧,那你还不给我滚远点。还什么‘舍生取义,不成功便成仁’,廖宇轩你行啊。你是不是怕全天下都不知道你娶了个只认钱不认人的悍妇啊。”边骂边用手撮他的胸口。   廖宇轩抓住涟漪的手:“冤啊,那都是他们说我的,不是我说给他们听的,我娶的是天下最好的女人,这是永远都无法忽略的事实。”虽然话语轻浮,但百年难得一见的认真面孔还是让涟漪闪了神。宇轩看着涟漪变的迷离的眼神心中总算吐了口长气,“涟儿,我知道以你的聪明是不会看不出他们的陷害的,只是气我偷了你的玉佩对吧。可是我这一个月也吃够苦头了,我们讲和吧。“见涟漪似乎并未反对,一把将她抱起步入卧房。是谁说的来着,机会是得把握的。自信愚弄的笑容再次回到脸上:亲爱的好兄弟们给我等着,看我怎么报答你们,哼!   涟漪握紧了双拳,说我的坏话都得给我吞回去,拿了我的银子连本带利的都得给我吐出来。想玩?好啊,都给我准备好银子等着。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七章 夫妻双煞]   “唉,你们听说了吗?丞相昨晚用各种手段逼他娘子和他同房啊。”官员甲一早便利用早朝前的时间向同僚宣布今早刚得到的消息。   “不是吧,廖丞相他居然……”官员乙一脸难以置信。   “可不是,我还听说手段极其残忍那。”官员丙趁机添油加醋。   “不是吧,丞相大人怎么说也是年轻有为,气质不凡更何况论家世、才情皆属人中龙凤,怎会非与一个女子过不去。”官员丁立即提出质疑。   “怎么不可能,这些年你有听到关于丞相与谁家姑娘有往来,更不用说……”说到此刻意压低声音:“更不用说是去那种地方,一个正常的男人,而是起了还是个处,你不觉得太那个了点。”见大家没有异议,继续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又一好事者踏入一脚。   “就是,你没听说吗?前不久还有人看见他夫人逛妓院那,哪听说过女人逛那地方的,还明目张胆,依我看他们夫妻俩没一个正常的。”   看来“八卦”这项名扬世界的活动不只是女人的最求,男人也挺好这口的。上朝而来的当事人之一在大殿外听的清清楚楚、完完整整。同来的名誉现在已经憋笑憋到快内伤了,而白毅还算有点人性,“他不像话了,这群人怎么能这样……”还没等他的话讲完,他们伟大的廖丞相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大摇大摆的进了大殿,逢人便笑语相迎。白毅看了看冥羽:“其实我想说,这群人怎么能这么光明正大的说事实。”   廖宇轩进去后逢人便笑,明明温文如玉却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觉毛骨悚然,也许这就是传说的做贼心虚吧!   “丞相大人好久不见,近来可好?”刚刚还口若悬河的一群人马上挂上谄媚的笑容和廖宇轩攀谈,似乎刚刚的鄙夷只是虚幻。   廖宇轩加深的脸上的笑容,然而却未达眼底,扫射了这群人一眼:“哈哈,廖谋的家务事诸位都了解的如此清楚还用的着我来给大家做个回报吗?”直白而又尖锐的话语顿时让大家禁了声,摸摸鼻子识相的闪开。   整个早朝下来除了别扭还是别扭,皇上虽然不了解具体细节,可光是看这幅诡异场景已经了解大概了:廖宇轩始终笑的一派怡然,而其余一多半的大臣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皇上都要怀疑如果再不退朝,那些大臣还能活着走出去吗?   “我说……”皇上这边还没说完,廖宇轩马上阻截:“别你说,我什么都不知道。”皇上好笑的看着廖宇轩,“我只是想问问你下月初三有没有空?”   “干嘛?”廖宇轩没好气的开口。   “我是在想,自从我登基以后,咱们几个好兄弟就再也没一起聚聚了,下月初三刚好是七夕,答应澜滟陪她混出宫玩玩,你们也来吧,在叫上冥羽和白毅他们。”   “你走的开?”   “嘿嘿所以说是偷偷的溜啊。”   “到时候再说吧!不过有件事你最好快点给我办。”   “什么事?”   “在我没动手之前把安插在我家的眼线给撤了,要不我会自己处理。”   “你以前怎么不介意啊,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清理干净。”脸上再无以往的笑容,眼中闪过了一丝阴霾。皇上看着离去的廖宇轩脸上出现了一丝几不可查的笑容:看来天要下红雨了。   “来人啊,把这些礼物清点清楚,这算完价格后一一登记。”廖宇轩一会府看到的便是下人们在忙不迭失的搬东西。   “忠伯这是怎么回事?”廖宇轩唤来忠伯打算问个清楚。   “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昨晚春桃和香菱跑进跑出的忙到大半夜,今早一开门就看见大箱小箱的一堆东西,里面还标注了姓名。”   这回廖宇轩彻底服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就能让大半个京城的官员服服帖帖的送礼,最主要的是送礼来的还是各家傲慢的要死的夫人。“呵呵,哪路神仙能来指点我一下。”廖宇轩自言自语的走向卧房。   一进门,也不管是不是有其他人在场,抱住涟漪便问:“我的神仙娘子,你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摆平那些守财奴的?”   “你别忘了,在这方面你娘子称第二谁称第一。”   闻言廖宇轩这才看见房间里还有第三人的存在,“这位是?”   “我是肖可儿,你娘子去青楼找的就是小女子我。”   “小女子?你可不小了,看上去挺老的。”   听了这话肖可儿并没有生气,反而神在在的说:“怪不得这么多大臣都避你三舍,原来男人的嘴也是可以这么毒的。”   “你们两个别在逗嘴了。那,这是他们这里好的礼品数,你把这个给皇上,把我的银子换回来,还有别忘了利息。”回头看了可儿一眼,“她是我好朋友,你的上届,肖丞相的大女儿。”似乎觉得介绍的不够全面,“就是死活要做老鸨,硬把那老头气吐血的那个不孝女。”   廖宇轩好笑的看着此刻正张牙舞爪的肖老鸨,“我说,你俩还真是一家的,嘴都这么毒,你们平时吃的不是饭吧,是不是都是蛇蝎猛兽或者是狼心狗肺什么的。”   涟漪也不理她,径自对廖宇轩说:“她帮我散布了一些谣言给几个官员的夫人,例如我掌握了她们相公的罪证,我知道了她们相公的秘密等等。当然,有些还直接利用了她楼里的姐妹做了场假戏,让春桃和香菱不小心的去撞一下,然后再让那些姐妹很不小心的告诉他们,春桃和香菱是我的人,我在很不恰巧和他们夫人这两日走的较近。”   “呵呵,还真简单。这些男人最看重的是名利,最怕的是后院起火;这些女人最怕的是自家相公垮台,这样自己就得流浪街头,而这群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的富家小姐,有很多都只知享受却鼠目寸光迂腐的很。涟儿啊,你把他们的弱点抓的真准啊!”   “你不用拍我的马屁,钱一分都不能少,利息按一成算。”   “什么?一成,你把我们卖了也不值这个价啊。”   “哦,是吗?”涟漪给了廖宇轩一个极为妩媚的笑,“那,要不要卖卖看?”开玩笑,这事她绝对干的出来,可廖宇轩也十分清楚,真这样以后皇上和他都不用见人了。   “我说娘子,咱们好说好商量,你按钱庄外借的利息算不成吗?”   涟漪看着廖宇轩娇柔一笑却让廖宇轩真真切切的体验了一把毛骨悚然的感觉,只见涟漪从身上拿出了一张纸,廖宇轩本能的感觉大事不妙,“这是你昨晚签的退款承诺,你按了手印的哦!”   “不可能,我什么时候……”话还没说完,廖宇轩恍然大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看来古人的治理名言是对的:天下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真不知道是前辈们经过多少血泪史鉴证而来的真理。   结果,当日下午皇上便在书房召见群臣,“给朕好好的看看。”一本账本扔到了众位臣子面前,等大家一一看过之后都变了脸色。没错,这就是他们送礼的账单。   “你们看看你们干的好事,这向外谁说的清楚,都以为你们是在贿赂丞相,还贿赂到后院了。还真是无孔不入啊。”大臣一听都吓软了双脚,纷纷跪地:“皇上,冤枉啊!还望皇上明鉴。”   “冤枉,是你们冤枉还是我冤枉。好了,这事朕会查明白的,你们都是朝廷的骨干,除了事我脸上也不光彩,可这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此事朝中各位大臣也不好在出面了,就派田玉丰去吧。他在民间好评如潮,这样也能压一压众怒。”众人明知有诈,却也只是“这”了半天这不出个所以然来,便作罢了。皇上一副极倦的表情挥挥手:“既然大家没有异议就这么办了。听说他两个哥哥自幼习武,练得一副好身手,传旨下去,就叫他们两个进侍卫营吧。”   “皇上,这……”这不是要换人了吗?   “行了,这什么这,还嫌你们闹的事不够吗?他毕竟出来乍到就让国舅爷和寒爵爷的公子寒暄共同督办此事吧。朕累了,都下去吧!”   “皇上龙体欠安,还是早些休息的好,这是前几日我一老友送给微臣的人参,有很好的调理功能,送给皇上还望皇上保重身体。”   皇上叫人接过冥羽手中的人参,转身刚想离去便被廖宇轩叫住:“皇上,这算不算是收受贿赂那?”   皇上立时瞪大了眼看着廖宇轩,“皇上,您刚扫了受贿之风,这么做恐怕不好吧?”算计,好啊都算计到朕的头上来了,皇上危险的眯起眼看着廖宇轩。廖宇轩见状马上俯首跪地:“臣斗胆请皇上三思啊。”   皇上以眼神告诉他:该死,臭小子你玩什么把戏?廖宇轩回以他一个无辜的眼神,皇上顿时气得七窍生烟。“好,朕也不缺这个,你拿回去吧。”   “皇上,您这样会不会让人误以为一国之君一听要花银子吓得不敢收了。”   “混账,你以为朕是你娘子吗?”臭小子是你先给我难堪的。   “既然如此,那请皇上付钱吧。”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八章 意外]   钱当然是收了,官位也顺利成长的给了想给的人,可皇上却怒了毕竟那么多银子,换做是谁都会发疯的,但是被风卷到的人就惨了。例如:   “冥羽你个混蛋,你说,你是不是有意的?”   “我也很无奈好不好,你也知道宇轩那个臭小子了,都是他了威逼我,他那么残忍,皇上你也不希望微臣英年早逝吧!”冥羽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   皇上冷笑,“看来你怕残忍的,朕可不能让朕的臣子们一个个都怕他丞相爷。”   “对对对,皇上英明,快收拾收拾他。”   “来人啊,给朕想想怎么能让咱们凯旋的钦差大人也怕怕朕。方法多多益善,够力度的有赏。”   一听有赏,这群人还不玩了命的想,冥羽在残酷的事实面前不得不低头。每次都是这样,众所周知,到目前为止皇上没有一次斗过丞相的,倒霉的也准时“有怨有悔”做陪衬的倒霉鬼。   自从冥羽被抬出宫后的第三天,皇后亲自来了趟廖府。   “我说姐姐,你挺个大肚子不好好安胎跑我这来干什么?这要万一你让这未出世的小皇子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皇上会抄了我家的。”   “呵呵,涟漪你真会说笑。皇上要是舍得抄了这个地方,这几天朝堂上也不用搞得乌烟瘴气,大臣们也不用人人自危了。”   “姐姐这话什么意思?涟漪笨听不懂。”   这回澜滟算是坐不住了,“臭丫头”挺个大肚子的女不瞬间由温顺贤良变成了母老虎一只,揪住涟漪的耳朵,“你嫁人就拽了,我管不了你了是不是?”   涟漪吃疼的拍掉澜滟的手:“还皇后那,我怎么一点也没从你身上发现母仪天下这几个字的伟大啊!”   “你少给我来这套。”皇后从婢女手中拿过一个精美的瓷盒。涟漪打眼一看,估计价值不菲:“怎么姐姐也要给我送礼吗?”   “你少臭美,这几天收礼收的手都软了吧。涟漪你到底知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的大臣会给你送礼?”澜滟一脸好奇。   “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我只知道并没有人告诉我那些东西不可以收,都有前车之鉴了还这么主动,我总不好拒之门外吧!再说这叫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有什么办法。”   “明明是某人做的手脚,惹的祸,现在反倒说的一脸无辜,还真是让我这个做姐姐的惭愧弗如啊!”   “别这么说,你也不赖。你不是也把皇上的那几个妃子给哄得就差把你供起来当神仙拜了,姐姐,看来姜还是老的辣,佩服佩服。”   “你少在这跟我瞎扯,我就不明白了,‘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软’,这种良好美德怎么在你身上就连一丁点都没能体现那?”澜滟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涟漪,再配合咬牙切齿的声音,充分展现了她此时的复杂心情。   涟漪撇撇嘴:“你又不给我送礼,到底来干嘛?”   “两件事,一、进来边境总是有动静,看来……”还不等澜滟把话说完涟漪马上接口:“这事你找我没用,你的去找白毅,他是兵部侍郎。”澜滟好笑的看着涟漪:“你呀最贼了,一有点风吹草动跑的比兔子还快。打仗找你自是没用……”见涟漪缓缓的向门口移动,大有要跑的趋势,澜滟一把拉住她:“你怎么就不能听我说完啊?”   涟漪看了看抓住自己胳膊的手,又看了看手的主人,附带扫了一眼她的肚子,估计是在想逃跑的可能性。   “你别想啊,你要是跑我就趴地上,到时候你不但没钱赚,两张床都不回让你有的,皇上会满天下的追杀你。”   涟漪一听,懊恼的坐下:“真麻烦!你就不能放过我吗?我赚的可都是辛苦钱。”   “辛苦钱?你也好意思说,那这些那?”澜滟用嘴指了指今早各大官员刚送来的一批新货,“你可真聪明,送钱你还得买,现在连买都省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主仆干的好事,这两天你也够忙的,罗列了一堆你想要的物资然后再让香菱和另一个丫头想尽办法的四处宣扬,还把上次送礼曝光的事归结到那些大臣不细心,太过张扬。好嘛,你不张扬,想在全京城都知道你是多么的无辜,多么的贪财。”   涟漪无辜的撇撇嘴:“我说过这叫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哼!说的还听委屈。那这些钱总该不是你辛苦所得了吧,捐一点死不了吧!”   “怎么不是辛苦所得,你知道每天列账单多辛苦吗,这还不算什么,最主要的是劳心,我的想法设法让他们明白我的所需。”   澜滟听了差点没吐血,气的。“你……你……你……”   “别气,别气,千万别气,动了胎气可会要了我的命的,我很惜命的。”   澜滟彻底无语了,都是怀孕惹的祸要不然非打她一顿出出气不可。不愿意在和她多费口舌,直接回头从瓷盒里拿出一块玉佩扔给涟漪,“你不会忘了这个吧!”见涟漪呆愣在那,澜滟终于感觉有了胜利的曙光,“还有一件事就是和那些送你礼的意图差不多,把你相公看好了,别在让他没事就祸害人,自从冥羽之后他就没消停过。看谁不顺眼了就想法整人家一顿,到现在和皇上的气还没怄完,倒是把不相干的人扯进来一堆,冥羽已经告病不上朝了,剩下的这些不是太嫩就是老的都快散架了,经不起他这么玩,记得看住他啊。”说完便偷也不回的离开了。   涟漪愣愣的看了玉佩好久,久到脖子都酸了才到桌旁拿起它收好。而这一切,恰巧被刚刚回府的廖家老两口看个正着。   “看看,我说什么来着,这回你亲眼看到了吧。还说我随波逐流,你看看你那个儿媳妇一脸贪财样,‘国不保家何在?’这可是你常说的。家都没了还上哪赚钱去,浮浅!”滔滔不绝的聊老妇人说了半天才发觉不对,看着自己的夫君正愣愣的望着屋内的桌子发呆。连摇了他好几下,廖老爷才有了反应。   “你发什么呆那?”   “哦?啊,没什么。你呀,别听风就是雨的。”   “还我听风就是雨,你自己没看见啊?”   “看见的不一定就是真啊,说不定这孩子有自己的一套做法那。”看自家娘子一脸不屑,廖老爷摇摇头:“再说,你不信她还不信轩儿吗?他不也没阻止吗?”   “哼,那个死丫头指不定怎么哄得轩儿那。不行我得找轩儿问个明白。”廖老夫人秉承着风风火火的宗旨,马上将想法付诸于行动。   “唉!都这么大岁数了,真么还没改啊?”廖老爷无奈的看着跑远了的背影,回头看了看在房内看着账本的涟漪兀自陷入了沉思。   下午一进卧房,廖宇轩抱住涟漪就开始抱怨:“烦死了,被皇上念了一上午,刚回家就碰到娘问东问西的。涟儿,东西收的怎么样了,差不多咱们哪天再换个玩法吧!”   “又要打仗了吗?”   “可能吧,还不一定那。”廖宇轩将脸埋在涟漪的颈窝处,“天一上午基本上都在和皇上谈论这件事,很累。”   “哦,我刚才把那些物资整理了一下也不少了,全捐了吧应该够了。”   廖宇轩豁然的抬起头看着她:“全捐了?”不会吧?前几天一听说边关出事,就做了万全的打算。先是将计就计的把冥羽暗派到边关查清动态,接着又和涟漪设计让那群贪官污吏吐吐血。可当时这个女人好像是死活要从这些物资里捞点演出费什么的,今天怎么转性了?   “恩,全捐了吧!宇轩,我们要个孩子吧!”   “恩,好啊!”等等,“你说什么?孩子?”看见连一点头,廖宇轩的下巴差点没掉到地上。“你还好吧?”   “你不想要吗?那算了,当我没说。”   “不是,不是,你确定。嘿嘿,你该不是这个也收费吧!”话一出口,廖宇轩就后悔了,这话太侮辱人了。尤其在感受到涟漪的瞬间僵硬还有脸上一闪而逝的尴尬后,廖宇轩更是悔的肠子都青了。   轻轻的含住涟漪的耳朵与她斯磨:“对不起,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明显感受到了涟漪的僵化,抱起她向床走去。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九章 规矩]   “呀,这么早就来我这报到啊!听说你公婆回来了,要是让他们误会了就不好了吧?”肖可儿一脸揶揄的看着涟漪。   “没事,让误会来的更猛烈些吧!”   “呀,看样子是有内容哦!”   “我连一分嫁妆都没带,你说我那个公主婆婆会怎么想?再说我也算是皇上报复他们母子的一枚棋子,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认为我该期望我的婆婆给我好脸色看吗?”   “听起来挺可怜的,不过就算这样,这也太早了吧,你相公那舍得放你出来?”   “一大清早,皇上便急招他进宫了,想来是边关除了大事。我们说我们的正经事吧!”   “我和你有正经事吗?”   “你少给我装蒜,我让你查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你下回能不能给我点好办的事啊?真麻烦,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现在还要翻出来,你的给我点时间啊!”   “要多久?”   “不好说,这得看你点好不好。”   “好,我等。”说完便躺到了可儿的床上。   “不是吧,你千万别告诉我你老人家要这样等。”   “哼!不错变聪明了。”   “算你狠,再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你一定会得到满意的答案。好了吧,可以滚回去了吧。”结果床上的人丝毫无动于衷,“好了好了,请回去了。”某人还是没有动作。可儿走过去试探性的推了推,“晕,真当自己家了。真是的,昨晚干什么了这么累?”   一个在青楼呼呼大睡,一个在朝中紧锣密鼓的讨论兵情,可怜了在家里的两位老人。   “你看看,一早上两人就都没影了,就你自己这么高兴,还要一起吃饭,你看看有人理你吗?”廖老夫人指着廖老爷一顿训斥。   “呵呵,有你和我一起吃不也挺好嘛!”聊老爷笑呵呵的回答顿时让河东狮消了音。   等涟漪中午赶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她的婆婆面色不善,春桃悄悄的询问涟漪:“少夫人,您一早去哪了,老爷和夫人一大早就等您和少爷吃饭那。”   “唉,该来的还是来了。”涟漪小声嘀咕。说话已经到了婆婆面前,涟漪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娘,早。”   “哼!不早了,太阳都快下山了。”   涟漪抬头看了看太阳:“不会啊,娘,您眼花了吧,现在刚刚正午。今天天热,太阳足,您应该是在日头底下晒太久了中暑了。香菱,快扶老妇人回房休息。”   “慢着!”聊夫人出声喝止,“我没中暑”没好气的瞪了涟漪一眼,随后有换上一副和蔼可亲的语气,“涟漪啊,你来家这么久了还不知道廖家的规矩吧,呵呵这也不能怪你,我也有错。你们刚成婚我就和你公公出了趟远门,实属不该。不过,我知道你这孩子聪明适应力强,这样吧,从明天起我让蔡妈陪着你,她会教你廖家的规矩,也会指点你如何为人妇。从明天起就按她教你的做,”不等涟漪答话,“好了,我也累了,今天啊这媳妇茶让我等的腰都酸了,都回去歇了吧!”   涟漪回到自己院里,让香菱给蔡妈安排了房间后打算继续补个觉。春桃看涟漪像是要休息了,在门口徘徊半天犹豫不决。“有话就进来说吧!”涟漪在房内被她绕的睡意全无,便想叫她进来问个明白。“大好的天,你不睡觉在门口穷绕个什么劲啊?”   “春桃打扰夫人休息了?”   这不废话吗?涟漪无奈至极,“你是想和我说蔡妈的是吧!”   “是啊,少夫人怎么能答应老夫人让蔡妈跟着您那?”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她毕竟是长辈,我有错在先总不好在忤逆她的意思吧。”   “话是这么说,可是……”春桃想了想也不知该如何反驳,只得改口:“蔡妈是老妇人从宫里带来的陪嫁,规矩几多,平时就看不惯廖府的下人,要不是老爷压制着她都成为廖府的总管了。”   “说重点。”   “哦,这次老夫人是有意要为难你的,蔡妈的规矩都不是人能忍受的……”   春桃说的有声有色,可涟漪已经困得挺不住了,愣是坐着睡着了。春桃讲了半天见没人答话,这才发现原来主子都着了,给涟漪盖好被子悄悄地退了出去。   可惜天不遂人愿,春桃刚出来就看见蔡妈风风火火的朝这边走来。春桃马上上前阻止蔡妈进房间。“少夫人已经睡了。”   “大胆,你个小丫头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我是奉了夫人的命令来教导少夫人的,耽误了你担待的起吗?还不给我让开。”   “就算是要教也得看时候啊,你被派过来别管是干什么的,都是来帮主子的,到了这都应该是咱主子的用人,你见过哪个佣人在主子睡觉时大呼小叫的,您不会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吧。”随后赶来的香菱气势汹汹的教训蔡妈。   春桃暗自佩服香菱,毕竟在这个家里是没人敢和蔡妈这么说话的,也许她是外来的,但这份气势气势却不是她们这些小丫鬟能学来的。   “你又算什么狗东西,仗着是陪嫁过来的就耀武扬威,敢教训我了,谁给你的胆子。”   “那你又算什么?”涟漪推开房门。   “呀!主子吵醒您了。”春桃万分愧疚的看着涟漪。   “某人声音那么大比母猪叫还难听,能睡得下去才怪那。”香菱意有所指的瞪着蔡妈。   “你个没教养的东西……”   “够了,蔡妈打狗还要看主人那,你没听过吗?香菱说你是她不对,可是她中心护主又何错之有,你既然来我这了,就应该做好自己的分内事,而不是在这见人就咬。”显然涟漪被惹怒了,蔡妈也因为涟漪的话有些挂不住脸了。   “好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进来说吧。”涟漪还不想激化矛盾,她最懂得的就是适可而止。   蔡妈一进门便把一本册子放到桌上,“这是廖府的家规,少夫人还是背熟的好,免得出错,惹夫人不高兴,对谁都不好。”   涟漪拿起来随手翻了几页,“早上寅时起床整理,然后给婆婆斟茶?呵呵,下人们什么时候起?恩?”见蔡妈不回答涟漪继续说:“那蔡妈什么时候起那?”听完这话,蔡妈一下子红了脸,“呵呵,没关系,蔡妈年纪大了,是涟漪不懂事了居然和你比。”   拿着小册子又翻了几页便放下了:“你放心,我会谨记的,有不懂得地方我会及时向蔡妈请教,还望倒是您能赐教。”见涟漪态度这么好,蔡妈不自觉的又恢复了趾高气昂的态度,“那好吧,少夫人好好记着,老奴就不打扰了。”欠身出了房间。   香菱和春桃见蔡妈一脸胜利的出来,马上奔向房内。“小姐,那个变态老太婆怎么为难你了。”   涟漪看看香菱,有看了看一脸担忧的春桃,“香菱,你以后把嘴巴给我管严点。她虽然讨厌,可毕竟是婆婆的老奴婢了,不看生面看佛面,懂吗?”   香菱不服气的撇撇嘴,但也未曾反驳。涟漪拿起小册子继续看。   “小姐,你不是真打算背下来吧?”香菱满脸震惊。   “少夫人,那上面写了什么?”   “哦,也没写什么,就是一些诸如寅时起床整理,卯时打扫院子,辰时给婆婆端茶问安然后给婆婆打扫房间,巳时督处下人准备午餐,未时……”涟漪大概的念了一遍,听的香菱和春桃一愣一愣的。   “你家这么多规矩啊?”香菱推了推春桃。   “我不记得有啊?”   “小姐,你不会真的打算按照上面写的做吧?”   “连丫鬟都没这么都得规矩,少夫人您要是不想惹麻烦,不如告诉少爷吧,少爷肯定会帮您的,老夫人很疼少爷的。”   “不了,这么好玩的事就不让他跟着掺和了。你们俩个也得给我保持缄默,最近朝廷忙的很,别让你们家少爷分心,这边的事我自有办法。”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十章 都是嫉妒惹的祸]   涟漪一直挑灯夜读,廖宇轩终于按耐不住,轻轻的来到涟漪身边环抱住她:“娘子,你那账本当真长的比本相公还好看吗?”标准的闺中怨夫的声音。   涟漪轻笑回头掐了掐廖宇轩的脸:“相公,能告诉我你们打算如何处理边关的事吗?”见廖宇轩面露难色,“唉!不能问的是吧?”   “你的脑袋里又在打什么鬼主意?这次可不能趁机发财哦,这叫国难财,会被人骂的。”廖宇轩宠溺的点了一下涟漪的鼻子。   “我知道,国若不保赚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那。再说你别忘了,我爷爷可是开国将军,这点思想觉悟我还是有的,别说是想办法救国,就算有一天上场杀敌,我也会让你明白水家至始至终都担得起那份荣誉。”廖宇轩看涟漪说的煞有介事的样子很是可爱,情难自已的吻了吻她。   “傻丫头,有我在,你只会是我廖府的少夫人。”简短的一句话却令涟漪鼻头发酸,轻轻的回拥住宇轩。宇轩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涟漪:“明天,我要秘密去一趟边关。一是为了核查军情;二是去调查一下军需配送,冥羽怀疑边关总督陈德旺在军用物资上做了手脚,冥羽不是陈德旺的对手;还有就是要秘密接洽赫尔国三王子……”   涟漪突然加紧了手上的劲道:“没有一件事是好做的,冥羽不是在吗,你让皇上……”   廖宇轩阻止了涟漪接下来的话,“冥羽是我的好兄弟,我不能让他只身一人犯险,而且,涉及两国交邦,皇上不能以身犯险,我这个丞相若也窝在京城岂不是让外人笑我国无人吗?”   涟漪咬住下唇,“我知道你们是好兄弟,可……”   “呵呵,涟儿是在担心我吗?”廖宇轩因为这个猜测开心很多,声音也显得格外轻快,甚至还带有一点紧张和期待。   涟漪窝在廖宇轩怀了微微的点了一下头,想了又想最后还是决定问出心中的疑问:“你心里可还有你表妹?”这件事一直被压在心底,打从说从新开始的时候就是不是的跑出啦刺激一下自己,想来应该还是介意的吧,涟漪无奈苦笑。   廖宇轩身子明显变得僵硬。“你想说什么?”   “我只是想知道我在你心中的分量。”   “和死去的人比分量,你不觉得你太无理取闹了吗?”   涟漪从廖宇轩的声音中就听出了他有些怒了,可是肖可儿的话却不期然的回响在脑子里:只想着别人,你可曾为自己争取过。以前没什么,可这些天突然发现,原来人的感情真的很微妙,相处久了就会有变化,更何况廖宇轩又是一个这么优秀的男人。   见涟漪不说话,只是倔强的咬着嘴唇,廖宇轩突然觉得很气:“对于死了的人活着的因给与尊重,你是我娘子我自会呵护,而她确是为我而死的人。”   涟漪低垂眼帘:看来自己还是不适合去争取啊!只是因为是他的娘子,所以才这么宠溺,傻瓜!无才、无貌还是个认钱不认人的奸商,又怎么配让别人来爱。涟漪自嘲的笑了笑。“很晚了,你早点睡吧,明天不是还要启程吗?我还有点帐,做完了就休息。”   廖宇轩看了看涟漪,见她毫不犹豫的转身将精神全部放在账本上,突然有了一种很挫败的感觉,“看来还是不行,无论我做什么,在你眼里还是比不过钱。钱、钱、钱,都说你爱财,现在我算是见识了。水涟漪若我不是丞相你可还会嫁我?”   吵架就是这样,最终的结局都是不慌而散,而代价往往就是被彼此的气话刺得遍体鳞伤。人们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都很低,现在涟漪信了,她现在好后悔,明知宇轩只是一时气急才会说她是财迷的,却硬是倔强的告诉他,明知如此还娶她是他自找的,活该。话都说道这份上了自然就把某人给惹毛了,第二天连招呼都没打天不亮就走了。   涟漪做在窗前呆呆的望着远方。   “小姐,你还好吧!”香菱试探性的询问。   “不好。”   “少夫人,你是不是和少爷吵架了?”   “你们都看出来了。”涟漪挫败的叹气。   “小姐,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白痴啊!姑爷摸黑就走了,你又一副活不久了的表情,我们又不是傻子。”香菱无奈至极。   “哦!”   “现在不是你‘哦’的时候,你知道蔡妈几点就起来祸害人了吗?我的小姐啊,你能不能快点想想办法啊。”   “香菱,你去集市买只大公鸡吧!然后偷偷的抱回来,别让人发现了。”   “干嘛?脏死了,你什么时候有这种爱好的?”   “是啊,少夫人,家里有的是鸡,干什么还要自己买啊?”   “这就是办法。”   香菱和春桃傻傻的互望,搞笑吧鸡是办法,那人是干嘛的。不过没办法,做奴才的是一定要听话的。下午香菱就抽空去买了只大公鸡回来交给涟漪。   “把它先放在柴房确保它别跑了,你和香菱现在先去休息,晚上再过来帮我。”   春桃刚想问,香菱便阻止了她:“放心,我家小姐什么都不多就馊主意最多,如果要说少什么,那最少的就是德。走了,先去睡,等晚上肯定有咱俩忙的,走吧去养精蓄锐。”说完还真大摇大摆的去睡了。   晚上香菱才明白涟漪的用意。“小姐,这是叫疲劳战术加蓄意栽赃吗?”   “呵呵,臭丫头你越来越精了。没错,我们是三个人,她是一个,还玩不死她?嘿嘿”主仆二人同时发出一阵奸笑。   “小姐,你可真强。”   “我也觉得我很聪明。”涟漪及其自恋的表情惹的香菱捧腹大笑。   “小姐啊你想哪去了,我是指你刚和姑爷不慌而散还能这么镇定自若的整人。”   “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好不?郁闷又能怎么样,日子还不是得照样过。他又不是不回来了,等回来的时候我跟他到个歉不就得了。”   “你到底怎么惹到姑爷了?”   “没什么,突然发神经学人家吃醋来着。”   “你吃醋,姑爷该高兴才是啊。”   “哎呀,吃他表妹的醋啦!”   “表妹?死人啊!”见涟漪有些尴尬就知道说中了,香菱佩服的五体投地。“小姐你真有才,崇拜死你了,我要是姑爷就直接把你给休了,免得哪天被你气死。”   “呵呵,所以老天爷没敢让你做男人啊。”俩人打打闹闹的天就已经悄然黑了。   “好了,我们开始吧!”涟漪换上一身夜行衣对香菱交代了几句便隐身于黑暗之中。   香菱按照计划来到蔡妈房间:“蔡妈你睡了吗?”   “还没,有什么事?”   “哦,小姐,啊不,是少夫人有些事情不明白想请教您,让我来看看您睡了没。”   “哦,那你等会,我这就来。”   过了一会,香菱和蔡妈来到涟漪房间,可是却不见涟漪。   “哦,少夫人可能有什么事出去了,要不您现在这等会。”虽然是商量的话却说的不容拒绝,蔡妈虽然心有不甘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也只好站在屋里干等。   而涟漪也自是没闲着,她把今天中午刚买的大公鸡偷偷的绑在蔡妈的床底下。然后又跑到婆婆的房门前学鸡叫,婆婆很给面子的醒了。大功告成涟漪又跑回自己的院子去看看蔡妈,一进房门便发现蔡妈已经离开了。   “几时走的?”   香菱看了看外面:“刚才还在,我就出去一会,看来是迫不及待的偷跑回去了。小姐你怎么这么慢啊,我拖了她半天那。”   “那只鸡太难伺候了,我费了好大劲才让它乖乖的呆在床底下。好了再去叫她,我先去换衣服。对了,春桃那?”   “哦,我刚才去叫她了,一会就过来。”   “今晚就辛苦你们了,明早我还得早起那。”说完就回身进内屋去休息了。   春桃急急忙忙的跑进来:“少夫人那,找我们有什么事?”   “哦,小姐让你去把蔡妈找来,我刚才把她带来时小姐刚好出去了,她等了半天也没见着小姐,怕是不会再和我来了。你去就说小姐是想请教她明早给老夫人敬茶和打扫房间的事,怕有所不周再热闹了老夫人。”   春桃怀疑的看着香菱:“香菱姐姐,恐怕没这么简单吧!是姐姐信不过我吗?虽然我们相处不久,可我把姐姐当亲人,姐姐不该瞒着我的,少夫人不是逆来顺受的人。”   “呵呵,傻丫头,你毕竟是这家里的丫鬟,原装的,我犯了错也许老夫人还有所顾忌不好说什么,可要是你明知故犯,那可是错上加错的事,她会抓你做榜样以儆效尤的。”   春桃听了极为感动便不再追究此事,只是按照吩咐去请了蔡妈来。不多时蔡妈便进来了,同样的又是等了半天也不见人来,春桃自把她引进来就离开了,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蔡妈深深地觉得自己被耍了,决定马上离开,明天在去老夫人那告少夫人一状。   刚刚转身,就听见房内传来声音:“不好意思让蔡妈就等了。”涟漪从房内盈盈而出。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十一章 噩耗]   涟漪和蔡妈东拉西扯的聊了一整夜,快到天亮了才放蔡妈回房。不过很不幸,蔡妈刚刚躺下,床底下就响起了经典的报时声——鸡打鸣,最后吵到整个廖府的人都醒了。   “最不高兴的当然是夫人了,听说她昨夜也听了一夜的鸡打鸣。不过很奇怪老爷就没听到。”   香菱一边吃葡萄一边回答春桃的疑问,“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想让一个人睡死是很容易的一件事,就看那人有没有心了。”   