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由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下载,久久出品,必属精品。本书版权归著作者所有,如果您觉得本书不错,请购买正版书或VIP章节! [公告:切小颖 的评论]   投了票忍不住出来说两句…很体会玉蝉目前的心情,如果只有单纯的男欢女爱那么也许闹闹小矛盾也挺怡情的说,但是偏偏男主生在帝王家,斗争太多,内外兼而有之,想单纯实在难以单纯得起来,如果她就此诈死隐世或许能让男主伤心一阵子,但我个人认为三皇子尚没有爱到那么深的程度,所以她应该回去!让他付出更多的爱,更多的真心,然后解决了一大堆生事问题、情感纠葛等等再悄然离开,这样才刻骨铭心!让他悔得肠子青了外,还捶胸挠肝,切了他心头肉似的难受…咩嘿嘿~似乎有点bt!   其实我挺期待太子加入这场混战的,抢的人多了,才好玩!期待期待啊!看了你的文燃烧起我对古代文的热情!加油!   作者回复:谢谢支持!你看的很透彻,饫儿会让他们的感情更加刻骨铭心的,(*^__^*)嘻嘻……    [公告:祎然冰冰 的评论]   饫儿,你笔下的肖雨诗让我想到了一本童书作家写的一个,不,是一群人,他们和肖雨诗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嫉妒。嫉妒是心上的一颗毒瘤,它能让人做出许多疯狂的事,包括你写的肖雨诗,她简直没有人性,那是她的亲姐姐啊,她怎么可以这样!从小到大,她都是娇生惯养的,她到底有什么可嫉妒的,玉蝉受尽多少折磨,多少苦她才能甘心,才能不去嫉恨玉蝉。玉蝉就如同浮萍,没有依靠,一朵漂泊流离没有定所得浮萍。但在这种环境下,浮萍靠自己那顽强的生命力生存了下来,玉蝉就是如此,她一次又一次的死里逃生,但每次的风雨过后,等待着她的却是更严峻的考验。   其实,我倒是很喜欢虐文呢,我们班同学都说我心理有点不正常,越是虐的文,我就越喜欢,也许是在向我的眼泪挑战吧。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但在我记忆中,这应该是久久里比较虐的文呢,是转身,提拉米苏师徒的文,《残暴将军的小妾》和《海棠妃》,去看看吧,这也许对你的写作来说有一点帮助。还有,告诉你一句名言(不过我忘了是谁说的了),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不要在乎那些流言,有句话说得好,“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嘛,谁能保证一定不会相同,难道你用了这个开头,我就不能用?你用了这个词,我就不能用?再说了,又不是完全一样的,用的着这样吗?莫非,那位是故意的?哼,你也是用点新鲜的招数呀,不要再这里狂吠了,脏了饫儿的眼,鄙视。   最后,唠叨一句,票票已经投过去了,希望能抚慰一下我们饫儿受伤的心,乖乖。作者回复:冰冰,你的长评饫儿看了好几次了,谢谢!转身的小说饫儿知道的,虐文中的虐文;   饫儿写文的时候不去看别人的文的,怕思路略同,O(∩_∩)O哈哈~!   不过亲的介绍!饫儿一定回去看的,等这篇文写完了,饫儿就去拜读!   亲看文很细腻,饫儿非常感谢!   一片文能有人写长评是很荣幸的,饫儿给你鞠个躬!    [公告:琳雨纷飞 的评论]   果然够虐,我喜欢,真希望女主会个绝世神功什么的,把那个该死的肖雨诗劈了,三皇子刺了   。作品已经收藏投票了,嘿嘿,我现在觉得三皇子很是一个可恨,一定要让他遭受女主10倍的痛苦。作者不会安排玉蝉喜欢上三皇子吧,我相信不会的,玉蝉不会这么没眼光,我看三皇子就是一个道听途说的卑鄙小人,只听着别人说玉蝉是荡妇,他就信了,怎么不会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看,他眼睛瞎了难道心也瞎了(竟然喜欢那个刁蛮任性跋扈狠毒的肖雨诗),作者千万别把他们配一起啊,我会受不了心脏病发的~哈哈(开个玩笑,一切尊重作者意愿)   乱世饫儿回复:这篇文的结局你一定很满意的,(*^__^*)嘻嘻……    [公告:给 ye871417512]   晕。。玉蝉不是不漂亮吗?为是么这么多的暧昧?好像他和妖精似的!再说了,她和肖雨诗的那差还没弄完呢?颠王不是怀疑她吗?怎么不说就跑别处去了?很混乱啊。。再就是好慢啊。。要200~300章才能完吗?哎。。乱世饫儿回复:呵呵,作者那里留言无法回复,所以发在这里了。   玉蝉漂亮吗?这个饫儿的简介里面说过了:她没有绝世的容颜,却也清秀佳人!   她像妖精吗?饫儿自己没有觉得,(*^__^*)嘻嘻……,如果大家都这么认为,那么饫儿就很抱歉了!   她和肖雨诗的恩怨饫儿没有说结束啊!这个后面会出现的!   癫王怀疑他,这个癫王还会出现啊!感觉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反正不会因为女主换了地方而把以前的事情给抛到脑后了!   很乱吗?没有完结的关系吧,很多问题都还在悬着,这点饫儿都会交代清楚的。   再就是很慢,(*^__^*)嘻嘻……,的确更新的有点慢,可不会200-300章才结束,饫儿没有那么好的定力!这点请亲们放心!(*^__^*)嘻嘻……    [公告:必看]   亲们啊!   饫儿的预产期就是这个月,可不知道宝宝TA具体什么时候要出来,所以饫儿提前发个公告,如果哪天饫儿好久没有更新了,那么说明饫儿生了,剩下的文只能等到做完月子再更新了,非常抱歉啊!    [公告:(公众作品)]   饫儿这篇文写的有些抱歉大家,先是爸爸去世,停了很久!然后是饫儿生产,又停了很久!   为了对大家的歉意,这篇文已经改成公众作品,算是饫儿对大家最实际的歉意!   希望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饫儿,饫儿再过10日开始更新这篇文!       [公告:红色辣椒 评论]   无间中看到此文,没想到竟一口气看完了!一直为女主的命运而担心着!有时还觉得有那么一点虐,希望最后能为女主安排一个好的结局!文中的那几位男主对女主的感情,个人认为:太子是想爱却无法去爱;二皇子是一心想利用女主,但最终貌似也被女主吸引,否则不会出现雨中撑伞的那一幕!三皇子对女主是又爱又恨,而且是典型的“失去后才知道珍惜”!七皇子对女主应该是很隐忍的爱吧!至于康王,因为过去的一段相遇,足见对女主是牵挂的,否则不会在要让骆美人离府时因为看见了玉佩而留下她!个人认为,和康王在一起的女主才会有平静的日子过!貌似这也是女主的心愿吧!加上洛儿也很喜欢女主,但愿她们会有一个美满的结局!期待下文的发展!加油!   作者回复:看了你的评论,饫儿有千言万语一时也说不出来,总之你看透了这篇文,看透了饫儿的心,O(∩_∩)O哈哈~,佩服!佩服!!!!    [公告:新文《妓妃》]   简介:   穿越文!本文“有些”虐!   洞房花烛夜,将她打入不洁的深渊;   生生死死,无法逃脱;   眨眉之间,一道冷硬的嗓门启音:   “非烟,你不贞,应入地狱,除非…”   阴鸷闪过他至深的黑眸,半响,续音:   “除非,取你一生血!”   被褥是那样刺眼的红,匕首是那么的生冷!   匕首划过那光洁的肌肤,血如红绳……   非烟轻喃:“茹毛饮血亲自身…”闭上清眸,非烟暗笑,这岂可吓退她!   请大家多多支持!!!!   感谢大家对《弃妃泪》的支持,同样也希望大家支持饫儿的新文《妓妃》    [第一卷 一代弃妃:001 缘起缘灭]   秋季的夜,总带着一丝神秘,一丝凄凉,树枝在狂风中摇摇摆摆发出“唰唰”的声音,凋零的黄叶落在院中似那飘雪,时而被风所抚摩飘落到别处,霎那的闪电让肃暗的夜间拥有了短暂的光明,紧接着一声响雷轰动全城,豆大般的雨点滋润着久违甘露的土地。   肖王府里的路灯挂着通明一片,丫鬟们进进出出的徘徊在凝香阁和紫蕊阁。   一阵一阵的叫声传来,房门外一身璀蓝衣着的男人双手紧握,绕着空余的位置来来回回,嘴里念念有词!   前几日去寺院求签,说今日丑时出生的孩子不但命格好,而且还是个福星;今日子时出声的孩子命克身边的人,是个灾星。   做父母的自然希望自己的孩子有个好命格,男人乞求孩子千万别投错了时辰啊!   雨愈来愈大,急急的洒落在这片焦急的等待中;风越来越狂,狂略的风强势吹开紧闭的朱红色的雕刻大门,风里参合着细雨珠扑向厅里的人群。   “哇…”一道轻柔的婴儿哭啼声转了出来。   “生了、生了,恭喜王爷!”旁边的家丁听到孩啼声,纷纷向男人道喜。   男人脸上也露出为人父的喜悦。   管家看了看时辰,小声道:“王爷,现在还是子时。”   这句话像冬日里的一桶冰水,彻底的从头浇下,让做父亲的男人脸上的喜悦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寒气。   紧闭的房门打开,一个丫鬟连忙跑出来报喜:“恭喜王爷,如夫人生了个漂亮的郡主。”   原本就不好的脸色听到是个女儿,脸色更加发黑。   管家连忙上面,“王爷,还有王妃没生。”   男人的脸上从新燃起希望,紧紧注视着凝香阁的木门。   “哇…”一道尖锐的婴儿哭啼声传来。   管家笑得眯起了眼睛,“恭喜王爷”   男人静静的等待,是期待还是,紧闭的房门打开时,男人注视这丫鬟抱出来的孩子。   “恭喜王爷,王妃又添位郡主。”   “给我”男人从对着抱着三郡主的丫鬟道,看着红彤彤的小脸,男人露出淡淡的微笑。   “王爷,给郡主起个什么名字?”管家也凑上脸来看着王爷怀中的婴儿。   男人望着门外的雨景淡淡的道:“肖雨诗”   管家点点头,“那么二郡主呢?”   男人的脸上本就无奈的脸上多了一层黑色,“安排莫思思母女现在住到洛院,不许她们踏入王府前院一步。”没有赶她们走已经是他的仁慈了。   年长的管家听着这句话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不安,“王爷,现在雨这么大,是不是可以明日?”   男人瞪了管家一眼,“那是灾星,快点送她们离去。”想到自己的小福星,男人容不下那个灾星。   “是,王爷。”管家躬着身子小心离去。   紫蕊阁里走出一位十七八岁的妙龄女子,脸上苍白的她,仍然清秀可见,她的眼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凄凉,身边一位比她稍稍年长的女子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扶着莫思思,两大一小的身影走在王府院子中的走廊里面,人无数人的目光下,女人回头看着男人淡淡一笑,转头再也没有回头,消失在王府人多的前院。   男人只顾看怀中的女儿,根本没有注视到那淡淡一笑,那凄凉中强忍的淡淡一笑。   身边的女人看着暗自叹口气,这是何苦呢?一个不值得的男人。   转头之际一滴泪水落在王府前院的地方,她不怨赶她入洛院,而是她再也见不到他了,一个让她甘愿付出所有的男人。   洛院,肖王府后院的一个偏僻的孤院,传说这儿三十年前是王府最美的地方,里面住着一位女人,景美.人也美,怎奈红颜渐老郎心衰,最后一头撞入人工湖里,“代代美人如似梦,梦醒却是昨夜歌”。   管家提着灯笼走在最前面,到了洛院院子前的时候,让他想起三十年前的这儿,可惜,如今却变成如此之不堪。   转身看着莫思思,“莫夫人,您自己保重了,有什么缺的让下人来对老奴说,其他要用的东西,我已经安排人去拿来了。”莫思思的纤细手接过管家的灯后,管家慢慢的退去。   抱着自己的女儿入了洛院,很快便有人送来了用品。   点亮灯芯,兰心先铺好了床铺扶着莫思思躺下。   莫思思看着身边的女儿,圆圆的眼睛转来转去,露出微笑,什么灾星?在娘亲的心中,你是娘的心肝宝贝!   兰心也注视着孩子,怎么看也不像灾星,“夫人,给郡主取个名字吧。”   莫思思心里微微一震,是啊!他就连给女儿取个名字都不愿意,“叫肖玉蝉吧。”   兰心的心头一紧,夫人何时才能清醒啊!玉蝉,不就是那个玉蝉挂坠么?夫人的痴心换来的却是这样的负情,为何夫人的心还是沉迷在王爷哪儿呢?可是她却不忍心打破夫人的这份希望。   ▲▲▲▲▲▲   五年后   床上的莫思思已经不再是那个清秀可人,孤寂的心碎使她渐渐衰弱,眼神一直注视着那扇五年没有为他打开过的木门。   “娘。”幼稚的童音叫着床上的女人。   “蝉儿,以后要听心姨的话,知道吗?”看着站在床边一个清秀的小脸,不舍的伸出如柴的枯手,抚摸着粉嘟嘟的小脸。   “恩,蝉儿也听娘的话。”圆圆的眼珠子里面盛满了泪水。   门口一道身影进来,可是看着床上人那份期待的眼神,兰心的脚停下了,不忍心告诉床上的人。   莫思思苦笑,“兰心,他很忙对吗?”她知道王爷一直不愿见她,而是她心里给了自己希望,就连现在她快死了,难道他也不愿意再见她一面。   枯死的眼珠子慢慢的阖上,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眼角流下一颗金银剔透的泪珠。   蝉儿看着缓缓阖上眼珠子的莫思思,心慌的大叫起来,“娘…娘…娘…”   兰心扑了过来,摇晃着床上的人,“夫人…夫人…,你怎么这么狠心丢下蝉儿和我啊!还有…”   蝉儿看着兰心痛苦的样子,跑出房间,站在后花园的假山与人工湖边,小心紧捏挂在脖子上面的玉蝉,和自己名字一样的玉蝉。   突然一个穿着鲜艳的小女孩子伸出脑袋看着蝉儿手中的玉蝉,“好玩,给我。”一副命令的口气对着玉蝉。   玉蝉转过身子看着湖面,泪水一直在眼珠里打转,不理于女孩子的命令。   “给我。”女孩子伸手抓着玉蝉的袖子,企图将玉蝉的身子转过头。   “不给。”想也没有想的拒绝了。   “不给?”女孩子气急败坏的去抓。   玉蝉紧握玉蝉挂件,轻咬红唇,怒目的看着面前的女孩子,她的同父异母的妹妹肖雨诗。   肖雨诗被面前的肖玉蝉的样子吓了愣住了,不过很快想起自己的身份,福星,所以王府的人都不敢对她有任何的不恭。   “我命令你给我,”   肖玉蝉不理那个命令自己的女孩,转身离去,她不要和肖雨诗待在一起。   “想走。”肖雨诗愤怒的伸手像肖玉蝉的脸上抓去,小小年纪的她就知道肖玉蝉长大肯定招人喜欢。   肖玉蝉接住她的手,用力向后一推。   “啊…”哭叫声从跌坐在石头上面的肖雨诗嘴中传出。   “怎么了?”一道男孩子的音声出现在她们的身边。   随即肖玉蝉看见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子出现在她们面前。   “俊哲哥哥,她欺负我。”小脸委屈的皱成一团。   肖玉蝉看着肖雨诗的伪装的脸,怒目的瞪着。   “俊哲哥哥,你看她瞪我,好可怕啊!”委屈的眼泪像雨珠一样暗暗还带着一丝矫捷,“俊哲哥哥,我好像看看那个。”小手指着玉蝉。   男孩子不肖的眼神看着肖玉蝉一眼,温柔的抱起肖雨诗落在平路上面,转头再看着肖玉蝉,他认识她,就是肖王府的二郡主,不就是个玉蝉么?怎么做姐姐的,伸手一带,玉蝉就到了他的手中。   玉蝉见状伸手向前抓去,忘记了自己站在何处,整个身子向前扑去,右额头狠狠的栽在石头上面。   男孩子和肖雨诗都震住了。   玉蝉自己爬了起来,走下石头,鲜红的血顺着流入眉毛间,再顺着眉毛绕过眼睛顺着流向眼角,泪水强压眼中,轻咬红唇忍住疼痛:“给我。”   男孩子看着她愤怒的样子,伸手一扔,发出“咚”的响声,玉蝉落入湖中。   玉蝉想也没有想跳入湖中,家丁们听见湖边有落水声便快速赶来,因为小福星在这,她可不能受到一丝损伤。   兰心看着被送回来的小人儿,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流,夫人走了,玉蝉千万别出事情。   被兰心抱着的玉蝉手里紧紧握着家丁给她找到的玉蝉。   肖雨诗傍晚的时候见到肖王爷,大哭的闯入怀中。   “诗儿,告诉父王,怎么了?”肖王爷紧张的看着怀中女儿。   “父王,诗儿好害怕,好害怕,玉蝉好可怕。”小脸委屈的再次埋入肖王爷的怀中。   王爷脸色马上沉下,“来人,将肖玉蝉关入柴房,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给她送吃的。”   “是,王爷。”家丁们再不愿意,可他们都是在王府都是下人,那里有说话的权利。   堆满柴火的柴房内,玉蝉看着手中的玉蝉,眼泪终于流下了。   ▲▲▲▲▲▲   十年后   十五岁的玉蝉出落的清秀如清晨的露水,一双芊芊玉手将一副山水图绣的淋漓尽致,望着身边不再年轻的心姨,玉蝉心中是满满的愧疚,心姨随着娘亲住进洛院,就注定了受苦,可是心姨却从来都没有抱怨一丝,还独自将她抚养成人。   “心姨,这么多年,苦了你了。”如果没有心姨,她早就在五岁那年被王爷关入柴房饿死了;如果没有心姨绣花换钱,那么她也没有今日,王府只是给了她们一个这风避雨的住处,其他都是她们自己获得的。   兰心叹口气,其实她做什么都是愿意的,只是这么多年来苦了玉蝉了,多乖巧的孩子,可偏偏在王爷的心中是灾星,只要三郡主生病,那么玉蝉就少不了一顿毒打,只要三郡主不高兴,那么玉蝉就是出气筒子,人心都是肉长的,为何王爷偏偏不是呢,古人云虎毒不食子,难道他就这么狠心吗。   “玉蝉,心姨只要看着你平安无事,那么就高兴了。”当年如果没有夫人,那么她就已经被王妃打死了。   看着心姨感触的眼神,玉蝉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心姨,我把这个给王老板送去。”卷起绣布站起身子。   兰心急忙站起来,“还是我去吧,免得…”她不忍心说出口,本来玉蝉有段很好的姻缘,可是京城盛传肖王府的二郡主是个荡妇,与人幽会,说的种种不堪都是侮辱玉蝉的话,导致被退了婚,如今京城里那些没事干的还在说着。   玉蝉淡淡一笑,“心姨,身正不怕影子斜,随他们说去。”这些都是肖雨诗干的,她知道,很多人都知道,可是却又能如何呢,肖雨诗是谁,王府的福星,即使是错的,也会有很多人赞美她做的很好,总有一天她会带着心姨离开这洛院的,玉蝉心中暗暗的决定。   兰心看着玉蝉出门,心又吊了起来。   玉蝉从肖王府的后门而出,一件粗布朱纱让她看起来如十二三岁的孩童一般,刚走出她就看到了,让她躲都来不及的肖雨诗。   用力的晃着手中的马鞭,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靠近玉蝉身边,“小荡妇,又和谁去幽会啊!”眼里发出轻蔑的目光。   玉蝉退后一步,想逃回去,脸色有些苍白,她不要和肖雨诗见面,因为不管理,在不在她这边,她都是错的。   “给我把她抓住。”肖雨诗说完,身后的四个男人一拥而上,将玉蝉弱小的身子拎了起来,“想跑!捂住她的嘴巴,给本郡主把她带到后山去。”肖雨诗看着玉蝉的那张脸就咬牙切齿。   一个小脑袋伸出后门,看着他们离去,捡起玉蝉掉下来的绣布,飞一样的跑向前院。   玉蝉拼命的挣扎着,不知道这次肖雨诗又想干什么,为什么每次躲都躲不过。   一阵清风吹过,满山的草向一个方向歪去,四个男人看着肖雨诗的眼神,将玉蝉扔下,落地的疼痛让玉蝉吃痛的呻吟一声。   肖雨诗阴险的笑容向男人们挪挪嘴,向后退去,今天她就要肖玉蝉真的变成荡妇。   男人们一个个露出本性,像玉蝉的身体走去,吓得玉蝉站都站不起来,将身子向后移去,“你们想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   “哈哈…,肖玉蝉,今日我就送你四个男人,你的好好享受。”肖雨诗笑得狰狞的脸。   “撕…”   “啊…”玉蝉看着自己的领口的衣服被撕下,露出粉红色的肚兜。   男人的淫目紧紧的盯着那件粉红色的肚兜,个个都争着先。   玉蝉看着他们的脸,自己今日是无救了,娘,心姨,玉蝉不孝,先走了…,一手抓住头上唯一的银器蝴蝶发簪。   “唰…”肖雨诗手中的鞭子狠狠的落在玉蝉的左臂上面,麻布的衣裳马上呈现一道血印,“哼!想死,没有那么容易。”看着玉蝉手上的发簪,露出轻蔑的眼神。   玉蝉紧紧的咬着红唇,这样的疼痛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面对肖王爷命令的鞭抽与肖雨诗相比而言,似乎要重的更多;眼睛在草丛里寻找发簪的落处,可却未见,抬起头怒目以示的对着肖雨诗,“你不要做的太过份了。”   “哈哈,做过分了?只要我肖雨诗愿意,杀了你都没有人说过分。”轻勾嘴角,重重的说道。   “你、不、是、人。”玉蝉怒气让身子颤抖不已,一字一字吐出口。   肖雨诗眼中喷火,“让开。”是个男人看着她的样子,吓得全部让开了。   “唰…唰…唰…唰…唰…唰…唰…”   肖雨诗发疯一样的鞭子挥洒在肖玉蝉单薄的身子上,一鞭一鞭都不解她心头之恨,为什么肖玉蝉要比她长的招人喜欢,她要毁了肖玉蝉的脸,愤怒的鞭子挥在玉蝉玉洁的左脸,有些疯癫的肖雨诗鸷击狼噬的抽着。   一条鲜红的血痕从眼角斜至下颚,覆盖在原本清秀的脸上,鲜血一丝一丝的往下慢慢的滑下。   肖玉蝉任凭鞭子挥洒在她的身上,面对肖雨诗只能忍,否则挨打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一阵一阵钻心的刺痛,让她原本就单薄的身子支撑不住,向右边倒去。   肖雨诗停下了手,扔下手中血染的鞭子,站在原地看着肖玉蝉倒下去,眼目垂下有些呆滞的望着脚下。   四个男人都看着她,三郡主想事情的时候就会这样,看着三郡主发呆的时间越来长,那么想出来的事情就越厉害。   突然抬起头望着四个男人,“将她扒光绑在树上,然后随便你们怎么样…”说完转身准备向山下而去。   四个男人扶起倒在地上有些晕迷的肖玉蝉,一双黯黑的大手向肖玉蝉的粉红色肚兜而去。   “住手…”一道洪亮的男性声音传来,出现一位银衣男子,年纪约十八九岁的样子,风度翩翩,玉树临风,手持一把长剑,向这边而来。   “郡王。”四个男人望着来人,那双手也僵硬在半空中。   玉蝉迷糊的双眼望着那张酷似肖王爷的脸,他就是肖王爷的长子肖坤,坤郡王,肖王府的任何人都不可能帮她的,不过她倒是想看看这位在外学艺的郡王怎么样。   “哥哥。”肖雨诗露出微笑的脸,撒娇的向男子奔跑过去。   肖雨诗到了肖坤身边的时候,发出“啪…”清澈的响声,肖雨诗捂着自己的脸,愣住了。   四个男人看着吓得脸色苍白,他们的三郡主被打了,这是破天荒的事情。   男子绕过肖雨诗的身边向肖玉蝉而去。   肖雨诗转身看着肖坤的背,“你打我,我只不过想和这个灾星玩玩而已。”   听着背后传来的叫声,肖坤停下了脚步,随即又向前走去,四个男人乖乖的放开肖玉蝉,肖坤解下外衫给肖玉蝉抱起来,看着肖玉蝉脸上的鞭伤,轻皱长眉,将肖玉蝉单薄的身子抱起,在大家都哑口无声下向走下山。   肖雨诗气呼呼的追上去,伸出双手拦着肖坤的去路,“你居然为了个贱人,打我。”   “肖雨诗,我郑重的告诉你,她不是别人,她是你的二姐,我的二妹,你为什么要处处和她作对。”如果不是卓舔告诉他,那么今天会发生什么样的天地不容的事情。   “她不是,她是个灾星,她娘就是个贱人,她也是个小贱人…”气极的肖雨诗紧邹小脸大声的叫着。   “让开。”肖坤沉下脸,冷冷的道。   肖雨诗吓了一跳,肖坤笔直而去。   “我一定不会让她好过的,也会不让你好过。”气的哇哇大叫,露出人间最可怕的神情——————妒忌。   兰心看着肖坤抱着玉蝉回来,先是一震,随即落泪,不用问不用想,这是肖王府人做出来的,不是肖王爷就是肖雨诗,“郡王!”   肖坤点点头,“心姨,让玉蝉先躺下吧。”   兰心点头之际,眼泪一滴一滴落地,怎么下这么毒的手,“郡王,随我来!”兰心带着肖坤来到玉蝉的卧房,简单的卧房干净明朗。   放着玉蝉平躺下来,肖坤准备看着兰心,“心姨,帮玉蝉擦擦吧,我去请大夫。”   望着郡王离去的背影,兰心轻咬下唇,嗡嗡哭得有些颤抖,坐在床边轻轻的为玉蝉拭去脸上的血迹。   疼痛让玉蝉清醒许多,望着心姨伤痛的眼泪,“心姨,别哭,玉蝉没事,就是点小伤,”明显的疼痛,让她紧咬下唇。   兰心一惊抬起了手,“是不是弄痛你了。”她知道玉蝉这么多年,每次被打的全身伤痕累累的送回来,她总是强忍着疼痛说没事,这到底是谁造的孽。   脸上浮现一抹坚强的微笑,眨了下眼睛摇摇头,“心姨,不痛。”   兰心转身背对着玉蝉,双手抓着泪水打湿手帕捂着嘴,嘤嘤抽泣的身子颤抖不已。   玉蝉垂下眼眸,这么多年每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心姨总是心中责怪着她自己,忘啜废枕的照顾着她,这份情已经超过亲母女的至亲。   “大夫这边请。”肖坤彬彬有礼伸手做个请的手势。   一位六十中旬的男子走了进来,肖坤转身看着面前的情景,心中有些吃痛,父王太多愚昧,居然相信什么福星灾星之说。   兰心看着大夫和肖坤的进来,飞速的擦去眼睛,退去一边让位给大夫。   大夫望着床上的人儿,眼中露出吃惊的神情,随即走到圆桌边坐下,开出药方,“赶紧抓药吧,记得深夜再吃一副,伤口要清洗干净,”说着大夫从药箱中取出一个阴绿色瓶子握在手中,“这个药对小姐的伤口愈合很有帮助,只是价格也非比寻常。”   “大夫,多少银两。”兰心上前一步询问道。   “一百两。”   啊!兰心心头一紧,一百两对她们来说,是个天文数字,就算把她兰心卖了也没有这个数字吧。   “大夫,有更好的药吗?不能让玉蝉的脸上留下疤痕。”肖坤接着说道,玉蝉还是个花季的女孩子,将来还要嫁人,如果脸上留下疤痕,那么将来怎么办?   床上的玉蝉听着他们的对话,闭着眼睛静静的躺着。   大夫点点头,从药箱中再拿出一个白玉瓶子,“有,这个,就算是遗留下的疤痕用了它也一样退去,价格要五百两了。”   “好,我们就要它。”说着肖坤拿出银票塞到大夫的手中,接过玉瓶。   “那么老夫告辞了。”   “大夫,慢走。”肖坤点头,走向兰心,“心姨,玉蝉就麻烦你了,我要走了,免得父王知道,对玉蝉不利。”把药递给兰心。   “谢谢你,郡王,兰心下辈子给你做牛做马报答你。”兰心握着手中的药,有了这个药,也可以帮玉蝉身上以前留下的疤痕去除。   “心姨,别这么说,玉蝉也是我妹妹啊!”肖坤走向床边看着闭着眼睛的玉蝉,“玉蝉,好好养伤,我走了。”转身离去,看着玉蝉的样子,他就心伤,他现在没有能力帮助玉蝉什么,因为他现在还靠着王府生活。   玉蝉听着脚步睁开眼睛,“谢谢你,郡王。”   肖坤一震,停下了脚步并没有回头,他知道玉蝉不认王府任何人,随即迈着脚步离开洛院。   兰心心想难道坤郡王知道了什么?可现在不是时候,希望有一天事情都能明朗。    [第一卷 一代弃妃:002 新房重遇]   一年后   满园油菜花开,一片灿烂的金黄色,蜜蜂忙着菜花蕊发出‘嗡嗡’叫声,暖阳照射院中的每个角落,小桥两边的小池里黑鱼懒洋洋自由的游来游去,鸟儿欢快的在树梢上理着自己的羽毛,时不时的唱上几句,有些落在窗前望着窗户里的清秀佳人,正在一针一线的绣着鸳鸯红枕,鸟儿叽叽喳喳越来越多,在窗户前来来回回的飞翔着。   佳人抬眼望着窗外一样,清秀的容颜闪过一抹微笑,一年了,时间过的真快,她被肖王爷下的禁足令关在这儿洛院一年了,一年里除了太后下令逼得肖王爷才让她进了一次宫,进宫的那日她见到了人间帝王家的百态。   坤郡王也在那日被肖王爷和王妃安排离开了,一年了,不知道他在外学艺过的怎么样?   一道身影向洛院奔跑而来,肖玉蝉望着来人站了起来,走出房间来到客厅看着已经到门口的丫鬟,“月儿,你怎么又来了。”紧张的看了看洛院的院子门。   “小姐,不用担心,这次是王爷派我来的。”她是王府前厅的一个丫鬟,她是在刚入王府的时候迷路了来到了这儿,认识了肖玉蝉,原本是郡主的肖玉蝉却不让她叫郡主,所以她只好叫小姐了。   “坐下说吧。”玉蝉抬起手给月儿到了杯水。   月儿坐在喝了水润润喉,“小姐,是好事,刚刚皇上颁发了圣旨,给三皇子纳妃。”说着月儿看着玉蝉傻傻的笑。   轻捏裙摆,缓缓坐下,抬头看向院子里的景色,“的确是好事,可与我何干?”说完玉蝉的脸上露出嘲笑。   月儿放下杯子,站了起来大步走到玉蝉的身边,“小姐,怎么与你没有关系了,你可是肖王府的二郡主肖玉蝉?小姐,我未来的皇子妃,嘻嘻。”刚刚王爷被气的翘起来的胡须,三郡主在总管公公面前大闹的失礼,王妃气的晕倒;只要想起这些就好笑,这个世界是公平的。   “月儿,你该回去了。”玉蝉面无表情的下逐客令。   弄得月儿心急的拉着玉蝉的手摇了摇,“小姐,我没有骗你,是王爷吩咐我和那二十名侍卫前来的,伺候到小姐出嫁为止。”说着月儿指了指站在洛院外的侍卫。   玉蝉冷冷一笑,“哼,他有那么好的心?”派人来照顾她?三皇子是王爷心目中为肖雨诗选的如意郎君;皇上赐婚?让她想起那日离宫时太后说的话‘她们下次还会见面。’   可这婚礼?肖王爷就肯?肖雨诗能放弃?王妃能善罢甘休?   月儿见玉蝉的语气,知道不是针对自己,“小姐,你说对了,王爷派人照顾你,那是怕你出事情,因为太后口谕,如果嫁到三皇子府的小姐少了一根头发,那么就拿肖王府上下是问。”月儿现在不得不佩服太后的细心,连着都猜到了。   肖玉蝉不禁失笑,笑得眼泪淌下,她就该想到肖王爷不会那么好心。   月儿扶着玉蝉走向闺房,三日后完婚,这是皇上的旨意,谁也无力回天。   虽然肖玉蝉是个不得宠的郡主,虽然肖王爷不喜欢她,可她的婚礼是与当今三皇子的婚礼,与皇室联姻,肖王爷还是不敢怠慢。   三日了,肖王府里到处喜庆一片,可洛院里除了来来去去的下人们,王爷、王妃、三郡主,谁也没有踏入一步,洛院现在是他们的痛处。   肖王爷后悔当初没有将肖玉蝉母女赶出肖王府,那么也就不会演绎今天这样的故事。   三日的时间还是过去了,忙碌的肖王府里,来来去去的人,可谁的脸上都没有笑容,因为他们的三个主子的脸上都是乌云密照。   洛院里的兰心喜极而泣,偷偷的拭去眼泪,总算是苍天开眼了。   “心姨,我还是不放心。”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为自己梳妆的心姨偷偷拭泪,玉蝉的心狠狠的揪了一下,转过身子抓着兰心的手说道,她不明白为什么肖王爷要把心姨留在肖王府,倒是他那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而且陪嫁的丫鬟居然是肖雨诗的丫鬟倩儿,看来肖王府还是明放暗击了。   兰心拍拍玉蝉的玉手,“玉蝉,他们不会拿心姨怎么样的,你就放心吧,心姨倒是不放心你,倩儿可是三郡主的心腹,你在三皇府可要处处小心啊。”希望三皇子真心对待玉蝉,兰心心中七上八下的。   “王爷、王妃、三郡主。”   在门口的月儿看见洛院门口的来人,故意大声的行礼,好让里面的人听见。   玉蝉与兰心相视一望,心中隐隐感觉来者不善。   来人已经到门口了,一向心高气傲的玉蝉从不行礼,今日也不另外,而兰心还是一一行礼。   “你们都在门口候着。”肖王爷看着梳妆好的玉蝉的脸说道,这不是父女,倒是像一对仇人。   兰心看了一眼玉蝉,玉蝉向她点点头,看着他们离去带上门,回过头来望着来人,肖王爷的脸上明显阴沉;肖雨诗咬牙切齿;王爷讽刺的看着她的凤冠,果真来着不善,“王爷有何吩咐?”说完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们,她肖玉蝉倒是要看看,今天他们唱的是那出戏。   肖王爷缓缓开口,尽量让语气柔和一点,“玉蝉,你不适合三皇子府里明争暗斗的日子。”   “谢王爷的关心,玉蝉会活的很好的。”好心?她肖玉蝉不相信。   “哼,乌鸦掉进凤凰窝,不过乌鸦就是乌鸦,迟早都是被人发现的。”王妃冷语道。   “谢王妃提醒,不过金口玉言,”她肖玉蝉今日绝不认输。   肖王爷深深呼吸一口气,“玉蝉,你是不可能抓住三皇子的心的,自然也保不住三皇妃的位置,你是肖家的女儿,雨诗也是肖家的女儿,所以你们之间不要分彼此,你嫁过去之后要帮三皇子纳雨诗为妃,这样你们姐妹彼此有个照顾。”   是吗?肖玉蝉冷冷一笑,“王爷真的是厉害。”一箭双雕,让肖雨诗取而代之,也把她肖玉蝉给送出去了,可惜!   “玉蝉,我都是为了你们好。”看着肖玉蝉的冷笑,让肖王爷心中发毛,先发制人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   玉蝉感觉到左脸“啪~”的一声,扬起右手“啪~”还给了肖雨诗,肖雨诗原本愤怒的脸一时被愣住了。   “啪~”的一声,肖王爷狠狠的甩了肖玉蝉一巴掌,“玉蝉,别不识好歹,别忘了兰心。”回过头心痛的望着肖雨诗红起的脸,“我们走。”   望着三人的离去,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外面的兰心见离去的人脸上阴沉,急跨了进来,当看着玉蝉流泪的脸,“玉蝉,别哭,只要到了吉时,你就脱离了这苦海了。”   兰心为她拭去眼泪,“心姨,我知道。”   “心姨,小姐,花轿已经来了,吉时到!”月儿像鸟儿一样欢快的叫了进来。   四手相握,四眼相望,点点头,心中的话不说也明白,兰心为玉蝉盖上盖头。   在喜娘的搀扶下,肖玉蝉就这样离开了肖王府,这个让她痛恨的地方,可她最重要的人却留在这里了。   肖王爷和肖王妃也在形式下把玉蝉当郡主一样送出了肖王府。   十八人抬的大轿,在京城里面除了太子纳妃这样的部署,再就是今日玉蝉做的喜轿了,马路两边挤满了观看的人。   一位玉树临风的玉面公子坐在京城最高茶楼的最高处,轻轻品了一口茶并未吞下,转眼直射轿帘。   就在玉面公子的隔壁雅间里坐着一位锦衣公子,一双鹰眼观看着楼下路上的一切,似乎一切都与他有关。   三皇子在宫外有着属于自己的府邸,这是皇上安排的,在京城里只有三个皇子在宫外有着属于自己的府邸,那就是二皇子龙俊戈;三皇子龙俊哲;这两位皇上对他们有特别的用心,另为一位就是当今七皇子龙俊森,此人爱游山玩水,做事不管后果,不管世间百态,故而早早就被皇上封王了,大家却叫他癫王。   三皇子府里面虽然布置的喜庆,可大家都小心翼翼的,因为他们的主子心情非常不好,有些不满意今日婚礼,不,不是有些,而是非常不满意。   三皇子身边贴身的太监小孙子,在门口踮起脚看着来路,听到乐器声时,拔腿就向里面跑,“主子,主子,到了。”   三皇子不耐烦的看了一眼,任小孙子大呼小叫的跑进来,虽然不满意,可不能让别人知道。   转身一脸喜色,嘴角一杨,“我们走,”说着向外迈出脚步。   小孙子虽然跟了三皇子多年,可三皇子的变脸实在是太快了,快的他也越来越摸不清主子到底是什么心情了,挠挠头跟着上去。   那些潜伏在三皇子府周围的人,看着三皇子一脸喜色的出来迎亲,琢磨不透,看来他们只能如实的回去向他们的主子回报了。   该有的程序一件没有少,玉蝉现在是个被人摆布的新娘,不能说话,她只能被人搀扶着走进去。   玉蝉坐在房间里面,根本不知道外面的热闹与繁华,皇室里面的人都来了,除了太子镇守皇宫。   夜越来越深,新房内只剩下玉蝉一人独自靠在床边打起瞌睡来。   门被推开,玉蝉惊醒,等玉蝉坐好,那人已经立在玉蝉的面前,玉蝉可以清楚的看到站在身边的人穿着一双青麒麟靴,这是贵族的象征,那么来人不必猜。   三皇子的手抬起直接掀了玉蝉的盖头,新房是他的,所以他不会再按规矩。   玉蝉惊讶抬头,一双好熟的眼睛!还是那么冷!    [第一卷 一代弃妃:003 洞房羞辱]  三皇子不理喻玉蝉的发呆,摘去凤冠。   “你想干什么?”一时惊得说出嘴的话,让玉蝉自己都后悔。   龙俊哲冷眸一扫玉蝉全身上下,“你说我想干什么?”   龙俊哲的话和语气让玉蝉冷抽一口气,“三皇子,那个交杯酒。”说时玉蝉尽量不让自己颤抖。   龙俊哲不肖的回眸,“你觉得有这个必要吧。”说时向前迈了一步,直逼玉蝉面前。   惊慌之下,玉蝉站了起来,这样无疑将自己送前了一步,锦绣相依。   在玉蝉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只听见“吱~”一声,三层嫁衣的一百零八颗纽扣全然散开,有些落地。   “啊~”一阵凉意传来,玉蝉惊慌失措下,抱紧胸前已经敞开的衣物。   “怎么?害羞?”三皇子冷笑下出口。   “你…,我…,”支吾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哦,等不及了是吧?”邪恶的手不让玉蝉有一线希望。   玉蝉吓得紧闭双眼,一阵微风穿过,那是衣物飞去留下的熄风。   一条白色的裹裤,一件红色樱花的肚兜,相比之下那么瘦弱,露出的手臂如同绣玉般白皙,玉蝉紧抱双手,深夜的寒冷让她打了个冷颤。   胭脂下的小脸已经渐渐转白,玉齿紧咬下唇,今夜对她来说是耻辱,抬头眼睛直射三皇子那俊冷的容颜,让她想起十一年前的那幕。   龙俊哲没有想到如此弱小的玉蝉居然刚直射他的眼眸,心中有些想法,可这儿是他的地盘,他绝对不应许她这样的看着他,他绝对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右手一伸,紧抓玉蝉的玉臂,用力一甩,正中床中,白皙的手臂上面留下一道红色的印记。   在龙俊哲向她扑来之际,一个翻身将自己转到床的最里面,无疑也是死路。   “你放开我。”在龙俊哲扑到她身上的时候,拼命的挣扎着,可面对三皇子高大的身躯,无疑是鸡蛋碰石头,毫无作用。   阴沉的俊脸更加冷,“没有想到京城里盛传的DAN妇,也会玩些童贞的把戏。”娶个被人退婚,京城里盛传的荡妇,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眼泪在眼眶里面转悠着,心中对自己呐喊,玉蝉,你绝对不能哭,“既然三皇子这么认为,那又何必脏了你高贵的身躯。”   龙俊哲眯起双眼,一般的女人听到这些话肯定是满口狡辩或者是气愤的大哭,可眼前的这个女人居然临危不下,可是她越是这样,他越是不会放过她的,“我倒是想看看京城盛传的DAN妇在床上究竟DAN到什么程度。”说着一手直掀了玉蝉的裹裤,一双匀称的玉腿呈现在眼前,不过龙俊哲无心欣赏,美丽的女人他见多了,他的后院里面就有着无数的美女。   玉蝉看着龙俊哲褪去他自己的衣物,她没有反抗,因为那是无用的。   龙俊哲用膝盖打开玉蝉紧合的双腿,直入花蕊。   突如其来的撕痛让玉蝉闭上眼睛,眼泪还是顺着眼角淌了下来,她没有叫喊。   龙俊哲感觉到下身的阻碍,龙俊哲后院的女人大部分都是清白的身子与龙俊哲在一起的,他自然明白现在是怎么回事,睁大眼睛看着玉蝉那苍白的脸色,这一切都太不可示意了,原本是想打击肖玉蝉的,没有想到事情变成这样,退出玉蝉的身子,看着顺流下来的血迹,龙俊哲原本的酒意全没了。   转身穿上衣物开门离去。   玉蝉伸手拉了拉被子盖在身上,疼痛、心痛,让她蒙头大哭起来,今夜她是身心的耻辱。   第二日的清晨,三皇子府里传的沸沸扬扬,三皇子昨夜新房摔门而去,最后传了晴姑娘伺候的。   对于肖王府里面的二郡主是个荡妇之遥,大家已经深信不疑,否则三皇子怎么会摔门而去?   一脸得意微笑的倩儿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一位十三四岁摸样的小丫鬟珍儿端着梳洗水,她就是三皇子府派来伺候肖玉蝉的。   走到新房门口时,倩儿不敲直入。   玉蝉被开门声惊醒,抬头看着是倩儿带着另外一个丫鬟进来。   倩儿上前看着玉蝉红肿的眼睛,“起床吧。”不阴不阳的说道。   玉蝉坐了起来,命令道“替我更衣。”   倩儿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你以为你是谁啊?要我替你更衣,别以为嫁入…。”   玉蝉冷眼一横,“啪~”扬手给了倩儿狠狠一巴掌,玉蝉转眼看了一眼那个端水的小丫鬟。   珍儿手上端着的水晃了晃,倩儿睁大眼睛看着玉蝉,她可是三郡主的贴身丫鬟,“你敢打…”   “啪~啪~啪~啪~”玉蝉连打了四巴掌,“有你这样和主子说话的丫鬟吗?看来是欠管教了,我告诉你这儿是三皇子府,我就三皇子妃。”玉蝉看了看自己打人的手,又看向珍儿,“你过来。”   珍儿吓得慢慢的向玉蝉走过去,“奴婢珍儿见过主子。”   知道珍儿是害怕,不过没有关系,“你替我更衣,以后你贴身伺候,那些粗活不适合你这么小的年纪干,让她去。”说着指了指倩儿,看着摸着脸蛋的倩儿瞪了珍儿一眼,加了句:“如果被我发现不是按我说的办的话,那么后果将会让你生不如死。”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玉蝉笑了,笑得让倩儿发抖,因为玉蝉是看着她说的。   “我…奴婢…奴婢知道了。”倩儿吓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出去。”玉蝉指了指倩儿。   “是。”倩儿弯下腰退了出去,走出房门的倩儿胆子又回来了,心中恨得痒痒的,她可是三郡主派来‘好好’伺候二郡主的,没有想到反过来给肖玉蝉给修理了,心中好恨,一定要让三郡主替她出气。   珍儿将玉蝉的一切都打点好了之后,她发现这个皇子妃虽然不是很美,却有些独特的气质。   “主子,让奴婢陪您到院子里逛逛吧。”其实这是管家吩咐的,怕这个皇上赐婚的皇子妃闷。   玉蝉点点头,她没有必要把自己关在这个如心院里面。   走出如心愿,跨入后园里面,玉蝉见识到了宫外宫,听说这儿是皇上特意为三皇子造的府邸,可见皇上对三皇子的别有用心。   一阵嬉笑声传来,玉蝉清楚的看到珍儿打了个哆嗦,抬头看去,原来是一群女人向这儿走来。   一阵阵的嬉笑声,一群美若天仙的女人,嬉笑的脸上转动着灵犀的眉目,向玉蝉这边的亭子走来。   玉蝉淡淡一笑,不愧是当今三皇子,天下的美人至少有十分之一在这个深院了,不过这也不奇怪,京城里的深宫大院里面,何处没有美人绕目。   美人越来越近,玉蝉坐在珍儿已经铺好垫子的石凳上面,面迎来人。   珍儿微微颤抖的嘴唇似乎想说什么,可看着来人越来越近又闭上了,悄悄的退到玉蝉的身后。   步道人前,美人们的嬉笑也打住了,一个个如刚被剥了壳的荔枝一样,她们中间任何一个人的姿色都在玉蝉之上,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她们加起来的气质都不如玉蝉现在的气质。   高贵的气质是与生俱来,是她们强装不出的。   玉蝉并没有打算在她们前面开口,而是轻轻的品了一口这上好的茶,清茶入口如同一道清泉,如淡香,好茶能改变人的心情,抿嘴一笑放下茶杯。   来人见玉蝉现在的姿态,各自心中都已经有了答案,“贱妾们见过皇子妃。”   玉蝉塞了一小块豆酥放入嘴中,细细的嚼着,慢慢的品尝着。   美人们不见皇子妃开口,一个个行礼的腰都弯着。   茶也喝了,点心也品了,玉蝉站了起来,“我累了,珍儿我们回去。”   珍儿拿着东西跟在玉蝉的身后,走过人群,玉蝉突然停了下来,更在身后的珍儿急忙收住脚。   玉蝉回头看了一眼那些美人,“都散了吧。”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去。   在三皇子府里,她是皇子妃,她牢牢的记住在这儿自己是主子。   美人们看着她的背影,见玉蝉走远,回眸相视一望,都散了。   走在回去的走廊上面,一阵阵春风吹来,凉凉的又带着一些温度,看着梅树花开茂盛,玉蝉停下了脚步望着有些出神,梅花,娘喜欢的花,如果娘还活着那么该多好呢!   想着想着泪从眼出,一滴眼泪滴在手背上面,玉蝉才回神赶紧拭去眼泪,回头再向前走去。   一位身着锦衣,随身带着侍卫的鹰眼男子走了过来,他远远的就看见了站在此处的玉蝉,玉蝉落泪的那一幕他也看在眼中,他就是那日坐在玉面公子隔壁雅间的男人。   玉蝉看着来人停住了脚步,双手扶右腰福了福身子,“玉蝉见到太子殿下。”   是的,他就是三皇子一母同胞的哥哥,当今太子,玉蝉进宫时遇见过太子,自然认识。   “免礼。”对于玉蝉他有他的内心深处,一面之缘,永不忘记。   “太子殿下来着肯定是与三皇子有要事商量,玉蝉就先退下了。”玉蝉的笑容在见到太子之际就没有流失。   太子点点头,“你可以和三弟一样称呼我为皇兄。”   “是,皇兄,玉蝉告退。”玉蝉转身离去,跪在地上的珍儿紧跟其后。   望着玉蝉的背影,太子久久没有回神。   “皇兄可真是长兄为父啊。”一道不悦的声音从太子的背后传来。 [第一卷 一代弃妃:004 水中吻痕]   太子不理喻他的言语,回过头看着三皇子那张臭脸,“昨日三弟大喜,为兄我却不能参加,今日是否给为兄补上呢?”   “喝酒,那么欢迎,如果另有想法就请回了。”说着看了看玉蝉消失的方向。   太子横了他一眼,如果不是一母同胞,早就把他大卸十八块了。   婚后的第一日就这样过去了,今日珍儿带着玉蝉走了很多地方,要熟悉三皇子府这个大院还是需要一些时候的。   宁静的夜,玉蝉打发了丫鬟们都去睡觉了,坐在梳妆台前,找了许久终于找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轻轻的打开了盒子,一块乳色的玉佩出现在在玉蝉的眼前,不难看出这是一块上好的玉,而且是男人的挂坠!   让玉蝉不知不觉想起十岁那年的冬天,那天飘着雪花,路上的行人很好,玉蝉拿着心姨绣制好的绸缎去街上,突然身边一辆马儿迎面而来,玉蝉惊慌之下躲开了迎面的马儿,可手上的绸缎不知何时已经落地了,而且被马儿践踏了,正在玉蝉蹲在地上看那些绸缎的时候,那马儿又回头了停在玉蝉的身边,马背上主子下了马轻轻的拉起玉蝉,玉蝉看着面前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富家公子时,那男孩子开口了!   拉下腰际的玉佩塞到玉蝉的手中算是赔地上的刺绣了,等玉蝉反应过来面前的小公子已经远去了。   至今她还记得那润润的声音。   烛光闪烁了一下,也拉回了玉蝉的思绪,轻轻叹口气将手上卷起的白色丝绸装入镜盒,再锁上,放在一个隐秘的地方。   吹灭了烛火,今夜她需要好好的休息。   夜越来越静,越来越深。   一道“吱”推门的声音响起,玉蝉睡梦中挣扎了一下就失去了知觉。   一道黑影闪过,站在晴儿房间里窗户边的龙俊哲俊颜上并没有惊讶,望着来人消失不见,龙俊哲穿上长袍开门离去。   “主子,是皇子妃。”   龙俊哲听着身后来人的禀报,继续向前走去,如果是想挟持那个女人来要挟他的话,那么就失算了,不过大婚后皇子妃不见了,这要是传遍京城,那么世人会怎么言论!   所以他必须在明日太阳落山之前找到那个女人。   走进书房坐在那张只属于他的椅子上面,右手紧捏拳头,“花、蝴、蝶”嘴里一字一顿的说出,可见龙俊哲的心,现在是什么样的狠。   刚刚报告的侍卫随着走进书院,顺手关上门,他不是普通的侍卫,而是龙俊哲的贴身侍卫。   对于花蝴蝶他也知道的一清二楚,三皇子府夜间任何人都进不来,除了花蝴蝶,因为三皇子有令,任由花蝴蝶光顾。   龙俊哲为何会这么由着花蝴蝶,不是因为花蝴蝶曾经是他的女人,而是因为花蝴蝶从一个弱女子到现在的飞天大盗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龙俊哲抬起头,“你去安排,明日我要见花蝴蝶,不管用什么方法。”   “属下遵命。”   龙俊哲要想见到花蝴蝶绝非容易,除非他动用手上的最后一张王牌,否则他永远也不可能面对面的与花蝴蝶见面,但是这张王牌他却永远都不想出示。   粉花宫   一道道粉色的装扮,玉蝉微微张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仙女,不,是个美女。   美女似笑非笑的努努嘴,“你终于醒了,我的三皇子妃。”那个原本属于她的位置,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了。   玉蝉可以确认自己不认识她,可面前的女人似乎知道她的身份,挣扎的站了起来,眼前的美女并没有阻止她。   站起来的玉蝉看着两道似蜡人的女孩子们立着一动不动,一身睡衣的玉蝉抬起头并没有畏惧,“我是三皇子妃没有错,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你。”   “哈哈…”美女笑着转过头去,直上楼梯高处,坐在那张属于她王者的粉红色石椅上面,“你没有得罪我,可是有人重金让我把你偷出来,哈哈,哦,忘了告诉你,我就是花蝴蝶。”   花蝴蝶?飞天大盗?玉蝉虽然不知世事,可对于花蝴蝶的大名还是有听说过的,情伤过后顽强的女人,她的内心还是有些佩服的。   可看着花蝴蝶的笑容,玉蝉觉得那是掩饰的笑容,“你的心是苦的!”   “什么?”花蝴蝶听着玉蝉说出来的话,皱起了眉头,是不是她自己听错了,面前的女人不是应该问买主是谁,或者别的与她自己有关的问题吗?   “肖玉蝉就是肖玉蝉,永远都不会变。”一道男性低沉却带着磁性的声音传来。   玉蝉下意识的转过头去,一道银白色的面具遮去了男人的容颜,不过从他的声音里,玉蝉相信自己不认识此人。   银面男人放慢脚步打量着玉蝉走了过来,没人能看出他此刻脸上的表情。   “人我已经带来了,师兄,我要的东西呢?”花蝴蝶原本就似笑非笑的脸严肃了起来,紧盯着银面男人问道。   “怎么,师妹怕我食言,看,不是带来了吗?”说着银面男人伸出手打开手掌,手心里是一块椭圆形的鸡血玉,不注意看很难发现它的特别之处,上面印满奇怪的字体。   花蝴蝶从上面疯狂的跑了下来拿起那块鸡血玉,看了半天笑了出来,将其紧捏手中,抬起头看了一眼玉蝉,“人,你带走吧。”说着丝袖一甩,转身向最里面的墙壁走去,不,那是一道石门,转眼间就消失了。   玉蝉转身之际,一道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背部袭来,转眼间又倒了下去。   银面男人伸手一揽,玉蝉的小脸埋在他的胸口…   ※※※※※※※※   三皇子府   当一轮红日升起时,三皇子府里面并没有因为三皇子妃的失踪而阴气重重,那是因为三皇子封锁了三皇子妃失踪的消息。   “主子,任何办法都试了,可粉花宫的人就是不见出来。”侍卫皱着眉头回报着。   三皇子靠在书房的椅子上面,半响没有声音,沉思了一会拉开书桌的抽屉,取出一个又鸡血玉装饰的锦盒放在桌子上面,“拿它去。”   “主子,这…,属下遵命。”本想再说点什么,可看着三皇子那没有表情的脸,他知道说了也是白说,拿着锦盒离去。   坐在椅子上面的三皇子等着等着,渐渐脸上多了一层雾气。   响午时分,侍卫再次出现在三皇子的书房,原本皱着眉头的脸已经舒展开。   “主子,不出主子意料,粉花宫的宫主花蝴蝶约您今日下午在第一楼见面。”   “好,你下去休息吧。”听到这个消息三皇子并没有开心,反而阴沉了些。   侍卫不再开口,转身离去。   下午三皇子如时的出现在第一楼,一口一口品着第一楼的茶,没有人看出他是在等人。   一道清脆的铃铛响声传来,他知道这是她来了,太熟悉的声音,可那个人已经不在熟悉了。   抬起眼时,花蝴蝶已经坐在他的对面了,她没有走正门,而是从窗户而来。   “这些年好吗?”见到一生钟爱的人,花蝴蝶以往的无情,此刻内心还是在挣扎。   龙俊哲浓眉一眺,“花蝴蝶会不知道吗?”   此刻的花蝴蝶脸上出现一道倔强,“那就开门见山吧,找我何事?”   龙俊哲敕封的点点头,“今日落日之前把肖玉蝉完好无缺的送回来。”   一道命令的口吻让人听得很不舒服,特别是花蝴蝶,“你凭什么命令我?别忘了我不再是那个只会依赖别人的小女人。”花蝴蝶愤怒了,气的她的头饰有些摇晃,她怒目的盯着眼前的男人,她会变成今天这样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龙俊哲冷冷一笑,“锦盒里面的那件婴儿肚兜你不认识了?”   “认识那又如何,他已经死了。”说道死,花蝴蝶紧咬牙关。   龙俊哲拿起杯子品了一口茶,慢慢的说道,“如果我告诉你,他没有死呢?”   花蝴蝶惊得站了起来,“你说什么?不,不可能的。”她亲眼看着那孩子断气的,肯定是龙俊哲想救肖玉蝉所以想出来的谎话。   放下茶杯,对于花蝴蝶现在的反应一点也不奇怪,“你是个不够格的母亲,连自己的孩子都分不出。”   “你骗我,你骗我,”情绪有些激动的花蝴蝶大叫着。   “信不信由你自己。”龙俊哲说着站起身子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太阳落山时,我会带着那个孩子在老地方等你和肖玉蝉。”   就在龙俊哲伸手准备拉开门的那一刻,花蝴蝶开口了,“迟了,肖玉蝉已经被带走了。”   龙俊哲转身看着跌坐在椅子上面的花蝴蝶,知道她没有说谎,“你说什么?肖玉蝉被谁带走了。”   花蝴蝶缓缓的抬起头看着情绪严肃的龙俊哲,“你很在乎她?”见龙俊哲没有开口,接着说道:“她被我师兄银面剑客带走了。”   “去了哪里?”   花蝴蝶摇摇头:“我不知道。”   银面剑客!龙俊哲转身离去,事情变得复杂了。   “等等,我会出动所有眼线打探的,可是你必须答应我,把孩子还给我。”花蝴蝶站了起来,追到门口说道。   立在门外的龙俊哲点了点头,头也不回的下了楼,楼下的侍卫见主子下来了,就跟着出了第一楼。   当月亮再次换下太阳的时候,粉花宫里独自坐着花蝴蝶呆呆的望着对面的石门,那扇可以给予她希望的石门,她清楚找不到完好无缺的肖玉蝉的后果。   石门终于还是打开,花蝴蝶惊得站了起来,拖着长长的粉红色的裙摆急促的脚步呼呼的下了石阶。   “宫主,…”   不等来人说完,花蝴蝶急急的开口,“怎么样?是不是找到了肖玉蝉的下落。”   女孩子抬起头望着她们往日里心静如水的高高在上的宫主,这是她第一次看着她们的主子谎成这样。   “宫主,有人来报,说天黑之前银面剑客出了城,向西边而去。”   底下眼睛,花蝴蝶想了想,“你去趟三皇子府把这件事情告诉三皇子,到三皇子府门口有一名叫着冷星的侍卫等着你。”   “是,宫主。”   看着女孩子走出石门,花蝴蝶也跟着出了粉花宫。   当女孩子走出三皇子府的时候,马房里面一阵骚动,一群人骑马向城西的方向飞奔而去。   一身粉红色的花蝴蝶坐在一匹黑色马儿的马背上面站在飞奔而来的三皇子他们的前路上。   三皇子看着黑夜里的花蝴蝶,如果认识她的人,还以为是那家的小姐迷失这儿一样,不过今夜的花蝴蝶的确与以往不同,以往的花蝴蝶黑夜里总是一生黑色的简单服饰。   看着快到身边的三皇子他们,花蝴蝶让马儿转身向前而去,她已经趟清前路了。   当越走越偏的时候,一家小小的客栈却在眼前呈现,在客栈不远处花蝴蝶下了马。   后面的人都跟着下了马。   “三皇子,我们这么多人去很容易被人发现,如果三皇子信的过,我与你一起上去吧,我师兄就住在二楼左边的第二间。”三皇子这个名称对花蝴蝶来说有股心酸。   三皇子点点头,和贴身侍卫嘱咐了几句就与花蝴蝶向客栈走去。   花蝴蝶走进客栈劈头而道:“掌柜的,老房间。”这儿是他们师兄妹有事商量聚集的地方。   “好了,小二,快带这位客官上去。”掌柜的并没有抬头,却开口吩咐道。   “来了,两位客官楼上请。”小二一脸迎客笑。   进了房间,花蝴蝶赏了小二五两银子。   “谢谢客官,有事尽管吩咐。”小二边说边向门外走去,带上门,他自然明白花蝴蝶给他银子为的就是方便。   一等小二出去,花蝴蝶就将耳朵贴在与银面剑客房间之间的那道墙壁上面,皱了皱媚。   “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自言自语道,走到三皇子身边,“看来只能上门了。”说着开门向外走去。   龙俊哲也跟了上去,说实在的,江湖上面的事情他不懂,现在他只能靠花蝴蝶。   花蝴蝶伸手敲了敲门,“师兄,师兄…”叫了几声却不见回应,花蝴蝶用力推了一下门,原本只是试试,不过门真的开了,以防有诈,花蝴蝶的右手将三皇子制止在外,独自进去看看。   跨进去几步,看了看四周,当花蝴蝶看向南边的时候,惊呆住了。   龙俊哲见状,大步垮了进去,看着这一幕他也呆了,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准备向前走去。   花蝴蝶先一步拦住了他,“慢,我师兄是个机关高手。”边说,花蝴蝶自己却向前移步。   走到木桶边,花蝴蝶看着满满木桶水里面的女人,一个昏迷的女人,这个女人就是肖玉蝉,绝对没有错。   师兄为什么要将肖玉蝉放在这慢慢是水的木桶里面?而且肖玉蝉的面对着进门,这到底是为什么?   迟疑了一会,她伸脚一踢,被踢中的地方随即破了一个洞,水瞬间流出。   龙俊哲一个上前看着已经没有水的木桶,里面的女人是他的妃子不错,可里面的情形还是让龙俊哲的拳头发出咯咯的关节响声。   花蝴蝶不敢看龙俊哲的脸,低头望着一丝不挂的肖玉蝉,因热水泡过的身子,全身的吻痕更加明显。    [第一卷 一代弃妃:005 顶楼强吻]   清晨早早的玉蝉就醒了过来,而珍儿已经在门口等了,因为今日是三皇子及三皇子妃进宫的日子。   “珍儿,是你在外面吗?”伸了个懒腰,觉得全身酸痛,见自己在三皇子府里面,倒是有些不清,记得那日自己明明见到了花蝴蝶,难道是做梦?想了想,摇摇头,很真实,可现在却在三皇子府,这又作何解释呢?   “是奴婢,主子。”说着珍儿推开门,看着玉蝉:“主子,你可醒了。”放下盆子,上前替玉蝉更衣。   听了珍儿的话,玉蝉转过头正面看着珍儿那张小脸,“我睡了很久吗?”   正在扭扣子的手抖了一下,不过很快掩饰了过去,“主子,你已经睡了两夜一天了,急死奴婢了,三皇子也来看过主子了。”   “是吗?”自己睡了那么久了?那么花蝴蝶真的是在做梦,可不像,眼睛瞟了一下珍儿,没有再开口。   在珍儿的打扮下,一身宫装穿在玉蝉的身上,高贵的让人窒息。   “主子,马车已经候着了。”   “那走吧。”站起身子,一身的宫装让玉蝉有些不自在。   上马车之际玉蝉看了看进宫的队伍。   见主子的眼神,珍儿附在玉蝉耳边说了句再退下来。   玉蝉上了马车,等玉蝉做好,队伍向前走去。   坐在特制的软座的马车上面,玉蝉垂下眼。   当队伍在进宫的东门停下的时候,玉蝉打开帘子看了看。   身边的侍女恭下身子上前,“请三皇子妃下车。”   在侍女的扶持下,玉蝉下了马车。   两行的宫女随着她们之间的一顶轿子向玉蝉走来,整齐的给玉蝉跪下行礼,“奴婢见过三皇子妃,请三皇子妃上轿。”   “各位免礼。”说完玉蝉向轿子走去,谁也看不出她以前卑微的生活,她展现着她高贵的一面。   轿子缓缓的向前走去,慢慢的轿子停下。   “请三皇子妃下轿。”宫女弯着腰掀起轿帘。   玉蝉下了轿子立在原地抬头看着门上面的字,城阳宫。   玉蝉有些迟疑,皇上、皇后、太后的宫殿都不是城阳宫,那么这儿是哪儿,轿子抬她来这儿干什么?   宫女见玉蝉并未迈动脚步,转身在玉蝉的右侧面,“三皇子妃,三皇子在里面等着您。”   原来这样,玉蝉迈动脚步走了进去,城阳宫?难道是三皇子宫中的住处?   听着脚步声的三皇子转过头来望着门口走进来的玉蝉,扬眉一笑。   一张觉冷的俊颜此刻却是如此从容,玉蝉的脸上肌肉跳动了几下,有些不知所措。   “我们该去见父皇母后了。”说着伸手将玉蝉那冰凉的小手抓在自己宽厚温暖的大手中。   不知所措更加让她有些迟钝,脚步随着走去,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半路上玉蝉垂下眉目看着自己脚下走的路。   龙俊哲看了一下玉蝉的表情,继续向前走去。   当两人跨入皇后的宫闱之时,门口的宫女们早就站在门口恭候了。   皇上特意在皇后的住处等着他们。   “儿臣给父皇、母后请安。”龙俊哲的手一直没有放开玉蝉。   “快,免礼。”皇后一脸春光,先行出言。   太子与三皇子是前皇后所生,不幸前皇后早逝,立当今皇后时,太子与三皇子还小,所以就交予当今皇后教育了,而当今皇后至今未出,所以太子与三皇子就如亲生子一样。   “谢父皇、谢母后。”玉蝉接着被龙俊哲拉了起来,看起来自己似乎像个随他摆弄之人一样,不过不懂宫廷规矩的她,现在还是指望他了。   皇上皇后陪同着这对新婚夫妇移驾到慈宁宫。   路上皇后时不时的瞟了瞟玉蝉的脸,当眼睛转到两人的手时,用手帕遮去鼻子以下的半脸,偷偷抿着嘴微笑。   “俊哲、玉蝉,给皇祖母请安。”   太后望着地上的两人,笑容满面,连忙点头,“起来吧,赐坐!”   “谢皇祖母。”龙俊哲拉着玉蝉坐在宫女们搬来的椅子上面。   早早就来慈宁宫的古妃,恭敬的走了出来,“臣妾给皇上、皇后请安。”   “免了。”   古妃从新退回到太后的身边,眼睛转向一对新人,笑容闪过她那张艳丽的脸上。   “皇儿,你和玉蝉最应该感谢的人是古妃,如果不是她的细心观察,向您的皇祖母建议,那么就没有今日的喜事了。”皇后瞟了一眼古妃说道。   “俊哲、玉蝉,谢过古妃娘娘。”龙俊哲灵犀的眼神一闪,瞬间又一脸的温和。   “这也是臣妾应该做的事情。”春光满面的古妃,说的有些理所当然,然而心中在想些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慈宁宫里面今日格外的热闹,可对于玉蝉来说是煎熬,终于熬出了时间,走出慈宁宫,玉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当他们的轿子到了东门口,换上马车的时候,玉蝉觉得宫外与宫中的空气就是不一样。   可慢慢的玉蝉的目光转到龙俊哲的脸上的时候,心中惊愕,此时的龙俊哲满脸阴暗,如即将爆发的火药,一触即爆。   玉蝉突然觉得现在的马车里面才是最危险的地方,她可不想被炸的尸骨无存。   两人的马车里面一语不发,玉蝉小心翼翼的坐在马车里,双手紧扣在一起。   一匹快马从正面而来,惊得马车的马儿飞奔起来,马夫急忙拉住绳索,马儿一声长鸣站立起来。   “啊…”玉蝉整个身子向后坠去。   龙俊哲伸手一揽,一个向上转身,破顶而出。   睁大眼睛的玉蝉等到自己站稳在地时,原本苍白的脸色才缓缓恢复滋润,抬起头看着扶着自己的龙俊哲想说一句谢谢。   可还没有等她开口,龙俊哲放开了她,走向车夫,嘱咐了句就穿过人群头也不会的离去了。   围观看热闹的人将玉蝉围在中间,让玉蝉觉得喉咙干涩。   “三皇子妃,请上车。”车夫走到玉蝉身边恭敬的说道。   玉蝉望着龙俊哲离去的背影有些恍惚。   “主子他有事先行离去了,三皇子妃请上车。”车夫顺着玉蝉看去的方向,回过头来说道。   玉蝉点点头,上了车,看热闹的人都散去,马车也缓缓的走了起来。   从宫中回来一个月了,玉蝉再也没有见到龙俊哲的面,也许不见面倒是一件好事,望着光秃秃的梅树别有一番景象。   不知不觉玉蝉已经走到中院的北部,这儿的梅树特别多,至于为什么这儿的梅树这么多,谁也说不清楚是谁的意思。   一阵尖叫及七嘴八舌的吵闹声让玉蝉皱了皱眉转身看去,见一群女人围在一起,应该是围在一间房子的门前,尖叫声就是从那扇门传出。   玉蝉移动脚步又止步,“珍儿,这是怎么回事?”   “回主子的话,这事情奴婢也不太清楚,只知道这儿是桂嬷嬷的刑房。”珍儿听着一阵一阵的尖叫声,身子有些颤抖。   “桂嬷嬷的刑房,具体是做什么的?”刑房看来不会那么简单。   “主子,我们还是走吧。”小小的珍儿被尖叫声惊得有些失措。   “说。”玉蝉的语气虽不大,却让人不敢质疑。   “主子,桂嬷嬷是宫里的老嬷嬷,她是三皇子带来管理后院这些姑娘的妄想。”被玉蝉的口吻逼得一口气说了出来。   “妄想?那么现在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给姑娘用刑?玉蝉清秀的眼神有些疑云。   “在三皇子府里面,没有三皇子的永许,后院的姑娘不可有身孕的,如果有了那么就是现在这样。”小小年纪的珍儿懂得挺多的,因为必要。   玉蝉冷冷一笑,原来如此,堕胎,可一碗药不是更加简单吗?为何要这样兴师动众呢?不过这与她没有关系。   看着眼前的小路,一步一步向前走去,一阵一阵的叫声越来越撕心裂肺,这让玉蝉加快了脚步离去。   急促的脚步让她的呼吸也随着急促起来。   “肖郡主,何事这么惊慌。”   玉蝉听着是在说自己,停下脚步随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看去,中院中立的楼阁上,从玉蝉的位置看去只是侧面,一位年轻的男子两手抚琴,发出时高时低的琴声,他的脸和他的眼神都很专注面前的琴,让人看不清他的脸。   见说话之人并没有过多理喻自己,低下头继续向前走去。   “这就是肖郡主的待客之道吗?”同样的声音再次响起,而他的脸任然只是关心着他的琴。   “珍儿,他是何人?”看上面男人的衣着并未普通之人。   “回主子的话,奴婢从未在府内见过这位公子。”珍儿仔细辨认之后回道。   听了珍儿的话,玉蝉一步一步走向高处,珍儿留在原处,不是她不想跟着主子上面,而是她卑微的身份不经永许是不可上面的。   脚步踏入楼阁之上的时候,玉蝉正面看着男人的脸,一张俊美的玉面,美的让女人妒忌的脸,可惜看在玉蝉的眼中也只不过是张脸皮而已。   “肖郡主打算看本王多久。”一道语句出口,琴停了,玉面公子抬起头望着站在前面的玉蝉,他就是癫王,也就是那日坐在最高楼处的玉面公子。   玉蝉转眸看向楼下,站的高看的远,这儿是她今日第一次上来,自称本王,那么就是个王爷之类的咯,“王爷真是好兴致,站在这儿的确是将三皇子府里面的景色一眼望穿。”   龙俊森见玉蝉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话而羞愧,而是直指他的不该,站起身子走到玉蝉的身边,望去楼下的景色,“不是肖郡主的提醒,本王将会错过这么美好的景色。”   是吗?玉蝉心中黯忖,“那么王爷慢慢欣赏。”说着玉蝉转身向楼梯走去。   龙俊森一个箭步拦在玉蝉的面前,灵犀的眼目直视玉蝉的容颜。   这样的无礼让玉蝉退后一步,“王爷,请自重!”   “自重,如果不是龙俊哲抢先一步,那么你就是本王的王妃。”龙俊森的语气有些怒气。   玉蝉的手臂微微颤抖一下,事情似乎有些乱,自己都不明白怎么回事,玉蝉往后再退了几步,她只知道离面前的男人越远越好,“王爷,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我只知道我是三皇子妃,所以请你自重。”   “你迟早会明白的,因为你始终只能是我的妃。”狂妄的语气一向是他癫王的特性。   一股怒气从心而上,涨红了原本青色的脸,一步一步迈向楼梯,看着拦在去路的龙俊森,“王爷,请让开!”   “本王不会退开的。”他从来不踏入三皇子府,今天是第一次,然而却不是最后一次,为了目的,他誓不罢休。   怒气燃烧着玉蝉的脾气,脸渐渐暗成下来,“王爷再不让开,休怪我不客气了。”   龙俊森冷冷一笑,“本王倒是看看你怎么不客气。”说着左手的拇指与中指轻轻一弹。   一股力气直向玉蝉的右膝,原本阴暗的脸此时一股疼痛而惊叫:“啊!”整个身子向前扑去。   不正不偏,撞入龙俊森的怀中,龙俊森倒是不介意美人投怀,乐在其中,发出一声大笑,“原来肖郡主就是这样对本王不客气吗,本王很是喜欢。”说着两臂紧锁玉蝉仟细的身躯。   使出全身的力气挣扎,可怎么也挣扎不开龙俊森的铜拳铁臂,“放开我。”羞愧加上气愤,让玉蝉失去理性的大叫起来。   “嘘…,你太吵了。”说着薄唇向玉蝉的红唇进攻。   一下一下的躲了过去,龙俊森似乎有些不爽,一臂紧扣玉蝉的腰,另外一只大手自扣玉蝉的后脑。   “你…呜呜呜。”玉蝉的话还没有说出口。   两人的吵闹肯本没有注意到脚步声。   “好一副情意绵绵的景色。”一道如利器的声音传来。    [第一卷 一代弃妃:006 莫名温存]  听到三皇子的话,玉蝉用尽全身力气想推开癫王,癫王玩性一笑,就在玉蝉用力的那一刻,手松了,一用力,玉蝉往后退了好几步,一个没有站稳还是跌坐在地,抬头冷目看了笑意的癫王一眼,站了起来。   龙俊哲跨过最后一步楼梯看了一眼跌倒又站起来的玉蝉,转头看着笑意正浓的癫王,“七弟第一次登门就是为了她?”   他的眼神不容别人的执意,可癫王望着他却笑容满面呶呶唇角,“三哥,你说对了,她原本就是我的。”   “你…”玉蝉气的头上的头饰有些摆动。   龙俊哲冷冷寒芒射向她,眉宇不悦地蹙起,冷声斥离“滚!”   一阵寒意袭来,让玉蝉的身躯摇摆了一下,提起云足向前迈去,此刻感觉足有千金,脑子一片嗡嗡作响,一步一步下了楼梯。   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住处,目光朦胧,回到住处她以累了打发珍儿及一些侍女,她问自己为何落泪?   无人给她答案,褪去外衣卧在床上,不知不觉小盹了起来。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走近床边,望着床上的玉蝉,从额头一直移下,直到看见那被吻的有些红肿的朱唇,一股怒意从心头上升。   龙俊哲出其不意地探手扯过她,一记粗狂的吻压了下来,举止不见温存,反倒像是要发泄什么似的,蹂躏著她娇嫩的唇瓣。   “唔──”玉蝉低呼了声,本能地伸手抵住他,他却像不当一回事,扣住她纤细的柔荑反剪于身后,另一手移向她脑后,更加密实地压向他,完全占据她柔软的唇腔。   完完全全地攫取她的美好。   …………     一回比一回更为狂切热烈,交缠难休──   清晨一道晨光射进来时,玉蝉虚脱的睁开眼睛,看着凌乱的被褥里已经只剩下自己一人了,忍着全身的酸痛坐了起来,被子从她那光滑的肩上滑下,凉凉的让她想起昨夜自己那声声的呻呤,羞得脸上微红,原来自己这么放荡!   听见房内有动静的珍儿轻轻的敲了敲门,“主子!”   拉高被褥,“进来吧。”   珍儿推开门,后面的是个侍女抬着木桶进来,满满的热水冒着热气。   “这是?”不解的看向珍儿。   是个侍女把木桶放在珍儿指定的地方,恭敬的退了出去。   “主子,皇子吩咐过,主子醒来泡个热水会舒服点。”说着珍儿拿着丝沙让玉蝉披在身上。   玉蝉脚尖垫在房内的地毯上面,走向屏风后的木桶边,丝沙滑落在脚下,抬起那如玉般的腿进去那不烫不冷的水中。   干花飘在水面,浓浓的花香让玉蝉闭上眼睛,享受温水给身体带来的舒适。   门外的一阵喧哗让玉蝉睁开那双属于她温柔的眼睛,“珍儿!”   门被推开,珍儿很快站在屏风前,“主子,奴婢在。”   “怎么回事?”芊芊右手将水洒在左臂上面,凝脂的肌肤上水珠一滴一滴的又滑入水中,不难看出玉蝉现在的心情很好。   珍儿迟疑了一会,“主子,是桂嬷嬷,她一定要见主子,不肯离去…”后面的话,珍儿不敢说出口。   “哦!”玉蝉停下纤手,眼睛转了转,“你没有告诉她,我现在正在沐浴吗?”   “主子,奴婢告诉她了,可是她还是不肯离去。”珍儿拭去额头的冷汗。   “替我更衣。”一丝不挂的玉蝉破水而出站了起来,一身雪脂的肌肤可以刺伤别人的眼睛。   在珍儿熟悉的妆扮下,很快房门开了,站在门口的正是玉蝉自己,她又将自己严实的武装起来。   她并没有开口,可她的威严让桂嬷嬷恭敬的行礼,“老奴见过皇子妃。”   门开了,玉蝉又转身走了进去,坐在那张貂皮的卧椅上面,“免了,不知道桂嬷嬷这么着急的要见本宫,是为何要事。”语气说道本宫时,力道加重。   桂嬷嬷立起身子,“老奴莽撞的地方还请皇子妃见谅,老奴前来也是皇子嘱咐的,奉命行事。”   玉蝉不慌不忙的说道,“哦,原来如此。”   桂嬷嬷从身后的侍女手中接下一碗黑黝黝的药汁,一步一步走向玉蝉身边的珍儿身旁,没有让药汁洒下一滴。   在场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这太不可思议了。   珍儿有些忧心的瞟了瞟她的主子。   “皇子妃,这是…”   玉蝉打断桂嬷嬷的话,“本宫知道,珍儿端过来。”   “这…”皱成一团的小脸看向桂嬷嬷的手中。   “珍儿,端过来,桂嬷嬷也是奉命行事,怎可为难她。”没有人看的出她内心的波动,只有她自己明白,倔强的她还是那么高贵,那么不忘自己的地位。   “是,主子。”珍儿接过药汁走向玉蝉,眼中流露出一股难受。   玉蝉端下碗,一口饮尽,苦涩!从她的眼中看不出,拭去嘴角的残汁,珍儿接下玉蝉手中的碗还给了桂嬷嬷。   看着空空的碗,桂嬷嬷松了口气,原本以为这个主子很难伺候,没有想到这么顺利,“皇子妃,老奴告退了。”   看着又空荡荡的房间,望着桂嬷嬷走出的那扇门。   珍儿偷偷的看向玉蝉的脸,那张高贵的脸没有任何改变。   “珍儿,去给我那些清口的水果,刚刚那药有些苦涩。”目不转睛的说道。   “是,主子。”珍儿带上门而去。   一滴、两滴,眼泪还是落下,很快双手狠狠的擦去倔强脸上的泪珠,她心底告诉自己,她是肖玉蝉。   她不会因为一颗糖挨了一巴掌就受不了!   皇子妃也一样喝了那碗浓汁苦药,很快传遍了三皇子府后院,在后院的女人眼中,玉蝉从高贵的地位一跌而下,和她们也差不了多少,甚至有些人心中认为不如。   飞语流长,无疑给了玉蝉狠狠一击,她拼命想抓住不可侵犯的地位却摇摇欲坠。   这几日三皇子一直住在城阳宫,三皇子府中没有三皇子,大家的胆子似乎大了起来。   大家整日的在玉蝉的院子前嬉笑欢闹,珍儿想前去阻止,玉蝉却拦住了珍儿。   嬉闹的女人们一个个芙蓉作面,杨柳为腰。   突然一位身怀六甲的紫衣女子摇着云步走了过来,吸引了全部人的眼球,有些羡慕的看去,有些轻咬嘴唇触动自己的伤处,有些侧咬牙切齿。   因为来的女人和她们一样都是三皇子的女人,不同的是她是她们之间唯一一位可以为三皇子延续香火的女人,伍薇。   伍薇越过人群,绕过玉蝉的院子向南走去,那儿是三皇子的温泉,也只有她得到特许可以去那儿沐浴。   直到伍薇消失在眼前,大家才回魂了过来,看了一眼站在楼阁上的玉蝉,面无表情的全部散去。   伍薇的身躯深深的吸引了玉蝉的眼球,没有想到在三皇子府中还有身怀六甲的女人,而且玉蝉凭着女人的第六感,伍薇是个很特别的女人。   “主子,外面风大进屋吧。”虽是三月阳光明媚,可却傍晚还是有些冷风。   “她是谁?”转身之际,玉蝉冷不经的问了句。   珍儿关上门窗,让屋内暖和起来,“回主子的话,她是伍薇姑娘。”   姑娘的称呼让玉蝉明白也是三皇子的女人,那么那孩子就是龙俊哲的,“三皇子有多少子女?”她现在才发现自己了解的太少了。   “回主子的话,只有伍薇姑娘和宫中的红妃身怀六甲。”珍儿话越说越小,怕触动主子伤心。   “城阳宫里有个红妃?”这倒是让玉蝉很吃惊,上次自己去过城阳宫,可惜时间待的太短了,否则说不定还能见到那位红妃。   “恩。”珍儿点点头。   “伍薇和红妃的来历?”她了解的太少,那么她就必须问。   “伍薇姑娘是三皇子本年以前一次出游带回来安置在后院的,至于来历无人知晓;红妃侧是太子选秀时,太后娘娘也从中为三皇子选了一位那就是红妃,三皇子住进三皇子府的时候,而红妃继续留在城阳宫。”珍儿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说出来了。   玉蝉点点头,原来如此,以为三皇子无情,原来不是这样,只是面对的人不一样而已。   “主子,您休息一会,奴婢去准备晚膳。”见玉蝉点头,珍儿退下了楼阁。   半柱香的时候,一阵跌跌撞撞的声音而来。   “主…子…主子…”急促的声音随着脚步而来。   “怎么了?”看着跌跌撞撞的来源,玉蝉抬头问道跑了上来的珍儿。   珍儿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不…不…不好了。” [第一卷 一代弃妃:007 老宅心慌]   玉蝉站了起来,“慢慢说,怎么回事?”   珍儿深深的吸了口气,拍拍胸口,“主子,伍薇姑娘出事了…”说道这儿珍儿似乎想到什么,自己为什么在主子面前叫不好了?这事对主子没有坏处,都怪自己一根经只想到伍薇姑娘出事。   “说下去。”见珍儿迟疑了,玉蝉追问下去。   “这,主子,伍薇姑娘在三皇子的温池边滑倒,叫着肚子痛。”话越说声音越小,珍儿低着头不敢看玉蝉的神情。   “现在在哪里?”说着玉蝉的脚步走向楼梯。   “在伍薇姑娘的房间里。”珍儿看着玉蝉已经下楼,跟着上去,她的主子不认识伍薇姑娘的住处,不管她的主子是去看笑话还是其他,身为奴婢的她必须带着她的主子正确的去路。   一阵一阵的痛苦呻呤声从伍薇的卧房传来,门口那些看笑话的女人该来的都来了,叽叽喳喳的没完没了。   玉蝉的到来,她们还是乖乖的让出一条去路。   看着吓得发抖的一群惊慌失措的丫鬟们,“请御医了吗?”   “奴婢们见过皇子妃。”一群丫鬟全部跪下。   “你们没有听见我家主子的问话了吗?谁来回话?”珍儿见没有人回答,出言道。   “回…回皇子妃…的话,已经去请…郎中了。”丫鬟吓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玉蝉看了一眼内屋,“你去请御医,你去请京城里最有名的稳婆,越快越好。”玉蝉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其中两名还算没有吓得掉魂的丫鬟。   “是,皇子妃。”两人急促的除了房门。   门口的女人们都静了下来。   房内的叫声越来越大,玉蝉的心有些乱了,看着珍儿问道,“谁能进宫?”   “孙管家。”珍儿说道。   “那好,你现在去通知孙管家,让敢在城门关闭之前把三皇子请回来。”三皇子会让伍薇替他生孩子,说明伍薇对他的重要性,那么现在这样的局面,必须让他回来。   “是,主子。”   珍儿离去,屋里面剩下着急的玉蝉和一群跪在地上吓得发抖的丫鬟,门口的女人门始终都没有离去。   “你们都起来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说着玉蝉走进里卧,望着床上不断呻呤的伍薇,汗水从她的额头冒出。   玉蝉看了看站在两边的丫鬟,“你去打些热水,”难道这伍薇的房内,丫鬟都是木偶吗?她们的主子痛的死去活来,而她们却无动于衷。   “你过来,抱起你们主子的下半身。”   那名丫鬟在玉蝉的命令下执行任务,玉蝉将伍薇头下的高枕拿了出来,垫在伍薇的股下,然后让放平伍薇的身子,“伍薇,不管有多痛,为了你肚子里孩子的安危,你都不可以扭动身躯,明白吗?”   玉蝉的话好温柔,伍薇咬着牙看着玉蝉的脸,点点头。   玉蝉自己都不知道此刻的自己为什么这么温柔,可能是她不想伍薇的孩子出事吧?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丫鬟打来热水,玉蝉为伍薇拭去汗水,突然间她发现伍薇眼中朦胧,也许是疼痛吧?   “主子,孙管家已经赶去了,御医与稳婆也已经到了,等主子吩咐。”珍儿急步走了进去说道。   “一切规矩放下,让他们赶快进来。”说着玉蝉自己也站了起来,让开位置。   “是,主子。”   稳婆进来掀开被子看着已经染红下身的血迹,汗珠子马上在额头上面出现了。   御医隔着屏风为伍薇线脉,皱了皱眉头。   稳婆转头看了看玉蝉,为伍薇解衣的手颤抖不已。   玉蝉注意到了,迈着脚步走了出去,她明白她站在这儿无非是给她们制造压力。   站在厅里的玉蝉双手紧握,忧心忡忡。   “啊…”   从里面传来一声伍薇大声的叫喊,玉蝉的心沉了下去。   双手沾满血的稳婆一脸惊慌的跑了出来,噗通跪在地上,“孩子…孩子…孩子保不住了。”   一下子玉蝉蒙住了,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地上的稳婆。   “主子…主子。”珍儿在玉蝉身边叫了两声。   玉蝉抖了一下,“伍薇怎么样?”   “晕过去了。”跪在地上的稳婆全身颤抖。   玉蝉身上散发出的威气让她头也不敢抬。   “御医,伍薇情况怎么样?”玉蝉大声叫道。   “回皇子妃的话,这位姑娘因为身心虚弱而晕过去,只要好好调养就行了。”御医恭敬的行礼弯腰回道。   “你们进去将被褥什么都换了,让伍薇好好休息。”玉蝉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似乎这一切与自己有着什么关系。   “是,皇子妃。”   丫鬟们开始忙碌起来,换被褥的换被褥,煎药的随着御医前去抓药。   只剩下跪在地上的稳婆,“你起来吧,去账房领工钱。”   “谢皇子妃。”稳婆连磕了好几个响头爬着站了起来,快速的离开了玉蝉的面前。   “主子,孩子怎么办?”珍儿小心的问道。   “等三皇子回来处理吧,”毕竟是他与伍薇的孩子。   “是,”珍儿的脸上闪过一丝负责的表情。   伍薇的院子又恢复了平静,只是看热闹的女人们都没有离去的意思,似乎在等待什么?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奔来,一前一后,玉蝉知道是他回来了。   门口的女人全部退到两侧,龙俊哲的眼中看不到任何人和东西,直入卧房。   玉蝉站在厅里并没有走,因为她认为他肯定会有事问她。   一会的功夫龙俊哲真的走了出来,眼睛紧盯着玉蝉久久没有开口。   迎着龙俊哲的寒光四射的眼眸,让玉蝉的心被刺了一下,“伍薇她…”   “滚…”一声低吼让门口的女人随即消失。   可是他却是对玉蝉说的,看着那双要吃人的寒眸,玉蝉抿了抿苍白的嘴唇,没有再开口,默默的转身离去。   玉蝉一夜无眠,为什么龙俊哲那么对自己,难道是为了肖雨诗?五岁那年他为了肖雨诗留给她一块伤疤,虽然伤疤已经在一年前除去,可至今她任然清楚的记得是在那儿,轻轻的抚摸这额头,曾经留下伤疤的地方。   她是不是真的应该为他张罗把肖雨诗也纳为妃,可是如果真的这样,她不甘心。   清晨玉蝉才迷迷糊糊的入睡,等待她的明天将会是什么?她不知道。   只要活着她就必须面对每一天的日起日落,是的,她为了娘亲也要好好活着。   午膳时玉蝉才醒了过来,拉开绸帐望着外面的阳光明媚,又是一个好日子。   “珍儿。”下床伸伸懒腰许久却不见珍儿。   “珍儿。”玉蝉不见人影又唤了句。   门外一路小跑的珍儿推开门,“主子,奴婢在。”   玉蝉看着珍儿的脸,久久才开口,“帮我更衣。”   “是,主子。”被玉蝉看的心惊胆战的珍儿小心的为玉蝉更衣。   玉蝉坐在梳妆台前,从铜镜里面看着正在为自己梳妆的珍儿,“伍薇那边怎么样了?”   说道伍薇珍儿的手一松,梳子落在地上成了两半,珍儿连忙跪在地上,“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玉蝉转身看着地上的梳子,“起来吧,一把梳子还不至于要了你的命,说,为何这么惊慌?”   “主子,您就让奴婢跪着说吧。”见玉蝉不出声,接着道:“主子,伍薇姑娘醒过来了,可是什么话都不说;可…可…”珍儿的脸色有些青色,不敢再说下去,怕…   “说。”   珍儿低着头,“主子,府内有些人说…说…说那个稳婆定是收了主子的好处,才让伍薇姑娘的孩子保不住。”说完珍儿头低的更加低了。   事情还是来了,“公道自在人心,珍儿,起来帮我梳妆。”玉蝉嘴上那么平静的说,内心忐忑起伏。   “是,主子。”   吃好午膳的玉蝉坐在阁楼上面的走廊上面的摇椅上面,让阳光照射在她那如玉般的肌肤上面。   “珍儿,我们出府逛逛吧。”待在三皇子府里面,每日都是看着楼下的景色,心中发闷的很,既然没有理会她,那么她自己帮自己找乐子。   “主子,三皇子不允许后院的姑娘随便出入三皇子府的。”珍儿小心的提醒。   “哦,这样啊,可我是姑娘吗?”   “奴婢知错了。”珍儿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玉蝉换了一身便服,长长的黑发用一根银簪挽起,普通却不失气质。   主仆两人大摇大摆的走出了三皇子府,玉蝉回头看着三皇子府几个大字淡淡一笑,能这么顺利出府连她都没有想到。   一顶翠蓝色的轿子顺着街道向三皇子府而来,玉蝉手快的拉着珍儿混在人群中。   两人沿着河边一直往上走去,一路的风景,一路的春风让玉蝉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   繁花吐蕊,黛翠春浓,阳光掠影枝叶,灿烂的舞动春之景。   突然一阵小孩子的嬉闹声吸引了玉蝉的眼球,停下脚步看着嬉闹的孩童原来是在踢毽子。   她笑了,她真的笑了,珍儿看着玉蝉的笑容有些出神,她很好看到她的主子笑,而这样开心的笑,从来没有见过。   突然毽子向玉蝉这边飞来,落在玉蝉的脚边,她弯下身躯捡起那个已经陈旧的毽子。   抬头望着一个大概七八岁的女孩童跑了过来,她一点都不怕生,那张被太阳晒了黝黑的小脸直冲着玉蝉微笑,“姐姐,那是我们的毽子。”   玉蝉把毽子递到孩子的面前,女孩子接过毽子:“谢谢姐姐。”转身又回到属于她的地方,和大家一起嬉闹起来。   好可爱的一群孩子,好天真无邪的童年,而她什么都没有,想到深处,转过头往回走去。   珍儿一声不响的随在玉蝉身后。   一位年轻的男子迎面而来,“小姐,请留步。”   珍儿见有人拦住她主子的去路,上前说道:“大胆,可知道我家主子是谁,还不快快让开,否则让你吃不了兜子走。”   “小姐,别误会,在下并无恶意,是我家主子有请小姐,哦,对了,我家主子说了,小姐看了这个只会明白。”说着年轻的男子将一块叠好的绣绸递给玉蝉。   玉蝉打开看了一眼,随即脸上马上暗了下来,将绣绸紧捏手中,“带路。”   男子没有再开口,转身走在前面。   “主子。”珍儿看着跟了上去的主子小声的叫着。   玉蝉不理喻珍儿的叫声,因为她现在不能想其他事情,没有想到这种事情会发生在她的身上,自从她嫁给三皇子,似乎一切是非否围绕着她不肯放过,离开了肖雨诗的她一样过的很无奈。   终于走到一座旧宅的门口,男子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说道:“小姐,我家主子在里面候着小姐。”   玉蝉看了一眼紧闭的陈旧的朱红色的大门,伸手一门,门发出吱吱的声音,玉蝉走了进去,前面不管是刀山还是油锅她都必须向前走去。   珍儿也向前踏了一步,却被男子用剑拦住,“你不可以进去,这是命令。”   珍儿瞪了男子一眼,无奈的看着玉蝉的背影,门又扑通一声关上。   玉蝉惊了一下回头看着自己关上的大门,她一步一步小心的向前走去,黑黑的屋内突然闪起一丝亮光,玉蝉看着亮光发出之地,向那儿走去。   玉蝉走到那盏灯的门口,她却有些迟疑了。   “既然来了,何必徘徊。”   声音从屋里传来,玉蝉咬了咬牙,推开门,一个男人背对着门立着。   玉蝉走了进来,门又扑通一声关上,玉蝉心中一惊,“我来了,你想怎么样?” [第一卷 一代弃妃:008 任意拧夺]  “哈哈…“一道猖狂的笑声从男子的嘴里而出,“能请到当今三皇子妃为我宫办事,真是荣幸。”说着男子慢慢转过头。   看着银色的面具,看着那把长长的佩剑,玉蝉往后退了一步,不,太可怕了!是的,她见过这张脸,那不是梦,梦不会这么真实。   “你认为我会为你办事?”玉蝉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你别无选择,否则那张图会出现在个大绸庄共大家消遣,三皇子妃不希望吧!”男人邪恶的说道。   “你…”想到刚刚自己看的那张自己裸体的图,唇微微的颤抖,虽然不知那时何时被人看去,可那图上面是自己绝对没有错,难道自己遗忘了些什么?怎么感觉自己心里好像少了些什么?   “我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银面剑客看着玉蝉补充了一句。   心中起伏不定,“什么事?”玉蝉别无选择的问道。   “伍薇的命。”银面剑客冷冷的道。   玉蝉吃惊的看向银面剑客,这个名字让她太吃惊了,“伍薇?怎么是伍薇呢?”   “为什么,我不能告诉你,这是我们宫规。”说着银面递给玉蝉一把刻着银色的匕首,“我们要她死在这把匕首之下。”   接下匕首,玉蝉让自己心静下来,“这也是你们的宫规?”   “算是吧。”银面男子不愿多说。   “那么我的那幅图?”玉蝉捏紧手上的绸缎。   “只要除去伍薇,那么那幅图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我怎么相信你?”玉蝉不放心的说道。   “江、湖、规、矩。”银面剑客一字一字的道。   “我怎么联系你。”玉蝉想了想问道。   “自会有人与你联系。”   带着这个江湖规矩,玉蝉离开了旧宅,心中却似火在烧,花蝴蝶?银面男子?都不是梦,那么自己又是怎么回来的?到底珍儿所说的自己昏迷一天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玉蝉的脚步加快,珍儿一路小跑的跟着。   进了三皇子府,跟在玉蝉身后的珍儿细心的发现,三皇子府内怎么这么安静,平日里忙碌的下人,今天怎么都不见了?心中不安的跟着玉蝉向前走去。   踏入自己的院子,玉蝉也感到了一股很强的冷气,阴森森的让人觉得全身上下寒毛竖起。   站在门口的玉蝉还是伸手推开了紧闭的门,可是她却震住了,这是什么阵势?迟疑了一下她还是走了进去。   “去哪儿了?”一道冷冷的寒气在安静的房间内响起。   玉蝉看着那张冷俊的脸,“难道我去哪儿还需要向你禀告吗?”   门口的珍儿看着里面的形式,吓得双腿呱呱发抖,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三皇子会出现在这儿,为什么?   玉蝉的不冷不热让龙俊哲心中燃起一把火,从没有女人这般对他,“你给我听好了,没有我允许你不许踏出府中一步。”如果不是府中的紧急会合,他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居然跑出去了。   看着气急败坏的龙俊哲,玉蝉拿起茶盏淡淡一笑,要他允许?轻轻翻动这盖子,品赏一小口,谁也看不出她此刻想着什么,因为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我不是那些听你命令的下人。”   淡淡的语气,淡淡的表情,这让龙俊哲的脸更加寒光四射,“是的,在我心里你连他们都不如。”   刺痛?那是面对心爱的人才会感到刺痛,可玉蝉却勾起唇角冷冷的笑,因为龙俊哲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如果不是圣命难为,龙俊哲怎么可能娶了她,“我不需要在你的心里占据什么样的位置,因为我走在任何地方,大家都会恭敬的叫我三皇子妃,这就足够了。”   “别占着三皇子妃的位置为所欲为,一但查明,我会让你生不如死。”龙俊哲站起身子低沉的怒声响起,头也不回的离去。   看着龙俊哲消失在眼前的背影,玉蝉垂下眼目思忖起来,龙俊哲的最后一句话是在暗示她,原来伍薇的事情已经算在她的头上了,可身正不怕影子斜。   玉蝉又重新过会了原本的日子,每天日起日落,她都待在那属于她的院子里面,日复一日,她没有再见到那双冷眸,那冰冰的声音。   将身体泡在温温的温水中,靠在木桶边弦,今年的夏天特别的热,热的有些心烦气躁,虽说心静自然凉,可她的心从三个多月前见到银面剑客再也没有静下来了,似乎有人天天盯着她的一举一动,银面剑客了解她现在一切状况,非常不满意,玉蝉觉得银面剑客在三皇府里面有内应,否则怎么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书信放在她的窗户上的那盆兰草花盆下面?   天渐渐暗下来,水渐渐凉了,可玉蝉却忘了起来。   屏风前出现一道人影,“主子,水凉了吧。”珍儿从来不敢擅自踏进一步,因为她的主子不允许的。   “进来替我更衣吧。”被珍儿这么一说,玉蝉觉得真的是凉了。   经过主子的吩咐,珍儿走了进去仔细的为玉蝉拭干身子,拿了一件粉色的丝服为玉蝉穿上。   粉色的丝服在烛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透明,可以清楚的看出里面白色亵裤和紫色肚兜。   玉蝉走出屏风被一股强烈的吸引力盯着,抬起头看着已经跨入房间的人,那双冷眸她又见到了。   愣了一下她还是走了出来,“我又犯了什么事情吗?”   龙俊哲没有出声,看着椅子坐了下来,直直的看着她走过来。   珍儿静悄悄的溜了出去,随便带上门。   房内一遍静悄悄,“你明日随我去一趟江南。”龙俊哲还是看口了,说出了此来的目的。   “那么让个丫鬟过来说一声就是了,何必劳烦您三皇子亲自跑一趟。”去江南,是她的梦想,当时三皇子绝对不会那么好心带她去游玩的,一定另有隐情,所以她不必感激他。   “难道你不想看见我?”淡淡一笑说道,现在的他绝对不会得罪她的,因为有件重要的事…   “三皇子是谁啊?这个府里的女人哪个不盼着你的到来,可是你今天却走错地方了?”她今天就是要激怒他,没有理由。   一股怒火上升,他强行的要将那一股怒气压制住,可是他还是爆发了,“伺候我,是你的责任。”   已经站在玉蝉面前的龙俊哲伸手一拉,坐在椅子上面的玉蝉一声惊叫撞入他的怀中。   “放开我。”她的人被他锁在铜墙铁臂的怀抱中,只能蹙眉瞪着他。   “闭嘴。”命令的口吻低吼道。   四目相望,他带着邪气的唇狠狠的复合上那诱人的红唇,…………    “你的身子真柔软,比青楼中的美姬还过之而无不及。”   他讽刺的赞语,听在玉蝉耳中却格外刺耳。   他上次说她连个下人都不如,现在又竟将她比做那种逢场作戏的妓女!   “你……你滚!”她使尽浑身的力量吼出,但逸出口后却变成了蚊蚋低吟。   “你说什么?要我滚!我没听错吧?”这女人死硬的拗脾气………   “你不要再碰我,别再戏弄我了。”   她企固推开龙俊哲,却被他猛地压制住,   …………   他的女人都是美人中的美人,可能这么快撩起他内心的YU火,让他有些不能自控的女人,只有肖玉蝉。   黑夜侵末在一阵阵娇呤和低吼声中。 [第一卷 一代弃妃:009 无情心剑]   清晨还是那么安宁,安宁的背后还是那样的温柔与无情。   将身子侵泡在温水中的玉蝉看了一眼傍边刚刚桂嬷嬷送来的浓汁,弯眉一挑,一双玉臂露出水面,端起那浓黑的药汁,轻轻的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困扰她那灵巧的舌头,一口一口的品尝,苦涩的浓汁让她的脸上浮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沐浴完之后,一身宫装从新穿上玉蝉有些单薄的身子,玉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疑惑却没有多问。   在珍儿的陪伴下,玉蝉看着已经在门口等着的轿子,珍儿掀起帘子,玉蝉准备上轿,可眼角瞟到的让她转过头去,看着门口走出来的三皇子及身边的一身紫色同样用紫色蒙住了脸。   龙俊哲看了一眼站在轿子前的玉蝉,转眼一丝温柔的扶着那蒙面女人上了最后的一顶轿子。   玉蝉收回视线上了第二顶轿子,可很多疑云涌上心头,三顶轿子渐渐向宫门口走去。   轿子进了宫,到了城阳宫,玉蝉望着那三个大字,龙俊哲与紫衣女子两人并肩走了进去,玉蝉也随着走了进去。   很快龙俊哲与紫衣女人就消失在玉蝉的面前。   玉蝉的眼睛看了看周围,她想看见什么?她自己都很模糊,是红妃还是那紫衣女人。   “三皇子妃,请随奴婢这边来。”   玉蝉看着那说话的来人,原来是个宫女,可看她的打扮却不是最低微的宫女。   随着宫女进了一间宁静的房间,奢华的装饰让玉蝉知道这是个主子的房间,可她却没有看见这儿的主子。   “三皇子妃,让奴婢伺候您更衣吧。”说着宫女端着衣服走了过来。   正在打量的玉蝉惊得回过头来,可看着宫女手上的衣服让她整个人惊愕。   看着出神的玉蝉,“三皇子妃,这是三皇子吩咐的。”宫女轻声的道。   回过神的玉蝉点了点头,当一切都打点好的时候,站在镜子面前的玉蝉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身紫色的丝服,一块紫色的面巾遮去了她脸上的表情。   重新出现在前厅的玉蝉,只看见三皇子一人,那位紫衣姑娘呢?   龙俊哲那盛满温柔的双眼看着走过来的玉蝉,“伍薇。”   轻轻的一声伍薇,让玉蝉抬起的脚步放不下去,伍薇?不,他不可能不知道她不是伍薇,那么?现在发生的一切?   一副亲密的画面原本该属于龙俊哲与那紫衣女人的,现在却出现在玉蝉与龙俊哲之间,那是因为玉蝉在别人面前成了伍薇。   上了轿子,玉蝉沉默了,她现在成了伍薇?紫衣姑娘?现在自己穿的紫衣,掀起小帘子,望着外面的景色,她知道,不管龙俊哲将她推向什么样的陷阱,她都必须向前走去。   苦涩的味道染上心头,多么可笑的江南之游。   龙俊哲的队伍选择了山路,那是因为将事情掩饰的更加逼真。   一路的颠簸,让原本就身体单薄的玉蝉支撑不住,晕晕沉沉的打起盹了。   夜间龙俊哲抱着晕晕沉沉的玉蝉住进山间客栈,清晨玉蝉又重新坐会那颠簸的轿子里面,日复一日,山路越来越阴沉,龙俊哲他们都提高了警惕。   如复一日,玉蝉的身子消耗的已经让她整日晕晕沉沉。   龙俊哲计划的那一天还是来了,晕晕沉沉的玉蝉只隐隐约约的听见轿子外一片厮杀声。   将黑水宫一网打尽,这是龙俊哲的计划,可黑水宫的人也不是完全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   在龙俊哲安排在暗的队伍冲上来的时候,黑水宫里一股强大的力量也随即而来。   两马人拼的不分上下,突然一把剑如箭般的速度向玉蝉的轿子而去。   紧急之下一把剑头顶住了来剑,龙俊哲及时的出现在玉蝉的轿子前面。   吵闹声,厮杀声,渐渐让玉蝉打起精神想看个究竟,掀开帘子的那一瞬间,玉蝉整个人向后撞去,一股力量让玉蝉的轿子向山崖边而去。   龙俊哲想拉住玉蝉的轿子,可出现在他面前的银面剑客让他很难分身,眼睁睁的看着那轿子落下山崖。   飞身而下的那一瞬间,玉蝉明白了所有,原来这个陷阱是她替伍薇死在黑水宫人手下,一阵凄凉的琴声在玉蝉的耳边响起,那是娘亲的琴,那是娘亲的呼唤吗?闭上眼睛让自己随空落下,一滴真情的眼泪落在半空中,这一切都来的太快了,龙俊哲,她肖玉蝉死了都不会让过的。   山崖上的厮杀整整持续到第二日的清晨,那场厮杀两败俱伤。   三日后   龙俊哲看着床上的玉蝉缓缓睁开眼睛,那日如果不是那棵松树挡住了玉蝉的身子,那么后果不堪设想,对于现在的玉蝉,他心中有股复杂的感受。   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难道自己没有死?否则怎么看见了三皇子。   “这儿是哪里?”不是自己房间,玉蝉开口问道。   “扬州。”   哦,原来到了扬州,她确定自己没有死,又看了看房间,除了龙俊哲没有其他人,想了想还是坐起来,挣扎了一下却坐不起来。   龙俊哲上前将她扶起,“你身体虚弱,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我们再回去。”   面对龙俊哲的温柔,玉蝉没有一丝感触,“三皇子,叫个下人来伺候我吧。”   没有感情的话让龙俊哲的脸抽缩了一下,“好。”说着走出了房间。   一个月后玉蝉的身体完全恢复好。   梳妆好的玉蝉看着龙俊哲却没有出声。   龙俊哲这一个月里已经渐渐习惯玉蝉的冷冰冰,“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出去走走吧。”   “你自己去吧。”   拒绝已经成了玉蝉现在最喜欢的事情,以前她总是希望可以得到龙俊哲的心,可现在她已经不这么想了,因为那是不可能的。   “那我们回京吧。”也许玉蝉现在会这样,他龙俊哲有着全部的责任。   回去的轿子换成了一辆马车,马车里的两人一路沉默着,谁也没有再开口说一句话。   龙俊哲看着这一月对自己不理不睬的玉蝉,心里多少有些愧疚。   玉蝉一路上心事重重,似乎面前的人都成了空气。   这让龙俊哲愧疚的心渐渐消失。   回到三皇子府里,玉蝉跨入自己的院子,再也没有跨出一步,外面的事情似乎又与她无关了。   她又变成了肖王府里被囚禁的肖玉蝉一样,坐在窗户前做着她一辈子都喜欢的事情,刺绣。   她不必再装高贵,可她却是倔强的,不过偶尔她还是会想起落崖的那一瞬间,恐惧?失望?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只记得当时自己明白了,龙俊哲是为了保护好伍薇才让自己去做个替身的,可那个替身谁去都可以的,为什么龙俊哲为让自己去,难道是为了一箭双雕,龙俊哲找到自己发现自己没有死,当时是不是很失望呢她想起当时自己看见了一个人,银面剑客!是的,绝对没有错。   她想起当时自己还看见了一个人,银面剑客!是的,绝对没有错。   一针一针绣去了她内心的苦涩,一针一针绣去了她原本难以打发的时间。   坐在阁楼上的她偶尔向楼下看去,心情似乎又回到了平静。   一连串的上楼声让玉蝉停下手中的针,“怎么了,珍儿。”   “主子,三皇子派人来传,让主子现在去前厅。”珍儿喘着气说道。   放下针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站了起来,牵了牵身上的一套白色的丝服,向楼下走去。   “主子,让奴婢为您梳妆吧。”看着她的主子一头乌黑的亮发只是用一根银丝固定了起来,珍儿急急的说道。   “不用了。”她已经不注重这些了,简单就是快乐,以前她太不了解自己了,现在她学懂了。   迈着云步,迎面的下人都惊呆了,他们的女主子居然这样简装出现在他们面前。   走在玉蝉身后的女人们叽叽喳喳,指指点点,可玉蝉完全就当没有听见,她的眼神是那么的清澈。   走到分岔口的时候,她的眼球还是被傍边走来的伍薇吸引了一会。   “伍薇见过三皇子妃。”伍薇一直低着头,不敢直视玉蝉的眼神。   “免了。”面对这个三皇子要保护的女人,她没有半点恨意,说完继续向前走去。   龙俊哲远远的看着她走了过来,玉蝉也抬起头看到了龙俊哲,心里闪过一丝波动却在她清澈的眼神里看不到。   龙俊哲移过目光看着走来的伍薇,脸上浮上一抹笑容,这种笑容在龙俊哲看着伍薇的时候才会出现的微笑。   看着龙俊哲和伍薇从自己的面前走去,她的那张脸任然没有任何表情,因为面前的男人为了伍薇,宁愿将她这个皇上赐婚的三皇子妃挡住敌人的利剑,可见伍薇在他心中的地位,面对着一切,她告诉自己要适应,只是后面的女人们说话的声音更加猖狂了。   走进前厅,从正门里面走进来一位黑色锦衣的男子一脸嬉笑,对着龙俊哲和一身盛装的伍薇叫着:“大哥,大嫂。”   伍薇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龙俊哲转头看着站在槅门住的玉蝉。   男子也顺着龙俊哲的眼神看过去,看着简装的玉蝉闪过灿烂的微笑,“大哥,这位是你新纳的小妾吗?”   话一出口,玉蝉的脸上任然没有任何感情浮动,伍薇退后一步,“公子,您误会了,那位是我们三皇子妃,”   男子张开嘴巴,一脸惊愕,同样一脸尴尬。   “嫂子,抱歉了。”   玉蝉淡淡一笑,“没事。”回头看了一眼龙俊哲,脸上的笑容随着消失,这场误会罪魁祸首就是她看着的男人,是他故意让她难堪的,让她来前厅就是为了让她出丑?玉蝉心中暗暗的想着。   每个人都按着自己的身份坐了下来,这场家常聊天,玉蝉一点也不感兴趣,从他们的谈话中,玉蝉知道这个男人叫聂峰,是龙俊哲结拜的弟弟。   太无聊的谈话,玉蝉觉得没有必要委屈自己,“三皇子、聂公子,两位慢聊,我先退下了。”   三皇子与聂峰被这突如其来的话绕的还没有反应过来,玉蝉已经走出了前厅。   “你也下去吧。”龙俊哲对着伍薇说道。   伍薇点点头,规矩的退了下去。   两个女人一出去,两人就来到了书房,关上门谈起要事起来。   走在中院里的玉蝉一步一步向前走去,渐渐的眼前一片朦胧,难道她的一身就是个错误?就连今日他的一个江湖朋友前来都要给她一个难堪,这难道就是命?她已经将自己囚禁在自己的院子里了,可是外面的一切却还都不肯放过她。   低低的啜泣,让她忘了自己身在何处,也没有注意到迎面而来的一脸阴笑的晴儿。   走到玉蝉面前的晴儿后面的丫鬟突然伸腿一瓣,玉蝉整个身子向前扑去,眼中含泪的玉蝉没有抬起头,因为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流泪。   一双在扑去时用力的手在地上狠狠的擦去,刺痛让玉蝉看着自己的手掌已经抹去一层皮。   狼狈的趴到,引来一阵大笑,爬起来的玉蝉急促的向自己的院子走去,后面的嘲笑就像跟着她一样,那么高声,那么猖狂。   站在书院窗户边的聂峰嬉笑的脸突然没有了笑容,因为他看着中院里的一幕。   “你怎么了?”龙俊哲看着聂峰走了过去,看着急促逃去的玉蝉。   “大哥,你的皇妃怎么看也不像京城传说的那样。”这一点从他刚刚见到玉蝉时,心中就已经否定了。   龙俊哲转身坐下,“那么你认为呢?”他现在已经不是那么讨厌说起玉蝉,这一点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离开窗户边,坐在龙俊哲的对面,“我觉得她是个不轻易将自己软弱的一面展现出来。”   龙俊哲靠在椅子上面,经聂峰这么一说,他倒是觉得聂峰观察人比较细腻,“也许是这样的。”可他的心里却还是问自己:真的是这样的吗?难道是自己了解她不够。 [第一卷 一代弃妃:010 恩怨姐妹]   回到房间的玉蝉,珍儿为她包扎好双手,心中暗暗惋惜,一双玉手不要留下疤痕才好。   “珍儿,你下去吧,我要休息一下。”凝聚窗外的眼神有些无味。   “是,主子。”   夜色渐渐降临,困意爬上眼球,一道黑影在窗前闪过,惊得玉蝉随即抬起头向窗外看去,脚步也随着向窗口奔去,一片黑幕什么都没有,就在玉蝉以为自己花眼的时候,眼睛垂下,看着花盆下故意露出一个角的书信。   慌忙下拿了书信,关上窗户,手急的拆开书信,心慌下手有些发抖。   看着里面的纸条,玉蝉像一个没有魂魄的空壳,向后退去跌坐在摇椅上面。   如果没有今夜,她都已经忘了这件事情,可现在?一年的时间已经只剩下半年了。   “吱”的一声,门被推开。   “谁?”玉蝉警惕性的问道。   吓得珍儿手上的趟晃了一晃,“主子,是奴婢。”   “怎么不敲门?”   珍儿噗通跪下,“主子,奴婢知错了,下次不敢了。”她越来越有些琢磨不透这个主子了,有时候很亲近,有时候却又很冷酷。   “出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进来。”冷冷的一句话让玉蝉自己都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是,主子。”   在珍儿转背之际,玉蝉将纸条塞入袖子里面。   “啪~”   珍儿手上的碗落地发出清澈的声音,随即听到噗通珍儿跪地的声音。   随即玉蝉没有听到任何声音,站起身子向门口走去,看着跪在地上颤抖的珍儿,抬起眼向傍边看去,这不就是聂峰吗?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一声质问声让正在抖着衣服上面汤水的聂峰抬起头,看着玉蝉那双琢磨不透的眼神,“嫂子,我是来找嫂子的。”说着向玉蝉身边走去。   “找我?你难道不知道皇子的后院是不许外人随便出入的吗?”对于这位聂峰,玉蝉没有特别的注意。   “嫂子有所不知,大哥特许我可以出入三皇子府任何一个角落。”聂峰一脸的嬉笑,让人觉得如同春天的阳光。   可玉蝉却不管这些,毕竟聂峰是江湖人士,谁知道他有什么本领?“是吗?那么男女有别,聂公子总知道吧。”   “嫂子,我是来找嫂子有重要事情的,如果嫂子不想知道二十年前江湖上有关毒女的事情,那么我就告辞了。”聂峰恭了恭手,看了玉蝉一眼转身离去。   “慢着。”玉蝉听了聂峰的话,疑云布满心头,二十年前江湖上的事情与自己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聂峰脸上的笑容却消失了,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珍儿。   玉蝉明白聂峰的意思,“珍儿,你守在院子外,不许任何人进来。”说着转身走了进去。   “是主子。”   聂峰随着玉蝉进入了房间里。   “有什么话就说吧。”玉蝉背对着聂峰,说着话的同时转过身子直看聂峰那张不再笑得脸,她猜测聂峰的年纪也就双十左右。   聂峰从胸口的衣服里面拿出一本二十年前的江湖人士手册,随即坐在桌子边的园椅上面。   见到册子玉蝉也坐在了聂峰的对面,“这是什么?”   聂峰翻了几页将它推到玉蝉的面前,“你看最左边的第四个名字。”   玉蝉注视着手册上的最左边的第四个名字,朗朗读了出来:“毒女穆丝丝。”抬起头看着聂峰,“什么意思?”   聂峰直视这玉蝉的眼睛,慢慢的问道“如果我说这个穆丝丝与后来出现在肖王府的莫思思是同一个人,你会相信吗?”   玉蝉站了起来,严肃的眼神看着聂峰,“我不许你胡说八道。”   随即聂峰也站了起来,“可这是千真万确,不信你看看这个。”说着聂峰递给玉蝉一副一尺长宽正方形的字画。   玉蝉用力的抽了过来,将字画摊在圆桌上面打开,画上是一个年纪二八左右的女孩子亭立的站在八角亭里面,迎面望着一望无际的花海露出笑脸,美勃间一串蓝色的水晶项链特别显眼,“我娘亲的这一副画根本证明不了什么?”她确认这幅画上的女人是娘亲,可这能说明什么?不,不能说明什么。   “你确认是你的娘亲吗?可这幅图就是毒女穆丝丝。”聂峰从玉蝉倔强的眼神里面可以知道玉蝉现在内心的挣扎。   “穆丝丝?莫思思?”玉蝉沉静在自己的想象中,突然她摇摇头:“不,这不可能的,如果我娘是毒女,那么她怎么甘愿留在肖王府,那么她怎么甘心被肖王妃宰割,那么她怎么…”说着玉蝉看着聂峰,她的内心已经受到很大的震撼,不愿意再说下去。   “可事情…”聂峰还没有说完。   玉蝉激动的对着聂峰大叫起来,“我不想听,你在骗人,出去。”   “大嫂。”看着激动的玉蝉,聂峰想再说句什么。   可玉蝉激动的拼命摇头,“我不要听,出去,出去…”抬起右手指着门,让聂峰出去。   聂峰收起册子,看着那图摊开的画,“这个你留给你吧。”说完转身离去。   玉蝉看着聂峰已经走了出去,无神的坐下,看着那幅画,世事难料…   ※※※※※※※※   书房内的龙俊哲听着门被推开,没有一丝惊态,似乎他等着的人已经来了。   “大哥,”进了门的聂峰叫了声,把门关上走到龙俊哲的面前坐下。   “怎么样?”龙俊哲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手上的那根毒针。   “大嫂不愿意听我说下去。”聂峰无奈的摇摇头。   “你怎么认为?”龙俊哲放下毒针抬起头看着聂峰问道。   “大哥,我想大嫂可能真的不知道她娘亲的身份,要么就是她的娘亲真的不是当年的毒女穆丝丝。”想起玉蝉说道的那些问题,聂峰的内心也开始质疑。   龙俊哲冷冷一笑,“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她在装。”   “可是不像。”聂峰摇摇头。   “别忘了女人的天性。”虽然现在他对肖玉蝉的态度改善了一些,可不代表他内心的想法。   “大哥,一定要用这个办法吗?”他不明白龙俊哲的葫芦里面倒是卖得是什么药。   龙俊哲点点头,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聂峰摇摇头消失在书房内。   ※※※※※※※※   平日飞针走线的玉蝉坐在窗边飞一样的拉锁着手中的绣线,速度越来越快,眉头越皱越紧,脑子里重复着聂峰的话一边又一边,这两天让她的心无法安静下来。   “主子,别绣了。”看着主子有些异常的神情,珍儿上前小声的说道。   玉蝉突然站了起来,“出去。”头也不回的大声吼道。   “是,主子。”珍儿吓得脸色苍白,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房间。   已经被珍儿关上的门吱的一声又开了,玉蝉迈出脚步向院子的门走去。   珍儿急忙赶上去:“主子,你需要什么吩咐奴婢就可以了。”   玉蝉只顾急促的走去,脚步一步一步的迈向大门口。   小跑的珍儿跟着后面,情急之下拉住玉蝉的袖子,“主子,三皇子吩咐过,主子不能出三皇子府。”   玉蝉一甩袖子,“放肆。”摆开了珍儿的手,玉蝉继续向前走去。   刚踏到门口的玉蝉就被门口的侍卫拦住,“皇子妃,皇子有令,您不可踏出皇子府。”   “让开。”玉蝉并没有后退,而是再向前迈一步。   “请恕下属无礼,皇子妃请回。”侍卫拦住玉蝉的面前。   “你们…”玉蝉气的从牙齿缝里面挤出两个字。   “请皇子妃恕罪,”侍卫们低下头弯下腰恭维道。   “哼,”玉蝉气的转身离去,心中的怒气随着脚步越走越快,她要去找龙俊哲,她今天必须出府。   珍儿看着玉蝉走去的方向,心中大叫不好,紧急跟着上去。   玉蝉绕过院子走在走廊上面,转弯之处。   “那个该死的奴婢。”一声惊叫!   相撞上去的玉蝉退后一步,看着口出脏话的女人,一个让她眼中冒出火花的女人。   准备举手要打人的肖雨诗也看了过来,藐视的笑容爬上嘴角,放下了手,“我还以为是谁胆子这么大了,原来是你啊!”看着一身轻装的玉蝉,她根本没有放在眼里,对于肖玉蝉在三皇子府里面的情况,她一清二楚。   玉蝉冷冷一笑,迈开脚步向前走去。   肖雨诗一个急步拦住玉蝉的去路,“怎么看到本郡主就要走啊。”   “让开。”玉蝉命令的道。   “哈哈…”肖雨诗讽刺的大笑起来,“你以为你是谁啊,三皇子妃?居然刚这样对本郡主说话。”   “珍儿,给我掌她的嘴。”玉蝉站在原地说道。 [第一卷 一代弃妃:011 阁楼心泪]   肖雨诗没有想到肖玉蝉敢让人掌她的嘴,惊了一下,不过看着原本站着的珍儿却跪了下来,心里有了底,猖狂的笑了起来。   玉蝉不见动静,回头看着站在地上的珍儿,“你…”   “主子,奴婢不敢。”珍儿跪在地上趴下了身子,以示她内心的害怕。   肖雨诗得意的歪着头,“别在那里发号施令了,没人听你了,因为你娘是个贱人,你也是,哈哈…”   玉蝉眨了一下睫毛,一个回头,扬起手狠狠的扇了肖雨诗一巴掌。   “啊!你…”肖雨诗捂着脸,一时说不出话来,眼阵阵的看着肖玉蝉从她的身边走去。   站在远处的龙俊哲与聂峰看到了玉蝉扇了肖雨诗的那一幕。   龙俊哲的脸沉了下来。   聂峰脸上的笑意更加浓了,“大哥,大嫂还挺有皇子妃魄力的。”   龙俊哲向前走去,一路阴沉着脸。   聂峰嬉笑的跟在身后,似乎有一场闹剧要上演了。   玉蝉跨上长廊的一头时,龙俊哲也走上了另一头,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玉蝉看着一脸阴沉的龙俊哲,并没有退缩而是向前走去。   龙俊哲看着玉蝉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肖雨诗看着走来的龙俊哲,瞬间泪水沾满了脸颊,捂着嘴巴一路小跑,超过玉蝉到了龙俊哲的怀里,双手搂着龙俊哲的腰,抽泣起来,“俊哲哥哥…呜呜呜…”   站在肖雨诗背后的玉蝉看着龙俊哲的冷眸。   聂峰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一直未消失。   龙俊哲温柔的抚慰着肖雨诗的背,就在他温柔对着肖雨诗的那一瞬间,突然伸出一只手向肖玉蝉扇去。   玉蝉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让她支撑不住真个身子向旁边的墙壁撞去,脑子里一片空白,发出嗡嗡的声音。   肖雨诗埋在龙俊哲怀里的小脸回头看着这一幕,得意的笑容爬上眉头。   聂峰看着内心紧紧的捏了一把。   远处的珍儿看着急忙跑过来,将跌坐下来挣扎要站起来的玉蝉扶了起来。   血顺着额头流入眉间,顺着眉尾往下流去。   玉蝉在珍儿的扶持下,站了起来,立在龙俊哲的面前,“我要出府。”   龙俊哲看着这一幕觉得好熟悉,脑中闪过一副画面,可玉蝉那冷冷的四个字让他心中有些颠覆。   时间就如停在这一瞬间一样,大家都在等待着三皇子开口。   “绝不允许。”   同样冷冷的四个字让玉蝉的心都凉了下来,“我一定要出府。”   说着玉蝉转身离去。   看着玉蝉凄凉的背影,龙俊哲内心挣扎着,可向来冷酷出名的他绝不许自己心软。   “来人,守着如心院,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肖玉蝉踏出一步。”   “是,主子。”   侍卫头带着两排整齐的侍卫队伍向玉蝉身后而去。   听着大批的脚步声随后而来,玉蝉轻咬红唇停住了脚步。   “主子,回去吧。”看着主子额头上的血慢慢流下。   玉蝉举目看着四周,回去?这儿像家吗?她有家吗?再看一眼两边的侍卫,也许离开这儿并不难,只是她没有找到正确的办法而已,想着想着,脚步随着珍儿向如心院走去。   走入如心院,一个想法出现在她的脑子里,休书。   是的,只要有一封休书,那么银面剑客不为惧,三皇子不为俱,这个如心院也不为俱。   “主子,您躺好,皇子让御医替您包扎。”珍儿扶着想入非非的玉蝉躺下。   御医小心的替玉蝉清理伤口并且包扎起来。   御医的离去,玉蝉的眼珠子转动了一下,一个可怕的想法占据了她的内心,嘴角一丝冷笑,闭上眼睛休息。   ※※※※※※※※   昏暗的天色,袭卷地面灰尘的秋风,落叶飘飘洒洒起舞,忽然一片落叶落在蓝色的绸缎上面。   玉蝉眨了眨眼睛,轻轻捏起那黄色的落叶,嘴角颤抖了一下,一股心酸染上心头,明日就是娘的祭日了,秋季多么伤人的季节,她灾难生辰,娘亲的祭日,整整十一年了,娘亲离开她十一年了,可她永远忘不了娘亲那双等待的眼神。   “珍儿,帮我梳妆。”缓缓的站了起来,两个月了,两个月她没有踏出如心院一步,不,应该说两个月她没有踏出这扇门一步。   “是,主子。”珍儿扶着有些摇摇欲坠的玉蝉坐在梳妆台面前。   望着铜镜里面一张素白的脸蛋,憔悴的容颜,无神的眼睛,苍白的嘴唇,她这两个月就连镜子也没有看过。   玉蝉伸手扶起秀发,轻轻的摸着额头上那道淡淡的疤痕,虽然以前的伤疤已经不见了,可玉蝉清楚的记得伤在什么地方,同一个额头,同一个地方,同样的伤疤,同样出手的人,同样是为了肖雨诗,垂下眼皮不肖的一笑。   再看去时,镜子里的自己在珍儿的巧手下,恢复了七八层,就是无力的神情,怎么也遮盖不去。   “珍儿,你扶我出去走走吧。”虽然自己机会渺茫,可是玉蝉还是想去试试。   珍儿放下梳子,扶着玉蝉一步一步向楼下走去,两个月了,可如心院的外面还是被侍卫守着水泄不通。   迈着小步,玉蝉望着院子门口,“珍儿,扶我过去。”   “主子,出不去的。”珍儿为难的不知道该不该扶着玉蝉走过去。   玉蝉抬起眼盯着珍儿看,就像要把珍儿看穿一样,她倒是要看看珍儿到底长了胆子没有。   “主子,别这样看着奴婢。”珍儿扁扁嘴,扶着玉蝉走去。   刚走到门口,门口两边的侍卫转身面对着玉蝉恭起腰:“皇子妃。”   “本宫要见三皇子,是你们帮本宫去通传,还是本宫自己去?”玉蝉淡淡的语气,没有一丝感情。   两个是侍卫听着玉蝉的话,犹豫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三皇子让我来传话,你们都让开。”   一道清脆的声音从不远处的走廊上传来,让大家都看了过去。   “伍薇姑娘。”两个侍卫果真的让开,他们都知道伍薇姑娘在他们主子的心中地位,自然不敢不恭。   “皇子妃。”伍薇福了福身子,抬起头看着玉蝉那双让她心里发毛的眼睛,“皇子妃,三皇子在中院最高亭楼的阁楼上面。”   玉蝉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伍薇,她还是那么让人看起来觉得很温馨,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她觉的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那么麻烦你带路。”她知道如果不拉上伍薇,那么她走不出这扇门,更加别想见到三皇子。   “是我的荣幸。”温馨的笑容,伍薇走在前面。   玉蝉的眼睛是不是的瞟向四周,繁华的三皇子府在秋季也是一样的情景。   走着走着,玉蝉停下了脚步,抬起头看着亭楼最高处,想起上次在这儿三皇子说过的话,不许她踏上亭楼。   跨上楼梯的伍薇没有听见脚步声,回头望着站在地面的玉蝉,“三皇子妃,怎么了?”   “还是麻烦你帮我通报一下吧。”玉蝉勉强露出笑脸说道,她今日不想惹的三皇子不开心,因为她有事求他。   见玉蝉的坚持,伍薇点点头,这样也好,免得三皇子到时候怪罪她多管闲事,其实刚刚她只是刚好从如心院经过而已,想着转身上楼。   “你怎么来了?”   刚上楼的伍薇抬起头看着对自己说话的龙俊哲。   “三皇子,刚刚妾身经过如心院的时候,刚好看见三皇妃在和侍卫说话,三皇子妃她要见您,所以伍薇就自作主张…”伍薇低着头说的越来越小声,小的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龙俊哲凝聚这伍薇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下不为例。”   伍薇抬起头,惊喜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真的。”   龙俊哲点点头,望了望伍薇的身后,“人呢?”   “哦,还在楼下,皇子妃说让我先通报一声,现在我就下去告诉皇子妃说您肯见她了。”伍薇转身向楼下而去。   望着伍薇的微笑,龙俊哲也露出短暂的笑容,随即想起玉蝉那张倔强的脸蛋,他知道她是没有忘记他上次在这儿说过的话,随着想起上次癫王与玉蝉在这儿,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随着脚步声,强颜从容的玉蝉出现在龙俊哲的面前。   龙俊哲看着她,眼光又转向伍薇,温柔的道:“你先下去等我。”   伍薇点点头,有些恋恋不舍的下楼去。   “臣妾见过三皇子。”玉蝉对着龙俊哲挤了挤笑容,福了福身子。   龙俊哲脸上闪过一丝惊讶,没有想到玉蝉会对他行礼,不过看她的脸色,让他心里憋着一股不爽,“看着本皇子微笑,就这么让你为难吗?”   她听出了三皇子的不爽,没有珍儿扶持的身躯有些颤抖,秋季的风吹在她更加单薄的身子,让她轻抿那口红下原本没有血色的唇,勉强自己笑点。   “说,什么事情。”龙俊哲看着玉蝉的勉强,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否则两个月没有出门的肖玉蝉会强迫自己对着他笑?   “三皇子,臣妾想明日出府一趟。”话说出口玉蝉紧盯着龙俊哲的唇,心中希望从那个唇里吐出的话是同意,可那投射过来的冷眸让她心里发寒。   “你觉得本皇子会同意?   情迷之下,玉蝉点点头,又摇摇头。   “可臣妾希望三皇子能答应。”玉蝉抛弃所有的尊严,软下语气说道,她知道在三皇子府,她独身一人。   “希望不会实现的,”望着肖玉蝉越是低下身段,龙俊哲越是心里不爽。   面对龙俊哲的拒绝,玉蝉妆容下的面色越来越苍白,眼神越来越无望,噗通一声。   龙俊哲看着跪下的肖玉蝉,一股怒气染上心头,向楼梯走去。   听着龙俊哲要离去的脚步声,跪在地上的玉蝉转了身子,面对着要离去的龙俊哲,“三皇子,我求求你了,希望您能答应。”   龙俊哲停下脚步。 [第一卷 一代弃妃:012 暗处毒手]   冷冷道:“绝、不、可、能。”   听着三皇子离去的脚步声,玉蝉瘫坐在地上,她能坐到的她都试了,为什么结果还是这样。   眼泪在眼眶里转悠着,玉蝉强忍的仰起头让眼泪不要流出来,可眼泪还是夺眶而出。   泪水泛滥,让玉蝉心里的委屈一拥而出,低声的啜泣,眼泪让她忘了时间,忘了地点,忘了一切。   天渐渐暗了下来,站在楼下的珍儿焦急的转来转去,想上去看看,可是她不敢,不上去看看,又不知道上面的主子怎么样了。   秋风呼呼的吹,吹乱玉蝉的发丝,一缕一缕的青丝在风中飞扬,有些乱发粘在她湿湿的脸上。   体弱交加,支撑不住的玉蝉缓缓的软了下去,风吹的更加狂肆,绸缎在风中摇摆。   站在楼下的珍儿看着远处走来的灯火,心里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因为不知道到底是谁。   人越来越近,珍儿也看清楚了走过来为首的男人是谁,跑上前噗通跪在来人的面前,“奴婢见过皇太子。”   太子两边的侍卫一个闪身拦在太子的面前,太子望着突然跑过来的丫鬟,示意两边退下,“何事?”在这个中院的北部,三弟不喜欢下人进进出出的,更何况在这儿,太子望着高高的亭楼。   “奴婢…奴婢是皇子妃的婢女,我家主子在亭楼上面许久了,还没有下来,奴婢斗胆请太子可否上去看看我家主子怎么样了。”看着太子的脸珍儿说话有些害怕,干脆低下头。   太子看着跪在地上的珍儿,再看看没有灯火的亭楼之上,向前走去,后面跟着两个侍卫,侍卫的手中多了两盏灯笼。   来到亭楼上的太子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玉蝉,走了过去蹲下一手将玉蝉的背部托了起来,一张满面梨花的脸映在太子的面前,看着被发丝粘住的脸蛋,太子轻轻的将发丝拂去,深深的吸了口气,一手托起腿部站了起来,太子面无表情的抱着玉蝉下了亭楼。   两边的侍卫看着太子的脸色,不敢出声,他们从来没有见到他们的主子为一个女人面色这样吓人。   珍儿看着被太子抱下来的玉蝉,急忙上前去,“主子,主子。”   “带路。”   珍儿明白太子指的是什么,看看玉蝉,上前带去去了。   灯光浑浊的如心院里冷冷清清,下人稀少的如心院里如秋季的落叶。   太子的脸越来越沉重,将玉蝉放在床上,看着清瘦的人儿,他真的很后悔当初没有先下手为强,他知道他不可以这样想,可是今天他看着这一幕,他的心就像被狠狠的撕开一样巨痛。   珍儿打来热水将玉蝉脸上的泪水拭去…   ※※※※※※※※   灯光通明的走廊上面,一阵微风般的脚步走来,走在三皇子的书院门前停下了脚步,聂峰推门而入,“大哥。”   “怎么样?”看着走进来的聂峰,龙俊哲劈头就问。   “大哥,我查遍了当年在肖王府里的下人名单,只找到了两位当年在府中做个丫鬟的老夫人,根据她们的回忆,二十年前莫思思进肖王府做个厨房打杂的丫鬟,她敢来府中的第五个月,又一次肖王爷在外喝多了酒,便是与她共度了一夜,对于那一夜,有人说是莫思思引诱的肖王爷,重说风云;原本肖王爷不想把这件事情公开,可是莫思思不久有了身孕,肖王爷不得不纳她为妾,可是那个孩子是个死胎,生下来就是个死婴,肖玉蝉是她的第二个孩子,也是唯一活下来的女儿,在肖玉蝉五岁那年莫思思就去世了。”聂峰把这段时间查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听完聂峰的话,许久龙俊哲才开口,“二十年前,那刚好是穆丝丝消失的时间,她们就没有说莫思思一些奇怪的地方吗?”   聂峰摇摇头,“没有,听她们说,莫思思虽然不得肖王爷喜爱,可是她却是个极为善良的女人。”聂峰想起那两位夫人摇着头为莫思思惋惜,就可想而知莫思思是个深得人心的女人,“哦,对了,明日就是莫思思的祭日。”   “什么?明日是莫思思的祭日?”龙俊哲抬起头皱着眉头问道,难道肖玉蝉就是为了明日她母亲的祭日?   “是啊,大哥,大嫂明天肯定回去祭拜吧。”聂峰想起玉蝉的那张脸,给了他太多的惊讶。   龙俊哲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后面的聂峰惊得回过头看着已经到了门口的龙俊哲,“大哥,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啊?”跟上了脚步随着一起前去。   走进如心院,龙俊哲就觉得不对经,门口多了许多宫中的侍卫,侍卫的人数已经超过了他派来围着如心院的侍卫,谁的动着这么快,他已经心中有了数。   走进屋内,看着气氛紧张的内卧,眼光从神情绷劲的太子脸上移到被太子抓着的手再到躺在床上的人。   “放开她。”   一声冷冷的声音想起。   太子回过头看着脸色阴沉的龙俊哲,“你没有资格走进来。”   “我没有资格?可她是我的女人,不是你的。”龙俊哲阴沉的脸瞪着太子,他不管他是谁。   太子放下玉蝉的手,走到龙俊哲的面前,“我们出去说。”说着回头看了一眼还未醒过来的玉蝉,向卧房外走去。   走出了卧房,太子停下了脚步,“她是你的女人?她晕倒在亭楼上,你知道吗?她是你的女人?她单薄的单体需要好好调养,你知道吗?她是你的女人,你只会在她的伤口撒盐。”太子回过头看着龙俊哲。   内心起伏的龙俊哲脸上没有一丝变化,“可她任然是我的女人。”   “你该死!”   太子一拳过去,却被身手敏捷的龙俊哲接住了,火爆十足的眼睛盯着太子的眼,“你心疼了!你居然对你的弟妹动了心。”   太子从龙俊哲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是的,我是对她动了心,我现在后悔没有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纳她为妃。”   看着太子毫不否认,龙俊哲冷冷一笑,“可是她是我的妃,你就别妄想;如果你再出现在这儿,那么我会不客气的。”   太子狠狠的瞪着龙俊哲,“你这样对她,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那也是我的事情,请别忘记你是太子,该关心的是什么。”   “哼!”太子一甩袖子转身离去。   站在门口的珍儿端着手中的药,颤抖的腿不听使唤摇摆着,“三…三…三皇子。”   龙俊哲转头看着门口的珍儿,“进来。”   珍儿缓缓的走了进来,站在龙俊哲的面前低着头。   “这是什么药?”看着珍儿手中药碗里面还在摇晃的药汁龙俊哲问道。   “毒药!”   一直默默站在门口的聂峰随着珍儿身后走了进来,眼睛直盯着珍儿手中摇摇晃晃的药汁。   珍儿一脸苍白的看着说话的聂峰,吓得连忙摇头,“这…这…是…”珍儿一时吓得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龙俊哲疑问的眼神看着刚走进来的聂峰。   聂峰跨前一步接过珍儿手中的药碗,左手的食指伸入药汁中,并以最快的速度抽了回来,确认的对龙俊哲点点头,转眼看着一脸恐吓的珍儿,“如果我没有猜错,这是‘清露’,这药无色无味,只要让人每天食一滴,渐渐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最后静静的死去,就连御医都诊断不出为什么,可再神秘的药,都有它的不同之处,这个‘清露’它的破绽就是即使将它滴入佛水之中,那么佛水都不会冒着热气,可佛水仍旧很烫。”   听完聂峰说的话,龙俊哲的戾眸转向珍儿。   珍儿看着龙俊哲转过来的眼眸,双腿一软噗通跌跪在地上,“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说,这是何人指示的?”龙俊哲想起今日玉蝉那摇摇欲坠的摸样,看来已经食用有段日子了。   珍儿拼命的摇头,“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你是何时开始下毒的?”聂峰想了想问道。   “是从主子头部受伤的药里开始下的。”珍儿忘了哭,忘了一切,只知道自己除了不能告诉是何人指示以为,其他都能说。   “已经一个多月了,”聂峰有些吃惊,抬头看着龙俊哲道:“大哥,可否让我进去看看大嫂?”   龙俊哲点点头,“来人,将这个大胆的奴婢押入牢中。”   “是,主子。”   两个侍卫拖着珍儿出去了,龙俊哲转眼看着去卧房的那道帘子,大步向前走去。   聂峰站在床边弯着腰,抓起玉蝉的玉手,看着十指已经粉白的指甲,回头看着龙俊哲摇了摇头。   龙俊哲走到床边看着静静躺着的玉蝉,清秀的脸庞,紧闭的双眼如两道弧形,小巧挺立的鼻梁,长长的睫毛向上翘起,没有修饰却不乱的弯眉,粉白的嘴唇,他从来都没有这样仔细的看过她。   “有什么办法?”他紧盯着玉蝉的眼睛没有收回。   “大哥,毒已经入骨了,就算神医也无力伐天了,不过…”聂峰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说。”龙俊哲低吼道。   “大哥,除非用那颗紫异果替大嫂…”   聂峰的话还没有说完,龙俊哲就打断了:“那么还不快去拿。”   “啊…”聂峰惊得张大嘴看着龙俊哲,随即反应过来,“我马上去。”一溜烟聂峰就已经离开了如心院,他实在是不明白,大哥想方设法的要查大嫂娘亲的事情,目的再明显不过了,可现在大哥却又那那颗千年难求的紫异果替大嫂去毒,这前后不是很矛盾吗?   卧房里的龙俊哲一直看着床上的玉蝉,那张清纯的脸蛋,为什么醒后的肖玉蝉性格却与现在天然不同呢?   “来人。”   “主子。”   “将小竹调到如心院照顾皇子妃。”龙俊哲头也不回的命令着帘子外的来人。   “是,主子。”男人走出如心院按照他主子的命令很快的就带来了小竹。   小竹赶到的同时,聂峰也到了。   聂峰用随身的匕首将手中千年难求的紫异果切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将浓白的汁滴入五滴到茶盏中,再将佛腾的白开水冲开。   跟随三皇子身边做婢女多年的小竹手快的接下聂峰手中的茶盏,“公子,还是奴婢来吧。”   聂峰点点头。   小竹走到床边,眨着那双可爱的大眼睛,“主…皇子,能将皇子妃付坐起来吗?”一时忘了自己已经被三皇子调入如心院的小竹差点还叫三皇子主子,她十四岁入宫就在城阳宫里伺候三皇子,一直到现在随着三皇子到三皇子府的唯一一个宫女,曾今她也想过飞上枝头变凤凰,可渐渐的她看明白了,自己能做个伺候三皇子多年不换的丫鬟已经是件难得的事情了,今天她的主子将她赐给了三皇子妃,那么曾经以后三皇子妃就是她的主子。   龙俊哲看着小竹,小竹是唯一一个可以这样和他说话的婢女,小竹在他的心中已经是生活中不可缺的一部分,这么多年都是小竹照顾着他的生活起居,今天将她调入如心院,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看着龙俊哲将玉蝉扶坐起来,小竹微微一笑,这样她也看清楚了她现在主子的庐山真面目。   一小勺一小勺的喂入玉蝉的嘴中,庆幸的是求生意志力强的玉蝉咽了下去。   