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弃妇之盛世嫁衣》 简介 五年爱恋,三年婚姻,于一句“她回来了”戛然而止。 她以为自己终于一脚踏进了他的心,却原来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他说,“三年了,该给你自由了。” 离婚协议书上,她一笔一画端端正正的写好自己的名字,手意外的竟没一丝颤抖。 【片段摘录】 “小姐,你已经有一个月零二周的身孕,难道你自己不知道?” 轰--宛如当头惊雷,杜若息脸色刹那惨白如纸,“什么?” 怀孕? 跟商之轻离婚不过短短十日时间,她竟然怀孕了,但是他从未与她共度过鱼水之欢,何来的孩子? 蓦然,她瞪大了眼,死咬着下唇,身子颤抖犹如风中残荷,孩子不是他的,是那个人?竟然是那个晚上…… 那个残忍的魔鬼。 ********************* “唐叔叔,你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想爬上我妈的床吧!” 杜帛凉坐桌子上翘着二郎腿啃着苹果,笑得一脸无邪。 “噗-” 某男刚喝进去的水一口气全喷了出来。 “唐叔叔,你说我们要是把这事添油加醋的告诉我妈,你猜她会怎么样呢?” 杜帛栖帅气的耍着枪还不忘煽风点火。 “咳咳……”两只恶魔有备而来,他要顶住啊,顶住啊…… ********************* 三年后,商之轻的订婚典礼上。 她手挽他表哥的手朝他款款走来,温软微笑宛若清莲绽放,“恭喜商先生,冷小姐喜结良缘。” 他呆愣当场,心中腾起的手机之火几欲捏碎手中的高脚杯。 “哦,对了,这是我的两个孩子。”她从身后拉出两个孩子,“凉儿,栖儿,叫叔叔阿姨。” “叔叔好,阿姨好。” 两个三岁的孩子长相一模一样,精致秀丽绝伦,黑葡萄般的眼珠子却透着天真的邪恶,“叔叔,你长得跟这位阿姨真是绝配,难怪当年我妈要甩了你。” 她甩了他?他薄唇紧抿,双眸喷火。 ********************* --两只恶魔四岁 “唐叔叔要杀的人就是他?” 车门大开,男子身姿慵懒的倚坐在豪华车内,优雅清贵,狭长眼眸微眯,唇角勾起的弧度似笑非笑,眉梢轻挑隐隐透着邪肆的残忍。 在他身前几百米处,两个五官一样精致的孩子正穿着一样修身的白衬衫黑领带黑西装,双手拿枪正指着他。 杜帛栖拧眉对身边的杜帛凉道:“他怎么长得那么像你。” “笨蛋,他长得也很像你。”杜帛凉撇嘴。 杜帛栖又细细的盯着男子看了一阵,确实蛮像的,但是可惜了是唐叔叔要杀的人,咬了咬牙狠声道:“不管了,帮唐叔叔杀了再说。” “恩。”杜帛凉重重点头。 声落,杜帛栖扣动手枪砰砰砰扫射,杜帛凉却眼珠子一转,双枪一插后腰,转身便朝小巷子飞奔逃跑,“弟弟,你先顶着,我去找人支援。” 熟悉某逃跑小孩秉性的男孩顿时怒了,“杜帛凉,你这个混蛋。” …… 莫侍单手高高的拎着男孩的后领,看着这个与少爷百分之八十五相似的小脸,想着他前一刻居然对少爷下杀手,嘴角微微抽搐,请示:“少爷,这孩子怎么处理?” 男人漆黑的眸子闪烁着危险的潋滟锋芒,含笑开口,语意却寒澈,“有胆杀我,就要有命来还。” ********************* “Earl,真是令人难以置信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花费三天三夜的时间设计一件嫁衣。” 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她的盛世嫁衣他希望由他亲自打造。从构思到亲自动手,每一个线条,每一个微小细节他都仔仔细细反反复复的勾画,修改,直至完美无缺,甚至连嫁衣的选料、剪裁、配饰、钻饰等等他都详细解析标注在旁。 一张巨大的嫁衣设计图前,面容俊美的男子还在不断的咂舌:“听人说你还找了世界最顶级的刺绣大师,最顶级的造型大师,最顶级的手工制作大师等等一系列世界最顶级的大师,你不过取个女人而已,用得着比人家娶皇妃还隆重。” “我的女人当然要世界上最好的。” 沙发上,闭眼假寐的Earl睁开眼,眼角眉梢不显疲惫反倒泛着妖冶炫目的魅惑风韵。 “我靠。” 站在设计前的男子不知道看到了什么,酸味十足道:“Earl,我舍得Z国四分之一财产问你买都不肯卖我的那颗钻你居然拿去镶你老婆的裙摆。” Earl 挑衅的挑眉,“怎么,我愿意,我乐意,我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不行吗?” “行……当然行。” 几乎咬牙切齿,他今天总算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奢侈,什么才是真正的暴遣天物,要是被他老婆知道她天天想夜夜想都想得那颗钻只被镶在一个女人裙子最不显眼的地方估计会吐血。 好文推荐:腹黑丞相的宠妻 《腹黑丞相的宠妻》——尉迟有琴 【简介】 痴恋四年的爱人一夕反目,大兴国婧公主下嫁丞相病弱长子。 大婚当日,一袭火红嫁衣的她,附在烂醉如泥的男人耳边轻声道:“我什么都可以给你,除了……我的心。” 喜榻之上,原本酣然睡去的男人猛地睁开眼睛,沉黑的眸子精光迸射,凌厉如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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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的醋意上涌,独占**一发不可收拾。他调教了十年的宝贝怎么能让别人占了便宜? ◆于是,在他二十八岁生日的晚上—— “宝宝……”他叫她。 “嗯?”她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两条白嫩的小腿架起来,一点淑女的样子都没有。 “今天是哥哥的生日,你的礼物呢?”他燥热地扯了扯衣领,慢慢走近她。 “呀!哥哥,我忘了!怎么办?”她急得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哥哥,你要什么,我现在去准备!” “不用准备了。”男人一把拉住她,再微一用力将她扯进了臂弯。 “哥哥?”她明亮的眼睛无辜而茫然地看着他。 “从现在起,宝宝是我的。”男人深邃的眼睛盯着她,爱意汹涌,将她小小的身子打横抱起,朝卧室走去…… …… ◆男主冷酷霸道,狠绝强大,非善类。 女主患有轻微自闭症,性格双面,偏激自私小腹黑。 【当一个女孩任性到极点,招惹了一个又一个的大“麻烦”,男人,你还愿意包容她么?】 ◆“偏爱”系列文之《十年,娇宠》,豪门童话,甜蜜宠文,小三小四神马的都是浮云。 ◆主题曲:吴虹飞《再不相爱就老了》 ------题外话------ 亲们,搜索作者名就能搜到了哦,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精彩,偶也是沦陷其中之一。 入V公告,神宠跟明天的万更 明天入V了心情很高兴,文文能有今天的成绩谢谢亲们的支持,O(∩_∩)O 入V后字数丰厚了,但是码字也苦逼了,万更几乎要从早坐到晚码出来的,希望有能力的亲们尽量都能支持正版,谢谢! 曾今答应过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神宠的亲们在入V的当天上传神宠第二章,明天早上7:55分神宠第二章,明天早上8:55分《嫁衣》入V后的华丽丽万更,亲们记得来看,当然不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神宠的亲可以不用看神宠哈~ 群么个~ —— 明天入V了心情很高兴,文文能有今天的成绩谢谢亲们的支持,O(∩_∩)O 入V后字数丰厚了,但是码字也苦逼了,万更几乎要从早坐到晚码出来的,希望有能力的亲们尽量都能支持正版,谢谢! 曾今答应过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神宠的亲们在入V的当天上传神宠第二章,明天早上7:55分神宠第二章,明天早上8:55分《嫁衣》入V后的华丽丽万更,亲们记得来看,当然不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神宠的亲可以不用看神宠哈~ 群么个~ 001.三年婚姻 虽是三月末空气仍有些寒意,旁晚时分,杜若息从超市出来紧了紧了身上的衣服,一步步朝公交亭走去。 等车的人熙熙攘攘的,比较多,她找了个人流稀少的地方等着,一如三年期间里的每一天。 她才二十一岁,却已经结婚三年了,自从十八岁那年一个男人的决定改变了她本该读大学的命运。 商之轻。 她爱他,他却不爱她,她一直都知道,就算是结婚也不过他那时的一气之言,她却认认真真的答应下了。 他爱的一直都是冷方语,那个毅然出国深造的女人,她至今都难忘那年他站在校操场撕心裂肺的呐喊声:“冷方语,你若是敢走出这道门,我立刻就去注册结婚。” 冷方语的脚步顿了下,他以为她犹豫了,却听女子冷声说道:“愿意跟你结婚的女人一大堆,你要去的话尽管去好了。” 说完毫不停顿的朝前走去,他气极,随手便拉了离他最近正在上体育课的她,“好,我今天就结给你看。” 他拉着她飞奔,几乎比冷方语还快上一步的出校门,拦了出租车便冲民政局而去。 车上她呐呐的问他:“你真的要娶我。” 他那时甚至连她姓谁名什么都不知道,而杜若息却在高二那年便对他心生爱慕,一直一直在背地里偷偷望他。 少女般羞涩的恋情从未开始或者表白却要与他结婚。 他看她,眼眸却毫无焦点,“你不愿意。” “不……”杜若息却因为他的相望红了脸,低垂头认认真真道:“我愿意。” 这一声很轻,却很认真,很坚定。 她十八岁,他十九岁,两人不是领证的年龄,民政局的工作人员不给他们办,商之轻却发了狠一定要拿到证,甚至不惜打电话给他姐姐帮忙疏通。 最后证件拿到手,他看也未看的装进裤兜,神色也比先前好多了,对她说道:“你退学了吧,以后我会养你。” 连一丝拒绝的机会不给她,说完就走。 商之轻出身豪门,父母早亡,只有一个商场上雷厉风行的姐姐,物质上从来不缺钱,三年来依他当日所言确实给了她优越的生活。 就这样,他们结婚了,甚至婚礼都没举办过。 女人对婚姻,对婚纱都有梦寐以求的憧憬,她也不例外,然而他们却连婚纱照都没拍,她虽然失落却想人生有失必有得,她能与他在一起已然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幸福了。 她为他洗手作羹汤,放弃学业与梦想,不顾母亲的哀求与他在一起,三年来,他们住在一个屋檐下,他对她相敬如宾,并不亲近也不疏远,晚上同床共枕却从不亲密。 她有时甚至在想,他这般守身如玉可是为了冷方语。 单亲家庭下长大使得她的性格有点寡言,淡漠,不善表达情绪,很多事情即使失落、嫉妒、伤心她也不会表现在脸上,不吵不闹,只愿埋在心里,想来也是她这般淡若清风,宠辱不惊的性格,他即使在外面受了气也不曾回家对她发过火。 “嘟嘟--” 喇叭声一声声传来,不是公交车,一辆黑色的奥迪正停在她身前,车窗摇下的瞬间,男子轮廓俊美的侧脸便出现在她眼前,“上车。” 她微微有些发愣,他这是来接她吗?三年来他学业加事业双重繁忙习惯独来独往,甚至很少回家,而她也从未搭乘过他的车,两人除却在家偶尔的见面,在外几乎完全碰不上。 许久没听见动静,他转头望她道:“不上车吗?” 她如梦初醒,拎着袋子自发的坐到了后座,后视镜里,男子拧了拧眉却没说什么。 车子平稳的朝前开去,车内的气氛有些压抑。 她舔了舔唇想说什么却震慑于他冷漠的气场不敢开口。 想来是受到冷方语出国的刺激,商之轻这三年来性格变了不少,除却面无表情的冷酷,已经很难在他脸上看到以前的阳光爽朗。 随着他这般变化,杜若息心镜也在不知不觉中起了变化,当年之所以爱上他,不就是因为那阳光爽朗的笑容,而今再难见到,她很多时候都有些迷茫自己如今对他的感情里面爱情还剩下多少,亲情又有几分。 “你妈生日是在后天吧?” 前面红灯,他停了停,适时的开口。 “是的。” 她想跟他说的便是这事,她想后天回家为母亲庆生,难得他还每年记得她妈的生日,每年都会买了礼物让她带去。 “后天我正好没事,我送你去。”他淡淡开口,语气平静无波。 “谢谢。” “不客气。” 他们明明是夫妻,却是那般泾渭分明。 她的心不疼是假,但是再疼她也不敢显露一丝情绪。 回家后,她去厨房做饭,他进屋洗澡,两人互不干涉。难得的见面他们却如旧淡然如水,惊不起丝毫波澜。 做好晚饭,摆好碗筷,她想进屋叫他,他已先一步出来了,穿着白衬衫正准备打领带,手肘挂着西服。 “要出去吗?” 商之轻淡淡的恩了一声,他身姿挺拔,面目冷峻,薄唇紧抿,打领结的手骨修长而好看。 她自然而然上前接手他打领带之事,他很高,所以她必须要踮起脚尖才能细致的打好那条领带。 她近在咫尺,女子身上特有的幽香漂浮在鼻端,他垂眼细细的打量她,她并不算很美,乌发披肩,五官顶多算得上清秀,皮肤不是很白却很细致几乎看不到毛孔,她的眼睛乌黑而清澈如水,看着它心中烦乱莫明的便安定下来了,她的唇厚度适中,从未涂过口红却一直透着粉润的光泽。 这一瞬,他几乎有些愧疚,有些心动,三年了,他不是没有心的木头人,她的付出,她的执着,她的乖巧……他一一都看在眼里,她无怨无悔的为自己付出青春,他是否该回应她给予的感情? “好了。” 她后退一步,看着他轻声说道:“晚饭已经做好了,不吃了再走吗?” 不…… 半个音都没吐出,他随意扫了眼餐桌,看着冒着香气的饭菜,意外的点了点头。 本是客道话却没想到他会应下,她受宠若惊的陪他吃完饭,有些奇[www.sxcnw.org:久久小说]怪他不符一贯风格的反常。 十分钟后,他终于走了,她瘫坐在椅上,疲惫的犹如打了一场大战,久久无法回神。 他不在,屋子空荡荡的,她会感到孤独,会难受,会想念,他回来了,看着他,对着他,她又反倒浑身不自在起来,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放。 她坐了许久直至心绪平复才起身开始收拾碗筷,客厅的电话却在这时响起。 知道这号码并且打这家里电话的人并不多,她小跑着去接,“喂,你好!?” “之轻在吗?” 电话里女子的嗓音清冷而锋锐。 “他刚刚出去了,姐……姐找他有事吗?”她拧眉迟疑了一会还是叫出那个称呼。 002.醉酒,迷醉之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阵,她想她一定在皱眉,她好像不太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她对她的称呼。三年来,她们只见过寥寥一两面而已,每次她的目光犀利而冷然,扫视她总能让她不由自主的垂下头,他姐姐其实并不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她跟他的婚姻。 因为他们天壤之别,太不匹配了。 嘟嘟-- 听筒还贴在她耳边,电话却被直接挂断了,她连对她多说一句都不愿意。 她的出身并不好,是单亲家庭,物质上顶多能过过日子,与商之轻的显赫豪门相比像极了王子与灰姑娘,不同的是王子不爱灰姑娘。 她将听筒放好,重回餐厅(www.sxcnw.org)久久小说,弄好一切她回房洗了澡,便在书桌前坐下。 翻开厚厚的书,静静的看起来,她的生活平淡乏味的可怜,整日除了打扫房间(www.sxcnw.org)久久小说,其余的时间基本无事可干,她这才萌生退学后也可以自学的念头,三年来商之轻不在的日日夜夜里,她便靠着一本本的书籍来渡过。 她的梦想是当个医生,所以她看的大部分都是医书,医书晦涩难懂,初学那段时间她学的比较困难,起初会上网搜查,搜查不到便只好记录下来然后去图书馆翻找资料,长年累月下来也算是乐在其中。 桌上的闹钟滴滴答答一步步缓慢的走着,台灯温暖的灯光照耀着女子的侧脸,柔和而淡雅,额前碎发散落遮了视线,她随手掠到耳后,宁静之美迷人心弦。 咔- 有开门之声。 寂静下来的夜,再轻微的声响都变得清晰起来,她抬头从书中醒来望了眼时钟,已是午夜十二点多了,卧室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她盯着门一眨也不眨的。 门开的瞬间,一阵浓烈的酒味也随之倾入,商之轻满身酒气,脚步虚浮的走了进来,双颊晕红,双眼迷离,似乎并未看到她,直接便扑倒在床。 酒气过于浓郁,也不知他到底喝了多少,叫醒他洗漱一番再去睡怕是不可能了,她皱了皱眉,合上书起身去洗水间端了一盆水出来,为他脱去鞋袜与衣物,再拧干了毛巾替他擦拭。 男子**的上身肌肉健硕,腹肌均匀,每一道线条都极为流畅完美,她微微红了脸不敢细看。 商之轻很少喝得如此烂醉如泥,三年来,除了冷方语走的那段时间天天大醉,到底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他如此烦恼,竟连睡觉都皱着眉头。 手下意识的去抚平他的眉宇,他像是感觉到了一般,竟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不放,她被吓了一跳,死命想缩手却被他牢牢紧抓着,“别闹!” 他的声音性感而沙哑,透着成人男子特有的韵味。 她一下子就僵住了,静静的等他呼吸平稳再试着一点点的抽离,却猛然被一股大力拉扯跌倒在他身上。 顿时,呼吸可触,身体紧贴,屋内温度都变得灼热起来。 想来被撞痛了,商之轻的眼朦朦胧胧的睁开了一线,她双手紧张的抵着他的胸膛,为这横生的暧昧窘迫,也隐隐有丝期待。 他虽睁了眼,眼神却很是迷茫,想来连她是谁都不知,一手扣在她腰际,一手轻轻的抚摸她的脸颊,一点点细细柔柔的宛若羽毛般扫过,她脸上一热,身子便僵住了。 这时,他的手指突然改变目标,一直摩挲起她的双唇,眼神也有了丝异常。 她心砰砰砰跳动的厉害,几乎破体而出。 吻,突如其来,轻轻浅浅的轻啃细酌并不深入,有呢喃的碎语从他口中吐出,她迷失在他温柔的吻技中来不及倾听。 就在她心绪凝固之时,渐渐的吻停止了,他的呼吸也平稳了,眼睛紧闭竟然又再次睡去, 杜若息苦笑一声,作势起来却起不得,这人睡着竟还紧困她不放,挣了数次无果,她索性便躺在他身上懒得动弹,身子放松下来眼皮就开始打架,慢慢地,睡意来袭竟这般沉沉睡去。 醒来的时候已是早上七点多,床上已经没了男人的身影,她头次醒来比他晚,不禁有些懊恼怎会睡过了头。 这时,浴室的门突然打开,他裹着一条白色浴巾缓缓走出,性感的胸膛上淌着水珠,双手正用白毛巾擦拭湿漉的黑发,她瞠目:“你还没走?” “怎么,你很希望我走吗?” 他随手将毛巾甩开,看她惊吓着连连摇头坐在床上的摸样,不由想起早上醒来的那幕暧昧场景,他的酒品一贯很好,昨晚应该没发什么酒疯。 “昨晚辛苦你了。” 他醉的太厉害,想来鞋都没脱就趴床上了。 “不辛苦,我应该的。” 面对着他,她又开始不自在了。 商之轻嘴角难得勾了勾,转身打开衣柜准备换衣服,她识趣的起身离开,“那我先去做早饭了。” “恩。” 他选好衬衫西装往床上扔去,头也不回。 一离开卧室,她的心顿时舒畅多了,男人的气场实在太强大,她就算再习惯还是无法适应。 商之轻正穿着衣服,放在柜子上的手机一阵振动,他随手接起,还没说上一句,电话那头已经传来清冷女声:“昨天干嘛去了,整天都打不通电话。” “昨天手机忘家里了。”他淡淡解释,倒有些好奇她火急火燎的语气,“姐,有急事吗?” “外公那边让回家一趟,听说找着了小时候失踪的那表哥,让我们回家都聚聚。” 商之轻套裤子的手停了停,皱眉道:“什么时候的事,不是听说出车祸早死了,怎么这会倒又找着了。” “上个月的事情了,找到那会还做了亲子鉴定,可把老爷子乐坏了,这不急急忙忙召集家族成员准备给他办宴。” 商洛的语气似乎有些无奈,商之轻知道自己姐姐的脾气,一贯的不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和家族人嬉皮假笑套近乎,想来是不想去,但毕竟是外公请人,总要给几分面子。 “什么时候办宴?” 他倒对这次的表哥隐隐抱了好奇。 商洛有些懒洋洋的道:“下个星期五。” “四月一。”商之轻难得笑了笑,“碰巧赶上清明祭祖,真是选了个好时间。” 商洛突然说道:“对了,外公还让你带那个女人一起回去。” “什么那个女人?”商之轻也知道姐姐对杜若息不太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皱眉道:“姐,你就不能对若息改观下,这三年,其实是我愧对她才是。” “想让我改观,除非跟你爱上她一样。” “姐,你明知道……” 他爱她,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他有些头痛了,后悔跟她扯这话题。 “好了,既然你也知道不可能就打消让我改观的念头,就这样,我这边待会还要开会,我先挂了。” 她还是不愿意多谈有关杜若息的任何话题。 “好吧,你忙吧。” 两人结束了通话,商之轻(www.sxcnw.org)久久小说好衣服出去,杜若息也已经弄好了早饭,正忙里忙外的端出来。 他在餐桌前坐下,头次正眼打量她,杜若息的性子温和淡然,他实在想不通姐姐为什么总是看她不顺眼。 003.为她买唇膏 不得不说三年来他对她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尽管自己对她不冷不热,她从来不曾吵闹也不会对他提要求什么的,这样的女人现在已经很少见。 而有时她这般淡然的性子也会让他产生错觉,她真的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自己吗? 爱情是最能让人失去理智的毒药,她明知道他爱冷方语还跟他结婚甚至苦守了三年,任何一个女人都做不到如她这般淡然,女人的嫉妒疯狂起来会吵会闹才对,而她安静的一丝怨言都没有,这真的算是爱情吗? “之轻,粥快冷了,你不喝吗?” 他注视她的目光太过长久也太过……灼热,她不得不打断,很怕他再看下去她连饭也不敢吃了。 他也发觉不妥,干干的咳了声,端起碗掩饰尴尬。 吃好饭,杜若息收拾出来眼见商之轻安安稳稳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有些诧异。 他看到她出来,直接说道:“去换件衣服,等下出去给你妈买礼物。” 他竟然是在等她,这两日他的转变实在太令人奇[www.sxcnw.org:久久小说]怪了,“其实不必麻烦你,我自己就可以。” 但是尽管如此,她还是不想麻烦他。 “我这两天正好无事,闲着也是闲着,快去换衣服吧。” 他今日的耐心算是极好,能同她解释。 她只好点点头,听话的去卧室换衣服,打开柜子,大部分都是男人做工精细的西装、衬衫之类的,她的衣服少的可怜,能体面穿出去的也不过几件,也素朴的可怜,她随手拿了一套绿色薄针织跟一条牛仔裤换上。 她出来的时候,商之轻的眉头很淡的皱了皱却没说什么,拿起车钥匙当先朝外走去。 他的步子迈的比较大,杜若息几乎小跑着跟上。 车子开到最繁华的商业街区停下,一下车杜若息便有些迟疑了,这里的东西大多都是奢侈品,价格昂贵的惊人。 身后的脚步没跟上,商之轻转身便看见她呆在原地不动,看她表情就知道在想什么,“今天我出钱,你只管挑选就好。” “可是……” 她下意识的想反驳,男人的脸已经沉了下来,她识趣的闭了嘴,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进了其中的一栋百货大厦。 大厦人流如织,一楼都是国际名牌的化妆品专柜,她从不化妆,顶多用一些洗面奶,母亲也不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这种礼物,她便看也懒得看,商之轻却径直朝最近的一个口红专柜走去。 “我妈不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用这些东西。” 她顿时拉住了他的衣袖。 “谁说给你妈买的,你自己选一款。” 他早上说是给她妈选礼物,其实不过是其次,给她买才是重点,下个星期的赴宴,她的衣服都太过朴素了,女人该有的首饰化妆品一样都没有,这才带着她来逛商场。 “我?我不习惯涂口红。” 她想也不想的拒绝。 这个女人固执的够可以的,几乎每次都要反驳他的决定一遍,他将她拉到柜台镜子前,对着镜子里面的她说道:“你的唇色太苍白了,脸色看起来像个鬼一样,你想这样去见你妈。” 镜子里面女子面容柔和秀美,皮肤白皙,唇色其实并不算很苍白,只是偏淡一点,然而被男人这么一说,倒真的像是苍白如鬼。 化妆柜的营业员显然训练有素,眼见她有心动的意向,也在旁边巧舌如簧。 最后她在商之轻迫人的眼光下选了一款粉红色的唇膏。 接下来的时间懒得跟她废话,他根据营业员的推荐给她买了一套的化妆品乳液,这才带着她离开一楼。 二楼是黄金饰品区,商之轻不过转了一会便直接在一家店选了一只玉镯作为她母亲的生日礼物。 同样她没反驳的权力。 三楼是女装,这次他倒是征询她的意见,让她选自己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的然后试穿看看。 她的眼光跟身架都很不错,选的衣服都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符合她自己的气质,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选的衣服中没一件是裙子。 他当下挑了几条最新款的裙子让营业员一起包起来。 商之轻今天对她的耐心出奇了的好,买完衣服还帮她选购了几双高跟鞋,她有些受宠若惊。 购物直至中午才结束,两人都饥饿又疲惫,商之轻索性带她去了大厦餐厅区吃饭。 餐厅装潢一流,设计典雅,是间法国西餐厅。 杜若息头次坐在如此高档的餐厅,不怎么自在,商之轻倒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淡然的招来服务员点了菜。 “下个星期陪我去我外公家一趟,那时可能比这里还隆重,你要适应。” 看出她的紧张,商之轻喝了口红酒,缓缓说道。 “我可以不去吗?” 杜若息微微拧了拧眉。 “不可以,我外公点名要见你,你必须去。” 强硬的不容拒绝,杜若息垂下头搅拌着饮料吸管,总算明白今日为何给她买衣服,原来不是出于真心,只是因为不想她丢了他的脸。 商之轻似乎并未发觉她的异样,自顾品酒。 “商之轻!?” 随着一道惊异的声音响起,两道身影出现在他们这桌前。 “之轻,真是你,我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说话的是个男的,有一张清秀的娃娃脸,笑起来嘴角露出两个酒窝,他的身旁是个相貌妖娆迷人的女人,脸上画着淡妆,也朝商之轻打招呼道:“居然能在这碰到,真巧。” “是蛮巧的,你们也吃饭吗?要不一起。” 看见他们,商之轻也是怔了怔,但也不过一秒便恢复常态,礼貌的起身相邀。 “可以吗?会不会太打扰你们?” 女人看了眼座上的杜若息,眼里充满了探究。 随着她的目光,她身旁的男人也注意到了杜若息的存在,疑惑问道:“这位是?” 商之轻在学校可是出了名的冷酷,暗恋他的女人有一大堆但真正能跟他讲上话的却很少,更别提一起在法国餐厅用餐了。 “我妻子,杜若息。” 随着商之轻的介绍,杜若息起身朝他们伸手,表情虽局促,笑容却温婉,语音低柔:“你们好,我叫杜若息,很高兴认识你们。” ------题外话------ 求收藏~~~~~女主不柔弱,因强便强~~~~~ 004.卖女儿 “你好,我叫梁锦城,是之轻的大学同学。” 梁锦城伸手与她轻轻的握了握,商之轻的妻子?这个消息实在太劲爆了,不止他没反映过来,身边的荣颜怕是更加震惊,她爱恋商之轻已久怕是要失望了。 荣颜确实很震惊,脸色都一下子变得苍白,几乎机械的伸手与杜若息握了下,语气低落不少,“你好,我叫荣颜。” “既然都认识了,那就一起吧,你们想吃什么尽管点,今天我请客。” 相较于两人的变色,商之轻的面色平静多了,他结婚毕竟也不是什么不见得人的秘密。 四人落座,商之轻对面是荣颜,梁锦城对面是杜若息。 点完菜,刚开始谁也没讲话,气氛一时有点诡异,梁锦城瞥了眼荣颜,看她盯着杜若息走神,伸手在桌下撞了撞。 “之轻,你什么时候结的婚,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商之轻似乎也察觉到荣颜的异样,为了转移他的注意,梁锦城当先开口。 荣颜对这话题也蛮感兴趣的,终于转眸看向商之轻。 商之轻淡淡道:“很早就结了。” “家族婚姻?” “不是,个人决定。” 一谈到这话题,商之轻不可制止的又想起了那个让他痛,让他爱,让他恨的女人,神色有些黯淡。 那就是自由婚姻,梁锦城摸摸鼻子,荣颜看样子彻底没戏了。 “杜小姐在哪里读书?” 荣颜突然开口朝杜若息问道。 “我高中就辍学了。” 杜若息面色淡然道。 梁锦城有些意外,荣颜的眼神闪了闪,神色一时有些轻蔑,这样的女人根本配不上商之轻。 商之轻外貌出众,学历也是一流的国内名牌大学,虽然才年仅二十二却已是博士,还拥有自己的公司正逐步上轨道,这样的天之骄子岂是高中都没毕业的女人可以匹配的。 荣颜的自信又重新上来了,即使结婚又如何,这样的女人永远守不住商之轻。 想通后,荣颜便与商之轻、梁锦城搭话校园里的一些趣事,活动等等,完全有意的将杜若息晾在一旁。 杜若息性子虽淡,女人的敏锐感还是有的,荣颜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商之轻有意疏离她和他们的距离,她看在眼里焉能不明白,但是她从不自卑。 虽然商之轻目前对她还未有过动心的表示,但是时间是感情最好的积累,她相信真诚的付出总会有所回报。 一顿饭吃下来,除却杜若息一直安安静静的吃饭,其余三人算是话题尽兴了。 梁锦城一直有注意杜若息,从来不知道商之轻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这样淡雅的女人,虽然学识不高,气质却是难得的独特,面对荣颜故意的排挤居然还能做到如此闲适,倒真令他刮目相看。 吃完饭后,梁锦城建议一起去打网球,商之轻很久没运动了,欣然同意,杜若息却拒绝了,不想扫了他们的雅兴让商之轻将车开到她母亲住处旁将她放下就可,商之轻知道她不善与人打交道,便同意了。 杜若息一进门便看到母亲垫着一条凳子正伸长了手想拿柜子上的某件东西,她心一下子提到嗓子里,扔下手里的东西就冲了过去,“妈,你快下来,你的腿不方便怎么还爬那么高。” “若息,你来了。” 杜母扶着杜若息的双手下了凳子,看着女儿露出开心的笑容,“之轻没有跟你一起来?” “他临时有事要忙,让我跟你问声好。” 杜若息扶了杜母去沙发坐下。 母亲的年纪其实并不算很大,然而身体却如花甲的老人一般,除却一只腿不利索,背还有些佝偻,头发有些花白,眼角也有了深深的皱眉,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妈,你现在生活都不太方便,我给你请个保姆吧。” 杜若息完全被方才母亲的举动吓着了,很怕她如果不在,母亲有个万一什么的身边连喊个人都没。 “不用,花那个冤枉钱做什么,妈只是动作慢点,还没到要人伺候的地步。” 杜母不满的说道。 “妈这件事就听我的,你这爬上爬下的我实在放心不下。” 杜若息握着母亲粗糙黝黑的双手心疼不已。 母亲年轻时受的苦太多了,为了抚养她省吃俭用,现在就算她成家了,还是改不了节省的习惯。 “好吧,但是请个钟点工就可以了,保姆就不必了。”杜母也知道女儿对她的心思,为了让她放心也只好妥协一步。 “恩。” 母亲能同意她已经很高兴了,笑着点了点头。 难得回来一趟,杜若息索性帮母亲打扫了一遍屋子。 杜母一直静静的看着女儿忙里忙出,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眼睛湿漉漉的。 这个女儿没白养,一直有她自己才能撑到今天。 可惜,最后拖累女儿的还是自己。 当初女儿才十八岁便突然跟人领了证,虽说女儿说是因为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那个人所以才答应的,但是她知道女儿更多的是为了自己,她的腿在前一年出了一场事故便瘸了,找工作因为腿脚不便屡屡碰壁,她虽然回家不说,女儿的眼睛却像是明镜似的透亮。 后来她们的生活越来越拮据,女儿不止一次的提出退学被她狠狠的打了几顿,哭了几场后才作罢,但是想来也是这样的事让女儿那般轻易答应了别人结婚,虽然没办婚礼,但却给了她一笔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丰厚的聘礼。 女儿将那笔钱送到她手里的时候,她痛不欲生的几乎想死,这完全不是嫁女儿,是卖女儿。 女儿如果没有她,这一生会安安静静的读完书,好好的找一个真正爱她的男人幸福的过下去,一切都是被自己毁了。 想着想着,她的泪水又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女儿的女婿她是见过几次面的,人是长得不错,就是性子比较冷,对女儿也不冷不热,三年来,女儿其实一直都不幸福却总跟她说过得很好,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不想让女儿担心,常常只能偷偷的在夜里痛哭。 她宁可少活上几年也不愿女儿为她如此受罪。 005.唐老爷子 第二日杜母生日,商之轻打来了电话问候了声体贴的让杜若息多陪她母亲几天,三十一号再去接她。 杜若息知道母亲对于当年的事还是放不下,陪母亲的这些天除了帮她找了可靠的钟点工外,每天都会带她出去走走,讲些开心的话题让母亲高兴下,杜母知道女儿的心意,情绪慢慢的确实好了很多。 三十一号的早上,商之轻一大早便来了,上来跟杜母打过招呼便带着杜若息直奔S市。 虽然宴会明天才开始,然而他们住在B市,去S市还要驱车三个小时,所以商之轻才会准备提前一天就出发。 杜若息也在商之轻的授意下换上了他那天给她买的一袭碎花浅绿齐膝连衣裙,头发简单的盘了下,由于不习惯抹粉便只涂了点唇膏,虽然不过随意到简单的打扮,整个人的气质却一下子升华了不少,商之轻刚看到的那会微微闪了神。 “姐姐。” 车上商洛也在,坐在副驾座,卸下白领装的她,一身妖娆的束腰红裙,搭了一件时尚飘逸的透色白色小西装,大波浪卷的栗色头发披散肩头,精致的脸蛋上个点淡妆,整个人看上去冷艳而高贵。 听杜若息唤她,她懒懒的恩了一声算是应下。 一路沉闷,商洛几乎一点也不想搭理杜若息,只会跟商之轻攀谈上几句公司的事,顺便提点提点下他。 杜若息对于商洛的这种冷落态度其实一点也不在意,反倒乐得清闲,闲来无事还能看看窗外的风景或者闭眼假寐,倒是商之轻偶尔透过后视镜不时的望她一眼,那眼神别具复杂,看得她一阵莫名其妙。 到达S市时,已是午后,三人在餐厅用过餐后才直奔唐家宅院。 唐氏,在S市算是名流高官一族,唐睢也就是商之轻的外公正是S市前任市委书记,虽说已经退休下来,在S市的名望却还是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高。 唐睢有二子一女,大儿子唐凡陆如今正是S市的文化局局长,大儿媳在妇联工作,二儿子唐凡益任南方武警总队一级警督,二儿媳虽没参加工作,然而其身后的娘家却是大有来头,最小的女儿唐隽嫁给了世代商业家族商家,也正是商之轻的母亲,早年与他的父亲出了一场飞机事故双双早亡了。 唐家宅院位于S市西郊,临山涉水,环境清幽,那一带都是别墅群按欧式宫殿风格设计建造,住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 窗外景物飞逝而过,一面是爬满绿葱葱的藤蔓的别墅外墙,一面是山壁草木成荫,更有不知名的野花随风轻舞,车子稳稳的朝前驶去,一眼望去都是绿意盎然,如诗如画。 临近山腰一道纤细雕花铁门前,车子终于停下,门卫看到车牌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利索的给他开了门,门后两旁修剪齐整的常青灌木排着长长的队伍一路延伸至主宅前的广场,广场中央雕砌着一座罗马式喷泉,商之轻绕着喷泉徐徐的转了个弯后在主宅正门停下。 早有佣人立在一旁为他们打开车门,接过车钥匙将车开入地下停车库。 饶是有所心理准备,杜若息还是被眼前的阵势吓着了,直至双脚落地还是有种不真实的虚浮感。 乳白色的整体墙面,彩绘的玻璃窗户,精美细致的浮雕纹路,气势恢弘的剁斧罗马式大柱……欧式风格的建筑以它独特的魅力展现着自己惊心动魄的美和磅礴的气势。 商之轻的外公明显比商家还要不凡,那一瞬各种心绪滚过心头,杜若息的眉宇也不禁染上了几分清愁。 “走吧。”商之轻曲臂站在她身旁,意味明显。 她点点头挽上他手臂,商洛清淡淡的瞥了她眼后手拿红色皮包踏着优雅的步子当先朝前走去,气势十足犹如女王。 “洛小姐好,轻少爷好。” 一路上不断有佣人跟他们问好,一声声恭敬的声音无一不在透露着商家两姐弟在唐家的地位。 此刻,唐家书房内,唐睢抽着烟斗刚刚听管家汇报完商洛跟商之轻已经到了的消息,眼里闪过喜色,叫道:“去请他们到书房来。” “对了。” 管家应了声准备出去,唐睢突然又出声道:“把二少爷也请过来,让他们提前见见。” 想起两个争气的外孙,唐睢眼角眉梢止不住的笑意飞扬。 当年小女儿跟小女婿去世的早,留下庞大家业一下子就落在两姐弟肩上,他本想帮他们一把,两个孩子却都有一份倔骨,硬是拒绝了,说什么要用自己的实力治理商家企业,他本不信,还嗤笑他们不知道天高地厚,却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还真让他们一步步将商家打理的蒸蒸日上。 此时此刻他不得不对他们刮目相看。 砰砰-- 两声敲门声传来,唐睢从回忆中醒神,叼着烟说了声:“进来。” “外公,好[久久小说:www.sxcnw.org.]久不见,您身体可好。” 当先走进来的是商洛,冷艳的脸上难得露出了笑容。 “小洛,几年不见,难得你还惦记着我这个老头子。” 唐睢一手拿烟枪,满脸笑容的站了起来,虽然七十多了,却是个目光炯炯,精神矍铄的老人。 “外公。” 商之轻领着杜若息也进了门,看到老人含笑唤了声,又以眼神示意杜若息。 “您好外公,我叫杜若息。” 杜若息会意,微笑着冲唐睢微微弯了弯腰,一双眸子清澈如水,语音清晰而温软。 唐睢看着杜若息满意的点了点头,“恩,真是个好孩子,名字也取得动听。”转头却冲商之轻吹胡子瞪眼说道:“你这臭小子,结婚也不通知外公一声,这么多年要不是外公请你,你是不是还想把人藏到我曾外孙出生的那天。” “外公,之轻的性子您还不知道,结婚那会是刚巧学业繁忙这不才没来及通知您。” 商洛适时的出来想帮商之轻解围,却不想老爷子死盯了商之轻不放,“乖孙女,外公知道你的心思,你一边坐着去,让这臭小子自己说!” 看样子老爷子在火头上,不得满意答案怕是不罢休了,商洛顿时朝商之轻做了个无能为力好自为之的表情。 “外公,您说笑了,之轻哪敢,这不一得您命令马上就来了。” 商之轻面色不太自然,还真给老爷子料准了,他压根就没想过带杜若息见长辈,更别提什么曾孙子。 曾孙子?杜若息耳根也是一红,唐老爷子摆明了在替她说话,方才见人的紧张一下子便被羞怯替代。 “那既然来就陪老头子我多住些日子。” 唐睢再次恶狠狠的瞪了商之轻一眼明明确确的表示自己气还没消,除非答应我条件。 “外公,我……” “好吧。” 商之轻本想拒绝,然收到商洛的眼神果断放弃了,只能无奈点头,老爷子的脾气一向说一不二,跟他闹,肯定没完没了,吃亏的一定会是自己,想来姐姐也是怕他吃亏。 唐睢听到这话果然满意了,笑眯眯的吸了口烟。 杜若息几乎失笑,很少看到这样无奈表情的商之轻,这老爷子实在太可爱了。 ------题外话------ 求收藏~收藏哦~ 006.冷男,痴女,毒舌男 老爷子突然话锋一转,朝她问道:“丫头,今年多大了?” “回外公,二十一了。” 撇去紧张,杜若息此刻也能坦然的面对老人的问话。 “哦,家中父母身体可好?” 几人早已在沙发上坐下,佣人端来了几杯茶,一一摆上人前。 “承外公挂念了,家母身体尚佳。” 杜若息真心微笑道。 “哦,那就好,对了,之轻这臭小子没欺负你吧?要是他打你骂你跟老爷子我说,一定帮你好好教训他。” 老爷子好像问话问上瘾了,一句接一句的冒出来。 “外公……” 商之轻有些无奈了,外公看自己那什么表情,他有那么差劲么。 “谢谢外公,之轻很好,没欺负过我。” 杜若息双颊红晕微染,对老爷子的心存关怀由衷感激。 看她含羞带怯的摸样,唐老爷子笑着吸了口烟,打心里觉得这女娃单纯实在,索性直奔主题:“那你们两准备什么时候给外公生个曾外孙玩玩?” 原来这才是老爷子的最终目的,意思就是既然感情好,那就赶紧生个娃。 “外公,我们还小。” 商之轻头痛了,敢情外公这次请他们来是逼着他们生孩子的,他有些后悔来了。 杜若息脸色一红,眸子却因商之轻果断的拒绝黯淡不少,他这是在认定了他们没结果是吗? 唐睢又跟他吹胡子瞪眼上了,“十九岁就拉着人家姑娘去民政局结婚,那时你怎么不嫌自个小呢,这会倒是跟我谈起年龄来了。” “外公……” 他那时是被冷方语逼出来的,他对杜若息无爱哪里还能生孩子出来,他知道自己若是把这话讲出,唐睢非打他不可,但是老爷子的念头也要想办法让他消掉,无奈求助的看向商洛。 商洛喝着茶耸了耸肩表示,老爷子现在气头上,她插不上嘴。 “别给我挤眉弄眼的,不想气死我,赶紧按我说的办。” 商之轻那小动作唐睢哪能不知道,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心里极为不舒坦,他的要求也不算过分,只想要无事溜溜鸟,逗逗曾孙,一点也不懂老人家的寂寞。 “哟,爷爷,谁又惹你生气了,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门被推开,一条长腿先迈了进来,紧跟着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男人身形挺拔,穿着白衬衫,黑西裤,容颜俊美到魅惑逼人,特别一双挑花眼含笑瞥向屋里众人的时候,神情竟比之女子都要美艳三分,“爷爷,开大会呢。” “小宴,是你啊,来来快坐下,爷爷给你介绍介绍。” 看到这个孙子,唐睢眼睛一亮,径直站起了身,完全将刚才的不快抛诸脑后。 商洛与商之轻对视一眼,很少看到外公这么激动的神色,看样子这人想必就是刚找回的表哥。 “爷爷,不用你介绍了,我已经猜到了,这两位一定就是小姨家的表弟表妹吧。” 唐宴其实早就到了,站门外听了半天的墙角,眼见表弟被爷爷折腾的快焉了,这才突然出现想给人家解解围,眉眼淡淡的扫了商之轻跟商洛一眼,嘴角叼着笑径直在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至于另一位,他眼挑了挑,朝杜若息一阵放电眼,缓缓道:“这位美丽的小姐想必就是小表弟的那位小妻子吧。” 杜若息淡淡的皱了皱眉,这人委实轻挑虚浮,完全纨绔子弟的嘴脸,真令人难以置信,他居然是商之轻的表哥。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不多说了。”商之轻跟商洛这边他还是要介绍介绍的,“这是你二叔家的孩子,唐宴,以后你们可要好好相处。” “知道了,外公。” 商洛淡淡的掀了下眼皮,对于这个轻浮的表哥却有些反感,这种纨绔子弟最是一无是处了。 商之轻点了点头,对这表哥的好奇心一瞬间死光光,唯一印象就是唐家从此要多了个败家子。 “爷爷,我正无聊着,既然表弟,表妹来了,我想带他们出去飚两圈。” 唐宴突然开口说道。 “好好,你们年轻应该多相处,去吧去吧,开车小心点就行。” 唐睢乐呵呵的应下,对商之轻跟商洛是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那么对他完全便是无法无天的宠。 而唐老爷子如此宠他也是有原因的,唐宴三岁便被人绑架失踪,唐家不知道找了多少年了,前几年还得到过唐宴车祸死去的消息,那时老爷子一口气没吐出来差点死掉,今年好不容易找着人了,他自然对这得来不易的孙子百依百顺。 “喂,不谢我吗?” 走廊上,商之轻跟商洛完全没有跟唐宴一起去飙车的念头,委婉的拒绝他后就直接走人,唐宴靠着墙点了根烟,笑得一脸得意,“刚才要不是我帮你解围,你可要被爷爷收拾的很惨哦。” 商之轻的脚步顿住了,转身看他,难怪他觉得他怎么出现的那么及时,看样子这位表哥也不算简单,平平淡淡下就让自己欠了个人情,“谢了,你想怎么样?” “不客气。” 唐宴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间,他眯眼笑了下,“也不想怎么样,出去陪我兜兜风,整天闷在这里都快发霉了。” “我不去。”商洛还是一口回绝,“我今天有点累,先去睡会。”说完,踩着高跟鞋走人。 “哎,小表妹干嘛这么无趣,人生充满激+情,像你这样冷冰冰的小心将来没男人要。” 唐宴在她身后口无遮拦。 商洛刚走过转角,闻言侧首恶狠狠的剐了眼唐宴。 嘴巴真毒!杜若息看他一眼,刚对他的改观一下消失无踪了。 “美女,你不会也想走人吧。” 唐宴突然将话锋转向杜若息。 “我不会开车。” “没关系,坐一旁看着就行。”唐宴笑得一脸痞气十足,“再不行,我手把手教你也成。” “唐宴,她是我老婆。” 是个男人都不愿意自个的妻子被人光明正大的调戏,就算他不爱她,也是名义上的妻子,这是男人的本性也是劣根。 杜若息知道他不过是为了维护男人的尊严,却还忍不住心里涌上几丝甜蜜。 “别气,开个玩笑而已。” 唐宴准确的看到商之轻紧握的双拳,也留意到杜若息略带苦涩却又甜蜜的神情,双手一摊,笑得风情万种。 原来是冷男,痴女…… ------题外话------ 求收藏~唐宴就是毒舌贱男一枚~ 007.置于死地而后生(二更) 男人对于车都有股莫名的狂热,即使不爱好飙车的人当看到一辆让自己血液沸腾的极品好车,也会难以抑制心中想要开上跑两圈的狂情。 而商之轻就是这种男人中最普通的一人。 无疑眼前这辆外观精致又充满十足野性气势的跑车深深吸引住了他,气派,奢华,艳丽到极致的红色法拉利无意是极品跑车中的魔鬼跑车。 “怎么样?是不是很想跑上两圈。” 唐宴斜身坐在一辆银灰色的奥迪R8敞篷跑车,虽不及法拉利的气势惊人,但也是低调奢华的一塌糊涂。 杜若息虽不懂跑车,但一看便知这两辆车的华贵气势其价格也必是惊人的。 商之轻没说话,然而那激动的表情不言而喻。 “那咱俩就来赛两圈。” 唐宴吹了声响亮的口哨,一脸的痞相,手上却没闲着利索的套好手套。 “上车。” 商之轻也戴上了手套,朝杜若息看了眼。 “我也要去吗?” 对于飙车,杜若息只能从电视跟报纸上看过报道,对于亲身体验还是有点惶恐,特别第一次,那种急速生死的感觉,虽然让人刺激,但也很要命。 “小表弟,看样子你老婆很不相信你的车技,要不让你老婆坐我的车好了,我可是经验十足的哦。” 奥迪车内,唐宴单手挂在车门上,指间还夹着烟,一脸的轻松懒散摸样。 这人嘴巴真是毒死人不偿命!杜若息闻言恶狠狠地瞪了眼唐宴,再也不敢犹豫走向副驾驶座。 对于这位表哥的嘴上功夫他还不敢恭维,商之轻脸色难看的坐进了驾驶者。 “哟,难得小猫也会发火了。” 唐宴自然看到了杜若息瞪他的那一眼,深深吸了口烟,邪气一笑。 唐家宅院位于岫峰山山腰处,出门便是十一路环线,也就是上山顶唯一的一条山道,从唐宅出发一路环绕而上,沿途古藤缠老树,修竹乔松,翠绿常青,偶尔幽鸟鸣叫,悦耳动听。 两人的赛程很简单,就是谁能先到达山顶那就谁赢了,而输的一方任赢的处置。 从唐宅地下车库两车并排一同飞射而出的那刻,比赛便开始了。 狮吼般的雷鸣马达声中,两辆跑车犹如离弦之箭,直冲向前而去。 车子飞出的那刹那,杜若息的身体惯性的朝后仰去,速度的不断提升,两旁的景物飞逝而过,心跳也随着不断攀升。 那一刻的紧张忐忑完全不能用言语来表达,她只能紧紧的抓着一旁手把,看也不敢看窗外已经成流线型的景色,只有前方,是清晰的。 法拉利跑车的性能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好,笔直的山道上行驶几乎没有颠簸感,只有在转弯之时才会有惯性的左右倾斜。 唐宴显然是经常玩车的人,其技术好的没话说,不过短短二分钟内一直遥遥领先将红色法拉利甩在身后。 商之轻倒也沉稳,控车熟练,排挡一路飙车直追。 “小子,有两下。” 也不知道唐宴是太过自信还是自负过头,居然突然减速下来与法拉利并排,一边控车还一边朝商之轻喊话。 商之轻冷冷看他一眼,轰的一声超车而过,占领第一的位置。 “好小子,挑衅我呢。” 唐宴桃花眼一眯,神情一瞬变得认真起来,“那就给你点颜色瞧瞧。” 说完,熟练的排挡,送油,电子仪表内的数字猛烈极飚,222,230,240……时速已然超越刚才,耳边只听得马达狂暴如野兽般的轰鸣声。 看到唐宴提速追上来,商之轻也不甘落后,排挡提速,直送油门,速度也一路直飚,两人仿佛不要命似的你追我赶起来。 杜若息随着车速的上升,脸色一分分惨白起来,紧抓着把手的手背因用力而泛白,青色的血管清晰分明,她几乎想大声尖叫,然而她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叫,此刻的商之轻受不得一丝一毫的分心,她只能死咬着下唇竭力制止冲破喉咙的声音。 前方第一个U型弯道出现在了视线内,商之轻的脸上闪过凝重,他不是职业赛车手对于弯道的漂移掌控没那么专业化,所以只能以最安全最稳妥的减速手刹漂移手法过弯道。 毕竟一场赛车而已,没必要拿命去赌。 他自认为唐宴的想法跟他是一样,却不知,他完全不了解唐宴凭什么断定他的想法。 唐宴三岁被人绑架后离奇的碰上一个黑道头子被人看上,从小就跟在黑道头子的身边混,早就见惯了生死厮杀,过惯了血雨腥风的日子,还从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飙车对于亡命徒来说那是什么,那代表的不仅仅是一场比赛,而是比之一场虚拟游戏还要真实,还要刺激的生死游戏,他享受其中的过程跟乐趣,越是猛烈的比赛越是能让他热血沸腾。 当然他的以前黑道生活唐家人目前还不知道,若是知道了他们当初恐怕不会如此轻易的认下他。 然而,纸总有包不住火的时候,唐宴的事总会被曝光,对于这个他倒是无所谓,反正有没亲人,这二十来年他还不是照样活过来了,还因此建立了自己的黑道势力,他此次认亲也不过是一次意外的巧合。 有没亲人,其实他一点也不在乎。 前面,商之轻已然过了第一个U型弯道,唐宴看到他的漂移过道的技术,嘴角微勾,感叹了声,“果然比不上职业的。” 他说完这句的时候,他的车也距离转弯不过十米距离,就在这刚才商之轻开始减速转弯,唐宴却反其道而行,猛然脚下送油,加速,车子发出一声咆哮声朝前飞驰而去,眼见车子越来越近,几乎不用一秒就能撞上护栏。 就在这一刹那的生死之间,唐宴重踩刹车,极速的打方向,车身不过微微倾斜了下,以不可思议的转度转过了弯道,唐宴的手下动作飞快,那一连串动作做下来几乎让人看也看不清。 最最不可思议的是他居然还能保持着如此理智冷静心态,心跳都没加速过半秒。 若是商之轻看到他这样的飙车技术,一定会大骂疯子,不要命什么的,定然死也不会答应下跟他飙车,可惜了,这一切商之轻自然是看不到的。 长年游走在死亡线边缘,亡命徒的人生字典中从来没有生,只有死,只有置于死地而后生,这个道理商之轻永远都不会明白。 ------题外话------ 求收藏~二更了呀~ 008.车祸惊魂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管法拉利如何的迅猛飚线,奥迪总在他身后尾随不放,商之轻此刻也有了些紧张,他已然意识到唐宴玩车的技术比自己厉害,自己与他的距离是无法比拟的。现在他所能做的就是堵住前方设法不能让他反超回去,山顶已经赫然在望了,他知道自己再坚持一会,加速直飚,最后的胜利还是能属于自己的。 商之轻的个性极为好强,且良好的出生造就了他高傲自满的个性,不到最后一刻他是绝不会认为自己完了的人。 几乎就在商之轻速度提升的同时,前方弯道口突然冒出一辆大众小汽车,两车距离不到二百米,而法拉利正以极限的速度冲刺着,此刻就算紧急刹车也会正面撞上,刹那间,杜若息的脑海一片空白,瞳孔因为恐惧而瞠大! 商之轻自然也看到了,尽管背脊一阵冷汗,他还是强迫自己镇定的朝右打方向,猛踩刹车。 大众车也是一阵猛刹车,极速朝左打方向。 “靠。” 与此同时,后方车内的唐宴一声咒骂,眉头一皱,油门直送到底,法拉利与奥迪的距离本就相隔不远,他这一猛烈飚档,不过一秒的时间便追上了法拉利,更在两车相撞的瞬间以极为强悍的姿态紧擦着法拉利与大众中间呼啸而过,生生将法拉利挤到一旁,阻止了两车的相撞。 流光刹那间,生死惊魂。 唐宴的车技与胆魄不可谓不好,几乎所有动作都在一气之间完成,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驾驶的车子早已飞出两车之间,稳稳的停在了前方。 奥迪车却没那么幸运了,车头严重凹凸,两边车身磨损刮花惨烈,车前玻璃更是裂痕蔓延,惨烈摸样犹可见当时的惊心动魄。 唐宴抽出了根烟点上,深深吸了口,背靠椅背这才舒了口气,当时境况紧急,本没他的事,他也从来不是心慈手软之辈,然而一想到那年迈的老人还未来及体会重逢孙子的喜悦便要承受外孙突然逝世的痛苦,而这个痛苦还是他提议飙车造成的,心里闷闷的难受,他不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亏欠人,就当为了心安理得,慈善救人一回。 而此时此刻,不管大众汽车还是法拉利车上的人都没回过神来,他们的脑中早已在刚才撞上的那刻便失去了思考能力,直到此刻还是惊魂未定,然而心脏的积聚收缩跳跃却清晰的告诉他们,他们居然还活着,还能活生生的呼吸新鲜的空气。 车内,商之轻重重的粗喘着气,眼神透过玻璃牢牢的锁定在前方的奥迪车上,他知道刚才如果没有唐宴的突然插入,就算他再怎么扭转也躲不过两车相撞,车翻人亡的惨状。 突然,手腕上传来一阵锥心的疼痛,他垂眼看去,手腕软软的下垂着,想来是手腕骨骨折了,撞击点在他这边,这般境况下只伤了手腕骨算是好的,现在也不知道唐宴情况如何,情急之下他甚至忽略了车内的杜若息,忍着剧痛推开车门便朝唐宴那处奔去。 杜若息一点也没发觉他的离开,方才那一刹那,她真的以为自己就要死去了,却没想到在下一秒还能大口大口的喘气,她双手紧紧攀附着手把几乎到现在还没松开,脸色惨白到青紫,双唇不断的颤动,一副惊魂未定的摸样。 她是害怕恐惧极了,头次发现死亡离她那般近,一个呼吸便能夺去她的性命。 若不是唐宴,若不他,他们都得死,想到他,也不知道他受了伤没?重不重? 她下了车,腿还有些虚软,但还是一步步坚定的朝前移动。 “你没事吧?” 商之轻急急赶到,入目的第一眼便是唐宴额头鲜红的鲜血,伸手就去掏手机,“我帮你叫救护车。” “不用,一点小伤而已。” 唐宴淡淡的瞥了眼后视镜,额头有一道口子,应该是被玻璃刮伤了,他浑然不放在眼里,这点伤对于黑道上摸黑滚打的人算得了什么,倒是扫了眼商之轻的手腕道:“手腕骨折了?” 商之轻点了点头,似乎也不在意自己的伤,单手开始拨打电话,“还是做个全身检查比较好,毕竟出了车祸,可大可小。” 这次唐宴倒是没反驳了,他不用不代表其他人不用,做个检查也好。 杜若息到奥迪车旁的时候,商之轻正在一旁打电话,唐宴还悠哉悠哉的坐在车里吸着烟,她眉头一皱,走过去抢了他的烟就踩脚底下,“你额头都流血了,怎么不先止血?” 真是有够顽劣的公子哥,浑然不把自己的身子当回事。 她气愤,唐宴却对她邪气一笑,“这不是等着美女你来救我。” 他不过随意打趣,杜若息却当了真,想起自己自学医术,略懂皮毛,倒真可以紧急救治下,想着,她撕拉一声便撕了自己的裙摆,这倒把唐宴吓了一跳,看着她裸露出的嫩白大腿,脸上一红,嚷道:“美女,跟你说着玩的,真当真了。” “车上有纸巾跟酒精没,自己消毒下。” 唐宴见她瞪着自己一脸认真摸样,嘴角笑容一僵,妥协道:“好好,我找,我找。” 纸巾车上倒有,酒精却是没有,他随手抓出一大把纸巾便往额头上抹,那动作粗鲁的像是对待的不是自己的伤口,倒像是抹桌子,伤口不被他磨的更严重才怪,稀奇的是他还一脸无事样,一点痛的感觉都没有。 杜若息算是彻底服了他,一巴掌打掉他的手,将他的头后仰着靠着椅背,抽了纸巾小心翼翼的开始清理伤口四周,“弄疼你了喊一声,我会下手再轻点。” 她的动作认真而温柔,唐宴脸面朝天,双眼正对着她的脸,一时倒没了平日的痞气。 头上的伤他是真的不在乎,以前干架受伤了哪次不是满身伤痕,他早就习惯了,而疼痛的感觉一旦适应久了,自然而然没什么感觉了。 没想到眼前的女人居然会为了弄疼他,那么小心翼翼的样子,真是好笑,他这般想着,却怎么笑也笑不出来,反倒双眼有些迷茫的盯着杜若息,仿佛要看到她心里去。 另一边商之轻叫完救护车眼见杜若息正帮唐宴处理伤口,没多说什么,转身朝正满脸怒气冲冲冲他们而来的大众司机走去,希望在救护车赶到之前能把这事协调好。 ------题外话------ ~求收藏,收藏能过百就加更哦~ 009.惩罚 傍晚,三人回了唐宅,唐家人几乎齐聚大厅,正其乐融融的围坐在一起,眼见他们三人满身狼狈的回来均是一脸吃惊,唐凡益的妻子楚芳枝最先朝唐宴奔来,看着儿子头上的白纱布,一脸的心疼,“儿子,才几天不见,你怎么受伤了?都伤哪儿了?痛不痛?严不严重?快把衣服脱了让妈看看。” “妈,妈,我没事,就额头一点小伤,你别急。” 唐宴一把抓住了楚芳枝在他身上到处检查的双手,对于母亲的热情实在有些受宠若惊,让他一下子便想起刚回唐家那会,楚芳枝几乎天天跟在他身后儿子儿子的叫,害得他连出门都没机会,还有一天半夜他突然醒来便看到她在他床头抹眼泪,直把他吓了一大跳,从此后晚上几乎紧锁了房门。 这样的噩梦生活直到上个星期楚芳枝突然接了个电话出远门了才消停下来,没想到现在又要重新开始了,他心里一下做了决定,等这个宴会办完他就立马闪人。 “芳枝,先听听怎么回事,儿子既然还能好好的站在这,肯定没什么事。” 唐凡益上前搂住了楚芳枝,总算把唐宴成功解救了。 自家老婆关心儿子他心里明白的很,但是这个儿子似乎对于他们这些亲人心里还存在着疏远,特别是对于他母亲的天天关怀几乎到了避之不及的地步。 想来这么多年的距离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消除的。 “凡益扶你老婆坐下,让孩子们喝口水喘口气再说。” 主座上老爷子也发了话,几人当下寻了位子坐好。 杜若息的裙子撕烂了一截,如今露出了大半双腿,唐家人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让她浑身不自在。 “爷爷,先让若息回房吧,姑娘家的裙子破了不太好看。” 商之轻也正想开口,唐宴倒先帮她解了围,唐睢点了点头也知道孙媳妇的尴尬,“丫头你先回房。” 杜若息感激的望了眼唐宴,冲众人微微弯了弯腰后离去。 “想必这就小宴了,长得果然一表人才,将来跟二弟一样肯定大有出息。” 说话的人是唐凡陆,长着一张正气的国字脸,一脸笑呵呵的,他跟他老婆的工作都在市区,大儿子在国外留学,小女儿还在市区上初中,一家子索性便在市区安了家,一年很少回老宅,此次倒是头次见唐宴。 坐在他身边的便是他妻子,刘焉,四十多岁的妇人长得却是脸润肤白,一双凤眼流转间更是妩媚动人。 “大哥过奖了,我们现在只盼他平平安安便好。”唐凡益说着拍了拍唐宴的肩,眼神示意他叫人,唐宴当下勾唇一笑叫了声:“大伯父,大伯母。” 唐凡陆笑呵呵的点头,刘焉神情却有些倨傲,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转眸看向商之轻道:“几年不见,之轻长得越发英俊倜傥了,只是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她再一瞥唐宴,神色有些诡异,惊疑道:“莫不是跟小宴打架了?” 刘焉这话有点挑起争端嫌隙的嫌疑,她素来看不惯老爷子对唐凡益一家子比对他们家好,凭什么掌心掌背都是肉,偏就对他们不待见。 “舅妈误会了,就是出了点小车祸而已。” 商之轻的手已打了石膏挂在脖子上,想不显眼都难,商洛席上没说什么话,但一双眸子还是流露出担心。 “下午不是让你们小心开车了,怎么还出了事故,是不是没把老头子我的话放在眼里。” 唐睢听着一阵心惊又心疼,状似满脸怒气的训斥,却无意间把刘焉话题错开了去,免得她再来一句你们谁撞了撞。 “爷爷,不过一点小伤而已,没大碍的,你看我现在还不是生龙活虎的,你就别气了。” 唐宴一脸嬉皮笑脸。 “让我不生气可以,罚你半年内不许开车。” “半年?爷爷不用这么狠吧,我保证下次一定开慢点。” 唐宴的脸彻底垮了下来,满脸可怜兮兮的盯着唐睢,唐老爷差点就心软了。 “小宴,听你爷爷的话,不许胡闹。” 唐凡益眼看老爷子心软了,立马开口阻止,儿子再这么被老爷子跟老婆宠下去迟早出事,该让他学点东西约束约束了。 唐凡益武警部队出身,说话的气势自然而然有一股严厉冷酷,唐宴还真不敢在他面前撒娇放肆,只好垂头丧气的低着头,语气低落道:“那我先回房间了。” 这一声说得楚芳枝一阵心疼,想喊却还是没喊出声,眼看着儿子走上楼梯,不满的瞪了眼丈夫,晚上回去再收拾你。 “之轻,是不是累了,姐姐扶你回去休息吧。” 家长里短的叙话最让人烦人,商洛早就不耐,眼看着自家弟弟满脸疲惫的揉着眼角,自然也巴不得脱了身回房清静,“爷爷,我先扶之轻回房,你们慢慢聊。” “去吧,晚饭我让人送你房里去。” 唐睢点了点头。 “谢谢爷爷,那我先回房了,舅父、舅妈们慢聊。” 商之轻打了声招呼后起身。 临近商之轻房门之时,商洛把他叫住:“之轻,离那唐宴远点,这次害你出车祸,下次还指不定出什么事呢。” “姐,你误会了。” 商之轻知道商洛第一眼便看不惯唐宴的性子,下午又是唐宴提出飙车的,自然而然把所有的责难都怪到他的头上,“是他救了我。” “他救了你?”商洛愕然,不相信道:“就他那样。” 商之轻揉了揉犯困的眼角,一点点将当时情况说与她听,当时场面太过惊心,怕姐姐吓着,他便挑了重点一笔带过,然后缓缓说道:“姐,以后别跟他计较,那人就是嘴皮子快,没什么坏心。” “知道了,我尽量,只要他不惹我。” 商洛对于下午唐宴那句冲她的话还是有点介意的,应声的时候有些不情愿,但毕竟救了自家弟弟,这情她还是要记下的。 姐弟两又再聊了几句,商之轻这才进屋。 屋里,杜若息已然洗了澡换了一身衣服正背对着他坐在床头擦拭未干的发丝。 他脱了西装便仰身躺上床,闭着眼说道:“我先睡会,待会饭来了再叫醒我。” “好。” 床突然塌陷,杜若息本吓了一跳,转头去望,却是熟悉的嗓音响起耳侧。 他已然安然闭眼,她却坐着心神恍惚,这一天发生的种种犹如放电影般在她脑海不断盘旋回放。 ------题外话------ 会不会慢热了点,恩恩,别急,唐宴的宴会过后接下的才是重头戏,男主再一两章就露脸了。放心哈~ 010.该死的愚人节 夜色渐深,唐宅陷入一片静谧。 唐凡益屋中,楚芳枝坐在床上还在为唐凡益训斥儿子一事耿耿于怀,一个劲的说他的不是。 “芳枝,儿子如今也大了,又不是小孩子,老被你和爸这样宠着,将来还不成了一无是处的败家子,我训他也是为了他好,你总也不希望将来我们的儿子只做一个成天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公子哥吧。” 唐凡益苦口婆心的道。 “儿子在外吃了那么多年的苦,现在我当然要宠着他点,难不成还让他受委屈。”楚芳枝其实知道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但是她就是看着儿子不开心心里就堵着慌。 这么多年,儿子一个人过着其中艰苦心酸又有谁去心疼。 “你宠他可以,但是不能麻木的一味宠着,就拿这次的事来说,都出了车祸了让他消停半年也算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 “话虽如此,但是我看着小宴闷闷不乐的样子就是心里难受。” 楚芳枝说着说着眼泪也流了出来。 唐凡益坐在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缓缓说道:“儿子如今不是小孩子了,我们现在能为他做的不是一味的宠他,而是让他明白如何做人,我最近一直琢磨着要不让儿子进南方武警大队历练历练。” “不行,儿子才回来多久,你就让他去过你那种苦日子,我可不答应。”楚芳枝一下便想起她长年累月与丈夫聚少离多的日子,心里早就憋气,如今说什么也不会答应儿子也去的。 唐凡益也知道妻子的心思,叹了声:“那依你的想法呢?总不能让儿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成天呆家里陪你吧。” “你让我想想。” 楚芳枝止了眼泪,丈夫说的也是,她虽是如此想但总归不能阻了儿子的前程,参军进警队都太苦,她会心疼说什么也不会让儿子去的,经商,依儿子那副性子怕是没耐心。蓦然她想起一件事来,拉住唐凡益便开口说道:“要不让楚胥带着儿子先见见世面再说。” “楚胥?他来S市了?” 楚芳枝点了点头,“前段时间我去见的人就是他。” 唐凡益惊疑道:“怎么没一点风声?他来S市干嘛?” “听他说是陪人扫墓,要在S市呆上一段时日,属于私事所以来的时候没透露一点消息。”楚芳枝继续说道:“不过,过几天他会在浦江上办一场慈善晚宴,到时候请的都是巨富名流还有高官政要,只怕那时才会有消息流出。” 楚芳枝出身京都楚家,楚家在京都可算得上枪杆子里出来的政权世家,一大家子人几乎大部分都是在军队里混的,楚胥是楚芳枝大哥的儿子,年龄才不过三十来岁便已经是陆军北方京都军区上校职位。 “让儿子出去见见世面也好,不过事先跟他说明下不许任意妄为。” 唐凡益面色有些凝重,他其实不太希望儿子出入官场,然而如今政权不太平,官场常年不断有人下台牵涉一家族,明面上说的是官员**,然而官场的人都知道不过是某些大势力的政权在剔除不合作者,大哥虽是文化局局长却是一个没多少分量的闲差,而他总被上级陈家压制着无法再升,拉帮结派国家政权虽不允许,但私底下都是找了大靠山牢牢的依附,唐家这么多年相安无事也多亏楚家在身后顶着。 第二日宴会说是家族聚会,然而却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隆重,地点设在唐宅后院的绿茵草坪上,紧临一方湖水,鲜花团团锦簇引得蝴蝶飞舞,香槟塔和美食的馥郁香气远远便能闻到,唐老爷还请了些S市说得上名号的各界名流携同家眷一起来,就连S市市长都亲自送来了贺礼。 宴会上一片杯觥交错,喧哗热闹。唐老爷子不断的为自己的孙子外孙们引荐一个个名流之士,唐宴巧舌如簧,一双桃花眼不知迷了多少千金小姐。 商之轻虽不如唐宴的口才然亦赢得了不少少女萌动的春心,可惜,杜若息一直伴着他身侧,显然的名草有主。 唐老爷子这场宴会显而易见是有目的举办的,即为孙子们开拓了人脉,更是给唐宴寻觅妻子的相亲会。 千篇一律的交谈,不甚其烦的话题,宴会进行不过一会,杜若息便发现自己委实适应不了这样的气氛,他们衣着体面,谈吐不凡,她就算只跟在商之轻身旁不发一言,也能接收到他们投来的或嘲讽,或探究,或不屑等等各色目光,在他们看来人与人之间只怕存在着严重的高低贵贱之分,因为他们习惯了自己高高在上,习惯了用衡量物品的目光去看待人。 明明很融洽的宴会气氛,杜若息却感到很压抑,这里的一切与自己是那般的格格不入,连带空气都带着沉闷感,最后,她寻了个借口从那里逃离了。 唐宅左侧有一片翠绿的枫叶林,林中心有一座小型的天使喷泉,那里安静,祥和,空气清新,锦色秀美。远离宴会的喧哗,此刻杜若息坐在喷泉池的大理石上,内心出奇的安逸平静。 她闭着眼,仰着头,倾听鸟的歌声,闻着绿叶的清香,感受着风的流动,一切都是那般美好,自然的美在于它的安宁与沉默,以无声胜有声的力量抚平她内心的一切躁动。 他此刻多么希望时光在此停止,头次发现世上有一种女人,不需要艳丽的颜色,不需要精心的装饰,只一个悠然的仰头,一抹温柔的微笑,一片翠绿的风景便能衬托出她无比绝伦,颠倒众生的美丽。 风景中,她在感受自然的魅力,风景外,他在注视她的美丽,风景如斯,岁月静好。 不知何时,风中飘来了一阵悠扬的曲调,旋律悠美,节奏舒畅,杜若息睁开了眼,微微错愕的看着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前的男人,“唐宴?你怎么在这?” 唐宴没回答她的话,反而朝她欠身行了个标准的绅士礼,优雅的伸手邀请道:“美丽的小姐,能请你跳个舞吗?” “我?我不会跳舞。” 杜若息脸色有点不好意思,更多的是惊愕,曲调应该是宴会那边响起的,他不在宴会上邀请那些千金小姐,跑到这儿来邀请她干嘛?他们一个是已婚女人,一个是未婚男子,在偏僻的林间起舞,让人看到还不误会死? “没关系,我教你。” 唐宴笑得温柔,一身优雅,难得不露一丝痞气。 “谢谢,我想我该回去了,之轻看不到我或许会着急的。” 杜若息却感觉怪异,这般正经的唐宴倒不像是唐宴了,而且他望她的眼神太过灼热,仿佛要生生将她洞穿,她说完便起身快速离去,连给他挽留的机会都不给。 唐宴伸手的姿态便那么僵在了那里,过了许久才恢复常态,表情还有些不太自然,脸色羞窘,抽了一根烟点上,深深的吸了口,这才骂出了声:“该死的愚人节。” ------题外话------ 求收藏,是不是每一章字数都太多了,人气好少~ 011.五十前的政权杀戮 世界上有这么一群贵族,有这么一群人,他们立身于世界金字塔最顶端,却隐于世界一隅,从不在世人眼中现身,然而他们却掌控着世界最强大的经济脉搏以及国家政权,他们的财富无法用数字来衡量,他们的势力可以抗衡整个国家,在顶级贵族中他们都是一个神秘符号般的传说存在,从没有人真正接触过他们,除非是他们的世代奴仆。 S市一座五星级酒店套房内,楚胥一身黑西装坐在红酒吧台上,手持一瓶红酒正倒入杯中,他的面上一派平静,然而谁也不知道他此刻心思烦乱。 他的脑海里还在不断回响着离开京都之时爷爷对他说过的话:楚家虽然在国内算得上数一数二的政权大家族,然而对于隐世贵族慕家来说不过是他们众多奴仆中的一个家族而已,若是慕家想,几乎可以一夜间便让楚家在世界上除名,而且不留一丝痕迹。 不留一丝痕迹! 这是何等倾天的势力,何等狂妄的家族。 楚胥还清楚的记得当时自己脸上震惊却又想笑的表情,满脸的不信,“爷爷,你在开什么玩笑!” 啪! 回应他的是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楚老爷子神色阴郁,面色郑重道:“给我牢牢的记住今天的话,楚家在慕家眼中不过一窝蚂蚁,一根手指轻轻一下便能碾死。” 那般掷地有声的话,那般阴冷蚀骨的言语,从楚家家主嘴里一字一句的说出隐藏在楚家世世代代的惊天秘密,楚胥眼里再也不敢有一丝轻视,再也不敢流露出一分懈怠,心中只有无以复加的震撼,犹如万马来回奔腾,“爷爷为何与我说这些?” “慕家要来了……” 只这么短短几字却令楚老爷子全身颤抖,眼神甚至流露出丝丝恐惧。 楚老爷子那是什么人?京都军区掌管王牌三十八军、空降军十五军、五个集团军,三个卫戍军、三个武警机动师,总兵力愈四十万大军的总司令,从抗战战场生死厮杀出来的元老级人物,面对敌人大炮都不曾皱一下眉头的英雄,此刻却因为一个姓氏便胆寒心惊。 楚胥至今都无法忘怀楚老爷子当时的惊惧神色,仿佛无形中被一只恶魔掐住了咽喉,再也吐不出一言,只剩苍老的疲惫。 那一夜,楚老爷子与他促膝长谈整整一夜,他临去之时还给了他一块质地上古的玉,玉色整体纯白无暇,中心点却有朱砂般的鲜红色流动其中,不论正反,两面勾画出的都是一个慕字。 五十年了,整整五十年了,楚老爷子以为他有生之年再也不会收到慕家的玉碟了,没想到慕家隔了五十年再一次召唤楚家了,五十年前,一个国家的政权彻底被洗牌,一场强大的风暴席卷全球,那场动荡他亲身经历,甚至亲身参与其中,只因那场动荡的始作俑者正是慕家当代的家主。 五十年前,全球战乱刚刚平息,全球经济还未稳定,国家政权一度正处于改革争端最激烈的分歧路口,国内不断有小规模地下战爆发,甚至人民因迷信邪教而生出的杀人,自杀,抢劫等等一系列犯罪恐慌举动,举国都在闹腾不休的状态下,慕家来到了京都召唤楚家。 那时楚老爷子也不过是十九岁出头的年纪,因立了抗战军功被国家重用,当时的楚家主眼见他年少有为便带着他一起去接见了这位神秘的慕家家主。 楚老爷子至今还能想起第一次见到慕家家主的情形,那个男人犹如帝王般端坐在那里,不过淡淡一眼便生出无上的威严与压力,生生让人恐慌,尽管那时的慕家家主看上去也不过二十来岁的年纪,却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独有的气势,让他们不自觉的俯首称臣。 慕家家主滞留京都五个月,楚家却仿佛经历了半个世纪,那段时日也是京都最黑暗,最血腥,宛若人间炼狱般的五个月,国家政权因一篇文章开始大暴乱,全国牵涉官员多达八千多人,文化学者便有三万多人,抓的抓,杀的杀,全国牢房都挤得满满当当的,人民一片惊恐,接下来更令人惊心动魄的是全国地下党派全军覆灭被一个不留的暗杀,宗教迷信也被无形的力量强力压制下来。政权漩涡中心,一个个惊天的势力被连根拔除,一股股新鲜的血液又被一点点注入进去。 谁也不曾知道那般倾天的举措,那般狠戾的手段都是出之一个男人之手。 他,只手便可遮天改日。 政权虽然稳定下来了,然而国内经济文化建设等等各个领域一度下滑萎靡不振,慕家再次调度了自身的资本引发了一场全球性的经济风暴,越是富有的人或者国家跌落的越是厉害,反观越是贫穷的人或者国家就此一跃而上。 世界穷富悬差巨大的天平一下便被打破至平衡状态。 慕家,犹如神魔般存在的家族,至此成为楚家老爷子心头上的一根毒刺,沾不得,碰不得,说不得,更加拔不得。 接到玉碟的那段时日楚老爷子日夜不安,一度以为当年之事将要再次重演,慕家像是知道他的想法一般,隔天便致电给他说是慕家四少会去S市扫墓,让他派家族亲信接应下便可,他这才宽心了一些。 …… 血液般的酒液已被他整瓶倾尽,这段时日他已经不止一次的去回想楚老爷子说过的话,每想一次他便发觉自己越难以置信这世上有这般恐怖的势力存在了,只因他不是那个时代的见证者,他从小到大的教育以及思想灌输明确的告诉他自己所在的国家是拥有多么强大的力量,他宁可相信自己的国家平息了那场风暴也不愿意相信是慕家所为。 他不止一次的安慰自己是不是爷爷老糊涂了,都五十年了,那些事情怎么可能记得那么清楚,说慕家参与在其中他倒是能接受一些。 但是每一回这般想,随身携带的那块玉却仿佛一道魔咒时刻提醒着他一切都是真的,爷爷没糊涂,是他自己在自欺欺人罢了。 是的,他不愿意相信慕家的存在,不愿意相信楚家是慕家的世代奴仆的事实。他是天生骄子出生在军政大家族楚家,他有傲视一切的资本,他位居上校掌握军权各大家族都对他忌惮三分,可这时爷爷突然跑来告诉他楚家不过是慕家众多世代奴仆中的一个,慕家动动手指便能碾死的一堆蚂蚁,这让他何以接受。 他比爷爷给他的时间还早了二三个星期到达S市,他早早的守候在这里等待着那位慕家来人,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能让爷爷惊恐成那样?什么样子的家族竟然能把一个军权世家毫无尊严的踩在脚底下?什么样子的隐世贵族竟然能只手遮天玩弄权势于鼓掌之间? ------题外话------ 【卫戍军是保卫国家首都的部队】咳咳~小说而已,亲们别乱想,我怕文文不让写连国家名字都没标注了,咳咳,这样的男主来历会不会太劲爆了点,把一切高干都踩脚底下了……希望亲们给点留言撒,O(∩_∩)O谢谢 012.慕家四少 如他所愿,四月三号,慕家的飞机准时在S市国际私人飞机场降落。 然而还未等他有所行动,飞机后舱机翼打开,从里面驶出一辆低调奢华的轿车,他连人家的影子都没见着便被车子上下来的人打发他前方带路去S市的公墓地。 “上校,这些人什么来头居然派头那么大,连车都不下,还敢给你下命令?” 楚胥此次出行属于私事,因此就带了一名随从副官,立谡,此刻他正一脸愤慨,三分好奇七分薄怒,自家上校那是什么样的人物居然被人指使着前方开道带路。 楚胥没回答他的话,紧盯着轿车后座玻璃足足看了五秒,却连个虚影都没看出,这才转身道了声:“上车。” 立谡傻眼了,楚上校还真打算给人家开道。 车子一路平稳的朝前驶去,一路上楚胥沉默之极,脸色满是沉重与阴郁,慕家方才那番举动无疑是想给楚家一个下马威,间接提醒着楚家要牢记他们自己的身份。 人未见到,势气已然先发制人,慕家果然不简单,难怪爷爷提醒自己要小心行事。 “上校?” 被楚胥强大的低气压震慑到的立谡,一边开车一边小心翼翼的偷瞄了眼楚胥,楚上校那什么表情,搞得那么吓人。 楚胥回过神看了他一眼,眸光冷的可以冻死人,“开你的车,从现在起,没我的命令不许乱开口说话,尤其是在那帮人面前。” “是,上校。” 楚胥一般用这种语气讲话的时候,立谡便要识趣了,因为事情的严重性显然超出了他所能过问的范围,看样子这帮人还真的是来头大的吓人,竟然连楚家都要礼让三分。 短短三十分钟的车程,楚胥却感觉像是过了整整几个小时,内心的躁动犹如一匹烈马在嘶鸣奔腾,这样的情绪自他十五岁入军队至今都从未有过的。 他自以为自己的心绪已经能控制到收放自如的地步了,原来当一些事情超过自己承受的范围他也还是会坐立难安。 “上校,到了。” 立谡的声音让楚胥回了神,眼扫了眼车视镜,那辆黑色轿车也稳稳停了下来,他深吐了口气,下了车。 黑色轿车的副驾座门当先打开,一身笔挺修身礼服的男人走了出来,那人身形笔直目不斜视,连眼角都没扫他一眼,缓缓去拉开了后座的车门,恭敬的欠身唤了声:“少爷。” 终于,在楚胥灼热的眼神中,神秘的慕家四少缓缓的从车里走出。 那一刻,天地失色,万物失声。 男人还很年轻,看上去不过二十四五岁年纪,身姿挺拔修长,利落的乌黑短发,宛若天神般的无暇脸庞,无论哪一个侧面望去都是刀削般的完美弧度,修眉斜飞,鼻梁挺直,双唇削薄,艳色如血,一双眸子仿佛天生会勾人摄魂般,流转间潋滟无双,明明一身简单休闲装穿在他身上,却有种道不尽的倜傥风华。 典型贵族公子的打扮,气度优雅,然而谁也无法忽视他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狂霸气势,仿若一个指点江山的王者,气势震天,他淡淡一眼扫来,双眸倏然锐利,似乎什么都看在眼里,似乎又什么也没放在眼里。 “带路。” 男人的嗓音低沉而柔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气场强大到惊人。 这一刻,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楚胥已然完全被他迫人的气势震慑到,连抬头望一眼都觉锋芒刺骨,朝他恭敬的点了点,率先朝前走去,立谡瞠目结舌的望着这诡异的一幕,楚上校这是在跟人家行礼。 乌黑的齐肩短发,精致的五官,娟秀的眉眼,墓碑照片上的女子容貌精致,然而名字却平凡的令人看不出一丝奇特之处,谁也猜不到此女却正是慕家四少的亲生母亲。 慕四少静静的望着照片里面的女人,虽然她是他的亲生母亲然而却也是他在世上最陌生的陌生人,因为自小他就从未见过自己母亲更别说是被母亲拥抱过,在他的记忆里面,母亲本生就是一个陌生到极点的名词。 此次若不是父亲逝世前再三命令他清明前来为她扫墓一次,他想他绝对不会从海外踏足此地一步。 慕四少伸出一手,莫侍恭敬的将倾倒好酒液的酒杯送到他手中。 “为生育之恩,干杯。” 慕四少对女子举了举杯,淡淡抿了口后全部倒入女子墓碑前的空地上,流水般的液体在空中滑出优美的弧度,那一刻,女子仿若透过照片正静静地凝望着他,嘴角微微弯起,欣慰若狂…… …… 此刻,位于遥远的海外某岛屿上的一栋别墅书房内,一名相貌英俊的男人正打开了他面前的视讯电话,画面跳转,很快出现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一脸优雅笑容,手持香槟,吐出的是一口流利的法国语,“看样子三少已经做出了决定。” “当然,跟斯密斯先生合作我感到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荣幸,也希望斯密斯先生不会让我失望才是。” 三少也倒了一杯香槟,朝画面中的男人举了举,嘴角含笑。 “自然,此次派出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三少大可放心。” 斯密斯先生洒然一笑。 “那我期待斯密斯先生为我带来好消息。” 两人的杯子隔着视频砰然相撞,均是一脸绅士笑容,异口同声道:“Cheers!” 一饮而尽,两只玻璃杯同时落地,砰一声碎成千万碎片,刹那银光璀璨。 …… “妈,这是什么东西?” 唐宴看着手中的红底鎏金的请帖,满目疑惑。 “过几天浦江上将举办的慈善晚宴请帖,我跟你爸还有你爷爷商量过让你出去见见世面。” “我一个人?” 慈善晚宴?又是哪个虚伪高官搞出的名堂,他的兴致一下去了大半。 “不,你爷爷说让之轻陪你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楚芳枝缓缓的说道。 “那好,我就去看看。” 商之轻?老妈老爸不去,唐宴当下一笑,这几天本来准备着逃跑计划来着,没想到他老妈还是这么缠他缠的紧,害得他一点机会都没有,看样子这次宴会也许是个难得的机会。 楚芳枝满脸欣慰道:“小宴,宴会上多听,多看,多学着点,千万别得罪人,知道吗?” “知道了妈,我知道该怎么做。” 唐宴挑花眼上挑,一脸自信满满的样子。 013.产生感觉 晚宴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隆重,地点设在了浦江的一艘巨轮上,因为来的都是富商名流以及高官政要,特别是京都楚家的楚胥会亲临,市委特别重视,特派遣武警部队出动,当天下午二点便开始了江面整顿清场,巨轮停泊的港口船只也被逐一清空,港口五里内道路进行严密封锁,一切不想干人或者车辆绝对杜绝在外。 安保措施做到了严密再严密,唯恐到时发生不好的事上头不好交代。 唐宅 晚宴是允许女伴陪同的,商之轻有杜若息,唐宴却没现成的女伴,商洛本来家宴结束便想立马回B市的,可谁知唐老爷子一道命令下来,她万般无奈的成为了唐宴的女伴随之一同赴宴。 此次晚宴不比唐家私人宴会,代表的是唐家在S市的颜面,唐老爷子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重视,特别让楚芳枝为他们每人订制了一套晚宴礼服,奢华的面料,精致的做工,穿在人身上就算是麻雀也能变成凤凰。 杜若息的是一套淡蓝色抹胸礼服,她刚穿上的时候还是很不适应,裙子后摆有点拖长,走起路若是不小心便有可能会踩到,因此让她万分小心。 从洗手间出来,商之轻还在跟衬衫做着奋斗,他的伤还没好,因为参加晚宴挂脖颈上的纱布刚被去掉,然而手腕上的石膏还是照常打着,一般情况下有西装长袖的遮掩也没多少人会注意到他的伤。 “我来吧。” 杜若息替他小心的将受伤的一手套入衣袖中,然后一粒粒扣上衬衫的扣子再打上领结套上外套。 商之轻坦然接受她的服务,连日来因为他的手腕受伤,生活上的有些琐事他自己一手完成不了都是这个妻子在身边帮助他的,他明显感觉到了自己心里对她的不排斥,反而有股想要更贴近的冲动。 而冲动带来的后果便是让他起了不应该有的反应,**来得如此突然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虽然是他的妻子,其实三年来他连抱都没抱过她,然而自从受了伤之后他们之间的肢体接触越来越频繁,他想这才导致他自身生理产生了正常男人才有的反应。 至始至终他都没往自己心动那方面想过,因为他很清楚每当自己想到冷方语那个女人,心就像被人挖了一块,生疼生疼的。 既然他对冷方语还未彻底死心,那么怎么可能又对她产生感觉呢? 敲门声响起,杜若息开了门,是唐宴和商洛,他们已然整装待发。 “好了没?” 唐宴一身纯白礼服,黑领结,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帅气的打扮,然而俊美的脸上却满是不正经笑容,双眼更是放肆的将杜若息从头打量了遍,眸色隐隐闪过惊艳之色。 “好了。” 杜若息被他看得发毛,宛若没穿衣服一般,商之轻的眉头皱起,冷冷看着唐宴,虽然他救了自己但不表示自己可以容忍他如此肆无忌惮的打量自己老婆。 “好了就走吧。” 商洛一席艳红色低胸晚礼服,栗色卷发高高绾起,配上她冷艳妆容一时美艳万分。 唐宴被限制了半年不许开车,商之轻有伤在身,着开车的任务便落在了商洛头上。 一路上,唐宴是个闲不住的毒舌大嘴巴,话题总有意无意的触及商洛的神经线,大意无非都是她太冷了,将来找老公可能不太容易,让她改改脾气云云什么的,直让她恨不得将这该死的男人一脚踹出去,可碍于他救了商之轻,她不得不咽下这口恶气。 她以沉默应对他,希望他能自己收敛。 哪知,唐宴还以为她认同了自己的话说的越发神色激动起来,商之轻坐在后座简直扶额头痛,这小子真他妈不知死活。 杜若息坐在唐宴副驾座后,眼见商洛越来越黑的脸色,倾身在唐宴的腰间狠狠掐了把,他尖声大叫:“若息,你干嘛掐我。” “姐姐生气了,你再说下去恐怕要被她丢出车了。” 杜若息附在他耳边好心提醒。 唐宴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车内气压低得可以冻死人,他搓了搓双臂,嬉笑道:“小洛洛,生气了,别啊,我这不也是为了你好。” 唐宴给人取别称腻恶心,前几天还叫小轻轻,小息息叫过商之轻跟杜若息。 哧-- 高速行驶中的车子猛然一个紧急刹车,车内众人惯性的朝前倾去,商之轻险些伤上加伤,杜若息一额头撞上副驾座的靠背,唐宴系了安全带比较好些,然而也被吓了一跳。 “下车。” 商洛对着唐宴直接冷漠开口,看样子完全被刺激的爆发了。 “小洛洛,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 唐宴也意识到事情大条了,玩笑开得有点过头了。 “下车。” 商洛言语更加坚定了,为了那声小洛洛她说什么也不会让这该死的男人再呆在车上了。 “姐,算了,他也是开个玩笑……” 商之轻的话在商洛冰冻的可以杀死人的目光下渐渐无声了,看样子姐气的不轻,“唐宴你要不自己打车去吧,再让你待下去我们可能明天都到不了晚宴现场。” “别啊,我不说,不说了还不成。”唐宴捂了嘴一脸的委屈相。 “下车。” 商洛看样子铁了心让他下车,不论唐宴如何花言巧语任是不为所动。 唐宴求救的望向杜若息。 杜若息有些同情的看着他但是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商之轻说都没用,她更加不可能让商洛改变主意,不过谁让你嘴巴这么毒。 最后在万般无奈下,唐宴成功的被商洛赶下了车,他孤零零的站在马路上看着越行越远的车子,那个恨,早知道就应该自己开车来了,害得这下只能打的去了,还好他还随身带着请帖要不然连第一道道路管制的关卡都进不去。 二十分钟后,商洛的车子终于到达了港口,跟在一辆辆豪车后面缓缓的驶入管制区域内,连绵的车队望不到尽头似的一辆接一辆,夕阳西下,天边彩霞似锦洒满整片江面,映着破光粼粼水面格外瑰丽。 不远处,一眼望去,气势磅礴的游轮仿佛一只跃然于江上的白鲸。 014.宴会 “嗡--” 五点宾客到齐,汽笛鸣响,游轮徐徐离岸开往江心。 夕阳沉落,浦江江面犹如铺上了一层层胭脂薄媚,映着波光粼粼的江水,一时间流光溢彩,绮丽无双。 而此刻位于游轮顶层的宴会大厅也是一派绮靡风光,穹顶水晶灯流光四溢照得整个大厅四壁灿烂生辉,金色光晕洒在每一道身影上若镀上了一层黄金光环,光环下每一道面容都是千面如一的谦谦笑容,宛若进行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秀。 杜若息挽着商之轻的手进场的时候,震撼的发现了不少在电视杂志上才能看到的名流富商和政界高官,竟连省长级的人物都有,着实让她吃惊了不少,不过也有不少年轻人混在其中,想来跟唐宴一样不是富二代就是官二代。 这般高端的宴会,如她这般的平民能参加到真是荣幸之极。 不止她震撼,商之轻也是一脸震惊,他看的远比杜若息还深入,在这里随意可见军装笔挺的高级将领,海军,陆军,空军,竟是三陆军区都有来人。 “呦,看样子晚上不热闹都不行。” 唐宴吹了声口哨,勾起的唇角似笑非笑。 商洛虽不发一言,然而也意识到今晚宴会的隆重,难怪唐老爷子让他们谨慎言行。 今天晚上在这里随便拉出一个富商都是名动一方呼风唤雨的大人物,然而当他们站在政权面前也不过是绿叶般的陪衬存在。 “楚少校来了。” 不知谁喊了声,整个大厅一瞬间全部安静下来。 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正门被倏然推开,一群人走了进来,领头的一身军装将星闪烁,身形挺拔,面容坚毅而帅气,正是楚胥。 通往最前方讲台的人群自动退到一旁让出一条道路。 “少爷,楚胥来了。” 宴会厅一隅不显眼的沙发处,男人一身魅惑到极致的黑色晚礼服,坐姿闲适,左腿压右腿,悠然的晃着杯中红酒,淡淡的透过人群扫了眼,一双眸子清冷如水。 今晚晚宴的目的是慈善,想要在富商高官腰包里掏钱自然要有大人物来主持才能镇得住场面,楚胥作为京都军区最年轻有为的上校并且有楚家这个大家族在后面顶着当之无愧成为今晚的压轴性人物,请他演讲最为合适不过。 虽说是军人出身,然而毕竟在政坛混迹多年的人物,楚胥甫一上台便说了一番欢迎致辞,说的滴水不露,既捧了在场众人颜面,又不贬了自身气势,等他说完一段大厅中已然是掌声如雷了,趁热打铁,楚胥当即便开始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幽默而风趣的一点点引导众人主动掏腰包出钱了。 其实不用楚胥说,在场的人都是明白人,既然是慈善晚宴自然是要出点钱意思意思的,然而客套上的致辞还是需要的,毕竟是拿人家钱当然要把人家讨好了让人家高兴,那样出的钱也乐意一点,心里也舒服点。 对于他们来说钱根本不算什么,自己心里舒坦了,名声博来了才是最重要的。 整整半个小时的演讲,气氛在楚胥的带动下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的融洽和谐,群情热忱之至。 “最后,谢谢各位今晚的到场,祝各位晚宴玩得尽心,玩得愉快。” 最终,在楚胥最后一声谦和朗声中致辞结束,潮水般的掌声轰然响起,又一声清越铃声响起,白衬衫黑马甲的侍者端了银盘鱼贯而入,宴会正式开始。 众人散开四下又开始了方才的喧哗热闹,楚胥步态平稳走下讲台与几位高官政要攀谈起来,未过多时,舞曲悠扬奏起,宴会厅正中空出一大块圆形场地。 “楚上校,不介意和我女儿为我们跳第一支开场舞吧。” 一位高官含笑的望着楚胥,他身边正站着一名姿容艳丽的貌美女子,一脸含羞带怯的望着他。 “荣幸之至。” 楚胥洒然一笑,绅士的欠身,伸出一手,女子娇羞的将手放入他手,两人翩然滑入舞池正中。 二人舞步洒脱宛若行云流水,一时引得一对又一对的男女相携而入,各色裙裾翻飞的舞池间顿时衣香鬓影,满目绮丽。 “之轻,陪姐姐跳一曲怎么样?” 许是气氛所致,商洛今晚神色难得柔软不少。 “好。” 商之轻将手中酒液放下,与商洛相携步入舞池。 杜若息望着两人完美的舞姿微微黯然,自己不会跳舞商之轻是知道的,然而也可以邀请自己的呀,自己其实可以不介意慢慢跟他学的。 “失望了吗?” 唐宴不知何时突然窜到她身前来,双手插兜,眼对着她的眼,满目温情,“我不介意请你跳一场哦。” 他神色虽是淡然,然而兜里双手已然紧张的出汗,那天漠然的拒绝一直都让他耿耿于怀不已,想他当时魅力非凡,这女怎么就不为所动呢? “你确定?” 她一点舞技都不会,他当真确定要跟她一起跳,待会出了丑不丢脸死才怪。 “当然,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确定。” 眼见她意有所动,唐宴眼睛一亮,自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那好,你跳慢点,我试试看能不能跟上。” 她点头应下,算是给自己一个机会尝试一番。 “好。” 唐宴喜上眉梢,唇角笑容止不住的泛滥开。 …… 而此刻,一名容妆绝艳的女子正一步步的接近她的猎物,慕家四少,她已经注意他很久了,不论宴会如何喧闹繁华这人身侧始终清冷如斯。 这男人绝美,冷艳,高贵,全身散发着狂狷的魅惑姿态,在这周围一带女子都为他痴狂,着迷不已,然而无疑自己是最勇敢的一人。 “你好,能请你跳一支舞吗?” 女子伸出的手纤长而滑腻,绝美的容颜上满是艳丽笑容。 莫侍目不斜视,未动。 慕四少清冷的眸子淡淡扫向女子,极淡极冷。 他的眸子淡然如冰,然而女子却感觉到一阵血液沸腾,口干舌燥起来,浑身上下骨头酥麻的几欲软倒在地,更是差点当场低吟出声...... 这男人......这男人的眸子有魔力,天生便会勾人魂魄,只一眼便令她**蚀骨到不能自拔。 ------题外话------ 咳咳,求收藏~~~~亲们说改个书名怎么样?收藏好低哦,留言也好少。~~o(>_<)o~~ 015.奴仆的职责 她要他,哪怕不惜一切她也要得到他,这一刻女子心中的渴望前所未有的强烈与疯狂。 “可以吗?” 她的手并未收回,目光灼热的望着他。 周围一带凡对慕四少抱有幻想的女人们被女子的惊骇举动惊呆了,呆过之后众人面色上闪过懊恼、嫉妒、嘲讽等等不一神色,唯一相同的是她们都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期待女子被拒绝。 然而出乎众人的期待,慕四少优雅起身,风度翩翩,唇角微勾,朝女子行了个最绅士的贵族礼节后挽着女子的手步入舞池。 众女惊艳,嫉妒如潮水…… 舞曲柔和,舒缓,清越,隐隐又透着飘渺的绵绵情丝,宛若情人间的低喃。 男人的舞步轻盈而潇洒,从容而优雅,带动女子旋舞间,每一个动作,每一步回旋都带着蛊惑人心的美感,女子完全迷失在男人醉人的舞姿里,身子不由自主的希望更贴近他。 慕四少眉头轻微一皱,不动声色的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我想要你。” 女子嗓音柔媚,毫不掩饰自己的**,贴着男人腰身的手更是肆无忌惮的挑逗撩拨起来。 “可我没当众表演的兴趣。” 慕四少眼眸中杀机一闪而过。 “船上有休息室,我们可以去那里。” 女子曲解了男人的语意,完全没留意到男人邪肆残忍的神色,更加没意识到他不是她所能掌控的男人。 她满脑充斥着男人即将与她缠绵的场景,想的欲火焚身,迫切的想要得到他。 慕四少的嘴角勾起一道残忍嗜血的弧度,眼角上扬妖邪之气萦绕而出,就待他吐出这个好字之时,惊变突生,只听一道女声啊了一声,紧接着他背后衣角被人抓住,脊背更是猛然被狠狠撞了下,背上重力之大让他淬不及防直接连带身前女子被人压倒在地。 巨变来得突然,根本不给人半秒反应的机会。 乐声停止,全场的目光投向了这处,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极为荒唐,宴会上绝不会出现的一幕。 只见四个男女叠身倒在地上,一个压一个,接着更让众人吃惊的一幕发生了,只见最底下的那名女子满脸春潮,双手紧紧搂住她身上的男子,一阵缠绵悱恻的深吻,直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少爷。” 莫侍惊悚了,少爷居然当众出丑了。 “唐宴!还不起来。” 几乎是怒吼,商之轻脸色难看之极。 商洛脸色也是黑沉一片,唐家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被人瞩目的感觉着实不好,唐宴爬起身来,尴尬的咳了声,拉起了杜若息,“没事吧?” 杜若息摇了摇头,脸红的可以滴血,丢脸丢大了,她就说会出丑,没想到一语成谶。 其实之前与唐宴一直都跳得很慢,也好好的,只是后来不知谁踩了她裙摆这才害得她不由自主的去拉人,然后摔倒。 此时,女子还在勾着男人激情深吻,甚至动情的闭眼低吟出声,全场惊骇,赶到的楚胥看到地上的男人一阵心惊肉跳。 看着身下情动的女子,慕四少面色高深莫测得吓人,微微眯起的深沉双眸中闪过极具危险而残忍的锐芒,扬起的眼角隐秘着沭人的阴冷。 嘎达—— 令人头皮发麻清脆而响亮的两声,男人反手折断了女人紧搂在他脖颈上的两只手腕,女人被剧痛惊醒终于从春梦中醒来,惨白了脸,凄厉尖叫出声。 慕四少从容起身,优雅的接过莫侍递过来的湿巾擦拭双手。 宴会厅一片寂静,全场被男人冷酷的手段惊呆住了,谁都以为他要不拉着女子一起起来,要不就是扯开女子的手独自起来,却从没有一个人会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在折断了女子的双手后如此淡定的起身。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既然敢在此地行凶。” 一名政府高官走了出来,满脸义正言辞,对着慕四少便是一阵严厉指责。 莫侍眼中杀机一闪而过,脚步一动。 “陆省长,他是在下的贵宾。” 楚胥突然出现,挡在了莫侍与陆省长之间。 