春桃一脸迷茫:“不懂。”   “唉!举个例子,例如吃了蒙汗药的人就能睡的雷打不动,更何况是鸡打鸣。”   春桃吃了一惊,“你们不是给老爷下药了吧?”   “嘘,你找死啊,我们没事给老爷下什么药啊,这话可别乱说。”香菱气的用葡萄皮打春桃。   “你别乱扔,撇的满院子都是,一会还不是咱俩打扫。”春桃白了一眼香菱,“那老爷怎么会什么也不知道,一夜好梦到天亮。夫人就惨了,一早上就闹着要把鸡宰了,说是要让鸡明白破坏她好皮肤的代价,听说知道鸡是在蔡妈房里发现的以后,还罚了蔡妈这个月的工钱那。”   “嘿嘿,蔡妈她活该,谁让她自打来了咱们这就耀武扬威的,害的咱们连消停日子都没得过,你看现在多好。不过老夫人也太夸张了吧,她都那么大岁数了哪还有什么容颜在啊。不过我告诉你哦,她错就错在咱们是人不是猴。”   “咦?为什么这么说啊?”   “杀鸡儆猴,你没听说过吗,还让鸡明白破坏她好皮肤的代价,鸡明白什么啊,不就是说给人听的嘛。”   “哦,我说那,夫人今早说那句话时怎么那副表情。不过蔡妈也挺可怜的,跟了老夫人这么多年却不得信任。”   “你错了,那个老太婆,啊不,夫人,才不傻那,只是她毕竟是公主出身,娇生惯养的习惯了,嫁过来老爷又对她宠让有佳,她自是受不了这种被人愚弄的气,得找个地方发泄一下,谁让蔡妈撞枪口上了呢!”   “我还有一件事不明白诶,昨晚明明少夫人也一夜没睡,可精神好的不得了,都说年轻就是本钱,还挺对的。”   “对你个头,你看看。”春桃一看吓了一跳,“少夫人?”   “什么少夫人。”香菱把人皮面具摘下。   “你,哦!”春桃恍然大悟,“昨晚那个是你假扮的。”   “你终于聪明一回了,你那个没心没肺的少夫人在内屋睡得跟死猪一样。”   “香菱姐姐,我好羡慕你哦。”春桃崇拜的看着香菱,“我觉得你和少夫人私下里说话的时候向来都没大没小的,可少夫人从来不生气,好像还挺宠着你的。”   “呵呵,这有什么好崇拜的,也就是碰上个好主子。说实话我还真是有点恃宠而骄那。”香菱突然一本正经的看着春桃,“我和小姐从小一起长大的,我家三个小姐虽然感情很好,可是很少在一起玩。小姐其实挺孤单的,从小到大都是老爷子说什么她就做什么,从来都没有想过什么才是自己想做的,两个小姐都有自己喜好,而她就做她们没时间也不想去做的事。虽然我不太喜欢你家少爷,他太奸诈了,可是我看的出来,这次小姐是动心了的,所以我很希望他们能够好好地过日子。我更希望这次小姐能够找到一个宠她,爱她,理解她的男人。”   “相信他们一定会好的。”   “唉!希望吧,不过两个都像狐狸,在一起说不定就该别人遭殃了。”   “呵呵呵,像是冥大人。”两人慧心一笑。   这件事一直成了廖府下人们饭后闲聊的一个焦点,当然廖老爷的事也有种种猜疑,只是这事连当事人都不明白,别人也只是一个瞎猜。不过这些日子涟漪还是活的很悠哉的,吃饱了睡,睡饱了就到处闲逛。   “这可不只三天了,三个月都有了,事情查的怎么样了,休想再给我托。”涟漪一来就气势汹汹。   “你是抱着砸场子的心态来的吗?这么凶,要是把我的客人都吓跑了,我就把你相公给阉了。”   “啧啧,你这是明白的嫉妒。好了别想岔开话题,直切重点。”   “呸,你有什么值得我嫉妒的。给,这是你要的资料。我把当天有可能是凶手的人一一罗列了一遍。”看涟漪不奈烦的皱起了眉头,可儿开心极了:“唉,我可没偷懒哦,这事太久了,能查到可疑人物就不错了,至于要把罪名落实到谁头上,就得看你那不中用的脑子能不能灵光一会了。”   涟漪拿起资料匆匆的看了一下,又整理好,“谢了,这是你的信息费,下次有空再来找你。”   可儿收起银子对这涟漪的背影大喊:“你千万别再来了,每次来都没好事。”   等涟漪回到家时已经过了吃午饭的时间,不过很反常的,没有一个人来迎接她去婆婆那领骂,甚至连门口的把门都没了。直到走到中厅,涟漪才知道人都哪去了。可是更不对了,人怎么都跑这来了?   “少夫人,您可算回来了。”忠伯近前招呼涟漪。   “哦,忠伯这是怎么回事?”   “是少爷出事了。”一听这话,涟漪脑袋刷一下就变的空白,忠伯叫了好几声才唤回涟漪。“皇上和皇后在房里,老爷和夫人也在,少夫人还是快点进去吧。”   涟漪有点懵了:“香菱……”   “香菱和春桃刚才出去找你了。”   听了忠伯的话,涟漪愣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迅速的奔向房内。   房间里皇上一脸严肃,廖夫人哭到在廖老爷的怀里,皇后看见涟漪失魂落魄的走进来,连忙迎上前,“涟漪,别急,现在只是暂时失去联系,冥羽他们正在抓紧找,白毅也已经赶过去了。”   “她不急,她当然不急,她巴不得轩儿这辈子都不回来那。”廖夫人泪眼婆娑的指着涟漪大声斥责,“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轩儿走那天就是因为和你闹别扭才连招呼都没打就离开的,我儿子怎么对不起你了,你凭什么这样对他。要是芊芊还活着就好了,她是不会这样对她表哥的,她要是……”   “够了,”涟漪失控的大喊,“她已经死了,我才是廖宇轩的媳妇。”涟漪不断地提醒自己: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不能乱,千万不能乱,一定要把他找回来,他没事,一定没事的。   涟漪转头看着皇上:“最后一次得到他的消息时,他在哪,和什么人在一起?”   “在赫尔国,准备和三皇子见面。随后就音讯全无了。”   “最后一次得到他的消息是什么时候?”   “半个月前。”   “半个月,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们。哼!查不到了才想起我们这些贫民百姓吗?”   “涟漪,你别这么说,姐姐知道你着急,皇上一开始不告诉你们也是怕你们太过焦急,毕竟宇轩不是一般人,他那么聪明不会有事的。”   “你们就期盼他没事吧!否则……”冷冷的扫了一眼皇上,转身又出门了。   “这个臭丫头她又去哪,她到底有没有点良心啊!”廖夫人声音尖锐的差点刺穿了在场的所有人的耳膜。   水澜滟看看皇上,“我想我们真得期盼你那个好丞相没事,我还从来没见过涟漪有过那种眼神,虽然未曾亲眼见过,但商界的人对她是闻风丧胆,应该也不是空穴来风,再加上……”话没说完,澜滟独自陷入沉思:你会为了他而复活吗?   水涟漪一路狂奔来到肖可儿这,一进门就听见肖可儿怪叫:“老天爷我有得罪你吗?就算有也不用用这么恶毒的方式来惩罚我啊!水涟漪,你不是刚走吗,怎么又回来了?啊,不会是落东西了吧,我这就让他们去给你找。”   涟漪一把抓住肖可儿:“我找你有事,你别想跑。”   “不是吧,你最近怎么事这么多啊。”肖可儿一副快要哭了的表情,涟漪刻意忽略掉,强行把她拉向后院。   “我的二小姐,廖夫人,祖宗,你听我说句话好不好,”涟漪还是不理,“好了,我自己会走,放开。你这样拉拉扯扯别人还以为我和你则么样了那,这要是传出去,我的名声就毁了,我可没有断袖的毛病。”见涟漪还是不松手,肖可儿有点急了,“呵呵,我还不知道你好这口,不过很可惜我是个正常的女人,你要是有需求去别处解决去,恕我不能奉陪。”说完以内力震开涟漪。   “我需要你们的帮助,我……”未说完的话由哽咽取代,直到这时肖可儿才发现涟漪哭了。“你走这么快,就是想跑出来哭啊?”话语瞬间放软了。   涟漪扑到可儿怀里放心的哭了起来。“帮我,宇轩出事了。我要去边境,我得去赫尔国,我要去找他。”   从杂乱无章的话语中,可儿听出了大概,“要我叫念尘和蝶舞来吗?”   “恩。”   “唉!希望这次我做的是对的。”肖可儿喃喃低语。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十二章 寻夫之旅----消湖镇]   在涟漪的想象中边境都是风沙漫天,人烟稀少的地方,但事实再次残酷的证实她错了。   “呀!这好美啊,出了这个小镇就是赫尔国的地盘了,没想到两国边境这么近,怪不得他们总是这么不安稳。”肖可儿沉醉的吸了吸鼻子,“这的空气好好哦!”   涟漪赞同的点点头像城门走去。   “慢着,现在正是备战状态,你们赶紧哪来回哪去。”守城的门卫将涟漪挡在门外。   “咦?备战状态?”肖可儿用眼神向涟漪示警:有问题。   涟漪笑笑“这位官爷,我们刚好从京城过来,也没听说有仗要打啊,怎么就备战了呢?”问的同时悄悄的递给了官差一两银子。   官差看看银子,又上下打量了涟漪和肖可儿一番,“这也是上头下的命令我们也只是办差的。你们两个大姑娘家瞎跑什么那,你们要想进去得有上头的首批。”   “上头?”   “唉!就是我们守城将军的手谕。”   “哦,谢谢关爷。”涟漪转头对可儿示意,“我们就先找一家客栈安顿下来,其他的等她俩来了再说吧。”   这一等就是三天,“你们总算来了,再不来我就要按人口失踪去报官了。”   “可儿你还是老样子,还这么不着调。”念尘淡淡的回应肖可儿的戏谑。   “涟漪那?我想知道如果她知道我们不小心给她捡来了两个礼物会是什么反应。”蝶舞笑呵呵的从身后拉出两个人。   “哦!她最喜欢的应该是你捡了钱拿来孝敬她,最讨厌的应该是给她捡来两个浪费钱的,你很荣幸中了后者。”肖可儿连连摇头。就在此时涟漪也回来了,一进客栈就发现了这边的三人,没办法她们想不显眼都难。肖可儿永远都会将懒贯彻到底,走到哪都得享受最舒服的待遇;念尘太过安静,常年一身青衣,确切说是从头到脚的青色系;蝶舞则是最俗的,永远都是一身白衣飘飘,级别弄得跟仙女下凡似的,不过很可惜她就是一魔鬼,还是一个有洁癖的魔鬼。   涟漪看向她们的眼神先是无奈,接着突然睁大双眼:“不是吧,你俩怎么来了?”涟漪无奈的看着站在蝶舞身旁的香菱和司徒浩。   “我也不想碰见你啊,我来这谈生意,财叔让我来试试的。结果半路碰见香菱了,她说,她来抓不听话偷偷离家出走的少夫人。”   香菱撇撇嘴,“小姐,你还真有良心,连招呼都没打就来了,你知道你走后蔡妈那个老妖婆是怎么欺负我们的吗?”   涟漪毫无愧疚的指责她:“所以你就来找我了?春桃那,你这条泥鳅都受不了,让她自己面对吗?”   “哼!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没良心吗?我走之前已经先把她安排在钱庄了,等回去的时候再去接她,毕竟这路途遥远,她连家门都没怎么出过,我怕她受不了苦。”   “哼!说的你好像以前光受虐待似的。”涟漪起步上楼,“进房间再说吧。”   涟漪进房在桌上铺了一地图,六个脑袋齐齐的包围桌子,“你出去一上午就是去画这个地方的地图?”肖可儿好奇的在地图上摸来摸去。   “这是城防图,你们看看有什么问题”   “城防图?你大白天的弄来了城防图?”香菱失声尖叫。   “拜托你能小声点吗?”涟漪无奈叹息。   “这个布局怎么防来防去,防的都是自己人啊?”念尘轻皱眉头。   “说不定他们的总兵已经叛变了那!”可儿悠闲地回答。   “我们要现在进城吗?”蝶舞抬头看着涟漪,“用乔装吗?”   “拜托大姐,我们又不搞暗杀,乔什么装。”肖可儿不满的抱怨。   “我对你们怎么进去不怎么感兴趣,只要记得到时候顺便把我带进去就行了。”南宫浩大气的一张嘴,拿着桌上的糕点大吃特吃。   “可儿调查一下这的总兵程德旺,念尘做两张人皮面具,一张程德旺的,一张丞相的,这是他们的画像。”涟漪从袖里拿出两张画像递给念尘,“蝶舞,今晚你跟我去弄个程德旺的手谕;至于南宫浩,我可以把你弄进去,但是条件是把这的帐结了;香菱你负责观察一下这个地带有没有适合咱么做的生意。”   “你这时候都不忘赚钱啊!”众人无语。   涟漪很好心的对香菱解释:“这的问题应该很复杂,要做好长期作战的准备,吃穿用度都要钱,你们给吗?”涟漪看了看念尘,“我刚刚看到了不少练家子,有这群人的地方绝对安稳不了,物色个适合的地方开家医馆吧。”   “就我们几个能应付过来吗?需不需要……”念尘刚开个头就被涟漪打断了了:“你什么时候对自己的能力这么不放心的?”   毕竟认识了这么多年,知道问了不该问的自然要乖乖闭嘴。涟漪见众人不再说话,于是做了最后的总结:“南宫浩,明早把房费结了,然后你们去城门附近等我俩。”说完就拉着蝶舞走了。   “听你们这话,我对她还是挺好奇的。”南宫浩看着房间的其余几人希望有人能满足他的好奇心,不过很可惜:“你没听说过:打死犟嘴的,淹死会水的?”肖可儿对南宫浩眨眨眼。   “听过,那又怎样?”   “呵呵,我再给你加一句让你长点常识,最先死的永远是好奇的。”   次日中午大家终于进了城,一墙之隔的景象却迥然不同,刚刚还让人觉得热闹非凡的场面已经一去不复还了,城里如果不用“萧条”二字来形容真是浪费这种气氛。   “这个镇子叫‘消湖镇’,据我所知他以前不是这样的,繁华不亚于京城。”肖可儿无限惋惜的对大家描述了一番她道听途说而来的印象,然后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看着南宫浩,“这都这样了,你还来做什么生意?”   南宫浩撇撇嘴:“布匹。”   “布匹?”   “他家原来就是做布匹生意的。”涟漪好心的为可儿解释。   “我知道,可是问题是,他现在不是在你那吗?怎么又做起布匹来了?”   “哼!还吸血鬼老板的债。”南宫浩闷闷地,极其不爽的回答。   “你欠涟漪的债啊?我真同情你,我估计你这辈子都还不完了。”肖可儿明显是在幸灾乐祸。   “不是,哎呀都差不多了。什么人带什么兵,我不小心打坏了掌柜的琉璃瓶,结果财叔那个死老头死活让我陪他双倍的,还要我补偿精神损失费。他一定是知道这有这么差劲才特意把我发配这来自生自灭的,还说什么‘你要自己去那谋财路’,哼!只会欺负小孩。”   “啧啧,我看你的智商可不是普通小孩比得了的。”肖可儿故意气他,而后有意有所指的对他说:“不过有一句你说对了,什么人带什么兵。”   “别忘了你自己。”涟漪凉凉的抛过来一句。   肖可儿一愣,随后不自在的笑笑。大街上冷冷清清,为数甚少的几个人也都对他们一伙人行注目礼,好奇的目光将她们从上到下的看了个便。涟漪轻佻眉梢:“我们先找个地方待会吧,这群人看的我很不自在。”其余人也皆有同感,可问题是去哪?一行人走了大半个时辰最后在一座破庙里落了脚。   “唉!我们现在是不是叫‘落难的凤凰不如鸡’啊!”肖可儿在一旁自怨自艾。   “别抱怨了,今晚我们就在这落脚吧,南宫浩,你去弄点柴火来,晚上该凉了。”涟漪很自然的吩咐。   南宫浩很不爽的质疑涟漪的决策:“为什么是我?我是小孩子,再说这又这么荒凉。”   “因为你是男的。”众女一致对外,“再说男人是该顶天立地的吗,不该是觉得荒凉就怕怕。”香菱双手抱拳放在下巴地下,极其鄙视的嘲弄他   南宫浩佯装要吐,“我去还不行吗!请你下回好好说话。”   等南宫浩抱回干柴,天也渐渐的黑了。大家围坐在火堆旁开始分析今天的情形。   “根据我的调查,这的局面完全是程德旺一手造成的,可奇怪的是,这的老百姓都夸程德旺是个好官,而且还有人为他歌功颂德。”肖可儿将她刚刚获得的消息如大家分享。   “未必,据我所知,宇轩他们来就是因为接到密报检举程德旺。他毕竟是个总督,想要造假也不是什么难事。”涟漪添了点柴继续说:“你们有没有发现城里和城外的区别?”   “城外多半都是妇女和孩子,城里都是男的。”   “念尘,你还真心细,我什么时候能有你的一半就好了。“   “可儿你少来,对男人,你的眼光谁都比不了。”   “呀,念尘,你学坏了,居然来挖苦我。”看大家对她毫无兴趣的样子,可儿清了清喉咙:“好吧,以我独到的眼光来讲那,城里的这群男人很复杂,虽然都是贫民打扮,但很多都非富即贵,还有,虽然都是中原人打扮,但我敢肯定有很多人都不是本国人,而且大部分都是练家子。”   “那百姓都哪去了?”蝶舞纳闷的询问,“这么个地方也藏不了那么多人啊?”   “是啊,空间不够大,除非人能在底下呆着。”香菱用手指了指地,“哈哈,怎么可能,除非都死了。”   其余的人皆因香菱无意间的一句戏言而呆愣住。就在这时破庙门外传来响动。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十三章 你是谁?]   门外有响动,门内的人却一点也不紧张,不躲不闪的望着大门。门开了,一位衣裳褴褛的老人走了进来,看到这么多人略显错愕。   “姑娘们,你们怎么到这个破地方来了?”   “哦,老伯你怎么也在这啊?”肖可儿巧笑的问。   “我,孤家寡人也没什么产业,自然得找个能避风不漏雨的地方安身了。”   “哦,我们是逃难来这的。”   “哈哈,小姑娘别骗老头子了,逃难都是为了活怎么还会来这送死啊!”   “这地方很可怕吗?”   “哼!看你,怎么也不像一个良家妇女。何必在此套我的话?”闻言大家很给面子的捧腹大笑。   “没错,‘良家妇女’这词用在她身上还真有点可惜。”涟漪借机贬损可儿两句。   可儿面色和悦一点也不像生气的人,可瞬间推出去的掌风却显示出她现在正在发飙,老人察觉劲力不小迅速的躲开。“呵呵,看样子你也不是一个普通的穷老头啊!”   “那又能怎样,老朽可不曾说过我不会一点功夫啊。这个鬼地方,不会早死了。”   死?难道其余的老百姓都死了吗?涟漪不禁皱了眉头,“老伯,请问这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   “你又是谁?为什么来这?”   “我叫水涟漪,来找我夫君。”   老头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番涟漪:“你姓水啊。”老头低喃的念叨了好几遍然后才抬头看着涟漪:“这原来不这样,大约是三个月前突然变成这样的。”   三个月前,那不就在宇轩失踪的前后。   “我听说这几个月前来了个丞相,后来好像是通敌叛国了,说不定这变成这样就是他搞的鬼。”   叛……叛国?涟漪哭笑不得。“如果他要是真叛国了,你这次还真来对了,作对亡命鸳鸯总比做替死鬼强的多,这事可大啊,搞不好连坐。”肖可儿压低声音在涟漪耳旁欢快的发表意见。   涟漪连白眼都懒得给她看了。“哦,那老人家可曾见过这位丞相?”   “哼!我要是见到他,一定会让他不得好死。”   肖可儿受不了的翻了个白眼:“你都多大岁数了,还这么争强好胜的,你以为自己是谁啊,老胳膊老腿的你就这么自信能宰了那个丞相?”   “哈哈,你要试试吗?”   “我从不和疯子比试。”肖可儿不屑的冷哼。可这句话着实惹恼了老人,也就一眨眼的功夫现场就变得混乱不堪。几招下来,肖可儿已经呈现了招架不住的趋势。“你们几个死人,不知道帮个忙吗?”   “自己惹得祸当然是自己处理,你还是小孩子吗?”涟漪慢悠悠的躺在草垛上,看样子是要休息了。   念尘比较直接:“放心,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在,到时候再来找我。”   “念尘,你……”挡下一掌,期盼的目光望向蝶舞,不过很可惜蝶舞早在大家表明对此爱莫能助的时候就睡了。   “恩,不知道该不该说,不过现在就我一个人睁着眼睛看你,额,我是小孩子不适宜管闲事。”南宫浩火上浇油的方式进一步惹恼了肖可儿,就在她准备拼命地时候,老头却突然收势了。   肖可儿愣愣的看着自己还没打出的一掌。“别看了,看了也发挥不了什么大威力。唉!聪明的一群小丫头。”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坐下:“如果我没猜错,”老头指着念尘,“你应该是神医吧,这里最强的应该是那个角落里的丫头吧。”老头用嘴努了努蝶舞。   突袭而来的掌风让闭目养神的涟漪豁然而起,“您有毛病啊,你觉得谁强你去挑谁啊,找我干嘛?再说,你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这么不消停那?”涟漪十分无奈,只闪不打。   “说,你来是不是找那个丞相的?”老头语带不善,涟漪在心里把廖宇轩骂了个轮回,暗暗叫苦:这招谁惹谁了,寻个夫也能寻出来个国仇家恨,真是老天眷顾啊。   不过还真别说,这个老头功夫还真是不一般,涟漪自认为轻功已经不逊了,可还是被老头逼得渐显吃力。“慢着,老伯,我找他是没错,”老头一听马上变换步法,眼见下一掌马上就招呼过来,涟漪大喊一声:“我是有苦衷的。”别说还真停了。   涟漪见自己小命还在,暗自拍拍胸口:“老伯,我嫁她是被逼无奈,之所以追出来是因为他欠我银子,这要是不明不白的失踪了,我上哪要钱去啊。”见老头似乎不信,涟漪马上大放厥词:“真的,你都不知道我所受的虐待,相公从没给过我好脸色看,公公时不时的还调戏我,最可恶的是婆婆,没事找茬也就算了,这两天死活逼我给他们家传宗接代,你说,没男人我自己怎么传啊,对不?”涟漪一副受虐样   这番话不知道老头信不信,反正是吧肖可儿给听傻了,悄悄的对香菱低语:“你家小姐手上功夫不见涨,这个倒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佩服。”   蝶舞看看念尘:“她连眼睛都不用眨的?说的真顺口。”   南宫浩突然挤过来,“我只知道要娶她的人得有早死早托生的认知。要不然哪天不小心被气的七窍生烟了都不知道错误的根源在哪。”   虽然大家说话很小心,不过在场的除了香菱都是懂武功的人,耳听八方的功力还是有的。“你们这台拆的可真彻底。”涟漪用极具讽刺的目光瞟向她们。众人尴尬一笑。   老头听了那里还高兴地起来,自己被耍就算了,最可气的是自己居然有相信的迹象,“是可忍孰不可忍,水涟漪让我见识一下水无漾自创的无波掌。”   “等等,我爷爷从小就教导我们女孩子是用来相夫教子的,不是用来打打杀杀的。”   “是吗?那你还懂武功,看来你爷爷教的也不称职。”话落另一掌也到了。涟漪现在真想仰天长叹,可惜没时间。她用空腹传音知会肖可儿:这老头即使是疯子,也是个大有来头的疯子,给我查。我要知道他现在这种令人抓狂的脾气是先天还是后天,是自学成才还是人工受教。   “啊,哦,某人怒了。”   “你兴奋什么?”南宫浩看着可儿的样子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你笨啊,这还不简单,她这样的原因,除了她缺德还有就是---她缺德。”香菱好心的告诉南宫浩。这边嘴逗得欢,那边架打的也十分精彩。   你一拳我一掌的,涟漪边打边纳闷:这老头武功很高,还认识他爷爷,可她从来没听过有这么一号人物,好就算对于小孩来讲这些血腥场面少儿不宜,可为什么总觉得这老头像在逼她,而不是试探她。试探说明不了解底细,逼就等于知道,想不择手段的让对方暴露,可自己有什么是值得暴露的吗?   就在涟漪分神之际,三枚银针射向涟漪的百汇、章门和哑门三处要穴,不同的方位需不同的角度,他怎么做到的,还是在转眼间。涟漪马上变换步法,尽力避开攻击,不过很不幸还是没能完全避过,有一针不偏不倚的打到了睛明穴,眼前一花便晕倒了。   等涟漪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我们这是在哪?”   念尘拿掉涟漪头上的冰袋,“在客栈,那天你晕了后也不知发什么疯居然高烧不退,当然得住好点。”   “哦,可能太久没被打了,有点上火。等等,这怎么这么热闹?那个老头那?”   “那地方客栈都关了,没办法我们只好又出来了。可儿这几天一直在查那个老头,不过很可惜一无所获。至于那个老头,你晕倒后他就走了,没为难任何人。”   “怪了?那她们几个那?”   “可儿应该算是怒了,说不把他揪出来她就关业大吉,我想,她现在应该在较劲那;香菱听你的话,这两天物色了个店面,有把水溢钱庄搬来的架势;南宫浩那个臭小子也走了,说是急着赚钱,蝶舞去处理点家务事。”   “怎么有人失手了?”   “不,好像是去清理门户。”   “哦,还都挺忙那。”涟漪下床走到窗口看向城门的方向,许久之后才对年成说:“等她们都回来,我们就去赫尔国。让香菱给我们制备几套合适的衣服,她就在这和南宫浩一起创业吧。”   “这里的事情不查了?”   “你应该明白,最先死的一定是好奇的。与其在迷雾外围找入口不如直接冲进去。”   “以什么身份?商人?丞相夫人?水家后人?……”念尘语调平板的一一道来。数还没数完就顿住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涟漪。   涟漪手中轻轻转动着一支晶莹剔透的萧,一看就知道是上乘玉石打磨的。“就用这个。”涟漪轻抚玉箫。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十四章 尘封的过去]   香菱的速度还是很快的,短短几天就准备好了涟漪要的东西。   “赫尔国,我来了。”肖可儿夸张的张开双臂。   “可儿你还真有激情,敢问你可把赫尔国三皇子的底查清了?”   “水二小姐,你以为您老人家让我查的是谁,他一堂堂的三皇子要是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被我查个抵掉,那我一定是神。可惜,我令你失望了,我是人,吃糠咽菜有血有肉的人。”   “哼!”涟漪怀疑的看着她,“你这两天在干什么,千万别告诉我只在较劲查老头。”   肖可儿干笑两声,决定以后还是离这个“狐狸”远点好。“我确实有查那个三皇子,只是有些事还没证实,现在不想谈太多。”悄悄的打量了一下涟漪,见她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可儿想了想:“涟漪,你相信廖宇轩吗?”   “额,干嘛这么问?”   “只是觉得你应该也不是很了解他,所以如果那个老头说的是真的,你打算怎么办?”   涟漪扬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像你说的,做对亡命天涯的鸳鸯啊!”   肖可儿突然定住,一动不动的看着涟漪:“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他应该是你的敌人,你还会像现在这么淡然无谓吗?”   涟漪也停下来,看着不远处的赫尔国,“那么远的事谁会知道呢?我只知道现在我要尽我所能把他找回来。”   可儿静静的展开笑颜:好久了,这么坚定地她,还真让人怀念那。“涟漪,记住,过去的已逝,现在的才是真实的,值得追逐的。”   “可儿,我们都会幸福的,对吧?”   肖可儿坚定地点点头:“对,我们都会幸福的,一定。”   “你们两个在聊什么,快点我们到了。”蝶舞在前方回头呼唤。涟漪和可儿互相看了一眼之后很有默契的跑向蝶舞。念尘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好久了,有多久了那?   十年前,涟漪还是个十岁的小姑娘,师傅把她带回来然后像丢洋娃娃一样丢给了自己。   “你叫什么?”那是她们说的第一句话,没有十岁小孩该有的稚嫩反而是很镇定的看着自己。   “我叫念尘。”记得当时自己是这么回答她的。   “你怎么进来的?”   “我是孤儿。你那?”   “我和家人走散了,然后就被刚才那个老太婆个强行带回来了。”   “哦,你的家人那?”   “他们会找到我的。”   “来了这的人很少有能活着出去的。”   “呵呵放心,我的家人一定会找到我的,我也一定会活着看到他们。姐姐,到时候我们一起走吧。”涟漪轻轻的拉住念尘的手,好温暖的一双手啊,从没有过的温暖就这样贯穿了一个小孩子的心。   “那时,她的眼神也是这么坚定的吧!”可儿的声音打破了年成的回忆。   “嗯?”   “呵呵,你一愣神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了。念尘,那是过去式了,我们都还好好地活着,享受着太阳,这不是很好吗?”   “时间是过去了,可是身上背负的东西却从来没轻过。”   见可儿沉默,念尘继续告诉她:“也许这趟旅途之后,会有很多都不一样了。”两人再度陷入沉默。   “你们两个再磨磨蹭蹭的,我们就要露宿街头了。”涟漪不满的抱怨终于使两个蜗牛升级到老黄牛了,不过还好,在天黑之前终于找到了旅店投宿。   第二天一早,念尘和可儿看到了脸色极差的涟漪。“你还好吧?”念尘有些担忧的看涟漪。   “我,我做了个噩梦”涟漪难得的磕巴了一下。   “什么噩梦?”   “我双手是血,还有个人,我看不清他是谁可是很真实,很温柔的眼神就那样一直看着,我,我不知道……”涟漪似是很痛苦,双手抱住头,声音有些哽咽。   念尘走到她身边,温柔的抱住她的头,“好了,只是个梦而已,没事都过去了。”几近低喃的声音不知是在安慰涟漪还是说给自己听。由于涟漪明显的休息不足所以行程也延缓了。   把涟漪送回房间后,可儿找到独自在房顶上的念尘,“怎么会这样?”   “药物只能控制一时,他也在这么?”   “恩”   “也许是他们太近了,毕竟他们体内都有对方的血;也许是药物失效了。”   “他,该死,怎么会这样,不公平。”   是啊,不公平,可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公平那?念尘无声的低叹。   十年前涟漪被带回的地方叫寒玉宫,是寒宵在中原的大本营。寒宵是赫尔国的谋士之子,也是现在三皇子的辅臣。当年涟漪被她们的师傅发现,觉得她是块练武的材料,所以就把她强行带回寒玉宫,寒宵是他们的师兄同时也是少宫主。涟漪一直坚信自己能回家,可这一等就是三年,这三年里大家过的是如同炼狱一般的生活。每天除了杀人还是杀人,用各种方法。再后来大家变成了自相残杀,只有足够强的人才能活下来,而且活着的名额只有十个。当时她们几个拼了一天一夜,手上已经被染成了红色,武器也已经打坏了,为了活着大家就用嘴。惨目人睹的血腥场面直到现在想起来还会令人作呕,但是当时为了生存,大家都选择了麻木。可是最后涟漪还是没有舍得杀一个小孩,一个一直和她一起睡,一起玩的小孩。不过那个小孩在最后却背叛了涟漪,因为那时她俩是最弱的,那个女孩用一大笔不知哪来的银子买了生存的资格,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觉得钱很重要。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寒宵出现了,版本很老套,但涟漪获救了并且成了寒宵的跟班,做宫主的跟班是要绝对可信的,所以两人都给对方喝了自己的血以作承诺,永不背叛的承诺。后来知道涟漪的家人找来,寒宵很大方的放了她。但是没有人知道在他们单独相处的一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涟漪虽然回家了,却时常和寒宵联系。涟漪也变了好多,她不断的加强自己的武功,在钱财方面有变得很迷恋。而她们几个,蝶舞是资质最好的,所以进行了专业的暗杀培训,直到现在成了暗杀组——暗影的头;念尘善于用度,几年的历练也使她成了魅影——寒玉宫坐下一个专门负责研制毒药的组织的首领;至于肖可儿,是专门进行了信息采集的特训,现在也是天下尽人皆知的闻风堂的堂主。大家都变了很多。在十五岁,一个懵懂的年纪,涟漪很自然的爱上了比她大十岁,待人冷酷无情唯独在她面前温柔如水的寒宵。然而当一切真相揭开,赫尔国,一个三番四次犯我边境的过渡,一个令她与她父母阴阳相隔的国家,她又怎么能和自己仇人的密探在一起。还记得在离开的时候寒宵亲口告诉涟漪这个事实,还温柔的让涟漪选:接掌寒玉宫,还是跟他回国做他的妻。涟漪选择了一把萧,一把象征寒玉宫宫主身份的萧。   再后来,见涟漪背负了太沉重的负担,念尘便用银针封住了梦琪的三大穴道再加上药物,最终封住了涟漪对寒宵的记忆。肖可儿编了一大段的假话才弥补了涟漪记忆中的那段空白。现在涟漪之所以会如此排斥提及寒玉宫,是因为对于她来说,那里是可怕地象征。   “也许我们所做的一切都要付之东流了。”念尘心里久久难以平复。   “唉,我白说那么多假话了。”肖可儿颓废的申斥。   “也不全是假话,至少有一件,你说对了,我们的确是她的手下,即使她知道的与事实有点差别,但结果是一样的。”   “原来你们在这啊,我找了你们半天。”蝶舞飘落在她们身边。   “这一早上跑哪去了,也不见你人影。”念尘淡淡的询问。   “哦,我大致看了一下这的形式,了解了一下风土人情。”闷闷地声音使可儿很是纳闷。   “有什么事吗?”可儿本能的感觉大事不妙。   “我看见寒宵了。”   “该来的还是来了。”念尘紧皱眉头。   “不止,如果我没记错,他身边站着的应该是廖宇轩。”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十五章 相见]   人都说“相见不如不见”,现在涟漪是深深地领悟了这句话的精髓。   由于涟漪休息不佳拖延了一天的行程,结果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指名点姓的要见她“水涟漪,谁让你来这的?”廖宇轩气势汹汹的怒吼。   涟漪睡眼朦胧的看着他,“你哪位?”   “我是你日思夜想的人。”廖宇轩无奈的打了一下涟漪的头帮她清醒。   疼痛的确是有帮助的,涟漪睁大了双眼看着眼前丝毫不见瘦的廖宇轩错愕不已,之前想的什么瘦骨如柴,惨遭虐待这些词一点也用不到他身上,脑袋在慢了半拍后终于有所反应了。   “唉唉唉,我以为你见到我怎么的也得来个拥抱什么的,最多也就是趴我怀里大哭着说‘你好讨厌’,不过涟儿还真是令为夫出乎意料啊。”只见涟漪加紧了攻势,招招瞄准廖宇轩的要害,“哦,不不不,娘子,就算你表达思念的方式过于激烈,但也不要往这踢啊,我们还没有生一群小孩之前我不准备做太监。”廖宇轩接住涟漪挥向他的一枚带毒的飞镖,脸部马上变得扭曲无比,“你这几天不是一直当我死了吧,然后来这证实一下,结果发现不如你所想你就起了谋杀亲夫的念头,说,这段日子你背着我给我戴了几顶绿帽子。”   “你放屁,你没事不知道给家里捎个信吗?你知道家里知道你失踪后都成什么样子了吗?你,你的良心叫狗给吃了。”涟漪气的破口大骂。   廖宇轩马上捂住双眼,用夸张的调调对涟漪说:“没得看了,没得看了,亲亲娘子,你现在还知道‘形象’为何物不啊?”   涟漪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给我解释。”   “解释什么?”   “为什么这么多天不和家里联系,不和皇上联系?你怎么知道我在这?还有到底现在是什么状况?你不是来查程德旺的吗,查的怎么样了?冥羽和白毅都来找你了,你看见他们了吗?”   “停,”廖宇轩拿了杯水给涟漪,“喝口水,喘口气。你这么多问题让我回答那个啊?”   见涟漪没有放软的架势,廖宇轩只好厚颜无耻的挨到涟漪身边企图抱她,不过很可惜,碰了软钉子。“夫君啊,请你不要用你的爪子碰我,在没解释清楚之前我们还是保持点距离好。”   看着涟漪说完话还真的离他远远的站着廖宇轩不爽极了,“为什么啊?”闷闷地哀怨的看着涟漪企图博得同情。   “万一你真的叛国了,我可不想和你做一对亡命天涯的鸳鸯,当然还是有点距离的好,以免产生误会。”   廖宇轩瞬间黑了脸,“你这实在怀疑你夫君我的人格。”   “你有人格吗?请问,你见过哪个有人格的会让自己的家人被自己吓得不知所措,甚至哭的肝肠寸断?”   廖宇轩有些不是滋味的撇撇嘴,不再与她争辩。