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戏耍孤傲男】少女逃婚记 作者:尚莞 内容简介 原名《王子,请小心》被骗了被骗了,她竟然被最亲爱的父母给骗了,把她丢到这座奢侈得恐怖的孤岛上,还多出一个未婚夫。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流行父母包办婚姻?她坚绝要把他甩掉,就算他帅得离谱也要把他甩掉,然后大摇大摆地离开这所谓的世上最奢侈的岛屿 三个帅哥组成戏(1) 月黑风高的夜,三更半夜之时,海风徐徐掠过岛屿的平面,如此舒适的三月季节此刻正是入眠的最佳时候。 但是…… 梦幻岛上的一幢洋房里,海风盘旋了几圈,如悄然般来悄悄散去,宁静得没有一丝人气,突地,洋房里传来声响。为这宁静的夜添上一丝诡异。 梦幻岛从空中俯瞻就像是一颗心,安逸的躺在太平洋的心脏位置,据说那里是皇气与龙脉的聚集点。千百年来有数不尽的富豪想移居到岛上却不得其门而入,传说岛主萨孤韦孤僻成性,神龙见首不见尾,就连岛上民众见过他真面目的人亦是少之又少,所以长年累月下来,便又有了新的一则传说: 梦幻岛乃当今世上权贵的聚居地,如果你仅仅是有钱,或有权,或有势,或有学识,也不一定能有资格成为岛民。 深受岛上民众爱戴的翟家,尹家以及倪家因其强大的实力分别盘据梦幻岛东、西、南三大角,北部人迹罕至的野生丛林则是岛主萨孤韦及其家人所居之处,位于岛中央的是被誉为全球最豪华的学院——萨迦学院,该学院从幼稚园到大学,设施一应俱全,堪称是史上最完美的学府,但入学率却低的令人震惊,因为岛上有规定,不收岛外学子,这么一来,萨迦学院便成为了各大洲学生梦中的神圣殿堂。 位于梦幻岛西部的翟家据说是早年从中国移居而来,但这“早年”究竟是多少代以前的事,已经没有人说的清了,只知道翟家从很久以前就已经富贵之家,从而有资格来到梦幻岛避世而居。 翟家个个都是做生意的天才,基本上能赚钱的,上得了台面的生意家族都曾涉足过,不过现在他们的主要财团是石油公司——opu石油公司是现在世界最著名的石油集团之一。其影响力之大不可估量,可能某人打一个喷嚏,不爽,明日石油就升价了,又或者某人心花怒放,一个点头,改天石油又降价了…… “翟亦麟,我管你是什么人物,埋了,一定要把你生埋了。”尹依依一边动手挖掘着泥坑,一边嘀咕地咒骂着某人。 “不,生埋还不够,还要让他受生埋之苦求饶才行,这样才能泄我的恨。嗯,一定要这样,我真是太天才了,哦呵呵。”越想,她越是起劲地挖着,不一会,那昂贵的草苤处已堆满了黄泥土。 “我挖,我挖……”她嘀咕地不知在说些什么,那垂长的直发遮盖着她的脸颊,她一边挖一边咒,最重竟笑了起来,露出那洁白的牙齿,双眼散发着某种阴谋,诡异得令人恐怖。 三个帅哥组成戏(2) 突地,她停下手中挖坑的动作,因为她突然间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翟亦麟人在哪?而她好像还没见过翟亦麟本尊,不知他长什么样。但拒说,他是一个非常孤傲的人,学习成绩优秀得非比寻常,家族事业在全球更是举足轻重,还听说,在这梦幻岛上的萨加学院里,这所著名的学府为他及尹家、倪家专门设立了一个班,名叫幻组。 先不说别的,就这孤傲的性格未见其人就先厌其物,她随手将铲子一丢,“翟亦麟,只要你还在这梦幻岛上,你死也要把你纠出来。”她的愤力一吼,彻底将这安静之夜打破。奇怪的是竟无一人被她惊醒,原因? 对的,洋房里只住着她一个人,而家佣全部被安排住另一幢房子里了,拜翟亦麟所赐,她被父母“放逐”到这该死的梦幻岛。远离以前的朋友,远离曾经的荣耀,虽然她也有信心在即将入学的萨加学院里重拾曾经的荣耀,但是,翟亦麟还是要为他的存在付出代价。 “翟亦麟,你要为你的存在负责。”尹依依气愤地又一吼,最后看了看那已挖好的泥坑,冥想着翟亦麟的求饶,她终于露出开心的笑容回屋里去了。 “阿切。”梦幻岛西部,一幢豪华的大别墅里三更半夜之时仍旧是灯火通明。可以容得下百人的大厅此刻聚集了数十人。可是数十人的存在竟可以安静到一根针的掉下都能听到。着实诡异得紧。 翟亦麟的一声喷嚏,终于让安静得恐怖的大厅有了声响。与此同时,数十人也纷纷有了反应。 “麟,你就识趣点,告诉我们,泽到底去哪了吧。”数十人之一的尹家长老,摆出一副和蔼的表情,恳求着被他们团团围住,哪也不能去的麟。 “是啊,麟,只要你告诉我们,煌去哪了,我们倪家就什么责任也不追究了。”倪家长老也步入劝说之列,他们睁大着眼睛,就怕错过麟的任何一丝表情。 麟张了张口,刹时间,大厅里的数十人全数站起,摒息地等着麟的回答。这情形就像是数十头狼围着一只幼小的兔子,准备合伙将它生吞了。 “阿切。”虽然这一次的喷嚏打得有些不雅,甚至乎还不小心让离自己最前的尹家长老尝到了自己的口水,可是,这一班人却仍是面不改色。期待着他们想到知道的实情。 “该死的,到底是谁在咒我。”麟很不舒服地揉揉鼻子,正说着,又一个喷嚏打出。 “麟,你刚才说什么?”尹家长老很是激动地上前握着麟,激动到快到把他的骨头拧碎了。 “麟肯定是说出了煌的下落,麟,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吧。”倪家长老的激动程度并不比尹家的小,同样的,抓着麟的另一只手的力度也与尹家堪此一比。 三个帅哥组成戏(3) 不能怪他们这么激动啊,实在是,拷问了一整天,这是麟开口的第一句话啊。怎么可以错过这重要性的线索呢。 …… 昨晚 在梦幻岛萨迦学院说起翟亦麟,倪煌、尹稀泽他们三人的名字,所有学子都会流露出艳羡的目光,因为他们三人不仅长相出众,就连学习成绩也都名列前茅,普通的学习进度远远满足不了他们的吸收能力,所以学院征得岛主的同意,为他们三人特别设立了一个学习班,名为幻组。 三更半夜还没睡的麟接到泽的紧急电话,要立刻相约在幻组。 十分钟,麟赶到幻组,泽已在等在那里,前脚刚进,煌后脚也赶到了。 刚赶到的煌白晰斯文的脸上写着不解,托托鼻梁上的眼镜,问烯泽,“大半夜的你叫我跟麟来这里做什么?” “策反!”烯泽简洁的回道。 “策反?”煌蹙眉,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唇角扬起嘲讽的笑意,“你要反谁?岛主萨孤韦还是你们家那群千年老狐狸?” 烯泽闻言,忍不住奉送他一记卫生眼,哼道:“你说呢?!” “呵呵,谁知道呢。”煌装蒜。 麟微掀嘴皮,一语中的,“泽,你直接把你的计划说出来吧。” “我没有计划。”烯泽说罢,黑眸在麟与煌脸上溜来溜去,摆明了等着他们给他提供一个出逃计划。 “你没有计划把我们叫出来?”煌蹙眉,心里一阵叹息。 “人多力量大。” “泽,老狐狸们在骗我们,这是明摆着的事,承诺只不过是为了暂时拖住了我们离去的脚步,如果我们不逃,这辈子就得在梦幻岛上郁郁而终,我的提议是……一起逃出这里!”麟原本平静的茶色眼眸因忧虑而变得近乎黑色,深沉到了极点,仿佛就要卷起狂风大浪。 他们从小就被规定生活在梦幻岛,吃住行通通不能离开梦幻岛半步,本来家族长老答应了18岁后可以自主离开梦幻岛,但该死,麟的18岁生日上个月已经过了。当他去找家族长老,快乐地冥想着自由时,得到的答案竟然是:不可能。 好,很好,这些千年修成的狐狸长老们,想彻底耍我们吗? 18年里编的都是同一个谎言,而他们竟还傻傻地相信了18年,以为18岁过后就能获得无上的自由,但是,最后长老就三个字把麟给打发了。 听话的他们终于愤怒了,而麟愤怒的因子已经埋藏了足足一个月,此时爆发了。 烯泽深有同感,忙不迭的点头,道:“对!就是要逃出梦幻岛。”麟生日已过,换得家族长老的回答是:不可能。同理,他也不会再天真地以为自己的18岁一到,家族长老会给他自由,所以,起来吧,反抗吧! 三个帅哥组成戏(4) 三人取得一致的同意,于是泽又接说:“麟,我认为我们应该兵分三路,分散老狐狸们的注意力……在逃出升天之后,我第一个要去的地方是时尚之都米兰,去那里参加珠宝展,不管你们俩打算去哪里,我们约好三个月后在浪漫之城巴黎碰头,你们觉得怎么样?” 麟想了想,默默的点了点头,他想去的地方很多,不过暂时还没有明确的目的地,但眼下的重点的先逃出去。之后再想办法汇合。 煌同样点了点头,唇边溢出一缕笑,开始想像老狐狸们在得知他们三个闹失踪之后急得跳脚的模样。 烯泽满意的笑了起来,笑声狂妄,一头贵族气息浓郁的紫发此刻却显得嚣张无比,黑眸满是得意。 麟则是抿紧双唇,可是细看会发现那唇边含着富有研究性的笑意。 18年了,他们终于要逃开这个鬼地方了,呃……虽然梦幻岛算得上是人间天堂,但对于早已经待腻了的他们来说,却等同于地狱! 东方渐渐露出了鱼肚白,隐藏于云曦后头的骄阳即将冲破重重阻碍,光照大地。 他们三人没有在商量妥当之后,立刻分头往海边疾奔而去。 说好了分头行动,所以三人就选择不同方向的海边奔去,麟还在想着什么方式能够跑得更快更有把握些。但该死的,他都还没想到方法呢,然后就听到刺耳的警报声响遍整个梦幻岛,而他第一时间想到落跑,没跑个几步,就被涌上来的人给实实抓住了。 “该死的,你们在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赶来的警报人员将麟五花大绑,也不管麟的咆哮与愤怒。 “尹烯泽,你这个浑蛋,太自私了。”麟一边做着无谓的挣扎,一边咒骂已经离开了泽,只有他才能做出不顾后果的事,一定是他直接打碎解锁密码,让警报响起的。 运气极背的麟被抓之后,被警报人员第一时间送到了家族长老手里,而不出十分钟,已得知尹稀泽、倪煌也参与逃岛行动的尹家长老、倪家长老在发现没有自家宝贝踪迹之后,以惊人的速度赶到了翟家别墅。 刹时间,翟家别墅热闹极了,最冲动的要数翟家长老,他一个上前就把麟身上的五花大绑给松开,麟可是唯一的嫡传人呐,哪能让他伤着。但同时,他脸色冷冽地看着麟,语气极不佳地咆哮:“你竟然想逃走?” 麟本就不爽,看着这个老狐狸,他讽刺道:“难道你以为我想海上飘?” “你……你这个不肖子孙,竟然……竟然有这样不敬的想法……”翟家长老被麟不知悔改的语气激得气昏了头,话都讲不清了。 三个帅哥组成戏(5) “比起你们这些老狐狸的谎言,我这点能算得上不敬?”冷冷地环视一番三家的长老,却发现这些狐狸长老不单人狡猾,而且还没有羞耻心,一点也不为麟的指责感到脸红。 那意思就像是在说,我们就是爱说谎怎么着?就是爱哄着你们三个,怎样? 已经分头去寻找自家宝贝的尹家、倪家,在传来不见少主人的消息后,一下子又涌来了两大家族更多的人到翟家来兴师问罪。 翟家长老被其他二家长老硬是给挤到外围去,因为翟家的宝贝孙子还在他们眼前,但自家的却不见踪影,现在剩下的线索就是严刑逼供这逃脱失败的翟亦麟。 足足一天,软硬兼施的两家长老还是没能从麟的口中得到一丁点的线索,而已经被问烦的麟从下午就闭口不再言语,连个眼神都懒得再丢给这些老狐狸们。 对麟进行轮番审问的尹家、倪家,一整天下来也累得够呛,可是他们还是不死心,就算麟闭口不言,他们也要把他折磨到开口。他们相信比耐力,麟是决定比不过他们的。但显然错了,现在已是三更,但麟仍旧守口如瓶,好不容易盼到他开口,都欣喜的以为麟要妥协了。 所以就算麟只是打个喷嚏,他们也激动异常。 “麟,你把你刚才说的再说一遍。”倪家长老很激动地恳求着麟。 “阿切,该死的,到底是哪个浑蛋在咒我。”已经连续打了三个喷嚏的麟火大地吼一声。随后很不耐烦地看着将他围得水泄不通的各家族长老:“你们到底有完没完,我说了不知道泽跟煌的行踪,你们那么有本事,不会自己去查啊。” 被挤出外围的翟家长老在连看到麟打了三个喷嚏之后,又看了看这三更半夜天色,不得不开口解他围道:“尹老,倪老,看来我们家麟是真的不知道泽跟煌的下落,你们看,这也逼问了这么久了,也问不出个理所然来,我看就先暂时把我们家麟软禁起来好了。” 尹家长老与倪家长老相视一眼,又瞄了一下不肯合作的麟,点点头,同意了翟家长老的意见。 “软禁?我不要!”麟一脚跳了起来,开什么玩笑,软禁他? 翟家长老却连看都不看一眼麟,就直接命人把他架回楼上去了。任麟在做着冲动的反抗也没有任何效果。 大厅里的长老们各自呼出一口气,问了一天,可把他们这些老骨头给折腾得厉害。但只是一会,三大家族又围起来商量下一步的做法。 叽叽咕咕,这样那般的…… 麟被架回自己的房间,一松手,就将他反锁在里边,也不管他用力锤敲着房门。抗议半分钟后,麟选择了躺在自己的床上。 三个帅哥组成戏(6) 然后开始回想今日逃脱失败的原因所在,想了很久,结果就是——泽把那警报给弄响了。 “阿切。”他打了一个超级大的喷嚏,“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老打喷嚏?”他转个身,困意向他袭来,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不知道他已经被某人列入了猎杀行列之中。 楼下仍在商量个没完的各家族长老,在想得头破血流之时,终于决定使出杀手锏,决定对已经逃脱了的泽及煌进行全球性追捕,誓要将他们在最短时间内找回。 而忙乎了一整天的各家族长老带领着他们的人在天明之前终于离开翟家,回去他们的地盘。恢复安静的翟家,大厅里长老及家族成员又开始了一番讨论。 说的是麟不知道的要事,而且还商量得头头是道,每个人都露出奸诈的微笑,似乎就等待可爱的猎物落入他们的陷井之中。 熟睡中的麟,不小心又打了一个喷嚏,今天的喷嚏可多得让人觉得奇怪啊…… 酷甩美男的伊始(1) 梦幻岛沙滩柔软洁白,主要由沿岸珊瑚礁石长年累月被海浪冲击淘蚀破碎后所形成的细匀沙粒堆积而成。全岛多海湾岬角,湾内浪静滩平,海滩宽敞柔美,有如铺毡……这样一个浪漫美丽的岛屿是很多人的梦之地方,不过显然并不是所有的人是这样想的。 要逃离梦幻岛的翟亦麟三人不是,而这会正在沙滩上行走的女孩更不是。 尹依依穿着舒服的休闲装,脚穿的是人字拖,走在空无一人的柔软沙滩上,她张头望着周围,蓝色的大海这会也风平浪静得没有一艘船停泊靠岸,海空上连平日里最常有的海鸥这会也只影不见。 脱下人字拖,尹依依不雅地一屁股坐在沙滩上,累死她了,走了大半个早上,为什么还是没有出现那翟家的别墅? 想着迟做不如早做,免得夜长梦多的尹依依,在昨夜挖好坑后发现自己没有翟亦麟的相关信息资料,就决定一早上要行动了。 先是很“娇羞”地问家里人,翟亦麟的住处,而后以不还认识其人为理由,硬是要家里人传真一张翟亦麟的相片。而一切目的达到后,她放下那被她紧握的电话,看着相片的翟亦麟:好看的轮廓下有一双茶色的靓眼,黑中长发带有微卷,据说还长得1米85的身高,这样的人不仅长得帅气,还拥人令人嫉妒的家世,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竟还来招惹她? 不可原谅,只看一眼就将相片中的人物紧记脑海的尹依依气愤地将传真纸揉成团,而后,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杀向梦幻岛西部——翟家别墅。 只是已走向西走了大半上早上,为什么,为什么她除了看见那树林、沙子及海水外,再也见不着其他的东西? “翟家别墅到底在哪啊?”她沮丧地向着大海吼道。 “就在前面五百米处。” 呃?是谁?谁在答她的话,尹依依左看,右看,前看,最后向上看。一个戴墨镜的男生不知什么时候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身后。而那夸张的墨镜把他的大半个脸都给遮住,让人看不清他的长相。 “你是谁?”比起刚才没什么形象的大吼,尹依依说这话时已恢复了她在人前的另一面性格,斯文有礼,说话轻声细语。 “为你指路的人。”男生答非所问,听他说话的声音应该也与自己差不多大吧? 尹依依优雅地站了起来,审视着眼前的男生,高出她大半个头,她的身高是1米65,他还高出她大半个头,看来也有1米8以上的身高,全身穿着乌黑抹漆的,扮酷啊? “小姐,你要找的翟家从这里直走五百米就到了。”男生很绅士地为尹依依指点迷津。 酷甩美男的伊始(2)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五百米?她走了都不止五千米了,都还没找到翟家别墅,而这人影没一个的西部突地出现他这号人物,能信吗? “因为我是你的指路人。”男生仍是这一句,看着尹依依仍然不相信他的表情,他又说:“反正你也走了一个早上了,既然找不着地方,按我说的去做,又有何不可呢?” 尹依依低头,想了想,也对,反正自己找了这么久都还没找到,那这会有人指路,也就五百米,也许是真的也不一定。 不过,要是这人敢骗她的话,哼哼,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抬起头,正想说什么,咦,人呢? 男生早已不知去向,尹依依东瞧西望,发现连沙滩上都没有他落下的脚印,难道他是鬼? 空旷无人的海滩边,海风徐徐拂来,一阵阴凉,尹依依打个冷颤,提起人字拖狂跑…… 也不知跑了止不止五百米,终于眼前出现了一幢很有气派的别墅,尹依依放下人字拖,向前走去,还没走两步,就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门卫喝住:“站住,这里是私人领地,生人不得靠近。” 她被突来的喝声吓了一跳,拍拍受惊吓的胸口,又看了看四周,发现除了这一幢别墅再也没有别家时,她猜测,这里应该就是翟家了。 于是扬点可人的甜笑,对门卫礼貌地问道:“请问这里是翟家吗?” 门卫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女生,清纯的长相,好看的长直发,黑色的漂亮眼眸,嘴角还含着甜甜的笑容。难道又是一个要解救少爷于水火之中的少女吗? 从一早上,他开始值班,就已碰到了不下五个这样的女子,她们开始都露着好看无害的微笑,也不知打来听来的消息,知道少爷被软禁,竟然要求老爷撤消对少爷的软禁。而当他拒绝让她们入内,她们都会由斯文有礼的千金刹时变成无理的母夜叉,还动手动脚地要硬闯翟家。 他当然不是吃素的,叫多几个人,也就把这些人给弄走了。因为之前老爷就交待下来,任何人要见少爷都不行。 眼前这个长得可爱的少女,笑容也跟她们一样笑得这么甜,可是看她那掳上漆盖的裤管,还有刚刚才放下的人字拖,这样的她,应该,可能,也是与先前那些人一样。 打量完毕,门卫收回目光,冷冷地点了点:“是的。” 终于找到了,原来那男生没有骗自己,尹依依呼出一口气,再次问道:“请问翟亦麟在不在?” 看吧,他就知道眼前这个女孩跟别的没什么不同。 门卫脸色又冷了几分:“我家少爷现在不方便见客,小姐请回吧。”说着,弯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酷甩美男的伊始(3) 尹依依愣了下,她被人请吃闭门羹了?她这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轮都见到她都爆胎的女孩竟被请吃闭门羹。 这是第一次,侮辱,绝对是侮辱,很自觉的,她又将这一笔帐算到了还未曾见过的翟亦麟身上。 “阿切。”无辜的麟被一个喷嚏惊醒,“怎么又打喷嚏了。”他揉揉鼻子,翻个身,准备继续睡去。 “噔登……”敲门声像催命符般这时噔噔响起。 “现在是不是连睡觉也没得让我睡了?”他气得将枕头丢向门板,以为敲门人会识事务点,谁知仍是敲个不停。 懊恼不甘地跳下床,麟脸色很臭的开门,“你最好有足够的理由说服我,不然你就死定了。” “我怎么死定了?”翟家老爷气瞪着胡子,冷冷地道。 麟没想到敲门的竟然是爷爷,撇了撇嘴,理亏地不答话。 “你看你,都几点了,还睡。”老爷子数落一番仍未睡醒的麟,呼呼地直瞪眼。 “都被你们软禁了,我不睡觉,难不成你们会让我出去。”麟不会怕死地反驳,他绝对了解这般狐狸的作风,一如这般狐狸同样的那样了解他。 “你现在不服了是不是?昨天的帐还没好好算呢,洗好脸,给我赶紧下来。”一提起这事翟老气得更加不清,他交待完,噔噔地将拐杖敲得整栋楼都听得到回响。气晕晕地下楼去了。 麟瞄了一下一楼,果然,家族长老们正在那里围成团坐着,像在商量着什么重要事情。 昨天被折腾了一天还不够,今天还得被自家长老折腾,他不知羡慕已经逃脱家族魔掌二位好友,也不知他们这会到哪了。 翟家门外,尹依依站在那,好说歹说,可门卫偏偏就是不让她进去。这世道是怎么了,门卫没通报就能擅做主张地将人给轰走,还有没有规距了? “你不进去通报一声,怎么知道他不肯见我?”尹依依气愤地对门卫低吼道,连仅有的耐心都快被磨灭了。找了整个早上,好不容易走到他家门口了,现在那人就隔着一堵墙,你要她放弃,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老爷一早就吩咐了,任何人都不见,勿需通报,小姐你有什么事就请改日再来吧。”门卫态度僵硬。 看来今天是真的见不着了,尹依依想不死心也不行,她转过身,三步两回头地看着翟家别墅,无奈地走开。 门卫看着她走远,这才松了一口气,这女孩可真是固执啊,他都把口说干了,才肯离去。 …… 珊珊来迟的麟在众长老的注目下,从二楼步下一楼,十几双眼睛紧盯着他。 “不用这样盯着我,我又不会逃跑。”他这么一说,可犯了众怒。 酷甩美男的伊始(4) “坐下。”翟老很有威严地命令道。 麟瞄了一眼翟老指定的位置,又是中间,又是被他们围成团,昨天是尹家,倪家,今天就是自家人了是吧。 他乖乖地向指定的中间位置走去,打定主意,无论这班狐狸问什么,他也会像昨天那样只字不说的,哼哼。看谁硬得过谁。 可是,意外的,这帮人竟然集体沉默。这倒是怪了,刚才不是一幅幅兴师问罪的模样么,怎么这会倒全都成哑巴了? “麟,你是我们翟家唯一的接班人,是OPU集团的未来总裁,在别人眼中,你是含着金碗出生的,这样的身份,全球有多少人嫉妒你知道吗?就连萨加学院里的千金,少爷,哪一个不想与你结伴加友,以认识你为荣,以攀我们翟家为荣?”在沉默过后翟老一幅语重心长的表情,慢慢地教导着。他希望他的只言片语能够打动麟的心。 呃?柔情战术?以退为进?麟警惕地倪了一眼爷爷,那一幅恨铁不成钢,希望浪子回头的表情可把人可唬得一愣一愣的。但是,他是谁?他是他的孙子耶,能随便唬弄过去的? 没错,他是一出生就有着世人所羡慕的家世,还有旁人所不能及的智商,就连长相,也是得天独厚地英俊。 他有什么不满足的,没有,他很满足,可却不喜欢这样的生活,这样没有自由的生活。 他想去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说来讽刺,18年里,没踏出过梦幻岛一步,没跟外人接触过,虽然家里什么都是最先进,也用卫星传播了世界最新的消息,但是,这还是不一样的,心底还是想要去见识外面的世界。 “就是,麟,有多少人挤得头破血流都不够格入住梦幻岛,就连就读萨加学院也是无数人的梦想,这些,你一生下来,家族就给了你,你……你怎么还不满足啊。”另一长老也用怀柔政策,接着翟老的话说下去。 麟低下头,看似在惭悔,实则是他已经无话可说,沉默就是最好的反抗,说吧,你们就说吧,看你们说多久才肯说到你们的目的上。 长老们倒一点也不嫌累啊,一个说完,另一个接着说下去,麟就听到耳边嗡嗡地直响,天啊,这些人,什么时候才肯放过他啊。 他只不过是要出岛而已,又不是要离家出走,为什么就是不让他出岛呢。 “麟,泽跟煌他们到底去了哪里,你们之前三人是不是早就约好了要逃岛?”不知哪位长老话峰一转,终于说到正题上了。 他就知道,刚才所说的所有一切不过是铺垫罢了,顺便教育教育他们眼中不听话的接班人。 麟抬起头,很清晰地再一次重复昨日的回答:“我不知道。” 酷甩美男的伊始(5) 众长老没想到嘴皮都磨干了得到的回答还是这三个字,不禁个个都干瞪着麟,威胁道:“麟,现在没尹家,倪家的人在,你就跟我们实说了吧,不然,你就真的只能被软禁在这里了。” “随便。”麟吐出两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字,反正他们已经决定,他再怎么争取也没用,再说,他也确实不知道泽跟煌二人去哪了啊。 “好,好,你就好好地呆在这屋子里,好好反省吧。”翟老气糊涂了,他这宝贝孙子,软的,硬的都不吃,既然这样,那就禁他自由,让他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 不过想回来,还算宽慰的是,孙子没有出逃成功,翟家不必像尹倪两家那样苍蝇乱飞,无头绪地寻找。 众长老们都撤出了翟家别墅,空大的屋子里,就仅剩麟一人,他彻底失去自由,而且还是无限期的那种。 “谢我吧,为了你们,我可是牺牲了自己的自由。”麟喃声一句,心底开始谋算下次见到两位好友时,一定得讨回些回报。 …… 翠绿树林下,一个身影鬼祟在那里探头探脑,拨开碍眼的叶子,一看,竟是去而复返的尹依依。 她瞧着不远处的翟宅,那讨人厌的门卫已经回去他的岗位上,消失得不见人影,但尹依依知道,若自己前进二十米,他肯定又会神不知鬼不觉地跳到自己的面前,阻止自己的前进。 她等着,一般门卫都有交班的时间,就算没有,也会有吃午饭的时候,那会就是他警惕最松的时候,到时她就……嘿嘿。 用树叶子遮掩住自己的行踪,尹依依百般无聊地等啊等,“什么时候才交班啊?”她的肚子里已经传来咕咕的抗议声,早上一时冲动,连早餐还没吃就出来寻这翟家。现在这会饿得有些前胸贴后背了。 她等啊等,树枝都不知被她折断了几根,总之地上是堆了一堆残枝败叶,突然,安静的翟宅有了燥动。 “是要换班了吗?这么大阵状?”尹依依自言自语,身体却不自觉地隐蔽得更深。 一大群人从里面涌了出来,交头接耳的似乎还在讨论着什么,她奇怪地看着这群人出来后纷纷坐上昂贵的车子,扬尘离去,直到又还予翟宅的安静。 “搞什么?开会?”正猜想间,又见那门卫向别处走了去,大概两分钟后,仍不见其人回来,真是天助她也,尹依依拨开绿荫,准备一冲上去。 正跑着,却瞄见那门卫的衣角,一个急转弯,她向门的另一拐处跑去。 拍拍胸口,“好险,好险。”若那门卫发现她这会仍留在这,不知会不会将她当成小偷盗贼之类地抓起来。 酷甩美男的伊始(6) 探出半个头,尹依依终于瞧见原来那门卫的岗位设在大门的一个不起眼的边角上,所以他出现时,她才以为是神不知鬼不觉。 见那门卫尽责地守卫着,看来真的是一时半会不会离开了。可是就此离去,她又觉得不甘心,总要弄点线索回去才行。 收回探出的半个头,她开始打量自己所在的地方。刚好,她所背靠的墙堵挡住她了的身影,咦,后院?她瞧了瞧围墙栏处的里边。真的是后院。 猫低着身子,她一步一步地接近后院的位置,开始打量。 有个小型喷水池,还有几颗高大的槟榔树,没了,如此简单,再近看,此后院却是某间房间的后院。而 落地窗被厚重的窗帘遮住,探不清房间是何作用,书房? 尹依依估量了一下围墙的高度,丈量着自己是不是可以安全跳过,在有信心可以跳过后,她一个麻利的跳起,预备! “什么人。”门卫在紧要时刻喝住。 呃,身子正挂在半空,手还停扶在墙顶,尹依依上也不是,下也不是。门卫却已赶了过来,看着尹依依的姿势,她想跳墙而入? “你在干什么?”门卫蹙起眉,语气明显不善地问。 尹依依装乖地笑了笑,“呃,那个,呃,我……我要回家了。”说着,不管三七二十一,跑为上,任那门卫在后头喊着。 神秘人(1) “站住。”门卫大喊着。 尹依依的脚步却是愈加的快,站住的才是傻子呢,她回头,却见门卫并没有追上来,于是放缓脚步,“还好,没被抓住。” 跑出了几百米开外,已经完全瞧不见翟家的影子了,她才停下脚步,喘气。环顾四周,记清地形,留待下一步用。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神秘人又出现在尹依依身后,真的是一点声响也没有啊。 这一次尹依依非常认真的打量这再次突然出现的人,有脚,有穿鞋子,那么是人,不是鬼喽? 提起的心终于放下,她抬起头,没办法,他站得太近,而两人身高有点悬殊,不抬头看不见他。当然,抬头了也依然看不见,因为他仍戴着那将他大半脸给遮住的眼镜。 “你怎么知道我在找翟家?”说起这个,尹依依就觉得奇怪。 “你早上吼出来的。”男生不冷不热道。 虽然如此,但尹依依还是觉得自己被监视了,或者确切地说被跟踪了,因为他出现太急时,急时得有点不寻常。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跟踪她? “你到底是谁?”抬起头,尹依依有点冷的问,直盯着他的脸,不错过一丝可能转变的表情。 谁知他没有任何表情的转换,直接道:“急时出现帮助你的人。” 