慕四少淡淡扫了眼莫侍,莫侍安静的退回了他的身后,他知道刚才若是楚胥没出现,少爷不介意他杀了这位所谓的陆省长。 “你……你的贵客?” 陆省长的脸色一白,刚才他明确感觉到了那个男人对他的杀机,若不是楚胥及时出现,他此刻怕是一具死尸了,什么样的人能具备当众杀省长的勇气?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不止他,在场的大部分都是人精,一下子便对男人的身份充满了揣测。 楚胥点了点头,看着地上痛得昏了过去的女人,神情有些凝重,这女人惹谁不好,偏偏跑去惹慕家的人,真是不知死活。 “月儿,月儿,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突然,层层人群后冲出一人扑在女子身上便是一阵惊呼,紧接着他站起身,环顾一圈,满目狠戾的咆哮起来:“是谁,是谁把我女儿害成这样的?” 自己不过去个洗手间的时间,怎么一回来女儿就双手俱断的昏躺在地上。 在场人一阵沉默,男人的眸光自然而然落在了离女子最近处的慕四少身上,指着他吼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干?” 砰— 男人被莫侍一脚踹飞,重重的跌倒在地,再也起不来,口吐鲜血。 慕四少眸中闪过不耐,姿态却如旧睥睨众人般的优雅高贵,清淡的扫了楚胥一眼,话语随意而平淡却让人感觉到不容拒绝的威严,“给你十分钟时间处理好一切来见我。” 话音落下,男人步履平缓的离去,莫侍紧随其后,少爷今晚没下杀手,把这事丢给楚家处理无疑是想检测楚家的能力以及忠诚,希望楚胥能明白,否则楚家这枚棋子怕是要被除去了。 楚胥望着男人离去的背影,脸色一阵阴郁,虽然很不满他丢给他的烂摊子,然而自己却没有拒绝的权力,只因楚家是慕家的奴仆,奴仆的职责便是在于给主人收拾残局,而且要收拾的干干净净,否侧主人就会鄙弃不中用的奴仆,这个道理他一直都明白,此刻亲生体会更是想忘记都难。 ------题外话------ 求收,求留言,亲们都没什么要说的吗?(⊙o⊙)…表示我很忐忑~昨晚家中网络出现故障害得我标题都没写,还好昨晚设置了自动上传章节,要不然泪奔了。 016.心跳失常 慕四少虽然走了,然而他留下的风波却在众人心中留下了不小的影响。 在场无不是精怪人物,人人心中都有一把尺子,瞬间衡量起了那人在楚家的地位。 “楚上校,那位?” 陆省长神色有些肃然而忐忑,他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了? “陆省长,他只是楚家的贵客,今日若是得罪了你,我楚某在此向你道个歉。” 楚胥自然明白他心里所想,以退为进,虽说是道谢然而却更像是威压。 “不不,楚上校严重了。” 陆省长当下连连摆手,他现在哪里敢让他道歉,人家别将他放在心上就求神拜佛了。 楚胥微微一笑,伸手一招,立谡从他身后走上前,“上校。” “派几个人把地上的两个人抬走,查清他们的底,通知有关部门送上他们的罪证。” 楚胥话语平静,说出的话却是足以颠覆一个家族的富贵荣华。 得到指示,立谡面色肃然,沉声应了声:“是。” 就在他下达命令的这刻,宴会厅角落里一名身穿白衬衫黑马甲的侍者悄悄的离开了宴会厅,进入廊道,开启了身上的通讯器,边走边说,“目标已确定,目标已确定,猎鹰计划可以实施。” “收到。” 游轮高空三千米处一架直升机上,一名女子十指飞快的在一台电脑键盘上游走,终于按下最后一下,她露出得意的笑容,“OK,游戏即将开始。” 液晶屏幕上显示正是整艘游轮的监视系统以及平面保全措施图。 …… 地上的人已经被抬走,地面上的血迹也被人清理的干干净净,然而,方才的画面却始终残留在杜若息脑海里驱之不去。 方才那一瞬,她完全被吓懵了,以前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暴力场面居然活生生的在自己眼前上演。 骨头断裂的声响仿佛还响在耳侧,女子惨白的面容仿佛还飘荡在眼前,她从来不知道人心可以这般可怕,可以这般冷血无情,前一秒还能跟做到跟人翩然起舞,下一秒却在对方淬不及防下面色不改的折断人家的双手。 那个男人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竟然能做到如此残忍的地步? 其实说来,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自己也是有责任的,若不是自己不小心撞倒了那个男人,女子恐怕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她也算是间接伤害了女子的“帮凶”,若是时光可以倒流,她若是拒绝了唐宴,那么…… 她每想一分脸色就惨白一寸,完全沉浸在自我自责与后悔之中,全然不知道就因为她的误打误撞无形中解救了女子的一条命。 商之轻不经意瞥到她苍白的脸色,关心道:“若息,不舒服吗?脸色怎么这么差。” 刚说完,他便突然想到她一个连社会都未曾踏足过女人何等面对过如此暴力场面,想来是被吓坏,心中一软,他将她揽入怀中轻柔的拍打她的脊背,缓声安慰道:“别怕,都过去了。” 他虽这般说,然而他心中亦是有些胆寒,为男人残忍到冷酷的手段。 杜若息回抱着他,紧紧的不敢松手。 兜里双拳握的死死的,望着相拥的两人,唐宴不敢流露出一丝异样的情绪,心中却是自嘲不已:明明知道她已经结婚跟自己完全不可能却还死皮赖脸的想要接近她,明明知道她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的一直都是她的丈夫却还想试图在她心中留下一丝痕迹,明明知道她伤心难过害怕不开心能给予她安慰的从来都不是自己却还不由自主的想要伸手给予她安抚拥抱,唐宴你到底要犯贱到什么时候。 收手吧,唐宴你跟她根本不可能,他这般对自己说。 自己拥有跟那个男人一样冷血无情的心,这双手早已沾满鲜血,若是她知道会不会也像害怕那个男人一样害怕他呢?会不会呢?他惨然一笑,竟是苍凉无比。 他缓缓步出了宴会厅。 “之轻,是我害了她。” 杜若息抬头望着商之轻,双眼还有些湿润,她知道自己这般有点可笑,然而心中还是想知道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之人对她的看法。 她?商之轻一愣,一瞬间反应过来她话语的意思,她是在自责,摸了摸她的头说,她的发丝出奇的柔顺,“不,她不是你害得,从来都不是,那只是上天给她安排的命,别乱想了。” 这一刻商之轻没发现他的语气多么的温柔,杜若息望着他怔忡道:“真的吗?” “当然真的。” 为了让她遗忘这个事情,他飞快转移话题道:“饿不饿,我陪你去吃点东西,或者要不要带你去休息室休息会。” “好。” 虽然心中还是有点闷闷的难受,然而为了不影响男人的兴致她识趣的不再说那话题。 商之轻找到商洛跟她说了一声后带着杜若息去了宴会厅下方的休息室。 休息室装潢古典雅致,摆设更是一流的精贵细致,更难得的是休息室内甜点水果饮料一应俱全。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商之轻拿了些点心放在她跟前,“先吃点吧,晚宴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 “恩。” 杜若息拿起一块点心咬了几口,却见商之轻正望着自己,那目光深邃沉黑,流露出的是……温柔?温柔吗?还是自己一时的错觉。 “你不吃吗?” 他的神色又恢复了正常,看样子她眼花了。 商之轻摇了摇头,“我不饿,你吃吧。” 说着他低垂了头,眸光中闪过一丝懊恼,方才那一瞬他抱着她听着她自责的语气竟然感觉到了心疼,这怎么可能? “我出去一会,你呆着这别乱跑知道吗?” 商之轻再次抬头,面色变得有些不自在。 “之轻!” 一听他要走要留自己一人在这,杜若息心中一急,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手,赶在男人起身之前在他唇上留下一吻,“谢谢。” 谢谢你能陪在我身边,给我力量! 唇上的余温还在,女子的容颜娇媚,双眸熠熠的望着自己,清澈如水,商之轻愣住了,心跳一瞬间有点失常。 ------题外话------ 商之轻动情了哈哈~ 017.属于男人的对话 商之轻不知道自己怀着什么样的心情走出了那间休息室,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游轮甲板上。 远方万家灯火浮在沉黑的夜色中宛若一颗颗璀璨的星星,他双手倚着护栏深深的吐出了口气。 不得不说刚才那个吻让他心脏跳动下,比平时快了那么几分。 他发现事情远超乎自己的想象,有些脱轨了,这段时间跟杜若息的相处明显比三年来更频繁更密集也更亲密了些,无形中导致了他对她产生的注意力比以往来的多了,竟然会大发慈悲的去安慰她。 这显然不是一个好现象,他虽然不信日久生情,然而相处久了难免会影响自己的心绪波动,今日能对她产生怜惜,他日便能因她的情绪左右了自己的想法也未必不可能。 他的心绪有些复杂,他还未做好接受另一段感情的准备。 “抽烟吗?” 一盒烟递到了他的跟前,来人一身白色礼服,背靠着护栏,左腿微曲交叠在右腿上,散漫的姿态却有股说不出的倜傥风流。 他斜睨了眼,他从来不碰烟,就算心情再不好也顶多喝点酒,然而此刻身边没酒他倒有了抽上一口的兴致,随手拨了一根烟卷,唐宴抽出精致的银色火机给他点上,幽蓝的火焰映在唐宴脸上,平日嬉笑的脸皮有点沉闷,眉宇间似乎带了些惆怅。 “难得你也有心事?咳咳……” 商之轻狠狠吸了口烟,好像有点太猛了,一下子不太适应被呛的咳了几声,不过味道还不错,醇厚浓郁。 “呵呵……” 唐宴也给自己点了一根夹在指间,嘲笑他道:“你还是不是男人,连烟都不会抽。” “谁规定是男人就一定要会抽烟。” 商之轻再吸了一口,这次比刚才有经验多了,吐出的青烟缭绕在眼前,有股朦胧的美感,他看的出神。 唐宴难得被一语噎住,看不出来商之轻平日话不多,但是说起来却是一针见血,犀利无比,他也抬头抽了一口,抽烟的姿态比商之轻多了股忧郁的风情,缓缓开口道:“你不陪着若息跑这来干嘛?” “你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她?” 商之轻不答,沉吟良久突然反问,自己不是傻子,男人的直觉还是有的,唐宴虽然平日痞里痞气,然而在杜若息面前流露出的丝丝异样情绪他还是能注意到的。 他的语气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平静,听不出什么多大情绪,好像对象不是他妻子般。 唐宴突然有些气恼,为他这样的语气替杜若息不值,说话的声音也不由带了几分挑衅,“是呀,怎么,你想为了我跟她离婚?” 说完他都要嗤笑一声,这是干嘛? 商之轻终于转头正眼瞧他,神色有些认真,也有些茫然,“你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她什么?” 在他看来,杜若息也没什么特别的优点值得唐宴这个痞气公子哥去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要相貌没相貌,要能力也没什么能力,顶多比较乖巧贤惠,难道他本身就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这一类型的? 他为什么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她?唐宴也曾思考过这个问题,得出的结论却是他并非真正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她,而是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吸取她身上的温暖而已,他只是孤单太久了,寂寞太久了,被人遗忘忽视的太久了,突然间被人真心对待,温柔照顾有些飘飘然的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上这种感觉了而已,他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的是她身上的温暖,能让他感觉到平静祥和而已。 但是他并不想把这结论告诉商之轻,她的温暖他还不想跟人分享,只想独占。 唐宴掸了掸指间的燃了一段的烟灰,朝商之轻露出一个讥讽之极的笑容,“那她为什么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你,你想过吗?” 他轻描淡写的将问题抛了回去,商之轻想了想,有些挫败道:“我不知道。” 自己对她的了解缺乏的可怜,她的性格也不过是通过生活才知道一些,他还着实不知道她为什么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自己,十九岁时的自己有什么能让她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到义无反顾答应跟自己结婚呢? 手指上的烟燃到了关节处,已有了烫人的温度,唐宴一指掐灭了烟头踩在脚底下,“原来你一点都不了解她,你这个丈夫做的还真失败。” 商之轻皱了下眉,站起身,刚想说什么,游轮最顶端的灯光突然熄灭,紧接着整艘游轮都一瞬间陷入黑暗,一点灯火也无,“怎么回事?” 守备在甲板上的武警官兵第一时间拉响了随身携带的警报系统,做出防卫姿态,枪支咯咯上膛…… “有点不对劲,游轮上的灯火怎么会无故熄灭了。”唐宴眉头一皱当下往里冲去。 ……………… 时间回到五分钟前。 慕四少优雅端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红酒微抿,听着莫侍对于楚家近几年动态的汇报,忽然,他面色一变,真真实实感受到了体内血液的躁动,来的汹涌而突然,让他咽喉极度干渴,面色开始泛起不正常的红晕,这股感觉是……**! “少爷。” 莫侍自然发现了他的异常,当下伸手在慕四少手腕上一探,面色大变,“合欢散。” 他惊诧的将眸光投向慕四少手里的红酒,这瓶酒是他随身携带来的,不可能有问题,而少爷的一切吃食都是自己准备层层验过的,这药到底何来? 砰,慕四少一手捏碎了手中的酒杯,眸光闪过细碎的残戾锋芒,“是那个女人。”她的唇上涂的唇膏有问题。 “属下该死。”莫侍低下了头,眼中杀气浓郁,只断了两只手真是太便宜那女人了,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帮少爷解毒,“少爷……” 慕四少漆黑双眸冷冷望着他,唇线绷成一线,额头有汗珠沁出,他竭力克制体内的狂乱躁动,“去吧。” “是。” 莫侍说完极快的奔出屋,然而就在莫侍奔出屋的瞬间,他背后长廊转角走出两名推着餐车的侍者一步步朝慕四少所在休息室走去。 “进来。” 敲门声响起,慕四少眸色蓦然一沉,幽光冷魅而嗜血。 进来的是两个侍者,可惜了,没一个是女的。 慕四少眼淡淡扫过的同时,那两名侍者猛然间动了,速度快若闪电...... ------题外话------ 下一章对决,对决,哇咔咔,兴奋…。 018.杀戮与狂野 凌厉的杀气,耀眼的银芒。 两名侍者宛若利箭般一左一右包抄慕四少袭来。 慕四少身姿不动如山,指间却有锐利的锋芒直冲两人脖颈而去,去势如风,却是犀利无比。 叮— 两人隔刀而挡,玻璃碎渣撞上刀锋竟划出一道深痕,也就在此时,慕四少陡然跃起,身形宛若鬼魅破出两人重围,一名侍者手心一动,数道寒芒宛若蛛丝般刹那朝慕四少袭来,而另一手刀势宛若幽魂无声无息飘至慕四少后心死穴。 慕四少眸色杀气凌然,错身躲过蛛丝寒芒,而此时另一人亦从身前横腰扫来,刀势凶猛而狠辣,竟是要将他腰斩再切胸杀出一个十字痕迹。 危急时刻,避无可避,慕四少神色却出奇的冷静,出手如电直冲后心处那一刀袭去,指间堪堪触上刀刃那刻整条手臂突然诡异弯曲仿佛一条无骨蛇般柔软缠上刀刃,持刀侍者一怔,还未来得及反应,嘎达一声,慕四少的手已反手擒拿折断他持刀手腕骨夺过刀刃再唰的一声瞬间砍断他一臂,刀身划落瞬间身形一变再次挡住了另一人迅猛之击,一切动作不过眨眼之间,已然反转时局立于上风。 两名侍者大惊,不曾想如此局势下还能被人反转,断臂侍者血流如注,面色苍白,然而眉头都不曾皱一下,完好的另一手再次出击,暗器如雨挥发而出。 慕四少闪身躲避,眼里已然浮现嗜血冷色,额头颗粒汗珠滴滴滑落,体内腾起的**几欲冲爆血管,已然不能再等,他刀光一闪出手越发毒辣敏捷,招招直击另一名持刀侍者要害,刀芒宛若昙花朵朵绽放,刹那光华万丈。 刀行偏锋,去势诡异却每一丝每一分都足以致命,持刀使者大惊,他排行世界杀手榜第十,精钻古武术从未见过如此惊艳绝伦却又充满诡异杀机的刀法。 慕臻,当之无愧为慕家下一代掌权人的候选人之一。 杀手最忌分神,就在他走神之际,慕四少毫不留情的一刀陡然一闪而至,他凭借杀手直觉格刀去挡,哪知那不过是一个假象,等他反应过来,慕四少已然一刀横颈而过,血色喷溅,划出一道艳丽的鲜红,他瞪着不可置信的眼颓然倒地。 一击得手,慕四少毫不迟疑就待斩杀另一人之时,灯光陡然一灭,室内陷入一片漆黑,他面色一变,随手将刀朝那人挥去,身形一闪猛然窜出屋内。 …… 灯光突然熄灭,杜若息一怔,室内静寂无声,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包围着她无由来让她心中恐慌起来,她起身磕磕绊绊的朝门口摸索去。 门外也是一片漆黑,走廊上了无生息,她轻柔的唤了一声:“之轻。” 没人回应。 她摸索着墙壁朝一个方向慢慢行去,却不曾想正撞上那方而来的慕四少,此刻的慕四少全身血液宛若燃烧起来一般,肌肤滚烫,体内更是燥热难安,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他倚着墙强力抑制**的升腾,脑中思绪极快的过滤了一遍家族在S市的几个根基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嗓音暗哑道:“Bing,三十分钟内出现在我面前。” 黑暗中慕四少的感官尤为的敏锐,一下子便感觉到了有女人的气息靠近,体内的躁动随着来人的靠近越发澎湃了,极度渴望…… 而杜若息也感觉到前方危险潜伏的气息,黑暗中似乎有灼热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极端强大而令人恐惧,仿佛蛰伏着一只凶猛的野兽,她心弦一颤,扶着墙壁的手不自觉的想要朝后退去,然而她脚步才刚后退半步,前方气息猛然朝她袭来,一只炙热的手掌宛如铁钳般扣住了她的手臂,随之一具滚烫的躯体重重压了她身上,灼热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服直传入心脏,让她一阵心惊胆寒,紧接着无边的恐惧感。 “放开我,放开我……” 杜若息咬唇疯狂挣扎起来。 怀中的躯体柔软而冰凉,引起慕四少肌肤一阵阵战栗的渴望,女子幽香扑鼻,他喉咙一阵滚动,压抑至极限的**此刻宛如一头凶暴的野兽在体内横冲直撞,再也不受控制,他一手宛如铁锁般将杜若息的双手高高举起扣在墙面上,一手沿着腰身朝下游移而去,没有前奏,直奔主题。 “不,不要,不要……” 杜若息彻底惊恐了,泪流满面,高声尖叫,越发拼命的挣扎起来,双手几乎在男人的手掌间磨破了一层皮,双脚乱踹却是被男人有力的双腿死死压制着无法撼动分毫,男女力量悬殊顷刻体现。 就在这一瞬间,一股力量瞬间击溃了她脆弱的神经,随着这狠绝的力道,有什么东西消失了,杜若息的天塌了,一瞬间失了声,剧烈的疼痛让她体温一瞬间降到极致,几乎恨不得昏死过去。 黑暗中,慕四少的双目猩红一片,闪着妖异的光芒,艳美绝伦。 慕四少额头汗珠不断滚落,她疼痛,他亦然不好受,而强烈的神经感官更让他无比清晰的感受到女子如冰般寒澈的血液,与自己灼热的体温形成鲜明的对比,恨不得将她融入骨血。 此刻的杜若息感觉灵魂宛如被人生生分割成了两块,一块无比清醒的感受到体内传来的一**疼痛,一块仿佛飘出了身躯将要腾空离去。 而当她痛得昏厥过去之时,汹涌而来的另一种异样感觉仿佛磅礴的海啸席卷而至让她不由自主的吟哦出声,意识回笼,她羞愤、绝望、愤恨到无以复加,几乎一口毫不迟疑的咬上男人脖颈,狠狠地不松口,猩红的血液顿时弥漫她整个口腔。 慕四少闷哼了一声,脖颈上的疼痛非但没让他停止动作反而越发刺激了他的狂野侵略,然而被**主导的神智却得到了清醒。 他离岛之事并无多少人知晓,但是此次刺杀明显针对自己而来,父亲刚离世不久,居然就有人敢拿他开刀,真是好大的胆子,那么,既然如此最好惊得住他的怒火。 ------题外话------ 吼吼~求收,求留言撒,这一章编辑审核好难通过,修改N遍了,根本没写什么啊(⊙o⊙)!~~o(>_<)o~~下次要不直接省略得了,改的要哭了。 019.还有三十秒 漆黑的长廊里幽静一片,偶尔传出男子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女子低弱的呜咽声。 男人粗暴的行径让杜若息陷入无边的绝望,心在那一刻仿佛被刀子一遍又一遍的凌迟。 这个男人不止毁了她的清白还毁了她的人生! 一股滔天的恨意占据了她的大脑,让她恨不得顷刻咬断男人的脖颈,而她也确实这般做了。 她不顾一切的撕咬终于让清醒中的慕四少感觉到了不妥,再让这个女人咬下去自己恐怕要失血而亡了,几乎毫不迟疑的他伸手掐住了女子的下颚,双指猛然施力一压,两颚几乎差点被捏碎,杜若息吃痛牙关本能松开。 脖颈被成功解救,慕四少毫不留情的将她头颅重重甩上墙壁,身体某一处却还紧紧连接着做着最亲密的举动,强烈的剧痛眩晕感让杜若息的脑子一瞬空白一片,一下昏了过去。 女子的昏厥让慕四少的**无法得到满意的舒解,他动作一顿,刚想将她弄醒,长廊一端突然传来了几近无声的脚步声,他眸色沉了沉,抱起女子便朝另一端快速行去。 而另一边,莫侍也遭遇到了杀手的阻截,等他好不容易突破重围赶回休息室时,那里早已没了慕四少的身影。 顶层宴会厅因为灯光的突然熄灭,全场陷入一片恐慌中,然而终归有众多撑得住场面的人在场一下子便安抚了众人,楚胥刚想派人去查看下电路系统出了什么问题之时,忽然,整层宴会大厅四面八方角角落落里响起一道机械的女声:“炸弹进入最后五分钟倒计时,炸弹进入最后五分钟倒计时,炸弹进入最后五分钟倒计时……” 麻木而冰冷的女声一声声无比响亮的重复着同一句话,在黑暗的宴会厅中仿佛死神对他们做出的宣告,全场大骇,对死亡的恐惧令这些衣着体面,手握财富跟权力的富商名流,高官政要们的冷静顷刻全无,一片漆黑中,人群爆发出响亮而刺耳的尖叫声,全部疯了似的一蜂窝的朝记忆中的门口涌去,此刻对于他们来说什么仪容、面子、身份都不在重要,逃命才是最主要的。 顿时,漆黑一片的宴会厅陷入了无比混乱的大暴动,人群横冲直撞,桌子器皿酒具餐盘被撞得叮当响彻,你推我,我推你,精心的发型乱了、得体的西装皱了、美艳的华裙破了、昂贵的皮鞋一只没了……因推挤造成的摔倒踩伤事件也一连串的上演,场面一时失控到无以掌控的地步。 在场唯一还能镇定的就属一些经过军队训练的军人,他们虽然冷静然而终归人单力薄一下子便被庞大的人流淹没了。 游轮电路已断,这道声音从何处发出? 楚胥高高立身于讲台上竭力大吼让众人冷静却被重重喧闹声一层层掩盖,偌大宴会厅只有那冰冷的机械女音还在不断清晰响彻仿若鬼神的催命符,楚胥嘶吼多时无人理会,淡定如他也不禁生出了一丝烦乱,“立谡,去把窗户打破,通知船舷上的武警放下游艇紧急撤离,再通知S市相关紧急部门前来支援。” 还好附近船只已被清空否则若真有炸弹将是一场大灾难。 此事,不论是真是假先撤离人员再说。 “是,上校。” 立谡沉声应下,心中却无比惊骇国家何时出了这么强大的恐怖分子竟然敢炸一艘的高官政要,也不怕天塌下来。 “电路全部被人电脑操控截断了。” 电路室内,唐宴点燃打火机相继看了几个电路线断然说道。 他身后商之轻皱眉道:“能恢复电力系统吗?” “能是能,但是就算重新接上也维持不了一分钟的时间,有人在暗中操控整艘游轮系统。” 唐宴淡淡说道,心中却千思百转,到底是谁居然邀请顶级的黑客截断了整艘游轮的电路系统?这一艘游轮上全部都是风云一时的大人物,难道是国际恐怖分子吗?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两人从电路室出来直奔顶层宴会厅,然而还未等他们上去就被从上面冲下来的人流逼到了船舷上,唐宴拖住一人沉声问道:“出了什么事?” “顶层有炸弹,马上就要爆炸了。” “什么?!” 唐宴与商之轻都是大惊失色,“怎么回事?说清楚点?” “说什么说,还不快跑。” 那人疯狂的挣脱了唐宴的手,掉下一句话便直冲救生游艇而去。 船舷上武警官兵正在有条不紊迅捷快速的接应一个又一个人员的撤离,然而人员太多了,游艇明显不够用,还好楚胥提前通知了相关紧急部门前来接应总算解决了这个问题。 随着人群的紧急撤离,时间也一点点的过去,此刻距离爆炸时间还有一分钟零三秒。 楚胥与立谡最后离开宴会厅,他们协同武警官兵一起将被人群踩伤的人一个个背下游轮上了最后一艘游艇。 唐宴与商之轻也正在这艘游艇上,楚胥扫了他们一眼:“唐宴,商之轻。” 对于这两个跟自己有亲属关系的人他虽说没见过面然楚芳枝却是给他看过照片的,还让自己多多照顾他们一些,晚上宴会他也正打算跟他们两见一面却苦于没机会,这下见着了却是在如此紧要关头。 “你好。”商之轻淡淡的伸手跟他握了握。 唐宴却有点心不在焉,长年的黑道生涯让他心中总感觉有点不对劲,然而什么地方不对却又说不出所以然来。 “呜—” 游艇启动就准备冲出之时,唐宴猛然站起身大喝道:“等等。” “怎么了?” 商之轻也跟着站起身。 “游轮上人群全部都撤离了吗?你确定?” 唐宴死死的盯着楚胥,脸色阴沉,眼神可怕的吓人。 楚胥一怔,脑中陡然想起一人来,他面色大变,方才一直只顾着宴会厅中的人还有游轮的工作人员倒忘了有一号人物是他死也要保护好的人。 他要是死了,楚家怕是整个家族都要灭亡。 他站起身发疯了一样的往游轮上冲回去,立谡和唐宴紧随其后,商之轻怔了怔也跟着去了。 而此时此刻距离爆炸时间还有三十秒。 ------题外话------ 吼吼~为毛没人留言撒~ 020.战斗机 莫侍通过了慕四少身上的手机追踪系统终于找到了他,那时他正面临着第三次暗杀,每一次刺杀的人数都在二倍式的叠加,慕四少的身手虽好然亦敌不过世界顶级杀手家族的如此猛烈进攻。 莫侍到达那刻他的压力减轻不少然亦受了不少的重伤却是眉头都不曾皱一下的硬挺着,不过此次的暗杀却让慕四少的耐心降到了底线,全身散发着浓重的煞气,完全抛弃了自身防御,每一招每一次出手几乎都是拼劲全力的狠辣杀招,招招不留情,能让人一次死去的几乎决不再出第二次手。 “既然你们非要自寻死路,那么我就成全你们。” 男人魔魅的嗓音仿若一道魔咒缭绕在每一个杀手耳畔。 在杀手们的心中此刻这个男人就宛若一个地狱而来的魔王,比他们这些杀手还杀手,狠绝、冷酷、残忍、嗜血的令人发指。 有些人心中不禁在想这次任务是不是接错了?明知对方惊天的来历却还敢在老虎嘴里拔须? 谁也不会知道顶层造成一场大动乱的炸弹不过是一个迷惑武警的烟雾弹,他们真正的目标不过是眼前的这个男人而已,可却是一根难啃的硬骨头。 这边战斗还在继续,那边楚胥等人在走廊路上发现了昏迷不醒的杜若息,她在慕四少被人追杀的过程中被无情的抛弃了。 长廊上,借着唐宴微弱的打火机蓝光,众人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杜若息,女子的身上满身是血,嘴角一片血迹斑斓,面色苍白的仿若顷刻便死去。 “若息!” 商之轻面色一瞬间惨白,心神剧烈颤动,冲上前将她抱起,一阵摇晃,若息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她明明不是应该在休息室的吗?为什么会满身是血的躺在这里?这一刻商之轻心中无比悔恨和自责。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怎么会满身是血。” 唐宴赤红了眼,双拳青筋暴跳,死咬着嘴唇紧紧的盯着商之轻怀里的女人,完全不敢相信前一刻还跟他翩然起舞的女子此刻仿若死人般躺在如此冰冷的地上。 “是剑伤。” 楚胥探了探杜若息腹部的伤口,神色无比凝重道:“这艘游轮上潜入了杀手!顶层的炸弹不过是烟雾弹,他们只是想支开我们。” 他们的目的很显然是那个慕家四少,是他大意了,竟然让人有了可趁之机。 不过杀手为什么不用枪支,反而用冷兵器呢?楚胥思绪刚转过便蓦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老爷子曾说过在国内有这么一个古武术家族专门就是靠武术来杀人的,他们不屑于现代化高科技,隐在深山老林中几乎从不出世除非有人以天价邀请他们杀人。 而他们每次出任务从未失败过,因此在世界杀手家族排行榜上是赫赫有名的家族。 难道真是他们? 是的,炸弹不过是一个幌子,他们真正的目的是进行隐秘的暗杀活动。 几乎同一时,楚胥与唐宴对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我先送她去医院。” 商之轻抱起杜若息朝着出口飞奔而去,他的心思完全被女子薄弱的呼吸占据,全然没心思留意另外两人的任何话题。 “立谡,你跟他一起去,尽快通知特种部门前来。” “是。” 今晚的消息一个比一个劲爆,纵然是军人出身的立谡也不禁开始胆寒,先是炸弹再是杀手,接下来会是什么? 而此刻位于三千米高空的直升机上,本镇定自若掌控一切时局的女子面色开始大变,带着耳麦一阵紧急呼叫:“紧急撤离,紧急撤离……” 在她前方远处高空中出现了一片黑压压的东西,由远至近以极奇快速的速度行进,不时传出轰隆隆的雷鸣之声,远远望去仿若一群洪荒之兽奔腾而来。 “撤!” 听到女子急切呼叫的那刻,几乎毫不迟疑一众杀手们心知不妙立马放弃了围杀直接破窗而出,跳入浦江中一瞬便消失不见。 “看样子他们到了。” 慕四少眼眸的嗜血光彩还未退去,浑身衣着被鲜血染尽,身上更是不下十多处的重伤,却依旧长身而立,身姿如松挺拔。 “这是什么声音?” 还在游轮上寻找的唐宴和楚胥一下子便听到外面隆隆巨响仿佛巨人的脚步声。 楚胥凝眉细听了一会后无比惊骇道:“这是……战斗机!一群的战斗机。” “什么!?” 两人赶到外面的时候仰头望去只见漫天的战斗机仿若空中飞鸟一般在空中盘旋不去。 “怎么会连空军都出动了?” 楚胥心惊肉跳不已,然而他当仔细望去却发现这些全然不是国内的空军部队,每一艘战斗机上都标识着一只宏伟展翅的雄鹰,气势磅礴。 “看样子不是空军。” 唐宴也看出了蹊跷之处,眸色当下一沉,这些人既然不是国内正规空军如何胆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出现? 一架小型战斗机低空飞过,一条悬梯被放置了下来,下来一名男人。 男人身材高大挺拔,面色肃然,身着迷彩服,眼神冰冻的仿若九幽寒冰,声音更是冰冷的仿佛一台机器在讲话,朝楚胥问道:“四少呢?” “我还没找到他。” 纵使如楚胥这般常年过贯冷酷军旅生涯的人也不禁打了个寒颤,这哪里是人,分明就是一块冰。 “我在这,Bing。” 月色盈白,浑身浴血的慕四少一步步坚定的朝他们走来,莫侍跟在他身边小心搀扶着,少爷已然失血过多,此刻竟然还能硬撑着保持神智清醒,这到底要多大的意志力! Bing朝慕四少恭敬的行礼,“四少!” 慕四少淡淡的点了点头,眸子瞥向楚胥冷冷道:“五十年的安逸是不是已经让楚家忘记了如何持刀拿剑,忘记了生存的真正意义了。” 楚胥心弦一颤,几乎下意识的望向这个如神魔一般的男人,他这是在警告还是暗示? 慕四少说完却不再理会他,转身朝已经停靠在游轮偌大船舷的那架小型战斗机体走去。 ------题外话------ 好吧,是言情为主,这章压缩了,要不然就成两章了。 021.未来图景 当晚,战斗的出没给S市造成了不小的轰动,不少市民亲眼所见还给拍了照传到网上去,然而一分钟时间都未到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了下来,各大媒体网络也被禁止写任何有关这消息的任何报道。 虽然传播得到控制,但是还是引起了国家上级的高度重视,特派了专员对此事作出特查最后得出的结论却是S市空军基地做出的一次空中演习活动。 当杜若息醒来已是一个星期后,她睁开眼的一瞬眼神呆滞而茫然,眼角却有滚烫的泪水源源不断的流出,她觉得做了一场好长、好可怕的噩梦,梦中有魔鬼的气息狠狠的压在她身上不断的折磨她,任她如何哭泣哀求打闹甚至咬他,魔鬼都不曾放过她,她想醒来却怎么也醒不来,她痛苦而绝望大喊却无一人理会她,四周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以及魔鬼的气息一直缭绕不去。 “若息,若息,你醒了,太好了,你总算醒了。” 病床前,商之轻语音满是颤抖,他已经陪在她身边一个星期的日日夜夜了,这些日子以来他被无边的悔恨与自责折磨的形神憔悴,此刻眼见她醒来焉能不喜,只是,为何她眼角的泪水任他怎么擦也擦不干? “若息,若息,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回答我。” 她的双眼茫然而无神,只是直直的盯着上空,任商之轻如何叫喊,摇晃,她就像一只失了魂的木偶毫无感知,商之轻被吓住了,忙按响了床头的铃声。 过了一会,一群白大褂的医生与护士匆匆奔入,为首的医生为杜若息做了一番详细的检查后对商之轻说道:“商先生,你的太太已经度过了危险期,不过她好像受了某些打击此刻虽然睁开眼了但是意识却存在自我封闭状态,但是你可以尝试跟她多沟通,她还是能听见你说话的。” “谢谢。” 送走了医生,商之轻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怔怔的望着泪流满面却不愿彻底清醒的女子出神,到底是自己害了她将她一个人留在那般凶险的地方,她的命虽然抢救回来了,终究还是在心里留下了阴影是吗? 此刻的商之轻直觉认为是杀手的刺杀让杜若息陷入了恐惧的阴影里,绝对不会想到折磨女子痛不欲生的却是另一件事。 “若息,你听得我说的话对不对?为什么不愿意醒来呢,是不是还在怪我,怪我一个人把你丢在那里。” 他伸手握住了女子的手,柔软而脆弱,苍白的肤色下细小的青筋血管跟跟分明。 “若息,对不起,我以后绝对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人了,绝对不会了。” 他说的郑重而坚定,仿佛在宣誓着一道誓言,却不曾想不久之后的某一天他还是将她一人丢下了。 “若息,你醒一醒,你醒来我们便重新开始好不好?好不好?” 商之轻伏在她耳边轻轻的说,他知道她能听见,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想在她耳边说,仿佛这般近的距离能让自己的话更深入更清晰的传到女子的心里去。 女子的手指颤了颤,商之轻察觉到了,面色一喜,再接再厉说道:“若息,你答应了是不是?” 看样子自己在她心中还是有分量的,足以让她动容,他很庆幸。 他继续游说道:“过去是我忽视你太多了,从今往后我会好好待你。” 杜若息眼角的泪流的更凶了,她其实早已清醒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男人,屈辱的**让她觉得心一片死灰,恨不得顷刻死去,油然升起的自卑更让她怯场了,下意识认为自己将永远不可能再拥有幸福,然而此刻眼前的男人却如此信誓旦旦的对她做出承诺,她感觉那一刻心又仿佛活了过来,满满都是心酸,他竟然不介意,竟然真的不介意,是因为不爱所以才不介意吗? 商之轻此刻全然不知道杜若息心中的所思所想,他坚持不懈的为她勾画未来的美好生活,他说会让自己努力尝试一点点爱上她,希望她能给他一次机会,他会试着忘掉冷方语,忘掉一切跟她重新开始,以后他们会生一堆的孩子幸福的在一起。 他的未来图景是那般美,那般充满了幸福,杜若息静静的听着,眼里有灼灼的泪光清莹闪烁。 她终于等到了这天不是吗?虽然付出了如此惨痛的代价。 门外,门开了极小的一线,唐宴脚步仿佛被粘在了当场再也动不了,眼前的画面多么温馨而充满幸福,尽管女子还泪流满面但不可否认她是欣喜的吧,毕竟这么多年的付出总算得到了应有的回应,此刻她是不希望被人打扰的吧。 唐宴转身缓缓带上了门,一甩手便将手中的康乃馨准确无误的丢进了垃圾桶。 看样子她一点也不需要他的探望,他现在可以安心的走了,最近道上出了点事不太平,前几日下属就打电话催他回去了,可惜那时杜若息还没脱离危险期,他硬是将期限延长了。 他心思思虑着走,然而却没走的意思,反而靠着墙壁点了根烟静静的呆着,仿佛在做一场无声的永别。 永别确实有点像,他的根基既不在S市也不在B市,以后见面的机会确实不多,也许永远都不会碰上也说不定,毕竟道上混的什么时候死都不知道,哪里还有相逢一说。 唐宴从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多愁善感的人,然而此时心中却无由升起了几分抑郁的留恋跟不舍。 他不由扯唇自嘲一笑:“唐宴你也有今天。” 烟蒂被按灭,他最后透过门上的玻璃窗深深望了眼病床上的女子,唇瓣动了动,无声的说道:祝你幸福! 转身离去,脊背如故挺直,唇含痞气笑容,挑花眼横抛与他擦身而过的一名女护士,唐宴依旧是唐宴,从不会因任何人改变。 女护士完全被那媚人的一眼迷倒了,一边走还一边不断回头犯花痴,好帅的男人! ------题外话------ 唐宴走了,暂时不会出现了,偶其实蛮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这个贱男的。 022.青雉 杜若息的刀伤并未伤及骨头,愈合的很快,清醒后的第三日精神也渐渐好转,医生建议商之轻多带她出去走动走动,商之轻点头应下下午便带她去医院花园透气。 花园内绿树鲜花杂草茂盛,有别于医院内部的消毒水味,这里处处透着绿意盎然的清新之味令人的心境也不禁豁然开朗。 “若息,累不累?来坐会吧。” 在花园走了一阵,商之轻小心翼翼的扶着她在一处长椅上坐下。 杜若息淡淡摇头,这些日子有商之轻的照顾她的身子已经明显好多了。 商之轻对她的温柔是出于内心的愧疚感,杜若息一直都明白,然而却还是忍不住感动,因为此时的她是脆弱的,从身至心仿佛一件易碎的玻璃瓶惊不起任何打击,她需要重新站起来的勇气,而能给予她这份勇气的人只有商之轻。 两人刚坐下不久,商之轻的电话便响了,他起身走远去接了回来后脸色有点沉重。 杜若息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唐宴三天没回唐家了,舅妈找不到他人,问我有没见过他而已。” 商之轻揉了揉眉心,有些倦怠,舅妈未免有点小题大做了,唐宴也不是小孩子了,他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唐宴为什么要离开唐家?” 杜若息有些不明白,刚刚与家人重逢不是应该特别珍惜与家人在一起的日子吗?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舅妈对他关怀太过火了让他避之不及。” 顿了顿,商之轻淡淡的说道:“不说这个了,你中午又没特别想吃的东西,我去给你买。” 杜若息轻轻摇头道:“不用那么麻烦,医院的营养餐很好,我吃得惯。” “那好吧。” 杜若息受伤的事商之轻没打算告诉唐家人知道,因为觉得没必要也更加没告诉杜母知道免得她担心,所以养伤期间基本上没什么人来打扰她,商洛有时倒会给商之轻送些换洗的衣物,不过她依旧很少与杜若息说上几句话,基本是来了没二分钟就走人。 这天,商洛照例给商之轻送来了衣物,却难得呆了五分钟都没走,连商之轻都不觉讶异。 “姐,有事吗?” “之轻,你出来下,我有话跟你说。” 商洛望了商之轻一眼又别具深意的看了眼病床上的杜若息,转身朝门外走去。 杜若息被她的眸光看得有点毛毛的感觉,商之轻安抚她道:“我出去一下,你自己闷的话躺下去休息会。” “我没事,你去吧。” 杜若息点了点头。 走廊上的长椅上,两人坐下,商洛率先开口道:“冷方语半个月后回国。” 商之轻全身瞬间一僵,过了会嘴角才扯动一线道:“那又如何,我与她早已不相干。” 商洛抬头扫他一眼道:“既然不相干,那这么多年干嘛让我一直注意她的消息。” “我已经答应过若息以后会好好待她,现在我不想讨论这个问题。” 商之轻眸光一直定在地面上死死的,说出的话平静之极,内心却是一阵混乱,那个女人要回来了,为什么偏偏选在这个时候?为什么偏偏在自己对杜若息做出承诺之后? “你还爱她,你们直接迟早要做了了断的不是?你到底是怎么想,难道真打算跟一个自己不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的人一辈子过下去。” 商洛的话一针见血,说实在的,相比较杜若息,她更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冷方语,只因她觉得冷方语的某些个性跟她自己真的很像,这样的女人无疑才是最适合之轻的。 “姐,别说了。” 商之轻双拳紧握,情绪有点失控。 不可否认,冷方语是他心头的一根刺,刺得太深了,让他痛到骨髓里去。 “你好好想想吧,我先走了。” 商洛知道今天有点逼迫了,但是她也只是希望弟弟能做出最正确的选择而不是一味的深陷情感跟责任两个之间左右为难。 商洛走后许久商之轻才起身回到病房中去,杜若息已经安睡过去,他神色挣扎不已,脸色更是难看,怔怔的盯着她喃喃道:“我该怎么办?” ……。 “四少,杀手的身份已经查清了,是国内有名的杀手家族,但是背后之人的信息却被人抹去了暂时还查不到,是否派人去灭了他们?” Bing恭敬的站在男人的床前禀告道,面无表情的脸上一派冰冷。 床上闭目养神的慕四少睁开了眼,眼眸中一片深邃,“不,他们还有些用处,既然敢杀我就要付出代价,派人去联系他们出高价让他们去追杀一人。” “四少是想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Bing神色难得有了一丝波动。 “不止,我还要加倍奉还才是,另外通知世界上所有杀手一起诛杀,不需要取他性命但是我要他狼狈天涯。” 慕四少双眼微眯,眼角轻挑,隐隐闪过妖异的残戾之气。 世界上谁人敢动他,他心若明镜,只是千不该万不该竟然拿他第一个试刀,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少爷,青雉小姐的电话。” 莫侍走了进来朝慕四少恭敬的行了一礼道,Bing识趣的退了出去。 慕四少伸手接过,脸色不自觉柔和了下来,“青雉。” “慕,你受伤了吗?严不严重?要不要紧?痛不痛?还有你什么时候回来?” 听话那头女孩温软的声音宛若春风般扫过,慕四少微微勾唇道:“你一下子这么多问题让我怎么回答呢,恩?” 最后一个音调挑起带了点性感的风情。 “一个个回答,每一个都要答,不许敷衍。” 青雉满是认真而又孩子气的说道。 “恩……”慕四少慵懒的倚着床头,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想了想,嗓音充满了魅惑的金属质感,“受伤了,不严重,不要紧,不痛,还有会尽快回去的。” “真的?” 女孩还有些不信,怎么跟她听到的消息不一样。 “真的。” 慕四少给予她肯定的答案。 “好吧,我相信你。” 电话那头有刷刷的声音,慕四少眉头微微皱了下,他很清楚这是什么声音,果然,女孩再次开口了:“呀,慕,你这个月有艳遇,桃花运好旺。” 慕四少揉了揉暴跳的眉心,他一贯不信这些,可惜女孩却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相信,每次都要拿他试验一番,“青雉,不用告诉我这些。” 他的桃花运一贯旺的很。 站在一旁的莫侍嘴角有些抽搐的现象,青雉小姐又来这套了,少爷完了。 果不其然,女孩在那头开始了孜孜不倦的分析他这个月的一切运势,慕四少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直接将电话扔给了莫侍。 ------题外话------ 猜猜这是谁?哈哈~ 023.突来狂情 杜若息身体康复的很快,因而很快出院了。 回到B市家中的那瞬,站在空旷的屋内,竟让她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时至傍晚,屋内窗帘遮蔽,地板以及家具上蒙上了一层灰,刚入屋中还有些呛鼻,商之轻将窗帘拉开打开了室内的全部窗户,清凉的风透了进来这才使得空气流通了些。 屋子必须要打扫一番才能住人,商之轻本想请了钟点工过来,杜若息却拒绝了,这些日子她呆在医院闷得太久,闲的太久总会想起那恐怖的一晚连晚上睡觉亦是不安稳,噩梦连连,现在她急需找点事情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况且打扫房间也不是多么累的活。 最后商之轻呦不过她只得帮忙分担一点,等打扫完毕,两人都是一身汗。 屋内主卧客房各有浴室,两人分开进了房间沐浴。 温热的热水洒在身上暖融融的足够驱逐一身的疲惫,杜若息仰着头任由温水一遍又一遍的冲刷她的脸,眼睛酸涩,在医院里头在商之轻面前不敢大肆哭出的痛苦与委屈像是找到了突破口,泪水融合温水直流的满面狼藉。 那个魔鬼的气息如影随形,连梦中都不曾放过她,为什么,为什么? 一个澡的时间商之轻洗的很快然而却良久没见杜若息出来不禁有些担心,怕她摔倒、晕倒、或者其他意外什么的,几乎想也没想的冲进了房间推开那扇浴室的门。 “若息……” 一屋子的蒸汽朦朦胧胧的,女子正在穿衣,姣好光洁的背影正对着他,此时闻他惊呼陡然转了头望他,轰,双颊瞬间红晕染满,商之轻也是一阵清咳,立马尴尬回了身,带上门,落荒而逃。 坐在客厅沙发上,商之轻心跳如鼓,胡乱的按动着遥控器,电视屏幕上飞快闪过一个又一个的画面,他的眼却毫无倾看的意识,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他下意识的身体猛然一僵,耳朵却极为敏感的竖起倾听动静。 杜若息却只在他沙发后顿了几秒便要走开,动作几乎比理智快,他下意识便一手抓住了她离去的手腕,杜若息回身望他,脸色红晕犹未退去,黑发湿润,身体飘散着沐浴乳的清香,特别一双眼睛乌黑剔透的宛若上好的黑琉璃,商之轻心头重重一跳,竟怔住了,一时忘了说话。 “有……有什么事吗?” 杜若息亦还未从那场尴尬中缓过神来,还有些紧张的问道。 商之轻耳根微微一热,不自在的咳了一声后说道:“家里冰箱都是空的,我们出去吃吧。” “好。” 杜若息点了点头。 …… 两人吃完饭后,商之轻接了个电话有事出去了,直到深夜才归来,而那时杜若息早已睡下。 她的睡姿不太安稳,两米宽的大床她却缩在一处角落里缩成一团,眉头紧蹙,口中喃喃的说着什么,额头更是有汗珠沁出,床头的灯更是一直亮着没关。 商之轻衣服也未除去,爬上床看着她不安的睡容微微诧然,又做噩梦了吗?医院半夜偶然醒来他也曾看到过她这般极度不安的睡姿。 “不,不要,不要……” 女子的低呼声渐渐重了起来,双手无意识的紧紧抓着被子全身颤抖。 “若息,醒醒,若息……” 商之轻轻轻拍打她的肩膀女子却无意识,仿佛深陷梦境无法逃出,他音响加重这才将她唤醒,杜若息睁开眼看到他的那瞬猛然扑入他怀中,语音呜咽道:“之轻,之轻……” “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商之轻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慰。 那次意外竟对她造成了如此严重的心里影响,商之轻心中突然微微一疼。 过了许久杜若息的气息才平复下来,商之轻将她缓缓放置床上,刚有所抽离的动作就被她猛然抓住了衣袖,“不要走,之轻。” 她的眼神充满了惶恐,商之轻动作一滞,叹息一声,重新躺回她身侧,搂她入怀,“好,我不走了,你睡吧。” 女子这才安稳下来,呼吸渐渐平缓。 商之轻搂着她却是无法入睡了,女子身体柔软无骨,幽香扑鼻而来,似乎比从前更亲密也更让他难以驾驭心中突然升腾的异样情潮。 频临至半夜,商之轻挡不住困意这才恍恍惚惚中睡去。 接连几夜,商之轻都提前回家陪她一起入睡,有人陪同的情况下,不知心里安定下来还是怎么的,杜若息的睡眠质量总算得到了改善,然而商之轻每一晚却是苦不堪言,从前两人睡觉连被子都是分开盖的,如今却是同盖一张被子还每晚抱在一起,软香入怀,他的**一天比一天来的强烈,强烈到连他自己都感到震惊。 又一个晚上,商之轻洗浴出来便看到杜若息睁着眼躺在床上眼巴巴的望着他,简直把他当成抱枕了。 他无奈却还是掀开被子拥她入怀,“睡吧。” 杜若息心满意足的在他怀里蹭了蹭,搂着他的腰闭眼。 商之轻望着天花板,身体上感知却是无比清晰,女子灼热的呼吸一阵一阵的喷洒在他胸膛,仿佛要传入心脏,他的鼻端尽是幽幽的女子体香,她的每一个微小动作都让他血液一阵升温,他呼吸微微零乱,低头望去,一眼便看到女子细腻的肌肤,纤长的眉眼,水润的红唇,那一刻,仿佛被女巫施了魔法,他缓缓倾身仿佛想要将沉睡中的美人吻醒。 两唇相触的那刻,灵魂传来一阵的战栗,内心狂潮犹如浪潮一**奔腾而来,他不在满意于这一吻,开始试探性的描绘她的唇线,再一点点的倾入她的牙关……空闲的一手也不自觉地搂上她柔软的腰间。 “之轻……” 一声呢喃传来,明明清越般的嗓音在他听来却仿若柔软的羽毛划过他的心头,说不出的娇媚动人,他不再迟疑深深吻她,搂着她的手也渐渐紧迫起来,仿佛要将她融入骨血。 屋内的温度渐渐升高,商之轻的吻由最初的小心翼翼的温柔逐渐演变成狂野,身体也在无形中压制在了女子的身上,双手也不再空闲起来。 他从十八岁碰过冷方语便从未碰过其他女人,**方面虽经验不足然而男人却本身拥有无师自通的本领,不过一会杜若息已被他吻的头脑一片模糊。 ------题外话------ 咳咳,放心吧,不会被吃的,女主对于性已经有了恐惧感,只有男主能治,咔咔。 024.归来 “不—” 一切都进行的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顺利,然而就在商之轻以为能褪去她衣物倾入她身体的那刻,女子陡然大叫倾力反抗起来,那股力道是那么绝然,那般疯狂,几乎将他狠狠推下床去,她全身颤抖,看他的目光充满了恐惧和痛苦。 “若息。” 商之轻大惊,**犹如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他不明白她这是怎么了?明明方才还是好好的。 “对不起,之轻,对不起……” 杜若息抱着被子望着他,一句有一句喃喃的说,眼眸深处凝满了痛楚。 这一刻商之轻双眼紧锁着她的身影,他隐约觉得事情似乎有点不对劲,她竟然对他的亲密生出反抗,就算是他鲁莽在先然而也不该有如此激烈的反应,这显然超出了常理。 他虽是这般想却并未表露出来,望着她脆弱的容颜终归叹息一声道:“我去睡客房。” 杜若息一直静静的望着他离去,内心的恐惧躁动却还是无法平复,她知道她伤了他,然而她真的做不到,做不到……那个夜晚带给她的疼痛是那般深刻、入骨,已经侵入她的心底深处造成了一道不可跨越的阴影。 这一夜,杜若息抱着被子坐在床上整整一夜没睡,商之轻睡在客房中辗转半响也是睡不着,他越想越不对劲,联系最近杜若息反常,他隐隐觉得她心中的阴影不是那场刺杀造成的,在那艘巨轮上或许发生了他所不知道的其他事情,可那会是什么事情呢?他想得头疼难当,第二日清晨早早便出了门。 一连好几天商之轻都没回来,打他电话是关机的,似乎在生自己的气,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杜若息便开始胡思乱想起来,那晚真的伤了他,伤了他一个男人的自尊了吗? 冷方语已经到B市了,她想见你。 其实在那天半夜便接到了她姐姐打来的电话,只这么一句就击溃了他所有思绪,他一下子从床上坐起,心中翻涌的复杂情丝一波一波的朝他袭来,他紧握着手机良久没说话。 “之轻,你到底是怎么想?” 商洛似乎为他叹息。 “姐,我……” 商之轻眸中闪过沉痛,深吸了口气道:“好,我见她。” 冷方语无疑是个艳丽绝伦的女子,身材高挑,眉目精致,乌黑长发飘逸动人,三年来她变化了不少,已然成为了每一个男人心中的尤物,美丽的令人不可直视。 商之轻坐在沙发上双目直直的盯着她,似乎要在她身上穿出一个洞。 “怎么,不认识我了吗?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冷方语将茶水放到他桌前,笑道,他能来见自己,她很高兴,证明他心中还是有她的不是吗? “为什么?” 三年前既然离去,三年后为什么又要回来见自己,既然做出了选择,为什么又来打扰自己。 商之轻双拳紧握,竭力的控制内心如火山般的怒火。 “我想你了!” 冷方语望着他幽幽的道,神情说不出的自嘲,“三年来我也想过忘记你,可是始终忘不了啊,之轻,你是不是还在恨我……恨我当时的绝情?” 最后一句她犹自带了微微的颤音。 “是的,我恨你,无时不刻不在恨你。” 商之轻毫不掩饰自己的恨意。 “但是你也还爱我的对不对?之轻。” 冷方语静静的说道:“没有爱何来的恨,之轻,我知道三年前的离去让你心里不好受,但是我亦受到了三年来日日夜夜的折磨。” “不,我不爱你了,我已经结婚了,你三年前转身那刻就该知道你那一去我们便已经断了。” 况且他对若息已经做出了承诺,他此次前来就是为了一个了断的,是的,他心里做出了选择,他选择了杜若息,哪怕不爱亦不会让自己伤的这般深,这般痛。 “不,之轻,你在说谎,你明明还爱我的,我知道三年来你跟她根本就是有名无实。”天知道她当时知道这一切的时候有多么开心。 她倾身坐在他身旁,伸手去握他的手,“之轻,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吗?” 她双眸隐含泪光,紧紧的锁着他,商之轻抽手,眉宇一皱道:“你调查我。” 冷方语摇头,“你姐姐告诉我的,她希望我们重新在一起,只有我才能在事业上助你一臂之力,不是吗?” 姐姐?商之轻未发话,眉头皱的越发紧了,他早该想到。 “之轻……” “我……” 冷方语良久不见他答话而他的神色越来越让她感到恐慌和陌生,她几乎可以预测到他接下来将要讲的话,几乎想也未想她直接在他刚吐出半字之时便倾身吻住了他的唇,双手紧紧的勾住他的脖颈。 她闭着眼吻得投入而激烈,仿佛要挑起他内心深藏的爱意。 商之轻推搡她,却被她伸手覆上她柔软的胸前,他触及如触电,狼狈躲避,声音暗哑,“冷方语,我已经结婚了。” 冷方语眼角划出一滴泪,动作却如旧不停歇,竟试图除去他的衣物,“我知道,但是我更加知道我爱你,我想你。” “你疯了。” 商之轻猛然拽住她双手将她狠狠推倒在地,起身,呼吸还浓重的喘着,商之轻却不得不承认她对自己的魔力还存在,然而,方才闪过的脑海中的容颜却也明确的告诉他,他们已经回不到从前,他来这里是为了跟她做出了断的,“今天的事我当做没发生过,从今以后我们各走各的,互不相干。” 说完他大步离去,几欲逃离这块令他理智几乎奔溃的地方,他很怕再慢一秒他将不忍心看到那张泪流满面的娇容。 “不—” 门把转动的那刻,冷方语追了出来,紧紧的从他身后抱住他,泪水滚烫的透过衬衫灼烧他的肌肤,“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你曾今说过绝对不会放开我的手,即使我放开了,你也会将我抢回来一直霸占到底,那么为什么,为什么如今又要反悔……” 她嘤嘤的哭,开始诉说他们在一起的美好日子,“你还记得那年你在许愿池说过什么吗,你说你会永永远远爱冷方语,一直一直到死也不会忘,你还说要给我全世界最美好,最美好的幸福,难道这些都是你骗我的吗……” 商之轻黑眸中闪过沉重的痛苦,无疑冷方语的话一点点勾起了他昔日的回忆,女子以前的种种,或调皮、或妩媚、或可爱的娇容在他眼前一一展现。 “商之轻,你混蛋,我恨你,我恨你……” 女子还在不断控诉,哭泣越来越大声,明明是她的错误,现在反而都是他的错一般。 明明知道不该被蛊惑,明明知道应该决断,然而那一刻心还是被狠狠揪起,无法自制,他再也忍不住猛然转身将她狠狠压制在门板上凶猛的吻她,恨她也爱她。 ------题外话------ 吼吼,离婚快了,这样的女主实在提不起我的兴趣,我要尽快让她成长。 025.决断,离婚 商之轻的心在遭遇冷方语的嘤嘤控诉下心软了,他开始动摇了,爱情与责任他开始期待渴望重新拥有爱情,他的天平已经开始慢慢倾斜倒向冷方语这边了。 杜若息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意外,他们有名无实,三年来他从未对她放开自己的心,他们之间本就无开始,那么结束是否也该理所当然。 接连好长一段时间他不曾回去,一直呆在冷方语家中,冷方语不同于杜若息的平淡,她对他温柔体贴偶尔会耍点小女人的脾气,在床上也会热情如火的配合他,而不会像杜若息排斥他的亲密。 其实世界上不止是女人受不了男人的甜言蜜语,有时男人也会受不了女人的甜言蜜语,而那个女人恰恰又是你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的那个之时,那么男人所能做的便是承受她给你带来的幸福。 此刻,商之轻便沉醉在这种幸福中无法自拔。 然而冷方语却开始不满足于现在的状态,她希望自己不止能占据他的心还要占据他明面上的生活,她想堂堂正正的与他站在一起,她开始有意无意的游说,她在向他要一份保障,婚姻的枷锁锁住了他的人,也止住了她霸占他的脚步,所以她希望他能离婚。 她的意图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明确,商之轻明白也给了她想要的答案,是时候决定了,不能再拖延了。 商之轻最后一次踏足了那个家,那天清晨杜若息刚好买菜出去了,他索性便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离婚协议书他已经签好字放在了她的书桌上,他名下的这幢公寓会转到她的名下,另外他还为她准备了一张支票,钱他还不知道她会要多少所以还未签下数字,一切只等她回来。 这个家里,他的东西其实并不多,除却一些衣物以及文件基本没什么可以带走的,因而他收拾的很快,杜若息回来看到的便是他拖着行李箱正准备出门的样子,她一怔,继而心底有无比的恐慌涌上来,然而她将这股异样深深的压制下来,她听见自己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平静的语气,“你要出差吗?” “不是。” 商之轻手心微微有汗,想过面对,然而真正面对还是会心虚,她并无过错,然而自己却违背了给她的承诺,真正背叛的人是他,“我对不起你,我们离婚吧。” 杜若息宛若被一道惊雷击中当下僵在当场,面色惨白,“你说什么?” 商之轻在说出那话后似乎松了一口再次面对她也坦荡多了,他从房里将那张离婚协议书递到她面前,杜若息颤动着手接过,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更有他的署名在下方,她终于肯定不是自己的幻听。 医院那天的承诺似乎还历历在目,此刻他竟然要与她离婚,一下便将他们的未来击的粉碎,只是因为她拒绝他的亲密吗? “为什么?” 她直勾勾的望着他,尽管心中痛意犹如蚀骨的虫子在一点点啃噬,她也没让自己留下一滴眼泪,她的脊背挺直而倔强。 “她回来了。” 在她如此迫人的眼眸下,商之轻渐渐的竟然不敢直视,他心中惊诧无比,一直淡然的妻子竟然也有这般咄咄逼人的目光。 冷方语回来了!杜若息脑海一瞬空白,难怪,难怪他会不归家,她还傻傻的以为自己终于一脚踏入了他的心,却原来一切都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原来在他心中自己还是比不上冷方语,她是否该感叹他的痴情还是更该嗤笑自己的可悲,这个男人霸占了自己最美好的青春年华,她全心全意为他付出所有,到头来却只是伤的自身鲜血淋漓。 “三年了,该给你自由了。” 他望她的眸中有深深的歉然,然而更多的是压抑在深处的解脱。 原来,在他看来自己不过是一个沉重的包袱,杜若息这刻忽然很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这个男人她曾今让她用无比仰慕的目光看待,而今却只让她感到一阵阵彻骨的寒心。 “为了弥补你,我已经把这套公寓转入你名下,这里还有一张支票,最高可填五百万。” 虽然对她没怎么动心,然而无疑她对这个家庭,对他付出了真心,有时一度让他感受到了家庭的幸福和温暖,既然对不起她他会给她应有的弥补。 他的话一字一句的凌迟着杜若息的心,原来她的青春和付出可以用钱来抵消的,内心的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她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无比平静的说道:“好,我离婚。” 她握着笔的手微微不稳,她深吸好几口气才稳定下来。 她知道他就在她身后望着自己,所以她更不该在他面前流露出一丝的懦弱。 离婚协议书上,她一笔一画端端正正的写好自己的名字,手意外的竟没一丝颤抖,商之轻微微惊诧她的镇定。 然而当他离开,关上门的那瞬,她紧绷的理智再也支撑不住,软倒在沙发上,她闭上眼仰着头不让一丝泪水划出,三年来的点点滴滴宛若潮水般朝她涌来,疲惫占据她的身与心。 她从早上一直呆到晚上,整整一天没动没吃东西,她想了很多,却又觉得什么也没想。 屋内漆黑一片,寂静的可怕,她开了灯眼光随意扫过却觉得处处充满了商之轻的气息,让她呼吸难受,心头沉重,无由来产生了排斥,她几乎想也不想的便逃出了那间让她几乎窒息的屋子。 她一路上游荡,毫无目的,走走停停,像个失魂落魄的流浪人。 半夜下了一场大雨将整个B市笼罩在一片乌黑雨幕中,她竟然跌跌荡荡的出于本能寻到了自己母亲的住所,敲了门。 “若息,你这是怎么了?” 门开的那瞬,杜母掩嘴,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人是自己的女儿,脸色苍白,全身被雨水淋得通透,身子虚弱的仿佛被风一吹就垮了,她忙抱住她。 “妈……” 杜若息在她怀中惨然而笑,笑容凄凉,“我和之轻离婚了。” 说完这句她便昏倒在杜母的怀中,徒留杜母泪流满面的叹息:“若息……” ------题外话------ 终于离了,呼—— 026.孩子 第二日醒来,杜若息发现自己躺在母亲身边,母亲侧身躺着,双手拥抱着她,以小时候最让她感觉到温暖的怀抱给予她无声的慰藉。 看着母亲不再年轻的苍老面容,杜若息眼眶微微泛酸,她虽然没有了幸福,然而她还有母亲,她并没有到一无所有的地步,她还有珍爱的人可以让她守护不是。 她实在没必要为了一个商之轻而黯然消极,那样的男人不值得也不配,她今时今日才恍然觉得当初明朗阳光的那个少年其实早已在她心底死去,只是她一直的自欺欺人罢了。 她一直试图用自己的真心挽回那个阳光少年,却不知岁月流年,人是会变,是无法回到从前的,是她自己太过执着了,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想明白后,她不禁露出一抹自嘲而苦涩的笑意,却正巧被睁开眼的杜母看到。 “若息……” 杜母知道离婚对于女儿所给予的打击无疑是严重的,如今看到她这般笑容不禁心疼道:“想哭就哭出来吧,妈不会笑话你的。” “妈,你醒了,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已经没事了。” 杜若息望向母亲满脸释然道。 “傻孩子,妈知道你心里的痛和苦,别憋在心里,妈看着难受。” 杜母似乎还不敢置信她的话,摸着她的头柔声安慰。 “妈,我真的已经放下了,那些痛和伤只会让我成长,不会再让我难受了。” 杜若息的双眸散发出清亮的光芒,似乎一个垂败的生命再次拥有了崭新的生机。 杜母看着不似有假,心中震动欣慰不已,女儿比她想象中来的坚强,双眼含泪道:“能放下就好,放下就好。” 杜若息看着母亲宽慰的笑容顿时觉得这一场婚姻离了也好,母亲对于她的婚姻一直都存在着一个心结,此刻怕也是能解开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杜若息没回那间公寓,一直与她母亲住在一处,两人时不时讨论下未来的生活,杜若息是想继续学习,希望将来能有自己的能力照顾母亲,学业放弃了那么多年重新捡回很不容易,杜母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支持她,对她来说现在只愿女儿开开心心便好。 没有商之轻的生活一样充满了幸福和充实,就连夜晚的噩梦都许久不曾缠绕着她,杜若息知道这是心境改变的缘故,之前的她一直在意商之轻会对她有鄙视厌恶的眼神,所以日日惶恐不安才会心生噩梦,此时她既然放下商之轻,那么连带着那惶恐的情绪也一并剔除了。 “若息,来多吃点,多长点肉,看你瘦的。” 饭桌上,一大桌子的菜杜母时不时给她碗里添上几块肉,杜若息望着满碗的菜心里一片温暖,柔声道:“妈,妈够了,我自己会夹,你也多吃点才是。” 她也夹了一块鸡腿放入杜母的碗里,杜母满脸笑容道:“好好,我吃。” 杜若息满脸笑容的望着母亲一点点的吃着,心里溢满了幸福,现在的生活让她感到很知足,很知足,她夹着碗里的肉往嘴里送去,一口咬下,突然一股恶心感从胃里直冲了上来,她放下碗筷跑进洗水间一阵干呕却是什么也吐不出来。 这个突如其来的症状让杜若息脑海空白了一瞬,她忽然想到自己这个月应该提早的例假没来,难道……不,不会这么巧的,不过半秒,她猛然摇头驱逐自己可笑的想法,她的身体一贯体寒例假来的不太正常,这个月只是延迟了而已。 “若息,怎么了?” 杜母担忧的追了过来。 “妈,没事,只是胃有点不舒服,我待会去买点药就吃了就没事了。” 杜若息忙收敛情绪,转身笑着对她说道。 杜母听了却心口一揪,皱眉道:“胃不舒服就去医院看下,怎么能买药吃就算了呢,听妈的话去医院看看。” “妈,真的没事。” “听话,去看看也让妈放心。” 杜若息看着一脸坚持的母亲,不由妥协道:“好吧。” …… “医生,我的胃是不是真的出问题了?” 杜若息看着看完检验报告便开始自顾写病历的医生,也不禁开始有点担心。 医生抬起头,惊愕的望着她:“小姐,你已经有一个月零二周的身孕,难道你自己不知道?” 轰--宛如当头惊雷,杜若息脸色刹那惨白如纸,“什么?” 怀孕? 跟商之轻离婚不过短短十日时间,她竟然怀孕了,但是他从未与她共度过鱼水之欢,何来的孩子? 蓦然,她瞪大了眼,死咬着下唇,身子颤抖犹如风中残荷,孩子不是他的,是那个人?竟然是那个晚上…… 那个残忍的魔鬼。 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竟然是真的? “小姐,由于你的体质偏寒,怀孕期间要注意保暖保养身子,切忌不能吃偏凉的东西,最好……” 医生还在连续不断的为她讲解孕妇要注意的事项,她已然一句都听不进去了。 恍恍惚惚中也不知道怎么走出医院的,她站在医院门口仰着头看着明媚的阳光突然觉得那般刺眼,老天怎么可以那么残忍,她已经抛下了过往准备重新生活,却再次给了她一道致命的打击。 转悠了大半天她完全没想到该如何与母亲说这事,这孩子来的委实太过突然也太过让她措手不及,方才在医院她心里还甚至划过一个念头,拿掉他,他不该来到这个世间。 然而当路过婴儿房那瞬,里头传出的婴儿啼哭声让她心弦一阵颤动,即使她痛恨那个毁了她的男人,但是这个孩子却是无辜的,他实实在在的存在于她的血肉之间,是她身上密不可分的一部分,若是拿掉他,孩子会不会恨她呢? 那一刻她发现自己又开始心软了,摇摆不定起来。 不知不觉中她走到了最繁华的商业街区,广场上正举办着某国际著名品牌的周年活动,人流如织,热闹非凡,与她现在的惨淡心境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穿过重重人群准备横穿人流过去,却被挤来挤去的人颠簸的不轻,更是差点摔倒在地,还好一个人扶了她手肘一把,她忙抬头道谢:“谢谢。” ------题外话------ 我家恶魔总算要成长起来了,贱男也将再次登场 027.崭新的未来 谢字还未说完便惊愕的发现眼前的人竟然是梁锦城。 “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梁锦城对着她微微一笑,很是和善。 “你好。” 杜若息不自然的也回了一句,自从看清商之轻,她似乎本能的抗拒着不想与他周边的一切再有所瓜葛,因而对梁锦城的态度也可以说得上有些冷漠。 梁锦城的笑脸微微一僵,也明确感觉她对自己似乎不太友善,可是他们不过见过两次面,自己上次也没得罪她,他们应该没什么仇才对,想不通这个问题他索性将话题转移笑道:“之轻呢,怎么没跟你一起。”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她发现自己的内心居然出奇的平静,再也惊不起一丝波澜,她平淡的说道:“我们已经离婚了。” “什么?”梁锦城错愕的望着她,上次见面才多长时间,竟然离婚了,他小心翼翼的打量她的面色似乎没什么特别表情,仿佛一点也没受刺激,然而他还是对自己的鲁莽表示了歉意,“对不起,我不知道……” “不用,我本就没放心上。” 杜若息打断他的话,面色平静的说道:“我有事先走,再见。” “好。” 梁锦城愣愣的点了点头,看着她走远的身影还有点反应不过来,这个女人似乎跟上次有点不同了呢?可是什么地方不同他又说不上来。 “嗨,看什么呢,看的这么入神。” 一个女孩一手拍上他的肩,梁锦城回神望着女孩笑了声:“没什么,你抢到东西了没,我们走吧。” 杜若息离开商业街后还是未回家而是寻了一处公园长椅静静的坐着,她的眼前是一片绿莹莹的草地,一群四五岁的孩子正追逐着一只皮球打闹嬉笑,他们的母亲站在一旁给他们拿着各色的玩具叫嚷着让他们小心点。 她静静的望着,有点出神,她肚子的孩子若是出生会不会也会像他们一样那么调皮,可爱,活力十足呢? 砰— 皮球砸在了她坐的长椅脚上,她弯腰捡起将它递给第一个跑向自己的男孩子,那个孩子脸蛋圆圆的,剪了一个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可爱的蘑菇头,他从她手中接过球,朝她甜甜的笑了声:“谢谢阿姨。” 那一刻她的心柔软成一片,唇角自然地勾起一个温暖的弧度,“不客气。” 她似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然而这还不够,她还是希望得到母亲的意见。 她一回到家杜母便对她的身子关怀的问了一堆,杜若息一一作答,却并未直接告诉她怀孕之事,而是问道:“妈,你当初后悔生下我吗?” 未婚生子,母亲承受着屈辱、痛苦和泪水一点一滴艰难的将她养大,母亲有多苦,她就有多痛,恨自己的出生给她带来不幸,她很不希望将来自己的孩子也跟她面临着一样的处境。 “傻孩子,怎么这么问……妈因为拥有你所以幸福,妈从来没有后悔过,哪怕一秒都没有。” 杜母温柔的抚摸她乌黑的发丝。 “妈……” 泪水就这般轻易的落下,杜若息紧紧的看着母亲,终于说道:“妈,我怀孕了。” 杜母却震惊了,“什么,你有了孩子。” “是的,我打算生下他。” 杜若息小心翼翼的观察母亲的反应。 杜母神色复杂的望着女儿,难怪她刚才那般问自己原来是怕自己让她拿掉孩子,她扪心自问方才若是女儿没提及那个问题自己是否会让她拿掉孩子呢,答案是肯定的,一个单身女人带着孩子不容易她确实不想让女儿重新走一遍她走过的路。 然而此刻,她唯有叹息,“你真的想好了吗?” “是的,妈,我希望能得到你的同意,可以吗?” 杜若息满含期待的望着她。 “若息,妈的决定不重要,你自己想好就行,不管什么后果妈永远都会陪着你一起去承担。” 再也没有比这话更让杜若息动容的了,她扑入母亲的怀中抱着她,笑道:“妈,我知道了。” 虽然告诉母亲怀孕一事,然而怕母亲痛苦,杜若息还是没敢把孩子是被人强奸得来的跟母亲说。 日后养育孩子将会有一大笔开销,杜若息既然决定了生下孩子必然要为未来早早做出打算,她想起商之轻遗留给她的房子跟支票。 她当下与母亲商议了一番决定将那处公寓卖掉换成钱,B市她也不想再呆了,怕日后遇上商之轻在母亲面前露陷。 杜母是个念旧的人在B市住了大半辈子,生了根,突然让她离开这块地方还真有点舍不得,杜若息好生劝说了她一番才让她下定决定。 接下来的时间杜若息一直为公寓变卖以及新居安定的地方忙活个不停,等她将一切手续办妥,接来母亲一起到达新城市海城之时,她的肚子也凸出明显了,明明快三个月而已却让杜母看着感觉有四个多月。 杜母是过来人,一下便觉得可能是个双胞胎,忙拉着她去医院检查了一番,果然是个双胞胎还是一男一女,可把杜母高兴坏了,几乎开始比杜若息还期盼孩子的出生。 住所安定了,母亲陪在自己身边,孩子也健康的成长着,生活正朝着杜若息期盼的方向发展着,唯一有点小插曲的就是杜母不同意她出门工作。 其实杜若息找到的那份工作还是蛮轻松的,只是要有时要上下晚班,也不是特别晚,可杜母就是不同意,她好说歹说磨了母亲好几天,杜母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下来,然而却有明确的期限给她,母亲能答应已经算好,杜若息自是一口应下。 ……。 四个月后 “若息,那我先走了,拜拜。” 梅清一边背着包,一边对着收营台上正埋头理帐的杜若息唤了声。 杜若息抬头冲她笑道:“好,拜拜。” 梅清走后,杜若息再次埋头对着账本清理了一遍进出账目,确认无误后她将账本放入柜子锁好,抬头望了望墙壁上的时钟已经八点半了,再过一个小时她就可以下班了,她起身开始每天的适量走动运动。 这是家规模不大的超市,早上八点营业,晚上九点半关门,分早晚两班制,杜若息已经在此呆了四个月,这个月也正是她跟杜母最后的期限,做完这个月她就要全心呆在家顺产了。 ------题外话------ 这个文其实还有个系列篇,不知道有没亲想要看的,想的话我可以放上第一章让亲们看下哈,那个文存在我个人空间好长时间了,不敢放出,留言哦超过十个留言便放出那文给你们解解馋,哈哈,不过我怕到时候累死的会是我自己,%>_<% 【此文的主题是:魔鬼的爱无人能及】 【那个文的主题是:神的宠爱无人能及】 都是讲世界最顶级贵族的少爷的爱情故事,唉,就是一个是魔鬼,一个神。 028.枪伤(二更) 一个钟头的时间里,客人并不多,只有零星几个,九点三十五分,她做好收尾工作将门关好这才慢慢沿着马路走回家。 她的家离这边并不远,直走再右拐经过一条巷子走一点点路就到了。 走了大半的路,就待巷子转弯之时,忽然,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从空气中传来,杜若息停下脚步,怔了怔,这一带治安一向很好,从未发生过血腥事件,她闻到的不是人血吧? 她踟蹰半响,定了定心神,一点点走向转角,只随意的那么一眼便已让她心头狂跳,一个男人正倚着墙低头重重喘息,昏暗的路灯下,男子的一只手按在腹部,有殷红的鲜血不断涌出染红了那只白皙的手骨,另一只手上拿的赫然是枪支。 杜若息脚步顿时沉重,她一点也不想多管闲事或者惹祸上身,然而她回家却必须要经过这块地方,也就是必须要从男人的眼前经过,她深吸好几口,现在只希望那个男人千万别抬头,自己尽量不发一丝声音从他身前穿过去。 她神经紧绷起来,一点点慢慢的朝前移动,眼睛虽然看着前方然而各路感官却敏锐的注意着男人的动作。 男人似乎感觉到她的气息,喘息声渐渐变缓了,抬头望她,杜若息简直不敢拿正眼与他直视,却明确的感觉到他投在自己身上的灼热光线,她僵硬着身子如常朝前走去,距离男人身前只有半米,男人没动,杜若息继续移动,与男人身子成直线状态时,男人也没动,杜若息紧绷的神经微微缓了缓,却还是不敢大意,离开男子一条手臂的距离之时,男子在这时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她全身血液顿时凝固了,身体僵直了。 “若息……” 唐宴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是真的,就在他方才抬头的那刻竟然看到了一个以为永远也不会再见到的人,他心里还想嗤笑自己受伤出现幻觉了吧,她怎么可能在这里?然而随着她离自己越来越近,他渐渐震惊了,闭了好几眼却还是那张熟悉的容颜,他再也不敢迟疑伸手抓住了她。 柔若清风般的嗓音,杜若息惊愕,这声音,她豁然转身,望向抓住她手的男子,“唐宴!怎么是你?” “是不是很巧。” 唐宴微微笑了一声,眼神复杂的望着她突出的肚子,她怀孕了?不过怎么来了海城?他们搬到这边来了吗?可是没听过商氏在这边有根基…… 此刻他满腹疑问却无法问出口。 “是蛮巧的。” 杜若息不得不感叹世界还真小,这样都能让她遇上熟人,她眼神随意扫过,想起他的伤,连忙说道:“要送你去医院吗?” 她本来是想说我送你去医院吧,但是看到他手上的枪迟疑了,看样子他的职业有危险性?她对他做什么的没兴趣知道,然而他曾今救过自己一命,这恩她还是记得的。 “我不能去医院,这点伤没事,等下我回家随便处理下就好了。” 注意到她看枪的神色,为了不吓着他,他将枪收起来,对于她几乎出于本能的信任。 杜若息听了却直皱眉,她早就见识过他处理伤口的本领,简直不把自己的伤当成伤来看,虽然不想惹麻烦,然而她总归还是心软了,叹息道:“你的伤口必须马上处理,要不然不是失血过多就是伤口感染,算了,去我家吧,我家就在附近。” “你家?” 唐宴微微迟疑,他去她家岂不是会遇上商之轻,他一定会彻查自己的身份,自己在唐家人面前曝光倒是没什么,然而让他在意的是她日后看待自己的目光。 “我跟商之轻离婚了,现在跟我妈住一起。” 虽然不能百分百猜到他心中所想,然而杜若息还是能猜到他怕是对家人隐藏自己的身份,要不然那天楚芳枝也不会打电话去医院问商之轻有关他的消息了。 “什么,你们……他……” 唐宴瞪着眼,头次觉得自己嘴笨的可以,平日里舌灿莲花,在这却一点也派不上用场。 “行了,我先扶你回我家吧,路上再慢慢跟你说。” 杜若息伸手扶他,再这么下去他不流血而亡才怪,再则被人看到怕也是一桩麻烦。 回到家门口,杜若息并未急着将他扶进去,她上晚班的时候杜母总会等她回来才能安心睡下,因此杜若息怕他一身血腥吓倒母亲便先进门将母亲安顿睡下后才悄悄的让他进自己的屋子。 此刻唐宴躺在她那张充满馨香的床上脸色一脸阴郁,他们离婚了他该高兴才对,为什么他反而觉得胸口闷得几乎窒息,五脏六腑仿佛积聚了一把火焰气得只想杀人。 是的,他真想立马冲过去杀了商之轻那个混蛋。 那天他明明看到那个男人信誓旦旦的为她做出承诺,他还以为她的幸福终于来了,没想到这才没多久就离婚了,还让她一个人怀着孩子辛辛苦苦的养育一个家。 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她当时承受伤痛之时的场面越想越觉得心脏撕心裂肺般的疼,疼得几乎碎成了千万片…… 杜若息完全不知他心中所想,在房间里找到急救箱将他的衣服褪去,看到那血淋淋的枪洞面色沉重道:“你忍忍,我帮你把子弹取出来,我这儿暂时没麻醉药,痛得话你可以咬住被子。” 他中的居然是枪伤,杜若息本还以为只是一般的刀伤,没想到他居然那么能忍,中了枪伤都能一声不吭的忍到现在,意志力可真强大。 唐宴淡淡的应了声,浑然没把她的话放在眼里。 消毒好工具跟双手,杜若息其实有点紧张,她对于外科解剖缝合只源于书本上,实际操作还真没做过,这次倒是她的第一次,实际操作远远比纸上谈兵来的困难,她有点不敢下手,这毕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她很担心自己会做不好。 似乎感受到她的情绪波动,唐宴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眼睛灿若星辰,定定的望着她道:“若息,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你自己。” 他的眼神绚烂夺目,闪着强大的信任光辉,杜若息剧烈跳动的心仿佛一夕之间便安定下来了,她重重的点头,“那我开始了。” 唐宴对她笑着点了点头。 ------题外话------ 我觉得现在的字数完全不够我写,顺便给亲透露下,唐宴在接下来的几章里,无耻,腻无耻,脸皮厚的可以去贴城墙!宝宝快要出世了,嗷嗷~我好想写快点,但是收藏跟不上。嘿嘿,这几天存了很多稿,给亲们二更下,不过希望看《神宠》的人留言好少~亲们看样子真的不想看,唉,那我就不上传了哦~ 029.无耻行径 杜若息心神稳定下来便全身投入处理那处伤口,一点也不敢马虎。 痛,很痛,然而这痛让他觉得仿佛亲身感受到了她当日所受的痛苦,但是比起这切肤之痛,那时的她应该比这更痛吧,大颗大颗的汗珠从他**的胸膛滚落,唐宴死死的咬着下唇硬是没哼出一声来,双手紧紧的抓着床下的被子,青筋暴起。 杜若息精神高度紧绷,每一个动作都是小心翼翼,不敢出一丝差错,终于咚的一声子弹被取出放到了白色瓷盘上,但是她还是不敢大意仔细的做好收尾工作。 伤口处理完毕之时,床上的被子已经被唐宴的汗水润湿,杜若息从柜子里取出新的被子铺上,唐宴躺在上头下唇破裂的严重,脸色惨白,杜若息拿了点清凉的药膏给他抹上,他仰望着她,笑容明媚而虚弱,“你成功了,若息。” “恩,谢谢你信任我。”杜若息也是真心露出笑容,她没想到自己真的能做到,也没想到这般的痛楚唐宴硬是一声不吭咬牙忍了下来。 “谢我干嘛,我才要谢谢你救了我。” 唐宴目光灼灼的望着她,满是柔情。 杜若息避开他那灼热的目光替他盖好被子,柔声道:“很晚了,你先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 她起身,他拉住她手腕,“我睡你这儿,你睡哪里。” 他刚才进门早就注意到这是套三室一厅的公寓,她和她母亲一人一间还一间应该是为未来孩子准备的空房,里面应该没床,要不然她也不会带自己进她的房间了。 “没关系,我可以去睡沙发。” 杜若息毫不在意道,虽然会有些不舒服,但是一个晚上应该可以。 哪知,唐宴一听却皱眉,让她挺着个大肚子去睡沙发自己今晚能睡着才怪,“我去睡沙发,你就睡这里。” 他作势起身被杜若息一把按下,“你做什么,你的伤口才缝好不能乱动小心裂开。” “那你晚上睡这里,别去睡沙发了。”唐宴似乎怕她反驳,还加上一句,“我一个伤者,你一个孕妇,能干些什么,你怕什么。” “没……那好吧。” 在他坦荡的目光下,杜若息只好妥协,她倒不是真担心发生什么,而是怕自己睡着后不小心碰到他伤口就不好了。 唐宴看着她拿着衣物进了洗水间,本平静的面容猛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这伤伤得真好,什么好事好福气都遇上了。 过了会,杜若息穿着一条孕妇式的短袖长裙从洗手间出来看到唐宴还睁眼不禁讶异道:“你还不睡。” “灯开着我睡不着。” 唐宴撒了慌,哪里是灯的缘故,他在等着她出来一起睡才对,这种感觉太美好,让他一下子有些飘飘然。 “哦,我马上就好,你等下。” 杜若息信以为真,拿出吹风机快速的吹干头发,然后爬上床关灯,“现在可以睡了。” 看她一副急色匆匆的摸样,唐宴懊恼的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室内一片漆黑寂静,几乎可以听到女子清浅的呼吸声,淡淡的沐浴清香飘在鼻端让唐宴感到心弦砰砰跳动,竟然紧张的睡不着觉,他微微侧头看向她,明知道黑暗看不到她的面容,然而只看到那此起彼伏的面部轮廓还是让他无比满足。 杜若息入睡倒是很快,方才动刀神经一直高度紧绷,极度疲劳,完全不是她一个孕妇能吃得消的,此刻松懈下来自然挡不住绵绵的困意。 唐宴瞪着眼足足盯了她半个小时,确认她呼吸厚重,是熟睡的症状后他慢腾腾的挪动自己的身子往她那边靠去,两人间虽然有些距离,然而并不是很远,他一下子便挪到了她身边,小心翼翼的支起上半身,然后准确的找到她的唇,落下轻飘飘的一个吻,“晚安。” 无耻偷香成功的男人满心窃喜,总算心满意足的睡去。 次日,唐宴睁开眼发现身边早已没了杜若息的身影,他也不急着起来,笑眯眯的拉起被子闻了一阵,似乎在回味她身上的清香。 杜若息推门进来便看到他傻乎乎的表情,不禁微微错愕,不过却并未深究,“你醒了。” 唐宴看到她,赶忙将被子放下,做老老实实状,“恩。” “我给你买了衣服,你待会换上,我妈早上出去买菜了,不会很快回来,你趁这个时间让你朋友来接你下。” 杜若息将手中袋子里的衣服取出细心的拆掉包装递给他,虽然知道他身子虚弱不好随意动弹,然而他也不能在她家天天养着,要是被母亲看到他睡在她的房间还不被吓着。 “谢谢。” 唐宴伸手接过她的衣服,也明白她的思虑,很自觉的打了个电话并小心起身穿好洗漱了便只等着属下来接。 等待的时间,杜若息给他端了一碗莲子粥跟一些营养的下饭菜给他吃。 唐宴喜滋滋的吃完饭,感觉这一刻浑身都舒坦,她定居海城,日后他们见面的机会就多了,他不急在这一时的相处。 人来的很快,十分钟后便到了,来的是一个眉眼特别细长的男人,一看见唐宴便一阵哭诉,“黑爷,总算找着你了,昨晚海城的天差点没翻过来……” “格子,这事我们回去再说,先扶我离开。” 唐宴赫然出声打断了格子的话,使了眼色,他不想将自己的血腥生涯带入杜若息的生活中来。 格子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机灵,一下子就看懂了他的意思,这才注意到给他开门的那个女人,孕妇?轰,格子惊悚了,自家老大这么强悍,竟然瞒着兄弟们家室都有了。 格子的眼神唐宴哪里能看不懂,他拿手遮住了他**裸的双眼,阴森森的磨牙声音:“格子。” 格子当下打了个激灵,不好,盯着大嫂太露骨,老大生气了,忙一叠声的赔笑道:“黑爷,我错了。” 知道错就好,回去再收拾你。 再次给了个恶狠狠的眼神给格子后,唐宴这才转身有意的挡在格子身前对杜若息说道:“那我先走了。” “恩,再见。” 杜若息礼貌的跟他道别,语气谈不上热络也说不上清淡。 妻子居然跟丈夫这么客气的说话?格子的好奇心又被挑起了,伸长着脑袋去张望,被唐宴察觉一巴掌按下脑袋带走,“走了,回去爷好好‘赏’你。” ------题外话------ 咳咳,神宠还没写完,我只写了开头几章,话说我的坑实在太多了,慢慢填估计好几年了,弱弱的爬走。 030.邻居 “黑爷,别,我错了还不行。” 格子这下彻底忘了探究那女人的八卦,扶着唐宴一脸的嬉笑讨好。 “别?晚了,爷决定的事哪有改变的道理。” “黑爷,小的下次真的不敢了……” 望着远去的两人背影,杜若息的眸子沉静如水,她对唐宴的身份着实没什么兴趣,现在的她只想过好自己平淡的生活。 从那日之后,杜若息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唐宴其实很想找她的,可惜他的身子没好且还有些事情需要他处理还真走不开。 直到距离杜若息离职还有三天的那晚,唐宴突兀的出现在她工作的地方,杜若息微微愣了一秒便平静如水,“唐宴?” “哇,若息,你认识这个帅哥?” 梅清看着眼前清俊而不失痞气风情的男人,傻眼了,搂着杜若息便是一阵低语。 杜若息淡淡的点了头。 唐宴笑着对梅清打了声招呼,伸手,“你好,我叫唐宴。” “我叫梅清,是若息的同事。” 帅哥居然跟自己打招呼,梅清顿时觉得受宠若惊,心跳如鼓,微微红了脸去握那只修长好看的手。 “你找我有事?” 杜若息望着唐宴,微微迷惑。 “哦,我等你一起回家。” 唐宴说了句很平常的话,却瞬间雷倒梅清,“若息,他……他是你老公?”若息不是说她家就她跟他妈吗? 杜若息也被吓到了,“什么意思?” “哦,忘了跟你说了,我现在就住在你的隔壁,算得上你的邻居。” 唐宴笑眯眯的说,顿了顿,像是怕她误会他又添了句:“你隔壁住的正好是我朋友的房子,前几日他突然有急事急需用钱想着变卖房子,我看他实在蛮急的便买下了,正好我家最近也要装修,这不,我就搬那去住了。” “哦。”杜若息点了点头,却还是感觉怪怪的,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唐宴插在口袋里的手心微微沁出汗来,这慌扯的,还好她信了,要不然他还真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那房子哪里是他认识的什么朋友,根本就是他以自家的高档公寓贿赂人家跟他换的,估计那家人现在绕着他那精装修的房子偷乐骂自己傻子呢。 不过他乐意,住得近了以后这见面的次数不但多了,跟她母亲也能混张脸熟,或许还能天天蹭个饭什么的,绝对比他一个人住一大间空屋子强多了,他越想越美,脸上差点得意忘形起来,还好及时收住,杜若息也没注意到他,正碰巧被一个顾客拉着询问什么。 “你笑得好奸诈,你不会是在骗……” 梅清却恰恰看到了他那一脸奸笑的摸样,当下狐疑,她花痴但是头脑却极为灵活,一下看出其中猫腻来。 唐宴真被她这一声吓着了,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拖着她背对着杜若息道:“美女,别啊,你想我死。” “你真骗她啊!” 梅清顿时瞪大了眼,吼了一声,没想到是真的。 “嘘嘘……姑奶奶轻点会被她听到的。” 唐宴现在觉得眉心突突的直跳,看样子要先让这丫头闭嘴才行,否则露陷了还不得了,他当下贿赂道:“美女,你想要什么,明天我送你。” “真的?” 梅清顿时眼前一亮,她这段时间对一套限量版的化妆品想了好[久久小说:www.sxcnw.org.]久可惜有钱也买不到,她刚想开口却一想到要欺骗若息这个朋友得到顿觉不太好?刹那垮了兴致,改了口道:“还是算了,我不想骗若息。” “美女,别啊,算我求你,你到底想要什么我明天一定送你。”唐宴顿时急了,本还以为她动心了,没想到又临时改口了。 “你要送她什么?” 杜若息走了过来,眼睛在他们之间一转,清亮透彻,这两人有古怪,第一次见面就送东西,难道唐宴看上梅清了? “哦,没什么,就是他说会送我一套最近流行的限量版的化妆品,我没敢要,可他一定要送我,是吧?” 梅清冲着唐宴眨了眨眼,这个男人看样子想追若息,居然可以为了她求人,好吧,就帮他瞒下这个善意的谎言,不过也不能亏了自己。 本还以为会被戳破谎言的唐宴顿时领悟,大声道:“是啊,是啊。” 看样子这小丫头人还不错,只要了他一套化妆品。 杜若息满含深意的望了他们一眼,看样真的有戏! 当晚,唐宴一直等到她下班一路陪她回去的,果真如他所言,他还真的住在她隔壁了。 让杜若息想不到的是第二日,他直接上她家蹭饭来了,她母亲比她还热情的介绍他给她认识,更是给他烧了一桌子的好菜,直把杜若息看傻了眼,他啥时候跟母亲这么熟了。 事后她问他,他答得风轻云淡,原来她母亲昨天早上买菜回来在楼下扭了脚是他把她背上楼的,直让杜若息感叹了这世界还真巧,哪里知道唐宴那是守株待兔正愁着怎么跟她母亲套近乎,没想到真给让他走了狗屎运,碰上那档子事。 这天之后唐宴天天无耻之极的跑来她家明目张胆的蹭饭了,杜若息很郁闷,母亲对他比自己还好,她就吃味的问他怎么自己不开火,杜母当下就瞪了她一眼,他语气悲伤的说家里冷清一人吃着没意思,声色俱全的话直把杜母说的心疼了,让他以后都别准备,每天上她们家吃。 杜若息拿眼恶狠狠瞪他,此刻才发觉他上她家蹭饭完全是密谋已久。 时光匆匆,岁月蹉跎。 转眼又过去了二个月,杜若息的产期也快到了,现在她整天呆在家里,要么下去公园散步,只等着孩子平平安安的生下,唐宴最近有点忙,要不然一空就往她家跑会陪着她散步运动或者讲些笑话给她听。 对于他的工作,唐宴还是没告诉她的意思,她也没打算深究,毕竟人人都有**,没必要让别人坦荡荡的露在自己面前。 星期天的这天早上总算见着他来她家蹭饭了,饭后他神秘兮兮说要带她去给她肚子的两宝买礼物,杜若息一口拒绝不过他态度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强硬,说什么送给她女儿儿子的,她抗议无效,杜若息只好妥协。 其实说起来,她宝宝的大部分东西都是他给精心准备的,挂饰,床,玩具,衣服等等直把那间空房挤得满满当当,实在没必要还给肚子的两个宝送东西。 不过看他一脸兴致勃勃的摸样,她还真不忍心泼冷水。 031.早产 唐宴带她去的是一家高级宠物店,里面各国各色精贵的狗狗都有,可爱的、帅气的、精致的形形色色直把杜若息看得眼花缭绕,唯一的相同点就是价格都是昂贵的惊人。 “唐宴,孩子出生什么都不懂,你让它们陪孩子玩也太早了点吧。” 杜若息有些哭笑不得。 “我送你的可不是这些大的,是他们肚子的,哪一只生出的宝宝刚好是孩子们出生的那天我就买哪只的宝宝,那样它们与孩子一起成长不是能给孩子带来很多乐趣,也不会让他们感到寂寞。” 唐宴连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发了什么疯,明明是人家的孩子,搞得跟自己的孩子要出生一样,买这买那几乎希望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送给他们,关于送狗狗宝宝的事情他也是意外偷听别人谈话听说的,当时就觉得这主意不错,狗不但能给孩子解闷且还能保护他们,所以他才会将海城最精贵的狗妈妈都集中一起。 不过唐宴要是有先知,知道日后自己被两只恶魔整的够呛,更是拿他精心选出的狗宝宝咬他的话估计现在打死他都不会送了。 “你……谢谢你唐宴!” 杜若息彻底被他震动到了,没想到他还能这么细心,想得比她这个做妈的还深刻。 “谢什么谢,都说了不是送给你的。” 对于谢字唐宴现在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敏感,对他来说只有疏离的人才有用这词,关系好根本不会说这字,他对于自己还没在她心头留下痕迹有点不满,看样子要多多努力点才行,最好让她印象深刻到永远都忘不了,哪怕日后还是不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自己,他在她心里也是特别的。 唐宴无疑是聪明的,他正以自己独特的方式一点点的在她的生活中留下自己的足迹,霸道的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哪怕是日后不能与她结合,他也知道自己在这个曾今爱过的女人心中留下了不可替代,无法磨灭的痕迹,也让他很骄傲很骄傲的跟拥有她那个男人明目张胆的挑衅,慕四少也的确被他气得不轻,可拿他没办法,只能无比郁闷的回家蹂躏心尖上的女人,当然这都是后话。 两人从宠物店出来,唐宴又带着她去附近的儿童大厦溜达了一圈,准备再淘一些新奇的东西送给孩子。 许是今天是星期天的缘故,大厦的人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多,都是家长带着孩子出来逛的,满满五层楼的大厦人山人海一眼望去全是黑压压的人头。 杜若息现在的身子惊不起折腾,唐宴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小心的将她护在怀中。 路过一家枪支机甲的玩具店,唐宴一下眼睛就亮了,直接带她进去围观。 杜若息看着周围都四到十几岁的男孩子不是拿着枪就是拿着机甲嬉闹,想到自己的孩子离他们的年仅还有个三四年,不禁说道:“唐宴,现在买这种玩具太早了点吧。” “不早不早。” 唐宴拿了一件玩具阻击枪端着架势很得瑟的说道:“想当年我可是三岁就开始玩枪的,你肚子的那小子怎么说也要让他二岁便懂得。” 他三岁时玩的还是真枪,这话他没说,杜若息当然也不可能以为他玩得是真枪。 杜若息摇头失笑,拿他没办法只好顺了他的意先买了再说。 收银台人比较多,太拥挤了,唐宴让她站在人少的地方等着,他去付钱,却没想到惊变也就在那么一瞬发生了,一个不知道哪里冲出来的男孩子很不小心的撞到了她,冲力太猛,她面色一慌,本能的伸手护住了腹部,颠倒在地,她清晰的感觉到双腿间有温热的液体划出,一阵巨痛也随着袭来。 “有孕妇摔倒了!” 人群顿时爆发出一声响亮的吼叫。 正在付钱的唐宴猛然回头,丢下东西就往杜若息所在的地方跑去,看到她面色痛苦的倒在地上,他感觉全身一阵冰冷,心跳都停止了。 “若息!” 他将她抱起,脖颈上青筋暴跳,平日的冷静全无,冲着人群爆出怒吼道:“快给我闪开!” “唐宴,他们,他们要出来了……” 腹痛让杜若息脸色苍白,双眉紧锁,她紧紧的抓着唐宴的衣襟一字一句说的极为艰难。 “我知道,我知道,我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孩子们一定会平安出生,你要挺住。” 他抱着她冲出大厦直接抢了一辆别人拦截下的出租车,那人刚想骂却看到他抱着孕妇顿时止了声。 “快去医院。” 出租车司机自然也看出情况紧急几乎一路上飚档直闯红灯将他们送到了医院。 产房外,唐宴坐立难安,染满鲜血的双手几乎还在颤抖着,他死死的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心绪惶恐而杂乱。 