“我也很想和你们联系,但是现在还不行。至于我怎么知道你在这,是因为一个叫寒宵的人,那日我与他来这巡查,真好看到了你的一个朋友,他才说他有故有来了。可能他不知到你已经嫁给我了,所以才会带我一起跟踪你的朋友来到这的。涟儿我也很想问你,你认识寒宵?”   “不记得,别转移话题,程德旺的是那?还有你那两个好兄弟那,我来这这么久也没见到他们。”   廖宇轩见涟漪神色自然,不像是说假话,暗自揣度:不对啊,难道寒宵骗他。可是寒宵当时提到涟漪时的神情明明是那么温柔,对于他那样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如果不特别又怎么会那样。这期间一定有问题,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程德旺确实有问题,不过现在还动不了他。”见涟漪面露困惑之色,“他是赫尔国的一个借口,如果我们现在动他,赫尔国就会借机发动攻势,但是如果等到我们和赫尔国达成协议,那程德旺就会称为一分贺礼送给我们。至于他俩,我现在还没办法见他们。涟儿,我的时间是有限的不能在这呆太久。”廖宇轩慢慢的抱住她,轻轻的将头抵在涟漪的肩上,“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这里不安全早点回家吧。”   涟漪见宇轩视乎极卷,“什么时候走?”   “马上。涟儿,记得,无论到什么时候我都会和你站在一起。”声落人也消失了。   涟漪从窗户望向宇轩消失的方向久久才回头唤来蝶舞,“通知他们,我们走吧!”   “去哪?”   “呵呵,进入赫尔国的心脏。”   “你决定了?”   “对,这段时间我总会有一种感觉,这里有我曾经最熟悉的东西,我的记忆有一段是空缺的,虽然可儿曾给我讲过,但我总觉的有些地方不对。呵呵,我一定要知道,无论是什么,那都应该是我该面对的。”   蝶舞刚想说什么,就听见微弱至极的呼救声,涟漪和蝶舞移动身形跑出房间。   只见念尘和可儿双双被打倒,四仰八叉的趴在地上。“你是谁?”涟漪望着背对她的人高声呵斥。只见那人听见涟漪的声音,身体明显变得僵硬了,缓缓地转过身看着涟漪。   涟漪看着那人的眼睛发呆,这双眼睛这几日的梦里常常看见。“你,你到底是谁?”   “你终于来了,小涟漪。”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十六章 乱成一锅粥]   “有没有搞错啊,还小涟漪,真恶心。”涟漪对着蝶舞小声抱怨,结果发现蝶舞已经运动到那个人身边,“你武功有精进了诶。真是的这样我心里压力会很大的,你还让不让人活啊,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臭丫头,你现在越来越絮叨了,帮不上忙给我滚一边去。”蝶舞出言不逊。   “你怎么这么说,我会伤心的,再说我在这也好帮帮你啊。”   “你不给她添乱就不错了。”肖可儿和念尘一口同声的否决了涟漪的自大。   “你以为你们几个拦得住我吗?是她自己来的,她本来就是我的,让开。”大气的吼完后用内力震开蝶舞。   “啧啧,连杀手都打不过你看来你武功还真好。敢问你叫什么?”涟漪用余光巡视了一下躺在地上的三个,发觉她们一时半会是怕不起来了,只好采用拖延战术。   “寒宵,你不记得我了?”寒宵困惑的看着涟漪,“我们身体里有彼此的血。”   “咦?这事我怎么不知道。”询问的目光看向地上三个借机调息的家伙,但是很明显地上的三个佯装闭目养神,打算让耳朵暂时罢工。   涟漪笑呵呵的抬头看看对面的寒宵,“嗯,也许我们认识,但是除了你那双眼睛我实在不知道其他的部位我在哪见过。”   “没关系,无论她们用什么方法封闭了你的记忆,我都会想办法让你记起我的。”   “你确定?说实话,我的记性本来就不好。”   寒暄瞬间移到涟漪面前,托起涟漪的下巴深深地望进她的眼底,“天下什么人你都可以忘了,唯独我,你不能忘,我也决不许你忘。”   涟漪用下巴向可儿她们努了努:“看看人家,说话都有霸气,这才叫男人。”眼神再度飘回寒暄的身上:“可是我不太喜欢这个感觉,以前我倒是一度以为我喜欢像你这种感觉的,但是现在吧,我只能说我还口味了。”   “涟漪,你现在说话怎么这样?这个调调很像……”寒宵略微不满。   “可儿嘛!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你怎么不跟好人学?”   “等等,你们谈话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明目张胆的当我不存在,说我坏话可否带点神秘感,这样我很没面子。”肖可儿觉得自己冤死了,为什么出事了拼命地是她,没事了被调侃的也是她,为什么当反面教材的资格永远为她预备着。   “我娘说了,在别人背后说坏话是可耻的行为。”   “那伯母有没有告诉过你,目中无人,当着当事人的面讲是非是更可耻的行为。”   涟漪想了想对着可儿很认真的摇了摇头。肖可儿气的当即就站了起来,,念尘借机调侃她们:“涟漪你现在医治可儿的本事可比我强多了。”   肖可儿刚想发威就听到一阵低沉的笑声。寒宵看着涟漪:“也许我们分离了很久,但是你一点也没变,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小家伙。涟漪,我后悔了,不要在回中原,留下来做我的妻,可好?”   这告白还真经典,涟漪听的一愣一愣的。也许说的正在兴头上,寒宵完全忽略涟漪的呆傻继续投入感情:“我再也不会放手,有我在的地方你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   听着这话,涟漪感觉自己该做点什么,要不然对不起这番话,涟漪苦苦的挣扎了一瞬间决定来点实惠的,抓紧时间许点愿,省得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你说的是真的,即使我要钱好多好多的钱,你也不回看不起我。”   还不等寒宵表态,就已经有人受不了了。肖可儿义愤填膺的奔到涟漪面前指着她的脑袋这问:“你这里面装的是什么?我看哪天你被人卖了都得抢着帮人数钱。”   涟漪揉揉被搓疼的头,不甘不愿的撇撇嘴。寒宵掐了掐她的脸:“傻丫头,有我在你只需要数卖别人的钱。”   众人傻眼。寒宵决定带着涟漪回国中,请三皇子主持婚礼,众人二度傻眼。试问一女可以侍二夫吗?就算涟漪打算放纵自己的色心,估计廖宇轩到时候得跟她玩命。在得知涟漪以为人妇这个事实后,令人三度傻眼的事发生了。“我不在乎,如果你在乎我可以现在就杀了那个男人。”   涟漪十分震惊:耶廖宇轩那个家伙今早来跟她说什么来着,戴绿帽子,谋杀亲夫,全中了,看来他以后可以改行当神算子了。由于想的太入神,以至于忘了身处的环境,涟漪不自觉的笑出了声。寒宵见涟漪笑的开心,自以为是涟漪默许了他的话,再也不在让任何人阻挠,要强行带走了涟漪。涟漪见事不好,马上决定给自己多拉几个垫背的,省得到时候廖宇轩有想新花招来折磨她。经过涟漪的几经请求和说和,终于水火不相容的四个人一起上路了。   然而让人跌破眼镜的事发生了。廖宇轩见到涟漪没有丝毫的惊讶,甚至还忘我的和一个身材火辣衣不蔽体的女人调情。   是可忍孰不可忍,涟漪当即决定这事得好好谈谈。涟漪走到那个女人身边,胳膊一伸搭到她的肩上,痞气十足的告诉她:“人是我的,你想要给不了,不过想借用还是可以商量的,只是的付费。介于你是第一次光顾给你个打折价,五万两黄金,”见那个女人瞪大了眼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涟漪看着廖宇轩哈哈大笑:“看来我给你估价估高了,你看看把这小妹妹吓到了。这样吧,肖可儿你是内行,给他估个行情。”   “行,你有个性,你给我记住了。”廖宇轩走到涟漪身边压低声音,“记得稍后让我好好了解一下你和寒宵的故事,千万被跟我讲什么老情人再度相见旧情复燃的段子,俗。”   廖宇轩长臂一伸,继续美女抱满怀,还极具挑衅的看着涟漪:“没事今晚我免费大奉送,决定满足你,至于其他的女人可不要嫉妒哦。”   “很好”,涟漪咬牙切齿的回敬廖宇轩,“寒宵我们什么时候让三皇子主婚啊,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呢。”撒娇的声音令人酥麻无比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十七章 娘子大人说的是]   寒宵又岂会看不出涟漪和廖宇轩之间的不对,但现在要做的是找出她忘了她的原因。几经周折,涟漪、宇轩及其他四人终于抵达赫尔国国度,赫尔国的国王艾里萨尔亲自迎接了他们几人,并举行了隆重招待会。   “觉得怎么样?累了吧?”宴会结束后,寒宵见涟漪一脸疲惫。   “的确有些累了,我想先休息一会。”   “好。”寒宵唤来卫士领涟漪去了客房。   到了卧房,涟漪草草的清洗了一下就睡了。正睡的香的时候,涟漪被人给摇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看见廖宇轩放大的面孔,见是他,涟漪决定再睡会,但是明显有人不打算放过她。   廖宇轩一进房间就发现涟漪睡得很香,眷恋的看了她好一会还是决定唤醒她,可是见她明明睁开眼睛了却还打算继续睡,这可不行,来一次不容易。廖宇轩退了衣服,掀开涟漪的被角钻了进去。发现涟漪是和衣睡得,又极其心疼,“你这丫头,是困极了吧!”在涟漪耳边碎碎念了一会,见涟漪蜷了蜷身子还不打算醒,“呵呵,既然你这么累,就让为夫来伺候你吧。”   廖宇轩的一双手很不老实的在涟漪身上游走,知道一副被退的就剩下一层单衣,涟漪是在受不了了,“把你的爪子拿开。”   “亲亲娘子,你这是在拒绝为夫的好意。”见涟漪拧紧了眉头似是不耐烦了,廖宇轩很没良心的趴在涟漪的身上对着她的耳朵吹气。涟漪觉得痒痒的,用手瘙了又瘙发现一点用都没有后,气的一鼓作气的作起来瞪着身旁的人。   廖宇轩很没自觉的仰脸看着涟漪,一个手垫在自己的头下,另一只手则把玩着涟漪单衣的衣角,涟漪气鼓鼓的拍掉廖宇轩的手,“你到底想怎样?”   “能怎样,就那样喽!”   看着廖宇轩暧昧的表情,涟漪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很抱歉今天不行。”   其实廖宇轩也就是逗逗她,并没有真的打算要怎样,毕竟今天他也很累,只是涟漪这么直接的拒绝还是让他十分不爽,“不行?见到老情人心情难以平复,没精力和我运动?”   涟漪本因为听他的话十分恼火,但看见宇轩的表情时,涟漪“噗”笑了出来。“你吃醋?”在月光下虽然看的不真切,但不知为什么还是感觉他的脸红了。“哈哈,你真的在吃醋。”   廖宇轩极其不自然的扭动了一下身子,其实他不只脸红,连脖子都红了,只是夜晚给他做的掩饰太完美了。   涟漪趴在廖宇轩身上听着他的心跳:“我今天真的很累,我不记得我认识寒宵,但不可否认我和他之见一定曾经有过什么的,只是……”还不等涟漪说完,廖宇轩便不耐烦的阻止她:“好了,你不是累了吗?快睡吧。”不知道为什么廖宇轩突然很不想听涟漪继续说下去,像是怕她说着说着就想起来了,然后就会后悔嫁给他,再然后……   涟漪觉察到了不对劲,但又不想被宇轩说成是自恋,“好,我要睡了,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许走哦,你不在的这几天我没睡过一个好觉,尤其是最近。你害得我这么担心得赔偿我。”   “我没钱,赔不起。”廖宇轩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看来还真是没少吃醋那,男人啊!“知道你现在是穷鬼,不用你赔钱,不过你的胳膊得借我抱着,我不醒你不许离开啊。”   廖宇轩心疼的摸摸涟漪的脑袋:“你真的这么担心我?”感觉涟漪在自己的怀里点了点头,廖宇轩终于再次展露了笑颜,“傻丫头,睡吧!”轻轻的环住她的腰,把她抱紧,让她在自己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然后安心的和她一起睡了。   次日清晨涟漪醒来的时候发现廖宇轩还是走了,心里还真是不是滋味,“混蛋,说的好好地,又跑了。”   “你是在骂我吗?”廖宇轩端了饭菜进来,“真没良心,也不看看自己一觉睡到了什么时候。看来你昨晚抱我抱的挺舒服的,太阳都晒你屁股了你都不愿意醒,我怕等你醒了连饭都没了,特意去给你拿的,还不快点洗漱。”   涟漪不是滋味的撇撇嘴:“好了,谁让你不叫我。”对着廖宇轩办了个鬼脸,“你是我相公,这些是你该做的。”   “喂喂,你说反了吧,这些似乎应该是娘子为相公做的吧?”   涟漪也不与他辩驳,迅速的洗了洗脸然后就做到桌前大快朵颐。   “啧啧,看你这吃相好像几辈子没吃过饭了似的,你要是办男装肯定没人怀疑你是女的。”   涟漪嘴里塞得都是吃的,没空跟他斗嘴,只好让眼睛抽空瞪了他一下。   廖宇轩好笑的看了会涟漪,然后突然很正经的对涟漪说:“涟儿,不管你过去怎样,你都已经是我的娘子了,这辈子都变不了。”   唉!还是在意了。涟漪真诚的看着廖宇轩,很郑重的对他点了点头,廖宇轩拍怕她的脸,“快吃吧,吃完了我还得陪寒宵的妹妹逛街那。”   哇哩,说什么,这是传说中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看着廖宇轩一副“就是如此,你奈我何”的表情,刚才的温馨感觉,刚刚冒出来的粉色小泡泡瞬间化为乌有了。   “不如叫上寒宵,我们四个一起去吧,这样我也好尽快寻找到我和他的过去。”   廖宇轩马上变了脸色,“你敢。”   “为什么不敢,口说无凭,不如你试试看。”涟漪挑衅的对廖宇轩眨眨眼。   “好吧,你去可以,不过不许让寒宵碰你。”   “碰?”   “对,不许搂你、抱你,更别想……总之就算是牵手你也别想。”   “那你那”   廖宇轩回的理直气壮:“我是男人。”   “那又怎样?”   “……”   “你是想说,我会吃亏所以不能让他占这个便宜;你是男人不吃亏,所以可以去占他妹妹的便宜,是这样吗?”   看涟漪的眼神就知道,要是现在自己敢说“对”那一定死的很惨,即使自己就是那么想的。   见廖宇轩不回话,还一副挣扎的表情涟漪就知道自己说对了。“好吧,我也不为难你,谁让你是男人那,说不定以后还得看情况来个三妻四妾什么的,不如这样吧!”涟漪偎进廖宇轩怀里在他的胸口用手画圈圈,“她妹妹,还有以后可能出现的那些三妻四妾,只要是她们碰过的地方,你就别想再用那些地方来碰我,夫君觉得如何啊?”   “呵呵,娘子大人,你觉得我还有的选吗?”廖宇轩无奈的抱着涟漪,“放心,我定会为娘子守节的。”   “好啊,那快走吧,我正好想看看赫尔国的景象那。”说完也不管廖宇轩,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   “唉,这就是女人,一会风一会雨的,翻脸比翻书还快。”廖宇轩看着涟漪奔出去的身影感叹连连。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十八章 想走没门]   四个人逛街东西倒是没买到,问题倒是逛出一堆。   “涟漪,我已经和三皇子提了我们的事,他也同意了,还催促我们快点,他想喝喜酒了。”   涟漪感觉自己的背后被人挖了个洞,稍微侧了一下头就看到廖宇轩杀人的目光。涟漪干笑两声:“我说寒宵啊,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吧,其实有很多事我还是很想了解的。”   还不等寒宵说话廖宇轩马上举双手表示赞同。看他积极的德行,涟漪又不爽了,不过话都说出去了总不好再自己的脸,只好忍气吞声的为自己哀悼了。   涟漪和寒宵找了个茶楼,一坐下涟漪就开门见山的问:“请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和廖宇轩走的这么近。”   “他是你相公。”   “对。”   “如果他死了,我们会从新开始吗?”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你也没回答我。”   俩人大眼瞪小眼了好半天,最后涟漪放弃了。“不会。如果他死了,我会替他报仇。”   寒宵苦笑了一下,“涟漪你变得残忍了。为什么不可能还要给我希望?“   “很抱歉,我知道利用你是我不对。但是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无法再改变了。寒宵,也许我们之前曾相爱过,但是我不记得了。”   “哼!你一句不记得就能把所有都撇开吗?”   “我不想和你争吵,感情是自私的,在感情的世界里也没有对于错,所以就算我们吵三天三夜也不会有结果的。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和他走的那么近。”   “他配不上你。”   “够了,你没资格评价他。”   “生气了?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吗,为什么不自己去问他。”寒宵负气而去。涟漪静静的坐在窗前看风景,直到太阳快落山了,涟漪才打算起身离开。可不小心瞟到的一幕又令涟漪放缓了脚步。楼下寒宵的妹妹哭哭啼啼的向前奔跑,后面却不见廖宇轩。   “晕,难道他也拒绝了,唉!要是果真如此,那今天一定是寒宵兄妹的失恋日。”涟漪望着背影嘀咕了半天。   “分析够了吗?我们该走了吧。”   涟漪回头见廖宇轩一派悠然自得的表情,“她是因为你?”   “可以这么说。”   “你把一个小姑娘弄哭了,怎么一点愧疚感都没有?”   “我们之间的利用关系不存在了,自然没必要假戏真做。”   “利用?”   “此事说来话长,涟儿,我需要半年,半年之后,我自会回去找你,这里很危险,你和你的那三个朋友赶紧离开。”   “我头有点晕,你可不可以把话说明白。”   “赫尔国对我们早就虎视眈眈,但是到现在还没采取行动,是因为他们自身还有很多麻烦要解决。我这次来是为了帮赫尔国三皇子夺得皇位,在赫尔国的众多皇子中,只有三皇子对我们的威胁最小。”   “那是因为现在他的羽翼还不丰满。”   “说的没错,所以你现在要想尽一切办法离开这,回去把这份地图给皇上。”廖宇轩从袖口里拿出一只金钗递给涟漪。   涟漪看了又看,“地图不大吧?”这么袖珍。   “呵呵,很小不过内容很多,这样不易被发现。这是我这几个月来对赫尔国的通盘了解,上面有城防布置,国内格局等。这里是近来容易出去难,你可以利用寒宵离开。至于我,现在三皇子继续我们的帮助所以不会对我怎样,我会在他发难前离开,记着一定要亲手交给皇上。我怀疑朝中有人与赫尔国勾结。”   “唉!你说晚了,我刚拒绝了寒宵,他现在应该很不想见我,更何况是帮我。”   “我们先回去再说吧。”   俩人一回去就傻了,他们的住处被官兵围得水泄不通。   “不是吧,他们这么神通广大啊。我们也就是刚动点逃跑的念头,他们就反应这么大?”   “如果你说未雨绸缪我还能理解,不过在赫尔国我至今还没发现有这么能筹谋的人。”廖宇轩向前跟一个护卫说了些什么,然后便急匆匆的拉着涟漪奔后门走去。   “怎么了,你刚才和他说了什么?”   “也许我低估三皇子了,他要召肖可儿进宫了。”   “可儿进宫,为什么要把这围住啊?”   “因为他不允许他未来的王妃逃跑。”   “什……什么?王妃。这么快,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你问我我问谁啊,快走几步看看能不能赶在他们带走可儿之前拦住她。”   俩人加快了步伐,不过还是晚了一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马车绝尘而去。   念尘看见涟漪和宇轩回来,快步走到他们面前:“你们可算回来了。”   涟漪迫不及待的拉着念尘就问:“怎么回事,这臭丫头怎么下手这么快,转眼就要做王妃了?”   “你们今早刚离开,三皇子就到了。可儿跟他就说了几句话,三皇子就死活要迎娶她,这……”   “太夸张了吧!”顿了顿,“那她就去了?”   “你觉得这阵势还有得选吗?”   站在一旁始终不说话的廖宇轩突然拉着涟漪和念尘往门口走,“快,再不快就一个都走不了了。”   结果还没走到门口,国王的命令就来了,急招涟漪进宫,说什么要和她洽谈关于在赫尔国开水溢钱庄分号的事情。得,这回彻底走不了了。   “说实话,走不了我狠惋惜,不过有钱不赚是傻子,这是一块很好的肥肉,我没办法说服自己去便宜别人。”   “唉!快去吧,人家毕竟是王上,等久了就不好了。”廖宇轩无奈的摆摆手。   王上自打涟漪一走进来就开始笑,一直笑到现在,看样子还没有停的意识,弄得涟漪背脊发毛。“我说王上,您叫我来不是要看您笑的吧。”   “呵呵当然不是,水老板,你说什么买卖最赚钱?”   “妓院、赌场,不过很可惜这两方面我都不涉及。”   “呵呵,要我说,这做‘人’的买卖嘴赚钱。”   “人”的买卖,贩卖人口?不是吧。涟漪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明白。   (不好意,最近有些不舒服,总是晕晕乎乎的,更得有点少见谅。额~对了看了大家的留言有的说没看懂,是我写的太不靠谱了吗?嘿嘿,要是亲亲们觉得哪章差尽管提出来,我再改改,谢谢你们的捧场哦^^)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十九章 走到哪都是祸害]   直到傍晚,涟漪总算明白什么是“人”的买卖了。赫尔国国王以各种名义留涟漪在宫中住下,说白了不就是要利用她来挟制廖宇轩。涟漪郁闷死了,自己真的差点就被人给卖了然后还抢着给人家数钱。   涟漪看看门口站的一群人,“神啊,这和软禁有什么区别?”门口站的分明都是高手,这是针对性的监视啊。涟漪本来想躺下睡了,可突然想起王上曾说过,宫里随她走,既然如此,睡觉岂不可惜了。   涟漪起身打开门,这些护卫还真衷心,立马挡住她的去路。涟漪镇定自若的拨开他们的手,“你们王上和我说,只要在宫里随我走。”涟漪用眼神示意他们让开。护卫互相看了一眼决定放行,不过软禁变成了形影不离。涟漪无奈的看了看身后的一群跟屁虫,以前身后跟的是婢女,现在身后跟了一排男人,自己的魅力还真是大到让人无奈。   涟漪在宫里左拐右拐的有些累了,就地咨询了一下身后的“移动资料库”,“喂,你过来。”涟漪指着一个看着还算顺眼的男人,对他勾了勾手指。   “有什么事?”   唉!盗版的皇宫侍卫就是不入流,说话都这么不温柔。“你们王上今晚临幸谁啊?”   “关你什么事?”   “八卦,人之本性。”   “不知道!”   TNND说话还真简介,涟漪的眼睛转了转然后又谄媚的叫过另一个侍卫:“你们这的皇妃有谁比较好玩的?”   “俐妃娘娘。”   “好,我们就去俐妃娘娘那。”一行人转站到了俐妃娘娘的寝宫。   一个婢女拦住去路,“大胆,什么人,敢私闯后宫,该当何罪。”   “呦,你这套还说的挺溜的,去告诉你们俐妃娘娘,就说我是他国使臣,知道俐妃娘娘喜欢新鲜事物,特意给她带了一点新鲜玩意来。”见婢女无动于衷,只是立在原地上下打量自己,“还不去?一会天都亮了,到时要是别的娘娘知道了,怕是要挑理的。”这话的效果果然非同凡响,婢女一溜烟的就进了寝宫。   “哼!小样,宫里这点猫腻我还不知道。宫斗啊,女人的悲哀,男人的罪过。”涟漪感慨万千。   “你嘟囔什么那?叫你进去了。”一个侍卫在后面推了推涟漪。涟漪这才发现,自己感慨的太投入了,连婢女出来了都不知道。   涟漪随婢女进入寝宫,一路上就在观察这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顺的。   “你就是水涟漪?”一个雍容华丽的女人,不过很可惜扒了皮就是一个庸脂俗粉。   “涟漪参见俐妃娘娘。”   “恩,起来吧,听说你有新鲜玩意,是什么拿来看看。”   “是一种游戏,不知俐妃娘娘有兴趣试试吗?”   “说来听听。”   涟漪心里超级鄙视俐妃,装的还挺矜持,两眼都放绿光了,这种人最嗜赌。“这种游戏也是赌博的一种,不过又和赌博不同,有人称它为‘读心术’。”   “读心术,我听过,不过这个好像需要特异功能,你会?”   “当然,其实它挺简单的,不如王妃试试。”   “那赌注那。”   “只要是赢方提出来的,不违背道德良心对方就答应。”   “这……”   “赌的大才刺激,才能激励人积极备战集中精神。俐妃娘娘不是怕了吧?”   “哼!笑话,我只是怕我提了你做不到,那我岂不是亏大发了。”   “哈哈,这好办,如果所提要求不能满足,那就给钱,一次一万两,没钱拿物抵也行。”   “好,不过我要先试一下这读心术是不是真的人人都能玩。”   “好,我们就先玩最简单的猜数字。其实说白了,就两点,一是根据对方下手时手臂的动作勾勒出大概框架;二是看对方的眼睛,人刚刚写完后眼睛中还会有残余的景象。这考验人的观察力,锻炼人的注意力,我们现在开始吧。”   涟漪先试了几个字,俐妃全猜中了,看来俐妃还真是天生具有当赌徒的潜质。   人吃到了甜头就会变得贪心,这句话在俐妃的身上得到了充分的体现,先猜数字,接着猜词,最后变成猜事,这个难度极高,但涟漪还是让俐妃赢了个痛快。没办法这叫小投资大回报,赌徒为什么倾家荡产,就是因为他们不知足。俐妃显然就是这类人,“明天我们继续啊!”   涟漪打了个大大的哈提,伸了伸懒腰,“我说俐妃娘娘啊,我都被你赢的这么惨了,你还要继续啊,在这样下去我连家都回不了了。”   “呵呵,少蒙我,你们家的钱庄就这点家底啊。”   “呵呵,好,那我就舍命陪俐妃娘娘了。”   “呦少来,我可不敢要你命,回寒宵该跟我急了。”   “哦?俐妃娘娘娘也认识寒宵?”   “赫尔国上下谁不认识他啊!好了,先不说这个了,你今晚再来啊。我得回去好好睡一觉了。”   出了俐妃的寝宫,涟漪的脑袋就开始飞速旋转。等今晚再来,恐怕就不只一个俐妃了,既然走不了就赚点银子顺便打听点消息。女人天生就八卦,更何况是后宫佳丽三千,皇上只有一个,剩下的没事自然得找点事做要不人得疯,而后宫女人最大的消遣就是打听点小道消息,挺个乐。   涟漪打定主意,也许从这些女人嘴里还可以有意外收获那。但是现在首要的是让念尘和宇轩放心,至于王上打的注意恐怕要扑空,廖宇轩就是一只狐狸,最擅长的就是要挟人,这点小儿科又怎么会难道他。   事实证明涟漪的猜测是对的。涟漪刚一进卧房,就看见床上有个人。   “你可算回来了,一晚上又野哪去了,不会是背着我去私会男人了吧。“廖宇轩闭着眼睛靠坐在床上。   “天啊,你当这是你家了吧,你怎么进来的?”怪不得他连皇宫构造图都能画下来。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三十章 天下没白拿的东西]   “你干什么去了,呀连黑眼圈都出来了哦!”廖宇轩凑近涟漪的脸。   “没去干什么,就是和俐妃娘娘玩了一个晚上。”伸了个懒腰,“不和你说了,我今晚还得继续那,哦对了,那个老皇上没为难你吗?”   廖宇轩挥挥手,“他打错算盘了,不过倒还真拿你威胁我来着,我没答应他的要求,你得在这多呆几天了。”   “哦,正好我看到很多好东西,挺值钱的这连天我就给它弄走。”   “好吧!正事我来做,你就专心捞你的银子就好了。”廖宇轩走到门口顿了一下:“对了,记得保管好那个簪子。”   “嗯”在宇轩出房间的一瞬间涟漪轻轻的提醒他:“小心。”   虽然声音细不可闻,但宇轩还是听到了,唇角的笑意加深。   涟漪休息了一个下午,晚上如约来找俐妃,一进寝宫就傻了。这人还真多,什么公主、皇妃的一应俱全,不知道的还以为展览嘞。   “哈哈,我说大家这么齐啊。”   “呦,你可算来了,让我们这些姐妹好等啊。”   “瞧俐妃娘娘说的,你一句话我不就随传随到吗?”   “哎呀,就你嘴甜,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啊。”俐妃娘娘将满屋子的人介绍了个便,涟漪只负责点头问好,一圈下来一个也没记住。不过没关系,照这情形看大家都是来玩的,她这个游戏始发者自然是主角,主角嘛往往都是最拽的一个,只有别人瞻仰自己的份,无需自己劳神去认识她们。   又是一夜的奋战,涟漪数多赢少,但论最后谁腰包最鼓,当然非水涟漪莫属,毕竟是奸商,岂是这些深宫怨妇、牢笼里的金丝雀能斗的过的。但是涟漪忽略了一点,这里不是自己的地盘啊。   “我说涟漪啊,你是不是在作弊啊?”   “嗯?”   “一晚上你也没怎么赢,到最后你拿的银子却是最多的。”   呵呵这群女人智商还可以嘛!“哎呀,刚好那几把赌注下的较大,运气,纯属巧合。”   “哼!”一群人作势就要围上来。涟漪向后退了退:不是吧,这是想输了赖账,仗着人多打算明抢吗?   “呵呵,涟漪你不用怕,我们也不在乎这点钱。”晕,折合成现金怎么也有一千万两,居然是小数目,有钱人真是拿钱不当钱啊。涟漪撇撇嘴,继续听她的下文,“只要你答应我们一件事,我们不但不会要回这些钱,我们还会一人备份厚礼送给你。”   “天底下就没白拿的东西,说来听听吧。”   “其实这事也挺简单的,自从前不久一个小妖精被送进宫王上就再也不来我们的寝宫了……”   “等等,你们想让我把王上弄过来。别开玩笑了,我哪有这本事啊!还是你们想让我把你们口中的那个小妖精给做了,这更不可能了,我又不是杀手。”   “可你跟寒宵很熟。”   “晕,怎么又是他,这事他也能管?”不是吧,连他们王上的房事都插一手,这奴才也做的太到位了吧。   “不,那个小妖精是寒宵献给王上的,我们只是想请姑娘跟寒大人打个商量,给我们也留点活路。”   “就算人是他献的可是之后的事就是那女的自己发展的了,总不会他还亲临现场做指导吧?”这俩人正在你情我浓的时候,中间窜出来一个指手画脚传授经验兼指挥的:你要这样这样,你要那样那样,这也太逗了吧。   不过显然涟漪的一番话无意间触到了这群闺中怨妇的痛楚。“水涟漪,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想说我们没本事吗?”另一个记不起名的妃子挤到涟漪身旁阴阳怪气的职责她。   “冤枉,我可没这意思。”这群女人是不是太久没得到满足了,怎么这么多疑啊。   “哼!我们是没那些本事来招引男人的,不想你那个好朋友,叫什么肖可儿的,这才几天啊,三皇子就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的。”   这都知道,真不有辱八卦一族的名誉。“我说各位,这都哪跟哪啊,这样吧我尽力,不过能不能帮上忙可不一定啊。”这种情形就得先稳住了再说,答应是一回事,做不做又是一回事,到时候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呵呵,既然涟漪都这么说了,我们又怎么会太过为难你那。”这变脸的速度还真快,刚刚还一副要把人扒皮抽筋的样子,现在就变得跟好姐妹似的,就差搂脖抱腰了。   涟漪干笑两声,退了出去。“好险,这是一帮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   “在说谁?”   涟漪一回头就看见寒宵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温柔的注视她,这令涟漪有些小不爽:这算什么,怎么什么人都可以四处乱窜,进出自由,唯独自己不行。后宫不是皇上专属的宠物园地吗,怎么这些男人跟逛自己家后花园一样随便啊。   寒宵看她一脸郁闷的表情,笑笑的走近她:“想出宫散散心吗?”   “干嘛,前几天不还说我残忍吗,怎么今天这么好心要带我出去,贿赂我啊,还是良心发现觉得自己太强人所难了?”   “呵呵,小涟漪你的嘴还是这么叼啊!你有什么值得我贿赂的,再说我又没觉得我做错,有什么好良心发现的。不过对你,我是不会放弃的,我会一直等,等到你明白谁才是值得你去爱的。”   “哼!你还真是死性不改,那你来找我干嘛,还真要旧事重提呀?”   “我是看你被那群女人缠的紧,想带你出去放松一下,如果你怕那就算了。”   “听你这话,刚才的事你都看见了?”寒宵不予回答算是默认,“好啊,那你刚才怎么不出来帮我一下,现在来装什么好人。”   “哎!好吧,算我多管闲事。”寒宵作势要走。   “等等,我又没说不和你去。这几天跟坐牢似的,好不容易有机会不出去才是傻子。”   “坐牢?涟漪,有那个牢房能困的住你吗?我没记错你的轻功和开锁的技术都是无人能及的。”   “可问题是那些锁都是移动的。”见寒宵一副纳闷的表情,涟漪示意他向后看。寒宵看到身后的大批跟屁虫脸色明显的沉了。涟漪却纳闷了,难道这些人不是寒宵派来的?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三十一章 逛街心得]   为了方便涟漪换了一身男装,,别人逛街也许是买些衣服首饰什么的,但是涟漪要搞独特的。“我们去妓院吧!”   寒宵缓慢的扭头看她:“你以为你穿了一身男装就真的变成真男人了吗?”   “当然不是,不过我想看看顺便体验一下被伺候的感觉。”   “你不是有丫鬟吗?”   “丫鬟怎么能和那些风尘女子比,真无知,如果要是一样的话,你们这些男人何必上妓院?”   寒宵眼角抽搐:“你和你相公也这么说过?”   “那怎么可能,我要是和他说他一定会说我变态的。”   “额!那你为什么和我说,你不怕我……”   “你嘴巴哪有他臭,你这么善良一定会和我去的,哦?”   “其实我很想说‘不’……”还不等寒宵把话说完,涟漪拉着他就狂奔。   “你去哪?”   “你没看见吗?”涟漪指着前方最大的一个招牌——宜春院,“名字取得还不错,一看就知道有有后台,而且还挺硬。”   “一个名字就能看出这些?”   “当然不是,他们在这种繁华地段还敢大张旗鼓的开妓院,就说明他们老板一定挺硬的,再加上还开的这么大,那后台一定硬啊。”   “嗯,有点道理。”俩人正聊着迎面就来了一个姑娘:“呦,两位大爷是新来的吧!”   “是啊,我哥俩初到此地,还望姑娘多多帮忙给介绍几位好姑娘。”   “哈哈,好说。”仰头对二楼的一群姑娘高喊:“姑娘们来接客了,都给我小心伺候着。”   咦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像老鸨的台词。“敢问姑娘,你不来陪我们吗?”   “哈哈,我们楼里好姑娘多的是,我自是比不上的。”   “哦。”说的还挺含蓄,说白了不就是老鸨。涟漪真想着就感觉有人拉了拉她,回头一看是寒宵,寒宵压低声音告诉涟漪:“此地不简单,你不觉得刚刚那个姑娘很像……”   “可儿。”涟漪笑笑,“既来之则安之,她还挺像回事的,不过比起可儿还是逊了些,可儿在这方面可比她专业多了。“   “我现在还真想知道她的后台是谁了。”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只要你这次别坏了我的兴致就好。”   “好,反正这是也不是一天两天就查的出来的。”   