小竹放下茶盏,接过龙俊哲的手,将玉蝉放平盖上两层厚厚的被子。   “小竹,大嫂半夜可能会吐出毒血,到时候她会喊着口渴,记得千万不能心软给她水喝,否则后果难以预测。”聂峰交代道。   “奴婢知道了,公子请放心吧,这儿就交给奴婢吧。”小竹边说边将玉蝉两侧的被子往下压了压,回头看着没有离开的三皇子和聂峰,“皇子,公子,夜已经深了,这儿奴婢会尽心照顾的,你们请回休息吧。”   “是啊,大哥,大嫂明天早上醒来,身上的毒也全清了。”聂峰看着没有离意的龙俊哲说道。   “聂峰,你回去休息吧。”龙俊哲对聂峰说道。   “大哥。”聂峰叫了声,真是不明白了,越来越糊涂了。   “公子,就按我们皇子的意思吧。”跟着龙俊哲身后多年的小竹已经明白龙俊哲的心思。   “好吧。”聂峰转身离去。   龙俊哲也站起身子来到了院子里,看着浑浊的灯光,“来人,换灯,另外多派人手将如心院包围起来,不许一只苍蝇飞入。”   “是,主子。”   果然如聂峰所说,玉蝉醒来时吐了满口的黑色血迹,随后嚷着水。   小竹扑在被子上面,压着舞动的玉蝉。   龙俊哲静静的看着房间里面的一切,静的就像空气一样。 [第一卷 一代弃妃:013 荒郊孤坟]   清晨的宁静,只听见外面轻轻的脚步声,一双清澈的大眼又睁开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一场生死别离!   “主子,您醒了,让奴婢伺候您更衣吧,”刚刚三皇子走的时候交代过,所以她看着玉蝉醒来,一脸微笑的小竹说道。   清澈的眼睛转了转打量着房间里面每个角落,最后看着站在面前的美人,“你是谁?”虽然美,可她穿着虽然比丫鬟好,可也不是主子的衣服。   “主子,奴婢是新过来的小竹。”   哦,原来这样,玉蝉松了口气准备坐起来。   心灵手快的小竹赶紧过去扶着玉蝉坐起来,付着玉蝉坐稳的小竹将玉蝉有些僵硬的双腿移下床,蹲下为玉蝉穿好鞋子!   小竹知道玉蝉因为昨夜的药效导致全身酸痛,穿好鞋子扶着玉蝉站起来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望着镜子里站在自己身后的美人,玉蝉心底惊叹,小竹真的很美,比她这个主子美多了;不,是不能比,小竹的美能压下三皇子府整个后院,美的像个不食烟火的精灵。   可她并不自卑,玉蝉知道美有时也并不是一件好事,只是这么美的小竹怎么是个丫鬟,心中猜测难道三皇子没有见过她,可这个猜测又不大可能。   看着心事重重的玉蝉,小竹为她梳了个半月飘云的发式,这个发式并不是每个人都适合的,可小竹知道玉蝉一定适合,“主子,您今天打算穿什么样的衣物?”   玉蝉一惊望着自己已经梳好的发式,和一脸微笑的小竹,“随便。”   小竹点点头,为玉蝉挑了一套粉红色的旗装,果然!换上衣物的玉蝉恍然一新,如金蝉脱壳,有着一种独特的气质。   玉蝉笑了,她并非笑自己的美,而是小竹的心事,她知道一个美的像小竹这样的丫鬟并不适合伺候一位貌不出众的主子,可真的碰到了,那么小竹就是想破脑子把她的主子打扮的压过她自己的容貌。   可小竹忘了一点,那就是她太美了!   伺候玉蝉梳洗好,吃好早膳!   毕恭毕敬的小竹上前一步,“主子,三皇子已经备了马车在门口等着您。”   玉蝉拭去嘴角的残留,抬起头望着房门,“昨夜发生了什么事情?珍儿呢?”边吃边想的玉蝉觉得事情很不对经,只记得自己在中院北部的亭楼,后来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而且一觉起来,珍儿不见了,换了个美貌的小竹来伺候,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玉蝉突如其来的问话,并没有让小竹惊慌,“主子,三皇子在马车里等您,昨夜的事情三皇子会和您说的。”   玉蝉转头盯着小竹看了一会回过头站了起来。   “主子,披上这个吧,外面风大。”小竹挽着手臂上的薄披风为玉蝉披上。   随着小竹紧跟玉蝉身后出了如心院。   走到如心院门口的玉蝉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看着院子外的侍卫更多了,停顿了一下又迈出了脚步。   秋风迎面吹来,吹得脸上凉悠悠的,却也让玉蝉的心更加静了。   到了马车边,小竹扶着玉蝉上车,上车之际玉蝉瞟了一眼马车后的笑轿,坐上马车内,看到已经在马车上的龙俊哲,玉蝉坐在离他最远的地方。   马车缓缓行走起来了,一声不响的马车内,玉蝉的眼睛呆呆的盯着自己放在腿上的手。   龙俊哲看着一声不响的玉蝉侧面,终于还是开口了,“你怎么不问我带你去哪里?”   “你不说,我又何必要问。”玉蝉抬起头看着前面的帘子淡淡的说道。   玉蝉的冷淡龙俊哲早就预料到了,可真的听到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紧闭薄唇不再开口。   马车开始有些颠簸起来,玉蝉的手放到了身子的两边,牢牢的抓着马车里的坐位。   突然玉蝉想到了一件事情,“昨夜发生了什么事情?珍儿?”   龙俊哲冷冷一笑,原本还以为她不会问的,可现在她还是问了,“你被下毒了,下毒之人就是珍儿。”他不愿提起太子的事情,所以他就简单的说道。   玉蝉一惊,双手也随着神经松开,马车一个颠簸,玉蝉弹了起来。   龙俊哲看着这一幕,并没有打算抓住她,而是看着她狠狠的跌坐在地。   不顾狼狈的玉蝉爬了起来站在龙俊哲的面前,“这怎么可能?”   玉蝉的话刚落音,随着一声惊叫“啊…”   马车上坡,玉蝉整个身子向她的面向坠去。   龙俊哲并没有躲来,也没有接住玉蝉,而是看着玉蝉坠过来,严严实实的撞入他的怀中。   惊慌之下,玉蝉摸着面前的“墙壁”,连忙挣扎站起来,可马车现在上坡形式,她怎么站也站不稳,趴在龙俊哲的怀中让她的脸蛋微微涨红起来,抬起头望着正在看着自己的眼睛,让她连忙低下头尴尬不已。   玉蝉试了试让自己站起来,一双大手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拎’了起来放在自己身边坐着。   坐在龙俊哲身边的玉蝉不敢动一下,免得又丢人,龙俊哲刚刚那一副不肖的眼神又让她更加难堪。   慢慢的呼出一口气,却没有再看口。   龙俊哲瞟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不敢动的玉蝉,“她已经对你下毒一个月了,难道你一点也没有感觉不对经。”   玉蝉认为尴尬的气氛终于因为龙俊哲开口说话,这才让玉蝉松了一口气,“一个月了?”难道自己这一个月,身体越来越虚弱就是和珍儿有关,可怎么看珍儿也不像,“我和她没有仇,她不可能下毒的,”即使龙俊哲把事实放在面前,可是她还是不愿意相信,珍儿是与她相处快一年的丫鬟。   “她已经亲口承认了,不过她不肯说出幕后指示者;”龙俊哲强调的说道。   “什么毒?”玉蝉不愿再讨论珍儿的事情。   “清露,不过放心,已经替你清除了。”龙俊哲淡淡的说道。   马车缓缓的停下,马夫掀起帘子,龙俊哲下一步下了马车,转过头将刚走到马车边的玉蝉抱了下来。   一时被抱起的玉蝉惊叹了一口气。   可她的表情看着龙俊哲的眼中很不是滋味。   小竹从最后的轿子下来,急急忙忙的奔了过来,看着被三皇子放了下来的玉蝉,上前伸手扶着。   玉蝉望着这荒郊一片的黄草,突然转头眼前朦胧,脑中一片茫然!   松开小竹的手,玉蝉独步向前走去,一片凄凉的荒郊里,一座孤坟立在上坡上面,望着一阵阵风吹过,荒草扑到的画面。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十一年了,长满荒草的孤坟让人觉得一片凄凉。   望着那陈旧的小石碑上面刻着‘慈母莫思思之墓’,娘死前那期盼的眼神又浮到玉蝉面前,眼泪嘀哒滴在已经死去的小草上面。   十一年前,娘亲的期盼,肖王爷的无情,就连娘亲死他都没有踏入洛院一步,更不让娘亲进肖家的目的,娘亲的丧事是靠她自己那头上唯一的发簪才让她自己入土为安的。   玉蝉伸出颤抖的玉蝉抚摸着墓碑上面的字,随着缓缓的跪了下来,“娘,玉蝉来看你了。”眼泪滴滴答答顺着脸蛋滴入这片凄凉的荒土上。   小竹接过马车送上来的装着祭拜东西的篮子,准备向前走去。   却被龙俊哲拦住了。   远远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玉蝉凄凉的背影,他知道她肯定有许多的话要对她娘亲说说,看着她现在的背影他知道她在哭泣。   如果不是他按照聂峰画得地图前来,那么他绝对不知道肖玉蝉的娘亲居然在这儿,可这到底为什么呢?他心中已经有了下一个打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龙俊哲迈开了脚步向前走去,小竹也随着龙俊哲身后。   听着走在荒草上面发出沙沙的脚步声,玉蝉转头看着已经到了自己身后的龙俊哲和小竹。   小竹先跪下,摆出供品,祭拜的东西一件不少,小竹小心的一张一张的烧着。   龙俊哲看了一眼陈旧的小墓碑上面刻着莫思思的名字,转身又离去了!   身后只身下小竹还在烧着黄钱。   玉蝉静静的看着小竹烧完,拭去脸上的泪水站了起来,向马车走去。   时不时的回头望着那座孤坟。   上了马车玉蝉望着正在想着事情的龙俊哲,“谢谢你,三皇子。”   龙俊哲看着刚刚梨花代谢的脸蛋,没有出口。   在马车缓缓行走中,马车里面一片安静,谁也没有再说什么,各自心事重重。 [第一卷 一代弃妃:014 最后希望]   三皇子府静悄悄的西院后门边,一道身影东张西望的拉开了后门,轻轻的带上门。   绕过西院后的一条小通道往热闹的大街而去,突然她看了看身后见没有什么可疑的人,转头看着一家茶楼定神的走了进去。   熟门熟路的来到二楼的西厢房中间的一间雅间,敲了敲门没有等里面的人回答,就走了进去。   雅间里面坐着的是肖雨诗,侧面对着门,身后两个丫鬟站在墙壁间。   倩儿看着今日特别平静的肖雨诗,有些不自在,不过还是上前站到肖雨诗的身后,“郡主,失手了。”想起就可气,原本是万无一失,都怪那个聂峰。   “珍儿不能留,”说着肖雨诗的食指按着一小包白色纸的毒药推到倩儿的面前。   看着面前的小包,倩儿心知肚明是要干什么,可她从来没有杀过人啊,“郡主,这…,万一…”   肖雨诗打断倩儿的话,“没有万一,如果珍儿不除,那么她供出来的人会是谁?”   是她,倩儿,倩儿伸出颤抖的手拿起那包药,她知道不是她珍儿死就是她倩儿亡,“郡主,我怕…”倩儿迟疑了一下。   “怕什么,不是有我撑着嘛!”肖雨诗的声音变得有些尖锐。   倩儿抿了抿唇,将毒药放入胸口,“郡主,我知道了。”倩儿转身准备离去,离开太久怕被发现。   “等等,”   听着肖雨诗的话,倩儿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肖雨诗,“郡主,有何吩咐?”   肖雨诗想了想,觉得另外一件事情还是自己出手比较好!“没事,去吧。”   “是。”倩儿离开了茶楼,一路上心惊肉战的,怕被人发现。   静悄悄的雅间里面,肖雨诗心不在焉的品着茶,茶虽好,可品他的人却没有这个心思。   “郡主,万一倩儿被发现?”肖雨诗身后左边的女人忍不住问道。   “我说过没有万一。”肖雨诗有些怒意的说道,吓得身后的女子脸色苍白。   回到三皇子府的倩儿靠在自己房间刚关好的门上,胸口有些起伏,想到那包毒药,她就有些心虚。   定了定神,转身拉开门向厨房走去!   ※※※※※※※※   回到如心院的玉蝉看着窗外,有些坐不住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却又停在门口没有跨出去!   摆好午膳的小竹看出了玉蝉的心思走了过来,“主子,是不是想出去走走?”   玉蝉叹了口气,摇摇头,“我不能走出如心院的。”说完玉蝉转过头坐在圆桌旁,看着桌上的菜肴却没有口味。   小竹看了看门外的侍卫,转头看着无心用膳的主子,“主子,您先吃点吧,吃完了奴婢陪您出去走走。”   玉蝉愣了一下,她知道小竹不是一般的丫鬟,哪有丫鬟坐轿的,可她怎么的能带她出如心院吗?   “算了,免得连累了你。”   小竹看着又低下头喝汤的主子,她没有想到她的主子会这样的说,“主子,放心吧。”   玉蝉淡淡的笑了笑,放心?可怎么放心。   吃过午膳小竹为玉蝉披上件衣服,走出了如心院,玉蝉回头望着那些站着的侍卫有些不可思议,转头看着微笑的小竹,“你对他们做了手脚?”   “主子,我…,奴婢怎么可能对他们做什么手脚啊。”他们可是关系到三皇子府安危的侍卫啊。   小竹一时改不过来的口吻还是被玉蝉观察到了,“小竹,你不必自称奴婢。”   小竹脸上闪过一丝差异,三皇子府里的人都传说三皇子妃的冷清,没有想到她先破了这一关,“谢谢主子!”   “那么你怎么可以在他们的眼皮子低下把我带出来。”不是记得三皇子不许她踏出如心院的吗?   “主子,难道你没有发现这些侍卫和上次的侍卫不一样吗?”这些里面可是有一半是太子安排的侍卫啊,早就把三皇子原来的那批侍卫给撤了,不过她却不能多说。   玉蝉听着回头看了一眼,是有些不一样了,衣着不一样,可有什么区别了?同样是三皇子府,“可他们都同样听从三皇子的命令,所以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小竹摇摇头,“主子,是不一样的,上次的侍卫是看住主子的,而这次是照顾主子安危的。”   玉蝉是信非信的点点头,是这样嘛?为什么自己的心中却感觉不安。   “小竹,珍儿被关在什么地方?”   小竹并没有感到惊讶,做个讨人喜欢的丫鬟,必须得猜测到主子的心意,“主子,这边走。”小竹指了指向最东边的竹林小道。   一主一仆穿过竹林小道,绕过一桩特别制造的石桥,到了最边缘的牢房。   玉蝉停下脚步看着门口看守的侍卫,转头看了看身后的小竹。   小竹上前一步走到侍卫的身边,“三皇子妃身边的那个珍儿是关在这里吗?”   “原来是竹姑娘啊!在,那个珍儿是关在这里。”侍卫看着小竹有礼的说道。   “这是我们的皇子妃,想见见那个大胆的贱婢。”小竹说着回头看着身后的玉蝉。   “属下见过三皇子妃。”四名守门的侍卫同时单膝跪地向玉蝉行礼。   “起来吧,”   “谢皇子妃。”四名侍卫打开通道的大门,并且给玉蝉让出了一条通道。   一名侍卫塞了一把钥匙到小竹的手上。   “主子,我们进去吧。”钥匙到手,小竹上前扶着玉蝉向里面走去。   玉蝉没有想到就这样进去了,心里有了底数,有小竹在身边,无疑是多了一把可以打开任何大门的钥匙,那么自己想的那件事情也离目的不远了。   门口的四名侍卫看着玉蝉和小竹进去。   “不会出什么事情吧?”其中一名说道。   “你笨啊,有小竹姑娘在,怕什么?”另外一名说道。   其他人点点头。   玉蝉看着最里面的牢房里,正在吃饭的珍儿小小的身躯坐在潮湿的床上。   听着脚步声,珍儿含着嘴里的饭,回头看着走近的两人,微微颤抖的手松开了手中的饭碗掉在地上发出“嘣~”的响声。   玉蝉望着呆滞的珍儿并没有太多的表情。   反而是身边的小竹打开了牢门,又退到了玉蝉的身后。   玉蝉望着牢房里恶劣的环境,又看着才一天却满脸灰尘的珍儿,那双透着灵气的眼睛却多了一层膜。   “想离开这儿吗?”冷淡淡的声音是从玉蝉的嘴中说出。   珍儿这才回过神,点点了点那粘着断草的头,眼中却透着无望。   “那么你告诉我,是谁指示你的,只要你说出是谁,那么我可以保证你安全的活着。”仍旧冷冷的声音,只是多了一份沉重。   珍儿摇了摇头,吞下口中的饭菜,“不…奴婢不能说。”眼泪在眼中打滚。   玉蝉并没有看珍儿此刻的表情,而是在打量着牢房的四周,“这儿晚上很恐怖吧。”   记得自己第一次被肖王爷关入柴房中的那次,她才五岁,那是娘亲死后还没有散去体温的时候,肖王爷却因为肖雨诗将她关入牢房,那种漆黑中的无助的恐怖让她至今还没有忘记,而且是记忆犹新。   珍儿的脸明显颤抖着,她不明白三皇妃为何这样问,可是她却没有开口说话,因为这儿的夜的确是太可怕了。   玉蝉回头瞟了一眼珍儿脸上的恐慌,“一片漆黑的四周,阴风阵阵吹来,老鼠围着你的身躯发出吱吱想啃你骨头的声音,轻轻的脚步声时起时落…”   珍儿双手将自己环着抱住,因为害怕摇晃的小脸越来越苍白,眼睛扫着四周,就像活在玉蝉说的幻境中一样。   “这样的环境中,你要维护的人不会出现的,你要自己为什么找出路,否则就算三皇子不将你交入官府,你也吓死在这样的环境中。”乘热打铁的玉蝉看着珍儿的脸慢慢的说道,语气也柔和许多。   “不…不…不…奴婢不能说。”珍儿拼命的摇着头,她不能说,说了那么…,不,她绝对不能说。   站在牢外的小竹惊讶的看着珍儿,心中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相信主子的这番话能让一般的人都老是交代的,为什么珍儿这么个小小的人儿却不肯老实说,到底为什么?   玉蝉看着珍儿眼睛透着比刚才更加恐慌的眼神,难道?“如果你不肯说出来,那么你的家人会更加不安全。”   “不,只要奴婢不说,奴婢的家人就不会出事的。”珍儿反驳玉蝉的话说道   玉蝉知道自己猜测对了,“你以为你不说你的家人就没事了吗?幼稚!你不在了,他们怎么对你的家人你都不知道了,而且他们怎么可能放过你的家人?斩草除根,这么简单的道理我想你不会不明白。”   “我…”听了玉蝉的话,珍儿小小的心灵有些动摇,可是她不敢确定。   “只要你说出来,我会保证你家人的安危。”玉蝉信誓旦旦的说道。   “我…是…,啊…”突然珍儿那沾满灰尘的小手按在自己的喉咙上面。   珍儿那痛苦的表情让玉蝉觉得事情不对劲,扶住了挣扎中要倒下去的珍儿。   小竹跑进牢房,帮着将小竹扶着坐在地上。   “是…”痛苦中的珍儿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想用自己最后的时间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第一卷 一代弃妃:015 陌生男人]   “谁?”也顺着坐在地上的玉蝉,抱着珍儿的头。   一道身影出现在牢房门口,冷冷的双眸注视着牢房里的一切。   “是…,你…「妹妹」”珍儿用尽全身力气也没有说出最后两个字,圆圆的双眼看着玉蝉的脸。   “珍儿?”看着合上嘴的珍儿不再说话,玉蝉摇晃着珍儿的头。   小竹试了试珍儿的鼻息,吃惊的抬头看着玉蝉“啊!主子,她已经没有气息了。”   看着珍儿那滚圆的双眼就这样看着自己,玉蝉伸出玉手抚阖珍儿那死不瞑目的双眼。   “李?”玉蝉自言自语的说着,并且放下珍儿站了起来,下意识的看向牢房门口,心中一惊。   “三皇子。”小竹看着主子吃惊的表情,转过头看了过去,“珍儿是被下毒而死的。”   听着小竹的话三皇子并没有说什么,面无表情的脸看着玉蝉。   被看的发毛的玉蝉向门口走来,经过龙俊哲身边的时候却听了下来。   背对着龙俊哲的玉蝉开口了,“珍儿死前说是李,应该是个姓李的人。”   “是你。”一道冷冷的声音划过玉蝉的耳边。   玉蝉猛的回头看着龙俊哲的背,“你说是我?”   “是她说的。”龙俊哲看着地上已经死去的珍儿说道。   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玉蝉睁大眼睛看着龙俊哲,“是你曲解她的意思。”   “是不是你,你心里有数。”龙俊哲说完转身离开了牢房,头也不回的离去。   吓得门口的侍卫呱呱的发抖。   小竹看看地上的珍儿,再看看气的站在原地的主子,谁是谁非,真的说不好,珍儿看着主子说‘是你’而且是死不瞑目;可如果真的是主子,那么主子又何必前来审问呢?   摇了摇头走到玉蝉的身边,“主子,我们离开吧。”   在小竹的搀扶下,脑袋嗡嗡作响的玉蝉又回到了如心院。   二十天了,什么结果也没有,玉蝉看着正在忙活的小竹,“小竹,去问问是谁负责珍儿的膳食的?”   小竹拿着手上的擦布为难的看着玉蝉,“主子,刚刚三皇子已经下过命令,不许如心院的人过问珍儿的这件事情。”自己如今也是如心院的人。   玉蝉长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连累你了。”   小竹走到玉蝉的身后,“主子,您言重了。”   “去忙吧,我自己静静。”望着外面阳光下的呼呼大风。   小竹点点头去继续干自己的事情,只是时不时的抬头看着站在窗户边的玉蝉,抿抿唇。   当太阳滑落,一片黑夜的时候,站在烛光下的玉蝉仍然站在窗口,望着外面一片漆黑。   “主子,先吃点吧。”小竹第三次端着热的饭菜走进房间。   玉蝉缓慢的摇摇头,她真的吃不下去,为什么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主子,您就吃点吧。”望着单薄的玉蝉,小竹心中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辩解这件事情,太蹊跷了。   玉蝉慢慢的转过身子,“小竹,撤了吧,我有些累了,打一桶热水进来吧。”说着玉蝉向屏风后面走去。   无可奈何的小竹只好点点头走了出去,“是,主子。”   褪去衣裳的玉蝉跨入小竹准备好的热水中,感觉全身的血色在循环,将整个身子沉入水中,满足的闭上眼睛,并却吩咐身边的小竹出去。   小竹走了出去守在门外。   白皙的肌肤在人水中渐渐泛红,热气熏在脸上也露出许多小水珠子,慢慢泛红的脸腮,美丽动人如同出水芙蓉。   突然玉蝉有人在看着自己,猛的睁开眼睛,“啊…”一声惊叫脱口而出。   “主子,您怎么了?”门猛地被推开,小竹已经来到了屏风前面。   玉蝉望着眼睛的男子一副看戏的表情,以及无所谓的眼神看着玉蝉,玉蝉抽了一口气,“没事,出去候着。”   小竹皱了皱眉头,看了看屏风,只好服从的出去。   “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玉蝉望着眼前的陌生的男人,觉得他不可能是从正门里面进来的,因为小竹就守在门外,而且如心院外面守着那么多侍卫。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我是一个爱慕你的人,只要我想你那么我就会出现在你的面前。”男人一脸从容的说道,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水中的肖玉蝉。   玉蝉实在猜不出他是怎么进来的,可他却对不是神仙,“这儿是哪里你知道吗?”   男人小声的干笑的两声退后两步,“你是想告诉我你的身份对吧,三皇子妃。”   “既然知道,还不快离开,否则我可要喊人了。”玉蝉沉下脸说道。   男人勾着嘴唇摇摇头,“你不会的,要叫人你又何必把你的丫鬟支了出去,因为你知道被人知道我出现在这儿的后果。”   喘着怒气的玉蝉望着男人,是的,她的确不敢叫人,否则有口说不清了,“你想要什么银两?”   “三皇妃不会以为我来什么江湖大盗吧。”男人邪笑的脸对着怒气呼呼的玉蝉。   “那么你想要什么?”玉蝉低吼道,为什么什么样的事情都让她碰到?   “我不要什么,只是看看你。”男人从不避讳自己那直勾勾的眼神。   水渐渐凉了起来,玉蝉却不敢走出水面,看着一脸笑容的男人,玉蝉不知道该怎么办?   门外的小竹来回的在门口徘徊着,她的主子怎么还没有一点动静。   低着头来回走着的小竹突然看着自己的脚前多了一双男人的脚,惊得抬起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三皇子。”   龙俊哲看着紧闭的门,再看看有些惊慌的小竹,伸手准备推门进去。   “三皇子。”小竹突然叫住龙俊哲。   “怎么?”龙俊哲看着小竹直直的问道。   “主子她在沐浴,三皇子等会再进去吧。”小竹急急的说道。   龙俊哲回过头推开门大步的走了进去。   听着走进来的脚步声,玉蝉惊得一手抓住身边的长沙站了起来将自己裹了起来,过长的长沙落在水中,全身湿漉漉的玉蝉飞一般的跨出水淋淋的双足,顾不得陌生男人,大步跨出屏风后,迎面看着走进来的龙俊哲。   龙俊哲看着一脸惊慌色错的玉蝉,再从玉蝉的头到脚下,寒气十足的天气,而眼前的女人却一身长沙,滴水的长沙下一双赤足。   疑惑的龙俊哲上前拉开站在屏风边挡住进去的玉蝉,向里面走了进去!    [第一卷 一代弃妃:016 奇怪轿子]   被拉到一边的玉蝉感觉心跳都快停止了,血液开始逆流;玉手垂下,紧闭的诱唇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冷还是担心,玉蝉的身子也微微颤抖起来。   房间内变得诧异起来,龙俊哲回过头看着玉蝉颤抖的后背,“小竹,准备一桶热水进来,要快!”   门口的小竹听到吩咐后,立即应声道,“奴婢这就去准备。”   就是小竹应声的同时,玉蝉惊讶的回头看着正在看着自己的三皇子,也看着空空的屏风后面,心中暗想:那个人呢?   那个人就如空气蒸发了一样,玉蝉的眼睛瞟了瞟可以躲人的每个角落,可结果还是一样没有。   玉蝉沉默的同时,小竹已经安排人送进来一桶热水,“三皇子,主子,热水已经送来了。”说完小竹带着下人离开了房间。   玉蝉望着冒着热气的水,半响抬起头望着一直没有出声的龙俊哲,“三皇子,你要的热水。”说着玉蝉准备离开屏风边。   龙俊哲伸手一拉,长沙从玉蝉白皙的JI肤上面滑下,露出一丝不挂的玉背。   迈出一步的玉蝉被扯去衣服的同时停下了脚步,寒冷的空气使她的全身寒毛竖起,可她并没有回头而是站在原地。   虽然看不见玉蝉此刻表情的脸,可龙俊哲知道她此刻的表情,一个箭步上前站在玉蝉的侧面,将她横着抱起。   面无表情的玉蝉还是挣扎了一下,看着那张冷酷的脸,一阵暖暖的感觉串遍全身,玉蝉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放入热水中,一时睁大眼睛看着站在木桶前的龙俊哲已经褪去了上衣,顿时垂下眼睛。   龙俊哲褪去全身的衣物跨入水中,面对着玉蝉。   玉蝉抬起眼望着对面的龙俊哲,原来小竹替他们准备的是鸳鸯木桶,两个人在里面都不会觉得拥挤。   龙俊哲伸手一拉,惊叫无声的玉蝉已经到了龙俊哲的怀里,不安的扭动了起来。   “你这是在引火焚身。”一道低沉的声音在玉蝉的耳边想起。   果然,玉蝉停止的扭动,乖乖的在龙俊哲的怀里。   暖绵绵的感觉传遍他们的全身,龙俊哲满足的双手环着玉蝉的腹部,让她离自己更加近些。   背靠在龙俊哲怀里的玉蝉看不见背后龙俊哲的表情,心里越是不安,吸了一口气,一双玉手在水中来到自己的腹部前面试图想打开龙俊哲的大手,却徒劳无功,反而龙俊哲的手锁的更加紧些。   冷抽一口气,“皇子,我已经泡好了,想起来。”   龙俊哲将头埋在玉蝉的脖子间,“我还没有打算让你起来。”   一股邪恶的声音让玉蝉全身起鸡皮疙瘩,可是她却不敢动。   龙俊哲满意的勾起唇角,邪恶的薄唇在玉蝉的香脖间狂妄的吻了起来。   …………   屏风里一副春风上演着。   门外的小竹就如听不见里面声音一般立在门口,等待着里面的吩咐,这样的局面她见得多了,自然心静。   当黎明取代黑夜的时候,龙俊哲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疲劳过度的玉蝉睡在自己的怀中,那种睡梦中的满足感;轻轻的将玉蝉放平,然后起身离开了如心院。   他从来不在女人的房间中过夜,可他昨夜却睡在如心院,他给自己找了个太累的借口,而后不必担忧的离开。   一丝不挂的玉蝉睡在暖暖的被窝中,醒来时已经响午了。   睁开眼睛的玉蝉双眼看着床顶,想起昨夜的一幕幕,自己放DAN的样子,眨了眨眼睛,今天怎么这么安静?桂嬷嬷怎么没有来?   “小竹。”伸出双手伸了个懒腰,全身酸痛的她勉强让自己坐了起来。   门被推开,“主子,您醒了。”小竹熟悉的拿起玉蝉的衣襟为主子一件一件的穿了起来,看着玉蝉全身的吻痕小竹并没有过多的表情。   “桂嬷嬷送药来过吗?”玉蝉看着安静的门口和圆桌上面,忍不住的问道。   正在扣着纽扣的小竹头也没有回的道,“主子,没有。”   “哦。”玉蝉奇怪的应了声。   “主子,让奴婢替您熟悉吧,刚刚宫里来了轿子请主子进宫一趟。”小竹边梳妆边说道。   “哦,是和三皇子一起入宫吗?”玉蝉随意的问道。   “不是,三皇子清晨出府了,而且宫里面来的只有主子的轿子。”小竹看着自己给主子梳出来的妆容,满意的笑了笑。   最后一套宫廷的外衣换上,玉蝉匆匆的用过膳就离去了。   上了轿子的玉蝉到了宫门口才想起自己忘了问小竹,是宫里那位派来的轿子,轻轻拂起帘子,看着自己已经到了宫中了,望着一路走过去,玉蝉越来越疑惑了,这条路不是通往皇后和太后的地方,也不是城阳宫。   玉蝉望着越来越偏的道路,心里觉得不安,想开口询问的同时,她发现轿夫加快了脚步。   轿夫慌忙的脚步中让玉蝉觉得事情不对经,“停轿!”惊慌中仍然保持原有的命令口吻。   四个轿夫同时停住了脚步,望了对方一眼点了点头,放下了轿子。   玉蝉自己出了轿子,望着站在四周的四个轿夫,“这儿是哪?”   后面左边的轿夫一个箭步已经来到了玉蝉的身后,伸手在玉蝉的背后点了几下。   玉蝉如软骨一般倒了下去,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   是个轿夫对视一笑,在地上躺着的玉蝉身边消失。   角落里面出现了四个另外的轿夫,扶着玉蝉上了一顶宝蓝色的轿子又走出了宫门,消失在京城的大街上面。 [第一卷 一代弃妃:017 郊外破庙]   城阳宫   城阳宫里面一片紧张的气氛,进进出出的宫女们都绷着一张张原本艳丽的小脸,御医们在屏风前一个个脸色紧张到极点。   坐立不安的皇后来回走动着,双手紧握嘴里念念有词的祈祷着。   龙俊哲坐在椅子上面,强压制内心面无表情的脸,却也偶尔皱了皱。   屏风里面的女人一声接着一声的疼痛的呻呤,渐渐转变成一声接着一声的尖叫,汗水湿透那张艳丽的脸蛋,床傍边的宫女不停的为她的主子拭去汗水。   产婆满脸汗水从下巴滴下来,已经一天了,如果有个意外,那么她的老命就不保了。   天渐渐暗下来,城阳宫里面的人谁也无心关心天候,个个目不转睛的看着那扇屏风里面的动静,可惜除了尖叫还是尖叫。   只是尖叫的声音慢慢弱了下来,虚脱的红妃,一张素白的脸已经不再妖娆,汗水湿漉了她的丝发。   “主子,您再用点力。”帮衬着产婆的宫女恳求的说道。   红妃吸了口气闭上了眼睛,呼出那口气的同时睁开了眼睛,“啊…”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做了最后的赌注。   “哇…”一道洪亮的婴儿哭声响起。   产婆原本紧张的脸舒展开,噗通笑了出来。   原本一片阴气沉沉的城阳宫里面,随着这道洪声欢腾起来。   一盏茶的功夫,宫女抱着那个刚刚降生的小主子走了出来。   “恭喜皇后娘娘、三皇子,是位小郡王。”   “恭喜皇后娘娘、三皇子;贺喜皇后娘娘、三皇子。”城阳宫里面的上上下下都跪下行礼。   接下宫女手中孩子的皇后娘娘看着那张小小的脸,笑得合不拢嘴,“赏,赏,本宫都重重的赏。”   “谢皇后娘娘、三皇子。”众人喜上眉梢。   皇后突然想起身边一直未开口的龙俊哲,“皇儿,来,抱抱。”皇后小心的将孩子放到龙俊哲的怀里。   龙俊哲看着怀里的新生儿,是喜是惊他自己都不知道,可是看着怀里孩子那红皱皱的小脸蛋,他还是笑了。   看着龙俊哲笑了,皇后露出慈爱的笑,“皇儿,去看看红妃吧。”   龙俊哲转头看着皇后的脸突然脸上的笑意完全没有了,“母后,孩儿该回去了。”龙俊哲强行将孩子放入皇后的手上,转身离去。   “皇…”皇后看着龙俊哲消失在门口的转弯之处,她不明白为什么安分守己的红妃为什么就是得不到龙俊哲的喜爱呢?低下头看着怀里刚刚出生的皇孙叹了口气,何况如今还有个儿子了;抬头望着龙俊哲离开的门,希望龙俊哲能看在儿子的份上,接红妃母子住进三皇子府去。   皇后看着里面的宫女走了出来,“红妃她休息了吗?”   “回皇后娘娘的话,主子已经睡下了。”宫女恭敬的回道。   皇后点点头,现在她也觉得自己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生了皇孙的红妃,“好,让你家主子好好休息,本宫回去了,明日再来。”   早已经安排好的奶娘接下了刚刚出生的皇孙。   “恭送皇后娘娘。”   听着后面的恭送,皇后越觉得对不起红妃。   龙俊哲坐上轿子出了宫门,一路上觉得心里有些心慌,皱了皱眉头。   小竹在灯火通明的三皇府门口张望着,看着远处来的轿子露出了笑脸。   轿子停下了,龙俊哲走出轿子望着站在门口的小竹脸上笑容消失,疑问的眼神看着她。   “三皇子,我家主子没有和您一起回来吗?”小竹向前跨了几步到了三皇子身边。   “她不在府里吗?”这个女人不会又偷偷跑了出去吧,龙俊哲的脸阴沉了下来。   “三皇子,我家主子不在宫里吗?”小竹紧张了起来,按道理说主子进宫见到了三皇子啊,可三皇子为何这样问呢?   “宫里?她进宫了?”龙俊哲脸上浮出了惊讶,今日他在宫里一日了。   “是啊,今日早上宫里来了轿子,说是让三皇子妃进宫,所以我就替主子换了宫装上了轿子,原本以为会合三皇子一起回来,可没有…”小竹越说越激动了起来。   龙俊哲皱起眉头,“你确认是宫里的轿子,那么他们报了是哪个宫吗?”   “是的,我确认是宫里的轿子,可我忘了问是那个宫了,我以为是三皇子派来的轿子,我…,三皇子,主子不会出事吧?”小竹一脸紧张的看着龙俊哲。   今日他在城阳宫,母后也在,所以应该不是母后,那么会是谁呢?“她不会有事的,你回如心院等着消息。”说着龙俊哲匆忙的上了轿子,又往返宫门。   坤宁宫   拆去妆容的皇后已经是一身睡装,可是她却无眠,为了太子和三皇子两人,她已经是在不知不觉中老去。   食指按住太阳穴轻轻的揉着,头疼,已经是陈年老病了。   “娘娘,三皇子求见。”宫女轻轻的走了进来,看着还没有安歇的皇后说道。   皇后拿去揉太阳穴的手,望着禀报的宫女,“皇儿?快让他进来。”说着皇后披上外衣准备见她的皇儿。   龙俊哲顾不得其他,得到允许大步的走了进来,“母后,您今日派人去三皇子府让玉蝉进宫吗?”   皇后脸上一僵,“皇儿,母后不曾让人去你的府上接玉蝉啊。”   “那么会是谁呢?会不会是父皇?”龙俊哲看着皇后问道。   “别急,先告诉母后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后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走上前到了龙俊哲的面前,有些忧心的说道。   龙俊哲点点头,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告诉了皇后。   皇后的脸渐渐沉了下来,“这么说玉蝉是被宫里的轿子接走的,现在却不知下落?”皇后迈着脚步走了走,回头看着龙俊哲,“你父皇今日一直和四位大臣在商量国事,应该不会。”转了转眼珠子的皇后再次开口,“皇儿,你先别急,母后派人去看看。”   “谢母后。”龙俊哲点点头,在宫里查一件事情,自然是母后比他方便多,这也是他为什么来找皇后的理由。   皇后吩咐坤宁宫里的宫女,分别去了皇上、太后,以及有可能的地方去看看。   ※※※※※※※※   一间破庙里面的草堆里躺着一个人,身边是四位男子烤着火,嘴里却臭骂着,“该死的天气,居然下雪了。”   听着说下雪,草堆里面的玉蝉缓缓的睁开眼睛,望着外面的鹅毛大雪纷纷飘落。   “你说这个女人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一名男子转头向玉蝉看去,嘴里问道。   听着声音,玉蝉赶紧闭上眼睛。   “她不会醒过来了,等会雪小点,我们就动手吧,等她再睁开眼睛可能就是在阎王的大殿上面了。”男子挑动着柴火说道。   “真是冻死人的天气,”有个男子脱去已经湿透的外衣晾在火堆边,一个长形的腰牌在大家不知不觉中落在草丛中。   “真是冻死了。”其他三位揉着手,复合道。   “柴没有了,谁去找些来。”一直在加火的男人说道。   其他三位你看我,我看你。   “要么大家分头找吧,这样快些。”其中一个男人建议到。   其他三个人点点头,对现在的他们来说是最好的办法了。   男人穿好衣服消失在雪地里。   玉蝉慢慢的眯着眼睛看着他们远去,然后想站起来,却发现已经双手被绑在背后,双足也被捆了起来。   看了看外面的大雪,玉蝉开始挣扎起来,她的身子在挣扎怀中慢慢的向火堆边移去。   玉蝉想用火烧断绳子,这是唯一的办法。   突然一块硬硬的东西出现在玉蝉的股下,玉蝉想了想移开股部,用脚拨开黄草,看着里面的腰牌,玉蝉知道这是宫牌,具体的她就不清楚了。   挪动身子将自己的背靠向腰牌,艰难的用捆住的双手捡起了腰牌,突然她想到了,用腰牌摩断绳子。   “该死的鬼天气。”一道男声响起。   玉蝉吃惊的看着已经站在门口的男人。   男人也吃惊的看着坐在火堆边的玉蝉,后面传来另外三个男人的声音,“怎么不进去?”   三个男人看到了里面的一幕也愣住了。   一脸镇定的玉蝉看了看门口的四个男人,背后的手轻轻的将腰牌塞到草下面,“天气太冷了。”   四个男人听着玉蝉的话,相视一望,眼中已经略略暗示着什么。   最后面的男人一步上前,点到玉蝉的两肩之间,玉蝉再次失去知觉的倒了下去。   “我们这件做是不是太残忍了?”最前面的男人看着点到玉蝉的男人又将玉蝉扛了起来,心中有些忧郁的说道。   扛起玉蝉的男人走到说话男人的面前,“你要知道,不是她死就是我们死。”杀人,他们从来不眨一下眼睛;杀一个女人,他们是第一次,可却也无可奈何。   男人们都低下头跟在扛起玉蝉的男人身后,一步一步踩在雪地里,向最南边的高山而去。   一路上的沉默,各怀心思的一步一步艰难的登山。 [第一卷 一代弃妃:018 一丝希望]   他们终于走到了他们认为最危险的地方,悬崖边的一棵小松树,他们将玉蝉靠在树杆上面,扫去头上及肩上的雪,揉了揉冻得僵硬的双手,动着麻利的将玉蝉绑在了树杆上面。   “会不会有人随着我们的脚印找来。”四个男人中不知道是那个担忧的问了出来。   年长些的那位男人看了看仍然在飘着大雪的天,“放心吧,只要到了明日清晨,地上的脚印都会被大雪覆盖,没有人知道这里的,我们走吧。”男子看了一眼绑在树干上,垂着头的玉蝉,然后转头向前走去。   一行人慢慢的在雪山上面消失了,留在的只有漂泊的大雪,及被捆的玉蝉。   果然,清晨的时候地上白茫茫的一片,谁又知道昨夜的脚印了?   雪继续的飘洒着,片片雪花落在玉蝉的脚边,幸运的是松树虽小,可它茂盛的枝叶如同房顶一样,遮去了原本要落在玉蝉身上的雪花。   缓缓的玉蝉睁开了那双清澈的大眼,可看着眼前的一切的时候,她又闭上眼睛吸了口气,难道此劫难逃?   喊?她被冻得已经叫不出声音!   挣扎?她被冻得全身有些僵硬!   ※※※※※※※※   他已经在坤宁宫呆了一夜了,该找的地方没有一处拉下,可却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他们的寻找动着越来越大,皇后焦急的一遍一遍的下着命令,全部忘了现在在何处。   出动了整个坤宁宫的太监宫女,动着之大惊动了还在休息的皇上,及太后娘娘,自然也少不了古妃。   “皇上驾到,”   “太后娘娘驾到,”   “古妃娘娘到,”   三人同时到了坤宁宫。   里面的皇后听着通报,脸色有些黯然,知道已经惊动了他们。   龙俊哲看着皇后的脸色,自然知道母后在担忧什么。   “臣妾恭迎皇上,母后。”   “儿臣见过皇祖母,父皇。”   “免了吧。”皇上看着地上的两人皱了皱眉头,扶着太后坐下,自己也坐了下来。   “皇后,整个坤宁宫的下人穿梭在各个娘娘的宫里究竟是为了何事,身为皇后,应当母仪天下,怎么可以这般不知轻重?”太后的话句句正对皇后。   “臣妾…”   龙俊哲打断了皇后的话,“皇祖母,这件事情还是皇孙来解释吧。”   一旁看笑话的古妃一丝微笑闪过。   “好,皇孙你来说。”听着龙俊哲的话,太后又露出慈爱的一面,她向来疼爱三皇子,没有人不知道太后的想法。   龙俊哲扶着一夜未眠的皇后坐下,抬起头看着太后及皇上解释道,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不等皇上开口,太后急道:“怎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出动御林军全面的搜查。”   “是臣妾的错,臣妾一时糊涂忘了。”面对太后的前后不一致,皇后并没有生气,而是心中松了口气。   太后转头看着正在想着什么的皇上,“皇儿!”   皇上回头看了一眼太后明白什么意思,转过头正面对着门口,“来人,派御林军将皇宫里每个角落都不要放过,直到找到三皇子妃。”   “臣领命。”   皇后看着皇上下了旨意,心情好了许多,出动御林军那么事情就方便了许多。   坤宁宫里面的太后,皇上,皇后都看着外面的纷纷大雪,心中非常急切。   御林军总管,在宫门处查了昨日三皇子进宫的时间及轿子的颜色。   御林军差点将皇宫里翻了过来。   城阳宫:   听着外面的动静,红妃睁开眼睛问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回主子的话,是御林军在办事。”宫女小心的回答道。   “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吗?”红妃的语气有些冷。   “只知道是皇上下的旨意,其他奴婢不知。”   “去将萍儿叫来见本宫。”   “是,主子。”宫女逃一般的离开了红妃的视线内。   很快一位穿着宫廷姑姑的服饰女子出现了在红妃的床前,小声的说道,“主子,有什么吩咐?”   红妃的脸别了过来,看着站在床边的萍儿,“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吗?”   “主子,放心吧,”萍儿的眼中想象着成功的那一天。   “那好,你去吧。”红妃转过头看着床顶,等待这一天,太久了。   萍儿小声的退出了主子的卧房,走到城阳宫的大门,看着外面来来去去的御林军,眼中闪过一丝忧郁,轻轻的叹口气,“哎…”   ※※※※※※※※   大雪覆盖的京城一片白茫茫,皇宫内更是翻天覆地,御林军穿梭在皇宫里的每个角落,一天的时间了,看着天色渐渐昏暗,御林军总管突然命令到,“大家转移到西边的废宫,快!”   一路小跑的御林军全部集中到西部的废宫,开始了周觅的寻找。   “报!在废宫里找到了与三皇子妃进宫时同样的轿子。”一名御林军上前来报。   总管点点头,说明自己猜测的没有错,“大家继续寻找,不要放过每一个角落,”   “是。”   废宫里面的每个角落,废井,没有一处放过。   可还是没有其他消息,总管转了转眼珠子,突然感觉身后有人走来,回头一看,“三皇子。”   龙俊哲看着废宫里的御林军,“有消息吗?”他实在是等不住了,所以亲自前来看看。   “三皇子,这就是昨日三皇子妃进宫时的轿子,后来被人弃在这儿。”总管指着拿顶轿子说道。   龙俊哲抽了一口冷气,出事了,真的出事了,“还有其他消息吗?”   总管摇摇头,“三皇子,属下倒是有个猜测,不知道该不该讲?”   “快讲!”   “属下在想,三皇子妃会不会已经不在宫中了,否则我们怎么一点其他信息也没有?”总管按自己的想法猜测道。   龙俊哲冷静中点点头,“昨日在三皇子进宫后,再出宫的轿子、马车,都有登记吗?”   “有,”总管说着拿出了刚刚自己亲自去拿来的登录册子。   接过册子的龙俊哲翻开了昨日的登录,除了早朝的大臣们就是城阳宫的记录,昨日红妃分娩所以有产婆的进出宫,还有奶娘的进宫。   看着最后一个名字的时候,龙俊哲沉默了,“这个萍儿出宫是为了什么?”   “萍儿昨日出宫有些急匆匆的,她说红妃分娩,奶娘还在宫外,所以急急的去接。”总管看着三皇子突变的脸色有些想法。   龙俊哲微眯眼,红妃昨日分娩,萍儿才出宫接奶娘?这不合宫廷的规矩,“一般宫廷的奶娘是什么时候进宫的?”   “是提前一个月进宫做详细的身体及一系列的检查,如果通过那就在宫中等着娘娘们分娩。”御林军总管说道,说的同时他明白了些。   “去将萍儿押来。”龙俊哲阴沉的说道。   “慢!”   一道声音从龙俊哲的身后传来。   “臣见过皇后娘娘。”   “免了。”皇后看了一眼御林军总管又回过头看着龙俊哲阴沉的脸。   “母后!”龙俊哲不解的叫道。   “皇儿,不可胡来,母后知道你着急,可红妃刚刚分娩,你怎么能动她下面的人呢?”萍儿不是一般的宫女姑姑,而是红妃进宫以来最维护的人。   “母后,儿臣管不了那么多了,如果不提问萍儿,那么我们怎么能知道玉蝉现在在哪里呢?”龙俊哲看着漫天的大雪,心中就控制不住的焦急。   “母后明白你现在的心情,可是你怎么能只凭着自己的猜测怀疑红妃的人呢,这不等于怀疑红妃吗?这对她太不公了,说什么母后都不答应。”想起这些年红妃一个人默默的待在城阳宫里面,同样是女人,皇后有些不忍。   “母后,难道你就能眼睁睁的看着玉蝉下落不明吗?”龙俊哲觉得不可思议的说道。   “不用说了,母后相信红妃,而且你也不想想昨天是什么日子,红妃在分娩,她还是一心两用吗?如果你们猜测玉蝉已经人不在宫里了,那么你们就该出宫找,不是在这儿冤枉红妃。”皇后为红妃愤愤不平的说道,说完转身离去。   看着皇后的背影,难道自己真的猜错了吗?但愿自己猜错了,“出动御林军一半的人出宫寻找。”   “是,三皇子。”雨林总管虽然也和三皇子一样的猜测,可皇后的一番话又让他们心生侧影,万一真的是猜错了,那么真的是对红妃的不公。   龙俊哲亲自率领御林军翻查着整个京城,直至郊外,冒着漫天雪花,队伍在雪地里面前进着。   夜之深,雪之大,队伍在雪地里面越走越艰难。   “三皇子,雪太大了,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避避吧?”   龙俊哲看着询问的御林总管一眼,再转头看着后面雪地里艰难走着的御林军,“恩,”点了点头。   御林总管松了口气,“三皇子,前面有间破庙,我们去那儿避避吧?”   “恩,走吧。”龙俊哲点点头,向御林总管指的方向走去。   下了马,御林军总管点亮里面的残烛。   “让他们都进来吧。”破庙虽破,可地方却大,龙俊哲看着门外站在雪地里的御林军们对着总管说道。   “谢三皇子,你们都进来吧。”   升起了火,破庙暖和了起来,龙俊哲却无心烤火,望着外面的漫天飞雪,肖玉蝉现在会在哪儿呢?   御林军总管升起了火坐了下来,可却脸色变了一下,又站了起来,用脚放开地上的草,看着那块小小的腰牌弯腰捡了起来,一看,“三皇子,这是宫内的腰牌。”惊道,将腰牌递到龙俊哲的面前。   龙俊哲一看,果真是宫内的腰牌,而且是轿房的腰牌,龙俊哲沉默了一会,捏紧手上的腰牌,他感觉这腰牌一定与玉蝉的失踪有关,一眨眼的功夫站了起来,“回宫。”   御林军总管反应过来时,龙俊哲已经上马向京城而去,后面的御林军紧跟着整齐的跑起来。   龙俊哲的马直冲宫门,向轿房而去,后面的御林军也跟上。   下了马,三皇子的到来让这儿的主事大使吓了一跳,他们这儿什么时候来过这样的大人物,噗通跪了一地,“奴才们给三皇子磕头了。”   “免了,你们这里的人都在吗?”龙俊哲直接的问道。   这时外面的御林军全部到了,整齐的脚步声让里面的人不知所措。   “回三皇子的话,都在。”   “那好,全部集合起来,”龙俊哲命令的说道。   “是。”   很快人都到了,整齐的站在龙俊哲的面前,主事的大使吓得冒汗。   “将你们的腰牌拿出来。”龙俊哲锋利的冷眸再面前的人群里打转着。   “你们还不快些拿出来给三皇子过目。”身边的主事大使催嘱到。   龙俊哲的冷眸突然停了下来,走了过去,冷冷道:“你的腰牌呢?”   “奴才的…腰牌…丢了。”男人吓得有些口齿不清的说道。   “那这块是你的吗?”龙俊哲伸出右手,一块腰牌挂在他的手指下面,在男子的面前轻轻的摇晃。   男子看了一眼,“是,是的,这是奴才的。”   龙俊哲手一合,转过背去,“其余人都出去候着。”   在龙俊哲的命令下,房间里面只剩下三皇子,主事大使及该名没有腰牌的男子。   “说,三皇子妃人在何处?”龙俊哲低吼道。   吓得主事大使都双腿一软噗通跪在地上。   男子听着龙俊哲的话,“奴才不明白三皇子的意思?”   “好大的胆子,死到临头还敢嘴硬。”龙俊哲冷冷的话,冒着浓厚的火药味。   男子噗通跪下,“三皇子,奴才真的不知道您的意思?”   “再给你一次机会,否则别怪律法无情”转过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主事大使,“你来告诉他,残害皇子妃的下场是什么?”   主事大使拭去额头的汗水,“满门…抄斩。”   听到满门抄斩,男子眼中闪过一丝难过,“三皇子,奴才真的不知道三皇妃的下落,事到如今,奴才就老实的招了,还请三皇子饶了奴才的老母,事情是奴才干的。”   龙俊哲没有出声,听着男子说下去。   “奴才因为爱赌,所以输了很多,被人追杀;是城阳宫的一位叫萍儿的姑姑替奴才还了赌债,奴才心理感激不敬,可是前些日子萍儿姑姑来找奴才了,让奴才替她办一件事情,奴才一听事情就不答应,可是不答应就让奴才还钱,奴才没有钱还所以就只能答应了,昨日奴才与其他三人按萍儿姑姑的指示前去三皇子府接三皇子妃进宫,然后将三皇子妃及腰牌给那废宫等着的四名陌生男子。”男子说完低着头。   “还有其他没有交代的吗?”龙俊哲听完再问了句。   “哦,那日萍儿姑姑就是坐拿顶轿子出宫的,萍儿姑姑回来的时候就只还给我们三块腰牌。”男人想起来说道。   “其他三人为什么也答应了?”龙俊哲最后想了想问道。   “他们和奴才一样,都是受到萍儿姑姑的恩惠。”男子明白那不是恩惠,如今想起来就是陷阱,可是他们却一头栽了进去。   “你和其他三人等候处置。”   说完龙俊哲离开了这儿。   跪在地上的主事大使瘫坐在地,转头看着男子,“哎…”深深的叹口气。   龙俊哲一脸阴沉的向城阳宫而去。   与此同时皇后也摆架向城阳宫而去。 [第一卷 一代弃妃:019 深宫怨妇]   城阳宫:   一脸惊慌的萍儿穿梭在城阳宫的走廊里面,苍白的脸色阵阵挑动着经脉,一路跑向红妃的卧房前。   “什么事情,这般惊慌。”红妃被突来的脚步声惊醒。   噗通萍儿跪在地上,发抖的嘴角说不出话来,“出…事…了!”   原本困意十足的红妃睁大眼睛坐了起来,转头看着地上的萍儿惊道:“你说什么?”难道是被人发现了?“你不是说没有任何破绽吗?”   萍儿抬起头惊讶的看着有些失常的红妃,“主子,是小郡王出事了。”   红妃惊得从床上爬了下来翻到在地,“你说什么?”   “主子,小郡王大哭一阵后就不再哭了,奶娘这才发现小郡王他…没气了。”萍儿小心的说道。   红妃拼命的摇头,“你在骗人,本宫还指望他坐上皇子妃的位置,本宫还没有达到目的,他怎么能就这样没了。”   “主子,您冷静一点。”萍儿上前想将红妃扶起来。   谁知道红妃像疯了一样扑了过来,双手掐住萍儿的喉咙,“这都是你害得。”   “主…子…啊…”萍儿想说什么,可怎么也说不出来,拼命的挣扎。   娇生惯养的红妃怎么打的过萍儿,被萍儿推开。   “咳…咳…,主子,你冷静一点,即使没有小郡王,您还是一样可以坐上三皇子妃的位置的。”萍儿望着眼前精神失常的主子,她不明白她的主子怎么受不了这么点打击,还怎么能做得了大事。   红妃站了起来血红的眼睛看着面前的萍儿,却一句话也没有说。   萍儿看着主子的眼神,心惊的站了起来,“主子,奴婢已经让人去皇后那儿了,等会主子只要上演一部母子情深的戏就大功告成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她不相信她的儿子好好的离世了,绝对不可能。   萍儿心中一惊,仿佛被眼前的一双冷眸看透,向后退了一步,“主子,奴婢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你为什么要他也死?”冷冷的言语,红妃面无表情的问道。   “主子,您在说什么啊,奴婢怎么可能害死小主子呢。”萍儿上前一步。   “你觉得本宫还该相信你吗?”静静的问道,“你觉得本宫还该相信你吗?”红妃发疯一样大叫着再问了一遍。   “主子,你冷静点。”萍儿上前抓住挥舞的红妃双臂。   “本宫不再相信你,是你害死本宫的儿子的。”红妃用力抽回手将萍儿狠狠一推。   萍儿下意识的想抓住什么,可却什么都没有抓住,身子向后仰去。   只听见“碰”的一声,萍儿仰向柜子上,慢慢的身子又滑落下来,靠坐在在柜子边   慢慢的血顺着头部流了一地。   红妃见萍儿没有再发出声音,“萍儿,萍儿。”见萍儿没有应答,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看到地上血时吓得按住胸口,“啊…”了一声倒在地上。   红妃的一声大叫惊到了已经赶到城阳宫里面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皇孙的皇后,皇后站了起来加快脚步向刚刚传来红妃叫声的卧房。   城阳宫的宫女全部赶到了红妃的卧房,看着地上的红妃及坐在血泊中的萍儿吓了一跳。   皇后一脚跨入卧房就闻道一股及浓的血腥味,看着卧房里的一幕,皇后急急的上前。   “快传御医!”   宫女们将红妃扶起来躺在床上。   皇后身后的太监走到萍儿的面前蹲下身子,试了试脉搏,回到皇后的身侧,“娘娘,已经没气了。”   “快,将尸体移出去,将房间打扫干净。”皇后看着血泊中的萍儿皱了皱眉头。   皇后一声令下,外头的太监快速的将房间内的萍儿抬了出去,宫女们急速的打扫着地上的血迹。   皇后一步步走向床边,握着昏迷过去的红妃走坐在床弦上,轻轻的叹口气。“哎…,”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对待善良的红妃啊!   一脸阴沉的龙俊哲走了进来!   皇后回头看着龙俊哲的脸色,轻轻的走了过来,拉着龙俊哲走出红妃的卧房,“皇儿啊,母后知道你很痛心,可你们都还年轻,将来想要几个孩子都行;红妃等会醒过来你要好好安慰她,月子里的女人很脆弱的,你在红妃的面前不要太过重悲伤了,这样她会更难受的。”   龙俊哲听着皇后说完,“母后,你在说什么?”   皇后惊讶的抬起头看着龙俊哲询问的脸,“皇儿,你不知道?”   “什么事情?”龙俊哲隐约明白点,可是他不敢确认。   “那你脸色阴沉的来这儿是?”皇后感觉一定有事情,而且还是大事。   提到来这儿为什么,龙俊哲的眼中闪过戾气,“萍儿。”   皇后心惊的退后一步,看着龙俊哲这张觉得愤怒的脸,“萍儿已经死了,母后不知道你来这儿到底是干什么,不过母后请你现在离开这儿,什么事情等红妃好起来再说。”   “母后,再等下去玉蝉就没命了,为什么您不愿意面对现实,如果是我冤枉了她,那么我接她回三皇子府,如果我没有冤枉她,那么后果就请母后不要插手。”龙俊哲坚定的说道。   “对于一个刚刚失去孩子的母亲,你不觉的你很残忍吗?”皇后恳求的看着龙俊哲。   “王子犯法与民同罪。”龙俊哲说的有些冷清。   皇后瞪着眼睛退后了一步,转过头不愿看龙俊哲的那双无情的眼睛。   龙俊哲绕过皇后的身边走了进去,不放心的皇后还是跟着走了进去。   床上的红妃缓缓的睁开眼睛,第一个映入她眼球的就是她一直等待的男人,眼泪顺在眼角淌下来,“三皇子,我们的孩子…孩子没了。”那双美丽的大眼里如小溪一般,泪流不息;因为她想起了萍儿的话,这是她的机会,她绝对不能错过,她做了这么多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坐上皇子妃的位置,将来也许就是皇后,皇太后对三皇子的期望是谁都看的出的。   龙俊哲冷笑的勾起唇角,“你杀了萍儿,不过她在死前说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突然红妃睁大眼睛,眼泪如开关一样没了,“她…她说了什么?”   龙俊哲冷酷的唇再次响起,“玉蝉失踪是你一手安排的。”   不,不可以,萍儿怎么能出卖她,这是天衣无缝的计划,她分娩的同一天,除去现在的三皇子妃,这是预谋已久的计划,没有人会想到是她的;怎么会现在全部泡汤了,母凭子贵的儿子没了,萍儿还将她出卖了,红妃拼命的摇头,“不,她诬陷我,我没有,我没有。”   “是不是她诬陷你,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了;你会选择那一天是想引开大家的注意,然后再母凭子贵替代肖玉蝉的位置,只是你想的太天真了。”龙俊哲一步一步逼近的说道。   被人猜中心底,红妃抬起双目挣扎着坐了起来,然后下了床,看着卧房里面的人,冷冷一笑,“我进宫只是一个幻想着爱情的女孩子,可是我进了城阳宫,可是我连我将来要伺候一辈子的男人都不知道是谁?那时候我就想是不是我不够漂亮,于是我每天尽心的打扮,可结果还是一样,你看都不看我一眼,一点希望都没有给我,那时候萍儿走近了我,她告诉我宫闱中的爱情不属于弱者而是强者,从那天开始我就一步一步的走向强者该有的算计,可是你却离开了城阳宫住进了三皇子府,而我独自待在城阳宫里面,一个没有主子的冷宫;我越来越不甘心,于是我暗挣的越来越失去女子还有的矜持,我求你给我一个孩子,让我有着活下去的精神支撑,于是我有了孩子,那也是我成功的第一步,那时候我就开始等待着母凭子贵的一天,可是我必须先除了已经占着三皇子妃位置的肖玉蝉,于是我选择了分娩的那一天,可是我输了,输得很彻底,孩子没了,一直将我引向深渊的萍儿却出卖了我。”红妃说着说着,很平静,就如同说别人的故事一样。   房间里的每一个人都静静的听着她说。   皇后听着别过头去。   就在大家还在沉默的时候,红妃做出了惊人的事情,一只金光灿灿的发簪刺入她的心脏,她的脸上露出笑容,嘴里朗朗道,“有女…不嫁…帝王…家。”   龙俊哲吃惊的看着将要倒下去的红妃,伸手一揽扶住了红妃,“你把玉蝉怎么样了?”   红妃笑的很从容,伸出冷冰冰的手慢慢的抚摸到龙俊哲的脸上,“你太…冷酷了,希…希望…下辈子…不要…不要遇上你。”   “你把玉蝉怎么样了?”看着红妃快不行了,龙俊哲急道。   全房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想听红妃说出结果。   “你很…在乎她?呵呵,我见…到她会替…你转告她的。”说完红妃的脸上付出一股诧异的诡笑,永远的闭上双眸。   “你醒醒,告诉我她在哪里?”龙俊哲疯狂的摇晃着红妃的身子,可是红妃不可能再给他答案了。   皇后上前制止住龙俊哲,“皇儿,放下红妃吧,现在最重要的是加强人手寻找玉蝉。”虽然知道事情是红妃下的手,可皇后的内心还是同情红妃,因为红妃说出了她们这些困在宫闱中女人的心生,她们每个人都是这样过来的,运气好的爬上想要的地位,运气不好的就如同红妃一样,在宫里只要活着就是挣就是斗,有地位的争斗着保住地位,没有达到地位的就继续争斗着目标;活着更简单的说法,在宫闱中你想好好活着就必须争斗,永无止境的争斗直到你死的那一天。   ※※※※※※※※   天蒙蒙亮的时候,雪终于停了,换来了狂野的风,吹得小松树摇摇缓缓,大雪积压的松树显得有些力不从心,摇摇欲坠在山崖边。   两夜一天了,玉蝉已经感觉不到冷,睁不开眼睛,只听见呼呼的大风,她好想睡,可是她的心里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千万别睡。   可是她却越来越支撑不住了,因为她越来越听不见自己的心声了。   风继续狂野的吹着,就像要把松树吹下山崖一样。 [第一卷 一代弃妃:020 空留矮松]   雪白的地面上,整齐的队伍向不同的方向而去,一望无际的雪地里,一匹高大的红马上坐着一位眼看四方的男人。   已经又一夜过去了,还是一点线索也没有,京城内外的家家户户他都没有放过,可还是没有丝毫的进展,龙俊哲紧锁浓眉注视着方圆的动静。   皇上下令给了他五万大军,就算是将地翻过来都完成了,可就唯独没有玉蝉的消息。   白茫茫的雪地里,一点小小的身影远远的向龙俊哲而来,小竹踩着积雪发出吱吱的响声,脚下的雪越来越多,小竹停下了脚步,将脚下的积雪除去,再迈着轻快许多的脚步像红色的马儿而去。   龙俊哲听着踩着积雪的声音回过头看着远处走来的小竹,将马儿转过头向小竹走去。   小竹停下了脚步看着对面的马儿而来,抬起头迎视着已经停在面前的马儿背上的人。   “你来这儿做什么?”   不等小竹开口,龙俊哲淡淡的问道。   “三皇子,皇后娘娘来三皇子府了,娘娘说,希望三皇府能接纳红…”   “住口!想都别想,你回去…”突然龙俊哲自己停口了,看着马前的小竹,“上马。”   小竹跑到马儿的侧面,伸出手,龙俊哲一把拉她上马坐在身后。   坐在龙俊哲的身后,小竹并没有一点紧张,与三皇子共骑一匹马,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马儿飞奔在回京城的雪地上面。   到了三皇子府门口,龙俊哲自己先下了吗,接着小竹跳下马紧跟着三皇子走了进去。   前厅里正在看着大门的皇后第一个看着龙俊哲的那张臭脸,知道事情不会顺利进展的。   红妃是三皇子的人,所以按规矩必须从三皇子府出殡,可现在,哎!   龙俊哲走进前厅里面坐了下来,“母后,如果母后来这儿就是为了红妃的事情,那么母后您就白跑了一趟了。”   皇后放下暖手的茶盏,“皇儿,死者为大,红妃都已经去了,你就让一步吧,再说皇孙可也是你的儿子啊。”皇后说着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抱着孩子的奶娘,这是她最后的一招了,也与皇儿看了自己的儿子说不定会松口的。   龙俊哲仰起头,“母后,您就别白费唇舌了。”   皇后听着龙俊哲的话,有些气愤,可却拿龙俊哲没有办法,站了起来,接下奶娘手中已经脸色泛紫的,紧紧在人世度过一天一夜的孩子,一步一步走到龙俊哲的面前,“皇儿,你看看吧。”   看着孩子的龙俊哲脸上的经脉跳动了一下,薄唇也动了动,站了起来伸手接下皇后手上的孩子,紧紧的看着那已经闭上双眼的儿子。   皇后看着龙俊哲的样子,心里自然松了口气,“皇儿,母后这就安排人将红妃送来三皇子府。”说着皇后向门口走去。   “不,我是不会让红妃踏入三皇子府的,活着不行,死了一样不行,孩子,就留下吧。”龙俊哲看着孩子坚决的说道。   已经到了门口的皇后回过头看着龙俊哲,原本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皇儿,你就不能这件事情按母后的意思吗?”   龙俊哲抱着孩子走到皇后的身边停下了脚步,“不可以。”头也不回的从前厅走了出去,消失在皇后的眼前。   皇后云鬓颤抖,后面麻利的太监上前扶住了皇后。   皇后头痛的闭上眼睛摇摇头,“小竹。”   正在想要不要跟在三皇子走出去的小竹惊得抬起头,“奴婢在!”   皇后睁开眼睛无神的看着前面,“小竹,你跟在三皇子身边多少年了?”   小竹不明白皇后的意思,可是她还是老实的回答:“回皇后娘娘的话,奴婢跟在三皇子身边已经整整五年了。”   “五年了,”皇后叹口气朗朗自言自语,转过身子看着跪在地上的小竹,“那么你的身子?”   血色瞬间爬上小竹的脸,羞涩让她不敢抬起头,“回皇后娘娘的话,奴婢现在已经在伺候三皇子妃。”   皇后惊奇的看着小竹,“哦,本宫记得你可是三皇子唯一带来这儿的宫女,难道就没有一点其他的事情?”   小竹抬起头愣住的看着皇后,她不明白皇后为何要问起这些,“皇后娘娘,奴婢…”小竹没有说完就被一道冷冷的声音打断。   “母后,您如果有意帮三弟纳妃,也不用问人家姑娘家的,应该问三弟自己。”一张俊美的脸蛋出现在皇后的背后。   “皇儿,你怎么来了?”皇后并没有回头,就应经知道是谁了。   太子瞟了一眼地上的小竹,他自然明白他的母后可不是为三弟纳妃,而是另有所图,“你们都下去,本宫有事情和皇后娘娘商量。”   小竹感激的向太子点点头,她明白太子其实是有意放她走。   踏出皇后的视线,小竹的小手按在胸口呼出一口气,抬头看着远处的背影,急奔了过去。   “三皇子,小主子的事情交给我吧,您还是先去找三皇子妃吧。”   龙俊哲回头看着小竹,“皇后有没有为难你,”   小竹摇摇头,“太子来了,正在与皇后商量事情。”小竹边说边接下龙俊哲手上的孩子,看着已经离世的孩子,小竹的心有些刺痛,多可爱的小生命啊,更何况是三皇子的第一个孩子,伍薇姑娘的孩子没有了,这个孩子也没了,哎,是不是因为他娘亲的过错全部记在他的身上啊!   小竹抬起头看着龙俊哲的眼睛注视着她刚刚来的方向,奇怪的也顺着看了过去,小竹下意识的站到了龙俊哲的身后。   皇后一脸庄容,后面的太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向他们走来。   看着龙俊哲,皇后就长长的叹口气,这辈子她虽然没有生过孩子,可太子和三皇子没有让她少操心,要担心他们的安全,要担心他们的权位,要担心他们娶妻生子,“皇儿,你皇兄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龙俊哲把一直看着太子的眼神转到皇后的面前,“什么好消息?”   “三弟,我已经查到了那日出宫时抬轿的那四个男人,他们已经带着御林军上龙腾山了,据…三弟,你干嘛?”太子还没有说完,龙俊哲就绕过他们身边向大门跑去,太子回头叫着,只好跟了上去。   亭子里面又只剩下了小竹及皇后娘娘,小竹胆涩的退后一步。   皇后直直的眼神看着小竹退后一步,“下去吧!”   “是,娘娘。”小竹如逃一般的离开了皇后的视线。   三皇子府门口的龙俊哲上了自己的马,带着众人飞奔在出城的路上。   太子赶到府门后的时候,看着龙俊哲居然带着他的属下全部飞奔而去了,会心的一笑上了自己的马追了上去。   马儿到了龙腾山脚下,马上的人全部下了马,四个男人在御林军的看押下一步一步走了上去。   龙俊哲看了一眼后面的太子并没有等待,而是跟着上去了。   大雪积压的龙腾山上面,除了野兽的脚印,一片洁白,片片树叶上面的积雪在狂风下摇摇洒洒落在行人的身上。   天色渐渐阴沉下来,而大家的脚步却加快了许多,到了山顶,四个男人中那个年长的男人指了指不远处的峭壁边线,“就是那棵松树。”   大家顺着男人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心中都抽了一口冷气,那棵松树已经被积雪压得倒向了悬崖。   龙俊哲第一个跑了过去,看着松树,他的心落到了崖底。   体力不支的松树上除了积雪,什么都没有,更加没有他们所说的玉蝉。   后面的人也押着男人走了过来,看着这样的情况,四个男人都惊得吱着嘴巴。   龙俊哲向前迈出了脚步,虽然没有玉蝉,可是那棵树杆上面有些明显的痕迹,望着洁白没有痕迹的雪地,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了。   望着深不见底的山崖,龙俊哲沉默了。   太子赶了看来看着这样的局面,走到龙俊哲的身边,踩着脚下悬崖的边线,伸手拍在龙俊哲的肩上。   龙俊哲没有看,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自己的心。   太子回过头,示意大家撤到一百米以外。   两个男人站在悬崖峭壁边默默的站着,谁也没有开口说什么,可他们似乎能理解对方的心情!寒风吹在他们冷冰冰的脸上,让他们清楚下一步该怎么走! [第一卷 一代弃妃:021 帝王家务]   夜渐渐暗了下来,狂风袭击的雪地上,龙腾山脚下一间小小的木板房子里点起了昏暗的烛火。   暗暗的灯火一闪一闪的影子在躺在炕上的女子苍白的脸上闪烁着,床边的男子一眼不眨的看着那张僵硬的小脸。   门帘被掀开走进来一位猎人打扮的老人,端着手上冒着热气的碗,“年轻人,让她喝下去,这样才能让她早些暖和过来,至于她能不能闯过这关就要看她自己的意志力了!”   男人回过头感激的看着老者,点了点头,“谢谢老人家。”   老人摇摇头,转身离去的时候又回过头,“年轻人,我能问一件事情吗?”   扶起玉蝉的男人抬头望着老者,“老人家请问?”   “这位姑娘是你的?”老人的眼光转到玉蝉的脸上,迟疑了一会才问道。   “是家妹。”男人毫不隐瞒的说道,他就是两年前再次离开家的肖坤,他不清楚为什么玉蝉会出现在龙腾山上面,他也不知道这两年来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更加不知道是何人非要置玉蝉于死地。   “哦,”老者点点头,离开了房间。   让玉蝉喝下了老者特意熬的偏方,放着玉蝉躺平,寸步不离的看守在玉蝉的身边,不知为何心里对玉蝉有种深深的愧疚。   一夜的暖炕加上老者的药,玉蝉的身子软和了过来,可却还是昏迷不醒,肖坤担忧的在床边站着,他要将玉蝉的反应一收眼下。   “年轻人,别着急,你看她的唇已经有了血色了,脸色也红润了些,来,让她喝点薄粥,让她体内也暖和过来。”老者看着着急的肖坤,安慰道。   肖坤回过头接过老者手上的薄粥,“老人家,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啊?”   老者走进床边,“看她的脸色,已经脱离了危险了,至于完全醒过来,至少要到明天早上了。”老者回过头自言自语到,“在雪地里面冻成这样,还活着,已经是个奇迹了,可见她的求生意志力非常强。”   虽然自言自语可肖坤还是听清楚了老者的话,看着床上晕迷的玉蝉,“你可一定要坚持,活着才是希望。”   老者坐在陈旧的木桌边,“年轻人,过来喝点薄粥暖暖身子吧,免得她醒过来了,你却倒下了。”老者说着,自己先动了筷子吃了起来。   肖坤点了下头,先扶起玉蝉让她喝下那碗薄粥,再坐在老者的对面心事重重的吃了点。   ※※※※※※※※   三皇子府   雪后的日头总是那么的无情,想要融化掉世间一片白色的洁净,水一滴一滴急促的从屋檐滴下来,树叶上的雪如同凋零的白花,一点一点的消失在日头的无情下。   穿着一套厚棉服的小竹心思重重的看着手上已经热了五次的热汤了,一步一步向书房走去。   “小竹姑娘,皇后娘娘和三皇子在书房!”书房门口的侍卫小声的转告已经前来的小竹。   皇后娘娘?小竹转头看了看四周一片平静,就连皇后娘娘的贴身太监和宫女都不见踪影,可见这次事情的重要性!   “那么我等会再来吧。”小竹想着悄悄的退了回去。   书房内的气氛压制到了极点,皇后站在龙俊哲面前,直直的看着他,“皇儿,你可要以大局为重!”   龙俊哲眼中闪过一丝戾气,“母后,为什么一定是小竹?”   皇后挪挪脚步,“皇儿,没有比小竹更加适合的人了。”   “母后,小竹不行,您还是另选人选吧。”龙俊哲抬起眼眸拒绝皇后之前说的一切。   皇后脸色暗沉下来,眼中冒出一线火味,“皇儿,为什么小竹不可以,难道你对她?”   龙俊哲站了起来,“母后,皇兄的宫中有的是人选,母后还是请移驾吧。”   “你…”一股气息喘了上来,皇后一手按住自己的胸口,气氛的看着面前的龙俊哲,“皇儿,你这样会坏大事的。”   “孩儿恭送母后。”龙俊哲完全不理会皇后的话语。   皇后气的转过头去,向门口走去。   看着怒气冲冲的皇后,门口的侍卫全部低下头,免得遭殃了。   皇后转背离去,一道身影闯了进来随即关上门。   立在窗户看着外面的龙俊哲听着脚步声回过头来,“皇兄是做说客来的?”   “呵呵!”太子干笑了两声,“原来我在三弟心中就这样冷情么?”沙润的声音让人听不出他的内心。   “那你来做什么?”龙俊哲直截了当的问道。   太子收起了刚刚微笑的脸,严厉的道:“母后来这儿是为了小竹?”   龙俊哲惊愕的转过身子,直直的看着太子的神情,“你在我这儿插了眼线?”   “看来我猜对了。”太子正色的说道。   龙俊哲眯起那双冷眸,“你也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   “是的。”   “请你出去。”龙俊哲愤怒的下令!   太子悠哉的来到龙俊哲的位置坐了下来,“我不同意母后的决策,可是她还是来了!”   “你什么意思?”   太子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直视着他的弟弟龙俊哲,如果他把这个消息说出来的话,恐怕他的弟弟会彻底惊讶。   一静一怒的书房内安静到了极点,只听见屋檐滴滴答答的水声。   “母后还有更绝的想法,你想不想知道?”   挑衅的言语让龙俊哲关节发出咯咯的响声,“请便!”   太子呼出一口气,微笑的摇摇头,龙俊哲是他的亲弟弟,自然知道再不说某个人可能喷火了,“小竹替嫁这只是母后的妙计之一,另外就是城外离皇宫最近的十万大军,所以母后会替你纳肖雨诗为三皇子府的新女主人。”   龙俊哲的脸更加阴沉,“这太不公平了。”龙俊哲恶狠狠的看着太子。   “我来这儿就是帮你的,可你这幅脸色让人…”太子故意意语深长的说道。   “帮我?别忘了是谁害了我,如果不是为了你顺利的登基,母后何故要逼我。”龙俊哲火爆的眼睛直盯着关起的那扇门。   太子朝龙俊哲的眼神看去,“好,我们别的不说,就说眼前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龙俊哲不屑的眼神回眸,“母后她多想了,小竹不嫁,我也不纳肖雨诗为妃。”   看着龙俊哲避开眼神,“你不是一直和肖雨诗走的很近吗?”   龙俊哲又转过身子,看着窗外,没有人能从他的脸色看出他此刻的心里,“那是另外一回事。”   “如果母后让你两者选一了?”太子担忧的说道,记得母后昨日的暗示,怕只怕三弟非得选一不可了,“哎…”帝王家就是如此。   龙俊哲没有再开口,太子也静静的坐了一会离开了书房。 [第一卷 一代弃妃:022 别处缝生]   渐渐暗下来的天,朦朦的亮度照射着陆地,地上的一块一块雪,如同天上漂浮的云朵,一道身影迈着沉重的脚步向浑浊的烛光之处走去。   “年轻人,回来了!”   老者看着掀起的帘子走进来的肖坤。   “恩,老人家,她怎么样了?”说着脚步向床边迈去,看着仍然躺在床上的玉蝉,觉得心口堵得慌,原来这两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如果不是这次经过这儿那么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玉蝉已经嫁为人妇。   “她的气息也稳定下来了,你就放心吧。”老者站了起来,见肖坤回来,走了出去,他不问他们的身份,因为他从玉蝉的穿着已经看出来了,绝非普通人家。   肖坤感激的点点头,又开始静静的守护者玉蝉。   浑浊的烛光烧尽时。   玉蝉的眼皮动了动,努力的挣扎这睁开眼睛,映入她眼见渐渐清楚的脸让她心底有了一丝温度,可她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我没有死?”转动的眼珠子打量着屋内的每个角落。   “是的,死里逃生,好人是不会那么容易死的。”肖坤听着玉蝉说话,露出满意的笑容,他温柔的笑容从不轻易外露,可他每次见到玉蝉,他就给她最温柔的笑容,没有理由。   “死里逃生!”玉蝉她是对自己说,她已经不记得自己这是第几次死里逃生了,可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活着,活着就是希望。   看着想坐起来的玉蝉,肖坤制止了她,“别动,躺着吧,等太阳出来我扶你出去走走。”   倔强的脸面对温柔的肖坤还是软化了下来,点点头,“这儿是哪儿?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记得自己被绑了起来,纷纷大雪,呼呼的寒风,一一呈现在玉蝉的脑海里。   肖坤咽了口,想起在龙腾山上见到玉蝉的情形他真的惊得心脏都差点停止跳动,原本他以为又是肖雨诗,今天悄悄回了趟京城才知道不是那么回事,“这儿是龙腾山脚下,师傅说龙腾山有千年灵芝,吩咐我只能轻功不许步行前来摘取。”他的轻功已经出神入化了,所以这两年里他去了很多地方,也知道了很多传说,这些传说里面很多是事实。   “哦,谢谢你又救了我。”想起肖坤已经是第二次救了自己了,感激的笑了笑。   “京城里人都以为你已经不在人世了。”肖坤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他觉得有必要让玉蝉知道。   玉蝉的脸僵硬了一下,随着舒展开,笑了,开心的笑了,灿烂的笑容,“老天爷终于开眼了。”也许这样离开是最好的选择,想到可以离开三皇子府,玉蝉的心又开始鲜活的跳动。   肖坤看着玉蝉灿烂的笑容,欲言又止。   “醒了?”老者掀开帘子看着已经睁开眼睛的玉蝉微笑说道。   玉蝉转头看着走进来的老者,微微有些摸不到头绪。   “玉蝉,是老人家收留了我们,也是老人家的独门秘方才让你闯过这一关。”   肖坤边说边扶起挣扎要下床的玉蝉。   “老人家,您的救命之恩,玉蝉无以回报,只能给您行个礼了。”玉蝉站在地上说道。   老人家扶住了要行礼的玉蝉,“使不得,使不得,万万使不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自有佛祖记着,姑娘你刚刚醒过来,不易站着快些坐下吧。”   玉蝉在肖坤与老者的执意下坐了下来,“多谢老人家。”   老者笑了笑,“呵呵,姑娘,你的身体再调解十天就可以完全恢复了。”   面对笑呵呵的老者,玉蝉微张嘴巴,十天?   肖坤拍了拍玉蝉的肩,示意她别着急。   ※※※※※※※※   肖王府   长长的走廊上面急急的奔着一位花季少女,一身朱红色的风衣在狂奔下,张开了翅膀,少女的脸色露出得意的笑容,急急的向走廊那头的肖王爷跑去。   “父王,父王。”   肖王爷看着自己的爱女,笑容随即爬上那张已经风流不再的脸,“什么事情这么开心。”看着已经到了眼前的肖雨诗温柔的问道。   “父王…好…”一口喘着一口气,不能顺畅的说出,肖雨诗此刻脸上因为不能立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父王而显得有些焦急。   “别急,吸口气…呼出;吸口气…呼出;好了,说吧。”肖王爷慈爱的帮着肖雨诗顺气。   肖雨诗点点头,“父王,好消息,告诉你个消息,玉蝉,那个玉蝉她死了,哈哈…”   开心的笑容,好消息,此刻从肖雨诗嘴中说出,极为讽刺。   肖王爷在听着这个好消息的时候,脸上僵持了一下,随即又露出慈爱的笑容看着那张开心的笑脸,“父王会让你称心如意的,下去玩吧,等父王的好消息。”   “恩,”肖雨诗点点头,一脸开心的哼着乐趣离开了肖王爷的视线。   慈爱目送女儿离去,“来人,备轿进宫。”   作为父亲,他本不该这么着急的,可想到那些都想将女儿嫁入三皇子府的其他大臣,他还是选择先下手为强了,再说他已经想好了最好的说词。   城阳宫   远远看去,皇城内最亮的宫今夜就属城阳宫了,宫女们在皇后的指示下细心的为红妃清理妖艳的容颜,一身宫装让她看起来更加妖艳,只是僵硬的脸上那诧异的诡笑还是那么的可怕。   皇后看着那张脸,思考的闭了下眼睛转头向外厅走去,“皇儿,你已经来了。”   懒洒的坐姿连看都不看一眼皇后现在的表情,“母后,如果没有其他事情孩儿就先告退了。”   她知道是自己强行将他请来,导致他现在态度,可她可是压制住内心的火味,“你们都下去。”   已经走到大厅门口的龙俊哲停下了脚步,听着宫女下人全部离去的脚步声,屋内只剩下了他们母子两人及床上那位失去温度的红妃。   皇后退了几步端庄的坐了下来,“皇儿,陪母后坐一会,母后有些话想和你先说一下。”   龙俊哲犹豫了一会,又走了回来坐了下来,他不想开口,只想听听皇后又要说些什么?   皇后也没有理喻龙俊哲现在的心情的表情,自顾自的说了起来,“皇儿,母后知道小竹与你的主仆情深,这么多年母后不见到过你对那个宫女向对小竹那样,可是皇儿,你必须要为你皇兄考虑;虽然你皇兄已经是太子了,可目前的局面想必你也清楚,你皇兄除了太子之位其他一无所有,万一兵变,你们拿什么与古家斗,所以母后希望能让小竹替代了君萍公主嫁往桑国国王,到时候能借取兵马;而城外的十万大军如果不为我们所用,那么后果可想而知了。”皇后越说越有些感触,不免眼角有些闪烁。   城外的十万大军是离京城最近的兵权;   君萍公主,古妃之女,二皇子之亲妹,当今唯一的公主。   古家世代为武将,保卫着龙室江山,古家手上的兵权占了大半,如今的古家已经是龙室的一块心病。   皇后说的他都明白,可难道这就是最好的办法吗?   见龙俊哲还是没有开口,皇后朗朗道,“皇儿,母后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不想被母后操控着一切,可是皇儿母后着可都是为了你皇兄啊,如果你皇兄没有顺利登基,那么母后又有何容颜去面对你已经不在人世的生母呢?”   皇后的话还是刺痛了龙俊哲的心,“我答应,一切都随母后。”   龙俊哲的话虽然没有温度,可皇后停在耳里,满意的点点头。   皇后的动作之快让大家都望望没有想到。   肖王爷进宫面见太后说明了来意受到了拒绝。   皇后看着站在太后身后的古妃温和的笑了笑,在皇宫的人都知道皇后对古妃纵容及宽。   看着一脸尴尬的肖王爷,皇后上前行礼,“臣妾给母后请安。”   “今天是什么日子,皇后你也来凑热闹。”太后看着外面已经暗下的天。   “臣妾前来是有一事请母后成全。”皇后低头之际瞟了瞟身边的肖王爷。   “什么事情这么急,不能等到明日?”太后好奇的问道。   “三皇子府发生的事情臣妾想母后已经知道了,红妃自断、皇孙夭折、三皇子妃落崖,一下子三皇子就失去了妻子、儿子、妃子,他把一切都怪罪到自己身上,非常自责、不吃不喝、清瘦了许多,臣妾作为母亲看在眼里痛在心中啊!”皇后的眼泪很配合的流了出来,也许她是真的伤心吧,咽了咽,接着说了下去,“臣妾知道这个时候为三皇子另行纳妃不合适,可作为母亲,臣妾还是斗胆来请母后为皇儿纳妾。”皇后用手绢按住朱唇,隐隐抽泣。   太后听完皇后的话,叹了口气,“那么皇后有合适的人选吗?”   “臣妾知道皇儿与肖王爷的女儿肖雨诗从小就关系好,臣妾想纳个不知道皇儿习性的女孩子家,还不如纳个知道皇儿习性的姑娘,那么安慰皇儿也就方便许多,那样皇儿也能早些走出这段伤心事。”皇后的眼神是不是的瞟向肖王爷,看着肖王爷暗笑的脸,心中已经有了底数。   太后呶呶唇,点了点头,“好吧,这件事情皇后你自己看着办。”   “谢母后成全。”   “谢太后成全。”   想说什么的古妃欲言又止,紧紧的撕扯着手上的丝绢,眼睁睁的看着皇后成功的走了出去。   三皇子纳肖王爷的爱女为妃,传的京城里沸沸扬扬,对于肖玉蝉的死,也许没有人在意在到底死了多久了。   茶摊角落里坐着一位头戴斗笠,手握香茶品了品却不知其味,因为他全心全意听着邻座的聊天了,听到京城正传的喜事就是明天之时,他放下银两离开了茶摊,向龙腾山而去。   回到小屋前,肖坤摘下了头上的斗笠,露出那张玉面,走了进去。   玉蝉看着走进来的肖坤脸色有些难看,站了起来,“怎么了?”   “玉蝉,你真的不打算回三皇子府吗?你甘心吗?”肖坤走到玉蝉的面前一连问了两个问题。   玉蝉避开肖坤那询问的眼神,“甘心?不甘心又怎样?强求不如放弃,我在大家的心中已经死去了,那么我为什么还要为了甘心与不甘心再回到那个充满心机的三皇子府呢?”   被反问的肖坤抓起玉蝉的手,“你看着我的眼神告诉我,你真的决定放弃了。”   玉蝉没有挣扎,只是静静的看着肖坤的眼睛,“你是怎么了?”淡淡的问道,肖坤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失控过,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让这位往日玉面君子这样失控。   肖坤放开了玉蝉的手,转身背对着玉蝉坐了下去,“明日肖雨诗将要取代了你三皇子妃的位置。”   玉蝉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不过很快被她控制了,选在肖坤的身边的位置坐了下去,“那么你应该为她高兴,这是她从小的心愿。”   “可是那样你永远都回不去了。”听着玉蝉的话,让他很奇怪,难道玉蝉真的变了?   “我自由了为什么还要再飞回笼子去等死呢?”她说给肖坤听,同样也是说给自己另外一半挣扎的灵魂听。   “可是我希望你能回去,阻止明天的婚礼。”肖坤回过头看着玉蝉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玉蝉的神情晃了一下,“为什么,她可是你亲妹妹。”   “我希望你回去拿到可以号令穆室王朝三十万大军的‘蓝色夜明盅’;”肖坤直言不讳的说道,这就是他的真实想法。   “蓝色夜明盅?”她听都没有听过,到哪儿去拿?再说她为什么要拿?   看出玉蝉的疑问,“是的,蓝色夜明盅?那是一个传说,可是这个传说却是真的,它现在就在当今太后的手上,太后最可能给的人,就是三皇子妃,所以我希望你回去。”   对这个玉蝉一点兴趣也没有,“我为什么要拿到它,三十万大军我号令他们做什么?”   肖坤摇了摇头,因为很多事情他现在还不能告诉玉蝉,“因为它还有个故事,那个故事与你有关,只有你拿到它,那么你才有机会得知那个与你有关的故事。”   “故事?与我有关,怎么可能?”玉蝉的脸上又浮出冷冷的笑容。   “我用我的人格担保,那个故事与你有关。”肖坤严肃的说道,如果不是他不知道那个完整的故事,那么他就没有必要让玉蝉回去拿到那个蓝色夜明盅。   玉蝉的心噗通跳得加速,因为她相信肖坤不会骗她的,那么究竟是个怎样的故事呢?可是太后真的会将蓝色夜明盅给她吗?   她心中已经有了决定,如果回去,那么她绝对在明天最为精彩的时候出现,朱唇勾起了一道美丽的弧形,透着凄凉的冷笑。 [第一卷 一代弃妃:023 惊人一语]   十一月十八日,黄道吉日,京城里热闹非凡,三皇子府娶亲,肖王府的掌上明珠肖雨诗出嫁,肖王府里面一片喜气洋洋,每个人脸上都笑容开,因为今日三郡主出嫁,肖王爷对每个下人都有赏。   洛院自然更加凄凉,兰心的脸上勉强维持着笑容,她的内心在滴血,因为她的玉蝉下落不明,没有想到这么快肖雨诗就替代了玉蝉三皇子妃的位置,真是自古帝王皇室多无情。   肖王妃在女儿的闺房里,开心的张罗着,肖雨诗更是喜上眉梢,终于如愿以偿了。   三皇子府里面,皇后亲自张罗着婚礼的礼节及一切大小事务。   龙俊哲与伍薇在阁楼上面迎着北风下着棋。   伍薇捏起一颗白子抬头望着对面的龙俊哲,“三皇子,有心事?”   龙俊哲看着棋盘,伍薇落子之际,龙俊哲瞟了一眼伍薇,“你分心了。”   伍薇甜美一笑,“可是我却赢了。”   龙俊哲仔细看了一眼棋盘,放下手中的棋子抬起头,“你棋艺进步了。”   伍薇站了起来走到阁楼的边线,看着阁楼下忙忙碌碌的府内,“妾身忘记给您道喜了。”伍薇的脸上闪过一丝忧伤,可却又强行让自己欢笑,矛盾之极。   “你太累了,该去休息了。”龙俊哲别过头不去看伍薇的背影。   “是,”伍薇转过身子微微福了福身子,“妾身告退了。”云步动摇,可却忍不住在下楼之际回头忘了一眼那位不懂女人心的三皇子。   下楼的声音渐渐远去,龙俊哲沉默了起来,似乎今日喜气一片的三皇子府不是他的家。   不一会的功夫,上楼的声音响起,龙俊哲一点也没有惊讶,因为脚步声已经让他知道是谁了。   “大哥,恭喜你啊!”聂峰虽是道喜,可脸上没有一丝喜色,反而有些绷紧。   龙俊哲的眼神从聂峰的脸上移下,“什么事情?”   “那件事情还需要追查吗?”聂峰一收往日的嬉笑,正色的问道。   “查,”龙俊哲的声音变得有些怒沉低哑,因为那根毒针不是扎在别的地方,而是他亲生母后身上,在知道他的母后是死于非命的那一刻,他就告诉自己此生一定要给母后报仇,现在离真相越来越近了,他绝对不放弃,即使敌人已死,他也绝不放过。   聂峰点了一下头,“根据世人传言,穆丝丝与穆室王朝有着一定的关系,至于是什么关系还在进一步追查。”   龙俊哲沉默了一会,“有消息通知我。”穆丝丝、穆室王朝,如果真的是穆室王朝有着关系,那么是不是关系变得复杂了?   聂峰点点头,“大哥,我知道了。”   “另外那件事情怎么样了?”龙俊哲想起来的问道。   聂峰沉思了一下,靠近龙俊哲一点,“大哥,我觉得如果不是府中人,也不能排除在府内有内应,那日府中没有陌生的人出现过,而且送饭的小灵也莫名其妙的落井了,这很是奇怪。”   龙俊哲紧闭薄唇点点头,那日在牢房会对玉蝉说那样的话,并非是非不分,只是希望那下毒之人放下警惕,可事情这么久了,还是一点线索也没有,这让龙俊哲觉得很闷心,“查下去。”   聂峰点了下头转身离去。   伴随着聂峰下楼的脚步声,龙俊哲的心里有些乱,如果穆丝丝真的与穆室王朝有关系?那么莫思思究竟是不是穆丝丝,如果是,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肖王府?另外府中到底是什么人要制玉蝉为死地?龙俊哲闭上眼睛让自己静下来。   外面锣鼓宣然,特制的十八抬大轿里面的肖雨诗心情飞扬,因为她正一步一步离她从小就暗恋的三皇子越来越近了,即使这一路都来有些坎坷,可现在却是甜美的,如果不是碍于这民族的规矩,她真的恨不得跨上宝马飞奔而去。   三皇子府门口以皇后为首,更是人山人海。   皇后瞟了瞟身后,低声的问道,“三皇子呢?”心中祈祷千万别出什么状况,对着这个三皇子她还是不能很放心,因为龙俊哲一向自我为中心。   “回娘娘的话,已经去请了。”太监附在皇后的耳边轻轻道。   皇后点点头,“再去催催。”听着越来越近的锣鼓宣然,皇后急急道。   身后的太监悄然转身准备前去,转头之际看着已经前来的三皇子露出笑容,“娘娘,三皇子已经来了。”   皇后听着太监的声音,回头看了看已经换上喜服站在门口的三皇子,满意的点点头。   轿子越来越近,在大家的吆喝中落轿了。   陪嫁的丫鬟掀开轿帘,喜婆一张红艳艳的脸蛋笑得满面桃花,能背当今三皇子妃是荣幸。   就在大家喜气一片望着新娘子被背进去的一刻。   “慢着!”   一道冷冷的声音高调的响起,众人都吸一口气,转头看着人群中走出来一位戴着斗笠衣着普通的女子。    [第一卷 一代弃妃:024 姐妹争锋]   喜婆背着肖雨诗停下了脚步看着已经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不知如何是好?   “放肆,居然敢在这儿撒野。”皇后上前一步母仪天下的庄严呵斥道。   女人不快不慢的转身看着那高高在上的皇后摘去头上的斗笠,福了福身子,“臣妾给母后请安。”乖巧的动着,清秀的面容矜持的一笑。   全场的人突然鸦雀无声,看着这位唤皇后为母后的普通女子。   看着那张脸,龙俊哲的眼睛闪烁了一下,不过他并没有打算走出去,他倒是要看看她怎么收拾这场婚礼。   皇后感觉向失去中心一样退后一步,后面的太监轻抚这皇后站稳。   玉蝉转过头冷冷的看着在喜婆背上的肖雨诗,虽然看不到她的脸,可玉蝉知道此刻的肖雨诗肯定是气急败坏了,“喜婆,你将何人背入三皇子府呢?”   喜婆额头上的汗水被玉蝉那冷冷的话吓得流了下来,虽然不知道眼前的女人是谁,可看着皇后都已经不再开口了,更是惊慌,“是…是三皇子妃。”喜婆眼睛一闭用力说出咔在喉咙说不出的话。   “哦,三皇子妃?那么你知道我是谁吗?”玉蝉诡异的一笑,问道?   喜婆摇摇头。   “好,那么…”玉蝉拉长声音转过头望着站在龙俊哲身边的侍卫,“你来告诉她,我是谁?”   侍卫为难的转头看着龙俊哲,龙俊哲眯着冷眸点点头。   “属下见过三皇子妃。”侍卫知道不管现在怎么做都会得罪人。   玉蝉满意的一笑会看喜婆吃惊的脸,“喜婆,你说三皇子府里面能有几位三皇子妃呢?”   喜婆腿一软手一松,背上的肖雨诗不觉中落地,跌的有些不雅。   玉蝉可以看出肖雨诗现在忍着疼痛低呻呤的站了起来。   喜婆用袖子拭去脸上的虚汗,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不停的拭汗。   玉蝉的冷笑里透着满意,“听着,想进三皇子府,只能坐上四人抬的妾妃轿,从后门而去。”   喜帕下的肖雨诗已经怒气中烧,用力掀去头上的喜帕,圆圆的眼眸里面盛满了怒气,“本郡主嫁入三皇子府,与你这个贱人何干?”肖雨诗已经被面前的肖玉蝉气的头昏脑胀,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说了些什么。   皇后听着肖雨诗的话,暗抽了口冷气,想出面调节都迈不出脚步。   龙俊哲看着气急败坏的肖雨诗拧起俊眉。   接着大家听到一声清澈的响声,“啪…”   肖玉蝉抽回手,冷眸看着自己的手掌淡淡一笑,“侮辱皇室其罪可斩,念在姐妹情分,只给你一巴掌做个提醒。”   肖雨诗捂住自己的右鳃,瞪着玉蝉,“你敢打我,你个贱人,贱人,贱人,我偏要说,你娘是贱人,你也是。”肖雨诗发疯的大叫起来。   肖玉蝉看着怒起的肖雨诗,让她鬼叫大叫,今日要得不就是这样的效果吗?   皇后看着疯言疯语的肖雨诗,心中知道不妙,上前拉住,“好了,好了,别再说了。”   肖雨诗右手臂被皇后拉住了,她现在哪里顾得上是谁,手拐用力往后一推,嘴中接着大骂,“你娘是个勾引男人的贱人,你也是,你个荡妇…”   没有防备的皇后往后退了好几步,最后跌坐在地,一般的太监面容失色上前扶起皇后。   被骂到荡妇的时候,玉蝉别过头,眼中的泪光闪过。   龙俊哲看着侧面的玉蝉及那快滑出的泪珠,“来人,将肖雨诗押起来。”   听着龙俊哲的命令,及已经到身边的侍卫们,肖雨诗停下了口,可怜兮兮的看着龙俊哲,“俊哲哥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龙俊哲转过肖雨诗的眼神,“没有听到本宫的话吗?”   侍卫们一拥而上压制住了挣扎的肖雨诗。   “大胆,居然敢抓本郡主,我要你们死的难看;本郡主可是皇太后意旨赐婚的,你们这样做大逆不道,放开我…放开…”挣扎中的肖雨诗凤冠落地,长长的丝发在摇摆下全部散下,现在的肖雨诗就像个疯子,拼命的叫着。   “皇儿,这样?”皇后轻轻的走到龙俊哲的身边,虽然肖雨诗让她这个母仪天下的皇后刚刚失颜,可想到肖王爷的十万大军,皇后还是开口了。   玉蝉看了一眼挣扎中的肖雨诗,虽然没有想到现在会演变城龙俊哲对肖雨诗下了手,可结果都是一样的,抬头望着人群里的肖坤,两人彼此的点了点头,转身走到龙俊哲的身侧。   “三皇子,母后顾及的是,肖雨诗毕竟是肖王府的郡主,知道纳她为妾委屈她了,可玉蝉并没有死,所以只能委屈她了。”   龙俊哲眯着眼睛底眸看着玉蝉,就像要将她看穿一样。   皇后转眼看着玉蝉,拉起玉蝉的纤手。“玉蝉,母后知道今日的事情让你委屈,可轿子都到门口了,是不是先让他们进去呢。”   “母后的意思是从此三皇子府里二个三皇子妃,不分上下。”玉蝉抬起眼眸看着皇后此刻温柔的脸。   皇后点点头,“你们两人本来就是姐妹,你看可好。”   “好是好,可是她能愿意吗?”玉蝉心中开始打鼓,她此刻不能得罪皇后,只能堵一把了,赌肖雨诗的霸道。   “肖雨诗,从此你与肖玉蝉两女共侍一夫,不分上下,你可愿意。”皇后转头对肖雨诗问道。   肖玉蝉无意间抬起头又看见了龙俊哲的冷眸,急忙转过头看着肖雨诗。   肖雨诗充满血爆的眼神盯着肖玉蝉,“她没有这个资格,她个贱人。”   皇后为难的转过头看着玉蝉,“玉蝉,你看你能不能退一步。”   玉蝉惊讶的看着皇后,退一步?难道让她为妾,在保住位置的同时还不能得罪皇后,现在让她觉得好难,“母后的意思?”   “你进宫住城阳宫,这儿就让给她吧。”虽然知道自己做的不近人情,可现在她也只能这么做了,二十多年的计划,绝对不能就这样被改变了。   “哈哈…贱人,你是斗不过本郡主的,哈哈…”肖雨诗得意的疯狂大笑,全部失去了女子该有的矜持。   一阵狂笑从玉蝉的身边传来,让玉蝉觉得有些体力不足“我…”无助下,玉蝉的目光又投向了身边的龙俊哲。   龙俊哲直勾勾的看着玉蝉,似乎想听听面前的女人是怎么回答的,又似乎在寻找什么答案。   就在大家都安静等待着玉蝉开口的时候。   “皇太后意旨道!”    [第一卷 一代弃妃:025 感情微变]  看着慈宁宫的总管太监,皇后一群人都跪下接旨。   “太后意旨,肖王爷之女肖雨诗嫁入三皇子府纯属口误,肖雨诗之婚由本宫钦点,钦旨。”公公将意旨交道皇后的手中,看着玉蝉一笑。   玉蝉看着离去的公公,觉得那个笑有些暗示,暗示什么呢?可现在她要感谢的是太后的意旨来的可真及时啊。   一道身影悄悄在人群里面溜到玉蝉的身后。   龙俊哲看着已经在玉蝉身后的小竹,总算明白为什么太后的意旨会来的这么及时。   小竹心虚的看着龙俊哲勉强一笑。   皇后接着手上的意旨,神情有些恍惚的站了起来,她知道失败了,心中突然想起古妃的那张笑脸,难道?“回宫。”   “皇后回宫。”   皇后的轿子浩浩荡荡的走了。   肖雨诗也不再挣扎了,如梦一场,呆滞的望着皇后离去。   龙俊哲看了一眼现在的肖雨诗,认识这么多年了,他从来没有见到今日的肖雨诗,简直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娇柔,“送回肖王府。”   “是。”   看着肖雨诗离去的轿子,看热闹的人群也渐渐消失,站在人群里的肖坤也不知道在何时离去了。   “主子,”小竹在玉蝉的身后轻轻的唤了句,掩饰不住心中的高兴。   “小竹。”玉蝉回过头拥住了小竹,其实刚刚在太后意旨的队伍里面,玉蝉就已经看见了躲躲藏藏的小竹,心中的感激不能用言语表达。   “主子,你没事吧。”两人放开对方的时候,小竹有些担忧的问道。   “我没事,我们进去吧。”玉蝉拉着小竹的手准备进府,可一道身影站在她们的面前。   不是别人正是龙俊哲,他看着她们主仆相拥,看着人群离去,可是他却没有迈动脚步。   龙俊哲一手上前抓住玉蝉的手臂,第一感觉就是她又瘦了,“跟我走。”   “三皇子。”小竹担忧的看着他们离去,及叫了几声,心中祈祷千万别出什么事情。   龙俊哲拉着玉蝉绕过前院,像西院走去。   玉蝉用力挣扎了几下,“你带我去哪里?”   龙俊哲没有回头,继续拉着她向前走去,“到了你就知道。”   一片喜庆的三皇子府,来来去去的下人们看着归来的三皇子妃交头接耳的小声交谈着。   突然玉蝉被眼前的景色吸去了注意力,原来这儿就是今日的喜房啊,那么龙俊哲带自己来这儿干什么?抬起头看着拉着自己向前走的龙俊哲,突然发现龙俊哲冷俊的面容舒展开,奇怪,就在玉蝉想着奇怪的时候,龙俊哲拉着玉蝉进入的房子,而且门又被关上了。   看着房间内是喜房的摆设,玉蝉吃惊的回头望着站在身后的龙俊哲,“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龙俊哲直勾勾的打量着玉蝉的脸,“你拦住了我的新娘子进门,你说你是不是该赔我个。”龙俊哲边说边往玉蝉身边走过来。   玉蝉看着龙俊哲绝非开玩笑的脸,脚步往后退去,“赔,我拿什么赔?”   龙俊哲一手拦住她的芊腰,“就你。”   听着龙俊哲的话,玉蝉将上身尽量的往后仰,不想离龙俊哲太近了。   龙俊哲此刻的眼神里并没有多大的YU望,相反很镇定,“怎么,想逃?”   一手扣住玉蝉的后脑,将玉蝉的脸扳回到自己的面前。   “我没有想逃,只是现在还没有天黑。”玉蝉压制自己内心的狂跳。   “怎么,我的三皇子妃只喜欢黑夜做那件事情么?那么我该让你尝试一下白天做的感觉。”龙俊哲说着,邪恶的微笑看着玉蝉有些胆涩的眼眸。   “你…”两腮浮起一片红云。   于是,他大大方方地搂住她,攫取教他荡漾的娇嫩红菱,以著狂妄的霸气   掠夺她唇腔内每一寸甜美香津,任感官上的战栗激情席卷彼此。    …………   怀中的女子不是与他缠绵过多次吗?怎么还青涩得像个CHU子似的。   “来,喝点酒会好些。”也许有办法让她热情点,他一口饮尽杯中琼浆,而后覆上她微愕的朱唇,与她共享甜美酒香。   “你──咳、咳!”不曾饮过酒的玉蝉热辣的酒液灌入唇腔,再滑入喉间,她是迷乱无措多过浓酒的呛辣。   嫣颊略有酡红,醺然若醉的迷蒙眼瞳,分不清是酒气所致,抑或其他。   “你看起来好多了。”幽遂的黑眸圈锁住她娇媚乍现的风韵…………   是醉了吧?她觉得身体好热,…………   龙俊哲圈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放入暖被上,性感而温热的身躯随之降下,“说,你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玉蝉微微一怔,醉眼迷蒙,“你是在怪我破坏了你的春宵?”   龙俊哲勾唇一笑,虽然此刻他有些把持不住自己,可是那并不代表他沉迷。   “啊…”玉蝉倒抽了口气。    …………   龙俊哲不忘霸道的说道:“总有一天我会查清的。”   虽然被酒及情欲占满头绪的玉蝉,还是迷迷糊糊的听清了龙俊哲在进去她身子之际说的那句话,不过她不会让他看出任何破绽的。   …………   激情渐歇,欢爱的余韵仍在体内浅浅低回──   那张原本属于肖雨诗与龙俊哲的喜床上面,娇容晕赧的玉蝉已倦极而眠,蜷睡在他臂弯的安适姿态,像个幸福的小妇人依偎在丈夫的怀抱中。   看着怀里的玉蝉,龙俊哲邪魅的一笑,他不会因为女色而忘记了自己该要怎么做,轻轻佛开玉蝉脸上有些凌乱的丝发,如果她不是毒女穆丝丝的女儿那该多好?这样的想法让龙俊哲微感讶然! [第一卷 一代弃妃:026 神秘男人]   清晨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醒的喜床上面的玉蝉,睁开眼睛看着一片喜庆的喜房,坐了起来,如丝的被褥顺着柔滑的肌肤滑下,一阵凉意让玉蝉低下眼眸,拉上被褥将自己包裹严实,伸手摸了摸身边已经空荡荡的位置,还有些暖气,这说明龙俊哲离开没有多久,昨夜她占据了肖雨诗的新房及她的新郎,淡淡的笑容浮上脸颊。   “小竹。”尽管这儿不是如心院,可玉蝉知道小竹肯定已经在外守候了。   门指的一声被推开了,小竹迈着云步走了进来,手上捧着玉蝉的衣物,“主子,你醒了。”   “恩,小竹,外面在干什么呢?”玉蝉点点头,听着外面来去的脚步声忍不住问道。   “是三皇子吩咐的,拆了那些喜庆的装扮。”小竹走近玉蝉,放下手上的衣物,小心的扶着玉蝉下床,细心的为玉蝉更衣,每个动着都很小心。   “小竹,你有心事?”玉蝉看着小竹垂下去的眼眸,猜测的问道。   小竹扭好最后一粒扣子站起来,“没有,”别过头对着门外说道,“还不快把三皇子妃梳洗的东西送进来。”   门口候着的两个丫鬟拿着东西送了进来,放下东西又恭敬的退了出去。   “主子,坐下吧,让小竹为你梳妆。”小竹暗暗的吸口气,稳住情绪的说道。   玉蝉看了一眼小竹,她感觉不对经,坐在梳妆台面前,从镜子里看着背后的小竹。   小竹温柔的梳过玉蝉的每寸丝发,小心的将黑发挽起来,湿润的眼眶里,泪珠还是忍不住夺眶而出,小竹飞快的擦去眼角的泪水,吸了一下鼻子,让声音听不出任何破绽,“好了,主子。”   可镜子面前的玉蝉看的清清楚楚,她明白小竹的性格,不说那么自己也绝对问不出来的。   主仆两人一前一后往如心院走去,前面的玉蝉猜测着小竹的心事?后面的小竹时不时的扬起袖子拭去眼角的泪珠。   下人众多的三皇子府里,主仆两人的经过,无意成了一道被人议论的风景。   刚入如心院门口的玉蝉停住了脚步,因为对面的走廊上管家带着两名丫鬟向如心院走来,玉蝉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小竹眼泪掉的更凶了。   “老奴见过三皇子妃。”   管家恭敬的鞠躬,身后的两名丫鬟随着弯着腰。   “管家不必行礼,玉蝉还有事情就先进去了。”感觉不对,所以玉蝉伸手一拉,拉着小竹向如心院走去。   “三皇子妃,请慢!”管家看着玉蝉的背,不慌不忙的说道。   玉蝉停下了脚步,回过头问道,“管家还有什么事情吗?”   “三皇子妃,这两丫鬟是来伺候您的,小竹她不能在伺候您了。”管家看着小竹说道。   “为什么?”玉蝉严肃的问道,眼光转到小竹的脸上。   “这是三皇子吩咐的,老奴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面对正色的玉蝉,管家心中多少还是有些颠覆的。   玉蝉的眼光直射小竹那微红的眼眶,“你早就知道了?”   小竹微微点点头,“主子,”   “好,我知道了,管家,小竹什么时候要跟你走?”是龙俊哲安排的,那么就是已经城定局了。   “三皇子妃,三皇子已经在书院等了。”可以看出她们主仆情深,可自己也只是个下人,管家轻轻叹口气。   这么快?玉蝉单薄的身子微微颤抖着,眼看着管家带着小竹离开了如心院。   小竹时不时的回头看着站在这头的主子。   直到小竹离开了玉蝉的视线,一滴清澈的泪珠滑下,虽然和小竹相处时间不长,可是她知道自己现在心里极度的不好受!   身后的两名丫鬟静静的站在玉蝉的身后,谁的脸上都没有笑容,因为看着三皇子妃对小竹的恋恋不舍,心里多少有些感触,原来主仆之间也可以这样揪心的。   身后的两命丫鬟,一个身材比较高挑,普通的丫鬟衣服也淹没不了她那傲人的身骨,标致的瓜子脸,丹凤眼,小巧的红唇,玩玩的柳叶眉,唯一不足的就是那塌塌的鼻梁,否则就是标准的美人了可以与小竹有的一拼了,可惜啊!尽管如此,可依然清秀!她就是青风;另外一名有些圆润了,丰韵的身材,圆圆的脸蛋上面一双眨巴眨巴会说话的大眼睛,小巧的鼻梁中立,浓浓的眉毛,微微有些偏大的红唇两角微微上翘,谈不上美人,可却人如其名叫可可。   “主子,外面风大,进去吧。”青风回过神看着面对着寒风的玉蝉,忍不住开口道。   玉蝉心不在焉的回过头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如心院走去。   后面的两人相视一望,跟着上去。   回到房间的玉蝉坐下,望着两个站立的丫鬟,失望的轻轻叹口气。   “主子,奴婢是陆青风。”   “主子,奴婢是苏可可。”   两人上前自报名字,只是希望以后主子叫她们方便点儿。   她们是三皇子府的婢女,自然知道珍儿死,三皇子的傲骨,可是百闻不如一见,今日见到三皇子妃对小竹,她们心里不再那么紧张。   玉蝉无精打采的看着她们自报姓名,“在如心院不必自称奴婢,我有些累,你们打桶热水进来吧,我想泡个澡。”   两人心中狂喜一番,没有人天生喜欢自称奴婢的,可是为奴为婢只能认命,现在三皇子妃居然许她们不必自称奴婢;然而她们又有些担忧,因为看的出主子心情不好。   “是,主子。”   望着熟悉的房间,玉蝉有些犹豫,从新回到这儿那代表着她又得接受这儿的一切,银面剑客的命令、后院女人的明争暗斗,还有那黑暗中的毒手,还有…脑中付出龙俊哲的冷眸,小竹的泪眼,皇后那欲望极强的眼神。   赤足滑入那温热的水中,慢慢的将整个身子侵泡在水中,好久没有这样了,干花在水中发出清单的幽香,弥漫着整个寝房。   “好一副美人沐浴图。”   一道柔锐的男声在玉蝉的耳边响起,接着一个转身坐在玉蝉的面前那张椅子上面,直勾勾的看着沐浴的玉蝉。   玉蝉看着面前的男人,浓眉深眸,鹰钩鼻,薄唇如龙俊哲有些相似,一身宝蓝色的锦服,她心中没有一丝恐惧,反而笑眸相望,“你不觉的这样有失身份吗?”   男人的脸闪过一丝诧异,不过很快又掩饰好了,“三皇子妃觉得在下有失身份?”不怒反笑的反问。   玉蝉将温水轻轻的拍在美勃间,现在可是白天,这个男人又出现了,为什么每次她一沐浴这个男人就会出现?这么及时也不被人发现,直接出现在她的寝房,千万不可大意,可是有一点她敢确认此人身份绝对不低,“公子爱慕玉蝉,那么可以明着与三皇子挣,何必这样偷偷摸摸,难道这样不失你高贵的身份么?”   “哈哈…,高贵的身份?三皇子觉得在下身份高贵。”男人哈哈轻笑,为的就是不被外面的人发现。   “难道不是?”玉蝉淡淡的笑眸看着男人的脚下,麒麟靴,这是皇亲贵族的象征。   男人感觉到了什么,看了一眼脚下,原来自己一时大意忘了靴子,不过这也不能明确他的身份,心中不免有些佩服肖玉蝉的细微观察,“三皇子可真是好眼力,不过这也不能说明什么!”   低下头的玉蝉突然觉得有些不安,门外传来的脚步声,不好,是龙俊哲的脚步声,抬起头望着对面的男人,“啊…”一声惊叫差点脱口而出,幸好自己的小手紧急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前的椅子上面空荡荡的,人呢?玉蝉没有感到一丝动静,居然就这样消失在她的面前了,那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开门的声音响起,接着玉蝉看着出现在面前的龙俊哲,“三皇子?”   龙俊哲看了玉蝉一眼又转身走了出去,“我在外面等你。”   听着龙俊哲的话,玉蝉快速的穿上衣物出现在屏风外,“什么事情?”   “肖王爷派人送来口信,让你今日回肖王府住一宿。”龙俊哲看着玉蝉湿漉的发丝淡淡的说道。   在系腰带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愣了一下,回眸看着龙俊哲,惊讶的问道,“肖王爷让我回府?”这真的是天大的笑话。   “是的。”龙俊哲很奇怪玉蝉的表情,不管如何肖王爷都是她的父王难道不是,为什么肖玉蝉那么恐惧?   “为什么?”肖王爷总该给个让她回去的理由吧。   “兰心病了。”来人的确是这样说的。   心姨病了?“好,我马上去。”说着玉蝉拿了件外衣赶着要出门。   龙俊哲一把拉住了玉蝉的手,至于那个兰心让他很好奇,不过更让他好奇的是,为什么肖王府来人说兰心病了,玉蝉就一定会回去。   “你觉得你这样出门合适吗?”   玉蝉回眸看着龙俊哲愣了一下,接着明白了,“你们进来替我梳妆。”   梳妆好,龙俊哲将马车也备好了,上了马车的玉蝉眼前亮了一下,“小竹。”没有错,马车里面有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小竹。   “主子。”小竹扶着玉蝉坐下。   “你怎么在这儿?”玉蝉感到惊讶。   “三皇子让小竹陪着主子回肖王府,其它什么事情也没有说,主子,你真的要去吗?”小竹有些担忧的问道,那日肖雨诗的霸道她可是看在眼里的。   玉蝉叹口气,“恩,必须得去。”其实她知道心姨没有生病,这只不过是肖王爷在提醒她别忘了兰心在肖王府,所以她必须按照肖王爷的命令回肖王府,前面不管是刀山油锅她都必须回去,别无选择!   小竹明白主子要去,那么一定是有理由了。   马车缓缓的向京城另一头的肖王府而去。       [第一卷 一代弃妃:027 血染洛院]   马车在肖王府的门口停下,玉蝉下了马车望着‘肖王府’三个大字脸上燃起一丝无奈,回过头看着小竹在吩咐随从的家丁们把一些龙俊哲准备好的东西送进肖王府。   回娘家?一个可笑的念头在玉蝉脑海中划过,别人都以为她这是会娘家,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只不过是个预谋而已,肖雨诗不会让过她,那个肖王爷也不会放过她,肖王妃更加不会让过她的,一抹苦笑过后向肖王府的大门走去。   小竹看着主子跟了上去,为何她觉得主子的背影有些凄凉,而且门口的侍卫看着主子进去居然没有行礼,小竹疑惑了瞟了一下周围感觉怪怪。   没有人迎接,玉蝉无所谓的走向洛院,只要看到心姨她就放心了。   小竹在后面东张西看,时不时的小跑跟上去玉蝉的步伐,“主子,我怎么感觉怪怪的。”周围走来走去的下人们看到她们就向看见瘟神一样的避开。   “这儿就是肖王府。”说着玉蝉加快了步伐,因为有一种不祥的感觉缠绕着她,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冲进洛院的那一瞬间,玉蝉整个人惊愕的迈不开脚步。   心姨,心姨居然被绑在那颗窗口边的大树上面,浑身的鞭痕出现道道的血印,体力不知的兰心迷迷糊糊的微微眯着眼睛,坐在对面的一脸诡异的看着浑身是血的兰心,身后一群身材高大的侍卫。   玉蝉的出现很快引起肖雨诗的注意,转过头看着愣住的玉蝉,咬牙切齿的露出可怕的笑容。   小竹轻轻拉了拉愣住的玉蝉袖子,“主子。”   迈出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的向肖雨诗而去,眼中强压制内心的愤怒。   “你终于来了!”肖雨诗说着转回去头看着兰心。   “你想怎么样?”看着已经进入昏迷的心姨,玉蝉的心像被狠狠的撕裂。   “想怎么样?”肖雨诗口中自言自语,伸手将准备好的匕首扔到玉蝉的脚边,“是她死,还是你死,你自己选。”语气散发着浓浓的残酷。   玉蝉看了看心姨,低下头望着脚下的匕首,缓缓的蹲下身子去拣。   小竹上前一步抢先捡起地上的匕首。   玉蝉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小竹,“小竹,将匕首给我。”   小竹退后一步,“主子,不可以啊!”小竹摇摇头。   “哪来的大胆贱婢,居然敢在本郡主面前多管闲事。”肖雨诗怒言一出,身后的侍卫向左一步去抓住小竹。   小竹心中一惊,来不及叫喊已经被后肩狠狠一击身子缓缓的倒了下去,手上的匕首也落地。   “小竹。”玉蝉速度的到了小竹的身边,叫了声却不见小竹反应,抬起头望着正得意看着自己的肖雨诗,“你将她怎么了?”   “她有没有事情,那就看你怎么选择了?”肖雨诗阴阳怪气的说道。   玉蝉的手从小竹的身上移到匕首,捡起匕首站了起来,看着锋利的刃,只要将匕首插入胸口,那么就结束了一切恩怨了,“可是我怎么相信你?”玉蝉淡淡的问道,如果自己真的死了,那么肖雨诗会放过心姨和小竹吗?她认识的肖雨诗绝对不会的,她不能相信肖雨诗说的话。   “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本郡主没有那么多时间如你磨蹭,来人,将这个老贱人泼醒。”肖雨诗眼中闪过残暴的冷光。   不等玉蝉再次开口,一桶凉水从兰心的头而下,冰凉得水顺着兰心的衣服往下流,顿时兰心摇晃的缓缓睁开眼睛。   “心姨。”一声心姨出口,一股撕心裂肺般疼痛,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淌下来。   “玉蝉?我的玉蝉,我听到玉蝉的声音了?”枯燥无神的眼睛转动着想找到说话的来处。   “心姨,…”玉蝉小跑过去。   肖雨诗一个眼神,身边的侍卫上前拉住肖玉蝉。   “放开我,心姨。”被突如其来的抓住,玉蝉拼命的想挣扎开。   一道阴森森的声音响起,“好一副主仆情深的画面,来人,给本郡主狠狠的抽。”   鞭子狠狠的袭击着兰心的身上每一处,道道鲜红的血迹在鞭子离开后露了出来。   “放开我,心姨。”挣扎中的玉蝉看着心姨强忍着而要紧口,不让疼痛的呻呤出口。   “给本郡主抽,狠狠的抽,哈哈…”随着鞭子的加速,肖雨诗的笑更加放肆。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看着心姨玉蝉再也忍不住了,鞭子落在心姨的身上,却落在她的心间,眼泪泛滥的淌下,她答应,她答应。   肖雨诗举起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侍卫们又全部到了她的身后,抓住玉蝉的侍卫也松开了手归到身后。   玉蝉跑了上前,“心姨…,心姨…,玉蝉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看着全身是伤的心姨,玉蝉不知道手该往哪儿放。   “玉蝉,心姨的玉蝉,别哭,心姨没事。”疼痛让她拧起眉头,却安慰着面前成了泪人的玉蝉。   “你先放开心姨,你们这么多人,我是逃不了的。”玉蝉回过头对正在看戏般的肖雨诗说道。   肖雨诗憋憋嘴巴,“放开老贱人。”   侍卫们给兰心松了绑,兰心整个身子往下滑。   玉蝉一把搂住兰心的身子,将兰心慢慢的放下,“心姨,”   “别哭,心姨没事。”兰心的眼睛滑到玉蝉手上的匕首,轻轻道:“玉蝉,你寑房里面枕头下白色布包着的东西是夫人留下的,现在该交给你了;坤郡王的话你要相信;心姨老了,迟早都是要去地府的,而你不同,啊…”兰心用最后的力气在玉蝉毫无防备下夺下了玉蝉手中的匕首,刺入了自己的胸口。   “心姨…”玉蝉看着那插入胸口的匕首惊叫了起来。   “玉…,”一口红色的液体从兰心的嘴角流出,“玉蝉,心姨…不能…再陪着你了,记住要…活…着,为…了你…娘,也为了…心…姨。”说完兰心缓缓的闭上了眼眸。   “心姨…心姨…?”玉蝉拼命摇晃着兰心的身子,她不相信心姨就这样离她而去了。   肖雨诗听着玉蝉悲痛的叫声,惊得站起身子上前看了去,奄奄一息的兰心,让肖雨诗神情恍惚了一下,没有想到这个老贱人居然在这关键的时候了解了自己,破坏了她的计划,不过…,脸上闪过狰狞的笑意,一个手势身后的高大侍卫们都随在她的身后离开了洛院。   一道小小的身影在肖雨诗离开后躲躲藏藏的进入了洛院,“小姐。”   听着熟悉的声音,玉蝉抬起那张梨花的脸,“月儿。”   “是我,小姐,心姨…”月儿蹲下身子看着浑身是学的兰心,眼眶随即红润了起来,刚刚洛院里面发生的一切她都看的清清楚楚,只是她不能进来,因为身份卑微。   玉蝉低下头软坐在地上,呆滞的眼神望着兰心那沾满血的脸,眼珠一滴一滴落在兰心的衣物上面。    [第一卷 一代弃妃:028 地库凶残]   血染的夕阳照射在荒郊的野地,一座孤坟边又多了一座新坟,望着那崭新的墓碑上面刻着兰心的名字,呆滞的眼眶中一直往外渗出泪水。   心姨死了,这个世界上面她一无所有了,让心姨入土为安的速度快乐些,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肖王府岂能让心姨的身体在洛院过夜呢,让心姨去三皇子府更加不可能的,想到这些玉蝉的心在淌血。   小竹憋着嘴巴,看了看四周,脸色微红,站起身子向左边的树林而去,她内急!   小竹的离开玉蝉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因为此刻她的心中苦涩。   夕阳印红了荒郊的小道,也印红了来人的脸,肖雨诗下了马远远的看着荒草中的新坟,最后阴笑的看着跪在墓碑前的人。   只有一个肖玉蝉,真的是天助我也,“你们四个去将那贱人给本郡主押回去。”没有想到这个贱人动着挺快的,这么快就将那个老贱人入土了。   “是。”身后的四名体魄高大的侍卫听从肖雨诗的命令渐渐靠近。   满面泪痕的玉蝉还没有察觉到身后靠近的人,就被突然的袭击晕了过去。   玉蝉就如被人老鹰抓小鸡一样拎到了马上面,兰心墓前的香火还在燃烧着,可却救不了玉蝉的人。   一阵阴风吹过,坟前在燃烧的纸钱飞起,闪出点点火光。   树林里的小竹看了过来,惊得蹲下身子不让路边的人发现自己,眼睁睁的看着主子被带走了,看着渐渐远去的奔马,肖雨诗!小竹绕过树林的另一侧赶往三皇子府,现在只有三皇子才能救主子了。   无匹奔马以肖雨诗为首进入了城中,路上的行人都纷纷躲开,大家看着远去的马儿,敢怒不敢言!   从肖王府后门而入,侍卫们直接拎起马背上的人儿随着肖雨诗来到了后院及偏僻的地库,肖雨诗讽刺的看着昏迷的玉蝉一笑,今日谁也救不了这个贱人了。   四名侍卫将玉蝉绑在早已准备好的十字架上面,原本冰冷的地库里红光一片,两个大铁炉燃起青色的焰苗!   “泼醒她。”肖玉蝉拉了一下脖子前的披风带子,一身利索的骑马装,坐在侍卫们搬来的霸王椅上面,说道!   一桶冰凉凉的清水泼向玉蝉洁白的脸上,玉蝉颤抖了一下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见了一脸阴笑的肖雨诗,水让玉蝉的眼睛有些睁不开,眨了眨眼睛。   “你想怎么样?”再次睁开眼睛,玉蝉瞪着眼冷冷的问道。   “怎么样?让本郡主想想,想想怎么对付你这个小贱人。”肖雨诗呶呶嘴巴,今天她要好好玩玩,她要将那日在三皇子府门口受到的耻辱全部讨回来,她绝对不会放过眼前的贱人,绝对不放过,“哦,对了,你娘是个贱人,你也是贱人,那么本郡主就赐你两个字…”说着肖雨诗转头瞟了一眼炉子里面的铁烙,突然她想到了一个特别好玩的事情,“你们去给本郡主找一个刻着贱人的铁烙过来。”   侍卫迟疑了一下,“郡主,这个比较难找。”   “难道京城的铁匠都死光了吗?去给本郡主打一个过来,要快,否则本郡主决不轻饶。”肖雨诗脸上闪过一丝凶光,现在谁也不可以说个不字。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办。”开口说话的那名侍卫连忙点头离开了地库。   走出地库的侍卫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地库的门,嘴里含糊的骂了一句,转身向后门走去。   提着茶壶的月儿看着这一切,感觉很奇怪,这不是三郡主的随从吗?怎么从地库里面出来,而且还只身一人,转眼向地库的门看去,难道三郡主在里面?拧了拧眉头拎着茶壶向前院走去。   地库下的肖雨诗站起身子走到玉蝉的面前,盯着那张她从小就厌恶的脸,“你说本郡主将她烙在哪里好呢?左边还是右边?”   玉蝉别过头去,不想看见那张可恶的脸。   “怎么了,贱人,本郡主问你话呢?”肖雨诗伸手扳回玉蝉的脸,她就是要贱人看着自己,让贱人知道和她斗得下场,“哑巴了吗?那日你不是挺能言善道了吗?今天怎么不说呢,”肖雨诗的手捏着玉蝉两腮突然加把力道。   一道刺痛让玉蝉的眼中充满了愤怒,恶狠狠的瞪着肖雨诗。   肖雨诗看着玉蝉的眼神,得意的微摇着头,“想扒了我的皮吧,哈哈。”松开了手回到了椅子坐下,面对着玉蝉笑意仍在,可却带着狠劲,“可是你却没有那个机会了,本郡主不会再给你那个机会了!”   “郡主,小的回来了。”那名侍卫不负所托拿着带有贱人两个字的铁烙回来了。   肖雨诗点点头,“入火。”   侍卫点点头将铁烙放入火炉里面,时不时的轻炸一下,一缕火花爆出。   看着火炉里面的铁烙,肖雨诗时不时的冷笑一声,今日她要出气出个够。   玉蝉的眼神有些黯淡,不是害怕,而是看到了人最丑陋的一面,自己与肖雨诗没有仇,为了从小肖雨诗就不肯放过她,她们之间甚至有着血缘关系。   渐渐红起来的铁烙,肖雨诗迫不及待的拿起铁烙走近玉蝉的面前,“害怕了?”得意的将铁烙举在玉蝉的面前,一股热气逼近玉蝉。   “要杀要刮,悉随尊便,”事到如今玉蝉没有想到活着离开肖雨诗的魔爪,既然活不了,又何必多费唇舌。   “好,很好,有骨气,等会看你还这般有骨气没有?”肖雨诗突然想到一个更加好玩的事情,将手上的铁烙从新放入火炉中,抬起脸看着玉蝉,“贱人,如果我将这两个字烙在这儿怎么样?”说着肖雨诗伸手指在玉蝉的右胸上方,邪恶的微笑看着玉蝉的反应。   “你不是人!”玉蝉看着她指的地方,唇角微微颤抖,很快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怒气,冷冷道!   “本郡主看你等会还有没有力气骂,”说着肖雨诗一手伸过去,从玉蝉的领子拉下,露出白皙的香肩及雪白的胸前。   肖雨诗疯狂的拿起血红的铁烙靠近白皙的胸部间,发出“吱吱”的肉被烤的声音及烤熟的香气,随着冒出一阵青烟。   “啊…”撕心裂肺的疼痛让紧咬下唇渗出血,可还是不能自控的张开嘴大叫出声。   “哈哈…”听着那烤肉的声音及肖玉蝉的惨叫,肖雨诗发出猖狂的大笑。   身后的四名侍卫皱着眉转过头…    [第一卷 一代弃妃:029 人间地狱] 另一头的小竹在夕阳的照射下奔向三皇子府,一个急跟整个身子向前扑去。   门口的侍卫上前一步扶住了趴下去的小竹,露出担忧的面色问道,“小竹姑娘,没事吧?”   小竹抬起头看着那双及时扶住她大手的主人,“谢谢,我没事,三皇子现在在哪里?”小竹站立起来,急切的问道。   “三皇子进宫了。”侍卫松开小竹的同时说道。   “啊…”小竹惊得张开嘴巴,进宫了?天啦!这怎么办?“快给我准备一匹快马,快点,否则主子…”她不敢再想下去,自己醒过来的时候看着血泊里的兰心,就感觉到了肖雨诗已经恨主子到了骨子里了。   侍卫看着小竹的反应及语气,顺速的赶到马厩牵了一匹快马送到小竹面前。   小竹翻上快马消失在三皇子府门前,门口的侍卫又从新各就其位,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安静的守在三皇子府门口。   看着渐渐沉下去的夕阳,小竹的心越揪越紧。   马儿到了宫门口就被揽住了,“何人如此大胆,皇宫重地居然骑马闯进。”御林军很快就全部拦在了小竹的面前。   强制性的将小竹拉下马。   “我是三皇子府的侍女,府中出了急事,我必须马上进宫。”小竹顾不上规矩,急急的嚷道。   “你可有进宫的令牌?”御林军其中一位值班的上前一步打量着小竹问道。   令牌?这下小竹彻底蒙了,是的,她没有令牌,摇摇头,“没有,可是我真的要进宫,有急事!”   “命你快些离开,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豁出去了,闯了算了,硬着头皮向前冲去,还没有跑上几步,就被抓住了,“放开我,我要进宫…”   “姑娘,你再这样胡搅蛮缠,下场可是死罪。”   “我要进宫,你们这一群蛮子,如果我们主子出了事情,你们十个脑袋也不够砍。”小竹气的大声嚷嚷。   “怎么回事?”   一道柔柔的声音传来,接着出现一位蓝衣美人站在小竹她们面前。   女子雪白的肌肤透着浅浅的淡红,标致的瓜子脸上一双勾人的凤眼,不小的鼻子却也挺立,黝黑的眉毛长长的到了眼角,最诱人的唇就莫过于这张了,没有特别装饰的青丝用一根银线挽起一半,另一半披在脑后及胸前。   小竹停下了挣扎,虽然面前的女人没有太华丽的装饰,可是那身衣物却是宫中上乘的绸缎。   御林军一见来人,瞬间语气都柔和了许多,“回婧妃娘娘的话,这位姑娘没有令牌却执意要进宫。”   婧妃娘娘?小竹惊讶的望着那莫过于十八九岁的标致美人脸,脑子中闪过一丝可惜,“娘娘,奴婢原是城阳宫的宫女,后来随着三皇子到了宫外的三皇子府,今日府中出了急死,奴婢情急之下只能进宫找三皇子了,可奴婢没有进宫的令牌,娘娘,请您大发慈悲让奴婢进宫吧。”小竹挣扎开御林军的手来到婧妃的面前跪了下去。   婧妃看了看面前的小竹并非像在说假话,再抬起头看了看一个个看着自己的御林军,突然吸口气,“让她进宫吧。”赌一把吧,在宫里死沉的生活已经让她沉闷许多。   “可是…”御林军想开口说什么。   却被婧妃打断了,“出了事情本宫负责,”垂下眼目对小竹说道,“姑娘,起来吧,随我来吧。”   “谢婧妃娘娘。”小竹自然明白面前的婧妃是要带她到城阳宫,看看她到底说的是不是真的,在宫中每个人都活着小心,所以小竹感激的笑了笑。   没有了红妃的城阳宫有些死气沉沉,灯火通明的城阳宫里面稀少的下人偶尔会出现一两个。   “小竹。”   小竹看着面前停下来的宫女,“鸳鸯,三皇子在哪里?”   “三皇子去了东宫,”名叫鸳鸯的姑娘突然看着了站在旁边的婧妃,随即跪了下来,“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小竹不明白鸳鸯为何这样惊慌,面前的婧妃不是非常和蔼可亲吗?   “起来吧。”婧妃的脸色微变,变得沉重起来,她明白为了宫里的人看着自己都吓得躲开,即使躲不开都像鸳鸯这样求饶;可见姑姑的大家的心中地位,姑姑啊姑姑,她古莫篱的一生就被那个在宫中暗斗的姑姑给安排了,哎!婧妃转过身子迈着脚步离去。   “婧妃娘娘,这…”小竹看着离去的婧妃急急的叫道。   婧妃回过头望着小竹淡淡一笑透着无尽的悲哀,“你去吧,你的身份已经证实了,快去吧。”说完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东宫,那个她想不敢想踏入的地方。   看着婧妃的背影,小竹暗暗为她可惜,当今圣上已经是古稀之际了,可婧妃却是花样年华,下场可想而知,冷宫自生自灭。   东宫里一片繁华,小竹进去东宫,没有人拦,也没有人刚拦,因为太子交代的。   三皇子以前在城阳宫的时候,就是小竹负责城阳宫及东宫之间的信息的。   “太子在里面?”小竹问着门口的随从。   “小竹姑娘,我们主子现在心情不太好,您还是不要进去了。”太子身边侍奉多年的太监拉着小竹轻轻道。   “我知道了,不过我还是要进去。”说着小竹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滚出去…”听到门声,太子将手上的茶盏扔了过来。   小竹急忙让开,“太子。”   听着小竹的声音,太子抬起头望着来人,“小竹,你怎么来了。”怒气浓浓的眼眸盯着小竹问道。   “太子,三皇子呢?”记得鸳鸯说三皇子在东宫的,可小竹一扫房间却没有其他人。   “他出城了。”太子又低下太淡淡的说道,古家真的是欺人太甚了,今夜就让三弟掀了他们的痛处。   啊!小竹觉得脑子一片嗡嗡作响,双腿一软坐在地上,天啦!   太子听着声音看了过来,赶紧走了过来,将小竹拉起,“怎么了,小竹。”   听着太子的声音,小竹拉回了思绪,也想到了,噗通跪了下去。   “小竹,你到底怎么了?”看着被自己拉起来的小竹,怎么突然对自己跪了下去。   “太子,求你救救我们三皇子妃吧。”小竹哀求到,她知道太子一插手,可能会让整个朝廷都知道,这样会让太子的声誉受损,可是现在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玉蝉?玉蝉怎么了?”太子已经,原本松开的眉头又拧了起来。   “太子,如果再不去,我们主子就没命了。”小竹已经没有时间说详细了。   “在哪里?”玉蝉出事了,脑子里浮现出第一次在宫里玉蝉被那些大家闺秀孤立的时候独自一人站在鱼池边。   “肖王府。”小竹站了起来急急的说道。   “肖王府?”那不是玉蝉的娘家吗?太子疑惑的看着小竹。   “太子,路上奴婢再详细的告诉您吧。”小竹打开了门,只等着太子出发了。   “走吧。”太子走了出去。   太子独自一人带着小竹骑上了马向肖王府而去,路上小竹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太子的眉头拧的更加紧。   太子驾到,肖王爷感觉到了什么,可却又不敢造次,恭迎的接着太子进了肖王府。   月儿看着太子身后的小竹,轻轻的跟了上去,因为刚刚她送好茶还是觉得奇怪,所以偷偷溜到地库门口,听到三郡主一口一口的叫着贱人,贱人,她自然明白是小姐。   “月儿。”下午在洛院见过了。   “嘘…”月儿伸出十指嘘,让小竹别大声。   接着月儿附在小竹耳边说了几句,然后两人点点头,月儿又消失在花丛边。   小竹赶上去跟在太子的身后。   “老臣不知太子光临,有失远迎,还望太子恕罪。”肖王爷勉强的微笑说道。   “肖王爷不必客气,本宫来只是跟肖王爷要一个人。”太子微笑的容颜下早就已经怒气冲天了。   “人?”肖王爷疑云的面孔,并不代表他不知道。   “肖、玉、蝉。”太子看着肖王爷的脸,一字一字挤出牙缝。   肖玉蝉,肖王爷心中已经,马上掩饰住了内心的惊慌,“太子说笑了,三皇子妃不是在三皇子府么?太子怎么问老臣要人。”   “肖王爷,本宫只身一人前来,就是不想将事情闹得满城风雨,到时候想必肖王爷也脸面无存吧?”太子压制内心的怒意。   “太子殿下,三皇子妃真的不在府上啊,老臣愿以性命担保。”内心祈祷这样能摆动太子,好让太子尽快离去,如果被发现那么后果,真的是不敢想。   小竹走到太子的身边,轻轻的踮起脚附在太子的耳边说了句。   太子转动了眼珠子,点点头,“那么肖王爷可能让本宫参观一下府上后院的地库?”   肖王爷听到地库脸色瞬变,“殿下,今日太晚了,明日老臣定当陪着太子将肖王府参观个遍。”   太子转过身子背对着肖王爷,温怒道:“肖王爷是要本宫带着大批御林军闹的满城风雨吗?”   “老臣不敢,老臣不敢,殿下这边请。”肖王爷暗抽着冷气,知道如果太子带着御林军前来的话,那么他明日就该被贬为庶民了,太子只身前来,就是为了不将事情闹大。   刚到地库门口,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叫声。   太子一脚踢开了门,看着里面人间地狱的一幕,脸色大变,一把将还在狂笑的肖雨诗掀开。       [第一卷 一代弃妃:030 兄弟横生]   肖雨诗的身子向地上扑去,“哪个该死的奴才,敢动本郡主,你们还站着干什么?”肖雨诗望着那呆滞的四个侍卫嚷道。   “住口。”   肖王爷望着地上怒骂的肖雨诗,制止了。   白皙的胸口,血肉模糊却明显看的出两个字‘贱人’傍边微红一片。   太子急忙下脱下外衣遮住外露的胸口,到抽了口气,如果今日不是怕将事情闹大,那么他要亲手宰了地上那个可恶的女人。   松开绑的玉蝉疼痛过度,人有些晕迷,迷糊的双眼看了一眼将她抱在怀里的太子,松一口气的闭上了眼睛。   “主子。”小竹拭去眼角的泪水望着太子怀中的主子,眼睛红成一篇。   太子转过头看了肖雨诗一眼,转身抱着玉蝉离开!   肖雨诗看着太子的脸,惊的愣住了,可看着太子抱着玉蝉离开,“父王。”   “你想明天流落街头吗?否则不许再提。”肖王爷说了几句却又不忍心怒骂肖雨诗,只是生气的跟着送太子离开。   送着太子离去,肖王爷庆幸今日不是三皇子来,否则事情将日肯定蒙城风雨,太子来肖王府要人,多少忌讳闲话。   太子抱着昏迷的三皇子妃回到三皇子妃,吓坏了府中的下人,阴沉的太子脸,昏迷的三皇子妃,眼眶红润的小竹,无疑给三皇子府的夜增加了一份忧郁!   如心院的青风可可,看着远处走来的人,急忙打开如心院的门让已经到门口的太子进来,当看着脸色素白的主子,两人的手紧紧的捏了一把。   让玉蝉平躺在青风已经准备好的暖被里面,太子伸手去去拿开玉蝉胸前的被子及衣物的时候。   “太子,还是奴婢来吧。”小竹上前一步打断了太子的动作。   太子回过头望着一脸理所当然的小竹,自然明白小竹的想法,收回了手站到了一旁,“好吧,你轻点。”   “奴婢知道了。”小竹点点头,转头望着一旁端来热水的青风,“青风,你去给太子备茶。”   “是,”青风看了一眼小竹的眼神,会意的点点头,转身对太子微微弯曲了上身,“太子殿下,这边请。”   