多么令人讨厌的一句话啊,尹依依撇撇嘴,绕过这自以为是的莫名人物。他以为他是谁?她会需要陌生的帮助吗?以她的智商会搞不定一切?切! 男生并没有追上前,而是对着她的背后道:“你需要时,我会出现的。” “我不需要……”你的出现,尹依依吼道,她讨厌这种自以为是的人,讨厌!咦,人呢?话都没吼完,男生又不知闪哪去了。 周围安静得只剩树叶被海风吹过的沙沙声,看了看脚下,呃,他还是没有留下脚印啊。下次得问问他是怎么走路,不对,这种自以为是的人,最好永远不要再见。 最后看了看身后的翟家方向,尹依依发誓,她会很快回来滴,很快,翟亦麟你就等着接招吧……扬着必胜的笑,她转身离去,留下那一排排的可爱脚印。 回到自家的别墅,尹依依像个人摊一般地将自己摔在沙发上,累死她了,忙了一天。肚子很不争气地咕咕叫着。 “张妈,张妈。”她没啥力气地喊着跟她一起从家里到梦幻岛的张妈。 张妈不知从哪冒了出来,一看疲惫得让人心疼的小姐,赶紧上前:“小姐,你上哪去了啊,早上出门到现在这么久。” “张妈,我饿死了,有没有吃的呀?”尹依依累得连睁眼都嫌浪费力气,她可是从西部一直走回家的啊。早知如此,开辆车出去就好了。 神秘人(2) 以为西部很近,因为爹地说十分钟路程,谁知道他指的是车速十分钟啊。 “有,有。”张妈赶紧下去为她张罗好吃的。 吃饱心满意足地打个嗝之后,尹依依才恢复了些许生气。这时张妈才有机会插话道:“小姐,你早上出去后不久,老爷有来电找你。” 舒服地躺在沙发上,尹依依脑海又不停啼地YY幻想着如何能快带地潜入翟家,听到张妈这么一说,连眼睛都是半睁地说:“爹地找我有什么事吗?” 张妈将早上老爷吩咐的事重复一遍:“老爷说萨加学院的入学申请已经办妥了,证明就在翟家老爷子那,早上你致电给他说要去翟家,本想叫你顺便去将入学申请拿回来的,谁知你一会就跑得不见人影了。” 尹依依随意地点了下头,突地,她睁开她漂亮的大眼,“你刚才说什么?” 张妈被她突来的精神吓了一跳,“老爷说萨加学院的入学申请办妥了。” “不是这一句,你刚才说什么翟家老爷,翟亦麟的爷爷吗?”尹依依太激动了,真是天助她也。 “是啊,你早上不是说要去翟家吗?翟老爷没给你申请书么?”张妈不禁多嘴地疑问道。 “爹地叫我去翟家问翟老爷要入学申请书对不对?” “是啊。” “OHYEAR。”尹依依高兴地跳了起来,终于有个名目可以名正言顺地进入翟家了。 次日,尹依依以尹家大小姐的身份致电给最亲家的翟家老爷,电话中她甜甜地叫唤可把翟家老爷给哄得服服帖帖,硬是说要派司机来接尹依依过去。 不同于昨日的随性打扮,今天尹依依乖巧地穿着公主裙,还把长发给绑成一个小马尾,让整张清纯的脸表露无遗的露出来。 她非常有礼地谢了一下翟家派来的司机,司机的受宠若惊让她知道,她又成功的得到了一位陌生人的好评。 是的,一如所有人对她的评价。 乖巧,聪明,讨人喜欢,最重要的是,学习成绩还是门门兼优,对人处事一点也没有大小姐脾气,也不会仗着自己的家势欺负或看不起别人。 所以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逢是认识尹依依的人,无不对她竖起大拇指,狂赞一番。 尹依依很优雅地坐在车后座,举止相当得体。 司机透过车后镜看着这不同于别的千金小姐的尹家小姐,真为老爷的眼光感到佩服。 看到司机有透过车后镜瞄她,尹依依向他微微一笑,表示没并没有因为司机这样不当的做法而感到生气。 会会他再说(1) 十分钟后,车停在了翟家门家,电动门自动开启,在等候的瞬间,尹依依无聊地瞄了瞄昨日到过的翟家外围。 刚摇下车窗,就碰好瞧见昨日那位死也不让她进门的门卫。 她冲他微微一笑。 今日顶替另一门卫上班的贾门卫,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刚才冲自己一笑的女孩,是昨天那个没什么形象的女孩是吧? 他不禁将眼前这个穿着得体,一幅高贵模样的女孩与昨日那个提着人字拖,裤管掳在膝盖处,最后还妄想跳墙入翟家后院的女孩相比较。怎么看都不像是同一个人,难道是双胞胎姐妹? 还在猜测着,车已经开动行驶进翟家院内了。 远远地看见女孩很优雅地下车,抬起头却又不失礼的往屋中行去,全身散发着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 “应该不是同一个人,肯定是双胞胎姐妹,医学上不是有说,双胞胎的孩子都会有截然不同的性格。肯定是这样的。”门卫自言自语地下结论道。 尹依依被佣人领着进了大厅,偌大的厅子里安静得有些奇怪。不过她没有失礼地东张西望,而是跟着佣人的脚步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坐下。 有另一名佣人安静地奉上茶水,尹依依含笑地谢过。 “把茶换回奶茶吧。”安静地大厅突地响起老人的声音。佣人连忙应是。 “依依是不喝茶的,最喜欢喝的是香浓奶茶,对不对。”翟老爷从二楼下来,一眼就瞧见了得体的坐在沙发中的尹依依。 只不过一眼,就将她的穿着打扮,还有举止纳入眼内,而满意度则是100分,嗯,很好,不愧是尹家的女孩儿,他很满意,很喜欢。 “翟爷爷好。”尹依依一听人声,不慌不忙地站起,甜甜地对着楼梯口处的翟老唤道。 “好,好好。”为尹依依的这样不慌不忙的处事,翟老又满意了一分。 要知道,一般人面见他,要么不是紧张得说不出话,要么就是冷汗直冒,见过最厉害的,也会在行止间有异于平时的激动而出现小小的失礼。 眼前这个女孩儿能够做到不慌不忙,不骄不纵,又不失礼,实在太中他意啦。 一声甜甜的翟爷爷可把他给叫得心火怒放,想想自己那孤傲的孙子麟,哪一次不是生硬地喊一声爷爷就算了事? 真是,还是这个女娃好啊,翟老真是越看越喜欢尹依依。 “你坐,你坐,在爷爷家里不用这么客气,随性就好,随性就好。”翟老自动地将翟爷爷改成爷爷,见尹依依仍站着,忙和蔼地说道。 尹依依甜笑:“翟爷爷,您也坐。” 这一尊老举止,又博得翟老欢心,笑得更是见牙不见眼了。 会会他再说(2) “你叫依依是不是?”翟老坐了下来,很可亲地问。 “是的。” “嗯,你爸爸说你前几天就到岛上了,这,住的可满意?”是她,不错,是尹依依。 “梦幻岛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天堂般胜地,依依很喜欢这里。”才怪,别人梦寐以求,可她偏偏就嗤之以鼻。嘴里说着,心底立马又冒出另一种想法,但尹依依却没泄露半分。 “嗯,喜欢就好,喜欢就好。你看,本来前两日就得接你过来,让麟带你适应一下环境,不过实在是忙得不可开交,所以今日才接你过来。是爷爷待客不周了。”翟老笑眯眯地看着尹依依。 嗯,不错,长得很清纯,很像麟奶奶年青时的样子。而且看她的坐相,嗯,很好,举止端庄,不错,不错。 他不住地满意点头。 “翟爷爷您可别这么说,依依是晚辈,多等几日也是应该的。”尹依依轻声细语答。 这会,佣人将冲好的奶茶端了上来。 “听你爸爸说,你很喜欢喝奶茶的,看这味口中不中你意?” 爹地竟然把她的爱好都告诉翟家了?一丝不爽从尹依依心底划过,不过脸上却扬着很欢喜的笑:“很喜欢。” “嗯,很好,我家麟也喜欢这香浓奶茶。” 尹依依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奶茶,的确很香浓,刚才他说麟,翟亦麟? “翟亦麟他……呃,我的意思是麟哥哥他不在家吗?”一时嘴快,差点就泄露真实情绪了。 翟老爷倒没有在意尹依依的一时口误,笑道:“在的,在的。我去叫人唤他下来,也好让你们先认识一下。” 麟无聊地躺在床上玩着PSP,被软禁的日子真是不好过啊,他以为昨天爷爷就跟那班狐狸一起走了,谁知早上又来敲他门。 仍是不死心地问着他的逃脱计划,在仍无所获时,很生气地走了。 这样,爷爷应该不会再问了吧。 家长的威严(1) 不过爷爷刚刚还威胁他,如果不说出泽跟煌的下落,或者他的逃脱计划,他就无限期地被软禁在这里吧。 “无聊,无聊死了。”麟随手将PSP一丢,在房里乱走一通,平日里还有泽跟煌两个好友聊天,伴玩,但现在剩下他一个人连找个玩游戏的伴都没有。 并不是说他人缘差,相反,有很多狂风浪蝶追着他跑,可是,18年里,孤傲的他眼中就只溶得下泽跟煌两个。 可能是因为身世背景,遭遇的都差不多的原因吧。 闷在房里这么久,麟决定下楼去透透气。刚一打开门,就瞧见一女佣站在面前。 他被吓了一跳地后退一步,“你无声息地站在我门口干吗?”他的口气不是很好,女佣却没有什么表情浮动,可见专业素质培养得好。 “老爷让少爷您下去一楼。” “干嘛?”不会又是几十人会审吧,天,饶了他吧。天天这样,到底烦不烦啊。 “不知道。”这次女佣回答得干脆。 “知道了。” 反正又不是见什么人,麟瞧了瞧自已的夏威夷装扮,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步下一楼去。 外人面前穿的不是休闲服就是西装,别人以为他喜欢穿那样,其实他真正的最爱就是夏威夷服饰,当然这是除翟家及好友二人知道外,无人晓得。 为此,泽还取笑过麟,说他穿起来整就是个典型的渔夫。 而煌更是是语出惊人的评论道,岂止渔夫,本人觉得更像是无素质的痞子。 当时麟的回答是这样的,本人这么帅就是是渔夫也是漂帅的渔夫,至余煌所说的痞子,我觉得除了他本人像之外,别人还不足他的十分之一。 泽立刻临阵倒戈,那是,煌简就一斯文败类嘛。哈哈。 …… 尹依依刚从翟老手中接过萨加学院的入学申请书,上面所有的要求都已经办好,择日就可以入读萨加学院,这择日,当然就是指尹依依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喽。 “麟怎么还没下来?”翟老问刚才那个去唤麟的女佣。 “小少爷说他就下来了。” “噔噔。”楼梯口传来有些夸大的下楼声,麟实在是无聊,尤其在这大得房子里更是无聊,再不造出点声响,他真的不知该干什么好了。 他终于明白,原来最痛苦的不是不能出梦幻岛,而是连家里也不能出门才是最恐怖的。 尹依依扭头看向楼梯,动作一时过快,差点将勃子给扭伤。翟老只是心底偷笑,把尹依依的激动看成是欢喜的激动了。 不过笑容在看到麟的时候一下给隐了,有些压抑地气吼道:“你这穿的什么样子。” 家长的威严(2) 可不是,尹依依一瞧见下楼的人,就感觉到她对此人十分的讨厌,没错,很讨厌,很讨厌,看看他穿的什么样子,夏威夷服装,花里花俏的,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她就知道,翟亦麟是她最讨厌的,没见过他人讨厌,见了他后更加讨厌。 “什么什么样子?”麟有些无辜地回嘴。再一瞧爷爷身边的女孩,中规中距,斯斯文文,笑不露齿,典型的虚伪型大小姐。 他直接略过尹依依这号人物。 “这是依依,你还记不记得?”不想让尹依依留下不好的映象,翟老忍下气,对麟道。 “什么一一二二,不认识。”瞧都不瞧一眼尹依依,麟说道。他最不喜欢这类型的女孩,做作,虚伪,还有这类型的人一般都是花痴,看她不眨眼地看着自己就知道,她肯定又是喜欢上自己了。 尹依依悄悄地握紧拳头,又松开,一一二二?这翟亦麟竟侮辱她的名字?他是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胡闹,这是尹家的大小姐,尹依依,哪是你口中的一一二二。” “翟爷爷,没事的,很久没见麟哥哥了,他不记得了也正常。”尹依依轻声地劝解,切,翟亦麟,你以为你是谁,我不也早就将你这号人物给忘记到太平洋中心了。要不是爹地…… 呃,不对,梦幻岛不就是在太平洋中心嘛。 “好了,我想去外面散散步,若没什么事,我就闪人了。”麟可没耐心听爷爷的教导,更没耐心听尹依依的轻声细语。 说着站起要往门外闪人。 “你给我站住,难道你忘了,从昨日开始就被禁足了?”麟的态度又把翟老给惹火了,也不管是不是有客人在,他对着麟吼道。 禁足?尹依依轻蹙起眉,这是怎么回事? “那我回房总可以了吧?”说着,麟也不管翟老同不同意,就直接上楼去了,眼底直接忽视另一人号的存在。 翟老瞪着麟的背影,说:“依依,在梦幻岛你也没别的亲人,今天开始就搬过来住吧,顺便帮爷爷监视这不肖孙的举动,记住,不能让他出这翟宅大门半步。” “啊?”监视?尹依依一时还反应不过来,这唱的是哪出戏啊。 才走到楼梯一半的麟听到爷爷的决定,转过身瞪住尹依依:“凭什么要她住我们家?” “就凭我是家长。”终于被翟老扳回一城,他吼得特大声。 以退为进(1) 爷孙俩冷冷对视,尹依依无辜地成为导火索。 “我不需要她的监视,软禁就软禁,但是我不需要她的监视,她要住在这里也行,不过别碍着我的眼,因为我——讨——厌——她。”麟气疯了,爷爷竟然还派这种他最不喜欢的女生来监视他,太伤他心了。 都是这女孩的错,她不来,一切事情都没有,所以他气得有些口不择言了。 什么?这……这沙猪竟然在人前说讨厌她,还吼得这么大声?尹依依怒火攻心,真想开口就骂了。 不过比她更快的却是翟老:“你给我上楼去,从今天开始,这里的主人是依依。” 呃?情况又急转而下,尹依依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她一秒间就晋升为翟家主人,那意思是不是说,翟亦麟在她地管辖之内?要是这样,她就不拘了,顺水推舟才行。 麟没有再争辩,上楼前,冷瞪了一眼尹依依,以为会看到她害怕躲闪的表情。谁知看到的竟然是尹依依的挑衅,眨眨眼,没有啊,她明明一幅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嘛,刚刚肯定是看错了。 尹依依想着这会她该做什么表情呢?被他当众说很讨厌,这会应该扮作伤心的哭泣吧,可是,可是怒火攻心,一点泪水也挤不出来啊。 见尹依依沉默地不说话,翟老以为她是被麟给伤着了,忙和蔼劝道:“依依,你别把那小子的话往心里去,他人就孤傲了点,其实心地还是不错的。” 的确不错,看到死人绝对不会正眼一瞧,看到有人需要帮助,更是直接漠视。 尹依依顺水推舟,沉默地扮作伤心地样子,点点头。 对了,他刚才说什么软禁,监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翟爷爷,你刚刚说要我今天搬过来住,为什么啊?”她明明快要好奇死了,却仍是一幅被伤了心的模样。 翟老见她这么惹人可爱的女孩,那小子也不知道会不会欺负人家,今夜又得赶回伦敦去处理公事,所以真的有些不放心啊。 不过他相信,麟应该会有分寸的,而且依依这么乖巧懂事,应该不会有事吧,再说这搬来住一事也是经过了尹家同意的。 “嗯,因为爷爷今天就要飞回英国,所以就拜托你照顾一下我们家麟了。但是因为前两天他犯了错,这小子自小被宠坏了,犯错还不承认错误,这次就罚他软禁,你呢,就帮爷爷好好看着他,好不好?” 今天回英国,那是不是说整个屋子只有翟亦麟一个人?尹依依快要开心死了,这样更好,计划可以提前实行了。哦呵呵。 “可是我……我还要上学呢?”她扮作为难道。 以退为进(2) “没事,等我从英国回来了,你再去萨加学院报道也不迟。依依,这事就这么说定了,爷爷不在的这些日子,你就帮我好好监视那小子的一举一动吧。” 话已说到这,推托的词也说了,于是尹依依点头,答应了翟老的请求。 “不过,翟爷爷,麟哥哥他是犯了什么错让你这生气地要把他软禁呢?”是啊,快说,到底是什么事,她都快好奇死了。 “哼,那小子竟然计划要离家出走。”说起这事,翟老又生气地哼一声。 离家出走?尹依依若有所思,他竟然会想到离家出走,嘿嘿,为什么呢,突然间,她很想很想知道啊。 麟回到房中,火大地将门关得特大声,然后重重地将自己抛到床上,床垫一下子凹了下去。 “尹依依,尹依依。”口中喃声地咒着什么。 “翟爷爷再见。”尹依依欢送着翟老的离去,甜笑挂在嘴边,一直摇手,直到车子不见踪影。 安静了,哈哈,有了翟老的交待,现在翟家她就是老大了,翟亦麟,你等着吧。 她数着麟的无数条罪状,已经迫不及待要对他施予惩罚了。 站在翟家门口,尹依依为计划的即将实施笑得特别灿烂。 “哈哈哈。” 贾门卫被这笑声吓了一跳,他冒胆的上前,恭敬地问:“请问尹小姐您是不是有个双胞胎姐姐或妹妹呢?” 昨天就是他害得自己跑得差点扭到脚,不过算了,今日开心就不跟他计较了。尹依依看着眼前这个门卫,收起笑声,不点头也不摇头。 门卫被看得冷汗直冒,他越距了,这不是他该问的事情。 “对不起,打扰了。”说着,他赶紧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 尹依依接受道歉的点头,然后蹬蹬地回到屋里,这会屋里可没什么人了,她找了个佣人问了下翟亦麟的住处,然后自主地上楼去也。 “咚咚。”门被敲得有点用力,回响有些大。 麟不满地皱了下眉,谁不知死活地这会来打扰他? 起身去开门,却见尹依依就站在门口,他厌烦地看她一眼:“你敲我的房门干什么?” 尹依依笑笑,然后径自越过他进了他的房间。 “喂,你这样不问主人就进他的房间很没有礼貌知不知道?难道你爸妈没教过你这最基本的礼仪吗?” 尹依依打量了下麟的房间,然后优雅地转身,不冷不热道:“我不知原来主人进自己的屋还要问别人的。” “你开什么玩笑,这里是翟家,我才是这里的主人。”麟冷声道。 “哦,不好意思,这里的确是翟家,不过刚才翟爷爷说了,在他回来之前,我就是这屋子的主人,也是你的——主人。”尹依依扬睁着漂亮的眼睛,挑衅道。 以退为进(3) 麟正待发飙,还未开口,又被尹依依先声夺人:“你就是翟亦麟?” 这里难道还有第二个翟亦麟吗?麟不禁为她的多此一问感到悲哀,看来她不单人有问题,头脑也有问题,那他就不跟刚才的事计较了。 “是还是不是?”见麟不答,尹依依又问一遍。 麟无奈地点点头。 “OPU集团唯一的正嫡接班人?”尹依依再问。 废话,这身份跟了他18年了,不止,加上在娘胎十个月,应该算是19年。 他又点点头。 尹依依正了正脸色,然后突然露出很吓人的阴笑:“很好,这么说你的确是千真万确的翟亦麟了。” 她干嘛一定要重申他的身份啊,没错,他就是翟亦麟,OPU集团的唯一正嫡接班人,这光环很大。不过这不关她的事吧? “你是自动去跳坑,还是要我搬你去?”褪去乖乖女的一面,尹依依冷冷地看着翟亦麟。 “坑?什么坑?”这女孩是不是精神有毛病啊? “翟亦麟之坑。”尹依依骄傲的宣布。 黑线从麟的额头冒了出来,她也太嚣张了吧。不过对于这种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忽视。 “无聊,请你出去。” 尹依依却是纹丝未动,她看着麟宣示道:“那坑你非跳不可。” “我偏不跳,你又能怎样?”先不说是什么莫名其妙地坑,现在他根本就不想跟她说话。 尹依依不怒反笑:“这是你选择的,那么就让我搬你去吧。”然后她留下神秘的笑,噔噔地离开。 出了房门,尹依依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就是自己家住的那别墅离这里有十分钟的车程,她要怎么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把翟亦麟弄到那里去呢? 边下楼,边想,眼光瞄了一下外面,啊,对了,这里不是还有个后院么?她想起昨天看到的后院,于是问女佣那是什么房间。 答案果然是书房。 神秘的挖坑(1) 她二话不说,就问女佣要铲子,在她们的疑惑眼光下,带着铲子进入书房直达后院。然后丈量下尽寸,嗯,家里那个挖得太小了点。 门卫瞧着她在那挖着什么,那草苤可是价值不菲的啊,重要的是他还和XX女佣的誓言埋在那下面。看着尹依依努力地挖掘着他爱的坟墓,他欲哭无泪地只能在岗位上伤心地瞧着。 楼上的麟隐约听到楼下有声音传来,他走到窗口处,却见尹依依正埋头挖着什么,也不在乎那公主裙被泥土弄得脏兮兮的。 “喂,你在干什么?”见她越挖越深,还没有停的迹象,麟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尹依依抬起头,看向二楼的麟,嗯,位置竟然就是他房间下,正好,直接打包丢下就可以解决了。她盘算着,想着更是兴奋地挖掘。 看着尹依依露出的奸笑,麟貌似察觉有乌鸦飞过头顶一般不安,这坑应该是用来种树的吧?他猜想。 “你要种树吗?”他又问。 尹依依却是笑而不答,把他弄得心神不安。 种树?开玩笑,也只有翟亦麟这样的智商才会想到这坑是种树,她本小姐可没这闲情,她要这坑可是要来种人的,还是种翟亦麟这只大沙猪。 夜里,海风呼啸而过,翟宅的值班人员被尹依依特批准放假,女佣亦是。所以偌大的房子只有两个人。 一个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翟亦麟,一个就是什么都知道的尹依依。 “咔嚓。”尹依依开着从女佣那拿来的锁匙,扭转着麟的房门。她轻手轻脚地猫着步进房,一步一步地走进那离门口有三米距离远的床,一步两步,近了近了。 麟舒服地睡着,还梦到自己成功逃离梦幻岛,可是就在他逃脱家族控制的时间,警报声响了,他一下子从梦中醒了过来。 睁开眼,天还没亮呢。 突然,房门口出现一个穿白衣服的“女鬼”,她高举着什么东西,正游魂般地向自己走来。 尹依依想着翟亦麟应该不会醒来,因为晚饭时,她在他的饭里间加了点点的调料,当然这调料也是跟她一起住进翟家的张妈给滴。 要敲他哪里呢?头部?这会不会把他敲傻了?手举着棍子,尹依依烦恼地想着。 颈部?呃,电影里好像都是敲后颈,然后那人就不醒人事的,不过具体方法在哪啊?会不会一个用力就把他给颈椎敲断了? 边想边嚅动身子,慢慢靠前。 女鬼,白色的女鬼,越来越前,麟一个大喊:“鬼啊。” 棍子啪的一声掉落在地,尹依依冲上床,抱住翟亦麟,“鬼在哪里?我怕鬼啊。” 啪一声,打开了灯源。 神秘的挖坑(2) 乌黑的房间一下子亮了起来,两人的眼睛都不适地闭了起来,两秒后,才缓缓地打开。 “尹依依,你在我房里做什么?”麟危险地微睁双眼,他瞧见了落在地上的凶物,一根大棍子。 而刚刚他瞧见的白色女鬼此刻却正紧抱着他瑟瑟发抖。 尹依依回神,一见自己竟然不知什么时候抱住翟亦麟,忙机灵地跳开。 “你在我房里做什么?”麟又问一遍,眼神还意有所指的看向地上的那根棍子。 尹依依低头,然后欲言又泣地说:“我,我怎么会在这里,是不是又犯病了?”那梨花带泪的模样,惹人生怜。 麟审视着尹依依,一时间分不清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你得的什么病?” “我,我自小就有梦游症,常常做了什么事连自己也不知道,呜呜,我已经好久没犯病了,怎么今天又犯了,呜呜。”尹依依低垂着头,不敢直视麟审视的目光,低声哭泣道。 看她哭得连肩都在耸动,可能是真的为她的病感到伤心,麟也没有再计较,“好了,别哭了,回去睡吧。” “对不起,是不是吓着你了。”尹依依激动得耸动着肩膀,认错赔礼道。 “没事,你回房去吧。”麟挥挥手,示意她赶紧离开。 “嗯。”尹依依由始自终都是低着头,她动作伶俐地准备闪人,还不忘拾回刚掉落在地的木棍。 “等一下。”走到门口,手刚搭在门把上的尹依依一个激灵,不会是发现了吧?难道他看到了她假哭? “你把……木棍留下吧。”麟为了安全起见,叫尹依依留下木棍,谁知道她半夜还会不会再来一次梦游症发作啊。 “呃?嗯,好。”尹依依诧异地抬起头,然后将木棍放下后快速地闪离了房门。 一丝疑惑在麟心底散开,他刚刚好像没有看到尹依依的眼泪啊,那眼睛一点也没有哭过的痕迹。瞄了瞄门口处的木棍,有东西从脑海一晃而过,但没来得及捕捉就消逝不见了。 第二夜 同样的戏码又上演了一回,尹依依正可怜兮兮地站在角落里哭泣,她仍是低着头在博同情。 是的,她又来了,本来已经打算要敲翟亦麟哪里的,谁知才举起棍子他就醒了,于是只好又装疯卖傻说梦游症又犯了。 麟可不是白痴,智商高人一等的人呐,他怎么可能让同样的戏码可以在他面前逃脱两次。 他明明有看到尹依依举起棍子,口中还在呢喃着什么要一敲而下的,绝对没有看错。而且开灯的刹那,他有看到尹依依眼睛眨眼的表情,这是梦游症不符合的状况。 他坐在床上,研究着尹依依低头哭泣,她为什么不抬头呢? 神秘的挖坑(3) 尹依依都快哭累了,他怎么还不让自己走呢?难道哭得不够逼真,需要点真泪水,她还在犹豫着要不要掐疼自己,弄点泪水出来,却被麟的特写吓了一跳。 果然,是假哭。麟的突击特写验证了他的猜测。 尹依依吓一跳,退一步靠在墙上,糟,被识破了。 沉默在两人间泛开,安静的房间里只得见两人的呼吸声,麟知道他被耍了,但他更想知道为什么尹依依要三更半夜拿根木棍来敲他,谋杀?也太低B了吧。 尹依依则想着,怎么办,被识破了怎么办,要不要拾起木棍,直接把他敲晕,活埋得了?可是木棍好像离得有点远啊,起码得需要三秒的时间,看了看二人的身高差距,三秒时间应该不够用吧。 “你不打算解释一下你三更半夜在我房里的理由?”麟挑了挑眉,问。 “别说你又梦游症犯了。”他讽刺地开口。 好,既然被识破了,那就破罐破摔吧。尹依依抬起头,仰视比她高大半个头的麟:“我要把你生埋了。” “什么?”麟的下巴惊讶得快要掉到地上了。 “是你说不愿自己跳,所以我就帮你一把,敲晕你得了。”尹依依不觉得这事有什么好笑的,相反,她觉得很正经,非常正经。 但麟仿佛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似的,哈哈笑了出来。笑得他泪水都要飙出来了。 “你,你要生埋我?” “有什么好笑的,翟亦麟,这是很伟大的计划,我把你解决了,我就自由了。”尹依依有些发怒,她的计划竟然被视为笑话。 笑了好一会,麟才止住笑:“为什么把我生埋了,你就自由了,嗯?” 尹依依很生气地冲到他的面前,发觉被他俯视,于是跳上床,她俯视他,“你竟然不知道?你的出现打破了我所有美好的生活,要我远离家人,远离朋友,远离最闻名的社会,来到这鸟不拉蛋的臭岛陪你生活,你现在竟然说不知道你的罪状?” 鸟不拉蛋的臭岛?嗯,这个形容他喜欢,原来除了他们三个,还有别的人对梦幻岛嗤之以鼻啊。不过他的出现?他一出生就没离开过梦幻岛,她这样说是不是有点强词夺理了? 谋杀举动(1) “我确实不知道。”麟眨了眨眼,很无辜地说。 “翟亦麟,你……”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直白地开脱他的罪状,尹依依气得鼓起双颊。 “我从出生就没离开过梦幻岛,怎么说”我的出现”打破了你的生活呢,是你的出现打破了我的生活吧。”他故意顿点地对着尹依依说道,然后眼神示意尹依依三更半夜携带而来的凶物——一根木棍。 突然他觉得这木棍好像很熟悉啊,瞧了瞧角落,昨晚那根原封不动地还在啊,那这根长得一模一样的棍子是从哪来的啊? 颜色,形状,大小都很熟悉啊,突地,一个危险的笑容出现在他的脸上。 “木棍你从哪里弄来的?” 尹依依愣了一下,刚刚讨论是出现的问题吧,怎么一下子跳到木棍上了?还有,翟亦麟的笑有点危险的说。 “嗯?”麟扬起笑容,很危险的笑啊,若他猜的不错,这木棍…… “我从书房里拿来的。”尹依依拿字说的比较小声,呃,的确,这木棍不是拿的,应该说是拆的。 果然,一秒后,麟也跳上床居高临下地看着尹依依,“你竟然拆了我的模型屋?”他一个字一个字从口中摒出来。 那模型屋可是煌送给他的礼物,因为很喜欢,所以一直摆设在书房里,不同于一般的模型屋,煌送的这可是原真材实料弄的原缩版。他一直宝贝得连让别人碰一下都不让的。 尹依依吞了吞口水,麟地生气模样好像要将她生吞了啊。 他说什么?模型屋?那个对他来说很重要吗?不就是一栋假房子嘛,谁叫她找遍了翟家上上下下都没有找到合适她用的木棍,然后刚巧在书房里看了一幢挺大的模型屋,话说那屋子有四根“柱子”顶着,刚好合适,她就拆了其中之一嘛。 谁知翟亦麟要她把木棍留下给他啊,她只好再去拆另一根“柱子”喽。不过模型屋还好好的嘛,又没倒塌。 尹依依在自我安慰,其实不是没塌,而是没彻底塌,相信只需一阵小风,那模型屋就会没任何抵抗力的散架了。 “没……没有呀。”尹依依睁着眼说瞎话,不过她也不是全撒谎,她确实没拆他的模型屋,只拆了他模型屋的两根柱子。 “你最好祈祷你没拆,不然,你——死定了。”麟搁下狠话,拿着两根木棍旋风般地冲出了房门。 尹依依傻傻地站在床上,一秒后,她回神,事情怎么一下子改变剧情,前一刻还是她要他的命,怎么下一刻她成了被威胁者了? 不对,不对,剧情发展线路出错了啦。 她要找翟亦麟评理去,明明就是他的出现打破了她的美好生活,他要为此负责。想着,她也冲出了房门。 谋杀举动(2) 刚好看见翟亦麟下了楼梯,转走向书房处。 打开书房,麟开灯,心疼地看着自己的模型屋,那四根支撑屋子结构的柱子已经被折了两根,而且还正在他的手上。 