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驱魔天师》 作者:纤珞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 】 ========================================================================================================================== 001 “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啊?小煦好怕哦。”床边,一位可爱的小男孩正坐在地上,双头抱着头小声的哭泣道。 “呵呵,似乎你的爸爸妈妈不在家呢,姐姐来陪你如何啊?”妖艳的女子,此时正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抚弄着自己的尾巴,慵懒的笑道。 “爸爸妈妈,小煦好怕,你们快点回来啊。”小男子并不理会女子的话,只是一个劲的叫着自己的爸爸妈妈,似乎在他的心里,只有爸爸妈妈才可以保护他。 妖艳的女子放下自己的尾巴,走到小男孩的身边蹲下,右手轻抚着小男孩的头发,故作温柔的说道:“怎么了?害怕吗?来姐姐的怀里,姐姐会保护你的。“女子作势想要将小男孩揽入自己的怀里,小男孩像是感受到了危险的来临似地,突然推开女子,跑到墙的一角蹲下来,戒备的看着女子,脸上还残留着泪珠。 女子舔了舔刚才抚摸过小男孩的手,轻笑道:“味道真是好呢,好久没有遇到过如此可口的食物了。” 小男孩恐惧的看着女子,他不明白,为何前些天在路边捡回来的可怜的小猫,此时会变成长着尾巴的女人,而且还想要吃掉他。 “怎么了?你不是很喜欢我的吗?给我好吃的,还给我洗干净身上的跳蚤。”猫妖轻轻的说道。 “你不是小白,小白很听话的。”小男孩倔强的说道。 “哦··,小白,很不错的名字呢,可惜我就快再也听不到有人这样叫我了。”猫妖故作惋惜的说道。 猫妖慢慢的走向小男孩,身后的尾巴还不时的晃动着,在夜光的衬托下显得很是诡异。 “不要”小男孩看着快要触及到他的猫妖的手,尖叫道。 突然一道黄光阻挡了猫妖快要触及到小男孩的手,猫妖急忙的拍灭手上的火,仔细一看才知道是一张黄符。 “猫妖,竟敢在这里为非作歹。”一名大约二十二三岁的女子赫然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她的身边还有一名小女孩,小女孩正冷冷的看着小男孩。 “是你”猫妖捂着被灼伤的手恶狠狠的看着那名女子,这女子是她的梦魇,她是若氏驱魔一族的驱魔师----若月,从以前到现在一直对她穷追不舍。 “今日,你休想再逃脱。”若月冷冷的说道。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猫妖说完便化作猫身,敏捷的从窗户跳了出去,若月马上跟了出,一时间房间里又恢复了平静。 小女孩看着仍然坐在墙角,还在小声的哭泣的小男孩,慢慢的走到他的面前道:“猫妖已经走了,你不用再害怕了。” 小男孩慢慢的抬起头来,眼前这个小女孩有着精致的娃娃脸,很是可爱,像他妹妹常常玩的芭比娃娃。 “你是谁?”小男孩脸上仍然挂着泪珠,有点像只可怜的小狗。 “我吗?”小女孩指着自己可爱的鼻子问道,接着随意的说道:“我是若氏驱魔一族第四十三代传人---若缘。” “若缘···”小男孩喃喃道。 “那你呢?”若缘反问道。 “我··我是··”小男孩刚要说的时候,却被门外的声音打断了,“小煦,睡了吗?”门外传来女人的声音,应该是小煦的妈妈。 “我··”小男孩刚要出声,却马上被若缘捂住了嘴巴,若缘在小男孩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不能告诉你妈妈今晚发生的事,而且就算你说了你妈妈也不会相信的。” 若缘见到小男孩同意了才放开他的嘴巴,然后冷冷的说道:“我该走了,再见。”说完若缘便 从窗户跳了下去,离开了这里。 小男孩呆呆的看着窗外,今夜发生的事真的很像是梦境,这个看起来比他还小的女孩子, 竟然有这样漠然的态度。 这一年,他十岁,她八岁,而他们的故事还没有真正的开始。 十六年后 “猫妖,逃了这么多年了,今天就做个了结吧。”若缘抬起手中的驱魔棒指着猫妖冷冷的 说道。 对面的猫妖,恶狠狠的看着若缘,她已经被若缘追的筋疲力尽了,这么多年了,从开始的 若月到现在的若缘,若家就没有一刻让她安宁过。 “不说话吗?”若缘拨弄了一下头发随意的说道。 “为何你们就不放过我。”猫妖冷冷的说道。 “很简单啊,驱魔降妖本就是我们若家的职责,其实我也很讨厌呢,不过没有办法,你 必须得死。” “那我也不跟你废话了。”猫妖突然伸出爪子,跃向若缘。 “自不量力。”若缘轻蔑的说道,她可是若氏驱魔一族历代以来最强的驱魔师,若缘将灵 力注入驱魔棒里,手一挥,白色的光芒直击猫妖,猫妖只顾着攻击若缘,所以对这道光躲避 不及,身体被白光给贯穿了。 “噗··”猫妖直觉的喷了一口鲜血,猫妖趴在地上伏身便要想要逃,但是脖子突然被人掐住了,猫妖慢慢的脱离的地面,双脚不能着地,不断的乱蹬。 “若缘,好久不见了,感觉到你的气息就来瞧瞧了,没想你在捉妖啊,怎么样,应该感谢没让她逃走吧。”一名帅气优雅的男子微笑着对若缘说道。 若缘从包里摸出一颗伏魔珠,抛入空中,猫妖瞬间被吸了进去,当伏魔珠落到若缘的手中时,若缘马上将一张黄符射入伏魔珠中,伏魔珠中的猫妖被烈火燃成了灰烬,若缘这才看向那名男子,道:“谢了。” “只说谢谢,未免太没有诚意了吧,应该请吃饭吧。”男子优雅的说道。 “没空理你。”若缘说着便转身要走,男子见状,瞬间移到了若缘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处。 “莱易斯,就算没有你,猫妖也不可能逃得掉,说声谢谢已经很给你面子了。”若缘冷漠的看着莱易斯道。 “哎,算了,既然你来了英国,那么作为东道主,由我来请客吧。”莱易斯并不畏惧若缘的冷漠道。 “你认为我会有兴趣去到一屋子都是吸血鬼的地方吃饭吗?”若缘反问道。 “喂,你一个道术高强的驱魔师还会怕吗?”莱易斯不以为然的挑眉反问道。 “只能说我没有兴趣。”若缘直接拒绝道,五年前与莱易斯相识,见他们一家并不像别的吸血鬼一样到处吸人血,所以才没有与他们为敌,却没有想到莱易斯总是那么热情,想要与她做朋友,毕竟知道他们的身份而不惧怕他们的人并不多,但是她可不想与吸血鬼做朋友。 “别这么冷漠嘛。”莱易斯故作可怜的说道。 “我走了。”若缘不想跟他耗时间,直接抬腿就走,莱易斯想要追上去,却被若缘突然射来的黄符给挡了回来,莱易斯只能哀怨的看着若缘离去的背影。 机场内,站满了很多的人,有热情的影迷,情绪高涨的记者,将空旷的飞机场围得水泄不通,这里的人像是在等待什么大明星似地,而且看着架势,这位明星想必来头不小。 若缘一下飞机,便看到这么多人围在出机场的通道,不由得皱了皱眉,她一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没想到刚一回国,便看到这么多人,而且看着架势,她想要穿过很是困难。正在若缘思考之际,这里突然开始暴躁起来了。 “看,余韵出来了。”不知道谁大叫了一声,现场开始变得闹哄哄的。 一名身着时下最流行的衣服,带着墨镜,齐肩的顺发有些飘逸的高挑女子从贵宾通道里走了出来,一脸微笑的她还不时的向她的粉丝们招手。 “余韵,我们爱你。” “余韵,你最漂亮了。” “余韵,你的电影太好看了。” “余韵你的个真是太好听了。” 粉丝们不断说出赞美余韵的话,还不时做出一些表达爱意的手势,他们手里拿着鲜花想要献给余韵,只可惜被保安给拦住了。 “请问余韵小姐,此次与韩国那边合作的《倾城校花》,您有什么感想吗?”挤到最前面的记者抓住时机询问着最近炒得火热的《倾城校花》这部电影,这部电影集合了国内外知名的导演,投资了几亿的作品,这部电影讲述了一名倾城的校花与三大贵族的公子之间发生的故事,取景,故事都非常的唯美,所以这部电影还没有上映,便受到众多媒体的追捧。 “这部电影,不管是导演还是演员,都非常的用心,而且非常的唯美感人,我相信这部电影一定会创下佳绩的。”余韵微笑着说道。 “听说你与本片的男主角之一的山本楠在谈恋爱,请问是真的吗?”另一名记者挤到前面问道。 余韵笑了笑道:“我与山本先生只是工作上的伙伴,绝对没有其他的。” “但是有人看到你们同时进出一家酒店,对此您有什么说的吗?”记者穷追不舍的说道。 “我们只是讨论剧本。” “好了,余韵刚从日本做完宣传回来,希望你们放余韵回去休息了,后天的记者发布会,希望你们准时到达好吗?”余韵的经纪人说完便护着余韵走出了机场,而机场内的人见主角已经走了,也就相继的散开了。 若缘冷眼看着这些,觉得很无聊,看见人都散了,自己也就举步离开,刚走了几步便听到有人叫她,“小缘,小缘。” 若缘循着声音望去,不期然的看见了自己的大哥,于是便走了过去,道:“你怎么来了?” “知道你今天回来便来接你啊。”若惊宇微笑着说道。 “你很闲吗?”身为若氏的副总裁,她不认为他会有这个闲工夫来接她。 002 “呵呵,今天公司不是很忙,所以就来接你啦,我这个哥哥还是很疼妹妹的。”若惊宇讨好的说道,虽然若氏在国内是知名企业,但是外界只知若氏有位公子,却不知还有一位千金,若缘从小就跟着姑姑学习道术,扛起若家的责任,没有一天过过正常女孩子应有的生活,他这个哥哥一直觉得对不起她,虽然一年前她回到了他们家里,可以拥有父母的疼爱,但是他发现若缘对他们都很疏离,所以他想要更加的疼爱她,想要弥补她。 “走吧。“若缘看出了若惊宇的心思,于是说道,其实她并不是不知道父母,哥哥嫂嫂对她的好,只是二十多年来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 看到若缘走了,若惊宇马上跟了上去。 “小缘,待会想吃什么?大哥请你吃啊。”车上,若惊宇问道,这一年相处下来,恐怕就只知道若缘喜欢好吃的东西这个爱好吧。 “不回家吗?”若缘靠着柔软的布艺靠垫随意的问道,她那个嫂嫂就是有个好习惯,喜欢在若惊宇的车里放上柔软的靠垫,让坐在车上的人靠着舒服些。 “没关系,吃完了再回去也一样。”若惊宇心虚的说道,其实家里已经做好菜等着她了,只是他想私心的对妹妹好,想请她吃她喜欢吃的东西。 “不用了,回家吧。”若缘道。 “那好吧。”若惊宇只好调转方向往家里开去。 “对了,小缘,今天家里有客人。”若惊宇突然说道。 “哦”若缘懒懒得回了一句。 “你不好奇是谁吗?”若惊宇问道。 “没兴趣。” “他们可是为你而来的。”若惊宇继续道。 “为我?”若缘挑了挑眉道,似乎他父母的朋友都不知道他们还有她这个女儿吧,毕竟她的身份比较特殊,而且她也不知道她父母的朋友。 “对,好像是想跟我们家结亲。”若惊宇直接爆出了这个新闻。 “停车,放我下去。”若缘有些生气的说道。 “怎么了?”若惊宇不解的问道。 “我不是你们家的工具。”居然想用她来达成商界的政治联姻。 “小缘,你误会了,爸妈只是想让你看看,如果不喜欢爸妈不会勉强你的。”若惊宇解释道。 “他们是谁?”若缘问道。 “是爸爸的世交,以前与爸爸是高中同学,就是南宫集团。” “是吗?”若缘扬了扬眉道,就算她不关注商业,也知道南宫集团是国内外的大集团,不管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都有一定的知名度,想不知道都难。 “不管怎么样,你都先回去看看好吗?“若惊宇小心的说道,生怕若缘生气。 “恩“若缘应声道。 当车开到大门口的时候,若惊宇熟练的拿起放在车前的遥控器,打开了大门,然后缓缓的将车开到里面,这里是若家的大宅,拥有几千平方米的花园,还有很大的别墅。 “少爷,小姐,老爷他们已经在客厅等你们了。”在门口等着他们回来的张嫂说道。 “恩。”若惊宇向她点点头。 “张嫂,今天有什么甜点吗?”若缘只关心着饭后的甜点,在这个家里,她与张嫂的关系最好,因为张嫂可以做很多好吃的给她吃。 张嫂笑着说道:“小姐,今天有你最爱吃的鲜果炖奶冻。” “真的吗?那我要吃两碗。”只有在张嫂面前,若缘才会露出小女孩的样子,若惊宇可是羡慕的很呢。 “好好好,小姐,快进去吧。老爷他们已经等很久了。”张嫂好笑的说道,然后把他们轻推了进去,张嫂看着若缘的背影,欣慰的笑着,家里的佣人都会觉得若缘冷漠不好相处,但是只有张嫂知道,若缘其实只是个爱吃的孩子。 “爸妈,我们回来了。”若惊宇看着自己的父母说道,然后再看向一旁的南宫夫妇与南宫君煦道:“伯父,伯母,你们好,君煦,好久不见了。” 南宫夫妇微笑着点点头,南宫君煦也报以微笑,而一旁的若缘只是礼貌性的向他们点点头,她从来都不知道怎么与长辈们相处,或许对于她来说,与妖魔鬼怪比与人相处要自在多了。 “这就是你们的女儿-----若缘吗?很漂亮的女孩子呢。”南宫夫人高兴的说道,似乎很满意若缘呢,一点也不介意她的不礼貌。 “是啊,小缘是很漂亮。”若母也高兴的夸着自己的女儿。 “来,小缘,到伯母这里来做。”南宫夫人热情的招呼若缘。 若缘顿了两秒钟,走到南宫夫人身边坐下,但是身体显得很不自然,她很少与人近距离接触,特别是初次见面的人。 “小缘,这是我家小煦。”南宫夫人热情的帮若缘介绍道。 若缘这才注意到了另一个沙发上的南宫君煦,他是一个温文有礼,并且温柔帅气的男人,这是若缘对他的第一感觉。 “你好。”南宫君煦礼貌的问候道。 若缘点点头,笑的有些勉强,这种场面,她真的后悔回来了。 “爸妈,我有些累了,先上去了。”若缘说完便起身上楼了,这种场面让她有些窒息。 若母看着若缘的背影消失后,才忙说道:“不好意思,小缘她有些不适应。” 南宫夫人一点也不介意,还是笑容满面的跟若母聊着说:“没关系,我看小缘这孩子很好,我很喜欢呢,要是能做我的儿媳妇,那就最好了。” 说到这里若母有些为难的说道:“我怕小缘她····你也知道小缘回到我身边才一年多,结婚的事,我还得征求她的意见。” “没关系,是应该征求小缘的意见。”南宫夫人毫无芥蒂的说道。 “其实,以君煦的条件,要找多好的女孩子都行,可为什么会选择我家小缘呢?”若母不解的问道,若父及若惊宇也都疑惑的看着南宫夫人。 “还是我来说吧。”一直没有说话的南宫君煦开口道:“其实在我十岁那年见过若缘。” “你十岁那年?”若母他们都有些惊讶,其实不止他们,连南宫夫妇都很惊讶,随即南宫夫妇了然的看着南宫君煦,难怪他一直都不交女朋友,原来是心中一直有人,怪不得叫他们两老来撮合这门亲事呢。 “喂,君煦,我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呢?”若惊宇道。 南宫君煦笑了笑道:“这没什么好说的。”况且这里面还有他一直不堪回首的记忆。 “真不够朋友。”若惊宇笑着打了他一拳。 “不过就算是这样,以小缘的性格,未必肯答应。”若家历代以来,很少有女人嫁为人妇,她们表面看似坚强,其实是很怕受伤的,毕竟没有多少人能够接受一位随时都有生命危险的妻子。 “伯母,我可以上去跟若缘谈谈吗?”南宫君煦提出了要求,他想要争取一个机会,自从那年见到她后,他便一直忘不了她,所以不管怎样,他都想要努力。 “当然可以。”若母乐见其成,毕竟如果女儿有个好的丈夫疼爱,也弥补了若缘这么多年来缺乏的爱。 “谢谢”南宫君煦站起身来道谢道,随即转身上了楼。 “对了,你们这次准备呆多久呢?”若父询问道。 “如果我们两家能顺利结亲的话,等完成了他们的婚礼,我们就回去,毕竟君凌一个人在美国的公司有些忙不过来。”南宫振华道。 “不过,君煦一个人掌管国内的公司,不会有问题吗?我听说他的身体不太好。”若父道。 “没关系,君煦有安豪的协助。”其实他本打算让南宫君凌打理国内的公司,奈何南宫君煦非要留在国内,所以就只要让他呆在国内了,不过幸好有安豪的协助他,不然留他一个人在国内他还真不放心。 “爸妈,伯父,伯母饭已经做好了,我们先吃饭吧。”安恬从厨房出来对他们说道。 “呵呵,好了,来,我们先吃饭吧。”若父站起来笑着招呼道。 “我们不等小缘他们了吗?”南宫夫人道。 “没关系,我们先吃,给他们留些就好了,让他们谈谈吧。”若母亲切的说道。 “是啊,张嫂会给他们留的,来伯父伯母,今天做了很多好菜呢。”若惊宇也说道。 “好吧。”南宫夫妇也不再坚持,先去吃饭了。 “咚咚咚” “进来” 南宫君煦一进门便看到正在整理她随身携挎的包,若缘一见是南宫君煦,不解的问道:“你找我有事?” “你不记得我了吗?”南宫君煦走到她的面前问道,眼神中带着期待。 若缘想了想,歪着头问道:“我应该认识你吗?”她可不记得她有认识什么有钱人,当然莱易斯除外,毕竟他根本就不是人。 “十六年前,你和你的姑姑救过我。”南宫君煦继续道,希望可以唤醒她的记忆。 “是吗?我不记得了。”若缘道。 “十六年前,我差点被猫妖吃掉了,是你们及时出现救了我。”南宫君煦不放弃的说道。 “猫妖,十六年前。”若缘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一张可爱的挂着泪珠的小男孩的脸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想起了吗?”南宫君煦有些期待的问道。 “你是那个爱哭的小男孩。”若缘道。 爱哭的小男孩,南宫君煦不禁有些尴尬,原来在若缘的心中他很爱哭啊。 003 “我妈妈很喜欢你。”南宫君煦转移话题道。 “哦”若缘随意的应了一声。 “所以,所以你为什么不试着跟我结婚呢?”南宫君煦终于说出了此番的目的。 “我没有结婚的意愿,更何况你既然知道我是做什么的,那么应该也知道,我随时都可能没命,这样的我不会想要结婚。”若缘冷冷的说道。 “我不在意,我只是想要守护你。”南宫君煦难得激动的说道,他找了她这么多年,他清楚的知道若家女人的悲哀,越是了解到这样坚强的表面其实也是有一颗想要被人疼爱的心的她,他就越想要保护她,守护她,这这么多年的找寻中,他早已不知不觉的爱上了她。 “呵,你认为你凭什么能守护我,你可以不怕妖魔鬼怪吗?可以斩杀他们吗?”若缘好笑的反问道。 “我···”是的,他不能,就算他可以做到不怕妖魔鬼怪,也不可能斩杀他们。 沉默了一会的南宫君煦突然抬起头来坚定的看着若缘道:“我是不能,可是我可以给你一个家,一个温暖的家。”他知道,若缘最想要的是一个温暖的家。 “温暖的家”若缘怔住了,对于她来说那是多么遥不可及的,虽然现在这个家里有很多疼爱她的人,可是却无法给她温暖的感觉,温暖的家,呵,多么奢侈的愿望啊。 “对,温暖的家,给我个机会好吗?”南宫握着若缘的双肩坚定的说道。 若缘冷冷的拉下南宫君煦的手,转身背着他道:“抱歉,这不是我想要的,请你回去吧。”这么奢侈的东西她要不起,她不想产生依赖性,一个驱魔师一旦产生了依赖性,那么她手中的驱魔棒将不再果断。 “真的不行吗?”南宫君煦失望的说道。 “不行”冷冷的回答,让南宫君煦一时间失去了方向。 “我不会放弃的。”南宫君煦说完便转身离开了,这么多年支撑着他的信念,他不想轻易的就放弃。 若缘冷冷的看着紧闭的门,有些失神,“驱魔女的命运是注定悲惨的”,这是姑姑临死前对她说的。 卫越一走进甜品店,便看到正在大吃特吃的若缘,于是走到若缘的面前坐下,调侃的说道:“我说若缘,你这吃相很难联想到你是冷漠的驱魔师啊。”看她的样子,完全就像是小女孩吃糖果的样子,那一脸满足的样子,完全不像她的性格。 若缘吃完碗里的甜品才抬起头来,看着卫越道:“你也不太像是警察。”看他的样子,吊儿郎当的,警局没有炒他简直就是奇迹。 “难道警局都应该正儿八百的吗?”卫越反问道。 “至少没有你这个混混的气质。”若缘没好气的说道。 “好了,不跟你闹了,这次叫我出来有什么事吗?”卫越叼着一根牙签问道。 “最近有什么奇怪的案子发生吗?” “奇怪的案子?你是指哪一方面?”卫越抽出嘴里的牙签问道。 “就是吸血僵尸。”若缘直接说道。 “你还想捉那只杀死你姑姑的僵尸吗?都一年多了,你还不放弃吗?”卫越敛下眼帘问道,一年多了,若缘时不时的都会询问有没有僵尸出来犯案。 “他负了姑姑,最后还杀了姑姑,我不会放过他的。”若缘冷冷的说道,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姑姑临死时那悲伤与失望的眼神。 “但是我想师傅也不想你为她报仇的,毕竟那个那个男人是你姑姑爱过的人。”卫越叹了口气说道,虽然他只见过那个男人一面,可是他看的出来,他是深深的爱着师傅的,一个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虽然姑姑教你的不多,但始终是你师傅,所以我希望你能帮我找出那个人。“若缘冷冷的说道,不管怎样,他杀了姑姑是事实,他让姑姑悲惨的死去,也是事实,所以她不会放过他的。 “哎,我尽力吧。“卫越只好答应道,他知道只要是若缘决定了的事,是不会改变的。 “喂,又有任务了吗?”卫越接通突来的电话道。 “·····” “我马上过来。”卫越马上没了那吊儿郎当的样子,严肃的说道。 “怎么了?”很少看到卫越这样严肃的样子,若缘有些好奇的问道。 “走吧,一起。”卫越道。 “有灵异事件?”若缘挑眉问道,难怪会那个样子。 “没错” “你也会一些道术,我就不用去了。”若缘嫌麻烦的说道,虽然警局高层有时也会让她做事,但是报酬不高,她兴趣缺缺。 “一起啦,你知道我是半桶水的,要是出了披露就不好了。”卫越讨好的说道,毕竟灵异事件处理不好,暴露出去了,会引起社会恐慌的。 “走吧。”若缘也不再多说,起身就走,卫越看她走了,于是慌忙的跟了上去。 “看来这次,请你们警察做事的人的来头不小啊。”若缘看着眼前不少的警务人员调侃的说道。 “是不小,是现在正当红的明星----余韵。”卫越道。 “走吧。”若缘率先走了进去。 卫越边走边问一旁的同事道:“具体是怎么回事?” “据余小姐说,今早凌晨一点,突然出现了一名白衣女鬼向她索命,不过余小姐身上佩戴有歌迷送她的护身符,所以才逃过一劫,那女鬼说,今夜还会来取她性命。” “看来这位余小姐怕是得罪了什么鬼魂。”若缘在一旁下结论道。 若缘与卫越一进余韵的房间便看到坐在床上抱着枕头的余韵,妆未上,头发凌乱,脸色惨白,还在发抖,看来是吓得不轻,一旁的经纪人不断的安慰她,不过看来效果不大。 “让你的同事先出去,我有话问她。”若缘道。 卫越向这里的同事使了个眼神,同事会意后便都相继出去了。 若缘走到床边看着余韵问道:“余小姐,请问你认识来找你的鬼魂吗?” 余韵没有答话,只是自顾自的发抖,害怕。 “不好意思啊,警官,余韵现在讲不出话,你有什么问我就可以了。”一旁的经纪人赔笑的说道。 “我不是警官。”若缘冷冷的说道,不顾经纪人的尴尬继续道:“那你有见过那只女鬼吗?” “我··没有”经纪人道。 “既然你没有见过那女鬼,你又怎么回答我?”若缘毫不留情的反问道。 “你,再怎么说我们余韵也是当红的明星,你怎么可以那么无礼。”经纪人受不了若缘的冷漠,反唇相讥道。 “哦,那么我也帮不了你了。”若缘说着转身就要走,幸好一旁的卫越及时的拉住了她。 “那个,这是驱魔天师,我想这次的事件只有她能帮助你们。”卫越向经纪人解释道。 “对不起”经纪人忍着怒气说道。 “那我现在可以问她了吗?若缘指着余韵道。 “可是余韵根本就说不出话来。“关于这一点,经纪人也很无奈。 若缘从包里摸出一张黄符,贴在余韵的额头,嘴里小声的念了几句咒语,余韵马上就清醒过来了,若缘慢慢的收回黄符,才询问道:“余小姐,你认识那只找你的女鬼吗?” 显然清醒过来的余韵还是很害怕,躲在经纪人的怀里道“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没事没事啊”经纪人搂着余韵不停的安慰道,若缘真的有些看不下去了,这个经纪人还真是有些像人妖,明明就是个大男人,穿的花里胡哨的,说话也轻声细语的。 “余小姐,如果你不配合的话,那我也帮不了你。”若缘冷冷的说道。 “乖,小韵,把你知道的都告诉她。”经纪人哄着余韵道。 余韵眼神慌乱的看着若缘,小声的说道:“她是我以前刚入行的朋友。” “她为什么要取你的性命?”若缘道。 “我不知道。” “她死了多久了?” “两年了。” “她是怎么死的?” “跳,跳楼。”余韵一说到这里,脑海不禁浮现出女鬼的样子,“啊···”尖叫一声后缩进她经纪人的怀里。 “我今晚再来。”若缘说完转身就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回过头来道:“余小姐也必须跟我一起在这个房子里。”然后就离开了,卫越见状也跟了上去,经纪人帮叫住他说:“余小姐现在身体很虚弱,要去医院,今晚不能留下来。” “那个经纪人,如果余小姐不在这里的话,我怕那只女鬼不会出来的,如果不尽快捉到那只女鬼的话,我怕余小姐会更害怕的。”说完,卫越便潇洒的离开了。 看着他们都离开了,经纪人才开口问道:“那个女鬼是小雀吗?” 余韵没有说话,只是频繁的点头。 “喂,若缘,走那么快干嘛?”卫越追上若缘气喘吁吁的说道。 “有事?”若缘驻足问道。 “你怎么不问下去了?” “再问下去也没什么结果,这里面恐怕有什么隐情,看来就有今晚问那女鬼了。”若缘道,虽然余韵刚才很害怕的样子,但是眼神明显有些闪躲。 “对了,叫你的同事都回去吧,反正他们也帮不了什么忙,还有你今晚也可以不用来。”若缘道。 “好吧,反正我对女鬼没什么兴趣。”卫越道。 “我先走了。”若缘说完便上车走了。 卫越看着绝尘而去的若缘,回过身对正在忙碌的同事道:“没我们什么事了,收队。” 警员也乐得收队,毕竟他们还是挺怕灵异事件的,但是没有办法,作为警务人员就算是怕还是要硬着头皮上的。 再次踏进这里已经是晚上了,看来余韵还真的是怕那个女鬼,整栋房子都灯火通明的,想必是做了什么对不起那个女鬼的事情,若缘这样想着。 004 “若小姐,您来了。”经纪人一看若缘来了,便笑容满面的迎了上去,虽然有些不喜欢若缘,但是今晚要靠若缘才能解决那女鬼,经纪人也不敢摆出一张臭脸。 “你们将这里的灯全部开着,是想开派对吗?”若缘瞥了一眼经纪人随便说道。 “不是,余韵比较怕黑。”经纪人道。 “把,没有必要的灯全关了,这么亮,那女鬼是不会出来的。”若缘冷着脸说道。 “我知道了。”经纪人马上示意这里的佣人将没用的灯关掉了,房子里瞬间暗了起来。 “对了,你和她出去吧。”若缘对经纪人说道。 “李嫂,你先回去吧,明天再来。”经纪人对身后的李嫂说道。 “是”李嫂快步的走出了这栋房子。 “你呢?”若缘看着经纪人随意的问道。 “若小姐,那个女鬼我也认识,可不可以让我留在这里。”经纪人沉声说道。 “看来你知道这里面的因由?”虽是疑问,但是语气里却透漏着肯定。 “是的,她叫小雀。”经纪人顿了顿继续道:“两年前她与余韵都是新人,她们共同竞争着一部戏的女主角,但是····”说道这里,经纪人的额头开始冒出了冷汗。 若缘扬眉看着经纪人道:“她的死与你们有关?” “是的,但是并不是我们杀了她,当年小雀想要用自己的身体去取悦投资人,以此来获得这个角色,不过最后投资人却没有选择小雀。” “为什么?” “因为余韵的家境比小雀好,而且又懂得讨投资人的欢心,所以最后余韵抢到了这个角色,我想小雀是不甘心才会跳楼的,她恨余韵。” “你没有说实话。”若缘冷冷的说道,经纪人在说这件事的时候一直不敢看她的眼睛,说明他刚才并没有说实话。 “我···”经纪人慌张的抬起头来。 “啊·····”正在这时,一声惨烈的叫喊声从楼上传了下来。 若缘直接循着声音冲了上去,经纪人到了一会后也跟着若缘慌忙的跑了上去,若缘跑到余韵的房门口,不管不顾的一脚踢开了余韵的门,“砰···”的一声,房门应声而倒。 “小韵”跟在后面的经纪人看到此时的余韵正被女鬼掐着脖子,不由得叫了出来。 女鬼转过头来看着经纪人,不由得冷笑了一声,原本就阴深恐怖的脸,此时更加阴深了,一身白衣的她,披头散发,一张苍白的脸笑得有些扭曲。 “呵,季明,你也来了,当年的事你也有份,今天你就和余韵一起去死吧。”说完,女鬼便伸长了她的手,想要掐住季明的脖子,季明恐惧的往后退了几步,若缘手一挥,驱魔棒直接打在了女鬼的手臂上,女鬼吃痛的收回伸长的手臂。 “你是谁?”阴深的空灵的声音回荡在房间内。 “别管我是谁?放开余韵。”若缘用驱魔棒指着女鬼道,此时的余韵脸色已经泛白,女鬼只要一用力便可以掐断余韵的脖子,余韵紧闭着双眼,呼吸也变的困难。 女鬼盯着余韵泛白的脸,狂笑了几声,才道:“放开她,不可能,我要她死。” 女鬼说完便想要用力掐断余韵的脖子,若缘急忙掏出黄符,直射女鬼,女鬼被黄符击中了掐住余韵脖子的手臂,吃痛的放开了余韵,若缘趁机跃到余韵的身边,将已经昏迷了的余韵带到季明的身边,季明连忙接过余韵,轻声的叫道:“小韵,小韵。” 余韵缓慢的睁开眼睛,虚弱的看着季明,道:“我好难受。” “没事了,没事了,我这就送你去医院。”季明抱起余韵便想要走,女鬼见状,衣袖瞬间伸长,想要阻挡他们的去路,若缘射出一道黄符,黄符一沾到衣袖,衣袖马上燃了起来,女鬼慌忙的弄断衣袖,避免火燃到自己的身上。 女鬼想要追过去,却被若缘挡了回来,女鬼看到他们已经离开了这里,不甘的喊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帮他们?” 若缘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快速的布下了结界,以免女鬼逃走,女鬼看着周围突然出现的结界,有些慌张的看着若缘问道:“你想干什么?” 若缘走到沙发旁随意的坐了下来,才抬眼看向女鬼道:“你为何会跳楼?”若缘直觉这女鬼的死不像季明说的那样。 “跳楼?哈哈哈····”女鬼听到这两个字不由得大声的笑了出来,只是不一会笑声戛然而止,女鬼眼中带着狠厉之色,道:“明明是他们将我从天台推了下去,却说是我自己跳楼。” “是他们杀了你?”若缘有些惊讶道,他杀竟被认为是自杀,看来这些警察都是吃干饭的。 “没错,当年我和余韵同争一个角色,那时我们都还是新人,所以季明一个人带我们两个人,但是不曾想季明与余韵早已相恋,季明当然会帮助自己爱的人,结果···”女鬼说道这里眼中的怒火不觉加深了。 “季明竟然狠心的在我的水里下药,结果让我被陌生的男人强奸了,季明更加可恨的拍下了这段片子交给了高层的人,本来高层的人看到这段片子就不打算再用我了,当时我心灰意冷,想要跳楼自杀,但是,那部戏的投资人救了我,他不嫌弃我愿意用我来做那部戏的女主角。” “所以···”若缘似乎有点知道事实的真相了。 “我本来已经做好准备,想要好好的拍戏,谁曾想到,余韵居然约我到天台说是要为季明对我所做的事道歉,我以为她是真的想要给我道歉,但是没想到,她居然趁我不注意将我推下了楼。”女鬼激动的颤抖着身体。 “那你为何等了这么久才来找她?”照理说,她应该早在两年前就该来找余韵,为何又要等了两年才来找余韵。 “我本来想反正已经死了,那么就好好的投胎,但是,冥官说我死时胸口有一股怨气,只要这口怨气在我就无法投胎,为什么?我已经死了,居然还不能投胎,既然这样,那么我就要他们陪葬。”女鬼的脸色越来越阴沉,脸开始扭曲起来。 “啊···”女鬼突然仰天大喊,周围的结界被这声充满怨恨的叫喊声震破了。 若缘见状,连忙起身,从包里摸出一张黄符,射向女鬼,女鬼长袖一挥,黄符瞬间化为灰烬。若缘见女鬼就要往外冲的时候,赶忙跃到女鬼的面前用驱魔棒挡住了她的去路,女鬼伸手想要打掉若缘的驱魔棒,结果刚一碰到驱魔棒,手便被弹了回来。 “为什么要挡着我?为什么要帮助那对狗男女。”女鬼身上的怨气更加重了,一股强烈的怨气直袭若缘,若缘转身躲过怨气的袭击,回转身体时,瞬间射出一道黄符,“定” 女鬼站在刚才的地方想动也动不了,苍白的脸变得更加阴深了,一双大眼睛狠狠的看着面前的若缘。 “如果你想要投胎,我可以帮你,不过你的听我的。”若缘淡淡的说道。 女鬼不可思议的看着若缘道:“你真的愿意帮我?” “我不想看到你在阳间害人,你要知道阳间有阳间的法则,如果你硬要杀了他们,违背的阳间的法则,你亦不可以投胎,说不定还会永不超生。”若缘分析着其中的利害。 “那你要怎么帮我?” “我放你到医院去,但是记住不能伤害他们,我会通知警察,你设法让他们自己说出当年的事实。”若缘道。 “好”女鬼明白了若缘的想法,欣然答应道,随即一股白烟之后,女鬼便消失了。 若缘摸出手机拨通了卫越的电话,道:“卫越,到余韵家附近的医院来,记得带几名同事。” “为什么?你收服不了那只女鬼吗?” “来了就知道了,我在门口等你。”若缘说完不给卫越反应的机会便挂断了电话,随即也往医院赶去了。 “小韵,怎么样?好些了吗?”季明小声的问道。 余韵轻啄了一口水,然后将水杯递给季明后道:“没事了,小雀怎么样了?” “放心吧,若小姐会收服小雀的,以后她再不会来伤害你了。”季明小声的安慰道。 “真的吗?可是,为什么我总觉得小雀就在附近。”余韵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 “你只是受惊过度了,放心吧,那个小雀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了。”季明温柔的说道。 “可是,你说若小姐会不会知道当年的真相。”余韵有些担心的问道,要是当年的事暴露出来,她的星途不仅会毁,还可能会坐牢的。 “就算她知道,就凭她的一面之词没人会相信的。”季明阴险的说道。 “真的吗?”余韵还是有些担心。 “恩,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季明笑着说道,但是却看到余韵越来越泛白的脸,不禁担心的问道:“怎么了?小韵,脸色怎么这么白?” 余韵颤抖的用手指着季明身后,声音颤抖的说道:“小,小,小雀。” 季明顿时感到身后有种阴深深的感觉,季明缓慢的回过身去,果不其然,此时小雀正披头散发的站在季明身后的不远处,苍白的脸上带着阴深的笑容,此时正盯着他们。 季明赶忙退到余韵的身边,抱着余韵,一起颤抖着。 “你们两个狗男女,害我的好惨。”凄冷的声音,让他们两的身子不由得一颤,心中开始发毛。 “小雀,你已经死了,为什么不放过我们。”余韵颤抖的说道。 “你们一个毁我清白,一个害我性命,现在我不能投胎,而你们却过得那么好,凭什么我要这么悲惨,我要你们也不好过。”小雀激动的说道。 “你走吧,求求你放过我们好不好?”余韵挣开季明的怀抱,跪在床上求道。 “不可能,我不会放过你们。”小雀狠狠的说道。 “当年我不是有意要害你的。”余韵哭着说道。 “你将我引到天台,将从那么高的地方推了下去,还敢说你不是故意的。”小雀气愤的说道。 “是我不好,我不该为了和你争女主角的位置,将你推下楼,是我的错,我知道错了,你就放过我好不好?”余韵不停的请求道。 季明实在不忍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此时如此落魄,将她重新抱回怀里,看着小雀道:“当年是我害你被人强奸,是我录下的那段片子,要报仇就来找我,不要找小韵。” “呵,真是感人呢,你可以为了她伤害另一个无辜的女孩,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只要能够让小韵发光发热,我什么都会做。”季明深情的看着余韵。 “那么,就请你们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突然来的声音让余韵与季明都呆住了。 卫越与他的几名同事一起走了进来,若缘也跟在他们的后面进来了,小雀一见若缘进来了,忙飘到她的身边,卫越的那几名同事都被突然飘过的小雀吓住了,不过由于是警务人员还是强装镇静。 卫越走到余韵与季明的面前,道:“刚才你们的罪行已经被我纪录在案了,现在你可以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一切将会作为陈堂证供。” 此时的余韵与季明已经傻了,他们没想到竟然被鬼和驱魔师给算计了。 “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们了,我先带小雀走了。”若缘开口道。 “好,这里交给我就好了。”卫越拍拍胸脯道。 若缘随即转身出了这里,小雀最后看了他们一眼也跟着若缘走了。 “好了,就在这里,我送你去投胎。”走到空旷的地方,若缘停下来转身对跟在她身后的小雀说道。 “我真的可以投胎吗?”小雀兴奋的看着若缘问道。 若缘点点头,道:“他们将会得到法律的制裁,而你的怨气也应该消失了,所以你必须去投胎,留在阳间只会害人害己。” “谢谢你。”小雀真诚的说道。 “开始吧”若缘拿出电子念佛机,打开了开关,随着一声声的佛经,天空出现了一道白光,白光笼罩着小雀的身体,小雀随着白光,慢慢的消失在了天空之中,白光消失的瞬间,天空里传来了小雀那空灵的声音,“谢谢你,驱魔女天师。” 005 “我说若缘啊,你还真行啊,捉一只鬼,居然可以引出两年前的一件杀人案。”卫越看着正在埋头吃甜品的若缘啧啧称赞道。 若缘吃完碗里的最后一颗红豆,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角,才缓缓的开口道:“你今天找我出来就是为了夸赞我?你那件案子已经完了?” “我们已经整理好资料送到法院了,接下来就不是我们的事了,我看啊,这个余韵的演绎事业怕是完全结束了,下辈子得在牢里度过了。”卫越道。 若缘扬了扬眉,道:“今天就是为了这些无聊的事找我出来?” “当然不是了。”卫越顿了顿,小心的问道:“你确定要找杀死你姑姑的僵尸----玄云?” “怎么?有线索了?” “没有,不过···” “不过什么?” “我查到有一件东西可以找到他。”卫越道。 “什么东西?”若缘有些急躁的问道。 “你应该有听过蓝水晶吧。”卫越道。 “蓝水晶?”若缘陷入了沉思,相传蓝水晶是唐朝的一位法力高强的高僧用他毕生的法力凝结而成的一颗蓝色的水晶球,这颗蓝水晶可以找出高级的僵尸,以及妖力高强的妖魔。但是这颗蓝水晶在民国混战的时候失去的踪影。 “对,你应该知道,这颗蓝水晶可以帮助你找到玄云。”卫越沉声道。 “蓝水晶下落不明好些年了,怎么?你知道它的下落?”若缘问道。 “你应该知道南宫集团吧?”卫越道。 “蓝水晶和南宫家有什么关系?”若缘不解的问道。 “我查到这颗蓝水晶在几年前被南宫君煦在拍卖会上拍得,蓝水晶应该在他的手上。”卫越说出这几天查出的事。 “南宫君煦?”若缘有些沉默了,上次她那么冰冷的拒绝了他,他有可能会将蓝水晶借给她吗? “听你的语气好像认识他?”卫越笑着说道,其实在查蓝水晶的时候,无意中知道了南宫家与若家可以算的上是世家,非常不巧的是,他也知道了南宫家曾到若家提亲的事,不过若缘没说,他是没那个胆子去问的。 “你既然查到蓝水晶在南宫君煦的手上,以你八卦的性格,不会不知道南宫家与若家是世家的事吧。”若缘懒懒的瞥了一眼卫越,他的那点心思她还是知道,无非就是想知道她与南宫君煦的事情。 “嘿嘿,知道一点。”卫越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 “我看不只是一点吧。”若缘漫不经心的说道。 “呵呵”卫越又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道:“那你准备怎么办?” “不管你的事。”若缘冷冷的说道。 “哇,你怎么这样啊,再怎么说我也有功劳的好不好?”卫越不满的叫道。 “这件事我自己会想办法,我先走了。”若缘说完便起身离开了,卫越本想追上去,却被若缘射来的无形道符给挡了回来。 “若缘,你居然这么对我。”卫越朝着若缘的背影叫道,但是若缘并不理会他的叫喊,径自走了,卫越只能气呼呼的坐下来,从窗户看着上车的若缘。 “哎···认识你算我倒霉。”卫越无奈的说道。 “什么?你让我帮你约君煦出来?”若惊宇惊讶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家的妹妹。 若缘靠着沙发,皱了皱眉道:“有问题?” 若惊宇重新坐到了若缘的身边,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若缘道:“你上次不是拒绝的君煦吗?那你为什么又要找他呢?”若惊宇奇怪的问道,上次君煦失落的从若缘的房里出来,他就知道,君煦肯定是失败了,而后南宫夫妇也失望的回到了美国,自此他就没再和君煦见过面了。 “有事”若缘简单的说道。 “若缘,如果你再去找君煦的话,会伤害到他的。”若惊宇劝说道。 “你到底帮不帮我?”若缘不耐烦的问道。 若惊宇看到自家的妹妹已经不耐烦了,只好认命的说道:“好吧,我明天帮你约君煦出来。” “谢谢,我先回房了。”若缘说完便起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若惊宇看着若缘的背影,叹了口气,喃喃道:“希望你不要伤害到君煦。”自从那天起,他从安豪的口中得知,君煦已经好些天没去公司,而且吃的东西越来越少了,他不明白,为何君煦对若缘有这么深的感情。 “好的,我会去的。”南宫君煦切断电话,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刚才和惊宇通过电话,若缘居然主动找他,这些天他一直都在想要如何接近若缘,没想到···· “呵呵”南宫君煦看着手里的电话不觉笑出了声,“若缘,这次我一定会把握住你的。”想要她在身边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若缘一走进这家高级餐厅,便看到了向她招手的南宫君煦,若缘抬步走向他,南宫君煦很绅士的替若缘拉开了凳子,照顾她坐下后才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南宫君煦看着若缘温柔的说道:“想吃什么?” “随便吧”若缘随意的说道。 “那就牛排吧,这家的牛排很好吃。”南宫君煦笑着说道。 “恩”若缘应声道,南宫君煦真的很温柔的样子,一张帅气的脸庞,时时都有着温暖的笑容,柔和的脸部线条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waiter”南宫君煦向不远处的服务员招手道。 服务员走到桌旁恭敬的问道:“请问需要些什么?” “给我们两份牛排,再来一份鲜果炖奶冻。” “好的,请稍等。” 服务员走后,若缘才开口问道:“你也喜欢鲜果炖奶冻?” “我是替你叫的,我知道你喜欢吃甜品。”南宫君煦笑着说道,若缘喜欢的东西他都知道。 “是吗?”若缘不觉有些惊讶。 “恩,只要是你的事,我都知道。”南宫君煦道。 “这么了解我?”若缘扬眉说道:“你调查过我。” “我是为了找你才会这么做的。”怕她生气,南宫君煦急忙的解释道。 “这些事我没有兴趣,今天找你出来,我想向你借样东西。”若缘直接切入主题道。 “东西吗?是什么?”早知道若缘是不会单纯的约他出来的,只是没想到听她亲口说出,心中还是不免有些失望。 “蓝水晶,你能不能将蓝水晶借我用几天?”若缘道。 蓝水晶吗?南宫君煦想着,看着眼前精致的娃娃脸,还是一如十六年前一样,像橱壁里的芭比娃娃,只是脸上没有可爱的笑容,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突然一道恶劣的想法窜入南宫君煦的脑海里。 “可以借给我吗?”看着出神的南宫君煦,若缘放低了声音问道。 “你真的想要吗?”南宫君煦问道。 “是”若缘坚定的说道,无论如何她不会放弃任何可以找到玄云的机会。 “那么,嫁给我,我就将蓝水晶给你。”南宫君煦道。 “你说什么?”若缘不敢相信南宫君煦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他还是那个温柔如风的男人吗? “只要你嫁给我,蓝水晶就给你。”南宫君煦再次说道,他知道这样很卑鄙,但是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他知道他便再也没有机会将若缘留在自己的身边。 “你这是趁人之危。”若缘冷冷的说道。 “我知道”南宫君煦收起笑容沉声说道,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这样。 “如果我不答应呢?”若缘冷冷的说道。 “蓝水晶,你无法得到。”南宫君煦难道阴沉的说道。 “你···” “我先走了,你考虑考虑吧。”南宫君煦不想让自己后悔,因为看着若缘,他没办法狠下心来,于是匆匆的离开了,留下一脸冰冷的若缘。 南宫君煦快速的打开车门上了车,这才靠在车椅上闭上了双眼,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卑劣,他不知道会不会后悔,他只知道如果现在不抓住若缘,便在没机会可以抓住她了。 若缘漫步在街上,一直在考虑要不要接受南宫君煦那无理的要求,如果不答应,那么她要如何找出玄云,如果没有蓝水晶,她可能这辈子都无法找出玄云的踪影,但是,她真的可以答应他那卑劣的要求吗?若缘烦躁的拨弄了一下自己那微卷的长发,从没试过这样烦躁的,她又不能跟家里人说,毕竟没人希望她为姑姑报仇,就连姑姑也不希望。 不知不觉的若缘竟然已经走到自家门口了,一进门,若缘便闻到了一股鲜果炖奶冻的香味,若缘循着味道来到了厨房,张嫂正在忙着做晚餐呢。 “张嫂,今天又有鲜果炖奶冻吃吗?”若缘笑着问道。 “小姐爱吃啊,怎么样?要先来一碗吗?”张嫂宠溺的看着靠在门口的若缘道。 “好啊”若缘道。 张嫂端出一碗递给若缘,道:“小姐有心事吗?” 若缘吃了一勺鲜果炖奶冻,才道:“我的脸上有写吗?” “你紧皱的眉出卖了你呢。”张嫂打趣的说道。 “呵呵,是有些心事吧。”若缘漫不经心的说道。 “怎么了?可以给张嫂说说吗?”张嫂关心的问道。 “只是一些小事呢。”若缘道。 “小姐,很多事不要憋在心里,说出来或许会舒服很多的。”张嫂道。 “我知道了,张嫂,谢谢你。”若缘真心的说道,她知道张嫂是真心对她好的。 “呵呵,张嫂只是希望小姐可以快乐一点,张嫂看得出来,你这些年并不怎么快乐呢。”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若缘总是那么疏远,但是她很希望她可以开心快乐的生活。 “张嫂,可以再给我一碗吗?”若缘转移话题道。 006 若缘看着姑姑的照片,喃喃道:“姑姑,我应该怎么办呢?你让我不要怨恨玄云,可是我做不到啊,我不甘心,不甘心你就这样的死去。”她跟着姑姑二十多年,虽然姑姑对她很严厉,但是她知道姑姑还是很疼爱她的,可是不找到玄云,不问清楚为什么他要杀害姑姑,她心里始终不能放下。 若缘拿出电话拨通了南宫君煦的电话,“我想约你见面。”若缘开门见山的说道。 “好,什么时候?” “明天中午,在今天碰面的地方见面,带上蓝水晶。”若缘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地,坚定的说道。 “你想好了?”电话那边的南宫君煦有些惊讶,没想到若缘这么快就想好了。 “是,明天再说。”若缘说完不给南宫君煦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切断了电话,现在的她需要静一静,毕竟明天开始她就必须开始接受日后会和陌生的男人生活。 南宫君煦看着手中的电话止不住的手抖,她刚刚的意思是,答应了吗?他真的可以将若缘留在身边吗? “咚咚咚。”敲门的声音突然传来,打断了南宫君煦的思绪。 “进来” “少爷,我下了一些面条,吃点好吗?”白嫂托着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碗香气四溢的清淡的面条。 “恩,放下吧,谢谢你了,白嫂。”南宫君煦温柔的说道,脸上流露出感激的神色。 “这是什么话呢,您是我看着长大,而且照顾你也是我的本分。”白嫂笑着说道。 “您先吃,我先出去了,待会再来收拾碗筷。”说完便带上门出去。 南宫君煦看着桌上的面条,突然之间来了食欲,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虽然只是一碗清淡的面条,但是此刻对他来说是很美味的食物了。 南宫君煦手里拿着一个盒子,漫步来到若缘的对面坐下,道:“等很久了吗?” 若缘抬起头来看着眼前这个温文尔雅的男子,怎么看也不像那么卑劣的人,可是他做的事却不是这样,“还好,蓝水晶带来了吗?” 南宫君煦将盒子递到若缘的面前,若缘轻轻的打开盒子,一颗如拳头般大小的蓝色的水晶球赫然的出现在若缘的面前,若缘伸手覆在蓝水晶上,这股灵力····确实是蓝水晶,若缘将盒盖盖上,才看向南宫君煦,用着没有感情的语气说道:“你想什么时候结婚?” “越快越好”他不想若缘有后悔的时间。 “我有条件。”若缘开口道。 “只要我能做到的,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毕竟只要她能嫁给他,就已经是最好的了。 “我不想公开我们的婚事,也不想摆宴席,去公证处公证就可以了。”毕竟以南宫家与若家在商界的名气,这一联姻肯定会引起轰动的,而她并不想被媒体烦。 “可以。”南宫君煦好脾气的答应道。 “那好,我们现在就去公证吧。”若缘道。 “现在?”南宫君煦不觉有些惊讶,他是想快,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嫌快?”若缘挑眉反问道。 “没,我们现在就去。”南宫君煦收起惊讶,露出温暖的笑容道。 一个小时后,若缘已经变成了已婚人士了,而这个消息不知道待会两家人知道后会是什么表情呢。 “什么?”若家二老,若惊宇与安恬异口同声的叫道。 等了两秒钟,若父才用颤抖的声音问道:“你们已经结婚了?” 若缘点点头,而旁边的南宫君煦开口道:“伯父,伯母我知道这件事很突然,但是你们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若缘的,请你们放心的把若缘交给我。” “小缘,前几天你不是才拒绝了君煦吗?”若母拉着若缘到旁边问道。 “妈,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你放心,我会好好的。”若缘难道安慰的说道。 “哎,既然你们都已经拿了结婚证,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举行婚礼?”毕竟他们家欠若缘很多,她这个做妈妈想要给女儿一个美好的婚礼作为补偿。 “我不准备举行婚礼,你知道我不喜欢这些的,而且一旦举行婚礼,会有很多媒体,以后行事我会很不方便的。”