太子看了一眼床上的玉蝉,抬起眼眸看了看站在床边的小竹,转身离开了玉蝉的寑房,坐到了圆桌边,忧心忡忡的品着青风泡的清茶,其味不知!   小竹轻轻的拉开被褥,揭开太子的外衣,青风一旁接下了太子的衣物,可眼睛瞟到主子胸前的时候,按抽了口冷气。   胸前明显是被烙伤,血肉模糊,表面一层的肉都已经泛乳白,就像已经被煮熟的肉。   小竹咬着下唇,轻轻的用热毛巾拭去伤旁边的已经给烙的溃烂的杂物。   青风的手微微颤抖起来,她看过鞭伤刀伤,可还没有看到女子被烙在胸口的伤,“奴婢去看看可可请的大夫来了没有。”说着急忙拖着沉重的脚向门口走去。   “大夫,您快点!”到了门口的青风就看见了回廊的另一头的两个小跑的人影及可可的声音。   “姑娘,老夫已经跑不动了。”年长的大夫跑的气喘呼呼的跟在可可的身后。   到了面前,青风才看清了大夫的容颜,满头的白发就连眉毛胡须都白了,天啦!“可可,这…”   “青风,这可是京城最有名的治烫伤的老大夫,如果不是他儿子去出诊了,那他也不会来这儿的。”说着可可拉着气喘呼呼的老大夫走了进去。   青风随即跟了进去,不知道可可说的是真是假,可眼看着可可已经将人拉到寑房里面了,糟了!   太子挪挪嘴望着进去的人,眼中出现一丝戾气。   “可可,你怎么将人带到寑房啊,啊…”小竹回头说道,同时看到了站在可可他们身后的男人,惊得出口。   青风、可可同时回头,看着阴沉的太子就站在身后,“太子殿下。”   “你们好大胆子,居然将人带到三皇子妃寑房。”太子怒道!   “奴婢该死,奴婢一时着急忘了这件事情。”可可青风噗通跪下,满脸惊慌。   老者回头望着一脸怒气的太子,“年轻人,虽然老夫不知道你的身份,可想必也是皇亲国戚吧,老夫我都近百的人了,难道还存在非分的心态吗?再说着烫伤不想一般的疾病把脉就行了,烫伤必须眼见伤处才能处理好伤势啊!”   小竹紧紧捏了把行!   近百!太子望着老者,是自己刚刚太急了,可总的下台吧?“如果你敢有半点辱没,那么休怪晚辈对您不客气。”说着太子转身离去。   老者看着太子的背影,咪咪一笑,转头看着床上,脸上的笑随即消失。   “大夫,怎么了?”小竹看着老者脸上的变化,焦急的问道。   老者一步一步走近床边,唇形微颤带动着下巴的胡须也颤抖。   青风和可可看着老者微微颤抖的背,两人不解的相视一看,随即起身走了过去老者的背后。   老者看了半响微微摇摇头。   “大夫,到底怎么了?”小竹看着老者摇头,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老夫行医多年,从没有见到这般阴狠的招数,人间还有如此丑陋的心,哎…”老者轻轻眨了下眼睛叹道。   “那么大夫您一定要救救我们主子啊!我们主子太可怜了。”小竹说着一滴眼泪滑下。   “姑娘,你别着急,老夫定当治好你家主子的,你们按照我说的做。”   三人点点头。   老者从药行箱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瓶子及一些棉花绒,“这个是老夫自己踩的草药配置成的药汁,你们将棉花绒沾上药汁轻轻的将浮面一层已经被烫的溃烂的肉擦去。”   小竹伸出手接下老者的药,咬了咬下唇。   “这期间你们的主子可能会因为撕心裂肺的疼痛惊醒过来,所以你们一定要注意你们主子的变化。”老者接着说道。   “我们知道了,”小竹点点头,回过头看着玉蝉胸口的伤,“你们两人可要注意主子的反应了,必要的时候一定要压制住主子的挣扎。”   “恩。”   可可脱去鞋子翻上床到了玉蝉的另一侧,跪下身子准备好。   小竹最后闭紧眼镜狠狠的捏了一把自己的手,呼出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住。   药棉轻轻的擦拭着那些溃烂的碎肉,左右擦拭着,渐渐的露出小小红色一片,小竹的眼睛有些躲闪,惨不忍睹!   玉蝉紧闭的双眸渐渐微微眯成一条缝,摇摆着头颅,微皱着小脸痛苦的底哼着,双手也开始动摇递来,“恩…痛…痛…;恩…痛…痛…”   两侧的青风及可可及时的握住主子的手。   玉蝉的手渐渐力道加重,小脸皱的越来越紧,头颅左右摇摆加速,汗水点点露露印在额头上面。   痛楚的呻呤越来越高,外面的太子开始坐立不安,站了起来向寑房迈出一步停住了,又走了回去,这样来回徘徊着。   “啊…”   随着一声高昂的喊叫,玉蝉的身子坐了起来,又倒了下去。   房间里的四人都吓了一跳,小竹的手也微微颤抖起来。   “姑娘,快些清理。”   老者的提醒让小竹恢复了理智,可是随着玉蝉的嘶叫声她的手却颤抖不已。   青风可可压制住主子的双肩,可是压制不住渐渐狂澜的扭曲。   迷迷糊糊中的玉蝉嘶叫着,挣扎着,扭动这身躯,汗水随着眼睛两侧往下流。   “主子,主子,您别这样。”小竹咽住的喉咙,低低的哀求着。   老者一看形式不对,“快叫人帮忙压制她的腿,再这样下去她会很危险的。”   “我来。”听着里面的声音,太子压制不住内心的情感,出现在寑房里。   “太子,您不能进来。”小竹听到太子的声音,急急道!   “姑娘,现在什么情况了,管不了那么多了,救人要紧,年轻人,你快些压住她挣扎的双腿。”老者急忙道。   太子急忙弯下腰压制挣扎中的双腿。   “姑娘,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快,要快!”老者看着愣住的小竹,急道!   一惊,手上的药棉落地,整个身子颤抖起来,“啊…”小竹大叫了起来,她受不了这样的局面了,眼前一片溃烂,血、肉、还有微微颤抖的嫩肉及扭曲时渗出的丝丝血丝。   太子一手将小竹拉后,“我来,你压住她的双腿。”   小竹被眼前的局面吓的趴在玉蝉的双腿上面。   扭动而渗出的血越来越多,渐渐血肉一片,太子的手飞速且用力的揉搓去浮面的溃肉。   太子的力道是对的,可也是重的,玉蝉的嘶叫声冲出如心院。   急促的脚步随着那嘶叫声更加快的跨入如心院,走进寑房,床上那压制的扭动身子,汗水打湿昏迷中的小脸皱成一团,随即眼光转到了正在为玉蝉清理胸口的太子。   龙俊哲一步一步的靠近。   清理好伤口的太子让开脚步,眼角一个身影靠近让他转过头,对视上一双愤怒的双眸。   “碰。”   一卷头飞快的向太子袭去,发出一声极重击碰的声音。    [第一卷 一代弃妃:031 疑云不解]   “碰。”   在胸口受了一击的同时,太子还给了龙俊哲一拳。   “太子,三皇子,你们别打了,快来帮忙。”小竹压制这双腿已经有些上下颠覆了。   红红的药粉洒在伤处引起玉蝉急速的挣扎,刺痛让她的嘶叫声都变得无力起来,可身体却抽缩了起来,样子非常的吓人。   两人同时回头冲上前去,龙俊哲一把将太子拉后,上前压制住玉蝉的中身段,眼睛看着那胸口的伤,明显的两个字,眼中涌出一股浓浓的火药味!   老者看了一眼刚刚打斗的两个人。   渐渐的玉蝉的身子软了下去,随着一声低声的呻呤全身停止的挣扎。   “大夫,我们主子怎么了?”青风看着又紧闭双眼的主子惊叫了起来。   “松开吧,她又晕过去了,不过已经无大碍了,不过她的伤还需要小心的护理,那…,那两个字要等伤完全好了,才能再用药慢慢的除去,现在你们快些将伤包扎起来吧,你们谁跟我去拿药?”老者说着转过头。   青风随着老者出了门去拿药。   小竹及可可小心的包着伤。   龙俊哲低吼道,“出去。”   站在一旁的太子别过头:“你不配拥有她。”   “滚…”龙俊哲怒吼道。   太子怒甩袖子离开了如心院,离开了三皇子府。   “三皇子,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的。”小竹整理好主子的被子,来到龙俊哲身边小心的道。   龙俊哲没有开口站起了身子走出了寑房,小竹明白三皇子是怕吵到了主子,所以跟着出去,让可可在旁观看着。   龙俊哲面看着门外背对着小竹,“到底怎么回事?”刚刚回到府门口,就听到侍卫们的禀报。   “我们坐着安排好的马车进了肖王府,没有人迎接,也没有人理睬,反而大家都躲着主子;主子带我到了她以前住的偏院,到了门口我们就看到了被绑在树上的兰心被鞭抽的浑身是血昏迷了过去,肖王府的三郡主带着四个高大的侍卫就是等着主子来,她给了主子一把匕首,是兰心死还是主子死,让自己自己选,主子选了自己死,我一时心急就冲了上去先一步夺下了匕首,可接着我的背后受到了沉重的一击就不省人事了…”说道那时候小竹的身子不禁颤抖了一下,好恐怖的三郡主。   “后来呢?”龙俊哲的脸沉到了谷底。   “后来,我醒了过来,三郡主已经离开了洛院,主子跪在血泊中抱着已经死去的兰心,我当时吓的傻住了,那把匕首插在兰心的胸口,听月儿说是兰心自己了断了自己,就是为了让主子好好活着;主子回神过来那已经是下午了,我不知道主子为了显得有些慌,有些急着要将兰心入土为安;兰心就葬在郊外与主子的娘亲在一起;那时候我有些事情去了树林,可我回来的时候却发现主子已经被三郡主给带走了,我感觉事情不对劲,所以绕过树林赶回来找您,可是侍卫说您去了宫中,所以奴婢急急的赶到宫门口,当时幸好婧妃娘娘帮忙才让我顺利进了宫,我去了城阳宫,她们说您在东宫,我赶到东宫的时候,太子说您出了城,当时我真的是无助了,也不知道三郡主到底把主子怎么样了,我当时心一直碰碰跳个不停感觉要出事了,所以情急之下求太子了,我们赶到肖王府的时候,肖王爷却担保主子不在府上,幸好月儿偷偷告诉了我三郡主把主子绑在地库,太子要去地库,可是肖王爷却不肯,太子怒了,肖王爷才妥协了,到了地库的门口我们就听到了主子撕心裂肺的嘶叫,我们进去的时候,看着三郡主手里的烙正烙在主子的身上,当时一片青烟。”小竹咽了咽有些卡住的喉咙。   “太子有没有把肖王府的人怎么样?”龙俊哲捏紧的拳头发出咯咯的响声。   “没有。”小竹摇摇头,抬起头的时候发现眼前的三皇子已经不在了,急忙下跑出门看着回廊上走去的三皇子跑了过去,跪了下去抱住了三皇子的腿,“三皇子,您不能这样做。”   “放开,放开。”龙郡主低沉的吼着,用力的想剔去小竹,可是看着那张哭泣的脸,心中又有些不忍,小竹凡是都大局为重,即使让她做个替嫁她都点头。   “三皇子,你要为太子着想,如果传出去了,太子的声誉要紧啊,如果传出去古家一定会以这件事情大做文章的,那么我们做了那么多又为了什么?”为了太子能顺利登基,皇后付出了太多了,这么多年来,古妃在宫中兴风作浪,皇后都忍让着,只是为了让敌人不备。   “放开我。”龙俊哲低沉的说道。   “三皇子,难道您还要?”小竹快哭了。   “小竹,你起来,这件事情我暂时先放着,等到那个时候再算。”龙俊哲咬牙切齿的说道。   “恩。”小竹松开了手,站了起来。   “小竹,你说肖王爷知道发生的一切事情吗?”龙俊哲有些疑惑。   小竹想了想,点了点头,“我从肖王爷当时的眼神可以看的出,他一定知情,而且在我们看着地库里面那一幕的时候,肖王爷都不忍心责骂三郡主。”   “那么你说肖王爷和你们的主子像父女吗?”听着小竹的话,龙俊哲的眼神出现一层迷雾。   小竹转动了眼珠子,“不像,反而像仇人,三郡主执意要主子死,而肖王爷也在主子失踪的时候不闻不问,却着急着将三郡主嫁给您三皇子。”   龙俊哲点点头,看来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你去照顾玉蝉吧,有什么事情记得前来告诉我。”   “恩,可是皇后那边?”小竹点点头,又想起皇后的吩咐。   “等玉蝉好些你再过去。”龙俊哲说道。   “好。”小竹点头开心的向门口走去。   龙俊哲看着小竹离去的背影,拧起眉头转身离去。   清晨一缕亮光照射着床榻的时候,微微摇着头拧起眉头的玉蝉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熟悉的四周,头转向幔纱那边。   “主子,你醒了。”一夜未睡的青风有些困,可看着已经醒过来的主子,马上精神十足,兴奋的跑到门口大叫,“小竹、可可,主子醒过来了。”主子的事情可可将她听到小竹对三皇子讲的话都说给青风听了,只要一想到肖王府,青风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小竹第一个跑了进来,“主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好些吗?”   “我没事,扶我起来吧。”玉蝉转了转眼珠子看着床前的三人说道,记得自己在肖王府的地库,后来,后来有一双很熟悉的眼睛,可现在她想不起来了那到底是谁的眼眸。   “主子,您还是多躺会吧。”小竹担心主子会拽动到胸口的伤。   “小竹,你还是让我起来吧。”玉蝉有些着急的说道。   没有办法,三人只好轻轻的扶着主子起床。   再小心也不可能不会牵制到胸口的伤。   一股刺痛让玉蝉想伸手去摸胸口,可手到了胸口边却停住了,玉蝉想起了,那烙,低头看着自己穿好衣物的胸口,她明白衣下已经是一片狼圾了。   小竹为玉蝉穿好鞋子站了起来,望着愣住了主子,“主子,让小竹伺候您梳洗吧。”   玉蝉抬起眼眸,一滴眼珠快从眼眶而出,却又被挤了回去,“恩。”   小竹看着一直闷声不响的主子,眼眶中的泪水有些忍不住,谁家的女儿能忍受这样的耻辱,那两个字更是讽刺。   “别哭,”淡淡的声音,无表情的脸,呆滞的眼神望着镜子里身后的小竹说道。   小竹抿着唇低下头拭去泪水,抬起头勉强的露出一丝微笑,“恩,主子,我不哭。”   “管家。”门口端着清粥的可可望着来人有些惊讶。   可可的声音里面的人都听到了。   管家带着一群手里抱着布料的下人走了进来。   “三皇子妃,三皇子吩咐过来,春节快到了,这些颜色皇子妃自己挑选。”管家看着很冷静的三皇子妃有些不安。   “不用了,下去吧。”物质根本弥补不了她此刻内心的悲哀。   “全部做了。”   一道男声淳厚的响起,随着声音人已经到了门口。   大家都惊看着来人。    [第一卷 一代弃妃:032 天下至宝]   突然惊得全部跪下了,虽然皇上没有穿着龙袍,可是那威严天下,“父皇金安!”玉蝉愣了一下跪了下去。   “奴婢们恭迎皇上圣安。”   “免了,大家都免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皇上走到玉蝉的面前,慈祥的微笑,“呆着干什么,不请父皇喝杯茶。”   玉蝉眨了眨眼睛,向门外看去,怎么没人了?   “别看了,朕一个人进来的,他们都在前厅,父皇是想来看看你。”皇上一脸和蔼可亲,像一位看到女儿的慈父。   “父皇,您请坐。”玉蝉将软垫垫好,让皇上坐下;皇上说是来看她,这倒是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皇上日理万机会无聊到来看她这个儿媳妇?   “你也坐。”皇上看了一眼忧虑的玉蝉说道。   “谢父皇!”玉蝉小心的坐下,免得拉扯到胸口的伤。   小竹切了一壶上好的龙井送进房间,增好茶就恭敬的出去了。   皇上一扫四周,见人都已经走了,“玉蝉,普天下传说着在人间有一块银丝如同丝绸一般,却能刀枪不入甚至火也不焚,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   皇上的话让玉蝉的心颤抖起来,不可能?那块银丝绸缎只有她与兰心及死去的娘亲才知道在她这儿的,皇上来这儿,说明已经知道了,这…,“父皇,您是对那块银丝感兴趣?还是?”   “父皇是想得到它。”那块银丝太重要了。   一语惊得玉蝉轻咳了几声,“父皇,请喝茶。”   皇上品茶之际,玉蝉转动脑筋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记得娘亲说过,银丝普天下只有一块,就是她手中的那一块,此银丝是普天下的无价之宝。   皇上瞟了一眼玉蝉,“玉蝉,怎么了?”   “哦,哦,没什么,父皇,您喝茶。”玉蝉有些不自在的挪了挪位置。   “玉蝉,你还没有告诉父皇,你有没有听说过?”皇上放下杯子,微笑的问道。   “父皇,那块银丝真的如传说中那么神奇吗?”看来皇上是执意要那块银丝了。   “恩。”皇上放下茶盏点了点头。   “父皇,臣媳能问你一件事情吗?”玉蝉想了想问道。   “问吧?”皇上倒是很好奇玉蝉在这个时候会问什么问题?   “是谁告诉父皇银丝在臣媳的手中?”她一定要知道到底出了她和娘亲及心姨以外谁还知道?   皇上咪咪一笑,“朕的南书房中挂有银丝的画像,昨日早朝之后朕有事与肖王爷商谈,肖王爷看到那幅图误以为是一副画丝绸的图,可是他看到四角方形红丝的时候,无意间说他好想在那儿见过这样奇怪的丝绸,所以朕让他好好想想,最后他说是你娘亲的住处看过,所以朕想现在那块银丝肯定在你的身上?父皇猜得没有错吧?”   原来如此,肖王爷!“父皇,您等会,臣媳这就给您去拿。”   皇上满意的点点头,看着玉蝉走了进去。   玉蝉拿出那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拿出最上面的银丝,下面安安静静的躺着那块玉佩,突然脑海中出现了兰心临终时候的话,娘亲还留了东西在洛院,对,是这样的。   拿着银丝走了出来的玉蝉脸上多了一丝不舍,这是娘亲留给她的东西,玉蝉、银丝、还有心姨说的东西。   “你要什么,父皇都能满足你。”皇上看着那人间传说的至宝就在眼前,显得有些激动。   玉蝉向前一步将银丝递给皇上,“父皇,臣媳的确有事相求。”   皇上接下银丝,抬起头望着玉蝉眼中带有忧伤,“说说看。”   “臣媳的娘亲一辈子太苦,被肖王爷抛弃至死都死不瞑目,臣媳希望父皇能还给我娘亲一个公道,让她能风风光光的进入肖家的祖坟。”她现在做的只能这些了,想起娘亲死后的凄惨她就心中怨恨。   “尽有这种事情,朕定当还给你娘亲一个公道。”皇上心中肯定的说道。   “那么臣媳谢过圣恩。”听到皇上答应了娘亲生平的最后一个愿望,玉蝉激动的跪了下去。   “玉蝉起来吧,时候不早了,父皇也该回去了。”皇上说着站起身子。   “恭送父皇。”想必娘亲的在天之灵也可安息了吧。   皇上走到门口又转过头来,“银丝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只有你知道就可以了。”   “臣媳遵命。”玉蝉抬起头望着皇上已经远去。   皇上将银丝塞到胸口,一脸正然向三皇子府门口的轿子走去,这次他只带了两名贴身侍卫,还选在龙俊哲不在府上的时候,目的就是不让任何人知道,就连三皇子府门里知道皇上来过的人,都已经交代过了。   坐上轿子,皇上又掏出银丝打开,望着银白色的银丝摸在手上也如同丝绸一般润滑,四角都用红丝绣城小方形,天下至宝,果然不同凡响,“玉蝉,今后你会明白父皇为什么要这块银丝,为什么只让你一个人知道,这个重担就交付给你了,希望你别让父皇失望。”皇上朗朗自语道,仿佛看见了未来一样。   如心院门口的小竹一见皇上离去就赶到了房间,看着跪在地上的主子,“主子,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跪下去了,难道皇上?不对啊!   “小竹,扶我起来吧。”胸口的伤又开始抽缩着疼痛。   “是,主子。”小竹将主子扶坐在圆桌边,“主子,你等会,我现在就去将粥热一热。”   “恩。”玉蝉点点头。   皇上到三皇子府的事情,没有任何人再说起。   皇上答应玉蝉的事情也很快就落实了下来,也让玉蝉从心底感激这皇上。   皇上圣旨,追封莫思思为义妹,赐封号,怀思公主,封号之大如同太后嫡出;按肖王府正妃下葬肖家祖坟。   可在肖王府里不敢抗旨却恨得咬牙切齿,他们不抗旨却也不让玉蝉跨入肖家。   寒风下玉蝉看着娘亲终于入了肖家祖坟,心中激动万分,面对肖府中人的冷眼,她无所谓。   “主子,风太大,我们回去吧。”   小竹看着人都已经远去,走到站在寒风中的主子身边轻轻道。   寒风呼呼入股,可玉蝉一点也感觉不到冷,“娘亲,这是你的心愿,您可以安息了。”   肖王府不让进去,娘亲的遗物,玉蝉皱起眉头,她必须想到办法进入肖王府。   回过头,“小竹,我们走吧。”    [第一卷 一代弃妃:033 情毒难解]   天空又飘起了雪花,一夜之间世间白皑皑一片,一身素白的玉蝉青丝盘起,一脸素净!站在院子里的雪地上仰头望着天空,银装素裹的天地间真的很美,能让人暂时忘记一切烦恼。   春节快要来临了,可小竹却走了,玉蝉不知道小竹去了哪儿,只看着泪眼的小竹一步一回首的离开了三皇子府,可她却不能干涉,只能默默地为小竹祈祷,天地间一切的变化太快乐,计划永远也赶不上变化。   “主子,披上吧,小心着凉了。”青风拿着白裘的披风踏着雪地来到玉蝉的身边。   “恩。”玉蝉看着青风冻得有位微红的鼻子点了点头,做下人很难。   青风拍了拍主子身上的雪花,将披风给玉蝉系好,吸了吸鼻子,微微一笑,“主子,你在看什么呢?”一个上午了,只见主子站在雪地里面呆呆的望着雪花飘。   “青风,你觉得世界上面什么最肮脏?”玉蝉淡淡的问道,不带任何情感。   “自然是粪坑。”青风自信的回道。   玉蝉望着青风微微一笑,“是人心。”   “人心?”青风不解的重复说了一边,可还是不懂。   “是的,不懂才好,快进去吧。”玉蝉朗朗道。   “主子,你也不要在外面呆的太久了。”冻死人了,青风一会就跑了上面去了。   玉蝉一回头看向院子门口,突然觉得少了点什么?对,侍卫,不见了;不,不是现在不见了,而是从她回如心院就撤了,只是她还没有注意到而已。   一道身影出现在如心院的门口,向玉蝉走来。   “皇兄?”玉蝉惊讶的看着来人。   “玉蝉,怎么站在外面,走。”太子伸出大手握着玉蝉冰凉凉的小手皱了皱眉,往房间里走去。   玉蝉一惊想抽回手,可是却徒劳无功,只能跟着太子走去。   站在阁楼上的青风与可可看着下面的太子到来随即下了楼。   “皇兄…”到了房间里面,太子的手却没有松开,玉蝉无奈只好提醒道。   “哦。”太子松开了玉蝉的手,看着下楼的两人,“你们是怎么侍候你们的主子的,外面冰天雪地的,你们却让你们的主子站在外面。”   “奴婢该死。”青风与可可吃惊听着太子的训导。   “皇兄,是玉蝉自己执意在院子里看雪的,你就别怪她们了。”看着太子训导青风可可,玉蝉的心里有些不好受。   “快去准备热茶给你们的主子去去寒。”太子看着玉蝉微变的脸,转头坐在说道。   “是。”青风可可低着头赶紧出去。   玉蝉看着两人慌张而出去,转过头坐在青风准备好的暖颠上面,揉了揉冰凉的手问道:“皇兄今日来?”   太子的眼光一扫玉蝉的胸口。   这让玉蝉有些尴尬的别过眼光,她知道了,那日在肖王府地库的那双眼睛就是太子,那么?不是被看见了?   太子飞快的收回目光,“伤势好些了么?”尽量避开玉蝉尴尬的表情。   “好多了,那日谢谢皇兄的出售相求。”果然是太子,玉蝉压制内心的尴尬,笑了笑感谢道!   “只是皇兄没有能替你砍了那肖雨诗。”太子感触的说道,那日如果是三弟肯定不会放过那肖雨诗的吧,只是他碍于目前的局面不能把肖雨诗怎么样。   “皇兄言过了,不管怎么说雨诗都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玉蝉口是心非的说道。   “可是她却不当你是个姐姐,看她的样子是非要制你于死地不可。”那日肖雨诗那张张狂的脸,哪里顾及一点姐妹之情。   “算了皇兄,不开心的事情我们就不说了,喝茶吧。”玉蝉看着送进茶进来的可可说道。   太子点点头,“三弟不在府么?”   讶?这可真的是问倒她了,“应该在书房吧,皇兄要找他?”   “哦,不是,只是问问;三弟他对你好吗?”拿起茶盏的太子捏着盏盖轻轻的拂去茶叶,慢慢的品了一口。   “很好,皇兄,茶怎么样?”玉蝉不明白太子为什么这么问,可感觉异样,连忙转移话题。   听着玉蝉急急的转移话题,太子放下茶盏看着玉蝉那有些不安的脸,“如果那人无心,茶再好,他也感觉不出来的。”   玉蝉感觉到了太子的另有其意,勉强的笑了笑,“皇兄今日东宫不忙么?”   逐客令,太子怎么可能听不出来,“我也回宫了,下次再来看你。”   “皇兄慢走。”站在后面的玉蝉松了一口气,终于走了,她可不想在拿到蓝色夜明盅之前再节外生枝。   太子突然回头让玉蝉吓了一跳,小手爬上胸口按佛着受了惊吓的心。   “玉蝉,皇兄忘记给你道喜了。”太子站在离玉蝉不远的地方说道。   “道喜?”玉蝉愣着问道。   “你娘追封公主称号,所以你也是出生皇族,那代表着你比那个肖雨诗地位高,所以她已经刚欺负你,那就是以下犯上,记住了。”说完太子大步的离开了如心院。   玉蝉看着太子离去,才反应了过来,如果不是太子提醒,她都不知道,对,以后面对肖雨诗以地位压她,冷冷一笑转身进了门。   “青风,三皇子在府中吗?”   “主子,三皇子在会客。”青风听着主子的叫唤,赶紧赶了过来。   “哦,谁?”玉蝉站在圆桌边,拿起茶盏握在手中,让茶的热度弥漫着微微有些凉的双手。   青风摇摇头,“是个蒙着面的女子,皇子不许下人打扰,现在在书房;主子,用热套吧!”   玉蝉摇摇头,她不喜欢,“多长时间了?”蒙面女子,这倒是让玉蝉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来三皇子府还需要蒙面,而三皇子还不让旁人打扰,可见是不想被人知道那女子到底是谁。   “半个时辰了。”是在太子来之前,“哦,对了,主子,那么女子是三皇子的替身侍卫从后门带着走进来的。”所以俯下的人都觉得好奇,传的也快。   “哦,”这倒是让玉蝉觉得自己猜测不错,“以前有过这样的事情吗?”   “没有,主子。”青风想了想摇摇头,她是府中第一批买下的丫鬟,以前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的。   那就更加奇怪的,“没事了,如果那女人走了,你来告诉我。”   “恩。”青风点点头。   ※※※※※※※※   书房的门关上之后,蒙面女子摘去面纱,露出一张粉色的小脸,弯弯的细眉、丹凤眼、小巧的鼻头微微红润,朱唇有些暗淡,五个金铃铛也安静了下来挂在腰际。   龙俊哲直勾勾的望着来人,嘴角略带讽刺的上勾。   “你怎么这样看着我?”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那飞天蝴蝶,她不明白往日的爱人今日怎么这样看着自己,让她的心中发毛。   “那你要我怎么看你?”龙俊哲放下手中的本子,漫不经心的问道。   “算了,不说这些了。”花蝴蝶来到旁边的椅子坐下,看了旁边放着的点心,脸上瞬间苍白,是她最喜欢的绿豆糕,绿豆糕她最喜欢三皇子府里面的厨娘做的,后来离开了三皇子府她也吃过绿豆糕,可觉得与这儿的不同,渐渐的也就不再吃了,没有想到今日又看见了,往事历历在目,可却物是人非了,“谢谢!”放入一块到嘴中,还是那个味道。   龙俊哲别过头不再去看花蝴蝶,一直静静的等着花蝴蝶再次开口。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盘子里的绿豆糕渐渐全部消失,喝了口热茶,放下茶盏,“孩子,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来这儿干什么,你把他藏在哪里了?”   “你不该来。”龙俊哲听着孩子,脸瞬间暗沉了下来。   “为什么?”花蝴蝶吃惊站了起来面对着龙俊哲的问道。   “因为你来也是白来,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他如果想告诉她的话,当初就不必那么做了。   是的龙俊哲不会告诉她的,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来问,以前她不知道孩子活着所以静的下心,可是现在她不能,她天天想着龙俊哲的话,孩子还活着,她的儿子没有死,活着,所以她再也静不下心,“我求你行吗?”花蝴蝶忍着眼泪低声下气的说道。   龙俊哲摇摇头,对于花蝴蝶是无情的。   “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求你让我见他一面。”花蝴蝶咽住了喉咙,眼泪啪啪落地。   龙俊哲还是摇摇头,“你该回去了。”   “不,我想他,你怎么可以这样狠心,我是他亲娘啊!”花蝴蝶的情绪随之有些激动,母子不能相见,谁能明白她日日煎熬的心?   “那么是谁造成今日这样的局面呢?是你,你没有资格见他,更加没有资格做他的娘亲。”想到当年,龙俊哲的冷眸渐渐爆着火光。   花蝴蝶听着龙俊哲的话,眼泪停在眼眶边,看着龙俊哲此刻的戾气,可见他心中对当年自己做的事情恨之入骨,可是…,“你要怎样,才能让我们见一面,只要让我看见他就行了,可以吗?”当年的事情她认了。   “绝不可能。”龙俊哲一字一顿的说道。   花蝴蝶闭上眼睛跌坐在椅子上面,眼泪顺着淌了下来,当年为什么要让她遇到龙俊哲,为什么皇后要…   情,让人断了肠,却执迷不悔!    [第一卷 一代弃妃:034 另一面绝]   一身银装素裹的玉蝉踩在雪地上面,发出吱吱的响声,手上的托盘里面一杯香茶及一些青风做的点心,绕过后花园,修长的兰草花上面如同雕白的雪脂,片片洁白的树叶也风中摇摇摆摆,如同要摆去身上那附加的重量一样,一阵风过,树叶上的雪如同坠落的生命一样,洒落在刚走到树下人的身上。   玉蝉摇摇头,后勃里面冰凉凉的感觉让她耸了耸肩,跨上回廊放下手上的托盘,轻轻的跺了跺脚,让身上的雪花全部落地,摇了摇头,那些躲在发间的雪花也纷纷落地。   伸手却拿起托盘的玉蝉突然又站了起来,回廊的另头拐弯处走来两位人,一位是龙俊哲的替身侍卫,另外一位蒙面的女郎,玉蝉静静的站着看着人越来越近,清脆的铃铛响声让玉蝉将眼光转到了女郎的腰际,五个小巧的金铃铛在腰际摇摆着。   “属下见过三皇子妃。”   侍卫的声音拉回了她的眼眸,同时也看见了女郎从自己身边经过投过来的眼光,玉蝉拧了拧眉,“去吧。”   “是,三皇子妃。”   侍卫也从玉蝉身边走过的时候,玉蝉回首看着女郎那婀娜多娇的背影,转了转眼珠子,轻轻托起盘子向龙俊哲的书房走去。   就在玉蝉转身走去的同时,花蝴蝶转头停下脚步看着玉蝉那清秀的背影,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眼神,垂下眼眸继续向前走去。   玉蝉绕过天井走过中廊到了书房的门前。   门口的侍卫看着来人,“三皇子妃。”   “三皇子在里面吗?”一阵寒风吹过,玉蝉抽出一只手轻轻的理去被风吹向前的丝发。   “在,”侍卫伸出后轻轻的敲了敲门。   房间内传来一声浓浓的火药味的低吼,“滚…”   侍卫收回手,看着三皇子妃,“三皇子妃,请回吧。”   玉蝉娇柔淡淡一笑,伸手去推门。   “三皇子妃,这…”侍卫及时的提醒道。   “放心吧,后果自负,与你无关。”玉蝉推开了门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   门口的侍卫无可奈何,只能伸手将门关上。   “你听不懂…”低吼声在抬起头看着来人的的时候停止了,“谁允许你进来的?”话是这样说的,可龙俊哲的语气柔了些。   玉蝉上前将茶放到龙俊哲的面前,“不用谁的允许,我进来看看自己的夫君也不可以么?”放下点心的同时玉蝉抬起眼眸向龙俊哲的眼睛看去。   龙俊哲瞟了一眼面前的人,又看向面前的东西,“你是在讨好我?”   玉蝉抿嘴一笑,将托盘放下,“难道不可以么?”   “你是在自作多情。”对面突如其来的献殷勤的肖玉蝉,龙俊哲可不适应,最重要的是肖玉蝉不是那会讨好人的人。   “你会慢慢习惯的,妾身不打扰了。”玉蝉拿起托盘向门口走去。   龙俊哲眯着眼睛看着今天反常的肖玉蝉背影。   玉蝉打开门又回过头,“妾身准备好了你最爱吃的羊排,你晚上一定要来如心院品尝一下哦。”   龙俊哲吃惊的看着人离去,门又关上了。   走去书房的玉蝉,勾唇一笑,只要蓝色夜明盅一到手,她才不会做这种讨好人的把戏。   风越来越大,吹的满天的飞雪难以落地,纷纷雪花越来越浓,越来越大。   “主子,你可回来了。”   玉蝉一走进如心院,青风就接下玉蝉手中的托盘,到了房间青风随即关上了门,突然间玉蝉觉得暖和了许多。   青风轻轻的拍去主子肩上的雪花,让玉蝉走在火旁边的软椅上面。   可可将一杯热茶奉上,“主子,很冷吧,要不要那床暖被。”   玉蝉喝了口茶,心中暖和了许多,“不用了,对了,可可,羊排等会我自己来做,你们给我做帮手。”要讨好龙俊哲,就要从最基本的开始,这点玉蝉非常清楚。   “主子,还是我们来吧,您下厨不合适。”去给玉蝉加热水的青风回过头,觉得不妥。   可可点点头复合到,“是啊,主子。”   伸出手到火边的玉蝉说道,“有什么不合适啊,民以食为天,没有什么不妥的。”   看着主子坚持,两人屏了屏呼吸,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三皇子妃出现在后厨,这让厨娘们都吓了一跳,纷纷让出了厨房站在门口。   “你们不用这样,你们做你们的,我做我的,你们就把我当成和你们一样就可以了,我借你们的一口锅用一下,就这样而已,大家都忙吧。”玉蝉看着吓坏的厨娘们,苦口婆心的劝大家放松。   随即系上围裙,开始了她自己的事情,青风可可两人来来回回的,不知道做些什么,主子都全部做好了。   一开始厨娘们还担心这位女主人,慢慢的都放松了开始了自己的工作,可看着三皇子妃熟练的下厨手艺,一个个吃惊又佩服。   玉蝉将做好的羊排分成了三份,一份留给厨娘们,算是答谢占了人家位置,厨娘们笑得合不拢嘴;一份留给了青风可可,两人一开始有些顾忌,可吃了一口咪咪笑笑;另外一份她带去了如心院。   雪花并没有因为天色即暗而停止,玉蝉站在阁楼望着来如心院的路上,他会来吗?玉蝉的心里问了自己好几遍。   “主子,三皇子还在书房。”擅自做主去打听的青风回来看着阁楼的主子,随即上去告诉她的主子。   “那么用膳过了了吗?”玉蝉并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问道。   “没有,主子。”青风已经问过门口的侍卫了,确定是没有。   “知道了,你下去把菜都热一遍。”玉蝉自信龙俊哲很快就会来。   “是,主子。”   听着青风下楼的声音,玉蝉也下了楼,满面颜笑。   果然不假,青风热好菜回来的路上就看见了三皇子向如心院走来,青风插过雪地先一步赶回了如心院。   “主子,三皇子来了。”   “别慌,把菜肴摆好。”玉蝉一脸从容的说道,似乎一切都是那么正常。   脚步声越来越近,玉蝉知道是他来了,不管是他出于好奇还是其他,反正他是来了,这就是事实。   玉蝉给青风使了一个眼色,青风会意的摆好菜肴走去了房间,随便还带上了门。   龙俊哲正面看着玉蝉,突然听到关门的声音,瞟了一下。   玉蝉一脸微笑迎了过去,如同蜜中的夫妇一般,替龙俊哲解去披风,踮起脚扫去身上的雪花,“俊哲,快坐吧。”   龙俊哲看着被玉蝉拉着的袖子,俊哲?到底玩什么把戏,“叫得还挺顺口的嘛。”   “那当然,自己的夫君嘛。”自然明白龙俊哲的讽刺,不过玉蝉装傻听不懂,反过来显得更加亲密。   龙俊哲看了一眼桌上的菜肴,色香味俱全,虽不丰富,却搭配恰当。   “试试看。”玉蝉坐下在龙俊哲对面。   龙俊哲夹了一小块放入嘴中嚼了起来,点了点头,看起来完整的一大块羊排,其实已经斩开却不漏痕迹,而且与以往吃的味道有些不同,好像更香,“不是府中做的,你去买来的?”他不记得京城哪家有这么好吃的羊排。   龙俊哲话,让玉蝉信心更加足够,“真是好味觉,不过让你失望了,不是买的,而是我做的。”   龙俊哲抬起头看着玉蝉,眼中复杂的转了转。    [第一卷 一代弃妃:035 往事重生]    看着圆桌上面其他清口能解羊排油腻的菜肴,看来是自己对她了解的太少了。   “没有想到肖府的郡主居然会下厨。”   听到肖府玉蝉立刻脸色的微笑消失了,“好吃就多吃点吧。”   龙俊哲看着低下头的玉蝉,明白自己的猜测绝对没有错。   玉蝉没有再开口,两人的用膳有些安静,各自想着心事。   用好膳之后,玉蝉亲自给龙俊哲切了一壶花茶,清纯润口,最大的功效是去除口中剩余的腥味。   夜渐渐深,茶也喝的没了味道。   龙俊哲瞟了一眼坐在对面的玉蝉有些困意,站了起来,拿起风衣。   “你要走?”玉蝉惊得站了起来。   “恩,还有些事情。”龙俊哲点点头说道。   拉开门的一瞬间,外面的风刮了风雪吹进房间里面。   “明晚我做好吃的等你。”突然想起对着准备离去的龙俊哲说道,玉蝉上前一步。   回首看了看被突然的寒风吹得有些抖索的玉蝉,没有开口说话,走出了房门的同时也带上了门。   玉蝉眨了眨眼睛,他明天还会来吗?带着疑惑到了寑房钻进暖被中。   清晨雪停了,三皇子府中的下人们开始铲雪,将道路打扫出来。   如心院里面也不例外,玉蝉起床的时候发现雪都不见了,有些惋惜,多美的雪啊!   “主子,您要的绸缎及绣线都拿来了。”青风推开门,发现主子已经起床了。   “哦,放到阁楼去吧。”看着青风拿来她要得东西,微微一笑。   青风点点头,向楼梯走去。   门外传来小跑的脚步声,门被推开了。   玉蝉抬起头望着站在门口喘着气的可可,“怎么了?”   可可喘着气张开嘴又闭上,做了个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再开了口,“主子,不好了,门口来了一家乡下人,说是珍儿的爹娘及弟弟妹妹,他们要见主子,侍卫们不肯,他们就大声嚷叫着是主子杀了珍儿。”   “那么现在呢?”玉蝉淡淡的问道。   “侍卫们见他们乱嚷嚷,所以想把他们赶走,可却没有用。”可可有些着急,这件事情整个三皇子府都已经传的沸沸扬扬的呢。   “三皇子没有说什么吗?”玉蝉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手上的茶盏握在手中以供取暖。   “三皇子清晨进宫了,现在还没有回来。”可可走近一步说道。   “那么现在他们人在哪里?”既然找上门了,自然要见识见识一下,玉蝉放下茶盏。   “在门口,”门口现在可是乱成一团了,可可皱了皱小脸蛋说道。   “走吧,我去会会那家子人。”说着玉蝉就向门口走去。   可可急忙赶上,下楼的青风拿着披肩赶了上去。   迈着云摇布,披上雪白的毛披肩,衬托出一张秀气的脸蛋更加干净。   虽然还有几日到除夕之夜,可是三皇子府上却已经忙忙碌碌着喜庆的装饰,可看着这位风云昭著的三皇子妃,大家还是恭敬的小心翼翼。   喧杂的三皇子府门口迎来了无数看热闹的人,侍卫们一个个脸蛋青一阵白一阵。   “皇子犯法与民同罪,这难道只是空口白话吗?三皇子妃杀了我家珍儿难道就不用追究了吗?”   玉蝉迈出门口,看着那位正在嚷嚷的男子,一身补丁加补丁的布衣,傍边的女子一脸沧桑,两个大概十岁左右的孩子转动的眼珠子来来回回的看着四周的人。   “你们别胡说…”青风气愤的上前说道。   却被玉蝉伸手阻止了。   “三皇子妃。”   侍卫们回首看着站在门口的玉蝉,恭敬的退了开。   “三皇子妃?”珍儿的父母一时微张嘴巴看着站在门口的玉蝉。   玉蝉看着坐在地上的人,向前走了过去。   “主子,他们太…”可可想劝主子别走过去,这样疯癫嚷嚷的一家人,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可可,别说了。”玉蝉执意走了过去。   两旁的侍卫们见状,紧跟着两侧过去保护这三皇子妃。   “你们就是珍儿的爹娘及弟弟妹妹?”没有瞧不起,没有责怪,没有气愤,只是轻轻的问道。   两人相视看了一眼,男人开口了,“是的,你就是杀了我们珍儿的那个黑心的三皇子妃?…”   “大胆,居然…”侍卫上前一步制止男人的话。   “让他说。”玉蝉淡淡的说道,却带着浓浓的命令。   侍卫低着头退到了玉蝉的身后。   男子见侍卫退后,胆子也大了起来,原本坐在地上,拍拍屁股站了起来,“别以为是皇亲国戚就可以为所欲为,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傍边的女子担忧的拉了拉丈夫的衣物,“孩子他爹,别…”女子对着男人摇摇头。   “怕什么,我说的都是事实,就是她杀了咋们家珍儿,为什么我们不能嚷嚷,怕他们杀人灭口啊!”男人瞪了一眼女人,气宇高扬的嚷着。   “让他说,说个痛快!”玉蝉瞟了一眼女人身边的小女孩子,长的真的与珍儿很像,这就是姐妹的相像吧。   “坏人。”小女孩子被玉蝉这么一看,随即骂了句。   女子一把将小女孩子拉入怀,“三皇子,她是小孩子,不懂事,您别怪她。”   女子的瑟瑟抖抖的摸样,玉蝉看着眼里,微微一笑,“没事,你们要说什么就痛快的说。”   “三皇子妃,我们就是想知道我们珍儿到底是怎么死的?”女子说着眼泪从眼眶滑出。   “你这个婆娘怎么回事啊,那人不是说了吗,就是她杀了咋们家珍儿。”男人气愤的踢了女子一脚。   玉蝉一个转身,冷冷一笑,“很好,来人,将他抓起来。”玉蝉十指有力的一指,指向男子。   就在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的时候,侍卫已经将男子押了起来。   “放开我,三皇子妃要杀人灭口了,快来人啊!”男子不甘心的大吼大叫。   可是三皇子府的事情,旁人谁敢插手。   “三皇子妃,您就大人大量饶了俺孩子她爹吧。”女子见自己的丈夫被抓,顿时拉住了玉蝉的后摆群。   “青风,可可,将珍儿的娘亲及弟弟妹妹带入后院的客房,另外派人多加看守!”玉蝉头也不回的走进了三皇子府。   走到中院转弯的回廊时,一道叫声让玉蝉停下了脚步。   “大嫂。”   “是你!”玉蝉转头看着另一侧走来的聂峰。   “大嫂,借一步说话。”聂峰看了看四周来来去去的下人说道。   玉蝉点点头。   “大嫂,这边。”聂峰带着玉蝉饶过中院,南院的亭子走去。   北风吹吹,亭子的四周已经被厚厚的定制屏风遮住,里面是生火暖和,热茶点心。   玉蝉坐下看着面前的热茶,淡淡一笑,“说吧。”   “爽快,大嫂,那么我就开门见山了,大嫂有听说过穆室皇朝吗?或者是有没有听过另母提起过。”   果然不假,又是娘亲的事情,“你是说我娘亲与穆室皇朝有瓜葛?你不觉的很荒妙吗?”   “大嫂,我也只是猜测,你别生气!”聂峰知道自己不该来问玉蝉,可是穆室皇朝根本就是个虚幻的岛屿,没有地图肯本不知道地方的。   “我有生气吗?”玉蝉抬起头直视的盯着聂峰的眼睛。   “大嫂,你别这样。”原本被女人这样盯着看,也是件可怕的事情,让人寒毛耸立。   突然肖坤的那些话从脑海中闪过,又是穆室皇朝,“你为何不去穆室皇朝?”   听着玉蝉软和下来的语气,聂峰眼前一亮,“大嫂知道如何去穆室皇朝吗?”   “难道你不知道怎么去?”玉蝉感到有些好奇,聂峰不是江湖中人吗?   聂峰摇摇头,“穆室皇朝根本就是个虚幻中的岛屿,没有地图根本就不知道穆室皇朝在哪里的。”   原来如此,“那么你该去找地图。”如果真的能去穆室皇朝,她也就不用在这儿呆下去了。   “找了,该找的地方我都找了,就连江湖上的万事通都打听不到,所以我在想大嫂的娘亲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聂峰将希望的目光看着玉蝉。   难道娘亲真的与穆室皇朝有关吗?肖坤说过,聂峰也这样说,难道娘亲真的与穆丝丝及穆室皇朝有关系?“穆丝丝与穆室皇朝是什么关系?”   “我也是从他们的姓氏中中及江湖的一些传说联系到一起的,至于是什么关系,只能到了穆室皇朝才能知道了。”聂峰看得出,玉蝉已经不再那么排斥这个问题了,也就暂时松了一口气。   “让我好好想想。”娘亲去世的时候她还太小,兰心死的时候说娘亲有留下东西,可自己该通过聂峰尽快找到穆室皇朝吗?她还得好好想想。   聂峰看着玉蝉心思重重的走出去,没有再开口! [第一卷 一代弃妃:036 除夕风云]   屋檐上面的积雪融化的水珠滴滴嗒嗒规律的响着,寒风吹得光秃秃的树枝摇摇摆摆,风时不时的狂叫咆哮,三皇子府里除了忙碌的下人,各自院子里的主子都躲在自己的屋子里面。   如心院里面的主仆三人都待在屋子里面,屋内红红的火染红了房间里每一处,暖暖的。   玉蝉的手不停地绣制着她还未干完工的冬衣,炫蓝色的冬衣一看就知道是男子衣物,秀完最后一针,她笑了。   青风可可接下主子手上的衣物,挂了起来,“哇!主子,绣的太好了。”青风忍不住赞赏起来,对于她来说最崇拜的就是女红了,可惜她就是手笨。   望着那挂起来的冬衣,玉蝉伸了伸手,站了起来,好几日没有见到他了,那日他进宫就没有再回来,今日是除夕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回来。   “可可,青风,珍儿的父母还好吗?”   “主子,他们很好,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珍儿的爹也放了出来,将他们一家子安排在客房,新的衣物也给他们一家准备好了!”可可指了指已经买来的衣物,三皇子妃对她与青风很好,除夕给她们两人添了新衣物以外,还给珍儿的一家准备的新衣物。   “你们陪我去看看吧。”毕竟人家失去了一个女儿,玉蝉能理解乡下的家庭除了靠农活,就是靠儿女长大出去做工来支撑着家,珍儿对他们来说就是经济的来源吧。   “主子,您要亲自去啊?”青风一惊,不是不让主子去,而是那珍儿的爹实在是太难缠的,说话又难听,开口闭口都说是主子杀了珍儿,真是太气人了。   玉蝉点点头,“恩,走吧,把衣物带上。”   两人无奈只好点头,希望好人有好报,也希望珍儿的爹今日不要再说些难听的话了。   乌黑的发丝盘起的拜月式,油亮的黑发上面没有用任何装饰却高贵逼人,一身紫色的冬衣村托着那章清秀的脸蛋更加娇柔,白色的裘毛披肩毛茸茸的给人温馨的春风一般。   青风与可可跟在后面走在那咆哮的寒风里面却没有半丝寒意,如今整个三皇子府里面的丫鬟就属她们两人的衣物略高一筹。   主仆三人走在环绕的回廊里面,无疑给今日的府上添加一道美丽的风景,忙碌的丫鬟们向青风她们投来羡慕的目光,这让青风可可心里美滋滋的,当初管家点人去如心院的时候,大家一个个心惊胆战的,如今确又羡慕不已!   到了客房的外头,玉蝉就看见了珍儿的弟弟妹妹在院子里面来回跑着嬉戏,只是他们一看到来人,瞬间跑进了屋子里面关上了门。   到了屋子门口,玉蝉轻轻的敲敲门。   门开了,是珍儿的娘亲。   “三皇子妃。”   玉蝉跨进脚步走了进去,青风可可随后跟着,眼看四方是她们的习惯。   玉蝉示意可可将衣物放下。   “这是我们主子给你们准备的新衣物。”可可放下衣物不忘说道。   “这…,太麻烦…。”   珍儿的娘亲话还没有说完,坐在角落里的男人开口了,“麻烦个屁,就拿几件衣物就想打发我们啦,呸!”   玉蝉看着坐在火盆边的男子,瘦瘦的身子,三角眼,一副无赖的摸样。   “你不要开口闭口说珍儿是我们主子杀的,我们主子将你们安排在这儿是因为我们主子心肠好,整个三皇子府里谁不知道珍儿被人收买下毒想毒死我们主子,幸好…”可可越说越激动。   “可可,别说了。”玉蝉见状阻止了可可。   “主子。”可可气难消。   “主子,你就让可可说吧。”青风上前一步瞪了一眼男子。   “你们说是珍儿下毒想毒死三皇子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珍儿的娘亲瞬间脸色苍白,跑到可可的身边想问个究竟。   “我骗你做什么,如果不是我们三皇子用紫异果替我们主子解毒,那么今天你们也见不到我们主子了,你们家珍儿想害死我们主子,结果没有完成交易被别人还灭口了,我们主子没有找你们麻烦,你们反倒狼心狗肺的说我们主子,真是没有天理。”可可瞪着眼睛恨不得将屋子里面的珍儿家人给扫出去。   紫异果?玉蝉疑惑的看着可可。   珍儿的娘亲一双枯深的眼眸飞速的看着坐在墙角的男子。   男子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你别听他们胡说,珍儿就是被她杀死的。”   “我问你,你三个月钱在赌坊输得五十两银子哪里来的?你上几天那输掉的一百两银子又是哪里来的?”珍儿的娘亲嘴唇有些颤抖,却字字严厉。   “孩子她娘,我哪有输什么银子啊,是大家胡说的,肯定是她们收买人让别人胡说的。”男子指着玉蝉他们主仆三人着急的说道。   玉蝉看了看两人现在的情形,看来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这个珍儿的爹肯定知道什么?   “你赔我珍儿的命来!”珍儿的娘亲发疯一般的跑过去掐着男子的脖子。   “青风可可,快些拉开他们,免得出人命了。”玉蝉一看着急的赶紧说道。   “珍儿的娘,你别这样。”青风与可可两人费了九牛之力好不容易将两人拉扯开。   “咳咳咳咳…,你个疯婆子。”男子急促的吸着气。   “珍儿她娘,你就随我去如心院吧。”玉蝉怕自己走后两人再打起来。   珍儿的娘亲点点头。   “你们想干什么?”男子见状上面拉住玉蝉的袖子。   “你就留下这儿,珍儿的娘亲就随我住到我的如心院去。”玉蝉微笑的脸下有着另外的打算。   “不行,你们不可以带走她。”男子双手都攀了上来。   “主子,不用理他。”青风双手用力想搬开男子的手。   玉蝉自己也用力的拉着袖子,两人成了波河比赛一样,乱成一团。   突然听到吱的一声,袖子抓在男子的手上,玉蝉的身子向门槛外面倒去。   “主子!”   “主子!”   青风可可惊叫伸手去拉,可却来不及了!眼看着主子向后门槛外面的石回廊仰去。   每个人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惊张着嘴巴!    [第一卷 一代弃妃:037 柳暗花蕊]   玉蝉连惊叫都来不及,身子已经向外抛去了,来不及思考,来不及说什么。   一道有力的手臂揽住了玉蝉的腰!   “啊…”玉蝉虚喘了一声,睁大眼睛向自己的身后看去,麒麟的袖子!一惊!随即站了起来。   “俊哲,”看着来人的脸,玉蝉又惊又喜!   “三皇子!”青风可可感谢三皇子出现的够及时的!   男人个女人都愣住了,看着来人高贵不可侵犯的俊颜。   “这是怎么回事?”俊哲看着身边的玉蝉问道。   玉蝉理了理刚刚惊险的情绪,“这是珍儿的爹娘及弟妹,他们…”   玉蝉还没有说完就被龙俊哲打断,“我是问你怎么会摔出来?”冷冷的语气带着一丝关怀又带着一丝急切!   “是我自己不小心。”玉蝉看了一眼抖了一下的男人,有些心虚的小声说道。   “是吗?”龙俊哲的眼睛扫到男人的手上袖子!   “是的。”玉蝉抬起头望着龙俊哲,希望他别再问下去了。   男人的眼珠子贼溜溜的转了转,噗通跪下,“三皇子,您一定要替我们珍儿做主啊!她死的好冤啊!要让杀了她的人偿命啊!”说着眼珠子盯着玉蝉。   龙俊哲瞟了一眼身边的玉蝉。   玉蝉走近龙俊哲身边,“臣妾先行告退了!”   “慢着!珍儿也是你的丫鬟,这件事情你还是听听的好!”龙俊哲一把拉住玉蝉的手,“这儿不是办案的地方,来人,将他们带到公院。”   龙俊哲始终没有松开玉蝉的手,青风可可担忧的跟在后面看着面前主子的背影,时不时的深吸口气!   一路上珍儿的娘亲,心事重重的!   公院,是三皇子府办公的院子,平日里都是一些下人的事情,今日还是下人珍儿的事情。   “你是珍儿的爹?”龙俊哲锐利的眼光盯着男人,让跪在地上的男人有些心虚的移了移膝盖。   “是的,三皇子。”心虚的声音显得有些颤抖,却又强摆出一副坚定的态度。   “那么你指认谁是杀害珍儿的凶手?”龙俊哲不慌不忙的问道。   男人的眼睛又转向玉蝉,伸出右手的食指指向玉蝉,“就是她,三皇子妃!”   “你有何证据?”龙俊哲的脸上却浮现一抹嘲笑!   “证据?”男人抓了抓后脑,“没有,反正就是她杀了珍儿。”   “有人指认你是杀害珍儿的凶手,你有何说法?”龙俊哲看向玉蝉,略带柔和的问道。   “身正不怕影子斜!珍儿的在天之灵也不会放过真正的凶手的,否则就死的真太冤了。”玉蝉的话不是对大家说的,而是看着珍儿的娘亲。   思路被左右摇摆的珍儿娘亲,惊得抬起头,双腿噗通跪下,“三皇子,他绝非珍儿的亲爹…”   “死婆娘,你胡说什么?”男人转头着急的瞪了女人一眼。   “我没有胡说,我们珍儿命苦,刚出生就死了爹…”女人的眼泪瞬间染满了眼眶。   “你还胡说?”男人一时怒气,站起来踢了女人一脚。   女人的身子向左边歪去。   “将他押住。”   龙俊哲一声命下,侍卫们很快就压住了男人,堵住了他的嘴巴。   玉蝉对着男人冷冷一笑,男人一时傻了眼!   “珍儿的娘亲,你说他不是珍儿的亲爹?”玉蝉站了起来,走到珍儿娘亲身边,温柔的将珍儿的娘亲扶了起来坐下,“您慢慢说,珍儿的事情三皇子肯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也要让那正真的凶手绳之以法。”   珍儿的娘亲点点头,“珍儿的爹死后,婆婆让我嫁给小叔子,也就是他;我不愿意却拗不过,珍儿十岁的时候,他赌博赌输了要把珍儿卖了,我拼死不肯,从那时候开始珍儿就给人做了小丫鬟,珍儿挣来的钱都是要每个月如数的交给他的,一年前珍儿有了自己的想法,不把钱交给他,他就开始打我,他还告诉珍儿,如果不把钱交给他,那么他就要打死我,珍儿无奈我这个么个亲娘,从此她就是为了我而活着,他赌的越来越大,输得越来越多,他没钱就问珍儿要,珍儿没有他就打我,三个月前,他一下了就输了五十两银子,我不知道谁给他银子还得,我只记得那日珍儿回家,他将珍儿拉到外面不知道说些了什么,珍儿摇头,我隐隐约约的听到他大吼说要杀了我,之后我问珍儿怎么回事,珍儿只是一个劲的哭,什么也没有说,后来就传来珍儿死了的消失!前几日他又输了一百两,他来回告诉我,说是三皇子妃杀了珍儿,我们要来给珍儿讨个公道,所以就来了。”珍儿娘亲已经泣不成声!   男人眼睁睁的看着女人说出了一切,干巴巴的瞪着眼睛。   龙俊哲一个示意,侍卫们拉开了堵住嘴巴的棉布。   “呸!你个吃里爬外的臭婆娘,老子踢死你!”男人发疯的要挣扎开侍卫们的手,用脚去踢女人。   “放肆!”龙俊哲一声喝下,男人安静的下来,“还不招来!”   侍卫们一脚踢下去,男人诶哟的一声跪下下去,“三皇子,您别听那婆娘的话。”   “看来你是不会老实的,来人,刺刑伺候!”刺刑,尖锐的枪头,刺满背部一百零八个洞。   “啊!饶命啊!小人招!”男人听到刺刑,吓得尿了裤子,大呼饶命。   玉蝉看了男人那副胆小的嘴脸,坐到了自己的位置,这件事情已经两个多月过去了,是该了结的时候了。   “小的三个月前在赌坊真的是倒霉透顶了,一下子就输掉了五十两,赌坊的老板要剁了小人的手指,这个时候幸好有位姑娘替我还了银子,目的就是要让珍儿替她办件事情,我也是怕手被剁了所以只好让珍儿去做了,后来珍儿死了,我也不敢说什么;可是前几天我又输了一百两银子,那位姑娘又出现了,她让我来三皇子府门口闹,就说是三皇子妃杀了珍儿,小人实在是被逼的啊。”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不是人,珍儿好歹也是你侄女啊!”女人声音颤抖,却已经无力了。   “她长的什么样子?她让珍儿做什么?”龙俊哲追问道。   “她来的时候蒙了面,她让珍儿干什么我也不知道,她当时给了我一个绿色手帕,上面写了几个字,让我交给珍儿,小人不识字,所以不知道是写的什么。”男人回忆的想了想说道。   “难道你就没有问珍儿?”龙俊哲有些不耐烦的问道,这件事情如果查到这儿又是线索没有了,那么也就很难再查下去了。   男子皱了皱脸,“哦,小人想起来了,珍儿当时看了手帕,并没有惊讶,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是她’;我问珍儿是哪个她?珍儿说是三皇子府里面的一个丫鬟,之后珍儿就什么也没有说了。”   “那么你还能听得出她的声音吗?”聂峰果然没有猜错,就是府中的人,龙俊哲进一步的问道。   “应该可以。”男人点点头。   “那么好,来人召集全府上下到前厅。”龙俊哲说道。   管家的身影快速的到来,附在龙俊哲耳边轻轻道:“三皇子,今日是除夕夜,已经准备好了,大家都在等三皇子及三皇子妃。”   “好,我知道了,将珍儿的爹送到客房,好酒好菜伺候,珍儿的娘及弟妹就在如心院,一切酒菜准备妥当。”龙俊哲站了起来,“我们该出席了。”   玉蝉点点头,走在龙俊哲的身边,不知不觉外面已经暗了下来,灯火通明的檐廊里走去两位今日三皇子府中最重要的人。   人都走远了,端着盘子的倩儿顺速的离开了,向后厨而去。    [第一卷 一代弃妃:038 噩梦难忘]   除夕之夜,三皇子府除了那些后厨需要忙碌的厨娘及丫鬟们,其余都欢聚一团。   一张长形的桌子上面,分别是主次妾之位,三皇子坐在主位,两侧,左边是皇子妃玉蝉,右侧是伍薇,其余都是后院的美妾娇娘。   一个个如争先恐后怒放的百花,各自都花了很久的时间用在打扮上面吧,整个百花中,玉蝉最清淡却也最高贵,伍薇本分的往日妆扮却也略显娇媚。   伍薇时不时的瞟向龙俊哲及一直保持微笑的玉蝉,又垂下眼目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美妾娇娘们的目光略带羞涩的看着那远远高高在上的三皇子,似乎只要三皇子在,其他一切都不那么重要了。   上菜的丫鬟们排成一条长长的队伍,每道菜肴都可以看出厨娘们的用心,一道百子鱼更加突出其用意,玉蝉看了一眼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美姬们,再看向龙俊哲。   往日绷劲的俊颜今日也略放松,还带着淡淡的微笑。   共同的三杯酒下毒,每个人的脸上都一片娇红,玉蝉皱了皱眉头,“咳咳咳…”轻咳的几声,喉咙里像火在烧一般,屋子里面的烤火也渐渐越来越旺,汗水略隐略显出现在玉蝉的额头。   主子的轻咳声引来了青风的回眸,丫鬟桌上面的青风放下筷子,快步的走到玉蝉的身后,附在玉蝉的耳边轻轻道:“主子,脱了披肩吧。”   玉蝉用丝帕轻轻的按住轻咳的嘴巴,点了点头,脱去披肩让玉蝉觉得舒服多了。   一旁的龙俊哲看了一眼玉蝉主仆,见青风离开了,“吃些菜会好些。”   “谢谢!”看着碗里面龙俊哲亲自给自己夹得菜肴,玉蝉抬起头说了句谢谢!   伍薇略显惊讶的抬起头,瞬间又低了下去。   三皇子从来没有给那个女人夹过菜,今日居然给往日大家都不太看重的三皇子妃夹菜,让那些美姬们又失望又妒忌。   一顿除夕饭吃下来,没有愉快的舒心,仿佛大家都在猜忌着什么。   一顿饭终于吃好了,玉蝉也松了口气!东院已经准备好了戏曲,玉蝉不想去,可却无奈说不出口。   到了东院看见了往日大家说的戏院,玉蝉吃了一惊,仿佛有一家戏院的面积,由低到高的观位,也是身份的象征。   戏台在最低的四方形的地面上,面朝的方向就是观看位,观看位是最低的下人到中层的美姬到最上层的主位。   龙俊哲坐在最高处的主位,两侧还准备了两个位子,玉蝉知道无疑是自己与伍薇,不动声色的坐在了龙俊哲的身边。   伍薇也小心的坐下,坐下之际还看了玉蝉的脸一眼,之后什么话也没有说,面看向那已经出台的戏子身上。   玉蝉心不在焉的听着,眼睛在这莫大的戏院里面转来转去,想必与皇宫的戏园有的一拼吧。   一道优美的琴弦拉响,才让玉蝉回过神,好动听的琴声,玉蝉看向前去,原来是在自己想入非非的同时伍薇已经下去了,不过真的是好琴声。   伍薇完全侵末在自己的琴声中,头也随着琴声轻轻的摇晃着,十指芊芊如玉搬扶在琴弦上,如痴如幻!美到人琴合一的境界,玉蝉从心底赞美着。   龙俊哲瞟了一眼听得入迷的玉蝉,“不知道你的琴艺如何?”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玉蝉惊了一下,转头看着龙俊哲的侧面:“啊!让你失望了,除了女红,琴棋书画我都不懂。”   龙俊哲回过头有些不相信的看着玉蝉,“你娘亲没有教你。”记得小时候去肖王府,洛院总是传出美妙的琴声。   提到娘亲,玉蝉顿时转头看向前去,“我娘亲琴棋书画都不输给大家闺秀,可是她还不是一生都不开心,就连死都死不瞑目;我只要会女红,不管我被谁抛弃,只要会女红我都可以活下去,不用做第二个莫思思。”这就是她从小的想法,眼泪轻轻的“啪”了一声滴在面前的水果上面,这才让玉蝉知道自己居然哭了,瞬快的拭去眼泪,“对不起,我不该说起这些。”自己都不知道今天怎么对着龙俊哲说出这些她从小没有对任何人说起的话。   “应该是我说抱歉,勾起了你的往事。”为什么道歉他自己都不知道,可是他看着倔强的拭去眼泪的玉蝉,他还是这样说了,原来在肖王府里真的有很多事情是外人所不知的。   “我有些累了,我先告退了。”玉蝉站了起来福了福身子。   龙俊哲点点头之后玉蝉才转过身子一步一步的下了梯格离开了戏院,时不时看向主子坐在底层的青风可可看着主子走了,赶快的跟了上去。   一走出戏院,眼泪顺着淌了下来,她的脑海里又浮现出娘亲临终时望着那扇没有为那个男人打开过的门,那种凄凉又带着期盼的眼光,最终还是慢慢的阖上那枯死的眼珠子,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眼角流下一颗金银剔透的泪珠,一辈子只留下了那滴泪。   “主子,主子。”   来不及拿丝帕的玉蝉用袖子擦去眼泪,“你们…你们怎么也跟来了。”玉蝉尽量不让自己的正面被她们看见。   夜间的寒风阵阵吹来,摇摆的花草发乎呼呼的响声,“主子,风太大,我们先回如心院吧。”青风将手上的披肩给玉蝉系上。   可可搓了搓那双可爱胖嘟嘟的小手,“恩,主子。”   主仆三人离开了戏院,向另一头的如心院走去,脚步随着风速的急迫加快了些!   到了如心院,玉蝉梳洗好就上床躺下了,可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睡,小时候的事情仿佛如戏一般在脑海里仿佛的出现。   “主子,睡不着吗?”可可轻者翻来覆去的声音,轻轻的走了进去问道。   “没事,你们也去休息吧,我等会就睡着了。”玉蝉翻过身子,看着站在床边的可可,轻轻的道。   “主子,我们还是等您睡着再走吧。”主子对她们太好,好的有时候让她们自己都觉得像做梦一样的。   “去吧,我一个静静的一会就睡着了。”玉蝉摇摇头。   “哦。”可可有些犹豫的走出了寑房与青风最灭了灯离开了房间。   反复的周转,困意慢慢爬上思绪。   夜越来越深,风刮得光秃秃的树枝发出逆耳的尖叫声,如心院的寑房内,幔沙内满头大汗的人儿用力的摇着头,微张的小口急促的呼吸着,越来越急,越来越着急的表情,“啊…”随着一声尖叫,满头大汗的玉蝉坐了起来,手狠狠的抓着被褥,大口的喘着气。   “别怕,我在这儿。”一道人影走进幔沙里面,坐在床弦轻轻道。   “俊哲。”凭着来人的说话声音,玉蝉一头扑入来人的怀中,太可怕了。   “是噩梦,别怕,别怕!”龙俊哲轻轻的拍着玉蝉的背。    [第一卷 一代弃妃:039 忽隐忽现]   噩梦?玉蝉双手抱着龙俊哲的脖子,看着一片漆黑的房间内,是梦,太可怕的梦了,她梦见娘亲站在火中,面带着微笑,慢慢的被烧毁,不管她怎么叫,娘亲都面带着微笑,慢慢的消失。   龙俊哲放开玉蝉,让她躺下替她盖好被子,转身站了起来。   “别走!”玉蝉着急的抓住龙俊哲的手。   “别担心,我会陪着你,”龙俊哲安抚着像受惊的小鸟一样的玉蝉。   “一步也不要离开我,我害怕。”一无所有的心里失踪纠缠着玉蝉。   原本打算点亮灯的龙俊哲只好放弃了点灯,脱去外衣躺在床上将受惊的人儿紧紧的拥在怀里,不知道在何时他已经喜欢上抱着她的这种淡淡的感觉。   “睡吧,”   “恩。”小手放在那宽厚带着温度的胸膛上面,满意的闭上眼睛。   时间一点一点的在消失,听着怀中人儿顺畅的呼吸声,知道她已经睡着了,可是他却怎么也睡不着,他多么希望他们都不是现在的身份,那么他一定没有顾忌的全心全意爱着她,不让她受到半点委屈;想起在戏院玉蝉说的那些话,不管谁抛弃了她,她都能靠着女红生活下去,让他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不做第二个莫思思,可是命运真的能扭转吗?他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   后厨里面一片忙碌,大家都忙的不可开交。   “张嫂,把这份酒菜送到客房。”一位厨娘摆好菜肴,大嗓门的叫了一声。   “来了。”挤过来一位四十中旬的妇人端起准备好的托盘又挤出了厨房。   今夜是除夕,其他处的下人都去前厅吃好吃的,看热闹,就他们后厨的下人忙死人了,还要给那个乡下人送饭,妇人有些不耐烦的向前走着。   到了转弯的地方,妇人走了过去又退了回来,眼光左转,不是她眼花,的确有东西闪闪发光,妇人的眼睛瞟了瞟四周见没有人,放下托盘放下回廊边的窗户上,猫着脚下了三格石梯,走到闪闪发光的东西旁边,眼睛都睁得圆圆的快凸出来,是金子,整整一锭十两的金子,发了,贪婪的捡了起来,放在嘴里咬了一口,是真的,笑得满面春光,又小心的看了看四周,顺速的将金子藏了起来,重新托着盘子,哼着小曲清幽清幽的像客房走去。   躲在角落的倩儿看着张嫂走去,皮笑肉不笑的转身离去,指认?去阎王那指认去吧。   清晨大家还在睡梦中的时候,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向如心院跑去。   青风见来人如此莽撞的跑进了如心院,一把拉住了,“你还懂不懂规矩啊,三皇子和主子还在休息,你大年初一就不想活了是吧。”   “死…死了。”喘着气不顺畅的说道。   “我看是你不想活了,说什么死了,大年初一不说吉利的话,你脑袋不要了。”青风不依不饶的数落着面前的小家丁,新来的吧。   家丁着急的摇着头,“是…是他死了。”   “谁死了?”见来人不像开玩笑,青风感觉到了不妙。   “客房的那个人。”想到那人七孔流血,家丁的身子有些颤抖。   ‘啪’青风手上的茶壶落地,一时茶水四溅,青风管不了脚上被烫引来的刺痛,“你说什么?”   “死了,那人被毒死了。”家丁被青风的样子吓得退后一步。   外面的响声让玉蝉眨了眨眼睛,半抬起头看向幔沙外,“怎么了?”   “是摔碎茶壶的声音。”   玉蝉低头看着傍边闭着眼睛的龙俊哲,“青风可可从来没有摔碎过东西,特别还是清晨。”说着玉蝉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爬过龙俊哲的身上准备翻到到床下。   龙俊哲一把拉住玉蝉那按在他左右的小手,“还是我去。”   玉蝉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在被子里面了,龙俊哲站起身子套上衣服走了出去。   门被拉开,龙俊哲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人,“怎么回事?”   听到三皇子的声音,青风一愣,“三皇子,那珍儿的爹死了,被人毒死了。”   “仵作验尸过吗?”死了,龙俊哲皱了皱眉。   “今天是年初一,所以还没有请仵作。”家丁小心的说道。   “去请仵作,另外派人将现场包围起来,在仵作来之前不许任何人进去。”龙俊哲说完转身走了进去。   “是。”家丁小跑着离开了如心院。   青风抿了抿嘴唇,蹲下身子去拣碎片,突然一双脚站在她的面前,青风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有些支吾,“珍儿,珍儿她娘,你怎么起得这么早啊!”   “青风姑娘,刚刚你们说什么了,谁死了?”珍儿的娘亲蹲下身子帮着拣碎片。   “谁死了?没有人死,您一定是听错了。”青风捡起碎片站了起来,不敢看珍儿娘亲的眼睛。   突然珍儿的娘拣碎片的手僵在空中,“是他死了对吧?”   青风面对着窗户,无言以对。   捡起最后一块碎片,珍儿的娘亲站了起来,深深叹口气,“哎…,终究是命中注定,我也该回去了。”   “您要回去?”青风觉得太不可思议了,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恩,等会就走。”望着莫大的院子,眼中流露着无奈的神情。   “那,那珍儿的爹?”青风盯着珍儿的娘问道。   “他的事情还没有了解,我们先回去了。”   看着珍儿的娘亲走去,青风想起了,“珍儿的娘亲,您等等,我去和主子说一下。”    [第一卷 一代弃妃:040 会动佛画]   玉蝉慌忙下穿上衣服,看着三皇子面色有些黯然的走了进来,刚刚门外的声音她隐隐约约的听见了些,死了?那不是代表着那个幕后的黑手任然可以逍遥法外。   “他死了?”   龙俊哲点点头,“昨夜应该连夜指认,否则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穿上鞋子,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又让那个人得逞了。”看到龙俊哲没有整理好的衣物,玉蝉伸手到了面前将扣子全部扣好,扣好了又给解了开。   “怎么了?”龙俊哲看着玉蝉在解扣子的小手,不解的问道。   “换件。”玉蝉帮龙俊哲褪去外袍,将自己绣制好的给龙俊哲换上。   “你绣的?”虽然不太懂绣制品,可身上的外袍却显得格外的柔和。   “我说过,其他什么都不会,唯独会女红。”将东袍拉了拉,左右上下都对称了。   “咚咚咚。”   敲门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话。   “进来吧。”玉蝉收回手,看着已经进来的青风。   青风看了一眼三皇子身上的冬袍,又转向玉蝉,“主子,珍儿的娘亲要回去了。”   玉蝉显得有些慌,“怎么会这样,她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吗?”   青风点点头,“主子,她知道了,她说她带着孩子先回去了。”   玉蝉皱了皱鼻子,“她执意要回去?”   “恩。”青风点点头。   一旁的龙俊哲在她们主仆没有注意下,离开了如心院。   玉蝉快速的走到梳妆台面前,拉开抽屉,里面是她嫁到三皇子府这一年来每个月发的银两,平日里在三皇子府她也不需要用,伸手去拿起五十两一锭的银子四个,用丝帕包了起来,回头望着青风,“青风,你却后厨看看有没有点心什么的,多拿些让她们在路上吃,这个给珍儿她娘。”   青风接下丝帕包的银子,“我知道了,珍儿的娘亲肯定很感激主子的。”这么多银两,想必珍儿的娘亲没有见过吧,主子体谅下人,这个她们都知道的。   玉蝉摇摇头,“我不需要她们的感激,珍儿没有了,想必她们以后的日子很难熬,能给点就给点吧,毕竟我和珍儿也主仆一场,快去吧!”   “诶,好的。”青风点点头,离开了房间。   玉蝉转头之际,望着空荡荡的房间,他走了?   可可端着梳洗水走了进来,“主子,今日我来替主子梳妆吧。”往日里都是青风做的这些事情的,今日青风有事去了。   “恩,可可,府内的人都知道了昨夜的事情吗?”玉蝉望着正在帮自己梳妆的可可问道。   “恩,主子,现在府中的下人都想看热闹一样将客房围了起来,如果不是侍卫们把守着,早就全部冲进去了。”真的弄不明白那些人在想什么,死人有什么好看的,请她可可去看,她都不去,多吓人啊!   “哦,梳好妆,我们也去看看吧。”   “啊!”正在擦白金簪子的手猛抖了一下,刺到了玉蝉的头皮。   随着一下刺痛玉蝉也惊了一下,“可可,你怎么了?”   微微颤抖的手抓着十二根白金细簪子,发出轻轻的叮叮叮的响声,嘴唇微微颤抖说不出话来,“我…我…我…。”   玉蝉看着可可脸色越来越苍白,站了起来面对着可可,抓住可可那颤抖的更加厉害的手,“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热…热…水。”   “热水?”玉蝉不解的看着可可那僵住的站姿。   “…恩…”接着可可的牙齿发出‘嘎嘎’颤抖相碰发出的响声,手上的簪子在僵住的手下滑下‘咚咚咚’。   玉蝉有些慌了,慌忙下看到圆桌上面的热茶,顺速的抓起茶壶到了一杯,小跑的回来送到可可的嘴边。   见可可已经不能自己喝下去,玉蝉将茶盏微微的斜了点,热茶慢慢的倒入可可的口中,随着热茶的入喉,可可慢慢的脸色慢慢又恢复了过来,牙齿也慢慢的停住了,颤抖随着慢慢消失。   可可整个人缓解过来了之后,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主子,吓坏你了吧。”   愣住的玉蝉被可可的话拉回了神情,“是的,吓死人了,你这是怎么了?”   可可弯下腰将地上的簪子全部捡了起来,拉着玉蝉坐下,望着镜子里主子不放心的神情,“主子,我这是从小的毛病,受到极度的紧张,全身经脉都会僵住,后来有位江湖郎中传给了这个方子,虽然不能治愈却能每次保住我的小命。”   “就是热水,惊吓,你刚刚受到了什么惊吓。”玉蝉感到奇怪。   可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嘿嘿,主子,我害怕看死人,所以主子你一说去看看,我就紧张了。”   “哦,”玉蝉明白了点点头。   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可可将她的青丝盘成了竖椭圆形,两侧没有用其他装饰,只是各六根没有吊坠的白金发簪,承托出玉蝉独有的气质,干净利落!美丽又不失高贵。“可可,你的手和青风一样巧。”   “嘿嘿,主子,来换上新的衣物吧。”说着可可在管家送来的那些衣服里面,挑出一件天蓝色的绣着牡丹的冬衣。   玉蝉一看就明白可可个小脑袋在想什么,这件衣服的颜色与三皇子今日的那件炫蓝色很搭配。   正在换衣服的事情,青风端着早膳走了进来,“哇!主子,你今天好美,可可,是你梳的发髻吧,真的是手巧。”   可可有些难为情的低着头为玉蝉扣上纽扣,“青风,你别取笑人家了。”   青风好笑的看着可可,肯不住还想说些什么,可被玉蝉打断了。   “青风,珍儿的娘亲走了吗?”   “恩,主子,已经走了。”青风将盘子里面的早膳拿了出来摆在桌子上面。   “哦,对了青风,去将我枕头低下的两个红丝帕包的东西拿过来。”玉蝉想起来说道。   青风点点头,放下手上的托盘,向寑房走去,将枕头拿开,青风就看见了主子说的那两个红丝帕包的东西,拿在手上准备走过去!   “砰…砰…砰…”轻轻的声音。   青风愣住了脚步,转头像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没有小动物,也没有什么东西掉下来。   青风回头准备走了。   “砰…砰…砰…”   青风转过身子,将东西放在傍边的柜子上面,向声音转来的屏风后面走去,绕过中间的那道幔沙帘子就到了最里面的放些书画的里屋了。   青风一看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青风低下头看了看脚下,就在这个时候。   “砰…砰…砰…”   青风快速的抬起头凭耳力看向声音的来源。   墙壁上面的那副佛画离开墙壁一点点又回去,所以发出相撞的声音。   青风松了口气,原来是画被风吹了。   ‘风’?青风想到风,看了看四周,这儿是封闭式的了,顿时整个人都提高了警惕,向佛画走了过去,忐忑不安的伸出手去掀起那佛画。    [第一卷 一代弃妃:041 废墟庙宇]   玉蝉见青风进去了半天还没有出来,奇怪的走了进去,寑房内没有人,玉蝉伸着脖子看向里面,脚步也随着向前走去。   “怎么了?”   突如其来的话让青风的手僵在半空中,嘴中不免发出一声惊叹,“啊…”   玉蝉急步走了进去,“怎么了?”   “主子,吓死我了。”半空中的手拍在胸口,青风死里逃生一样喘着气,青风转头看着佛画,“主子,这幅画后面是什么啊?”   玉蝉哧的一声笑了出来,及时又用手帕按住了口,看着佛画慢慢说道,“自然是墙壁啊。”这个也要问啊,玉蝉见没事,转过身子准备离去。   青风看着主子的背,“主子,我掀开看看吧。”   “恩。”玉蝉回头笑道。   有主子在,青风胆子也大了许多,伸手将画给掀开了。   眼前的场面让两人都惊叹。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说什么?   佛画后面居然有一扇凹进去的石门,佛画会动是因为石门中间有一丝空隙。   “这…”玉蝉走了进去,伸手摸在石门上面,这扇门是大半新的,难道这是三皇子府里面的暗道?   “主子,要通知三皇子吗?”青风在玉蝉身边小声的问道。   “暂时不要说出去,我们先看看。”万一不是三皇子府的暗道呢?神秘男人?玉蝉突然想到那个神秘男人每次都来去的神出鬼没的。   青风点点头。   “青风,你看看是不是有开关。”一道这么大的石门,肯定不是推开的。   两人将可疑的一切都试了个遍就是没有找到。   可可抿着红唇走了进来,看着里屋里面的乱七八糟加上主子和青风好像在找什么,眼睛转到石门的时候,双手按住惊叫的口,然后小声的问答。   “主子,你们在找什么?”   玉蝉与青风同时听到可可的话,抬起头来。   “可可,你去前门守着,有人来了就快些进来通知我们,知道吗?”玉蝉认真的说道。   “哦。”可可准头向外走去,却有些好奇的像后看去。   头向转弯处的幔沙帘子处的墙壁撞去,“砰…”   “哎呦…”可可反弹了回来,伸手摸着那可怜的额头,疼痛让她忍不住哀叫。   “怎么了,没事吧。”   里面听着可可哀叫声的玉蝉和青风都赶了出来。   “哦,没事。”可可看着眼前的墙壁,一拧鼻子转弯绕过去。   青风回过头向里面走去,震住了脚步,“哇!主子,快看!”   看着青风略带兴奋的口吻,玉蝉回过头,愣了一下,随即跑了进去,“开了,开了!开关在哪里?”整个身子在里面转了一圈,看着四周。   “我知道了。”青风大叫出口,向转弯处的幔沙走去,掀起幔沙,看着里面勾住幔沙的麒麟头。   玉蝉也到了青风的身后,“原来就是它,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如果不是可可,我们可能不会发现到这里的。”石门被打开时没有一丝响声,可见这是个多么隐蔽的石门,很难被人发现。   青风点点头,又将幔沙勾了进去。   “我们进去看看。”   玉蝉转身和青风又到了石门口,里面一片漆黑,青风找来烛光灯,两人借着烛光的亮度,下了三步格梯,向前走去。   里面的道路并非笔直,而是弯弯曲曲,让人找不到方向,幸好只有一条通道。   “前面好像没有路了。”玉蝉拿着烛光台走在前面,对着后面的青风说道。   “主子,有机关。”青风走路的时候手摸在傍边的墙壁上面,突然有什么凸出了出来。   玉蝉将烛光灯提到青风手摸到的地方,是一把石剑,“将它提起来试试看。”   青风将石剑慢慢的往上提,一缕亮光慢慢的越来越强照射进来。   “到了。”青风高兴的说道。   玉蝉点点头,两人小心的走向动口,慢慢的爬了上去。   一看四周,两人站到了一起。   面前的三座佛像虽然已经陈旧不堪,却依然神情飞扬,两人小心的打开门看向外面,一片狼藉的废墟,唯独这座陈旧的庙宇没有被拆掉。   两人站在废墟中看着面前已经破旧不堪的庙宇。   “我们该回去了。”玉蝉看着脚下刚刚在地道中沾满的黄色泥土。   两人又到了地道中,玉蝉弯下身子让烛光照着脚下,她已经确定这儿不是三皇子府的暗道了,因为松弛的地下道中除了她与青风的脚印,剩下最新的脚印都是同一个人的,她刚肯定是那神秘男人。   这让玉蝉更加好奇,他到底是谁?为了见到自己挖一条地道,绝对不可能。   将一切都恢复好了之后,玉蝉和青风都换下了脚上的鞋子。   “这件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玉蝉对青风与可可说道。   两人点点头。   “青风,东西呢?”玉蝉拍拍身上的灰尘。   “哦,我去拿。”青风想起来小跑了进去,将那东西拿了出来递给主子。   “你和可可一人一份,等元宵过后,你们两人轮着回去一趟吧。”有亲人是好事,想想自己没有了亲人,玉蝉的声音有些咽住。   “主子。”   两人听出了主子那难受的气息。   “我没事,可可,你留在如心院,青风随我去客房看看。”说着玉蝉就走出了门口,深深的吸口气,让泪水又缩了回去。   青风将一份塞到可可的手中,紧跟着出了门。   一路上微微的风迎面吹来,点点的寒风没有让客院外看热闹的下人减少。   “三皇子妃。”   一个侍卫拦住了要迈进去的玉蝉。   “你不让本宫进去?”玉蝉沉下脸问道。   “属下不敢,属下是奉三皇子之命,说里面太血腥了,希望三皇子妃不要进去,免得受到惊吓。”侍卫急忙解释道。   “那么让开,本宫进去定了。”玉蝉冷冷道。   “是。”侍卫让开了道路,看着三皇子妃主仆走了进去。   玉蝉一眼就看见了一声不啃的龙俊哲,沉沉的俊颜瞟了进门的玉蝉一眼又紧盯着正在工作的仵作。   一眼看去,玉蝉还真的冷抽了一口气,七孔流血,死不瞑目,真的是很恐怖。   青风哆嗦了一下,右手狠狠的掐了左手一下,疼痛让她镇定了下来,紧跟在主子的身边。   仵作看了许久,站了起来,“三皇子,能否借一步说话。” [第一卷 一代弃妃:042 半夜盗香]   龙俊哲看了玉蝉主仆一眼,转向仵作,“这里没有外人,你请直说。”   仵作点点头,“恩,我们在酒壶里面发现了砒霜,砒霜虽是天下剧毒,可酒壶里面的药量不会导致七孔流血这么严重,如果属下没有断错,死者应该还中了一种慢性毒,而且时间已久,初步断定是大内落雁散。”   “大内落雁散”玉蝉睁大眼睛看着仵作。   “是的,三皇子妃。”仵作恭敬的回答道。   龙俊哲进入了沉思,脸色渐渐暗沉了下来,转过身子面对着门口,久久才开口,“这件事情不要传出去,对外一直是死于砒霜之毒。”   “属下明白。”仵作点点头。   玉蝉静静的看着龙俊哲说话,陷入了沉默。   龙俊哲先行离开了客房,玉蝉知道他现在是去哪里,所以没有问更加没有说什么。   走在回如心院的路上,点点微风吹着杨柳,青丝慢摇,每个人的脚步都是那么轻快,并没有因为死了人而悲伤,死人,每天都在发生的,所以没有人在意那么多。   玉蝉越想越奇怪,珍儿的爹到底是得罪了谁?被人下毒那么久,突然一个想法让玉蝉自己都吓了一跳,不过马上又否决的,因为那个人怎么可能有大内的毒药呢,可是…   青风看着主子的脸越皱越紧,脚步越走越慢,“主子,怎么了?”   玉蝉摇摇头,“青风,我只是越想越奇怪。”   “主子,这儿人多嘴杂。”青风轻轻的说道。   玉蝉点点头,向如心院走去。   站在松景旁的伍薇看着玉蝉主仆的背影,面无任何表情的转身向自己的院子走去。   如心院里面可可已经升起了火,泡了香茶为主子去去寒气,关上门只有她们主仆三人。   玉蝉看着火盆里面蓝色的焰苗沉默着,青风可可看着主子在想事情,谁也没有开口说话,静静的看着主子的反应。   ※※※※※※※※※   今日皇宫内热闹非凡,往日少见的三千佳丽都出现在今日的皇宫内;而东宫却守在自己的宫中。   太子看着来人,显得有些惊讶,“三弟,今日怎么进宫来了?”   “换个地方说话。”龙俊哲一看四周来来去去的人。   “那么这边。”   太子走在前面,带着龙俊哲来到东宫的宫中宫,关上门,转身看着龙俊哲坐下,“什么事情这么神秘。”   “皇兄,能不能帮我查下拿取落雁散的记录。”龙俊哲开门见山的说道。   太子右手的食指不知觉的动了下,不过脸上却表情未变,“三弟,落雁散二十年前就是宫廷禁止的毒药,你要查这个做什么?”   “因为它又出现了,而且在我的府上。”落雁散二十年前风波皇宫后院,他又怎么不知道了,就是因为已经那么多年,所以才救助太子而已。   “会不会出错?”太子一惊,随即想了想问道。   “应该不会出错。”仵作可是京城有名的仵作,龙俊哲相信不会出错。   “那么有线索吗?”太子的右手又显得有些不安的动了动。   龙俊哲摇摇头,“除了知道是大内落雁散,其余一无所知。”   “是当场致命?”   “不是,是慢性毒。”   太子真个人调了调坐姿,“这么说来是落雁散里面的黑散。”   落雁散又名鸳鸯散;装它的瓶子是特制的鸳鸯瓶,一边是黑散,一边是红散;黑散是慢性毒,食入体内三个月后才会发作;而红散是断子毒,不管男女食入体内终身不孕;两种一起食入体内在半个时辰内就会毒发身亡。   二十年前大内被盗一瓶落雁散,红散就出现了在当今皇后的药膳里面,导致了皇后终身不孕;皇上大怒斩了药房内的管事;从此落雁散成了禁药至今也无人敢提。   龙俊哲点点头,“是的,我刚刚去了太医院,大家都很回避这种事情,所以还请皇兄暗中调查了。”   太子的额头在不知不觉中拧了拧,“这件事情不要告诉母后,免得她老人家又想起当年的事情。”   “我知道。”龙俊哲起身准备离去,到了门口又回头从怀中摸出一个用蓝色丝绸裹包的东西放到太子面前才开口道:“上次小竹进宫是婧妃办的忙,所以我欠她一份人情,所以请皇兄帮我转交给她,以表谢意。”龙俊哲看着太子的脸色渐渐沉下来,不过他还是把话说完了才离去。   太子戾气的眼眸看着面前的东西,伸手拿到手中打开一看,脸色更加铁青,是婧妃从小就喜欢却很难得的香薰竹。   ※※※※※※※※※   也渐渐暗了下来,如心院里面如一潭死水一般安静,扑朔的烛光微微的摇晃着,青风可可静静的收拾好晚膳,伺候主子安寝就离去了。   灯灭了,玉蝉的眼睛在黑夜里闪烁着,她怎么都想不明白,翻了了个身子面向里面,闭上眼睛想让自己静下心来入眠。   一道身影从屏风后走了出来,站在床边望着床上的人,黑暗中锐利的眼神闪闪发出微弱的光芒,薄唇勾起一道弧形,可怕的笑容幸好在暗黑中谁也看不见。   迷糊中玉蝉又翻了个身子,懒散的眼睛微微看了一眼,“你回来了。”接着又闭上了眼睛。   身影没有开口,而是俯下身子,薄唇覆盖上睡梦中的玉蝉香唇上。   黑暗中玉蝉被突然起来的吻惊得睡意全部没了,眼睛飞速的睁开,双手用力的推开身影,“你是谁?”不是龙俊哲,她马上反应过来不是龙俊哲,那种属于每个人的体味是不同的。   身影冷冷一笑,“呵…,看来你们的关系不错啊,这么快就发现了。”   是他!对,是他,听着声音玉蝉知道是那神秘男人,顺速的抱着被褥坐了起来,“我们是夫妇,自然关系不错,你到底想干什么?”   “半夜摸入美人屋,自然是盗香咯,不然为何?”男人的语气略带调侃的道。   “你…你出去,否则我…”气愤让她的心中上下起伏,语气不畅。   “否则你会怎么样?别激动!”男人调戏的坐在床弦,面对着玉蝉,两人的脸更加近些。   “我叫…”话说到一半突然就说不出来了,眼睛干巴巴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男人淡淡一笑,点住哑穴及动穴的手慢慢抚摸到玉蝉的脸上,“安静多了。”   玉蝉的眼睛转动着,看着男的手又慢慢的从脸上滑下到了领子,憎恶的瞪着男人。 [第一卷 一代弃妃:043 偷香牙印 ]   男人不屑的看着玉蝉愤怒的眼神,放肆的蹂躏着诱人的红唇,略带邪恶的手在领口来回徘徊着。   慢慢的蹂躏着红唇,吸取着她口中的每一滴甜蜜,许久才慢慢的放开。   突然徘徊在领口的手用力一拉,领口的衣物滑到手臂上,露出光滑的脖子及香肩,另一手慢慢的将另一侧的衣物也拉到了手臂上,胸口若隐若现‘贱人’两字也在黑暗中露出一半。   男人的手轻轻的从脸侧滑到脖子间又慢慢的拖到玉肩上,来来回回徘徊着,调戏的眼神看着玉蝉那双恶狠狠的双眸,“看你的表情,我很不满意。”   玉蝉垂下眼眸,又抬起眼眸,眼中没有一丝感情,更加没有愤怒,仿佛如一尊雕像。   “哈哈…”看着玉蝉的表情,男人狂妄的底笑,“我还是很不满意。”   转眼间玉蝉的眼神爆出火花,又恶狠狠的瞪着面前的男人。   “怎么,不怕我不满意会将你…”男人的手慢慢的从脖子的正面渐渐往下滑,略带邪恶的手在锁骨处画了个圈圈又继续往下…   突然滑入山峰间的手用力一勾,玉蝉赶到一阵凉意,却又无可奈何。   男人看着黑暗中的‘贱人’两字沉默了一下,嘴角又浮现可怕的笑容,接着顺着脖子间慢慢的吻了下去,每个吻都留下了深深的印痕,深深的吻渐渐邪恶起来,只见男人的唇吻在凸出的玉峰的时候,黑夜中点点血腥味弥漫着他的口中,丝丝血丝在牙间染成血红色。   疼痛的眼泪顺着那双坚强的眼眶中流了下来。   放开了唇,留下了深深沾满血的牙印,男人的舌头轻轻的绕过唇边的血丝,“很清甜。”   晕红的吻痕从脖子间一直到那流着点点血丝的胸口,一边那没有褪去的贱人,一边新加上的牙印,玉蝉的眼睛充满了愤怒,却无奈自己现在动弹不得。   “有刺客…”   突然三皇子府内一片喧嚣,护院的侍卫们队伍一批一批警惕起来,丫鬟家丁全都起床了,点着火把将,提着灯,顿时三皇子府里面回廊里面的灯都点亮了起来。   黑夜中男人的耳朵最敏感,远处走来的细微的脚步声多逃不过他的耳朵,脚步越来越近,“吱”的一声门被轻轻的推开,男人伸手解了玉蝉的穴道,一个转身人都不见了,转身之际从袖子里面留下了一个玉器的男装饰吊坠。   “啊!”疼痛让玉蝉低低的呻吟了一声,想拉起衣服。   可是来人已经端着灯站在寑房门口了,“主子,这…”青风接着亮光看着眼前的主子,赶紧放下了灯走了过去。   “青风,主子没事吧,护卫们全部过来这里了。”   门口传来可可的声音,声音到人也到了,看着眼前可可吓得不敢说话。   “来不及了!”青风来不及替玉蝉清理伤口,直接将衣服穿上,可是脖子间的吻痕根本就遮盖不去,时间越来越紧迫,护卫们小跑的脚步声已经到了如心院门口了。   青风着急的双手扣紧,突然眼睛转到玉蝉头上的丝发,灵光一闪,伸手解开玉蝉头上的银丝,瞬间黑发全部披了下来,将头发全部勾到一边遮去了吻痕。   “三皇子妃,三皇子府内出现了刺客,现在只剩下如心院没有勘察,为了三皇子妃的安危,请三皇子妃允许护卫们勘察。”   门口护卫张头领恭敬的候着,玉蝉的回答。   “既然出现了刺客,那么还请将如心院勘察个仔细。”玉蝉忍着疼痛说道。   “属下一定遵命。”   火把将如心院里里外外都照得水泄不通。   如心院外的千年矮旁边突然站起了一个人,将手上的黑衣服塞到花丛里,看着如心院露出恶狠狠的笑容,然后挤到人群里看热闹去了,她就是倩儿。   玉蝉起了身子,青风将衣物给主子裹上,坐在如心院的正门口,看着来来回回的侍卫们。   “张头领,怎么样了?”   张头领回禀道:“三皇子妃,如心院没有查到任何痕迹,想必那刺客逃到别的地方去了。”   “那刺客好大的胆子,居然刚进三皇子府,可有刺伤人?”玉蝉略显仪威的说道。   “回三皇子妃的话,还没有伤到人,那黑衣人想必是刚刚进府就被发现了。”张头领如实禀报道。   “那就好,有个刺客在府内,大家想必都心惊胆战的,还请张头领务必要将那刺客抓到。”玉蝉严肃的说道。   “保卫三皇子府的安危是属下的职责,深夜打扰,还请三皇子妃多多见谅。”张头领说道。   “张头领多想了。”玉蝉的手紧紧的捏着拳头,刺痛让她有些受不了。   张头领疑虑的看着玉蝉,“三皇子妃,您脸色苍白没事吧。”   青风看着张头领走前一步,挡了出去,“张头领也是有妻室的人,这个也不明白吗?”   张头领脸上一热,幸好他娘将他生的黑了点,否则就出丑了,“属下冒犯了,属下冒犯了。”   看着张头领逃一般的带着护卫们离开了如心院,玉蝉感激的勉强对青风一笑。   “主子,夜凉,快去睡下吧,免得受了风寒。”青风故意拉高声音,让外面那些看热闹的人都一散而去。   关上了门,青风扶着玉蝉走到寑房,慢慢的解开衣衫,可那伤口的地方血黏住了衣衫,青风转头对着站在远处的可可说道,“可可,快去拿些香油来。”   被青风这么一叫,可可的眼泪扑簌扑簌的流了下来,带着低低的泣声。   这让玉蝉和青风都一惊的回头看着她,“你怎么了?”   可可慢慢的移开脚步,露出一个扇形的玉吊坠,“吓死我了。”   “那是什么?”玉蝉看着地上的玉坠问道。   可可摇摇头,青风蹲下身子捡了起来:“主子,这是个男人的吊坠。”说着青风将东西递给玉蝉,“可可,幸亏你机灵,快去取些香油吧。”   可可听着夸奖,又笑了出来,拭去眼泪,“诶!我这就去。”一溜烟就跑远了。   玉蝉看着吊坠,“青风,将剩下的银子拿去,明天就开始将那个地下通道堵起来,不要惊动任何人。”那个人不是神,更加不是仙,只要赌注了来路,想必也就不会那么容易的出现了。”   青风点点头,“我明白了。”她更加明白了这件事情不能告诉三皇子,否则吃苦头的就该是主子了。   可可取来的香油,慢慢的将衣衫给溶开,清理好伤口,牙印很深,青风和可可都看的有些心惊胆战,这让大家都更加担心,这样的牙印需要多久才能好呢?三皇子如果来如心院过夜,那么一切都遮盖不住了。 [第一卷 一代弃妃:044 诡异后门]   胸口的疼痛让玉蝉一夜都未睡好,脖子间的吻痕一夜也退了许多,不过还是很明显看的出来。   清晨起床,青风可可想了半天,终于想了一个发式可是遮住脖子见的吻痕,将满头的青丝盘成了倒芭蕉型,完全攀住了脖子一点也看不出,看好又实用。   吃过早膳,如心院里面与往常一样,没有半点异常。   “三皇子昨夜没有回来吗?”玉蝉想起来问道,昨夜没有见三皇子出现过。   青风可可看了对方一眼,不知道该怎么说。   “在伍薇那里过夜的对吗?”见青风可可那脸色,玉蝉就知道怎么回事,不过好像也没有什么嘛。   “是的。”青风支着嘴角说道。   “珍儿爹的尸体是怎么处理的?”玉蝉摸了摸头发问道。   “三皇子吩咐看守了起来,不许任何人接近。”青风也是听府上的下人说的。   “哦。”脑海里想起仵作说的话,大内落雁散,看来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了,“珍儿的娘亲昨日知道真人的爹死,有没有什么奇怪的表现?”   “奇怪的表现倒是没有,就是她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就离开了,这倒是让我觉得奇怪的。”青风想了想自己的看法说道。   “看都没有看一眼?”玉蝉感到惊讶,就算她恨他害死了珍儿,可那个人毕竟是她另外两个孩子的爹爹,是不是心肠有些狠呢?   “主子,你该不会怀疑她吧?”青风问道。   昨天她也怀疑过珍儿的娘亲,可结果想到了落雁散是大内的,所以又对她做出了排斥,可今天想了想,任何人都可能有着另一个面目也说不定的,“珍儿的家住在哪儿可以查到吗?”   青风点点头,“管家哪里就有我们下人每一个的记录。”   “那好,青风,你去管家哪里找到珍儿的住址;可可,你去看看三皇子现在在哪里?”玉蝉对着两人一一吩咐到。   “恩。”两人走出了如心院,各自去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务。   很快青风拿来了珍儿家的住址,可可也回来了。   “主子,清晨三皇子就进宫去了。”   “笔墨伺候。”   可可搬来文房四宝,玉蝉简单的给三皇子留了封信,换了平常的衣物,拆去头上贵重的饰品。   “可可,如果三皇子来如心院,那么就把这封信给他;青风我们走。”玉蝉交代好,就与青风两人悄悄的从后门溜了出去。   珍儿的家就在城外,步行大概需要半天的路程,城门口玉蝉她们租了辆马车,中饭前就到了那偏僻的小村庄,虽然不算富裕,可也是五脏俱全,特别是赌坊,玉蝉猜测这儿经常聚集京城中的有头有脸的人物,小小的村庄里居然有家百花阁,真的是出乎意料。   到了村庄的另一头,玉蝉她们下了马车,问着路人,就在村庄最角落的一家茅草屋就是珍儿的家,门口的孩子正在挑着野菜,这让玉蝉她们确认没有找错地方。   矮矮的草屋门口一个女人提着满满野菜的篮子走了出来,可抬起头看着已经到院子门口的来人,手上的篮子突然落地,“三…三皇子妃。”噗通跪下了。   玉蝉示意青风,青风上前扶起了女人。   “珍儿的娘亲,我们主子来这儿就是怕引起注意,所以特意这样一身装扮,所以你就别这样了。”青风拉着珍儿的娘亲站了起来。   “可以进屋说吗?”玉蝉摆动的罗裙向前走了几步到了小屋门口。   “就是太破,太脏旧,不敢请您进去。”珍儿的娘亲手脚无措的说道。   玉蝉淡淡一笑,走了进去,这个屋子真的很小,小的让人不敢相信这儿曾经住着那么多人,小屋里面一张床对面放着,两把破旧不堪快塌的椅子让人都不敢坐下去,里面堆着野菜个高粱什么的,后门出去是搭出来的一个茅草厨房。   “请坐。”珍儿的娘亲着急下用袖子去擦着椅子。   玉蝉看了椅子小心的坐下,怕压坏了这间屋子里面少的可怜的家具,青风站在玉蝉的身后,“珍儿的娘亲,你也坐吧。”   珍儿的娘亲点点头,坐下了又站了起来,“我还是站着吧。”   “你就别拘束了,我家主子让你坐,你就放心的坐吧。”青风连忙说道。   点点头,有些不安的坐下了。   玉蝉看了看门外还在挑野菜的两个孩子,转过头看着珍儿的娘亲略带不安的神情,“珍儿的爹死了,是被人用砒霜毒死的,和珍儿一样。”   “哦。”珍儿的娘亲应了声,并没有特别的反应。   “可是…”玉蝉故意拉高声音却又没有说下去,反而面露微色。   珍儿娘亲抬起头惊讶的看着玉蝉,“怎么了?”   “因为他体内还有一种保命的药,所以他又活了过来,只是现在还在调养所以不能回来,我是特意来告诉你一声的。”玉蝉慢慢的说,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珍儿的娘亲那微变的脸。   “怎么可能?不可能的!”珍儿的娘亲摇着头说道。   “为什么不可能?”玉蝉趁热打铁的快速问道。   “游方郎中说那是毒…”说了一大半的时候,珍儿的娘亲捂住了嘴巴,看着玉蝉,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游方郎中说那是毒药对吧,而且是慢性毒药,所以你就下毒了,想来个神不知鬼不觉对吧?”玉蝉看着珍儿的娘亲一一推测的说了出来。   “我…我没有。”嘴硬可是头却低了下去。   “我来这儿实话告诉你吧,珍儿的爹的确死了,你下的毒是大内落雁散,皇室的药,宫外谁有是要满门抄斩的,所以你要想清楚,我既然能查到这儿,别人也一定可以的;你是实话告诉我,保住你两个孩子的性命;还是大堂上面说出来,满门抄斩,自己想清楚吧。”玉蝉淡淡的说道,看来自己猜测的一点也没有错。   “我…”珍儿的娘亲噗通从椅子上面滑跪到地上,“求三皇子妃救救我两个可怜的孩子啊!”   “出了这样事情你要自救而不是我能救得了的。”玉蝉突然心中扑通扑通往下沉,珍儿的娘亲让她想起心姨,每次她出了事情,心姨总是对着肖王爷苦苦哀求。   “我说,我全部说。”眼泪凭着眼眶往下流,那干枯的脸上满是泪水。   玉蝉点点头,“起来坐着说吧。”青风上前扶着女人坐了下去,又退到玉蝉的身后。   “我恨他,我嫁给他是被逼无奈,想死可珍儿还小,他是个十足的流氓,整天混在赌坊里面,为了孩子们我忍着,可是他却开始逼珍儿,珍儿年纪小小就做了丫鬟挣钱给他,慢慢的他的胃口越来越大,珍儿稍有反抗,他就对珍儿拳打脚踢还拿我威胁珍儿,三个月前珍儿回来,他又逼珍儿做伤天害理的事情,那时候我就想让他死,可是我不能杀了他,杀人要偿命的,我还有孩子们;珍儿走后,我发现珍儿换洗的衣物里面有个很漂亮的瓶子,当时我也没有注意就放在一处了,后来珍儿死了,我就想起了那个漂亮的瓶子,我打开看了看,觉得像药;所以让走访郎中看了看,说是慢性毒药,于是我就将药让入了他的饭菜里面,我要他死,为珍儿偿命,没有想到还是被发现了。”回忆是那么的难受,可珍儿的娘亲脸上只有恨,没有丝毫的内疚与后悔。   “那个瓶子可是给我吗?”虽然可悲,可是杀人就得偿命,玉蝉深深叹口气,希望三皇子能将这一段不报吧。   珍儿的娘亲将鸳鸯瓶子找出来递给了玉蝉,玉蝉带着青风离开了那破旧的小茅草屋。   上了马车,“主子,没有想到这么简单她就认罪了。”   “哎!一个贫困纯朴的庄稼人原本就有着一颗善良的心,没有太深的心机的,自然很好解决,可是…”想起另外一件事情,玉蝉又开始担忧。   “主子是在想珍儿一个府上的丫鬟,怎么会有大内落雁散对吧?”青风不是猜测,因为她也觉得奇怪了。   玉蝉点点头,珍儿是用清露给她下毒的,一个幕后人不会给两种同样慢性的毒药的,而且落雁散还比清露干脆一次下毒就可以了,到底是为什么?   马车进了城,一阵吵闹的声音越来越大,青风拂开帘子看了一会又放了下来。   “怎么了?”在青风拂开帘子之际玉蝉也看了出去,往日里和谐的水粉老字号,今日怎么这般吵闹。   “主子,那个女的好像说她买的水粉有问题,肌肤过敏了,她的脸的确好红啊。”青风说着又拂开帘子看了过去。   马车绕过了吵闹的人群,继续前进。   “停车!”玉蝉突然叫道。   “吁~”车夫将车子停了下来。   “主子,怎么了?”青风不解的看着玉蝉那张微笑的脸。   “青风,你去买份和那个女人用的同样的水粉回来,另外在药铺抓一副可以治这个过敏的药。”玉蝉看了看水粉老字号旁边的药铺说道。   “主子?”青风不明白的摸摸束在胸口前面的辫子。   “先去买吧,等会就明白了。”玉蝉说着露出淡淡的微笑。   望着主子那隐藏着什么的事情的微笑,青风下了马车按照吩咐买来了水粉及药。   一路上青风像个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看着主子居然将那水粉涂在…   马车渐渐离三皇子府的后门越来越近了,马车停下的时候,青风先跳下车扶着主子下车,可是眼睛自然的就扫到了后门是开得,显得很诡异。 [第一卷 一代弃妃:045 吻痕奇迹]   玉蝉走在前面,青风拿着那副药走在玉蝉的身后,突然玉蝉停住了脚步,面前是什么阵势?三皇子府的后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闹了?只见可可一脸委屈的站在人群中望着马车上面下车的主子,眼睛随即红润了起来。   玉蝉望着人群,是以晴儿为首一副高调的摸样,玉蝉猜想三皇子府的女人都来了吧?除了厨娘,丫鬟们也都到齐了,伍薇站在人群的最后面,一副担忧的看着玉蝉。   玉蝉勾唇一笑,一眼就扫到了站在人群里诡异笑容的倩儿,不屑的继续向前走去。   “三皇子妃好大的派头啊,我们这么多人迎接您,您就这样走了么?”晴儿高调的语气,狂妄的走向玉蝉的身后,眼睛打量着玉蝉的一身妆扮。   “三皇子府里,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妾室如此猖狂的对本宫说话。”玉蝉的表情随着语气显得阴沉而又让人害怕,转过面对着晴儿。   晴儿不免也微颤了一下,不过看着自己后面的人群心里却又胆大了起来,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定了玉蝉的罪一样,“三皇子妃,现在你是三皇子妃,可是很快你就不是了。”   “哦,是吗?那么本宫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本领可是扳倒本宫。”玉蝉冷冷的笑容让周围的人都感到了微寒。   可是谁也没有离去,都想看看晴儿姑娘到底抓到了三皇子妃什么把柄。   “三皇子妃,臣妾想请教您一个问题,不知可否?”晴儿得意的看了后面的人群一眼,张狂的说道。   “讲。”玉蝉看着担忧的青风可可微微一笑,没有一丝担忧的神情,反而是在捉迷藏一样。   “如果三皇子后院的女人与他人有染,那么该当何罪?”晴儿的眼睛盯着玉蝉的领口处,呶呶嘴自信的说道。   “重则送官,轻则逐出府。”玉蝉抬起头盯着回避眼光的倩儿侃侃而言。   “好,那么三皇子妃你该怎么处置呢?送官还是逐出府。”晴儿急迫的问道,恨不得立刻将三皇子妃逐出府。   “放肆,居然与本宫这般无礼。”玉蝉怒目四射,让人都不觉中退后了一步。   “你…你,老羞成怒了,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事情,自己不敢承认…,我来告诉大家,三皇子妃,不,是肖玉蝉,她与人有染却还…”晴儿虽然句句狠毒,却面对玉蝉还是有些胆涩。   晴儿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见,‘啪’的一声,在每个人的耳边想起。   “啊…你…”晴儿摸着自己的脸,瞪着甩了自己一耳光的玉蝉。   “没有想到你个妾室,居然放肆到本宫的头上,本宫今日倒是要好好的调教调教你,来人,给这个贱妾掌嘴。”玉蝉冷冷的笑容下却也藏着不为人知的冷暴。   “是,三皇子妃。”   原本看三皇子妃热闹的人们,现在却都不敢违抗三皇子妃的发话,两名家丁押着晴儿的手,青风走了过去伸出了手。   “慢…”   所有的人都看着开口的三皇子妃,以为她想息事宁人,可接下来的话让人都惊得张开了嘴。   “你来掌嘴。”玉蝉的手在人群中指着准备离去的倩儿。   “奴婢不敢。”倩儿的脚步一僵,摇摇头求饶。   “敢不听从本宫的命令,下场是什么,是想被人掌嘴还是掌别人的嘴,自己选择,别让本宫等久了,本宫没有那么好的耐心。”玉蝉的语气句句冷酷。   “奴婢…”一步一步还是移了过来,到了晴儿的面前,“晴儿姑娘,奴婢也是没有办法。”   “嘀咕什么,还不动手。”一旁的青风见局面已经扭转,语气也略高扬。   ‘啪…’一声接着一声落在晴儿的脸上,发出的声音却微微不重。   “你是在考验本宫的耐心吗?”玉蝉不满的怒道。   所有的人都抖了一下,接下来那耳光的声音越来越大,伴随着晴儿的惨叫,晴儿随时妾室可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刑法,痛疼的眼泪顺着那渐渐涨红的脸上流下。   “啪…”   “啊…”   这样的局面,每个人的脸上都渐渐发青,似乎打在自己的脸上。   玉蝉的笑容越来越从容,从容的看不出是她在主宰这场刑法。   青风看着已经爆出红红血丝的脸,晴儿已经叫得声音也暗了下来,出了怜悯之心,“主子,她已经受不了了。”   玉蝉看了一眼说话的青风,“既然青风给你求情,那么本宫今日就饶了你,放了她。”   被放开的晴儿咬着下唇,微颤的手轻轻的摸在自己的脸上,随即发出一声疼痛的尖叫收回了手,恶狠的双眸盯着已经转过身子准备离去的玉蝉。   可可见主子已经离去,和青风跟了上去。   “我要让大家看看证据…”   所有准备离去的人都惊得回过头来,看着晴儿发疯一样的冲了上去。   青风可可还没有反应过来,晴儿的手已经抓了上来,倒芭蕉的发式瞬间散开垂了下来,普通的衣衫领口敞开到了锁骨之处。   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   “哈哈…”晴儿癫狂的大笑,笑得发鬓摇摆。   “主子…”   “主子…”青风可可惊叫。   玉蝉缓缓的回过头,爆戾的眼眸慢慢的直射面前的人。   丝丝青发在微风中全部吹向脑后,轻轻飞扬,那张清秀的脸慢慢暗沉的下来,隐藏着浓浓的怒气。   “啊…”看到玉蝉敞开的衣裳之处及脖子间,晴儿瞬间像被霜打的芭蕉,暗叫了一声,拼命的摇头,“怎么这样?不,不可能!”一步一步的退后,在玉蝉的眼眸下身子颤抖不已。   倩儿睁大眼睛转头看着玉蝉,心脏起伏不已,悄悄的退后消失在人群。   沉默,让人窒息的沉默。   所有的人都看着三皇子妃玉蝉那冷冷的容颜,不敢出声,想离去可谁也迈不开脚步。   诡异的气氛让晴儿一步一步的退后,“你想…想怎么样?”   “来人,在账房领取五百两银子给这个贱妾,将她逐出府。”玉蝉冷冷的话如同一道利剑刺入晴儿的心。   “是,三皇子妃。”   “不,你没有这个权利将我赶出府,你不可以这么做。”被压制住的晴儿不忘挣扎大叫。   “那么我有这个权利吗?。” [第一卷 一代弃妃:046 红疹危机]   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所有的人都朝开口说话的人看去。   龙俊哲已经站在不远处,身旁跟着管家,龙俊哲一步一步的走近,所有的人都忘了该干什么。   晴儿乘机挣扎开,跑向龙俊哲,“三皇子,您快救救妾身啊!”   “听不懂本宫的话吗?还不将这个贱妾逐出府!”龙俊哲严厉的开口。   “是,三皇子。”愣住的人们也想起来该干什么。   “三皇子,饶了妾身啊!三皇子妃她与…”尖叫声突然止住,因为随去的可可捂住了她的嘴巴。   可可轻轻的道:“你再乱嚷嚷,小心那五百两银子也没有了。”   晴儿乖乖的闭上嘴巴,大大的眼珠子望着可可。   伍薇看着晴儿被带走,脸上闪过一丝失望,瞬间又消失了,转身离去。   人群都离去了,莫大的后院里面只剩下龙俊哲他们四个人。   “主子。”青风上前将玉蝉的领子拉了起来。   龙俊哲看着玉蝉脖子间及锁骨都是一片红,起着点点疙瘩,“你脖子怎么了?”   玉蝉抬起头,一滴泪水在下睫毛处掉了下来,柔和的脸蛋上透着淡淡的委屈,别过头,“是痒疹。”   “看大夫了吗?”看着玉蝉别过头,龙俊哲隐忍内心的问道。   “恩,也抓了药,吃了药就没事了。”玉蝉淡淡的说道,调节好心情转过头,“你一定是要问我这身打扮吧?”   龙俊哲点点头,刚刚进门就听到管家说了后院的事情,所以急着赶了过来,一眼就看到了这样一身打扮的玉蝉。   “青风,你去煎药,我和三皇子有些事情要去书房谈谈。”玉蝉对着青风交代道。   “是,主子。”青风提着药离去。   管家见状也悄悄的离去。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书房,关上门,龙俊哲面对着玉蝉,“可以说了吗?”   玉蝉不慌不忙的从袖子里面拿出鸳鸯瓶放到了桌子上面,“我今天出府了,这个是收获。”   龙俊哲看着面前的瓶子,“落雁散!”   “是的,大内落雁散。”玉蝉重复道。   “你是怎么找到的?”拿起瓶子,龙俊哲确认是落雁散无误,抬头问道。   玉蝉自如的坐了下来,“珍儿的娘亲哪里拿来的,据说是从珍儿的衣物里面发现的。”   “谁下的毒你已经知道了?”龙俊哲打开了药瓶,看着空空如也的瓶子。   “恩,不过我希望你能网开一面。”她希望龙俊哲网开一面。   “法不容情。”   “法外施恩。”   龙俊哲望着不罢休的玉蝉,“说个让我诚服的理由。”   “她让我想起心姨,她们属于同一种人,这个理由够吗?”玉蝉按住有些激动的胸口。   “这件事情我会考虑,还有其他发现吗?”龙俊哲低下眼眸,观察着空空的瓶子。   “没有了,”玉蝉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龙俊哲的逐客令她已经听出来了。   “等等。”龙俊哲突然开口。   “什么事情?”站在门口的玉蝉回过头问道。   “明日是皇室家宴,我们也得去的。”   “哦,我知道了。”玉蝉点点头走了出去。   看着玉蝉走出了书房,龙俊哲将鸳鸯瓶放入了袖子里面也离开了书房。   玉蝉走进如心院就闻到了浓浓的药味,不觉中皱了眉头强忍这药味走了进去。   “主子,药煎好了。”青风看着玉蝉走了进来,随即赶到主子的面前。   “主子,那个贱女人也赶出府了。”可可说着不忘眼神瞟到玉蝉的脖子间。   “哦。”玉蝉喃喃应了声坐了下去,突然一皱脸又站了起来,原来是压了头发了,“青风,替我将头发挽起来吧。”   “恩,主子,换套衣物吧。”青风拿来衣物说道。   “恩。”玉蝉点点头。   “今日真的好险啊,幸好主子神机妙算,否则就让那个晴儿给侮辱了。”青风边替玉蝉换衣服,一边说着。   神机妙算?玉蝉淡淡一笑,没有什么神机妙算,而是昨夜发生的事情太巧了,神秘男子出现了,三皇子府里就出了刺客,而且护卫们直来如心院,这说明什么,有人想以这件事情将她逐出府,既然昨夜没有得逞,那么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今日的收获太大了,倩儿!对,那个就是肖雨诗的倩儿。   “到底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主子的脖子一片红疹啊?那个贱女人伸手的那一瞬间,我都不敢呼吸了。”可可叽叽喳喳的问道。   “这个啊,我等会告诉你,你先讲药端过来让女主喝下。”青风故意吊可可的胃口。   “哦。”可可乖乖的将药端到梳妆台前的玉蝉手中,“主子,药已经不烫了。”   “将它倒了,别让人发现。”玉蝉淡淡的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脖子说道。   “啊!”可可不解的站在原地。   “主子,不吃药怎么会好了。”梳好装的青风急忙劝道。   “我就是不要它那么快就好了,快去倒了。”玉蝉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红疹,那么的明显,多好啊!   “主子…”   “主子让你倒了,你就倒了吧,小心点。”青风有点明白了,对着可可说道。   “明日我要进宫去,替我准备一下。”镜子里的玉蝉慢慢站了起来。   “是,主子。”   正月初三吃过早膳,京城去皇宫的路上多了几顶豪华的软轿。   二皇子府门口的轿子缓缓抬了起来像宫门走去!   三皇子府的轿子也慢慢的靠近宫门!   向来狂妄的七皇子癫王跨上他的爱马向宫门走去,懒洋洋的目光扫着两旁的来来去去的人群。   朝中的大臣们打着贺新春的幌子,携带者子女进宫,其实就是希望能找到攀龙附凤的机会。   肖王爷也不例外,带着一脸不情愿的肖雨诗进了宫。   今日的皇室好不热闹,御花园中更是人山人海,闺中的美人如群,七尺男儿更是遍处可见。   一身蓝衣宫服的玉蝉小步的跟在龙俊哲的身边,露出幸福的微笑,让那些待字闺中的小姐们又羡慕又嫉妒。   人群中玉蝉很快就看见了站在亭子里的肖王爷父女,露出更加甜甜的笑容,放佛侵在蜜中一般。   同样肖雨诗也一眼就看见了龙俊哲身边的肖玉蝉,不觉中怒气冲天瞪了过来。   面对肖雨诗那摸样,玉蝉笑得更加灿烂。       [第一卷 一代弃妃:047 皇宫相遇]   今日应当皇上的四个留在京城的皇子都会出现的,大家东张西看,只见到了三皇子一人,而且还是带着三皇子妃一起出现的,让大家不免都有些失望,可是也有不少人看中了三皇子侧妃的位置,太后对三皇子的居心,谁能不知道,谁不想有朝一日能成为新帝的老丈人。   人群像蜂窝一样的拥了过来。   “三皇子,小女略懂琴艺,不知道三皇子可有空听上一曲。”   “三皇子,小女新学了一曲舞,不知道三皇子可有兴趣看上一段。”   “三皇子…”   “三皇子…”   一旁的玉蝉看着龙俊哲一一应付着,觉得好气又好笑,气得是这些人居然将她当透明的,笑的是这些平日里一副高高在上的摸样,今日倒像菜市场一样要将自己的女儿送出去。   慢慢的玉蝉退出人群,她可不想站在一群吵闹的中间。   绕过御花园人工湖上面的石桥,转个弯之处玉蝉停下了脚步。   肖雨诗站在前面不远,似乎在等人,是的,她在等肖玉蝉。   “那群小姐个个都比你貌美。”手牵着旁边的丝竹,肖雨诗一副看好戏的摸样说道。   玉蝉微微一笑,“难怪肖郡主躲到这儿来了。”   听着玉蝉的话,肖雨诗气的掐断手上的丝竹,瞪着面前的人,“你…。”   看着肖雨诗气的说不出话来,玉蝉笑得更加灿烂,“本宫怎么了?就算那些女人都进了三皇子的后院,本宫是三皇子妃,只不过听本宫使唤的人多了起来而起,如果肖郡主也想参加,那么本宫会替你安排四人小轿的。”   “你太过分了。”气的肖雨诗身子颤抖不已,这儿是皇宫,否则她绝对不让肖玉蝉这个猖狂。   “本宫过分了吗?本宫只是倒出事实而已,让开!”玉蝉缓缓的说道,走到肖雨诗的身边。   肖雨诗抬起头,“我就是不让,我为什么要让开,就算你是三皇子妃,也是个不受宠的妃子。”   玉蝉不怒反笑,“不受宠也是三皇子妃,是你想要的位置,本宫说的没错吧,肖郡主?”叫着肖郡主时,玉蝉的笑的是那么的讽刺。   笑得肖雨诗脖子间起了鸡皮疙瘩,“你,你只不过是个下人生的,我是正统的高贵血统,你永远都比不过我的。”   玉蝉的脸瞬间沉了下去,“肖郡主,这句话本宫可以让你终身囚禁大牢之中。”   “你吓唬谁啊。”肖雨诗见玉蝉沉下去的脸,得意的高调起来。   “别忘了我娘可是皇上钦赐的公主。”玉蝉冷冷的目光直射肖雨诗。   颤抖了一下,肖雨诗退后一步,“我…你…”她知道自己这是辱骂了皇亲国戚,不是小事,可是她不想输给肖玉蝉。   “好狗不挡道,给本宫让开,否则本宫绝不善罢甘休。”玉蝉说话的同时,伸手一拉将肖雨诗拉到一旁,走了过去。   “你…,你敢骂我,我不会放过你的…”虽然是骂肖玉蝉,可是声音却小的可怜。   不知不觉中玉蝉走到了连她自己都不认识回路的地方,看着四周一片假山,这是什么地方,连一个人都不见,玉蝉看着四周,只见有一道石门,走了进去,“哇…”   眼前是一池湖水,这座假山围绕的是一个人工湖,虽然水面一望无际除了浮萍没有其他,可是却很美,浮萍的点缀让人觉得舒心,笔斗的湖边石是凹凹凸凸,让人行走起来非常小心,否则一个不注意就掉下湖。   玉蝉抬起头望着四周,原来这座假山有四道石门通向不同的方向,微风轻轻的吹在湖面旋起层层微波,“风吹湖面层层浪。”   从傍边的石门传来,“雨打浮萍点点青。”   玉蝉看了过去,走出来一位穿着华丽的妃子服走了出来,好美,玉蝉从心底的赞赏。   女人转过头看向玉蝉,那双原本黯淡的目光突然燃了起来,“是你!”   玉蝉一惊,看了看自己的身后,没有其他人的啊,“你是说我?”   拖着华丽的锦服,女人撩起裙摆,小心的走到凹凸的石头上面,摇摇缓缓的来到了玉蝉的身边,紧紧盯着玉蝉的脸,“是的,你不认识我了吗?”   玉蝉看着面前这张绝丽的脸,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女人着急下,突然想起来了,“这个认识吧?你的。”女人从袖子里面拿出一块丝帕,双手拉开到玉蝉的面前。   一块白色的丝帕,上面的绣品很奇怪,是用粉红色的丝线绣了一双玉手,那双手占去了整个丝帕的三分之二的位置。   玉蝉伸手取下丝帕,看着上面的绣品,虽然奇怪可是她却认识。   “你想起来了吗?三年前秋天的傍晚,城西的九天湖边。”女子着急的说道。   玉蝉抬起头看着面前那张绝丽的脸,摇了摇头。   女人愣了一下,“你怎么不认识我呢,我就是那个要跳湖的女孩子啊,是你给我这个的,你怎么能忘记呢?”女子略显激动的说道。   “不是不记得那天的事情了,而是你,那天是你吗?”玉蝉回忆起那天,那天的那个女孩子一身普通布衫,站在九天湖边。   “我变了吗?”女子双手摸着自己的脸蛋,“哦,我想起来了,那天我一身普通布衫,与今天比起来有些不一样对吧?”   “也许是吧,你怎么在皇宫里?”玉蝉看着那张脸,是的,不去看衣裳,只看脸,的确是她。   “我就是古莫篱。”淡淡的语气带着丝丝无奈,三年前的那日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也是改变她命运的一天,她换了下人的衣裳逃出了古家,看着九天湖她想一死了事,可是站在许久她又不舍的弃命,后来遇到了送她丝帕的小女孩子,没有想到三年后她们在皇宫相遇。   “婧妃娘娘,你是婧妃娘娘。”玉蝉吃惊的看着她。   “是的,那日就是我进宫前的一天。”婧妃娘娘,多么可笑的称呼,她才十九岁,就做了即将死去的老皇帝的妃子。   玉蝉也终于明白那日她为什么要跳湖了,一个花样的年纪,送入后宫伴随着一位老皇帝,皇帝一死,那么婧妃就要老死冷宫,多么凄凉的一生,“你为什么不逃呢?”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古将军要将自己的女儿送去后院。   “逃,不逃了,认命吧。”当年她逃过了,可最后还是回到了古家,逃已经毫无意义了,不如就报了古家的养育之恩,“对了,你怎么在皇宫里?”   “我是肖玉蝉。”三年前她们谁都没有问对方的名字。   “三皇子妃,三皇子妃居然是你,那么你是肖王府的郡主,那天你?”婧妃很好奇,当年见到肖玉蝉,以为她是个苦人家的孩子,没有想到她居然是郡主。   “很多事情都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样的。”淡淡语气,淡淡的忧愁引起她内心的痛楚。   “娘娘…”一道声音传来。   婧妃从玉蝉手中取回丝帕,“这是你送我的,我得离开了,不过我们见面的机会会很多的。”   玉蝉看着婧妃离去的背影,这儿又剩下了她一个人,婧妃的背影让她觉得一个后院女人的凄凉,是因为她们曾经相识的关系吗?玉蝉她不知道!   望着恢复平静的湖面,可是玉蝉的内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三年前她们都是有着高贵的身份穿着普通的衣服相遇在九天湖;三年后她们有着尊贵的身份,穿着华丽的衣裳,可是她们内心都隐藏着浓浓的伤感。   一道男子的身影慢慢的靠近玉蝉,可是她却没有丝毫察觉,完全侵末在自己的内心。       [第一卷 一代弃妃:048 四男一女]   踩着凸出的石尖上面,望着平静的湖面,沉默在自己的内心中,想起婧妃那淡淡的无奈,人生就是这样无奈吧,就像她生在肖王府,却是个灾星!婧妃生在古将军府,却要做个遗妃。   “哎…,”玉蝉深深叹口气,准备离去,回头之际看着近在咫尺的脸,顿时惊得魂飞魄散,“啊…”脚下一个没有站稳,向后仰去。   癫王邪恶的微笑,一手揽住了玉蝉的后腰,将玉蝉的上身拉近,“肖郡主何事这么伤感?”   那张俊美的脸蛋,可看在玉蝉的眼中那么的刺眼,那么的可恶,两人之间近的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想起那日,玉蝉挣扎了起来,“放开我。”   那只大手紧扣细腰,将嗓子压倒最低,“肖郡主,想起什么呢?脸这么的红。”   捉弄的语气让玉蝉的脸更加红晕了起来,沉下脸道:“你,别忘了我可是你的皇嫂,放尊重些。”   “皇嫂,本王怎么对你不尊重了啊?这样嘛?”说着不忘腰后的手昧味的紧紧捏了一把。   “你…”别这样暧昧的一捏,玉蝉怒眼瞪着面前癫王那邪恶的脸,咬了咬下唇,突然拿起脚狠狠的一脚跺了过去。   “恩…”突如其来的疼痛,那癫王皱了皱眉头。   手一松。   “啊…”玉蝉感觉自己整个人向后而去。   瞬间,皱眉舒展开,邪笑的看着玉蝉倒了下去。   “砰…”一声巨响,水花四溅。   水快速的湿透了玉蝉那厚厚的冬衣,侵泡着她的肌肤,阵阵寒气让玉蝉拼命的挣扎。   岸上的癫王没有一丝想救她,俊美的脸看起来是那么的邪魅,一副看好戏的摸样看着水中挣扎的玉蝉。   不会水性的玉蝉沉下又伏上,冰冰的水染湿了她的发髻,冰冷的感觉让她已经无暇体会,现在她一心想挣扎到岸边,可是那么近的岸却像远在天涯一般,她自己也靠近不了。   突然她想起那个可恶的癫王,“七王爷,拉我一把吧。”   癫王看着玉蝉一副哀求的目光,蹲下身子伸出了手。   玉蝉看着癫王伸出的手,仿佛看到了希望,顺速的伸出手想抓住癫王的手,可就在玉蝉的手挨到他的手同时。   癫王收回了手,调侃道:“皇嫂,男女授受不亲,本王一时大意给忘了。”   “你…”想开口骂人,可却又沉了下去,伏上之时,“咳咳…”喝了好几口水,呛得她咳了起来。   “皇嫂没事吧,小心着凉啊。”邪笑的笑声让人听起来那么的刺耳。   水中的挣扎让她的气力越来越弱,“你不会想把我淹死在这里吧。”   癫王站起了身子,“皇嫂说的严重了,本王怎么忍心看着皇嫂这样的清秀佳丽葬身水中呢,多可惜啊。”   “那你干嘛不救我。”玉蝉气的怒吼,可是被水呛得喉咙发出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   “本王也很想救皇嫂,可是皇嫂一直说男女授受不亲,让本王自重;所以本王现在也只能爱莫能助了,谁让本王不能违背皇嫂的教诲呢?”一副委屈就全的语气,一张绝恶的邪笑。   玉蝉喘着大气,“你没人性。”   癫王邪笑不语。   一道身影穿过石门,踩着水面,伸手像老鹰抓小鸡一般将玉蝉钳出了水面,顺速落在岸边。   “啪﹑啪﹑啪…”龙俊森伸着手掌声一下一下的响起,“二皇兄轻功真的是我们这些兄弟里面无人能及。”   二皇子看着癫王,“七弟过奖了。”对于这个皇室中最小的七弟,他们谁都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是癫王,不问世事,所以也不是对手。   “咳咳…”一阵咳嗽声让玉蝉脸都呛红了起来,癫王叫他二皇兄,那么就是二皇子。   “谢二皇子的救命之恩。”玉蝉低着头谢道,全身湿漉的水滴瞬间将脚下打湿,青丝上面的水珠一滴一滴滴在她的脸上,伸手拂去水珠,“咳咳…”   二皇子看着咳嗽的玉蝉,靠近问道:“你没事吧。”   这声音让玉蝉惊得抬起头,那张脸更让玉蝉闻风丧胆,是他,那个神秘的男子居然是龙俊哲的二哥,她吓得退后一步,“啊…”一脚踩空,整个人又向后仰去。   二皇子龙俊戈想伸手去拉,可是却被癫王拦住了。   “砰…”水花四溅。   “七弟你…”二皇子看着癫王龙俊森不解的开口。   “二皇兄,皇嫂她不需要你的援手,你没有看见她看到你那惊慌的样子吗?”癫王收回手狂癫的说道。   玉蝉怒眼看着岸上的兄弟两人,都是一样的货色。   “皇嫂,你怎么又投湖啊!哈哈…”癫狂的笑声传出假山。   他居然说她是投湖,冰寒的水让玉蝉的身子颤抖的起来。   龙俊戈看着狂妄的龙俊森,难怪世人都叫他癫王,的确够癫狂的;转看水中的肖玉蝉,今日他们算是打了照面了,想必她也认出了自己。   又一道身影从石门走了进来,“原来是二弟与七弟在此。”太子看着两人道。   太子,有气无力的玉蝉看着太子走了进来,“皇兄,救我。”玉蝉用尽全身的力气叫道。   太子一个转头看着水中快沉下去的玉蝉,急忙下跃升而起,将玉蝉带到了岸边,“小心。”下面是凹凸的石头,太子好心提醒。   “啊…”太子的话刚落音,玉蝉就一脚采编,慌忙下两手抓着太子的手臂,才让自己站稳,“皇兄,对不起,弄湿你的衣服了。”   太子温柔一笑,“没事,换件就好了。”   “哈啾…”玉蝉用手捂住了嘴巴。   “没事吧。”太子伸手为玉蝉将眼角因喷嚏而呛出的泪水拭去。   癫王与二皇子看着两人站在岸边,听着他们两人的对话。   “皇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皇嫂是你的爱妃呢,哈哈”癫王的笑是那么的讨厌。   被癫王这么一说,太子放开了玉蝉,像癫王投射出为尊的目光,可是眼光扫到癫王的时候,“三弟。”   在场所有的人都惊得看了过去,是的,三皇子就站在癫王的身后。   玉蝉微微颤抖的身子,在看到龙俊哲的那一刻,打了个冷颤。   ------------------------------------------------------------------------------   乱世饫儿有话说:   谢谢大家对饫儿的支持,留言饫儿都看过了,谢谢大家的鼓励!饫儿会努力的!谢谢大家!!!! [第一卷 一代弃妃:049 暴风雨前]   三皇子龙俊哲出现在癫王的身后,不是因为他们警觉性不高,而是因为龙俊哲在大家分心的时候进来的,眼前的一幕让龙俊哲的脸沉了下来,特别是癫王的话。   太子看着湿漉漉的玉蝉,想关心可是碍于三皇子的脸色。   沉默,大家似乎都在沉默,窒息的沉默。   水滴一滴一滴滴在脚下,湿漉的头发半歪,散开的丝发贴在脸上,吃满水的冬衣看起来那么的垂直滴着水。   冷,刺骨的冷!   “呵啾…呵啾…”玉蝉忍不住又打了两个喷嚏,全身湿漉漉的凉意钻心的冷。   龙俊哲迈出了脚步绕过龙俊森,向玉蝉走去。   太子,二皇子,癫王都直盯着三皇子龙俊哲。   玉蝉更是担心走向自己的龙俊哲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什么样的坏结果她都想到了,可唯独没有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我…”玉蝉想说些什么,可是却被眼前的动着打断了!   龙俊哲解下外衣将玉蝉裹了起来,“该去换套衣服了,小心冻着了。”柔柔的声音没有一丝责怪,而是弥漫着浓浓的关怀。   玉蝉不敢相信的看着那张臭脸,太矛盾了,不过带着他独有味道的衣服让她的心温和许多,乖乖的点了点头,将小手放入那暖和的大手中,“恩”   在大家的注视下,两人离开了石门,向城阳宫走去,步伐不快不慢!   对面二楼宫廊上面的肖雨诗看着下面两人柔情般的走过,恶狠狠的咬着下唇,直到渗出点点血丝才放开,阴鸷的眼神紧紧的盯着他们已经渐渐远去的背影。   龙俊戈远远的抬起头看着高处的肖雨诗,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过多的表情转身离去。   癫王狂笑的离去!   只剩下太子站在原地,自嘲一笑,迈着大步离开!   到了城阳宫,宫女们在三皇子的吩咐下,准备好的热水及要换的衣服。   玉蝉随着宫女们进入了内室,复试点缀的房内让人觉得耳目一新的感觉。   “三皇子妃,奴婢伺候您沐浴吧?”鸳鸯托着衣盘,小心的说道。   “呵啾!不用了,都退出去吧。”玉蝉打个喷嚏点点头,看着身后的宫女们,玉蝉开口道!   “是,三皇子妃。”宫女们放下衣物,退出了内室,门口候着!   褪去湿漉漉的寒衣,解散了青丝的约束,跨入水中,瞬间全身起了鸡皮疙瘩颤抖了一阵,将全身浸泡在热水中,整个人都舒了一口气。   手抓小巧的木瓢,侧着头将热水淋在青丝上,幽长的青丝随着水贴在玉肌上,佛开胸前的青丝,望着绚红色的肌肤下那凹进去的牙印,点点怨恨绕上心头,手捏水沙轻轻的擦着那深深的侮辱,可怎么也擦不去!一时愤怒的将水沙狠狠的扔下,同时手也扑打在水中,水花四溅,溅湿了木桶的四周。   “三皇子妃,您怎么了?”门口的宫女们听到里面的动静,以为三皇子妃出了什么事情,推门而去。   玉蝉转过赤红的双眸望着闯进来的人,“出去,出去。”大吼道!   宫女们一时吓得全部退出,鸳鸯转身之际,瞟了一眼玉蝉露在水面的胸口间,带着疑惑的表情离去。   玉蝉灵目一转,“站住!”   宫女们全部停下了脚步,个个心中都发毛,不敢回头。   “最后的那一位,转过头来,其余全部出去。”玉蝉一语刚制,宫女们走出了门。   最后一位的鸳鸯转过头,“三皇子妃,有何吩咐。”   “你叫什么?”玉蝉看着她一身宫女的绿色妆扮,圆圆的眼珠子有些不安的转动着。   “回三皇子妃的话,奴婢叫鸳鸯,凌鸳鸯。”回话之际她已经知道自己不该看那最后一眼。   “鸳鸯,凌鸳鸯。”玉蝉喃喃嚼着鸳鸯的名字,“过来,伺候本宫沐浴。”   “是,”鸳鸯小心的走了过去,明知有诈,可却不敢不从。   玉蝉捏起水沙,鸳鸯小心的接着,不敢喘大气的伺候着。   水中的一双手开始不安分起来,长长的指甲擦去木桶旁的缝隙中一扭,指甲从中断开,毛糙的指甲比不上利剑,却可以划伤背上稚嫩的肌肤,指甲用力划过股部上方的下背,浸泡在水中的背刺痛了一下,玉蝉缓缓移出了手。   “替本宫擦擦背。”玉蝉坐直起来,背部露出水面一半。   “是,三皇子妃。”鸳鸯站到玉蝉的身后,慢慢的柔和的擦着。   “再下面点。”感觉着鸳鸯擦着露出水面的一半,玉蝉开口道。   “是,三皇子妃。”鸳鸯只能点头,按照吩咐办事。   握着水沙的手探入水下替玉蝉擦背,小心又谨慎!   “哎呦…”玉蝉轻轻的呻吟了一声。   “三皇子妃,怎么了?”伴着玉蝉的呻吟,鸳鸯惊得停住了手。   “被你刚刚擦到的地方有些刺痛。”玉蝉皱着小脸说道。   啊!鸳鸯惊得微张嘴巴,“三皇子妃,请您站起来,奴婢看看吧。”   “好。”玉蝉整个人站了起来,立在水中,玉背呈现在鸳鸯的眼前。   一道血印让鸳鸯吓得发抖,“三…三皇子妃,您的背…”惊吓过度,舌头也打结了起来。   玉蝉勾唇一笑,很快任何表情都消失在她的脸上,“去拿面两面镜子过来。”   “是…”鸳鸯吓得拿着水沙去拿镜子,水沙上面的水滴一滴一滴的滴在地案上面。   鸳鸯拿着镜子过来,玉蝉拿了一面镜子,让鸳鸯拿着另一面镜子照着背后,一道血印出现在镜子里面,血印里面渗出丝丝血丝。   鸳鸯从玉蝉的镜子里面看着三皇子妃的脸色沉了下来,拿着镜子的手也抖擞了起来。   “好大胆子的奴婢,居然对本宫下这样的狠手。”低低的声音里带着嗔怒。   ‘噗通’一声,鸳鸯的膝盖已经落地,“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明知不是自己划出来的伤痕,可是在皇宫里有多少事情是能讲的清楚呢?凡事都要小心,可是自己今天还是死在好奇心上面了。   玉蝉慢慢的放下镜子,坐入水中,慢慢道:“像你这样以下犯上按照宫廷的规矩该当何罪?”   跪在地上的鸳鸯脸色咔白,微颤的粉唇开开合合,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从来没有这般害怕过,三皇子妃让她觉得好可怕。   “怎么不说话了。”玉蝉瞟了一眼身后跪在地上的鸳鸯,喃喃道!   “回…回三皇子妃的话,该剁双手。”最后四个字从自己嘴巴里说出来的,可是鸳鸯却已经吓得盯着自己的双手,似乎马上就要给剁了似的。   “很好,那么就用你那双随时都会被剁掉的双手,替本宫更衣吧。”跨入水面,一身玉洁,可唯独女子最傲人的部位伤痕累累。   “是,三皇子妃。”鸳鸯微微颤颤的站起来。   脑子里嗡嗡一片空白,小手颤抖的替三皇子妃更衣,拭干头发。   “呵啾…”坐在梳妆台前的玉蝉打了个喷嚏。   “啊…”吓得鸳鸯手一松,梳子落地‘噗通’跪地:“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玉蝉站了起来,转身看着跪在地上的鸳鸯,不是她狠心,而是人心险恶,她必须先发制人。   “吱…”一声,门开了。   玉蝉看着已经走进来的人,心中暗叫:好险!    [第一卷 一代弃妃:050 暴风暗沉]   龙俊哲走进房间,看着屋子里面的两人,看了看地上微颤的鸳鸯,又抬起头看着玉蝉那张微笑的脸。   玉蝉看着进来的人,随即露出微笑的面容,“俊哲,你来啦!”一头乌黑的青丝批下,承托出无暇的脸蛋。   龙俊哲点点头,望着那在说话间闪过一丝杂念的眼睛,“怎么回事?”底眸望着地上的鸳鸯。   “哦,没事,就是梳子掉了她也吓成这样,起来替本宫梳妆吧。”玉蝉点点微笑的说道。   “是,三皇子妃。”鸳鸯捡起梳子,小心的伺候着,柔软的小手灵巧的梳好了妆,可是仍然内心砰砰跳。   玉蝉借看镜子中的自己的时候,望着鸳鸯的小手正在为自己上金饰,“恩,这双手可真的是巧。”   鸳鸯拿着金花的手微微颤抖,“谢三皇子妃夸奖。”   “凌鸳鸯,是吧,本宫记住了。”玉蝉漫不经心的说道,是和鸳鸯说话,又似乎自言自语。   “回三皇子妃的话,奴婢是凌鸳鸯。”鸳鸯努力让自己微颤的双手安静下来,可是玉蝉的话,让她更加不安心,记住她?是喜是祸,自然不用多想了。   玉蝉看着鸳鸯已经全部装好了,“本宫以后进宫就由你来伺候。”站起来转身之际微微一笑。   玉蝉的笑容让鸳鸯惊慌失措,“奴婢遵旨。”   “好了,下去吧。”玉蝉看着被自己吓得已经魂都没了的鸳鸯。   “是,”鸳鸯小心的退出房间,带上了门。   玉蝉走向坐在一旁的龙俊哲,“那些官宦小姐可都不错哦。”   “你在介意?”龙俊哲抬起头望着从自己身边走过的玉蝉。   介意?玉蝉微微一笑,撩起后摆坐下,“你似乎太小看我了吧,三皇子府后院的美人如群,我岂又为再多几个而介意呢!”   “小看,我真的是小看你了,什么时候与皇兄的关系如此之深。”龙俊哲眯着眼睛略带不爽的盯着身边的人。   该来的还是来了,不过玉蝉却没有像刚刚在湖边那样担心了,至少三皇子没有在太子、二皇子、癫王面前发怒,“原来是你介意了,皇兄是兄长,兄妹之情深固又有什么不妥么?”   “好一个兄妹之情,也希望你们只是兄妹之情。”龙俊哲浓浓的怒意却没有对玉蝉爆发出来。   看着龙俊哲不再开口,玉蝉也坐着发呆。   两人如同雕像一般,静静的各怀心思,直到外面传来皇后的旨意让两人前去前央宫,两人才走出了城阳宫。   说是家宴,可是却来人胜多,主宴上面才是家宴的一些人,玉蝉入席间看着对面的婧妃对自己微微一笑,两人点点头。   主宴上坐着两位古家的女人,皇后表面的从容,内息却已经烧起半边天,如今的皇宫内院皇上独宠婧妃,是天下尽知的事情。   古妃的笑始终停留在婧妃的身上,婧妃被皇上独宠,这也是当初让婧妃进宫的理由,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婧妃的眼睛接触到太子的时候,连忙垂下的眼眸。   这一切皇上都看在眼里,玉蝉望着皇上的脸色,很好奇,为什么皇上没有一丝怒气或者不满?   “皇嫂,你在看什么呢?”   耳边响起低低的声音,玉蝉一惊转头看着自己身边的癫王,怒瞪了一眼,这个讨厌的家伙居然坐在她的身边,还一副赖皮的样子粘的自己很近,玉蝉往龙俊哲身边移了移椅子离癫王开点,谁知道癫王既然也移了移位置,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嬉笑。   “你…”玉蝉看着自己已经是没有地方可疑了,也想起上午在湖边的事情,想开口大骂,可又碍于现在的场地,只能低声开口。   “皇嫂,你想说什么?”压低声音侃侃的说道。   “你…”玉蝉想想还是算了,别过头不再理睬。   龙俊戈瞟了一眼同排的玉蝉,又回过了头,没有任何表情。   皇室的用膳很讲究,席间只谈菜肴的味道,别无其他。   席后皇上让他的四个皇儿都到了南书房。   其余人都各自散去,玉蝉规矩的恭送了皇太后急皇后,然后准备独自离去。   宫廊很长也很特别,将就一环连一环,即使是下雨天,行走与宫中的宫女太监们都不会淋湿衣物,因为整个皇宫就如一条盘龙,没有断连。   前花园中的人太多了,玉蝉向后花园而去。   走近后花园玉蝉就听到嬉笑的声音,玉蝉远远望去,原来是婧妃正在花藤上面荡秋千,八位随从的宫女们嬉笑一堂。   越荡越高,嬉笑的声音也越高昂,坐在秋千上面的婧妃嬉笑中突然看着了远处站在原地的玉蝉也正在注视着自己,抓着花藤的手往前一伸勾住了花藤,扬起手摇了摇,“玉蝉,过来啊!”   听到婧妃的呼唤,玉蝉离开了脚步走了过去,等玉蝉到婧妃的身边,婧妃的秋千也慢慢的停了下来。   婧妃一手拉着玉蝉,让玉蝉坐在秋千上,“来,我推你。”   坐上秋千,玉蝉觉得有些不安,“算了,还是你玩吧。”   “你还是乖乖的坐着,抓紧哦,我来了。”婧妃扳回要下去的玉蝉,开始慢慢的推了起来。   一次比一次高,一次比一次快,玉蝉抓紧花藤,心中有些担心掉了下去,脸色也慢慢的净白了起来。   “有没有飞起来的感觉啊?”婧妃虽然推着玉蝉,可却在享受着秋千越来越高的快乐。   “我怕飞出去啊。”坐在荡起的秋千上,玉蝉已经来不及思考就实话实说了。   引来八位宫女捂嘴偷笑。   “那么你闭上眼睛,放松心情,什么都不要想,任凭自己飞扬。”婧妃边说手也开始慢了些。   “恩。”玉蝉听着婧妃的话,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慢慢的人也放松了起来。   快乐的叫声脱口而出,下面的婧妃笑了,嬉笑声回荡着后花园。   玩也玩够了,笑也笑够了,婧妃避开了宫女们,两人一起坐在秋千上。   “怎么样?开心了许多吧。”婧妃喘着气说道。   “恩,好多了。”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玉蝉愉快的说道。   “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就来这儿让自己飞起来,忘记一切烦恼。”婧妃自言自语的说道,进宫三年来她就是靠这样摆脱烦恼的。   “以后不开心,就让人去三皇子府通知我,我陪你荡秋千。”玉蝉真诚的说道,遇到像婧妃这样几面就如此真心的人真的很少了。   婧妃笑望着玉蝉,伸出小手指,“好,我们一言为定。”   玉蝉看着婧妃小孩子气的伸出手指,也伸出了小手指,嬉笑中两人拉了勾。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晚即将来临了。   玉蝉习惯性的伸手摸了摸领口,突然震住了,再摸了摸还是没有,不见了?娘亲给了玉蝉不见了,紧张的站了起来。   “怎么了?”婧妃也跳下秋千问道。   “玉蝉挂坠不见了。”   “你好好想想,掉在哪里了?”婧妃边说,边看向脚下的四周。   想想,好好想想,玉蝉想起鸳鸯拿的镜子,仔细的回想,好像那个时候就已经不见了,那么掉在哪里了?湖边?是的,肯定是湖边了。   “我知道在哪里了。”玉蝉说着连忙拔腿就走。   “在哪里啊?”婧妃急忙追问到。   “湖边。”玉蝉小跑了起来。   “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不用了,”玉蝉摇摇手,消失在后花园。   跑在宫廊上面的玉蝉,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一道黑影跟着自己。 [第一卷 一代弃妃:051 湖底惊心]   宫廊上面玉蝉跑过,去湖边的路她今天龙俊哲带她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注意了,眼看着假山,玉蝉顺速的穿过石门进去了,她想借着天未黑之前找到那个玉蝉。   玉蝉小心的站在凹凸不平的石尖上面,仔细的搜寻着上午站过的每个凹进去的地方   一道身影慢慢的靠近全神贯注的玉蝉。   玉蝉抬起头望着湖面,难道是掉到湖里面去了吗?站了起来。   身影一个侧身将身体埋在石缝里面。   玉蝉看了会湖面,又低下头一步一步来回找着。   突然一道红线让玉蝉的眼神兴奋了起来,蹲下身子伸手捏起红线,慢慢的拿起来,红线的最下方是玉蝉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玉蝉吊坠,玉蝉将玉蝉捏在手上,“终于找到你了。”   准备回头离去的玉蝉感觉脑后一沉,嘴中发出沉底的呻吟,“啊…”身子缓缓的倒了下去。   身影得意笑容,将手上的石头丢入湖中,发出‘咚’的一小声。   看着倒在地上的玉蝉,身影弯下身子,将玉蝉的身体往湖边推去,“咚”身体入湖发出沉闷的声音,湖面荡起微微的浪潮,一环大过一环,最后又恢复了平静。   身影拍拍手,望着平静的湖面,“我终于赢了你!”自言自语的转身离去,向宫门走去。   望着安静的周围,这个偏僻的地方,真的是安葬玉蝉最好的地方,身影得意的走在宫廊上面。   夜幕降临的皇宫里面,灯火宣然,一片通明,皇宫里因为那些离去的大臣们似乎也恢复了神秘。   家宴,晚上才是真的家宴,来人都入坐,唯独龙俊哲身边的位置空空如也。   龙俊哲已经派人去城阳宫去找人了。   皇上一眼就看向了三皇子,“哲儿,你的妃呢?”   皇上的话一出,所有的人都看了过来。   “父皇,儿臣已经派人去找了。”龙俊哲有些闷闷的回道,眼睛时不时的瞟向门口。   一位太监弯着腰走了进来来到龙俊哲身边,轻轻道:“三皇子,三皇子不在城阳宫。”   龙俊哲的脸色随即一沉,不在城阳宫,那么会去哪里,玉蝉对宫中不熟,回头望着皇上。   “去吧。”皇上对着龙俊哲说道。   “谢父皇!”龙俊哲站起身子点了点头,离开了大家的视线。   婧妃的眼珠子转了转,附到皇上耳边轻轻的说了几句。   皇上点点头,“去吧。”   “臣妾谢过皇上。”婧妃站了起来,拖着华丽的外衣,看了一眼恨自己入骨眼神的太子,无言,她面对他是无言的,对着太后皇后福了福身子转身离去。   一出门离开了大家的视线,婧妃撩起裙摆跑了起来,想追上前面的龙俊哲,“三皇子,三皇子。”婧妃叫着,却不敢大声呼叫,在宫中她是妃,所以的有个妃子高贵的样子。   龙俊哲回过头望着跑过来的婧妃,“婧妃娘娘,怎么了?”   婧妃脸色一暗,“你也这样叫我吗?”说着眼泪红了眼眶,小时候多好,他们没有立场,只是朋友,如今一切都变了。   “出了宫,我可以和以前一样叫你;可现在你是父皇的妃,而现在是皇宫。”小时候的确没有立场,可长大的很多事情都由不得自己,龙俊哲看着面前的婧妃,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小女孩子,而他也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三皇子。   他们天生就是对立的立场。   婧妃别过头,吸了吸了鼻子,沉沉的呼出口气,“算了,我们不说这些了,下去玉蝉和我分开的时候说去湖边找什么玉蝉吊坠,我们去看看吧。”   龙俊哲点点头,“谢谢!”   面对龙俊哲的言谢,婧妃没有再开口,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是的,他们再也回不去了;比起太子,三皇子已经算是对她很客气了,她不能再奢望能回到过去了。   身后远远跟着的太监宫女们提着灯远远的跟在后面。   不久,假山就在面前,宫女太监们加快脚步走到了前面,将湖边照亮了起来。   龙俊哲先穿过石门,婧妃跟在他的后面。   两人看着湖的四周,除了跟来的人,再也没有一个人影了。   “玉蝉是不是已经找到了离开了。”婧妃想了想说道。   “也许是吧。”龙俊哲移了移脚步,一块撕裂的布条引起了龙俊哲的眼球。   婧妃顺着龙俊哲的眼光看了下去,顺速的蹲下身子捡起来,应该是腰际的,这块上面有着一粒包扣。“这是玉蝉今天穿的衣物,是的,没有错。”   “这应该是刮到什么地方撕下来的。”龙俊哲拿过布,看了看,又蹲下了身子,看着刚刚拿住布的石缝,应该是包扣被夹在石缝里面撕下来的,可这是腰际的包扣,怎么会夹在石缝里面,越想越觉得不安。   婧妃也隐隐感觉到了什么,不安的看了看是四周,“看来我们需要御林军的帮助了。”   龙俊哲点点头,“来人,去传御林军。”   “是,三皇子妃。”   御林军很快就赶来了。   “你们将、要以最快的速度将这个院子的每一个角落搜查清楚。”龙俊哲命令到,他刚肯定还在这个院子,因为除了这个院子,其他地方都有来来往往的人。   “是,三皇子。”   御林军领命,顺速的搜查着这个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包括假山的每一个可以藏人的地方。   可最后还是一无所获。   所有的人都看向了湖面,那是唯一没有擦的地方了。   “清湖。”这个时候婧妃命令道。   “属下遵旨。”   御林军们开始在龙俊哲及婧妃的眼光下,开始清湖。   年轻水性好的御林军们一个个冒着夜间致寒,跳去湖中开始清湖。   湖面开始结起薄冰,寒气逼人,就连站在湖岸上面的婧妃都觉得阴嗖嗖的寒冷,让人不安的抖擞起来,嘴中自言自语道:“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好人有好报!”   龙俊哲耳中听着婧妃的自言自语,眼睛盯着湖面,希望下一个露出水面的御林军带来好消息。   可是夜越来越深,湖面薄冰散了又结,御林军们也开始被寒气逼倒,一个个冷的颤抖,为了安全起见,一批一批的御林军都赶了过来替换着。   这不由得让人们都担心起来,年轻的御林军们都受不了一批一批的换着,如果三皇子妃在湖底,那么她还有救吗? [第一卷 一代弃妃:052 药库毒手] 阵阵阴风吹来,湖面又结了一层薄冰,潜水的御林军们潜入湖底,不放过任何一个湖底角落。   皇上身边的公公来过了好几趟了,每次都是失望而归,皇上亲自下了两道旨,第一道是今夜势必找到三皇子妃,否则御林军总管提头来见;第二道是所有的太医院的御医都候在湖边。   气氛越来越僵硬,离天明越来越近了。   湖的面积太大了,想排出水最起码需要两天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天已经泛白肚了,婧妃揉了揉眼睛,站了一夜了,想移开脚步,“哎呦!”腿麻了,身子向前扑去。   龙俊哲一手抓住了婧妃的后背衣裳,只听见‘吱’的一声,衣裳被撕裂了。   婧妃向前扑去,整个身子趴了下去,上半身已经扑到了水中,水面的冰被婧妃的手按得支撑不住裂开。   眼看着婧妃前重后轻要翻了下去,龙俊哲一把拉住了婧妃的小腿。   “啊…”惊慌下,婧妃的脸已经入水了,双手在水中扑打了起来。   龙俊哲伸手一拉,婧妃的上本身离开了水面。   婧妃喘着气感觉到自己离开了水,睁开了眼睛,婧妃顾不得起来,而是双手失去眼睛部位的水,望着自己面前水中隐隐的东西,似乎像是衣物。   “你快来看!”婧妃大叫指着湖边。   龙俊哲看着婧妃大叫,低头看着婧妃指的地方,就是在自己脚下的石缝里隐隐要上漂的东西,可又漂不上来。   “是玉蝉的衣物。”   “快来人,这边!”婧妃抬起头大叫,双手已经入水想抓住那衣物,可是却怎么也抓不到。   御林军听到这边的传唤,立刻跑了过来,眼看天就要大亮了,向上人头不保。   御林军下水顺着衣物探索了过去,原来是夹在石缝里面了,而且就是三皇子站着的石头下面,难怪一夜他们都没有找到。   大家小心的撬开石头,玉蝉也露出了水面。   “不要落地。”有经验的御医连忙开口。   御林军们都松了口气,总算是保住了总管的向上人头。   顾不上玉蝉全身湿漉漉,龙俊哲一把接住了从水中救上来已经奄奄一息不知道生死的玉蝉,心也随着拧了起来。   御医替玉蝉把了脉,“赶紧替三皇子妃换上暖衣。”   听着御医的话,龙俊哲大步的抱着怀中脸色泛白的玉蝉向城阳宫而去,御医们小跑跟在身后。   婧妃顾不上自己湿漉的头发及上衣,撩起裙子跑了起来。   城阳宫里顿时乱成一片,鸳鸯看着被抱回来的三皇子妃愣了一下,随即跟着进了三皇子在城阳宫的寑房,   “三皇子,请回避一下吧。”鸳鸯看着躺在软椅上面的玉蝉全身湿漉漉,她明白现在如果不保护好三皇子妃,那么她的下场就是断手了。   “快些换衣物。”龙俊哲赤红的双眸怒吼起来。   “请三皇子回避。”鸳鸯跪在地上从新说了一遍。   “你…”   后面进来的婧妃看着这一幕,上前拉住了发怒的龙俊哲,“出去吧,免得她们慌张,再说有我在,放心吧!”   龙俊哲看了玉蝉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衣物呢?准备好了吗?”婧妃边说边走向玉蝉。   “婧妃娘娘,请您也回避一下。”鸳鸯清了清嗓子,勉强的说道。   “本宫再说一遍,衣物呢?”婧妃看着奄奄一息的玉蝉,不免也火了起来。   鸳鸯颤抖了一下,“你们都下去。”转头对那些宫女们道。   宫女们只好全部离开了寑房,在幔沙外候着。   鸳鸯眼看着婧妃拉开了玉蝉的领口,急忙上前制止。   婧妃看着玉蝉胸口红色下的被水泡的发白的牙印伤口,和另一边的贱人,整个人都愣住了。   “婧妃娘娘,还是奴婢来吧。”鸳鸯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心都沉了下去,双手速度的替玉蝉换下了干净的衣物。   “这件事情不要说出去。”婧妃缓缓开口。   听着婧妃的话,鸳鸯的心还是七上八下,“奴婢明白。”毕竟除了自己,又多了一个人知道,自己的这双手能不能保的住很难说了。   两人抬着玉蝉躺到了床上,盖上暖被。   御医开始详细的诊断,很快就找到了玉蝉脑后的击伤。   玉蝉肿起来的后脑让龙俊哲的关节捏的咯咯作响。   这个时候鸳鸯替婧妃去了云子宫拿来了衣物换上。   御医们各个面露难色退出了幔沙外。   龙俊哲看着在接头交谈的御医们,“到底怎么样?”   御医们互相看了看,最后由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御医上前一步:“三皇子,三皇子妃虽然还有微弱的脉搏,可已经寒气入骨。”接着摇了摇头。   “你们一个个往日里不都自称医术精明吗?今日怎么一个个都推迟了?”龙俊哲怒吼!   “请三皇子息怒,请三皇子保重。”御医们同时弯腰道。   “滚…”龙俊哲看着这群倚老卖老的御医,戾气的眼眸盯着眼前的这群人。   “老臣们告退!”见三皇子发怒,大家自然弯着腰退出去。   在寑房内听到龙俊哲的怒吼,婧妃走了出来,看着准备退去的御医们开口:“慢!”   御医们恭敬的停下了脚步,“婧妃娘娘有何吩咐。”   “难道就没有任何办法了吗?”婧妃的眼睛将御医们的反应扫了一遍。   一个个欲言又止,有想说的,可却有不敢说。   龙俊哲也看着大家的反应,“快说,后果本宫自负。”   “还是老臣来说吧,药库里面有半株血凝脂,血凝脂不能救人性命,却能续命…”   龙俊哲等不及御医的话,“那么还不快取药替三皇子妃续命。”   ‘噗通’老御医居然跪了下去,“老臣不敢。”   “为什么?”婧妃奇怪的问道,能续命怎么又不敢?   “回娘娘的话,血凝脂是万年才一株,其珍贵无物能比;这株血凝脂已经在药库近百年了,除了先帝服了半株,就只有现在剩下的半株了,此药需要圣上亲口开封才能取,否则满门抄斩。”御医详细的说道。   “本宫现在就去请父皇下旨。”龙俊哲听了御医的话,有了一丝希望,龙俊哲还未出门。   “皇上口谕到!”   所有的人都已经,跪了下去。   “杂家传的是皇上的口谕,大家不用跪旨。”皇后身边的公公走了进来,娘娘腔的说道:“皇上口谕,药库之药,不论药品,先取后奏。”   “谢皇上圣恩。”所有的人都舒展开了脸。   “好了,让杂家看看三皇子妃,也好回去复命。”公公扭着腰进了寑房,看了床上的人,呶呶嘴走了出来,“杂家该走了。”   “公公慢走。”婧妃送到了门口。   “娘娘请留步。”公公笑看婧妃,谁不知道皇上宠爱婧妃,自然不敢怠慢。   婧妃点点头,目送公公离去。   顿时御医们都散了去,忙活了起来;很快就煎好了第一遍洗药,洗药就是洗清药物的水入的药,其药力不比药身可却也珍贵;血凝脂需要火候吨上一天一夜才有其功效,所以先用洗药保住脉搏。   端着药的婧妃看着玉蝉嘴角流出来的药,急得小脸皱成了一团,“怎么办?已经不会吞药了。”   鸳鸯拭去玉蝉嘴角的药汁,抬起头望着婧妃。   龙俊哲掀起幔沙走了进来,接下婧妃手上的药,眼睛一直看着奄奄一息的玉蝉,一口饮了碗中的一半药汁,接下鸳鸯怀中的玉蝉,俯下身子。   婧妃拉着鸳鸯别过头。   虽然一碗药还是流了出来许多,可是玉蝉也最起码吞下去了一半。   拭去嘴角的残留,放平玉蝉,龙俊哲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太子到!”外来转来的话。   让婧妃一震,“三皇子,我先回去了,玉蝉有什么消息派人告诉我。”   龙俊哲看着玉蝉的眼睛没有转移,可却点了点头。   婧妃走出了幔沙,看了一眼走进来的太子,垂下了眼目绕着太子身边离去。   太子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婧妃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转头向里面走了进去,看着床上的玉蝉,太子没有开口,只是一只手搭在龙俊哲的肩上。   婧妃回到云子宫小睡了一会,到了中午时分的时候再也睡不着,起床吃了些东西又离开了云子宫向城阳宫走去。   经过御花园的时候,一道声音叫住了婧妃的脚步。   “婧妃。”   婧妃转头看着从亭子里走来的古妃,迟疑了一会还是迎了上去,“姑母。”   古妃打量着婧妃全身上下,“这是去哪里啊?”   “回姑母的话,篱儿是去城阳宫。”婧妃说道。   古妃拉着婧妃的手向前走去,“听说皇上口谕,赐了肖玉蝉血凝脂?”   婧妃点点头,“是的,姑母。”   “你不觉的奇怪吗?皇上在你面前有没有说过肖玉蝉什么?”古妃停下了脚步,盯着婧妃问道。   婧妃看着古妃的眼睛,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讨厌面前的这双眼睛,“皇上没有说过肖玉蝉,不过篱儿不觉的奇怪,血凝脂原本就是用来续命的,现在肖玉蝉只不过刚好可以用到那剩下的半株而已。”   古妃轻轻的拍在婧妃的手,“篱儿,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当年皇上宠幸珍儿十年,最后珍妃需要血凝脂续命,可是皇上都没有下旨;而现在肖玉蝉却用了仅有的半株血凝脂,你不觉得奇怪?”   “每个人都会变,当年皇上年轻;而现在他已经是个古稀的老人,儿孙才是最重要的。”婧妃别开眼眸说道。   “不,绝对不会这么简单的。”古妃摇了摇头,她凭着女人的直觉,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   古妃抬起头看向前面,“那不是肖雨诗吗?”   古妃的话让婧妃看了过去,只见肖雨诗向着这边走来,是的,是肖雨诗。   肖雨诗走到人前,看着古妃和婧妃,“雨诗见过古妃娘娘,见过婧妃娘娘。”   “免了,你今日怎么有空来宫中啊?”古妃一变刚刚的表情,一脸慈祥的看着肖雨诗。   “回娘娘的话,玉…,雨诗听说姐姐玉蝉掉入了湖中,特意来看看。”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肖雨诗连忙改口。   古妃点点头。   婧妃看着肖雨诗的侧面,“看来三皇子妃坠湖的事情都传开了啊,就连宫外的你也知道了。”   肖雨诗脸一僵,“雨诗也是听说的,特意来看看是不是真的。”   古妃见婧妃好像看出了什么,也没有再开口。   “那么你快去吧。”婧妃看着肖雨诗紧张的表情,转换了口吻柔柔的说道。   “雨诗告退了。”肖雨诗急忙夹着尾巴走了。   婧妃看着肖雨诗的去路,脸上微微一笑,那不是去城阳宫的路,看来今日有好戏看了。   古妃看着婧妃的眼光盯着肖雨诗的背影,“你也去吧。”   “是,姑母。”婧妃拜别了古妃,向城阳宫走去。   城阳宫里因为三皇子妃的事情,一个个心惊胆战的,婧妃跨入了城阳宫,就看见了龙俊哲坐在床边抓着玉蝉的手一声不响。   “三皇子,你出来一下。”婧妃轻轻的在龙俊哲耳边说道。   龙俊哲看着是婧妃,放下了玉蝉的手到被褥里面,跟着婧妃走到了外面。   “什么事情。”   “我觉得有件事情很奇怪,所以和你说一下,肖雨诗进宫了,说是来看她姐姐玉蝉的,她来过城阳宫吗?”婧妃看着龙俊哲越来越沉的脸,想必自己猜测的没有错。   “她才这儿的话,我剁了她。”龙俊哲咬牙切齿的说道,上次的事情便宜她了,她还敢来。   “这么说她没有来这儿,那么她就是在说谎,而是另有他事。”婧妃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玉蝉以为她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记得昨日玉蝉看见肖家父女也是一句话未说,甚至仇眼相见,难道他们之间有仇?这个想法让婧妃自己都吓了一跳,“她走的方向是药库。”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药库,凭直觉?   龙俊哲看了婧妃,转了转眼珠子,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傍晚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药库的人都因为各种事情离去,只留下了一名小太监看着在炖的药。   肖雨诗看着人都渐渐离去,“真是老天助我。”自言自语到,猫着脚轻轻的走了过去,看着门是开着的,里面的小太监紧紧盯着药炉。   又退了回来,想了想,有了,轻轻的离开了药库的院子。   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份烤鸡,光明正大的走了进去。   小太监一看来人,“奴才见过肖郡主。”   “免了,本郡主最近老是咳嗽,你替本郡主那副制咳嗽的药吧。”说着肖雨诗将烤鸡放在炖药的桌子上面。   “肖郡主,这个奴才不敢乱拿药,万一吃的不妥,奴才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啊。”小太监为难的说道。   “那算了,本郡主明日再来吧。”说着肖雨诗转身离去。   “肖郡主,您的烤鸡。”小太监看着桌子上面的烤鸡说道。   “算了,本郡主没有心情吃了,给你吧。”肖玉蝉没有回头,可脸上却笑得很阴险。   “谢肖郡主。”   肖玉蝉躲在门口看着里面的小太监吃着烤鸡,笑的更加阴。   果然不一会功夫,只见小太监捂着肚子跑了出来,左看右看急忙跑了去。   暗处的肖雨诗得意的走了进去,看着桌子上面的药炉,拎开了盖子,看着里面熬出来的药汁,“肖玉蝉啊肖玉蝉,我不会让你活过来的。”说着肖雨诗取下手上的一枚珍珠戒指。   拎开珍珠,里面是白色的药粉,肖雨诗伸出手准备倒入药中。   这时一双有力的大手从她的身后抓住了肖雨诗的双手。   肖雨诗惊得不敢出声,缓缓转过头!发出一声惊叫?“啊…”   -----------------------------------------   弃妃泪明日入V了,谢谢大家的支持!饫儿会努力更新的!!!!    [第一卷 一代弃妃:053 生死生死]   来人捂住肖雨诗的嘴巴,“你想找死啊。”接着又放开了手。   肖雨诗瞪着来人,“你想吓死我啊。”说着肖雨诗又准备下药。   来人一把将药抢了过来,“你想死在这里?”   “我就是不想死,才要她死。”肖雨诗想抢回药,可却怎么也抢不到。   “算了,不和你多说了,快跟我走,否则你就小命不保了。”来人将盖子盖好,拉着挣扎的肖雨诗离去。   刚出药库不远,就见御林军向药库而来。   肖雨诗惊得张大嘴巴,看着御林军将药库包围了起来。   来人带着肖雨诗走进一间院子,进了屋子关上了门。   “怎么样,肖郡主,本宫救了你一命。”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二皇子龙俊戈。   肖雨诗撇嘴一笑坐了下去,“你的意思是要本郡主磕头感谢咯!”   “难道不是?”龙俊戈漫不经心的开口道。   “哈哈,太好笑了,别一副救命恩人的摸样对我,别忘了我们是同一条船上面的,我不好,你也好不到那儿去得,所以与其说你救了我,不如说你救了你自己。”肖雨诗不领情的道。   龙俊戈不怒反笑,如果肖雨诗这样认为,那么她就错了。   “你笑什么,如果不是你刚刚阻挠,那么我已经得手了。”肖雨诗看着龙俊戈笑,反而有些不安。   “你真的认为你能得手么?”龙俊戈笑看肖雨诗慢慢的说道。   “难道不是。”想想刚刚那么好的机会,就算是御林军来那又怎么样,下了药再走也来得急的。   “如果我告诉你,今夜药库一切的安排就是为了抓你肖郡主,你相信吗?”龙俊戈脸上的笑瞬间消失。   肖雨诗摇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   “幼稚!你不会相信药库重地只留下一个太监吧?血凝脂是何其珍贵,大家会放心一个太监看管吗?”龙俊戈低吼,肖雨诗差点就露馅了,如果不是担心肖雨诗将事情弄砸,他才不会冒险去药库的。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已经开始怀疑我了?”现在想想,肖雨诗是觉得奇怪,都怪自己太心急了。   “怀疑你,肖玉蝉坠湖也是你干的吧?”龙俊戈心知肚明的说道。   “是我又怎么样,谁也没有证据;如果不是你婆婆妈妈的,肖玉蝉能活到现在吗?我早就替你拿到了蓝色夜明盅。”肖雨诗越说越气愤。   “别忘了,本宫不曾要她死。”龙俊戈提醒道,他只要蓝色夜明盅。   “可是我要她死,否则我气难消。”肖雨诗眼中充满的怒气。   “别因小失大。”龙俊戈开始没有那么好的心情了。   “因小失大,我还忘了问你,那天晚上你有没有按我们说好的办事的。”肖雨诗盯着龙俊哲问道。   龙俊哲点点头。   “那为什么一点动静也没有。”据倩儿说,那晚护卫们没有查到一点线索,就连挑唆晴儿结果还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本宫很好奇,同样是肖府的郡主,为什么肖玉蝉比你聪明。”龙俊戈讽刺的说道。   “你…”肖雨诗气的说不出话来。   “好了,你该出宫了,别给本宫制造麻烦。”龙俊哲淡淡的下了逐客令。   肖雨诗气愤的嘟着嘴巴离开了。   药库里灯火通明,三皇子与婧妃就在药库里面。   “我们来晚了一步。”婧妃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太监的禀告,接着说道。   龙俊哲看着药炉,手捏的咯咯作响,又让她逃了。   这个时候药罐里面的药扑了出来,发出吱吱的响声,大家谁都没有在意,因为那不是正真的血凝脂,真的血凝脂早就搬去了城阳宫里面在炖。   没有证据的他们对肖雨诗是只能怒不能抓。   初五的清晨血凝脂终于煎好了,血色的药汁如鲜血般,整个城阳宫里面弥漫着血腥的气味。   喝下药的玉蝉一点反应也没有,还是那么静静的躺着,过去了一个上午了,还是没有任何变化,这让大家都着急了起来。   “怎么还不醒。”婧妃看着御医问道。   “回娘娘的话,血凝脂只能续命,不能救命。”老御医意语深长的说道。   “什么意思?”龙俊哲望着御医问道。   “也就是只能保着三皇子妃的脉搏气息三天时间,至于三皇子妃能不能醒过来,那要看三皇子妃的意志了。”御医说完就倒退了出去。   “你…”龙俊哲怒吼。   “三皇子,现在不是动怒的时候,”婧妃上前说道。   龙俊哲冷眸一回,又回到了寑房内。   城阳宫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谁也不想成为三皇子妃的陪葬品。   下午的时候玉蝉才在大家的关注下,慢慢的脸色转变了起来,由白至青,再又青变白,渐渐的又红了起来,最后转为红润。   大家的心都吊在嗓子里面。   御医把了脉也恢复了正常,只是那双大家期待的眼睛还是没有睁开。   长夜漫漫,大家都守在床边,期待那双眼睛能睁开,三天时间何长又何其短。   直到初七的晚上,大家都提心吊胆的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最后一夜了,明日清晨血凝脂的药效一过,如果还是醒不过来的话,那么大家只能叹息了。   几天没睡的龙俊哲眼眸赤红,婧妃双手祈祷佛祖保佑,可是时间还是滴滴答答过去,床上的人似乎一点也没有睡醒的迹象,还是那样静静的躺着,呼吸正常的吸气吐气。   皇上、皇后也来过了,看了一眼又离开了。   对于肖玉蝉能不能醒过来,有希望醒过来的,也有希望她永远也醒不过来的。   寅时快结束的时候,龙俊哲抓着玉蝉的手,紧紧的捏着,似乎放开了就再也抓不到了。   婧妃看着时辰差点惊叫,已经寅时快结束到卯时了,也就是说血凝脂的药效快过了。   玉蝉的平静的呼吸,开始起伏,呼吸开始加重拉长,似乎非常困难起来。   给玉蝉把脉的御医摇了摇头,退出了幔沙外。   呼吸不顺畅的玉蝉,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恢复血色的红唇也退去了颜色。   脉搏也渐渐的消失,呼吸也慢慢的没了。   “玉蝉…”龙俊哲惊得叫道。   “玉蝉…”婧妃看着已经退去人色的玉蝉,惊得趴在床弦推着玉蝉的手臂。   没有任何反应,似乎安静的不想理喻世事。   “三皇子妃…”宫女太监从寑房内的一直跪到了外屋,整个城阳宫的下人们都跪了下去低着头。   鸳鸯通过婧妃的侧边看着床上的玉蝉喉咙有些鼓起;如果三皇子妃就这样死了,对她可是好事一件,可是她的内心却在煎熬,最终还是斗不过自己的内心,“婧妃娘娘,三皇子,能让奴婢试试吗?”   鸳鸯的声音虽轻,可是整个安静的屋子里面的人还是听得清清楚楚,惊讶的看着鸳鸯。   “你试试?”婧妃不是不相信,而是不敢相信。   龙俊哲看着一脸诚恳的鸳鸯,点了点头,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只要有希望,他们都必须试试。   “能给奴婢一副银针吗?”鸳鸯小心的说道,她也知道自己把自己逼上了绝路。   龙俊哲点了点头,外面的宫女送进来一副银针摆在鸳鸯的面前。   鸳鸯咬着下唇,手有些发抖的抽出银针,努力的让自己别慌。   鸳鸯将银针扎在玉蝉的左右脑,指尖。   婧妃看的心惊胆战,她可不想看着玉蝉死了还要受这样的折磨,想叫停,却被龙俊哲制止了。   鸳鸯抽出最后一根针,闭上眼睛吸口气,弯下腰将银针扎在玉蝉喉咙鼓起的地方。   “哧…”一股气慢慢的从玉蝉的嘴中吐了出来。   鸳鸯看着松了口气,拭去自己额头上面的汗水。   婧妃睁大眼睛看着玉蝉的呼吸正常了起来,奇迹!简直是奇迹,她明明看着玉蝉没有了气息,现在又好了。   “御医,御医。”在看着鸳鸯拔完了银针,龙俊哲大叫御医。   御医进来一看,伸手把脉,“奇迹,奇迹啊!”御医感叹的说道。   “给三皇子妃喝下一杯温水,就可以看其效果了。”鸳鸯擦着银针说道。   婧妃连忙亲自调了温水,让玉蝉服下,让家开心的是玉蝉居然能咽下去了。   一盏茶的功夫,大家期待已久的那双眼睛缓缓的睁开了。   “玉蝉…”龙俊哲抓着玉蝉的手叫道。   玉蝉的眼珠子凭着声音转向龙俊哲,“俊哲。”   “玉蝉…”婧妃不甘落后的叫着。   “婧妃,你也在啊!”说着玉蝉动了一下脑袋,脸皱在一起,“哎呦!”   “别动,你脑后有伤。”龙俊哲连忙将玉蝉的头向左边一点。   “有伤?”玉蝉的眼珠子无神的看着龙俊哲,对了,她想起来了,湖边!“我想起来。”   “好,”龙俊哲和婧妃扶着玉蝉起来。   “为什么不点灯啊!”玉蝉眨了眨眼睛问道。   窗外已经一篇光明,而且寑房内的灯还没有吹灭,大家惊得看着玉蝉那双无光的眼睛。    [第一卷 一代弃妃:054 银针有误]   婧妃伸手在玉蝉的眼前晃了晃,没有一点反应的眼神让婧妃吓得收回了手。   屋内凝固的气氛让大家都不敢喘气。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啊?”玉蝉站了起来,伸手摸向前方。   龙俊哲抓住玉蝉的手,“玉蝉,闭上眼睛。”   “闭上眼睛?”玉蝉重复着龙俊哲的话,可还是按照龙俊哲说的做了,闭上眼睛,“然后呢?”   龙俊哲抓紧玉蝉的手捏在掌心,“慢慢的再睁开眼睛。”   玉蝉点点头,慢慢的睁开眼睛,望着一片漆黑,“怎么还不点灯,没有灯油了吗?”玉蝉奇怪的问道,天下哪儿都可以缺灯油,唯独皇宫不会,今日是怎么了。   龙俊哲扶着玉蝉坐在桌子边,“你先坐下,我去点灯。”脸色难看确又有着一丝无奈。   所有的人都看着静静坐着的玉蝉,鸳鸯拿着银针的手不知道该怎么办?   婧妃眼睛一眨都不敢眨,望着龙俊哲拿着灯放到玉蝉面前的桌子上面,白天里点着一盏灯是那么的毫无意义,可是龙俊哲还是点了。   听着脚步声及放下灯的声音,玉蝉皱了皱眉头,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突然站了起来把手伸向前面的桌子上面。   所有的人都一惊,可唯独龙俊哲静静的看着玉蝉的反应。   手接触到火焰的那一刻,玉蝉在下意识下手一扫,灯翻油篓,发出吱吱的响声。   “啊…”玉蝉尖叫一声收回了手,“火…火…”玉蝉将双手举到自己的眼前,“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双手紧扣面容,尖叫了起来;脚下退后一步,身后的凳子翻到,玉蝉整个人也向后倒去。   龙俊哲一把搂住玉蝉的腰,“玉蝉,你要坚强点。”   “玉蝉”婧妃忍不住先哭了起来。   “…”鸳鸯手上的银针落地,发出人耳听不出的声音。   玉蝉痛苦的闭着眼睛摇着头,没有了眼睛她该怎么办?“不,我不要这样,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龙俊哲抱紧大声吼叫的玉蝉,“你还有我。”   眼泪顺着那张绝望的脸流淌下来,没有了眼睛就是失去了一切,她心里明白。   婧妃看着两人,别开脸抽出手帕试着泪水,示意大家都出去,将里面留给了两个人。   走出寑房的鸳鸯心中七上八下的,她在担心是不是自己的针法有错,才会导致三皇子妃双目失明的,如果是,那么她这条小命恐怕不保了。   婧妃看着一脸忧心的鸳鸯,拍了拍她的背,摇了摇头,示意她别担心。   鸳鸯感激的点点头,以前她总是看见婧妃吓得腿都发软,可现在倒是不觉的婧妃那么可怕了。   寑房内没有任何声音,无息的泪水打湿了龙俊哲的胸前衣襟,龙俊哲静静的抱着玉蝉。   玉蝉没有再挣扎,没有吼叫,没有声音,只是眼泪静静的流淌。   “玉蝉,相信我,你一定能再看见这个世界的风景的。”给与一个自己都没有把握的诺言,龙俊哲显得有些自责。   玉蝉还是没有声音,任眼泪带走自己的无助,她真的不敢相信没有眼睛她会怎么样?这样的局面没有眼睛大家是放过她,还是更容易的铲除她?   “皇上驾到。”   一声传令,让大家都看了出去。   皇上已经到了城阳宫里面了,一身龙袍,可想是下朝就来了这里了。   “臣等叩见皇上。”   “臣妾恭迎皇上。”   “奴婢们叩见皇上。”   “都免了吧。”皇上看着地上的众人道,转眼投向婧妃,“玉蝉怎么样了?怎么不见哲儿。”   婧妃被皇上问的低下了头,“皇上,三皇子妃已经醒过来了,可是…”   “可是什么?”皇上龙颜的威严是不容的质疑的。   “皇上,三皇子妃虽然醒过来了,可双目失明。”婧妃抬起头悲哀的眼神看着皇上。   “怎么回事?”皇上锐利的眼神转向御医们,隐约带着微怒。   “臣等万死,三皇子妃情绪不稳定,臣等也在候着。”御医们一见皇上的怒目,全部跪地回话。   皇上抬起头看着幔沙,“哲儿在里面?”   “是的,皇上。”婧妃明白皇上的意思,陪着皇上走了进去。   皇上看着静静的两个人,特别是接触到玉蝉那空洞洞的泪眼,一时说不出话来。   “玉蝉,皇上来了。”婧妃轻轻的走了过去,说道。   玉蝉听着婧妃的话,抬起了头,可怜她什么也看不见,顺速的擦去眼泪,试着推来龙俊哲。   “臣媳叩见父皇。”龙俊哲放开的那瞬间,玉蝉因为没有站稳跪了下去,所以变成叩见了。   “父皇。”龙俊哲看着站在不远处的皇上。   皇上仰起头深深的吸口气,“玉蝉啊!你要坚强,父皇不会让你这样活下去的!”接着皇上重重的呼出一口气,转头看向婧妃,“婧妃,给朕备笔墨。”   “是。”婧妃虽然好奇,不过还是先去准备笔墨了。   龙俊哲扶着玉蝉站了起来,玉蝉转动着看不见的眼睛,静静的听着房间里的动静,龙俊哲看着皇上,不明白皇上在这个时候要笔墨做什么?   “皇上,准备好了。”婧妃将皱纸铺平,磨好了墨。   皇上拿起笔,刷刷的写了起来,最后盖上随印!   婧妃和龙俊哲看着上面的字惊得说不出话来,密旨!   一封让三皇子送玉蝉去御药山庄的密旨,御药山庄是皇室重地,那里除了御药山庄的主人有权让人进出之外,就是皇上的密旨了。   婧妃吹了吹墨,将其递到龙俊哲的手中,同时也让婧妃想起古妃的话,皇上对玉蝉的好,好像影藏着点什么?到底是什么呢?她不明白。   “哲儿,下午就启程吧,记得不要张扬,到了之后你随即回宫,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皇上看着龙俊哲嘱咐道。   龙俊哲紧紧的捏着手上的密旨,“谢父皇。”去御药山庄,那么玉蝉的眼睛就有救了。   “去准备吧。”皇上说着准备离去,突然又转过头,“婧妃,随朕下盘棋吧。”   “是,皇上。”婧妃对着龙俊哲微微一笑,转头跟着皇上离去。   “臣等恭送皇上、婧妃娘娘。”   “你们也散了吧。”皇上头也没有回的说道,消失在大家的眼前。   人都离去了,玉蝉眨了眨眼睛,抓着龙俊哲的手,“人都走了吗?我们要去哪里?”刚刚听到父皇说的话,应该是要去哪里的。   “恩,一个能治好你眼睛的地方,来坐下。”龙俊哲让玉蝉坐下,下午起程,现在已经快响午了,回三皇子府安排个人伺候玉蝉,来不及了而且还招人眼目,“玉蝉,你在哪里恐怕要待段时间,青风可可不能随去,在这城阳宫里面,你想让谁伺候你。”   玉蝉想了想,“鸳鸯,凌鸳鸯。”   龙俊哲点点头,走了出去,让鸳鸯准备玉蝉的必需品,而且秘密进行。   再次走进来的龙俊哲看着坐在桌子边静静的玉蝉,“玉蝉,还有一件事情我在出发之前要告诉你。”   “什么事情?”看不见龙俊哲的表情,这让玉蝉觉得很不安。   龙俊哲也做了下去,轻轻的捏着玉蝉的手,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玉蝉,包括对肖雨诗的怀疑到此次要去的地方,最后龙俊哲问道,“玉蝉,那日是谁将你敲晕,你有没有看见她的脸,或者是线索。”   玉蝉摇摇头,“没有。”肖雨诗?也许是吧,可他们谁都没有证据。   下午他们出了宫,按照皇上的旨意去了城西,上了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那就是通往御药山庄的马车,虽然外表不起眼,可里面却安排的十分妥当。   去御药山庄马车日夜不停赶路也需要一天一夜,考虑到玉蝉刚刚死里逃生的身体,又不让人怀疑,所以他们在去御药山庄的路上,借宿了一家贫困的农家。   第二日一早他们留下了银两又出发了,马车上面玉蝉半靠在龙俊哲的怀中,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鸳鸯时不时的抬起头看两人一眼又低下了头。   半下午的时候马车终于停了下来,龙俊哲递上密旨,接下密旨的御药山庄仆人,顺速的送到主人的手中。   不多时一位五十中旬的男人,一身淡黄色的锦衣,迈着极快的步伐赶了过来,虽然几条深深的皱眉爬上了他的脸,可仍然看得出他年轻时候的俊颜,特别是那双眼睛,感觉最为突出的就是那双说不出感觉的眼睛,鸳鸯一旁偷偷的观察着。   御药山庄的主人看着掀起帘子的三皇子,恭敬的做了个请的手势,“此地不便说话。”   龙俊哲点点头,下了马车牵着玉蝉,一般的鸳鸯跟着后面。   转过头,鸳鸯偷偷看了一眼进来的地方,没有任何标志,或者字什么的,鸳鸯歪着脑瓜子,感觉奇怪,接着跟了上去,扶着玉蝉的另一旁。   渐渐走的越来越偏的地方,连个人都看不见了,穿过天井走进了一扇橙色的大门,里面似乎与外隔绝一样,也出现了几个下人,她们似乎都很奇怪,一个个的眼睛和透明的一样,从他们身边走过没有一点表情,包括见到她们的主人也都一样。   奇怪,奇怪,真的很奇怪!    [第一卷 一代弃妃:055 御药山庄]   最后绕过一池人工湖,走进一间小庄院,庄院的两边都是水池,他们是通过水池上面的人工桥进入对面的厅。   “在下白风烈见过三皇子、三皇子妃。”   一旁的鸳鸯扶着玉蝉坐下,原来御药山庄的主子叫白风烈。   “白庄主客气了,此次给白庄主添来不便,还请多多包涵。”龙俊哲看着玉蝉的眼睛,心思重重的说道。   “哪里哪里,能为三皇子妃效劳,是御药山庄的荣幸。”白风烈客气的道。   “那么有劳了!”龙俊哲转头走到玉蝉的身边,“鸳鸯,你要好好照顾玉蝉,别给庄主添更多麻烦。”   “奴婢遵命。”鸳鸯点点头。   “玉蝉,你自己要小心,相信白庄主很快就让你从见光明的。”他必须的回宫,否则太让人注目了。   明白龙俊哲是要按照皇上说的办,先回宫了;不过这样更加好,自己双目失明,很多事情不便,再说龙俊哲在此很容易发现自己的秘密,玉蝉点点头。“恩,放心吧!”   见玉蝉没有当初的那样自闭,龙俊哲也放心了许多,他又见到了玉蝉的坚强。   “三皇子,你这是?”一旁的白风烈听谈话,问道。   “我先回宫了,玉蝉就托付给白庄主了。”龙俊哲深深的语气说道。   “三皇子,请放心吧。”   白风烈送龙俊哲离去。   玉蝉抓着鸳鸯的手,御药山庄,她现在在御药山庄了。   鸳鸯看着自己的手被紧紧的抓着,“主子,放心吧,奴婢在这里。”鸳鸯从此在这儿伺候玉蝉,所以也开口叫主子。   玉蝉点点头,“我怎么感觉有双眼睛在看着我?”玉蝉感到有些不自在,好像被人盯着。   鸳鸯看了看外面,外面唯一进来的就是人工桥了,可是没有人啊,“主子,没有人。”   鸳鸯的话刚落音,一道白色的身影走了进来,不,是飘了进来,“啊…”鸳鸯反抓玉蝉的手,吓得哆嗦的转过头去。   “怎么了?”玉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关键是她除了听到鸳鸯的尖叫,没有听到任何声音的。   “我有那么吓人吗?”声音低低柔柔的。   鸳鸯不敢回头,只是拼命的点头,人都是走路的,鬼才是飘进来的。   “你以为我是鬼?”柔柔的声音略带失望。   玉蝉听着话,站了起来,拉了拉自己被鸳鸯紧抓的手,“姑娘,我们刚来,不懂这儿的规矩,如有冒犯请多多包涵。”   “咳…咳…咳…”白影的手伸进面纱,丝帕轻轻的按着咳嗽的唇,半响又放下了手,看着玉蝉的眼睛,“你是谁?”御药山庄有陌生人到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新来的工人,可是面前的女主双目失明,明显不是御药山庄新来的工人,那么是谁?   “哦,见谅见谅,我是肖玉蝉,这是我的丫鬟凌鸳鸯,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虽然看不见,玉蝉觉得面前的人肯定是御药山庄有身份的人。   “你们是什么身份。”白影不回答自己的身份,反而问道。   鸳鸯缓缓的回头,偷偷的打量着白影,只见她一身白衣,白色的面纱遮去了容颜,再看上去鸳鸯的手呱呱抖,姑娘家的发式,长长的丝发一半拉向了胸前,白色的,居然与白衣融为一体,这让鸳鸯又惊又怕。   感觉到鸳鸯的抖擞,玉蝉的心也有些不安,到底鸳鸯看见了什么?来人究竟是如自己听得声音那么柔弱,还是其他?   “姑娘,这还请你问白庄主吧。”   “咳…咳…咳…”   “她离开了?”玉蝉听着咳嗽声再次响起,只是越来越远了。   “是的,她又飘走了。”鸳鸯小心的看着白影飘走,小声的说道。   “飘走了?”玉蝉感到惊讶。   “是的。”反正不是走出去的,是飘来飘去,是人是鬼鸳鸯不敢想。   这个时候白风烈又回来了,看着站起来的玉蝉面对着门,鸳鸯一脸惊慌可怕,“是不是看见什么?”说话时白风烈似乎已经感觉到了什么。   “刚…”鸳鸯开口道。   玉蝉捏了下鸳鸯的手,接着开口,“刚刚白庄主离去,我就像让鸳鸯带我走走,可这丫头却说路不熟,所以就这样了。”   “哦,原来如此,三皇子妃一路颠簸,想必累得很,在下先安排你的住处,明日再带你熟悉熟悉这儿,你看可好?”白风烈看着玉蝉与鸳鸯之间的动作,没露声色的说道。   “那么有劳白庄主费心了。”玉蝉礼貌的福了福身子。   “三皇子妃,这边请。”白风烈做个请的手势。   “白庄主日后还是唤我玉蝉吧。”玉蝉迈出脚步的同时说道。   “也好。”白风烈赞同的点点头。   白风烈将玉蝉主仆安排在一间秀丽的竹屋,四周都是水,所谓的水上居就是这样吧,在这样的山庄里面还有竹屋这样的居所真的很惬意。   竹屋单立水面,又让人觉得是那样与世隔绝。   鸳鸯看着白庄主离去,扶着玉蝉坐在竹椅上面,打量着屋子里面,四壁竹排却又壮实,里面一切摆饰都是竹制品,竹屋有后门直通一座竹亭,竹亭里面很简单,一张竹圆桌及四把竹凳。   “主子,这里的人都很奇怪,白庄主将我们安排在这竹屋是什么意思?”不是给主子制眼睛吗?怎么不见白庄主关心主子的眼睛,反而将她们安置在这四下无人的水上居,鸳鸯感到非常奇怪,不,从她踏入御药山庄就觉得很奇怪。   “别急,白庄主自有他的用意。”不是玉蝉有其他见解,而是她需要安抚鸳鸯的心。   “但愿如此,主子,喝杯茶吧。”鸳鸯看着桌子上面的茶壶就伸手过去倒茶,手摸到茶壶的时候,“呀…”玉蝉惊讶的拿了起来。   “怎么了?”玉蝉紧张转脸朝向倒茶的鸳鸯。   “主子,这个茶壶外表看上去像竹色,可却是玉的,而且茶杯也是玉的,呀…”鸳鸯另外一只手将倒放的茶杯拿了一个过来,看着茶杯鸳鸯又发出一声惊叹。   “又怎么了?”玉蝉发现自己再被鸳鸯这样惊叹下去,心脏都会爆出来的。   鸳鸯放下茶壶,食指伸进茶杯摸了摸杯子最下面的银色物体,又将杯子翻了过来,“主子,杯子最底部是银面垫底的。”这样的玉器茶具少见,可这样的银片垫底更加没有见过,这样的结合鸳鸯连听都没有听过。   鸳鸯总算一颗心放了下来,原本还以外发生了什么,不过鸳鸯说的事情的确很稀奇,“可能有特殊的意义吧。”银片垫底而且与玉完全结合不漏水,实在是罕见。   “大概吧,主子,茶壶嘴里面也有银片。”鸳鸯倒着茶说道。   “这样啊。”玉蝉接着杯子慢慢的品了一口,玉壶沏出来的茶就是不一样,“很清甜,可惜…”放下杯子玉蝉叹了口气。   “怎么了主子?”玉蝉放下茶壶,看着主子叹气。   “这儿肯定是竹青水秀,在这样的风景里品茶肯定是特别的放松,可惜我的眼睛。”玉蝉自嘲的笑道。   “主子,你的眼睛很快就会好的。”看着主子的眼睛,鸳鸯有点自责,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针法有错的关系。   “但愿如此吧。”   “主子,有人来了。”鸳鸯看着正门前的竹排上走来的人,看来人的打扮应该是个仆人,那双眼睛,鸳鸯盯着那人的眼睛,似乎没有一丝波涛,甚至怀疑她到底有没有眼睛。   “哦。”玉蝉也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是走在竹排上面发出来清澈的回响。   鸳鸯看着女人将饭菜摆好,恭敬的鞠了个躬转身离去,没有开口。   鸳鸯看着她离去,低头看向她的脚,每个步伐都一样的大小,似乎量好的一样,好奇怪!   “主子,用膳吧。”鸳鸯将筷子放到玉蝉的手中。   “银筷。”玉蝉拿着筷子,感觉得出。   “是的,主子,不光是筷子,这些大大小小的碗及汤勺都是银片包起来的。   “哦。”玉蝉在鸳鸯的说解下,知道面前的菜肴放在那个位置,小口的嚼着饭菜,可却不知其味,因为她的心已经不抽控制的想到别处了。   饭后不久天暗了下来,竹排两侧挂上了灯笼照亮,鸳鸯也将屋内的灯点亮。   两名女子抬着冒着热气的木桶进了竹屋,和原先的女子一样。鞠了个躬又离开了。   鸳鸯还是看着她们离去,还是一样的步伐。   玉蝉吸了吸鼻子,一股清香吸入了她的鼻子,“鸳鸯,什么这么香?”这种香味她没有闻到过。   经主子提醒,鸳鸯也闻到了其香味,转头看着冒着热气的木桶内,原来香味就是这里传出来的,只是里面看的鸳鸯吓了一跳,双手捂住眼睛尖叫出口,“啊…”   鸳鸯的脚叫声让玉蝉浑身颤抖,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玉蝉向传来鸳鸯叫声的地方探索去,一手扫翻桌子上面的茶具,一时茶水四溅。   鸳鸯的叫声传出竹屋外,传出水外,一遍一遍回荡在水上。    [第一卷 一代弃妃:056 神神秘秘]   茶具落地发出低沉的响声,玉蝉一时不知道该往哪儿走,“鸳鸯,鸳鸯。”接着一声软软的落地声,“鸳鸯,鸳鸯。”玉蝉惊慌的叫着,却没有任何回应。   “咚咚咚…”飞过的脚步奔跑在竹排上面发出震耳的响声。   玉蝉惊慌的靠在桌子边,面对着来人,“谁?”   来人身着黑色束腰锦服,白皙的面颊略显得有些消瘦,肤白印的薄唇更加红润,分明的轮廓英气醒目,长眉黑白分明的眼睛一扫玉蝉的脸,没有回答玉蝉的问题,而是再转到倒在地上的鸳鸯,箭步将鸳鸯一把抓了起来,眼睛瞟了一眼木桶中,修长的手伸入木桶中将占到的水滴在鸳鸯的两侧太阳穴。   鸳鸯长长的舒了口气睁开了眼睛,同时来人也放开了鸳鸯。   鸳鸯看着来人的侧脸,转眼看着受惊的主子及地上的茶具,“主子,你怎么了?”   “鸳鸯。”玉蝉听到鸳鸯的声音,伸出了手,“你没事吧。”   “主子,我没事。”转身看着来人,心突然碰碰的跳了起来,低下头略带娇柔,“多谢公子相救。”   “不客气,你是肖玉蝉?”来人盯着玉蝉的眼睛问道。   “正是。”玉蝉听到鸳鸯的声音之后心定了许多。   来人点点头,“在下不打扰了。”男人抬起头瞟了一眼木桶,“那条竹叶青无毒,请两位放心。”   “公子,等等!”鸳鸯上前一步唤住了男人。   “何事?”男人停下脚步并没有回头。   “请问公子如何称呼。”鸳鸯期待着他的回答。   “白应堂。”干脆又利落的回答。   玉蝉听着两人话,“那么公子与庄主是?”   “陌路人。”白应堂头也不回的离去。   这个回答让玉蝉和鸳鸯有些失望,不过他姓白,肯定与庄主有关系的,绝不是如他所说的陌路人。   直到两人反应过来,“鸳鸯,刚刚你是怎么了?”   被提及刚刚鸳鸯瞄了一下木桶舌头又开始打结了,“主子…木桶里面…水是如鲜血一样的红色,而且还有条竹叶青。”想到刚刚看到的一幕,鸳鸯的吓得哆嗦。   “替我宽衣沐浴。”并非玉蝉胆子大,既然是白庄主的安排,肯定是有其意义的。   “主子,那…”鸳鸯脸色苍白的望着玉蝉。   “别说了,按我说的办。”玉蝉沉静了下来,手紧紧的捏着拳头,她害怕,十分的害怕。   鸳鸯颤抖的手费了好长的时间才替玉蝉脱去了外面一层衣物,“主子,奴婢害怕。”她实在是害怕。   “不用害怕。”玉蝉说着自己僵硬的手困难的解开衣襟,探索的摸了过去,跨入水中,清香入鼻,却也火辣入骨。   “主子。”鸳鸯看着主子已经下水,紧张的走了过来,可看着水里围着木桶游转的竹叶青,她的手怎么也放不下去。   玉蝉轻轻的咬着下唇,竹叶青冰凉的身体从她的身上游过,流下滑滑的感觉。   “鸳鸯,不必害怕,白公子不是说过吗?这条竹叶青无毒。”玉蝉在安慰鸳鸯的同时,也在安慰着自己,她真的很想爬出木桶,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进了御药山庄她就必须按照白庄主的意思,否则她的眼睛就无指望了。   鸳鸯摇着头,“主子,奴婢没有办法不害怕,竹叶青剧毒。”   玉蝉闭上眼睛感受着辣的刺骨、水的清香、蛇的冰冷,她的心上下起伏,她害怕极了。   终于出了水面,鸳鸯小心的替玉蝉更衣,再看一眼木桶的时候,抽了一口冷气,竹叶青死了,居然死了。   竹屋的一夜,玉蝉睡得很熟,梦里她拿到了蓝色夜明盅,笑得那么开心。   鸳鸯一夜未眠,今日的一切都能导致她不敢睡觉,会飘的白影在白天出现、让她心怦怦跳的黑衣白公子,死掉的竹叶青,红色幽香,女仆相同的步伐。   清晨鸳鸯红着眼睛替玉蝉更衣梳妆,显得有些困意绵绵。   吃过早膳,白庄主出现在竹屋,看着神采飞扬的玉蝉微微一笑,转眼看了一眼鸳鸯。   “今日天气非常好,老夫陪同你出去走走。”白风烈说话的同时看了看四周。   “那么有劳庄主了。”玉蝉礼貌的站起身子道谢。   “请。”白风烈风度翩翩,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还这样的确很难。   鸳鸯扶着玉蝉走在白风烈的身边。   双目失明的玉蝉不能看只能听着动静,奇怪的是白风烈只陪同走走,并没有介绍任何一个地方;不知道走到了哪儿。   琴声幽幽飘来,“好悲。”玉蝉凭着直觉叹道,琴声虽好,却很凄悲。   白风烈听着琴声,眉头紧皱。   玉蝉听不到白庄主的回答,淡淡一笑,“能抚出这曲琴的精髓实在是高人。”   “过奖了,这边请。”白风烈走的时候皱着脸回头望了一眼不远处阁楼上面的遮面女子。   女人也看见了他,站了起来冷冷一笑。   鸳鸯低着头微微后转,看着白风烈的黑脸顺速的回过头,这个御药山庄似乎隐藏着许多恩恩怨怨。   “白庄主,玉蝉感觉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也感到气氛诡异的玉蝉开口道。   “也好,老夫也该为你看看眼睛了。”白风烈脸色恢复了平静,甚至和蔼可亲。   回到竹屋,白风烈看了看玉蝉的眼睛,“这并非脑伤所致,而是有人改变了你的脉流。”   白风烈的话刚落音,鸳鸯端着杯子的手呱呱抖擞起来,被子里面的茶点点溅出杯外,真的是自己的关系。   白风烈转头看着惊愕的鸳鸯,又回过头看着玉蝉,“十日后老夫还你光明。”   “谢白庄主。”玉蝉感激道。   “那么老夫告辞了,”白风烈转身离去。   “白庄主慢走。”   许久的功夫,鸳鸯噗通跪下在玉蝉的面前,“主子,是奴婢害了你受苦了。”   被鸳鸯突如其来的跪下,吓了一跳,“鸳鸯起来,我要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一命。”   鸳鸯看着玉蝉觉得有些意外,“主子,可是你的眼睛是因为奴婢的针法才双目失明的。”   玉蝉微微一笑站了起来,立在鸳鸯的面前,“没有命还要眼睛做什么,起来吧,以后不用自称奴婢,这件事情到此为止。”   “谢主子。”鸳鸯一边哭一边笑的爬了起来。   虽然看不见,可是玉蝉心里明白,“鸳鸯,刚刚在听到琴声的地方你看见了什么?”   “主子,我看到了白庄主似乎很生气可却又无奈的表情,倒是那抚琴之人居然是那会飘了女子。”鸳鸯将自己看到了告诉了玉蝉,她自己也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白庄主生气又无奈,为什么那女子的眼神看白庄主是那么的冷。   “哦,这倒是奇怪了。”玉蝉在鸳鸯的扶持下走出了后门,向竹亭走去。   “恩,主子,奇怪的不止这些,还有昨夜的那个公子,在主子提到白庄主的时候他马上脸色沉了下去就离开了。”鸳鸯想了想说道,那位公子她怎么也忘不了。   “恩。”昨日听到白公子离去的脚步声,玉蝉就知道他生气了,“那么鸳鸯,你觉得白庄主人怎么样?”   鸳鸯扶着玉蝉坐下,看着水面想了许久才开口,“总觉得他有很多故事,特别是那双眼睛,精明确又复杂,说不来的感觉。”   “你看人和透彻啊。”玉蝉微微一笑,鸳鸯,凌鸳鸯,她的四个丫鬟里面,就属鸳鸯胆子小却很执着的维护着心中的美丽。   鸳鸯低下头,“主子,奴…我也只是说出自己的感觉。”   “恩,那么你时时注意着这里人的一举一动,你会发现更多的。”玉蝉相信自己的直觉绝对没有错,这儿将会因为她的到来而风波再起。   “恩,主子。”鸳鸯点点头走到玉蝉的身边,“主子,我有一事不解。”   “说说看。”玉蝉抬起头,虽然目光无神,却望着鸳鸯。   “主子为何不告诉白庄主发生的一切呢?”昨日明明白庄主问题,主子却不让自己说。   “鸳鸯你想想看,那会飘的女人什么时候出现的?”玉蝉问道。   “是在白庄主送三皇子离去的时候。”鸳鸯说道。   “这就对了,她为什么要选在这个时候呢?说明她不想让白庄主发现或者是阻止,那么我又为什么要说白了,说白了她的那出戏还该怎么唱呢?”玉蝉自信的说道,她相信那个女人还会出现的,而且会告诉她很多事情,直觉,女人的直觉有时候很准的。   “是鸳鸯考虑的太肤浅了,可是万一她要伤害主子,怎么办?”鸳鸯还是担心,总感觉那女子不简单。   “她不会这么做的,否则我又怎么能活到现在。”玉蝉突然闭上眼睛,静静的让自己去宁听。   “主子,怎么了?”鸳鸯看着玉蝉,不解的问道。   “嘘!有人来了,该出场的人来了!”玉蝉食指竖放放在唇前,示意鸳鸯别说话。   鸳鸯听着玉蝉的话,回过头看去,许久才从竹屋里面向这儿走进来两个女人,看起来是一主一仆,她们是谁?来找主子是善是凶?鸳鸯在心中问道。    [第一卷 一代弃妃:057 药水有毒]   前面的女子一看就知道是主子,丝制柔服黄色外服,大方美观,挽起的发式是个贵妇人,鸳鸯猜测她四十不到,美丽的容颜是那么的…忧伤?   鸳鸯转眼到贵妇人身后的仆人,这是她在御药山庄见到的唯一一个不是那么奇怪的下人,见她的面容显得比她的主子苍老些,鸳鸯想她肯定是贵妇人的随从丫鬟了,只见她手上托着托盘,托盘上放着上下一致的玉器汤盏。   人越来越近,玉蝉站了起来,面对着来人的方向,露出淡淡的微笑。   终于人到了面前了。   “玉蝉,这是我们老爷特制的药方,请你趁热服下。”贵妇人看着玉蝉的眼睛道。   “想必是御药山庄的女主人吧,白夫人。”玉蝉自信的说道。   没有想到贵妇人脸色暗了一下,“玉蝉你误会了,妾身只不过是低下的贱妾而已。”   “是玉蝉莽撞了,请如夫人见谅。”玉蝉连忙道歉。   “没关系,鸳鸯快扶着你家主子坐下吧。”如夫人对着鸳鸯说道。   知道主子叫玉蝉,也知道自己叫鸳鸯,想必白庄主很信任这个如夫人吧。   “主子,坐下吧。”鸳鸯扶着玉蝉坐下,接下仆人手中的药盏放到玉蝉的面前。   “如夫人,请坐。”玉蝉突然想起如夫人是站在竹亭来路上的。   如夫人撩起后裙摆,坐了下去,“在御药山庄还习惯吧?”   “谢如夫人关心,玉蝉呆着很安心舒适。”玉蝉的手摸到药盏。   “那就好。”如夫人微微一笑。   鸳鸯替主子将盏盖打开,一股腥味扑鼻而来,鸳鸯一时控制不住转头扑到竹亭边线对着水面呕吐起来,胃内翻天覆地,吐得她肠子都打结了。   仆人在主子的示意下,轻轻的拍着鸳鸯的背。   玉蝉被这股腥气逼得脸色苍白,“如夫人,这是何药?”   “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喝下去吧,对你的眼睛有好处。”说着如夫人站了起来,走到玉蝉的身边,“来,捏着鼻子,也许好些。”   玉蝉捏着鼻子一口气将全部饮了下去,放开鼻子间,一股恶心的感觉迎喉而上。   只见如夫人手快的从袖子中掏出一块薄薄的片塞入了玉蝉的嘴中,“含着,会舒服些的。”   玉蝉含着薄片,原来是姜片,心里舒服多了,“如夫人,你还是告诉我是什么吧?”感到非常的好奇,自己喝进去的到底是什么?   如夫人摇摇头,“不告诉你,是为了你好。”   玉蝉无奈只好不再问,可是心里非常想知道到底是什么?   “残儿,我们该走了,”如夫人说了声,轻轻的移动脚步,“告退了。”   仆人点点头,拿着空空的药盏随着如夫人离去。   “如夫人慢走!”   鸳鸯按着自己的胸口,抬起头望着人离去,残儿?“主子,那个仆人一点都不残,怎么叫她残儿?”   “她是哑巴,鸳鸯你好些了吗?”玉蝉转头听着鸳鸯的动静。   “我好些了,哑巴?主子,你怎么知道啊?”鸳鸯边说边站了起来,吐出来的感觉真的很难受,喉咙里面像被火烧一般。   “你听见她说话了吗?她只是点头从命。”一般的仆人只是会应声来回答主子的,可是那个残儿却没有。   “哦,原来是个哑巴。”鸳鸯明白了,原来是自己没有注意,“主子,那么下个会出现谁呢?”   玉蝉摇摇头,“不知道。”总感觉心里有些不安,觉得事情不但会因为自己的到来而起波澜,甚至与自己有关,到底是什么?说不清楚,“我们该进屋了。”   鸳鸯扶着玉蝉进了竹屋,接下来的日子过的很平静,每日除了如夫人送药来,其他人都没有出现,甚至白庄主也是八日后来给玉蝉上了药就离开了。   十日到了,清晨玉蝉就起了床,今日是白庄主来拆药的日子,是否重见光明就在此一举了。   “主子,白庄主来了。”鸳鸯早早站在门口看着来路,见到白庄主已经到了竹排的时候,鸳鸯回到了玉蝉的身后。   玉蝉心中有些兴奋,深深地呼出口气,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白庄主,您来了。”   “恩,老夫说过,十日还你光明,今日已经是第十日了。”说着白庄主,轻轻的解开丝布,一环一环的绕下来,仿佛自信十足,丝布全部解去,慢慢的刮去眼睛上面的残药,“慢慢睁开眼睛,试试看,不要急。”   玉蝉压制内心的起伏,缓缓的睁开眼睛,眼前朦朦胧胧的站着一个人,渐渐的视线越来越清楚,是个中年男人,玉蝉又眨了眨眼睛,“白庄主。”   “恩,觉得怎么样?”白风烈看着玉蝉灵气的眼眸,就知道了结果。   “恩,我看见了。”玉蝉兴奋的站了起来。   “主子。”鸳鸯开心的奔到了玉蝉的面前。   “鸳鸯。”玉蝉笑看鸳鸯,同时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我又能看见了,”高兴的叫了起来,没有失明过的人永远都不能了解她这种重见光明的心情!无以言表。   “恩,主子,太好了。”鸳鸯也替玉蝉高兴。   “白庄主,谢谢你!”玉蝉感激的对白风烈行了个礼。   “这是老夫的荣幸。”白风烈也露出了微笑,“不过你还得在御药山庄待上十日,以防万一。”   “恩,一切都听白庄主安排。”正好她也想看看这个御药山庄到底有多奇怪。   “好,那么老夫就不打扰了。”   “白庄主慢走。”玉蝉看着白风烈的背影,呆呆的望着久久没有回神。   鸳鸯走到玉蝉的面前,“主子,你怎么了?”看着主子不动的眼珠子鸳鸯吓得急忙问道。   “我没事,鸳鸯,白庄主今日与往常有没有什么不同?”玉蝉转过身子向屋里走去。   鸳鸯想了想,“没有啊,”每日白庄主都一样,急急忙忙的来,急急忙忙的离去。   “他似乎不太喜欢与我们相处的时间太长。”玉蝉坐下看着桌子上面的丝布说道。   “因为他在害怕!”   一道柔柔的声音传来,玉蝉与鸳鸯都惊得看向门外,是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会飘的女子。   玉蝉亲眼看着她如云一般的飘了进来,她的装扮玉蝉一收眼下,虽然白发飘飘,可听她的声音,应该是个年纪轻轻的女子。   “你还是来了。”玉蝉淡淡的说道。   来人盯着玉蝉的眼睛,“你看见我不害怕?”向来见到她的人都吓得手脚发抖。   玉蝉站了身子,走到来人的身边打量着她,“有什么可怕的?”   “好,不愧是见过世面的人。”来人的话带着淡淡的认定。   “既然来了,就叙叙吧;鸳鸯,沏茶!”玉蝉对着来人做个请坐的手势。   “这儿不方便,我们去那里!”来人指着后门通向的竹亭说道。   “好,”玉蝉走在前面。   鸳鸯捧着茶走在最后,眼睛盯着来人的脚下,长长的裙摆拖地,看不见她的足,她的行路看起来就是飘。   到了竹亭,女子坐下,“我叫白如絮。”   玉蝉喝了口茶,又是姓白,不过玉蝉没有开口,而是听着来人讲下去,这个故事不需要她问,对面的白如絮肯定都会说出来的。   一旁的鸳鸯站在主子身后,抿着唇静静的听着。   白如絮见玉蝉并没有开口打断自己的话,接着道:“我出生在御药山庄,我娘亲是御药山庄创始人的女儿柳嫚云;而我爹是当时御药山庄的一名药工白风烈,外公死后由爹爹继承了御药山庄…咳…咳…咳…”一阵咳嗽打断了她自己的话。   玉蝉转头看着她,虽然看不见她的脸,可她的话却带着浓浓的悲伤,按她自己说的,那么不是很幸福吗?   白如絮再次抬起头看着玉蝉疑惑的眼神望着自己,“你一定在想我身在御药山庄,为何总是咳嗽对吧?”不知不觉中白如絮的手爬上了桌子上面的茶盏上。   玉蝉点点头,“恩。”同时玉蝉的眼睛望着白如絮的手,如竹节的手,不,是皮包着骨头,甚至根根经脉都暴了出来,这不得不让玉蝉睁大了眼睛。   白如絮感觉到了什么,急忙收回了手,缩进那长长的袖子中,“因为我已经无药可治了。”   “怎么会这样?白庄主他…”玉蝉惊讶的问出口,御药山庄不是很神奇吗?为什么连自己的女儿都救不了了,究竟白如絮得的是什么怪病?   “不,我不需要他的药,我绝不要,就算死…”白如絮越说越激动,身子微微颤抖。   玉蝉和鸳鸯看着她,“白应堂又是御药山庄的什么人?”玉蝉想了想问道,想起白应堂说道白风烈的时候也随即消失。   “我哥哥,我同父异母的哥哥。”说道白应堂,白如絮的情绪稳定了许多。   “哦,我见过他。”玉蝉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所以说道那天晚上。   “我知道,就是那日我见到你的那个晚上,血色竹叶青的那个晚上。”白如絮肯定的说道。   “是的,是他告诉我们的,那条竹叶青无毒。”玉蝉觉得应该感谢白应堂。   “不,那条竹叶青有着巨毒,不信的话,你看看你的后肩。”白如絮淡淡的道。   鸳鸯急忙下拉开玉蝉的后领子,看着主子的后肩,不由得冷抽了一口气。       [第一卷 一代弃妃:058 陷入风波]    玉蝉感觉到了鸳鸯的僵持,心中不由得也往下沉,望着白如絮已经站了起来,走出了竹亭,发出轻轻的笑声。   “鸳鸯,看见了什么?”   “鸡蛋大小般的一团黑色。”鸳鸯将玉蝉的衣领理好,沉闷的说道,“主子,怎么办?”   “不用慌,白庄主自会帮我解毒的。”想起白庄主说到了让她再住十日,绝对不是因为眼睛,而是因为她身上毒,难怪白庄主的眼神有些忧郁。   “主子,那竹叶青就是白庄主送来的,那么毒就是他下的,他还能替你解毒?”鸳鸯有些惊慌的道,三皇子送主子来这儿是治病的,结果却被这儿的主子下毒,真的是失了方寸了。   “鸳鸯,你错了,那条蛇是白庄主送来的,可却不是他下的毒,下毒是另有其人。”玉蝉望着已经原来越远的白如絮淡淡的道。   “不是白庄主,那么会是谁啊?”鸳鸯实在是想不到其他人,仆人?不可能。   “不着急鸳鸯,还有十日的时间,你会发现的。”看来她身上的毒只有十天时间就会发作,不过那个人不会让她死的,只是利用一下她而已。   “哦,主子,我突然觉得这儿很可怕。”鸳鸯望着四周,她们住进这御药山庄这些日子,总是感觉怪怪的,好像有人在监视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不用害怕,他们要对付的不是我们。”她有信心看到下毒之人给她送来解药的,只要目的达到。   “主子,我…”   玉蝉打断了她的话,站了起来,“走,我们该出去走走了,熟悉熟悉这儿,毕竟还有十日的时间呢。”   鸳鸯跟在玉蝉的身后走出了竹屋,顺着弯弯曲曲的小路走到了一间花屋前,玉蝉望着里面的花血艳艳,心里有些不安。   “应堂,她可是你亲生母亲。”   花屋里面传来的声音,玉蝉与鸳鸯都听出了是白风烈的声音,应堂,白应堂?玉蝉示意鸳鸯别出声,两人轻轻的离开了正门口,躲到角落的墙边附耳听着里面的谈话。   久久听到另一道声音响起,“我没有像她那样的母亲。”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她,谁都可以这样说她,唯独你不可以,因为你是她亲生的。”白风烈怒道。   “是的,因为我没有的选择,这是我一辈子的耻辱,我居然是她生的。”浓浓的火药味。   “难道你就这么恨她,希望她死?”白风烈低吼道。   “是的,她原本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面对白风烈的低吼,白应堂一点也不肯示弱。   “你滚蛋。”白风烈恨不得掐死白应堂。   “出去,你给我出去!”白应堂对着白风烈怒吼道!   “你…给我解药。”白风烈最终还是低下架子对着白应堂道。   白应堂笑了,笑得是那么的讽刺,“解药?我说过,除非柯莹玉那个女人死,否则我绝对不会拿出解药。”   “你怎么可以直呼你母亲的名字。”白风烈强忍的怒气再次给勾起。   “她虽然生了我,可是我却不承认她是我的母亲,我已经说的不止一遍了,你还需要我重复吗?”白应堂冷冷的道。   “你以为我破不了你的毒吗?”白风烈变了话题道。   “那么你可以试试,千万别出一点错,否则神仙也救不了她了。”白应堂自如的说道。   “你…算我求你了,看在我是你父亲的份上给我解药。”白风烈无计可施,只能强忍着头皮说软话。   “白庄主,你可能是年纪大了,记忆力不好了,我没有父亲,你求我也没有用的,道路有两条,柯莹玉死还是肖玉蝉死,你自己选择。”白应堂不耐烦的说完就走出了花房,看了角落偷听的两人一眼冷冷一笑,是那么的可怕。   “主子。”可怜鸳鸯一颗小小的心灵看着白应堂那冷冷的笑容,惊得只好叫玉蝉。   “别怕。”她猜测的没有错,原来是白应堂下的毒,柯莹玉是他的亲生娘亲?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主子,他怎么可以对你下毒呢?”鸳鸯苦闷的说道。   “肯定是有他的理由。”玉蝉站起了身子,看着走出来的白庄主。   白庄主看着玉蝉主仆,勉强的一笑,转身离去了。   鸳鸯傻傻的站了起来,剁了一脚,气愤的道,“御药山庄的人怎么可以对主子这样啊。”   “我们该回去了。”出来一趟收获还真的不小,可惜还是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如絮似乎把话只说了一半,另一半故意不说。   “主子,我们是不是该书信给三皇子求救啊?”鸳鸯担心的跟在玉蝉身后道。   “书信?谁送的出去呢?”出了这样的事情,白庄主肯定不会让皇室的人知道的。   鸳鸯想了想,是的,没有人给她们送书信的,她们彻底的被困在御药山庄里了。   天渐渐暗了下来,鸳鸯在竹屋内走来走去,小手互相紧捏着。   “别走来走去了,走的我头都晕了。”玉蝉的眼珠子随着鸳鸯的左左右右转动着。   “主子,你怎么一点也不担心啊?”鸳鸯走到玉蝉的面前着急的道。   “有什么好担心的,白风烈是御药山庄的主人,父皇密旨,三皇子亲自送我交给白庄主的,所以白庄主不会让我死的。”玉蝉喃喃的道。   “白庄主会答应白应堂的要求?”鸳鸯的眼珠子滚动的看着玉蝉。   玉蝉笑了,“我们等下去不就知道了么?”   看着主子在这个时候还能笑,鸳鸯真的是服了,可是她怎么也笑不出来,三皇子让她来伺候主子,万一三皇子妃毒发了,那么她就是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玉蝉明白现在是需要看谁的定力足,谁先定力不够,那么就是输家。   ※※※※※※※※   白应堂离开花房后直入白如絮的院子,整个院子安静的一个仆人也没有,咚咚咚的上楼声音惊动了楼上的人儿。   白如絮顺速的勾起面纱,看着已经在面前的人,松了口气,“哥,他找你了?”   看着坐在梳妆台前的白如絮,白应堂原本暗沉的脸瞬间变得那么的从容,甚至温和。   “恩,不过絮儿放心,哥不会松口了。”面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他总是怒不起来,他内心里发誓要保护好她,可是却让她变成现在这个摸样,整日遮面不能见人。   “哥,那你真的狠的下心吗?”毕竟那是哥的亲生娘亲。   “来,絮儿,我们不谈那些了,让哥来替你描眉。”白应堂说着想白如絮身后走去。   白如絮点点头,让白应堂摘去她的面纱,镜子里的人儿,脸色暗黄,一双暗色的眼珠子深深的凹了进去,两腮没有一点肉感,再仔细一看一根眉毛也没有光秃秃的,卡白的唇微微颤抖,“哥,我是不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说完两行泪珠从那双枯死的眼中流出。   白应堂摇摇头,“不,絮儿在哥心中最美了。”为妹妹拭去眼泪,其实他的心在滴血,心中的那份坚定更加牢固了,他一定会为白如絮报仇的,即使那个人对他有生育之恩。   眼泪含在眼眶中,苦笑的看着镜子里的白应堂拿起了眉笔,替她描眉,她知道自己快死了,因为她的眉毛已经掉光了,她的长发也全部变白了。   “哥,如果絮儿死了,你还能想得起絮儿的样子吗?”   描眉的手怔了怔,“不,絮儿长命百岁的。”   “哥,你回答絮儿。”在白应堂的面前,她白如絮永远像个孩子般的撒娇。   “恩,哥会记住絮儿的,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想起絮儿小时候的摸样,是那样的可人,圣剑山庄的庄主在絮儿六岁那年就下了聘礼,如今十年过去了,圣剑山庄至今都不知道絮儿已经变成如今这样了,如果不是她,那么絮儿应该是快乐的,嫁入圣剑山庄是幸福的,可这一切都被她打乱了。   “恩,哥,那个玉蝉她中的毒是你怎么下的。”能在他(白风烈)的眼皮子低下下毒,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指甲,指甲伸入药水中随即被吸取了去,也就改变了那桶药水的药性,原本那桶药水与竹叶青互相解除了对方的毒性达到至高的药性,可是却被我改变了,那条竹叶青死了,药水的毒性全部被吸入了玉蝉的身体内,就是这样简单。”白应堂慢慢的说道,为了让白如絮听清楚。   “那毒十日爆发?”看着已经描好的双眉,白如絮勾起面纱遮去那张吓人的脸,有时候甚至吓了她自己。   “恩,所以他只有十日的时间。”白应堂狠狠的说道。   “十日,十日,希望我能等到十日以后,咳咳咳…”轻咳出声,面纱下的白如絮却露出满意的微笑。   “相信哥,一定可以的。”白应堂信心十足的说道,可他的内心却比白如絮清楚,白如絮已经病入膏肓了。   “哥,我能带玉蝉去我们的药库吗?她是唯一见到我不害怕的人。”白如絮征求的说道。   白应堂点点头,“只要你高兴,哥什么都能答应你。”   白如絮感激的点点头,他们的药库虽然比不上御药山庄大,可是他们研制出来的药,御药山庄绝对是没有的。   。。。。。。。。。。。。。。。。。。。。。。。。。   饫儿今天有事情,所以只一更了,谢谢谅解!明天又开始正常!   。。。。。。。。。。。。。。。。。。。。。。。。。。。。       [第一卷 一代弃妃:059 答案在即]   。。。。。。。。。。。。。。。。。。。。。。。。。。。。。。。。。。   饫儿以前一天两更6000字,现在饫儿一天一更也是6000字,(*^__^*)嘻嘻……谢谢大家的支持!!!   。。。。。。。。。。。。。。。。。。。。。。。。。。。。。。。。。。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玉蝉在鸳鸯的巧手打扮下,一身绿竹般的颜色,长长的青丝勾起一道道美丽的小束束挽到两腮的娇媚,住在竹屋内,如同竹林仙子。   走出竹屋玉蝉笑望着已经到门口的人,“白姑娘早啊!”   白如絮望着一脸灿烂的玉蝉,“你不担心你身上的毒?”一般人知道自己中毒了,肯定是愁眉苦脸,可在面前的玉蝉脸上找不到一丝担忧,反而是开开心心的,放佛遇到什么喜事般。   “如果一个人还有一天的时间要死了,她伤心也是一天,开心也是一天,那么她为什么还要选择伤心呢?”玉蝉走上竹排,望着青幽幽的水面。   “也许你是对的。”白如絮垂下眼眸,望着脚下的竹排一步步移了过去,每一步都那么的担忧却又安心。   玉蝉听着竹排发出来的声音,回过头望着向自己慢慢移过来的白如絮,“就像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白如絮点点头,“感觉很好。”是的,好多年了,她不曾用这双足走路,她自幼随着母亲学轻功,自从母亲去世,她就再也没有走过路了,她飘荡在御药山庄的每一个角落,看着惊吓的人们,她总是能开心一会。   撩起裙摆,那双颤抖的双足艰难的向玉蝉走来。   玉蝉清晰的看着那双发抖的双腿,鸳鸯走出竹屋看着面前的一幕惊得按住自己的嘴巴,静静的看着,原来白如絮是有脚的。   突然白如絮放下裙摆,裙摆里面的双足合并向玉蝉飘了过去。   玉蝉与鸳鸯都一惊。   “你不是说感觉很好吗?为什么要放弃呢?”玉蝉看着已经到自己身边的人问道。   “因为我领悟到了你话的真理,只要开心就好对吧,我喜欢这样所以我不必在乎别人怎么看我。”白如絮抬起头高昂的说道。   是的,白如絮说的句句在理,“那么你今天来是要告诉我什么呢?”玉蝉想起来问道。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白如絮神秘的说道。   玉蝉点点头,“好。”   “主子,”鸳鸯急忙跑上前来,眼神里流露着不希望主子去。   “她不能去。”不等玉蝉开口,白如絮先开口了。   “啊。。。”鸳鸯惊得看着白如絮,“主子,你不能去。”哀求道。   “鸳鸯,别担心,回竹屋等我回来吧。”玉蝉说完向竹排的那头走去。   鸳鸯眼巴巴的看着主子与那个白如絮离开了自己的视线,心中大念阿弥陀佛。   白如絮飘的很快如幽灵一般,玉蝉迈着脚步落后许多,白如絮飘一段路停下来等玉蝉一会。   很快玉蝉就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一间安静的院子,一望四周一个仆人也没有,可院子里却干净利落,绕过院子的后门走到了一座假山前。   被如絮打开了石门,点亮了洞里面的灯火。   玉蝉借着灯火一步一步的下了阶梯,随着白如絮往里面走。   眼前一间药库出现在玉蝉的面前,大大小小的药盒排序有致,两壁凹进去的窗口都是放着一个个比较精致的药盒,突然一个透明盒里面放着的血蛛吸引了玉蝉的眼光。   白如絮望着玉蝉紧盯着血蛛,伸出手拿下盒子并且轻轻的按了一下盖子自动打开,呈到玉蝉面前,“这是血蛛,其毒无比,你自己小心。”   玉蝉接下血蛛的盒子,一股熟悉的腥味传进她的鼻子,没有错,如夫人每日送来的就是这个腥味,原来是血蛛,难怪如夫人不让自己知道,“它天生就是血色吗?”   白如絮拿下玉蝉手中的盒子,阖上盖子从新放回窗口里,转头往前走去,“不,血蛛并非如其名血色,它原本是透明色的,只因饮了足够的脐带血才开始变成血色,你吻到它的腥味吗?那是脐带血的气味。”   “呕。。。”一股呕心的气体从胃里自串而上,胃内翻天覆地,再毒的东西她都不怕,可是脐带血,是婴儿。。。。。她实在是受不了!   白如絮回头望着趴在墙角呕吐的玉蝉,没有任何反应继续往前走,“没有想到你也有害怕的。”   玉蝉按着胸口站了起来,擦去嘴角的残留,深深吸口气,“我不是神,自然有害怕的。”   白如絮发出闷沉的微笑,“今天这儿随你观赏,每个药物的背后都有一张注释牌子,请便!”   玉蝉点点头,开始自顾自的看了起来,每个药物都是非常奇怪的,可能世间根本就没有这样的药物,这儿称得上世间最险恶的地方,这儿的每种药都是害人,没有一种是救人的。   一个不小心可能就死在这间药库里面,可是玉蝉还是仔细的观察起来,既然这儿的主子让自己参观,那又何必拒绝呢?再说这儿的药的确都是世界没有的毒药,甚至连听说都没有听过的。   御药山庄是贡皇室的药,而御药山庄的小姐这儿都是害人的毒药,所谓天下怪事多啊!   “都是你研制的吗?”玉蝉转头望着坐在一旁的白如絮问道。   “恩,怎么样?”白如絮看着药库自信的问道。   “你是个奇人。”工怕白风烈也研制不出这些药吧?   “谢你夸奖。”虽然她研制出这么多种毒药,可是却没有毒死那个女人,白风烈居然做了万无一失的措施,就是那些银片。   玉蝉再次转过头,突然被一个镜盒里面的绿豆吸去了眼球,玉蝉小心的拿下盒子,盒子里面只有一颗,望着背后的牌子,吸了口气,原来根本就不是绿豆,只是制造成绿豆一样的药珠,名叫‘鸳鸯豆’如果没有看后面的注释牌子,一般人不会注意的,玉蝉看着注释牌依依不舍的放了回去。   玉蝉来来回回的看着,可是她的眼珠子一直离不开那鸳鸯豆。   “都看完了吗?”白如絮望着玉蝉问道。   “恩。”玉蝉点点头,这儿的药可谓都是奇药,只可惜不属于自己。   “这间药库里面的药,我送你一味药,你自己挑吧,记住,只能一样。”白如絮看着玉蝉淡淡的道。   玉蝉一惊,随即露出微笑,“尊敬不如从命了。”玉蝉没有犹豫的拿下了那鸳鸯豆。   “决定了吗?”白如絮看着玉蝉拿下鸳鸯豆有些惊讶,她的药库里面的药都是世上难求的其毒,没有想到玉蝉去拿下了最不起眼的鸳鸯豆。   “恩,我就要它了。”玉蝉将盒子放入袖子里面,是的,她就要这个鸳鸯豆。   “那好吧,我们该出去了。”白如絮说着向外面走去。   走出假山,玉蝉没有看见白如絮在自己的前面,回过头看了回去。   白如絮走出药库,体力不支的她伸出手扶在假山的石头上面,急促的喘着大气。   玉蝉见状大步的走了回去,虽然看不见白如絮的脸,可是却感觉到她的不支,“你没事吧?”玉蝉伸手去扶着白如絮的手臂,心里一惊,好仟细的手臂,不,不能用仟细来形容,而是直接感觉到她的骨头。   白如絮脱开玉蝉的手,摇了摇头,“我没事,你自己回去吧。”   “可是你,我还是先送你回去吧。”玉蝉有些不放心,虽然白如絮从某种程度上来看是敌人,可是。。。。   “这儿就是我的院子,你放心回去吧。”白如絮强忍着身体内传来的痛苦。   “那好吧。”玉蝉感觉到了什么,转身离去。   白如絮见玉蝉离去,掀起了面色将一枚药珠放入口中,慢慢的体力恢复。   玉蝉离开了白如絮的院子,向竹屋的方向走去,突然一道背影让玉蝉改变的方向,玉蝉大步的追了过去,前面的背影离玉蝉越来越近。   前面的女人似乎感觉到了身后的来人,停下脚步,回过头望着追上来的玉蝉,微微一笑。   玉蝉看着前面的回头,心中噗通狂跳,差点当场晕倒,娘,娘亲?   如夫人看着玉蝉惊讶的脸,“玉蝉,你是怎么了?”并且脚步向玉蝉而去。   “如夫人?”听着面前的贵妇人开口,玉蝉听着声音知道是如夫人。   “看到我很惊讶吗?”如夫人轻轻道,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因为玉蝉一脸的惊讶。   是的,她该怎么说呢?娘亲?不,娘亲在她面前死去,一点都没有错;可是前面的如夫人与娘亲除了声音之外,其他都一模一样,说话时一样的表情,同一张面容,这个世界上面有如此想象的人吗?   “如夫人有姐妹吗?”除非是姐妹,否则不是如此想象的,玉蝉猜测道,可是娘亲从来都没有透露到她自己的身世。   如夫人听着玉蝉的话,连随即一僵,连忙用微笑掩饰自己的僵持,“没有。”   玉蝉不肯罢休的问道,“那么如夫人知道穆室王朝吗?”想起聂峰给的那副画,玉蝉的眼睛瞟向如夫人的脖子间,可惜如夫人的领子遮去了一切,什么都看不见。   如夫人嘴角微微跳动了一下,“不知道,我太累了,玉蝉你请自便。”   玉蝉看着如夫人匆忙离去的脚步,有种感觉,如夫人肯定知道什么,那么她与娘亲是什么关系呢?   走了很远的如夫人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没有离去的玉蝉,脸色苍白加快了脚步。   玉蝉也看到了如夫人的回头,那么她更加确认自己的猜测。   回去的路上,玉蝉心事重重,在这儿遇见与娘亲长的一模一样的如夫人,究竟是福是祸谁也不知道。   “主子,你没事吧。”看见主子回来的鸳鸯跑到玉蝉的面前打量着面前的主子一脸忧郁。   玉蝉摇摇头,坐了下去,“鸳鸯,白庄主有几个如夫人?”   “这个我不知道的,不过出现过的只有一位如夫人,我想问也没有人回答我,这儿的人似乎都成了哑巴。”鸳鸯说出这儿的奇怪之处,一般大户人家的家丁丫鬟很多,随便找个人都会说话,可是这儿的家丁没有,全部是女仆人而且一个个如同行尸走肉的人一样,不说话,不笑!   “看来我们得问他们了。”玉蝉想起白如絮和白应堂,似乎在这儿遇到除了白庄主及如夫人外,就他们两人还会说话的,“哦,对了,白庄主来过吗?”   “没有。”鸳鸯摇摇头。   玉蝉没有再开口,等吧,希望能从如夫人口中知道点什么。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已经第八日了,还有两日就到了毒性发作的日子了,鸳鸯心中如被大水冲了一样的不安。   这八日谁也没有出现,似乎都消失一样,玉蝉不想再等了。   下午的时候,玉蝉带着鸳鸯在御药山庄里面走着,就是希望能遇到如夫人,可是一个下午都让她失望。   “主子,那个仆人是如夫人的丫鬟。”突然鸳鸯看着远处的仆人端着一份炖品走了过来,小声的在玉蝉耳边说道。   玉蝉没有开口,拉着玉蝉避开仆人的视线,看着仆人走过去,“我们跟着她。”两人猫着脚步跟在其后。   终于看着仆人走了进去,玉蝉摆了摆衣服堂堂正正的走了进去。   坐在听里面的如夫人看着来人,端着炖品的手颤抖了一下,随即放下炖品,“原来是你们,请坐!”   玉蝉微笑的点点头,故意坐在如夫人的身边,鸳鸯站在玉蝉的身边打量着这间房子。   玉蝉的心还是有些砰砰控制不住的挑动着,真的是与娘亲太像了,仿佛看见娘亲复活一般,久久不知道怎么开口。   倒是如夫人先开口了,“如果是为了那天的事情,恐怕又要让你失望了。”   玉蝉摇摇头,“玉蝉登门就是与如夫人说说话,解解闷。”   “哦,”如夫人并没有因为玉蝉的话而放松心情,反而更加不安。   “玉蝉冒昧的问句,白庄主有几位如夫人。”玉蝉紧盯着如夫人问道。   如夫人抬起头看着玉蝉,“只有我一位。”   “哦,那么怎么不见白夫人呢?”玉蝉的眼睛瞟了瞟这儿的环境。   “夫人去世多年了。”如夫人说的很平静,平静的让人不得不怀疑。   玉蝉点点头,这么看来如夫人就是白应堂的亲生母亲柯莹玉,“这儿环境不错。”玉蝉站起身子走到门口,望着门口的院子说道。   如夫人也站了起来走到玉蝉的身边,她的眼神并没有看院子,而是看着玉蝉的侧面,“你。。。。”   玉蝉转头看着如夫人欲言又止,“如夫人,你这儿的环境真的不错,可惜。。。。”玉蝉故意没有说下去,而是整个人转了过来,笑看如夫人。   “可惜什么?”呼出的气有些喘,如夫人面对玉蝉的直视垂下了眼眸。   “可惜我看不见了。”玉蝉笑着轻松的说道,转身又坐了下去,望着桌子上面的炖品,不,不是炖品而是药,浓浓的药汁味吸入了玉蝉的鼻子中,不觉的又让玉蝉皱了皱眉头。   如夫人听着玉蝉的话,抬起头疑惑的走到玉蝉的面前,“你的眼睛?”打量着玉蝉的眼睛说道。   “与眼睛无关,命都都没有了,眼睛又何用?”玉蝉抬起眼眸盯着如夫人的眼睛问道。   被玉蝉的眼神吓了一跳,“命?”   “是的,我中毒了,还有两天的命,如夫人知道是谁对我下毒的吗?”玉蝉不容如夫人喘气,快速的说道。   如夫人摇摇头,“是何毒?告诉老爷了吗?”   “何毒?我不知道,不过白庄主已经知道了,却也无可奈何,因为下毒之人就是御药山庄的少、庄、主。”玉蝉加重后面的几个字。   “啊。。。”如夫人冷抽一口气,身子向后退去,一时愣住了,嘴中喃喃道:“怎么这样?怎么会这样?”   “这就要问你了,如夫人。”玉蝉看着如夫人受打击的样子,就知道白庄主肯定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她。   “咳。。。咳。。。咳。。。”一阵急咳嗽从如夫人口中传来,急忙下如夫人用手帕按住了自己的口,拿下手帕的时候如夫人快速的将手帕捏在手中。   玉蝉惊得站了起来,随即扶着如夫人坐下,因为如夫人的嘴角留下了残血迹,这让玉蝉一时像做错事的孩子,“如夫人,你没事吧,都怪我不该来这告诉你这些。”   如夫人缓慢的摇了摇头,“他对你下毒了,是不是想威胁老爷?”   “这。。。。”玉蝉不禁为难起来,原本是想试探一下,可现在。。。。   “你告诉我实话,我要听实话。”如夫人一把抓住玉蝉的手。   “我。。。。这。。。。”玉蝉变得支支吾吾起来,她可不希望如夫人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气死了。   “他要用你的命换我们主子的命。”一旁的鸳鸯见主子说不出,快快的说了出来。   “鸳鸯。。。。”玉蝉想阻止鸳鸯,可却来不及了。   “咳。。。咳。。。咳。。。”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夫人气不顺导致咳嗽起来。   玉蝉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如夫人,你别激动。”   一盏茶的功夫,如夫人渐渐气顺了,可脸色却还是那么苍白,“明日上午来这儿,我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情,今日请回吧。”   玉蝉尴尬的笑了笑,点了点头,“您保重。”   离开了如夫人的院子,玉蝉好后悔自己今天做的事情,咬着下唇心不在焉的走了回去。   “主子,你怎么了?”竹屋内鸳鸯给玉蝉沏了杯茶。   “鸳鸯,你说我今天是不是太过分了,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觉得自己变的很可怕,玉蝉困惑自己怎么变得越来越可怕了。   “主子,原本就是他们的家事连累了主子。”鸳鸯看着玉蝉的一脸困惑安慰道,其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不再害怕主子的,记得第一次伺候主子沐浴的时候,她可是被主子吓得半死。   “话虽这么说,可是刚刚看见如夫人那个样子,我真的很后悔;鸳鸯,你为什么我救我呢?我曾今那么对你。”玉蝉抬起头看着鸳鸯问道,如果自己死了,那么对鸳鸯又何尝不是件好事呢?   “主子,我。。。。如果不救主子,那么鸳鸯可能一辈子都不安心的。”被提及这件事情,鸳鸯老是的说道。   “是啊,做人要有良心,可我刚刚却没了良心。”越想玉蝉越心不安,鸳鸯对曾今那么对她的自己都讲良心,可自己刚刚又对那个如夫人做了什么呢?   “主子,你别多想了,那个白永堂可是她的亲生儿子,她如果没有做什么坏事,自己的儿子怎么要自己的娘亲去死了?”鸳鸯为白应堂不平,虽然如夫人看起来不像什么坏人,可是哪个坏人又是脸上写着的呢?   玉蝉看着鸳鸯没有再说话,希望明日不要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可是她却心不安。   不管人多么害怕时间的流失,可是第九日还是很快的到来了。   玉蝉在鸳鸯的陪同下到了如夫人的院子,原来她们来迟了,白庄主及如夫人坐上上位,中间放着一个灵位,上面刻着‘爱妻柳嫚云之灵位’;左边坐着一脸阴沉的白应堂及遮出面容的白如絮,玉蝉一步一步走了进去,心慢慢的纠结起来,感觉自己正在一步步的踏入罪恶。   “我来晚了。”   “请坐。”如夫人指着自己这边的下位。   玉蝉跨向右边坐了下面,面对着白应堂及白如絮,两手不安的紧紧抓着衣裙。   白庄主一脸沉静,如夫人脸色比昨天好了许多,整个厅里面非常的安静,静的可以听见心跳声,其实每个人的心或多或少都有些激动。   “我今日请大家来,就是了解一些事情,希望大家能给我时间慢慢的说。”如夫人扫了一眼大家,见无人接话接着开口,“几日前玉蝉问我穆室王朝,我说没有,那是我骗了你。”说着眼睛转向玉蝉。 [第一卷 一代弃妃:060 死神召唤]   玉蝉看着如夫人的眼神,呼吸变得有些快,今天自己能知道穆室王朝的答案了?会与娘亲有关吗?   如夫人说着站了起来,走到门口望着院子里的风景,眼神有些呆滞,仿佛一切又回到了她的面前,“几十年前我就和另外两个我一同住在一间白色的房子里面,我们没有名字,不知道我们到底是谁,也不知道我们住的地方是哪里,不知道外面究竟有多好玩,而我们生活的空间只是那间房子,我们不需要照镜子,因为我们看见对方就知道了;我们的饭菜是由一位中年女人送来,她也从来不和我们说话,即使我们问她,她也是不说话的;于是我们就在那间房里面煎熬着;终于有一日来人了,她是个圣女,我们静静的听着她开口,于是我们知道了那年我们才八岁,其余她一概不说,我们就追问她;她指到她带来的药汁对我们说,如果想知道真相,那么就喝了那碗毒药,她就告诉我们事情的真相;如果我们不想死,那么就按照她说的办,喝了那碗迷药,那年我们太小了,谁也不想死,于是都喝了迷药,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一艘小船上面了顺水瞟,我的身边有个包袱及一封书信,信里面告诉我不要与任何人提及生活过的地方,不许再回去,不要再想起那里,并且给我一个名字,柯莹玉;否则会受到圣女的制裁的;从此我就到处流浪,虽然有时候连吃顿饭都是那么的奢望,可我却心中充满的希望,因为我生活的地方大了。。。。”如夫人静静的说,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   静悄悄的屋里面大家都陷入了如夫人的回忆。   玉蝉急迫的问道,“那么你有一串蓝色的水晶项链吗?”   如夫人没有回头,点了点头,“其实那是一串佛珠,共一百零八粒,正好是一曲经文,我们三个人都有。”   玉蝉站了起来,声音略显激动,“那么如夫人能让我一看吗?”   “十岁那年我将它卖了,因为我需要银子活命。”如夫人淡淡的道。   心中的希望又被一点点击退,“那么如夫人知道另外两个人的下落吗?或者是她们的名字特征什么的?”   如夫人回过头望着玉蝉,摇摇头,“不知道,至今都不知道;她们的名字应该和我一样,是离开之后圣女给的名字,我们都长的太像了,几乎一模一样,没有什么特征。”   “那么你怎么确定你生活的地方就是穆室王朝?”玉蝉想了想问道。   “因为那艘船,船靠岸的时候,那么渔民们都跑了过来看,从他们的言语中我知道了那是穆室王朝的船,他们有人见过。”当时自己被那么多人看着,吓坏了。   “那么你就真的没有再回去过?”玉蝉不肯罢休的问道。   “回去?人都希望弄清楚自己的身世,我也不例外,十四岁那年我又回到了当初的渔村,可是我却回不去了,一望无际的水面让人不知道该往那个方向而去,于是我求助当地的渔民,可他们一听说是去穆室王朝都闻风丧胆。”如夫人静静的说道。   “为什么?”玉蝉着急的问道。   “后来我从一位年长的渔妇那里得知,原来早我三个月前有位与我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孩子也来过渔村,并且高价让一位知道去路的渔民带她去,可大家等了好几日都不见他们回来,反而等来的是穆室王朝的将军将整个渔村包围了起来,知道去穆室王朝的渔民全部人头落地;而那两位去穆室皇朝的人再也没有回来过了。”那位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孩子应该就是当年她们里面的一人,如夫人感慨的说道。   “居然是这样?”玉蝉自言自语道。   “噗。。。。”   就在大家沉默的时候,如夫人的头向前倾斜了一下,一口浓黑色的淤血从口中噗出。   “莹玉。。。”白庄主抢先一步扶住了身子下滑的如夫人。   “如夫人。。。。”玉蝉看着地上的淤血,惊慌的抬起头望着脸色苍白的如夫人。   白应堂与白如絮同时也看了过去。   “应堂。。。。”如夫人靠在白庄主的怀中,看着对面的白应堂,伸出了那颤抖的手。   白应堂别过头,不去看如夫人。   “老爷,这下你不用再为难了。”抬起那微笑的眼眸,望着依靠了一辈子的白庄主。   “莹玉。。。,你为什么这么傻,”白庄主痛苦的摇着头,“这一切不该你来承担。”   “不。。。老爷,莹玉死了,一切都结束了,此生能遇到老爷及夫人,莹玉。。。莹玉已经心满意足了。”淤血从如夫人的嘴角往下滴。   白庄主用那已经枯老的大手一遍一遍的擦去那嘴角的淤血,“不该是这样的,真相该让他们知道的。”   如夫人那颤抖的手按住了白庄主的唇,“不。。。老爷,就让一切随着莹玉而去吧,别说。。。千万别说。”   “可是。。。”白庄主痛苦的摇头。   “没有可是。。。絮儿,你就接受你爹的药吧。”如夫人转眼看着白如絮,哀求的说道。   “不用你假惺惺的,如果不是你,我娘亲不会死,我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摸样,你该死,你早就该死了。”白如絮控制不了情绪的大声叫了起来,浑身发抖。   “是的。。。。我早就该死了。。。。应堂,你能在娘亲死之前再叫我一声娘吗?”人间痛苦莫过于亲生儿子不认,如夫人勉强的争着眼睛,希望在死之前能听见一声娘。   白庄主抬起头看着白应堂的侧面,“你快叫啊!”   玉蝉望着已经全身抖擞的如夫人,自己是罪魁祸首?“少庄主,难道你就这么狠心吗?如果你不叫,我相信你再也没有机会了。”   宁静的局面大家都在等白应堂的开口。   “我没有她这样的娘亲。”没有一丝愤怒,没有一丝感情,只是淡淡的道。   “你…”白庄主想骂白应堂,可是怀中的人明显的软了下去,双手落地,“莹玉。。。。。莹玉。。。。”   所有的人都看向白庄主怀中已经离去的如夫人,她的脸是那么的安详,可却又那么的失望。   “死了。。。哈哈,娘亲。。。女儿终于替你报仇了。”白如絮噗通一声跪在灵位前,笑得两行热泪流淌下。   “死了。。。终于死了。。。我的耻辱终于结束了。”白应堂喃喃自言自语道,站起了身子向门口走去。   “站住。。。”   白庄主一声喝下,白应堂停住了脚步,“白庄主,还有何事?”   白庄主缓缓抱着如夫人站了起来放到软椅上面,转头看着柳嫚云的灵位,“嫚云。。。我要将真相说出来,你别怪我。”   白应堂听着白庄主的话回过了头,地上的白如絮也站了起来盯着白庄主。   白庄主回过头看着大家,“我今天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莹玉死了,我不能让她死了还背负着这样的污名,絮儿的责怪,应堂的不认,我今日要说出来还莹玉一个清白;你们口口声声的说莹玉换了嫚云的心,可是你们谁又知道事情的真相呢?”白庄主痛苦的闭上眼睛。   “真相?还能有什么真相,我明明看见是你给她换了我娘亲的心脏,才让我娘亲死于非命。”当时虽然自己年纪小,可看的清清楚楚,白如絮愤怒的嚷着。   白庄主并没有理喻白如絮的叫嚷,“二十多年前我与御药山庄的小姐柳嫚云结为夫妇,我们的感情也非常的好,直到老庄主离世嫚云一病不振,就连胎儿都没有保住,她对我深深的愧疚,于是没有挣得我的同意就给我纳了一名小妾,就是莹玉,莹玉生下应堂的那年嫚云开心的病情都渐渐好转,为了让嫚云快些好过来,莹玉每日清晨都抱着应堂去看嫚云,就这样慢慢的嫚云好了许多,后来嫚云与莹玉同时有了身孕,可莹玉还是细心的照顾着嫚云,怕嫚云有个什么闪失,莹玉干脆搬去与嫚云一起住,直到生产,天下尽有那么巧的事情,她们同一天生下了孩子,就是絮儿和露儿,露儿一出生就没了气,莹玉怕嫚云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于是将絮儿换了露儿,不让我们任何人说出去,就这样絮儿你一直都在嫚云的身边长大,可你的亲娘却是莹玉。”   在场的人都惊得说不出话来,白应堂呆呆的看着白如絮。   白如絮往后退去,“不,这不是真的,这只是你编出来的谎话,我娘亲是柳嫚云,不是那个可恶的柯莹玉。”   白庄主看了一眼白如絮,“天下没有不通风的墙,嫚云她还是知道了,可是她却没有说出来,可是她的病情却慢慢的恶化,直到那年莹玉心痛的厉害无药可治,嫚云给了我一本换心的药书,让我将她的心换给莹玉,当时我与莹玉谁都不肯答应,可是嫚云她却服下了药,她眼睁睁的看着我们,让我们别让她白白死去,还让我们别将这件事情说出去,让絮儿永远都以为是她的女儿;就这样我们一直没有说出来,就连你们这样苦苦相逼莹玉都不肯说出来,你们知道她可是你们的亲娘啊,看着絮儿这样,她比谁都痛心,可是她却不能违背当初对嫚云的诺言。”一滴泪水从那双坚强的眼中滴下。   “咳。。。咳。。。。咳。。。。”口口鲜血染红了白如絮那雪白的面纱,“多么可笑,我逼死了我亲生娘亲,我处心积虑的要害死的却到头来是我最亲的人,咳。。。咳。。。咳。。。”   “絮儿。”白应堂搂住了将要倒下去的白如絮。   慢慢的白如絮解开了面纱,“哥。。。对不。。。”话没有说完,永远的闭上那双凹进去的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絮儿。。。”白应堂大声的叫了出来,摇晃着白如絮的脸。   “絮儿。。。”白庄主看着闭上眼睛的白如絮,再也控制不了的眼珠滚滚而下。   玉蝉看着转过头,没有想到事情却是这样的结局,苦苦想报,到头来却是最亲的人。   “娘…”白应堂抱起白如絮跪到如夫人的面前,大声的嘶叫着,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话全部叫出来,可是再也说不出话来,泪往心中流。   玉蝉悄悄的示意鸳鸯跟着自己走,鸳鸯依依不舍的回头望着白应堂,控制不住的泪水也流了下来。   一路上玉蝉都在想着如夫人的话,那么当年那个回穆室王朝的女孩子已经不在人世了,可穆丝丝的消失却是在十六岁那年,那件事情的两年之后,天啦!娘亲。。。玉蝉不敢想下去。   玉蝉摇摇头,听着身后嘤嘤的抽泣声,回过头望着鸳鸯。   鸳鸯只顾擦眼泪,不知道前面的主子停下了脚步,撞了上来,“主子,你没事吧?”鸳鸯赶紧看着被自己撞的退后一步的主子。   “你是怎么了?”玉蝉不答反问。   “我。。。我。。。。太可怜了!”鸳鸯被玉蝉问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谁太可怜了?”玉蝉望着鸳鸯那躲闪的眼神追问道。   “少。。。如夫人。”鸳鸯被玉蝉的眼神看的只好说谎。   “是少庄主吧?”早就看出了鸳鸯的心思,第一次在竹屋的时候就听到鸳鸯那声音的急促。   “啊。。。都可怜。”鸳鸯垂下眼眸。   “鸳鸯,如果我要将你放在着御药山庄,你肯吗?”玉蝉仔细的看着鸳鸯的反应。   “鸳鸯听从主子的安排,只是皇宫。。。”鸳鸯想到自己可是皇宫里的宫女。   “其他的事情你不用管,你不是学过银针吗?你做个宫女太可惜了,我会和白庄主说的。”玉蝉转过头边走边说道。   “主子,为什么呀?”鸳鸯这才想起问为什么?为什么主子要将自己放在御药山庄呢?   “你的心事我明白,少庄主虽然性格有些怪,可人品不错;你救过我一命,所以我得还你这个情。”玉蝉微笑的说道,谁也猜不出她到底在想什么。   “主子,我。。。”鸳鸯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没什么,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你也不例外。”玉蝉的话说的那么的轻松,可是她的内心却在盘算着。   “主子,那解药?”鸳鸯感激主子为自己安排,如果回到宫中,那么她就必须熬到出宫的年纪,一辈子就这样完了。   “自会有人送来,别太急。”玉蝉确定的说道。   鸳鸯听着点点头,希望如此。   天渐渐暗下来的时候,该来的还是来了。   不过玉蝉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是白庄主亲自前来的。   “白庄主。”玉蝉看着来人非常惊讶,她原本以为是白应堂前来的,没有想到来人是白庄主。   “恩,三皇子妃,老夫是来请罪的。”白庄主平静的说道。   “白庄主严重了,您还是叫我玉蝉吧。”玉蝉知道白庄主很受打击,一天之内死了内人与女儿。   “谢三皇子妃不计较,这是解药,明日老夫就派人送你回京城。”白庄主递出一个小小的盒子,无疑里面是解药。   玉蝉接下盒子,“白庄主,玉蝉在这儿给您配个不是,如果不是玉蝉把事情告诉了如夫人,今天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玉蝉说着低下了头。   “不不不,三皇子妃不计较这件事情,老夫已经感恩不尽了,还怎能怪罪三皇子妃了。”白庄主连忙道。   “白庄主,在玉蝉回京之前还有件事情需要拜托庄主。”手捏着盒子,玉蝉顿了顿说道。   “三皇子妃请吩咐。”白庄主恭敬的说道。   “如说是吩咐,那么玉蝉就不敢讲了。”玉蝉叹口气说道。   “三皇子妃请说,只要老夫做的到,万死不辞。”三皇子妃在这儿发生的事情如果被皇室知道,那么御药山庄必定血洗,所以不管三皇子妃说什么事情,他都会答应的。   “白庄主言重了,鸳鸯自幼喜好银针,所以玉蝉希望白庄主能收留鸳鸯在御药山庄。”玉蝉试探的看着白庄主的脸色。   白庄主看着鸳鸯点点头,“御药山庄原本就是药物世家,鸳鸯姑娘愿意留下,老夫求之不得。”   “那么就这样说定了,明日我回京,鸳鸯就拜托给白庄主了。”玉蝉露出了笑脸。   白庄主点头附合,“老身不打扰了,三皇子妃请早些休息,明日清晨老夫再来。”   “白庄主慢走。”望着白庄主的背影,看似坚强确又让人叹息。   “主子,让鸳鸯伺候您沐浴吧。”应该算是最后一次了吧。   “好。”玉蝉点点头,不过在沐浴之前先服了解药。   热水扑腾的拍在玉蝉的肌肤上,冒着热气熏得脸上都冒出了汗珠,鸳鸯轻轻的给玉蝉擦拭着脖子,“主子,这。。。?”   玉蝉知道鸳鸯指的是她胸前的标志,虽然两边的伤都已经好了,可贱人两字却十分明显,另一边的牙印也深深的留了下来,“没事。”   淡淡的口吻却隐藏着深深的怒恨,不过。。。。   鸳鸯明白没有再多问,而是感恩的伺候玉蝉最后一次沐浴,明日主子就回京了,而自己也有了新的生活。   披上衣物玉蝉独自走到竹亭坐着,闭上眼睛静静的听着这儿夜的宁静。   鸳鸯在替主子收拾着行礼,从此她们相见的机会很渺茫了。   该留的留,该走的走,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在白庄主及鸳鸯的目光下,马车越来越远向京城的方向而去。   坐在马车上面,玉蝉脑海里一遍一遍的出现在御药山庄的日子,简直和做梦一样,来得快去得也快,如夫人死了,虽然没有得到详细的答案,可至少证明了娘亲也是其中一个;白如絮死了,可惜了她年纪轻轻,最难忘的是她最后再去面纱的脸及她那满是毒药的药库;白应堂活着,可注定是痛苦的,他间接性的逼死了亲生的娘亲,就连那最后一声娘都迟了;白庄主活着,可是他却永远守着煎熬,内人冤死,女儿悔死;鸳鸯留下了,也留下了如夫人的秘密。   对鸳鸯她的内疚的,可鸳鸯留在御药山庄绝对比回皇宫要好的多,她明白,鸳鸯也明白!   可她的心是乱的,回去又将会发生什么?胸口的牙印正如一把随时让自己流血的刀。   一天一夜的颠簸,二月初一的清晨马车停下来,玉蝉仿佛如做梦一样,这么快就到了?   踏入三皇子府回头看着离去的马车,她知道自己又回来了,做了一场梦醒了,又回到现实中来。   玉蝉人还没有到如心院,府中已经有人告诉了青风可可,在如心院前面的走廊上,玉蝉就看见了急急赶来的青风可可。   “青风、可可,给三皇子妃叩头。”两人热泪盈盈。   “你们这是怎么了?快起来。”玉蝉看着两人不解的说道。   “主子,你回来太好了。”两人叩了头才站了起来,叽叽喳喳道。   “可可,你伺候着主子,我这就去给主子准备早膳。”青风说着快速的跑了,咯咯的笑声留下她快乐的嗓音。   玉蝉微微一笑,自己离开才二十几天吧,这两人似乎几年没有见到自己一样。   “可可,三皇子呢?”   “主子,三皇子不是与主子一起在宫中吗?”可可抬起头疑惑的看着玉蝉说道。   “哦,你看我这脑子。”玉蝉敲了一下脑子笑道,看来皇上对这件事情是非常小心啊。   “主子,你慢点。”可可看着阶梯提想到。   “恩,可可,你去与管家说,让他进宫告诉三皇子,说我已经顺利的回三皇子府了。”玉蝉想了想吩咐道。   “可可遵命。”虽然不解,可还是从命。   “现在去吧。”玉蝉边走边道。   “恩,”   玉蝉看着可可离去,独自一人向如心院走去,进了如心院一道身影闪过.      [第一卷 一代弃妃:061 先下手强]   玉蝉追出门什么都没有看到,回过头看着窗台的花盆,紧张的移开,里面的字吓了玉蝉脸色卡白。   是的,是银面剑客送来的信,告诉她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是的,时间过的太快了,还有四十九天的时间了。   青风端着早膳进门看见呆呆站着的主子,走上前去,“主子,怎么了?”   突然的声音吓了玉蝉一跳,回头看着面前的青风心还在怦怦跳,“我没事,可能是太累了。”一天一夜的颠簸的确是太累了。   看着早膳玉蝉用了一点点,抬起头对青风道,“我要沐浴。”全身酸痛,她需要热水放松一下。   “青风这就去准备。”青风刚刚出了门口就看见可可回来。   “主子,管家已经去了。”可可进门就说道。   “哦,好的。”玉蝉有些疲劳。   草草的用了早膳,玉蝉就跨入了热水中,青风可可退出了房门外伺候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实在疲劳的玉蝉在木桶中睡着了,水一点一点的在凉。   “咚咚咚。”突然一阵敲门声惊醒了玉蝉,睁开眼睛惊慌下连忙跨出木桶,来不及试去水珠就披上了衣服,久久才开口,“谁?”   “主子,是管家。”青风开口道。   玉蝉松了口气,呼出一口气,“进来吧。”   “是。”门开了,青风可可先走了进来。   管家跟在后面,“三皇子妃。”   “管家不必多礼,见到三皇子了吗?”玉蝉坐在软椅上面,将白裘毛的暖毯盖在身上。   “回三皇子妃的话,见到了,三皇子让老奴传话,明日皇上去皇陵的行宫祭拜,让三皇子妃准备明日同去,今夜三皇子不回府。”管家仔细的将三皇子交代的事情转说。   同去行宫?“管家,每年同去的都有那些皇亲国戚?”   “回三皇子妃的话,往年都是皇上、古妃娘娘,太子、二皇子、三皇子、七皇子,肖王爷负责安全;而今年有变,同去的是皇上、婧妃娘娘、太子、二皇子、三皇子、七皇子,肖王爷负责安全,还有肖郡主。”管家一一说清楚。   “肖雨诗也去?为什么?”按道理肖雨诗怎么可以前去的,是祭拜皇陵。   “这个听说是古妃娘娘安排的。”管家也觉得奇怪,所以就多问了一句,才知道原来是古妃安排的。   “好的,本宫知道了,管家幸苦了。”玉蝉转着眼珠子道。   “是老奴应该做的,老奴告退了。”   管家离去,玉蝉进入了沉思,去皇陵行宫?肖雨诗居然也同去。   去皇陵是不能拖带婢女的,这点玉蝉很是清楚,可就是去皇陵是福是祸了?每次见到肖雨诗准是不会有什么好事的。   依偎在软椅上面的玉蝉想了很多,最后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青风可可轻轻的替主子收拾行李,此去皇陵想必又是需要一段时间,青风可可有些不舍的看着熟睡的主子,怎么发现主子似乎很累。   二月初二是不可多得的好日子,二月二,龙抬头,所以选择了这个日子,天子出巡,浩浩荡荡,皇室的威严就处于龙颜的威风。   天子坐在天轿上面,如同一间四面通风的房子一样,后面跟着的是婧妃的二十八人的轿子,接着的是玉蝉二十二人的轿子,最后的一定八人的小轿上面正是肖雨诗,肖雨诗时不时的掀开帘子看着面前的轿子,又气愤的收回手气呼呼。   天子、二皇子、三皇子、七皇子,四位皇子跨在马上行走于皇上的两侧,肖王爷跟谁在他们的后面。   一路上观看的人,人山人海,幸好肖王爷经验足,已经在队伍前安排了开路的军队,所以一路上没有任何惊驾事件。   到皇陵行宫已经是初四的上午了,下了轿子每个人都是全身酸胀,不过关系到皇室的威严,谁也没有开口哀叫。   皇上下了轿子,婧妃随了上去,眼睛瞟了一下一旁的太子,匆匆而过。   玉蝉站在地上腿麻住了,坐得时间太过久了,想移开脚步都移不了。   “皇嫂,要不要我扶你一把。”七皇子来到玉蝉的身边,轻轻的调侃道。   玉蝉没好气的瞪他一眼,看着七皇子那双浪子的眼睛就讨厌,玉蝉别过头不理于他。   太子看着癫王的样子,摇摇头向前走去。   二皇子瞟了一眼后面的人,也随着太子而去。   二十多天不见的龙俊哲观看到了玉蝉的僵持,走了过去,伸手大手。   玉蝉看着龙俊哲的脸,虽然没有微笑,可却也不是那么冷淡,将小手塞入他的手掌中,走的时候不忘回头对癫王得意的一笑。   癫王翻翻眼珠子,无奈跟了上去。   后面的肖雨诗恶狠狠的瞪着前面尽显恩爱的两人。   祭拜皇陵很是讲究,除了必备的祭品,还有就是所有参与祭拜的人必须将一身灰烬洗去,以示诚意。   一炷香的时间除去灰烬,大家都很急迫,玉蝉也不例外,皇陵的行宫里面虽然比不上京城,可比一般的大户人家还是绰绰有余的,准备好的热水。   玉蝉解去衣裳坐入水中,独自沐浴着,虽然时间紧迫,可玉蝉也没有慌张,而她却不知道面外已经有人虎视眈眈。   肖雨诗轻轻的化破门上的贴纸,闭上一只眼睛偷偷的瞄了进去,可惜里面的人儿背对着门,这让肖雨诗有些恼火,等了一会终于看到了玉蝉走出浴桶,那隐隐约约的牙印映入了她的眼球,得意的一笑,转身离去,心中黯忖:肖玉蝉,你就等着受吧。   婧妃走出自己的院子看着一道人影躲躲藏藏的从玉蝉的院子里面出来,东张西看之后才饶了过去。   婧妃加快脚步走了上去,看着离去人的背影,不是宫女的服饰,此次前来的除了自己与玉蝉就是肖王府的郡主了,婧妃想了想也跟着离去了。   人都到齐了,祭拜也开始了,皇陵的行宫早就准备妥善了,玉蝉跟着大家拜就可以了。   肖雨诗站在最后,因为她只不过是个异姓的郡主,跨不得皇陵前。   第二阶段,所有女子都的避开,婧妃与玉蝉也不例外,两人相视一望退了出去。   肖雨诗看着两人,瞪了瞪有无奈自己和婧妃不熟,独自一人坐在行宫的宫廊里。   婧妃看着肖雨诗一会,拉着玉蝉离开了这儿,两人到了花园中,打着看风景的幌子,两人悄悄的说着话。   “祭拜前我见肖雨诗鬼鬼祟祟的从你的院子里走出来。”婧妃手摸着兰花草微笑的道,不是近处的玉蝉,谁也不知道她说的与风景无关。   玉蝉转了转眼珠子,那个时候自己应该在沐浴,伸手摸了摸青丝,“你可以帮我个忙么?”她必须先下手为强了。   “只要我办得到。”婧妃收回了手,笑眯眯的往前走去。   “你可以了,很简单。”玉蝉跟着婧妃的身边,指了指左边的梅花说道。   来来去去的宫女们以为这两位主子在说梅花,谁也没有注意。   两人向梅花走去的同时,玉蝉轻轻的将要婧妃帮忙的事情说了出来,“在皇上面前推荐我会做猪油贡丸。”   婧妃听了之后,一惊,不过没有回头,微笑继续留在她的脸上,“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过婧妃不打算问。   两人边说边笑,慢慢的逛着,终于在午膳之前祭拜完结了。   皇上上坐,左边:婧妃、肖玉蝉、肖王爷、肖玉蝉;右边:太子、二皇子、三皇子、七皇子。   安静的午膳没有人开口说话,玉蝉看看婧妃,婧妃看看皇上,想开口却不知道从何开口。   “婧妃,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皇上看了婧妃一眼,见婧妃好像心不在焉的往嘴里面塞东西。   终于机会来了,“谢皇上关心,臣妾没事,只是臣妾看着这满桌的菜肴想起一道绝菜。”   “哦,什么菜?”皇上放下筷子,很是好奇的看着婧妃。   大家都放下了筷子,想听听婧妃说的到底是何菜肴?   “皇上,是当年民间的一道圣菜:猪油贡丸。”相传有一代君王带兵打仗,惨败而归,一路饥寒;而就在回途中这位君王饿的晕了过去,剩下寥寥无几的士兵们无奈只好将他放在废墟中。   就是他生于一线间的时候,来了一位年纪小小的乞丐手上抓着一个圆圆的丸子,丸子外表看起来像肉,可却是豆制而成了;小女孩子看看手上的丸子,又看看只剩下一家口气的君王,最后忍饿饥寒将丸子拨开,里面一滴一滴的猪油滴入了君王的嘴中,最后将丸子也塞入了他的嘴中,君王是醒过来了,可是那小乞丐却饿的晕了过去,最后君王将她带入宫中封了公主,虽然从此锦衣玉食,可是她却想尝尝当初的那个丸子的味道,君王知道后,派人去民间寻找会做的人,可却无人再做的出当初的那种豆制的丸子;公主郁郁不乐,君王忧心忡忡,从此告示总是贴的到处都是,上面写着‘宣召天下所有会制作猪油贡丸之人。”   皇上听着点点头,是啊!   “婧妃娘娘,可是那道是绝菜啊,天下无人会制。”癫王先开口打破了大家的沉思。   “不,有个人会。”婧妃神秘的说起。   “谁?”皇上吃惊的看着婧妃问道。   同时大家都看向婧妃。   “她就在我们中间。”婧妃说着看向玉蝉。   大家的眼光都从婧妃的身上转移到玉蝉的身上,每个人都很惊讶,最为惊讶的莫过于肖王爷,他们父女多年却不知道这件事情。   玉蝉一扫大家的眼光,面上惊慌,心中却掌握直入,“婧妃娘娘,您是怎么知道的?这道菜肴我从未外露过。”   婧妃微微一笑,“是三皇子妃你自己说的。”   大家都静静的看着两人,听着她们之间的对话,很矛盾。   “我说的?”玉蝉略表吃惊!   “是的,三皇子妃不会忘记上次在皇宫御膳房外面的事情吧?当时你看着太监手中的贡丸说道,外观不够美,内在也不够油。”婧妃详细的说道。   “婧妃娘娘就凭这句话认定我会?”玉蝉静静的问道。   “我岂能只凭这一点就敢断定呢?再后来我在替落水的你换衣物时,发现你的身上有写着‘猪油贡丸’的小册子,三皇子妃,我说的没错吧。”婧妃似乎破了一件奇案般的开心。   玉蝉点点头,“父皇,臣媳的确会制作猪油贡丸,只无奈心姨有训,不得招摇,所以臣媳一直都没有说。”   “如此说来猪油贡丸不是绝菜了。”皇上摸着胡子慢慢的道。   “那么三皇子妃是不是该献上这道菜肴呢?”婧妃趁热打铁。   “婧妃娘娘说的是,臣媳今晚就献上拿到菜肴,以表歉意。”玉蝉看着婧妃道。   “好,好,好。”皇上连叫三个好。   大家也都盯着玉蝉看,龙俊哲似乎有些担忧,太子微微一笑,二皇子的表情很复杂,查不出他在想什么。   “皇嫂,没有想到你就是传说中的神厨。”癫王小声的对着玉蝉说道。   玉蝉给了他一个微笑转过头。   肖王爷及肖雨诗相视看了一眼,表情很吃惊。   总是两人演戏成功。   用完午膳,玉蝉就打着早些准备的幌子离开了大家的视线,婧妃拖着肖雨诗逛花园,一切都顺利的进行着。 [第一卷 一代弃妃:062 生死自控]   申时初的时候,玉蝉进入了后厨,后厨的厨娘们都退出了后厨的院子外,玉蝉仔细的准备着要用的配料及主料,一切都准备就绪。   花园中的婧妃看了看时辰,转头看着心不在焉的肖雨诗,“肖郡主,本宫有些累了,你自己赏花吧。”   “恭送婧妃娘娘。”肖雨诗一听婧妃要走了,高兴的恭送。   婧妃迈着脚步,微微笑着离去。   肖雨诗逛了逛花园,一见婧妃影子都看不见了,向后厨走去,她绝对不让肖玉蝉做出那道绝菜。   站在角落的婧妃望着肖雨诗向后厨走去,也跟了上去,虽然是玉蝉让她这么做的,可是玉蝉到底要做什么却没有告诉她,出于好奇婧妃也跟了上去。   后厨的玉蝉做好了丸子入了猪油锅,眼睛时不时的瞟向门外,心中祈祷一切都顺利!   一道身影而来,玉蝉赶紧将猪油及丸子盛入了汤碗中,玉蝉心中在数着来人的脚步,就在还差两步远的时候,玉蝉勾嘴一笑,双手端着汤碗顺速的转身。   “啊…”   玉蝉一声尖叫,手中的汤碗向肖雨诗而去。   “啊…”   肖雨诗被这突如其来吓得尖叫起来,下意识中伸手一推。   碗向玉蝉的胸口入去。   “啊…”一声惨叫,猪油一半洒在了玉蝉的胸口而下,刺痛让玉蝉晕了过去,身子缓缓的软了下去。   “啊…”肖雨诗也惊叫了一声,看着自己的手,一片绯红。   门口的婧妃远远的看着这一幕,惊得愣住了脚步。   院子外的厨娘们全部跑了进来,看着这一幕,满地的猪油丸子像逃命似的滚动着。   下一刻,肖雨诗低头望着地上的肖玉蝉,张大了嘴巴惊愕。   婧妃连忙和厨娘们一起扶起了玉蝉,“快,快请御医。。。”   后厨轰动了起来,行宫里面突然变成了厨娘们的天地,满园串的厨娘们个个心惊胆战。   到处游玩的癫王看着厨娘们的惊慌,随手拉了一位。   “七。。。七皇子。”厨娘喘着气看着拉住自己的癫王。   “怎么回事?”癫王吊儿郎当的问道。   “回。。七皇子的话,三皇子妃在后厨出事。。。”   厨娘还没有说完,七皇子已经放开了她,大步的向后厨而去。   到了后厨的院子外,婧妃抬起头望着来人,癫王?   七皇子一看大家扶着已经晕过去的玉蝉,满身的油脂,就在大家的惊愕下,癫王已经将玉蝉横抱了起来。   转头对着婧妃道,“请婧妃娘娘带路。”此刻癫王的脸上没有一丝怠慢。   婧妃连忙点走,走在前面,头不时的回望着玉蝉,闭着眼睛的玉蝉,脸上痛苦的表情让谁看了都揪心,滚烫的猪油谁能受得了,不死也要半条命。   癫王瞟了一眼怀中的玉蝉,眼中露出刹那间的复杂。   走过花园,从另一头赶来的太子及龙俊哲急急的赶了上来,太子一眼扫了玉蝉的全身。   龙俊哲急速的从七皇子手中接下玉蝉的身子,望着眼前的一切,龙俊哲露出戾气的眼眸,大步的向院子而去。   太子拍了拍癫王的肩膀,两人跟着后面而去。   肖王爷脸色吓得卡白的从远处而来,望着龙俊哲抱着的肖玉蝉只是看了一眼擦肩而过,看着人群后面的肖雨诗,“雨诗。。。”急忙的奔跑了过去,“没事吧,吓死父王了,没事就好。”肖王爷看着好好的肖雨诗心总算放了下来。   “父王。。。”肖雨诗伸出了被烫的右手。   “这。。。天啦,这怎么回事?快。。。御医。。。。”肖王爷望着女儿的手,一时惊慌的叫了起来。   所有的人都回头看着这对父女,同样是女儿的肖玉蝉他却连问都没有问一声。   婧妃咬着下唇转过头,眼泪忍不住的流了下来,为什么要哭,她不知道,她只是觉得难受!   太子瞟了一眼婧妃的侧面及那流下来的眼泪,露出极为讽刺的面容。   龙俊哲听着后面传来的肖王爷的话,拖着玉蝉的手捏的咯咯作响。   玉蝉住在紫静院,一时间院子里多了许多人。   发生这样的事情,皇上也亲自赶了过来,坐正在寑房外。   御医们一个个心惊胆战,管听着描述就吓死人了,猪油可非同小可,那可取人性命易如反掌。   把着脉的御医脸色时好时坏,傍边看着的人也随着他的脸色揪心。   久久御医放开了玉蝉的手脉,转了转眼珠子,嘴中轻轻道,“真是怪事!”转过头和大家一起走出了寑房,对着大家道,“从脉象而看,三皇子妃只是皮外伤,并没有伤及内脏。”从医多年他从未见过这种怪事。   所有的人都松了口气,可婧妃还提着一口气,“御医,那么烫伤可痊愈吗?”一个女子的身子是何等重要,婧妃清楚的问道。   一旁的皇上未等御医开口,“一切都用上等的药,如果药库缺药,马上派人去京城取,势必以玉蝉的伤势为重。”   “是,臣等遵命!”御医们跪拜后纷纷有着自己的任务去配药而离去。   “谢父皇!”龙俊哲沉着脸。   门口赶来的肖王爷带着包扎好的肖雨诗。   “你的手是怎么了?”皇上看着肖雨诗那包扎的夸张的手皱了皱眉问道。   “老臣替雨诗回皇上的话,这是玉蝉不小心伤到的,可怜一双小手被烫的皮肉不分了。”肖王爷心痛的看着女儿的手。   “是这样嘛?”皇上转头看着婧妃问道。   龙俊哲怒目的盯着肖王爷父女,太子的手抓着他的手臂,示意他别急。   癫王望着肖雨诗的手,眯着眼睛打量着,吓得肖雨诗低下了头。   婧妃移着脚步走到肖雨诗的面前,“肖郡主,你抬起头看着本宫的眼睛告诉大家是怎么回事,在皇上面前你如果说谎。。。”婧妃转过头对着肖王爷,“那么就是欺君之罪。”   肖王爷看着婧妃的脸,惊得低下了头。   “我。。。”肖雨诗看着婧妃的眼睛,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肖郡主,你可要想清楚,欺君之罪下场是什么?”婧妃慢慢的口吻带着不可忽视的感觉。   肖雨诗咬咬下唇,“我很好奇,所以就去后厨看看,结果就与玉。。。姐姐撞到了,就这样。”有些心虚的低下头。   “是这样吗?本宫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婧妃看着低下头的肖雨诗道。   “婧妃娘娘,您这话。。。玉蝉可是雨诗的姐姐。。。”肖王爷看着女儿低下头,还被婧妃追问,一时心中有些着急。   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太子就开口了,“肖王爷,婧妃娘娘可是在问肖郡主,您又何必心急呢?”   肖王爷看着太子,连忙闭上了口,地库的事情从新出现在他的脑海,太子是想说什么,肖王爷心里清楚。   见父王也不再说话,肖雨诗‘噗通’跪下,“我今日下午去后厨,我走到离姐姐只有两步的时候,没有想到姐姐突然转身,我们两人都吓到了,姐姐手上的碗也向我扑来,我当时吓傻了,就随手一推,结果就这样了,雨诗没有想过要害姐姐的。”   “你为什么要出现在玉蝉的身后,而且一声不响的出现了?你的脚步声玉蝉没有听到?除非你故意不让她听到。”婧妃不依不饶的说道,因为她恨,恨肖王爷一味的护着肖雨诗,这也让她不知不觉中得罪了肖王爷的原因。   “我?”肖雨诗被问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父皇,儿臣有个解决的办法。”癫王又恢复的吊儿郎当的样子。   “哦,森儿,你说说看。”皇上看着这个最小的儿子,看看他能想出什么好办法。   癫王走到肖雨诗的身边,打量着肖雨诗,转头对皇上道,“儿臣认为,她们两人毕竟是姐妹,血浓于水;而且今日肖王爷也在场,这件事情最多算是家事,还是让肖王爷自己处理吧。”   婧妃、龙俊哲、太子都一脸惊讶的看着癫王,这是什么办法?三人都转头看向皇上。   皇上看着癫王,“既然这样,就依癫王之见,这件事情就由肖王爷当着我们的面处理吧。”   “皇上。。。”婧妃惊讶的叫道。   “不必多说了,就这么办。”皇上道,癫王之意,正和皇上之意。   婧妃转头气呼呼的看着癫王,这个疯子,什么时候不好开口,偏偏这个时候风言风语。   龙俊哲被太子拉着,这样的局面不宜动怒。   “谢皇上开恩。”肖王爷感激的叩头,心中对癫王是感激万分。   “肖王爷,你自己当着我们的面说吧。”皇上看着怒眼的龙俊哲急气呼呼的婧妃,心中自然明白,所以不忘提醒肖王爷。   “老臣的女儿只有这么两个,手心手背都是肉,如今老臣只希望她们两人都赶快好起来,处罚谁老臣都不忍心,如要怪罪,老臣愿意承担一切后果。”肖王爷痛心的说道。   肖王爷的违心话,谁都知道,可是大家怒归怒都没有再开口。   “朕说着,这是你的家事,既然你这么处理,那么就这样,好了,都散了吧。”皇上开口道,肖王爷的偏心谁都看的一清二楚。   看着皇上先离去,“恭送皇上。”   皇上离去后,肖王爷拉着肖雨诗离去,癫王也吊儿郎当的走了出去。   龙俊哲跟着大步的走了出去,太子知道不好跟了去。   一时间只剩下婧妃站在前厅,看着空荡荡的院子,转身走了进去。   慢慢的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人,“玉蝉,你一定要好起来。”婧妃抓着玉蝉的手,伤感的道,为什么天下有这样的亲人,想着想着婧妃就想到自己的身世,虽然大家都以为她是古家的小姐,可谁又知道她不是古夫人亲生,是被亲人抛弃的,不,是要制小小的她与死地的,眼泪扑簌的落下玉蝉的手上。   玉蝉眯着眼睛瞄了瞄房间里,又闭上了眼睛:“我不会死的。”   一声轻轻的声音吓了婧妃一跳,看了看四周。   “别看了,是我。”玉蝉睁开眼睛露出微笑。   “玉蝉。”婧妃惊讶的看着说话的人。   “嘘。。。小声点,别让人都知道了。”玉蝉神秘的道,是的,她根本就没有晕过去,一切都不过是掩人耳目而已,不过胸口的伤是真的,既然要除去,那么就要彻底,这下子谁也别想知道什么了。   “你?”婧妃按住自己的小口,用手指了指玉蝉。   “我还死不了。。。”刚刚外面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好个手心手背都是肉。   “你吓死我了,那么烫的猪油,幸好佛祖保佑。”婧妃感激佛祖,好人终究有好报,不过她又想起肖雨诗,“不过坏人怎么不见有坏报啊,那个癫王简直是个疯子,恨不得封了他的口。”想起癫王,婧妃就气死。   玉蝉摇摇头,“是时候未到,耶!他们人呢?”   “他们?”婧妃这才想起他们都出去了,干什么去了?“都出去了。”   另一头的癫王走了出去,龙俊哲跟了上去,到了无人的宫廊,癫王放慢了脚步等着追上来的龙俊哲。   癫王听着脚步越来越近,回过头。   就是他回头的瞬间,‘碰’一拳头打中他的左脸,脸向右边歪去。   癫王用食指擦去嘴角的血,回过头正面看着怒气冲冲的龙俊哲,“三皇兄,气也出了,我就不奉陪了。”转身离去。   “你。。。”龙俊哲又是一拳过去,这一次没有打到,反而是被太子接住了,“皇兄。。。。”   “三弟,别义气用事。”太子拉着你去匆匆的龙俊哲离去。   癫王停了脚步,仰起头望着宫廊的上方,深深的吸口气,放松了内心的。。。。   皇陵的行宫一下子变了闷气重重,三皇子妃让所有的人都心事重重,行宫的夜也开始了神秘。   紫静院里面,灯火扑朔,龙俊哲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床上至今为醒的人儿,刚刚看着婧妃替玉蝉上药,掀开衣襟里面一片模糊,这让他的心感到了撕裂的疼痛,肖雨诗怎么会如此的心狠?当初那个可人的小女孩子已经不见了,不,当初的可人是伪装还是真实,已经不知道了,也不需要知道了。   下半夜的时候婧妃又来到了紫静院,“三皇子,你去休息一会吧。”   龙俊哲摇摇头,“还是我看着她吧,这样我心里踏实。”龙俊哲拒绝了身后人的好意。   婧妃从龙俊哲的身后看着床上的玉蝉,她得想办法让龙俊哲出去,否则玉蝉怎么能受的了,哦,对了,“三皇子,你先去吃点东西吧,否则玉蝉醒过来看见你这样会自责的。”   龙俊哲还是摇摇头,“我不饿。”他怎么能吃的下,生生死死,死死生生,玉蝉已经经历了太多了。   “三皇子,你可要振作。”婧妃着急的在龙俊哲身后双手紧扣,这个三皇子,怎么办?怎么办?眼睛转啊转啊转到了旁边的花瓶上面,敲晕三皇子?   不,三皇子可是习武之人,一点动静他都会发现的,花瓶花瓶,花?“三皇子,玉蝉最喜欢什么花你知道吗?”   摇摇头,“不知道。”是的,龙俊哲一点都不知道。   “梅花,玉蝉喜欢梅花,三皇子,你去摘些梅花来吧,也许玉蝉闻道梅花的香气会早些醒。。。。”婧妃自顾自的说道,要骗人就先骗过自己。   龙俊哲回过头望着婧妃在说着,站了起来,转身走了出去。   婧妃还没有说完就停了下来,望着已经离去的龙俊哲“这么好骗?”自言自语道。   “不是好骗,是你会骗。”玉蝉呼出一口气,简直要闷死了,装死人真的是不好受。   婧妃跑到幔沙外看了看,放心的又回到了床边,“你打算什么时候醒过来。”说着婧妃从袖子里面拿出吃的东西递给玉蝉,又转身去倒了一杯茶。   “等等。。”玉蝉先喝了一口水,吃了一口东西,如果龙俊哲再不出去的话,她不死也被渴死了,嚼着嘴里的东西,“早上吧。”原本还打算多装几天,现在看来不要了。   “哦,刚刚吓死我了,那么痛你怎么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啊,我还以为你会尖叫了。”婧妃想起给玉蝉上药就心惊胆战。   “能忍世人不能忍受的,才是大忍。”玉蝉微笑的说道,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忍不忍的关系,她现在还不打算告诉婧妃到底为什么。   “什么忍不忍的,你快躺下吧。。。。”听着脚步声,婧妃急忙让玉蝉躺下,拿下玉蝉手中吃的东西和杯子,盖好被子。   转过头一脸微笑的看着龙俊哲,“这么快。”真是速度啊,看着龙俊哲手上的话,婧妃感叹的说道。   龙俊哲将花递给婧妃。   婧妃急忙用拿着吃的东西的手抱住了梅花。   龙俊哲从新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玉蝉,“这。。。”转过头问道。   婧妃一看,天啦!吃的东西居然粘在玉蝉的唇边,哭笑不得的看着龙俊哲疑问的脸,“我想她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所以。。。所以。。。”   龙俊哲听着婧妃的话,看了看婧妃手上的东西,弯下腰擦去唇上的残留。   龙俊哲又站了起来,接下婧妃手上吃的及茶。   龙俊哲转身去,婧妃张大嘴巴,这下完蛋了,三皇子不会。。。   眼看着龙俊哲坐在床头,将玉蝉的上身靠在自己的怀中,将吃的东西一点一点的塞入玉蝉的嘴中,再喂些水。   “咳咳咳…”被这样一腔,玉蝉咳嗽了起来。   “玉蝉,你醒了。”婧妃一步上前对着玉蝉道。   玉蝉睁开眼睛,露出悲哀的神情,她再不醒过来就要被憋死了,刚刚忘了一件事情,“我要起来。”   “别急,这是躺着吧。”龙俊哲听到玉蝉的声音,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放下去一半。   玉蝉痛苦的对着婧妃摇头,她快憋不住了。   “三皇子,还是我来扶着玉蝉起来吧。”婧妃有点尴尬的说道。   三皇子看着婧妃一脸的尴尬,就将玉蝉扶了起来,望着满脸通红的玉蝉,他转动着眼珠子也想不明白是怎么了?“来人,去请御医。。。”   “不用了。。”婧妃急忙道。   龙俊哲还是有些不放心,“还是请御医来看看吧。”   “诶呀,三皇子,你怎么这么笨啊。”婧妃着急的拉着龙俊哲,扶着玉蝉一溜烟的功夫不见了。   龙俊哲紧跟了上去,可发现她们是去。。。停下了脚步,自己是够笨的。   可是这件事情怎么这么奇怪?算了,玉蝉醒过来就好了。   三皇子妃醒过来的消息一大清晨就传开了。   肖雨诗坐在自己的房子里,气呼呼的瞪着桌子上面的东西,一把扫了下去,发出乒乒乓乓的响声,望着满地的碎片,恶狠狠的道,“肖玉蝉,你为什么有九条命,我绝对不收手的。” [第一卷 一代弃妃:063 下毒成功]   十天的时间,十天后玉蝉自己都不敢相信,居然没有留下一点痕迹,连同那贱人牙印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个奇迹不止她自己惊讶,连同御医都觉得不可思议,不过她好了,这是最重要的。   婧妃面露微笑的穿过花园,手中端着玉蝉喜欢的莲子羹,玉蝉好了,她很开心,不过快到回宫的日子了,姑母交代的事情她还没有完成,又让她忧心忡忡。   “玉蝉,你还是多躺几天吧。”婧妃一进门就看见了玉蝉已经下地走来。   看着来人是婧妃,玉蝉微微笑道,“再躺下去我要疯了。”   “完全好了么?”婧妃放下莲子羹。   “恩,完全好了,你又拿来这个啦,正好我饿了。”玉蝉看着放在桌子上面的莲子羹开心道,坐下来先开吃了,在婧妃面前她很自在,不需要任何的伪装。   婧妃也坐了下来,看着玉蝉一口一口的吃着,她没有开口,不知不觉中沉思起来。   吃好莲子羹的玉蝉拭了拭嘴角,抬起头看着心不在焉的婧妃,“你有心事?”   啊!“没有。。。有。”婧妃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说来听听,看我能不能帮你。”玉蝉认真的说道。   “这个。。。”婧妃站起身子,转个身背对着玉蝉,她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拧着眉头。   “如果不方便说,那么就不用说。”看着为难的婧妃,玉蝉又开了口。   “不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婧妃紧紧捏着丝帕,猛地回头坐下,算了,还是说了,从袖子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这个。。。”递给了玉蝉。   玉蝉接下盒子,看了看婧妃,又低下头看着盒子,将其打开,里面躺着两粒透明的药丸,“这个是?”   婧妃向玉蝉招招手,玉蝉明白的伸过来头,婧妃在玉蝉的耳边轻轻的说。   玉蝉随着婧妃的话,一会转了转眼珠子,一会拧了拧眉,一会又勾起了唇角。   说完,两人又各坐其位,“这件事情,我可以帮你。”玉蝉从盒子里面拿出了一颗药丸说道。   “你。。。”婧妃指着玉蝉拿出来的药。   玉蝉不还不忙的道,“我负责肖雨诗,二皇子嘛,你就自己解决了。”玉蝉将药丸放入袖子里,关上盒子又递回婧妃。   “行吗?”婧妃担忧的问道。   “放心吧,我已经有办法了。”既然是算计肖雨诗,玉蝉很乐意帮这个忙,“不过,你回宫千万别对古妃娘娘说起我插手过这件事情。”   “放心,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婧妃微笑的说道,既然有玉蝉的帮忙,想必好办了许多。   “那好,什么时候你告诉我。”必须的万无一失,不过。。。。   婧妃点点头,“就今日吧。”早一天完成就早一天放下心。   今天!玉蝉转了转她那黑色的眼珠子,“恩,那么我们必须现在就想个万无一失的办法。”   紫静院里面的两人交头接耳开始了不为人知的阴谋,今夜就是一个魔鬼的夜晚。   婧妃离去的时候已经未时初了,玉蝉从袖子里面掏出了白如絮送她的那个药盒,打开药盒里面躺着半颗绿豆形状的药丸,玉蝉取出药丸,放入从婧妃那拿来的透明药丸,阖上盒子。   手中捏着那半颗药丸,玉蝉笑了,笑得那么的冷。   玉蝉换好一身出众的紫色束腰服,外披一件白裘,青丝完整的挽起,衬托出那张白皙的脸型急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珠子。   走出紫静院,玉蝉一脸微笑的看了看四周,最后迈着轻快的脚步走入了花园里,慢慢的独自赏这满园的春色。   婧妃换下隆重的妃子服,换上一套白色的束腰服,仟细的腰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加上她那不需要任何妆饰就已经妖艳的脸,出现在花园,成了花中之王,让行宫里来来去去的下人们看傻了眼。   两人面对面微微一笑,一净一妖,成了鲜明的对比,也是今日院中的特色。   每个人走到花园的宫廊里面,总是走了很远还回头望一眼。   直到一道身影出现,两人才缓缓的离开了花园。   两人出现在后厨,而且命令所有的厨娘全部退入自己的房间,没有这儿的吩咐不许出来。   两人边笑边准备今晚的菜肴,眼睛斜光瞟了一下站在离她们最近的窗口外的影子,两人笑得更加厉害了。   “今晚我们就给他们一个惊喜。”婧妃将好几块豆腐放入大的盆子里面,加入配料轻轻的搅碎成糊状。   “他们肯定想不到的。”玉蝉转过头不让窗口的人看见她们的面。   “恩,还要加些什么?”婧妃看着玉蝉问道,不是装问,而是真的不知道。   “我来吧。”玉蝉接下婧妃干的事情。   两人轻轻的笑声伴随着切菜声非常的热闹。   玉蝉背对着窗口,手在不停地揉着一个个丸子。   窗口的人踮起脚也看不见怎么做的,只能干巴巴的听着里面的谈话。   婧妃按照玉蝉说的切好的菜,又回到了玉蝉的身边,看着已经全部做好的丸子,张大了嘴巴,真的很速度,“玉蝉,你动着真的很快。”婧妃的眼睛一个个的瞟着大小一致的丸子,脸色有些疑惑,“这。。。。”   玉蝉看着婧妃的样子,示意她指了指一个有些粘着两颗白色芝麻的丸子。   婧妃点点头,故意放大声音道,“玉蝉,这个为什么沾上两颗白色的芝麻呀?”   “嘘,婧妃,你轻点,别让人听见了。”玉蝉放低声音,不过窗口外的人贴着窗口仔细听还是听得见的。   “难道是秘密?”婧妃轻轻道。   窗口外的人竖起耳朵一动不动的听着里面的谈话。   玉蝉点点头,“是的,你看这一百零一个丸子,他们大小一致,不注意的人根本不会发现的,所以就叫着运气,相传谁吃到这个丸子就会心想事成,而且是百试百灵。”   “这么神奇啊,那么我们煮好了就把它吃了吧。”婧妃轻轻的道。   玉蝉摇摇头,“不行,一定要在一百零一个里面找出来才算,不过我已经告诉你了,也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晚上就看我们两人自己的运气了。”   “这样啊,不过也没有关系,我已经看清它的样子了。”婧妃得意的道,伸手拿起那个丸子。   玉蝉轻轻的拍了她一下,“你别急。”   婧妃略显不舍的放下丸子。   两人搭配,很快就准备好了晚膳。   婧妃伸了个懒腰,“总是好了,累死人了。”   “还没有好,这个放入烧尽的火中慢慢炖吧。”玉蝉将一个黑色的小炖砂锅放入火中。   “这个是什么呀?”婧妃好奇的问道,声音略显惊讶,却透过了窗户,好让外面的人又竖起耳朵。   “这个是相思汤。”玉蝉神神秘秘的轻轻道。   “相思汤,就是喝下你这汤的人就会对你长相思?”婧妃猜测的问道。   “恩,等会吃好晚膳,你那一份去给皇上。”玉蝉大方的说道。   婧妃看着犹豫的会,“可是是你炖的,我端给皇上,这有用吗?”   “放心,这个不在乎谁炖的,而是盛入碗中的时候,谁滴下一滴泪在这汤中,那么喝的人就会对滴入眼泪的人长相思。”玉蝉详细的说道。   “这样啊,那么我教教我,这里面都放了什么啊?”婧妃好奇的睁大眼睛问道。   “不行,这个是一位神医透露给我的秘方,我只能送你一碗,而配方不能说。”玉蝉为难的说道。   “算了,反正皇上对我已经是非常的宠爱了。”婧妃看着玉蝉的为难,虽然脸上有些失望,不过嘴上还是说算了,于此同时,婧妃的手轻轻的推开了盖子将手上的东西丢入其中。   “好了,上菜吧。”玉蝉高声的说道,提醒外面的人可以走了。   夜是那么的神秘又透着不安,满桌的菜肴让人吃惊又好奇,满桌的菜肴都是往日帝王家不曾看过,更别说是吃过,粗糙的菜肴却冒着引人口味的香气。   正中间的汤碗掀开盖子后,大家都睁大了眼睛,这就是传说中的‘猪油丸子’。   玉蝉放下盖子,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婧妃望着吃惊的人们,用丝帕遮住红唇微微笑道:“皇上,今晚的菜肴就是臣妾和三皇子妃给大家的惊喜,如有不敬,还请皇上恕罪。”   皇上看了看婧妃,又看了看满桌的菜肴却无从下手,最后将筷子放在了盐豆香干里面,夹了一小块香干放入嘴中慢慢的嚼着,没有任何表情。   大家都望着皇上的表情,谁也没有开口。   婧妃和玉蝉也心惊胆战的看着皇上的表情,私自换了皇上的佳肴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龙俊哲看了玉蝉一眼,眼中没有透露任何表情,可却看得出他内心的担忧。   癫王一脸嬉笑的看着满桌的菜肴,太子紧紧的盯着婧妃的侧面,二皇子看着慢慢嚼着东西的皇上。   皇上又夹了一颗盐豆放入嘴中,仔细的嚼着,慢慢的嚼着。   他可不知道婧妃和玉蝉的心已经提到嗓子口了,不成功后果就是大逆不道。   终于皇上点了点头,“天下竟有如此佳肴。”露出笑颜。   婧妃和玉蝉呼出一口气,就如刚刚下架的鸭子一样,死里逃生荣幸。   “大家用膳。”皇上这时才抬起头望着都没有动静的大家。   一时大家都松了口气,可有一人却心里不太高兴,眼睛瞟到中间的汤碗里面,虽然行宫里的生过很随意,不用想皇宫一样的规矩繁琐,可是皇上没有品尝,其他人也是不能先品的,肖雨诗心中祈祷着皇上千万别盛错。   大家对这满桌粗糙不美观的菜肴都很满意,这些菜肴都是他们这些皇亲国戚所从来没有品尝过的,自然居然很稀奇可口。   “三皇兄,你口服不错。”癫王吃着嘴里的看着碗里的,可心还是不忘说龙俊哲。   龙俊哲看了他一眼,“父皇,七弟早已到了娶亲的。。。”   龙俊哲还没有说完,癫王活活吞下一口的菜肴,翻了翻眼珠子,拉着龙俊哲不让他说,“三皇兄,多吃些,多吃些。”   皇上看着两人的动静抬起头,“森儿,送入你府上的那些画像,你都看了吗?”   “父皇,这个肯定好吃。”癫王站起来,指着中间的猪油丸子说道。   “你别给朕打马虎眼了,年底之前如果你再不选定,那么皇后会替你做主的。”皇上虽然说的严肃,可眼睛却看着中间的猪油丸子。   “儿臣知道。”癫王瞪了一眼龙俊哲,像泄了气的气球坐了下来,看着满桌的菜肴却已经没了口味。   太子看着了一眼癫王,面无表情的又回过了头。   七皇子,大家口中的癫王,世人都知道他的性格,爱美人却不愿被约束,爱游山玩水,嬉戏人间,却不爱江山社稷。   皇上在品猪油丸子的时候,婧妃的眼睛看着汤碗里面,慢慢的拿起勺子,玉蝉的眼睛也在汤碗里面找着,勺子捏在手中;肖玉蝉的眼睛瞟了一眼两人随即在汤碗里面转悠转悠着,个个都虎视眈眈的看着汤碗里面。   突然大家眼中一亮,都伸出了勺子入汤碗中,婧妃的勺子第一个盛入了那个丸子,玉蝉眼睛一转就在婧妃准备回收的同时,用自己的勺子按下了婧妃的勺子,一时间丸子又入了猪油中,婧妃看了玉蝉一眼;肖雨诗眼看着被婧妃抢去,不过又看着被玉蝉按了下来,自信的一笑,勺子不偏不斜的伸向那个丸子,眼看着丸子就在勺子前面了。   玉蝉手快的将勺子翻了过来,将那颗丸子扒了过来,抬起头对着肖雨诗得意的一笑,这下把肖雨诗气的呼呼瞪了回来。   大家都放下了筷子,看着猪油里面的战争,“你们这是干什么?”皇上皱着眉头问道。   婧妃和玉蝉一惊,吓得收回了勺子。   肖雨诗的眼珠子一转,收回勺子的同时挽住了那个丸子。   婧妃和玉蝉抬起头看着肖雨诗,脸色失望到了极点。   肖雨诗得意的看着两人。   就在大家的关注下,肖雨诗将丸子赛入嘴中,一口咬了下去,随即来不及的用手按住嘴巴,露出痛苦的表情。   婧妃和玉蝉抿着嘴微笑,似乎出了一口恶气般的看着肖雨诗。   猪油丸子不但是猪油里煮出来,而且里面的心子也是猪油,在外面猪油沸腾的同时,里面的猪油也沸腾,所以食用起来要非常的小心。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肖雨诗嘴里被烫,可却也不敢吐出来,只能忍着烫吞下去,眼泪都差点流了下来,不过刚刚看着玉蝉与婧妃失望的眼眸,心中还是得意洋洋的。   一顿晚膳,大家都算是开了眼见,开了味觉。   晚膳过后因为大家都食用的比较多,皇上因为有要事先离去了。   一直提心吊胆的肖王爷一见皇上离去,拉着肖雨诗到了门外,见四下无人,“雨诗,你怎么能当着皇上的面与婧妃娘娘抢丸子呢?”虽然玉蝉烫伤的事情让他对婧妃有了意见,可是婧妃毕竟是皇上最宠幸的妃子,是古家的人,不可当面得罪的大人物。   “为什么不可以,连那个贱人都敢,为什么我不敢。”本来就是玉蝉先抢得吗,为什么肖玉蝉敢抢,她不敢呢,肖雨诗有些不是滋味的说道。   “雨诗,玉蝉他是三皇子妃,和你不一样。”肖王爷提醒道。   “父王,你是说我比不上那个贱人。”肖雨诗怒气冲冲。   “雨诗,父王还不是为了你好吗,父王这也是关心你啊。”肖王爷看着肖雨诗生气,连忙解释道。   “父王,雨诗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肖雨诗突然想到后厨的东西,她可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这里。   “恩,你也早些休息。”肖王爷点点头,转身离去。   一见肖王爷离去,肖雨诗看了看四周,小跑的向后厨而去,可到了门口却傻眼了,走在她前面的两人就是婧妃与玉蝉。   两人自然也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突然婧妃呻吟了一声,‘哎呦!’单膝跪地。   一旁的玉蝉一惊,“婧妃,你怎么了?”   后面的肖雨诗连忙走到角落躲了起来,伸出脑袋看着外面的动静。   “我好像是脚抽筋了,哎呦!”婧妃又呻吟了一声,痛苦的表情在灯火通明的地方看的一清二楚。   玉蝉用力的将婧妃扶了起来,“我带你去看御医。”   “那个汤怎么办?”婧妃担忧的问道。   “都这个时候了,你的脚比汤重要,别看抽筋是小事,可抽的厉害会拉断筋的,别说了,我们快点走。。”玉蝉别说别扶着婧妃走。   婧妃半靠在玉蝉的肩膀,困难的移着脚步,嘴里时不时的呻吟一声。   看着两人渐渐远去,肖雨诗走了出来,得意的笑容爬上了她的容颜,真的是天助也。   进了后厨,肖雨诗急忙倒出了汤入汤盏,憋了很久才憋了一滴眼泪入了汤中,盖上盖子,微微一笑走出了后厨。   她猜测这个时候,三皇子肯定在花园的亭子中,到了亭子她才知道自己算错了,不止三皇子在,就连太子、二皇子也在。   三人看着来人肖雨诗都很吃惊,肖雨诗自己也感到尴尬,可是为了心里想的事情,她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来。   “俊哲哥哥,这是我特意为你炖的汤,你一定要喝下去。”肖雨诗走到龙俊哲的身边,在大家的注视下将汤盏放到了龙俊哲的面前,并且掀开了盖子。   扑鼻而来的气味让龙俊哲皱了皱眉头,龙俊哲伸手将其推到龙俊戈的面前,“二哥,你喜欢的鸡心。”   肖雨诗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辛苦偷来的汤被龙俊哲送给了二皇子,她也根本就不知道龙俊哲最讨厌的就是鸡心。   而与其相反的是龙俊戈非常喜欢鸡心,加上香气扑鼻,龙俊戈自然不会拒绝,“那么二哥就不客气了。”   “这。。。”肖雨诗眼看着被二皇子吃了,可碍于太子与龙俊哲的面,肖雨诗只能干巴巴的看着被二皇子食尽,却不能阻止。   “二位皇兄,我也离开了。”龙俊哲说着就离去了。   “本宫也走了。”太子看了一眼愁眉苦脸的肖雨诗转身离去。   人一走,龙俊戈嘲笑的看了过来,“看来你还不死心。”   “你。。。居然笑话我。”人一走,肖雨诗随即翻脸。   “本宫不是笑话你,只是劝你别傻了,即使肖玉蝉被休,可三皇子也不会娶你的。”是的,肖雨诗已经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了,当初三皇子处处护着肖雨诗,以为知道肖玉蝉被休,肖雨诗就能登门入室,帮的他取到蓝色夜明盅;可现在看来不可能了,所以当初那个他帮她拿下肖玉蝉,她帮他拿到蓝色夜明盅的约定是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了。   “你。。。”肖雨诗一时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一股内火急攻而上,龙俊戈吃惊的抬头看着面前的女人,“你居然。。。”是的,他已经来不及说话了,一切都控制不住。   “你。。。你怎么了?”肖雨诗吓得退后一步,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不知所措。   龙俊哲通红的眼眸盯着肖雨诗,一步一步的靠近。   肖雨诗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经,转身想逃,可却来不及了,一双大手将她横空抱起。   “啊。。。”肖雨诗惊叫了起来。   龙俊哲看着面前的红唇,压下头狠狠的吻了起来。   肖雨诗挣扎着,慢慢的她的双手环上了龙俊哲的脖子,发出不够的呻吟。   站在远处的两人,看着亭子里两人的动作,知道他们都已经药效发作了,目送着两人走入了龙俊戈的房间,两人才微笑的离去。   明日将会有更好的戏上演,玉蝉回头望了一眼那已经光上门,冷冷一笑。 [第一卷 一代弃妃:064 捉奸在房]    婧妃回了房间,玉蝉却独自坐在已经空无一人的亭子中,望着那黑暗中一片幽静却又神秘,带着无穷的黑暗。   不知不觉中夜已经深了,玉蝉垂下眼眸拉了拉外衣站了起来,漫步的走出亭子,雨滴一滴一滴的滴在她的身上,抬起头望着天空,原来下雨了。   伸出玉手,雨点一滴一滴急迫的滴在她的手上,形成了一处‘小池’,一时间忘了自己身在雨中,尽情的让雨珠淋湿自己的小手,微笑不知不觉爬上了面容。   有时候人很会满足,就如现在的玉蝉,点点雨珠就能让她放下心中的一切,尽情释放自己的快乐!   龙俊哲走出院子,抬起头望着站在雨中的玉蝉停住了脚步,望着玉蝉那微笑的脸,他的心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感觉。。。。   站在二楼宫廊上面的太子,望着玉蝉的一举一动,拧了拧眉,转身走了进去。   住在太子对面的癫王站在窗户口看着太子走了进去,低下头望着下面的玉蝉,转了转眼珠子,关上了窗!   一阵风吹来,玉蝉打了个冷颤,这才注意到自己已经淋湿的衣物,耸了耸肩,双手撩起裙摆奔跑在花园里。   低着头的玉蝉跑到另一头紫静院门口的时候,看着一双脚站在她的面前,惊得抬起头来,“俊哲!”   龙俊哲望着玉蝉惊讶的脸,“你难道就这样对自己不负责吗?”   “我。。。”玉蝉眨了眨眼睛,困惑的望着龙俊哲那不高兴的脸。   龙俊哲不等玉蝉话说完,拉着进入了紫静院;玉蝉乖乖的跟着走了进去,边走边看着龙俊哲微怒的侧面,感觉很好奇!   寑房中的龙俊哲三下两除二就给玉蝉褪去了全身的衣物,只剩下贴身的亵衣亵裤。   玉蝉一愣抓住了为自己接亵衣的手,“我自己来。”   龙俊哲瞇起黑眸,拉下玉蝉的手,纽扣一粒一粒的散开,露出绣着白牡丹的肚兜,修长的手指划过白皙的肌肤,顺着肩上滑下的亵衣已经落在龙俊哲的手中,大手从玉蝉的背后慢慢的往上,一勾勾住了玉蝉的脖子间,另一只手揽住了她仟细的腰。   身子瞬间抵在龙俊哲的身上,突如其来的动着让玉蝉抽搐了一下。   龙俊哲感觉到了玉蝉的抽搐,附下身子吻去她那不安的细胞,炽热的大手在光滑的玉肌上面来来回回的幽抚着。   绵绵细吻顺着脸颊往下。。。往下。。。再往下。。。。。一切尽在不言中!   雨水的声音侵杂着娇吟声!久久才平息,清晨一缕阳光照射进来,老天爷仿佛是个十八岁的大姑娘,时哭时笑。   玉蝉睁开眼睛素面朝天的看着床顶,猛地坐了起来,全身的酸痛让她皱了皱眉,不过管不了那么多了,急忙下床,梳洗好,就离开了紫静院,今日这么好看的戏怎么能错过。   跑出了紫静院就看见了皇上婧妃一群人往二皇子的寑房走去,玉蝉仔细一看,好像人群中只少三个人,一个自己,另外自然是那对等会冤死也喊不出的二皇子急肖雨诗。   龙俊哲看着站在原地望着大家的玉蝉,停下了脚步。   玉蝉咽了口迈开脚步走了过去,抬起疑惑的水眸望着面前的男人,“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看了就知道。”龙俊哲邪邪的一笑。   玉蝉羞涩的低下了头,跟着走了去,发生什么?不用问她都知道的,婧妃绝对很会把握时间的。   二皇子的寑房内,龙俊戈先睁开了双眸,很快就感觉到了脖子间的手臂,龙俊戈顺着手臂向左边看去,一张熟睡中的脸让他露出一股不甚清晰的锋冷之色,厌恶的将肖雨诗的手臂从自己身上移去,敲了敲自己的额头,坐了起来,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肖雨诗翻个身子,突然一阵凉意让她伸手拉了拉被子,手在龙俊戈的身上摸了摸了,顺速的睁开了眼睛,当看着陌生的床单时候,张大嘴巴惊愕的坐了起来,转头看着一脸鄙色看着自己的冷眸,这。。。   “啪。。。”想也没有想,肖雨诗就扬起手给了龙俊戈一巴掌,清澈的掌声,又让她自己吓得清醒了些。   被这突如其来的巴掌打的龙俊戈犀利眸冷得慑人,反手随即给了肖雨诗一巴掌,“贱人,送上门来又何必装清高。”想起昨夜喝了肖雨诗送给龙俊哲的汤,然后就记不起来了,问题出在哪儿已经很清楚了,那汤里有药,即使这样,肖雨诗可是清醒的,为什么一觉醒过来这样,自然是肖雨诗自己送上门来的。   肖雨诗捂着自己被打的脸,抬起头望着龙俊戈,自己送上门的?昨夜?   “咚咚咚。。。”   两人都看向那扇被敲响的门,顿时哑口无声。   众人停下了脚步在二皇子的门前。   婧妃伸手敲了敲门,回过头,“皇上,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婧妃担忧的说道。   “父皇,儿臣很乐意帮忙。”癫王嬉笑的站了出来,并且不忘对着后面的玉蝉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   这个微笑让玉蝉心中慢慢的收紧,难道癫王知道什么?不,绝对不可能,玉蝉心底安慰自己道,癫王如果知道,早就说出来了,那才是他疯癫的本性。   皇上点点头,一群人退后。   “硿咚”一声,门被撞开了。   婧妃快步的走了进去,绕过幔沙看着里面的场面,“啊。。。”急忙转过头。   “怎么了?”大家都好奇的伸进脑袋。   一个个都转过头,脸上尴尬的不说话。   里面的两人都在慌忙的穿着衣物,他们想躲却可惜这儿两个藏身之处都找不到,就这样被大家逮个正着。   肖王爷的脸青一阵紫一阵,低着头不敢出大气。   皇上索性坐了下来等着里面的两人出来,一个当今的二皇子、一个肖王府的郡主,居然发生这样荒唐的事情,皇上的脸也有些不好。   一会的功夫龙俊戈先走了出来,肖玉蝉低着头看着脚下慢慢的移了出来。   “说,給朕说清楚,居然发生这样荒唐的事情。”看着龙俊戈皇上龙颜大怒。   “儿臣无话可说。”龙俊戈看着怒颜的父皇的确无话可说,被人逮个正着。   “无话可说,无话可说就可以了吗?你打算怎么向肖王爷交代。”皇上转头看着肖王爷。   肖王爷一声不吭,如今他不知道说什么才是好。   “儿臣定当给肖王爷赔不是。”龙俊哲斜眼瞟了肖雨诗一眼,这已经是极限了。   “赔不是,二皇子,这不妥吧,肖郡主可是大家闺秀。”婧妃抿了抿唇道。   “呕…”一股恶心的感觉涌上心头,肖雨诗急忙用丝帕按住口。   所有的人都看了过去,就连龙俊戈都转头看着一脸难受的肖雨诗。   “你。。。害喜了?”玉蝉望着肖雨诗惊讶的瞠大眼睛。   “害喜。。。。”所有的人都被玉蝉的话吓了一跳,包括婧妃在内。   肖雨诗惊慌的连连摇头,“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没有。。。”往后退了好几步。   婧妃快步的走到寑房,掀开被子望着洁白的被单,瞪大了眼睛,“原来你们早就。。。”走出来的婧妃惊愕的开口,没有想到事情根本就不需要自己插手的,自己昨日简直是多此一举。   龙俊戈邪恶骇人的眼眸射向肖雨诗。   肖雨诗迎上龙俊戈的冷眸全身向堕入了冰窖。   肖王爷看着肖雨诗受惊的小脸,“皇上,小女自幼就懂得自爱,没有想到今日却发生这样的事情,老臣请皇上主做,还小女一个清白。”   “父王不必担忧,雨诗是否害喜请来御医便知其晓。”玉蝉走到肖王爷的身边,在所有人的眼里她是个在安慰父王的乖女儿,可她却在策划着她自己种下的恶果。   肖王爷担忧的望着肖雨诗,肖雨诗转过头看着肖王爷点点头,她相信自己根本就没有害喜。   肖王爷看着女儿的点头,“皇上,老臣肯定御医替小女把脉。”   “请御医。”皇上看着肖王爷要请御医,刚好他也很想知道结果。   沉默,窒息的沉默,每个人都在等待着结果,太子扫了一眼大家,又沉默到他自己的世界里;癫王嬉笑着一张脸就是安静的待着,龙俊哲看了看一脸愤怒的龙俊戈,又转头看了看一脸惊慌的肖雨诗,最后目光锁在玉蝉的身上。   御医很快就到来了,宁静中替肖雨诗把着脉,最后站了起来,又跪拜到皇上的面前,“微臣不知当不当讲。。。。”       [第一卷 一代弃妃:065 不清不楚]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的呼吸打扰了御医的话,玉蝉沉静的脸胸有成据,肖王爷额头冒出点点汗水,肖雨诗苍白的脸没有一丝人气,是在害怕?   “有话直说。”皇上看着面前的御医皱眉道。   “肖郡主有着两个月的身孕。”御医说完头挨在地上,不敢抬头!   “不,你在胡说。。。”肖雨诗颤抖的唇,抽搐的站了起来,疯狂的摇着头怒叫!   “雨诗。。。”肖王爷一把抓住狂叫的肖雨诗,眼中尽显慈父的关怀。   “御医,你确定肖郡主是身怀有孕?”婧妃听着,再看着肖雨诗的样子,有些疑惑。   “微臣不敢说慌。”御医趴在地上,句句恭敬。   皇上转头看着龙俊戈,“你。。。。”气的说不出话来,转身一甩袖子离去。   婧妃看着皇上气的说不出话来,随着跟了去,回头看了大家一眼,皱了皱眉离去。   “恭喜二弟。”太子看着二皇子爆冷的脸色,还是说了句恭喜。   二皇子抬起头看着太子,“你们以为这孩子是我的?”咆哮起来。   “难道不是?”龙俊哲想了想疑道!   “当然不是。”二皇子看着大家不相信的目光,大声的咆哮道。   “二皇兄,雨诗是个大家闺秀,你可不能泼她脏水。”玉蝉定了定神,走了出来为肖雨诗说话。   “泼脏水?”二皇子咬着牙字字道,顺速的转过身子看着在肖王爷身边低着头的肖雨诗,“你说,你这孩子是谁的,说清楚!”   肖雨诗一咬牙,抬起头,“你的。”   “啪。。。”的一声,“你居然敢算计本宫。”龙俊戈阴暗的脸,不容漠视!   “雨诗。。。”肖王爷见女儿被打,心瞬间收缩!   大家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这谁也说不清楚谁对谁错!   肖雨诗久久回归头,赤大的眼珠子瞪着龙俊戈,“就是你的。”   暗怀珠胎,可是要进竹笼溺水而死,肖雨诗咬住二皇子,这一切都在玉蝉的推测中。   “你。。。”龙俊戈怒目看着肖雨诗。“京城传言,肖王府的二郡主是个荡妇,看来是你肖雨诗,而不是肖玉蝉。”   “二皇子。。。”肖王爷的脸色暗沉了下来。   玉蝉脸色瞬变低下了头,手不由自主的捏紧,二皇子的话正中她下怀。   龙俊哲看着玉蝉低下头,以为是二皇子的话伤了她,伸出手紧紧的捏着玉蝉冰凉的小手。   这个举动大家都注意到了,肖玉蝉的荡妇骂名不攻自破,这不由让他们看向肖雨诗。   肖雨诗怒火中烧,呼吸变得不畅,咬着唇最后开口,“这个孩子就是你的,你必须对我负责!否则就算是告到太后哪里,我也奉陪。父王,我们走!”肖玉蝉一口气说完,随即仓皇而逃,留下一腔怨气的二皇子。   癫王自从进入房间里,就没有再开口,直到大家都离去才缓缓的走出去。   回到紫静院的玉蝉呆呆的坐着,心不在焉的看着窗外。   “今天你受委屈了。”龙俊哲站在玉蝉的身后,声音缓缓响起。   听着龙俊哲的声音,玉蝉眨了眨眼睛,“没有想到雨诗居然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二皇子一直这样否认那么又该怎么办?”   “你是在为她担心?”龙俊哲走到玉蝉的身边,看着玉蝉的侧面吃惊道。   玉蝉摇摇头,“我不是为她担心,而是我的心很是不安,如果二皇子一直否认,那么雨诗就要进竹笼的,哎。。。”深深的叹口气。   “你还是为她担心。”龙俊哲的脸有些不好。   玉蝉转过身子,面对着龙俊哲,“俊哲,她毕竟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从小到大她一直视我为敌,如果说我不恨她是假的,我也在心里诅咒她,可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她死,因为血浓于水。”   龙俊哲点点头,理解玉蝉的心情,“虽然二皇兄城府深沉,可是向来敢作敢当。”   “这就是关键,有没有办法能帮帮雨诗。”玉蝉语气变得哀求起来。   龙俊哲的双手抓着玉蝉的两边手臂,注视着玉蝉的眼睛,“放心吧,这件事情只要雨诗一口咬定,父皇一定会赐婚的。”到时候就算二皇子不认也不成。   “真的?”玉蝉勉强的露出小脸,脸上尽显担忧。   龙俊哲点点头,“你放心吧,我去有点事,你自己去院子里逛逛吧。”   “恩,你去吧。”龙俊哲走出门转向右边而去,玉蝉望着空空的大门,冷冷一笑,肖雨诗死,是的,她没有想过,因为她要肖雨诗尝尝自己曾经受的一切,死,太便宜肖雨诗了;如今,她已经成功一大半了,一切都在预料当中,就连龙俊哲对自己都深信不疑!   有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可怕了,可是只要一想到娘亲那失望的眼神慢慢的闭上,想到心姨满身是血还咬着牙坚持让自己活着,想到肖雨诗那残酷的在她身上烙上记号,她就越来越狠!越来越不受控制!   白如絮的那鸳鸯豆给了她机会,恐怕天下知道她为什么被猪油烫没死、肖雨诗为何初夜未见落红反而怀有两个月的身孕,除了自己就还有一人知道,可那个人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这一天行宫里都非常的宁静,没有人愿意打破这份宁静。   二月十五就这样的过去了,二月十六又开始了!   各自在自己的房间用过早膳都各自办着自己的事情,龙俊哲出了门,玉蝉也随后就出去了,今日的她显得特别的落单,婧妃陪着皇上下棋,可是她却不会,只好一人在花园里走走,无心赏花!   突然一道视线挡住了她的去路,玉蝉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看着面前的人。   肖雨诗挽着袖子站在玉蝉的面前,鸷狠狼戾的脸让人不寒而栗,“你陷害我?”   该来的还是来了,玉蝉乖戾的一笑,“不知道此话从何说起。”   “你别在哪里装了,那份汤里有毒。”肖雨诗恨恨的看着玉蝉。   “那份汤?”玉蝉故意打着哑谜道。   “就是那份相思汤。”肖雨诗怒怒的道,她要问个清楚明白。   “哦,原来是你偷了那份汤啊,本宫还以为是那只猫投喝了。”玉蝉拉高声音道。   “你别管谁拿的,那份汤里有毒是不是?”肖雨诗急切的问道。   玉蝉转过身子,背对着雨诗冷冷一笑,“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自然是真话。”肖雨诗走到玉蝉的面前,面对着玉蝉。   玉蝉挑挑眉,“相思汤,自然有着相思毒,否则又怎么叫相思汤呢?”   “好啊,果然是你下的毒,你现在就和我去见皇上。”肖雨诗一下子抓着玉蝉的手。   玉蝉不慌不忙的道,“好啊,既然肖郡主让本宫说,那么本宫就如实的告诉皇上,只是下场你想过没有?”   肖雨诗看着玉蝉故装神秘,“下场什么?”   “下场就是天下人都知道肖郡主肚子里哪位不是二皇子的,那么肖郡主又该如何解释呢?”玉蝉喃喃道。   “这。。。”肖雨诗犹豫了起来。   “走吧,肖郡主。”玉蝉看着肖雨诗那突变的脸。   “去哪?”被肖玉蝉说的她有些紧张。   “自然是去见皇上,本宫觉得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本宫给自己的夫君做相思汤也是人之常情的事情,虽然说起来有些难为情,可肖郡主让本宫说,本宫就去说,走吧。。。”玉蝉说着,故意手带动的拉了拉肖雨诗。   “不。。。不。。。本郡主不去了。。。。”肖雨诗紧张的脸色苍白,连忙摇头。   一道身影走了过来,玉蝉瞟了一眼又收回了视线。   “肖郡主,本宫觉得二皇子真的是捡了个便宜!”玉蝉故意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肖雨诗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自然是你肚子里的孩子呀,到时候他就是娶一送一了。”玉蝉知道肖雨诗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玉蝉的话让肖雨诗又慢慢的怒了起来。   “别生气,动了胎气就不好了,不过说真的,你告诉姐姐,这孩子到底是谁的。”玉蝉斜光看着那人影已经很近的,近的可以听见她们的话了。   “是龙俊戈的,你想套我了话,别做梦了!”肖雨诗浓浓的怒意,她没有注意到玉蝉的话在变,更加没有注意到渐渐靠近的身影。   “这样自然是最好的,你可知道昨日婧妃见到那没有落红的被单时是多么的惊讶,姐姐我也是为你捏了把汗,还好你怀的是二皇子的孩子。”玉蝉关怀的道。   肖雨诗皱了皱眉头,她不明白肖玉蝉怎么前后说话差那么多,刚刚说二皇子捡了便宜,现在又这样说,“你就别假惺惺了,现在大家都认定我是传说中的荡妇,你开心了吧。”   “雨诗,别这么说,其实我早就不在乎这些了,再说我是不是荡妇不在乎别人怎么说,而是俊哲知道不是就可以了;而你只要二皇子知道你不是就可以了,只是他为何不承认这个孩子呢?是不是这个孩子。。。。”玉蝉略显疑惑道。   “不是,这个孩子就是他了,你是不是想害我?”肖雨诗紧紧的盯着玉蝉。   “姐姐怎么会害你呢,只是这个孩子。。。。”玉蝉按着自己的计划说道。   “不要说,不许你说。。。”肖雨诗怒吼道。   “这个孩子真的不是。。。。。”玉蝉按住自己的口。   “啪。。。。”“不许你胡说。”肖雨诗疯狂中给了玉蝉一把掌。   玉蝉捂住自己的脸,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抱怨,只有淡淡的关怀! [第一卷 一代弃妃:066 预谋已久]   因为不需要她出手,她只要演好自己的戏就可以了,一切都是人算不如天算,巧!巧的很!   一道人影站在肖雨诗的背后停住了脚步,阴沉的脸上一双可以杀人的利眼。   玉蝉抬起头,脸上惊讶无比,似乎又担忧无比,“二皇兄。”就如现在才发现二皇子的出现一样,那么的吃惊!   肖雨诗看着玉蝉的脸色和开口说的话,惊得瞬间回头看向自己的背后。   迎来的却是‘啪…’,那张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脸上留下红红的手印。   于此同时,玉蝉张开嘴叫道,“不要…”可还是计划中慢了那么点。   肖雨诗捂着自己被挨打的脸,气呼呼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也慢慢的反应了过来,“你打我。。。”   “你个贱人,怀着孽种居然算计本宫。”龙俊戈字字冒着冰凉的气氛。   肖雨诗咬着下唇,翻了下眼睛:“孽种?你居然说这个孩子是孽种,你觉得有人信吗?”   一旁的玉蝉低下头脸上闪过一丝笑,又瞬间消失,“本宫就不打扰两位的家事了。”   两人都看了一眼转身离去的玉蝉。   另一道身影也随着玉蝉的离开而离开。   走上宫廊,玉蝉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二楼上面离去的背影,心中一惊,龙俊森?   “你怎么了?”一道声音从宫廊里传来。   玉蝉顺速的回头望着来人,不是别人而是龙俊哲,“没什么。”微微的语气,让人心中觉得软软的。   龙俊哲眼睛扫到玉蝉的脸上,“我是说你的脸怎么了?”   脸?玉蝉想了起来,伸出右手捂住刚刚被打的脸,“没什么,不小心撞到的。”   龙俊哲眼睛紧紧的盯着玉蝉逃避的眼眸,靠近玉蝉身边,“撞到的?”看着那红红的手印,龙俊哲已经不需要问,可面前的玉蝉居然说撞到的。   “恩,是撞到的。”玉蝉点点头,以退为进,她已经掌控自如了。   龙俊哲抬起头向玉蝉的背后看去,花园里一男一女的身影映入他的眼眸,肖雨诗,二皇兄!“是她出手的。”他能确定。   看着龙俊哲沉下去的脸,玉蝉抬高下巴从容道,“一巴掌我还承受得了。”   龙俊哲收回眼眸,打量着玉蝉,摇了摇头,“你没有必要承受这一巴掌。”说着绕过玉蝉的身边向花园而去。   浓浓的火药味让玉蝉脸上闪过一丝微笑,微笑消失的那一瞬间,玉蝉回过头抓住了龙俊哲的手臂。   龙俊哲停下脚步,瞟了一眼站在身后抓住自己手臂的手,“你要想清楚。”   玉蝉从龙俊哲的身后走到了他的面前,看着龙俊哲的胸前,“她已经受到了该有的惩罚了,她与二皇子之间的事情已经够她煎熬了。”   “你抬起头看着我。”龙俊哲看着不敢正视自己的玉蝉。   玉蝉吸口气抬起头,望着龙俊哲那双看不透的眼眸。   “一味的忍让只会让她更加目中无人,这点你难道不知道。”龙俊哲重重的道。   玉蝉听着龙俊哲的话,垂下眼眸,转身背对着龙俊哲,摇了摇头,“从小我就在活与死之间挣扎,只要能活下去似乎成了我的目标,而忍就是我这么多年的领悟,而也就是这个忍字才让我活到了今天。”   听着玉蝉的话,让他觉得有股刺痛的感觉,“可现在与你在肖王府不一样了,你有我。”   玉蝉回过头对着龙俊哲苦笑,“不,所有的事情都会变,唯独忍不能变。”玉蝉摇了摇头,伸手掏出玉蝉挂坠,“还记得这个挂坠吗?”   龙俊哲看着在面前摇摆的挂坠,心噗通的收紧。   玉蝉接着道,“那年我五岁,娘亲那等待肖王爷而变得枯萎的眼睛才刚刚的阖上,我抓着玉蝉站在人工湖的石头上面,肖雨诗抢我的玉蝉,后来你出现了,你心中就认定了是我错,于是你在我额头处留下疤痕,而我只能忍,忍受着肖王爷将我关入漆黑的柴房,死里逃生;三皇子府里雨诗与我的争吵,你也认定了是我的错,于是疤上再留疤痕,而我还是忍,忍着你对我的约束;而今你变了,曾今在你心目中处处维护的肖雨诗却让你咬牙切齿;可是我却没有因此而认为苦尽甘来;因为人总是善变;我信任的只有忍字,是它让我活到了今天。”   龙俊哲听着玉蝉这番话,“你宁愿相信忍,也不相信我,对吗?”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了这番话,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绕过龙俊哲的身边,背对着龙俊哲的背,“因为你给我留下的阴影太深。”说完玉蝉迈着沉重的脚步向前走去。   听着玉蝉远去的脚步声,龙俊哲久久才回头望着玉蝉孤单的背影,这是她的真心话?自己似乎真的给她留下了太多的阴影。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玉蝉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圆桌旁,一坐就是一天,天渐渐暗下来。   亮起的烛火让玉蝉眨了眨眼睛,轻轻的扬扬手让来点灯的宫女退了出去,望着窗外朦胧的傍晚,再看了看四周,自己今日的话会不会让进展顺利的局面又毁于一旦呢?脑海里一篇一篇的出现龙俊哲那冰冷的眼眸。   时间在滴滴答答的流失,烛油一滴一滴的往下流朦胧的傍晚已经让漆黑一片替代了,夜渐渐深沉下去,昏暗的烛光渐渐越来越微弱,玉蝉看了一眼烛光,原来是蜡烛已经快烧尽了,慢慢的站起身子,拿来新的蜡烛一一换上。   一道人影从窗口走过,玉蝉心中一惊,放下手中的东西,顺速的小跑到了问口,“谁?”看着面前的人影问道。   人影在漆黑中看不清楚,只觉得他停了一下,又继续的向前快速的走去。   玉蝉撩起裙摆跟了上去。   路上人影一直走在没有亮光的路上,绕过所有有烛光的地方,速度时快时慢。   这让玉蝉知道前面的人是在引诱自己跟上去,就勇往直前了。   到了行宫最偏的西院亭台上面,人影停下了脚步,“你不怕我引你来此会杀了你?”声音没有一丝伪装及修饰。   玉蝉听出了前面人的声音,“因为二皇兄真的想杀我的话,也不必引我来此。”   哈哈!龙俊戈笑着回头,“有胆识,本宫喜欢你这聪明的女人。”   “二皇兄过奖了,玉蝉已经来了,二皇兄何不直言!”玉蝉听着龙俊戈的笑,觉得狂妄。   龙俊戈走近玉蝉,借着黑夜中微弱的眼球打量着玉蝉,狂拧一笑,“三弟至今都不知道那牙印的痕迹吧?”   玉蝉退后一步,是的,她忘了面前的男人曾今那邪恶的牙印,“二皇兄想旧事重提?”玉蝉定了定神道。   “是否旧事重提,那就看你怎么做了?”龙俊戈侃侃道。   “二皇兄希望玉蝉怎么做呢?”玉蝉不动声色的问道。   “本宫希望借你只手拿到蓝色夜明盅,这个你应该知道吧?”龙俊戈逼近道。   对于二皇子的逼近,玉蝉向前跨了一步,绕过二皇子的面,到了他的身边,“二皇兄所说的是什么?玉蝉不明白;而且玉蝉为什么又要听命于二皇兄你呢?就凭那牙印吗?”   玉蝉沉静又稳重的语气,让龙俊戈皱了皱眉头,“难道你认为这些还不够吗?三弟知道了这件事情,你觉得你的位置还能保得住吗?”   玉蝉再向前走了一步,发出轻轻的笑声,夜间的风吹得她的鬓发飞扬,“二皇兄认为那牙印还完好无损吗?那么就让二皇兄失望了。”   哈哈哈!龙俊戈狂妄的大笑几声退后几步看着面前漆黑中娇小的身子,“牙印是没有了,而且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这个我很清楚;可是你似乎忘了一件事情。。。。”   听着龙俊戈狂妄的笑声及那故意不说全的话,“二皇兄还有更好的把柄吗?”   龙俊戈将唇靠近玉蝉。   玉蝉下意识的走开了一步,“请二皇兄自重!”   龙俊戈勾唇一笑,“你不会是在想本宫会对你做什么吧。”   听得出龙俊戈的调戏,“二皇兄,玉蝉该回去了。”说完玉蝉转过身子,准备离去。   “你的胸口一颗字,这应该不会被猪油烫而消失吧。”龙俊戈看着玉蝉的背大声道。   “你…”玉蝉转过头,看着龙俊戈说不出话来,是的,她的胸口有颗字,非常小,不注意看不出来的,那夜那么黑,他是怎么看见的?难道是沐浴的时候?   “本宫本来想在你耳边小声说,可是你却怀疑本宫,所以这么大声别怪本宫了。”龙俊戈笑笑而谈。   “卑鄙!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吓唬本宫吗?”气愤下,玉蝉也不忘自称本宫。   “怎么,三皇子妃生气了?”龙俊戈嘲笑道。   “原来你早就有预谋了?”玉蝉冷冷道。   是的,他早就有预谋了,当初本想肖雨诗替代肖玉蝉的位置,拿到蓝色夜明盅,现在肖雨诗完全没有了利用价值,着不得不让他将目标转移到有把柄的肖玉蝉身上。   “本宫没有多大耐心,三皇子妃还是痛快的给句确切的话吧。” [第一卷 一代弃妃:067 是福是祸]   漆黑的夜空中不忘飘零着毛毛细雨,风飕飕越来越冷,吹得玉蝉脸色越来越卡白,微微阖起的红唇渐渐没了血色,瞇起黑眸,由狭缝中射出刺目的眼光。   “这个把柄对本宫来说,没有任何威胁。”   龙俊戈也眯起眼眸打量着玉蝉,“看来三皇子妃有更好的办法消除这些流言蜚语咯?”   嘴角的弧度慢慢勾起,双眸冷冷一笑睁开,“鱼、死、网、破。”   哈哈!冷冷的笑声响起,“你是本宫见过最不像女人的女人。”   听着龙俊戈的话,玉蝉向回去的路走去,是福是祸,听天由命了!   龙俊戈望着玉蝉独去的背影,一抹戾气闪过双眸!   雨随着风飘打着宫廊上,渐渐打潮了玉蝉的外衣,她一点也没有感觉到,脑子一片模糊,任凭风夹着雨吹打着她已经完全失去知觉的身体。   没有生命的步伐一步一步向前迈去,往日灵犀的双眸在黑夜失去了光芒。   渐渐走到了自己的清心院,眨了眨眼睛,无神的走了进去,一道人影让她停下了脚步,抬起头望着站在面前不远处的龙俊哲,眨了眨眼眸。   龙俊哲看着走进来的玉蝉,只见她似乎少了一种生气。   宁静、宁静、双目注视着对方,就这样默默的望着。   “哈啾!”一道喷嚏声打磨了宁静的气氛,玉蝉下意识的用手捂住了口。   龙俊哲走近玉蝉,双手握住了玉蝉的双肩,就在手碰到衣服的那一刻,眉头皱了起来,“该死…”   玉蝉心中一惊,抬起双眸望着龙俊哲紧皱的双眉。   “衣服怎么湿成这样,你淋雨了?”龙俊哲的右手从玉蝉的肩上滑到手腕抓住玉蝉不安的小手,向幔沙内走去。   玉蝉阖上双眸呼出一口气,又偷偷瞟了一眼龙俊哲的侧面。   “我自己来。”玉蝉抓住在胸口处为自己解衣裳的手。   “你是在生气?”龙俊哲看着玉蝉的正面问道。   玉蝉垂下眼目摇摇头,“没有!”慢慢褪去衣裳,沉沉吸口气,转身坐到梳妆台前面,拆去约束的发式,一头青丝全部披在脑后。   龙俊哲看着镜子里的玉蝉,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清心院。   从镜子里看着龙俊哲离去的背影,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又呼出,两颗晶莹剔透的泪珠慢慢滑下,伸手擦去脸颊上的泪珠,睁开眼睛。   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可怎么也睡不着,安静的躺着,均匀的呼吸,却内心得不到平衡。   二月十七是回去的日子,坐在回去的轿子上面,玉蝉静静坐在自己的轿子里,即使用膳的时候,两人见面也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看对方一眼。   回程的气氛处处尴尬,肖雨诗与龙俊戈大眼瞪小眼;婧妃与太子各自保持着自己的身份;玉蝉与龙俊哲默默无语。   终于回到京城,站在三皇子府门口的两人一左一右的迈出了脚步。   龙俊哲迈着沉闷的脚步向书房走去。   玉蝉迈着苦闷的脚步向如心院而去,春风吹得树枝轻轻的摇摆,花草微微点头。   “主子。”青风手提茶壶,快步的向玉蝉走来。   玉蝉停下脚步,转头望着右边回廊走来的青风,勉强的笑了笑,等青风到了身边,才慢慢的迈出脚步,春风吹在脸上,给人凉凉舒心的感觉,玉蝉抬起头感受着每一处的春风。   可可乌溜溜的眼睛看着远处走来的主子,兴奋的小跑过去,“主子。”   玉蝉微微一笑,并没有太多的表情。   青风可可相视一望,又注意到玉蝉的脸,两人感觉到了主子很不开心,抿了抿嘴跟在身后没有再开口。   走进如心院,望着窗口的花盆,玉蝉的肩膀抖擞了一下,又故作镇定下来。   。。。。。。。。。。。。。。。。。。。。。。。。。。。。。。。。。。。。。。。。   二皇子府:   春风阵阵,绵绵日和,风吹水面层层微薄;两岸丫鬟低着头看着自己飞快的脚步,谁也不敢抬头光看这美丽的春天。   原来是古妃娘娘坐阵在二皇子府里,二皇子府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金步摇轻轻的晃动着,古妃一脸古怪的表情,双眼时不时的瞟瞟四周,吓得在前厅伺候的丫鬟们双腿不听使唤的抖擞。   龙俊戈跨入府上,看着府上每个人小心翼翼的表情,脸色随即暗沉了下来,冷眸望向前厅,大步的走了去。   古妃看着龙俊戈越来越近,扬了扬手,伺候的丫鬟们全部低着头退了出去,就连古妃身边的丁公公也识相的退了出去。   龙俊戈站在门口,直到人全部退了出去,抬头看着高高在上的古妃。   “皇儿,你见到母妃就这个态度吗?”看着从前惟命是从的儿子,自从那件事情后居然性情大变,现在居然一双冷眸看着自己,古妃不满的道。   龙俊戈一拉衣摆坐在左边的椅子上面,面看着对面的墙壁,眯起犀利的冷眸,“母妃不在宫中享受高高在上的伺候,来这小小的二皇子府有何贵干?是不是又来看看谁不入母妃的目呢?”   古妃的心一紧,果然还是为了那件事情至今让他们都冰火不相容,“皇儿,你非得这样与母妃说话吗?”   “那么母妃希望儿子怎么说话?”龙俊戈不屑的道。   “难道我们母子还有隔夜仇么?”古妃一忍再忍慢慢道。   “儿子怎么敢与母妃有隔夜仇。”龙俊戈话虽说来柔柔软软,却是辛辣呛人!   听着龙俊戈辛辣呛人的话,古妃脸色沉了下来,不再好言,“听说你与肖王爷之女肖雨诗在行宫行为极不检点。”   龙俊戈冷冷一笑,“母妃的消息还真的是灵通。”有古家的人在,自然消息灵通。   “你打算怎么办?”古妃阴沉着脸看着龙俊戈问道。   “母妃来此不是想听儿子说怎么办吧?”他的母妃,他自然清楚。龙俊戈换了个姿势靠在椅子上面。   “好,既然已经生米煮成熟饭,那么就应该顺水推舟成婚。”古妃站了起来走向龙俊戈道。   “母妃想必也知道了肖雨诗未婚先孕吧?你希望你儿子娶个人尽可夫的女人给你做儿媳妇?”龙俊戈一点也不好奇,只是不甘心罢了。   “做大事者,必须得忍,忍旁人不能忍之事。”她太了解她的儿子了,看来肖雨诗肚子里的孩子真的不是她儿子的,不过。。。。   什么事情都比不上他母妃的大事,包括他的女人也一样,来路不清者死,有着兵权的荡妇可以接受!这就是他的母妃,一个深宫中争斗的女人,一生都在尔虞我诈中度过的深宫女人。   “母妃想让儿子被天下人耻笑吗?”   古妃缓缓回头望着龙俊戈,诡异的笑容爬上眉梢,“只要皇儿一口咬定,谁敢乱说;再说,等皇儿大功告成,肖家又何足惧怕,随便按个罪名株连九族不就解决了么?”   看着古妃的表情急说出来的话,真的不愧是宫廷中争斗数十年的女人,狠!   “母妃说的太轻松了,肖家会不会同意这门婚事,还是个问题。”一想到自己娶个人尽可夫的女人,还怀着别人野种的女人,龙俊戈一股莫名其妙的气流串息着。   “这点皇儿放心,一切母妃都会办妥的。”古妃自信的说道。   果然!   三日后皇上赐婚,肖王府的肖雨诗嫁入二皇子府,这一个消失很快在京城传开,大家也自然而然的想起她曾今嫁往三皇子府被挡在门外的事情。   肖家两女一个是当今的三皇子妃,另一个是二皇子妃;肖家的荣誉被大家挂在嘴上羡慕。   可还有另一道传言流失,肖王爷之女暗怀珠胎嫁入二皇子府,二皇子捡来的绿帽子等等。   婚期定在六日后的二月二十八日。       [第一卷 一代弃妃:068 运筹帷幄]   青青杨柳挽着风;青丝慢摇印水中,满园春色暗争斗,一半喜来一半忧。   水中的鱼儿全部聚集在小桥下,争先恐后的欢跃着,原来是在抢鱼食,小桥上正站着位轻撒鱼饵的女人,只见她一支白金步摇挽起全部的发丝,两边的青丝缓缓的挽了上去,遮住了她的双耳,却垂下小巧的蝴蝶耳坠,耳坠随着步摇一样,在微风中轻轻的摇晃。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送去了吗?”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三皇子府的女主人肖玉蝉。   “主子,送去了。”青风点点头道,明日是肖郡主的大喜之日,所以主子选了贺礼让她负责送到肖郡主手上。   玉蝉嘴角的弧度往上勾,冷面的笑容下撒了手上最后的鱼饵,转过一脸平和的面容看着青风,“她说什么了吗?”   “主子,肖郡主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刚开始见到我的时候脸色不好,可是她打开主子送去的锦盒的时候很激动的笑了,让我转达主子,礼物她很喜欢。”青风如实据报。   玉蝉点点头,迈开了脚步绕过青风的身边,对于肖雨诗的态度她一点也不好奇,因为那块玉,不是普通的玉,而是鸡血玉,价值连城,肖雨诗肯定乐开了花;可是她也很开心,因为那块鸡血玉会给肖雨诗带来更大的灾难!   已经九日了,自从回到了三皇子府她就没有再遇见龙俊哲,清净?清净的时间太久了,可谁也没有打破这份清净。   “妾身见过三皇子妃。”一身炫亮黄色的伍薇迎面而来,温和的面容看不出任何的破绽。   玉蝉停下脚步,看着面前行礼的女人,“免了。”不想与面前的女人再说什么的玉蝉,迈开脚步离去。   伍薇站起身子,转过头面对着玉蝉的背影,“三皇子妃请留步。”   “伍薇姑娘有事?”玉蝉停下脚步,可却没有转身,背对着伍薇问道。   “妾身有一事相求。”伍薇上前几步,撩起裙摆福身下去。   “何事?”玉蝉抬起头看着远方,问着身后人。   “妾身想制件紫金罗衫。”伍薇小心的开口道。   紫金罗衫?玉蝉转过头望着伍薇小心翼翼的脸,“伍薇姑娘何不直接找三皇子?”紫金罗衫,舞者服饰;听下人据报,这几日三皇子可都是在伍薇那儿过夜。   “妾身不敢违背祖训。”伍薇低下头道。   “还有其他吗?”玉蝉想了想笑了,祖训,看来她还没有忘记自己是这儿的女主人。   “别无其他。”   皇子府上,后院的女人都归皇子妃所管,包括衣裳月银。   “本宫知道了,你下去吧。”头上的步摇又开始摆动起来,稳而不快的步伐。   “谢三皇子妃。”看着已经离去的三皇子妃,伍薇站起身子,露出鬼魅的笑容,轻快的转身离去。   逛了逛变无心再观,玉蝉回到如心院,支开了青风可可小盹了一会。   二月二十八日清晨,妆扮得体之后玉蝉才走出了如心院,今日不管她是肖王府的郡主,还是三皇子妃的皇子妃,她都必须到场,为了那场好戏她更加得到。   看着已经在门口等待的龙俊哲,玉蝉脸上肌肉跳动了一下,很快就掩饰住了自己的心情。   上了轿子,很快就像二皇子府而去。   下了轿子,已经在二皇子府门口处,前来送礼的人多如牛毛,观礼的人也是人山人海。   龙俊哲的出现引起了一阵骚动,不过大家很快想到今日的主角。   玉蝉看了看门牌,玉手串向龙俊哲的手臂,看着龙俊哲投射过来的目光微微一笑。   两人如此亲密的动作,让那些大臣们都瞪大了眼珠子,传言终归是传言,看着这幅画面,谣言不攻自破;这不得不让大家将传言中的荡妇名誉联系到了今日的女主角肖雨诗,加上最近的传言,更让大家不由自主的想到肖雨诗。   三皇子的到来,自然少不了前来奉承的人。   玉蝉进了二皇子府一眼就扫到了在正厅的龙俊戈,只见他一脸强颜欢笑,大红袍礼服显得特别的刺眼,至少玉蝉是这样认为的。   龙俊戈看了过来,看着手挽着龙俊哲的玉蝉,点了点头,不知其意!   “呀!皇嫂…”   一道声音从二皇子府门口传来,让玉蝉一惊回头望去,一脸嬉笑的龙俊森正向自己走来,可恶!“七皇子。”一身宝蓝色的锦服显得他今日特别的俊朗,可一想到他干的那些可恶的事情,玉蝉还是没有那么大度不计较。   “皇嫂好像看到我不开心啊。”龙俊森嬉笑的脸上露出孩童的纯真。   “七皇子说哪儿的话,看着七皇子就如看见自己的亲人一样,怎能不开心呢?”碍于一旁正在与官宦闲聊的龙俊哲,玉蝉口是心非的道。   龙俊森凑得玉蝉近些,“今日的女主角才是皇嫂的亲妹妹,我还是喜欢做皇嫂讨厌的人,亲人,怕怕的。”   神秘的语句,让玉蝉心中一惊,抬起头望着仍旧一脸嬉笑的七皇子,这句话明显是话中有话,玉蝉的脑海中马上想起那日龙俊森二楼的背影,难道他知道什么?不,不会的。。。。   “皇嫂,你在想什么呢?”龙俊森伸手在玉蝉面前晃了晃。   啊!“没什么,本宫是在想今日是二皇子大喜的日子,何日是七皇子大喜的日子呢?是不是该问问母后可有中意。。。。。”玉蝉朗朗道。   听着这些话,龙俊森等不及玉蝉说完,“皇嫂,我还有些事情。”一转眼就溜之大吉了。   玉蝉微微一笑,如果龙俊森知道什么?那么他会说吗?   “七弟他怎么走的那么快?”龙俊哲走了过来,看着龙俊森匆忙的脚步好奇的问道。   “因为我说了句他害怕的话。”玉蝉微笑的说道。   “哦,什么话?”龙俊哲更加好奇,玉蝉说了什么话,让这个癫王逃得那么快。   “我说今日是二皇兄的大喜日子,也不知道七皇子是何日大喜,要不要我去问问母后可有中意的女子;我话还没有说完,他就逃了。”玉蝉望着站在别处的七皇子道,如果不是七皇子干了那么多的可恶事情,玉蝉想自己也不会那么讨厌他,总觉得七皇子不真实,可这是自己多想了吗?   “原来如此。”龙俊哲俊朗的笑声。   “何事如此,让三弟开怀大笑。”人还未到声音就先到了,一身银色锦气逼人,太子就是太子。   “皇兄。”龙俊哲及玉蝉同时开口。   看着太子的同时,玉蝉心中一紧退后了一步。   龙俊哲一把扶住玉蝉,“你怎么了,那儿不舒服吗?”   面对龙俊哲的担忧,玉蝉摇了摇头,“我没事。”她这是怎么了,怎么看到太子觉得很可怕,再说见太子也不是第一次,可这种感觉却是第一次,这到底为什么?   “还是先坐一会吧。”龙俊哲扶着玉蝉的手并没有放下。   “我没事。”心揪的越来越厉害,全身鸡皮疙瘩,玉蝉勉强的摇摇头。   “都这样了,还说没事,你到底懂不懂的照顾自己。”龙俊哲句句严峻,可却绵绵温和。   玉蝉低下头,仍凭着龙俊哲把持的方向走去。   太子看着离去的两人,回过头看着正走了进来的婧妃,脸色随即沉了下去。   婧妃看了一眼太子,随即别过脸,绕过太子身边向熟悉的背影走去。   “玉蝉,你怎么了。”婧妃快步的走了过去,看着龙俊哲扶着玉蝉坐下,而且玉蝉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   “婧妃,你也来了啊。”看着婧妃的玉蝉显得特别的激动。   “恩,皇上因为朝事不能前来,所以我独自前来了,你没事吧。”婧妃看着玉蝉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玉蝉转头看着一旁的龙俊哲,“有婧妃在这儿你就放心吧,今日是二皇子的大喜日子,来的朝中大臣多,你去忙吧。”   龙俊哲点点头,看了看婧妃也点了点头,离去!   婧妃见龙俊哲离去,也坐了下来,“真快啊,他们两人今日完婚。”看着四周来来去去忙碌的人。   看着婧妃的表情,玉蝉微微一笑,“你好像是在妒忌么?”   呵呵!婧妃自嘲的笑了,妒忌?她哪有资格妒忌啊,再说她也没有什么好妒忌的,别人不知道,她身为古家的人岂能不知,她的一生毁在古妃的计划中,二皇子如今的大婚也是在古妃的计划中,他们只能算是同病相怜,“与其妒忌他们,不如妒忌你。”   “嘘,小声点,”玉蝉看了看四周的人,提醒道。   “我们说点别的,不掉脑袋的话吧。”婧妃抿着唇微笑。   “好啊,随便你说。”不知不觉中脸色好了许多,玉蝉微笑道,每次见到婧妃总是能放松自己的心情。   婧妃附到玉蝉的耳边轻轻道,“今晚有好戏看。”    [第一卷 一代弃妃:069 迷雾遮盖]   婧妃的话让玉蝉心中一惊,难道自己有破绽吗?可她的脸上任然镇定自如,“什么样的好戏?”   “新编的双新人。”婧妃眨了眨眼睛,笑道!   玉蝉松了口气,原来婧妃说的是唱戏的,“讲的是什么?”   婧妃眨了眨笑眼,“现在人多不方便说,等会告诉你。”一想到太后娘娘选曲有误,今晚是给天下人一个大大的笑柄了。   太后误以为讲的是新婚一对新人;其实不是,只是目前还没有人发现,等一会上演会笑死人的;她也是刚刚听着戏子嘀嘀咕咕的在说,太后怎么会选这场戏,才知道的,不过她会装着不知道,古妃,她从心底恨。   双新人,讲叙的是新娘子暗藏珠胎,却在新婚之夜,洞房之中分娩,产下一子,新人产下新娇儿,故而双新人。   在周围人稀少的情况下,婧妃附在玉蝉耳边轻轻的说着。   看着古妃朝自己神秘的眨眼,听着古妃那些话,玉蝉登时不知道自己该同情肖雨诗还是嘲笑她。   离吉时越来越近了,皇上没来,太后娘娘也没有来,古妃亲自坐阵,婧妃上坐!   宣然的锣鼓声声声震天,宏伟的鞭炮炮炮响亮;喜轿落下,围观的人何其多。   玉蝉看着手紧紧抓丝帕的肖雨诗趴在新娘的背上,虽然喜帕遮去她的面容,可玉蝉任然感觉到肖雨诗的紧张。   落地之后,玉蝉的目光被肖雨诗胸前的鸡血玉吸引去,长长的红绒线串着鸡血玉挂在胸口,鸡血色的玉佩与喜服几乎融为一体,代表着红红火火。   笑了,玉蝉笑了!一切都在猜测中!   “一拜圣恩!”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同心结的两边,在喧闹中完成了礼节!   新娘子入洞房的路上,玉蝉看着那胸口摇晃的鸡血玉冷冷的笑。   等到入席的时候,玉蝉自然在主桌之上。   古妃、婧妃、太子、七皇子、三皇子、玉蝉、二皇子、肖雨诗,八人,离戏台最近的桌面,也是最炫丽的一桌。   玉蝉看着古妃那一副吃了蜜的嘴脸,想必达到目的而兴奋吧。   偌大的戏台上陆陆续续的开始上演着,看着台上的戏,今日在场的人们谁也不敢出大气;   古妃的脸青一阵紫一阵;龙俊戈一脸爆黑;肖雨诗的手紧紧的抓着丝帕,雪白的牙齿咬在红唇上渗出丝丝血迹;玉蝉偷偷瞟了瞟龙俊哲,只见他面无表情;而龙俊森一双俊眸直直的看着玉蝉,这让她心里发毛。   “姑妈,撤了吧。”婧妃附在古妃的耳边轻轻道。   古妃迟迟没有开口,浓浓的怒气一口接着一口呼出;皇太后选的曲子怎能换?   婧妃垂下眼眸,她就知道古妃肯定会宁愿成为天下笑柄也不会对皇太后大不敬。   戏曲上演到洞房分娩那一刻时,肖雨诗紧抓丝帕的手狠狠的掐入自己的腿,豆般的汗珠从她的额头往下淌,紧缩的眉头拧成一团。   “你怎么了?”玉蝉看着对面的肖雨诗,关怀的问道。   玉蝉口一开,所有的人都看向肖雨诗。   肖雨诗紧咬着唇,用力的一下一下摇着头,可她的双眼开始迷离,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去,幸好她身边的古妃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皇儿。”古妃看着一旁不动声色的龙俊戈。   台上的戏还在上演,台下的人群全部围绕了过来。   玉蝉快步的赶到对面接过古妃之后扶住雨诗,抬起头焦急的看着龙俊戈,“快请御医啊!”   玉蝉的话提醒了在场的人,大家七嘴八舌,今日的来臣中就有御医。   王御医上前替肖雨诗把脉,随即脸色暗了下来,时不时的瞟向古妃,担忧的皱着眉头。   “王御医,雨诗她这是怎么了?”玉蝉急急的问道。   “这…”王御医噗通跪地,“古妃娘娘请保重;二皇子妃是小产了。”说完王御医头也不敢抬。   全场一片惊嘘。   “王御医,雨诗有没有危险?”玉蝉紧紧的追问道。   “回三皇子妃的话,现在的二皇子妃需要好好的调养。”王御医跪在地上道。   古妃定了定神,“皇儿,还不快让你的皇子妃好好的休息;”转头对跪在地上的王御医到,“二皇子妃的调养配方还请王御医多多费心。”   “这是臣的职责,请古妃娘娘放心。”王御医试了试头上的汗水。   “二皇兄。”玉蝉埋怨的语气叫了一直不懂的龙俊戈。   “皇儿,你是不是喝多了。”古妃看着破绽多多的儿子,不满的道。   龙俊戈看看母妃,又看看玉蝉,最后扫到晕死过去的肖雨诗,深深的呼出一口怨气,将肖雨诗横空抱起,殷红的血顺着大红色的喜服一滴一滴的流下,刚刚坐得位置下已经是血迹一摊。   “大家继续。”古妃看着抱着肖雨诗离去的儿子,大声的吆喝着来人们继续。   酒席继续,只是气氛变得沉闷起来,人群渐渐一个个的告辞了,直到所有的人都离开,只剩下古妃独自坐着。   呆呆的坐着,看着空空的大厅,突然收一掀,满桌的菜肴乒乒乓乓落地而碎,古妃咬着牙,怒目发射出可怕的光芒。   回去的路上玉蝉一脸沉闷,显得郁郁不乐,下了轿子迈着空虚的步伐向如心院而去。   “你是在为肖雨诗的事情而闷闷不乐吗?”龙俊戈站在玉蝉的背后问道。   玉蝉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头,没有开口,没有摇头或者点头,只是停了一下,又继续向前而去。   是的,她是为了今天的事情,今日看着肖雨诗那强忍的一幕,她却没有预算中那么开心,这是为什么?难道自己对肖雨诗出的怜悯之心?不,不可以,她绝对不可以怜悯肖雨诗,她不许自己这么想,慌忙中她加快了脚步。   龙俊哲看着玉蝉急促的脚步,静静的看着她消失在视线中。   躺在床上的玉蝉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总是出现肖雨诗那强忍的脸,越是不让自己想,可偏偏出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   肖雨诗的洞房:   啊。。。。哦。。。。。。恩。。。。。。   一阵阵酥酥麻麻的呻吟声在洞房中回荡着,喘气声、呻吟声、融在一起。   喜房中一片大红色,床上的肖雨诗缓缓的睁开眼睛,望着喜帐环绕,转头看向床边,两边摆放着如意果盘及礼品。   一阵阵入耳的交缠让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了去,隔着幔沙她任然看得那么清楚,红色的幔沙缭绕,缠绵的身段在圆桌上尽情的扭转,呻吟声那么的妖娆。   肖雨诗望着那承欢在下的女人震住了,不是别人,而是她的陪嫁丫鬟环儿。   就在她还在愣住时,幔沙拉了起来,龙俊戈动作之余望着床上抬起头的肖雨诗,“原来我们的二皇子妃醒了。”   讽刺的话刺激到肖雨诗全身的细胞;承欢的缠绵声更加刺红了她的眼。   承欢下的环儿一脸娇红,转过头望着床上的主子,“主子。。。。我。。。啊。。。。我快不行了。。。啊。。。。”   龙俊戈故意用力道让环儿更加兴奋,完全分不了心。   在一声高昂的欢叫下变了安静了起来,环儿闭着眼睛感受着这份美好。   龙俊戈抽身整理好衣物,不,他刚刚在欢快的时候也没有乱自己的衣物。   “喜欢本宫这样对你吗?”龙俊戈魔鬼般的手捏着环儿的身子。   闭着眼睛的环儿点点头,同时也睁开了眼睛。   “只要你乖乖听本宫的话,本宫绝对不会亏待你的。”龙俊戈抽回邪恶的手。   “奴婢明白,奴婢定当听从二皇子您的话。”环儿抱着衣裳从桌面上下来。   全身的潮红色让肖雨诗咬牙切齿,如果不是身子不便,她定跳下床撕了环儿那副身子骨。   环儿虽然是个丫鬟,可却清秀可人,特别是有一副诱人的身子骨。   “很好,退下去。”龙俊戈淡淡一笑。   “是,奴婢告退。”环儿顺速的披上衣物离开了喜房,关门之际看了床上的肖雨诗一眼,露出一股摸不透的笑容。 [第一卷 一代弃妃:070 大祸临头]   肖雨诗怒目看着龙俊戈,并没有发现门口的小丫鬟那可怕的笑容。   龙俊戈看着门被带上,阴鸷的目光看着肖雨诗,并且一步一步的走来。   肖雨诗看着龙俊戈,空空的喜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了,今日这般耻辱让肖雨诗已经气的冒烟了。   “怎么,生气了?”龙俊戈到了肖雨诗的面前。   肖雨诗谜朔的怒目掺着熊熊的怒火,慢慢的下了床,赤脚站在龙俊戈的面前,抬起头直视着龙俊戈,“下次你再敢这般羞辱本郡主,本郡主绝对不会让你好受的。”   哈哈哈!龙俊戈狂笑,“本宫倒是要看看你有何能耐。”   “别逼本郡主,否则本郡主上告太后娘娘,说你乱宫闱礼节,夜探三皇子府。”肖雨诗阴沉的脸略带自信。   龙俊戈伸手勾起肖雨诗的下巴,低着头一字字的道,“好啊,随便告诉皇祖母,说出城阳宫的血案真相。”   “你。。。。”肖雨诗不可思议的看着龙俊戈。   “怎么,难道我们的二皇子妃忘记了吗?要不要本宫提醒你,你是如何收买萍儿,又是如何让萍儿骗的红妃一步步走进你的陷阱,又是如何杀了红妃的孩子。。。。”龙俊戈狂妄的道。   “不,你胡说八道。”肖雨诗一脸惊慌的推开龙俊戈的手,手扶着床弦,背对着龙俊戈。   “本宫有没有胡说八道,让宗人府去查不就清楚了。”看着肖雨诗那副受惊的摸样,龙俊戈心中肯定的道。   “不,你不可以这样做,绝对不可以。”肖雨诗转身对着龙俊戈大声的吼叫。   “哎!肖王府的两位郡主怎么性格差距如此巨大,一位高贵大方、一位河东狮吼。”龙俊戈不满的道。   肖雨诗怒目转动着,居然又是和肖玉蝉比,落得下风,“你爱上了那个贱人?”这一想法随即在她脑海里蹦出。   贱人,龙俊戈自然知道她说的是肖玉蝉,“你如果有她一半,本宫也会爱屋及乌的。”   “你。。。。”当初自己对红妃做的一切,原本以为随着红妃萍儿的死天衣无缝,没有想到还是被人发现了,她不甘心。   借助红妃之手除去玉蝉,然后再揭穿是红妃所谓,一举两得,结果却让玉蝉死里逃生,可事情也不是一点收货也没有,至少铲除了红妃及那个可能母凭子贵的婴儿。   “守好本分,否则本宫绝对不会手下留情。”龙俊戈说完甩门而去。   留下一脸茫然的肖雨诗,顺着床弦瘫坐在地上,她从小就与肖玉蝉斗;斗肖王府的地位,斗父王的宠爱,她那时候好不得意,她处处都赢了肖玉蝉;可是她却将爱人输给了肖玉蝉,就连如今她丈夫的心也输给了肖玉蝉,她不甘心,不甘心。。。。。。   这个世上有她肖雨诗就不可以有肖玉蝉!   。。。。。。。。。。。。。。。。。。。。。。。。。。。。。。。。。。。。。。。。。   一夜的翻转,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朦朦胧胧的睡着了,日上三竿的时候玉蝉才睁开眼睛。   一身亵衣的玉蝉下了床,站在铜镜面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变了吗?不,人没有变?那么是心变了吗?   青风轻步走了进来,走到幔沙处看着站在铜镜前的玉蝉才开口,“主子,你醒了。”   回过头望着站在幔沙处的青风,“青风,觉得我可怕吗?”   青风一惊,睁大眼睛,“主子,你说什么?”青风不解。   玉蝉勉强一笑,“没什么,帮我梳洗吧。”   日子一天一天的流失,离银面剑客定下了日期越来越近了,玉蝉也一天比一天更加焦急,数着日子一天天的过,三月十九可怕的日子还是来了。   已经二十多天没有见过龙俊哲了,不,应该说她已经刻意躲着龙俊哲二十多天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龙俊哲,总是脑海里出现肖雨诗的脸,害怕自己所做的一切被人发现。   望着花园中蜜蜂嗡嗡在花田里飞来飞出,玉蝉的心却已经不知道去了哪儿了。   身边的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她大吃一惊,心都吊在嗓子里,再好的风光,明媚的阳光都不能让她心暖起来。   “我累了。”玉蝉轻轻的说了一句,起身向自己的院子而去。   青风可可随着跟了上去。   “我想小盹一会,你们去忙你们的。”到了房间里,玉蝉卧在软椅上面闭上眼睛道。   “是,主子。”青风可可替主子盖上薄被褥离开了房间,让主子好好休息。   迷迷糊糊感觉有人靠近自己,惊慌下睁开眼睛坐了起来,望着空荡荡的房间,玉蝉下了地拉开门看了看回廊,还是空无一人,是自己想多了吗?   转身想了想看了一下窗口,移动过的花盆很明显,玉蝉心一紧,大步的走了过去,看着花盆玉蝉的手呱呱的抖擞了起来,抿了抿唇,想伸手却又不敢接受下一刻发生什么。   努力的让自己定下神,伸手去搬开花盆,花盆下的书信整整齐齐的平放着,身子一颤抖,手一松“嘣咚。”落地花盆分成了几块,泥土沾满了她的一双兰花鞋。   “主子,出什么事情了。”青风可可人未到,声音就先到了。   跑来的脚步声让玉蝉有些不知所措,抓起书信塞到胸口中,转头对着已经在门口的两人道,“我一个不小心把花盘打碎了。”玉蝉努力的让自己心平气和下来。   “主子,你没事吧。”青风担忧的跑到玉蝉的面前,抓起玉蝉的手看了看。   “我没事。”玉蝉强笑收回自己的手,向自己的足下望去。   青风可可也看了下去,“主子,没事,我和可可马上清理好。”青风扶着玉蝉坐下,替玉蝉换下鞋子,很快就打扫好房间。   玉蝉看着来来回回的两人,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打扫好了,你们去忙吧,不用管我。”   “主子,我们该做的都做了。”青风站到玉蝉的面前。   看着两人没有离开的意思,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青风,去给我沏杯先煮的茶。”   “是,主子。”青风开开心心的出门。   玉蝉转头看着一旁笑眯眯的可可,垂下眼眸想了想,“可可,你去替我拿些先做的点心吧。”   可可看看门口,又看看玉蝉,“主子,你一个人没事吗?”   “我没事,你去吧,记得快去快回。”玉蝉从容的说道。   “是,主子。”可可点点头离去。   确定没人在,玉蝉拿出书信,飞快的拆开。   ‘老地方见,明日巳时初。’   玉蝉翻来覆去,确定只有这九个字,明日巳时初,玉蝉将书信揉在手中,明日怎么出府呢?什么理由出府?而且还不带丫鬟出府?   心不在焉的吃着青风可可拿来的点心,终于熬到了夜间青风可可都睡下了,玉蝉烧了书信,坐在烛火下,她现在都没有想到明日怎么出府,可不出府肯定会出大事的。   时间不等人,越是想不出主意,时间过的越是快,外面的光线侵末了房间的烛光,玉蝉锁着面容。   卯辰结束的时候,玉蝉的心更加着急,怎么办?怎么办?一时间乱了分寸了,以往的镇定现在一点也没有了,感觉就快大祸临头了,越是往坏的方面想,就越是着急,也想不出好的办法。   一阵吵闹声让玉蝉烦上加烦,一时火冒三丈,冲了出去拉开门,“怎么回事?”看着门口的青风可可大声道。   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声吓得青风可可手上的东西落地,特别是看着发火的主子,让她们更加吓得退后一步低下头,以往她们的主子从来没有这样过的,今天是怎么了?是她们在清晨吵闹闯了大祸了吗?   看着地上又看不太清楚的东西,玉蝉皱着眉头走了过去,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东西,原来是平安符。   “你们就为这个平安符吵架吗?”玉蝉拿着平安符站了起来,质问道。   青风可可随即满脸通红,小声的应了声点点头。   玉蝉看着两人,本想说她们几句,突然脑子一转,“有了。”   青风可可吃惊的抬起头看着一脸兴奋的主子,这是怎么了,满眼的疑惑看着主子转身跑了进去。       [第一卷 一代弃妃:071 再见花开]   玉蝉跑进房间发现青风可可却没有跟着进来,伸出头对着站在原地满脸呆滞的两人道,“愣着干什么?替我梳妆,我今日要去礼佛。”   青风可可相互看了一眼,摸摸自己的额头,“是,主子。”   一身高贵却不招摇的打扮,显得清秀无边,却也不容冒犯,玉蝉的气质与生俱来,似乎天生就是高贵的女人。   三皇子妃礼佛,没有人阻止,坐上去庙会的马车,玉蝉心中祈祷今日庙会的人多,青风一路掀起帘子望着马车外的喧闹与风景独特。   “主子,到了。”马车停下,青风欢快的跳下车子,伸出手扶主子下车。   玉蝉点点头下了马车,望着今日庙会的人,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我们进去吧。”   “是,主子,”青风吩咐车夫在一旁等待,随着就跟在主子的身后向庙宇的正堂而去。   望着三尊佛像,玉蝉一一拜过,转头看着功德箱前坐着一位年事已高,希白的眉毛的老和尚。   “主子,怎么了?”青风看着一脸发愣的玉蝉。   “青风,捐一百两香油钱,一百两香钱。”玉蝉喃喃道。   “是,主子。”青风上前按照主子吩咐的捐了两百两银子,青风开开心心的转身,心扑腾往下沉,“主子。。。。。”青风看着刚刚还站在自己身后的主子现在却不见了,加快脚步东张西望跑了出去。   看着青风着急的跑了出去,站在佛像后的玉蝉走了出来。   “女施主,请留步!”   玉蝉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说话的老和尚看着自己,“师父是叫我吗?”玉蝉不敢确认的问道。   老和尚点点头,放下手中的毛笔,“女施主应堂发黑,头罩黑雾,想必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这串佛珠送给有缘之人,老衲将它送给女施主,希望能化解女施主的厄运。”老和尚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串佛珠递给玉蝉。   玉蝉尴尬的脸有些红晕,“师父,我今日没带银两,这个。。。”   老和尚摇摇头,眯着的眼睛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女施主误会了,老衲并非用这串佛珠像女施主化缘,而是赠送。”   听了老和尚的话,玉蝉觉得自己无地自容,接下佛珠鞠个深躬,“谢师父。”   “施主不必客气,请自便。”老和尚点点头,又拿起毛笔开始他自己的事情。   玉蝉望着手上的佛珠,并非一串新的佛珠,而是檀木已黑,看来年数已久,想必跟随老和尚多年的佛珠吧,想到这里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将佛珠套在手腕上,什么样的厄运也会随着一串佛珠的出现而烟消云散吧?   玉蝉匆忙离开了庙会,一路问人绕着小路而行,明媚的阳光照射,让一路小跑的玉蝉额头处冒出点点汗水,眼看着朱红色的大门就在眼前,玉蝉的心砰砰直跳,站在旧宅的大门口,玉蝉闭上眼睛深深的呼吸,让自己的内心平稳下来。   再次睁开眼睛,狠狠的呼出一口气,伸出双手推开那扇对她来说是祸不是福的大门,吱的声音让人的心情也跟着糟糕起来,凭着上次的记忆,玉蝉很快就到了那扇门前,望着门缝里的点点烛光,玉蝉迟疑了一会还是推开了那扇门,看着里面背对着正门的男人。   “你来晚了。”男人没有回头,却说了玉蝉进门来的第一句话。   “你想怎么样?”面对男人语句中的不爽,玉蝉无心顾忌。   “一年的期限到了,记得去年我和你说过什么吗?”男子转过头,银面剑客的脸永远让人看不清。   玉蝉望着男子的脸,“可你不会那么做,至少现在不会,否则你不会再与我见面。”这点玉蝉很有把握,自从昨日见到那封书信,她就已经心中有底了。   “你很聪明,可你办起事情却是愚蠢至极;我再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如果还是不能完成,我绝对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银面剑客冷冷道。   那道寒气却让玉蝉感觉很茫然,等她反应过来时,房间里面已经只剩下她和那微弱的烛光在闪烁着。   走出旧宅,人变得有些恍惚,三个月的时间,听银面剑客的话,三个月后如果还是没有完成的话,肯定不会有第三次机会的,那么她祈祷着三个月内拿到蓝色夜明盅,只要拿到夜色夜明盅,随便他怎么办,到时候她远离京城这个是非之地就可以了。   想着想着玉蝉已经到了三皇子府门口,望着迎面而出们的龙俊哲一脸暗沉,马背上的他向她看来。   龙俊哲看着站在一旁的玉蝉,马儿在她身边停下脚步,盯着玉蝉打量着。   玉蝉下意识的退后一步,低下了头。   “主子。。。”青风跑到门口,原本是想和三皇子同去找人的,可却没有想到出了门就见到了主子。   “恩。。。”玉蝉嗯了一声,感觉到龙俊哲下了马。   “你迷路了?”龙俊哲开口问道。   玉蝉摇摇头,又点点头,有些心虚的低着头,“都怪我自己不好,原本想随便走走,可没有想到却迷了路,幸好一路问人回来了。”   “没事就好,主子,你吓死我了,三皇子听到你失踪了,随即就要出去找,幸好您回来了。”青风叽叽咕咕道。   “抱歉,不会再有下次了。”玉蝉始终低着头。   “青风,你主子累了,扶她进去吧。”龙俊哲看着玉蝉始终低着头,以为她不想看见自己。   “是,三皇子。”青风点头。   玉蝉迈开脚步,走了几步,回过头看了龙俊哲的背部一眼,又转过头去向三皇子府走了进去。   “青风,伍薇要得紫金罗衫准备的怎么样了?”看着满园的花儿,玉蝉突然想起伍薇。   “主子,已经在准备了,还需要一段日子。”青风如实据报。   “哦,”玉蝉点点头,杀一个人,不管她是好人还是坏人,她都下不去那个手的,玉蝉左手举起拂了拂发丝。   “主子,这串佛珠?”青风看着主子手腕上新出现的佛珠,好奇的多看了几眼问道。   “哦,这个是庙会中一位老师父送的。”玉蝉看着自己手上的佛珠,也想起了老和尚的话,最近她有厄运缠身。   “哦,很特别。”清风望着主子手上陈旧的佛珠,很是特别。   “是吗?我也觉得很特别。”不像普通的佛珠,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这是那位和尚自己的佛珠,自然特别吧。   ----------------------------------------   书房内:   龙俊哲看着走进来的聂峰,聂峰为了追查毒女的事情已经出去很久了。   “大哥,这次总算有些收获了。”聂峰开门见山的道,坐到龙俊哲书桌的面前。   “说说。”龙俊哲的脸色有些急迫。   “此次,我拿着穆丝丝的画像去了那传说中唯一进口穆室皇朝的渔村,结果果然如传说中一样,全村的人谈到穆室皇朝全部变脸;可是他们却给我认了画像,根据一位年事已高的老夫人道,她见过画中的女人,而且不止一个;当年她们一前一后来到渔村,并且给渔村带来了巨大的灾难;第一位来的女人出了高价让渔村的人带她入穆室皇朝,没有过多久就引来了穆室皇朝对渔村大开杀戒,而那个女子和渔夫都没有再回来,想必是被穆室皇朝抓到了;没有多久后,又来了一位,她和先前来的那位一样,想去穆室皇朝却不识路,可全村没有人敢带她前去,所以她失望的走了;我根据她离开的时间查了下去,却查到了她进入了御药山庄,可是我却进不去,因为白应堂他已经离开了,无奈下我只好回来,可却天无绝人之路,我居然在路上遇见了白应堂,他告诉我原来那位女子居然是他的娘亲,是白风烈的如夫人;我当下就请他带我去见那位如夫人,可是没有想到白应堂却告诉我她已经去世了,不过她在死之前说了一段关于身世的往事。。。。。”聂峰将如夫人说的那段往事全盘托出,最后补了句:“这件事情大嫂她是知道的,因为就是大嫂追问下如夫人才说的,大嫂没有和大哥提起吗?”聂峰想起白应堂说的话。   龙俊哲听完聂峰的话,脸色阴沉的下来,玉蝉知道?为什么她没有提及过,应该说是只字未提,不,还有陪同去的鸳鸯也没有回来,这到底为什么?绝对不会太简单?   看着脸色阴沉的龙俊哲,聂峰没有打断他的思绪,只是默默的等到着龙俊哲的开口。   “如此说来,已经确定莫思思就是穆丝丝吗?”久久龙俊哲开口。   聂峰点点头,“当初大嫂提的问题我也已经找到了可靠的答案。”   “是什么?”龙俊哲冷冷的问道。    [第一卷 一代弃妃:072 控制不住]   聂峰站了起来,拿出一副随身带的画像,也是当初给玉蝉一模一样的一张画像,铺开放在龙俊哲的面前,“大嫂问,如果她娘亲是毒女,怎么能忍受肖王府那么的对待,我找到了答案,当年毒女退出江湖不是良心发现,而是她想除去唯一能赢她的师父,不料她下毒之事被师父发现,最后废了她全身功力逐出师门,就连她最擅长的用毒真功都被废了,可是说是保住性命的废人一个;还有,大哥,你看着串项链,我再去问了当年在肖王府当过丫鬟的妇人们,她们说当年莫思思的确带着这串项链,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再也没有带了,大家都没有在意。”聂峰指着画中女人的脖子间的项链说道。   龙俊哲的脸色越来越沉,杀母之仇,不共戴天,“我知道了,你下去好好休息吧。”   聂峰没有再开口,看出大哥的心烦,退出了书房,明天的三皇子府里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了?他不敢想却又让他猜测不透。   明知道事情的真相会让大哥与大嫂天仇相见,可是他还是选择了自己追查的结果上报。   今夜的风显得有些冷,至少聂峰是这样认为的,走在回廊上的聂峰时不时的回头向书房看去,大哥会不会一怒之下杀了大嫂?   书房的门再次打开,走出来的并非他人,而是龙俊哲一脸让人琢磨不透的表情。   聂峰停下脚步望着大哥走去的背影,那个方向!聂峰暗叫一声不好,随着跟了上去。   聂峰没有猜错,龙俊哲向如心院而去,每个步伐都是那么隐藏着不明的气息。   如心院正门走出来的可可手端菜盘,抬起头看着远处走来的人,确认是龙俊哲之后一溜烟的功夫又回到了房间里。   “主子,三皇子向这边来了。”   已经换上一身亵衣的玉蝉正在卸装,乌黑的发丝垂在脑后,听着可可的话,玉蝉让青风将丝带把青丝松松的束在脑后。   玉蝉站起身子转头之际,龙俊哲已经进了房间,通过幔沙看着玉蝉正在看着自己。   “你们都下去。”龙俊哲面无表情的道,脚步向幔沙内而来。   青风看了主子一眼,玉蝉点点头,青风与可可两人退出并且带上房门。   龙俊哲走进走过来幔沙,四眼相望,龙俊哲冷眸让玉蝉有些措手不及,迟迟没有开口。   “我想问你几件事情。”龙俊哲看着傍边的椅子坐了下去。   玉蝉点点头,坐在了龙俊哲对面,显得有些紧张!   “与你同去御药山庄的宫女鸳鸯她现在何处?”龙俊哲盯着玉蝉问道。   “留在了御药山庄。”玉蝉从容道。   “为什么?”龙俊哲的语句有些呛。   被人质问玉蝉抬起头看着龙俊哲,“因为她爱上了一个人,所以我就成全了她。”   “那么御药山庄的如夫人你认识吗?”龙俊哲不动声色的继续问道。   “她已经去世了。”玉蝉淡淡的道。   “你见到她就没有特别的感想吗?”龙俊哲锋利的眼眸不容玉蝉躲闪。   让人连出气都不顺畅,“三皇子是在盘问我吗?”玉蝉不快的道。   “你没有什么要说吗?比如如夫人说了什么,你为什么要成全鸳鸯。。。。”龙俊哲滔滔不绝的往下说。   “够了。”玉蝉突然站起身子,大声的对着龙俊哲嚷道。   龙俊哲随即站了起来,戾气的眼眸让人不寒而栗,转身离去了。   玉蝉看着龙俊哲离去,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自己刚刚是怎么了?怎么叫的那么大声,怎么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摇了摇头,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龙俊哲刚刚出门,青风可可赶紧进来,看着主子一脸黯然,“主子,你没事吧?”在门外的两人都听见了主子的声音,什么事情让主子气成那样,破口大吼!   没事,玉蝉喘着气,“我需要泡个热水澡。”自己大概需要好好的放松放松。   青风可可很快就替玉蝉准备好了热水,以往能让玉蝉静下心的花瓣的清香,现在却让玉蝉有些心烦气躁,匆匆的起身。   躺在高床上,手上佛珠的清香味一阵一阵的吸入了她的鼻子里,好特别的香味,迷迷糊糊闭上眼睛睡着了。   一夜噩梦连连却怎么也醒不过来,早晨醒来虚汗湿透的亵衣,摸着额头上的汗水,玉蝉下了床,虚脱的坐在铜镜面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脸焦虑。   “主子,你怎么了?”清风轻轻的走了进来,看着坐在梳妆台前神情呆滞的主子吓了一跳。   玉蝉迟钝的回过头看着走过来的青风,“青风。”   青风放下手中的东西,站在玉蝉的背后,看着最脖子间湿漉漉的发丝,伸手理了理,“主子,你做恶梦了。”   玉蝉点点头,她一夜噩梦连连,从来都没有这样的,以往她做噩梦都会惊醒了,可昨夜却一直没有醒过来,而是在噩梦中煎熬着。   青风仔细的替玉蝉擦去汗水。   玉蝉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在青风的巧手下回复了神情。   “主子,刚刚我遇到了管家,他说紫金罗衫已经送来了,问我是去拿还是让他送过来。”青风一边伺候玉蝉用早膳一边说道。   “让可可去拿吧,直接送到伍薇的住处。”玉蝉吞了一小口清粥道。   “是,主子。”   伺候好主子用膳,青风撤去桌上的早膳用具,退出了房间。   玉蝉望着这个她住了一年的院子,院子里风悠悠,吹得花草青幽幽的,想起昨夜龙俊哲的话,似乎他已经知道了什么,这对自己拿到蓝色夜明盅会有影响吗?   可可拿到了紫金罗衫给伍薇送了去,很快回来给玉蝉回复。   “主子,已经给伍薇姑娘送去了,伍薇姑娘很高兴让我回来替她谢谢主子。”可可一脸愉快的给玉蝉汇报着。   玉蝉无心关心伍薇的那件衣物,满脑子都是蓝色夜明盅。   时间在滴滴答答的流失,可她们却不知道厄运将至在她们的身上。   今夜的风是那么的狂妄,时不时的飘些雨滴,这个季节就是这样阴雨绵绵,玉蝉静静的站在寑房的窗口边听着外面的风声。   门吱被撞开,玉蝉一惊回过头看着已经跑进来的青风,一脸疑问。   “主子,不好了。”青风焦急的叫着。   “怎么了?”玉蝉显得有些莫名其妙,什么事情让青风乱了分寸。   “主子,可可被带去了。”青风乱了心田,抓着玉蝉的袖子急急道。   “到底怎么回事?可可被带哪儿去了?”玉蝉听到可可被带走,急忙问道。   “伍薇姑娘那儿。”青风想起刚刚来带可可去的人,说了,是伍薇姑娘的住处!   玉蝉听着清风的话,脚步已经向门口而去。   具体怎么回事,青风也不知道,一主一仆向伍薇的住处而去。   到了伍薇的住处,玉蝉进门就看了用丝沙遮出面容的伍薇一双哧怒的眼眸露出外面,瞬间变得柔和起来。   “臣妾见过三皇子妃。”不管如何,伍薇还是向玉蝉行了礼,让出了上位。   “哼!伍薇姑娘,你还记得这个三皇子府里还有本宫这个皇子妃啊?”玉蝉一扫房间却没有看见可可的人影。   “臣妾愚钝,请三皇子妃明确。”伍薇低着头小声道,楚楚可怜的摸样让周围看热闹的人都从心底同情她。   “可可怎么说也是本宫的丫鬟,你一个小小的侍妾居然不经过本宫的同意把她抓了起来,本宫倒是要听听所谓何事。”玉蝉一副盛气凌人架势让周围的人都吸了口气,三皇子府的人都知道她这个三皇子妃每次都出手惊人。   伍薇噗通跪在玉蝉的面前,“臣妾不敢,”   “不敢,人都抓了还说不敢,本宫看你是胆大包天。”玉蝉怒气一冲,阴狠的面容浮出,这样的内心让她控制不住,似乎她的体内住着一个人在控制着她的一言一行。   “本宫也算是胆大包天吗?”   一道嗔怒的声音响起,所有的人都让开了一条道路,人出现在玉蝉的面前。       [第一卷 一代弃妃:073 泼妇嘶叫]   玉蝉看着已经站在自己面前的人,龙俊哲!只见龙俊哲走到伍薇的身旁、温柔的拉着伍薇站起来。   伍薇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面憋了回去,楚楚可怜的摸样实在让人心疼。   看着眼前这样的一幕,一股莫名的怒气冲向头顶,“这后院之事三皇子也要插手吗?”   龙俊哲直眼看来,“难道非得出了人名,本宫才能插手吗?任由后院胡作非为吗?”   玉蝉忍着怒气,后院之事向来都是由正位相管的,龙俊哲分明是不给她面子,还在她面前自称本宫,意义明显的很,怒眼扫过门口那些看笑话的女人们,又回到了龙俊哲的脸上,“胡作非为、三皇子不觉的自己说的太过了吗?”   龙俊哲一秉薄唇,“你告诉三皇子妃事情真相,看三皇子妃还觉得本宫说话太过了没有。”   龙俊哲身边的郎中听着龙俊哲的话,走到正中对玉蝉行了礼,道:“禀三皇子妃,伍薇姑娘身中夹竹乌与番木草两种慢性毒,这两种毒都是可以从人的皮肤毛孔里吸入替身,中毒之人不知不觉下慢慢的死亡;所幸的是伍薇姑娘同时中了这两种毒,引起皮肤不适起了红疹,这才发现是中毒所至。”   听着郎中的话,玉蝉又看了看伍薇,“就算如此,与可可何干?”   “你告诉她是在哪儿发现毒药的来源的。”龙俊哲冷眸看着玉蝉。   “是,禀三皇子妃,是在紫金罗衫的细孔里面找到了这两种毒药药粉。”郎中如实说道。   “你是怀疑可可下毒?她与伍薇无冤无仇,怎么可能下毒,你不觉的你这样抓了可可实属荒唐吗?”玉蝉有些怒不可开交的说道。   “荒唐?她是与伍薇无冤无仇,可能保证她不受人指示吗?”龙俊哲阴冷的眼眸容不得玉蝉的辩护,特别是现在火爆的玉蝉。   “你是在怀疑我?”玉蝉冷冷的说道。   “事实真相本宫会查出来的,你也别急着辩护。”龙俊哲看着玉蝉那阴凉凉的面孔,突然觉得面前的这个女人有些可怕!   “我要见可可,我怎么能相信你们对她会不会屈打成招。”看着龙俊哲对自己这般不信任,让她怒气颤颤。   “好,本宫让你见她,来人,将可可带来。”龙俊哲坐上主位玉蝉的旁边,对着侍卫们说道。   “是。”侍卫们很快就带来了可可。   被两人侍卫拖进来的可可,苍白的脸色如同死人一般,身子颤抖不已,牙齿发出微弱的‘嘎嘎’响声,微微阖上的眼眸。   玉蝉看着可可,如风般的跑去,接住被侍卫放下的可可,笔直的身体直直的趴在玉蝉跪在地上的双腿上,青风随即俯下身子和主子一起将可可扳回正面,“青风,快,热茶。”玉蝉的手拂去遮住可可面容的发丝,“可可,你要挺住。”   青风听说热茶,飞快的去抓圆桌上面的茶壶。   不快不慢,不偏不斜,伍薇的身子向圆桌倒去,就在青风手快抓住茶壶的那一刻,伍薇的身子打翻了圆桌,‘啪。。。’茶壶落地发出清澈的响声,伍薇的手按在碎片上面流出殷红的鲜血。   “姑娘。。。”丫鬟连忙扶起伍薇。   郎中也顺速的替伍薇包扎,一时间都忙了起来。   青风见茶壶打翻,向院子外跑去。   玉蝉握着可可的手,咽了口气,怒目扫了伍薇一眼。   就在玉蝉怒目看伍薇之后转回头之际,可可的手从玉蝉的掌中垂下,‘嘎嘎’的牙齿声也消失了,玉蝉惊愕的看了去可可的脸,那双可爱的眼珠子永远的闭上了,一句话也没有留下,“可可。。。可可。。。。可可。。。”玉蝉唤着可可的声音由大到小,直到最后的放声大哭。   龙俊哲看着玉蝉的样子,走了过来,看着玉蝉抱着的可可闭上了眼睛。   替可可把了脉的郎中,对着龙俊哲摇头。   “怎么回事?”龙俊哲转头对着两名侍卫道。   “三皇子,可可一听小人们说毒药,她就脸色苍白、浑身发抖,就连牙齿也‘嘎嘎’作响,小人们以为她是害怕,所以就将她留在室内好好想清楚怎么和小人们说,过了一会的功夫,三皇子您就让我们带她来这里了,事情就是这样,请三皇子明察。”侍卫们紧张的道。   “三皇子,这位姑娘是因为紧劲癫发作而身亡的。”郎中替可可把脉时发现了可可有着紧劲癫,每个人的并发症都不一样的。   玉蝉痛苦下闭上眼睛,吸了口气,慢慢的放下可可的身子,站了起来,转头咬牙切齿的走向伍薇。   伍薇吓得站了起来,“三皇子妃,请节哀!”   “节哀!哈哈哈。。。。”玉蝉狂笑起来,她的情绪不受控制的伸出双手,猛地掐住伍薇的脖子,如同斗败的母鸡般,“我要你偿命。。。。。”   “放手。。。。”龙俊哲用力一扳,将玉蝉掐住伍薇的手扳了回去。   “咳咳。。。”伍薇吸口气,摸着脖子咳了起来。   两名侍卫在龙俊哲的暗示下拉住了玉蝉的左右手臂,“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要掐死她。。。。”玉蝉挣扎中大声吼叫着。   伍薇的小手抓着龙俊哲的手臂,楚楚可怜的躲在龙俊哲的身后,双眼不敢看玉蝉,而是贴着龙俊哲的身子,“三皇子,您就别为了妾身的事情费心了,妾身身份卑微,死了也没什么的;如今却弄得三皇子与三皇子妃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感情再次受到破坏。”眼泪簌簌往下掉。   “你放心,本宫不会让你收到伤害的,本宫定会还你一个公道。”龙俊哲看着泼妇般的玉蝉,下定决心的道。   “可现在事情演变成这样,唯一可能知道真相的可可已经没有了,三皇子,真相真的能水落石出吗?妾身能活着看见水落石出吗?”伍薇娇柔的声音,可怜兮兮的对着龙俊哲道。   “放开我。。。。你们好大的胆子。。。。不怕本宫宰了你们吗?放开我。。。”玉蝉用力的嘶叫着。   叫得龙俊哲紧皱眉头,他没有回来伍薇的话,而是对着两名侍卫道,“将三皇子妃送回如心院。”   “是。”两名侍卫如同老鹰抓小鸡般将玉蝉拎了出去。   青风提着茶壶走到门口时,看着主子被拎了出去,紧跟着后面,“主子,你们放开。。。。”青风的话也是徒劳。   可还有一件事情让青风跌破眼球,面前这个被侍卫拎出去的女人是主子吗?只见她向斗败的母鸡般嘶叫着,如同泼妇,以往高贵的气息完全不见了。   到了如心院,两名侍卫就离去了,青风拉住怒气冲冲的玉蝉,“主子,你是怎么了?”   赤红的双眸瞪着青风,“放开。。。。”   “主子。。。。”这样的主子让青风觉得可怕又陌生,为什么主子会变成这样?   “可可死了,我要掐死伍薇替可可偿命。”玉蝉怒声冷冷的道。   可可死了,青风的脑子嗡嗡作响,抓着玉蝉的手也使不上力气了,半响她才反应过来,“主子…”   在青风发愣的那会,玉蝉已经出了门向院子门大步的走去。   青风放下手中的茶壶,跑了出去,噗通跪下抱住玉蝉的双足,“主子,你千万不能冲动,掐死伍薇姑娘,三皇子定会让您偿命的。”青风苦苦哀求道,可可死了,她很伤心,可现在不是她伤心的时候,当初小竹交代过,一定要保护好主子,所以她忍着内心对伍薇打翻桌子的愤怒,先要保护好主子的安危。   被后面突然的抱住了双足,玉蝉被强迫停下了脚步,玉蝉闭上眼睛,仰起头深深的吸口气,“青风,我们能忍的下这口气吗?”   “主子,不能忍,也得忍,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主子想过没有,如果主子出了什么事情,这个三皇子府的女人该有多开心,她们说不定会欢唱着看主子被偿命。”青风喉咙咽住,吞了吞道。   缓缓的玉蝉睁开那双安静下来的双眸,“青风,放开我!”   “主子。”青风将双手收紧。   “青风,放心,我不是要去伍薇哪儿,而是我累了,我想休息。”玉蝉淡淡的道。   青风连忙点头,放开了玉蝉的双足站了起来,紧紧的跟着玉蝉,她害怕主子出事。   玉蝉知道青风在想什么,所以让她跟着自己。   夜将天明了,一夜未眠的玉蝉躺上床上,很快就进入了噩梦中!    [第一卷 一代弃妃:074 有喜惆怅]   青风坐在床边看着噩梦中挣扎的主子,满脸的汗水湿透了亵衣,可是任凭青风怎么叫,都叫不醒噩梦中的主子,青风着急的拿来茶水,喝了一口,冒大不违罪名,濮向玉蝉的脸上。   满脸的汗水茶水相交,可是受噩梦中的玉蝉只是安静了一下,头颅又可怕的摇摆起来。   “主子,你醒醒。。。”无奈下青风伸手捏住玉蝉的鼻子。   玉蝉难受的摇摇头,想摆开被困的鼻子,青风见有效没有松开口,过来,慢慢的玉蝉睁开了眼睛,一脸惊慌的坐了起来,拼命的捶打着自己的脑袋。   自己是怎么了,怎么噩梦连连,太可怕了,自己在噩梦中备受煎熬,却逃脱不开,太累了!玉蝉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   青风变伺候主子起床边道:“主子,请御医来看看吧?”   “算了,御医对噩梦也同样束手无策啊!”玉蝉淡淡的道,自己越来越不受控制的情绪让她自己也苦恼。   青风没有再开口,只是默默的替玉蝉更衣。   “青风,以我的名义去账房领取五百两银票同可可的。。。可可一起送去她乡下家人手中。”玉蝉说不出尸体两个字,太伤人了,她的银子已经没有了,只好以自己的身份去账房领取。   青风的手怔了怔,咬着下唇点点头,“主子,我知道了。”可可的离去不关是给主子带来莫大的悲伤,同样给她带来悲伤,人真的很脆弱,想起可可往日里那可爱的笑容,那可笑的小手及她那胆小的心理,昨日还好好的,谁知道一去不复返了,就这样离开了这个世界!悲哀?是人们的悲哀?还是做下人的悲哀呢?   “外面有什么动静吗?”玉蝉想了想,看向门外问道。   “主子,没什么大的动静,除了伍薇姑娘的院子有人把守着,其他一切正常。”青风自然明白主子的意思,就是怕三皇子又把如心院看守起来。   玉蝉自嘲的笑了笑,那个曾经在行宫说要保护她的男人,如今却又做了什么?   她现在更加确定不能靠任何男人给自己带来一生的幸福,男人的话可笑不可信,拿到蓝色夜明盅,她会头也不回的离去。   何时能够拿到蓝色夜明盅?她开始担忧了起来。   伺候好玉蝉的进食,青风去账房领了银子,打点好了送可可归去的侍卫们,已经是下午了,望着阴雨绵绵的天空,让人伤感了起来。   玉蝉站在如心院的门口望着院子外来来去去的人,大家时不时的看了看她,然后交头接耳的离去,这些玉蝉一点也不在意,她在想着,可可的尸身一路上可遮盖好,会不会被这绵绵细雨打湿,别看着绵绵细雨,一会的功夫会湿透衣裳的,没有保护好可可是她的错,可是为什么一直风波不断了?似乎有人要她死才肯松手,可这样站在暗处的敌人似乎又太多了,难道真的要自己的命才能平息这场较量吗?   青风绕着回廊走到了玉蝉的面前,“主子,这是外面传进来的一封给您的信。”青风说着将手中的书信交到玉蝉的手中。   玉蝉飞快的拆了书信,严肃的看着书信一会,就将书信捏成一团握在手中,抬起头看着青风焦急的问道:“他人在哪里?”   “在后院的门外。”青风看着主子说道。   “好,我知道了,你不用跟着来。”玉蝉边说边撩起裙摆向后院的大门跑去,急促的脚步差点让她摔倒,可是她却仍旧跑了过去。   玉蝉将手上的书信撕成米粒般的小碎片,扔在后院门口的废处,跨出后门,玉蝉东张西望却没有看到人,只想再向前走了几步。   后院的两排绿叶树茂盛的枝叶遮去了遮去了树的另一边,玉蝉走到树排,看着一位身着蓝衫,头戴斗笠的男人站在那里,快步的跑了过去。   “郡王。”   随着玉蝉的叫唤,男人抬起头来看着奔跑过来的玉蝉,淡淡一笑,笑去他一脸的沧桑。   看着肖坤玉蝉一震,感觉他好憔悴,“你的样子看起来很不好?”玉蝉到了肖坤面前皱着眉头打量着说道。   “连夜赶路所以看起来有些憔悴,这段日子顺利吗?”肖坤打量着四周说道。   “不用担心我,你这次找我为了什么事情?”玉蝉看着肖坤这身打扮,而且还不是从前门光明正大的来找自己,问道。   “这次我要去南方找二十几年前消失的一个人,经过这儿所以来看看你,凡是小心为好。”肖坤看着玉蝉有些黑暗的眼袋。   “需要多久回来?”找一个人让玉蝉好奇,可她却凭着直觉没有问,问了肖坤也不一定说的。   “顺利的话大概两个月。”肖坤的眼神有些发亮,如果找到了那个人,那么整个事情就很清楚了。   “哦,我知道了,你现在就出发了?”两个月,那么在银面剑客给的时间前面,玉蝉点点头。   “恩,你自己保重,拿到那件东西之后你要更加小心,因为想得到它的人太多了。”肖坤有些不放心的提醒道。   “放心吧,拿到蓝色夜明盅,我就会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玉蝉面对肖坤露出自信的微笑。   “我就怕你到时候留恋某些事情或者是人,而不舍的离去。”三皇子妃是个什么样的是非地,旁观者清。   “不会的,我就是为了蓝色夜明盅才回来的,这一点你不是不知道的,这儿对我来说没有一丝值得留恋,不多说了,你上路吧。”玉蝉不想多说。   “希望如此,保重!”肖坤转身向前走去。   玉蝉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些说不出的滋味,“一路保重。”她想大声的对着肖坤说,可发出的声音却如同蚊子嗡嗡叫,自己听得见,可肖坤也连一点影子也没有听见。   背影越来越远,远的已经看不清了,玉蝉站在绵绵细雨中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的睫毛上已经满是细雨,满脸潮潮的湿漉漉的。   转身向三皇子府的后门走去,跨出树排,一道身影站在玉蝉的面前,这让玉蝉心头一紧,连忙退后一步。   龙俊哲一双冷暴的眼眸冷冷的看着玉蝉,看着玉蝉一脸惊慌,看着玉蝉退后一步,他却向前一步,紧紧的逼近。   “蓝色夜明盅,本宫不会让你称心如意的。”   手伸向她雪白的脖子间,狠狠的掐住,手慢慢的收紧。   “你。。。。”他这又出现的残忍,让玉蝉的心口砰砰直跳,张开的嘴想再说些什么,可却发不出声音,呼吸渐渐不畅起来,脸色也逐渐苍白,视线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模糊-----   如心院:   如心院里面忙成一团,看着被三皇子抱进来的主子奄奄一息的双手垂下,吓得青风全身颤抖,让她更加可怕的是三皇子那一脸的阴狠。   “她怎么了?”低沉的嗓音隐隐透露些焦急,龙俊哲紧锁的俊脸,询问者把脉的大夫。   大夫替玉蝉把了脉,紧皱的老脸舒展开并且露出微笑,将玉蝉的手放好,站起身子对着龙俊哲,“三皇子,三皇子妃并无大碍,只是身子虚加上一口气没有喘上来,所致昏迷不醒,只需老夫开一副养生安胎药就可醒来,恭喜三皇子!!!”   闻言,龙俊哲紧紧锁着眉头,“安胎?”语气略带淡淡的怀疑,突然眼角的余光瞟向玉蝉的小腹。   “是的,三皇子,三皇子妃是有喜了。”大夫看了看三皇子的神情,有些疑惑。   有喜了?蓝色夜明盅?龙俊哲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玉蝉刚刚说得话,俊冷的脸上闪过一丝让人琢磨不透的神情。   大夫走到桌子边,刷刷写下药方。   青风看着三皇子,再看看床上的主子,主子有喜了,为什么三皇子没有一丝喜悦,相反似乎很惆怅,希望不要有什么太大的变故!   青风接下药方,送大夫离开了,转身想去给主子抓药。   龙俊哲睁开冷眸,蓦然离开了床沿,冷声道:“去叫桂嬷嬷来这儿见本宫。”   青风手上一颤,药方飘飘落地,桂嬷嬷?“三皇子,奴婢。。。。”   “住口,立刻去。”龙俊哲冷冷的语句,不容青风漠视。   “是,三皇子。”青风匆忙捡起药方,离开了如心院。    [第一卷 一代弃妃:075 伤的最深]   桂嬷嬷接到三皇子的传唤,脚步停步的赶来,她不知道三皇子唤她来如心院为何,可却又隐藏着要发生什么样的事情,绝对不是好事,这一点她很清楚。   青风不敢停步的跟着桂嬷嬷,希望三皇子不要做出伤害主子的事情。   “老身叩见三皇子。”桂嬷嬷看了粘在眼前的三皇子一脸冷酷。   “起来吧,本宫今天是有个任务交给你。”龙俊哲冷漠的话让人全身颤抖。   “三皇子请吩咐。”桂嬷嬷站了起来,心硬是她的本能。   “听着,三皇子妃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不可留到明日天明,不可药行!”龙俊哲阴狠冷酷的说道。   啊!青风惊叫,‘噗通’跪在门口拦去了龙俊哲的去路“三皇子,求您让主子留下这个孩子。”望着床上现在还昏迷不醒的主子,青风再也忍不住了;不能药行,那么就是酷刑!三皇子怎么能这样折磨主子呢?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下来,青风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   龙俊哲看着青风,俊颜绷得死紧,一甩衣袖,“不可留。”冷酷的话再次从他的口中说出。   “三皇子。。。”青风想再求三皇子别这么狠心,可却…   “白邪,你留下帮助桂嬷嬷执行这项任务,如果敢反抗,那么非常手段。”龙俊哲阴戾的眼眸让所有人吓了一跳。   白邪,是三皇子的神秘侍卫,不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三皇子绝对不会让他出现的,如果他出现了,那么事情就没有挽回的机会。   一道白影出现,站在青风的身边,青风心中一揪,软坐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龙俊哲愤怒而去。   桂嬷嬷见三皇子离去,死神的眼眸看着床上的玉蝉,“白邪,我们该办事了。”   青风闻言,站都站不起来,连忙爬了过来,拽住桂嬷嬷的裙摆,“桂嬷嬷,就您行行好,让我们家主子先醒过来吧。”   桂嬷嬷一踹脚,“你个死丫头,不要命了是吧,这可是三皇子交代的。”   青风看着桂嬷嬷凶狠的眼光,她知道桂嬷嬷这样的宫中老嬷嬷,往日在宫廷里面是作恶多端,仿佛摧残别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情,看来她是不会放过主子的。   转眼看着一声不吭的白邪环抱长剑,眼中没有一丝感情,这样的人能有同情之心吗?青风的心慢慢凉雀下去,抱着试一试的心里,爬到白邪的面前,“白邪公子,请您看在我家女主一届女流的份上,再等等吧。”   半响也听不到声音,青风抬起头看着白邪,仿佛如一座雕像般,就连眼睛也不眨一下。   “桂嬷嬷,求求您了,您就大发慈悲吧。”青风转头又朝桂嬷嬷而去,如果现在让他们带走主子行刑,那么不死也九伤啊!   “你个死丫头,我不是说了吗?这是三皇子交代的,要怪就怪她自己不受宠。”说着桂嬷嬷的眼睛瞟向玉蝉的肚子,仿佛有一件很好玩的事情等着她去做,“我们该办事了。”桂嬷嬷说着向床边走去,一双手伸向玉蝉的身子。   桂嬷嬷的一双手伸向玉蝉,在青风的眼里像一双魔爪像主子伸去,“不,你不可以这样做。”青风一把从桂嬷嬷的身后抱了过去。   桂嬷嬷一个没有留神,被这突如其来的环抱害得她差点重心不稳倒了下去,幸好一手抓住了床上的雕花,站稳了之后,“你个死丫头,”转身就‘啪’一手掌给了青风重重的一巴掌,“你以为就凭你一个小小的丫鬟能改变这件事情吗?”   青风看着桂嬷嬷阴狠的目光,缓缓的摇头,“桂嬷嬷,三皇子说的话桂嬷嬷确定自己听清楚了吗?三皇子说不要主子肚子里的孩子,而并非是不要我们主子,桂嬷嬷如今在主子还未醒过来之前就要对主子行刑,出了差错?伤了我们主子的身子,桂嬷嬷又该如何向三皇子交代呢?”   桂嬷嬷听着青风滔滔不绝,久久才反应过来,“你个死丫头,居然绕三皇子的话来塞我。”桂嬷嬷说着又是一巴掌扇过去。   这一次没有听到清澈的巴掌响声,而是?   “哎呦!”桂嬷嬷的一声惨叫,看着自己的手举在半空中,被另外一只手狠狠的捏着。   青风看去,不是别人,就是那座雕像一般的白邪,仍旧是没有任何表情。   青风感激的对着他一笑,可他却不为所动。   “好好好,等她醒过来,白邪!你快放开我,老身的手都快断了。”桂嬷嬷的老脸痛苦的拧成一团,瑟瑟的哀求道。   白邪放开了桂嬷嬷的手,桂嬷嬷皱着鼻子看着床上的人,又看看一座雕像般的白邪,无可奈何的走了出去。   她没有离开如心院,白邪跟着她身后出去,坐在厅里面时不时瞅向幔沙内。   傍晚,阴雨绵绵的天阴阴沉沉的暗了下去。   屋内点起了烛光,撩火在微微的空气中摇摇摆摆,高贵的雕花大床上面,玉蝉微微拧了下眉头,缓缓睁开那双清澈的双眸,望着熟悉的床顶,看着四周熟悉的幔沙帐,想起了肖坤,也想起了龙俊哲那双赤冷的双目及那双恶魔般掐住她脖子的双手,不由心底一阵冷颤,眸底浮现一片黯然,伸手摸了摸被龙俊哲掐的现在还隐隐作痛的脖子,心?狠狠的被刺痛!   龙俊哲,那个曾今说要保护她的男人!   闭上眼睛狠狠的吸口气,玉蝉顺速掀起被子坐了起来,伸手撩开放开的幔沙帐,看着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在房间里面低着头走来走去,似乎心事重重,又略显不安。   “青风。”玉蝉顺速的拨开幔沙帐下床。   “嘘!”青风看着急迫要下床的主子,吓得奔跑的过去,神情有些紧张。   玉蝉望着一脸紧张的青风,及她刚刚不让自己说话的动作,抬起头默默的望着青风,以寻找答案?   “主子,你别说话,听青风先说完,现在的三皇子府已经是个危险的地方,我已经准备好了,主子逃吧。”青风伸手拿起已经打包好的包袱,不舍的看着主子。   玉蝉愣愣的看着青风,“怎么了?”   “主子,小声点,外面有人在。”青风压低嗓子轻轻道,声音小的只能对面的玉蝉听得见。   “到底怎么了?”难道龙俊哲要杀了她?可想想自己好好的在这里,应该不是的,那么是什么呢?   “主子,你昏迷不醒的时候,大夫来过了,说主子是怀孕了。”青风低着头说道,不敢看主子现在的神情。   “怀孕了?”玉蝉惊愕的看着自己的小腹,她怀了龙俊哲的孩子?天啦!这真是惊人的消息,想到龙俊哲残酷的掐住她的脖子,毫无怜惜之情,“他怎么说?”   “三…三皇子,三皇子他说…说…”青风吞吞吐吐说不出来,生涩的咽了口唾沫,低着头的眼眸时不时的瞟向玉蝉的脸上,她害怕见到主子伤心。   “他说什么?”玉蝉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迫切的问道。   “三皇子说这个孩子不可留。”青风把心一横,说了出来。   孩子!不可留?玉蝉呆滞的站了起来,伤心?痛心?她已经完全没有思绪了,眨了眨那清澈的眼眸,脸色渐渐惨白,全身止不住的颤抖!赤裸裸的双足站在冰凉凉的地上,她没有一丝感觉,“为了这个你让我逃吗?”玉蝉那呆滞的眼神看着青风。   “主子。”青风看着主子这样,忍不住心底一阵心酸,眼泪簌簌往下掉。   “哈哈哈…不可留,龙俊哲,你够狠的。”倏然,玉蝉眼中蓄满琢磨不透的神情,口中倏底大笑,珍珠般的泪珠顺着大笑的脸上往下直流。   外面听着里面的动静,飞快的跑了进来,前面的桂嬷嬷看着迎面站着的玉蝉,心直砰砰乱跳,有种莫名的恐慌,“老身也是按命行事,请三皇子妃谅解。”   玉蝉笑看着桂嬷嬷,“拿来吧。”   桂嬷嬷吓得额头上倏然冒汗,笑容?那可怕的笑容直直的看着她,桂嬷嬷试了试汗水,“请三皇子妃随老奴去刑房。”硬着头皮道。   刑房?玉蝉冷冷的笑容更加放肆的开放,颤抖的身子摇摇欲坠,却强忍中带着不可忽视的坚定,一碗药汁的干脆龙俊哲都不给她,闭上眼睛,一颗晶莹剔透的珍珠滑了下来,再睁开眼眸,伤情的泪珠不再有,换来的是一双死灰般的冷眸。    [第一卷 一代弃妃:076 奄奄一息]   阴沉的夜让人透不过气来,冰凉凉的风呼呼作响,鹅毛细雨如轻纱一层一层的覆盖着大地,烛光照射下的三皇子府显得特别的沉重。   龙俊哲站在亭台上望着对面,女人们觉得三皇子府内最可怕的地方,暗胎刑房,无情的擀棒一遍一遍在女人的小腹上来来回回,直到骨肉分离!   往常一但用刑,这亭台上可以清清楚楚的听见女人的嘶叫声,求饶声,可今天却特别安静,那昏暗的刑房内烛光闪闪,却没有任何声音…   青风在刑房外来来回回,不安的她双手紧扣,脑子里一片嗡嗡,刑房内越是安静她就越是紧张,想进去一看究竟,可刑房却是有人把守,看着那如座雕刻的白邪,她只能退后一步。   刑房内,四名丫鬟麻木的站在四周,桂嬷嬷的手不停的用足力气擀着,中间裸白色的四面敞开的床榻,雪白的被褥上躺着一丝不动的女人;擀棒狠狠的从她的小腹上而过,只见她冷冰冰盯着屋顶的眼眸更加冰冷。   让人不由从心底产生一股恐惧,面对着一双冰凉的冷眸,没有嘶叫,没有哀求,这让经验十足的桂嬷嬷都颤颤发抖着。   汗水一滴一滴的滴在玉蝉那雪白的小腹上,又很快被擀棒侵占去那一滴滴的水分。   桂嬷嬷一口口的喘着大气,这个孩子似乎和她作对一般,死死粘在玉蝉的子宫内不肯出来。   这无疑给玉蝉带来更多的痛楚,血顺着下身缓缓的往下流,苍白的脸色如同一张白纸,冰冷的眼眸也微微阖起,又用力的睁开,来来回回挣扎的眼眸,玉蝉从心底告诉自己‘玉蝉,你不可以认输,绝对不可以就这样倒下。’   时间滴滴答答流失着,殷红色的血染红了那洁白的亵裤,又渐渐染红了雪白的被褥,挣扎中渐渐失去光芒的眼眸也缓缓阖上。   “不好了…”站在玉蝉足部的丫鬟惊叫了起来。   “叫什么,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一股子怒火的桂嬷嬷对着那名尖叫的小丫鬟吼道。   “嬷嬷,你看…”小丫鬟惊慌的指着玉蝉下身的部位。   血湿透了被褥,殷红的鲜血一滴滴落在大理石上,血越来越多,成了一滩侵入不了低下的红河,如血脉断裂般滚滚而出。   桂嬷嬷微微张着嘴站在原地,手呱呱抖擞着,‘嘣’的一声,擀棒落地敲打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发出洪亮的响声,刑房内一片死气沉默!   门外听着里面大叫一声不好了,发出一声声惊叹,赶来看热闹的女人们开始一个个娇容满面,现在都一片死灰,连大气都不敢出。   在刑房内出了事故,那么就关系到生死之间一搏。   青风第一时间往进冲,一道如铁棒的手臂拦住了她。   青风看着那面无神色的白邪,“让开,放我进去,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三皇子妃不幸吗?”说着不幸,青风鼻子一酸,眼泪簌簌往下淌。   站在不远处亭台上的龙俊哲望着刑房外一片喧嚷,皱了皱眉头,就在白邪松开手让青风跑进去那一刻,一股不祥的感觉染上心头,脚步不听使唤的向刑房而去。   “主子…”青风跑进去,看着主子着一条亵裤及一件被拉制胸口的亵衣,白皙的小腹赤裸裸的露在外面,滴滴答答的声音吸引了青风的眼球,青风凭着声音倏地看了过去,“啊…”随着一声尖叫,感觉眼前一片漆黑,身子向地上软软的倒了下去。   桂嬷嬷和丫鬟们随着青风的倒下去,才回神,可看着现在的局面,可又慌了手脚,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一声脚步再次踏入,一双俊眸瞬间扫到了地上那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淌的红河,眉头一紧,“快请御医。”   随着三皇子的吩咐,丫鬟们乱成一团,来来回回的穿梭着请来所有的御医。   龙俊哲伸手一拉,将玉蝉的亵衣拉下盖好那白皙的小腹,殷红的血赤红了他的双眸,心中隐隐作痛。   将玉蝉抱在怀中大步的向如心院而去,惨白的脸色如同死人一般,浓长的睫毛栩栩如生,可却是一双阖上的双眸,血一滴一滴的滴在回如心院的路上,看着这一幕的人群都吓得大气不敢出,谁也不能保证下个不是自己。   冰凉的地上,青风缓缓睁开眼睛,第一时间站了起来看着那留下血迹的床铺上空空荡荡,整个人恍惚了起来,连忙跑出门,丫鬟们看着青风,用手指了指如心院。   风一般的赶向如心院,忘记哭泣,忘记悲伤,脑子一片空白,凭着直觉把自己带回如心院。   往日里清清然然的如心院今夜站满了人,微弱的烛光照射着床榻上的人,似乎已经奄奄一息。   一个接着一个替玉蝉把脉,最后都摇了摇头,“老臣无能,请三皇子保重。”   御医们的话像一把利剑刺入青风的心,刺伤了她年轻的心。   龙俊哲看着面前的一群御医,久久没有开口,戾气在眼中越来越浓,越来越火药味十足。   “滚…”   一声喝下!御医们躲瘟疫一般窜了出去。   “主子…”青风扑到床沿,看着床上面如白纸的主子,无泪可流了。   龙俊哲站在床边看着安静的不能再安静的玉蝉静静的躺着,仿佛要离他而去,龙俊哲握起玉蝉那仟细的玉手,望着那已经奄奄一息快消失心跳的玉蝉。   残烛在微风中越来越体力不支,越来越心力交瘁。   “禀三皇子,门外有一红衣女子求见。”一名丫鬟硬着头皮进来禀告。   久久没有回音,小丫鬟狠狠的咬着下唇,“三皇子,门外有一红衣女子求见。”   “滚,想活命的给我滚。”龙俊哲握着玉蝉的手,低低的声音虽说来柔柔软软,却是辛辣呛人!   小丫鬟吓得连忙往外跑,一只大手一把抓住了小丫鬟的手臂。   “啊。。。”小丫鬟吓得一声惨叫,不敢看是谁拉住了自己,只顾身子颤颤发抖。   “我有这么可怕吗?”聂峰自言自语到,接着将小丫鬟扳回正面,“三皇子为何事发怒?”   小丫鬟看着面前人是聂峰的时候松了口气,“聂公子,奴婢是进去禀告三皇子的,门外有一名红衣女子执意要见三皇子,可三皇子却。。。”小丫鬟说着这儿,委屈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聂峰眼睛转了转,思索了一小会说道:“你带我去见她。”   小丫鬟点点头,拿起插在洞孔中的灯笼柄,照亮这去路走在前面引路。   聂峰随着小丫鬟走了后门口,只见一身红衣的女子背对着三皇子府的后门,对着东西两个方向张望着,听着脚步声,红衣女子回归头,红色的丝沙遮住了她的面目,一双凤眼打量着来人聂峰。   “我要见龙俊哲本人。”   听着红衣女人直截了当的话,聂峰笑了笑,“想必是嫂夫人吧?”   红衣女人一震,是的,她见过聂峰,几年前在三皇子府内,聂峰叫她大嫂,如今尊称她为嫂夫人,“可我要见的还是龙俊哲。”   “嫂夫人何不先进来再说,免得被人发现。”聂峰猜测的说道,如果他没有猜错,花蝴蝶刚刚东张西看就是怕有人发现她来三皇子府。   “府内也不见得安全多少。”嘴上说着,可脚步还是移了进去。   小丫鬟利落的关了后门。   “嫂夫人,这边请。”聂峰大大方方的为花蝴蝶带路。   “这。。。。”花蝴蝶看着去路,疑惑的看着聂峰。   “嫂夫人不是要见大哥吗?那么就这边请。”聂峰重复的指着去路道。   花蝴蝶迈着脚步,时不时的瞟瞟聂峰,突然花蝴蝶停下了脚步,朝着三皇子每个别院看了一眼,“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三皇子府只有在发生什么重大事情的时候,才会所有的院子都灯火通明,而今夜却现在特别的暗沉。   “嫂夫人真是善于察觉,小弟自叹不如,今日府上的确发生了重大事情。”聂峰仰起头看着乌黑一片的天空,感叹道。   “何事?”花蝴蝶急切的问道。   “嫂夫人去了就知道了。”聂峰不愿多说,语毕,先迈动脚步向前而去。   黑夜中,长回廊,烛光下,一男一女、一前一后、两道身影向如心院而去,越来越阴凉,风越来越冷,吹得有几个挂墙的灯笼燃起了火。 [第一卷 一代弃妃:077 云林神医]   家丁们很快扑灭了燃起的灯笼,可大家心中都异常的不安,无缘无故的着火按术士说法,是亡人的前兆,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向如心院看去。   走到如心院的门口,花蝴蝶停住了脚步,望着院墙上那高高的门匾,写着如心院三个大字,想起那年龙俊哲说过,会让他称心如意住进如心院的,可惜她与这如心院无缘,哎!   聂峰震住了脚步,转头看着花蝴蝶在发愣,没有开口,只是默默的等着。   “走吧。”花蝴蝶轻轻的叹口气,对着聂峰勉强一笑向如心院迈入步伐。   聂峰看着已经走进去的花蝴蝶,跟着也走了进去。   层层幔沙帐,檀香缭绕圈圈雾,昏暗的烛光下,青风已经欲哭无泪,手中的热纱布一遍一遍的擦着玉蝉脸,仿佛给她一点热度。   龙俊哲俊颜已经暗成一团,让人琢磨不透,听着脚步声他拧了拧眉。   花蝴蝶一身赤红的红装,站在龙俊哲面前的她,轻轻的摘了面纱,眼眸不经意滑过龙俊哲的脸,向床榻上看去,同时她的脚步也向床榻而去。   龙俊哲皱了皱眉,憋了一眼站在幔沙外的聂峰。   “好毒的心。”没有情绪的话,硬生生的,花蝴蝶看着床榻上的玉蝉道。   “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龙俊哲一甩衣袖背对着花蝴蝶。   “好可怜的女人。”花蝴蝶漫不经心的继续道,不同的是她的纤手已经抓起了玉蝉的玉手,眼睛漫不经心的打量着玉蝉的手指尖。   “够了。。。。”龙俊哲锋利的眼眸闪出一丝戾气。   “好美的玉手,谁能想到表面风光的三皇子妃,实质上的生活又是怎样?可悲?可叹!啊…”花蝴蝶没有说完,突然一股力量让她转了个身子。   等她站稳时,一双赤爆的眼眸就在咫尺之远。   “你到底想干什么?”龙俊哲冷暴的双眸瞪着花蝴蝶道。   花蝴蝶抬起下巴,望着龙俊哲的愤怒,却笑了,笑得那么自在,“你生气了。”   抓着花蝴蝶手臂的大手,突然一用力,恨不得掐断那已经瘦的皮包骨头的手,“你想干什么?干什么?”   一阵刺痛让花蝴蝶的脸皱了皱,可笑容却没有消失,“我想干什么?你会不知道吗?”以前她打着要报复的名义夜间在三皇子府来来回回,可自从她知道孩子还活着,她就再也没有用自己的轻功在三皇子府来来回回了,每次都是争的龙俊哲同意才进三皇子府,她为什么这么做,难道他不明白吗!   “如果为了那件事情,别做梦了。”龙俊哲狠狠的甩下花蝴蝶的手,语气变得僵硬起来。   “如果我能救活她呢?”花蝴蝶食指向床榻指去,眼眸闪过一丝希望的看着龙俊哲的侧面。   “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你能救活她?”龙俊哲看着玉蝉久久开口道,御医们都束手无策,花蝴蝶,一个他曾经那么熟悉的女人。   花蝴蝶头一转,思量的眼眸眨了眨,“等她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时,就是我们交易的时候,我只要看他一眼就足够了。”怕龙俊哲不答应,她说了自己那么微弱的希望。   “如果你救不活她,又该如何?”龙俊哲冷冷的道。   “那么我永远消失在你的面前,此身老死粉花宫。”花蝴蝶发誓道。   龙俊哲没有再开口,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大哥,不妨一试。”聂峰终于走进幔沙内,站在龙俊哲身后,说出自己的看法。   龙俊哲点了点头。   看着龙俊哲点头,花蝴蝶一点也不敢怠慢,床榻上的女人死活关系到她能不能见到儿子一面。   青风呆呆的听着他们之间的谈话,慢慢的退到一旁,生怕自己影响了现在唯一的希望。   心跳越来越弱,一丝游气盘绕,血慢慢的凝固起来,看的青风心惊胆战。   花蝴蝶看着青风,“水。”   水?青风一时慌张了起来,一手抓起茶盏,呱呱的抖擞着,一杯水端到花蝴蝶的手中,已经撒了一半。   花蝴蝶从腰际的金铃铛中取出一颗绿色的圆粒塞入玉蝉的口中,爬上床榻一手将玉蝉的头部抱了起来,让水湿润了玉蝉的口,看着喉处动了动,花蝴蝶才放下玉蝉平躺着,下了床站了起来,“给我准备一辆马车,里面要十天的干粮和水,被褥及一切路上需要用品。”   龙俊哲点点头,虽有疑惑,可还是吩咐手下去准备,可是吩咐好之后,“你打算带她去哪里?”   “云林神医,我给她吃的绿虫丸,只不过打通她的血脉让她心跳正常,要救活她,只有云林神医了。”花蝴蝶眸底给自己一丝希望。   龙俊哲没有开口,可聂峰听到云林神医,眼睛睁得大大的,“云林神医,可是我听说他脾气怪,每次求人要的代价都很诡异。”世人都相信云林神医的医术,可求医的人却不多,因为云林神医是有名的见死不救,除非求医之人能满足他的要求。   “可这是唯一的希望。”云林神医的传言,她自然明白,可是为了儿子她豁出去了。。。。   很快就按花蝴蝶说的准备好了,将玉蝉安置在马车内的好几层被褥里面,生怕路上的颠簸伤了三皇子妃,青风想跟着去照顾玉蝉,可却被花蝴蝶拒绝了,上车之际。   “别忘了你的承诺。”   龙俊哲点点头,眼看着花蝴蝶上了马车,带走了玉蝉。   行程比预计的要快,第九日的上午他们就到了子林小屋的山脚下,马车无法继续,花蝴蝶看着笔陡峭壁的上山路,看着还有微弱气息的玉蝉,再看看四周的宁静,没有一个人的山下,伸了伸手脚,花蝴蝶慢慢的拉着玉蝉趴在自己的背上,开始艰难的一步步往上而行。   山上鸟语花香,竹林的清新空气环绕着中间的小屋,小屋上挂着四个大字‘子林小屋’,清净的山顶上,小屋前,阵阵琴声伴随着竹林里鸟儿一起欢悦的歌唱。   夕阳西下,满头大汗的花蝴蝶用袖子拭去汗水,抓着毛竹杆休息的手再次放开了,一步一步颤抖的往上走,直到看见小屋就在眼前的一刻,花蝴蝶满是汗水的脸上露出微笑,笑得眼泪都快淌下来,希望给了她动力,加快脚步想小屋走去。   就在花蝴蝶兴奋的脚步将要踏入小屋的时候,一道琴声化为一股力量,横着而来,狠狠的击在花蝴蝶的小腹上,倏然,花蝴蝶的脚步往后退了好几步,急智中花蝴蝶一手顾着背上的玉蝉,一手抓在小屋门口前的桂花树,才让自己没有被那道力量击的飞出去,‘噗’一口鲜血从花蝴蝶的口中噗出,射在桂花树杆上面,殷红的血顺着树杆往下流,划成一道小小的红河。   “云林神医,在下江湖上的花蝴蝶,前来求医,希望神医能出手相求。”花蝴蝶看着那道敞开的门,她知道没有云林神医的许可,她是绝对进不去的,小屋内很暗,暗的让人看不见里面到底是否有人。   “既然知道是什么地方,就应该懂得规矩。”一道沉锐的男声四面响起。   好深的内功,花蝴蝶心中更加群定了传说中云林神医的神秘,“在下花蝴蝶诚心求医,规矩还请神医指点。”内伤让花蝴蝶不敢造次,一道琴声就让她伤成这样,如果云林神医要她的命,那是勾指一间的事情,也与云林神医的功力比他的医术更加可怕。   一道白影就在花蝴蝶的眼前,如幽灵般闪了过来,快的花蝴蝶连反应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来人已经站在她的面前了。   花蝴蝶抬起头才看见他的脸,瘦弱的身子骨让人不敢想像他拥有着至高的医术及生不可测的功力,凹进去的眼睛让人不敢直视,花蝴蝶心中一惊,好可怕的人。   “花蝴蝶,粉花宫的主人,江湖上人名齐美的佳人。”男人看着花蝴蝶喃喃道,虽话说的有些赞美,可却没有一丝暧昧,仿佛在看一幅画。   “神医赞美了。”花蝴蝶抿了抿唇,她现在可不是要听这些江湖上赞美的话。   “我不是赞美你,而是在想,在你的身上取下什么才是最值得的。”男人说着邪恶的话,可脸上却没有一丝变化,仍旧像是在研究一样的打量着花蝴蝶。   他的话让花蝴蝶打个冷颤,看来江湖上的传言并非空穴来风,甚至还小说了,一咬牙,“神医想到了吗?”   “不,我看到了,你的这张脸皮。”男人轻松的说道,仿佛找到了想要的东西。   啊!花蝴蝶一个颤抖,感觉身子一阵轻飘,向后仰了过去。   《未经本人同意转载,饫儿一定追其法律责任!!!请自重!》       [第一卷 一代弃妃:078 散魂香毒]   清晨的微风吹得竹林,发出‘苏~苏~’清澈而又奇特的响声,鸟儿叽叽喳喳练着它们的嗓子,在林间跳来跳去;竹叶青懒洋洋的将身子藏在竹叶茂盛的地方,尽量让自己的身子与竹色融为一体,林下,春季的苏醒让竹笋窜窜而起,每个向带着斗笠的小矮人似的从土中而出,来观看这个世界的美好与繁华。   花蝴蝶伸个懒腰睁开了眼睛,看着陌生的房间,倏然下床站在地上,打量着窗外,一片竹林环绕,云林小屋?马上在花蝴蝶的脑海中冒出那云林神医的话,仟细的手顺速的爬到自己的脸上,光滑稚嫩的手感让她的心定了下来。   走出小屋,竹林的清晨有些冷,寒气弥漫着周围,空气中带着寒冷的雾珠,花蝴蝶不由自主的摸了摸手臂。   “花蝴蝶,你可醒了。”   一道声音传来,花蝴蝶分辨不出声音的方向,故而稳住自己的心智,“神医,起得可真早。”   “想到花蝴蝶的面皮,我又怎么睡得着呢?”话刚落音,云林神医已经站在花蝴蝶的面前。   她很想看看这个面前的男人到底是人还是妖,总是向幽灵一样的出现,还惦记着人的面皮,“神医是想要将我花蝴蝶的面皮活活撕下?”   “我云林从不强人所难,是要那人的命,还是你的脸皮,你花蝴蝶自己选择。”云林的脸上始终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一幅画。   被云林一提醒,“玉蝉她人呢?现在怎么样了?”已经第十日了,今日太阳落山之前,云林神医还不出手相求的话,那么玉蝉就。。。。。   “她很好,药可以帮着她撑到太阳落山,所以你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考虑。”云林的眼眸看了花蝴蝶一眼。   拧了拧眉,“难道就没有别的选择吗?”玉蝉的命要紧,可是没有了脸皮,让她已经如何见儿子?   “有,黑水宫的蓝蛙之冰。”云林淡淡的说道。   蓝蛙之冰?花蝴蝶感觉自己的胸口被人狠狠击了一掌,蓝蛙之冰是黑水宫的宝物,虽说她曾今是黑水宫的弟子,可自从她独门立户以后,就再也没有回黑水宫过,想夺得蓝蛙之冰别说那么多同门师兄妹,就是师兄银面剑客对付她都绰绰有余的。   “想问神医一共给了我多少选择?”   云林神医的嘴角不经意的跳动了一下,随即转过身子,“面皮、蓝蛙之冰。”   看着云林神医说了这两个就没有再开口了,花蝴蝶看着云林那瘦弱的背影,难道江湖上说的云林神医是个恶魔?   “我去取得蓝蛙之冰想必也需要一个月左右,可是她却在今日日落之时就是最后的期限了,这如何来的急?”花蝴蝶想了想,抿了抿唇,抬起头问道。   “这个我自有安排,你花蝴蝶给我立下字据之后下山去办事情,而我自会求那位姑娘。”云林的手指轻轻的敲动着。   “好。”花蝴蝶满口答应,可是心中却像个无底洞,如果在相应的日子里没有取得蓝蛙之冰,那么自己就在见到儿子之后回来取下面皮。   花蝴蝶干脆的按照云林神医的要求立下字据,在看了玉蝉一眼后,心中无底的下山去了。   十日后:   一轮红日从东边升起,红色的光芒照射着云林小屋四周,梦中人挣扎的摇了摇头,缓缓睁开眼睛,一阵刺痛的感觉让她又闭上了眼睛,慢慢的眨了眨再次睁开一双清澈的双眸。   乌黑的眼珠子转来转去打量着四周,房间里的摆设很简洁干净,东边进门,南边放着一张腾木桌与四把腾木椅,自己躺着的床榻是在北边。   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迎光而入,让她看不清他的脸,可是她还是马上反应的想起来。   “别动。”男人对她的醒,并没有惊讶,放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是的,他就是云林神医。   听着男人低低沉沉的语气,玉蝉一震,眨了眨那双清澈的眼眸,乖乖的躺着,“这儿是哪里?”   男人已经到了床榻边,“把药先喝了。”说着伸出手将玉蝉扶坐起来。   玉蝉接下男人手中的药汁,轻轻的抿了一口,随即皱了皱眉,好苦,紧接着大口大口的很快消灭了一晚药汁,擦了擦嘴角,“你是谁?”   男人瞟了一眼玉蝉,“好好休息。”大步的离开了小屋。   玉蝉眼巴巴的看着男人离去,眼眸看向窗户外,一片茂盛的竹林,这儿是哪儿?自己怎么出现在这儿?这个古怪的男人是谁?好多疑问浮上脑海中。   食指揉了揉太阳穴,龙俊哲、刑房、胎儿?一时间所有的画面都出现在玉蝉的面前,难道自己死了?接着摇了摇头,不可能。   一个上午玉蝉都心神不定的想东想西,直到那个男人再次出现。   云林端着一碗药膳进屋来,“下午可以出门转转。”   听着云林的话,玉蝉对着云林礼貌的微微一笑,紧接着又看见男人出了去。   药膳有些味道,可玉蝉还是忍耐着吞了下去,下了床,玉蝉习惯性的看了看自己的衣裳,吓了一跳,自己的裙摆下全部是血迹,一时间打量着屋子内,没有一件衣物可以帮她遮着出门。   在门口徘徊了很久,伸出头看了看门外,好安静的院子,“公子…公子…公子…”声音从最初轻轻的呼唤到大声的呼唤。   云林皱了皱眉头,放下手中的药材出现在玉蝉的面前。   “公…”看着人已经在面前,玉蝉一惊,这个人走路没有声音吗?“公子,能给我一套干净的衣物吗?”说着玉蝉尴尬的将身子藏在屋内。   男人没有出声,转身离去。   玉蝉看着云林的背影,他是答应了还是不答应啊?就在玉蝉在想着云林到底是给还是不给的时候,云林再次出现,手上多了些衣物,不过都是男人的衣物。   玉蝉挠挠脖子,有些尴尬的接下了衣物,还没有来得及说谢谢,男人又消失了。   一盏茶的功夫,玉蝉换好了衣物,每件衣物都很大,只好卷起很多,勉强的穿在身上,走出小屋的她不自在的一步一步一出去。   小屋前是一块面积挺大的地面,后面是一片竹林,前面小路边听到哗哗啦啦的流水声,玉蝉过去一看,原来是条山泉水,好清晰可以看见水底。   看着看着,闭上眼睛深深吸口气,感觉很舒心,能让人的心定下来,慢慢的玉蝉坐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面,看着下方川流不息的泉水。   “竹林后有一处温泉,你可以去。”   一道声音从玉蝉后面响起。   玉蝉瞬间睁开眼睛,转过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男人,这次她看得很仔细,这个男人很瘦弱,谈不上好看与难看,可却让人感觉很孤单。   “谢谢!是在那边吗?”玉蝉站了起来,用手指了指竹林问道。   云林点点头,又转身离去。   “等等公子。。。”玉蝉跟上一步叫道。   “恩?”云林回过头疑问的看着玉蝉。   “我叫肖玉蝉,请问我该怎么称呼你?”玉蝉的眼睛看着云林的手上,关节一节一节的修长的大手。   “云林。”云林说着又转身,大步的离去。   玉蝉望着他的背影,轻轻喃着,“云林,云林小屋。”抬起头看着小屋上的名字。   温泉?玉蝉朝自己刚刚指的方向走了过去,一步一步踩在积压的竹叶上面,发出吱吱的响声,很快就到了云林说的温泉前,看着在太阳的照射下冒着淡淡白雾的水面,缓缓的褪去衣物,慢慢的将一只赤足在水面上点了点,温温的水温让她的腿慢慢的放入,玉蝉露出小脸将身子全部泡在水中,好舒服,感觉自己生活在仙境,越想心中越放开,最后一个人在水中嬉戏起来。   “耶!”玉蝉盯着自己的双手,赤裸裸的手腕上面,眼睛随即在水面上看了看,转个身子望着水面,四周都一片轻轻水面。   玉蝉倏地爬上水岸,穿上衣物向小屋而去。   云林刚好手中拿着药材走出小屋,看着玉蝉行色匆匆停住了脚步。   “云林公子,请问看见一串佛珠吗?”想起那和尚说过,那串佛珠可以帮她赶走厄运的。   云林放下手中的药材,伸手从袖子里掏出一串佛珠伸到玉蝉的面前,“你找的是这串佛珠吧?”   玉蝉看着云林手中的佛珠,露出笑脸伸手拿起,看了看,“是的。”说着就将佛珠套上自己的手腕。   “有毒”云林看着佛珠淡淡的道。   “啊?”玉蝉的手僵持在半空中。   “这串佛珠有毒。”云林看着玉蝉僵持的脸,从新说了一遍。   “怎么可能?这是庙会上老师父赠的。”玉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盯着手上的佛珠。   “这串佛珠是用散魂香煮出的,所以它会散发出一股清香味,人一旦吸入这种香气就会情绪不受控制,甚至性情大变。”玉林定定神说道。   “那么我?”玉蝉顺速的摘下佛珠,想到自己之前的情绪,让她不得不信云林的话。   “已经毒入内脏。”云林接下玉蝉手上颤抖中的佛珠。   玉蝉做梦也没有想到,一个和尚。一串佛珠,“那么会怎么样?会毒发身亡?”   云林摇摇头,眼睛看向远方,“只会性情越来越恶劣,只要受到别人的挑唆就会控制不住做出自己事后都想不到的事情。”   玉蝉心慢慢的收紧,一下一下啃着自己的下唇,“无药可解吗?”   云林的眼眸染上一层迷茫,“不是无药可解,而是不敢解,这种散魂香是用九十九种毒花草配制而成,解药也需要相配才行,只要一种错了,那么就会毒发身亡。”   颤抖中吸了口气,难道自己以后的情绪就在不能控制中度过吗?   云林看着玉蝉惨白的脸色,皱了皱眉,“想我云林人称神医,却被这小小的散魂香而难住,那么以后让我怎么威力江湖,请给我时间,我云林一定帮你解了这散魂香毒。”   神医?玉蝉有些哭笑不得,无奈下点点头,那是多长时间了?一年?两年?十年?还是一辈子?有盼头总比没有的好,“恩。”   玉蝉看着云林拿着佛珠又离开了她的面前,她感觉到云林的无奈,有时候一个人会被地位压制的透不过气来吧。   五日里他们形如透明,云林一遍一遍试验着散魂香的解药,可每次都让人失望,一次一次的挫折打击并没有让云林垂头丧气,而是更加严格的对待。   玉蝉坐在小溪旁看着溪水,她的内心从一开始的翻天覆地到现在的心如止水,可是她知道一旦有人挑唆她,随即就会性格爆发,可是躲在着深山里直到解药出炉吗?不,她马上否定了,她要拿到蓝色夜明盅才是最重要的。   想着想着,她要在情绪越来越恶劣之前回到三皇子府,拿到自己想要的。   至今云林都没有告诉她,谁送她来的,可是她现在也不再想谁送她来的,重要的是她还活着,想到龙俊哲,玉蝉的唇角勾起美丽的弧形。   玉蝉离开,云林并没有阻止她,而她送她到了山下,准备好了回去的马车及干粮。   “谢谢你,云林公子。”玉蝉感激的站在马车上回头看着仍旧一脸没有表情的云林,微笑中挥挥手,感激的眼泪悄然落下。   云林的脸上勉强露出笑容,一瞬间,就那么短短的一瞬间,可玉蝉还是看在眼中。   《未经本人同意转载,饫儿一定追其法律责任!!!请自重!》       [第一卷 一代弃妃:079 乡间小道]   回去的马车整整走了十一日才入了京城的大门,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她肖玉蝉又回来了,生生死死,她已经数不清自己的命运呢!可有一件事情她记得清清楚楚,那就是三皇子府内的残忍,回来了,她又变成了一个人,孩子没有了,也许这个孩子本来就不该来。   马车到了三皇子府门口停下了,玉蝉一身男装出现在三皇子府门口,为了路上方便,云林特意在出发之前给她准备了男装。   玉蝉跨前一步,被门口的两名侍卫拦住了,“这儿是三皇子府,不是随便人都可以进去的。”   “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看本宫是谁。”玉蝉退后一步,抬起头。   两人一看,随即扣下,“属下该死,请三皇子妃恕罪。”   “哼!”玉蝉学着男人的风范,一甩袖子,理也没理走了进去。   一个素面的小公子走在三皇子府内,引来许多人的眼球,可大家看清那张脸的时候又吓了一跳,三皇子妃,三皇子妃的生生死死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有人说三皇子妃是猫妖九条命,也有人说三皇子妃是好人有好报,众说风云。   如果让玉蝉自己选择,好人?还是猫妖?那么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为妖。   一路走来,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中走向如心院,玉蝉一进门就看见呆呆的站在门口的青风,青风的神情有些恍惚,玉蝉一步一步的靠近她都没有发现。   走近一看,玉蝉的心被狠狠的揪住,只见青风脸上两条未干的泪痕,眼眶里迷雾漫漫。   “青风。”玉蝉轻轻的唤了句。   “主子。。。”青风倏然回头看着玉蝉,有低下头飞快的拭去眼泪,抬眸间握住了玉蝉的手,“主子,你可回来了,平安回来了,谢天谢地!”   看着一脸开始的青风,让玉蝉又想起可可,那张可爱的脸,“我们进去吧。”   “恩,主子,你看我,都糊涂了,主子一路上幸苦了,我这就去给主子准备些吃的。”说着青风放开玉蝉的手向门外跑去。   主子回来了,这让青风又有了生气。   伺候主子用膳的轻风始终站在一旁笑呵呵的,又有时落泪,她太开心了,看着奄奄一息的主子现在又坐在这里好好的,太开心了。   “青风,你瘦了。”玉蝉看着青风,发现她瘦了很多,往日里高大的轻风,现在快变成一只毛竹杆了。   “主子,你回来就好了。”她一开始好担心主子和可可一样,一去不复返了,每日里在如心院门口站着,可没有想到今日主子出现了,自己却在发呆。   玉蝉微微笑了笑,在清风的伺候下又换回了女装。   刚刚换好装,如心院就来了人。   “三皇子妃,皇后娘娘在前厅有请。”管家看着平安归来的三皇子妃,也露出的笑颜,另外他也心放下来了,三皇子妃回来的可真是时候,如果晚一点回来,那么就无法向皇后娘娘交代了。   “本宫知道了,管家幸苦了。”玉蝉礼貌的微微点点头。   管家恭了恭手,离去!   皇后娘娘?玉蝉拧了拧眉,皇后找她做什么?想归想,玉蝉还是迈出脚步想前厅而去。   走到门口时,玉蝉停下脚步看了看门外的人,里面有皇后的贴身太监,玉蝉转了转眼珠子,小心的迈进脚步,果然,里面只有皇后一人。   “臣媳见过母后,母后金安。”   “免礼,玉蝉过来。”皇后看着玉蝉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在离自己最近的位置。   “谢母后。”玉蝉偷偷的看了一眼皇后,小心的走过去坐下。   “多日不见,你怎么也不进宫看看母后呢?母后可是每日都惦记着你。”皇后的眼睛盯着玉蝉说道。   “臣媳怕进宫打扰母后,所以只好每日待在家中等待着母后的传唤。”玉蝉紧张的手捏着裙摆。   “原来如此,哲儿这段时间可好,本宫好久没有见到他了,今日来他居然不在府上。”皇后慈母般淡淡的说道。   “三皇子他很好。”原来龙俊哲不在家,玉蝉扬扬眉。   “玉蝉,你与哲儿完婚已经一年多了吧?怎么一直没有动静?”说着皇后的眼睛从玉蝉的小腹扫过。   玉蝉自然明白皇后的意思,“母后费心了,这三皇子府内想为三皇子续香火的女人多如牛毛,只要三皇子愿意,母后一年抱几个孙儿都不成问题。”淡淡的语气下强忍着一股强大的怒气,她感觉自己快忍不住了。   “母后说的是你这个三皇子妃。”皇后看着玉蝉皱了皱眉道。   “为三皇子府添丁,不是人人有责吗?”玉蝉咬着牙说道。   “话虽如此,可只有你这个正室生下男丁,这才是唯一可以拿到太后手中…”皇后喃喃话中,突然停下来。   “太后?”玉蝉抬起头略显惊讶的看着皇后。   “没什么,母后就是希望你能为哲儿生下一子,本宫有些累了,跪安吧。”皇后匆匆的站了起来。   “臣媳恭送母后。”玉蝉看着皇后的背影,太后手中?难道是蓝色夜明盅?取得蓝色夜明盅唯一的途径就是三皇子的正室生下男丁?   玉蝉走在回如心院的路上,突然想起龙俊哲在掐她脖子之前说的那句话‘蓝色夜明盅,本宫不会让你得到的。’难道真的是自己想的这样?   玉蝉感觉自己软了下去,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她永远都不会拿到蓝色夜明盅的,玉蝉软坐在回廊的栏杆上,眼中茫然的看着外面的鸟语花香。   闭上眼睛,一对无情的眼泪悄然落下,她苦苦挣扎在三皇子府中为了得到蓝色夜明盅,到头来却是一场空,何日是头?   “三皇子妃。”   一道叫声让玉蝉睁开眼睛,别过脸拭去眼泪。   “管家。”玉蝉回过头看着走过来的管家。   “三皇子妃见笑了,老身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忘了告诉三皇子妃,明日是三年一届的观农。”管家到了玉蝉面前笑了笑说道。   “观农?”玉蝉疑惑的说道,观农她知道的,可她没有想到自己也要去的。   “是的,太后娘娘意旨,一改往日娘娘们观农的习俗,今年三皇子妃带着后院的姑娘们分到郊外城西,宫中的娘娘们在城东,二皇子妃在城南。”管家一一说道,太子因为没有选定太子妃,所以那些娘娘们跟着皇后到城东了。   “本宫知道了。”观农?看着管家离去,她嘲讽的冷笑,她现在可真的是悲哀啊,做了那么多,却都是徒劳无功,差点把自己的性命都搭了进去。   四月二十八,天气晴朗,万里无云,一片祥和,观农,形形色色的美人们出来一观农民的幸苦,何不说出来观赏着蜜蜂采花的时节呢?   玉蝉拖着一身祥服,带着后院的姑娘们行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四周御林军远远的把守着,嫩黄色的油菜花一望无际,蜜蜂嗡嗡飞来飞去,寻找自己青睐的花朵。   玉蝉停下了脚步,给后面的姑娘们让出一条道路。   姑娘们嬉闹的绕过玉蝉的身边,向远处而去,芬芳的泥土气息让人心情大好,没有约束,自由飞翔。   一块干净的鹅卵石出现在玉蝉的眼眸下,玉蝉撩起拖裙走了过去,看着清爽坐了下去,两边的油菜花让站在远处的大家肯本发现不了三皇子妃坐在那儿。   一群美人行走在乡野的小路上,嬉笑声阵阵传来,身着最后的伍薇一脸从容的微笑,慢慢的脱离了队伍,越落越后,最后停下了脚步,转身向回路而来,脸上闪过一丝冷冷的诡笑。   坐了许久,玉蝉站了起来,一顶烈日照射着站起身的玉蝉头顶上,一会的功夫,头顶的青丝火辣辣的烫,无奈下玉蝉扬起一只手遮住头顶,转身准备向前而去。   一道身影迎面而来,玉蝉一眼就认出了来人是伍薇,嫩黄色的外衣与油菜花形同一色,玉蝉站在原地看着伍薇越来越近,也越来越看清伍薇脸色那古怪的笑容。《未经本人同意转载,饫儿一定追其法律责任!!!请自重!》       [第一卷 一代弃妃:080 飞速离开]   伍薇踩着轻快的脚步,抬起头看着站在远处停下脚步看着自己的玉蝉,加快的脚步走来。   “三皇子妃,太阳这么烈,您还是多歇会吧。”伍薇说着停在了玉蝉的面前。   “伍薇姑娘想必是很少出现在这样的烈日下吧?”玉蝉放下手,淡淡的道。   “三皇子妃见笑了,妾身出身卑微,自然少不了出现在这样烈日下。”伍薇一变往常和蔼的面容。   看着伍薇的变脸,玉蝉迈出了脚步,“我们该追上去了。”   伍薇站在原地,刚好背对着要走去的玉蝉的背,“三皇子妃,想必三皇子还不知道吧,可可的家就在这附近。”嘴角弯弯的上翘。   玉蝉微微颤抖了一下,身子僵持的放下了抬起的脚,一股莫名的气息在体内乱窜,“伍薇姑娘来过可可家吗?是内心自责吧?”   伍薇一脸诡笑的转个身子,看着玉蝉颤抖的背影,“三皇子妃此言差矣,妾身又有什么可自责呢?应该是您内心不好受吧?”   一股怒气喘了上来,让玉蝉打了个颤,倏然的转头看着伍薇那诡笑的脸,“你什么意思?”   “三皇子妃可真是厉害,让婢女情感情愿的替您死。”伍薇讽刺的说道。   “你一个妾室这样与本宫说话,太放肆了。”玉蝉怒道。   “三皇子妃何必生气呢,妾身虽然卑微,可是却深得三皇子的心,三皇子妃得不到三皇子的心,应该扪心自问,问题出在哪儿,而不是将怒气撒在妾身的身上,最后自食恶果。”伍薇的唇向利剑一样的向玉蝉劈过来。   玉蝉的脸因怒气凝成一团,咬牙切齿的瞪着伍薇,眯起一条缝的双眸射出道道戾气,手不知不觉中摸到了随身带的银色匕首,倏的一声拔出了匕首向伍薇刺去。   被突如其来的匕首刺来,伍薇并没有惊讶,而是一个转身,哧的一声,匕首从伍薇的左手臂划过,留下一道血迹。   “救命啊…救命啊…”冷冷一笑,抬起头一脸受惊的小跑起来。   失去理智的玉蝉手持匕首追上去,一下一下都被伍薇让过去。   远处的御林军听到呼救声,顺速的赶来。   伍薇花容失色的哭泣起来,脚一歪摔了个狗吃屎,转头对着追上来的玉蝉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随即一脸惊慌。   眼看着玉蝉追了上来,御林军正面赶到,一把截住了玉蝉要刺下去抓着匕首的手。   “放开本宫…放开本宫…”赤红的双眸发怒的叫着。   伍薇的眼睛很快的就看见了远处赶来熟悉的身影,眼泪源源不断的往下淌。   御林军将玉蝉左右手给拉住了,阻止了玉蝉进一步伤人。   玉蝉双腿蹬了起来,使出全身的力气往前扑。   龙俊哲一把拉起一脸梨花的伍薇,看着伍薇手臂上的伤痕,戾气的眼眸转到挣扎中玉蝉手上的匕首,随即眼中更加可怕。   ‘啪’龙俊哲一巴掌打在玉蝉左边脸上。   手上的匕首一松落在草地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玉蝉抬起头看着眼前一脸冷酷的男人,安静了下来,眼中的赤红也渐渐退去,没有开口。   “关入后牢。”   玉蝉闭上眼睛仍凭着御林军将自己拖走。   三皇子妃被押回来关入后牢,伍薇姑娘受伤回来,一时间在三皇子府爆开了锅。   坐在阴暗的牢房角落里,玉蝉靠在墙壁上面,转了转眼珠子看着这冰凉凉的牢房,自嘲的冷笑。   门外阵阵吵闹声传来,青风的声音玉蝉听出来的,可她却没有动,一动不动的坐在原处,不用想都知道龙俊哲不让任何人进来探视自己的。   时间滴滴答答的在过,静静的,只是想起娘亲那和蔼的微笑和那失望的眼神;想起心姨那强忍的眼神及那护心切!   一阵脚步声走来,门吱被打开,玉蝉瞟了一眼来人,坐在黄草上的她冷冷的一笑。   龙俊哲看着头靠着墙壁的玉蝉,冷冷的眼眸没有一丝动容,“你是黑水宫的人?”   黑水宫?玉蝉心中一惊,马上想到了那把匕首,呵呵,冷冷一笑,身子也微微一耸,“何必再问。”   “难道你就不想说些什么吗?”龙俊哲转过身子,看着牢门道。   “说些什么?说我为了蓝色夜明盅留在三皇子府、说我是黑水宫的人任务就是杀了伍薇?这些你不都听见看见吗?还有什么好说的?”靠着墙壁上的玉蝉淡淡的道。   “那你知道你犯了什么样的过错吗?”龙俊哲仰起头。   “伍薇没死,所以我无须偿命。”玉蝉缓缓的站了起来。   “是留在三皇子府软禁一辈子还是离开,你自己选。”闭上眼眸,龙俊哲沉默了一会道。   “你是怕我再伤到伍薇吧?”玉蝉一步一步的走到龙俊哲的背后。   “你需要考虑考虑。”龙俊哲说完,跨出脚步向门外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眼看着龙俊哲快消失在眼前,“我要离开。”玉蝉张口大吼道。   龙俊哲一震停下了脚步,瞬间又迈出了脚步,离开了玉蝉的视线。   玉蝉看着龙俊哲消失的门,久久的站在原地,直到护卫们进来。   “三皇子妃,三皇子请您在如心院等候。”   玉蝉一脸平静的抬起头,一步一步的走出牢房,站在太阳下,如同一场噩梦,不,是一场结束的梦。   “主子。。。”青风看着玉蝉走出来,急速的跑上前扶着玉蝉。   一进一出,一炷香的时间,该了解的都了解了,很多事情不需要再说,说了只会让自己更加无奈。   到了如心院,玉蝉转头看着青风,微微一笑。   玉蝉拉开抽屉,看着里面两个五十两的银子,伸手拿了出来,“青风,我们主仆一场,这五十两银子留给你。”玉蝉说着将银子放到青风手中。   青风看着手中的银子,“主子,您说的是什么意思?”   玉蝉没有再回答青风的话,整理着自己当初带来的衣物,摸着那一件件朴素的衣物,已经一年多没有穿过来,当初也是不舍的扔了,因为每件衣物都是自己和心姨的幸苦钱买的,现在又用到了。   “主子,我来替你更衣。”青风看着准备换衣服的玉蝉,似乎明白了什么。   玉蝉点点头,换好了衣物,拆去头上那些装饰金器,换上她原本的素色,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已经不是一年前那个玉蝉了。   东西很少,少的只需要一个小包袱就好了。   青风眼泪簌簌往下掉,却不然自己哭出声,趁玉蝉不注意,将五十两银子及自己的一些碎银放入包袱里。   一名书房外的侍卫出现在如心院,玉蝉站在门口明白送来的是什么。   接下休书,玉蝉微微颤抖了一下,拿着包袱,在清风满眼泪水下踏出了三皇子府。   听着后面青风一声声的呼唤,玉蝉加快了脚步,离开了,真的离开了,这个当初自己为了蓝色夜明盅的地方,这个让自己生生死死无数次的地方,离开吧,如果不离开说不定哪天真的有死无生了。   龙俊哲站在书房里,从窗户看着玉蝉急速的脚步,头也不回的离去,一身朴素的打扮让他心头。。。。。   就这样的离开了,就这么简单的离开了,玉蝉站在人群中吸了一口气,继续向前走去。   娘?对,娘亲。   转身向肖王府的后门而去,看着后门的把守侍卫,玉蝉咬咬唇,肖王府什么时候后门也用侍卫把守了。   想了想,玉蝉走了前去。   “什么人,快走开。”侍卫毛不客气的道。   “两位大哥,请通融一下,我是肖玉蝉。”说着玉蝉将手中的银子塞入其中一位手中。   侍卫偷偷瞄了瞄手中的银子,“原来是二郡主,不过二郡主也知道我们是那肖王府的俸禄。”   “放心,就算被看见,我也不会说是从这儿进去的。”玉蝉形色的说道。   “那就好。”两人看着手中的银子,笑眯了眼睛。   玉蝉小心翼翼,东张西看的到了洛院,这儿已经如同废院。   玉蝉很快到了当初心姨说的地方,伸手拿开枕头,心姨说的白色布包裹的东西就在眼下。   玉蝉从窗户看了看洛院的门,没有一个人影,玉蝉小心的打开白色包裹,眼前的东西让玉蝉的手僵在那里,心仆咚一下加快。   《未经本人同意转载,饫儿一定追其法律责任!!!请自重!》       [第一卷 一代弃妃:081 雨中步步]   一串聂峰给了画像中女子脖子上的项链,虽然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看着面前的东西,还是一下子承受不了。   如夫人和娘亲当初的命运一样?   玉蝉顺速的拿起包在一起的书信,‘玉蝉亲启’四个字让玉蝉的手颤抖了起来,娘亲的字迹!   玉蝉:   看着娘亲写的这封信,想必我的蝉儿已经长大成人了,已经明白世间的恩怨情仇了;娘亲希望你能开开心心的生活;一个女人不单单为了男人而活,更应该为自己而活,活的坚强才是美丽。蝉儿,很多事情退一步就海阔天空了;可惜娘亲明白这个道理太晚了,娘亲一辈子活在等待中,却不知道退一步,明白时,命已衰;娘亲说了这么多,是希望我的蝉儿不要步娘亲的后尘。   蝉儿,这串项链是娘亲唯一的东西,可是蝉儿记住了,不可戴,不可戴…   莫思思落笔   ‘啪…啪…啪…’   一滴一滴落在信上面,湿了信糊了字,闭上眼睛深深吸口气,飞快了将书信和项链包好放起来,走出洛院。   后厅的回廊上走来的人让玉蝉下意识的退后一步。   “好一个窃贼,居然偷到肖王府中。”   一道刁钻刻薄的声音传来,玉蝉退后一步看着绕着人工湖走过来的肖雨诗,眉头凝成一团,肖雨诗怎么在肖王府,可原来越近的肖雨诗让她没有时间再去想什么。   “肖郡主,请你说话放珍重点。”   肖雨诗瘪嘴一笑,是那么的奸诈,“珍重?你是需要本宫对你怎么样的珍重呢?”   “你…”看着肖雨诗那副嘴脸,想必已经知道了什么,消息这么快?玉蝉转头一看,这才发现一副和她的主子一样嚣张的脸,倩儿,是的,她都被休了,倩儿自然也回到肖王府。   “怎么,说不出话来吗?本宫说过,本宫得不到的,你肖玉蝉也一样得不到,哈哈…”狰狞的脸狂笑着。   “你想怎么样?”玉蝉抬起头看着肖雨诗,正严问道。   肖雨诗打住脸上的笑容,看着玉蝉,“怎么样?本宫想和你玩玩。”   一副奸诈的脸让人看起来觉得那么的可怕,“怎么玩?”玉蝉怔住自己的心。   “怎么玩?”肖雨诗打量着玉蝉全身上下,脸渐渐靠近玉蝉,“接着上次后山坡继续玩下去。”   “你、过、分。。。”玉蝉怒眸一眯,一字一字冷冷挤出牙缝。   “哈哈,来人,将这个窃贼抓起来。”肖雨诗一声喝下。   四月的天气说变就变,刚刚还艳阳高照,一会的功夫阴暗了下来,一滴一滴的雨点飘了下来,滴在玉蝉的脸上,也滴在肖雨诗那嚣张的身子上。   “住手。”   就是家丁到了玉蝉的身边的身后,一声洪厚的男生传来。   玉蝉和所有人一样,看了过来,原来是肖王爷赶来。   “父王,您看她,居然行窃到了肖王府来,不给她点颜色瞧瞧,那不是姑息他们吗?”肖雨诗看着肖王爷,迎面迎上去,双手抱着肖王爷的手臂,撒娇道。   肖王爷看了看玉蝉手中的包袱,“打开。”   雨越来越大,肖雨诗和肖王爷自然有人给撑起了雨伞。   玉蝉眨了眨被雨淋湿的眼睛,抬起头直直的看着前面的肖王爷,打开了包袱。   包袱里简简单单,多了一份让玉蝉没有想到的银两,眼泪顺着眼眶与雨水一起往下淌,是青风,世间,血浓于水的人把她当成窃贼搜身,而主仆的青风却。。。。   倩儿上前一步,将包袱一拉,里面的东西全部撒在地上,更加一清二楚。   “搜身。”   玉蝉呆立在雨中,静静的被人搜身,眼睛却直直的看着肖王爷,不是哀求,而是冷漠的看着他。   “你还觉得委屈吗?”肖雨诗看着下人们摇头,也没有搜出属于肖王府的东西,看着玉蝉那与水混在一起的眼泪,不肯罢休的道。   玉蝉蹲下身子,屈辱让她强咬着下唇,一件一件的将雨水中属于自己的东西捡起来。   “放肆的窃贼,本宫问你话,居然不回来,倩儿,掌嘴。”肖雨诗气急败坏的嚷嚷道。   倩儿站在玉蝉的面前,拉起自己的袖子,得意的笑容爬上她的脸,“我等这一天太久了,我的三皇子妃。”轻轻的道,扬起手飞快的往玉蝉的脸上而去。   玉蝉倏然站了起来,一把接住倩儿的手,“请二皇子妃自重,窃贼?这不是搜的清清楚楚吗?”   倩儿用力的挣扎着抽出自己的手。   ‘咚’一声轻微的响声。   要开口的肖雨诗和玉蝉同时看去,原来是玉蝉脖子上的玉蝉线断了,掉了下来。   看到地上的玉蝉,肖雨诗顾不上大雨,飞速的上前蹲下去去捡。   玉蝉眼看着肖雨诗拣到了玉蝉,心急下一脚踩过去。   “哎呦!”一声疼痛的尖叫声响起。   倩儿手快的一伸,将玉蝉狠狠的推了过去。   “硿”的一声,玉蝉的身子向后狠狠的坐了下去。   雨水顺着青丝往下流,全身一片湿漉,满脸的雨水让玉蝉眼睛也快睁不开,伸手拂开脸庞上的雨珠,站了起来。   肖雨诗手抓着玉蝉挂坠,虽然手背玉蝉狠狠的踩了一脚,可看着玉蝉那狼狈的样子,扬起玉蝉挂坠得意的笑着。   就在大家以为这是定局的时候,玉蝉发疯一样的扑过来,一把抓住肖雨诗的手送到自己的嘴边,狠狠的咬下去。   “啊…”撕心裂肺的叫声,手也松开了。   玉蝉看着挂坠到手,松开了嘴,狠狠一推,肖雨诗一个反马呛,狠狠的向后栽去。   肖王爷一个转身,伸手一揽,接住了肖雨诗,可岁月不饶人,脚下一滑,往旁边的人工湖而去。   “咚…”一声巨响的落水声。   家丁侍卫们乱成一团,咚咚咚,一时间,人工湖里面全部是人。   半响肖王爷与肖雨诗都被救上岸。   两人怒眼匆匆看着一脸冷冷的玉蝉。   “来人,将这个死丫头关起来。”肖王爷气急败坏的吼道,全身的水滴滴答答往下淌。   “慢着,肖王爷凭什么关我,别忘了我已经不是肖王府的人。”一滴一滴的气息,玉蝉努力的往下压。   “你…,就凭你叫肖玉蝉。”肖王爷一时喉头打结。   “好,那么我就不叫肖玉蝉。”玉蝉扬起玉蝉挂坠,“这个玉蝉是你送我娘亲了,所以娘亲给我取名玉蝉,今日我在当着你的面。”玉蝉狠狠往下一砸,只听见‘啪’一声,地上的碎块在雨水中七零八散,“玉蝉已碎,从此我与肖王府没有任何关系。”   就在大家一片惊呆中,玉蝉捡起东西转身离去。   “拦住她。”肖雨诗反应过来,第一个冲上去叫道。   侍卫们一拥而上,肖王爷伸起右手,做个了打住的手势,“让她走。”   “父王。”肖雨诗转头向肖王爷叫道,满脸委屈的哀叫着。   肖王爷的眼睛使了个暗示。   肖雨诗嘟着嘴巴转头看去,看看是谁让父王愿意放了那个贱人,啊!看着站在人工湖另一旁回廊上,看着这里一举一动的龙俊戈,只见他冷酷的脸色静静的立着,一时间肖雨诗身子抖了抖,嘴巴张的O形。   走出了肖王府的玉蝉,站在寥寥无人的大街上面,仍由眼泪满脸浇,这样的屈辱她受够了。   莫愁,从此与肖王府没有任何关系,与母姓莫,名:愁;莫愁,别愁!   突然间一顶蓝色的雨伞遮住了她的头顶,玉蝉缓缓转头看去,看着后面的人,她有些惊讶,可却没有表现出来。   “你是在为刚刚在肖王府受的屈辱而伤心?”龙俊戈看着一脸惨白的玉蝉。   玉蝉摇摇头!   “那么你还在为龙俊哲那个无情无义的家伙而悲伤?”平淡的语气却隐隐散发着火药味。   呵呵,玉蝉冷冷的干笑了两声,“为他,不值得。”   龙俊戈微微点点头,“我可以给你锦衣玉食。”龙俊戈以二皇子的身份,第一次在玉蝉的面前没有自称本宫。   玉蝉抬起头看着龙俊戈,呆呆的看了许久,“二皇子抬爱了,名女一届弃妇,请二皇子保重。”说完玉蝉从新走进雨中,一步一步的向前而去。   龙俊戈并没有追上去,而是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玉蝉雨中的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渐渐消失。。。。。   雨越来越大,整个京城中被这场大雨下的白雾弥漫,而玉蝉在大雨中艰难的一步一步的离开京城,越走越远。。。。。   《未经本人同意转载,饫儿一定追其法律责任!!!请自重!》       [第一卷 一代弃妃:082 迟来的人]   雨后天晴,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百花含苞待放,枝枝水珠闪闪发亮,灰喜鹊欢跃在花园中来来回回叽叽喳喳唱着,画眉鸟在笼子里面看着外面的景色不免牢骚的叫上几句,只有杜鹃站在树枝上面静静的眼看八方。   日起日落,每一天都重复着,三日了,三皇子妃被休已经整整三日了。   一个身影跌跌撞撞的出现在三皇子府大门口,强拖着身子靠在门口的石柱上面,一口一口急促的吸着空气,转头向三皇子府门口一步一步的撞了过去。   两名侍卫跨前一步拦住了来人,可在他们看清来人的正面的时候,一把扶住了快倒下去的来人,“秦姑娘…”   花蝴蝶本名秦蝶儿。   “快,带我去见三皇子。”花蝴蝶艰难的说道,眼中开始迷茫的眨了眨,惨白的脸上渐渐失去生气。   “是,秦姑娘,你撑着点。”侍卫甲一把扶住花蝴蝶,往前移步。   三皇子府门口到书房,说远也不远,可是现在却显得特别的远,花蝴蝶拖着腿在侍卫甲的搀扶下行走的特别的困难,每一步如同跨海。   “怎么回事?”   侍卫甲与花蝴蝶同时抬头,看着拐弯处走出来的人,“见过太子殿下。”   龙俊炎(太子)眼眸瞟了一眼花蝴蝶,“免了,这是怎么回事?”   花蝴蝶抬起眼眸看了看太子,转了转眼珠子,又看了一眼太子,眼神似乎在想什么。   “太子殿下,秦姑娘是来见三皇子的。”侍卫甲撑着花蝴蝶的身子。   太子的利眸再次扫到沉思中的花蝴蝶,“那块去吧。”   “是,”   侍卫甲扶着花蝴蝶继续向前走去,花蝴蝶突然拧了拧眉转头看去,看着太子的背影,眼神有些扑朔迷离。   终于到了书房门口,书房门口的侍卫顺速上前扶住花蝴蝶。   门吱被推开,龙俊哲皱了皱眉抬起头来,倏然站起来到了花蝴蝶身边。   侍卫们见状带上门站在门口等着传唤。   花蝴蝶双手牢牢的抓着龙俊哲的手臂,“我要见儿子…”   龙俊哲反手扶着花蝴蝶,脸色皱成一团,“白邪,快去接来小公子。”   “是,三皇子。”书房外一道声音传来,白邪顺速的离去。   龙俊哲扶着花蝴蝶坐在,“请御医,快。。。”   花蝴蝶用力拉了一下龙俊哲,摇了摇头,“已经晚了,别…浪费时间了。”花蝴蝶顿了顿说道。   “怎么会这样?”龙俊哲看着花蝴蝶衰枯的眼眸。   花蝴蝶摇摇头,“什么都别说,你坐在静静听我说…;”花蝴蝶靠在椅子上面,大喘了几口气,“黑水宫有个女人待命潜伏在这儿…”   龙俊哲看着花蝴蝶,别过头,“这个已经知道了,我已经休了她。”   花蝴蝶胸口一下起伏,吞口气,“你休了她了?”   “是的,我已经休了她,她留下来只不过是为了蓝色夜明盅,这是我亲耳听见的她与肖坤的谈话。”龙俊哲在花蝴蝶面前,忍着怒气道。   “与肖郡王?她认识肖郡王?”花蝴蝶惊讶的问道。   龙俊哲奇怪的看着花蝴蝶,“你不知道她是肖王府的人吗?”   痛苦让花蝴蝶小脸皱成一团,“你指的是肖玉蝉?”   “难道还有同党?”龙俊哲斜光看了过去。   花蝴蝶慢慢的摇头,纤手紧紧的握着拳,体内的翻腾让她有些耐不住,“错了。。。错了。。。。看来我师兄已经成功的走出一步了。”   “你什么意思?”龙俊哲一双锐利的双眸,不时的转动着。   “你听我说…,还记得那日在客栈里见到肖玉蝉吗?她当时一身全部是…,其实那只不过是黑水宫里一副外用药而已,名叫紫宁兰;他们那么做是为了让你发怒休了肖玉蝉,即使不休了她,也必定不会再宠幸她,可是他们全部错了;于是那就成了一副图,要挟着肖玉蝉,要肖玉蝉在指定的期限内杀了伍薇,凶器必须是黑水宫的匕首,可是肖玉蝉却在一年内都没有动静,我师兄无奈只好再给她三个月的时间,可又怕她仍旧不出手,所以就有了肖玉蝉在寺庙里,一位老和尚给了她一串佛珠,说是可以化解厄运的,其实那串佛珠本身就是肖玉蝉的厄运,那串佛珠是用散魂香煮出的,所以它会散发出一股清香味,人一旦吸入这种香气就会情绪不受控制,甚至性情大变,所以肖玉蝉才会情绪失控…”花蝴蝶深深的吸口气。   “俊哲…,伍薇在你入宫之际小产,你不觉的可疑吗?玉蝉刺伤伍薇,你不觉的可疑吗?”花蝴蝶的脸色越来越惨白,唇已经于脸如同一色。   “你的意思是说伍薇有问题?”龙俊哲不可置信的看着花蝴蝶。   点点头,花蝴蝶继续道,“我知道你不能相信,是的,谁也不敢相信一直被黑水宫追杀的伍薇居然就是黑水宫的人,这也就是我师兄的高招,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伍薇取代了肖玉蝉的位置,桌上你的正妃,拿到蓝色夜明盅。”   “不,江南之行的时候,银面剑客可一点也没有对轿子里的人软手。”龙俊哲皱着眉头冷冷道。   花蝴蝶笑了,“因为银面剑客早就知道了轿子里的人不是伍薇,而是肖玉蝉。”   “那么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杀了玉蝉,而是这么复杂呢?”龙俊哲道。   “因为只有肖玉蝉死在你的剑下,那才是对伍薇登上正妃之位最有利的。”花蝴蝶努力的睁着眼睛。   龙俊哲震住了,伍薇!肖玉蝉!   “噗”花蝴蝶的身子倏然向前倾斜,倏地口中噗出一口殷红的血到了地面上,瞬间变成一朵鲜艳的牡丹花。   “蝶儿…”龙俊哲飞速的扶住了花蝴蝶。   一双玉手悄悄拉住龙俊哲的手臂,将自己的头靠在龙俊哲的腰际,“一生太快就过去了…这个给你。”花蝴蝶说着伸出了右手,手心里是一块椭圆形的鸡血玉,不注意看很难发现它的特别之处,上面印满奇怪的字体,也正是当初银面剑客给她的那块。   龙俊哲从花蝴蝶手中取出那块玉,“这个是?”   “物归…原主…,其实…其实有件事情…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爹爹…是穆室皇朝的使臣,当年他吩命…前来龙国奉…上蓝色夜明盅及…这块玉,可我爹爹却在图…中丢失了这块…玉,所以奉…给龙国的只有那蓝…色夜明盅,爹爹丢失…这块玉不敢回朝,所以就隐姓埋…名留在这儿,娶了我娘,娘…亲在生下我时就去世了,爹爹在我十…岁那…年也去世了,不过他…却…告…诉了我这件…事情,让我一…定要找到这…块玉奉…上龙…国,因…为没有…这块玉,即使有了…那蓝…色夜明…盅也是…无用的,只有…按照这个…玉上面说…的做,才能正确…的使用那…蓝色夜明…盅到达穆室…皇朝,这个…秘密我只告诉…了你一…人。”   龙俊哲的手附在花蝴蝶的背上,脸上深深的被震撼,“蝶儿…蝶儿…”   “孩子…孩子…,我是不是见不到他了。”眼泪顺着那双快冷却的眼眸中流出,“俊哲,你要…相信我,我从来就没…没有不要他,不要你,是皇后…”花蝴蝶突然阖上口。   龙俊哲的手一震,“母后,母后怎么了?”   花蝴蝶摇摇头,“没什么?”   “说,蝶儿,你快说,到底是怎么了?”龙俊哲急切的问道。   “俊哲…皇后娘娘说,太后希望你能登记帝位,可是我却是江湖中人,这样会影响你的未来的,要我离开你,而且要让你恨我,这样才彻底。”四年了,终于说出来了,一时间花蝴蝶觉得一直压制在胸口的石头卸下了。   “母后她怎么可以这样,你为什么要这么傻。”龙俊哲的手慢慢抓紧,难怪当年蝶儿会那样,原来都是母后操控着这一切。   花蝴蝶的手垂了下去,眼睛眨呀眨最后斗不过,慢慢的阖上。   与此同时,门‘吱’被推开,一位穿着贵气的三四岁摸样的男童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这一幕,眨了眨眼睛。   “蝶儿,旭儿来了,你…蝶儿…蝶儿…”龙俊哲摇了摇花蝴蝶,一摇,花蝴蝶靠在龙俊哲腰际的头颅侧了过去,“蝶儿…”一声冲天的吼声响起。   门口的男童垂下眼眸‘噗通’跪在门口。   《未经本人同意转载,饫儿一定追其法律责任!!!请自重!》       [第一卷 一代弃妃:083 失去才懂]   夜是那么的神秘又清幽,侍卫头领带着侍卫们向伍薇的院子而去,伍薇的院子特别的静,静的似乎没有人住一样,也难怪,夜已深,人已睡?   “咚咚咚”喧闹的敲门声在宁静的夜里突然响起。   “吱。”小丫鬟揉着眼睛,不情不愿的前来开门,嘴中还不忘低咒,“那个该死的家伙,这么晚来敲门,还这么重,不要命…”可就在拉开门那一刻顺速的闭上了嘴巴,吓得退到一旁,颤抖不已。   “这是怎么了?”就在侍卫们进了门,从房间里面走出来的伍薇开口了。   “伍薇姑娘,请跟我们走一趟吧?”侍卫头领上前一步道。   “如果我不去呢?”伍薇理了理自己的衣裳,不慌不忙的道。   “那么属下得罪了。”侍卫头领退后一步,两旁的侍卫一拥而上。   眼看着就要抓到伍薇,伍薇身子轻轻一转,脚下一跃,到了桌子上,似乎和大家玩耍一样,在房间里面来来回回,弄得侍卫们筋疲力尽。   侍卫头领一看不对,拔出刀一跃而上,与伍薇同时窜出屋顶,在屋顶上过起了招。   眼看着伍薇就要被侍卫头领擒住的时候,一道银色身影飞速而来,从侍卫头领手中夺取伍薇,在空中侍卫头领与银面剑客追赶着过招,最后空中二夹一。   龙俊哲抬起头看着屋顶上的人,那个他曾今拼命保护的女人,楚楚温柔可人的女人,如今却露出真面目。   侍卫头领被伍薇从背后一掌击中,从半空而降。   龙俊哲与白邪同时跃上接住了侍卫头领,同时银面剑客与伍薇也长时间在空中已经耗去不少的内力也落地。   二比二,龙俊哲与银面剑客;白邪与伍薇;   一场较量持续的很久,银面剑客时不时的注意到伍薇,这样自然让龙俊哲占了上风。   伍薇哪是白邪的对手,就在白邪的剑刺入伍薇的那一刻。   一个响雷蛋在中间炸开,一时间白雾弥散,等视线清楚时,银面剑客与伍薇已经不知去向。   “追…”白邪一咬牙追上去。   龙俊哲向前走一步,发现自己的脚下踩了什么东西,又退开一步,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东西,灵符玉佩!“别追了!”龙俊哲冷眸看着手中的灵符玉佩,从腰际也掏出一块灵符玉佩,两块玉佩一模一样!   白邪转头看着龙俊哲,同样也看见了龙俊哲的痛苦。   侍卫们一个个不解的退了回来。   三皇子府的夜恢复了宁静,可有一个人却彻夜未眠。   坐在书房中的龙俊哲,一直紧紧的盯着桌面上那两块一模一样的玉佩,是巧合?不可能,是陷害?更加不可能。   天渐渐放白眼,龙俊哲仰起头靠在椅子上。   清晨渐渐大家都起床了,昨夜的事情就像没有发生一样,大家还是照旧干活,吃饭,睡觉。   “主子,门口有一位自称云林的公子要见三。。。肖郡主,属下和他说了肖郡主不在,可他执意要见到肖郡主。”侍卫报道。   云林公子?云林神医?龙俊哲收起两块玉佩,“请他到客厅。”   “是,主子。”侍卫转身离去。   龙俊哲也起身向客厅而去。   很快就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的云林神医,龙俊哲“云林神医!”   云林走了进来,“三皇子。”   “请坐。”龙俊哲做了个请的手势。   云林不客气的坐了下去,抬起头看着龙俊哲,“玉蝉皇子妃不在府上?”   “实在是不巧,云林神医你来晚了一步,她现在不在府上。”龙俊哲眼中有些扑朔的说道。   “哦,那她什么时候能回府?”云林看着丫鬟们放下的茶。   “可能需要一段时间。”龙俊哲瞟了瞟云林说道。   “那真的是不巧了。”云林吹了吹茶,小喝了一口。   “不知云林神医找玉蝉为何事?”江湖上传言中的云林神医如同神话,却没有想到他却出现在这儿。   云林放下茶,从袖子中拿出一个金色非常精致的小盒子,放到桌面,“这是解她身中的散魂香解药,请三皇子转交给她。”   “散魂香解药?”龙俊哲惊讶的问道。   “是的,散魂香不可轻视,时间越久人的性情就会越来越糟糕,最后一发不可收拾。”云林浓浓的眉头拧了拧。   “她知道自己中了散魂香?”龙俊哲喃喃道,是问别人,又似乎在问自己。   “是的,我告诉她了。”云林的眼眸瞟了一眼龙俊哲,最后站了起来,“云某告辞了。”   “云林神医何不用完早膳。”龙俊哲连忙站起来。   “不了,云某还有急事,三皇子,后会有期。”云林风度翩翩的走出客厅。   “后会有期。”龙俊哲送云林神医到了三皇子府门口。   两人最后四目相视,云林登上马车离去,眼眸中很好奇;龙俊哲回到客厅,将解药的镜盒紧紧的捏在手中。   你难道不觉的肖玉蝉刺伤伍薇很可疑吗?   花蝴蝶的话在龙俊哲脑海中响起,是的,伍薇昨天已经暴露出会武功,怎么可能被玉蝉刺伤?而玉蝉又为什么要刺伤伍薇,与散魂香有关?   又让他想到牢房中玉蝉那冷漠的表情,默默的默认了那些事情,为什么她不说自己中了散魂香,难道真的如她自己说的那样,完全是为了蓝色夜明盅?就在自己断了她得到蓝色夜明盅的来源,所以她离开这个已经没有什么可留恋地方?真的是这样嘛?   时间在过,可龙俊哲派出去的人带回来的消失却次次失望,说不清为了什么要寻找玉蝉,为情为恨,都已经模糊了,可他却没有放弃。   。。。。。。。。。。。。。。。。。。。。。。。。。。。。。。。。。。。。。。。。。   数日后,一个娇小的身影爬上云林上的顶峰,望着云林小屋的大门,拧了拧眉,走上前去,推开门!   “云林公子…云林公子…”一连叫了好几声都不见动静,莫愁放下包袱,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寻找,“难道去采药了?也不对呀,太阳快下山了。”自言自语道。   一天一天的过去,云林神医还是没有出现在莫愁的面前,“难道他云游四海了?”一个又一个想法冒了出来。   莫愁开始过的安静下来,心中想到,既然云林神医不在,那么自己都先住在这儿,等着他回来,如果他不回来了,这儿也是她永久的安歇之地,想着想着,心情好了许多。   山上的夜特别的静,也比山下冷,竹叶发出‘苏苏…’的摇摆响声。   莫愁睡在床上,听着竹叶的响声,突然间一步、两步、三步、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莫愁的手紧紧的拉着被子,被子里的身子卷成一团,头也钻了进去。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脚步停在她的床弦边。   被子连同里面的身子颤抖不已。   突然一双有力的手放到被子上,莫愁感觉到被什么摸在头上,吓得在被子里面哭都忘了。   那双手狠狠一用力掀了起来,云林看着床榻上的人,双手抱着头,身子颤抖着。   “不看看我是人是鬼吗?”   鬼?莫愁全身发麻,突然她抬起头,“云林神医。”   “总算听出我的声音了,你怎么在这儿。”他刚刚还以为是哪个趁他不在,占领他的地方呢,云林边说边点亮了灯。   玉蝉坐了起来,一脸的冷汗,“吓死我了,我是回来看看那解药怎么样了。”看着云林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总算松了口气。   “你不用跑这趟的,我已经送到府上了。”云林转过头准备离开房间。   “府上,三皇子府?”玉蝉差点惊叫了起来。   云林回过头,“是的,明日我会安排你回府。”   “回府,我已经被休了。”莫愁淡淡的说道。   被休?云林转了转眼珠子,看了看莫愁,“解药我重新给你配置,有了药方很快就好的,早点休息吧。”说完云林离开并带上了门。   莫愁久久的看着被关上的门,又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过去的事情有什么好想的,别忘了你叫莫愁。”自言自语道。   云林的解药果然很快又配置出来了,第三天晚上莫愁就服下了解药。   “明日我就离开了,打扰你这么多天了。”饭桌上,莫愁吞下口中的饭说道。   云林抬起头看了莫愁一眼,又垂下眼眸,“你去哪儿?”   去哪儿?对啊,她要去哪儿呢?“天下之大,总有容身之地的。”   “我可以收你为徒。”云林放下碗筷。   莫愁却低下了头,“谢谢云林公子的好意,我想下山去。”   “不开心就回来。”云林说着走出了屋子。   回来!莫愁看着云林的背影露出淡淡的微笑,回来,多么温馨的词。   《未经本人同意转载,饫儿一定追其法律责任!!!请自重!》       [第一卷 一代弃妃:084 洛阳之见]   带着云林的那句‘不开心就回来’的话,莫愁从新踏上下山的路,云林山,永远的刻在她的心田,云林公子,永远记住他那淡淡的忧伤。   ‘洛阳城’   三个大字印在高高的城墙们上,莫愁望着那三个字,才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洛阳城,洛阳纸贵,这句话经常能听见,如今自己却来了,百闻不如一见,莫愁耸耸肩跨入那心仪的洛阳城池内。   洛阳之大,并非一两日就能弄清楚的,莫愁一身男装却格外的秀丽,这也让莫愁有些担心。   罐罐面?莫愁抬起头就看见那三个大字,门口的食客来来去去如人流,迈出脚步上前去。   “这位…小公子,请坐。”小二张罗的跑过来,看着莫愁的脸迟疑了一下,不过马上就变得滑溜起来。   “一份罐罐面,要快!”莫愁压着嗓子,发出男不男女不女的声音。   小二低着头抿唇一笑,“一份罐罐面。”   莫愁拧拧眉,这个小二笑什么?一阵喧闹的声音吸引了她的眼球,向外面看去。   原来对面是‘百花阁’;莫愁自然知道什么叫‘百花阁’。   “真是个美人啊,如果不是秦妈妈有心护着牡丹,那个银欢定能独占鳌头,可惜啊!可惜!”一名坐在莫愁对面桌子上吃面的男子对着他的伙伴说道,摇着头为那位银欢姑娘可惜。   莫愁转眼看着他们,接着另一名男子道,“你呀,就别抱怨了,我们这种人还是安分守己的好。”   第一位说话的男人一瞥嘴角,“如果我有钱我还会坐在这里和你说话吗?”   另一名男子点点头,随后两人没有再开口。   莫愁别过头看向对面,她倒是看看看那粉红轿子里会出现个什么样的女人,让这两个男人如此谈论。   轿子停在正门口,轿帘子先被一位随从的小丫鬟掀起,从轿子里伸出一只玉手,另一名丫鬟随即扶着那只玉手,慢慢的轿子里的女子先伸出头,在丫鬟的扶持下,脚落在已经准备好的凳子上面,女子此时抬起头,面对着‘百花阁’,下了凳子,一步一步的走了进去。   可惜!可惜!没有看到脸,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倾国佳人,莫愁心中还是抱怨可惜。   女人缓缓的转过头,看了一眼四周,随即大步走了进去,消失在‘百花阁’。   这一看,莫愁倏然的站了起来。   “公子,你的面条。”这时小二送来了面条。   “小二哥,那对面刚刚走进去的可是银欢姑娘?”莫愁眼看着百花阁,呆呆的问道。   对面的两个男人听到莫愁说银欢,转过头来看着莫愁。   小二双手扣着托盘,眼看着莫愁,“公子,那位是银欢姑娘没错,可公子还是不去为好。”   “为什么我不去为好,是价码高?”莫愁一瞟小二,坐了下来。   “公子误会了,公子请慢用。”小二随即开溜。   莫愁看着小二,再看看面条,为什么小二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发现自己是女的?想到这儿,莫愁大口的吃着面条。   付了钱,莫愁笔直的走向对面的百花阁。   “这位公子看起来有些面生,第一次来这百花阁吧。”莫愁刚刚走了进去,一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中年女人走了出来,那双肥嘟嘟的手爬上莫愁的手臂。   莫愁有些不自在的想凑手,可却被抓的死死的,“本公子刚进洛阳城就听见城中之人议论着银欢姑娘的美貌,特此开见见,天下美人见过无数,看看这位银欢姑娘是否真的如大家口中说的那样倾国倾城。”   老鸨将莫愁带进一间厢房,“公子,银欢姑娘的价码可不低啊!”   “是怕本公子无钱付账么?”莫愁学着富人的摸样,随即不高兴的沉下脸,站了起来转身要走。   老鸨低头一看,见莫愁脚下一双精致的金边靴,这可是有钱人才穿的起的,随即一转眼珠,眉开眼笑,“公子误会了,银欢她刚刚回来,现在正在休息,公子请稍候片刻,妈妈我这就去叫她来陪陪公子。”   “这还差不多。”莫愁坐下说道。   “快,给公子上好茶。”老鸨走到门口对着丫鬟说道,一扭一扭开心的下楼,虽然青楼是夜间营生,可遇到有钱的爷,管他黑夜白天。   莫愁打量着厢房,虽然不大,可却装饰得当,走到窗口,可以看到对面的面摊,也算明白了为何那生意好,完全是沾了百花阁的光吧,那些有心无银的男人也只能坐在对面边吃边看吧,时机好,还能如刚才一样见到百花阁的姑娘。   莫愁又走到门口贴在门上听了听,外面传来脚步声,立刻一个转身坐了下去。   “吱”门被推开,“公子,请用茶。”丫鬟奉上茶,小心的退了出去。   莫愁喝了一口茶,恩,不错。   “来了来了!公子,银欢姑娘来了。”老鸨在门口就嚷嚷了起来,挪着她那肥大的身躯,一手拉着银欢走了进来。   银欢别过头不去看莫愁,眼神有些呆滞,似乎不满。   银欢,一头青丝平梳头顶,结成一朵黑色的梅花,水晶珠网从头颈倒三角的到了前额,一颗蓝色的水晶拖在媚眉眼中间,一晃一晃,脑后的发丝笔直垂下,粉色的丝沙露出洁白的脖子及香肩,美丽动人!   莫愁盯着银欢看了看,转头看着老鸨。   老鸨看看莫愁,又看看银欢,“哎呦!妈妈我这是做什么啊,你们聊!你们聊!”挪着那肥嘟嘟的身躯带上门离去。   “银欢姑娘想一直这样站着吗?”莫愁恢复了她的嗓子,品了品茶。   银欢眼睛一闪抬起头,打量着面前坐着的‘男人’莫愁,灵力的眼珠子转了又转,张开口,可又欲言又止。   莫愁微微一笑,“月儿,本公子你都不认识了。”   银欢眼神定住了,“小姐,是小姐。”脚飞快的到了莫愁的身边,看着莫愁,眼泪一下了收不住的唰唰而下。   莫愁站了起来,帮银欢拭去眼泪,“月儿,别哭了,来坐下,告诉我,你怎么会在这儿?”刚刚在对面看着走进来的银欢,还以为是天下想象的人,没有想到真的是月儿。   银欢坐在莫愁的身边,一把一把的擦着眼泪,“小姐。。。。”眼泪又停不住的往下流,“小姐,是三郡主将我卖到这儿的。”   “为什么?”莫愁满眼愁云,肖雨诗怎么这样毒蝎心肠,将月儿卖到这里,无疑是毁了月儿一辈子。   月儿眼眶里的眼泪被莫愁这么一问挂在眼内,摇了摇头,“不知道。”其实是那日自己告诉小竹小姐在地库的事情,不知道后来怎么被三郡主知道了,所以就现在这个样子,可是她不能告诉小姐,免得小姐自责,“小姐,你怎么在这儿,而且还一身这样的装扮。”   “一言难尽,好在我找到你了。”那日在肖王府,出现那样的事情,如果是往日月儿一定出现了,可那日她却没有见到月儿,就已经怀疑了,可今日看到银欢的时候,觉得好像可又不敢确定,所以进来看看。   “小姐,这儿不是你能久留之地,如果被妈妈知道了那就糟了,小姐还是快些离开吧。”月儿担忧的站了起来。   “月儿,既然让我已经找到你,又怎么能将你一个人留在这个是非之地呢?”莫愁皱了皱眉。   “小姐,想离开这儿又谈何容易呢?小姐,你还是快走吧。”月儿紧张的双眼瞟了瞟外面。   “月儿,别紧张,你听我说。”说着莫愁打开自己的包袱,里面拿出一套自己换洗的男装,“月儿,替你赎身我没银子,可我一定要带你离开这儿。”   月儿摇摇头,“小姐,月儿已经深陷这儿了,可小姐你不行,万一失败,那样会牵连到小姐的,小姐,听月儿的,快走吧。”   “月儿,你既然叫我小姐,那么你今天就听我这个小姐最后一次。”莫愁决定要带月儿离开,不容任何人劝说。   月儿眼泪簌簌往下掉,小姐怎么知道这个烟花之地的是是非非呢?“小姐,月儿知道小姐为了月儿好,可是小姐,月儿现在生死不足挂齿,可小姐你不一样。”叫她怎么告诉小姐,这儿的秦妈妈可是个见钱眼开的人,如果被她知道小姐是女的,那可是什么手段都做的出来的啊。   “月儿,你闭嘴,”莫愁一把拉过月儿,三下两初二,替月儿换上男装,“我们走!”莫愁拉着月儿向门口走去。   《未经本人同意转载,饫儿一定追其法律责任!!!请自重!》       [第一卷 一代弃妃:085 四面楚歌]   门打开那一刻,月儿痛苦的摇着头,看着门口的大块头。   莫愁一转灵眼,拉着月儿转身,顺速的关上门。   “月儿,我们从窗口跳下去。”真是出门不利,莫愁狠狠的叹口气。   “小姐,你快逃吧。”月儿哭丧着脸,没有想到好事不灵,坏事一招即来。   莫愁紧紧扣着月儿的手,“月儿,不管如何,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可是小姐。。。。”月儿看着门被打开,急忙站在莫愁的前面,将莫愁落在自己的背后,“妈妈,您这是…”   门被撞开,秦妈妈一脸奸笑的看着月儿,“银欢,你这身打扮是想干什么呢?”眼睛瞟向月儿的背后。   月儿随着秦妈妈的眼睛左右移着,不让秦妈妈看见背后的莫愁,“妈妈,你不觉的银欢这身打扮很特别吗?”一时想不出什么借口,月儿随便说了个。   秦妈妈奸诈的走了过来,倏然伸出那肥嘟嘟的手将月儿往一旁一拉。   月儿被突如其来的力量拉的向右边靠去。   莫愁看着月儿倒过去,一急想伸手去拉,可却被秦妈妈一把拦住了,情急之下,莫愁狠狠一推。   “砰…”秦妈妈那肥嘟嘟的身子,一个没有站住往后倒去。   “哎呦!”秦妈妈躺在地上呻呤起来。   “秦妈妈…”一时间房间里面的人全部围向秦妈妈。   莫愁扶起月儿,月儿吓得看着地方的秦妈妈,一时愣住了,手紧紧的抓着莫愁,脸色苍白。   莫愁看着门口,一把拉着月儿往门口跑去,月儿一惊,转头看着莫愁拉着自己。   秦妈妈边呻呤,边被人拉起来,眼睛不忘瞟向周围,“快追,别让他们跑了。”秦妈妈大声的叫着。   被秦妈妈这一叫,大家才想到月儿她们,转眼看去的时候,月儿他们已经出了门,大家一拥追了上去。   莫愁拉着慌张的月儿跑在二楼的檐廊下,“啊…”月儿狠狠的摔在地上,手被莫愁紧紧的抓着。   莫愁回头一看摔倒的月儿,再看着后面追上来的人,一时间东张西看。   “小姐,快跑啊!别管月儿了。”月儿抬起头哀求道。   莫愁哪还管得了月儿说什么,灵眼一转看着旁边装饰的花瓶,一个箭步,双手抓起花瓶向追来的人砸了过去,“砰…”   急忙弯下腰拉起月儿,“快,月儿。”   秦妈妈站在人群后,“原来是个女的,还挺标致的,追!被让她们跑了。”   “是,秦妈。”   一时间四周的看卫全部围了上来。   “乒乒乓乓…”一时间,瓷器声,片地碎片,莫愁看到什么就随手抓了过来,拼个鱼死网破,可她那里知道。   秦妈妈一脸奸笑更加得意,她一个眼神下去,看卫们没有刚才那般窝囊随着莫愁东躲西藏砸东西了,一个手轻轻点过去,莫愁手脚僵持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秦妈妈一脸奸笑的向自己走来。   秦妈妈那肥嘟嘟的手爬上莫愁的脸,狠狠捏了捏,眼睛咪咪的打量着莫愁,“虽然没有沉鱼落雁之姿,可却有着清秀之色,好了,替她解了穴道。”   看卫轻轻就替莫愁解了穴,月儿感觉不妙,扶着莫愁,满眼忧愁。   “你们这么多人欺负我一人,算什么好汉。”莫愁气不过的嚷嚷道。   “姑娘,我们这儿可不是擂台,不兴你说了,好了废话少说,该结账了。”   秦妈妈话一出,凳子随即到了秦妈妈屁股下,桌子到了秦妈妈面前,算盘、纸墨齐全。   秦妈妈抓着算盘,上下一甩发出“莎、莎、”响声,随即整体的放在前面。   莫愁看着秦妈妈那算盘的熟练度,心中还是有些佩服的,可听到秦妈妈叫自己姑娘,知道自己已经穿帮了,算账?   “官窑花瓶八个、官窑落地花瓶三个、官窑瓷壶二十七个、紫砂壶十三个。”   秦妈妈随着报上来的数据,那肥嘟嘟的手指在算盘间来来回回,最后满意的收回手,“一共八千七百三十二两整,去掉零头,就八千七百两。”说完抬起头看着莫愁。   莫愁张开嘴巴看着秦妈妈,“这么多?你扼我?”   “扼你,你也不去打听打听,官窑的瓷器价格,怎么样?你是付银票还是现银。”秦妈妈逼近的说道。   “妈妈,这比银两记在银欢头上吧,放了我家小姐吧。”月儿放开莫愁,走到秦妈妈面前噗通跪下,纤手抓着秦妈妈的袖子。   “记在你头上,你觉得你还得了吗?”秦妈妈狠狠一甩月儿的手。   “月儿,不用求她,她分明敲诈我,我们去报官,我就不相信没有王法了。”莫愁冷眸一戾,拉起月儿。   “小姐。。。都是月儿害了你。”月儿摇着头,泪眼朦胧。   “月儿,别哭,我们这就去。”莫愁拉着月儿就要往前走。   “报官,欠钱还账,天经地义,来人,将这个欠钱不还的‘爷’请到‘上房’好好‘伺候’。   月儿脸色一变,惊愕的看着上来要带走莫愁的人,“妈妈,求你放过我们小姐,以后妈妈要银欢做什么,银欢都绝对听妈妈的话。”月儿眼泪都被吓得流不出来。   莫愁不明白为何月儿怎么听到‘上房’吓成这样,“月儿,别求他。”   想哪个‘上房’也最多不过是个刑房吧,有什么可怕的,最多一阵毒刑罢了。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带下去。”秦妈妈眯眼一眨,不屑的转身离去。   “小姐。。。”月儿追上去,却被人拉住。   莫愁看着月儿几乎软下去的身子,到拖着她去那个月儿吓死的‘上房’。   ‘上房’处在百花阁最后端,应该说是脱离了百花阁一段路,一座黄色琉璃瓦闪闪发光,屋檐下周围一排排千年矮,绿幽幽。   黑色的门?这让莫愁心中一紧,门被推开,静!静的让人害怕。   映入莫愁的眼球一道紫色的门,很美!门再次被打开,看卫们将莫愁拖了进去,转身就离去。   “喂,你们。。。”莫愁急忙跟上去,可却被那道美丽的门给拦住了,看卫们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莫愁转头打量着这间四面都是强的屋子,四面都是白乎乎一片,莫愁靠着门坐了下去,凉凉的地面给人透骨的感觉。   靠在门边,想想自己怎么又被困在这里,难道真是灾星?哎!不想了。   外面的月儿心一楸,眼前一片漆黑,晕了过去!   时间滴滴答答过去,六月的白日越来越长,晚风阵阵清凉。   百花阁夜间灯火通明,大红灯笼高高挂,进进出出的花轿、还有那客轿、马车;秦妈妈一脸嘻嘻笑笑看着今日来来去去的达官贵人,心中盘算着那进来白花花的银子,笑得更加亲和力。   银欢坐在花阁,满眼泪汪汪却不能流下来,现在她能做的只能乖乖的听话,希望秦妈妈能看在自己听话的份上,放了小姐,至少受点侮辱。   百花阁歌舞升平,姑娘们花枝招展招呼着进来的客人,谁能抵挡这样的诱惑。   秦妈妈看着日进斗金,把莫愁的事情先放在一旁了,下半夜百花阁在闹腾中渐渐平息下来,风流的男人们也累得筋疲力尽乖乖入睡。   秦妈妈扭扭脖子,酸胀的让她嘴里轻轻的嘀咕着,爬上床呼呼入睡了,睡梦中都抱着她那银票,哈哈大笑。   秦妈妈醒来已经是第二日下午了,莫愁已经整整待在‘上房’一天一夜,未进一滴茶饭。   是想将她活活饿死吗?莫愁淡笑,应该不会,秦妈妈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类,那个老鸨不是见钱眼开的,想着想着,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莫愁笑着站起来,拍拍屁股。   门开了,站在莫愁面前果然是秦妈妈,后面的人搬来凳子,秦妈妈看着莫愁坐了下去。   “一天了,那股泼辣劲也该过了吧。”   “想怎么样,直说吧。”莫愁眼珠子转啊转,看着秦妈妈后面的人。   “好,妈妈我就直说了,还钱。”秦妈妈说着掏出清单。   “我没那么多银子,不信你可以搜。”莫愁挑挑眉,并不紧张,想想自己身上的银子都用的差不多了。   “没有银子,那么就用身抵,妈妈我从来不做亏本的生意。”秦妈妈奸笑的打量着莫愁。   莫愁这个时候才觉得秦妈妈的眼神让人发毛,那在自己身上打量着的眼神,退后了两步,“你想逼良为娼?”   “逼良为娼,哈哈,那么你就还银子吧。”秦妈妈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大笑。   “你…”莫愁想骂,可想到自己落在别人的手里,还是忍一忍。   “去…”秦妈妈头一歪,嘴巴一摞。   后面的看卫们全被离开退到门外,后面的丫鬟们走进来四位,一步一步的走向莫愁。   莫愁看着四个人,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直到靠在一面墙上面,不,不是墙,莫愁感觉背后一条一条的,似乎是什么?莫愁猜不到。   四个人的手伸向莫愁。   “不要…走开…”莫愁双手挥舞起来,不让人靠近自己。   可很快她的双手就被两名丫鬟抓住,另外两名丫鬟的手伸向她的领口。   “不要…”莫愁摇着头,此刻的她无限恐慌。   却徒劳无功,衣服被解了下来,一身男装落地,白色的亵衣被撕下,白色的亵裤到肚脐下,露出圆圆深深的肚脐,雪白的小腹赤裸在外,上身一块裹布缠着胸部。   莫愁低头看着自己几乎全部裸在外,惊慌中有惊愕了。   “果然是个尤物。”秦妈妈满意的点点头。   四名丫鬟拿着莫愁脱下来的衣物走到秦妈妈背后。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吓唬我吗?那么你就失算了。”莫愁抬起头,咬着牙冷漠的看着秦妈妈道。   “好,有骨气,可等会你就不这么嘴硬了,想看看这间屋子的四周是什么样的景色吗?”秦妈妈始终一脸奸笑。   是什么?莫愁双手环抱着胸,看着这四周,想到自己刚刚的感觉,小心的伸出一只手,手指在接触到‘墙壁’的时候,吓得手一紧捏起了拳头,闭上眼睛深深吸口气,又敞开手,有些颤抖,轻轻的摸在‘墙壁’上,感觉凉凉的,滑滑的,嫩嫩的。   轻轻的拨开那层‘墙壁’,原来这是一间牢房,根根柱子将中间隔了起来,莫愁向里面看去,里面一具具白骨完好无损的站着,“啊…”莫愁吓得一声大叫赶紧放下那层‘墙’,另外一只手按在自己起伏的心脏处。   “想不想看看另外几面。”秦妈妈看着莫愁吓得颤抖的背部。   “你…”莫愁听着秦妈妈的声音,将身子转了过来,看着秦妈妈,她觉得这个秦妈太可怕了。   “来人,让姑娘看看。”秦妈妈不顾莫愁的害怕吩咐下去。   不要!不要!“…”莫愁心中喊着不要,可她却没有叫出来,她不能让秦妈妈把自己吓倒。   丫鬟们掀起进门的左右两边。   “啊…啊…啊…啊…啊…”   一阵叫声,让莫愁全身汗毛竖起,还是看了过去,左边里面全部是活人,一个个肌黄面瘦,如同干尸一样,唯一能分辨出他们活着的就是他们的眼珠子会动,右边里面一个个自穿着亵裤,全身肥的可以出油,流着口水,全部扑到柱子边,看着莫愁,伸出手,可他们却全部说不出话,那啊…啊…啊…啊…啊…的声音就是他们发出来的,恶心至极!   莫愁闭上眼睛靠在墙上,眼不见心为静。   秦妈妈没有看到莫愁再次发出尖叫,似乎有些失望,一个眼神,丫鬟们放下手,又回到秦妈妈的背后。   “姑娘,你可知道你靠着的那软软的皮是什么皮吗?”秦妈妈不打算放过莫愁,往日里那些姑娘们只要第一关就吓得求饶了,可这个莫愁却坚持到现在。   “你想说什么?”莫愁睁开眼睛,恶狠狠的瞪着秦妈妈。   “妈妈我是想提醒你,你靠着的是人皮,而且还是活活的剥下来的,血淋淋的,这些皮的主人就是你身后的那些白骨。”秦妈妈挑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莫愁   《未经本人同意转载,饫儿一定追其法律责任!!!请自重!》       [第一卷 一代弃妃:086 软墙有温]    一阵凉意从莫愁的脊梁骨传来,不想被吓到,可自己现在靠在的就是秦妈妈所说的人皮,自己光秃秃的背靠着的就是柔软般,这一想,头皮都拧了起来。   秦妈妈站了起来,用不温不火的调调说道:“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她那大块头的身躯转了过去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对着傍边的丫鬟问道,可似乎却又是在提醒莫愁,“哦!前几日那被撞的快坏的柱子修好了吗?我可不想她被这些色疯子们给吃干摸净了。”   莫愁的肩不知觉中抖擞了一下,向前走了一步,此刻的这里显得特别的阴沉,脑海里出现哪些刚刚看到的画面,秦妈妈的话无疑又给了她害怕的心理狠狠一击,双手环抱着自己的手臂,感觉自己掉进了冰窖一样的冷。   “妈妈,修理的人要明日才能来。”丫鬟低着头看不见她的表情。   “哦,这样啊,那么你只好听天由命了。”秦妈妈说着看了一眼莫愁,又慢慢的转过头去,迈出了脚步。   莫愁恐慌的心理战胜了她的坚强,眼看着门就这样快被关上,疯狂的跑上前去,捶打着门,“咚咚咚…”的声音响起一阵喧闹。   “等等,放我出去…”   秦妈妈停下了脚步,自信的一笑,转过头来看着那扇已经被关上的门,虽然看不见里面的莫愁,可她的眼神却向看见了莫愁恐慌的摸样,“姑娘,放你出来也不是不可能,可你欠我的那些银两?”   听到门外传来的声音,莫愁急切的道,“什么样的要求我都能答应。”   “很好。”秦妈妈挪挪嘴。   丫鬟们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门开了,莫愁等不及的窜了出来,那里面她一下子也呆不下去了,想起来就全身发毛。   “拿件衣服给姑娘披上。”秦妈妈笑眯眯的眼睛盯着莫愁看,似乎看不够一样。   “姑娘,披上吧。”丫鬟拿来一件紫色的长沙。   莫愁瞟了一眼丫鬟手上衣裳的颜色,点了点头,披上了长沙,似乎有了一点温度,恐慌的心理也慢慢退去。   秦妈妈转身向前挪去,莫愁也随着脚步在丫鬟们的看守下乖乖的向前走去,走着走着,莫愁抬起头看着钱妈妈走进去的房间,迟疑了一下还是被后面的丫鬟推了进去。   秦妈妈坐在圆桌旁,面对着走进来的莫愁,“坐吧。”   莫愁打量着房间,慢吞吞的走了过去,看了秦妈妈一眼,小心的坐了下去。   “这是纸约,你签了吧。”秦妈妈拿起一张已经准备好的纸,放到桌面推到莫愁的面前。   莫愁眨了眨眼珠子,看着纸上面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卖身契!八千七百两!拿起毛笔,颤抖的手慢慢的往下,心揪的越来越紧,就这样把自己卖了?一咬牙,比落在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秦妈妈笑着挪着她那身躯走到莫愁的背后,拿起莫愁手上的笔,抓起莫愁的手,沾上印泥狠狠的在莫愁的名下按了个手印,接着拿起纸约,笑得那双眼睛都看不见了。   莫愁狠狠的吸口气,睁开眼睛,是的,从今天开始把自己卖了,就是为了不在那个‘上房’守着恐慌。   “来人,带莫愁姑娘入住紫安间。”秦妈妈吹着纸约上面还没有干的墨迹。   “是,姑娘这边请。”小丫鬟梳着两个拳头在脑袋的两侧,十分可爱。   莫愁站了起来,随着小丫鬟到了秦妈妈口中的紫安间,紫安间位居百花阁最南边,靠着丰苑间,紫安间不大不小,走进紫安间一片紫色,座椅都是特意用紫色的布铺着,古老的梳妆台上镶着紫边铜镜,大大小小的镜盒都是紫色,房间中间隔着两层紫色幔沙帘,佛开幔沙里面放着一张雕花床,同样是紫色的被褥及纱帐,给人一种生活在薰衣草里。   小丫鬟站在莫愁身后,并没有打扰莫愁打量着房间。   莫愁站在幔沙处看着床榻,久久没有回神,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莫愁仍旧站在原处。   慢慢的莫愁回过头看着身旁的小丫鬟手中的包袱。   小丫鬟麻利的开口,“姑娘,这是您的包袱,需要奴婢收拾吗?”新主子让她不敢揣摩莫愁的想法。   “放下。”莫愁看着这个可爱的小丫鬟并没有好的语气。   “是,姑娘,奴婢已经准备好了热水。”小丫鬟放下包袱,毕恭毕敬的等待着莫愁的回话。   莫愁瞟了一眼屏风后那冒着淡淡白雾的热水,“少许花瓣。”   “是,姑娘。”小姑娘连忙上前取得花瓣洒了下去,落在水面。   莫愁站在木桶旁,等着小丫鬟替自己褪衣沐浴,以前她很是不喜欢被人伺候着沐浴,可想到自己卖身这里,要学着‘享受’。   小丫鬟小心的替莫愁解下束胸那长长的白布,试了试水温,“姑娘,请抬腿。”   玉蝉抬起头,眼睛却垂下瞟着小丫鬟,提起脚在水面点了点,“加热水。”   面对新主子总是那淡漠的几个字,小丫鬟更是小心伺候着,加了些热水,抬起眼看着莫愁;莫愁抬起脚试了试,跨入水中,清幽的花香弥漫着整个紫安间,小丫鬟小心的伺候着。   沐浴好,小丫鬟伺候着莫愁用膳。   一切都伺候好,莫愁爬上床睡起了白日觉,实在是太累了。   小丫鬟点了檀香放在床边,香气缭绕,莫愁闻着檀香的香气,整个人放松了起来,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夕阳西下,天边留下几朵火云,似火似云,百花阁有开始渐渐喧闹起来,一片灯火通明。   小调声、乐器声、欢笑声、一有尽有。   可今夜却多了一份杂音,嘤嘤的哭啼声!   檀香已尽,香气余留;床榻上的莫愁拧了拧眉头,翻了个身,面对着床沿,手摸在光滑的床沿,古木散发着凉凉的手感,莫愁本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眨了眨眼睛,最后用手撑着坐了起来。   一切都浮在脑海里,自己身在百花阁,张开口想叫,“…”可想起自己没有问那小丫鬟叫什么,哎!移了移双腿,感觉一阵阵酸胀,可能是太累了吧,勉强的下了床站了起来,活动活动胫骨,踢踢腿,伸个懒腰,好了许多。   身穿着紫色的亵衣沙,面前的带子散开着脱在身后,正面看着莫愁一条白色的亵裤,一间白色的肚兜,向圆桌走来,抓起紫砂壶倒了一杯水一口饮尽,茶是凉的,让她从心底的清醒过来,一屁股坐下,呆滞的目光眨了眨,眨了再眨。   静悠下,嘤嘤的哭啼声饶入莫愁的耳中,是谁在哭?   莫愁走到门边准备去开门,可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软绵绵的双手将亵衣系了起来,再打开了门。   凭着感觉向传来哭啼声走去,莫愁发现这儿很安静,就连一个人也没有,走着走着,莫愁走到了一扇门前,抬起头看着门上面的字‘金沙间’。   伸出手敲了敲门,里面的哭泣声继续,可却无人前来开门,莫愁站了一会,转头看了看周围,仍旧是一个人也没有,想了想,啃了啃下唇,伸手推了推门‘吱…’门居然开了。   莫愁伸入脑袋,打量着房间,如紫安间差不多大小,一样的装饰,唯一不同的是这儿是以金色为主,莫愁跨入脚步,走了进去,穿过幔沙。   一个娇小的身子趴在床榻上哭泣,就连有人进来她也没有回头。   莫愁一步一步的走进,突然她惊得大叫起来,“月儿!”   果然,床榻上哭泣的人儿一震,抬起头来,“小姐…”叫着爬了起来,坐在床沿双手抱住了莫愁的腰,头埋在莫愁的小腹间,又大哭了起来,“呜呜呜呜呜…”   莫愁站在床榻边,轻轻的摸着月儿的丝发,让她哭个够,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才开口:“月儿,你怎么了?”   “小姐…,我…我该怎么办?怎么…怎么办?”月儿咽着嗓子哭道。   “到底是什么了?月儿,你说清楚。”莫愁双手托着月儿的头,让月儿的脸离开自己的小腹,看着月儿那泪流满面的眼睛问道。   “小姐…呜呜呜…姜员外要纳我为第十二房小妾…呜呜呜呜…”月儿哭着眨了眨眼睛,泪水滚滚而下。   “那么秦妈妈怎么说?”听到月儿说的话,莫愁有些焦急。   “秦妈妈已经收了银两…呜呜呜…,三日后送人过去…呜呜呜…。”月儿说着哭得更加凶起来。   “月儿…”莫愁别过头,眼泪簌簌而下,自己现在是自身难保,更别想说救月儿。   姜员外已经古稀之年,有着一妻十一妾,传说姜员外有个女儿出落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半响,月儿放开了莫愁,站了起来,呆滞的泪眼有些扑朔。   莫愁吓了一跳,拉住向前走的月儿,“月儿,你打算怎么办?”   月儿停下脚步,并没有回头,眼神迷雾般的眨了眨,“只有死才能解决了。”   “月儿。。。”莫愁恐惧的拉着月儿,“月儿,你不可以这样想,你的人生还长着的。”   月儿呆呆的摇着头,“小姐,我已经没有希望了,原本以为只要有银两赎身就是希望,可现在已经没有希望了。”   “月儿,你要坚强点,也许到了姜府会比你想象中要好。”莫愁无话在说,只好安慰着月儿,也安慰着自己的无能的心。   月儿仍旧摇着头,“我嫁了,他怎么办?”   莫愁有些弄不明白的拧拧眉,“谁?”   月儿摇着头垂了下去,“此生无缘,来世再续。”泪水滴在她那紧握的手背上。   “月儿,你不能这样消沉。”莫愁将月儿的身子扳过来,面对着自己。   月儿抬起泪眼,泪洒满面的看着莫愁,“小姐…我能怎么办?”   “月儿,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你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莫愁紧紧的盯着月儿道,感觉到月儿似乎有什么事情没有说出来。   月儿点点头,可她的眼神里却透着无望的光芒。   莫愁让她坐下,倒了一杯茶递给月儿,自己坐在月儿的对面,等着月儿开口。   月儿轻轻抿了一口茶,又放下了茶杯,垂下忧眸喃喃道:“小姐…,月儿自从进入百花阁就没有打算活下去,可杜武出现,一下子就让我的心暖了起来,我默默的告诉自己,要活下去,要为自己赎身,要嫁给杜武,可现在…”月儿咽着泪水说不下去。   “杜武是谁?他不能替你赎身吗?”莫愁将自己的丝帕递给月儿。   “他是洛阳王府的一名侍卫,他那月俸想替我赎身不可能的。”月儿试着流不尽的泪水。   “他可靠吗?”莫愁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口。   “此身非他不嫁。”月儿抿着嘴角,说出了自己的决心。   “那么怎么可以联系到他?”如果那个男人真的可靠的话,那么自由他能救月儿了。   “灵儿可以帮传信。”灵儿是她进入百花阁的贴身丫鬟,心也向着自己,月儿说道。   “那么好,我们谨慎行事。”莫愁说着,进入了沉思。   月儿看着莫愁,不敢说话,怕打乱了莫愁的思绪,眼泪朦胧的看着莫愁。   三日后:   一顶花轿落在百花阁的门口,顿时引来无数观看的人,大家都议论纷纷,姜员外虽是洛阳城外,可洛阳城中人还是知道的,因为姜府美妾如云,更加让人惦记的是姜府的三小姐有着倾国倾城之貌。   白天的百花阁有些清淡,可今日是银欢赎身的日子,大家还是一睹风采的。   金莎间里,月儿已经打扮得当,虽是为妾,可还是如每个出阁的姑娘一样,一个细节也不能错。   莫愁站在旁边看着铜镜里的月儿,如果不是月儿今日嫁的非人,那么她一定会说一句‘月儿,你真的很美’,“你们都出去吧。”   “是。”   月儿转头看着莫愁,“小姐,我好紧张。”小手按在胸口,小姐的计划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莫愁握起月儿的手,“月儿,别担心。”   “小姐,他真的会来吗?”月儿心砰砰直跳害怕又开心,害怕逃不了,开心他会来带着自己一起远走高飞。   莫愁拍拍月儿的手,点了点头,“他会来的,这个你拿着,虽然它不能替你赎身,可把它当了,可以作为自己路上的开销。”莫愁将那块乳白色的玉佩放到月儿的手心,在轻轻的将月儿的手阖上,她没有什么可以给月儿,这是她现在唯一能拿出来的东西了。   “小姐,这怎么可以。。。。”月儿连忙站起来。   “月儿,你就拿着吧,这样让我也能安心点。”莫愁紧紧的握着月儿的手。   “小姐…”月儿感情泛滥,眼泪也随之而来。   “别哭了…”莫愁急忙帮月儿拭去眼泪。   “咚咚咚…”门口传来敲门声,“银欢姑娘,吉时到了。”   “小姐…”说道吉时,月儿抱着莫愁疼哭了起来,“小姐…你要保重…”   莫愁轻轻的拍着月儿的背,“别哭了…你自己也要保重…有缘再见…”说着莫愁也有些咽住。   “银欢,别哭花了妆。”门被推开,秦妈妈戴着一朵新鲜的红花,特别的显眼,走了进来。   “小姐…”   “月儿…”   两人紧紧的相拥着,这一分别,也不知道何日才能再相见。   “银欢,来来来…”秦妈妈搬开月儿的手,将喜帕给月儿盖上。   “小姐…”月儿急急的叫了声。   “保重,月儿。”莫愁看着月儿被喜娘扶着走出去,轻轻的道,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爆竹响起,月儿上了喜轿,鞭炮连天的拖着走,‘劈劈啪啪’虽然没有娶亲那么热闹,可却也比一般娶妾要热闹多了。   莫愁站在百花阁门口静静的目送着月儿离去,希望月儿顺利的与他双宿双飞。   秦妈妈转头看着莫愁,“今日贾府有宴请,你随着牡丹她们一同前去。”   “是,妈妈。”已经沦落,莫愁痛快的点点头,对于这第一次,她还是害怕的,可想想自己要活着,横竖都得过这一关。   贾府是洛阳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洛阳纸贵,而贾府就是产纸的唯一一家,贾府的财富更是无人不知。   洛阳城里,权贵洛阳王、财富贾仁富;对于这两个人,大家似乎更加害怕洛阳王,洛阳王,当今太后的亲生儿子,掌管着洛阳城里的生死大权,贾府虽富,可贾老爷却是安分守己之辈,人都说无奸不商,可贾老爷是个例外!   那么为什么贾府能是洛阳首富,其中有着个天大的秘密!   天渐渐暗下来,百花阁里走出一排美人儿,莫愁站在最后,抬起头看着站在第一位的白衣美人,标致的瓜子脸,狐眼,鼻梁高高,赤红的唇,她就是百花阁的花魁牡丹。   牡丹没有上轿,其他没人敢上轿。   莫愁抬起眼眸打量着牡丹,虽然美,可却岁月不饶人,眼角的细纹还是有些明显,毕竟在红尘中打滚多年。   牡丹瞟了一眼莫愁,没有特别的眼光,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又转过头上了轿。   莫愁看着大家似乎在按着顺序上轿,那么自己是最后一个,所有的人都上了轿,轿子如同她们刚才站立的顺序一样,排成一排前进着,如同一条行走的夜龙,每个轿子前都挂着两个写着百花阁的灯笼,摇摇缓缓,如同巨龙的两只眼睛照亮着前路。   轿子同时停下在贾府门口,每个人走下了轿子站在自己的轿子旁,等着自己前面人的脚步,莫愁站在最后时不时的瞟向前方。   贾府今日一片红光照,高高的灯笼高高挂,莫愁看着停在门口的马车,轿子,却不是很多,秦妈妈不是说今日贾府宴请吗?怎么来的人这么少?贾府不是首富吗?   贾府宴请这般冷静,除了莫愁,其他人都没有觉得奇怪!   终于等到牡丹移步了,整齐的如同皇上选秀一样移着云步而去。   到了客厅里,莫愁才明白,所谓的宴请只不过是二十多位年纪不一的男人,大家按着顺序入座到每个男人身边。   莫愁看着最后的一位男人,满脸的胡须活生生的一个屠夫一样的男人,眼睛也看了看站在面前不懂的玉蝉。   坐在上位的牡丹身边并没有男人,可见那位客人还没有来,牡丹看着玉蝉点了点头,玉蝉明白牡丹是让坐过去。吞了吞口水,小心的走到男人的身边坐了下去。   每个人都那么的自然,可她却变扭的想逃,全身肌肉都发麻,只好抬起头看向牡丹,牡丹也看着莫愁,眼睛瞟了瞟桌上的酒壶。   莫愁这才反应过来,大家都给自己身边的男人倒了酒,唯独自己还在做梦,连忙抓起酒壶,给旁边的空杯子倒上了酒,再看看自己的被子,有些发愁,不知道怎么办?   这时大家都看向莫愁,看着她手中抓着的酒壶,那大胡子男人也睁大眼睛看着她,大家都在看着她下一步怎么做。   “各位爷,不好意思,我们莫愁姑娘今日可是第一次,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牡丹边说边笑,走到莫愁的身边,抓着莫愁的手,将莫愁的杯子倒满,扳下莫愁手中的杯子。   听着牡丹的话,一场尴尬的场面一时间烟消云散,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可莫愁怎么也笑不出来,干劈牙!   “那么让她罚酒三杯。”一时间喧嚣中不知道谁开了口。   “对、对、对、该罚。”大家都复合起来。   牡丹看着莫愁,“你就喝了吧。”看着大家都兴致勃勃,不喝下去肯定会扫兴的。   莫愁摇摇头,“不,不,我不能喝酒的。”想想自己不能喝酒,莫愁摇着手推迟着。   “喝喝喝…”大家都吵了起来。   只有贾府的主人始终保持着风度,不声不响随着来客闹去。   “她真的不能喝,奴家替她喝了吧。”牡丹握起酒杯站了起来,陪笑着道。   “不行…。”大胡子取下牡丹手中的杯子,“喝…”说完就向莫愁嘴边送去。   “嗯…”莫愁强推着酒杯,摇着头抿着唇,站了起来。   大胡子一把拉住莫愁,“不给老子面子是吧。”   “不是,大爷,我真的不能喝。”莫愁看着大胡子生气了,自己也很想发火,可却想着自己现在可是青楼之女,处处都得忍。   “喝…”大胡子有些疯癫起来,强行拉着莫愁灌酒。   “不要…嗯…”莫愁用力的抵着大胡子的手,拼命的摇着头。   “这位爷,消消气…她刚来不懂规矩。”牡丹小心的赔不是。   “滚开…什么货色…婊子…”大胡子满口乱骂,一股刺鼻的酒气扑鼻而来。   牡丹的脸瞬间一阵青,一阵白。   大家都停下了喧闹,看着站立不安的牡丹。   “你个混蛋…你怎么可以随便骂人…。”莫愁看着尴尬的牡丹,想到牡丹是为了自己才被骂,一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个臭婊子…敢骂老子…”大胡子扔了杯子,摇晃的站了起来,扬起手扇了过去。   “不可…”贾府的主人终于开口了,可却迟了。   “啪”的一声,莫愁感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感觉,身下也同时向门口撞去。   “啊…”牡丹张开口,伸出的手却没有拉住莫愁。   就在女人尖叫中…   就在男人惊叹中…   就在莫愁的头向门上撞去…   一双大手揽住了莫愁的身子,莫愁感觉自己载入一面软墙,是有温度的…   一时间房间里的人看着来人脸色都青了,大胡子看着来人酒也醒了一半,傻傻的张着嘴巴看着来人。   一身宝蓝色的锦服给人权贵的气息,浓眉长眼,高挺的鼻梁,薄唇紧紧的阖着,拧着眉扫了一眼房间里的人。《未经本人同意转载,饫儿一定追其法律责任!!!请自重!》   。。。。。。。。。。。。。。。。。。。。。。。。。。。。。。。。。。   饫儿好久没有更新这么长的,(*^__^*)嘻嘻……,谢谢大家的谅解和支持!!!!   饫儿只要有空就多写点!!!    [第一卷 一代弃妃:087 落轿熟睡]   顿时鸦雀无声,大家都不敢动,只是眼珠子瞅着进门来的男人。   贾老爷看了一眼大家,随即上前恭敬道:“康王爷,请上座。”   莫愁的手摸着软墙移了移,拧了拧眉头,感觉不对劲,眼一看,尴尬的低着头站了开来,“谢谢!”说时,莫愁偷偷的看了一眼来人。   男人听着莫愁的声音,淡淡一笑,随即消失,向贾老爷说的三位而去。   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牡丹眨了眨眼睛,甚至有人擦了擦自己的眼晴,以为自己看错了,就因为康王那淡淡一笑。   贾老爷看出了莫愁的尴尬,“来人,带莫愁姑娘下去休息。”   “是,老爷。”丫鬟欠了欠身子,转身向莫愁道,“莫愁姑娘,这边请!”   莫愁抬起头看了一眼也朝自己看过来的康王,随即低下头跟着丫鬟而去。   康王?洛阳王?莫愁移着云步,脑海中想着贾老爷说的康王爷,难道他就是这洛阳城的主子,洛阳王?   洛阳王对青楼女一笑,这件事情很快的传开了,像炸弹一样传的沸沸扬扬,甚至没人敢在百花阁找莫愁,这让秦妈妈头痛,让莫愁逍遥。   “妈妈,您这是怎么了?”莫愁站在后院的天井边看着坐在凉亭里的秦妈妈唉声叹气。   秦妈妈转头看着莫愁,“过来吧!”   莫愁看了看周围,再看看秦妈妈,犹豫了一会还是走了过去,“妈妈,有何吩咐。”   “吩咐?妈妈我怎么敢,现在你可是洛阳城的红人,不过妈妈有件事情要问你。”秦妈妈没好气的将手上的纸放入袖子中。   “妈妈,有话不妨直说。”莫愁灵眸一笑,知道秦妈妈为了自己现在白吃白喝的事情生气着。   “月儿的事情,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秦妈妈说着话,眼睛盯着莫愁。   ‘噗通噗通噗通。’莫愁明显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在加速,可脸上却笑着道:“妈妈,月儿的事情莫愁自然知道,这整个百花阁的姑娘都知道啊,不过妈妈你不是最知道的吗?”   “你别给我打哈哈,妈妈我是说月儿逃跑的事情。”想到就生气,刚刚接到姜员外的书信说月儿在半路跑了,现在问她要人,交不出人就要双倍的银两赔偿。   “啊!月儿逃跑了?”听着秦妈妈的话,莫愁夸张的大叫的起来。   “小声点,我的姑奶奶。”秦妈妈皱着眉头,伸出手示意莫愁小声点。   莫愁用丝帕轻轻的按着自己的口,一脸吃惊的看着秦妈妈,然后轻轻的移开手:“月儿逃跑了?”轻轻的道。   秦妈妈看着莫愁,看了许久,“你真的不知道?”   莫愁摇摇头,嘀咕道:“怎么就这样跑了。”   秦妈妈清楚的听到莫愁的嘀咕,“下去吧。”   “是,妈妈。”转个头,莫愁轻轻一笑,装模作样的离开了秦妈妈的视线。   秦妈妈看着莫愁,那奸猾的眼珠子转了转,一抹笑容浮上面容,她已经有很好的办法让姜员外不再追究。   现在的莫愁虽然生活在百花阁这个乱红尘里,可她却逍遥自在,想不到康王那淡淡一笑却给她带来这么大的好处。   月儿逃了,哈哈!莫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大笑,想到秦妈妈唉声叹气就想笑,赔了夫人又折兵!   可她却不知道在百花阁的另一间房间里面,有人正在打着她的主意。   笑着笑着,迷迷糊糊睡着了。   明天的太阳绝对是好的,可对她来说呢?   一大清晨莫愁就被人拖了起来。   “干什么呀?我还要睡觉。”真是讨厌,她现在可是晚上睡觉,白天也睡到自然醒的,那个家伙这么讨厌,莫愁闭着眼睛,伸手推了推。   丫鬟们转头看着秦妈妈。   “该起床了。”   丫鬟们听着秦妈妈的话,又开始动起手来。   莫愁任由着丫鬟们将自己拉起来,半眯着眼睛看着秦妈妈,“妈妈,这是在干什么?”   “妈妈可是为你好。”秦妈妈献殷情般的上前轻轻道。   莫愁瞟了瞟丫鬟们围着自己转,新衣服?看着丝制的光泽就知道是上好的货色,抬起眼眸打量着秦妈妈,直觉告诉她有诈,“妈妈,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想想自己现在白吃白喝,秦妈妈看着自己就头疼,怎么可能还为自己添置这么上好的衣物?康王那一笑,不会这么值钱吧?   “看看!看看!说的这是什么话呀。”秦妈妈并没有生气,反而替莫愁整了整领子。   莫愁灵眸又瞟了瞟站在门口处的丫鬟们,每个人的手上都托着一套上好的衣裳,有诈,这让他更加确定,“妈妈,有事直说,不用和女儿这样生疏吧?”   “好,好,看看我百花阁的女儿多漂亮啊,不愧是妈妈的好女儿,莫愁啊!妈妈该恭喜你了。”秦妈妈说着口是心非的话,不过脸上却也入戏三分。   “恭喜?喜从何来?”莫愁一惊,   “自然是妈妈为你牵来,莫愁啊!妈妈第一天见到你就知道你鹤立鸡群,与众不同啊,你的浑身散发着逼人的贵气。”秦妈妈说着,手一旁比划着。   莫愁勾唇一笑,“妈妈唱的是哪出啊?总该让女儿知道吧?”   秦妈妈看着莫愁那嘲笑自己的笑容,倂了倂唇,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妈妈可是为了你好。”   “可妈妈总的让女儿知道怎么回事吧,否则再好,女儿也不明白啊。”莫愁握起秦妈妈那肥嘟嘟的手,语气软和了些。   秦妈妈又露出微笑,“妈妈将你送入康王府,凭着女儿你的才智,不久的将来,那康王妃的位置还不非你莫属,从此的荣华富贵还用妈妈我说吗?”   原来如此,莫愁抬高头看着秦妈妈,“那么女儿该怎么报答妈妈您了?”秦妈妈这个老鸨肯定不会做亏本的生意。   “女儿啊,妈妈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亲近,觉得像亲人一样,像母女,更让妈妈我想起自己那短命的女儿。”说着秦妈妈开始摸起了眼泪,可却偷偷瞟着莫愁。   “妈妈,您此言差矣,自从进了百花阁,女儿可是把您当成自己的亲娘一样的。”像亲人?那么还那样吓唬自己;想母女?那么还让自己沦为青楼女;莫愁一脸的笑容,笑容下却是在咒骂着。   “当真?”秦妈妈抬起头。   “自然。”莫愁继续接着。   “那么今日妈妈我就收你为义女,从此你就是妈妈我的亲生女儿。”秦妈妈放拉着莫愁的手。   原来是想做康王爷的老丈母娘啊,是不是想的太天真了啊?莫愁陪着一副笑脸,“好啊!”先认了这个老娘,等康王府不接受自己,看着秦妈妈哭泣吧,到时候自己可是这百花阁的小姐了,这个护身符不错的。   “来人,快准备香炉,妈妈我有女儿了。”秦妈妈开心自己的计划成功了。   莫愁抓着秦妈妈的手,笑得一脸灿烂,自己可是横竖都是护身符了。   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就绪,莫愁就这样成了秦妈妈的女儿,百花阁的小姐。   坐上小轿,莫愁抿着唇微笑,百花阁的小姐?这个身份就可以坐上那王妃之位吗?秦妈妈真是痴人说梦,想了想,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有睡够呢,往后慢慢靠去,闭上眼睛,就等着被康王府打道回百花阁吧。   小轿晃悠悠,莫愁睡在轿子里整甜着呢,仿佛睡在摇篮里面一样,优哉游哉的向康王府而去。   轿子轻轻的停了下来,莫愁可一点也没有醒来的意思。   轿夫送上帖子,护卫看了看帖子上写着百花阁,一时两人你看我,我看你。   “怎么回事?”一位身穿蓝衫,中年的他身子有些发福,脸蛋也福了些,可看上去却一点也不有损他的形象,薄眉大眼,蒜头鼻,大口却也不夸张。   两人一看来人,随即上前递上帖子,“陆管家,这是他们送上的帖子。”   “哦!”被称为陆管家的男人接下帖子,看了看上面的字,又看了看停在门口的轿子。   《未经本人同意转载,饫儿一定追其法律责任!!!请自重!》       [第一卷 一代弃妃:088 洛阳王府]   陆管家阖上帖子,跨出大门走向轿子旁,上手递上帖子,“真是抱歉,康王爷今日不在府上,各位幸苦了,请回吧。”   身为洛阳城之主的康王,从来不收受外送来的礼物,更别说是人了。   奉秦妈妈之命百花阁的管家接下帖子,“果然如此,莫愁小姐,看来我们是的回去了。”自从秦妈妈收莫愁为义女,百花阁里都改了对莫愁的称呼,由姑娘变成了小姐。   轿夫们蹲下身子抬起了轿子,转了个方向,从来路而去。   莫愁?“等等!”陆管家看着要走的轿子,大声的叫了一声。   “陆管家有何吩咐。”百花阁管家伸出手示意大家停住,转头问道。   “请问百花阁里有几位莫愁?”陆管家睁大眼睛问道。   “自然只有我家小姐一人。”百花阁的管家从容的回道。   “那么轿子里就是莫愁小姐?”陆管家说着眼睛瞟向轿帘。   “是的。”百花阁管家点点头,一脸疑惑的看着陆管家,怎么前后差距这么大。   “既然是莫愁小姐,那么…”说着陆管家从袖子里面抽出银票,递给百花阁管家,“这是王府的规矩,请见谅。”   “陆管家客气了,既然是规矩,那么在下也该…”百花阁管家将莫愁的卖身契递给陆管家,秦妈妈交代只要莫愁能进洛阳王府,其他一切都按王府的规矩,自然也想到了现在的局面。   “好!好!好!”看着莫愁的卖身契,陆管家一连叫了三个好,   “那么在下就告辞了。”百花阁管家恭了恭手。   “不送。”陆管家手握莫愁的卖身契,恭手!看着百花阁的人都已经走远,陆管家收起卖身契塞入袖口,站到轿子旁:“莫愁小姐,请下轿!”   陆管家眼睛盯着轿门,半响也没有动静,陆管家又微微大了点声,“莫愁小姐,请下轿!”   陆管家睁大眼睛看着,可却仍旧半响过去,一点动静也没有,这难免让人怀疑起来,陆管家上前伸出右手掀起轿帘,看了进去,“啊!”惊得张大那张大口。   莫愁靠着轿子,睡得真甜着呢,睡梦中不忘嚼嚼口,又似乎在享受着什么美食。   陆管家笑着摇摇头,放下帘子,“将轿子抬入尧轩院。”   “是,陆管家”卫护们变成了临时轿夫,抬着轿子在陆管家的指示下摇晃起来。   莫愁也在轿子里摇晃了起来,皱了皱眉,双手抵住轿子两侧,把自己固定在中间,“你们干什么?”莫愁没好气的大叫了起来。   陆管家伸起手让大家打住,悠哉悠哉的向前去。   莫愁慢慢的也感觉到了轿子又恢复了正常,想了想伸出手掀起窗口的小帘子看向外面,宽大的大理石路,高耸的院墙,暗红色的圆柱支撑着一排排红墙黄瓦屋,莫愁挑了挑眉,这儿的房子与远在京城的皇宫有些相似,唯一不足皇宫的就是墙壁的高度,看来是故意矮皇宫一截的,比起三皇子府那似乎又大了许多,直觉也繁琐了许多。   轿子走在大路上,到了一座正门进来看见的独立大厅下右转,下了五格阶梯再左转走在弯弯曲曲的人工湖上面,经过一座凉亭下,向后面而去。   走着走着也不知道走了多长的时间,看见一座院门,两边种着却是绿竹,青青的竹叶茂盛的张扬着,给人利落一点也不乱,院子的右侧是一平面湖,平面湖上面的人工桥向前伸展而去,通往…   轿子进入了院子,莫愁也清楚的看见了院门上面那三个大字‘尧轩院’。   院子里是三面环围,三层高房,莫愁发现这儿的回廊特别的宽,似乎是这儿的主子喜欢。   轿子落在正门院子的回廊阶梯下,莫愁看着已经押好轿,直觉的弯着腰下了轿,抬起头看了一眼屋顶上,转头瞟向身后,轿子已经离去,背后站着一位中年男人。   “这是哪儿?”   陆管家站在莫愁的背后,“难道莫愁小姐不知道这儿是洛阳王府。”   洛阳王府!真的进来了?莫愁一扫四周,可这儿如果不是洛阳王府,哪儿又可以这样辉煌呢?“阁下是?”   “在下是这洛阳王府的管家,陆长青。”陆管家眉色不变的说道。   “原来是陆管家,莫愁如有得罪之处,还望陆管家海涵。”莫愁福了福身子。   “莫愁小姐客气了,这边请!”陆管家伸出手。   “陆管家请!”莫愁恭维的点了一点头,迈出脚步向上走去。   莫愁跟着陆管家身边,走在那宽展的回廊里,走到第一个门口陆管家指着说道,“这儿通往后方,莫愁小姐要看看嘛?”   莫愁伸了伸头,原来中间是两道门隔着,“有劳陆管家。”   拖着长沙,走到另一道门口,陆管家伸手推开了门。   原来后面是一片宽展的院子,莫愁仔细一看,原来这院子是建在湖面上,湖面上盘绕的人工桥应该通往刚刚进院时的右侧。   陆管家带着莫愁又回到了前面,指着二楼最中间的那间房间,“莫愁小姐,那间就是王爷的寑房。”   “哦,”莫愁点点头,毫无兴趣,倒是有件事情引起了她的好奇心,莫大的院子里。而且是王爷的院子内,“陆管家,有一事莫愁十分好奇,不知道当不当问?”   陆管家收回二楼的视线,转头看向莫愁,“莫愁小姐,有事直问,无须客套。”   莫愁抿嘴一笑,点了点头,虽然见到这个陆管家不久,可给人感觉很和蔼,“莫大的院子里,怎么一个丫鬟也没有?”从一下轿子,她就注意到了。   “莫愁小姐有所不知,我家王爷喜好清净,这间院子里面很少有丫鬟出现,除非必要,否则绝对不会出现。”陆管家看了看四周,简单的说道。   原来如此,看来这个康王还挺不容易接近的主子,那日记得他…,也许是一时心情好吧,莫愁没有开口只是点了点头。   “莫愁小姐是累了吧,在下带小姐去看看您的寑房吧。”陆管家说着向右侧走去。   “有劳。”莫愁打量着右侧的房间。   走到第三间门口陆管家停下了脚步,面对着门伸手推开了那朱红色的雕花门。   “莫愁小姐请!”   莫愁站在门口看向里面,随着跨入了脚步,这是一间套式的寑房,足足一百米的长厅,如同宫中娘娘的宫殿一样,中间六道幔沙帐,每一道幔沙帐都是两层,一白一金,每一道幔沙处都有一个阶梯;进门看去的正方一张小卧或坐的长方形塌位,走到尽头却发现另有玄机,左侧是往上走八步阶梯九十度的转弯就到了一间摆设十分精致的房间,红木圆桌,桌子周围雕着麒麟,桌面周围镶着金环,六把相对称的红衣椅,椅背同样雕着麒麟,椅子的四只脚都是用金片包了起来,金片上印着六瓣梅花,十分精致,再向前走几步撩起幔沙,一张雕花大床摆在面前,与外面的雕花完全搭配,还有台红木梳妆台,简单却很精致与高贵;退出来向右侧而去,需要往下八步阶梯,整个房间里只容下六瓣梅花行的浴池,它的四周全部藏青色幔沙围绕,这么大浴池需要多少热水?这不经让莫愁想问,谁洗个澡需要这么麻烦呢?   陆管家似乎看出了莫愁的疑惑,“莫愁小姐,这儿的热水,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是热的,说起来也许莫愁小姐不兴,这儿是天然温池,是王爷将房子建在这儿,所以它就出现了在屋内。”   听着陆管家的话,莫愁眨了眨眼睛,走近几步看下去,清的到底,就连水底还有着各色各样的鹅卵石,水面凝住着白雾久久不散,难道天然温池真的能在房间内吗?   “陆管家,莫愁住在这儿会不会不妥?”这个豪华的地方,不应该由她来享受的,不管她过去什么样的身份,可她在进入康王府之前就是个青楼女,这一点她很清楚。   陆管家露出随和的笑容,“莫愁小姐,您暂时先住在这儿,至于你能不能长久住下去,那么要看…”   陆管家的话中有话,莫愁岂会不知,“陆管家抬举莫愁了,莫愁在此感激不尽。”福了福身子。   “那么在下不打扰了,莫愁小姐请自便。”他可是冒着王爷大发雷霆的风险让莫愁住进尧轩院,而且还是云娇屋,走了几步陆管家又转过头,“忘了告诉莫愁小姐,最好不要离开这间院子。”   看着陆管家走了,莫愁才反应过来,自己饿了,莫大的康王府她怎么找吃的,不能出去,而且这个院子里除了自己可能就只有那个康王了吧,总不能找他去吧?   直到下午,莫愁站在楼下,看着二楼那扇门,肚子咕咕叫,心中难免有些怨气,那个陆管家看起来挺和蔼的,可却笨了点,怎么没有派人送来吃的,想饿死她呀。   想着想着,莫愁还是撩起了裙子向楼梯走去,横竖都是一劫,还是豁出去了。   “一、二、三…十五、十六。”莫愁边上变数着,十六格,她就站在了康王的寑房门前。   噗通噗通噗通,莫愁转身拿起脚步准备下楼,脚移在半空中又犹豫了,移了回来,看着那扇门。   噗通噗通噗通,莫愁紧张的喘着气,伸出手,手已经贴在门上了,可却不敢敲,僵持在半空中。   “你是谁?”   《未经本人同意转载,饫儿一定追其法律责任!!!请自重!》       [第一卷 一代弃妃:089 用计留下]   一道磁性十足的男声从莫愁背后响起,吓得莫愁急忙收回手,转头看去,康王爷?张开的嘴说不出话来。   “是你?”康王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说不话的莫愁,打量了一会说道。   莫愁正想为康王认识自己而开心,可看着康王那面无表情的脸低下了头,“是,康王爷。”声音小的如同蚊子叫一样,心底不满的骂道:莫愁啊莫愁,你又不是贼,干嘛吓成这样,往日的胆量都去那儿了?   “有事?”康王瞟着莫愁现在的样子。   莫愁摇摇头,“没事。”   康王绕过莫愁的身边推开门走了进去。   “王爷…”莫愁抬起头急忙叫道。   “嗯,有事?”康王转过头看着站在门口的莫愁。   被康王爷看着,莫愁说不出话来,咬了咬唇又低下头,莫愁啊莫愁,豁出去吧,“王爷,我饿了,却找不到吃的。”一闭眼睛,心一横,脱口而出,说完感觉心都跳出来了。   康王转动的眼眸看着莫愁很久也没有开口,饿了?这倒是他听得很新鲜的词,除了五岁的儿子,这可是第一个人对他说饿了,而且还是个女人。   久久没有听到康王开口,莫愁有些尴尬的哭笑不得,“王爷,我想我找错人了。”说着莫愁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底向前移去。   康王看着莫愁‘咚咚咚’下楼去,走进了房间里面,过了一会又迈着逐大的步伐下了楼,到了尧轩院门口,此时门口已经多了两名随从,康王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就看着两人点头向不同的方向而去,康王走进二楼左边第一间房间里,再也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莫愁回到云娇屋,看着金屋般的房间,不由怨道:“有什么用,又不能吃,哎!简直糟蹋。”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   莫愁皱皱眉头,记得自己没有关门啊,大门开着的,转过身子向外边走来,到了卧榻处莫愁就看见了门的确是开的,可此时门口多站了了一位男人,看其打扮应属随从。   男人站在大开的门处,礼貌的敲了敲门,站在门口等待着这儿的‘主子‘出现。   “何事?”莫愁有些心情不好的问道。   “小姐,这是王爷吩咐小人送过来的,请小姐用膳。”说着男人将手中的盘子托的高些。   莫愁眼前一亮,刚刚没有注意,现在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快些进来吧。”她可是饿死了,什么样的身份都不如现在好好吃一顿。   “是,小姐。”随从遵命的走了进来,向里面走去,摆好了菜肴,随从规矩的退了出去,虽然是随从,可从来没有伺候过别人用膳,就连王爷他也没有伺候用膳过,今天也不知道王爷怎么了,让他伺候一名女子用膳,而且这名女子还住在云娇屋,出去的同时随从偷偷打量了一下莫愁,转动的眼珠子在思考着。   看着随从已经出去,莫愁不客气的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腐肉塞入口中,接着坐了下去,痛痛快快的吃了起来。   。。。。。。。。。。。。。。。。。。。。。。。。。。。。。。。。。。。。。。。。。   另一头的房间内,康王坐在书房的书桌前,平静的表情看着手里翻阅的本本,眼睛瞟了一下站在书桌面前久久没有开口的陆长青,接着继续翻阅着。   陆管家双手不停的翻滚的揉搓着,王爷叫自己来却没有开口,这是?想自己跟了王爷过年,也猜不出王爷今天叫自己来干什么?苦了他那脑袋了。   “陆管家不想和本王说点什么吗?”康王头也没抬,淡淡的冒出一句话。   突然的话让陆管家一惊,“王爷,老奴愚钝,请明示。”王爷的话多少已经让他明白了点,可他却选择了不说,而是问。   康王放下手中的本本,接着又拿起了一本,一页一页的翻阅着,看着看着,又伸出手拿起茶盏品了口茶,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手中的本本。   纸张一页一页的翻了过去,陆管家站在那里看着,心中也开始发毛,“王爷,今日百花阁送来帖子。”试探着说了句,抬起头等着看王爷的表情。   “恩,还有呢?”康王仍旧很平静,也没有抬头。   “老奴以王爷不在府的借口回了帖子,可是…”陆管家停了停,可康王却没有开口,他明白康王是个不爱多问的主子,可却不是个糊涂的主子,接着道:“可是老奴听着他们叫莫愁小姐,所以老奴就留下了莫愁小姐,还让她住进了云娇屋。”   这下康王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本本,十指相交,抬起头那双平静的眼眸看着陆管家,“就因为她叫莫愁?”   “对啊!”陆管家看着康王,有些迟钝的点点头。   洛阳城传言,他岂会不知,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样混杂,就连往日里一向谨慎的陆管家也因为那个传言而这样办事,“你又收下了帖子,还是?”   “王爷,老奴岂能坏了王府的规矩,老奴付了银票,取得了莫愁小姐的卖身契。”说着陆管家将莫愁的卖身契打开,放到康王的面前。   康王平静的瞟了一眼卖身契,又看向陆管家,“还她自由。”   “啊。。。。”陆管家张大嘴巴看着康王。   “去办吧。”说着康王又拿起账本,继续看着他的账本。   陆管家迟疑了一会,拿着卖身契转身离开,轻轻的带上门,站在门口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看向一楼的对面,露出为难的脸色。   陆管家有些丧气的歪着头,叹着气拖着脚步向云娇屋而去。   陆管家站在云娇屋门口徘徊着,就是迈不出最后一步道云娇屋门内的步伐,不安的揉搓着双手。   从寑房走出来的莫愁看着门口,停下了脚步,观察着陆管家那不安的神情,“陆管家,有事?”   陆管家听着莫愁的声音,抬起头看着站在卧榻处的莫愁,“莫愁小姐…”说着陆管家有闭上嘴巴,抬起脚走进屋内。   莫愁也向前走了几步,离陆管家近了些,“陆管家遇到为难的事?”转动的眼眸打量着陆管家。   陆管家为难的皱皱眉,“莫愁小姐,我家王爷交代,还您自由。”说着陆管家紧紧的看着莫愁的脸上变化,随着小心的将卖身契递到莫愁面前。   莫愁垂下眼眸看向陆管家递过来的卖身契,伸出手接了下,看了看,这就是自己当初与秦妈妈签的卖身契没错的,可是?莫愁抬起头,“陆管家,这些银两莫愁是拿不出的。”   “莫愁小姐误会了,我家王爷并没有要莫愁小姐付银两的意思,这张卖身契送给莫愁小姐。”陆管家连忙解释道。   送给自己?有这么好的事情?莫愁瞟瞟陆管家又瞟瞟自己手上的契约,还她自由?她明白了,“陆管家,你家王爷的意思莫愁明白了,想必是我的身份不适合待在洛阳王府,以免辱了王爷的名声。”   陆管家急着眨眨眼,“莫愁小姐误会了,我家王爷没有那个意思,王爷他…”陆管家接着闭上嘴巴,虽然王爷没有说为什么,可究竟为什么,自己也不明白啊,怎么说?不如就让莫愁小姐自己理解算了。   “王爷没那个意思吗?陆管家是这样认为吗?”莫愁故意垂下眼眸,楚楚可怜。   陆管家这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不知道该怎么好,看着莫愁那楚楚可怜的摸样又不忍心说是,谁让他心软起来,“莫愁小姐,我家王爷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陆管家,莫愁知道您和康王爷都是好人,你们这么做一定是有你们的理由,莫愁不再钻牛角尖了,只是…”莫愁努力的眨了眨眼睛,挤出几滴眼泪。   “只是什么?莫愁小姐,只要我能帮到忙,一定帮你。”看着莫愁哭泣,陆管家那善心又开始泛滥。   他可不是对谁都这样善心泛滥,他为什么对莫愁招架不住,是因为莫愁的一举一动像极了一个人,一个故人。   莫愁咬咬红唇,一边试着眼泪,一边想着怎么办?“只是…只是莫愁离开了王府该去哪儿?是不是回到百花阁。”   “这…莫愁小姐,你自己想去哪里?”陆管家听着莫愁的话,觉得是个事情。   “莫愁我不知道该去哪儿,莫愁无家可归,莫愁想去给大户人家做丫鬟,可谁又肯要一个青楼女呢?除非…”说着莫愁眼泪框在眼眶内,灵眼看着陆管家没有说出来。   “说?”陆管家急忙道。   “除非…除非康王府,陆管家不是有这个权利吗?”莫愁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又开始抽泣起来,接着道:“陆管家,莫愁只是胡乱一说,您别放在心上,莫愁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陆管家挠挠自己的头,牙一咬,“好,你先留在后厨打杂,这样王爷也不会发现的,我再想办法。”   莫愁眼泪汪汪的看着陆管家,激动开口半天才说出话来:“……谢谢陆管家,您的大恩大德,莫愁永生难忘。”   《未经本人同意转载,饫儿一定追其法律责任!!!请自重!》       [第一卷 一代弃妃:090 再次相见]   夏天的炎热让人都想清凉一夏,可有些人却无奈,莫愁换了康王府丫鬟的布衣,将发丝青青撩了起来,看起来干净利落,往日的高贵让她随风一笑而去,她决定留下,那是因为她想重新开始,做个下人也挺好,至少从此有个落脚地,走出康王府谁又会猜到会发生什么事情呢?谁又能保证没有下一个秦妈妈呢?   莫愁随着陆管家身后,一步一步踏向她认为平静的生活。   “陆管家,陆管家。。。。。”一声声恭敬的打招呼,陆管家点点头,随之走了过去,直向后厨的门。   “吴妈。。。。。”陆管家站在门口,叫了声。   随着一位五十上旬的夫人绷着一张脸大步的走了出来,往门口一站,莫愁打量着她的出现,虽然年纪一大把了,可身材却高挑结实,给人一种很强健的感觉。   “又怎么了?”被陆管家称为吴妈的夫人出言并不向刚刚那些人那么温顺,反而有些不耐烦。   “吴妈,你辛苦了,特意给您再送来个打杂的丫鬟。。。”陆管家一脸微笑的说道,对于吴妈的态度他一点也没有生气,反而很小心的说:“莫愁,你以后就跟着吴妈,吴妈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莫愁眼珠子瞟瞟陆管家,又瞟瞟吴妈,心想,这个吴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来头,让陆管家也对她白班包容,“是,陆管家。”莫愁转头对吴妈微微鞠个躬,“吴妈。”算是打个招呼了。   吴妈那不耐烦的眼神瞅了瞅莫愁,再转眼看向陆管家,“留下吧。”说着转身往里面走去。   留下一脸开心的陆管家,及疑惑的莫愁。   “快去吧。”陆管家回头看着莫愁还站在自己身后,赶紧说道。   “哦。”莫愁点点头,跟着吴妈伸手走了进去,回头看了一眼门口微笑中准备离去的陆管家。   “丫头,叫什么?”吴妈头也不回的问道。   “吴妈,奴婢叫莫愁。”生活在王府多年的莫愁,明白现在的自己只能自称奴婢,否则就大祸临头,即使吴妈也是下人,自己还是小心为妙,口上吃点亏总比身体吃亏好。   吴妈点点头,“老身还是喜欢叫你丫头。”   “丫头与莫愁都是一个代号而已,吴妈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莫愁上前伸出手准备帮忙。   “啪~”吴妈的手狠狠的拍在莫愁伸过来帮忙的手背上,“丫头,洗手。”   莫愁被吴妈一排,吓得退后一步,接着吴妈的话让她明白自己没有洗手,有些不好意思,“是,吴妈,奴婢以后不会忘记的。”   吴妈瞟着跑去洗手的莫愁,今天感觉热闹很多嘛,吴妈低下头,继续手中的活。   很快莫愁就发现,这个后厨里大家都不怎么说话,除了自己会开口说话,其余人都是吴妈说一句她们回一句,个个都非常小心,甚至不敢喘大气,这倒是让莫愁觉得很奇怪。   “丫头…”眼睛瞟瞟空无一人的后厨,皱了皱眉头,吴妈只好叫了声莫愁。   “来了,吴妈!”吴妈一声大叫,莫愁从出神中马上回神。   “丫头,将这份炖品送到益欣阁的武美人,要快,小心点!”吴妈嘱咐道。   “是,吴妈。”虽然不知道怎么去,可是她有嘴巴,可以问的,莫愁接下托盘,里面放着一盏白色的炖盏。   莫愁轻快的迈着脚步,私下大家都说吴妈很可怕,可莫愁倒是没有觉得,只是忙起来的时候脾气很暴躁而已,只要你一切都准备好,吴妈还是很少发火的,现在住在下人屋的莫愁也渐渐习惯了,她已经懂得如何与那些大小丫鬟们相处,有时候让一步,别人也会退一步的,这就是古人说的心德吧?   不知不觉,莫愁走出了后厨,看着莫大的王府,应该是哪个方向呢?眼眸转动看着每个角落,突然从旁边的石缝里爬出来一个小脑袋,接着钻出来小身子,站在石缝旁边,拍拍身上的灰尘,一件天蓝色的骑马装约束在那小小的身上。   也许是感觉到了什么,小孩子抬起头看了过来,乌溜溜的眼珠子转啊转啊,打量着莫愁。   莫愁也站在原地看着小孩子的反应。   两人就这样持续的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小眼乌溜溜乱转,大眼清澈好奇打转着。   “你认识着王府中的路吗?”手有些酸了,莫愁看着手上的东西才反应过来,抱着一试的态度问道。   小男孩点点头,“恩。”   “那么益欣阁怎么走啊?”莫愁走的近些,柔滴滴的说道。   小男子转转眼珠子,伸出手指着北边,“你笔直往前走,走到一处种着紫藤花的地方再左转,就到了。”   “好,谢谢小公子。”莫愁说着不忘摸了摸小男孩的头,好柔的发丝,好漂亮的孩子。   小男孩子看着莫愁按照自己说的走去,贼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转身又从石缝里面钻了回去。   莫愁顺着路一直往前走,心里有些抱怨,这个王府真是太大了,都走了一盏茶的时间了,还没有到,路上来来去去的下人们都与莫愁擦肩而过之后转过头来眨眨好奇的眼睛。   莫愁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只顾着自己要走的路,走着走着人又越来越少,最后一个人影也看不见了,终于到了小男孩说的紫藤花,左走!   莫愁加快脚步,已经这么长时间了,记得吴妈嘱咐过要快,一道门框敞开着,莫愁皱了皱眉头,这个地方应该不像的,可转头看看,这条路只通这个地方,莫愁端着托盘小心的走了进去。   “啊…”一匹飞马迎面而来,吓得莫愁像闪也来不及了,这回她算是看清楚了,这儿根本就是马厩与马场,可惜命也搭进去了,可恶的小孩子。   “噢…”马儿一声长吟,两前腿抬到了半空中,马背上的人紧紧的拉住绳子,身子向后仰,马儿的脚转个角度落了下来,原地打了一个转,最后才在马背上的人驯服下停了下来。   莫愁脸色惨白的看着马儿落地,而自己安然无恙,马背上的人打量着莫愁。   “你没事吧?”   啊!哦!莫愁摇了摇头,“我没事,谢谢你!”   “你来这儿?”男人看着莫愁,疑惑的问道。   “哦,奴婢是后厨的丫鬟,吴妈嘱咐将这送去益欣阁的武美人处。”说着莫愁抬起眼看了看四周,更加确定自己来的不是地方。   男人拧拧眉,伸出持这马鞭的手,指去,“益欣阁在那边,你顺着原路退回去,看见一座以兰花为主的花坛,哪儿就是益欣阁。”   莫愁踮起脚看去,依旧是看不到,可她相信自己是被那个小孩子骗了,“谢谢你!”莫愁礼貌的弯了弯腰拖着盘子离去。   终于退到了远处,向左边看去,就是男人说的花坛,也知道了被小孩子骗的有多么离谱。   顺着兰花走去,到了一间两层的院子,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益欣阁,莫愁看着上面的字叹口气,终于到了,脚都走痛了。   莫愁端着盘子,加快了脚步,一进院子就是一面鱼池,围绕着鱼池旁走到了回廊里。   走到回廊的九十度转弯处,“啊…”莫愁感觉到了自己与人相撞的,尖叫声是对方发出的,莫愁心中大叫不妙,因为手中的盘子不知何时已经飞了出去,“啪…”炖盏落在地上发出碎开的响声。   莫愁抬起头惊愕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女人一脸惊状,旁边的丫鬟急忙的帮着擦衣物,白色的沙发胸口以下一片湿漉漉,“对不起!对不起。”莫愁急忙道歉。   女人抬起眼看着莫愁,“大胆奴婢,居然谋害我,说,是谁派你来的。”刻薄的语气从那女人的口中怒出。   杏花眼,柳叶眉、高鼻梁、红唇的两处有些往下,可却又被特意往上描了描。   听着说话人的口气,莫愁判定她是个主子,这儿是益欣阁,那么这个女人很可能就是武美人,“武美人息怒,奴婢是给美人送炖品来的,并非受什么人指使来加害美人的,请美人明察。”   “给本美人送炖品的?好个奴婢,事实摆在眼前,还敢狡辩,看来本美人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回老实说的,来人,将这个奴婢带上去。”女人那站红唇一张一阖,就注定了莫愁要倒霉。   怎么才一会的功夫自己又成了阶下囚了,莫愁想开口狡辩,可已经被约束起来了,拖向了楼上。   莫愁被拖到二楼的一间房间里面,女人走了进去,留下两名丫鬟看着莫愁,打量着这里,应该就是这位美人的房间了。   一盏茶的功夫,女人换了一套衣服走了出来,依旧是白纱飘飘,坐在主位上手捧香茶,檀香缭绕,香气弥漫着整间屋子,女人品茶间透着诱人的气息。   莫愁感叹,难怪她能成为那个看起来平静的康王的美人,的确有些几份绕姿。   “看来你是不打算说咯?”女人将茶盏放离唇边,瞟向莫愁。   莫愁心中一震,想起来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武美人,奴婢句句属实,请美人明察。”   “明、察,来人,掌嘴!”武美人口中的舌头一卷。   “美人。。。。冤枉啊。。。。”莫愁眼看着双手被人押住,一名穿着比自己稍稍高档一点的丫鬟,一脸奸笑的向自己走来,撩起袖子,捉住了打人的准备。   “狠狠打,等会就不这么嘴硬了。”武怡怡扬起自己的玉手,细细的观看着。   “啪…啪…啪…啪…啪…”   一下一下落在莫愁的脸上留下红红的五指印,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响声,莫愁咬着牙,心中拼命的挣扎着,脸上没有露出一丝内心的表情   武怡怡抬起眼眸笑意绵绵的看着莫愁,带着一点点嚣张,一点点自以为是,一点点高傲。   莫愁咬着牙没有让自己吭一声。   “咳…”一声咳嗽声响起,听得出是咳嗽的主子故意让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武怡怡手微微一颤,随即定下神迎向已经到了门口的康王,多年的嚣张趴活已经让她应付自如了,好在每次康王都没有让她难堪,心想这次也不会例外。   “王爷…”武怡怡撒娇的走过去,却不敢扑到康王的怀抱中,不,不是她不敢,而是整个康王府里的女人都不敢。   与此同时武怡怡向旁边的押着莫愁的人皱皱眉,示意她们押着莫愁离开。   下人们不愧是武怡怡的手下,主子的一个眼神,她们就已经明白,很快收拾残局。   莫愁被打得有些晕头转向,丫鬟们拖着她转身,莫愁一个不经意的摇晃着抬起了头又垂了下去。   康王瞟了一眼被拖出去的莫愁,“慢着。。。。”    [第一卷 一代弃妃:091 后厨来人]   武怡怡一个移步站到康王的侧面,刚好挡住康王可以斜看到莫愁的位置,“王爷,您事情繁忙,这么点小事妾身自己会处理好的。”接着眼睛瞅着两名拖着莫愁的丫鬟,摇摇手让她们快离去。   康王虽然没有回头,可习武的他听力非常好,“听不懂本王的话吗?”淡淡的口吻却透着不容漠视。   康王选择坐在面对着门口的位置,武怡怡识相的退到一旁,眼睛瞟瞟被两名丫鬟半扶半拖的带上来,又偷偷的瞄瞄康王的脸色。   莫愁也渐渐恢复脑力,抬起头看着康王,“奴婢见过王爷。”   康王看着莫愁,等着她话说完,眼神里始终没有一丝变化,“来人,扶莫愁回房休息,记得请大夫。”   “是,王爷。”站在门口的随从走了进来。   两名丫鬟只好扶着莫愁,跟着王爷的随从走去,眼球瞄了瞄她们的主子。   看着莫愁就这样被带走,而且还请大夫,王爷亲自交代好好休息,武怡怡有些心里堵得慌,“王爷,那丫鬟她是来加害妾身…”   武怡怡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着康王一甩袖子大步的离去,随着追上几步,屈哀的叫道:“王爷。。。。”心中还没有弄明白王爷这是怎么回事。   。。。。。。。。。。。。。。。。。。。。。。。。。。。。。。。。。。。。。。。。   尧轩院:   陆管家在书房门口走来走去,两只手不停的互相揉着,皱着眉头,微微摇着头,最后右手的拳头微微击在左手的手心,心一横站在书房门口,伸出双手推开门,接着又关上门,走到康王书桌的面前。   陆管家走进来,康王并没有抬起头看一眼,而是继续写着字。   “王爷,老奴…”陆管家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想好怎么说,刚刚听到人说了益欣阁的事情,也知道康王已经知道了,所以他先来请罪了。   “陆管家是遇到什么急事,急得连规矩都不遵守了。”康王淡淡的语气平静的说道。   陆管家睁大眼看着康王说完,也明白了康王指的是什么,尴尬的脸都皱到了一起,“老奴糊涂了,请王爷谅解,老奴是为了莫愁的事情来得。”   “说吧。”康王放下毛笔,抬起头看着陆管家。   陆管家看着康王的眼睛,咽了咽口水:“老奴将她安置在后厨打杂,实在是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件事情老奴付全责。”   “你付全责,陆管家,你打算怎么付全责,你倒是越来越藐视本王的话了。”康王的话透着浓浓的怒火,可他的脸色始终没有变化,特别是那双眼球,依旧那么平静无澜。   “老奴。。。。老奴。。。。老奴该死,老奴也是。。。。”陆管家低下头,话说到一半卡住了。   “也是什么?理由不能说服本王的话,那么休怪本王无情。”康王的话虽说来柔柔软软,却是辛辣呛人!   “老奴。。。老奴。。。”陆管家的头转来转去,可不知道怎么说,可他也知道康王没那么好的耐心听自己磨蹭,干脆心一横,“因为莫愁像极了老奴的内人,王爷知道老奴的内人多年前就已经去世了,老奴的女儿下落不明。”陆管家说着眼泪在那大眼眶里打转。   康王垂下眼眸,语气也柔和了下来,“你的意思是说,她很可能是你的女儿?”   陆管家摇摇头,“老奴也不知道,只要看到她,老奴就想起女儿,王爷,老奴愿意承担着一切的责任。”   “去看看她吧。”康王说着又拿起笔。   “王爷。。。。”陆管家看着康王叫道,明白了康王默认了,“谢王爷!”陆管家恭敬的退了出去,带上门,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康王看着陆管家离去,又开始自己的事情。   。。。。。。。。。。。。。。。。。。。。。。。。。。。。。。。。。。。。。。。。   两名丫鬟扶着莫愁到了下人房,其实莫愁哪里还需要她们扶着啊,可想到自己白白挨打,所以就赖在她们身上,一路上她们用力的扶着莫愁。   莫愁坐在简单的床铺上,眼看着两名丫鬟不高心的离去,不免心中一阵爽快,转头看着王爷的随从,“是你啊。”就是上次给自己送饭来的那个随从。   “是在下,莫愁小姐,在下着就去请大夫。”随从礼貌的微微点点头,自己也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事情,老是被王爷吩咐来伺候这个莫愁。   “等等,我没事,我怎么称呼你呀?”莫愁连忙站起来对着已经走了门口的随从叫道。   随从停下脚步,“在下冯勇。”   莫愁点点头,看着他又走去,“你是去干什么啊?”   “王爷吩咐的事情,在下不敢违背。。。陆管家。”他边走边说,突然看见对面走来的陆管家。   陆管家将他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冯勇,你回到王爷身边伺候。”   “是,陆管家。”冯勇尊敬的离去。   莫愁看着已经到了门口的陆管家,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自己又闯祸了,让开道路让陆管家进来,自己退到一旁站着。   “抬起头来。”陆管家微微低下头想看看,可莫愁低着头根本就看不见。   “陆管家,莫愁又给您添麻烦了。”想必康王找陆管家麻烦了吧,没有想到才这么几点自己就露馅了。   “麻烦不麻烦等会再说,抬起头让我看看。”陆管家慈祥的说道。   莫愁拖拖拉拉的抬起头,脸有些肿起来,红红的一片。   “这药涂上去刚开始火辣辣的,稍稍忍一会就变得清凉起来,记得擦上去。”说着陆管家从袖口中取出一个瓷器的长形小瓶子。   “谢陆管家。”莫愁感激的接下瓶子,有种向放声大哭的感觉,可还是忍住了,“管家,王爷那边?”莫愁想起康王又担忧起来。   “没事了,康王已经答应让你留下。”陆管家微笑的说道。   “谢谢你陆管家。”莫愁开心的说道。   “你好好休息吧。”陆管家交代了一句就转身离去了。   看着陆管家的背影,莫愁呆呆的站在原地很久很久。   六月的炎热并没有给莫愁带来多大的烦躁,反而心情轻松了许多,不用刻意的躲着不让康王知道自己身在康王府,而后厨的吴妈也没有像大家口中那样,反而很多事情都不用莫愁动手的,唯一担忧的就是那个武美人,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再追究。   “咚…”   突然的一声巨响让莫愁惊得一跳,转头看去,顿时惊愕的大叫,“吴妈…”随即蹲下身子将吴妈往起拽,可怎么也拽不起来。   一时间大家都围了过来,“吴妈…”喧闹声乱糟糟。   莫愁看着晕死过去的吴妈脸色苍白,唇也渐渐白了起来,一时间心一阵阵揪起来。   大家帮忙将吴妈扶了起来。   “快,请大夫。”莫愁急着大叫道。   吴妈被送到她自己的房间,莫愁第一次进吴妈的房间,吴妈是后厨的大厨,所以自己单独有一间房间,房间的摆设并不低下,可见康王府对吴妈并没有亏待,莫愁转着头打量着房间里,最后转到床榻上,看着吴妈静静的躺着,平日里不敢细看吴妈,现在仔细的看着吴妈,莫愁直觉告诉自己,吴妈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个美人。   莫愁坐在床榻边看着吴妈。   一名丫鬟带着大夫很快就赶到了,莫愁急忙让出位置,大夫把了脉,眉头锁的越来越紧,最后站起来,一声不吭的走了出去。   莫愁见状随着走到了外面,大夫走了几步停下头转过身子对着莫愁,“你是她?”   “大夫,吴妈是康王府的后厨,我是康王府的丫鬟,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莫愁看着大夫那暗沉的目光,心里已经有种不好的预感。   “哎!她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治。。。”大夫叹气摇着头。   “怎么会这样,大夫,难道没有办法了吗?”莫愁如掉入冰窖一样,浑身打了个冷颤。   “唯一难做的就是让他好好休息,这样她还能多些日子。”大夫说完不等莫愁开口就摇着头离去。   大夫走的越来越远,莫愁呆呆的站着,很久很久才反应过来,眼泪啪啪落了下来。   “大丫头,谁欺负你了呀?”一道童声响起。   莫愁别过头擦去眼泪,看了过去,是哪个骗了自己的小男孩子,没有好气的转个头不理不睬的离去。   “大丫头,你怎么不说话呀?”小男孩一脸嬉笑的跟着莫愁后边跑,边跑边问。   莫愁白白眼珠子,还是往前走去,就是不理睬。   “大丫头,你说话呀?”小男孩子伸出手终于拉住了莫愁的衣服,晃了晃。   莫愁用力的扯下小男孩子的手,转过头就是不说话。   小男孩子停了脚步,转转眼珠子,挠挠自己的头,又抬起头看着莫愁走的不见踪影了,眨了眨眼珠子。   莫愁跨入吴妈的房间,感觉心头突然很沉重,房间里面已经没有人在,床榻上的吴妈缓缓的睁开眼晴,看着走进来有气无力的莫愁,“丫头。。。”说着挣扎着坐起来。   “吴妈。”莫愁看着吴妈急忙过去扶着吴妈坐起来,将枕头让吴妈靠起来。   “丫头,这是怎么了?”吴妈看着莫愁那红红的眼眶。   “哦,没事,吴妈您就是太累了。”莫愁别过眼珠子,不让吴妈看着自己的眼睛。   “呵呵,吴妈的身体自己是知道的,你是为了吴妈哭的?”吴妈笑了,笑着拉着莫愁的手。   啊!莫愁吃惊的看着吴妈,看着吴妈那并没有忧伤的眼神,可吴妈的话明显,莫愁眨眨眼睛打量着吴妈。   吴妈拍拍莫愁的手,“吴妈没有多少日子了,这个吴妈自己知道,你就别伤心了,人总归是要离去的。”   看着吴妈安慰自己,莫愁的眼泪有些忍不住的唰唰往下掉,莫愁赶紧别过头拭去眼泪,可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干。   “丫头…”吴妈紧紧的握着莫愁的手。   “吴妈…”莫愁顺着扑到吴妈的怀中痛苦了起来,人为什么这么脆弱,说没了就没了。   “好了,丫头,别哭了。”吴妈扶起莫愁,一边替莫愁擦眼泪一边道:“以后你就接替吴妈的事情。”   “恩。”莫愁咽着泪水,点点头。   “好了,去吧。”吴妈笑眼的看着莫愁离去。   “恩。”莫愁点点头,离去,她自从到了后厨到现在,今天才见到吴妈笑,可吴妈的笑狠狠的刺痛了她的心,一路走一路眼泪飞。   莫愁刚到了后厨就看见了冯勇从里面走出来。   “冯随从。”莫愁停下脚步,看着走出来的人。   “莫愁小姐。”冯勇也停下了脚步。   “别叫什么小姐了,就叫莫愁吧。”莫愁说着故作无所谓的表情耸耸肩。   “好,莫愁,听说吴妈病倒了,没事吧。”冯勇问道。   “吴妈很好,冯随从来这后厨是?”莫愁看着冯勇问道。   “哦,是王爷的午膳,王爷说了很久没有吃芙蓉面了,所以。。。可是吴妈却病倒了。”虽然后厨的厨娘好几个,可是专职伺候王爷的厨娘只有吴妈一个人,而且吴妈与其他厨娘的出后还是分开的。   “冯随从,莫愁知道了,很快就会送过去的。”莫愁信心十足的说道,芙蓉面,这可是心姨拿手的,她自然也会。   “莫愁你?行吗?”冯勇眼中满是不相信,一个青楼女安安分分的在后厨打杂已经让人很难相信了,现在还说做芙蓉面?   “放心吧。”莫愁说着从冯勇身边走过。   冯勇愣了一下,转头看着莫愁已经走了进去,满脸不放心的离去,希望不要出现什么意外。   莫愁站在这个属于吴妈的地盘,“吴妈,莫愁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自言自语道。   一碗芙蓉面很快就出锅了,香气腾腾扑鼻而来,莫愁闭上眼睛闻了闻,满意的准备好托盘一切端了出来。   一身飘着粉红色的女子,一脸谦和的笑容看了过来,她的耳边正有一名丫鬟在附言,女人的眼睛始终保持着微笑。    [第一卷 一代弃妃:092 有惊无险]   她就是康王府的邢美人邢萍儿,她是康王妃的妹妹,康王妃邢黎儿去世后,邢家的人为了不与康王府断离的关系,借着邢黎儿的死让邢萍儿进了康王府成了邢美人。   莫愁看着门口的来人正打量着自己,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   丫鬟说完站在一旁,邢美人一脸微笑的看着莫愁,脚步同时也移了过来,走到莫愁的面前,“这是王爷的午膳吗?”   “是。”莫愁小心的回道。   “是什么?你别说,我猜猜。。。。。”邢美人眯起笑眼深深的闻了闻,“芙蓉面。。。。好像少了点什么。。。。”接着邢美人睁开笑眼。   莫愁看着托盘里面的碗是被盖着盖子的,微微一笑,“是芙蓉面,少了点什么?请美人指点。”看着邢萍儿的打扮,莫愁猜她也是一美人。   “少了点干辣椒油,芙蓉面只有配上辣椒油才算得上是色香味具全。”邢美人说着很在行,句句让人都很信服。   “谢美人指点,奴婢这就去加上辣椒油。”莫愁微微弯着腰退了进去。   “去吧,记得多加些。”邢美人‘好心’的说着。   莫愁放了些辣椒油在表层,闻了闻,的确引诱着人的味觉,莫愁回头吓了一跳,邢美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莫愁的背后。   “美人。”莫愁手端着托盘,惊得退后一步。   “快去吧,王爷等久了。”邢美人笑着眼睛都如月亮一样弯弯的。   “是,美人。”莫愁小心的退了出去,走到门口莫愁站立身子,脚步微微停了一下,眼睛瞟了一下身后,继续向前走去。   邢萍儿看着莫愁离去的背影,脸上闪过一抹阴险的笑容。   莫愁走到尧轩院门口不远处,瞟了瞟四周无人,停下了脚步,眼睛不停的扫着每个角落,最后走到假山后,掀起盖起,拿起汤勺轻轻的舀起表层的辣椒油,准备倒去。   “大丫头,把辣椒油倒了吧。”一道童声突然从莫愁的背后响起来。   