还好,还好,模型屋并没有倒塌,只要不碰他,相信等煌回来可以修补一下就没事了。 但…… 尹依依从后头跟上了麟的脚步,她也进了书房,开口说:“看吧,我真没拆你的模型屋。”话还没说完,她也不知道脚踩了什么东西,一个脚滑不稳控制不住地向翟亦麟身上扑去,麟一时没注意,无奈地承受住尹依依,然后也倒霉地倒向一边。 “哐当。” 尹依依忽然心跳停了一下,她头皮发麻地不敢睁眼,因为她不睁眼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麟则是狠瞪着仍在他身上揩油的尹依依,看着一下子倒塌在地的模型屋,心疼地不能言语。 都是这个闯祸精的错,说着,他很气愤地摒出话:“尹依依……” “又不是我弄塌的,是你,是你把他撞塌的。”的确,真正撞塌模型屋的是麟,但却是因为尹依依撞到他身上,而他没稳住才向后倒去的。 “你还敢狡辩?”钳住尹依依的手,麟的口气很不善。 “翟亦麟,你给我放手,你弄疼我了,我狡辩什么,明明是你自己弄塌的,关我什么事。” “要不是你撞我,我怎么会向后摔倒?!” “我又不是故意的。”尹依依辩解。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尹依依,我到底跟你有什么仇,哦,对,刚才你还说要生埋我,现在又把我最爱的宝贝弄坏,你存的到底是什么居心?” 说起这个,终于又绕回正题上去了,这样,尹依依可就变得理直气壮了,她瞪大她的眼镜,劈里哗啦就说:“你一个模型屋就宝贝成这样,那我呢,翟亦麟,你的出现让我没了朋友,没有家人的关心,孤单的跑来这鬼梦幻岛,哦,对,还有最重要的,你这个恶极的恶人,都什么年代了,你竟然还要做那老祖宗们才会做的可笑事情,现在流行的是自由恋爱懂不懂,指腹为婚的事,你也做得出来,你毁了我青春美少女的梦,人家,人家都还没有好好地谈一场恋爱呢。” 尹依依不禁苦从中来,她在父母面前是个多丢听话的小孩啊,为的什么,为的不就是可以为所欲为,自由选择嘛。 可是,可是那日爹地,妈咪竟把她叫进房间,苦口婆心一番,最后丢给她这炸弹般的消息。 她,她竟然有个指腹为婚的老公? 笑,笑死人了。 谋杀举动(3) 她也反抗了一下,但爹地说不能得罪OPU集团啊,她是谁,她可是中国长鸿石油的千金,从小到大,哪一件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一个人不是把她疼进心坎里的。可现在就是把她疼进心坎里的人要她牺牲自我,就因为那该死OPU集团是世界石油公司的头头,不能开罪。 好,爹地妈咪不帮她,那她就自救,于是以培养感情为由,翟家邀请她来梦幻岛学习,而她也正好利用这个机会,把那罪魁祸首给解决了。 指腹为婚?麟确定他没有听错,他松开尹依依的手,“你听谁说的?” “什么听谁说的?” “指腹为婚,你听谁的?”开玩笑,都什么年代了,还指腹为婚,难道这就是不能离开梦幻岛的原因? “你不知道?”尹依依睁大眼,在瞧见麟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后,可以肯定,他确实不知。 “我当然不知道。重死了,你给我先起来。”这会,两人才发现姿势有点暧昧。尹依依全身重量压在麟的身上,麟钳着她的手,怎么看,都像是要进行某种画面的前奏啊。 尹依依有点恼羞成怒,赶紧站了起来:“你放开我。”竟然说她重,她可是标准身材的美人,怎么可能会重,她还没嫌他的身体硬绑绑的,跟木板床似的呢。 “到底具体是怎么一回事?”麟将身材靠在墙边上,斜睨着尹依依。指腹为婚,为什么眼前尹依依知道,而他却仍被蒙在鼓里? 尹依依这般,那般,简要地将实况转述给翟亦麟,麟最后得出的结果是,企业联姻。 他本来还决定要反抗家族的私自决定的,不过尹依依的一句话让他改变了主意。 “翟亦麟,我告诉你,打死我也不会嫁给你的。”尹依依用非常讨厌的语气,很郑重地重申。 麟蹙起好看的眉毛,俊朗的脸若有所思的看着尹依依,想他自小被无数人追捧,可从没试过被人这样讨厌的,就好像,就好像他是赖人讨厌的苍蝇一般。 骄傲的他,为这样的待遇感到非常,非常的不爽。虽然他也不喜欢被人摆布,对尹依依更是没什么兴趣,不过尹依依的态度引起他的反叛心理。 于是他开口道:“这事轮得到你做主吗?”语气中尽是讽刺轻篾,“要做主也是我翟亦麟说了算,而现在,我要说的是,对于此事,我没有任何意见。” 协议吧,沙猪(1) 说完,他吹着口哨,留下个背影给尹依依走了。 气得尹依依在原地干瞪眼,他说的没错,这事她的确不能做主,就算要退婚也得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本来还想把翟亦麟给解决了,谁知搅出这么多事。 不过,她不会灰心的,她一定要抗争到底。 她才不要嫁给这个大沙猪,而且还是偏好夏威夷服饰的怪男大沙猪。愤怒的她及观念念先入为主的她,可一点也不觉得万千少女追捧的偶象帅哥翟亦麟是帅哥。 麟很高兴自己扳回一城,刚才看尹依依要气疯的模样,他就暗爽了。 哼,敢把他的自尊踩在脚下,她也太大胆了。 虽然他对指腹为婚之事很是感冒,但也绝不能让尹依依给小瞧自己。 躺在床上,他没心思去心疼那模型屋,脑海想的是,为什么老狐狸们没有将这件事告知他? 尹依依天天都在想着把翟亦麟给敲晕生埋,但每天都是有劳无获,不知是不是被他发觉了什么,现在连在翟亦麟里的饮吃方面放点啥调料都被他轻巧躲过。 偶尔在房子里放个小陷井什么更是对他没有任何作用。 每天看着他在她的面前晃来晃去,她就只能干着急瞪眼,眼看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事情依然无进展。 这天,她的爸爸尹方军打来电话给她,说已经到了梦幻岛。 开心之余,也不管翟爷爷留给她的监视翟亦麟之任务,飞奔回她的家中。 十分钟,终于见着了已分离了好些时日的父母,尹依依开心得不得了,不过开心之时并没失有过于激动的失礼,因为尹夫人是最注重女儿家仪态的保守人物,所以她一如曾经的表现,在父母面前表现得是得体有礼却又不失亲昵。 尹方军年过四十,他只生了尹依依一个女儿,所以对她是宠爱有加,好在,尹依依并没有令他失望,没有像其他的小姐千姐那样娇滴蛮横,这是他最值得骄傲的。 而最令他开心的莫过于能够让女儿有个很好的归属,对象正是19年前订下的OPU贪集团的少爷——翟亦麟。 OPU集团的绝大势力就先不说了,就说翟亦麟这号人物。 拒说也是个天才般的人材,梦幻岛主还特别为他及尹家,倪家两个少爷开立了一个班进行超前培养,而翟亦麟本身也是面面俱秀,听说人长得也很俊朗,与依依可是天造设地的一对。 所以若这门婚事能够促成,不单对长鸿石油有好处,依依能成为翟家媳妇也是极为荣耀的一件事。 所以,他这次来梦幻岛除了是看女儿之外,还有另一件事需要办。 翟老在尹方军来到梦幻岛的第二天,就刚好办完所有公务,从伦敦专机飞了回来。晚上邀请尹家一家到翟宅共进晚餐。 协议吧,沙猪(2) 这是麟第一次见尹家的其他人,为此,翟老特别要求他穿正装出席,有着另一打算的麟这次很听话地穿上正装。 晚饭时候,他很绅士地为尹依依嘘寒问暖,还温柔地夹菜,甚至动手为其去除虾皮。这一亲昵表现,令翟老及尹方军都感到很高兴。 二人极有默契地含笑。 尹依依却是有苦不能言,被迫安排坐在翟亦麟的旁边已经够惨了,还要接受他那“非人”的待遇,众目睽睽之下,她却只能含笑地接受,连个不字都不能说。 惨,岂止一个惨字了得。 翟老很高兴麟与依依的进展,看来年轻人就是容易混熟,尤其见着麟对依依的体贴,他已经笑得合不拢嘴,看来这门婚事会进行得很顺利。 开始他还怕麟会反抗,但以此看来,麟应该也会愿意才对。于是,晚饭间,他宣布了一个震人消息。 等过几天尹依依18岁生日之时,让麟与尹依依举行订婚仪式。 尹依依彻底傻眼了,事情怎么进展得这么快?她还未开口反对,尹方军就笑着直说好,好。 而麟却是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尹依依,再瞧了瞧那笑得连眼睛都快见不着的爷爷,并不说话。 既不反对,也不同意。 他倒要看看这尹依依怎么解决这突来的状况。只不过等了许久,还是没有看到尹依依激烈的反抗。若是单独相处时,她这会怕是跳起来,大骂什么的吧。但这会她却只是坐在那吃着东西,时而含笑,仿佛个娇羞的小女孩似的。 嗯,很好。翟老非常满意两位当事者的表现,既然都同意,那么他就得叫人赶紧操办订婚宴席了。 一顿饭如鸿门宴似的吃着难受,尹依依一直忍着不发作,而一回到家里,她立马反对:“爹地,我不要这么快订婚。” 因为她的表情动作都不是很激烈,让尹方军以为女儿只是怕羞罢了,所以劝道:“女大当嫁,过了18岁就是成年人了,再说爹地觉得麟很不错,也只有他才配得上我的宝贝女儿。” “那个大沙猪,我才不喜欢。”尹依依一时口快,口无遮拦地厌恶道。 “依依,你怎么这样说话?”尹方军轻皱起眉头,为女儿这样的言辞感到不喜欢。 依依求也不是,说也不是,最后她使出杀手锏,大吼一声:“我死也不会嫁给翟亦麟的。” 尹氏夫妇被这样的尹依依吓了一跳,要知道,女儿从小到大都是乖巧有礼,从没大声吼过人,更没反抗过他俩,但现在,她的爆发可把他们吓了一跳,还差以为眼前这个无礼的尹依依不是他们的女儿呢。 “依依,怎么这样对父母说话呢。”尹母见尹方军隐隐有生气的迹象,赶紧在旁劝道。 协议吧,沙猪(3) 尹依依却不得不为了自己的幸福争取,再乖巧他们也要她嫁给翟亦麟,那还不如爆发出来自己的不满。 只可惜,18年来从未争执过的尹家父女争执了大半天后,结果仍是不能改变。尹依依气得跑了出去。 在柔软洁白的沙滩里,尹依依气愤地坐在上面,手发泄般地往海里丢东西。 “翟亦麟,你个大沙猪,大浑蛋。”她嘴里不停地咒骂着麟,咒着她都快要哭了,想着真的再过几天要跟翟亦麟进行订婚,她真是悲从中来。 “我好像没得罪你吧?”特别经过翟老批准可以出来散心的翟亦麟出现在尹依依身后。尹依依的咒骂只字不露地传进了他的耳中,他都不知道他原来他这么讨人厌的,他还以为他一直是别人最喜欢的呢。 尹依依转过头,瞪着罪魁祸首,她瞪,她瞪,最后却不得不妥协。 “翟亦麟,你不是很想逃离梦幻岛吗?”她决定做最后的抵抗,与翟亦麟协商。 前一秒还在瞪他,恨不得要把他撕碎的尹依依,下一秒却突然开口这样问,令麟一时间感到有趣。 他挑了挑眉:“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尹依依笑了,麟的回答已经给了她足够的筹码,于是她很有把握地说:“我可以帮你逃出梦幻岛。” 订婚宴席(1) 逃出梦幻岛?麟瞄了她一眼,笑问:“就凭你?” “哼,你别狗眼看人低,你只要答你要不要帮忙就是了。”尹依依气答。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饭,麟问:“你这样帮我的目的是?” “我只要你取消订婚仪式。” “就这么简单?”取消订婚仪式,这正是他要做的,他虽然没有直接地反对爷爷的提议,可不代表他真的会接受。只不过在这之前他更想看看尹依依怎么处理罢了。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尹依依欣喜,只要翟亦麟肯同意,那么事情就好办了。 麟没有忽略尹依依欣喜的表情,不禁想,难道他就真的这么讨她厌? “先说说你想法。”他可不能再冒失地逃跑,被抓回来可就不是软禁这么简单,谁知道那班狐狸还会怎么折磨他。 “暂时还没有,不过我会尽快想出来的。”尹依依怕麟会反悔,连忙道。 麟好笑地看了看尹依依,她似乎很期待他的答案啊,看着她明明在乎的着急表情,却又仍装得不怎么在乎,麟便捉弄地沉默以对。 “怎么样?”等了许久,尹依依也不见麟点头,开始有些着急了。 收起捉弄尹依依的心思,麟最后说:“嗯,协议成功。” “真的?说话算数?”听到麟的回答,尹依依已经开心得快要跳起来了。 “我翟亦麟从来都是说到做到的,不过有个条件,那就是订婚仪式照常举行。” “什么?”刚放下心的尹依依一听这话,又提起心来。 “你别这么紧张,你只要照做就行了,至于我逃岛的事,计划我自己安排,你做好你的份内事就行。”麟安抚尹依依,他可不敢指望尹依依有什么好计划帮助他逃出梦幻岛,毕意她曾很天真的想着将他这个1米8几的人物给敲晕生埋,能想出这么幼稚想法的人,的确信不过。 “你确定订婚不会成功?”只要不成功,那么做什么,她都不会反对的。 麟保证:“不会。”他当然不会让仪式成功的。 二人达成协议,竟第一次友善地对视笑了起来。 真好,要逃离梦幻岛了,刚才尹依依提议的刹那,他就想到一个很好的逃岛计划,太棒了,自由在向他招手啊。 真好,终于要脱离这可笑的婚姻了。 二人各自想着自己的事情,心情都很不错的笑了起来。 时间在飞快地过去,转眼间就是尹依依的18岁生辰,这一天同时也翟亦麟与尹依依的订婚之日。 翟家与尹家都是有名望的家族,所以在这样的重要日子里邀请了很多生意上的伙伴出席。 其中当然包括了三大家族的其余两家族,倪家和尹家。 订婚宴席(2) 不过此尹家非彼尹家就是了。 订婚的宴席设在海边一幢超星级酒店里,而随着夜幕的降临,宾客开始陆续地到来进场,有些宾客甚至乘坐着快艇赶来,好在酒店就设在海边不远,所以一切的交通设施都非常的便利。 尹依依不安地坐在化妆间里。 化妆师将她的头发盘起,梳成一个漂亮的发髻,然后盖上好看的白色纱巾。她身穿着一件白色的无领晚礼服,胸前佩戴的正是翟家刚刚送来的传家之宝项链。 化妆师正在聚精会神地为她的脸精雕细琢,力求让她以最完美的样貌呈现在众人面前,可惜当事人的全付心思并没有放在这。 订婚仪式就快开始,翟亦麟到底有什么计划,她到现在一无所知。问他,他就说只要她做好份内事就行。 除了在昨天帮翟亦麟就备好在现在酒店外面的快艇外,她一点也弄不明白翟亦麟到底要干些什么,也不知道他要快艇做什么。 焦燥不安的心弄得尹依依坐也坐不安宁,翟亦麟这会到底干嘛去了啊?快艇的解锁还在她这里呢,在晚,宴席就得开始了。 宴席大厅,翟老与尹方军二人接待着众来宾,两人都为这次婚事感到很满意,所以一直笑逐颜开。 优美的音乐在宴厅里响起,穿着漂亮礼服的小姐,太太们相聚一团讨论着今晚的男女主角。 同样被邀而来的尹家,倪家,此刻只有干瞪眼羡慕的份,同时心底也气自己的子孙不争气,直到这会仍无他们的任何消息。 翟亦麟穿着正装,帅气俊朗的外表引起宴席无数千金的注目,她们个个都嫉妒今晚的女主,竟能取得翟亦麟的心。 翟老很高兴麟能够接受自己的安排,开始他以为麟会反对的,因为麟的同意让翟老觉得这不像他的性格,所以这几天是一点也不敢放松,就怕他一个逃跑什么的。 现在见他出席在宴场上,一颗心终于放下。 麟特意在翟老面前露脸,然后在翟老的眼底下,走进尹依依的化妆间,化妆师刚好弄完尹依依的妆扮,正收拾着东西。见麟进来,自己便识事务的退了出去。 尹依依听见开门声,从镜中看到翟亦麟走了进来,正想说什么,见翟亦麟给了她个眼色,忙又闭嘴,直到化妆师关门离开,她才着急地站起。 “你计划到底是什么,可以说了吧,一会宴席就要开始了,再迟就来不急了。”她提着裙摆冲到麟的面前。 麟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尹依依。 清纯的脸蛋此刻被画上了淡淡的彩妆,将五官的优势勾勒得更加漂亮,往日那长长的黑发此刻被完美的盘起,让漂亮的黑眸无遮挡地映显在他的眼前,其实她长得也挺漂亮的嘛。 订婚宴席(3) 麟由衷的在心底给了个尹依依满意的外表评分。 突的,她看到了尹依依勃子上佩戴的翟家传家之宝,茶眸渐渐变得深色,看来她很得爷爷欢喜。 “到底计划是什么,翟亦麟。”尹依依见麟站在那不开口,不由得更加着急了。他可最后杀她个回马枪,说不走了,那她就完蛋了。 “我突然发现……觉得娶你也不错嘛。”麟好心情地看着尹依依,嗯,虽然矮了点,不过穿高跟鞋还是能配得上自己的。 “什么?”尹依依傻眼,他在开什么国际玩笑。可是看他的表情,好像真的不是在开玩笑,他不是说真的吧? 这个时候跟她说要娶她?尹依依额头冒汗,难道她只能倒霉地嫁给翟亦麟? “别这么认真嘛,开个玩笑而已。”看尹依依被他吓傻,麟赶忙解释。 “玩笑,都什么时候了,还玩笑,翟亦麟,你到底还要不要逃跑?”尹依依快要被气晕了,她在这里紧张个半死,这个沙猪竟然还好心情跟她开玩笑。 “逃,为什么不逃,我现在不就要走了嘛,不过走之前,得跟你拿点东西。”麟很认真的说,而后茶眼满含深情地看着尹依依,一步一点地走近她的眼前。 一步,两步,翟亦麟深情的模样令尹依依吞了吞口水,他上前的脚步,让她无所适从,他要干什么,她有什么东西可以给他? 不知为什么,这时候,一个吻字划过她大脑,噔,他要向她索吻? 她不知所措地瞪大双眼,她要不要拒绝呢?或者直接一拳打过去,如果拒绝了他会不会生气呢,然后就不走了,这样订婚不就得照常举行? 尹依依心底做着拉锯战,还没想出应对的办法,麟已经走到她的跟前,0.1厘米的距离,难道她的初吻就要命丧于此? 尹依依闭上眼,决定接受这死刑般的处罚。用一个吻换一生幸福,两害取其轻,值得吧。 一秒两秒三秒,咦,没有想象中的吻落下。 尹依依慢慢地睁开眼…… 麟逼近尹依依的面前,看着她不知所措的闭上眼,觉得这样的捉弄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啊,他还以为她没弱点呢,整天在他面前大吼小叫,原来她也会怕啊。 她在想什么?以为他会吻她? 一抹笑从他唇角溢出。 “这项链你暂时先帮我保存,以后我会要回来的。”麟靠前尹依依,手托起那有些沉重的祖母绿项链,轻声地说。 尹依依一时回不过神,他……他不是要吻自己吗? “听到了吗?”满含深情的,麟又一遍道,还坏坏地在她地耳边吹一口热气。 尹依依傻傻点头,好在,好在不是要吻她啊。 逃走未遂(1) 突地,她听到耳际响起一阵轻笑,“没有吻你,你是不是很失望?”麟坏坏地取笑道。 终于回神的尹依依羞怒都分不清了,跳离他一米之远,结巴回嘴:“谁……谁要你亲来着。”这样说着,脸却不自觉地泛起红潮,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密码是多少?”麟收起笑,正经地问。 尹依依慢了半拍才知他问的快艇出行密码,报出几个数字给他,顺便还告诉他哪里走更容易些。 这些当然不需要尹依依鸡婆,麟早已做好调查,这次他就是要在众人眼皮底下,嚣张地逃离梦幻岛。 “好了,被抛弃的新娘,为夫先闪了。”麟潇洒地跟尹依依挥手拜拜。 看着麟离去,尹依依提心吊胆的心终于可以稍微放下了,开始祈祷翟亦麟能够幸运逃跑。 转身瞧瞧身着晚礼装,淡妆的自己,又摸了摸勃子上的无价之宝的祖母绿,她笑了,嗯,对了,他刚才说暂时帮他保管,是这项链吗? 刚才没有听清翟亦麟说什么,不过应该是指这东西吧。 做戏做全套,没有了压力的尹依依很轻松地等待宴席的开始,过了今晚,她就是自由之身啦。 麟表情正常地步出化妆间,还和呆在外的化妆师点头微笑了下,然后在拐弯处,一个闪身,神不知鬼不觉地出了酒店大厅。 他直奔快艇停泊处,一路上,还遇见不少翟家生意上来往的叔叔伯伯,他不忘有礼向他们点头致意,宾客虽然奇怪今天的男主会出现在停泊处,不过想了想,可能是亲自来接哪位人物吧。 于是又猜想是谁的面子这么大,要主人亲自出来相接。 麟站在港湾处,快艇就在他的脚下,不过他并不着急,而是等行人少了时候,才赶紧地跳上尹依依为他准备的快艇。 现在是晚上了,他相信只要过了梦幻岛的管辖范围,就自由了。而由于现在是晚上,等爷爷他们发现他不见时,肯定需要一定的时间,到时,这么黑的海面航行,他们肯定追不上自己。 这就是他的计划,最危险的地方,就是逃跑最安全的地方。 开动快艇,麟怀着必胜的信心,欣喜激昂地向海中心行去。 迎着凉爽的海风,麟高呼万岁,太爽了,驰骋海面的感觉太爽了。自由了,终于自由了。眼看着梦幻岛被他抛离得越来越远,麟的心情已经快乐得快要开花了。 这一刻他明白泽跟煌成功逃脱时的爽境了,这就像是一只被禁锢了多年的小鸟,终于可以乘风飞回属于自己的自由世界了。 宴席大厅处,翟老突然发现自己还没有将家传的订婚戒指交给麟,于是他找人问有没有在哪见到麟,有人说麟进了化妆间。 逃走未遂(2) 听到这,翟老又欣慰地笑了,看来麟很体贴啊,这会懂得去关心依依。于是他在众人的道喜中出来,步向化妆间。 “叩叩。”尹依依正无聊地看着时尚杂志,突地传来敲门声,她赶紧将杂志丢开,正经八百地坐在镜前,扮做娇羞的模样。 翟老在敲门后,扭转未锁的门把,走了进来。 一眼就看到了已经妆扮好的尹依依,还瞧见她的勃子上已经佩戴上了当年他送给麟的奶奶的订情之物。 很和蔼对她:“你戴上这“真心”真漂亮。” 尹依依随着翟老的视线望向勃子处的项链,“这项链名唤真心?” “嗯,这项链还是当年你爷爷我送给你奶奶的订情之物,后来成为传家之宝,传予翟家的每一代长媳。”翟老似乎忆起当年自己的浪漫,神色不知不觉也变得温柔起来 “这是翟爷爷您送给翟奶奶的订情之物?” “嗯。该改口叫爷爷了。” 尹依依突然间觉得很愧疚,这是翟家的传家之宝,亦是翟爷爷对翟奶奶的真心见证,看翟爷爷那么和蔼可亲,对她又好,要是呆会发现订婚仪式举行不了,不知会变得怎么样? 翟老见尹依依低下头,以为她是怕羞不好意思,于是也没再说什么。 “麟呢,他不是来找你了吗?”翟老拿出口袋里的戒指绵拿,问道。 尹依依冷汗冒了出来,不会吧,这时候要找翟亦麟,这会他应该是在游艇上,也不知开出了港湾没。 她有些慌张地攥着裙带,答:“呃,他……他刚才还在这的呢,可能上洗手间了吧。” “哦,是吗?那我等等他好了,看我这记性,戒指都还没给他呢。”翟老不疑有他,笑笑说,然后耐心地等待上“洗手间”的麟归来。 尹依依只能干陪笑,手心却已冒出了不少冷汗,心底祈祷翟亦麟最好已经开艇闪人了,她这里也不知能拖得了几时啊。 五分钟,十分钟过去了,翟老看看表,离开宴的时间只剩十分钟了,却仍不见麟的踪影。于是他决定上洗手间去找麟。 看着翟老出去,尹依依一颗心卟通卟通跳个不停,“可别出什么叉乱啊。”她喃喃自语。同时脑海也开始想另一计划,若是出了纰漏,她该怎么弥补。 没有,没有。 翟老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在找遍了酒店的所有角落都没有麟的消息后,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而这时,游艇停泊处的警卫告知他,刚才看见麟在那里走来走去的。他以为是迎接客人,所以没有阻拦。 听到这,翟老明白麟是逃跑了,于是立马命人进行全封闭搜索。 逃走未遂(3) 宴席时间已经开始了,却没有见主人出来,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而这会不知谁传出消息,说男主逃跑了,刹时间,宴厅里像炸开了锅。 尹方军脸色有些难看,却不得不安抚来宾,然后他来到化妆间,女儿还是什么都不知晓在那等待着出席。 他一时难以开口。 见尹方军有口难言的模样,尹依依已经猜出半分翟亦麟可能成功逃脱,不过他还是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与尹方军聊天。 那模样似乎真的以嫁给翟亦麟感到开心,她越是这样,尹方军就越不安,若是一会女儿知道她被人放飞机,会怎么反应?…… 与此同时,在黑色海里航行的麟还在开心自己成功逃脱,可不出五分钟,就听传来警报声,知道自己行踪已被察到,麟紧张地只得将快艇开得更快。 可是忽然,飞速的快艇慢了下来,而后更是连动也不动。一看油表,没油了? 他感觉到一群乌鸦从他头上飞过,捶打着快艇,他咒骂着,而当灯光照射到他脸上时,看着越来越近的追捕队,他只得认衰地不停暗骂。 海风呼呼吹来,似讽刺他的又一次失败。 麟无奈跳上另一艘快艇,他又被抓住了…… 谁做戏?(1) 宴席已经延迟了十分钟,但却依然没有人来通知尹依依前往大厅,陪尹依依的尹方军脸色彻底黑了起来,这么说翟亦麟是真的逃跑了? 尹依依看看时间,对尹方军道:“爹地,时间已经到了,怎么没有人来叫我们啊?”她眨着眼,好是无辜。 尹方军不知怎么回答,踱来踱去。 “爹地,我们出去吧,让宾客等久了可不好。”已经在心底里笑得快要内伤的尹依依很困难的保持正经,时间拖得越久,就表示翟亦麟成功逃脱的机会越大。而现在,她可以说彻底摆脱了这桩商业婚姻,因为订婚仪式已经开始,男主角却不知所踪,所有事情的发展都有利于她。 哦呵呵,就算这会翟亦麟被抓了回来,她也想到了应付的办法。 尹方军想着也许翟亦麟并没有逃跑,只是出去散散心什么的,虽然这理由连他自己都觉得很牵强。不过事情还没坏到最后,就还有一丝希望,也许出去后,翟亦麟刚好到场了呢? 他只能乐观地这样猜想,于是闭口不说翟亦麟的有关事情,而是同意尹依依的说法,在没人请的情况下,自主前会宴会大厅。 尹依依在众人的惊讶眼光之下出场,她姣好的身材及优雅的举止,还有嘴角边的甜笑,都让众人觉得此女子真是太幸福了,可以嫁给翟家做媳妇。 然而刚刚传来翟亦麟逃跑的消息,这是否说明,今晚的男主对于自己的另一半半不中意呢? 于是目光里又多了些对尹依依的同情。 要是真被放飞机了,她的面子就全没了。这样的笑料也会被圈子内议论很长时间吧。 尹依依挺直着背,手圈住尹方军的手,甜笑的进展,她一步一步地迈过红毯,直达终点。 如她所愿的,那里并没有翟亦麟的影子,于是她笑得更甜了,连眼睛里都兴奋得放着光。 相对的,尹方军却是黑起了脸,他一丝笑容也挤不出,订婚场上那头不仅没有翟亦麟的影子,连翟老的影子也不见。他目斜全场,发现场上少了很多的翟家人,可以肯定,翟亦麟是真的逃跑了。 现下这个烂摊子谁来收拾? 侧头看着女儿甜笑幸福的模样,他不禁将心沉了下去,订婚被放飞机,依依的面子往哪搁? 尹依依举止得体地坐在准新娘位置上,她一直保持着笑容,还不忘喝两口香宾庆祝一下即将得到的自由。 很好,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依旧没有男主出现。 场内的宾客喧哗了起来,不知谁得到确切消息,说翟亦麟不喜欢尹依依,临阵逃脱了。而这一声不大不小的讨论声刚巧就被传进了尹依依的耳中。 谁做戏?(2) 她扮作非常震惊地睁大眼,似乎一下子不能接受这突如其来的消息。 香宾杯应场地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刺耳的声音一下子吸引了全场宾客的注意,那透明的玻璃碎片落得满地都是,犹如她的心。 “依依……”尹方军在第一时间赶到尹依依的面前,他看着满地的碎片,还有女儿那表现出来的震惊。一时间心疼得不得了。 尹依依没有去看周围人士对她的侧目,她只是抓住尹方军的手,紧紧地抓住,冒着冷汗,很激动,带着乞求地目光看着尹方军:“爹地,他们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尹方军觉得自己就像是郐子手,要是他不答应这门婚事就好了,现在,他怎么说得出口事情是真的。 尹方军的沉默令尹依依更加的死心,柔弱的泪水已经止不住地溢出眼眶了,她再问一遍:“是真的吗?” 无奈,尹方军点头。 泪水决堤,尹依依不顾身份,不顾形象地哭了出来,最后实在受不了宾客的注目,她含着泪水,提着裙摆冲出了宴会厅。 期间更是因为泪水模湖而撞到了桌子,椅子,更撞翻了不少酒杯,她以一个被抛弃的,无脸见人的,伤心的新娘角色在众人面前退场。 一时间不少人对她施予同情。 “依依……”尹方军追了出去,他看着女儿这样伤心的表现,心底发誓,一定要翟家给个交待。 他自己本人也追了出去。 尹依依一直哭着回到了化妆间,然后将自己反锁在内。 她大哭着,长这么大从没哭得这么大声。 在尹方军听来,起码是这样子的,他在门的另一边用力的敲打着,可尹依依就是不开门,她只知道哭,哭得尹方军心都快疼死了。 那可是他的宝贝女儿啊,从没受过半点气的女儿啊。 而门的这边,尹依依发挥着她哄亮的哭声继续哭泣,不过眼睛里却再没有半滴泪水出来,她背靠着门板,看向化妆镜里的自己。 已经被泪水溶得一塌糊涂的漂亮妆扮很丑地挂在她的脸上,可是她却开心地视而不见。 事情已经成功了一大半了,事情的发展一切在她的掌握之中。 她对着镜子中的自己比起一个YEAR的手势,偷笑了一下。 “依依,你别哭了,你放心,爹地会为你讨回公道的。”尹方军一点也不知道里头的尹依依是什么状况,他就怕女儿一个想不开。所以猛拍着房门。 尹依依计算着时间,坐在梳妆台上无聊地数着头发。 时不时还传来低声地哭泣。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砰的一声,门被强行撞了开来。 谁做戏?