此刻对于产房外的他来说是煎熬,对杜若息也是一场煎熬的战争。 杜若息额头身上全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死咬着牙关在医生一声声的指示下吸气、呼气,然后耗尽全身的力气助那两个孩子顺利降生,过程中嗓子几乎喊哑,更是差点昏过去,却靠着顽强的意志力支撑着。 痛,几乎不能用言语来表达…… 整整大半个小时终于出来了,是个女孩,杜若息甚至来不及看她一眼便全心投入到下一个战斗中去,许是第一个出来已然撑开了子宫,第二个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顺利,几乎隔了二分钟便出来了。 耳边听着两个孩子嘹亮的啼哭声,她撑着沉重的眼皮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便陷入了昏迷中,她已太累了。 产房的门一开,唐宴便如受惊的兔子猛然跳起,冲了过去,紧张的问:“她好吗?” “放心,母子三人都平安。”唐宴舒了口气,这才注意到两个护士一人抱着一个皱巴巴、丑兮兮看不出摸样的肉团子。 护士看着眼前俊美的男人,忍不住道:“要不要抱下?” 唐宴傻傻的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伸手接过一个,孩子的身体软软的,很轻,放在平日他两根手指就能提起,此刻他却无错的不知道该如何抱着,该用多大的力道,重了怕弄着小家伙了,轻了又怕他掉下去。 小家伙似乎睡着了,紧闭着双眼,嘟着嘴,有点傻乎乎的,唐宴看着笑容不自觉就露了出来。 护士看着他万分紧张的动作,忍俊不禁道:“第一次当爸爸的都跟你一样,慢慢来习惯了就好哦。” ------题外话------ 两娃现在连宠物都有了,日后想不狂都难O(∩_∩)O 亲们七夕快乐!!!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单身的亲们更能找到自己的所爱!么~~~~ 032.怪癖:纸牌占卜 唐宴笑容微微一僵,却并不点破,将孩子还给护士又转身去抱另一个,这一次比刚才有了点经验,抱起来自然了些,他问:“哪个大?哪个是男孩,哪个是女孩?” 两个孩子虽然摸样还没长开,但毕竟是双胞胎,就算没长开的摸样都是一样的,他一时也看不出谁是谁来。 “你现在手上的是姐姐,那个是弟弟。” 护士将他手中的孩子重新抱回去,“好了,孩子早产要去保温室了,给我吧。” 没多久,杜若息也出来被转入了病房,唐宴看着她昏睡着,索性便先电话联系了杜母,他不敢说的太惊险只简单说是早产,三人都平安。 杜若息睡了足足七八个小时才醒来,醒来后杜母给她喂了点鸡汤后她又再次睡过去,生孩子消耗了她太大的精神跟心力,前几天自然难免要深睡养神。 直到三天后她才恢复一点生气,护士将两个孩子抱来给她看,她满心柔软,杜母坐在她身边也是一脸欢喜的逗着孩子玩,可惜屁大的奶娃子什么也不懂,醒的时候只睁着大眼黑黝黝的望,饿了哭,不舒服了也哭……一个若是哭起来,另一个仿佛有心灵感应一样也哭,似乎在比谁的哭声更大。 唐宴来的时候正听见两娃的哭声,当下就心疼的抱起一个哄起来,他抱的是大的姐姐,他索性拿杜若息早已取好的名叫她:“凉凉乖,不哭不哭。” 取名其实在怀孕之时杜若息便想好了,不论哪个先出生,一律管大的叫杜帛凉,小的叫杜帛栖。 杜母也抱起一个哄,总算把两个小祖宗伺候满意了。 过了会,两个孩子被唐宴抱去保温室继续呆着,杜母坐在杜若息床头看着唐宴离去,满是欣慰,突然道:“若息,你觉得小宴怎么样?” 唐宴几个月来对杜若息的好,她都看在眼里,真心觉得这孩子不错,也看得出他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自家的女儿,更难得是对孩子们也好,若是女儿也对他有意,她倒很赞成唐宴娶她。 “妈,我跟他是不可能的,你想多了。” 杜若息也知道母亲所想,不过她真心只将唐宴当成朋友看待,从未动过心思,她目前只想着将两个孩子抚养长大。 “若息,这年头一个女人带两个孩子真的不容易,妈很怕有一天妈去了,你该怎么办,所以很希望有真心待你的男人陪在你身边,你好好考虑下,错过了这村将来就没这店了。”杜母苦口婆心道。 “妈,不许说这么丧气的话,你一定能看着孩子们长大娶妻嫁人的。”杜若息顿了顿道:“至于结婚,我目前真的没这方面的想法。” “唉,你好好考虑下吧,妈不催你。” 看出她的坚持,杜母也知道怕是不成了,唯有一声叹息。 而此刻,位于海外一处连绵的欧式建筑群区,慕四少成功以过人的智慧和手段击垮另外两个候选人接管慕家的第五天,慕家实行独裁统治,一切大权掌握在慕家家主手中,在这天,两个落败的兄弟必须搬离慕家成为一束旁系存在,从此他们将了无实权。 书房内,慕四少站在落地窗前凝望着他的兄弟走上直升机飞往他们分配的属地,嘴角微微勾起嘲讽弧度。 看在已故父亲的份上,他已经很仁慈了,希望他们日后安分守己,否则他不建议赶尽杀绝。 扣扣的两声敲门声,莫侍朝他恭敬行礼道:“少爷,联合理事会的人来了。” 联合理事会一个隐世贵族组成的联合性存在,理事会的成员由各大贵族中的长老级人物担任,而联合理事会主席每三年一换,分别由各大隐世贵族的家主轮流担当。 慕四少转身,眸中闪过隐秘暗芒,道了声:“请他们进来。” 隐世贵族家族的继承人上任,按贵族联合理事会规定要签署一些理事会百年来的条约规章,这些规章明面上是对各个隐世贵族的限制性保护,实则却是以联合部门压制一些过于强大到可以抗衡联盟的家族。 而慕家算得上隐世贵族中的最上等贵族,自然而然成为强力压制的对象。 贵族条约总计三千多条,每一条亢长繁碎,让人一眼看去便能眼花缭乱,偏慕四少看得细致而认真,只是唇角的笑意,沭人的残忍。 距离慕家掌管理事会还有三年,不急,他慢慢等,总有一天他会将其中的毒瘤一点点清除干净。 理事会的人走后,慕四少慵懒坐在沙发上,眯起的双眼隐含危险的锐芒,犹如一头即将酣睡而醒的凶兽。 …… 午后,慕四少坐在花园中正享用着芬芳的红茶跟精致的茶点,一人走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莫侍朝她欠了欠身,恭敬地为她倒上一杯红郁的红茶。 她拥有一头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秀丽的黑棕色卷发,黑棕色的眸子,雪一般白的肌肤,精致的面容,是个漂亮的混血女孩,虽然看上去不过**岁,然而熟识她的人都不会将她当成普通的孩子看待,只因她是慕家黑客团的团长更是世界级死神佣兵团的一员,谁能小看她? “慕,听说你要为期一年的全球巡视,可以带上我吗?” 青雉优雅的端起红茶微微抿了一口。 慕四少微微挑眉,她不是不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外面的世界,“理由?” “诺,它告诉我我最近运势不好,要多出去走走。”青雉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叠纸牌,刷刷熟练的上手,眨着眼满脸笑容,“要不要也帮你占卜下?” 慕四少眸色明显沉了沉,他早该想到是她这个怪癖下的作用,冷道:“不用。” 莫侍心里忍不住叹息了,青雉小姐就算再厉害,果然还是小孩子,不过她这个癖好真令人不敢恭维,几乎碰上看的顺眼人就要给人家占卜,以前还发生过别人不愿意配合被她打个半死的暴力事件。 全世界怕也只有少爷不会因为他的不配合而被揍了。 “莫侍,你呢?” 思绪刚回笼的莫侍微微一寒,对上女孩含笑的目光,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绅士的欠身答:“愿为小姐效劳。” 青雉顿时笑眯了眼,果然还是莫侍上道一点。 ------题外话------ 青雉素好女孩,后面占据了牵线搭桥的作用,不素小三~ 033.两只恶魔的养成 两只恶魔本来不能叫恶魔,然而在某只痞银的无限宠溺加调教下渐渐养成了恶魔本性。 譬如,此刻两只恶魔已经三岁了,进唐宴家的屋子从不按门铃如入无人之境,他们的身后跟着一只体型健硕,通体雪白的萨摩耶,正是唐宴给他们精心选的一只宠物,是个男银,叫米豆,三年的时光这只狗已经属于成年期了,而两娃却才刚长身体的时候。 米豆一进屋就直接往唐宴家最柔软的沙发上趴,两娃继续前进,唐宴卧室的门是杜帛凉直接用脚踹开的,把正在换衣服的唐宴当即吓了一跳,还好衣服穿得快没露什么儿童不宜的场面,他此刻恍然觉得有必要让两娃懂得礼貌了,要不然天天被踹房门,他家的门不但坏的快,他也迟早**…… “凉凉,以后进屋记得用手敲门知道吗?不许用脚踹了。” 唐宴想到便开口教导。 “唐叔叔,踹门不对吗?那为什么你以前老是教我们踹门也是一种气势的表现呢?”杜帛凉托着腮拧着小小的眉,漆黑的眸子眨啊眨,“难道我不够气势,要不我重新再来一遍。” “凉凉……” 唐宴还没来得及阻止她,她已经煞有其事的跑出去关上门,然后“砰”的一声巨响,唐宴瞪着眼看着他家本就被踹的命不久矣的卧室门咣当当的在他面前光荣倒下,杜帛凉满脸兴奋的跑到他跟前炫耀道:“这下行了不?要再不行,我明天再加重‘气势’!” 唐宴扶额无语了,他的调教好像太过成功过头了,看样子有必要把家里的门都换成合金属的。 “唐叔叔,今晚练什么?” 杜帛栖酷酷的抱着胸站在一张椅上想体验下居高临下的感觉,可惜三岁的年纪没什么身姿就算站在椅子上也不过只到唐宴肚子上的位置,他本想站桌子上可惜那上面堆满了东西,实在没他站脚的地方。 两只恶魔十个月的时候唐宴便开始孜孜不倦的对他们进行灌输思想教育,一岁的时候便瞒着杜若息将他们带到自己的屋子里给他们安排特训,二岁的时候又教了他们拿枪和掌握世界各种类型的武器,到现在他们三岁了,每晚的功夫跟枪技、格斗、战术等等都成了必修课。 两娃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聪明且好像骨子里都有股暴力因子,几乎很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粘着他求教,唐宴很耐心的教他们同时也常带他们去武术馆,枪击场等地去学习,两娃的天分跟头脑都好的过头,几乎每样东西看一眼便能记住且能像模像样的临摹下来,让唐宴欣慰的同时又感觉这两孩子简直比他小时候还变态。 不过谁让他们是那个人的种?那样的人有这般优良的基因确实是应该的。 虽然杜若息隐瞒了很长时间,然而随着两孩子的长大,模子里惊人的样貌是骗不了人的,那样一个相貌卓绝的男人,令人见一面就已经难以忘怀,更何况他那狠绝的手段,凌驾于任何人之上的倾天气势世间绝无!他又怎么会忘记呢。 杜若息也知道瞒不过唐宴,但她并不想将自己的过往**说给他听然后得来他的怜悯和同情,这无疑会让她感觉不自在且也在间接认定着两个孩子只是一场强暴下的不幸产物,她并不想这般去看她的孩子们,她爱他们胜过自己。 “你们去隔壁的练功房将每晚的练习练一遍就成,然后我带你们出去兜风。” 唐宴自从猜测出两孩子的身世来历后曾抑郁愤怒悲痛过一段时日,可杜若息没告诉他的打算,他也不好自己去查或者当面质问,只能故作平静的在她面前,毕竟他不过一个外人无法对她的过往说三道四。且过往已经成为不可磨灭的一段岁月,他现在能做的不过是倾自己的能力保护好这个让他心疼又心爱的女人。 也因此,两个孩子成为了他严厉磨练跟调教的对象,他希望若哪天他不在她身边至少她的孩子可以保护她,当然他也是有私心,孩子跟他亲近了这么多年是不是代表着他在孩子心上的地位应该可以比得上他们从不曾知道的父亲吧。 天下没有捅不破的窗,那个男人迟早会知道他有孩子的事情,依照他的狠戾和冷酷绝对会只要孩子,弃杜若息于不顾的,他必须为她防范于未来,并且做好最坏的打算,他既然在心里承诺过会好好守护她的幸福就一定会做到,哪怕不折手段、粉身碎骨乃至牺牲一切。 这世间人人都有一道爱情的劫数,无疑她便是他今生最大劫,她是火源的话,他便是一只飞蛾,明知道未来可能万劫不复依旧一往直前。 “唐叔叔又有新车了。” 杜帛凉顿时兴奋了,唐宴每次说兜风那就是又跟别人赢了一辆跑车回来,一想到上次那拉风又牛叉到不行的兰博基尼,她双眼俱是精光,一脸的兴致勃勃,“今天的是什么车,我能下去先摸摸吗。” “不可以,要先练习完成才行。” 唐宴毫不留情的打击她的热情。 杜帛凉对于跑车的热度一点也不亚于唐宴,甚至可以说到了痴狂的地步。 这让唐宴一下想起他第一次带着两个孩子去见识他私人车库的场景,杜帛凉跟一个悍匪似的非逼着他开了每一辆跑车飚上一圈给她过过瘾,要不然她就要留在那儿过夜。 他好不容易满足这只恶魔的要求,刚喘了口气的时间,杜帛栖不知道怎么整的竟然找到了他车库连通军火库的密道摸进去后就没出来了,直把他吓了一跳还以为失踪了,等他进去只看到杜帛栖老老实实的坐在一张椅上拧着眉无比认真的在组装枪支,杜帛凉那时候看到满屋子的枪械也兴奋的不行,跟一只猴子样到处乱窜。 那一晚算得上令他头疼不已后悔不已的一晚,枪械被捣的乱七八糟倒没什么,但是里面毕竟有危险的弹药等军火毕竟不是闹着玩的东西,可两个孩子完全跟打了兴奋剂一样怎么说都不愿回家,最后他不得不使出杜若息这个杀手锏才将他们彻底降服。 可没想到就从那时候两只恶魔已经盯上了他的军火,时不时提出要重游他的军火库的愿望,他刚开始能施压推脱,可到后来越来越没办法了,两只恶魔为了到达目的什么撒娇、哭闹、告状甚至威胁都给他用上了,不得已他只好让手下将弹药转移,只留下空壳枪支,这才敢带他们去。 ------题外话------ 两只恶魔是被唐宴宠出来外加调教出来滴~ 034.真他妈绝配! “弟弟,我们对打下。” 因为有跑车的诱惑杜帛凉今晚难得练习的特别兴奋,竟嚣张的想跟杜帛栖对打,正对着沙包拳击的杜帛栖回头看着短头发,一脸笑眯眯,一身中性牛仔打扮的杜帛凉,酷酷的说道:“我不要,你每次都使诈。” 比拳脚,杜帛栖跟杜帛凉其实半斤八两谁也打不过谁,但是杜帛凉每次都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聪明的耍计谋所以她每次都能赢,因此让杜帛栖每次打完都要咬牙切齿半天,甚至发誓一定要打到姐姐。 “我这次绝对不使诈,弟弟,你最近长进很多哦,没必要怕我哦。” 杜帛凉自然知道杜帛栖的顾虑,笑眯眯的开始拍马屁外加激将。 “那好,你别骗我就行。” 杜帛栖被说动了,他最近自我感觉长进的不止一点二点,是需要找个对手练练手。 “当然不会。” 会字还没落下,杜帛凉突然五指成爪朝杜帛栖猛然袭来,时刻盯着她举动的杜帛栖当下避身躲入沙包后,他就知道,她会守信才怪! “姐姐,你太无耻了。” 杜帛栖边出手边开口道。 “这不叫无耻,叫先发制人,唐叔叔经常教我们的呢。” 杜帛凉一口的理由,出手却一点也不马虎,快准狠,拳击脚踢,倒勾,斜躲…… “哼,就你歪理多。” 杜帛栖一双像极了慕四少的眸子漆黑漆黑的,很是冷酷的哼了一声,手上脚下一点也不敢停息,且动作越来越快,招式也越来越犀利,多端。 杜帛凉眼睛闪亮闪亮的,弟弟的进步可真是神速,每一招每一式都做到完美的十分线,看样子现在起她一点也不能马虎了。 两个小小的身影在宽敞的练功房内你来我往打的好不热乎,门口唐宴倚着房门看的认真,两个孩子的功夫每一天都在进步,思想也独立起来了,无以质疑若干年后他们的成就一定超越他。 不过两个孩子磨练的还不够,现在的他们还是嫩了点,长大后应该会变吧,人总是会变的呢,就像自己一样,小时候的想法跟长大后完全不同,连最亲近的亲人都不愿意回去看看,小时候曾今多么羡慕其他的孩子拥有亲人的关爱呢。 不知道这两孩子将来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把他忘记呢?会不会也变得让他陌生起来呢?他还能看到他们的将来吗?一想到他们的成长随着自己的衰老或者死去,还真是令他有点期待又惆怅,唐宴微微勾唇自嘲笑了笑。 想那么多干嘛,现在他们不是还在他眼前,现在要把他们调教好才是。 凉凉虽然嘴巴毒了点,但是凡事很容易心软、顾忌再三,且脾气也不太好,这个今后要给她提点下,心狠点的女孩子能保护好自己,且要让她学会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小栖不善多言,直性子,典型的冷酷,这样子的男生虽然吸引女孩子的注意,但是也很容易相信女孩子,这样可不好,要是被女孩子骗了就太不划算了,要早早替他打算下。 “砰—”的一声然后练功房传出一阵怒吼:“杜帛凉,你又耍诈!” 唐宴醒神凝眸看去,只见两个孩子的打斗已经结束了,杜帛栖躺在地上赤红了脸,杜帛凉则是两手叉腰一腿架在一张椅子上无比帅气的姿态,只听她撇嘴道:“你是被椅子绊倒的,这难道也能怪我耍诈。” “你……你……” 杜帛栖气红了脸,姐姐居然还狡辩,明明是她故意将两人的打斗牵连到那里然后故意用妈妈的话题转移他注意力借用椅子绊倒他的。 “好了,弟弟,别气,别气,我替你教训下这该死的椅子。” 杜帛凉笑眯眯的看着他一脸的好姐姐摸样,更是用力一脚就将椅子踹倒,算是帮他教训。 杜帛栖爬起来整了整衣服,哼了声鼻孔朝天不理她。 杜帛凉也不恼,任由他一个生闷气去了,过一会他就好了,这个弟弟别看酷酷的,对她的心软程度可谓五秒便消气。 “凉凉,你又欺负小栖,这是你的不对哦,你说给你什么惩罚好呢?” 唐宴走到杜帛凉身边,一手摸着下巴,眼睛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辉。 “什么惩罚?” 杜帛凉顿时一惊,呀,忘了唐叔叔在看着,这下完了。 “今晚小栖做副驾座,你跟米豆坐后座。” 杜帛凉怕什么来什么,唐宴的副驾座一直以来都是她的专属座驾,这下亏大了,她顿时小脸垮了下来,跳脚,表明委屈,“唐叔叔,你欺负人,那个是我的专属座位,你说过永远不变的,你骗人。” “嘿嘿,谁让你欺负弟弟,我说好了要惩罚的哦,所以抗议无效。” 唐宴笑得一脸得意,难得也要让这小丫头吃一次瘪,要不然他跟杜帛栖两人老是遭她的罪就太委屈了。 “唐叔叔真好!” 杜帛栖的气彻底消了,看着杜帛凉吃瘪的样子,露出一个无比惊艳的笑容来,看得唐宴都闪了眼,这小子难得笑几次。 “既然都练过手了,那就走吧。” 杜帛凉臭着脸愤恨的瞪着唐宴的背影,唐宴像是有感知一样,回头冲她微笑,心里终究还是心疼女孩不笑的样子,一把抱起女孩,捏了捏她的鼻子,哄道:“真生气了,别,下次那位子还是你的,小东西。” 他又顶了顶她的额头,杜帛凉也学他,狠狠地捏他的鼻子,恶狠狠道:“唐叔叔最坏了!” 三人走到外面,米豆自动跟在他们身后做善后“关门锁好”的工作,然后再跟上。 地下车库,杜帛凉老远就看到一辆全身漆黑无比惊叹绝伦的敞篷跑车,几乎想都不用想那一定是唐宴的车,唐叔叔人不但风骚,每一辆开的车子也都是风骚型的,还真他妈绝配! 她嚎叫一声直接奔上去爬上驾驶座的位置,双手东摸摸西摸摸,拉风跑车摸起来就是爽!虽然副驾驶没得坐了,可没规定驾驶座不能坐呀,今晚她决定了就坐这。 ------题外话------ 明天两孩子第一次见识黑道以及地下黑暗~嘿嘿 035.砸场风波(一) 黑色的跑车在霓虹灯闪烁的马路上像是一刀黑色的闪电,即使身上坐了一个小人,唐宴操控车子的技术却一点也不是盖的,开的平稳而迅疾,才兜了不过五分钟路程,杜帛凉就心情雀跃就像飞出笼子的鸟儿,吼着嗓子大叫。 后座上杜帛栖跟米豆坐在一起,看着发疯的杜帛凉,摸着米豆柔软的皮毛,淡淡的拧眉,真难听!要不是看她跟自己长得这么像,他一定会怀疑眼前的疯丫头到底是不是他姐姐?除了长相,她一点也不像自己跟母亲,难道是像父亲,杜帛栖突然眉头皱的更紧了,他们的父亲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从他们懂事开始便存在了,家里没有一张关于父亲的照片或者有人说父亲的事,看着邻居家的孩子有父亲背,有父亲疼,耀武扬威的在他们面前晃荡,他们当然也会羡慕,虽然唐叔叔也会做这些事情,然而毕竟不同,他可以是叔叔,可以是师父,可以是朋友,然而终归不是他们的父亲。 他曾今想过问母亲,然而每当一站在她的面前,他便会觉得说不出口,聪明如他,母亲既然那么多年单身抚养他们长大,那么那所谓的父亲一定是她心中的疤,他无意去掀母亲的痛处来满足自己的好奇,想来姐姐也是跟他一样的想法,要不然早就耐不住性子不追问母亲也会逼着唐叔叔说的。 唐叔叔一定知道他们的父亲是谁,杜帛栖很是肯定的想,要不然凭他整日笑意迎人的面孔怎么会有时在母亲或者他们面前流露出那般感伤真实的情绪来呢,看样子他们的父亲也是唐叔叔心头的痛。 外婆曾今说过母亲从前有一段失败的婚姻,难道母亲的前夫是他们的父亲?杜帛栖心头刚出现这个想法便觉得心头沉闷,母亲的前夫听说是他有了别的女人才抛弃母亲的,这样的男人要是他们的父亲,那他们宁可没有父亲! 杜帛栖想得入神的瞬间,副驾座上唐宴的手机响了,他开着车斜睨了眼,没注意谁的来电,还以为是杜若息打来的,对腿上的杜帛凉说道:“凉凉,叔叔开车,你帮唐叔叔接下你妈的电话。” “好。” 唐宴微微减速,杜帛凉爬上副驾座坐好,看着手心手机上显示的人名,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刚开了接通不曾想电话那头噼里啪啦传来一大串话来,直把有心理准备的杜帛凉都吓了一跳,“黑爷救命啊!小的们快顶不住了,霸王枪那个混蛋、王八羔子、2B的家伙,死他妈的居然带着一群人来砸场,我们的人都被打得一个个都趴下了,连豹子那家伙都被人劈下来了,你老要是来晚了,就只能替我们收尸了,那群小兔崽子不就是抢了他们的地盘,他们的竟敢连黑爷也挑衅,也不打听打听黑阎王在海城,在Z国黑道上的地位,他丫的简直活腻歪了…。” 格子还在滔滔不绝的怒骂着,杜帛凉早已无心听他讲话了,只细心听着那边的背景音:很杂乱的尖叫声、吼叫声、口哨声以及呐喊助威声,只从手机里便能听出那边是多么混乱嘈杂的一个环境了,她眼珠子转啊转,这是什么地方,唐叔叔好像从来没带他们去过。 唐宴一直盯着前方没注意到小丫头的神色,杜帛栖却看得分明,眸子微闪,不是妈妈? 她坐在副驾座上晃着腿,稚嫩的嗓音软软的,说出的话却是霸气无比,直接打断格子还不曾断绝的话语,“你在哪呢,报上地址来,我们立马杀过去帮你宰了那帮家伙!” “城东地下黑拳场!” 格子几乎下意识的爆出了地址,然而下一秒瞬间惊悚了,“你……你…。是小姑奶奶!”敢情他嚷了半天压根不是跟正主讲话。 作为唐宴的心腹,格子自然是见识过杜帛凉跟杜帛栖这两个成天跟在唐宴身后晃荡的孩子,他刚认识他们那会还以为是两个纯洁无害的天使,总拿他们开些无关大雅的笑话或者占些他们嘴上的便宜,不曾想两个孩子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记仇,从那以后他就经常被他们恶整甚至当成对手暴打,想不印象深刻都难,因此他从此以后他学聪明了,自降身份将两个孩子捧上天,杜帛凉直接成了他的小姑奶奶,杜帛栖直接成了他的小祖宗。 “恩,乖孙子,你给我好好等着,姑奶奶这就杀过去救你!” 啪,杜帛凉没等格子说话,直接挂断,唐宴在听到杜帛凉说报上地址来的时候已然意识到是格子的电话了,三年来,虽然教了他们很多,然而他一直不曾让他们接触过道上的势力已经肮脏,现在他也不想带他们一起去,眉头一皱,便说道:“凉凉,小栖,我在前面放你们下去,你们自己打车回去。” “不要!” 杜帛凉强烈抗议,好不容易遇上这么刺激的事,说什么也不能错过了,因而比格子还夸张的说道:“唐叔叔,来不及了,救人要紧,快开车,格子说要是你晚到一秒他也要死了,他虽然坏了点,但是我还不想看到他死,我们快点去救他吧。” 为了迫使唐宴相信她的鬼话,她还故意挤出两滴可怜兮兮的眼泪来。 唐宴虽然生性懒散了些,然而遇上事关手下生命的事,他总是一点也不敢马虎,对待手下他从来都是倾心维护,对待对手都是狠辣不留情的,因而,虽然知道杜帛凉夸张成分居多,但他最后深深看了两个孩子还是一咬牙猛然踩油门直飚速。 杜帛凉告诉了他地址,他脑子飞快的运作起来,这才想起这块地是他前段时日从地鬼那老家伙手中夺来的,是一块黄金聚集点,生意几乎好到爆,什么地下黑拳场,地下黑市,地下赌坊等等都是那块地特别具有人气场子能撑到爆的好地方。 也难怪地鬼会心疼的派手下来砸场! 能选择黑拳场定然是通过深思熟虑了,在那里玩的只要上了台面谁也管不着,只要将他的人全部打趴下,打死也行,最后,那个场子就名正言顺的易主了,这是道上的规定,一点也不会让人说成砸场行为。 036.砸场风波(二) 城东的黑拳场位于一处别墅的地下,外表看上去平静安逸且朴实无华,内里却是另一番喧闹杂乱的天地。 唐宴将车子停好,领着两个孩子从后门进入,刚进去便能听到一声声嘈杂的嘶叫声,尖叫声以及吵闹声从最前方那个入口传来,在后门守着的几个手下一看见唐宴顿时眼睛便一亮,“黑爷,您来了。”然而看到他身后的两个孩子一只狗顿时一个个双目巨瞠。 唐宴面色肃然,皱了皱眉挡住了他们好奇的视线,朝他们问道:“什么情况?” “霸王枪带了三四个拳霸来挑擂台,而且是一人连场,我们的拳王四个被打死了,三个被打残了,现在就剩下猴三还在撑着场子,但是估计也快不行了,霸王枪带来的那些人好像都是国际道上赫赫有名的拳霸。” 唐宴点了点头表示了然,一人连场代表着什么,不止是他的人遭殃,今晚的赌注损失也将是惨重的,现在怕是早已输出好几番了,这块地他刚接手不久本想着过段时日整顿下找些能力撑全场的拳霸来,没想到地鬼居然比他动作还快上一步,直接请了如此厉害的人来爆场子。 他边走边思考着,两个孩子在他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 当通过后门这个灯光微暗的廊道,一个完全不同于外面平静世界的景象顿时出现了他们眼前,一片漆黑的环境下各色的灯光不断闪烁几乎晃花人眼,围着最中间场子疯狂涌动嘶吼着什么的人群,一方台上妖娆舞动助兴的美女……在这里不同肤色不同种族的人都有,简直就是一个混乱的大染缸,初见这般场面的两个孩子完全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 “弟弟,这里好像很有趣。” 杜帛凉睁着大眼睛一眨不眨的四处乱晃着,杜帛栖却是拧了拧小小的眉头,抓住她的手很是认真的说:“姐,别想着乱跑,别忘了你是来干嘛的。” 这个场子几乎有一个足球场那般大,整体呈圆形,有一大堆擂台建在当中,其中以最中间那个擂台最大,上面正进行着一场对打,所有的亮色灯光几乎都齐聚在那儿,正是猴三跟霸王枪带来的拳霸,那是拳霸是一名身高一米九多的黑人壮汉,一身肌肉蓄满了强悍的爆发力,几乎一拳就将猴三再次打趴下,猴三也是个铁铮铮的汉子,硬是爬了起来还击,唐宴看着当下紧锁了眉头,拉住一个人问了下赌注居然是今晚最高的1:7。 全场观望点最好的二楼围栏上,死了四个,废了三个兄弟,格子一改往日的嬉笑,一脸的煞气,此时接到手下说黑爷已经来了,顿时便在人群中搜索起来,两个孩子一条狗的出现无疑是这个场子里的一个亮点,虽然人群都被正中的对打吸引住了,但是还是有那么些人注意到了两个孩子一条狗的出现,更加有人奸笑着想上前搭下话,可没想到还没靠近两个孩子就在米豆的狂吼以及阴森森的狗牙下吓跑了。 格子一看到米豆,忙不迭带着人跑下去迎接。 晚上这事他其实本想着自己解决不麻烦老大的,可惜他刚接到的一个消息顿时把这事搞得有点棘手让他不好做主这才打了电话给唐宴。 “黑爷,事情有些麻烦了,地鬼搭上了R国道上的人,所以这才吃了豹子胆敢跟我们较量,要不然照他们那副苟延残喘的摸样早被人砍死了,哪还有什么资本跟我们斗。” 格子领着唐宴跟两个孩子一条狗走上二楼,边走边汇报。 “果然我就说照地鬼那心胸狭小的人前段时间怎么这么安静,原来想跟我玩大的。” 唐宴在围栏最中间处站住脚,眼睛盯着场上再次趴下正艰难爬起的猴三,满身杀气,“去,让人把猴三抬下去,不能让他们再打下去了。” “黑爷,那今晚怎么办?我们难道真把这场子拱手相让,这可是那么多兄弟拼死拼活弄下的一块肥肉,我们还没来得及咬上几口就要被人夺回去。” 格子咬着牙很是不甘的说道,死去的兄弟难道都要白死了吗? “当然不?” 唐宴冲着对面楼上冲他招手的霸王枪露出一个阴测测的笑容来,“既然他敢来大的,那么我们就别客气跟他们来场大的,待会你假意服输说是转交手续让人将霸王枪引到包厢里,将场子里的不相干人等全清空了,然后让人将场子前后左右的门都堵住了,别放走一只苍蝇,今晚爷开杀戒!” “黑爷,你的意思是玩阴的!直接将他们干掉。”格子顿时瞠目结舌,“黑爷,以前地鬼没后台我们能这样干,可是现在他们的后台是国际道上的动动手指便能掐死我们,我们还能这么干吗?” 这也是格子今晚迟迟不敢动手的原因,惹了国际上的人毕竟不比国内,他们惹不起啊! “他们有后台,难道爷就没有吗?”唐宴看着他笑道:“你也不想想爷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占了Z国半壁黑道江山,爷就是省油的灯吗?” “黑爷,我们也有后台?”格子顿时震惊了,神色也复杂难明,他跟着唐宴这么久,怎么从未接触也从未听他提过。 唐宴看他神色就知道他所想,拍了拍他的肩,很是郑重的说道:“格子,这件事并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国际道上不比国内,我不想你也跟我一样深陷其中无法脱身,别忘记了你家就你一根独苗还等着你传宗接代,我会找机会让你早日脱离这浑水的。” 国际道上的水确实比国内的还要深,一不小心踏足便是万劫不复,永远无法抽身而出,而国内不同,若是不想做这行了,他便有能力保全格子让他下半生无忧的过下去,说到底他对自己可以狠心,然而对手下他总希望他们能好好的生活下去。 “黑爷……” 跟随唐宴多年,哪能不知道他的脾性,格子当下觉得喉咙哽咽有些说不出话来了,方才他竟然还怀疑痛心唐宴对自己有戒心?真他妈的混蛋一个。 “格子,不过要记住人群中肯定有地鬼以及R国的耳目,你必须找个适当的理由不能引起他们的怀疑,他们事后反应过来时想必很快就会通知霸王枪且让人来支援,所以我们的时间并不多,必须速战速决。” 唐宴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正色的跟他说着,其实他不告诉他的原因还有一个,但是他私心不想告诉他,那是个秘密,无法对任何人说出口,只能烂在心里。 他的后台若是他不说谁也无法查出那人的身份来,毕竟那样的身份太过惊骇世俗也太让他心动了,所以在答应那人帮助他整顿黑道势力的同时,他也得到了那人的三个承诺,那将是他将来帮助杜若息的筹码。 场上猴三被抬了下去,霸王枪虽然只带了三四个拳王挑场子,然而毕竟深入虎穴,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带了三十来个R国派来的高手助阵,明晃晃的警告唐宴他们的后台是惹不起的人物,你想玩阴也要掂掂自己的分量,但是他怕是怎么也没想到唐宴的后台会比他们还强大。 他自以为唐宴不敢玩阴的,然而却不知就在他一离开大厅场子的时候,黑拳场本爆满拥挤的场子一瞬间被清空,黑拳场各个角落里的打手都各个拿了枪杆子蓄意待发。 他接到耳目的电话这才恍然大悟,这才惊慌失措起来,却怎么也想不通唐宴哪来的胆子竟然敢跟国际的人叫板? 今晚无疑是一场恶战,唐宴不想两个孩子深陷险境便让他们藏在场子的密道里,帛凉担心他不肯却被唐宴严厉的说教了一顿,她从来没见过那般严肃认真充满威严的唐叔叔,一下子便被震慑住了,杜帛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便向唐宴保证会看好姐姐的,让他放心。 杜帛栖比杜帛凉稳重多了,有他的保证唐宴才放下心来。 密室的门被关上,这个地方顿时漆黑安静的可怕,杜帛凉的手冰凉冰凉的,杜帛栖握在手中,虽然心里也是很担心但是还是柔声安慰道:“姐,放心,唐叔叔那么厉害的人怎么可能有事呢,你要对他有信心才是。” “弟弟,打个比方。”杜帛凉难得用很正经的语气说道:“待会若是唐叔叔不回来我一定会出去找他的,你会不会跟我一起去。” 杜帛凉心跳一瞬加速,“姐,你想什么呢,唐叔叔绝对不会有事的,不过我会跟你一起去找他的,放心,我绝对不会丢下你们的。” 说着他还坚定的握了握她的手。 黑暗中,米豆仿佛也知道两个孩子的不安,在杜帛栖与杜帛凉相握的手上不断舔舐无声安慰着。 此刻密道之外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也正式打响了,霸王枪带来的人虽然凶猛然而终究敌不过唐宴场子的人多,几乎处于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被动,他们想突破防线冲出去却不想每一个出口都被死守住了,霸王枪的脸色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难看,满身杀气,R国派来的人,其中一个属于小头领级的便朝他问道:“有没密道?” 霸王枪黑沉的眸子顿时目露精光,“有一条。” 他怎么把这个忘了,曾今这个场子可是他管辖的,哪里不能知道密道的所在,不过那个密道要密码,也不知道有没被人发现改掉。 当下为了不引起唐宴的注意,他们将人员分散,把一部分人毫不留情的丢弃了,其余的一路朝那地方突围。 连输了二次密码都是错误的,霸王枪一脸阴沉道:“密码被改了。” “我来。” R国的人中走出一个身材矮小,眸色狠辣的角色来,只见他从口袋中取出一个小型的电脑一根线与密码盒子连接在一起后,飞快的操作起来,没过多久,那门咔哒一声响动,众人顿时面露喜色。 密道里米豆早已是全身毛发直竖,阴森森的瞪着发出声响的门,杜帛栖与杜帛凉也起身贴着墙死死的盯着那道门,身子紧绷,杜帛凉扯下衣襟上的胸针,折成杀人的武器,杜帛栖则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小刀。 密道外,霸王枪几乎毫不犹豫推开门弯下腰第一个闪身进入,却不曾想到漆黑的密道中,米豆不发一丝声响纵身而起一口准确无误的咬断了他的脖颈,他顿时发出一声凄厉尖叫,一下便让门外还想着跟进的人全部止了步。 那一瞬间,密道里外都是一派静谧的可怕。 ------题外话------ 今天三千字奉上,这文很慢热哈,我也很着急,但是有些铺垫是必须的,放心吧我接下来会砍掉一些不必要的东西尽量让情节加快发展的,恩恩,这章里面所说的唐宴的后台可是神宠里面男主容少,是个能跟慕四少叫板后来还合作的人,恩恩,今天三千字,╭(╯3╰)╮明天见证两个孩子的能力时刻~ 037.杀人当取智 就在霸王枪刚死去那会,被分散开的R国人引开注意力的唐宴猛然发觉事情不对劲,各个路口居然都没汇报到霸王枪的踪迹,他脑子飞快的转动起来,陡然双眸巨瞠,密道? 他竟然犯了一个最低级的错误,霸王枪既然从出口突围不了一定会寻找其他门路,而这个场子密道他定然也是知道的,虽然自己将密码改了,然而若是有精算的人物在那么那个合金密码门完全锁不住他们,那么里面的孩子…… 凉凉跟小栖?想到他们,他只觉一股极寒之气从脚底升腾上来,一瞬间冻结他的心脏,他完全失去了冷静,疯了一般,不顾一切的朝那处通道冲去。 “黑爷……”格子眼见他那般失去理智的行为,顿时想到什么,也是一身胆寒,挥了挥手带上人手便跟了上去。 枪支咔咔上膛! 片刻的沉寂之后,R国人还是最先沉不住气,其中的头领便朝着离他最近的一个手下使了个眼色,那人明白,悄无声息的靠近门,以枪支快速的将门顶开然后猛然闪到墙边躲避,叮的一声,门才不过半开的一瞬,一物极快的从里头陡然飞出落在地上,外面的人还未来得及细看地上的东西,紧随着砰的一声随之而来,屋子里唯一的灯光被一瞬间打碎了,室内顿时陷入一片漆黑,两声响动相继不过半秒时间,就算再有心里准备的几个R国人心头都是一跳。 黑暗中,未知的危险永远比知道的能令人心生恐惧,杜帛凉与杜帛栖无疑是聪明的,他们知道自身的力量不足以与人硬碰硬,便想着利用人心的薄弱来击破他们! 这一刻他们丝毫不敢妄动了,因为他们被震慑住了,心底已经萌生惧意了,但是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知道密道里的不过是两个孩子外加一条狗。 “弟弟,总共六个人,两边各三个。” 杜帛凉贴在杜帛栖耳边轻声说道,方才的第一个声响是她制造的,她将自己外衣上平滑光亮的银色纽扣极有技巧的丢了出去,纽扣落地后极快的旋转了个圈,她当即便看清了人数。 然后不等那帮人反应过来,杜帛栖便用霸王枪身上的枪支打碎了灯光,此刻枪支里面只剩下二颗子弹了,接下来他们必须善加利用才行。 杜帛栖握了握她的手心,表示明白,然后拍了拍身旁米豆柔软的毛发,贴在它耳朵一阵低语后道了声:“去吧。” 米豆从出生便陪伴在他们身边,更是经过唐宴特训,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聪慧,舔了舔了两人的脚后便朝着门口冲出去,米豆的速度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快,仿若一道风一般从离门口最近的两名R国人身边跑过,正平复心中慌乱的几R国人顿时犹如受惊的兔子,端起手中的枪便连番扫射起来。 黑暗中,米豆一点响动都不发出,狗的嗅觉跟灵敏度无疑是人类无法比拟的,它开始围着几名R国人乱窜,没有灯光的情况下R国人完全只能凭着空气中的流动来判断,没有目标的情况下顿时击中了他们的同伴,中弹的人嚷着一口他们本国的语言一阵鬼哭狼嚎,这使得剩下的人一瞬间从心底里开始发寒,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啪嗒一声,一名R国人拿出了他随身携带的打火机点燃,室内顿时出现一小片亮度,他原地转了一个圈却并未发现有多余的东西或者人出现在他们身边。 R国人人人脸上浮现了惊恐的神色,一名人甚至说道:“是......是不是妖怪!?” 他最后一个字刚吐完,砰的一声,室内再次一声响动,手拿打火机的那人顿时被一颗从密室中飞出的子弹击中印堂,当场毙命,室内再次陷入黑暗。 二次突兀的枪响对于R国人无疑是震慑力巨大的,因为在他们神经最脆弱敏感的时期突如其来而且极具爆发力,不是一击必中便是一杀必死,此时他们人人脸色惨白,就算他们还有其他能照明的装备,这一刻谁都不会再亮出来了,那无疑是想死给敌人免费提供自己的死穴的愚蠢行为。 他们当中甚至有人已经萌生了退意,想循着来时的路回去。 密道里,两个孩子神经也处于紧绷状态,虽然他们暂时处于上风,但是他们仍然不敢有丝毫懈怠,这一次完全是他们头次干这般杀人的事件,若是对手聪明且极具理智的话一定会看穿他们的把戏,也能在第一时间找出破绽突围进来。 现在他们的子弹只剩下最后一颗了,杜帛栖将枪支递给杜帛凉,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姐,现在只能靠我们自己了,我先来然后你给我打掩护。” 恩,黑暗中杜帛凉坚定的点了点头,在他手心写下“小心点”。 杜帛栖食指屈起,吹了声响亮的口哨,外面的人顿时一惊,此刻他们已是惊弓之鸟,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惊吓到他们,躲在暗处角落的米豆听到这声呼唤,顿时跃身而出,再次出现在R国人之中,此时它不再只是绕着他们乱窜,而是凶猛的扑倒一人狠狠的咬上一口然后极快的抽身离开,那人躺在地上发出凄厉的嚎叫,然而他的叫声未持续多久,杜帛栖趁着大乱的人群无声无息出现在那人身边,手起刀落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干脆利落的抹掉了那人的脖子。 还存活下来的四个人已经彻底被折磨的精神崩溃了,吼着嗓子鬼叫着,端着枪发狂的乱扫。 杜帛栖一击即中便借着死去那人的尸体挡下子弹又躲回了密道,米豆也寻了地方重新躲起来,仍由外面的人群发狂发疯,看样子不必他们再次出手这般人自己都能杀死他们自己了! 就在此时,门砰的一声被人一脚踢倒,唐宴双手持枪,满脸凶恶的冲了进来,外面通道上昏暗的灯光摄入,虽然不亮堂但也足以让他一眼看清里面的境况,没有看到两个孩子,他的心狠狠一揪,被自己人的杀死的R国人有两个,还有两个拖着受伤的腿脚垂死存活着,他们双目凶狠,犹如两只被逼上绝路的孤狼开动枪对着唐宴便想发泄他们的怒火,然而动作却不及唐宴来得快,几乎一枪一个直接让他们毙命。 枪响过后,室内一片平静,他粗喘着气,死死的盯着那黑暗的密道口,脚下的步子不敢迈出,很怕很怕看到孩子们的尸体…… “呜……” 米豆不知从哪里跑出伏在他脚下呜呜鸣叫,他低头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刻,眼睛酸涩的想落泪! 密道里听到米豆那熟悉的撒娇音,杜帛凉跟杜帛栖顿时都松了口气,唐叔叔来了,还好还好,对付这帮人已经耗费了他们不少心力了,要是再来一些同伙,他们已经不能保证他们还能不能坚持下去了! 两人手牵手走了出来,唐宴盯着安然无恙的两人顿时大大的松了口气,然后上前紧紧的将他们拥在怀里。 ------题外话------ 我发觉我每次写战斗都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兴奋,我不会有暴力倾向吧,或者是写武侠的戏份写多了! 明天发个神宠的短小版简介也认识下容少不,这可是个身心都干净的男主,不过手上满是血腥,因为是黑道家族的家主!唉心疼~ 038.出手? 将两个孩子送回家已经是几近凌晨二点了,那时杜若息还在客厅沙发上等着他们,眼见两个孩子满身疲惫的回来,身上的衣服更是替换过了,看唐宴的眸色复杂难明,唐宴不敢看她的眼神,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等着她将两个孩子安顿睡下,他知道她定然有话跟自己说。 孩子的房间里,杜帛凉跟杜帛栖各自洗好澡爬上床,今晚回来的太晚,妈妈一定担心了,两人心里都微微的紧张,杜若息却像往常一般替他们盖好被子在他们额头各落下轻柔的一吻,“晚安!” “妈妈……” 她转身之际,杜帛栖突然抓住了她的手,一双眸子凝满了郑重神色,“别生我们的气。” 虽然他们都瞒着妈妈,但是他跟姐姐还有唐叔叔都明白妈妈其实什么都知道,也早就知道了唐叔叔的背景,只是不说而已。 另一张床上的杜帛凉也是一脸认真的望着杜若息,“妈妈,别怪唐叔叔,我们自己愿意的。” 听到两个孩子的话,杜若息微怔,回过身望着他们稚嫩的小脸,叹了叹,温柔道:“妈妈没生气,只是心疼你们!” 最后摸了摸他们的柔软的头发,继续说道:“我也不会怪你们唐叔叔的,快睡吧。” “谢谢妈妈!” “妈妈,晚安!” 两人露出笑容,杜若息微笑以对,为他们关了灯这才走出去。 客厅有些昏暗,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台灯,沙发上有袅袅的青烟在缭绕升腾,杜若息看了一眼,去倒了一杯热水出来,放到唐宴身前的茶几上,余光扫过满是烟蒂的烟灰缸,抽了不少,毫不迟疑的将他手中剩下的半截烟抽走,“别抽了,喝点水吧!” 她说着坐下朝前倾身将烟按进烟灰缸,唐宴刚好侧首望她,入目便是她那柔顺乌黑的长发,她并未换上睡衣,还穿着雪白的雪纺衬衫,下身是一条长裤,看样子若是今晚还等不到他们回来,她已经做好随时出去寻他们的打算。 “能告诉我今晚发生什么事了吗?” 杜若息坐直了身体,双眼撞进他的眸子里,终于进入正题。 “我……” 唐宴不及防,直接对上她漆黑的眸子,看着那双仿若能看透一切的双眼,他刚才想好本要说出的托词刹那便卡了壳,但是他终究还是不打算将那般凶险的事情告诉他,两个孩子也一定不希望她担心受怕,定然也不会说。 但是现在要如何过她这关呢,在她眼前,此刻的自己仿佛被彻底看穿了一般,说什么谎都不会瞒得过她,他低头索性沉默起来。 杜若息明白他这是不打算交代,她叹了声望着最前方的落地窗淡淡说道:“唐宴,你知道我为什么默认你教导孩子们吗?” 唐宴微微抬头望她,昏暗的灯光下,女子逆着光看不清面容上的神色。 “不是我愿意,而是我必须愿意,我知道你是真心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孩子们,教导他们,也知道孩子们也是真心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你,跟你学习东西,所以我没有反驳的余地,就算再心疼他们,我也没有剥夺他们喜好的权力,我爱他们,也尊重他们自己的选择。” 她说完顿了片刻之后再次启声:“但是作为他们的母亲,我还是有权力担心他们的安危,设身处地为他们的安全着想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对我坦白他们的事情,而且也希望你能保证绝不将他们卷入你的是非争斗中。” 她的话语并怎么疾言厉色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硬,三年来孩子们去唐宴那边总能在十一点前回家,今晚居然过了十二点都没回来,打了无数个唐宴的电话却是没人接,天知道那时她的心有多么的不安与恐惧,她故作平静的说谎将母亲安抚睡下,自己一个人坐在客厅不安的等待着,想过出去找他们却又没有目的且也怕他们回来了自己却错过了,十二点到凌晨二点,整整二个小时的时间里,她眼睛闭都不敢闭,就那么一直守着手机,盯着门口坐着,坐得手脚发麻,发冷,直至僵硬。 还好最后她总算接到唐宴的电话了,他说正在赶回的路上,孩子们没事,她这才心安了一点。 “若息,对不起!” 唐宴明白她的感受也知道她的担忧,因为他也从那令他恐惧的过程中走来。 “我不要对不起。” 杜若息侧首望着他摇头,一双眸子沉静如水。 “好,我以后对你坦白他们的事情,也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将他们卷入我的是非之中。” 唐宴双眸坚定的看着她做出承诺。 杜若息面色总算有了微微的软化,柔声道:“既然坦白,那么先告诉我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着她神色变化的唐宴刚松下一口气却没想到她居然将此事还放在心上,顿时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能说,要是坦白,孩子们杀了人的事情不也要被她知道了,那时她怕是会吓着吧。 “没什么事,就是出了点状况,不过已经解决了,你放心吧。” 他想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杜若息却是拧眉定定的望他,有点不太相信,“只是这样?” 唐宴故作镇定的望她,“当然。”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她面前说谎总能让他紧张起来。 杜若息足足盯了他三秒眼见他眼睛眨也不眨的,神色镇定,只好作罢,“那好,这次就信你,已经很晚了,快回去休息吧。” 唐宴起身点了点头,跟她道了声晚安,朝门口走去,杜若息看着他的背影猛然想起什么忙将他叫住,“等下。” 他回身便见女子一路小跑着回房拿出一件衬衫,递给他,“你衣服上的扣子我已经帮你缝好了,你带回去吧。” 唐宴伸手接过,手心触及柔软的衣物,还能闻到一股好闻的清香味,心情微微激荡,触及那张思慕的面容,情不自禁的将她拥入怀中,一手搂着她柔软的腰,一手修长指尖轻柔将她披散的发丝掠至耳后,贴着她耳边轻柔道:“谢谢!” 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杜若息身子顿时一僵,不过还好唐宴只是抱了一下便放开,不过那个掠发丝的动作还是让她微微尴尬了下,被触碰过的耳垂微微发热,唐宴神色却是极为平静,“我走了,晚安。” 开了一条缝的房门口,两双大眼正透过缝隙偷瞄着,唐宴一点也不知道自己拥抱杜若息那瞬柔情万千的神色已经入了两个孩子的眼,杜帛凉捅了捅杜帛栖,“弟弟,我在做梦吧,唐叔叔今晚温柔的不像人……”更像一只诱惑小白兔踏入陷阱的狼,“还敢占妈妈的便宜!” 杜帛栖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自他们懂事以来看到的唐叔叔一直对妈妈彬彬有礼,很绅士的,虽然他们知道他对妈妈的感情不简单,却从未见过他露骨的表现,今晚还真是突破性的表现,难道想出手了? 此刻唐宴哪里知道两个小鬼的想法,抱着那件衬衫直接扑倒在床上贴着脸颊笑得满足,三年来并不是他不想出手,而是一出手他便怕会将她推得越来越远,所以这才一直保持着绅士,今晚一定太累失了理智,要不然怎么会那么莽撞呢? 唐宴这般想着,却不知两个小鬼完全不这么想,更是因为他的无意举动让这两家伙纠结了好几天! 039.互惠互利 就如此时此刻,两个孩子托着腮,拧着眉,坐在小区楼下的花坛上发呆,米豆安静的趴在他们脚边,两个孩子一模一样的精致脸蛋,一模一样的纠结表情,更是一模一样的一致动作,顿时引开不少路人艳羡好奇的目光。 “弟弟,你说唐叔叔是不是想做我们的父亲,所以才对我们这么好的?” “不排除这个可能。” “那你说唐叔叔现在是不是真心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我们的呢?” “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的,但是更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妈妈!” “那么你说我们要不要接受他当我们的爹呢?” “这要看妈妈的选择!” “为什么?” “妈妈不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我们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也没用。” “那你说妈妈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他吗?” “谈不上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吧。” “你怎么知道?” “妈妈看唐叔叔的眼神跟唐叔叔看妈妈的眼神完全不同。” “唉,真想知道妈妈到底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什么样的人呢?” “妈妈曾今不是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过一个人!” “但是我们不知道他是谁?更加看不到照片?” “去唐叔叔家,一定能找到。” “为什么,弟弟,你知道什么?” “我曾今看到过唐叔叔拿着一张照片坐在书房发呆,照片上的人好像是妈妈,在妈妈身边还有一个男人,那人我虽然没看清但是绝对不是唐叔叔。” “有这种事,你居然不告诉我,走,我们马上去唐叔叔家来个彻底搜查。” 为了方便他们进出唐宴有给他们房间的钥匙。 唐宴白天基本都不在家要去处理事务,因而此刻他家中只有两个孩子跟一只狗,杜帛凉跟杜帛栖的目标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明确直奔他的书房,看着偌大的书房,两人脑子飞快的转动起来,照片能被放哪里? 夹在书里,柜子里,哪处的暗格…… 两人想了会得出结论后从最有可能的地方开始分头行动,杜帛凉从书里找,杜帛栖负责书桌的柜子。 一阵翻箱倒柜过后,杜帛栖最先找到,在其中一个柜子暗层下方压着,暗层上面还放置着一个精美的戒指盒。 照片是以杜若息为定焦点从斜侧面的角度拍摄的,里面的女子,一袭蓝色抹胸小礼服高贵清雅,艳色逼人,站在她身边的男子虽然只露出微小侧影,然而也足够看出男子高达挺拔的身姿以及英俊的侧脸。 这张照片唐宴是那次晚宴一时兴起偷拍下来的,因为觉得那时的她真的很美,很令他惊艳所以想留个纪念。 “妈妈真漂亮!” 杜帛凉忍不住赞叹,这样艳丽的妈妈他们没看到过,难怪唐叔叔要藏起来自己偷看。 杜帛栖点头表示赞同和,之后,指着照片上的男人说道:“这个人果然不是唐叔叔,你说他会不会是我们的父亲呢?” “这还不简单,我们问下唐叔叔不就知道了。” 杜帛随手拨弄着从柜子一起拿出来的戒指盒,打开,里面是一枚光彩熠熠的女式钻戒,她顿时哇的一声惊呼道:“弟弟,唐叔叔果然有预谋。” 怎么办?两人相视一眼,同时计上心来。 …… “唐叔叔,你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想爬上我妈的床吧!” 杜帛凉坐桌子上翘着二郎腿啃着苹果,笑得一脸无邪。 “噗-” 唐宴刚喝进去的水一口气全喷了出来。 “唐叔叔,你说我们要是把这事添油加醋的告诉我妈,你猜她会怎么样呢?” 杜帛栖帅气的耍着枪还不忘煽风点火。 “咳咳……”两只恶魔有备而来,他要顶住啊,顶住啊,他就说晚上训练都完了,这两个小鬼居然不想着回家还一脸闲情的要陪他聊下天,原来是有预谋的,就是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干嘛? 他脑子顿时转的飞快,朝杜帛凉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意来,“凉凉,你是姑娘家,要矜持,矜持啊?”居然他想爬上杜若息的床这种话都说出来了,难道他有表现的那么明显露骨吗? “小栖,唐叔叔对你那么好,每次有新货都拿来先给你玩,你怎么能拆叔叔的后台呢。”他盯着杜帛栖手上的枪,脸上露出心酸表情来,唉,他怎么就那么可怜呢,不过这两小鬼到底知道了多少? 杜帛凉翻了个白眼,拖长音道:“唐叔叔,既然敢想就要敢承认,你真不坦白!” “就是,唐叔叔,我们都看到了,你那天晚上抱妈妈的样子真的好像……一只色狼!” 杜帛栖淡淡的说,唐宴被自己口水呛了下,这什么破比喻,他那时哪里像色狼了,分明很柔情,难道说眼睛太柔情也是错,直接演变成**了? 他望了眼两个目的不单纯的孩子,眯起眼,“你们到底想干嘛?” “嗯哼!”杜帛凉啃完了苹果,拍了拍手跳下书桌,“其实吧,我们只是想知道妈妈以前的事情!” 她故意没说什么事情,将它无限扩大,其实他们更想知道谁是他们父亲!这个问题其实很重要,事关他们要不要替自己找个强大的爹外加疼爱老妈的男人! 唐宴心中一紧,“为什么问我?” “难道唐叔叔不想做我们的老爸吗?”杜帛栖接口,诱惑道:“你如果告诉我们妈妈的事情,我们不是才能帮助你呀!” 唐宴却听着皱眉,嗤笑道:“就你们,你老妈不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我,你们能怎么办?” “当然是有方法的,譬如说帮你制造下什么机会,偶尔帮你吹下那个什么风,再则暗示下老妈我们想要个老爸什么的……”杜帛凉眼珠子转的贼亮贼亮的,唐宴听着还真是心中微微一动,摸了摸下巴,恩,这想法不错。 “怎么样,唐叔叔,我们互惠互利如何?”杜帛栖紧挨着他坐下,一双漆黑眸子直勾勾的望着他,“你若是不答应,我们不建议帮妈妈另外找个疼她又爱我们的爹哦!” “好!”唐宴一口应下,暗想两个孩子既然挖空了心思想知道杜若息以前的事,那么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既然如此还不如趁早告诉他们。 当下,唐宴将他所知道的细细跟两个孩子说了,不过对于他们的亲生父亲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告诉他们:“你们的亲生父亲是谁怎么生下你们的这些我真的不知道!”因为第一他也不太清楚具体事情,第二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他一点也探查不出,第三他不知道孩子们能不能承受的住他们只是强暴下的产物的事实,这对于他们来说很残忍! 两个孩子显然对着这样的答案不满意,但是唐宴既然选择了不知道这个含糊说法自然有方法应对他们。 唐宴刚将杜若息的往事告诉两个孩子的一天后,他收到了他楚芳枝发给他的商之轻订婚宴的邀请帖,他当下便愣住了,望着那请帖半天,三年来他跟唐家联系的不多,因为他对亲人的感情实在很难深起来,顶多他母亲生病他没办法才回去看看,这次他老妈明显想借着商之轻的订婚宴让他回去一趟。 不过也是时候跟那个男人算算账了!他双眸眯起,闪过危险的锐芒。 他要参加婚宴的消息让杜帛凉跟杜帛栖知道后,两个孩子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明确的表明他们也想去见识见识这个欺负妈妈害妈妈伤心的坏男人,唐宴看着两个笑得阴测测的孩子当下便是一笑,“好啊,你们只要说服你妈做我的女伴,那你们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他面前宣战了!” 一个男人带着一个女人两个孩子,明晃晃的一家四口!不过这来孩子长得太不像他了,看样子他有必要带他们去画个修饰妆,也希望商之轻对只见过一面的那男人印象不深刻! “唐叔叔,你真奸诈!” 两个孩子当下半褒半贬的夸他,既想打击商之轻也能跟妈妈借机亲近一回,还做了他们名义上的便宜老爸,真是一石三鸟! 唐宴笑:“不奸诈怎么能教出你们这两个徒弟来!” ------题外话------ 还有一两章遇见亲爹了,泪流满面了个先~明天乃至以后我尽量早上7:58分左右传文,今晚努力存稿,加油! 昨天的神宠短小版简介应该说待修改不是待续,等我写好精彩版简介再放出来吧,昨天那个短小的先撤掉! 040.她不要他 商之轻跟冷方语的婚礼其实早在跟杜若息离婚那会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举行,可由于那段时日刚巧碰上商氏企业在美国纽约上市以及打开欧美市场开设分公司起点时刻,实在没什么精力忙婚礼,婚礼也便一拖再拖了下来,直到最近跟冷方语的父母吃了顿饭提及让他们先订婚再说这才办了场订婚宴。 冷方语也是出身商贾豪门世家,这订婚宴自然马虎不得,地点设在了B市最豪华的酒店顶层,装修奢华,酒水都是最高档的,受邀请来的都是各个领域的名流或者政界高官,自然也请了两家人的亲族出席。 杜若息挽着唐宴带着两个孩子进场的时候只见整个宴会厅灯光璀璨,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一派奢华艳丽之景,她已经很长时间没参加过这样的宴会了,这次要不是两个孩子感兴趣非要她来,她想她是一点也不想跟从前再有所挂钩的。 “紧张吗?” 唐宴突然望着她问了一句,杜若息微楞,一瞬便反应过来,“为什么要紧张,他于我早已是过去式。” 是的,那个男人已经从她的人生中退场了,现在对于她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差不多。 唐宴笑了,是啊,她早就将那个男人从骨子里剔除去了,自己问了多么愚蠢的问题。 “哇,弟弟,这里人真多,我们晚上终于可以大干一场了!哈哈……” “姐,你笑得太奸了,小心被妈妈看出来!” 杜帛凉还是不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那洁白的公主裙,明明是女孩子偏偏跟杜帛栖一样穿了一身黑色的小礼服,两人的五官被唐宴带去找专业的化妆师修饰过,若是不细看两人的长相一点也不会看出他们像谁,就连杜若息刚看到他们那会都有点不适应他们的样子,还真的不太像那个男人了,虽然她不知道唐宴为什么这么做,但是想来定有他的理由。 杜帛栖跟杜帛凉其实也很奇[www.sxcnw.org:久久小说]怪唐叔叔的做法,但是他们猜测可能是想将他们画的像他一点,好让这场戏演的充足相像一点。 “小宴!你来了。” 唐宴刚进场没多久,时刻注意着门口的楚芳枝一下眼尖便看到了他的身影,顿时抛下正在跟别人谈话的丈夫直朝儿子走来,满脸的激动,这个儿子对家人越来越疏远了,几乎根本不会听他们的话也不会跟他们亲近,丈夫说是自己逼他太紧了,儿子多年独身惯了不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约束,可是她只是希望能多见见他而已。 “妈……” 唐宴嘴角微微一僵后不冷不热的唤了声,杜若息朝楚芳枝礼貌的点了点头,“伯母!” 神情激动的楚芳枝这才注意到儿子身边还站了一个女人,细细的看了两眼顿时觉得在哪里见过,有点眼熟,“你是……”她皱眉想了一会,脑海猛然闪过什么,让她一下子没控制好音量,颇为震惊地喊了声:“你是杜若息!你……”你不是商之轻的前妻,怎么跟小宴在一起,她指着唐宴吃惊万分,“你们?” 她的声音实在太过尖锐了,引起了不少在场人的注意,当然也包括商之轻跟冷方语,两人唰唰的望向那处,一眼便瞧见一个乌黑长发披满肩头,身着深蓝晚礼服的女子! “之轻,那就是你以前的妻子吗?”冷方语对于杜若息这个名字不陌生,但是真人倒真是没仔细看到过,十八岁那年也不过是一个微小的一瞥。 此刻她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仔细的将那个曾今占据了她男人生活的女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 商之轻没有听见她的问话,直直的望着那个远处的女人怔住了,他从未想过离婚之后他们会在这样的场合重逢,杜若息这个名字多久没人唤过,听到过了,那个女人?他的神情有些恍惚,眼色微微迷离,那个女人真是杜若息吗? 她容貌清艳,肤色白皙,神情疏淡,透着一股难言的成熟风韵,似乎比以前少了点什么,更加多了些什么,但是无以质疑的是这一刻她的风华耀眼的让他竟然一时移不开眼。 三年来到底是他太没变化还是她变化太大了,这一刻他五味陈杂,心中无由来沉闷无比,竟然发觉远处的那个女人离他很陌生,很陌生。 他将眸光移到她身边的男人身上,神色深沉,唐宴?他的表哥,勇于在他面前承认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他妻子的男人!他一直不愿回唐家的原因难道是因为她吗? 被人围观的感觉实在很不好,先不说那些打探好奇的目光,光那些知道些内幕的炙热温度就能让人灼烧的体无完肤了,唐宴皱了皱眉,下意识的挡在杜若息身前,对他妈说道:“妈,这事我回头跟你说,现在人多不方便。” 他的声音有点冷,带了点施压气势,楚芳枝虽然心中充满疑问,但是眼见儿子不高兴了也觉得在这场合说这些不太好便点了点不再过问。 安抚下老妈,唐宴刚抬眼便看到了注视他们的商之轻,顿时勾唇一笑,贴在杜若息耳边说道:“既然来参加订婚典礼的,我们也去表示表示吧。” “好。”杜若息点了点头,从容的对上商之轻与冷方语的目光。 那么淡定而陌生的眼神,犹如看一个从来没有交集过的陌生人,商之轻全身猛然一寒,一股恐惧感油然而生,那个深爱着商之轻,为他默默付出一切的杜若息是不是已经被他间接杀死了! 他想着心头骤然一痛,此时此刻竟然很想上前逼问她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掉那个深爱商之轻的杜若息!但是他还有那个权力吗?从签下名字的那刻,他便早已失去了她啊,现在的他只能望着她夺目的风华…… 望着她手挽他表哥的手朝他款款走来,温软微笑宛若清莲绽放,“恭喜商先生,冷小姐喜结良缘。” 他呆愣当场,心中腾起的手机之火几欲捏碎手中的高脚杯。 “哦,对了,这是我的两个孩子。”她从身后拉出两个孩子,“凉儿,栖儿,叫叔叔阿姨。” “叔叔好,阿姨好。” 两个三岁的孩子长相一模一样,精致秀丽绝伦,黑葡萄般的眼珠子却透着天真的邪恶,“叔叔,你长得跟这位阿姨真是绝配,难怪当年我妈要甩了你。” 她甩了他?他薄唇紧抿,双眸喷火。 盯着这两个属于她的孩子,这一刻他血液沸腾简直有杀人的冲动。 多么讽刺,明明是他不要她,但是在她的眼中,她告诉孩子们的过往里原来他才是最失败的那个!不是商之轻不要杜若息,而是杜若息不再要商之轻了!她残忍的将他从她鲜活的生活中挖了出来,丢掉,然后独自一人补好自己血淋淋的伤口,所以是她不要他呢! ------题外话------ 我本来想多写点的,最好能将婚宴这章结束的,可惜实在太困了,二千二百多的字也算标准了,先去睡了,泪奔~明天两只恶魔砸场~当然是搞破坏,嘿嘿~ 041.今晚唱哪出戏 商之轻的情绪起伏实在有些过头了,挽着他的冷方语明显感觉到了他灼热的体表温度,再扫到他满面复杂的神情,她心中顿时生起一股滔天的妒意来,他竟然会因为她的出现而情绪失控,这说明什么?这个女人竟然还在他心中占据着一席之地吗?今日是他们的订婚宴,他竟然盯着自己的前妻恍惚出神,将自己置于何地? “杜小姐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吗?我很为他们的将来忧心啊。” 她面色难堪极了,看着杜若息的眼神虽笑着却是嘲讽味十足,明明不过是一个弃妇罢了,居然还能有脸这般明目张胆的挑衅他们! 唐宴一听她的话当下脸色寒若冰霜,这个女人? “冷小姐,我想你有点误会,凉儿并没有恶意,若是她得罪了你,我在这里替她向你道个歉。”杜若息坦然的对上她的眸光,笑容淡定,突然话语一转,嗓音柔和却带着一股隐形的强势,“不过我孩子的教育就不劳你费心也不劳你忧心了,他们一直以来都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优秀我以他们为骄傲,从不曾失望过。” 她可以容忍别人说她,但是她的孩子们她绝不容许被人说教,他们已经很优秀,很优秀了,优秀到让她只剩下满心的心疼。 “姐,这女人真可恶,居然借你的话拿妈妈说事?” 私底下,杜帛栖眸光冰冷的望着冷方语,似乎恨不得在她脑子上开一个洞。 “弟弟,别跟这种人计较,等下我们让她好看!” 杜帛凉也是一阵火大,这女人真是太欠修理了! “哦,看样子是我多管闲事了,那么,我祝愿你的孩子能一直这么有出息!” 冷方语挑了挑眉,冷冷一笑,什么样的女人就能生出什么样的孩子,这么没教养的东西只怕也只有她能生的出来,教的出来。 面对冷方语的咄咄逼人,唐宴再也听不下去了,勾唇便是极为艳丽的一抹微笑,“冷小姐你也快三十了吧,有心担心别人的孩子有没出息,还不如趁早把婚结了也生一个调教调教,要不然像这场拖了三年的订婚宴一样一拖再拖,等你人老珠黄再想生的时候怕是想生也生不出来了吧。” 比毒舌,谁也比不过唐宴那张巧嘴,简直是杀人于无形。冷方语如今也不过二十五岁却被唐宴硬说成近三十的老女人,任何女人听了都会生气,年纪永远是女人的硬伤,说不得,而这场迟来的订婚宴早就被人私底下一说再说早已成了冷方语心头的一根刺,更令人恼火的是唐宴居然还敢暗讽她生不出孩子来,三个叠加起来一瞬间便击中了冷方语的心坎,让她顿时怒火中烧,气得几乎咬碎银牙。 “你们到底是来参加订婚宴的还是来砸场的!”这一刻她毫不掩饰眼中的怒意,到底是谁邀请他们来的,尽给她添堵,真恨不得将这些碍眼的人赶出去。 当然是砸场的,唐宴看着她眯眼笑!不过没等他开口,商之轻已然先他一步启声了,“方语,够了,订婚宴快开始了,我们先去准备下。” 他的脸色苍白而难看,眼眸深处似乎还压抑着深沉的痛楚,“谢谢你们能来参加我们的订婚宴,招待不周,你们随意。” 说完,他也不等他们回应,拖着不太情愿的冷方语便朝休息室走去。 不远处,一边与宾客寒暄一边时刻注意着这边动态的商洛眼见商之轻跟冷方语都是脸色难看的离场顿时神色讶异,看着杜若息的眼神冷寒一片,她还真没想到她今天居然会带着两个孩子跟唐宴一起出场,这是想毁了这场订婚宴还是想挑衅商之轻没了他她照样可以过得很好! “妈妈威武!” “唐叔叔也真棒!” 看着冷方语与商之轻都不太好看的脸色,两个孩子都是一脸笑意,这样就受不了了,等下还有你们好受的呢! “你们呀,也太调皮了,今天好歹是人家订婚宴,怎么能这么不给面子!” 杜若息蹲下身亲了亲他们的脸颊,虽是责怪的话却是充满宠溺,两个孩子都想帮她出气,她心知肚明哪里能真的怪得起来。 “谁叫他们欺负过妈妈,我们当然要为妈妈报仇!” 杜帛凉一句话说完,杜帛栖也立马接口,“妈妈是由我们保护的,谁也不能欺负你,欺负你的我们都会欺负回来!” 他眼神郑重,话语仿若骑士的宣言,嗓音虽轻却极具震撼力,杜若息摸了摸他们的头,心头满是柔软,“傻孩子!”妈妈更希望你们不要被人欺负就好! 商之轻跟冷方语在休息室呆了会,两人谁也不理谁,打着冷战,商之轻是还未从杜若息给他的震撼中走出来且也不知道该跟冷方语说什么,冷方语却是被嫉妒以及怒火烧的心肝肺剧疼。 直到冷方语的母亲来叫他们出去,他们的脸色才微微缓和下来,今晚的订婚宴邀请的都是名流政要,关系到商家以及冷家的名声,他们丢不起这个脸,冷方语心里再怎么不痛快,也不能撕破脸皮吵,只有等订婚宴结束了才能跟他好好谈谈。 出了这道门,两人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有默契的相携微笑着走上最高的讲台,那里两家人的长辈都在上方正等他们发表致辞。 人群中,杜若息与唐宴站在一处闲聊,两只恶魔则早已借着找东西的名义去部署他们的破坏大计了。 他们还找了宴会厅中的一些孩子们一起帮忙,骗他们说是玩游戏,实则是不想亲自动手被人逮住。 十分钟过后,致辞完毕,一座八层高的蛋糕被人推了出来,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通道,商之轻与冷方语一起持着刀具笑意融融的切下第一刀蛋糕,人群爆发出祝贺声以及掌声,两人含笑以对,再次接过侍者送上来的香槟,还未细想倒香槟的环节为什么在切蛋糕之后,两人已经动作一致的举起香槟将酒液从香槟塔上浇筑而下。 现场掌声未歇,随着酒液倾满高脚杯,突然砰的一声巨响,香槟塔陡然倾塌,距离那处的人群顿时一阵恐慌大叫,站在前方的商之轻跟冷方语首当其中,两人均是没想到有这等变故都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商之轻拖着冷方语便朝一旁躲去,轰的一声,又是一阵响动,八层高的蛋糕不知何故也猛然倾塌竟然直直的往两人砸下,一边是玻璃搭就的香槟塔,一边是体积庞大的蛋糕,他们没处可躲也没时间躲避,冷方语吓得花容失色,尖声高叫起来,商之轻将她护在身下以双臂脊背保护着她。 轰,香槟与巨型蛋糕相继砸下…… 足足五秒,全场一片诡异的静谧,在场众人呆呆地望着眼前狼藉的现场,望着被雪白奶酪各色水果以及酒液碎玻璃掩埋的两人,倒吸一口冷气,今晚这唱的哪出戏? 商之轻带着冷方语爬起来那刻,两人衣衫凌乱,头发上脸上身上俱是污浊,狼狈不堪的摸样哪里还有被人称赞过的“金童玉女”形象。 外围,杜帛凉与杜帛栖看着眼前的变故,一脸的邪笑,“时间刚刚好,倾斜度也刚好,够他们吃饱喝足了。” “哼,给他们吃的喝的还真是便宜了他们,下次应该再给他们来个几刀才行。” “姐,你就满足吧,晚上这顿已经足够他们颜面扫地,羞愧至死了。” 两个孩子不知道的是他们今晚导演的这出戏不止让两人颜面扫地更是让商家以及冷家都名声大毁!几乎成了上各大报纸的头条新闻,其中一家报社的标题便打出了:三年婚宴一夕“倾塌”! 042.卖光跑车也买不起的车轮 又一个冬末过去了,大地临春,新的一年开始了。 两个孩子四岁了,今年他们又多了一个任务便是上幼儿园,杜若息为他们在海城找了一家口碑不错且教育良善的园所,今天是他们第一天上学的日子,才六点杜若息便早早起床进厨房忙碌起来,习惯早起的杜母便忍不住说她,“若息,这些妈来就可以了,你晚上上完晚班早上还那么早爬起来怎么也不多睡会。” “妈,今天是凉儿跟栖儿第一天上学,我当然要亲自为他们准备早饭。” 杜若息笑容明艳的看着杜母,眼睛里溢满了浓浓的幸福,能为自己的孩子准备上学的早饭是每一个母亲最幸福的事,她也不例外,日后的每一天她都希望由自己替他们准备。 杜母看着说完一句话便忙碌起来的女儿,当下有些明了她的心境,想当年第一次送女儿上学的场景不也如她此时此刻一般充满幸福感,她颇为欣慰的笑了笑转身离开厨房,走到餐桌旁之时,突然眼前一黑,一股眩晕朝她袭来,她身子晃了晃,扶住了一旁的椅把手才算稳住了身形,短暂的几秒眩晕感消失后,眼前又是一片清明,杜母叹了口气,最近头晕的症状有点频繁,也不知道怎么的,莫不是夜里常常没睡好的缘故? 四十分钟后将最后熬透了的莲子薏米粥从高压锅取出端上桌,杜若息卸下围裙进了两个孩子的房间,两张一模一样精致的小床上两个孩子还正在熟睡,杜帛栖的睡相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好,被子盖得整整齐齐的,双手放在外面睡得规规矩矩的,反观杜帛凉穿着睡衣横躺在床上成大字型,被子被踢到了地上,肚皮朝天,睡姿一点也不雅观。 杜若息叹了叹,将地上的被子捡起来坐在杜帛凉的小床上,望着这个女儿,眼神充满了无奈和宠溺,不论晚上给她盖多整齐,半夜盖多少次,这被子像是长了脚每天早上总是躺在地上,还好这屋子她铺了一层软软的地毯,温度也调节过,要不然这小东西一定着凉。 似乎能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看,杜帛凉睫毛动了动,睁开了双眼,看见杜若息后,打了个哈欠抹了抹眼睛,露出一抹笑容来,“妈妈早!” “恩,凉儿也早。”杜若息微笑着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早饭妈妈已经准备好了,快起来洗洗吧,吃完后妈妈送你们去幼儿园。” “妈妈,唐叔叔昨天说会开车送我们,他来了吗?” 另一张床上,杜帛栖也醒了,伸了一个懒懒的懒腰后,坐起身在床上叠起被子来。 看着他整整齐齐的将被子叠好放好,杜若息温柔笑道:“还没来,不过我想等你们洗好出去他也应该到了。” 唐宴每天都能掐准他们吃早饭的时间来,今天是孩子们上学的第一天虽然比从前早了点,但他应该还是能掐着点赶到的。 杜若息猜测的很准确,等两个孩子洗好出去的时候唐宴正巧进门。 当下三个大人,两个小孩在餐桌上坐下,早餐很丰盛,都是杜若息精心准备的,孩子正是长个子的时候,很多营养都不可缺少,因此她在餐食方面下了很大的功夫,也练就了她一手的好厨艺,两个孩子以及唐宴的嘴这几年几乎都被她养刁了。 舒舒服服的伺候好胃后,杜帛凉跟杜帛栖背上杜若息给他们准备的喜洋洋书包一起坐着唐宴的车子出门了,唐宴今天难得没开跑车,开了一辆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低调的白色奔驰,在他看来送孩子上学不需要那么高调,太高调了会给孩子跟杜若息惹来麻烦。 早上永远是交通最繁忙的早高峰时期,又碰上都是学校开学的日子就变得越发拥挤了,车子都只能如蜗牛般在路上缓慢爬行着。 车上跟杜帛栖坐在后座的杜若息有些担心,照这样的速度下去,孩子们赶到幼儿园一定迟到,早知道今天这么挤,就应该再早点出门了。 她的神色颇为懊恼,坐在她身旁的杜帛栖一下就感觉到了,不由说道:“妈妈,没事的,大不了迟到一会而已,我们不急的。” “是呀,妈妈,不过是上个学而已,你太紧张了。” 杜帛凉也回过了身趴在副驾座靠椅上笑眯眯的说。 他们神色一脸轻松一点也没有第一次上学的紧张、期待与兴奋,杜若息顿时有种错觉,现在这场景很像要去上学是自己,而两个孩子却更像是安慰孩子的家长。 她这个母亲比孩子还要沉不住气呢?她叹了口气,无奈而宠溺的笑道:“妈妈真是被你们打败了。” 杜帛凉做了个鬼脸,颇为得意的笑了笑,杜帛栖虽未笑然而眉眼俱是温软神色,就连开车的唐宴都不禁露出明艳笑容来,若是时光静止,那该有多好? 车子又爬行了莫约五分钟,到达了红路灯交叉口跟随着前方的车流右转了下,转入另一条大道,这一条是海城最繁华的主街道,交通比方才还拥挤,但是没办法,再堵他们也只能慢慢挪。 杜帛凉没事干打着游戏机,玩的是一款很流行的《三国武略战争史》,是战争谋略游戏,很挑战智力,唐宴在一旁边开着车边指导着她。 杜帛栖则很安静的坐在一旁看书,看的却不是儿童书,而是一本《世界军械史》,配有图片,他认识字但是比较生涩的字体他还是要问下杜若息,但基本上他很少问。 杜若息闲来无事摇下了车窗,观望外头的风景以及各色不一的车辆,这几年见识过唐宴不少名车加上凉儿对车子的喜爱她也能认出大部分车子的牌子来,停在他们车子旁边的是一辆红色奥迪,她瞄了眼开车的是个女人,妆容精致,一头短发,穿着雪白套装,典型的商业白领。 自己这边车流还停滞不前的时候,旁边奥迪车往前行进了一点,后面一辆车子紧跟着接替了上来,她的眸光刚好对准刚上来的车子车头上的标志,突然,她皱了下眉头,望着那个图案极为典雅,色彩极为瑰丽,气势极为绝艳的龙形车标,这是什么牌子?世界上有这个牌子的车子吗? 她想了会还是没得到答案,不由拉了杜帛栖一起看,轻声道:“栖儿,你看下这是什么牌子的车子,妈妈眼拙没看出来。” 杜帛栖闻言,透过她的车窗扫了眼,接着一下怔住了,这车子?这车子的车标他也没见识过,世界上顶级车子的标志他早就在杜帛凉的熟悉下也跟着熟悉了个透顶却还从未见识过眼前的车标。 他都认不出的车代表着什么,这车莫不是新出来的低档货色?可看着不像,那车标艳丽霸气,车身构架奢华低调却难掩奢侈品位,他无意扫了眼前轮,倒吸一口冷气,那轮子好像唐叔叔以前有一天给他们见识过的那只世界无价无量的车轮,唐叔叔说过就算卖掉他所有跑车也不一定能买得起这样的车轮,说那是全球限量的,二年才生产四只那样的车轮! 杜帛栖双目一片震惊,杜若息望着他,微微疑惑,儿子很少有这样的表情呢?这车子很不一般吗? 她再次将眸光投向那辆车子,这时候车流再次前进了一段,那辆车子更是跨进了一大段,直接与他们的车子并排了,杜若息的后座正好对上那辆车子的后座位置,她的眼神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后座。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被拉得很长很缓慢…… 半降下车窗的车内,男子俊美无匹,艳色卓绝的刀削侧脸便这么明晃晃的呈现在杜若息惊骇的双眸里,她仿佛见了鬼般望着那张跟她儿子女儿足足近九分像的脸颊,瞬间只觉得一股极寒之气从脚心窜起爬进她体内,流遍四肢百骸,五脏六腑,血液几乎凝固。 ------题外话------ 吼吼~男主出现鸟~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我充满了动力,美男的效应果然不同凡响,今天二千六的字数,鸡冻~ 043.魔鬼的出现 “妈妈,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紧靠着她的杜帛栖察觉到她一瞬间降到极致的体温,不禁惊愕万分。 “凉儿趴下!” 几乎下意识的,杜若息猛然背过身将杜帛栖搂入怀中,同时朝前面的杜帛凉轻声喝了一声。 正玩游戏玩得欢的杜帛凉诧异的回头望向她,“妈妈?” “趴下,马上。” 杜若息以脊背挡住了车窗,嗓音急切,更充满了惊恐,杜帛凉看着她这般惊慌摸样,只好乖乖地趴下。 唐宴回望她,眼神惊惑道:“若息,怎么了?”说着同时眉头一皱,明锐察觉她在阻挡着什么,当下透过副驾座的车窗往外看了一眼。 只一眼,顿时让他也惊骇了,瞳孔一阵收缩,竟然是那个男人?这世界到底有多小,居然这般都能碰上! 他望了一眼便不敢再望,很快的坐直了身子,然后透过后视镜定定的望着杜若息道:“若息,没事的,你要镇定。” 杜若息对上他后视镜里面的安抚眼神,点了点头,稳下心神来,是的,她要镇定,那个男人定然没看见两个孩子,她太过惊慌了反而会露出马脚来。 “妈妈!” 怀中的杜帛栖喊了她一声,实在是有些难以理解妈妈突然的惊慌失措。 “栖儿,凉儿,现在开始不要说话。” 杜若息摸了摸他的头,对两个孩子轻声出言告诫,虽然知道儿子女儿有疑问,但是她真的没办法告诉他们自己看到了他们的亲生父亲!她隐隐开始担心,若是被那个男人知道了他有两个孩子,会不会就此抢走她的孩子呢? 她想了想,无疑答案是肯定的,那个男人的手段以及残忍无情的态度她早就亲眼目睹也亲身体会过,那是个不折不扣,没有人性的魔鬼! 孩子是她的,是她一个人的,她辛辛苦苦怀胎十月将他们生下,一天天将他们抚养长大,他们是她身上掉下的肉,但却比她生命还宝贵,那个男人已经毁了她一次,绝不能再让他毁了自己第二次。 她也绝对不能容许她的孩子跟那样一个魔鬼一起生活,光想想那副场景就足以让她发疯,那个男人根本无情无爱,孩子若是在他手里,迟早有一天会受他的影响变成像他那样视人命如草芥的冷血之人,那无疑是在毁了两个孩子。 慕四少侧首扫了眼与自己车子并排而行的白色奔驰,入目的是一个女人削薄的背影,他顿时有些困惑,方才他虽然闭眼假寐但却明确感觉到了有道目光注视过自己,那人的呼吸期间停顿了几秒后激烈喘息,那种情绪很惶恐不安,那个女人在惧怕他,为什么?她认识自己?可他记得自己是第一次来海城。 他微微拧眉,想了一会还是没想出答案,而那个女人像是故意在躲着他一般一直背对着他,这个女人明显有问题,不过自己可没时间深究了解那个女人的兴趣,对于女人他态度向来淡漠,兴致缺缺,他摇上了车窗,淡淡的问了一句:“各大贵族最近有什么动静?” 上个月他刚担任理事会主席,各大贵族虽然表面上平静如水,然而私底下又是什么样的作风,他很期待他们的表现。 坐在副驾驶的莫侍顿时侧身低头恭顺的答:“布鲁斯特家族对名下非法暴力集资产业进行了一番整顿,想来是怕少爷拿他第一个开刀,铃木德川家族的少主跟容克贵族家族继承人爱丽丝小姐见了面,两家好像有意联姻,梅迪契家族送了张请帖想邀请少爷下个月参加他们家主的寿辰晚宴,看样子有意讨好少爷,其余各大贵族暂时没什么动静。” “布鲁斯特?” 他想起这个家族家主担任理事会主席时曾多番有意无意的挑衅过慕家的权威,难怪如今恐慌起来了。 慕四少双手交握放置于膝上,嘴角微微勾起,弧度潋滟绝色却隐隐透着一股锋锐之芒。 …… 当车子开到幼儿园门口,杜若息才放开一直紧抱着的杜帛栖,杜帛凉一直趴在前座椅子上安安静静的,但是从杜若息说完那句“现在开始不要说话”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车内气氛变得很沉闷,更是暗暗观察到唐叔叔跟妈妈的脸色都很难看,他们的摸样好像看见了什么可怕的怪物一样,他们到底不想让他们看见什么呢? 她望了望弟弟若有所思的深思摸样,摸了摸下巴,或许弟弟知道什么? “栖儿,凉儿,对不起,妈妈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们了?” 为杜帛栖整了整衣服跟被她弄歪了的书包背带,眸子里闪过心疼,刚才情绪太过激动,动作跟言语都有些失控,两个孩子一定被她当时的摸样吓到了吧,不过总算远离那个男人的视线范围了,如此靠近那个男人说真的她的压力很大,那个男人的气场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实在太具有震慑力跟压迫感了。 “妈妈,我们没事,倒是你没问题吗?” 杜帛栖拧着眉有些担心,妈妈的手到现在还是冰凉的很,妈妈到底看到了什么那么震撼? “是呀,妈妈,刚才到底出了什么事?”杜帛凉对于这个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好奇,妈妈的性情一直都很好,几乎从来不动怒或者发脾气,刚才却无意间对她凶了一点。 “妈妈没事,只是……” 杜若息叹了叹在两个孩子清澈聪慧的眸光下突然有些说不下去了,两个孩子一直比同龄人多了份不同寻常的心智,她有点不敢保证那个秘密还能撑多久。 “小栖,凉儿,你们自己进去,我送你们妈妈先回家好吗?” 唐宴站在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似乎无声的给予她力量,他知道她还需要一些时间来(www.sxcnw.org)久久小说好思绪,将来有一天她一定会将一切都对孩子坦白的,但不是这时候,现在的她被那个男人的出现早已打乱了方寸,心情一定还没平复过来。 两个孩子迟疑的看了眼杜若息后点了点头,他们都感觉到妈妈在躲避他们的眼神,好像隐瞒了他们什么事情? “栖儿,凉儿,给妈妈一点时间,妈妈保证一个星期后不管妈妈有没想通一定告诉你们真相好不好?” 杜若息蹲下身给了他们一人一个颊吻,她的心情确实还很乱,目前实在不适合跟孩子解释,但是她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到了不得不讲出来的时候,否则孩子的心情一定会受她情绪的影响,从而忧心自己,那样闷闷不乐的他们是她最不乐意见到的。 “妈妈,没关系的,我们爱你。” 杜帛凉回亲了下她的脸颊,露出一个明媚的笑脸来,更是捅了捅身边的弟弟,杜帛栖会意也赶忙亲了亲杜若息,“妈妈,一切都会过去的,别担心。” “恩。” 接受着孩子们怜惜安慰的亲吻,杜若息心被融化了一遍又一遍,这一刻她无比虔诚地感谢上天赐予了她如此可爱的两个珍宝。 044.嫁给我 将杜若息送回去的路上,唐宴时不时的看一眼副驾座望着窗外出神的女子,几次想要吐出口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神色微微烦躁,暗骂自己居然也会有没勇气的时候。 伸头一刀是死缩头一刀也是死,唐宴你到底在怕什么?他望了眼镜子里那双漆黑的桃花眼,仿佛想要看进自己的心里去。 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再次扫了眼身边的女人,心一横,唰的一声斜切滑入道路旁的停车道,然后刹车,一切动作眨眼间且极为快速,杜若息的身子随着车子颠了颠,总算回神望向他,“怎么了?” 唐宴对上她的眼,还未开口便怔住了,几年来,因为孩子的到来,她的眼睛一直黑澈清亮透着一股无法言喻的幸福之美,这一刻这双眸子却仿若被蒙上了一层轻纱,闪动着不该属于她的清愁。 他的心中微微一疼,几乎想也不想的将她一把拥入怀中,一手抚着她柔顺乌黑的长发,近乎低喃道:“若息,嫁给我,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幸福的,我们搬离海城吧,我们去一个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好不好?” 杜若息被他的举动惊到了,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又再次被他的话语震住了,竟然忘记反抗,就那么僵在了当场。 “唐宴,这个笑话很冷,一点都不好笑。” 过了许久,她仿佛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也开始微微挣脱起来。 “不,杜若息,我没在跟你开玩笑,我以一个男人的名义正式向你求婚,我要娶你,我要你成为我的女人,我要照顾你和孩子们一辈子。” 感受到女子的挣扎,他抱的越发紧了些,并且在她耳边一字一句仿若宣誓般吐出,嗓音低沉而铿锵,好像要砸进女人的心间里去,这些话他很早就想吐出来了,可是一直由于害怕着会将她推远,所以放任着她糊涂,打算一点点先赢取她的心再说,但是那个男人的出现无疑打乱了他的计划,让他不得不提前想替她承担所有的不安以及忧愁,他想光明正大的保护她和她的孩子,他想守护她的幸福! 这一刻唐宴的神情前所未有的郑重和坚定,浑身散发出的气势更是惊人的霸道。 “唐宴,先放开我。” 杜若息此刻再也不敢自欺欺人的怀疑了,唐宴对于她的感情她其实一直都能感觉的到,但是却下意识的逃避着忽视着,从前那段不愉快的婚姻虽然过去了,但终究还是在她心中留下了伤痕,因此也让她变得不敢再爱,不敢再接受任何的爱。 “不放,除非你答应我的求婚。” 既然说开了,唐宴的厚脸皮也放出来了,一双挑花眼刹那漆黑如渊,闪动着难得的强势。 挣了数次无果,杜若息索性懒得浪费力气,就那般被他禁锢在怀中,淡淡开口道:“唐宴,我不值得你为我如此,你是个好男人,应该值得更好的女孩子拥有,我不配!” 那一句“我不配”由于巨石般猛然砸在唐宴的心口,他勒着她身子的双臂紧了紧,沉然喝道:“杜若息,给我住口,配不配不是由你说了,是由我的心说了算。” 他将她的手猛然抓起按在自己心脏的位置,“杜若息,你感觉到了吗,听到了吗,它一直只为你跳动着,你痛它也会跟着痛,你伤它也会跟着伤,你快乐它也会跟着快乐,你的一切喜怒哀乐都时时刻刻影响它,你知道吗?四年前,我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的只是你给我带来的温暖感觉,很舒服,但是四年间,你给我带来的不止是温暖,你给它注入了更多更复杂的情感,以前的唐宴只是一具有着思想却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他笑起来很假,难过时没有眼泪,也从来不会恐惧,但是现在的唐宴,他开心时会开怀大笑,难过时也会自然而然流出泪水,恐惧时更会吓得发抖。” “是你给了它灵魂,杜若息!” 他缓缓叹息,最后一句近乎魔咒,久久缭绕在杜若息耳边消散不去。 车内,安静的可怕,被迫覆在他心脏位置的掌心突然让她觉得火热无比,那一下下的跳动更如惊雷般击打在她的心头,原来当积压太久的情感爆发出来的时候竟是这般强烈与恐怖,她心头被震的大乱,无错极了,他的话无疑让她动容,但是她的心却真的无法再次跳动,挣扎着抽手,更试图推开他的怀抱,“唐宴,先放开我好吗?” “好。” 唐宴此次依言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爽快的放开了她,但是却只离开了一点点距离,并未全然放开对她桎梏,他的脸离她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近,两人呼吸可触,他的眼帘低垂着,睫毛投下一片阴影,“杜若息,你是不是嫌弃害怕我的身份?” 嫌弃他双手染血不干净,害怕他给她和孩子带来不幸!原来他还是太过不堪不值得拥有幸福。 感受到他那自卑又低落的情绪,杜若息断然开口道:“不,唐宴,我从来没嫌弃害怕过你,相反,我尊重你,把你当成家人一般看待,也正因为如此我希望你能找到属于你真正的幸福。” “杜若息,我的幸福只有你给得起,你到底明不明白?”唐宴怒吼出声,心中乍然疼痛的无以复加,抬头定定的望着她,“你为什么不试着给我一次机会,也给你自己一次机会呢。” “唐宴,别逼我。” 杜若息瞳仁微微收缩,避开他沉痛的眸光。 唐宴双眸痛楚越发深了,她的拒绝竟是那般干脆,他闭了闭眼,心里已然生出了一个决定,若息,既然你不愿意接受我娶你的保护方式,那么我会以另一个方式来保护你,想罢,他再次睁眼,双眸中一片凶狠之色,他遂然倾身吻上她的唇,力道凶猛而霸道,吻得狂野而激烈,几乎咬破了两人的双唇,杜若息彻底惊骇了,疯狂的挣扎起来,“唐宴……不要……” 然而不管她多么激烈,此刻的唐宴仿若一只发狂的野兽。 “啪” 随着这声响亮的巴掌声,唐宴的头被重重打偏,动作终于停止了,杜若息胸口极具起伏不定,双眸震怒,“我想你需要冷静下。”说完,她打开车门仓皇而逃,隐隐约约风中似乎飘来一句什么话,她却没仔细倾听的心思,事后她每每回想起来后悔不已,当时若是她听到了他当时的话,那么结果是不是就会不一样了呢。 可惜,人生没有后悔药! “若息,对不起,以后忘了唐宴,祝你和孩子幸福!” 他望着女子逃离的身影,舔了舔嘴角血腥,露出一抹苦涩却极为艳丽的笑容,他是故意的,他故意吻她,激怒她,侵犯她,让她厌恶、生气、逃离,然后看清唐宴的本性,最好就此永远忘记唐宴这个人,那么他便能光明正大的从她的生活中消失了! ------题外话------ 扇子:(敲锣——)开虐鸟,虐了唐宴,瓦心疼了,呜呜~ 唐宴:心疼了干嘛还虐我 扇子:因为你是第二男主 唐宴:……那我不做第二,我做第一 慕四少狠狠一记刀眼扫过:我忍你很久了,占了我老婆孩子那么久居然还想抢我的位子,想死我成全你 唐宴:我也想杀你很久了,有本事我们单挑 慕四少:单挑就单挑,谁怕谁 扇子“O__O”…先闪了鸟~你们慢慢砍,谁先死谁就当第二 045.相遇,天雷滚滚 是的,唐宴从杜若息的生活中消失了,自早上的不欢而散后,他答应接孩子放学的承诺没有兑现,晚上也没去他们家蹭饭,杜若息以为他只是一时的置气,一时的尴尬不敢面对自己,想想这样也好,至少可以让他花些时间冷静下,但是对于孩子们来说唐宴接连三四天的消失无疑让他们很失落,每天连吃饭都没精打采的,更别提上幼儿园了,园里的那些小屁孩又幼稚又无聊,一点也没唐宴带给他们的刺激。 唉!也不知道第几声叹息了,杜帛凉跟杜帛栖一人坐在一个秋千架上,望着远处嬉闹的一群小屁孩们,郁闷不已,听妈妈说唐叔叔向她求婚被拒绝了,唐叔叔现在一定很难过吧,居然连他们都不愿见了呢。 “弟弟,我想唐叔叔了。” 更想他的跑车啊,他的军火装备,都好几天没摸了,手痒的很。 “我也想他了。” 唐叔叔以前每次训练完都会给他们带新货来,现在居然连他们隔壁的家都不回了,更别提什么训练什么新货。 “弟弟,要不我们去找他吧。” 突然,杜帛凉身形利索的跳下了秋千架,一脸的兴奋。 “你是说现在逃学吗?” 杜帛栖望着她挑了挑眉,这个主意虽然好,但是会害妈妈担心的吧。 “我们留字条给老师,就说唐叔叔来接我们了,让妈妈不要担心。” 杜帛凉很是机灵的说道,既然逃学她当然想好了后路。 “好吧。”杜帛栖想了想后点头同意了。 于是两个孩子留了张字条后华丽丽的逃学了。 他们去了唐宴带他们去过一次的黑拳场,他们知道那是归格子管辖的,找到他便能找到唐宴,因为两个孩子来过此地,见过他们的手下不由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恭敬的将他们请到了格子的办公室,格子那会正巧不在,两个孩子只好坐在他的办公椅上等,等着等着太无聊了,杜帛凉便开始东摸摸西碰碰起来,一刻也闲不住,一不小心将桌子上的一叠东西碰掉在了地上,她连忙胡乱捡起,杜帛栖被地上的一张照片吸引住了视线,瞬间愣住了。 他将照片捡起,跟杜帛凉说道:“姐,这辆车子好像就是上次妈妈让我看的那辆车子。” 那天的事情,杜帛栖早就跟杜帛凉私下说了,杜帛凉听后为自己没看到那么拉风的车子遗憾不已,此刻听杜帛栖这么一说,眼睛顿时亮了,抢过照片便看,“哇,这车子真漂亮。” “姐,现在这个不是重点好不好?” 杜帛栖翻了个白眼,姐姐这爱车子的毛病也太严重了点,他叹了声拿起桌子上本来跟照片放一起的资料看了看,都是这辆车子最近的行踪路线,唐叔叔在查这辆车子,为什么? “姐……” 杜帛栖刚想跟杜帛凉说什么的时候,外头传来了声响,杜帛栖想了想拖着杜帛凉便躲到了厚重的窗帘里去,杜帛凉不明所以,瞪着他道:“弟弟,你干嘛?” “姐,现在开始别说话。” 从外头进来的是格子,他一边打着电话一边走进来的,“黑爷,你放心吧,你吩咐的事早就给你办的稳稳妥妥的了,我这就把东西给你送去,不过你到底要杀什么人,居然要亲自出马,直接让兄弟们干死他不就得了?还只让兄弟们拍那人的车子却不派人跟踪那人,这不是摸不着人家的底细吗?”他说着走到桌前将方才两个孩子看过的资料与照片放入一个档案袋中。 那头,躺在沙发上的唐宴望着天花板,沉吟良久,缓缓说道:“格子,这是我的私事,我想亲自解决,我相信你才让你去查,但是我不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你插手,明白吗!” 他明白格子的忠心,他想帮他,但是他并不想让他的手下参与此事,要杀掉那个男人危险度太大,跟踪会被察觉的,人多也是没用的,他看到过他杀人后的摸样,那样的男人不能用正常的杀伐解决他,这世上能彻底毁掉他的只有——弹药! 想着他望了望远处角落准备好的弹药,这次若是能帮若息解决掉那个男人无疑是最好的机会,她既然不想打破现在的生活,那么他成全她!即使付出生命又何妨,不过一死罢了,若是他的死能换来她和孩子的安宁生活,那又有何不可。 他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决心! 他也策划好一切计划,现在只等着格子将那个男人的行踪资料送来,那便能开始行动了。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快,那边两个孩子在偷听完格子的电话后,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那就是去见见那唐叔叔要杀掉的人,杜帛凉是冲着那车子去的,当然可以的话他们不介意帮唐叔叔杀掉他想杀的人然后占了那人的车子,他们比唐宴快一步按照资料上的行踪找到了那辆车子。 那时正好下午三点多,慕四少刚坐上了车子,突然就从一旁的小巷子里跑出两个人影,大喝一声:“不许动!” 正要关上车门的莫侍呆愣住了,望着那两个不足他半个身高的人影,顿时觉得头顶天雷滚滚!这两个孩子? 被声音吸引慕四少淡淡扫了眼,下一秒,双眼极具危险的眯起。 “唐叔叔要杀的人就是他?” 车门大开,男子身姿慵懒的倚坐在豪华车内,优雅清贵,狭长眼眸微眯,唇角勾起的弧度似笑非笑,眉梢轻挑隐隐透着邪肆的残忍。 