涟漪进了房间,基本上点了妓院一半的姑娘。“呦,这位小哥,你有这本事点这么多姑娘吗?”   “你放心,爷有的是钱。”   “切,一看就知道了,谁跟您说钱了。”   涟漪看这些女人的眼光色咪咪的瞟向她的胯下就明白了,涟漪干笑两声,“到时候你不就知道我有没有那本事了。”哼!一群色女。   涟漪让这些女人一人说出一个自己喜欢的布匹颜色和衣服的料子,并将她们所说的一一详细列明,然后又问了一些她们喜欢什么牌子的胭脂水粉,等到涟漪和众人聊完之后已经有一大半的女人呼呼大睡了,只剩几个胆小的强忍着没睡。   涟漪看了看她们,对那几个尚未睡觉的说:“你们的钱我会一分不少的结给你们,放心。”起身拉着寒宵直奔下一个目的地。   “老板,给我们拿这个季最好、最畅销的布匹。”涟漪一进布匹店进冲着老板高喊,老板看了看涟漪和寒宵,一看他们的穿着打扮就知道两人来历不凡,忙上笑脸相迎,吩咐店里伙计讲店里的好货一一摆出。涟漪看了一圈,紧皱眉头:“老板别不舍得啊,把你们店里最好的给我拿来。”   “哎呦,我说公子,你识不识货啊?这些可都是今年最畅销的料子了,给你拿的也都是卖的最好的颜色。”见涟漪脸上丝毫没有满意的表情,不禁有些怒了,抓起一匹布放到涟漪面前,“这是我们店的压店之宝了,看你们不像是普通人才拿出来的。”   涟漪没有搭理他反而回头问寒宵:“你们这最好的布匹店是这?”   “嗯。”寒宵饶有兴趣的看着涟漪。涟漪想了想展开笑颜,“老板你这些我全要了,都给我包了吧。”   出来后寒宵疑惑的看着涟漪:“你刚刚明明是不满意的表情,后来为什么笑,还全要了?”   “我有一个朋友,他家就是经营布匹生意的,就这些料子早在几年前我朋友家就已经买过了,我是想给他看看,我打算让他在这开个布店。”   “这?你不知道两国现在气氛有些紧张吗?”   “那是因为老皇帝糊涂了才只想着打仗,我相信三皇子还不至于糊涂到这种地步。”   “那是你们怕了。”   “错,如果我是皇帝,我一定在打仗之前先看看本国是否还有那个能力。毕竟两国在军事上各有优势,如果真打起来,一定是场持久战,到那时比的就是财力、物力、人力了,你看看你们卖的东西,一个国家财力如何就看他们本国商人所卖的东西是不是最新潮的。至于你们,可想而知,差的太远了,除非你们能速战速决,不过我们也不是吃干饭长大的,自然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   寒宵苦涩一笑,“还真是夫妻,说的话都是一样的。”   “呵呵,他主要考虑的是国家,我主要考虑的是我自己的生意,虽然说得一样但出发点不一样。你相信他吧,我不否认他这么说有私心,不过,对你们来说他的提议也是有用的,不是吗?再说,他的私心也只是希望两国安定,百姓安居乐业,这不好吗?这些年,你觉得百姓幸福吗?征战是为了什么?为了自己的野心,还是为了百姓的安康?”   “也许你们说的对,不过无论我国最后谁继承王位,两国都是难免会有一战的。再说我并不认为开疆扩土有什么不好,也许对于眼前来讲对百姓有些不公,但想想子孙后代,他们的未来一定是美好的。”   “战争所带来的不是十年二十年就能修复的,再说谁也没长那个后眼,你怎么就知道子孙会不会幸福。”见寒宵还想辩驳,涟漪无力的摆摆手:“算了,志不同不相为谋。我只知道‘得民心者得天下’。”   见涟漪似有厌烦,寒宵不自在的笑笑,“瞧你,逛街还逛出治国大论来了。”   “我这叫逛街心得,你不懂。”   “那他懂吗?”   “当然。”廖宇轩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涟漪一回头就看见一个黑脸夫君。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三十二章 典当机密]   “咦,你怎么在这?”涟漪好奇的问   “不行啊?”   “干嘛这么大火气啊。”   廖宇轩极为不爽的瞪着寒宵,没工夫回答涟漪的问题,“三皇子找你。”   “哦?是他找我还是你想支开我。”   “你错了,如果不是有正事要办,对你,我采取的手段也绝对不会是弱智的支开你,而是会直接揍你。”   “呵呵,迟早我们会打一次的。”   “哼!”廖宇轩不置可否。   “你不和我一起走吗?”   “本来是要和你一起走的,但现在我改主意了。”廖宇轩拉起涟漪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我怎么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孩子气了。”涟漪看着脸已经黑到不行的相公,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你是在笑话我吗?”   “那倒不是,只是发现这样的你也挺可爱的。”   廖宇轩回头眼神复杂的凝视涟漪好一会,“涟儿,我有正经事要和你谈。”   “嗯?”   “我需要你的帮助,但是如果你帮我,你就得去接近寒宵。”   “哦,没事,我就当你是体恤民情,给我俩制造机会。”   “女人,你还真是善解人意啊。”廖宇轩近乎咬牙切齿的说完最后几个字。   涟漪不以为意的抖抖肩,“你到底又有什么馊主意了,不如我们交流一下互相取长补短。   廖宇轩挑挑眉:“他今天能帮你出宫,也许明天就能帮你出赫尔国。”   “恩,说的好,不过我没打算要现在离开。”   廖宇轩轻佻眉峰,涟漪笑笑:“你放心,我会帮你把消息送出去,不过,我得在这边赚点钱,我发现,这的商机不错,我是有机会大赚一笔的。”   廖宇轩想了想:“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说来听听。”   “我要利用你的人做一个地下情报网。”   “天底下没有白干的活。”   “那倒是,不过即使寒宵有本事把你的生意弄到这来,可他有本事不让我们的皇上相信来着的人不会通敌叛国吗?”   “你这是在威胁我?”   “错,亲亲娘子,我怎么舍得威胁你那,这只是在和你探讨。”   “更混蛋,这是变相的威胁。”   “你要非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不过我建议你用警告这个词,听起来舒服些。”   涟漪起的差点没把牙龈咬碎了,“你一定是我的克星,要不自从嫁给你我怎么就一点便宜都讨不到那?”看着廖宇轩张狂的沾沾自喜,涟漪无奈的点头答应了他的条件。   回到后宫,寒宵已经在那等涟漪了。“这难道真是你家,我怎么觉得你比皇上还来去自由啊。”   “呵呵,涟漪玩的可好?”   “还成,你来的正好,我有事要请你帮忙。”   “什么事?不会是让我送你回家吧?”   “怎么可能,我刚想到发财大计,岂有空手而回的道理。”   “哦?”   “你明天能不能和我去趟消湖镇?”   “去那干什么?”   “我的把南宫浩领来,还得去筹点钱,南宫浩在布匹方面算半个行家。”   “好。”   答应的还真痛快,“你不担心我趁机耍花招?”   “我不是和你一起去嘛?”哦懂了,言下之意就是:有我监视你,你不会有机会的。   第二天,涟漪就和寒宵来到了消湖镇,找到南宫浩笼统的和他讲解了一下情况就准备回赫尔国了。不过事情有的时候就是很巧,刚走了没几步,就看见了白毅。涟漪脑袋迅速的转了几圈,“啊,我们还得去一趟水溢钱庄。”   “那不是在京城?”寒宵眼神略有戒备的看着涟漪。   “当然不是,你跟我来。”说话时故意将声音提高,略显激动。   寒宵一路跟随着涟漪还真看见了水溢钱庄的牌匾。“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香菱离老远就看见涟漪,马上跑出来迎接,“小姐,你可算回来了。”   “别激动,我一会还得走。”   “还走?”香菱这才发现在涟漪身边还有南宫浩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恩,我们都很好,你不用担心,我这次是要带南宫浩去做生意,,一时半会我还回不来,你在这给我好好打点水溢,还有,借我点银子。”   “什么?”香菱长大了嘴。“小姐,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怎么都沦落到借银子了?这个人是谁?姑爷那?”   “唉唉唉,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啊,他是你姑爷配给我的专属护卫,不行啊?我是小姐还是你是小姐还不赶快给我银子。”   “不行,水溢钱庄的规矩你应该懂,要想外放银子,是需要抵押物的。”   涟漪为难的看了一眼寒宵:“你有没有什么产业能赞助一下的?”   “你这是变相的在拉我入伙吗?”   “哎呀算是啦,到时候赚了钱跟你分成。”   寒宵摇了摇头,涟漪等了半天也不见下文。只能无奈的看着香菱,“要不这样,我把我的首饰全抵这行不。”   “小姐,你说过我们做的是钱庄,不是当铺。”   “你……你得学会变通,这不是没当铺吗。”   “街角一转弯就有一家。”   涟漪无奈的抓抓头,“好,我们就去那家吧。”   “你有东西当吗?”南宫浩小小声的提出质疑。   “有,而且还是好东西,你不要定要后悔,哼!”涟漪用很大很大的声音吼回去,像是和香菱怄气一样。   涟漪看香菱说的地方像是挺好找的,结果出来才发现,“哪有街角啊?”   南宫浩和寒宵对望一样,无奈的摇摇头。折腾了将近半个时辰,涟漪他们终于找到了那家当铺。   “掌柜的,大爷我给你送好东西来了,快把钱给爷备好。”涟漪这是标准的“未见其人你先闻其声”。   老板马不停蹄的从帘子后面跑了出来:“三位要当些什么?”   涟漪从身上拿出了三件东西给掌柜的。掌柜的拿在手里用放大镜看了又看,“嗯,五十万两。”   “你……你开什么玩笑?”涟漪从头上取出一个发簪那个掌柜的:“你看好了,这东西都值个五十万两,你到底会不会看啊?”   掌柜的又拿起放大镜,对着那只簪子猛看:“这就是一支普通的簪子,夫人啊,你唬谁那?”   涟漪气愤的夺过簪子:“你懂什么?在我心里它就是值,因为他是我的定情信物。”   “呵呵异议果然不凡,可簪子却是不值钱。”   涟漪放下簪子,拿起一枚戒指就递给掌柜的,“你看看这颜色,这材料,这手工技术。哪一点不值个几十万两的,这都是难得一见的好宝贝,你要说你不认识谁信啊?”   老板似乎也火了:“你爱当不当。”   “你……”   “算了吧,你没听说过强龙压不住地头蛇吗?”   “南宫浩,你少在那幸灾乐祸,给我闭嘴。”   “夫人,来我们这的,十个有九个是落难了的,你以前再有钱,现在不也是没了吗?”   “你是想告诉我落难的凤凰不如鸡吗?”见老板呵呵直笑,气的涟漪摇了银子,就投就走,寒宵他们随后追了上来。   直到快到赫尔国国都了,涟漪才想起来,“呀,我把那支钗也放那了。忘了这回真是做了次亏本买卖。”   “要不我们回去取吧?”寒宵建议。   “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可你不是说,那是你的定情信物吗?”   “哈哈,你千万别告诉我,你这么单纯,连我胡诌的你也信。”   寒宵无奈的笑笑,也并不追究了。直到和梦琪到达国都后说有事情,就先离开了。回到三王府,寒宵马上派出人前往消湖镇调查那家当铺。   至于当铺这边,原本就是一家黑店,底子就不清白,白毅只是假他人之手帮了个永远也查不清的忙。等涟漪他们前脚一离开,老板就摘了人皮面具,面具下是一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白毅拿起簪子看了好半天,打开了机关取出地图,便转手将所有的东西都留给了真的的当铺老板,自己一溜烟消失了。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三十三章 双面间谍]   涟漪这边进行的非常顺利,还没正式开张已经有不少人上门预定布料了。   “我说娘子啊,开这家店得要不少银子吧?”廖宇轩参观了一会涟漪的布匹店。   “呀,你不提我差点忘了,我得去找南宫浩让他给我打个欠条,这笔银子他得还我。”   “等等,”廖宇轩拉住涟漪,“你还没告诉我这笔钱从哪来的那?”   “后宫啊,你忘了,我不是有好几夜都在和各位妃子、公主狂赌吗?”   “呵呵,你拿她们的钱开了店面,不怕她们不买你的货物啊?”   “不会,刚刚她们有一些人已经派人来预定了啊,而且连定金都付了。”   “嗯,看起来不错。”廖宇轩把涟漪揽在怀里压低声音,“你在消湖镇是否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啊?我送你的发簪那?”   涟漪轻笑,把大概的过程跟宇轩讲了一遍:“你现在要祈祷的就是你的兄弟脑袋不会太笨。”   宇轩点了点涟漪的鼻子:“聪明,我要怎么奖励你那,恩?”   廖宇轩抱起涟漪打算朝内室走,一小伙计突然跑进来说寒宵来了,廖宇轩低咒:“该死,我哪天一定会失手把这臭小子给宰了。”   “好的,我等着看啊。”   “你这种行为我可以理解成‘看热闹不怕事大’吗?”   涟漪但笑不语,由小伙计带着一路来到寒宵呆的偏厅,“你是来道贺的?”   “涟漪,这个是我代表三皇子送你的贺礼。”寒宵把一个精致的小蟾蜍送给涟漪。   “玉蟾蜍?”   “呵呵,涟漪好眼力啊。”   “礼物我收了,谢了。不知还有什么事吗?”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送你几个人,希望你能安排在你的店里。”   “我这可不缺人。”   “涟漪最好好好看看,店里一定还有地方却人手。”   “该死,你的这些人安排进来有何用意,监视我?”   “呵呵,你有地方会让我不放心吗?”   “那你是什么意思?”   “说实话,就是希望用你的店做个掩饰。”   “那些人是用来打探情报的?”不是吧?   “呵呵,涟漪越来越聪明了。”   神啊,让我晕了吧,就这么一个巴掌大的地方还真是人才济济啊。“如果我不答应那?”   “你忘了吗?有句话叫‘强龙压不住地头蛇’。”   看着寒宵笑的春光灿烂的脸真想给他毁个容。“算了,拿人家的手短。礼我都收了,你明天把你的人安排进来吧。”   “涟漪真聪明,可问题是我今天已经把人带来了,总不好再带回去吧?”   该死,涟漪揉了揉太阳穴,“好,我这就安排他们。”短短的一句话,涟漪差点没把牙龈给咬碎了。   送走了寒宵,涟漪把自己已经变成双重间谍的事情跟廖宇轩说了,廖宇轩好笑的看着涟漪,“恕我爱莫能助,这是你的事,你是老板,这得看你的打算,水涟漪。”   “该死,你这是幸灾乐祸,你也不用提醒我,我知道我是水家的孩子。不过我更记得我是商人,我的宗旨是赚钱,至于剩下的,那是你和寒宵之间的事情。”   “哈哈,你还真会推,好吧,我和南宫浩商量一下。”   “等等,他还是个小孩子。”   “可他也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子。”   “算了算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只要他愿意我不介意你把他发展成小探子。”   见涟漪似乎很累的样子,廖宇轩叫人给涟漪准备洗澡水,然后就去找南宫浩了。由于有寒宵和三皇子的帮助,涟漪自是免了被王上软禁的痛苦。事情总算暂时可以告一个段落了,涟漪泡在水桶里深吸了口气,“等明天开张后一定要去看看可儿,唉!这的人都不正常,再这么呆下去我也得疯,什么时候才能离开啊?”深吸了口气,潜到水下去了。   “什么,你要我去做探子?”南宫浩一口水差点没喷到廖宇轩脸上。   “你不用这么夸张吧,这也是给你个报效国家的机会。”   “哼!少说这么好听,你怎么不把这么光荣的机会留给你娘子啊?”   “你能跟她比吗?”见南宫浩脸色不对,“啊,我的意思是说,她就是一财迷,脑子里除了钱什么都没有,更不可能有这个思想觉悟。”   “恩,这话听着好多了。”   “小祖宗,那你是答不答应啊?”   “也不是不行。”   廖宇轩一听有松动,马上送上一脸谄媚。   “拜托,你别用这么恶心的表情看我行吗?只要你能让这家店变成我的就行了。”   廖宇轩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南宫浩,“真容易。”   南宫浩拍拍宇轩的肩膀,“你成功的时候,就是我为国效力的时候。”   “你还不如说‘你成仁的时候,就是我成功的时候’。”南宫浩耸耸肩,没办法,就算这样廖宇轩还是得想尽办法的帮南宫浩,只有这样,他才能抱着亲亲娘子安心的、彻底的远离这。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三十四章 喜事(一)]   开张自然是要忙的,但是涟漪却很闲,原因很简单,老板换了。廖宇轩故技重施,晚上迷昏了涟漪然后又签了一纸契约,将这家辛辛苦苦盖起来的布店彻底的易主。不过廖宇轩还是聪明的,在交出契约之前让南宫浩签一个欠条,总算让涟漪平息了一点怒气。   涟漪虽然气但是还是要办正经事的,想了想现在也算是闲来无事,就打算去看看肖可儿。   涟漪见到肖可儿还是费了番功夫的,毕竟她呆的地方不是普通人家。“我可爱的可儿,你现在是麻雀变凤凰那还是羊入虎口啊?”   “我也郁闷着那好不,那个三皇子一见我就死活说我是她逃家的王妃,我都解释好久了,他就是不信。起初我还以为他骗我,后来我才发现,他真有一个王妃就是还没成亲,而且跟我长的一摸一样,你说会不会是我那个死鬼老爹在外面的野种?”   “大姐,你积点口德吧,你老子有你就够他头疼的了,在来一个,我估计他死的心都有了。”   “啧啧,你瞧你说的。对了你们怎么样了?要在这呆多久?”   “不知道那,这些事都是宇轩在办,我只负责赚钱,该死的,他害的我赔了个店,改天要一并算回来。”   “得得,你别和我提钱的事,这方面你是行家,廖宇轩娶你也够他倒霉的了,我想,要是来生他再为人,决计是不会在找你这样的了,说不定都得被你弄得视金钱如粪土。”   “瞧你说的,我就像是万恶的地主婆一样。”   “呀,你概括的还挺像,还真了解自己。”   “去去去,说正经的,你打算现在怎么办?”   “能怎么办?不过我倒是有了些乐趣。”   “你不是要在这呆着吧?”   “我发现一件事,一件对我们也许很有利的事。”   “哦?”   “三皇子其实是揽月的人。”   “什么意思?”   “她的母妃是他父皇逼着娶的,而他根本不是那个老王上的亲儿子,他娘嫁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怀他了,只是他娘长的漂亮,这的老皇上当年也是个色鬼,杀了他亲爹逼着他娘改的嫁。”   “等等,你知道这些事如果是真的,那寒宵不可能不知道啊?”   “涟漪,我……”   涟漪见肖可儿吞吞吐吐的表情不禁有点急了,“有什么话你倒是说啊。”   “涟漪,我不否认当年是我们强行给你下的药,让你忘了寒宵,那是我们不想让你痛苦。”   “我大概猜到了,说重点。”   “现在想想,是我们考虑的太少了。就算你再喜欢一个人也不至于头脑不清醒的去做通敌叛国的事,当年你纵然回了家可还是与寒宵有联系,他到底是什么人,我一直没查到,但我相信,当年的涟漪是知道的。就像你说的,这件事如果是真的,我知道寒宵也一定知道,可他却毫无反应,这对一个衷心护国的人来将是不可能的,可如果不是真的,那我的消息网就有问题,这也说明我手底下的人有问题。无论是哪种情况,你不觉得都值得深究吗?”   “没错。你分析的很对,所以你打算留下。”   “恩,我感觉的到,他不会伤害我的,你可以放心。”   “好吧,我尽量放心,不过你们的婚事近了,你留下来就等于得嫁他了。”   “恩,我知道。我又不是笨蛋。”   “希望你不会后悔。”   “放心,毕竟我爹曾经也是丞相,我又怎么会给他丢人那。”   涟漪不得不赞同,可儿的老爹当年的奸诈不亚于廖宇轩。“好吧,那你自己小心。”成亲的时候我要是在,一定老讨杯喜酒。   “不在,也要记得把礼份子送来啊!”三皇子突然走进房里,一进来就是一张笑脸。   “你怎么来了?”可儿轻笑着走到他面前,三皇子顺手一带将可儿带到怀里,“来送个好消息,怎么打扰你们了吗?”   “没啊。”涟漪有点被骗的感觉,丫丫的,看可儿一脸沉醉的样子,刚才说的那么大气到最后哩,还不是一脸幸福,信她能把事情查明白才有鬼,还不如信她能把自己免费的搭给人家。涟漪鄙视的瞟了可儿一眼,“什么好消息?我只知道我又做了一笔赔本的买卖。”来这一趟把自己的好姐妹,得力的助手给赔这了。   “揽月国来消息了,过两天你们的皇上会亲自来一趟,我想到时你们就能回家了。”   “哦?那我可以顺便带着可儿回去吗?”   “哈哈哈,那也得看可儿愿不愿意吧?”   “她不愿意我可以绑。”   “我这府里的人也都不是吃素的,你进来不代表你能出去。”   他大爷的,一猜他就是一个笑面虎,居然笑着也能放狠话。涟漪刚想发飙,可儿马上拦住:“他开玩笑的,我的小祖宗,你别在这惹事。”   “你该听可儿的,不过听说你嫁人了,不知道如果我把你留下直接撇到寒宵房里,他会怎么样。”   “你不是要逼良为娼吧,这么为富不仁的事你都干?”   “你记着,这辈子你都欠寒宵的,什么都能换,就是情是你拿命都还不了的。”三皇子说这话时已经没了笑容,看来是认真的,   涟漪这回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说是,无疑是否认了廖宇轩,说不是,如果可儿刚刚分析的是真的,那自己还真是欠了寒宵的,郁闷啊,她招谁惹谁了,怎么烦心事全撇给她啊。   正在俩人尴尬的时候,寒宵走进来:“天不早了,涟漪该回去了。”虽然寒宵面色不变,但涟漪还是感觉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气。   涟漪总算可以离开了,寒宵一路送她回了布店,路上什么话都没说,到了门口,涟漪实在是受不了了,拉住寒宵:“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我不知道,如果我对你真的有亏欠……”寒宵突然打断她的话,“那就嫁给我吧,就算只是为了补偿,我也愿意接受。”   “你……”看着寒宵正经的表情,涟漪突然间怕了,怕面对他,她现在非常想廖宇轩,想他的邪笑,想他的不正经。正在这个时候,涟漪感觉自己的腰上突然有了力道。廖宇轩一把扯过涟漪,将她困在自己怀了,“在门口站这么久,都不说请客人进去坐,这可不对哦。”   涟漪一听是他,突然放下心,顺势靠在他的怀里,闭上了眼。廖宇轩本来还怒气十足,却因为涟漪的反应稍稍舒缓了心中的郁闷。   寒宵眼中闪过了一丝不堪,不过很快便恢复如常,“再过两天,你们皇上就会亲自来这了,看来他还挺重视你。”   “还好吧,你应该还有急事吧,不送。”抱起涟漪自行进了布店,寒宵看着他们的背影苦笑,这么明显的赶人,要是还留下这脸皮得多厚啊。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三十五章 喜事(二)]   皇上还真的在三天内出现在赫尔国,赫尔国的国王盛情接见了他。宴会过后,老国王屏退朝臣单独和皇上呆了近三个时辰,等皇上走出大殿的时候也获得了带走廖宇轩和水涟漪她们的机会,老国王也自此一病不起。   回国的途中,涟漪实在是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皇上,你到底对老国王说了什么?你也太不厚道了,他都那么大的岁数了,你居然把他气的一病不起。”   廖宇轩一把搂过涟漪:“我的涟儿啊,你真是不懂事,他是皇上嘛,论铁石心肠的本事,岂是你我比的了的。”   皇上苦笑,拿起一杯茶准备先给自己降降火。   廖宇轩几人乘坐的是一定普通大户人家的马车,没有华丽的装饰,但是车子的内部设施还是挺全的。车内内有茶水、糕点,还有软榻和一摞奏章。   “皇上,你不是偷跑出来的吧。”   “廖丞相,你活的不耐烦了,居然说朕是用偷的,朕是皇上做什么事不是光明正大的。”   “光明正大用的着这么寒酸吗?”   “谁像你家那么有钱啊,朕不就是没做官轿嘛,这也是为了出行安全。”   “皇上,你别和宇轩一般见识,他见识短。”涟漪说完又看了眼廖宇轩,“皇上这哪是怕被发现偷跑出来,更不是穷,皇上这是以防路途的安全。”   “哦,就是怕死呗。”   “诶,相公你越来越聪明了,一点就透。”   “够了。”皇上开始考虑把他们扔下去的可能性,就在这个时候马突然尥蹶子了,“该死,白毅朕下次一定要带个专业的车夫出来。”   “冤枉啊皇上,这不是微臣的错啊。”   “少抱屈,怎么回事?”   “扰了圣驾,还望皇上多多担待。”   “寒宵?”廖宇轩和涟漪一口同声,就连表情几乎都是一样的惊讶。   “正是在下,还望廖夫人出轿一叙。”   虽然在车子里,但是涟漪还是本能的往廖宇轩身后躲了躲,“找我干嘛啊,我说寒大人,我是有夫之妇,咱俩单聊不好吧,寡妇门前还是非多呢更何况我相公还健在。”   门外突然静了,静的出奇,等了好久,也不见马车动,正在涟漪忍不住要出去的时候,寒宵有像是突然活了,“涟漪当真不想知道过去,我们的事情吗?”   涟漪抬头看了看廖宇轩,廖宇轩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子,“傻瓜,虽然我心里很不爽,但是那是你的过去,即使我是你相公也无权剥夺。”   涟漪开心一笑,“寒宵,对于过去我没多大兴趣,但对于你这个人我还是有兴趣的,你别误会,我只是想知道你倒是是个什么样的人。至于感情我只能说抱歉,你是个好男人,但是我已经嫁人了,而且我和我相公很好,我不想放弃我的这段婚姻。我欠你的今生还不了来生一定还你,我们就此别过吧,愿你也能找到自己的归宿。”   “涟漪,你我当年有个约定,三皇子登位之时就是我们约定兑现之日。你忘了我可没忘,你当时是拿整个水家做的赌注,你好好想吧,到时我回去找你的。”   涟漪傻眼了,拿整个水家,呵呵还真是年少轻狂啊。涟漪刚想问明白,就听见马蹄狂奔的声音。   廖宇轩挑眉看着涟漪,看的涟漪浑身上下的不舒服,“我真的不记得了。“   “只要不是什么以身相许的就都没问题。”   “晕,算了别想了,反正对于我来说能离开这就是最开心的,至于这个相信念尘有办法帮我解决,毕竟当年也是她弄得。”   “好吧,我累了先歇会,到客栈的时候再叫我。”廖宇轩闭目养神。   经过几天的跋涉终于赶到了消湖镇,蓬莱客栈。   “你确定要住这家?”皇上惊愕的看着这个破的摇摇欲坠的客栈。   “收起你那副嫌弃的表情,方圆百里就这一家客栈,天都黑了,你要是想挑就自己往前赶个百八十里吧,反正估计后半夜你也就能到了。”廖宇轩说起风凉话一点都不觉得害羞。   “放心吧,有人宰你的时候你可以叫蝶舞,如果不幸受伤了只要还有一口气你就叫念尘,准保死不了。”涟漪丢下一句话就进了客栈准备休息了。   皇上看了看天,还真的参考其廖宇轩的建议,最后发现不太合适还是放弃了。但是进店后,众人都希望皇上能接纳廖宇轩的建议,自己滚到百里之外去自生自灭的好。   “我说小二,先给我上点吃的,就上你们店里最贵的最好的。哦,对了,你们这家店不是黑店吧?”   涟漪气的踹了廖宇轩一脚:“谁放他出来的?这该夸他单纯江湖经验少,还是该说他智障?”   “恩,怎么说他动动他的爪子我们就得翘辫子,乖啊,你忍一忍,吃完这顿饭你就可以休息,一夜都不用见到他那张稚嫩的老脸了。”   大家都默默的吃饭,就皇帝祖宗,简直拿这比皇宫,这也不好那也不行,到最后换来的是大家对他无比鄙视的眼神,最后每一个人愿意跟他同房,只可惜客栈只剩下三间房。白毅哀怨的看着大家:“我可以把他踹到马棚去吗?”   “没意见。”大家一口同声,同时也表明,就算让他去睡马棚然后来个秋后算账,也千万别和自己同房。   但是明显皇上是没这个自知之明了,大踏步的先入为主的进了客房,霸占了整张床,看来可怜的白毅只能打地铺了。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三十六章 黑吃黑]   “你看外边的天,夜黑风高,你说最适合干点什么?”涟漪趴在窗口望天。   “当然适合做一些夫妻之间的乐事了。”   涟漪用手扫开廖宇轩布满淫笑的脸,“你正经点,这种天最适合杀人放火。”   “啧啧,真没情调。”   “你有。”   “那当然。”说话间,廖宇轩的手已经摸向涟漪的胸口。   再次拍掉这双不老实的手,“你说这些人会什么时候动手?”   廖宇轩再接再厉,将涟漪压倒在桌上,上下其手忙的不亦乐乎。“我们做完的时候。”吻住涟漪的嘴堵住一些不该有的声音。直到彼此呼吸困难了才放开一点,“你喜欢前面还是后面?”见涟漪迷茫着双眼望着自己,廖宇轩轻笑:“那我决定了哦。”轻轻的翻过涟漪,正准备采取下一步动作的时候,门口出现了异动。廖宇轩低咒:“该死,来的还真是时候。”迅速的吹灭蜡烛,将涟漪抱到床上,“等收拾完他们我们在继续哦娘子。”   涟漪轻捶了他一下,再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后决定装死。   “老大,房里没声音了,我们动手吧!”   “不急再等等,据我所知,这个房间的俩人才是最难搞的。”   廖宇轩听到这话,还洋洋得意一番,用空腹传音的方式向涟漪炫耀:“听听,就凭他们老大这么识货,我决定一会给他个痛快的。”   涟漪暗自翻了个白眼。“幕后会有主使吗?”   “不知道,也许我们倒霉碰上黑店,也许是程德旺,这毕竟在他的地界上。”   等了好一会,等到涟漪意识都朦胧了,才感觉自己飘飘忽忽的像是在马车上。当身处黑暗的时候,人的感官往往很发达,涟漪估计了一下,大概大家都在同一辆马车里。   等马车终于颠到目的地了,涟漪也快被弄得魂都没了。他们像是扛麻袋一样把他们这群肉票扛下马车,不过很不幸。   “你们是什么人?”为首的老大不知道对谁高喊。   “把你们摸到的东西留下,放你们一条生路。”   “哼!好大的口气,如果我不答应那?”   对方一阵冷笑:“你可以尝试一下,不过后果一定是你承受不起的。”   “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们这身装扮也不是什么好人,不如这样,大家都同行见面分一半,何必为这点东西伤了大家的和气。”   “呸,你以为你是谁,配和我们谈条件,动手。”对方一声令下就听见兵器相接的声音。不到半柱香的时间,涟漪觉得抬自己的人不一样了,看来是易主了。   又颠簸了一段路程,在涟漪差点决定归西的时候,终于停了。然后又是被人一顿搬运,知道最后被人当货物一样撇到地上,涟漪确定最终的目的地到了。   等到房间里静了,涟漪才试图发音。“各位,你们还好吧?”   “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觉得我们像是被困在麻袋里了?”   “呵呵,皇上你的感官还真好,我们的确是在麻袋里,你就祈祷我们不会被憋死吧。”   “不会啊,我现在呼吸挺顺畅的。”   “我说白毅你在吗?”廖宇轩突然出声。   “在,怎么了?”   “请你下次不要随便带他出来玩,外边太危险,不适合小孩。”   廖宇轩的一席话逗得大家轻松许多,但是涟漪却有些担心,“念尘,蝶舞你们在吗?”   “恩”   “在”   “哦,你们怎么也来了?”皇上满口的惊讶。   “皇上请您先闭嘴,要不我怕我失手。”   “失什么手?”   廖宇轩彻底无语了,决定忽略他。   大家一阵沉默后,廖宇轩打破沉静,“我想我们这次是彻底的将倒霉进行到底了,起初应该是那家黑店所为,现在,多半应该是被人绑架了,如果是程德旺,我想他的目的是将我们至于死地。”   “是啊,希望不是他。”白毅由衷的祈祷。   相对于白毅的期望,涟漪显得更现实一些,“他的目标应该是皇上,如果我们把皇上扔给他,我们应该可以活吧?”   “理论上是这样。”廖宇轩的回答明显惹来了皇上的不满。   “拜托,你们不用这么现实吧,之前还说什么我要是有危险可以叫蝶舞,要是受伤可以找念尘,现在什么意思?”   “此一时彼一时,不如这样,救你没问题,挡开一个人十两银子,救你一次二十两,怎么样?”   “你比土匪还黑啊。”   “你可以选择自己面对,反正你的功夫也不是花架子。”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一挡千八百。”白毅认真的分析。   皇上算是明白什么叫趁火打劫了,“水涟漪,你狠,我们回去在结账好不?”   “好啊。”但是我们的先打个欠条,等会自由的。   皇上更是有自己的一套小九九,等回去有澜滟还怕摆不平你这个小财迷?   他们正各自打着算盘,门外就出现了嘈杂的脚步声,看来来人挺多。   (今天多更一章,明天在火车上更不了,后天会继续更新,还望见谅谢谢大家)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三十七章 抓了我算你倒霉]   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走进来伴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刺激着麻袋里每一个人的嗅觉,涟漪暗道不妙。   小女孩一进来就笑嘻嘻的解开每个麻袋,众人这才看清,一件不大的类似于柴房的地方,很黑只有借着透进来的月光勉强算是有亮了。面前一个慈眉善目的小女孩正端着食物看着大家,“这是给你们吃的,快来吃吧。”   “你不怕我们伤害你吗?”皇上对这小女孩办了个鬼脸。   “嘿嘿,你们又办不到,有什么好怕的?”   “唉,小孩你真是太小了啊,还很无知嘛!”   “我劝你闭上嘴,省得一会连个小孩都要笑我们揽月的国主是个无知的白痴。”涟漪毫不客气的喝止皇上继续逗小孩的行为。   见皇上马上就有要暴走的倾向,念尘很好心的阻止:“这个女孩是用毒泡的,身上的香味不是体香,也不是花草的香味,是药香。这种药香是提炼了多种类似于迷昏草的香料的精华,每天给这个小孩沐浴用,或者她就是这么被泡大的。”   “不是吧!”皇上暗自提了一下真气,这才发现念尘所言不虚,“知道,为什么不早点防范?”   “这种香气只要是吸了一口就会起到麻痹作用,我闻到的时候就已经等于是晚了。现在大家虽然还能活动自如,但是内力是全然使不上的。”   皇上有点无语,这是什么鬼地方啊?连个小孩都这么难对付,不禁用眼神询问廖宇轩。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这点默契还是有的,廖宇轩马上明白皇上的意思,不过很不好意思,他刚刚好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所以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小女孩似乎很有时间也很有这份闲情逸致,弯下身看着皇上,“你是这里的老大吧!”口气如此肯定,让皇上笑的花枝乱颤,“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眼里倒是不错。”   