(3) “依依”尹方军心痛的大喊,如果,如果迟一秒会发生什么,他真的不敢想象,他只知道,他撞开门的刹那,他的宝贝女儿正在伤心用刀片割着自己的脉搏。 尹依依受疼的又让眼泪溢了出来,那手腕上突地蹦出的血丝开始慢慢地滴落在地,猩红得让人刺目。 尹方军一手夺过她手中的刀片,“依依,你怎么这么傻呢?” 尹依依非常伤心地欲夺过尹方军的刀片,她哭喊着:“爹地,女儿不要活了,呜呜,以后叫女儿怎么见人嘛。” 见女儿哭得这么伤心,尹方军也不知说什么,只得抱着她安慰。 “爹地,我要解除婚约。”尹依依趁热打铁,在尹方军怀里哭喊着道。 尹方军迟疑地沉默。 尹依依见状,又闹着我不要活了的戏码。 于是最后尹方军也被迫点头,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他得为自已的女儿多想想。只要解除婚约能换回女儿的笑脸,他当然不会反对。 “好,我们就跟翟家解决婚约,但在此之前,必须要翟家给我们一个交待。” 麟没有被五花大绑,不过在跳下快艇的时候,翟老的冷色让他还是有些心寒,这次爷爷好像真的生气了。 翟老迎上前,举起手,终究还是放下,这么多人面前扇打自己的孙子,他还是做不出来。 他瞪着麟,让麟跟上他的脚步。 希望事情还来得及,不会太糟糕,不然他这老脸也不知往哪搁了,在订婚宴,新郎逃跑的戏码令翟家是一点脸面也没有啊。 而女方家更是如此。 可是,上帝似乎很忙,并没有听到他的祷告。 麟的出现时间已经是宴席后的半个小时,而这半个小时已经足让事情演变得很糟糕。 当翟老得知刚刚尹依依离场的伤心场面,他已经愧疚得恨不得马上给尹家一个解释。 于是押着麟来到化妆间,准备来个负荆请罪。 幸运之神是站在尹依依这一边的,她刚得到尹方军的解除婚约承诺,翟老就带着翟亦麟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这会的她容妆凌乱,眼睛也肿得一塌糊涂,还有手上那已凝固的血丝,无不显示,她对这件事非常的伤心,她是个十足十的受害者。 看到翟亦麟的出现,她并没有觉得惊讶。因为这一切在她的料想之中。 想想,今天是什么日子,又想想翟家是什么家势,再想想梦幻岛的森严,他,翟亦麟怎么可能真正地逃脱得了嘛。 不过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计划是成功了,目的是达到了,翟亦麟是生是死,以后就不关她的事了。 明天,明天她就可以离开这梦幻岛,以散心为由,畅想自己的未来了。 成功解约(1) 翟老站在门口,将麟推了进来,“道歉。” 麟瞪着尹依依,似在责问:你给的是什么快艇,怎么会不够油。 当然,尹依依是瞧不见的,这会她正伤心地低头哭泣着。 “爹地,我不要看见他。”她夹着哭音求着尹方军。 尹方军看了看翟老,再看了看头发被风吹得凌乱的麟,最后看着自己的女儿,沉声道:“翟老,我看婚约就此解除了吧。” “不行。”翟老一听,立刻反对。他可是很喜欢尹依依做他孙媳妇的,错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尹依依一听到翟老的反对,急了,“爹地……” “翟老,令孙的逃跑令咱们两家颜面全无,可是最重要的是他伤了我家依依的心,我只有一个宝贝女儿,请您体谅我这个做父亲的。”尹方军也坚持道。 翟老看了看尹依依手中血丝,知道尹方军意指的是什么。 他将气撒在麟的身上,冲着他吼:“还不给人家道歉。” 麟闭口不言,就是不道歉。 “不用了,翟老,这会道歉已经没任何用处,我希望此次的退婚主动权交给我们尹家,让我们家依依挽回点颜面,这就足够了。” 尹依依顺势依偎在尹方军的怀里,她偷瞄了一眼失败的翟亦麟,一抹胜利的笑忍不住地从她的嘴角边泛开。 而碰巧,这一抹笑被麟捕捉到了。 他思前想后,然后他发现,他被尹依依给设计了。 愤怒从他心底处泛开,冷笑从他的嘴边溢出。尹依依,你以为你利用我之后,就能功成身退地闪人? “对不起。”他响亮诚恳的道歉把翟老吓了一跳,也令尹依依惊讶地从尹方军怀里探出头来。 “尹伯伯,是麟太任性了,请尹伯伯接受我的道歉。”麟弯躬90度,郑重地向尹方军道歉。 尹依依傻愣了一下,这可不像是翟亦麟的作风啊,那么孤傲的一个,会向人道歉? 看着尹方军脸上似乎开始动容了,她不禁有些着急,忙扯着他的手说:“爹地,我不要看见他,我们回家吧。”说着,似乎又要掉下泪来了。 本来已有所动容的尹方军,见女儿这样,于是又硬起心肠,“解除婚约的仪式我会找个日子正式公布的,现在……就请二位请回吧。” 回到翟家的麟,又被家族进行批判,不过这次的他很乖地没有反抗,而是家族里长老说什么,他就应什么。 最后做为惩罚,家族要求麟对尹家做出最诚恳的道歉。 这正中麟的下怀,他接受了家族的见议,而且承诺家族,他会取得尹依依的芳心,成功地举行订婚仪式。 翟老不知道麟怎么会突然转变这么大,不过看到麟的决心,他也动容。 成功解约(2) 他相信这就是爱情的魔力。 至于今晚给造成的颜面损失问题,翟老认为,只要麟的道歉够诚恳,再加上前些日子他见麟与依依的感情表现,相信尹家对于婚约这件事不会太强硬才对。 当然,他呆会也会致电给尹方军,对这件事做出最合理的解释。 而最佳解释无非就是麟的性格是这件事情发生的最主要原因,麟他并不是不喜欢依依,而是对家族的一意安排产生了抗议。相反他还是很喜欢依依的…… 次日,麟早早地来到尹家,带上道歉的礼物,他态度非常诚恳地要求尹家军原谅他,并给他一个弥补的机会。 昨晚与翟老谈了很久的尹方军,最后与翟老达成了协议,这件事情大人不干涉,就让他们两个小的自已解决。 大人既不从中协助,也不从中阻拦。 其实尹方军还是很喜欢麟的,他虽然对于麟的逃婚作为很感冒,不过麟的诚恳道歉也让他有了动容。 再加上翟老的亲自解释,他也觉得事情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可能真的是年轻人的任性所为罢了。 尹依依从楼下往下看时,就瞄到了一辆布加迪停在她的家门口,大清早的,谁会来拜访? 隐约中,他似乎听到尹方军与某个熟悉的声音在交谈着什么,为了验证自己的听觉是否错误,她直冲下楼。 “你在我家里做什么,翟亦麟?”一下楼,就看到了最不想看见的人。尹依依脸色很臭的瞪着翟亦麟,她跟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对的,一点关系也没有。 对于女儿的愤怒,尹方军从旁劝道:“依依……” “爹地,我说过我不要看见他的。”依依打断尹方军的话,不过眼睛却是一直瞪着翟亦麟。 麟站了起来,很绅士诚恳地说:“依依,昨日的事,是我的错,请你原谅。”他将尹依依的愤怒纳入眼下,也将她的不欢迎看进眼中,不过,麟却没有任何的不爽。 “哼。”尹依依冷哼一声。 “我家里不欢迎姓翟的人。”尹依依不给面子地说。 “依依。”尹方军在旁阻止,依依这样已经失礼了。 “尹伯伯,能让跟依依单独谈谈吗?”麟很有礼地询问尹方军,不过语气里却透露着强迫性。 尹方军看了看尹依依,又看了看翟亦麟,然后他点点头。将空间让给了这似乎正水火不相容的两个年轻人。 “尹伯伯慢走。”麟笑着送尹方军上了楼,直到他的身影没入转角处,他的笑才收敛起来。 尹依依气瞪着眼,不知翟亦麟到底想搞什么名堂。 “依依。”麟轻声叫道。 “请你叫我尹小姐,或者尹依依,翟亦麟,我跟你又不熟。” 成功解约(3) 麟耸了耸肩,“好吧,尹依依。” 他看着瞪眼的尹依依,然后他优雅地坐下,背靠沙发,“尹依依,你不为你昨晚的事情解释一下吗?” 麟好脾气地提醒。 尹依依有些气馁地消了气,不过仍是死鸡撑硬颈地答:“刚解释的是你才对吧,翟亦麟?” 早料想到她不会乖乖地认错,所以麟并没有生气。 他很接受地说:“对的,我是应该解释。首先,对于昨晚的事情,我……感到非常的抱歉。”麟眼神诚恳,看不出一丝假意。 只是他越是这样,尹依依就越觉得奇怪,这根本不像是翟亦麟的性格。 麟才不管尹依依是怎么想的,他继续:“昨晚是我太任性了,对于你在晚宴时受到的冷遇,我现在郑重的向你道歉,如果你觉得有必要,我可以举行记者招待会,向你公开道歉。” “翟亦麟,你到底在搞什么鬼。”还公开道歉?不需了,她要的是解除婚约,而现在事情正朝着那个方向发展,她求之不得呢。她才不要公开道歉,更不需要翟亦麟的道歉。 “我知道你很伤心,依依,不过请你给我一个机会,人无完人,不是吗?昨晚过后,我已经知道了自己犯的错误,也知道你对我的重要性,所以,依依,请接受我的道歉,也请接受,我……对你的追求。”麟似乎在那里自顾自的说着,一点也不顾及尹依依的冷色。 “追求?翟亦麟,你到底想干什么?”追求她? “依依,我喜欢你。”麟很深情地看向尹依依,茶眼里是前所有未有的认真,那抹深情似乎要将尹依依容入其中。 …… 会有阴谋吗(1) 萨加学院是当今世界闻名的一所贵族学院,也是最神秘的一所学院。此学院位于梦幻岛中部,是许多贵族子弟梦想中的学堂,然,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资格入读,相反,这里的录取率很低,但却并不影响这里聚焦的都是顶尖的人材。 幻组,这并不是一个集团名,它是一个班名,一个梦幻岛主特批的班名,学员只有三位,翟亦麟,尹烯泽,倪煌。 不过从今天开始,这里将入读一位新的成员,她就是——尹依依。 从那天麟莫名其妙的说了莫名其妙的话后,尹依依就发现她成了被动的一方,先是尹方军以公事正忙,匆忙离开梦幻岛,婚约的取消择日再说。 再就是她接到萨加学院的特批,批准她成为幻组的一员。 她当然知道幻组,那是一个非常特别的班,因为班里成员竟然只有三人,而其中一个正是她所认识的翟亦麟。 可是,她并不想入读幻组,她只想早点离开梦幻岛,早点脱离一切与翟亦麟有关的任何东西。 可该死,为什么一切都不到她做主,而突然变性的翟亦麟对她变得无比绅士,还进行正当地追求。 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麟站在自家的书房,举手环抱在胸,他这样的动作已经持续了十分钟左右,不过他依旧找不着头绪。 这个被弄散了模型屋,他的确想不出该怎么修复,而他又不想被别的人染指,所以他研究着,但结果是,仍然不会。 放下手,他来回思考踱着步,走着走着,走到了落地窗前,那个显眼的泥坑一下子就跳进他的眼中。 他都快忘了,他书房后院被尹依依挖了一个坑。 当时她怎么说来说?把他生埋了? 一抹笑从他嘴角露出,“尹依依,你该为你的错付出代价。”天使般的他一下子幻化成恶魔。 模型屋,泥坑,耍弄,这些个仇他一定会一次性讨回来的。 如果是泽或是煌看到麟这抹笑,一定会知道,麟在生气,生很大很大的气,而这样的生气后果会非常严重,聪明的人最好闪身离开。 …… 麟妥协地请求家族的帮助,让尹依依可以入读幻组,而巧的是,他开口要求的第二天,学院就同意批了下来,虽然有些奇怪事情的过于迅速,不过他并没有去追究这事后的真实,只要让尹依依入读,那就行了。 而另一个条件,他请求爷爷释放他的软禁,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有更大空间自由掳获尹依依的芳心,在一番好说歹说之说,翟老与家族同意了他的要求。 至于尹家,倪家方面,他们自会派人去打和场,毕竟直到目前还是没有泽跟煌的消息,一下子就释放了麟的软禁怕他们会有怨言。 会有阴谋吗(2) 麟的受欢迎度在尹依依入学萨加学院的第一天,她终于看到了。 先是无数的人挡住他布加迪的行驶,以疯狂炙热的掌声欢迎已经一个多星期没回来上课的麟。 然后是那些千金小姐不顾平日的礼仪,疯狂对麟抛以媚眼,有些有胆大者更是上前示受。 而对站在麟旁边的尹依依,女生们选择漠视这一人号的存在。 有些在那天参加过他们订婚宴席的女生认出了尹依依的身份,她们开始窃窃私语,说她被翟亦麟势弃,而她则不知怜耻地以入读萨加学院来赢得翟亦麟的心,想上演一出传说之中的近水楼台先得月。 这些恶意的宣传对并没有萨加学院的男生对尹依依的喜欢,当他们看到那惹人怜爱的尹依依之后,他们一致认为是孤傲的翟亦麟不知好歹,伤了尹依依的心。 为此,萨加学院形成了两派,一派是支持翟亦麟的,别一派是支持尹依依的。 尹依依没想到,才第一天入学,她就得到了她的拥护者,也没想到,第一天就成了众女生的公敌。 她竭力地想逃开包围圈,可惜未能成功,因为麟刚巧地挡住她的去路,最后还拉起她的手,在众人面前宣布,他翟亦麟要正式追求尹依依。 一片哗然,众人议论纷纷,个个对尹依依指指点点。 尹依依则是气瞪着翟亦麟,他能不能别到处说他要追求她?他知不知道这样很讨人厌啊? 最后麟拉着尹依依的手步入他们的课室,偌大的教室现在只有两个成员,就是麟和尹依依。 “你放开我。”尹依依生气地挣扎着,她会同意入读幻组,可不代表其他。若不是爹地说忙,她这会早就可以离开梦幻岛,哪还需要在这里与他大眼对小眼。 麟听话的放开尹依依,还心疼地为刚刚他握过的地方呼气:“疼不疼?” 尹依依挥开麟,“不用你管。” “抱歉,刚才人太多了,我怕你被冲散了,所以……呃,力气稍微大了一点点。”麟非常认真的解释。可是天知道那个稍微大了一点点的力气却把尹依依地手给钳红一大片。 尹依依气得直瞪眼,“是,你翟大少爷的一点点用力就能把人的手弄成这样,那再大一点力岂不是手都要被你折断了?” “哪有,我怎么舍得折你的手。”麟非常无辜的辩解。他当然想把她给折断了,不过事情不能太着急,进展得过快,反倒没有乐趣可言。 “翟亦麟,我不管你在想些什么,但是请你别再打扰我,OK?”算她认输了行不行,现在她才发现,她真的对翟亦麟一点也不了解啊。这样很危险的,她大脑传出这样的讯息。 会有阴谋吗(3) 如果认输可以搞定一切,她不介意她放下骄傲的自尊向这个大沙猪认输的。 麟皱了皱眉,显得很不解:“依依,这怎么会是打扰呢,我在追求你啊,光明正大的追求。” “翟亦麟,你……你”她快要被气疯了,为什么他就听不懂她的语言呢,她不想跟他有任何的瓜葛,甚至连面也不想见,他到底懂不懂? “别气别气,依依,你气坏了身子,我可是会心疼的。”麟火上加油,一脸心疼的表情,似乎真的很在意她的生气。 “哼。”尹依依冷哼一声,决定不再理睬翟亦麟。 “尹依依。”突地,课室外传来一道女声的叫唤,麟与尹依依同时看向外面,一个长得跟芭比娃娃一样的女孩可爱地站在那,手里握着什么东西。 “你认识她?”麟转头问尹依依。 尹依依摇摇头,她才第一天来萨加学院,怎么可能认识人嘛。 “你找我?”尹依依用手指指自己,柔声地问那女孩,语气与麟的对决简直是一个天上地下的。 麟挑了挑眉,对尹依依这双面性格已了解的七七八八。 门外的女生对尹依依点点头,不过她的眼睛却是带着爱恋的目光直盯着麟。 尹依依走出门去,微笑地问:“有什么事吗?” 这会,女生才收回爱恋的目光,尹依依当然有看到女生对麟的爱恋目光,不过她对这个一点也不感兴趣。 女生递给尹依依一张卡片,然后在尹依依疑问的眼神下,说:“我希望跟你成为要好的朋友。” 尹依依诧异地看了一下女生,见她老往翟亦麟处瞄,她突然想到一个主意,于是拒绝的话改口时变成:“好呀,很高兴第一天就认识你,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女生没想到尹依依回答得这么爽快,愣了一下才答:“我叫芭比。” 呃,连名字也跟娃娃同名。 麟冷眼瞧着两个女生的友情瞬间建起,撇了撇嘴,他连多看芭比一眼都嫌麻烦。 芭比与尹依依闲聊了很久,见麟没有注意到她,不禁有些失落,不过她不会放弃的,在上课前,她与尹依依道了别。 “翟亦麟,你觉得芭比怎么样?”破天荒的,尹依依竟主动地与麟说话。 麟不用想,也知道尹依依脑里想的是什么东西,“18年来能进得了我眼的除了奶奶、妈妈,再一个就是你了。”这样的回答够直白没? 真的有阴谋哇(1) 尹依依没想到麟会这样回答,一时间竟不知怎么回话。 她才不信呢。 “你真以为她想跟你做朋友?”真的很奇怪啊,最少话的翟亦麟,竟关心起她来了。麟也不知道怎么了,不过瞧刚才那女生,明摆着就是利用尹依依嘛。 不是他自恋,而是他真的很受女生欢迎,刚才那女生摆明就想借尹依依来接近他,不过难道她不知道吗?他翟亦麟可是公众宣布了要追求尹依依的,以萨加学院的传播速度,事情早应该传遍整个萨加了吧? “当然。”尹依依当然知道芭比另有目的,不过没关系,她乐见其成。 她倒的希望有个女孩介入她与翟亦麟之间,就算没任何结果也行,总之能够帮她拖延时间就好,只要等爹地忙完公事,召开记者会举行正行的退婚报导,那么之后的一切就不关她的事了。 “我没想到你的智商会低到这种程度。”麟恶毒的批判她。 明摆着被人利用,她竟然还察觉不了,也是,这种会在别人家后院挖坑,扬言要把人家主人要生埋的人,确实不能期待她的智商会高到哪去啊。 “翟亦麟,我160的智商,怎么低了?”她智商低?开玩笑,她160的智商会低?那别的人岂不是都要跳楼自杀了?不对,是跳海自杀。 “唉哟,160啊,我说嘛,真够低的。”尹依依听到前半句还爽来着,知道她智商不低了吧,谁知麟的后半句又把她给气晕了。 “你多少?”竟然说她智商低,难道他会高过她? “不多,200多些些而已。”麟像讨论天气似的不在乎地说出自己的智商。 “200?”尹依依睁大眼。 麟自豪的点点头,可不是,若没有高智商,岛主又怎么可能为他们开设幻组? “看不出来。”要损人,她尹依依可不比某人差。 麟没想到尹依依也会损人这招,白受了她的冷招,不过他也并没有再回嘴。 芭比隔三叉五地老是来找尹依依,还顺便带爱心点心一起来,每次都会带多一点,刚好是三人的份量。 开始,她只是很小声地邀请麟品尝,不过在发觉麟连看她一眼都懒得的时候,她连小声也不敢叫了。 倒是一旁的尹依依边吃着可口的点心,边赞美芭比的好手艺,说她乐于助人也好,说她使坏也好,总之她就很不客气地对翟亦麟道:“好歹芭比一番心意,你尝一下又不会浪费你很多时间。” 若是往常,免不得又一是一番唇枪舌剑的,不过这次麟却没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芭比,然后微笑地尹依依道:“我不是怕你饿着嘛,所以全部留给你吃嘛。”说着,他还非常体贴把一块糕点送进尹依依嘴里,那模样亲密得不得了,也不管人家芭比见了会伤心。 真的有阴谋哇(2) 尹依依被迫塞进一块小糕点,她睁大着眼,被麟的柔情给吓得差点咽不下糕点。 他又是哪根筋不对啊? “芭比,你看,依依她是不是太瘦了?”麟边体贴地喂着,边问一旁的芭比。 芭比受宠若惊,这可是麟第一次跟她说话啊。于是傻傻地点头,都不知怎么开口说话了。 “看吧,芭比都说你太瘦了,我的小依依可不能瘦,不然尹伯伯肯定会生我的气,说我没把你照顾好。”麟越说越离谱,不过他本人却好像并不觉得,反倒是乐在其中。 芭比突然之间发现自己成了多余的第三者,见对别人从不正眼瞧的麟这么关心体贴尹依依,她终于明白,她喜欢的麟真的已经喜欢上别人了,呜呜。 找了个借口,她神伤地离去。 尹依依将口中还没吞下的糕点尽数吐了出来。 “依依,注意形象,怎么可以乱吐东西呢?”麟还在一旁装乖地道。 形象,形象,她就是因为太注意形象,所以刚才才让翟亦麟有机可乘。 为什么面对他,她老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本想以芭比的出现,弄得他焦头烂额,倒变成是她有口难言了,看刚刚芭比的样子,她以后应该再也不会做糕点来了吧? “翟亦麟,说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为什么每次都在人前抹黑我。”摊牌吧,让一切都暴露在阳光之下吧。 她尹依依等着,就算翟亦麟说什么,她也会承受得住的。 可是…… 麟很认真地答:“我只是想弥补我的过错,依依,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喜欢上你的双面性格,喜欢你想怒却又不敢怒的模样,喜欢你的小恶作剧,喜欢……”麟数着一大堆尹依依的“优点”。 “停,翟亦麟,你是不是转性了,你不是很讨厌我吗?怎么现在又变成喜欢我了。”他可是连正眼都不瞧她的人啊,还记得最开始,他还摆明了说不喜欢她的。现在突然说喜欢上她?不能信,绝对不能信。 “我也不知道,依依,总之我就是不小心喜欢上你了。”麟蹙着眉想着,他也想不起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她的啊,真的很苦恼啊。 “翟亦麟,我才不相信的鬼话连篇。”第一次,尹依依正视麟。 1米85的身材,黑中长发带着天生的贵族微卷,茶色的眼睛此刻是绽放着柔情,他其实很帅,正想到这,尹依依突然回神,她怎么可以认为他长得帅呢? 她一直很讨他的啊,什么时候,什么时候竟然对他改观了?难道是他那双茶眼把她给迷住了,不行,得镇定,一定得镇定。 真的有阴谋哇(3) “我还没谈过恋爱哦,你要不要做我的初恋情人?”麟微笑着,像个高贵的王子在邀请着尹依依,他对自己是有十足的信心的,要擒得尹依依的心,时间问题而已。 看吧,她现在就已经沉迷在自己设下的柔情陷井里了。 尹依依差点就把握不住地迷失在那双柔情眼眸里,多么有诱惑力啊,做他第一个爱的女孩啊。 突地,一阵刺耳的声响传来,也将尹依依迷魂的头脑给唤醒,“你做梦吧,翟亦麟。”说完,人跑开,留下麟一人在那摇头晃脑。 “唉,差点就成功的说。” 看着尹依依的背影,麟嘴角不禁露出一丝笑,“小白兔,你逃不了的。” 尹依依心情很乱地走在沙滩上,脚下的沙滩主要由沿岸珊瑚礁石长年累月被海浪冲击淘蚀破碎后所形成的细匀沙粒堆积而成。全岛多海湾岬角,湾内浪静滩平,海滩宽敞柔美,有如铺毡,她突然间发现,其实呆在梦幻岛也不错嘛。 她被自己这突来的想法吓了一跳,她怎么,怎么可以这样想呢,她不是一直最讨厌这里的吗? “难道,难道真的喜欢上那翟亦麟了?”她自言自语,不觉间,竟往海水里走去。脚下只觉得凉爽得很舒服,于是出神地想着事,不知不觉越往深处走去。 “不对,不对,翟亦麟怎么可能喜欢上我呢,他明明很讨厌我的。”尹依依继续自言自语地反驳,因为想得太过入神,她并没有听到身后传来的叫喊。 这时,海上正有一个大浪在快速地向岸边冲来,而水已经浸到小腿处的尹依依良久才回过神。 她看向身后,好像有人在叫她啊。 一瞧自己脚下,竟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出海里来了。来不及诧异,那岸边的叫喊被浪声盖过,尹依依还不清楚发生什么事,就被袭卷而来的巨浪给吞蚀了进去。 她似乎隐约间听到很多人在喊救命,她挣扎着,可是浪太大,无论她怎么争扎,还是出不了浪的范围,水的冲击令她头昏脑涨。 她喝了很多口海水,手仍在求生地拨打着海水,可是越往下沉的身子令她心寒,她突然记起,她并不怎么会游泳。 难道要死了吗?很累啊,怎么还是爬不上去,爹地,妈咪,我要死了吗?在失去意识的那一刹,她仿佛感觉到有谁在托着她的身体,是死神来迎接她吗? 她仿佛有看到翟亦麟,他的微笑,他的甜言蜜蜂语,他说他还没有谈过恋爱,问她要不要做第一个他爱的女孩。 她还没有给他答案啊。 麟以平生最快地速度冲去海边,刚刚有人告诉他,尹依依不小心让海浪给卷了,生死未明。 真的有阴谋哇(4) 怎么可能,明明刚刚还在拌嘴的二人,怎么就发生了这样的意外。 一个死字窜进麟的脑海,他飞奔着,手心却止不住冷汗的冒出。 巨浪已经退去,余浪仍在冲击着海滩,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直往海中跳去,“不会有事的,尹依依,我还没有报仇,你决定不能有事。” 麟嘴里嘀咕着什么,身姿矫健地已进入海里,他往深处游去,寻找着尹依依的踪迹。 他不断地游啊游,眼睛被海水模糊地看不真切,可是他并气馁,仍找寻着,也许是上帝听到了他的祷告,他终于瞧见了前方尹依依的身影。 只是她却不断地在往下降,他着急地游过去,托起她的身子,赶紧往上游去。 等爬上岸时,他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停在海滩上的人都惊异麟的泳技,不过这会救人要紧,看尹依依的模样,她怕是喝了不少海水,人已经昏迷了过去。 麟全身湿漉漉的,头发处还夹有不少的海草,中长发全部湿搭地混成一团。他拍打着尹依依的脸颊,她却无半点反应。 人群中,不知谁说了一句人工呼吸。 于是他想也没想,就俯身下,为尹依依做人工呼吸,一下两下三下,终于在无数下后,尹依依有反应地咳嗽了几下,吐出了被喝进的海水。 一直处于紧张状态的麟却没注意,他一下接着一下地为尹依依做着人口呼吸,往她的嘴里呼气,手却连他也不知为何在颤抖,也许是海水太冷了。 尹依依朦胧中,感觉到有谁在亲她的嘴,她很想叫那浑蛋走开,却使不上力。最后难受地咳了出来,思绪开始变得清晰,眼睛缓缓睁开。却对上正欲再送气给她的麟。 四目相撞,双唇的距离就隔着几厘米的距离。 “醒了,醒了。”人群里发出喝彩声,尹依依这时才发觉麟全身湿搭搭的,脸上还有水滴落在她的脸上。 她突然明白,刚刚那个亲她嘴的人正是眼前的麟。 麟喘着粗气,尹依依的突然睁开眼也把他吓了一跳,直到人群中暴出喝彩声,他才回神,“你醒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人工呼吸的问题,尹依依此时也不知该怎么反应,只得轻轻应一声。 这会两人似乎都带有尴尬,红潮也悄悄地浮上尹依依的脸上,麟不怎么自在地轻咳了一声,然后扶起尹依依:“还能走吗?” 尹依依点点头,正欲站起来,却发觉腿抽筋,于是又不好意思地摇摇头。 麟站起来,弯身,二话不说地就将尹依依抱起来。 “哗。”人群里不知谁爆出哗声,而后大家都鼓起掌来。 “放我下来。”尹依依在麟的怀中挣扎着,丢脸丢到家了,她都不知道周围围观了这么多人。 真的有阴谋哇(5) “不放。”麟送她两个字。 “翟亦麟。”尹依依吼叫。 “乖,我送你去医院。”麟却不管尹依依的挣扎,紧抱着她,往医院的方向走去。 “我不要去医院。”她最怕打针了,现在又没什么事了,她才不要去医院。 “要去,不去的话我不放心。”麟仍是坚持自己的,于是远远的,听到二人意见不合地争吵着,人群里翟家的某家人,在瞧见这样的状况后,立刻拨通翟老的电话,向他报告刚刚发生的事情。 特斯凯拉医院,梦幻岛上最先进的医院,这里的医师技术水平达到世界上最顶尖的,但却不是人人都有资格来这里救诊,因为这里属于梦幻岛的私家医院。 也因此,这里很多时候,安静得让人觉得像幢空楼。 当麟抱着尹依依踹开大门的时候,无聊的护士也被吓了一跳,看见麟后,马上恭敬地唤了一声:“翟少爷。” 麟点头,冲着她道:“赶紧叫个医生过来。” 值班护士看了看麟,又看了看他怀中的尹依依,二人全身湿搭地仍在滴水,脚下还夹带着不少的海沙,一看就是落水了。 不过她还真的是第一次看见麟这么狼狈地出现在人前呢,所以不禁多看了两眼。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啊。”麟见护士仍在那傻傻地站着,少有的抑制不住火气,冲她吼。 护士吓了一跳,忙说是是,然后一下子不见人影。 “放我下来。”一路上被他抱着,已经够引人注目了,现在到了医院里,尹依依可不要再丢这个脸。 麟瞧了瞧不远处的休息椅,然后抱着尹依依过去,才将她放下:“会不会冷。”柔声的关问连他也吓了一跳。 “不会。”尹依依低着头,她突然发觉湿漉漉的翟亦麟有很大的杀伤力,让她不知不觉间想要沉沦在他的柔情里。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麟继续关爱着,就差将她全身检查个够了。 尹依依摇摇头。 医生这会才珊珊来迟,例行地为尹依依检查了全身,最后结论是,抵抗力,其他没什么大碍。 在麟的要求下,医生为尹依依开了吊针,一听要打针,尹依依死也不肯,还要冲着往外跑。 不过却被麟给抓住,还柔声哄着她:“打吊针不会痛的,你身子太弱,一定得打,不然回家会感冒的。” 在麟的坚持劝说下,尹依依也接受了打吊针的痛楚。 这时听到消息才赶来医家的翟家人,纷纷上前关心着尹依依,麟看着这班狐狸,平时哪一件事不是风火疾速,今天这样的慢动作,一看就知有预谋。 再看看那体贴的家人,还早已准备好了两套干衣服,这不是有备而来,是什么? 真的有阴谋哇(6) 但现下这会也懒得再去计较,他让尹依依换上干净的衣服,自己也去更衣室里换上干衣。 翟老是最迟到来的一个人,他一瞧见依依,就心疼地上前检查:“有没有伤着哪,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麟那小子是怎么照顾你的……”劈哩哗啦地说一大堆,还顺便将麟骂了一顿。 