在他身前几百米处,两个五官一样精致的孩子正穿着一样修身的白衬衫黑领带黑西装,双手拿枪正指着他。 杜帛栖拧眉对身边的杜帛凉道:“他怎么长得那么像你。” “笨蛋,他长得也很像你。”杜帛凉撇嘴。 杜帛栖又细细的盯着男子看了一阵,确实蛮像的,但是可惜了是唐叔叔要杀的人,咬了咬牙狠声道:“不管了,先杀了再说。” “恩。”杜帛凉重重点头。 声落,杜帛栖扣动手枪砰砰砰扫射,杜帛凉却眼珠子一转,双枪一插后腰,转身便朝小巷子飞奔逃跑,“弟弟,你先顶着,我去找人支援。” 熟悉某逃跑小孩秉性的杜帛栖顿时怒了,“杜帛凉,你这个混蛋。” 他们哪里有什么支援?你扯什么鬼话! “莫侍,抓住他。” 杜帛栖眼见杜帛凉逃跑也想着跟着逃跑,他已然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到底是什么?姐姐一定比他快一步猜到了要不然怎么跑那么快,不过他怎么那么倒霉,成了垫底的!杜帛凉,别让我逮住你,逮住你你就死定了。 然而还没等他追上杜帛凉,他已经被人给逮住了。 他狂怒挣扎着,“放开我!” 莫侍单手高高的拎着男孩的后领,看着这个与少爷百分之八十五相似的小脸,想着他前一刻居然对少爷下杀手,嘴角微微抽搐,请示:“少爷,这孩子怎么处理?” 男人漆黑的眸子闪烁着危险的潋滟锋芒,含笑开口,语意却寒澈,“有胆杀我,就要有命来还。” 046.父子较量,子惨败 奢华车子一路平缓无波的朝前驶去,然而宽大豪华的车内,气氛却有些冷凝,宛如暴风雨前夕最平静,最可怕时刻。 杜帛栖恶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绑架”了自己的男人,他的手脚其实都是自由的,但是他还是用了绑架这词,在他看来不认识的陌生人突然将他扔上车不是绑架是什么,且杀人者反而被被杀者绑架,实乃大辱! 慕四少坦然接受的他凶恶的眼神,同时也肆无忌惮的将眼前的孩子从头到脚扫了一遍,从额头到眉眼到鼻子再到唇形再到小小的身板,就差没来个剖体检查了,越看越惊心,随之眸色一寸寸变深变冷,直至极致的沉黑,隐隐有狂风怒火齐聚,唇角勾起的弧度浮现出重重诡异煞气,仿佛地狱爬出的恶魔。 “名字?” 杜帛栖冷冷看他,虽然男人身上的气势极具威压,让他额头冒汗,但是他偏有股不服输的傲骨,“我凭什么告诉你。” 嘶!真有胆!莫侍不禁为他捏了把冷汗,现在虽然还没查明这孩子到底跟少爷有没关系,但是光那副惊人的长相却是骗不了人的,这个孩子不说也没关系,他早将他的照片发到慕家在海城的基地探查他的身份,想必很快就会收到结果。 慕四少看着那双像极了自己的眼眸,眸色沉了沉,嗓音虽平淡却是带着让人沭目的阴鸷,“你人在我的手中,你说我凭什么,接下来我再问你只需回答便可,若还是左顾言他,我拧断你的双手,若是满口谎言,我拧断你的双腿,若是妄想强撑着跟我对着干,我不介意拧断你的……” 他说着扫了扫杜帛栖纤弱的脖颈,眸色虽淡,却让杜帛栖只觉得被一股极寒刀锋刮过脖颈,刹那,他的气势顿时弱了几分,看着那个男人充满阴冷的眸子杜帛栖打了个冷颤,毫不怀疑他会说到做到,咽了咽口水,低垂下头,双眸中闪过愤懑,恨恨的道:“杜帛栖!” 唐叔叔说过,大丈夫能伸能屈!他忍! 识趣就好!慕四少满意的勾了勾唇,换了一个更舒服慵懒的坐姿,再问:“年龄?” 杜帛栖老老实实答:“四岁!” “兄弟?”他可没忘记逃跑的那个孩子。 “没有兄弟,只有一个姐姐。” 想到杜帛凉的逃跑,杜帛栖又是一阵咬牙切齿。 是姐姐!慕四少眼波流转,想起杜帛凉那一身男装以及短发,嘴角笑容危险的加深了几分,跑得够快! “少爷,资料已经传过来了,请您过目!” 莫侍恭敬的将极薄的触屏平板送上,慕四少一手接过放在叠起的双膝上,修长指尖缓缓滑动起来,“父母?” “没有父亲,只有母亲。” 杜帛栖恨恨地盯着他手上的平板显示器,语气不耐,却敢怒不敢言,明明查都查出来了还问他什么。 慕四少不厌其烦的继续问,似乎想要验证他话里面的真伪,“母亲名字?” “杜若息。” 杜帛栖吐出名字之时,慕四少的眸光也正好对上荧屏上的那三个名字,旁边还有一张照片以及平生,从出生到现在的点点滴滴,写的清清楚楚,照片更是无比清晰的将女子雅淡的神情,细致的五官以及那双烟波般的水眸清晰的展现在慕四少眼前。 他看着,良久,半眯了眼,眼角上挑,就算自己对女人再怎么轻视,但是鉴于过目不忘的记忆力他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肯定自己没见过更没碰过眼前这个女人,那么她怎么会生下那么相像自己的孩子? 四岁!四五年前! 他的思绪飞快转动起来,指尖也飞快的滑动屏幕,如愿找到自己想要的那个部分,游轮、晚宴、女人、暗杀……随着猜测一点点跟资料对应上,慕四少脑海的记忆也随之疯狂涌动,那晚他倒真碰了一个女人,不过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没死还能活下来且还生了两个他的种。 命真硬! 咔——嚓—— 慕四少指尖下的荧屏突然出现了一道突兀的裂痕,杜帛栖一怔,紧接着他看到了无比诡异的一幕,那条裂痕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一点点长出分支长出无数的触角慢慢,慢慢的犹如潮水般侵占整个荧屏,不过一会,那本洁净平滑的屏幕顿时无声无息碎成了无数微小的碎渣,像极了电视无法播放出现无数密密麻麻雪花时的摸样。 杜帛栖双目圆瞠,不可置信的望了望那个男人!他怎么做到的? 慕四少却不理他惊诧眸光突然抓住他的手指尖一滑,几滴鲜红的血液瞬间滚落在碎裂的荧屏上,将它随手抛给莫侍,语气淡漠道:“明天我要答案。” 虽然猜测已经百分之九十九对上了,但是该有的验证还是需要的。 “是,少爷。” 莫侍低头微微欠身。 接下来,慕四少仿佛对他失了兴致再也没扫杜帛栖一眼,他也老老实实地坐在那儿,头瞥向窗外,心思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但却固执的不想承认。 …… 而另一边逃跑成功的杜帛凉眼见杜帛栖没追上来,大叫一声坏了,弟弟一定被抓住了,怎么办?此刻就算机灵如她也不禁脑子空白了下,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最后想了会,跺了跺脚直奔回家,她本来是想着找唐宴的,但是想到唐叔叔这会完全不知道在哪?找他是不行的,只能回家找妈妈了,那个人若真是他们的父亲,妈妈或许知道弟弟被抓去了哪里? 那会,杜若息正从幼儿园回来,没接到孩子只收到老师给的一张字条,她看着那像极了唐宴字迹的字条,心中怪怪的回家后更是直觉觉得有些不对,正想打电话给唐宴问他是不是他接走了孩子,杜帛凉忽然咋咋忽忽,大惊失色的踹门跑进来,“妈妈,妈妈,不好了,弟弟被抓走了!” “什么?”杜若息心陡然大跳,大惊起身道:“凉儿,你说什么,说清楚,栖儿被谁抓走了?到底怎么回事?” “我看到爹地了,爹地……爹地把弟弟抓走了!” 杜帛凉急急的说,完全没意识到自然而然吐出的那个字眼。 轰,犹如惊雷当头劈下,杜若息面色惨白如纸,声音颤动的厉害,“凉儿……你……你……刚才……叫什么?” “爹地啊!” 杜帛凉说完后,猛然意识到什么,一把捂住了嘴,忐忑不安的看了看杜若息,“妈妈!” 杜若息闭了闭眼,心头一阵锥心的疼痛,还是让那个男人发现了吗? ------题外话------ 可怜的娃,被亲爹威胁了~~~ 047.我想回家 杜帛凉看着杜若息面色难看,不敢欺瞒,当下将事情的始末娓娓道来。 说完后她偷偷瞄了眼杜若息,却见她不言不动犹如一座雕塑般坐在当场,没有愤怒、没有斥责、更没有了最初的悲痛情绪,神色淡薄的仿佛一缕清风让她感觉妈妈好像下一秒就会飘散在空气中,这样的妈妈让她不安极了,她伸手抓住了杜若息的手,“妈妈!” 女儿的呼唤总算让杜若息的眼珠子动了动,她望向女儿稚嫩的脸颊,万分怜惜地拂过她清秀的眉目,静静说道:“凉儿,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们的身世吗,妈妈现在就告诉你好不好?” 杜帛凉怔怔的望着她,“那个人真是我们的爹地?” “恩。”杜若息点了点头,“你们长得太像他了,虽然妈妈不想承认,但是他确实是你们的亲生父亲!” 为什么不想承认呢?杜帛凉一下便抓住了重点,“妈妈不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爹地吗?” 杜若息淡淡地摇头道:“没有所谓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与不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你们的爹地跟我只是一个陌生人,妈妈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当初生下你们完全是因为一场意外,那时候的他被下了药需要一个女人,而妈妈恰恰就成为了那个女人,那时妈妈是恨他的,恨不得杀了他,但是后来随着你们的出生妈妈发现那恨慢慢的变淡了最后一点点变成了对你们的爱。” 杜若息不敢用强暴那般的言辞,她其实还是害怕孩子会难以承受,所以她选择了以一场意外来总结她所受的一切屈辱。 她虽说的清淡,杜帛凉还是感觉到了妈妈其实心中还是会隐隐作痛的吧,原来这就是她跟弟弟的身世,跟他们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他们一直以为父亲是妈妈暗地里暗恋过的人,却不曾想真相竟是这般伤人,妈妈跟父亲只是两个毫无关联的陌生人而已!生下他们不过是一场意外。 杜帛凉静静的垂头沉思着,杜若息摸着她柔软的发丝并不出声打扰她,她知道女儿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令她吃惊的身世。 现在能让她挂心的是栖儿,也不知道他怎么了,那孩子会不会被那样一个魔鬼般的父亲吓到,虽然知道那个男人一定不会对自己的骨血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忧心。 …… 海城慕家庄园,杜帛栖只从下午到达这里后便被送到了一间房间里,门没锁但是有人看守着,杜帛栖明白逃不出去,索性一直安安静静的呆到晚上,期间当然他也不会闲着,虽然之前的枪支被没收了,但是还好他们没搜他的身,他索性拿出了衣服口袋以及身上各处藏起来的零件品慢慢的组装起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慢慢的等待时机。 晚上七点半,房门准时被敲响,几名女侍出现在他面前,“二少爷,晚餐已经准备好,请到前厅用餐。” 她们目不斜视,头垂得低低的,态度恭敬而温顺。 杜帛栖挑了挑眉,对于这个称呼不可置否,起身尾随她们一路到达用餐的地方。 宽敞亮丽的餐厅内,穹顶的水晶灯照得整个空间亮若白昼,地上铺了一层色彩艳丽的地毯,正对门的墙壁上是一面石雕彩绘,画面逼真而凸出,里面的人物草木仿佛活灵活现的出现在眼前一般,两侧墙壁挂满了各色珍品油画,每一副都极具意境别样典雅,正中的大厅摆设着一套华贵的桌椅,皆铺了一层艳色绝伦的桌布以及椅垫,不过是个吃饭的地方却端得富丽堂皇,奢华无比。 餐桌上摆满了一桌子的菜,每一道造型都是精雕细琢而出,每一道菜色都是润泽鲜艳,一眼看去便能让人食指大动。 两名女侍为他拉在了正中的椅子,杜帛栖从容坐下,望着满满一桌几乎有近三十道菜肴的美味,却没看见那个“父亲”,眸色微闪了下。 “二少爷,请!” 为首的女侍滑动转盘为他施手布菜,他望着碗里那块色泽饱满的不知什么东西的菜,缓缓拾筷尝了口,只一口便皱眉,虽然味道鲜美润滑,但是没有妈妈的味道,也没有妈妈做的菜香,这一刻他心中无比想念家中妈妈烧的菜,美味又好吃而且更重要的是妈妈夹给自己的,而不是眼前这个表情麻木的女侍。 他被困在这里,妈妈一定很担心,这个所谓的父亲完全颠覆他的想象,才第一次见面就威胁自己,之后理都不理自己,现在居然连跟他吃饭都不屑跟他一桌,这无疑让他心中很恼火也莫名的很沮丧。 杜帛栖其实不知慕四少晚上是因为要准备出去赴宴所以才没跟他一起用餐,并不是不屑! 他想妈妈了,他想回家!他半敛眉眼,漆黑的眸子中迸射出一道光芒。 女侍见他皱眉停筷,还以为不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或者不好吃,当下垂首,“二少爷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什么菜色,请您吩咐,我们这就让厨房准备!” 杜帛栖抬头冷冷望她,掷地有声道:“我想回家!” 女侍微微惊愕,不过半秒便恢复常态,弯腰欠身道:“二少爷,这里就是您的家!” 啪的一声,杜帛栖翻身跳上了桌子,手里出现一把微型枪支,直直的指着女侍的眉心,“带我出去!” 女侍面不改色,恭顺道:“很抱歉二少爷,没有主人的吩咐您不能出去。” “那就带我去见他!” 杜帛栖俊秀的眉眼浮现出几缕怒气。 “很抱歉二少爷,没有主人的吩咐我们也不能带您去见他。” 女侍依旧面无表情。 杜帛栖眸中怒火重重,他强压下,眉梢一挑,无比冰冷的道:“那好,我自己去找他。” 说完他身手利落的跳下桌便往门外冲去,几名女侍顿时拔身追来,“二少爷,请您留步!” 杜帛栖哪里理会她们的话,飞快的跑出了餐厅,却不想廊道上正撞上迎面而来的慕四少,他一身意大利纯手工特制黑色西服套装,双手插兜,露在外面的袖口上耀眼的黑曜石闪着极致的黑润光泽,身姿挺拔雅致,眸色沉黑,俊美绝伦的脸庞上神色似喜非喜,唇畔勾着一抹别具深沉的讥讽笑意,“居然还有装备,倒真小瞧了你。” 048.与狐为谋 “我想回家!” 杜帛栖看见他眼底闪过一抹亮色极快,被他很好的掩饰了下来,其实就算这个父亲再怎么对他,他再如何别扭的不想承认,在这座陌生的屋子里,他心底还是有靠近他,希望跟在他身边才能安心的冲动,那是一股血浓于水的亲情。 慕四少狭长眼眸微眯,眼角无意间挑起的风情竟带着妖艳的性感,啪的一声,他一脚正中杜帛栖的腕骨将他手上直指着自己的枪支一下踢飞,枪支在空中转了一个完美的弧度后准确的落在他摊开的掌心,他看着小小年纪却气势逼人的儿子,语气淡淡,却说不出的阴鸷,“在跟我提条件前你应该想想你是谁,该拿出什么样的态度跟我说话,还有,下次胆敢在我面前拿枪,断掉的就不是这把枪,而是你的双手。”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咔嚓一声,小型枪支被他一手断成了两截。 杜帛栖面色苍白,却不是被吓的,而是被那一脚踢得腕骨剧痛,他望着眼前高大挺拔的父亲,垂头硬是咬牙一声不吭的挺了下来,心里似乎有股韧劲不想在他面前露出软弱。 慕四少看着他的隐忍,眸中闪过玩味,淡淡出声道:“带他回房。” “是。” 守在一旁的女侍欠身应答,杜帛栖只能忍着疼痛看着那所谓的“父亲”一步步淡漠的从他身边经过,而自己只能仰望他宛若神氐般的俊美脸庞,看着他越行越远的身影,他心下一急,脱口而出道:“我要跟着你!” 回家已经是不可能的了,那么他宁可跟在他身边也不要面对那些表情麻木的女侍! 虽然他很残忍,但是无疑他很强大,比唐叔叔更让他有股想要超越的**!这样的父亲,才更有挑战性不是嘛! 杜帛栖的一吼很有气势,莫侍都被他吓得眼皮跳了跳,然而慕四少仿佛没听见一般,脚步半秒都没停顿,优雅从容的继续前行,杜帛栖看着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吐出那个词,“父亲!” 父亲,而不是爸爸或者爹地,这是一个敬畏、仰慕、疏远中带着渴望亲近的名词! 慕四少终于停下,他的双眸平静无波,黑得让人看不出一丝波动起伏,嘴角勾起的弧度却是极为瑰丽妖艳,“让他跟上!” 莫侍了然,转身朝杜帛栖欠身点了点,“二少爷,请!” 手上的痛随着这声仿佛一瞬消淡了不少,杜帛栖眼中闪过一抹亮光,心情微微激荡,他知道这一刻父亲认可了他,他允许他走近他! …… 皇廷酒店,一座海城最富盛名的五星级酒店,楼高六十层,坐落于商业街区最繁华的黄金地带,地势优越,得天独厚,慕四少今晚的晚宴便设在这座酒店最顶层的餐厅花园,这里早已被整层包下,邀请的是世界黑道古贵族世家的继承人—— “容少!” 慕四少目光灼灼的打量着眼前气质卓绝的男人,而同时容明袂向来清冷的眸子也头次有了点温度,“慕四少!” 一冷一热,然而无疑两个人的眸中都有对对方的激赏之意以及无声的较量之势! 慕四少狂狷霸气,容明袂光华内敛,然而无疑两人天生都是王者!这是一场王见王的巅峰对决! 没有最耀眼的火花却闪耀着比火花更为激烈的锋芒,没有刀光剑影却比刀剑铿锵相撞那刻更让人惊心动魄,没有山洪海啸般的气势却比那更气势磅礴的让人胆寒! 在场的莫侍跟容明袂身后的弧不自觉都各自往后退了一步,杜帛栖站在慕四少身后一寸地,双拳紧握,额头上有大颗的汗珠滚落却眼神无比坚定的直视前方。 过了一秒或者许久,两人嘴角都露出同等绝艳弧度。 见此,莫侍与弧同时上前替各自主子拉开了座椅,各色的美味红酒开始一一呈上餐桌,杜帛栖坐在慕四少身边垂眉敛目,一派安静,然而他心中却是无比震骇,他很庆幸他跟着他出来了,让他见识了一场无比精艳绝伦的对决,也让他看清了自己跟父亲的差距完全是天与地般的对比。 “四少的孩子果然不同凡响!” 容明袂眼眸淡淡扫向杜帛栖,毫不掩饰对他的夸赞。 慕四少勾唇浅笑,漫不经心道:“我相信容少未来的孩子会更加不同凡响的。” 同身处隐世贵族世家,哪一家的孩子是简简单单长大的,不过这个刚认的儿子倒真有几分资本。 容明袂哪能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微微挑眉,淡淡道:“四少恐怕失望了,我的种福养着就够了,无需那般变态!” 他倒更希望他们平凡一点长大,就算天塌下还有他给他们顶着,用不着他们操心,不过他现在应该发愁的不该是这个,他更该想想怎么诱哄家里的宝贝给他生个女儿出来玩玩才是。 慕四少狭长眼眸半眯,浅酌了口杯中猩红酒液,很不以为然道:“容少很自信?” 在贵族联合理事会那群狼窝里,继承人若是没有绝对的才能与超强的心智,百年家族被瓜分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为什么不自信?” 容明袂反问,同时回以他一抹微微泛冷的笑容,优雅的摇晃着手中的液体,他很明白他今晚邀约的目的,虽然这也很让自己心动,但是既然是讲究合作,那么就必须要有绝对的利益,他从来不是一个善类,更何况是与眼前这个魔鬼一般的男人打交道。 慕四少挑眉,眼角上扬,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索性敞开天窗说亮话,“容少希望得到什么!” “你能给我什么?” 容明袂又是轻飘飘的一个反问,薄唇轻吐,清冷如斯。 慕四少左腿压右腿,坐姿慵懒惬意,嘴角弧度越发上扬,扫他一眼,一字一句咬得极为低沉性感,“你说呢!” 这一句话别具深意! 容明袂眸色闪了闪,似乎想到什么,依稀划过一丝狠戾,勾唇浅笑,洒然举杯,嗓音磁性,说不出的冷清好听,“好!” 慕四少执杯与他碰撞,笑容雅致中带着邪魅之态,更隐隐透着不可捉摸的神秘。 与狐为谋,人人须当谨慎! 容明袂纵然手段非凡,心智卓绝,然而有些事情上一旦失了先机便失去了最有力的筹码,他不得不妥协,此战,无疑慕四少略胜一筹,他是一只优雅设局等待猎物自动落网的狐狸,就算今日容明袂不答应,他亦有千般手段让他合作! 餐宴散去后,容明袂看着慕四少远去的身影,薄唇微抿,双眸泛冷,明知是陷阱,然而他却不得不跳,毕竟他也身在其中,但是被人掐着脖颈的感觉很不好! “弧,你说我们要不要送一份回礼!” 弧站在他身后欠身恭敬道:“少爷想如何?” 容明袂双眸划过危险的光芒,刚想开口,却突然想起什么,薄唇刹那染笑,“倒是忘了,早已有人备好了礼物等着他!” ------题外话------ 咳咳~晚上看了一部《尸体解剖》妈的比恐怖片还恐怖~超级血腥~~泪, 049.shou伤(二更) 猩红的火花在夜色下闪了闪,唐宴吐出最后一口烟圈,眼色迷离的看着烟雾消散在空中同时指尖一动掐灭燃尽的烟蒂,倾过身双肘倚着石台腰身微曲望着远处那条漆黑一片的道路,心思如翻涌的浪涛,此起彼伏! 那是一条通往郊区外一处庄园的唯一道路,也是那辆车子每晚必经之路,他通过格子送来的路线资料层层分析后最后选择在这条路上动手,这里人烟稀少且极为偏僻,多大火力都不必惧怕惊动警察,是最佳动手之地。 看了眼手上的腕表,九点五十八分!他直起了身子,拿起望远镜瞭望了一眼市区方向后,蹲下身,从携带而来的箱子里面取出军械零件熟练而快速的组装起来,不过一会,两把重型火力的武器出现他眼前,一把是火箭筒,一把是阻击枪,他将它们置放在最佳的阻击位置调整了下状态。 火力凶猛的单机火箭筒足够将普通车子炸得连渣都不剩,多年玩车他对车子最有研究,那个男人乘坐的那辆车子进行过改装,外壳坚硬度完全是世界一流级的丝毫不亚于坦克,一般的枪支弹药难以突破,必须靠重型火力外加外力才能让那样一辆车子连带里面的人都灰飞烟灭,因此他才不惜花大代价购了这样一把火力十足的武器,且在最佳阻击的地点倒了汽油,另外为了以防万一他还准备了一把阻击枪。 “终于来了!” 十点二十五分,远方有灯光闪过,唐宴心中一紧,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随着那辆车子越来越近,他的眼睛慢慢眯起,闪过危险的暗芒,时机正一点点到来。 终于,距离最佳阻击点越来越近了,他的手指缓缓扣下—— 与此同时,车内慕四少的心头陡然浮起一股巨大的危机感,他双眼眯起犀利的扫向窗外,视线中有一道红光一闪而过,他瞳仁收缩,厉声大喝:“跳车!” 杜帛栖一惊还未反应过来已被慕四少一把拉起带着一起跳下车子,开车的侍者与莫侍早就在慕四少下达命令那刻便果断推开车门跳下车子! 众人跃起的瞬间,巨大的爆炸声也随之惊天动地的响起,车身碎片乍然横飞,一块很不幸的命中透杜帛栖弱小的背脊,他闷哼一声,同时在巨大的爆炸冲击力下猛然吐出一口鲜血,脸色刹那惨白一片,痛,撕心裂肺般的痛,体内仿佛滚滚岩浆在灼烧! 慕四少的眼眸一震,紧接着闪过惊天杀机,落地的瞬间毫不迟疑的将杜帛栖带入怀中护于身下,眼神凌厉而阴鸷的扫向唐宴藏身的高处! 砰砰—— 一片火光烟灰缭绕的场地,众人落地的同时,还未从爆炸余波中缓过来,又是几枪猛然扫来,原来在几人跃身出车外的瞬间唐宴也快速换上了阻击枪喷射,他的动作快、准、狠、完全跟时间赛跑着,一点也不再敌人喘息的机会,也因此让他错过了杜帛栖身形闪过的那一秒,现在他的眼里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干掉那个男人! 唐宴的步步紧逼之下,让慕四少只能护着怀中小小的身影连番滚地躲避弹火的侵袭。 “少爷!” 莫侍与侍者落地的一瞬便立马弹身而起,他们眼神如凶残的狼,根本没有时间顾及自身的伤,掏出枪支便朝唐宴身处之地一边扫射一边迅猛奔来,他们的反应无比之快,俨然经过严格苛刻的训练,枪法更是精确无比,若是没有石台的保护,唐宴怕是早已死穴连中数枪而亡,有了莫侍的掩护,慕四少总算能喘息一秒,他抱着杜帛栖迅速起身,面色冷酷而骇人,薄唇紧抿,垂头望了眼,刹那,眼角眉梢涌动起一股滔天的煞气与杀气! 只见杜帛栖呼吸无比困难的喘息着,脸色惨白,眼神涣散,仿佛下一秒便要死去!然而他却固执的紧抓着慕四少的衣襟不放,更是艰难的轻喃着,“父亲!不要杀他!不要,不要……” 唐叔叔要杀父亲,一定是唐叔叔!一定是他! 杜帛栖的话顿时让慕四少嗜血的双眸危险眯起,“你知道是谁?” 然而他的问话没得到回答,杜帛栖的神智似乎已经陷入半昏迷中,只一直喃喃着,“不要杀他,不要杀他……” 慕四少面色顿时高深莫测起来,眼眸中阴郁之色若隐若现,冷冷扫了眼唐宴的藏身之处,他一步步优雅逼近,直到近处之时方才语气森然开口:“住手!” 正与唐宴枪战的莫侍与那名侍者顿时退到他身侧,然而枪械依旧不离手。 “出来!”慕四少冷冷出声,眼神艳色夺目中带着重重戾气! 咔哒一声,唐宴举着阻击枪直直的长身而起,挑花眼凝满寒霜,极寒极冷! 然而下一秒—— “小栖!怎么会,怎么会……” 月色清冷孤寂,披洒下重重银光,清晰笼罩着男子刹那错愕、惊愤、恐惧的眉目,那入眼的苍白脸颊一瞬击垮唐宴满身的冰寒之气!那一刻,他只觉呼吸困难,血液逆流,筋脉被人寸寸撕裂,心脏更是一阵极致的抽痛。 “可满意?”慕四少眸光嘲讽的望着他,勾起的嘴角透着阴冷之极的狠毒。 “不可能,不可能,小栖,小栖……” 唐宴额头青筋暴跳,死死咬着下唇,睁着一双赤红的双眼直勾勾的望着慕四少臂弯里的孩子,满面的惊恐和不敢置信!突然,他扔掉枪械,犹如一只发狂暴怒的狮子朝慕四少直奔而来,“把他还给我,一定是你,一定是你!” 砰—— 莫侍一枪击中他的左腿,他腿一软顿时跌倒在地,腿上有滚烫的鲜血滚滚流出,然而他好似一只失了痛觉的木偶,口中不断喃喃着,“小栖”,硬撑着身子站了起来且一步步艰难的伸手想要触碰杜帛栖! 莫侍再次举枪,慕四少冷冷道:“先留着他的命,马上通知军区医院!” 他怀中的儿子若有一丝闪失,他会将他一寸寸凌迟至死...... ------题外话------ 明天更新在晚上,泪奔,慢热的伤不起,我很努力的更新了鸟,求安慰~~~~男女主明天见面~又虐了唐宴一次(他一定会劈了我)~~o(>_<)o~~ 050.夫人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当然这对于海城军区总医院来说,杜帛栖被送入抢救室的那刻,军区医院被全面封锁,院长跟内外科专家连夜赶到,整个医院弥漫着一股风雨满城的低压气氛,让一群不明真相的下层医护人员做事都不由自主的小心翼翼起来。 抢救室隔壁的房间内,慕四少染血的衣装还未换去,坐在宽大的沙发上,十指互扣,透过偌大的玻璃墙面望着里头忙乱却有序的抢救过程,面色虽平淡却让站定在他身边的几个人从心底里发寒。 这个男人的气场实在太过压迫神经了,对于他的身份他们其实一点也不知,但是既然是楚家家主亲自打来电话让他谨慎对待的人自然是不可小觑之人。 院长硬着头皮把诊断结果一字一句清晰的说给男人听:“就伤口程度来诊断,会给孩子先做手术取出体内的碎片,但是由于碎片入体有点深度且伤及内脏,器官好像受到了灼烧跟感染的迹象,情况有些不妙,手术可能有一定的风险。” 他话音一落,室内一片寂静,人人看着沉默的男人,呼吸声都不敢发出。 “可能?” 慕四少身上的气压冰冷的吓人,只听他阴冷开口道:“那就尽最大的能力将这丝可能给我剔除了!” “这是当然。” 院长的身子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顿了顿,沉声道:“但是手术成功最关键的还是要靠孩子自己,就目前而言,孩子神识很不稳定,意志也比较薄弱,这个时候,其实很需要最亲之人在身边,孩子口里一直喊着他母亲,不知能否将贵夫人带来见见孩子,那样手术成功几率会提高很多。” 慕四少的眸光沉了沉,扫了眼手术台上昏迷不醒,唇瓣却明显缓缓低柔轻喃着什么的杜帛栖,眼眸微眯,半响没说话,也不知想些什么,过了许久才听见他低沉开口:“莫侍,去请‘夫人’!” 最后两字咬得有点意味不明。 少爷居然亲口承认那女人! 莫侍眼眸微微惊愕,不过一瞬便恢复平常,欠身道:“是!” 再过一个多小时就午夜了,杜若息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却是怎么也睡不着,胸口憋闷的厉害,心脏更是滋生出一股巨大的恐慌犹如藤蔓般无止尽的生长,让她极度不安。她不知道这种突如其来的陌生慌乱由何而来,但是无疑让她不由自主的联想到杜帛栖,越想她越是不敢让自己往下想去,这一刻她很想很想她的儿子! 也很怕、很怕…… 漆黑的夜色里最能让人胡思乱想导致负面情绪,她实在睡不着了,索性起身打开了灯,去倒了杯水喝下,心绪总算微微平复不少,然而还是了无困意,她走到落地窗前将白色的窗帘拉开,皎洁的月光顿时洒满她一身,她望着远方夜色阑珊的灯火微微叹息,栖儿…… 咔嚓一声,她的房门被推开,杜帛凉光着脚穿着睡衣走了进来,“妈妈!” 杜若息惊诧的看着女儿,“凉儿,怎么了?” 然而一瞬便也明白过来,“跟妈妈一样睡不着是吗?” “恩。”杜帛凉点了点低垂的脑袋,一双清澈的眸子带了些许的伤感,“我想弟弟!” 以前每晚都是跟弟弟一起入睡的,今晚弟弟不在身边,她一点睡意也没有,而且莫名的很不安! “妈妈也想他了!” 看着女儿不常见的伤心神色,杜若息眸色微黯,蹲下身将她抱住低低叹息,而此时此刻—— “叮咚——” 门铃突然响起,抱着女儿的杜若息微怔,这么晚了,谁?杜帛凉从她怀中抬头,眸中一喜道:“弟弟回来了?” 说完她急速的跑去开门,杜若息神色有些动容,虽然知道那个男人不可能放儿子回来的,但还是忍不住期待,是栖儿吗? 门开了,四目相对,杜若息神色微变,杜帛凉错愕,“怎么是你?弟弟呢?” 莫侍身姿恭谨的站在当场,朝她们欠身道:“夫人,大小姐,二少爷正在医院等您们,请跟属下走一趟!” 夫人? 杜若息双眸骤然瞠起,还未从这个称呼中反应过来,已然被他后面的话惊住了,心跳极速,“医院?你说医院?栖儿,栖儿他怎么了?” “二少爷身负重伤,目前还在抢救中。” “什么?” 杜若息脚下一软,几乎瘫软在地,原来晚上的恐慌原来是真的,栖儿,她的栖儿…… 军区医院 杜若息一身长袖睡衣,棉质拖鞋,带着赤脚的杜帛凉就这般突兀的闯了进来,沙发上闻声的慕四少微微侧首,沉黑的眸子淡淡扫来,头一次以正色的目光打量这个与他共同拥有两个孩子的陌生女人! 杜若息并未看屋子里任何人一眼,此时此刻她的心神、她的眼里、她的全部注意力早已被玻璃窗之后的手术场景锁住了,一寸也挪不开,她直直的奔到玻璃前,手指抚摸上平滑的镜面,仿佛在抚摸她的孩子,眼角有热泪划出,“栖儿……” 她的儿子,早上还由她亲自为他背上书包送上学,白天还活蹦乱跳的孩子,此时却一动不动的正躺在那儿! 杜帛凉站在她身侧,双眼泛红的望着躺在冰冷手术台上的弟弟,“弟弟,姐姐来了,你快醒醒。” “夫人,我们在孩子的耳朵里放了微型耳机,您可以通过这个话筒跟孩子说话。” 一旁的院长将一个话筒递给杜若息,她迫不及待的接过,轻柔而低缓地呼唤她的孩子,“栖儿,妈妈的宝贝,妈妈来了……” 051.摧毁她 妈妈来了—— 毫无浮华的言语,只是简单而平凡的几个字以最温柔、最动听的嗓音低低唤出,手术台旁边的心跳图上,波动轻轻起伏了下,站在一旁的院长眼神一喜,果然有希望了! 杜若息也自然瞧见了那波动,眼神闪了闪,继续温柔而深情的呼唤她的宝贝! 她的面容倒影在玻璃窗上不怎么清晰,她的泪光却透过玻璃倒影宛如珍珠一闪而过的晶莹,慕四少半眯着眼静静看着没有出声,女人的眼泪在他眼中永远都是廉价品,丝毫激不起他的一丝动容,但是这一刻这个女人的眼泪却让他的心跟着微微颤动了下,这种情绪有些陌生,让他很不舒服,他的脸色沉郁了下来,有些骇人! 三个小时后,手术很成功,杜帛栖被转入了无菌病房内后期观察。 终于,房间内,人员被清空,最后只剩下慕四少跟杜若息两人。 慕四少依靠在沙发上,神情高深莫测。 杜若息坐在他对面,低垂着头,如瀑的乌黑长发遮住了她的面容,让人看不到神色。 “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沉寂良久,还是慕四少最先开口,他嗓音冷冷的,气势无形的压了过来,一双眸子沉黑如墨,无端透着一股妖邪之气。 这个女人未经过他的同意竟敢私自生下他的种,还隐瞒了四年之久,此次若非他无意撞见,她还打算瞒多久,一辈子? 在男人森寒的语气下,杜若息手心出了一层薄汗,却不得不缓缓抬头,她知道自己已经避无可避,既然如此那倒不如坦然面对,“你想让我说些什么?” 控诉当年被你残忍强暴后遗留下的结果吗? 淡淡的语气,微微的嘲讽! 慕四少听懂了她的话更看懂了她的神色,脸色顿时黑沉一片,语气骇人无比道:“女人,我不介意告诉你挑衅我的下场!” “杀了我?还是废了我?” 杜若息神色越发清淡了,一双眸子无喜无悲,出乎意料的平静。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男人杀伐的手段跟狠辣的性子,但是那又如何?对于一个想要抢走她孩子的人,即使害怕,却也很想反抗,即使知道无用却也不想那般轻而易举的被他夺走她珍惜如命的孩子! 慕四少双眼眯起,眼底划过一丝薄怒,狠戾尽显,身形一动,狠辣的五指陡然伸出就待掐断她纤细的脖颈,劲风袭来,让杜若息本能的闭了眼,然而,预料中的疼痛乃至死亡却久久没传来,反而下巴被人狠力掐住抬起。 她缓缓睁开眼,只见男人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一手按在她身后沙发上,微微弯曲的腰身带着逼人的势态,邪魅的薄唇上正挂着意味不明的弧度,眼眸迸射出极具危险的锐芒,“故意激怒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别以为为我生下两个种我就不敢动你!” 杜若息静静的对上他的目光,淡淡道:“你想多了,我从来没这么认为过。” 她的眉目淡淡的,神色也淡淡的,毫无说谎的痕迹。 “没有最好!” 他看她半响,似乎信了,手指微微松开,却并没放开她,而是一点点滑向她温润的脖颈,轻柔的触碰带着几缕暧昧,这一动作让杜若息身子明显僵了僵,眼里闪过一丝怒意! 一直紧盯着她的慕四少自然没错过她这丝情绪,顿时觉得有趣,勾了勾唇,这个女人在孩子面前是温柔之极的,在他面前不论身上还是眼里都散发着一股淡漠疏远之态,犹如一朵孤冷的清莲,她虽然在看着自己,但是却让他觉得她眼里其实根本没有自己,现在这丝情绪倒让她像个人,而不是一个死气沉沉的物体! 既然还是人,那还是能慢慢摧毁她! “你不想知道是谁伤了你的儿子吗?” 他俯下身越发放肆的贴近她了,另一手食指勾起她乌黑顺滑的发丝动作温柔的掠至她耳后,灼热的气息扑洒在她耳垂上,嗓音说不出的动听惑人! 杜若息的眸光颤了颤,“是谁?” 虽然不明白他为何如此一问,却是无疑她还是很想知道栖儿为何会受伤,而且那般严重! 慕四少眼里闪过一道异彩,诡异之极,勾唇一字一句低低的道:“别急,我会让你亲手了结了他!” “我不会杀人,若是真要我杀了他,那你还是不必告诉我了。” 杜若息眸光沉了沉,她早就应该想到这个男人不能以正常的思维去看待他。 “由不得你说不!” 慕四少眉目微扬,眼角上勾,带着丝丝残忍的笑,“你不杀他,我便让你的女儿或者儿子亲自动手!” 杜若息深深的咬住了下唇,咬得唇色泛白,身子因男人的话而颤抖起来,双手不自禁的握紧,“你这个疯子,他们也是你的孩子!” 慕四少如玉的五指似乎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上了那极黑发丝间的润滑触感,再次轻柔而缠绵的拂过,优美的唇形勾了勾,很好,总算有了人气,“那就你来杀了他,否则我说到做到!” “你……” 杜若息完全不知道该惊惧还是该大怒了,看她杀人很有趣吗?为什么非要逼着她杀人! 052.撕破了也没什么不同 她胸口极具起伏着,因为怒气脸色染上了几分红晕。 看着她脸上变幻莫测,无比生动的神态,慕四少蓦然笑了,笑颜融融中带着三分冷艳,七分嘲讽。 世间人人都带着一个假面,撕破了也没什么不同。 这个女人被最深爱的人抛弃,凭什么可以做到不恨不怨?被他残忍的强暴,怀下他的孩子却凭什么能在他面前淡然处之?又凭什么能那般坦然而温柔的对待他的孩子? 人都是自私且极为脆弱的动物,她更该恨、怨、痛! “为什么,给我一个必须要我杀人的理由?” 杜若息一字一句说的极为缓慢也极为隐忍! “他伤了你儿子,你是他母亲,这份仇当然由你来替他报!不是吗?” 他说的很平静,笑得很优雅,眼瞳中却有着一种揉碎人心,践踏人骨的残虐。 “栖儿没事,我不会杀人的,也不会让孩子们杀人的,你死了这条心。” 杜若息冷冷的睨着他,手脚发寒发冷,心脏痛得窒息,为孩子们拥有这般的父亲而感到悲凉。 “我说过,这由不得你,你们的命都掌控在我的手中,你认为还有跟我讲价的条件!” 慕四少红润的薄唇轻启,身上惊起一股凌厉的杀机。 杜若息被他的杀机骇住,有些呆了呆,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拿来威胁的人,这人到底还是不是一个人呢?这完全就是一个没有人心,只有华丽躯壳的妖物! “来,我带你去见见那个伤你儿子的人。” 他将她半拖半拥起,带着她一步步朝这个房间的内室走去。 随着越走越近,看着那扇棕色的房门,杜若息隐隐生出逃跑的恐慌来,仿佛里面蛰伏了什么可怕的猛兽。 内室里,唐宴躺在雪白的床上,呆呆的宛若一个活死人,腿上的伤还在流着血,没处理过,他的一双眼睛睁的很大,瞳色极黑,眼白布满了血丝,眼袋红肿有点像哭过的感觉。 门被推开,有人进来了,他能感觉到,但是他还是没动,眼珠子也没眨一下。 杜若息看见他却是倒吸一口冷气,手脚发冷,简直有些不敢相信眼前如此狼狈不堪的人还是那个风度翩翩,神采奕奕的唐宴! “唐宴,唐宴……”她扑在他身上,手足无措的看着他腿上那抹刺眼的红色,她叫他,唤她,他却仿佛失了灵魂,毫无动静,她顿时回身,睨着慕四少冷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你更应该问问他对我做了什么,对你儿子做了什么?” 慕四少半眯着眼,双手插兜,姿态优雅的站在当场,勾起的唇角弧度潋滟。 她的从容,她的淡定,她的温柔,她的傲骨,他会一寸寸将她击碎。 “你想告诉我什么,栖儿是他看着长大的,也是他一手带大的,他绝不会伤害栖儿!” 杜若息脊背挺的笔直,垂在身侧的双拳紧握着,看着唐宴惨白憔悴的容颜,不自禁想起他往日的倜傥风流,微微酸涩。 唐宴眼角无声无息的滑落一滴泪。 他听见脚步声那刻他便知她来了,他千般阻扰都没能挡住那个男人找到她的脚步,他的心犹如被刀一寸寸刮过,被炼焰一点点焚烧,从来没有一种痛痛得让他恨不得死去,他终究还是一输再输,他的眼闭了闭,掩去一身疲惫与沉痛。 “你还真自信,但是实现好像往往都是残酷的,就算你再如何否认也改变不了这个男人差点炸死你儿子的事实!他……” 慕四少慢慢踱步上前,他的眼紧紧盯着唐宴,修长的手缓缓伸出—— “你想做什么?” 杜若息拍掉他的手,挡在他身前,眼神警惕的望着他,男人眼神阴鸷,嘴角却带着蛊惑人心的微笑,“怎么,你怕什么,我若想杀人谁也挡不住。”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杜若息眼里流露出深深的倦态,这个男人的心思她摸不准,看不透。 慕四少贴近她,微眯的双眼透过她的肩直勾勾的看着唐宴,只听他嗓音低沉道:“杀了他或者……求我,求我放过他!” 床上的唐宴的双眸蓦然睁开,眼中迸射出一股璀璨的杀机,“你想毁了她?” 慕四少目光坦然对上他满是杀气的眸子,扬起的眼角带着笑,如一朵有毒的妖花徐徐绽放,他没有回答他的义务,但是他的神色还是明晃晃的告诉了唐宴答案,是,他就是想毁了她! 杜若息眼神微沉,默然道:“好,我求你,求你放过他!” 只要不让她亲手杀人,求又何妨? 慕四少淡淡的扫她一眼,“听着很没诚意?” 杜若息敛眉,缓缓屈膝,唐宴心神欲裂,双目赤红,猛然朝她扑来,丝毫不顾腿上之伤,“杜若息,不许你跪下!” 砰,唐宴重重坠落在地,而同时杜若息跪在男子脚下,嗓音低低的道:“求你,求你放过他!” 慕四少看着她没说话,眸色却变了又变,有诸多色彩从他眼底一一划过! ------题外话------ 有亲认为男主残忍,自私,冷酷,(⊙o⊙)…这写的本来就是一个魔鬼一样的男主,%>_<% 053.因为妒忌她 男人的身影已经走远,杜若息却还仍旧跪在冰冷的地上,低垂的眉目看不清神情,唐宴拖着受伤的腿缓缓来到身前,双手狠力的按住她的双肩,眼神痛色浓重,“杜若息,你是白痴吗?为什么要跪,我的死活我自己可以做主!” “起来吧,地上凉。” 杜若息抬头,并没回答他的话,眉目如笼罩了一层雾气,冷冷清清的,让人捉摸不透。 她将他的手搭在肩上,一手搂住他的腰身,将他重新扶上床去,“你的伤口必须治疗,我去给你请医生。” 至始至终,她没看他一眼,这样的她让他感觉到陌生,看着她转身就待离去,他伸手毫不迟疑的抓住她的手腕,“杜若息,你怎么了?回答我。” 杜若息回过身,终于抬眼望他,一双清眸淡淡的却又仿佛盛满了诸多情绪,叹息道:“唐宴,以后别为我再做傻事了,不值得,我也……不稀罕你这般做!” 她想起他那天的绝然,再联系那个男人口中的爆炸事件,若还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她便是真是白痴一个了。可,为什么我已经那般绝情的对待你了,为什么还要为杜若息坚持呢?唐宴,别傻了好吗? “杜若息……” 那句“不稀罕你这般做”犹如铁锤重重击打在他心口,虽然明知她说的只是为了逼迫自己死心,却仍掩不住痛得窒息。 杜若息一点点挣脱他的桎梏,逼着自己一点点绝情的离开他的视线。 门关上那瞬,她倚着墙,身躯犹如打了一场艰难的战斗浑身疲软不堪。 每一个人都是自己的人生之路,唐宴也不例外,即使他的人生已经充满荆棘,她也不希望他的人生毁在她的不幸之上。 …… 慕四少去了杜帛栖的无菌病房,隔着一层玻璃他只见杜帛凉正站在杜帛栖的床头,小丫头脸上泪痕犹带着,却是强撑出笑意正自顾自说的跟她的弟弟说着什么,场面看上去很温馨却也让他觉得很刺目,很不真实! 在贵族家庭中从来不存在姐弟和睦、兄弟相亲的画面,特别是亲兄弟,亲姐妹之间,有也不过是假象堆叠出来的。 他有二个兄弟,一个姐姐,他们都是父亲的孩子,但是家族继承人只能有一个,在慕家的家规里,继承人没有传男不传女或者传大不传小之说,有的只有一句话:谁有能力谁就自己爬上去!不论男女,爬上去后,你便是慕家的天!那个位子顿时犹如古代帝王的黄金龙榻,为了那个位子什么亲情在谁的眼里都显得单薄。而失败者往往却是很惨淡的,他的生死将由掌权者决定,当然在竞争过程中提前被杀也是有的,他唯一的姐姐便是这么死的。 他们自出生起便注定了陌路、敌对、杀戮,一岁起他们便被分开学习继承人所要具备的一切学术,他们的道路被人一步步铺好,按照统一的目标行进着,在家族眼中继承人没有完美的,只有更完美的才能稳固家族,兴旺家族利益。 他们不像是一群人,更像一群被精心饲养的毒蝎,一点点养到巅峰状态,然后投入器皿中看他们自相残杀,最后胜利的便是王者! 多么完美的培养计划!他勾起的唇角带着丝丝癫狂的、残忍的、艳美绝伦的笑…… 眼前这两个孩子被保护的太好了,没有一出生便遭遇被细心调教,没有一出生便被生生剐去人间七情,更没有一出生便是敌对相向……不得不说他们很幸运,也很……幸福! 幸福的让人嫉妒,更让他嫉妒的是他们拥有一个温柔的母亲,温柔的让他不自觉的想毁了她! 她的人生很不幸,但是她却活得很安然,她没有怨天尤人,她只是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努力的活着,她不恨他,并且很爱很爱他的孩子,温柔的过分! 也温柔的让他嫉妒,是的,当他看到她为孩子留下那滴眼泪之时,他便知道了为什么会心绪烦乱,那是因为他嫉妒,他嫉妒她的温柔,嫉妒她的幸福,嫉妒她的从容,嫉妒她的不怨恨,嫉妒她的忍让……嫉妒让他满心叫嚣着毁了她,毁了她,毁了她…… 他的人生永远不可能那么幸福,所以他只能妒忌! “爹地!” 怯怯的,柔柔的,杜帛凉望着笑容渗人的父亲,微微有些惧怕,爹地这笑容好恐怖! 慕四少垂眼,扫了眼不及他腰间的女儿,挑了挑眉,静待她的下文。 杜帛凉望着自己光裸的脚背,低低道:“爹地,蹲下来下!” 慕四少半眯了眼,没有依言,如旧长身而立,“为什么要蹲下?” 杜帛凉抬头望着他,眼神有点受伤,小脸上有点委屈也有讨好的嫌疑,“爹地,蹲一下下就好!” 这会,慕四少没说话了,只是想了想后缓缓倾下了身,杜帛凉眼中闪过狡黠,乘势飞快的抱住了他的脖颈,一个轻轻柔柔的吻便落在了男人的颊面上,慕四少一怔,眼神闪过一丝狼狈,下意识的猛力一推,杜帛凉被狠狠甩在地上。 她坐在地上犹如受伤的小兽弱弱的看着男人,“爹地……” 慕四少眼神凶残之极,面色在一寸寸变冷,身上气势也一瞬大变,杀伐凶猛如潮水! 气氛一瞬降至极点! “凉儿!” 杜若息进来之时便看到如此场面,顿时大惊,想也不想的冲到杜帛凉的身边将她抱起,护在怀中,“不要伤她!” 眼见她抱起孩子,慕四少垂在两侧的手握了握,终究还是高深莫测的望了望后背身离去! “凉儿,没事吧?” 听着男人的脚步声远去,杜若息这才轻轻启唇。 “妈妈,我没事,但是爹地好像不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我!” 杜帛凉垂着头,有些低低地沮丧。 杜若息摸了摸她的头,叹了叹,“凉儿很想要爹地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吗?” “恩。”杜帛凉小小的脑袋点了点,“我们好不容易有爹地,当然希望他也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我们。” 杜若息怔了怔,那样狠绝的男人会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他们吗?不会的,他只怕连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是什么都不懂,她的孩子注定失望了! ------题外话------ 关于慕四少,我只能说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生长的环境造就了他那样~~ 054.只想做好母亲而已 安抚女儿睡下,杜若息却是怎么也睡不着,身体明明已被诸多变故折腾的疲惫不堪,脑子却是无比清醒。 她想了很多,但多数是脑海一片空白,茫然的很。 因为她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走,那个男人虽然不喜孩子的亲近,但是毋庸置疑的是他绝不会对亲生骨肉放手,她不忍心将孩子们交给那样的父亲,但是又无力反抗那个男人的强势,因为最终的决定权一直都掌握在他的手中,不论她说什么做什么都无法干预他带走孩子的事实。 她不想离开她的孩子,一点也不想! 她闭了闭眼,只觉心间无力,窗外天色渐渐亮了,她便那般坐了一宿。 晨曦,她起身梳洗了一番准备回家拿点衣物以及食物回来,不想刚出房门便被人拦下,说要请示过四少才行,夜半还没守卫的医院,今日早已布满了黑衣制服的男人,一个个面色冷酷,五步一岗笔直挺立着。 她无奈,只好坐在房中等,五分钟后,莫侍带着两名女子出现在她身前。 “夫人,这是宫跟羽,今后将由她们来照顾你和大小姐,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吩咐她们。” “我不是你家夫人,也不需要人手,请转告你家少爷我只是想回家一趟而已。” 杜若息微微皱眉望去,宫和羽朝她恭敬欠身,两人都是一身的黑色制服,面容微冷,乌黑的长发高高扎起。 莫侍恭敬道:“对不起夫人,这是少爷的意思,您可以回家但是必须带上她们中的一人。” 杜若息见此眸色微微黯然,只好妥协,望了眼床上还熟睡的女儿,她朝羽柔声说道:“那就麻烦你帮我照顾下那丫头了。” “夫人客气了,这是属下该做的。”羽低垂了头,态度恭谨。 一路走出医院,大门外早已停了一辆黑色轿车,她坐上车,开车的人是宫,她发动引擎,车子一路平缓的前进。 抵达家中,杜母正在做早饭,看见杜若息一身睡衣从外归来顿时诧然。 “若息,你一早出去了吗……呃,这位是……” 话说到一半,她陡然看见跟随在杜若息身后的宫,宫朝她恭敬的行了一礼。 “宫,你先在这等会,我跟我妈说会话。” “是,夫人。” “夫人?若息,怎么回事?” 杜母满腹困惑的被女儿拉进了房间,杜若息眼眸低垂,低低道:“妈,对不起,我骗了您,凉儿跟栖儿他们不是之轻的孩子,是……是另一个男人的!” “什么?” 杜母震惊,震惊下又觉得不可思议,女儿明明是跟商之轻还未离婚之前怀上孩子的,孩子若不是商之轻,那么是谁? 杜若息坐在杜母身侧当下把事情一件件娓娓道来,连昨夜栖儿受伤之事也一并说了,但却隐瞒了唐宴了这段,私心下她不希望母亲因为这件事而责怪唐宴。她已经欺瞒母亲已久,此次若不是那个男人的出现打破了她平静的生活,她想她永远都不会将那般残忍的真相告诉母亲。 杜母听后泪流满面久久无法回神,抱着她哭泣:“若息,你怎么可以一个人忍着这么天大的委屈不告诉妈呢?” “妈,都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已经没事了,真的。” 杜若息拍着她的背安慰,鼻尖却受她的感染微微酸涩。 杜母抱了她一阵,情绪微微稳定下来后,面色难掩哀伤,女儿前半生因她悲苦,后半生还要因为一个男人而备受磨难,她越想越觉得疼痛难当,一个想法瞬间萌生在她心头,让她一下就冲口而出,“若息,既然凉儿跟栖儿已经有了父亲,你放弃他们吧,嫁给小宴或者找个自己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的人结婚吧,以后你们还会有自己的孩子的,不要为了他们而毁了你自己!” “妈,你说的什么话,他们也是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放弃他们。” 杜若息眼里有泪光闪烁,完全没想到母亲竟然会有这般想法。 “可是若息,你的幸福该怎么办,你处处为他们着想,可是你也是妈的女儿,妈更希望你能幸福!妈也是一名母亲啊。” 杜母说完已经是泣不成声。 “妈,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我绝不可能放弃他们的,我拥有他们而感到幸福,我并不觉得自己不幸,所以妈,别劝我了,我真的真的已经很幸福了。” 杜若息抱着母亲安慰,却没想到她越是这般说越让杜母心疼不忍,“若息,你怎么这么傻!” 她傻吗?不,她只是想要做好一个母亲而已! 在家收拾好衣物并且带上杜母准备的早饭,杜若息带着杜母一起去了医院,杜帛栖受伤,杜母心中也心疼,自然要去看望一番,当然更重要的是她想去看看那个毁了她女儿的人。 在医院的走廊上,恰好迎面碰上了慕四少,他身姿卓然,目不斜视的从她们身前走过,杜若息敛眉尽量避免不必要的冲撞,杜母看着那个男人却是完全被他的气势震骇住了,全身止不住的发抖,一想到女儿若是留在她的孩子身边就要天天面对这样的男人,心里的某种信念越发坚定了,她绝不,绝不能让女儿陷入这般痛苦的境地! 杜帛栖幽幽转醒来已是第三天之后,他一眼便看到了守在他床头的杜若息,眼眶泛红,“妈妈!” 他的声音长时间没开口有点沙哑,胸腔内还是感觉到一阵阵的疼痛。 “栖儿,你醒了,太好了。” 杜若息高兴的捧着他的脸颊亲吻,眼里有热泪滚烫。 “妈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栖儿,妈妈没事,只要你没事就好。”杜帛栖伸手想要抹去她的眼泪,杜若息抓住他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柔声微笑道:“渴不渴,饿不饿,妈妈给你准备点吃的好不好?” 杜帛栖点了点头,杜若息当下先喂了他点温水润喉,让宫去准备清粥来,顺便请了医生给杜帛栖做了一番检查,检查出的结果很好,已经渡过了危险期,接下来慢慢恢复就可以了。 ------题外话------ 前两天心情不好,因为男主备受争议,写文都卡主了,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总算熬过来了,o(╯□╰)o其实我觉得男主不怎么变态,大多数是口上虐虐而已,或许因为我看过更变态的男主的缘故吧。我写的《破相》里面的女主才叫那个变态呢:口头上是“我会挖了你的双眼扒了你的衣服将你挂在船头”,实践行动是将人毁容割了声带打成畸形再投入井中以石头填埋!咳咳,这才叫真正的变态~ 今晚努力写,争取明天白天更新! 055.出院 “妈妈,唐叔叔没事吧?” 杜若息正给杜帛栖喂食,乍然听见他这话,愣了下笑答:“他没事,放心吧,栖儿。” 虽然自那晚过后她便没去看望过他,但是几日来凉儿会经常往他那边跑给他送东西,她还是能从女儿口中知道点他的事情。 杜帛栖一双漆黑大眼眨也不眨的望她,“妈妈,我不怪唐叔叔,你也别怪他。” “妈妈从来没怪过他!”杜若息神情柔软。 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她又有何等资格怨怪他人。 杜帛栖嘴角露出笑意,心满意足的吃着她喂过来的食物。 他很高兴,父亲当夜真的听了自己的话没杀唐叔叔,那是否代表着他在父亲心中已经占据了一点点位子! “栖儿,今天阳光很好,妈妈带你出去走走吧?” 吃完饭后,杜若息看着外头阳光明媚的天气,这段时间来的杂乱思绪仿佛被阳光一瞬清空。 “妈妈,我想去看看唐叔叔。” 杜帛栖望着她眼眸中微微迟疑,杜若息一怔,想了片刻点头,“好。” “夫人,必须请示四少…。” “宫,栖儿只是去看一下,很快就回来的,不必麻烦四少了。” 杜若息打断宫的话,语气温软却带着断然。 宫低垂了头,“属下知道了。” 她小心的将杜帛栖抱上轮椅,杜若息给他盖了一层薄毯,亲自推着他出门,宫跟在他们身后一刻不离。 唐宴病房内,杜帛凉正坐在他床前给他计时削苹果,羽站在她身后一动不动。 他的伤其实早已好了差不多能出院疗养,但是忧心栖儿,很想亲眼看看他这才迟迟不出院,可那个男人保护的太紧,他一点钻空档的机会都没有。 “三十二秒,唐叔叔,你看我的技术是不是长进了。” 杜帛凉将削好的苹果递给他,小脸上满是笑意妍妍。 唐宴伸手接过,嘴角露出笑,“恩,长进不少。” 他虽笑着,可杜帛凉心思玲珑,还是能看出他眉宇间的阴郁沉重,唐叔叔最近心情很不好,她很明白是为了什么,但是爹地不准许他见弟弟,她也没办法。 正在杜帛凉恍惚之际,房门陡然被推开,杜帛栖一眼便望见了病床上的唐宴,顿时眼神璀璨如星,“唐叔叔。” “栖儿。” “弟弟,妈妈!” 唐宴神色怔忡,杜帛凉起身便朝他们奔来,满脸欣喜。 杜若息看着明显消瘦不少的唐宴微微垂首叹息,唐宴望她一眼,不敢多看,很快便把目光投向杜帛栖身上,“小栖,身子好些了没?” 对于那夜之事一直都是他心头的一根刺,杜若息不怪他,孩子们不怪他,但是越是这样他心里越难受,仿佛千万只毒蚁在啃噬。 杜帛栖精致的嘴角扬起一抹笑,眼神柔和,“我已经好多了,唐叔叔。” 唐宴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唐叔叔对不起你。” “没事的唐叔叔,只不过是受点伤而已,男子汉大丈夫我扛得起,以前跟你练武时不也经常受伤,几天就好了,这次不过时间长点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说的轻松,唐宴心下动容,见他身子确实好多了,心下稍宽,犹如巨石落地,嘴里也不由调笑,“小鬼,你离男子汉大丈夫还远着呢。” 杜帛栖笑,脸色泛起一丝腼腆红晕。 眼见唐宴真心笑了,杜帛凉站在一旁也不禁露出笑容来。 杜若息看着他们其乐融融的场面,微微恍惚,时光仿佛回到了往昔美好的岁月。 砰的一声,门被人推开了,沉着优雅的脚步声从后传来,杜若息的神思刹那回神,这样的脚步声她只听过一人有,她回身果然只见慕四少在她身前半米处停步,莫侍立身在他身后。 “这,还真热闹!”慕四少眼瞳黑得极致,勾起的唇角笑得艳色逼人。 “父亲!”杜帛栖眼底闪过一道流光。 “爹地!”杜帛凉神色一喜却又难掩失落,她想起那夜被爹地无情推开。 “四少!”宫跟羽恭敬的朝他行礼。 屋内唯一没开口的唯独杜若息跟唐宴,杜若息敛眉沉默,不知如何开口,唐宴眼神狠戾,早已透露出他对这个男人的厌恶。 慕四少淡淡扫了眼杜若息,眸色深邃不见底,再转眸冷冷看着唐宴,语气冷然道:“全部出去。” “爹地……” 杜帛凉有些忧心,想说什么被杜帛栖扯了扯衣袖以眼神止住了,他跟父亲相处过,知道一点点父亲的性子,既然已经放过唐叔叔了,定然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杜若息眸中也隐有忧色,望了眼唐宴,与他视线不期而遇,两人相触一秒便各自错开,她转身出屋,身后房门被莫侍关上。 莫侍看着宫和羽吩咐道:“宫,羽你们先带夫人跟大小姐,二少爷出去。” “是。” 杜若息怔然,眸子睨向莫侍,“出去?是要出院了吗?” “是的,夫人,二少爷的病情已经好转可以在家调养。”莫侍点了点头。 杜若息神色顿时变得复杂了,她很明白要去的地方定然不会是她的家。 “不知四少有何贵干?” 唐宴眸色冰冷,咬牙切齿。 “帮我养了四年的孩子倒真辛苦你了,调教的不错。” 慕四少优雅的身姿一步步朝他逼近,一双眸子邪魅迫人,唇角含笑。 唐宴眸色沉了沉,嘴角牵起一抹嘲讽,“你来不是为了专门跟我说这些的吧。” 慕四少勾起的弧度越发意味深长了,眼眸沉黑如墨,“我的东西一贯不喜别人染指,若谁不小心碰一下,我也绝不手软,此次能饶你一回,但是下次若还栽在我手中别怪我没提醒你。” 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唐宴怒极反笑,“你下次若栽在我手中,我也绝不会手软。” 慕四少眼尾上扬,眉目轻挑,燃起一抹兴味,眸光潋滟生姿,“有胆识,但是光有胆识是没用的,我很期待你的表现,不知道你会为了那个女人做到何种地步!” 最后一句他咬字咬得极为性感低沉,唐宴桃花眼闪烁了下,脸色阴沉难看之极,嗓音森冷道:“不许你动她!” “那要看你的本事,挡不挡得住我!”慕四少漆黑眸子深沉一片,微抿的唇线削薄宛若妖娆血色。 唐宴眼眸顿时犹如滚滚惊涛骇浪重重翻涌。 056.谁强上谁 军区医院门口,只有两辆车子停在当场,并没有多大的排场,但是光那霸气艳丽的车子已然是气派十足。 杜帛凉看见好车立马两眼放光,迫不及待的钻进车子里。 宫将杜帛栖抱上后座,坐在他跟杜帛凉身边,羽坐在副驾座,杜若息刚想钻进车子便被人恭敬的拦下,“夫人,请您坐后面那辆。” 杜若息皱了皱眉,她很明白那辆将会坐着谁,就因为明白所以也抗拒,“我坐这辆就可以了。” “夫人,这是四少的意思,请!” 杜若息弯腰的动作顿时止住了,眸色微闪,无奈朝那辆车子走去。 车子里很宽敞,设备一流,杜若息在车内坐了一阵,不一会车门便被打开。 男子修长的身子一进来,顿时让她觉得车内狭小不少,空气都带了股窒息感,她身子不动声色的往窗边挪了挪,抬头望向窗外尽量让自己忽视身边的男人,莫侍坐上副驾座,车子一路无声的前进。 她的小动作自然逃不过男人的眼,慕四少淡淡扫了眼后视镜,莫侍心神领会,按了下身边的一个按钮,一层黑色隔离墙顿时降下将前后座隔开。 “转过头来。” 慕四少淡然开口,语气虽淡却不容拒绝。 杜若息眼睫颤动了下,微微侧了侧却并未正对他。 慕四少眸色沉了沉,一手勾上她腰间猛然将她拉入了怀中,一手扣上她精致下巴,双眸半眯,“你很怕我?” 杜若息双手扣上他的铁臂,一双清眸被迫直视他,淡淡道:“放开!” 挑了挑眉,没听她的,慕四少反倒搂的更紧了,两人身体紧贴,呼吸可触,他狭长眼眸更是放肆的打量起她来,她的发色极黑也柔顺的不可思议,肤色白皙如玉很剔透,眉色素淡雅致,黑眸澄澈,眼睫毛很长很黑,垂下时宛若黑蝴蝶的羽翼,神秘而美丽,鼻子玲珑小巧,唇形薄厚适中泛着玫瑰润泽,远看不怎么样,近看却是越看越让人惊叹! 他以前曾听人说过有一种女人天生内媚,她的美不在外,在其内,由骨子里一点点无意渗透出来,若不细看谁也不会发现那美,他以前是不怎么相信,此刻看着这个女人恍惚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就是。 他的指腹摩挲着她柔腻的肌肤,有一种冲动在升腾…… 杜若息留意到他越来越沉黑的眸子,脑海中刹那闪过危机,眼眸惊惧,还未等她做出反应,男人的薄唇已经瞬间压来,她朝后躲去,男人的动作却比她还快,大掌覆上她的后脑勺,两唇相触,刹那让杜若息脸色难堪,眼眸怒意横生,更有着毫不掩饰的……厌色。 慕四少双眼顿时眯起,吻,越发霸道,狠戾,带着不容忽视的凶狠厮磨,杜若息双手抵着他胸膛剧烈推拒、反抗却终究抵不过他环过她腰间那条手臂,他的掌心紧贴着她的小腹,摩挲间灼热的温度一股股透过衣物灼烧她的体表。 杜若息脸颊涨红,眸光喷火,狠了狠心,尖锐牙尖狠狠咬伤了男子下唇。 血腥之味顿时在两人口腔蔓延,慕四少眸色惊起滔天杀气,残虐而凶戾,铁臂几乎折断她腰肢,他忍了又忍强大的自制力终究没让他做出一手掐断她脖颈的行为,而是将她甩开。 杜若息被他狠狠甩开,重重撞上玻璃窗,她胸口极具起伏,鼻息零乱喘息,咽喉干涩,胃部被方才那么挤压极度难受,几乎让她作呕,她也确实干呕了一阵,慕四少的面色越来越黑,越来越阴沉了,眼角扬起的艳色迫人不敢直视,染血的唇色衬着他绝美容颜越发邪魅惑人,双拳紧握,青白骨节咯咯作响…… 车内气压低寒的可怕,杜若息却浑然不觉。 “你敢再吐一声试试!” 语气森寒到极致,隐隐有些磨牙的味道。 杜若息动作顿时一滞,眼神几乎不敢扫他。 她本胃部难受无意之举,却不曾想在他眼中俨然成了嫌弃、恶心他的举动,她眼睑垂下,也不为自己辩驳,仍由他随意想象。 她坐直了身子,低眉敛眼。 这个男人残戾、狂妄、狠毒,危险的犹如野兽,她完全猜不透他的心思,这一吻算什么,欺辱,还是预告着他征服的决心,或者……突然兴起的占有欲? 她眸色越发清淡了,犹如一缕青烟…… 慕四少看着她,锐利的眸光似乎要看穿她,嘴角弧度阴鸷,这个女人安静时看上去很无害,但是一旦触及她底线,便犹如一只慵懒的猫终于亮出了爪牙,不动则已,一动便让人有一手掐死她的冲动。 让他一下子想起多年前那夜,她好像也是那般狠绝的咬伤他的脖颈! 她隐忍不代表着她可以任意欺凌,她也有利爪,也会反抗。 他想总算有些明白唐宴为何放心不下她的原因了,那个男人总以为她是无害的小白兔需要保护,却殊不知这是一只带爪的凶兽。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他杀气散去不少,脸色恢复常态,勾唇笑得雅致。 车子在慕家庄园正门前停下,车门打开,慕四少从容步出,莫侍却是惊呆了,看着他下唇上那一排猩红牙齿印,眼皮跳了跳,少爷居然被咬了,还咬得这么……惨! 杜若息从另一边下车,莫侍眼角微扫,彻底呆在原地,杜若息面色红晕犹存,唇看上去红肿了点但却毫无伤口,他嘴角一抽,这到底谁强上谁!怎么看上去少爷才是被蹂躏最惨的那个…… “莫侍,你很闲!” 慕四少走了二步却不见莫侍跟上,顿时眼尾淡淡扫来,带着一丝阴冷! “属下不敢!” 莫侍欠身垂首,不敢再望,少爷恼了! 一路尾随慕四少进了书房,莫侍忍了许久终究觉得有个问题必须要请示下,“少爷,不知夫人的行李放在何处?” 正在翻看文件的慕四少眼角微挑,指尖的笔微停,抬眼斜睨他,“庄园没空房了!” 淡淡一句,瞬间让莫侍胆寒了,他是不是问错了,少爷这意思是不打算跟夫人同住? ------题外话------ 这一章虐的是四少有没,看,女主都不受伤滴,受伤的永远是苦逼的男主有木有!被咬了还被嫌弃了,噗~~O(∩_∩)O~~ 托腮思考:是同住一间房好呢,还是不同住一间房好呢? 057.另类晚餐 偌大更衣室里,整整一屋子的华美衣服、潮流鞋子、名牌包包还有一大堆的配饰品,杜若息将精致华美的衣裙挂入一个衣橱内,(www.sxcnw.org)久久小说出一角,从行李箱里取出自己的衣物一件件挂上,她带的东西不多,只有几件衣物跟几本书、几张相框还有一本厚厚的相册,本来庄园的女侍想帮她(www.sxcnw.org)久久小说的,但被她拒绝了。 看着旁边的华衣美裙跟她的衣物形成鲜明的对比,杜若息淡淡一笑,她很满意,这间房间没看到男性用品,那就说明她可以单独享有自由空间,不必与那个男人住一间,她本来还有丝担心的,这下完全没必要了。 在卧室内转了一圈,她将照片一一摆上床头柜,几张照片都是孩子们跟她或者母亲的合照,最后一张是一张全家福,去年过年时拍的,不过多了个人,唐宴,虽然不是他们的家人,却一样入了他们的全家福照里。 杜若息望着他的笑颜有些出神,其实每年的全家福唐宴都有份,但是今年怕是不可能了吧。 她叹了叹将它摆在了另外几张相框旁边。 走出房间,宫正守在外面,“夫人!” 杜若息看着她,问道:“他们呢?” “二少爷在屋里休息,大小姐,羽正带着她参观庄园!” “那带我去栖儿屋里!” 宫欠了欠身,“是。” 杜帛栖躺在床上闭着眼,却并没深睡,以至于杜若息一进屋就让他察觉到了,他睁开眼看着走近的母亲,“妈妈!” “栖儿,怎么样?有没感觉不舒服?”杜若息在他床边坐下。 “妈妈,我很好,不必担心。” 杜帛栖朝她笑了笑,看着她细心的为自己(www.sxcnw.org)久久小说被角,他眼眸闪了闪,梗在咽喉里的话语却是怎么也吐不出。 “怎么了,栖儿!” 看着他微微躲闪的眼神,杜若息诧然。 “妈妈!”杜帛栖直直看着她,想了想,一咬牙说道:“我听姐姐说过我们的身世了,妈妈是真的吗?” 他方才在车上听见杜帛凉对他说完,当场惊住了,到现在还有些恍惚的不敢相信。 “是真的!” 杜若息眸光柔和的望着他,一派坦诚。 “妈妈,你后悔生下我们吗?” 杜若息一怔,这个问题她也曾今问过她的母亲,不曾想兜兜转转她的孩子也问出了这样的问题,她的孩子很不安!她能感觉的到,摸了摸他的头,在他忐忑的目光中以最温柔的语气一字一句道:“妈妈从不后悔,就算人生再来一次磨难,妈妈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妈妈……”杜帛栖眼眶微红,漆黑的眸子闪了闪,缓缓道:“那你会一直陪在我们身边吗?父亲……父亲跟你之间没有感情,你毕竟不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父亲不是吗?” 他问的小心翼翼,唯恐触及母亲的伤痛,杜若息自然察觉他的小心,心中柔软一片,吻了吻她的儿子,轻缓而柔声道:“放心吧,虽然妈妈跟你们父亲不可能在一起,但是妈妈一定不会离开你们的,若妈妈哪一天消失了,一定不是妈妈自愿的。” 最后一句有点起誓的味道,代表了只有死亡才能将她从他们身边带走,未来的某一天杜若息却不知这一句话真的得到了印证。 杜帛栖双手环上她的脖颈,轻柔的吻,吻上她的额头,“妈妈说话算话!” 杜若息笑着点头,“恩。” 窗外黄昏最后一缕红晕淡淡洒进来,为她披上了一层璀璨霞光,顿时耀眼美丽的让人移不开目光。 “天色都快黑了,栖儿,晚上想吃什么?妈妈做给你吃好不好?” 杜帛栖点了点头,眼眸柔和,“只要妈妈做的我都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 “那好,你现在睡会,等下妈妈做好了叫醒你。” 杜若息为他压好被角,看他点头安静睡去,这才出了屋子。 “夫人,膳食有专门的人员准备,你大可不必亲自动手。” 宫带着她去厨房的路上,惊诧的同时也禁不住善意的提醒。 “宫,这是我作为一个母亲的职责,能够为自己的孩子准备美餐是每个母亲最幸福的事,将来你若有自己的孩子,你也会明白的。” 杜若息朝她淡淡的笑,那笑容散发着母性的美,让人不敢直视,宫微微闪了眼。 庄园的厨房大得惊人,人员也多,足足有几十人在里头忙碌着,杜若息一进入其中,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工作,朝她恭敬地行礼,阵势有点大,杜若息受宠若惊,朝他们点了点头后示意他们继续,自己找了个地方忙碌起来,厨师长特意分配了两个人员给她打下手,被她推脱了,只让宫在身边帮忙,宫拿枪拿刀倒是头次进厨房拿菜刀,手有些笨拙但在杜若息的教导下也学得快。 晚上七点半,杜若息精心准备的晚餐终于做好,她不经意望了望身后长达十几米的流理台上摆满了各色造型精美绝伦,色泽鲜艳的菜色,再望望自己的菜色,顿时有些汗颜,她的跟大师级果然没发比,还好她的孩子们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 晚餐由女侍端入杜帛栖房间旁边的小客厅,杜帛凉正好也在,杜若息顿时招呼他们吃饭,刚举筷,杜帛凉像是想到什么,突然道:“妈妈,爹地呢?我们不跟他一起吃吗?” 杜帛栖也望她,其实他也正想问这个问题。 “他……”杜若息微微拧眉,迟疑了,想着厨房那些美味,再看自己做的,他才不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也不屑吃她做的东西吧! 此时,慕四少独自一人坐在偌大的餐厅,看着满桌的珍馐佳肴,眼神淡淡扫向莫侍,“他们呢?” 莫侍小心看了眼自己少爷,硬着头皮将方才女侍禀告他的消息说给他听,“夫人自己做了晚餐在二少爷的房中用着,大小姐也在。” 一秒,两秒,三秒,五秒,十秒…… 莫侍已经做好了少爷发怒的准备,却不想慕四少平静的可怕,眼神淡然,二十秒过后,只见他抬起筷子优雅的尝了口菜肴,那一刻莫侍说不上来心里什么感觉,心犹如被提到了咽喉里。 突然,他手中筷子一停,“撤了!” 莫侍心一紧,一旁的女侍赶忙上前手脚轻盈利索的撤下满桌菜肴。 慕四少神色深沉,隐隐透着阴郁之色,半眯起眼,“她做了什么菜?” 莫侍静静的开口,“三菜一汤!” 菜色平常,颜色一般,只是最普通的家常菜,这些话他不敢再说。 慕四少食指不轻不重的点着桌面,眼色如魅,淡淡道:“给我上一模一样的。” 莫侍眼底闪过一丝惊讶,继而恭敬垂头,“是。” ------题外话------ 看吧,虐的都是四少,(*^__^*)…… 058.抢吃行径 不一会,与杜若息做出菜色一样的三菜一汤被端上了桌,慕四少看了三秒,拾筷静静的一口一口吃下,动作闲适,举止优雅,脸上神情平淡的让莫侍看不出一丝异样。 这顿饭菜比以前少,差不说,吃的时间却比以前多了整整十分钟,莫侍提心吊胆的站着,少爷的心思实在太让人捉摸不透了。 终于,随着慕四少的起身离去,这诡异的一顿晚餐总算结束了。 “明天起让他们去餐厅吃。” 走廊上,静静地,突然飘来这么一句,莫侍心下一禀,连忙应是。 另一边,杜若息毫不知餐厅里的变故,吃完晚餐陪着两个孩子看了会电视,说了会话,一直到九点半哄着他们睡着后才回的房间。 洗了澡,睡在温暖丝滑的锦被上,杜若息眼皮打架,很快进入熟睡。 翌日,她醒的早,一早就进厨房给孩子们做早餐。 早上七点,慕四少准时在餐厅坐下,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一声声宛若美妙的乐声,虽然餐桌上还未摆上一道早餐,但是他的心情似乎很愉悦,飞扬的眼角隐约带笑,勾起的唇色潋滟无双,莫侍站在他身后,眼皮抽搐的厉害,少爷今天幼稚的犹如孩童,居然妒忌大小姐跟二少爷,一大早就坐这准备跟他们抢吃的。 二分钟后,杜帛栖跟杜帛凉被请到这里,他们看着坐在首座位子的慕四少欣喜中带着惊诧。 三分钟后,杜若息精心准备的早餐被女侍一点点端上桌,她的人也随后赶到,看见慕四少明显一怔,继而平静的在两个孩子中间坐下。 女侍为他们添上早点,杜若息尽量让自己忽视那位存在感超强的存在,状似与往昔一样跟两个孩子柔声说话然后吃着。 不过两个孩子明显有压力,时不时的看首位的慕四少一眼,杜若息察觉到了,只能无奈叹息,其实有些搞不懂他居然会吃她做的东西。 一顿早饭除去慕四少心情格外好,其余三人都在压力十足的气氛下渡过。 紧接下来的日子里,每一天一到饭点时间慕四少除却外出不在,其余不论多忙准能掐准了时间先他们一步赶到,然后陪着他们一起享用每一顿杜若息亲手做的膳食,杜帛栖跟杜帛凉明显感觉到了诡异,偏偏杜若息不将他放在眼里,不过每一顿菜量她不自觉的加多了一点,莫侍站在慕四少身后每次都要为那些可怜的大师级厨师哀叹一声,夫人在,你们恐怕要失业了,少爷现在除了偶尔下午茶还享用一点厨房的点心,现在对任何菜式都不敢兴趣。 书房内,慕四少眯眼危险的看着电脑液晶屏里无比舌燥的某人,偏偏青雉还不怕死的一脸调笑,“慕,听说你这些日子脸皮很厚,居然跟自己的儿子女儿抢东西吃,哇,简直是天方奇谈,也太无耻了些,我过几天就去见识见识那位将你的胃降服的女人!” 她本以为突然冒出两个孩子已经够惊悚的事件了,居然还能见证某人的无耻一面,怎么不震惊! “青雉,不怕死的话你就来!” 慕四少阴测测的看着她,眼神凌厉的犹如刮掉她的一层皮,说完他果断的切断视频,眼风冷冷朝莫侍扫来,莫侍顿时觉得脊背森凉森凉的,他也是被逼的,青雉小姐是黑客天才,入侵了内部系统知道他查过大小姐跟二少爷的事,非逼着他招供,否则就回去暴打他一顿,再在网上泄了他的**,他想想反正以后青雉小姐也会知道的,咬牙半响才透入了一点点而已,没想到青雉小姐自己能想到这么多去。 “莫侍,最近是不是真的过的太清闲了,自己去领罚!” 慕四少语气冰冷犹如寒霜,敢泄他的**那就要付得起代价! “是,属下知罪!” 莫侍恭敬欠身退出房间。 美国某酒店内,青雉一脸兴奋,撇嘴笑得奸诈,“去,我七岁就听烂了你的威胁,我要是怕死早就没活在这世上了,哼,你不让我去,我偏去!” …… 杜帛栖的身子在调养下渐渐康复了起来,差不多已经好得**成了,杜若息看着他好转心情也跟着好起来,不过成天呆在家里,两个孩子最近的心情不太好,虽然那个男人没打扰他们,成天让他们过着很清闲的日子,也就因如此很枯燥无聊。 这天,杜若息专门让宫带她去了慕四少的书房,开门的是莫侍,他前些日子消失了一段时间,昨天才重新出现,他微微惊愕的看着来人,“夫人!” 夫人居然主动来找少爷,他顿时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杜若息朝他点了点头,态度温和道:“你家少爷在吗?” 你家少爷?莫侍眼皮跳了跳,恭敬而温顺道:“在的,夫人稍等,容我去通报一声。” 书房大得离谱,分内外室,正坐在内室的慕四少听力敏锐自然听见了门外的动静,嘴角勾了勾,眸色沉黑一片,你家少爷?他想是不是最近对他们太过宽容了,让那个女人都忘了给了她什么样的身份! “少爷!夫人找您。” 慕四少食指摩挲着润滑的笔身,淡淡扫他一眼,沉默,沉默,再沉默,莫侍安静的等着,终于他从书桌后起身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红酒,端着高脚杯浅漾,然后抿了一口,眼底神态让人看不清,淡淡道:“让她进来。” 杜若息一步步踏足这间无比机密的房间,她的心中其实还有些忐忑的,不过一想到孩子们强颜欢笑的脸就有些不忍心,只能硬撑着头皮来找他了。 “您好我想带孩子们出去走走,不知道可不可以?” 她在他身后不远站定,眼神淡淡的凝望着他背影,语气客气而疏远,房间内,莫侍跟宫早已不在,都守在门外候着。 慕四少懒懒回身,背倚着酒柜,手执美酒,浅浅而酌,神色慵懒而高深莫测,“你的意思还是他们的?” 杜若息淡淡望他,“我的意思!” 扯了扯嘴角,慕四少笑了,嗓音低低的,充满磁性,他边笑边朝她逼近,“那么你打算拿什么说服我!” 带着红酒馨香的灼热呼吸扑洒在她的脸颊上,一句话,陡然让杜若息心头泛起危险感,她看着身前居高临下俯视自己的男人,脚步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点点,“您不同意的话我就不打搅您了。” ------题外话------ 求收~有人求虐吗?明天开虐好不?(⊙o⊙)…o(>﹏<)o 059.他的怒气 她眼神闪了闪,转身就待出去,手腕蓦然被男人抓住,“我有让你走了吗?” 他嗓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然而眼神却是透着阴霾。 她止步,眼帘微阖,慕四少放手,缓步走到沙发身姿优雅的坐下,透过剔透的高脚杯眯眼望她,“坐下,告诉我你打算如何说服我!” 杜若息抬眼望了眼,想了想,走过去在他身旁的一张单人沙发坐下,她坐姿端正,长发披肩,上身白色长袖雪纺衫,下身米色长裤,慕四少淡淡扫过,不带一丝情绪。 “我不知道如何说服您,这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请求,还望您能同意。” 她的声音脆中带柔,明明不怎么娇媚却隐隐透着丝丝魅惑之音。 “那么我来告诉你如何说服我。”慕四少饮尽杯中最后一口酒液,眼眸深邃,眼角挑起一抹邪肆,“去把酒柜上的红酒拿过来。” 杜若息一怔,依言起身将那瓶他打开的红酒拿来,慕四少朝她微微倾了倾空杯,她不得已只好走到他近前为他添酒。 倒满三分之一容量,她停住,慕四少修长手指晃了晃高脚杯,唇角一勾,“喝了它然后……喂我!” 杜若息放酒瓶的动作顿时一滞,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穿着斯文风流,长相俊美无匹的男人。 慕四少毫不为耻,直勾勾的望着她重复了一遍,“喝了它,喂我!” 这一声嗓音比之前低哑撩人,隐隐透着性感风情。 身子微微发抖,杜若息脸色发红,怒意在眼底一点点升腾,这么无耻的话也亏他说得出来,还说的这么勾人魅惑! 她语气刹那冷了不少,“您若是不同意我们不出去便是!” 她说完,起身便朝门口走去,慕四少眯眼,眼底闪过阴鸷,嗓音却温雅的不能再温雅,“你踏出这一步,那么他们的未来将无一丝自由,别说出门连像现在这般清闲过日子都是做梦!” 他没将他们扔回海外族中训练已经算是格外开恩,这个女人现在竟然敢一再挑衅他!似乎忘了决定权一直都在他的手中。 “什么意思?” 杜若息的脚步顿时停住,回过身望着他,慕四少挑眉,也不看她,食指指腹沿着杯沿慢悠悠的玩转了一圈,懒洋洋道:“字面上的意思,至于懂不懂那要靠你自己的理解!” 说完,他洒然一笑,笑意邪魅!远远望去仿若一尊妖魔,带着蛊惑人心的颠覆之态! 杜若息全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眼神一寸寸灰败,指尖狠狠刺入掌心犹不自知。 她站在原地良久没动弹一下,慕四少也不急,把玩着酒杯静静等待着,室内一片死寂。 终于,她脚步艰难的朝他走来,一步步犹如踩在尖刀上,夺过他手中酒液一仰而尽,短暂的肌肤相触,她冰冷的指尖让慕四少眉心微蹙,心犹如被狠狠蛰了一下,极度不舒服,他眸色顿时沉如墨。 喝得太猛,酸涩口味流过口腔让她呛了呛,咽喉不自觉一动满口的酒液顿时流入她腹中,她连连咳嗽,如玉肌肤染上几分酒晕熏色来,眼角不由透出丝丝妩媚之态。 拽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动,她便被拉入他怀中,慕四少眼神寂寂的望着她,贴着她耳畔,语音邪肆惑人,“吻我!” 杜若息眼色被酒意熏得迷离,闭了闭,眼角有热泪划出,红唇准确找到他的,轻轻吻上,然后再也没动作,四片红唇便这么贴着,慕四少漆黑的眼眸牢牢的锁在她的眼睛上,“睁开眼睛看着我!” 眼睫颤了下,杜若息睁开眼望着他,一双眸子被泪水润湿越发晶莹剔透,宛若黑曜石般耀眼,慕四少满意的眯了眯眼,手掌贴上她的后颈,薄唇贴着她厮磨、辗转,灵活舌尖一点点品尝她娇美唇形上残存的香醇酒渍,两人鼻息相触,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对方脸上惊起一阵战栗,他搂着她柔软腰肢的手,渐渐收紧,眼定定的盯着她,不给她一丝退缩。 杜若息虽看着他,深思却仿佛飞到了天外,男人察觉到,齿间咬了咬,她吃痛回神,牙关微启的瞬间,男人的舌趁势滑了进来,美酒的馨香一点点缠上两人柔软的舌尖,她躲避,他追逐,在她口腔内慢斯条理的撩拨、缠绵作乱,勾着她无处可躲,无处可藏。 这次的吻完全不同上次的强吻,男人对于上次被嫌弃之事心有芥蒂,此次越发想讨回些面子。 她眼神如寂,他眼神亦冷然。 吻,却越来越缠绵,女子的脸色越来越酡红,鼻息隐隐透着喘不过气的娇喘,双手推拒。 他黑瞳深沉,舌退了出来,轻轻浅啄她的唇角,神态亲昵,莫名冒出一句,“明白了吗?” 他嗓音低低的,沙哑惑人带着入骨的**之味,杜若息身躯娇软,胸口起伏不定,不明他意,低眉垂眼,重重喘息着,舌尖麻的仿佛不是自己的,唇灼烧的厉害。 眼见她不回答,慕四少也不恼,轻咬她潋滟润泽的红唇,细细密密的酥麻感和疼痛感刺激着感官,让她明白“夫人”这词的含义,不是摆设,竟然妄想拿他当隐形人,他再次探舌攻陷城池,带着几许狠色,眼神阴冷如魅! 060.他的手软 男人气息滚烫,带着灼烧人的温度,杜若息心尖却是一点点冰冷如霜,良久,他才餍足停歇,雪白指尖随意把玩她乌黑发丝,看着她瘫软在自己怀中,眼角上扬,带了丝丝冷艳,嗓音却是温雅之极:“男人与女人之间永远不存在一清二白毫无欲念的情感,你自欺欺人妄自将我想象成高雅绅士,想要跟我泾渭分明,那完全痴心妄想,我给你名分,不代表着你就真能占据这个位子,我疏远你也不代表着我永远不会碰你,男人对女人总有一份虚荣的遐想,我可以纵宠你,但是也可以凌辱你,这,便是一个男人的想法,你明白了吗?” “我从未想过要你的名分!也不稀罕你的纵宠或者……凌辱!若你善待孩子,我离去、死去又何妨。” 杜若息脸色苍白如薄纸,眼色寂淡,语音宛若游丝。 这个女人!慕四少眼底划过一丝幽光,三根手指有力的捏住她的下颚,“离去,死去,你妄想,你不要名分,我偏要让它囚禁你一生!” “你可以囚禁我的人,但是你囚禁不了我的心!”杜若息低声而笑,笑声苍凉。 她的笑声却是针尖直入慕四少心脏,让他双眸陡然狠戾阴毒起来,勾起的唇角带着浓重的煞气,掌心紧贴上她的左心房,冷声道:“心!我若挖出来放入瓶中,照样能囚禁!” “但是它是死的,你囚禁的只是一颗死去的心而已!” 杜若息丝毫不惧的与他对视,那眼里的讥讽之色让慕四少心里升起手机的烦躁感跟滔天的怒火,那一刻,他的五指倏然掐住了女子纤细的脖颈,手背青筋暴跳,青白骨节根根分明,他的眼神阴鸷而骇人。 他想杀了她! 脖颈被桎梏,尽管疼痛,尽管呼吸不顺,杜若息却还是扬着支离破碎的微笑,一寸寸无情的打击他,“你知道吗?你真的很可怜,你高高在上,拥有权势、地位、富贵,但是你一定从不曾拥有母爱,尽管你表现的很好,但是你偶尔出现的神情还是出卖了你,看到我对孩子们无微不至的温柔,你在妒忌,我知道你根本不是因为他们而留下我的命,你只不过,只不过一直想从我身上寻找属于母亲的感觉……” 她的声音轻的飘渺,却一字一句有力的砸进男子的心脏,随着她每说一句,他的五指便紧一分,紧抿的薄唇透着无限的杀机,双眼赤红闪着浓烈的怒火! 女子的脸颊渐渐憋的青紫,意识渐渐模糊,就在她以为会死在男人手中之时,一股大力猛然将她狠狠甩落在地,“滚……” 捂着脖颈咳了几声,杜若息挣扎起身,望着沙发上端坐的男人,轻轻地笑了,要伤一个人真的很容易,很容易,但是要想不受伤却很难,很难,她以为没人心的魔鬼是不会痛,原来他也会痛! 她带着满身狼狈出了屋,莫侍跟宫不敢抬头看她,但是无疑两人的心底都是震惊的,夫人到底如何惹怒了少爷,让少爷起了杀机,却没杀掉她! 她眼里的寂淡之色慢慢淡去,带上了一如既往的温软。 屋内,慕四少胸腔还因为怒火极具起伏着,双拳紧握,砰的一声重重砸碎了桌上的红酒瓶,猩红液体淌满桌面,他的手背上满是碎渣跟血液,明明那刻他再加重点力道就能掐死她的,但是他却犹豫了,甚至放手了,为什么?他眼底闪过恼怒,为自己突然的手软。 杜若息回房补了一层淡妆,遮去残破的唇色跟苍白的脸颊,但是脖颈上的淤青却有点难了,她想了想找了件丝巾缠绕起来,尔后看着化妆镜里面的宫轻言道:“别对我的孩子们说好吗?” “是,夫人!” 晚餐时间,慕四少一改往日未曾踏足餐厅。 餐桌上只有两个孩子跟杜若息。 虽然杜若息掩盖的很好,但是两个孩子还是眼尖发现了她的不同,也察觉到了父亲不来的原因可能跟母亲发生过什么,两人互望一眼皆都对方眼里看到了隐忧。 这些日子以来他们接触慕四少越多越来越发现父亲的性子不是他们能够琢磨的,也不能随意像以前那般对待唐叔叔那般对待,他是不同的,在他面前,他们总觉得有股压力笼罩着,让他们不敢轻易放肆,他们很失落也很难过,他们很想在父亲心中占据一席之地,但是他们的小聪明在父亲眼里好像完全入不了他的眼。 夜里,两人爬上了杜若息的床,一边一个躺入她的臂弯,“妈妈!出了什么事?父亲……父亲是不是欺负你了?” 杜若息一怔,然后叹息,还是被他们看出来了吗?她摸了摸他们的头,柔声道:“妈妈没事,真的,别担心好吗?” “妈妈,是我们没用,不能保护你,爹地,爹地是坏蛋!” 她说的清淡,两个孩子却还是感到难受,这是头一次他们感觉自己的薄弱以及无能为力,更甚是对父亲的怨恨和不满,杜帛凉眼眶微红,“我不要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爹地了,爹地太坏了!” “凉儿,别哭,一直以来你们都很努力的保护妈妈,现在妈妈也想保护你们。” 杜若息摸着她的头柔声安抚,杜帛栖躺在她另一边睁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定定的看着她,“妈妈,是我们太自私了,竟然妄想拥有一个完整的家,但是却根本没考虑你的感受,你若是……若是实在不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父亲,我们会尊重你的选择。” “栖儿,别这么说,你们并不自私,你们只是遵从心底的渴望罢了,妈妈小时候没有父亲也很渴望有一个完整的家,所以妈妈很明白你们的感受,妈妈会……试着接受你们的父亲的,所以别自责了好吗?” 最后第二句虽然有点牵强、困难,但是杜若息已经想不出更好的理由来安抚两个孩子,她和他们的命运一直都掌握在那个男人手中,她很明白没有他的许可自己又怎么可能脱离他的掌控,既然不可能,那么何不顺其自然。 “妈妈,或许当初你没生下我们才是对的,若是没生下我们,你或许会有更好的人生跟幸福!” 杜帛栖抱着她,眼底有止不住黯然,他其实很希望父亲跟妈妈能像正常家庭那般和睦,但是很明显不太可能,父亲的出生造就了他的不平凡,他薄情寡情,是天生的强者,王者,所以注定不会成为普通家庭里的好丈夫或者好父亲。 “栖儿,幸福从来不是命运给的,而是自己创造的,别这么想好吗,你们的成长就是妈妈最美好,最幸福的人生!” 孩子们的情绪很低落,杜若息无错的同时也很心疼。 “妈妈,我们知道了,父亲若不能给你幸福,我们给你!” 杜帛凉吻了吻她的脸颊,杜帛栖看着亦同样吻了吻她,“姐姐说的对,我们会给你想要的幸福的!” 061.跟你女人有关 经过昨日一事,本以为不会同意的外出,慕四少意外的同意了,杜若息吃惊之下也不想多加猜想那个男人出于何心思应下的,当即带了两个孩子先回了趟家,此次宫跟羽一同跟随着。 她有些想念母亲了,虽然跟她经常电话联系,但毕竟不能见着总归让她有些忧心,母亲腿脚不便又一个人,难免寂寞。她其实很想跟母亲住一处,但是她都是寄人篱下,又何苦让母亲一起受累。 杜母坐在床头已经足足半个小时没动一下了,她双眼无神的望着手中的报告单,似乎想要穿出一个洞来,她眼角泪水止不住往下流。 她简直不敢相信,她竟然得了脑癌晚期,前天杜若息还打电话来问候她身子,她不想女儿担心嘴上应着好,但,她其实老早就觉得身体出了毛病,她一直以为不过是更年期的一些小毛病罢了没放在心上,一直瞒着女儿,这些日子来,头疼、呕吐、失眠等等症状越来越频繁了,她这才发觉有些严重想着趁着女儿不在身边去医院看看也好,却不曾想查出这样的毛病,这简直让她如何跟女儿说! 这事要是让若息知道,她定然会痛不欲生! “妈!” “外婆!我们回来了。” 门口突然传来响动,杜母的心一颤,呆坐的身子僵了几秒后忙将报告单塞进床头柜中,起身迅速的擦干眼泪,整了整衣襟,这刻,她已然做了决定,绝对不能让女儿知道,她既然已经没多少日子好过了,何必让若息跟着痛苦,这无疑是在折磨她! 拍了拍僵硬的面部,她换上了惊喜的笑容出了屋,“若息,栖儿,凉儿。” “外婆,您最近好不好,我们都想死您了。” “是呀,是呀,外婆,我们可是天天都在想你哦!” 杜母蹲下身抱了抱两个孩子,满脸幸福道:“外婆也想死你们了!” 看着拥抱在一起的祖孙,杜若息露出一丝笑意,昨日的阴霾心情驱散不少,“凉儿,栖儿,你们先进自己房间,妈妈跟外婆说会话。” “知道了,妈妈!” 两个孩子听话的放开杜母,一溜烟跑进了他们自己的房间,他们的宝贝可都在这没带过去,这次正好(www.sxcnw.org)久久小说(www.sxcnw.org)久久小说想想带些回去。 “妈,你最近都瘦了不少。” 杜若息走上前,一把拉住了她的手,上下打料了一番,拧了拧眉。 “妈妈哪里瘦了,你看错了,妈最近都胖了不少才是。”杜母仍由她看着,也将她看了一番,杜若息今日穿了一件翻领的长袖衬衫,再带了一条丝巾,很好的遮掩了脖颈上的伤,不拿下看几乎一点也看不出异样来,脖颈上的看不出来,但是嘴唇跟脸色杜母察觉出异样来,她眼神闪了闪,心里叹息一声,心疼不已,连日来她电话里时不时劝她考虑下自己的幸福,然而女儿的固执超出她的想象,任自己怎么说都无法撼动她一分,就像当初她选择商之轻一样,明明知道路途会很艰难却依旧还是一步步挺了过来。 “若息,跟你说过的话,妈真的希望你考虑下,妈……”妈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真的很希望你能幸福,那样我走的也放心。 后面的话梗在咽喉中再也说不出来了,她双眼微微泛红,明知女儿不会被劝说动却还是忍不住想要说上一番。 “妈……”杜若息低头沉默了,这事母亲跟她不知说了多少次,但是她真的不想改变决定。 看出她的为难,杜母也不想再逼她,拍了拍她的手,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算了,妈不说了,你难得回来一次,是要住几天,还是有事情。” 杜若息拉着她去沙发上坐下,“没,今天带孩子们出来散散心,所以想回家看你一趟。” “那下午就要回去吗?留下来吃顿晚饭再回去吧!”杜母不舍极了。 眼前闪过那个男人的脸,杜若息眼神闪了闪,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 “少爷,最近京都变动委实太过异常,想来前些天的消息不是空穴来风。” 莫侍脸色难得出现凝重,将资料交到慕四少的手上。 慕四少指尖翻过几页,眼神深幽,勾起的唇角笑容艳丽无双,“有变动才好,我就怕他们没动作,忍了这么久,终于开始拿慕家名下的世家开刀了,确实有点胆色。” “最近各大贵族已经听说少爷要修正理事会联盟律法,蠢蠢欲动者很多,但是胆小者也有,反对的占大半数,想来这次的变动就是他们搞出来的。” 莫侍沉声的一点点分析。 慕四少双眼微眯,“让人盯着点,动乱可以有,但是别太大。” 莫侍点了点头,“是,少爷。” “过几天去趟京都,这事让楚家来处理,楚家闲的太久,这把刀都快生锈了吧。” 慕四少斜靠沙发背上,单手支撑下颚,神情慵懒。 “少爷要亲自去。”莫侍面色微微变化了下,“那夫人跟大小姐,二少爷是否也同去。” 慕四少起身的身子顿了顿,狭长眼眸微眯,薄唇微抿,良久吐出:“带上,那两个孩子清闲的也够久了,接下来由你晚上教导他们学术、礼仪。” “好的,少爷。” 看着慕四少走到书桌后的身影,莫侍微微吃惊,但是还是面不改色的应下,慕家的子女历来身处族中由世界导师团一步步教导成才,根本不会由奴仆世家的人来教导,少爷这是想打破规矩? “慕,你情路好坎坷,居然还有情敌。”慕四少刚打开显示器,就跳一个视屏,莫侍的眼皮重重的跳了下,青雉小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少爷今天的心情可不太好。 他对于少女乐此不倦挖他**的行为很不耐,挑眉看她,食指不轻不重的叩击桌面,“青雉,欧洲那边事情处理好了,听说你最近给我惹了不少麻烦,打伤了S国王室王储,侵入D国、R国、F国三国内部安全局机密处,攻陷世界网站,在美国帮人抢了军火让别人跑了自己留下当小尾巴,你倒真够仗义的,嗯……” 看着男人明显兴致不高的面容,听着男人一件件将她的罪状公布出来,青雉顿时胆寒了,呀,慕今天心情不好,完了,天知道她每次闯祸都靠男人帮他善后,这次他不会想着让她自己去处理吧,那她不死也会去掉一层皮。 “慕,我给你看样东西,你给我善后。”青雉当下眼珠子一转,试图跟他谈条件,慕四少眼角微扬,双手十指交缠,身子前倾,笑得清贵雅致,在青雉满含自信的眸光下轻轻吐出:“不!” 说完,他便想切断视屏,青雉顿时急了,当下吼了一句:“跟你女人有关的,你真的不看!” 062.吃醋,那是什么词 手指不自觉的顿了顿,仅仅半秒的犹豫却给了青雉机会,她立马将一张照片调了出来,占满整个显示屏,一点让他反悔的机会都不给。 这是一张很普通的全家福照,照片里有五个人,每一个人的笑容温馨而甜蜜,充满幸福,两个孩子亲吻着唐宴的左右颊面,他的一只手横穿过杜帛凉搭在杜若息肩上,怎么看都是很幸福的一家人,跟杜若息床头的那张一模一样,正是他们去年在皇城影楼拍摄的。 慕四少淡淡扫了眼,瞳仁划过一丝幽光,面上却一派平静,不动声色。 “慕,怎么样,这张照片可是我无意中在一家照相馆的网站上发现的哦!” 青雉笑得得意洋洋,颇有好孩子做了好事要夸奖的姿态。 “恩,然后?”慕四少看她,嘴角勾起浅色弧度,依旧的兴致不高。 “慕,你真太无趣了,居然一点表情都没有,好歹给点意见。”青雉有点打击到了。 “拍的很好,角度完美,意境突出。”慕四少优雅启唇,是真的给了意见,青雉彻底无语了,“慕,你难道没看见你的位子被人抢了,你难道不……不,吃醋吗?” 这词一出,青雉自己也愣了愣,托着下巴沉思了会,慕这种人懂得这词的含义不,好像他连爱情是什么玩意都不知道吧。 确实,吃醋?那是什么词,慕四少还真不知这词,再则,他的种,他上过的女人而已,他还不放在眼里。 慕四少眸色沉黑,无动于衷,手指把玩着钢笔,“青雉,看样子你的东西不能打动我,你惹的麻烦你自己去解决吧。” “慕,别,等等……” 手指果断切断画面,任由青雉大喊大叫,他一点薄面也不给。 显示屏陷入漆黑,慕四少却眯眼看的入神,随意敲打桌面的指尖节奏比方才快了几秒。 …… 夜里,京都楚家客厅,楚家直系三代凡有官职在身的全部在场,一股低压的气氛已经笼罩多时。 连日来,全国政局变动诡异且惊人,不过短短时间内全国竟有三十多个家族相继被拉下马或者被某些罪名无端扣顶降级,弄得全国官员人心一片动荡不安,这些家族绝大部分依仗楚家行事,很显然这是一次具有针对性的行为。 就在昨日,楚家最小的孙子楚鸣更因一场子弟间的醉酒打闹无端闹出了人命到现在还关在警署不得取保候审,京都任谁都看出了楚家被人严重打压的趋势,只要聪明点的现在怕都想着怎么撇清跟楚家的关系。 “老二,鸣儿那事如何了?” 主位上,楚老爷子放下手中的茶盏,朝对面沙发上一个中年男人看去,这次的变动来的突然而且诡异,楚家身处权力中心点居然任是没探出风声来。 “爸,怕是不行,我今天本想请几位政委吃顿饭但是人都没见着便被拒绝了,这事很棘手,明摆着是有人在后面捣鬼。” 楚老二皱了皱眉,满脸凝重,坐在他身边的楚家老大缓声开口道:“爸,要不你出面看看,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 楚老爷子眼神沉了沉,双手放置两膝,坐姿笔挺而端正,然而日渐衰老的身躯脊背还是略显一丝驼态,“我今天刚跟你们李伯伯通过电话,他只给我八个字,静观其变,随机应变!看来这次真的有人想整楚家。” “爷爷,李爷爷的意思让我们干等着吗,可,这要等到什么时候。”楚莹秀眉紧蹙,娇容端庄典雅。 “那你有什么办法,敌人在暗,我们在明,我们连他是谁都不知道怎么跟人家去斗。” 楚老爷子没回答,眸色深沉,回应她的是坐在她对面的一个男子,面容有些黝黑但更显狂野英俊之姿,坐姿闲适,左脚高高枕在右腿上,懒懒靠着沙发,神情算得上在场最为轻松的一个,说完,他抿了口手中的茶水,深吸了口气道:“王妈煮的茶就是香。” “丹臣,坐有坐相,还不放下你的脚,亏你还带着一个部队的兵,这懒散摸样该改改了。” 一巴掌将他的脚拍下又训斥他的正是坐在他身边的楚嵘,一身黑色西装,粗眉宽额,眼神沉静而稳重。 楚丹臣朝他无奈叹了叹,“大哥,你也好改改你的脾气了,听说你的正经摸样又吓跑了一个女的,唉,我未来大嫂又没了。” “丹臣,正经点,你大哥自有分寸。”出声的是楚家老三,也正是楚丹臣的父亲。 “爸,哥也是关心大哥。”楚端嗓音宛若黄莺般脆然有声,煞是好听,芙蓉面,柳叶眉,是个标准的美人胚子。 大厅人人说了一圈,唯独一人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低垂着头默默不发一言。 “胥儿,你怎么看?” 楚老爷子视线直直投向他,对于这个孙子他向来倚重。 “什么?”楚胥抬头,看着一家人都盯着他看,微微挑眉,“大哥的女人他自己心里有数,我们……” “没问你这个,问你对最近时局的看法,你神游呢?”楚老爷子皱眉。 “我猜二哥正想着昨晚跟某个女人的战斗呢,这会还没回过味来。”楚丹臣捧腹大笑出声,在场众人被这话雷的都垂下头憋了笑,楚老二干咳了下,拿眼神瞪了瞪他,本凝滞的气氛在这几声笑声下舒缓不少。 楚胥脸色微窘,坐直了身子,双手交握枕着膝,看着楚老爷子道:“京都四大家,楚家,苏家,闻人家,蒋家,遭祸的不止是我们楚家,我刚得到消息苏家好像也被人盯上了,唯独闻人家跟蒋家没在其内,或许这次的事件就是他们两家联合搞出来的。” 楚老爷敛眉想了想前后,点了点头觉得他的话确实有些苗头,但是任凭蒋家跟闻人家两家根本撼动不了上头,怕是有更大的黑手在幕后,他眸色沉黑,沉然开口:“接下来你们处事尽量谨慎些,千万别给人抓住了把柄,也给我拿眼睛盯着点,别往人家的坑里钻,身边的人最好也清理清理别有祸端。” “知道了,爸。”楚家三兄弟齐声道。 “知道了,爷爷。”孙子辈的一众声响。 厨房里跟佣人一起帮忙的几位夫人探身出来眼见这边谈的似乎差不多了,一人上前出声道:“爸,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先吃了再说吧。” 楚老爷子点了点头,最先起身,招了招手,“好,今晚都先吃了再回去。” “爷爷,我就不了,我今晚约了人,赶着呢。”楚丹臣跳起身,当即拒绝。 楚老爷子虎眸一瞪,沉声道:“你小子跟家里人吃顿饭净想着逃,不准,今晚必须给我留下陪我吃完这顿,谁都不许说走。” 他最后一句视线沿着众人转了一圈,霎时将本接着要开口的一些人嘴巴堵了个严实。 ------题外话------ 扇:四少,你其实心里憋屈的紧吧! 慕四少冷眼扫来:多嘴! 唐宴洋洋得意:果然我即使不在魅力仍旧在! 慕四少眼神杀来:迟早把你干掉,照片里的也给干掉,╭(╯^╰)╮ 063.京都 慕四少的眼淡淡扫过站在他身前的两个孩子,语气清淡道:“杜帛凉,杜帛栖,从今日起,你们改姓慕,入我慕氏族谱,也从今日起,莫侍会教导你们贵族礼仪跟学术,慕家从来不需要弱者,你们好自为之。” 杜帛栖,不,慕帛栖豁然抬头望他,身侧双拳紧握,眼神灼亮,“是,父亲。” 他一定会努力的,努力超越父亲,然后给母亲想要的幸福。 父亲终于认可他们了!那是不是以后都会将他们当成家人看待! 慕帛凉眼眸微闪,但是想到自己还在生爹地的气,怎么能因为爹地跟他们好声说话就消气呢,那样也太没志气了,于是,小丫头别扭的垂着头,语气也懒懒的简单了应了声,“哦!” 一听便感觉情绪低落,毫无斗志,慕帛栖知道她在向慕四少挑衅,捏了捏她的手:姐,别过火,父亲可不是好惹的。 果然,慕四少眼角上挑,唇角勾起危险而优雅的弧度,一股威压自然而然朝她笼去,“慕帛凉,你很不满?” 在他骇人的气势下,慕帛凉小身板颤了颤,摸样明明委屈,却不得不憋屈的铿锵答:“女儿不敢!” 爹地太没情味了!慕帛凉恨恨的想。 慕四少漆黑眸子高深莫测的望了望她,眼底兴味十足。 …… 飞机上,偌大的机舱内,就两个人,两个孩子不在身边跟着莫侍在后面机舱学习中,宫和羽都守在外头,杜若息坐在男子身侧,对于这种独处很不适应,只因每次跟他在一起她的精神都绷的很紧,思维几乎处于高度警觉范围,真的很累,不过还好自上飞机起,身边的那个男人一直忙碌着手头的笔记本,没空理会她,让她压力减轻不少。 不得不说,或许因为这个男人工作认真投入的缘故,几乎完全没有平日的危险跟阴冷气息,此刻的他神情专注,完美侧脸雕琢出的弧度性感优雅之极,透着成熟男人最迷人的魅惑姿态。 她只扫了半秒却也不得不赞叹这个男人天生的妖孽级人物,当然这是撇去他魔鬼心肠,光外表的表面评价。 自从两个孩子跟在莫侍身边学习,莫侍将慕家的信息一点点灌输给他们,从而也让杜若息间接或多或少知道他们身处什么样的家族,也总算得知了那个男人的名字——慕臻,名字笔画繁杂就如这个男人一样复杂难明。 她其实一点也不想知道他叫什么,但是孩子跟她说过一遍后,每回看到这个男人,她的脑海里自然而然浮出他的名字来,宛若魔咒。 到达京都还有四小时之多,她想了想拿了一本书来看,反正闲着也无聊,她看着入神,本微拧的眉目渐渐舒缓下来,精神也不自觉放松下来,似乎完全忘了身边坐的人是谁,全神贯注的进入书中的世界。 这一刻,机舱内,轻柔的翻书声和着键盘敲打声分外和谐,仿佛一曲美妙的曲子,岁月静好! “拿杯水过来。” 慕四少十指还在飞快的在键盘上运作,淡淡响起的声音让看得入神的杜若息一怔恍惚还以为是错觉,但是她知道不是,只因这个声音低沉磁性是那个男人一贯的音调,一下将她拉回了现实,男人强烈的存在感重新缭绕周身,她无法忽视,起身走到前面的台子上倒了杯水回来。 水很烫,她拧了拧眉,男人眼角余光瞥见她走近的身影,想也不想就伸出一手要接过去,她下意识的挪开了茶盏,完全出于本能动作,毫无其他想法,男人扑空,漆黑的眸子顿时朝她扫来,她垂首看着泛起涟漪的水面,重新送到他跟前,他伸手接过,一双眸子并未从她身上移开。 今日女子穿了一身鹅黄轻纱长裙,头发松松挽起,只留几缕垂落两颊,垂下的眼睫轻轻颤动着,面容素净却透出柔和的沉静之美。 描金骨瓷茶盏杯沿触及他的唇,热气灼热,不用沾也知烫,他眼底幽幽深不见底,重新放入她手中,淡淡道:“吹冷了。” 他回过头重新投入工作中去,杜若息端着茶盏,敛眉轻轻的吹着,懒得去捉摸男人的心思。 未过多时,热度在她的吹拂下降了下来,现在的温度刚刚好,她抬头将水送到他臂膀侧,可退可进,并不贸然送至他跟前,缓声道:“冷了!” 修长手指接过,男人一点点缓缓倾杯喝下,举止间一贯优雅至极,一杯水喝下他似乎还不够,将茶盏送回她手中,黑眸如墨,薄唇轻启:“再去倒一杯,吹冷了。” 杜若息依言,起身去倒,并未深想。 慕四少望着她的背影,眼瞳深沉似海,眼角上扬,透着丝丝艳色来。 时间如水,转眼即逝,到达京都正是下午时分,高空中呆久了,突然站在坚实的土地上,还真有些不适应,杜若息的身躯微微晃了下,身侧的慕四少不着痕迹的扶了她一下便放开,快的让杜若息完全没察觉是他扶的。 两个孩子眼珠里掩不住的兴奋,说到底毕竟还是孩子,性子还未定下,自身的情绪还不能自如掌控,慕四少眯眼淡淡扫了他们一眼,两个孩子顿时收回了眼,按照莫侍近日教导他们的贵族礼仪站的笔直高雅,心神收敛。 低调奢华的车子开到,众人坐上车,车子缓缓驶向京都最繁华的大道,随着车子的前进,京都的风起云涌也即将走向新的方向。 064.餐宴 京都皇家酒店VIP包厢内,楚家人在楚老爷子的命令下再次齐聚一堂,满满一桌子的人,除却楚胥知道些内情,一脸凝重,其余众人皆满脸困惑的望着坐在侧首的楚老爷子,完全不知道他晚上要宴请谁,居然那么大的排场将一家子的人全叫来作陪。 “爷爷,你到底要请谁呢,这么神神秘秘的。” 楚丹臣看了眼时间,已然快七点整了,也不知道爷爷请的人是谁,居然让他们坐这等了半小时还没到,不会被放鸽子了吧。 随着他的话落下众人的眼自然而然投向楚老爷子,这其实也是他们的心声,但是楚老爷脸色实在太过严肃让他们不敢问出口。 一直沉默不响的楚老爷抬眼淡淡扫了他们一眼,眼神沉毅,“待会你们自然会知道,现在安静的坐着等吧。” “爷爷……” 楚丹臣还想说什么,坐在他身边的楚胥蓦然打断他的话,“丹臣,别问了,事后爷爷会告诉你们的。” 楚胥眸色深沉,隐含隐忧,那个人在如此敏感时期突然访京,看样子局势果然不太妙,连他都出动了! “二哥,你知道什么?”楚丹臣斜睨他,手肘撑着桌面,一脸探究,二哥今晚神色也不对,跟爷爷一个样的凝重,一看便知是知情人。 坐在楚胥另一边的楚端桌子下的手撞了撞楚胥,眼神偷瞄他,也是一脸好奇,轻声道:“二哥,说下吧,满足下我们的好奇心。” 楚胥扫了眼他们,语音冷淡道:“好奇害死猫,还是别好奇的好,等着吧。” 眼见楚胥如此不给面子,楚端不满的娇哼了声,心下暗骂,拽什么拽,不就是仗着爷爷的宠爱。 楚丹臣倒是不在意,反而眼底的好奇心越发浓郁了,摸着下巴,眼珠里来回在楚老爷子跟楚胥身上巡视,试图摸出点痕迹来。 楚家三兄弟眼神各异,楚莹喝着茶,眼帘低垂让人看不出神态,楚嵘坐姿严谨,面容肃然,浓黑的眼眸里沉然一片,丝毫无波。 咔的一声轻声响动,包厢的门从外打开,楚老爷眼神一震,当即站起了身迎上去。 正注意着楚老爷子的楚丹臣惊讶的发现他的手竟然抖了一下。 男人挺拔颀长的身躯一步步从容跨入,雕琢完美的脸颊一寸寸映入每一个人的视线内,在场众人在楚老爷子起身的瞬间也随着起身,望着那光华万丈的男人,每一人眼里皆有些动容。 何谓尊贵非凡,气质卓绝,风华无双,眼前的男人完美的将那些赞美之词逐一表现的淋漓尽致。 “四少!” 楚老爷子看着一步步踏入的男子努力平复心底滚滚涌动的思绪,强自镇定。 慕四少眼眸淡淡望着他,轻轻颔首,嘴角笑容雅致,“楚老爷子久等了。”他身后,杜若息跟两个孩子一齐进入,望着里面的阵容,微微怔然。 “四少客气了!”楚老爷微微低头,神色间带着恭谨,看他这种态度,楚家众人顿时神色不一,已然不止是动容了,而是骇然了。 看眼前男人的目光已然一个个带了深深的探究。 “四少请上座。” 楚老爷子单手邀请,慕四少也不推脱,含笑坐下,他身边座椅被宫拉开,杜若息缓缓落座,两个孩子紧挨着她身旁坐下,随着他们的落座,众人的眸光不由投向杜若息跟两个孩子,每一个眼里都划着异样色彩。 楚胥眼神闪了闪,看着女子清秀的面容,微微拧眉,她似乎在哪里见过?他想了想却还是没想起来。 杜若息与两个孩子对望,无声安抚他们,对于那些灼热目光很不适,垂眸干脆选择忽略。 面对诸多目光,慕四少神色淡然,嘴角含笑,眼眸轻飘飘扫过一圈,最后落在楚老爷子身上,“坐。” 楚老爷子坐在他侧首,朝众人摆了个手势,“都坐吧。” 众人依言落座,每个人面上平静,但是心里已是惊涛骇浪,暗地揣测这个“四少”到底是何方神圣,楚丹臣嘴角高扬,眼神直勾勾的望着慕四少,毫不掩饰眼里的兴味,能让爷爷这般对待的人世界上不多! 楚端愣愣的望着首座上的慕四少,此时此刻还是无法回过神来,她从来不知道世间居然有如此完美如神祗般的男人,举手投足间尽是王者风范,一言一行间更是威严十足却又不失风雅,这一刻,她只觉得心弦被重重撩拨,一下便让她迷失了自我。 偌大餐桌,只余她呆呆站在当场,楚胥见她愣神,忙将她拉下,眼眸中隐隐泛起忧色来,她猝不及防被拽,惊呼一声在慌乱中落座,但总算醒了神,在场众人目光疑惑投向她,慕四少眼也微微扫了过来。 “二哥,你……” 她察觉他的眸光本想冲出口的话顿时止住了,只觉血液冲上颊面,耳根也红了起来,她垂了头满面娇羞。 这一插曲并未有多大影响,在四少的转眸中一秒便过去了,楚老爷子招来服务员吩咐了声,今晚的餐宴终于开场了,站在每人身后的服务员顿时上前添酒。 站在慕四少身后的女服务员上前想为他倒酒,莫侍阻止了她,伸手接过她的酒,恭敬地的为慕四少倒上。 楚老爷子将在场众人一一向男人介绍了遍,慕四少始终面带笑容应着,但眼底却淡然无波。 楚家子弟毕竟都是在官场上打滚的人,在楚老爷子的示意下笑面畅言,沉凝的气氛慢慢热络起来。 介绍到楚胥之时,慕四少比其他人多了一句,“好[久久小说:www.sxcnw.org.]久不见了!” 众人看楚胥的眸光顿时多了寻味,楚端双眸微瞠的望着他,二哥什么时候跟他见过,楚丹臣斜睨楚胥,嘴角玩味更深,他就说这个二哥有问题,果然! “是好[久久小说:www.sxcnw.org.]久不见了,难得四少还记得我。”楚胥神色间微微愣神,不过一秒便恢复常态,眼底复杂难明,他执起酒杯,隔空敬他。 慕四少含笑回敬,眼神深意莫测。 楚胥敬完酒液,其他人也举杯敬了他,慕四少轮番喝下,酒量好的惊人。 065.纨绔子弟 “四少,这是京都名菜,桃花泛,你一定要尝尝才是。” 楚丹臣算得上最为热络的人,为他不断介绍上来的一道道美食。 “哦,那倒真要尝尝。” 慕四少呈他好意,每一道菜式都浅尝,给足了他面子,楚老爷子看在眼里,暗自松了口气,五十年前的那人终究还是在他心里留下了阴影,此次本以为这位四少不好相处,看样子还算和善。 餐桌上气氛热忱,楚端浅酌着杯中酒液,然而心神却早已被男人的一举一动带动着再也移不开,嘴角笑意泛滥,但是偶尔瞥见他身边坐的女人跟两个孩子,笑容顿时僵硬不少,眼神闪烁。 “妈妈,尝尝这个!” “妈妈,这个看上去也不错,你尝尝!” 两个孩子忙着给杜若息夹菜,杜若息笑着接下,也给他们夹合他们口味的菜肴,完全没人理会他们,他们也不用理会其他人,自成一方世界。 慕四少眼角余光偶尔瞥见他们,勾起的弧度加深不少。 时刻注意他的楚端分毫不差的将他的神态收入眼底,眼色微沉。 座椅朝后挪了点,不过这个微小的动作,慕四少便注意到,他眼眸淡淡朝她扫来,似乎在无声问着,杜若息着实没想到他竟然还有空注意到自己的举动,她有些错愕,下意识也看懂了他的意思回答了出来:“我只是想去趟洗水间。” 慕四少的眼角微小的挑了挑,淡淡的嗯了一声,然后转了回去。 她起身,宫自发跟在她身后,快要经过楚端座椅后时,楚端蓦然起身到她近前,“去洗水间是吧,我正好也要去,一起吧。” 她态度友善,脸上扬着笑,杜若息看着她怔了下便同意,“好。” 廊道上,灯光明亮投射而下,楚端与她并肩而行,眼角余光暗暗端详她容貌,从头到脚,一寸寸扫过,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握紧,贴了美甲的指尖格外长,刺得她手心疼痛,这个女人相貌一般,完全称不上绝色,她想不通那个男子为何会看上这样的女人。 跟在她们身后的宫自然瞥见她的动作,眼神微变了下,面色却是不变。 “我叫楚端,你叫什么名字?” 她松开紧握的双手,侧了侧头,正专心走路的杜若息意识她跟自己说话,礼貌侧首望她,笑了下,“杜若息。” 她虽然笑着,但是楚端却还是感觉到了她目光中的疏淡,朝她干干的笑了笑,“好名字。” 杜若息朝她微微勾了下唇角,没再说什么,这个女人一路上暗地观察她,就算不怎么明显,但是她还是感觉到了她不小心流露的敌意,只是不明这敌意从何而来? 砰,经过一个包厢门前,突然一物重重从里头甩了出来,就砸在两人脚下,楚端和杜若息皆被吓了一跳,宫迅速挡身在杜若息身前。 砸在地上的是一只青花瓷花瓶,砸的粉碎,碎片四溅,楚端今日下身穿了半身裙,这一溅不少碎片直接割伤了她裸露在外的长腿,顿时血丝溢出,她看着伤口惊叫,怒容满面,“哪个没修养的家伙,给本小姐滚出去。” 杜若息被宫那一挡挡下不少,但还是伤到了,左脚脚背上有二道口子有较大正在往外渗血。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楚家的丫头。” 从里头出来一群人,个个衣着华艳,笑容里微带流气,眼神放肆的将她们三人从头打量了遍,那眼神活似在剥她们的衣服一样,楚端看着他们,更看见他们的目光,气不打一处来,娇容怒红,一双眼毫不掩饰厌恶,“蒋罗是你,真是晦气,在这都能碰上你,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她食指指着自己的伤口,胸口因怒气而极具起伏,名蒋罗的男人长相阴柔,眉眼无形中带着一股毒辣神色,斜睨她指的地方,“什么?” “血,你没看我腿上全部血吗?”楚端气不打一处来,眸光恨不得杀死他。 “哦,是吗,我看看。”蒋罗蹲下了身,摸着下巴对着她的腿当真细细的瞧了起来,看了一阵,他评价,“恩,确实……” 楚端眼见他承认那伤口了,正想狠狠怒斥他一顿,可还未开口就被他下面的话激到了,“确实白得很,嫩得很,被这双腿夹着一定很**吧,不知道摸上去感觉怎么样?” “蒋少,摸摸看不就知道了!” “是啊,是啊,这丫头看摸样就长得挺**的。” “这双腿一定能让男人欲仙欲死的!” 蒋罗是真的打算伸手去摸,楚端的脸色已然是羞怒交加一片,耳边听着那些子弟的调笑声,火气一股一股的往上涌,她自小被宠着还从未受到如此的侮辱,尖锐高跟鞋对着他便是狠狠一脚踹过去,“你去死吧。” 蒋罗似乎知道有这么一脚,身子一动便朝后仰去,双手麻利的拽住了她的脚,一手顺势往她腿上摸了上去,一手环上了她的腰,还不忘感叹,“润滑白嫩,手感不错,看不出你还挺有料的。” “蒋少,楚家的丫头可都带着刺您可要当心点。” “是呀,蒋少,这丫头再**可也不好惹的,您可小心点。” 跟随蒋罗一起出来的人群勾肩搭背嘻嘻笑闹,典型的二代三代纨绔子弟。 从没在那么多人面前被羞辱的楚端娇躯颤抖的厉害,奋力挣脱,眼神如淬了毒的利剑,“放开我,混蛋,你要是敢动我你就死定了,蒋家也死定了,我爷爷一定不会饶过你们的。” 但她没想到她的话非但没让蒋罗放手,倒刺激到了他,让他的眼神冷了不少,透着阴郁的狠毒,“楚家现在还有什么能耐,不过是垂死的老虎罢了,我今天还真就想尝尝楚家女儿的滋味。” 京都四大家,蒋家总被楚家压过一头,以前在外行事父亲总告诫他碰见楚家人能不惹就不惹,能忍就忍,但是现在的楚家内忧外患,连自己亲孙子都保不了的家族有什么用,楚家灭亡的日子也快到了,而如今蒋家却是风头正盛之时,谁要谁好看还不一定呢? ------题外话------ 现代文真乃坑爹,到现在还不给封推,都快十五万鸟~o(╯□╰)o我看到一个七万字就封推的,瞬间羡慕嫉妒恨~ 066.黑白颠倒 “你敢,你个混蛋,快放开我,放开。”骄横如楚端也被他脸上的**吓着了,激烈挣扎起来。 “宫。”杜若息看见楚端被抓住侮辱,事态也越变越严重了,面色变了数变,抓了下宫的手腕。 宫知道她的意思是想让自己救她,但是她的责任是保护夫人,旁边的那群子弟明显对她们也虎视眈眈着,围堵了她们前后通道,更是打发了间接经过的几名服务员,这样的情形下,她怎么能放任夫人一人,那个女人不是她责任范围,杜若息看出她的迟疑,厉声道:“宫,救她。” 那边,蒋罗已经带着楚端朝他们包厢进去,更是朝那群子弟道:“把另外两个也带进去,给你们开开荤,出了事一切有老子顶着。” “蒋少,您真太够兄弟了!” “哈哈……当初跟着蒋少果然没错!” …… 那群子弟眼睛顿时一亮,个个吹着口哨吆喝起来,如得了圣令,摩拳擦掌的朝杜若息跟宫逼近,这下已然不等宫去救楚端了,她们这边也是四面楚歌。 宫眼里杀机四溢,将杜若息护在身后墙面上瞬间便出手了,她动作犀利,手段狠戾,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招招致命! “宫,别杀人!” 察觉她的杀气,杜若息在她身后看着眼前血腥,不忍她沾上杀戮。 宫因她的话顿时杀机收敛,只打断他们的腿脚手足,这群子弟平日只知道吃喝玩乐,根本没多大能耐,就算有点腿脚功夫也不过是三脚猫,哪是宫这般武功卓绝的人可以比拟的,霎时一个个被打倒在地上鬼哭狼嚎,形势逆转太过突然,本已然进屋的蒋罗豁然转身,脸色阴沉。 “放开她。”宫冷冷的看着他,眼神凌厉。 蒋罗单手横过楚端的脖颈,死死的勒着她,一手桎梏在她的腰间,冷冷一笑,“放开?你们当我蒋罗是谁,没看出今天你这丫头还带了这么厉害的人来,嗯!” 最后一句他垂头是对楚端说,眼神狠毒无比,楚端被她勒的脖颈生疼,尖锐指甲尖在他手臂上挖出一道道血痕,“蒋罗,你这个混蛋,还不放开,我爷爷他们现在就在这里,等他们来的话,你就死定了……” 蒋罗的瞳仁缩了缩,还真没想到楚老爷子竟然也在,不过现在事情已经闹大了,他不可能让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再说,蒋家还能怕了楚家不成?他脑子飞快转了一圈,放在楚端腰间的手顿时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喂,王经理,你们的人是干什么吃的,居然让人破坏了我的宴席不说还打伤了我的人,马上通知裘局长过来见我。” 挂掉电话,他面色森冷的望着宫跟杜若息,犹如看着死人一般的目光,“今天我不玩死你们我就不叫蒋罗。” 杜若息看着已经被勒的面色青紫的楚端,拧了拧眉。 宫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拿出手机就想拨给莫侍,蒋罗见了还以为她打给楚家的人,当下狠声道:“你敢打,我立马将这个女人的衣服剥了。” 他要唱的戏,人还没到场,楚家的人先来可不好。 宫挑了挑眉,眼神很冷,他的威胁对她一点也起不了作用。 “宫!”但是杜若息阻止了宫,对她摇了摇头,楚端被她挟制着,耳朵却没被堵住,气得全身颤抖,眼神愤恨,连骂人也升级了,“你他妈的畜生,我一定会杀了你的,你给我等着,蒋罗!” 蒋罗对于楚端的骂声丝毫不以为然,邪恶的掐了把她嫩白的脸颊,他话语淫邪,“给我闭嘴,你敢再说一句,我立马当场上了你。” 楚端气极差点没吐出一口血来,但是倒真被他的话震慑到了不敢随意开口。 “蒋少!” 蒋罗脚边一个男人左手捧着受伤的右手拖着腿艰难的想爬起身,然而还没等他站起来,啪的一声,蒋罗猛然一脚将他重重踩了回去,面色深沉,“给我趴着,给裘局长看看楚家的人怎么仗势欺人!” 他声音冷酷,这一脚霎时让那些准备起身的其他子弟止住了动作,也让他们心身一阵惧怕,现在京都蒋家风头正盛,他们要不是为了自己的家族也不会这般拼了命的讨好蒋罗。 不过一分钟时间,皇家酒店的王经理带了保安火急火燎的赶到,看到一地的伤患,都是断手断脚,鲜血满口,霎时便变了脸色,地上的这些人虽然身家不及蒋罗,但也是京都有名的权势富贵家族的少爷,都是惹不得的人物,怎么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来?他顿时觉得心脏冰冷冰冷的。 蒋罗在王经理赶到的前一秒便立马将楚端甩到了地上,一脸阴郁的看着王经理,放下狠话,“王经理,今晚的事要不给我一个交代,皇家别想在京都开了。” 王经理额头上冷汗连连,弯着腰在他面前连连赔不是,“蒋少,真对不住,您息怒。”他挥了挥手,保安顿时去扶在场的那些子弟起身,蒋罗抬了抬手,“慢,今晚裘局长没来前,我们就先这样呆着,王经理,你可要给我们做个人证,楚家孙子前几日杀了人,现在他们家的女儿竟敢带人砸我的宴席打伤我的人,今晚的事我不会轻易罢休的。” 他说着倏然将手指指向正被杜若息扶起身的楚端,楚端猛烈咳嗽个不停,双眼喷火的死死瞪着他,她的喉咙受了伤,一开口就生疼生疼,现在即使能说话也只能断断续续低低弱弱的说,他一点也不会担心她还会跳起来嚣张的跟自己对着干,他对自己方才最后一下的咽喉伤度拿捏很有信心,今晚这出戏虽然没上了楚家的女人,但是效果也不错,再往楚家身上扣一盆污水,楚家离完蛋的日子也就越来越近了,他很期待! 杜若息看着场正中那个将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一脸阴鸷狠毒的男人,秀眉皱的越发紧了。 楚家?经理看到楚端的那刻更震惊了,暗暗替楚家惋惜,这才几天楚家竟然又再次立在风浪尖上,他一个念头还没转完,陡然想起,楚家今晚在皇家也有宴席,嘶,他倒抽一口冷气,要是让楚老爷子知道他孙女在皇家出事,皇家照样遭殃,他顿时趁蒋罗不注意,伸手在后背给人打了个手势,一人当下离去。 ------题外话------ 公共字数不少的,咳咳,入V后字数就会有增加了,╭(╯3╰)╮亲们,摸摸… 067.她也是你能动的 VIP包厢内,莫侍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夫人已经去了整整快半个小时了,居然还没回来,他神色微小的变了变。 首座上即使没刻意注意时间,但是慕四少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摇着手中酒液微微眯眼,眼风淡淡扫了眼莫侍。 莫侍微微颔首,刚打开门,一人便冲了进来,“楚老爷子,楚小姐出事了,正跟蒋少闹着。” “什么?”大喝出声的是楚胥,楚家人全场脸色皆阴沉了下来,蒋家? 最先起身的人确是慕四少,他满身煞气,眼神阴霾,几步便冲了出来,莫侍面色大变,两个孩子跳下椅子紧跟在慕四少身后,面色紧绷,楚家人紧随其后跟了上来。 裘局长带人赶到的时候,一眼看到的便是蒋罗精心为他留的现场,看着满地的狼藉,他抚了抚额头,太阳穴突突的跳,最近京都真是越来越不太平了,他是不是该想想辞职回家养老去。蒋罗将自己手臂上被楚端抓伤的痕迹送到他面前给他看,眼神定定的看着他,“裘局长,你看要不要验下伤,免得到时楚家来个诋毁死不认账就不好了。” 裘局长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有了证据楚家这蓄意伤人罪就稳稳坐实了,或许还能升级个蓄意谋杀罪! 他笑着应承下,一脸正气道:“蒋少,这伤自然是要验的,您放心,这件事我们一定会严厉查办,绝不姑息。” 得到他想要的答案,蒋罗笑意盎然,斜睨杜若息三人,语气轻快,“那麻烦裘局长了。” “蒋少您客气了!” 裘局长挥了挥手,看着杜若息三人语气森冷,“将她们带走。” 身穿制服的警员顿时上前带人,楚端双颊怒红,喉咙火烧似的疼,发出的声音呜啊不成调,只能恨恨的瞪着蒋罗,拼力想反抗却是硬不过对付她的两个警员,宫挡在杜若息身前,满脸戒备,警员手上冰冷的手铐要往她手腕上带,被她一手抓住,“你们无权抓我们!” “什么无权抓你们,犯了罪就给我放老实点。”那两名警员眼神凶恶,一脸不耐,一左一右围堵着她,双手抓住她的双臂就要来硬的。 杜若息站在她身后看着眼前的阵势眉心微蹙,正想劝宫,不要跟他们硬碰硬,突然,一只手腕突然伸了过来将她从侧面一把拉了过去,宫望去脸色大变,看着被蒋罗拉过去的杜若息,语气森然,“放开夫人!” 他眼色阴鸷,啪的一声狠力的一巴掌重重甩在杜若息的脸上,“给我老实点带上手铐,否则我的巴掌可不留情。”宫的厉害他亲眼所见,这个女人若是再来闹一出,时间拖延下去,难保事件不会生变。 杜若息被他拉出来还没站稳便挨了这一巴掌,差点没摔倒在地,头偏向一边,喉咙里隐约有血腥味溢出。 这一幕正巧被赶到的慕四少看到,顿时他全身散发着骇人的杀气,半眯的眼眸凶残而狠戾,身形一闪,不过一瞬,女子的身躯已然被他极有些温柔的技巧下一拽一拉纳入怀中,蒋罗眼神扫他的半秒间,嘎达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陡然响起,蒋罗的那条胳膊已经被他一转一扭间便卸了下来,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让他面色顿时惨白一片,尖声厉叫,眼瞳怨毒的射向慕四少,狠声道:“你……找死!” “找死的是你,她也是你能动的!”慕四少眼底危险光芒一闪而过,语气很平淡,但是其下孕育的残虐风暴是谁也承受不起的。 两个孩子站在他身边,全身也是杀气惊人,眼神狠戾的瞪着那个居然敢打妈妈的人。 突如其来的惊天转变,在场众人完全没反应过来,瞠目结舌的呆住了。 那可是蒋家的少爷,在京都向来横着走的纨绔子弟,谁人敢惹?而眼前这人居然直接废了他的一直胳膊,连眼都不眨一下。 杜若息被男子压在怀中,眼睫微颤,看着他极具起伏的胸膛,听着他跳动激烈的心脏,心也跟着噗噗跳动不已,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怒火,这个男人在生气,而且很生气,很生气! “你,你是谁,竟敢公然在警察面前动手伤人。”裘局长反应过来,看着惨白了一张脸的蒋罗当下冲着慕四少便是一阵严厉呵斥。 蒋家如今如日中天,谁都不敢惹蒋家,怎么偏偏有不怕死的往上撞。 慕四少狭长眼眸微眯扫也没扫他一眼,雪白指尖掠去遮挡女子脸颊的发丝,径直挑起她的下巴,看着那红肿的巴掌印子,只觉得刺眼极了,眼底涌起如火如荼的煞气。 莫侍冷冷的扫视了一圈,最后定在低头躬身的宫身上。 “裘局长!” 慕四少没出声,但是后脚赶到的楚老爷子先一步站了出来,此刻的他面容肃然而冷厉,全身散发着强大的威压气势。 裘局长看见他,顿时面色一僵,但不过一秒便恢复常态,微笑道:“老首长,真巧,您老也在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 他眸光冷寒透彻,如凌厉的北风横扫当场,裘局长心不自觉的颤了颤,眼神闪了下,当下把经过简要的跟他说了下,当然该怎么说既不得罪蒋家又不得罪楚家,他得拿捏准确才行,说完他补上一句,“我也是接到王经理的电话赶来的,具体的楚老爷子可以再问下贵孙女,想必她比较清楚,我们也正准备带着证人回去录口供。” “妈妈,你的脚怎么也受伤了?” 他话音刚落,蓦然,一道稚嫩声音突兀的想起,两个孩子对着杜若息全身巡视了一边,一下便让慕帛栖看到了她脚背上的伤,顿时望着那猩红的血液,只觉得胸腔憋着一股杀人的冲动,“我杀了你。”慕帛凉动作比他快,当下冲过去对着蒋罗便是一顿精湛的拳打脚踢,她的拳脚落点处都是软组织部位,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具有杀伤力,蒋罗没反应过来顿时被打得抱头护着胳膊大叫:“混蛋,混蛋,裘局长……” 裘局长站在一旁完全惊住了,真是彪悍的一家,明目张胆的敢在官员面前行凶,偏偏他还真不敢拿他们怎么样,只因楚老爷子冷眼直盯着他,让他一阵胆寒! 068.他吝啬的目光 震惊的何止裘局长,在场的众人皆被女孩凶猛的攻击力吓到了,全体失了声,楚家人个个目露异彩,为慕帛凉的那身好身手。 “凉儿……” 杜若息想喝止女儿,但慕四少突然将她拦腰抱起吓了她一跳,他睨着她的脚,浅黄色的高跟鞋已然被鲜血染红,他眸色当下黑得极致,黑得浓烈,杜若息不适应他的拥抱,刚想开口说什么便被他这般的目光顿时吓着了,头皮不知为何发麻起来,渐渐垂下眼帘不敢跟他对视,“只是割伤了点而已……” 连嗓音都不自觉的低弱了下来,最后三字完全唇动了下而已根本没发出声音,这个男人平静时的样子比他发怒起来的时候恐怖多了!她虽然低着头但是能感觉到他投射在自己身上的强烈目光,犹如X光一样将她浑身扫了个遍,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慕四少眼角淡淡扫了眼莫侍。 莫侍动作迅捷的脱下她的鞋为她做检查。 那边,在慕帛凉的连番暴击下,蒋罗终于抵不住双重剧痛晕了过去,慕帛凉也因此才停止了攻击,裘局长眼皮跳的厉害,心更是几欲破体而出了,今晚这事看样子越闹越大了。 “裘局长,不介意的话我们借一步说话。”楚老爷子皱眉看了眼杜若息的伤,心里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这个主可不是好惹的人物,竟然连他的人都敢动,他抬头看裘局长,虎眸微眯,闪着沉黑的光芒,裘局长也是人精的人物,哪能不知他是想支开他,给他台阶下,蒋家的儿子在这里挨打受伤他一直在旁边围观,这怎么说怎么说不过去?他当即笑了笑,“当然。” 他朝贴身警卫吩咐了声便随着楚老爷子远离这片是非。 那些警员看着晕厥的蒋罗傻眼了,其实方才有人想上去制止,然而局长都没下命令,他们哪敢,再则,在这里站的每一个楚家人随便拉出一个都是高等级别的,哪里有他们说话的份,光他们冷冷一眼扫来—— “还不放开。” 挟制楚端的两个警员身子不自觉的颤抖了下,手脚利索的解开了手铐,军人的目光犹如实质的利剑,锋利无比,他们只觉脊梁骨发寒。 “端儿,怎么伤的这么厉害?” 楚端的狼狈摸样让楚家子弟们大吃一惊,谁也不曾方才还好好的妹妹竟然如此满身狼藉,连楚嵘都禁不住怒意横生。 楚端愤愤指了指自己的咽喉,冲过去对着蒋罗恶狠狠的踹了几脚,胸口起伏的厉害,呜呜啊啊的虽然言不达意,但是怒气、愤恨之味显而易见。 “端儿,你的咽喉受伤了。”楚莹看了眼她淤血乌青的脖颈,忍不住气道:“该死的,下手真够狠的。” “蒋罗这小子简直活腻歪了!”楚丹臣插在裤兜里的双手成拳,漂亮的眸子积聚了怒气,楚端是他亲妹妹,他向来疼得紧,都舍不得让她受一次伤害,蒋罗这小子竟然敢这么对她,他要不是顾及这大庭广众下对楚家名声有影响,他指不定也会暴打那人渣一顿去。 楚家子弟的愤懑之意溢出言表,只有楚胥深皱眉头直勾勾的望着慕四少那方不语。 “少爷,夫人的伤就目前来看没伤到筋腱,但是伤口有细小碎渣需要尽快清理出来。”莫侍做完检查后沉声对慕四少报告道。 “备车。” 慕四少脚步稳健的朝出口走去,扫也不扫任何人一眼,尽管他语气平淡的没什么起伏,然而莫侍还是听出少爷的呼吸比平日急促了一下,看样子这位夫人还真对少爷产生了微小的影响。 眼看着慕四少招呼都没打直接走人,楚家人目光诧然,但是谁也不会有异议跟阻拦,似乎谁都看得出他忧心他夫人的伤势,唯有楚端目光复杂的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天知道她刚才看到他第一个赶到的瞬间,居然落泪了。 竟然天真的想象他是来救自己的英雄,但是现实像是一把无情的锤子将她的期待击的粉碎,他的残忍,他的无情,他的维护都只为了他怀里的女人,从他来的那刻起,他的目光便不曾离开那个女人一秒,连一点的余光都吝啬的不给予任何人,更甚至是她! 那一刻,那个女人仿佛就是他的全世界…。 楚老爷子跟裘局长回来之时,这里的残局已经接近了尾声,楚家人已经将这里的一切安排妥当了,伤者都被送去了医院,连蒋罗也不例外,说到底他也是蒋家的子弟,就算再有过错楚家也没直接抹杀他的能力,当下毕竟是法制社会,传出去总归还是影响楚家的名声,但也不意味着今晚的事就如此善罢甘休,楚端蒙受凌辱,还出了杜若息受伤一事,楚老爷子明确察觉到方才慕四少没直接插手此事其实是在等着楚家表态,他想看看楚家会如何处理这件事,若是处理的不好他怕是会亲自动手吧! 明确的说楚家不能再坐以待毙,必须马上采取反击,否则等慕四少亲自动手,楚家这枚棋子他岂不是可有可无,能弃之了!楚老爷子眉目当下染上几分沉重。 今晚之事还好还没传到蒋家耳朵里,楚老爷子当即下令让人封锁了酒店人员的口风,更是让王经理将这条走廊的录像带调了出来,事情的前因后果顿时出现在楚家人的眼前,看完后,众人一阵恨骂,楚丹臣骂的尤为激烈,他后悔当时怎么就没给那小子一脖子拧断了算了,竟然敢吃他妹子的豆腐,他踢倒了座椅狠声的骂,骂了一阵后,突然道:“爷爷,这么有力的证据我们是上缴还是曝光?曝光的话受影响力比较大一点,民众的影响力历来都是巨大的,上头即使有人想偏袒也迫于压力偏袒不了。” “不行,这证据虽然有力,但是我们不能交给媒体,且不说里面有你妹妹,事关她的声誉,以后你让她出门都被记者围堵不成,再则,那位夫人是绝对不能曝光的人物,否则后果不是我们能承受的起的。”楚老爷子重重叹了一声,不得不说晚上蒋罗导演的这出戏很精彩,竟然妄想逼楚家进入死角里,但是楚家百年来的根基岂是一个蒋罗能撼动的。 “为什么那位夫人是绝对不能曝光的人物?爷爷,您怎么说的好像她是国家机密一样的,有这么神秘吗?” 楚丹臣嗤笑一声,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楚端不能曝光的理由确实说的过去,但是那个女人为什么就不能曝光了,她又没受辱,受的伤也没楚端受的多,怎么成了绝对不能的人物? “是呀,爷爷,话说您今晚一直很奇[www.sxcnw.org:久久小说]怪,那位四少到底什么来历?” 楚莹也禁不住问出了口,其实这个疑问也一直盘踞在其他人的脑海里吧。 “他……”楚老爷子绕着他的子孙了看了看,叹息一声后对楚胥说道:“胥儿还是你来说吧,这事也是时候让他们都知道了。” “知道了,爷爷。”楚胥点了点头,抬头望着楚家人一字一句的将当初楚老爷子讲于他听的事情与他们说了一遍,无一例外,在场众人的表现与他当初初次知道真相的时候一样震惊,皆感觉匪夷所思,不可想象,但是当楚老爷子郑重肯定后,他们皆沉默了,舌燥如楚丹臣都噤声,一言不发,细细理清脑海中的思绪去了。 ------题外话------ 字数增加了鸟,╭(╯3╰)╮感谢亲们的支持,但素第二次封推才入V,估计还有几天,摸摸~ 069.第一次哄人 沉寂良久,楚老爷子再次开口道:“慕家是隐世家族,历来低调,所以这次的事件不宜将那位夫人牵扯进来,你们都拿捏好度切忌不可妄为,今晚的事,蒋家还好没得到消息,我们可以先下手为强,丹臣,嵘儿,你们今晚连夜去医院慰问下那帮子弟,最好能将他们安抚下来,毕竟打伤人家是真的,这事不宜闹大,老大,老二,老三,你们就去走访下那些子弟的家族,探探底也有个数。” “知道了,爸。” “知道了,爷爷。”众人齐声点头。 “胥儿,你去搜集下蒋罗近些年来有没什么小尾巴遗留下而蒋家又没给他处理掉的,当然也盯紧点蒋家,最近他们的风头有点过火,估计有人在背后给他们撑腰。”楚老爷子微眯了一双虎眸,精光乍现。 楚胥看着楚老爷子,点了点头。 “爷爷,那我呢?”楚莹不甘被落下,一双眸子眼巴巴的望着他。 “你,你就在医院陪陪楚端那丫头吧。”楚老爷子说完起身,拍了拍手,笑道:“好了,我先去蒋家走一趟,先给他们唱一出戏去。” 众人随着他也起身,楚莹笑道:“爷爷,难不成您想来一出兴师问罪!” “兴师问罪,那是当然的,今晚这事都是蒋罗一手惹起的,我们就该先掀了他的底,让蒋家无话可说,最好有苦也说不出,我估计到时他们的脸色一定黑的跟锅底有得拼,爷爷,您可要演的生动一点,要不然这出戏被毁了可就不精彩了。” 楚丹臣说着笑得乐不可支,仿佛真会亲眼看到那场面一般。 楚老爷子不满的瞪他,“你小子看不起你爷爷呢,想当年我可是部队文艺团最出色的文兵员,比你小子强多了。” “是是,爷爷你雄风不减当年!是我口误,该打。”楚丹臣满口笑嘻嘻,凑脸上前真有让他打下的趋势,被楚老爷子扒开,“去,你小子卖乖呢!” 不管多么沉重的气氛,楚家只要有楚丹臣这个活宝级的在,准能融化一切凝点,楚胥看着那般快活肆意的楚丹臣不禁有些艳羡,爷爷再赏识得宠他但从不会跟他开这样的玩笑,都是一本正经的,想来什么样的人,爷爷才会用什么样的对待方式。 他其实更希望没爷爷的重用,那般或许能跟楚丹臣一样活得潇洒恣意一些吧! …… “你可以放下我了!” 车子缓缓启动,然而这个男人却没有放下她的动作,居然一直将她抱坐在他腿上,他身上的温度一股股透过衣物传至她身上,这般暧昧的坐姿让她尴尬不已,无奈她只好主动开口,却不曾想一开口牵动颊面的伤,火辣辣的疼,她能感觉到那半边脸肿的估计有馒头一样高了,她伸手想去摸。 慕四少抓住了她的手,仿佛没听见她的话一般,看着她脸上的伤,冲莫侍伸出手掌,“拿冰来。” 车子里有小冰柜,里面有冰块,莫侍当下拿一条白色干布包裹好然后交到慕四少的手中。 冰块轻柔的敷上她的颊面,杜若息着实被他突如其来有些诡异温柔的举止吓到了,今晚这个男人太不正常了,居然会亲自给她敷脸,冷热交替,一下让她脸上伤处有点难以承受,她只是低低嘶了一声,头下意识往一边偏去,男人注意到了她的不适,双指扣住她的下巴,沉黑眼眸戾气未散尽,“别动,给我老实点!” 这语气霸道,严厉,却怎么听怎么感觉别扭,好像是哄小孩似的,杜若息瞬间愣住了,望着男人漆黑的清眸里满是错愕,她刚才听错了吧! 她眼里的波动自然没错过慕四少的眼,他眼底闪过兴味,不可否认,此刻的这个女人比之前有人气了,居然会露出淡然以外的情绪,他费尽心思想要摧毁的那抹淡然现在居然那般轻易就因为他的一个举止便破解,倒让他一时有点不适应了,不过不得不说,现在她这般乖顺的摸样让他心情好转不少,身上的阴冷气息都散去不少。 他的唇角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他想他或许找到了更好对付这个女人的方法! “呃,我自己可以来。” 杜若息着实不习惯他的亲密,伸手想要接过他手中的冰块却不曾被男人躲过去且再次抓住了她的手,黑瞳极黑,“闭嘴,给我安分点!” 这一句话直接雷得莫侍五脏六腑内外全焦了,少爷,好像第一次那么好脾气好耐心的哄人,虽然口气不怎么好,但总归还是哄人呀,真是天要下红雨,六月飞雪,枯木开花,奇了! 杜若息被他气势唬住了,身子一颤,叹息一声,垂了眉眼,真的不敢妄动了,不管这个男人发什么疯,她现在受着伤倒真没跟他作对的精神,算了,敷就敷吧,不过是敷下脸而已,这样坐着也就这样坐着吧,大不了想成是坐在恒温沙发上。 她这般想着,心思松软下来,坐在他身上没刚开始的僵硬了。 医院很快到达,依旧是慕四少抱着她下车,两个孩子没跟来,在出了皇家门口的那瞬慕四少便打发宫送他们先回了。 看好伤出来已经是近十一点了,回家的路上慕四少总算没抱着她坐了,让她独自坐在座椅上,折腾了那么久杜若息早就有点疲惫了,现在精神放松下来困得不行,几乎靠着车窗便眼皮打架起来,过了三分钟已然熟睡过去。 慕四少将手中突然发来的紧急事件处理掉,一回头便看到她睡去的姿容,顿时微微眯眼,合上笔记本放好,一手将女子柔软的身躯捞了过来,杜若息的头惯性使然落在了他胸口,他修长指尖将她脸颊上发丝勾去耳后,露出没受伤的光洁脸颊,他指腹摸了摸,触感很舒服柔柔的,几乎让他有点爱不释手。 许是感觉到脸颊上的摩挲,杜若息秀眉微皱,犹如慵懒的猫仔蹭了蹭头,慕四少动作一滞,等她不动了,他又去一遍遍把玩她细腻的皮肤,眼底幽深沉黑,仿佛一抹浓黑的泼墨。 回到慕家庄园,两个孩子居然还没睡下,眼巴巴的在大厅等着他们回来,看见慕四少抱着杜若息进来,一下便冲了过来,但是碍于慕四少的危险气压不敢靠的太近,不过那样的距离也足够他们看清杜若息安然睡去没什么事的姿容,他们舒了口气,在慕四少的眼色下聪明的轻声道了声晚安去睡觉。 慕四少一路将杜若息抱入她的房间,放下她的瞬间,他的身子也随之压了上来,在女子的面容上投下一片阴影。 女子呼吸绵长平缓,浑然不觉! ------题外话------ 啦啦啦~~~我说我是故意吊这里的会不会被砍~~呜呜,爬走! 哦,还有祝亲们双节快乐,合家美满,玩的开心~~~ 070.性感美照 他双手撑在女子两侧,以俯视的姿态睨着安然熟睡的女子,只是那般静静的望着她,他发现这刻他的心前所未有的平静安宁。 但是女子却不是那般平静。 她的睡颜本来极为安详,不知是不是感觉到他身上的压迫力,眉眼微微颤了下,轻微的拧了拧,慕四少唇角微勾,双手撑累了,他索性在她身边侧躺下,一手曲起枕着头,一手拂上她蹙起的眉,慢慢抚平,耐心出奇的好。 待到她秀眉舒展,他还有些不舍离开,兴致升起,指腹沿着她细腻的五官一点点勾画起来,他的动作很轻,很撩人,慢慢的滑动,犹如恶意逗弄一直熟睡中的小猫,期间女子明显不适动了动,他停了停,等她安分下来又去逗弄,乐此不倦,最终指腹在她下巴处停住,他望着那抹嫣红润泽的薄唇,眼底流光微闪。 他想品尝下那里的味道! 心里涌起的心思让他的动作比思想上还快一分,几乎没多想便倾身吻上了那抹唇色,他的吻算得上轻柔,只是在女子双唇边缘徘徊辗转,撩拨,摩挲了一会,不得不说他发现跟这个女人的亲吻很舒服,她的唇很美味,几乎每次都带给他不一样的感觉,让他有点欲罢不能,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他很享受这特别的感觉,有一种**蚀骨的味道。 他吻的专心,似乎丝毫没察觉身下女子眼皮颤动了下,双手扣紧了薄被。 被他这么恶劣又是摸脸又是吻的,谁还能睡得熟。 杜若息身子躺着一动不敢动,眼皮也不睁开,就那么安安静静的假装熟睡,今晚这个男人太过诡异了,她不敢睁开眼正面跟他较量,这个男人强势惯了,难保惹怒了他不会强上,她今晚真的很累只想好好睡一觉,现在只能希望他自己快点厌倦消停下来走人。 她想得好,但是慕四少却似乎没罢休的意思,在外围吻了一阵,呼吸灼热起来,竟然试图撬开她的牙关,进一步入侵,杜若息脸色酡红,尽量让自己牙关自然的紧咬不松开,然后低低的轻吟了声,似乎熟睡中不满被打扰的自然翻身侧开了头。 她翻身的动作似乎只是熟睡中的一个不经意动作,但是慕四少眼底却极具危险的眯了眯,静静等待她身子安静下来,呼吸平稳的那刻,他似乎上了瘾,不吻到自己餍足不想罢休,将女子柔软的身躯捞入怀中,一手穿过她的后颈,一手搂住她的腰肢,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他的眼瞳紧紧的锁着女子的眼皮,不放过一丝动静。 唇上再次传来的温软让杜若息一阵头皮发麻,这人怎么那么难赶,她都已经变相拒绝了,竟然还来,她心底升起火气,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睡觉时被人打扰就算泥人也有三分火!更何况跟他做这般亲密的举动。 她还是没睁眼,但是眼皮不受控制抖动了几下,慕四少捕捉到了,当下漂亮的眼角扬了扬,漆黑的眼瞳深邃不可见底。 缠吻了几秒,他似乎摸索到撬开她牙关的诀窍,如愿的长驱直入,大肆作乱,双唇厮磨,长舌勾舞,这下,杜若息再也装不下去了,双眼睁开,状似被猛然惊醒,惊慌失措,双手抵着他胸膛奋力的推拒,却不曾想完全推不开男人健硕的胸膛,双手反而被他制住,而开口的话音也成了暧昧的低吟之声,撩人心弦的紧。 她想咬他,但是男人有了被咬的经历,防的很好,她一点也咬不到他,只能瞪着一双清眸恨恨的望着他。 她以膝盖撞他最薄弱的身体部位,他察觉,动作比她快,比她灵敏,双脚缠上她的腿紧紧压制着。 她双颊憋得通红,难受极了,慕四少终于放开她让她喘气,因为她挣扎猛烈,两人上半身的衣衫都有些凌乱,慕四少精致衬衣的钻石扣被挤开了几粒,露出性感的锁骨,强健的胸膛,隐隐约约还能看到完美的小腹比例,此刻眼前的男人慵懒性感透着浑然天成的尊贵魅惑,可惜杜若息没兴趣欣赏。 她也很狼狈,胸衣露出来了不说,酥胸半露,一眼就能看到她雪白起伏不定的胸口,裙子下摆勾至大腿,一双美腿展露无遗,倒是受伤的那只脚倒是被男人两条腿保护的很好,白色纱布没渗出血来。 “味道不错!”慕四少贴着她的耳邪肆的吹了口气,嗓音沙哑性感,带着厮磨过后的撩人风韵。 他的心情很不错,可以说很满意刚才的那一吻,令他有种来至灵魂战栗的极致**,完全无关**,只是单纯的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那个吻,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这个女人身上的味道。 “我累了!” 杜若息身子僵了僵,气息平稳下来的她眉目染上几许倦态,闭了闭眼,懒得跟他争议,顺手拖了薄被盖上身躯。 许是得到了无限满足,慕四少看着她确实疲惫不堪的面容,眯了眯眼下床,刚伸手(www.sxcnw.org)久久小说衣扣,眼角瞥见的东西让他瞳仁微缩,他定定的望着床头柜上摆放的全家福照片,跟青雉上次给他看的那张一模一样,刚才他一直背对照片躺着倒真没看到这张照片,拿起照片看了会,再看了眼床上闭眼歇息的女人。 他浓黑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戾气,嘴角勾起一个极为残艳的弧度,这个女人现在既然让他入了眼,那么谁也别想染指他的东西! 他豁然转身也不顾半敞的衣襟,带着那张照片便出了她的屋。 整个书房只有书桌一盏台灯亮着,慕四少坐在书桌后看着那张让他心绪杂乱的东西,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扔了,撕了,烧了……有千百种让这东西消失的办法,但他竟然不知该拿这东西怎么办才好,总感觉怎么毁都不够彻底! 或许将里面的人在那个女人心底彻底抹去他才甘心,他眉眼微挑,为自己得出的结论惊讶了下,何时那个女人让他如此上心了,竟然能轻易搅乱他的情绪? 将照片从精美相框中取出,夹在指尖,他狭长眼眸盯着那个笑得一脸灿烂的碍眼家伙,很不爽,眼底阴鸷,全身弥漫着强大的杀气,如果这一刻唐宴在他眼前的话,他绝对会一枪崩了他。 可惜他终归不在,所以他只能脸色阴郁的将照片翻了身按在桌上,眼不见为净。 照片背面是雪白的空白区,他眯眼看了一阵,脑海里浮现出前一刻女人眼波流转,衣衫半露的媚人之姿,勾了勾唇,眼底燃起兴味,鬼使神差的拿起了桌子上的黑笔一笔一划在上面勾勒出女子的眉眼轮廓,他画得很认真,下笔很细致,几乎每一笔都完美无差错,渐渐的女子的形态被他一点点勾出,特别一双眸子灵秀无比,清清淡淡却又隐含怒气的凝望着他。 绘画是贵族众多技能里面的一项,不足为奇,但是如他那般画得近乎信手拈来,画风完美,神态逼真的却是极为难得,在他五岁那年,教导他绘画的世界一流绘画导师就已经对他的画技赞不绝口。 当最后一笔落下,画中的场面仿若黑白照拍下的精美佳作,神似无比,连她躺在床上的角度几乎都没偏差,包裹胸形的胸衣蕾丝花边他都勾勒出来,更甚至裙摆落在大腿处堆起的褶皱点都是精细无比……女子的美态便如此完美清晰的呈现在他眼前,虽然半边脸有点肿,脚上还缠着纱布,但不但不影响那美态,反而更增添了一股残艳绝伦的惑人之感,勾魂摄魄也不过如此! 他眼瞳颜色微微加深,本锋芒毕现的眼角柔和下来,性感的上扬。 雪白指尖摸了摸那张秀丽容颜,心中的烦闷出奇平静了下来,将这张照片重新放入相框,当然碍眼的那面被他雪藏了,女子勾人的画面作为了照片的主点,他摆在桌面上看了一会心情大好,优雅起身准备回房休息,刚走几步似乎想到什么突然停住,眼色微眯,回身将照片携带上回了主卧室放在自己的床头柜上,然后脱去身上衣物,全身光裸的径直进入浴室。 ------题外话------ 扇子:→_→无耻的四少终于把唐宴干掉了鸟~可怜的娃,摸摸,被雪藏了 四少:奸笑——我说过会迟早干掉照片里的他,当然要干掉 唐宴:~o(>_<)o~无耻的家伙居然画若息的半裸照放在床头,有本事撕了我呀 四少:撕了你我心里还是不爽,干掉你才是硬道理 【今天二千七的福利,祝亲们节日快乐!天天开心!也是权当谢谢496462444今日给我送的那么多钻钻跟鲜花,╭(╯3╰)╮要不然我今天没想着发那么多福利的鸟~爬走~爆发福利啊啊,当然也要谢谢eleine198918743755036两位亲亲的花,都记着恩,没忘记滴~再次在这个节日感谢支持我的亲们,接到通知10月5号入V,我要加油了,么么~ 071.心是空的 古风古味的茶室雅间内,两个中年男子相对而坐,袅袅茶香韵满整间屋子。 “蒋兄,昨晚之事我也听说了,你儿子可好?”身穿一身米色休闲服的男人端起茶盏淡淡抿了口。 蒋胜志眯眼想起昨晚见着自己儿子躺在医院的惨状,眸子里闪过一丝狠辣,“还能如何,被人卸了一条胳膊,打的浑身是伤,现在连醒都还没醒来,不长进的东西,成天只知道吃喝玩乐,玩女人都玩到楚家头上去了。” 他冷冷哼了一声,想起昨晚楚老爷子在他家兴师问罪那出戏来,声音更冷了,“昨晚你是没看见,楚邱那老匹夫上我家唱了一出好戏,我还没找他算账,他倒聪明先来了个先发制人。” “蒋兄,消消气,谁叫人家底子厚,后面有人顶着呢,我们也不过人家手上使唤的一把枪,现在还不是跟楚家撕破脸的时候,再忍忍吧,要拔掉楚家这棵大树,只有先将他从他身后的家族中分离出来,要不然光靠我们是不够的。”闻人寞放下茶盏,叹息。 “最近有什么指示?” 蒋胜志睨着他,想起今日来的目的。 闻人寞脸色微微凝重道:“那位慕家来京都了,就是楚家身后的人,上面让我们谨慎些。” “怎么个谨慎法,昨晚那么一闹,就算我不跟楚家算账,楚家也会找我的麻烦,这事已经惊动上头,正派人查着,那帮子弟的家族也不知道楚家给了什么好处还是怕了楚家,竟然一个都不敢吭声,或许还会反咬一口,真他妈窝囊!” 蒋胜志现在一想起蒋罗交的那帮狐朋狗友,脸色难看的紧。 “蒋兄,近段时日你还是小心点好,楚家看样子怕是要反扑了,最新消息楚鸣早上被放出来了,好像是上头直接下达的指示,看来是慕家动了手脚。”闻人寞语气沉然,眼神凝重。 蒋胜志水中的茶喝完,又续了一盏,端起浅酌一口,眸色微眯,“慕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家族?” 闻人寞苦笑,叹气道:“说真的,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权势倾天是一定的,要不然怎么会让他们也头疼无比!” …… 杜若息看着眼前冲她笑得灿烂到眯了一双眼的女孩子,错愕不已,这个女孩突然冲进她的房间,已经盯着她很长时间了,她的笑颜很美,穿着一身的碎花长裙,一头秀丽的黑棕色卷发,但是这么一直直勾勾盯着她看一句话也不说还是让她感觉微微发毛,“你是?” 宫站在当场很恭敬地冲她行礼,然后对杜若息道:“夫人,这位是青雉小姐!” 青雉小姐?杜若息微微拧眉。 “我叫青雉,你就是慕的女人吧,很高兴见着你。” 青雉伸出白皙的手掌,一双眸子满是兴奋,她一下飞机便奔过来了,连行李都开不及放下就迫不及待来看看慕的女人,果然闻名不如一见,长得不错,比照片上好看多了,声音也好听。 慕的女人?那个男人?杜若息礼貌的跟她伸手交握,但是这个称呼她是真的不太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我不是他的女人,但你可以叫我杜若息。” “我知道你的名字,也知道你受伤了,所以专程来看你的。”青雉眼珠子转了转,亮晶晶的,一屁股坐在她身边,很是自来熟的一手勾住了杜若息的手臂,紧贴着她笑眯眯的。 虽然眼前这个女孩子看上去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还属于小孩子行列,但是杜若息还是感觉有些难以适应她突如其来的亲密,感觉怪怪的,“呃,谢谢,但是我跟你不熟,为什么要专程来看我?” “因为你是慕的女人啊!”女孩笑起来真的很漂亮,像个洋娃娃似的。 “我不是他的女人。”杜若息皱眉不禁再次强调。 “但是慕承认你了,你就只能是他的女人。”女孩也坚持强调着,一脸天真笑颜的望着她。 杜若息叹息,不跟她讨论这问题了,选择了沉默。 她直觉上觉得这个女孩子不是简单的来跟她讨论这个问题的,也不像是因为她受伤了所以来看她的,虽然看不透她的笑颜,但是她的眼睛里藏着一种很深的情绪,很难以让人琢磨。 “你为什么不说话了。”青雉眼珠子掩不住的笑意,“你难道不好奇我是慕的什么人?” 杜若息淡淡摇头,笑道:“为什么要好奇,那是你们的事,我知道不知道有区别吗?” “你真是个奇[www.sxcnw.org:久久小说]怪的人呢,难道不怕我是来找你麻烦的情敌?哦,不对,我就是来找你麻烦的情敌!”青雉说到一半改口。 宫眼皮跳动的厉害,青雉小姐这是玩哪出? 情敌?这字倒真把杜若息雷到了,这女孩也不过十几岁的年纪,思维跳跃却好像太不正常了,她嘴角抽动了下,“哦。” “哦是什么意思,你其实不相信我说的话吧,但是我真的是你的情敌,我没骗你。”青雉状似摆上自己最认真的神情,看着她定定道:“我跟在慕身边七年了,我从小就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他,我最大的愿望就是长大后嫁给他……” 她说着露出一个璀璨的笑容,仿佛迎着朝阳在释放自己最美丽一面的花朵,杜若息看着微微闪了神,这一刻她似乎能感觉到她这话好像是真的,眼前这个女孩子是真的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那个魔鬼一样的男人,可是她身上并没有爱情里面的嫉妒,让她感觉又有些不真实,“你知道什么是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吗?” “当然,就是那个人存在我的心脏里面!”她作势将手放在心口。 看着她的动作,杜若息终于知道怪异来至何处了,这个女孩或许是真的懂得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但是她还不懂得爱!她换个方式问道:“那你为什么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他?” “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就是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至于为什么吗让我想想……”她咬唇托腮想了会,拧眉淡淡道:“在我五岁那年,我的家族被吞并了,也在那年慕救了我,我看见他的第一眼就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上了,谁都觉得他残忍无情,但是对于我来说他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人……” 温柔?这种词用在那个男人身上杜若息总感觉有点诡异,“我相信你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他,但是你或许还不懂得爱。” 青雉眨了眨眼,“爱?那你爱他吗?” “不爱!”杜若息摇头,眼神清明,何止是不爱,连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都谈不上吧,若不是有两个孩子的牵连,他与她真的不过是个简单的陌生而已。 “为什么?慕在我看来是世界最完美的人了,几乎没人能超越他。”青雉毫不吝啬的赞美。 杜若息却是摇头,“他不是能令我心动的人,他是很完美,完美的就像一件精雕细琢出来的精制品,但是他的心是空的,他从来没有用心去跟人交流过,他将他的心埋得太深,深到他自己都忘记了他的心!” 随着声音的起伏,她的眼眸浮现出一种极为寂淡的颜色,仿佛那一刻她一瞬有点懂了那个男人。 “那什么样的人才会令你心动?”青雉被她的话吸引了,头次有人这样说慕,她以前听见最多的都是对慕的赞美,看见她们眼里对他的炽热癫狂爱意,第一次有人眼神澄清的说不爱那个男人! 072.诡异温柔 “没有那样的人存在!”杜若息微微一笑。 “为什么?”青雉惊愕。 杜若息望着她,目光澄净,缓缓道:“因为我是两个孩子母亲,已经没办法再爱了,我只能爱我的孩子!” 再则她也不知道怎样去爱一个人,爱一个男人太累,她宁可不要那般沉重的爱,这也是当初她坚守自己本心拒绝唐宴的原因,人生不一定缺少了爱情便不能活下去,没有爱一样能安逸的活下去。 青雉微怔,继而眼神染上几许沉凝,“你说的话我不太懂,但是好像很有道理。” 杜若息握了握她柔软的手,眼神柔和,“将来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恩。”青雉冲她笑了笑,然而下一秒蹙眉,“可是如果是慕爱上了你怎么办,你会怎么样?” 杜若息一怔,倒是没想到她锲而不舍还会问出这样犀利的问题来,不过那个男人爱上她,想想她只会觉得不可思议跟……可笑,她断然道:“不会,他不会爱上我的。” 这一句几乎毫不迟疑也很肯定,她知道自己的分量,那个男人怎么可能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她这般的女人,他对自己有着男人的占有欲她倒更相信些,男人这生物天生反骨,越是反抗得不到的东西,他们越想费尽心思得到,他们图的不过是新鲜感,但是爱,那是绝不对不会发生在那个男人身上,因为他完全不懂这字的含义。 她的肯定却让青雉皱眉,“我说的是如果哦,如果慕爱上你,你会怎么样?” 杜若息嘴角弧度凝固,眼瞳琉璃色彩微微破碎撕开一角,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淡的跟青烟一般,“那么我想我一定会被他的爱压垮,或者逼疯,或者被拉入地狱去……” “你怎么说的这么可怕?”青雉倒吸了口冷气,眨了下眼,怎么感觉阴测测的。 杜若息极为虚淡的笑了下,笑容有些苍白的苍凉感,“因为他的爱我要不起!” 青雉直勾勾的看着她被她的神情吓着了,不敢再发一言。 就在室内沉寂的瞬间,房门猛然被推开了,一身精制简雅纯手工米白色休闲装的慕四少长身而立,双手插兜,步伐娴雅的踏入,他的神态高深莫测,眼眸微眯,莫侍跟在他身后低垂着头。 众人皆是一怔,宫恭敬地朝他行礼,青雉站起身,眼神雪亮,跟他打招呼:“慕,好[久久小说:www.sxcnw.org.]久不见了!” 唯独杜若息微微拧眉,半垂了眼帘,她记得刚才青雉进来之时,那扇门没关严实,留了一条缝,不会这么巧,他刚才难道就在门外? 慕四少淡淡扫青雉一眼,神情未有多少变化,然眼底流淌的光芒极具戾气,但是当转向杜若息之时突然一夕平静下来,深邃不见底,他一步步走到她床前,居高临下的睨着她,杜若息感受到他的目光,心底无由来升起一股恐惧,压迫着她的神经跟心脏,几欲让人窒息,冥冥中,似乎有种感觉告诉她,她必须抬眼与他对视,否则就会极其危险。 她指尖刺入掌心,豁然抬眼,抬眼的那刻,慕四少蓦然笑了,勾起的唇角弧度加大,俯下身将她抱起,嗓音温柔极了,“走,我们吃饭去。” 一屋子的人惊悚了,青雉双瞳巨瞠,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这真的是慕,“慕……” 莫侍跟宫脊背发寒,少爷居然会用那么温柔的语气,真是诡异极了! 被他抱起的杜若息身子猛然发冷,手心冒出一层的细汗,眼眸中的淡漠有丝龟裂,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她此时此刻只觉得心底一阵阵发寒! “你的身体有点冷!”他深邃眼眸看着她,贴在她耳畔淡淡说,嗓音惑人。 杜若息没说话,低垂了头。 慕四少眼角微微上扬,也不介意,吩咐宫给她准备了一条薄毯盖在她身上,一路抱着她进入餐厅。 餐厅内,慕帛栖、慕帛凉眼见杜若息被慕四少抱进来,皆极淡的皱了皱眉,这两天杜若息一直都是在她自己房中用膳的,今天却被慕四少抱着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发生了什么改变? 他们看着杜若息的眼睛,有着忧思! “栖儿,凉儿!”杜若息也看着他们,眼里流淌着思念,心跟着莫名的安定了下来,这段时间孩子们一直被功课挤压着时间,跟她接触的时间是越来越少了,而跟这个男人的见面时间诡异的增多了! 孩子冲着慕四少行了礼,青雉的好奇心顿时被两个孩子吸引去了,“哇啊,你们就是慕的孩子,长得好可爱!” 她一手一个去掐他们的脸蛋,两个孩子嫌恶的躲开了,慕帛凉漆黑眸子警惕的看着她,“你是谁?” 青雉笑弯了一双眉眼,眼里神情邪恶,“我叫青雉,当然你们可以叫我姨姨,我不介意的!” 姨姨!两个孩子一阵恶寒,这女孩子也没比他们大上几岁,慕帛栖看了看她再望了望慕四少,仿佛在确定着什么事情。 将杜若息放下,慕四少在她身边的位子坐下,眼眸淡淡扫过他,平静无波,慕帛栖不得已收回目光。 一顿饭吃的有点诡异,守在慕四少身后的莫侍明显感觉自家主子心情不太好,却偏偏没表现出一丝阴郁的情绪,平静的可怕! 难道是因为刚才路过不小心听见青雉小姐跟夫人的对话?极为有可能,少爷方才站在那处可是露出了强烈的杀意,但是后来不知为何消失殆尽了,还发生那般诡异的一幕,着实让人看不透! 073.你放手,我便死 二十多年来,他胸口的位置第一次有刺痛的感觉,仿佛有一根毒藤滋生深深的缠绕上心脏,每分每秒勒得他血淋淋的疼,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搅乱他的心绪,他很明白只有杀了她才能平复她带给他的一切陌生感觉,但是他不甘心,只因那句“他的爱我要不起!”。 真是狂妄,他的爱她是要不起,但是从她口中说出却还是让他心口一悸。 那个女人很成功的将她自己一点一滴植入了他的骨血之中,让他疼,让他惊,让他怒,让他乱……当他放下杀意之时他便知道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放手了。 征服也罢,禁锢也好,这个女人注定会活在他的生命里,存活于他的鼻息下,生是他的人,死亦会跟他一起相随。 寂静的走廊上,只有男人一个人沉寂的脚步声,他抱着她的动作绅雅而温柔,连莫侍跟宫都没跟来,这一条不是去她卧室的路,杜若息看着自己雪白的蕾丝花边袖口,嗓音低柔道:“我一无所有,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呢?” 他的温柔让她恐惧,她觉得自己不该这么坐以待毙,必须自我解救才行。 慕四少呼吸平静,目光直视前方,嗓音低沉而磁性,“得到你这个人,从里到外,从身至心,从思想到魂魄,我都要,这个理由够吗?” 杜若息沉默,秀眉紧蹙,呼吸都厚重了不少,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见她不回答,慕四少勾唇再问了一声,“够吗?” 他声音越发低柔,眼眸中沉黑色越来越浓,邪肆逼人。 杜若息闭了闭眼,沉然道:“我不会爱你,你也不会爱我,为什么不放过你自己也放过我呢?” “放过?你认为现在谈这个可能吗?”慕四少勾起的唇角笑得微微泛冷,“你是孩子的母亲,我是他们的父亲,这一辈子我们已经绑在了一起,你认为我放过你后,你能过什么样的生活呢?” “我只是一个很平凡的女人,我只想过毫无波澜的生活,你的世界不适合我,我也不适合你的世界。”长廊那头吹来一阵风将她低低的嗓音吹得支离破碎,慕四少狭长的眼眸眯了眯,“你愿意放弃两个孩子。” “他们一天天在长大,他们有自己的思想跟未来,我的人生不是他们的人生,他们可以自己选择跟随你还是跟随我,但是我知道你定然不会同意他们跟随我的,所以我才愿意等他们长大一些再离去。”她的嗓音很平静也很平淡。 说话间,他已经抱着她进入他的卧室,这是她第一次踏足他的私人领地,虽然是被他抱进来的。 房间内有风,阳台大开着,慕四少并未抱着她放到床上,而是带着她一路朝阳台走去。 “你的话说完了吗?”慕四少终于低垂了眸子望向她,深邃的双瞳里流淌着激荡的锋芒,“那么接下来我也让你知道下我的想法如何?” 也不等她回答,他猛然将她放置在阳台的围栏上,这个动作来的突然,杜若息一惊,不经意的瞥眼望见的竟是悬崖深渊,不知到底有多高,只能隐约望见一线银色的河,然而被风吹上来的声音却是无比清晰,洪流滔滔,涛声震天,她顿时有些眩晕。 今日天色阴霾,天幕暗沉的几乎要整个压下来,狂风呼啸从崖壁吹上来,鼓动着阳台上的白纱噗噗响动,一声声击打着人的心脏,她的裙角也被风吹起,冷风拂上裸露的脚骨,让她不自禁打颤。 “怕吗?我如果放手,你怕吗?”男人双手扶着她的腰身,淡淡凝望着下方,眼神一派平静沉黑。 说不怕是假的,但也没被吓到六神无主的地步,只是最初心跳快了点,杜若息眼神渐渐沉淀下来,淡淡道:“怕!面对死亡人人都会恐惧,我也只不过是正常人而已。” 慕四少眼眸微眯,沉然道:“但是我在你的脸上没看到一丝害怕的情绪,你其实不怕。” 杜若息沉默,没反驳他的话,怕与不怕又能代表什么呢? “既然连死亡都不怕,那么为什么怕我,我比死亡更令你害怕?”他突然贴近她,修长指尖掐住她的下巴,薄唇几乎紧贴她的红唇,眼直勾勾的望进她的眼底深处去。 杜若息咬着唇色微微发白,看着他的目光在一寸寸发颤,仿佛有种灵魂被撕碎的不安定。 慕四少无比温柔的吻了吻她的唇角,“我们玩个游戏,你赢了我放了你,永远不会再打扰你的生活,但是如果你输了,那么……” 他猛然将她拉入怀中,眼里的妖气艳色璀璨耀眼的日月无光,万物失色,一字一句缱绻温柔不已,“你是我的,永生永世,我生陪着我生,我死你陪着我死,天堂地狱,你陪着我好不好?好不好……” 他一声比一声温柔,进入杜若息耳中却是宛若魔咒,她微颤,眼睛被风吹得太久隐隐生疼发酸,眼眶中浮出一层东西,朦胧中男人的面容在她眼里一点点变形,嘴角的笑虚浮一如她的声音,“我赢不了你!” “还没试过怎么知道赢不了!” 男人低沉的嗓音却还不打算放过她,一声声低低的在她耳边蛊惑她,“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你拒绝那就当你认输了!” 杜若息沉重的闭了闭眼,“我的退路全部被你堵死了,我还有说不的权力吗?” 慕四少将她从围栏上抱下来,动作温柔的帮她理顺零乱的发丝,眼底隐隐透着恣意的癫狂,然后五指平坦伸到她眼前,“抓住我的手!” 他的手掌雪白,掌纹很淡,褶皱很少,骨指直且长,这双手长得很漂亮,杜若息可以说比她见过的任何人的手都漂亮完美,但是这双手也杀过很多人,只手遮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染满血腥,她手指微微颤抖的放上他的手掌,他缓缓收紧,“现在开始,我的命在你的手中,你放手,那么我便死——” 074.倾世豪赌 你放手我便死—— 他竟然拿他自己的命来赌!做倾世豪赌! “你是疯子!” 杜若息双目巨瞠,不敢置信的望着他,热泪一滴一滴滚过颊面,灼烫皮肤,她眼眶里的泪水在颤抖,她的眼神在支离破碎,心底里的恐慌犹如一头凶兽在一点点啃噬着她残存的理智。 她的感觉一点也没有错,这个男人的爱会把人压垮,逼疯,看,现在已经逼得她濒临崩溃—— 慕四少没看她,倏然转身朝一处围栏走去,不知他在何处按了按,围栏开启一道缺口,他就立身于缺口上,他望着她,他的背后便是深渊悬崖,下面仿佛是凶兽的檀口,而他站在檀口的边缘,一个不小心便能坠入万劫不复! 时近陷入黑暗永夜的时刻,天色越发暗沉,光线黯淡,他墨色短发被风吹得零乱,他的面容弧度精致,然神情令人难以看清,但是那双璀璨的眼瞳却宛如最耀眼的黑曜石,他红艳的唇色勾起动人的角度,抬起他们紧紧抓在一起的手,语气温柔道:“输赢在你的手中,我的命也在你的手中——你放手,那么你赢了,你将会得到永远的自由,你不放手,那么你便是我的,永远都无法逃离——” 杜若息拼命的摇头,不断的后退,她现在就想逃离,但是他们的手紧紧连在一起,她很想很想甩开他的手,但是她不敢,她一点也不敢—— 她在后退,他也在后退,一寸寸脚步离悬崖口越来越近,那脚步声清晰的踏在她的心口,他的眼睛一直一直盯着她,不放过她的一丝神情,他在笑,那种笑容是极为瑰丽也极为单纯,纯粹为笑而笑,完全不含一丝杂质! 他们手臂绷成一条直线,手心相贴的地方,手机指连着心脉,他温度如常,她的手冰冷,隐隐在发抖! 杜若息的精神处于崩溃边缘,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那只快要悬空半个脚跟的脚,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人剧烈撕扯,她感觉自己快疯了——这个男人疯了,但是她不想跟着他一起疯! 今夜,这个男人侵占她的身,她想她至少还可以固守自己的心,但是现在他完完全全在侵占她的心,占据她的灵魂,她不知该怎么办?她的脑海完全一片空白! 男人的脚步却还未停,他还在倒退,杜若息眼睁睁的看着,手臂越绷越紧,他的五指已经受不住紧绷在一点点滑离她的手掌,她的面色惨白如纸,唇色也苍白毫无血色,拽的太紧,骨指生疼,血液也不畅通,凝聚在指尖,手背青白,青筋分明,骨节突出! 他两只脚后跟都已经半悬空,然而他的神色至始至终没变过一分,他宛若一尊妖魔站在那里,挺拔屹立,邪魅惑人,低沉的嗓音宛如地狱来的魔咒,蛊惑人心,“放还是不放?” 一字一句在击打着她的耳膜,震动着她的心脏,她的眼神颤抖的更厉害,掌心不知是不是出冷汗太滑还是她的心理在作祟,他的手正一点点脱离她的手,他的眼神紧紧的锁在她身上,神态未变,嘴角笑意越发浓郁了! 从头到尾他没有一丝动容,仿佛要死的不是自己! 终于,她只抓得住他的指尖,只要她轻轻一放,他便能消失在她眼前,她沉然闭眼,语音破碎,“你赢了!” 这一声很轻很弱却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最后一字还未吐出她瘫软在地,已然承受不起精神压迫昏倒,他旋身抱住她,接住她虚软的身子,眼帘微垂,薄唇微抿,面色隐隐透着阴霾,不,这个女人赢了! 将她抱回房,放在偌大的床上,雪白的蚕丝被映衬着她的脸色格外的苍白,他柔腻的指尖帮她掠去黏在脸颊上的发丝,搂住她的腰身就那般沉沉的躺在床上一动未动。 室内未开灯,时间一点点过去,暗夜袭来,风透过敞开的阳台灌入室内,崖壁上破碎的风声狂肆的响在他耳侧,他一点也没听见,这一刻他觉得分外安逸,因为他只听见了她的心跳声,一下下伴随着他的心一起跳动,他微微阖眼就这么抱着她躺着。 夜半时分,暴雨来袭,雨点击打着外面噼里啪啦的作响,雷声阵阵,闪电划破苍穹撕开一道又一道狰狞的白色口子,照亮整间屋子,杜若息被惊雷惊醒,睁开双目,她一动不动的躺了会,拿掉男人放在他腰间的手,她光裸着脚下床走到阳台,她倚着围栏俯视那处深渊悬崖。 天色太沉,雨太大,她的眼睛穿不透雨幕望不见底下湍急的河流,她以为泪水已经流干,但不知不觉中它自然而然又跑了出来,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只是觉得心被挤压的难受,若不发泄她会窒息而亡! 她才站这里不过一分钟已经被大雨淋的全身湿透,脸上雨水与泪水混杂,狼狈不堪极了。 男人修长的身姿从屋子走出,他站在她身边,陪着她一起看着那漆黑的深渊,良久,她听见她的声音飘渺的仿佛天外传来,被暴雨声冲刷的破碎不堪,“你说我刚才若是抱着你一起死会怎么样呢?” 那么会不会谁也不输谁也不赢,这一切的孽缘都会结束! 慕四少没说话,他的眼瞳漆黑一片,眼底闪过一道流光,是的,方才其实还有第三个选择他也知道,但他也知道她一定不会选择第三个,因为她不甘心,她不甘心让她的孩子承受双亲都遗世的惨痛,留他们孤独的活在这个世间,他们还太小承受不起童年的阴影! 接下来,两人都没说话,雨势越下越大,余光瞥见她光裸的脚,脚上的纱布已经湿掉脱落,露出微微结痂的伤口,慕四少双眸微眯,“进去!” 杜若息仿若未闻,还是直勾勾的望着漆黑的雨幕,慕四少眼底闪过阴鸷,倏然抱起她,她没挣扎,由他抱着她进屋走进浴室。 浴室很大,空间辽阔,光亮的镜子里映照他们依偎的身影,他打开热水,将她湿透的衣物脱掉,然后将她扔进浴缸中,整个过程中她也没反抗,犹如被人随意摆弄的木偶,她呆呆的坐在浴缸中,满脸狼藉,眼神脆弱,在男人的眼中,那是一个可以任意蹂躏的姿态! 第一章 地下顶级拍卖行 ——神的宠爱无人能及!—— 浪漫之都BL,纵然被黑暗笼罩,这座城市依旧奢华、浪漫、绮靡,隐藏着无与伦比的神秘气息,宛如暗夜下的精灵。 第十八区一座中世纪古堡地下五层,一首约翰·施特劳斯的《蝙蝠》正动听的缭绕着四通八达的古堡廊道响彻,夜的交响曲才刚刚开始。 白衬衫红领结黑马甲的侍者在前方恭敬地引着尊贵的客人前进,虽然对方看上去不过是个孩子,但是从考究的衣着,精致的外貌,不凡的随从,谁都知道这是个绝不简单的孩子,毕竟进入世界地下顶级拍卖行身价没有千万美金是根本进不来的。 走廊上不断有擦身而过的人用惊异的眸光看着他,拥有东方俊美面孔的少年从容淡定的接收着每一道目光,步伐优雅,唇角含笑,优雅的宛如古国王子,但是谁都没发现少年的眸光始终是冷凝般的寒澈,身周散发着淡漠的疏离,远远的将他们隔开。 “BOBO”一声软软的音调突然响起,紧接着少年发觉衣角被一只白嫩的小手紧紧的拽住了,他侧首微微愕然,看到了一张笑眯眯却双眼泪汪汪的小脸蛋,女孩坐在一辆推车上,拥有与他同色的肤色和乌黑头发,在这金发褐眸的人群中显得尤为的突兀。 “BOBO”她盯着他又唤了一声,他微微闪了神有些反应不过来。 推着女孩前进的侍者神色一紧,看出少年的尊贵忙不迭的边向少年道歉边用力的将女孩的手拽回,女孩泪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不断的冲他伸出手,柔柔的叫着:“BOBO,BOBO……” 少年有些恍惚的看着那名侍者推着女孩走远,站在原地问道:“那是谁?” 领路的侍者一口温润的腔调,含笑温顺的答:“今夜美丽的小拍卖品!” 拍卖品!少年淡淡的拧了拧眉,看了侍者一眼,深邃眸子漆黑如墨。 既然是地下拍卖行,拍卖的当然是与明面上的不同,来这里的人都是世界财阀人物寻求的不过是花钱带来的刺激、乐趣以及新鲜感,所以每一夜都有不一样的拍卖品被捧上拍卖场的台柱,就算是活生生的人在他们眼里也不过是一件物品也是有价值底线的。 晚上七点,拍卖会正式开始,市面上违法的物件被拍卖员小心翼翼的奉上了台柱,坐在一处贵宾席上的少年淡淡的看着拍卖师抑扬顿挫不失幽默的演说,随着拍卖师“一百万美金起拍”的锤子敲下,台下此起彼伏的喊价声连天响起,间接夹杂着女人的嬉笑声显得格外热闹。 至始至终少年一直含笑冷眼观看,从不参与任何物件叫价,那些在他人看来新奇的物件在他眼里不过尘土般毫无价值,他孤傲姿态犹如一个睥睨众生丑态的神! 神!是的,身为世界黑道古贵族Medici家族的未来继承人,Z国南部最大军区首长的唯一孙子,世界商业奴隶财阀便拥有五个的超级古贵族大家他确实有神一般的权利跟资本。 时间飞逝,将近三个小时的拍卖共卖出四件珍稀物品,都是天价敲定,随着拍卖师再一次的精彩演说,第五件物品被捧上了丝绸铺就的台柱,精致的东方娃娃仿若一尊上等青瓷雕琢出的活物,乌黑的头发,秀美的脸蛋,细致的肤色,一双眸子更如最耀眼的黑宝石漆黑剔透,不含一丝杂质,简直是上帝的宠儿误坠于人间。 台下不断有响起一阵阵的吸气赞美声,披着绅士面孔的财阀们无一不惊叹的盯着女孩,有的人眼里毫不掩饰他们**裸的占有欲。台上的女孩似乎被吓着了,睁着一双惶恐的眼睛泪眼汪汪的看着一张张狰狞面孔。 “起拍价二百万美金。”瞧出某些特殊癖好财阀的热情,拍卖师适时重重敲下锤子。 “三百万!” “三百五十万!” “四百万!” …… 价格激烈的攀升,财阀们憋红了脸死命的竞争着,大有不得不罢休的架势。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场内气氛热烈,少年眸光却越发冷凝,盯着台上颤颤发抖的精致娃娃,清晰看到她唇瓣轻轻开合着,那一刻女孩软软的腔调似乎就响在耳边:“BOBO,BOBO……” 他微微怔住,心中柔软的划过什么,台上拍卖师手举着锤子正大声喊着:“还有没有更高的,还有没有,好,一千三百万美金第一次……一千三百万美金第二次……” “一千三百八十万!”牌价再一次被举起,那人似乎很不甘就这么放弃,举牌连带整个人都站了起来,肥胖的脸上满是汗珠。 “好,那么还有没有比一千三八十万更高的,没有的话本次拍卖品将由这位尊贵的先生得到了!”拍卖师不死心的继续呐喊着,惹得台下一些人又开始了蠢蠢欲动,刚想举牌,一声喊价顿时吓得他们放弃了举起的打算。 “三千万美金!” “哗——”场内一片哗然,都扭头往那处看去。 不过十来岁的少年淡定的坐在当场,举牌的是他贴身随从,一身面料精制的修身黑色礼服完美的将男人挺拔的身形,绅士的风度体现的淋漓尽致。 拍卖师愣了一刻旋即反应灵敏的举锤开始再一次的循循诱导:“还有没有更高的,还有没有呢?” 场内寂静无声,有眼光的财阀已然看出少年出身不俗,谁也不会自不量力拿自身的那点家底跟一个底蕴深厚的古贵族去较量,那纯粹是找死,随着拍卖师第三声“三千万美金第三次”的话音落下,终于一锤敲定归属。 少年无视各色眸光,直接上台将女孩抱入怀中,有侍者上前阻拦让他先办理手续才能领走拍卖品,他冷冷一眼瞪过去,拍卖师连忙将那不怕死的侍者拉住,赔笑说可破例。 无需少年吩咐,随从从贴身的西装口袋抽出支票签好扔给拍卖师,然后尾随少年而去。 “BOBO,BOBO……”女孩抓着他的衣襟开心的唤着他,天真的脸蛋满满都洋溢着笑,他却听得微微皱起俊眉道:“为什么叫BOBO,BOBO是谁?” 女孩无辜的眨着眼看着他,仍是一个劲喊他BOBO,似乎告诉他就是BOBO,BOBO就是他呀! 少年有些无奈的看着她,柔声道:“那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盯着他摇头叫BOBO,目光无暇,少年总算发现问题,女孩虽然看上去有二三岁却好像从没人教过她语言,至始至终只会一句话也不知怎么学来的,许是同种族的关系,一贯冷硬的心有些柔软起来,怜悯的摸了摸女孩乌黑的发丝,柔声道:“跟我回家吧!” 第二章 他的人生家族 从F国BL到Z国B市,坐了长达十多个小时的专机总算到达了目的地,将熟睡的女孩轻轻的放到床上盖好被子,他回自己房间简单的梳洗了一番也躺下休息,直到旁晚时分才醒来,醒来没多久便被一声尖叫声吓着,这才想起那个精致娃娃。 刚出房间便看到女孩一脸惊恐神色正躲在走廊角落瑟瑟发抖,王妈站在一旁紧张不安的不敢靠近一分,他走上前喝问:“怎么回事?” “少爷。”王妈朝他恭敬说道:“管家让我帮小姐清洗一下,可是我还没碰到小姐,小姐就吓得一路逃跑还不让我靠近。” 女孩眼里的害怕和恐惧是那么的明显,脆弱的仿佛经不起碰的瓷娃娃,他眸光闪过心疼,挥手让王妈下去,一步步小心翼翼的朝女孩靠近,轻轻的唤着她:“念念乖,不怕,到哥哥这里来。”他给她取了命叫闻人念,随他母亲姓氏。 女孩不安的咬着唇看着他,情绪虽然在女佣离去的那一刻平静了不少,却依旧缩在角落里发着抖,无奈之下,容明袂主动朝她伸手温柔的将她拉入怀中,轻轻拍打她背部,“念念乖,哥哥在这里,别怕。” 在他的安抚下,女孩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含着泪光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口齿不清的喊:“BOBO,西。” “好,念念乖,哥哥帮你洗。” 虽对女孩刚才的过激反应不解,然眼下已然不容他深思,浴缸中早已放好了热水,他一边温柔脱去女孩衣物一边对她轻声说:“以后要我哥哥知道吗?不能再叫BOBO了哦。” BOBO这称呼实在太俗气。 女孩不解的望着他,似乎无声的问着为什么,他揉着她的头发说:“哥哥只有念念能叫,哥哥永远只是念念一个人的哦,念念唤一声哥哥看看。” 女孩似乎有些明白其中含义,笑着点头轻轻的学着唤:“哥——哥——” “念念乖!”容明袂笑着吻了吻她的额,眼里再度柔软,充满宠溺。自幼丧母,在清冷贵族豪门中长大,亲人都无法给予的温暖头次在女孩这声呼唤里感受到了。 女孩的肌肤白皙细致滑嫩的犹如最醇滑的乳色牛奶,从来没给人洗过澡的男生微微红了脸,手下动作未停,眼神却飘忽不知道看哪好,偶然无意识的一瞥却让他发现女孩背后细腻肌肤分布着大小不均的青紫,像是无暇白玉上污浊的瑕疵。他脸色当即沉了沉,此刻联想到女孩排斥王妈的始末,聪明如他一下便猜到了某种可能,再感受到女孩因他触碰伤处而引起的身体僵硬、颤抖,眼神更惶恐的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兔子,越发印证了他的猜测。 帮女孩洗完澡,容明袂立马便让管家通知了家庭医生过来,看他脸色阴沉,语气不善,管家不敢怠慢一个电话过去,医生带着护士助理火急火燎的赶来却正碰上男孩给女孩喂饭,稚嫩的喂法,拙略的动作却出奇的耐心,这一刻的容少爷全然没有管家说的心情不佳。在容大少爷小心翼翼小勺小勺的喂,小女孩小口小口细嚼慢咽下,这顿饭足足吃了近半个小时,让急急赶来的医生护士瞪眼站了半个小时。 女孩的伤说轻了不过乌青外伤并无大碍,用药涂抹一段时间便能全消了,然而说重了却是心理疾病,受女佣虐待在女孩的心灵上已经造成了阴影,未来成长或多或少都有了影响,想要痊愈估计需要很长时间并需要女孩足够坚强自我摆脱才行。 “总得来说,就是伤害很大是吗?” 听完医生的长篇大论外加叮嘱建议,容明袂不由冷冷瞥了他一眼,医生愣了愣,点头道:“是的,应该可以这么说。” 他话音刚落,再无多言的容明袂直接拿了他手里的药膏往楼上闻人念的房间去了。 “哥—哥!” 躺在床上的闻人念眼见他进来,奶声奶气不熟练的喊他,一双眼睛顿时变得乌黑透亮,闪着浓浓的欢喜,身子更是直接朝他扑来。 “念念乖,躺好,哥哥帮你擦药。”他让女孩背面朝上躺好,圆润的指尖抹了乳色药膏轻缓的擦拭着,间接会说上一句:“念念痛就喊出来,哥哥会再轻点的!” 女孩摇头,乌黑眸子晶莹剔透,细嫩小手却牢牢抓着容明袂衣角不放透露了她的不安,不幸的遭遇造就了女孩拥有一颗极其敏感的心。乖巧、听话、懂事,别人就不会不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她了吧,在幼小的孩子内心中渴望不过希望被人关注,被人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不要抛弃她而已。 像是感受到女孩的心思一般,涂好药膏的容明袂轻轻将女孩抱入怀中,盖好被子,贴在她耳边轻轻说:“念念乖,睡吧,哥哥会陪着你的。” 闻言,女孩不点头也不摇头,直接伸手牢牢抱住他脖子,头往他胸口蹭了蹭,犹如一只心满意足慵懒至极的猫仔拱了拱身寻了舒适的睡姿安心睡去。 女孩满意的阖眼而睡,男孩却怎么也睡不着,一双漆黑的眸子在暗夜下熠熠生辉,犹自闪过几许狠色。 扣扣—— 门被人轻叩了两声后推开,一身修身西服的管家站在入口处,一手贴胸弯腰行礼,“少爷,老宅那边来电,希望您明天过去一趟,会派车来接您。” 容明袂没应声,像是睡着了,过了许久才吩咐道:“把家里的女佣都遣散了,留一个王妈在厨房帮忙,但是绝对不能让她与小姐离得太近,知道吗?” “好的少爷,我这就去办。”管家恭敬的退出门轻轻关好。 第二天,安顿好女孩,容明袂坐上了老宅派来的专车,鲜红的标志,耀眼的牌照,无一不显示着不凡的身份和权利,在这交通繁华拥挤到不堪的都市偏就让这辆车子一路畅通无阻的到达目的地。 大厅里容家三姐妹带了自家老公正陪在沈著跟前说话,容明袂一进来,本热闹的大厅一下子死寂般安静,各色目光不一的投向他,他冷冷地看着他们,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各位今天都很空闲,居然都到齐了。” “哟,我说今天谁那么大面子让我们大家难得齐聚一堂呢,原来是容大少。”不冷不热的嗓音从一名着装艳丽的女人嘴里吐出,带着浓浓的讽刺意味,她踩着细尖高跟身姿袅袅走来,“老爷子千盼万请的总算把你请来了,你还真精贵。” 容明袂懒懒看她一眼,神色淡极,冷极。 “怎么,姑母说错了,居然拿这种眼神看着长辈,果然,私生子的孩子就算冠上了高贵的姓氏还是脱不了一身的脏。”女人越说越直白、恶毒,一些话完全不经脑子过滤便吐了出来。 容恩城年少风流,与沈著婚前曾与一外国女子Belinda痴缠不清还有了孩子,也就是容明袂的父亲容睿,为此得来了私生子的名号。 “给我闭嘴!” 一声大喝陡然响起,刚下楼的容恩城一甩手便给了女人一巴掌,“给我滚回你自己的家去,以后没我的允许别来了。” “老爷子,你这是做什么,瑜燕不过教训下小辈,又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凭什么不让她来这边了,她好歹也是你的亲生女儿!嫁出去这么久难得回来几次,你发的什么疯。”一名妇人急急上前将捂着脸面容惊恐的女儿抱入怀中,冲着容恩城便是一通斥责。 容恩城冷眼瞪她道:“慈母多败儿,这么骄纵跋扈的女儿还不是你宠出来,现在还敢说!”说完,冷冷哼了一声,转头看着容明袂说道:“跟我来书房,我有话问你。” 众多不一的目光再一次齐聚在容明袂身上,他淡然接收,面不改色的跟在容恩城的后面往楼上书房去了。 “妈,爸他也太偏心了。”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二楼转角,大厅这才慢慢恢复了生气,容瑜燕扑在沈著的怀里委屈的哭起来。 “小妹,你也太不懂事。”大姐容瑜新上前嗲怪道,嘴角却掩不住的得意。 “是呀,三妹,你怎么在这里说这种话,还被爸爸听见了。”二姐容瑜裘也上来插了一脚。 容瑜燕抬头瞪着她们道:“大姐,二姐,我又说错,平常你们都不是这样说的,现在怎么统一战线站爸那边去了。” “小妹,话可不是……” “三妹,你……” 容瑜新跟容瑜裘刚齐声开口想为自己辩解便被沈著冷冷打断:“都给我闭嘴少说两句,你们三姐妹好不容易齐聚一次,都想气死我。” “妈,您别气了,小新也是一时口快。” “是呀妈,我在这替裘儿给你赔不是了,您消消气。”容瑜新跟容瑜裘的丈夫各自站了出来,一边搂住自家老婆手下安抚着,一边说尽好话,谁叫他们娶了容家的女儿,自个家门比不上人家,也只能看人眼色行事。 “老婆,没事吧……” 另一旁,江赴一手搁上容瑜燕的肩,刚想安慰几句却被容瑜燕冷冷推开,语气不善道:“刚才我爸打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出来保护我,现在倒是会叫老婆了,你倒还知道我是你老婆!” “瑜燕,住口,江赴好歹也是关心你,怎么说话的呢。”沈著打断容瑜燕咄咄逼人的话语,冲江赴柔声道:“小赴别和这丫头计较,她呀就一刀子嘴豆腐心,别放心上!” “妈,你这说哪里话,她是我老婆,我疼她还来不及,哪会跟她计较。”江赴指尖顶了顶鼻梁上的眼睛,笑得一脸温柔。 “小赴果然懂事,妈没看错你。” 沈著微笑的夸奖惹来容瑜燕娇声不满,“妈——” 沈著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直接对江赴跟另外两位女婿说道:“我让刘嫂备了你们爱吃的菜,中午都留下来好好陪陪妈。” “妈,您老是这么客气,让我们怎么承受的起。”江赴笑道,两外两个女婿也随声附和一声声妈啊妈的叫下来,气氛又活络起来。 书房内,容恩城坐在红檀木书桌后,一脸的肃容,沉声问道:“你祖母身体可好?” “爷爷没跟她老人家联系吗?这个还需要我转达。” 容明袂坐在他桌前椅子上冷冷望他,语气毫无敬意,容恩城听后面色沉静,眸光深邃,撇开话题又道:“有时间去看看你父亲,少掺和你祖母那边的事,最近不怎么太平,这几年就留在这边,我会安排你进军区学习的。” “爷爷这些安排通知过祖母了吗?她老人家答应了?” 容明袂唇角泛起冷笑。 容恩城脸色当下一沉,拍桌说道:“你也是我孙子,我给你安排有什么不对,怎么,跟在你祖母身边久了脾气也长了,都敢这么跟我说话。” 容明袂语气低沉道:“爷爷,你大概忘了,我除了是你的孙子也是Medici家族继承人,我的未来从来不是掌控在你一个人的手中!何况祖母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你认为她会对你妥协!” 听他这么说,容恩城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可又无法反驳,Belinda的决策与思想从不会因为任何一人改变,更何况这人是他,她是一条充满了毒液却诱惑力十足的蛇,从他抛弃她选择沈著结婚的那刻他便应该彻底觉悟,她永远都不会向他妥协,这么多年了从未变过。 “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说服她的,在此之前你就听我的安排。” 他有些无力的陈述。 “等你通过祖母的同意再来跟我说吧。”容明袂起身朝他行了个标准的贵族礼节,然后从容转身离去。 徒留容恩城目光深邃的望着他的单薄却挺直的背影。 这样的戏码还要上演到几时,容明袂自嘲一笑。每一次的谈判总是不欢而散,容恩城跟Belinda血脉上都是他的至亲,但是他从未从他们感受到属于亲人情感,他们只不过将他当未来家族继承人来培养,在他们眼里谁也比不上他们各自的家族荣耀和权利,因此他们的想法总是相互碰撞,谁也不服谁,谁也不愿退让,以至于一直来他们很少达成共识,唯一的一次就是联合杀了他的母亲。 因为父亲对于自身身份家族重担的不妥协,甘心屈身于母亲身边做一名母亲理想中的好医生,好丈夫,他抛弃了最尊贵的身份和地位,却不想给母亲招来了杀生之祸,那时母亲刚在医院生下他,谁也不曾想到Belinda派人将医院的母亲杀害并抱走了年幼的他,而容恩城则以同意他母亲进入容家为由将他父亲骗回老宅软禁起来。多么和谐完美讽刺的合作,那怕是他们最完美的一次共识了,他们以为当年之事遮掩的天衣无缝,可谁也不知道他五岁那年便知道了,一直铭记于心,就算做梦也不曾忘却。 ------题外话------ 神宠接下来的没存稿鸟~放完了,等魔爱结束,或者我不想写现代文可能不写神宠了也不说定,爬走~ 【紧急通知】美编没改成“VIP连载”我上传不了VIP章节,上传延后了~~泪奔,我要等美编上班才知道~~摸摸 075.人生之摧毁,艰难抉择【文字版VIP】 慕四少眼波流转,却不再管她,自己褪去自己的衣物,打开旁边的热水,清理! 他洗完,然而女人还坐在浴缸中一动不动,慕四少淡淡扫了眼,没有什么表情,很温柔的帮她洗净擦干然后抱着她一起跌入偌大的床,她的眼神处于迷离状态,神思游离,一点也不在意他的动作。 阳台的玻璃门在他进入的那刻已经关上,室内安静的只有两人的呼吸声,柔滑的丝被盖住的是两具光裸的身,但是他没有动,因为没有那个欲望跟念头,他只是很单纯的抱着她,听着她平缓的心跳! 只是那样,他感觉前所未有的安宁与……满足! 那是来至灵魂的慰藉,至于身,他没有上挺尸的兴致! 一夜的暴雨,外面空气冲刷的越发清新了,微黯的光线透过阳台的玻璃门摄入,卧室大得离谱也典雅奢华,家具、地毯、壁画、台灯……。从小物件到大物件,每一样都是出之世界最有名的大师手笔,唯一只有床头柜上的简朴相框与整间屋子的华贵不符却无比奇异的融合。 雪白的丝被拱起,相拥而眠的姿势似乎一夜未变,被子轻微的动了动,男人睁开了漂亮的双眼,第一眼便瞥向躺在他怀中的女人,入目是她肿胀的双眼,想来昨晚哭的太狠,今天不肿的厉害才怪,他眯了眯眼,搂在她腰间的手不自觉的收紧,然掌心柔腻嫩滑的触感却顿时让他不敢过度用力。 女子睡得似乎很沉,被他勒了一下也未有醒来的迹象,他唇角微勾,指腹沿着她腰身的曲线缓缓向上滑动,触及高耸的柔软,指尖顿了顿,黑眸闪过艳丽的色彩。 这时,杜若息的眼睫颤动了两下,眼皮缓缓掀动,碍于眼皮肿胀的厉害,睁不开全部,只能睁开一线,男人俊美邪狂的姿容便出现在她的清眸中,顿时昨夜的记忆犹如潮水般涌来,过了一晚,她的神智已经完全稳定了下来,沉寂的屋内,感官无比清晰,胸口那里的温热以及两人紧贴的柔腻触感,让她一下想起昨夜他帮自己洗澡清理的举动就算再怎么淡定也禁不住气血上涌,脸颊跟耳根猛然通红一片。 她的手覆上胸口的那只手想要将他拿下,然后下床,但是男人似乎不打算放过她,那只手巍峨不动就算她再用力也拿不下,他盯着她,恶意的动了动手指,粗粝跟柔软的触感让杜若息羞愤不已,“放开!” 慕四少的身子动了动,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眼瞳睨着她,倏然压下身吻住了她的唇,辗转不休,缠绵噬骨,杜若息不敢反抗,因为她滑腻的大腿明确感觉到某种欲望的觉醒,随着吻的深入,紧贴的柔滑温热触感,被子下的气温明显升高了不少,气息零乱,男人修长的指尖不自觉沿着优美的曲线摩挲。 他手指所到之处处处点火,引得她身子不自觉的战栗,她没有性冷感,那完全是身体自然反应,男人的吻很销魂,调情手段一流的高明,完全不是她能招架住的,她抗拒无效便不想去挣扎,躺在那儿一动不动,眼神清淡,面色却是潮红一片。 他察觉到她的平静,松开她的唇,一点点吻上她的眉眼、鼻尖、颊面然后吻上她细致的耳垂,他轻轻噬咬,他明显感觉她的身子在颤抖,犹如娇嫩的花朵在微颤,两人的体温已经升至极高的顶点,他却并未继续,贴着她的耳畔,眼神微眯,嗓音邪魅,声带性感低哑,“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的跟我上床!” 他的掌心紧贴着她的心脏,明确感觉到那里的心律零乱了一分,她咬着下唇眼睫颤动了下,脸色微微发白。 他黑瞳越发黑的极致,放开她,掀开丝被徐徐下床,也不在乎裸露的身形,径直走向浴室梳洗,杜若息拉了拉下滑的被子,躺在床上没动,眼帘半垂。 慕四少从试衣间出来已然穿戴整齐,端庄华丽,俊美无邪,淡淡瞥了眼在躺在床上没动的女人,他脚步舒缓的走出屋子,门外,宫跟莫侍正站在两侧朝他恭谨的行礼,他朝前行进,莫侍自发跟上。 “夫人!” 宫进入室内,将手上的洗漱品衣物送入洗浴间,杜若息正缓缓坐起身,看见她,脸色微赧然,“宫,你先出去等着,我自己能打理!” “好的,夫人,有什么吩咐您可以唤我!”宫低垂着头,神态恭谨,说完冲她行礼退出了卧室。 眼见她退出去,杜若息掀被下床,进入浴室拿了一条浴巾裹住身体,看着镜子里眼皮肿胀的自己,心间无力,只余叹息! 洗好,再穿好衣物出来,眼角不经意瞥见床头柜上的那个相框,愣了下,她前几天发现她的相框没了一个,怎么找也没找到,怎么会在这? 她走近,拿起相框,入目的性感撩人画面让她刚刚消退的血气又涌了上来,她现在可以十分确定这个就是她遗失的那个,虽然照片内容不一样,她拿在手上迟疑良久还是没有敢拿走它的勇气,她眼神闪了下,将它放回原位。 …… 书房内,慕四少望着眼前的楚老爷子跟楚胥,眼神高深莫测。 楚老爷正在跟他为当晚之事致歉以及汇报近日来的进度,慕四少十指互扣,慵懒倾靠椅背,静静听完勾唇浅笑,“你们想怎么处理,那是你们的事,我只要结果!” 楚老爷子眼皮抖了下,嘴角牵起笑容,“明白了,四少!” 楚胥坐在一旁,垂眼没说话,他只是来当个陪衬品的。 慕四少眼风淡淡扫过莫侍,莫侍当下将一叠资料放置在楚老爷子眼前的桌子上,“这里是跟蒋家有牵连的全部家族以及他们污点证据,楚老爷子可以拿回去慢慢看,该如何做,那就要看你的了。” 那么厚厚的一沓,楚老爷跟楚胥随意翻了几页,顿时心惊胆战,对望一眼,眼神皆是沉黑一片,他们动用所有能动用的关系也不过查到一点皮毛,更深的一点的全部被人不是毁灭证据了就是掩盖的太深了查不到,没想到慕家不过几天时间将所有一切都查的彻彻底底,仔仔细细,连角落都没放过。 从书房出来,两人心绪翻涌的厉害,跟随在女侍身后一步步朝门口走去,转角处,正巧遇上要去花园的杜若息跟青雉,他们自主站在一边让道,杜若息看见他们微怔,但不过半秒便微微浅笑礼貌的点了点头,青雉对他们好奇的眨了眨眼后跟着杜若息一起走远。 楚胥望着她的背影,眉心微蹙,脑海闪过久远的画面,出了慕家庄园,坐上车,楚胥突然道:“爷爷,那位夫人,我四年多前见过她。” “四年多前,不正是你见四少那年?见过她有什么稀奇的。”楚老爷子闭目假寐不以为然。 “是不稀奇,但是那年她好像是商之轻的妻子!”那晚舞会上的小插曲可是让他记忆犹新至今,那时不小心压倒慕四少的女子不就是商之轻的妻子,事后他可瞥见过商之轻抱着她在安抚!虽然不过一眼,但是那相貌他还是可以万分确定的,只是不知道为何她如今会成为慕四少的夫人? “商之轻?”楚老爷虎眸睁开,盯着他道:“胥儿,是那个你姑姑家,唐老爷子的外孙吗?” “正是的,爷爷。”楚胥点头。 “那小子有未婚妻,你妈前两天跟你姑姑通过电话,提起过那小子的名,好像近段时日要来京都谈一个大项目,好像跟政府有关的,让我们帮衬着点。”楚老爷想了想道。 “他现在的是未婚妻,他其实还有个前妻!”楚胥现在可以万分肯定那女人就是商之轻的前妻了。 楚老爷子听完,沉吟了一刻,语气沉然道:“胥儿,那位的事不是我们可以议论的,这事就到此为止,过几日你姑姑也会来,你去接下机。” “知道了,爷爷。”楚胥点了点头,也知道这是人家的私事,他确实不该好奇探人隐私。 阳台外,慕四少坐在椅上,手执红酒,望着花园里走动的那抹身影,眼神漆黑,深邃难明,莫侍拿着一叠资料正徐徐说给他听,“少爷,欧洲那边各大奴仆财团的股市下跌不少,地产、石油、军工厂、化工、医疗等等方面都有些动荡,看样子这次他们打算整合经济!” “通知Tim让他处理,他们想玩,那就陪他们玩大的!