众人心里都给与了大大的白眼,但是这种时候,就算他的行为极其遭人鄙视,但大家还是聪明的选择闭嘴。毕竟这种情况下,老大要面对的事要付的责任可是很重大的,说白了,说不定刀架脖子上第一个砍的就是老大,所以没人会傻到这时候和他争这个名头。   “哦,那老大就应该跟老大讲话了是吧?”看看,说什么来着,就说老大是不好当的,廖宇轩幸灾乐祸的看着皇上。皇上此时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开什么玩笑,这种时候,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去了不就是羊入虎口,弄不好小命就得乖乖赔上还得一脸笑脸的跟人家讨好:你收好啊,多郁闷呐。   但是郁闷时一会事,这小孩说的是疑问的口气,但眼神却是毋庸置疑的坚定,看来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了。皇上回头超廖宇轩来了个口型:我喜欢拉垫背的。廖宇轩刚感觉不妙,就听皇上可怜兮兮的告诉小女孩,“人家第一次来,会怕怕,你让我和他们一起好不好?”   晕,感情皇上当这是出游啊,还告诉人家初来此地请多关照。小女孩看了看,略微沉思了一下,“好吧,不过只能带一个。”   “哈哈,够了,一个就够了。”皇上那眼睛扫射了一下廖宇轩,没办法谁让你最贼那,不选你选谁!   廖宇轩无奈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优哉游哉的和皇上搂脖抱腰的就向外走。剩下涟漪,念尘,蝶舞还有白毅几人面面相觑,这种时候,往往是敌人最放松的时候,因为在敌人眼里,自己的同伙已经被带到他的面前,这无疑是对自己的一个牵制,但是,事情是相对的。对于我们来讲却是一个最好的机会,现在时讲信任,讲了解的时候,了解自己的同伙有多大的能耐,相信他们在自己能耐所及范围内可以应对自如。   涟漪淡淡的看了一眼剩下的人,“念尘,这个毒大约需要多久能解?”   “两个个时辰左右。”   “不行,太晚了,他们都该回来了。如果不管我们,你自己大概要多久的时间?””   “一刻钟。”   “好,听着,一会你先走,你功夫弱不是他们对手,找个安全的地方,想办法联系可儿,让她调动闻风堂的人,我要尽快了解这里的情况,还有想办法调派一些暗影和魅影的人过来候着。”   “是。”   涟漪毕竟是寒玉宫的宫主,寒玉宫有很多细小的分支,闻风堂是一个消息的集散地,他所拥有的消息网遍及全国各地,甚至是附近的一些国家又都分布着闻风堂的人;暗影,是有蝶舞负责的杀手组织,魅影是念尘负责的,里面全部都是制毒,解毒的高手;还有一些能力相当不错的单体,例如南北两大财神,这些都是平日如涟漪关系十分亲近值得信任的。还有一些,虽然也是寒玉宫的人,但是奈何涟漪已经太久不涉足寒玉宫的内务,所以自然有人要趁机培养自己的实力,可以说大半个寒玉宫都控制在副堂主手里,轻易涟漪是不会动用这些人的。   双方此时只是在玩时间拉锯战而已,廖宇轩和皇上已经走了一个多时辰,涟漪他们也只是尽量吃吃喝喝好保存体力。没过多久,蝶舞就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压低声音询问:“来了几个?”   “回主子,附近的先来了十个,剩下的人正在往这赶。”   “恩,留三个在这观察动静,派两个去搜索廖大人,再找两个跟着念尘,剩下的给我观察地形,找好这个地方的薄弱点。”   “是。”问外的人渐行渐远。   “呵呵早就听说寒玉宫的大名,今日算是见识了,夫人想必这个组织不只这样吧。”   涟漪看了看白毅,无声的笑笑,“以后你会知道他的能耐到底有多大。现在,我只想让抓我们的人明白,抓了我算他倒霉。”   白毅嘴角擎笑,没错啊,看来是要有人倒霉了,听说寒玉宫的人作风向来强硬,你对我好理所应当,你对我不好那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准备付出十倍的代价。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三十八章 风暴雨前奏曲]   等到涟漪这边将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反而安静了。白毅看了眼闭目养神的涟漪,“是在等宇轩他们吗?”   “算是吧。”涟漪刚想继续睡会,就听见外面由远及近的声音,是嘈杂,越来越近也越来越乱。涟漪不禁皱起了眉头,淡淡的看了一眼蝶舞,“能动了吗?”   蝶舞也没多说废话,要不说杀手的特色就是利落,不知是杀人讲求利落,连说话也是,这不也不说能不能,直接就用行动向涟漪无声的证实,我不知能动,就算打死老虎都行。蝶舞一个纵身就跳到门口,从腰间抽搐一把软件,立在门口良久一动不动。   白毅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什么异动,好奇的望向涟漪,还不等他开口问,就听见“噗”的一声,是利器贯穿皮肉的声音。之间蝶舞的长剑一穿透门板缓缓的收回来,一滴滴液体滴到了地面上,然后就是物体的落地声。   “什么人?”白毅好奇死了,从一开自己就不断注意这外面的动静,居然毫无知觉,什么时候自己的功夫烂到这种地步的?   “不知道,”蝶舞没什么起伏的声音差点没气死白毅,不知道就给宰了?蝶舞冷淡的回头,“我们走吗?”   涟漪知道蝶舞在问自己,略一沉吟:“好啊,我们先去看看皇上他们怎么样了。”   白毅愣了一下:“嫂子,你别告诉我,你把这当自己家了,我怎么记得我们好像是被锁在里面的?”   “记忆力不错,可是,我有告诉过你我不会开锁吗?”   “什……什么?这你也会,那你会偷东西吗?”   “需要我给你演示一下吗?我比较喜欢钱。”   白毅一听,马上干笑两声“不用了,这要是万一累着嫂子,宇轩还不得把我给劈了,嫂子还是省省你的本事吧。你就大胆的把这当成你自己的家吧,我永远支持你。”开玩笑,偷谁都比偷自己好,被别人偷了还有要回来的希望,被个贪财鬼给偷了,就是有去无回的事。再说要是让她相公知道了,说不定还得怪自己不主动的双手奉上劳他娘子动手,到时再要个劳务费什么的,总之,碰上他们亏得永远是自己。   涟漪一顿瞎弄还真把锁给打开了,一行三人毫不避讳的就满院子的找皇上。涟漪像是怕人不知道他们出来了一样,把手卷成筒状高喊:“皇上,你还活着那吗?”这么大胆的举动行不引起注意都难,很快的涟漪三人身边就被人围了个水泄不通。“呦,这么个破地方还能装这么多人啊,不简单。让我猜猜看你们的头是谁?是程德旺。”涟漪本是戏谑的一句话,没想到还真惹得大家狂笑不止,狂笑过后就听有人放话,“好无知的女人,好不容易他出来却不知道跑,那哥哥们就成全你。”   白毅一听就知道这些人没安好心,当下把涟漪死死的护在身后。涟漪冷冷的看了一眼,这里围聚的人是不少,可是感觉上并不是重头戏,“蝶舞叫你的人出来,这些人一个不留。”   蝶舞扬手就是一个信号弹,瞬间就有五个杀气浓厚的人出现在包围圈意外正好与蝶舞形成了内外夹击之势,“杀”蝶舞一声令下,不到一刻钟这群人就倒下了大半。见势,有人不断的采用特殊方式联系救兵,倒下一批人的同时又有一批人补上。白毅虽然上过战场,但是这么个杀法还是令他有点看不下去,“就算这几个人再能打,也挺不了多久的。”   “等,等到大鱼,我就撒网。”   白毅一听这是还有招没使那,不由得乖乖的闭上了嘴巴。不过这几个人还真是没白费了涟漪的一番苦心,愣是撑到了大鱼。   “早就听说寒玉宫的宫主见识过人,现在一见真是不同凡响。”标准的人未到声先到。   “不好意思,阁下要是想拍马屁怎么的也得找点边吧,我多年不再涉足寒玉宫,你又是怎么认得我的,又是听谁说宫主见识过人的?”平板的话但是充斥着慢慢的轻蔑。   来人明显没想到会有人这么不懂得顺杆爬,当即愣在那不知如何是好。   “我也不为难你,说实话,我的人要是全部出来就算是他程德旺的一个军队也未必挡得住。”其实涟漪也不知道绑他们的到底是不是程德旺,不过这消湖镇怎么说也算是他的地盘,提他应该还是有点威慑力的。   “呵呵,姑娘好气魄。”   “不好意思,你又拍错了,我虽然年轻貌美,但是我已经不是姑娘了。”   白毅一听这话就彻底服了,见过掘人的没见过这么掘人的,还年轻貌美,这么自恋似的说法还真有廖宇轩的味道。涟漪见白毅无语的表情,也大概猜到了他的想法,当即压低声音告诉白毅“这是他教坏的我。”   白毅对天翻了个白眼,这种时候还有空讲这个,难怪那么变态的廖宇轩都被她给收了,看来抑制变态的最好方式就是要比他更变态。   来这讲话的人更是面前竖满黑线,“我说……这位夫人,你怎么就认准我们是程将军的人啊?”   “你不配和我讲话,叫你们的头来。”   见过不配讲话还讲这么半天的吗?那人看了看现在的这种状况,细细的分析了一下,“你跟我来。”七拐八拐的涟漪终于在晕的前一刻见到了廖宇轩。此时廖宇轩和皇上无力的坐在地上,见到涟漪先是一愣,紧接着廖宇轩以最大的声音对着涟漪高喊:“座上程德旺,要活的。”   涟漪瞬间移到程德旺的面前,极快的速度令在场的人全都愣了,“怎么?忘了寒玉宫出来的人,前身就是杀手。”是啊,能从那个地方走出来的全是杀手。也许是之前大家只见识了蝶舞的疯狂,白毅有紧紧护着涟漪,任谁都无法想象她会这么快。   皇上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略显慌乱的程德旺,“我想你打死也没想到自己连表现实力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擒了吧?不过涟漪啊,刚才他趁我们被那个该死的香味熏得找不着北的时候肆意的非礼你相公来着,那眼神别说是几件衣服了,就铜墙铁壁也挡不住啊。”   皇上本以为涟漪会大怒,没想到涟漪一手拿短剑抵住程德旺的脖子,一手在空中开始比划,皇上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娘子现在是在拨算盘?”最后的几个字都呈现走音状态了。   廖宇轩一脸郁闷的看着皇上,“没错,你还没老眼昏花,要死啊叫这么大声。”   涟漪拨了一会,俯身正对上程德旺的眼:“赔我一万五千两黄金,要不你就会知道地狱是采用的什么建筑风格。记着,东西不是白吃的,钱财不是白拿的,我们不是你想绑就能绑的,我相公更不是你想看就能看的,总之一切都是要收费的。”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三十九章 逃]   哼,一声冷哼让众人愣在当场,“你们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   “白毅,我们没聋。”廖宇轩无奈的看了白毅一眼,不是在场的人发出的声音,廖宇轩迅速的环视房间。   “皇上,你以为我会那么蠢,亲自出来见你们吗?你们的底细我查的一清二楚,我劝你们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程德旺,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把朕绑来总不会是太久不见想我吧。”   “呵呵,我想要的你给不起,而且我记得你对背叛你的人一向不会手软的吧。水老板,我和你做点生意如何?”   “说来听听。”   “你帮我把皇上杀了,我放你们回家,出来这么久也该想家了吧。”   “这话你到时说对了,不过你别往了,他可是我姐夫。”   “那你的命加你相公的命和皇上比谁重?”   “废话,当然是我们的重要了。”此话说的极具技巧,“我们”的含义可是挺广的,按照程德旺的问话这个我们无疑会被理解成涟漪和廖宇轩,可是如果皇上不满的话这句我们也并未表明是谁,涟漪虽然不懂做官之理,但是长年经商,这点模棱两可的话还是手到擒来的。   正在涟漪和程德旺海聊的时候,廖宇轩也没闲着,他用眼神示意白毅,结果白毅刚刚移动一下,“白兄弟,我劝你还是不要乱动的好,这间屋子里面有机关,如果你要是不小心碰到的话,你们就都活不了了。”   好阴毒,皇上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狠色,然而此时的廖宇轩却突然间显得兴趣浓浓眼中精光外显。玩捉迷藏,我喜欢,廖宇轩暗自沉思,眼睛也没闲着。   蝶舞一直静默的站在一旁,现在也只是递给涟漪一抹询问的目光,动手还是不动手这可得看涟漪的心情。涟漪突然妩媚的一笑,放开手中的人,既然知道这个是假的,论现在这种情形杀与不杀没什么分别,当即跑到廖宇轩的怀里。手臂似是无意又似挑逗的再搭上廖宇轩的脖子,暧昧至极的抚至向下,知道手腕处略微顿了一顿。只是这么一顿涟漪借此机会探了宇轩的脉象。自打进了这个房间似乎宇轩就从未动过,这不由让涟漪起了疑心,皇上虽然也坐在地上,但是不是的还有动,只是被毒香熏得,但廖宇轩就对不是,突然涟漪神色一凛,狠狠一口咬到他的肩膀上。廖宇轩疼的双手紧握,面上仍然是一派潇洒从容,眼睛更是抓紧观察房间的一切。诺大的房间摆设极其简单,一个烛台,一张桌子,墙上有一行雕刻上去的诗文,再就没有其他了。   皇上看了一眼,突然邪魅一笑:“程德旺,你当真以为你能斗的过朕吗?我知道你想活,我也知道你一定明白在赫尔国你是讨不到便宜了,而且朕还可以明白的告诉你,过不了多久你就会被当成一件礼品送到朕的面前。”见无人会话,皇上继续淡定自若的引诱,“你犯的是可大可小,这天下从没有永远的敌人,更何况朕一向觉得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所以朕真的很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与我合作,我想我们还没到撕破脸的地步吧?”   “哼!你说的好听,卸磨杀驴,这个我还是懂的。”   皇帝略微一挑眉,好个软硬不吃的家伙。就听程德旺开口,“我没时间跟你耗静心观看我特意为你和丞相准备的见面礼吧。”   声音刚一消失就见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人由外面走进来,这么一打眼黑压压的一群人。   皇上看了眼涟漪,“你们有把握吗?”   “依照你们现在的情况来看是挺麻烦,这样吧打一个十两银子,怎么样,我没宰你。这么多人怎么的……”边说,便从怀里拿出一个玉制的小算盘,靠在廖宇轩怀里开始统计起来。   皇帝无语的看了看廖宇轩,见他一副你请自行解决我绝不干预的表情,不由得微微一晒,但由此也足见涟漪已经准备妥当了。   “程德旺,朕也不怕明白的告诉你,我曾经并不是一个受宠的皇子,今天能爬到这个位置上除了头脑、手段以外,为朕杀人放火的人也有一批。”涟漪惊讶的看了一眼皇上,这天下还真是他的,就连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都能说的这么大义凌然这么自豪,这皇上还真不是盖的。   “皇上,你以为我是吓大的,今天我敢这么做就没打算给你留活路。”话落房门突然被关上,虽然看不见但是听声音就知道门外层层围堵了一批弓箭手,看来是真打算鱼死网破了。   白毅趴门上看了一下,“人太多,这些人与前一批围咱们的不同,严谨有序像军队。”   突然一阵烟瞟向房间,再一看房里除了他们几人哪还有外人了,就连程德旺也是干唤没反应,看来是脚底抹油溜了。“跑的还真快。”廖宇轩嘴角扬起一抹神秘的笑容,“涟儿,让你的人先别动,等我们出去了在靠他们杀回来,给他个回马枪。”见众人面露疑惑,廖宇轩笑了笑,示意涟漪扶他起来,走到雕刻的字面前,“世上功名,老来风味,春归时候。纵樽前痛饮,狂歌死日,情难依旧。”廖宇轩轻轻的抬起手附上日子,来回摸了摸在日字的左边突然使劲按了下去。暗门,一道暗门在众人面前缓缓的打开。   涟漪震惊的看着廖宇轩,廖宇轩微微一笑握紧涟漪的手,“走,我们先出去,这烟有毒,边走边说。”大家已进入密室,暗门就关了,阻隔了与外界的一切,大家沿着密室前行,廖宇轩轻轻的捏了捏涟漪的手,“为什么咬我?”   “我见你一动不动,起初以为你是被点穴了,后来探了你身上的一些穴道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等到摸到你的脉象时我才发现你中毒了。这种毒很微妙,无色无味,中毒后也不回有疼痛,但是却很难自由行动,想来应该是怕你还击吧。”   廖宇轩轻笑着吻了吻涟漪的额头:“所以你就咬我,疼痛对于麻痹的人有的时候很有用,你用这种方法强行改变药物对我的控制?”   “恩,那是首诗。”   “呵呵,水龙吟,那个字不应该是日,而是旧,所以那边的一竖肯定有手脚。”   白毅扶着皇上,压低声音跟皇上耳语:“这俩都是人精,一个老谋深算一个诡计多端。”   “呵呵,不过挺天造地设的,你说他们谁制的了谁?”   “我只期盼他俩感情别太好。”   皇帝挑眉的看着白毅,蝶舞突然出声,“感情太好倒霉的怕是我们。”   大家无声的点头附和,就在大家聊天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亮光。知道走出来才发现,这是半山腰的一处山洞,头上太阳普照大地,不远的山脚下是一片花海,“真可惜都是毒物。”涟漪眼底一片赞美却也多了份可惜。   “我们中的毒就是她们?”廖宇轩侧头见涟漪点了点头,不由得眉头一紧:“看来越美的东西越有毒啊。”   皇上别有深意的看了廖宇轩一眼:“和人一样。”   “呵呵,皇上,看来你还真是走出危险了。”廖宇轩也不是省油的灯,皇上话里话外对他的嘲讽他又岂会听不出来。   白毅无奈的看了俩人一眼,一个是皇上一个是丞相,两个都不是好惹的主。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四十章 京城,我回来了]   花费了几天的时间来调息,同时也与念尘取得联系,集合寒玉宫的一部分精英准备还击,广撒网对程德旺的行动进行调查。大家忙得不亦乐乎,而几个主要任务却在消湖镇的水溢钱庄分店里逍遥快活。   “皇上,你又输了。”   “姓廖的,你少得意,还没下完呢,看我怎么反败为胜。”   廖宇轩一提眉眼,看了看棋盘上的阵势,抬头高喊:“娘子,快来,这种水平简直侮辱我的智商,快来咱俩下一盘,也让某人清醒一下,好摆正自己的位置。”   白毅看了看一派悠闲的廖宇轩,再看看另一边已经怒发冲冠,头上都快冒烟了仍无言反驳的皇上,无语的摇了摇头。天刚亮皇上就拉着廖宇轩下棋,人家慵懒的半卧在躺椅上,右手拿书左手执棋,就这样一心二用愣是让皇上百战百败。   涟漪应声笑着走出来,看见皇上此时的表情,让她联想到了被激怒的公牛,不由变得一脸幸灾乐祸:“我说,你俩是不是闲的。”两个男人一听互看了一眼,皇上苦笑不得,廖宇轩一把抱过涟漪把头靠在她的肩上委屈至极,“不关我的事,某人没娘子抱,善妒啊。你知道吗,嫉妒的男人是疯狂的,你看你看,眼都红了。”皇上好笑的看着面前这个我在自己娘子身上扮可怜的男人,这哪还有丞相的样子,这还是满朝大臣惧怕的奸相嘛!   “我说你一大早上的能不能少恶心人,我这还得留点胃口吃饭呢。”   “别找借口,嫉妒就直说啊,怎么说你也算我表哥,我会给你留点面子的。”   “去死,跟你对话真有碍我智商的发展。”   “那是因为我的高,你太低跟不上进度。”   “去去去,少在这跟我臭屁,碍事。”边说边把他从涟漪身上撇开扔出去,换上笑脸看着涟漪。   廖宇轩跑过来,再次一把抱过涟漪,“你少用那恶心巴拉的眼神看着她,她是我的。你要是再用这么明显的带着企图的眼神看着她,看我回去跟皇后说不说,到时候,相信我我让你连床边都沾不着。”   涟漪大翻了个白眼,“你俩能正经点吗?我现在饿的要死,可没时间听你俩在这胡扯。”   皇上和廖宇轩互瞪了一会,发现廖宇轩没有放手的意思,无奈的揉了揉额头,“算了算了,你恶心,我服了。”说完也不管廖宇轩已经呈现扭曲的脸,看着涟漪正色道:“你的人都到了吗?程德旺那边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我已经发出信息了,近处的人已经由念尘领过来了,远的这两天也就该到了。这次我调来的全是精英,不过如果碰上军队怎么办,他们虽然武功不弱但是士兵毕竟不是武林中人,作风上就不同。如果真的打起来了硬碰硬是不行的。”   “恩,这个我也考虑了,但是现在我还不能惊动官府,毕竟程德旺在这呆太久了,难免不会盘根错节,这对于我们来说不是好事,至于具体计划,我也和宇轩商量过了,到时候有他安排放心。”   “哦,程德旺那边有了踪迹,我已经让人跟上了,估计没什么大事。”   “那好,我们等你的人来了后就动手,这次我要让他明白,这天下是谁的。”   三体后所有的人都聚齐了,廖宇轩分配了大家的具体事情,由闻风堂的人先行拿着他的信物去京城给皇后保平安,同时让田玉丰准备沿途接驾,告诉冥宇暗中调查国舅和程德旺只见的关系,当年程德旺就是他一手提拔的,若说这里没猫腻那是不可能的,如果这次能让他们抓到把柄,那国舅这条大鱼就死定了。又叫蝶舞带着暗影的几个人拿着皇上的手谕去临近的雍州调兵,“如果他们总兵敢不从,就地正法。”转身又吩咐念尘:“看样子,程德旺手底下也有制毒的高手,这方面你负责,带着你的人想办法解决这方面对我们的困扰,同时弄点东西,我要以牙还牙。”   等所有人都准备就绪后,皇上廖宇轩等人赶往程德旺现在的住处。至于涟漪,就留下来处理水溢钱庄的发展问题,毕竟她是个商人又不是官,有她提供的人就已经解决很大问题了,更何况廖宇轩本意也不愿意涟漪参加这么危险的事。   香菱一进房间就看见涟漪拿着账本发呆,“小姐是在担心姑爷的安危吗?”   涟漪抬头看是香菱,轻轻一笑,“我担心他?我担心程德旺还差不多。”   “那你发什么愣啊?账本有问题吗?”   “香菱办事我一向放心,我只是在考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小姐说来听听也许我能帮你出出主意那。”   “香菱,你从小就跟着我,我……”   看着涟漪欲言又止的样子让香菱有点急了:“小姐你到时说啊。”   “我……香菱,我希望你能担当这的大掌柜,这些年你跟着我练的也差不多了,绝对有能力担当此任,只是我有些不忍心把你放这。但是这是一次机会,你的能力不该只做一个丫鬟的,再说,南宫浩我已经安排在赫尔国了,他有他的任务,我希望你在这能够配合他。”   香菱顿时两眼泛红,沉吟了好一会,抬起头雾蒙蒙的双眼看着涟漪,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小姐,香菱舍不得你,不过我也知道家里的难处,这是新市场,家里又没有多余的可靠人手,我很感谢小姐的信任,我不会辜负小姐的。至于南宫浩那边,请小姐放心,我一定会小心帮忙的。”   “哎,他那里的事情有一定的危险性,我走的时候会留给你几个人,从此以后她们会负责你的安全,香菱,以后自己凡事要多小心,切忌冲动。”   香菱哭的稀里哗啦的,等了将近三天的时间,皇上和廖宇轩回来了。虽然他们没说什么,但是观看这边损的人就知道这次的凶险。暗影和魅影的人损失了三分之一,涟漪不由的优点伤心,毕竟在寒玉宫只有这几个堂的人跟自己最亲。等大家修养了一些天后就分批走了,涟漪离开的时候给香菱从三个堂口分别抽调了两个人留下香菱,有飞鸽传书给南财神,让他派人来帮香菱,自己和宇轩一行四人也踏上了回京的路。   本来还有点略微伤感的气氛,在马车一踏进京城就变了。“啊,京城,我回来了。”涟漪夸张的张开双臂。   “呵呵,看来你还真是想家了。”涟漪回头对上廖宇轩明媚的笑脸,开心的吻了一下他的脸。   “啧啧,你别高兴的太早,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应付你婆婆,婆媳婆媳哦,嘿嘿你说是你厉害还是我姑姑更上一层楼那?”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婆媳相处:第四十一章 逼良为娼]   涟漪和宇轩一进门就看家一个穿着貌似道袍的家伙在院子里跳来跳去的。   “相公,这是什么东西?”   “他不是东西,好像应该叫他道长。”   “哦,相公你完了,我告诉你娘你说她请回来的人不是东西。”   “亲亲娘子,你这是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误导我在先。”   俩人正在这参观外带小声交流,眼尖的忠伯发现了他们俩,“哎呀,老爷、夫人,少爷,少奶奶回来了,少爷和少奶奶回来了。”忠伯兴奋的高呼,一路小跑跑到廖宇轩面前,“少爷,你总算回来了,大家都担心死你了。”   这时全府上下的人今本上都奔出来了,见到廖宇轩全都激动的哭起来,“呀,这比哭丧还热闹。”   “亲爱的,这种时候就算你不想和他们同流合污也不用这么另类吧,我又没死哭什么丧?你乖乖的把嘴闭上哦。”说完就飞奔到人群里去联络感情去了,涟漪突然觉得自己和大家有点格格不入。   “少夫人,真的是你,你把少爷找回来了。”   “春桃?你怎么会来了?”涟漪看着眼中已经盈满泪水的春桃,震惊大过惊喜,“香菱告诉我她把你放在水溢钱庄了,我还说让人改日去接你那。”   还没等春桃回答,就传来一道冷漠的声音,“春桃是我家的下人,还用不着你们水家养。”   涟漪看了眼廖宇轩,无声的传递一个信息:呜呜,相公,婆婆来了。廖宇轩无奈的耸耸肩,然后跑过去一把抱住他娘,“娘啊,你不想儿子是不是,你偏心,一回来就先跟你儿媳妇说话,娘都把儿子给忘了。”   呸,说假话连草稿都不用打啊,还偏心,这种鬼话也说的出口,涟漪在心里把廖宇轩鄙视了个遍。大家把廖宇轩围得跟个铁桶似的,涟漪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有点落寞,春桃拉了了她的手,涟漪一愣,然后笑看着她,“谢谢你,好了你有时间吗?陪我去回家看看吧,好久没看爷爷了,有点想他了。”   春桃看着涟漪强忍泪水的模样,不禁心里有点埋怨廖宇轩扔下涟漪不管,当即当即点点头。涟漪直接回家看爷爷,老人家一个人在家,听见下人说涟漪回来了,马上跑出来迎接,财叔在旁边看着老爷子的激动样,摇了摇头:看来还是想吧!   “爷爷,我回来了。”   “哼!我还以为你死外边了那。怎么舍得回来了,不会是让婆家给踹回来的吧?”   本来还很伤感,在路上培养了一道的感情全泡汤了,涟漪怒视着爷爷:“什么话,我告诉你只有我休他的份,你不要小瞧你孙女哦。”   “哼哼!希望你不是在说大话,千万别让我看见你哭鼻子,要不然我会鄙视你的。”   涟漪一下从过去抱住他:“爷爷,我好想你啊,我真的好想你,爷爷我想回家,我想回来陪你,我在边关又开了一家水溢,我们一起经营好不?”   水无漾低低的叹息了一声,虽然涟漪每次送回家的都是好信息,可是并不代表他就不知道,他知道她的宫主婆婆难对付,知道她看不上涟漪,知道种种的一切,但是有很多事情是不能改变的,只能学着去应对。“我告诉你哦,你少回家来混吃混喝,家里没钱,要在家住两天也不是不行,俩人是吧,记得交钱啊。”   春桃都傻了,天啊,少夫人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的吗?怪不得那么认钱,这也是一家人。涟漪本来趴在他身上哭湿了爷爷的衣服,一听这话,刚请全堵回去了,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憋的这叫一个难受啊。   财叔在一旁看着很不小心的笑出声,“好了,小姐、老爷我们屋里说吧。小姐,你都不知道,老爷都快想死你了,你这去赫尔国,一去就是这么久连个消息也没有,老爷都快担心死了。三小姐也不在家,强两天大小姐回来了一次,可这也不能长待,唉,您回来就好了。”   “唉唉唉,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谁想她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担心她来着,我告诉我那是替赫尔国的子民担心,这个祸害去了,他们还有好嘛!”   财叔笑看着这个犟嘴的别扭老头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就开始张罗涟漪的吃穿住,水家也瞬间就热闹起来。   廖宇轩到了晚上终于和亲人会晤完毕,回到住处也没看见涟漪,叫来下人问大家都是一问三不知,下午太高兴,都没注意。“怎么,媳妇没了,着急了?”   “娘?您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当然有事。”   “娘,是为涟漪的事?”   “呦,告状了,嘴还挺快。”   “您看您想哪去了,我的娘诶,她是我娶回家的媳妇,您的儿媳,您何必总和她较劲那,她有什么做的不对的您多担待点不好吗?”   “我什么都能担待,为有一件事,我担待不了。”   “嗯?”   “她到现在也没为我们廖家生个一男半女的,我告诉你儿子,娶她是逼不得已,娘这两天给你挑了……”   “够了,娘,我生死未卜,涟漪只身跑到赫尔去找我,你知道这一路有多凶险吗?是也许她是有地方得罪您,可是你就不能体谅一下她吗。”   “让我怎么体谅,体谅一个野孩子,她娘难道就没教过她该怎么当人媳妇吗?”   “娘……”   “好了,别一会来就气我,我也没说不认她这个儿媳妇,我已经给你安排完了,明天你就去和王姑娘先见一见,合得来就那她为妾。”   “娘,你……”   廖宇轩刚想反驳,聊夫人坐地上就开始哭:“啊,我的儿啊,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啊,你是存心想气死我啊。”   又来了,从小到大都是这招,廖宇轩决定不理他,回头到床上蒙上被子就睡。结果还是没熬过去,聊夫人在地上干嚎到半夜,廖宇轩是在是扛不过去了,最后选择了放弃。“哎呀,我的娘啊,你还让不让人睡了,好了,我服了,明日我去见还不行吗?但是先说好啊,看不上我可不纳。”   “好,只要你说的出她的不足,咱就不纳。”   “好,一言为定。”太好了。   “嗯,咱换别的再看。”   廖宇轩望着他娘的背影无力的叹息,“娘啊,你这是跌了心的打算逼良为娼啊。”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婆媳相处:第四十二章 廖宇轩的心意]   第二天一早,廖宇轩应约去见了王家小姐,一间茶楼内,桌子上摆了两杯清香的茶,“姑娘,我想你还是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了。”   “为什么,我不好吗?”   “不是,姑娘长得貌美如花,虽不能说是倾国之姿,但独具一番清雅。”   “哦?呵呵聊丞相真会夸人,那你是因为你娘子吗?”   “她并没有要求过我要只娶她一人,嗯,我可以问王姑娘一个问题吗?”   “请说。”   “姑娘是希望自己的相公只爱你自己呢,还是希望自己的相公博爱大众那?”   “我只知道对于女子来讲,应该以自己的丈夫为天,所以如果是丈夫喜欢的我都会接受。”   “呵呵,姑娘的思想是自古以来言传身教得来的,我想知道的是你自己的思想。”   “我自己的?”   “对,如果你真的爱一个人,那独占的欲望是很强烈的,不论是男人对女人还是女人对男人,所以没有人会接受自己的爱人去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   “哦?那相爷的娘子那,也和大人一样有独占的欲望吗?”   “呵呵,说来惭愧,我不知道,但是我的思想里是只想找一个相知相随的人度过余生,我很幸运,有涟儿陪我。”   王小姐看着廖宇轩闪闪发光的眼睛好久后淡淡一笑:“看来,我今天是白来了。”   “呵呵相信王小姐也一定会找到值得托付一生的人的。”   “若果,我是说如果,没有你娘子,我会有机会吗?”   廖宇轩一愣,然后像想到了什么一样开心的一笑,笑在眼底慢慢的扩大。“我想如果没有她,我今生都不会发现,原来我还可以去真心的接受一个人,而且爱上她。”   “相爷的确是人生难求的夫婿,放手的确很可惜呢!这样好了,如果你发现你的娘子并不爱你,你在考虑一下我吧,如何?”   “呵呵,谢谢小姐的赞美,我想我不会让你的如果产生的。”   “哦,你这么有把握,你的娘子也很爱你?”   “我自认为我什么都可以放的开,但是在感情方面,只要是我认定的,就算海枯石烂我也不会放手的,就算是阎王殿,我也要去争一争。”   望着廖宇轩坚定的眼神,王小姐慧心一笑。“相爷快去找你娘子吧,至于令堂那里我会去说的,是我没有相中你,请相爷委屈点,我……毕竟是个女孩子。”   “小姐放心,我明白,倒是在下要谢谢小姐的成全。告辞。”廖宇轩脸上始终保持着礼貌的笑容,行了一礼后就前往水家了。   “小姐,这样的男人放弃了岂不可惜,不如……”   “不。”王小姐看着自己身边的丫鬟,“这样的男人一旦动心了,就再也装不下别人了,我即使用手段嫁给他了,也不会得到一点幸福的,纯粹是给自己找罪受,好了,我们走吧,回去还有应付爹爹那。”   至于王小姐怎么和他爹爹说的,没有人知道,只知道最后王家小姐被否决了,廖宇轩的娘又开始蓄谋下一次的行动了。   而廖宇轩,出了茶楼就直奔水家,涟漪一天没回家想必一定是想爷爷了,毕竟由于这场不寻常的婚姻,导致她连三天回门都没有。   水府,光看牌匾就能猜测到他们的家底。没有富丽堂皇却大气典雅,没有利益熏心却多了一份富家缺少的温馨。水府内的设置处处简单大方,却无形中透着一股亲切,这是廖宇轩第一次进水府,但第一次的接触就然他分外的喜欢这里。廖宇轩随着管家财叔一路走来,“姑爷,我先带您去见一下老爷子,现在小姐正在处理公事。”   “好的。恩,财叔,一会你能带我去涟儿的房间吗?我想看看。”   “好。”说这话俩人已经到了老爷子的书房。财叔敲了敲书房的门,请示了一下就打开房门示意廖宇轩进去。   廖宇轩一进门就看见谁老爷子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半躺在摇椅上假寐,廖宇轩扯出一个完美的笑容,深深的行了一礼,“宇轩拜见爷爷,成亲这么久本来早就该来了只是一直有事缠身,还望爷爷见谅。”   “我不见谅。”什么?还真直接,廖宇轩苦笑一下抬起头正好对上谁老爷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看着他。“臭小子,你算计我还得我不但赔了孙女又赔了钱。涟漪一直不知道以为是我把他特意嫁给你的,实际上你我都清楚,那是皇上和澜滟的注意,到最后我是陪了俩个孙女。你还敢来,好勇气啊,我是不是该夸夸你,嗯?”   “爷爷,我知道你有气,我今天敢来也是做好了准备的。爷爷要是有气今天就一并和孙女婿算了吧。”   “喝,还挺有自知的。小子我可以不介意你坑我的,毕竟这么多年还没有谁让我亏这么大那,没想到我却栽在了一个黄毛小子的手里,也实属难得了。