尹依依接受着众人的关心,见麟被他们个个埋怨,忙开口为他辩解:“翟爷爷,不关麟的事,是我不小心落海,还是他把我救上来的。”称呼也在不知不觉地改掉,尹依依瞧了一眼身旁的麟,便没在说什么。 翟老心知领会,悄悄地对着麟眨了一下眼,竖起拇指,对于麟的快速表示出赞扬。 然后关心一番之后,众人又默契地离开了医院,把空间留给两个年轻人。这会打针的护士才找着机会给尹依依打针。 一看见那闪光的针,尹依依就排斥地皱起眉头。 麟了解地上前,将她拥住,为她遮上眼睛,在她耳边低语:“没事,我在这,不会让她弄痛你的。”然后他一个眼神示意,要护士赶紧插针口。 尹依依正想推开麟,就感觉到手中传来一阵疼,针已没入她的血管处。 尹依依与麟的关系因海上的救命一事而发生番天覆地的转变,两人没有再针峰相对,融洽不少。 尹依依发现自己正在一步一步陷入翟亦麟的情海里,不能自拔。 这时,“恰好”忙完的尹方军又赶回梦幻岛,他先是愧疚对尹依依道歉,然后为弥补,他答应,第二天就举行退婚的记者招待会。 还说,已经通知了所有各大报社的记者,明日那些记者们都将会赶来梦幻岛,对于此事进行现场的报道。 尹依依在很久后才反应过来,她没有想到尹方军会突然回来,更没想到他这么快速的就邀请好了记者。 麟回到别墅时,翟老也以此事告知他,同样被突如其来的消息吓了一跳的麟,很有研究性的看着爷爷。 当他在翟老的眼中捕捉一丝老狐狸的色彩时,他知道事情巧合得没有这么简单。 于是他刚开口:“爷爷对于此事怎么看?”明日就要举行记者会,一旦记者会招开,他与尹依依的关系就真的变得莫不相干了。 翟老很满意麟的反应,这说明他在乎尹依依,因为以麟的性格,他若不在乎的事情,别说征询他的意见,甚至连个眉也懒得皱一下。 翟老故作为难地说:“上次的确是我们翟家不对,令尹家,依依都颜面无存,尹家会生气地要求退婚也是应该的,再者,我也已经答应了尹家,同意了婚事的取消。我看明天就按照尹家的意思,取消婚约吧。” 真的有阴谋哇(7) 麟越听,眉头皱得越深,翟老的这番话摆明了就是故意说给也听的,而目的无非就是想要自己开口求他罢了。 翟老在暗笑着,想跟他斗,你这小子还没长好翅膀呢。 他就不信麟会同意婚事的取消,依他看来,这些日子麟的表现已经是彻底喜欢上了尹依依,连性格都可以为她而改变,难道这还不是喜欢? 麟也在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思前想后,他终于开启他的尊口,18年来第一次求人:“不行,爷爷,这婚不能取消。” 已经快要笑翻的翟老扮得无比正经,皱起老眉很为难:“麟,我知道这样你会很没面子,不过男子汗大丈夫,这点面子的事情就别跟尹家计较了。” “爷爷。”翟老的扮演,让麟气极败坏,都什么时候,爷爷怎么还要扮下去。 见麟有丝不耐,翟老也适可而止,很正经地对麟说:“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依依。” 这个问题一下子把麟给问住,他不愿意取消婚约是因为……看着爷爷这样探究地看他,他只好点点头。 “真的不想取消婚约?”翟老再问。 “当然不想。”就算要取消婚约,也得是他。 “好,那这次爷爷就帮你一次,不过事情还得你跟依依去说,因为最先也是她要求要取消婚约的,若想明日不取消婚约,你必须说服她,然后才行。” 连夜,麟拨通依依的电话,约她在沙滩处碰面。 已经骑虎难下,急得团团转的依依在接到电话时,飞奔了出来,但在见着麟的那一刻,她又扮作很轻松的样子。 麟看着尹依依这自在的模样,猜想着,难道她同意了取消婚约? 难道自己还没有打动她? 夜色迷人,海风凉爽地夹带着海味扑面而来,两个人漫步在柔软的沙滩上,静听着潮水的落地声。 依依攥着手,他怎么还不开口呢,难道他约自己出来不是为了婚约的事情? 麟漫不经心地走着,如果我开口了,会不会被她取笑呢? 二人各自打着自己的腹战,明明都着急地要死,却还扮作自在的漫步,这样可把隐在暗处的翟家给急得团团转。 其实尹方军的归来全是翟老打电话催回来的,他也将小两口的事给尹方军说了,看尹方军的意思,其实也很乐意女儿与麟在一起,不过基于上次的事情,他决定一切遵从女儿的决定。 所以他们就商量好,以记者招待会的急时进行来逼二人的关系更进一步,说不定不单指不用退婚还可以真正地订婚呢。 夜色下的潮水本来最带有神秘感的,而潮声亦是最悦耳,但这会尹依依越听越烦,她冲着大海吼叫,把心口的郁闷给发泄了出来,翟亦麟到底说不说啊。 真的有阴谋哇(8) 麟也是烦燥不安,被尹依依的大吼吓了一跳:“你……” “你……”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口。 尹依依没好气地看向翟亦麟:“你先说。” 麟终于笑了,烦燥的心也安定了下来,尹依依的不安情绪给了他莫大的安慰,这说明尹依依很在乎这件事,而刚刚所有的冷静都只不过是在互相较量罢了。 “你笑什么?”麟的迷人笑容在尹依依看来讽刺至极,都什么时候他竟还有心情笑,难道他说喜欢她的事是假的吗?难道…… “我喜欢你。”麟突然深情地告白,把生气的尹依依给逗得笑也不是,恼也不是。最后只好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我听不到。”她嘟嚷一句,其实她想说,她也是的,不过不知为什么一到嘴就成了我听不到了。 于是麟大声地对大海吼出“我喜欢你。” 潮水突地变大,向他们冲来,似在回应麟的表白。 麟拉着尹依依的手后退,躲过突如其来的潮水。 在暗处的翟家人偷偷抿嘴而笑,然后又悄悄地离开,他以为只有他一人偷窥麟与尹依依,须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树顶上,神秘人嘴角含笑地盯着沙滩里牵着手的二人,然后神秘地离开。 麟与尹依依由此至终都没有发现他俩被别人监视了,仍处在嗡嗡状态的尹依依一颗心像灌满了蜂蜜,甜得让她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 麟拉着尹依依的手,轻轻地走在沙滩上,十指紧握,感受着彼此的心跳,这会麟才开口:“我们订婚吧。” 尹依依迟疑的沉默,想了很久,才甜笑地点头:“好。” 于是二人商量好,让退婚的记者仪式变成真正的订婚仪式。 这一次,二人的订婚将会出现在各大报纸的头上,甚至还会有全球的现场直播,让全球的少男少女见证这幸福的一对。 尹方军在听到尹依依的决定后,很郑重地问了她一句:“你确定吗?” 尹依依以18年来最坚定的决心表示,她确定,非常的确定。 于是事情按着翟老他们的理想情节发展着,明日,明日就是订婚之日,而上次的那家酒店也早已接到任务,连夜做着会场的布置。 化妆间里,尹依依幸福地坐在那,让化妆师为她进行妆扮,时而还会要求化妆师以她的要求着妆。 她嘴角里是幸福甜蜜的笑,她期待着一会走过红毯时的幸福,期待她的王子挽着她,为她戴上爱的戒指…… 微笑背后的报复目的(1) “你以为你真的得到了翟亦麟的心?”戴着墨镜的神秘男生突然出现在化妆间里,把沉积在幸福的尹依依给吓了一大跳。 而化妆师也不知何时离开了房间,尹依依发现,房里竟只有她与神秘男生。她以为他不会再出现了,因为她说她不需要这莫名其妙的人出现。 现在他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这里,令尹依依很不喜欢的蹙起眉头。每次他出现都没有好事情。而刚刚他说什么,乌鸦嘴里吐出尽是黑液。 翟亦麟的心已经给她了,难道还有假? 神秘人为尹依依这样的天真感到好笑,于是他很不给面子地笑了出来,“哈哈,你以为翟亦麟真的喜欢上你了?你以为你的魅力就这么大?可以令孤傲的翟亦麟为你改变?”神秘男子笑得狂妄,笑得讽刺,笑得令人……讨厌。 可是他的话却的确引起了尹依依的不安,的确,翟亦麟的转变连她都觉得的措手不及,可是她宁愿相信他是喜欢她的,因为如今的她,已经喜欢上了那个孤傲的,爱穿夏威夷服饰的翟亦麟。 “尹依依,你可别令我失望,不过你现在这幅模样,真的令我很失望啊。”神秘男生又开口打击尹依依道。 “你到底是谁,在这里胡说些什么,这里不欢迎你,再不走,我就要叫保安了。”尹依依甩甩头绪,不想被眼前这神秘男生影响到快乐的心情。 “我是帮助你的人,我早就说过不是?”男生显得无奈,只得再重复一遍他的身份。 “我也说过我不需要你的帮助。”冷冷的打断他,尹依依口气越来越不善。 “别生气嘛,我要走时自然会走的,不过走之前,你想不想知道怎样才能获得翟亦麟的真心呢?”男生诱惑道。 “一派胡言,我不想知道,更不想听。”尹依依真的要发火了,这神秘男生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老是来打扰她,她又不认识他。 “没关系,我告诉你就可以了,……”男生在说出掳获翟亦麟真心的计划后,又神秘地消失。 尹依依不安地坐在化妆镜里,手攥着礼服的裙摆,难道麟真的会如神秘人所说…… 喧闹的大厅演奏着幸福的喜乐,这一次来的宾客比上次更加多,而且还多了上次没邀请而来的记者们。 记者席上的记者们都架好着他们的摄影机,调好焦位,准备随时现场报道一会有全球性意义的订婚仪式。 这样浓重的订婚仪式比起皇室一点也不落后,同样的空前绝有。 上次来过的宾客们虽然奇怪这么快男女主又重归于好,不过他们都有给予今日主角的祝福。 微笑背后的报复目的(2) 麟微笑地对着镜头招手,得体地招待着客人,而翟老此次并不担心麟会借此机会又上演一次逃跑,因为这酒店的前前后后他都已安排好人,以防万一了。 麟笑容非常的好,他着着正装,周旋在从宾客群里,接受着众人的祝福,走到一柱子旁,他才有空停了下来。 轻抿着香宾,他含笑的环视着周围。 很好,场面很大,他很满意,人来得够多,他很喜欢,记者也不少,更进行现场报道,他非常非常的钟意。 他嘴角的笑意扩散得很大,可是,如果有心人看他,会发现,他的笑意并没有直达到他的眼底。 “只有这样,他才能挽回被贱蹋过的自尊,不是吗?”他冷声喃言自语 低头看了看表,宴席的时间将到,而一场院精彩的订婚仪式也即将到来,空前的震憾绝对会值得上头条。 尹依依在化妆间焦急地等待,她拼命告诉自己,那神秘人说的是危言耸听,根本就不可能,但另一方面又很理智的分析,事情的确进展得太快,快得有点令人觉得怀疑。 如果真发生了那样的事,她该怎么办? 好在,化妆间的门急时地被麟推开,麟的出现让尹依依一颗不安的心终于安了下来,她就知道,翟亦麟不会那样的。 甜笑又得回到她的脸上,她期待着麟牵起她的手,走向红毯。 而麟也不辜负尹依依的期望,他看到尹依依笑得那班甜蜜,他不禁也露出一丝笑。 二人在众宾客的注目下,浪漫的音乐下,无数的闪光灯,摄影机下,走过红毯,直达会场的正上方。 透过镜头,全球人可以看到尹依依甜蜜幸福的笑容,也能看到男主俊帅的脸孔及笑意。 仪式由翟老及尹方军来揭幕。 翟老很欣慰地站在台前,对着摄像机道:“今天是我们OPU集团的未来继承人翟亦麟与中国长鸿石油千金尹依依的订婚仪式。为此,我特给予我的孙子与我的准孙媳妇美好的祝福,希望他们能永结同心……” 尹方军也说了一番做为父亲的肺腑之言。然后下一个轮到发言的便是今日的主角翟亦麟。 众人都非常期待从他的口中能听到对女主的真心誓语。 各大镜头也都特写的对准了他,看他已拿起话筒,摄师师赶紧调到最清晰的焦镜,准备录下这空前的美好一刻。 “我……” 尹依依娇羞地含着笑,她没想到订婚仪式上会有这么多的记者,还听说现在是在全球直播,虽觉得很甜蜜,不过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如众人一样,她也期待着翟亦麟的誓言之说。 “我不同意订婚。”像炸弹一般,麟的突然一句让所有的人愣住。尹依依更以为自己是听错。 微笑背后的报复目的(3) 只是当麟再一次道:“我一点也不喜欢有着双重性格的尹依依,所以此次的订婚,我不同意。” 闪光灯闪个不停,尹依依只觉得自己由一个公主变成了丑小鸭,那无数的闪光灯对着她猛拍,似乎想捕捉她惊后的神情,可是她除了呆愣与不置信,什么表情也做不了。 麟扬下话筒,扬长而去,留下众人的疑问还有女方的羞辱。 翟老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立刻要求记者停止播报现场,只是现场直播的仪式,这会已经经卫星传达到了电视台,更让全球人看到了这羞辱的一幕。 麟头都没有回,这就是他的报复。 尹依依你以为你赢了?呵,我要你为自己的任决妄为付出代价,而这样的羞辱就是他要尹依依付出的代价。 只因上一次订婚,尹依依的那抹得逞笑容被他知道了事情是在尹依依的计划之中,而骄傲的他,决不可能允许别人把他耍得团团转,还想安然脱身的,他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所以他以他的自由来换取被玩弄的自尊!这就是他,翟亦麟! 身后似乎很轰动,也似乎有很多闪光灯在对着他拍,不过他一出门就跳上他的布加迪跑车,踩动油门,扬尘绝去,留下一堆烂摊子给别人收拾。 尹依依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突然变成这样子,为什么她的幸福快乐一下子成了众人的笑话,为什么??而且这笑话还播报给全球人知道。 哈哈,看着翟亦麟毫不负责任的离开,她唯有讽刺地笑自己。 以为得到真爱,原来一切只不过是玩笑罢了。翟亦麟,你的玩笑未免太过份了。 而他刚刚对着镜头说的是什么,他一点也不喜欢有着双重性格的她?是的,就是这句,多么讽刺,他当初是怎么说的,他说喜欢她,喜欢她的双重性格,喜欢她的所有,原来,都是谎言,谎言。 骄傲的尹依依没有在众人面前留下半滴眼泪,反而很平静地也跟着退场,留下场上的人面面相觑。 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 吹着凉风,麟的跑车在梦幻岛上尽情地畅跑。 “该死的。”他烦燥着捶打着方向盘,然后紧争刹车,左手撑着头,为什么,为什么他连一丝兴奋也没有。 不是说好要报复尹依依的吗?她上次将他玩得团团转,这次他玩回她,很公平,不是?两清了,不是?要退婚就退吧,他不在意的,一点也不在意。 他越是这样安慰自己,就越觉得难受。 “该死,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这会他应该开心地大吼才是啊,又或者挂着胜利者的笑容对着尹依依,可是刚刚,他却连多看尹依依一眼的勇气都被剥夺了。 微笑背后的报复目的(4) 不知为什么,看着尹依依那呆愣的模样,他竟不由得……不由得心口泛疼。 一定是昨夜没睡好,他打死也不相信他会这么快就对尹依依有了感觉。她既不温柔,甚至很粗爆,长得又不是很美,最多算得上可爱,还有,她在他面前很嚣张,而他不喜欢有人比他还嚣张。数着尹依依的众多缺点,可越数,嘴角边却有笑溢了出来,该死的,他数不下去了。 虽然她粗爆,可是她真诚,虽然她不美,但真的很可爱,还有那长睫毛最惹他喜欢,虽然她很嚣张,不过这可是第一个女生敢在他面前这样…… “会不会太过份了,要不要现在回去道歉?”麟在那苦思左想,越想好像觉得自己是做得越过份了。 不过道歉的话,那岂不是承认自己错了,那上次的耍弄不就自己吃亏? 最终,骄傲的自尊让他没有理出道不道歉的决定,他想,也许等他想通了,事情就能得到解决了。 可是…… 尹依依很平静地回到自家的别墅,她不哭也不闹,就把自己关在房里,傻傻的对着窗口外瞧。 那个她已挖好了泥坑积了半坑的泥水,当初那个在月黑风高之夜,兴奋挖坑的她如今变得忧郁不爽,而那要生埋翟亦麟的伟大理想也不知什么时候被她抛之脑后。 盯着楼下的泥坑发呆,尹依依胡思乱想,这时她突然想起那个神秘男生在化妆间所说的话,他说翟亦麟不会与她订婚,的确跟他说的一样,只是他是怎么知道的?而且他还说出他的计划…… 今天天气很好,浪很大,天空很蓝,水花很漂亮。 今天梦幻岛很平静,没有任何大事发生,翟家动用家族的力量,暂时地平下了众人的议论。 今天,应该是个风雨欲来的安静的一天。 不过…… 尹依依穿着漂亮的白色纱裙,缓缓地走在海边上,脚踏着柔软的沙子,一步一步。个个都以为她散步,跟踪她的人见她只是走在边上,也就没什么在意了。 可是,那跟踪她的人,才眨了个眼,突然发现,目标不见了。 他也不在乎暴露他是跟踪者的身份,冲出沙滩,搜索着尹依依的,就差没大喊。 “你找我?” “嗯,是。”跟踪者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 尹依依好笑地看着这名跟踪者,戴着墨镜,又不是见不得人,用得着遮遮掩掩吗?从刚才一出家门他就知道尹方军有派人跟踪她,她知道,这样做无非是害怕她做什么傻事罢了,毕竟她太过平静。 不过她实在不喜欢后面有人盯着她,所以她才使了个小计,引这跟踪者出来,没想这人还这么容易就上钩了,真是笨得可以。 微笑背后的报复目的(5) “小姐,我……我”跟踪者结巴的解释,完了完了,他才第一天上班啊,不会这样就被炒鱿鱼了吧? “我不喜欢有人跟着,你回去吧。”尹依依接过他的话,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吩咐道。 “可是……” “没有可是,你再不走,我可要生气了,我一生气我就会跟爹地告状,一告状你就别想再在这里混了。”尹依依威胁道。 跟踪者想想也是,他是个打工的,两边都不能得罪啊,于是无奈地走掉。 可是刚走不远,就听有人喊:“有人跳海了。” 他瞧见那海上最后一抹白,再瞧瞧周围已没有尹依依的身影,他目瞪口呆:“完了,完了,这次真的会被解雇了。” “快来人啊,有人跳海了。”不知谁在猛喊了一句,附近会游水的人都很有爱心地跳下海去救人。 唯有跟踪者,这个长得牛高马大的墨镜男子竟站在那一动也不动。 其实他也想跳下去救人啊,可是,可是他不会游泳啊…… 哦,对,给老爷打电话,于是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尹方军的电话:“老爷,小姐……小姐她跳海了。” 电话那边尹方军惊呆过后就是一阵狂骂,跟踪者没有听清楚他骂的是什么,总之很大声就是了,看来他以后也别想在梦幻岛里工作了,呜呜,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来到这个天堂般的岛屿的啊。 被救上来的尹依依很快便送往特斯凯拉医院进行抢救,此时已惊动到了翟家,麟正被翟老严重批评时,就听到了尹依依入院的消息。 他与翟老四眼相对愣了好一会,似乎不敢相信尹依依会这么冲动。然后才飞快地冲出家门往医院赶去。 他踩尽油门,不一会就赶到了医院,尹方军一见他就没好脸色:“这里不欢迎你。”这个混小子竟然让女儿这般伤心,决不能原谅他。 看着手术室里亮着灯,麟着急万分,“尹伯伯,是我的错,现在依依怎么样了。” 尹方军冷哼,“怎么样了?你还有脸问怎么样了?若不是你,我家依依……我家依依又怎么会想不开?” 麟自知责任在于自己,于是尹方军再么责怪,他也全部照收,默不敢言。 的确,若不是他,事情不会变成这样,他想了一夜,已经后悔了,打算今天就找尹依依道歉的,可是被爷爷堵住在家里,听他教训了大半天。他没想到事情会展成这样,真的没想到的。 尹方军也没心情教训麟了,他现在一颗心都吊在仍在手术中的女儿身上,盼着女儿可别有什么生命危险啊。 翟老也赶了过来,先是瞪了一眼麟,然后和气地问着尹方军,谁知尹方军连鸟不鸟他一下,老脸也没处搁了。 微笑背后的报复目的(6) 手术进行了很久,终于灯熄灭了,医生疲惫地走了出来:“没事了。” 众人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尹依依被转送到病房里休息,过了很久,她才缓缓舒醒过来,“我这是在哪里。”刚刚,对,她好像又掉进海里了,不是掉,是被人推进海里了,而且奇怪的是好像还被什么东西往深底处拉,然后她就不醒人事了。 尹方军一见女儿醒了,开心地上前:“依依,你醒了,你终于醒了,担心死爹地了。” “依依,你醒了。”麟也有些激动地上前。 尹依依一听翟亦麟的声音,脸色立刻冷了下来,“爹地,我不要再见到这个人。” 尹方军将麟赶了出去,可是赶到门口,却被依依的话吓了一跳:“爹地,为什么不开灯啊,这么黑。” 尹方军与麟同时愣住,瞪大双眼,为自己的猜测都敢到不置信,这会天大亮着,可是尹依依说黑,难道,难道…… “依依,你能看见我吗?”麟冲到尹依依面前,晃动十指。 “翟亦麟,你……”正想怒骂麟,尹依依却发现,她,她看不见翟亦麟的身影。 一抹恐惧浮上她的心头,“爹地,我是不是瞎了,我是不是瞎了?” 愧疚需要补偿(1) 尹方军一下子乱了方寸,赶忙找来医生,医生为尹依依做眼部的检查,却检查不出个理所然了,最后又做全面的检查,方下定论:没病,应该是病人的自我意识不想看见什么东西,所以才会暂时性的失明,当然,这暂时连他们也不能保证是多长时间,可能一会,也可能一辈子。 晴天劈雳的消息震得大家一下子跌入谷底,麟更是紧抿双唇,脸色冷酷。翟老安慰了尹方军,并保证一定会尽翟家最大的能力为尹依依找到最好的医师。 只是连他说这话也没什么底气,世上最好的医师,除了梦幻岛还有其他地方有吗? 他突然想到萨孤岛主,也许…… 回到家中的麟苦恼地站在厅中,翟老瞪着老眼,他现在已经气得说不出任何话了,尹依依突来的病情不是他能控制的,尹家就一个宝贝女儿,他拿什么赔给人家? 看着这不争气的孙子,他真的是只能气得干瞪胡子了。 麟知道一切错在他,所以他已经做好了一切承担错误的准备,翟老的生气他也非常明白,所以他沉默,无论爷爷做什么决定,他都不会反抗的。 翟老来回地在厅中踱着,偌大的厅子连女佣也收到风声不敢随意出现在厅里,就怕扫到一个雷风尾。于是厅里安静就只听得见翟老来回踱步的脚步声。 “翟亦麟……”翟老已经气得连名带姓的叫着麟了,不过才刚开口,就有一个女佣不识相的跑了进来。 翟老一个威严的眼色瞪过去,女佣怕得差点掉头就跑,她可从没见老爷子发这么大火啊,就连上次小少爷要逃岛也没这样子,若不是是紧急电话,她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进来,她提了提自己手口的电话,讪讪地开口,“老爷,倪家老爷来的电话,说是有急事。” 翟老这才收起吓人的眼色,接过女佣递来的无线电话,轻咳了一声,缓了一下口气才应电话里头的倪老:“喂,倪兄啊。嗯,嗯……是……这样啊……太好了……” 麟只听到这些,也不知爷爷跟倪老说的是什么内容,不过看爷爷有露出笑,怕是什么好消息吧。 翟老只讲了两分钟电话就把它挂了,然后女佣赶紧识相上前拿走电话,闪得比见鬼了还快。 翟老有些累地坐在自己的摇椅处,眼睛仍瞪着麟,像是要把他瞪出个洞似的,最后却只是长叹一声:“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血气方刚,老是让我们这些老一辈的担心,倪煌有下落了,也安了倪兄的心。” 麟抬起沮丧的头,“有倪煌的消息了?” 翟老点点头,“你以为就凭你们就可以摆脱家族的追踪吗?”话语间,对麟当初他们三个逃岛的事情给予了鄙视。 愧疚需要补偿(2) 麟却嘟嚷地回嘴:“你们不也花了一个多月才探到煌的行踪,这会泽还没消息呢。”他这话说声音说得不大不小,刚好被翟老听了进去。 “你还说,现在依依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翟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被麟揭穿了他们动作的缓慢。 “我娶她。”麟考虑了很久,觉得这样做才是最妥当的,可是刚一开口,就遭到翟老的拒绝:“你以为你这样的行为依依会接受?这样的同情换作是你,你也不会接受。” “我不是同情。”麟辩解,他真的不是同情,他只是,只是想做点什么。 “麟,你太令我寒心了,直到现在,你还是不知悔改吗?”翟老痛心地看着麟,怎么他的孙子就成了这样的人。 “你回房里去吧。”翟老不想再谈什么,该说的他这些年都说得够多了,现在他要想办法怎么联络更加权威的医生治好依依的眼睛。 麟转身回房,走到楼梯口处,他没有转身地背对着翟老道:“这件事我会负责的。” 是愧疚也好,是心疼也好,无论怎么样,他都会给依依一个交待。 次日很早,麟就来到医院,他站在门外,不敢进去。 尹依依寻着声“望”过去,“爹地,是你吗?” 麟闭口不言,连呼吸也变得小心。 不知是闻到麟的气息,还是心有灵犀,尹依依猜中了门口麟的身份,“翟亦麟,是不是你?” 麟沉默着,直到尹依依以为门外没人时,他才轻答:“是我,依依。” 尹依依冷笑,“你是来看我的笑话吗?你满意了,开心了,报复我很得意是不是?”尹依依有些口不择言,她“望”着翟亦麟的方向,如果这会她看得见,她一定会发现麟并没有她想像中的那样。 麟站在门边,任尹依依讽刺着他,他知道现在尹依依的心情极端的不好,所以她说什么,他都不会跟她计较的。 “怎么,平时你不是很会说吗?这会怎么成哑巴了?难道你觉得愧疚,所以干脆把自己给毒哑了?”尹依依的话越说越毒,麟却一点也没有生气,他任尹依依发泄着,直到她吼累了,他才开口:“对不起。” 孤傲的他18年来,从没向任何人道歉过,可是现在,他真心诚意地向尹依依道歉。只可惜,他的诚意尹依依一点也不稀罕:“对不起?你对着全球人给我污辱时,有跟我说对不起吗?” “我……”麟再伶俐的口齿这会也变得笨拙。 “翟亦麟,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更不需要你这没用的道歉,现在,你给滚,滚得越远越好。”尹依依很激动地手指着门外。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不需要。 愧疚需要补偿(3) “好,好,我走,我走,你别这么激动。”麟求饶似的连忙后退,尹依依这般激动可把他给吓得冒出冷汗,医生说了不能刺激病人的。 听到关门声,尹依依激动的心情终于平静下来,安静的病房里没有一丝声响,不知为什么,她想着想着就难过地留下泪,哽咽的声音依稀传出病房。 并没有真正离去的麟,背靠着白色的墙壁,他听到了尹依依的哭声,他却不能发生一丝声响,静静地陪着她,直到哭声停止,他才嚅动脚步,转身离开。 走廊处,他的脚步轻微得没有一丝声响,这苍白的墙壁第一次让他觉得恐惧,他不能感同身受尹依依的眼瞎之痛,可是却依旧心疼…… 尹方军拿着早点,刚拐个弯,就瞧见已走到走廊尽头麟,他看着麟搭拉着头,似乎很难过的样子,于是不忍,便叫道:“麟。” 麟回头,一眼便看见拿着早点的尹方军,他的着装有些凌乱,想必是整夜在医院里陪着依依。 “尹伯伯。”麟并没有上前,他怕尹依依听到他去而复返的声音又会大吵大闹了。 尹方军见这样,便自已走上前,“这么早就来了?” 麟点点头。 尹依依在房里有听到尹方军叫麟的声音,为翟亦麟这会才离去,她不爽地蹙起眉,难道她刚才哭的时候被他听见了? 听到尹方军的脚步声从她的门前走过,她竖起耳朵,很想知道尹方军跟翟亦麟两个要谈些什么。 尹方军与麟坐在走廊尽头处的休息椅上,尹方军将手中的早餐递给麟,“还没吃早点吧?” 麟摇摇头,却没有去接尹方军手上的早点。 “尹伯伯,对不起。”这是麟的第二次道歉。 尹方军却没有说什么,事情怪来怪去,也怪他自己,早知就不要答应这荒唐的指腹为婚了。 其实他也看出了女儿是喜欢上麟这小子了,以为是天作之合,想不到竟是这般结局,他也不得不嗟叹一声,有时候,道歉并不能解决什么。 道歉只不过是令犯错的人好过一些。 “尹伯伯,我想娶依依。”见尹方军没有像昨日那样给他冷言冷色,麟开口道。 “这事就不要再提了,我家依依已经决定要跟你取消婚约,我也已经跟翟老说过了,他也同意,事情就到此为止吧。”尹方军一口拒绝,同样的,他也接受不了这近乎同情的婚姻。 开着布加迪跑车,麟缓慢地走在路上,他似乎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于是乎,现在所有的人都不原谅他。 车子兜过岛畔时,那些快乐玩耍的小孩看见他掉头就跑。 “麟哥哥是大坏蛋,欺负小女生……”麟停下车子,傻坐在驾驶座上,小孩这样的童言童语让他不知怎么反应。 愧疚需要补偿(4) 是太过火了吧,当着全球人的面,丢下本应接受美好祝福的女主,扬长离去,难怪,难怪大家都不能原谅他这样的做法。 他懊恼地敲打下自己的头,想着,现在该怎么办,无论尹依依原不原谅他,他都该为她的眼睛负责不是吗? 可是,他怎么负责,他根本不知道他能怎么负责。 