莫愁一惊手上的勺子掉回碗里,转头看去,没人?莫愁皱皱眉头。   “大丫头,我在这儿。”小男孩子趴在假山上得意的说道。   莫愁抬起头看了上去,果然是哪个小男孩子,莫愁翻翻眼珠子低下头。   “大丫头,快把辣椒油倒了吧。”小男孩子兴奋的催嘱道。   莫愁瞟了瞟小男孩子,盖上盖子,如果二选一,她情愿相信那个可疑的美人,想着迈步走去。   “喂!大丫头,你不相信我,你会倒霉的。”小男孩子爬着站了起来,张牙舞抓的叫了起来。   莫愁不理后面的小男孩子鬼叫鬼叫,加快脚步向尧轩院走去。   冯勇远远就看见了莫愁走来,等到莫愁到了他身边,“莫愁,快给王爷送进去吧。”焦急的说道。   “是,冯随从。”莫愁顺着冯勇指的方向走了过去。   “咚咚咚。。。”莫愁伸出手轻轻的敲了敲门。   “进来。”一道低沉的嗓子响起。   “吱。。。。”莫愁推开了门走了进去,抬起头看了过去。   康王抬起头瞟了一眼莫愁,又继续看向手上的账本。   莫愁悠悠的走了过去,放下托盘端出碗放到康王的面前,“王爷,请用午膳。”说话的同时莫愁掀起盖子。   一股香气飘起,康王的脸随即沉了下去,眼眸也冷冷的看向莫愁,“端、下、去。”从牙缝里面挤出三个字。   莫愁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打了个寒颤,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康王那张脸还会变,那平静的眼眸此时却是如此的冷让人胆寒。   “王爷。。。。芙蓉面?”莫愁几乎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   “听不懂本王的话吗?滚…”沉甸甸的怒气,大声的吼道。   莫愁故作镇静,让自己定定神,抬起眼眸直视着康王一咬牙道:“王爷,这芙蓉面有什么不妥吗?”吃都没有吃就发火,至于吗?   “你…”康王眯着双眸看着莫愁,就像要将莫愁看透一样。   “大丫头,我说过不相信我的话,你就要倒霉的。”小男孩子提起腿用力的跨步进来,得意洋洋的说道。   莫愁转头看着小男孩子,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偷偷的瞟了瞟康王。   “洛儿,你怎么来了?”康王的脸瞬间柔和了下去。   “父王,洛儿好久没有见到父王了。”小男孩子边说边往康王身上爬。   康王伸出手抱起小男孩子,坐到自己的腿上。   莫愁呆呆的看着面前的一大一小,小男孩子坐到康王的身上,显得特别的小,眨了眨眼珠子,父王,那么‘小郡王?’自言自语的说出了口,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小男孩子贼笑的看着莫愁,“大丫头,后悔了吧?”   “啊?”莫愁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没有相信本郡王的话啊?”学着大人的腔腔的到。   莫愁看着那小男孩子子,“后悔又有何用?”   “下去吧。”康王瞟了一眼芙蓉面,语气也温和了许多。   “是,王爷。”莫愁端起芙蓉面,退了下去,不过还是好奇的看了那父子两人一眼,没有想到康王那么火大?不就是放了点辣椒吗?以前以为他性格好,看来自己错了。   那个美人干嘛要害自己啊?莫愁一边走一边转着脑瓜子,真的是出师不利。   想想自己曾经那显赫的身份,却生死的折磨!   想想自己现在这卑微的身份,被人大吼小叫!   前者故作坚强;后者忍气吞声!哎!做人难!原来什么样的人都不好做!   不知不觉中莫愁来到了吴妈的房间,放下面条,莫愁软绵绵的歪着头坐在吴妈的床榻上面。   吴妈倒在床边,看着莫愁坐直了起来,“丫头,怎么了?”   “哎…”莫愁重重叹口气,看着吴妈欲言又止。   “丫头,是不是什么人欺负你了?”吴妈打量着莫愁,猜测道。   莫愁摇摇头,“哎!吴妈,您说做人怎么这么难啊?”她原本想做个卑微的丫鬟,自由自在,可现在看来未必。   “做人?”吴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慢慢的又靠了下去,“哎!做人的确难,因为人总是难以控制自己的心。”   莫愁抬起头看着吴妈,吴妈的眼中尽显忧伤,“吴妈,你怎么了?”   “哦,没事!”吴妈发现自己失态,连忙遮盖自己的表情。   莫愁眨了眨眼珠子站了起来,“吴妈,莫愁能问你一件事情吗?”她很好奇,好奇的不得了,如果不是怕吴妈生气,她早就问了。   “什么事情?”吴妈调理好心情。   “吴妈,你能不生气吗?”莫愁还是先给自己吃颗定心丸。   “问吧。”吴妈愣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吴妈,莫愁一直都好奇,听府上的人说,吴妈是最早来康王府的厨娘,已经很多年了吧,为什么吴妈要做厨娘呢?”莫愁小心的说,边说边看吴妈脸色变化。   吴妈垂下眼眸,“很多年了,那年离开京城康王才十二岁,可皇朝的祖训不得违背,皇太后下旨让康王前往封地,谁都知道皇太后是康王的亲生母后,可谁又知道当时皇太后的心情,为了不违背皇朝的祖训,她亲自下旨让十二岁的康王前往封地,为的就是朝政不乱。”   莫愁被吴妈的话感触到了,康王是先帝的最小儿子,是先帝的遗腹子,皇太后生下康王就已经是太后了,就注定了母子终究一天要分离,一些奸臣以康王的名义兴风作浪要推翻当今的圣上,太后无侧,只好忍心让才十二岁的康王离开京城,保住江山社稷的稳定,保住人心,这些莫愁都知道的。   吴妈满眼的忧愁看着莫愁接着道:“我是皇太后的贴身宫女,康王出生就由我来照顾,包括康王来洛阳封地,我也随着前来,那时康王还太小,一些贼臣居心叵测,为了防止被人下毒,我做了厨娘,一做就十几年了。”   莫愁知道自己猜测的不错,宫女,也不是一般人就能做的,可见吴妈年轻时也是一美人。   “吴妈,您真的很伟大。”莫愁由心的说道。   “比起太后,我这些都是微不足道,十几年过去了,他们母子却不能相见。”吴妈感慨的说道,十几年了,太后的心是不是已经好了许多,还是夜无人时还会落泪。   “你们都很伟大。”一个为了江山社稷将自己的儿子送走,一个为了主子十几年心不变。   “莫愁,快回去吧。”吴妈忍着眼眶里面的泪水。   莫愁明白吴妈不想在自己的面前哭泣,“恩,吴妈。”莫愁端着面条离去。   这个王府中,还有很多事情莫愁她还不明白,其实做好一个厨娘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说不容易还真的不容易,前厅来通知,今夜有贵客道,而且还出了一道难题。   贵客带来一桶鱼,要康王府厨娘以鱼做出一桌丰盛的菜肴,而且美到菜肴以形容女人的成语为名,要名副其实。菜肴越多,他将奉上意外的惊喜。   这一任务被前厅指派给了莫愁这间后厨。   莫愁看着一桶自由自在水中游来游去的鱼,一时间还真的犯了难,去请教吴妈?    [第一卷 一代弃妃:093 熟人惆怅]   摇了摇头,站起身子慢慢的思考着,思考的眼睛眨了眨,水中各色各样的鱼种,莫愁倏然一笑,卷起袖子开始了!   金色鱼鳞:取下鱼鳞一片片,放入调味料,加入适量的麦粉,将其拌均匀,放入油中炸成金黄色,碗底用干麦饼铺垫,装上金色鱼鳞,这样即可吸取多余的油脂,也增加了美观;取名:千娇百媚。   鱼皮千张:小心的剥下整张鱼皮,将其切成细丝,锅中热水中捞过,加调味料拌均匀,加入红绿两色甜椒细丝,入盘;取名:芙蓉如面。   爆炒鱼片:顺着鱼刺撇下鱼片,加入调料及生粉、少许蛋清拌均匀,取出八只红色腌制辣椒切成片,大火暴熟,红白相称;取名:面若桃花。   多彩鱼头:取下鱼头,将其劈开,铺在大盘上,边铺上红色咸辣椒碎末,一边铺上青色咸辣椒碎末,上锅蒸,色香味俱全;取名:如琬似花。   糖醋鱼,取名:秀而不媚;   红烧鱼,取名:温文尔雅   酸菜鱼,取名;宛如天仙   花椒鱼片,取名:桃腮杏脸   葱油鲜鲢鱼,取名:优雅大方   莲藕烧黑鱼,取名:婀娜多姿   豆瓣鲫鱼,取名:娇羞可爱   豆腐鲫鱼,取名:秀色可餐   淡豆豉蒸鲫鱼,取名:风华绝代   辣椒豆酱蒸鲶鱼,取名:一代容华   清蒸白鲫鱼,取名:秀外慧中   干烧鱼,取名:小家碧玉   砂锅鱼头,取名:水灵秀气   酱烤鱼,取名:红颜薄命   十八道菜肴、十八位丫鬟、十八个成语、一排整齐的队伍缓缓向前厅而去,今夜特别的安静,静的让人心中发寒。   十七道菜肴,丫鬟念到名字都很自然,而最后一道菜肴丫鬟说的如同蚊子一般的声音,十八道菜肴莫愁都精心的附上名字,一眼就能看见。   古色的长桌上面,整齐的菜肴,康王如贵客面对面而入座。   看着满桌的菜肴,康王一扫菜肴微略拧了一下眉头,很快恢复了他那平静的面容。   来客的眼光直直的看着最后一道菜名,笑容明显浮上他的脸,“皇叔,侄儿定当要见见您府上的这位厨娘。”   “来人,去请!”康王看了一眼对面的来客。   “是,王爷。”冯勇随即奉命前去。   去请厨娘的同时,来客不客气的一一品尝过去,最后放下筷子,露出满意的笑容。   康王冷静的眼眸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筷子一动也没有动。   来客倒是一点也不介意这儿的主人对自己的漫不经心的样子,自顾自的品尝,眼睛时不时的瞟向门口,似乎期待着那位厨娘早点出现。   莫愁随着冯勇向前厅而来,为什么要自己来,莫愁没有问也不想问,因为不管什么原因,主子让自己来,那么自己就必须来。   莫愁的脚跨入前厅一步,随即低下头,“奴婢莫愁见过王爷。”   莫愁!康王转头看了来人一眼,仍旧平静无澜,“这位是当今的七皇子。”   康王那低沉的嗓音下,莫愁惊得头低的更加下,七皇子,龙俊森?天啦!无巧不成书,“奴婢莫愁见过七皇子。”   龙俊森斜眼看了看莫愁,一丝疑惑在眼中闪过,转过眼眸转了转,又看了回去,将头歪着低些,想看清莫愁的脸,可莫愁低的太下了,看的很模糊不清,最后抬起头,“抬起头来!”   莫愁咬着下唇磨蹭着,一脸的不情愿缓缓的抬起头,清澈的眼眸灵犀的看着龙俊森。   龙俊森看着莫愁抬起头,倏地站了起来,“皇…”惊得想大叫起来。   莫愁苦皱眉头,小脸拧成一团,小手紧紧的捏起拳头,脚步也随着往后退了一步。   龙俊森看着莫愁的表情,随即转头对着康王,“皇叔,您府上的厨娘怎么是个清秀佳人,实在是太意外了,比这十八道菜肴更加意外。”   莫愁心中松了一口气,脸色也随之舒展开,“七皇子过奖了。”   康王瞟了一眼两人,眼神里并未流露内心的变化,依旧平静。   “皇叔,您府上真是卧虎藏娇啊,就连厨娘都是一代佳人。”龙俊森边说边坐了下去。   “俊森,你似乎没有切入正题。”康王不动声色的点醒到。   “哦,皇叔不提醒,恐怕侄儿都忘了,莫愁,为何这最后头一道菜肴取名:红颜薄命,这可是不吉利,你难道不怕王爷怪罪下去吗?”龙俊森说着话,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莫愁。   “奴婢怎能不怕,可奴婢却无罪;”莫愁整个人都放松了起来,因为她知道龙俊森不会揭穿她的身份,在这儿见到龙俊森的确很意外。   “哦,无罪,从何讲起。”龙俊森好奇的将身子也转了过来,兴致勃勃的等待着莫愁的再次回答。   康王听着莫愁的话,不免也瞟了一眼站立身边的莫愁。   “奴婢奉命办事,用形容女人的成语才取名,红颜薄命,这是形容女人的成语,所以莫愁无罪,这是其一;其二,无人告诉莫愁不可用这样的词语;其三,七皇子失言,红颜薄命是女子的悲哀,并非不吉利。”莫愁想了想,言行正色的说道。   “好一副伶牙俐齿。”龙俊森听着莫愁说完,就开口道。   莫愁说完偷偷瞄了康王一眼,刚好康王那平静的眼眸也看向莫愁,莫愁随即低下头,如同做了亏心事一般。   “退下吧。”久久康王开口道。   “是,奴婢告退。”莫愁连忙行礼准备离去。   “等等…”龙俊森看着莫愁那苍逃的背影,突然急急的开口道。   康王抬起头看着龙俊森。   莫愁被这样大叫一声,停了了脚步,转身:“七皇子有何吩咐?”   龙俊森看着莫愁已经停下了脚步,转头对着康王道:“皇叔,还记得侄儿说过如果满意,定当奉上意外的惊喜。”   康王没有开口,平静的眼眸默认了龙俊森的话。   龙俊森接着道:“皇叔,侄儿想纳她为妃。”高昂的语气坚定了他的决定。   莫愁被七皇子的话吓得一连退了好几步,心里恨的咬牙切齿,好个龙俊森,乘火打劫啊!   一时间前厅所有的人都看向康王爷,谁也不敢吭一声。   康王转头看向莫愁,“莫愁,你自己的想法呢?”   莫愁摇摇头,“七皇子抬爱了,莫愁只是个奴婢,无福消受天大的恩泽,请七皇子三思。”莫愁皱着小鼻头看着龙俊森,如果不是不想被人知道她以前的身份,她定当将龙俊森骂的狗血淋头,可今时不同往日,只能咬咬牙忍。   “难道嫁给本宫就这么让你难过吗?”龙俊森似笑非笑的打量着莫愁。   “七皇子误会了,奴婢绝对没有那个意思,”莫愁气急败坏的内心如同熊熊烈火。   “那么就是你有心上人了?”龙俊森站在莫愁面前,贼兮兮的看着莫愁。   莫愁嘟嘟嘴巴,看看自己的手,真的很想伸手给他一巴掌,他分明是在让她下不了台。   龙俊森也随着莫愁看向她的手,笑得更加贼,“怎么?果真被本宫猜中么?”   一道小小的身影在烛光中走来,抬起那张幼稚的小脸看着龙俊森,“皇兄!”叫得亲滴滴的。   龙俊森别过脸看着面前这个小小小的弟弟,“洛儿。”   “皇兄,皇兄是不是不喜欢洛儿了?”伸出手拉着龙俊森的衣摆。   “皇兄怎么会不喜欢洛儿呢?”龙俊森无奈的摸摸小家伙的头。   “皇兄骗人。”小孩子的脸如同梅雨天,一下哭丧着一张脸,委屈的转动着眼眶里的泪水。   莫愁睁大眼睛看着身边的小郡王,这是唱的哪出啊?知道他是小郡王后,莫愁还是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一会一个样,一会捉弄人,一会变脸。   “皇兄怎么骗你了。”龙俊森转头看向康王,满眼的求救,被这个小小弟弟纠缠到,那可是要命的。   “皇兄就是骗人,皇兄不骗人的话,怎么来抢洛儿喜欢的大丫头呢?”洛儿的小手摇晃着龙俊森的衣摆。   龙俊森七尺男儿也无奈,被这么个小人给下套了,“大丫头?谁?”   “她呀,她就是洛儿的大丫头。”洛儿放开龙俊森的衣摆,抓住莫愁的手。   莫愁被小手抓着,微微一笑看着龙俊森那吃惊的脸色及康王那平静的面容。   “啊?”龙俊森吃惊的吱着牙看着面前的一大一小。   “皇兄最疼洛儿了对吧,你会抢走洛儿的大丫头对吧。”洛儿不等龙俊森开口就对着康王道:“父王,洛儿先带走大丫头了。”   “去吧。”康王看着两人及呆呆站在原地的龙俊森点了点头。   “走咯,大丫头。”洛儿开心的拉着莫愁转身离去。   莫愁回头对着龙俊森得意的一笑,看着龙俊森愣住莫愁心里很不得意。   “大丫头,你怎么谢谢我啊?”走到门外,洛儿等不及的问道。   莫愁低着头诡异一笑,另一只手推去洛儿抓着自己的小手。       [第一卷 一代弃妃:094 有仇必报]   洛儿眨眨童贞的眼眸看着莫愁,有点不知所措。   莫愁看着洛儿,想起自己被骗,心中黯忖:好一张善变的小脸,现在就看看谁扮老虎谁扮猪,虽然她现在是个卑微的下人,可谁得罪了她,她还是不会忘记的,有仇必报就是她莫愁的天生性格,无须改变!   莫愁笑眯眯的蹲下身子,“小郡王,大丫头背你吧,算是谢谢小郡王了。”   洛儿那双圆圆的眼珠子转啊转啊,最后趴到莫愁的背上,“恩,大丫头,你可别摔了本郡王哦。”   “放心吧,小郡王,大丫头怎么摔了自己也不能摔了小郡王啊。”莫愁双手环在背后拖着洛儿的腿,脸上闪过贼笑,站起身子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   “大丫头,你累吗?”走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洛儿有些想睡觉,瞌睡连天的问道。   “没有,小郡王,你说这康王府里谁权利最大呢?”莫愁点点微笑,诡笑的问道。   “自然是父王。”洛儿张开嘴打了个哈哈,肯定的道。   “哦,大丫头还以为是小郡王呢。”莫愁故作失望的说道。   “哼!父王说了,等洛儿长大了权利也就大了。”小洛儿孩子气的认真说道。   莫愁抿唇一笑接着问道:“那么康王爷对什么最宝贝呢?算了,这个小郡王肯定不知道的。”   “乌金步摇。”洛儿得意的趴在莫愁身上抬起头。   步摇!莫愁一愣停下了脚步,一个大男人会宝贝女子的步摇?“怎么会是步摇呢?小郡王肯定是不知道,乱说一个骗大丫头的吧。”肯定是这样,莫愁想起背上的小人儿可不是什么善主。   “真的是步摇,本郡王没有骗人,真的是的…”洛儿情绪有些激动的在莫愁背上扭动起来,嘟着小嘴巴。   背上的动静让莫愁有些吃不消,“好好好,步摇,就是步摇,小郡王别动了,大丫头和你开玩笑的。”   “哼,我知道大丫头你不相信,可我有办法让你相信。”洛儿气呼呼的道。   “小郡王别生气了,有什么办法让大丫头相信呢?”莫愁套近乎的转个头,轻言轻语道。   小郡王挣扎着要下来,莫愁只好蹲下身子让小郡王落地。   洛儿顺着手捏住莫愁的耳朵,用力一带,让莫愁的耳朵离自己的耳边近些。   突来的疼痛让莫愁皱皱眉头,忍住心中想把那个嚣张的小家伙扔出去的冲动,让自己顺着小手的顺向贴过去。   “我带你去看。”洛儿得意的笑着,附在莫愁耳边轻轻道。   啊!听着小家伙的话,莫愁心中一阵掂量,清澈的眼珠子闪过一丝狡诈的光芒,可却装着很害怕的语气,“小郡王,还是不要了,要是被康王知道,大丫头这颗脑袋都不保了。”   “哼!”洛儿头一歪,鼻子一哼,双手装模作样的傲在背后,小腿大步的向前迈去。   莫愁抿着唇不让自己笑出来,幸好现在视线不好,否则大家还以外她怎么了,低着头跟着其后,“小郡王…”   洛儿如春天的马蜂,勇往直前,莫愁叫得越是厉害,他越是头抬的高,步伐都抬的高些,像是在证明什么一样。   莫愁看着洛儿那小大人的摸样,想起自己上当,如今也让他上钩了,心中还是忍不住轻笑的出来,幸好手捂住的及时。   洛儿趁着月色朦胧,马灯的昏暗,小小的身高原本就不是什么引人注意的事情。   尧轩院门口,洛儿神秘的转过头轻言轻语道:“大丫头,你蹲在这儿,千万别让人发现。”   “小郡王,还是回去吧。”月色下,莫愁口是心非的道。   “大丫头,你很啰嗦,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要是让人发现,本郡王可不救你。”说着学着大人一甩袖子,向尧轩院而去。   莫愁踮起脚看着洛儿已经进去了,好笑自己今天居然骗了一个小孩子,好笑洛儿那个小机灵居然上当了,身子向竹子中间靠去,免得自己被发现。   莫愁摸着竹叶,心中开始数起数字来‘一、二、三…’怎么还不出来呀,不会被发现了吧,还是自己又被那个小家伙忽悠了?想着想着莫愁的身子移了出来。   “谁?”   一道浓浓的嗓门生从莫愁的背后响起,吓的莫愁心里直砰砰的乱跳,按住内心的发毛缓缓的转过头。   啊!莫愁张开嘴巴惊得退后好几步。   “原来是皇嫂!看见本宫至于那么害怕吗?”龙俊森努嘴一笑。   “闭嘴!”莫愁看清只有龙俊森一人,双腿也站稳了些,抬起清眸瞪着龙俊森低吼道。   莫愁的低吼并没有让龙俊森介意,然而戏笑的看着莫愁,“这儿应该没人知道皇嫂的身份吧?”   看着龙俊森那讨厌的笑容,莫愁觉得内心突然很闷,很闷火,“你到底想干什么?”   “皇嫂,你说呢?”龙俊森诡笑的贴近莫愁些。   “奴婢是康王府的厨娘莫愁,七皇子请自重。”莫愁的语气有些生硬,硬的任何人都难以接受。   可龙俊森却笑出来了,“哈哈,既然是厨娘,那么本宫现在饿了,作为厨娘,知道该怎么办吧?”   莫愁眯着怒眼,射出来的光芒如一道锋利的剑,横不得将龙俊森砍得跪地求饶,“七皇子似乎忘了一件事情,奴婢是康王府的厨娘,而不是七皇子府上的厨娘。”明知道这是偏理,可莫愁还是强制性的说出来。   “呵、呵、呵,还是一点也没有变。”龙俊森干笑三声说道。   “七皇子,奴婢告退了!”福了福身子,直觉告诉她,快些离开,莫愁转身准备离去。   “皇嫂就不怕我酒后乱语吗?”龙俊森看着莫愁的背影,没有笑,没有任何表情,如同一座雕像开口。   莫愁回过头冷冷一笑,“如果七皇子不怕节外生枝,那么请自便。”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   龙俊森看着莫愁的背影,笑了,笑得那么的温婉。   离开了龙俊森的视线,莫愁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担忧的眼神浮现在莫愁的眼中,不知道七疯子到底会不会乱说话。   算了不想了,莫愁吸口气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夜已深,人已静。   “大丫头,大丫头。”一道压制的声音响起。   莫愁回过头看着一道小身影向自己跑来,显得特别的贼,难道小家伙真的偷了那个什么步摇?   “大丫头,你怎么了?”洛儿拉了拉在想事情的莫愁。   “哦,没事,小郡王,大丫头送你回去睡觉吧。”莫愁连忙低下头,看着洛儿说道。   “等等,”洛儿神秘的从怀里抽出一根黑色的步摇,“看看,本郡王没有骗你吧,大丫头。”得意的在莫愁面前晃了晃。   月色下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可莫愁还是发现了步摇的与众不同,这根步摇是凤凰珠,莫愁装着不识货的摸样,歪歪嘴:“这也没什么特别的,不就是一根普通的步摇么?小郡王,想忽悠大丫头对吧,好了,该回去睡觉了。”说着莫愁就拉起洛儿的另外一只手,送她回去。   洛儿皱皱眉头,“大丫头,你看看嘛,这真的是父王最宝贝的步摇。”洛儿强制性的将步摇塞到莫愁的手中,要莫愁看看,以证实自己说的没有错,可他那里知道面前的大丫头在套他。   莫愁顺水推舟的接下步摇,接着挂在回廊里的马灯的光线,看了看手中的步摇,证实了自己的想法,可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马马虎虎的看了看,转头对着一脸期待的洛儿说道,“大丫头还是看不出什么的,康王真的很宝贝这个嘛?”   看着莫愁还是不相信自己的话,洛儿有些失望的低下头。   “好了好了,来,大丫头抱你回去,”说着莫愁将步摇从新还给洛儿,一把将洛儿抱起来,看着洛儿嘟着小嘴巴,“小郡王,王爷是怎么宝贝这个步摇啊,你知道它的来由吗?”   听到莫愁的话,洛儿抬起头眼中又有了生气,“父王经常看这只步摇,可我不知道它的来由。”   “咚…”   洛儿说话的同时,手上的步摇不知道怎么回事掉了下去,发出清澈的响声。   洛儿一惊连忙跳下来,满地的寻找。   莫愁也弯下身子来来回回的看了过去。   找了许久,两人站了身子。   “怎么办?”洛儿有些心虚的说道。   “别急,别急!小郡王,我们再找找。”   说着两人又开始寻找,可找了许久还是没有发现什么。   两人失望的坐在地上。   “看来我们得明天早上亮一点来找了。”莫愁自言自语道。   “会找得到吗?”洛儿心惊胆战的急道。   看着洛儿害怕成这样,莫愁更加确认了康王的确很宝贝这根步摇,否则洛儿不会那么害怕,“我们会找到的。”说着抱起有些颤抖的洛儿,向洛儿的院子而去。   走出洛儿的院子,回到自己的房间,莫愁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冷冷一笑。   那东西不是别的,正是刚刚洛儿掉的步摇。    [第一卷 一代弃妃:095 暗斗风云]   第二日莫愁还是依约带着洛儿寻找了个地翻天,依旧无意收货,洛儿很是沮丧。   “大丫头,父王知道了怎么办?”往日里机灵的眼眸,今日似乎蒙上一层雾。   “小郡王,要不你去请罪吧?”莫愁心中难免有些过意不去,可是她的嘴巴依旧没有妥协。   洛儿惊慌的摇着头,两只小手不由自主的抓住莫愁的牵手,“不要,如果被父王知道了,父王肯定就不喜欢洛儿了。”   莫愁想了想,“那么就来个死不认账,只要小郡王不说,大丫头是绝对不会说的。”   “行吗?”洛儿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只能试一试了。”莫愁皱着眉头说道。   洛儿听着莫愁的话,点了点头。   莫愁看着洛儿点头,心中染上一种莫名其妙的感受,“那么小郡王快些回去吧,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大丫头也该去忙了。”虽说是康王的专属厨娘,可府中的三位美人的膳食也是由莫愁准备的,正确的说法是康王和他的三位美人都是由莫愁打点膳食的。   洛儿虽然离去,可脸上依旧心事重重,五岁的他那里知道大人们有时候就是善变的凶兽。   莫愁回到后厨,望着还没有准备的菜肴,脸上闪过一抹让人胆寒的笑容。   “莫愁。”   一道叫声将莫愁从思绪中拉了回来,莫愁回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原来是芝露阁的丫鬟。   “骆美人的膳食有什么吩咐吗?”现在还没有到用膳的时候,莫愁猜测的问道。   “莫愁你误会了,骆美人差遣奴婢来是和莫愁你说一声,午膳时请莫愁你过去一趟芝露阁.”小丫鬟机灵的说道。   “帮莫愁给美人回话,午膳莫愁亲自送过去。”对于这位素昧平生的美人,莫愁多少还是有些好奇的,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自己只是个小小的厨娘。   “好,那么就这样说定了。”小丫鬟见莫愁答应,笑扭着腰离去。   一个上午莫愁都在猜测着骆美人找自己为什么事情,可每个猜测又被自己给否定,最后干脆不想了,等到见了骆美人自然明白。   终于到了午膳的时候了,可莫愁内心又有些挣扎,端着骆美人的午膳小心翼翼的前去,康王府的三位美人,自己已经见了两位了,第一次见到武美人自己就平拍无辜的挨了打,第一次见到邢美人就上当了,惹怒了康王,差点就被拧出府了,第一次见到骆美人会怎么样呢?   压制内心的狂跳,莫愁抬起发麻的双腿跨入芝露阁,看着清幽幽的院子,一股清凉的感觉染上心头,心中对这儿的景色产上好感,那么这儿的人呢?   “莫愁,你来了,美人正在楼上等着你呢。”小丫鬟伸出脑袋看着莫愁会心的笑道。   莫愁抬眼望去小丫鬟正对着自己,并且脸上的笑容是友善的,至少莫愁自己是这样觉得的,“莫愁这就去。”端着手上的午膳,显得特别的小心翼翼。   小丫鬟友善的带着莫愁来到了楼上,虽然不敢东张西望,可莫愁还是偷偷的瞟上几眼,干净利落的雕花扶栏,每隔一段路就放着一盆青幽幽的兰花,虽然已经过了兰花开放的季节,可这些兰花还是被人修剪的干干净净,漂漂亮亮。   小丫鬟停下了脚步,莫愁也急忙刹住脚,抬起头,眼前一位穿着与另外两位美人风格都不一样的美人正兴致勃勃的打量着自己,美人披着一头青丝用耳边的青丝编起来约束在脑后,上身量身一件金色束腰衣,下身一条蓝和白交接的大摆裙,搭配起来特别的显示着她高挑骨质的美感。   莫愁上前低下头行礼:“奴婢莫愁见过骆美人。”   莫愁说话的同时,托起盘子。   美人一个眼神,身后的丫鬟接下莫愁手上的盘子。   “莫愁,无须多礼。”如黄莺帮清澈的嗓子。   好悦耳的声音,莫愁发现康王府的三位美人都各有特色,武美人张着一张精致的小脸,给人经典的感觉;邢美人张着一张典型的温柔脸,给人柔和的感觉;而骆美人却给人一种很特别的感觉,有些凹陷的眼睛炯炯有神,鼻梁在眼睛的相对下显得更加高,红唇虽然大可却薄之性感,给人眼前一亮的闪烁。   “谢美人。”莫愁小心翼翼的抬起头。   “都下去吧。”美人别过头说道,转身向房间里面走去。   莫愁知道骆美人说的是那些丫鬟,眼看着大家都离去,眨了眨眼睛。   美人坐在离门口不远处的软榻上面,眼睛打量着莫愁那不安的脸,“上前说话?”   莫愁点着头,可脚却有些重,在三皇子府生活过的她怎么可能忘记女人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走到骆美人眼前,顿了顿,“美人有何吩咐?”   骆魁娘弯弯红唇露出笑容,想用自己的笑容打消莫愁的不安,“在后厨不觉的委屈吗?本美人可听说你原本是百花阁的姑娘。”   “谢美人关心,奴婢不觉得委屈,能伺候几位主子是奴婢的荣幸。”莫愁低下头,眼神一闪。   “在本美人的面前无须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以你的容颜做个厨娘太可惜了,只要你愿意,本美人可以帮助你成为一名侍妾,以后的荣华富贵只要你自己努力争取,一定能如愿以偿。”骆美人满眼的微笑。   莫愁低着头淡淡一笑,侍妾?“谢美人,奴婢从来就没有非分之想,能伺候好几位主子的事情才是奴婢该想的事情。”   “难道你就甘愿做个厨娘被人欺负?”骆美人一转深眸。   被人欺负?是非之地就是是非之地,消息挺灵通的,“伺候好主子是奴婢的职责,主子就是主子,奴婢就是奴婢。”莫愁的眼神冷冷的一闪。   骆美人站起身子,走到莫愁的右边瞟了瞟莫愁的侧脸,又向外看去,显得有些沉重,“本美人不相信这是你的真心话,如果哪天你不想这样被人欺负下去,那么你就来找本美人吧,芝露阁随时为你展开。”   “谢美人,奴婢告退!”莫愁低着头退到门口,转身离去。   骆魁娘看着莫愁的背影,脸上一闪厌烦的表情,转身一甩青丝狠狠的坐下。   走出芝露阁,莫愁回头望着院门上面的三个字‘芝露阁’微微一笑,垂下眼眸一抹可怕的表情闪过,抬起眼眸,一切恢复正常!一抿红唇离去。   想借她的手消除另外两位美人,可真的是会算计,可惜她找错人了,想她莫愁岂是好骗的主,隔着布衣莫愁的手捏了捏袖子里的东西。   倏地莫愁收住了脚步,眼前的一双足惊的莫愁心中一跳,连忙抬起头,脚也随之退后了几步,纤手不由自主的摸到了自己的胸口。   望着一脸惊慌的莫愁,龙俊森侃戏的一笑,“本宫有这么可怕么?”   “七皇子误会了,奴婢是一时出神,怕冲撞到七皇子。”莫愁看着龙俊森身后空无一人,话虽说来柔柔软软,却是辛辣呛人!   龙俊森走到莫愁的身边,两人并肩,可却面向不同,轻轻道,“在想什么呢?想怎么消除那些。。。。”   莫愁心中一惊,不等龙俊森说完,急忙开口,“七皇子不觉的自己和一个厨娘说话,有失身份吗?”心中更加肯定,龙俊森肯定知道点什么。   “哈哈!本宫可不当你是厨娘,肖郡主…”龙俊森狂妄的大笑,可说道肖郡主却轻轻的道。   莫愁咬着牙,难堪的别过头,不语!心一横,迈步脚步向前走去。   一只大手瞬间抓了过去,狠狠的抓住莫愁的手腕一带!莫愁跌撞的退后一步,恶狠狠的瞪着龙俊森。   龙俊森抓住莫愁的手腕,不在乎莫愁的眼神。   莫愁发现龙俊森脸上的笑容不见了,一脸正严,冷俊的轮廓,如往日里嘻嘻笑笑的七皇子似乎不是一个人,威严绝对不输给其他皇子,不由让莫愁心中一紧。   “七皇子,放开。。。。”莫愁拧着眉头,用力的挣扎着想脱开自己的手,眼睛不时的看向四周,她可不想节外生枝。   “我可以帮你。。。”龙俊森俊颜看着莫愁,抢着莫愁的话说道。    [第一卷 一代弃妃:096 计划报复]   莫愁吃惊的抬起头看着七皇子,忘了自己被抓的手,清澈的眼眸打量着龙俊森那俊颜,自己听错了么?   “七皇子,你说什么?”莫愁睁大眼睛,小声的问道!   “乌金步摇!”龙俊森淡的不能再淡的语气在莫愁耳边响起。   莫愁一抿红唇锁起眉头,装着不懂其意,别开脸!“七皇子说的奴婢不明白,奴婢还有事情,请七皇子放过奴婢。”说着又看向自己被七皇子抓住的手。   “你在害怕?害怕本宫揭发你,如果本宫要揭发你,早在京城就这么做了。”龙俊森直直的看着莫愁。   突然间心被人掏空了一般,莫愁感觉自己内脏空挠挠的,七皇子果然知道,知道做的可以说是天衣无缝,可还是有人知道,“你就不怕我对付你吗?”冷冷的语气,冷冷的眼神看向龙俊森那冷俊的脸。   “怕?你是个让人第一眼看起来想怜惜,知底又让人觉得可怕的一个女人,可本宫却很想帮你。”龙俊森冷俊的轮廓浮上一抹让人猜不透的表情!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帮我。”想起第一次在三皇子府七皇子那疯狂的举动,其后疯癫的行为,可恨又可爱,可今日的龙俊森却给人陌生的感觉。   “本宫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凭感觉想帮助你。”龙俊森仰起头,一语深长的说道。   相信他?不相信?莫愁内心出现两个人在争吵着,吵得莫愁心烦气躁,豁出去了,就当做听天由命吧,看了看四周,拉着龙俊森走到隐蔽点的地方,掏出袖子里的东西塞到龙俊森的手中,附在龙俊森耳边轻轻的说了几句,最后言道:“希望你能说话算话。”说完转身离去。   龙俊森看着远去的莫愁,又看了看手上的东西,将东西塞到衣服里,自言自语道:“本宫就算舍了自己的名也不会舍了你。”   自从把东西交给龙俊森,莫愁的内心就没有平稳过,终于熬了一个晚上,清晨起床两眼如同熊猫一样黑黝黝的,冰凉的水打在脸上,让自己清醒一点。   刚走到后厨门口就听到有人叫自己;   “莫愁”   莫愁回头看着声音的来源处,原来是康王的随从,停下了脚步,“这么早,冯随从是有事交代吗?”   冯勇点点头,“莫愁,今日不用再准备七皇子的膳食。”   莫愁一惊,努力的让自己不要露出任何失态的举动,“七皇子他?”   “哦,七皇子已经离去。”冯勇连忙解释道。   莫愁的心一松又一悬,离去了?那么乌金步摇,莫愁的手不知觉的捏了起来,脸上努力的笑了笑,“莫愁知道了,麻烦冯随从亲自来说。”   “莫愁姑娘客气了,我来这儿还有另外一件事情,康王有令,所有人全部集合在中厅。”随着冯勇说道。   “现在吗?”集合中厅,肯定是有事情发生了,莫愁心中掂量着。   “是的。”冯勇点了点头,后厨这个地方太偏,所以需要亲自来人通知到。   “莫愁知道了,冯随从请放心,莫愁这就去通知大家。”莫愁从容的说道。   “那么有劳了。”冯勇说着点头,礼貌的转身离去。   莫愁有些不安的捏了捏自己的手,清澈的眼眸转动着,思考了一会,还是通知了大家集合在中厅。   莫愁赶到时所有的人都到了,康王坐在中厅的主位、两侧坐着小郡王洛儿及康王的三位美人、洛儿那灵力的眼眸瞟着人群,最后锁定在莫愁的身上、三位美人你看我我看你,一个个不知何事,康王虽然一脸平静,可莫愁还是看出了他藏在眼底的冷怒。   莫愁望着不安的洛儿,微微一笑,安慰他不用害怕,心中也大概知道了肯定是为了乌金步摇,看来洛儿一点也没有撒谎,乌金步摇的确是康王最宝贝的物品。   整齐的脚步声在康王府中响起,那是护卫队的脚步声,他们的脚步声穿越在康王府每个角落。   莫愁看着身边的人群,大家从中厅里面一直站到院子中,少说也有上百人吧,大家的脸上似乎都是一个颜色,只有少数小丫鬟不安分的东张西看。   康王一直未开口说话,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莫愁看了看康王,又看了看一直盯着自己的洛儿。   一炷香后,一位护卫双手托着东西恭敬的半跪在地上,“启禀王爷,失物已经找到。”   下人们一时你看我,我看你,大家都疑目转转。   陆管家从护卫的手中取下物品交到康王的手中。   康王捏着步摇看了看,眼光瞟向护卫:“何处找到。”   “启禀王爷,是在益欣阁”护卫如实据报。   武怡怡一听益欣阁愣了一下,随即站了起来,情绪激动的跑到护卫的面前,“你说什么?怎么可能是在益欣阁呢?你胡说八道。。。。。”   “住口。”康王暗沉的嗓子隐藏着熊熊的怒气。   “王爷,属下句句属实,绝无胡说。”护卫耿耿于怀的说道。   “王爷。。。您千万不能相信他说得话,他是要陷害妾身,妾身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拿康王您的东西啊。”武怡怡哭天哭地叫着冤枉。   “陷害?你觉得他有必要陷害你吗?”康王看着失态的武怡怡言道。   “他。。。。”武怡怡惊慌的看着护卫,是的,这个人没有必要陷害自己,那么是谁呢?武怡怡的眼神看向骆美人又移到邢美人的脸上,她想起来了,昨天邢美人的贴身丫鬟就在益欣阁门口鬼鬼祟祟的很可疑,“对,是她,一定是她陷害我。”武怡怡大叫起来。   “谁?交代清楚。”康王看似平静的眼眸望着武怡怡眯起一条缝,眼神不凶却很摄人!   “是她,邢、萍、儿。”武怡怡倏地举起手指向一脸微笑的邢萍儿。   所有的人都向邢萍儿看去,邢萍儿微微一笑,不慌不忙的站了起来,“武美人,我邢萍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你,如果得罪了萍儿在此向你说声对不起,可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邢萍儿不能被人冤枉背负这样的罪名,请武美人摸着良心说话。”   所有人的眼光又看向武怡怡,武怡怡被邢萍儿说的一愣一愣的,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你别在这里装了,就是你,昨天你的丫鬟在我院子门口鬼鬼祟祟的,今日就发生这样的事情,你说不是你还会是谁?”   “丫鬟虽然是我的丫鬟,可人心难测啊!武美人,不管什么事情都要有证据,可不能冤枉无辜的人啊。”邢美人叹口气,婉转的话,动人的表情,让人不觉的为她抱不平,可这儿是在看完面前,谁也不敢说什么。   “别做了坏事就往丫鬟身上推,就是你这个主子指使的。”武怡怡气急败坏的撕破嗓子道。   “武美人,这话从何说起啊!”邢萍儿咽着泪水,在说话的同时簌簌往下掉,不停地用手帕轻轻的试着。   好一副狗咬狗的场面,莫愁不动声色的看着,果然是邢萍儿更厉害一筹,不过最高兴的人应该是,莫愁看向一旁观火的骆美人。   “你。。。。”武怡怡看着邢萍儿掉眼泪,心中更加火大。   康王听着两人的嘶吵,并没有出言阻止,他此刻的想法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莫愁望着现在的局面,看来该自己的出场了,虽然这儿不容一个丫鬟说什么,可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不试试怎么对得起七皇子帮助自己的结果呢?   莫愁挤出人群,噗通跪在一脸气急败坏的武美人身边,面对着康王。   一时间大家都静了下来,全部看向这个出场的人,陆管家看着莫愁心都吊到嗓子上面去了。   莫愁不快不慢的跪下,“王爷,可容奴婢说上几句吗?”   康王看着跪在面前的人,莫愁!是的,是莫愁,自己记得她的名字,一个丫鬟的名字,为什么记住了她的名字,就连他自己都很惊讶,不过此刻让他更加惊讶的是,在这样的场面她却出现了,好奇的是她会说些什么?“你!何事?”    [第一卷 一代弃妃:097 女人斗狠]   莫愁垂着的眼眸闪过一丝不为人知的微笑,抬起眼眸注视着面前的人,淡淡润润的声音响起:“王爷,想必这件物品很特殊,那么三位美人也应该有所知道,那么谁又肯冒险自己偷了东西放在自己的地盘,那么不就是在自己给自己找死路吗?”   “那么你的意思?”康王勾起左唇角。   “奴婢没有什么意思,只是觉得这件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被推到风口的人才是最清白之人,这是奴婢的愚见。”说完莫愁垂下头,等待着康王开口。   陆管家自顾自的点着头。   武怡怡一时间居然眼泪汪汪的看着莫愁。   邢萍儿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摸样。   骆美人幽长的睫毛眨了眨,转过头看向门外。   康王瞟了瞟身边的陆管家,将大家的表情一收眼底,“这件事情本王会查清楚。”说完站起身子,经过大家身边离去,离去时回过头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莫愁。   见到康王离去,大家一时也都离去,三位美人里,骆美人第一个离去,邢美人一脸微笑带着她的丫鬟们离去,武美人看了看地上的莫愁转身离去。   莫愁冷冷一笑,随即站起身子。   “你真笨!”   莫愁刚刚站起身子,就听见洛儿的声音,抬起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一脸气嘟嘟的洛儿。   “小郡王觉得大丫头很笨是吗?”莫愁好笑的转过头,准备向门外走去。   洛儿见莫愁要走,急忙跨着那小腿奔向莫愁的前面去,“难道不是吗?”   莫愁低下头看着面前这个小小的人,才五岁的小家伙,居然脑子这么多,“今天的事情如果这么办了,那么小郡王你心里舒服吗?”   果然,洛儿随即低下头去,向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委屈道,“那么怎么办?”   “你不用害怕,这件事情会不了了之的,看着吧。”莫愁自信满满的说道,她的目的很快就会实现了,拭目以待吧。   “真的吗?”洛儿抬起那纯真的眼眸看着面前的莫愁,他哪里知道现在的事情还只是个过渡期,更大的风雨还在后头的。   “自然是真的,好了,奴婢还有事情要去忙了。”莫愁让开洛儿,迈着轻快的脚步离去,等着看吧,武美人和邢美人肯定会斗得两败俱伤,这就是自己算计的,好在七皇子果然给自己办好了,就算康王查出来,也肯定是查到七皇子那儿断了线,而且七皇子已经离去,呵呵!谁又会想到她一个厨娘的身上呢?   益欣阁:   武怡怡气急败坏的坐在主位上面,及不雅的坐姿此刻她自己都不在意了,手中的扇子用力的摇摆着,怒气一口一口的转接着,突然手一抬狠狠的将手上的扇子扔在地上。   身旁的丫鬟一个个提心吊胆的伺候着,丫鬟看着武怡怡生气,随即蹲下身子捡起被武怡怡出气的扇子,“美人,消消气,气坏了身子可不是让那些贼人开心么?”   武怡怡一抬怒眸看向说话的丫鬟,吓得丫鬟退后一步,随即武怡怡眼中的怒气一点点往下降,“你说的对,本美人决不能让那个贱人称心如意,想她什么来路嘛,要不是靠着她姐姐她能进康王府么?居然还敢陷害本美人,本美人不给她点颜色看看,那么本美人在康王府还有何立足之地。”   丫鬟听着自己的主子的话,连忙点头,摇着手中的扇子轻轻的给武怡怡扇着,“美人说的是。”   武怡怡勾了勾手指,丫鬟附过耳朵,武怡怡轻轻的在她耳边说着,接着丫鬟点点头。   武怡怡露出得意的毒笑,仰起头黯忖:邢萍儿,你就等着吧,本美人要看着你狼狈的被赶出府,就算不被赶出府也永远得不到王爷的青睐!   夜,是宁静的,今夜却特别的静,莫愁躺在床上久久才入睡。   有夜就有日,今天是六月的最后一日,六月的炎热并没有因为是最后一日而格外开恩,烈日高高照耀,晒得地面都如火上烤。   可康王府有个地方稍稍凉快一点,那就是水亭,亭子的四周都是清澈的湖水,杨柳的倒影刚好遮盖到亭子,比别的地方稍稍凉快一点,可也比别的亭子危险一点,此亭子四周并没有栏杆,可以说是漂在水面的一座平亭,亭子的地盘和水面一样平,亭子有三层!每层都一样没有栏杆!   “太热了,太热了。”武美人一边扇着扇子一边撩起裙摆摇摆着,尽管如此还没有没有一点凉意,急急的向亭子里走来,上了二层,坐在石凳上面,一股凉凉的感觉才让她微微满意一点。   一盏茶的功夫,邢美人才完全退了身上的热气,心也随着静了下来,从二层望着湖面,一个大胆的想法浮上她的脑海,可到了末了她又皱了皱眉头,计划是个好计划,可是必须那个人来才行啊!收回失望的眼眸。   “美人,她们怎么也来了。”武怡怡身旁的丫鬟看着来人不平的道。   武怡怡随着看了过去,差点笑出声,刚刚还在想她,没有想到她居然来了,看着邢萍儿走来,武怡怡脸上的笑容也慢慢的收起,免得被邢萍儿发现。   武怡怡身边的丫鬟好奇的看着自己的主子,平日里主子可要大呼小叫的,今天怎么这么安静?昨天主子不还说要报复邢美人嘛?怎么今天看见邢美人却一声不肯,拧拧眉头就是想不通。   邢萍儿越来越近,看到武怡怡那一刻,邢萍儿楞了一下,接着还是走了进来,而且直上二层,脸上仍旧是一副微笑。   “本美人在此,邢美人怎么这样不识趣。”武怡怡坐着一副主人的摸样,这儿的确是她先来的。   这是武美人一向的作风,邢萍儿掩口一笑,转头对着身边的丫鬟道:“这儿有人吗?”   丫鬟看了看武怡怡主仆,“回美人的话,奴婢没有看见其他人。”说着上前去擦了擦石凳,“美人,坐下休息一会。”   “恩,这么好的景色,可惜少了一样,否则如诗中一般。”邢萍儿拉了拉裙摆坐了下去,这儿的确要比其他地方凉快一点儿。   “哦,美人,奴婢知道了。”丫鬟自信的笑了,语气似乎有些得意。   “那么就去吧。”邢萍儿没有问,而是直接让丫鬟去办,说着手中的扇子轻轻的对着自己摇起来。   “是,美人。”丫鬟得意的一扭屁股,大摇大摆的离去。   看着邢萍儿主仆两人一倡一和,根本把自己当成空气一样,气的牙齿都痒痒的。   “美人,天气这么热,奴婢去给你端来杨梅冰茶吧。”丫鬟看着主子被人欺负,心中难免有些不平,谁都一样,主子风光下人们说话都大声些。   冰茶是康王一年前特意为了武怡怡请来的橱子才会做的,而且也只为武怡怡做!   劲丫鬟这么一说,武怡怡又得意了起来,头都抬的高些,得意洋洋的点点头,“去吧。”   “是,美人。”   丫鬟离去后,亭子里面只剩下了两人,武怡怡和邢萍儿。   武怡怡转动着眼珠子一会,偷偷一笑,站了起来走向亭子旁,望了望湖面,又退后一步。   “邢美人,你觉得我们大家有必要这样水火不相容吗?”武怡怡语气柔和下来,慢悠悠的道。   邢萍儿勾起唇角,“武美人话说到哪儿去了,我邢萍儿可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与武美人对立而存。”说着漫不经心的站起来走向武怡怡身边。   武怡怡转脸看向邢萍儿,“邢美人,真的?”见才一句话邢萍儿就走了过来,武怡怡心中乐开了花。   “自然是真的。”邢萍儿心中暗笑:武怡怡啊武怡怡,你以为这样说,本美人就能善罢甘休吗?   “那就好,邢美人,你看湖面多平静啊。”武怡怡说着又看向湖面,别有用心的说道。   邢萍儿呶呶嘴,点了点头,“的确很平静。”   “可很快就不平静了。”武怡怡说着转个头看着邢萍儿,突变的脸充满了狰狞,右手如魔爪一样的抓过来。   快!快刀斩乱麻!武怡怡此刻一心想着自己那临时的计划,一个没有底的计划。   “啊!”邢萍儿一时间花容失色,想躲闪却也来不及了,背着突如其来的魔爪在脸蛋儿上面留下两道由浅至深的爪印。   情急之下,邢萍儿的手也下意识的伸了出来,狠狠的推向武怡怡。   武怡怡身下倏地向湖面仰去,武怡怡落水间笑了,“哈哈哈…”她计划成功了,她可是水中的鱼儿一样,即使不能用自己落水做文章,那也最起码邢萍儿的脸花了,哈哈!   一股刺痛让邢萍儿瞬间摸上自己的脸,脸上再也看不见一丝微笑,怒气冲冲的看着落下去的武怡怡。    [第一卷 一代弃妃:098 三美除二]   “咚”平静的画面溅起水花,武怡怡的笑也在此刻停止,只见她突然眼睛睁大,接着整个人僵持了,身子似乎由一方往下滑。   邢萍儿见状,气的身子有些颤抖,“武怡怡,你就别装了,谁不知道你会游泳,想用这个方法算计我,做梦,我们势不两立。”吼完,邢萍儿气急败坏的一甩裙摆下楼准备离去。   “砰…”已经到了一楼的武怡怡身边的丫鬟手上的盘子落地,满地的杨梅滚动着,双手抱头大叫了起来!“啊!杀人了!”   “啊!”邢萍儿回头一望,整个人都蒙住了。   水面染起红涛,殷红的鲜血在水中染起一片艳阳红!   邢萍儿的丫鬟端着泡好的茶及点心,站在亭子的柱子旁,两腿抖抖的抖擞着。   一时间大家都围了过来,看着水面大家议论纷纷起来,护卫们很快就赶到了下水求人。   原来八角凉亭的对立每个角都有个暗角在水中,武怡怡的后脑正好对准了暗角,才量下了祸根,武怡怡自己都不曾想到,为了对付邢萍儿,搭上了自己的命。   事情很快就被传开,莫愁站在后厨的门口听到这个消息时,手上的菜差点掉了下去,脑子嗡嗡作响,她是想武邢相斗,可没有想过要了她们的命,而且这么快,昨天的事情,今天就有一人死了,自己成了间接的杀人犯。   放下菜,取下围裙,莫愁撩起裙摆跑了出去。   武怡怡被抱上岸已经断气了,凸出来似的眼珠子让人心中发毛,‘死不瞑目’这四个字马上出现在大家的脑海中。   中厅里停放着武怡怡的尸体,身边的邢萍儿唇角发抖的跪在地上,整个人看起来是吓愣住了,眼珠子无神呆滞。   “不说吗?”康王眼神如利剑般的盯着邢萍儿。   邢萍儿整个身子抖擞了一下,接着慢慢的抬起眼眸却不敢直视康王,而是又垂下眼眸,“和妾身无关,是她自己掉下去的。”邢萍儿的语气很平静。   “是吗?”康王沉沉的语气再次响起。   “妾身觉不敢撒谎。”邢萍儿头也低下去,仿佛不敢看见什么一样。   “她说谎,奴婢亲眼看见她将武美人推下去,请王爷替我家美人做主,呜呜~~~~(>_<)~~~~”武美人往日身边的丫鬟脱出人群跪在康王面前,恨恨的看着身边的邢萍儿不平的说道。   “她胡说,妾身没有。”邢萍儿惊愕的抬起头含着冤枉。   “当时还有一人在场,是你吧?”陆管家看着邢萍儿的丫鬟问道。   “奴婢。。。奴婢。。。奴婢什么都不知道。”丫鬟吓得看看邢美人,又看看康王,吓得噗通跪下,垂下头谁也不再看。   “陆管家,这件事情交给衙门查办。”康王冷冷的道。   “是。。。。”   陆管家话还没有说完,邢萍儿花容失色,爬了过去抓住康王的衣物,哭丧着脸摇着头,“王爷,不要,妾身是冤枉的。”   康王看着脚下的邢萍儿,“是不是冤枉的,衙门自会查清楚,陆管家。”   陆管家看着康王的脸色,知道该怎么办,“来人,将邢美人送去衙门。”   “是,陆管家。”护卫们上前去一人一边抓起邢美人的手臂,向外拖去。   被反拖着的邢美人面对着康王,“王爷,妾身不要去衙门,王爷,姐姐在世一定不会让人这样对待萍儿的。”眼看着就要消息了,邢萍儿大叫了起来。   “慢!”康王一咬牙,脸也随着沉下去。   “王爷?”陆管家看着已经到了门口的人停住了脚步,转头看向叫停的看完。   “衙门和离开洛阳你自己选一样吧?”康王看着邢萍儿。   邢萍儿由惊喜又失望,她知道是因为自己说出了姐姐,所以康王才多给了一条路,谁知道了衙门会怎么样?咬着唇,眼泪终于藏不住的掉下一滴,“离开洛阳。”   “好,听着,永远不许踏入洛阳城一步,否则本王绝不客气。”康王说着站起身子,走到陆管家的门边停下了一会:“送她回邢府。”接着头也不回的离去。   邢萍儿看着康王的背影,张开嘴大哭了起来,她当初费尽心机让爹爹说服康王自己进入王府,为了就是能替代姐姐的王妃之位,没有想到到头来一场空。   莫愁赶到的时候,中厅已经人全部散去,听着丫鬟们嘀嘀咕咕也知道了结果,莫愁觉得心一阵刺痛,似被刀绞,自己是不是太狠了,原本只想她们相互斗得不得安宁,可现在却人去楼空。   觉的天转地摇,脑子一片空白,眼前越来越模糊,身子不受控制的慢慢的滑了下去。   夕阳西下,夏天的傍晚凉悠悠,莫愁挣扎着慢慢的睁开眼睛。   “莫愁,你醒了。”   一道男声响起,莫愁转过头看了过去,“冯随从。”说着莫愁挣扎的坐了起来。   冯勇站在床弦边微微一笑,“大夫说你是太累了,并无大碍,好好休息就没事了。”   “谢谢你,冯随从。”莫愁一看房间里只有冯随从,想必自己是被冯随从送回来的吧。   “莫愁,你误会了,是王爷送你回来的,刚刚王爷有事才走。”听出了莫愁的意思,冯随从连忙解释道。   莫愁拧了拧眉头,“王爷?”   “是的,莫愁,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冯随从说着连忙走了出去。   “哦。”莫愁点点头。   怎么会是王爷呢?算了,还是睡觉吧。   七月的第一天,王府的人似乎忘了昨日的事情,谁也没有再提,就如往日一样生机勃勃,唯一不同的是三位美人只剩下了一位。   芝露阁:   芝露阁的骆美人这几日总是干呕,吃不下睡不醒,被折磨的整个人都憔悴了些。   丫鬟一旁伺候着。   “呕。。。”卧床的骆美人急忙向床弦趴了过来。   丫鬟急忙端着痰盂递了上去。   “嗯。。。。”什么也没有吐出来,骆美人抬起头长长的舒口气,眼神有些忧郁。   “美人,奴婢的娘亲怀奴婢弟弟的时候就和美人现在一样。”小丫鬟想着想着说道。   骆美人直直的看着小丫鬟,什么话也没有说。   小丫鬟被骆美人看着吓得噗通跪了下去,“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奴婢的娘亲怎么能和美人想必,奴婢一时口快,请美人饶恕。”   久久骆美人收回视线,“有了。”自言自语喃喃道,说着仟细的手摸上自己的小腹,”哈哈。。。本美人有了。。。真是苍天有眼,这个时候,真是苍天有眼。”想想现在自己一个美人,如今有了,那么王妃的位置非自己莫属,“你,快去告诉王爷这个好消息。”骆美人一脸兴奋的说道。   “啊?”小丫鬟惊讶的看着骆美人,“美人,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   “看什么看,本美人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一定是有了,快点去。”骆魁娘沉下脸不高兴的命令道。   “是,美人。”小丫鬟有些不安的跑了出去。   “哈哈!”骆魁娘开心的一边摸着自己的小腹一边开心的笑。   书房内:   康王抬起头看着刚说完话的小丫鬟,骆魁娘有喜了?康王眯起了眼睛,“确定了吗?”   小丫鬟心虚的点着头,“是的。”   康王放下手中的笔,站了起来,走出书房,向芝露阁而去。   小丫鬟毕恭毕敬的跟在身后,总觉得事情心中有些发慌。   康王刚踏入骆美人的卧房。   骆美人就看了过来,半靠着床头,“王爷,妾身…”   “免了。”康王一把扶住要下床行礼的骆美人,坐在床沿边,“你可要处处小心。”说着眼睛看向骆美人的小腹。   “王爷,妾身知道了。”撒娇的顺着卧入康王的怀抱。   康王轻轻的拥着骆美人,这几天事情发生太多了,终于有一件是好的,虽然他有着三位美人,可除了当初的王妃留下洛儿,且他都无出,如今武怡怡死了,邢萍儿走了,只有骆美人一人了,在这样让人伤感的时候却来了个意外的惊喜。    [第一卷 一代弃妃:099 暗怒的人]   骆魁娘有喜了,这样的喜事弥漫着康王府,可大家却觉得空气中弥漫着让人快窒息的紧张,康王是何等看中骆美人腹中的孩子,下人们就十倍的紧张,万一。。。不,谁也不敢想象那万一撞上自己。   莫愁望着炖炉上面的补品,骆美人有喜了,所有的膳食至补品都由她来负责,出了问题为她试问,面对康王的命令,莫愁只是嫣然一笑。   “莫愁!”   “莫愁!”   啊!莫愁一愣才转过头,略显吃惊的看着来人,“吴妈?你怎么来了?”   吴妈直勾勾的打量着莫愁,看的莫愁有些不知所措的垂下头。   吴妈见莫愁垂下头,圆滑的一笑,“丫头,刚刚在想什么呢?那么出神。”   莫愁抬起水灵灵清澈的眼眸,“吴妈,莫愁没想什么。”   “哦?”吴妈向炖品看去,闻了闻,“安胎药?你…”吴妈转头看着莫愁。   看着吴妈那奇怪的眼神,莫愁急忙摇着头,“不是我,吴妈,你想到哪儿去了。”   “那么是谁?”吴妈转动着眼眸。   “自然是骆美人。”莫愁说的很直接,直接的不掺杂任何情感。   “骆美人?”吴妈吃惊的睁大眼睛,“你没有弄错?”   骆美人有喜?吴妈怎么这么惊讶?莫愁眨了眨眼睛看着吴妈那像天要塌下来的表情。   “我问你话呢!”吴妈的一双手紧抓着莫愁的两臂,摇晃着莫愁急急的问道。   “啊!哦!”莫愁被吴妈摇晃着,思考的眼眸看着吴妈:“没有弄错,的确是骆美人。”   “啊!不可能,不可能!”吴妈慢慢的放开莫愁的双臂,摇着头转过身去,嘴中念念有词,无力的跨着脚步慢慢的离去。   “吴妈?”莫愁站在原地叫了声,怎么这么奇怪?为什么吴妈说不可能?蓦地莫愁眼前一亮,看着站在门口角落的人,“你…”   她不是旁人,正是骆美人身边的丫鬟小坏,小坏哭丧着脸啃着嘴唇,双手相扣,在莫愁的目光下脚步移了进来,“奴婢是来给骆美人拿安胎药的。”   莫愁清澈的眼眸倏然变得凌厉,“你听见什么了?”   小坏张开嘴巴,喏喏半响才发出声音:“奴婢什么也没有听见。”   莫愁收回视线,看着炖炉,拿起了湿布,小心的倒出药汁,浓浓的药汁散发着白色雾气,“路上可要当心。”将药交到小环的手中,不忘嘱咐了一句。   “奴婢知道了。”小环小心的端着药汁,小心翼翼的和莫愁说了句话,转身慢慢的走着。   离开了后厨,小坏停下了脚步,朝自己走过来的后面看了一眼,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今天她怎么觉得莫愁好可怕,那眼神似乎要将自己吃了似的,吓死人来,想想就后怕,小坏加快脚步向芝露阁而去。   刚跨入芝露阁的小环就被里面传来的一声尖叫吓得箭步跑了进去。   “啊!”   小环看着背对着自己的骆美人面对着床榻,美丽的发誓也被双手揪的乱七八糟,小环放下手中的安胎药走了过去。   骆美人一点完全没有发现小环的进来,双手抱头,面容极为沮丧。   小环看向床榻,啊!尖叫声差点从她的喉咙里面叫出来,幸好及时按住了自己的口,“美人,这?”床榻上分明是。。。。。怎么会这样,难怪中觉得心里发虚!   骆美人敏感的转头,一双极为扭曲的眼神看着小环,“这件事情如果传出去,本美人就割了你的舌头,听见没有。”   原本就胆子小的小环被骆美人这么一喝,吓得双腿发软,“奴婢什么也没有看见。”   骆美人一撇眼角,“将这儿清理干净,麻利点。”说着骆美人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寑房。   小环小心翼翼的看着骆美人真的离去,开始整理床榻,脑海里不断地出现吴妈和莫愁的对话。   夜还是那么静,静的连毛毛虫的叫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莫愁辗转的床榻上,怎么也睡不着,不是因为天气热而是因为吴妈的话,骆美人不可能有喜?难道这里面隐藏着什么秘密?这件事情会不会又搅起什么样的风浪?   转来转去,莫愁坐了起来,揉揉太阳穴下了床,轻轻的打开木门,走到了安静的回廊里面,回廊外的树叶上面有着点点露水,一滴一滴晶莹剔透,在月光下闪闪发光,莫愁抬起头望着将圆的月亮,今日已经十一了,时间过的有些快!   望着点点露水,莫愁不知不觉中走到了芝露阁的院子前,抬起头望着芝露阁的牌匾,莫愁淡淡一笑,自己怎么走到这儿来了?刚转身准备离去的时候,从芝露阁里面走出一道黑影。   莫愁眨了眨眼睛,望着那道黑影鬼鬼祟祟的离去,莫愁借着月光打量着那个人,太远了怎么也看不清那张脸,可凭莫愁看见的人绝对是个男人,而且还不是康王,因为那人的身高不及康王高大,不是康王?那么?莫愁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这才想起自己可是在芝露阁院子门口不远处,慌忙下急忙撩起裙摆离去。   “谁?”芝露阁门口又走出来一道身影,她看向慌张离去的莫愁急急的问道。   心中一揪,莫愁停下了脚步,自己如果逃去,肯定会被怀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内心,转过头,“奴婢见过骆美人。”不用看,莫愁都知道是骆美人,因为那声音自己不会忘记的。   “哦,原来是莫愁,生更半夜你在这儿?”骆美人别有用心的眼神一抛。   “奴婢望着天上的明月突然想起已故的亲人,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儿,请美人饶恕。”说着说着想起娘亲与心姨,莫愁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着。   骆美人一呶嘴,看着莫愁那至真的表情,“既然如此,本美人又怎么能怪罪你了,回去吧。”   “谢美人。”莫愁恭敬的退后几步才直起腰,转过头呼出一口气,压抑着内心的情绪,平稳的离去。   骆美人望着莫愁的背影,久久眯起一双媚眼射出慑人的火光。   骆美人站了许久转过头去,被站在院子门口的身影吓了一跳,在看清楚是谁的同时嘴中怒道:“你个死丫头,想吓死人啊。”   “美人,奴婢…奴婢有件事情…奴婢…”要不要说呢?不说,美人出了事情对自己没有好处;说?那么会不会出人命啊?小环犹豫不决。   骆美人原本怒气的脸沉了下来,感觉的出小环有什么事情,“说!不说的话,本美人明日将你送去奴院。”   啊!小环听到奴院吓得眼睛发直,“奴婢。。。奴婢说…………”   小环走到骆美人的身边,轻轻的将自己在后厨听见的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了骆美人。   骆美人听完小环的话后,恨得咬牙切齿,眼眸中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怒光。   吓得小环退后好几步,直觉告诉她,要出事情了,要出事情了,她从来没有见过骆美人如此陌生。   骆美人眯着眼睛倏地将凶光怒射的眼眸转向小环,“伺候本美人就寝。”眼眸下已经想好了对付的办法。   你们就等着吧,本美人一定要将你们除去。   天刚朦朦亮,骆美人就打着去为腹中的孩子祈福的借口出了康王府,说为了不引人瞩目,所以她拒绝了康王安排的马车,乔装成民妇的摸样带着小环离去。   她们在去寺庙前,先去了一家老字号药店,接待骆美人的是这家店铺的掌柜的,骆美人让小环在外等候,自己测和这家店的掌柜的到了里屋。   “夫人请坐。”虽然穿着普通,可火眼晶晶的掌柜的一眼就看出了骆美人的不凡。   “恩。”骆美人点点头,慢调调的坐下,从袖子里面掏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放到了掌柜的面前。   掌柜的看着面前的银票,不动声色的抬起眼眸:“夫人有话不妨直说。”    [第一卷 一代弃妃:100 隐藏杀机]   骆美人冷冷一笑,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放到桌面上,“替本夫人把把脉,看看本夫人能不能有喜?”   掌柜的看向骆美人的玉手,伸出自己那胖嘟嘟的手在骆美人的手上贪婪摸了摸才把在了脉搏上。   骆美人皱皱眉头,来之前她就打听清楚了,这家掌柜的好色、贪婪,更加重要的是这家药店的东家就是掌柜的夫人,这也是她选择这家药店的理由,要得就是这样的掌柜的,可以塞住他的口。   见自己这样轻浮的举动对面的女人也没有动怒,掌柜的胆子也大了起来,色迷迷的眼睛在骆美人的身上转来转去。   “怎么样?”可望着掌柜的那色迷迷的眼睛,骆美人有些不耐烦。   掌柜的双手蹂躏着骆美人的玉手,“夫人的手可真是滑啊!”说着原形毕露。   骆美人伸出手狠狠的拍了下,抽回自己的手,媚笑的站了起来,“看你猴急的样,不先解决本夫人的事情,怎么解决你的事情呢。”   “是,是,是!”掌柜的揉着自己的双手,好色的摸样没有一点遮掩,“夫人服过断子散。”   骆美人一惊,媚眼一皱,“断子散?”自己服过断子散?怎么自己不知道?“那么本夫人不能?”后面的字眼她说不出口,原本指望母凭子贵,看来现在?想着想着,骆美人觉得脑子一阵眩晕,伸手摸着桌面,让自己打起精神来,自己绝对不能这样认输。   “夫人。”掌柜的献殷情的揽住骆美人的腰,不安分的手在骆美人的腰间来来回回。   骆美人刚想发怒,眼光扫向窗外背对着自己的小环,再瞟了一眼掌柜的,两眼诡异的眯了起来。   “你觉得本夫人美吗?”骆美人转过头,娇滴滴的眯着媚眼对着掌柜的脸上吐着香气。   “美,美,你个磨人精。”说着掌柜的手由下往上在骆美人的背上。   骆美人一个转身,离开了掌柜的身边。   掌柜的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有些脑晕,“你?”   “难不能掌柜的想在这儿办事?”骆美人扭着芊腰,媚眼一瞄。   掌柜的魂都没有了。   骆美人见掌柜的这副摸样,眼底闪过一丝冷笑,“午时一刻,情缘小屋,不见不散。”骆美人走到门口,转媚眼,嬉笑的离去。   掌柜的站在原地美的半天,揉着双手,色迷迷的看着骆美人离去。   小环见骆美人出来,没有开口说任何话,只是默默的跟在其后。   骆美人出了老字号撇下小环守在门口,又进了另外一家药店,不过很快就出来了。   去了庙里,骆美人带着小环捐了香钱,及拜了送子观音,在菩萨面前小环根本就没有想到她的主子在打着她的主意。   离开了庙会,骆美人带着小环来到了顺路的情缘小屋,情缘小屋,只要你有钱,这儿的主人提供你任何要求而且决不泄露秘密。   骆美人让小环付了重金,选择了一间上好的厢房,厢房靠东,清净幽美,来这儿的人很少,因为消费太高。   “小环,去东家那儿说一声,如果有一位姓洪的来找本美人,那么就请东家直接带他来这儿。”骆美人说话的同时,脸上没有一丝异样。   “是,美人。”小环退出了房间。   骆美人看着小环离去,洁美的脸上露出诡笑,从袖子里掏出一纸包,慢慢的倒了些在茶盏里面,然后提起茶壶将茶盏倒满,端起茶盏晃了晃,望着满杯的茶水,骆美人将茶盏轻轻的放下,随着脸上的诡笑也随之消失。   从新翻开了一个茶盏,将茶添满,悠哉的品着这儿的上等茶,一杯茶品尽,小环也回到了房间。   骆美人放下手中的茶盏瞟了一眼小环,“喝杯茶吧,今日太热了,等会我们按照原路回去。”   骆美人淡淡的语气让小环有些惊讶,看着桌子上面的茶水抿了抿唇,她很渴,可是却不敢喝,这么好的茶,自己只是个奴婢。   骆美人望着迟疑的小环,“怎么,怕本美人下毒吗?”骆美人不屑的瞟着小环。   “美人误会了,只是这么好的茶,奴婢不敢喝。”小环连忙解释着。   “让你喝你就喝,怎么那么多废话。”骆美人不高兴的道。   “是,是。”小环说着伸出手端起杯子,将茶一口喝尽,可惜了这么好的茶,她连什么味道都没有品出来。   “天气怎么这么热,看来中暑的人不少啊。”骆美人看着小环自言自语道。   刚听到骆美人说的话,小环就觉得自己的脑袋很晕,“中暑?”口中喃喃道,可身子已经慢慢的倒了下去。   骆美人看着倒在地上的小环,“是啊,这么热的天气。”说着不见小环在开口。   骆美人利落的将小环搬到了床榻上面,邪恶的双手一粒一粒的解开小环的上衣,最后只剩下一件白色肚兜和亵裤,骆美人的手轻轻的摸在光滑的手臂上面,嘴角漫不经心的勾了起来。   骆美人轻轻的带上门,悠哉悠哉的欣赏着情缘小屋的独特风光,最后坐在水边的小亭中,这儿的风光好,最重要的是透过树枝中的空隙可以看见对面的厢房,她深信不用等到午时一刻,果然不假,巳时三刻洪掌柜就出现在情缘小屋,骆美人看着洪掌柜进了厢房,冷冷一笑。   午时时分随着小环的一声惊叫声,骆美人推门而入,看着床榻上的两人,小环蒙着被单抽泣,洪掌柜原本一副不屑的脸色,可随着骆美人的闯入才感悟到了点什么。   “你们?”骆美人拉下脸,“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简直慌妙。”说完话,骆美人转身离去。   洪掌柜连忙穿上衣物随着出去,“夫人。。。。”叫了故意走的很慢的骆美人。   骆美人继续着她的脚步,洪掌柜追了上来,一副色迷迷的盯着骆美人的腰,肥嘟嘟的手想摸上去。   骆美人怒眼一瞄,身子一转躲过洪掌柜的魔爪,“洪掌柜,请自重。”   洪掌柜听着骆美人的硬话,手一震,随着情不愿的放了下来,“夫人生气了?”讨好的凑上脸。   “哼哼!洪掌柜,你把本夫人不放在眼里,居然对本夫人的丫鬟做出这样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解决。”   “解决?她不过是个丫鬟,我可以给她一笔银两。”洪掌柜不屑的说道。   “银两?丫鬟?洪掌柜认为这样就可以打发了她吗?那么你就大错特错了,她虽然是个丫鬟,可她确实清白之身,再说了她可是本夫人的贴身丫鬟,本夫人也不永许这样荒唐的事情发生,本夫人要你纳她为妾,洪、掌、柜。”;骆美人加重最后三个字。   不知道是天气热还是骆美人的话吓到了洪掌柜,只见他鼻子两侧冒出点点亮光,“纳妾?”声音带着些颤抖。   “自然,难道洪掌柜想娶妻,这样是最好不过了。”骆美人露出大大的笑脸。   “不,不,夫人误会了。”洪掌柜有些紧张的摇着头,之前的色相已经全部被现在的紧张淹没。   “本夫人会亲自去洪府与洪夫人商量纳妾的事宜。”骆美人不顾洪掌柜的摇头,自顾自的说着,转身扭着腰向前走去。   洪掌柜一边试着汗水,一边呆滞的看着骆美人的背影,“难道就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吗?”终于忍不住问道。   骆美人听到洪掌柜的话微微一笑,转过头来,勾了勾手指,洪掌柜识相的走了过来。   “。。。。”骆美人附在他耳边轻轻的说了句。   只见洪掌柜随着脸色也苍白了起来,微微的摇着头:“不行,绝对不行。”   “不行?那好啊,那么本夫人现在就带着小环去洪府见见洪夫人。”骆美人露出奸诈的笑容。   “不不不不,除了这个,好友其他吗?”洪掌柜盯着骆美人,已经没有色容,只有隐忍。   骆美人轻笑的摇着头。   洪掌柜一咬牙,点了点头,“明日你派人来取。”   “这就好了。”骆美人笑着说道。   “你算计我!”洪掌柜咬牙切齿的对着骆美人说道。   “算计?哈哈哈!洪掌柜,你也不想想,本夫人怎么算计你了,现在才是午时一刻,是你自己猴急,而且毁了小环的清白。”骆美人指着天上的日头说道。   洪掌柜吃了哑巴亏,只好作罢,转身怒咻咻的离去。   骆美人从新回到房间,沉着一张脸,瞄了一眼还在抽泣的小环,“到底怎么回事?本夫人才出去一会的功夫,你居然与人私通,如果被人查出,本美人都脱不出干系的。”   “奴婢没有,奴婢没有与人私通,请美人明察。”小环抬起一双泪眼。   “没有,你当本美人没有张眼睛吗?你说,出了这样的事情,本美人是不是该将你交出去,然后进猪笼沉塘。”骆美人句句严厉。   小环听到沉塘,急忙跪在床榻上,“美人,不要,奴婢家中就靠奴婢的工钱过日子,请美人发发慈悲。”含着泪水苦苦哀求了起来。   “本美人也有恻隐之心,可这件事情你犯的太大,除非。。。。”骆美人说着瞟了瞟小环。   小环睁大眼睛望着骆美人,“请美人明说,只要奴婢能说的到,奴婢一定去做。”   “好,这可是你说的。”说着骆美人走上前去,附在小环的耳边说了几句,说着又大声的说道,“事情就是这个事情,要不要活命就看你自己的,好好想想吧,本美人在亭子里等你。”   小环听着骆美人的话,整个人软坐在床榻上,被单也从她的身上滑下,她甚至眼泪也流不出来。   回到康王府,一切都是那么安静,却隐藏着浓浓的杀机。   莫愁虽然不明白那日吴妈说话的意思,不知道那个从芝露阁走出来的男人是谁,可这一切她都没有打算问下去,而是每天继续着她的工作,这几日洛儿有着很多功课,也很少来烦她,她倒是反而有些不自在了。   炉子上的药膳发出浓浓的药味,也拉回了莫愁的思绪,这可是每日吴妈的药膳,康王亲自吩咐的,可见吴妈在康王的心中多少有着分量的,她也替康王有这份心而为吴妈开心。   “哎!我今天是怎么了?”莫愁摸着袖子里的口袋,自言自语的说着,急忙站起来转身走了出去。   这道药膳是传之皇室而来的,最后需要加上几滴无根水,往日里她都是讲无根水的瓶子随身而带的,今日怎么不见了,是不是丢在自己的房间了,想着莫愁小跑了起来。   一道身影偷偷摸摸的走了进来,现在不是准备膳食期间,所以除了要给吴妈准备药膳的莫愁别无她人,弄走了莫愁,这儿没有任何人。   小环伸出抖擞的小手,用布包着拎起盖子,将另外一只手中的雪白色药粉一下子全部到了进去,随着手按住自己的胸口,望着药膳深深的吸口气,用药芍搅了搅,盖上盖子,看着药膳她呼吸有些急促,往后退了几步,随着转身大步的离去。   莫愁回来的时候加了无根水,将药膳装入盏中,微微一笑,向吴妈的房间而去。   还没有走进去,莫愁就看见了门口站着冯勇,里面传来康王关切的声音,莫愁朝着冯勇点点头,走了进去。    [第一卷 一代弃妃:101 药膳有毒]   莫愁迈着云步走了进去,放下药膳在吴妈的床榻边的柜子上面,面对康王福了福身子,“奴婢见过王爷。”   康王点点头,“那么伺候吴妈用膳吧。”说着康王让出位置,可却没有离去。   不知道为何,莫愁看着康王并没有离去,手抖擞了一下,接着端着药膳坐到床沿边,面对着吴妈微微一笑。   “别,别这样,我自己来。”吴妈坐直身子,接下莫愁手中的药膳,她还不至于要人喂吧。   看着吴妈吃完,莫愁递上湿布,吴妈擦了擦唇。   莫愁也站了起来,“奴婢告退了。”   就在莫愁转身之际,吴妈眉头一拧,身子向床沿边扑去,一口液体随着吴妈的口中噗到了地上,散发成一朵红色的牡丹花。   “砰…”莫愁手中的东西落地,急忙奔上前去。   康王先一步到了床沿边,抱住了吴妈快要滑下来的身体,“吴妈…快去请大夫。”康王的话沉沉的。   “这是怎么了?”莫愁皱着脸,双手随着去帮忙将吴妈躺回床榻上面。   吴妈的眼珠子不知觉的闭了上,嘴唇由红色变成紫色,再由紫色变成黑色,渐渐的脸色也暗沉了下来,这样的情况让康王与莫愁都情不自经的担忧起来,心都感觉跳出来了。   “大夫,大夫呢?”   这个时候时间是矛盾的,康王沉沉的嗓音吼了起来。   “老奴给。。。。”一名年纪大的大夫在门外就听见了康王的吼叫,一路跑过来的他气喘呼呼的跑了进来。   “免了,快过来看看。”康王眼眸一怒。   大夫吓得不敢再说话,急忙奔上前去,看了看吴妈的脸色,把了脉,翻了翻眼珠子,脸色也随着哭丧起来。   “说,怎么回事?”康王看着大夫那张脸,一股怒气不受控制的快要爆发出来。   “回王爷的话,吴妈是中了尸毒。”大夫咽了咽喉咙。   尸毒?康王的眼眸也随着放大,尸毒发作极快,倏然康王的眼睛看向地上已经碎破的盏,“你看看这个盏上有没有尸毒。”   康王冷冷的话刺了莫愁的心,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已经被大夫捡起来的盏,看着大夫的表情,莫愁感觉自己脑子渐渐空白,不,她不能这样。   “回王爷,的确有毒。”大夫肯定的点着头。   “那么现在有什么办法可以治好吴妈的尸毒?”康王抽着浓浓的气息。   “老奴无能,没药可治。”大夫垂下头。   “难道就没有任何办法吗?”康王看着垂下头的大夫。   大夫摇摇头,尸毒无药可治,食者必死!   “你有什么可说的?”康王怒眼转向莫愁。   莫愁望着发怒的看完,原来康王的眼睛也不是永远那么平静,“虽然奴婢冤枉,可奴婢却无话可说。”她的确无话可说,药膳是她一个人做的,一个人端过来的,没有遇见任何人。   “好,来人,将她关入地牢。”康王点着头,任何人都看得出他的怒气,接着坐在床沿握着吴妈的手。   冯勇走到莫愁的面前,刚想开口,莫愁却自己走了出去,地牢!   坐在地牢里,看着自己被锁了起来,看着冯勇那为难的脸,她微微一笑。   感觉自己果然应了当初的话,灾星!   吴妈被下毒,莫愁被关入地牢,一时间在康王府里传了开来。   不过吴妈并没有想常人一样中了毒随之去世,虽然生死还不能定,可她现在却还活着,呼吸正常,只是没有睁开眼睛。   回廊上,陆管家看着康王追了上去,“王爷,王爷。”身体发福的他跑了几步就喘了起来。   康王回过头看着陆管家,“有事?”   “王爷,那…那莫愁,她不可能会下毒的。”陆管家急急的道,想想莫愁已经在地牢里待了一个晚上了。   康王看着陆管家。   陆管家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久久康王才开口:“你想救她,就最好找到证据。”说着头也不回的向吴妈的住处而去。   留下陆管家眨了眨眼珠子,证据?对啊,证据,可又到那里找证据呢?   三天过去了,莫愁靠在墙角处,三天了,没有人为难她,而且伙食也很好,不用想就知道是陆管家在照顾着她,可却没有一个人露脸,那么她就不知道吴妈怎么样了。   吴妈的房间内显得特别的阴沉,没有人敢说话,康王一声不吭的看着吴妈的脸,这几日吴妈已经吐了好几次毒血了。   脸渐渐回转了过去,唇虽然没有一开始那么红润,至少退出了黑色,没有人知道这是好还是坏。   突然康王看向被自己握着的手,只见吴妈的食指微微的勾了勾,康王激动的靠的吴妈的脸更加近些,“吴妈,吴妈,你听见吗?”   所有的人都看向床榻上的吴妈。   之间吴妈的眼睫毛眨了眨,缓缓的睁开眼睛。   回光返照,所有的人心中都冒出这个词。   “大夫,大夫,快看看。”康王面露喜色的看着吴妈,可口中急急的叫着大夫。   大夫把着脉,那稀少的眉毛都挑了起来,口中喃喃道:“神了,神了,王爷,吴妈的绝症好了,尸毒也解了,真的是神了。”   听着大夫的话,所有的人都露出了喜色。   只有芝露阁里面的骆美人在听到消息后,坐立不安。   “怎么办?怎么办?”口中喃喃道,吴妈不死,那么玉蝉也不用偿命,那么自己怀孕的事情!不行,绝对不行,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服用了断子散,可这件事情吴妈肯定知道,所以。。。。,想着想着,骆美人下了楼向吴妈的住处而去。   吴妈恢复的很快,陆管家也偷偷的告诉了吴妈,说莫愁被关入地牢中;而吴妈却让陆管家查查骆美人。   吴妈看着这几日一直守在这儿的康王,“王爷,吴妈有件事情想告诉你。”   “吴妈,你先养好身体再说。”康王真切的说道。   吴妈看了康王一会,微微一笑,还是开口了:“吴妈是个直性格的人,你还是让吴妈说了吧,要不然吴妈睡不着觉了。”   “好,那么吴妈你就说。”康王实实在在的笑了,看着吴妈死里逃生,他真的很开心。   “恩,骆美人她。。。。”   吴妈的话刚说到这里,门口就传来了。   “魁娘谢谢吴妈关心,魁娘肚子里的孩子很好。”接着骆美人站在吴妈的面前,微微的露着笑脸,笑容下却隐藏着浓浓的火味,“妾身见过王爷。”   “你有孕在身,就免了。”康王望着出现的骆美人。   康王对吴妈,府中的人都是有目共睹的,骆美人自然也明白。   吴妈望着突然出现的骆美人,眼眸一闪。   骆美人又转头看向吴妈,“吴妈,古人都说病从口入;祸从口出,可魁娘却觉得这句话不对,吴妈不就是个很好的榜样吗?”   骆美人极为开心的面容看在吴妈的眼中却觉得那么的刺眼,而且骆美人的话不是更加明显吗?“是吗?老身倒是觉得做人一定要真,别虚虚假假一辈子,那么老天都会给你一条生路的,王爷,吴妈说的对吧?”   “恩。”康王点点头。   “骆美人,你有孕在身,还是别累了,赶快回去吧,十个月给康王府再添个人丁。”吴妈笑里藏刀的说着。   骆美人岂能没有听明白,“那么魁娘就告退了。”   康王点点头。   骆美人走到门口,翻了翻白眼珠子,心中诅咒道,这个老狐狸,刚走到芝露阁就看见陆管家走了出来。   “骆美人。”   “陆管家。”骆美人强装着笑脸。   “老奴还要事情,先走了。”陆管家看着骆美人露出怪怪的笑容。   让骆美人感觉很变扭,可却又不能说什么,“去吧,去吧!”   可心中却感觉到了事情不对经,走进芝露阁就看见在浇花的小环在发呆,水漫过花盆,小环都没有反应。   “你这是在浇花吗?”骆美人怒吼了一声。   小环缓缓的才回过神,看着面前的骆美人,“美人。”   “刚刚陆管家来干什么呢?”骆美人转头看了一眼陆管家的背影。   “美人,奴婢感觉陆管家肯定是知道了,刚刚他说话怪怪的,好像有着什么证据一样。”小环慢慢的说道。   骆美人皱着眉头,怎么会这样,真的是晦气,怎么什么事情都不顺,被查到了,那么自己永远也别想坐上王妃的宝座,焦急下骆美人转动着头看向四周,突然她的眼珠子在小环的脸上闪烁了几下,转动着眼珠子。    [第一卷 一代弃妃:102 贴身丫鬟]   望着骆美人那奸诈的眼眸,小环本能的退后几步,轻咬红唇,黝黑的眼眸散发着对骆美人的恐惧。   骆美人虚伪的淡淡一笑,随着那唇角也勾了起来,慢慢的转过身子道:“你嘴了解本美人了,对吧。”她的声音很静,静的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美人的心思,奴婢岂敢揣摩。”极度的恐惧下,小环的手紧紧的捏着自己的衣角,可仍旧可见她的唇角微微颤抖。   “好一个不敢揣摩,是死的其所还是一文不值,你自己慢慢的揣摩吧。”骆美人静静的语气下,已经完全掌握了事情的发展方向。   望着骆美人上楼的背影,小环咬着红唇的雪白牙齿下渗出丝丝血丝,让我见犹怜,可谁也没有看见;骆美人的意思她懂,如果她不出来顶替,那么她也得死,是沉塘,一文不值;如果她出来顶罪,那么骆美人肯定会拿出一笔银两安慰她的家人,两者她必须选择后者。   时间在即将离去的人来说,总是过的那么的快,夜是那么的静,月光是那样的皎洁,可月光下的人是那么的模糊,小环站在窗口边,望着天空那高高挂的圆月,每个月中的月亮都是这么的圆,可她无心观望,今夜她觉得月亮特别的圆,看着看着她觉得好困,趴在窗前的桌子上努力的支撑着快阖上的眼皮,直到最后她再也没有力气了,再也斗不过睡神的召唤,闭上了那黝黑的眼眸,满天的星星闪烁着,似乎是她的眼光。   小环去了,在她的房间内搜出了尸毒及一封她留下的书信,里面弯弯曲曲的字迹写着她犯罪的一切过程,里面自然没有骆美人。   第二日康王看着被人送上来的书信,平静的眼眸下荡过一丝冷冽,“来人,将莫愁放了。”   “是,王爷。”冯勇走出书房,脸上闪过一丝微笑。   陆管家看着康王,顿了顿!开口道:“王爷,这件事情就这样结束吗?”   康王抬起头凝聚着陆管家,半响才开口:“陆管家觉得事情这么简单吗?”   陆管家心中一喜,接着道:“王爷打算?”   “暂时放一放,别打草惊蛇。”康王冷漠的语气说完,又垂下去头。   陆管家望着日夜操劳的康王,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还是没有说出口,洛阳城大大小小的事物都是康王亲自打理,这也是洛阳城民的福气。   另一头的莫愁走出地牢,一股刺痛让她眯起的双眸,这几日在阴暗的地牢中不见日光,突然走出来被这夏日的列光照射到,刺痛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事情到底怎么回事她还没有完全听明白,不过对她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自己出来了,而且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一桶水、一张床,洗个澡,睡个觉!   “莫愁!”冯勇望着站在地牢门口的莫愁。   “怎么了?”莫愁努力的去适应外面的阳光,眨了眨眼睛,可却还是睁不开。   “你怎么不走啊?地牢可别留恋啊!”冯勇淡淡的语气中却散发着玩笑的趣味。   莫愁被他的话弄得笑出声来,‘哧’“我留恋这儿的老鼠啊!”口中说着,脚下却已经迈开了脚步。   冯勇笑着摇摇头,他觉得莫愁有时候让人害怕,可又有时候让人觉得可以亲近,最终还是让人捉摸不抽,甚至让人觉得她有着不同寻常的故事,想着想着已经不见莫愁的身影了,转头向尧轩院走去。   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物,本来想美美睡上一觉,可想起吴妈,她还是忍不住咬咬牙支撑着那打架的眼皮向吴妈的住处而去。   刚走出门,就被一道熟悉的声音迎面叫住,“丫头,这是去哪啊?”   莫愁惊喜的抬起头望着迎面站着的吴妈,笑得双眼都快眯成一条缝了,“吴妈。。。。”奔了过去,握着吴妈的手,眼泪也随着掉下来:急忙拭去眼泪,“我这是怎么了,太开心了。”自言自语道,又有些不好意思。   “傻丫头。。。。。”吴妈看着莫愁取笑道,说实话,她除了喜欢当初的康王妃就是现在的莫愁了,康王的三个美人都没有一个入她的眼,如今,“哎!”想到现在的状况,吴妈忍不住叹口气!如果实话和康王说了,康王能接受的了吗?不说,那么不是让骆美人继续猖狂,不,她不永许!   “吴妈,你怎么了?”莫愁听着吴妈叹气,疑惑的盯着吴妈瞧,不是说吴妈现在已经完全好了吗?而且好人有好报!   “丫头!吴妈有件事情想要你帮忙,你能答应吗?”吴妈反握着莫愁的手,轻轻的拍着,双眸闪烁着希望。   看着吴妈一下子沉肃的脸,莫愁眨着好奇的眼眸,“吴妈,你说吧。”   吴妈转头看了看四周,压下声音道:“最近又有些不太平,我想让你住到尧轩院照顾王爷的饮食起居。”   啊!莫愁惊讶的张大嘴巴看着吴妈,想想康王是个古怪的人,他的院子里面没有一个丫鬟和家丁的,先不要说自己愿不愿意去,就说康王也不会让自己住进去吧,“王爷不会同意的。”   吴妈转眸一笑,不过没有让莫愁看见,“如果王爷答应了,你就同意吗?”   莫愁睁大眼睛看看吴妈,她不答应吴妈还不如推给康王,想想吴妈简直就是在痴人说梦,打听过了康王这么多年来都是这样的习惯,现在怎么可能改呢?“恩。”她恩的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好,就这么说定了,看你也困了,进去休息吧。”吴妈扬扬眉头心情愉快的说道。   “恩,吴妈,你也回去休息吧。”莫愁同样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就等着看吴妈被康王拒绝吧。   两人同时点点头,转过身子,一个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一个向尧轩院而去。   走了几步,吴妈转头扫了一眼莫愁,贼溜溜的眼珠子贼贼的一笑,没有想到这个丫头这么简单的就答应了,先把莫愁弄到尧轩院做丫头,以后的事情吗?呵呵!想着想着,吴妈哼着小调向前走去。   莫愁一觉睡到第二日的清晨,努力的爬下床,哎呦!全身的酸痛袭击而来,想想自己是厨娘,还是忍着酸痛,梳洗好向后厨而去。   刚走到院子门口就听见吴妈的声音,莫愁停下脚步仔细的听了听,没错,是吴妈在吩咐着嘱咐那的声音,怪了!吴妈怎么来了!想着莫愁急步走了进去,果然看见吴妈在掌勺及一些后厨的丫鬟们小心翼翼的穿梭来来回回,大家看着莫愁点了点头都不敢说话。   “吴妈,你怎么来了?”   吴妈转头看了一眼莫愁,继续看向锅中,“丫头,这句话应该我问你,现在又没有到用膳的时间,你跑来干什么?”   “问我?”莫愁指指自己,接着道:“我是这儿的厨娘,这不是当初吴妈你交代的吗?”奇了怪了,吴妈不是病好了啊,不该忘记的吧?   “现在吴妈好了,从新归位了。”吴妈心情愉快的一边说话,一边将锅中的小菜点缀在盘子中,形成一座小金山。   莫愁翻翻眼珠子,吴妈是回来抢地盘了,自己又该被打到帮厨的位置了,“吴妈,这不公平,你当初说的话要算数,怎么又与我抢地盘了。”   “抢地盘?”吴妈倏然转头看向莫愁,那双大眼珠子快凸出来了。   莫愁迎向吴妈的眼神,她一点也没有觉得害怕,倒是一旁的丫鬟们吓得都垂着脑袋一声不吭的干着手中的活,莫愁抬起眼眸,不卑不亢的道:“难道不是吗?吴妈你回来了,我又该给你做帮厨了。”   吴妈迟疑了一会,明白了莫愁的意思,哈哈大笑了起来。   莫愁没有好气的翻白眼,别过头不去看吴妈那得意的笑容。   “你从今往后在尧轩院,昨天不是和你说过吗?”吴妈笑着说道。   “尧轩院?我?”莫愁惊愕的看着吴妈。   “对啊!”吴妈确定的点点头。   “康王会将我轰出来的。”想想当初虽然没有拿东西轰,可和轰也没有什么区别啊。   “不会!”吴妈肯定的说道,对付王爷她可是有密招的,虽然王爷答应的心不甘情不愿,可还是点头了。   “怎么不会啊,肯定会。”莫愁一屁股坐在门口的栏杆上,垂头丧气的说道。   “不会,昨天他自己点头的。”吴妈拿着勺子走到莫愁的身边。   啊!莫愁抬起头看着吴妈,“王爷他答应的?”怎么可能啊,王爷怎么能就这样答应了,那么自己昨天答应了吴妈,天啦,自己失算了!康王啊康王,你怎么意志这么不坚定呢?   “对啊,他答应了,而且今天你就搬过去,冯勇会告诉你住那间房间的。”吴妈想起昨天康王答应了就开心,事情要一步一步的走,等到莫愁的丫鬟身份变质,那么就该是说出骆美人的事情了。   啊!她真的想一头撞上墙壁把自己撞晕过去,然后醒来发现是梦,可现在,“吴妈,你年纪这么大了,莫愁还是留下来给您做帮厨吧。”比起去尧轩院,她还是喜欢做帮厨多点。   “不行,你忘了昨天是怎么说的了吗?”看出了莫愁想打退堂鼓,吴妈不容她有一点退路。   哎!莫愁狠狠叹口气,去尧轩院?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啊?天啦!保佑我吧!   拖着沉重的步伐,压抑着内心的真实想法,心不甘情不愿的向尧轩院而去,每一步都是那么慢,慢的像乌龟漫步,像蜗牛行走,可转眼间尧轩院三个大字还是出现了在她的面前。   冯勇远远的就看着莫愁过来,笑容满面的在院子门口候着,莫愁来了,那么就代表着以后他不用再干些女人的事情了,比如去后厨拿膳食之内的,这些以后都归莫愁了,说不定还能沾点方便,可等到莫愁走到他的身边,看着莫愁那垂头丧气的样子及嘟嘟的脸腮,冯勇有些惊奇的看着莫愁,“莫愁,你怎么了?”   “啊!”莫愁抬起头看着冯勇一眼,头又歪着有气无力的道:“我有些不舒服。”   “看大夫的没有啊?”冯勇边说边走。   “不用看大夫。”莫愁跟着冯勇走去,她知道冯勇是带她去她以后要住的房间。   “不看大夫怎么行呢?”冯勇走在楼梯上面,看了莫愁一眼,真切的语气谁都听得出来。   “大夫看不好的。”莫愁伸出手扶着栏杆往上而去。   冯勇带着莫愁走过康王的厢房,推开了康王旁边的房间,这件厢房虽然不大,可与莫愁现在住的房间比起来,那简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什么病大夫看不好啊,你不会是病的很严重吧?”冯勇皱着眉头猜测道。   莫愁走进厢房,看着里面虽然简单却精致的装饰,口中喃喃道:“冯随从多虑了,我就是有点不舒服。”手摸在圆桌上面,厢房内散发着木香味,很特别,很舒心。   “因为她得了心病。”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康王的脸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啊!惊得莫愁转过头凝望着康王那张平静的脸,而且康王的话,让莫愁有些哭笑不得。    [第一卷 一代弃妃:103 阴狡的人]   站在门口的康王完全挡住了门口的光线,莫愁抬起头望着康王的头顶,心中暗忖,他的身高绝对对高俊哲高,天啦!怎么拿康王与龙俊哲比呢?不安的垂下眼眸,镇了镇神才口道:“奴婢见过王爷。”   “王爷,您这是?”冯勇看着康王一身行装,靠上前去。   康王的目光从莫愁的脸上转移到冯勇的身上,却没有开口回答冯勇的话,而是转身离去。   冯勇随着走了几步,想起什么又回过头对着莫愁道:“莫愁,自己小心!”说着小跑追上康王,为什么对着莫愁说小心,他自己都不知道,只是想说就说了。   莫愁走出厢房站在回廊上面,垂下眼眸看去,看着康王那稳重的步伐,看着冯勇急促的脚步,仍谁看上去也知道谁是主子谁是仆,脸上浮出一抹黠慧的笑容,转身下了楼。   。。。。。。。。。。。。。。。。。。。。。。。。。。。。。。。。。。。。。。。。。   芝露阁:   夏日里的阳光照射着芝露阁,却还是给人一种阴暗的感觉,发至心腹,满园的花草随着阳光中的一点微风而勃动,一步步宽展的楼格却没有一个脚步行走,二楼的主厢房内,丫鬟们站成两排,一个个心惊胆战大气都不敢出一个,更加别说容颜了。   骆美人坐在软椅上面,身子有些向前倾斜,右手抓着旁边的栏手,手背露出一根根鼓起来的经脉,阴沉的眼眸在面前的丫鬟们的脸上一一扫过,怒气越来越浓,让人觉得快要窒息,“滚,全都给本美人滚!”怒叫声终于响起。   一串纷乱的脚步声随着发出‘咚咚’的响声,消失在骆美人的面前。   骆美人抬起血红的眼眸,看着对面的楼梯已经静悄悄,她快要发疯了。   想吴妈快点死,可却救了吴妈不久的命;   想莫愁偿命,可却进了尧轩院,尧轩院!这个她都不能随意进出的院子,一个丫鬟却住进去了,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最重要的是自己肚子里却是假的,想着想着骆美人痛苦的闭上眼睛,靠在软椅上面,不,她绝对不认命。   一连串轻碎的脚步声走来,最终停在骆美人的身旁,她正是接替小环成为骆美人贴身丫鬟的洁慧,一个梦想成为康王最红的丫鬟的丫鬟。   骆美人并没有睁开眼睛,“打听到什么了?”   “美人。”洁慧疑神疑鬼的摸样看了看周围,最后轻生道:“美人,机会来了,王爷出府了,奴婢听到冯随与陆管家在说要出府两至五日,这五日里府内还不是美人您最大吗?一个丫鬟何足为患?”   倏然骆美人睁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越说越得意的洁慧。   洁慧看到骆美人的眼光随即闭上嘴巴,“奴婢多嘴!”   “没有想到你心机这么重,说不定哪天本美人也死在你的手上。”骆美人阴沉沉的语气,随着站起来盯着洁慧。   吓得洁慧退后好几步,慌忙下噗通跪下在骆美人的面前,“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不敢?本美人看你的胆子大的很,有没有不敢的。”骆美人冷冷的话如同一道冰斧可以将面前的人一劈为二。   “奴婢真的不敢,奴婢对美人是一片忠心,绝对不敢有二心。”早知道会这样,打死她也不说,如今后悔也来不及了。   “忠心?好,本美人就给你一个表现忠心的机会;如若不然,本美人定你个不忠之罪。”骆美人勾了勾手指。   洁慧小心翼翼的府上耳朵。   骆美人阴狡的眼珠子转动着;洁慧抿抿薄唇,咬着牙点着头。   接着洁慧轻拧眉头消失在芝露阁;一切宜早不宜晚。   。。。。。。。。。。。。。。。。。。。。。。。。。。。。。。。。。。。。。。。。。。   她的物品很少,少的一趟就搬完了,住进尧轩院多少人羡慕又妒忌,只有莫愁苦苦一笑,站在最引人注目的地方不是福气而是灾难,好比海边的岩石,一浪接着一浪,直到被海水洗完。   收拾好房间,莫愁无聊的趴在床上,好香好柔的床榻,莫愁忍不住多闻了闻,大家闺秀的房间也不过如此吧,尧轩院就是尧轩院,一个丫鬟的房间都用着上好的丝制品。   院子有人打扫,整个尧轩院的房间都有人擦洗,就连她的房间都不用自己擦洗,那么她干嘛呀?伺候康王的饮食起居,只是围绕着康王就可以了,怎么让莫愁有种莫名的恐惧。   整个院子里都没有人,莫愁无聊的站在院子里望着红红的落日,人都说日出日落很美,可莫愁却觉得很孤单,这个时候让她想起娘亲,想起心姨,就连那个处处与自己作对的肖雨诗都想起来了。   一阵琴声幽幽传来,让莫愁的心揪了起来,莫愁站在原地静静的宁听着,好悲的旋律,让人的心慢慢纠结起来,好凄凉!好心痛!一个不懂琴律的人都感觉的到,可见抚琴之人的心悲,脚步不由自主的随着琴声的传来而去。   随着琴声莫愁一路停停断断的摸索了过来。   夕阳下,康王府罩着一层朦胧的视线,花丛中的人影慢慢的移出了脚步,向琴声的方向而去避过莫愁的视线。   “美人,来了!”洁慧轻轻的向骆美人找着手。   走到天井角的地方,琴声突然断了,莫愁站在地面转着头三杯六十度的旋转着望去,可却不知道该往那边走。   “。。。。”突然琴声又响起一声。   莫愁心中一喜,迈出了脚步向拐弯处而去。   一道身影急促的从另一头拐弯处撞了出来,接着一阵旋转随着一声尖叫:“啊…”最后跌坐在地上。   莫愁一手下意识的扶着墙,回过头看着跌坐在地的人,心中一惊,“骆美人。”莫愁伸出手想扶起骆美人。   骆美人皱着眉头,一脸痛苦的表情,嘴中呻吟着:“好痛!”   啊!莫愁看向骆美人的腿下,血?“快来人啊!救命啊!”想也没有想,莫愁脑子里全部是殷红的血。   一时间大家都围了上来,七手八脚的将骆美人送回来芝露阁,莫愁也随着跟了上去。   半盏茶的功夫,洁慧请来了大夫,一个生面孔的大夫,可谁也没有注意这些。   “让一让”大夫提着药箱子穿过人群到了床榻前。   洁慧接下药箱,焦急的催嘱道:“大夫,您快点。”   大夫看着洁慧皱皱眉头,不过还是快速的替骆美人把脉,“夫人并无大碍,只需要几副药好好休息就可以了,可胎儿已经没有了,请夫人节…”   大夫的话还没有说完,骆美人就伸手抓住了大夫的领子,大声吼道:“你胡说八道,本美人的孩子还在,好好的!你胡说!你胡说…”   “夫人,夫人。”大夫皱着眉头想瓣开骆美人的手,可却怎么也甩不掉。   “美人,美人,您别吓唬奴婢。”洁慧哭丧着脸双手去解开骆美人手。   骆美人一下子靠了下去,嘴中喃喃道:“他胡说八道,孩子,孩子还在,还在…”无神的眼珠里一滴一滴豆大的眼泪从脸上滑下。   一副母子情深,谁也看的落泪。   莫愁站在一旁愧疚的垂下头。   大夫开了药方之后就离去了,洁慧站在床榻旁陪着骆美人哭泣。   骆美人闭上眼眸,嘴中也不再念念有词,只是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滑。   莫愁再也忍不住了,“美人,是奴婢…”   “滚!”骆美人倏然睁开眼睛,瞪着莫愁,眼中布满憎恨,大吼道:“本美人再也不想见到你,滚!”   “美人,我…”面对失去孩子的骆美人,莫愁能理解她现在的心情,可还想说些什么。   “你们听不懂美人的话吗?美人不想再见到她,将她逐出洛阳城,是美人心善,否则杀了也不为过。”洁慧怒眼瞪着莫愁,恨不得将莫愁撕了。   “美人,我。。。”   不等莫愁说完,她已经被捂上嘴巴拖了出去,莫愁睁大双眼看着床榻上的骆美人,只见骆美人眼中闪过一丝阴诈!随着都一副痛苦。   莫愁被逐出洛阳城,没有经过陆管家,而是骆美人直接下令的。   莫愁看着洛阳城三个大字及城门口的侍卫,康王府有令,不许她入城,她自然怎么也进不去。   摸摸自己身上无分文,看着落日以下,今夜要流落荒郊了吧,自己还是上了当;自己一时着急忘了吴妈的话‘骆美人不会有喜的’看来这里面一定有鬼,骆美人那么着急的将自己赶出洛阳城!骆美人怎么会出现在天井角,为什么走路那么急?为什么那琴声?甘心背黑锅吗?不甘心又怎么样?莫愁淡淡一笑,也许这就是自己离开洛阳城的时候了,也许老天给她安排了另外一种生活。   就在莫愁淡淡一笑转身准备离去的时候,一辆马车从城门而出,里面传来声音:“你还笑得出来。”   是他!莫愁心中一惊! [第一卷 一代弃妃:104 一口邪气]   莫愁转过头,马车已经停在她的身边,掀起帘子,一道小小的身影从马车内走了出来,站在车夫身边,抬头仰胸的瞅着莫愁。   “大丫头,看到我不开心吗?”洛儿见莫愁没有开口,自己先开口了。   莫愁一别眼光,“有什么好开心的。”莫愁发现洛儿就是个叛逆的小孩子,和他说话一定不能实话实说,一定要逆着他。   洛儿身子一蹲跳下马车,走到莫愁的身边,仰起头看着莫愁,一副傲慢的道:“你身上有银两吗?”   莫愁撇嘴讽刺的一笑,“难道说小郡王身上有银两,应该有一两的。”   “你,大丫头,我是来搭救你的,你不要一副瞧不起人的摸样好不好,真让人泄气。”洛儿不满的说道。   莫愁别过头偷偷一笑,就知道这个方法有用,现在出现个小恩人还是不错的,“好了,好了,大丫头不和你闹了,快回去吧,这么晚了不安全,大丫头也该走了。”说着伸手将洛儿抱了起来放到马车上,自己转过身子假装要离去。   “大丫头。”洛儿哀叫着拉着莫愁的衣物。   “小郡王,大丫头知道你想帮我,可是现在你能帮到我吗?你能带我入城吗?你能替我伸冤吗?”莫愁大声的对着洛儿说道。   洛儿大大的眼珠眨巴眨巴的看着莫愁,“可我有我的办法,大丫头,你要相信我?”   “你说给我听听。”莫愁将耳朵附到洛儿的嘴边,她能相信一个五岁的孩子吗?   “。。。。”洛儿一只小手捏着莫愁的耳坠,轻轻的在莫愁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半天。   莫愁终于满意的点点头,上了马车!   。。。。。。。。。。。。。。。。。。。。。。。。。。。。。。。。。。。。。。。。。   康王府:   陆管家一脸忧愁的从前门往中院走去,满园的树枝在风中摆动着,今日虽然是炎热的七月,可却风悠悠凉飕飕,风吹在脸上给人消火,可陆管家仍旧皱着眉头快步而去。   “怎么样子?”一道急促的问话,一个快步的身影,吴妈出现在陆管家的面前,脸上尽显焦急。   陆管家不满的拧着眉叹着气:“没有,已经找了一夜了,可却连个影子也没有看见,真是急人啊!”知道后他马上就派人去找了,可一夜都过去了,却也不见莫愁的身影,真是急死他了。   吴妈充满希望的脸瞬间煞了下来:“那么王爷呢?”她要把事情告诉王爷了,绝对不能容忍骆美人这样放肆,也不管王爷有多伤心了,长痛不如短痛,以前就是她太爱多想了。   “已经在去得路上了。”陆管家不明白吴妈为什么这个时候这么着急见王爷,为了一个‘丫鬟’请王爷回来会不会太儿戏了,虽然莫愁不普通,可毕竟是个丫鬟!   “好,我知道了,你加派人手一定要找到莫愁。”说着吴妈转身大步的走了,她有个不好的预感,会不会骆美人对莫愁已经下了毒手,否则怎么不见人呢?   吴妈直闯入芝露阁,吴妈怒气冲冲的推开拦住她的小丫鬟们。   小丫鬟们虽然是芝露阁的丫鬟,可面对吴妈还是不敢造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着吴妈到了骆美人的厢房,口中却锐利的大声说着:“吴妈,美人在休息您不能进去,您不能进去。”   “让开!”吴妈不客气的推开任何一个拦住她去路的人和物,这么多年了,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恼火,一个小小的美人居然趁着王爷不在府,兴风作浪起来了。   骆美人看着闯进来的吴妈,阴诈的嘴角上翘,眼中不经意间流露出凶狠的光芒,接着温和的一眨眼掩饰了她所有的真实情绪,“你们都下去吧,吴妈,您老怎么来了。”终于来了,骆美人心中暗暗得意。   “是美人。”丫鬟们见美人发话,都退了出去。   “我不和你废话,你把莫愁怎么了?”吴妈瞥了一眼骆美人那张虚情假意的脸,心中火苗上升,嘴中也没有好语气的发话。   “吴妈您老先坐下再说吧,别气坏了身子,让魁娘慢慢和您说,洁慧,还不伺候吴妈坐下。”骆美人说着,自己的身子也往上挪了挪。   “是美人,吴妈,您老请!”洁慧搬来椅子放到吴妈的背后。   吴妈不客气的坐下,“你别再拖时间了,快说!”   骆美人不高兴的嘴一歪,“吴妈,您老是不是糊涂了,莫愁她一个丫鬟,而且她撞倒本美人导致我失去孩子,您老却对着我大呼小叫,这公平吗?”   “我糊涂了?我看是你居心叵测,你有没有身孕你自己最清楚。”吴妈锋利的眼眸盯着骆美人小腹。   骆美人心中一沉,手不自觉的爬上自己的小腹,牙齿痒痒的咬着:“吴妈,你胡说什么。”   吴妈冷冷一笑:“服了断子散还会有孕吗?”   骆美人牙齿咬的吱吱发响,双手抓着被单露出一条条经脉,“是你下的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阴嗖嗖的语气,可以将人冻死。   “哼哼哼!是的,我为什么要下药,你自己最清楚,你不安分守己,无奈我没有证据,可我却不能让你乱了康王府的血脉。”骆美人刚进府不久就与人私通,无奈吴妈抓不到人,也找不到证据,于是心一很,直接用了断子散。   骆美人转眸转向吴妈,戾气充满的她那双媚眼,此时变得如此的凶狠,“来人,伺候吴妈用茶。”   骆美人一声令下,芝露阁里的丫鬟一拥而上,将吴妈抓的动弹不得,洁慧端起早已准备好的‘茶’一滴不剩的倒入吴妈的口中。   骆美人一个手势,丫鬟们都退了下去,除了洁慧守在身边。   “咳!咳!咳!”被放开的吴妈被呛得咳嗽起来。   “吴妈,您老觉得味道如何?哈哈!”说着骆美人冷笑了起来。   吴妈抬起眼眸瞪着骆美人:“你给我喝的是什么?”   骆美人停住了笑声,神秘兮兮的样子轻生轻气的道:“是兽毒,等会您老就如发情的野兽一样在康王府里捕猎,哈哈哈!到时候这个消息肯定一传十,十传百,整个洛阳城都知道,不!京城也知道了,当今太后娘娘派来照顾康王的吴妈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哈哈!那个教育康王长大的吴妈居然兽性大发,哈哈!”骆美人笑得全身抖擞起来,可她的眼眸里却射出冷冽的凶光!   吴妈气的喘着气,胸口怒气不停的起伏着,“你以为你说的话我就相信吗?”吴妈觉得骆美人已经不可理喻,转过头离去,她没有必要和这个疯子再说下去,等康王回来就一切云开雾散!   看着吴妈离去,骆美人大声的吼道:“本美人就等着看你兽性大发,哈哈!”   直到不见吴妈的影子,洁慧转动着机灵的眼眸,“美人,会不会出事啊?”   骆美人倏然看向身边一脸不安的洁慧,又笑了出来:“哈哈,出事?兽毒从服药开始一刻就会发作,药性也只有一刻的时辰,药性过了,就算是神仙也查不出什么原因。”说完骆美人的嘴角勾的更加高,因为她知道吴妈肯定会选择死也不会坏了康王府的名誉,更加不会因为她知道毁了康王的名誉,死?死了那么更加查不出什么的!   洁慧明白的点点头,情不自经的踮起脚朝楼下看去。   “你去看着吧。”骆美人瞟了一眼洁慧,开口道!她很想听到吴妈的死讯,只要吴妈死了,莫愁离开了,那么她就可以高增无忧了,孩子嘛?一定会有办法的。   “是,美人,奴婢这就去看着。”天下还有这种毒?洁慧想去开开眼见,见骆美人让她去,想小鸟一样的跑了!   吴妈缓慢的脚步走出了芝露阁,脑海里总总是出现莫愁的身影,难道真的遇害了吗?虽然她知道莫愁是青楼出身,配不上康王,可她就是喜欢莫愁,直觉告诉她,莫愁就是康王一生的伴侣,可现在?   想着想着,吴妈向路边的小亭子里走出,软塌塌的坐了下去“哎!” [第一卷 一代弃妃:105 再现玉佩]   时间在风中滴滴答答的消失,吴妈站了起来突然一阵眩晕,右手摸在亭子的柱子上面,看着前方的路:“王爷,你什么时候回来?”   吴妈垂下眼眸看着脚下的路,迈出了几步走出了亭子,一阵阵辛辣的气息在体内流窜着,火辣辣的!吴妈微张开嘴巴,让热气从口中散发一点出去,一口接这一口的换气。   “吴妈!吴妈!你在这儿啊!”一声声叫声从远方传来。   吴妈抬起头看着小跑过来的陆管家,体内的气息如同火山爆发帮的撞击着,吴妈双手紧紧的捏起拳来,牙齿狠狠的摇着嘴唇渗出血丝,头颅摇摆了起来,心中暗叫‘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吴妈,吴妈,怎么不应声呢?王爷回来了,你看王爷回来了。”陆管家说着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已经走过来的康王。   康王一身行装,大步的向吴妈走来,他高大的身躯向吴妈越来越近,威风凌凌,脸上却焦急万分!   不!不!吴妈感觉自己有一种兽欲的冲动,不!那可是康王!吴妈一遍一遍在心底呐喊,可是却控制不住体内的兽毒,不!她不能伤了康王的心,吴妈心一横,用尽全身的力气向石柱上面撞去。   “吴妈…”康王看着吴妈撞上去,箭步如飞奔了过来。   “吴妈…”陆管家张大嘴巴惊愕的站在原地。   太突然了,吴妈的身子慢慢的往下滑,石柱上面的血溅的四分五裂,犹如一朵被撕裂的牡丹花!   康王单膝跪地,接住了倒下去的吴妈,血顺着吴妈的额头往下流,显得那么的凄凉与无助,“吴妈,您这是为什么?”康王的嗓子咽住了。   吴妈努力的挣扎着眼睛,可怎么也睁不开,血流过她的脸颊一直往下,最后滴在康王的手臂上面,“莫…莫愁…冤…枉,骆…美人她…”话说到一半,吴妈的眼睛缓缓的闭上,头颅向康王的怀中靠去。   她再也没有力气说些什么了,一滴透明的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慢慢的往下淌!   “吴妈。。。。”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冲上云霄。   风飕飕雨涟涟,拧碎了一颗平静的心,七月的雨突然下起却不见停,斜雨打在柱子上面,洗去刚刚一幕惊心的痕迹,雨中康王仰天长吼,如同一只发怒的狮子,让人直觉不敢靠近。   从小吴妈陪着她,即使没有母后的日子也是吴妈陪同着他的身边,她已经成为了他生命中必不可少的人,可问什么刚出去一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雨水打湿了他的衣襟,凌乱了他的发髻,雨水顺着他的发髻往下淌,满面的水珠里不知道是否有泪,雨水赤红了他的眼眸,慢慢的他抱起了吴妈站了起来,他的身躯是那么的坚挺,迈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向前迈去。   走到陆管家身边的时候,康王停下了脚步,雨声中他与陆管家说了些什么让那些偷听的人也没有听清楚,只见陆管家点点头转身离去。   雨一直持续到了深夜才停了下来,康王站在窗口背对着书房的门,浑浊的烛光在窗口钻进来的微风中摇摆着,倏然他转过头看着门,平静的眼眸中隐藏着一股不为人知的戾气。   原来是有人过来了,眨眼间就听见了轻轻的敲门声,“咚咚咚。。。”   “进来”沙哑的声音从康王的嘴中传出。   “吱。。。。”门被推开,陆管家转身又将门关上,这才走了过来,“王爷,已经妥善了。”   “好,去将骆魁娘带来。”康王说着向书桌里面走去,语气有些冷硬。   陆管家看了康王一眼,看来骆美人是逃不过了,哎!作茧自缚,怨不得他人。   “是,王爷。”王爷居然连夜审问,可见吴妈的死对王爷打击太大了。   一盏茶的功夫,骆美人衣着纷纷,面容娇众,眼含委屈的到了尧轩院的书房,“王爷…”进门就是一声娇滴滴的呼唤,满眼充满着委屈,脚步向康王而去。   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站住。”没有一丝怜香惜玉,没有一丝情感,即使有也是气愤。   骆美人惊愕的抬眸望着康王,被康王那冰冷的光芒吓得垂下头,脚步也僵持在书房中间,她从来没有见过康王这般生气,“王爷。”声音如同蚊子般。   “你知罪吗?”康王眯起冷眸道。   “妾身不知何罪?”骆美人垂着头,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还需要本王一一替你说吗?”康王的眼眸射出锋利的光芒。   “请王爷明示。”骆美人咬咬红唇,绝对不让自己露出马脚。   “好,来人,将证人带上来。”康王一声喝下,门口的陆管家随即应了声。   “是,王爷。”   ‘砰砰砰’骆美人听见自己的心跳明显加快,可仍旧傲起头,她绝对不能被吓到,听到脚步声从背后传来,她还是忍不住回头看去,看到来人的时候她面上的表情僵持住了,怎么可能,不是给他银两让他走的越远越好吗?她感觉自己心脏快从嘴中碰出来了,下意识的回头:“王爷,您别听他胡说八道,他一定是受人之托来陷害妾身的。”急促的语气。   康王冷眼一卯,“他可什么都还没有说。”冷冷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骆美人那惊讶的表情,“你还不知罪吗?”一声低沉的吼叫。   吓得骆美人双腿一软噗通跪在地上,“妾身知罪,妾身知罪。”   “你之何罪?”戾气的眼眸让人不寒而栗,康王稀少的动怒更加让人恐吓。   “妾身不该无身孕却嫁祸给莫愁,妾身知罪。”瑟瑟发抖的身躯跪在地上,如同跪在冰尖一般,骆美人微微摇晃着头颅,上下唇微微颤抖。   “还有呢?”康王不相信只有这么一点。   “妾身知错了,妾身并没有再害人,只有这么一件事情妾身已经是寝食难安了,一咬牙,她绝对不能说出吴妈的事情,嫁祸莫愁最多被追出洛阳城,可吴妈的死会让她偿命的,何况这个江湖大夫也根本不知道吴妈的事情,兽毒是洪掌柜那拿来的。   康王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骆美人,久久才站起来向门口走去,走到骆美人的身边时开口道:“日出之前,本王不想再看见你。”   骆美人一把抱住康王的腿,美丽的脸上浮现哭泣的容颜。仰起头看向康王的俊颜:“王爷,您就饶了妾身这一次吧,妾身保证下次不敢了。”   康王眉头一皱,宽展的大手狠狠一拉,骆美人的身子向旁边半扑而去。   骆美人下意识的双手先按在地上,从她的左袖子里滚出一块乳白色的玉佩,向门槛处滚去。   康王一个箭步准备跨门槛而去,可被滚过来的玉佩停下了脚步,看着玉佩倒下在门槛处,久久才回神弯下腰捡起玉佩在手中看了半响。   陆管家张大眼睛看着康王亲自俯下身子捡起玉佩,而且看的那么专注。   康王将玉佩狠狠的捏在手中,仰起头长长的叹口气,背对着骆美人的康王倏然手中的玉佩飞过他的肩,不偏不斜的落在骆美人的裙摆上:“想继续待在府内就给本王安分守己,没有本王的永许不许踏出康王府一步。”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书房。   陆管家长大嘴巴眨巴着大大的眼珠子滚动着随着康王的步伐一直看过去。   骆美人惊愕的看着裙摆上面的玉佩,半响才反应过来,“谢王爷!”   这算什么?陆管家转过头看着仍旧坐在地上的骆美人,眼球也看向骆美人手上的玉佩,难道这个玉佩有问题?    [第一卷 一代弃妃:106 别有用心]   吴妈死了查不出原因,骆美人嫁祸别人可却留下了,无人知道原因;莫愁被逐出洛阳城四日了,至今下落不明,康王变得更加深沉了,陆管家拖着他那发福的身躯来来回回可却就是一点消息也没有,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康王府中只有一人躲在角落偷偷乐着,那就是洛儿。   康王突然放下手上的书签,“去请步伊人,此事不要声张。”平静的脸上泛起点点深沉。   突如其来的话让冯勇一愣,随之点头“是,王爷。”   步伊人,天下神探,云龙见首不见尾,十年前有幸结识,步伊人留下了行踪,可康王一直都没有再与他见面,十年了,他要请他来府上。   冯勇随即动了身。   “王爷,请用午膳。”   一道熟悉的女声响起,沉思中的康王抬起头,望着面带微笑的莫愁,“莫愁?”   在康王惊讶的语气中莫愁淡淡一笑,将午膳摆好,这还是她第一次伺候康王用膳,“王爷,请用膳。”莫愁轻挪步伐退到一旁。   康王的眼眸静静的打量着莫愁的动作,“这几日你去了哪里?”   莫愁抬起生动的灵眸,“王爷不希望奴婢回来吗?”   康王立起身子走到莫愁的身旁,平静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自然希望你回来。”   望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康王,莫愁直觉的往后退了退,眼眸平行的望去,停留在康王的胸膛前,定了定神:“那么奴婢这几日去了哪里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奴婢活着回来了。”   “恩。”康王眼眸中闪过一丝异样,不过还是点了点头,随即坐下。   莫愁从新上前一步,拾起汤勺替康王盛了汤,之后又退了回去。   康王用膳很安静,静的连一丁点声音也听不见,莫愁黯忖,可见当年皇太后对康王的要求是多么的苛刻。   一直到用完善,康王一直没有开口,就连用完善之后又回到了那个占去他一大半时间的书桌内,开始忙碌起来。   莫愁望了望又开始忙碌的康王,这个和龙俊哲完全不一样的男人,发现自己又在糊想了,莫愁敲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收拾好桌子,赶紧撤离了书房。   莫愁安然无恙的回来了,一时间康王府上的人都谈论起来,一个被骆美人逐出洛阳城的丫鬟又重新回来了,而且继续留在尧轩院里伺候王爷,会不会飞上枝头变凤凰?该不该讨好讨好?   回府已经三日过去了,莫愁站在吴妈的墓前发誓一定要找出吴妈的死因,绝对不会让坏人逍遥法外。   朦胧的月光下,莫愁站在葡萄架下抬头凝望着芝露阁的方向,眼中毫不掩饰的愤怒在皎洁的月光下射出两道光芒。   一道居高的身影慢慢的靠近,莫愁完全侵末在内心的仇恨中,对于身后的影子没有一丝察觉。   影子在离莫愁只差十步之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月光下只见他静静的看着莫愁,一盏茶的功夫后又转身轻轻的离去。   深夜的露珠突然打在莫愁的脸上,一滴凉飕飕的露珠让她从伤情中惊醒,通过葡萄叶的漏缝中看向天上的洁月,夜深了,莫愁缓缓的转过头,一道背影出现在她面前的不远处,王爷?张开的嘴还是阖上了,静静的凝望着那道渐渐消失的背影。   葡萄树下的夜谁也没有提起,每日如一,莫愁的内心开始有些煎熬,吴妈的事情一点头绪也没有,一丁点的线索也没有,而且骆美人现在很安静的待在芝露阁,半个月了,也不见任何动静,骆美人再一直这样安静下去,那么真的会让时间抹去一切了,不行,她不能再让骆美人安静下去了,可却无奈没有办法。   莫愁最近的神情恍惚,将康王干净的衣物拿下去让丫鬟们清洗,而换下的脏衣物却又摆在康王的衣架上面;将康王喜欢的陈醋倒成了酱,将甜点变成了咸的,而咸的又变成了甜的;对于这一切康王看在眼中,也只是皱皱眉头没有说什么。   莫愁拍拍自己的额头,尴尬的将桌上的早膳收拾好,她今天居然在康王的清粥里面加了盐,看着康王还是吃了碗里水米分开的‘粥’,心中内疚的拧起眉头。   “王爷,”护卫站在门口,手中托着一个长方形精致的盒子,盒子的四周是用纯金打造。   “进来。”康王瞄了一眼家丁手中的盒子。   莫愁看着走进来的家丁将盒子放在康王的面前,之后又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而康王却没有再看那盒子一眼。   莫愁好奇的放下手中的东西,紧紧的盯着桌面上的盒子。   康王抬起头看了一眼刚刚还在收拾东西的莫愁现在静静的站在那里,眼眸直直的盯着送进来的盒子,“有事吗?”   莫愁一惊,这才发现自己走神了,尴尬的笑着摇摇头:“没事,奴婢只是觉得这个盒子很美,可以让奴婢开开眼见吗?”直觉告诉她,里面肯定是件女人的物品。   康王手中的毛笔转了转,接着点点头。   莫愁兴奋道:“谢王爷。”话刚落音,人已经到了书桌面前,盒子已经到了她的手中,急迫的打开盒子,里面轻柔的丝绵上面躺着一直五彩金簪,闪闪发光,莫愁垂下眼眸浅浅一笑,“骆美人一定很喜欢。”   康王淡淡瞟了一眼莫愁,“她不配。”原本这是送给骆美人的,可是。。。。康王阖上唇。   莫愁知道自己猜对了,看着康王不想多说,紧接着阖上盒子放到康王的面前,“奴婢不该多嘴。”轻抿红唇转身向桌子走去。   康王看着莫愁半响,“如果你喜欢,就拿去吧。”他重新垂下头。   “这。。。”原本想拒绝康王好意的莫愁迟疑了一下,五彩金簪的确很美,可对她来说却都是身外物,可仔细一想,这原本是康王送给骆美人的物品,如果戴在自己的头上,那么骆美人是不是气的发狂,那么?“谢王爷。”莫愁伸出纤手缓缓的拿起盒子。   走出尧轩院莫愁就将金簪插在头上,五彩金簪在阳光下更加闪闪发光,每个与莫愁交肩而过的人都忍不住回头看上一眼,流露出羡慕的眼神。   在人前莫愁总是微微笑容直言不讳的告诉大家,这原本是康王送给骆美人的,自己只不过捡了个便宜。   王府中的风言风语更加狂澜,大家都不经意的讨好着莫愁,似乎她会成为下一个康王府的女主人。   每次经过芝露阁,莫愁总是会停下脚步,手不经意间摸到头上的金簪,然而眼眸中却是冷烈的光芒,她不相信骆美人会忍下去,绝对不可能。   。。。。。。。。。。。。。。。。。。。。。。。。。。。。。。。。。。。。。。。。。。   芝露阁:   又是一个平静的夜,可骆美人怎么也睡不着,是的,她的确被府中的传言气的肺都快炸了,无奈她不能把那个莫愁怎么样,可明着不行,那么来暗的,站在窗口的她看着外面的夜产生了阴狠的目光。   一双大手慢慢的从后往前揽住了她的芊腰,接着慢慢收紧让她的身子紧紧的粘着自己,头颅埋在她的颈间,目光投射到窗外,“为了那个丫头心烦?”   对于男人的举动,骆美人没有一丝变扭,只是将头轻轻的挪了挪,直到感觉舒服的地方,“杜威,你爱我吗?”   “当然,否则我怎么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杜威一脸诚恳的说道。   “可如今的我已经帮不上你的忙了,你还对我一心一意吗?”原本她可以在王爷面前美言,让杜威去顶那个副将的空缺,可现在是不可能了。   “我对你的爱你还质疑吗?”杜威抬起头,将骆美人的身子扳了回来,面对着自己,深情的眼眸看着骆美人的眼眸。   骆美人被面前炽热的眼眸看的心砰砰跳,仰起头送上火辣辣的唇。。。。。。。。   软榻香纱内传来断断续续的谈话,一个时辰后,一双大手撩开香纱下了软榻,穿好了衣物,嘴角勾起无情的微笑离开了尧轩院。   听到离去的脚步声,骆美人撩起纱帐望着杜威离去,冷冷的笑容爬上了她那妖媚的脸。   。。。。。。。。。。。。。。。。。。。。。。。。。。。。。。。。。。。。。。。。。。   又是几日过去了,一直在等待的莫愁心中开始嘀咕了,骆美人至今一点动静都没有,就连为难她也没有过,难道骆美人真的手心了?可她怎么看也不是个轻易放手的人啊!   “哎!”端着康王晚膳的莫愁边走边叹气,难道这个方法不管用吗?   寥寥绕绕,莫愁轻踏地面。   躲在花丛中的洛儿远远的看着莫愁走了过来,贼遛遛的蹲在里面,手捂着想笑的唇,莫愁越来越近了,洛儿伸出头想蹦出来吓唬莫愁,可一道身影的出现让他又趴了下去,透过花坛间的空隙看着来人。   “请问是莫愁姑娘吗?”   一道问话从莫愁的身后响起,莫愁本能的回头看着问话的人,面前的男人相貌堂堂,身上的衣物是康王府的护卫服,莫愁友善的点点头:“请问有事吗?”   “哦,在下鲁莽了,请姑娘别介意,在下在府中经常听到大家在议论着莫愁姑娘,所以想一睹芳容,还请姑娘别见怪,见到姑娘不枉此行,比大家说的更加美。”杜威脸不变心不跳的对着莫愁开口道。   莫愁无心的淡淡一笑:“过奖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莫愁看了看手上的晚膳,这几日有事没事出来攀谈的人太多了,无聊。   “姑娘请留步,在下是府上的护卫杜威。”杜威看着莫愁转身,赶紧急道。   莫愁一愣停下了脚步,杜威?转过头道:“府上有几位杜威?”   “在下一人。”杜威被莫愁突然的问话弄得莫名其妙,不过还是实话实说了。   莫愁垂下眼眸想了想:“那么你认识月儿吗?不,是百花阁的银欢。”   杜威随即脸上僵持了,脸上的肌肉绷紧,“你是?你是她的小姐?”想起银欢曾今说过遇见了她的小姐,对,莫愁也是百花阁来的,杜威内心确认了莫愁的身份,随即也放松了下来。   莫愁连忙点头,“是的,月儿,不,银欢她现在好吗?你们不是离开洛阳城吗?”   看着莫愁急切的容颜,杜威眼眸一动,走近莫愁一些,低下头轻轻道:“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明日巳时三刻,后山坡的小毛屋见。”   莫愁看着小心翼翼的杜威点点头,“好,明日见。”莫愁端着晚膳向尧轩院走去。   杜威看着莫愁的背影露出别有用心的阴笑,转身迈着轻快的脚步消失。   洛儿站起身子挠挠头,刚刚他们的话说的太小声了,他没有听得太清楚。   莫愁坐在床榻上面一夜未眠,脑海里出现各式各样的与月儿见面的情景,没有想到杜威居然还在康王府,更加庆幸的是没有被百花阁的妈妈知道,这也是应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一句老话吧?   好不容易盼到了天明,莫愁简直在煎熬中数着时分,巳时二刻了,莫愁再也等不住了,避开所有人的眼球偷偷的溜了出去,莫愁一路上东张西看,非常小心,月儿可是百花阁要找的人,自己千万不能害了月儿。   走了一会小毛屋就在眼前,莫愁开心的靠了过去,看着小毛屋前收拾的挺干净的,心中猜测,难道月儿住在这儿?小毛屋的门上一层不染,莫愁的心也开始激动起来,推开门她就能见到月儿了?   颤抖的手轻轻的伸向那扇小门,甜甜的微笑眯起眼眸,心情荡漾的一推。   同时里面的人回过头看着推开门的莫愁温和笑着。    [第一卷 一代弃妃:107 无药可解]   莫愁看着里面的人正是杜威,也笑着点了点头,走了进去,看了看一眼尽穿小毛屋里面,眨了眨那双清澈的眼眸:“银欢呢?”   “你先坐会,银欢她有些事情耽搁了,你是知道的她的出入有些不太方便。”杜威一本正色的说道,眼眸中流露着幸福。   莫愁看着杜威欣然一笑,也许他与月儿过的并不能光明正大,可从杜威的眼眸中可以看出她们很幸福,“我明白。”坐在屋子里面两张椅子的其中一张。   杜威翻起陈旧的木桌上面杯子放到莫愁的面前,提起碎花水壶加满了杯子,一股清香悠悠弥漫了整间茅草屋,“这是银欢喜欢的竹香。”   哦,莫愁点点头,的确是竹子的清香,忍不住轻轻的抿了一口,喉咙间水过之后一股清凉,“银欢她还好吧?”   杜威看着莫愁喝了一口,眼眸下闪过一丝阴狠的笑意,坐到了另一张椅子上面看着茅草屋的门,阴阳怪气的嗓子:“她很好。”   莫愁皱了皱眉头转头凝望着杜威,见他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内心的某根弦一震:“我该回去了,告诉银欢下次我再来。”莫愁边说边站起来要离去。   杜威一个箭步到了莫愁的身前,关上了门,伸出健壮的手臂拦住莫愁的面前。   下意识的退后一步,抬起眼眸斜着杜威:“你这是做什么?”   杜威转眸凝视着莫愁的眼眸,一股邪恶的微笑悄悄爬上他的脸:“做什么?你说做什么呢?夫人!”   “夫人?你胡说什么。”莫愁感觉到了事情不对劲,面前的男人是个凶猛的野兽。   “胡说?哈哈!相信明日王爷一定会成全我们的。”这也是他与骆美人的计划,原本不想帮骆美人,可仔细一想,娶得莫愁也不见得是坏事。   “你疯啦!”莫愁想逃离杜威的范围,可是怎么也逃不了,“你别忘了银欢。”莫愁大声的吼叫着。   “银欢,她早就被我卖了,哈哈,我的夫人只有你一个。”说着杜威的双手向莫愁伸来。   莫愁连续往后退去,眼看着杜威一步一步的逼近,“你个禽兽,你怎么可以那样对银欢?”莫愁怒怒的反抗着。   “哈哈,明日我这个禽兽就是你的夫君,不,应该说是现在我们就是了。”杜威那狰狞的脸越来越近。   莫愁也已经靠在了墙壁上面,怒目盯着杜威,“你别做梦了。”   “哈哈,别一副清高的样子,谁不知道你是百花阁的姑娘。”杜威嘲讽的语气轻轻的打在莫愁的脸上。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我。。。。”莫愁喘着大气,体内一股莫名的气息在穿流着,那股气息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你怎么样?”杜威的身子将莫愁紧紧的抵住,邪恶的语气慢悠悠的问道。   “滚!”莫愁嘶叫起来,面前的男人让她觉得体内的气息更加狂狼,媚药很快浮现在她的脑海中,她的双手倏然伸出来用力的一推。   可杜威的身子却动都没有动一下。   “哈哈!”杜威干笑了两声,随即脸沉了下来,双手扣住莫愁的头,腿抵住莫愁的下身,一张邪恶的脸凑了上去……   。。。。。。。。。。。。。。。。。。。。。。。。。。。。。。。。。。。。。。。。。   尧轩院:   低着头忙碌的康王伸出一只手拿起了茶盏送到了唇边,随着康王垂下眼眸向茶盏中看去,空的,拧了拧眉头,放下了茶盏:“莫愁。”   半响之后,康王抬起头看着除了自己空无一人的书房,大声的叫着:“莫愁!”   仍旧半响功夫后仍不见莫愁进来,无奈下康王站起身子,向圆桌走去,提起茶壶,摇了摇空的,“莫愁。”康王走到书房门口,往日里莫愁都是在书房门口伺候着的,今日是怎么了?   一道小小的身影出现在书房门外康王的面前,“父王。”   “洛儿,今日的骑术你去了吗?”见到洛儿,康王脸上浮现了微笑,放下手中的茶壶。   “去了,父王,大丫头莫愁呢?”小脸东张西看半天问道。   “不在。”说道莫愁,康王的眼光又向尧轩院的门口看去。   “不在?”洛儿小脸难免有些失望,整个康王府内的人除了莫愁和他玩,其他人总是敷衍他,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像莫愁总是和他对立着说话,“巳时三刻”洛儿自言自语道,脑海里出现昨日的画面。   “你说什么?”康王看向洛儿。   “巳时三刻,昨日我听到那个护卫和大丫头说的,说今日巳时三刻。”洛儿抬起头眨了眨眼睛。   “护卫?巳时三刻?做什么?”康王抱起洛儿。   “做什么?让洛儿想想,对了,那名护卫在大丫头走之后露出的笑容很可怕。”想起昨日护卫那阴笑,洛儿就打个冷颤。   “洛儿,你仔细想想。”听到洛儿的话,康王不安的追问着,感觉要出事情。   洛儿的小手揉揉眼睛又摸摸自己的脸,他就是想不起来他们说了什么,“小毛屋。”突然从洛儿的嘴中蹦出三个字。   小毛屋有很多,康王皱起了俊脸,“洛儿,小毛屋在哪里?”   “父王,洛儿真的想不起来了。”洛儿垂下脸,表情略显自责。   康王望着洛儿的表情,“洛儿,不用自责,你先坐下好好的想。”说着康王将洛儿放在圆桌旁边的椅子上面坐着。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书房门前,“王爷。”   康王听着声音,“冯勇。”说话的同时康王向门口看去。   “是,王爷。”冯勇跨着大步走了进来,眼眸看了坐在椅子上面的洛儿一眼。   “见到了吗?”看着冯勇独身一人回来,康王不报多大希望的问道。   “见到了,他已经到了洛阳城,他说为了不引起别人的猜疑,他不住进王府内。”冯勇实话实说,心中还是觉得布伊人是个挺怪的人,不过自古名人不都怪吗?   “本王知道了。”康王点点头,他该抽时间去与他淡淡。   “后山,对,是后山小毛屋。”突然坐在椅子上面的洛儿跳了起来,大声的说道。   冯勇吃惊的看着洛儿,康王转头看了洛儿一眼。   “父王,是后山小毛屋。”洛儿睁大眼睛说道,绝对没有错的。   “冯勇,你带些人去后山小毛屋。。。算了,还是本王自己去。”说着康王箭步如飞一样跨出了书房。   冯勇随即跟了上去。   洛儿跳下椅子跑出去的时候,康王已经消失在尧轩院了,留下洛儿干瞪着眼睛眨巴眨巴。   到了后山不费功夫他们就见到了洛儿口中的小毛屋,冯勇看着康王急促的脚步来不及猜测,只能脚步停步的跟了上去。   赶到小毛屋门口刚准备推门,小毛屋里面却传来一声致命的惨叫声,“啊…”   康王用力一推,门随即倒了下去。   门对面的墙角处只见一个男人的背影滑了下来,他的后脖子间插着一根五彩金簪,那正是康王给莫愁的金簪,男人的身子滑到在地,露出了颤抖中的莫愁,莫愁双手微微的举起,失神的眼眸看着门口的人,微红的脸庞绷得紧紧的,红唇微微颤抖着,缓缓的他的眼眸往下看去,直到看见杜威那双睁得滚圆的眼珠子,双手倏然抱头大叫了起来,“我杀人了,我杀人了…”身子的抖擞中蹲了下去。   同样吃惊表情的冯勇看着倒在地上的人,“杜威,是杜威。”冯勇的眼眸随即又转移到莫愁的身上,杜威可是堂堂七尺男儿,而且习武,怎么就死在莫愁的手下。   康王扫了一眼地上的杜威,走到了莫愁的身边蹲了了身子,将莫愁半抱半拉着站了起来。   异性的接触燃起一道火苗,莫愁感觉体内燃起了一片火,赤红的眼眸看向康王,“王爷。。。”强忍着体内的挣扎,莫愁本能的想推开康王,可是她却没有推,反而一双纤手环上了康王的脖子,“好热…”   康王吃惊的看向莫愁,从莫愁的呻吟中,康王已经知道她中了媚药,眉头不知觉的皱了起来,一把将莫愁横抱了起来,转头对冯勇道:“这里处理好。”   “是,王爷。”冯勇眼眸瞟了一眼在康王怀中不安分的莫愁,发生了什么事情已经一眼望穿了。   一路上,莫愁的牵手拉扯着自己的领口,口中不停地喊着好热。   无奈下康王的大手紧紧的抓着莫愁的牵手,不让她动弹。   眼泪顺着眼眶往下流,一双赤红的眼眸流出了眼泪却是清澈的,康王知道她是中了媚药,可却内心在挣扎着。   到了尧轩院,康王直接将莫愁抱入了自己的房间放在了床榻上。   莫愁重新获得自由的双手勾住了康王的脖子,仰起头送上。。。。。   康王用力的压制住莫愁,眼眸直盯着莫愁的眼眸道,“你可要想清楚。”   “难受。。。热。。。。”莫愁挣扎着想摆脱康王的压制,眼眸中满是哀求。   望着面前一双哀求的眼眸是那么的无助,媚药无药可解,唯一能救命的就是。。。。。   康王俯下头。。。。。。    [第一卷 一代弃妃:108 变化太快]   日起日落又是新的一天,莫愁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陌生却又熟悉的房间,这是康王的房间,心中一惊原本想起床的她却发现自己身上被什么压住了,抬起头看了看,原来是康王健壮的手臂环着她,莫愁拧起秀眉,轻轻的将康王的手臂移开,顺速的起床抱起了自己乱哄哄的衣裳逃离了康王的房间,跳入了自己的厢房随即关上了门。   康王睁开眼睛看着莫愁逃去,一双平静的眼眸却变得深沉起来!   天啦!莫愁靠在门上,昨天的一幕幕浮上她的脑海中,是自己。。。。。天啦。。。。。天啦!莫愁敲打着自己的头,怎么会这样,这以后怎么见康王?同住一个屋檐下自己抬的起头吗?   在房间内磨蹭了很久的莫愁还是走出了门,刚走到康王的门口就听见门‘吱’的一声开了,看着走出来的康王莫愁尴尬的垂下头,只感觉到脸上的经脉在跳动。   康王站在门口看着垂下头的莫愁,“昨天。。。。”   糟糕,不等康王说完,“今天天气真好!”故意提高嗓子道。   康王奇怪的看着莫愁,从新开口道:“昨天的。。。。。”   “王爷,您该梳洗了,奴婢这就去打水。”话还没有说完莫愁就一溜没了踪影。   康王站在二楼上面,看着大跑下去的莫愁已经到了尧轩院的门口,往日里遇到这样的事情都是女人粘着不放,今日倒是奇怪,眼前的女人见了自己像见了鬼一样跑了。   等了许久莫愁才端着水回来了,一直保持着低着头伺候着,康王梳洗好。   “莫愁,昨天。。。。”   “啊,王爷,你该用早膳了。”说着莫愁像逃一样的准备离去。   康王大手一拉,将已经迈步脚步的莫愁又给拽了回来到自己的面前,“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昨天。。。。。”   