另外容少那边想必也接到消息了,让Tim联络下,配合他一点。” 慕四少嘴角牵起艳丽的弧度,晃了晃杯中酒液,然后浅浅而酌,姿态闲适。 莫侍沉声应下,慕四少又徐徐说道:“莫侍,把两个孩子送去京都基地,让青雉跟着,该让他们接触熟悉下慕家产业了。” “是。” 看着慕四少高深莫测,眼眸半眯的慵懒摸样,莫侍眼底微微惊讶,基地是重中之重的存在,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是才能卓绝的人物,跟在他们身边学习将会收益颇大,少爷是想倾力培养他们?心中其实还有个想法,那个想法会让他觉得少爷很无耻,所以他没敢想,那就是少爷不会想将夫人身边缠着她的人都给清空,然后独占吧? 慕四少没看他,自然不知道他的心思,他的眼神已经被花园的美色吸引住了,那个女人只要不在他的面前,笑起来都很温软,在他面前的笑都飘渺的让他抓不住,感觉空空的,这个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妈,你感冒好些了没?” 身在京都,杜若息还是会每个星期在固定的时间给杜母打电话,今日也不例外,午后与青雉在花园聊了会,她便回房打电话,前几日杜母嗓音听着不太好,低哑虚弱,杜母只说是感冒了,她不宜有它。 “好多了,去医院抓了药吃了,现在都快好了,别担心。”那头传来杜母清晰的声音,听着仿佛确实比那日听见好多了,杜若息舒了一口,缓缓柔声道:“那妈你多注意点,这几天正变季,冷热变化比较大,你记得保重身体,小心点腿,不要太累。” “好好,妈都知道,妈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能照顾自己的,放心。”杜母轻笑,声音似乎有呜咽之音,杜若息拧眉细听却又没有,仿佛刚才那只是自己的错觉。 又跟杜母闲扯了下孩子跟其他方面的话题,杜若息终于结束长达一小时的通话,挂下电话,她的眉眼间有掩不住的温软神色。 那头,杜母的话筒还没放下,抱着怀中,脸上已是泪流满面,眼神颤动的厉害,她的若息,若息,妈妈最后能为你做的事情只有这件了,你不要怪妈妈!你能幸福,妈妈什么都不在乎—— …… 晚上用完餐,难得慕四少开口解放了两个孩子晚上的课程,可以陪杜若息,两人兴奋不已,慕四少一走便扑入杜若息怀中撒娇,慕帛凉头直往她怀里蹭,“妈妈,今晚你陪我们睡,我们好[久久小说:www.sxcnw.org.]久没跟你一起睡了。” 慕帛栖眼里也神采奕奕,有着渴望,杜若息摸摸了他们的头,“好,妈妈今晚陪你们。” “太好了,妈妈最好!”慕帛凉抱着她猛亲。 慕帛栖没慕帛凉那么激动,但是笑得很开心。 青雉在一旁,眼里精光闪烁,“小凉凉,你们老爹给你们解放不是让你抢他的人,明天要送你们去基地,所以才好心给你们解放下,别得寸进尺,小心待会他就收回命令,你们只怕连跟你们妈聊天的机会都没了哦!” 莫侍已经把慕四少的指示转达给她,她毫不介意的泼他们的冷水,慕帛凉被她叫成小凉凉,慕帛栖被她叫成小栖栖,让两个孩子听到她的叫唤便一阵阵鸡皮疙瘩冒出来,恶寒! “基地是什么地方?”慕帛栖皱眉,盯着她,眼角瞥见杜若息眼中的不舍,心中也很不舍。 慕帛凉的笑脸顿时垮了下来,“就知道没那么好!” 青雉笑眯了一双眼,“你们明天去了就知道了,我还有个好消息告诉你们,我会陪着你们一起去哦。” “你?为什么是你!”慕帛凉眼珠子倏然瞪得大大的。 “为什么不能是我,小凉凉,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青雉眼底划过邪恶的流光,蹂躏慕的孩子真的很有趣,她的生活终于又有了丝乐趣。 看见她笑得奸诈的神态,慕帛栖脖颈发寒,这个女孩子真的太可怕了,他们跟她相处时间虽少,但是她的头脑却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厉害,电脑方面更是天才,身手也比他们好,他们若是小恶魔,这个女孩便是大恶魔,在妈妈眼前乖乖的摸样,背地里完全是魔女啊!他咽了咽口水,对于以后的日子有些揪心。 “青雉,那麻烦你帮我照顾他们了!”杜若息眼神闪了闪,对着青雉柔声浅笑。 “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们的。”青雉挑了挑眉,笑得一派乖乖女的摸样,两个孩子齐齐翻了个白眼。 杜若息注意到他们的神色,禁不住微微一笑,两个孩子其实对于这个女孩还是有好感的,只是存在心里没表示出来。 “凉儿,栖儿,晚上你们想干什么,妈妈陪你们!” 有杜若息陪着两个孩子兴奋不已,当即开了游戏让她陪着他们玩,是一款飙车的,慕帛凉最爱。 青雉自然也不会放过热闹,也一起参加,四台液晶屏前,四人坐在地毯上,一起比赛。 杜若息以前陪孩子们玩过这类的游戏,还算上手,但不是很熟练,经常会撞车,让站在她身后的宫跟羽都为她捏了不少汗,慕帛栖也不急,陪着她慢慢爬,杜若息却禁不住着急,“栖儿,你可以先走别等妈妈,妈妈会慢慢追上去的。” “妈妈,没事的,姐姐他们跑的根本不快我待会一下子就追上去了。”慕帛栖的性子不急躁,对于输赢他其实不太在乎,再说姐姐现在跟青雉较着劲,没空理他们,他完全可以跟妈妈一起爬。 杜若息笑了笑,没再坚持。 她跑了一半下来,慕帛凉跟青雉居然已经冲刺终点了,激烈不已,慕帛凉整个身子随着转弯也微微倾斜,大叫着:“呀呀呀,快快快快!” 青雉镇定的坐着,面色却也是焦急,他们选择的是环山道路,跑得要很有技术才行,她玩游戏不多,跑车方面没慕帛凉来的有技术,总是差了她一大截,但是还能咬住不放已经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难得。 终点越来越近,慕帛凉激动不已,随着车子唰的冲破红线,她高兴的跳了起来,兴奋的大叫。 青雉不甘心咬牙要再来一局,慕帛凉笑眯眯的应下,好不容易让她吃瘪她自然高兴不已。 杜若息失笑的望着慕帛凉的兴奋劲,新的一轮,他们选择了新的游戏规则玩,中途还能扔炸弹或者东西砸人,或者挥拳打人,慕帛栖似乎被慕帛凉感染也来了兴致这次没跟杜若息慢慢爬,火速追击,跟慕帛凉前后夹击青雉,不断朝她扔东西或者挥拳打的她头昏脑眩,搞得她狼狈不已,青雉望着只能咬牙切齿却丝毫没办法,这两小鬼合作完美,完美的没有她反击的余地,她恨的不行! 杜若息一个人慢慢的跟在他们身后爬,技术慢慢上手速度渐渐提升了起来,也算不错。 屋内气氛热闹激烈不已,书房内却是冷清,处理完手上的文件,慕四少眯眼,单手撑着下颌,随意一问:“他们在干吗?” “玩赛车游戏!”莫侍语气平静,但是眼角还是抽了抽。 慕四少眼眸微沉,唇角勾起兴味十足的弧度,倏然站起身理了理衣袖,朝门口走去,莫侍跟在他身后不由微惊,少爷不会想着去看看吧! 事实如他所想,慕四少还真去看了,屋子里几人玩的兴致勃勃,一点也没发觉他的到来,他气息内敛,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点声响都没发出来,他一进门,宫跟羽想出声行礼被他一个眼神制止了,他狭长眸子微眯站在他们身后看着液晶屏上的比赛,静默的没出声。 眼淡淡扫过四个液晶屏,只有杜若息跑的着实有点慢,竟然落后人家半圈还不急不缓,慕四少看着她的背影,女子墨发挽起,露出姣好细致的后颈,精致的耳垂,透过她削弱的肩膀能看见她拿着遥控控车的白皙双手,动作缓缓! 他一步步接近,然后蹲下身,双手从她身后绕过,胸膛紧贴她后背,修长手指倏然抓住她的双手,然后帮她控车,杜若息身子顿时僵住了,手也不动了,眼睛看着那双修长的手呆愣住了,慕四少没看她却知道她的不专心,他盯着液晶屏,唇贴在她耳畔低语,“专心看前面!” 杜若息僵硬抬头望向液晶屏,手上温度灼烧她的皮肤。 呆住的何止是她,两个孩子此时发现他也是惊住了,动作了停了下来,慕帛栖说话都有些结巴了,“父……亲!” “爹地!”慕帛凉嘴巴可以塞得下一个鸡蛋,宫跟羽垂头,莫侍瞠目结舌,少爷兴致可真好?! 唯一淡定的算是青雉了,淡淡瞥了眼慕四少,眼见两个孩子晃神,眼珠子一转,忙趁势朝两个孩子的座驾扔鸡蛋、炸弹、香蕉,能扔的一股脑儿全扔了,然后左右拳击大开,砰砰死命打他们的头,完全展开她的报复攻势,最后一甩油门,唰的飞快领先跑了。 两个孩子醒神,眼见慕四少眼角扫都不扫他们,注意力重新放回游戏上,看见青雉的奸诈行为,顿时大骂:“你太卑鄙无耻!” “是你们自己停在那儿给我打的,我当然不能放过!” 青雉笑得乐不可支,前面的郁闷心情消了不少。 慕四少专心控车,似乎完全沉浸在赛车的画面世界里去,杜若息望着液晶屏上车速越来越快且零撞击率,转弯潇洒又漂亮跑得完美飞快的跑车,尴尬羞赧的神色渐渐散去,不可置信的望着那辆属于自己的跑车竟然跑得那么快,居然还渐渐追上了孩子们跟青雉。 她的表情惊讶无比,眼睛灼亮,神态间似乎只能用可爱这个词来概括!若是让她知道慕四少是头次玩这种东西,怕是更惊讶了。 慕四少余光扫见她的神情,唇角弧度越发上扬,眼底深邃璀璨! 虽然没玩过这种东西,但他的车技却是一流的完美,竟然比慕帛凉、慕帛栖还有青雉厉害,短短时间内,竟然一下就超过了他们,他没放过一次“暗器”却能躲过他们扔过来的重重“暗器”,当下让两个孩子找到了新的挑战对象,联合青雉,三个人追在他身后一阵狠击猛打,但很可惜的是他们还是没能一次扔中,速度上几乎还有被远远抛下的危险。 莫侍望着那飞奔的跑车,嘴角抽搐的厉害,眼神鄙视了下,少爷果真无耻,居然好意思跟青雉小姐还有两个小主子比! 最终结果不言而喻,杜若息的车子成为了第一,另外三人却是在限定时间连终点都没过,恨得简直跳脚了,青雉大声抗议道:“慕,你太狡猾了,再来,我一定能赢你一次!”说着她便立马选地图调整装备。 两个孩子眼神也灼灼的,似乎也燃起了熊熊斗志,去调整自己的装备去了,慕四少淡淡扫了一眼,余光瞥见杜若息双颊绯红,难得微微情绪外溢的神情,眼角上扬,邪肆逼人。 “那个,这个给你玩吧!”杜若息准备让位,难得看他跟孩子们玩一回,看孩子们高兴的样子她感觉心里无比柔软,然而慕四少阻止了她起身的动作,环抱着她抓住她双手的姿势没动,对她耳垂呵了一口气,“别动!” 耳垂酥麻灼热,血气上涌,杜若息僵住,没动了,低垂了头,眼眸闪过慌乱。 新一轮的角逐再次展开,依旧是三个人跟在慕四少身后猛追狠打,但是还是没他技术好,一点也沾不得他的边,还被甩的远远的,青雉那个恨得磨牙,慕帛栖跟慕帛凉死命的追,然而这次败的更惨,三人距离终点还有一大截,慕四少已经到了。 三人的斗志顿时焉了,慕四少似也腻了,这局玩完,便倏然起身,还搂着杜若息一起站起,面容平淡,语气低沉道:“羽,送他们去休息,青雉,你也可以去休息了!” 离开游戏,他强大的威严气压再次笼罩室内,眼眸危险邪肆,两个孩子惊得顿时肃穆,只余眼神犹带兴奋晶亮神色。 青雉撇了撇嘴,奄奄的,“哦!” 杜若息看着两个孩子满足的神情,笑容浓厚,给了他们各自一个晚安吻。 “妈妈,今晚你能陪我们一起……”最后那个睡字慕帛凉说不下去了,缩了缩脖子,慕四少危险眯起的双眼正直勾勾的盯着她,让她一阵胆寒!让她立马改口:“晚安!妈妈,晚安爹地!”说完,拉着慕帛栖便飞奔了,爹地那眼神太恐怖了! 杜若息望着逃跑的孩子,自然也知道由于身边的男人,叹了叹,神色黯淡,她其实也很想跟他们一起睡。 不太情愿的踏进男人的主卧,她很明显看到一些属于她的东西被搬进来了,她眼睑半垂,沉默的进洗手间洗漱。 从洗水间出来,卧室内并没看见男人的身影,阳台的门开着有风吹进来,她随意扫了眼,眼神无波,默默的擦干头发,然后上床睡觉,她靠边睡加上身形娇小,只占了床的三分之一的位置。 朦朦胧胧间,床边的另一边下陷,然后依偎过来一具滚烫的身体,将她搂入怀中,她秀眉动了动便沉寂下来,男人抱着她,闻着她身上的馨香,呼吸扑洒在她脖颈间,气息温热柔腻。 他吻了她的额头,低喃了声:“杜……若……息……” 在这个寂静的深夜,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认真,如此细致的叫一个女人的名字,每一个字咬得轻却极为性感撩人,魅惑无比。 …… 海城,从病房出来,唐宴站在医院花园里,一手覆上额头,拿着手机的手颤抖的厉害,他知道必须告诉她的,但是杜母的话却也在他耳畔不断响彻,“不能告诉她,绝对不能告诉她!” 太阳穴跳动的厉害,他终于下定决心拿起手机,然而,“该死的!”她的号码他不知道,除非杜母愿意告诉他,或者他去查! 杜母每个星期都会跟杜若息通电话,但是她从没把自己的病情跟她说过,这次要不是她不小心晕倒在小区花园被邻居送到医院不知道怎么联系杜若息也不会找他,还好他的号码一直都没变,那个邻居因此能通知到他。 他到现在还是无法相信杜母竟然得了那么严重的病症,这些年来,她一直待他如亲生儿子般,对于杜母或许因为杜若息的缘故他对她比他亲生母亲还要亲上那么几分,他眼神沉痛的闭了闭,只觉无力。 连抽了好几根烟,他的情绪才渐渐沉淀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出去买了点水果营养品回来,杜母躺在病床上,身躯羸弱,医生已经走了,只有一个护士在(www.sxcnw.org)久久小说,她看着他进来的身影,招了招手,笑容虚弱,“小宴!过来。” “伯母!”唐宴在她身边坐下,掩去眼底的情绪。 “小宴,对不起,我之前说话声音重了点,你别放在心上,若息的性子我知道,我不忍心让她为我的病痛苦,她痛苦我也会跟着难受,所以千万别告诉她好吗?” 杜母也知道些唐宴的性子,知道让他别说很难,但是她还是想要说服他。 唐宴挑花眼闪了闪,沉声道:“伯母,这么大的事我真的没法帮你隐瞒,你既然知道若息的性子,也应该知道她若是知道你还试图隐瞒她,她将会更痛苦!” 似乎能看到女子悲痛的场面,他若不告诉她,他想她这一辈子都会恨他的吧! “小宴,我这一辈子最亏欠的人就是我的女儿,我唯一的愿望就是她能找到自己的幸福活得开心,但是老天似乎老是跟我作对,若息前半生不幸,后半生却还是毁在了一个男人的手中,我不甘心,我很不甘心,但是若息心性善,个性倔,一旦决定了的事便从不会改变,我不能为她做什么已经万分愧对她,怎么能还在她的心上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她说着说着眼泪不自觉的滚落,到最后已是掩嘴恸哭。 唐宴看着她越来越失控的情绪,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眉心紧锁,柔声安抚道:“伯母,别说了,你的情绪不能太激动!还是先休息吧。” “不,小宴,你先答应我,答应我,千万别说,好吗?好吗?” 杜母看着他的目光充满了一个母亲的乞求,唐宴听着她激动不已的声音,不想刺激她情绪只好沉痛点了点头,“伯母,你别激动,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就是!” 杜母抓住他的手腕,泪眼闪烁,颤声道:“小宴,我只有若息这个女儿,但是我一直把你当成儿子一样来看待,我曾以为若是你跟若息在一起,那么那个家也算完美了,但是若息,若息……” 她喘了口气,继续道:“我若去了,小宴,我希望你能帮我照顾下若息那个傻丫头,她看起来很坚强,但是当她的肩上负担太重她也会累,会崩溃,她其实只是习惯了一个人坚强的抗下所有,为了不让我担心,她抗的太辛苦,但是我知道她一点也没她自己看上去的那么坚强!” “我明白,伯母,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帮你照顾若息的。” 唐宴眼眸动容,面色郑重,对于杜若息他从未想过放弃的念头,她早已深入他的骨髓让他想挖也挖不出来。 “那就好,那就好,谢谢你小宴,谢谢!”她带泪含笑,看着唐宴心中发堵发酸,眼角微微酸涩。 杜母似乎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索性将心底的想法也一并说了出来,“小宴,如果可以……让若息忘记一切,忘记全部,跟你在一起吧,我坚持不了多久,她到时知道我的消息怕会情绪崩溃,我想了很久很久,或许失去记忆对于若息来说是一个解脱,完美的解脱,没有孩子,没有我,没有以前的那些恩恩怨怨,那样的她或许能活得开心一点,下半辈子能过的幸福一点,所以,我所说的照顾是希望你能帮我让她失忆然后带着她幸福的过下去!我只相信你,在这个世上只有把若息交给你我才能完完全全的放心。” 这个想法在她心头酝酿了很久,她想了很久才想到这个法子,虽然很残忍,但是方法无疑是最好的,她若去了,若息记不记住她又有什么关系,只要她的女儿幸福,她什么都愿意牺牲!剐去她的记忆,她的人生将是新的起点—— “伯母!”唐宴双眸震骇,完全被她的话惊住了,失忆!失去一个记忆对于人来说是多么痛苦的事情,伯母怎么能那么残忍,他眼神沉痛,呼吸都厚重了几分,“伯母,你这个要求我不能答应,若息,她还有孩子,她不会想要连他们都忘记的!” “小宴,别拒绝,别拒绝好吗?这也算是我临死前最后的遗言,你若是不能答应我至死也不会瞑目!”杜母声音凄厉,泪如雨下,胸口起伏的厉害,情绪激动的不得了,突然,她抱着头痛苦不堪,唐宴看着她的摸样,被吓坏了,忙按响床头铃声,“伯母,伯母!” 杜母紧紧的拽着他的手腕,仿佛拽着的是她最后的希望,“小宴,答应我……答应我……” 唐宴眼神涣散,几度出口拒绝的话都不敢吐出,杜母抓着他越发紧了,“小宴,这是我最后的心愿,若想我安心的去,那便答应我——” 他唇瓣颤抖的厉害,眼眶赤红,眼神光泽在一寸寸破碎! 这时,奔进来大堆的医生护士,唐宴急忙让位退了出去,他很怕他再待下去一急之下便脱口答应了,透过门上的玻璃窗他看着里面杂乱的抢救,抹了把脸,重重一拳砸在了后面的墙面上,他的身子软软下滑跌坐在椅子上,他的脑子很乱,很乱,只要碰上杜若息的事情,他的理智,他的镇定仿佛一夕全部不见了。 他到此刻还是无法相信自己刚才耳朵所听见那番话,一个母亲对女儿的爱,到底痛到什么地步,爱到什么地步,让她做出如此沉重的决定,忘记生她养她的母亲,让她忘记她的儿女,忘记一切,从头开始——那样的人生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失忆虽然能让她不痛,但也是在摧毁她,颠覆她的人生给她一个新生,到时候出来的不过是一个一片空白,完全没有前生的女人!那样的女人能幸福吗?能幸福吗?能幸福吗?他一遍遍的问,但是心中一片漆黑仿佛有一个无底洞让他完全摸不到答案,他完全一点也摸不到。 他双手撑着太阳穴,全身颤抖,只觉得头快要爆掉了! 小栖跟凉凉是她人生的全部,他若是硬生生将他们从她心间挖去,她该有多痛! 凉凉跟小栖又该有多痛,他们还那么小,若息是他们的人生支点,他怎么能如此残忍的抢走她! 整整几十分钟,他挣扎彷徨不已,甚至恐惧…… 病房内的抢救也在进行着,房门开启的那刻,他冲过抓住医生紧张问道:“怎么样了?” “病人已经晚期,这段时间最好什么都顺着她,切忌不可让她再次情绪失控,否则会加剧癌细胞扩散,那样她的存活的时间将会大大缩短。”唐宴放开他,茫茫然的透过玻璃望着里头闭目的杜母,只觉得心被挤压的难受,几乎要窒息了,眼角一滴泪闪出刹那消失。 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么残忍!若息,若息…… “啊……” 他拔腿飞奔,跑过走廊,一路横冲直撞,爬上重重楼梯,冲上天台,朝着天大叫,疯狂的大叫,以平复内心的狂乱! 076.我妻子【VIP手打更新】 “啊……” 床上的女子猛然惊醒,坐起了身子,颤抖的厉害,她大口大口的喘气,紧抓着被子的手骨节青白。 她做了好可怕好可怕的一场噩梦,梦境里,那个地方空白一片的茫茫然只有她一个人,母亲在跟她告别,她的孩子跟她告别,她想抓住他们却怎么抓也抓不住,她疯狂的大叫却是一片空白!到最后整个世界只有她一个人孤独的站立。 梦境真实的仿若发生在眼前,她捂住脸摸了下竟是满脸泪痕。 离开母亲那么长时间,距离孩子离开也有五天多了,难道是太想他们的缘故? “怎么?做噩梦了。” 她惊醒的那刻,男人也随着她坐起了身,从身后抱住她,轻吻她的墨发,眼眸深邃。 “没事。” 杜若息醒神,推开他的亲密,盖上被子背对着他重新躺下。 他虽然没碰她,但他无时无刻不在试图占据她的心,男人的气息让她惊惧,她一点也不想熟悉他的气息,但是他与她每晚躺在一张床上,他抱着她,那气息如影随形,一点点的渗透入她的灵魂,她害怕极了,她一点也不想爱上他! 若是可以,她宁愿他只是占据了她的身,放过她的心! 慕四少眼神闪过阴鸷,许久不曾显现的阴冷气息重新浮现,不过一瞬,他眼睫垂下,重新抱着她,吸取她身上的味道。 不急,他会慢慢侵占她的全部! 她的背紧贴着他,契合完美,但是心却仿佛隔了好远好远。 这种让人抓不住的感觉,让慕四少很不舒服,他翻转她的身,指尖不经意触及她脸上冰凉的泪痕,眼角上扬,单手勾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一点点吻去她的泪,“为什么哭?” 他的吻太温柔,充满怜惜,杜若息却觉得这个男人残忍极了,他给予她温柔的毒药,想看着她一点点沦陷。 她从不回应他的吻跟亲密,他也不恼,吻干她的泪痕便作罢,也没再问,他知道有时不能逼她太紧,否则会适得其反。 她闭眼再次安睡,但却怎么也无法入睡,心头沉甸甸的,脑海里纷乱,想了很多却也什么都没想,昏昏沉沉中,感觉天似乎渐渐亮了。 这天,她打了电话给杜母,可家里没人接听,她拧眉,心头抑郁,却只能安慰自己她只是出去了,等下中午再打看看。 医院,唐宴来的时候,他请来的护理正在给杜母喂食,今天她的精神看上去好多了,唐宴没进去,只是透过玻璃窗看了眼后去天台上吸烟。 醇厚的烟草味麻痹着他刺痛的心,他缓缓吐出烟圈,瞭望远空,深蓝天幕,白云连绵,景色很好但跟他的心境却是完全反面的。 这几天他想了很多,但是还是无法做出决定,杜母没再逼他,但是他知道她在给他缓冲的时间等他答应。 抹去一个人的前生,不是在画布上抹去一幅画那么简单,画画不好是可以用橡皮擦抹去,但是人生不是这样的。 他无法做到那么自私,但是一想到那个男人的强势他又想自私一回,失忆靠人为也是可以的,虽然不知道杜母怎么想到这个方法去的,但是世界上确实有能让人失忆的技术,催眠无疑是最好的,毫无痛苦。 他想着想着渐渐感觉不对,原来他不知不觉中竟然在认同这样的做法,连用什么方法都给它想好了。 他暗骂一声,掐灭烟蒂,重新去了病房,杜母已经吃好,护理正在收拾,看见他来招呼了一声便出去了。 “小宴!”杜母看着唐宴撑起身子,情绪比那日好多了。 “伯母,小心。”唐宴帮忙扶起她在她背后垫好枕头。 杜母看着他缓缓道:“是我逼你了,对不起小宴,我连累你照顾我已经很对不起你了,还逼你负责若息的下半生幸福。” “伯母,别这么说,这么多年,你很照顾我,我照顾你也是应该的,至于若息,我知道你也不过是不忍心若息下半辈子痛苦。”唐宴为她削了苹果,切碎插好竹签放入盘中送到杜母面前。 “小宴,你是个好孩子,我没看错你,若息只有跟着你才会幸福。”杜母接过果盘,笑容虚弱却是欣慰,“小宴,你为我们这个家付出了太多,这次让我为你做一次主吧,你也为自己的幸福拼搏一次,让若息嫁给你,许自己一个未来吧,我不逼你,只是希望你能认真考虑。” “伯母,我……”唐宴微微沉默,不可否认他心动了,但是要真正决定下来还是有点难。 “别急着拒绝我,好好想想吧,除非你认为你自己没有能力给予若息幸福。” 杜母今天很平静,神色间没有太多悲苦。 唐宴眼神闪了闪,无比坚定,“不,我能给予她幸福。” 但是他这一回答是否就是间接性答应了杜母的决定?他神色顿时有些恍惚。 “我相信你小宴!谢谢。”杜母拍了拍他的手背,眼眶微微湿润,虽然不能看的他们结婚生子的幸福,但是她已经很满足了,“小宴,我想听你叫我一声妈可以吗?以后怕是没机会听到了。” “伯母……”唐宴触及她期待的目光,想要说的话顿时噎住了,想起她的病情,不忍拒绝,缓缓变成一声,“妈!” “哎!”杜母含笑应下,满脸喜悦,精神感觉都焕发几分。 唐宴牵起嘴角,微微浅笑。 吃完果盘,杜母想起一事来,又对唐宴道:“小宴,带手机了没?我想给若息打个电话,她每隔几天都会给家里打电话,我现在在医院接不到,怕她担心,想先给她打个。” “带了。”唐宴从裤袋中拿出手机给她,杜母接过,按了一串号码,还好那号码她记住了没忘记要不然还真联系不了。 那头,杜若息正坐在沙发上看书,但是她的精神还是很飘忽,精神力并不怎么集中,眼睛时不时瞥一眼旁边的电话,她打了好几通电话回家,但都没人接,现在只希望母亲看到记录回她。 铃铃—— 电话在她转眸的一瞬响起,她顿时接起,“喂,妈!你今天怎么不在家,我打了很多电话都没人接。” “哦,我一早就出去了一趟,到现在还在外面,让你担心了。” 杜母语气平缓,尽量掩饰虚弱的音调。 “原来这样,妈,我想你了,我想回海城看你。”杜若息将整个电话放置在膝盖上,眼神望着上面的数字怔怔出神。 “不用了,看什么看,妈过的挺好的,你就安心在那边呆着,别辛苦的来回跑了。”杜母毫不迟疑的拒绝,若息一回来,她的病岂不是曝光了。 “妈……”正盯着电话显示器的杜若息突然被上面那串号码怔住了,“妈,唐宴在你身边吗?这是……他的号码!” “是呀,我今天路上碰见了他,他就请我吃饭,我想着跟你打个电话所以跟他借了手机用。” “哦。”杜若息应了声,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唐宴竟然也在? 虽然没听见杜若息的声音,但是看着杜母接电话,还是让唐宴感觉心微微柔软,他有多久没见她了,这一刻,心底的思念犹如潮水般涌向他,女子的一颦一笑也渐渐浮现在脑海中。 他起身想出去不打扰她们母女对话了,杜母看见,一个眼神将他制止了,冲他招了招手,他顿住,知道杜母的意思,是想让他说上几句,但是他能说些什么呢。 “若息,跟小宴说几句吧,妈把电话给他了。” “妈……”杜若息微怔,想说不用了,但是那头杜母已经将电话塞给唐宴了,满脸鼓励的笑容。 手机放在耳边,唐宴没说话,那头也没说话,杜母冲他挥了挥手,打了个手势,意思是让他出去打,看样子怕自己打扰他们,唐宴冲她点了点头,缓缓走出去,杜母望着他的背影露出笑容来。 “唐宴,最近……还好吗?”最先开口的还是杜若息,她垂眸微微叹息,她知道母亲是有意撮合他们。 “我很好,你好吗?小栖跟凉凉好吗?” 唐宴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坐下,眼神微微激荡,嗓音磁性而低柔。 杜若息浅笑道:“很好,栖儿跟凉儿最近都忙着学习,现在没以前那么调皮了,不过他们现在没在身边,要不然一定让他们跟你聊下。” “嗯,你们好我就放心了,伯母这边你放心我会帮你照顾她的。”唐宴嘴角牵起弧度,微微有些涩然,喉咙里那些话很想跟她说出但怎么也不敢跟她吐出。 “谢谢你,唐宴!”除了谢谢,杜若息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他了,一直以来她欠他太多了,若真有来世她希望自己能报答他。 “若息……”唐宴心中一悸,眼帘半阖,呼吸微微沉重,“我如果有一天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欺骗你,你会不会恨我?” 杜若息一怔,清眸错愕,困惑道:“为什么这么问?” “告诉我会不会?”唐宴又问了一声,呼吸微顿,手心紧张的出汗。 杜若息眼神微敛,叹息道:“不会,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不要骗我,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商量的。” 她聪慧的令人不敢说谎,几乎光凭这么一句就察觉他的不对劲,为了打消她的忧虑,唐宴当下柔声道:“对不起,我只是想对小栖那件事向你道歉,我骗了你竟然隐瞒着你私自去杀他。” 他字指的是谁,两人都心知肚明,杜若息并未点破,淡淡道:“那件事不是都过去了,别太自责,是我对不起你才是。” “若息……” “怎么了?” 杜若息感觉今天的唐宴很怪,但是又说不出哪里怪来。 “没什么,就是想叫你一声。” 唐宴头靠在椅背上,脸上洋溢着笑,眼角柔软,他更想看看她,抱抱她。 杜若息敛眉沉默,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他的呼吸,斩断一个男人的情丝太难了,让他放弃自己,除非伤他至深,让他对自己失望之极,说到底还是她的心一直都不够狠吧! 房门响动,慕四少步态缓缓走进,杜若息看了眼,不由压低了声音,“唐宴,没事的话,我先挂了,以后再跟你联系。” “好,再见,你自己多保重!”唐宴不疑有他,含笑。 “你也保重,小心点别受伤,再见!”她说话的瞬间,慕四少已经在她身边坐下,自然而然的揽住她的腰身,闭眼靠着她的肩头,“在跟谁说话?” 唐宴听见她道别由着她先挂机,怔怔的看着手机出了会神,手指不自觉的打开以前偷偷拍下的一些照片,大多数都是女子秀丽的容颜,每当他想她总会拿出来看看,或许就是这般让他不知不觉中对她的爱又一分分加深了,直到现在的难以抽身。 他吻了吻照片上的女子,眼神寂寥! 那头,杜若息淡淡望向男人,不知为何有些心虚,“跟我妈而已!” 慕四少没怀疑,拉着她起身,沉声道:“去换衣服,今晚出去一趟。” 试衣间内,慕四少选了一款白色西装换上,杜若息帮他打理,这些事连日来都是她帮他在做也算习惯了,他静静的垂眼睨着她,眼神沉黑。 杜若息还从未见过这个男人穿白色礼服,一直都是深色系的,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天生尊贵,气质卓绝,穿什么都能穿出非凡的气质来,一眼看去便令人惊艳的移不开目光。 他打理完毕,为女子选了一件华丽的白色晚礼服,裹胸但又不是很裸露,杜若息拿在手中,微怔,她以为只是他出去让自己帮忙打理而已,自己也要去吗?她抬眼望他,“我也要去吗?” “你不想去。”慕四少挑眉,眼眸微眯。 杜若息低头,似乎明白了,没再说什么沉默的转身去换衣服。 出来之时,明确感觉到男子目光比之前灼热了几分,杜若息抬眼望他,女子长发披散,面容秀雅,白色礼服完美的勾勒出她漂亮的曲线,露出的锁骨性感迷人,皮肤白嫩,慕四少眼中闪过一丝流光,勾起的唇角弧度更深了,倾近她,搂住她腰身深深的吻下,这几天的欲望越来越浓了,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享受这份美味。 她的滋味让他蚀骨沉沦,欲罢不能,简直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吞下。 他吻的有点粗暴,凶猛,手沿着优美的背部曲线游走。 这些天来杜若息觉得自己似乎一点点已经习惯了他的亲吻,更甚至沉沦在他高超的吻技里,这个认知让她胆战心惊了,她微微推拒,“别!” “真想现在就要了你。”他贴在她耳畔低语,重重的喘息,嗓音沙哑。 杜若息胸口起伏的厉害,脸色酡红,气息零乱。 ……。 “之轻,跟政府的那份开发项目如何了?” 车上冷方语对着镜子正在补妆,今晚要参加的宴会很重要,属于世界上流贵族的酒宴,能结识不少商界大财团,此次若不是有楚家人帮忙,怕是没他们出席的份。 “有楚家从中协调,我们的赢面很大。”商之轻开着车,满面春风,拿下这个项目,商家几乎可以在国内稳稳站住脚跟。 “那就好,我本来还担心我们会争不过凯瑞。”冷方语放好化妆镜,朝他笑了笑。 “这次多亏舅妈请楚胥帮忙,要不然我们一定没希望。”商之轻也微微一笑。 冷方语伸手放在他手背上,轻缓道:“之轻,这次项目搞定,我们结婚吧!拖了那么长时间,我不想再等下去了。” 商之轻侧首看她,静默了一刻,点头,“好。” 冷方语露出笑容,她等待的幸福是不是已经来临了。 二十分钟后,他们到达位于京都西郊靠海的一处豪华庄园,也正是宴会的地点,这一带方圆十里早就被封锁,空中还有整整一百辆的直升机不断巡视检查,各处更是站满了重重黑衣的保镖,体型健壮,面色冷酷,在他们每个人身上都带了极具杀伤力的武器。 才下车,商之轻跟冷方语便被眼前的场面震住了,世界级的名车一辆接着一辆连绵的涌进,从猩红的地毯上缓缓驶过,世界富豪榜上赫赫有名的人物齐聚一堂,更有国家级高层政客前来出席,这完全已不是一场简单的贵族酒宴,更像是一场世界级的超级盛宴。 没想到在门口就遇见楚胥跟楚丹臣,商之轻顿时带着冷方语上前打招呼,楚胥见着他们,目光在商之轻身上满含深意的停留了几秒,楚丹臣笑得露出一口的白牙,很是和气的跟他们说话,直到一辆车子的到达,他的脸色顿时变得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古怪。 商之轻察觉他的神色顿觉诧异也不禁朝刚到的那辆车子望去。 后车座的门被侍者打开,男子优雅尊贵的身姿顿时出现在众人眼前,眉目清俊艳丽,面孔俊美无匹,漂亮的唇形勾起的弧度瑰丽无双,紧接着,他的手上牵出一身白色华美礼服的女子,墨发高绾,星眸漆黑,容貌清雅,姣好的脖颈上、耳垂上,璀璨奢华的钻石闪耀着星辰般的夺目光芒,一时间,惊艳全场,在场的众人呼吸都顿了顿,皆被这一对靓丽的完美人物吸引住了心神。 天作之合,神人之姿也不过如此! 商之轻已经完全震在当场,脸色发白,唇瓣颤抖的厉害,楚胥余光瞥见他的神色,顿时一沉。 冷方语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的神色,眼中的嫉妒几乎吞噬着她的心脏,这个女人凭什么,凭什么每次在自己以为把握了幸福的时刻出现,为什么每次都要毁掉她的幸福,上次的订婚宴,虽然没有查出是谁做的手脚,但是她可以万分肯定与这个女人有关的。 这个女人想要毁掉她的幸福才甘心吗?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 更让她嫉妒不已的是这个女人一次比一次令人惊艳,几乎不过看一眼便有让男人神魂颠倒的本事! 周围齐刷刷的目光全部落在身上,他们中有打量,有嫉妒,有艳羡,有审视……几乎灼烧人的皮肤,让杜若息微微蹙眉,极为不舒服。 这种宴会她最不喜参加,可惜似乎每次都有要必须参加的理由,女人永远是一个男人在宴会场上最靓丽的陪衬品。 她敛眉垂首不愿去看那各色的面容,挽着慕四少臂弯,由他带着她从容的踏上重重台阶,极少人认识这位隐世贵族的掌权者,几位身份极高的人物上前与他寒暄打招呼,他淡淡回礼客气而疏远。 “四少,这位是?” 一位国家元首人物好奇的看向他怀中的女子,慕四少勾唇,语音淡然,“我妻子!” 这个称呼让杜若息心陡然一跳,不知为何有种脸红的冲动。 “原来是夫人,真是失敬!”这位元首人物呵呵笑了两声。 “四少!”楚胥跟楚丹臣上前见礼,慕四少淡淡扫了他们一眼,微微颔首,他们身旁的商之轻跟冷方语,他连余光都不曾给予,带着杜若息继续朝前行进,莫侍跟宫尾随他们身后,也是相携而行。 他没看,但是杜若息看见商之轻跟冷方语还是怔了下,不过也只是一瞬便恢复自然,只是冲他们微微点了点头。 “若息……”商之轻情不自禁下竟然伸手抓住了她手腕,杜若息回头错愕,因为她的停步,慕四少也停下了脚步,半眯起的眼眸淡淡扫来,眼底闪烁的光芒却是极具危险性,阴冷无比。 “商之轻,放手,你干嘛呢?” 楚丹臣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冷方语的脸色青白交加难看之极,未婚夫跟前妻暧昧纠缠不清,还当着她的面,她能好受才怪! 楚胥站在一旁没什么表情,只是特别留心到慕四少越来越冷的神色。 果然他的猜测没有错,这个女人果然是商之轻的前妻! “商先生,请自重!”杜若息眸光清淡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的前夫! 她的目光令商之轻身子禁不住的颤抖,目光沉痛,这个女人再也不是以前的杜若息了,再也不是! 077.借酒乱性?【手打更新】 以前的女人光芒内敛,他微微低头便能俯视,可如今的女人光华万丈,他只能望洋兴叹。 她之于他,何时成了如此触不可及的存在? 今时今日,这般境地,说到底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他尝到了他亲手种下的恶果。 男人都是贪婪不可理喻的生物,往往放手之后才懂得追悔莫及,才懂得追忆往昔!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杜若息眼神寂淡,自行挣脱他的手,商之轻望着空落落的手,眼神间挣扎不已,面色痛苦不堪,“若息,对不起,我错了,是我践踏了你的爱!但是你也不该如此糟蹋自己,你怎么能跟这样的男人!” 他猛然看着慕四少神色间有着极大的愤懑!楚丹臣跟楚胥都被他这一声惊骇住了,心剧烈跳动。 莫侍的脸色冷若寒霜,慕四少的脸色沉了沉,眼神透着阴郁的狠色,他没出声,他想看看怀里的女人是怎么回应的。 杜若息眼神闪了下,嗓音清淡,“商先生,这是我个人的私事,你好像没有质问的资本!” 商之轻的脸色白了白,唇色发颤,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冷方语见他这副摸样,心中越发妒火中烧,一双眸子简直恨不得杀了杜若息,眼神轻瞥慕四少,语气清淡却隐含嘲讽道:“许久不见,杜小姐换人如换新衣的本事,倒真令人大开眼界,不知这位先生又是你第几个孩子的父亲?” 她言语刻薄,声音响亮,传遍四周,引起一个个探究看好戏的目光也有极少数倒抽冷气的人,这个女人是谁?也不看看身处的什么样的场合,在跟谁说话?这胆子也太大了点?她本以为能挑起慕四少对杜若息的怒火,却不知她完全挑衅了慕四少的底线,他的女人哪里容得上别人说三道四?他眼瞳阴狠,唇角弧度艳丽。 面对她的奚落,杜若息只是微微拧眉,叹息,这个女人已经完全被妒火烧毁了理智。 她没出声,但是啪的一声重响,一个响亮的巴掌重重的打在冷方语的脸颊上,力道之大之狠让她一下跌倒在地,嘴角流出血丝,半边脸蛋高高刹那便高高肿起,出手的是宫,她嗓音清冷道:“敢对夫人出言不敬者,杀!” 她竟然掏出随行的枪支指着冷方语,似乎真的打算杀了她。 “宫!”杜若息神色微变,这事没必要闹大,伸手想要制止宫的行为,但被慕四少抱着却是动弹不得。 “别杀她!”商之轻被宫这一巴掌这杀气震住了,恍惚的理智回笼,挡在冷方语的身前。 “四少,手下留情!” 楚丹臣微惊,暗骂胸大无脑的女人,也不看看她是谁的女人!要不是楚芳枝让他关照下商之轻跟她,他才懒得管她死活。 “四少!” 楚胥也站了出来,虽然很不认同冷方语,但是也不能让她死在这里。 谁都看得出来,最终的决定权掌握在男人的手中,他犹如古时的九五之尊,只要他一个眼神,一条人命在他眼里不过一介尘土。 慕四少狭眸微眯,含笑如花,优雅如绅士,眼角却透着一股狠戾,“既然都这么为她求饶,那么我若不留她一命且不是辜负了你们的美意。” 众人听见他的话皆舒了口气,然而没想到下一句却刹那令众人一惊,“废她一只手,留她一命。” 砰——毫不迟疑的一枪,即使商之轻挡在冷方语身前,然而宫的身手跟手段又岂是他能挡住的,一击必中,正中冷方语的手腕骨,她顿时尖声厉叫,猩红血液染红一地,她此时此刻彻底惊恐了也后悔了,这个男人不是唐宴能跟她扯嘴皮子,他,完全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商之轻完全呆住了,楚胥跟楚丹臣头皮发麻,如此明目张胆,肆无忌惮,果然只有眼前的人才能如此从容不迫,眼眨都不眨下的说出。 杜若息的眼跟耳朵早已被男人单臂横过遮了起来,但是她的身子还是禁不住颤抖了下,这个男人怎么能如此狠,如此绝! 残忍的维护令人有哭的冲动,这种维护也温柔的令人窒息! 枪声惊动了不少大人物赶来,但是当他们看到谁出手的,皆保持了沉默,更有不少的人物冲慕四少恭敬地的行礼,慕四少淡然扫过,一双眸子平淡无波,那些人都乃慕家奴仆世家,从事世界各行各业的运营。 这一插曲并没影响到晚上的晚宴,慕四少被人请入宴会厅,外面的残局有人收拾,商之轻随着冷方语被送往医院一同离去,楚胥吩咐楚丹臣随行,他则留了下来。 宴会厅里人流涌动,一派觥筹交错,衣香鬓影,慕四少带着她穿流其中,基本上男人说话饮酒碰杯,她站在一旁倾听,当然也有时倾听都不必,因为他们说的语言她完全不通。 慕四少正陪着一名棕色头发的中年男子寒暄,这时,一道声音突兀的传来:“Earl!” 慕四少跟那人的谈话停止,杜若息很明确感觉到了男子身上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她抬眉朝发声处望去,只见,一身华美浅蓝色礼服的女子翩翩而来,容貌绝美,清眸柔柔的,软软的,里面仿佛笼罩了一层水雾,朦朦胧胧间竟带着一份迷离的美感。 “温!”慕四少勾唇浅笑,面色平静而疏远。 温手执一杯红酒来到近前,笑容也软软的,“很久没见了,你最近好吗?” “是很久没见,很好。”慕四少扬笑,嗓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温笑了笑,眸光似乎自然而然的落在杜若息身上,“这位是你女伴吗?好漂亮,你好,我叫温!” 杜若息看着伸至自己眼前的纤长手掌,礼貌的跟她握了握,点头含笑,“你好,杜若息!” “很高兴认识你,不介意跟我喝一杯吧?”温举起酒杯跟她碰杯,杜若息看着她一口饮尽,看了眼自己杯中的红酒,这杯酒她从头至尾没喝过,只是拿来陪衬而已,她喝酒只能浅酌一点,实际根本喝不了多少。 “为什么不喝?”温举了举她空了的酒杯,似乎有点……挑衅意味! 不知为何杜若息脑海里自然浮现出这个词来,她愣神的一刻,慕四少突然一笑,拿过她手中的酒液缓缓饮尽,杜若息微微惊讶,没想到他会给自己解围,然而温的眸光刹那变得很奇异,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危险。 “Earl,你变了!”杜若息听见她柔柔的嗓音低低的说。 慕四少眼角上扬,邪气逼人,“哦,有吗?或许吧。” 半真半假,模糊的回答,温双眸中的朦胧感似乎更浓了,Earl以前从不会体贴女伴,替女人喝酒,可是现在他因为一个女人改变了。 果然,传闻是真的,他身边有了一个女人,或许还有两个孩子! 今晚这场酒宴谁也不知道是她暗地筹备的,只为见这个男人一面,这个男人她从四岁那年便被深深吸引,一直到如今,他不是任何人可以掌控的,但是她却真的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想得到他,他是一朵毒艳的罂粟,哪怕是身也好,可是,她一直都没有接近他的机会。 “Earl,能跟你单独谈谈吗?我知道你想整改贵族理事会体系,我很愿意帮助你。”温很是温柔的看着他,眸光中的疯狂欲望隐藏的很深很深,几乎没人能看出。 慕四少唇线微抿,冷的极致,眸色却是充满玩味,极为淡然道:“不了,今晚我不想谈正事,也有点累了,我们坐会就回了。” 如此变相的拒绝让温的脸色有些发白,他果然还是看不起自己! “那我不打扰你们了。”她的笑容微微有些发僵。 慕四少淡淡颔首,半拥着杜若息率先离开,温静静的看着男人离开的身影,身上的欲望在节节滋长,她转身朝庄园后面的一幢别墅二楼走去。 二楼一间房间内,一个男人躺在床上闭眼而歇,她捧着男人的脸一点点亲吻,眼眸呈现出极为疯狂的欲念与爱意,她柔腻的指尖解开男人的衬衣扣子,一寸寸的抚摸他结实的胸膛,男人被惊醒,睁开了眸子,看清来人,他勾唇极为讽刺的一笑,“怎么,失败了,我就说Earl会跟你上床才怪,你偏不信,现在还不是要我满足你!” 他的面容与慕四少竟然有三分相似,唯一不像的便是一双眼睛,慕四少的双眼极为漂亮魅惑,天生具有惑人的资本,这个男人的眼睛却是普通到了极点,温看着他,面容呈现出狰狞的扭曲,“给我闭上你的眼睛。” 男人笑了笑闭上眼,双手搂住女子的腰身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嘴里还是不饶人,“你迟早有一天会死在那个男人手上,Earl算是我们兄弟中最狠,最毒的男人,想要得到他的女人死的好像都很惨!” 温似乎没听见他的话,她一点点无比动情的吻他的裸露的胸膛,双手摩挲抚摸,一声声叫男人的名字,“Earl……要我!” 这个女人是疯子,跟他上床,但是叫的却又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他只不过是一个替身。 不过若不是替身的身份,他只怕也活不到今日,他怎么也没想到那次失败的暗杀竟然让他的弟弟反将一棋找了全世界的杀手杀他,要不是他长得跟那个男人有几分相似,眼前这个女人怕也不会救他! 他双手褪去女人的衣物,如她所愿,给予她想要的,她娇声低吟,神情癫狂,叫的只有一个名字,“Earl,快,快点……” 男人再次睁眼,睨着身上的女人,眼底冷极了,这个女人一定会死在她最爱的男人手上,他有预感! 房内间温度渐渐升高,女人动情的叫声一声比一声兴奋,似乎要嵌入灵魂中去。 激情过后,女子毫不留恋的推开男人,裹了被单打开了房间内的监视系统,宴会厅的一切顿时出现在液晶屏内,女子调整了各个角度的画面,总算找到她要找的人,画面里,慕四少正跟女子坐在一处沙发上。 两人紧贴而坐的身影刺痛她的双眼,她死死的盯着那个女人,眼里有沭人的狠毒,“怎么样才能让她消失?” “你想杀了她!”床上的男人也光裸着身子也不急着穿衣,点燃了一根烟深深的吸了口,“我还是劝你死了这条心吧,你杀不了她的,反过来要是让Earl知道,他绝对不会放过你跟你的家族。” “我不管,我只要她消失!”她的面色狰狞的可怖。 男人摇了摇头,“你没有机会,那个女人被Earl保护的很好,除非那个女人自动送上门给你杀,否则你永远没机会。” “你去,你去杀了她,我可以帮你解决追杀你的那些杀手!”温突然回身看着他,神色间无限的疯狂。 “我?你认为我还有机会接近我那个弟弟吗?”男人笑得轻蔑。 温的面色顿时狠毒的可怕,她一定,一定要找到方法除掉那个女人! Earl是她的,只能是她的! …… 今晚的男人有些反常,晚宴归来刚进屋便疯狂吻她,她被他狂霸的气息惊住。 男人的手一寸寸在她腰身脊背上流连忘返,她想他或许酒喝的有点多,醉了吧,那双黑眸中熏染的醉意带着迷离的魅惑。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借酒乱性? 他吻的有点急躁,狂乱,像一头充满野性的豹子,几乎咬破了两人的唇瓣,唇齿交缠,他吻的深入,吻完唇,他继续向下吻她细致的下巴轻轻啃噬,在她的脖颈落下密密麻麻的痕迹,再吻上她漂亮的锁骨,几乎恨恨的咬了一口,仿佛幼稚的孩童在宣誓自己的不满。 杜若息吃痛,秀眉拧起,有些抗拒,试图推开他的一刻,男人停下啃咬,吻上她的耳垂,喃喃的低吟从他口中吐出,邪魅而危险,“你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那样的男人?” 那样的男人?杜若息脑子有一瞬的短路,不过一秒便有些明白了他在说什么,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她的沉默让慕四少心中的郁结更烦闷了,他也不知道晚上为何如此纠结她以前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过那个男人,跟那个男人同床共枕过,反正心中有一把火燃烧着,让他急切的想要寻求一个慰藉。 他需要安抚,需要她来安抚动乱的心脏。 他想他是醉了,不是因酒而醉,而是因她而醉。 “给我,杜若息!” 他等不及了,他想得到她,真真实实的感觉到她的存在,而不是这般空无,让他抓不住。 这是第一次如此在两人都清醒的情况下,他叫她的名字,声线撩人性感极了,杜若息微怔,黑白分明宛若琉璃般剔透,他吻上她的眼睛,一点点吻的如此缠绵而充满……爱意! 修长的手指拉开了她礼服背面的拉链,她清晰的听见了自己的呼吸厚重了几分,她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放哪里都是灼热到烫伤她的温度,身体动了情,抗拒便成了欲拒还迎,他的眉眼近在咫尺,她清晰的看见他浓黑眸子里染上了浓郁的欲望,以及许多复杂到她看不懂的情绪,但是无疑他渴望她,渴望她给予他身心乃至灵魂的慰藉。 这个男人原来真的……真的动了情!? 她晃神的瞬间,男人的手指已经灵活的褪下她的华裙,解开她的胸衣,手近乎贪婪的流离她细嫩柔腻的肌肤,他的气息来回在她的脸颊上轻拂而过,痒痒的,酥麻的感觉几乎引人沉沦。 他的调情技术高超,手段一流,几乎一点点瓦解她的理智跟意识,引着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为他沉沦,她很明显感觉到本来僵硬的身子在一点点软化,她躲避却更像是变相的迎合。 她听见男人低低的笑声,沙哑而魅惑,“你也在渴望我!” 他们的身子以一种极为暧昧脸红的姿态紧贴着,杜若息脸颊,耳根,身体都染上了绯红的晕色,她无力阻止这股陌生的情潮。 “看着我要你!”他勾起她的下巴,紧紧的盯着她的双眸,眼里有细碎而璀璨的光芒在闪烁。 “不……” 她的眸子泛起了一层氤氲,眼神在微微颤抖,有恐惧! 他看懂了,以吻封住了她拒绝的话,又吻了吻她的眼睛,“别怕!” 他温柔的近乎让人沉溺在他的眼眸中,然后他吻她,一点点安抚着她不安的心,等待着最佳时机的到来,攻占属于他的领地。 刹那的包容,女子痛苦的皱起了眉,他的吻销魂蚀骨,他伏在她身上,抱着她低低的唤,“杜若息!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杜若息疼得厉害,眼角划过一滴泪,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滴在她唇上,让她尝到了苦涩的滋味。 被逼至如此境地,到底是他沉沦了,还是她也跟着沉沦了? 这爱令人窒息的痛! 她死死的咬着唇,咬得唇色发白。 这一刻,女人奇异的包容让他终于真真实实感受到了她的存在,让他真正的抓住了她,而不是飘渺虚无的灵魂。 这一夜,极尽缠绵! 078.离开,迷途 因为晚上失控的情绪,他几乎疯狂的要了她一遍又一遍,但似乎怎么尝也尝不够她的味道。 他引她沉沦,但最终沉沦的人还是他自己! 天将破晓,他才拥着她沉沉睡去。 成长至今,他的人生扭曲而完美,他想要得到平凡的幸福,但拥有的却是颠世之权,倾国富贵,出生没得选,但是人生却是可以自己掌控,既然摆脱不了,那么便去改变,所以他一步步成长,一步步朝着自己心中的方向行进,他本以为自己终其一生会守着那权势富贵孤独终老,以为永远也无法得到最平凡的情感。 却没想到,还是有那么一个女人闯入他的生活,硬生生改变了他的人生。 既然无法放弃,那么便紧紧拥抱住,那夜悬崖之巅,她选择了不放,他赢了她,他亦在心底给予了她真心的承诺,此生即使沦落修罗地狱他也不会放手了,她赢了他的心! 但是这个女人飘渺的让人抓不住,他攻克她的心,侵占她的灵魂,却还是感觉心脏空空的,她明明很柔弱却又顽强的惊人,宛若暴风雨中的孤草,坚韧的让人无法想象,也让他感觉到不安。 这种不安让他急需占有她的身来填补内心的空缺,抵死缠绵后,他并未退出她的身,他想保留这份充实,因为这让他感觉到了她,再也不是虚无的抓不住的,她鲜活的容纳着他,存于他的鼻息下,躺在他的怀中。 癫狂欢愉到极点,身体累的不行,一觉醒来一个上午已经快过去,全身被人碾碎般的痛,仿佛被人重组了一遍又一遍,动下手指都觉得没力气,唇干涩而红肿的厉害,嗓子冒烟的疼,全身上下的皮肤布满了青紫的痕迹,可以说找不到一块好的地方,被人蹂躏的近乎凄惨。 欢爱,男人体验的是极致的欢愉,女人体验的更多是极致的痛楚。 杜若息睁开眼,身体才动一下便感觉到了身体内的异样,腰间缠绕的双臂也紧了紧,她顿时不敢动了。 “醒了?疼?” 男人磁性的嗓音从身后响起,他的呼吸扑洒在裸露的脊背上惊起温热的战栗,杜若息身子一僵,咬唇没回答。 没有回应,他黝黑眸子危险的眯了眯,某种欲望动了下如愿让女子妥协,伸手制止他的行为,“疼!” 他温存的吻了吻她细嫩的脊背,很满意她的回答,退出了她的身,放开了对她的禁锢。 杜若息软着一双脚裹了被单走向浴室,一步步几乎走的艰难,仿佛一个不小心就能跌倒,男人在她身后看着,黑瞳眯起,闪烁着忽明忽暗的光泽。 热水很好的洗去一身的酸痛却抹不去身上留下的印记,她坐在浴缸中一动不动,脸上毫无表情,眼神淡淡的,神思仿佛飘得极远。 他们之间现在到底算什么?夫妻不是夫妻,爱人也不算爱人,却躺在一张床上做着最亲密之事,他们之间不该这样的,不该…… 她出来之时,男人穿了一身纯白浴袍站在阳台外,暖阳照在他身上如镀了一层金色光晕,阳台的门正对着浴室,听到响动的慕四少回身,回眸间那眼便直直的落在了她的眸底,四目相对,她怔住,脑海中不经意划过一句话: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世的擦身而过! 她的神情瞬间有些恍惚! “过来!”他朝她伸手,面色微软。 杜若息走过去,距离他五步之遥停住,他眯了眯眼,倏然伸手将她扯入怀中,抱着她的腰身,头枕在她肩头,“别动,让我抱着就好。” 他贪婪的吸取她沐浴过后的馨香,心安静的不可思议! 这个女人身上拥有让人平静的魔力,即使呆在她身边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也能让人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逸! 相持良久,她突然缓缓启唇道:“我想回去看看我妈!” 慕四少眼角上扬,眼眸邪气,“我派人将她接来可好?” “不用了,我妈不适宜京都的天气环境,我只是想回去看望她一下而已。”杜若息语气淡然,声音平淡的也毫无起伏。 “回去多久?”慕四少黑眸闪了下。 “几天或许十几天,说不准!”她的眼神透过他的肩头望着远空天际。 许久都没听见慕四少的声音,她耐心的等着,终于听见他低沉的嗓音淡淡的说:“早去早回!” 她没出声,慕四少再问:“什么时候走?我让人准备。” “明天,后天都可以!”她的嗓音低低的,眼睫下垂,遮住了眼眸里的情绪。 男人搂在腰间的手收缩了下,脸色有些阴沉,眼神危险而邪魅,“这么急?五天,五天后再回去。” “好!”杜若息抬眼,勾唇笑了下,笑容有些寂淡,他能答应已经算是不错了,她提出这样的要求也找准了时机,他今天心情好,她知道他得到了她,所以不会计较她的胆大妄为。 杜若息回去之事并不打算告诉杜母或者唐宴,她想可以给母亲一个惊喜。 五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是对于男人来说过的实在有点快,只因他还未尝够这份美味,离去的那天清晨,杜若息醒的很早,虽然晚上被男人压榨了一晚,但许是能归家的缘故,脑子里的生物钟还是让她准时醒了。 男人的双眼还是闭着的,他与她正面相对而眠,他的双手一贯霸道的拥抱着她,她看着这张敛去所有戾气、狠毒、阴冷、邪气的脸庞,眼神闪了下,此时这个男人刀削般的俊美弧度每一分都很柔和,浓黑漂亮的眼睫垂下,遮住了那双诡异莫测的双眼,鼻梁挺直而隽秀,薄唇红润温软,完美的融合看上去平静而无害。 她眼神一闪,不知是谁说的人都有善恶两面,眼前这个男人心底难道也存在着一份纯净的柔软吗?可能吗?不可能,她眼底微微嘲讽。 没等她细想,男人的睫毛动了下,睁开了一双眸子,黑至极致的璀璨,几乎迷了人眼。 她眼见他醒来,回神,垂眸,从床上坐起,准备起身。 他勾唇,看着她光裸的白嫩脊背,笑意邪魅,薄唇亲昵吻上她性感的背部曲线,双手游走于柔软细腻的肌肤上,正勾起地毯上睡衣的杜若息身子刹那僵住,拽住衣服的手一紧,脸色酡红,还好男人只是在享受温存,并没有要她,否则她还真不敢保证她刚才会不会一个脑热冲动将推他下床去。 五天来的欢爱已经让她身心疲惫了,她不想离去之时还带着这一份疲惫上飞机,男人给予的爱太疯狂,已经压垮了她的神经,她需要静静,想来他也明白需要给她时间,所以才放任她回海城的要求。 …… 再次回到家中,心境已经是大不相同,空荡荡的屋子里,灰尘落满了家具,黄昏的霞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平贴一抹寂寥的苍凉,杜若息心一紧,“妈!” 找遍每个房间都没有人,杜若息心中顿生恐慌,坐在沙发上双目巨瞠。 “夫人,我派人帮您找下,您别急。” 一起跟来的宫眼见她无神的摸样,顿时出声安慰,她掏出手机准备拨打,杜若息突然开口:“不用了,宫,我想我知道我母亲在哪了?” 她拿起电话拔了一个号码,正是唐宴的,唐宴接起手机那会看也没看号码,“喂!” “唐宴,你知不知道我妈在哪里?”杜若息急急问道。 “若息,是你。” 唐宴的眼眸闪过喜色,但是听闻她的话脸色顿时一僵,拿开手机看了眼号码,心脏跳动的厉害。 这个号码他熟悉的比他自己的手机号码还熟悉! “唐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妈在哪里?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事?”她再次问了声,脑子联想起他跟她说过那些诡异的话,心顿时极具收缩。 那头一阵沉默,唐宴数次张嘴还是不知道该如何说,眼神闪了闪,他语气低柔道:“若息,我们出来谈吧!” “好。”他的话让杜若息紧绷的心弦再次紧了几分。 跟他约好地点,杜若息带着宫直奔海城西环路的一家餐厅,坐在靠窗的位置,一眼便能注意到门口的进出,对面是市中心医院,她看着那幢大楼,不知为何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浓,握着白瓷茶杯的手不自觉的收紧。 坐了没多久唐宴赶到,一身米色的休闲装,乌黑短发似乎比以前长了点,眉目间疲惫,眼下还有青色的眼圈,整个人看上去有点颓废,偌大餐厅,他一眼便看到了坐在落地窗边的她,眼前的女子双眸澄澈,一如往日般秀雅,但隐隐中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风韵,看样子她似乎过的很好,他眼神闪了下,闪过痛色。 他大步走来,在她对面坐下,这一刻明明很焦急,但是杜若息却突然不敢问出口了,心慌的厉害。 “若息,你刚下飞机吗?怎么不点东西?” 唐宴喉咙也是一阵苦涩,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先避开那个沉重的话题。 “你点吧,我随便!”杜若息看着他,语气淡然。 “好!”唐宴招来了店员点了一些以前她爱吃的菜式,忌讳什么作料都记得清楚。 杜若息静静的听着,垂眼望着手中的青瓷茶盏,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杯身,唐宴,你这是何苦呢? “我妈她……”店员一走,杜若息抬眼看他,眼神里的光泽在颤抖。 “先吃吧,吃完我带你见她!” 唐宴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后缓缓放下,嘴角微微牵起一个笑容,有些牵强,他的决心还未彻底定下,若息的突然返回让他有些猝不及防,或许连天也在反对那般残忍的做法!既然这样,那不如一切顺其自然。 杜若息望着眼神微闪,扯唇道:“好。” 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似乎都陷入各自的思绪里去。 “唐宴,别等我了,找个好女孩子成家吧,我们之间永远都不可能了!” 她的身子陷入椅背内,侧头望着窗外,面容被黄昏的余晖笼罩到,一时让他看不清神情,那光芒明明很柔和却刺得他眼睛生疼,他放在腿上的手不自觉的收紧成拳,嘴角想扯出从前那般没心没肺的笑容却怎么也恢复不到从前的那份从容痞气去,“若息,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执着,你有你的,我亦有我的,别那么残忍的击碎我的念想好吗?” 杜若息呼吸重了几分,眼眶隐隐发酸,爱不过简单的一个字,为什么给予人的感觉是却那般沉重。 “好吗?”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心中一片悲凉,菜恰好在这时上来,他露出一丝笑,深藏眼眸中的黯然,“先吃吧,你肚子一定饿了!” 他扳开了筷子递给她,眼角上扬,很是平常的扯开话题并给她布菜,“海城的菜,你估计很长时间没吃到了吧,今天可要多尝点!” 杜若息看着碗里的菜,再看他充满倦态却扬起艳丽笑容的容颜,心中一痛,不敢与他对视,她是多么卑劣,不想要他的好,却偏偏又一次又一次的承受他的好,这份债,她到底要如何偿还? 吃下的菜明明是咸鲜的,不知为何她尝到的却是满口苦涩。 吃完饭,外面的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街道上的霓虹灯跟路灯相继亮起,车辆也打开了车灯,一辆辆疾驰而去,杜若息站在街道上看着繁华的夜景,神色飘渺,似乎人人都有一个目的地,只有她却没有,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去何方,下一步该如何走,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途中。 “若息,走吧。” 唐宴结完帐从餐厅走出便看到女子迷惘的神情,眼底闪过一丝心疼,或许他们都太逼她了,但却完全没顾忌过她的感受。 她也是个有思想的生命,不该如此残忍的剥夺她的记忆。 这一刻他无比庆幸当初没答应杜母的要求,他们自认为的好对于女子来说或许是这世间最残酷的决定,他们其实更应该给予她选择的权力,而不是以爱之名的自私决定。 “我妈她……” 杜若息跟在唐宴身后,看着他直直的朝着市中心医院走去,这一刻心中的恐慌终于得到了印证,她眼神闪了下,脚步不自觉的缓了下来落后唐宴几步。 唐宴回身望着她,牵起她的手,笑容透着淡淡的忧伤,“走吧,我不该瞒你的,伯母已经住院有一段时日了,但是怕你痛苦所以一直没敢告诉你。” 宫看着他执起杜若息手腕之时,眼神闪了下,杜若息却是完全没意识到手被握住,已经被他的话惊住了,眼神微颤,“我妈她得的什么病?” “脑癌!”唐宴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嗓音低沉,“还是……晚期!” 杜若息的脸色刹那白的骇人,身子发颤,璀璨的霓虹灯光在她眼底破碎成一团又一团模糊的彩色光芒,唐宴握着她的手紧了一分。 她双眼发黑,一阵天旋地转间只听见唐宴陡然惊呼声,“若息!” 她的身子被他接住纳入怀中,紧紧拥抱。 079.消失 “我没事!” 杜若息眩晕不过一瞬,清醒后,很平静,没有激动也没落泪,她的脸上没有悲伤也没有痛色,但是越是这般平静越让唐宴担忧。 “若息!” “多久的事情了?” 她很不孝,竟然连母亲生病竟无一丝察觉。 “我也是前段时间才知道的。” 唐宴声音哽塞,双眸定定的望着她,明知道她心底痛极却不知如何安慰,这个感觉让他很无力,很无力。 “是我妈让你瞒着我的吧。” “若息,伯母也是怕你承受不住。”唐宴嗓音低柔,扣在她肩上的手紧了紧,想了想,索性将杜母准备让她失忆一事也一并说了,“若息,其实伯母更希望让你失忆,那样便能忘记她了,也忘记一切重新开始!” “什么?”杜若息的身子僵了僵,眼神在抖动,“失忆?我妈她……她……” “伯母她太爱你!宁可让你忘记她也不要你承受她离世后带给你的打击。” 唐宴想起杜母那一幕幕绝然的神情,心情格外沉重,杜若息目光怔怔的望着一个点,完全呆住了,过了良久才听见她缓缓启唇。 “带我去见她吧!唐宴,谢谢你帮我照顾她。” 杜若息离开他的怀抱,扯出一个笑容来,很淡很淡,她的眼神也淡的令人心疼,让唐宴看着再度哽塞,“若息……” 他看着她,紧握她的手,似乎只有这般才能给予她慰藉的力量,“好,走吧。” 一路上,很沉默,快到达杜母病房门外之时,唐宴突然止步,有些忧心,杜母最不希望杜若息看到她如今这般心神憔悴的摸样,也受不得刺激跟情绪波动,他如此贸然带杜若息来,杜母情绪难免会失控,怕是会影响她病情。 他倏然转身,看着杜若息道:“若息,伯母病情受不了刺激,她看到你定会很激动,我先进去看看跟她说下,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好。”杜若息眼睫颤动了下,点头。 唐宴进入病房,杜若息站在门外忍不住透过房门上的小窗户朝里望去,只见杜母躺在病床上,面容憔悴,枯槁如柴,才多久没见都瘦得骨头都突出了,手臂上更是惨白的毫无血色,她死死咬着下唇,咬出殷红的血痕,让宫站在她身后也看着也难受。 房内唐宴看样子提及了她,杜母的情绪猛然明显激动起来,眼睛扫向房门,拉着被子就往头上遮掩,杜若息再也忍不住,推开房门冲到她病床前,颤声道:“妈,我回来了!” “你快走,快走!”被子下传来一声声呜咽,隐含悲恸。 杜若息眼神里有晶莹的光泽闪烁,抱住她的身形,连带被子一起抱住,头埋入杜母颈项,悲鸣之声宛若一只受伤的小兽,“妈!对不起,对不起……” 唐宴看着心揪成一团不敢再看,索性走出了房间,还使了个眼色给宫,宫看了眼杜若息,识趣,随他一同走出。 听着杜若息的声音,杜母心难受极了,泪水涟涟,想看女儿一眼却又怕被她看到自己病弱的摸样。 “妈,掀开被子让我看看你吧,我很久没见你了,想看看你。” 杜若息试图掀开她身上的被子,但是杜母拽的牢牢的,让她不敢过度用力。 “若息,走吧,妈现在不想看见你。” “妈!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我的性子吗,让我看看吧,我是你的女儿啊,妈……” 杜若息眼眶中有晶莹的光泽颤动不已。 杜母的手松动了一分,杜若息趁势掀下她的被子,看着她憔悴的容颜,两鬓都有了银丝,强忍着泪水没落下,扯出一个很平静的笑容来,“妈,我给你梳头吧!你的头发都乱了。” 她绝口不提病的事情也没有埋怨她的隐瞒与私自决定,更加没有露出悲痛的情绪,她很平静的拿起了柜子上的梳子为她一点点梳理零乱的发丝。 “若息,妈对不起你……” 杜母抓住她的手,泪眼婆娑,死死的抓着,唐宴说他都告诉若息了,若息心里一定在滴血吧。 杜若息拍了拍她手,目光柔和道:“妈,人生在世难免要承受世间的一切苦难,你要保护我,我懂,但是有些事情逃避不是办法,我既然是你的女儿,当然要跟你一起承受一切,我不怪你妈,但是下次别瞒着我私自做出决定了好吗?那样我会更痛苦,更难过,我是你血脉相连的亲人,我只有你了,我不想在你最痛苦的时候而我不在你身边。” “若息!”杜母嗓音悲戚。 “妈,没事的,我会陪着你。”杜若息为她抹去泪水,抱着她轻轻拍打她的脊背安抚。 唐宴透过走廊上的窗户望着外面的夜景,沉寂良久,突然道:“你家主子对她好吗?” 他身边站着宫,宫目不斜视的看着病房的门,她知道他在跟自己说话,但她没有回答的义务。 没有得到回答,唐宴斜睨了宫一眼,勾唇笑得嘲讽,“果然是训练出来的冷机器!没有人的思想,只会听从主子的命令。” 宫无视他的话,眼珠子都不动一下。 两人等了许久,杜若息安抚杜母睡着才出来,看见唐宴还在明显怔了下,“你还没走?” 唐宴冲她笑了下,语气沉然道:“等你,不介意跟我走走吧。” 他说完,那眸光有意识的扫了眼宫,似乎有些话想单独跟她说不想让宫听见,杜若息面色淡然,想了想,点头,然后望着宫道:“宫,能麻烦你在这里等着吗?” “夫人,我的责任是保护你。”宫低垂了头,很明显不想让杜若息脱离她的视线范围。 唐宴眼神微眯。 “宫,这里是医院,没事的,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人会想着加害我,我们不会走太远的,可以吗?”杜若息语气清淡,宫微微沉吟了一会,点了点头,“属下明白了,夫人。” 眼见宫妥协,杜若息跟唐宴齐肩顺着走廊慢慢的走。 唐宴带着她上了医院高楼的天台,天台上只有一盏白炽灯亮着,两人站在围栏边缘,杜若息望着城市的夜景,唐宴侧目望着她,“想哭就哭出来吧,若息!” 他约她走走不过是想给她一个安静发泄的地方让她发泄出堵在心里的疼痛,她在人前越是淡定,她怕是越痛苦。 杜若息侧首望他,还想强撑镇定,嘴角想扯起一个笑容,却不知为何难看的紧,“为什么要哭?” 她的笑容让唐宴心中一悸,猛然将她扯入怀中抱住,“若息,这里没有别人,不会有人看见,哭吧,我也不会看见你的眼泪。” 伏在他肩头上的杜若息眼眶里有晶莹的液体闪烁了下,紧接着,一串串的热泪划出眼眶,滴在唐宴的肩头打湿他的衣服灼烧他的皮肤。 唐宴抱着她羸弱的身躯,心里百般滋味划过心头。 ……。 京都一处庄园别墅内,听完下属的汇报,坐在书桌后的温露出满意的微笑,“出去。” 那人领命退了出去,而此时,一个人影从一处沙发上站了起身走到她的身前双手撑着桌子对她笑,“没想到这么快你的机会就来了,但是你真能确定你事后能够承受的住Earl的怒火!” “这个不用你管,给我做好你的本分。”温冷冷扫他,面色闪过杀机。 “我的本分?”慕三少挑了挑眉,绕过桌子走到她跟前,倏然拉住她的手搂住她,“我的本分好像就是伺候你,你现在想要!” 他的笑容隐含讽刺,温面色怒色一闪而过,一把将他推开,站起身去酒柜取了一瓶红酒倒上,慕三少被推开也不气,徐步走在她身后,“温,其实我挺好奇你打算怎么征服Earl的,你杀掉她的女人,他好像也不一定会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你,更加不会跟你上床。” 温摇把玩着酒杯的手一顿,蓦然回眸冲他笑了笑,“谁说我要杀了那个女人?” “你不是恨不得想让她消失?” 慕三少看着她突然扬笑的面容微怔,上次她可是杀机重重。 “让一个人消失杀掉她并不是唯一的办法,我想到了更好的办法。” 她红唇勾起,笑容诡异,神态说不出的狠毒。 “什么办法?我倒还真想不出让一个人消失除了杀掉还能有什么办法……” 慕三少在她身旁椅子坐下,自己倒了杯红酒晃了晃,突然,他双目巨瞠,不可置信的望着她,“难道你想……” 他还未说出,温食指覆上他的唇,堵住了他的话,神情妩媚,笑容越发张扬,“我不管你有没猜到,我不会告诉你我怎么办的,给我闭紧你的嘴巴就行,若是有风声传到Earl的耳朵里,我第一个杀了你。” “呵”慕三少一笑,伸手拿下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放心,你我如今都在一条船上,我还没那么笨。” 温满意的勾唇,执酒杯与他对碰,“那么预祝我的成功,干杯!” “干杯!”慕三少含笑与她碰杯,仰头喝下的那瞬眼眸闪过玩味,他似乎有些期待这个女人带来的精彩大戏,毕竟是拿她自己的命跟整个家族去赌,去得到一个男人的身心!就不知道Earl会怎么对付这个为他疯狂的失去理智的女人呢? 从医生那儿了解到杜母的病情后,杜若息便在医院呆了下来,住在医院的家属陪护房间内,每天陪在杜母身边说话,她的一切悲伤都被深深掩埋,每一天都陪着杜母好好渡过。 期间,慕四少有打电话来问过她,想为她母亲转更好的医院找国外的专家,即使不能挽救她的性命也能帮她拖长寿命时间,杜若息被说动了,但是杜母却不太肯,很不想接受慕四少的情,虽然她这些天被女儿说服了,但是对于慕四少还存在着敌意,任凭杜若息如何说在这事上她持的态度尤为强硬。 这天,慕四少再次打电话来慰问,杜若息走到外面走廊倚着窗去接,没让宫跟出来。 “我后天会去海城!”那头慕四少语气磁性低沉。 杜若息垂眸,手指扣着窗棂紧了一分,淡淡恩了一声,然后没了,那头也陷入了寂静,最后还是慕四少先开口,“你没有什么跟我说的吗?”慕四少有挂断电话的冲动,但还是忍住了,他头次跟一个女人打无聊的电话,只为了听听她的声音,但是这个女人完全没意识到他的用意,最多不会超过三个字。 “没!”很轻但很干脆的一个字,杜若息听见那头呼吸重了几分,但她还是没说什么,跟他讲电话好像一直都是他在陈诉事情,然后她应几声便好,没什么可以说的吧。 又是一个字,慕四少双眼眯起,眼底闪过掐死人的狠戾冲动。 杜若息完全不知他心思,只希望这通电话可以早点结束,不过几个字电话时间却是持续了几乎快三分钟时间了…… 面对着窗户外的杜若息完全没察觉到方才还稀稀疏疏走过几道身影的走廊上此刻已经沉寂无声,一道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脚步迅捷的奔到她背后,猛然一手挟制她身躯,一手拿出一块白布蒙住了她的口鼻,惊变来的突然,杜若息猝不及防,瞠目剧烈挣扎,手机掉落地面砸出脆声响动,而此时她也昏了过去,男人抱起她便朝飞奔逃离,电话那头慕四少倏然站起身,“杜若息!” 没有回应,他连叫三遍,还是没有声音,他优雅面容掀起狂风骇浪。 在病房内给杜母倒水的宫耳朵敏锐,听到动静眼皮跳了下,火速奔出了屋子,但还是迟了一步,走廊上空荡荡的,完全看不到人影,只有一部手机躺在那儿,她捡起,慕四少的声音传来,她道:“主子,夫人被绑了,属下失职!” 慕四少全身散发着令人胆战心惊的骇人杀机,狭长眼眸闪过惊天的地狱煞气! 080.诡异的一切 杜若息的被绑严重触及了慕四少的底线,当天慕四少下达追查的命令后当即便乘专机赶往了海城。 整个路途中他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平静,平静到可怕,也正因如此让跟着他身边十几年的莫侍都禁不住一股寒气直窜上脊梁骨。 少爷第一次动情,还未攻下夫人的芳心,竟然就有人在老虎嘴里拔牙,真是不要命! 慕家在海城的全部情报链动用了起来,只为追查一个女人的下落,但是整整一天过去,慕家的情报竟然没探出一丝风声,莫侍一阵心惊,慕家的情报网堪比国家情报局,拥有各行各业的人才精英,竟然没查到。 那说明什么?对方此次的绑架完全是精心设计好的,每一个环节定然都做了最完美的准备且在事后不留痕迹的抹去了,或许对手还是具备一定实力的隐世家族,要不然凭借慕家的情报怎么可能一天还查不到。 杜若息失踪震动的不止是慕四少,唐宴知道后也倾尽自己的人力彻查,但是慕四少都没查到的人他怎么可能查到。 “莫侍,给我查最近各大贵族的动静,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 慕四少狠戾的双眼眯起,食指在桌面上不轻不重的叩响。 “是!”莫侍恭敬点头去办。 莫侍刚走,青雉带着慕帛栖跟慕帛凉火急火燎的赶到,两个孩子得知杜若息失踪怒火直冲,杀气腾腾。 看到慕四少那刻,两个人毫不掩饰自己眼里的愤怒,慕帛栖恶狠狠的瞪着他,双拳紧握,“为什么没照顾好妈妈?” 慕帛凉脸上充满愤懑,杀气四溢,“爹地没有资格保护妈妈的话那就放妈妈自由!” 眼前这个男人是他们的父亲,一直以来,他们敬畏他,惧怕他,但是头一次他们敢在他面前发泄自己的怒火。 慕四少双眼望着他们,眼底有深邃的光泽在闪动,孩子的面容跟他很像,但是五官间还是能寻到杜若息的痕迹。 对于他们的质问,慕四少没有动怒,而是以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平静的语气说道:“我会找到她的,她是我的,谁也不能动她一根头发!以后也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慕……”青雉望着他,眼底有动容,慕从来不会向人保证什么,但是这一次他在跟他的两个孩子保证。 “青雉,照顾好他们!”慕四少起身看了眼她,眼里的寒澈令人胆寒。 他本还想着慢慢挖出那些毒瘤,但是看来有人已经等不及了。 海外无边无际海洋上一座小岛,一家直升机缓缓降落,从上面下来一个怀抱着女人的男人,他一步步朝着岛上唯一的一幢屋子走去,直升机在他走后一分分钟起飞五分钟后砰然爆炸碎渣落入无边无际的海洋。 将女人送到屋子里一间房间内,男人拿出随身携带的一个瓶子往她嘴里灌了进去,然后几秒后,他走出了房间。 女子在五分钟后被一个女佣装扮的女人拍醒,杜若息刚睁开眼还有点茫然,随着脑海中的记忆一点点回笼,绑架的字眼便这般跳了出来。 为什么要绑架她?她的生活圈范围很小,几乎没跟人结过怨。 她看着眼前陌生的女人,眼神平和,但是也很警惕,她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但是喉咙竟然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她大惊,双手掐住咽喉一阵咳嗽,试图发出点声音来,但是还是毫无效果,她双眼惊骇的望着那个女佣。 到底怎么回事?她怎么没法说话了? 那个女佣也正看着她,冲她双手划动着什么,竟然也不能说话,杜若息不懂手语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女佣看她满脸迷茫的神色,倏然拉过她的手在她手心写起字来,“泓少爷要用吃饭了,你去送饭!” 呃,杜若息一头雾水,眼前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她不是被绑架了怎么让她给什么少爷送饭,还有为什么她发不出声音来了,怎么她一觉醒来为何有种天变了的感觉,若不是脑海里还存在着自己的记忆,她还真会以为自己不是杜若息而是另一个本来就生活在这里的人! 还好,她还是杜若息,没变,但是眼前到底是什么情况? 那女佣见她皱眉迟迟没有动静,倏然恶狠狠的瞪着她,双手拉她起来朝着门口走去。 一片未知下,杜若息无奈只好随着她一起走了出去。 走出房间外面是一条廊道,廊道走了没多久出现一条朝下的楼梯,跟着女佣下了楼是客厅,空间宽广,家具奢华,装修气派典雅,女佣先带着她进了一间小房间内扔给她一套女佣服让她换上然后再带着她去了厨房。 将厨房流理台上的食物放到她手中,那个女佣本来想要再冲她做手势,但是想起她不懂手语,当下作罢,颇为凶狠的瞪了她一眼看的杜若息莫名其妙,脑海里几乎冒出一个疯狂的念想,她难道穿越了不成? 这个念头才一出她便骇住了,但是没过一秒她便打消了,只因看到一扇玻璃门之时,她看到里面的容貌还是自己的,一点也没变,但到底谁能告诉她这诡异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纵然是她再怎么从容淡定也有些不适应这般诡异的变故。 女佣带着手托食物的她上三楼,三楼尽头有一扇房门,女佣站在门口冲她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她进去,杜若息看明白了,端着食物有些困惑的看了眼女佣后推门而入。 里面的空间很宽敞,诡异的是竟然没有什么家具,只有一张床,床的旁边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背对着她,看样子这就是那所谓的“泓少爷”,她没法发出声音不能叫,只能一步步走到男人跟前,男人穿着白衬衫黑裤子,面容苍白的透明但是很秀丽精致,一双眼睛漆黑的但似乎又透着一股野兽的暴虐看得杜若息有些发毛,没有桌子没处放菜,她托在手中置于那个男人的眼前。 “滚!”几乎在她放在男人眼前的一瞬,她的托盘被男人一手掀掉,菜倒了她满身,盘子破碎,也把她吓了一跳。 总算有点明白那个女佣让她送饭自己不来的理由了! 那个男人看着她的眼神充满嗜血滔天的杀意,似乎想要杀了她,杜若息在他伸手的那瞬毫不迟疑的跑出了屋子,女佣听见里面破碎的动静,不满瞪了她一眼,然后拉着她重新去厨房给了一份食物给她让她重新送去。 杜若息眉头紧蹙,她不能这般坐以待毙,必须想个办法逃走才是,还有这些人到底是谁?绑她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再次踏进那个屋子让她下意识防备起来,这个男人虽说下身残疾不能动,但是双手却无比敏捷狠辣,方才若不是她提前感觉到危机且跑得快,那一刻她或许早已死在他的手上。 这一次她没将托盘放在男人眼前而是侧着身子慢慢的朝床挪去,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男人,男人一双嗜血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没动,将食物放在床上,杜若息看着他指指了食物做了个吃饭的动作然后慢慢挪出了屋子,这次男人很安静,只是死死盯着她。 终于到外面杜若息喘了口气,女佣看着她安然出来,眼睛瞪着大大的,似乎有些难以置信,过了会拉着她下楼拿了一桶水跟一块抹布给她指了指客厅家具以及楼梯,意思是让她擦干净。 杜若息点了点头拿起抹布净水然后慢慢抹起桌子来,眼角观察女佣的动向,女佣见她如此听话转身去了厨房。 就在此时机,杜若息扔掉抹布朝门口冲去,打开房门一路朝外飞奔,这幢房子外面只有一条路,她沿着这条路一直跑,几乎不敢回头看,用上了全身的气力。 终于,当看到眼前一片汪洋的蓝色大海,杜若息双眸巨瞠彻底呆住了,大海无边无际,毫无船只,她回头朝来时的路看去,没有任何人追来,原来料定她跑不掉所以才会没派人看着她。 这一刻,脑海里一下子闪过两个孩子,一下子闪过病危的母亲,一下子闪过唐宴,几乎还有……慕四少的身影,一点点纠缠着她的心脏,让她惶然不安极了,但是她知道她必须逃出去,母亲在等着她,她的孩子在等着她,她不能不明不白的在这个岛上呆着。 她该怎么才能逃脱? 整整三天,杜若息被困这个小岛上,这一带似乎只有这一座岛屿,这里更加没有任何通讯设备,人的话除了一个女佣,那个什么少爷还有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显然就是当初带她到这里的男人。 她每天的工作除了给那个男人送饭便是清理家具,自打第一天送饭被那个男人的杀气吓到,她每次送饭都小心翼翼,不敢离那个男人太近,这天,杜若息再次给那个男人送饭,那个男人似乎每天都坐在轮椅上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想些什么? 她再次将饭菜放在床上然后拿走早上送来的那份空盘,刚想要走的时候,男人突然叫了声,“站住!” 这是他第一次跟她说话,杜若息望向他惊讶的没在他的脸上发现杀气,她看着男人指了指自己,男人抬头看着她,眼眸深邃难明,一张苍白的脸颊上,皮肤下的青筋清晰分明。 “你会说话吗?”那个男人问。 杜若息摇头,男人的眼神闪过黯淡,继而那股浓郁的毁灭之气又重新染满双眸,杜若息看着心跳动的厉害,拍了下手,双手向下安抚了下,然后飞奔出去了,男人看着她出去的身影嗜血光芒一闪而过,但是没过多久,杜若息回来了,他的双眸又恢复了常态。 杜若息手上拿着一本白纸,一根笔,在上面写:“有什么事吗?” 她不敢在男人手上写字,很怕一不小心便被他杀了。 那个男人看着那字,眼神这一刻很平静,“你怎么到这里来的?” 杜若息看着他眼眸微微狐疑,但还是写道:“我也不知道,我是被绑来的!” 她写完看了眼男人,想了想又添上一句,“我本来会说话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男人看了眼她,眼神高深莫测,沉默良久再次启唇,“你想不想逃出去?” 杜若息惊愕,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这个男人,他不是这里的主人吗? “我被囚禁这里五年了!”那个男人似乎看出了她眼神里的信息。 杜若息双目微瞠,有些震骇。 “你到底想不想逃出去?” 那个男人恶狠狠的瞪着她,神色突然有了些不耐。 杜若息微微蹙眉,写道:“没有船只?” “这个你不用管,你要逃的话必须带上我。” 那个男人看着她,眼神无比的凶恶,似乎不带他,他便会杀了她。 杜若息再次拧眉,能逃是好,但是也不能盲目的逃,食物要准备要熟悉路线要懂得开船都是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关键,她将这些一一写到纸上,那个男人眼眸扫了眼,淡淡道:“这些你不用担心,我会开船也知道路线,食物的话你多多准备些送到我的房间里来,到时候我会藏好的。” “那个女佣跟那个男人怎么办?”杜若息在这三天,那两个人几乎完全不跟她交流。 “杀了!”男人的眼神闪过狠毒。 杜若息眼睫颤动了下,对于杀人还是下意识的胆寒。 “你怕了?”男人看着她,语气句句森寒,“不杀了他们,我们逃不了。” “可以打晕他们!”杜若息叹息,眼眸中有不忍,杀人这种事她还是无法接受。 男人眼眸阴森森的看着她,“你的心倒是好的很!” 杜若息垂眸,沉默,这个男人也是个危险的人物,动不动就杀人,不知道她会不会是逃出狼窝又掉入虎穴? 杜若息失踪五天后,一处豪华别墅内 “Earl,你来了!看样子还是我输了,慕家果然不同凡响,我本以为还能坚持一个月之久的。” 温坐看着眼前朝她步步逼近的男人,眼神痴迷,笑容癫狂。 “温,她在哪里?” 慕四少目光森冷的望着她,优雅俊美的面容邪气与杀气并存。 “Earl,那么急干嘛,陪我喝一杯如何?” 她倒了两杯红酒,做了请的姿态。 慕四少没动,目光直勾勾的望着她,语气平淡却无比阴冷,“拼上整个家族跟自己的性命,温,我以前倒是小看了你?” 温起身,脚步从容舒缓,眼神痴狂的望着眼前让她拼尽一切都想要得到的男人,“Earl,你不是小看我,而是一直没把我放在眼里过,这次我会让你牢牢记住我的,Earl,我不好吗?为什么看不上我,我可以为你付出所有。” 慕四少微眯,勾起的唇畔邪肆逼人,“为了这个理由你毁了你自己的家族!” “有什么不可以,在你的眼里反正这个家族也迟早会被你除去,我不过提前做了下踏脚石罢了。” 她的眼里充满了毁天灭地的疯狂,慕四少玩味扬了扬眉眼。 “Earl,我有什么比不上那个女人,为什么你要她不也看我一眼?” 温贴近他的身,双手想要触及他的胸膛,慕四少侧身躲开,眉目温雅却是也残虐毕现,“温,看样子我们没什么可以谈的了!” 他倏然逃出一把枪支漫不经心的把玩起来,温看了眼色微寒,“Earl,你不想知道那个女人的下落了吗?只要你娶了我,三年后,我便告诉你她在哪里,否则终其一生你也找不到那个地方?” 慕四少抬眼,唇色如血妖娆,“温,我这辈子最厌有人威胁我!”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砰的一枪,直击温的左肩,温闷哼一声,看着他眼里涌起浓郁的狂态,“Earl,那么你就等着永远失去她吧,那个地方除了我谁也不知道。” “砰”又是一枪射中同一个位置,温捂着肩头,那里鲜血不断涌出,她也不喊只是笑,笑声震天,“Earl,你真无情!还以为你对那个女人动了心思,看样子也不过如此!” “她在哪里?”慕四少面色平静,语气柔和,眼底的凶狠与残虐犹如蛰伏着一只恶魔。 “你永远都不会知道的,那个地方卫星系统永远都查不到!我不会告诉你的。”温的面色呈现出炽热的癫狂,“我得不到的东西,那个女人也别想得到。” 慕四少双眼微眯,“卫星系统查不到,看样子温你给了我一个不错的提示,难怪这些天来搜遍都没找到,原来是这般。” 温的面色一僵,但是继而还是笑了起来,“就算你有了这个提示又如何,你还是找不到那个地方,那个女人会永远在那个地方老死一生,你永远也得不到她。” 砰,砰,接连两枪,慕四少全部击中她的胸膛,温面容总算出现痛色跟苍白,慕四少眼眸中的光芒璀璨生辉,“我会找到她的,哪怕是翻遍世界!” 温被他无比坚定的语气跟他眼眸中的艳丽之色吸引,微微闪了神,这个男人竟然如此还能不受掌控,那么世间到底有什么可以威胁到他的呢? 慕四少眼风扫了眼莫侍,莫侍挥了挥手站在门外的两名黑衣壮汉进来将温拖走。 不说可以,他有的是手段慢慢让她一点点吐出。 81.我带你回家 夜半,杜若息是被一阵惊天枪声惊醒的,她与女佣同睡一间房内,她坐起的瞬间,女佣也惊醒开了灯,急急忙忙的披了衣服便朝枪声之处寻去,杜若息紧随其后。 枪声从她们房间外走廊另一头的那个房间发出的,女佣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把枪支沿着走廊一步步走去,杜若息在她身后看的心脏极具加速。 有一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那个所谓的泓少爷难道动手了? 她的猜测在女佣看到一具男人的尸体之时得到了印证,那个男人正是看守他们的人。 灯光下,在尸体的旁边,泓躺在地上,双眼紧闭,身上染血,右手拿着枪支放在胸口,左手捂着右肩,看样子他杀了那个男人但是自己也受了伤昏迷了。 女佣眼见他没动静,防御力下降不少,但是还是不敢掉以轻心推了杜若息一把,指了指泓手上的枪支,意思是让她将那枪拿过来。 杜若息被那具尸体吓了一跳没想到那个男人还是杀了人,本以为他听进去自己的话了,她的面色有些苍白,几乎不敢看那尸体,双眼染满了恐惧! 她在女佣的凶恶眼神下,慢慢俯身去拿泓手上的枪支,墨色长发披散了下来,一股馨香缭绕在男人鼻端,继而一声低吟陡然在她耳侧响起,“杀了她!” 杜若息刚刚触碰到枪支的手抖了下,这个男人并没昏迷,他是装的,看样子他本来打算趁着那个女佣俯身在他身上拿枪之时就近开枪打死她的,但是没想到女佣警惕性很高让她来拿枪,她一点点抽出他手上的枪支,手抖的厉害,她没有杀人的勇气! 女佣似乎也不放心她,拿着枪支站在她身后眼睛死死盯着她,她拿着枪缓缓转身将枪支递给女佣,女佣拿到那枪对她的警惕顿时下降,杜若息眼帘低垂,余光扫到旁边架子上的盆栽,眼神闪了下,在女佣一点点走近泓背对着她的瞬间,几乎快若闪电般端起盆栽狠狠对着女佣砸下。 女佣被砸中,陡然倒地,手上枪支掉了一把,但是她的意志力似乎很顽强竟然没昏过去,面露凶恶,缓缓举枪对准了杜若息—— 杜若息双眼巨瞠,喘气喘的厉害,手几乎也还在颤抖,地上的泓倏然睁开了漆黑了双眸,捡起了女佣不慎掉落在他身旁的一把枪,砰砰砰接连三枪在女佣开枪的前一秒他直接打中了她的后心,女佣的手颓然落下,眼睛瞪的大大的。 杜若息完全呆住了!看着一脸狠毒,双眸嗜血的男人。 “这就是你心软的下场,我都说了杀了她,为什么要自作聪明!” 泓看着她的目光充满了凶狠之色,杜若息皱眉,虽然不能说话,但是眼神里明确表露着她不能苟同他的话,杀人岂是说杀便能杀,便能下得了手去的!她没有那勇气跟手段! 泓似乎也看懂了她眼里的话,恶狠狠的道:“你不杀她,她不是反过来还是要杀你,你这个笨女人,笨的无药可救了!” 他似乎气得不轻,说话的唇瓣都抖得厉害,她瞪着他,还是不太服气。 “扶我起来!”泓看懂了她的眼神,气得更厉害了,语气也带着一股凶狠。 杜若息走过去艰难的架起他的身子扶着他坐上了轮椅,不知是不是失血过多,他的唇色苍白的厉害,气息也很零乱。 杜若息指着他肩上的伤,唇无声的做着唇形,“我帮你包扎下伤口!” 男人眼神深邃的看着她,再扫了眼地上的两具尸体,神色嫌弃,语气寒澈道:“带我去客厅,我还不想跟两具尸体呆在一起。” 杜若息扫了眼两具尸体脸色有点发白,点了点头,推着他出了屋子,到楼梯口的她一手环住他的腰身,一手将他的手架在肩上慢慢挪下去,将他送到沙发上之时,她几乎有点脱力了。 男人躺在沙发上重重喘着粗气,肩上的伤口鲜血不断涌出,杜若息忙去找急救箱。 泓看着她双手麻利的打开急救箱,拿出纱布,刀子等物,他倏然伸手,“把刀子给我,我自己来!” 杜若息看着他,有些惊异跟不可置信,自己来?泓眼见她迟迟不给自己刀子,蓦然拿枪指着她,眼眸恶狠狠的瞪着她,语气冰冷道:“不给我,我杀了你!” 杜若息被他的话惊了惊,继而叹息,这个男人心思城府太深,他不相信她,怕她技术不佳还是对他下毒手? 她将刀子递给他,男人将枪放下,艰难的脱掉了衬衫,眼眸看着肩上的伤口,他左手持刀狠狠划了下去,疼痛让他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但是他硬是咬牙挺住了只发出一声闷哼,杜若息看着有些动容,这个男人的忍耐力真是超常人,这种痛居然都能亲自下手,对自己够狠的! 子弹被取出的那刻,男人全身虚脱了,很是疲惫的闭上了双眼,对她说话的嗓音都虚弱很多,“给我包扎!” 杜若息拿了纱布给他包扎,男人一动不动仍由她摆布,似乎昏睡了过去。 包扎完毕,杜若息去楼上取了一床被子盖在他身上,她在另一处沙发上坐下,全身感觉到全所未有的疲惫! 看着那个男人的睡颜不知为何让她想起慕四少来,在这一刻似乎有些明白他们的残忍无情了,每一个人保护自己的方式都不同,他们只是习惯了以残忍无情对待别人来保护自己罢了,他们活得比平常人累! 在岛上呆了一夜,两人都不想住在那间死了人的屋子里,泓当即吩咐她准备好食物、水等东西当天离开。 他下半身不便,一切打点的事物都交给了杜若息来办,他则在一旁指点,这岛上原来真有一艘中型游艇,只是藏的比较隐秘,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怎么发现的。 能离开,杜若息心情很激动,差点落下泪来,两人离开半天后,天空中十几辆直升机在这个岛屿的上空降落,下来一大群黑衣保镖跟在慕四少跟莫侍的身后一步步朝屋子走去。 空荡荡客厅里没有一人,沙发上布满血迹,慕四少淡淡扫了眼,眼睛便倏然收缩起来,心头次有了一种名为恐惧的东西。 黑衣保镖冲上楼梯检查了整幢房子,只找到了两具尸体,没看到自己想要见的人,慕四少双眸狠戾眯起,莫侍在他身边沉声道:“少爷,看样子夫人被人带走了,或者她自己跑掉了。” “马上派人搜寻这一带的海域!” “是!”莫侍沉声应答。 杜若息怎么也想不到,再次见到慕四少竟让她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她拼命想要逃离的男人,竟会不远千里第一个找到了她。 她眼角一滴泪不受控制的滑落,泓的神色别样的凶狠,看着突然出现在他甲板上的男人,眼神如淬了毒的利剑,“慕臻!” 慕四少却似乎并且看到他一般,也未理会他的话,双眸直勾勾的盯着杜若息,将她全身上下巡视了一遍,确定没有伤口,眼神柔和不少,朝她伸手,“过来!” 他低沉的嗓音蛊惑了杜若息,她几乎想也没想的想要冲过去,但是手腕突然被泓抓住,他拿枪指着她,眼眸狠毒的望着慕四少,“她是你的女人?” 慕四少眯起的双眸闪过危险的残忍之色,“泓,没想到还能再次见到你,五年前我们还以为你已经葬身大海了!” “我没想到我刚出来见到的第一个人竟然是你!”泓勾起一个阴测测的笑容,“看样子温在你的手中!” “你想要她,我可以将她给你!”慕四少笑得优雅清贵。 “她还没死吧?”泓的眼底闪过嗜血的锋芒。 慕四少淡淡道:“没!” 杜若息看着交谈的两个男人,微微蹙眉,他们认识?温,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她垂眸想着,但是却没想起来! 泓勾唇笑了,放下手中的枪,推了杜若息一把,“去吧,你的女人还给你!” 后半句是跟慕四少说的,杜若息被他推着踉跄了下,差点摔倒还好慕四少伸手将她抱住。 杜若息望着他,他也深深的望着她。 他身上的气息隔了那么久再次缠绕在她周身,他的鼻息拂在她的脸颊上,他的指腹一寸寸抚摸过她的眉眼、鼻子、脸颊,“没事了!别哭!” 原来不知不觉中她竟然落泪了,是因为劫后余生的喜极而涕吗?还是因为这个男人的温柔?或者压抑太久的恐慌在见到他那刻自然而然崩裂了?她想或许都有吧…… 他近乎贪婪的望着眼前的女人,怎么望也望不够,语气低柔道:“受伤了没?” 杜若息直直摇头,他眼神越发柔和,然还没柔和多久便被一句话瞬间打碎。 “她哑了!” “什么?”慕四少漆黑眼瞳浓郁的可怕,望向说话的泓,一字一句咬牙切齿,“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她不能说话,变哑巴了!”泓看着他,说完扫了眼杜若息,眼眸闪过一丝暗芒,一瞬便不见。 “杜若息,应我一声!” 慕四少双眸危险眯起,心脏部位似乎有股火炙热燃烧起来,似乎还不相信他的话,需要亲自印证。 杜若息呼吸一滞,垂眸不敢望他,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 他勾起她的下巴,直直的望入她眼底,她眼神颤了下,看着男人至深至情却又邪肆逼人的黑眸,几乎沉溺于其中,她动了动唇形,“别生气!” 他看懂了,他满腔的怒火犹如遇上了包容火的水源,在她无声的安抚下一点点在消失殆尽,他将她狠狠揉进怀中,在她耳垂低喃:“没事的,我会治好你!” 杜若息第一次尝试伸手回抱了他,双手在他的脊背上轻抚,慕四少身子微僵,眼里闪过璀璨的光泽,爱怜的吻了吻她的墨发,“我带你回家!” 我带你回家! 短短五个字,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她动容的了,杜若息点了点头,眼眶再次红了,泪水打湿他的衣襟! 此刻的她无疑是脆弱的,脆弱的女人最容易被感动,她不可否认被这个男人温暖了心! 泓看着相拥的两人,眼神闪了闪,他多少年没有经历这样的情感了,几乎都快忘了什么是温暖?什么是爱?在那座岛上,他每天每夜都是一个人独坐,没有人跟他交流,更加没有人拿真心关怀过他,此次若不是这个女人的突然出现,他或许会老死在那座岛上吧!他的眼神头次没有凶恶之色,而是充满了寂寥! 杜若息这一觉睡的很沉,很安稳,比在她岛上任何一晚都要香甜,慕四少抱着她没有动弹过一下,直升机停下那刻,他才敢小心翼翼的抱着她下来。 一路将女子抱入卧室,将她放下,慕四少明显发现她双手紧紧拽着自己的衣襟,她在依赖他,没有什么比这个无意的举动更令他满足动容的了,他眼眸柔软了一寸又一寸,侧身陪着她躺下,唇轻柔吻着她光洁的额头。 ------题外话------ 明天温情的又开始鸟~ 082. 