沮丧地回到翟宅,他疲惫地将自己抛进沙发里,闭上眼睛,眉头不自觉地紧蹙着。 “这么快就回来了,有见到依依吗?”本来不想理麟的翟老见麟回来一声不吭,那模样似乎很苦恼,于是心疼孙子的他还是开了口,不过语气有些冷。 “她不肯见我。”麟有气无力地答道,到底该怎么负责呢? “哼,她若肯见你,我倒觉得奇怪了。”翟老有些兴灾乐祸。 麟却没那个力气却反驳什么,他闭着眼,思索着一路上思索的问题,他到底该怎么负责? “爷爷,动用翟家的关系,搜索全球最好的医生吧。”过了好一会,麟才睁开眼,求着翟老。 翟老瞪麟一眼,“现在知道家族的重要性了?” “知道了。”麟乖巧地答。 这会翟老说什么他也不能反抗,只要点头答是就对了。 “我早就派人去做这件事了,可是……”见麟这样,翟老也就没在说什么更难听的教训话。 麟坐了起来,“可是什么?” “可是梦幻岛里的医生已经是全球最顶尖的了。”翟老叹声地说。麟的脸色更难看了,翟老说的也是,只是如果岛里的医师也不能治好依依的病,那还奢望谁来救治。 难道真的要依依瞎眼一辈子? “不过……”翟老又突然想起什么,停顿地欲言又止。 “爷爷,你能不能把话一次性说完?”这样一句可是,不过的,把麟的心都给提得老高了。 “如果能见到岛主的话,相信会有办法。”翟老瞪了麟一眼,他就不能耐心点? “岛主?”麟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梦幻岛岛主萨孤韦孤僻成性,神龙见首不见尾,就连岛上民众见过他真面目的人亦是少之又少,而且其家族居所在地更是北部人迹罕至的野生丛林里。 麟长这么大也只听过萨孤韦这号人物,可从没见过。相信就算是翟老,也只见过一两次吧。 这样的人上哪去找? “对,岛主,岛主有私人医生,传闻那位医生只医治萨孤家的人,也只听命于岛主的安排,我相信,如果求岛主的话,那医生肯定会肯救治依依。”翟老将自己的所知说了出来。 “可是,北部没经萨孤家同意,一般是不能进入的,而且那里是丛林,我们不熟路,怎么找到萨孤岛主?” 愧疚需要补偿(5) “所以这就是问题所在,只要找到岛主,事情就有转机。”翟老总结道。 一天又快速的过去,麟辗转在床上难眠。 他仿佛又听到尹依依的哭声,于是心烦气燥地坐了起来,那两根被尹依依拆来的模型屋柱子此刻相依偎地“站”在角落里。 想起那一夜,麟的茶眸又暗黑了下去。 “岛主,岛主,我要怎样才能找到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岛主?”他连岛主长什么样,年龄几许都不知道,他上哪去找啊 …… 这边的事情还没解决,突地传来尹稀泽已驾快艇即将到达梦幻岛。收到消息的尹家,麟都往海边码头而去,麟怎么也想不到,已被家族探到行踪的煌没回来,反倒是没被家族追踪到的泽先归来了。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让泽会自动归来呢? 才一下车,就见到泽手中抱着一个女生踏过浅滩而来,招呼都没打,他直接道:“送我去特斯凯拉医院。” 麟见泽眼色正经,到口的玩笑话被硬生生吞入口中,赶紧坐上驾驶座,载着泽及那名陌生女孩前往尹依依就诊的医院。 没有时间去了解更多,因为刚一到医院,泽就抱着那名女孩快速地冲去医院,然后就是手术灯的紧急亮起。 泽的神色很疲惫,双手撑着额头垂下,麟本想说什么,却也发现时机不对。他想起也在这医院的尹依依,于是便跟泽说了声就离开了。 来到尹依依的病房外,透过玻璃窗,他看到尹依依在那发着呆,不知想些什么,举起手想敲门,考虑了很久,最终还是放下了。 他站在窗外看了很久,也不知时间的流逝,直到泽找到他,他才离开。 “我要去北部。”泽见到麟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 “去北部做什么?”麟还没反应到泽所说的北部就是岛主居住的地方,以为他是指海边的另一头。 “我要找岛主。”泽简要地说了一下自己的理由,然后也不管麟的反对还是同意,就闪了。 “无亲无故的女孩,泽会为了她去北部?明明就是喜欢上人家了嘛,还死不承认。”麟喃声自语,原来不单是他找到了喜欢的女孩,连泽也找到了。他一定很喜欢那个女孩吧,所以就算触犯岛规也在所不辞。 不过他很好奇那女孩到底是什么人物啊,身上的伤以泽的话说是被野兽伤的,而不是他。呃,他的意思,其实泽有时看起来的确像野兽。 只是说什么中毒,什么毒这么厉害? 甩甩头,麟懒得再想了,他自己的事都还没解决呢,怎么去关心泽的好坏,他要去北部就让他去呗,反正这是为爱牺牲。 愧疚需要补偿(6) 想到这里,麟突然觉得其实自己也可以像泽一样啊,既然泽可以为了那个女孩去北部,他为什么不行呢? 同样的,他也可以为了尹依依去闯那没什么人烟的北部,去找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岛主,在那丛林里寻找尹依依的希望。 打定主意,麟决定跟随泽的脚步,去北部丛林里寻找萨孤岛主的踪迹,不过他显然比泽幸运多了,还未准备好动门去北部,就有一个自称是少主的神秘男生出现了。 麟绝对不会怀疑岛上有很多天才,因为他自己本身就是天才,也不怀疑天才的个性总是特别的,因为他的个性就是很特别。可是…… 他从来没见过不用走路的人,像鬼一样飘进他房里的,还是三更半夜,月黑风高之时。 此时就是这样的情景,这个像幽魂一样的,看上去跟他差不多高的男生就这样无声息地出现在麟的面前,还戴着墨镜,让人完全看不清他长什么模样,全身的黑衣,在夜晚里形成安全的保护色。 “你是谁?”麟这会正躺在床上,刚开始他以为是哪个盗贼进来了,可是他站在那一动不动,不像偷窃的样子,于是麟开口冷声问。 能够不触动任何的安全设施,就进入了翟宅,这人一定不是普通人物。 某少主的劣根性(1) 神秘男生只是盯着麟瞧,直到麟开启了电灯,他仍是看着麟,一点也不怕他会暴露在灯光下。 “我是谁?当然是能救你出苦海的人喽。”男生收回冷视,笑道。 麟不爽的皱起眉,这无聊的人,在这样的时间出现,说这样莫名其妙的话,难道是疯子? “你不信?”男生并没有被麟的态度惹得不爽,相反,他现在的心情很好。 “你到底是什么人,再不说,我就要叫保安了。”麟不想跟这人有什么牵扯,他目测着他与男生的距离,开始计算如果他出手的话,是否能将男生逮住,而不是让男生成功地往窗里逃去。 “你不用测了,我既然能来,肯定就能无恙地出去。”神秘男生打断麟的猜测,而麟没想到他的想法竟被人一眼就给瞧穿了,不禁更加好奇这人是谁。 “你不是想去北部找岛主吗?”神秘男生继续揭露麟的心思,麟这会已经开始猜测这是哪号人物了,他都没跟任何人说要去找萨孤岛主,这人怎么会知道? “我猜对了,对不对?”男生自顾自的道,然后说着便往椅子里坐下,与麟隔着三米远的距离。 “唉呀,你这人真没意思,要么就是问个不停我是谁,要么就在那装哑巴,一点情趣也没有,不好玩。”男生见麟不言不语的在那冥想着什么,不由得没趣地开口道,“你也别猜我是谁了,我告诉你,我就是——少主。” 麟奇怪地看着这个男生,他说话的语气可跟他的形象有些不符啊,只是少主?什么少主? “什么少主?” “唉,说你笨吧,还真是笨的可以,当然是萨孤少主啦。”男生一脸鄙视地看着麟,把麟气得牙氧氧的,他笨?他什么时候笨了?可这会他又不能跟眼前这人计较,因为他说他是少主。 见麟呆头呆脑不知怎么反应,少主以为他又没听明白,进一步解释,“萨孤韦是我老爸,够明白了没?真搞不懂你这样的人怎么可以入读老头特批的幻组。” 少主的嘴真够毒的,三两句就把麟给贬得一文不值,最可气的是,麟还不能发作,男生已经说得很清楚,他是少主,而这会麟正要找男生的老爸,这情况下,能把人家儿子给得罪吗? 若不是为了依依,以他的性格早就以牙还牙了。 “没劲,传闻不是说你是腹黑教主吗?怎么都没见你露出点本色,难道……难道你暗骂我?”少主猜想着,研究着麟的表情。 “你老爸呢?”麟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口就这么冲,不过想挽回时已经来不及了。 少主愣了一下,然后笑道:“这才像你嘛,翟亦麟。” 某少主的劣根性(2) 麟可以肯定这少主肯定是个被虐狂,你越不顺着他,他就越喜欢。于是他也懒得再装乖仔,直截了当地说:“你叫什么名字?” “萨孤邪。”少主很合作地答,他就喜欢这调调,就爱看着别人因他而起情绪。 “你飘进来的?”麟再次问。 萨孤邪歪头想了想,然后才对麟说:“好像是被风吹呀吹就吹到你这里来了。”说完还露出一个很欠揍的笑容。 麟不雅地翻了翻白眼,这少主性格奇怪,说话不按理出牌,一时间令人摸不着头绪。 “好吧,被风吹来的少主,请问你的大驾光临为什么要挑这样的时刻呢?”麟瞄了一下床头柜的钟,示意萨孤邪这会时间正是三更半夜,而外面连丝星光都没有。 萨孤邪却极其认真地看着麟,说:“翟亦麟,我刚赞你一下,你怎么就变得这么笨了,不是说了嘛,我是被风吹来滴。” 麟青筋暗冒,萨孤邪这样说他若相信岂不真成低B儿了? 忍着怒气不发作,麟深呼吸,“好,那么可以说出你的目的了吧?” 萨孤邪则很无奈的翻着白眼,不过他戴着墨镜,眼睛里做什么动作表情麟也看不见,他很无奈地叹:“翟亦麟,难道你患有重听是不是?我说了,我是来救你出苦海的啊。” 麟则盯着这爱做SHOW的少主,“怎么救?” 很好,有进步,不是问怎么说,而是问怎么救了,这说明他还挺聪明的,萨孤邪暗想。 “跟你实话说了吧,我那神秘老爸这会不在梦幻岛,所以你找不到滴,当然,你那冲动的好友尹稀泽也怕是要白跑一趟了。”萨孤邪很好说话地好心告知麟。 麟听罢,则是蹙起了眉头,萨孤岛主不在,那么依依的眼睛…… “不过我老爸不在,这里就是我说了算了。”萨孤邪突然很随意地一说,他坐在那,似乎等着麟开口求他什么。 麟则早探究似的看着萨孤邪,他这话说得是真还是假? 等了许久都不见翟亦麟开尊口,萨孤邪不耐烦了,又见麟拿怀疑的眼色看着他,他站了起来:“既然你不想知道,那我得回家了。” 说着,就要飘走,麟赶忙唤住。 这少主性格怪异,但这会他是真有求于人,怎么着也得试试。 “我想要你们萨孤家的私人医生出诊。”直截了当地,麟说出了他的目的。 萨孤邪则挑了挑眉,“你这是命令我?” 强忍怒气,麟低头深呼吸,然后才又说一遍,“我求你。” “唉呀,这还差不多,这辈子能让你翟亦麟求的人和事并不多吧,嘿嘿,我是不是第一人呢。”好玩,太好玩了,看着孤傲的翟亦麟放下高傲的自尊开口求他,他就觉得有成就。 某少主的劣根性(3) 老爸老在他耳根说什么幻组的三位很厉害,又老是跟他作比较,这口气他可是忍了好久了呢。 “不是。”麟泼萨孤邪冷水,他的确求人求事不多,前两天也就开口求过爷爷一次罢了。 “谁是第一人?”一听麟的否决,萨孤邪很较真地问。 “我爷爷。” “哦,那我就没什么好计较的了。”已经走在窗棂处的萨孤邪,向楼下看去,映入眼帘的正是那一个一立方米左右的泥坑。 突然,他恶作剧的笑了,他又想到了一个更整人的游戏。 “你要我家私人医生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既然是私人医生,那他就只能为我们萨孤家诊病治疗吗?” “你不是说岛主不在岛上,话事权在你手上,看来你是做不了主了?”麟讽刺地回了嘴,故意激他。 萨孤邪倒没有上当,他不怒反笑,还笑得令麟毛骨耸然:“主,我是当然做得了的,不过……我跟你又不熟,干嘛你一个求字,我就得把我家的私人医生借给你?” 说完他很无辜的耸耸肩,表示这并不是什么岛主问题,而是他个人喜好问题。 听到萨孤邪这样说,麟知道萨孤邪是故意的,明知是陷井,他也认栽了,于是自愿往陷井里边跳,“那你怎样才肯把你家的私人医生借给我。” 萨孤邪装做苦恼地想着,他来回地踱着步,实则心里则是爽翻了天,鱼儿上钩了,哦呵呵,这可不是他逼翟亦麟的哟,就算事后要算帐什么的也别找他,找翟亦麟就行。 因为这是萨孤邪打翟亦麟,一个愿打,一个原挨嘛。 麟看着萨孤邪在那装模作样的扮苦恼,这会他倒不急了,就看看萨孤邪有什么要求吧。 “啊,对了,我想到了。”萨孤邪像发现新大陆般惊喜地转过头看向翟亦麟。麟看着萨孤邪的演戏,不置与否。同样回望着萨孤邪,意思是说,你想什么就快点说吧,他已经没功夫陪你在这耍嘴皮子了。 看看床头柜的时间,都差不多两点了。 “翟亦麟,你知道我老爸,也就是神秘岛主很神秘,可是你们不知道的是,他还很变态,老爱我学这弄那的,看到我走路没?我练的轻功,你信不信,这可是我练了十几年的东西啊……你看到我身上的墨镜没?这是他强迫我戴的,说怕我太帅引起梦幻岛的恐慌……”萨孤邪睁着眼说瞎话,把他的老爸说得很不仁不义,也把他自己说得多惨似的。 对于萨孤邪的话麟当然不会傻到去相信了,他也只当听过就算,因为他明白,萨孤邪说这么多废话,无非是做铺垫,真正有意义的,实在目的还是最后一句话,不过这会萨孤邪还未说出来就是了。 某少主的劣根性(4) “所以……”萨孤邪在一番话后开始整结陈词。 而麟也聚精会神地看着萨孤邪,这后面所以接的的那句才是萨孤邪一晚上的真正目的。 “所以你就跳下泥坑里,活埋了吧。”萨孤邪像个撒旦般看着翟亦麟,他很想看翟亦麟惊诧或愤怒的表情啊。 可是,没有,麟只是不认同的蹙起了眉头,“我为什么要跳泥坑里把自己活埋?”怎么这少主跟尹依依是一个德性,真以为那一米深的泥坑能把他这1米8几的人给活埋? 忆起这事,麟探究地看着萨孤邪,试探性地问:“你怎么知道那泥坑的作用。” “切,这岛上没有事情是我不知道,包括你们三人那晚策划出岛偶都知道。”萨孤邪挑挑眉,他可是神通广大的啊。 “是吗?”麟不相信地质疑。 “你管我是不是,翟亦麟,你到底要不要跳,你不跳,那我就回去了。”都深夜两点了,他今天可是一整天都没休息,快要累死了。 麟起床,也走到萨孤邪的所站地方,往窗下的泥坑看去,脑海里浮现的又是那日尹依依的挖坑景象。 再瞧瞧萨孤邪,应该比他高一厘米左右,虽然那夸张的墨镜把他的五官给掩盖了,可是看他那倨傲的下巴,想必也真的是帅哥一名。 “我很帅是不是?”萨孤邪突地冒出一句,麟撇了他一眼,再看向那泥坑:“现在跳?”那并未挖得太深的泥坑此刻在夜色下看见了也只有黑漆一片。 萨孤邪反问:“难道这个还要挑个黄道吉日?” 麟眼揪着萨孤邪,“是不是我跳了你就把你的私人医生借给我?” “当然。”萨孤邪很爽快地答道。 审视了一下,麟道:“好,我跳,不过你若是敢食言的话,就算你是少主,我也不会轻饶你的。” 萨孤邪摆摆手,“安啦,不会啦,老爸教我一定要好好爱岛民的。”所以他特别“关爱”幻组三人。 麟转身,跳就跳吧,虽然他知道这很无理取闹,但这是唯一换得医生的要求,他也只能照做。 “你干嘛?”见麟突的转身离开窗台,萨孤邪以为麟反悔了。 “下楼啊。”麟很理所当然的说,不下楼,难不成要他从这里直接跳进坑里边去。 “不用这么麻烦。”萨孤邪说着,就一个把麟拽起,麟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自己已经在坑了。 这坑一点也不深,坑岩也就到他的大腿处上些。 萨孤邪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摸了摸他自己的下巴:“这坑太浅了点。” “哪里有铲子。”他突然问。 麟不自觉地答,“书房。” 某少主的劣根性(5) 所有的保全系统在萨孤邪眼里都成了道具,根本没什么作用,见他轻而易取地进入书房,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拿出铁铲就可以证明这一点了。 他真把这翟宅当成便利店了。 萨孤邪当着铲子站在平地上,俯视着麟,然后想通了似的,将铲子丢给翟亦麟,“你自己把坑挖得深点,然后再用泥把自己活埋了。” “我自己……”麟用手指着自己,以为萨孤邪在开玩笑。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你赶紧挖,挖好了就把自己给生埋了,当然不是叫你真的活埋自己哈,埋到胸口下一些些就成了。你别偷懒,我是神通广大的,即使人不在这,也会知晓任何事情。”打了个哈欠,萨孤邪疲倦得准备闪人。 “那医生……”麟这会已经动手开始挖了,见萨孤邪要闪人了,赶紧又问。 “我自然会叫他出来滴。”这话还未说完,萨孤邪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寂静的夜只听得树叶刷刷地作响,远处偶有传来好听的浪潮声,翟亦麟拿着铲子乖乖地挖着,自己把自己活埋,真是好笑。 他知道这是萨孤邪的整蛊,于是在脑海里翻索十几年的记忆,看是不是以前得罪过少主,但想了很久,依然一无所获。 虽然夜色是漆黑一片,无人的这会,他明明可以停下休息,可是他却并没有休息,而是直接挖着坑,然后又自己将刚才堆在边沿上的泥土填坑,不过很久,他就真的像个树人一样种植在泥坑里了。 望着日出的方向,麟自嘲地笑,发觉自己像个望妻树。 梦幻岛北部,丛林密林里,神秘的萨孤家坐落在那,奇怪的,密林里这会应该是鸟叫齐鸣的,却变得雅雀无声,怪也。 萨孤邪翻了个身,终于不舍地离开了床边,今天他还有事情要忙呢。 推开房里的窗户,好一个艳阳天,可是,他不喜欢。 “没办法,看来只能用人工的办法了。”他跑去他的实验室,东找西翻地不知做什么,然后又突的跑到外头。 不久,丛林里传来“轰隆”的“雷”响,一下子把林中安静的小鸟给震得乱飞。 本是艳阳的好天气,不一会却突然下起了大雨,哗啦哗啦地直下,奇怪的,西部与中部都有雨降,南部却没有,鬼怪的天气啊。 被自己埋在泥坑里的麟一动也不能动,就被突然而来的大雨给淋得个落汤鸡,微卷的中长发彻底搭拉了下来,紧贴他脸上的肌肤。 雨势太大,打在脸上疼得让人难受,麟干脆闭上眼,心里不忘为他默哀一下他的倒霉惨境。 刚刚还被艳阳给晒得晕头转向,这会又被这突来大雨给淋得彻底湿透,这一热一冷,怎么不令人难受啊。 某少主的劣根性(6) 萨孤邪刚赶到中部,嗯,这雨真急时,当然,这可一切可得归功他的催雨弹啊,哦呵呵。 特斯凯拉医院,正站在窗台上感受阳光炙热感的尹依依,突地听到了雨声哗啦地降落,然后她就听到外边传来:“该死的,怎么突然下雨了。” “就是,见鬼了,这样的天气还突然下起大雨。” 岛上的天气本来就比大陆要多变一些,这也没什么啊,尹依依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地返回床上。 这两天翟亦麟都没有来找她了,心底处似乎有股失落。 一想到这,她又怪自己不争气,翟亦麟都这样对她,她干嘛还想着他念着他? “这天气真是的,怎么就突然下起雨来了。”尹方军刚从外头进来,头发湿湿的,显然他刚才也不能幸免被雨水冲刷了一番。 尹依依“看”向尹方军那边:“爹地被雨淋了吗?” 尹方军拨拨头发:“嗯,还好跑得快,淋得并不湿,奇怪,刚才还好好的天气,怎么一下子下起大雨来了。”他仍在嘀咕着,尹依依却不答话。 也没觉得这现象有什么不妥,更没想到这雨是某人的杰作。 把自己埋了吧(1) “依依啊,爹地已经联系了外界的朋友,他们都会尽全力帮你找到最好的医生的,所以你也别太担心。”这几天尹依依的过度安静让尹方军很不安,可是他又没法子去透女儿开心,所以直能干着急。 本来想求求翟家动用关系的,尹依依却死活不肯,而刚刚他就是从翟家那过来的,退婚的事也不用记者招待会了,这会没那心情公众宣布这事。所以刚刚他已经跟翟老取得了同意,已成功地解决了尹依依和翟亦麟的婚约。 为此,翟亦麟的父母可能会在百忙中抽空回梦幻岛一趟,虽然有点对不起好友,不过这会也没办法了,总要顺着依依的心才行啊。 说起从翟家过来,他刚刚好像听说翟亦麟把自己生埋了,也不知是真是假。于是尹方军又说:“刚听说,翟亦麟好像……呃请罪,将自己生埋在泥坑里。” 尹方军说得很小心,就怕又不小心地触到尹依依的地雷,那他就不知怎么办了。 平静的尹依依听到尹方军的话,无神的眼睛跳动了一下,而后又归于平静。 见尹依依没有生气,也没有说什么,尹方军就继续说:“很奇怪,他家后院里听说不知什么时候被谁挖了个坑,然后翟亦麟就顺便把自己给种进去了,奇怪啊。” 在那低声自语的尹方军没发觉尹依依一闪而过的奇怪神色,待他看向尹依依时,尹依依仍旧没什么表情的。 尹依依想起那个也就一米深泥坑,再想想翟亦麟的一米八几身高,本来还觉得有点情绪,一分析是什么也不用担心了,一米深能把他给埋了?笑话。 她可能忘了,她就是那个制造笑话滴人哪。 “不过,我刚才走时,还听他们家的佣人嘀咕,翟亦麟把原本不深的坑又给挖深了,然后才跳下去的。”尹方军多嘴地又补了一句。说完他还瞧瞧尹依依的脸色,看看她有什么不妥,发觉没有,他才暗松了一口气。 尹依依冷眼一沉,这翟亦麟是故意的是不是,还真那么白痴做树人啊…… 管他的,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不关她的事了。 “婚约解了吗?”沉默了很久的尹依依,终于开口了,不过她的第一句话不是关心其他事,而是关心这件令她非常不如意的伤心事。 尹方军见尹依依没有开口问翟亦麟的事,也就甩甩头,算了,也许女儿真的不想听关于任何翟亦麟的事,也不想再去管这些事。 “嗯,解了。” 尹依依又恢复了沉默,解了就好,解了她就自由了。 难得的自由,却已经没有了当初时想要的快乐,尹依依靠在床上,侧头看着窗外,雨声哗啦地传进耳边,她终于自由了。 把自己埋了吧(2) 一抹苦笑从她的嘴角里泛了开来,代价却是这般…… 翟宅,翟老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处,他来回地踱着步,眼着却老是瞪向背对他的麟。 “你们,去,去把他给我挖起来。”他将气撒在倒霉的佣人身上,指着他们要他们去外头把坑里的麟给挖出来。 那两名倒霉的佣人是动也不是,不动也是,于是傻站着。 翟老一见这样,就更觉得有气了,“去啊,难不成请你们回来是来做少爷的?” 佣人被翟老说得额头冒黑线,若是请他来回做少爷,这会就不会再这被他这样骂了,不是? 可惜,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样驳嘴。 见佣人们仍是不动,翟老气得呼气,“聋了是不是,快去把那小子给我挖出来。 他快要被麟气死了,这小子,三更半夜不好好睡觉,天没亮就大阵状地把整屋子里的人给吵醒。也不知发了神经,竟然就在那里埋首努力地挖着坑。 本来嘛,他就知道书房的后院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坑,打算找人给填了,麟却不依,好,不填就不填吧,反正前些时日事情也多,一时也就把这事给搁了。 可是现在,他竟然把自己给活埋在那坑里,而且看他填的土,明显的又把坑给挖深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他命人挖麟起来,麟却打死也不肯,说什么就算把他给挖起来了,他还是会跳下去的,这话可把他给气得牙氧氧的。 好,爱埋是不是?那就让麟埋个够。 以为麟会受不了这生埋之苦,谁知太阳出来了,雨水降落了,这一热一冷的交加,他都看不过眼了,麟却依旧死撑在那里。 问麟为什么,麟也不说原因,最后他威肋着再不说,他就陪麟一起站,麟才松口,“这一切只是为了恕罪,希望赢得尹依依的原谅。” 还没解决这事呢,尹方军就来了,废话一句也不说,直接进屋就开道:“翟老,我是来解除婚约的。” 也不给翟老任何解释,尹方军自顾自的说了一大通,最后翟老被说得哑口无言,只得同意。然后就把尹方军给送走,他又回到书房后院里,继续教导麟的工作。 偏偏,这该死的天,又突然下起了雨,看着麟被雨淋得那么狼狈,他心里可疼着呢。 想用硬的,把麟给弄起来再说,谁知,佣人都还没近身,就被麟给吼得落荒而逃。能吼,说明还没什么大事。 但这雨淋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翟老就想着打电话给那些狐狸们商量一下对策,谁知,尹家长老传话来说,他们家泽又不见了,拒说去了北部,要找萨孤岛主。 尹家人也被气得上跳下跳的。 把自己埋了吧(3) 翟老放下电话,看来这会谁也帮不了谁,自家的困难自家解决。 两个佣人低垂着头,翟老的沉默同样令他们觉得可怕,可是他们是无辜的啊,小少爷爱把自己生埋在那坑里,他们有什么办法,又不是他们使坏让小少爷在那坑里的。 现在倒好,他们成炮灰了,站在这被老爷骂,走出去又被少爷吼,里面不是人啊。 “还不快给我去。”翟老见二人还站在这,像根木头似的,随脚将地上的铁铲重重地往他们脚旁一踢过去。 二人受吓地赶紧拾起铁铲直接就从落地窗里给冲了出去,看来少爷的怒火远比不上老爷的功力深啊。 可怜他们这两人冒雨冲了出来,一下子全身上下就找不着一处干的,拿着个铁铲,他两人还没跨进呢,就见闭着眼的翟亦麟突的睁开眼,冷瞪过来,“你们敢挖试试。” 威胁意味浓重得犹如冬天的寒风,令人瑟瑟发抖。 两人有默契地对着一眼,再很规律望向书房,翟老正狠瞪着他们,吞了吞口水,其中一个道:“少爷,你看,这雨下得这么大,呆会坑里会让水给积满,而且泥土会变得实,人会很难受的。” 能晓之于理吗?翟亦麟是他们的点点道理就能讲通的?笑话,那也太小瞧翟亦麟的能耐了。 他一个冷眼,外加一个冷哼,“最好别来吵我,否则……” 本正准备上前的另一个人,被麟给吓得又退了回来,两人欲哭无泪,他们怎么这么倒霉啊。 若是再不把少爷给挖出来,他们怕也会被老爷给瞪死,既然前后怎么做都不是,两个佣人将手上的铁铲一扔,好,他们就舍命陪君子。也陪少爷在这里被雨淋个够了。 翟老明眼地瞧着书房外头发生的一切,看着那两个无用佣人被麟一个冷眼就瞪得不敢上前,不禁是又气又无耐。 见这雨势怕是一时半会停不了,难道就真任麟这样淋下去? 被埋在坑下的脚也受不了这样时间长的挤压呀,若是弄不好,脚岂不是会被废? 想起这,翟老担忧地拿起电话,给远在伦敦的儿媳,儿子打去电话,要他们赶紧放下所有公务,立马回来梦幻岛。 在伦敦的麟的父母一接到翟老的电话,连正在开的紧急会议也立马停掉,他们不知道是何令老爷子这般凝重,不过他们相信,若不是一般事情,老爷子是不会这样的。 他们也在电视上看到了麟订婚当天的表现,是很过火,本来打算着处理完事情就回来,谁知老爷子说不用。 儿子从小就交给老爷子管理,比父母还像父母,所以他们也就没怎么上心,当小孩子闹闹脾气。 把自己埋了吧(4) 但这会老爷子的一通电话可把他们给担心了,于是吩咐事情给副总,翟氏夫妇立刻步上私人飞机,准备回梦幻岛。 这边,雨仍在下,麟被雨淋得晕头转向,似乎有发烧的迹象。 萨孤邪到底把他家的私人医生给带出来没?尹依依的眼睛可还有救?他在这里要埋到什么时候萨孤邪才满意? 与此同时,萨孤邪正神秘地出现在特凯斯拉医院,见尹方军走了出去,萨孤邪便一个闪身闪进了尹依依的房间。 “我们又见面了。”萨孤邪先声夺人,他可是等了很久才等到尹方军走开的啊。尹依依没想到萨孤邪竟这会来了,没什么好脸色地道:“你又来做什么。” 萨孤邪走上前,伸出十指在尹依依面前晃动,一下两下三下,尹依依无神的眼睛突然就左右转动了一下。尹依依看着萨孤邪,这个老是一天到晚戴着墨镜的人烦不烦啊。 “真被我猜对了,你没瞎是不是?”萨孤邪心情很好地坐在床尾,挑了挑眉看着尹依依。 尹依依一改几日来的柔弱表现,无神地眼睛此刻也充满神彩地看着萨孤邪,“是又怎么样?” 雨仍旧下个不停,哗啦地打落在窗边,未关的窗门被溅得湿润,尹依依下床,走到窗边。 萨孤邪也侧头看向窗外,呃,是不是他把催雨弹的用量用得过多了?怎么这会雨还在下个不停啊? “唉呀,这雨下得可真是及时啊。”突地,萨孤邪在安静的病房里说道。 尹依依仍旧看着窗外,沉默地没有答话。 “你不好奇这雨是怎么来的?”萨孤邪笑笑,暗示这雨来得不寻常,谁知尹依依只是轻答:“天要下雨,难道我还能管得着,叫它不要下?” 萨孤邪瞧着尹依依,这会的她也正回望着萨孤邪,二人眼睛似在摩擦着什么“火花。” “这个是当然,想它下雨,就算不下也得下。”萨孤邪霸道的宣布。 尹依依终于听出端倪,轻蹙起眉,“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雨是本人让它下滴。”萨孤邪卖了个关子才说道。 尹依依瞅着萨孤邪弄不明白他今日来的目的,更不明白他这雨为何要下。于是低头沉默地猜想着。 “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让这雨这会下?”萨孤邪突然觉得没劲,还是早早揭密好了。 “为什么?” “嘿嘿,感谢我吧,我已经帮你报了仇了。”萨孤邪又突地转移另一个话题,让尹依依更加不解,“报什么仇?” “当然是报翟亦麟的离去之仇啊。”