但是,我不能容忍你们欺负涟漪,他是我最疼的孙女,小子,我知道你娘闲我没送一份财礼,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我是把我家最大的一笔财富送给了你们,你们还想要什么。只重视现金不懂得看长远,鼠目寸光。涟漪手上我的是富可敌国的财礼,只要她多一跺脚整个国家都要抖上一抖,也真是这点那个死皇帝才会同意让涟漪嫁给你,他那点小心眼别以为我不知道。”水无漾来到廖宇轩面前,“小子,你要是敢欺负涟漪,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让你们后悔的。”   廖宇轩什么也没说,只是定定的直视水无漾,知道水无漾发出一声轻叹:“小子,希望你的坚定能够长久。”   “会的。我想去涟漪的房间待会。”   “去吧,财叔带他去吧。”   财叔领命进来带宇轩去涟漪的房间,看着房间内简单的布置廖宇轩突然安心了,这两日没见到涟漪的那种害怕也消失了,走到涟漪的床上轻轻的闻着上面属于她的味道静静的睡着了。   廖宇轩睡得很香,他并不知道在他们廖府内即将上演一场大规模的秀美纳妾行动,更不知道自己今天的作为,竟会让自己家日后变的鸡犬不宁,但却是一场温馨的战斗。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婆媳相处:第四十三章 选妾风波(一)]   水涟漪忙到了深夜才回家,刚到房门就发现里面有灯光,走进后才看清是廖宇轩。   廖宇轩见涟漪没有丝毫反应,只是呆立在门口,轻叹一声,走过去抱住她。“你呀,怎么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你知道我见不到你有多担心吗?”   涟漪确实是负气离开的,他有想过廖宇会来找他,但是没想到这么快,激动,有;错愕,有;但是也很生气,“你来找我做什么,你不是忙着纳妾那么。”   听涟漪用冰冰凉凉的语气说话,廖宇轩竟趴在涟漪的肩头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   “呵呵,涟儿在吃醋?”   “我没拿闲工夫。”嘴上是这么说,但是脸上可以的红晕证实了廖宇轩的猜测。涟漪被说中了心事,又怎么会脸不红?廖宇轩也不道破。   “涟儿放心,我是不会纳妾的。”   “哼!我有什么放不放心的,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我无权过问,只有接受的分,不是吗?”   廖宇轩故意加重了口气,“涟儿,你要是在这么和我说话,我可真的会生气的。”等了会不见涟漪出声,低头看见她倔强的咬着嘴唇,廖宇轩低低的叹了口气,“傻瓜,我要是真如你所想的那样饥不择食,这妾室我家恐怕都装不下了。”感觉涟漪身体不再那么紧绷,抱起她走到床边坐下把她放在自己的腿上,“小傻瓜,我要的是一个可以跟我共患难,同甘苦生死相随的伴侣,我不知道在你心里我值不值得依靠,我只知道自你追到赫尔的那一刻,我的心就被你填满了,我很荣幸你能一直陪着我走过来。”   望着廖宇轩深情的眼神,“这是你说的,不要后悔。”   “呵呵,我为什么后悔?”   “因为我是不会允许我的男人纳妾的,连念头最好都不要动,否则,你会后悔招惹我的。”   “哈哈,涟儿今生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望着廖宇轩坚定的眼神,涟漪淡淡的绽开了笑容。   第二天一早涟漪、廖宇轩再加一个春桃,被水无漾无情的给扫地出门了,原因是没钱养闲人。涟漪无语的看着面前的水府,叹息连连。廖宇轩笑着轻轻的拥住涟漪,“傻丫头,你爷爷是担心我娘挑你的理,他很爱你。”   “呵呵,我当淡然知道,我只是心疼爷爷,他这么大岁数了我们还不让他放心,我妹妹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唉……”   “人各有命,别担心。”   “恩,我们回家吧。”   “好啊,等过中秋的时候我陪你回来过。”   涟漪摇了摇头,唉,谁知道那时会是什么样那,涟漪主动拉住廖宇轩的手:“我先说好哦,等回去无论我和婆婆斗成什么什么样你都不许插手哦。”   廖宇轩知道涟漪是怕他夹在中间为难,笑笑拥住她上了马车。   等回到家一进门看到的场景那是相当的壮观。从大厅一直排了长长地一队,直接排到了大门外。   廖宇轩错愕的看着这个场景:“天啊,这是怎么回事?”全是女的?   涟漪冷漠的看了一眼,“你娘准备为你们家选个专门负责造人的机器。”   机器?廖宇轩大概明白一件事——他娘在为他海选妾室,唉,看来该来的还是躲不掉啊。   涟漪一进院子马上换上一副笑脸:“呀,忠伯,这么大的阵容是怎么个情况?”   忠伯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这……少夫人,你别着急,其实夫人只是……只是……”   “呵呵,忠伯你别为难,我只是好奇,这种场面恐怕连皇上都没摆过这阵势吧?”   “少夫人,说实话这事是皇上认可的。”   涟漪刚张口就听见廖宇轩激动的声音:“你说什么,他允许的?凭什么,他谁呀?”   涟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他是皇上。”   廖宇轩一愣,转身就往外跑,“来人,给我备马。”该死,那个死皇帝肯定是闲的没事干,又来给我找麻烦。   涟漪望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回身朝大厅走去。她的婆婆正在忙的如火如荼,“婆婆需要我帮忙吗?”   “你?”廖夫人看涟漪有一瞬间的错愕,然后狐疑的看了看她:“你不是来捣乱的吧?”   “呵呵,婆婆怕了?”   “呸,就凭你也配让我害怕,”看了看涟漪,“好,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女人,让你知道你根本就不配做我廖家的少夫人。”   “呵呵,我很期待,也祝愿婆婆的愿望成真。”   廖夫人看涟漪至始至终的笑脸,越看越生气,“哼!我们走着瞧。我就不信,你一个商贾之女,有什么本事和我斗。”   “我也会让婆婆明白什么是井底之蛙,让您明白您是多么的无知。”涟漪直白的告诉她,她就是一个井底之蛙,气的廖夫人脸都绿了。   就在俩人互相攻击的时候,廖老爷一脸愧疚的走过来。“涟漪啊……”   水涟漪离老远就看见廖老爷了,这是看他走进了,还不等他忏悔完,涟漪就快步走过去给她的公公行了一礼:“爹,我刚回来,看娘好像有些忙不过来,正想帮忙那。”   “涟漪啊,这事……”   “爹,您别多想,其实娘也是好意,毕竟是为了廖家好,我理解,您放心我会大力支持的,只要用得到我,尽管说话。我只希望娘能放下对我的成见,让我帮帮她,毕竟这也是为相公选妾,首相就是要能对相公好,倒时候我们和睦相处一起服侍相公。”   廖老爷尴尬的笑笑,“涟漪啊,这事是我们廖家对不起你,要是有委屈就和爹说啊。”   “呵呵,爹涟儿不委屈。”看着涟漪一脸灿烂的笑脸和廖老爷满脸的愧疚,廖夫人谋杀的心都有了,恶狠狠的等着涟漪:死丫头,你给我装,你骗得了他骗不了我。   涟漪眼神含笑的望回去:没错我是装,这点小事对于我来说是小菜一碟,哼!婆婆,我很期待以后的生活哦!   婆媳两个一个怒目而视,一个含笑如风,廖老爷严重的感觉到自己还是学儿子,躲着点好,没一个省油的灯,就冲涟漪刚刚的那两句话,廖老爷就清楚的明白,她这个儿媳妇可不是任人宰割的主。看来还是提前出去巡视一下各地产业的好,抓紧时间避难时最重要的。而廖府的各个管事和下人,但凡有点危机意识的都期盼今年能提前放个探亲假。   而廖宇轩,怒气冲冲的冲进皇帝书房,第一句话就是:“你找死。”紧接着就是拳脚相加。皇上自打廖宇轩一进来就猜到是为什么事了,笑着躲开廖宇轩一个个攻击,“我说老弟,我这也是为你好,那些去你家的可都是美女啊。”   “我呸,你怎么不自己收着。”   “我可没你这么好的运气。”   “你少来,你是看着我还不够焦头烂额是吧?”   “我真的是为你好,我说你能停会吗?”皇上挡开廖宇轩迎面飞来的一脚。   “说,你到底安的什么心,要不然我要你好看。”   “其实这次是澜滟的提议。”   “哼!我就知道,你们夫妻俩没一个好东西。”   “啧啧,你们夫妻俩就是省油的灯了?怎么说我也是皇上,你说话能否给我客气点。”   “那就请皇上,皇后自重,不要一天闲着就想着怎么破坏别人的家庭和谐。”   “家庭和谐,你以为我不这么做,姑姑就能和你娘和谐了?我告诉你,她俩没一个是省油的灯,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让你了解一下你的老婆,不好吗?相信我,我不会害你的,澜滟更不会害她的妹妹,我们这么做只会是加速你的家庭和睦。”   “哼!希望如此,现在宫里给我安排个地方吧,我这两天就先住这了,我娘那边你想办法打发。”   “好啊,我看你来找我算账是假,避难时真吧。”   廖宇轩不置可否的一笑。废话,一个是娘,一个是娘子,帮谁自己都得死的很惨,这种时候当然是看谁跑的快了,可怜的老爹,希望他熬得住。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婆媳相处:第四十四章 选妾风波(二)]   涟漪一连三天都在忙着采选妾室,啊不,是帮忙给自己的相公采选妾室。皇上看完奏报,斜睨了一眼廖宇轩:“喂,你老婆真是好到没得挑啊。我帮你选了这么一个好老婆,你要怎么谢我啊?”   廖宇轩笑呵呵的打开折扇,“皇上啊,你还好意思说,我看我这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唉!不过还好,我相信依照涟儿的个性那,她一定会给我找个垫背的一起死的。”   “啊,我可不可以问一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呵呵,皇上这么聪明会不知道?你这么好,下了圣旨的帮她找个女人劈相公,你说她会怎么样,嗯?”   “呵……呵呵,我是皇上,她能把我怎么样?再说我还是她的姐夫那?”   “你还是问问你的好皇后,要是真把涟儿惹怒了,她这个做姐姐的有没有的跑吧!”   皇上看廖宇轩说的云淡风轻,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他说的是真的。“来人啊,去给我密切监视廖府的一举动。”   涟漪这两天确实很忙,忙的连觉都睡不好,不知皇上觉得怪,就连一直以为她会借机和捣乱的婆婆也是一头雾水。春桃就更是焦急的很:“少夫人啊,你怎么还这么积极啊,那些女人是要和少夫人抢少爷的。”   “可是,这选妾之事是娘亲自安排的更是她最想要的,我当然要按照她老人家的意思办事了。”   “少夫人,你这个时候应该去争取啊,好在少爷根本就没这意思,你们求求夫人,夫人很疼少爷的。”   “我当然知道她很疼你家少爷,要不然怎么会煞费苦心的为他选妾那。”见春桃急的都快哭了,涟漪安慰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傻丫头,可怜天下父母心,没有一个做娘的回害自己的孩子,更何况宇轩是她娘的骄傲,既然如此,我就更不能为了一己之私去挑拨他们母子的关系啊。反正我也已经是恶人了不在乎在坏一点。”   “少夫人,你真好。”   “呵呵,我没那么伟大,其实我很讨厌婆婆的,正好借此机会也可以让她明白明白,我水涟漪从来就没有认输的概念。唉,好了不和你说了,我的抓紧时间去挑选了。”   “啊,还选啊?”春桃的脸一下子就垮下来了。   “呵呵,当然要选,既然不能改变那就要去适应,以后是要一起伺候相公的,我不抓紧时间找个对脾气的,难道要找一个处处和我做对的人,这不就成了第二个婆婆?”   “那少夫人,今天你打算怎么玩啊,阿不是怎么选?”   “我们现在已经海选出了十位入围选手,今天那我们就去请个圣旨……”   “圣旨?”春桃还没等涟漪把话说完就开始大叫,把涟漪吓了一跳。   “臭丫头,你叫什么想吓死我啊。”涟漪连连拍抚自己的胸口,“皇上他不是很支持这事吗?那他就应该提前想到了后果。哼!这次,我让他们君臣丢尽脸。”   春桃只好跟着涟漪去向皇上讨圣旨了,不过还是在心里小小的埋怨了一下皇上:你说你闲的不是,惹谁不好偏惹少夫人。   皇上刚刚接到奏报涟漪就大摇大摆的进了御书房。“你……你,大胆谁让你进来的,你怎么进来的?”   “我想进来,皇上觉得有人能拦的住吗?”   “你偷摸进来的?”   “怎么可能,那多有失身份啊?”   “身……身份?”   “皇上,你怎么变结巴了。别激动,我是走进来的,大摇大摆的走进来的哦。你觉得外面的人是敢得罪廖宇轩啊还是敢得罪我那个无良的皇后姐姐啊?”   “感情你是狐假虎威进来的。”   涟漪无所谓的耸耸肩,“随你怎么说,我来时想跟你讨张圣旨的。”   “圣旨?干什么用?”   “当然是为纳妾举办个打比赛了,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为妾之名而战’。”   随后就是俩人秘密的聊了一会,然后就看见涟漪拿着圣旨离开。等皇后收到消息急忙赶到的时候,涟漪都已经到家宣读完圣旨了。   澜滟一进书房就焦急的询问:“圣旨给她了?”   “嗯。”   “你还嗯,你知不知道,这要是按照她说的办,老百姓会怎么看你?怎么看朝廷?一个区区的丞相就如此大张旗鼓的选妾,这和祸害良家妇女有什么区别,官威何在,朝廷的威严何在?”   “我当然知道……”   “那你还陪她胡闹?”   “我有什么办法,她说如果给她,她一开心说不定就会给朝廷出资修河道,现在国库的钱大部分都用在了囤积粮草和准备应急物资的上面,黄河现在又有要暴涨的趋势,朝廷还哪来的多余的钱啊。指望那些商人捐款筑堤?连想都不用想,一个个抠的不跑到皇城根底下来办乞丐我就谢天谢地了。再说,我要是不答应她,她就要拿我来试药了,她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虽然不会要我的命,不过瞪她完过瘾了,我的命也就只剩小半条了。皇后啊,你说我还有的选吗?”   “这?这样会不会显得太没骨气了?”   “唉,如果涟漪真的可以给我解决筑堤的问题,你觉得我还会没面子吗?”   “可是,你确定到时候她会高兴,你别忘了,她可是奸商,我要是没记错她一向视钱如命的。”   “放心,朕料定她不会给,但是朕还有廖丞相啊。”   “你确定你的好丞相到时候不会倒戈?”   “恐怕到时候他没机会倒戈。”   澜滟揉了揉额头,“希望你算计的过两只狐狸。”   涟漪一回家就宣布了圣旨,并开始着手搭建擂台。“忠伯,这是参赛选手的名单,通知下去后天一早准时比赛,把各个环节都调配好,还有,这是比赛项目,你去给张贴出去,就贴在京城中最显眼的地方,让各个姑娘按照这些准备就行了。”   “少夫人,恕老奴多句嘴,您真的打算这么做?其实少爷……”   “忠伯,您不必多说了,宇轩的心意我明白,可是娘的心意也很坚决不是。”   忠伯看了看涟漪不再多说什么伸手拿过名单打开一看突然变得很兴奋:“少夫人,你这是……”   “忠伯何须多言,按照我说的办就好了。”   “好好,老奴这就去办。”   等忠伯走了,春桃一脸莫名跑过来找涟漪,“少夫人,忠伯他?”   涟漪脸上露出了一抹浅笑:“春桃,这是我后天要请的嘉宾和评委,你亲自跑一趟去给我挨家挨户的送请帖,后天他们务必要到场。对了,尤其告诉皇上和皇后,就说我有好戏邀请他们看还预留了雅座,不来后悔了可别怪我没提前告诉他俩。”   “蝶舞,你跟着春桃去,那份名单上的人尤为重要,记得,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后天在比赛现场我一定要见到上面的人,缺一个都不行。”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婆媳相处:第四十五章 选妾风波(三)]   一切准备就绪,比赛当天简直就是人山人海。原来以为京城中的人都忙的很,还想着事先没进行个宣传总动员真是失误,现在看来,这闲人还真是一抓一大把。比赛场地外围除了脑袋就看不见其他的了,皇上一来差点没被这真是给吓到。“我的天啊,这架势比我选妃还夸张。”   “可不嘛,皇上选妃是在皇宫范围内,这可是光天化日,比起来你那就叫偷偷摸摸。”   皇上俊眉一挑:“偷偷摸摸?这普天之下也就只有你敢这么形容。”   “皇上啊,看这架势,多亏咱们聪明,扮成商贾来参加,这要是黄袍披身他俩的气焰的多嚣张啊。”   “还不是你那个好妹妹,非搞什么比赛,还大张旗鼓的贴榜文,这可好一路走过来就听见大家夸我此举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什么有魄力能将劳民伤财的事情办得这么有体面,这么气势庞大规模宏伟,简直就不是一般的昏君所为啊。”皇上自嘲的笑笑。   “这不也是你自找的,谁让你非给她圣旨?她最拿手的本事就是给个鸡毛当令箭。”   “你以为我愿意啊,这要最根溯源,不还得怪你,非赞同宇轩纳妾。”   “你说话讲点良心好不?我是说赞同,那是想看热闹,我也没让你下圣旨去给你姑姑撑腰啊。再说,你自己不也是想看丞相大人的热闹。”   旁边的贴身公公听了半天,暗自翻白眼:这简直就是狗咬狗,俩人没一个是善类。   廖宇轩被迫坐到了擂台的正对面,在他旁边就坐的是他的爹娘,站着的是廖府上下的管事和贴身丫鬟。现在的廖宇轩那还有什么意气风发,简直就和‘风流倜傥’这几个字不沾边,一副丧家犬的状态,那萎靡的就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一声鸣锣,比赛正式开始。首先是十位参赛选手集体亮相,一个个都是各有风情的主,往台上一站,台下叫好声不断。   看台的一处角落里,王家的那位姑娘和她的贴身丫鬟也在观看。“小姐,要我说,这些女子没一个比您漂亮的。您怎么不去参加啊?”   “傻丫头,你以为这是好事?”   “小姐这话时怎么说的,大家公平比试,不好吗?”   “哼!原来我只是听说过水涟漪在商界的行事作风令人惧怕,今日一见果然是有一套。这么大张旗鼓的张罗,虽然没有花百姓的一份钱,但看在百姓眼里却是一种劳民伤财的主动,你说这皇上能不挨骂吗?这样算是报了他下圣旨给她婆婆撑腰的仇。再有,你看那些在擂台上亮相的,那个家里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是商贾之家的大小姐就是官宦人家的女子,平日里足不出户。你再看现在,一个个站在擂台上供人评价,你看那些叫好的人眼睛色咪咪的将他们上下打量了个边,口水都快流成河了,这和那些妓院的女子有什么区别。她这是最华丽的侮辱,贬低了这些姑娘爱慕虚荣的心,更讽刺了他们家人见利忘义之举。现在你还觉得这场比赛很好吗?”   “天啊,这水涟漪这么厉害啊,还好小姐没进廖家,要不然不得被她整死啊。”   “呵呵,看你吓得,据我所知,这个水家二小姐并不坏,只要你不惹到她头上,她是不会动手的。听说她私下里已经找人暗中规劝过所有要参选的女子,今日站在这的,不是因为她们有多出色,而是因为她们不自量力。”   “可是小姐,这么比下去终究是会选出一个人的,到时候这廖府不是注定要多一个妾?”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猜想,这个妾室是不会存在的,就是不知道她会怎么做。好了,比赛要开始了,既来之则安之,我们看看吧,这些大家闺秀集体卖弄风姿可是难得一见,也是别有一番风味的。”   首先由忠伯宣读比赛规则:“比赛分为文、武两大块,这文比的是琴棋书画,吟诗作对;这武嘛,比的可不仅仅只是功夫,我叫少夫人知道众家小姐都是生长在深闺大院中的小姐,所以只要略懂花拳绣腿,关键时候能自保不给我家少爷添麻粉就行,虽说出嫁后相公理应保护自己的妻妾,但是我家少爷身份特殊,每日都要帮皇上分忧解劳,关键时刻也只能顾全皇上,所以做我廖府的媳妇就要能不添乱的本事。”   “我说滟儿啊,怎么听他的说法我好像很无能,什么都得靠姓廖的那个臭小子似的?”   “谁让你招惹他娘子的?忍着吧,听。”   “其次,这武的比试还包括谋略,战术。就算不经也要略懂,这项的比试主要是按照竞答的方式进行。比试过程中凡是有一项不参加者都按弃权处理。比赛过程中可采取求助方式,选手们都有亲友团,一共有三次求助机会。每轮会赛选出一名淘汰者,最后会有三名胜出者,这三名胜出者要进行一项附加赛,其中包括才艺展示,和资质考核,,资质考核由我家少夫人进行主考。比赛过程中也可以求助,但是求助对象不能使自己的家人了,而是现场的特殊嘉宾。”   皇上皇后同时惊呼:“完了。”就听忠伯继续说:“特殊嘉宾包括,皇上,”忠伯专业的用手一直皇上所在位置,管你躲的再隐蔽都是没用的,“我们夫人也就是你们未来的婆婆,还有商界凤远钱庄的凤老板,米店的邱老板、衣布店的冯老板。”   廖宇轩挑眉看了看,全是大头啊,看来一个都跑不了。这话倒是没错。这三个老板都是京城中有名的大商家,简直就是商界中的领头军。凤远虽然比不上水溢,但是创立念头就,人脉自然也比水溢厚实,所以财力上也许不及水溢,但是在人际上远比水溢要好的多,毕竟水无漾与官场有联系,这是商家最忌讳的。而他水无漾能成上会会长多半也是靠财力和官场上的人脉才走到今天。这三个都是老奸巨猾的家伙,涟漪的请帖一到,他们就臭到了为危险的味道,连夜就想去查看名下产业,不过很不凑巧,在他们各自的必经之路上都碰到了蝶舞的手下,想跑没那么容易,留下钱再说。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婆媳相处:第四十六章 选妾风波(四)]   宣读完规则,各个参赛选手也亮了相,接下来就开始正式的比赛。首先上场的是杜家大小姐杜秋云,一身绛红色衣服剪裁得体,衬得她肤色白里透红,圆脸大眼身材略微有一点点胖,不过对于男人来说算是刚刚好。第一场比的是音乐,但是很可惜,涟漪在这方面是个白痴,唯一懂的一曲《凤求凰》,所以对于她来说这一场就是欣赏美女,百无聊赖的凑到廖宇轩旁边:“好听吗?”   廖宇轩抬头不明所以的看了她大半天,发现她脸上并没有什么异色,轻声的跟她耳语起来。等到第一局结束的时候,评委紧张的给分,涟漪轻拍了廖宇轩一下:“你最看好哪三个?”廖宇轩暗自苦笑一下,这让人怎么回答啊?和自己的妻子讨论未来妾室,真是奇闻。涟漪见他不回答只是不断的摇头,便也不再追问,直接靠到他怀里,“只是纯粹欣赏,反正你一个也纳不了,看看过过眼瘾也好。这两天我都没睡好,光忙着帮你挑女人,借我靠一会,好困哦!等忠伯宣布结束的时候记得叫我哦。”   “帮我?”廖宇轩眉峰一跳:多半是在琢磨着怎么整人给自己找乐吧!虽然知道她这段时间休息不好使忙着办坏事,但看着她困极的面容心还是小疼了一下,顺势把她抱在怀里,给她找个舒服的位置,让她安心的休息。   不远处的皇帝却不满了,“滟儿,你看你看,真没水准,一点职业道德都不讲,还主办方呢!分明是挑衅。”   水澜滟看了一眼涟漪和宇轩,冷冷的回答皇上:“挑衅你了?”   “挑衅这些参赛选手,你妹妹分明是在给未来的小妾下马威。”   “你觉得会有未来的小妾?”   “咦?”皇上摸摸下巴状似沉思,“这就要看涟漪爱不爱宇轩了,如果爱,以她的性子是绝对不会有的,但是这么公开的选举,注定是要纳一个的要不然她得罪的人得多少啊?这十个人家里可都不是一般人;如果不爱,会公然这么亲昵吗?”   “你觉得她们会不会主动退出?”   “要退早退了。”   “也许之前是因为面子不能退,这次假借输了的名义顺便结束比赛。”   “我的滟儿啊,也许你说的对,但是这里面至少有三个是一定会坚持到最后的。”   水澜滟用眼神询问皇上,皇上一一指给她看,“那个杜秋云,她老子是混黑道的,还是黑道上公认的老大,我可不觉得她会受人威胁;其次就是那个肖永珍,她是兵部尚书的小女儿,那老头子倔起来连我们一向最奸诈的丞相大人都要让他三分;最后就是那个陈小小,你应该知道四方财神吧?她爷爷可是常年以来与你爷爷对立的西财神陈树坤的唯一一个孙女,听说他爷爷最疼的就是她。如果涟漪真的打算对她们做什么,那无疑是黑、白、商得罪全了,你觉得涟漪有这个魄力?”   “三个?我记得涟漪最后打算留下的也是三个。”   “不是真的打算拼了吧,这三个可不是任人宰割的主。”   “我只知道,从小到大,她从来不打无准备之杖。”   在第三场棋艺比赛的时候,陈小小反扑上来,而吟诗作对一场肖永珍生出,第一块结束的时候,杜秋云、肖永珍、陈小小、许岚、花遥枝五个人胜出。第二场比赛的商场顺序是由抽签决定的,第一个上场的是肖永珍。   “真不愧是兵部尚书的女儿,瞧瞧这一身的英气,不输男儿。”   “滟儿看好她?”   “皇上,这话可别乱说,要是让我那妹妹听见可又要闹我的。”   俩人正谈话就听见场中的肖永珍大声喊话:“我要求真刀实枪的比试。”   涟漪一下子跳起来,两眼放光的看着场中。廖宇轩无语的摇了摇头:完了,兴趣被挑起来了。涟漪就差直接窜到台上去了,“我说肖姑娘,你们这都是女孩子,真刀真枪难免会受伤,这不好吧?”涟漪用眼角余光瞟了一下兵部尚书,就见他似乎一点也不担心,摇着把破扇子和同僚聊的正开心。   “哼!既然敢来,就要有心理准备,我想廖丞相也不需要一个没事只会让他抱的女人吧?”   咦?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不是滋味?要装就要装全套。涟漪笑呵呵的看着肖永珍,“嗯,这个,你看,你们毕竟都是父母手中的宝,这……”嘴上是劝着可眼睛明明在说:打吧,打吧快打吧。   “哼!如果只会柔柔弱弱的卖乖讨好,也不配呆在廖公子的身边。”   你大爷的真蹬鼻子上脸,敢讽刺我,“既然如此,那小姑娘理应和其他几位小姐商量一下,顾虑一下她人的感受,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匹夫之勇的。”此话一出,来还喧闹的赛场马上静下来,全都面面相觑:看来某人是怒了。兵部尚书则是抬高了头颅看着自己的女儿出风头。   但是出乎涟漪预料的,这几个大家闺秀不但不反对,反而一致赞成。预想的结果没出来,涟漪这叫一个气啊:好啊,要打那就要往死了给我打,那才叫好看。“呵呵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那就这么比吧。不过那,你们也都清楚,最后我们要选出来三位,几位又都是难得一见的奇女子,看来真要比起来也是难分胜负,不如这样,就以擂台为限制,点到为止,凡是打到擂台意外的就算输,如何?”   涟漪之前就已经调查过,这几位全是倔强不肯认输的主,先给你们带顶高帽,等你们飘了就好收拾了。大家还真给她面子,竟然一致同意了,但眼中的光芒让涟漪很确定,好戏才刚刚上演。   (晚上会再追加一章)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婆媳相处:第四十七章 针锋相对(一)]   不就是比武吗,谁怕谁,打死一个少一个只要不打她水涟漪她就看的爽,挑拨的问心无愧。   肖永珍第一个挑的就是许岚,看来她也是爱挑软柿子捏的主。她是开心了,可软柿子不乐意了,“我想请求帮助。”   肖永珍大喝:“不行。”   “凭什么不行,比赛明文规定可以的。”许岚也不知是急的还是被肖永珍那嗓子给吓得,反正眼眶红了。   “哼!等到有危险的时候你是不是要求敌人让他给你时间让你去找帮手啊?”   “你……你不讲理。”得,这回事彻底哭了。   “少在这装可怜,要是不行我也不为难你,自己走下去好了。”看看肖永珍这性子,不知道是该夸她直爽还是该直白点说她傻。你说说,这分明是选妾大赛,谁不想选个贤良淑德的,谁又会想要个时刻准备拼命的?可是,看来肖永珍还挺引以为豪的。   “你……你,比就比,谁怕谁。”   涟漪似笑非笑的看着擂台中央的许岚:呦,还真没看出来挺有骨气的。   俩人拉开架势就打,可那许岚就是一文弱的人,哪见过这架势,不晕就够有用的了。三两下就被肖永珍给摆平了,不过她也够狠的一个回旋踢,愣是把许岚踹出擂台外一米多远。   廖老爷子首次发话了:“啧啧,真狠。娘子啊,你说我们轩儿要是哪天一个不小心得罪了她是不是也得被踹出去这么远啊?我看你还是提前给我们宝贝儿子做点保护措施的好。”   廖夫人横了廖老爷一眼,无声的命令:闭嘴。   这肖永珍是爽了,可人家许岚的家人不乐意了,许岚的爹可是礼部尚书,是可忍孰不可忍,呼啦站起来一群人,手持利器眼看就要打起来了。涟漪清了清嗓子:“我说各位大人,这都是同僚,再说据我所知两位感情一向很好,别为这点事伤了和气,再说皇上在这那,怎么的你们也得给他个面子不是。唉!都怪我,刚刚应该再劝劝各位小姐的,现在出现这事……”涟漪一脸内疚的看着许大人,“不过许大人放心,我们是主办方,发生了这种事我们是逃避不了责任的,我自幼擅长用毒对医术自然也是通晓的,我定会经全力治疗令千金,一日不治好我就一日不会罢休。”   涟漪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冷汗直流,廖宇轩凑到涟漪身边低声的询问:“娘子,你确定你是要救人?”   涟漪同样也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到的声音回答廖宇轩:“相公放心,只要她命不该绝。”   廖宇轩同情的看了许大人一眼,只希望那个老头聪明点,别把自己的女儿交给涟漪让她试药,要不然真的要祈祷希望许岚命不该绝了。   看来许大人还算聪明,冷哼了一声命人抬着还有口气在的许岚,甩袖离开了。要说许大人和肖大人的感情,以前那真是好啊,同仇敌忾一致对付皇上。只是可惜,肖老头耍奸,以为这次定能攀上廖宇轩这颗大树,所以不惜一切代价的踹开绊脚石。   肖永珍第一局胜出,下一组杜秋云对花遥枝。花遥枝参赛前就对自己的对手做了详细的调查,一听说要真刀真枪的比,就开始祈祷千万别碰上杜秋云,他爹就是山大王起家,碰上什么样的都比碰上不要命的强。所以一看到是跟杜秋云比,人家直接就放弃了。剩下的陈小小直接就通过这次比赛了。这让涟漪十分不爽,这还有看头吗?一共最后就要剩三人,好家伙,现在全场比赛还没完事就只剩三个了,这还有的玩吗?   毛爷爷曾说过,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看来这句话在古代就已经被人掌握住精髓了。水涟漪眼睛转了转,“现在比赛有点超出我的想象,没想到给位小姐好本事,比赛还没完全结束就只剩下三个了。哈哈,厉害,这样好了,下面的比赛我们换个方式。首先还是老套路,由我提问,你们可以向指定的几个人求助,但,我们再添加一个项目。你们的家事没有一个人在我水涟漪之下,今天就算进门做了妾,怕也是不会服我,不如今天就做个了段,最后我会接受你们的任何挑战,一旦我有一样输了,我便永远离开廖家绝不后悔,但若是你们输了,呵呵,只要到时候你们还能站在我婆婆面前,是去是留自是他们长辈说了算,如何?”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三个参赛选手全部接受。廖宇轩却不乐意了,眉头一簇,“你想干嘛?”   “呵呵,相公你凶什么,我能干嘛啊,只不过是想一劳永逸罢了。”   当着众人的面廖宇轩也不好发威,只能忍着看涟漪胡闹。   涟漪倒是没什么压力,抑制不住的兴奋。“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现在我们开始提问吧。谁先回答?”   杜秋云看了看其她两位,见她们没什么反应,她倒是挺大气,往前迈了一步,“我先吧。”   涟漪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呵呵,杜姑娘好气魄,就是不知道如果有一天相公和爹打起来你帮谁?”   皇上一挑眉看了看澜滟:“这还没过门那就先让人家姑爷和老丈人打起来了,你妹妹真狠。”   澜滟但笑不语。杜秋云可没这么好的脾性,“你什么意思?”   “别激动,放轻松,我就是打一比方。”   “哼!水姑娘好比方,那要是你爷爷和廖公子打起来你帮谁?”   “杜小姐,你的称呼有错哦。我不介意你叫我姐姐,不过这声姑娘现在可不适合我,早两年我倒是挺高兴听的。至于我选谁,我倒是不介意给你个参考。从理论上来讲,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从人伦上讲,应该敬老;从我的角度来讲,那个靠山活的就就帮谁,杜小姐以为那?”   “你……卑鄙。”   “哦?那杜小姐的意思是会帮着你父亲了。但是倘若有一天皇上下旨让你相公灭了你爹,你怎么办?”   “我……皇上为什么要灭我爹,我爹又没犯法?”   “哈哈,杜小姐是天真还是装傻?”   “你,那要看是谁对谁错。”   “哦,皇上的旨意可能有错?”   杜秋云明显有点急了,“你,我没这么说。”   “哦,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杜小姐的回答是——大义灭亲。”   杜秋云焦急的看了眼自己的父亲,杜老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涟漪。涟漪笑笑也不再继续回答,反正她已经向她的在场的所有人都指明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了,再说就没意思了。   “哈哈,杜小姐慢慢想答案,不急。下一位谁来?”   陈小小悄悄的往后退了半步,就这半步就足以把肖永珍给突出来了。   “既然如此,那就肖小姐吧,如何?”   肖永珍虽然气自己慢了一步,但是这种时候也只能镇定的认了。“聊夫人请讲。”   “呵呵,肖小姐这声称呼听着顺耳多了。”淡淡展开一个迷人的笑脸,继续问:“肖小姐的父亲应该是兵部尚书吧?”   “是,怎样?”   “不怎样,只是看肖小姐刚刚的表现足见肖大人对你是严加管教,不出手是淡雅恬静,一出手,呵呵就算是朋友也要让他适时的时候站不起来。”   “你少冤枉人,我爹才没有你说的那么狠。”   “肖姑娘误会了,我几时说过你爹狠来着?可能我言辞有些不当,我只是想表达我对姑娘的欣赏。我很欣赏姑娘最对手与死地的做法,毕竟在战场上如果没有这等气魄,那注定我们国家要被动挨打。只是我不明白,既然肖大人把自己的姑娘都教育的如此好,为什么还要建议皇上向赫尔等周边国家求和那?”   “国事自然不同家事。”   “这倒是,不过人人都说子女是父母手心的宝,他连自己手心的宝都舍得训练出大将之风,为什么他对自己举荐的将军却没有这等的自信那?”   “对将军自信又能怎样,打仗时劳民伤财的事。”   “这是你父亲跟你说的?”   “是。”   “哦,那看来是我听错了,传说你父亲主和是因为觉得本国无人可抵赫尔国将领的骁勇,甚至说除非水无漾再披战袍否则实难有胜算。呵呵,看来我是白为爷爷自豪半天了,原来都是误传,真是人言可畏啊。”   廖宇轩好笑的看了一眼肖大人,虽然肖老头还在笑,但是凭廖宇轩对他的了解,现在他肯定想把涟漪给大卸十八块。   