若缘解释道。 “可是····” “妈,如果你真的关心我,那么就这样吧。”若缘打断若母的话道。 “妈妈只希望你能幸福。”若母宠爱的看着若缘。 “我知道”若缘难得如此温柔的说道,其实父母,哥哥的疼爱她还是感觉的到的。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举行婚礼?”这边若父难得严肃的问道。 “伯父,若缘不想举行婚礼,所以我尊重她的选择。”南宫君煦道。 “这怎么行?”若父有些激动的说道。 “爸,冷静点,你也知道若缘就是这样的女孩子,就随她吧。”若惊宇劝说道。 南宫君煦向他投去感激的眼神,若惊宇微笑着点头,才道:“君煦,虽然我们是多年的好友,但是如果让我知道你对我妹妹不好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若缘的。”南宫君煦保证道。 “安恬,你先陪爸爸说会话,我有些话想和君煦单独谈谈。”若惊宇吩咐道,然后将南宫君煦拉到了自己的书房,关上门,才神情严肃的问道:“君煦,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南宫君煦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件事是瞒不过若惊宇的,“我和若缘做了一个交易。” 若惊宇靠在书桌边,挑了一下眉,等待南宫君煦的下文。 “若缘正好需要我手里的一样东西,所以···,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逼若缘嫁给你。”若惊宇接他的话道。 “我···我没有办法。”南宫君煦低下头说道。 若惊宇走到南宫君煦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知道,你会带给小缘幸福的。” 南宫君煦抬起头来,感激的看着若惊宇,“谢谢” “说什么谢谢啊,你的为人我还不知道吗?”若惊宇笑着说道。 “你不问我若缘想我要了什么东西吗?”南宫君煦奇怪的问道。 “我想若缘没有告诉我们这件事,也就是说他也不想让我们知道他向你要的那个东西。”若惊宇道,既然若缘不想他们知道,那他们也不会去过问的。 南宫君煦笑了,道:“若缘有你这个善解人意的哥哥,是她的福气。” “呵呵,我相信她以后也会发现你的好的。”若惊宇道。 南宫君煦笑了,或许吧,不知若缘什么时候才会真正的接受他。 “少爷,您回来啦。”白嫂慈祥的说道,但是在看向若缘时不禁有些疑惑。 南宫君煦看出了白嫂的疑问,于是笑着介绍道:“白嫂,这是若缘,我的妻子。” “妻子?”白嫂惊讶的说道,她怎么不知道自家少爷结婚了。 “今天公证的,日后她会住在这个宅子里。”南宫君煦简单的解释道。 “若缘,这是白嫂,日后若有什么想吃的,尽管和白嫂说。”南宫君煦转向若缘说道。 “恩”若缘淡淡的点点头,道:“房间在哪?我想先回房了。”今天在家的时候,父母,哥哥交代了好多要照顾自己的话,并且也说要照顾南宫君煦的话,她到现在脑子里似乎都还有他们的声音,所以感觉有些累。 “好,我带你上去。”南宫君煦道,接着对白嫂说:“白嫂,帮若缘熬一些粥好吗?”今天看她也没怎么好好吃饭,想必应该有些饿了。 “好的。”白嫂笑着说道,虽然这个少奶奶有些冷漠,但是感觉的出,少爷很喜欢这个少奶奶。 南宫君煦拿着若缘的行李,带着她上了楼,若缘看着眼前的房间,整个房间都是以白色系为主的,房间很大,偌大的落地窗外有一大片的海景,房间的布局很简单,房间中央放着一张很大的床,接着除了沙发就只有软绵绵的地毯了,当然还有一张透明的桌子放在落地窗前,还摆了两张看起来很舒适的椅子。 “你的房间没有衣橱吗?”若缘坐在床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这里有专门的衣帽间。”南宫君煦打开浴室旁的一道门说道。 “哦”若缘应了一声,也是,豪门里基本上都有专门的衣帽间,只不过她的家里没有而已,毕竟她也不需要。 南宫君煦替若缘整理好了衣服才走到若缘身边坐下,道:“饿了吗?” “还好”若缘懒懒的答道。 “我叫白嫂熬了一些粥,待会吃点好吗?”南宫君煦温柔的说道。 “哦”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转头看向南宫君煦道:“你这么大一栋别墅,就只有白嫂一个人打理?” “不是,白嫂只是负责做饭,其他的事都有钟点工打理,我不喜欢很多人在我家,所以没有请什么人来。”南宫君煦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若缘喃喃道,难怪这么大的地方没有人还这么干净。 “累了吗?要不要先休息一会,待会粥好了,我再叫你。”南宫君煦问道。 “不用了”她只要坐着休息一会就好了,现在天都还没有黑,睡不着的。 007 “若缘,你怪我吗?”南宫君煦小声的问道。 若缘好笑的看着他,他现在才问这个问题,是不是太迟了呢,“我怪不怪你有差吗?”他们已经结婚了不是吗? “对不起”现在这句话是他唯一能说的了。 “你有打电话告诉你的父母吗?”若缘转移话题道。 南宫君煦沉默了一会,知道若缘是故意转移话题的,所以也不再坚持继续了,南宫君煦抬起头来,道:“已经打过电话了,他们说要回来帮我们举行婚礼,不过我拒绝了。” “这样一来,就不会麻烦了。”若缘松了一口气道。 南宫君煦握住了若缘放在床上的手,道:“若缘,给我个机会,让我好好照顾你。” 若缘不着痕迹的抽出了被握住的手道:“我们已经结婚了,不是吗?” 南宫君煦感觉不到若缘手上传来的温度,心中顿时像被抽走了氧气似的,闷闷的,有些沉郁的说道:“虽然我们已经成为了合法的夫妻,但是你的心里并没有认同我这个丈夫不是吗?”她不喜欢他的触碰,他感觉的到。 “这个你在跟我做交易之前应该能够想得到吧。”若缘突来的冷漠的语气,让南宫君煦震住了,是啊,早该想到的,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咚咚咚” 突来的敲门声,打破了此时的沉默,南宫君煦吸了口气,才说:“进来” 白嫂用托盘端了两碗用燕窝熬制的小米粥,对南宫君煦说道:“少爷,粥已经好了,可以吃了。” 南宫君煦走到白嫂的身边接过粥,温柔的笑着说道:“白嫂,辛苦你了,怎么这么快就做好了?” “呵呵,少爷忘了吗?我总是会备一些粥,以便少爷随时都可以吃。”白嫂笑着回应道,她家少爷本来身体就不好,不知何时才会有胃口吃下饭,所以她总会备一些小米粥。 “谢谢白嫂,你去休息吧,待会吃完,我自己把碗拿起去就行了。”南宫君煦道。 “好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出去了。” “恩”看着白嫂出去带上门后,南宫君煦才转身走到落地窗前的桌边把粥放好,然后招呼若缘道:“若缘,来吃点小米粥吧,白嫂的手艺很好的。” 看着南宫君煦那浅浅的笑容,若缘愣了一会,心中唯一的感受便是,他很会掩藏自己的情绪,她感受的出来,他此时的心情并不好,不过还是乖乖的走到桌边坐下,问着飘散出来的清香味,不禁来了食欲。 “恩,真的很好吃。”若缘眼睛发亮的赞叹道。 南宫君煦微笑着看着若缘津津有味的吃着,现在的她就像个小女孩,吃的很开心,完全没有刚才的冷漠。 “你怎么不吃?”吃到一半,才发现南宫君煦碗里的小米粥一点也没有动过。 “我没有胃口,要是你喜欢吃,那这碗也给你好了。”南宫君煦道。 “没有胃口?我记得你在我家的时候并没有吃过什么东西,怎么会没有胃口?”在若家吃饭的时候,他只说帮她收拾衣物,并没有下来吃饭。 “只是吃不下,没什么。”南宫君煦不以为意的说道。 “吃不下?”若缘有些怀疑的看着他,这才发现他好像比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消瘦了些,脸上显得有些病态,不过虽是这样仍然掩盖不了身上的那份帅气与儒雅。 “没关系,不用管我,你吃吧。”南宫君煦温柔的说道,他的病还暂时不想让她知道。 若缘放下碗筷,严肃的看着南宫君煦道:“你似乎不太喜欢吃东西。”与他见过几次,发现他好像并不太进食,就算是吃,也是极少的。 “没有”南宫君煦说的有些心虚,其实不是他不想吃,是吃不下,就算是有时逼自己吃,也会吐出来的。 “没有的话,那么把这碗小米粥吃了。”若缘没由来的固执,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平时她才不会管谁吃不吃东西。 “我···”南宫君煦有些为难的看着眼前的小米粥,他实在是没有胃口吃。 “快点”若缘将小米粥递到南宫君煦的面前催促道。 南宫君煦脸色艰难的接过小米粥,一小口一小口的吃了起来,但才吃了没几口,就开始有反胃的现象,南宫君煦立刻放下碗筷,捂着嘴巴,跑出了房间,跑到了楼下的浴室,立刻开始呕吐了起来。 若缘呆呆的看着门口,刚才南宫君煦捂着嘴巴,脸色很难看的跑了出去,究竟是怎么了,白嫂担忧的走了进来,看着一脸深思的若缘道:“少奶奶,少爷没有跟你说他的病吗?” 若缘听到了白嫂的声音,才回过神来,看着白嫂道:“他怎么了?” “神经性厌食症,少爷从小就有这个病。”白嫂道。 “那不是女孩会得的病吗?”因为女孩子爱美,总是节食减肥,所以得这个病的女孩子很多。 “这个病不是只有女孩才会有的,有时男孩也会有的。”白嫂道。 “他怎么会有这个病?”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会节食的啊。 “我也不知道,少奶奶可以问问少爷,白嫂看得出来少爷很喜欢少奶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导致您对少爷那么冷漠,但是白嫂希望少奶奶可以好好照顾少爷,或许少爷的病会好也说不定。”白嫂由衷的说道。 “我知道了”若缘答应道。 “那我先出去了。”白嫂道,得到若缘的示意后便出去了。 南宫君煦等到自己的脸色不再那么苍白之后才回到房间,而出乎意料的是,若缘竟然还没有谁,只是懒懒的靠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海景。 “你整么还不睡?”南宫君煦走到她旁边坐下,轻声的问道。 若缘听到南宫君煦的声音,才将视线从窗外拉了回来,严肃的看着南宫君煦,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病情。”莫名的有股心疼,让若缘的心情有些烦躁。 “你···知道了。”南宫君煦泄了气,如果因为他的病而导致若缘离开他的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为什么会有这种病?”若缘继续问道。 “我···”南宫君煦低下了头,“十六年前的那晚,对我造成了心理阴影,本来以为没有什么,只是没有什么食欲,但是后来却越来越严重,吃什么都会吐,后来在心理医生的辅导下,才有所好转,但是,后来接管了南宫家在国内的公司,并为了扩展国内的业务,操劳过度,所以···”说到这里,南宫君煦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所以你的病又复发了。”若缘干脆接过南宫君煦的话说道。 “对不起”南宫君煦闭着眼睛说道,如果若缘嫌弃他,也是应该的。 若缘看着南宫君煦脸上那黯然的神情,有些莫名的心疼,但是一向冷漠的她很快便压下心里那奇怪的情绪,道:“看你也累了,去休息吧。” “你不离开我吗?”南宫君煦惊喜的抬头问道,他以为她会以此为借口离开呢。 若缘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们已经结婚了。” “我以为···” “好了,我睡沙发,你去休息。”若缘打断他的话道,真没想到外表如此温文的男人,居然有这么脆弱的一面,好像她随时都会消失不见似地。 “我睡沙发就好,你睡床。”南宫君煦绅士的说道,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让自己爱的女人睡沙发呢。 “如果你再不去睡,我现在就走。”若缘失去了耐性,跟温柔的男人打交道就是麻烦。 “好,我睡。”南宫君煦急忙说道,他完全相信若缘绝对是那种说得出做得到的女人。 看着南宫君煦拿着睡袍到浴室很快的冲了凉之后,便乖乖的爬到床上闭上眼睛睡了,若缘这才放松了心情,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她必须好好的整理一遍才行,不然脑子就不听使唤了。 南宫君煦一睁开眼便看向沙发,结果沙发上空空如也,哪还有若缘的身影,南宫君煦顾不得自己刚睡醒的样子,急忙冲下了楼,直到看到厨房里的若缘才安下心来,哎,没办法相对于女人没有安全感,南宫君煦这个大男人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毕竟他爱的人,现在不爱他。 若缘看着眼前这个睡袍微微敞开,头发凌乱,一夜之间冒出的胡须还没有刮的男人,有些好笑,道:“你起床之后都是不梳洗就跑下楼的吗?” 面对若缘的调侃,南宫君煦不还意思的挠挠头,道:“我以为你走了。” 若缘放下手中的勺子,挑眉道:“哦~~你以为我会去哪?” “没,白嫂呢?”南宫君煦转移话题道。 若缘会意,也不再多说,转身拿起勺子,继续熬粥,缓缓道:“白嫂的孙子突然生病了,所以我让她回去了。” “这样啊,那你在做什么?”南宫君煦好奇的问道。 “没看到吗?在熬粥。”白嫂虽然走了,但是南宫君煦还是必须的吃点东西,毕竟昨天晚上他也没吃下什么东西,而她,破天荒的下厨,不过虽然她厨艺不佳,但是煮的东西还是能下咽的。 “你会做饭?”南宫君煦更加惊讶了,虽然这么多年他都有关注她的生活,但是她下厨他确实从来不知道。 “怎么?有问题吗?”若缘反问道,她会做饭有这么奇怪吗? 008 “没问题。”南宫君煦笑着说道,若缘看着他,说实话,此时的南宫君煦看上去有一股慵懒的气质。 “别站着了,梳洗一下,下来吃饭吧。”若缘道。 “恩”南宫君煦转身上了楼。 “哎,真不知道我今天早上是发什么神经,居然一大早起来为他煮早餐。”若缘一边关注着锅里的粥,一边喃喃道。 当南宫君煦神清气爽的下楼时,若缘正好将早餐端上了桌,南宫君煦走到饭桌前坐下,面前的粥正散发着清香味,除了白粥,若缘还弄了几个小菜,看起来美味可口。 “吃吧。”若缘不客气的先吃了起来,顺便招呼了一下对面的南宫君煦。 南宫君煦用小勺子,送了一小口的白粥到嘴里,一股清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口腔,虽然这个粥跟白嫂煮的比起来差了很远,但是却莫名的激起了他那久违的食欲,出乎意料的,南宫君煦居然连喝了两碗粥,小菜也吃了一些,却丝毫没有反胃的感觉。 “谢谢你,这是我这么多年吃的最好的一次早餐了。”南宫君煦浅笑着道谢道。 若缘也刚好吃完放下了碗筷,随意的说道:“没什么,今天只是碰巧白嫂没在而已。” “碗筷我负责洗吧。”南宫君煦自动的说道。 “也好,我也要出门,中午不必准备我的饭了,我不回来吃。”若缘走到玄关的时候说道。 “你要去哪?”南宫君煦心慌的问道。 “只是要办点事,放心,不会走的,就算要走也会和你说一声的。”若缘难得解释道。 “我晚上等你回来吃饭。”南宫君煦松了一口气道。 “随便”说完,若缘便拉开门走了,南宫君煦只能快速的洗好碗筷,也准备去公司了。 “若缘,拿到蓝水晶了吗?”卫越看着埋头吃甜品的若缘问道,其实他是真的有点想问,为什么他们每次见面都是在甜品店啊,尤其这个甜品里又大多数都是小情侣,让他尴尬死了。 若缘将甜品吃完才抬头说道:“拿到了。” “你真的打算非找出玄云不可吗?” “这个问题你已经问了很多次了。”若缘白了他一眼道。 “哎,好吧,那么你现在可以放心了,还有三个多月你就可以如愿找到玄云了。”卫越只能叹息道。 “三个月后的八月十五,我希望你可以来帮我。”若缘直直的看着卫越道。 “哇···不是吧,可不可以不要啊?”卫越没有形象的大叫道,笑话,八月十五,月亮最圆的时候,那些吸收月光精华的鬼怪都会出来,更何况蓝水晶的力量还要在阴气最重的坟场才会最大限度的发挥出来,哪里可是鬼怪聚集的地方,想想都可怕。 “不可以,你是姑姑的徒弟,有义务帮姑姑找出辜负她的人。”若缘一脸不可商量的看着卫越。 “算我倒霉才会遇上你,那我可先说好了,八月十五之前你都不要再来找我了,我可想过几天清闲日子。”卫越赶紧说道。 “我知道了,那先走了,这顿你请。”若缘说完不给卫越任何反驳的机会起身便走了,卫越一看苦笑的看着若缘离去的背影,喃喃道:“哎,我这是招谁惹谁了。”但是还是认命的替若缘把帐付了。 还有三个多月,看来这三个多月她应该可以好好休息了,若缘打起精神来开始逛街,不过她可不像别的女人一样都是逛名牌衣服首饰店之类的,她逛的都是本市最有名的小吃街。 不一会儿,若缘手里便捧着一个大的纸袋,里面装的全是若缘的战利品,此时的若缘脸上尽是满足的笑容,配上她那精致的娃娃脸,吸引了不少周遭的目光,如此行走着得洋娃娃毕竟不多见啊。 “嗨,若缘”正当若缘吃的欢的时候,一道她厌烦的声音突然穿插了进来,惹得她的好兴致都没了,立马恢复了冷漠的神情,让周遭的人不禁大跌眼镜,这,这变脸也太快了吧。 “现在是大白天的,你这样晃不怕去见阎王吗?”若缘冷冷的说道。 “这么关心我,让我好感动哦,不过你放心,我有戴帽子和墨镜遮住了太阳,还有哦,我不会见阎王,西方可没有阎王哦。”莱易斯虽然语气调皮,但是动作却极其优雅的,惹动了不少周围少女的芳心。 若缘才不管他,自径拿出一串鱼丸,边吃边问道:“你不在英国呆着,来中国干什么?” “当然是来找你的啊。”莱易斯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 “哦~~”若缘挑了一下眉,吞下口中的鱼丸,道:“想我了解你吗?” “哇,若缘,你还真是冷酷呢。”莱易斯抱怨道。 “说吧,找我什么事?”若缘可不认为他会单纯的跑到中国来找她。 “哎,还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呢。”莱易斯摊开双手感叹道,随即又露出一种神秘的表情道:“如果你抱抱我,那我就告诉你。” 若缘转身就走,根本就不想理他,“喂,若缘”莱易斯急了,想上前抓住若缘的肩膀,却没想到被一只手给拦住了。 莱易斯看向这个握住他的手臂的男人,虽然浑身都散发着温文的气息,但是此刻俊逸的脸上却带着冰冷,莱易斯突然停止了上前追她,若缘不禁奇怪的转过身来,却意外的看到本不该在这里的南宫君煦,而且脸上还有她未见过的冷漠。 “你怎么会在这里?”若缘奇怪的问道。 南宫君煦听到若缘的声音,这才放开莱易斯的手,看向若缘,露出温柔的笑容道:“想着你喜欢吃好吃的东西,本来趁下班来这里买些回去给你,没想到就碰到了你。”而且还很不碰巧的看到若缘跟一个陌生的男人说话。 若缘这才看到南宫君煦手里拿着袋子,想必里面是买给她的零食,“那我们回去吧”若缘看着他道。 “好”南宫君煦乐意的跟上了若缘,莱易斯看着他们的背影,他,他们竟然忽略了他,莱易斯不甘的跑到若缘他们的面前,道:“若缘,你怎么可以这样就抛下我呢?” “你还没走?”若缘漫不经心的问道。 “我可是特地来找你的。”莱易斯不满的说道。 “说吧,有什么事?”若缘催促道。 “你不介绍介绍?”莱易斯看向南宫君煦道。 “有什么好介绍的。”若缘皱了皱眉,不喜欢莱易斯老是浪费她的时间。 “不是吧,好歹我们也认识了这么多年了,不用这么绝情吧。”莱易斯可怜兮兮的说道。 “你想认识他吗?”若缘不管莱易斯转头看向南宫君煦问道。 “如果你想让我认识我就认识。”南宫君煦依旧轻声的说道,虽然他很想知道这个认识若缘的男人是谁?虽然他清楚若缘的生活习惯,但是对于若缘的交友,他可是没有接触的。 “那就不要认识了,反正和他不熟。”若缘随意的说道。 “不熟?”莱易斯瞪大了眼睛,道:“再怎么说我们认识五年了诶。” “认识五年就应该很熟了吗?”若缘歪着头反问道。 “若缘,既然这位先生找你有事,那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坐下来说吧,一直站在大街上不好。”南宫君煦提议道,毕竟他与莱易斯的外貌,已经吸引了很多女性了。 若缘看向四周越来越多的花痴们,点头道:“去前面的甜品店吧。” 三人在甜品店坐下后,只有若缘点了一份甜品,而南宫君煦与莱易斯则各自要了一杯咖啡。 “你好,我是若缘的丈夫---南宫君煦。”南宫君煦这才向莱易斯介绍自己道。 “南宫君煦?是南宫集团的南宫君煦?”莱易斯扬眉问道,南宫集团在国外也很出名,所以南宫君煦这个名字他也听过,不过南宫家的人向来低调,从不在报纸上露面。 “是,请问您怎么称呼?”南宫君煦友好的问道,之所以对他这么友好,是因为从他的眼里看不出对若缘有那方面的感情。 “我叫莱易斯。”莱易斯毫不避讳的说道。 “英国的贵族莱易家族,真是幸会。”南宫君煦客气的说道。 “你们都要这么客气的说话吗?”若缘吃到一半突然不满的开口道。 南宫君煦只是笑着用纸巾替若缘擦去嘴角沾上的甜点。 莱易斯看到这幕,瞪大了眼睛,向来生人勿近的若缘竟然没有反抗,等等,他们···莱易斯长大了嘴巴,好不容易找回声音道:“若缘,你结婚了?” 若缘瞥了他一眼,她结婚,有必要这么惊讶吗? “若缘,你结婚怎么都不请我啊?”莱易斯抱怨道。 “不好意思,我们并没有举行婚礼,所以并没有宴请宾客。”南宫君煦抱歉的解释道。 若缘放下手中的勺子,看着莱易斯冷冷道:“说吧,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对了,我把重要的事都忘了。”莱易斯拍了一下额头恍然道:“是这样的,我在英国有发现玄云的踪影,我知道你一直在找他,所以就专程来跟你说一声。” “玄云?那他现在在哪?”若缘一听到有玄云的踪影立刻沉下了脸问道。 “现在他在哪我也不清楚,但是他好像控制不住自己。”莱易斯一想到玄云发狂的样子还心有余悸,当时幸好他跑得快,不然就被玄云撕得粉碎了。 若缘沉默了,当年他杀姑姑的时候也是发狂的样子,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009 “若缘,怎么了?”南宫君煦看着若缘沉思的样子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事”若缘道,至于玄云的事她暂时还不想告诉他。 “若缘,我告诉了你这么大的事,再怎么说也应该请我吃顿饭吧。”莱易斯嬉笑的说道。 “我怕你吃坏了肚子。”若缘白了他一眼道,明明就只能喝血,还想吃饭。 “不怕,你知道我的口味的。”莱易斯道。 听了此话,南宫君煦的眼神暗淡了,有些嫉妒也有些失落。 “如果你再不回去,那我就请你吃符。”若缘冷冷的说道,并没有注意到南宫君煦的表情。 “真冷漠呢。”莱易斯也不敢再要求了,毕竟符纸的火也够让他受的了。 “那么不送了,我们先走了。”不跟莱易斯贫了,若缘直接起身走了,南宫君煦向莱易斯报以微笑后,也跟上了若缘。 “还吃吗?”南宫君煦将手里的袋子扬了扬问道。 “不用了,回去再吃吧,你有开车来吧。”若缘问道,她今天出来可是没有开车的,所以只有问他了。 “有开车,那我们回家吧。”南宫君煦带着若缘上了车,才发动车子离开了这里。 “对了,白嫂回来了吗?”若缘突然问道。 “没有,我让白嫂多请了几天的假,让她可以好好的陪陪孙子。”毕竟白嫂经常忙着照顾他的饮食,都没什么机会看看自己的孙子。 “那调头,我们在外面把饭吃了再回去。”她可不想做饭啊。 “怎么?你饿了吗?”南宫君煦问道。 “没有,是让你吃。”她今天吃了那么多,可是再也吃不下了。 “那还是回家吧,我现在没什么胃口。”除了今早上喝的粥,他其实再没吃什么东西了。 “不行,白嫂说过,每天都得看着你吃点东西下去。”若缘真怀疑他是怎么长大的。 南宫君煦苦笑道:“我是真的吃不下。” “那好吧,回家。”若缘盘算着,回家她再辛苦一下为他做点吃的吧。 一回到家,若缘马上拉开冰箱看有什么可以吃的,结果,冰箱里没什么可吃的了,而这里离市区还是有一段距离的,哎,真想不明白,南宫君煦一个人住干嘛不住在市区,而要住在郊外呢,真的是很不方便呢。 若缘转身对坐在沙发上的南宫君煦道:“家里没什么可吃的了,我们还是出去吃吧。” 南宫君煦知道若缘是为他在忙,于是微笑道:“不用忙了,上楼去洗洗,然后好好的休息。” “不行,你必须得吃点东西。”若缘坚持道,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还有当管家婆的潜质,毕竟她可从来不管别人怎样的,这个南宫君煦还真是让她破例呢。 “没关系的,我现在也没胃口。”南宫君煦道。 “走吧”若缘不管他说什么,自径换了鞋道。 “若缘,真的不用了,外面的东西不吃不惯。”南宫君煦阻止道。 “我是叫你跟我一起去买菜。”若缘道。 “可是现在不早了,买了菜回来已经很晚了。”南宫君煦道。 “那就不回来了。”若缘无所谓的说道。 “不回来?那我们去哪?”南宫君煦奇怪的问道。 “走吧,到了就知道了。” 南宫君煦没有办法只能跟着若缘出门买菜了,其实他也很想吃若缘为他做的饭,里面有幸福的味道。 到了门口,南宫君煦才知道,若缘说的地方是她以前的住所,矗立于市区中,在她还没有回到若家的时候,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住在这里,南宫君煦进门后就一直打量着这里,大约一百平米的公寓,不大,但是整间公寓布置的很温馨,主色调是粉色,很有小女孩的气息,看来若缘的屋子并不像她人那样的风格。 “你先随便做会,待会就可以吃饭了。”若缘一边说道,一边拿着刚买的菜道厨房去工作了。 南宫君煦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靠着软软的靠垫,突然有种幸福的感觉,这是他向往已久的生活,可以这样等着心爱的女人为自己做饭。 不一会,若缘便做好了三菜一汤,南宫君煦看着眼前的菜,水煮豆腐,炒青菜,南瓜焖肉,还有一个西红柿蛋汤,虽是简单的家常小炒,但是南宫君煦却异常的来了胃口。 “谢谢”说完后,便端起饭碗开始吃了起来,以前那个心理医生说过,他的厌食症主要是心理问题,也就是心理障碍,只要情绪好,心情好,自然不会将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现在他完全体会到了,只要是若缘做的东西,不管好不好吃,他都会想吃。 若缘看着他吃饭的样子,突然有种满足的感觉,她甩甩头,平复心中那莫名的感觉,对于才认识不久的人,有这种感觉实在太奇怪了,若缘决定忽视这种感觉。 “对了,这间公寓只有一间房,待会吃完饭你去房间休息吧。”若缘趁着南宫君煦吃饭的时候说道,这间公寓虽然有一百平米,但是只有一间房间,毕竟她一个人住,要那么多的房间也没用。 南宫君煦咽下嘴里的豆腐,才道:“我睡客厅就好,你睡房间,今天我可是吃了饭的,所以不用担心。” “随便你,待会吃完饭,将碗筷洗了吧,我先去洗澡了。”若缘无所谓的说道,但是若缘刚一走到门口,口袋里的手机便响了,若缘刚一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便传来焦急的声音,“若缘你在哪啊?惊宇出事了。” “大嫂,别急慢慢说,是怎么回事?”若缘安抚道。 “惊宇今天去出席一个宴会,但是现在都还没有回来,我打电话去,他却说要我找你。”安恬有些哽咽的说道,若缘猜想她肯定是哭了。 “在哪个饭店?”若缘冷静的问道,既然点名找她,想必是碰到不干净的东西了。 “京越饭店,若缘我好担心惊宇哦。” “放心,我一定会让他没事啊。”若缘保证道,然后急急的收了线拿起桌上的包就往外走,南宫君煦看若缘急忙的样子,觉得不对劲,担心的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若缘一边换鞋子,一边对南宫君煦道:“我出去一下,你先睡。” “好”南宫君煦答应道,他知道若缘肯定有急事,所以不再耽误她的时间,但是却在若缘出门后,悄悄的跟上了她。 若缘一到京越酒店,果不其然,这家酒店笼罩着一股阴气,看来又是鬼怪在作祟,若缘走进酒店,大厅里一个人影也没有,他们到底去哪了?若缘沉思着。 “小心”南宫君煦突然将若缘扑倒在地,将她护在怀里。 “你怎么会来?”若缘惊讶的问道。 “我不放心就跟着来了,没事吧。”南宫君煦将若缘扶了起来关心的问道。 “没事。”若缘道,然后打量着四周,刚才攻击她的那一股阴气想必是在这里作怪的鬼怪发出的。 若缘取下手腕上的红绳,然后将其戴在南宫君煦的手上,南宫君煦奇怪的问道:“这是?” “这里面有若氏驱魔一族的灵力,可以保护你不受伤害,等下上去我未必能顾得到你。”若缘拿出驱魔棒道。 南宫君煦看着手腕上的红绳,有些高兴,这是若缘一直贴身的东西呢。 “走吧”若缘冷静的注视着四周的动静,对身后的南宫君煦道,大厅里既然没有他们的身影,想必他们应该在四楼的宴会厅。 “为什么不坐电梯要走楼梯呢?”南宫君煦看着眼前的楼梯问道。 “灵异世界里什么都可能发生,如果被困在电梯里就很难出来了,走楼梯会安全一点。”至少她能够控制。 南宫君煦也不再说话,现在还是尽量少打扰若缘的好。他们二人小心的来到四楼的宴会厅。 不出所料的,他们果然都在这里,而且都穿着正式场合穿的礼服,他们两个人走进来还真有点格格不入的感觉,不过,当下这种情况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这些。 “大哥,怎么回事?”若缘朝若惊宇走去,这里没有被吓到的恐怕就只有若惊宇了,其他人不是围城一团,就是蹲在墙角。 “你也看到了,这里的灯光突然变暗,而且大家根本就走不出这个宴会厅。”若惊宇无奈的耸耸肩。 “你有看到那个鬼吗?”走不出去?这里肯定被施了结界。 “没有,从被困到现在,除了刮过几阵阴风外,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那有人受伤吗?” “应该没有吧。”若惊宇不确定的说道。 没有?若缘托着下巴想着,那只鬼到底想做什么? “嗨,你也来了。”若惊宇向若缘身后的南宫君煦打招呼道。 “恩”南宫君煦回以微笑。 “你跟着若缘来,你知道若缘是???”若惊宇这才反应过来,惊奇的指着南宫君煦。 南宫君煦只是点点头,并不说明他是为何知道的,毕竟当年的回忆给他的打击很大,虽然现在已经没事了。 若惊宇也不再多问,看向深思的若缘问道:“怎么样?有什么头绪吗?” 若缘摇摇头,这里并没有怨气,应该只是一只普通的鬼,可为什么要把他们困在这里,她百思不得其解。 010 “啊,我的项链不见了,谁看我的项链了吗?”突然躲在一边的一名身着紫色晚礼服的女人惊恐的叫道。 “怎么回事?”若缘迅速到那女人的面前皱着眉问道。 “我也不知道,刚才还在的,可是突然就不见了。”女人慌张的说道。 “那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若缘冷静的问道。 女人想了想,道:“刚才好像脖子这里有一股阴风,然后我摸向脖子的时候就发现项链不见了,怎么办,这是我向珠宝店租借的,要是丢了我怎么陪啊。“女人苦着脸说道,她只是参加老板的宴会,怎会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啊。 “呀,我的手表怎么不见了。” “我的皮包也不见了。” “我的耳环呢,我的耳环呢。” “呀~~~”此起彼伏的声音,打断了若缘的思绪,突然在场的女性都尖叫了起来,若缘望过去,原来是有位男性的皮带不知被谁拿去了,整个裤子都滑了下来。 突然若缘灵光一闪,对若惊宇道:“我知道是什么鬼了。” “是什么?” “只拿东西,而不伤害人,还这么调皮,应该是一只喜欢恶作剧的调皮鬼。”若缘解释道。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南宫君煦在一旁问道。 “大哥,你在这里看住这些人,我和君煦去找调皮鬼。”若缘道。 君煦,南宫君煦心里一震,这是若缘第一次叫他,心里突然有种幸福的感觉。 “怎么了?”刚要走的若缘看着旁边发呆的南宫君煦不解的问道。 “没事”南宫君煦回过神来,回以微笑道。 “那走吧。”若缘率先走了,南宫君煦则跟了上去。 刚走到门口,他们便被挡住了,看来这个结界只能进不能出,若缘挥动驱魔棒,向门口划了几下,结界自然的消失了,然后他们举步走了出去,看到若缘他们可以出去了,宴会厅里的人也想跟着冲出去,但是被若惊宇给挡了回去。 “你们先等一下,等我妹妹处理完了再走也不迟,如果现在贸然出去的话,又不知会被困在哪里。”鉴于刚才的事情以及若惊宇在商场上的地位,大家才安下心来等待。 “若缘,我们要怎样才能把调皮鬼引出来呢?”南宫君煦跟在若缘的身后小心的问道。 “你不怕吗?”若缘这才问道。 南宫君煦摇摇头,道:“我不是以前那个只知道害怕的小男孩了。”况且现在有若缘在他的身边,他更加不怕了。 “那好,我们现在到娱乐室去。”若缘道。 “娱乐室?” “恩,那里有东西可以把调皮鬼引出来。”若缘边走边解释道。 当他们来到娱乐室时,若缘首先拿着一颗篮球递到南宫君煦的面前道:“会打篮球吗?” “会啊,只是好些年没玩了。”南宫君煦接过篮球说道。 “那现在打会篮球吧。”若缘道。 “现在?”南宫君煦有些惊讶道。 “对。”若缘道。 南宫君煦没办法,虽然不知道若缘要做什么,但是她要他这么做应该有她的道理,所以试了一下篮球的手感,开始运球到前面的篮筐下,三步上篮,漂亮进球,看来南宫君煦的篮球技术还不错。 不一会,南宫君煦的额头开始微微冒汗了,但是还是没有停下来,若缘看着打篮球的南宫君煦,真的很让人心动,修长的身躯,俊逸的面孔,儒雅的气质,此时还增添了一股活力,一举手一投足之间都散发出了无限的魅力,恐怕这样的男人很少有女人能够抵挡的了吧,若缘甩甩头,抛开脑中的想法,再怎么样她都不可以对他动心,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若缘”南宫君煦突来的叫喊声唤回了若缘飞出的思绪,若缘这才发现,原本应该在南宫君煦手中的篮球此时正飘在空中,就是这个时候,若缘快速摸出黄符射向篮球。 “啊~~~”一声孩子的叫声音突然出现,篮球也应声落在了地上,随之出现的还有一名长得很可爱的小男孩。 小男孩撅着嘴巴,摸摸摔疼了的屁股,不满的哼哼。 若缘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道:“你为什么在这里作怪?” 小男孩抬头看着若缘,道:“凶女人。” 若缘沉下了脸,凶女人,很好,那她就凶给他看,若缘再次摸出一张黄符想要打在小男孩的身上,南宫君煦眼疾手快的抓住若缘的手,浅笑着说道:“若缘,他还是个孩子,就别跟他计较了。” “哼,还是哥哥好。”小男孩爬起来拉着南宫君煦,笑着说道,但是若缘可没有忽略他眼里的那一抹调皮的眼神。 小男孩趁南宫君煦不注意,一把将他推向了若缘,自己则飞到了空中,南宫君煦没有料到小男孩会这么做,中心不稳的撞到了若缘的身上,若缘快速找到重心,不至于被这突来的冲力给撞倒在地,南宫君煦也借助若缘的力量,稳住了身子,两人同时看向飘在空中的调皮鬼。 “不要逼我动手。”若缘冷冷的说道。 调皮鬼向若缘做了一个鬼脸,拍了拍屁股才道:“我才不相信你能拿我怎么样。”说完又向若缘做了一个鬼脸。 若缘也不动气,手中的黄符直接打在了调皮鬼的身上。 “哎呦~~”调皮鬼被黄符打中了手臂,怪叫着掉在了地上,还流出了眼泪,可怜兮兮的看着南宫君煦。 “哥哥,好疼哦。”看着调皮鬼可怜的样子,南宫君煦有些不忍心,想要过去看看他怎么样了,却被若缘给拉住了。 若缘上前,看着调皮鬼道:“不要在这里装可怜,说,为什么在这里作怪,不然我打的你魂飞魄散。” 调皮鬼不理若缘,看向若缘身后的南宫君煦,可怜叫道:“哥哥” 南宫君煦想要上前,却被若缘的声音给阻止了,“你叫爸爸也没用,他帮不了你。”然后用驱魔棒指着调皮鬼说道:“还不快说。” 调皮鬼被吓到了,做鬼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碰到这么凶的女人,只好乖乖的说道:“他们不让我去投胎,我又没地方去,很无聊嘛,所以只好捉弄他们了。” “他们为什么不让你去投胎?”若缘奇怪的问道。 “我是死于交通意外,爸爸妈妈没有来领我的尸体,结果变成了孤魂野鬼,所以没办法投胎。”调皮鬼难过的说道。 若缘看着他,过了好一会才道:“把你拿去的东西统统还回来,我就送你去投胎。” “真的?”一听到可以投胎,调皮鬼眼睛都发亮了。 “恩”若缘点点头。 “那我现在就去。”调皮鬼说着就要走,却被若缘给拦住了,“只是去还东西,不准在捉弄人,也不准吓人,听到没有。” “遵命”调皮鬼向若缘行了一个军礼,若缘笑了笑了,道:“去吧”放下了戒心,就没有注意到调皮鬼眼中的那一抹调皮。 调皮鬼刚要离开的时候,趁若缘不注意,用力的推了若缘一把,若缘站不稳,直接倒在了南宫君煦的怀里。 “嘿嘿,我去还东西去了。”说完还做了一个鬼脸,就消失不见了。 南宫君煦感受到突来的温暖,心中一滞,他从未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过若缘,不觉的收紧的手臂,想要更加的贴近她。 若缘愣了一会,感受到南宫君煦收紧的手臂,急忙挣脱出来,不再看着南宫君煦,此时她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南宫君煦,这种情况从未出现过,她从不与人过分的亲近,更何况还是个男人。 南宫君煦看着若缘的背影,以为她生气了,急忙说道:“若缘,我···” “是那个小鬼故意整我的,你不用放在心上。”若缘打断南宫君煦的话道。 南宫君煦失落的看着若缘的背影,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有真正的拥抱呢。 很快的,若惊宇打来了电话,“小缘,我们这里已经没事了,丢失的东西都奇迹般得出现了。” “那你可以让他们回去了,你也学过一点道术,让他们都忘记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以免生出事端。”若缘道。 “放心,我会的。” “那就这样,你也先回去吧,我还有一些事要做。” “那好”若惊宇答道,想必在家的妻子快担心死了。 若缘收了线,才转身对南宫君煦道:“他们已经没事了。” “没事就好了。”南宫君煦道。 “哥哥”调皮鬼突然出现在了南宫君煦的身后,还亲热的叫着哥哥。 “真是个乖孩子。”南宫君煦赞美道。 “好了,你过来我替你超度。”若缘看着调皮鬼道。 “哦”不甘愿的来到若缘的身边,若缘才不管调皮鬼愿不愿意呢,直接拿出电子念佛机,打开开关,放在地上。 听着这样的念佛声,调皮鬼的身体慢慢变得透明起来,就在调皮鬼快要完全消失之际,空中传来调皮鬼那可爱的声音,“哥哥,再见了,遇见你,我很开心。” 话音一落,调皮鬼也消失了,若缘收起电子念佛机放入包里,转身对南宫君煦道:“走吧。” “他会顺利的投胎吗?”南宫君煦望着调皮鬼消失的地方喃喃道。 “放心吧,他并没有做过恶事,会投胎的。”若缘道。 “好了,我们回去吧。”南宫君煦笑着说道。 “走吧”若缘率先转身离开了,南宫君煦叹了口气,小声的呓语道:“什么时候,你才不会独自一人先走呢。” 似乎每次若缘都是一个人率先走在前面,而他只能跟在身后。 011 “君煦,你终于来了。”南宫君煦刚进到办公室,安豪便从后面跟了进来。 南宫君煦看着安豪着急的样子,有些奇怪,安豪平时不管遇到何事都非常的镇静,这次怎么这么惊慌,“出什么事了?” “你的电话怎么一直打不通?”安豪问道。 “哦,没电了。” “你妹妹出事了,昨天伯父打你的电话没人接,就直接打到我电话上来了,我去你家找你,结果没人在家。” “这几天白嫂不在,我都住在若缘以前的公寓里,所以就没回去,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也不知道,只是说你妹妹被困在学校里,出不来,外面的人也进不去。”安豪说道。 “出不来也进不去?这怎么可能呢?”南宫君煦费解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而且想靠近那里的人都会感觉到不舒服,君煦,或许你可以找若缘帮忙。” “你的意思是有鬼?”南宫君煦这下惊讶了。 “你知道若缘是做什么的?”安豪惊讶的说道,他知道也是因为自家的妹妹是若缘的大嫂,就算南宫君煦是若缘的丈夫,他也不认为若缘会坦白的告诉他。 “知道。”南宫君煦点点头继续道:“那这几天公司就拜托你了,我得去趟美国。” “放心吧,这里交给我,你快去吧,机票我已经替你订好了,今天下午三点的。”安豪道。 “谢谢。” “我们两个还说什么谢啊,快去吧。”安豪催促道。 “好,我走了。”说完后,南宫君煦就往外面走,边走便拨通若缘的电话。 安豪看着南宫君煦的背影,真希望他能顺利平安的回来,他们相识多年,他当他是最好的朋友,兄弟,否则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自己开一家公司,不会这样留下来帮助他。 飞机上,特等舱里 “若缘,你有把握吗?”南宫君煦担忧的问道,和远在美国的父亲通完电话才知道,他妹妹被困在学校已经有一天了,而他们还要十多个小时才会到达,真怕他妹妹有什么危险。 “目前还不知道,不过你放心,我已经让莱易斯赶往旧金山了,要他先去看看。”若缘道。 “莱易斯,上次那个男人吗?他一个人不会有什么危险吗?”南宫君煦不解的问道。 “他是吸血鬼,也就是说,那些鬼怪伤不了他。” “吸血鬼?”天啊,若缘认识的人都是些什么人啊。 “恩,你先休息一下吧,待会到了美国可就没那么多时间给你休息了。” “我没关系,到是你应该休息。”到了美国,忙的人应该是她了,而他又不能帮上什么忙。 若缘点了点头,随即闭上眼睛,可是却没那么容易休息,她在想到底是什么鬼,居然能布下这么强的结界,整个学校的人都被困在里面,况且大学的校园是非常大的,全校都被完全封锁住,到底是什么鬼能够做到如此,将偌大的学校完全封闭。 学校外面围满了警车,还有警务人员,当然还有困在里面的学生的父母,真可谓是人山人海啊。 若缘他们一到这里,便看到如此壮观的景象,而南宫夫妇与南宫君凌也在其中。 “爸妈,大哥,现在怎么样了?”南宫君煦走到他们面前担心的问道。 “还不知道,现在警方已经很努力的派人进去,但是用尽了方法都进不去。”南宫振华皱着眉说道,单手环着正在哭泣的南宫夫人。 “若缘也来了。”南宫振华注意到南宫君煦身后的若缘,于是问道。 若缘只是看着眼前的天空并没有听到南宫振华的声音,南宫君煦见此,解释道:“她也担心璎珞,所以跟我来了。” “大哥,你不在公司,没问题吗?”南宫君煦这才问旁边的南宫君凌。 “没事,璎珞还在里面,我不放心。”南宫君凌也是紧皱了双眉。 若缘的脑海里瞬间一闪,这么强大的怨气,鬼婴。 若缘顾不得其他,举步就往校门口走,南宫振华注意到了,连忙叫道:“若缘不要靠近校门。” 若缘回过头来奇怪的看着南宫振华,道:“为什么?” “靠近校门会让人有种窒息的感觉。”南宫振华道。 若缘看了看校门口,难怪这里聚集了这么多的人,却没人靠近校门,连警方也是。 “你们在这里,我进去。”若缘说完便往校门口走。 “君煦,你怎么不拦着若缘啊。”南宫君凌不解的问道,照理说他这个当老公更应该担心老婆才对啊。 “爸妈,大哥,待会再解释,但是放心,若缘一定可以救出璎珞的,你们在这里等着。”南宫君煦说完便跟上了若缘。 “君煦”南宫夫人叫道,急着想要上去拦住他们。 “夫人,相信他们吧。”南宫振华安慰道,他曾经好像听说过,中国有一支神秘的驱魔家族,看若缘的样子,难道···· “小姐,请不要靠近这里,这里很危险。”若缘快要走到校门口得时候被警方给拦了下来。 “这里不是你们警方能解决的,让我进去。”若缘冷冷的说道。 “你···”那名警务人员听了若缘狂妄的语气,想要发火,却被后来的南宫君煦及时的止住了。 “警察先生,不好意思,就让我们进去吧,这里的事恐怕只有她才能解决。” “她?”警察不禁怀疑道。 “不要多说了,抓紧时间。”若缘顿了一下,转头看向南宫君煦道:“你也在外面等着,里面很危险。” “不行,我不放心你一个人进去。”南宫君煦坚持道。 “我没办法保护到你。”里面的情况连她都没什么把握。 “我不用你保护,你忘了,我手上有你给我的护身符。”南宫君煦扬了扬手上的红绳道。 “那好,你自己小心。”若缘道。 随即越过警戒线,拉着南宫君煦直接进了校园,外面的人连同警方都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他们,竟然进去了。 到了里面,若缘放开了南宫君煦的手道:“这里面危险重重,你要跟好我。” “好”南宫君煦轻柔的说道,刚刚若缘牵了他的手诶。 若缘拿出罗盘,跟着罗盘上的指针走去,南宫君煦不解的看着若缘道:“这是?” “这个可以找出莱易斯的方位,这个罗盘上有他的头发,所以可以准确的找出他的方位。” “你怎么知道他在这里?” “一进到这里面,罗盘就有了动静,所以他肯定已经进来了。”而且以他的能力,她不相信他不能避开人们的视线混进这里。 他们顺着罗盘,来到了图书馆,但是这里竟然没有一个人的身影,若缘将罗盘放进包里,环视了一下四周。 “怎么了?”南宫君煦直觉的问道。 “看来,他已经发现我们了。”若缘冷静的说道。 “谁?” “鬼婴。” “鬼婴?” “对,而且这个鬼婴怨气极强,恐怕不好对付。”若缘道。 “鬼婴是什么?为什么要把这么人困在这里。”南宫君煦不解的问道。 “一个鬼婴之所以有这么强的怨气,是因为几世都没有出世,被自己的妈妈打掉,所以产生了极强的怨气,我想他对阳世间的人有极强的怨气,把他们困在这里,怕是想让他们活活的饿死在这里吧。”若缘解释道。 “一个婴孩为什么如此厉害?” “因为他们的怨气比大多数的厉鬼都强。”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不容易对付的原因。 “那你说他发现我们了,是什么意思?”南宫君煦突然觉得有些阴风阵阵的。 “罗盘的方位已经被他扰乱了,看来我们的抓紧时间了,不然很可能他会动手杀害那些人了。”若缘说完,就拉着南宫君煦往门外走,可惜,刚一到门口,门边自动的关上了。 “糟了”若缘话音刚落,图书馆里的书全部飞到了空中,一本本的书开始砸向他们。 “小心”若缘将南宫君煦推到一边,自己也借此力躲过了书本的攻击。 这些书像是有些行动能力似地,马上又都飞向空中,众多的书,纷纷砸向南宫君煦和若缘,两人都巧妙的躲开,若缘趁机跃到南宫君煦的面前,手中的驱魔棒向空中的书本一挥,白光一闪,原本在空中的书本纷纷像失去了支力似地,落到了地上。 刚解决书本,这边书架也开始动了起来,书架瞬间像变成了机器人似地,开始移动,目标正是若缘和南宫君煦,若缘再次挥动驱魔棒,白光一闪,书架瞬间变为几节,但是刚落地的书架,又重新组合到一起。 南宫君煦担忧的看着若缘道:“这些书架像是打不完似地,散架了又重新组合到一起,这样一来,我们很快就会失去体力的。” 若缘也知道这个道理,从包里摸出几张黄符,手一震,几张符纸瞬间燃了起来,若缘将他们射向书驾,书架一触及到符纸,瞬间燃烧起来,不一会儿,便烧成了灰烬。 012 若缘转身,向门射出了几张符纸,符纸在射向门的瞬间,化为火团,燃烧了门口的结界。 “快走”若缘拉着南宫君煦迅速离开了图书馆,当他们离开图书馆来到外面才发现,天已经黑了。 到处都一片漆黑,让他们失去了方向,他们在校园里转了好一会,发现根本就没有离开过图书馆,到头来一直在图书馆的外面打转。 “若缘,我们好像走不出这里。”南宫君煦担忧的看着若缘。 若缘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想不到这个鬼婴的怨力这么强,竟然一直将我们困在这里。” 若缘拿出放在包里的一张蓝色的符纸,手一挥,蓝色的符纸瞬间燃烧,这火光照亮了四周,若缘随后将手中的符纸抛向天空,蓝光闪过,一切有恢复了平静。 “走吧”若缘道。 “现在能出去了吗?”南宫君煦问道。 “看到前面的光了吗?”若缘指着不远处的微光道。 “真的有光,刚才都没有的。”南宫君煦有些疑惑了。 “刚才我们一直被鬼婴困在他的结界里面,自然看不到任何结界以外的东西。”若缘冷冷的解释道。 “那刚才那道蓝光···” “没错,就是那道蓝光破除了鬼婴的结界。”若缘接着他的话道。 “好了,没时间解释那么多了,我们快走吧。”若缘说完便往光的地方,快速的走去,南宫君煦自然跟在了后面。 当他们到达这里的时候,发现这里是一个很大的礼堂,当日在学校得学生基本上都在这里了,看来那天在学校上课的人不算很多,否则,这里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空旷了,也好,人多反而不好办事。 “哇,若缘,你终于来了。”莱易斯一看到若缘来了,就扑了上去,想给若缘一个大大的拥抱,若缘灵巧的闪开了他的拥抱。 “这里有没有人受伤?”若缘巡视了一周问道。 “目前为止还没有。”莱易斯老实的回答道。 “你有找到你妹妹吗?”若缘转头看向南宫君煦问道。 南宫君煦找了很久都没有发现南宫璎珞的影子,不免有些焦急的答道:“没有,璎珞怎么没有在这里呢?” “莱易斯,你怎么看人的?”若缘瞪了一眼莱易斯道。 “我来的时候,就找到这里的人,其他就没有看到什么人了。”莱易斯委屈的说道。 “这么说来,在这学校里的人还不止在礼堂里的人,现在可不好办了。”若缘喃喃道。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莱易斯问道。 若缘抬头看着莱易斯道:“现在只有你能负责保护这里的人的安全,所以你留在这里。”然后又转向南宫君煦道:“你也留在这里,外面不知道有什么危险,你跟着我我无法照顾到你。” “可是···”南宫君煦想说什么却被若缘的手势打住了,南宫君煦也不再争辩了,现在的他如果跟着若缘只能拖累她。 若缘从包里取出四张蓝色的符纸,手一挥,分别将四张符纸射到了四面墙上,整个礼堂瞬间被布上了结界。 “你们记住,不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走出这间礼堂,我在四周布下了结界,相信,鬼婴一时半会是进不来的。”若缘说道。 “放心吧。”莱易斯道,南宫君煦也给一个安心的眼神,若缘这才转身离开了这间礼堂。 “喂,我真佩服你,居然敢取若缘这么冰冷的女人。”莱易斯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调侃的说道。 南宫君煦也坐到了莱易斯的身旁,微笑着说道:“我庆幸能娶到她。” 莱易斯看着南宫君煦那温柔幸福的样子,也不再多说,因为一切都写在了南宫君煦的脸上,看得出来虽然若缘对他有些疏远,但是他还是很爱她。 而挤在一起的学生们,只是惊恐的看着四周,再也没有其他的心力来注意到这里有两位大帅哥。 若缘行走在大学的校园里,到处都是阴风阵阵的,原本应该欢声笑语的校园,此时是死一般的寂静。 走到一片花丛的时候,突然注意到花丛里有轻微的响动。 “是谁?出来。”若缘冷冷的看着花丛道。 窸窸窣窣的声音后,一名看上去大约二十岁得女孩子战战兢兢的走了出来,看得出来她被吓坏了,由于没有灯光,若缘看不清楚女孩子的样貌。 “你是谁?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若缘放软了声音问道。 “我,我是这里的学生。”女孩子的身体还在不停的颤抖。 “你叫什么?” “我叫南宫璎珞” “南宫璎珞,南宫君煦的妹妹。”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南宫璎珞惊奇的抬起头来,眼前也是一名女孩子,虽然看不清容貌,但是能说出她二哥的名字,想必是认识的人,“你认识我二哥?” “你该叫我二嫂。”简单的一句话,化解了南宫璎珞心中的恐惧,因为有亲人在她身边了。 “二嫂?你就是我二哥的新婚妻子?太好了。”南宫璎珞激动抱住了若缘,若缘不着痕迹的离开了南宫璎珞的怀抱,问道:“为什么你会一个人在这里?” “那天,学校突然出现很可怕的东西,我看不清楚,我们都很害怕,都往学校外面跑,但是怎么也跑不出去,后来我就跟大家失散了,我不敢乱走,就在这里躲了起来。”南宫璎珞小声的述说着。 “那附近还有其他的同学吗?”若缘问道。 “好像宿舍那边还有几名女同学,其他的人应该都跑到礼堂里去了。” “那好,现在带我去找宿舍里的同学。”若缘道。 “可是,二嫂,这里很危险,还是不要乱走的好。”南宫璎珞犹豫道。 若缘好笑的环胸看着南宫璎珞道:“璎珞,你认为我是怎么进来学校的?” “对哦,你是怎么进来的?”南宫璎珞后知后觉的问道。 “你二哥没告诉你我是捉鬼的吗?”若缘等待着南宫璎珞的反应,果不其然,南宫璎珞立刻瞪大了眼睛,嘴巴也大的可以放下个鸡蛋了。 南宫璎珞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道:“二哥太强了,连驱魔师也能娶得到。” 若缘挑了一下眉,有些意外的问道:“你赞同?”要是平常人一定不会同意自己的哥哥娶一个随时都会死掉的女人做老婆的。 “为什么要反对?哇,这么说来我就不用怕了。”南宫璎珞拍了拍胸口,吐吐舌头道。 “不要掉以轻心,这次作怪的鬼很厉害。” “连你也不行?” “很难说” “那怎么办?还是快逃吧。”南宫璎珞拉着若缘就想跑,被若缘及时阻止了。 “带我去找宿舍里的几名同学吧,再晚,可能就有危险了。”若缘道,已经耗了这么久了,想必那个鬼婴也要开始行动了。 “好,我们快去。”南宫璎珞,转身带着若缘去往宿舍的方向,刚刚差点就忘了还有别人了。 “对了,二嫂,我二哥呢?”南宫璎珞这才想起她那个哥哥。 “在礼堂。”若缘简洁的回答道。【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他也来了。”南宫璎珞惊讶的叫道,随即又想了想道:“也是,自己的老婆都来了,以他的性格肯定会跟来的,况且你们还是新婚。” 若缘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往前走,不多时,她们已经来到了房门前,若缘轻轻的敲门道:“里面有人吗?” 多了很久也没有人回答,南宫璎珞有些怕了,小声的说道:“她们不会出事吧?” “你确定她们在这里?” 南宫璎珞点点头道:“我没有看到她们离开过。” 若缘不再多想,一脚踹开了房门,南宫璎珞刚想赞叹一下若缘的好身手,可是当看到宿舍里的情景里,瞪大了眼睛,捂住嘴巴,一时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房间内横躺着三名女同学,个个都瞪大了眼睛,眼角还在流血,嘴巴张的老大,嘴里还不是的冒出血泡,整张脸呈铁青色,看来死时受了很大的惊吓,其中一名女同学的手还紧紧的抓着椅子的一条腿。 若缘放了一个电子念佛机在墙角,打开了开关,然后关上门,看向南宫璎珞,南宫璎珞还是保持着刚才的样子,若缘拍拍她的肩道:“别难过了,我们走吧。” 南宫璎珞缓缓放下捂着嘴巴的手难过的低下头道:“她们死的好惨。” 若缘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拉着南宫璎珞离开了这里,她们刚一到楼下,便听到了礼堂那边传来了尖叫声。 若缘与南宫璎珞对视一眼,同时迈开步子向礼堂跑去。 她们刚一跑到礼堂,便看到空中飘着一名小男孩,若缘瞬间将南宫璎珞推进了礼堂,自己则站在了礼堂的外面。 南宫璎珞还没回过神来,自己便已经在礼堂里了,南宫君煦扶住被推进来的南宫璎珞,关心的问道:“璎珞,怎么样?没事吧。” 南宫璎珞一听是自己二哥的声音,一把抱住了他,哽咽的说道:“二哥,我好害怕。” 南宫君煦一边安抚的拍着南宫璎珞的背,一边说道:“好了,没事了。” “若缘”旁边;莱易斯的叫喊声,拉回了南宫君煦的视线,南宫君煦推开南宫璎珞,将她置于自己的身旁,看向门外的若缘,担心的叫道:“若缘,你快进来啊。” 若缘没有回过头来,只是道:“你们呆在里面不要出来,莱易斯,你要照看好他们,别让他们出来。” “我知道了”莱易斯虽然想要出去帮若缘的忙,但也知道里面的人更需要他的保护。而南宫君煦只是皱眉看着若缘,把她牢牢的锁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 013 “哈哈哈,怎么?你不怕死?”飘在空中的小男孩,一脸阴厉之色,狂笑着用一口流利的英语说着。 “至少说,你还没那个能力杀了我。”若缘冷笑着说道。 “我看你一个人怎么保护这么多的人。”说话间,鬼婴一挥手,几股阴风直击若缘刚才布下的结界,礼堂一受到阴风的撞击,开始震动,礼堂的人抱着头,尖叫着。 “大家别慌,冷静点。”莱易斯大声的安抚道。 “呵呵,怎么样?”鬼婴得意的说道。 若缘并不回答他的话,拿起驱魔棒,纵身一跃,跃到鬼婴的面前,驱魔棒一挥,白光闪出,直击鬼婴,当白光快要触及到鬼婴的时候,鬼婴突然就消失了。 “小心”莱易斯话一出,鬼婴就出现在了若缘的身后,若缘快速跃开,在转身离开的同时,驱魔棒一挥,打在了鬼婴的身上,鬼婴轻轻的拍了拍刚刚被打中的手臂,轻笑道:“这么点本事,今天恐怕走不出这里了吧。” 若缘冷冷的看着鬼婴,驱魔棒居然伤不了他,若缘迅速摸出黄符,射向鬼婴,鬼婴屈指一弹,一道风直接将射来的黄符给撕碎了。 “还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吧。”鬼婴轻蔑的说道。 “有这么强的怨力,看来你不止三世都没有出世的机会。”若缘看着鬼婴说道。 一听到这句话,鬼婴的脸开始变得扭曲,眼中的阴厉之色加深了,突然鬼婴狂叫道:“都是你们,是你们的自私,让我六世都胎死腹中,我要你们全部都死。” 突然之间,狂风大作,周围的树木都开始大肆的摇动,一阵阵的狂风袭击着礼堂,礼堂的人开始躁动不安。 “莱易斯,若缘不会出事吧。”南宫君煦脸上的担忧之色加深了。 莱易斯沉默了,他也不知道,这么厉害的鬼他也是第一次见到。 若缘二话不说,抬起手中的驱魔棒开始攻击鬼婴,鬼婴每次都轻巧的躲开了若缘的攻击,若缘按下了驱魔棒上方的一个按钮,那是可以加强驱魔棒威力的开关,驱魔棒在按钮按下后,变为了红色,若缘手一挥,一道红色的光芒射向鬼婴,鬼婴险险的躲开了,若缘再次连划两下,两道红光接连的射向鬼婴,鬼婴躲避不及,被其中的一道红光击中肩膀,鬼婴捂着受伤的肩膀,狠狠的看着若缘道:“是你逼我的。” 鬼婴突然间消失,若缘小心的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右边的草一动,若缘马上跃到那边。 “若缘”莱易斯的叫声刚到,若缘已经被突然出现在身后的鬼婴一掌打中,一时间,一股剧痛传遍了若缘的全身。 若缘忍着背上的疼痛,快速转身挥动驱魔棒,可惜鬼婴在刹那间便消失了。若缘静下心神,感受鬼婴的方向,突然感受到左上方的阴气变重,若缘举起驱魔棒,抵挡左上方的攻击,鬼婴本想攻打若缘的肩膀,却被想到握到了突来的驱魔棒,手开始冒烟的同时,急忙退开。 “看来不能跟你浪费时间了。”鬼婴轻抚着被灼伤的右手掌,阴冷的说道。 鬼婴将左手摊开伸向空中,突然间电闪雷鸣,鬼婴的手中开始聚集一团闪着光的东西,鬼婴冷笑一声,将手中的东西甩向若缘,若缘纵身向旁边扑去,而若缘刚才站的地方,瞬间砸开了一个坑。 若缘快速的站起来,将手中的驱魔棒射向鬼婴,鬼婴手一挥,一道阴风与驱魔棒相撞击,驱魔棒被撞飞到了墙上,然后被反弹到了地上。 “怎么样?没有了武器你还怎么跟我斗?”鬼婴飘在空中轻蔑的说道。 若缘拿出一颗伏魔珠,射向空中,鬼婴瞬间被伏魔珠吸到了里面。 “太好了,那只鬼终于被收服了。”南宫璎珞松了口气说道。 礼堂里的同学看鬼婴被收了,也都松了口气,原本紧绷的神经也都放松了。 南宫君煦连忙走到若缘身边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让我看看你的背。”天知道刚才看鬼婴一掌打在若缘的背上时,他的心都揪在一起了。 若缘急忙拉住南宫君煦想要撩起她的衣服的手道:“没事,不用看了。” 南宫君煦这才回过神来,有些尴尬的说道:“我,对不起。” “没事” 莱易斯紧皱着眉,看着一直在空中盘旋的伏魔珠,照理说,伏魔珠一收了妖魔鬼怪,都会回到自己的主人手中,可是那颗伏魔珠竟然还在空中。 突然之间,莱易斯看到伏魔珠不对劲,忙叫道:“若缘,小心。” 可惜话音刚落,伏魔珠就瞬间变得粉碎,在若缘还没有来得及做准备的时候,一道怨力极强的阴风已经射向若缘,就在阴风快要击中若缘的时候,南宫君煦突然抱住了若缘,将若缘护在了胸前。 “噗···”南宫君煦喷出一口鲜血后软软的倒在了若缘的怀里。 “君煦,君煦”若缘焦急的叫道,声音有着前所未有的颤抖,连她都没有发现。 南宫君煦向若缘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后,便昏过去了。 “二哥,二哥。”这边南宫璎珞看着自己的二哥昏倒在若缘的怀里,极其担忧的叫道,若不是莱易斯紧紧的拉着她,恐怕她已经跑了出去。 若缘将南宫君煦放平在地上后,站起来,眼神里有着从未有过的冷漠,若缘冷冷的看着鬼婴,道:“是你逼我的。” 在鬼婴还没有理解出这句话的意思的时候,若缘已经拿出了一张红符,射向了空中,大叫了一声:“白虎” 一瞬间,狂风乱作,一头比一般的虎大了好几倍的白色的猛虎出现在了风中,白虎出现后,狂风也跟着停了。 白虎看着身后的若缘道:“你已经好久没叫我出来了,好想你哦。”说着便想要扑向若缘,却被若缘冷冷的语气给止住了,“收服他。”若缘指着鬼婴道。 白虎看向鬼婴,懒懒的说道:“你竟然能够让若缘生气,真是厉害。”他从来没看若缘生过这么大的气,别看若缘平时冷冷的,但要想惹她生气还真是不容易。 “哼,别以为你是一只会说话的老虎,我就怕了你。”鬼婴冷哼道。 而这边的莱易斯与南宫璎珞也震惊的看着空中的白虎,当然除了他们,礼堂里的同学都是一副震惊的表情。 “莱易斯,我不是在做梦吧,居然有这么大的老虎,还会说话。”南宫璎珞好不容易才找回声音道。 “应该不是。”莱易斯艰难的回答道,说实话他也是第一次见到。 “少废话,白虎,动手。”若缘冷冷的吩咐道。 “哎,小鬼,惹到她算你倒霉。”刚一说完,白虎便扑向鬼婴,鬼婴向躲,却发现自己居然动不了,想隐身也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虎张开了血盆大口,将他吞了进去。 “额”白虎打了一个饱嗝,喃喃道:“真是的,怨气真重,好饱。” 而校园里,也恢复了平静,只不过礼堂里闪过一道白光,礼堂里的人除了莱易斯和南宫璎珞,全部都沉睡了过去。 “他们怎么了?”南宫璎珞担心的问道。 “没事,若缘只是施法让他们睡过去了,醒了之后,便会忘掉这些可怕的记忆。”莱易斯解释道。 当南宫君煦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医院里面了,南宫君煦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的妈妈和璎珞在这里,没有发现若缘的身影。 “二哥,你醒了,真是吓死我了。”南宫璎珞高兴的说道。 “若缘呢?”南宫君煦想要起身,却被南宫夫人按住了,“小煦,医生说你要多多休息,虽然你度过了危险期,但是还要留院观察,你不要担心,若缘只是去了警局,因为有些事情要交代。” “妈,你知道了?”虽然南宫夫人没有说,但是这次事件后,他们不应该还不知道。 “恩”南宫夫人点点头,道:“我们都知道了。” “那你们···” “放心,我们不会因为若缘是驱魔师就不认她这个媳妇的。”南宫夫人笑着说道。 “谢谢”南宫君煦诚心的说道。 “傻孩子。”南宫夫人宠溺的说道。 “若小姐,我希望你可以向我们解释一下这次的事件。”一名美国的高级警务人员用一口流利的英语恭敬的问道。 “这次的事件是一件灵异事件,我是中国的驱魔师,而灵异事件是没得解释的,至于你们警方怎么落案,我想是你们的事情,我只希望你们不要把它作为灵异事件向公众宣布,这会引起不必要的社会恐慌。”若缘缓缓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若小姐了,这件事情我们会处理好的。” “这样最好,那我先走了。”若缘起身刚要走,美国警官急忙说道:“若小姐,如果下次还有此类案件,我希望你可以帮忙。” “没问题,不过,我是要酬劳的。”若缘道。 “你放心,我们会付给你应有的酬劳。” “那就这样了。“若缘说完便离开了这里,想要去医院看看南宫君煦醒了没有。 014 “额,请问你是?”南宫君煦尴尬的看着眼前这个离自己只有几公分的男子问道。 “你究竟有什么本领呢?竟然能让向来镇定自若的若缘生那么大的气。”男子双手低着床沿,直直的观察南宫君煦。 “额,请问你可不可以坐下来说话?”南宫君煦道。 男子像是看够了,才站直了身子,看向还处于惊讶当中的南宫夫人和南宫璎珞,“你们怎么了?” 南宫夫人和南宫璎珞这才回过神来,南宫璎珞问道:“你是谁啊?”这名看起来比女人还美丽妖艳的男子从刚才一进来就一直看着南宫君煦,害的他们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我吗?”男子指着自己高挺的鼻子问道,然后又说:“我是白虎啊。” “白虎?”这下南宫璎珞更加惊讶了,就是昨晚那只超大的猛虎吗?怎,怎么现在变成人了。 “璎珞,你认识他?”南宫夫人不解的看着南宫璎珞,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吃惊。 “妈,他就是昨天二嫂的那只白虎。” “白虎?”南宫夫人也震惊了,昨晚的情况都听南宫璎珞说了,但是白虎变成人也太那个了,难道他是妖怪? “喂喂喂,不要用那种看妖怪的眼神看着我。”白虎不满的环胸说道。 “你们在说什么?”南宫君煦不解的看着这三人,他才刚醒,所以对于昨晚白虎的事情不明白。 白虎高傲的看着他们道:“我就告诉你们吧,我乃上古四大神兽之一的白虎,是若氏驱魔一族的守护神兽。” “哇,太厉害了。”南宫璎珞崇拜的看着白虎。白虎回了她一个得意的眼神。 “白虎,你在这里做什么?”若缘一推开病房门就看到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白虎。 白虎一听到若缘的声音,马上扑了上去,抱住了若缘,道:“哇,若缘我好想你哦,你这么久都不找我。”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若缘并不理会他撒娇的语气。 “人家想你啊,所以不准备回到红符睡觉了,我决定了,我要留在你身边。”白虎宣誓的说道。 若缘推开白虎,冷冷道:“随便你。” “若缘真是无情呢。”白虎可怜兮兮的看着若缘道。 若缘不理会白虎,自径走到床边,看了一眼南宫君煦道:“还好吗?” “恩,已经没什么事了。”南宫君煦温柔的说道。 “南宫夫人,这次的事,我很抱歉。”若缘转向南宫夫人说道。 “若缘,有什么好抱歉的啊,再说你是小煦的妻子,应该叫我妈妈不是吗?”南宫夫人慈祥的说道。 “对啊,二嫂,叫南宫夫人太见外了。”南宫璎珞也凑上去说道。 “医生怎么说?”若缘转移话题道。 “医生说小煦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但是还需要留院观察。”南宫夫人如实说道。 “那您和璎珞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就行了。”若缘道。 “那好吧,我明天再来和你换班。”南宫夫人道,她也知道璎珞需要休息,发生了那件事情后,璎珞就没有好好休息过。 若缘点点头,目送南宫夫人与南宫璎珞出去后,才看向白虎道:“你还呆在这里做什么?” “呆在这里陪你啊,你也一夜没睡了,该休息一下。”白虎凑到若缘的面前说道。 “我不需要休息,你准备在人间呆多久?”若缘道。 “不知道啊,玩够了就走了。”白虎道。 “懒得管你。”若缘决定不再跟他废话了,转身坐在床边,看向南宫君煦道:“想要吃点什么?” “不用了,没什么胃口。”南宫君煦婉拒道,但心里却在想,白虎与若缘究竟是什么关系,听他们说话好像很熟悉,而且刚才若缘也没有闪开白虎的拥抱。 若缘抽出几张一百块的纸币,向白虎道:“拿这些钱出去买些粥回来,其余的你自己买东西吃。” 白虎接过钱道:“这里是美国,你不怕我有语言障碍?” 若缘歪着头看着白虎道:“身为上古神兽,我不认为有什么能难得到你。” “好吧”白虎认命的说道,随即转身出去了,哎,他这个神兽做的也太窝囊了。 “若缘,为什么白虎会那么听你的话?”南宫君煦小声的问道。 “没什么,作为若氏驱魔一族的神兽,对他来说,继承人就是他的主人。”若缘随意的解释道,但是南宫君煦隐约的感觉到事情没那么简单。 若缘突然认真的看着南宫君煦道:“这次的事情你应该明白了,驱魔家族的人随时都会面临着生命危险,或许还会给周围的人带来危险,这次你可以幸运的捡回一条命,下一次或许就没那么幸运了,所以我希望你可以考虑一下跟我离婚。”她实在是不想连累任何人,从古到今,驱魔一族的女人没有一个人得到过幸福,都是孤独而终,或许这就是她们的命运。 南宫君煦知道若缘的想法,用那只没有打点滴的手,握住若缘的手,认真的说道:“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和你离婚,也不允许你和离婚。”这是南宫君煦第一次在若缘的面前表现出他霸道的一面。 若缘看了他一会,叹了口气,道:“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我不会”南宫君煦坚定的说道。 若缘轻轻的挣开南宫君煦的手,道:“你休息一会吧。” 南宫君煦也不再说什么,一时间病房里安静的可以听到滴水的声音。 “粥买回来了。”白虎的突然出现打破了病房里的安静。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白虎奇怪的看着两人。 “把粥给我吧。”若缘走到他面前拿过粥,然后将粥倒到碗里,递给南宫君煦道:“喝点粥吧。” “我···”南宫君煦有些犹豫,若缘看向白虎道:“该干嘛干嘛去,不要杵在那里。” 白虎摸摸鼻子识趣的离开了。 若缘重新坐了下来,用勺子舀了一勺粥,递到南宫君煦的嘴边,南宫君煦惊讶的看着若缘一时间忘了张嘴。 “张嘴”若缘命令道。 南宫君煦本能的张开嘴巴将粥吃了进去,若缘重复着动作,直到南宫君煦将碗里的粥全部吃完了才将碗放到一旁,取了另一个碗,倒了一碗粥自己吃了起来。 南宫君煦愣愣的看着若缘,他没有想到若缘居然会喂他吃饭,而他只要一遇到若缘,好像厌食症就自动好了似地。 若缘吃完了粥,然后到病房里洗浴的地方,将刚才用过的东西洗好了,才又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靠着扶手,慢慢的睡着了,南宫君煦看着若缘的睡脸,心里暖暖的,随即轻手轻脚的将若缘抱到他的病床上,直到将若缘放好,他已经气喘吁吁了,看来这次伤得还真不轻,就这么点动作,已经累得不行了,南宫君煦躺在若缘的身边,半靠着床头看着身边的若缘,幸好这头等病房的床够大,可以容纳他们两个人。 南宫君煦呆呆的看着若缘,睡着了的她,没有了醒着时候的冷漠,很像橱壁里的芭比娃娃,南宫君煦轻轻的拨了拨她额头的碎发,叹了口气,要是平时她也能如此安静的躺在他身边就好了,南宫君煦打了个呵欠,靠在床头闭上眼准备休息一下。 当若缘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她轻轻的动了动,这才发现身边还有一个不明物体,若缘侧过头去,才发现南宫君煦此时正靠着床头熟睡,若缘心里一惊,她是什么时候跑到床上来的,她明明只是靠着椅子的扶手打盹,算了。若缘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下了床。 “睡得好吗?”若缘脚刚一落地就听到来自身后的哦声音。 若缘回过头去,眼前的南宫君煦像是早已睡醒了的样子,不觉来了气:“是你抱我上床的?” “我只是想让你睡好一点,没有别的意思。”南宫君煦解释道。 若缘站起身来,理了理衣服,道:“我还有事,出去一下,有事就找医生。”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南宫君煦急忙的问道。 “你好好休息。”若缘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南宫君煦失望的看着若缘消失的背影,低下了头,喃喃道:“什么时候,你才能真正的把我当成你的丈夫呢?” “若缘,你来了。”白虎站在医院的天台嬉笑的看着若缘道。 “恩,有办法超度鬼婴吗?”若缘走近他问道。 “有我在,没什么不可能的。”白虎顿了一下继续道:“我就知道你不会忍心让那只鬼婴永不超生的,所以我并没有完全吃掉他。”通常要是被白虎完全吃掉的鬼魂,都会永不超生的,所以若缘从不轻易召唤白虎出来。 “那现在放他出来吧。”若缘道。 白虎张开血盆大口,鬼婴便滚到了地上,等着若缘和白虎。 白虎笑嘻嘻的看着鬼婴道:“我说我又没对你怎么样,你干嘛这样等着我啊,你应该感谢我,是我吃掉了你身上的怨气。” 015 “哼”鬼婴不领情的冷哼道,将头转向一边。 “好了,白虎,送他上路吧。”若缘对白虎道。 “我不要投胎,我不要。”鬼婴突然激动的叫了起来。 “喂,本神亲自送你是你的福气,你居然还拒绝。”白虎不满的说道。 “不要,我宁愿魂飞魄散也不要去投胎。”他不想在被人抛弃。 “喂,小鬼,你不要耍小孩脾气了。”白虎警告道。 “那你吃掉我好了。”鬼婴挑衅道。 “你别以为我不敢。”白虎作势就要上前,却被若缘拉住了,若缘走到白虎的前面看着鬼婴道:“你放心,这次投胎不会没有出世就死掉的。” “真的?”鬼婴有些怀疑的问道。 “我也不想再次遇到你。” “可是你为什么这么确定?”鬼婴还是半信半疑的问道。 “你之所以六世都胎死腹中,是因为你上世为人的时候,作恶太多,所以要你的后世来承受,如此你的罪业已经完了,所以下一世你就会摆脱这个命运。”若缘将推算出的事情缓缓的说了出来。 “前世因后世果,你该有此一劫,现在安心的去投胎吧。”若缘轻轻的说道。 鬼婴定定的看着若缘,像是明白了若缘的话,若缘给白虎使了一个眼色,白虎立刻抬起右手,一道白光自手中直射天空,白光又从天空反射了下来,打在了鬼婴的身上,鬼婴将视线转向天空,闭上眼,等待这道光接他去投胎,慢慢的鬼婴向空中飞去,直到消失不见。 白虎收回手,转身看向若缘道:“你是什么时候推算出鬼婴的身世的?” 若缘白了他一眼,道:“从事发到现在,你有看到我算过什么吗?” “你···”白虎指着若缘,有些颤抖的说道:“你骗他。” 若缘不理白虎,直径走了,是啊,如果不这样,鬼婴是不会这么容易去投胎的,虽然他身上的怨气没了,但是心里的惧怕却无法消失。 “喂喂喂”白虎叫喊着已经离开的若缘,可惜若缘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并不理会白虎的叫喊。 白虎抬头看向天空,露出一抹安慰的笑容,喃喃道:“嫣儿,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我会守着若氏驱魔一族,我也会守着你。” 若缘离开天台后,并没有直接回到病房里,而是来到了医院的花园里,果不其然,一来到花园里就看到了莱易斯的身影。 “你怎么还不回英国去?”若缘走到莱易斯的身边问道。 “若缘,我才帮了你的忙,不用这么急赶我走吧。”莱易斯哭丧着脸说道。 “你不回去留在这里做什么?”若缘挑眉问道。 “哎,若缘,你有时候还真是不可爱呢。”莱易斯叹了口气说道。 “我从不认为我有可爱的时候。”可爱?那怕是与她绝缘的东西。 “若缘,你为什么会留在南宫君煦身边?”莱易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虽然他隐约觉得若缘是在乎南宫君煦的,但是以若缘的性格,是不可能会甘心结婚的。 “这似乎不关你的事吧。”若缘抬眉说道。 “我只是关心你,你不用如此据我于千里之外,不管你当不当我是朋友,但是我是真的把你当朋友的。”莱易斯认真的说道。 若缘定定的看着莱易斯,好一会儿,才移开目光,道:“我需要一样东西,而那样东西只有南宫君煦才有,所以他以结婚为条件,才肯让出那东西。”若缘认命的答道。 “很难想象你会屈服,想必那东西对你来说极其重要吧。”莱易斯道,同时又挺佩服南宫君煦的,居然敢威胁若缘。 “你应该回去了。”若缘吸了口气说道。 “我知道,只是来跟你道别的。”莱易斯温柔的说道。 “再见”这是若缘第一次跟莱易斯说再见,让莱易斯愣了好一会儿。 “怎么了?”若缘皱着眉问道。 “没,没什么。”莱易斯回过神来,继续道:“只是没想到你会跟我说再见。” “有问题吗?”若缘紧皱着双眉问道,实在不习惯这样的场面。 “没问题,我走了。”莱易斯笑着说完,便飞快的消失了。 直到看不见莱易斯的身影了,若缘在转身往病房里走。 或许生病的人都容易入睡吧,南宫君煦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南宫君煦本能的看向旁边,在看到椅子上正在的打盹的人时,不觉露出了温暖的笑容,太好了,她在,没有离开。 南宫君煦轻轻的掀开被子,走到床的另一边,拿起自己的外套,轻手轻脚的替若缘披上,然后才又回到床上。 若缘醒来后,便看到一双带笑的眼眸,和那一脸宠爱的笑容,有一刻若缘真的迷失在了这笑容之中,但是很快的就回过神来,坐直了身子,披在身上的衣服也随之滑了下来,若缘眼疾手快的接住了滑落的外套。 “你替我披上的?”虽然觉得多此一问,若缘还是忍不住问了。 “看你睡着了,怕你着凉,才替你披上的。”南宫君煦解释道。 若缘收起外套,才问道:“要不要吃点东西?” “恩”南宫君煦点点头,现在还真感觉饿了,看到若缘他的心情就是好,食欲也跟着好起来。 “你等着,我出去买。”若缘刚起身就被南宫君煦叫住了,“不用了,刚才和妈通过电话了,待会她会送饭来的。” 若缘听后,也不再出去,重新坐了下来,将手中的外套,放到一旁的椅子上,病房内顿时陷入了沉默。 “早上好,二哥,二嫂。”南宫璎珞提着保温桶,打破了病房内的沉默。 “你来了。”南宫君煦微笑着跟南宫璎珞打招呼道,若缘也微微一笑。 “老妈派我来送早餐,她在家熬汤呢,说要给你补补身子。”南宫璎珞笑着将保温桶放到餐桌上,然后盛了两碗粥,再将带来的小菜一并摆好,才将餐桌推了过来,直到南宫君煦可以坐着吃,才停了下来。 “二哥,二嫂,来吃早饭吧。”南宫璎珞热情的招呼道。 南宫君煦将其中的一碗粥递到若缘的手里后,才端起另一碗开始吃起来,吃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抬起头来看向南宫璎珞道:“璎珞,我叫你买的东西买了吗?” “嘻嘻,我还在想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要问我呢。”然后她从包里,拿出了一个袋子,袋子里好像放了一个碗大小塑料的盒子,“诺,照你的吩咐,我特地去排队买的。” “谢谢”南宫君煦笑着接过了袋子,然后取出袋子里的塑料盒,将盒子放到了正在埋头喝粥的若缘面前。 若缘看着突然出现的塑料盒子,有些奇怪的看向南宫君煦,眼神里充满了疑问。 南宫君煦温柔的替若缘打开盒子,若缘惊喜的看着盒子,不觉低叫了一声:“鲜果炖奶冻” “知道你爱吃,所以特地叫璎珞买来的。”南宫君煦温柔的说道。 “对啊,二哥可真的是很爱二嫂你的,大清早的就打电话来说让我买这个甜品。”南宫璎珞也凑上来说道。 “谢谢”若缘说了一声谢谢后,继续埋头喝粥,南宫璎珞则有些奇怪,感觉自己的二哥二嫂之间好像很客气似地。 南宫君煦也不再说什么,继续吃才吃到一半的粥,病房里一时间又陷入了沉默。 直到他们吃完后,一切都收拾好了,南宫璎珞神秘兮兮的将若缘拉出了病房外。 “怎么了?”若缘靠着墙看着南宫璎珞一副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问道。 “二,二嫂。”南宫璎珞绞着手指,羞涩的问道:“那,那个叫莱易斯的是什么人啊?” 若缘挑了一下眉,似乎明白了南宫璎珞今天反常的原因了,“为什么问他?” “二嫂,我只是想谢谢他而已。”南宫璎珞红着脸说道。 “哦~~是吗?” “是,是啦” 若缘看着南宫璎珞敛下了脸,道:“他已经走了。” “什么?”南宫璎珞讶异的突然抬起头来,一会之后,失望之色爬上了脸颊。 若缘看着南宫璎珞变化的样子,叹了口气道:“你和他是没有交集的。” “我,我只是想谢谢他救了我而已。”南宫璎珞咬着嘴唇说道。 “这样最好,对他,你不要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为什么?”南宫璎珞不解的问道。 “他不是普通的人,总之他不是人类,不管你是否有其他的想法,我只是提醒你,免得你陷进去。”若缘道。 “二嫂,那你对二哥呢?”南宫璎珞突然问道,她总感觉若缘并不想二哥爱她那样爱二哥。 “我们已经是夫妻了。”若缘不明白她会为什么这样问,但还是回答道。 “你爱二哥吗?” “这不是问题。”若缘回避道。 “那什么才是问题?”她不明白,为什么二嫂不愿回答。 “我回去了。”若缘不想纠结这个问题,直接转身回了病房,南宫璎珞看着若缘的背影,有些疑惑,难道他们不是因为相爱才结婚的吗?她有听妈妈说过若缘曾经拒绝过这门婚事,但是后来又传来了他们结婚的喜讯,她以为他们是相爱的,但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 016 南宫君煦在医院呆了半个多月后,终于痊愈出院了,所以南宫家的人准备给南宫君煦举办个宴会,以此来庆祝他平安出院。 这个宴会在南宫家的别墅举行,这套别墅里住着南宫夫妇,南宫君凌夫妇,以及南宫璎珞,还有很多佣人,所以这套别墅格外的大,占地有两千平米,这场宴会就在别墅外的花园举行,用的是自助餐的形式,各式各样的食物依次摆在长形的桌上,客人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来挑选食物,南宫家甚至请了中国,美国,法国三个国家的知名主厨,所以这场宴会的食物绝对是顶级的。 宴会上来不少商界的名人,还有很多名媛,各位名媛都精心的作了打扮,想要引起南宫君煦的注意,毕竟南宫君煦在她们眼中可是最佳的白马王子人选,而南宫君煦已经结婚的事情又只有家里人知道,所以这些名媛少不了要跟南宫君煦套近乎。 “二哥,你看,来了好多的名媛千金,大家都是为你而来的哦。”南宫璎珞端着一杯鸡尾酒走到南宫君煦的身边小声的调侃道。 “璎珞,这些话不要让你二嫂听到。”南宫君煦轻啄了一口红酒,微笑着说道,不论何时何地,南宫君煦总是带着浅浅的笑容。 “二哥,你们为什么不公布你们的婚事?”南宫璎珞歪着头不解的问道。 “若缘不喜欢。”南宫君煦淡淡的说道。 “二哥,通过我这半个多月的观察,你和二嫂似乎不太像新婚夫妻。”南宫璎珞道,二哥对二嫂好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二嫂始终对二哥有些距离,她甚至从来没有看到过他们亲密的接触过。 “是吗?”南宫君煦说的有些飘渺。 “二哥,你和二嫂到底是怎么回事?”南宫璎珞终于把藏在心里已久的问题问了出来。 南宫君煦轻轻笑了笑,道:“若缘并不是因为爱我才嫁给我的,而是迫于我的威胁。” 南宫璎珞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二哥,在她心里,二哥永远都是一副温柔的样子,从不做伤害别人的事,甚至她会觉得她二哥很完美,从小不仅功课好,待人有礼,不管做什么事都会做的很好,可是如今却听到他威胁别人嫁给他,这让她惊讶到了极点。 南宫君煦笑着摸了摸南宫璎珞的头道:“这种事,你是不会明白的。” 南宫璎珞并不回话,或许二哥对二嫂的感情是她不能理解的吧。 这边若缘穿了一件南宫君煦为她准备的小礼服,显得尤为娇俏,衬托出那张娃娃脸更加精致了。若缘专心的吃着餐桌上的美食,没有发现一名中国男子已经靠近了她。 “你好。”男子微笑着向若缘打招呼,从刚才就一直注意到了她,宛如芭比娃娃的她很容易吸引人的注意。 若缘抬起头来,咽下口中的食物,语气有些疏远的问道:“我们认识?” “你好,我叫李均,是李氏企业的副总裁。”李均并不在意若缘的疏远,友好的自我介绍道。 “哦”若缘应了一声,又继续埋头吃了起来,这个鹅肝还真是好吃。 李均不甘心受到冷漠,又继续道:“请问你是一个人来的吗?还是和家里人一起来的?” 若缘放下手中的食物,看来这个男人是存心不让她好好吃东西了,“这个问题和你有关吗?”若缘看着他冷冷的说道。 “何必这么冷漠呢。“李均说着就想上前拉若缘,若缘本能的躲开了。 “请你自重。“若缘冷冷的说道。 “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李均自负的说道。 若缘双手环胸,将他的全身上下都大量了一遍,才开口道:“是吗?我是否应该感谢你看上我呢?” 李均得意的笑了,道:“这倒不用,跟我走。”说完便上前想要拉走若缘,若缘想要出手给他一点教训,却没想到,有人比她更快一步,李均循着握住他手臂的手看去,惊讶的发现这人正是这场晚宴的主角----南宫君煦。 “怎么,南宫兄也对她有兴趣。”李均饶有兴趣的看着平时总是温文儒雅的南宫君煦。 南宫君煦微微一笑,随即放开他的手,越过他来到若缘的身边,一手搂住若缘的纤腰,若缘看着他的手皱了皱眉,但是还是忍住了没有挣脱他。 “不好意思,她是我的女伴。”南宫君煦微笑着说了这一句话,但是语气里却带着一丝怒气,刚才看到李均一直缠着若缘,还想要上前拉她,不禁让他动了气,丢下璎珞直奔了这里。 “是吗?君子不夺人所好,那这位小姐就让给你了。”说完后就潇洒的离开了。 南宫君煦却在他转身的同时黑了脸,他很少拉下脸来,但是这次他确实生气了,他不喜欢看到陌生的男人缠着若缘,一点也不喜欢,若缘只能是他的。 若缘饶有兴趣的看着南宫君煦的臭脸,说实话,她与他相处的这一个月,可从来没有看到过南宫君煦生气,看着平时温柔的人生气起来还真是蛮有趣的。 南宫君煦自是没有错过若缘那带笑的眼神,不禁冷声说道:“你很高兴?” 若缘第一次听到南宫君煦用如此冷漠的语气说话,不禁愣了一下,随即展开笑容道:“为什么不高兴。” “你”南宫君煦一时语塞,搂着若缘的手臂不觉加重了力道,若缘收起笑容,皱了皱眉,冷声道:“你可以放开了吧。” “不要”南宫君煦冷硬的说道,他想要靠近她。 若缘没多说什么,伸手一记劈在南宫君煦的肩上,南宫君煦吃痛的放开了若缘,若缘趁机退开,冷眼看着南宫君煦道:“这种事,我不希望有第二次,我只是答应和你结婚,并没有说要把自己也给你。” 南宫君煦低下头,藏住受伤的眼神,是的,若缘刚才的一番话,不仅狠狠的伤了他,还让他明白要若缘接受他,或许比登天还要难吧。 若缘不理南宫君煦,直径走到餐桌旁,继续吃她的美食。 “嘿,君煦,好久不见。”正在南宫君煦沉浸在自己的思绪时,一名美丽的东方女孩,拍了一下他的肩,热情的问候道。 南宫君煦换上平时温柔的笑容,抬起头来看向这美丽的女孩,道:“好久不见,丽卿,现在在哪里高就呢?” “你都不看娱乐新闻的啊,我现在可是红遍美国的影星呢。”丽卿调皮的说道。 “是吗?我还以为你会进你父亲的公司呢。”南宫君煦诧异的说道,他与丽卿是大学同学,他一念完大学就回国了,所以并不知道丽卿的发展情况,本以为她会帮她的父亲管理公司,毕竟她是她父亲的独生女,却没想到她会进军娱乐圈。 “我啊,打算先玩几年,再回公司。”丽卿笑着说道。 “你活得真潇洒”南宫君煦感叹道,丽卿永远会让自己开心,永远那么积极向上。 “你也不错啊,在商界名气不小呢,以后还得靠你提点呢。”丽卿夸赞道,南宫君煦永远那么温柔,做事又很认真,待人极好,所以从大学开始她就暗恋他了,只是一直不敢表明,怕被拒绝,她有她的骄傲,但是现在她不会在错过机会了,既然遇到了,她就要好好的把握。 “哪里,只是借助家里的名气而已。”南宫君煦谦虚的说道。 “对了,这次来美国还准备回去吗?”丽卿小心的问道。 “恩,再过几天就回国了,毕竟我的事业在中国。”南宫君煦答道,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是若缘在中国。 “这样啊,那你明天有空吗?我们出去喝杯茶怎么样?”丽卿说道。 “抱歉,明天有事,下次来美国的时候我再请你好吗?”南宫君煦歉意的说道,他已经答应了小浩,明天带他去玩的。 “没关系,不过下次一定要记得哦。”丽卿压下心中的失望,强笑道。 “恩” 南宫君煦与丽卿聊的很开心,这边的若缘可不怎么开心了,刚刚不小心瞥到南宫君煦与长得很漂亮的女人聊的很开心,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觉得闷闷的,总觉得这个画面很刺眼。 若缘甩甩头,甩去心中的郁闷,插起一块牛排狠狠的咬了一口,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让她很烦躁。 “二嫂,牛排不是这样咬的。”南宫璎珞突然笑嘻嘻的出现在若缘的面前,吓了若缘好大一跳。 “你很闲?”若缘放下牛排,瞥了她一眼,意思是居然有时间来管她。 “对啊,我很无聊啊。”南宫璎珞抱怨道,其实是看到了刚才的精彩画面,忍不住来调侃一下若缘,看若缘的样子,明明就是吃醋,但是却还不自知,看来二嫂并不是完全的对二哥无情嘛。 “我相信这里有很多的人愿意跟你聊天,不会让你无聊的。”若缘看了一眼周围的男士,漫不经心的说道。 “可是我比较想跟你聊天诶。”南宫璎珞凑到若缘的面前道。 若缘推开她的俏脸,转身拿了一个鲜果炖奶冻慢慢的吃了起来,南宫璎珞见状也拿了一个,陪着若缘吃。 “恩,这个甜品还真是好吃,难怪二嫂你那么爱吃。”南宫璎珞啧啧称赞道。 若缘白了她一眼,不理她,南宫璎珞继续努力,凑到若缘的耳边小声的说道:“你知道跟二哥聊的正欢的那个美女是谁吗?” “不知道”若缘闷哼了一句,有些不屑。 “我跟你说哦,她是二哥的大学同学,一直都很喜欢二哥呢,可是啊,那个笨蛋二哥却不知道,这么明显都不知道,真是笨呢。”南宫璎珞小声的说道。 “他是你二哥。”若缘白了她一眼道,当妹妹的居然一个劲的说自己的哥哥笨。 “我知道啊,我看啊,这个丽卿肯定想要对二哥展开追求了,你说二哥会不会动心啊?”南宫璎珞小心的试探道。 “如果你想试探我的反应,那很抱歉,让你失望了。”若缘随意的回了一句。 南宫璎珞愣了一会,没想到若缘居然会看穿她的心思,但还是忍不住问道:“你真的不介意二哥会移情别恋?” “如果他想,我也不会说什么。”若缘冷硬的说道。 南宫璎珞垂下了肩,看来她是帮不了二哥了,要得到若缘的心,还真是需要努力啊,突然南宫璎珞的眼珠转了转,高声喊道:“二哥,二嫂说想要回房休息了。” 若缘瞪大了眼睛看着南宫璎珞,她这样一喊,那么在场的人都知道她和南宫君煦的关系了。 017 南宫璎珞也不怕,只是笑嘻嘻的看着若缘,有些恶作剧的意味。 南宫君煦突然听到南宫璎珞这样喊,没想太多,立马跑到了若缘的身边,小心翼翼的问道:“累了吗?” 若缘白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甜品,吸了口气,看来该来的始终躲不过,幸好这里没有媒体,道:“现在你可以告知大家我们的关系,璎珞这样叫你无非就是这样想的。” “你,你说真的?”南宫君煦惊讶之中带有一些惊喜,没想到若缘肯公开他们的婚事了,这样的意思是她肯在大家面前承认她是他南宫君煦的妻子了吗? “我不说假话。”若缘淡漠的说道。 “谢谢你”南宫君煦有些激动的拉着若缘的手,带着她来到众人的面前,大声说道:“各位,今晚我要向大家宣布一件事。” 所有的人在听到南宫君煦的声音时,都停下了谈话看向他这边,南宫夫妇也微笑着看着他们,南宫君凌夫妇带着孩子都用祝福的眼神看着他们,而丽卿则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有一件事,我想向大家宣布。”南宫君煦看了一眼身边的若缘,放开拉着她的手,改为环住她的肩,然后看向大家,高兴的说道:“我很荣幸向大家宣布,我身边这位女孩子,是我已经结婚一个月的妻子。” 一时间场下一片寂静,都在消化这个突然的消息,随着一个掌声,全场都跟着鼓起掌来,这是给他们的祝福,只有丽卿不甘的咬着嘴唇,没想到她还是迟了一步,但随即用笑容武装自己,她是娱乐圈的宠儿,豪门千金,这种时候更要显示她的风度。 若缘看着南宫君煦高兴的面孔,也不再扫兴,算了,今晚就让他楼一下,而对面,丽卿缓缓的向他们走了过来,“君煦,恭喜你,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都没有请我们喝杯喜酒呢?”丽卿佯装高兴的说道。 南宫君煦抱歉的说道:“因为若缘不喜欢摆酒宴,所以就没有宴请任何人,你不要见怪才好。” “呵呵,怎么会呢,对了,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还有通告要赶,就先告辞了,我祝福你们。”丽卿道。 “好的,谢谢”南宫君煦礼貌的说道,一旁的若缘也礼貌性的笑笑,她看的出来虽然她爱慕南宫君煦,但也不是那种破坏人家感情的人。 丽卿优雅的转身离开了,谁也没有看到她转身后的落寞。 “南宫总裁,这么大的事怎么都不通知我们啊?”虽是有些责备的话语,但是语气里却没有任何的责备。 南宫振华脸上堆满了笑容,道:“这是他们年轻的事,我也不好多问,其实我也是在他们结婚后才知道的。” 两位商界的老总同时笑了起来,看来并不在乎那么多的繁文缛节。 “还想吃点东西吗?我替你去拿。”南宫君煦看着若缘温柔的问道。 “不用了,我想回房休息了。”若缘揉了揉额头道,今天的事还真是始料未及,希望不要让媒体知道才好。 “那我陪你回房。”南宫君煦轻柔的说道。 “你不用留下来招待客人?” “有爸妈和大哥,不用我操心。”南宫君煦道,随即便环着若缘的肩带她回房去了。 当南宫君煦洗完澡出来时,若缘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南宫君煦轻叹了一口气,走到沙发旁想要将若缘抱到床上去睡,但是刚一接触到若缘,若缘便睁开了眼睛,定定的看着南宫君煦那放大了的脸,愣了一会,随即道:“你做什么?” “去床上睡吧,我睡沙发就好了。”南宫君煦轻声说道,自从他们结婚以来一直都是若缘睡沙发,他也该发挥一下男人的风度了。 “不用了,你去睡吧。”若缘道,说实话她睡了这么久的沙发都已经习惯了,更何况他家的沙发都很柔软,又大,还是蛮舒服的。 南宫君煦这次没有理她,直接伸手将若缘横抱了起来。 突然腾空的感觉让若缘不觉低呼了一声,本能的环住南宫君煦的脖子,南宫君煦微微一笑,怀里的柔软让他心情很好。 “放我下来”若缘冷声道。 南宫君煦不理会,直径走到床边将若缘放到了床上,若缘本能的想要起身,却被南宫君煦给压了下来,南宫君煦双手按住若缘的肩道:“如果你不老实的睡在床上,我不介意抱着你睡。” 若缘瞪大了眼睛看着南宫君煦,到今天她才发现,南宫君煦并不像表面那样温文有礼,有时候甚至有些霸道,还有一种狐狸的感觉。 但是以若缘的性格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屈服,她讨厌被威胁,上次是不得以屈服,这次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若缘抬起右脚,直接踢在了南宫君煦的背上,南宫君煦因突来的疼痛放开了若缘,若缘趁机坐了起来,冷冷的看着南宫君煦说道:“你不要试着挑战我。” 南宫君煦低着头,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在若缘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欺身将若缘压在了身下,若缘没想到南宫君煦敢这样做,抬腿挣扎,南宫君煦早有准备,用自己的腿制住了若缘的双腿,单手制住了若缘的双手。 若缘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宫君煦,她被他的表面骗了,原来他的身手比她还好。居然能够制的她动弹不得。 南宫君煦看着若缘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道:“很奇怪为什么我有这么好的身手?”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若缘冷冷的问道。 南宫君煦歪着头想了一会,那表情像极了狡猾的狐狸,“我的目的不就是你。” “为什么平时一副温文有礼的样子?”这时候的南宫君煦完全没有了平时温柔的样子,看来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你不觉得那样会给人留下好的印象吗?”南宫君煦轻轻的说道,随即又道:“难道你认为我将南宫集团管理的那么好是因为我的性子温文吗?没有一些手段,怎么可能在弱肉强食的商界站住脚。” “难道说以前的样子都是装的?” “不,那也是我,只是现在的我一直被我藏着,不想让让人看到而已。”南宫君煦漫不经心的说道。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那样想而已。”南宫君煦拿起若缘的一撮头发轻轻的把玩着。 “放开我。”可恶,没想到她也有这么一天,被人制的完全不能动。 “不可能,你知道从我第一眼看到你开始就不可能放开你了。”南宫君煦坚定的说道,为了她,他甚至开始学习各种防身的功夫,只为有一天可以保护她,她的职业很危险,所以他必须变得很强。 “你不要逼我。”若缘狠狠的说道。 “逼,呵呵”南宫君煦自嘲的笑道:“是啊,我逼你跟我结婚,但是我没有逼过你其他的,我想对你好像只能用逼的。” 南宫君煦再次看向若缘时,眼神开始变得狂热,里面有若缘读不懂的东西,但是女人的直觉,那眼神是危险。 若缘本能挣扎,无奈却挣不脱,南宫君煦突然俯下身,狠狠的吻住若缘,若缘被他的吻吓得呆住了,一时间忘了反抗,南宫君煦趁若缘愣住的时候,开始加深了这个吻,若缘突然回过神来,开始摇头,想要摆脱南宫君煦的吻,这是她无法承受的,但是南宫君煦偏不让若缘如愿,用手扣住若缘的下颚,不让她有机会逃避。 若缘感受到了南宫君煦的身体开始变热,慌忙之中手指一弹,一道红光射向空中,白虎以人形出现在了空中,看到此时的情景不觉呆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大手一伸,将南宫君煦吸离了若缘的身上。 若缘得到自由后,狠狠的喘了几口气,瞪了一眼似笑非笑的白虎,而南宫君煦被白虎定住了,冷冷的看着若缘。 “我想我该离开了。”若缘淡淡的说道,今天的事让她产生了逃避的念头。 “不行”南宫君煦急忙阻止道。 若缘起身,看向白虎道:“带我走吧” “你确定?”白虎挑眉问道,其实他看的出来若缘对南宫君煦其实有感情,不然以若缘的性格,这样侵犯她的男人,会被她弄得生不如死,不会像现在这样,自己逃走的。 “恩”若缘坚定的点点头。 “不要”南宫君煦低吼道。 “不要找我”说完后,若缘便跟真白虎消失在了房间里,空荡荡的房间只留下落寞的南宫君煦,南宫君煦得到自由后,缓缓的瘫坐在地上,心中无比的后悔。 为什么他不克制住心中的渴望,为什么要把若缘逼走,为什么,为什么,无数个为什么让南宫君煦的心渐渐的陷入了痛苦。 “呵,真是讽刺呢,才刚刚公布我们的婚事,你就这样毫不留情的离我而去。”南宫君煦喃喃道,眼角悄然的流出了一颗晶莹的水珠。 “二哥,二哥,这么晚了怎么还不起床啊?”门外传来了南宫璎珞的声音,房间里却没有一丝的回应。 在门外等了一阵的南宫璎珞有些急了,急忙找来备用钥匙,轻轻的打开了房门,门里的情景让南宫璎珞愣住了,不觉的大叫了一声,“二哥” 018 南宫君煦在医院呆了快两个月后,医生终于批准他出院了,这段时间是南宫君煦最难过的时间,不仅犯了病,而且因为失去了若缘心里一直很沉闷。 当那天南宫璎珞看到他时,他的样子像是憔悴了很多岁,而且脸色苍白的吓人,这种情况只在她小时候见过一次,却也能终身难忘了,这段日子,南宫君煦明显瘦了很多,要不是家人在身边细心的照顾加上心理医生的辅导,他可能已经见阎王了。 家里的人都很默契的没有询问过若缘,但是今天南宫君煦出院,不是南宫夫人或是南宫璎珞来接他,而是忙得不得了的南宫君凌来的。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南宫君凌坐在病房里的沙发上问道。 