一听到昨天莫愁就觉得心中发慌,抢口道:“昨天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王爷您肯定是做梦了,奴婢该去给您准备早膳了。”强压着内心的狂跳,莫愁一咬牙一口气说完,迈出脚步离去。   莫愁的话让康王一愣,不过他马上开口对着已经到了门口的莫愁道:“本王对自己做的事情一向负责任的,只要你开口,本王会答应你任何要求的。”   耳边传来康王的话,莫愁的脚步走的更加快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除了必要,否则莫愁都不会出现在康王的面前,这算是逃避吗?莫愁觉得不是,只是没有必要的尴尬。   半个月过去了,也算是太平,至少莫愁这样认为,坐在花藤下,莫愁却显得那么的孤单,这些日子她除了必要不与任何人说话,似乎老天爷给了她嘴巴是用来吃的,半个月的时间她也消沉了许多。   “大丫头,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啊?”一道幼嫩的声音响起。   莫愁嫣然一笑看着洛儿,“小郡王似乎又逃课了吧。”   洛儿翻了翻白眼珠子,走到莫愁的身边,想坐到莫愁的身边可怎么也上不去,在莫愁的协助下终于坐了上去,移了移屁股离莫愁更加近些,“大丫头你就不能往好处想吗?”   “难不能是先生放你假?”怎么可能啊!莫愁不以为然的道。   “对了,不过也不能这样说,应该是说父王给先生放假,所以先生给我放假。”洛儿得意的小脑袋靠在莫愁的身上。   “几日不见,小郡王撒谎的功夫越来越厉害了。”莫愁推开洛儿的小脑袋,站了起来,没有好气的说道。   看着莫愁站起来要走了,洛儿嘟着嘴巴跳了下来,大声的抗议道:“我没有撒谎。”   莫愁笑着摇摇头,“那么小郡王你说王爷为什么要给先生放假啊?”从内心就认定了洛儿的撒谎。   洛儿生气的摇着嘴角,“因为今天父王有重要的事情,所以先生就不用来了。”   莫愁转动着清澈的眼眸,又再瞟了几眼洛儿,似乎真的不像是撒谎,而且康王一早就不见了踪影,莫愁蹲下身子,看着洛儿的眼眸,露出可爱的笑容道:“小郡王,那么你知道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吗?”避开外人,可见事情一定是在府上。   洛儿别过头,“你给我抄文词,我就告诉你。”一下子变脸成得意的摸样。   莫愁站起身子,“我就知道你在撒谎。”说着莫愁就转身离去。   洛儿嘟着嘴巴,“大丫头,你别走啊。”小步伐不停的跑上去。   “不走听你继续撒谎啊?”莫愁挑挑眉,对付洛儿她已经有一套了。   “我没有撒谎,父王他们去了芝露阁。”抬起头大声的道,仿佛在澄清,他没有撒谎。   “是吗?”莫愁突然一震,转过头看着头抬的高高的洛儿,“那么小郡王能带我去吗?”   “当然能,府上的人都能去的。”洛儿莫名其妙的看着莫愁。   府上的人都能去?那么自己怎么不知道?对了,昨天康王话还没有说完,自己就跑了,难道就是说今天的事情?想着想着,莫愁的脚步向芝露阁而去。   芝露阁里面挤满了人,这也证实了洛儿的话,府上任何人都可以来,莫愁挤过人群到了前面,看着跪在地上的骆美人及她的丫鬟洁慧,还有一个五短身材的男人(洪掌柜)。   “你还有何话要说?”   莫愁抬起头看向说话的人,眼眸中变得冷怒的康王,他的身边一位玉树临风的年轻的男子,灵犀的眼眸仿佛能看穿人的内心。   “妾身无话可说。”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杜威死了、吴妈死了、可还是被人查出了他与杜威有染,吴妈的死被查的一清二楚,不,应该说她做的任何坏事都被查的一清二楚,她抬起怨恨的眼眸看着面前的男人,天下第一神探布伊人。   “将他们三人交给官府,明日执行。”康王冷硬的语气。   死,一个可怕的字眼浮现在骆美人的脑海里,不,她摇着头,她还年轻,她不要死,“我不要死,我。。。。我。。。玉佩,对。。。玉佩。”上次玉佩救了自己,这次一定也能行,颤抖的手在袖子里面找着,一块乳白色的玉佩出现在骆美人的手掌上,呈现在康王的面前,“求王爷。。。饶了。。。。妾身。”   望着那块乳白色的玉佩,康王的脸一下子变了,变得沉默起来,在场所有的人都看着康王的变化,同样大家都提起一口气打量着骆美人手上的玉佩。   莫愁看着骆美人手上的玉佩,不知觉的迈出了脚步走到了骆美人的身旁,伸出手从骆美人的手上提起那块玉佩,凝望了许久。   康王也注意到了莫愁的出现,不,应该说所有的人都看着莫愁,骆美人吃惊的抬起头看着从自己手中拿走玉佩的莫愁,“你。。。想。。。干什么?”   倏然莫愁的手紧紧的握起来,将玉佩捏在手心里,提高嗓子问道:“这块玉佩你是从哪里来的?”   莫愁的话惊了在场所有的人,康王抬起眼眸凝视着莫愁的举动。   “你胡说什么,这就是我的。”她的保命玉佩啊,骆美人不顾形象的站了起来,伸出手抢莫愁手上的玉佩。   莫愁一个退步,脸上露出阴冷的表情,冷冷道:“是你与杜威联手卖了银欢对吧。”想起杜威说的话,莫愁就恨得全身抖擞着。   “你在胡说什么,玉佩还给我。”骆美人面对唯一保命的玉佩大叫了起来。   莫愁举起手将玉佩举在半空中,“这块玉佩随着我多年了,我一眼就能看出,我将这块玉佩在百花阁送给了银欢,可银欢却被杜威卖了,玉佩却出现在你这里,你肯定是与杜威一伙的,你居然卖了银欢,啪…”说道伤痛处,莫愁的手狠狠的向骆美人扇去。   全场一声惊嘘!   “你居然敢打我,你。。。。”说着骆美人的手举了起来向莫愁而去。   随之而来的没有巴掌的响声,而是康王的声音:“你们俩都说玉佩是自己的,那么谁能告诉我怎么得到这块玉佩的。”康王说着甩下骆美人那只要向莫愁扇去的手。   “你先说。”莫愁怒眸看着骆美人道。   “这。。。这是。。。这是妾身的娘亲给妾身的。”骆美人吞吞吐吐的说道。   “确定没有错吗?”康王看着骆美人生硬的道。   “没有错。”骆美人小声的道。   “莫愁,你说。”康王转头看向莫愁。   莫愁气愤的气息干扰着她的呼吸,深深的吸口气道:“这块玉佩是奴婢年幼时在京城的大街上面,一位骑马的少年践踏了奴婢落地的绣品之后给奴婢的。”   康王注视着莫愁的眼眸,“那天天气如何?”   莫愁眼眸中闪烁着,“那日飘着雪,路上的行人极少。”   “你就是当年那位小女孩?”康王盯着莫愁打量着。   莫愁听着康王的话回过神来,眼光接触到康王的眼眸,“难道那日王爷您也在?”   康王的脸一下子温尔了下来,伸出手取下莫愁手中的玉佩,“这是本王的挂坠,本王正是当年骑马践踏了你绣品的少年。”   莫愁眨了眨眼睛,惊得说不出话来,当年在京城,现在在洛阳城,没有想到事隔多年,还是遇见了。   骆美人在旁边滚动的眼眸转啊转,突然扑了上面,“王爷,妾身刚刚说错了,是在京城的路上,那绣品的小姑娘是妾身,不是她。”   康王眉头一皱:“没有听懂本王的话吗?还不将这三人带下去。”   “是,王爷。”冯勇应了声,接着一个眼神,护卫们就将三人押了下去。   “王爷,妾身就是那个小女孩。。。王爷。。。。”骆美人的叫声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不见。   莫愁看着康王手上的玉佩,淡淡一笑:“这块挂坠是该物归原主的时候了。”说完莫愁转身。   突然手被人拉住了,康王将玉佩放到莫愁的手上,“这块挂坠十几年前就已经属于你了。”   捏着手中的玉,凉凉的玉感传入血液里,抬起头凝望着康王的背影,莫愁站在原地迈不出脚步。   布伊人摇着手中的折扇,看着莫愁点头一笑,转身随着康王而去。   莫愁礼貌的笑了笑,十几年前的那个少年居然是康王,这个事实让莫愁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并没有因为曾今的相识而变得话多起来,反而更加冷孤。   时间的消磨中终于到了九月了,早晚的天气也变得凉飕飕起来。   康王也要出门了,在陆管家的协助下,莫愁准备好了这次康王出门一个月的衣裳,听陆管家说每年的这个时候康王都要出门暗访洛阳城四周的情况。   康王走的那日清晨,莫愁站在二楼远远的看着康王的背影,不知为何康王却回头了,看了一眼站在二楼的莫愁,两人相视的眼眸看了一眼,莫愁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厢房,康王转身离去。   康王府没有王爷在的日子里,大家都变得轻松起来,一种无形的轻松,全府上上下下现在最大的就是陆管家了,往日里争风吃醋的三位美人都不在了,而且这恰恰是莫愁来的这段日子。   莫愁躺在床上,觉得全身没有力气。   “咚咚咚”   莫愁抬起有气无力的头,“谁呀?”这个尧轩院除了自己可没有其他人的,难道是康王回来了,不应该啊!康王应该还有两日才回来的。    [第一卷 一代弃妃:109 自行解决]   “是我”   门口传来的声音让莫愁慢慢的下了床榻,摸了摸自己的脸走到了门旁打开了门:“陆管家。”   陆管家一手拖着菜肴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莫愁:“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陆管家边说边走了进来,将托盘里面的菜肴摆在桌子上面。   莫愁摸摸自己的额头,没有发热,“我没事就是有点提不起劲来,感觉晕晕沉沉的。”   “两天没有吃东西了,不晕晕沉沉才怪,快吃点东西。”如果不是厨娘说两天都没有见到莫愁了,他还不知道了,陆管家转身头对着莫愁道。   莫愁揉揉自己的脸庞,有气无力的走了过来,可当她的眼眸看到桌子上面的菜肴的时候,一股恶心的气流从喉咙而上,“呕…”莫愁一手捂住嘴巴,跑都来不及的往外而去。   陆管家吃惊的跟了上去,见莫愁干呕了起来,大眼珠子思考的撞动着。   莫愁喘着气站了起来,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转头看着发愣的陆管家,“陆管家,你怎么了?”   啊!陆管家随即反应了过来,“我没事,应该说你是怎么了?”   莫愁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我可能胃受寒了,见到油腻的东西就反胃。”   “哦,那么我去给你换些清淡的粥来吧。”说着陆管家将桌上的菜肴从新放了回去。   “不用了,陆管家,等会我自己去。”莫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就你这个样子,还是我去吧。”陆管家摇着头说道,就在他的叫踏出门槛的那一刻,“与当初夫人有喜很像。”嘀咕着自言自语道。   虽然声音很小,可是莫愁还是听得真真切切,整个人都蒙住了站在原地看着陆管家消失在门口,手不知觉的探索到小腹上面,难道?那个的确没有来,难道不是不正常,而是。。。。。   想着想着,莫愁觉得脑袋都快爆炸了,不行,她要确定,三下两除二,莫愁很快将自己打理好,急急的出了门,一路上她的脑袋都嗡嗡作响。   像做贼一样的东张西看,最后选择一家偏僻的药店走了进去。   “姑娘,需要买点什么药?”药店的伙计热情的问道。   莫愁咽了咽口水,小声的道:“我是来求医的。”   伙计看了莫愁一眼,点了点头:“姑娘这边请。”伙计明白的带着莫愁进了一间内房。   看上去就是接待和她一样不想别人知道的客房,莫愁感激的对着伙计点了点头,有些不安的坐了下来,眼睛目送着伙计出去又看着一位年长的大夫进来。   大夫瞟了瞟莫愁坐在莫愁的对面,莫愁心虚的伸出手,大夫把了脉,又再瞄了一眼莫愁,“姑娘是有喜了。”   “啊…”莫愁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小声的问道:“不会有错吧?”怎么这么凑巧?她不相信,也不敢相信。   “姑娘可以去别家看看。”大夫不客气的语气响起。   莫愁知道大夫将她列入不三不四的女人里面,可自己的确是丫鬟与主子,咬着牙:“那么给我一副解决的药。”   “你可要想清楚。”大夫听到莫愁的话,有些惊讶,抬起头注视着莫愁说道。   “开药吧。”莫愁心一横,掏出银两放到桌子上面。   “好吧。”大夫点点头。   莫愁走出药店,手中多了一副药,到了康王府的时候,莫愁将药放入了袖子里面,强压内心的起伏走到了尧轩院,刚走进门就听见陆管家的声音。   “莫愁,你让我好找。”一脸焦急的陆管家出现在莫愁的面前。   “哦,我出去走了走。”莫愁心虚的别过头,不敢看陆管家的眼睛,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就露馅了。   “走走也好,清粥我放在你的房间了,对了,我还是请个大夫来给你看看吧。”免得出了什么事情,康王对莫愁他是看在眼中的,陆管家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听到陆管家说听大夫,莫愁身子一颤,急忙道:“我没事,你看我这不是精神多了吗?吃了东西就会一点事情也没有了。”强笑着看着陆管家。   “真的没事吗?你可千万别逞强。”陆管家看着莫愁确认道。   “我真的没事,陆管家,你快去忙自己的事情吧。”怕被陆管家发现什么,莫愁委婉的轰人了。   经莫愁这么一说,陆管家想起来自己的确还有事情要办,今日是小郡王的生辰,虽然往年都是康王单独陪洛儿过的,可今年康王不在府,他还是不能怠慢的,“那我走了。”   “恩。”莫愁看着陆管家离去,终于松了一口气。   回到房间莫愁没有心情吃东西,而是打量着什么地方可以煎药,还有两日康王就回来了,自己必须在今日吃了药休息两日,到时候康王回来也不会发现什么的,一切都会神不知鬼不觉。   偷偷的准备好一切,关上门,莫愁决定在自己的房间里煎药,莫愁在心神不安中度过,日落西山的时候药终于煎好了,莫愁心急的倒出药,吹一口喝一口,刚喝到最后一口的时候。   “咚咚咚…”一连串敲门声响起。   吓得莫愁吞下最后一口药,一时间站在房间里不知道将碗和炉子往哪里放。   “莫愁,莫愁。。。”门口传来陆管家焦急的叫声。   “来了。”说着来了,可莫愁的眼珠子转来转去,最后看向床榻下,仟细的手抱起火烫的炉子,莫愁一咬牙放了进去。   “莫愁你怎么了?”陆管家见门还没有开,声音越加焦急。   “来了来了!”忍着手被烫的通红,跑过来打开了门,“陆管家。”   陆管家的鼻子皱了皱,“怎么这么浓的药味?”   “呵呵,哪里啊?你肯定闻错了,陆管家你找我有事?”莫愁打着哈哈。   “哦,莫愁,我知道你不舒服,可是小郡王哭着闹着一定要你陪他过生辰,往年都是王爷亲自陪同他过生辰的,可今年偏偏王爷不在府,你看行吗?”陆管家一脸哀求的说道,这个小祖宗可真的没有办法。   不去?肯定被怀疑,去吧,可是刚吃了药,“我这就去。”药效不会那么快吧,去了就找借口回来。   “那好,快点吧。”陆管家放开了笑脸,那个小祖宗已经哄了很长时间了,可就是没有用。   莫愁随着陆管家到了洛儿的院子,刚走进院子就听见洛儿那鬼哭狼嚎的,莫愁拧了拧眉头,她敢肯定是洛儿故意的。   果然莫愁走了进去,就看见了洛儿坐在椅子上面鬼叫,眼泪一滴也没有,倒是瞟到了莫愁进来,随即闭上了嘴巴,贼样眨了眨眼睛。   莫愁看着满桌的菜肴及坐在主位的洛儿手拿一双筷子这里插插哪里刺刺,“小郡王,大丫头来了,说说接下来怎么玩?”   贼眼遛遛对着旁边的人道:“你们都下去吧。”   “那么莫愁你可要照顾好小郡王。”陆管家走的时候不忘嘱咐一句。   “放心吧,陆管家。”莫愁嫣然一笑。   看着大家都离去,洛儿跳下椅子,贼头贼脑的伸出头在门口看了看,随手关上门,到了莫愁的身边拉着莫愁蹲下身子。   莫愁看着洛儿那神神秘秘的样子,好笑的开口:“小郡王,这里就我们两人,你要说什么就大声的说。”说着莫愁从洛儿的手上抢下一根毛色的羽毛。   诡计被拆穿,洛儿一副不知道的样子将头抬的高高的,“我饿了,我们用膳吧。”说着自己一副主人的摸样坐了上去。   有了刚刚的例子,莫愁小心翼翼的用手按了按椅子,见没有声音才坐了下去。   洛儿眼睛瞟了瞟莫愁,接着又脚抖抖,不在意。   “我要喝汤。”   莫愁拿起他的汤碗盛了一碗汤放到洛儿的面前。   “你先试试。”   看着洛儿那摸样,莫愁知道汤里面肯定有问题,端了起装模作样的喝了一口,然后将汤碗放到洛儿的面前道:“不烫。”   洛儿抬起那贼溜溜的眼珠子看着莫愁,有点不可思议的道:“你不觉的有点不对劲吗?”   “没有啊?很好喝。”莫愁故意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道,一副有口福的摸样。   “难道没有放?”洛儿自言自语的道,接着自己端起来喝了一口,“哇…”刚到口中就吐了出来,小嘴“呸呸呸。。。”吐着口水,眼泪都随着流了下来,可怜兮兮的看着莫愁。   莫愁翻翻白眼倒了一杯水送到洛儿的面前,“味道好吧?”   漱了漱口,洛儿圆溜溜的眼珠子看着莫愁,“你怎么没事。”   莫愁轻轻的在他鼻子上面捏了捏,“这就叫自作自受,告诉我,这些菜肴是不是都有问题?”   洛儿垂下头,“恩”声音如同蚊子一样。   “你…”莫愁原本想数落几句,可腹中一阵刺痛让她皱起了眉头,绞痛的感觉让她有些站不住,脑子里只有一个概念,快点离开这里。   咬着牙,莫愁向门口而去,刚准备伸手开门,门却被推开了。   听见开门声的洛儿抬起头欢快的叫道:“父王。”    [第一卷 一代弃妃:110 善变的人]   痛疼让莫愁有些吃不消,汗水随着额头往下淌,一双迷离的眼眸在洛儿叫了一声父王后垂了下去,立在门口的她手狠狠的捏着衣摆,不让自己倒下去。   康王垂下眼眸看向莫愁,将她的表情一收眼底,伸出手扶住莫愁的身子,“你这是怎么了?”   莫愁痛的咬着牙摇摇头,想开口说话却不敢开口,怕自己忍不住叫出来。   血顺着衣裙往下流,很快莫愁站在的地方一滴一滴往下滴,莫愁再也忍不住了身子颤抖了起来,想推来康王的手可却使不上力气。   康王的眼眸很快就看见了地上的血迹,眉头一皱,手一揽将莫愁横抱了起来,“怎么会这样?”   莫愁双手狠狠的捏着衣襟,她不想被康王知道,可偏偏还是被知道了,痛疼、内心,被狠狠的折磨。   “快请大夫。”康王见到了人随即大声吩咐道。   洛儿睁大眼睛看着两人消失在门口,低下头看着地上的血,转动着眼眸。   慢慢的莫愁只觉得自己的手慢慢的松开,痛疼让她已经没有力气,迷迷糊糊的眼眸看向康王,只觉得康王的眼眸好黑,慢慢的眼眸缓缓的阖上。   一时间往日安静的尧轩院一下了乱纷纷起来,陆管家拉着大夫一路跑了过来,丫鬟们端来热水替莫愁拭去汗水,康王紧锁眉头。   进门的地方,大夫差点摔了个吃狗屎,幸好陆管家手快的拉了一把。   大夫喘着气到了床榻前,把着脉的他眉头越来越紧,放开莫愁的手,“王爷,这位姑娘是小产了。”   “小产?”陆管家张大嘴巴吃惊的看着康王。   康王眉头皱的更加紧:“怎么会这样?”说着眼睛看向躺在床榻上昏迷的莫愁,她能接受这个事实吗?   “因为。。。因为服了堕胎药。”大夫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一时间惊得陆管家眼珠子快凸出来。   康王吸了口气:“她没事吧?”眼眸明显沉了下去。   “这位姑娘只要好好休养就会好起来的。”大夫不敢看康王的脸。   “送大夫。”康王看着陆管家又开口道:“吩咐下去,用上好的补品。”   “是,王爷,大夫这边请。”陆管家看着康王,他没有想到康王在这个时候还能想到莫愁的身子,同样也看不透康王到底在想什么。   夜间康王独自留在莫愁的厢房内,看着床榻上面的人儿,脸色苍白,让人怜惜,压抑的气息让他站了起来,走向窗口看着外面的夜黑。   一立就是一个晚上,清晨天刚泛白眼的时候,莫愁轻轻的呻呤了一声,皱了皱眉头缓缓的睁开眼睛,映入她的眼球的却是康王的脸,同样黝黑的眼眸,昨天她看见了焦急,而今天却隐藏着什么?   康王扶着莫愁坐了起来,竖起枕头让莫愁靠着。   莫愁咬咬唇,“我…”   “大夫说你要好好休息。”康王别过眼眸道。   莫愁垂下眼眸,“王爷,你不想问什么吗?”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康王在她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却是让她好好休息。   “我不能带给你安全感!”康王淡淡的说道,眼眸紧紧的盯着莫愁。   “不,”莫愁缓缓的摇头,“而是奴婢只想做个丫鬟,一个平淡的丫鬟。”面对康王的话,莫愁咬着牙开口,这件事情原本就是个意外,媚药、解药,结果,她没有必要让他对自己负责,她不需要这样的施舍!   康王点点头,给莫愁拉了拉薄被,“你好好休息吧,我会安排人来照顾你。”康王说着站起身子离开了莫愁的厢房。   看着康王离去的背影,莫愁只觉得内心有种莫名的伤感,莫愁摇摇头,不让自己有这种伤感。   时间不会停留在煎熬中,一个月的时间终于过去了,莫愁整了整床榻,如果不是陆管家执意要她休息一个月,那么她早就觉得没有这个必要的,康王在第三日看看过睡熟的莫愁以后就没有出现过,这莫愁也是听伺候她的丫鬟说的,伸了个懒腰,全身都麻木了。   走出厢房,莫愁闭上眼睛深深的吸口气,外面的空气就是好,她已经在房间里面闷了一个月了,初冬的清晨空气是那么的清馨,站在二楼的莫愁缓缓睁开那双微笑的眼眸看向楼下的院子门口。   一道身影出现的时候,莫愁微笑的唇角微微上翘;第二道身影出现的时候,莫愁脸上的微笑僵持住了。   陆管家走入了尧轩院门口抬起头看向站在二楼的莫愁,准备上前走去的陆管家突然被身后的手拉住了。   七皇子站在停下脚步的陆管家身后,抬起眼眸看着二楼僵持住的莫愁,伸出手搭在陆管家的肩上,“本宫独自去找她。”   陆管家回过头,看着盯着楼上莫愁的七皇子点了点头,“七皇子请自便。”虽然奇怪为什么七皇子会来早莫愁,可他还是带七皇子前来了。   陆管家离去后,龙俊森眼眸看着莫愁,脚步却继续向前而去,走上楼梯,站到了一脸僵持的莫愁面前,“我该叫你皇嫂还是肖郡主?”   莫愁收回看着龙俊森的眼眸,用着不快不慢的语气道:“叫我莫愁,七皇子。”   “好,我就叫你莫愁。”龙俊森的眼眸里已经看不出往日的嬉笑。   “七皇子,奴婢还有事情,您请自便。”说着话的同时,莫愁抬起头迈出脚步准备离去。   “请留步,我找你有这重要的事情。”龙俊森转过身子,看着从自己身边走过的莫愁的背影。   莫愁浅浅一笑,背对着龙俊森道:“七皇子是为了上次的事情吗?奴婢忘了向您说声谢谢!”话说到这里,莫愁转过身子,一脸的假笑的福了福身子:“奴婢谢过七皇子。”   “你觉得我专程来这儿就是为了你的一句谢谢吗?”龙俊森的脸色一下子刷了下来,比墨汁还要黑。   莫愁不甘示弱抬起眼眸直直的看着龙俊森,没有一丝畏惧,“七皇子有重要的事情应该是找康王爷,而不是我莫愁一个奴婢,如果七皇子需要奴婢通报,奴婢这就去。”   龙俊森听着莫愁的话,眼眸奇怪的看着莫愁,“康王爷已经远在京城,你不知道吗?”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什么?”莫愁吃惊的问道。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怎么样?”龙俊森看着莫愁点了头接着道:“当初你离京以后,父皇私下派我寻找你的下落,直到上次我在康王府里遇见你才算是完成了父皇一半的重托,父皇说传位的圣旨只有你才能真正的懂,如今京城里已经人心大乱,父皇已经一个多月未上朝,也未见任何大臣,弄得满朝人心惶惶,康王已经接到太后的懿旨回到了京城,你是不是也该出现了?”   莫愁听着龙俊森的话如同天书,满朝文武多的是文臣,一封圣旨谁看不懂?“七皇子,这个故事编了不够好。”   “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龙俊森锐利的眼眸看着莫愁,严峻的表情没有一丝笑意。   “那么我问你可能吗?这关系到社稷江山的重任怎么可能与我有关系?”莫愁从心底的不相信,自己一阶弃妃。   龙俊森的眼眸冷静下来,“是的,如果不是父皇亲口与我说,我今日听起来的话,觉得那是天方夜谭;莫愁,就算是为了天下百姓,为了不让贼臣逆子得逞,你就不能试一试吗?万一父皇说的是真的呢!”   是啊!她的确不愿意回去,“我没有那么大的抱负,我只想平平静静的过着现在的生活。”莫愁的语气显得有些无情与逃避。   “我知道你是害怕见到三皇兄,害怕康王爷知道你的过去。”龙俊森直言不讳的揭穿莫愁内心的挣扎。   “你既然知道又何必多费唇舌。”莫愁瞪着龙俊森大声道。   “到今日我才发现你是个自私的人,不顾天下安危,只在乎自己的那些琐事。”龙俊森火冒三丈。   莫愁也大吼道:“是的,我莫愁就是这样一个自私自利的人,既然知道了就快点离开,免的玷污了您七皇子大公无私的尊贵。”   龙俊森怒沉的脸色发青,“那么你就等到跪到肖雨诗的面前三呼千岁吧。”大声说完,龙俊森一甩袖子‘咚咚咚’的下楼而去。   听到肖雨诗,莫愁轻咬红唇站在二楼看着七皇子愤怒的背影离去。    [第一卷 一代弃妃:111 千里迢迢]   龙俊森离去,可他的话缠绕着莫愁的脑海,折磨的她膳不能食夜不能寐,难道她真的是个自私的人吗?难道她真的可以跪在肖雨诗面前三呼千岁而甘心吗?   第二日清晨,莫愁换上一身男装留了封书信离开了康王府,走去京城绝对不可能,骑马她不会,最后她决定租一辆马车去,走着走着一匹快马从她的背后而来停在了她的面前。   莫愁头也没有抬,看着自己的脚步向路边挪去。   “你打算一个月后到京城叩拜新皇后吗?”   一道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莫愁抬起头望着马背上那气宇宣扬的七皇子少了一份幼气多了一份稳重,“谁说我要去京城?”   龙俊森一笑闪过,“何必嘴硬呢,上马吧!”   看着高大的马背,莫愁有些迟疑,她不会骑马只能与龙俊森同骑一匹,如若不然真的应了龙俊森的话,咬了咬牙看着龙俊森向自己伸来的手送上自己的纤手。   莫愁的两只手死死的抓着龙俊森的衣物,她可不想摔下去被马儿塌死,几日的路程对于莫愁来说简直是折磨,每日清晨她都躺在床榻爬不起来,满身的酸痛让她想对着龙俊森大叫,可每日看着龙俊森那焦急的眼眸她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望着京城的城门,莫愁感觉到了起码龙俊森说的有些话是真的,城门上多了许多哨岗,城门下进进出出的人都一一盘查着。   马儿站在城门不远处,莫愁好奇的伸出脑袋向前探了探,“怎么不走了,我们进不去吗?”   “下马吧,”龙俊森说着自己先下了马伸出手接莫愁。   莫愁按着龙俊森的手落地,脚步软差点跪在地上,幸好龙俊森没有放开她,慢慢的莫愁的腿麻木好了些站了起来,“我们不骑马就能进去吗?”   龙俊森看着莫愁询问的眼眸,“不是我们,而是你一个人进去。”   啊!莫愁吃惊的看着龙俊森:“那么你呢?”   “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说着龙俊森翻上马背。   “什么重要的事情啊?”难道现在京城里不是最重要的事情啊?莫愁疑惑的抬起头询问着。   “以后你就会知道的,对了,不要告诉任何人见过我,康王住在云溪客栈!”龙俊森的声音还在,可马儿已经飞腾而去,莫愁站在原地看着龙俊森越走越远,直到没有了踪影,才回过头看着自己一身男装向城门走去。   夕阳西下,城门口下进出城门的人排起了长长的队伍,莫愁挤在进城的队伍中,虽然晚风冷寒,可拥挤下额头上汗水却闪闪发光。   眼看着里盘查的哨兵越来越近,莫愁心中一股无形的压力而来,幸好哨兵并没有发现什么放了行。   走在久违的大街上,莫愁熟门熟路的先前走去,云溪客栈已经是京城的老字号了,莫愁不用问闭着眼睛也能找的到。   到了云溪客栈门口,莫愁看着门口的侍卫愣了一下,随即向里面走去。   “公子,这里已经被包下,您还是去别家吧。”   到了门口的莫愁却被揽住了,看着两位侍卫,莫愁翻了翻眼珠子:“请问这儿住着的可是康王爷?”   “公子,这些不是您能打听的,快走吧。”护卫原本软温的语气在听到莫愁的打听后变得生硬起来。   “我要见你们康王爷,你给通报一下吧。”莫愁焦急的说道。   “公子,再不离开,休怪在下不客气了。”护卫衣服巨人千里之外的态度。   莫愁皱着眉头,没有想到到了云溪客栈门口还碰钉子,看着两位看门的护卫莫愁是气呼呼的瞪着。   突然眼前一道熟悉的身影闪过,莫愁伸出手晃了起来,“冯随从,冯随从。”大叫了起来。   两名护卫揽住莫愁往里压的身子。   冯勇听着叫声转身看来,可看了一眼又往返了。   莫愁一急,“我是莫愁啊!冯随从,冯勇…”大呼其名。   这一下冯勇停下了脚步,转身大步而来,看着门口的人,“我是说怎么这么面熟,你不说的话,我还真的不知道是你莫愁,快!让她进来。”   两名护卫听到冯勇的话,松开了手。   莫愁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王爷呢?”   “莫愁,这边,王爷出去有事了。”冯勇边说边带着莫愁上楼去。   走到二楼,莫愁刚抬起头来眼前就出现了让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么快就遇见的人,龙俊哲!   龙俊哲的眼眸也看了过来,身子倏然站了起来,眼眸中流露着无比的惊讶。   莫愁咽了口口水别过头,无奈身前的冯勇停下了脚步。   “莫愁,这位是当今的三皇子。”冯勇看了看站起来的三皇子,转身对着莫愁道。   莫愁福了福身子,“奴婢莫愁见过三皇子。”   “三皇子,您请坐,王爷他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冯勇看着站起来的三皇子一直呆呆的看着莫愁。   “冯随从,我累了。”莫愁淡淡的说道。   “这边。”冯勇说着自己带路。   “玉蝉…”看着莫愁那陌生又熟悉的背影,龙俊哲久久开口道。   莫愁一愣,却没有停下脚步。   冯勇疑惑的转头看着三皇子是在看着莫愁,停下了脚步,现在二楼上面只有他们三人,三皇子怎么看着莫愁叫‘玉蝉?’   莫愁看着停下脚步的冯勇,“冯随从!”   “哦,这边。”冯勇一惊,指着旁边的房间道。   龙俊哲箭步站到了莫愁的面前,“玉蝉,真的是你。”龙俊哲的双手情不自禁的抓着莫愁的双臂。   冯勇瞟了一眼退到了一旁,静静的看着两人。   莫愁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向挣脱开三皇子的手,可却没有丝毫作用,抬起不耐烦的双眼:“三皇子,奴婢名叫莫愁。”   龙俊哲肯定的摇着头,“不,你是玉蝉,我知道你还在生…”   看着龙俊哲那双肯定的眼神里透露着见到自己的惊喜,莫愁眨了眨冷眼打断龙俊哲的话,“三皇子,奴婢叫莫愁,并不是你口中所说的什么玉蝉,请你自重。”说着莫愁看着自己双臂上龙俊哲的手。   龙俊哲痛楚的拧眉,“你就是我的玉蝉。”双手用力一拉,将莫愁狠狠的拥在怀中,生怕她会消失不见。   莫愁感觉自己快窒息,“救命啊!”用尽全身的力气吐出三个字!   冯勇一看不对劲,连忙上前道:“三皇子,不管您有没有认错人,请快点放开吧,莫愁她快透不过气了。”   冯勇的话让龙俊哲赶紧松手,他一脸紧张的看着莫愁。   “咳咳咳。。。。”莫愁干咳着,嘴巴大口的喘着气,突如其来的氧气让她呛得眼泪都流了下来,眼眸狠狠的瞪了龙俊哲一眼,半年不见,她感觉龙俊哲是疯了,往日的赤冷的风范一点都不见了。   “你没事吧?”龙俊哲不放心了问道。   莫愁看着他跨前一步,吓得连忙退后。   ‘咚咚咚’有节奏的上楼声音让莫愁一耳就听出了是康王的脚步声,转头像楼格看去,果然是康王。   康王第一眼就看见了莫愁,跨上最后一格楼梯的脚微微愣了一下,还是迈了上来,满眼里不知道是惊喜还是惊讶,“莫愁?”   看见康王,莫愁连忙躲到了康王的身边,满脸微笑的瞟了一眼龙俊哲,“王爷。”   “你身体恢复好了吗?是陆管家派人送你来的?”康王看着莫愁那张气色不好的脸,关心的问道。   莫愁点点头又摇摇头,“奴婢的身体已经好了,奴婢听说王爷来了京城,所以就留了书信给陆管家自己来了。”   “你只身前来的?”康王拧起了眉头,“下次不可鲁莽。”虽然是责怪,可完全流露着关心。   “奴婢知道了。”莫愁在康王面前垂下头,可眼眸下隐藏着冷冽的笑容。   “快去休息吧,冯勇,却吩咐店小二,将热水及晚膳送到莫愁的房间里。”康王看向冯勇道。   “是,王爷。”传来咚咚咚的下楼声,冯勇快步的下去了。   “恩。”莫愁抬起笑眸点点头,向刚刚冯勇指的房间而去,走过龙俊哲身边的时候,冷冷一笑。   龙俊哲的眼眸沉到了谷底。   康王的眼眸恢复了平静,“是不是宫内有什么新的变化?”   “仍旧是什么动静也没有。”龙俊哲虽然气愤刚刚莫愁与康王的亲密,可一想起自己来的正事,还是冷静了下来。   这才是最可怕的,如今整个龙国都人心惶惶,康王不觉间又皱起了眉头,“想办法与太子取得可靠的联系。”   “恩,”龙俊哲点头,可是真的很难,现在太子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   “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你还是少来为妙。”不是他想避嫌,而是现在不是时候。   “恩,王叔,玉。。。莫愁她是你的?”虽然听着玉蝉一口一个奴婢,可一个奴婢会千里迢迢来找王叔吗?龙俊哲忧虑的问道。    [第一卷 一代弃妃:112 半夜纵火]   “我尊重她自己的想法。”康王坐在窗口直视着一脸期待自己回答的龙俊哲。   虽然这个回答不够干脆,可龙俊哲还是感觉到了危险,“那么王叔知道她的过去吗?”   平静的眼眸闪过一丝异样,“过去真的那么重要吗?”康王眼眸没有离开龙俊哲的脸。   “如此说来莫愁她会升级?”龙俊哲不甘心的继续问道。   “只要她点头。”康王严正的开口回道。   “王叔你不可以这样做。”龙俊哲拉下脸不快的道。   “你今天的话太多了。”康王站起身子,不理会沉下脸的龙俊哲,自行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龙俊哲皱着眉头转头看着离去的康王,他绝对不会罢手的。   康王坐在房间里面,听着龙俊哲下楼的声音,进入的沉思。   夜越来越静,只听见偶尔的风声。   “倏…”突然倏地一声,接着“倏…倏…倏…倏…倏…倏…”入暴风雨一样。   康王利索的冲出门,火箭一只一只往二楼的大厅里面射进来,康王箭步冲到了莫愁的房间门口,来不及敲门的他用力一推,门“倥咚”一声被推开。   莫愁一惊太起头看着冲进来的康王爷,松了一口气。   “快,莫愁。”康王边说边将莫愁的衣物提给莫愁。   看着焦急的康王,莫愁边穿衣物边看向外面,已经一片喧闹红光一片。   康王手拉着莫愁冲出门口,楼梯已经在一片熊熊烈火中,康王退了回来,拉着莫愁向窗口而去,手一揽勾住莫愁的芊腰:“闭上眼睛。”   听着康王的话,莫愁的手紧紧的抓着康王的衣物,眼睛睁得大大的,只感觉身子一跃,转眼间就到了下面,落地时莫愁看着楼下一群救火的护卫手一松差点摔了下去,幸好康王的手并没有放开。   看着面前的熊熊烈火,康王的眼中并没有担心什么,而是转眼向东街看去。   很快,云溪客栈消失在红光一片中。   莫愁眨巴眨巴的眼睛看向康王,“王爷,京城中已经不安全了吗?”   康王浅浅一笑,摇了摇头,“这是一场特别的邀请。”二皇子再大胆,也不敢这个时候出手对付他,他可是大张旗鼓的进了京城住进云溪客栈的。   一匹快马的马蹄声吸引了莫愁的视线,夜间静风中的马蹄声是那么的清脆,可马背上的人却让莫愁不经拧起了眉头。   马儿到了康王的面前停了下来,马背上的人并不是别人,正是离开不久的龙俊哲,跳下马道:“王叔,你没事吧。”   “你不希望我有事,那么我又怎么可能会有事呢?”康王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脸焦急的龙俊哲。   龙俊哲一惊,“没事就好,我看京城的客栈都已经不再安全了,王府还是住进我的府上吧。”   “这么隆重的邀请,王叔怎么可拒绝呢?”康王爷说话的同时,揽着莫愁的手滑到了莫愁的纤手处轻轻的握起。   莫愁听着两人的话,虽然不太明白,可也似乎明白了点什么,看向自己被康王爷握住的手,嫣然一笑。   龙俊哲尴尬的表情随着看向两人的手脸都青了。   就这样,康王爷带着莫愁和他的二十位随从及护卫住进了三皇子府。   康王爷住进三皇子最好的客房,莫愁虽然一位丫鬟,可康王爷开口住入了康王爷傍边的客房,龙俊哲虽然心不甘情不愿,可却不能说什么。   面对三皇子府中人看见莫愁的惊讶,康王看在眼中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   面对那些熟悉的身影,面对那些熟悉的环境,面对那些熟悉的声音,莫愁面不改色做着自己的事情。   走在三皇子府熟悉的回廊上面,莫愁手托着康王的午膳,看着一个又一个吃惊的脸色,自顾自的向前走去。   “主子。”   一道熟悉的声音迎面而来,莫愁转头假装看了看自己身后,然后眨了眨那双不解的眼眸继续向前而去。   青风看着莫愁从自己的身边而过,“主子。”哀叫着。   莫愁抬起清澈的眼眸看着对着自己叫主子的青风,脚步停了下来,“姑娘,你是叫我吗?可我不叫主子,我叫莫愁。”   “主子,你怎么了,我是青风啊!”青风看着那张熟悉的脸蛋焦急的踏近一步。   莫愁很自然的退后一步,“姑娘,我没有失忆,所以我是真的不认识你,也不是你口中的主子。”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长的简直和主子一模一样,不,你就是主子。”青风摇着头呐呐的道。   “看来你和你口中的主子感情很好,可我如果真的是你口中的主子又怎么会不认识你呢?”莫愁的表情看不出一丝破绽,语气中带着一丝羡慕。   “你真的不是吗?”青风睁大眼睛看着莫愁,仿佛像找出一点证据。   “不是,哦,我不和你说了,我家王爷等着用膳呢!”说着指了指自己手上康王的午膳。   看着莫愁离去,青风的眼睛静静的送着莫愁直到不见。   青风啊青风,不是我不认你,而是我不能认你,三皇子府中眼线众多,只要我一个不留神就会露出破绽,希望你能谅解!莫愁一边走一边心中嘀咕着。   一道身影突然的出现,失神的莫愁反应过来却来不及收脚,身子重重的撞了过去。   眼看着就要扑到眼前人的怀中,莫愁惊得抬起眼,一张让她熟悉不过的脸,龙俊哲,莫愁将身子一斜,向旁边倒去。   龙俊哲眉头一皱,伸出手想拉住莫愁。   可另一双手更加快扶住了莫愁,也接住了她手上的盘子。   莫愁站稳之后拍拍胸口喘着气,看向扶住自己的人,“王爷。”吃惊康王怎么出现在自己的身后。   “怎么这么不小心,万一摔到了怎么办?”康王淡淡的责怪中,关心的看了看莫愁的确没事才放心。   “奴婢没事,倒是莽撞惊到了三皇子,奴婢给三皇子祈福了。”说着莫愁福了福身子,看着龙俊哲那张青中带白的脸,轻咬红唇眨巴着清澈的眼眸看向康王。   康王看着莫愁的表情摇摇头,示意她别担心,向前一步,“看来你受的惊吓不小啊!”   龙俊哲转了转冷俊的眼眸,“原来王叔对每个丫鬟都这般怜香惜玉啊!”说着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   看着龙俊哲的背影,莫愁的嘴角慢慢的勾起,露出一抹冷冷的笑容,转眼间发现康王静静的看着自己,连忙收住脸上的表情,“刚刚谢谢王爷替奴婢解围。”   “奴婢这两个字眼你不觉的很不自然吗?”康王的眼眸中慢慢露出不为人知的光芒。   什么意思?莫愁看向康王,难道康王知道什么?“奴婢是丫鬟,久了也就习惯了,王爷,午膳也该凉了,奴婢这就去换。”说着莫愁伸出手接回托盘。   康王看着莫愁那慌忙的脚步,转头又看向三皇子离去的方向,最后转过身子向自己的房间而去。   龙俊哲憋着一肚子的不爽上了轿子向宫门口而去,已经一个多月了,父皇都没有露过面,就连母后及太后都没有见到过父皇,父皇的寝宫里面只有古妃的进进出出,不知道里面情况的他们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看着进去通报的公公出来了,龙俊哲迎上前去:“父皇怎么说?”   “三皇子,皇上说了,让三皇子回去吧。”公公弯着腰说话的同时偷偷的瞟了瞟龙俊哲的脸色。   又是这句话,他已经记不清这已经是多少回了,他都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皱着眉头走在回去的宫闱里。   “哲儿。”   一道轻轻的声音透过树枝传来。   龙俊哲警惕性的退后一步看了过去,“母后。”   “嘘…过来”皇后小心翼翼的招了招手,此刻的她一点也不像往日那母仪天下高高在上的皇后,仿佛如见不得人的小偷一样紧张的东张西看。   龙俊哲走了过去,数字严严实实的遮住了他们的身影,“母后,你这是?”不明白母后为何要这般小心。   皇后看着龙俊哲,“太后已经把蓝色夜明盅给了你对吧?”   龙俊哲奇怪的看着皇后点了点头,“恩。”   “蓝色夜明盅的传说是真的,现在宫中已经处在危险中的,你们在宫外也要开始计划好了,这个是去穆室皇朝的地图,没有地图你绝对进不去的,记住了上了穆室皇朝不可穿着一身黑装,否则不到皇宫内就命也没有了,记住了,千万别忘记。”皇后不忘嘱咐道,严肃的表情绝对不容半点质疑。   龙俊哲捏着手中的地图,“母后,你怎么有穆室皇朝的地图?”满眼的疑虑透过眼眸看向皇后。    [第一卷 一代弃妃:113 心头石头]   皇后眼眸倏然暗沉了一下,“这个以后告诉你,这儿也绝非安全所地,快点出宫去办正事吧,别忘了桑国。”说完,皇后转动的眼眸看了看四周,小心翼翼的离去。   望着皇后那慌张的背影,龙俊哲低眉瞄了一眼手中的地图塞入了胸口,走出树枝向宫门口而去。   到了三皇子府,龙俊哲就与康王妥善的商量好,让聂峰带着信物去穆室皇朝;白邪去了桑国,两人扮成普通的老百姓很顺利的混出了城,也让人松了口气。   十一月的天气昏沉沉的,突然飘起了干雪,莫愁站在已经凋零的花园中抬起头望着天空,满天纷纷扬扬如同梨花凋零满天飞,落在莫愁的头发上,一片两片三四片,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莫愁嫣然一笑,脸上浮出两朵美丽的繁花。   远处的回廊处走来一道高大的身影,越来越近,越来越慢,最后停住了脚步静静的看着园中的莫愁,眼底压抑着不为人知的内心。   雪越来越大,瞬间可以让人白头,莫愁转过身子向回廊出避雪而来,踱着香足手拍云顶,微弯的背渐渐挺了起来,眼眸跳动了一下,手僵持在半空中瞬间反应了过来,望着面前的男人,“奴婢莫愁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看着行礼的莫愁久久才开口道:“免了,莫愁!”眼眸盯着莫愁喃喃道。   “谢太子殿下。”随即弯着腰退到回廊的一旁给太子让路。   太子的脚步迈了过来,可眼眸却没有离开过莫愁的脸,最后消息在莫愁的视线内。   莫愁抬起头看着渐渐昏暗的天空,向另一头而去。   书房外,严严实实的站着数名侍卫与随从,书房的外面看去,没有一处透风,窗户与门都严严实实的关闭着。   书房内,龙俊哲看着太子,“皇兄,你此次出宫为了?”   太子眼眸从康王身上到了龙俊哲的眼眸处:“宫中已经在秘密行事了,本宫原本想让属下前来通报你们,让你们知道肖王爷的那十万大军明日进城,而且多尔多国与奸妃已经达成协议借兵三十万大军不久就抵达城门外,让你们有个准备;可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所以本宫亲自出了宫。”想到龙俊戈处处派人盯着东宫的一举一动。   “看来时日不多了。”康王紧锁眉头,开口道。   太子与龙俊哲都点点头,眼眸中带着隐隐的愤怒与忧郁。   “古家军五十万,张将军三十万大军,多尔多国三十万,肖王府的十万大军;如果算下来,到时候城门外有着奸妃一百一十万大军;城门内有着十万大军;而我们目前只有王叔的三十万大军,穆室皇朝与桑国能不能如约借兵还是个问题,即使借了,我们也才九十万大军。”龙俊哲说着眉头皱的更加紧。   康王点点头,“各地诸侯及封王,都不能让他们参与进来,否则一发不可收拾,天大大乱,奸妃也考虑到了这点,这也是大祸中的极幸;”   听着康王的话,大家都没有再开口,九十万抵挡一百一十万大军,看来大家需要好好的计划计划了。   三个人各怀心思。   “本宫也回宫了,唯恐宫中有变。”太子说着站起身子,自己打开了门独自离去。   康王与龙俊哲并没有起身,而是看了一眼离去的太子。   天色已暗,只见漆黑一片中飞扬着白皙的雪花。   康王离开了书房一脸思索的走去,望着灯火通明的三皇子府却暗透着让人窒息的紧张,快到客房的通廊中间的小亭里面站着一位女人,看着那心事重重的背影,康王转移了脚步而去。   听着脚步声,莫愁回过头看着走过来的康王,“王爷,晚膳已经送去厢房了。”   “你看起来心事重重。”康王望着莫愁恢复了平静的脸。   “王爷多心了,莫愁只是想到了往事而已。”小时候每当下雪天,心姨都要着急,那代表着冬天寒冷,该给莫愁添置厚衣裳,可是却又无奈袋中无银。   “是我疏忽了,明日回家中看看吧。”想起莫愁是京城人,康王开口道。   “回家?”莫愁惊愕的抬起头看着点头的康王,“莫愁那个家里已经没有了亲人,故而已经不是莫愁的家。”   “外面风凉,还是回屋去吧。”康王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才能安抚莫愁此刻的心情。   转眸之际,一道斜光扫到了站在不远处的龙俊哲,莫愁垂下眼眸,“心凉了,在哪儿都一样。”   “心凉了,让心捂暖。”康王想也没有想接着说道。   “王爷,你可以抱抱莫愁吗?”前面还是语气正常,说道后面连她莫愁自己都听不清楚了。   可康王却听得清清楚楚,看着面前低着头的莫愁浅浅一笑伸出双手将莫愁揽入怀中,没有开口说任何话,只是静静的用心的拥抱着怀中的小人儿。   靠在康王的怀中,脸贴在康王的胸口感觉有一股暖流在川流不息,暖暖的,让人忍不住想长住。   康王的耳朵动了动,轻轻的道:“他已经走了。”   啊!莫愁这才反应了过来,离开了康王的怀中,脸上情不自禁的浮出一片红晕;没有想到自己却被康王看透了,“对不起。”久久吐出三个字。   “你没有必要说对不起。”康王转过身子准备离去。   “王爷。”莫愁看着康王的转背,急急的叫了声。   “有事?”康王转过头看着一脸情急的莫愁。   “王爷知道莫愁的过去?”咬咬牙,莫愁还是决定问出口。   康王望着莫愁,“我知道你们肯定认识对方。”   叹口气,莫愁点点头,“王爷想知道莫愁的过去吗?”   “如果你愿意说。”康王看着莫愁沉入的眼眸,明白莫愁是想说些什么。   莫愁转过身,背对着康王,看着满天飞絮的雪花,望着一个人影也没有的四周,呐呐开口道:“莫愁原名肖玉蝉,上面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肖坤,下面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肖雨诗,我出生在大多人都羡慕的肖王府中,可我却生在凶时,连累娘亲成了肖王府的罪人,肖王爷将我们母女安排在一座废弃的洛院中,吃穿都必须靠自己解决,在那里只有心姨对我们不离不弃,五岁那年娘亲病逝了,娘亲生前最希望就是再见肖王爷一面,可着都被拒绝了,娘亲带着遗憾而去;而我也是悲哀的开始,娘亲尸骨未寒,而我却被肖王爷关在柴房内;从此只要王府中什么事情不顺都会按在我的头上,那时候关柴房已经是万幸了,多则都是鞭刑,十五岁那年我被退了婚,因为京城谣言四起说我是个荡妇,我没有能力反抗什么,只能默默的承受着,终于熬到了十六岁那年,皇上下旨赐婚嫁入了三皇子府,能嫁给肖雨诗喜欢的三皇子,那时候我觉得这是报复肖王府最好的事情,气的肖王府上上下下都脸铁青,就这样我踏入了另一道深渊,仿佛我真的是天生的灾星,所有的灾难都涌向我,一年多的时间里我无时无刻不算计着,让肖王府的人不好过,可我自己也伤痕累累,最后没了孩子也没了家。”不知不觉中泪流满面,“那年的冬天在大街上遇见王爷,那是心姨绣好的绣品让我送去换些银两回来度日;”说出来,莫愁突然觉得心中压着的石头被搬起一样轻松。   “可以看得出三皇子对你是依旧有情。”否则也不会半夜火烧客栈,目的就是为了让莫愁回到三皇子府吧,听着莫愁的过去,康王终于知道为什么。   “此次回京,我还是为了同样的目的,不让肖王府中的人好过。”莫愁转过头冷冷的道,虽然碎了玉蝉与肖王府再无瓜葛,对,是没有了血缘的瓜葛,可那些恨还是不会消失的,看着久久没有开口的康王,莫愁再次开口:“王爷是觉得莫愁太狠了对吧?”   “我是觉得这些年你肯定没有正真开心过。”一个人心中有着仇恨,想必是时时刻刻都不会忘记,康王觉得有些心痛。   “不,我有开心过,我看着肖家的不痛快的时候,我心花怒放。”莫愁反抗道,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与怜惜。   看着越来越激动的莫愁,康王知道不适合再说下去,“夜已经深了,也回房休息去了。”说着康王拉起莫愁的小手,将那冰凉的小手握在暖和的大手中,向客房走去。    [第一卷 一代弃妃:114 满天飞絮]   雪继续飞絮着,三皇子府门口在深夜中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看着来人,侍卫们打起精神。   “太子殿下。”看清了来人,侍卫们恭敬的行李。   太子沉着一张俊脸,“去通报三皇子。”说话的同时,太子向前厅走去。   丫鬟奉上热茶,点心,不一会的功夫,就见到龙俊哲翩翩而来,看着太子的那一刻,眉头一皱,感觉到了,“你们都下去。”   “是,三皇子。”   看着人都走光了,龙俊哲一拉衣摆坐了下去,“宫中有变?”   “奸妃太狡诈了,居然称本宫出宫之际,御林军全部换成了她的人,就连本宫堂堂太子也回不了宫。”说着太子手中的茶盏渗出茶水,杯子已经在太子的手中捏碎。   “看来父皇已经凶多吉少了。”龙俊哲忧心忡忡。   “奸妃太可恶了。”太子怒气冲天。   “宫中我们还有一个人,她可以帮到我们。”龙俊哲想了想,突然脑海中浮现一张脸。   “谁?”太子疑惑的看着三皇子。   “婧妃娘娘。”龙俊哲相信婧妃一定会帮助他们的。   太子鼻子一哼,“古家的人也能相信?”   听着太子完全否定的语气,龙俊哲站了起来,“是的,我相信她,因为她是个以情感为重的人,她对你的感情想必不用我说。”   “就算她可以帮到我们,可我们怎么联系她,现在她人可是在宫中。”太子冷冷的表情,对于古家的人他同样恨之入骨。   “六日后就是月中了,婧妃每到月中都会便装出宫去上香,那日就是我们联系她的时候。”龙俊哲想起了父皇曾今为了婧妃破了此戒。   太子点点头,这也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   六日后   暗中守候在宫门口对面的龙俊哲眼看着从宫门出来一辆白丝边的马车,一眼就认出了是婧妃的马车,一路暗中跟去。   到了寺庙门口,一身蓝色便装的婧妃下了马车,退去了两边的随从只带着贴身宫女向庙宇而去。   跪在菩萨面前,婧妃双手合并闭上眼睛用心的祈求着。   “姑娘求佛不如行善。”   一道声音从婧妃的身边拜佛人口中而出。   婧妃身子一震,眼睛缓缓的睁开,叩了叩首站起身子,“如何行发?”说完转身向庙宇的后殿外而去。   龙俊哲随即跟了上去。   婧妃故意避开众人,让贴身宫女在一旁守着,转过头看着乔装的龙俊哲,“快变天了,皇上已经晕晕沉沉时日不多了。”   “所以我才想到了你,想请你帮个忙。”龙俊哲看着一脸紧张的婧妃东张西看。   “不必客套了,有话直说吧,时间不多。”故作镇定下来,婧妃的眼光瞟来瞟去打量着四周。   “太子在宫外,你有没有办法将其带入宫中。”龙俊哲盯着婧妃,希望她能给出痛快的话。   “太子他没事就好,古妃昨日已经招了满早文武大臣,说太子不在东宫下落不明,今日就会贴出告示,至于太子再入宫,这倒是不难,可你们想好怎么对侧了吗?”婧妃提醒道。   “先让太子入宫,也好让古妃的奸计不攻自破。”没有想到古妃这么狠,龙俊哲冷下脸。   “好,那就这么说定,等会我的马车会经过磐石小道,在哪里我会避开随从,你让太子在哪里等。”婧妃说完话就离开了,走向一位走过来的老和尚而去。   响午时分,京城果然贴出了告示,太子失踪下落不明,如果东宫位缺。   看着告示,太子满腔怒火,现在只要能入宫,什么办法都不重要了,在磐石小道上他顺利的上了马车,马车上面两人谁也没有吭声。   马车在宫门口时停了下来,婧妃伸出脑袋。   “本宫的马车需要搜吗?”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快!放行。”新换的御林军见是婧妃,讨好的笑脸凑了上去。   马车继续向前而去,马车上的人也松了口气,马车行驶到东宫附近的时候停了下来,太子下了马车,婧妃佛起帘子看着太子的背影微微一笑又放下了帘子。   太子看着东宫的牌匾,眼眸中闪过一丝戾气,暗道:‘本宫又回来了,奸妃,你就等着将你千刀万剐的日子吧。’走进东宫,太子不禁皱起眉头,往日热闹的东宫,今日怎么一个人影也没有看见,太子一边疑惑一边向前走去。   到了前殿门口的时候,门被打开了,里面的正位上面坐着一位让太子咬牙切齿的女人:古妃!   “太子殿下,本宫终于等到你回宫了。”说着古妃冷冷的笑了起来。   太子站在门口处,知道事情不对经,“本宫谢古妃娘娘的关心。”   “太子殿下好像见到本宫非常不开心啊!”古妃冷冷的面容。   “怎么会呢?”说着太子的脚步往后移去。   “好了,废话本宫也不说了,这东宫还是请你让出来,今日你不肯也得肯。”感觉到太子已经察觉,古妃要速战速决。   一时间刚刚还安静的东宫一下子冒出了许多人将太子包围在其中,“好你个奸妃,本宫要取得你的向上人头。”说着太子向古妃而去。   一道快剑挡住了太子的去路,一时间打斗声渐渐响起,古妃站在一旁冷冷的观看着,直到太子被活擒才离去向婧妃的云子宫而去。   踏入云子宫古妃就看见婧妃满面笑容,“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听到古妃的声音,婧妃身子一颤转过头看着已经走进来的古妃,“古妃娘娘,快坐,子琳,快去沏茶!”   “来,你也坐下,今日你可立了大功了。”古妃说着拉着婧妃的手让她也坐下。   婧妃疑惑的看着古妃坐下,“立功?何功之有?”   “骗的太子回宫,这就是大功一件。”古妃笑容奸诈。   “啊!古妃你?”婧妃听到太子,随即站了起来,眼神里满是着急,“你把他怎么样了?”   “看你着急的,他可活的好好的,本宫现在还不会杀了他,本宫要用他让皇后和太后乖乖的听话。”古妃得意洋洋的道。   “你将他关在那里了?”忍着心中的怒火,婧妃开口问道。   古妃抬起头看着婧妃笑了,“本宫知道你的心思,不过告诉你也没有关系,本宫将他关在你刚刚从那回来的地方,量谁也猜不到,怎么样?”古妃笑着站起身子。   婧妃看着古妃那奸诈的微笑,咬着红唇,不让自己的情绪爆发,她必须忍,忍的古妃离去。   “你在想着让本宫快些离去吧,”古妃走到婧妃的面前,勾起婧妃的下颚,“来人,没有本宫的永许,不许婧妃踏出这间房间半步。”说着一甩手离去。   “你,”婧妃咬着牙往外冲,可是门口随即出现了两位御林军拦住了她。   云子宫的宫女太监全部都被关了起来,婧妃站在窗口看着外面干着急,太子他怎么样了?是不是恨死她了,她怎么这么不小心上了古妃的当,宫外的人知不知道。   天色渐渐又暗了起来,停了几日没有下的雪又瞟了起来,寒风四起扫着大地,雪花被吹到空中又飘下来。   “冻死人了,”   “是啊!弄点烧酒暖暖胃也好啊!”   “就是,就是。”   坐在屋子里面火盆边的婧妃静静的听着外面响起的声音,一个想法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吱”门被推开。   婧妃转头看向门走进来的人,惊讶的叫了起来,“子琳。”   子琳转身关上门,“是奴婢,娘娘。”子琳将晚膳及点心放到桌子上面。   “子琳,你能替本宫传个口信吗?”婧妃在子琳耳边轻轻的道。   “娘娘,你看。”子琳说着推开窗口,让婧妃看门口候着的人。   子琳现在虽然没有被关起来,可是身后却多了两个尾巴,一男一女,就想用上茅房来脱身都行不通。   “本宫知道了。”婧妃无奈的叹口气。   “娘娘,子琳该走了。”古妃吩咐下来,不许她在这儿多停留。   “去吧。”现在她们都是被困的氺虾。   子琳点点头退出了房间。   子琳刚退出房间,婧妃就追了上去,在门口依然被两名御林军拦住,“子琳,子琳。”   “娘娘,有何吩咐。”子琳回过头,看着被拦在房门内的婧妃。   “子琳,送一壶酒过来给这两位,今晚可能会很冷,烧酒能去去寒暖暖胃。”婧妃自顾自的说道,不理会两名御林军奇怪的眼眸。   “是,娘娘,奴婢知道了。”子琳点点头转身离去。    [第一卷 一代弃妃:115 阴狠妇人]   两名御林军奇怪的看了婧妃一眼,收回视线两人相视一望,听着门‘吱。。。’发出声音,婧妃关上了门。   子琳很快送来了一壶酒,可御林军两人谁都没有敢喝,放在了旁边的窗户上。   夜越来越冷,冻得家犬都忍不住叫上几声,京城的大街上格外的安静,静的让人心中发毛。   云子宫外,两人冻得跺着脚在门口来来去去,让全身暖和一点,可阴嗖嗖的风却无情的刮过来,打在他们的脸上,钻入他们的衣服细孔里,直到他们的肌肤上。   两人的眼光是不是的瞟向窗口上的酒壶,最终抵不住酒的诱惑。   “我先试试,等没事了你再喝。”其中一人忍不住发出哆嗦的声音,可又害怕除了事情。   “恩”另一人点点头。   酒送到的嘴边,“赤身来,赤身去。”酒入甘湿润了他的口,暖和了他的心。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摸摸胸口,除了酒的感觉,没有一点不舒服,“没事,没事。”   听着说没事,另一人激动的抓起酒壶倒向口中,酒暖和了他们的身也暖和了他们的心,两人感激的看向那扇他们看得门。   风越来越大,刮得越来越狂妄,时不时的发出‘嗖嗖。。。’的响声,下半夜的冷,是致命的冷,两人的酒早已饮尽,酒散发的热量也渐渐消失,两人感觉身体越来越僵硬。   “怎么这么冷?要人命。”忍不住嘀咕道。   “是啊!今年真的是奇了。”听着同伴的嘀咕,忍不住也哀叹一句。   “吱。。。。”   两人缓缓回头看去,门再次打开了,婧妃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两人。   “太冷了,进来吧。”婧妃说着转身走了进去。   两人看看对方,迟疑了一会,一同奔入那扇他们原本不敢入得门,门再次关上,两人站在门口打着冷颤。   “这些够你们烧一夜了,点心在桌子上。”婧妃指着火盆及旁边的碳轻轻的道,没有等两人开口,婧妃走入幔沙内。   夜是寒冷的,可追究还是要过去的,天地间亮起一道白光时,御林军走出婧妃的房间。   婧妃在焦急中一天一天的煎熬着,古妃他们的动静越来越大了,宫内已经是他们的一片天。   门悠悠的开着,婧妃焦急的双手紧扣,眉宇间透着谈谈的忧伤,来来回回在房间内徘徊着,想到深处不禁叹口气。   两人看着婧妃叹气,皱着眉头,两人在一起嘀咕了一会,左边的御林军小心翼翼的跨入房间内。   “娘娘。”   婧妃回头看着御林军,“需要什么自己拿吧。”说完,又徘徊起来。   “娘娘,卑职是奉命看守娘娘实属无奈。。。。。”   “本宫不怪你们。”婧妃打断他的话。   “虽然卑职不能放了娘娘,可卑职可以替娘娘传话。”御林军眼看四方,小声的在婧妃身边道。   迟疑了一会,婧妃的眼眸黯淡了下来,摇摇头!“这台危险了。”   “娘娘,难道您能想出更好的办法吗?”御林军激动的道,他万万没有想到高高在上的婧妃却为他们的安危着想。   婧妃轻叹摇摇头,“可本宫不能拿你们的生命开玩笑。”   “娘娘,卑职一定会谨慎的,您就相信卑职吧。”御林军恳求的语气道。   婧妃呆呆的看着御林军,真的可以吗?万一?不,不会有万一的,“恩。”经过内心的挣扎,婧妃还是点点头,在御林军的耳边轻轻道:“告诉三皇子,太子被囚在我与他见面的寺庙中。”   御林军明白的点点头,转身消失在婧妃的房间。   御林军走出房间,离开了云子宫,向朝房而去,刚走出云子宫不远处,抬起头看着走过的人开心的追了上去,“清眩。”御林军叫道。   一身御林军打扮的男人回过头,“你不是在云子宫当班吗?怎么出来了。”   “清眩,我们兄弟多年,今日我求你一件事情,不知道你肯不肯帮忙,如果被发现可是要掉脑袋的。”御林军开门见山的说道,他知道在外耽搁的越久风险就越大。   清眩认真的看着御林军,知道不是开玩笑的,“有事尽管吩咐,不就是掉脑袋嘛。”   御林军点点头压下声音在清眩的耳边将婧妃的话重复一片,清眩听着点点口,刚想开口,可另一道声音却响起。   “两个吃里爬外的东西,给本宫拿下。”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   “是,娘娘。”一时间古妃身后的御林军拔剑而出。   两人吃惊的看着来人,知道已经来不及了,拔剑迎面而上,可寡不敌众,一眨眼的功夫两人已经血流成河倒在古妃的面前。   “将尸体拖出去喂狗。”古妃阴毒的表情看向两句尸体,踩着其中一只手走了过去,她要让所有的人知道,得罪她就得死。   “是,娘娘。”其下人忍不住眨下眼睛。   亲眼看着一切都收拾干净,肖王爷从角落走了出来,刚刚这一幕他看在眼中,云林军的话他也听在脑中,看着刚刚还满地血现在却清洗干净的地面,肖王爷心事重重的离开了。   在古妃兴师问罪下,婧妃知道了御林军死了,一个恍惚晕倒在古妃脚下。   。。。。。。。。。。。。。。。。。。。。。。。。。。。。。。。。。。。。。。。。。。   满地的积雪踩上去发出‘吱吱’响声,三皇子府内一片沉重,莫愁站在厢房外的回廊上看着满园积雪沉默着,这几日皇宫内没有一丝消息,让人着急却又无奈。   “莫愁姑娘,门口来了位公子送来这封信。”守卫拿着一封信递给莫愁。   “谢谢!”莫愁接过信点头道谢。   “姑娘客气了。”守卫客气的言道,转身离去。   莫愁看着守卫离去,打开信封看着里面的内容,脸色黯淡了下来。   “发生了什么事情?”康王走出门,看着莫愁走了过来。   莫愁摇摇头,将信递给康王,“他对我很好,有时候我真的想叫他一声哥哥。”   康王看着信上面的内容,抬头看向莫愁,“你怎么决定的?”信上面肖坤让莫愁今夜前去肖王府,具体什么事情没有说,只是说让莫愁一定要去。   莫愁苦苦一笑,“我必须去。”   “我陪你去如何?”康王看着莫愁坚定的眼神。   莫愁轻轻摇摇头,“有他在不会有任何事情的。”   康王明白的点点头。   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夜渐渐暗下来,莫愁坐着四人小轿在康王的及三皇子的目送下向肖王府而去。   下了轿抬头望着那肖王府三个大字,莫愁清晰的眼眸冷了下来,抬起脚一步一步走了上去,这一次守卫们没有拦她,因为他站在门口。   “玉蝉。”肖坤看着莫愁迎了上去。   “肖郡王,我已不再是玉蝉,请唤我莫愁。”莫愁抬起眼眸直视着肖坤。   “随我进来吧。”肖坤道。   莫愁沉默的跟在肖坤的背后,每一个脚步都踩的那么重,每一个眼神都是那么的冷。   走入肖王府的大厅,莫愁的心抽了一下,肖王府的大厅何时这般安静过,里面只有肖王爷与肖王妃。   两人看着莫愁先是惊讶后是沉下了脸。   “坤儿,你说你有事情要说,怎么将她带回了府中?”想起那日莫愁摔了玉蝉说的话,肖王爷皱起眉头。   “就是,坤儿,你怎么将个外人带回府?”肖王妃不爽的拧起眉头。   “她不是外人,她是我同父同母的亲妹妹。”肖坤指着莫愁开口道。   莫愁大惊的抬起头望着看着自己的肖坤,连话都说出口。   “胡闹。。。”肖王爷大声的怒责。   “胡闹?是不是胡闹,请您问问您的王妃。”肖坤转头目视着肖王爷。   三人的目光同时看向肖王妃,肖王妃看着三人的眼眸,有些慌张,“坤儿,你胡说什么?”   “胡说?是的,事隔二十几年了,你也许忘了,那么就让我来提醒你,当年京城中有名的产婆在给你与莫姨接生后去了哪里?”肖坤一步步踏近肖王妃。   肖王妃垂下头坐立不安的别过头,“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么是不是该请出那位产婆,让她告诉我们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肖坤一步步的逼近。   “你想要胡说什么,坤儿,你可是我儿子,不可相信别人的话,他们都是骗你的。”肖王妃抬起眼眸可怜兮兮的看着肖坤。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快说。”肖王爷看着两人大声的吼道。   莫愁也紧盯着屋子里面的人。   “好,既然王妃不肯说,那么我来说,当年产下死婴的人是你,你知道自己腹中的孩子已经死了,所以你服下了药,而且偷偷给莫姨下了药,所以你们那么巧同一天生产,你再偷偷收买了产婆,变成了莫姨产下死婴,你做贼心虚,怕产婆漏出风声,所以你要杀了产婆,可你怎么也没有想到,被推下水的产婆却没有死,她怕你不肯放过他,所以离开了京城,你更加没有想到的是我居然遇见了她,王妃,我说的没有错吧?”肖坤振振有词。   莫愁听得整个人愣住了,站在一旁眨着眼睛。   “他说的可是真的?”肖王爷站了起来,怒目瞪着肖王妃。   “王爷,臣妾。。。。”肖王妃垂下头。   谁也没有发现站在门口一旁回娘家的肖雨诗,听着里面的话,她咬着下唇愤怒的转身而去。 [第一卷 一代弃妃:116 血色之夜]   不理会里面的咆哮雷霆,肖坤拉着还没有回神的莫愁离开了肖王府。   莫愁看着肖坤的侧面,他真的是我的哥哥吗?我还有亲人?   “站住。。。。”肖王府外的转弯处,从黑暗中走出一个人,嚣张的看着面前的两人。   莫愁看着肖雨诗,整个人都武装了起来,“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肖雨诗盯着莫愁冷冷的笑,接着道:“清、理、门、户。”肖雨诗边说边往后退,一个手势,身后的人迅速将两人包围了起来。   “你疯了吗?”肖坤看着肖雨诗。   “疯了的人是你,废话少说,给本宫上。”肖雨诗一声令下,众人涌向肖坤及莫愁。   肖坤一手拉着莫愁的手,一手抵挡着众人。   莫愁只感觉自己一下被拉了过去,一下被拉了过来,可她的眼眸却盯着肖雨诗,看着她那冷酷的笑容。   肖雨诗抬起手勾了勾,突然屋顶上出现了许多弓箭手,每支箭都对准了中间的两人。   “放箭。。。。”肖雨诗看着自己的人都退回原处,冷冷一声令下,就等着看中间的两人成靶子了。   一时间箭如密雨,一发不可收拾,莫愁看着肖坤,“不要管我,快点走。”莫愁用力的想抽回自己的手,可却怎么也抽不动,以肖坤的轻功绝对可以逃走的,现在是自己拖累了他,而且时间越长,肯定体力不支的。   “我一定要保护你。”肖坤手中的剑挥舞着。   ‘哧。。。。’   莫愁心一抽,看向身边的肖坤,一只箭插在他的背部,“不要管我了”   “不。。。。”肖坤咬着牙。   “给本宫加快速度。”肖雨诗凶狠的笑容看着两人。   “哧。。。。。哧。。。。。哧。。。。。哧。。。。。”   “不要。。。。”看着挡在自己前面的肖坤渐渐到下,莫愁大叫的抱住肖坤。   肖坤的单膝跪地,“我。。。。没事。。。”   ‘哧。。。。’   一箭从他的喉结穿过。   血混着身子往下淌,染红了一片积雪。   “不要啊。。。。。。”莫愁整个人失去了重心倒了下去。   肖雨诗走了过去,一手抓住插在肖坤背部的箭,用力一抽,瞬间血喷向她的脸,染红了她那冷酷的脸,肖坤的身子倒了下去,“哈哈哈。。。。你终究还是落在本宫的手中。”举起手中的箭狠狠的向莫愁的胸口而去,疯狂的笑容在夜间回荡着。   “住手。。。。。”肖王府的大门倥咚一声打开,肖王爷开口大声的制止道。   肖雨诗抬头看着奔过来的肖王爷停下了手,箭离莫愁的胸口只差那么的一点点。“父王。。。”   “你叫你住手,你没有听见吗?”肖王爷满脸的愤怒,在黑夜中不禁让人胆寒,肖雨诗也不例外,松了手上的箭。   愤愤不平望向肖王爷,“父王,你居然帮外人。”   肖王爷的眼眸在黑夜中看见了躺在地上的肖坤,整个人差点倒了下去,幸好跟出来的肖王妃一把扶住了他,肖王爷整个人跪在了肖坤的身边,抱起肖坤的头,血染红了血也染红了肖王爷的手,看着自己满手的血,肖王爷满眼充满了血丝抬起头,“他是外人吗?他是你哥。”   “他不是我哥,他是哪个贱人生的。”肖雨诗怒气呼呼的指着肖坤大声抗议。   肖王妃伸出颤抖的手试了试肖坤的脖子,手颤抖的更加厉害阖上肖坤那睁大的眼眸,缓缓站起身子。   只见肖王妃的手挥了出去,随之听见‘啪’的一声。   肖雨诗的头强烈的向一旁歪去,肖雨诗怒眼转了过来,“娘,就连你也这样对我,居然为了他们打我。”   面对肖雨诗的强硬的话,肖王妃恍惚的摇着头,“他是肖家唯一的香火,唯一的。。。。。”   “滚。。。。不想死就给本王滚。”声音咆哮山河,肖王爷一双赤红的双眸盯着肖雨诗。   “哼。。。撤”肖雨诗不甘心的带着他的人离去,临走前还恶狠狠的看了莫愁一眼,嘀咕道:“总有一天你是本宫的瓮中鳖。”   “坤儿啊。。。。。。。”肖王爷大声的叫了起来,两行老泪斑斑。   肖王妃闭上眼睛深深叹口气,身子也微微颤抖的跪了下去,“王爷。。。你任何的决定。。。我都赞同。。。。”   听着肖王妃咽塞的话,肖王爷抬起那双让人胆寒的双目看着肖雨诗远去模糊的黑影。   ------------------------------------------   三皇子府:   康王爷安静的坐在床榻前看着床上的人,昨夜肖王府的人将莫愁送了回来,并没有说什么,可今日清晨消息就传开了,昨夜肖王府门口发生妹弑兄的悲情。   龙俊哲沉着一张俊颜坐在圆桌边一声不吭,拳头捏的手背青筋都很明显,走了一会龙俊哲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   康王眼眸一瞟箭步过去一把拉住龙俊哲的手臂,轻声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现在的京城已经是奸妃的天下,他们能做的就是忍,忍到时机成熟。   龙俊哲蹙眉看着康王。   床榻上的人儿不安的摇着头,突然睁开眼睛“不要。。。。”大叫的坐了起来。   “玉蝉。。。。”   “莫愁。。。。”   两人同时冲了过去。   “王爷。。。。”莫愁看着康王爷,一头撞入他的怀中,双手紧紧的抓着康王的衣服,身子颤抖了起来。   龙俊哲看着面前的状况,脸沉的更加黑,拳头捏的更加紧。   康王轻轻搂着莫愁,“都过去了。”   “哥。。。我哥,我就连叫他一声哥都没有来得及,我又是一个人了。。。。。”眼泪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如同扯不断的线。   “康王府永远都是你的家。”康王爷意语深长的拍着莫愁的背,轻轻喃喃道。   莫愁的身子随着抽泣而颤抖的更加厉害,康王爷紧紧的拥着她,龙俊哲别过头去,整张脸都绿了。   三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第一卷 一代弃妃:117 太和殿上]   那夜无疑对莫愁打击的太大了,她后来再次去了肖家,这次肖家并没有为难她,她坚决肖坤葬在娘亲的身旁,而肖王爷一声不吭默认了,走出肖家莫愁觉得自己不是肖家的灾星,而肖家才是自己的灾星。   三个月过去了,站在城墙上看着城外的千军万马奔腾而来,地面上的积水溅的四分五裂,莫愁微微斜过头看着康王爷一脸平静;而龙俊哲拳头紧握,隐忍的怒气逃不过莫愁的眼眸。   再看去,站在另一头的龙俊戈也看了过来,满脸的微笑是那么的刺眼,那么的自信,莫愁眼眸移了过去,看着肖雨诗那嚣张阴毒的目光正注视着自己,莫愁微微一笑,笑得那么的灿烂那么的平和,笑得肖雨诗张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今日龙俊戈派人通知他们来,就是为了让他们看城下的势力,莫愁自然明白,城下古家五十万大军、张将军的三十万大军、邻国的三十万大军,肖王府的十万大军,总一百二十万大军;而他们只有康王的三十万大军被其包围在中间动弹不得。   “怎么样,皇叔,三弟。”龙俊戈轻松的脚步迈了过来,语气中隐发着傲气。   “你…”龙俊戈的拳头捏的咯吱咯吱的响,怒沉的脸快要爆发。   康王一手拦住龙俊戈,示意他别冲动,转头面对着龙俊戈,“看来二皇子是势在必得啊!”   “皇叔是个明白人,那么何必做无畏的牺牲呢?”龙俊戈的鹰眸直视着莫愁,眼眸中那势在必得的神情更加强烈。   龙俊戈的心此时在想什么,大家都看的明明白白,肖雨诗看着龙俊戈的眼眸,满腔的怒气让她的脸随着越来越沉。   而龙俊哲也看的明明白白,戾气的眼眸涨红了血丝,如果不是康王的示意,那么他早就动手了。   康王岂能看不出龙俊戈的眼神是何意,可他的脸却格外的平静,“二皇子此言差矣,本王是个执着之人,只听皇上的差遣,相信天下百姓也与本王一样的执着。”   龙俊戈脸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刚刚还势在必得的神情一下子沉了下去,是的,想名正言顺就必须得到父皇的圣旨,那么才可以赌注悠悠之口,三个月了,他已经等了三个月了,可还是。。。。看来母妃的决定是对的,而父皇要怪只能怪他自己执迷不悟了。   “报。。。。”一名守城兵前来禀报。   “说。”龙俊戈阴沉着脸。   “启禀二皇子,不远处正有三十万大军,打着穆室皇朝的旗帜向城门而来。   “报。。。。”又一名守城兵前来禀报。   “说。”龙俊戈的整张脸都黑了下来,穆室皇朝?果真有穆室皇朝借三十万大军之说。   “启禀二皇子,不远处的东边有三十万大军,打着桑国的旗帜正向城门而来。   “哈哈哈。。。。”龙俊戈看着康王等一群人哈哈大笑,“皇叔啊皇叔,三弟啊三弟,你们肯定不会想到吧,你们到了三十万增援,而我们也到了三十万大军增援。”   “二皇子何不看了他们的侧旗再说。”康王露出淡淡的微笑转身看着两支军队从不同的地方而来。   二皇子转头看去,那大笑的脸顿时僵持住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口中喃喃道。   “这就是人心所向。”康王不快不慢,意语严峻的道。   “不,不可能,皇妹她怎么可以背叛我,怎么可以。”龙俊戈摇着头,桑国的增援军队怎么会是帮助太子的呢?皇妹她疯了吗?   康王知道龙俊戈还不知道正真嫁往桑国的人是谁,可也不想刺激他,“可见公主她心底善良,不想遗臭万年,才肯大义灭亲,你又何执迷不悟呢?”   龙俊戈倏地回头望着康王,整个人充满了理智,“就算她想大义灭亲那又怎么样?九十万想战败一百二十万大军,皇叔觉得可能性大吗?而且别忘了城门内谁的天下,皇宫内又是谁的天下。”龙俊戈拂袖向另一头而去。   看着龙俊戈背影,莫愁勾唇一笑,虽然嘴上那么说,可是莫愁知道他此刻有些慌,可是他们的九十万真的能胜利吗?不觉中转头看向康王,有时候她觉得康王很可怕,什么表情都不像龙俊戈会浮在脸上;可有时又觉得康王是个能屈能伸的大丈夫,不像龙俊戈性格暴戾,而今天康王真的能平静到最后吗?莫愁的心底没有答案。   有传言说龙国有一支地下军队,可对于这样的传说谁也觉得不可信,二皇子更加不相信,因为真的有那么一直军队的话,那么每年肯定要消耗国库不少银两,可他查过,这些年来国库肯本就没有这批账目;而且就算有那么一支军队,那么皇上把兵符又交给了谁,而且又是谁可以手握半壁江山呢,太子?二皇子摇头,如果是太子那么那支军队早就到了京城了;三皇子?不,那样三皇子就不会满脸怒气了;那么还有谁呢?这样的传谣没有人当真。   可这支军队却正向京城而来,手持兵符之人更加让他们意想不到。   “报,启禀二皇子,西南方向正有大批军队向城门而来。”守城军前来禀报   看着形式二皇子想了想,自己的增援军队都到了,来的无疑是增援康王的军队,“多少人。”   “大约一百二十万大军。”守城军说的有些颤抖。   “一百二十万大军?”二皇子的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难道那个传言是真的?”接着问道:“何人为首?”   “七。。皇子。”守城军吞吞吐吐言出。   “什么?”二皇子张大眼珠子。   不止二皇子,所有之人都惊讶,莫愁瞟了一眼大家,唯独康王一如既往,难道他早就知道?   “七弟?怎么可能,父皇怎么相信他一个疯癫之人?”龙俊戈怎么也想不通。   莫愁远远望去,那只军队已经渐渐走来,为首之人一身盔甲,手持长剑,头戴盔帽,一身正气,怎么看也不像往日里那个疯疯癫癫的七皇子,反而像战神,给人一种不敢轻举妄动的感觉。   龙俊哲看着城门下的龙俊森,真个人呆住了;到今天他才知道原来七弟背负着半壁江山的责任,而且不被任何人发现,这么多年来他装着疯疯癫癫被人称之癫王,可见他心胸有多宽广,父皇没有看错人;最重要的是一直被他们看不起的龙俊森才是今日的主角。   城下顿时全是七皇子的天下,龙俊戈气的脸都绿了。   不多时走过来一位公公在二皇子耳边轻轻的说了几句,接着二皇子带着肖雨诗消失在城门。   而城下却处在待命,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想大动干戈。   直觉告诉大家大事不妙。   果然,当天晚上就得到传令,第二日清晨早朝,这个早朝凶多吉少,谁都知道,可谁都不敢不去。   清晨一身御林军穿着的莫愁随在御林军中向太和殿缓缓前进着,莫愁低着头站在太和殿门外,听着大臣们的脚步声。   太和殿内大家都提心吊胆,一个个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康王与龙俊戈站在原地不动,静静的等待着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情。   “圣旨到!”   一时间大家都静了下来,文武站成两排,手托圣旨的公公从正门而入,直上金銮殿,“圣旨到!众臣跪听。”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近来身体不适,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朕自知时日不多,唯恐天下大乱,特旨善位与二皇子龙俊戈,钦此!”   跪地的大臣们你看我,我看你。   “太后娘娘驾到、皇后娘娘驾到、古妃娘娘驾到、二皇子妃驾到。”   乱了乱了,女人上了太和殿,大臣们惊讶的回头望着四个女人走进了太和殿。   莫愁抬起头看着太和殿上,皇上说一定要让她出现在这儿,可她却没有看出任何她可以做的事情。   “臣等叩见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古妃娘娘吉祥、二皇子妃吉祥。”   “吉时到,新帝上朝。”   莫愁低下头看着龙俊戈脚下龙靴从她的身边而去。   太后先直上金銮殿上,面对着脚下的众臣,看着康王与三皇子,与皇后相视一眼久久开口:“皇上病重,哀家。。。。哀家心痛,可国不可一日无君,所以今日哀家及皇后要亲眼看着二皇子登基才可放心,哀家及皇后希望各位卿家可以辅佐新帝将我龙脉延续下去。”太后的语气有些硬塞,皇后侧低下头;而古妃与肖雨诗两人面露微笑。   “臣等领旨。”谁都看得出被挟持,可谁也没有啃声。   就在龙俊戈的脚步向龙椅而去的时候。   莫愁的脚步向前迈了一步,转过身面对着金銮殿:“民女有话要问太后娘娘。”脚步飞速的到了最前沿,跪下在地。   众臣谁也没有阻止莫愁的进入。   “大胆民女,直闯太和殿,拖出去斩了。”一看是莫愁,肖雨诗那阴狠的脸一下子暴露了出来。   “慢着。。。。民女斗胆请问二皇子妃,民女何罪?”莫愁抬起头看向太后。   太后与皇后都一惊,看着莫愁。   “祖训,女子不可进入太和殿,你居然还敢问本宫。”肖雨诗麻利的说道。   “那么就有请二皇子妃与民女一起上路。”莫愁冷笑着看肖雨诗那起爆的脸。   “你。。。”肖雨诗气的说不出话来。   “好了,住口。”古妃看着肖雨诗,脸色不好的说道。   “你有何话要问,哀家听着就是。”见状,太后开口道。   “民女莫愁,斗胆请问太后娘娘,常言道东宫才是将要升起的太阳,为何今日东宫不升西宫升?”莫愁仅仅有条的问道。   此言一出,大臣们都纷纷点头,康王静静的看着莫愁的一言一行;龙俊哲皱着眉头,心中担心莫愁,原本莫愁执意进宫他就不同意的,没有想到莫愁居然闯到了太和殿内,面对这样的情势。   龙俊戈沉着眼眸盯着莫愁。   “太子出宫下落不明,而如今天下危及,哀家只能东宫不升西宫升。”太后叹口气。   “那么民女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只要太子现在出现,那么仍旧是西宫不升东宫升呢?”莫愁接着道。   “这个。。。。”太后听着莫愁的话,整张脸兴奋起来,可话说到一半却听到另一道声音响起。   “可太子一直没有消息。”古妃急急开口。   太后的脸一下子又失落了下去,“皇上已经善位于二皇子,太子出现也于是无补。”想起太子还在古妃的手上,太后冷静了下来,她在没有看见太子前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是啊,太子来了也于事无补,莫愁垂下头。   “婧妃娘娘,您不能进去。”   突然殿外传来吵闹的声音。   “让开,谁敢拦着本宫,不想活了是吧?”婧妃拼命的往前钻。   “娘娘,太和殿您不能进去。”   婧妃突然大叫了起来,“大胆狂徒,居然非礼本宫。”   啊。。。。两御林军一惊,吓得连忙松开婧妃的手。   婧妃乘机伸手一推,向太和殿跑去,她答应过皇上,一定将手中的东西送到太和殿之上,今日她好不容易才跑了出来。   婧妃闯入太和殿,金銮殿上的四个女人谁都没有好脸色,在太后与皇后的眼中婧妃是古家之女,是迷惑皇上的妖妃,可古妃与二皇子妃侧觉得事情可能不妙。   今日一个又一个的女人闯入太和殿,一个又一个的惊讶!   “太后娘娘,臣妾是奉皇上旨意将这送到太和殿之上,如果臣妾违反了规矩,臣妾愿一死谢罪,只想请太后容臣妾将花说完,将皇上交代的事情办完。”婧妃噗通跪在太和殿之上,莫愁之后,手中托着一个锦盒呈上。   “以防有诈,还是臣妾代劳吧。”古妃先一步从婧妃手中拿走锦盒。   婧妃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锦盒落在古妃手上。   古妃顺速的打开锦盒,拿出里面的一块‘丝绸’左看右看,除了四个角是红色,没有一个字。   “居然戏弄本宫,来人,拖出去梳洗(梳洗:并不是女子的梳妆打扮,而是一种极为残酷的刑罚,它指的是用铁刷子把人身上的肉一下一下地抓梳下来,直至肉尽骨露,最终咽气)。”古妃转眼严厉的看着婧妃。   “太后娘娘,臣妾没有戏弄任何人,的确是皇上所托。”被人拖出去的婧妃并没有被梳洗处死而吓晕,此刻她的心理只记住了皇上的话。    [第一卷 一代弃妃:118 血色眼泪]   莫愁站了起来,夺过古妃手上的‘丝绸’,是银丝?对没有错,就是那块自己给了皇上的银丝,那么到底什么意思呢?面对着婧妃被拖了出去,莫愁着急的敲着脑袋瓜子,对了,娘亲说过,“酒!快拿酒与火来。”莫愁一时间大叫了起来。   “你说什么?”太后看着莫愁惊讶的问道。   “民女没有时间解释了,请先放了婧妃娘娘,结果会让您满意的。”莫愁转过头看着已经被拖到门口的婧妃。   “太后。。。。”古妃眼珠子一转。   “先放了婧妃。”太后看了古妃一眼,还是开口放了婧妃。   “太后。。。。”古妃拧起眉头。   “好了,哀家自有主见,来人,拿酒与火。”太后看着莫愁那满脸自信,与康王那暗示,知道时机成熟。   龙俊戈原地不动看着这场戏码。   所有的人都期待着莫愁会给大家一个什么样的好结果。   莫愁将银丝让在地面上平铺,将酒倒在四角的红色地方,点起了火,火越烧越旺,所有的人都目瞪耳痴。   莫愁看着银丝上面的字渐渐印了出来,扑灭了火,“太后娘娘,这才是皇上的真意;这块就是天下至宝银丝,只有懂它之人才能解开皇上的圣旨;圣旨到,众卿听旨。”不等任何人做出反应,莫愁快速的转身宣读了圣旨,相信皇上让她出现就是为了今天的银丝吧。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近来身体不适,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朕自知时日不多,唯恐奸妃篡位,特旨善位与太子龙俊炎,钦此!”   “臣等领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好,好好!”太后听着圣旨,握着皇后的手,两人笑得面如桃花。   婧妃面露出微笑,笑得眼泪往下流。   “别忘了太子下落不明。”古妃怒气冲冲的面对着太后言道。   “这。。。。。”太后与皇后两人一下子僵硬住了。   “谁在说本宫下落不明呢?”   一道久违的声音响起,康王与龙俊哲相视一笑,知道事情顺利的进行着。   接着大家转头看着太后出现在太和殿门口。   “不,这不是真的,来人,将这个假太子拖出去斩了。”古妃颤抖着头颅,大声的叫了起来。   可却什么动静也没有,眼看着太子一步步的走来。   “肖王爷。。。。你。。。。。”古妃吃惊的看着动也不动的肖王爷。   “老臣只为皇家效力,如今遵皇上的圣旨辅佐太子登基,保天下太平。”肖王爷抬起头意语轩昂。   “父王你居然帮她?”肖雨诗手指着莫愁,怒气汹汹的问着肖王爷。   “雨诗,放手吧。”面对自己的女儿,肖王爷的语气还是柔和了下来。   龙俊戈看着太子走来,脸上的表情很安静,安静的就如在看别人的戏码。   就在大家都转头去看龙俊戈的时候,肖雨诗拔出莫愁御林军装扮身上的佩剑,“不。。。”摇着头大叫,“我绝对不输给你。”   眼看着剑越来越近,莫愁整个人都呆住了。   康王与龙俊哲离莫愁太远了,远了救不了近火;婧妃瞪大眼睛吓得连声音也发不出了。   太后、皇后转头看去,只看见剑已经到了莫愁的胸口。   “哧。。。。”的一声。   莫愁只感觉自己的身子被人一拉,接着她就听见刺入肉体的声音。   肖雨诗看着被自己刺中之人,“俊戈。。。。”跌坐在地上。   “皇儿。。。。。。”古妃睁大眼睛,接着身子猛地一个抖擞眼睛一闭倒了下去。   所有的人都看着龙俊戈。   而龙俊戈的目光看着莫愁,伸出手伸向莫愁。   莫愁看着龙俊戈,眼泪一时涌了出来,伸出手抓住龙俊戈伸向自己的手,“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躲开的,为什么?”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淌。   太子、康王、龙俊哲都看着太和殿上,莫愁与龙俊戈的牵手。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样的结果也在预料之中,与其死在他们的手上不如为你而死。”龙俊戈握着莫愁的手露出微笑,他好久没有这样的微笑了,“你终于肯握我的手了。”‘哧’的一声,龙俊戈一手抓住胸口的剑拔了出来,血喷的莫愁满脸都是,龙俊戈整个身子向下坠去,莫愁用力的扶着他坐了下去,自己侧跪在他身边。   “如果有。。。下辈子。。。我希望能。。找到你,那时候我不。。再生在帝王。。家,而你也。。不要。。生在王。。府之中,这样我们就能在一起。”血从他的口中涌出。   “恩。”莫愁满脸的泪花点点头,她想过龙俊戈的死千千万万种,可惟独没有想过他死在肖雨诗的剑下,而且还是为了自己。   “不要骗。。。我。。。。我感觉好冷。。。好冷。。。抱。。。抱。。我。。。”龙俊戈整个身子冷的颤抖起来。   莫愁呼出一口气,抱住龙俊戈的头。   龙俊戈靠在莫愁的怀中微笑着慢慢闭上眼睛,握住莫愁手的大手掉了下去。   莫愁从新握起龙俊戈的手,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滴,滴在龙俊戈的头发上、脸上。   整个太和殿上相当的安静,静的只听见莫愁的眼泪声啪啦啪啦。   饫儿的新文《妓妃》请大家多多支持!!!   简介:   穿越文!本文“有点”虐!“有点”悲!“有点”苦!   洞房花烛夜,将她打入不洁的深渊;   生生死死,无法逃脱;   眨眉之间,一道冷硬的嗓门启音:   “非烟,你不贞,应入地狱,除非…”   阴鸷闪过他至深的黑眸,半响,续音:   “除非,取你一生血!”   被褥是那样刺眼的红,匕首是那么的生冷!   匕首划过那光洁的肌肤,血如红绳…   非烟轻喃:“茹毛饮血亲自身…”闭上清眸,听着滴血的声音,非烟苦笑 [第一卷 一代弃妃:119 扭曲的心]   树倒猴狲散,城门外的奸妃爪牙全部逃的逃,投降的投降;可让大家失望的是皇上已经驾崩;太子选择了三日后登基为帝,而且大家一致赞同。   桑国将军隔日就带着军队离去,而他也带来了小竹的消息,小竹在桑国嫁给了平定王为妃,一切都安好。   七皇子的一百二十万大军扎住在城门外,以防风吹草动,而且七皇子带回来一个人,一个让莫愁激动万分之人----月儿。   莫愁最为想知道的是,穆室皇朝的故事,在康王及三皇子的陪同下,莫愁进入了穆室皇朝的大军帐营中见到了穆室皇朝的大将军---司马骏。   见到司马骏,莫愁激动的有些颤抖,她看看康王又看看三皇子,最后安静的坐了下来。   “司马将军,我。。。。。”   “我已经知道了郡主来意,这已经几十年了,没有想到还有人在追查。。。。”司马骏抬眼看着莫愁。   莫愁揉着自己的双手,有些不安,“将军,不知您能否告知?”   “哎!这件事情是穆室皇朝的耻辱,几十年前先帝在世之时有位孪生弟弟景王;景王一心想坐上帝位,于是就有了将先帝囚禁起来,自己冒名顶替,当时无人察觉,就连皇后也不知道;直到一年后才露出了破绽,先帝被救了出来,景王被就地正法;可是皇后却在那夜分娩;那一夜太乱太乱,一胎三胞,三个女婴原本是要被处死,可是皇后产后血崩,口中喃喃让先帝饶了那三个女婴;就这样她们三人被囚禁在圣女塔内多年,最后将她们送了出去,怕节外生枝所以不许她们再踏入穆室皇朝,可是还是有人偷偷回来了,先帝念及答应过皇后所以再次放了她,就这样这件事情就这样平息多年了。”说着司马将军不停的叹气。   走出军营,莫愁深深吸口气,没有死、没有死,那么娘亲不一定就是毒女穆丝丝,娘亲的身世更加让莫愁惊叹!一个谋权篡位的王爷、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后、三个私生女?一路上她神情有些恍惚。   身后的两人紧紧跟在身后。   莫愁在房间里静静的呆着,宫中传来古妃上吊,她没有感觉,传来太子登基,她也不在乎,就静静的趴在窗口看着外面的春暖花开,看着蜜蜂嗡嗡叫,看着小草发芽,看着暖风吹过。   “圣旨到!”   今日是太子登基,康王那三皇子就进宫去了,莫愁抬起头,奇怪了,怎么又圣旨到!   “肖玉蝉接旨!”   就在莫愁疑惑时,来人已经到了莫愁的门口。   听着自己的名字,莫愁轻轻的跪下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肖家之女玉蝉,乱及皇室伦理,念及此次助心底登基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赐前往静水庵,削发为尼。钦此!”   莫愁惊愕的抬起头看着宣读的公公。   “肖郡主,接旨吧。”公公不阴不阳的语气,“不接旨就是抗旨,肖郡主可要想清楚。”   “玉蝉接旨。”莫愁伸出双手接下圣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看着圣旨上面的加印,莫愁讽刺的一笑。   “走吧。”公公看着莫愁发呆,有些不耐烦的催嘱道。   手握圣旨,莫愁恢复了平静,也许这就是最好的归宿吧?   看着莫愁被这样带走,青风着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前去阻止,那就是抗旨不尊;找三皇子吧,可他们都还在宫中,管不了那么多了,青风翻上马背飞奔而去。   金銮殿上   古家满门抄斩!   婧妃在三皇子的求情下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青灯佛衣一辈子!   肖王爷手上的兵权全部交出为了只是保肖雨诗一命!   一场新帝的登基,不如说是一场血腥的开始。   三皇子、康王、七皇子三人同行出了宫门。   “三皇子,不好了!”一看见有人出来,青风顺速的跑上前。   “怎么回事?”看着青风着急的样子,龙俊哲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郡主,郡主被带走了。。。。”青风一着急喉咙发不出声音来。   “你慢慢说,是被谁带走了?”康王拧起了眉头。   “是皇上,皇上赐郡主削发为尼,送往静水庵。”   不等青风说完,龙俊哲捏着拳头转身向皇宫而去,这一次又被康王拉住,“他已经不是当初的太子了。”早在太和殿上看着太子要处死婧妃,他就已经看出了太子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了。   “我,那怎么办?”龙俊哲一转怒目看向康王。   “现在已经过了庵庙梯度的时辰,我们要在明日日升想办法让皇上改变主意。”康王明白不容易,可只能先这么做了,万一不行,那就。。。。。。。   看着两人的背影,龙俊森垂下眼眸在宫门口站了一会,转身向宫门而去。   御花园中,龙俊炎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龙俊森站在龙俊炎身后不远处,“臣弟想与皇兄做笔交易,不知道皇兄有没有兴致?”   龙俊炎并没有回头,可他的唇角明显的勾起,面看着前方淡淡的道:“朕怎么从来没有发现七弟你居然是个情痴。”听着龙俊森的语气、而且现在这个时候,他就已经猜测到了七皇子为何而来。   “皇兄抬爱了臣弟,可臣弟不明白皇兄为何要这样做?”龙俊森走了过来。   抬起头,龙俊炎露出可怕的笑容,“普天之下,得不到了朕宁愿毁了她。”   他的话让龙俊森一怔,“那么一百二十万大军的兵符不知道能不能让皇兄改变心意?”   “臣弟舍得?”龙俊炎充满自信的笑容。   “皇兄不是说臣弟是情痴吗?”说着龙俊森从身上取下兵符走到龙俊炎面前递了过去。   他接下兵符,抬起眼眸看着龙俊森,“可朕还有一个要求。”看着龙俊森在听着,续音:“朕要你远离京城,向江西九江而行为九江王,永世不得回京。”   龙俊森笑得别过头,这就是现实,他必须接受,“好,臣弟答应你。”   “一言为定,即日启程。”面对龙俊森那讽刺的笑容,他一点也不为意。   “臣弟告退。”龙俊森转身离去,面对这样的京城他没有眷恋。   龙俊炎转过身子看着龙俊森离去的背影,那样的孤单、那样的单调。   可是他不会轻易放了莫愁的,他从心底的不愿意,因为得不到宁愿毁了!    [第一卷 一代弃妃:120 人心难测]   七皇子一夜之间变成了九江王,他们心里都明白,这是新帝的攻心计,九江王不后悔,他站在静水庵远远的看着莫愁,最后一眼了,从此天涯各一方。   “主子,你不进去吗?”   开口之人正是月儿,当初是七皇子救了她,所以她甘愿一辈子为奴跟在七皇子身后,而且如今七皇子就要前去九江了,七皇子只带上了她一个人。   “不了,你进去吧。”龙俊森轻摇头,转身向山下而去。   月儿追着龙俊森而去,心中念道着,也许不见面会更好,免得自己一个忍不住就告诉了小姐七皇子去九江的事情。   “耶,那不是七皇子吗?”婧妃抬起头静静的说道。   莫愁抬起头看了过去,的确是七皇子,还有月儿,不过莫愁的眼眸还是看向了婧妃,新帝这样对自己还说的过去,可是他怎么能这样对婧妃呢?   莫愁深深叹口气,婧妃真的能接受新帝的这样无情吗?婧妃的内心真的如的外表一样冷静吗?被最爱的人如此对待她能撑得过去吗?   “你恨他吗?”   莫愁的话让婧妃的心一怔,愣住了三秒钟婧妃恢复了那冷静的表情,转过头对着莫愁淡淡一笑,“恨?”婧妃摇摇头接着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从此红尘与贫尼再无关。”婧妃一身青衣衬托着她那张洁白的面容。   莫愁别过头,也许婧妃说的对,即使现在忘不了,可日子久了会渐渐淡忘的,想着莫愁握着手上的扫把继续打扫着院子,她现在要做的就是静下心来。   一道身影站在院子门口眼泪汪汪的看着院子里的人,咽住的嗓子:“主子”   莫愁缓缓转过头看着站在院子门口的清风微微一笑,“清风,你怎么来了?”她并没有停下手中的活。   清风大步的走了过去,“主子,奴婢来!”   莫愁没有松开手中的扫把,“清风,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必须自己来做。”   “主子!”清风哀求的喊着。   “请回吧。”看着青风眼泪婆娑,莫愁变得有些冷漠的面容。   “主子,三皇子在外面等着您。”青风突然想起正事。   “请他回去吧,没有剃度前我不方便见客,如果他真的要见我,等明天来吧。”莫愁低着头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主子,您难道不想见见三皇子吗?三皇子让奴婢转告您,如果您不见他,那么他就一把火烧了静水庵。”青风拉着莫愁的袖子,哀求的目光看着莫愁:“您希望看着三皇子烧了静水庵被新帝处置吗?”   莫愁转过头看着青风,龙俊哲一直性格冲动,万一真的烧了静水庵,新帝一定会秉公处置的,莫愁转头看向婧妃。   婧妃对着莫愁点点头,新帝两个字可以让她们心惊胆战,因为那个人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人了。   莫愁对着青风点点头,然后随着清风走去,龙俊哲站在院子外面的山崖处,山崖下是万丈深潭,山崖边种着几十颗山茶。   青风之处的回避开,莫愁看着龙俊哲的背影先开口了。   “你不该来!”   龙俊哲回过头打量着莫愁,一身青衣,乌黑的发丝全部盘在帽子里,清秀的脸庞在青衣下显得那么的苍白,她的唇不再那么红艳,她的眼眸不再那么清晰而是变得有些冷漠。   “可你在这儿。”   莫愁似笑非笑的转过头,“三皇子与贫尼早就不相干。”   贫尼两个字深深的刺入龙俊哲的心窝里,脸庞明显的沉了下来,“难道至今你还不能原谅我?”   莫愁抿唇冷冷一笑:“三皇子真是贵人多忘事,贫尼早在一纸休书时就与三皇子再毫无瓜葛,何来谈的原不原谅的问题。”   “你变了。。变得无情冷漠。。”龙俊哲不能接受莫愁如此冷漠。   “是的,贫尼是变了,可是谁让贫尼变得这般无情与冷漠的,是谁将贫尼推向心灵的深渊?”莫愁眯起眼眸射出锋利的光芒。   “难道就没有冰释前嫌的机会了吗?”有点冲动、有点愤怒,龙俊哲直直的看着莫愁。   摇摇头,“是的,早在那纸休书时,就已经注定没有回头路了;三皇子请回吧!”说着莫愁转身准备离去。   “不,”龙俊哲一个健步拉住莫愁的手臂,用力一拉,莫愁的面对着自己,严峻的眼眸盯着莫愁的眼眸:“我不会放手的,你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   “哈哈。。。”听着龙俊哲的话,看着龙俊哲那霸道的面容,莫愁哈哈干笑了起来,笑得上身有些抖擞;然而又顺速的理智的看着龙俊哲露出让人魔族不透的神情,冷冷道:“我早就不属于你一个人。”   倏地脸色黑了下来,“你什么意思?”龙俊哲压低那浓浓的嗓子。   莫愁用力的甩开龙俊哲的手,“百花阁知道吧?就是专供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那儿的女人就是妓,而我也是,哈哈!!!”   面对莫愁的大笑,龙俊哲摇着头,“不,不可能!”   看着龙俊哲那不能接受的表情,莫愁止住的大笑,接着道:“不,那是事实;可我远远不止这些,如果不是意外,我与康王的孩子很快就出生了,而那个孩子该叫你堂兄。。。。。”   “住口。。。”龙俊哲愤怒的眼眸看着莫愁。   “怎么,不能接受了吧,那么请回吧,别大言不惭的出现在我的面前。”莫愁冷冷的面容露出冷漠的笑,看着龙俊哲那发怒的表情转身向院子里而去。   一直站在不远处的清风清清楚楚的听见了他们的话,看着莫愁离去,清风绷着一张脸跑了出来,面对着三皇子的发愣,皱起了眉头。   “三皇子,您不是口口声声的希望找回主子吗?可她现在就在你的面前,你却因为她的那些过去而犹豫了,可您想过没有,如果不是您的误会,主子会落身于青楼吗?如果不是三皇子您的无情,主子会远走他乡遇见康王吗?”清风一股脑的说出口,她从来没有觉得这么痛快过。   听着清风的话,龙俊哲的脸都冒出青筋了,迈出脚步向山下而去。   “三皇子。。。”清风原本以为三皇子会进去找主子,可她没有想到三皇子却向山下走去,难道三皇子口口声声说要找回主子那不是爱吗?清风拔起脚跟着追了上去。   刚走出静水庵门口几步,龙俊哲就停下了脚步,望着从轿子里面走出来的人,满眼中怒气顺速膨胀,一双赤红的深眸让他的拳手发出咯咯的响声。   清风追了上来,也看清了从轿子里走出来的人,康王爷,可从另外一顶轿子里走出来的人更加让清风睁大眼睛,顺速的跪了下去,因为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的皇上龙俊炎。   龙俊炎的冷眸看着龙俊哲那赤红的眼眸及那一双早已经不耐烦的拳头,更加看清了龙俊哲的怒气是冲着谁,嘴角明显的勾了起来。   大批的御林军将静水庵严严实实的‘保护’起来,御林军从龙俊哲身边走过之时,他大手一挥拔出一把御林军的长剑,顺速的向康王劈去,快的如一阵风。   康王一个转身让开了三皇子的剑,平静的眼眸没有一丝波澜,就连三皇子突然出招他一点惊讶的表情也没有,只是淡淡开口:“如果你要出气,那么本王奉陪。”   “少废话。。。”说着转头又是一剑转来。   康王再次顺利的让开。   龙俊炎站在原地看着两人,露出可怕的笑容:“今日你们两人谁赢得了对方,那么朕就将玉蝉赐给谁为妃。”说话的同时,大手一挥,扔给康王一把长剑。   青风偷偷看了一眼龙俊炎,心中发毛,知道大事不妙,静静的转身溜走,向静水庵里而去。       [第一卷 一代弃妃:121 死神降临]   院子并不大,两人前前后后扫了很多次,不是她们无聊,而是想忘记什么吧;两人一声不肯,专注着脚下一方土。   突然一道身影再次闯入。   莫愁转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喘气的清风,不在意的再次专注着她自己的事情。   “不好了,主子,门口打起来了。”青风急急的喘着气。   “与我何干?”莫愁淡漠的言道。   “皇上。。。。皇上说,康王与三皇子谁赢了就将主子赐予谁为妃。”说话的同时,青风瞟了一眼一旁的婧妃。   婧妃手一怔,不过很快就彻底的压制住,继续低着头。   一场阴谋,谁也看得出,一场女人之争,一场男人的战争,一场权利的较量。   莫愁丢下手中的扫帚冲出院子,可脚步一踏入院子她又停了下来,她摇着头:“我不能出现,否则更糟糕。”转过头对着一脸疑惑的清风道:“你去看看,任何消息都快点来转告我。”   不明白主子的意思,可主子一直在她的心中都是聪明的,有主见的,青风点点头,向外面而去。   打起来了,居然打起来了,莫愁的脚步向山崖边走去,站在山崖边,青风吹在脸上,莫愁闭上眼睛深深吸口气,难道自己真的是祸害?肖雨诗从小就与自己斗,伤害了她,同样也伤害了她自己;如果没有自己,那么肖雨诗也许不会这样变得越来越阴狠,最后落得今天这样一介草民的身份;如果没有自己,那么娘亲也不会被连累,最后病逝;如果没有自己,心姨不会死、哥哥不会死、就连二皇子也不用这样死,如今两个男人正在拼的你死我活;被她牵扯的人太多了,多的让她觉得自己就是祸害!   “此刻的你应该很得意吧?”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过,肖雨诗出现在莫愁的身后;她可是等这一刻太久了,她早在皇上的御林军之前就已经进了静水庵,奈何一直没有机会与莫愁独处。   莫愁顺速的回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她的衣着不再华丽,她的表情不再狂妄,反而又有柔,有些无奈。   “你来这儿做什么?”莫愁还是警惕起来。   “来看看你,看看这场斗得你死我活的你,看看我的夫君临终牵手的女人;看看赢了我一辈子的女人。”即使语气有些波澜,可她的脸还是那么的冷漠。   “不,我们谁都没有赢。”莫愁转过头去,望着深不见底的崖下,“如果可以回头,我宁愿放弃所有的仇恨,那样就不会有这么多人受到伤害甚至死亡。”   “可我们谁也回不去了,”她慢慢的靠近莫愁。   莫愁听着脚步声,惊得回头,从内心深处她还是防着面前的女人的,可让他惊讶的是。   肖雨诗噗通跪了下来在莫愁面前:“从小我就恨你,因为你总是遮住了我的光芒;长大了我更恨你,因为你夺走了我爱的人;现在我更加恨你,因为我的夫君临终牵的确是你的手,一辈子我都恨你,因为你总是夺走属于我的一切;我告诉自己不要恨你,可是我做不到,我能做到的只有对你说声对不起。”   眼泪迷糊了肖雨诗的眼眸,也湿润了莫愁的眼睛,是啊,她与肖雨诗流着相同的血液,她们骨子里都有一种好强,莫愁蹲下身子伸出手去扶起肖雨诗。   就在她伸出手的那一刻,肖雨诗突然脸色一变,变得狰狞可怕,她的手如魔爪般用力一推。   莫愁睁大眼睛看着肖雨诗,她想抓住肖雨诗都已经来不及,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向后仰去,她只能看着肖雨诗那可怕的笑容并发出一声尖叫:“啊。。。。。”她知道她输了,输给了肖雨诗的攻心数,如果肖雨诗好言好语她一定不会放松警惕,可肖雨诗却抓住了她的心理,说了一些自己恨她的话,那么的真实,她输了,输得彻底,输了命!   肖雨诗站起身子,冷冷的笑容看着莫愁坠下去越来越小,“最终还是我赢了,我说过我永远不会输给你,即使是现在。”   莫愁的尖叫震响了整个静水庵,婧妃冲出院子外,看着一脸冷笑的肖雨诗正看着自己。   “你把莫愁怎么了?”直觉告诉她,肖雨诗下手   了。   “我杀了她。”肖雨诗斜着脑袋看向山崖下,接着冷漠道:“相信她已经尸骨无存了。”   “你个狂魔,你不会有好下场的。”婧妃说着转身向外跑去。   肖雨诗大步的追了上去,一手抓过去,没有抓出婧妃,却拉掉了她的布帽,一头青丝瞬间散了下来,在清风中飞扬。   “来人啊。。。。。”婧妃眼看着肖雨诗追上来,大叫了起来。   肖雨诗的手再次抓过去,一把揪住婧妃的头发,用力一拉,痛的婧妃眼泪都快掉出来。   此刻的肖雨诗变得那么的兽味,婧妃根本就不是肖雨诗的对手,肖雨诗一手扒下头发上银簪,对准婧妃的后肩骨狠狠的刺去。   婧妃用尽全身力气一歪,银簪狠狠的刺入她的右肩上,痛的婧妃的眼泪簌簌往下掉,一阵刺骨的疼痛让她大叫了一声,“啊。。。。。”   肖雨诗的手用力一带,拔出那根银簪再次向婧妃的后肩骨而去。   这一次婧妃再也没有力气挣扎,只能闭上眼眸等待着那刺骨的疼痛甚至死亡!    [第一卷 一代弃妃:122 杀人凶手]   “碰”的一声,肖雨诗手上的银簪落地,她猛地抬起头望着来人。   龙俊炎眯起眼眸看着婧妃苍白的脸色,却显得有些冷漠。   “你们别过来,否则我掐死她。”肖雨诗手一反勾掐住婧妃的脖子。   婧妃咬着牙抬起头看着龙俊炎那冷漠的眼眸,转移看着龙俊哲怒目看着肖雨诗及康王那搜索的眼眸,“别管我。。。。快去救莫愁,她被推下山崖了。”婧妃被肖雨诗掐住说话有些不方便顿了顿。   婧妃的话惊愕了三个男人,他们三个人都冲向山崖边。   眼看着三个男人都冲向山崖边,可康王经过肖雨诗身边时,用力一带,婧妃落到康王的手上。   肖雨诗吃惊的回头看去,自己已经两手空空,她万万没有想到康王这个时候出手。   康王一手放开婧妃推向青风,而他的剑直向肖雨诗。   青风扶住婧妃,另外两个男人听着剑声回头。   “慢着。。。。”   一道沉重的声音响起,康王收住了剑看着来人。   肖雨诗看着来人露出笑,“父王。。。。”   肖王爷没有理会肖雨诗,走向康王爷,“祸根是老臣埋下的,今日也由老臣挖起。”肖王爷接下康王爷手上的剑,转身看向肖雨诗。   肖雨诗的脸一下子暗了下去,身子向后退了几步,惊得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雨诗,是父王将你推向了深渊,今日父王就替你解脱。”肖王爷眼睛一闭,剑直入肖雨诗的胸口。   血顺速的从肖雨诗嘴中流出,一滴一滴滴在剑上,“父。。。王,你。。好。。狠。。。。”   顺着肖王爷的手一带,剑抽出了肖雨诗的身子,她的身子随着剑的方向到了下去,抽缩了几下就没有动。   肖王爷扔下那把染红的剑跪在地上,“皇上,请允许老臣将罪女的身体带回去。”眼泪顺着那双已经老的凹进去的眼眶中流出。   肖王爷杀了自己从小的心爱的女儿,的确震撼了所有的人,龙俊炎点点头。   大家看着肖王爷抱着肖雨诗的尸体,一路走了下去,血一路滴了回去,一滴一滴,留下一条血路。   康王与龙俊哲带着人马下了崖,没有昼夜的寻找,可一点消息也没有,两人一言不发。。。。。。   。。。。。。。。。。。。。。。。。。。。。。。。。。。。。。。。。。。。。。   半年后京城   三皇子被封为安王居住京城,半年前莫愁坠崖他至今也不能接受,而他的王府里后院至今安静无声,多少次暗示希望将女儿嫁给他的大臣们前转后转,可他无动于衷。   康王一个月前回到了洛阳,可他的寻找莫愁的队伍继续留在京城,他说过他一定要活见人死见尸。   一个肖王府当年传言荡妇被人退婚的郡主,让二皇子为她死,让七皇子为了她抛弃半壁江山,让康王拒绝太后的安排,让三皇子至今幽幽寡欢;她乱了伦理,可现在却无人再追究,只希望她没有死。   夏日的炎热并没有让繁华的京城安息下来,路上来来往往的小贩、赶集之人、甚至一群一群的美人走在京城的大街上。   原来今日是当今皇上祭祀之日,有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有想目睹一下当今圣上威严之人,可已经响午了却还是没有见到祭祀的队伍。   一个身着绿衣的女子东张西看的穿越在人群中,有时候踮起脚,有时候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下,有时候嘟起嘴巴,有时候又微微一笑。   “哎呦。。。。”绿衣女子一声惊叫坐在地上。   原来她被人撞到了,坐在地上的她抬起头看着撞到她的人。   这一望惊得撞到她的人露出不可思议的目光,连忙弯腰将绿衣女子扶起来,“大嫂,真的是你,太好了!”聂峰兴奋的快要大叫起来。   绿衣女子一惊,清晰的眼眸看着聂峰兴奋的样子有些疑惑又有些惊喜。   聂峰兴奋之余看向绿衣女子,“大嫂,你。。。。”他发现面前的人虽然容貌一样,可神情有些不像。   “你真的认识我吗?”绿衣女子慢慢的说道,每个字都非常清晰,怕面前的男人听不清楚。   聂峰这下子更加惊讶了,看着那双纯净的眼眸,难道?自己认错人了?还是?“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聂峰啊。”   绿衣女子柔柔的摇摇头,眼眸一直盯着聂峰瞧,仿佛要将面前的人瞧透,“我不记得过去了,你真的认识我吗?”她认真的问道。   聂峰摇摇头有点点头,他开始怀疑眼前的人真的是大嫂吗?变得这么的单纯?   看着聂峰摇头又点头,绿衣女子歪着头看着聂峰,“你到底是认识还是不认识呢?”   聂峰敲敲头,“你长得很像,可你神情不像,我也糊涂了,不过有一个人可以认出你是还是不是。”想大哥一定会知道的。   “他在哪里?”绿衣女子再次开口。   “他在府中,你随我去吧。”聂峰想大哥一定能分辨出。   绿衣女子摇摇头,站在原地。   “怎么了?怕我骗了你!”聂峰看着站在原地的绿衣女子那怀疑的目光看着自己,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绿衣女子点点头,又摇摇头,“你口中的大嫂她是怎么不见的?”   聂峰认真的看着面前的女人,看来还不笨吗?“大嫂她是不慎从山崖掉下去的”   “哦,好吧,我随你去见那个可以说出我是谁的人。”绿衣女子露出笑脸,因为据救她的人说,是在水面上学水上漂救了她的,而且说很有可能是从山上坠下来的。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京城的大街上,突然站在一座大院门口绿衣女子停下了脚步,抬起头看着门匾念着:“安、王、府。”芸汐说去了什么地方一定要记清楚。   聂峰带着她走入安王府中,刚走入就听见一道声音响起。   “聂峰”从门口传来。   聂峰转过头看向门外,看着龙俊哲下马走来。   绿衣女子看着府内,慢慢的转过头看向门口,眼眸眨巴眨巴的看着走进来的男人,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出于对新鲜人物的好奇。   龙俊哲的眼眸迎向绿衣女子的时候,身子明显怔了一下,接着箭步飞来。   绿衣女子愣愣的看着龙俊哲,就在龙俊哲揽她入怀的时候她退后一步,接着愣愣的目光打量着面前的人,芸汐说山外的男人要提防。   龙俊哲看着她的动作和神情,“玉蝉,你怎么了?”   “你认识我?我叫玉蝉?你是谁?”绿衣女子站在原地愣愣的连着问了三个问题。   龙俊哲神色暗了下去,转头看向聂峰,聂峰指指自己的头,龙俊哲又回头看向绿衣女子,面色柔和了下来:“你是我的王妃,我自然认识你。”   “我是你的王妃?”绿衣女子睁大眼睛很是惊讶,指指龙俊哲又指指自己。   龙俊哲点点头,“这儿是你的家。”他也渐渐明白面前的人儿好像是忘了过去。   绿衣女子看看四周又看向龙俊哲:“芸汐说男人的话可信的话,那么母猪会上树。”   面对面前的人完全否定,龙俊哲惊讶的看着她,“你觉得我堂堂安王会骗你吗?”   “芸汐说,男人不分贵贱,一律都不可信。”绿衣女子眼睛眨阿眨。   芸汐芸汐,这个可恶的芸汐,龙俊哲心里恨得咬牙切齿,不过还是微笑的面对面前的人,他可不想把好不容易回来的人儿吓跑了,“那么你要怎么才肯相信我呢?”   “芸汐说,只有说得出我坠崖时候穿着的人才认识我。”绿衣女子认真的等待着龙俊哲的回答。   “一身青衣。”龙俊哲答的很干脆。   “芸汐还说,那个人可能就是推我下崖之人。”绿衣女子接着道。   什么?龙俊哲和聂峰都睁大眼睛看着她,变成杀人凶手了?乱世饫儿的新文《妓妃》请多多支持!!!!谢谢!!!! [第一卷 一代弃妃:123 血染两心]   就在龙俊哲和聂峰露出惊讶的面容时,她再次开口。   “你通过验证了。”   “你说什么?”龙俊哲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芸汐说如果那个人恼羞成怒那么就是敌人,如果那么人听了我的话惊讶的话那么就是要找的人。”绿衣女人转头看着这座安王府。   龙俊哲松口气,这个芸汐终于说对了一件事情,就在龙俊哲要开口的时候。   她再次回头道:“不过你是不是我要找的人,芸汐说要慢慢相处才能确定。”   天啦!又是那个可恶的芸汐。   龙俊哲臭着一张脸,可发现绿衣女子在看着他的时候,顺速柔和下来。   聂峰站在一旁抿着嘴巴偷笑,最后悄悄的离去。   安王府就是以前的三皇子府,龙俊哲安排她再次住入那如心院,而且伺候她的仍旧是清风,可是龙俊哲吩咐下去,对于过去好的可以说,会刺激她的一律不可说,否则后果很严重,而且玉蝉归来的消息在目前不可传出去。   不知不觉在安王府呆了三个多月了,转眼就是秋季,不知道为什么她不喜欢秋季那树叶凋零的场面,总体来说她在这儿住的还算安心。   莫愁站在院子里仰起头看着树叶飘零,忍不住叹口气。   “怎么了?”龙俊哲轻轻的将莫愁拥入怀。   “不知道为何我看见飘落的树叶就心中很闷,有股说不出口的难受。”轻轻的靠在龙俊哲的怀中,让她有种熟悉的感觉,直到现在她还是除了拥抱不会让龙俊哲更加接近自己,因为她总觉得少点什么。   龙俊哲的手慢慢收紧将她拥在怀里,他要她重新接受自己。   莫愁抬起头看着龙俊哲沉思的脸孔,“你抱得我喘不过气来。”   龙俊哲听着莫愁的话惊得连忙松了一些,低下头看着莫愁那单纯的脸,看向她那水润的唇,忍不住吻了上去。   莫愁下意识的想推开,可是就在她推他的时候,他却先一步放开了她的唇,松开了手,一句话不留顺速的离去,留下一脸疑惑的莫愁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离开了如心院,龙俊哲摇着头让自己清醒点,他不明白,为何刚刚吻上她的唇的时候,脑海里却飘着康王的脸,想到康王与莫愁,想到她曾今是否也这样依附在康王的怀中?   接下来的日子里,龙俊哲每天都出现在如心院,可是他却小心翼翼,他知道他们都需要时间;莫愁需要时间完全接受自己;而自己也需要时间忘记莫愁的过去。   多事之年总是不给人喘气的机会;太后仙逝。   康王远从洛阳赶回京城,龙俊哲更加小心的提防着,提防着康王在这个时候再次闯入他们之间。   办完太后的事情,康王再次回洛阳,可是他在回去之前还是前来了一趟安王府。   龙俊哲在前厅接待了他,让清风陪在莫愁身边不可入前厅半步。   人算不如天算,就在康王准备离去的时候,一道身影闯了回来拉着龙俊哲的袖子。   “清风不让我来找你。”   “主子。”清风在后面追上来。   看着康王的背影,龙俊哲顺速的拉着莫愁准备离去。   康王听着声音一愣,顺速回头,看着莫愁的侧影,“莫愁!”   听着莫愁,莫愁一怔,好熟悉的声音,莫愁停下了脚步向康王看来。   龙俊哲想拉回莫愁的面孔,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康王看着莫愁的脸,那往日平静的脸却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终于找到你了,莫愁。”   看着康王走来,莫愁挣脱开龙俊哲的手,转过身子打量着康王,好熟悉的面孔,可就是忘记在哪儿见过,而且他的声音好熟悉,仿佛以前听过千遍万遍,“你是谁?”不知不觉脱口而出。   这一问让康王的目光看向龙俊哲,龙俊哲抢先道:“他是康王爷,我的皇叔。”   莫愁点点头,“哦,原来是皇叔。”难怪觉得这么熟悉。   康王的眼眸中出现前所未有的怒气看着龙俊哲,“没有想到堂堂安王爷如此卑鄙,将失去记忆的莫愁骗留在府中。”   龙俊哲的脸也随着沉了下来,“本王卑鄙?康王爷占有侄媳难道就光明磊落?”   莫愁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眼眸在两个男人之间转来转去,他们口中的莫愁难道是自己?可是安王爷不是说她叫肖玉蝉吗?好乱啊!   “她还是你的王妃吗?”康王冷冷的问道。   “可她也不是你的王妃。”龙俊哲反击道。   “所以我们就公平竞争。”康王讲话冷冷的搁下。   “休想!她只能属于我。”龙俊哲低沉的语气中充满的愤怒。   “只要本王活着,就不会放弃。”康王的话也重重的响起。   龙俊哲一把抽出随从的剑,“那么本王就杀了你。”说着剑直直对着康王而去。   这次康王一把抽出随身携带的长剑,迎面而上,“好,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两个人如斗场上的公鸡,血红的眼眸看着对方,恨不得将对方大卸八块。   莫愁看着两人那交锋的剑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两人的剑都快、狠、准的要对方的命。   看着两人那动着之快,莫愁突然感觉头好痛,好痛,好痛,好多瞬间在脑海里嗖嗖的闪过,莫愁双手抱头,拼命的摇着头,好痛好痛。   青风看着莫愁的样子,吓得连忙扶着莫愁,“主子,主子,你怎么了?”   莫愁摇着头,痛的说不出话来,感觉自己快痛的支撑不住了。   突然一剑的风声让莫愁倏地抬起头来,奔了过去,快的康王想收住剑都已经来不及了,只听见‘哧。。。’的一声,剑刺入了莫愁的胸膛。   莫愁顺着剑看向康王,刚刚那一剑自己根本就逃不过的,可他更没有想到的是莫愁挡在了他的面前,身后的龙俊哲这才反应过来,一把抱住莫愁单膝落地。   康王看着自己的剑刺入莫愁的胸膛,他想抱住莫愁,可他却迟了一步。   莫愁转过头看着抱着自己的龙俊哲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突然身子往上颠覆了一下,一口鲜血顺着嘴角流淌了下来,一股血腥味刺激着龙俊哲的鼻孔。   “俊哲。。。。”伸出手缓缓的摸上龙俊哲的脸,她的眼光是那么的专注。   “恩。”龙俊哲连忙点头,他突然害怕起来。   “我。。。。。”莫愁的手缓缓的从龙俊哲的脸上滑落下来,头微微的向他怀中歪去,一双渴望的眼眸缓缓闭上。   “莫愁。。。。。”   “玉蝉。。。。。”   两人的惊叫震动了整个安王府,也震动了他们的内心深处。 [第一卷 一代弃妃:124 欢声笑语]   夕阳西下,斜阳照射着如心院一道红色的光芒,房间内两男都铁青着一张脸走来走去,床榻上的人安静的躺着,仿佛一切与她无关。   突然床榻上的人皱起了眉头变得不安起来,扭曲的面孔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不一会头颅也摇摆了起来,“不要。。。。。不要。。。。。。俊哲。。。。。俊哲。。。。。”   听着叫龙俊哲,康王别过脸退后让龙俊哲坐到床前。   “玉蝉,我在。。。我在。。。。”龙俊哲握着玉蝉的手。   玉蝉颤抖了一下,突然睁开眼睛急切的问道:“俊哲你没事吧?”可她的声音却是那么的虚弱。   龙俊哲摇头,“我没事,没事。”   “我好怕,好怕你有事,没事就好。”莫愁松一口气。   康王听着莫愁的话,转身静静的离去。   突然莫愁从龙俊哲的身侧看了过去,看着康王离去的背影,“王爷。。。。”虚弱的声音唤了句。   龙俊哲顺着莫愁的眼眸看去,知道莫愁叫得是康王。   康王震住了脚步,可他却没有回头,“我尊重你的选择。”说着跨着大步离去。   “王爷。。。。你不要莫愁了吗?”看着康王快速的脚步,莫愁着急了起来。   她的话惊了康王,同样也惊了龙俊哲。   康王回过头看着床榻上虚弱的莫愁用力的支撑着脑袋看向自己,“你说什么?”   莫愁垂下眼眸,“莫愁还能回康王府吗?”   康王眼眸中充满了惊喜,重重的点头。   龙俊哲不肯相信这是事实,“玉蝉,你心灵深处爱的人应该是我,否则你也不会替我挡那一剑,你要想清楚,不能为了让我后悔而这么做。   莫愁摇摇头,躺了下去,“不,你误会了,我替你挡那一剑是因为我不想让王爷招人唾骂,不想别人说王爷因为一个女人杀了自己的侄儿,我对你的爱不知道何时已经停止!”   龙俊哲闭上眼眸深深吸口气,识趣的让开位置。   莫愁转过头看着康王站在自己的床前,“王爷,你在乎莫愁的过去吗?”   康王摇摇头,“那都过去了,难道不是吗?”   “王爷,我想离开这儿。”看着熟悉的房间,她不想呆在这儿。   康王与龙俊哲都知道莫愁想起了记忆,她有自己的选择权利。   康王点点头,小心翼翼的抱起莫愁离开了如心院,离开了安王府,离开了京城;   望着人已远去的房子,龙俊哲的脸反而格外的平静起来,因为他要离开这儿,可是他想在离开前再做一件事情。   皇宫内   龙俊哲捏着手中的东西笔直的向御书房而去。   “王爷,皇上正派奴才去请您呢!”   刚走到御书房不远处,从另一头慈宁宫走来的李公公不男不女的声音传来。   龙俊哲看着他的来路,猜出了皇上正在慈宁宫,只是对李公公点点头,转身向慈宁宫走去。   走近慈宁宫,龙俊哲就感觉到了异样,慈宁宫内屋的宫女都退在了慈宁宫外。   “安王爷!”宫女们行了个礼。   龙俊哲疑惑的向里屋走去,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皇上的声音。   慈宁宫内:   龙俊炎坐在左边的椅子上面,抬起头看着坐在正位的皇后,缓缓的表情冷戾起来。   皇后被龙俊炎这样看着打了个冷颤,她今天发现龙俊炎有些不对经,“皇上,你怎么了?”   龙俊炎的眼眸并没有因为皇后的话而回避,反而打量着皇后的脸:“朕在看,母后脸上的人皮怎么贴的这么好。”   龙俊炎的话冷淡的、柔柔的却隐藏着致命的阴狠。   皇太后整个人僵住了,脸上的筋脉抽搐着,久久不能平静,语言不畅,“皇上,你说什么?哀家不明白。”   龙俊炎冷笑着立起身子,突然他的眼眸阴寒爆戾的看着坐立不安的皇太后:“当年的晨妃死的好冤,至今都没有人知道她死了,大家都以为她当上了皇后从此荣华富贵,可谁知道她死了,被人害死了,而且还被活剥下脸皮。”   “哀家不是活的好好的吗?”皇太后的眼眸充满的惊愕。   “皇太后?朕的母后只有一位那就是生身之母,而并非杀害朕母后及晨妃的毒女穆丝丝。”皇上暴戾的眼眸恨不得将面前的女人碎尸万段。   “你。。。。你。。。。。”皇太后站起身子,说不出话来,这么多年了,她原本天衣无缝,可?   “你一定在惊讶朕是怎么知道的,当年朕才四岁,而安王才一岁,你居然心狠毒死朕的母后;可你做梦也没有想到朕当时就在床下,如果不是母后的珍珠滚入床下,那么朕也难逃你的魔爪,朕亲眼看着你将母后毒死,可朕却不能叫,不能哭,你知道朕当时的心情吗?”龙俊炎越说越激动,赤红的眼眸盯着皇太后。   “所以你要报复,你对我下药让我终身不孕,你让我将你扶上帝位,你还要让我稳固你的江山,如今天下太平了,你要替你母后报仇了。”皇太后不冷不热的说着,她今天才发现自己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当年自己被师傅废了武功,可往日树敌太多,一路最被杀,刚好遇见祈福的晨妃,所以她灵光一动,进入了皇宫也逃过了追杀,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输给了一个四岁的孩子,这个孩子太可怕了!看着龙俊炎那愤怒的双眸,皇太后笑了,不,是毒女穆丝丝,她的手摸到耳边,用力一撕,只听见一声响亮的‘吱’,一张酷似莫思思的脸蛋映在龙俊炎那冷酷的眼眸中,“二十几年了,你足足等了二十几年了,二十几年来你叫我母后,二十多年来我只有一个希望,那就是你可以登基,而你也恨了我二十几年,二十几年。。。。”   “住口,别妄想朕会放过你。”龙俊炎不再听面前女人的废话,他不要再讨好她,因为今日他已经有了足够的权利了。   一道身影站在门口多时,终于迈出了一步站在门口,看着屋内的两人,一个他叫了多年的‘母后’;一个他亲生哥哥,两个人居然有着这么多意外,他突然觉得人心太可怕了,皇兄居然隐藏着这么深,二十几年来他喊着杀母仇人却没有露出一丝破绽。   “安王。。。。”穆丝丝看着门口一脸平静的龙俊哲。   “安王。。。”龙俊炎也回过头来,他发现今日的龙俊哲有些不对劲。   龙俊哲走到龙俊炎的面前,看着龙俊炎的眼眸,将手上的东西放到龙俊炎的手中,不等任何人再次开口,他大步的转身离去。   龙俊炎看着手中的灵符玉佩,惊愕的抬起头看着龙俊哲的背影,话卡在喉咙边说不出口。   事情变化太大了,龙俊哲带着儿子与青风离开了,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皇太后仙逝了,可是她的棺木中却是空空如也,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寻找安王的告示一直在各个地方贴着,可却从来没有传来好消息,龙俊炎总是握着玉佩坐在御书房里发呆。   三年后的冬天   “啊。。。。”   一声惊叫,软榻上面的人儿满头大汗睁开眼眸,太可怕了,她一刻也等不及了,连忙下榻,昨夜的噩梦现在中午休息再次在梦中出现。   “王妃。。。”丫鬟听着惊叫,连忙奔跑进来,却看着王妃飞速的从自己身边跑过,吓得连忙追上去。   三天的鹅毛大雪已经在天地间蒙上一层白色地毯,膝盖深的积雪让人行走都困难。   抱着隆出的肚子,莫愁大跑在康王府的回廊上,后面已经跟上一群丫鬟追着,每个人都大惊失色,王妃可是王爷的心头肉,万一有点伤势?她们不敢想象。   “王妃,小心。”丫鬟们看着莫愁已经出了门,吓得腿都软了,王妃可是有孕在身,而且还是这个月临盆。   莫愁不理会身后的惊叫,她再也等不下去了,他说回来的日子已经过去两日了却还不见踪影,她梦见他全身都是血的站在她的面前,她好怕好怕!   皇上下旨让他带军攻打邻国,已经八个多月了,好不容易盼到他回来的日子,可却没有见到人,她突然觉得天都快要塌下来了。   脚踩在厚厚的积雪上,一下一下往前而去,她顾不了其他事情了,她必须的见到他。   身后的一群人个个都心惊胆战,她们从来都不知道一个大肚子王妃居然跑的比她们还要快。   走过,留下一条脚印,雪继续的飘着,落在莫愁的头上,一多多白色小花渐渐融在一起如同一顶雪帽。   渐渐的一匹马儿远方而来,莫愁停住了脚步,看向远处,那马背上的人让她的眼泪夺眶而出,站在雪地看着原来远近的人。   康王一身黑色束腰装,银灰色的披风在马背上飘飘然,当他的目光看向站在雪地上女人脸的时候顺速的下马。   “莫愁。。。。”   “康凌。。。。”眼泪止不住的往下唰唰掉。   康王轻轻的为莫愁拭去眼泪,“别哭。。。。”   “恩,”莫愁点点头,“可是我忍不住,你可知道我为你担心?”   康王点点头,所以他独自先行回府,而他的军队还在后面一段路程呢,目光从莫愁的脸上转移到她的腹部,一脸诧异的看着莫愁。   这下莫愁却弃泪而笑,“我们的孩子。”   “你怎么没有告诉我。”康王小心的拥着莫愁。   “你走的时候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莫愁靠在康王的怀中点点微笑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突然莫愁抬起头看着康王:“你去京城。。。。”莫愁又突然闭上嘴巴。   “肖王爷和肖王妃如今住在王府内,以享天年;而且肖王妃还托我带回来一件东西给你。”他知道莫愁想问什么,毕竟肖王府如今就莫愁这个一个女儿了。   莫愁嘴硬的开口道:“他们与我无关。”   康王微微笑的拥着莫愁,他知道她嘴硬:“不过看看也没有什么关系。”他说着将一个精致的镜盒放到莫愁的手上。   莫愁迟疑了一会还是打开了,看着里面的东西,一滴眼泪啪的掉了下来,血如意,肖家的传家之宝。   一群丫鬟们识趣的站在远处,看着站在雪地里一对小别的王爷及王妃。   康王取下披风替莫愁披上,“外面冷寒,我们回去吧。”   莫愁关上镜盒点点头,准备自己走回去的莫愁被康王制止了。   康王小心翼翼的将莫愁横抱了起来,莫愁双手环住康王的脖子,如果在以前她肯定会不好意思的,可是三年的时间让她已经习惯了,因为这样的行为发生太多了。   莫愁眉头一皱,“啊。。。。”   “怎么了?”康王着急的问道。   “好像是肚子痛,啊。。。好痛啊!”莫愁拧起眉头。   “啊。。。。”   康王健步如飞,向康王府而去,一时间康王府内乱成一片,内室里传来一声高似一声的尖叫,门外康王着急的想进去却被下人们挡住。   “哇。。。。”一声婴儿的哭啼声传来。   康王脚下一愣,随即向门而去,再次被人挡住。   “哇。。。。”又一声婴儿的哭泣传来。   康王睁大眼睛,看着那扇门,此刻他的心中是激动的,害怕的。   “恭喜王爷,是一对龙凤胎。”丫鬟打开门,一脸开心的报喜。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倏时恭贺声喜成一片,康王激动的揉揉手,“赏!”   “谢王爷。”   “王妃怎么样?”康王东张西望不能进去,只好问里面的人。   “三人均安。”   听着均安康王才放下心,等到产婆说可以进去,康王跑的比兔子还快!   “莫愁。”康王第一个到了床榻前。   莫愁虚脱的睁开眼睛,露出微笑:“像谁?”   “将孩子抱过来。”康王转头吩咐道。   看着孩子抱过来,莫愁用力的支撑着想坐起来,康王扶着她靠在自己怀中。   “怎么这么小?”莫愁惊讶的看向康王。   康王笑了出来,“婴儿就是这般大小,当初洛儿出生时也这般大小。”   “哦,”莫愁点点头,看着两个闭着眼睛的孩子,顿时心里暖酥酥的,可接着她伸出手摸摸孩子的头,“王爷,我们再生个孩子好不好?”   康王吃惊的听着莫愁的话,连忙摇头,“太危险了。”   这下莫愁着急了,“那我们肖家怎么办?”肖家如今只剩下她这个一个女儿了。   明白莫愁的意思,康王看向丫鬟手上熟睡的儿子,“他随母姓。”   “你肯?”莫愁抬起头看着康王。   康王微微一笑,“不管他姓什么,他都是我们的孩子,难道不是?”   莫愁看着康王露出了微笑,轻轻的靠在康王的怀中,看着熟睡中的孩子,此身如此,以前的痛苦又算的了什么呢。   康王府侵末在幸福的欢声笑语中!(完) --------------------------------------------------------------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