老的奸诈,小的可还嫩着那。肖永珍脸已经完全黑了,她本来想在这么多百姓面前替他爹掩饰一下,没想到水涟漪还是给说出来了。   水涟漪哪管他们脸是黑是白,她只知道自己现在正在兴头上不想停手。“哦,现在就剩陈小姐了,你准备好了吗?”   “问吧。”   “干脆,以你爷爷在商场的实力可以说是呼风唤雨了,就不知道你怎么样?”   “我爷爷就我一个孙女,自是不会比你差。”   “呵呵,这我信。你爷爷什么都爱和我爷爷比,我爷爷的生意全由我负责,你爷爷知道了死活也把毕生经验传授给了你,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如果你相公现在需要一笔数目庞大的银子为国效力,你怎么办?你有能力辅佐他,帮助他吗?证明给我看。”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婆媳相处:第四十八章 针锋相对(二)]   涟漪心里的算盘打的好,可这个陈小小也不逊,抬头看着看台上的涟漪,“我很早就听说过你,由于爷爷们的关系,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研究你。你十六岁就执掌你爷爷名下的所有生意,可以说是不择不扣的商业奇才,说实话我一直以你为榜样。如果不是这次爷爷逼我来和你抢相公,我还真无缘见你一面那。”   “呵呵,你这是在表扬我?”   “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两点:一,廖宇轩确实很优秀,但是没有感情的婚姻我不稀罕;二,你是奇才不代表我是傻子,借刀杀人的事我也喜欢做,但不意味着我愿意被别人当成那把刀。”   涟漪看着比自己小两岁的陈小小,眼中的兴趣要远远的盖过戏谑,“嗯,听起来不错,你的意思是你不愿意来参加这个比赛?”   “不,我来是要和你较量一下,至于相公,只是顺手牵不牵的问题。”   “恩,你的确让我出乎预料,看来我的计划又得改。这样吧,说来听听你想和我比什么?”   “传说水家有三女,大孙女有母仪天下之德……”话还没说完,涟漪就连连摆手打断她:“小姑娘,人不能靠传言活着,再说传言也不都是真的啊。”涟漪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朝澜滟坐的地方谄媚的一笑。澜滟挑挑眉:什么意思,想说我没有那个叫什么母仪天下的德行,好样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损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臭丫头给我等着。   陈小小沉思了一下:“没错,你说的对。可是所有的人只夸你大姐的美貌和你小妹的才气,对你却是只字不提。”   “夸一句,损一句我的体重都不会有什么变化,说不说的又能怎么样?”   “哈哈,这倒是,只是我想知道,我们到底谁略胜一筹。”   “说重点,你到底想和我比什么?”   “今天你定的游戏我们在来一遍,再加上这两位姐姐,输了赢了还按你的规矩来。”   “好到是好,只是你,可不能和她们一样。”   “什么意思?”   “我也不怕和你明说,皇上需要一笔筑堤款,你输了这笔钱你替我出如何?”   “好。”   “嘿嘿,小妹妹可别说我欺负你,来来来,签个字据你我都放心。春桃去,把字据给陈小姐送过去。”   陈小小错愕的看着拿到自己面前的字据苦笑了一下,“看来你早就等着我了。”   “我只是喜欢做两手准备。”   “看来我怎么的都逃不了帮你拿钱的命运?”   “你来的时候就应该想到的,我的好戏可不是白看的。”这话说的够明白了,所有的嘉宾包括皇上在内,全想跑,不过看看看台下面把守的阵势也知道,这地方就是掏钱的地,想走,容易,有钱就行。   廖老爷趴到老夫人耳边:“想的周密,几经变动都没能改变她的初衷,不知精巧算计的到位。娘子,我看你是斗不过儿媳妇的。”   “你给我闭嘴,她有什么好,除了会算计什么也不会,他家穷的就剩钱了。”   廖老爷只好当自己自讨没趣,缩了缩脖子继续看。想比,涟漪自然也不会含糊,字据一签好涟漪就一个凌空腾起轻飘飘的落在了擂台中央。   “好轻功。”水无漾一声高和,“看来我们来的真是时候。”水无漾身边站着的正是陈小小的爷爷。两个老头子谁也不让谁,“小小,别给爷爷丢人,姑爷可以不要,面子一定要给我们陈家争回来。”   听听人家这话,多有水准,廖宇轩苦笑不得的摸摸鼻子:合着自己还不如他老人家的面子重要那。   水无漾狠狠的瞪了陈老头一眼:“你呀,就是好争,你这样得给晚辈多大的压力啊,光天化日就这么喊,真粗俗。涟漪啊,不给爷爷争个第一就别回来看我了。”   陈老头一听大怒:“你不粗俗,还第一,想得美。”俩人说着说着就掐起来了。澜滟和涟漪现在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都多大岁数了还这么争强好胜啊。   杜秋云突然站出来表态:“我也不懂得什么叫矜持,我只知道,你输了廖宇轩是我的,你赢了我们三个,我悉听尊便。”   涟漪看了一眼跟没自己事一样的肖永珍,看来还是她最贼啊。“好,我们现在就比吧。”   第一局比的是琴棋书画,涟漪哪会什么曲子啊,就算唯一能吹全的《凤求凰》也是必要的时候拿来杀人用的,不过她倒是一点也不担心,用她的话说,求到我门上来找死,没有再推出去的道理,所以涟漪就决定《凤求凰了》。   她们三个可谓是强强联合,一个吹笛子,一个击鼓还有一个弹琴。涟漪恶狠狠的瞪了她们一眼:大爷的,欺负俺是门外汉啊。三人正配合的完美流畅的时候,一阵轻扬的箫声硬是挤了进来,看来三人有事有点本事的,马上变换了曲调与涟漪的形成互相牵制的形式。一曲结束,各有千秋,还真是难分高下。   紧接着是棋艺大战,涟漪以一敌三,被三个棋盘围在当中,手指黑子落子有序。半个时辰后还能与其对峙的也就只剩下陈小小了。俩人旗鼓相当,最后涟漪仅以半子赢了此句。知道这个时候,围观的人才收起之前戏谑的心态,紧张的关注场上的比赛。   接下来的比赛,不只是百姓惊叹,就连一些名家也都不得不感慨,涟漪的一联狂草对她们的蝇头小楷,愣是突出了她浑然天成的霸气。接下来的对联也处处可见她的犀利。文试之后,在场的人都很震惊,其中受惊最大的就是她婆婆。   接下来的比试跟令大家领教了得罪她的后果。十八般兵器中涟漪选了长枪,水无漾当着众人的面吧白金枪传给了涟漪,这可是当年伴随他开国护主的兵器。一杆长枪涟漪耍的是相当顺手,几个回合下来,杜秋云被她给一脚踹了出去,至于肖永珍嘛,怕以后麻烦,直接下毒迷晕了算。最后的陈小小也是手握长枪与她对立,俩人迅速移动,一个错身,涟漪顺势回收想来个倒刺,陈小小像是早有预料,就在涟漪的枪与她相差一厘米的时候,陈小小像是突然失去平衡一般来了个放平,直接摔到了地上,涟漪尾随一枪直刺下去,陈小小在地上滚了三圈才险些躲过。   台上比的惊险,台下的也十分热闹,水老爷子把脚踹到了陈老头的身上,陈老头抱住了就是不放,腾出一只手直接来掐水无漾的脸,水老头也不是好惹的,伸手抱住陈老头的头从脑后扯住他的头发。涟漪打着打着突然间就笑场了:“我说爷爷啊,你们这样让我有种泼妇的感觉。   水无漾抽空回了一句:“管好你自己,小心丢了相公。”   “放心,他只要前脚敢娶进门我后脚就把他给阉了,让那些妾室只能看的到碰不到,让她们集体当闺中怨妇去。”人高兴过了头就该惹火了,水涟漪就是一个例子,一激动把实话说出来了吧。悄悄的瞄了一眼廖宇轩发黑的脸就知道自己错了。陈小小开心一笑:“原来你是这么打算的。”   话落抢到,涟漪刚刚太得意忘形了,现在想避开是难了,廖宇轩刚提气想帮她,就见涟漪来了个不要命的打法,直接把命送到人家手里,迎着枪就扑了上去。正所谓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涟漪这么一扑,陈小小倒没了主意,她可不想弄出人命。就在她犹豫的一瞬间,涟漪把握住机会抓住枪头一个翻身从枪体上身翻了过去,刚一着地陈小小正好奔到近前,涟漪用脚一挡她的后路手上一使劲,竟把一杆枪硬是给弯过去了,陈小小的枪头直指她自己的咽喉。陈小小错愕的看着涟漪,难以置信、佩服太多的感情混合着出现在她的脸上。   这一场下来,杜秋云是上不了台了,肖永珍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也没什么可比价值了,现在就剩下陈小小,执意要比到最后。也难怪她这么固执,筑堤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让大家紧绷了半天的神经,俩人决定来点抒情的,比舞。陈小小不知道从哪找来了一帮舞娘给伴舞,涟漪没有,所以她十分嫉妒,在舞蹈快结束的时候混到人群中,手中暗器一会,就给这些舞娘宽衣解带了。寂静,再寂静,突然一声口哨打破了沉寂,接着就是此起彼伏的叫好声。涟漪优哉游哉的晃悠到廖宇轩身边:“对你看到的满意吗?”   “我只在意一件事,娘子可否给我解释一下‘阉了’是什么意思?”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婆媳相处:第四十九章 高价戏]   涟漪讪笑一下企图蒙混过关,“啊,相公要到我了,你想看什么,我跳给你看。”   廖宇轩一把把她扯进怀里,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我想看刚刚的那一幕,你只跳给我看的。”   “呵……呵呵,这个我们回去说啊。”一个闪身飞奔到擂台上,双手提剑,廖宇轩轻轻一笑,顺手取过乐师的琴弹了起来。涟漪的剑舞,舞的柔美中不失英气。正所谓天下没有白看的好戏,更何况是她水涟漪的戏。时而柔弱时而剑气冲天,突然涟漪一个腾空,剑尖直指凤庄老爷子就刺了过去。凤老爷子由于没有防备,在惊慌失措的情况下一屁股就做在了地上;紧接着涟漪剑锋一转剑气直逼冯老板,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廖宇轩突然收了尾音,刚刚激昂的曲调瞬间变得柔顺起来。涟漪一敛刚刚的杀气,变得柔媚无骨一般,一双眼似是勾魂挑逗的人心痒难耐。   俩人配合的天衣无缝,可苦了在座的三大商家。其实他们心里都有数,涟漪就是为了钱,软的不行来硬的,就差直接威逼绑架了。三人也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从商多年某名的输给了一个小丫头,今天又要吐钱给她更觉冤枉,所以硬是到现在也不肯松口。   涟漪凤眼一眯,找死。直接一个冲刺,在靠近凤庄主的时候很不小心的闪了一下腰,就因为这个不小心,剑尖直接刺到了凤老头的胳膊上。音乐停止,涟漪一脸惊慌的看着凤老头,“哎呀,凤老前辈晚辈失手了。”   凤老头一甩袖子:“哼!失手无妨不是有心就好。”   “嘿嘿,老前辈您说哪里话,来来来,我这有上好的药,专门治疗剑伤。”   “水老板的好意,凤某心领了,不过水老板的药可不是一般人用的起的,您收好。”   “呵呵,凤老前辈这话怎么说的,我毕竟是晚辈,我虽不是有心但您这伤也是我弄的,我又怎好向您伸手要钱那。凤老放心,我不会仗着小就不讲道理的。人生路漫漫长以后指不定还有求到您的时候,我又怎么敢胡来,呵呵就算有一天我老了也绝不会做倚老卖老没脸没皮的事。”   凤老头听了涟漪的话心里清楚,她就是骂自己倚老卖老。涟漪看着他已经紧绷的黑脸灿烂一笑:“凤老不会真的以为我会要您的钱吧,人人都说我水涟漪只认钱不认人,可是我自己心里有杆秤,做事问心无愧,只要是该花的我一分都不会省。就像为国为民这样的好事我自然是不会吝啬,正所谓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相信凤老庄主这样申明大义的人也绝不会甘落人后,觉悟也绝不会不晚辈差,不知我可说对了?”   凤老头恨得直磨牙压低声音:“能不对吗?全京城的老百姓眼睛都盯着那,要说不给以后还用混吗?好一句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恐怕今日我若执意不给,你的剑也不会放过我吧,软的硬的明的暗的你都用全了,水老板真的打算给我选择的权利?”   涟漪靠近凤老头乖巧一笑:“坏事也可以变好事,只要你今天肯放点血,相信我,全京城的老百姓都会夸您菩萨心肠,侠骨柔心,这个是活体宣传。”   “哼!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不怪你婆婆看不上你。”   涟漪眼一眯,脸上绽开一朵笑花高声宣布:“哈哈,各位父老乡亲,凤老板说为了国家昌盛繁荣,为了老百姓可以安居乐业,他自愿捐出黄金三百万两,白银三千万两用于修筑堤坝,同时还表示,如果自己开了米店或布匹店也一定会对边关将领倾囊相助。让我们为凤老板的伟大爱国情怀喝彩。”   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不过有人却用怨恨的眼神看着场上的俩人,当然是布匹和粮食方面最大的卖家。这凤老爷子即冤枉又亏了本,水涟漪一张口可不是小数目,简直就等于是要了他一半的家产。现在又拉自己做替死鬼,就算那两大卖家都知道水涟漪搞鬼,但自己害他们也是无从辩解的事情,这口恶气又岂能轻易咽下。   “呵呵,谢谢大家。为了国家,凤某就算赔上这条老命也心甘情愿,就是不知水老板打算捐多少钱哪?要知道,虽然你年纪小可毕竟是我们这一方的财神,更是我们商会的会长,你的一举一动都会对商界人士起到带头作用。”   “呀,没想到我还有这么大的作用,以前怎么没意识到?”   “哼!身为商会会长又岂能不以身作则,你要知道你是表率,大家都会看着你行事。”   “哦,那凤老前辈的意思是,我若捐的多少直接影响了个大商家的捐款数量?”   “没错。”   “那我可不可以理解我,凤老前辈已经代表整个商行向外界宣布,我们会大力支持堤坝的修建和边关的配需?”   “这……”凤老头这才发现自己被绕进去了,自己在商界有怎样的说服力自己清楚,她水涟漪做不到的只要自己一句话就可以摆平,看来这次是被这么个小丫头给利用的干干净净。   “呵呵,既然如此,春桃拿来。”春桃马上递上一张字据,那是水涟漪之前和陈小小签的。涟漪一抖字据:“这个是我刚刚赢的所有收入,虽然不多,但是一点心意,黄金五百万两,希望是抛砖引玉。”   百姓马上爆发热烈的掌声,同时有人也在怯怯私语:“水家就是有钱,五百万两黄金也叫小数目?”   “可不是,我看多亏水家现在没有男丁,要不然你说那皇上的龙椅还能坐的心安?”   “可不是,怪不得皇上娶了水家大孙女,这简直就是娶了个后勤保障。”   “就是。人家都说这越有权的人越贪,你说说他廖宇轩,简直天天晚上就是在抱着金库睡觉,这还不满意要纳妾,啧啧,真是没天理。”   百姓是你一言我一语,最后怯怯私语也变成了公开讨论,想不听见都难。   陈老头踹了水无漾一脚:“你满意了?你孙女比你还狠,那我的钱做人情还得到一致好评,最可怜那凤老头,简直就是要了人家半条命。”   “呵呵,还是欠点火候,要是能让四方商行都出资就好了。”   “得得得,你还来劲了是不是?你就别教了,她已经够坏的了。再教,真的就只认钱不认人了。”   廖老爷笑呵呵的看着聊夫人:“夫人啊,看来水无漾送给了我们一座金山啊,怪不得他不给嫁妆。”   “哼!该死的臭丫头。你有什么好美的?我现在快被气死了。”   “唉!她还是孩子,你和她制什么气那?再说,你看她帮我们轩儿很大的忙呢,也帮皇上很大的忙啊。”   “哼!你有没有良心啊,现在丢人的可是你娘子我。”   “……”   廖宇轩走到涟漪身边,看着人群:“你满意了?这回可真是一劳永逸,我估计这纳妾的事我娘是不能再提了,不用说提了,就有点风吹草动我都的被他们一人一口吐沫淹死。看看,现在你相公我就是一不识好歹的贪婪鬼。”   “呵呵,不气,不这样皇上怎么弄钱,到最后这事不还得归你处理?乖啊,等回家我给你单独跳你喜欢的补偿你,嘿嘿。”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婆媳相处:第五十章 大赛后遗症]   一场犹如闹剧一般的选妾比赛就这样结束了,涟漪虽然得罪了人但是也拉了不少垫背的,所以也可以有恃无恐,再说她现在还有个当丞相的夫君,大不了弃商从夫,想赚钱怎么都可以,又没有明文规定丞相夫人不可以收受贿赂。至于廖夫人,当然是气啊,但是也只能生闷气,甚至看着情况再想给儿子纳妾是不可能了,除非她能顶得住来自百姓的唾沫。   水涟漪这次是一分钱没花,还落得良好口碑,什么识大体啊、蕙质兰心啊,更夸张的是百姓居然自发的给她的水溢钱庄送了一块匾“仁义商号”,用廖宇轩的话说,“你也好意思伸手接。”不过看情形,她是相当好意思的,不但伸手接了还大张旗鼓,愣是搭台唱戏敲锣打鼓的庆祝了好些天,那块牌匾就挂在钱庄大厅的正中央。   正所谓一家欢喜一家愁,她是挺美,财、名全收,皇上就惨了,不只被老百姓骂成是昏君,还是旷古难寻的那种,就连他的皇姑,廖宇轩的娘也没打算放过他。   “皇上,你究竟要躲到什么时候?”水澜滟无语的看着躲到自己床底下的皇上:“你是一国之君,居然躲到我的床底下,还是为了躲自己的姑姑。”   “你以为我想啊,还不都是你那个好妹妹害的,丢人就丢人吧,反正她还得朕现在走到哪都有人窃笑。还有我那个姑姑,你说她都那么大岁数了也不嫌累,居然一天进宫三次,天啊,比朕的膳食还准时。”   “谁让你惹谁不好偏惹她们那家子,没一个省油的灯。你呀,应该感谢涟漪和你姑姑,要不是她俩现在正在抢廖宇轩弄得他是应接不暇,我估摸着他也的来找你算账。”   “咦,他最近很忙?上朝的时候心不在焉,我看要是条件允许他站着都能睡着。”   “我也是听说,好像自打大赛结束后,他晚上总会被你的姑姑以各种名义叫到房间去聊天,一直到黎明他快上朝了才放他回房。”   “什……什么?”皇上强力忍住笑意:“那姑父去哪了?”   “这就是关键了,天天晚上有个那么大的电灯泡你姑父也受的了,佩服。”   “我更佩服姑姑,现在妾是纳不了了,改破坏人家夫妻夜生活了,这次姑姑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唉!”   “皇后娘娘这是为什么事烦心那?要不和我说说,看我能不能帮帮你?”标准的人未到声先到。   皇后一抬头就看见廖宇轩的娘大摇大摆的就进来了,看来这个公主这是个刁蛮的主,离开皇宫都这么多年了仍是淫威不减啊。皇后笑脸迎上去,起身的时候用余光扫了一下皇上,此时哪还有他的人影了,早在听见说话声的第一时间他就钻到床底下去了。   澜滟无力的摇摇头,“姑姑今天怎么这有有空来我这坐?快进来,坐这歇会。”转头又忙吩咐婢女上茶。廖夫人笑呵呵的拉住澜滟的手:“快别忙了,坐,陪姑姑聊聊天。”   “呵呵,姑姑最近怎么样,我看您的皮肤好像越来越好了。”   “唉!我还能有好哪,上次的比赛真是让皇后见笑了。”   “唉,姑姑别这么说,都是涟漪她不懂事,姑姑也别太往心里去。”   “皇后真是会说话,涟漪她也老大不小了,哪里还会不懂事啊,八成是我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还想让皇后帮忙调节一下那,你看我这么大岁数也不好意思去和她道歉,开不了口。这人要脸树要皮嘛!”   “呵呵,姑姑放心,改天我定会说说涟漪让她给你到个歉,都是一家人,这么闹下去最后苦的还不是您儿子,她这个死丫头不知道心疼人,可是当娘的要心疼死的。”   水澜滟谁然脸上笑着,可心里还是极大的不爽的,说两句话提点她这个长辈一下也是应该的,“我听皇上说,这两日丞相站在朝堂上都能睡着了。呵呵,也不知道是不是皇上给他安排的工作太多了,还是……有什么烦心事,呵呵。”澜滟明显的看到廖夫人眉头皱了一下,看来是心疼了,话是点到为止,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自是不好多说。   “呵呵,谢谢皇后对小儿的关心。哦对了,皇后今日可曾见过我那个皇帝侄儿?”   “皇上日理万机,这两天尤为的忙,涟漪一带头这银子交的就跟雪花似的纷至沓来,皇上这几日忙着整理国库的事情,这不我也好几天没见到他的人影了。怎么?姑姑找他有事?不如和侄媳说,我带您转达他。”   “哦,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既然不在,那就算了。”廖夫人心里暗自不屑:哼!怪不得能让那个不近人情的臭小子只取她这一瓢,还真是有两下子。   “呵呵,我姑姑是信不过我?我看姑姑这两日时常都会进宫,可不像没有急事的样子,既然姑姑不愿意和我说,不如就留下来多等等吧,这廖府和皇宫可也有一段距离,姑姑这一天来来回回的,也是挺耗体力的,要不您今晚就住着,也许皇上忙完了可能就回来了。”   死丫头,牙尖嘴利,还真是水老头养出来的,没一个是省油的灯。“呵呵,这多不好啊,那算了吧,只要不是我那侄儿不想见我,我总是能见到他的,这天色以为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了,你快休息吧。”说完转身就走了,还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等她走了,伟大的皇上从床底下钻出来了,澜滟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你终于舍得出来了?”   “嘿嘿,谢谢滟儿了。”一边说一边讨好的蹭到她身边抱住她。   皇上是躲过一劫,廖宇轩悲惨时间又到了。涟漪看着赖在床上不肯动的宇轩,轻轻的嗤笑:“我估计就算你现在时扒光了躺在床上,你娘也敢掀开被子把你揪出去。”   廖宇轩无精打采的耷拉着脑袋:“涟儿,我的好涟儿,你和娘讲和吧,我就快崩溃了。”   “你让我怎么讲?说,婆婆求求你修了我再给宇轩另找一个妻子吧。”   廖宇轩一屁股坐起来:“你开什么玩笑。”   “这不久得了,连你都摆不平你娘,我有什么办法?”走到床前拍了拍他的脸:“你娘都不心疼自己的儿子,我要怎么心疼?”   “你忍心看着我一天天瘦下去?”   “不忍心,只要你能够对婆婆未来的境遇做到熟视无睹……”   涟漪话还没说完,廖宇轩就一抬手阻止她的话:“算了,我还是忍忍吧,要是真让你去解决,不是我娘被你气死,就是你俩把房子给拆了。”   涟漪撇撇嘴,开始伺候廖宇轩更衣。衣服正穿一半,春桃就急急忙忙的跑进来,看见廖宇轩还没传完,脸一红就急忙转身打算退回去。涟漪轻笑一下唤住了她:“别躲了,他又没光着,就算光着相信我他也绝对不知道害羞是什么意思。”廖宇轩不满的掐了掐涟漪的腰,涟漪置之不理继续问春桃:“你这么急有什么事?”   春桃怯怯的开口:“哦,夫人叫人来传话,说要是少爷不想过去就算了,只要少爷确定今生只要少夫人一个,那就在今年年末的时候让她听到好消息就行了。”   廖宇轩一听就差高呼老娘万岁了,抱着涟漪转了三圈,“太好了,娘终于妥协了。”   “希望吧,不过什么是好事?”   廖宇轩邪肆的看着涟漪笑,笑的她都快毛了才告诉她:“就是让她老人家有望抱到孙子。嘿嘿,老婆我们要加油了。”   “嘿嘿,是得加油了。”涟漪的手直接伸到廖宇轩衣服里。   “娘子,你这是在勾引我。”涟漪也不会答他,继续手上的动作。   “你个小妖精。”抱起她,就直奔主题了。俩人正甜蜜的时候,来自赫尔的消息也正在路上奔驰。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婆媳相处:第五十一章 陈年旧事]   第二天一早涟漪就收到来自南宫浩的秘信,接着宫里来人急招廖宇轩进宫。涟漪还没来得及安排,廖夫人就登门来找她。涟漪把她让进门又让丫鬟奉上茶。   “娘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廖夫人端坐在椅子上,冷漠的看了一眼涟漪:“你只不过是个商贾之女,就算你有几个臭钱也是不配待在我儿子身边的。我之所以忍受你,全是看在轩儿的面子上。既然他认定你我也不好说什么,不过你要记着,在我们廖家就要安分守己,把你的那套算计都给我收起来。”   “呵呵,原来娘一早是来警告我的。其实你儿子虽然是高坐宰相之位,不过如果我没记错,爹是商人吧!而且听说当年先皇也并不赞同你们的婚事,还是娘一意孤行,甚至为此先皇一怒差点没杀了爹,还是我爷爷救了爹一命那。”   廖夫人脸色难看的看着涟漪:“你是想让我报恩?哼!你打错了算盘,当年确实你爷爷开口求过情,但是最后先皇之所以没下手,是因为我是他最宠爱的女儿。”   涟漪悠闲的坐在摇椅上随手拿起一本账本:“娘误会了,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恩情我也没打算来讨,更何况就算要讨也是爷爷的事,与我无关。我之所以说这些事提醒您,当年由于你的任性差点没害死自己爱的人,无论这么多年你有没有悔悟,如今你若是再任性的害自己的儿子失去幸福,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我不允许。”   廖夫人现在时又羞又气,脑袋都快冒烟了,“你,你,好大的胆,谁允许你这么说话的?”   涟漪本就有事要去处理,却被她给挡在屋里,现在还无端的指着她,于是秉着忍无可忍无须再忍的宗旨“啪”扔掉手里的书:“娘,我敬您是长辈,但是请您也看清自己的身份。你现在也只是一个前朝公主,当今的圣上虽然是您的侄儿,可是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连普通百姓家都懂得这个道理,你那?三番两次进宫,你进宫是如履平地,可你有想过为什么没人拦你吗?因为你是公主?你错了大错特错,不是因为你是公主,而是因为你的侄儿孝顺,他尊敬你,所以手下的人自然不敢对你太过无理。而你那,除了会仗势欺人以外还会什么?说白了只是皇上惯着你,手下人不得不屈服与你的任性和不讲理的胡闹。”   “你,你……你个野丫头,你娘都没有教过你尊敬吗?这么没教养。”   “我娘生了我没几年就去世了,从小到大我唯一学会的就是不给家人惹无谓的麻烦,不给他们添乱。至于婆婆的这种无理取闹的手法还真是没人教过我,这方面我的教养却是差了些,也请您体谅我过世的娘没见过什么世面,自是没法教导我该怎么不顾他人感受只图自己快乐。至于尊重,想让别人尊重你首先就要懂得自重,自己都做不到凭什么让人尊敬你?”   “你……你,好个牙尖嘴利的丫头,既然你娘过世的早,我就代替她教育你。”说着就拎着个鸡毛掸子追涟漪。   涟漪虽然气但是还没失去理智,淡然是不会还手的,反正廖夫人也不会武功又伤不到她,不过不能动手,嘴上又怎么能输?“代替我娘?你不配。”   俩人一个追着打一个保持距离不远不近的躲着。没一会聊夫人就追的气喘吁吁了,不过她最拿手的就是仗势欺人,自然不会让自己太辛苦:“来人啊,给我抓住她。”   忠伯无奈的看着两人,一躬身:“夫人,少夫人还小不懂事,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原谅少夫人这次吧。”   “闭嘴,怎么?连你也想造反是不是?”   “夫人……”忠伯无奈的看了看她,用眼神示意一个小家丁去找老爷,然后自己带着一群家丁开始围堵他家少夫人,反正大赛那天他见识过他家少夫人的本事,别说他们这些人就算再来一群他们这样的也抓不到涟漪。   正在他们闹得人仰马翻的时候,伟大的廖老爷现身了,一声高喝:“都给我住手,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廖夫人一脸委屈的看着他:“老爷,她太不懂事了,难道我教训一下自己的儿媳妇也不行吗?”   “教训?为什么?你不要再胡闹了,以涟漪的武功,她要真想怎么样别说是这么一大家子人,就算是我出手也未必能制住她。我们做长辈的就要有做长辈的样子,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简直就是一个不讲理的恶婆婆。”   “你,连你也说我?当年我为了你吃尽了苦头……”   廖夫人不说还好,此话一出廖老爷的脸简直和煤泥的色度有的一拼了。“够了,不要再和我提当年。”可能意识到自己有些激动,稍微缓和了一下,深吸了口气,淡淡的说:“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   廖夫人咄咄逼人的指着廖老爷:“不提?你那是做贼心虚,我为了你差点和父皇闹僵,甚至气的他老人家大病了一场……”   “够了,你想翻旧账是吧,那好我就好好的跟你翻。你给我听好了,我不欠你的。当年若不是你,我会和我的表妹恩爱到老,就算不能她也不会死。你说,当年你和她说了什么?我们本来都要成亲了,是你,是你莫名其妙的宣誓要嫁给我,甚至去请了圣旨。我拒绝你父皇,他一怒之下差点杀了我。没错,最后是你将我放出来,可是等我回家的时候,一切都变了,表妹自杀了。而她死之前,有人看见她在你的府前跪了一天一夜。我表妹生性温良,你怎忍心……”廖老爷越说越激动,最后竟然当着大家的面泪流满面:“如若不是后来看你为了我跟你父皇差点决裂,我是定不会娶你的。这些年来,什么事情我都顺着你,怕让你受苦,为的只是感激你。”   “住嘴,你胡说,我什么都没有做过,是她自愿放弃你的,是她对你不忠。这样的女人你居然对她念念不忘,枉我这么多年对你死心踏地。”   “不许你污蔑她,当日我进宫表妹就猜到会发生什么事。我两天未归,她自是猜到我出了事,我是商人,树倒猢狲散,更何况我得罪的是皇上,没有人会帮我的。这种时候,你让她一届弱女子怎么办,她除了会去求你还能怎么办?她对我不忠?你还真敢说。当日得知我出事后,亲人朋友没一个不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恨不得这辈子不知道有我这个人一般,只有她对我不离不弃,你居然还敢说她对我不忠?一个对我不忠的女子又怎么会跑到你的府前任你羞辱,比起你的卑鄙她不知要好多少。”   “我卑鄙,是她确实是来求过我,我也确实让她在我门前跪了一天一夜,但是,是她口口声声说要放弃你,让我不要放弃,让我好好珍惜。”   廖老爷悲惨一笑:“我是该说你天真还是说你装的太好?她这么说完全是为了让你救我,她怕你因为她不出手,所以才把我让给了你。她知道我的秉性是定然不会答应的,居然在放出牢狱的当天就自杀了。呵呵说来我也是害死她的间接凶手,而每天面对你只会让我加深对表妹的愧疚,我从没有冷落过你,是因为表妹临终留言,是你就的我,让我以感恩之心接纳你。你之后为了我所做的一切我也确实感动,所以这些年来对你呵护全当还你当年的恩情。”   “够了,”廖夫人发狂了一般。等她抬起头的时候,涟漪才发现她的脸都快没有血色了,“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无力的看了看涟漪:“罢了罢了,你爱怎样就怎么样吧。”   涟漪看着瞬间像老了十几岁的婆婆,突然觉得造化弄人,怪不得曾经廖宇轩提到他爹和他娘的感情时会那么落寞。   就在家里陷入一片寂静的时候,宫里却来了圣旨还有无数的官兵。   廖老爷不明所以的看着这些人:“敢问公公这是什么意思?”   “哼!你们还有脸问我,廖老爷,你可知欺君是什么罪过?”   “公公此话怎讲,我一个商人何时欺君?”   “哼,廖老爷是没有,不过不代表不知道。廖夫人,你说那?”   廖夫人回头看了一眼,稳了稳心神:“大胆,这是我的家谁允许你们擅闯的?”   “呵呵,来的就是你家。来人啊给我绑了。”一个兰花指直指廖夫人,廖老爷几乎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直接挡在廖夫人面前:“公公这是什么意思,凡是还是等我儿回来之后再作商量。”   涟漪看着廖老爷的动作暗自欣喜,看来这么多年的相处还是有感情的,在危难的时候这么快的挺身而出,可不是只有感激就能做到的事情。   “你儿子?哈哈,如果你想见我这就带你们去见他。”   涟漪感觉不对劲,廖老爷似乎也察觉到了,一挑眉:“公公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回不来了。”一抬手,“全给我带回去。”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婆媳相处:第五十二章 无妄之灾]   涟漪等人被带进牢房的时候才看见廖宇轩满身是血的躺在一个牢房角落里的杂草上。廖老爷心疼的看着儿子,廖夫人早已经泣不成声,企图睁开官兵的牵制扑到廖宇轩的牢房上,涟漪只是握紧了双拳看着,忠伯颤抖着声音质问狱卒:“你为什么不给我们少爷上药,这样会死人的。”   狱卒大怒推了忠伯一下:“死老头,你给我快点进去,怎么这么多废话,早死晚死都是死。”   其实忠伯本来可以不用遭此不幸的,他只是廖家的家丁,但是忠伯说他自幼跟着廖老爷,老爷去哪他就去哪。涟漪对此中忠义的人是很是欣赏的。   大家锒铛入狱,涟漪一直静静的看着未出一声只是,直到狱卒都消失在他们面前,她才悄悄的走到牢房门前,不直到从哪拿出一个银针对着锁一顿摆弄,没一会们就开了。她如履平地一般的走到廖宇轩身边轻轻的抱起他的头放到自己腿上,然后从身上拿出她随身携带的金疮药给廖宇轩涂到伤口上。廖夫人一直看着,她发现只要廖宇轩略一皱眉涟漪就会放轻手上的动作,廖夫人欣慰的点点头靠在角落里不发一语。   涟漪基本上给廖宇轩全身都上了药,没一会廖宇轩开始发烧,涟漪一直抱着他,直到后半夜烧退了才轻轻的把他交给廖夫人,老妇人心疼的看着儿子,轻轻的对涟漪点了一下头,涟漪觉得那应该算是道谢吧。抬头看着廖老爷:“爹,你们好好照顾他,我明早一定赶回来。如果我回不来你就跟来接你们的人走。”   廖老爷唤住转身要走的涟漪:“你要去哪?”   “去皇宫,替他讨个公道。”话落人也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   皇宫内院本应该护卫森严,而此刻却像是为了贵客打开了一扇方便之门。涟漪知道这里面有问题,但对于她来说就算是龙潭虎穴也定是要闯的。   轻车熟路的不消片刻涟漪就到了皇上的御书房,没有通报没有阻拦,涟漪看着面对她的皇上,这个曾经为了救廖宇轩而只身犯险的男人平淡的开口:“给我个理由。”   “他是赫尔的人。”   “他从小就在这张大,你居然说他是赫尔的人?”   “姑姑,不,是廖夫人,他本身就是赫尔国的宫主,只是当年情势危急皇爷爷以两国交好为名互相交换了人质,当年被送过来的还有一个皇子,只是他本就体弱多病也许是水土不服,来了没多久就死了,赫尔国国王很伤心,但为了不破坏交好协议,又从新送过来了一个女婴,她就是廖夫人。至于送过去的皇子,为了活命更为了抱住他妻儿的命,做了一个瞒天过海的计划。当时当今赫尔国皇帝的一个爱妃也怀有龙胎,而且生产的日子是一样的,所以现在赫尔国即为的三皇子实则也该是我们的皇子。昨日赫尔国使臣特寒宵意来告知此事,为了让这个秘密石沉大海,更为了让两国能够长久交好,他们希望……”   涟漪见皇上不再说话,冷笑一声,“希望杀人灭口?”   “是希望我把人交给他们处理。”   “哼!结果有什么分别?所以你就决定牺牲他们。”   “我没得选,他是我兄弟,无论上辈怎样,在我眼里他都是我的好兄弟,但是在国家百姓与他之间我只能选择放弃他。”   “说的真冠冕堂皇,他为了国家尽心尽力为了帮你不惜只身犯险,对于国家百姓他是个难得的好丞相,对于你,他更是重情重义,可你那?”   “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都是错的,对不起,我只能这样。”   “那好,那你就陪他去死吧。”涟漪从身上抽搐一把软件直刺皇帝的咽喉,皇帝也不躲,直到剑尖距离咽喉一寸远的地方旁边飞来一块木板挡住了她的剑。   “姐?”   “涟漪,他是我相公,是我的夫,更是你的……”   “够了,姐姐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想让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放了他还是让我投诚?姐姐不觉的自己太自私了吗?被关在牢里、被放弃的是我的相公我的夫。”   “涟儿姐姐对不起你,我现在可以让廖家写个休书……”   涟漪气愤的闭上眼,一行清泪无声的流了下来:“姐姐,你太令我失望了。”抓住自己的一缕头发,狠狠的挥剑斩断:“从此我不在拖累你,皇后。”扔下头发投身到黑夜里。   澜滟看着涟漪的决然哭到在皇上的怀里:“我伤了她,她是不会再原谅我的。”   皇上轻抚着澜滟的背,“她会明白的。”   涟漪快要出皇宫的时候碰到了寒宵,寒宵站在黑暗中盯着涟漪:“我是不会让你回去的,我会带你回赫尔,皇上会给我们主婚。”   涟漪仰天长笑:“跟你会赫尔的只会是一具尸体。”长剑舞动,凌厉的剑气直逼寒宵。寒宵把剑当下一击:“你不擅长用剑,更不是我的对手。”   涟漪看了看牢狱的方向:“如果我真的回不去,那就此就别了。”好好的活着,涟漪对当空的月亮许下自己的心愿,由于府里的家丁不用被抓,涟漪临走的时候交给春桃一封迷信让她去交给念尘,相信念尘已经通知肖可儿和蝶舞以及寒玉宫里的兄弟姐妹进行搭救了,自己之需要在此拖延寒宵的时间就可以了。   涟漪坚定的望着寒宵,瘦弱的身躯屹立在夜色之中,白色的衣服此时显得格外显眼。寒宵意在擒拿所以招招留情,而涟漪也是为了拖延时间,招招致命。   远处的廖宇轩似乎有了预感,到后半一烧一退就猛的转醒,抓住廖夫人的手:“娘,涟漪那?”   廖夫人苦涩的笑笑:“她说要去给你讨个公道。”   廖宇轩焦急的想要站起来,但奈何体力不支有倒下了,只是期盼的看着外面。   涟漪与寒宵一直颤抖道天都快亮了,身上早已经血迹斑斑,她的确不是寒宵的对手,但是寒宵由于刚开始处处留情也没少吃苦头,虽然伤势没有涟漪的重,身上也是有几道口子的。此时的涟漪已经渐渐的有些体力不支了,寒宵把握机会刚想冲过去擒住她,一枚暗器打向寒宵,一个蒙面的人及时出现带走了涟漪。寒宵只能气愤的握紧双拳,毕竟以他现在的情况来看也不太适合追。   涟漪一路被带回到廖宇轩身边,只是此时的她已经昏迷不醒了。廖宇轩看着满身血迹的涟漪喉痛一阵翻滚竟吐了一口血,见状廖夫人大惊,刚想抱住他,却发现廖宇轩拖着沉重的身子爬到涟漪身边死命的抱住她,脸贴脸一遍又一遍的摩擦着脸颊。   等涟漪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应经在一个简洁却十分干净的房间里,支撑着痛苦不堪的身子坐起来,寻找廖宇轩的身影。刚要下地,房门打开了。廖宇轩一身粗布衣服走了进来,看见涟漪要下床,疾奔到她身边抱住她,轻轻的搂在怀里:“你终于醒了,你都昏迷三天了。”   “我们这是在哪?”   “那天早上蝶舞带你回来,然后我们做你爷爷安排好的马车到的这,这是忠伯乡下的老家,暂时很安全。”   “爷爷?”   “对,这次动静太大了,毕竟是炒家,很难不惊动他老人家。他得知消息找到了念尘,也多亏他,要不我们这路上也不会这么顺畅。”   涟漪抬起头艰难的张开已经干裂的双唇,廖宇轩用手阻止她要说的话:“放心,还有你姐姐,爷爷不会有事的。”   涟漪放心的闭上眼,在廖宇轩的怀里着了个舒服的位置,“你的伤好了吗?”   “别担心,我没事。”口气突然一变:“水涟漪,你下次要是再敢这么鲁莽看我不打你屁股。”   涟漪轻轻的笑了笑,“你没事就好。”   七天后京城传来噩耗,涟漪震惊的看着闻风堂刚刚传来的消息:“爷爷去世了。”一次次逼回要落下的眼泪,廖夫人走过来拉着她的手:“孩子,你还有我们,让我们忘了过去,今后好好的生活。”这些天来发生了太多的事,廖夫人也看到了涟漪的真心,一个为了自己儿子连命都可以不要的女人,这样的儿媳去哪找?   涟漪对于廖夫人的话毫无反应,廖宇轩轻轻的拥住她:“我陪你回去,回去为爷爷也为我们自己讨个公道。”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婆媳相处:第五十三章 造化弄人]   (亲亲们首先跟你们到个歉哈,本来说要改的,但是这两天考试实在是没什么思路进行改动,先继续发展哈,等到过段时间在进行小改动,不过后续发展是一致的,到时候会通知大家的,谢谢你们哦。)   再回到京城涟漪自是一番感慨,这几天来的突变让她变了很多。涟漪和廖宇轩赶回水府的时候刚好赶上乞灵下葬。涟漪不敢惊动太多的人,主要是怕连累他们,只能在远处默默地看着。廖宇轩将她拥进怀里轻轻的拍了拍,“我们今晚夜闯皇宫。”   涟漪无声的点了点头,从她知道爷爷的死讯的那一刻就一直强忍着没有掉一滴眼泪。廖宇轩明显的感觉的到,她是在压抑自己,也许等到什么事情都解决的时候她才会爆发。   到了晚上,涟漪和廖宇轩轻车熟路的进入皇宫后院,也就是澜滟的寝宫。房间里灯火通明,按照这个时间段来讲是不该出现的现象,现在这种情况只能说明皇上和皇后知道他们要来,所以特意等他们那。   既然如此,那他俩也没有必要再偷偷摸摸,反而光明正大的走进去。   潋滟看见涟漪显得有些激动,相比之下涟漪倒是显得很冷淡。皇上静静的和廖宇轩对望了好一会,才示意他们坐下。大家似乎谁也没有要打破沉静的意思,知道皇上突然开口:“对于爷爷的事情我很抱歉,他不在我的预想范围,但是不得不说他的牺牲为我们赢取了至关重要的一步。”   对于皇上的话,廖宇轩一皱眉,涟漪则是直接些:“什么意思?”   澜滟从床头拿出一封信递给涟漪:“这是爷爷生前让我交给你的,你看了就明白了。”   涟漪接过信看完后只能用错愕来形容自己现在的感受,然后又将信递给廖宇轩,廖宇轩看后看着涟漪,涟漪知道廖宇轩是在询问她信的真假,所以点了点头。信是真的,但是信上的内容却很令人错愕,大致上就是说他们这几天所遭受的就是因为信息传递的延误导致的。   澜滟上前一步,拉住涟漪:“我的好妹妹,请原谅我。是我考虑不周才导致爷爷不得不做出牺牲,我……”   “等等,你什么意思?”   “当日你收到消息的同时赫尔使臣寒宵就已经到达京城要求觐见皇上并呈上了迷信,信上所说的就是廖夫人的事情,当时时间紧急皇上和我商量后决定先按照他说的办,好拖延时间,本想找廖丞相商量此事,可等把他召进宫的时候二皇叔正好带着寒宵进宫,这一切看来他都是预谋好的,我们只好以不变应万变。”   “苦肉计演的还真不错,他差点就被你们的狱卒打死。”   “不,这是我们没有料到的,他让我们把宇轩交给他们处理,皇上之前有表示过,在事情没有核实清楚的时候请他不要用刑。他毕竟是使臣,皇上是没办法对他实行高压的,要知道他们不只是代表自己,更代表的是一个国家,我们如果深入干扰就会演变成两国交战。我们是有打算要打赫尔,看到那封挑拨离间的信的时候皇上就下了要打赫尔的决心,可是我们没有充足的准备时间。所以我们只能先顺着他,寒宵不是一个人来的,密探回报,在京城内外都混有很多来路不明的人,他们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老百姓。”   “好,就算形式危机,那我进宫找你们的时候,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   “如果我没猜错,你刚离开不久就遇见寒宵了吧。”   涟漪皱了皱眉头:“你的意思是说,他监视你们?”见澜滟点头,涟漪不屑的冷哼:“哼!真不知道谁才是这的主人,在自己的地盘上被别人监视,感觉如何?”   “涟漪你觉得此时是他一个赫尔来的外人就能做的到的吗?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二皇叔会在那么关键的时候带他进宫?”   “你的意思是说你们现在时内忧外患?”   “你绝非得把你我分的那么清楚,吗?”   “皇后可真是冤枉我的好意了,你们是高高在上的皇室,我们现在连草民都不配,顶多算是两个在逃犯,我这也是为你们好,和我们沾亲带故的总是丢面子的事。”   “你……”澜滟揉了揉额头:“好了,我知道你一时半会是不会原谅我的,其实我又何尝能原谅自己。我不想跟你过多的探讨这个话题了,还是说正经事吧。”   “正经事?皇后的正经事是什么?抓我们就地伏法?”   “你……”澜滟气的语不成句。   廖宇轩将涟漪扯进怀里:“别气,听他们要说什么。”   之前一语未发的皇上突然接过话题:“宇轩,我想让你帮我打这场仗。”   “抱歉,打雷我还能照亮一下,打仗,不会。”   “可是涟漪会。”   廖宇轩一脸戒备的看着他:“你要干嘛?她一个女人怎么会打仗?”   “是爷爷说的,他说当年他可以为先皇开疆扩土,现在老了打不动了但是扔会为国家做贡献,以他一人的生命换取招兵买马的时间值了。他还说,他用命换来的人马只能由他最看重的孙女涟漪带着。我想他总不会让自己的孙女去送死吧!”   “如果我不同意让她去那?”   “那爷爷就白死了。”澜滟突然十分激动,“涟漪,我知道你现在一定恨死我了,可是他也是我的亲爷爷,我们所学的所做的哪一点不是为了水家为了他老人家的心血。为了这些我甘愿入宫,你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你知道我是怎么才做到今天这个位置的吗?我也很爱爷爷,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死的那个人是我。可是我们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我们身上肩负了太多,起初是代替父母孝敬爷爷,现在位置变了,肩上担负的也就更多了。我可以用自己的命换爷爷的命,可我没资格拿全天下老百姓的安康换爷爷的命。”说完,澜滟也已经泣不成声了。   涟漪闭上眼深深的吸了口气:“好吧,我愿意去做,但是我要知道全盘的计划,如果有一点在把我们摒除在外,我就不干了,反正就凭你们养的那群酒囊饭袋也拿我俩没办法。”   皇帝苦笑着摇了摇头,“放心,这次我们会把计划全都告诉你们。”皇上拿出一张城防图交给涟漪,“这是上回宇轩在赫尔时送回来的城防图,我把它做了整理,现在肯定会有一些改动,但是大的规划应该没这么快能改变。爷爷为你暗自准备了三千精英,我们这段时间又暗地里着急了十万人马,再加上田玉丰他们家养的三万兵丁,我还可以再调拨十五万可靠的人马给你,任由你安排。我们现在时内忧外患,对敌我就交给你了,田玉丰的哥哥是员猛将,我派他在你身边辅助你。”   “我们这边都有谁是叛徒?”涟漪收起城防图,认真的看着皇上。   “二叔的实力很大,朝堂上很多大臣都和他交好,众多将领中也有不少都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这也是为什么我只能给你十五万人马的原因。”   “我这边你不用担心,我留下一千精英给白毅帮他护卫皇宫,你把大内侍卫都换了吧,这样安全。把他们掉排到其他的编制中让他们去守卫京城的安危。不过你们记着,等这次事情了解,我们还有帐要算。”   皇上郑重的点了点头,而后又看向廖宇轩,廖宇轩淡淡的耸了耸肩:“我和涟儿的态度是一样的,我帮的是百姓,但是你我之间还有很多问题要解决。不过,我也会让害我的人知道‘错’字怎么写。”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婆媳相处:第五十四章 重返朝堂]   第二天朝堂上就坐着一个叫做魏水轩的男子,长相并不出众,但是一双狭长的丹凤眼让人种感觉似曾相识。没错,他就是廖宇轩,当日答应皇上的同时也提出了要求,他要以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帮他,同时也要让那些当初落井下石的人明白,这个丞相的位置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   高高的朝堂之上今天显得特别的寂静,原因有二,一个是因为皇上力排众议非要让一个无功无德的小子做成像,二是皇上提议让水涟漪带兵出征。那个无功无德的小子就是现在带着人皮面具化名为魏水轩的廖宇轩,皇上刚刚提出来的时候,所有的臣子一致反对,那架势就想要吃了皇上一样,不过当事人廖宇轩却像没事人一样,反正他告诉过那个倒霉蛋不给他丞相位置做他绝不帮他的忙。因此,对于皇上来说别说是被吃了,就算是现在有人要劈了他,他也只有忍的份。   廖宇轩悠哉的品着茶,满朝文武就他旁边放这桌椅板凳,那个惬意的样子真是让众位大臣嗤之以鼻。廖宇轩就想看不见听不到一样,静静的看着所有人从争吵到窃窃私语再到无声无息。这种寂静大概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廖宇轩的茶喝光了,糕点也吃没了,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咳咳,我说各位,有必要这幅架势吗?想上刑场似的,其实那个什么丞相的位置我也不是很稀罕,可惜你们的皇帝哭着喊着的求我,我也是看他可怜”   “哼!好一个狂妄的无名小卒,你也为你是谁,当今圣上是九五之尊,怎么可能会求你,更没有什么需要你同情的,同情你还差不多。”   “哈哈,礼部尚书说的真好,只是我有一事不明,可否请大人赐教。”   “哼!”   “呵呵,”廖宇轩一直皇上:“你说他是九五之尊?”   “你是瞎子吗?这不是明摆着的事。”   “不对,眼睛看到的不一定真是。”   “混账……”   “唉唉唉,别激动,你见过那个九五之尊被自己的手下给质问的满脸通红的?”   “皇上是一国之君,所言所行都应该以国家大事为重,不能鲁莽行事,更何况丞相之为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   “嗯,这话说的倒是对,可是问题是,现在我是一个一官半职都没有的贫民,也就是他的子民,这么多的大臣当着他的子民的面这么排挤、质疑他说的,更何况所说的话还是他决定要下的圣旨,你说百姓到底是该尊敬你们那还是该尊敬皇上啊?”   廖宇轩的一席话成功的让朝堂上响起嘹亮的口号:“皇上恕罪。”敢不求饶吗,做臣子的哪能更皇上争百姓的爱戴啊,这不是早死那么。   皇上悄悄的吁了口气,看来这相爷的位置还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廖宇轩的奸诈可不是什么人都扛得住的。   “如果我没记错,礼部就是专门负责礼仪的吧,这身为一部之首却明知故犯,大人觉得这话该怎么说啊?”廖宇轩轻摇折扇,那气度简直就和那张朴实的脸不相配,尤其是那双充满算计的眼睛。   “哼!你是什么人,皇上还没说话……”   礼部尚书的话还没说完,皇上很不给面对的干咳了两下:“这么一个你不放在眼里的年轻人都把事情看的这么透彻,你们这些口口声声说为了朕好的爱卿们,排挤我的时候挺爽吧。”   “皇上,我们那也是……”   “也是什么?也是为了国家好?”皇上脸色突然大变,很用力的拍了一下龙椅:“够了,别总拿国家来搪塞朕,朕不是小孩更不是昏君,敢问众位忠贞爱国的卿家朕有什么地方需要大家这么不把朕放在眼里?”   其中几个年长的慢悠悠的跪下:“皇上,我们这么多人还顶不上一个毛小子说的话吗?我们这些老家伙都是土埋半截的人了,先皇在世的时候……”   廖宇轩受不了的打了个哈提:“你们还真是快入土的人了,怎么就只记得先皇不记得当今圣上啊?如果我没记错,先皇在那会可没少做错事,那时候你们在哪?”看一个大臣刚要开口,廖宇轩马上抬手制止他:“我知道那时候我还小,但小是小,可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最起码先皇做过的一些错事所遗留的一些危害现在还是有迹可循的,众位大臣不会想让我一一的举出来吧?”   朝堂上又开始出现了窃窃私语的声音,廖宇轩冷漠的看着众人:“记着现在坐在龙椅上的是谁,在这里只有君臣部分岁数大小,所以千万不要倚老卖老,小心让自己的半截土变成一整截。”   大家现在只能用怨毒的目光看着这个年轻人,那几个老家伙更是倒霉,现在还跪在地上不敢起来,本来只是想意思意思的,哪成想被人呛得没话说。   廖宇轩看了眼皇上,皇上马上谄媚的笑笑,当然是偷着的,哪敢让这群没事都爱找茬的大臣看见。“现在大家有谁还要反驳朕的话,无视朕的尊严?”   廖宇轩淡淡的扫了一眼群臣,现在那还有人该反对,八成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生怕被皇上叩上‘无视他’的罪名。“既然大家都不说话那就算默认了,那我也就只好勉为其难的接下这个位置了。”说着就叩谢隆恩了,哪里给大家反驳的机会,这些人只能懊悔自己嘴没人家快。   第二天圣旨就传到了水涟漪的手上,廖宇轩再三叮咛要她小心,“遇到事情别总往前冲,男人没死绝你身边也不缺知道吗?”   涟漪哭笑不得的看着廖宇轩,有他这么打仗的吗?要是遇到事主帅都往后缩那还有谁会往前冲啊?“拜托,你要是不放心就跟我来啊!”   廖宇轩白了他一眼,不满的嘀咕:“我要是能去你以为我会让你自己去?”转身亲手为她收拾行李,涟漪看着他的背影,鼻子一发酸从后边轻轻的拥住他:“我会想你的,等我回来。那些来家伙都快蹬腿了,你悠着点别把他们都玩死了,怎么的也得留一两个等我回来。”   “额,娘子啊,你觉不觉的我们的道别方式简直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不如我们抓紧时间半点正经事吧,说不定等你回来的时候还能带着我们的成果回来。”   “成果?”   “嗯。”廖宇轩淡淡的应了一声,回身抱起她轻轻的放到床上,涟漪终于明白何谓成果了,不过你见过有哪家将军阵前产子的?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婆媳相处:第五十五章 报复的开端]   等涟漪一准备妥当就开始上路了,至于廖宇轩也开始了他的打击报复行动。廖宇轩当天并没有送涟漪,只是告诉她他会让那些害爷爷的人得到报应,这点涟漪极其相信他,按照他的个性那些人铁定是会死的很难看,只是她没想到廖宇轩会主动提出来要帮她报这个仇。   在涟漪上路的当天,廖宇轩也上位了。站在朝堂之上的当然是他易容后的魏水轩,只是那个风采实在是让人熟悉,可是又想不起是谁。一些有些能耐的大臣私底下开始调查他,不过查到的都是廖宇轩做过手脚之后的,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魏水轩有当年廖丞相的风采,手段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对待得罪过他的人更是狠辣异常。   皇上对于宫中做了一番新的安排,首先是按照涟漪所说的,把那些护卫皇宫的大内侍卫集体换人,随便找个了说辞让他们去守京城,然后又安排了几个暗影和魅影的人来保护几个重要的大臣和皇后及自己的安危,当然这些人也是涟漪留下来的。   廖宇轩这段时间相当的忙,他首先利用闻风堂的人联系了南宫浩,他首先要从侧面了解一下肖可儿的情况,两国交战,若她真的成了赫尔的皇妃那自己害真得多花点时间专研一下到底她会帮着谁。南宫浩那边的消息还没回来,这边就先有了动静。皇上的而皇叔正在集结大大臣,结党营私这可是皇上的禁忌,对于皇帝来说,如果有人这样那就意味着自己的皇位要不保了。所以对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无疑是个噩耗。内有忧患外有强敌。   廖宇轩明确的告诉皇上,帮他除了这个二皇叔不是不可以,可是他要井太傅。皇上略显为难,“你也知道,他是三朝元老现在又是我皇儿未来的老师,更是……”   还没等皇上的话说完,廖宇轩就很不客气的起身打算离开御书房。皇上唤了他几次,他都没有停下的意思,最后皇上只好无奈的妥协。没办法,谁让他是个惹不起的主,可是他井太傅却仗着自己的资历老,带人强行威逼皇上让皇上治水无漾的罪,皇上当时考虑到他的资历以及在文武百官大人心中的分量,所以没敢妄自动他。现在可好,算账的找上门了,还是那种不计后果只图自己开心的人。   廖宇轩听见皇上恩准了他,一回头马上换了一副嘴脸,笑颜如花:“呵呵,那我就多谢皇上了。”   “能不能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恐怕不行。”   “那你能不能给他留条命?”   “不能。”   皇上被廖宇轩快速肯定的态度气的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也不知道那天是哪个混蛋说皇帝的尊严是不可无视的,那现在那?这不是血淋淋的无视是什么?“算了,随你吧,记得把二皇叔的事情抓紧处理了。”   廖宇轩淡淡的嗯了一声就回家了,当天下午收到南宫浩的消息,纸上只有俩个字“软禁”。看来这一系列的事情在他们当日离开赫尔国的时候就被计划好了,难怪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可以做这么多大事。还好肖可儿聪明,早在他们对她下手前把闻风堂的当家信物交给了蝶舞,而后在大家营救他们出狱的那天蝶舞又将这个信物交给了他。其实当时他很欣慰,因为交给他的那一刻等她们信任他、认可了他,最重要的是,他们放心的把涟漪交给了他,同时也把自己的命交给了他。   廖宇轩把信捏在手里好一会才又给南宫浩回了个消息:接。虽然这些都是简短的回答,但是足以表达自己的意思,更何况南宫浩的身旁还有闻风堂专门训练出来的人,这种简短的说话方式就是怕遇到强劲对手时被对方截获消息。这短短的一个字所含的意思可不只有一个,一是告诉他接应这边打算派过去的人,二是在肖可儿被救出来后给她安排个隐蔽地方落脚。   至于这边廖宇轩加派人手暗中监视二皇爷的一举一动,顺便让闻风堂的人利用各种渠道快速收集二皇爷意图谋反的罪证。在一连三天都不见任何起效之后,廖宇轩决定亲自动手给这位二皇爷加一个谋反的罪名,反正对于他来说二皇爷是一定要死的,怎么个死法他并不在意,他要的只是结果。对于这样的是,栽赃陷害无疑是个又快又省事的方法,只是需要花点心思把这个罪名做实,既让大臣们无言反驳又让皇上杀得痛快,杀的安心。   至于井大人那便,廖宇轩并不打算让他死的这么痛快,更确切的说,他要让他身败名裂,杀他脏了自己的手,可是他又必须得死,所以自好想点办法让他自行解决了。   至于涟漪那边的情况就比较惨了,她做梦也没想到开战的地点是这么的荒凉,并不在两国相交的消湖镇,这里简直就是黄沙漫天飞舞,她自小就享受惯了,虽然也吃过苦,可是那挺多就是一些野外生活所必须的,像这种这么正规的苦还真是没吃过,不用说吃了,就算想也没想过。虽然以前读诗歌的时候有了解过边关的一些场景,但是那多半都是被诗给美化过的了。就说眼前吧,黄沙听过,但是见还是头一次,漫天黄沙一起还就得那得多美啊,现在亲眼见了,梦琪在心里把写诗的骂了个遍,这简直就是在误导良家妇女。黄沙吹得人眼睛都睁不开,嘴稍微张个小缝就卷进来一嘴的沙子,到了晚上终于没沙子了,可这温度却低的要死,温差这两个字不足以表明这的状况,穿着厚棉袄裹两床棉被都嫌冷。梦琪最为自己可悲的是,条件这么艰苦的情况下自己还得把它吹成世外桃源,要不然写信回去怕廖宇轩担心,更怕他只担心不敢再提来的事了,他就是一养尊处优的大少爷。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婆媳相处:第五十六章 较量(一)]   廖宇轩终于不负所望拿到了二皇爷的罪证,不过当皇上得知是假货的时候,鼻子差点没气歪了,“你能不能靠点谱啊,怎么说这事也不是儿戏。”   廖宇轩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怕什么,假的我也能让他变成真的。”   皇上表情僵硬的竖起大拇指:“你拽行了吧,既然你这么有把握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吧,记得要速战速决,你娘子可还在边关等你那。”   “不用你废话,对了,这个事我送给井大人的礼物,你带人转交给他吧,记得到时候把送礼的人打发回老家。”   “你要开始收拾他了?”   廖宇轩翻了个白眼:“你刚刚不是告诉我要加快速度好去找涟儿吗?”   皇帝气的抬脚就想踹他:“我是让你加快收集而皇叔的犯罪证据。”   廖宇轩见苗头不对,抬腿就跑:“我知道了,什么都得提速要不我何时能去抱娘子啊,再说我也没说不查啊,关键是他太贼了查不出来啊。”   “查不出?你是干什么吃的?”   廖宇突然停下来定定的看着皇上:“你别欺人太甚了,别忘了咱们之间还有一笔账没算。“   皇上也怒了,很没形象的把脚放在椅子上:“你威胁谁呀,我告诉你,打从第一天、招惹你开始我就没打算善终,我还怕你这个。为了你我吃了多少苦,不就是打了你几鞭子吗,那也是情不得已。”   “胡说八道,你少把话说的那么漂亮,如果你真的这么好那水家老爷子那?你怎么解释。”   皇上的嚣张气焰顿时就没了:“我不得不承认那是一个失误。”   “哼!”廖宇轩一甩袖子,扭头就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间很严肃的说:“你要答应我等这件事办成之后你要放我和涟漪走。”   “你不信任我?”皇上危险的眯起眼。廖宇轩有些悲凉的看着天空:“帝王之家何曾来的信任?说实话,我相信你这个兄弟,可我不相信你这个皇帝。我不信当时你不能保住水无漾,也许皇后都被你蒙在鼓里。”廖宇轩一转身:“你的目标应该是涟漪吧,是水家的财力对吗?”   皇上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镇静的走到廖宇轩身旁:“坐在什么样的位置上就该考虑什么样的事,水家富可敌国是事实。”   “没错,连一个商人的财富你都会顾及,那我呢?”   皇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凝视他。廖宇轩淡然一笑:“对于皇帝来说越是诡诈的人也是有用,可同样越是这样的人也越是被你提防,对吧。更何况我现在的身份今非昔比,你应该很防着我吧。”廖宇轩自嘲的笑笑:“我不要求别的,我帮你处理了祸害顺便替涟儿报个仇,然后我们两不相欠,我会劝涟儿交出部分生意直到你觉得没威胁了为止,然后你放我们离开。”   皇上沉思了一会:“好,我答应你。能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处理井大人吗?”   “呵呵,皇上只要确定东西能交到井大人手上剩下的就等着看好戏好了。”   皇上点点头:“你我君臣最后一次合作,等结束之后我放你们浪迹天涯,如若失言天打雷劈。”   皇上和廖宇轩达成共识的时候涟漪正在边关忍受风少侵袭,田玉林跑进主帅大帐:“我们已经在这好多天了,可至今没有发现敌人的踪影。”   涟漪沉默的看着地图,思考了好一会:“这的地形根本不适合隐藏,他们的主力是怎么藏的那?”   “你是怀疑这里根本就没有他们的主力?”   “我只是猜测。”   “但是很多消息都有说这里有主力,一处消息有误,难道处处都是?”   “这地处偏远,闻风堂的人是用不上了,田将军的轻功如何?”   “还好。”   涟漪脸色一整:“我杜绝谦虚。”   田玉林一愣然后据实以报:“目前未逢敌手。”   “很好,那今晚我就试试看田将军能不能跟上我。”   田玉林马上反对:“不行,你是主帅,主帅是不能离开大帐的,要是万一……”   涟漪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你那些事老教条,对我不受用的,放心,我们只看不出声不会出事的。”然后又唤来念尘:“这里交给你了,我不想让手下的知道我不在。”   “放心,我会代替你的。”当晚念尘和水家兵丁的一员乔装扮成田玉林和水涟漪的样子坐镇大营。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婆媳相处:第五十七章 结局]   涟漪和田玉丰出去进行了一番实地考察,发现这一带根本不会有什么所谓的藏身地,回来后就集合几个主要人员开始集体对着对图发呆。   “难道我们收到的是假消息?”马将军开口询问。   涟漪斟酌了好一会才郑重的跟大家宣布她的决定:“马将军、霍将军你们带五万兵力驻守在此,田将军你跟我带其余兵力开赴长垣。”   “长垣?去那干吗?”   “我想了很久,如果说这里真的是一个障眼法的话,那他们最主要的目的是什么?”   众人面面相觑,田玉丰沉着的看了看地图:“如果真的是障眼法,那京城是最危险的地方。”   “没错,他们只开我们,京城对于皇上来说就等于是孤立无援的地方,所以……”   “所以我们要去堵住要塞,而京城和赫尔的要塞就是长垣。”   “对,我不知道他们主要把兵力隐藏在哪,也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但是有一点我很清楚,他们的目标是皇帝。”   霍将军恍然大悟:“所以你要去镇守那里,这边应该不是他们大队人马的聚集地,不如我们都跟你过去吧。”   “不,你们在这还有很重要的作用。”大家都竖起耳朵认真的听涟漪的指示:“你们在这的主要目的就是为我们成功抵达长垣做准备。等我们走后这里要一切如常,吃放的时候大家还要生这么多的火,支起这么多的锅架,这样可以迷惑敌人,让他们误以为我们还在被他们牵着鼻子走,只有他们不起疑,我们路上才安全。你们二位切忌,如果真的遇上有人偷袭或者是来打探敌情,一定要以保护实力为先,等我们到了我会想办法通知你们。这里也很危险,一旦我预估错误,那你们就一定要给我守住这里,等我回来。”   马将军和霍将军同时跪地:“我们都是当年老主公亲自带出来的,主帅放心,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涟漪很认真的看着大家点了点头再就没多说什么,这种时候说再多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当晚涟漪和田玉丰就带着大队人马连夜奔往长垣。   京城里的事情也进行的如火如荼,廖宇轩设计陷害二皇爷和井大人,他把自己捏造的有关二皇爷的假证全部想办法扔到井大人那,然后又在朝堂上联合一些人对二皇爷处处针对,井大人见事情发展大有倒向皇上的一边,再加上他积功心切所以连考虑都没考虑直接就把自己得到的罪证呈给皇上,其实说白了,他就是怕廖宇轩得了先机占尽风头。等他把东西一交,廖宇轩就没什么戏可演了只好站在一旁看这两个人狗咬狗一嘴毛。二皇爷的关系盘根错杂,又岂是他井大人三言两语就能捍卫的,再加上现在他一个人跳进这摊浑水根本就没有人帮他,他现在是孤立无援,所以自然被二皇爷给收拾傻了,等到俩人咬的差不多了皇上才出来做个老好人,虽然当时起到了阻止作用,但是二皇爷和井大人的梁子是结大了。自此以后二皇爷就开始处处和井大人作对,当然为了自保井大人也开始处处挑刺,最后廖宇轩毫不费力就把井大人完了个半死,而在为难的时候,他又及时出手救了井大人一名,最后井大人丢官,临丢官的时候交出了一些连廖宇轩都不知道的东西给了他,这些东西虽然不至于制二皇爷与死地,但是削了他的封号还是错错有余的。而井大人只是身败名裂,这远远无法满足廖宇轩的期望,所以他很不小心的将井大人揭发二皇爷的消息传了出去,没出三天就听到了井大人失足坠崖的事。他这种杀人与无形的本事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学的来的。   京城的事情进展的远比廖宇轩想的要顺利,等到这边的事情刚一结束,他就收到涟漪转战长垣的消息,当天晚上就给皇上留了一封信匆匆赶往长垣。皇上看着廖宇轩的信哭笑不得,拦过澜滟:“看来这个臭小子还是不相信我啊。”   “呵呵,他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唉!怕是这次去了就回不来了。”   “皇上要是舍不得,现在派人追也许还来的急。”   “算了,朕本来也答应他放他卸甲归田的,再说经历了这些事情后,恐怕他真的再难信我了。”   “他是很难再相信皇上,那皇上呢?”   皇上瞬间表情一冷,盯着澜滟看了半天发现她只是纯粹的问一个问题而不是嘲讽或是打探,这才舒了口气:“朕也觉不可能在容他位列朝堂了。他这两天让朕彻底的打开了眼界,但凡事他想设计的就没有躲得了的,他的手段、狠辣、决绝,这些都是朕十分顾及的,倘若真的再把他放在身边,我也会担心,如果有一天他算计我我会是何等下场。”   澜滟轻轻的抚摸着皇上的背:“这就是一个皇上的悲哀吧,永远都不会有长久的朋友。”   皇上苦涩的笑了笑。   涟漪到了长垣后就发现自己所料没错,他们刚一赶到长垣就和打算混进城的赫尔国士兵狭路相逢,紧接着双方就拉开架势玩命的打。等廖宇轩长途跋涉到这,战役都接近尾声了,廖宇轩一来就和涟漪开始谋划,廖宇轩直接言明希望涟漪能分店商业的好处给皇上,然后两人就可以安心的逍遥快活去了。廖宇轩本以为她会拒绝,结果涟漪连壳都没卡一下就答应了。她把水家一般的产业都交给了皇帝,廖宇轩觉得就算把自己卖了也不值这么银子。   然后俩人又伙同田玉林商量了一下逃跑计划,最后由田玉林带部队回去,顺便谎称俩人在一次交战中始终了。皇上也只是象征性的找了找,没过几天没人提也就久而久之的冷淡了。   三年后,西湖的江面上一定破烂的可以的船在江面上飘着。船内想起女人洪亮的声音:“混蛋,你个爱千刀的,怎么能把这两个小鬼全都扔给我?”怀里一对长的极像的双胞胎互相给对方喷口水。船外一名男子虽然粗布麻衣却难掩其风采,静静的再船头钓鱼,听见女子的抱怨,嘴角缓缓的勾起一抹邪笑:“他们是从你肚子里蹦出来的,又不是我生的,你不照顾他们谁照顾?”   没错,他们就是失踪三年的丞相廖宇轩和他的娘子水涟漪,只听船内又传出一声咆哮:“混蛋,混蛋,混蛋……”   廖宇轩只是邪笑着压低了头顶的帽檐,继续钓他的鱼,徒留涟漪在船内咆哮。   (完)   本书由 首发,请勿转载!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