南宫君煦微微一笑,点点头道:“你怎么有空来接我出院?” 南宫君凌站起身来走到南宫君煦的面前,将一份似文件的东西递到了南宫君煦的面前,南宫君煦疑惑的接过,问道:“这是什么?” “那个女人把你害成这个样子,我本不想再提她,但是我知道你根本就忘不了她,不想再看到你发呆的样子,所以帮你找到了她的下落。”南宫君凌酷酷的说道。 有一刻,南宫君煦的手明显颤抖了一下,但是镇定的打开了文件夹,里面夹了一张纸,上面明显的写上了若缘现在住的地方。 “大哥”南宫君煦感动的看着南宫君凌。 “去吧,既然想她就去找她吧。”南宫君凌叹了口气道。 “谢谢你”南宫君煦真诚的说道。 “兄弟两说什么感谢的话,走吧。”南宫君凌提起南宫君煦的行礼率先走出了病房,南宫君煦合上文件夹,跟上了南宫君凌。若缘虽然你说过不要找你,但是我却做不到,我必须找到你。 “若缘,你真的想好了吗?明天就是八月十五了,看到玄云你真的下得了手吗?”卫越小心的问道,说实话,若缘未必收服得了玄云。 若缘将最后一件东西放进包里,道:“我决定的事,是不会改变的。” 卫越叹了口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若缘还真是倔的不行;。 “你不用担心,有白虎帮忙,我不会让你有事的。”若缘收拾好东西坐下来说道,以为他是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于是安慰道。 卫越看了一眼正一脸欢喜的看着电视的白虎,重重的叹了口气,自从若缘两个月前带着他来到他家住下,这个白虎就一天霸占着他家的电视,不过最让他惊奇的是,若缘居然结婚;了,而且还是为了蓝水晶,看来她要收服玄云的决心还真不小。 “若缘,老实说你为什么会离开南宫君煦?”这段日子,若缘总是忙着对付玄云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提过南宫君煦,但是他看得出,若缘对南宫君煦并不是完全的没有感情。 “这是我的事,不用你过问。”若缘冷冷的说道。明天一战,她不知道能不能顺利的收服玄云,要是她不幸死在玄云的手中,她不想南宫君煦为此伤心,所以现在离开他是明智的选择。 “不用这样吧,好歹我们也认识那么久了。”卫越不满的说道。 “好了,我要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若缘不再跟他多说,直径回房了,卫越只能无奈的摇摇头,爱上若缘这样的女人,南宫君煦有的受了。 八月十五的月亮格外的圆,格外的亮,若缘与卫越小心翼翼的行走在坟场之中,找寻阴气最重的地方。 这里阴深的可怕,卫越拉了拉外套,期望可以挡住阴深的冷气,哎,遇上若缘就没什么好事,本是该合家团圆的日子,他却要在这里陪着这些孤魂野鬼,幸好这些孤魂野鬼没有出来,不然他那小小的胆子就得吓破了。 若缘手托着罗盘,寻找着阴气最重的方位,直到罗盘上的指针停了,若缘才停住了脚步,看向前方,果然,前方有一个坑里直冒冷气,若缘抬步走进坑,然后将蓝水晶放了进去。 卫越看到若缘找到了方位,也忙走了过去,眼睛一直盯着坑里的蓝水晶。 空中的月光照射在蓝水晶上,蓝水晶慢慢的开始发出蓝光,突然之间,蓝水晶射出一道蓝光,蓝光中隐约可见一个人的影子,直到蓝光消失之后,刚才蓝光中的影子变成了一个真人,此人正是若缘苦苦找寻的玄云。 “若缘”玄云看到眼前的若缘不觉吃了一惊,而且他为什么会突然到了这里,上一刻他还在荒无人烟的原始深林,可是突来的蓝光居然将他带到了这里。 若缘收起蓝水晶,站起身来,冷冷的看着玄云,抬起手中的驱魔棒指着玄云道:“你为什么要杀害姑姑?” “我”玄云的脸上顿时布满了痛苦的神色,这是他的痛,永远的痛。 看着玄云脸上的痛苦之色,若缘有些不屑,轻蔑的说道:“杀了姑姑,此时露出这种神情就可以抵罪了吗?” “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玄云连连后退,开始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 “我今天就要替姑姑报仇。”说着若缘就要上前,但及时被身后的卫越拉住了。 “放开”若缘冷冷的说道。 “若缘,你先不要急,我们应该先问清楚。”卫越急急的说道,生怕若缘冲动做出后悔的事情。 “没什么好问的,他杀了姑姑是不争的事实。”说话间已经挣脱卫越的手,跃到了空中,直奔玄云。 “吼~~”玄云突然仰天叫道,头发瞬间变长了,眼珠也变成了绿色,口中长出了两颗尖尖的牙齿,看着飞来的驱魔棒,一掌出去,将若缘震退了几步。 “妖孽”若缘看着玄云冷冷的说道,“吸食人血的僵尸不能再留在世上。” 若缘从包里摸出几张黄符,射向玄云,玄云挥动双手,撕碎了黄符,若缘趁机跃上前,驱魔棒刺中了玄云的身体,玄云看着胸口的驱魔棒,手一挥,挥开了驱魔棒,也挥开了若缘,若缘双手触地往后一翻,退了几步才站稳。 若缘快速的摸出一块写了咒语的黄布,准确的扔到了玄云的身上,成功的困住了玄云,若缘抬起手中的驱魔棒快速的奔向玄云,按动驱魔棒上方的按钮,一棒打了过去,刚打到玄云的身上,玄云扭动着身体,双手一挥,困住他的黄布化为了废布,巨大的力量也将若缘震了出去,若缘被震到了地上。 “噗~~”口中狠狠的呛出了一口鲜血。 卫越见状忙赶到若缘的身旁,扶起若缘,担忧的问道:“怎么样?还好吧?” 若缘用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渍,道:“死不了。” “不要逞强了,你不是玄云的对手。”卫越焦急的说道。 若缘挣开卫越,想要再次上前,卫越眼疾手快的拉住若缘,阻止她去攻击玄云,但是这时,玄云发狂的叫道:“快走,快点走。” 卫越和若缘看着玄云抱着在地上打滚,分不清是什么状况。 “你们快点走,快。”玄云大声的叫道。 “哼,走,看来你还挺能控制自己的嘛。”一声冷笑的声音突然出现,若缘与卫越的心里同时敲起了警钟。 一身黑衣,满脸阴邪的男子突然出现在了玄云的身边,冷笑着看着地上的玄云。 “玄云是被你弄成这个样子。”卫越挡在若缘的前面,看着对面的男子肯定的说道。 “是有如何,是他做僵尸做的太窝囊了,居然不吸活人血。”男子轻蔑的说道。 “你是谁?究竟想做什么?”卫越戒备的看着男子道。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这家伙是我的哥哥,我是他的弟弟玄战,做哥哥的不长进,做弟弟的当然要帮他一把了。” “所以,我师父若月的死跟你有关。”卫越直觉的说道。 “啧啧”玄战摇摇头道:“若月可是我亲爱的哥哥亲手杀死的。” “我不相信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卫越满脸不信的说道。 “你们快走,他没有人性的,快走。”地上的玄云咬着牙说道。 “你告诉我是不是他害死我师父的?”卫越指着玄战问道。 “没错,他陷害我吸食了活人血,让我失控杀了若月,他不会放过若家的女人,因为只有若家的女人才能够杀死他,你们快走。”玄云努力控制着自己说道。 “我不会走的,既然他有份害死姑姑,他就必须得死。”若缘从卫越的身后走出来,冷漠的说道。 若缘摸出包里的红线,将红线的一头射向玄战,红线瞬间缠住了玄战的脚,若缘紧紧的拉住红线的这一头,对卫越说道:“你先离开,这里已经没你的事了。” “不行,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卫越知道若缘是不想他死,但是他怎么可能丢下她一个人走呢。 “再不走就没机会了,现在我没有把握能够保护到你。”若缘道,额头已经明显的开始冒汗了。 “我不会走的。”卫越坚定的说道,随后拉过若缘手中的红线道:“这里有我,你去攻击玄战。” 若缘看了他一眼,随即提起手中的驱魔棒攻向玄战,玄战的脚虽然被红线缠住,但是他却毫不在意,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019 手掌一出,直接打掉了若缘手中的驱魔棒,再迅速一掌打在若缘的身上,若缘被掌力直接震到了地上,再次吐出一口鲜血。玄战只是冷笑一声,脚一动,缠在脚上的红线瞬间就断了,卫越也被余威震到了地上。 玄云见状,极力控制住自己体内的翻腾,迅速站起身来抱住了玄战,朝他们大声的说道:“快点离开这里,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若缘并不离开而是起身直接奔向玄战,凝聚灵力,想要打在玄战的身上,玄战身体一震,将玄云震得飞了出去,手一挥,一道风力直接将奔来的若缘直接给打飞了出去,若缘在腾空飞出去的时候,手指一弹,一道红光射向了空中,白虎瞬间出现在了空中,却来不急接住飞出去的若缘,若缘落到地上后,头磕到了地上的一块大石头,鲜血顺着他的头缓缓的流了出来,若缘也失去了意识。 “若缘”卫越见状,慌忙的跑到若缘身边,抱起了若缘,焦急的叫道:“若缘,你怎么了?快醒醒。” 但是此时的若缘已经没有任何意识了,白虎也慌忙的跑了过来,看着若缘苍白的脸色不禁沉下了脸,阴沉的说道:“你带若缘去医院,我挡住他们。” 卫越看了一眼白虎,也不再多说什么,抱着若缘就开始跑,玄战想要拦住他们,却被白虎突然射来的白光给挡住了。 白虎看到他们消失了之后,才看向玄战,但是脸色阴沉的吓人。 “你是谁?”玄战的声音里明显的带着颤抖。 “敢伤害她,我不会手下留情的。”说话间,白虎已经瞬间移动到了玄战的面前,一掌打在了玄战的胸口,白虎躲避不及,被掌力震退了好几步,胸口不禁有些翻腾。 玄战料想不对,想要转身逃脱,白虎一掌挥过去,掌力直接打在了玄战的背上,玄战狠狠的呛出了几口鲜血,但是逃生的本能,让他忍住疼痛,快速消失了,白虎也不再追,而是看向躺在地上的玄云。 白虎缓缓走到玄云的面前道:“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弟弟” “那么你是不是应该承受他的罪孽呢?”白虎说着举起右手,想要一掌了解他的性命,玄云也不反抗只是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到来,反正他也不想活了,这样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但是久久白虎的手也没有落到玄云的身上,玄云慢慢睁开眼睛,四周已经没有任何人影了,玄云自嘲的笑了笑,随即起身拖着疲惫虚弱的身子缓缓的离开了这里。 手术室里的灯还没有熄,手术室外卫越与白虎一同坐在手术室外的凳子上,心里满是担心。 走廊上突然传来了慌乱的脚步声,南宫君煦一脸慌忙的跑到了手术室门口,眼神中满是焦急。 卫越看着他,站起身来,道:“你就是南宫君煦?” 南宫君煦这才看到手术室外的两个男人,一个是他认识的,另一个却很面生,南宫君煦虽然焦急,但还是有礼貌的说道:“我是,请问你是?” “我是若缘的朋友,是我通知你来的,若缘现在受了很重的伤,我想她是需要你的。”卫越冷静的说道。 “若缘为什么会受伤?” “你应该知道若缘是做什么的,她的伤你也应该能猜出一二。”卫越道。 南宫君煦低下了头,心里很是难过,他虽然不知道若缘是被谁所伤,但是他明明想过要保护若缘,可是现在他只能这样站在手术室外,他真的很没用。 “你不用自责,我希望你不要在过问若缘的怎么受的伤。”卫越安慰道,同时也希望这次的事件告一段落。 “我知道了。”南宫君煦低低的回答道。 “啪”手术室的灯熄了,医生们缓缓的走了出来,三人立刻上前,南宫君煦抓住医生问道:“医生,我太太怎么样了?” “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但是还是需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已经送到留观室了,你们现在可以去看她了,但是不要呆的太久,病人现在需要安静。”说完后,医生便离开了。 “我们去看看她吧。”卫越拍了拍南宫君煦的肩道。 三人默契的往留观室走去。 三人来到病房内,看到床上的若缘,心中都揪了起来,他们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虚弱的若缘,脸色白的像纸一样,眉头始终皱着,就算麻醉药还没过,她也好像受着极大的痛苦似地。 半个小时后,病房外的椅子上坐着三个愁眉不展的男人。 “你有通知若缘的家人吗?”卫越看着南宫君煦问道。 南宫君煦摇了摇头,道:“接到你的电话,我就直奔医院了,哪还有空去通知他们呢?” “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他们?”卫越问道。 “待会吧,现在我想先冷静一下。”他的心还没有从狂乱中恢复过来。 “白虎,你回去吧。”卫越道,因为白虎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 白虎点点头,站了起来,随即消失在了医院内,他必须沉睡一阵子,他居然没有守护好她,他曾经承诺过要好好的守护她,虽然经过了两千多年,她早已轮回,不再记得他,但是他的承诺不会变的。如今让她受了这么重的伤,他必须要冷静一阵子。 若缘慢慢的睁开眼睛,头还是好痛,这里是哪里?她到处望了望,不记得了。 “小缘你醒了?担心死妈妈了。”若母握着若缘的手激动的说道。 “小缘,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若惊宇问道。 “小缘怎么样了?”若父问道。 “若缘想吃东西吗?嫂嫂给你买。”安恬问道。 若缘想了想,他们是谁?为什么感觉这么陌生呢?而且为什么他们好像很关心她的样子。门口那个感觉好温柔的男人又是谁?为什么用那种深情又担心的眼神看着她,而且为什么她觉得对他好安心。 “怎么了?小缘,哪里不舒服吗?”若母看若缘久久不说话,担心的问道。 若缘看着她好一会,才开口道:“你是谁?” 这句话一出,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小缘,你怎么了?我是妈妈啊。”若母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若缘看着她有些害怕的缩了缩,小心翼翼的看着眼前这个她觉得很陌生的人。 “老公,小缘这是怎么了?”若母伤心的转头看向自己的老公。 若父上前扶起若母,轻声道:“先不要担心”随即看向若惊宇道:“惊宇,快去叫医生来。” 若惊宇快步走出病房,而门口的南宫君煦更加难过的看着若缘,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要是那天他克制住自己,若缘就不会走,那么若缘现在就不会这个样子,这样想着,心里更加内疚了,他不敢走过去,他怕若缘没有原谅他,可是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现在若缘怕是彻底忘了他吧。 “若小姐因为头部受伤的原因,所以失忆了。”这是医生为若缘检查后的结果。 “那医生,我女儿什么时候会恢复记忆。”若母拉着医生问道。 “或许明天,或许一个月,或许一年,或许一辈子,这种事情很难说。”医生如实说道。 “我可怜的若缘。”若母走到若缘床边,想要抱抱若缘,若缘却害怕的躲开了。 若母看着自己的女儿如此的害怕自己,眼泪流的更凶了。 “我想,只要你们带她多接触接触她熟悉的人或事,应该还是有希望的。”医生建议道。 “谢谢你,医生。”若惊宇道。 “这是我应该做的,好了,我先走了,有事再找我。”医生说道。 “恩,慢走”若惊宇道。 “怎么办?”若母依偎若父的怀里,难过的说道。 “没事,没事,小缘会好起来的。”若父安慰道。 “老公?”安恬也担忧的看着若惊宇,若惊宇将安恬搂进怀里,眼神里满是担忧和怜惜。 “爸妈,我想等若缘出院后,带她回家。”一直沉默的南宫君煦开口道,既然若缘失忆了,那他希望在若缘失忆期间,好好的疼爱她,希望等她恢复记忆后,可以原谅他那天对她做的事。 “君煦,我知道你爱小缘,可是你一个大男人,不可能时时的陪在若缘身边,还是让我带她回去吧,至少家里有你妈和安恬。”若父道。 “爸,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若缘的。”南宫君煦承诺道。 “君煦,你还要工作,还是让我们带若缘回家吧。”若惊宇上前道,虽然不知道若缘为何会受伤,但是他知道,若缘受伤南宫君煦比他们更难受,所以他们都很默契的没有责怪南宫君煦,毕竟若缘做的事,他是帮不上忙的。 “拜托你们,将若缘交给我吧。”南宫君煦坚定的说道。 “可是,若缘现在好像很怕人。”若母心痛的说道。 南宫君煦看向若缘,此时的她眼神里总是带着一丝恐惧,坐在床上紧紧的抓着被子。 安恬上前想要安抚若缘,毕竟她们的年龄相差不大,应该比较好相处,但是她完全错了,在她伸出手的同时,若缘明显的颤抖起来,而安恬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哎,这要怎么办?”安恬垂下手,看向若惊宇。 020 南宫君煦走到病床的这边,温柔的看着若缘,小声道:“若缘,不用怕,我是不会伤害你的,跟我回去好吗?” 若缘似乎不太怕南宫君煦,放下手中的被子,疑惑的看着南宫君煦,南宫君煦看若缘对他放下了戒心,轻轻握住她的手道:“我叫南宫君煦,是你的老公,你可以叫我君煦。” 若缘看着南宫君煦奇迹般的露出了笑容,这笑容让若家所有的人都呆住了,这么干净单纯的笑容,是她们从来没有见过的,若缘好像变了一个人似地,不再冷漠冰冷,而是像一个单纯的孩子似地,现在的她,世界单纯的像一张白纸。 南宫君煦转头对他们道:“让我带若缘回去好吗?我保证一定会照顾好若缘的。” 看着南宫君煦坚定的眼神,以及若缘此时对南宫君煦的信赖,他们也只能无奈的同意了。 “君煦,小缘就交给你了,希望你可以细心的照顾她,不再让她受到伤害。”若父嘱咐道。 “谢谢”南宫君煦真诚的道谢,不只是他们愿意让他照顾若缘,还有他们对他的信任。 而病床上的若缘此时正把玩着南宫君煦的手指,神情像极了天真单纯的孩子。南宫君煦温柔的看着若缘,这样也好,至少以后若缘会活的开心很多。 一个月后,医生正式宣布若缘可以出院了,以后的恢复工作,只能靠她的家人了。 南宫君煦小心的扶着若缘,对待她像是对待极易破碎的珍宝似地,白嫂一见他们回来了,忙上前迎接道:“少爷,夫人,你们回来了。” 若缘看到白嫂还是有些害怕,本能的缩进南宫君煦的怀里,南宫君煦搂着若缘,看来她还是不太习惯接近陌生人。 “白嫂,我先带若缘回房,待会你将饭菜送来房里好吗?”南宫君煦露出招牌式的笑容道。 “好的,少爷,夫人还是怕人吗?”白嫂担忧的看着若缘,心里有说不出的怜惜。 “恩,以后你多跟她相处相处,她应该会适应你的。”南宫君煦道。 “我知道了。” “那我们先上去了。”说完,南宫君煦便搂着若缘上了楼。 白嫂看着他们的背影,摇了摇头,随即转身进了厨房。 南宫君煦将若缘扶到床上坐下,才开始动手整理若缘的衣服,若缘好奇的看着南宫君煦,看他将她的衣服一件件的整理好,然后走进一个小房间,过了一会才走出来。 “那里面是什么?”若缘歪着头好奇的问道。 南宫君煦笑着走到若缘的身边,轻抚了一下她的头道:“那是衣帽间,里面是我们的衣服,以后你就到那里面取你要穿的衣服知道吗?” “我有很多衣服吗?”若缘再次问道。 “是啊,你住院期间,我替你买了很多衣服。”南宫君煦宠溺的看着若缘。 “你真好”若缘扑进南宫君煦的怀里开心的说道。 南宫君煦笑着抚摸着若缘的背,他很喜欢现在的感觉,他喜欢若缘依赖他。 “咚咚咚” “进来” 白嫂手拿着托盘,上面放着两碗白饭和三道精致的菜肴,以及两碗汤。将它放到落地窗前的桌子上才回过头来说道:“少爷,夫人先吃饭吧。” “来,我们去吃饭。”南宫君煦温柔的拉着若缘的手将她带到桌前坐下,才回头对白嫂道:“白嫂,你先去休息吧,这里待会我自己收拾就好。” “好的,你们慢用。”直到白嫂离开后,南宫君煦才在若缘的对面坐下来,笑着看着若缘道:“来,我们吃饭。” 若缘开心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到南宫君煦的碗里,道:“老公,吃鱼。” 听到老公是南宫君煦的心震了一下,脸部还因惊讶直直的看着若缘。 “怎么了?”若缘奇怪的看着南宫君煦。 “你,你刚才叫我什么?”南宫君煦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 “老公啊,妈妈叫爸爸叫老公,嫂嫂叫哥哥叫老公,你说你是我的老公,那我也应该叫你老公的啊。”若缘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 “你不喜欢吗?”看着南宫君煦久久不说话,若缘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我很喜欢。”南宫君煦急忙说道。 “呵呵,老公吃饭。”若缘开心的笑着说道,然后自径开始端起碗吃起饭来。 南宫君煦看着若缘开心的样子,心里有说不出的满足。 饭后,南宫君煦将一切都收拾好后,天已经黑了,而若缘也坐在床上开始打哈欠了,南宫君煦走近若缘温柔的说道:“去洗洗吧,然后睡觉。” 若缘揉了揉眼睛微微的点头,随后抱起南宫君煦为她准备的睡衣去了浴室,直到浴室的门关上后,南宫君煦才走到衣帽间里,拿出了一张被子,在沙发上铺好,这才伸了伸懒腰,今天还真是有点累了呢。 等南宫君煦也洗好了出来,才发现若缘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南宫君煦走到床边坐下,看着若缘安静的睡容,不觉露出了笑容,要是若缘永远都这样乖乖的呆在他身边就好了,南宫君煦俯下身,亲吻了一下若缘的额头才回到沙发上躺下休息。 “不要,不要,啊。”睡到半夜的时候,南宫君煦被若缘的叫声吓醒了,南宫君煦慌忙的走到床边,此时若缘正害怕的躲在被子里,南宫君煦轻轻拉开被子看到若缘发抖的缩成了一团。 “若缘,怎么了?”南宫君煦担忧的问道。 若缘一听到南宫君煦的声音,便扑到了南宫君煦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了南宫君煦,南宫君煦抚摸着若缘的背影期望可以缓解若缘恐惧的情绪。 “告诉我是不是做噩梦了?”南宫君煦低下头看着怀里的若缘轻柔的问道。 “好可怕,怪物,追我,好怕。”虽然若缘说的不完整,但是南宫君煦也能理出个所以然来。 “好了,不怕,有我在,没人会伤害你的。”南宫君煦安抚道。 “真的吗?”若缘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看着南宫君煦。 “恩,乖乖的睡觉,我会在你身边。”南宫君煦诱哄道。 若缘乖乖的重新躺了下来,但是眼睛还是一直看着南宫君煦,南宫君煦轻声哄道:“来,乖乖闭上眼睛睡觉。” “不要,一闭上眼睛就看不到你了。”若缘嘟着嘴说道。 “我在你身边还会怕吗?” “可是我睡着了以后,你就会走的。”若缘坚持道。 “我不会走的,就一直在这里。”南宫君煦耐心的说道。 若缘还是不信的看着南宫君煦,南宫君煦没办法,只能掀开被子,躺到若缘的身边,然后将若缘搂进怀里,道:“这样你就不怕我走了吧。” 若缘满足的用双手搂着南宫君煦的腰,安心的闭上眼睛,嘴角还一直挂着笑容,南宫君煦无奈的看着怀里的人儿,看来他今晚是别想睡了,得跟自己身体里的欲望作抗争,这丫头还真是考验他的忍耐力呢。 当若缘醒来的时候,没有看到熟悉的人,心里不禁有些慌了,还没有换衣服,就跑下了楼,白嫂看到披头散发,穿着睡衣的若缘慌忙的跑了下来,急忙上前道:“夫人,怎么了?” “老公,老公呢?”若缘到处张望都没有看到南宫君煦的身影,不禁急出了眼泪。 白嫂双手拉着若缘,心疼的说道:“少爷去公司了,来,白嫂给你做了好吃的,来先吃饭好吗?” 若缘挣开白嫂,跑到一边的墙角蹲了下来,环抱着自己的腿,害怕的把头埋进自己的双腿之间。 白嫂在若缘的面前蹲下,耐心的诱哄道:“夫人,我们先吃饭好不好?吃完饭,我再带你去找少爷好不好?” 若缘抬起头,眼眶已经明显的红了,怀疑的问道:“真的?” “真的,吃完饭,我就带你去找少爷,来我们去吃饭。”白嫂扶起若缘,将她带到了餐桌旁坐下。 白嫂端了一碗干贝粥到若缘的面前,还有两份小菜。 “夫人,吃吧,吃完了,白嫂还有东西给你哦。”白嫂笑着说道。 若缘看了白嫂一眼,才开始吃她的早餐,吃完后,白嫂端出了一碗甜品,若缘奇怪的看着眼前的甜品,小心翼翼的舀了一勺送到嘴里,不一会,若缘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道:“好好吃哦,这是什么?” “这是鲜果炖奶冻,夫人最喜欢吃的,少爷走的时候吩咐过了,要给夫人准备这个。”白嫂道。 “恩,真的很好吃。”若缘边吃边赞赏道,直到碗里的甜品都吃完了,若缘才拍了拍肚子,一脸满足的靠在椅子上。 “夫人,快上去梳洗一下,换身衣服,白嫂带你出去。”白嫂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对若缘道。 “恩”若缘开心的跑上了楼,白嫂笑容满面的看着若缘的背影,看来若缘还是很容收服的,只一碗甜品,就让她对他没有了戒心。 “白嫂,我可以出门了吗?”若缘站在楼梯的转角处笑着问道。 白嫂循着声音望去,不禁有些呆了,若缘一身白色的雪纺裙,衬托出那张娃娃脸更加精致了,现在的她一脸天真的笑容,很像一只精灵。 “恩,夫人,我们走吧。”白嫂道。 若缘快步的跑下楼,跟着白嫂出门去了。 021 “白嫂,我们去哪啊?”若缘好奇的看着车窗外,一脸兴奋的问道,已经把找南宫君煦的事情忘到一边了。 “白嫂带你去逛街怎么样?”白嫂道,今天南宫君煦特别交代的,要带若缘到处走走,让她早点适应外界的事情。 “逛街?我不要。”若缘拒绝道,她不喜欢那么多的陌生人。 白嫂摸了摸若缘的头道:“逛街可以买很多东西哦,有漂亮的衣服,好看的首饰,还有好吃的食物哦。” “好吃的食物?”一听到好吃的食物,若缘的眼睛都亮了,看来她对食物的兴趣还是很大的。 “对啊,白嫂带你去吃好吗?”白嫂像哄自己的孙女般哄着若缘。 “好啊。”若缘开心的答应道。 白嫂看着若缘单纯的样子,欣慰的笑了笑,或许现在的若缘才是最开心的,没有烦恼,没有冷漠,总是开开心心的。 白嫂带着若缘来到百货大楼的顶层,这里有很多好吃的小吃,有很多摊位,摆卖着各地的美食。 “来,夫人,要不要试试这疯狂鸡翅?”白嫂拿着一串刚买好的鸡翅递到若缘面前,若缘看着外焦里嫩的鸡翅,不断的咽口水。若缘接过鸡翅,咬了一口。 “唔,好辣,好辣。”若缘伸出舌头,不断的用手扇伸出来的舌头。 “来,喝点水。”白嫂忙递了一瓶已经拧开的水到若缘的面前,若缘忙接过水,仰头喝了一大口,才勉强停了下来。 “夫人,这么辣还是别吃了。”说着白嫂就要去拿过若缘手中的鸡翅,不过却被若缘躲开了。 “恩,我要吃,虽然很辣,但是很好吃呢。”说着,若缘把手中的水递回给白嫂,开始吃手中的鸡翅。 这次直到若缘吃完了鸡翅才接过白嫂手中的水喝。 “夫人,要不要尝尝这里的草莓松糕啊?很好吃的哦。”白嫂捧着一个盒子,里面装了四只草莓松糕,看起来很诱人的样子,而且还有淡淡的糕点的香味。 “好漂亮的糕点呢。”若缘称赞道,随即拿了一只草莓松糕送到嘴边轻轻的咬了一口,一股草莓的香味立刻充满了口中,香香甜甜很好吃。 “好好吃哦。”若缘满足的吃完了一个,然后让白嫂将另外三个收了起来,说是要给南宫君煦留着。 “夫人,还想吃什么?”白嫂笑着问道。 若缘皱了皱眉,看着白嫂道:“白嫂,不要叫我夫人啦,还是叫我若缘吧。”听着夫人夫人的,总感觉很别扭。 “好,那若缘,还想吃什么?”白嫂顺从的说道。 “恩”若缘托着下巴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看到了前面一间很精致的小屋,上面写着“情缘冰淇淋,“我们去吃冰淇淋” 说完便拉着白嫂跑了过去,然后找了个位置坐下,一名长得很阳光的男人走了过来,轻声问道:“两位想吃点什么?” 若缘翻了翻菜单,然后指着一道冰淇淋说道:“我要鲜果优格冰淇淋”然后看向对面的白嫂问道:“白嫂要吃什么?” 白嫂摇摇头道:“你吃就好,我年纪大了,吃不了凉的。” “好吧,就给我一个鲜果优格冰淇淋,再来一杯热果汁。”若缘将点餐单递还给那位服务员道。 “好的,请稍等。” “白嫂,喝热果汁吧。”若缘道。 “好,就听你的。”白嫂宠溺的说道。 不一会儿,刚才那位服务员便端着冰淇淋和热果汁道他们的面前,然后分别替他们放好了。 “这位小姐,你尝尝看,这里面用了草莓。”服务员笑得很阳光,不自觉的若缘对他产生了好感,并不排斥他。 若缘舀了一勺送进嘴里,一时间嘴巴里满是鲜奶和草莓的味道,两者奇妙的融合在一起,感觉很美妙。 “恩,很美味的冰淇淋呢。“若缘笑着看向服务员道。 “对了,可以问你的名字吗?” “我叫若缘,你呢?”若缘毫无心机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一旁的白嫂不觉皱了皱眉。 “我叫夏北,很荣幸认识你。”夏北笑笑,随即道:“你们慢用,我先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直到夏北走了之后,白嫂才担忧的提醒若缘道:“若缘,不能随便告诉陌生人你的名字。”现在的若缘太单纯,根本一点心机也没有,怕是被人卖了很替别人数钱呢。 若缘奇怪的看着白嫂道:“你怕他是坏人吗?” “不管是不是,总之不能随便和陌生人说话。”白嫂道。 “可是他不是坏人,现在我知道了他的名字,也不算是陌生人了啊,而且他很好呢。”若缘说着心中的感觉,她就是觉得他不是坏人。 “好了,若缘快点吃吧,吃完了,白嫂带你去别处逛逛。”白嫂转移话题道,现在若缘的心中没有是非之分,她再多说什么也没用。 “恩”若缘也不知道白嫂的想法,只是开心的吃起面前的水果优格冰淇淋来。 她们在外面逛了一天,直到下午5,6点钟才回到家里,这时南宫君煦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客厅里等着她们。 “煦”想是觉得叫老公太麻烦了,若缘直接换成了煦,她一看到客厅里的南宫君煦便扑了过去。 南宫君煦接过若缘飞来的身体,然后将她安置在自己的身边坐下,轻声问道:“今天玩得开心吗?” “恩,白嫂带我去吃了好吃的东西,还买了好多东西,对了,我还有给你买哦。”若缘说着便拿起了白嫂刚才放在桌上的东西,然后又跑到南宫君煦的身边,献宝似地,捧上了那盒草莓松糕。 南宫君煦温柔的拿出了一只草莓松糕,送到嘴里,咬了一口,恩,虽然他不太喜欢甜食,但是味道还不错。 “好吃吗?”若缘问道。 “恩,很好吃。”南宫君煦放下剩下的草莓松糕笑着说道。 若缘又从一大推的口袋里翻出了一个盒子捧到南宫君煦的面前,南宫君煦疑惑的看着这个盒子问道:“这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啊。”若缘也不言明,只是让南宫君煦自己的打开看。 南宫君煦小心的打开盒子,一条黑白相间的领带呈现在了南宫君煦的面前,很不错的领带,更重要的是这是若缘买给他的。 “好看吗?”若缘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南宫君煦不喜欢。 “恩,好看,我很喜欢。”南宫君煦道,若缘顿时松了口气,还好他喜欢。 “饿了吗?”南宫君煦摸着若缘的头问道。 “还不饿,今天吃了好多东西。”若缘开心的说道,今天她终于知道,那些陌生人并不可怕,而且很多人都很好呢。 “那上去洗个澡吧。”南宫君煦道,想必今天逛了一天,她也应该累了。 “好,你帮我收拾这些东西。”若缘说完,便开心的跑上了楼。 南宫君煦好奇的看了看若缘买了什么东西,都是些可爱的小东西,南宫君煦还真不知道原来若缘喜欢这些东西,突然一个大的袋子吸引了南宫君煦的注意,南宫君煦好奇的打开了这个袋子,看到这个东西,不禁让南宫君煦笑了出来。 “少爷,什么事这么高兴啊?”白嫂在厨房都听到了南宫君煦的笑声,不禁有些好奇的走了出来,看到南宫君煦手里的那只大大的泰迪熊之后,也不禁笑了出来。 “白嫂,这是若缘买的吗?”南宫君煦忍住笑问道。 “是啊,若缘一看见这个就买下了,说是要抱着他睡觉,你猜若缘为什么要抱着这个睡觉?”白嫂打了个哑谜,但不难看出脸上的调侃之意。 “为什么?”南宫君煦直觉的问道。 “因为···”白嫂顿了一下,道:“若缘说泰迪熊抱起来肯定比少爷抱起来软,而且舒服。” 南宫君煦愣了一下,随即看着泰迪熊温柔的笑了,看来若缘以前不曾有的童心,现在全部都冒了出来,她不用再压抑自己了,但随即又想了想,他抱起来很不舒服吗? 白嫂也不再打扰南宫君煦了,自径进厨房去做今晚的晚餐。 南宫君煦好一会才开始收拾起东西来,然后将收拾好的东西提上了楼,南宫君煦刚一进到房间,若缘也刚从浴室出来。 若缘此时拿着柔软的毛巾正擦拭着头发,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露出了香肩和小腿,看上去很是诱人。 南宫君煦放下手中的东西,缓慢到若缘的面前,双手搭在若缘的肩上,深情的看着她,若缘停下手中擦拭头发的动作,奇怪的看着南宫君煦,道:“怎么了?” “你好漂亮”南宫君煦情不自禁的说了出来,倒是让若缘愣了一下。 “我可以吻你吗?”南宫君煦将自己的脸凑到了若缘的面前轻声的问道。 “吻?”这个字不禁让若缘想到了今天在街上看到两个人在热烈的亲吻,开始她并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后来问了白嫂才知道,这是情人之间的亲密举动,若缘一想到这里不禁红了脸,这让南宫君煦更加把持不住了,想要稳住眼前诱人的红唇。 “呀,泰迪熊。”在南宫君煦的唇要碰上若缘的唇时,若缘突然叫了一声,然后推开南宫君煦跑到了已经露出了头地泰迪熊面前,抱起了它。 南宫君煦叹了口气,看来不只没失忆的若缘让他碰不到,连失了亿的若缘也让他碰不到。要完全得到若缘还真是困难呢。 022 若缘抱起泰迪熊站起来看向正在摇头叹气的南宫君煦有些好奇的问道:“煦,你不舒服吗?为什么摇头啊?” “没事,快去把头发吹干,待会下来吃饭。”南宫君煦认命的说道。 “哦”若缘乖乖的应了一声,随后将泰迪熊放到床上后,才开始吹头发。 南宫君煦认命的将若缘买的东西拿到衣帽间里去放好,等他整理完了出来,若缘也弄好了,身上的浴巾也换下了,穿上了棉质的睡衣,煞是可爱。 “走吧,想必白嫂已经将饭菜做好了。”南宫君煦走上前,环住若缘的肩道。 “少爷,若缘,吃饭了。”白嫂已经将饭菜摆好了,招呼正从上面下来的若缘及南宫君煦。 南宫君煦将若缘安置好,才坐到她的旁边。 “哇,清蒸鲤鱼,红烧狮子头,还有西红柿炒鸡蛋。”若缘开心的叫道,这些菜看起来都好好吃的样子哦。 “来,喜欢就多吃一点。”南宫君煦夹了一块鱼肉到若缘的碗里说道。 “恩”若缘应了一声后,就开心的吃了起来,南宫君煦看若缘吃的那么快心,也不禁食欲大好。 “嗨,又来吃冰淇淋吗?”夏北一看到若缘就热情的招呼起来。 “对啊,跟昨天一样哦。”若缘回以笑容道。 “好的,请稍等。”不一会儿夏北便端上了鲜果优格冰淇淋,放在若缘面前后,随即在若缘的对面坐了下来。 “昨天那位白嫂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呢?”夏北随意的问道。 “我现在已经可以不用她陪了。”若缘道。 “是吗?以前你都要她陪的吗?”夏北好奇的问道。 “不是啊,只是我前些天生了一场大病,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有些怕生,所以白嫂昨天才带我出来逛街的。”若缘一边吃着好吃的冰淇淋,一边答道,一点心机也没有。 “这样啊,待会吃完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好不好,看你一个人也挺无聊的。”夏北建议道。 “好啊”若缘高兴的答应了。 “咦,这里是哪里啊?”若缘看着眼前的门好奇的问道,身边有时也会有人从这里进去。 “这里是鬼屋,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进去看看鬼都是长什么样子的啊?”夏北故意激起若缘体内的好奇心。 “好啊。”若缘可没有多想,只是随了自己的好奇心。 夏北想要拉住若缘的手,带她进去,可是若缘却本能的躲开了,不知道为什么,除了南宫君煦,她不太喜欢别的男人碰她。 夏北有些尴尬的垂下手,随即又展开阳光般的笑容道:“走吧,我们进去。” 夏北率先将手里的票递给检票员,若缘也跟着将手里的票给了检票员,然后跟在夏北的身后进了鬼屋。 一进到鬼屋,若缘将感到阴深的气息,可是奇迹般的,她竟不觉的害怕,一路上,若缘都好奇的跟着夏北,而且不同于里面的其他女性都害怕躲在自己的男友怀里,若缘只是好奇的东张西望。夏北好笑的看着身后的若缘,她真的很不同,一点也不害怕,那么她真的是那个神秘的若氏一族的人吗?即使是失去了记忆,但是体内始终流着若家的血,对于这些妖魔鬼怪的,天生就不惧怕。 “哇~~”一只白无常突然跳到了若缘的身后,吼叫着吓唬她,但是出乎意料的是,若缘并没有害怕到尖叫,而是好奇的看着白无常伸出来的舌头。 “这个是纸做的。”若缘说出了自己研究出来的结果。 白无常看她并不害怕,觉得无趣,隐没在了身后的石头后面。 “为什么你一点也不害怕呢?”夏北虽然心中已经确定了她就是若氏一族的人,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若缘歪着头想了想,道:“这个很吓人吗?又不是真的。” 夏北一时语塞,随后尴尬的说道:“我们出去吧。”反正他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 “哇,这里有好多好玩的,我们去玩吧。”若缘新奇的看着周围的设施,然后高兴的向前面的过山车跑去。 夏北看着若缘此时开心的样子,有些凄凉,又有些欣慰,身为驱魔一族的传人,此身注定是无法过常人过的生活吧,现在的她虽然失忆了,但是起码过的很开心。 夏北笑了笑,随后追上了若缘的脚步,算了,今天就开开心心的玩一回吧。 若缘今天玩得真的很开心,从来就没有今天这么开心过。 “这里真的很好玩呢,我们明天再来好不好?”若缘放松的坐在游乐场里的长凳上说道。 “只要你喜欢,我随时都可以带你来。”夏北有些宠溺的看着若缘,想必他自己也没有发现吧。 “真的吗?那我们说定了,走吧,我请你吃饭。”若缘站起身来高兴的说道。 “你请?”夏北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竟要一个女孩子请自己吃饭了。 “对啊,放心我有钱的。”若缘以为他怕她没有钱请他,才发出疑问的。 “你在工作吗?”夏北有些好奇,她刚出院,应该还没有工作吧。 “没有啊,是煦给我的,说是可以随便花的。”若缘道。 “煦?他是?” “他是我老公啊,走了,吃饭去,都饿了。”若缘催促道,不想再浪费时间了,直接抬腿走了。 老公!夏北震惊的看着若缘的背影,他这是第一次听说若氏一族的女人嫁人,真是没想到。虽然这样想,但是震惊过后,还是跟上了若缘。 南宫君煦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皱着眉抬手看了看表,已经八点多了,若缘怎么还没回来,直到九点钟,若缘才带着笑容回来了,似乎今天玩得很开心。 “煦”若缘一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南宫君煦就跑了过去,但是坐到他身边才发现南宫君煦的脸色不太好。 “你不高兴吗?”若缘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南宫君煦由于等了很久,语气不是很好。 “我只是出去玩了嘛,你没有说过不可以出去玩的。”若缘有些委屈的说道。 听到若缘委屈的声音,心中的怒气不觉的消了,搂过若缘的肩膀道:“我是担心你,这么晚了,怕你有什么危险。” “不会有危险的,有夏北在,所以我不会有事的。”若缘道。 “夏北?”南宫君煦半眯着眼,这个名字让他很不舒服,因为这一听起来就是一个男人的名字。 “对啊,他今天带我去游乐场玩呢,我们还说好了明天还一起去呢。”若缘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南宫君煦的不对劲,还在那憧憬的说道。 南宫君煦看着若缘脸上因为另一个男人而露出的笑容时,不觉握紧了双手,但是很快就压下了心中的怒气,他不能吓到若缘。 “很晚了,上去洗洗睡吧,我已经让白嫂将客房收拾出来了,今晚开始我就睡客房。”南宫君煦说完后,便站起身来径自上了楼。 “煦好像不喜欢睡沙发呢,不过也好,煦老是睡沙发也不太好。”若缘自径想着,完全没有在意到南宫君煦刚刚的不对劲。 “嘿,夏北。”早上十点,若缘准时的出现在了游乐场的门口。 “来啦,我们进去吧,票已经买好了。”夏北扬了扬手里的票道。 “我今天还要玩过山车,那个好好玩哦,很刺激呢。”若缘甜甜的说道。 夏北被若缘的那天真的笑容惊住了,那张精致的娃娃脸配上这天真的笑容,真的很迷人,而且她的皮肤吹弹可破,如同上好的绸缎,白皙的如同刚剥壳的鸡蛋,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捏。 “干嘛这样看着我?”若缘有些皱眉,不太喜欢他看她的目光。 夏北回过神来,他竟然看她看的入迷了,急忙道:“没什么,我们走吧。”夏北为了掩饰脸上的尴尬,快步上前走去。若缘也不怀疑,跟着夏北往过山车那边走去。 “啊~啊~~”若缘坐在过山车上尽情的叫喊,尽情的享受这种快感。 夏北也很想跟着若缘一起叫,但是多年的自制,还是没有让自己叫出来,他在想,要是若缘没有失忆,那么她该是什么样子的呢?但是不管是什么样子,却绝不会像现在这般天真单纯吧。 坐完了过山车后,若缘又接着坐了云霄飞车,旋转木马等基本上游乐场有的她都玩过了,唯独没有进过鬼屋,原因是,里面太无聊了。 “诺,接着。”夏北将一只冰淇淋递到若缘的手中,随后坐到她身边,跟她一起吃冰淇棱,直到傍晚,他们才离开游乐场。 “今晚换我请你吃饭。”夏北道。 “不用了,我今晚要早点回去,白嫂说了会做好吃的等我回去。”若缘拒绝道。 “这样啊,那我送你回去吧。”虽然有些失望,但夏北还是顺着若缘。 “好啊。”若缘高兴的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显然她并没有在意为什么夏北只是冰淇淋店的一个小小的服务员会开得起宾利这样的跑车。 023 “白嫂,我回来了。”若缘兴兴冲冲的跑进了客厅,大声叫着白嫂。 白嫂从厨房里探出一个头,笑着说道:“在等等啊,饭菜马上就好。” “恩,对了,白嫂,煦呢?”若缘进到客厅后没有看到南宫君煦的影子,忍不住问道。 “少爷在书房呢。”说完,白嫂又钻进厨房准备今晚的晚餐。 若缘看到白嫂进去后,跑到了楼上的书房外,本想动手敲门,但是里面传来的声音让她停下了手。 “你已经查到了吗?”南宫君煦看着眼前的卫越严肃的问道。 “恩”卫越点点头,自从若缘出事后,他就开始着手调查此事了,现在已经有些眉目了。 “怎么样?” “玄战之所以想要杀害若缘,是因为若缘对他们产生了威胁,他的身后好像还有一个比他还强的人,但是每次有一点线索,都会莫名其妙的断掉,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若缘现在不太安全。”卫越皱着眉说道,他隐约觉的总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威胁着他们,而且他的师父若月的死肯定也是他们预谋的。 “我会在若缘身边保护她的,这个你放心,只是还需要你继续调查。”南宫君煦道。 “这个自然,不过这段时间我会离开一阵子,若缘就靠你好好保护了。”卫越道,现在他必须得走一趟。 “你要去哪?” “我曾听师父说过,南方有一个神秘的驱魔家族,他们与若氏一族齐名,都是以驱魔捉鬼为己任,我想去找他们帮忙。” “那好吧,你路上小心。”南宫君煦只能这样说。 “你啊,就多花点时间在若缘身上吧,小心她恢复记忆后再次离开你。”卫越调侃的说道,自从因为若缘受伤的事件后,他们已经成为朋友,偶尔也会开开玩笑。 南宫君煦只能苦笑。 “砰”门外突然传来了碰撞的声音,南宫君煦与卫越反射性的看向门口,若缘扭开门,眉毛都皱到一块去了,一只手还不住的揉着额头,看来在门上磕得不轻。 南宫君煦好笑的走到若缘面前,拉开她的手,覆上自己的手替她揉着额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居然能碰到头。” 若缘小嘴噘着,委屈的说道:“谁让这里的隔音效果这么好啊,我只是想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嘛,可是都碰到门上了,还是没有听清楚你们说什么,对了。”若缘突然拉开南宫君煦的手问道:“你们躲在书房里说些什么?” “只是谈一些公事,现在已经谈完了,走,我们下去吃饭吧。”然后转向卫越道:“一起来吧。” 卫越也没有拒绝,跟着他们下楼去了。 “哇,蜜汁烤大排,水煮牛肉,牡蛎煎蛋,清蒸黄花鱼,豆豉花菇鸡,糖醋排骨,啤酒鸡,还有冬瓜排骨汤,白嫂你太厉害了。”若缘崇拜的看着白嫂,眼睛的余光还不住的飘向桌上的美食。 “你喜欢就好,快些吃吧。”白嫂捂着嘴不住的笑,现在这个若缘还真是会说话哄人开心。 “恩”若缘再也抵挡不住美食的诱惑了,抓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南宫君煦与卫越相视一笑,也都相继拿起筷子吃了起来,他们都很明白,现在的若缘才是真正开心的。 “唔,好无聊哦。”若缘坐在客厅不断的呻吟,都在家呆了好几天了,好想出去玩哦。 白嫂一出厨房就看到撅着嘴坐在沙发上皱着眉的若缘,还真像是个撒娇的瓷娃娃。白嫂好笑的走到若缘的身边坐下,道:“怎么了?谁让我们家若缘不高兴了?” “白嫂,人家好无聊哦。”若缘那一张可爱的小脸都快皱到一块去了。 “既然无聊,那白嫂交给你一个任务好不好?”白嫂有些狡猾的看着若缘,可惜现在的若缘太单纯,根本就看不出来。 “什么任务?”一听到有事情可以做了,若缘整个人都精神起来了,眼睛还闪闪发亮。 “少爷呢,中午都不回来吃饭,白嫂怕他老是吃外面那些含味精多的食物,对味觉不好,这样好不好,今天中午你去给少爷送饭,白嫂已经把便当都做好了。” “好啊好啊。”可是不一会儿,若缘的脸就垮了下来,“我不知道煦的公司在哪里啊?” 白嫂还以为她担心什么呢,原来只是这么一件小事,“你放心,司机会送你去的。” “那好,我这就换衣服。”若缘说完便兴冲冲的跑上楼去了。 楼下的白嫂看着若缘奔跑的背影抿着嘴笑,少爷啊少爷,白嫂可是为你制造机会了,看你会不会把握了。 一下了车,若缘就让司机先回去了,现在她一个站在大厦的门口,抬头望向大楼,心想:原来煦家这么有钱啊,这大楼看起来还真是壮观呢。若缘在外面欣赏了一会,抱着白嫂精心准备的便当走了进去。 “小姐?请问您找谁?”前台小姐礼貌的看着若缘问道,嘴角还挂着甜甜的微笑。 “哦”若缘看到她那么友好的笑容,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小声的问道:“请问南宫君煦在吗?” 前台小姐微微有些惊讶,这里似乎从来没有女人来找过总裁,今天居然有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来找总裁。 “请问您有预约吗?”虽然惊讶,但是出于礼貌,前台小姐还是照例问道。 “预约?没有。”若缘不知道见自己的老公还要预约。 “那很抱歉,如果您没有预约我是不能让您上去的。”前台小姐抱歉的说道。 “帮我打个电话给他好吗?我相信他会下来见我的。”若缘有些急了。 “好吧”前台小姐实在不忍看到若缘快哭了的样子。 “谢谢”若缘道。 过了一会,前台小姐为难的看着若缘道:“不好意思,总裁现在在开会,没有时间。”前台小姐有点同情若缘了,竟然是让总裁的助理接到电话,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总裁助理暗恋总裁很久了,而且总裁助理又是外国高校毕业的,更重要的是她是金氏企业的千金,明明可以接手自家的公司,但是为了总裁甘愿留在这里当一个助理,所以啊,虽然公司里很多女孩子都爱慕总裁却也都知道自己争不过金氏千金的。 “那我在这里等他好了。”若缘说着自径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怀里还抱着便当。 一个小时之后,南宫君煦和他的助理下来了,准备去吃午餐,不料南宫君煦刚一走出电梯,一抹娇小的身影窜入了南宫君煦的眼中,南宫君煦不觉的有些兴奋,大步走到若缘的面前,看着她,不禁有些好笑,她居然在这里睡着了,南宫君煦弯下腰,轻轻的将若缘抱了起来,动作轻柔的让一旁的金荔有些惊讶,还有些嫉妒。 南宫君煦转过头对金荔道:“今天的午餐我就不去了。”丢下这句话,便迈步进了电梯。 金荔看着他们,手不自觉的握紧了,虽然南宫君煦平时也很温柔,但是他总是那种疏远的温柔,绝不会跟人很亲近,但是这个女人居然可以得到她一直渴望的温柔,金荔愤愤的走出了大厅。 “唔”南宫君煦刚把若缘放到沙发上,若缘便醒了,睁开朦胧的睡眼,看到南宫君煦有些惊讶但是更多的是高兴。若缘连忙坐好,将怀里的便当递到南宫君煦的面前道:“煦,这是白嫂替你准备的午餐。” 南宫君煦这才发现若缘怀里居然还有一个便当,但随即满心的幸福,接过若缘手中的便当,坐到她身边,然后打开了便当盖。 “哇,寿司诶,还有生鱼片。”若缘眼睛发亮的看着便当里的食物。 南宫君煦拿起筷子,夹起一个寿司递到若缘的嘴边,示意她张开嘴巴,若缘也不多想,将送到嘴边的寿司吃了下去,眯着眼睛嚼着嘴里的寿司,直到咽了下去,才开口道:“白嫂的手艺真好。” “还想吃吗?”南宫君煦又夹起一个,问道。 若缘摇摇头道:“不吃了,你吃吧,白嫂说要我看着你吃完。” 南宫君煦笑了笑,开始吃着白嫂准备的午餐,恩,只要若缘在身边,什么都好吃。 若缘一动不动的看着南宫君煦将盒子里的食物吃完,然后才开口问道:“吃饱了吗?” 