萨孤邪理所当然地说道。 听他这么一说,尹依依想着刚刚爹地的话,难道…… 把自己埋了吧(5) “怎么说?”她疑望着萨孤邪,希望发生的并不是她刚猜想到的那样。 萨孤邪倒也干脆,“你不是一直想挖坑活埋翟亦麟吗?我现在已经帮你实现了,而且还很报仇地给你弄来这场雨,算算时间,这会翟亦麟应该埋了有几个小时了吧,也应该被雨水淋得像个落汤鸡吧。”萨孤邪冥想着这会翟亦麟的处境,说得好是无辜。 尹依依却是越听脸色越难看,“他跳坑是你要他这样做的?” 就是嘛,以她的想法,翟亦麟怎么可能无端端地跳坑,原来是这怪人搞的鬼。只是翟亦麟的性格多少她还是了解的,他怎么可能任人摆布,除非…… “你跟翟亦麟达成了什么的协议。”这是尹依依唯一能想到的,若不是有协议,翟亦麟不可能这样做。 萨孤邪欣赏地打了个响指,“BINGO!被你猜对了,那你再猜猜是什么样的协议可以令翟亦麟心甘情愿地跳坑,而这会下这么大雨,怕也不敢起来呢?” 尹依依皱着眉头,想了想,还是想不通有什么理由可以令翟亦麟心甘情愿地听别人话的,于是摇摇头,“猜不出来。” “如果我说,他是为了你,你信不信?”萨孤邪今日特别好说话,连关子都卖得很少,直接直奔主题了。 “为了我?”尹依依不解地手指自己,这关她什么事? “没错,为了你,谁叫你这“病”连梦幻岛最厉害的医生都没辙呢,他为了你,决定颤闯北部丛林,不过好在遇到我这个好心的少主,才没有令事情酿成大错啊……” “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萨孤岛主的儿子。”突地,尹依依打断了萨孤邪的解释。 “呃?”萨孤邪愣了一下,然后承认道:“没错,我就是岛主萨孤韦的儿子萨孤邪。” 尹依依暗想:传说梦幻岛岛主神踪诡秘,想不到有其父就有其子,瞧这萨孤邪怪异的性格,真是得他老爸真传啊。 而且最令她感到奇怪的是,似乎她所有的事情,这位萨孤邪都了如指掌,连有些未发生的,他似乎都已未卜先知,奇怪,太奇怪了。好像从一来到梦幻岛,不,应该从内地一出发来梦幻岛她似乎就在按着一条线走着。 先是找寻翟家位置巧遇他,然后是挖坑,然后到订婚,他的出现似乎都及时令人诧异,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唉,你别打断我的话,刚才说到哪里来着,哦,对,说到事情没有酿成大错。话说然后我就好心地为翟亦麟觅计,减轻他的困难之行,他找我们萨孤家无非就是想要我萨孤家的私人医生能够为你诊治这眼睛,我答应他了啊,不过就是有个条件……”说到这,萨孤邪笑了,邪恶的笑容令尹依依很不爽的皱眉。 把自己埋了吧(6) “条件就是要他跳入泥坑。”她接道。 “对滴。” “你为什么非要他跳入泥坑?”这才是令尹依依最不明白的,这活埋的计议是她想的,关他什么事?难道是与翟亦麟有过节? “为你报仇啊,他在订婚宴上给你难堪,难道你不想着讨回这口气?” 尹依依沉默,是的,以她的性格,别人玩她三分,她定会加倍奉还。可是,今次这样的事情,她却没有那个心思,就连眼瞎,也是一时之气,想看看翟亦麟的表现罢了。 而且这主意不是她出的,是现在站在房里的某个人出的。 她想着事情前因后果,理清所有情绪,脑海一个闪光,突然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事情巧合得像是经过有人精心布置的。 而想来想去,这最有可能的人就是……翟亦麟。 也就是说,这翟亦麟极有可能联合他的同伴,比如说这位萨孤少主合导演了这场戏,可是想想,若是为了退婚何必搞得这么麻烦,而这会也已经退了婚了,翟亦麟没必要再演戏跳坑啊。 难道是另有其人? 尹依依一抬头,就看见萨孤邪在期待着什么,冷脸一下子拉下,尹依依道:“我的事用不着你管,我困了,不送。” 看来最值得怀疑的就是萨孤邪了。 可以冰释前嫌么(1) 他对于她与翟亦麟的事过于热情了。 萨孤邪挑了挑眉,试探地问:“真的不用我管?” “你就请闪吧。”对于这种别有居心,又莫名其妙兼且神踪诡秘的不熟悉人物,她还是不能相信他太多。 “好吧,既然你不领我的情,那我就闪了,唉呀,也不知那翟亦麟这会被雨淋昏了没,我看得都昏啦。”说完,萨孤邪“刷”的一下不见了。 “管他呢,我才不会相信他的鬼话。”尹依依认为这是萨孤邪的夸大其词,她更不相信翟亦麟会为了她而跳入那个泥坑,当初他是怎么讽刺她的:那个泥坑也能埋人?还取笑她说她智商低。 翟亦麟那么高智商怎么可能会把自已活埋,这样不就是自打嘴巴。 再有,她分析,就算翟亦麟把自己埋在那泥坑里,也不会出什么大事,他是谁?OPU集团的未来接班人,他们翟家会让他受伤么?当然是不会滴。 所以这一切最大的可能就是想博她同情,要她的原谅。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尹依依不断地说服自己,可是越说连她自己也越没底,若是这一切不是算计好的呢?若是翟亦麟那臭性格发作了,硬是不肯从泥坑里起来呢?若是这一切真的是真心诚意的呢? 双面性格的两个尹依依在脑海里做着拉据站,嗡嗡地把尹依依给弄得头痛死了,她发泄地大喊:“啊……” 她不要再听见翟亦麟的事啦,不想听不想理啦。 尹方军没想到自己出去一会,就听见尹依依在病房里疯狂地大吼大叫,吓得赶忙冲回病房,“怎么了,依依,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尹依依没想到尹方军这么快就回来了,还没有预兆地打开了病房门,一时间,没做好准备,眼睛就直望着尹方军。 有这么一刹那,尹方军觉得尹依依的眼睛与正常人并无差啊,不过可能是看错眼了,又或是自己太关心依依了。 尹依依愣了一会之后才将有神的眼神收起,又变回那个“盲人”。 她胡乱地盯着窗头,没有勇气再看尹方军担忧的眼神。其实这几日她是有看到的,尹方军为了她已经白了不少根头发,突然间她觉得自己这样好任性。 喉咙突地被什么哽咽住,然后哇的一声,她哭了出来。 这可把尹方军给吓得乱了方寸。 尹方军冲到尹依依跟前,检查她是不是又哪里不舒了,“怎么了,依依,别哭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告诉爹地好不好。” 明明看得到爹地就在眼前,她却要装作看不到,这一切都是翟亦麟的错,都是他都是他。 她应该要报复他,把他耍得团团转才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喜欢上了他。 可以冰释前嫌么(2) 好矛盾啊,为什么听到他被生埋,被雨淋,心会痛啊。她讨厌这样的自己,讨厌讨厌。 越想就觉得越委屈,尹依依干脆趴在尹方军怀里哭个够,也不管她的泪水把尹方军胸前的一大片衣服给沾湿。 尹方军以为尹依依性子又发作了,只能心疼地由着她,是个正常人也接受不了自己突盲的事实啊。 “翟亦麟……”打着噎,尹依依恨恨地咬出翟亦麟的名字,还没说下文,就被尹方军误会为什么。 于是尹方军自以为是地接口,“好,我们不提他,那个混小子以后再也不提他了,好不好。” 连续打了三个噎,尹依依才从尹方军怀里抬起头,“翟亦麟他是不是真给自己活埋了?”她怎么这么不争气啊,说好了再也不要理他,说好了不再想他,说好了不要再管他任何事的,可是理智终究输给情感,她还是问出口了。 尹方军没想到尹依依竟真的关心起翟亦麟,还以为他听错了。 “爹地,翟亦麟是不是真把自己给活埋在坑里了?”见尹方军不答,尹依依擦干眼中的泪水,把眼睛给弄得红红的,又问一道。 这会尹方军确定自己没听错,他以怀疑的眼光看着尹依依,在瞧到她眼睛无神后,又哀叹了一声,看来依依真的是喜欢麟那小子了。 真是,看依依长得可爱又漂亮,人又懂礼貌,做事又得体,哪一点入不了他翟亦麟的眼了,竟然竟然两次都放依依鸽子。 他真是不明白现在的年轻人是怎么想的,依依前一秒还死活吼着不要再提翟亦麟,这一会又关心起他来了。 尹方军出神地想着,直到尹依依催他,他才又回神地说:“是啊,听说是把自己给埋在坑里了。” …… 雨仍在下着,而且越下越大,快要把人的视线都给模糊得看不见。 翟家院外,一股大风猛吹而来,卷起湿润的沙土,一架私人的直升飞机冒雨从天而降,翼动的声音盖过了雨声,一时间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两个陪着麟一起淋雨的倒霉佣人眯着眼,看着前方的直升机,暗想,救星来了,救星来了。 听着直升机的声音,麟也睁开越来越疲惫的眼睛,他看向缓缓降落的直升机,然后看到熟悉的身影从直升机上冒雨冲了下来。 被撑着伞的翟老迎了上去,看着儿子跟儿媳总算回来,他气哼哼地指着麟的方向:“看看你们教出的好儿子。” 麟的妈妈方清很无辜地瞄了一眼自己的丈无翟恩华,孩子从小都是老爷子在抚养,怎么这会把责任丢到他们身上了? 翟恩华往翟老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两个保镖般的人物立在雨中,刚巧他们挡了翟恩华的视线,没有一眼看到麟,于是他不解地问:“爸,怎么了?” 可以冰释前嫌么(3) 翟老气得瞪眼弄胡的,“怎么了,你那宝贝儿子要把我给活活气死才肯罢休,你看看他,把自己生埋在坑里,像什么样。” 翟恩华夫妇对望一眼,然后方清冒雨冲上前去,一见,果真麟在坑里埋着,她一下子心疼起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要拉起麟,可是麟却一动不动。 “麟啊,你在干什么啊,要玩也不是这样的天气玩啊。”方清只当麟受了什么刺激,玩游戏,却没想到麟说:“妈,我不是玩,我是在恕罪,求依依的原谅。” 已经同样被雨淋得一身湿的方清,也不管这会形象不形象了,她不解,“恕罪?恕罪也不是这样恕的啊,你先起来好不好,再这样埋下去,脚会受伤的。”可不是,雨水已经彻底将泥土的缝隙给填满,麟也已经觉得脚开始麻木,没什么知觉了。 可是他不能起来啊,他还没有看到萨孤邪的来访,不知他可有实践诺言让他家的私人医生诊治尹依依的眼睛,也不知道尹依依这会眼睛可有进展。 他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他只能干等在这,惩罚自己。 终于了解事情真相的翟恩华也冒雨走了过来,他看着他的宝贝儿子这会把自己折腾得狼狈样,不禁火从心来,“翟亦麟,你给我起来。” 麟抬眼看了看居高临下的翟恩华,爸妈竟然都扔下日理万机的业务一起回来了,今天真是个团圆的日子啊。 “听到没有,翟亦麟,你给我起来。”翟恩华吼道,然后看了看两个杵在那的佣人,吼:“难道还要我教你们怎么用铲吗?” 天,原来不是救星啊,又是一个火星啊。两个佣人为他们的运气默哀,然后赶紧拿起地上的铲子开始挖坑里的泥土。 “你们给我住手。”麟吼叫道。 “别听他的,给我挖。”翟恩华吼得比麟还大声,两父子四眼相瞪,就看谁的功力深了。 已经被困在泥土里的麟当然不能有什么做作,所以他也无奈地任那两人挖着土。直到脚有了一丝感觉,再也没有压力欺上来,他才觉得终于舒服了一点。 “把他给我拉上来。”翟恩华很有威严地命令着,他就不信,他这个做老爸的,还治不住这个当儿子的。 谁知任那两人怎么拉,麟就是纹丝不动。 泥土他们可以帮他挖空,但是身体是他自己的,他不上去就是不上去。 翟恩华见状,气得自己亲自蹲下身来,就要将麟给硬拽上来,谁知一个力气,反倒把自己给扔进泥坑里了。 方清在上头急得团团转,用手擦了擦脸上的雨水,“麟,你就赶紧上来吧。你爸有风湿的,这样闹下去,他肯定又会犯病了。” 可以冰释前嫌么(4) 麟仍旧是丝豪未动,不过听到方清这样一说,他眼底却是闪过一丝不忍。两父子一起在坑里大眼瞪小眼,翟恩华冷哼道:“你到底上不上去?” “不上。”麟也相当的坚持。 “恩华,你先上来再说吧。”方清见翟恩华与麟的火焰旗鼓相当的,赶紧在上面和劝道。可别最后小的没搞定,老的又犯病了。 翟恩华顺手找了个台阶下,于是他便先让人把他给拉了上去,刚刚被麟弄下坑的时候,他老脸其实是有丝不自在的,什么时候儿子竟然比他的力气都大了。 上到地面上的翟恩华正准备再来个大吼小叫的,被走过来的翟老给制止了,他对着麟道:“你起来吧,就算你再站在这里也是没用的,婚约已经取消了,依依也不可能来的。现在恕不恕罪,原不原谅都没什么重要了。” 麟仿佛自己得了幻听,他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别的情绪,不敢置信地望向翟老。雨水冲刷着他的脸庞,过久的水淋已经令他脸色发白,唇片也没有了一丝血色。 紧贴在脸上的头发沾满了黄泥水,显得肮脏又狼狈,更别提他那身已经分不清原来是什么颜色的休闲服,此刻尽是泥泞的黄土沾着,没有穿鞋的脚踩在泥泞的土坑里,他却不知道该去在乎什么。 刚刚爷爷说什么,取消婚约。 这个时候,为什么他们还有心情去取消婚约,这个时候应该在乎的不是尹依依的眼睛吗? 是谁的坚持? “所以,你起来吧,一切都已成定局,你跟尹依依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翟老补充道。 翟氏夫妇则是对看的愣了一下,怎么婚约说取消就取消了?还没个准备呢,那还要不要向尹家道歉了? “为什么要取消婚约?”麟的声音已经有感冒的迹象。 “你这混小子,你以为依依她还会跟你订婚?她现在连见都不想再见到你了。不对,是你害得她连眼睛都看不见了。”翟老气不择言,为什么他的孙子就是听不懂人话啊。 方清则是后知后觉,什么眼睛看不见了?依依是翟恩华好友的女儿,从小指腹为婚的,怎么现在她看不清了吗? 事情还未通知给翟氏夫妇,所以他们现在也是半懵不知的。 “是吗?那是依依坚持的了?”麟有些心灰意冷,这样看来是尹依依坚持要退婚的吧。想起尹依依在医院里的疯狂,麟也不知该说什么了,如果退婚是最好的结果,如果这样她会开心,那么也只能退婚了。 “爷爷,爸,妈,你们进屋去吧,我现在还不能起来,等时候到了,我自会起来的。”麟劝着翟老及翟氏夫妇,其实连他也没有把握什么时候才可以从坑里起来,只有等到萨孤邪的出现,他才能起来…… 可以冰释前嫌么(5) 翟老怎么骂麟还是不起。 方清怎么劝也是没有。 最后大家都无奈地进屋,先把湿衣服换下再说,麟的倔脾气让他们都束手无策,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方清建议翟恩华打个电话给好友尹方军,毕竟解铃还需系铃人,现在麟这样子,除非是尹依依来劝,否则看怕谁说,麟也不会听的。 翟恩华在翟老的沉默同意下,掏出手机,手机响了很久,尹方军才接起电话。 医院里的尹方军还在病房里劝着尹依依,他现在也不知该怎么说了,说翟亦麟好,依依又不爽,说他不好,她还是不开心,不提他了吧,她自己倒先提出来…… 尹依依见尹方军接起电话,然后还回头瞄了她一眼,接着就像怕她听见什么似的闪出了病房外。 到底是谁的电话要避着她来讲? 病房的走廊里,尹方军步出了离病房十几米远才轻声与话中的好友聊天,一听他们这会已经赶回梦幻岛,感到惊奇不已,一会又听他们说麟为了尹依依把自己埋在泥坑里,任大雨淋,又说他不肯起来…… 挂起电话,尹方军有些为难地蹙起了眉头,虽然婚约是解了,但毕竟他跟翟恩华是从小到大的好友,如今翟亦麟在那任性被雨淋,好友求着他帮忙,他该怎么做好。 依依终究是喜欢麟那小子的,可这会真按好友翟恩华所说的,要依依去劝翟亦麟,她又肯吗? 若他一开口,依依又大吵大闹怎么办? 为难啊为难。 尹依依见尹方军一进屋就愁眉紧锁的,让她更加好奇到底是谁的电话令爹地这样了。 “爹地,刚才谁的电话啊?” “一个好友。”尹方军看着尹依依,随后想到这会她看不见,于是又转移了视线。 “出什么事了吗?听你语气好像有什么烦心事。”明明就是看的,不过尹依依知道这会她可是个盲人,若说看,就揭帮了。 想了又想,尹方军还是探探口气再说:“依依,你恨翟亦麟吗?” 尹依依没想到尹方军这样一问,先是愣了一下,后来低下来,思考了良久,才摇摇头,“不恨,只不过有些怨他。” 听到尹依依说不恨,尹方军一颗提心吊胆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这样就好。其实如医生所说的,心病还需心药医,依依她的突然眼盲,跟她心理有莫大的关系,如果她能够放得开,相信很快就能重见光明的。 “依依,实话跟你说了吧,刚才的电话是翟伯伯打来的,他们已经从伦敦赶回了梦幻岛。” “翟伯伯?”尹依依诧异,他们怎么回来了,订婚宴上都因为业务的繁忙赶不回来的翟伯伯是什么事令他这会赶了回来? 可以冰释前嫌么(6) “嗯,刚才翟伯伯跟我说,麟已经把自己埋在坑里差不多一天了,他说是为了恕罪,请求你的原谅,现在谁劝他他也不肯离坑。” 尹方军一说完,尹依依就皱起了眉头,一天?难道他从昨夜就开始把自己给埋在坑里了?想起萨孤邪早上来时说的话,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萨孤邪这样做的目的真的是为了帮她出口气?他到底又是怎么对翟亦麟说的呢? 见依依发着愣,尹方军也不知道她的想法,不过就算她拒绝了去劝说,他也是会站在她这边的,毕竟她才是他的女儿不是吗? “翟伯伯的意思是让我去劝翟亦麟?” 尹方军点点头,“正是如此,不过你要是不愿意,也没人会责怪你,毕竟这事本来就是他们家有错在先……” “我去。”不待他说完,尹依依打断道。 微微的甜蜜(1) 尹方军先是一愣,而后欣慰地笑了,尹依依的答应不仅是可以帮到翟亦麟,对她的病情亦是一种转好的现象。他真的希望突然间依依又恢复到从前那个健康的时候。 萨孤邪站在离医院附近的某建筑物的房檐下,瞪着天,喃声自语:“怎么这么久了,这天还在下雨啊。” 突地他身上的电话响起,然后就传来翟氏夫妇回岛的消息,电话那头的人还跟他报导,翟亦麟至今怎么劝也不肯离开泥坑。 挂上电话,萨孤邪有些烦恼,“难道玩得太过火了?”他只是想顺手做个人情啦,好吧,他只不过想游戏一下,可是从没想过伤害到谁啊。 他只不过想在游戏时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嘛,顺便报一箭之仇。 不过尹依依和翟亦麟似乎都不怎么接受他的好意啊,还老把他当坏人。 萨孤邪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坏啊,帮人总得给自己打点乐趣,不是?不然谁会这么好心地帮别人啊,又没有好处拿。 唉呀,这可怎么办呢,翟亦麟要是再在泥坑里埋下去,那双腿保不准真会发生什么事,到时真要出动私人医生的话,那变态老爸不就知道了他的恶作剧。 想起那神秘的老爸,萨孤邪一个冷颤。 怎么办,怎么办,本来事情真按着他的发展在进行的,但这会尹依依似乎察觉到什么,竟对他防惫起来。尹依依若不出动,那这戏可就没法唱了。 萨孤邪烦恼地等啊等,到底该怎么办呢? 突地,又一电话响起,“你说尹依依到翟家去了?” 挂上电话,萨孤邪的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很好,一切事情照着他所预想的进展着。抬头看了看天,这雨怕是一时半会也停不了了。 只要尹依依去了翟家,那所有事情都将得到解决了,也就没他什么事了,游戏可以OVER了。 打了个哈欠,他嘟嚷:“还是回家补个眠再说。” 然后冒着雨他闪得一下子不见踪影。 方清与翟恩华一见外头的车子停下,就赶紧出门迎了上去。 坐在后座的尹依依在尹方军的搀扶下下车,她准确无误地对着翟氏夫妇的方向浅笑地喊了声伯父伯母。 曾见过依依几次面的方清,一见尹依依真如老爷子所说,眼镜瞧不见了,一时间苦笑连连,忙扶着依依地手:“来,跟伯母走。” 好端端的一个小女孩,长得又是这般的可爱讨人喜欢,怎么就,唉,眼睛看不见了呢。也难怪人家不肯原谅自己的儿子啊。 尹依依听话地任方清搀着她,眼睛无神地盯着同一个方向。 翟恩华见尹方军肯前来,感激不已。 微微的甜蜜(2) 方清扶着尹依依在沙发上坐下,然后她自己坐在尹依依的身旁。随后跟着进屋的翟恩华尹方军也有默契地坐在另一边。 一时间,全部人坐齐了,反倒沉默了下来。 尹依依明白,他们是难于齿口,于是她自己便打破沉寂:“麟在哪里?” 一听这话,正想着不知怎么开口的方清喜上脸色,可一会又愁眉苦脸,“在后院里的坑站着,那傻孩子,怎么劝都不听。” “伯母,您带我去吧。”尹依依差点就冲动地自个跑去后院了,但这会在众人眼里她还是个瞎的啊,于是请求道。 方清点点头,然后想起这会尹依依看不见,出声道了好。 问佣人拿来一把大伞,方清就带着尹依依从书房里过去,经过落地窗直达后院。 尹依依一眼就瞧见了那被埋在坑里的翟亦麟。他这会已经狼狈得让人心疼,那无松土的坑却是积满了水,一直没到他的膝盖处。 尹依依感觉到心口里传来疼痛,原来是真的,她以为是萨孤邪夸大陈词,谁知事情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着俊朗的翟亦麟这会却是没了往日一点形象,只是邋遢可言,尹依依就觉得心疼不已,那么孤傲的一个他,怎么会这么傻的这样做呢。 不争气的泪水就这样模糊了她的眼,她激动地冲出伞下,来到翟亦麟的面前。 飞快的脚步溅起水滴往麟的身上射去,翟亦麟睁开眼,他以为是他的幻觉,不敢相信眼前站在他上头,正被雨淋的是尹依依。 方清正想上前,被翟恩华阻止,“就让他俩自个解决吧。” 于是大人们都很默契地离开书房,回去客厅里。 尹依依止不住眼里的流水任它随着打在脸上的雨水混合落下,她傻傻地看着狼狈的翟亦麟,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麟眨了眨眼,确定眼前站的正是尹依依本人,忽然间温柔地笑了:“你来了。” 他好累啊,他已经站了有十几个小时了,脚已经基本上麻木没什么知觉,脑也昏沉昏沉的,他都不知道他可以再站多久,再等多久,只是他告诉自己,再坚持一会就好…… 尹依依傻傻地点头,带着哭音说:“是,我来了。” 傻瓜,他这个大傻瓜,怎么把自己真给埋在坑里,还任是让雨淋个彻底的,翟亦麟真是天底下最傻最傻的傻瓜。 “你看你,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哪还有一点往日翟亦麟的形象。”关心的话一到嘴里就成了埋怨,尹依依是哭也不是,骂也不是。 “你肯原谅我了吗?”麟一时间没察觉到依依说话的语病,这会头脑昏沉的他只想知道,她到底肯不肯原谅他了。 微微的甜蜜(3) “嗯,你快起来吧,再不起来真的要生病了。”尹依依点头,都这会,她还能不原谅吗?就算再怎么整蛊,也该适可而止。 “太好了。”麟说完这句话,无力地闭上眼,然后就在尹依依的眼皮底下慢慢地向倒去。 “翟亦麟。”尹依依一个紧张大喊,也不管坑里面的脏水,直接跳了下去,扶住翟亦麟倒下的身躯。 “来人啊。”尹依依大喊着,她吓坏了,怎么好端端的他就突然昏迷了呢。 雨仍是不停地下着,打在他俩的身上,脸上,雨水混为一体又落入坑中。 正在厅里商量着什么的尹方军,一下子就听到了尹依依的大喊,他第一时间冒雨冲了出来,翟恩华夫妇紧跟其后。 一出来他们就见本来立着的麟这会倒在尹依依的肩上,都愣了一下,最先反应过来的翟恩华,他吩咐方清道:“赶紧把车开过来。” 方清赶紧去叫司机把车开到门口,然后她自己才又倒了回来。 “爹地,麟他,他昏倒了。”尹依依手足无措,只得求救尹方军。 “依依,你看得见了?”尹方军见尹依依准确无误地扶着翟亦麟,而且对他说话的方向也与正常人无误,不禁喜着问。 尹依依点点头,“是,我看得见了。爹地,你快点,快点把麟弄上去啊。”顺水推舟,尹依依就这样奇迹般地又能看见了。 翟恩华叫来几个人帮忙,好不容易把昏迷沉重的翟亦麟给从坑里搬了上来,然后立马背着他坐上车子,往特凯斯拉医院驶去。 尹依依坐着另一辆车也跟了上去,祈祷着,翟亦麟你可别出什么事啊。 医院里一下子忙活了起来,医生早就在一旁等候多时,一瞧见病人的出现,立马一窝人涌了上来,然后各司其职,为翟亦麟开始进行全身检查。 刚下车的尹依依,以最快地速度冲进医院的大门,刚好看见麟被医生给推着离开,她问比她先到的方清:“伯母,麟他怎么样了?” 方清也是着急万分,“现在还不知道,医生已经把他推去检查了,一会就会有消息出来。” “嗯?依依你看得见了?”这会方清也发觉到尹依依的不同了。 尹依依点点头,“嗯,是的,也不知为什么就看见了。” “看见就好,看见就好。”方清喜道。 随后赶来的尹方军也关心地问了几句,然后见结果还没那快出来,就对尹依依说:“依依,赶紧也让医生检查一下你的眼睛,看是不是没事了。” “可是麟……” 方清见状,在旁劝道:“没事,呆会麟一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现在听你爹地的话,去让医生看看你的眼睛。” 微微的甜蜜(4) 最后尹依依无奈,只得跟着尹方军后头去找负责治疗她眼睛的主治医师。 敲过门,尹方军就激动地对医生说:“医生,依依看得见了,你快帮她检查一下,是不是没事了啊?” 主诊尹依依的医生这会正对着电脑与某人Q着什么,一见尹方军激动地表情,赶忙放下手中敲键盘的动作,他推了推他鼻梁上的镜架,看向尹依依,“看得见了?” 尹依依点点头。 于是医生对尹方军道:“麻烦你先出去,我为令千金做一下细查。” “我为……”尹方军抗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尹依依打断:“爹地,你先出去吧。” 尹方军有些无奈,为什么他得出去,可没听说检查眼睛,病人家属还不能跟病人呆在同一个房间里的。 待尹方军关门出去后,医师才一改正经脸色,笑道:“你这身湿是哪弄来的啊?” 尹依依瞧了瞧全身湿透的自已,撇撇嘴,“你就别笑我了,做戏做全套,知道怎么跟他们交待了吧?” 原来此医生竟是奸人之一啊,怪不得尹依依能够瞒过众人,掩饰她没盲的事实。 四眼医院笑笑:“当然。” 然后两个闲聊了好一会,尹依依才出了门去。 而对着电脑的医师在敲下:GAMEOVER发送出去后,也跟着出了门。对着尹方军瞎解释了一番,总之结果就是尹依依没事了。 这边,翟家一家子在焦急地等着医生出结果,翟老的耐心都快要被磨完了,“这班墉医到底要检查到什么时候?” “爸,你别着急,麟身体那么好,不会有事的。”翟恩华只得好声地劝着翟老,其实他自己也很着急啊,这么久了,还没结果。一直昏迷着的麟也不知会不会有事情啊。 方清在旁急得都快要掉下眼泪了,宝贝心肝可别出什么事,不然叫她这个做妈的怎么过。 这时尹依依换好了干衣跟着尹方军走了出来,她一下子就迎了上去:“麟还没消息吗?” 方清摇摇头,然后想到什么,问:“你的眼睛,医生怎么说?” 尹依依还未来得及答话,被一旁高兴的尹方军给答了去:“医生说,没事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身旁的翟老见尹依依健康了,也露出个和蔼的笑容。 这时,医生终于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病人没什么大碍,就是有些高烧,现在他需要休息,家属可以留下一两个陪着,其他就不要留着免得吵着病人。”这番结果把大家不安的心都给安下了,好在只是高烧而已…… 经过一番协议,留下的人只有尹依依及方清两个,其他的都让他们回了家去。 微微的甜蜜(5) 已经转到病房里的翟亦麟此刻正紧闭着双眼沉睡了下去,尹依依坐在床头,就这样静静地等着他的醒来。 直到夜色降临时,麟才慢慢地掀开沉重的眼皮,一入眼就瞧见尹依依的样子,他很温柔的露出了个笑,“你怎么在这里?” 沙哑的声音让人听得性感,尹依依将他扶着坐起:“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说着还嗔怒地瞪了翟亦麟一眼。 麟仿佛又瞧见了当初认识的尹依依,于是不自觉地笑容露得更大了。 “你傻笑什么?”尹依依被他笑得头皮发麻,他不会被高烧烧坏脑子了吧,说着就上前去探他的额头。 “退烧了啊。”手刚要伸回来,就被翟亦麟给抓住紧握。 一抹娇羞浮上尹依依的脸上,她却仍是好强地吼:“你抓着我的手做什么,放手。” “不放,这辈子也不放。”麟却是异常深情地道,将尹依依的手抓得更紧。 “不懂你在说什么。”尹依依嘟嚷着,却也没有再去挣扎被麟抓住的手,低着头,红潮涌上她的脸。 麟笑了,很温柔的笑:“你说过原谅我的,既然原谅了就得接受我的爱。”这样霸道的表白也只有麟才说得出口了。 “才不是,原谅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一回事。”