谈恋爱? 虽然他的动作轻柔到不能再轻柔,但是杜若息还是在他放下她那刻醒了,她睁开眼的那瞬,男人眼底的柔情一丝不差的落入了她的眼,像是灿烂的星辰! “醒了,饿不饿?” 他看着她,呼吸扑洒在她细腻的脸颊上。 杜若息点头,不能说话,她其实也可以跟人交流,看,现在只要他细心问她,她点下头或者摇头就可以。 “我让人准备下!” 他起身去外面吩咐,杜若息坐起身下了床,她想要先洗个澡,她衣服上还带着血迹污渍,难得男人没嫌弃居然还抱了一路。 慕四少回来,床上没看到人,浴室的水声哗哗响起,他眸色柔和,看了眼自身,转身出去也准备去隔壁房间清理一下。 此处似乎不是海城的那处庄园也不是京都,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而这间房间看上去是一家酒店的套房卧室,杜若息洗完澡穿了一身宽大的浴袍站在阳台上朝外看了眼,风有点冷,吹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有点泛寒,外面是无比繁华的都市夜景,还能看到一条银色的河流,在夜色下宛若一条银河,里面繁星点点,璀璨生辉! 她看的有点出神,拿着干毛巾的手还在头上无意识擦着,突然,一股力道将她的毛巾夺了去,一具滚烫的身体贴上了她的后背,男人修长的手指拿着干毛巾帮她擦拭头发,嗓音低哑,“美吗?” 杜若息侧首点了点头,这地方夜景美得如梦似幻,确实很美! 不过,不知是不是没替女人擦过长发,慕四少的动作有些笨拙,力道有点大,毫无技巧可言,拉的杜若息头皮一阵阵疼,再美的美景都没心思欣赏了,她回身去夺他手上的毛巾,他沉了脸,“别动!” 杜若息拧眉,唇形动了动,没有声音,“痛!” 慕四少的手僵住,脸色阴鸷的可怕,难得他想帮一个女人擦头发,这个女人破坏的够彻底的! 杜若息不管他的心思,夺回毛巾,自己擦,但是心还是禁不住悸动了下。 他看着空落落的手,颓然放下。 “这是什么地方?” 没过一会,杜若息牵起他的手,在他手心一笔一划写。 她写的认真,一笔一划划在他手心却犹如羽毛划过他心头,他勾起优美的唇形,眸光深邃,“L市,回海城我们还要转一趟机!” “我妈她?” 杜若息眸中有忧色,母亲的病因为她的失踪会不会加重了? “放心,没告诉她你失踪的事!”慕四少捏了捏在他掌心写字的柔荑,然后又将她五指舒展平摊在自己的手掌上,把玩的有点爱不释手。 杜若息被他这般捏着,手上的温度源源不断的传来,明明不怎么旖旎却让她有种温馨的恍惚。 “那个男人呢?”不想被他再揉捏下去了,杜若息抽手再次写。 他抬眉望她,“怎么想着问他?” “他救了我!”杜若息慢慢的写。 “我派人送他回他家族去了!” 杜若息点了点头,没有过问了,虽然对于这次的绑架心底有很多疑问,但是那应该是他的世界里的事情,她不需要知道那么详细。 慕四少眼神眯了眯,或许有些事情该让她选择下了,“跟我来!” 他拉着她进了屋,在床上坐下,她的头发不知擦干了还是被风吹干了,他摸上去柔顺丝滑,触感好的不可思议,杜若息看着他,眼神困惑。 他望着她,嗓音磁性低沉,“你想了解我的世界吗?” 他给她选择的权力,她想知道他便告诉她,她不想那么那些争斗他为她挡下。 杜若息微微怔住,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他,这个男人在同她敞开心扉! 她眼神闪了下,摇头,他的世界太复杂,她不想介入。 慕四少唇角微勾,弧度优美,声线蛊惑,“那么了解我如何?” 杜若息呼吸一滞,垂了眼睑,心跳动的厉害,虽然对他没有开始的强烈排斥,但,了解他是不是代表着变相的接受了他?她该接受吗? 她没有表示,但是神色无意间透出一股以前的寂淡,慕四少漂亮的眼眸沉了沉,脸色阴郁,身上气息都变的危险起来,让空气也变得凝滞,一阵敲门声响起,打破了沉寂的气氛,杜若息抬眉,飞快的起身去开门逃离这压迫的境地,慕四少看着她离去的身影,眼神变了又变,终究一派沉黑。 卧室门外站的是莫侍,他恭敬的冲她行礼,“夫人,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杜若息不能说话,只能看着他点了点头,慕四少缓步走近,擦着她的身出了门,也不理会冲他行礼的莫侍,杜若息望着他的背影,眼神闪了闪,他生气了? 不对,她干嘛要注意他生不生气?她皱了下眉,跟在他身后去往套房的餐厅。 坐在餐桌上吃着饭,慕四少自始至终没看她一眼,一人安静优雅的进食,杜若息垂眉吃着自己的,但是不知为何,余光总忍不住瞥上一眼,心犹如被悬在了半空,有些忐忑不安。 一顿饭吃的有点食不知味,他最先走了,杜若息随后也起身回了房,去浴室漱口梳洗了下,出来屋子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人,他去了隔壁的房间,杜若息打开了电视,缩在沙发上看着液晶屏出神,许是睡得多了,现在一点也不困,脑子清醒的很。 电视在放什么她完全没看进去,脑子空白的一片,也不知该想些什么! 对了,好像没看到宫,宫呢? 凉儿跟栖儿是不是也知道她失踪的事情了?还有唐宴?她现在不能讲话,要不然还可以打电话报个平安。 他,一定知道他们的情况吧,去问问? 想法一出来,杜若息怔住,但是这些问题挠的她心痒难耐,她想了想,站起身打开了房门,但当站在隔壁的房门前,她踟蹰良久还是没有敲开的勇气。 她叹了声,垂头认命的准备回房。 恰是这时,房门开了,莫侍惊诧的看着她,“夫人!” 屋中男人的目光扫了出来,杜若息触及他的目光,垂眸,脸无由来自己红了。 莫侍颇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唇畔含笑,“夫人来找少爷吗,请!” 他给她让路,屋里那高深莫测的目光没了阻挡扫在她身上更加让她有些不自在了,杜若息张了张唇想辩驳,但是没声音,这才想起她不能说话,她憋红了一张脸,冲莫侍摆了摆手也顾不上他懂不懂,仓皇逃回了房间。 莫侍看着她逃离的身影,微微错愕!不是来找少爷的吗? 慕四少看着那抹逃跑的身影,眼眸光泽熠熠,唇角止不住的上扬,方才抑郁的心情舒畅不少。 杜若息背靠房门站了一阵,脸上温度褪去不少,她重新在沙发上坐下,双手抱着双腿,下巴枕在膝盖上,电视里的画面在不断跳转,时间在一点点在流逝,不知不觉竟然午夜新闻了,她腿枕的有些发麻,想动下却有点困难,她伸手揉着。 这时,房门一声响动,慕四少的身影走了进来,看到她还没睡有些讶异,随即似乎想起什么,勾唇走近坐在她身边,刚想问怎么还不睡,陡然看到她揉腿的动作,眼眸微沉,“腿怎么了?” 杜若息唇形动了下,“麻了!” 慕四少看懂了,很自然将她双腿放置在自己腿上,轻揉起来,小腿揉完,手掌上移,揉大腿,他略带粗粝的掌心揉在她光裸滑腻的腿上,引起战栗,杜若息轰的脸色通红,她抓住他的手,想自己来,慕四少眼神沉静的望着她,毫无邪态,“怎么了?” “我自己来!”杜若息唇形动着,眼神闪烁的厉害,脸色酡红,男人漂亮的眼眸一眯,顿时有些了然,眼底划过一丝笑意,“我帮你!”手上动作不停,继续揉捏,还隐隐朝上滑动肆无忌惮撩拨起来,她看着兆头不对,顿时想要抽腿离开,男人大掌陡然制住了她想要逃离的双腿,一手勾住她腰身一动,女子顿时坐在了他的腿上,他的呼吸扑洒在她脸颊上,双眼灼灼的盯着她,“刚才有事情找我?嗯……” 他淡淡的问,贴着柔腻大腿的那掌心还在徐徐滑动,杜若息心跳如鼓,看着那只在她腿上作乱的手,伸手抓住,在他手上写,“孩子们知不知道我失踪的事?” “知道,我让莫侍给他们报平安了,放心!” 慕四少没有盯着在他掌心写字的那手,而是直勾勾的看着她的面容,眼眸兴味十足。 “宫在哪里?” 杜若息再次写,尽量让自己忽略脸上那道灼热的目光。 这次,慕四少没有立刻回答,眼眸深邃,“你想她?” 杜若息没有点头也没摇头,心里一个答案渐渐浮了出来,她心头闷得难受。 她虽没表示,但是慕四少似乎知晓她所想,双眸微眯,淡淡道:“我还没处置她,想着等找回你再处置!” 杜若息抬眉,眼神烁烁的望着他,脸上都洋溢着一股类似激动的神情,宫没死! 慕四少勾唇,吻了吻她的唇角,“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杜若息敛眉想了想摇头。 “那么夜深了,睡吧!”慕四少眼尾妖娆上扬,倏然抱起她朝床走去,杜若息闻言,心陡然紧张起来,双手不安的抓紧了衣角,慕四少余光扫见,唇勾起的弧度越发深了。 将她刚放到床上,杜若息便抓起被子盖住了自己然后背对着他龟缩起来,慕四少眯眼看着没说什么,去浴室漱口梳洗,出来后女人的身形居然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没动,他玩味笑了下,掀开被子钻入被窝再关了灯。 身边位置塌陷,杜若息感觉到了,身子不自觉的朝外挪了挪,她下午睡得太足了,这会完全睡不着。 男人的手勾了过来,捞住了她往外逃的身子,邪魅的气息扑洒在她脖颈,牙齿轻咬她柔嫩的耳垂,嗓音低哑撩人,“再挪就掉下去了!”杜若息不动了,男人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部,一手勾着她柔软的腰肢手极有技巧的滑入衣内,一手沿着她大腿徐徐向上辗转撩拨。 她脸上温度骤然极速上升,黑暗下,感官比平常还敏锐,身体的敏感在他的撩拨下,一点点起了反应,她伸手推拒,他抓住她的手倏然放在某处,声线低哑性感,“帮我!或者给我!” 轰,杜若息觉得整个身子都被煮熟了,手放在那里想要逃离却被男人紧紧握住动弹不了,她倏然转身,唇形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是没有声音。 她只能动唇,没有声音,男人自然听不见,只是感受到她转过的身子,薄唇毫不迟疑的吻上了她的唇,辗转厮磨,缠绵悱恻,双手更是不闲着,到处点火。 杜若息憋红了脸挣扎,许是她的抗拒意识太强,慕四少停下了动作,眯起了双眸,身上气息大变,让人沭目,杜若息打了个冷颤,躺在那儿身子僵直不敢动。 慕四少察觉到她的异样,不知为何心头憋闷,兴致一下消散,倏然放开她开了灯坐起了身,眼见他坐身床沿就待离去,杜若息一急,陡然抓住了他的衣角,起身的慕四少察觉,回身望她,女子双眸澄清,直直的望着他,似乎有话说。 他看着,良久,认命的坐下,杜若息坐起身,挪到他身旁,伸手去扯他的手,他似乎在跟她较劲,扯了几次才扯动,她在他手心写:“太快了!” 太快了?慕四少眯眼,朝她挑了挑眉,没有说话但是神情间似乎问什么意思? 杜若息拿眼偷偷睨他,摩挲了下指尖,缓缓再写:“可不可以不上床的了解!” 这算不算在回答他最初问她那句“那么了解我如何?” 慕四少呼吸顿了下,双眸愣愣的望着自己的掌心,似乎还在回味她方才写出的那话,或者更该说没反应过来! 杜若息看着他愣住的神态,垂眸,脸色微窘,再次写:“不愿意的话算了!”天知道她方才那句鼓了多大的勇气跟决心写出来的。 这几字写的有点快,最后一字还没来得及划出,男人倏然紧紧抓住了她的手,双眸犹如一团浓墨,黑得极致,黑得浓郁逼人,嗓音低沉,“那你想怎么了解?嗯?” “从最基本的开始!”杜若息一笔一划写得有点迟疑,她这样到底算不算接受他了呢?但是似乎她不接受他,他也在以他自己的方式一点点在侵入她的心,让她自然而然的了解他! 慕四少皱眉,神色很是困惑! 杜若息点头,再次写下,“两个人了解的过程叫做谈恋爱!” “谈恋爱?”慕四少眼眸眯起,脸色黑沉,觉得他这辈子还真不屑干这样的事,他想要一个女人征服了就成,谈恋爱那是毛头小子才干的事情! 但是他竟然不自觉的问了:“那要怎么谈恋爱?” 杜若息双眼顿时迷茫了,愣愣摇头,她也不知道怎么谈恋爱,她也没谈过! 刹那,两个都没谈过恋爱的人坐在床上傻傻的对望愣住了! ------题外话------ 越写越有温馨的赶脚有木有,写最后那段抽了~ 明天预告——第一天恋爱便失败! 083.第一天恋爱便失败(一) 这个男人天生是衣架子,穿什么在身上都能穿出与众不同的风韵来,或霸气、或邪魅、或温雅、或冷峻、或清贵,今日他穿了波点立领白色衬衫外套浅灰色休闲西服,下身一条蓝色长裤配上橘红皮带,脚踏英伦风潮流单鞋,一个魅惑十足的贵族公子就此诞生! 杜若息眼神一亮,有些愣住,慕四少勾唇一笑,“可满意否?” 她回神微微赧然,垂头,慕四少揽住她腰肢,勾起她下巴,双眸潋滟动人,薄唇亲昵厮磨她红润双唇,“衣服换好了,接下来你想如何?” 这个小女人一早上起来便让他去换衣服,脸色神神秘秘的,不想扫她兴,他如她愿去换了这身休闲的衣装。 杜若息在掌心写:“陪我一天!” 陪我一天! 慕四少看着掌心,那里指尖滑过的余温尚在,他微怔,不过一秒,眼角上扬,无端生出几分妖娆邪气,“好!” 杜若息扯唇淡淡牵起,她难得恣意而为一回,似乎找回了青春年少最旖旎的一段幻想,那是少女最渴望的浪漫情怀! 走出卧室,外面莫侍恭候着,将一个皮夹子奉上,杜若息满意的点了点头,慕四少看着挑了挑眉,没有伸手接过,莫侍恭敬道:“少爷,这是夫人吩咐的。” 慕四少眯眼望向杜若息,她眸光澄澈,在他手心写,“今天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不要莫侍跟着,所以你要负责给女士买单!” 慕四少太阳穴突突响动的厉害,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目光淡淡扫向莫侍,莫侍低垂了头,嘴角抽动的厉害,少爷,为你祈福,难得你也要伺候夫人一回! 杜若息将莫侍手中皮夹交到他手中,慕四少翻开看了眼,纸币满满,还有一张卡,准备的很充足! 他黑眸中流光徐徐闪动,危险逼人,然而对上女子一双期待的眸子,认命的将皮夹放入口袋。 莫侍眼见他收好,再次将一部手机交到他手中,这是为了以防万一准备的。 出了酒店,外面艳阳高照,万里晴空,繁华街道上人来人往,车流不息,杜若息带了一个手提包出来,她从包里取出两只太阳镜,亲自给慕四少带上,然后将自己的那只递给他,冲他仰头,慕四少勾唇给她带上。 杜若息露出浅笑,自然而然牵起他宽厚的大掌,徐徐朝一方位走去,慕四少在其后看着两人相互牵连的手,胸腔内升起一股饱满的暖意,让他五脏六腑仿佛都被洗礼过一般,他眸色柔柔,唇角牵起魅惑弧度。 他们所处酒店位于L市最繁华的地段,有商业街区域,距离不远处也有著名旅游景点,还有许许多多娱乐场所,热闹繁华非同一般。 沿着路段走了一阵,出现一些店面,杜若息带着他进入感兴趣的店面观摩,这是一家玉石翡翠店,杜若息望着玻璃柜里那些绿意盎然的玉镯子有些移不开目光,他站在她身边看着,目光淡然无波,这些玉镯子都是很普通的货色,在他看来完全入不了眼,但是偏偏女子看的惊奇,兴奋,他摸了摸她发丝,“想要哪个?” 杜若息指了指橱柜里一款绿的逼人,绿的晶莹剔透的镯子,店员眼见两人穿着非凡,出手定然也阔绰,动作飞快的将那款拿出来给她试戴,杜若息戴上手腕,冲慕四少扬了扬,唇形动着,“好看吗?” 那抹绿衬得她皓腕宛若凝雪般盈白! 慕四少浅浅而笑,淡淡颔首,“好看!” 他一笑,日月失色,百花齐放,店内前来购买的顾客跟那些女店员齐齐看痴了眼,这个男人比那些国际明星还灼艳,可惜了他身边的女人竟然是个哑巴! 杜若息浑然未觉别人打量她的目光,目光灼灼看着手腕上的玉镯! 慕四少察觉众人鄙夷目光,冷冷一眼扫过,犀利如刀,气压慑人,一众不自觉打了个冷颤,皆低头不敢再望。 那边,杜若息又重新选了一款白色的玉镯戴上,扯了扯他衣袖,指了指两款,示意他选一款! “两款都买了!” 慕四少眼眸沉沉,来回巡视那两只玉镯,杜若息听闻她的话,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意思是一只就够了。 慕四少眯了眯眼,拿起那只她最先佩戴过的绿色镯子,亲手给她戴上,“那就这只吧!” 杜若息满意点头,她其实也很中意这只,只是那只白色的也很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所以才踟蹰不定。 看她扬笑的面容,慕四少也勾了勾唇,掏出皮夹付款。 出来后她带着他又逛了好几家店面,不过却再没买什么,当路过一家卖精品男士领带的店面,她一下便被吸引住了,拉着他进入,他皱眉,他不缺领带,且他的穿戴都由专门团队帮他量身打造,世界上独一无二。 “怎么想着给我挑选这个?” 他站在她身边,看着她拿着形形色色的领带在他身上比划,眼眸动容,却还是禁不住一问。 杜若息一双清眸莹莹如水,执起他的手在他掌心写,“你给我送礼物了,我当然也要送礼物给你!” 写完,她扬了扬手上的镯子。 慕四少勾唇,眸光熠熠生辉。 她一连挑选了好几款,但是还是确定不下,导购在她身边巧舌如簧为她推荐着,她拿不定主意,挑了三款最满意的放在他胸前,比划了下,然后满含期待的望着他,慕四少双手插兜,身姿慵懒,目光淡淡扫过三款,“既然是你送我的,那么你来选如何!” 杜若息咬了咬唇,觉得他的话有道理,当下选了一款颜色浅淡却又艳丽的条纹色,店员将东西包好,慕四少伸手去掏钱,杜若息按住他,从自个手提包中取出自己的钱包付款,慕四少眼眸墨色更深了。 在这一带逛的有点无聊了,正好看到有一站牌在路边,杜若息拉了慕四少站在站牌边等着,慕四少看着站牌上密密麻麻的公交路线,脸色阴沉,终于有些沉不住了,“我让莫侍开车来!” 他这辈子出入坐的都是顶级豪车,连普通的轿车都没坐过,竟然带他来做公交! 他难看的脸色还是没能让杜若息妥协,她或许仗着他的宠胆子见长有点肆无忌惮起来,断然摇头否掉他的决策。 刚好这时一辆公交开到,她最先跳上车,也不顾他阴鸷起来的眸光,投了币便窜了进去,连带他那份也投了,慕四少站在原地透过车上玻璃窗看着那逃往车身后方的身影,一口气憋在咽喉里下不去吐不出,司机见他迟迟不上来,瞪了眼,按了关门键,眼见那车门即将关上,他终是豁然迈步上来。 车上人流不多,但座位还是被人占的满满当当的,还是有四五个人站着的,杜若息站在下车门的位置,眸光惴惴望他。 慕四少没有最先看她,他已被公交上那股令人作呕的汽油味还有封闭空气中流淌的那股气味恶心到了,这一刻他觉得衣服上都沾上了那股味道,他脸色阴冷的可怕,眼眸里涌动着无边的暗色,身上气息大变,散发着一股风雨欲来的趋势,狠狠的瞪着那个逃得远远的女人。 他相貌卓绝,气场又吓人,一下子成为车上最大的亮点,那些各色不一的眸光顿时一道道往他身上扫,他眯眼扫过,如一阵九幽寒地的冷风吹过,一车子静寂无声,呆若木鸡! 杜若息觉得脖颈生冷的紧,缩了缩,垂头不敢跟他对望。 他步步朝她逼近,在临近她之时,倏然一把揽住她腰身在她耳边咬牙切齿,“你的胆子渐长!嗯!” 搂在腰间的那只铁臂上有源源不断的热量传递到她身上,那温度宛若最炙热的岩浆,她知道那是他的怒火! 她低眉敛眸不做回应也无法回应。 一站路的车程,公交车停下,慕四少放开她从后门下车,杜若息看着叹了叹跟在他身后下车。 他的脚步迈的有点大,杜若息小跑着才能跟上,跟了一会仍不见他缓下来,杜若息眼眸闪了下,站在原地不动就这么直直的望着他的背影。 一步两步三步,似乎察觉到身后没人跟上,他的脚步不自觉渐渐缓了下来,但是还是没有停下的意思,停下就对她妥协了,他还没想好怎么惩治她的胆大妄为,怎么可以就这么轻易放过她。 杜若息看着他明显缓下来的脚步,嘴角牵动了下,让他退到这般地步已经实属难得了,她追上他,站在他身前,拉起他的手掌写:“我饿了!” 她写完一双眸子淡淡的望着他,慕四少双眸眯起灼灼望着她,很想一手掐死这个女人,但是身上气势因这句话而明显淡薄了下来,明明想要凶狠点的语气表示下他还生着气,但是声线里不自觉的软了三分,“你想吃什么?” 杜若息眉眼微扬,眼底有讶异,继而露齿而笑,写:“你决定!” 慕四少目光淡淡扫过四周,在一家意大利料理停住,脚步疏懒朝那走去。 点完菜,等待的时间,慕四少眼眸深不见底也不看她,望着窗外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家餐厅格调很好,环境清幽,格局典雅,有一架白色钢琴立在大厅正中,一名男子坐在当场,优美曲韵从她指尖滑出,那声柔美,那调悠扬。 杜若息见他不理自己,百般无聊的听着乐声,渐渐入迷,眸光看着那男人侧影,唇畔带笑。 慕四少不经意回眸瞥见她笑容,眯眼看向她眸光投去的方向,勾了勾唇,有些邪肆逼人! 一曲毕,男人缓缓起身离去。 杜若息回眸,恰对上他危险眸光,“想不想上去弹一曲?” 杜若息心跳漏掉一拍,在桌子上写:“我不会!” “我教你!” 慕四少兴致勾了上来,起身拉了她便往钢琴那处去,杜若息想要拒绝却是无声可说,也无力挣脱,她目光扫过整个餐厅,人很多,看着他们坐下,好像都颇有兴趣的扫来目光,她的脸皮顿时有些红了。 慕四少浑然未觉,指腹按上音符试了试,感觉不错,侧首对她启唇:“随便弹即可,我能跟上!” 随便弹?杜若息瞪他,她连简单的音符都弹不出,如何随便! 似乎看出她眼神所表示寓意,慕四少狭长眼眸眯了眯,抓住她的手在黑白键上按了几声,顿时响起抑扬顿挫的几声音调来,“诺,就这样!” 杜若息瞠目,有些难以置信,这个男人简直把弹钢琴说成吃饭那样简单了! 慕四少给她做完指示,放开她的手,眼尾性感微扬,“你弹下试试!” 看着男人一脸认真,威势十足的样子,杜若息有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十指在黑白键上按下,随着她的落下,男人十指也倏然跳动了起来,他弹奏出的那声竟合着她弹出的音完美融洽,她惊异望他,慕四少勾唇弧度优美,“不要停!继续!” 在他的鼓舞下,杜若息胆子大了起来,加快了十指动作跳跃,男人竟然无一不完美跟上且补上她的不足,杜若息眼中惊异渐渐转变成惊叹和惊艳! 慕四少没看见她的神色,他的眸光注视在她跳动的音符上,眼底渐渐浮上几许绮靡! 这种弹法,是他小时候那位亲生父亲唯一亲自教导过他的东西,他已经好多年好多年没弹过了! ------题外话------ 原谅我的龟速,很想把这场约会的场景写完,可素写完铁定也半夜才能上传鸟,明天继续吧~群么~ 084.第一天恋爱便失败(二) 一曲毕,慕四少的面色虽淡然还是染上了几分变化,杜若息察觉眼神微闪。 饭后,两人重新走在路上,不知是否情绪影响,杜若息那份闲逛的心思已经没有了,或许是时候结束了! “我们回去吧!” 杜若息在他手心写,心有落寞,看,他这样的男人终归还是不适合屈尊降贵陪着女人逛街约会! 慕四少眼神睇她,“说好陪你一天的,现在时间还早,再逛会!” 杜若息垂眸,沉寂,想了想,还是点头。 沿着路段走了一会,出现一家花店,杜若息眼角扫到,多看了两眼!慕四少注意到,随着她的目光扫去,嘴角微勾,“想要?” 杜若息脸色微赧,摇头,但是那眼底还是有份期盼! 男人送女人花,天经地义!更加要有自知之明,虽然身边这个男人不懂得浪漫,但她也算在一点点教他,她给他提示,他便因自行觉悟! 可,眼前的男人似乎没那份觉悟! “不要,那算了!”慕四少眼底闪过玩味,拉着她走。 被他拉走,杜若息垂眸叹了叹,眼神闪过懊恼,早知道刚才点头了! 眼角扫到她的神色,慕四少嘴角弧度勾勒的越发深了,陡然开口:“不过既然都路过了,买朵给你玩玩!” 这语气说的好像是给小孩买玩具似的,杜若息瞪他,耍人呢! 她恼怒摸样别有一番风情,脸上红霞飞起,慕四少看的眼神幽暗,笑意渐浓,去买了一朵玫瑰送她,花买太多了就刺手,一朵即可! 虽然只有一朵,杜若息拿着手里眼神微微泛起涟漪,他能送女人花已经实属难得,虽然在她的授意下,但是还是能让人有种很受宠的感觉! 不知不觉两人竟然晃到了河边,这条河她认出,正是她晚上看到的那条,两人在大树下寻了一处座椅坐下,他揽住她腰身,淡淡问:“还想不想逛其他地方?” 杜若息摇头,看到不远处两个白发苍苍相互依偎而坐的老人,牵起嘴角微微一笑,她今日就恣意放肆一回吧,以后怕都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她想了想,闭上眼试着将头靠在他肩头,他睨她靠上来的头,眼眸深邃,这一刻,无需多说什么,他伸手抓住她的手,十指交缠,岁月静好,无声更胜有声! 本来只是想要靠一会,却不想真睡觉了,还睡到黄昏时分,再次睁开,夕阳已经沉落,那瑰丽的彩霞映照着河面美得惊心动魄。 他们竟然在这里坐了几乎大半个下午,杜若息看着那艳丽的美景,不知何故,眼眶有些润湿,有这这么一个人陪着你看日出日落,陪着你慢慢走过匆匆岁月,包容你的好你的坏,在伤心之时抱着你,在你做梦之时抱着你,在你孤单之时抱着你,能陪着你慢慢变老……其实很幸福吧! 可惜,这种生活太平凡! 他终归不是她平凡的生活里的那个人,他与她生活在两个世界! “杜若息,告诉我你在想些什么?” 她的情绪变化又岂能逃过慕四少的双眼,他看着她,语气低沉,他不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她的隐瞒。 杜若息牵起嘴角摇头,手指蜷起,那是下意识自我防卫的一个动作,慕四少眼眸暗了暗,深不可见底! “我们去看电影吧!” 杜若息低眉敛眸,掩住眼眶中的湿润,在他手心慢慢的写!这是最后一件事了,做完他们的一天也结束了! 慕四少眼波流转,高深莫测的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好!” 她今日很奇[www.sxcnw.org:久久小说]怪,但他姑且陪她,看看她到底想要如何? 两人去电影院买了票,还买了爆米花,可惜慕四少对于这类东西皱眉碰都没碰,杜若息无奈只好自己一个人享用,漆黑一片的影院里,只有荧屏是灼亮的,杜若息盯着荧屏眼眨也不眨的,慕四少淡淡扫着荧幕兴致不怎么高。 电影放到一半,荧屏上出现一幕吻戏,激烈无比,场面很劲爆,慕四少耳朵敏锐明显听见后面有怪异声音响起,他微微眯眼,看向身旁似乎身体有些僵硬的女人。 修长手臂勾上她柔软的腰肢,他贴在她耳畔低喃,“这就是你带我来电影的目的!” 杜若息脸色爆红,还好环境暗看不出来,她不常来影院,以前也不过陪着孩子们看过一两回,看的都是科幻片,今日他们随便选了一部没想到是爱情片,这种氛围下,有人寻求刺激,想来也是正常的,不过怎么好死不死坐在他们后面。 虽看不出脸上的窘态,但是她骤然升起的体温还是让慕四少感受到了,他低低轻笑,笑声性感而低哑。 杜若息脸更红了,觉得快烧起来了,只能低垂了头吃着爆米花掩饰自己的尴尬。 慕四少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蓦然勾起她的下颚,对着她的唇便吻了下去,她嘴里的东西还来不及咬碎便咽下,实在是被他惊到了,不同于往常的吻,这个吻,他的长舌直接入侵她的檀口,追逐着她的香舌,嘴里还残留的爆米花碎被他一同席卷,很香甜,那是慕四少尝到那味道的感受。 他的吻狂野而浓烈,杜若息双颊仿佛燃烧起来了,温度持续上升。 她眼眸氤氲了一层迷离的雾气,她没有推拒他,反而渐渐在回应他的吻,这是她第一次回应,慕四少眼瞳中闪过一丝异彩,渐渐加重了这个吻,搂在她腰间的手渐渐收紧。 良久,他微微退出,让她喘息,薄唇厮磨她的红唇,声线沙哑,“起来,我们回去!” 说完,他搂着她出了影院,外面的冷风吹得人清醒不少,慕四少给莫侍打电话通知他来接。 杜若息看着挂掉电话的动作,眼眸低垂,织起的童话该结束了!她给了自己一个梦,现在梦醒了…… 她拉起他的手,他望她,挑眉。 “我们分开吧!” 她一直垂着眸,没看他,只是直直望着在他手心写下的一笔一划,那一笔笔仿佛划在她的心间。 手陡然被紧紧抓在他掌心,慕四少眼神大变,目光犹如利剑般直刺向她,她低垂着头没看她。 沉寂良久,慕四少都没开口,但是身上的气息却是一变再变,不同于以往的戾气,冷寒,与残虐,还隐隐透着一股痛! “理由?” 他没有发怒,只是很平淡的问,眼死死盯着她。 杜若息没在他手心写字,而是拿过他还未放入口袋的手机,一字一句的打着,慕四少眼眸直勾勾的望着上面的内容:“谢谢你陪我,今天我很开心,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平平凡凡,你想让我了解你,我现在了解到了,就因为了解了所以也更加觉得我跟你真的真的不合适!就像我可以坐公交,但是你只适合豪车,你是天上的云,我是地上的尘埃,云跟尘埃距离太远,你的生活我融不进去,我的生活你也融不进去,所以,放我离开吧!” 她好怕,好怕爱上他,她知道她若不离开,她一定会沉沦,因为他是毒,他的温柔、他的霸道、他的残忍……他的所有所有,她都无法抗拒!呆在他身边越久,她的心一点点也在脱离她的控制! 一滴泪水滴落荧屏上,浅浅晕开,模糊了字眼! 慕四少薄唇紧抿,眼中的风暴宛若要冲破牢笼的猛兽,凶狠而残戾,狂而暴!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如此残忍,在他以为她为他开始了一条心缝的时候,她却给他沉重一击! “杜若息,你似乎忘了,你已经是我的人,你早已没有退路,我那时说过的话你都忘了不成?我不介意再提醒你一回!” 慕四少的神色很残戾,眼神冰冷,他的神经在一根根紧绷濒临崩溃! 杜若息抬头望他,眼里仿佛蒙了一层纱,她勾唇而笑,笑容淡薄,一字字打的艰难,“我铭记于心,不敢忘也忘不了,但是我们两人之间就像是这朵即将枯萎的花,只能保持一时的鲜艳,你以为你是爱上我了,我也以为你是爱上我了,但是你只是以你的温柔逼迫我为你沉沦,你只是想要在我身上得到来至灵魂的温暖慰藉!” 她将插在手提包里那朵玫瑰拿出放在他眼前,然后倏然放手,那花掉落地面,明明没有声音,慕四少却觉得耳膜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他望着她,脸色阴鸷的可怕,杜若息丝毫不惧,双眼直勾勾的望着他。 今晚的风有点冷,从他们之间吹过,带走了她眼角的泪和他的怒还有……痛! 是的,他并没有到深爱到只有她的地步,但是这个女人的残忍也超乎了他的想象! 她怎么能在影响了他的生活,打破了他心湖的那瞬想要安然抽身而出,更甚至给了他一个温暖到让他几乎忘记了自己是谁的华丽美梦,他还没醒来,她竟然毫不留情的打碎了这个梦! “我不会放了你,这句话我不会再说第三遍!杜若息!” 慕四少双眼中的凶残几乎想要捏碎人心! 杜若息脸色惨白,因为他的话也因为一股无法言语的抽痛席卷了她的肚子,那痛仿佛要绞碎她,她捂住那处散发疼痛的地方死死咬紧了下唇,她很想挺直了脊背坚持,但身子不由自主的软了下去。 她疼得眉目紧皱,五官都揪到了一处,唇色苍白的厉害! 慕四少眸色一变,将她即将倒下的身子揽住。 “杜若息!” 他抱着她,沉沉的喊,她唇形颤动,“痛!” “为什么痛?”慕四少脸色阴沉,将她横抱起,双眼扫过路道,莫侍竟然还没来! 杜若息摇头,脸颊冰冷,额头有细密的冷汗冒出! 慕四少目光漆黑如墨,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 “少爷!” 莫侍总算赶到,他看着慕四少抱着杜若息,大惊,忙给他开了车门。 慕四少抱着她坐进去,紧紧的将她扣在怀中,手掌覆在她手背上,眼神暗沉,语气低沉:“哪里痛?” 杜若息反抓他的手放在肚子上,他的掌心滚烫贴在那里,也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暖意还是那痛自己过去了,肚子比方才好多了,但还是痛! 085.无耻调教 086.婚姻 确实如莫侍所言,慕四少只是给了唐宴一个教训,将他打趴在地,眼角鼻子嘴上挂了点彩,背上腰腹淤青了一片,肚子被痛殴了几拳胃搅得痛而已,在莫侍眼里那完全算不得上伤,只能算是抹了点颜色而已。 慕四少真想伤一个人,下手那完全是毫不留情的狠招,不断点骨头碎点筋肉损点内脏或者出点大血不行的。 唐宴也觉得这个男人下手轻了点,这点伤对于他来说完全是小意思,他至少还能撑着身子颤颤的站起来,还没倒下。 然而看到杜若息眼里就全然不同了,她大惊,哪里知道莫侍说的“不会真伤”是这样的伤,她奔上前来便要扶唐宴,被慕四少伸手拽住了胳膊扯了回去。 她死命挣脱,双眼愤愤的瞪着他,慕四少淡定的眸子冷冷凝望唐宴,没有理会女子的反抗,“我的能力不足以保护她,那么你认为以你这样的能力就能保护她吗。” 唐宴双眼死寂般盯着他,手背抹了下嘴角血迹,“她生活在平凡中,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每天都能过的很好,但是生活在你世界,到处都是杀机,她不需要这样的生活。” 杜若息清眸望着他,神色动容,停止了挣扎。 慕四少眼眸渐渐染上邪佞的狠色,语气沉然,“我既然给的起她那样的生活,我便负的起这份保护,但是你却一样也给不起!” 唐宴身躯一震,慕四少最后几个字宛如巨石砸入他心间,他确实给不起,不论是富贵的人生还是平凡的生活,他不够强,他生活在黑暗中,不值得拥有幸福,所以只能远远止步望着她幸福而已。 他的黯然神伤让杜若息看着难受,她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她很想帮他驱逐他脑子里的那些想法,但是她无力去改变也没有声音开口改变,她只能看着他。 他希望她幸福,但是她何尝不是也希望他幸福,能够找到他自己的人生。 她微微挣脱慕四少的手,慕四少挑眉,她双眸淡淡望他,眼里有乞求,男人眼眸眯了眯,终归还是心软,放开了对她的禁锢。 杜若息拿出包里的小本子跟笔在上面写,这是她特意准备的,本来想着跟慕四少交流就用这个,不写他手心上,太亲密了让那个男人老是得寸进尺,总是蹂躏她手掌如蹂躏猫仔那般。 她写完,将纸张交到唐宴的手中,唐宴接过,目光惊异而狐疑的看着她,“杜若息,你……” 杜若息对他指了指纸张,他垂眸望去,只见上面写,“唐宴,别因为我而困住了你自己的脚步,去找你自己的幸福,你幸福,那么我也会觉得幸福,我的幸福来源于身边的人都幸福,别自弃,你很好,永远没有人可以替代你。” 唐宴看完抬头望她,神色震动,但心中也泛起苦涩,她这是想要将他从她生活中推出去吗?他幸福她便也幸福,那么是不是换句话说他不幸福她也会感到不幸福,她的不幸福都来源于他?永远没有人可以替代,但是他似乎总占据不了她心中最不可替代的那个位置! 他嘴角牵起一个弧度,笑容真诚,“我明白了,若息,我会幸福的,放心,好好保重自己,我走了。” 杜若息看着他,眼神微痛,心底叹息,她终究还是伤了他,这个她最不想伤害的男人。 他最后深深看她一眼,转身豁然而去,他的背影隐隐寥落,从前是一个人,现在还是一个人,将来希望他不再是一个人…。 出了机场,车子并未开往医院,而是开往了海城的慕家庄园,杜母早就在慕四少赶往海城的那天被安排进了慕家庄园,请了世界最专业的专家团跟护士诊治照顾着,连日来两个孩子都没去基地,在杜母身边陪伴着。 今日听闻杜若息回来消息,两个孩子振奋不已,早早便守在大厅等候着,青雉无事陪着他们等,当看到杜若息那瞬间,两个人完全如两道闪电般冲了上来,“妈妈,我们好想你!” 杜若息蹲在身将他们一左一右抱在怀中,神色喜悦,手轻轻拍打他们的脊背,不能开口,只能以这样的方式诉说她对他们的想念,她也很想很想他们。 慕四少看着相拥的母女子三人,眉眼微柔,挑了挑,青雉上前笑得开心,“慕,若息,你们可回来了。” 杜若息温善含笑冲她点了点头, 两个孩子抱了一阵,退出她的怀抱,慕帛栖眼眸漆黑,灼灼的看着她的眼,“妈妈,莫侍说你暂时不能说话了,你嗓音受伤了吗?” “妈妈,快让我看看你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 慕帛凉拉了她的手,紧张的打量着。 杜若息会心而笑,对着他们淡淡摇头,拿出笔和纸写,“妈妈没事,妈妈还能回来看到你们已经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开心了,只是暂时不能说话,莫侍说可以医治的,放心。” “妈妈我们如果在你身边就好了,那样那事情就不会发生了。”慕帛凉看着她,一双黑眸水盈盈的。 慕四少闻声,微微眯眼,这个小丫头这是在抗议他当初将他们送走! 随着慕帛凉的话,慕帛栖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慕四少的神色,沉声开口冲他道:“父亲,我们想要留在妈妈身边,课程我们一样可以慢慢学。”基地虽然人才辈出,可以让他们吸取很多很多方面的知识,但是却远离了杜若息,经过这次事件,他们不想再次经受胆战心惊的过程。 他的目光灼灼盯着慕四少,慕四少神色淡淡,看不出什么情绪,狭长眸子淡淡扫过他的儿子,他的女儿,最后落定在杜若息身上,杜若息察觉他的目光,微微敛眉。 终于,慕四少淡淡启唇:“想留下可以,但每月必须去基地通过一次考核,合格了才能留下。” 两个孩子脸上本来一喜,但是随着他后面的话说出再次有些紧绷了,基地的考核项目变态无比,让他们合格,有点难度,不过,“我们会努力的!” 两个孩子眼神坚定地望着慕四少,青雉在一旁出声,“你们确实要努力了,想当年我第一次考核可是连续五六次失败才合格,折腾的差点半条命都没了。”导致她现在想想都感叹不已,听说慕小时候几乎考核每次都是一次通过,到底是怎么练得那么变态的。 两个孩子听完她的话精神再次紧绷起来,神色凝重,连青雉这样的人都能这样说,看样子真的要下功夫了。 半条命都没了?杜若息听完青雉的话脸色微微发白,眼眸充满担忧的看着两个孩子,什么考核这么严厉?他们还那么小惊不惊得起那般苛求对待?她好希望他们能开心的生活就够了,但是似乎不太可能,生在这样的家族中,他们必须要学会保护自己。 她摸了摸他们明显比以前黑,以前瘦点的小脸颊,满是怜爱。 慕帛栖眉眼微动,含笑如花,那神情里孕育出的风情隐隐透着慕四少的缩小版,“妈妈,没事的,所谓强者便是要在逆境中磨练出来的,我们承受的住。” 慕帛凉笑起来的样子双眼眯起,像极了一只小狐狸,“恩,弟弟说的很对,妈妈,别担心我们,我跟弟弟那么聪明没有什么可以难倒我们的。” 慕四少眼底划过一丝璀璨光泽,唇形优美的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看两人都如此自信不已的摸样,杜若息叹了叹,在他们额头各落下一吻,以示鼓励。 …… 书房内,慕四少淡淡扫着手里的机密文件,莫侍正在跟他汇报近况,“泓少爷已经在我们的帮助下重新接管了斯恩特家族,但是内部的斗争泓少爷希望他能亲自处理不要我们插手,Tim昨天收购了布鲁斯特家族名下一个奴仆财团,布鲁斯特开始了强劲的反扑,不过Tim已经做好应对准备,少爷可以放心,道上方面最新消息,柃木德川家族在容少手底下吃了个闷亏,损失了二名大将残了一个副堂主,现在闹腾的正厉害。” “由着他们闹去,这把火不会烧太久,容明袂想要放长线钓大鱼,我们只管在后面拉他一把就成。” 慕四少合上文件,食指轻叩桌面,眉目染满邪佞锋芒。 莫侍恭敬站着颔首。 “京都那边最近闹的也很紧?”慕四少眼角微扬,淡淡问。 莫侍沉声道:“是的,蒋家旁支全部清理干净,现在只剩下蒋家独撑着,但是估计也撑不了多久了,他后面的家族差不多要舍弃这枚棋子了。” 慕四少单手支颔,微微眯眼,“告诉楚家添桶油上去,让火烧的更旺些,连带他们身边的森林也给烧个干净别留下祸根。” “是。”莫侍恭敬垂首。 正事说完,慕四少再次淡淡开口开始说私事,“莫侍,让艾德拉给我准备一份文件。” “少爷,想要什么文件?”莫侍惊诧,艾德拉是慕家法律顾问主席,让他准备的文件当属慕家产业最高机密或者当家家主私人财产婚姻遗嘱等等机密文件。 “婚姻!”慕四少徐徐吐出,神色波澜不惊。 莫侍却是微微惊愕,少爷想要给夫人名分,他惊愕不过半秒便恢复常态,少爷这段时日对于夫人的态度有这种想法也无可厚非,他低头恭谨道:“知道了,少爷,我这就为你通知艾德拉。” “去吧。”慕四少眼风淡扫,他既然说出口了那么便会给她应有的名分,虽然那个女人也许忘记了或者不当真,但是他的话从不玩笑出口。 莫侍恭敬行了一礼离开,慕四少沉思坐了一阵,桌子上慕家内线响起,他望着那个号码,微微眯眼,这号码是由海外基地转过来的,他伸手接起,并未出声。 其实没等他出声,那边已早他一步响起了声音,“Earl,泓回归斯恩特家族了,这事你知道吗?那小子竟然没死,命真大,你这段时间怎么都在Z国,什么时候约个时间我们几个聚聚如何?” “棠,你很闲,我们可没时间陪你,你家那位搞定了,听说又跟人跑了,看样子你这次又输了。”慕四少漆黑眼眸中划过一丝异彩,艳丽绝伦。 “靠,本少爷那么好心给你打电话,你竟找些添堵的话来损我。”棠在那边气得不轻,不提这事还好,提起来他就一肚子的火,小丫头跟情敌跑了的事是他心头的一根刺,这男人真够阴的,好心给他打个电话有这么损朋友的吗。 不过,慕身边也有了一个女人跟两个孩子,乖乖,比他们这些人完全强悍多了,他嗓音戏谑:“Earl,听说你最近搞不定一个女人,要不要哥们教你一招,绝对实打实的管用。” 慕四少倾靠座椅背,坐姿慵懒,双眸微眯,“教完后让我老婆跟男人跑吗,还是算了,你自己留着用吧。” “Earl,本少爷真觉得上辈子是不是欠你钱,有你这么损人的吗,本少爷再怎么说也是风流场上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不过一不小心栽在了一棵嫩草上。”棠顿了顿,口气无比恨恨的说,“你看着吧,本少爷迟早把这棵嫩草降服了。” “你这话我听了三遍了,棠,你还说过没搞定人家,自残来着,怎么着,请我们去见证你自残的伟大时刻。”慕四少毫不留情的再次出言打击。 “咳咳,这话本少爷说着玩玩的,你还真当真了。”棠被呛住了,他错了,不应该打电话给他,本想借机套套他女人的事情没想到把自个套进去了,早知道就应该先去慰问下容明袂那家伙,那小子最近得意的很,美人抱在怀,事业上又得意,简直就牛叉冲天了。 “干嘛不当真,我还录了音,要不放给你听听。”慕四少挑眉,勾起的唇角弧度更深了。 “啊啊啊,我家老爷子叫我,今天就到这里吧,我挂了。”棠一口气说完所有的话,然后啪挂的干脆而果断,太可怕了,慕这家伙太阴险了,竟然干录音这勾当,要是传出去他的老脸往哪摆还不被人笑掉大牙去,下次还是谨慎些,慕不好对付,套个话而已,他容易吗他。 慕四少动作优雅挂上电话,眉眼上挑,风情无限。 ------题外话------ ╭(╯3╰)╮谢谢亲们的钻钻跟花花还有票票~~~群么 087.我给你时间 “夫人。” 宫恭敬的给杜若息行礼,她前天才刑罚回来,能捡回这条命实属不易,连她自己都没想到,少爷竟然放过了她。 杜若息眼神微亮,上前握住了她的手,在她手心写,“很高兴还能见到你,宫。” 宫微微抬眸,眼眸中真心实意的愧疚和自责,“宫也很高兴还能伺候夫人。” 杜若息在她手心继续写,“我妈妈她好吗?”突然被接到这里肯定不适应吧。 似乎知道杜若息所想,宫垂头答:“老夫人最近情况稳定了不少,夫人放心,虽然刚开始抗拒了些,但是在大小姐跟二少爷连日来的陪伴下已经好多了。” 杜若息点了点头,没问了,示意宫带她去见杜母。 杜母房间外间几名护士正坐在沙发上,看见宫带着杜若息进来,很是恭敬的冲她行礼,杜若息冲她们微微颔首,推开内间的房门,杜母躺在床上闭眼安睡着,杜若息并未进去就这般站在门口看了下便退出来了,杜母的脸色比以前好多了,看样子照顾的很好,希望能拖长一些时日。 她退出了房间,慢慢在走廊走着,心情有些舒缓又有些无力的沉重,虽然跟那个男人摊牌了,但是却是没丝毫作用,她还是需要依附在他的鼻息下呢,虽然不想,但似乎也没什么其他办法,难道真要这样一点点爱上他吗? 她很想守住自己的心,但是心从来不是她想要掌控便掌控的。 不知不觉走到走廊阳台处,她五指张开,伸向虚空,午后的阳光透过指尖折射在她脸上,她五指渐渐收拢,空空的什么都没抓住,连阳光残存在指尖上的余温都在渐渐消散。 “若息,你在这里,太好了,我正好找你。” 青雉看到她,两眼放光,直奔了过来挨着她的身子,一手亲昵搂住她的臂弯。 杜若息微怔,看着她,这个女孩似乎永远都这么充满活力,在这般的复杂的环境中竟然还能保持一份纯真,那个男人真的将她保护的很好呢。 “找我有什么事?” 杜若息拿出兜里的笔和纸写。 青雉眨巴着一双乌黑的眼珠子,露齿而笑,“陪我聊天吧,那两个小家伙要功课没空陪我,慕要处理事务也没空,剩下只有你了。” 杜若息微微一笑,点头。 在阳台处摆设的座椅上坐下,宫命人准备了茶点,青雉满意的喝了一口红茶,这才笑眯眯托腮,很是神神秘秘道:“若息,恭喜你,你很快就要成为名符其实的慕家夫人了。” 杜若息执着银色小勺的手指微僵,猛然抬头望她,双眸震骇,什么意思? 看懂了她的神色,青雉微笑启唇道:“莫侍通知艾德拉在准备你和慕的结婚文件,我刚刚从那里过来哦。” 什么? 杜若息的唇形无声冲出这两个字,脑子空白了一阵,蓦然间划过一句话“我们结婚如何?”她心跳如鼓,他难道当真了?他是真的,不是说说的! “若息,你不高兴……还是不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慕吗?” 她神色苍白,青雉看着微微怔然,脸上笑意消散。 杜若息苦笑,没有回答,在纸张上写,握笔的指尖都有点颤抖,“青雉,他真的准备了文件?” “恩,是啊,慕现在估计正看着那文件。”青雉想了想,点头。 杜若息眉心微蹙,叹了叹,良久没动笔,只是看着白纸发呆,脑子里只有一句,他真要娶她! “若息,你怎么了?”青雉手望着她,眼神微黯,“我还以为他既然都准备了结婚文件,你已经接受他了呢。” 杜若息恍惚的神情回神,在纸上写:“青雉,你们都认为我该跟他结婚吗?” 她很迷茫,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歧途中,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下一步该如何走,婚姻是墓穴,她已经踏足过一次难道真要踏足第二次不成? 青雉错愕,接触到她迷惘的神色,眼神闪了闪,沉声说道:“若息,你为何不尝试着放开你自己的心去接纳慕呢,我这么多年从没看见他对一个女人这么认真过,在你的身边,他笑得也比以前漂亮多了,我不知道慕是怎么想的,但是我看得出慕是真的将你放在了眼里,要不然不会让人准备婚姻文件,要知道慕从来没想过结婚这回事,他一直打算终生不娶,孤独终老。” 杜若息被她后面八个字微微惊到了,终生不娶,孤独终老!到底是什么样的心境让一个拥有颠世之权,倾国财富的男人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让他改变了想法,那就应该明白你在他心中的分量已经达到了某种程度。”这一句,青雉说的格外认真,表情也格外的肃然,完全不似方才在她面前的乖乖女神态,“若息,既然你跟他注定这辈子要纠缠一生,为什么不试着爱他,跟他结婚呢,只有真心付出才能得到你想要的,我总感觉你在逃避害怕着什么,你到底在逃避害怕什么呢?” 杜若息眼神闪动,张了张嘴,唇形微动,没有声音。 她逃避婚姻,害怕爱情! 所以一直不曾将心敞开过,即使被那个男人感动却也强迫着自己关闭心门。 她良久没写一字,神情恍惚的厉害,青雉看着叹息一声,倏然拿出口袋里的一叠纸牌,“若息,要不这样吧,让这个来决定好不?” 杜若息垂眸看着那一叠纸牌,青雉手法熟练的洗牌,叠好,然后在桌子上一张张摆好,“我每次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都是它帮我做的决定。” 放好后,她嘴角重新染上笑,“从里面抽出四张牌,我帮你看你们到底适不适合在一起。” 杜若息皱眉,手指微缩,她未相信过占卜之术,这次难道要靠它? “若息,别不信,拿出真心试一回好吗?”看出她的迟疑和不信,青雉含笑鼓励。 宫站在一旁看着眼神微闪,青雉小姐玩这个东西属于半吊子,待会夫人若是抽到不好的,夫人不会就真的听从上面的指示了吧? 在青雉鼓励的神色下,杜若息想了想,伸手去抽,将抽出来的四张一一翻开,分别是三个红心,一个黑桃,青雉大大的咦了一声,杜若息心微跳。 “这上面说你们佳期将至,好准,这不就说你们要结婚呀。”青雉脸上都泛着喜色,笑眯了一双眼,“若息,看样子你想要逃避也不成了,你注定跟慕成为夫妻呢。” 杜若息怔然,深深皱眉,看着那四张牌出神,真有这么准?为什么她感觉怪怪的。 “夫人,青雉小姐。” 莫侍走近,恭敬的冲两人行礼,礼毕,冲杜若息垂首柔声恭敬道:“夫人,少爷请你去书房一趟,请。” 还没从纸牌上缓过来的杜若息闻声,叹了叹,起身朝书房走去,她已经隐隐猜到所谓何事了。 青雉望着她去远的身影,眼底的亮光直闪,豁然将桌上其他纸牌全部翻过来,几乎三分二都是红心,间接参杂了黑桃,任是她怎么抽都会抽到那四张牌,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作弊了,青雉笑得开心,她这次可是帮了慕大忙,得好好要奖励才行。 书房内,慕四少抬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女人,眯眼,拿起桌子上的文件走到她身边坐下然后递给她。 杜若息伸手接过,眼帘半垂,上面刺目的黑字刺进她的眼球,虽是有所准备眼瞳还是微缩了下。 慕四少并未盯着她,起身去倒了一杯红酒坐在吧台细细品尝着,他拿着酒杯的手心微微沁出汗来,他竟然也会有紧张的一天,他自嘲不已,那文件其实完全没有必要让她看签字,只要他签下名字附上她的证件两个人的关系就形成了,但是他还是希望她能亲手签下这份文件,虽然明知道她抗拒。 杜若息并没打算细看,但是不经意的一眼还是被上面一条内容吓着了,妻子竟然跟丈夫共同拥有慕家产业,拥有一半的支配权,她惊愕抬头看向那个男人的背影。 这份文件拿在手里越发沉重了,她手指紧了紧,放下文件。 她震骇了,心也彻底大乱,方才来的路上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又被打散了,青雉说的很对,他们之间有栖儿跟凉儿,这辈子注定纠缠不清了,她再如何推拒都推不开彼此间的关系,她认命了,结婚又何妨,不过一纸婚约罢了,但是现在她的心又被拔高了,又重新缩回自己的保护壳里去了。 两人良久各坐一方心绪烦乱,直到一瓶酒液倾空,慕四少罢手放下空置的酒杯,转身朝她淡淡扫来,女子低垂着头坐着,双手搅着裙角看样子很烦恼,文件好好的放在桌子上。 他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并未拿起那份文件,而是执起了她的手,嗓音低柔,“还是不想吗?” 杜若息抬眉看向他,抽回自己的手,在纸上写,“我不需要那么富贵的财产和权力。” 慕四少眉眼微挑,有些讶异也有些惊喜,她不是在烦闷要不要签的问题。 “这是你应得的。”慕四少淡淡启唇,嘴角勾起愉悦的弧度。 “那可以给栖儿跟凉儿他们吗?” 慕四少摸了摸她乌黑的发丝,“他们自有他们的份,这是你的。” 沉默,杜若息没再写了,垂眸敛眉,慕四少没打扰她,只是静静等待她的回答。 终于,她提笔再写,“让我考虑下可以吗?” “可以,你想要多久时间?” 慕四少眼底闪过潋滟光芒。 “三天,三天给你答复好吗?” 杜若息直视他,慕四少勾起唇,眼眸不染邪气,淡淡的平静中透着愉悦之色,“好,我给你时间。” 她能考虑那便是有希望,他很高兴,看样子这个女人认命了,或者说在一点点想要迈过心里的那道坎,虽然还是有点难度,但是过去了那便前进一大步。 088.神明倒下了 那天过后,慕四少有事下午便乘专机出了国,三天里没有给她打电话过,是真的给予她自由以及足够的时间跟空间考虑。 “夫人,蒋医生来了。” 宫进门恭敬的汇报,杜若息点了点头,起身走出房间,外面小客厅内沙发上的蒋医生和卓晔看见她起身恭敬的行礼,“夫人!” 杜若息冲他们微微点头,示意他们坐下。 蒋医生是莫侍请来为她诊治的专家级教授,在国际享有盛名,卓晔是他的弟子,今天第一次陪蒋医生来,经不住一再打量杜若息,他真没想到这位夫人竟然这么年轻,乌发漆黑,眉目温雅中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风情,皮肤白皙,小腿修长玉润,身材很匀称…… 他放肆的目光有点猥琐让宫皱眉,眼里有危险光芒浮现,杜若息似浑然未觉,喝着清茶。 蒋医生察觉到宫的神色,手扯了扯卓晔的衣袖,眼风隐含警告,你小子收敛点,这是人家的地盘。 卓晔收到他的眼神,笑了笑,撇开了目光。 蒋医生开始徐徐汇报病情:“夫人,你的病历报告单已经出来了,根据报告,你的嗓子还是有百分之三十的几率治好的,只是时间方面会有点慢……” 听完他的话,杜若息情绪没什么多大变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这个结果早就在意料之中。 接下来的时间里蒋医生再次给她做了次检查,嘱咐了下饮食方面的注意事项还让她多多练习嗓音有助于恢复,杜若息都一一记下,神态间一直都很平静而淡然,卓晔在一旁插不上嘴,不由借着端茶浅酌暗地观察她的神情。 终于,看诊时间结束,蒋医生带着卓晔离去,刚踏出慕家庄园大门,卓晔便忍不住发表自己的意见,“老师,那位夫人未成人吧,居然那么年轻,这么貌美如花的美女竟然嫁给了糟老头子,唉,这世道真是越来越堕落了,现在的美女都怎么了,竟然都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老头子也不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我们这样的帅小伙。”他颇为自恋的摆了个姿势。 “啪”蒋医生毫不留情一巴掌拍上他的后脑,“你小子成天在想些什么鬼东西,那位夫人的丈夫正值鼎盛时期,什么糟老头子,你胡扯什么,对了,还没跟你算账呢,来之前我都怎么说来着,不许乱看,不许没礼貌,你倒好直接盯着人家看上瘾了,你小子差点死在那里你知不知道?” “不会吧,哪里有那么严重,老师你也太夸张了。”卓晔摸着被打的后脑,很是不相信道。 蒋医生瞪他,“下次说什么也不带你小子来了。” …… M国,群山起伏连绵的某处最高山顶庄园,在此处庄园最深处富丽堂皇的厅堂内正进行着一场小型会议。 四方会议长桌上,共五六人,慕四少居于一隅安逸的品着香茗,一名金发银眸的男子正在抑扬顿挫的发表着言论,间接有人插嘴附和上一句两句,然后眼角余光扫上慕四少几眼。 让他们失望的是至始至终慕四少仿若身外客没发表一言,仿佛来这只是为了喝杯茶。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直视慕四少,沉声开口:“Earl,你身为联合理事会主席,你认为这件事该当如何处理。” 慕四少抬眼望向启唇的男人柃木德川少原,动作优雅的放下茶盏,十指扣拢,笑得风轻云淡:“道上有道上的规定,我不好破坏规矩,这事我还真不好插手,不过,我可以帮你邀下容少,这点他还是会卖给我一个面子的。” 这话一听便推脱之意明显,但又不真撕了他面子,铃木德川少原顿时脸色铁青,要是跟容明袂能谈妥他还邀他来做什么,容明袂那小子软硬不吃,完全坑上他了,垄断他的市场,抢他的生意,断他的财路,伤他的人……真他妈就是一只臭苍蝇,怎么弄也弄不死。 “Earl,你这么说就不对了,道上是有规矩,但是理事会也有明确规定,各大隐世贵族要和睦生财,他这次放肆过头了,都快骑到少原君头上去,我们说什么都要助少原君一把,若是不压制住容明袂的风头,到底还不将我们一个个都剔除了去。” 一名须发鹰眼的老者抽着手中的烟斗,吞云吐雾间说的咄咄有声,他的话引起不少人的共鸣,皆一个个开口说的激情高昂,义愤填膺。 慕四少挑眉,勾唇笑的懒散优雅,静静听着他们各抒己见,并未出声打扰。 今日这出戏,特意给他准备的,他自然好看看观摩,也不枉他们设局设宴。 铃木德川少原冷冷望着无动于衷的慕四少,眼底闪过狠辣阴险之色。 “Earl,放下话来,这事你是管还是不管?” 柃木德川少原豁然拍桌而起,眼神如刀犀利。 站在慕四少身后的莫侍眼皮动了动,慕四少徐徐浅笑望向柃木德川少原,语音淡然无波,“你若真想要一个结果,四个月后的理事大会上自给你一个交代?” 四个月后,柃木德川家族还存不存在于世都不一定,交代?不过一句空话而已。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若还不明白他的态度与心思,那在场的都白活了这么多年。 出了庄园,坐上车子,慕四少透过车窗朝外看了眼,玩味笑了笑,这场戏才开场便沉不住气以后还如何唱下去! “少爷!” 莫侍将平板恭敬放入慕四少手中,慕四少眼眸淡扫上面的内容,笑容越发神秘莫测。 “慕臻这小子摆明了偏袒容明袂,看样子他们真的达成了共识想要清除我们这些人。” 此时此刻的铃木德川少原全然不似方才怒气逼人的神态,面色犹如一潭阴冷的死水,毫无波澜。 “他们两个倒是合作的天衣无缝,黑白两道堵了个通透,最近我们底下都不太景气,再这般下去,迟早给他们整垮了。” 在场唯一一名女性贵族掌权人阴测测开口,语气森冷的紧。 “我的也损失不少,几乎快吞并我大半江山了,Earl那小子着实厉害,我以为当年他爷爷已经算得上狠人一个,没想到这小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他爷爷有过之而无不及。” “哼,再怎么狠,狂,厉害还不是人一个,我就不信突破不了他们的防线。” “哦,听你这口气,你莫不是想到应对之策了。” “我……”先人开口之人顿时语噎,顿了半响没说出话来。 铃木德川少原看着众人各态,蓦然一笑,“呵呵,想要破局那便要有拿命去博的势态,既然是局自然能破,各位放心,今日我早已准备好了后手等着,现在怕已派上用场了。” 一人挑眉,坐直了身子,“哦,不知少原君准备了何等手段。” 铃木德川少原眼眸阴寒,笑容诡异,“伏击!下山的道路上我早已备好人马,埋了火药,我倒要看他如何逃出生天。” “嘶!”有人抽了口气,大叫:“少原君,你疯了不成,他现任理事会主席,我们不能动他,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我们会被逐出理事会并且会被联合整治的。” “你们稍安勿躁,我既然这般冒风险设下这个局自然设了后手,你们放心,怎么查都不会查到我们头上来的。”铃木德川少原笑得自信满满,“这次他死了最好,若是命好活了下来估计半条命也去掉了,这对于慕家是个重创,不但慕家内部人心浮动连带容明袂那小子估计也会乱下,我们的机会也就来了。” “你想搅浑这潭水来个浑水摸鱼。”须发鹰眼的老者深抽了口烟,嘴角挂起笑,他的大半辈子毕竟不是白活的一下子便看透其中奥秘。 铃木德川少原回以一笑,然后眸光扫过其他众人,“今夜都留下如何,我做东请各位品尝下本国风情美酒。” ……。 杜若息望着桌子上的文件和笔再抬头望了眼落地窗外面的天色,已是夜上阑珊,月挂中天,今夜过去他便要回来了。 她的答案也要落定了。 她执起笔,一笔一划的写,写完看着白纸上面的签名顿时有些恍惚,多年前,她写离婚协议书之时的场景一下从脑海中飘过,同时被逼无奈,心境却是大为不同,那时痛的入骨入髓,此刻却只剩下平然无波的坦然认命!倒真讽刺。 将文件夹入文件夹中放好,敲门声响起,宫端了托盘进来,上面放置着水和药物,“夫人,您服药时间到了。” 杜若息接过她送过来的药跟温水,服下,药丸刚入口,水才喝了一口,门猛然被人大力推开,青雉一脸神色慌张的跑了进来,“若息,若息,慕出事了!” 杜若息双眼惊愕而震骇的望着她,豁然起身,宫面色大变。 青雉的脸色是前所未有的苍白和紧张,杜若息上前抓住她的双手,唇无声动着:“出了什么事?” “慕在M国遭遇了车祸跟伏击,差点炸死,莫侍,莫侍他死了。” 青雉语气哽咽的说完猛然趴在她肩头嚎嚎大哭,莫侍是她在慕家除了慕便是最亲近的人,此刻说死便死了,任是她再如何心智成熟也承受不住这般的重击。 杜若息身子微颤,差点承受不住她的力道,脑子更是被这消息炸的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 三天之前,他们还好好的在她眼前出现,此刻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事情。 莫侍,记忆力那个绅士有礼,张弛有度的管事,怎么会死了?她双目巨瞠,怎么也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脑海中再闪现出男人清俊挺拔的身姿,心跳如雷,几欲破体而出,她想见他,必须,马上…… 青雉哭了一会,从她怀中退出,满面泪痕,极速说道:“慕受伤情况比较严重现在还在抢救中,若息,马上准备下我们飞去M国。” 杜若息点头,手在颤抖,眼神间透着一股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恐惧和慌乱。 两个孩子得了消息也赶到,来不及细说上几句,几人坐上慕家专机火速赶M国,飞机上几人每一个人都不敢闭眼安睡,皆默默数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 到达M国,天已经大亮,专机直接在那所医院的天台降落,医院整幢大厦早已被数不清的黑衣保镖全面封锁,几人出了电梯几乎直奔慕四少病房,病房外的走廊上站满了黑压压的人群,几乎把整条走廊都挤满。 有些眼色的人看到青雉出现里面给他们开道。 “夫人,青雉小姐,大小姐,二少爷。”一名黑色精制西装,身姿挺拔,金发褐眸的男人上前冲他们恭敬地行礼。 随着这声恭敬的行礼呼唤,整条长廊上的人都恭敬的冲他们行礼。 “Tim,慕怎么样了?”青雉急急开口。 “四少刚刚结束手术,目前还没脱离危险期。” Tim沉声而答,双眸中有掩不住担忧和危险杀机。 慕帛栖跟慕帛凉两人小脸都还未从震惊中醒来,微微发白,伸手便推开了那扇房门冲进去,杜若息眼眸中光泽闪动了下,毫不迟疑的紧随而入。 站在门外的一些人想要透过房门观望,Tim快速的关上了房门堵住了有些颇有深意探究的目光。 青雉冷眼扫过长廊上这些黑压压的人,这些人大多都是慕家在M国的奴仆家族掌权人,还有一部分是隶属慕家名下产业的各个领域代表还有慕家旁系子弟们,这里头到底有多少是真心来看慕的人? 房间里,慕四少躺在无菌病房内,两个孩子跟杜若息穿了无菌服走进去,病床上的男人手脚身体上多处裹着密不透风的纱布,连头上都缠了纱布,双眸紧闭,唇色苍白,鼻子上还罩着氧气罩,这般虚弱的男人是他们从未见识过的。 在他们的眼里,这个男人一直都是淡定从容,举手投足间拥有着君临天下之气的霸者,强者,他笑看风起,坐看云涌,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雪峰,屹立挺拔着永远不会倒下。 他是他们心中的神明,现在,他们的神明竟然倒下了,他们要怎么办? 杜若息眼角划出一滴泪,喉咙压抑的厉害却哭不出任何声音来,两个孩子一左一右的趴伏在慕四少床头看着他,眼神里闪烁着难言的光泽。 ------题外话------ 下章预告——089。让她掌管慕家? 089.让她掌权慕家(一更) 医院走廊上,无关人等一律清空,只留下重重保镖守候着。 青雉跟Tim相继走入病房,透过玻璃窗望着里头沉默压抑的氛围,眼眶皆有些发酸。 “Tim,有没查到是谁下的手?”青雉望着慕四少的身影,双拳紧握,脸色紧绷,眼里涌动着无边无际的杀气和凶狠。 Tim语气沉然道:“目前还没查到,但是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四少这一倒下,世界恐怕都要动荡一阵子了,慕家内部怕也要闹腾起来了。 “Tim,你回去坐镇,发个通告,稳定下人心,顺便让人盯紧了族中那些不安分的家伙,若是有人越举直接杀无赦。” 此刻,青雉的面容无比的冷酷而坚毅,慕守护了她整整七年,现在换她守护他的家族直到他醒来的那天。 “明白了,青雉小姐。”Tim行了一个最有敬意的礼节,然后步伐坚定的离去。 杜若息跟两个孩子呆了许久才出来,青雉看着两个孩子没有精神气的神色,眼里有火气一股一股的往上拱,“你们这是什么表情,你们的父亲只是暂时躺下休息一会,你们就这副样子,那么你们要如何帮他撑起慕家?” 慕帛栖跟慕帛凉豁然抬头望着青雉,漆黑双眸瞪着大大的。 杜若息满面震惊,让他们撑起慕家? 青雉的神情全然不复以前嬉笑摸样也不似一个十几岁女孩该有的神色,此时的她冷酷,面无表情,语气铿锵有声,“慕家产业涉及范围太过广泛,影响全球经济乃至政界时局,慕出事,全球都会涌起风暴,你们现在能做的是在慕醒来之前帮他稳定时局,守护好慕家。” “他们还是孩子!”杜若息掏出纸跟笔写,神色还犹带着震骇。 青雉望她,眼神软了一分,语气却字字有力,“若息,贵族中不存在孩子之分,只存在着强者,若是他们不行,那么他们没有资格继承这份庞大的产业。” 杜若息微怔,慕帛栖跟慕帛凉的眼神皆震动了下,继而,眼神散发出坚定而璀璨的光芒,“我们会帮父亲守护慕家直到他醒来的。” “要如何做?”慕帛凉眼神晶亮,紧抿的唇线中透着股沉毅。 栖儿!凉儿! 杜若息唇形动了动,眼底闪过难以言喻的骇然,神色更是动容不已。 青雉望着两个似乎燃起熊熊战斗力的孩子,嘴角总算勾起一丝笑,“很简单,辅佐你母亲管理好慕家。” 什么?心绪还未来得及平复的杜若息再次震骇,清眸不可置信的瞪着她。 慕帛栖乌黑眼眸望了眼杜若息再皱眉望向青雉,语气微冷,“为什么要把妈妈扯进来,我们难道还不可以吗?” 慕帛凉也拧起了小脸,“我们可以保护妈妈,不必让妈妈出面。”他们可以为妈妈挡住那些风雨!可以为爹地撑起天来,虽然有点困难,但是他们会尽心尽力,倾尽全部能力的。 “不,你们的能力还不够面对那些如虎似狼的人,但是你们的妈妈拥有那份能力,忘了跟你们说了,你们妈妈跟你们父亲已经签订了结婚协议,那份协议上有明确写明你们妈妈在慕家的身份以及地位,她,是除却慕家掌权人在慕家最有权力的人,她有掌权的资本,那是慕给她的。” “什么?”慕帛凉跟慕帛栖惊愕望向杜若息,杜若息看着他们叹了叹点头,这件事她还来不及告诉他们。 不过青雉是如何知道她会签下呢?她抬眉扫向青雉,青雉的神色有点怪,杜若息脑海顿时闪过一个想法,她还不知道自己有没签,她只是以这样的方式提醒自己若是没签赶紧签下。 看到杜若息点头,青雉松了口气,看样子她已经签了,两个孩子拧了拧眉,慕帛栖清俊的小脸上有深思,“妈妈,你真的愿意嫁给父亲?” 慕帛凉也满含期待的看着杜若息等待着她的回答。 杜若息苦笑点了点头,她没得选择,不管结婚与否,他都不会放她离去。 从来不知道几天前还不想要拥有的那份权力竟然在此刻可以帮助那个男人撑起他的天,她是否该庆幸当初没有抗拒到底。 但是,她不懂得管理如何去管理那么庞大一个家族?她深深折眉,将自己的困惑写在纸上给青雉看。 “这确实是个问题,所以我才让两个孩子帮助你,你放心吧,我和Tim也会帮你,其实掌权人只要签下字,发布下施令就可以。” 当然要看什么文件才能签,什么文件不能签,还有施令必须要发布的完美准确,要不然损失就大了,这些她没跟杜若息说,不想给她太大压力。 她没说,但是杜若息却还是知道这项工作是个不简单的任务,掌权人从来不是表面上说说那么简单的,她怕是不能胜任,只能顶着名头唬唬人,她现在只希望自己能撑到他醒来的那天。 M国慕家总部,Tim将手上厚厚一叠的文件放到杜若息的眼前,语气恭敬道:“夫人,蓝色的那部分您看下签下字即可,黄色的部分是最近族内各个旁系的运营,红色部分是全球慕家名下产业的最新情况,请您看完后作出应有的批复。” 杜若息看着眼前三叠摆的高高的文件,秀美微蹙,他一天竟然要处理这么多事务,她头皮微微发麻。 青雉随手拿了一个看,两个孩子也各自拿起细看,杜若息翻开一个文件,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外国字顿时更觉得双眼发晕了,看样子她连样子都做不了,她十指收缩握了握,合上文件,看着两个孩子看的认真的神色还有青雉也一脸凝重的神情,从来没有过的无力感侵袭她的身心,她原来一事无成,什么也做不了。 挫败的感觉就如万只蚂蚁啃噬着她的内心,他们每一个人都在尽心尽力的帮助着那个男人撑起他的天,但是唯独只有她什么都不懂,什么都帮不了他。 这一刻,她只能无比虔诚的祈祷那个男人快点醒过来。 Tim看着失落的她,眸光闪了闪,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一名男子走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他脸色微变,青雉放下文件起身,“怎么了?” 杜若息跟两个孩子也看了过来,Tim看向青雉沉声道:“慕家各位旁系族长来了,正在会议室等候着。” “那帮混账东西!”青雉语气难掩怒气,她说完,倏然看向杜若息,“若息,他们是冲着你来的,你必须去见见他们。” 来见她的?杜若息眼神微微紧张,手心都沁出汗,慕帛凉跟慕帛栖起身一人拉着了她一手,看着她目光柔和而满含鼓励,“妈妈,没事的,有我们在。” 望着儿子女儿坚毅沉着的小脸,杜若息半悬空中的心微微安定,深吸口气,点了点头。 会议室内,坐的满满当当,当两个孩子跟杜若息一起出现,全场目光顿时直射他们而来,那些目光或好奇,或惊异,或鄙夷,或嘲讽,或看好戏…… 杜若息握紧了两个孩子双手才能迫使自己有镇定抬头望他们的勇气,这是她第一次以他妻子的身份面对他的族人。 Tim为她拉开首座位置,杜若息缓缓坐下,两个孩子在她身旁坐下,青雉跟Tim站在他们身旁。 “你就是小臻认定下的妻子?” 在场众人都未起身行礼,更是动都未动一分,任谁都看出对她的藐视之意。 Tim双眸闪过冷芒,青雉怒瞪说话之人,简直恨不得上去打他一巴掌,但是她不能,她不是慕家人没有说话的权力,在这里只有两个孩子跟杜若息有说话的资本。 杜若息抬眉望向那说话的男人,是个中年男人,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掩在镜框下的双眼泛着不怀好意的目光,她微微颔首,目光平淡,这一刻心中的那些惧意、紧张、恐慌全部被她深埋心底了,她逼迫自己从容坦然,否则他们攻击的对象将是她的孩子们。 她的淡然让众人微微吃惊,但却不能妨碍他们鸡蛋里挑骨头,只听坐在中年男人身旁的一名女性嗓音尖锐道:“叔公问你话呢,你点什么头。” 两个孩子跟青雉的目光直接杀向那个女人,慕帛凉小脸倏然一笑,“这位婆婆,我妈妈嗓音受伤了,现在还不能开口,所以只能点头,你们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问我们,我们很乐意为各位解答。” 她笑得跟花儿一样灿烂,嗓音柔柔的,很是讨喜的摸样,但是那一声婆婆直接让那个女人气得发抖,指着手指你你了半响没再憋出第二字来,女人对于年龄从来是个硬伤。 慕帛栖也笑,那笑容淡定而从容,紧接着慕帛凉开口:“妈妈跟父亲虽然没有举行婚姻,但是他们的婚姻已经在法律上生效了,并且父亲给予了母亲掌权的能力,各位叔叔伯伯婶婶公公们还有什么问题需要我们为你们解答的吗?” “什么,掌权的能力?凭她!” 席上一名男人没能沉住气,豁然起身,直指着杜若息,场上众人皆倒吸了口冷气,慕臻也太乱来了,竟然给予一个什么不懂的女人这么大的权势,也不跟他们商议,完全是不把他们在眼里。 青雉终于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豁然出声:“怎么,你对慕的决策有异议!” “她也不看看……”那个男人看着杀气逼人的青雉,下半句再也不敢吐出,这个女孩子虽然不是慕家人,但是一直以来很重慕臻的器重,他还真没胆识挑战她。 Tim拿出一份文件打开,也开始表态道:“这份是慕四少跟夫人亲手签下的结婚协议书,这上面明确写明夫人拥有掌权人的权力。” 这一刻,室内沉寂似平静的海,但是底下却是暗潮汹涌。 杜若息望着那一张张变幻万千的脸只觉得心中疲惫,也蓦然让她想起凉儿头次与他见面想要亲近他的画面,难怪当时他会将女儿推开,那完全是他内心深处下意识的动作,这样的家族中他完全不懂得亲情是何物,所以才那般抗拒与孩子们的接触。 ……。 慕四少重伤的消息如一阵旋风般在隐世贵族之中扫过,有人喜有人忧,也有人淡漠看戏,但不得不说他的出事让世界各个方面都受到了强烈的震荡,经济震动,股市大幅度变动,政局也开始不稳定,黑道上更是风波一股股的涌起……。可谓八方云涌,变幻莫测。 只因为一个人,便影响了全世界! H国一座私人宫廷房内,陆沐棠拿了一件外套边走边穿便要往外走去,他的贴身侍从跟在他身后,只听他急急吩咐,“马上给我准备去往M国的飞机!” 侍从还没应下,便被一声陡然大喝吼住,“给我站住,你去哪,这段时间给我安分点呆在家里哪里都不要去。” 从书房内出来一名中年男子,面容坚毅冷酷,陆沐棠转身望他,皱眉,“爸,Earl出事了我要去看他。” 陆父一步步走上前,“不准去,给我老实点呆在家里,现在外面乱的很,你想把我们家族也扯进去不成。” “爸,Earl是我兄弟,我只是去看看他而已,要不了这么严重吧。”棠眉宇皱的更深了。 “棠,现在局势这么不稳定,我们能不插足便不要插足,到时候陷进去了赔上的可是我们整个家族。” 陆父说的苦口婆心,陆沐棠却不买账,怒了,牛脾气上来硬是要去,“家族,家族,在你们的眼里只有家族才是最重要的,但是在我的眼里,兄弟才是最重要的。” 他说完转身便走,陆父眼眸沉了沉,淡淡扫过想要跟上陆沐棠的那名侍从,那名侍从颔首领命,脚步追上陆沐棠手起刀落利落的将他打昏。 海滨之都,某别墅花园内,泓坐在轮椅上看着手里的文件,淡淡出神,站在他身后良久得不到回复的侍从静静等待着,终于,只听他缓缓启唇:“按计划行事。” “是。”侍从领命而去,他垂眸望着文件上的内容再次出神,眼底闪过深邃光芒,慕竟然给予了那个女人一半掌权的权力,真是个疯子! 那个女人虽然聪慧但是心不够狠,他倒要看看她如何掌权?如何压制住那些如虎似狼的野心人?他很期待那个女人的表现。 而与此同时位于Z国京都环球银座大厦顶楼,一名男子临窗而立,手执美酒望着外面一座座高耸而立的钢筋水泥大厦,眼眸漆黑,嘴角弧度艳丽。 “少爷,这次四少突然遭袭我们当如何是好?” 阴影处传来一道声响,若不细看倒真不知道那还站了一个人。 “还能如何,当然是按照计划行事,总不能因为他倒了我就要丢兵卸甲。”容明袂把玩酒杯,语气疏懒。 弧默然,容明袂浅浅酌了口酒液,脚步缓缓走向沙发上坐下,弧紧跟他身后,只听他嗓音清冷,话语清淡道:“通知下去,乱上一乱,让铃木那小子拣点便宜。” “是,少爷。”弧颔首而答。 容明袂笑容渐起,“他受伤了,我们的大鱼还是要继续钓的。” ------题外话------ 晚上还有二更~么么亲,╭(╯3╰)╮ 090.狠心(二更送到) 整整半个多月时间里,慕四少虽然脱离了危险期却迟迟不见醒来,这些日子几乎靠着输营养液渡过。 而各大旁系族长从那日后虽然明面上妥协了,但是暗地里各种动乱层出不穷的搞出,若不是有青雉跟Tim的帮忙杜若息跟两个孩子完全应付不了那些重重刁难。 迟迟没等到慕四少清醒,杜若息心里便萌生出了一个强烈的想法,她要让自己有能力去真正的帮助他和两个孩子,而不是顶着头衔什么都靠别人,那样拖累别人自己也觉得难受,她白天在Tim的指点下签署文件,下午或者晚上有时间也为自己安排了功课学习,Tim是个很好的老师,教的很细心,让杜若息受益良多,她除了学习熟悉慕家产业,学习管理,另外也学习了外语,虽然Tim说可以不学让人翻译就可以,但是她还是坚持学了下来,有时学的太辛苦到半夜才休息。 虽然不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这些东西,但是她强迫自己认真去学并且在最短时间内适应起来,她必须强大起来才能应付得了那群如虎似狼的人,才能保护她的孩子们,才能撑起他的天,等待他醒来的那刻。 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两个孩子忙,她也忙得团团转,但是再忙她也会空下时间陪在慕四少床头陪着他一会。 今日,她有一点空余时间,再次在他床头坐下,男人脸上的氧气罩已经被去除,身上头上的纱布却还缠着,他的气息还很羸弱,似乎七魂六魄出走了还不想回归到身体里。 房间内,只有他们两个人,杜若息伸手拂上他的脸,这张脸,她这段时间内几乎每天都不厌其烦的一点点描绘和细看,他的下巴坚毅弧度精致,唇线性感优美,鼻梁挺直,额头饱满,眼睫很长很黑扫在指尖肌肤上柔柔的痒痒的,他的五官堪称精雕细琢般的完美,但是那双最潋滟无双的眸子始终紧闭着,让她看不到里面的绝色风华。 她心里微微发堵,萌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气愤怨恨情绪来,心中恨恨的骂:你为什么还不醒,知不知道为了你我撑的好辛苦,我很怕若是一个不小心慕家毁在了我的手里,我要拿什么赔给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么大的权力,你明知道我不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权力不需要那么大的富贵,我恨死你了你知道不知道,真的好恨好恨,为什么要把我拉进你的世界,让我懂你,让我一点点的为你沦陷……我恨死你,恨死你了,坏蛋,大坏蛋,为什么还不醒来? 眼眶里的泪水喷涌而出,她头垂的低低的,十指渐渐收拢成拳,脸上神色痛苦挣扎不已。 人前的镇定平淡,压抑到了一定程度让她只有在他面前才敢发泄迸发出来,她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她也无错、迷茫、恐慌……她很怕很怕自己会坚持不住。 她垂头的瞬间,并未发现,慕四少放在床边的左手手指头轻微的动了动,男人的眼睫也轻轻颤动了下,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哭了一会,心绪渐渐平复下来,杜若息起身去洗水间洗了把脸,端出一盆温水跟毛巾出来,脱掉男人身上的衣服为他擦拭没有被纱布裹住的裸露肌肤,从胸膛到脖颈到脸再到胳膊,她擦的缓慢,动作轻柔,擦到右手手指的那瞬,她的动作微微僵住,看着打了石膏的手,眼里闪过疼惜,这只手伤的比较严重医生说有可能会失去肢体感觉,这对于任何正常人都是很大的打击,对于这么骄傲的男人打击更是巨大的吧。 她擦的格外细致也格外的用力,似乎想要以这样的力道感觉到它内含的力量。 但是让她失望的是即使擦的皮肤发红手指都没能动一下,更没让她感觉到一丝力量存在。 将他的手放好,她继续为他擦拭其他地方,除了下身她还不敢亲自动手,其他的地方每日都是她亲自擦拭的。 擦完身子,她为他穿上上衣盖好被子,最后看了眼他才转身离去。 “夫人!” 门外除了宫还站着一名男子,叫莫呈,是莫家派来服侍慕四少的,看到他总让杜若息想起莫侍那个绅士的执事。 莫家是慕家的奴仆家族,他们不从事商界政界,家族中的人终其一生都是为慕家而服务,是死忠一族,很得慕家世代掌权人的信任。 杜若息冲他微微颔首后离去。 还未走几步,宫随身携带的手机响起,杜若息停步看着宫掏出手机接听,宫听了会脸色微变然后挂断,“夫人,紧急情况,要请您马上去总部。” 杜若息点头,脸上平淡无波,她的镇定让宫微微心中发酸,夫人明明很柔弱却也强韧的让人心疼。 这段时间,她亲眼见证了她为了少爷跟两位少主的努力与牺牲,这段时间她明显清瘦了下来,她撑的很累。 赶到M国总部,刚踏入执行长办公室,杜若息便察觉到了有些紧致的气氛,更是一眼看到了几个上次会议上看到的旁系族长,Tim见到她恭敬地行礼,“夫人!”两个孩子跟青雉都不在。 杜若息微微点头,从容的坐到座椅上坐下,眼神淡扫那几名旁系族长。 沙发上站起一个男人,正是上次那名第一个出声的中年男人,杜若息此刻早已知道他的名字,慕琮琤,一个很有野心的家伙,在慕家算得上蛮有权势的一个旁系。 “你来了正好,也省得我们还找你一趟。”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神微微泛寒。 杜若息在纸上写,笔迹平缓,“找我什么事?”宫为她宣读出来。 “夫人,虽然你是小臻亲定下的妻子有掌权慕家的权力,但是你既然没有能力那就应该退位让贤,让有能力的人掌管,你可知由于你近期签下的那些文件大部分都出现了严重的问题让慕家损失了近乎五十亿,这五十亿虽然对于慕家来说只是九牛一毛,但是毕竟是损失,我们各位族长通过商议,不能让你一错再错下去了,所以联合表决请你退位!”他字字说的铿锵而激越高昂,那神情看上去完全是一个坚决捍卫慕家权益的人。 杜若息看着他面色没有什么变化波动,她很明确知道那些文件Tim跟青雉都经过手才给她签的,绝对不会有什么严重问题存在,这些所谓的严重不过是他们背后做出的手脚。 “慕叔伯,你说那些文件出现了严重问题,那些文件都属于机密文件,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下笔手坚定一点也不抖,宫为她宣读出来,眼神犀利的望向慕琮琤。 慕琮琤眼色微眯,看不出这个小丫头有点本事,还能如此镇定的点出他的问题所在来,但是他岂是吃素的,他冷冷道:“夫人,出了事情我自然去查了,这点问题还用得着问吗。” “慕叔伯,既然你调查过了,那我还想问下这些问题是我签署文件之前便有了还是我签署文件之后才出现的呢?” 杜若息再次提出疑问,慕琮琤的眼底有丝裂痕,没想到这个女人能想到这么深去。 他没回答,杜若息淡淡扫了眼他跟那些站起身来的旁系族长,再次写:“如果是之前便有了那确实是我的责任,我退位毫无二话,但是如果是文件签署后出现的那么我定当严查到底,查到谁做的手脚那么绝不手软,废除姓氏逐出慕家清空一切财物,我既然担起这份责任,那么我便会尽心尽力的做好!” 她虽然不能说话,但是宫清脆清冷的语音将她话语里的狠绝表现的淋漓尽致。 在场众人皆微微颤了下,眼神有些胆寒,这个女人看上去像个软柿子没想到怎么强硬难捏。 一旁的Tim眼神亮了亮,禁不住在心里为杜若息鼓起掌来,夫人这一记实在打得漂亮,尤其最后那句震慑力十足,他方才本来还想给她提个醒,没想到她自己能想到这么多去。 这一场仗杜若息险胜,那几名旁系族长客套了几句灰溜溜的退走。 杜若息看着他们走出门的身影,并没有所谓的喜悦感,只觉得深深的疲惫,这样的斗争让她感觉累,都是同姓一个姓氏却为了自私的欲望而六亲不认,生在这样的家族中是一个悲哀。 这么多年,他是怎么过来的呢?脑海中再次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男人,这段时间她似乎经常想起他来,在他的生活圈子里一点一滴的感受到他的存在,心很疼也很痛更加有点闷,她知道那个男人成功的让他自己住进了她的心底,渗透了她的骨髓,她想要剐也剐不去了。 “夫人,你很累,下午的课程要不取消,你回去休息下如何?”Tim看着她微微倦态闭眼的脸色,关怀出声。 杜若息睁开眼眸,望着他笑了笑,笑容有些虚弱但是淡雅中透着不可思议的美,她拿起笔写下,“不了,继续吧,今日之事你查好看着办吧,提出几个人来杀鸡儆猴下给他们提个醒。” 一直以来的争斗她从未下过一次狠心,因为她一直都是个狠不了心的人,更加顾及他们是他的亲人,但是这次实在是她不狠不行了,若不然,她跟孩子们就是他们的下场。 Tim听完宫陈诉她的话,眼神大亮,夫人总算狠下心来了,他恭敬地的行礼,“明白了,夫人。” ------题外话------ 二更送到~我今天很努力~咔咔,无耻求票票~下章预告091——他的右手~ 091.他的右手 书籍满架,墨香漂浮的书房内,杜若息坐在书桌后认真的看着手中的笔记然后跟旁边的书籍对照,宫站在她身边,眼中已经不止闪过一次的心疼,她扫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十点多了,少主们该回来了。 希望到时他们能劝夫人早点休息,要不然天天这样下去夫人的身体总归还是会吃不消的。 敲门声在她垂头的那瞬响起,她眼神一亮,忙去开门,慕帛凉跟慕帛栖两人站在门外,身上的衣服还未来及替换,精致的小脸上有掩不住的怒气,这些天他们跟随青雉在外奔波,今日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得知宫对他们说的情况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大小姐,二少爷。” 宫恭敬的给他们行礼,并有力出声试图让杜若息从沉迷的书中醒来。 慕帛栖跟慕帛凉冲进屋,杜若息听到宫的唤声抬头怔了怔,看到那两个宝贝顿时扬笑,她起身迎上他们蹲下身就要拥抱下,但是两个孩子居然拒绝了她的拥抱,让她微微惊诧,慕帛凉眼里有怒气一团团的,“妈妈,你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为什么到现在还要学习不早点休息。” 杜若息微微无错,摇着头想要解释。 “妈妈,我们明白你很想帮助我们减轻压力很想庇护我们,但是在我们心里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所以好好保重你自己的身体好吗?” 慕帛栖看着杜若息明显消瘦下来的脸型,小手摸了摸,继续道:“你看你,我们不在你都瘦了呢。” 杜若息伸手抓住他的小手,笑的无奈,宫为她拿来纸跟笔,她写:“你们知道妈妈的辛苦,但是妈妈同样也知道你们的辛苦,你们还是孩子,妈妈是大人,妈妈保护孩子们是天经地义之事,所以别让妈妈感觉妈妈只是个无用的人,也劝妈妈好吗,妈妈只有这样心里才舒坦一些,当然妈妈向你们保证,妈妈一定早点安睡。” “妈妈……”慕帛凉还想劝说。 “栖儿,凉儿,听妈妈一次,你们刚回来一定很累吧,早点去休息吧,妈妈待会就睡好吗?” 杜若息伸出堵住了她即将出口的话,在纸上写,脸上神情坚定无比,眼神更是没有丝毫动容。 慕帛栖漂亮眼眸闪过心疼,妈妈不想做一个无用的人是因为父亲和他们改变的吧,“妈妈,为什么要这么逼着自己?” “栖儿,你们有你们的傲骨跟坚持,妈妈亦有妈妈的坚持跟傲骨,让妈妈任性这一回好吗?妈妈不想做一个废人。” 杜若息写完,微微垂头叹息,周身流淌着一股清淡的伤感。 这样的她让两个孩子的怒气都不自觉消散了,心也一软再软,慕帛凉小手搭上她的肩,“妈妈,对不起,是我们不理解你。” “妈妈,虽然我们妥协了,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们早点安睡,否则我们绝不会让你继续学习下去的。” 慕帛栖沉吟一刻也开口,看着她的眸光充满了璀璨的光泽。 杜若息抬头看着他们露出浅笑,下笔,“妈妈知道的,快去休息吧,宝贝们。” 拥抱了下他们再在他们额头落下吻,杜若息将他们送出屋去。 慕帛栖使了个眼色给宫,意思是让她注意着点,有情况随时汇报,宫在杜若息身后微微点头。 两个孩子去得远了,杜若息看了眼宫,回屋在纸上写,“宫,我知道你为了我好,但是我还是不希望你将我的事情透露给我的孩子们。” 宫看着纸上的内容,再看到她清澈中微微凌厉的目光,眼神沉了沉,恭敬道:“属下知错了,下次不敢了,夫人。” 杜若息无声叹了叹,再写:“若是他们问你,你就回答我睡得很早就行了,若是他们突然来检查你提前告诉我一声。” “明白了,夫人。”宫眼底微黯,夫人这番坚持怕只有少爷醒来才能镇得住了。 杜若息很满意她的回答,看了眼时间坐下继续看。 ……。 房间内,亮色的灯光下,男人左手舒缓翻过手中的文件,漆黑眼眸淡扫而过,神情平淡中泛着冷色。 虽然身上跟头上还缠着白色纱布,但丝毫不减男人眉目间逼人的妖冶风华。 莫呈站在他床边,神色恭谨。 “莫侍最近情况怎么了?”慕四少淡淡出声。 莫呈垂头恭敬道:“多谢少爷关心,莫侍已经醒来了,目前正在静养中。” 他眸色闪了闪,神情有些动容,莫家是死忠一族,为慕家鞠躬尽瘁死而无憾,慕四少为了莫侍那条命牺牲了一条右手,着实让他们整个家族都感到自责,愧对。 当天那场车祸跟伏击他们早已收到风声有所准备,但是没想到当时计划赶不上变化,没想到现场还埋了那么大的火力,莫侍拼死救慕四少而出,莫侍对外宣称已经身亡,但是只有他们知道慕四少也为莫侍搭上了一条右手将他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这般大的恩情是莫家如何还也还不起的。 少爷的右手执掌慕家所有权势和富贵,如今这只手竟然要面临近乎残废般的下场,虽然少爷表现淡定,但越是这般越是让莫家无颜以对列祖列宗,慕家是莫家的天,莫家可以为慕家牺牲一族人的性命,更何况只是莫侍一个人。 少爷渡过危险期第三天便已然清醒了,但是因为一些计划不得不一直假装昏迷着,虽然对于夫人和两位少主不公,然而此次却是一个极佳的机会整顿慕家跟外面那些虎视眈眈的贵族们。 容少,泓少爷皆已开始撒网行动,少爷暗中部署的棋子也逐步在预计的轨道上行进,一切都很完美顺利。 唯一脱轨的是夫人跟两位少主的能力,没想到夫人竟然能坚持到如此地步,还为了少爷跟两位少主学习管理硬生生撑起了慕家这片天,少主们也很努力,虽然有些事情做的不好,但是少爷暗中帮助下也完成的很好。 少爷早已将一切部署好,这段时日来夫人所受的那些刁难,夫人完成的很好,但是有些也是少爷暗中帮她处理掉了一些。 “恩,让他好好养着,别告诉他我右手的事情,这是命令。” 慕四少翻开手里的文件,语气平淡无波道。 “知道了,少爷。”莫呈咽喉有些哽咽,少爷这是怕影响莫侍养病情绪,他自然明白,就因为明白心里也更加难受,但是他是个执事,执事在主人的面前必须要从容恭敬完美,绝不能有一丝的情绪外漏影响到主人,所以他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竭力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他一直都不是个好执事,莫侍才是莫家最完美的执事,精通各个方面领域,无所不能,情绪控制更是完美,所以他一直以来都是慕四少最贴心的助手,此次若不是他出事,绝对轮不到他在慕四少身侧服侍。 “这些文件我已经看过没什么问题,除却一个中欧的那个项目,一个SL的石油,派人查详细了再汇报给我,文件待会Tim来了后让他拿走。” 慕四少合上手上的文件,莫呈将它们抱走,然后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是的,少爷。” 慕四少头颅后仰靠上枕头,闭上眼,指尖揉了揉眉心,莫呈端了药物跟白水送到他跟前,“少爷,你的药。” 慕四少睁开眼,伸手接过服下喝了口水,薄唇微抿,倏然问道:“夫人睡下了没?” 莫呈看了眼腕表,午夜十一点十六分,他沉声恭敬道:“这个时间夫人应该还未睡下。” 慕四少呼吸微沉,“最近夫人都是几点安睡的?” “这段时日夫人都在十二点半,一点,二点,有时二点半才睡,每晚睡眠都超过十二点半。” 莫呈答的详细,夫人的努力和付出让他也感到震骇,从来没想到那么一个柔弱的女子竟然有那么强大的潜能和毅力。 “将她一天行程说一遍?”慕四少面色无波,眼眸却是深邃起来。 “是的少爷,夫人六点准时起来,吃完早点,然后学习外语,八点去总部,十点半回来用过餐然后来看少爷您,十二点半会熟悉慕家内部运作,一点半去总部处理事务然后跟Tim学习一直到晚上深夜才睡。” 听完他的陈诉,慕四少良久没说话,只是眼底积聚起浓黑的怒火,他不需要她那么拼命,当初给予她那样一个权力只是想要让她在慕家有所地位无需看人脸色,这次的事情没想到将她一下子推倒了风浪口,给予她的权力虽然很好的保护了她和那两个孩子,但是似乎也成为一道束缚了她自身的枷锁。 本来听到Tim汇报她要学习掌权,他那时没有反对的立场,因此也想着借此通过这个吸引她的注意而不至于为自己的伤事而忧心忡忡郁结在心,但现在看来她完全有折腾自己的潜在因素,她想通过这种忙碌而让自己的心没有时间跟精力去疼,去痛? 慕四少沉思的瞬间,敲门声响起,莫呈去开门,Tim走进来恭敬地给慕四少行礼,“少爷!” 慕四少的脸色有些难看,狭长眼眸横扫过Tim,嗓音清冷道:“Tim从今天开始取消她的一切课程!” 垂头等待指示的Tim惊愕抬头,“少爷,夫人怕是难以接受!” 夫人的学习能力很强,适应能力也很厉害,夫人这么逼迫自己努力,为的就是能够很好的帮助少爷撑起这片天,此刻说结束夫人怕是说什么也不会接受的。 “那就想办法让她接受。”慕四少淡淡嗓音隐含阴冷之气。 Tim微微拧眉,夫人的脾气虽然温和,但是性子却极为倔强有毅力,她能妥协放弃才怪,他眼眸望向慕四少,很是恭敬道:“少爷,这件事我想还是您亲自说比较有说服力。” 慕四少眯眼望着他,Tim这是让他“苏醒”,他隐藏了这么久,计划都进行了快一半,现在醒来那么那些布下的局岂不是也要曝光了。 或许,他可以试着只跟她见面,然后继续外界传“昏迷着”。 但是他的右手现在处于这样的状态,他也无法保证那个女人会放弃呢?他有史以来第一次不自信了,那个女人似乎总能勾起他内心的另一面锐角来。 他沉吟了一会后,淡淡启唇,“今晚先命人送杯牛奶过去,下点药让她早点睡吧,这事我亲自处理。” “明白了,少爷。”Tim含笑答,少爷能亲自处理自然最好不过。 “今天有没发生什么事情?” 慕四少刚开口,蓦然想起她午时在自己房内的无声哭涕,莫名觉得心口烦闷的紧,他那时虽然躺着但是感官却是无比敏锐,她那时全身散发着一股怒气跟恨意,隐隐还缠绕着一股说不清道不出的复杂情绪,她抚摸他的脸颊,为他擦身,虽然右手没知觉但是事后他还是看到了手背上那几乎磨破一层皮肤的印记,那个女人那时到底在想些什么? 那时她若是能说话定会喊出声来的吧,但是她还不能开口没能让他听到她的心声。 天知道他当时有种起身将她抱住的冲动,但终究还是忍住了。 “有,下午各位旁系族长联合逼夫人退位。” Tim说着将今天事件的详细情况一五一十告诉了慕四少,说完格外补上一句,“那些族长虽然今天被夫人气势所震,夫人也发布严惩的命令,但是总归还是有不怕死的人,他们时时刻刻盯着夫人伺机寻找夫人的错处将夫人拖下位。” “都有哪些人都给记下来,现在还不是动他们的时候,先盯紧了,有什么情况你看着处理。” 慕四少淡淡睨他,眼底泛起淡淡杀机,一闪而逝,他目前动静不能搞的太大,也必须要让慕家乱上一阵才能让外面那群豺狼虎豹相信他是真的受伤昏迷不醒中。 “明白,少爷还有什么吩咐?”Tim颔首。 “没了,都出去吧。” “是的,少爷。” Tim跟莫呈相继行礼退出房间,慕四少看着门关上,静坐了会,倾身靠近床沿,左手打开柜子拿出一张相框,一本白纸跟一支笔。 相框里,女子身姿妖娆横陈,他指腹划过画中美色,眼眸微柔,嘴角牵起温柔弧度,看了眼没有知觉的右手,他抬起了左手拿起了笔开始一点点的在白纸上淡描,习惯了右手现在用左手有点困难,但是慢慢适应下来也没什么,他照样能学好,即使将来右手不能治愈,他也不在意,右手换来莫侍一条命他从不后悔自己做出的决策。 092.融入血脉,植入骨髓 翌日清晨,两个孩子起来的很早梳洗一番后便去慕四少的房内。 他们几天没来看他了,现在回来自然要看望下,当然也为了印证一件事。 “大小姐,二少爷。” 门外莫呈冲他们行礼,为他们打开房门,两个孩子淡淡点了点头走进去,羽站在门外并未跟进。 床上的慕四少一如他们离开之时那般,慕帛凉看着开口说道:“弟弟,爹地看样子还没醒,还以为我们回来就能看到他醒来了呢。” 慕帛栖看着慕四少的侧脸颊,眼底微微闪了下,没有说什么。 慕帛凉伏在床头看了慕四少一阵,蓦然做出一个举动来,慕帛栖看着错愕,“姐,你干嘛呢?” 慕帛凉脱掉一只鞋踢掉一只鞋,然后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利索的爬上慕四少那张华丽舒适又柔软的大床,随口答:“床太大了,我碰不到爹地,我想摸摸他。” 慕帛栖瞪眼,很是无语道:“父亲又不是小狗,你摸他干嘛?” “我就是想摸摸他。”慕帛凉回头冲他眨眼而笑,“弟弟,你也上来吧,爹地平时气场太大我们都没法亲近,现在这么好机会千万别放过。”她说完,爬到慕四少脸颊旁看着他精致的脸庞,似乎在寻思着先从哪里下手。 慕帛栖听着她的话眼神闪了下并没有听她的有所动作,而是微微拧眉,“姐,你还是下来吧。” “不,我才不要。”慕帛凉撇嘴拒绝,回头望了眼他然后伸手触上慕四少的脸颊,小心翼翼看着慕四少的眼睑,没反应,她胆子更加大起来,两只小手都抹上慕四少的脸,还掐了下,“弟弟,你也来摸摸看,爹地皮肤好好哦。” 慕帛栖看着她的动作,看慕四少没睁眼的迹象,翻了个白眼,“姐,你真幼稚。” “弟弟,你真无趣。”慕帛凉似乎摸上了瘾,小手开始拉扯慕四少的脸颊做出各种鬼脸来。 她看着眼神晶亮的,唇角笑开了花,“弟弟,快上来看,爹地这样子好丑。” “姐,可以了,走吧,妈妈还等着我们一起吃早餐呢。”慕帛栖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 “知道了,知道了。”慕帛凉恋恋不舍的放开了慕四少,嘴巴凑上一口亲在慕四少脸颊,“爹地,我们去吃早餐了,你好好休息。” 她爬下床,穿好鞋,“走吧,弟弟。” “恩。”慕帛栖最后看了眼慕四少继而跟在慕帛凉身后走出屋子。 走出屋子没多久,慕帛栖贴近慕帛凉很是小声的问:“姐,试出来了没,看样子父亲真的昏迷不醒?” “恩,我这样蹂躏爹地,爹地都没睁开眼睛甩我,看样子暗中帮我们的人不是爹地。”慕帛凉顿了顿,眨巴了下黑色的眼珠子,瞪着他道:“弟弟你真坏,居然让我做坏人,自己做好人,刚才要是爹地醒来我不就完了,你真阴险。” “姐,那样的事情本来就是女孩子才能做出来的,我是男孩子当然不能是我做,再说你不是一直想要亲近下爹地,这次不正满足了你。”慕帛栖说的煞有其事,唇角微勾。 慕帛凉哼了声,眯起眼,舞起小拳头,“爹地要是知道我蹂躏他,惩罚我的话你就死定了。” “姐,别那么悲观,我觉得没事。”慕帛栖笑的淡定,隐隐透着狐狸味的狡诈。 父亲如果惩戒姐姐那就表明他是装昏的,所以父亲就算心里有不快也会憋着,反之,那就表明他是真的昏迷不醒。 孩子们走后的房间内一片沉寂,姜呈进来便看到脸色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不佳的主子,很是小心翼翼的恭敬行礼,“少爷。” 慕四少眼眸淡淡扫他,气场冷的吓人。 小丫头的本事真是见长,竟然敢蹂躏起他来了,脸上到现在还有丝丝的灼热温度存在。 “以后大小姐来,给我看着点。”慕四少冷冷开口,语气几乎冻死人。 姜呈微微惊愕,但还是点头应下,大小姐做了什么事情让少爷脸这么黑? 餐桌上两个孩子陪着杜若息吃早餐,杜若息剥好两个鸡蛋放到他们各自的碗中,宫在旁边说:“这一顿是夫人亲自为大小姐跟二少爷准备。” “妈妈,我们好[久久小说:www.sxcnw.org.]久没吃到你做的了,还是你做的东西最香。” 慕帛凉吃的津津有味,然后夹了一筷子小菜到杜若息碗里,“妈妈,你也多吃点,一定把你的肉肉养回去,养得比以前还漂亮。” “妈妈,吃这个,这个很好吃。”慕帛栖也夹了一筷子到她的碗中。 杜若息嘴角淡淡含笑,拾筷而吃。 一顿饭吃下来,宫看着杜若息明显吃的比前几天多,心中微微宽慰,少主们在就是不一样。 吃完饭,两个孩子并未急着出去,而是对杜若息道:“妈妈,今天你别去总部了,我跟姐姐去就行了。” 杜若息微微摇头,慕帛凉突然道:“妈妈,我们去看过爹地了,你今天在家多陪陪他吧,那边的事情如果有紧急情况我们会打电话给你的。” 提到慕四少,杜若息微怔了下,脑海自然而然浮现出他的右手,心脏微微窒息了下,眼里闪过一丝痛,极快。 这段时日她脑子里都是他,所以她让自己忙碌到累极而不至于时时刻刻想他,本以为时间能消散这痛,但是心脏部位的痛还是那么明显。 “妈妈,你怎么了?”慕帛栖担忧的看着她, 杜若息回神,笑着摇了摇头,那笑容极淡,孩子们还不知道他的情况。 两个孩子走后,杜若息照例去书房跟宫学习外语,她不能发音,所以基本都是唇形动了下,心里默记着,然后书写。 八点整,她听从了孩子们的不去总部,去了慕四少房间,莫呈这个时间看到她还是微微惊讶了下,脸色闪过一丝怪异,但还是从容的给她行礼为她打开房门。 杜若息本以为还是会看到男人躺在病床上闭眼的样子,但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床上并没男人的身影,她惊愕不已,脸色大变,隐隐透着说不出的紧张和惊喜。 莫呈此次跟了进来的,看到杜若息眼神四处寻找慕四少,忙站出来出声道:“夫人,少爷在外面等您!”这个时间,少爷在外面树林里。 他说完指了指落地窗方向,杜若息目光望着他,唇形在颤抖:“他醒了?” 姜呈看懂了她的唇形,微微点头,杜若息几乎是跑着冲向那方向,宫识趣的没跟去,留在了房中。 这房间在二楼,落地窗后是个小阳台,小阳台上有一个滑道通向一片树林,树林中的石子路上慕四少坐在轮椅上正望着远处出神。 杜若息看到的便是这般场景,她在他身后十几步处停住,望着那道身影眼泪几乎不受控制的滚落下来。 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慕四少左手转动轮椅转了个圈,看到她也不吃惊,目光淡淡的望来,极为淡定,唇角勾起无双笑容,伸手左手,“过来。” 嗓音遥远的仿佛天外之音,却还是记忆中那般温柔的语气,她好[久久小说:www.sxcnw.org.]久好[久久小说:www.sxcnw.org.]久都没听到了,杜若息再也忍不住,跑上前,将他拥抱住,双手扣的很紧,似乎很怕一眨眼这不过是个梦境,一瞬便消失。 灼热的泪珠滴在他的肩头,渗透他的衣服,灼热了他的心,他单手回抱她,深埋在她的秀发间深深呼吸。 抱了一会,杜若息最先松开,伸手摸上他的轮廓,凝望着他的双眼,清眸闪动间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诉说。 慕四少也望着她,左手覆上她放在自己脸颊上的手,话语戏谑:“想我了?” 他不过随意调笑的话,自己都没当真,但是杜若息却极为认真的点了点头,想,她发疯了一样想,只有累极了睡着后才能不想,但是梦中还是经常梦见,有一天晚上她还做了无比恐怖的噩梦,血淋淋的,他躺在地上气息全无仍由她怎么摇晃都摇不醒,而她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她惊醒那刻泪流满面,再也睡不着,几乎坐了一夜。 这个男人在她的生命中伤她,怜她,也爱她,他以他独特的霸道,独特的专横,独特的邪气,独特的温柔……种种独特的方式一点点侵入了她的心,让她无法抗拒,无从抗拒。 他是有毒的罂粟,令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深陷,她一直以来都不愿爱上他就是怕自己深陷他的毒,但是在见证了生命的脆弱之后,她一点也不想放开他,只想紧紧抓住,是毒也罢,她甘之如饴。 她眼神里透出的神色让慕四少的笑容一下凝注,惶恐,不安,激动……还有深深地眷恋! 这一刻,他毫不怀疑他得到了这个女人的心,真心实意的,那明明很虚无的东西,但是他却觉得他感受到了,触及到了她痛的极致却又紧紧压抑的爱意! “杜若息,吻我!” 他眼眸中燃烧起灼艳的火焰,他需要更实质的触及她的心,他需要她亲自向他证明她的爱。 杜若息眼睫颤了下,几乎没有丝毫停顿的听从了他的话,吻上他的唇。 在他的面前她早已败得惨烈,败得一塌糊涂。 回应她的是狂野到令人窒息的深吻,慕四少左手压着她的后脑,吻得极深,极动情,这一吻夺去了各自的呼吸,也似乎倾尽了两人满腔的爱意和气力。 良久,慕四少放开她,两人都喘息的厉害,他指腹摩挲她红肿潋滟的双唇,双眼灼灼的望着她,嗓音低哑到极致温柔缠绵,“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真想融入血脉之间,植入骨髓之中! ------题外话------ 今天我姐诱惑我看快乐大本营,所以素更新晚了,字数也少了,尽情抽我吧,或者拿小人扎也行,呜呜~我对不住各位~么么,明天多更点~ 093.你勾引我 激动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杜若息想起自己主动奉上吻,羞赧不已,脸色绯红一片,连耳根脖颈都染上红晕,那时候脑子里完全是处于当机状态没有理智可言,只下意识的听从了他的话。 慕四少望着她,纯黑眼眸中一派邪魅笑意,调整了下轮椅,拉着她侧身坐到他腿上,左手将她颊边发丝掠到耳后,露出光洁侧,“恨我怨我吗?” 杜若息望着他点头,眼眸毫不掩饰自己的恨和怨,执起他手掌心写:“恨,恨死你了!”恨,为什么还不醒来,这些天来的担心害怕痛苦折磨着她日日夜夜难受至极。 她指尖落笔有力似乎要戳穿他的掌心,他抓住她的指尖把玩揉捏,嘴角染笑,“有多恨?要不要吃我的肉,喝我的血。” 他话语戏谑,杜若息狠狠瞪他,她倒想,但是她又不是食人怪物。 慕四少止了笑,额头与她额头相触,鼻息相贴,语音低沉下来,“对不起,让你担惊受怕了。”道歉什么的其实很无力苍白,但是他还是说出了口。 他如此正经的表示着歉意,杜若息眼眸柔软下来,摇了摇头,什么恨怨都终抵不住你安然无事便好。 道谢完毕,慕四少沉吟了下,组织了下语言把心底的话一点点吐出:“现在我跟你坦白,其实我早就醒了。” 杜若息推开他惊愕看着他,什么意思? 慕四少漆黑眼瞳回望她,坦言道:“我一直都在装昏迷,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我想借此机会切掉一些毒瘤,当然还有清理下内部,想必这段日子你也知道了慕家的大致情况,我可以容忍他们的贪心,但绝不能容忍他们的野心,你明白吗?” 杜若息微微叹了叹,若说没有掌权之前她是完全不会明白的,但是现在她很深刻明白他的决断。 她无法责怪他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她,她知道之前连她自己都无法相信自己爱这个男人,更何况是他,他现在选择坦白她已经很高兴了。 “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慕四少为她的淡定感到惊讶的同时也微微赞叹,嘴角微勾。 杜若息想了想,在他手心写,她写的不急不慢,“为什么选择现在告诉我这些?” 他其实完全没必要告诉她,他的计划看样子还没完成不是吗,透露给她不怕她露出马脚来。 慕四少语气一下低哑暗沉起来,“还不是因为某个傻女人太傻一点也不懂得爱惜自己,将自己折腾的失魂落魄,我只好牺牲自己来拯救下这个傻女人。” 杜若息被他的话弄得哭笑不得,什么叫傻女人?她有那么傻吗?但是无疑她的心被这话触动了。 她小拳头捶打他的胸膛,眼眸含怒,唇形动着,“谁傻呢?” 她的拳头毫无力道,慕四少左手包裹住她的拳头,放在嘴边吻了吻,“傻女人!干嘛那么累,那么辛苦,我给你权力不是为了看你拼命的样子,放弃跟Tim学习可好?接下来由我处理。” “可你还没好?”杜若息微微拧眉,写。 慕四少淡然道:“没关系,我会处理好的,你只管给我好好的呆在我身边就够了,我还没脆弱到要女人来保护!” 杜若息眉心蹙的很深,再次写:“可我一下子停止学习,有心人定会起疑?” 慕四少见不得她皱眉的样子,抚平她的眉心,“那你做做样子,别那么累了。” 杜若息点头,学习那些管理她确实有点头大,能不学也好反正她一点也不想当女强人,但是那门外语她还是想要继续学习下去的,她提出这个要求,慕四少想都没想点头,“好,你想学我教你。” “宫会教我。”杜若息在他掌心划下。 慕四少眼角上扬,挑了挑眉,“我亲自教你不好吗?”顿了顿,补充道:“我懂多国语言,你想学哪门我都可以教你。” 杜若息望着他的眼神亮了亮,但还是摇头,写:“我还是跟宫学习好。” 慕四少微微拧眉,他亲力亲为还不好,看出他眼里的意思,杜若息写下理由:“你现在还是病人,不能太累。” 慕四少眉目舒展,“好吧,不过有规定每天学一点就可以,不要那么拼命。” 杜若息点点头,慕四少勾唇以对,一时间,两人沉默了会,直到她的眼眸触及他的左手停住,神色出神。 慕四少抬眉看到她神情自然知道她所想,眼眸沉了沉,还是出口问道:“在想什么?” 她的心结只有他帮她解开她才能放下。 杜若息斜身望向他那只放置在轮椅扶手上的右手,手摸上他的右手背,在上面写:“这只手会治好的。” “没关系,治不治好我都不介意,你介意吗?”慕四少直勾勾的望进她眼底,“介意我一手残废……” 杜若息伸手堵住了他的唇,摇头,她一点也不介意他是否残废,她只介意他能不能承受得住这样的打击。 “放心吧,这手虽然不能恢复到最完美的状态,但是还是有恢复知觉的可能。”慕四少终于给予她肯定的答案,嘴角勾起艳丽弧度。 他将自己的心态放出让她看,杜若息望着他的笑颜点了点头。 林间起了一阵清风,微微泛冷,杜若息起身推他回房。 房内宫跟姜呈都还站在当场,看到慕四少跟杜若息进来,顿时行礼然后上前帮忙。 慕四少坐回床上,杜若息为他整好被子。 慕四少眼角淡扫宫跟姜呈,两人聪明的退出房间,房内顿时只剩下两人,慕四少抓住她的手拉她坐下,“上来陪我。” 这张床很大,容纳四五个人都没问题,杜若息没矜持,脱了鞋上去,坐在他身边。 “把那边柜子里的那本纸跟笔帮我取出来。”慕四少眼神扫了她这边的床头柜,杜若息依言打开柜子取出里面的东西,但看到那正面朝下很眼熟的相框之时,想了想一起拿了出来。 慕四少接过她的笔跟纸,看到她拿着相框勾唇嗓音邪魅:“那张画,画的是不是很美?” 杜若息此时已然看到正面,果然是之前那张,她脸色微红,瞪他,眼神中羞怒不言而喻。 慕四少唇角邪气勾起,“怎么,不满意,我可以为你再画一张如何,不过要等我学会左手绘画或者我右手恢复才行。” 他打开那本白纸前面已经有七八来页左右画的满满的东西,杜若息伸手止住了他飞快翻阅的动作,夺去了他的白纸本,从第一页开始看,是临摹那相框上的画面,画笔拙劣,画面粗略,跟那副神迹般的画完全不能比拟,杜若息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只觉得震撼,原来他是真的不在意,早已准备了左手从新开始,一般人其实都很难适应这般突如其来的打击,但是他接受的如此坦然,不得不说心智非同一般。 她完全不知该说什么好,拿起笔在另外的白纸上写,“好丑!” 慕四少眼里闪过危险之光,没有说话。 第二张,依旧还是那画,但是明显比第一张有了一点的进步,但是还是一个字,丑! 接下来第三,第四,第五……她一页页耐心看过去,直到最后一页,那页已经有了很明显的进步,她扬笑,总算赞扬了一句,写下:“这张很好。” 那张是昨晚临摹的,慕四少看着她低垂的侧脸,眯了眯眼,搂过她的腰身,贴在她耳边低喃了一句,杜若息整具身体热起来,感觉有火燃烧而起,狠狠瞪他,眼神里写着流氓两字。 暧昧情丝隐隐环绕,慕四少低低轻笑,眼眸深了深,舌尖舔了舔她敏感的耳垂,红晕染红整个耳根,杜若息身子一颤,握笔的手紧了紧。 慕四少搂在她腰间的手也紧了一分,齿间咬上她细嫩的肌肤,吻了一阵,明明眼眸中情欲彰显但还是忍了下来,只是抱着她默默忍了会,染上情欲的嗓音沙哑而性感,“今晚过来陪我一起睡。” 杜若息摇头,毫不留情的拒绝,写:“你受伤了,还是一个人好好养着吧。” 慕四少眼眸半阖,眼底划过一丝光,诱哄:“我不抱着你睡我睡不着,过来吧。” “不要,我要是不小心碰着你的伤了可不好,你还是一个人睡吧,反正这么长时间也过来了。”杜若息意志坚定写下。 “我小心点不让你碰到总可以了吧。” 慕四少仍不放弃继续游说,杜若息一句话将他打退,写,“我突然过来孩子们一定起疑,你昏迷的事不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吗。” 慕四少无奈妥协了,但是还不忘为自己争取福利,“每晚过来帮我擦洗,我一个人太困难了。” 杜若息脸色酡红,写:“让莫呈帮你忙。” “之前都是你帮我擦的,再说我的身体你不是都看过了,有什么好害羞的。”慕四少邪气道。 杜若息脸色更红了,写的字迹有些凌乱,“我不做,那时你是闭着眼睛的,现在你是清醒的。”再则,她只给他擦上身而已,若论看过他身体,她以前倒真没细看过,顶多腰腹以上而已,不过,倒有摸过……那完全是被逼的。 “那我闭着眼睛让你擦洗可好。”慕四少笑得愉悦。 杜若息脸上完全可以煮鸡蛋了,这个男人干嘛一定要在这问题上死缠着不放,她瞪他,写:“不要!” 她的态度无比强硬坚决,慕四少眯眼想了想,没再强求,有些事需要慢慢来,循序渐进。 一天时间,杜若息倒真整日陪在他身边,中午吃完饭陪着他小睡了会,姜呈送上一叠文件,他边看边教她,签字都让她直接签了,配合默契,这个男人虽然在她面前有时温柔,有时邪气,也有时不可理喻,但是无疑在工作之时他是冷峻而严肃的,无比认真。 总算挨到晚上,慕四少在房内用餐,杜若息跟孩子们在餐厅用餐,慕四少进食完毕,看了眼时间,用电脑发了几份重要指示邮件,便有人找他。 “我就说区区一次伏击而已怎么能让四少倒下,果然不假,四少这场戏演得不错。”容明袂手执红酒冲他扬了扬,浅酌。 看着屏幕里那张清冷中带着邪气的脸庞,慕四少眯眼,淡淡道:“容少很有闲情,这个时间还有空来找我聊天,我听说最近道上乱的很,看样子容少信心十足。” “这仗开打,若没信心怎么可以。”容明袂勾唇一笑。 慕四少也笑,“容少找我有何事?”他不相信他找他只为了纯粹聊天或者只为了确认他昏迷真假。 容明袂挑眉,眼眸中有着毫不掩饰的赞赏,“此次是想请四少帮我个小忙,四少掌控Z国大半军政不知可否借一队‘飞鹰'给我。” 他很清楚Z国机体武器都是由谁暗中掌控建造,慕家在隐世贵族中能屹立百年而不倒不衰的原因也在其中,有军权有机体有武器的慕家是很恐怖的存在,所以说有很多隐世贵族很是忌惮,明面上跟慕家交好,但暗地里却是想着怎么除掉慕家,吞并这如此磅礴而恐怖的家业。 但是争斗几辈下来还是没有人能够撼动慕家这棵大树。 慕四少微微眯眼,没想到他会提这个,脑子里飞快过滤了一遍全球政局,他当下有些明了他想要干嘛,他想进军界,但是没有底气,所以想要让他帮他造势,当初两人合作之时他曾给予他过承诺,看样子他充分将那话很好用起来了,胃口不小。 他看他,容明袂也看他等着他的回答。 终于,慕四少语气淡然开口:“这个忙我自然要帮的,不过容少可要明白既然是借,那飞鹰定然要完好无损的回来。” “那是自然。”容明袂朝他举杯,突然道:“对了,附送你一个消息,你们家几个旁系不简单,勾结人都勾结到我这来了,看样子他们想要来场大的。” “谢谢提醒!”慕四少接过姜呈送上来的红酒冲他扬了扬,两人隔空碰杯,饮尽。 关掉视讯,慕四少眼眸极黑,这帮家伙想要造反不成,竟然想着勾结贵族侵吞慕家,到底有没把他们自己当成一个姓慕的人,明明已经淡薄到不可能在意的东西此刻却还是让他心寒之极。 杜若息赶到的时候便看到脸色平静到极点却又可怕到极点的慕四少,她微微吃惊他的变化,朝姜呈望去,姜呈在她身边低语了几声便退出房间。 杜若息在他床头坐下,抓住他的手。 慕四少眼珠子动了动,看着她半响没说话,他的眸光里复杂难明,晦涩难明,杜若息一时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良久,慕四少避开了她的目光,摸了摸她的秀发,语气清然道:“上来陪陪我。” 出于他的反常,杜若息没有拒绝,上来坐在他身边,慕四少却是倾身躺下,她也只好躺下,他双眼望着她,“杜若息,我的世界令你害怕吗?” 杜若息微怔,不明白他为何这么问,但是还是俱实在他手心写,“怕,但是有你在身边我又不怕了。” 她清眸灼亮,那里面的光芒似乎能照耀人心,慕四少望着笑了,不过一会,眼眸又暗沉下去,“慕家或许会经历一场大洗牌,我不想你插手,到时我会亲自动手。” 杜若息心跳动了下,瞠目,写,“一定要那么做吗?” “恩,慕家的残枝烂叶必须要剪去,否则必然危害整棵大树,不是我不给他们机会,而是我已经给过他们机会,是他们自己不懂得珍惜。”他眼眸中闪过阴冷之极的阴鸷之色。 杜若息无奈叹了叹,再次书写:“我会永远站在你身边。” 有她这么一句话足够了,慕四少唇角染笑,紧紧抱紧了她,拥有这个女人是他一生最大的幸福。 杜若息为了避免碰到他的伤,很是小心翼翼的贴服着他,慕四少沉默一阵挑起她的下巴道:“你的咽喉还不能讲话吗?” 他现在真的无比想要听听她的声音,杜若息摇头,他的左手掌紧贴她腰间,她想了想在他微微敞开的胸膛上写:“治疗没那么快有效果,不过能发出很轻微的一点点声音了。” 慕四少眼眸亮了亮,勾唇,“发出声音我听听。” 杜若息直直摇头,她才不要,那声音听起来让她自己都有些难以接受。 慕四少危险扬眉,贴近她,吻了吻她的嘴角,“让我听听。” 杜若息头瞥向一侧,嘴巴紧闭,慕四少将她头压了回来,额头相抵,眼眸相对,嗓音诱惑力十足道:“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不知是不是真被这嗓音蛊惑了还是怎么的,杜若息咽喉中真的发出了极为微柔的声响:“恩……啊……” 这音调压抑的紧,细听的话总感觉有种销魂的娇喘在其中,难怪她不敢发声,杜若息才两声便闭嘴了,脸色绯红一片。 噗,慕四少笑了,继而双眸染上了几分艳色,低低道:“你勾引我!” 他的气息危险起来,杜若息警觉伸手想要推开他,但是又怕伤及他的伤,一时间让慕四少钻了空挡,径直吻上她的唇,眼瞳里有浓浓的情欲在其中,杜若息晚上本来是简单来看他而已,不曾想还是要陪睡不成? ------题外话------ 蜗牛速滴伤不起~泪奔 094.暗潮涌动 今天自她放开心结后,杜若息觉得两人的关系似乎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这个男人也比以前越发腻人了,人前的那份优雅淡然到了她这儿完全成了十足的邪肆无耻男。 这样的幸福让她有点不真实的感觉却又是那么令人沉溺的无法自拔,她突然就想起初遇慕四少之时的场景,一下子对于他的亲密有了抵触,女孩子的第一次在那般境况下失去的,总归心底里还是存在着芥蒂。 “怎么了?在想什么?” 亲昵贴在她脸颊侧亲吻的慕四少察觉她的异样,挑了挑眉望她,漆黑双眸星辉点点耀眼闪烁。 杜若息回望他,清眸里蒙了一层轻纱似的,在他胸膛处写:“我想起了第一次见你。” 慕四少勾住她脖颈的左手手掌按在她肩膀处紧了紧,眼眸暗色滚滚,那夜的记忆他犹自在心,“还恨我吗?” 杜若息想了想,在慕四少微微紧张的神色下微微摇头坐起身来,拿出笔跟纸写:“恨字真的很沉重,当初经历那事过后确实很恨你的,恨不得自己死去,更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 慕四少随着她的起身也坐了起来,静静的看着她的话,当看到恨不得自己死去跟碎尸万段这词之时还是让他心口窒了窒,若换做以前他确实不在意,但是此刻她入了心那完全是两个概念,他随着她字眼划落而跟着她一起微微痛,欲火褪去只剩下满腔的疼,眸色沉寂了下来。 这一刻连他自己都有点恨了,他明确记得自己在享用完她后将她毫不怜惜的挡住了杀手的一击,那时他的脑海里完全没有任何连累无辜,怜惜人的念头存在着,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个可以利用下的东西而已,虽然这想法很可耻,但这就是当初残忍如他唯一的想法。 “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人也跟着成长起来了,生活上经历的一道道坎让我没有时间去想这恨,后来随着凉儿跟栖儿的出生,我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恨自己慢慢淡薄了演变成了对他们的爱。” 杜若息想起两个孩子,神色也柔和起来,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意。 她的神情令慕四少动容,嘴角勾起,眼眸望着许久没挪开,当初就是这样的光芒吸引了他,他对她始于母爱的嫉妒,但最终被她所包容。 “你为什么不恨我的孩子,他们长得很像我,你看到他们难道没有一丝恨意?”世界上真有这般纯粹的母爱情感吗?他眼眸微微茫然起来。 他的父亲拥有很多女人,所以父亲拥有很多孩子,他的母亲他虽然未曾见过,但是他还是知道点,母亲一点也不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父亲,父亲一厢情愿强占她而已,母亲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的男人似乎也是因为父亲的杀害而死的,因此母亲很恨父亲,连带着知道她自己怀孕那刻,将她的恨意也带给了他,她暗中打胎被父亲发现,父亲很震怒,当即便命人看守她,母亲绝食想要解脱,但是父亲的手段又岂是她能抗衡的,父亲毫不迟疑的在她面前杀人逼迫她做出正确的决定,否则她若坚持到底便一天死一人,母亲被逼入绝境无奈生下他。 他的出生似乎是便是罪孽,世界上每个孩子出生那刻最想要拥抱他们的当然是他们的母亲,但是她的母亲弃他如最肮脏的存在,一眼也不想看到他,他几乎一离开母体没有喝过一口母乳也没得到过一个母亲的吻或者怀抱,得到的只有憎恨。 母亲最终是死在父亲的抢下,具体原因他没细查过,因为不在意。 现在想来,母亲当时到底是个什么想法,做出了什么样的事情让一贯沉静的父亲竟然会失控到一枪打死了她。 母亲的死让父亲很沉寂,似乎就是从那以后父亲就不曾再让女人帮他生过孩子。 母亲是父亲许多女人中猎艳最为失败的一个,因为得不到所以记挂的比别人多,到老似乎还经常能看到他拿着一张照片发呆到临死那刻想到还是她,甚至让他去拜祭这个陌生的母亲。 他刚听到那刻很是嘲讽,那个女人恨他,临死或许还是恨的,让他去看她是出于什么让这个父亲做出这样的决定来。 杜若息写好了她的答案,但男人的深思还没回神,她在他眼前挥舞了下他才反应过来,看向她纸上所写的,“不恨是因为爱已经超过了恨的程度,他们虽然很像你,但是他们的思想,他们的灵魂都是他们自己的,我既然给予了他们生命,那么自然也引领他们一步步成长,他们是我的孩子不是我的仇人!我没必要在他们身上加上那些恨的枷锁,那样他们活得很累,我也会很累。” 慕四少眼睫颤了颤,唇动了数次没说出话来,只是看着她的字怔住了。 他眼眸里的光泽细碎激荡着,实在无法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杜若息看出他的沉默,伸手握住他的左手,慕四少望着那紧握他的皙白手背,突然之间不敢回握她,他肮脏的令人可耻,她美好的令人自惭形秽。 男人的情绪掩藏的太深,杜若息虽然觉得他神色微微有变但还是无法看出他的所思所想,她敛眉叹息了下,她无意勾起对于两人不好的回忆,但是似乎若是没有那些往事他们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以后他们或许将要绑在一起一生,她的孩子也是他的孩子,她希望他能像她爱他们一样爱他们守护他们。 杜若息在纸上写:“你会像我对待他们一样对待他们吗?” 慕四少目光扫过,微眯了下,想了想回答道:“他们会按照你的想法成长下去!”不会让慕家的那些东西束缚了他们,这算不算一个承诺。 他的话虽然很短很轻,但是杜若息却知道这句话的分量,她知道他对亲情的淡薄所以对孩子们也冷淡,他此刻因为她的话而有所回应已经算是进步了,她会慢慢教他懂得如何去爱孩子们的。 “我跟你讲讲他们的成长故事好不好?”她想趁热打铁,在他此刻对孩子还是有兴致的时候无疑是很好的。 慕四少看着她,眼眸深邃,没有说话,神色间没有拒绝的意思。 杜若息眼眸温软,在纸上慢慢写,从两个孩子出生之初开始,母亲对于孩子的点滴从来都是记得最为清楚的那个,第一次说话,第一次走路,第一次学会自己穿衣等等许许多多的记忆一下子涌了进来,杜若息写的尽兴了还拿手比划两下,慕四少却尤为沉寂的看着她,没有言语,这一刻,不需要他的言语她已然带着他走进了她的世界。 孩子们的话题自然不可避免提到唐宴,杜若息也摸不到他的心思,因而尽量在他面前不提,不过还是会触及到,每到这时候他她总会看下他的表情神色,确认他没有什么可怕的神情便继续写下来。 唐宴给予了孩子们一个美好的童年,顶替在他们儿时父亲留下的空白,这份情感任何人也改变替代不了的。 而他错过了孩子们最美好的成长历程,现在由她给他一点点补上,她想孩子们如同她一样走进他的心底,成为能够温暖他的一部分。 人其实很贪心,拥有美好总希望它能够更美好些。 情字于他,遥远的存在,但是现在由她一点点为他浇灌在他心底种下的种子,更施肥期待它的成长。 当杜若息写完洋洋的一长篇,慕四少静静看完,两个孩子的事当初其实他有调查过,但都是片面的,并没有她写的那般详细,生活中的一点一滴她都记得很清楚,她是个很称职的母亲,但是他恐怕成为不了称职的父亲,慕家的男人天生骨子里就不是一个好父亲的料。 当夜,两人长谈到很晚,杜若息是在他的臂弯中睡去的,慕四少凝望她的睡颜久久无法入睡,直到天将白才闭眼而歇。 他从来不知自己也会有一天拥有幸福。 宁静的时刻总归是短暂,十天后,慕家又一场针对杜若息的风暴席卷而来。 旁系联合奴仆家族一众齐声发表声明要她退位交出实权,其原因是慕家股市大跌,慕家产业大额度出现亏损现象,与其他财团合作的项目皆受到了很大的损失,当然还有慕家旁系多名族长遭遇暗杀,家产被清空,有心人自然便拿这些做文章。 慕家产业的动荡影响了全球经济,有人坐山观虎斗,有人笑看风云,也又人暗中推波助澜,想要在上面再浇一桶油。 当天,慕家高层人等还有拥有股份制的旁系族长们召开了股东大会。 杜若息在召开会议前收到Tim调查得出的一份文件,慕琮琤竟然在短短时日内收购了所有旁系的股份,现在在慕家除却家主稳居第二位的宝座,而他还联合了奴仆财团,这逼宫之意味不言而喻。 看样子他是心急了,想趁着慕四少还未醒之前便握着大权,掌控时局。 总部顶层会议厅,整整三长桌的人,其中有奴仆财团,有各大旁系族长还有慕家高层管理人员。 随着杜若息的到场,原本喧杂的大厅一下子静若无声,那些目光如炙热的岩浆般直射而来,杜若息坦然面对,冷冷扫视一圈,有人不敢跟她对视,有人嘴角掩不住的嘲讽笑意,有人镇定如初,也有人惶惶不安…… ------题外话------ 这是补昨天的~昨晚写到凌晨,审核编辑下班了,只能今天发~对不住了~卡文一个原因,主要还是感觉进入结局状态了~不知道请假好~还是每天一更好~这文篇幅定下的时候就没打算写很长,所以都是主角故事连配角故事都没有,估计还有五六万或者七八万左右~╭(╯3╰)╮ 095.夺权 杜若息走上主位稳稳坐下,Tim走上台去,开始统筹汇报。 慕琮琤望着Tim脸上掩不住的笑意盎然,为了造就如今的时局他花费了无数的心力和金钱,今日不可败,这是他最后的赌注,若是失去了,他将永远失去机会。 慕家股权,掌权持有最大的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各方旁系加起来总和掌握百分之二十五,奴仆财团掌握百分之二十,剩下百分之十五是上代家主遗留给另外儿女的股份。全球慕家股市下跌,严重导致了股份金额度下滑,他趁此机会收购了慕家各旁系的股份,还有部分财团加起来百分之五的股份,加上他自己本来拥有的,他此次共拥有百分之三十九的股权,虽然还差一点便能超越家主受持有股份,但是,此刻他已经有了叫板的资本,他会让那个女人自动退位让贤。 “慕爷,那位夫人看上去很镇定,难怪连你也在她手上败过阵,今天这局面你有把握拿下吗?我现在有点担心起来,要是中途突然冒出什么意外来,那这出戏就不好唱下去了。” 坐在慕琮琤身边的一名男子突然贴近他道。 慕琮琤嘴角带着笑,眼尾扫都不扫他直勾勾的望着台上的Tim,“放心,此次她绝无后招的可能。” 一个小时后,Tim总结完毕,场面一时嘈杂起来,杜若息眼眸平静的扫过场面,最后落定在慕琮琤身上,男人悠然以对,他对面一人朝他点了点头后起身走上台去,那人在那处站定,打开了投影仪将手里的文件放大,“各位,请看,这一份是这个月总体境况,医疗、建筑、娱乐、饮食方面呈现明显趋势的下滑......” 他凯凯而谈用了十五分钟时间将未来局势做了风险评估,话毕,他突然话锋一转,看向杜若息道:“不知道夫人对此有何看法?” 杜若息浅笑,写下自己的话,宫为她读出:“暂时无看法,你可以继续。” 那人没想到她会如此回答,倒是愣了愣,继续说下一个,“各位,Y国的那份项目计划想必大家也都知道了情况,那么我现在就来说下我们计算后的结果,我们可能要支付预计八百亿美金的违约金。” 他的话音落下,场面便炸开了锅,各方暗讽指责的目光纷纷各色不一的投向杜若息。 杜若息稳坐高位,不惊不乱,笑看风云涌动。 今天这出戏他早已料到时局,慕琮琤联合各大旁系再勾结了一些奴仆财团就想要来个暗度陈仓,但他似乎忘记凡事都有变数,而这一切最大的变数当属那个男人,早在五天前,他早已将一切规划好了,慕琮琤收购股份,却不知却是为他们做嫁衣,他所持有的股份额度早已全部被男人暗中通过工商变更手续成为两个孩子的股份。 “夫人,请为我们解释下这份文件?” 一名旁系族长站起身将一份文件狠狠摔在桌面上,“慕家旁系一直以来恪守本分,不知道夫人为何要除掉旁系这几名族长,还清空他们的财产。” Tim将文件摊开放置在杜若息眼前,杜若息微微扫了眼,没有出声。 “夫人接管慕家才多久就出现如此大的纰漏难道不该说些什么吗?” 一个跳出来,便有第二第三个跳出来,一个个表达自己愤怒。 “你并不是真正的掌权者,你根本没有资格下达这样的命令!”终于有人说出了这句话。 杜若息目光淡然的望向说话之人,笑了笑,在纸上写下一句话:“那你们想要如何?” “退位让贤!”这一声落音铿锵。 杜若息扫视一眼大厅,近乎小半场的人与说话之人神色一般无二,大部分选择了静默,小部分抱着看戏的心态。 “四少虽然给了你掌权人的身份与权力,但是夫人却并且做好辜负了四少的心意,我们各大旁系身为慕家的一份子自然要为慕家长远未来做出打算,为了表示虽四少的敬重,我们将通过联合表决来决定是否要你退位。” 一番话下来说的既有人情在里面又顾全大局,杜若息面色无波,Tim坐在她身边脸色也如常,冷冷扫视那些跳梁小丑,然后再投向悠然坐在当场的慕琮琤。 “好,请。” 杜若息淡定无比的写下两个字,宫为她诵读而出,她如此不惊不乱的气场让众多旁系一下子有些摸不着头脑,心也悬起来,不该是这样的表现?慕琮琤脸色微微变了变。 此次表决由Tim上台主持,他站在上方眼眸淡淡扫过全场,宣布:“现在表决开始!” 每人面前都有一台显示器,最前方显示的是表决结果,随着那一票票的上涨,慕琮琤手心出了汗,眼眸闪烁不定。 最终结果出来,赞成票占据了大半,反对票只占据了一小半,慕琮琤激动地整个人都站起来了。 杜若息淡定起身看着他,脸色似乎到此刻才出现了微微波动,很淡。 Tim站在一旁笑,慕四少即使是昏迷但是他也是慕家的天,慕琮琤似乎到现在还没明白这个道理,慕琮琤想要权,四少给他权,正好也省得夫人如此辛苦。 走出会议厅的门,两个孩子站在外面等她,眼见她出来,顿时上前,慕帛栖看着她道:“妈妈,没事吧?” 此次会议他们没有资格进入,只能在外守着,没想到慕琮琤那老家伙这么不死心,竟然收购股份夺权。 杜若息冲他们摇头。 此刻慕琮琤满面春风的走出来,看到两个孩子很是热情的打招呼。 慕帛凉眯眼望他,没有说话,慕帛栖躲过了他触碰过来的手掌,眼底杀机闪现。 对于孩子们的抗拒,慕琮琤微微笑了下,看向杜若息道:“夫人接下来好好休息,我一定不负大家所托将慕家管理的更好。” 杜若息对他淡淡颔首,情绪毫无太大起伏,慕琮琤看着,眼眸沉了沉,嘴角勾起冷笑,一瞬转身离去。 他这一句话表明了一切,慕帛凉跟慕帛栖当下明白妈妈被罢免了。 “这老家伙迟早收拾了你。”慕帛凉在他身后恶狠狠的瞪眼,杜若息望着他只能无声叹息。 慕琮琤上位当天便开始了人员整顿,大肆的裁员引用自己的人,Tim隶属慕四少的亲信,直接被他莫须有之名冷冻起来,谁都看得出他想要大刀阔斧大干一场,想要渐渐吞噬慕家的一切。而与此同时,各大贵族也争相涌动起来,外面也是一片风云际会。 他在明面上掌控却不知有一双暗手在暗中掌控着一切。 回家的路途中,两个孩子坐在杜若息两侧,慕帛栖想了想还是将心中的猜测吐了出来:“妈妈,父亲醒了吧?” 这几天妈妈虽然一如往日的平淡无波,但是脸色明显比前段时日好了很多,能令妈妈发生如此改变的人除了令她担忧不已的父亲他还真想不出来是谁。 慕帛凉眼眸瞪的大大的,也看着杜若息。 杜若息微微错愕了下,但是很快便恢复镇定,对着他们叹了叹,写道:“你们是怎么看出来的?“ “妈妈,你最近脸色好多了。”慕帛栖漆黑眼眸眨了眨,杜若息顿时恍然,摇头失笑,她的演技看样子很差。 “妈妈,我们上次出去办事的时候,有人暗中帮我们,那个人应该就是爹地吧。”慕帛凉托腮笑眯眯的说。 原来他们早就已经怀疑了,杜若息顿时写:“恩,是的吧。” “妈妈,父亲为什么要把权力让给慕琮琤?”慕帛栖想了半响也没想出结论来。 杜若息看他,缓缓写道:“你父亲是想分散外面那帮贵族的注意力,他最大的隐患便是那帮贵族,慕琮琤只是小角色,用来引人。” 这个问题她也问过慕四少,他那时明确告诉她,慕家最大的敌人不是慕琮琤而是那帮虎视眈眈的贵族。 他想要整顿贵族,修改理事会联合律法。 慕帛凉眼珠子转动的极快,“那么妈妈爹地已经部署好一切是吗?” 杜若息想了想,写:“恩,他现在所缺的便是一个有力的时机。” 慕帛栖微微拧眉:“三个月后便是贵族联合理事大会了,这么紧迫的时间来的急吗?” 杜若息摸了摸他的头,笑着写:“时间是紧迫了点,但是妈妈相信你父亲已经想好应对之策了。” 百年来,贵族间的斗争不断,青雉的家族便是在贵族斗争中的牺牲品,他一直想要创出一个和平没有斗争的贵族局面,所以从接管慕家以来便一直以这个目标而努力着,她相信他能成功。 “妈妈,你跟爹地?你们?”慕帛凉举起手指比划了下,笑得贼贼的,妈妈跟爹地关系好像更亲密了,爹地居然这么大的秘密都告诉妈妈。 杜若息微微赧然,抓住了她的小手,笑,写:“妈妈已经想开了,这一辈既然已经跟你们父亲绑在一条船上了,那么为什么不好好的过,给你们一个温暖的家。” “妈妈,你爱上父亲了?”慕帛栖微微震惊,妈妈能这么自然放开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父亲真的打动了她。 杜若息叹息,她爱上他有这么惊讶吗,她点了点头,写下:“恩,妈妈爱他。” 她想要给他一个温暖的家! 看着她柔和温暖的神色,两个孩子静静的看着,叹了叹,皆露出笑容,妈妈能放开心里的结真是太好了!他们很高兴父亲能以他的真心打动妈妈,这个父亲虽然不是很合格,但是他们希望他会是一个能给予妈妈幸福的好丈夫就够了,他们可以不要父爱,反正这么多年过来也习惯了。 096.婚礼 二个多月的时间,全球经济陷入诡异的风波之中,每天都有报纸新闻杂志报道某某财团倒闭哪个集团陷入经济危机,全球股市变幻多端,涨的时候疯涨,降的时候降至最低谷,全球恐慌,连政局也受到了很大的冲击,R国两党之争左相下台,M国议员腐败受贿,Y国军界官员私吞军火贩卖……短短的二个多月全球似乎涌动着一股惊骇的狂风浪潮。 而位于海外慕家祖宅,这是一片风平浪静,仿佛另一处空间,阻挡了一切风浪。 两个月前,“昏迷”的慕四少为更好修养病情从M国搬回了祖宅,慕家总部一切事务还是慕琮琤顶着名号打理着,二个多月的时间他将公司人员大肆整顿了一番,一点点的清除着慕四少那些得力干将,安插自己的心腹,以势如破竹般的气势想要一点点侵吞慕家。 此刻,外界外传还昏迷不醒中的慕四少已经能下床行走,右手因每日的针灸疗程加上物理治疗,再是药草活血通脉,也有了知觉能轻微动下。 欧式古堡般的别墅三楼,杜若息正在为杜母擦身,从他们搬至这里后,杜母也被从海城接到了此处,杜母的病情虽然压制住了,但是药物方面的压制也对她的身体造成了一定的损害,杜母昏迷的时间越来越长,清醒的时间少了,有时发起病来仿若疯子般痛得满地打滚,有一次竟然连人都不认识,吓得杜若息完全不知所措,从那天以后她便不敢让医生以药物压制母亲的病情,但是若不压制,那病情一天比一天恶化的快,她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段时日来,只能天天守护在她身边就怕母亲再次发病突然便离去。 人可以跟老天抗衡命运却无法赢得健康,天要你何时死你便何时死。 “若息……” 低弱到不可闻的声音,正将毛巾浸入温水中清洗的杜若息动作微停,转过了头来。 杜母眼帘睁开了微小的一线,长了细细皱纹的手颤颤的在抬起,杜若息眼眸闪过亮光,双手抓住了她的手,“妈……” 她的咽喉只能发单音的微弱的声音,说不了太重或者长的话,但是能开口说这么一点已然很好了。 “若息,妈妈这次又睡了多久?”这些时日里,杜母清醒的时刻很少,这几乎是她第三次以清醒的姿态跟她讲话。 杜若息看着她柔声道:“八天。”八天前发了一场病在半夜,她几乎一夜没睡陪在杜母身边守候着,看着医生险而又险的将她从死亡边缘上再次拉回。 “都过了这么久。”杜母扯唇虚弱的叹息,自己的身体自然自己最为清楚,她很明白她这具残破的身子已经脱不了多久了。 只是很可惜她不知道还能不能等到女儿成婚的那天,她的命已然将不久矣,现在她什么都看淡了,什么都看开了,上次清醒之时,女儿跟她提起过跟那个男人结婚的事情,她当时还未有所表示便昏过去了,现在趁着醒来了早点跟女儿说下她的想法免得又错过了。 “若息,他对你好吗?”杜母温柔的注视着她,以前她一直以为自己心中所想的那种幸福才是最适合若息的,但是却从未想过那是属于她的人生,她有理由自己选择道路走下去,这一刻她尊重女儿的选择,也希望那个男人是真的对若息好,否则她死后定然也不会放过他的。 杜若息抓着她的手紧贴在脸颊上,直直点头,“好……妈放心!” 杜母粗粝的指腹摩挲她的脸颊,露出一抹极为虚弱却温柔的笑,“好就好,你好妈妈就算现在走也安心了。” “妈……”你会好起来的,不要这么说!杜若息喊着,下面的话却因为太过激动再也发不出完整连串的话,只有唇形在颤颤而动着。 杜母另一手手掌艰难伸过来拍了拍她的手背,“若息,妈都明白,不用说,妈妈知道你想要说什么。” 杜若息望着她眼眶微红。 杜母继续含笑道:“妈妈只是遗憾怕是不能参加你的婚礼了,但是妈妈能看到你幸福已经很高兴了,若息,以后好好生活,不要太挂怀妈妈,妈妈以后虽然不能在你身边守护了你,但是妈妈永远会在天上看着你的。” 听着杜母疑似遗言般的话,杜若息眼里泪水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直直的摇头,唇颤抖着,“妈……” “傻孩子,别哭,人活一世谁能无死,妈妈已经看开了,别给妈妈用药了,妈妈想要顺其自然的去。” 杜母知道她能撑到今时今日已然不亦,发病的情况虽然她清醒之时并不记得但是内心深处还是有点感觉的。 “妈!”杜若息倾身将她抱住失声痛哭,她很想与天争命,但是似乎还是争不过。 杜母双手轻轻拍打她背部,像小时候拥抱她一般,在她耳边轻轻唱起一首童谣。 时光仿佛流窜到以前,幼小的杜若息在学校受到委屈从来不会哭泣,但是每次当看到母亲干活受伤的手脚便会偷偷伤心,晚上总会钻到杜母的怀中紧紧拥抱着,而杜母也会轻轻拍打她脊背在她耳边清唱那首童谣。 偌大房间,低柔的音调听到杜若息耳中早已不是当初那般滋味,只觉得心头沉重寂寥。 渐渐的声线一点点弱了下去直到杜母的声音再也无,杜若息猛然抬起头看向双眸紧闭的母亲,恐惧在她心底越来越浓厚,她几乎不敢伸手去触及母亲的鼻息,但是她还是死咬着唇去触探,还有呼吸,虽然微弱,她松了一口气,杜母只是又昏过去了。 得知这一信息,心中紧绷的弦微微松开,她给杜母盖好被子,最后走出了屋子。 屋子里,慕四少正在一边接受针灸治疗,一边听着姜呈的汇报。 给他针灸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医生,他手法熟练,下针快速而果断。 杜若息进来之时,针灸已经进行到后半部分,正在撤针,她脸色黯淡无神,神情有些恍惚,慕四少扫了眼姜呈,姜呈顿时带着医生行礼退下,他朝她伸出左手,杜若息走过来握住在他身边坐下。 “怎么了?是不是你母亲那边又出事了?”慕四少拨开她额前发丝,漆黑眼眸沉沉的看着她。 这段时日来,他也曾去看过,杜母的病情很不乐观,他请来的都是世界一流的脑科专家却还是束手无策,他掌控财富权力却终归还是掌控不了健康。 杜若息点了点头,靠在他肩头,双手抱住他腰身没有说话。 慕四少左手轻抚她乌黑的发丝,狭长眸子眯了眯,头次不知如何去安慰她。 “我、们、结、婚、吧。” 突然杜若息抬头一字一字微微低柔的发出了这几声,慕四少看着她,微微怔了怔,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傻女人,我们已经是夫妻了。”话刚出口脑子便闪过什么。 求婚本来是男人提出的事,但是这次杜若息实在不想母亲带着遗憾而去,因而,她再次开口吐出两个字:“婚礼!” 他们已经注册结婚,婚礼却是没举行,而男人似乎也没放在心上,但是这次为了母亲,她很想结一次婚给她看。 随着她的话音落定,与脑中想法一致,慕四少脸色微赧,僵了一下,婚礼,这事他倒想过,本想着等着理事大会过后,一切尘埃落定再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但是似乎女子比她还着急,他自然知道她不是因为她自己而是因为杜母。 “你想什么时候举行?”慕四少望着她,眸色柔和。 杜若息太急,发音发不出,只能低头在他手心写:“越快越好,我怕母亲支撑不到那时候。” “好,我会尽快准备。”慕四少眼眸漆黑不见底,虽然是为了杜母提前准备这个婚礼,但是他还是不想马虎行事,一切结婚事宜他还是会按照预设中的婚礼去准备。 “你不跟我说点什么吗?”杜若息在他掌心写,然后清眸望着他的眼,眼里有期待,虽然是她先开口的,但是她还是想要听到男人亲口对她说出那句话,即使没有浪漫,即使没有鲜花和戒指,只有那一句她也会很满足。 慕四少眼角挑起,眼里兴味,却故意不说那句话,语音邪肆道:“傻女人,这么急着嫁给我!” 杜若息羞怒了,一甩手就要甩开他起身,慕四少手法迅捷的拉回她将她带入怀中,吻上她的唇,辗转缠绵厮磨,自受伤以来,他没有要过她一次,而后来因为照顾杜母她更是没一晚爬上他的床,这一吻顿时犹如炙热的火山轰然迸发,他左手按着她后脑吻的激烈,微微能动的右手滑入她衣服里,触摸那丝滑般的肌理。 看到男人眼里犹如火焰般闪烁的情欲,杜若息被吓了一跳,红晕满颊,落地窗窗帘大开着,外面阳光明媚,白光通透照耀整间屋子,她轻推他,“别,白、天。” 慕四少正吻她细致的耳垂,闻言,轻咬吸吮,嗓音低哑,“我想要你,女人!”很想,很想…… 097.求婚 他的话音性感撩人,敏感之处被他点起重重情欲之火,杜若息眼眸软了软,双手勾住他脖颈回吻他,她的吻霎时将男人的情欲又点燃到一个新的高度,拉起她便朝宽大的床走去,途中衣物一件件除去,等到达床上,她已只剩贴身衣物,而他却只是衣物微微凌乱,右手还不能使太大的力,他侧身躺在她身边一点点亲吻,左手干净利落的脱去衣物。 衣物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一件件落地,他强壮的身躯微微压了下来,两人的呼吸交缠轻喘,绮靡火热的因子在空气中翻涌滚动。 他的气息狂狷而邪肆,让杜若息娇嫩身骨战栗不已,骨头仿佛都一寸寸软化在他的吻里,他的指尖轻轻掠过之处肌肤红晕染满,他一点点慢斯条理勾起她身体里潜藏的欲火,这过程在折磨她同时也在折磨着自己。 杜若息双眼迷离,红唇潋滟,身体里的渴望难耐让她本能伸出双手胡乱在他肩膀以及胸膛上摩挲着,触手所及的肌理紧绷而强健,此刻的男人宛如紧绷到极致的弦,蓄意待发。 “杜若息!”他的嗓音低低的在她耳畔响起,杜若息被他吻的昏昏沉沉,闻言淡淡应了声,“恩……啊……”她前面的音调还未落下,他猛然沉入,她的柔嫩包容了他,她猝不及防下秀眉微蹙,粉红指尖扣进了他的肉里。 他轻吻她微皱的眉,并未急着动作,而是循循善诱道:“叫我的名字!” 每次都是他唤她的名,而她从未唤过他的名字,他现在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想听听看自己的名字在她嘴里吐出是何等的韵味。 最初的不适被一股异样的感觉侵袭,杜若息咬着红唇,脸灼热一片。 慕四少微微动了动身子,在她耳边低语,“叫不叫?恩……” 身体内传来的陌生情潮犹如潮水般侵袭而来,杜若息身子敏感不由自主轻吟出声,事后羞的简直想咬掉舌头,敛眉垂眸不敢看他。 慕四少勾唇笑得愉悦,勾起她的下颚,眼眸望进她眸底,继续诱哄:“乖,叫一声我想听听。” 望着他缱绻缠绵至柔至深的眸子里,杜若息如受蛊惑般,吐出了在咽喉中徘徊许久的字:“臻……” 只一声,男子身躯一震,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感渗透四肢百骸中,胸腔内燃起熊熊烈火无比迫切而渴望的想要找一个突破口,他深深吻住她的唇,动作猛然变得激烈而狂野。 杜若息柔嫩的身躯因他的动作而变得越发柔软如水,有些承受不住这般的狂风浪情,她再也忍不住低吟娇喘,婉转呻吟,刹那间,满屋春色满屋,旖旎不已。 一下午的疯狂,再次醒来已是夜上阑珊,杜若息全身酸痛不已,只感觉身骨被狠狠榨干了,连抬手的力气几乎都快没有,太久没欢爱的下场便是男人永远不知道节制,要了一遍又一遍,怎么也不够满足似的。 “醒了,去洗澡吗?”男人双手圈在她腰间,胸膛紧贴她曲线优美的脊背,薄唇贴着她的耳垂。 杜若息全身无力,点了点头。 男人起身抱起她,身子陡然悬空,杜若息清眸顿时望向他的右手,圈在她上身的右手看上去并没使多少力,她整个人更多的是靠在他胸膛上,她微微松了口气,但是下一秒却又猛然倒吸了一口气,那修长的五指正贴服在她的胸口部位,她顿时脸红心跳起来。 偌大浴缸内放满了热水,他抬步跨入坐下,随即让她坐在他腿上,杜若息顿时心惊了,“你……”你不出去吗? 慕四少眼眸深邃的望着她,很是有理道:“你不是没力气了,我帮你。” “不……”他的目光停驻在她胸前,杜若息满面羞红,双手遮掩。 他顿时兴味挑眉,邪佞道:“还有力气,很好,我们继续如何。” 杜若息怒瞪他,慕四少眼尾扬起,眼底闪过一丝异彩,勾唇笑,“我右手不便,勾不到后背,你帮我擦身总可以了吧。” 杜若息眸光望向他搭在浴缸上的右手,微微拧了眉,沉静的点了点头。 男人转过了身去,后背上那一道道暧昧的红痕顿时映入她的眼睑,她还未来得及羞涩之时,已然被他后背上的那些伤疤吸引住了视线,这些伤有些是这次受伤遗留下的,但是更多是以前便存在的,她伸手触摸上那些狰狞的伤疤,一条条的抚摸过去,神情近乎虔诚,他身上的伤其实不止背部,很多地方都存在着,但是背部上的伤疤是最多的地方。 察觉她异样温柔的触摸,慕四少眼眸沉了沉,左手探过来抓住了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别怕,没事的。” 杜若息眼眶微红,却还是止住了自己酸涩的情绪,点了点头,抹了乳液擦上他的身,然后一点点认真而细致,充满疼惜的帮他擦拭后背。 撇去那些伤疤,男人的后背皮肤散发着魅惑的古铜色,肌理间充满了爆发力,完美而优雅,洗净乳液,杜若息的红唇轻轻的落在那些伤疤上,充满了爱怜,慕四少身躯微震了下,叹息一声,转过身来,扬起的唇角弧度优美,左手拉她入怀,嗓音低哑邪魅道:“看样子某人不想好好洗澡,那么我们来干点别的。” 她的吻轻柔而充满爱怜,一下便将他的情欲轻易点燃,看样子他有必要让这个女人知道她自己现在是什么境况。 听闻他的话,杜若息顿时紧张起来,想要起身逃跑,但是男人岂会让她如愿,勾住她的腰肢便让她分开双腿坐在了自己身上,薄唇深吻她红肿的双唇,指尖撩拨,没多久室内便响动起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之音,低哑性感的男音,娇柔媚人的低吟,合成了一曲美妙的乐章。 ……。 “莫、侍!” 杜若息瞠目望着出现在她眼前的莫侍,清眸震惊,站在她身后的宫面色平静多了。 莫侍绅士微笑,朝她恭敬行礼:“夫人好,属下回来了。” “你……”杜若息上下巡视着他。 莫侍恭谨的为她解惑,神情几许感慨,“少爷救了属下,所以属下活了下来。” 杜若息震惊之色慢慢平复下来,眼里有动容,微微吐出,“你、活、着、就、好。” 莫侍朝她微微弯腰,“夫人,少爷在等您。” “等我?”今晚她要陪母亲,杜若息眼神微闪,有些脸红,昨天已经陪他一下午跟一个晚上,她可不想再次被他榨干,她可不可以拒绝? 莫侍先她一步,说道:“夫人,请随属下这边走。” 杜若息望着他所指的方向微微惊讶,这条路不是通往他书房或者卧室的路,她满面狐疑的跟在莫侍身后走去,脑海里充满困惑。 走了约莫二十来分钟,莫侍推开了一扇鎏金镂空的大门,一条鹅软石铺就的小道出现在她面前,道旁繁花盛开,鲜艳娇姿,在夜色下散发着神秘而瑰丽的美,她望了眼莫侍,莫侍站在一旁并未行进,冲她微微点了点头,伸手做出请。 杜若息微微咬唇踏入,无边无际的花海涌进她的视眼里,花海的尽头是璀璨烂漫的银河星空,星光熠熠,月柔光亮,美不胜收,杜若息简直看呆了。 一曲悠扬的乐声在花海中飘荡而出,杜若息眼神微凝,循着声音一步步朝花海最中心走去。 花海最中心,一架白色的钢琴前,男人身着白色礼服,坐姿优雅,脸庞俊美,十指跳跃间,悦耳的音符宛若精灵般在空气中飘然起舞。 杜若息站在距离他几步之遥停住,双眼微红,怔怔的望着他,唇不自觉的扬起。 一曲毕,慕四少起身,朝她款款走来,伸手弯腰行了一个绅士礼节,“美丽的女士,我能请你跳一曲吗?” 他双眸宛若最耀眼的黑曜石,勾起的唇带着蛊惑众生的深情笑意。 杜若息傻傻的伸手,直直的点头,眼角含泪。 慕四少抱着她的腰肢,手挽她的手,转了一个优雅的圈,花海中顿时响起一曲优美的乐曲,随着乐曲的响起,花海中无数的绿色荧光闪烁升起,杜若息惊愕的望着那些光点漫天闪耀,映着灿烂的星辉,照着妖艳的鲜花,别样的惊心动魄,眼里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滚落,杜若息已然无法形容自己心底的震骇。 一片荧光跟星辉之中,两人翩然起舞,慕四少温柔而深情的凝望着泪流满面的女子,“怎么哭了,不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吗?” 杜若息摇头,唇笑得娇艳,“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到不知道该怎么好? 慕四少勾唇吻了吻她的唇角,突然,放开她的腰肢,单手执着她的手,单膝跪下,“嫁给我,杜若息!” 杜若息眼里泪水颤动的厉害,手掩住唇,震惊无比的看着他,男人含笑以对,嗓音低沉道:“今夜,慕臻郑重的向杜若息小姐求婚,你愿意嫁给他吗?愿意跟他共度一生吗?愿意让他成为你今生最爱的男人吗?” 三个愿意吗问下来,杜若息早已泪流满脸,双眼眨也不敢眨的望着他,连连点头,“我愿意!” 这三个字说出来是如此的连贯,仿佛在心中倾吐了无数遍。 慕四少笑了,那笑容星月荧光皆失色,鲜花都没有它来的夺目而妖艳,他从怀中掏出一枚戒指动作优雅的戴上她的手机指,虔诚的吻了吻戒指后他倾身将她抱住,深深吻上她的唇,“从现在开始,慕臻永远都是你的了!” 杜若息双手紧搂着他,泪水泛滥下,双眸紧闭激动的回吻他,我也永远是你的! ------题外话------ 审文大人啊,让我过了吧,这样都过不了那就完鸟~~~ 098.嫁衣 陆沐棠从来没那么衰过,好不容易躲掉父亲的重重追捕到达这里,门都还没入便因为一个香蕉皮摔了个狗吃屎,更可恨的是那个始作俑者站在眼前笑眯眯的看着他。 他摸着老腰爬起身,目光阴测测的望着她,咬牙切齿:“青雉小丫头,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哥哥好歹看着你长大的,有你这么对我的吗,居然扔香蕉皮欢迎我,太让哥哥伤心。” “哥哥?棠,就你这样还当我哥哥呢。”青雉眼珠子在他身上溜了一圈。 陆沐棠摸着摔疼的地方,指着她,“你,好你个小丫头,下次有困难别想着找我啊!” 青雉顿时笑眯了眼,“我找你干嘛,慕会帮我解决的。” 这一句话简直没把陆沐棠气得吐血,“上次慕可没帮你,都是哥哥帮你摆平的。” 青雉这下笑得更欢了,“那你自愿送上门的,我可没求你帮,是你自己硬摊上身的。” 见过白眼狼,没见过这么白眼狼的,慕对她好是好,对她坏也是好,偏偏自个不就是不小心得罪了她一两次,偶尔损上慕几句,居然这么对待他,陆沐棠气得不轻,指着她恨声道:“得,哥哥下次还帮你哥哥他妈的不是男人。” “棠,你还没自残吗?”青雉满脸嬉笑的瞥了眼他下身,“上次你不是说若是没追回老婆便自残来着。” 靠,能别提这事了吗,陆沐棠咬掉舌头的心都有了,狠狠瞪她,干咳:“哥哥的老婆这不追回来了,改明个带去你瞧瞧,现在我去找Earl,小丫头一边呆着去。”Earl居然要结婚了,这小子竟然瞒的密不透风,还好他从容明袂口中得到了点消息,这不急巴巴的跑来想讨杯喜酒喝,也正好见见能让他产生结婚念头的女人是谁来着? 说完,他想越过她朝里走去,青雉拦住了他的去路,“找慕干嘛?他现在没空理你,正替他未来老婆设计嫁衣呢!” “什么?设计嫁衣?Earl亲自动手?”陆沐棠瞠目结舌,有些难以置信道:“你开玩笑吧,Earl从不给人作画,小时候让他给我画一张美男图都不肯,拽的要死,现在要给女人画衣服?” 青雉冷哼,笑眯眯的看着他,“她老婆能跟你比,慕为那件衣服可是花了三天三夜时间。” “三天三夜?”陆沐棠更惊悚,擦,到底是娶老婆还是娶衣服! 看着他那副惊骇没见过世面的摸样,青雉笑得眉眼更开心了,把慕四少都请了什么人制作嫁衣都给他说了,说完不忘补上一句:“你跟你家老婆结婚的时候没慕用心吧,难怪老婆会跟男人跑了!” 靠,句句不离损字,陆沐棠磨牙了,不过真让小丫头说对了,他还真他妈没咋用心过,啥时候也学学Earl,估计搞定小丫头的就容易多了。 慕家祖宅,陆沐棠经常来玩自然熟悉无比,本想着去看看慕四少的女人,但是想了想,还是规规矩矩的在女侍的带领下朝慕四少的书房走去,他现在更敢兴趣的是那件嫁衣! 莫侍禀告陆沐棠来访的时候,慕四少正挂起连日来的成果,闻声道:“让他进来吧。” “Earl,那么久不见,你真是想死我了。”他一进来就往慕四少身上扑去,莫侍嘴角抽了下,退出了屋子,慕四少推开他,倾身坐到沙发上,眯眼道:“有事?” “Earl,难道没事就不能找你了,你小子太不够义气了,要结婚了也不通知我一声,亏我还想着为你准备什么结婚礼物来着。”陆沐棠施施然的坐在他身边,眼神阴测测的。 慕四少淡淡扫他,闭眼而歇,“我没叫你来,你可以不来,我结婚又不是你结婚,这么急跑来干嘛!”婚礼都没开始。 靠,见过毒舌的,没这么毒舌的,陆沐棠觉得自己他妈真犯贱,遇上慕家这两只货,完全没底气,“得,我错了还不行。” 他总不能说他非(www.sxcnw.org:久久小说)常好奇他家的女人,所以屁颠屁颠的跑来提前观摩的吧,那样死的会更惨,他相信。 陆沐棠的气没多久便消了,他的目光被架子上那张设计图彻底吸引住了,傻眼,那画笔确实一看便是Earl的手笔,简直难以置信,没想到Earl真为一个女人做到如此地步,他起身走到那面前。 “Earl,真是令人难以置信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花费三天三夜的时间设计一件嫁衣。” 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她的盛世嫁衣他希望由他亲自打造。从构思到亲自动手,每一个线条,每一个微小细节他都仔仔细细反反复复的勾画,修改,直至完美无缺,甚至连嫁衣的选料、剪裁、配饰、钻饰等等他都详细解析标注在旁。 巨大的嫁衣设计图前,陆沐棠还在不断的咂舌:“听人说你还找了世界最顶级的刺绣大师,最顶级的造型大师,最顶级的手工制作大师等等一系列世界最顶级的大师,你不过娶个女人而已,用得着比人家娶皇妃还隆重。” “我的女人当然要世界上最好的。” 沙发上,闭眼假寐的Earl睁开眼,眼角眉梢不显疲惫反倒泛着妖冶炫目的魅惑风韵。 “我靠。” 站在设计前的男子不知道看到了什么,酸味十足道:“Earl,我舍得Z国四分之一财产问你买都不肯卖我的那颗钻你居然拿去镶你老婆的裙摆。” Earl挑衅的挑眉,“怎么,我愿意,我乐意,我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不行吗?” “行……当然行。” 几乎咬牙切齿,他今天总算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奢侈,什么才是真正的暴殄天物,要是被他老婆知道她天天想夜夜想都想得到的那颗钻只被镶在一个女人裙子最不显眼的地方估计会吐血。 陆沐棠郁闷了憋屈了一阵,突然想到正事来,“Earl,你真打算整改贵族联合律法?” 慕四少扫他一眼,目光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点了点头。 “估计会很难吧,那些个吃肉不吐骨头的家伙能答应吗?”陆沐棠虽然不常跟那些人接触,但是还是从他自家老爷子口中知道点,那帮家伙可狠着呢。 “他们不答应也得答应,现在外面折腾的这么厉害,你以为我瞎折腾来着呢!” 慕四少起身去倒了两杯红酒,陆沐棠伸手接过一杯,“靠,外面那些风雨也有你一份,我还以为容明袂那小子跟泓一起闹出来的呢,你们还真敢闹,都快把人家的老底都掀了,差点连买内裤的钱都没了。” 慕四少唇角泛起笑意,浅晃酒杯,“你父亲当初没让你搀和进来是个明智的选择,要不然怕是你的内裤都会让人掀了去。” 陆沐棠点头,叹了叹道:“父亲眼光长远,我自然不如他。”他一点也不想打理那份家业,但是却也不得不打理。 “你该跟你父亲多学学。”慕四少目光诚然,语气认真道:“陆家的基业要是毁在你手中,你家老祖宗都会从坟墓爬出来掐死你。” 他这话很认真却说得陆沐棠毛骨悚然,脊背泛寒,“靠,能别说的那么渗人。”明明知道他最怕鬼怪了,看个恐怖片都要抖上半天,偏偏他家丫头就爱看那恐怖片,直把他心肝都颤出来。 慕四少笑,浅酌了口酒液,没说了。 这时,房门响动,杜若息端了茶点进来,看见慕四少手执酒杯,顿时皱眉,二话不说直接拿走了他的酒,那速度看的陆沐棠瞪眼。 “你伤还没好,不能喝酒!”杜若息一字一字的吐出,说出的话微微比最初柔顺了点。 慕四少眼眸软下来,也不气,笑得风情艳艳,“好,不喝就是。” 这笑容看在杜若息眼里温情绵绵,看着陆沐棠眼里只有鸡皮疙瘩掉一地的感觉,他妈的这人是Earl? 抢走慕四少酒杯的杜若息这才将眸子转向他身边的人。 陆沐棠眼睛一亮,赶忙介绍自己,“你好嫂子,我是Earl的兄弟,我叫陆沐棠,请多关照。” 杜若息伸手去握他的手,“你好,我叫杜若息。” 陆沐棠握着她的手摩挲揉捏了下,很有触感,光滑柔嫩,肌肤不错,他完全是下意识习惯性的动作,他是花花大少几乎每个女人跟他握手他都要感受下她肌肤的触感。 可没想到,他的触摸让杜若息微微惊愕,慕四少脸色当下黑了,拍掉他的手便搂住杜若息。 望着那双阴冷森寒的眸子,陆沐棠打了个寒颤,惹大祸了,暗骂不已,他妈的怎么这么手贱,这个习惯老是改不掉,这下好,调戏谁不好调戏Earl的女人,完了,要死的好惨了。 “Earl,你别误会。”他干笑着想要解释。 慕四少笑意勾魂摄魄,“哦,是吗?” 杜若息看着陆沐棠脸色憋屈的摸样,眼眸微微露出笑意,扯了扯慕四少的衣袖,“饿了吧,我做了点心,先吃吧。” 她的话无疑是在解救陆沐棠,陆沐棠朝他投去无比感激的目光,慕四少冷冷扫他一眼,终归还是妥协在杜若息的眼神里,这笔账慢慢算。 三人坐下,享用杜若息亲手做的点心,过程中陆沐棠提心吊胆不敢说错一句话,慕四少眉目淡淡的看不出喜怒,但当吃完东西,慕四少当即便起身朝陆沐棠勾了勾手指,“过来,有话跟你说。” 陆沐棠心肝顿时颤抖了,Earl这记仇的家伙,完了,完了,他的老命要不保了,他朝杜若息投去求救的目光,杜若息望向慕四少。 “在这等着。” 慕四少柔和安抚她,继而眸光直勾勾的锁着陆沐棠,陆沐棠眼见他如此坚定神色,顿时如歇了菜,认命的跟在他身后。 他们去的是练功房,没过多久就从里面传来陆沐棠狼嚎似的鬼叫,慕四少虽然右手不能动武,但是光凭另外一只手也足以对付他了。 书房内的杜若息正站在那张嫁衣图前愣神,没想到这嫁衣这么精美绝伦,还没做出来已经让她心绪澎湃不已了,三天时间她知道他为自己在设计嫁衣,虽然心疼他,但还是呦不过男人的执着,她其实一点也不介意嫁衣的贵重,只要是他准备的就行,但是没想到他会亲自设计,他的用心良苦和心意让她再次动容,她知道他一点也没把这场婚礼当做为了母亲而举办的,他是真心实意的为了想要娶她而娶她。 他和她的婚礼,他将它作为最珍贵的宝石般精心打造着。 她摸着那图,笑靥如花,妈妈,我是真的很幸福! ------题外话------ 我想说我如果现在开古文,亲们会砍了我吧,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贵奴》的那位亲亲,那文快重新开了~ 099.容少大礼 Z国,敲门声响起,背对房门看着落地窗外的容明袂没说话,他旁边的弧清然道:“进来。” 唐宴双手插兜,脚步舒缓走进,一双桃花眼犹如古井般深沉无波,“容少找我有事?” 座椅转了圈,容明袂眉目清俊,淡笑:“有个事情不知你感不感兴趣?” 唐宴面目了无波动,沉寂的犹如死水般,容明袂双手撑起,细细看他:“五日后慕四少大婚,你帮我送份礼过去如何?” 微垂了眼眸的唐宴猛然抬起眼,惊异望他,皱眉脱口道:“他跟谁结婚?” “你说还有谁?”容明袂倾身靠上椅背,眼里微微划过一道光。 慕四少的婚礼对外是隐秘的,差不多只有他、陆沐棠、泓三人才知道,但是慕四少似乎没有邀请他们的打算,既然没邀请,他也不好厚脸皮去,不过礼物还是要送上一份的,当然让慕四少不爽的礼物也要送一份才行,而唐宴便成为了他另一份送上的礼物。 唐宴眼眸终于有了翻涌的痕迹,兜里的双拳握了下松开,想了想道:“好,我愿意去!” 容明袂笑容清冽,似乎已经看到慕四少黑沉的脸面,心情大好。 ……。 红色帷幕被拉开,一身雪白精美嫁衣的女人顿时出现在众人眼前,虽然墨发披肩素颜朝天还未妆扮,但是眼前的美景已经令人炫目惊心,惊艳绝伦,美轮美奂,惊心动魄,完美无缺,举世无双,雍容大气等等词汇都不足以形容女子此刻的美态。 历时半个月多无日无夜的赶制,纯手工制作的婚纱礼服,高贵典雅的宫廷长尾款,裹胸束腰,将女子上身姣美的身形曲线勾勒的完美无瑕,轻软薄纱,蕾丝花纹,精美刺绣,珍珠镶嵌,宝石点缀,流苏低垂……集尽一切奢华之能,穿在女子身上完美的契合,充分的将女子清雅中透着妩媚的气息表现的淋漓精致! 此刻,也不知是奢华艳丽的嫁衣衬托了她的美还是她衬托了嫁衣的美。 连宫跟羽身为女人都有些受不住,心跳加快了。 杜若息交握双手,看着众人炙热痴呆的眸子,脸皮微微发烫,“怎么都这样看着我?” 青雉双眸放光,“若息,你真漂亮!” 杜若息嘴角微勾,浅浅而笑,那笑容令人惊艳,她浑身洋溢着浓郁的幸福。 “妈妈,你实在太美了!”慕帛凉今日穿了一身雪白公主裙,眼眨也不眨的望着她惊叹。 慕帛栖黑色礼服白衬衫红领结,头发梳的黑亮,帅气无比,他走上前,执起她的手背虔诚的吻了吻,语气轻柔道:“妈妈,你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子!” 儿子女儿的赞美让杜若息心中如抹了蜜一般甜,她目光期待的望着那个看着她已经转不开目光的男人。 慕四少身着纯手工制作特意为搭配她的嫁衣而量身打造的黑色礼服,身姿挺拔颀长,面容俊美,看上去没什么情绪表现,但是他的手指在无意识的摩挲,他很紧张,二十多年来从未有过的情绪。 女子出现那刻,他几乎呼吸都停顿了几秒,大脑更是停止了思考能力,只能直勾勾的望着她。 他的眸光炽热而柔软,仿佛能将人心都软化,他一步步朝她走来,抱住她的腰肢,亲吻她的额头,低喃:“真想把你藏起来只让我一个人看。” 杜若息霞红满面,敛眉低垂羞赧不已。 历时半个多月的时间筹备,这场婚礼终于将于后天举行,医生为杜母做过检查,预测她那天会醒来。 杜若息坐在化妆镜前,仍由世界顶级的造型团队帮她绾发化妆,看着里面的面容连她自己都呆了呆,简直有些不敢相信镜中的人是自己,难怪他们会用那般眼神看她。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也可以这般美丽,犹如蒙尘的珍珠终于散发出了属于它璀璨的光芒。 果然,穿着嫁衣的女人是最美的!因为幸福而美! 慕四少坐在她身后的沙发上,直直的望着镜中的她,舍不得移开目光,莫侍走近在他身边弯腰低声道:“少爷,棠少爷吵着要进来看新娘子,你看怎么办?” “告诉他,想要在床上躺上十天半个月的话尽管闯进来。”慕四少双手优雅交握,眼眸危险眯起。 莫侍含笑将这句话说给了陆沐棠听,当下他捂了嘴便规规矩矩的走了,一边走还一边心酸暗骂Earl偏心,青雉小丫头都可以进去看偏偏他不行。 拍婚纱照是要有默契配合的,夫妻间要亲密而充满幸福感,慕四少虽然很少拍照,但是他完美的身形脸面摆在那儿,只要那么勾唇淡笑便已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亲密和幸福感,完全不用摄影师指点,慕四少和杜若息两人之间的亲昵度完全不用装,一个微小的举动一抹微笑便已经让两人融合的天衣无缝,摄影师连连拍下简直不想停手,完美的佳偶,天生的一对! 两人内景拍完,杜若息招手两个孩子上来跟慕四少一起拍了几张,后来加上青雉,连连拍摄下来,慕四少没有一丝不耐,很是配合,脸上始终洋溢着微笑,就连后来他单独跟两个孩子拍,被慕帛凉又抱又亲的也没表现出疏离来,慕帛栖看他如此好商量的摸样自然也为自己争取了福利,勾住了他的大掌来了一张父子间的亲密大照,杜若息站在台下看着差点流泪不止。 婚纱照内外都取了镜,外景第一场景是在那片广袤的花圃中拍摄的,女人的幸福笑颜令那些鲜花都黯然失色! 好不容易看到新娘子的陆沐棠眼珠子瞪的无比巨大,连连咂舌:“Earl的艳福不浅,难怪藏着不想让人看。” 花费了一天时间,拍婚纱照的程序才算完成。 结婚前一天晚上按照习俗新郎新娘是不能见面的,但是慕四少夜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念的紧,当下不顾习俗直接爬上了杜若息的床,杜若息那会正在数绵羊安睡,她紧张,头次结婚,完全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明天嫁给他的思想。 “你怎么来了?”看到慕四少,杜若息吃惊不已。 慕四少搂住她腰肢,吸取她身上的气息,凌乱的心这才渐渐安定下来,“睡不着,我想你。” 腻人的口吻从男人的嘴里吐出,嗓音邪魅而低哑,透着让人无言的甜蜜。 杜若息搂住他的腰身,靠在他怀里低低而喃:“我也是!” “我们来做点别,这样累了自然就睡着了!”慕四少无耻的提议的同时,手已经自发滑入女子的睡衣内,杜若息满脸羞红,抓住他的手,“不要,要是明天起不来怎么办?”男人的悍勇她可不敢尝试,再说那些吻痕让她明天哪敢穿婚纱。 慕四少心思一上来哪里肯罢休,反抓她的手揉捏,语气低柔道:“放心,我会温柔点,只做一次好不好?” 杜若息还是不依,“不……” 她的话还没完便被男人堵住了,他已经倾身伏上她,双手也不规矩的游离起来。 最终,杜若息还是败在男人的情网里,与他共同坠入情海之中,慕四少说是一次还真的只是一次,并没再要她,似乎也知道她心中顾虑,吻痕落定的地方都是别人看不到藏在嫁衣下的地带,一场欢爱下来,杜若息倒真没什么其他心思了,昏昏沉睡过去了,慕四少吻了吻她的额头,搂着她沉睡,只要她在怀中,他总能闭眼安睡,不在总感觉少点什么睡也睡不着,她简直成了他戒不掉的毒! 第二天,莫侍跟宫看着从杜若息房中走出来的慕四少丝毫不讶异,只是微微鄙视下少爷,居然一晚都忍不住啊! 今日这场盛大的婚礼,极尽奢华,隐秘而神秘,虽然来的没多少人,但是能前来的都是他的亲信和朋友,Tim,莫氏一族,陆沐棠,泓……他没发任何的喜帖,但是泓跟陆沐棠还是屁颠屁颠的赶来了,只有容明袂没任何动静,算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主! 慕四少坐在大厅等时间。 莫侍贴在他耳边轻语:“少爷,那位唐宴唐先生登岛了?” 慕四少脸色当下沉了下来,“他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听他说是替容少送礼来的。”莫侍淡淡道。 “容明袂?”慕四少简直咬牙切齿了,这份大礼送的可真好!他就说他怎么那么淡定,原来算计着给他送大礼! 虽然不快,但慕四少还是忍住了火气,“收了容少的礼,让他滚!” 莫侍嘴角微抽了下,“可是大小姐跟二少爷已经把他领进来了。” 慕四少面色瞬间阴鸷下来,“现在他人呢?” “估计已经到了夫人的房门口!”莫侍风轻云淡的说,眼里止不住的笑意,大小姐跟二少爷就知道少爷会让人滚所以才他让迟点来禀告,一切成定局少爷心里就算憋屈也没办法,夫人想必很乐意见到那个男人! 敲门声响起,慕帛凉跟慕帛栖一左一右的牵着唐宴的手站在门外,宫为他们开的门,杜若息眸光投过来,看到门外站的他,惊讶而激动的站起了身,“唐宴!” “若息,好[久久小说:www.sxcnw.org.]久不见!” 唐宴微微一笑,宛若春花绽放,他的眼里此刻已经只存得下女子那美艳动人的身姿。 “能再次见到你,我很高兴!”望着这个为她付出了许许多多的男人,她愧疚而感激! 唐宴朝她走来,目光不敢从她身上移开,缱绻温柔,今天的她美得令人怦然心动,他以前曾无数次幻想过她穿嫁衣的摸样,却还是抵不上这一刻看到的来得动容而震骇。 她的美丽,已经不足以让他用言语来描绘! 100.魔鬼之泪 看着两人相见的情景,慕帛栖跟慕帛凉皆有些心酸,当初若是他们两执意让唐宴作为他们的父亲,妈妈会不会考虑嫁给他呢? 他们自出生便由唐宴亲手带大,这份感情即使是没有血脉相溶但绝不会抹去他在他们心中的地位,他不比父亲差,只是终归和妈妈有缘无分而已! “这是我送你礼物,祝你们幸福!”唐宴将手中的袋子递给她,含笑道。 她脸上、眼底里的幸福笑容不是装出来的,他看得出来她是发自内心的幸福,这样也好,她幸福便好! 杜若息伸手接过他的东西,真诚微笑道:“谢谢!”虽然只有两个字,但是包涵了千言万语,谢谢你能来,谢谢你的包容,谢谢你所为我付出的一切……虽然这两个字是如此的浅薄,但是我还是要说。 “打开看看如何?”唐宴眼底深藏着无数复杂情绪,表面上终归还是一派笑意。 杜若息点了点头,应下,里面是一套奢华精贵的钻石项链跟耳坠,形态很别致精细,透着一股奇异的美,那光亮晶莹剔透更是闪花了人眼。 “我帮你戴上?”唐宴淡淡浅笑,这份东西他早已准备了很多年,此刻送出去也算是了了自己多年夙愿! 杜若息清眸泛起涟漪,鼻子微酸,却还是含笑点头。 化妆镜前,她坐下,他拿起那串艳丽的钻石为她戴上,然后再是耳坠,璀璨的光芒衬托着女子净白的肤质越发彰显出女子清灵的美态来。 “若息,唐宴这一生最大的幸事便是遇到了你,谢谢你给予了我很美好的一段的人生!”他望着镜中的她浅笑如花。 杜若息眼角微微含泪,“我相信你以后会遇到更美更好的人生!” 唐宴望着她只笑不语,有些人一辈子只能遇上一次,错过那便永远错过了,再也不会遇到第二个! “唐叔叔,我们以后还能见面吗?” 慕帛凉望着他,眼神里有些伤感,唐宴倾身将她抱起,笑,“放心吧,只要你想我了,唐叔叔一定出现在你的面前!” 慕帛栖面色柔缓,眸子漆黑晶亮,“唐叔叔,在我们心里你一直是我们的亲人,所以能否请你作为妈妈的亲人将她送到父亲的手中!” 虽然这个人手父亲已经安排好了,但是他觉得外人终归还是比不上唐叔叔,妈妈想来也会同意的,他想着望向杜若息,果然杜若息神情动容,“可以吗?”作为她的家人,她的至亲,他确实给予了他父亲兄长般的爱护! 唐宴笑了,桃花眼中隐含锐利锋芒,“好!”能看到那个男人阴沉变色的脸他很乐意! 眼见他同意,慕帛栖眯眼犹如狐狸般笑了,看到父亲变脸现在也算是自己的另类乐趣了呢! 杜母醒来的那刻女侍早已将她打扮得当,杜母得知今天是杜若息结婚的日子,神情激荡,让女侍帮她又抹了唇彩画了浅妆,不知是不是结婚的喜气冲淡了几分她的病态,杜母今日的精神格外的好。 女侍将她推到杜若息眼前,杜若息蹲下身亲吻她两颊,“妈妈,今天女儿就要嫁人了,你开心吗?” 杜母微微艰难的抬起手触摸她的面颊,笑意满面,双眼隐含泪水,“开心,妈妈很开心!” 杜若息抱着她浅笑却眼中含泪。 杜母颤颤从口袋里取出一盒子交到她手中,柔声道:“这是妈妈送你们的礼物,拿好了!” 杜若息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精致的白玉龙凤戒,玉身光润无暇,内里的金龙金凤仿若活物般金光灿灿,很是精致!这对玉价钱其实不算很昂贵,但是却花费了杜母一生的积蓄跟心意,杜若息拿在手里顿时视若珍宝。 广袤的花圃最中心,婚礼进行曲轻缓响起,杜若息手挽唐宴的手臂一步步踏过红地毯走向最前方等候的男人,她的面容一直洋溢着浓浓的幸福,唐宴望着慕四少眼底一闪而过的煞气,笑得风轻云淡!这条路如果没有尽头那该有多好…… 杜母在座椅上早已泪流满面! 终于,杜若息的手放到了慕四少手中,他紧紧握住,脸上眼底的柔情令人动容,身侧空落,唐宴眼眸微黯,勾唇笑得艳丽,“好好待她!”慕四少没有说话,眼尾都没扫他一眼,唐宴也不恼,笑了笑下场。 在牧师庄严的见证宣誓下,两人倾吐我愿意后便是交换戒指,杜若息拿出杜母给的那对戒指,慕四少挥手止住了莫侍送来的戒指,拿起她的给她戴上,杜若息浅笑着也为他戴上,手机指上的圈圈顿时圈住了两个人的生生世世! “我爱你!”三个字是如此轻却那么深刻的融入心底,灵魂都战栗,杜若息眼里涌出泪水,直勾勾的看着他乌黑的眸子,情深道:“我也爱你!” 他笑了,勾住她的腰肢,在她耳畔低喃:“谢谢你爱我!杜若息!”黑暗迫使我寻找阳光,而我找到了你!拥有你我很幸福,拥有你我的人生到处充满了阳光!杜若息回抱他微笑,然后新郎开始吻新娘子,一个浅吻却倾注了满腔的爱意! 台下泓看着两人幸福的笑颜,仰头微微笑了下,这样的幸福很多年前他也拥有,但是终归还是失去了,慕臻很幸福!幸福的让人嫉妒! 陆沐棠却在他身边摸着下巴打着算盘:“Earl精心准备的那戒指没用上,什么时候把它骗过来哄哄老婆肯定很好,那可是全球独一无二的‘魔鬼之泪’世界仅此一颗,Earl真是下足了血本!” 魔鬼之泪是一颗红宝石,红宝石整颗红得仿佛最妖艳的鲜血,然最中心点却是一滴晶莹无暇,纯净无比的泪珠,传说那是魔鬼落下的眼泪,因为爱所以落泪! “棠,我劝你还是放弃吧,想要那颗钻,你完全在做梦!”泓淡淡扫他,毫不留情的打击,也不看看他是要送给谁的,那颗钻只有她才配得上! “泓,干嘛那么打击人,说不定哪天我还真把那颗钻骗到手了!”陆沐棠很是得瑟的说道。 泓笑了下,眼神里难得没有阴冷之气,“那我们要不打个赌如何?输的一方满足对方一个愿望如何?” “靠,你存心想占我便宜,要是你的愿望是让我去死,那我难道真的去死,我才不干……”陆沐棠嚷嚷着连连摆手。 “不会,我顶多让你跳一段裸舞,或者当场跟男人来一场野战,又或者让你看三天的恐怖片……绝不会让你去死的!” “擦,你这变态,简直比杀了我还毒!” 蓝天,白云,鲜花,碧草,美人,美景……世界如此多娇,阳光存在每一寸角落里! 唐宴望着女子高高朝后抛起的鲜花,洒然一笑,然后转身从容踏步离去! ……。 慕四少结婚当天,他早已醒来的消息也传到每一个贵族的耳里,慕琮琤坐在总裁办公室眼神狠戾道:“如今我掌握慕家近乎一半的股权,慕家都是我的人手,就算慕臻再怎么手段倾天,他要如何夺。”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他还是胆战心惊了一段时日,四处收集情报,那天,股东大会再次召开,慕琮琤忐忑不安,但想到自己握有一半的权力,底气又足了起来,然而当慕四少从门口进入,那淡然无波的眼神一时让慕琮琤心头大跳,那浑然天成的霸气更是一瞬便席卷了会议厅每一个角落,全体起身朝他弯腰行礼,他淡淡微笑犹如古时的帝王般接受群臣之礼。 慕琮琤望着那些一个个经过自己逐一删选进来的骨干心腹,竟然连他们都在对慕四少躬身行礼,他顿时心凉大半。 慕四少不出现则已,一出场便是气压全场! “侄儿养病期间,叔伯将慕氏打理的井井有条真是辛苦叔伯了!”慕四少看着他淡淡微笑,笑容优雅。 然而看在慕琮琤眼中却是那般狰狞恐怖,他告诉自己要沉着冷静,“小臻客气了,慕氏现在叔伯当家自然要好好管理的。” 慕四少浅笑,“忘了谢谢叔伯的赠送,没想到叔伯这么慷慨解囊将那一半股权送给侄儿!” 慕琮琤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再也不淡定了,“我何时送你股权了?” 慕四少风轻云淡道:“叔伯切勿激动,人老了难免健忘,要不侄儿为你请个医生看看。” 慕琮琤身子在颤抖,“拿出真凭实据来,休要胡说!” 慕四少眯了眯眼,挥了下手,Tim把文件奉上,放置在慕琮琤身前,慕琮琤惊恐的望着上面的签名,不正是自己的,他尖声道:“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你做了什么手脚!” 他指着慕四少激动的不行,慕四少眼眸淡淡看他,眼底一派冰冷,“带走!” 莫侍颔首,挥了挥手顿时有两名黑衣男人上前将慕琮琤拖出会议厅,慕琮琤一路不甘的咆哮。 Tim淡淡看着,慕琮琤只是一个跳梁小丑,到现在他竟然还不明白在慕家的这片天下,慕四少主宰一切,妄想在他手中夺权,简直是痴人说梦! 慕四少眼眸淡淡扫过大厅每一张脸面,这里哪些人是真心,哪些人是虚情假意,他一目了然,“Tim,接下来你全权掌管!” Tim手里拿着文件恭敬颔首,慕四少优雅踏步离去。 慕四少一走,Tim便开始清点文件上的人名单以及罪状,犹如宣读古时的圣旨一般,瞬间剥夺他们一切的富贵与权力! ------题外话------ 明天或者后天上最后一章丰满大结局~ 101.大结局 海外,一座环岛上,一场属于世界隐世贵族的联合理事大会正在此举行。 整间会场呈圆形,各大贵族掌权人相继到场,各自寻到自己的位子坐下,身为理事会现任主席,慕四少稳居首位,看着那一张张毫无波澜的脸,笑得风轻云淡。 容明袂居于他右手第三个位子,喝着茶,惬意盎然!看到慕四少扫过来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眼,无声错开。 铃木德川少原自打进来,一双眸子就死死的盯着容明袂,那眼神恨不得将他剥皮拆骨,生吞活吃了一般,偏容明袂不惊不惧,眼睫都没挑起一分。 泓坐在容明袂身侧,眸光淡淡扫过在座众人,唇角微微透着隐秘的残忍! 当年若不是有心的贵族在身后从中作梗,他也不会被温设计抢了先机,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现在他回来了自然要从他们身上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每年理事大会讨论的话题无非就是全球经济体系乃至各国敏感政局,但今年由于慕四少提出整改理事会律法,各大贵族席上气氛很凝滞却也很诡异。 贵族律法历经百年来不曾动摇过,而这百年来钻律法漏洞吞噬各大贵族在隐世贵族圈中完全不是一个秘密,有野心的贵族很乐意有这个漏洞而有些贵族却要胆战心惊的过或者依附强大的势力,现在慕四少提出整改,联盟长老会算是第一批不同意的人,但是慕四少全然不在意他们的意见,只要隐世贵族全额满票通过,长老会的意见完全算不了什么,而要让那些贵族心甘情愿的受掌控,他筹备了三年,联合容少,泓,打了这么完美的一仗,若还有人反对,那只能说那个人是在自寻死路! 果然,席上,即使长老会依旧反对强烈,但已经有贵族世家很会看眼色已经自发提出修改律法的各项好处,更有人直接批驳律法存在漏洞,必须修缮,老顽固的长老还面红耳赤的想要跟他们争论,但是随着加入阵营越来越多的贵族世家,长老会的人渐渐有些顶不住了,也顶得力不从心,外面的风雨他们是知道的,但是没想到慕四少手段如此倾天,竟然联合了二大贵族世家便将那些反抗的贵族们落魄到如此下场。 当然众多贵族中很多像陆家这样占据中线两不偏帮的世家,这样的家族不是怕惹祸上身,就是墙头草,比那些反抗的家族还要容易,因为他们深知这个圈子的游戏规矩,想要在这圈子混下去,那便必须顺应潮流,必须懂得审时度势,只有做到这样家族才能安生的过下去。 所以当长老会的目光投向这些贵族之时,他们已经看完了半场戏,自然也要表个态,当即便深明大义的将理事会历史由来以及功勋说了一遍,大大赞扬了一番律法,长老会刚露出满意笑容之时,他们猛然话锋一转,将律法之下的重重血腥弊端也捶胸顿足的痛斥了一顿,长老会的脸色顿时便僵住了。 整场会议热闹非凡完全不用慕四少说话,长老会已然气得跳脚,偏偏他们却毫无办法。 这是一场掌控全局,不言不动却能大胜之战,足足五个小时时间,这场理事会最长久的会议才算结束,虽然长老会还是想要咬牙不肯松口,但是势态已然不是他们能决定的,隐世贵族全票通过,凭他们完全主宰不要! 律法整改事宜就此敲定,慕四少全权派人掌管处理,律法的改革对于贵族的好处其实很多,对于后代子弟更是有庇护作用,但是迂腐的长老会却只知道看眼前利益完全不懂得时代已经变了! 走出会场的大门,每一个经过慕四少跟容少还有泓身边的贵族都是咬牙切齿的,他们也是没有办法,如今全球的经济时局都被这三人全权掌控着,他们的家族都快垮了,谁还在乎那律法改不改! “容明袂,你给我等着!迟早有你死在我手里的时候。”铃木德川少原眼里的杀机完全不掩饰,狠狠瞪了容明袂一眼,冷哼着朝自家的飞机走去。 容明袂笑容淡薄,眼里闪过诡异的光。 泓不屑抿嘴,眼底里一派残虐,“真是个狂妄的家伙,谁要谁死还不一定!” 慕四少看着铃木德川少原走上飞机的身影微微淡笑,确实,想要容明袂的命你要有命活下来才行,飞机事故每天世界都有发生,但是能完好存活下来的人却少之又少! “四少,有空喝一杯?” 站在广阔的草地上,看着那一辆飞机起飞,容明袂转眸望向慕四少,笑容清冷。 慕四少看着他淡笑,刚想开口说好,莫侍蓦然将电话交到他手中,他听闻不过一刻便脸色微变,双眸眯了眯。 “怎么了?”泓下意识觉得这世界能让他变色的只有一个人,目光闪了闪,“家中出事了?” 慕四少挂掉电话,脸色已然恢复正常,只是眼眸深不可测,“抱歉了,改日我亲自请两位!” 容明袂浅笑,“四少贵人事忙,我们自然理解。” 跟两人告辞后,慕四少火速乘飞机赶回了慕家祖宅。 杜母撑了这么多的时日,没有药物的压制病情不断恶化,终归还是去了。 慕四少赶回慕家祖宅已是夜晚,整个祖宅沉寂在一片沉郁的暗色中,仿佛染上了哀戚之色。 杜若息还坐在杜母床头,连晚饭都没吃下去一口,慕帛凉,慕帛栖还有青雉都在,慕四少进来之后,全然没看见冲他行礼的人,淡淡挥了挥手,莫侍顿时将慕帛凉,慕帛栖还有青雉带了出去。 此时此刻,他的眼中只有那个坐在杜母床头浑身散发着悲痛之气的女子,床上杜母的面容安详而静谧,仿佛只是睡过去了。 慕四少走到她身边,单手将她抱住按向自己的胸膛,眼眸中怜爱而沉痛! 杜若息脸上并没有泪,眼神也淡淡的,仿佛没有伤心之色,但是他知道她不是不伤心而是痛到极致不知道如何宣泄自己的痛! “从小到大,妈妈一生命运多舛,却一直不曾抱怨过命运,未婚生育生下我硬是扛着流言蜚语将我生下,一个人艰难将我抚养长大,但是我一直让妈妈操碎了心,更没好好孝敬她一番让她享受齐人之福,我真的很不孝,若是我早些注意到妈妈身子不适,早些带她治疗,那么她今日便不会这般痛苦,也不会在这般年岁便去了。” 杜若息的眼神很空洞,仿佛灵魂被掏空了,慕四少将她身子转过来抱住,眼眸痛楚加深,嗓音低低沉沉的,“你不是你能掌控的事情,不要太过自责!她不会乐意见你这般摸样。” 他看着杜母的安详的面孔继续说道:“她去的很安详……” 杜母如今这般残破的身子被病痛缠绕着还不如早早去了也算是一种解脱,免得受病魔折磨,杜若息明白这个道理,但是接受却很难,相伴多年的亲人去了,这个世界她剩下珍惜的东西少了一样,心压抑的紧,几乎窒息! 慕四少抱着她久久没说话,他虽然没经历过母爱,但是很深刻感受到她身上的伤和痛,心脏随着她痛而痛! 杜母的丧事慕四少让莫侍全权处理,在慕四少的指示下,杜母被安葬在了慕家公墓内,杜若息觉得不妥,但是慕四少还是说服了她! 杜母的葬礼过去一个月,杜若息还沉寂在低迷的情绪中未缓过来。 慕四少每日打理完事务,便是陪着她散心,杜母的离去对她的打击很大,虽然面容上淡淡的,但是她的心口还在流着血。 “我带你出去散散心可好?” 慕四少拉着她在海边走,女子的眸光看着夕阳沉落的方向,闻言微微摇头,“我不想出去!” 慕四少眼眸沉了沉,呼吸有些重,唇线成直线状态,陡然拉住她的身,挑起她的下颚,“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你还有我,还有栖儿,凉儿!” 杜若息的眼神清透,瞳仁里清晰的映照着他的身影,她抓住他的手腕,笑了下,语气低柔道:“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我没事,只是自己沉淀下自己的情感。” 慕四少深深的看她,微微眯眼道:“陪我出去散心,我们结婚后还没度蜜月,就当补上可好!” 杜若息想推拒,但是男人的眼眸不忍让她拒绝,她想了想点头,“好!” 或许这段时间她沉寂在杜母的死讯里实在太深而忽略了身边的人,他们都在等着她重新振作! 慕四少满意的勾唇笑摸了摸她的墨发,杜若息靠在他的怀中微微仰头看着他,“栖儿,凉儿也去吗?” “这次我们度蜜月,下次带他们可好!”慕四少想了想淡淡说道。 杜若息微微失望,但没多强求,而是换了个话题,“快过年了,我们现在出去,过年前能回来吗?” “放心,等你心情好些了,我们便回来,新年自然要在家中过!” 慕四少吻了吻她的额,祖宅一贯冷清,每一年的新年对于他来说没什么区别,但是今年似乎不一样了,他有了她,有了孩子,他的家里有了挂念,心中暖暖的,让他感觉很舒服!这个年,是他第一个隐隐期待的新年! 杜若息露齿笑了,新年,新年,崭新的一年,她为什么要往后看而不往前看呢?她简直钻进了死胡同里!妈妈一定不希望看到现在这样的她…… “谢谢你,老公!” 她在他唇角吻了吻,慕四少已然被她的称呼怔住了,唇角不自觉扬笑,“你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杜若息完全吐口而出,此刻想起来,微微羞赧,看了看天色敷衍道:“呀,天黑了,我们还是快回去吧。” 慕四少哪里能让她这么容易蒙混过关,勾住她便是一阵深吻,唇交缠着低喃:“再叫一声!” 杜若息脸皮泛红,对上男子深情邪气的眼神,想了想,眸光闪过狡黠,猛然尖牙咬了一口男子的薄唇,仿佛恶作剧般,然后一把推开他跑掉,“你想得美!” 慕四少眯眼望着女子逃离的身影,勾唇笑得邪肆,“小野猫!” ------题外话------ 小黑屋码好的字全没了,要重新码一遍,字数少了,好坑爹,本来还想着全部写完滴~o(>_<)o~下章,渣男渣女出场~~~ 102.大结局(二) 杜母离去的第一个新年杜若息虽然不免伤感,但是在男人跟两个孩子的陪伴下,她过的无比充实,每天都在接受新的惊喜和感动!除夕夜,男人更是亲自帮她和孩子们一起包水饺,虽然他包出的水饺比孩子们包的还难看,很多都破了皮,但是那水饺是她吃过最美味的水饺,满满的都是他的心意。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水饺,看电视,赏烟花,新年便在无比喜气的气氛中渡过! 他给予的幸福让她一生都回味不完! 美艳的新娘,俊美的新郎,相依而偎,绝美如画般的婚纱照下,高高隆起的被子里两具赤裸的身躯相拥而眠。 “小野猫,不起床吗?” 男人嗓音性感低哑,手放肆的在女子娇嫩的身躯上游走,唇瓣吸吮女子敏感的耳垂! 杜若息眼睫颤动了下,一手抓住那只作乱的大手,男人每晚精力好的惊人,每早起来她都被折腾的仿佛骨头都碎了一般。 “几点了?” “六点!” “哦!”女子淡淡应了一声,还有些迷迷糊糊的,但下一秒随即反应过来,猛然坐起身裹了睡衣便往洗浴间冲去,“糟了,糟了,孩子们的早饭还没准备,要迟到了!完了完了。” “放心,这个时间已经有人准备好了。” 随着她手忙脚乱的起身,盖在男人身上的被子下滑,裸露出性感的胸膛,惑人的腹部,慕四少单手撑额笑看着洗浴间敞开的那扇门。 “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睡过头!”女子的声音含含糊糊的从里头传出,似乎在刷牙,虽然咬字不怎么清楚但是隐含的怒气不言而喻。 男人好看的眉眼挑了挑,刚想说一句,那头女子照着镜子,看着眼下的青色眼圈,又添了一句,话语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纵欲过度老得快,今晚开始我们分房睡!” 慕四少漂亮的眼瞳顿时一眯,唰的一声掀开了被子便朝洗浴间走去。 “分房睡?嗯,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啊!”里头正漱口的杜若息还未反应过来他的突然出现便被他的举动吓着了,“你干嘛?不要……我要迟到了……” “前几天是谁求着我要去上班,是谁眼巴巴为了让我答应使了美人计爬上我的床,现在利用完了就想把我一脚踹开,小野猫,有你这么忘恩负义的!嗯……”男人一边慢斯条理的折磨女人一边语气低沉的控诉女人的罪行! “我那时已经考了证,你不答应也得答应,我为了让你消气才牺牲自己的,可是你得寸进尺!哪有每晚都那样的。”女人不满的反抗,脸色酡红。 她反抗越强,男人动作越猛越野起来,“哦,这么说来都是我的错了,早知道我不该被喂了一顿便消气!早知道就应该跟你抗争到底!” “啊…。痛,痛死了,你下流无耻!”杜若息有些承受不住他卑劣的调情手段跟野蛮的动作,一时失了口破口大骂!出口后她便后悔了。 “我下流无耻?这才几天我的小野猫爪子越来越利了。”慕四少唇角弧度加深,乌黑眸子隐含戾气,“还有更下流无耻,你要不要尝试下!” “不要…。唔……老公我错了,我错还不行……快放开!”女子身躯已经禁不住的在颤抖,嗓音娇软无力,天啊,她还要上班,再这么下去可不行! “现在说错了,不觉得晚了嘛!”男人一口啃噬上她柔嫩的肌肤,大掌犹如烙铁般游离起来,语气酸酸的,“没良心的小东西,竟然开始嫌弃我了!嗯……” 杜若息顿时只觉得全身的敏感点都被他挑了起来,身子不由自主的越来越软,她求他,男人不应,她咬他,男人动作更凶猛厉害,男人与女人的巨大落差便体现在这里,男人在情事方面的强势,她永远赢不了他,每次不论她反抗也好,服软也好,输的人都是她! 结果不言而喻,洗漱变成了一场沉沦大战,等到男人餍足停歇整顿好出去已经七点半了! 两个孩子竟然一直等着他们还未吃,杜若息恶狠狠瞪了眼慕四少,在他们颊面上吻了吻,道了声抱歉。慕四少丝毫不以为耻,挑衅的挑了挑眉,她迟到了最好,最好被开除了他才高兴,虽然答应了她上班,那却是心软无可奈何下做出的决定。 早餐上来后,杜若息吃的有点快,时不时看下腕表,反观另外三人吃相却是无比优雅缓慢,慕帛凉吃的小口小口很慢很淡定,“妈妈,别急,时间还早!” 慕帛栖微微拧眉,将牛奶端给她,“妈妈,吃慢点,你这样对胃消化不好!” 慕四少直接盯着她眯了眼,“慢点吃,否则你就别想去上班了。” 赤裸裸的威胁,看着慕四少那双满含危险的眸子,杜若息恨得不行,要不是他她能吃的这么赶,不过她还真不敢挑衅他的话,他向来说到做到! 她心里开始思量着,晚上说什么也要想办法跟他分房,要不然被他压制的太惨了,她永远也翻不了身! 她的那点心思,完全没逃过在坐三个人的眼,两个孩子扶额叹息,每次看到她委屈又愤恨的神情他们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每次都想着翻身但都被父亲压的死死的,几乎没成功过一次! 慕四少好看的唇形勾了勾,已经在想着晚上如何惩治这只不安分的小野猫! 慕四少亲自开车先将两个孩子送到学校,杜若息坐在副驾座吻了吻他们,然后看着他们走进学校的大门,笑得充满幸福! 两个孩子其实完全不用上学校,但是杜若息希望他们像正常孩子一样在学校里上学,希望他们能多认识些同龄的朋友,慕四少说过他们会按照她认定的成长方式抚养他们,所以两个孩子在十岁之前都会学校里学习,十岁后他们可以自行决定未来的成长道路。 去完学校,接下来便是杜若息实习的医院,她一直都很喜(www.txt99.-提供下载)欢学医,杜母的去世更让她打定了继续学医的念头,前不久刚刚考了医生,更趁着慕四少外出不在自己私下找了工作,还让两个孩子还有宫瞒着,慕四少知道恼的不行,坚决不同意她出去工作,几乎跟她冷战了一段时间,那段时日简直是水深火热,一个不小心便是天雷勾动地火,莫侍在慕四少身边伺候着大气也不敢喘。 慕四少不理她,她也不理他,两人分房而睡,连句话不愿跟对方讲,就那般僵持着,谁也不服谁? 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夫妻冷战就此生成,慕帛凉跟慕帛栖是完全赞同杜若息的,毕竟她的想法也无可厚非,成天呆在家中实在无聊之极。两人给杜若息献了计,让她反其道而行,先服软,然后将心中的想法跟慕四少坦白说若是还不足以打动慕四少那么便利用美人计引他上勾。 经过长时间相处,两个孩子已经有点拿捏到了慕四少的性子,所以才会给她献计。 当天,杜若息就按照他们的计策去找慕四少服软游说再配上郁郁寡欢可怜兮兮的神情,慕四少心软了软,但是面上却终究没表露半分,让她完全看不出他的心思,她狠了狠心,使了美人计,想着若还不成功的话那就算了,那次可以说是杜若息第一次引诱他,她现在一回想起当时的情景便脸红的不行。 慕四少憋屈的很,吃吧,那就代表了他答应了,但是不吃吧,他哪里受得住她的诱惑。 虽然女人青涩的勾引技术不怎么好,但是就因为这青涩的勾引技术而更加引人犯罪。 最终一番苦苦挣扎下来,慕四少还是吃了,美人计使得太成功的后果便是男人每晚都要折磨她一顿才行,要不然心里不舒坦。 第二天,慕四少便暗地里让莫侍将她要上班的医院秘密收购了并且彻底调查了一番,更私下让院长给她调到了一个几乎没男医生且很轻松的科室,那便是西药科,病人拿药还隔着一层玻璃。 说到底他还是不忍看她不开心的摸样!同时想着,自己挫了她的锐气还不如让她自己败下阵来的好。 车子才停下,杜若息便迫不及待的往外冲去,慕四少拉住她的手腕,眼眸深邃,唇畔勾起,“不说点什么吗?” 杜若息一怔,“说什么!”然后似乎猛然想起来,道了声:“再见!” 慕四少彻底被她打败了,叹息一声,勾住她脖颈深深吻了吻,“中午一起吃饭!” 杜若息脸红的点了点头,在他颊面上印上一吻,“中午见!” 望着女子飞奔跑远的身影,慕四少食指不轻不重的敲着方向盘,一年多时间,他的生活完全被女子改的翻天覆地,家从祖宅搬到了人气鼎沸的繁华城市不说,还跟她过起了平常人一般的平凡生活,真是不可思议到了极致! 但不得不说这般平静安逸的生活给他带来了无限的乐趣,他很享受这样的生活。 每次,生活中的小吵小闹都让两人的感情不减反而升温不少,原来幸福可以如此简单,只因爱的人就在身边便足矣! ------题外话------ 感觉渣男渣女出现写得不好,重新删了写滴!现代文我果然是废材,谢谢亲的一路支持~我尽力了,但素自我感觉还是不怎么好,特别是激情戏完全卡壳不知道怎么写好~呜呜~鞠躬抱歉个~╭(╯3╰)╮ 【全文完】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