尹依依嘴硬地回嘴,本来就是两回事嘛。 “我不管,反正这辈子你是我翟亦麟的。”麟开始耍懒皮,他决定无论怎么样也得把尹依依给绑住。 “才不是,我已经跟你解除婚约了,跟你再无瓜葛。”尹依依不怕死地继续驳嘴。 “我又没同意解决婚约。”麟更加无耻地道。 “你……”尹依依一个气绝,抬起头正要骂翟亦麟无赖。 双唇在电石火光间碰触,麟细软的唇辫对着尹依依的红唇贴了上去,成功地堵住了尹依依说出更气人的话。一股电流划过他们两人的心间,尹依依却傻傻地不能反应,她的初吻到头来还是被翟亦麟给吃掉了。 可是这感觉好喜欢好喜欢,像抹了蜜一般地甜在心里头,于是她不再抗拒地闭上眼睛,轻感受着翟亦麟带给她甜蜜的感觉。 经历了很多事情的翟亦麟与尹依依终于修成正果,成为一对如胶如漆的恋爱伴侣,正所谓不打不相识,不闹不相爱,两人都感受着爱情这份甜蜜又神秘的礼物。 至于那口头解除的婚约,在麟的死皮懒脸下,也被视为无效的作废,尹家翟家也乐得见其成,睁一只闭一只眼就算是同意麟的做法。把尹依依给气得咬牙瞪眼的,不过在爱的沐浴下,怒火也很快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里麟与尹依依如胶如漆,只羡鸳鸯不羡仙地过着甜蜜的小日子,那边可有人同样为了爱情在受着煎熬。 微微的甜蜜(6) 那个被泽说成是无相关的女生正如麟所料想到,泽是爱惨她了。 可是两人的误会却是越闹越深,明明两情相悦,却非得弄得像个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似的。 瞧着麟的幸福生活,泽则是只有眼红地来做电灯泡,到底他要什么时候才能赢得小逸的心啊。 他每天都来打扰麟与尹依依的甜蜜私人时间,每天都对着他们这对如胶如漆的恋人狂吐口水,就只差没这样说:我也要和小逸这样。 最后麟实在是被弄心烦至极,泽有没有小逸他不关心,可是他不能没有依依啊。于是他只好给泽出了个馊主意。 其实他只是说说而已的啊,实在是泽太烦人了,他期望泽离得越远越好,所以就说,要是能带小逸到外面旅游旅游,说不定事情就有转机了。其实这纯粹是他私心作怪,当然啦,旅游的确能够使感情升温的嘛,不然怎么会有度蜜月一说呢。 而最想不到的是泽听后则像是如获至宝般,狂说这是个好主意。然后刚归来梦幻岛不久的泽又打着离岛的想法。 然后终于有一天付诸行动,好运的他这一次又成功地逃脱了家族的追踪,带着他的小逸离开了梦幻岛。 麟则在听到消息后吐出一口怨气,终于把这个烦人精给弄走了,再也没有人可以烦着他跟依依了。 不过泽的第二次成功逃后,让他也羡慕起来,难道逃岛真的很容易? 真相只有一个(1) 泽的二次成功逃岛令从未逃离过岛的麟开始蠢蠢欲动。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哼着这首N年的不知是哪位前辈的歌,麟望着海边征征出神。 大海碧澜辽阔,一望无际,接天边的除了蓝色还是蓝色,海风带有淡淡的咸味向着海边拂来,海潮声一浪接一浪地撞击着耳馍。 麟今天发挥了浪漫因子,实则是他想了一晚上才想到的好地方,一块悬崖边上。这会他与尹依依相偎而坐,瞧望着远方。 刚刚翟老打电话给打,说泽又不见了,而且小逸也非常巧合的不见踪影了,问他知不知道泽的去向,他只是冷声一句,不知道就把电话给挂了。 尹依依甜蜜地靠边麟的怀中,她看着大海的远方,虽然风景没什么好看的,不过她的心是甜的。嘻嘻。 “外面的世界的确很精彩。”偎在麟的怀中,尹依依也感叹道,她感觉已经很久很久没回去外面的世界了,虽然真正过去的时间才两个月左右。 虽然梦幻岛里设施全都是全球最好的,可是她也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想外面了?”麟低下头,用额头碰了碰尹依依。 尹依依一个娇羞地躲闪,可惜仍是逃脱不了麟的禁锢,“是啊,很可惜,来了梦幻岛就不能随便离开了呢。” 说完,她叹了一口气,不过想想,她又笑了:“好在这里有你,不然我打死也不会在这里生活的。” “所以决定生死相随跟着我喽?”麟难得逮住机会地取笑着尹依依,尹依依侧头凝望着他。 俊帅的麟其实是中英混血儿呢,所以总有着混血儿的那种不同于别人的英俊,那微微的贵族卷是她最喜欢的呢。 翟家本质上还是一个非常传统的中国家庭,所以虽然麟的妈妈是英国人,可是她也入乡随俗的为自己取了个中文名字方清,刚开始一听这名字会以为她是中国人,但她是个地道的英国女子。 而麟的俊帅有一大部份则是遗传自他的母亲。 “是,生死相随,不离不弃行了吧。”尹依依没好气地嘟嚷道。 “好,依依,这是你说的哦,生死相随,不离不弃。”麟趁机敲诈誓言,一点也不为自己这样无赖的行为感到不好意思。 “我才没说。”尹依依不依地反驳着。 “你说了,你说了。”麟像个小孩子般重复着,那模样可爱极了,把依依给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耍闹完后,两人都安静地躺在石头上,闭着眼睛,感受着海风带给他们的凉爽。麟突然很好奇,当初尹依依是怎么知道指腹为婚这件事的。 “你是怎么知道指腹为婚这件事的啊,依依?”想到就问,这是麟的性格。 真相只有一个(2) “爹地说的啊。”尹依依想起那天尹方军说这事,她那吓得魂不守舍却依旧装做自然的模样,想想就后怕,希望这辈子再也不会有这样荒唐的意外,虽然结局很完美。 “然后呢,你怎么会来梦幻岛?”拒他所说,一般人是没有资格来梦幻岛居住的,更别提入读萨加学院。虽然尹家算是个有名望的家族,但是在全球上的排名,他的确还是未够格的。 而所有破例的东西通常都是经由梦幻岛岛主的特批才得已进来。 尹依依侧头很认真地回想,然后想到那天尹方军告诉她有指腹为婚的未婚夫后,还递给她入岛的请柬。 当时觉得莫名其妙,可是并没有想太多,也没注意去看那请柬之名是谁。 “听爹地说,是被特批上来的。”想了很久,依依只能这样说了。 “岛主特批?”麟多此一举地问道,然后又笑了一下,“也是,除了岛主特批好像也没有谁有资格这样做。”刚说这话,不知道为什么,他脑海里突然涌现了另一个人的身影。 而尹依依也在此时望向翟亦麟,有这个权力的人除了岛主,她觉得还有另外一个人。 她开始想着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末,于是问:“你认不认识萨孤邪?” 麟脑海里出现的正是这号人物,想着那天也是萨孤邪出的馊主意,到现在他都还没有问尹依依的眼睛是不是萨孤邪的私人医生给治好的。 而依依突然提到萨孤邪,难道眼睛真是那萨孤邪派人医好的? 带着疑问,他不答反问道:“依依,你眼睛是谁医好的,怎么看得见的?”那天他发完高烧,然后醒来就见尹依依看得见了。 开心之余的他也就没再在问这些有的没的问题,可是现在总觉得怪怪的。 尹依依一个愣然,然后在麟的注视下低下头,这是她说谎的习惯动作,不知麟有没有发觉到。她喃声说:“也不知道,看到你昏倒我就着急了,也就是那会眼睛能看得见的。” 医学上不是说,因为心理得病的人,只有在一定的紧张或者打击下才会令病悄然愈合吗?尹依依这样的解释倒也挺混合原理的。而她因为低着头,麟就以为她是因为不好意思才这样,所以也就没在意。 这样说来就不是萨孤邪派来的私我医生治好的?那他那天到底有没有派私人医生,想到没有的可能性,他茶色的眼眸开始愤怒的凝聚。若萨孤邪敢玩弄他,就算是少主这笔帐也会讨回来的。 “那天,呃,你有没有看其他的医生,我的意思说有没有别的医生给你检查,就是在来我家之前的那段时间。”麟的语气低沉地蕴含着火药,尹依依的任何一个可能回答都将将此火药给引导开。 真相只有一个(3) 而尹依依却还没发现什么,她倒奇怪麟会这样问了,想着那日在去翟家之前,除了见过萨孤邪一人外,没见其他外人啊,于是摇摇头说:“没有。” 麟已经感觉到愤怒火花已被点燃,他咬着牙问:“你确定?” 尹依依这才发现不妥,“麟,你怎么了?” 见尹依依这么紧张自己,麟将怒火暂且压下,又一遍尹依依:“你确定没有别的医生为你看病?或者是那会你瞧不见,所以不知道他是别的医生?” 尹依依摇摇头:“那天都没有医生看病啊,就只有我跟爹地在病房,不过……”她考虑着要不要将萨孤邪说出来。 “不过什么?” “不过萨孤邪有来过。”麟应该认识萨孤邪的吧,那天萨孤邪可是说麟是他让跳的坑耶。 麟有丝诧异,“他找你做什么?”难道是准备给依依看医生的,然后时间不对,一时没看而已? 他还在猜想着萨孤邪的目的,尹依依的下一句话就把他给彻底否决了。 “他来告诉我你跳坑生埋自己的事啊。”说起这事,尹依依都觉得挺内疚,若不是她当初挖那个坑,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她这样一说,倒让麟听出了端倪,麟开始回想萨孤邪出现的时间,于是终备抽茧剥丝地找出事情的真相。 这会,尹依依也非常好奇,到底事情的巧合是不是真的是事巧合,还是如她之前所猜想的那样,是某人的计划中的? 两人似乎达成共识,很有默契地异口同声道:“你跟萨孤邪是什么关系?” 问完,两人都被同有的问题给问得征了一下,尹依依与麟又有默契地相视一眼,因为这会他们已经发觉了事情的不妥。 于是尹依依先说:“我认识他的时候是来梦幻岛不久,听闻你是我指腹为婚的未婚夫,然后我就想着怎么把你给解决了,可是找了大半天也找不到你家,然后萨孤邪就出现了,当时我并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而且他戴着超大的墨镜,像是见不得人似的,他告诉你家里怎么走。 然后我就找到你家了,不过被你家的保安给赶走,他又很神秘地出现了,还说他是帮助我的人。 哦对了,他走路都没有脚印的,好诡异。 再然后就是我到你家,然后……然后一直发展到我们的第二次订婚,他又神秘地出现在我的化妆间里头,还跟我说了很奇里古怪的话,最后一次见面就是在病房里,他跟我说你跳坑把自己给活埋,呃,还有,麟,他说那场大雨也是他让天给下的……” 尹依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明扼要地整理了一通,而听得认真的麟则停留在刚刚尹依依说第二次订婚的时候。 真相只有一个(4) “你给我的快艇有没有加满油?” 尹依依愣了一下,“有啊。” 青筋从麟的额头处冒出,事情的真相越来越明显,而他即将解答这一切的巧合之谜。 “你把那天萨孤邪说的话重复一遍。” 尹依依听话地回想那日…… 外头的喧闹被化妆间的门给隔离,尹依依瞪着这老是不经人同意就出现的神秘人。 他刚刚说什么,竟然说麟会在宴场上抛下她扬长而去,而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报复她第一次给麟设了陷井? 虽然诧异这个神秘人怎么会知道未露的真相,但他这会幸灾乐祸却把她给惹火了。 “我不会相信你这莫名其妙之人说的莫名其妙的话的。” 没想到神秘人也并不生气,而是很优哉地与她谈起条件:“我说的是真是假,一会就能有答案,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做个协议。” “什么协议?”没想到尹依依竟然真上了他的当,其实更是因为她自己心底也没谱,毕竟翟亦麟第一次逃过婚。 “如果我所说的发生了,你必须按我说的去做,放心,这样对你来说,也是对翟亦麟的一种抛弃报复。” 尹依依皱着浅眉,想了一想,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我要做的很简单,要是翟亦麟爽婚的话,你要表现得很冷静,然后在第二天你要找个适当的时候跳海,再然后就是你得扮做眼睛瞎了。”萨孤邪说着自己的计划。 “为什么要我这样做?”尹依依疑问。 “呵呵,如果翟亦麟真那样对你,那表示他并没有真的喜欢你,不是吗?对一个玩弄你感情的人,你不应该以牙还牙地博回胜利吗?”萨孤邪的话很有说服力量,而尹依依在当时虽然没有正面答应他的提议,但却有将话给进去。 于是便有一幕落海的事情及之后的…… 已经没什么心情躺着的翟直直地坐了起来,“所以你的眼睛是扮瞎的?”他的声音听不出怒气,但却让尹依依觉得危险。 糟了,一时将事情原盘托出,都没问他索要个免死符。 在麟的瞪视下,她很无辜地眨着眼睛,扮着可爱,天真的想着,这样麟会不会原谅她? “不是,是不知被什么东西弄下海的,不过眼睛扮瞎则是,呃……真的。”这样说,罪刑可不可以减轻一点啊? 麟沉默地继续瞪着尹依依。 好像很生气啊,麟,怎么办怎么办?尹依依继续扮着无辜,事情又不是她自愿的,本来就不是她的错嘛,是萨孤邪的错好不好? 眨着眼睛,她没什么底气地说:“又不是我要事情这样的,是萨孤邪出的主意嘛,再说,如果那天你不扔下我自个跑了,我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嘛。” 真相只有一个(5) 对,没错就是这样,事情本来就不是她的错。唉呀,可是她很不争气地把头越低越下了,麟好像真生气了,呜呜。 萨孤邪,都是你的错啦,我诅咒你。 “阿切。”正在自家房里舒适地玩着游戏的萨孤邪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有人咒我。” 看来他倒清楚他会被人咒嘛。 说回来这边,麟听尹依依嘴硬地反驳着,其实也不无道理,于是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我又没怪你。” 他这样一说,可把尹依依从自责愧疚的境界里给拯救了出来,尹依依点点头,“嗯,这错是萨孤邪的错。” “这的确是他的错。”麟的眼睛里散发着危险的光芒,萨孤邪,你会为你的玩弄付出代价的。 “阿切。”萨孤邪又打了一个阿切,“又一个人咒我?” “不会吧,我做了这么多好事,虽然中间有穿插一下恶作剧,但结局是好的嘛,像泽还是麟不都抱着美人归了嘛。”他自言自语地为自己辩驳,可是没人听得见他这样的辩驳,嘿嘿。 “那个麟,他说他说是他让你跳的坑,这是怎么回事啊?”尹依依真的快要好奇死了,现在看来所有的巧合都是萨孤邪安排的,那么跳坑之事,到底萨孤邪是用什么样的办法令到孤傲的麟心甘情愿地跳下泥坑活埋自己,还怎么劝也不肯起来的呢? 难道是什么把柄,若是这样,嘿嘿,她知道的话,将来是不是也可以如发炮制啊? 尹依依甜笑地看着麟,期待着麟的解答,那会说话的眼睛简直就快眨晕掉了。快说快说嘛。 麟却觉得奇异,她这么想知道做什么? “咳”他轻咳一声,这事得让他想想怎么说才行,既不能骗她,但也不能把自己的骄傲给踩在脚下了。 “麟,快说嘛,人家好想知道。”尹依依使出女生的杀手锏——撒娇。 天,麟快要软化了,跟尹依依在一起之后,他才知道没弱点的他原来对撒娇的尹依依一点辙也没有啊。 于是,他沉沦在尹依依的撒娇世界里,把他的骄傲给彻底地践踏了。谁叫他那么那么的喜欢尹依依嘛。 尹依依听完却是感动得一把泪一把鼻涕,“呜呜,麟,为什么我以前没发现你这么好呢。” 拥着尹依依,麟抬头看天,什么时候她才能把她的鼻涕往别处抹啊…… 尹宅 厅内聚集了尹家所有的长老,他们现在个个哀声叹气,尹老更是瞪着所有人,气就往他们身上撒:“你们就这样让泽那小子又给逃了?” 气人,太气人,本来倪家先有煌的消息就已经把尹家这帮人给比下去了。好在泽的自动归来又给尹家争回一口气,但这会,泽这小子竟然又无视家族的权威,又闹失踪。 真相只有一个(6) 还把小逸给带走了,气人太气人。 他还没有跟小逸打好关系呢,那么聪明的一个女孩啊,他是多么的喜欢。本来想着以后再也不用听翟老半夜三更打来电话说他家的依依多好多好的了。现在…… 尹老越想越气,“去给我把他找回来。” 一屋子人喘着粗气不敢吭声,他们不是已经找了嘛,就是找不到嘛…… 翟家 翟老悠闲地坐在躺椅里看着碟,听说尹家的泽那小子又闹失踪了,把尹老给气得火冒三丈,泽还顺便把小逸给带走了。还是他家麟跟依依好,乖乖地呆在梦幻岛里陪着他这个老爷子。就让尹家,倪老羡慕个够吧。 他呵呵地大笑,不知是为碟片里的主角演出而笑呢,还是为翟亦麟与尹依依的听话而笑。 俗话说乐极总是生悲的,翟老又能笑多久呢?嘿嘿,麟真的这么乖? 还有有着双得性格的尹依依真的会心甘情愿地留在这臭岛上?翟老你未必也太乐观了吧…… 从未放弃过的逃跑(结局)(1) 碧蓝的天空上,传来直升飞机的震耳欲聋的声音,四五架直升飞机盘旋在萨加学院的上空,交替着飞着。 今天是萨加学院这个全球著名学府的特殊日。 怎么特殊呢,因为今日是萨加学院一年一度的帅哥美女配对日哦,不对,应该说是友谊日。 翟亦麟痛苦地周旋在众多学生里,隐忍地怒火快要将他燃烧起来,因为这样特殊的日子,帅哥,美女是没有资格生气滴,这样特殊的日子是用来给倾慕他的人揩油的。 一年了,众女们发着野兽般的兴奋目光,集中地向翟亦麟靠扰,她们可是足足等了一年啊,终于等到这友谊日了。 多少个望眼欲穿的日子里,她们只能望着翟亦麟的身姿却不敢上前,今天,绝对,绝对要一次揩个油回来。 友谊日。俗称帅哥美女配对日。 名字是这样的,但通常帅哥身边唯着一群的花痴,而美女身边围着的则是一群草痴。这样的日子里,有个成文规定,那就是无论是帅哥还是美女必须得接受众人对他们的倾慕,不能发怒,不能逃避。 本来嘛,这倾慕程度只限于碰下手指而已,但不知是哪一年,一个兽女强吻一个帅哥,从而引起了轰烈的恋情后,他们一致认为,只有最亲密的接触方能爆发出爱的火花。 所以现在的口号是,冲上去,用吻来点燃爱的火花吧…… 每年这样的日子幻组三人都是竭尽全力,奋死抵抗的,他们就如三个火枪手般誓死地捍卫着初吻,但是今年…… 麟已经开始为自己默哀了,难道今年他的英名得命丧于此? 周围已经围了越来越多的花痴女,她们一个个露出狂热的表情,舌头故作性感地往嘴边一舔,他不禁打了个冷颤。 平日里只需一个眼神就能吓走的花痴,今日却是那般英勇地奋不顾身,对于麟的冷眼脸色她们是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这一群兴奋的人群当中,最属兴奋的就莫过于芭比了,她入读萨加学院还不够一年,所以上次的“友谊日”是错过了,但今次,她可爱的大眼盯着那耀眼的身影,喃声道:“亦麟学长,今天我一定要把我的初吻贡献给你。” 这样想着,她的身体已经付诸行动,一改往日淑女形象,她拼命地向麟的方向挤去。只是她好像忘了,花痴可以对自己倾慕的对象为所欲为,那么同样滴草痴也可以对美女为所欲为。 于是乎,萨加学院一片空前的热闹,大家都对自己倾慕的人涌上去,涌不上的就挤,挤不上的就推,推不了的直接钻,总之只要有缝隙,他们就是最强大的…… 天空上的直升飞机处几架同时开启的摄像机对着地面上的情景狂拍摄,他们将以最后的总数而选出今年的最受欢迎人物。 从未放弃过的逃跑(结局)(2) 往年的最受欢迎人物都是幻组蝉连夺得,那么今年的走势又会如何呢?三人只剩一人的幻组是否可以为幻组继续蝉连最受欢迎奖? 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天气异常的好,凉风拂过众人,一时间整个萨加学院香味一片,混合的香味分不清是古龙水味还是花香味,又或是其他的味道,只因人太多,每个人都为了今天这样的盛大日子而打扮过一番,他们都希望在对方的眼里留最美好的印象,不过…… “阿切,阿切。”已经被众女生包围的麟,突被风吹的浓郁香味给熏得阿切连连,他搜索着尹依依的身影,不知什么时候,本来在一起的尹依依已脱离他的牵手,被人群冲散到哪里去了。 “阿切,阿切,阿切。”连续几个喷嚏已经让麟失去意智了,他火大地冲着将他包围得水泄不通的众女生一吼:“都给我滚开。” 喧闹的人群里突地被这样的一吼给吓了一跳,很有默契地停止了喧闹。然后彼此望望彼此,但这样的安静只持续了0.1秒,有某个女生最先反应过来,她趁着众人的发愣时间,由外围圈一下子就冲到内围,以麟就快是近距离接触。 她的这一举动令众人回神,于是乎萨加学院更加激动兴奋起来。 “友谊日”倾慕者是没有权利生气滴,哦呵呵。 姐妹们冲啊,兄弟们上啊…… 奇怪的是,这样混乱的场面却没造成人员伤亡,更没有哪个警卫出来维护一下秩序。 直升飞机上的报导人员开始对着地面的众学生报道最新情况。 “现在最大的包围圈还是幻组之一麟,往年都是幻组赢得最受欢迎奖,今年是不是又是蝉联呢?让我们来看看女生那边的,嗯,最多的倾慕者目前是新生芭比,其次就是插班生尹依依,再其次……” 从天传下来的报道经由广播一下子将消息扩散到全学院,而本在全力抵抗众女生的麟,在听到依依竟然也被众草痴给包围,怒火更是一烧即起。 “你们谁敢动依依一毫毛,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大声地威胁吼着,却被喧哗声盖过,麟只能干着急地看着尹依依被众男生给包围。而她似乎不知所措的快要哭了。 尹依依没想到所谓的友谊日竟是这样的恐怖。 本来还被翟亦麟牵着的小手,一下子就经受不了冲击被狠狠地拆开,然后她还没搞清什么情况,就见到平日里只敢远望翟亦麟的女生特别兴奋激动往翟亦麟处涌去。 而她被她们越挤越远,还没反应过来,就开始有男生围了上来,一个两个三个,最后是一大群一大群。他们把她的视线完全给遮挡住了,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以前温文有礼的男生们这会全成了豺狼虎豹,而且好像恨不得要扑上来似的。 从未放弃过的逃跑(结局)(3) 天啊,好恐怖好恐怖。友谊日不是应该和和气气地交朋结友才对的吗?为什么这一切跟她想的不一样? 而且天上飞的直升机,他们在说什么最受欢迎奖? 天啊,这么混乱的场面,平日里的警卫为什么都不出来维护一下啊。 虽然人很多,但是目前为止还是没有谁成功地夺得被倾慕者的吻哦。只因友谊日还有一条规定,那就是只能有一个人吻被倾慕的人,如若那被倾慕的人已被一人吻过,那么别的人再怎么喜欢他或她都不可以再上前强吻了哦。 没有谁敢违背这样的规定,因为犯规的那个会很倒霉地被踢出这全球著名的学府。 没有谁敢冒这样的险,一个吻换被踢走…… 当然曾经幻组有想过这样做的,可惜他们三人又是另一特批人,也就是说无论他们吻多少人都是没用滴,此条对他们是无效,可见他们多么受岛主的喜欢啊。 正因为有了前一条规定,所以直到现在场面还是处于热闹的抢夺战中,麟眺望着已经被挤得很远的尹依依,她正被那般豺狼给包围,无助地看向他这边。 距离虽远,可是他知道这会的尹依依一定是吓坏了。 他从没试过像今次这样讨厌这该死的“友谊日”,到底是哪个笨蛋给想出这样的日子来的,为什么那岛主竟然会批准? “目前女生最受欢迎是尹依依,包围她的团体不断地增大,看来这位插班生有独特的魅力哦。”直升机处,广播员报着最新的欢迎动态。 而这无疑更是将麟的怒气给催化,他已经不管什么绅士不绅士,也不管什么规定了,他只知道这会他一定得上前去救依依出包围圈。 马上付诸行动的他愤怒地将离他最前的女生给狠推开,已经被怒火燃烧的他,茶眼变成浓黑色,冷抿的簿唇吐出的是:滚开。 从没见过翟亦麟发这么大的女生开始胆怯的后退,有一两个大胆还想上前,被麟狠瞪回去:“你如果敢上前,我绝不会因为你是女生而不对你动手。” 于是乎,包围圈被他瞪出一条血路,众女生只讪讪地看着翟亦麟离她们越来越远,做着王子拯救公主的动作,向尹依依的方向前去。 “让开。”一接近尹依依的包围圈,麟对着最外围的一个男人冷声道。那男生本来就因自己被挤在最外围已经很不爽了,一听还有人想不劳而获的,马上反嘴:“你哪位啊,你。” “翟亦麟。”麟酷酷地报出他的名字,刚才没有转头的男生一听翟亦麟的大名赶紧回头,却见麟那副要将他杀了模样,赶紧识事务地让开。 从未放弃过的逃跑(结局)(4) “王子要拯救公主,翟亦麟冲出女生圈,进入尹依依的欢迎圈,拒说他曾是尹依依的未婚夫,这会他也要加入到倾慕者的行列吗,还是说他要上演王子拯救公主的戏码?”广播员声调尖锐地提高,她也很好奇啊。 麟以他绝胜的身高,还有吓人的气势,终于成功地逼近尹依依的近身,只剩两圈的他以为只要伸手就能牵住尹依依的手,告诉她别怕。 谁知这会跳出个不怕死活的男生,他非常坚定地站在翟亦麟的面前,挡住他的去路,还很嚣张地说:“你对依依做出退婚的侮辱,没有资格接近她。” 翟亦麟非常佩服在萨加学院竟然有人这样跟他说话,于是乎他正眼看了一下这个以为是救世主的男生。 一米七多的身高,斯文瘦削的长相,长得普通得大街上一叫随便就一大把。男生明明有瑟瑟发抖,却仍在坚持着。 为了最真挚的爱情,哪怕是面对恶魔他也该阵守营地。 而显然,他不了解翟亦麟,他比起恶魔来,可是连恶魔都会怕的人呐,于是男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麟一个过肩摔给狠狠地扔倒在地上。 众人一片哗然,他们都没有看清楚翟亦麟是怎么出手的啊,还有不是说友谊日不能动手伤人的吗? 尹依依惊诧地用手捂住张得大大的嘴巴,麟的狠绝动作把她都给吓了一跳,她从没见过麟这么生气这么吓人啊。 翟亦麟杀鸡敬猴地看了众人一眼,很好,都识做,不敢再跟他抢依依了。这会他才走到尹依依的面前,牵起她的手,温柔地笑道:“没事了。” 尹依依感动地看着翟亦麟,此刻的他就像一个真正的王子将她从豺狼里救出,光辉的身姿耀眼让她睁不开眼。 “漂亮,翟亦麟的一个过肩摔把挡在他前面的男生给狠狠地抛开了地上,王子成功拯救到公主了,可是在规定今日不能动手的日子,王子是否会受到萨加学院的处分呢?”广播员用扣人心弦语气播报着。 然后同一时间,所有人都知道翟亦麟为了尹依依出手打人了。 评选仍在继续,直升飞机已经开始缓缓降落,今年的评选结果很快就可以公布出来。为了最后的冲刺,广播员又煸动众人为自己的倾慕投上最重要的一票吧。 于是乎,本来安全的翟亦麟与尹依依被越来越多的人包围着。一见这人潮,尹依依吓得直攥着翟亦麟的手,而麟也机警地拉起她奋力地往人群外冲去。 直升飞机有序地降落在萨加学院地空地上,广播手上拿着是最后的评选结果,今年最受欢迎的男生女生会是谁呢? 麟拉着尹依依一路地快奔前去,但是过多的人群就像是海上的浪潮似的,涌完又来,观察完情势后,他拉着尹依依往直升机里走去。“你会开直升飞机吗?” 从未放弃过的逃跑(结局)(5) 他突然问道,尹依依摇摇头。 “那么只能是我开了。”麟下结论道。 前一秒还不明白翟亦麟要做什么,直到他生气地请驾机员下机,要她坐上去时,她才知道,麟要劫机离开萨加学院。 她问了个很傻的问题:“你会开飞机吗?” 麟把机长给请下机,然后他自己坐了上车,对于尹依依的问话,他挑了挑眉,然后想了想才答:“不会。” “啊?”尹依依傻愣地征住。 “不过这东西不难学。”麟微笑地补充,“相信我吗?” 看着机头上那繁索的东西,冷汗从尹依依的额头冒下,这样似乎比在豺狼群里更危险啊。不过麟的温柔终于战胜了她的恐惧,于是点点头:“我相信你。” 于是乎,两个不懂飞机的人,在高智商的快速研究下,把刚停下地面的直升飞机给开了起来。 而广播员这会正播着最后的结果,她重而有力地声音揭示了最后的胜利者:“让我们恭喜幻组,今年他们又一次蝉联了最受欢迎奖。” 众人欢呼着,却发觉主角早已不知何时离场,直到直升飞机掀起了狂风吹来,他们看进机舱里坐着的正是得奖主角,终于知道,原来主角离场了。 “安全了。”瞧见下面的人变得越来越小,尹依依终于安心地开口道。 “嗯。”麟稳稳地驾驶着飞机,他就说这东西不难弄懂嘛,瞧他不就无师自通了。 两人边聊着边惬意地看着风景,离萨加学院越来越远,离梦幻岛岛屿也似乎越来越远,突地麟看着油表,满油。 一个大胆的想法冒出他的脑海,于是他温柔地问向尹依依:“想不想离开梦幻岛?” 尹依依直觉地点头,“可是,没批准不是不能随便离开梦幻岛吗?” 麟露出个灿烂的笑容,神秘地说:“你看后面。” 尹依依听话地回头一看,梦幻岛已经变成一个黑点消失在身后,突然,她睁大双眼,看着麟:“难道你想……” 麟笑答:“有何不可。” 依依一想,的确,谁说一定要经人批准才离开梦幻岛呢?于是她赞同地点头:“让我们出发吧。” 麟一个换档,将直升飞机提速,他将继好友之后第三个成功逃离梦幻岛的人,哈哈…… 至于要找萨孤邪算帐的事,就得他们玩够了回来再说吧,哼哼! 翟老听闻麟与依依在萨加学院地受欢迎程度,老脸上挂着的是满满骄傲的微笑,后来又听闻麟带着依依驾着直升机逃离人群的包围,他也没往心上去,以为很快他们就会回来。 可是过了很久,传来麟竟然架着直升飞机飞离了梦幻岛的范围,一鼓不详涌上他的心头,然后不待细察,就已经知道了结果,麟真的带着依依成功逃离梦幻岛了…… END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