南宫君煦拍了拍肚子,示意他吃的很饱了,然后放下手中的筷子,摸了摸若缘的头道:“今天怎么想起给我送便当来啊?” “因为在家好无聊嘛,正好白嫂说要给你送便当,所以我就来了啊。”若缘一脸天真的说道。 南宫君煦看着若缘笑了笑,他知道白嫂这是为他制造机会呢,既然这样,那他就不要辜负白嫂的好意了。 “若缘,想不想在这里陪我啊?”南宫君煦道。 “可是会打扰你工作啊。”她还是很懂事的。 “不会啊,我这里有些漫画书,你可以看看,如果你回去的话,一定会很无聊的。”南宫君煦诱哄道,他真觉得现在的他很像一只欺骗小红帽的大灰狼。 “漫画?”若缘来了兴趣,她没有看过漫画,但是听起来应该很有趣的。 024 “是啊,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好啊好啊。”若缘一个劲的点头。 南宫君煦站起身来,走到书架前,抽出了一本宫崎骏的漫画书,然后回到若缘的身边将漫画书递给她,若缘好奇的接过漫画书,翻开第一页,马上就被里面的人物所吸引了,完全忘记了旁边还有一个南宫君煦,南宫君煦只能耸耸肩,回到办公桌前查看文件。 “白嫂,你在做什么啊?”若缘探出一个头看着正在厨房里忙碌的白嫂,笑嘻嘻的问道。 白嫂向若缘招招手,示意她进来,若缘踱步到白嫂的身边,看着白嫂手里的东西好奇的问道:“白嫂这是什么?” “这是山药,用来炖汤给你喝的。” “白嫂,今天还去给煦送饭吗?” 白嫂看着若缘那期待的眼神,忍不住笑到,但是很快的白嫂就露出可惜的眼神道:“今天没有做便当啊。” “那我来做好不好?”若缘有些兴奋的说道,她今天还想去南宫君煦的办公室看漫画呢。 “你会做饭吗?”白嫂忍不住问道,她可不认为若缘会做饭。 “你教我啊。”若缘说的理所当然。 “那好吧,你想做些什么送去给少爷啊?” 若缘托着下巴想了想,随即脑中一闪而过,当即叫道:“做一份糖醋排骨,再炒一份青菜好不好?你那边不是还煲了汤吗?这样应该够了。” “好吧,来,我教你做,如果少爷知道是你为他做的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白嫂从冰箱里取出了排骨,然后交给若缘,教她一步一步的做糖醋排骨。 “呼~~”终于完成了,若缘擦了擦额头的汗,松了口气,看着眼前已经装好的便当,心中很有成就感,而且一想到等一下南宫君煦可以吃自己亲手做的饭,心里就有说不出的高兴,至于为什么,若缘也懒得去想,反正高兴就好了。 “白嫂,汤装好了吗?”若缘转头对一旁的白嫂道。 “好了。”白嫂将手中的保温壶递到若缘的手里,然后去找来了袋子将便当盒和保温壶一起装了进去。 “那我去给煦送饭了。”说着若缘就想往外面跑,但是被白嫂给拉住了,若缘回过头来不解的看着白嫂。 “你啊,先吃了饭再去吧。”白嫂无奈的看着若缘,这孩子一高兴起来,连自己都没吃饭都不知道。 “哦,好啊。”嘻嘻,还别说,白嫂这么一说,她才发现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呢。 若缘这次找南宫君煦没有昨天那么难了,南宫君煦已经吩咐了前台,要是若缘找他,就让她直接上来。 虽然南宫君煦的办公室是在单独的一层,但是还是避免不了在电梯里碰到这家公司的同事,大家看到若缘不同的眼神,他们昨天已经听说了,向来与女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的南宫君煦居然抱着一个女人进了他的办公室,而且他们还是下班后一起走的。 不过凭借若缘那张精致可爱的娃娃脸,很多男同事都很有好感,但是女同事就不一样了,很多爱慕南宫君煦的女人都用一种嫉妒的眼神看着若缘。他们并不知道南宫君煦已经结婚了,而眼前的女子就是他的妻子,也难怪,这件事只有美国那边的业界人士知道,而南宫家早已动用力量封锁了消息。 “煦,我又给你送饭来了。”若缘兴兴冲冲的推开办公室的门,看到里面的人有些惊讶。 南宫君煦一见若缘,便停下了正在与金荔讨论的案子,走到若缘的面前,温柔的说道:“今天怎么这早啊?” 若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想继续昨天没有看完的漫画。” 南宫君煦好笑的刮了一下若缘的鼻子,然后接过她手中的袋子,将她带到沙发上坐下,一旁的金荔看着南宫君煦对若缘的温柔,不觉开始嫉妒起来,但是良好的修养不允许她暴露出现在的真实感情。 金荔露出笑容,道:“总裁,我们刚刚讨论的案子还没有结束?”她很聪明,知道南宫君煦一向重视工作,所以用工作来吸引她的注意力。 南宫君煦这才想起金荔还在办公室,于是道:“这件案子,你去和安豪说一下,他也有参加这个案子的竞标,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 金荔没想到南宫君煦竟然为了这个女人,丢下这笔上亿的案子,虽然不甘,但还是收拾好东西转身出去了,出去的时候,还不忘瞪了一眼若缘。 若缘奇怪的看着金荔,似乎她很讨厌自己哦,她有惹她生气吗?答案是没有,所以若缘也不去想了,立马打开袋子,将便当递到南宫君煦的面前,献宝似地说道:“今天的便当是我做的哦。” 南宫君煦讶异的接过便当,愣了一会,才开口道:“你会做饭?”是不是恢复记忆了呢?可是看她的样子不像是恢复记忆,况且,真正的若缘是不可能给他送饭来的吧。 “不会啊,我让白嫂教我的。”若缘说完,便不再管南宫君煦了,拿起漫画书就开始看了。 南宫君煦这才松了口气,南宫君煦一愣,为什么他听到若缘没有恢复会松一口气呢,难道说他不想若缘恢复记忆吗?南宫君煦甩甩头,不再去想了,若缘特地为他做的饭,他要好好尝尝才行。 南宫君煦打开便当,夹起一块排骨送入嘴里,排骨刚一到口中,南宫君煦不禁皱起眉头,这,这也太甜了吧,若缘这是放了多少勺糖啊,南宫君煦看向若缘,那个罪魁祸首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沉浸到漫画里去了,南宫君煦摇摇头,还是继续吃了起来。 当南宫君煦处理完了手头上的工作时,发现外面天已经黑了,再望向若缘时,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原来若缘看书看累了,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南宫君煦伸了伸懒腰,然后起身走向若缘,在若缘的面前蹲了下来,睡着后的若缘像一个孩子,嘴角还有可疑的笑容,看来应该再做什么美梦吧,南宫君煦不忍吵醒若缘,轻柔将她抱了起来,然后往外走。 “嗨,这么晚才走?”南宫君煦抱着若缘刚一出办公室就碰到了在等电梯的安豪。 “是啊,你也这么晚啊。”南宫君煦淡淡的回应道。 安豪看了一眼南宫君煦怀里的人,虽然与若缘只见过几次,但是认了出来,也是除了若缘,想必南宫君煦也不会抱其他的女人吧。 安豪用下巴指了指若缘道:“睡了?” “恩” “怎么样?她还是没有恢复记忆吗?”安豪问道。 南宫君煦点点头,看向怀里的若缘道:“有时候,我还真的不太希望若缘恢复记忆。”这样她可以永远这么快乐,也可以永远呆在他的身边。 安豪没有说话,南宫君煦的心思他是知道的,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两人在大厅分手后,南宫君煦便抱着若缘步向停车场,但是刚一进停车场,南宫君煦就发现了不对劲,这里空无一人很正常,因为大家都已经下班了,但是今晚这里给人一种阴风阵阵的感觉,令人毛骨悚然。 正当南宫君煦将手放到车把上想要打开车门,背后传来妖媚的笑声,南宫君煦警觉的回过头去,眼前出现了一名妖艳的女子,脸上尽是妖媚之色,而且她的手上还有一只白色的尾巴,令人恐怖的是,这尾巴的来源正是这名女子。 南宫君煦警戒的看着她,她让他想起了十六年前的那个晚上,南宫君煦不自觉的身体发颤,这时,若缘幽幽转醒,感受到了南宫君煦的轻颤,有些奇怪。 “煦,怎么了?” 听到若缘的声音,南宫君煦的身体震了一下,低头看向若缘,本能的将她抱紧了她,若缘有些奇怪,然后向四周望了一下,不期然的看到了那名女子,本能的觉得这女人很危险,或许是出于驱魔师的本能,若缘从南宫君煦的怀里跳了下来,护在南宫君煦的前面,戒备的看着那名女子。 “哈哈哈,怎么?你以为失了忆的你还可能打败我吗?”女子轻蔑的说道,眼里尽是讽刺。 “你是谁?”冰冷的声音,让身后的南宫君煦怔住了,这种语气,只有没有失忆的若缘才会有的,难道···· “我?告诉你吧,我是九尾狐。”九尾狐一说完,身后便出现了八条尾巴,加上手中的那条正好是九条。 若缘紧张的看着九尾狐,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害怕,但是以现在这个情形来看,绝对对他们不利。 “若缘,你··”身后的南宫君煦艰难的开口,又不知道该问什么。若缘没有发现,只是低声对南宫君煦说:“煦,我们好像出不去了,待会我来挡住她,你去找人来救我好不好?” “不行,我不会丢下你的。”南宫君煦坚决的说道,若缘会这么说代表她还没有恢复记忆,那么他就有义务要保护她。 南宫君煦克制住心中的恐惧,为了若缘,他一定要克服心中的阴影,他不能让若缘受到伤害,南宫君煦站到若缘的面前,将她护到身后。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南宫君煦冷冷的问道,他不认为她会无故的找上他们。 “呵,当然是杀了你们。”九尾狐毫不在意的说道。 “是玄战派你来的?”这个是他唯一能想到的。 九尾狐挑了一下眉,轻笑道:“就凭他,怎么可能命令我。” 025 “那么是谁派你来的?”难道说是玄战背后的力量,到底是谁?这么不放过若缘。 “呵,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拿命来吧。”九尾狐放开手中的尾巴,九条尾巴从她的身后直接攻击南宫君煦与若缘。 南宫君煦快速打开车门将若缘塞了进去,然后关上车门,自己一人应付飞来的尾巴,现在他已经忘了当年猫妖带给他的恐惧,满心想的都是不能让若缘受到伤害。南宫君煦徒手挥开飞来的九条尾巴,但是尽管他的身手不错,但是也不敌九尾狐连续的攻击,不一会,南宫君煦便气喘吁吁的看着九尾狐。 九尾狐不给南宫君煦喘息的机会,九条尾巴又飞向南宫君煦,南宫君煦挥开了其中的五条尾巴,另外四条,趁南宫君煦不注意的时候缠住了他的双手双脚,使他动弹不得。 南宫君煦用力想要挣开九尾狐的束缚,但是不论怎样用力都无法挣开。 九尾狐收回被南宫君煦挥开的五条尾巴,轻笑道:“真是不自量力的人类,你以为凭你能够保护她吗?” “我不会让你伤害她的。” “是吗?我倒要试试你能怎么办。”一说完,九尾狐眼睛变成了红色,直直的看着那辆坐着若缘的车,车开始慢慢的升向空中,若缘直觉的感到恐惧,有种无力感,但是她就是抿紧了嘴巴,绝不开口叫救命,她知道现在南宫君煦救不了她,如果她叫只能让他担心。 但是若缘错了,就算她不叫,南宫君煦看着已经升向空中的车子,心里充满的担忧。 “你把她放下来,有什么事就冲我来。”南宫君煦此时已经没有往日的温柔,满脸的冷漠气息。 “你别急,待会就轮到你了。” 九尾狐,眼里的红光加深了,车子突然像失去了力量般,开始往下掉,南宫君煦扭动着身体,想要挣开尾巴的束缚,过去救若缘,可惜他是凡人,怎么斗得过妖怪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车子往下掉,但是就在南宫君煦绝望的时候,车子突然在离地几公分的时候停下了。 “是谁?”九尾狐出于妖怪的本能,觉得周围有一股力量,而且这力量不下于她。 但是没有人回答九尾狐,之间一道黄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打在了九尾狐的身上,九尾狐见有高人相助,立马消失在了停车场内。 南宫君煦没有的束缚,赶忙跑到车前打开车门,将若缘带了出来。 “没事吧?”南宫君煦担忧的问道。 若缘笑了笑,“我没事” “对了,你知道刚才是谁救了我们吗?” “我也不清楚,只是看到一个人影飞过。”看来是个神秘的人,但是究竟是谁呢?若缘的身边好像没有这类的人吧。 “我们回去吧”南宫君煦重新让若缘坐进了车里,今天这件事肯定和玄战有关系,看来要伤害若缘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 “若缘,今晚有个宴会,你陪我去好不好?”南宫君煦一进门就询问着正在办公室里看漫画的若缘,自从上次事件后,南宫君煦就每天将若缘带在身边,而若缘也没有意见,只是每天窝在办公室的沙发里看她的漫画。 若缘将视线转向南宫君煦,“好啊”反正她也没事情做,去看看也没关系。 南宫君煦抽掉若缘手中的漫画书,将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我带你去挑件礼服,还要做头发。” “哦”若缘顺从的跟着南宫君煦。 等若缘将头发做好,也换好了礼服,南宫君煦呆住了,若缘打扮起来真的很迷人,一件淡蓝色的晚礼服,显示出她修长的身姿,大多数的头发都被盘在了脑后,只有几缕头发垂在胸前,看起来多了一份女人味,少了一份天真单纯的气息。 “不好看吗?”若缘看着南宫君煦一直看着自己,有些别扭的问道。 南宫君煦将若缘揽进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很漂亮。” 若缘不禁红了脸,不仅是南宫君煦的赞美,还有南宫君煦吐在她脖子上的气息,南宫君煦看着若缘的耳根子都红了,心情大好,他好像还是第一次看到若缘脸红,而且还是因为他。 “我们走吧”南宫君煦环着若缘的肩上了车。 在车上,若缘忍不住偷看南宫君煦,今天南宫君煦在她耳边说话的时候,她的心跳的好快,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她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说实话,南宫君煦真的长得很好看,高挺的鼻子,白皙的皮肤,好看的眉毛,反正就是很好看,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和南宫君煦结婚,是因为相爱吗?可是自己爱他吗?他又爱她吗?她迷茫了,从她受伤醒来后,除了那次的同床,就没有再同床过。为什么呢?不是说夫妻应该同床的吗? 遇到红灯,南宫君煦停了车,他刚刚就注意到若缘好像有心事,一直皱眉在想些什么。 “若缘,在想什么?”南宫君煦看着若缘轻柔的问道。 若缘看了南宫君煦一会,才开口问道:“煦,我们为什么会结婚啊?” 南宫君煦一征,他不明白为什么若缘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怎么会这么问?” “我不知道,夫妻不都是睡在一张床上的吗?可是你都睡客房的。” “别胡思乱想了。”绿灯亮了,南宫君煦继续开他的车,对于若缘的问题,他只能苦笑,他不能趁人之危,他知道如果现在想和若缘做真正的夫妻,是可能的,因为现在的若缘很依赖他,很信任他,但是如果他这样做了,哪天若缘恢复了记忆,他真的不敢想若缘会怎样··· 若缘看着南宫君煦的侧脸,她隐约觉得南宫君煦在逃避这个问题,难道说他不喜欢她,这个认知让若缘吓了一跳,好像从她醒来之后,南宫君煦只是尽力的照顾她,没有对自己说过爱她之类的话,难道说南宫君煦娶她是逼不得已的,这个想法让若缘慌了起来,她不要这样的南宫君煦,不要这样的婚姻。 宴会已经开始了很久,若缘只是闷闷不乐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现在她没有心情去注意那些美食。 “嗨,若缘,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夏北走到若缘面前友好的问道。其实她刚一进来就看到了若缘,当然也看到了她身边的南宫君煦,只是他没有想到若缘竟会是南宫君煦的妻子,但是通过他的调查,他们确实是刚结婚不久的夫妻。 若缘听到熟悉的声音,本能的抬头,看到夏北后,有些惊讶,“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夏北耸耸肩,“这场宴会是我主办的。” “你是夏氏企业的?!”若缘没想到在百货公司买冰淇淋的夏北竟是夏氏企业的人,夏氏虽然比不上南宫集团,但是在国内还是小有名气的。 “我姓夏不是吗?” “难道说夏氏是你们家的?”对哦,他也姓夏。 “是啊,怎么不去吃东西啊?”他可是记得若缘是很爱吃美食的。 说到这里,若缘垮下了脸,“我没有心情吃。” 夏北挑了一下眉,居然有人可以影响她的心情,夏北坐到她身边,关心的问道:“有什么烦心事吗?我不介意当你的听筒。” 若缘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这种事怎么好跟外人说嘛,若缘理了理心情,然后说道:“走吧,我们去吃东西。” “你老公呢?”夏北有些好奇,从刚才一直就没有看到南宫君煦了。 “他跟别人谈事情去了。” “这样啊,那我就先陪你吧。” 若缘和夏北起身往餐区走去,而这边正在和人交谈的南宫君煦注意到了若缘,而且还注意到了若缘身边的男人,看两人的样子好像聊的很开心,若缘什么时候认识夏氏的总裁的,看到他们谈笑风生的样子,南宫君煦的心底不觉窜出了妒火。 “怎么了?贤侄。”一旁一位年过半百的男人关心的询问道。 南宫君煦勉强收回心神,挤出一个笑容道:“没事” “既然没事,那我刚才跟你说的事你觉得怎么样,不是我夸自己的女儿,她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还是名校毕业,相信会是你事业上的好帮手。” “我想不必了,我已经结婚了。”南宫君煦婉拒道。 “什么?”显然那个男人有些惊讶。 “你没听错,我想我先失陪了。”说完,南宫君煦丢下还没有回过神来的他直接往餐区走去,他要知道为什么若缘会认识夏氏企业的总裁夏北。 正被夏北逗得很高兴的若缘一点也没有注意到南宫君煦,还是夏北先注意到的。 “南宫总裁,很高兴你赏脸来参加夏氏举办的宴会。” “应该的。”南宫君煦难得对待别人这么生硬,没办法,看到自己的妻子和别人聊得这么开心,任谁也高兴不起来。 “咦,煦。”若缘看到南宫君煦有点惊讶,但随即用叉子叉了一块水果递到南宫君煦的嘴边,“这个苹果很甜的,你尝尝。” 看到若缘的笑脸,南宫君煦的妒火缓和了很多,张开嘴巴,将苹果吃了下去。 “既然南宫总裁来了,那我就失陪了。”夏北不是瞎子,知道南宫君煦在吃他的醋呢,所以还是识相的离开吧。 026 “甜吗?” “恩”直到夏北走了,南宫君煦才松了口气。 “若缘,我们回家吧。”等到这会,他才发现自己的老婆有多迷人,在场的很多男士都往这边张望。 “好啊”反正她也不想呆在这里了。 一路上车里的人都很沉默,谁都没有开口打破这沉默,大家心里都各有所思,但是谁也不想说出来,怕打乱了现在的和谐。 自从那天过后,若缘再没有说出过那些话,仿佛又回到了她大病初愈的时候,单纯。 “哼,还真是不知廉耻,天天这样缠着君煦。”金荔趁着南宫君煦出去见客户了,到南宫君煦的办公室,想要让若缘知难而退,反正就她这样,肯定是南宫君煦的情妇,虽然南宫君煦从来没有过情妇,但是她就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若缘有些迷茫的把头从漫画书上抬起来,眼前这个女人是南宫君煦的助理,可是她现在的眼神好像很讨厌她似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金荔冷哼一声,继续道:“你以为就凭你可以永远呆在君煦身边吗?告诉你,等他厌恶你了,肯定会毫不留情的抛弃你。” “他不会抛弃我的。”这一点若缘可以肯定,因为他们已经结婚了啊。 “是吗?你说说你在君煦身边可以帮到他什么,你有好的家世吗?还是说你有高学历很强的能力,可以成为君煦事业上的助手?”金荔显然不知道若缘的身份,只是想着她肯定是想攀上南宫君煦这棵高枝。 “你很讨厌我吗?”若缘直觉的这样认为。 “没错,因为我告诉你,君煦迟早都是我的。”金荔高傲的抬起头,她是金氏千金,又是高校毕业,绝对配得上南宫君煦。 若缘皱了皱眉,她不喜欢听到这样的话,“煦不会是你的,我们不会离婚的。”言下之意,就是南宫君煦只能是她的。 “什么?”金荔瞪大了眼睛看着若缘,南宫君煦什么时候结婚的,而且居然和这个一天只知道看漫画的无知女人结婚,她不相信,不,就算他结婚了,她也不会放弃的。 金荔收起惊讶的表情,不屑的说道:“就凭你,你认为你可以困住君煦多久?他有说过爱你吗?” 这回轮到若缘愣住了,是啊,她的记忆中南宫君煦从来没有说过爱她,想到这里若缘有些慌了,如果南宫君煦真的要抛弃她怎么办? “怎么样?说不出话来了吧,告诉你,君煦说过他爱我,而且经常在我的耳边说。”金荔是何等的精明,刚才只是试探,没想到南宫君煦真的没有说过爱她,那么她还是有机会的。 “不可能”若缘直觉的说道。 “呵,有什么不可能,我还告诉你,我们接过吻,而且还发生了那种关系,我们之间的亲密程度是你比不上的。” “什么关系?” 金荔暧昧的看了一眼若缘,“就是夫妻之间的关系。” 若缘不可置信的看着金荔,金荔见自己成功了,得意的笑了笑,然后转身出去了。若缘呆呆的看着被关上的门,夫妻之间的关系,为什么?她是失忆,但是并不傻,知道金荔的意思。她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若缘丢下手中的漫画书,急忙拿起包包跑了出去,她不要再见到南宫君煦了,不要。 终于谈完了了那件案子,南宫君煦迈着轻快的脚步走进办公室,想要带若缘出去庆祝一下,其实这种案子很平常,但是就是想带着若缘出去吃饭,但是一进到办公室,南宫君煦愣住了,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哪里有若缘的影子,只有沙发上的漫画书证明着这里曾经有人。 南宫君煦急忙拨通若缘的电话,可是那边只传来“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南宫君煦有些慌了,若缘从来不关机的,况且他今天早上才看到若缘换的电池,他明明说过让她好好呆在这里等他回来的。 南宫君煦快步走出办公室,驱车往家里赶,或许若缘闲闷,自己回家了呢。可是一到家,得到的结果是若缘并没有回来过,那她到底去哪里了呢? “少爷,若缘出事了吗?”白嫂看到南宫君煦如此着急的找若缘,以为若缘是出了什么事。 “没事,白嫂我出去一下。”南宫君煦丢下白嫂,驱车赶往若家,从她失去记忆后,知道的地方就只有他家和若家了,如果她没有回家,那很可能是回若家了。 “大嫂,你有看到若缘吗?”南宫君煦一进门就逮着安恬问道。 “你们出什么事了吗?”安恬并不急着回答他的问题,一个小时前,若缘看起来很难过的跑了回来,因为爸妈都出去旅游了,并不在家,惊宇又还没有回来,她只能先将若缘安置在房里,让她休息一下。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出去谈件案子,但是回来后就没有看到若缘,家里也没有,所以就到这里来看看。” “这样啊,那你上去看下她吧,她好像很难过。” “谢谢”南宫君煦急忙的跑了上去,轻轻的打开若缘的房门,走了进去,这才发现,若缘趴在床上睡着了,但是脸上好像有哭过的痕迹。 南宫君煦轻轻的走到若缘的身边坐下,爱怜的看着若缘,手缓缓的抚上若缘的小脸,不过这个动作惊醒了若缘,若缘睁眼一看到南宫君煦就激动的推开他,逃到床的另一边。 “若缘,怎么了?”看着若缘这样逃开他,他是在有些心痛。 “你背叛我”她讨厌他,跟她结婚了,好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让她有一种强烈的背叛感。 “我哪里背叛你了?”南宫君煦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你已经跟饿哦结婚了,可是你还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若缘强烈的控诉道。 “我跟哪个女人在一起了?”南宫君煦无奈的摊摊手,实在不明白若缘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就是你那漂亮的女助理。”好像骗她,哼。 “若缘,你是不是误会了,我哪里有跟金荔在一起。” “你有,你就有,她都跟我说了,你吻她,还跟他做那种事。” 南宫君煦沉下了脸,金荔居然这样跟若缘说,虽然他早就知道金荔对他的意思,但是他总是跟她保持着上司与下属的关系,这已经很明白的告诉了她,他只当她是下属,但是没想到,她居然来伤害若缘,还这样乱说话。 若缘看到南宫君煦沉默了,以为他是默认了,于是更加激动的说道:“你看,被我说中了吧,好,我成全你,我跟你离婚。” 一听到离婚,南宫君煦猛的抬起头来,他现在很生气,气若缘居然可以这么轻易的说出这两个字。南宫君煦冷着脸走向若缘,若缘本能的想逃,这样冷漠的南宫君煦是她没有见过,直觉的有些害怕。 南宫君煦可没那么容易让若缘跑掉,大手快速的将若缘按在床上,制住她乱动的身体。 “你放开我,放开我。”若缘极力的挣扎。 “不可能”南宫君煦冷冷的拒绝道。 “你真的很讨厌,是你先背叛我的,现在又是怎样啊?”若缘想着被自己的丈夫背叛,有这样被他冷冷的对待,委屈的哭了。 “呜呜,你讨厌,呜呜,讨厌。” 南宫君煦叹了口气,起身将若缘抱进怀里,低头对她说:“我没有背叛你,为什么你不相信自己的老公呢?” “你吻她”若缘吸吸鼻子,抓住这个不放。 “我没有”南宫君煦真是有些无奈,他就这么没有信誉感吗? “你还跟她睡觉” “我没有” “是她亲口说的。” “若缘,我发誓,我没有跟任何女人睡过。”南宫君煦认真的看着若缘,若缘呆呆的看着南宫君煦,听到他这样发誓,心里不禁高兴起来了,可是随即又垮下了脸。 “还不相信我?”南宫君煦不明白他已经发誓了,为什么若缘还是不肯相信他呢? “不是”若缘顿了顿,“你说你没有跟任何女人睡过?” 南宫君煦重重的点点头。 “那也就是说你不喜欢我,不然我们结婚这么久了,你从来没跟我睡过。”反正之前是怎样她不知道啦,但是现在就是没有。 南宫君煦暧昧的看了一眼若缘道:“你想跟我···” 若缘被他的眼神看得很不自在,但还是鼓起勇气迎上他的眼睛,“你亲亲我好不好?” 南宫君煦看着若缘那期待的眼神,将自己的唇慢慢的贴上了若缘的,开始只是轻啄,随即转为深吻,呵,他的若缘呵,终于肯接受他了,虽然她还没有恢复记忆,但是想要得到他的心越来越强烈,不管了,就算若缘恢复记忆了,那他也可以说是她自愿的,虽然这样很卑鄙,但是他不想失去她。 清晨的阳光洒在了还在床上的人儿,南宫君煦半靠着床头,静静的看着若缘的睡颜,昨晚,他终于完全得到若缘了,那样的欢愉是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仿佛置于天堂般。 “唔”若缘轻咛了一声,随即张开了睡眼,一睁眼就看到了南宫君煦那温柔的笑脸,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不禁红了脸,不好意思的把小脸埋进被子里。 027 “怎么了?”南宫君煦扯开被子,不想她被闷坏了。 “我,我没事。”若缘实在不好意思看到他。 “乖,起床梳洗一下,我带你下去吃早餐。”想到昨天他们连晚饭都没有下去吃,不知道会不会被若惊宇消遣呢。 “你先起来啦”被子下面的她可是没有穿衣服的,虽然他们已经发生了那样的关系,但是总是会害羞的。 南宫君煦没说什么,只是轻轻笑了笑,知道若缘是害羞,也不为难她。 “你们终于下来啦,怎么样?昨天谈的怎么样啊?”若惊宇坐在饭桌前,看着从楼上下来的两人,调侃道。 若缘不禁羞红了脸,低着头,羞死人了,大哥肯定知道他们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南宫君煦倒也不在意他的调侃,将若缘安置在饭桌前后,随即又在若缘的旁边坐了下来。 “还好”淡淡的两个字,足以说明事情。 “来,快吃早餐吧,昨天连晚饭都没有吃,肯定饿坏了。”安恬端上了两份早餐,只是随口的说说,没想到若缘一听,脸又红了。 “来,多吃一点。”南宫君煦将自己盘中的一个煎蛋放进若缘的盘中。 “恩”若缘应了一声,随即开始吃了起来,还别说,真的是饿坏了呢。 “君煦,我觉得你应该和若缘补办一个婚礼。”若惊宇突然提到。 “可是若缘不喜欢。”他也想,只是若缘说过她不想要婚礼。 若惊宇向南宫君煦眨眨眼,然后道:“你可以问问若缘啊“但是又不给南宫君煦说话的机会,转向若缘问道:“小缘,怎么样?想想要一个很盛大的婚礼啊?可是穿很漂亮的婚纱哦,而且还可以让别的女人知道君煦是你一个人的。” 安恬瞪着自己老公,这真是赤裸裸的诱惑。 若缘想了想,是不是这样,就不会有人跟她抢煦了呢,“好” 南宫君煦瞪了若惊宇一眼,然后问着若缘:“若缘,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 “煦不想吗?”一想到这个原因,若缘的眼睛开始泛红了,南宫君煦见状,忙安抚道:“没有,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很高兴的。” “真的吗?”若缘高兴的眼睛一亮。 “恩”南宫君煦轻轻的点点头,摸摸若缘的头发道:“快吃饭吧。” 得到了南宫君煦的保证,若缘高兴的开始用她的早餐了。 南宫君煦放下手中的刀叉,“惊宇,去你的书房谈谈吧。” “好”知道南宫君煦想要谈什么,反正他也有话要和他说,也就领着南宫君煦往楼上的书房走去。 若缘奇怪的看着他们的背影,然后转头对安恬道:“大嫂,他们想要谈什么事啊?” 安恬笑笑,笑中带有一丝苦涩,“没事,只是他们男人之间的事,你快吃吧。” 若缘也没有发现安恬笑中的苦涩,甩甩头,继续他还未吃完的早餐。安恬看着自己还未凸出的小腹,右手轻抚着小腹。 门一关,南宫君煦便沉下脸来,问道:“惊宇,你明知道若缘不喜欢举办婚礼,为什么还要提出这个建议。” “若缘很开心不是吗?”若惊宇耸耸肩,不以为然的说道。 “现在她失忆了,要是哪天她恢复记忆了,会怪我的。”这是他不敢想象的。 若惊宇认真的看着南宫君煦,道:“安恬怀孕了。” “那恭喜你啊,要当爸爸了。”可是他不认为这跟要他们举办婚礼有什么关系。 “身为若家的人,只要是女婴就得担负起若家的责任,而我前些已经让安恬查过了,她怀的是女婴,也就是说,她将是若氏一族下一代的传人,而若缘,我只希望她可以得到幸福。”这就是为什么要趁若缘还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让他们举办婚礼,若缘是个有责任心的人,如果外界都知道他们的婚事了,相信若缘恢复记忆后,不会那么轻易的离开南宫君煦,他也相信,只有南宫君煦才能给若缘幸福,因为若缘在乎他。 南宫君煦低下头,想了想,随即抬头坚定的对若惊宇道:“你放心,我会让若缘幸福的,三个月后,我就和若缘举行婚礼。” 若惊宇走到南宫君煦面前,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叹口气道:“我祝福你们。” 南宫君煦也伸手拍拍他的肩膀,道:“你的女儿将来也会幸福的。” 若惊宇点点头,他会尽量让自己的女儿得到父爱的。 “煦,你今天早上和大哥在书房里谈了些什么事啊?”若缘坐在车里,歪着头问正在开车的南宫君煦。 南宫君煦回了若缘一个笑容,然后在说道:“跟你大哥商讨我们的婚期啊。” 若缘红了脸,但是心中很是甜蜜,自从昨天的事后,她已经确定了,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爱上南宫君煦了,所以她要永远的留在他的身边。 “怎么了?在想什么?”南宫君煦好奇的转过头看着若缘,她低着头已经很久了,脸上有可疑的红晕。 “煦” “恩?” 若缘鼓足了勇气,抬起头看着南宫君煦道:“我爱你” “叽~~~”车子突然停了下来,若缘的身体还因为惯性往前冲,幸好有绑安全带,否则她会怀疑自己会不会飞出去呢。 南宫君煦没有理会若缘的惊吓,激动的握住若缘的肩膀,用颤抖的声音问道:“你,你刚才说什么?” “我?”若缘从来没有看到过南宫君煦如此的激动,吓得有点说不出话了。 “你,你刚才说,你爱我?” 若缘本能的点点头,下一刻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南宫君煦紧紧的抱着若缘,激动的无法言语。 若缘忍不住皱了皱眉,“煦,我快不能呼吸了。” 南宫君煦猛的放开若缘,一脸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若缘顺了顺气,展开笑容,“我没事” “南宫君煦重新将若缘揽进怀里,不过这个很是温柔,南宫君煦将自己的头埋入若缘的脖子,喃喃道:“我很高兴你能爱我,若缘,我也爱你。” 听到南宫君煦的爱语,若缘忍不住搂紧了南宫君煦的腰,真好,他也爱她呢,她真的好幸福。 “总裁,你,你要结婚了。”金荔突然冲进办公室里,有些不敢相信的询问着南宫君煦。 南宫君煦看着突然闯进来的金荔,皱了下眉,幸好今天没有让若缘跟来,否则不知道金荔又会说出什么伤害若缘的话了。 “是”碍于金荔在工作上帮了他很多,他还是礼貌性的回答。 “为什么?是和那天那个女人吗?我有哪一点比不上她。”不甘心啊,她真的好不甘心。 “金荔,你越矩了。”南宫君煦冷下脸来。 “我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了,难道你就看不出来我对你的感情吗?” “我与你只是上司与下属的关系,其余的什么也没有。” “那你告诉我,究竟我哪一点比不上她?” “你没有哪一点比不上她,只是我的心里只有她,而且我与她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登记结婚了,这次不过是补办一个婚礼而已。”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你了,辞职信我明天会递上的。”金荔说完转身出了总裁办公室,她从来都是高傲的,既然他注定不属于她,那么她也不会死皮赖脸的缠着他,她有她的骄傲和自尊,况且他已经说的那么清楚了。 金荔擦了擦脸上的泪珠,高傲的挺起胸膛,她是金氏千金,该回去了。 “白嫂,你在做什么?”若缘在家闲来无事,跑进厨房,看看白嫂在做什么。 “我在给你煲汤呢,怎么?很无聊吗?”白嫂一看若缘就知道她是闲的无聊了。 “对啊,白嫂,你教我煲汤好不好?” “想煲给少爷喝吗?”白嫂就是有意想让若缘不好意思,因为若缘脸红起来,真的很可爱呢。 “白嫂,你就不要取笑人家了嘛。”若缘撒娇的摇着白嫂的手。 “好好好,白嫂不取笑你,来,告诉白嫂你想要煲什么汤给少爷喝?” “三鲜虾仁汤好不好?” “好,你先去冰箱里取一些虾仁,猪肉,鱼肉。”白嫂吩咐道。 “知道了”若缘兴兴冲冲的去取了白嫂要的东西。 “我先告诉你做法,要认真记住哦。” “好”若缘已经准备好了纸笔,随时准备记下做法。 “首先锅置旺火上,下肉汤,加盐、味精烧沸,将肉片、鱼片抖散投入汤锅里。然后放入虾仁用勺划散,烧沸后加入绍酒,撇去浮沫,大汤碗里撒上胡椒粉,最后将三鲜汤倒入碗里即成。” “记下了吗?” “恩”若缘点点头,随即将手中的纸笔放到一旁。 “现在,我就叫你怎样操作吧,仔细看哦。” “好”若缘乖乖的答应道,眼睛一直盯着白嫂是如何调制的,然后一一记在心里了。 “哇,好香哦,看起来好好喝的样子。”若缘端起一碗汤不住的称赞道。 “快尝尝吧,待会啊,给少爷送一碗去吧,少爷肯定很开心的。”【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恩”若缘小心的勺起一勺,吹了吹,然后送进嘴里,哇,真的很好喝诶,好这么好喝的汤,真是幸福呢。 “若缘,看到你和少爷这么恩爱的样子,白嫂真为你们高兴。”是啊,终于看到他们要举办婚礼了,她打从心底里为他们高兴。 028 “谢谢白嫂”她知道白嫂是真的很关心他们的。 “煦,今天有好喝的汤哦。”若缘一打开办公室的门,便扬起了手中的袋子。 “咦,怎么没有人呢?”若缘到处看了看,也没有发现南宫君煦的影子,只好将袋子放在桌上,然后到外面去找南宫君煦。 “安大哥,你有看到煦吗?”若缘一出办公室的门恰好碰到了安豪,于是就拉着他问道。 “他好像去了会议室,你去看看吧。”他记得今天有个会议,不过还有一个多小时,但是南宫君煦好像提前去了,说是要看看准备的文件。 “谢谢”若缘道完谢后,飞快的往会议室跑去。 若缘跑到会议室门口后,站着顺了顺气,才伸手想要打开会议室的门,但是若缘刚一碰到门把,像是触电般又缩了回来,这是怎么回事。 “煦,你在里面吗?”若缘情急之下只能大声的叫喊。 但是回应若缘的只有里面乒乒砰砰的声音,若缘直觉的不对劲,硬是将手放到门把上想要打开门,可惜结果都是一样。 正当若缘急得团团转的时候,背后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的声音,“若缘,你在这里干嘛?” 若缘猛的回过头来,竟然是夏北,“夏北,煦在里面,可是我怎么叫他都不回答我,而且这个门打不开,好像有电。” 看着若缘的眼睛开始泛红,夏北举步越过若缘看了看门把,不禁心里一震,是结界,看来他一直跟踪的九尾狐在里面。 夏北右手在门把上划了一道符,然后掌力一推,结界被破了,夏北连忙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一名妖艳的女子坐在会议桌上,而南宫君煦坐在墙角,右手还捂着胸口。 “煦”跟在夏北身后的若缘一看到南宫君煦连忙扑了过去,“你怎么了?” 南宫君煦强撑着站了起来,露出有些虚弱的笑容道:“我没事” 九尾狐看到突然出现的两个人,心里觉得不妙,若缘她是知道的,现在的她失了忆,根本构不成威胁,但是那名男子就不同了,她能感觉的到上次伤她的就是他。 “若缘,你先带南宫总裁出去,这里交给我就行了。”夏北警戒的盯着九尾狐,对若缘说道。 “可是,我们怎么能留你一个人在这里呢?”虽然她也想带南宫君煦出去,因为她明显感觉到南宫君煦受了伤,必须要去医院一趟,可是她又不能那么自私,自己逃走。 “放心,我没事,你快带他出去。”有他们在这里,只能让他束手束脚。 “若缘,我们走吧。”不知道为什么,南宫君煦总觉得夏北不像是平凡人,光看九尾狐一看到夏北就变了脸色,就知道夏北应该不会有事。 “好吧,那夏北你自己小心。”既然南宫君煦都这样说了,她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扶着南宫君煦出了会议室。 直到会议室的门再次关上,夏北才开口道:“九尾狐,我可是跟踪你很久了呢。” “你是谁?为什么要跟踪我?”九尾狐全身的毛都竖起来了,出于动物的本能,随时准备攻击夏北。 看出了九尾狐的紧张,夏北找了张椅子,随意的坐了下来,轻笑道:“别紧张,我不会杀你。” “哼,杀我,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九尾狐压下心中的恐惧,强硬的说道。 “呵,你虽然是冥王的手下,但是却不是最厉害的。” “你···”九尾狐惊讶的看着夏北,他怎么直到冥王的。 “别惊讶,我老实告诉你好了,我是夏氏驱魔一族的传人,就是专门对付你们这些妖魔鬼怪的。” “那,那有怎么样?” “不怎么样,只是想你回去告诉冥王,他休想妄想控制人类。” “哼,就算你是驱魔一族的人,也不可能是冥王的对手。” “所以你们就千方百计的想要除掉若氏驱魔一族的人,因为他们的守护神兽是冥王的克星,你说我说的对吗?”云淡风轻的语气,让九尾狐心中的恐惧加深了。 “就算你知道又怎么样,现在若缘已经失忆了,再没有人能够唤出白虎了。” 夏北站了起来,双手插在裤兜里,道:“你回去告诉冥王,若缘注定会恢复记忆的,而他的好日子也不多了。”说完就走出了会议室,九尾狐看到夏北走了,而南宫君煦与若缘也早就走了,索性也消失在了会议室里。 待医生检查后,确认南宫君煦只是受了些皮外伤,若缘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煦,九尾狐怎么会出现在会议室啊?”这是若缘才想着问九尾狐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她好像知道我要进会议室似地,我一进去就看到了她。”南宫君煦想着也是心惊胆战的,一进去九尾狐二话不说就开始攻击他,要不是他学过防身术,怕是早被九尾狐给打死了。 “对了,夏北怎么会出现在公司里的?”照理说南宫集团与夏氏并没有合作的案子,夏北不应该会出现在南宫集团啊。 “我也不知道,我在外面进不去,很着急,后来夏北就突然出现了,还打开了会议室的门。”关于这点若缘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南宫君煦沉默了,夏北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在他遇上九尾狐的时候,突然出现呢? “煦,我们回去吧,这件事情,以后在想吧,医生说过你应该好好休息,我已经打过电话给安大哥了,会议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若缘道。 “恩,走吧“虽然人在走,但是南宫君煦却在想应该找人调查一下夏北。 “若缘,这么早就起来了啊?”南宫君煦在若缘的身边坐下,温柔的问道,想着醒来后不见她还是有些心慌的,一下楼看到若缘好好的坐在客厅里,心便放下了。 “煦,你看今天的新闻。”若缘没有转头,眼睛一直盯着电视机。 南宫君煦也好奇的看向电视,但是播出的新闻让他沉默了。 “今天早上,有人在天桥底下发现了一具男尸,据证实此男尸是经常在天桥底下过夜的乞丐,据法医验证,此男子是在昨天晚上十一点被人杀害的,但是奇怪的是,此男子身上并没有明显的伤痕,但是其死因确实失血过多而死,有关消息还需进一步调查。” 这则新闻播送完了之后,若缘才转头看向南宫君煦,忧心的问道:“煦,你说是什么人连一个乞丐都不放过呢?” 南宫君煦揉揉若缘的头道:“别想太多了,快去准备吃饭吧。” “恩”南宫君煦看的出来若缘有些不高兴,她太善良了,看不得人家不好,但是,不对,这个人死的太不寻常了,难道是····僵尸。 南宫君煦看着若缘的背影,要是她没有失忆的话,肯定会将这件事查清楚的吧,托若缘的福,南宫君煦对僵尸还是知道一些的,但是公然出现这种事还是第一次,卫越走的时候说过,玄战背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难道···· “煦,来是吃饭了。”若缘在餐桌旁叫道。 “好”南宫君煦起身走向若缘,但是心里却在想:看来应该给卫越打个电话了。 “煦,我失忆前是做什么的?”晚上躺在床上,若缘突然问道。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最近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比如两次遇到九尾狐,妖怪不是神话故事中才有的吗?而且最奇怪的是,我看到她居然一点也不害怕。”人不是都会害怕那些东西的吗? 不给南宫君煦说话的机会,若缘又继续道:“而且今天早上那件案子,我心里直觉不是普通人干的,下午的时候,新闻里又播放了另一件与早上的那件案子相似的案子,我想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关联。” “若缘”南宫君煦担心的看着若缘,不知道该怎么说,今天与卫越通过电话后,他也说这件案子十有八九都是僵尸干的,还说要务必小心。 若缘侧身抱着南宫君煦,“煦,你告诉我好不好,我失忆之前究竟是做什么的?” 南宫君煦叹了口气,就算现在不说,若缘终究也会发现的,“你现在镇定的听我说,其实,你是一名驱魔师,所以看到那些怪事才不会害怕。” “驱魔师?”若缘直觉的相信了,虽然她没有听过这个职业,但是心里却在说她就是一名驱魔师。 “是,你是因为想要为自己的姑姑报仇,所以才会被僵尸所伤,而失去记忆的。”南宫君煦实话实说,不想再对若缘有所隐瞒了。 “姑姑?”一瞬间,若缘脑中闪过一个片段,但是还没来得及抓住,又消失了,她越是想去想,头就开始痛了。 “啊”若缘突然抱着头,好痛,头好痛。 “怎么了,若缘?”南宫君煦将若缘推到面前,想要看清若缘的表情。 若缘的脸因为头痛,变得苍白,南宫君煦担心的将若缘搂进怀里,轻声道:“放轻松,不要再想了,放轻松一点。” 若缘照着南宫君煦的话做,让自己放松,头痛感消失了,若缘偎进南宫君煦的怀里,“煦,为什么一想事情我的头就好痛?” “乖,头痛就不要想了,好好睡吧。”南宫君煦轻抚着若缘的背,帮助她放松自己。 029 若缘听南宫君煦的话,不再想了,闭上眼睛慢慢睡去,南宫君煦看若缘睡着了,才缓缓睡去,看来以后的日子注定不会平凡了。 机场内,南宫君煦一个人在这里等着卫越,昨天接到卫越的电话,说是要回来了,但是好像还没有找到那个神秘驱魔一族的传人,不过,自从那件疑似僵尸作案的事件发生后,之后又接连发生了很多类似的案件,让卫越不得不提前销假回来。 “嗨”卫越一出来就看到不远处的南宫君煦,拖着行李箱走到他面前。 “走吧。”南宫君煦带着卫越上了他的车,才又开口道:“你也应该知道最近发生了很多奇怪的案件,你有什么想法?” “警局的高层也非常重视最近发生的事件,已经将这些案子立为高度保密的案子,我想他们也猜出这些案件不是平常的案子,所以才会紧急的招我回来,在飞机上我已经研究过秦sir传来的资料,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是僵尸干的。”卫越顿了顿,道:“最近有没有人找过你们?” 南宫君煦点点头,“有一只九尾狐确实来找过我们,但好像不是玄战派来的,你猜的不错,玄战背后应该有一股神秘的力量。” “那你们是怎么脱身的?”照理说若缘失去了记忆,应该没有能力对付一只九尾狐。 “第一次,我也不知道,攻击我们的九尾狐好像突然受到了攻击受了伤,我们才得以脱身。第二次,是因为一个人。” “谁?” “他是夏氏企业的总裁夏北。”不过他还没有时间去查夏北的底细,现在正好可以让卫越帮着查一下,毕竟警方的情报科还算可以。 卫越托着下巴,沉思了一会,“这个夏北我会查的,从他身上应该能找到一些线索。不过,最近你和若缘要特别小心,我想不管是九尾狐还是玄战都还会找上门来的。” “这个我知道,我先送你去警局吧,我们应该先看看尸体,才能下最后的定论。”说着,南宫君煦已经启动了车子,往警局开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各自想着这件案子。 “卫警官,你回来啦,秦sir已经在办公室等你了。”一进警局,一名身着警服的警务人员便招呼道。 “带我去吧”卫越对他道,接着对身后的南宫君煦道:“你也来吧。” 两人来到秦sir的办公室,在他办公桌的另一边坐下,中间隔了一张桌子。 “这位是?”秦sir问道。 “他叫南宫君煦,是若缘的丈夫。”他并不说南宫君煦是南宫集团的总裁,怕秦sir会顾忌他的身份,而说他是若缘的丈夫,是因为秦sir知道若缘真是身份,这样大家说话也不必顾虑什么。 “既然这样,那我就说了,这件案子不能向公众宣布,只能由你全权负责。” “这个我明白,秦sir,既然这件案子归我,那么以后我做什么我希望不要得到限制。” “这个当然,不过人手方面我不能派人给你,你应该知道,有些东西需要保密。”虽然警局里有些人知道警方有时会处理一些灵异事件,但是除了卫越,没人敢接触这方面的案件。 “没关系,他们也帮不了什么忙,那现在我可以去看看尸体吗?” “可以,在停尸房,你们自己去吧。” “恩”卫越起身,带南宫君煦往停尸房走去,这次事件不同以往,可能随时都会送命,毕竟这次面对的敌人,是连若缘都不知道的神秘人物,不过就算再危险,他也不能坐视不理,一来他是警务人员,二来若缘也是他的朋友,与公与私,这件案子他是躲不掉的。 一来到停尸房,卫越便忙着检查尸体,卫越检查了尸体的全身,除了藏在脖子后面的两个牙齿洞之外,其余什么伤痕也没有,看来确实是僵尸所为。 “怎么样?”虽然心中已经确定了是僵尸做的,但是南宫君煦还是忍不住问道。 卫越将尸体推回去,转身看向南宫君煦,重重的点点头。 南宫君煦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看来我们是躲不了了。” “君煦,你确定要参进来吗?”其实南宫君煦是没有卷入这个事情的必要的。 “若缘是我的妻子,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怎么可能置身事外。”若缘是他爱的人,就算若缘不是他的妻子,他也不可能袖手旁观的,虽然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但是他要陪在若缘的身边,给她力量。 卫越叹了口气,他就知道他刚才只是白问,以南宫君煦对若缘的感情,就算是死,他也不会逃开的。 “走吧,我相信,他们很快就会找上门来的。”卫越拍了拍南宫君煦的肩膀,低声道。 南宫君煦也没说什么,只是和卫越走出了停尸房,暴风雨的日子就要来临了。 “煦,你今天去哪里了?我去公司找你,安大哥说你没有去公司。”若缘一看到南宫君煦回来,马上跑上前问道,最近发生的事,她现在虽然不是完全的了解,但是她也知道有股力量正威胁着他们。 看到若缘,南宫君煦马上露出笑容,现在若缘还没有恢复记忆,她不能让若缘担心,“我只是出去巡视了一下其他的公司。”现在他还不打算告诉若缘卫越回来的事情,有什么事情有他这个老公帮她担着。 “是吗?”第一次,若缘对南宫君煦露出了质疑。 南宫君煦揉揉若缘的头发,道:“是,今天巡视了一天,好饿哦,有吃的吗?” “有,快来,白嫂已经准备好了晚饭,既然饿了就快点来吃吧。”若缘赶忙将南宫君煦拉到饭桌前坐下,显然,南宫君煦这招转移注意力很有用,至少对现在的若缘。 将南宫君煦按在椅子上做好后,若缘又忙着去厨房帮白嫂端出今晚的晚饭,整个很有活力的穿梭于厨房与饭厅,南宫君煦看着这样的若缘,真希望她永远这么开心快乐。 晚饭过后,南宫君煦接到卫越的电话,马上赶往了卫越所说的墓园。 “出什么事了吗?”南宫君煦一到这里就赶忙问道。 “你看”卫越指着不远的树林,南宫君煦一眼望去,什么也没有看到。 “看什么?”南宫君煦不禁有些奇怪。 卫越看到南宫君煦那张疑惑的脸,才猛然想起,然后从包里摸出一个小型的喷雾器,往南宫君煦眼睛上喷了几下。 “这是什么?”南宫君煦眨眨眼,适应眼前的雾气。 “这是牛眼泪,可以让你看见你平时看不见的灵体。” 南宫君煦再次看向树林,果然,这次他看见了树林里有很多白色的物体。 “那些是什么?” “是人的灵魂,而且都是最近才有的,今天去看了尸体后,我就想着来这里看看,果然,在这里发现了很多灵魂。” “是那些被僵尸咬死的吗?” 卫越摇摇头,“不是,通常被僵尸咬死的人,灵魂里会沾染一些尸气,但是这些灵魂没有尸气,而且你看,这些灵魂基本上都是男的。” 南宫君煦一听卫越说,这才发现,这些灵魂里居然没有女的,“这是怎么回事?” “应该是九尾狐干的,你没听过九尾狐是专门吸食男人的精气的吗?我想这些人就是被九尾狐吸食精气而死的,因为尸体还没有被找到,没有入土为安,所以才成了孤魂野鬼。”看来他们的动作很快,不禁出动了僵尸,还出动了妖怪。既能控制僵尸,又能控制妖怪,看来这个背后的人一定不简单。 “你可以超度他们?” 卫越摇摇头,他的灵力根本就不够。他们在这里站了好一会儿,刚想离开这里,天空突然出现了一道白光,白光到达树林的时候,分成了好多束,分别罩在那些灵魂的身上,渐渐的,灵魂渐渐的消失在了白光之中,直到灵魂完全消失之后,白光也跟真消失了。 “这是?”这个白光他好像有见过。 “这是接引灵体去投胎的光。”卫越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可是,到底是谁可以同时超度这么多的灵魂,就算是若缘,恐怕也不一定做得到。 “看来我们背后也有一个神秘的人。”这个人不禁让南宫君煦想到了夏北,可是可能吗? “恩,而且这个人不简单。”卫越赞同的说道,不管是谁,只要不是敌人,那对他们也就是一个帮助。 “回去吧。”南宫君煦率先迈开了步子,卫越深深看了一眼树林之后也跟上了南宫君煦的脚步。 他们离开的同时,树林里闪出了一个人影,随即又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少爷,这么晚了,你去哪里了?”白嫂直到看到南宫君煦的身影,才放下心来。 “只是出去见一个朋友,对了若缘睡了吗?”南宫君煦进门后并没有看到若缘的身影。 “睡了,本来她要等你回来,但是我看她很困了,就让她先去睡,本来她不肯说是要等你回来,在我的劝说之下,才上去睡的。” “那你也去睡吧,我上去看看她。”说完,南宫君煦便举步上了楼。 南宫君煦轻轻的打开门,怕吵醒若缘,所以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月光从外面照了进来,照在若缘那张娃娃脸上,她睡得很熟,看得出来真的是很困了,看到睡得如此安静的若缘,南宫君煦的嘴角忍不住的上扬,只要她好,他也就会开心的。 030 “这里是哪里?好黑,煦,煦,你在哪里啊?”若缘一个人徘徊在一个黑暗的地方,感觉到很害怕。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道光,光里出现了一个人,他穿着黑色的衣服,带着衣服墨镜,满色冰冷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你是谁?”看到他,若缘直觉的害怕,双手环胸,想要给自己一点温暖。 男子并不说话,只是慢慢的走进若缘,然后轻轻地摘下眼镜,一双红色的眼睛出现在若缘的面前,若缘还没来得及害怕,男子突然张开嘴巴,两颗尖利的獠牙瞬间出现。 “啊~~”若缘猛的坐了起来,看了看四周,才发现是在自己的房里。 “怎么了?”南宫君煦被若缘的叫声惊醒了,忙坐起来,拍拍若缘的背,试着帮她顺气。 若缘擦了擦额头的汗,道:“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一个男人,他有红色的眼睛,还有尖利的牙齿,好可怕。” 南宫君煦将若缘搂进怀里,安慰道:“没事了,别怕,只是做梦而已。” “恩”若缘乖乖的依偎在南宫君煦的怀里,平息心中的恐惧,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见过那个人,但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他是谁。 “卫越,找我有事吗?”一大早接到卫越的电话,南宫君煦就马上赶到了警局的停尸房。 “你看” 南宫君煦顺着卫越指着的方向看过去,但是什么也没有看到,“你想让我看什么?” “那边放尸体的地方是空的。”这是他今天一早来停尸房才发现的。 “不会是他们的家人将他们领回去了吗?” 卫越摇摇头,“我已经询问过了,根本就没有人来领尸体,而且,昨天有一个值班的同事奇怪的死掉了,是失血过多而死的。” “你怀疑?”南宫君煦这下惊讶了。 “没错,我怀疑是尸体发生了尸变,那名同事应该是被僵尸吸血过多而死的,看来让他们死的僵尸是有意要让他们变成僵尸的。” “那你那位同事会发生尸变吗?” 卫越摇摇头,有些无奈,“我不知道,我学的道术只是一些皮毛,逃命还行,但是其他的就不行了,要是若缘的话,应该会检查的出来。”哎,可惜,现在的若缘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更别说其他的了。 “那怎么办?” “只有趁早将他火化。”卫越顿了顿,然后继续道:“君煦,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你说吧。” “我想让若缘恢复记忆,现在敌人的底细还没有摸清楚,我们必须要若缘尽快的恢复记忆,否则不管是谁,都可能有危险的。”敌人已经行动了,南方那神秘的驱魔家族还没有找到,就只能靠若缘了。 “你有办法吗?”虽然有些害怕,但是事关重要,还是必须让若缘尽快恢复记忆。 “若氏驱魔一族有一种催眠法,可以借助催眠帮助一个人记起以前的事情,我们可以试试。” “好吧,那什么时候开始?” “我们先去找那些走出去的僵尸,他们应该只是低级的僵尸,用一些法宝还是可以消灭他们的,为避免更多人受害,我们必须尽快解决他们。”若缘的事,可以缓一缓,但是这些僵尸是缓不得的。 “我们应该到哪里去找他们?” “我已经用罗盘查过他们的方位了,应该在郊外的一处废厂里面,走吧,我们必须尽快赶到,迟了,怕他们就离开了。” 话也不多说,他们两个直奔郊外的废厂。 等他们赶到这里的时候,果然在废厂里发现了逃走的三名僵尸,此时他们正在吸食着人血。他们一看到来人,丢下手中的尸体,眼光凶狠,满口鲜血的看着站在门口的南宫君煦和卫越。 卫越递了一支驱魔棒给南宫君煦,然后道:“这是若缘的驱魔棒,只要用驱魔棒穿透他们的身体,就可以消灭他们了,但是要千万小心,不要被他们要到,否则僵尸毒传到体内,谁也救不了。” “恩,我知道。” 三名僵尸纵身扑向南宫君煦和卫越,南宫君煦这边只有一名僵尸,以他的身手来说,对付这种低级僵尸,还是游刃有余。 南宫君煦尽量让自己不与僵尸有肢体上的接触,趁着僵尸扑过来想要咬他的时候,南宫君煦轻巧的从僵尸的头顶越过去,然后快速转身,将驱魔棒刺入僵尸的体内,僵尸一被驱魔棒贯穿身体,脸上立刻呈现出非常痛苦的表情,但是不同于常人的是,他的表情很僵硬,很快的南宫君煦抽出驱魔棒,僵尸倒在地上,翻滚了几下,就灰飞烟灭了。 等到南宫君煦解决完了这个僵尸,那边卫越也轻松的解决了那两名僵尸。 “怎么样?害怕吗?”僵尸都死了之后,卫越才露出轻松的表情,还顺便调侃了一下南宫君煦。 南宫君煦忍着胃里面的翻腾,勉强露出一个笑容,点点头。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杀人,不,也不算是人,但也是第一个在他手中消失的人,他难免会有些不适应。 “我们回去吧。”卫越收起驱魔棒道。 “恩”南宫君煦也将驱魔棒缩到最小,握在手里,他没有问为什么他手里会有若缘的驱魔棒,但是他猜得出来,必定是在若缘受伤的时候,他帮若缘收了起来。 当他们刚一踏出废厂房,外面成群的僵尸的慢慢的向他们走来,而且个个目露凶光,力量都比刚才他们杀死的僵尸强。 “这是怎么回事?”看着眼前十多只的僵尸,南宫君煦皱着眉问道,他第一次看到僵尸,杀僵尸,没想到同一天还可以见到这么多的僵尸。 卫越看到这么多的僵尸也是心中一震,他没有回答南宫君煦的话,因为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看着僵尸越来越近,卫越的额头开始冒起了冷汗,他不怀疑,他们随时有可能死在这里。 卫越看向南宫君煦问道:“怕死吗?” “还好。”说不怕死是假的,只是现在不能这么说。 卫越握紧了手中的驱魔棒,道:“我们只有拼死一搏了。” 南宫君煦笑了笑,“我知道。” “上”卫越突然一喝,两人同时抬起手中的驱魔棒,冲向面前的僵尸,而十来只的僵尸围着南宫君煦和卫越,卫越身手矫健的穿梭在僵尸之间,企图分散他们的注意力,但是这群僵尸没有那么笨,他们分成两组,分别来攻击南宫君煦和卫越,而且像是商量好的似地,都同时往他们的身上扑,一逮住机会,就张开嘴巴。 卫越还好,毕竟当了几年的警察,而且又跟在若月的身边学过一些道术,没那么容易被僵尸逮住,但是南宫君煦就不同了,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就被僵尸给逮住了,一名僵尸趁着其他的僵尸捉住了南宫君煦的手和脚,立刻扑上南宫君煦的身上,张开嘴巴,伸出僵尸牙就想往他的身上咬,在僵尸牙要触及到南宫君煦的脖子时,一张张的黄符飞向困住南宫君煦的僵尸的们,僵尸们被黄符所击,立刻放开了南宫君煦,捂着自己被射伤的手,嗷嗷的叫,而那只刚才想要咬南宫君煦的僵尸,则躺在地上打滚,因为他被打中的是脸。 南宫君煦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了,看着受伤的僵尸,有些疑惑,脑中闪过夏北的脸,难道是他? 正当南宫君煦疑惑的时候,夏北的身影突然出现,手中一把驱魔剑,快速的令人看不清,刚才对付南宫君煦那些僵尸完全在一瞬间就消失了,然后,夏北有迅速抬起手中的剑,消灭了困住了卫越的那些僵尸。 等一切完结之后,南宫君煦才回过神来,看着夏北问道:“你究竟是谁?” “南宫总裁不记得了吗?我还是你妻子的朋友呢。”夏北收起剑,笑着说道。 卫越走到南宫君煦的身边,看着夏北,道:“以你刚才的身手,还有看见僵尸一点也不害怕的样子,肯定不是普通人。而且你会出手帮我们,说明你不是我们的敌人,既然如此,何不说出你的身份?” “警察就是不一样,说的头头是道。”夏北赞赏的说道。 “你是故意接近若缘的吧?”南宫君煦突然道。 “呵呵,看来两位都不是好糊弄的人呢,好吧,我就告诉你们。”夏北顿了顿然后看着卫越道:“你不是在找南方神秘的驱魔一族吗?” “你,难道?”卫越有些惊讶。 “没错,我就是你要找的人,我是夏氏驱魔一族的传人。”夏北证明卫越的猜测。然后又看着南宫君煦道:“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找到若缘,只是没有想到她会失去记忆。” “你找若缘做什么?”南宫君煦不解,看他的道术绝不在若缘之下,那那为什么还要找若缘呢。 “这些天发生的事你们也会觉得奇怪吧。” “恩”卫越赞同道,“我一直觉得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威胁着我们。” “没错,我就是为了这个而来,我们夏氏一族一直以来都在追杀僵尸之祖----冥王,最近我发现冥王妄想控制人类,所以我才来找同是驱魔家族的若家。” “你是想若缘帮你一起消灭冥王?”南宫君煦问道。 “恩,因为我知道只有若氏一族的守护神兽---白虎才可能消灭冥王,而只有若氏的传人才能够召唤出白虎。可惜,她已经失忆了。” “我有办法让若缘恢复记忆。”卫越道。想着他师父的死应该也和这个冥王有关,那么玄战应该就是这个冥王手下的人。 031 “真的?”夏北又重新看到了希望。 “恩”卫越点点头,道:“我们先回去吧。” 三人各自怀着复杂的心情离开了这里。 “白嫂,今天中午需要去送便当给煦吗?”若缘走到厨房里询问着正在做饭的白嫂。 白嫂关掉火,将锅里的菜盛了出来,“不用了,少爷刚才来过电话,说是今天中午回来吃。” “真的吗?”听到南宫君煦要回来吃午饭,若缘高兴的跳了起来。 “真的,若缘,你先出去等吧,少爷说要来两个朋友,所以我还要准备几个菜。” “好”真好,煦要回来吃饭,若缘高兴的蹦到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看着门口,等着南宫君煦。 不一会儿,门打开了,若缘兴奋的跳了起来,但是看到来人时,脸上高兴的表情慢慢的消失了。 “你是谁?”若缘戒备的看着来人,直觉这个人很危险。 来人邪魅的笑了笑,“看来你失忆是真的,连我也记不得了,怎么?这么容易就忘记了害你失忆的人了吗?”来人正是日前害的若缘受伤失忆的玄战。 “是你害我失忆?”若缘直觉的往后退,但是后面是沙发,若缘根本退无去路。她记得南宫君煦曾经说过,她是为了替自己的姑姑报仇,才会被僵尸所伤,那么眼前这个是僵尸? 若缘瞪大了眼睛,要冷静,要冷静,若缘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如果他是僵尸的话,不仅她有危险,就连厨房里的白嫂也有危险,她不能让白嫂有危险。 “这次,我是来要你命的。”玄战直接说明了来意。 “若缘,是少爷回来了吗?”白嫂听到客厅里有说话的声音,完成了最后一道菜之后,就想出来帮忙招呼的,却没想到看到一个不认识的人,而且看若缘的样子好像很怕他似地。 “白嫂,快走,这里危险。”话音刚落,玄战已经快速移动到白嫂的面前,右手掐住白嫂的脖子。 “你放开她,你要找的人是我,放开白嫂。”若缘一看白嫂有危险,连忙跑了过去,对玄战又是拳打又是脚踢的,对于玄战来说,若缘这点力气,根本就没什么感觉。 玄战用另一只手擒住若缘的手,然后道:“之前是你的姑姑,现在我要你看到她死在你面前。”说着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若缘看着白嫂越来越苍白的脸,心里急了,另一只没有被擒住的手,挥打在玄战的身上,玄战被这个力量击痛了,本能的放开了白嫂和若缘,向后退了几步,若缘赶忙上前扶住白嫂,关切的问道:“白嫂,怎么样?还好吧?” “咳咳”白嫂咳了几声,才艰难的说道:“还好,若缘,你快走。” “我怎么可以丢下你一个人跑掉呢?白嫂我不能让你有事。”她是照顾煦长大的,她知道白嫂在煦的心中就像母亲一样,所以她不能让白嫂有事。 “喂,你想杀的是我,你放白嫂走,我就不会反抗。”若缘扬着头对玄战道。 “哼,我不会放过她的,相反的,我要让她死在你面前。”话音刚落,玄战便瞬间移动到了若缘她们的面前,想要一掌打在白嫂的身上,若缘看出他的想法,扑身上去,替白嫂挡住这掌,但是若缘还没有扑到白嫂的身上,白嫂已经伸手将若缘推到一边,自己承受了这一掌。 “噗~~”白嫂狠狠的喷出了一口鲜血。 “白嫂”若缘尖叫道,玄战想趁胜追击,一掌结束若缘,但是掌力还没有到达,便被一柄驱魔剑给挡了回来。 “若缘”南宫君煦一进门便奔向坐在地上的若缘,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若缘只是呆呆的看着白嫂,“煦,白嫂,她被那个人打伤了。” 南宫君煦这才注意到躺在地上的白嫂,连忙跑了过去,将白嫂抱在怀里,“白嫂,白嫂,你醒醒。” 白嫂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到南宫君煦后笑了笑,“少爷,白嫂不能再照顾你了,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然后又看向若缘,向她招招手,若缘慢慢的移到白嫂的身边,握住白嫂伸出来的手,“若缘,以后少爷就交给你了。”说完后,便从此撒手人间了。 “白嫂”若缘与南宫君煦同时悲痛的叫道。 夏北和卫越见此情景都恨恨的看着玄战,夏北站到玄战的面前用剑指着他,“你杀了人,你必须偿命。” “呵,你以为我是九尾狐吗?那么容易被你伤到。”玄战不屑的说道。 “那就试试看。”夏北迅速出击,抬剑直击玄战,玄战纵身从夏北的头顶越过,然后转身一掌出击,夏北识破玄战的预谋,快速转身,用剑挡住夏北的手掌。 “嘶~”玄战的手掌被驱魔剑穿透,夏北抽回剑,再次挥向玄战,玄战见此情景对自己不利,立马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这里。夏北本要追上去,但是被卫越给拉住了,“别追了,我们先看看若缘。” 因为卫越已经发现若缘好像不对劲,若缘抱着头,脸上露出很痛苦的表情。 “若缘,你怎么了?”卫越在若缘的面前蹲了下来,担忧的询问道。 “啊~~”一声大叫之后,若缘昏了过去。 “若缘,若缘”南宫君煦急忙放下白嫂的尸体,转而抱起若缘不住的叫道。 “快送她去医院。”唯一镇定一点的夏北忙说道。 “卫越,你先帮我送若缘去医院,我把白嫂的后事处理好了,立刻赶来。” “好”卫越抱起若缘与夏北立刻赶往了医院,南宫君煦直到看到他们的背影消失之后,才缓缓的拿出手机拨通了白嫂家人的电话。 “医生,若缘她怎么样?”医生一为若缘检查完,卫越和夏北连忙上前问道。 “她没事了,只是受了很大的刺激,我替她打了镇定剂,等醒来后应该就没事了,但是这段时间一定要注意她的情绪。”医生交代完后就离开病房。 卫越与夏北对望了一眼,然后什么也没说,走到外面的凳子上坐了下来,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他们必须要冷静冷静。 天黑的时候,南宫君煦才急忙的赶到了医院。 “白嫂的后事处理好了吗?”卫越看到南宫君煦后上前问道。 “恩,她的儿子已经将她接回家了。” 卫越挑了一下眉,“解决的这么顺利?” 南宫君煦苦笑了一下,“我答应赔偿他们一千万,他们才不追究了。” “这样就好,进去看看若缘吧,算时间,她应该也快醒了。”卫越拍拍他的肩膀道。 “若缘没事吧?”这是他最担心的事了。 “医生说没什么事,走吧,夏北一起来吧。”三个大男人相携走进了病房,但是让他们惊讶的是,若缘已经醒了,而且一脸冷漠的坐靠在床头。南宫君煦闪过一丝复杂的心情。 “若缘,你?”卫越在若缘的脸上看到了以往的冷漠,眼神里也没有了天真。 若缘抬头看了看他们,“玄战背后的人是谁?还有,夏北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如此冷漠的语气,除了以前的若缘,没有别人了。 南宫君煦心里一震,若缘甚至都不看他一眼,只是看着夏北。 “你现在是若氏驱魔一族的传人?”虽然心里已经确定了,但是还是想要听到若缘亲口承认。 “没错,现在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不愧是若缘,心思非常缜密,刚一醒来就发现事情发展的有些离奇。 “我是夏氏驱魔一族的传人,来这里是为了找你和我一起对付冥王。” “冥王?”若缘眉毛一挑,语气中带着询问。 “是的,冥王就是玄战背后的人,他想要控制人类,而他的克星就是你们的守护神兽---白虎,所以他才会千方百计的除掉若氏的人。” “那也就是说我姑姑的死就是他操纵的?” “应该是的。”夏北点点头。 “卫越,你帮我留意一下最近还会不会有僵尸作案,一有消息立刻通知我。”若缘转向卫越说道。 “我知道了,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走的同时顺便还带走了夏北,他知道现在必须留点时间给南宫君煦。 等他们都走了之后,南宫君煦才缓缓走到床边,看着若缘道:“你都记起来了吗?” “是”若缘也不隐瞒。 “那我···” “我们离婚吧。”若缘开走打断南宫君煦的话。 南宫君煦听了若缘的话,心里一震,他担心的事还是来了,本以为两个多月后,他就可以带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步入教堂,可是现在,呵,真是天意弄人啊。 “不可能”南宫君煦降低了声音说道,这一次他不会再放若缘离开的。 “我们根本就不适合在一起,你又何必勉强。” “那只是你说的,反正这一次,你休想再从我的手中逃走。”说着,南宫君煦附身将若缘抱了起来,囚禁在自己的怀里。 “你做什么?”若缘尽量保持着冷漠的语气,她没想到南宫君煦竟然将她抱了起来。 “带你回家。”南宫君煦只丢下了简单的一句话,然后抱着若缘往外走。 “不要,我不要跟你回去。”今天白嫂才死在她的面前,她不要回去。 南宫君煦看出了若缘在害怕白嫂的死亡,也不带她回别墅,而是将她带到了市中心的一处公寓。 “这是我的公寓。“一进门若缘就从南宫君煦的怀里跳了下来。 南宫君煦耸耸肩,“没错,不过这里的锁我已经换过了,你就乖乖呆在这里,等着我们的婚礼。“ 032 若缘冷冷的看着南宫君煦,“不会有婚礼。” “由不得你决定。”此时南宫君煦的冷漠不亚于若缘,他决定了,既然温柔留不住若缘,那么他不介意用强的。 若缘不再理他自径回了房,南宫君煦紧随其后,跟着若缘进了房。 “你做什么?”若缘不觉的加大了音量,南宫君煦将门关好,顺便脱下外套,走到床边坐下,耸耸肩,“没做什么,只是睡觉而已。” “要睡觉去客厅,这里是我的房间。” 南宫君煦邪魅的笑了笑,“你别忘了,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若缘不禁脸一红,她没有忘记那天自己的主动,虽然她那时候失忆,但是他们已经发生了关系,这是不争的事实。 南宫君煦走到若缘的面前,伸手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暧昧的说道:“我想你应该没有忘记吧?那天可是你主动叫我吻你的。” 若缘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那是因为我失忆了,而你,趁人之危。” 南宫君煦笑了笑,将若缘抱起来扔到床上,随后覆上她的身体,“我不介意再次趁人之危。” “你???”若缘没想到南宫君煦又变成了上次那样,没有温柔,有的只是邪魅,冷漠,霸道。 “我怎样?”南宫君煦轻抚着她的脸庞,轻佻的说道。 若缘将手放在他的胸前,努力的想要推开他,但是他却纹丝不动,“你快点起来。” “这次我不会再让你有机会唤出白虎。”说完,南宫君煦便俯身吻住若缘,单手钳制住若缘的双手,另一只手脱着若缘的衣服。 若缘摆头,想要脱离南宫君煦的吻,他的吻太强烈,强烈的让她承受不了,可是南宫君煦可没有这么容易放过她,用手钳住若缘的下巴,让她脱离不了他的吻。 “放,放开我。” “休想。”说什么他都不会放开他,他要她在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是谁的情况下再次成为他的。 激情过后,若缘累的趴在南宫君煦的胸口,而南宫君煦则闭上眼睛假寐。若缘抬起头看向南宫君煦,刚才的他虽然狂热但是却很温柔,在失忆的这段时间,她已经清楚的知道了自己的心,是的,她爱他,否则她不会那么依赖他,但是她不能接受他,他与她在一起只会有危险,她不能让他有危险。 若缘将头埋进南宫君煦的怀里,只这一次,再让她享受一下他的怀抱吧。 “卫越怎么样?”照常是那个甜品店,若缘一坐下就开始询问卫越。 “已经查了几周,但是还是没有一点消息,不过我想他们不会沉默太久的,以他们的能力应该知道你已经恢复记忆了,我想再过不久他们便会来找你的。” “恩,帮我交东西没?” “当然了,还是你喜欢吃的,鲜果炖奶冻。”早就知道若缘约在这里就想吃甜品。 “对了,你最近和君煦怎么样了?”卫越好奇的问道。 若缘白了他一眼,“你很闲吗?” “额,我只是关心你们嘛。”恢复记忆的若缘真是不可爱呢。 “谢了,如果闲得很还是多去查查冥王的下落吧。”若缘端了刚刚送来的甜品,舀了一勺送进嘴里,但是刚一到嘴里,若缘就感觉到反胃恶心。 “呕~~?”若缘立马放下碗,弯着腰干呕,但是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不是吧,若缘,这么见不得我啊?”卫越哀怨的看着若缘,他只是多了一句嘴,不用这么对他吧。 若缘没空理他,试着平复胃里的不舒服感,卫越看着若缘的脸色有些发白,这才觉得不对劲。 “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卫越关切的问道。 直到没有了反胃感,若缘才抬起头来,瞥了卫越一眼,“我有那么虚弱吗?” “可是看你不对劲啊,你最近没有好好吃饭吗?胃有问题可不是闹着玩的。”卫越难得严肃的说道。 “好了,我先回去了。”若缘二话不说,抓起旁边的包包便走了,看来今天是没有口福吃甜品了。 若缘刚走到门口便看到了一名孕妇从她的面前走过,突然心里一震,暗自算了算自己的经期,不,不是那么巧吧。 若缘坐在医院走廊上的长凳上,紧张的抓着自己的包包,心里暗自祈祷:千万不要,千万不要啊。 “若缘”医生站在长廊上喊着若缘的名字。 若缘随着医生进了房,坐在他的面前,小心翼翼的问道:“医生,结果怎么样?” “恭喜你,你怀孕了,已经快七周了。” 若缘顿时头脑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这个孩子,来的真不是时候,若缘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肚子,妈妈该不该要你呢? “若缘,你怎么了?”南宫君煦见若缘一直站在门口,一脸深思的摸着自己的肚子,皱了皱眉。 听到南宫君煦的话,若缘迅速恢复到冷漠的样子,越过南宫君煦往房里走去,南宫君煦拉住若缘的手,忍住心中的怒气。 “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受不了若缘的忽视,南宫君煦低吼道。 “放开”若缘盯着手臂上的那只手冷冷道。 南宫君煦放开若缘的手,在若缘以为他要放她回房的时候,南宫君煦突然搂住她的腰,将她带进自己的怀里,若缘双手低着南宫君煦的胸,抬头冷冷的看着他。 “你到底想怎样?”受不了南宫君煦那冰冷的眼神,若缘不耐烦的开口道。 “你刚才在想什么?”看了若缘好一会,南宫君煦才开口道。 “我在想什么不关你的事,你只要同意在离婚书上签个字就行了。” “休想。”南宫君煦冷硬的说道,随即低头吻住若缘的唇,他不要她的口中再次说出他不喜欢听的话。 若缘瞪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帅气的脸,他是怎么了?最近老是爱吻她。 好一会南宫君煦才放开离开若缘的唇,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不要再说那些让我不高兴的话。” “你??”一个“你”刚一出口,反胃的感觉又来了,若缘立马推开南宫君煦,跑到浴室里。 “呕~~?呕~~~”浴室里传来若缘干呕的声音,南宫君煦有些着急的跑到浴室里。 “你怎么了?”南宫君煦关切的问道。 若缘用纸巾擦了擦嘴,道:“没事”现在不能让他知道她怀孕的事,否则事情就更不好办了。 “没事脸色会那么差。”南宫君煦没好气的说道。 若缘这才望向镜子里的自己,原来她的脸色这么苍白,“我只是有些饿了而已。”本来就想岔开话题的,但是一说到饿了,肚子还真的是饿了。 “你等等。”南宫君煦丢下一句话就钻进厨房了,若缘则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用手抚摸着肚子,这个突来的孩子到底要该怎么办才好呢? 不一会儿,南宫君煦端出了一碗面条,“过来吃吧。” 若缘走到饭桌前惊奇的看着眼前的面条,里面加了火腿和虾仁,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你会下厨?” “会一点,吃吧。”南宫君煦将若缘按在椅子上坐下,然后催促道。 若缘拿起筷子夹了一小撮面条送进嘴里,天,太好吃了吧,若缘疑惑的看向南宫君煦,没想到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居然会做出这么好吃的面条,若缘一小口一小口的将一大碗的面条吃进了肚子,呼,好久没吃的这么过瘾了。 南宫君煦将碗筷收进厨房清洗后才又回到客厅,不过出来的时候,若缘已经回房了,南宫君煦复又进了房,里面没有人,南宫君煦这下慌了,怕若缘离开,直到听到浴室里传来了水声,他才放下心来。 若缘洗完澡围了一条浴巾出来就看到躺在床上的南宫君煦,看上去已经睡着了,若缘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坐在南宫君煦的身边静静的看着他,他看起来瘦了,也憔悴了,自从她恢复记忆后他好像就没怎么笑过了,而她忙着调查冥王的事业没怎么关心他,差点忘了他有厌食症。 若缘皱了皱眉,这样下去不行,白嫂过世了,不知道他有没有好好吃饭。不行,她不能心软,若缘猛的站了起来,想要往外面走,但是刚踏出一步,就猛地被一股拉力给拉了回去,一阵天旋地转后,若缘落到了南宫君煦的怀里。 “想去哪里?”南宫君煦在若缘的耳边说道,故意在她的耳边吹气,就是想看若缘脸红的样子,果不其然,若缘的耳根子都红了,其实他感觉的出来若缘对他是有感情的,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若缘不肯接受他。 “你放开我。”若缘受不了南宫君煦的轻佻,双手抵在他胸前故作冷静的说道。 “不放”南宫君煦凑到若缘的头发上,轻声道:“你好香” “你~~~”若缘的脸再次不争气的红了,她实在不习惯现在的南宫君煦。 “我想要你”南宫君煦顺势将若缘压在身下,开始轻吻她。 若缘刚开始还在挣扎,但是渐渐的放任了南宫君煦的行为,自从她恢复记忆以后,南宫君煦就不再压制自己,时不时的就要她,而她都是刚开始的时候反抗,最终都臣服在他的热情下了。 033 “夏北,你找我来有什么事?”若缘在夏北的冰淇淋店坐下来问道。 夏北为若缘上了一道冰淇淋才在她的对面坐下,道:“我想让你跟我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英国的一个小岛,我多年用追踪器追踪冥王,最近追踪器终于有了反应,上面显示冥王在英国的一个小岛上。” “什么时候走?”说到有冥王的消息,若缘有些激动,她要问清楚她姑姑的死是不是他一手策划的。 “今天晚上吧,我已经订好了去英国的机票,你回去收拾一下,我们在机场见。” “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说着若缘便起身往外面走。 “等等”夏北起身叫住已经走到门口的若缘。 “还有什么事?”若缘回过头来问道。 “你应该和南宫君煦好好谈谈,这次去未必能够安全的回来。” “我会处理。”说完便迈开步子走了。 若缘一回到家,马上开始收拾东西,衣服只带了几件,其他的全部都是一些必要的符纸和法器,幸好南宫君煦不在家,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若缘快速的收拾好后,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已经充满了南宫君煦的气息,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留念,这次如果不成功的话,她将带着她和南宫君煦的孩子一同离开这个世界,她知道南宫君煦会伤心,但是伤心总好过丢掉性命。 若缘拖着行李,将离婚协议书放在饭桌上,还附一张纸条,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当南宫君煦下了班回来的时候,只看到饭桌上若缘留下的东西,若缘的身影已经不再了,南宫君煦拿起若缘留下的纸条看了看,上面写着:我走了,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了,你不用找我,若缘留。 南宫君煦气的一下子将纸条和离婚协议书给撕得粉碎。 “为什么?若缘,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他不明白,为什么若缘可以走的这么决绝。 南宫君煦走进她们曾经共度的房间,突然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似地,倒在了床上。 若缘他们经过十多个小时的飞行,终于抵达了英国,莱易斯早在接到若缘的电话时就赶到了这里。 “若缘,这里。”莱易斯一看到若缘就热情的喊道。 若缘和夏北一同走到莱易斯的面前,道:“这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夏北。” “夏北,他是莱易斯,是一只吸血鬼。”因为夏北也是驱魔师,所以没有必要对他隐瞒。 “你好” “你好” “对了,若缘,你说的那个小岛,我已经查过了,是个荒岛,目前还没有开发,我带你们去吧。”莱易斯领着他们上了车。 “若缘,你老公怎么没跟来啊?”莱易斯问道。 “我们已经离婚了。”若缘望着窗外说道,现在他应该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吧。 “什么?”莱易斯和夏北同时惊讶的看向若缘。 若缘皱了皱眉,实在不习惯这么大的声音,“你们有问题吗?” “没有,没有。”聪明的人都看得出来,若缘不喜欢别人问,他们两个当然识相不再多问了。 一直到了海边,车内的沉默才打破了,“下车吧,我已经找人备好了船,这就可以出海到那个小岛。” 若缘和夏北下了车,远远的可以看见那座小岛。 “好强的怨气。”夏北皱着眉说道,这里不应该有这么强的怨气。 “那座小岛肯定有问题。”若缘下结论道。 “莱易斯,你先回去吧,你不适合跟着我们去那个小岛。”若缘对莱易斯道。 “既然你们来英国,身为东道主的我怎么可以不去呢?”莱易斯轻松的说道。 “莱易斯先生,若缘说的没错,你的确不适合跟着我们去,那里怨气太强,就算你是吸血鬼,也不能保证能够全身而退。”夏北道。 莱易斯,你就算去也帮不上我们的忙。“若缘冷冷的说道,直接切入重点。 “好吧,我在这里等你们。”莱易斯垮下肩膀,苦着脸道。 “走吧。”若缘直接跳进船对夏北道,时间紧迫,若缘一点也不想浪费时间。 夏北快速的跳进船里,负责开船,莱易斯直到看不见船的影子才转身回了车上。 若缘和夏北将船停靠在岛边,然后跳下了船。 “若缘,小心一点,这里的怨气很强。”到了岛上,怨气已经强的让人感觉到胸闷了。 “恩”若缘点点头,小心的往前行进,顺便还仔细观察周围的情况。 越到岛的中央,阴气就越重,突然一个白色的影子突然攻向若缘,若缘快速向后翻,躲过白影的攻击。 “有看清楚刚才那是什么吗?”夏北走到若缘的身边问道,刚才那个白影闪得太快,他没来得及看清楚。 若缘摇摇头,道:“没有,不过从她身上的怨气来看,应该是个怨灵,而且怨气还不小。” “照这里的怨气强度来看,应该不止一只怨灵,恐怕有五只以上。” “恩,你看看追踪器,确定冥王在哪个方位。”若缘道。 夏北苦笑了一声,“冥王已经不在这里了。”从刚才上岛后,追踪器就没了反应。 “你说什么?”若缘瞪大了眼睛看向夏北,她来这里就是为了找到冥王,现在居然告诉她冥王不在这里了。 “若缘,现在已经快天黑了,你这样瞪着眼睛看着我,真的很恐怖诶。”夏北夸张的说道。 若缘转过头,不看夏北,冷冷的说道:“那你说说现在是怎么回事?” “我想冥王大概是故意将我们引来这里的,想让这些怨灵杀死我们吧。”夏北猜想道。 “既然如此,我们就只能收服这些怨灵才能离开这里了。”若缘认命的说道,看来想要找到冥王还真是艰难呢。 “我看也是。”自刚才上岛开始,他就感觉到,怨灵已经在岛的周围布下了结界,所以要想离开这里就得收服这些怨灵。 “夏北,你去那边,这边由我负责,我们分头行动。”若缘道。 “恩,那你小心。”说完,夏北就往自己的方向跑了,这里没有食物,所以必须抓紧时间。 若缘看着夏北的身影消失后,才转身往另一边走去。若缘一边感受着周围的动静,一边紧握手中的驱魔棒,随时准备与怨灵作战。 当若缘快要接近岛的中央时,刚才那道白影又出现了,只是这一次并不是一开始就攻击若缘,只是飘在若缘的面前。 “你是谁?”空灵的声音飘荡在空中,怨灵的脸上带着愤怒,脸色苍白的吓人,而且还很扭曲。 “我是若氏驱魔一族的传人。”若缘冷冷的说道。 “哼,就算你是驱魔师,也休想走出这个岛屿。”怨灵一脸不屑的说道。 “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留得住我。”话音刚落,若缘提起驱魔棒就跃向怨灵,怨灵只是一个闪身,就躲开了若缘的驱魔棒。 若缘一个转身,马上跟上了怨灵的动作,在驱魔棒击向怨灵的时候,若缘按动了驱魔棒上的按钮,驱魔棒瞬间变成红色。她要速战速决,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 击向怨灵的驱魔棒只是扫过了怨灵的发尖,但是就算只是这样,怨灵的头发也不再完整,发尖一碰到驱魔棒就开始燃烧起来,怨灵急忙散发出一股阴气吹灭了燃烧的火。 怨灵的脸更加扭曲了,一双眼睛已经凸了出来,看起来非常吓人,“我要杀了你。”怨灵伸长了手,飞向若缘,若缘抬起手中的驱魔棒迎向怨灵,怨灵一个转身迅速移到若缘的身后,手指的指甲瞬间变长,怨灵手一伸想要刺穿若缘的身体,就在怨灵的手要触碰到怨灵的时候,若缘突然转身,在怨灵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驱魔棒瞬间刺穿怨灵的身体。 “啊~~~”怨灵的惨叫声划破了天空,树林中的小鸟都被惊吓的飞出了树林。 夏北听到惨叫声连忙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心里松了口气,这声音不是若缘,说明她已经收服了一只怨灵,那么他也要加油了。 正当夏北转头的时候,一道红影急速向他攻来,夏北向后一翻,躲过红影的攻击,然后迅速看向立在后面的红影。 “你就是这里的怨灵。“夏北轻松的问道,看起来一点也不害怕。 “你不怕我?”红影用空灵的声音问道,似乎在她的印象里没有不怕她的人。 “我为什么要怕你?”夏北轻笑的反问道,他从小就接触妖魔鬼怪,要怕的话早该怕过了。 红影突然将自己的眼珠凸了出来,舌头伸了有一尺长,然后幽幽的说道:“我是鬼,而且还是厉鬼。” “哈哈哈”夏北捧着肚子大声的笑了出来,边笑还边擦眼泪。 红影收回眼珠和舌头,狠狠的看着眼前笑的快趴到地上的夏北,伸手快速移向夏北。夏北停住了小声,以迅雷不及眼耳之势的速度抬剑迎向红影,只是几个回合的功夫,红影便消失在了夏北的驱魔剑下。 当若缘来到岛的中央的时候,夏北也赶到了这里,果然,这里的怨气最重,看来这里的怨灵比刚才那两只还要厉害。 “怎么样?若缘。”夏北走到若缘的身边问道。 “没事,剩下的怨灵应该都在这里了。”若缘看着周围的景象说道。 “恩”夏北赞同道,岛的中央根本就是寸草不生,可见这里的怨气已经影响到了植物的生长。 “是谁?竟敢闯进这里。”随着一道阴狠的声音出现,离若缘他们不远处,出现了四只怨灵,全部都穿着黑色的衣服。 若缘双手环胸,漫不经心的看着他们,“你们就是这里最强的怨灵?” “没错,敢闯进这里,今日就要你们有命来没命离开。”其中一只怨灵狠狠的说道。 若缘没有理会怨灵危险的话语,而是转头对身边的夏北道,“他们就交给你了。”说完后随便找了个石头坐下来,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夏北苦着脸看着若缘,道:“不是吧,你要我一个人对付四只怨灵,那很累的诶。” “就是因为累,所以才交给你的。”若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喂,你们不要瞧不起我们。”怨灵被他们的话激怒了,一个闪身就攻击夏北。 034 夏北用驱魔剑挡在胸前,将怨灵给挡了回去,“喂,我们还在说话,你就这样攻过来很没礼貌诶。” “我管你。”说完,一个手势,其余的三个怨灵连同他一起都攻向夏北,夏北敛下脸来,抬起手中的驱魔剑,一个闪身闪进了四个怨灵的中间,迅速从手中摸出四张黄符贴于驱魔剑上,然后一个旋转,驱魔剑在他的周围形成了一个黄圈,夏北手一挥,黄光向四周散发,攻来的怨灵被这黄光击倒在地,恶狠狠的看着夏北。 若缘眯着眼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看来夏北的灵力完全在她之上,而他却千里迢迢来找她帮忙,看来这个冥王确实很难对付。 地上的怨灵眯着眼,嘴里不知道在念什么,突然狂风大作,风吹得若缘和夏北张不开眼睛,等风停了的时候,出现在夏北和若缘面前的是一个有着四个头地怪物,每一个头的脸上都在带着血渍,眼睛也在流血,整张脸苍白的吓人,说有多吓人就有多吓人。 “哇,这是什么怪物?”夏北夸张的叫道。 “四灵合一,他们四个怨灵合二为一了,你要小心。”当四个怨灵的怨气集中到一起时,会有强大的力量产生,实在不好对付,就连她未必都有把握全身而退。若缘定定的看着夏北,通过这四个怨灵,她可以完全看出夏北的灵力到底有多强。 夏北冷下脸,握紧了手中的驱魔剑,看着眼前的怨灵。怨灵大吼一声,快速的攻向夏北,虽然现在这个笨重的身体没有先前来的轻盈,但是这速度还是常人无法比拟的。 夏北一边闪躲,手中的驱魔剑也不停息的打在怨灵的身上,但是驱魔剑好像对怨灵没什么作用似地,一点也伤不了怨灵,反而怨灵对夏北的攻击更加快了,力量足以将人撕碎。 夏北凭借多年锻炼的好身手,一一躲开了怨灵的攻击,可是越到后面,就越看得出夏北的身手变慢了,额头也微微冒出了汗。 若缘冷静的看着他们的打斗,一点也没有加入的意思,突然若缘眼睛一亮,怨灵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不愧是夏氏一族的传人,身手果然了得。”若缘站起来拍手道。 “我哪比得上你啊。”夏北收起驱魔剑笑了笑。 “应该是我比不上你。”刚才的情况她看的清清楚楚,夏北是故意变慢的,就是要让怨灵加快攻击,他好找出他的破绽,然后一击毙命。 “好了,现在已经解决了,我们快离开这里吧,再不走我就得冷死了。”夏北说完还故作夸张的颤抖了一下身体。 “走吧”若缘并没有被夏北的动作逗笑,而是非常冷漠的转身离开。 夏北只能摇摇头,跟上了若缘,恢复记忆后的若缘还真像一块冰块,真冷。 “嗨”一看到若缘他们上了岸,莱易斯悬着得心终于放下了。 若缘没有看莱易斯,冷冷的越过莱易斯上了车。莱易斯有些摸不着头脑,继续问后面的夏北,“你们没遇到什么事吧?若缘看起来不怎么好呢。” 夏北对莱易斯笑了笑,“没遇到什么特别的,就是几只怨灵而已,可能是没有看到想看的人,所以她才不高兴吧。” “原来是这样,先上车吧,我帮你们订好了饭店。”莱易斯道。 “不用了,我们现在就回国。”她有预感,冥王肯定已经回国了。 “不是吧,若缘,我很累了诶。”夏北苦着脸抱怨道,刚才经过激烈的打斗,现在他很需要休息。 “那我先回去,你自己在这里休息。” “不不不,我还是跟你一起吧。”夏北赶忙跳上了车,惹恼了若缘可不好。 “哎~~”莱易斯叹口气,也上了车,这个若缘可真不是个可爱的女人。 若缘一下飞机就接到了安豪打来的电话,若缘有些奇怪,虽然他们是亲家,但这还是第一次接到安豪的电话。 “喂” “若缘,我不管你和君煦有什么矛盾,但是如果你不想看到君煦死的话就快点回来。”斥责的话一说完,安豪就切断了电话。 若缘呆呆的看着手机,安豪刚刚的话还在耳边萦绕,君煦怎么了?死?为什么安豪会那么说? “怎么了?”夏北看到呆呆的看着手机的若缘有些疑惑的问道。 若缘听到夏北的声音回过神来,道:“没怎么,我先回去了。” 夏北呆呆的看着若缘快速离去的背影,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若缘这么···怎么说···惊慌,对,虽然她表面上看起来很冷静,但是眼睛里的惊慌可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若缘一进门看到客厅里的安豪,皱了皱眉,他怎么知道她的公寓,她以为南宫君煦已经回到他的别墅了。 “你怎么在这里?”若缘放下行李对坐在沙发上,脸色看起来很不好的安豪说道。 “你这么惊讶,是说明你根本就没打算去看君煦吗?”安豪的脸变得更加阴沉了,如果她以为南宫君煦应该在别墅里,那么久说明她根本就不想去看南宫君煦。 “我没这么说。”事实上她只是回来放行李的。 “那你就去看看房里的君煦吧,看看你把他折磨成什么样子了。”说完,安豪起身就往门外走。 “等等”若缘拦住安豪,“他到底怎么了?” “我不想说,你有眼睛,你可以自己去看,但是我要告诉你,他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说完,安豪挥开若缘挡住他的手,拉开门就走了,他不想再看南宫君煦的样子了,这样只会让他更加心痛,三天前他找到南宫君煦,才知道他不来上班是因为若缘居然留下一纸婚书走了,而且这三天不管他用什么方式让他吃饭,但是他不是吃不进,就是全部给吐了出来。 若缘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与她前几天离开的时候一摸一样,唯一不一样的是原本放在桌上的纸条和离婚协议书现在已经变成了废纸躺在地上。 若缘轻手轻脚的走进房间,一进房,她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南宫君煦,他的脸色苍白的好像一张白纸,整个人瘦的不像话,躺在床上的他好像失去了生命的娃娃,失去了生命的娃娃,若缘心里一震,连忙走到床边坐下来。 “君煦,君煦。”若缘小声的叫道,可是回应他的只是一片寂静。 若缘有些慌了,伸手摇他的身体,“君煦,君煦,你醒醒。”若缘的眼圈开始红了。 若缘摇了很久,南宫君煦才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到流着眼泪的若缘,虚弱的笑了笑,“真好,梦里可以看到你。” 若缘握住南宫君煦的手,道:“这不是梦,我就在你的面前。” “我好想睡觉,你就这样陪着我好不好?” “不要,你不要睡,你起来啊,你不是很霸道的让我留在你身边的吗?”若缘激动的说道。 “我累了”南宫君煦别过脸去,他真的累了。 突然若缘甩开他的手,站起来,擦干脸上的眼泪,冷冷的说道:“好啊,你谁啊,你睡了就没有再霸道的缠着我,我乐得开心。”说完,若缘便转身出了房门。 南宫君煦呆呆的看着房门口,脑子有些模糊,刚刚那个是若缘吗?她不是走了吗?不过他好像听安豪说他会想尽办法将若缘找回来的,那么真的是若缘回来了吗? 过了一会儿,若缘用托盘端了一碗清粥进来,坐到床边然后将托盘放在床头的柜子上,看着虚弱的南宫君煦道:“把这碗粥喝了。” 南宫君煦敛下眼,随即冷冷的说道:“你不是走了吗?” “如果你想我走的话,那么我先就可以走。”说完,若缘起身作势便要走。 “走啊,反正是我逼迫你在我身边的,要是我死了,你应该很高兴吧,终于没有人再缠着你了。”南宫君煦冷哼道。 若缘转过身来,眯着眼看着南宫君煦,突然一只脚跨到床上,将南宫君煦拉了起来,然后顺势坐到他的身后,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而后端起那碗粥,舀了一勺送到南宫君煦的嘴边,冷冷道:“给我吃进去,而且不准给我吐出来。” 南宫君煦愣愣的看着若缘,嘴巴本能的张开,若缘顺势将粥送进了她的嘴里,就这样一勺一勺的吃完了一碗粥。 若缘将碗放下,然后将南宫君煦重新安置到床上,刚要下床却被南宫君煦给拉了回来,拉进了他的怀里。 “既然你回来了,那么就别再想离开。”南宫君煦紧紧的抱着若缘,这次他不会再让她有机会离开。 “你认为你困得住我吗?”若缘反射性的问道。 南宫君煦冷笑了一声,“那你就试试。”他不介意时时刻刻的把她拴在他身边。 南宫君煦在家里调养了一段时间后,才去公司上班,若缘坐在南宫君煦办公室的沙发上冷冷的看着正在认真的处理文件的南宫君煦,他可真是说得出做得到,居然上班也不让她离开他的视线。 035 良久,眼睛都瞪疼了,南宫君煦都没有抬起头来看她一眼,若缘气愤的将视线转离了他,抓起旁边的漫画书看了起来,南宫君煦这才看向若缘,刚刚若缘的视线那么强烈,其实他早就感觉到了,只是忍着笑不去看她,他还没见过这么可爱的若缘呢。 突然若缘的手机响了,若缘刚想接通电话,却感受到了南宫君煦冷冷的目光,本能的转向他。然后在他的注视下站了起来。 “你要去哪?”南宫君煦绷紧了声音问道。 “你没看到吗?接电话。”若缘扬了扬手中的电话。 “就在这里接。” “你···”若缘没想到他这么霸道,居然连接个电话也要在他的面前。 “你可以选择不接。”南宫君煦耸耸肩,有些漫不经心。 若缘瞪了他一下,只能愤愤的坐下来,接通电话,她发现现在的她真是容易被南宫君煦惹动情绪。 “喂”若缘冷冷的说道,声音中有明显的怒气。 “哇,若缘,你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啊?是谁惹了你啊?”电话那边夏北有些夸张的说道。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不想跟他废话,若缘直接丢出一句话。 “额···,我听卫越说那个传说中的蓝水晶在你手上是吗?” “没错。”若缘突然一惊,对啊,她怎么没有想到,蓝水晶可以找出冥王的下落。但是若缘的心又沉下了,因为蓝水晶只有在八月十五才会发挥出它最强的力量。 “那我们可以利用蓝水晶找冥王啊。”那边的夏北完全没有感受到若缘的思绪,在那边兴致勃勃的说道。 “蓝水晶只有在八月十五才会发挥它最强的力量。”一句话扑灭了夏北的兴奋。 “那,那我们不是还要等半年。”夏北的声音一下子就垮下去了。 “没错,所以这段时间还是要靠你来找寻冥王的下落,毕竟你已经追踪他那么多年了。” “好吧,我知道了,对了,你最近要小心一点,我怕那个玄战来找你麻烦。”夏北突然提醒道。 “哼”若缘冷哼一声,“我还怕他不来找我呢。”害她失忆的事她还没找他算账呢。 “哎,就这样吧,有消息我再通知你。”说完夏北便切断了电话。 “怎么样了?”南宫君煦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若缘的身边,有些关心的问道。 若缘看了南宫君煦一眼,“没什么,我想回去了,这里很无聊。” “不行,你必须留在这里陪我。”南宫君煦抓住若缘的手强硬的说道。 “喂,南宫君煦,你够了哦,我忍你很久了。”若缘咬牙切齿的说道,愤怒之情溢于言表。 “那就继续忍。”南宫君煦无所谓的说道。 若缘瞪了南宫君煦良久,突然扬起嘴角,在南宫君煦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在他身上施了定身咒。 “你···”南宫君煦突然的身体就不能动了,知道是若缘搞的鬼,冷冷的看着若缘。 若缘随意的站了起来,看着南宫君煦道:“三分钟之后定身咒就会自动失效,我先走了。”若缘抓起包包就走出了办公室。 “该死”南宫君煦低咒,怪他他大意了,才让若缘有机会向他施定身咒。 若缘一出南宫集团的大厦,马上上了车,驶向了郊外,等南宫君煦追出来的时候,若缘早已不见了踪影。 若缘来到一处废屋,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刚才夏北在电话里提醒她玄战随时可能来找她,她就感应了一下,果然不远处有一丝阴气,所以她才急忙摆脱南宫君煦就是想把玄战引到郊外来。 “若缘”出现的是玄云而不是玄战,这倒有点让若缘吃惊。 “是你!你一直跟真我?”若缘眯着眼看着面前的玄云。 玄云点点头,“我是想来告诉你,最近要小心玄战,他随时都会攻击你。” “他不是你弟弟吗?你为什么要帮我?”若缘站起身来走到玄云的跟前问道。 “虽然他是我弟弟,但是我与他的是非观念不同,我不希望他再伤害人。”玄云有些无奈。 “你应该知道冥王的下落是吗?”若缘突然想到玄云既然知道玄战要来伤害她,那么他应该知道冥王的下落。 玄战摇摇头,“冥王的下落不是我能知道,就算是玄战也不一定会知道。”冥王的能耐怎么会随便让人知道他的下落呢。 若缘审视了他一番,觉得他应该没有骗她,才勉强相信他,“既然这样,那我先回去了。” 不过就在若缘踏出一步的时候,玄战突然就出现了。 “哈哈,我亲爱的哥哥,你还真是爱屋及乌啊,喜欢她的姑姑,竟连她也保护了进去,怎么?很怕我伤害你心爱女人的亲人吗?”玄战立在不远处的树上道。 “你,若缘你快走。”玄云警戒的看着树上的玄战。 “哥哥真让我失望呢,居然帮助外人。”玄战摇摇头,有些感叹的说道。 “不用了,我就等着他来找我。”若缘拒绝玄云的帮助,走到玄云面前看着树上的玄战说道。 “若缘,你··”玄云有些着急了。 “不用管我,你可以走了。”因为她决定今天一定要杀了玄战。 “对啊,哥哥,你也不想看到她死在你面前吧。”玄战附和道。 “我不会让你伤害她的。”玄云将若缘拉到自己的身后,坚决的说道。 “别忘了,你不是我的对手。”玄战有些不屑的看着玄云。 “就算这样,我也不会让你伤害若缘的。”说着,玄云便飞身到玄战的面前,开始展开攻击。 玄战轻松的化解了玄云的攻击,脸上还带着笑意,相反玄云紧绷的脸上已经开始冒汗了,长久以来他都不吸食活人血,上次吸食活人血还是被玄战陷害的,而玄战经常吸食活人血,所以他根本就不是玄战的对手。 突然玄战一闪身,闪到玄云的身后,一掌打在玄云的背上,玄云不敌玄战的掌力被击倒在地。 若缘走上前将玄云扶了起来,将他安置在树下靠在树上,然后转身冷冷的看着玄战,“告诉我,冥王在哪里?” “呵,你想知道,我就偏不告诉你。”玄战抚弄着自己的手指道。 “如果我杀了他,你会伤心吗?”这句话是对玄云说的。 玄云愣了一下,然后苦笑道:“或许这是他最好的结局。”他一直都知道若缘有这个能力杀了玄战的。 “那我就不用手软了。”玄云听了这句话,忍不住笑了笑,就算他不那样说,以若缘的性格也是不可能手软的。 “你以为你有那个本事杀了我吗?”听了他们的对话,玄战冷哼道。 “那就试试看。”若缘快速就包里摸出一张红符射向空中,一阵狂风之后,白虎赫然立在若缘的身前。 “若缘,见到你没事太好了。”白虎兴奋的看着若缘,自从若缘受伤之后,他就一直沉睡,不敢面对自己让若缘受伤的事实,现在看到若缘已经完全没事了,他不知道有多高兴。 “要叙旧待会,现在你的任务是消灭那只僵尸。”若缘冷冷的指着不远处的玄战。 “遵命“白虎一个闪身,直接闪到了玄战的面前,玄战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白虎,不禁吓了一跳,眼前这个人就是上次伤他的人,而且也是冥王唯一顾忌的人,玄战这回脸上没有那么轻松的表情了。 “这次不会让你跑掉。“话音刚落,白虎快速出手,一掌打在玄战的胸口,玄战承受不了那一掌,直接被打在废屋的墙上,然后被反弹了下来,白虎不给玄战喘息的机会,迅速化为一头白虎,像一阵风一样,直接穿过玄战的身体。玄战怔怔的看着自己的胸口,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这么轻易就被白虎给打败了,难怪强如冥王也会顾忌白虎,他的力量真的很可怕。 坐在不远处的玄云心痛的看着玄战慢慢消失的身影,一滴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这是他唯一的亲人,如今也离他而去了。 白虎讨好的跑到若缘的面前道:“我已经帮你解决他了。” “恩”若缘应了一声,随后看了一眼玄云,然后坐回车上,启动车子离开了。 “喂喂喂,若缘我还没上车呢。”白虎急急忙忙的去追若缘的车了,完全没有注意到树下悲痛的玄云。 白虎好不容易追上了若缘,然后穿透车身坐到了若缘的身边,急急的抱怨道:“若缘,你太不够意思了,我帮你杀了玄战,你居然就这么丢下我。” 若缘白了他一眼,决定不理他,白虎见若缘不理他,更加不满了,但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若缘,你这次怎么这么快就叫我出来了?”平常若缘是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叫他出来的。 “没什么,只是不想太累。”其实是为了保护肚子的宝宝,不想因为和玄战打斗伤了肚子里的宝宝。 “不对,这不是理由。”白虎靠近若缘嗅了嗅,突然瞪大了眼睛看着若缘,“你,你怀孕了。” 若缘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点点头。 “是南宫君煦的?” “废话”若缘白了他一眼,不是南宫君煦的还能是谁的。 白虎沉默了,只是呆呆的看着若缘,心情很是复杂。 “你怎么了?”若缘被白虎看的有些莫名其妙,她不明白白虎的眼神,以前他也这样看过她几次。 “没事”白虎收回视线,但是还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白虎,你跟我的前世认识吗?”若缘想了很久才想到这个原因,若不是这样,那她就没有办法解释白虎那种似曾相识的眼神。 白虎的身体不自觉的震了震,有些自嘲,她不可能记得他的,白虎整理了一下心情,回了若缘一个大大的笑容,“我们怎么会认识呢?” 036 “是吗?”显然若缘不太相信。 “是啦是啦,对了他知道你怀孕了吗?” “不知道,我还不准备告诉他。” “为什么?难道你还不接受他?”白虎有些惊讶的看着若缘,都已经怀了孩子了,若缘还想做什么。 “你认识冥王吗?”若缘突然转移话题道。 “冥王!”白虎震了震,“你怎么会问到他?”照理说冥王是若氏一族先祖的秘密,后代根本不可能知道的。 若缘看了一眼白虎,“听你这个语气,你应该认识他。” 白虎低下了头,再次听到这个名字,白虎的心情很是复杂,“若缘,你为什么会提到冥王?” “因为姑姑的死是他一手造成的。” “你··我希望你不要再追踪冥王了,这个对你没有好处。” “呵,什么时候你也会害怕了?”若缘有些嘲笑的说道。 白虎叹了口气,认真的说道:“我不是害怕,只是不希望你有危险。”他不希望两千多年前的悲剧再次上演。 “可惜,就算你愿意不去找他,他也未必肯放过我。” “你说什么?”白虎震惊的看着若缘。 若缘将车子停在一边,身体转向白虎,看着白虎道:“今天你杀的那只僵尸,就是冥王派来的,他想将若氏驱魔一族的人全部消灭,姑姑就是例子。”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白虎有些不敢相信,冥王居然出尔反尔。 “你认为我有必要骗你吗?”若缘反问道。 白虎颓然的靠在车座上,若水啊若水,你说我该怎么办呢?当年你自愿死在他的手上,还让我不得为你报仇,现在他居然不顾对你的承诺,想要杀害你的后人。 “夏氏一族的传人---夏北,告诉我只有你才有可能消灭冥王。”若缘定定的看着白虎。 白虎苦笑一声,“你真的要让我帮你消灭冥王吗?” “没错,他杀了姑姑,而且留他在世上必会对人们造成威胁,所以他必须从这个世上消失。”这也是她身为若氏驱魔一族的人的职责。 “你不会后悔吗?”这句话虽然是对着若缘说的,但是却又好像不是对她说的。 若缘皱了皱眉,她看得出来白虎的不对劲,“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白虎坐直了身体,严肃的看着若缘,“要我帮你消灭冥王,我有一个条件。” “条件?”若缘第一次听到白虎会作出要求,但还是尊重白虎,“你说吧。” “我这是最后一次帮你,等消灭了冥王,我会离开,不再是你若氏驱魔一族的守护神兽。” “为什么?”白虎守护他们若氏一族已经两千多年了,现在突然说要走,说不奇怪是假的,这让她不得不怀疑当初他为什么会成为她若氏一族的守护神兽,因为以他的能力,完全没有必要受制于人。 “这个你不要问,你只要答应我就好。”白虎不想说,若缘也不再问了。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那么我答应你。” “谢谢,那么我先走了,等你需要我的时候,再叫我出来。”话音一落,白虎就消失在了车内,若缘沉默了很久,才再次启动车子,她隐约觉得白虎有什么事情瞒着她,而且刚才他说要走的时候,眼里不经意间流露出了悲伤,那是她从未见过的。 “你终于知道回来了。”若缘一开灯,就听到了冰冷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 南宫君煦坐在沙发上,黑着脸,事实上他已经等了若缘三个小时了,不能否认,他直到此刻才放下了悬着的心。 “我没说我不回来。”若缘并不怕他的冷脸,直直走进了房间,今天白虎的事情一直萦绕在她的心上,导致她现在才回来,在外面逛了一天,已经很累了,不想再和南宫君煦吵了。 南宫君煦见若缘竟是这种态度,一点也不想解释的样子,更加生气了,追着若缘进了房间,一把抓住她将她困于墙壁与自己之间。 “你想做什么?”若缘皱眉皱眉,看着他,有些不耐烦。 “你今天去哪了?”一想到她随时都可能会离开自己,他就平静不下来,再不能像以前那样温柔的对待她了。 “我去哪没有必要跟你报备。” “我是你老公。” “只要你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个字,你就不是了。”若缘说的漫不经心,这更加惹恼了南宫君煦。 “你就那么想离开我。”南宫君煦低吼。 若缘耸耸肩,“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放我走。” “想走,下辈子都别想。”南宫君煦彻底被若缘的语气和态度惹怒了,但是他又下不了手打她,只能一拳打在若缘旁边的墙壁上。 若缘看着鲜血从南宫君煦的手上流了出来,想要拉下他的手为他包扎,但是理智阻止了她,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做,不能给南宫君煦希望,所以只是冷冷的看着南宫君煦。 南宫君煦就这样低着头很久,突然转身离开南宫君煦,匆匆的出了门,直到听到关门声,若缘才回过神来,身体沿着墙壁滑下,坐在地上双手环着自己的腿将脸埋在双腿之间。 若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直盯着墙壁上的钟,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南宫君煦还没有回来,若缘不禁开始担心起来。 突然一阵门铃声传来,若缘赶忙跑过去打开了门。 “我本来不想送他会你这里的,但是他一直叫着你的名字,所以没办法我只好送他来你这里。”安豪扶着已经醉的不醒人事的南宫君煦看着若缘冷冷的说道。 “他为什么会喝得这么醉?”她从未看过他醉成这个样子。 “那就要问你了,他什么也不说,只是在酒吧不停的喝。”他也从来没有看过他这样,把他叫到酒吧,就自己一个人不停的喝,醉了就一个劲的叫着若缘的名字。 若缘接过南宫君煦用自己的身体撑着南宫君煦的身体,“谢谢你送他回来。” 安豪什么话也不说,转身就走,若缘也不留他,关上门将南宫君煦扶到床上,解开他的衣服,让他可以舒服一点。 但是南宫君煦就像是个捣蛋的孩子,若缘越想帮他脱衣服,他就越是不让她脱,身体总是动来动去的。 “喂,你不要再动了,你这样我怎么帮你脱衣。“若缘瞪大了眼睛看着躺在床上的南宫君煦吼道。 “不要,若缘,不要离开我,不要。“南宫君煦一点也没有听进去若缘的话,只是呢喃着让若缘不要离开他之类的话。 突然南宫君煦睁开眼睛,模糊之间像是看到了若缘,一把将她拉了下来,然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天旋地转之后,若缘才发现自己被南宫君煦压在了身下,于是本能的双手抵在他的胸前,想要隔开他们的距离。 “喂,你起来。” “不要,我一起来你就跑了。”南宫君煦像个小孩子似地摇头。 “我不跑,你快起来,你这样压着我我很不舒服。”主要是南宫君煦现在根本不知道控制自己的力量,将他的力量完全压在自己的身上,她很怕压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真的吗?”南宫君煦歪着头像是在思考她话里的可信度。 “真的,你快点起来。” “好吧”南宫君煦从她的身上移开,然后躺在她的旁边,将她抱在怀里,“这样就不会压着你了。”南宫君煦笑的有些开心。 若缘也不再计较了,反正现在南宫君煦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明天早上一起来,他肯定就忘了,所以就乖乖的让他抱着,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完全没有看到南宫君煦脸上那一抹得逞的笑容。 南宫君煦一醒来就觉得头很痛,不自觉的揉了揉太阳穴,真该死,早知道就不要喝那么多了,虽然没有完全醉,但是醒来头痛的感觉真不好。南宫君煦揉了一会才想到身旁的若缘,但是往旁边一看,居然没有看到若缘的身影,不禁有些慌了,连忙下床往外面走。 “若缘,若缘”南宫君煦慌张的叫道,在看到若缘端着饭菜从厨房里走出来才放下心来。 “梳洗一下来吃饭吧。”若缘好笑的看着南宫君煦那狼狈的样子。 “哦”南宫君煦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回房梳洗了一下整个人看起来有精神多了。 “先把这个喝了。”南宫君煦刚一坐下,若缘就端了一碗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到南宫君煦的面前。 “这是什么?” “你昨天喝了那么多酒,把这个喝了可以让你舒服一点。”若缘解释道。 南宫君煦有些不敢相信,若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体贴了,对他这么好。 “对了,我今天不能跟你去公司,我有事要办。”若缘突然开口道,差点让南宫君煦把刚喝进口的东西给吐了出来。 “你有什么事?”南宫君煦黑着脸看着若缘。 “这个你不用知道。”若缘看了他一眼,随即道:“如果我要走,会事先跟你说的。” 南宫君煦这才放下心来,但随后又说:“中午来公司陪我吃午餐。” 若缘想了想才点点头答应道,因为她发现南宫君煦最近好像又瘦了,肯定又没有好好的吃饭。 南宫君煦这才开心的一笑,埋头吃若缘准备的饭菜,这种感觉真好,早上一起来就可以吃到自己心爱的女人煮的早餐,这么幸福的生活,就算是现在让他死他也甘愿。 037 “宝宝很正常,已经快三个月了,应该再过一个月肚子就可以看的出来了。”查完B超后,医生笑着对若缘说。 “谢谢”若缘礼貌性的道谢。 走出医院,若缘深吸了一口气,还有一个多月,只能瞒他一个月了,看来得快点找到冥王。 “你今天很乖哦。”南宫君煦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若缘笑着说道,这几天若缘都没有再时不时的跑出去,让他找不到人,不过他发现若缘最近很嗜睡,老是看着漫画书就睡着了。 若缘瞪了南宫君煦一眼,不想跟他较劲,只是最近特别容易累,而且总是想睡觉,医生说过这事孕妇的正常反应。因为有了宝宝不好老是出去跑,只能靠夏北和卫越找冥王了。 南宫君煦见若缘不说话,也不生气,走到若缘身边坐下,环着她的肩轻声道:“我看你最近很嗜睡,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只是累了而已。”不想让南宫君煦知道她怀孕的事,所以肯定是不会和他去医院的。 “你这样我很不放心。”南宫君煦皱着眉说道,他不是个粗心的人,最近若缘总是容易累,而且闻到油腻的东西又容易反胃,他怀疑若缘是怀孕,要她去医院只是想证实他的猜测。 “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如果你不放心我,完全可以让我回家,相信有我妈妈的照顾你应该很放心吧。” “好了,别生气,不去就不去,对了今天中午想吃什么?”南宫君煦转移话题道。 “随便,我想睡一下,你去忙吧。”若缘打着哈欠道,又开始想睡了。 “好,等会我再叫你。”南宫君煦体贴的替若缘盖上毛毯,然后起身坐到办公桌前看着若缘,看来得找个时间哄若缘去医院看看。 若缘挣开睡眼惺忪的眼,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看看周围,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而且办公室里已经亮起了微弱的光,若缘再转向窗外,天已经黑了,看来这次睡的时间不短。 若缘站起身来,摸了摸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正在这时,南宫君煦推门而入,看到若缘已经醒了,温柔的笑了笑,然后扬了扬手中的袋子。 “饿了吧,来我替你买了晚餐。”南宫君煦走到茶几旁将袋子里的粥和菜拿了出来,而且还附带了甜品。 若缘看了一眼南宫君煦然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她发现只要她不随时的离开,他就会很温柔的对她。 “来,快吃,午饭都没有吃,现在肯定饿了吧。”南宫君煦将筷子递到若缘的手里,笑着说道。 若缘接过筷子夹了一块鸡肉放进嘴里,只是片刻,若缘立马放下筷子跑到办公室里的卫生间里吐了起来。南宫君煦担忧的站在卫生间的门口,问道:“若缘,你怎么了?最近老爱吐。” “哗哗···”水声过后,若缘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嘴巴,才道:“可能是胃不舒服。” “走,我带你去医院看看,胃有问题就要早点吃药。”南宫君煦急切的拉着若缘的手往门外走去。 若缘及时阻止了南宫君煦,“不用去了,我已经看过了,医生说只要按时吃药,过几天就好了。” “那药呢?我去拿给你。” “药在家里,回去再吃吧。”若缘道,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药,只是若缘为了不去医院而瞎说的。 “那我们现在就回家。”南宫君煦拉着若缘就往外走。 走到停车场,若缘就感觉到了不对劲,这里环绕着一股妖气。若缘停了下来,静静的感受着周围的动静。 “怎么了?”南宫君煦转过头看着若缘,有些奇怪的问道。 “这里有妖气。”一句简单的话说明了他们此刻身处的环境。 “果然是若氏驱魔一族最强的传人,敏感度就是不一般。”伴随着声音九尾狐出现在了若缘他们的面前,而且还抚弄着自己的尾巴。 “九尾狐,是冥王派你来的?”若缘眯着眼看着九尾狐,她还正愁没有线索找冥王呢。 “没错,我今天就是来要你命的。”九尾狐放下自己的尾巴,突然恶狠狠的说道。 “呵,你以为就凭你可以取我的命吗?”若缘嘲笑的说道。 “别忘了,你曾经差点死在玄战的手上。”九尾狐不屑的看着若缘。 “那你也应该知道,他死在了我的手上吧。” “你,哼,你杀了他,今天就要偿命。”说完九尾狐的九条尾巴瞬间攻击过来。 若缘迅速摸出几张黄符射向九条尾巴,黄符在射向九条尾巴的同时变成了火球,火球在触及到尾巴的同时燃烧了尾巴,灼烧的疼痛使得九尾狐迅速收回了尾巴。 “以为这样就可以打败我,简直是做梦。”九尾狐手一伸,几团火球迅速射向若缘,若缘刚想转身躲过火球,没想到肚子突然疼了起来,使得若缘无法躲开,南宫君煦见了,连忙扑到若缘的身上护住若缘。 若缘眼见火球越来越近,急忙之下,推开南宫君煦,手一挥,一道水汽瞬间扑向飞来的火球,扑灭了火球。 九尾狐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情景,她不敢相信她居然可以发出强烈的水汽,这么强的灵力,除了两千多年的若水,没有第二人了。 不仅九尾狐愣住了,连当事人若缘都愣住了,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个能力。 南宫君煦可没有时间惊讶,连忙跑到若缘的身边,“怎么样?若缘,没事吧?” 南宫君煦着急的声音拉回了若缘的思绪,若缘就着南宫君煦的手,站了起来,“我没事” “你究竟是谁?”九尾狐冷冷的看着若缘。 若缘笑了笑,“我是谁你还不知道吗?怎么,被吓得连自己要杀的人都不知道了吗?” 若缘强装镇定的看着九尾狐,她经过刚才的打斗,可能已经动了胎气,怕是再这样下去,她肚子里的孩子会有危险。 “哼,不管你是谁?今天你都休想活着离开。”说完,九尾狐再次展开了攻击,看着再次飞来的火球,若缘急的一头的汗,刚才的水汽是她情急之下才发出的,现在她的肚子疼的厉害,不敢再动气了。 就在若缘以为自己要和宝宝共赴黄泉的时候,身体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搂了进去,若缘抬头看向来人,是南宫君煦。若缘真的很安慰,南宫君煦从来都不会丢下自己,就算是再危险也不会。 火球越来越近,若缘已经没有力气了,突然火球在离他们几公分的地方停了下来。 “冥王”这声惊讶的声音是来自九尾狐的。 若缘从南宫君煦的怀里出来,警戒的看着眼前这名男子,全身散发着肃杀的气息,阴柔的脸庞让他看起来更加的嗜血。 “你就是冥王?”若缘扬着下颚问道,全身充满了警戒。 冥王看着若缘笑了笑,“我们又见面了。” 若缘惊住,又见面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他们以前认识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会知道的。”说完带着九尾狐消失在了他们的面前。 虽然这句话让若缘很疑惑,但是腹痛让她不得不蹲下身来。 “若缘,你怎么了?”南宫君煦急切的问道。 “送我去医院。”只说了一句话,若缘便晕过去了。南宫君煦急了,赶忙抱起若缘往最近的医院的赶。 “医生,我太太怎么样了?”一见医生出来南宫君煦赶忙上前问道。 “没事了,只是动了胎气,现在已经没事了。”医生笑了笑,眼中净是安慰的眼神。 “胎气?你是说她怀孕了?”虽然他怀疑过,但是在医生这里得到证实后,激动的心情难以言喻。 “是啊,你太太没有告诉你吗?她已经有了快三个月的身孕了。” “医生,你是说我太太她早就知道她怀孕了。”南宫君煦刚才激动的心情渐渐消散了。 “是啊,对了让她多休息,孕妇不宜太过操劳。”交代完后,医生便离开了。 南宫君煦带着复杂的心情走进病房,坐在病床前,看着若缘的睡眼,“为什么?若缘,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怀孕了?难道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吗?就连怀孕了也想离开我。”说着一颗清泪从他的眼中流了出来。 可是此时正在昏睡的若缘根本就没有听到南宫君煦的话,更没有看到南宫君煦的眼泪。 若缘缓缓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半天才反应过来这里应该是医院,医院,若缘倏地睁大了眼睛,那么,他知道了。 南宫君煦一进来就看到睁大了眼睛的若缘,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静静的走到病床前将手中的袋子放在餐桌上,然后将里面的鸡汤拿了出来然后倒在碗里。 南宫君煦端起碗走到病床前坐下,用勺子小心的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然后送到若缘的嘴边。 若缘并没有合作的张开嘴巴,“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这个鸡汤是我请人熬的,很补的,对你和孩子都好。”南宫君煦不回答若缘的话,只是想让若缘喝下鸡汤。 038 若缘看了一眼南宫君煦后,喝下了他带来的鸡汤,一勺一勺的喝完了全部的鸡汤。南宫君煦将东西收拾好后,再次坐到病床前,拿出一份东西递到若缘的面前。 “这是什么?”若缘并不急着接过南宫君煦手中的东西。 “这个是你一直想要的,你拿着吧。”南宫君煦将东西送到若缘的手中,然后起身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脚步,但是并没有转头看若缘,“若缘,你要好好照顾孩子。”说完便快速的离开了。 若缘看着南宫君煦离开,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打开文件袋拿出里面放着的东西,果不其然,是离婚协议书,南宫君煦已经在上面签好了字。她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愿意和她离婚了。 若缘看了看文件袋,发现里面还有一张纸条,若缘放下手中的离婚协议书,拿出纸条。 若缘: 这是你一直想要的,我原以为只要我好好的爱你,总有一天你会接受我的爱,甚至也可以爱上我,记得在你失忆的时候你对我说“我爱你”,你知道吗?那一刻是我人生中最开心的时刻,可惜美好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有时候我真的希望你从此就这样单纯快乐的生活,永远依赖我,呆在我的身边。 但是我不能这么自私,你有你的职责,注定你是会恢复记忆,会不需要我的陪伴,原本以为只要用婚姻困住你,可以让你永远陪着我,可是我错了,你怀孕了也不想告诉我,这时我该醒了。 若缘,我现在能做的就是放你自由,希望你可以好好的照顾我们的孩子,我会永远为你们祝福的。 爱你的:南宫君煦 看完这封信,若缘无力的垂下手,一滴眼泪悄然滑下,为什么,南宫君煦愿意和她离婚,她也恢复了自由,南宫君煦也不会有危险了,为什么她的心会那么痛呢?真的好痛。 “二哥,你怎么突然来了。”南宫璎珞刚想出门就看到门外的南宫君煦,惊讶的问道。 南宫君煦苍白的笑了笑,“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我很累了,我想先上去休息,待会再给你解释。”说完便越过南宫璎珞上了楼。 “二哥,二嫂呢?”南宫璎珞没有看到若缘回头问正在上楼的南宫君煦。 南宫君煦顿了顿,“我们已经离婚了。”然后转角消失在了南宫璎珞的面前。 离婚,南宫璎珞呆呆的看着南宫君煦消失的那个地方,难怪南宫君煦看起来那么的颓废无力,好像没有生气似地。 “小姐,刚才有谁来过吗?”爱丽斯从厨房出来看着在门口发呆的南宫璎珞问道,刚才在厨房准备早餐的时候,好像有听到说话的声音。 “哦”南宫璎珞回过神来,“是二哥来了,对了爱丽斯,你帮二哥熬一些粥,等他醒来的时候可以吃。” “我知道了,小姐,早餐已经做好了。” “我不吃了,我赶着出门。”说完后就奔了出去。 “爱丽斯,早餐做好了吗?”南宫君凌从楼上走了下来问道。 “大少爷,已经好了。”爱丽斯转身去厨房将南宫君凌的早餐端了出来放在他的面前,“对了大少爷,刚才小姐说二少爷来了。” 刚刚拿起刀叉的南宫君凌的手顿在了空中,“君煦来了?” “是的,小姐还让我替二少爷熬些粥。”爱丽斯如实的回答道。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南宫君凌挥挥手。 君煦回来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一般他都不会跑来美国的,这次回来,而且还没有跟他们打过招呼,究竟是什么原因呢?南宫君凌皱了皱眉。 “爹地,你怎么了?”南宫小浩一下楼就看到自己的爹地拿着刀叉皱眉。 南宫君凌看着自己的儿子,宠溺的笑了笑,“爹地没事,来,过来吃早餐。” 南宫小浩高兴的跑到南宫君凌的身边坐下,“你妈咪呢?”南宫君凌揉揉南宫小浩的头问道。 “妈咪还在睡”南宫小浩乖巧的回答。 “爱丽斯,把小少爷的早餐端出来。”南宫君凌对厨房里的爱丽斯喊道,不一会儿,爱丽斯就端着南宫小浩的早餐出来,替他放好后,才转身离开。 “快吃吧,吃完爹地送你去上学。” “好” 南宫君凌宠溺的看着自己的爱子,但是心里却一直思考着南宫君煦的事情。 南宫君煦这次直到晚上才醒来,他坐起身来揉揉头,然后起身弄了一下,就下楼找东西吃,但是刚一下楼就看到楼下坐着一家人,除了外出旅游的南宫夫妇,南宫君凌,南宫璎珞以及南宫小浩和白月都坐在沙发上,像是在等他似地。 “大哥大嫂,璎珞,你们怎么都坐在这里?”南宫君煦走到南宫小浩的身边坐下,顺办摸了摸他的头。 “舅舅”南宫小浩抬头看着南宫君煦乖巧的叫道。 “君煦,你这次为什么会突然来美国。”一向沉稳精明的南宫君凌开口问道。 “没什么,只是想你们了,所以来看看你们。”南宫君煦笑着说道。 “二哥,你今天说你和二嫂离婚了,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来的吗?”南宫璎珞担忧的看着南宫君煦,她知道若缘在南宫君煦心中的地位,她不相信他不伤心。 南宫君煦沉默了一会,展开笑容,“我是和若缘离婚了,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他不想让他们担心。 “君煦,你回来我们很开心,只是希望你也可以开心。” “放心吧,已经很晚了,带小浩上去睡吧。” “你要记住,我们永远是支持你的家人。”南宫君凌站起身来说道,然后才对南宫小浩说道:“小浩,跟妈咪上去睡觉。” “好,爸爸晚安,姑姑晚安,舅舅晚安。”然后牵着白月的手上了楼。 “大哥你也去休息吧。”南宫君煦对南宫君凌说道。 “璎珞,你去睡吧,我和你二哥还有事情谈。”南宫君凌对南宫璎珞道。 “不要,我要陪着二哥。” “不用了,二哥很好,你上去睡吧。”南宫君煦笑着对南宫璎珞道。 “好吧。”南宫璎珞很不情愿的上了楼。 直到他们都走了,南宫君凌才在南宫君煦的对面坐下,眼神很锐利的看着南宫君煦,“你们为什么会离婚,你不是很爱她吗?” 知道在自己大哥面前什么也瞒不了,南宫君煦叹口气道:“就是因为爱她,所以我才放她自由。” “你这是什么鬼逻辑。”南宫君凌皱皱眉,表示很不赞同。 “大哥,如果哪天大嫂跟你在一起很不开心,你会一直忍心将她锁在你身边吗?”南宫君煦突然问道,因为他知道大哥很爱大嫂。 南宫君凌沉默了,如果月和他在一起不开心,那么他会放她离开,因为他不想看到她不开心。 “所以大哥,你应该可以理解我的做法,当初若缘会和我结婚,也是被我威胁的,如果她不能接受我,那么我愿意给她自由,因为我爱她,同时也爱我们的孩子。” “孩子?你们有孩子了?”如果说他们没有孩子他还没什么好说的了,但是如今两个人连孩子都有了,这又是为什么? “恩”南宫君煦点点头,“大哥,我和若缘的事你就不要过问了,等到哪一天我完全放下了,我会回去的。” “没关系,我们可以结束中国的公司,我们兄弟两可以一起在美国打天下,这样我们一家人就可以在一起了。”其实他一直都不希望南宫君煦一个人留在中国。 “不,我希望可以跟她生活在同一个地方,虽然不能在一起,但是可以感受同样的空气我就很开心了。”只是现在还做不到而已。 “那我就不勉强你了。” “谢谢你,大哥。” “我们是兄弟,还客气什么,那我先上楼了。” “恩,晚安。”直到南宫君凌的背影消失,南宫君煦才失去了脸上的笑容,本以为可以在亲人这里找到安慰,但是他的心还是无法不痛,无法不去想若缘。 “若缘,最近又发现了被僵尸咬死的人。”卫越一到若缘的公寓就开始说道,自从一个星期前知道南宫君煦离开了,他就经常到若缘的公寓找她,一来是讨论找冥王的事情,而来是知道若缘怀孕,身边随时有个人会比较好。 “在哪里发现的?”坐在沙发上的若缘抬眼看向卫越。 “还是在郊区,我发现僵尸都喜欢在郊外作案。”卫越一屁股坐到若缘的旁边说道。 “既然这样,今晚我们就去郊外看看。”既然僵尸喜欢在郊外作案,想必应该会有些线索。 “好,我待会打电话给夏北,你有身孕不方便行动,还有叫夏北比较好。” “恩”若缘点点头表示同意。 “对了,你为什么不会若家住呢,你这样一个人住在外面,而且还怀孕,实在不让人放心啊。”卫越道。 “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怀孕,你也不准告诉他们。”如果说了的话,他们肯定不会让她再插手冥王的事情。 039 “你啊,既然知道自己怀孕,为什么还要让君煦走呢?我看的出来你对他并非无情啊。”卫越很是不解。 “他留在我身边会有危险。” “可是我相信他不会怕的。” “可是我怕”卫越不敢相信的看着若缘,他从来不知道若缘会如此在乎一个人,在乎到不惜让他离开。 “我不想让他受到伤害,我希望他好好的活着。” “若缘,你,你爱上他了。”卫越惊呼道,他只是看得出若缘很在乎南宫君煦,却没想到若缘会爱上他。 若缘笑了笑,“我也很惊讶,我居然会爱上一个人,我以为我很无情,不会爱上任何人。”或许是说身为驱魔人本就不容易去爱人。 “若缘”卫越有些担心的看着若缘,她的笑看起来很无力,驱魔人不像平常人那样可以拥有简单的幸福。 “好了,不说这个了,今晚还有事情要做,我们去准备一下吧。”若缘站起来,不想再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 “好,那我先回去了,今晚郊外见。”卫越越过若缘走到门口说道。 若缘点点头,转身进了房。卫越看着若缘消失的地方,摇摇头,真希望这件事情可以快些过去,希望若缘可以可以得到幸福,毕竟他们若氏一家的女人从未有人得到过真正的幸福。 “嘿,夏北,来的真早啊,有什么发现吗?”卫越一下车就看到已经到了夏北,于是上前问候道。 “暂时还没有,怎么,若缘还没来吗?”夏北笑了笑,这里黑乎乎的什么也没发现。 “恩,可能快来了。” “你知道君煦为什么会离开吗?”夏北问道,不明白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南宫君煦会在若缘怀孕的时候离开。 卫越耸耸肩,“不知道,你也知道就算是你问了若缘也不会告诉你。”她的事情总是不喜欢别人插手。 “也是”夏北赞同道,虽然跟若缘相处不久,但是若缘的个性还是知道的。 随着车子的刹车声,若缘也到了,若缘走下车,走进他们问道:“怎么样?” 两人同时耸耸肩,表示目前还没有什么发现。 “我们去前面的树林看看吧。”若缘提议。 “好”两人也表示同意,不过在他们进树林不一会,就听到了有女人的声音。 “救命啊,不要。” 三人相互对视一眼,立马往声音的来源处跑去。 “小姐,你没事吧。”卫越见到摔在地上的女人,忙扶起她问道。 “有,有僵尸。”显然那女人被吓到了,脸色很是苍白,身体还不住的颤抖。 “在哪里?”夏北忙问道。 “在,在前面。”女人用颤抖的手指向前面,但是眼睛却不敢往前面看。 “你们在这里,我去前面看一下。”说着夏北就要往前面跑。 “等等。”若缘突然出声道,然后手一挥,挥开卫越身旁的女人。 “若缘,你干什么?”卫越斥责道,想要上前扶起被若缘挥到地上的女人。 “如果你想要变成僵尸,或是死尸,那就去扶她吧。”若缘冷冷的声音飘来,止住了卫越想要上前的动作。 夏北看向地上的女人,也发现了不对劲,连忙拉着卫越走到若缘的身边。 女人见自己已经被识破了,也不在意,轻松的站了起来,刚才那害怕的神情也消失不见了,看向若缘时有种赞赏的意味。 “你是怎么发现的?”女人有些好奇的问道。 “虽然你表现出害怕的神情,但是你眼里却没有丝毫的害怕,而且一个女人独自在郊外不是很奇怪吗?就算你是被僵尸抓来的,那么你不可能还有时间跑掉,叫救命。”若缘冷冷的分析道。 “不愧是若氏驱魔一族的传人,果然很厉害。” “你是谁?”若缘问道,经过简单的交谈,若缘发现她完全没有恶意。 “我叫梅雨,是冥王的妹妹。”梅雨笑着说道。 “既然你是冥王的妹妹,那你也应该知道我们来此的目的,说吧,冥王在哪里?” “我不知道”梅雨摊开双手,轻松的说道。 “你是他妹妹,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在哪里?”一旁的卫越不信的说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啊,他的行踪通常都只有他自己知道。”没办法,他们僵尸通常都是独来独往的,更何况是她哥哥。 “那你今天的目的是什么?”夏北开口问道,他不相信这只是巧遇。 “咦,夏家的传人也不赖啊,知道我是专门来找你们的。”梅雨向夏北投去赞赏的目光。 “你废话很多。”若缘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其实是她有开始困了,不想再在这里浪费时间。 “好吧,其实我知道你们想对付我哥哥,不过我劝你们还是死心吧,我哥哥很厉害,你们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如果我们放弃对付他,那他会远离人间,不再伤害人类了吗?”夏北反问道,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老是追着冥王,毕竟这不是件轻松的差事啊。 “额···不会。”以她哥哥的性格决定了的事是不会改变的。 “那不就行了,所以你还是走吧,既然你无心和我们为敌,我们也不会为难你。”夏北道。 “可是··” “好了”若缘不耐烦的挥挥手,“你走吧,再不走就别怪我要动手了。” “好吧。”劝说无效,她也只能放弃了。 “我先回去了。”若缘道,随即便离开了,她快困死了。 卫越见若缘走了,连忙跟了上去,因为他发现若缘很疲倦的样子,有点不放心。 夏北也转身要走,却被梅雨给叫住了,“夏北” “还有事?”夏北转头看向她。 “你们最近要多多注意若缘,我哥哥可能会去找她。” “为什么?”夏北直觉梅雨这句话不简单。 “你只要多注意若缘就好了,有些事现在不方便说,但是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说完梅雨便消失了。 夏北沉思了一会,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干脆不想了,举步离开了。 “叮咚,叮咚”正在吃饭的若缘听到门铃声后,吃完碗中的饭才起身去开门。 “若缘,你开门的速度好慢哦。”夏北站在门外苦着脸抱怨。 若缘扬了扬眉,道:“你怎么会来?”真是的,自从南宫君煦走了之后,这两个人就老是往她这里跑。 “先进去再说吧。”夏北径自越过若缘走了进去。 “你在吃饭啊?”夏北看到餐桌上的碗筷还没有收拾,于是猜测道。 若缘关上门,到沙发上坐下,“你来是关心我吃饭的问题吗?” “呵呵”夏北摸摸头,坐到另一个沙发上,“昨天我们遇到了冥王的妹妹,她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哦~~什么话?” “她让我多注意一下你,说冥王有可能来找你。”所以他就回去算了一下若缘与冥王到底有什么渊源,结果却让他吃了一惊。 “如果冥王来找我那不是更好,省去了我很多麻烦。”若缘完全不在意的说道。 “若缘,难道你不会奇怪吗?冥王为什么要来找你?” “他想杀我不是吗?他想除掉一切对他有威胁的人。”而她的姑姑就是一个例子。 “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我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事?”奇异的她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你的前世与冥王有一定的渊源,但是具体的我无法算出来。” “我的前世?”她记得冥王说过“我们又见面了”,难道她的前世真的认识冥王。还有白虎,上次白虎出来的时候有些奇怪,难道又和冥王有关? “恩,这件我想有一个人可以告诉你。”夏北道。 “谁?” “白虎,我在测算你的前世时,不仅算到了冥王,还有白虎,所以我相信白虎应该知道你们到底有什么渊源。” “白虎”若缘低下头,如果白虎真的与她的前世有关,那么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她一直很奇怪身为四大神兽之一的白虎居然会甘心成为她若家的守护神兽,难道会是因为她的前世的缘故吗? “若缘,你在想什么?”夏北唤回若缘的思绪。 “没什么,你先回去吧。”若缘道,冥王的事情她一定要向白虎问个清楚。 “那好吧,我先回去了。”夏北起身道,现在是应该给若缘留点时间。 “恩”若缘点点头,但是并不抬头看夏北,夏北叹了口气便转身离开了。 夏北走后,若缘一直坐在沙发上,思绪一片空白。若缘抚摸着肚子,“宝宝,你说妈妈的前世到底和冥王是什么关系?” “孩子还没有出世是不可能回答你的,为什么不直接来问我呢?”突然出现的声音,若缘本能的望向声音的来源,但是看向来人时,全身瞬间戒备。 “冥王,你什么时候来的?”若缘站起身看着坐在餐桌旁的冥王冷冷的问道。 “有一会了。”其实在夏北来之前他就来了,看着她一个人静静的吃饭,好久没有这样看过他了,心里有些幸福呢。 “既然这样,你应该听到了我和夏北的谈话,那么你就告诉我吧。”若缘重新坐到沙发上,靠在靠枕上随意的说道。 040 “你想知道什么?” “你和我的前世究竟是什么关系?” “你很想知道?” “说实话,并不是很想,但是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么你告诉我又何妨。” “呵呵,不愧是她的传人,胆子就是够大。”冥王笑言。 “胆子?”若缘嗤笑,“你认为身为驱魔人连这点胆子都没有吗?连死都不怕那还会怕什么?”自从懂事起她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了。 “呵,不愧是她的后世,可惜···”冥王摇摇头。 “怎么?很失望?”若缘耻笑道。 冥王摇摇头,“就算你是她的后世,我也不能留你。” “正好,我也有同样的想法。”若缘突然站起来,不知何时驱魔棒已经在她手里迅速伸长,“既然你无意说,那么我就跟你来算我姑姑这笔帐。” “你认为你是我的对手吗?”冥王并不在意,“况且你现在还怀有身孕,你就不怕失去你肚子里的孩子?” “他是我的孩子就得随时准备和自己的妈妈一同牺牲。”虽然对不起还未出世的孩子,但是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呵,真是伟大,那么我就不客气了。”冥王瞬间移动到若缘的面前,在若缘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一掌打在若缘的肚子上,像是存心要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 若缘闪躲不及,被掌力弹到了沙发上,肚子里传来的剧痛让她的心开始慌了起来,他是故意的,若缘狠狠的瞪着冥王。 冥王看着若缘脸上痛苦的样子,笑了,“就算是后世,我也不想看到你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说着,冥王举起手想要一掌结束若缘的命,正当冥王的掌力要伤到若缘的时候,一道白光闪过,阻止了这要若缘命得一掌。 “白虎?!”冥王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白虎,随即又笑了,“没想到你对若水的感情这么深,真的成了若家的守护神兽。” “当年你伤害若水,现在又来伤害若缘,你真的不配得到若水的爱。”白虎冷冷的盯着冥王,压住心中的愤怒。 “不管你怎么说,若水爱的是我,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冥王有些得意的看着白虎。 白虎刚想反驳什么,却被身后的若缘阻止了,“白虎,别跟他废话,快送我去医院。”她的肚子疼的受不了了,而且腿间好像有温热的液体流出来。 白虎这才转过头看向若缘,刚才只想到眼前的冥王,忽略了若缘。 “若缘,你怎么了?”白虎急忙抱起若缘,看着她腿间的鲜血有些不知所措。 “刚才冥王一掌打在我的肚子上,我的孩子,送我去医院。”若缘的声音有些虚弱。 “好,我这就送你去。”白虎急忙抱着若缘往门外走,可是却被冥王给拦住了。 “你让开”白虎吼道。 “要想离开,先解决我再说。”冥王一脸坚决的说道,虽然看着若缘痛苦的样子,让他想起了若水当年死在他怀里的样子,但是他决不允许她怀着别人的孩子,这个孩子不能留。 “你走开。”白虎愤怒的一挥手,一道强烈的风将冥王挥到了一边,白虎趁着这个时候快速移到了门外,然后消失了踪影。 冥王躲之不及,被弹到了墙上,冥王抚着自己的胸口,“白虎,两千年了,没想到你的力量还是这么强。”若水,当年答应你不再踏足人间,我以为你不会投胎,但是现在你投胎了,所以我不想再沉睡了,我要你回到我的身边。 白虎呆呆的看着病床上的若缘,他不知道要是若缘醒来他该怎么对她说,孩子没有保住,他要怎么面对若缘。 正在白虎发呆的时候,若缘已经转醒了,但是目光与先前的完全不一样,先前若缘的眼神虽然也是冰冷的,但是没有现在这种精光。 “白虎”若缘偏头看向白虎。 白虎听到若缘的声音,艰难的朝她笑了笑,“若缘,已经没事了。” “我怎么了?” “你不记得了吗?冥王打了你一掌,孩子,孩子···”白虎低下头,实在说不出孩子已经没有了的事实。 “孩子?什么孩子?”若缘疑惑的看着他。 白虎震惊的看着若缘,“若缘,你别吓我,虽然我知道孩子没有了对你的打击很大,但是你要坚强啊。” “若缘?你在说我?”若缘的敛下脸,目光有些深沉。 “你···”白虎看着若缘的脸,还是以前的脸,但是她的目光,还有说话的语气好像变了,变得有点像··· “这里是哪里?”若缘不理白虎震惊的目光,看向四周问道。 “这里是医院啊。” “医院?”她的眼中露出不解,似乎不知道医院是什么。 “你怎么了?变得有点不像你自己。”白虎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多了。 若缘坐起身来,看着白虎,“我记得我死在了冥王的手上了,为什么我还在这里。” “你,你是?”白虎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 若缘沉下脸,“白虎,你今天是怎么了?” “你是若缘还是若水?” “若水”她皱了皱眉,“若缘是谁?” “若水”白虎惊呼,“你不是在两千年前就死了吗?”现在是怎么回事? “两千年?”若水陷入了深思,如果这是两千年之后,那么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若水你怎么了?”白虎有些担心的看着若水。 “白虎,现在这个身体是我的后世若缘的吗?”若水问道。 “是,当年你死前要我守护若家,所以我一直遵守着对你的承诺,而这一代就是你的转世,但是,为什么你会在若缘的身体里?” “我也不知道,当年我并没有想要投胎,只有这样才能断绝冥王的念想,现在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投胎?”这件事她也想不通,当年为了不投胎,她特意将自己的灵魂封印。 “你没有想过投胎?”如果是这样,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恩,因为我知道如果我投胎了,冥王会再出出现在人间。” “现在冥王已经出来了,我想千年前的悲剧又会再发生了。”白虎叹口气道。 “怎么说?” “若缘的姑姑就是冥王设计杀死的,他想要除掉若家的人。”白虎道,他不明白冥王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居然这么做,他答应过我不再出现在人间,不会伤害我若家的人。”若水有些怨恨的说道。 “若水,这些先不要想了,你休息一下吧。”白虎道,这件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若水的出现绝不是偶然。 “恩”若水点点头,这件事情还需要再想想。 “你是谁?”夏北警戒的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 “你不是为了我才来找若缘的吗?”白虎随意的找了个地方坐下。 “你就是白虎?”夏北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了下来,看着白虎问道。 “没错。”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夏北问道,白虎绝不可能没有任何事就来找他的。 “你是夏氏驱魔一族的传人,应该有能力测算一些东西吧。”因为他听说过,夏家对这一方面很在行。 “是”夏北点点头,“你想要知道些什么事情?” “不久前冥王来找过若缘,若缘受了伤进了医院,而且她的孩子没了。” “什么?”夏北跳了起来,“那她现在应该很伤心,你为什么不陪在她身边呢?”夏北急的想往外面走。 “等等”白虎阻止了他,“你现在去也没用,她根本不可能认识你。” 夏北转头看向白虎,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你这是什么意思?” “现在的若缘根本就不是若缘,而是若水。” “若水”夏北瞪大了眼睛看着白虎,若水这个名字他听过,她是若氏一族的第一代传人,而且力量非常强大。 “没错”白虎点点头,“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 夏北重新坐了下来,“你是说若水出现在了若缘的身上。” “是,我想让你查一下,究竟是谁动了手脚,因为若水说过她为了断了冥王的念头,将自己的灵魂封印不让自己投胎,可是若缘的出现,说明是有人在搞怪。” “我看这件事情绝不简单,若缘的出现绝对不是偶然。”夏北道,现在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恩,那这件事就拜托你了。”白虎道。 “放心,我明天就告诉你答案。”夏北道。 “好了,不打扰你了,我先走了。”白虎起身对夏北道。 “等等”夏北叫住白虎,“这件事情要告诉南宫君煦吗?毕竟流掉的孩子是他的,我想他有权知道。” 白虎想了想,道:“我看还是再等等吧,若缘既然让南宫君煦离开,就有她的道理,相信现在若缘不希望把南宫君煦牵扯进来。” “好吧。”夏北道,既然这是若缘的选择那么就应该尊敬她的选择。 “二哥,你怎么了?”正在吃饭的南宫君煦突然手一抖,手中的刀叉掉在了桌子上,一旁的南宫璎珞关心的看着南宫君煦问道。 南宫君煦笑了笑,“没什么,只是手滑了。”南宫君煦将掉在桌上的刀叉放在一边,拿起另外一副,但是送入口中的东西却食不知味,刚才那一股突来的心痛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若缘出事了,一想到这里南宫君煦再也吃不下去了,放下刀叉,上了楼。 041 不久之后南宫君煦提着行李下了楼,“二哥,你要去哪?” “回国。” “回国?二哥,你怎么突然想要回国?”南宫璎珞真的搞不懂他这个二哥是怎么想的。 “该回去了,璎珞,你和大哥大嫂说一声,我回去了。”其实,刚才的那一阵心痛,让他真的很担心若缘。 “二哥,你是因为二嫂吗?”南宫璎珞问的小心翼翼,虽然这段时间南宫君煦表现的不是很悲伤,但是日渐消瘦的身体还是掩饰不住南宫君煦心里的痛。 “璎珞,我走了。”南宫君煦不想回答,直接提着行李走了。南宫璎珞只能呆呆的看着南宫君煦离去的背影,她的二哥爱的好辛苦。 “白虎,我已经查到了。”隔天夏北将白虎叫到了他的家,脸色有些阴郁的说道。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吗?”白虎看到夏北的样子,不禁有些担心。 夏北深吸了口气,看着白虎,“你确定想知道真相吗?”他不敢确定白虎接受得了。 “说吧。”他已经准备好了。 夏北叹了口气,“当年封印若水灵魂的是她自己没错,但是封印会解除也是因为她自己。” “你这是什么意思?”白虎疑惑了。 “其实这一切的缘由都是因为若水,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许你会知道。”其实在查出这个真相的时候,他也吓了一跳,若水居然会在封印上动手脚。 “当年若水因为爱上了冥王,但是这个恋情根本就不可能有结果,于是若水甘心死在冥王的手上,以此来让冥王永远沉睡,这样冥王就不会对人间产生威胁了。”白虎道。 夏北沉思了一会,然后抬头看着白虎道:“难道若水是想与冥王重聚才没有完全封印住自己,才有了她的转世---若缘。”如果是这样,那么就可以说的通了,但是不对,如果她转世的话就不可能记得以前的事了啊。 “我回去问问若水。”白虎起身道,这件事情必须弄清楚。 夏北站起身来拍拍白虎的肩膀,“你要冷静”毕竟白虎一直被蒙在鼓里,心里肯定不平衡。 白虎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消失了。 若水坐在病床上呆呆的看着白色的墙壁,一道光突然闪过,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了若水的面前。 “冥王,好久不见了。”若水淡淡的开口道。 “是好久不见了。”冥王附和道,静静的看着若水。 “你答应过我,不会在踏足人间的,为什么会食言?”声音虽然平淡,但是声音中却带着一丝愤怒。 冥王漫不经心的走到病床前的凳子上坐下,“那是因为你回来了,既然你回来了我怎么可能还继续沉睡呢。”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是你破坏我的封印?”她只能想到这个可能性。 “呵呵”冥王笑了笑,“不是我,是你,你知道吗?是你让自己回来的。” “不可能,我已经封印了自己,怎么可能回来。”她不相信,可是为什么,心里却有这种感觉呢。 冥王轻轻的拉过若水的手握在手里,“若水,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放不下我,所以你并没有完全封印住自己,你想着有一天可以回来找我。”不然他不会醒,能让他在沉睡中清醒的只有若水,当若水的灵魂进入轮回的那天他就醒了,所以他才千方百计的让若水可以回来,他并不想控制人类,他只想要若水。 “不可能,不可能”她不相信,她不相信她会这样做。 “若水你好好想想,当日你封印自己的时候是不是这样想的。” “我??”若水陷入了沉思,那晚她用自己的灵力将自己封印,她记得一道白光围着自己,然后她慢慢的沉睡,等等,白光之中有她的对冥王的眷恋。 原来冥王说的没错,没错,是她自己,她的眷恋致使封印无法封印住自己,是她的错,她怎么可以这样,这一切的一切全是她自己。若水抱着自己的头,不住的摇晃,她怎么可以犯这样的错,怎么可以这样。 “若水,你不要这样,你看现在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不是吗?”冥王抱住若水摇晃的头按进怀里,轻声说道。 若水猛的推开冥王,“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你说啊,为什么不可能。”冥王激动的摇晃若水的身体。 若水推开冥王,褪去刚才的激动,“你为了唤我出来,杀害了若缘的姑姑,又杀害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她不可能会放过你。”【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她不会回来了,现在你才是这个身体的主人。”冥王吼道。 若水摇摇头,“这个身体是若缘的,而我只是依着对你的眷恋才会出现在这里,当年是我犯的错,才会让他们受到伤害。” “我不会让她回来的。”冥王狠狠的说道,任何人都不可以让若水消失。 “你不懂,若缘没有你想的那么弱小,你这次唤醒我只是唤醒了若缘体内潜藏的灵力,她是若氏一族最强的传人,她的灵力甚至比我还强。”若缘之所以发挥不了潜藏的灵力,是因为她的灵魂里还藏着她的眷恋,现在只要她消失了,若缘体内的灵力就会爆发出来。 “我不管,总之我不会让你离开。”他筹谋了这么久,就是为了唤醒若水,所以说什么他也不会让若水离开。 “你不会得逞的。”白虎的声音突然出现,病房里的两个人同时僵住。 白虎看着僵住的两人,一脸的苦笑,原来,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若水,他一直心心念的女人。 冥王站起身来,转身看向白虎,“白虎,当年你也深爱着若水,你应该也不希望若水消失吧。” “不,若水已经死了,我不能为了已经死去的若水置若缘与不顾。”虽然他爱着若水,但是他更希望若缘可以回来。 “你,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让若水消失?”冥王愤怒的质问道。 “因为她是若缘,是驱魔一族的传人,我答应过她要替她消灭你。”白虎静静的说道,眼神在飘向若水是带着深深的歉意。 “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话音刚落,冥王已经闪身到了白虎的面前,一掌挥了过去,白虎瞬间消失出现在了冥王的身后,一掌打向他的后背,冥王突然转身,接住了白虎的一掌,另一只手趁机打在白虎的身上,白虎被掌力弹退了几步。 “既然你不想保护若水,那你就去死吧。”冥王全力一掌挥向白虎,白虎侧身躲开,冥王的掌力击打在墙上,墙壁立刻变得粉碎。 冥王又一掌挥向白虎,白虎这次不再躲避,同样一掌挥出与冥王的掌力相撞,两掌同时化解。 “啊~~?”坐在病床上的若水突然抱着头大叫道。 白虎和冥王同时奔向若水,“怎么了?” “头好痛,好痛。”若水抱着头脸已经痛得皱到一块了。 突然一阵青烟冒出,若缘昏倒在了病床上,而空中则出现了一个与若缘长得一摸一样的灵魂,她正是若水。 “冥王,白虎。”听到了声音两人同时望向空中。 “若水”冥王惊奇的叫道。 “冥王,当年我犯下的错却要我的后人来承担,如今我是时候离开了,我恳求你不要再为难他们了。”若水在空中飘浮不定,看的冥王一阵心慌。 “不要,不要离开我。”冥王大叫道。 若水只是摇摇头,“我本就不该出现,我的出现只是一个错误。”然后转向白虎,“白虎,谢谢你这么多年来守护着我的后人。” “我答应过你的事,我就不会食言。”是的,为了当年的那个承诺,他守候了若家两千多年。 “谢谢你。” “冥王,再见了”说着若水便消失了,这一次是真正的消失了。 “啊~~?”冥王仰天大叫,突然冥王停住叫声,转头阴狠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若缘,“她走了,你也别想活。”说着举起右手,一掌劈了下去,白虎见状,连忙一掌挥过去阻止了冥王的那一掌。 白虎快速的将若缘抱进自己的怀里,“冥王,若水不希望你再伤害若家的人,你是想她死不瞑目吗?” “哼,现在你说什么也没用了,若水已经不会再回来了,我要她给若水陪葬。”冥王不依不饶,一掌又劈向了白虎怀里的若缘,白虎一个转身,躲开冥王的攻击,然后趁机从窗户那边跳了出去,逃离了这里。 冥王一掌劈在病床上,瞬间病床变成了粉末,“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怎么回事?”白虎没有将若缘带回家,而是带到了夏北这里,夏北看着白虎怀里的若缘皱着眉问道。 “我刚才已经证实了你的话,现在附在若缘身上的若水已经消失了,冥王大怒,我想不多久他便会找来。”白虎一边将若缘放在沙发上躺好,一边跟夏北解释道。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夏北直觉的问道。 “先在你这里待一阵子,若缘刚刚流产,身体还没有恢复。”眼下若缘的身体是最重要的。 夏北点点头表示赞同,现在若缘还没有恢复不宜和冥王战斗,可是他现在最担心的还是等若缘醒来要怎么跟她解释。 042 “君煦,你怎么回来了?”卫越一接到南宫君煦的电话就往若缘的公寓赶,一进门便看到坐在沙发上脸色凝重的南宫君煦,更重要的是,沙发旁还有已经干涸了的血渍。 南宫君煦一听到卫越的声音,马上站了起来,“若缘是不是出事了?这些血渍是怎么回事?”刚才一进门,没有看到若缘的身影,而是看到沙发旁的血渍,天知道那时他的心里有多慌。 “这···”卫越有些为难,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南宫君煦,若缘流产的事情,他才刚知道不久。 “你说啊,若缘是不是出事了?”南宫君煦看到卫越为难的表情,开始激动起来。 “君煦,你先冷静听我说,若缘她,她两天前流产了。” “流产?!”这个词如晴天霹雳般打在南宫君煦的心里,若缘,流产了。 “那若缘有没有事?” “她没事,只是她一醒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里,谁也不见。”夏北他们一点办法也没有。 “她在哪?”他好想立刻飞到若缘的身边,若缘现在肯定很难过。 “她在夏北的家里,我带你去吧。”或许南宫君煦可以安慰现在很脆弱的若缘吧。 “君煦,你怎么回来了?”一开门就看到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南宫君煦,不禁有些惊讶。 “我想看看若缘。”南宫君煦不想解释,现在他想立刻见到若缘。 “好吧,她在那个房里,但是怎么敲门她都不开门,希望你可以有办法,她身体很虚弱,必须吃点东西。”夏北道,“我和卫越先出去,我把屋子留给你们。”毕竟失去的孩子是他们共有的。 “谢谢。”南宫君煦道谢道。 “不客气。”随后,夏北拉着卫越出了这个屋子,现在偌大的房子只剩下若缘和南宫君煦了。南宫君煦走到刚才夏北所指的房间。 “咚咚咚”里面没有回应。 “若缘,是我,你开开门好吗?”比起失去孩子的痛,现在南宫君煦更想要安慰若缘。 “若缘,你把门打开。”一直得不到回应,南宫君煦有些急了,正当他准备撞门的时候,门开了。 南宫君煦看着眼前的若缘,很是心痛,她憔悴了好多,脸上不再是冷漠的表情,而是一脸的悲伤,难过,看起来好脆弱。 南宫君煦轻轻将若缘拥进怀里,轻抚着她的背,“乖,没事了。” 若缘回拥着南宫君煦,身体不停的颤抖,南宫君煦知道,若缘在哭,因为胸前的衣服已经湿了一大片。 “哭吧,哭出来就没事。”南宫君煦轻哄道,他知道若缘已经压抑很久了,以她的性格,不那么容易将自己的脆弱暴露在别人面前。 “呜呜呜····”这时,若缘不再压抑自己了,放声的哭了出来,“孩子···孩子没有了···没了··是我没有··保护好他···对··对不起。” “没事,没事,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若缘紧紧的抱着南宫君煦,想要在他的怀里找寻安慰。 若缘哭了很久,直到完全将心里的痛发泄出来。而此时,南宫君煦从厨房里端出了一碗汤面,放在若缘的面前,若缘呆呆的看着前面,没有焦距。自从若缘哭完以后,她就这样呆坐着。 “若缘,来将这碗面吃了,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必须吃点东西。”南宫君煦将筷子塞到若缘的手中,但是若缘却呆呆的没有反应。 “若缘”南宫君煦将若缘的脸转向自己,“你不能这样伤害自己的身体,乖,吃点东西。” 这次若缘终于有了反应,若缘静静的端起碗,慢慢的吃完了这碗面,然后放下碗,南宫君煦欣慰的收起碗筷准备将碗筷拿去厨房清洗。 “君煦。”若缘突然叫住已经走到厨房门口的南宫君煦。 “怎么了?”南宫君煦回过头看着若缘。 若缘没有看南宫君煦,只是说道:“你走吧,回美国去,我不需要你照顾。”只有这样,冥王才不会伤害到他,她已经失去了孩子,不能再看到南宫君煦有危险。 “你说什么?”南宫君煦不敢相信,若缘居然这样说。 “你回去,我不用你照顾。” “不,我不会走的,你这次说什么我也不会离开。”南宫君煦将碗放在餐桌上,走到若缘的面前蹲下,坚定的说。 “我们已经离婚了”言下之意是说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南宫君煦呆住了,是啊,他们已经离婚了,那么他还有什么理由可以留在若缘的身边呢,可是现在他真的放心不下若缘啊,“就算我们离婚了,我们还是朋友不是吗?” “不是,我们从来就不是朋友。”若缘冷漠的说道,她不能心软,因为她无法承受南宫君煦有危险。 南宫君煦苦笑,是吗?连朋友也不是吗?为什么,为什么若缘可以这么无情的对他。 “若缘,君煦呢?”夏北和卫越一回来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若缘,而且她的气色也好多了,但是没有看到南宫君煦不禁有些疑惑。 “他走了。” “走了?是你赶他走的?”卫越只能想到这个原因,可是为什么呢? “是,你们有意见吗?”冰冷的语气让他们两个同时打了个寒战,为什么他们觉得现在的若缘比以前更加冷漠了呢。 “没有,对了,我和夏北买了很多菜回来,准备给你补一补。”卫越打哈哈道,然后拉着夏北进了厨房。 “夏北,你有没有觉得若缘很奇怪,既然君煦可以把她叫出来,她为什么还要赶君煦走呢。” 夏北托着下巴想了想,“你觉得若缘爱君煦吗?” “应该是爱的,我和若缘认识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在乎一个男人。” “那么我想她赶走君煦,是想保护他。”这就是他的结论,或许同是身为驱魔人,比较容易了解吧。 “这是为什么?”赶走他是为了保护他,这是什么逻辑? “你想,我们现在随时都要准备对付冥王,而君煦只是一个普通人,面对这些妖怪,僵尸,你认为他有能力保护自己不受伤害吗?”一个凡人在像冥王这个力量强大的僵尸面前根本就是不堪一击的。 “说的也是,如果君煦碰到冥王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若缘才让他走的。”若缘的苦心怕是南宫君煦不知道的吧。 “那我们该怎么办?” “照顾好若缘吧,让她的身体快点恢复起来,然后再解决冥王,这样她就可以安心的和君煦在一起了。”这也是他们唯一能做的。 “好吧,现在我们就努力吧。”但是看到一堆的菜,卫越犯难了,“我不太会做菜诶。” “让我来吧,你把这些菜都洗洗。”于是厨房里的两个男人开始动起手来,希望可以快点养好若缘的身体。 “二哥,你怎么回来了?”南宫璎珞惊奇的看着眼前的南宫君煦,他回去才多久啊,怎么又回来了。 “璎珞。”南宫君煦笑了笑,随即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二哥,二哥,你怎么了?”南宫璎珞接住突然晕倒的南宫君煦,非常焦急,“大哥,大哥,快出来,二哥晕倒了。” 正在用早餐的南宫君凌急忙跑了出来,跟在身后的还有他的妻子和儿子。“君煦,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二哥突然回来,正说着话,他就突然晕倒了。” “快扶他上车,送他去医院。”然后转过头对白月说:“你送小浩去学校。” 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子,南宫小浩仰头看向白月,用稚嫩的声音问道:“妈咪,舅舅怎么了?” 白月轻抚着南宫小浩的头,“没事,去拿书包,妈咪送你去学校。”白月轻皱着眉看着车子消失的地方。 “医生,我弟弟怎么样了?”医生刚一出来,南宫君凌就上前问道。 “没事了,只是内心过于悲伤,再加上有两天没进食了,所以才会晕倒,多调养一下就可以了。” “谢谢医生。”说完,南宫君凌便步入病房,看着已经清醒了的南宫君煦。而随后跟进来的南宫璎珞一看到南宫君煦醒了马上扑了上去,“二哥,你真是吓死我了。” “我没事了,不用担心。”南宫君煦推开南宫璎珞,笑着说道。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南宫君凌皱着眉问道。 “没什么事。”南宫君煦敷衍道。 “是不是和若缘有关,你这次突然回去是不是因为她?”他可不是好敷衍的,当听到璎珞说他回国了,他就知道是因为若缘。 “大哥,我不想说,你就不要再问了好吗?”他真的不想再说了。 “我可以不问,但是你必须照顾好自己的身体,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虚弱成什么样了,如果你不想让我们担心的话,就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南宫君煦低下头,“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南宫君煦顿了顿,然后抬起头看着南宫君凌道:“大哥,你不要怪若缘。”他一直都知道因为他的关系,大哥一直不喜欢若缘。 043 “想让我不怪她,那你就忘了她,以后好好的照顾自己。” “大哥,我想休息了,你先回去吧。”要忘记若缘谈何容易啊。 “好吧,你好好休息,我和璎珞先出去了。”南宫君凌叹了口气,拉着南宫璎珞出去了。 南宫君煦轻轻的闭上眼睛,若缘,难道你就真的那么讨厌我吗?连朋友都不愿意和我做。我该怎么办,真的要忘记你吗? “大哥,我想回趟国。”走出病房,南宫璎珞决定回国一趟,她一定要问清楚若缘到底是怎么想的,二哥这么好的人,她怎么就忍心如此伤害呢? “璎珞,这件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我想君煦也不希望你插手他的事情。” “大哥,我不管了,我不想再看到二哥这个样子。”说完南宫璎珞转身跑了,她一定要问清楚。 南宫君凌摇摇头,或许问清楚也好,至少可以知道君煦到底和若缘发生了什么事。 “若缘,看你的气色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夏北坐到若缘的旁边,欣慰的说道。这些天经过他和卫越的调养,若缘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恩,你最近有冥王的消息吗?”现在她只想早点找到冥王,为她的孩子报仇。 夏北摇摇头,“还没有,不过我想他也快来找我们了。”白虎说过,冥王不会放过他们的。 “那就好,我们可以在这里等他了。”这里是她的公寓,冥王来过,他要来找他们,肯定会先来这里的,那就不怕找不到冥王了。 “若缘,你记得你的前世吗?”自从若缘醒来之后,他明显感觉到若缘的灵力加强的很多。 “记得”简短的一句话,让夏北惊讶了,他不过是随口问的,没想到若缘真的记得。 “那,那你知道你的前世对冥王的感情?” “是”若水在她的身体里苏醒之后,前世的记忆也全部的苏醒了,包括对冥王的感情,还有白虎对她的好。但是现在的她并不是若水而是若缘。 “那你还···”既然她有前世的记忆,为什么还要如此决绝的要杀冥王呢。 若缘看了一眼夏北,“夏北,我是若缘,并不是若水,前世对我来说只是记忆,而不是感情,冥王必须消失,他的存在只是给这个世界造成威胁。” “若缘,真是难为你了。”要她下次狠手确实是难为她了。 若缘苦笑,难为?是啊,难为,这么多年了,她早就习惯了,不能过正常女孩的生活,没有正常的童年。当别的小朋友在父母的怀里撒娇的时候,她只能跟着姑姑到处捉鬼驱魔,当别的女孩可以和男朋友甜蜜的恋爱时,她却只能与鬼怪打交道。呵,谁让她不能选择身在什么样的家庭呢? “咚咚咚“正在若缘沉默的时候,突然传来了门铃声。 夏北回过神来,“我去开门。” “额,请问你找谁?”夏北一打开门就看到陌生的女孩,有些奇怪。 “请问这里是若缘的家吗?”南宫璎珞小心的问道,她问了安大哥若缘的地址,不应该会出错啊。 “是,她在里面。” “谢谢”南宫璎珞越过夏北进了屋,一进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若缘,急忙走了过去。 “你怎么来了?”看到南宫璎珞若缘有些惊讶,她不应该在美国吗?还是说君煦出了什么事? “我来找你。”南宫璎珞直接说明来意。 “哦,那个,若缘既然你有客人,那我就先走了。”夏北礼貌性的向他们点点头,然后转身走了。 “他是谁?”南宫璎珞警觉的问道,她不希望若缘是因为那个男人才和他二哥离婚的。 “他是谁不重要,你来这里找我有事?”掩去惊讶,若缘冷冷的问道。 “你为什么要和二哥离婚?”南宫璎珞一屁股坐在若缘的对面,直接问道。 “这好像不关你的事。”这是她和南宫君煦的事,她并不想跟别人解释。 “怎么不关我的事,你伤害的是我的二哥。”南宫璎珞被若缘冷漠的态度惹急了,“你知不知道,二哥回到美国后,没有一天是开心的,而且这次,你知不知道,他刚一到家门就晕倒了,你告诉我,究竟我二哥哪里不好,你要这样对他。”虽然二哥在他们面前总是笑盈盈的,但是他的笑意从来没有达到眼底,她知道二哥并不是真正的开心。 “他晕倒了?”为什么会晕倒,是她伤得他太深了吗? “看你的样子,我相信你还是关心我二哥,既然这样又为什么要伤害他呢?”她不明白看若缘一听到她二哥受伤那焦急的神色就知道她对二哥并不是无情的啊。 “你不明白。”是啊,她的心思她怎么会明白呢。 “我不明白你就说到我明白啊,你什么都不说我又怎么会明白呢?” “我让他走是为了保护他,他在我身边会有危险的。” “危险,是因为你是驱魔师吗?可是你知道二哥并不在意的。” “璎珞,你不明白,现在在我身边就只有危险,孩子已经没有了,我不想他再受到伤害。”她只想他好好的活着。 “孩子?什么孩子?”她不记得二哥有说过什么孩子啊。 若缘笑了笑,“没什么,璎珞你还是快点回去吧,我想你二哥需要你在身边照顾他。” “二嫂,二哥不需要我的照顾,他需要的是你的照顾。” “你回去吧,替我好好照顾你二哥。”她的事情还没有做完,不能回到南宫君煦的身边,而且就算消灭的冥王,难保以后不会出现其他的什么妖魔,南宫君煦在她的身边始终会有危险。 “可是···”南宫璎珞还想说什么,但是被若缘给打断了。 “璎珞,什么也不要说了,我只能告诉你,我不能回到南宫君煦的身边。”说完就回房了。 南宫璎珞只能呆呆的看着若缘紧闭的房门,或许应该劝二哥放下若缘吧。 南宫璎珞刚一转身想往外走,突然一个影子飘过,让南宫璎珞停了脚步。待她还没有看清这个影子是谁时,另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璎珞,退到后面去。”若缘冷声命令道。 “哦”南宫璎珞乖乖的退到了厨房门口,看着两个对持的人,哦,应该说是一个人和一只妖怪,还是一只长着九条尾巴的妖怪。 “呵,没想到你这里还有访客啊。”九尾狐摇摇头,为她表示惋惜。 “哼,你以为你可以杀了我吗?”若缘有些不屑,以前她不一定有那个能力,而现在她更没有那个能力。 “对付你,我一个人足矣。”九尾狐摆弄着自己的尾巴,媚笑道。 若缘皱眉,手中的驱魔棒瞬间伸长,“九尾狐,收起你那恶心的笑容。” “你··”听了若缘的话,九尾狐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少废话。”若缘提起驱魔棒攻击九尾狐,一棒打去,九尾狐瞬间闪身躲开,可是若缘根本就像是设计好了的,一个转身,一道水汽直击九尾狐,九尾狐躲避不及被水汽击中,弹到了墙上后又被反弹了下来。 “哇··”一口鲜血直接被喷了出来,九尾狐擦干嘴角的血渍,狠狠的瞪着若缘,“你究竟是谁?”刚才那道水汽和上一次的是一样的,这根本不是若缘有的功力。 若缘轻笑道:“我是谁?你不知道你要杀的人是谁吗?” “若缘?你真的是若缘,你为什么会有如此强的灵力。” “那还要感谢你的主子,要不是他我身体里潜藏的灵力怎么可能会被激发出来呢。”说到底还是冥王的功劳,但是,若缘沉下了脸,她宁愿不要这个灵力,这个灵力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现在你就先为你的主子付出点代价吧。”若缘驱魔棒一挥,一道白光直接打向九尾狐,九尾狐眼见躲不过,灵机一动,直接将厨房旁的南宫璎珞给吸了过来,用她的身体替她挡着这一击。 若缘震住了,现在根本就来不及收回刚才的一击,而她也没有那个速度去救南宫璎珞。 “噗···”一口鲜血直接呛了出来,一股前所未有的疼痛向南宫璎珞袭来。 九尾狐见状,直接推开南宫璎珞然后逃走了,南宫璎珞被这一推,直接扑在了地上。 “璎珞”若缘直觉的抱起地上的南宫璎珞,脸上布满了着急之色,“你怎么样?我送你去医院。”若缘立马扶起已经处于昏迷状态的南宫璎珞往医院赶。 若缘一直看着手术室的灯,心里乱极了,她不知道要是南宫璎珞有什么事,她要怎么跟南宫君煦交代,为什么,为什么她身边的人都要出事呢。 终于,三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熄了,若缘连忙走到医院的面前,“医生,她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我们已经把她转到留观室了,只要过了今晚,她应该就没事了。” “谢谢医生。” “不客气,你可以去看看她了。” 若缘走到病房外,始终没有勇气走进去,过了很久,若缘才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 044 “唔”南宫璎珞缓缓的睁开眼睛,身体上传来的疼痛不禁让她皱起了双眉。 “你醒啦,太好了。”耳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南宫璎珞皱着眉看着眼前的男人,有些疑惑,她认识他吗?为什么看到她醒来好像很高兴。 “你是谁?” “哦,你还不认识我。”卫越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真是高兴过头了,“我叫卫越,是若缘的朋友,是她让我来照顾你的。”本来还不愿意呢,但是一看到是这么漂亮的美女,他二话不说的就答应了。 “二嫂,她在哪里?”她只记得昨天九尾狐利用她来挡住二嫂的攻击,其他的都不记得了。 “哦,她在家呢。”真不知道若缘为什么不亲自来照顾她。 “哦”南宫璎珞有些失望,本来以为醒来就会看到若缘,没想到若缘却不在。 卫越看到南宫璎珞一脸的失望,有些不舍,于是开口安慰道:“你放心啦,若缘很快就会来看你的,她只是现在有事在忙。”其实他也没有说谎,若缘确实是在忙着追查冥王的事情,本来她还不着急的,但是现在冥王伤了她身边的人,所以她开始变得积极了。 “你叫卫越对吧?” “对啊,怎么了?” “你和二嫂认识多久了?” “记不清了,反正有好些年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那你一定知道二嫂很多事情了?”只有多了解一点若缘,她才有机会帮助二哥再次得到二嫂的心。 “这个倒不多,但是若缘的事也不是很多,你想打听她的事?” 南宫璎珞点点头,“你会告诉我的对吧。” 卫越认命的坐到了南宫璎珞的病床前,他什么时候开始对美女没有免疫力了,看到南宫璎珞那期待的眼神,居然不忍心拒绝。 “你说吧,想知道什么?” 南宫璎珞托着下巴想了想,“二嫂一直都是这么冷漠的吗?” “是,至少从我认识若缘以来,若缘就是这个样子。”他很少看到若缘笑,看到若缘有什么开心的表情。 “你知道若缘为什么会这么冷漠吗?” “哎···那是因为若缘从来就没有过过正常女孩子应该过的生活。”卫越顿了顿,然后继续道:“你知道吗?若缘从小就跟着她的姑姑到处驱魔捉鬼,她与鬼相处的时间比与人相处的时间还多,你说这样的人生能够造就什么样的性格?” 南宫璎珞沉默了,因为她根本就想象不到若缘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她从小就在父母哥哥们得疼爱下长大,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辛苦,她开始同情起若缘来。 “我想这次她之所以会和你二哥离婚,完全就是想保护他。”因为不想自己在乎的人受到伤害,所以宁愿让他离开。可是若缘却想不到,南宫君煦爱她,让他离开她也是非常痛苦的。 “可是我相信我二哥宁愿受伤也不愿离开二嫂,二哥从小就喜欢二嫂,对他来说二嫂就是他的幸福,没有了二嫂他的生命也就不再完整。” “哎···璎珞,你还是好好休息吧,等我们消灭了冥王,我答应你一定帮你劝若缘回到君煦的身边。”这是他唯一能为君煦做的了。 “真的吗?” “真的,所以你现在好好养伤,养好了伤就回美国去,这里很危险。”南宫璎珞在这里只会有危险,毕竟以冥王的性格绝对会伤害若缘身边的任何人。 “我不想回去。” “你为什么不想回去,你在这里认识的人又不多。” “我不想看到不开心的二哥。”因为那样她会心疼。 “璎珞,你必须回去,你还要照顾你二哥,你二哥现在肯定很需要别人的安慰,你不觉得你应该回去好好的照顾他吗?” “说的也是。”南宫璎珞赞同的点点头,“那好吧,等我的伤好了,我就回去,还有你答应过要帮二哥劝二嫂回来,你必须坐到哦。” “好了,我知道了,现在闭上眼睛休息,我出去替你买点吃的回来,你应该也饿了。” “恩”南宫璎珞乖乖的闭上眼睛,卫越起身看了一眼南宫璎珞,然后转身出去了。 “若缘,你说昨天九尾狐来找过你?”一进门夏北就开口问道。 “恩”若缘点点头,“昨天我在九尾狐的身上取得了一些她的狐毛,我想我们可以借此找出冥王的藏身处。” “你有什么办法?”夏北坐到她身边问道。 “你忘了,可以把九尾狐的狐毛放在罗盘上,罗盘可以根据上面的妖气找出正确的位置。” “可是就算找得到九尾狐也不一定会找到冥王啊。” “可以,九尾狐与冥王接触过,上面肯定沾染了冥王的气息,我们只要取出狐毛上的僵尸气,那么应该就可以找到冥王了。” “既然你有办法,那么还找我来做什么?” “因为追踪妖魔,是你们夏家的强项。”这就是她找夏北来的原因。 “原来我还有这个用处啊。”夏北苦笑,若缘找他准没有什么轻松的事。 若缘将手中的狐毛扔到夏北的手中,然后起身道:“我先去准备,希望你今天晚上之前可以取出里面的僵尸气。” “不是吧,这么赶?”现在已经中午了,他午饭还没有吃就要工作啊,这也太没天理了。 若缘白了他一眼。“你不知道时间越久,上面的僵尸气可能挥发的越快吗?想要快点找到冥王,那么就别那么多废话。” “知道了”他也只有认命了,谁叫他不敢对若缘怎么样呢。 若缘回到房里一件一件的将要用的法器收进包里,她有一种感觉,她与冥王的恩怨就快结束了。 天已经渐渐的黑了下来,“呼,终于完成了。”夏北看着手中的罗盘松了口气,忙活了一个下午,终于将僵尸气取了出来放进了罗盘,真是一项耗费精力的工程啊。 “既然已经弄好了,那我们可以出发了。”若缘已经全副武装准备好了。 可是夏北可怜兮兮的看着若缘,“若缘,上吊也要让人喘口气啊,我忙活了一个下午,连午饭都没有吃呢,你这样让我去对付冥王,不是让我去送死吗?” 若缘看了一眼夏北,然后放下包,坐在沙发上,“你去厨房弄点吃的吧。”其实她也饿了。 “哦”夏北只能认命的进了厨房。 “咚咚咚” “你怎么来了?”若缘一打开门就看到本该在医院照顾病人的卫越。 “夏北打电话说你们今天晚上要去找冥王,所以我就赶来帮忙了,你看我连家伙也带来了。”卫越扬了扬手中的驱魔棒还有包里的几叠符纸。 “看来你准备充分啊。”若缘若有所思的看着卫越。 “喂,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好歹我也是你姑姑的徒弟,所以你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来帮忙呢?” “不是为别的?”她不相信卫越会这么积极的帮她。 “哎,真是什么事情也瞒不过你。”卫越笑了笑,“我只是想让你可以顺利的打败冥王,毕竟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嘛,再说我答应了璎珞要帮她劝你回到君煦的身边,所以我不能让你有事啊。” “原来是为了璎珞。”真没想到才一天的时间他们的关系就这么好了。 “喂,我可是为了你和君煦诶。”卫越叫道。 “好了,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来帮忙。” “你们别站在门口了,进来吃点东西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啊。”夏北用托盘端了三碗面出来,对站在门口的两个人说道。 “呵,有东西吃真好。”卫越忙跑到了饭桌前,还不忘招呼若缘,“若缘,快来,吃饱了好去找冥王算账。” 若缘笑了笑,走进了他们,端起那碗属于她的面吃了起来,今晚势必会有一场恶战,所以他们必须有足够的精神。 “若缘,你不先回你父母那里看看吗?”期间卫越开口问道。 “不用了”她不想让她的父母担心。 “可是万一这次回不来了,你就见不到他们最后一面了,我觉得你应该去看看他们。”毕竟这次与冥王交战是很难全身而退的。 若缘摇摇头,“他们还有大哥,我身为若家的人就注定有这样的命运。” “若缘,你这样你的父母会很伤心的。” “卫越不要在说了,你知道我决定了的事是不会改变的。” “你···” “卫越,算了。”夏北叫住卫越向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了。其实他知道若缘只是没有勇气回去而已,驱魔人可以面对妖魔鬼怪脸色不变,但是往往在面对家人或是爱人都没有如此的勇气。 “快点吃吧,时间不多了。”若缘冷着脸说道。 三人便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吃着碗中的汤面,屋子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这顿饭他们都各怀心思。 吃完饭卫越在厨房里清洗碗筷,夏北回家收拾东西,而若缘则静静的看着四周,她要好好的看看这间公寓,这里曾经是她和南宫君煦共同生活过的地方,不知道这一去还有没有机会回来,所以她要趁此机会好好的看看。 045 漆黑的郊外,只有一栋别墅还亮着灯,有些昏暗,看起来阴深恐怖,似乎随时都会有鬼出现。 “夏北,你确定是这里吗?”若缘问着旁边的夏北,想要确定的答案。 “罗盘上面是这样显示的,应该错不了。” “好吧,那我们进去。”说完三个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别墅,刚一进别墅,大门就自动的关了起来,三人同时转身,眼里布满了戒备。 “大家小心一点,我看这栋别墅不简单。”若缘冷声道,这里的阴气不是一般的重。 “恩”卫越和夏北同时点头。 他们谨慎的注视着四周,大厅里面一个人也没有,而这里连一个家具也没有,不像是有人住,四周的墙壁也因为年代久远而出现了裂痕。 “我说夏北,这里看起来根本就不可能有人住啊。”卫越道。 “人是不会住,但是不代表僵尸不会住,况且冥王在这里也不代表他会住在这里。” “冥王,你不会要杀我吗?那你出来啊。”若缘有些急了,开口大叫道,无论如何,今晚一定要了解她和冥王的恩怨。 “哈哈哈,想要找冥王,那就先过我这一关。”话音一落,一名白衣女子飘落在他们的面前。 “你是谁?”若缘冷声问道。 “我?我是这间屋子的主人。”白衣女子轻笑道。 “你是人还是鬼?”夏北觉得她有些怪异,竟然分不出她是人还是鬼。 “哼”白衣女子冷哼道:“你不是驱魔师吗?怎么,道行不够分不出我是人还是鬼吗?” “夏北,我看她像鬼。”卫越在夏北的耳边轻声说道。 “怎么讲?” “你看她裙子下面的脚跟没有着地。” 夏北这才瞧见白衣女子是踮着脚的,看来真的是鬼,可是为什么她身上没有鬼魂的气息,反而有一种尸气,难道··· “你和冥王是什么关系?” “我为何要告诉你,你本事你就自己想啊。” “夏北别跟她废话,先解决她。”若缘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直接抬起驱魔棒就攻向白衣女子。 “呦,还真是心急呢。”白衣女子丝毫没有惧意,身子轻轻一晃就晃到了卫越的面前,她看得出来这里的三个人就卫越最好对付。 卫越没有料到白衣女子会突然飘到他的面前,还没有来得及闪开就被白衣女子给一掌打在了地上。 “该死”卫越低咒道,胸口传来阵阵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皱紧了双眉。 夏北见状,连忙提起驱魔剑隔离白衣女子与卫越,然后驱魔剑朝她的身上一挥,眼见就要打在白衣女子的身上,白衣女子突然就消失了。若缘与夏北同时站到了卫越的面前,警戒的看着四周。 突然左边传来一阵阴风,若缘抬起驱魔棒一挥,白光一闪,白衣女子扑倒在了地上。夏北乘胜追击,以最快的速度闪到了白衣女子的面前,驱魔剑同时刺向白衣女子,白衣女子冷冷一笑,身上的白衣突然伸出了几条白绸,一条缠住夏北的驱魔剑,其余几条同时缠住夏北的身体。 白衣女子站起来缓慢的走近夏北,轻声道:“看你长得如此英俊,我还真是舍不得杀你呢。” 夏北冷眼看着白衣女子,“想杀我,看你没有这个本事。”突然,夏北身体一震,缠住他的白绸瞬间被他震碎了。夏北趁白衣女子还没有回过神来,一剑刺在白衣女子的胸口。 “你···”白衣女子不敢相信的看着夏北。 “下辈子好好做人,别再害人了。”然后看着白衣女子消失掉,他才收回驱魔剑。 夏北走到若缘和卫越的身边,问着卫越:“没事吧,要不要先回去?” 卫越笑了笑,“完全没事,我们还是到二楼去看一下吧。” “恩”三人又开始向二楼进发。越到二楼,若缘的感觉就越强烈,强烈的感受到冥王就在上面等着他们。 果不其然,在二楼的走廊上,赫然站着的就是冥王,他的身边还跟着九尾狐,九尾狐妩媚的趴在冥王的身上。 “冥王,今天我们就彻底做个了结。”若缘用驱魔棒指着冥王道。 “呵,我看是你们来送死的吧。”冥王不屑的看着他们。 “谁死还不知道呢。”若缘的声音很是冰冷。 “若缘,别跟他废话,我们一起上。”夏北走到若缘的身旁说道。 “好,卫越,你对付九尾狐,我和夏北对付冥王。” 分工完后,若缘和夏北同时跃向冥王,冥王一把推开九尾狐,两只手分别接住若缘的驱魔棒和夏北的驱魔剑。 “真是小鬼”冥王冷哼道,然后受伤一用力,将驱魔棒和驱魔剑同时折断,若缘和夏北也被弹了出去,摔倒在地。 卫越赶忙跑到他们的身边,担忧的问道:“你们怎么样了?” “没事”若缘站了起来,凝聚体内的灵力,手中慢慢的出现了一把透明的驱魔棒,这是以驱魔师的灵力幻化而成的驱魔棒没有那么容易被折断了。同样的夏北也站了起来,凝聚灵力,手中出现了驱魔剑。 “真是厉害。”卫越啧啧称叹道。 “看来你们还有点本事嘛。”冥王道,要以自己的灵力幻化武器是需要一定的功力的,并不是每个驱魔师都能办到的。 “没点本事就不来了。”说话间夏北已经移动到冥王的面前驱魔剑一挥,直击冥王的心脏。当驱魔剑刺入冥王的身体里时,冥王非但没有露出痛苦的表情,反而是一脸笑意。 冥王一掌打在夏北的胸口,夏北连同手中的驱魔剑被弹到了地上。 “喂,你怎么样?”卫越赶忙跑到夏北的身边将夏北扶了起来。 夏北忍着胸口的疼痛,站起了来,“死不了。” “卫越你照顾夏北,冥王交给我了。”若缘交代完,快速跃到冥王的面前,手中的驱魔棒同时挥向冥王,冥王一把握住若缘挥来的驱魔棒,掌力一出,直击若缘的胸口,若缘用左手快速在身前布下一个结界,挡住了冥王的攻击。 若缘趁机摆脱冥王的控制,退了几步,右手同时挥动驱魔棒瞬间划出几道水汽直击冥王,冥王侧身躲过,大手同时一挥,几团火球快速飞向若缘,若缘纵身一跃躲开火球,同时再次划出几道水汽,水汽与火球碰撞两道力量同时消失。 “看来你体内潜藏的灵力真的被激发出来了。”冥王道, “这都要拜你所赐。”若缘狠狠的从口中挤出几个字。 “那你应该要感谢我啊。”轻佻的语气激怒了若缘,若缘纵身一跃跃到冥王的面前,手中的驱魔棒从侧面挥出想要击打冥王的肩膀。 冥王只是一个闪身轻松的躲开了若缘的攻击,然后一掌打在若缘的肩上,剧烈的疼痛让若缘忍不住放开了手中的驱魔棒,驱魔棒一离开若缘的手便消失了。 不管你的灵力如何强大都不可能战胜我的。“冥王轻蔑的说道。 若缘捂着肩膀狠狠的瞪着冥王,“你不要得意,就算我打不过你,还有人可以打败你。“说着若缘快速取出一张红符往空中一抛,红光一闪,白虎赫然出现在若缘的身边。 “若缘,你怎么了?”白虎看着脸色有些痛苦的若缘,关切的问道。 “我没事,白虎,你答应过我要帮我消灭冥王的,现在冥王就在你面前,你可以动手了。” “你真的要我这么做?”白虎不确定的问道,以前的若缘会这么说他一点也不吃惊,但是现在,若缘已经有了前世的记忆,也记起了对冥王的感情,居然也会这样说。 “没错。”若缘坚定的说道,他是若水的爱人,并不是她的,而且他在这世界上的一天,不管是她身边的人还是其他人都会遭到威胁。 “希望你不要后悔。”白虎说完便对冥王展开了攻击。 而他们只能看到白光与黑光不停的在空中闪现,其他的根本就看不清楚。 突然白光一闪,冥王捂着胸口,嘴角还有明显的血渍,半躺在地上狠狠的瞪着白虎,而白虎则轻松的站在冥王的面前看着他。 “冥王”九尾狐一见冥王受伤马上跑了过去扶着冥王,“我替你报仇。”说着九尾狐伸出自己的九条尾巴射向白虎,白虎只是手指轻轻的一弹,九尾狐的九条尾巴瞬间燃烧了起来。九尾狐惊恐的收回自己的尾巴,可是尾巴回来之后哪里还完整,已经全被烧去了一半。 白虎手一挥,九尾狐剩下的半截尾巴都被斩去了,“啊~~”整栋别墅都回荡着九尾狐凄惨的叫声。 “九尾狐,你的九条尾巴都没有了,现在你的妖力全失,再也无法害人了。” “你杀了我吧。”没有了妖力她要怎么生存,还不如死了算了。 “我不杀你。”白虎手一挥,九尾狐变成了一只白色的小狐狸,然后消失在了别墅之内。 “她去哪里了?”卫越看着突然消失的九尾狐奇怪的问道。 “去她该去的地方。”夏北轻轻的说道。 “冥王,现在该你了。”白虎轻声说道。 046 半躺在地上的冥王突然飞身站了起来,头发变长变白,眼睛转为红色,口中射出两颗僵尸牙,全身散发出嗜血的气息。 突然冥王一个虚晃闪身到若缘的面前一手掐住若缘的脖子,若缘直觉突然闪到身前的黑影让她呼吸不顺,手本能的攀上冥王掐住她的那只手想要掰开。 “冥王,你做什么?快放了若缘。”白虎看着若缘越来越苍白的脸着急的叫道。 “哼,放了她,是她让我彻底失去若水的,我要她给若水陪葬。”冥王冷哼道,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这根本就不关若缘的事,若水本就已经死了,若不是她对你的思念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若缘的身上。” “我不管,总之若水没了,她也休想活。”说着冥王想要用力掐死若缘,若缘突然嘴角露出一丝笑容,那笑容像极了若水,冥王看的呆了,本能的放松了手中的力道。 白虎见状忙闪身到若缘的身旁,挥开冥王,冥王被这突来的掌风击退了好几步,这才回过神来,恶狠狠的瞪着若缘和白虎。 “若缘,没事吧?”白虎关切的替用手替若缘顺气。 “咳咳”若缘挥挥手,“我没事” “刚才那个笑容时怎么回事?”冥王直直的看着若缘问道,那个笑容他再熟悉不过了,当年若缘死在他怀里的时候也是这种笑容。 “没有笑容,只是你的幻觉。”若缘冷冷道,她绝不会承认刚才那一抹笑容是本能,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他笑。 “不,不可能,那是若水的笑容。”冥王不信。 “冥王,你不要搞错了,我是若缘,并不是若水,若水已经死了,早在两千多年前就死了。”若缘无情的指出这个事实。 “不···”冥王大叫,他不要承认若水已经永远离开他的事实,忽然,冥王邪魅的笑了笑,“只要杀了你我就可以见到若水了,所以,你去死吧。”说着冥王已经闪身过来,这次若缘早就做了准备,侧身躲过冥王的攻击。 白虎顺势接下冥王挥过来的拳头,然后一掌下去想要打在冥王的胸口,冥王快速躲过并抽离白虎的控制。冥王脱离白虎的控制后快速跃到白虎的身后趁白虎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掌打在白虎的背上,白虎踉跄的向前跨出了几步,忍住胸口的翻腾,快速转身给了冥王一掌,冥王接下这一掌,往后退了几步。 “呵,白虎我同情你,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束缚了自己两千多年。”冥王大笑,极力的嘲讽白虎。 白虎心里一震,这是他心里的痛,但是又怎么样呢,这些都是他自愿的,他从不后悔。 “白虎并不可怜,至少他是真的爱若水,他从来没有伤害过若水,而你呢,你自私,自私的为了若水伤害别人,你才可怜。”若缘看着冥王冷冷的说道。 “你胡说,我爱若水,若水爱我我怎么可能会可怜。”冥王急忙反驳道。 “不”若缘摇摇头,“你永远活在若水的阴影中,你除了若水没有朋友,你孤独所以你伤害别人。” “我不需要朋友,我要的只有若水,伤害别人?哈,别人与我何干,只要我不高兴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冥王,你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爱,从来就不知道。”若缘叹口气道。 “你说什么?”冥王瞪大了眼睛看着若缘,里面的怒气像是要把若缘碎尸万段。 “我说你不懂爱,若水为了不让你可以伤害世人选择以死来让你沉睡,其实她是为了你,因为她爱你,所以不愿看到你手上沾满鲜血。而白虎爱若水,所以甘愿为了若水守护若家的世世代代,放弃自由。而你呢,你知道得到,却不懂得付出。”若缘冷冷的话敲击在冥王的身上。 “你胡说,你胡说。”冥王大喊,疯了一样的攻击若缘,若缘运用驱魔棒小心的应对冥王,但是此刻的冥王已经失去了理智,一招一式都想要了若缘的命,若缘应对冥王的攻击越来越吃力,额头开始微微冒汗。突然冥王抓住破绽一掌打在若缘的身上,若缘被掌力击退了好几步最后跌在了地上,嘴角流出了一丝鲜血。 白虎连忙飞到若缘的身边,将若缘扶了起来,若缘看出白虎眼中的担忧,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向他笑了笑,“不用担心,我没事。” “冥王,再怎么说若缘也是若水的转世,你为什么非要置她于死地。”白虎冷声斥责道。 “不用你管,我就是要杀了她。”冥王杀心一起就不易收手,他那么爱若水她居然说他不懂爱,他绝对不会放过她。 冥王再次瞬间移动到若缘的面前,手中凝聚了全身的力量,一掌往若缘的身上打去,白虎见状本能的护到若缘的面前,替若缘挨下了这一掌。 “噗···”一大口鲜血直接喷到了若缘的脸上,若缘被眼前的情景震住了。 “白虎”不远处的卫越和夏北同时奔了过来,而白虎身子一软跌倒在地。 “白虎,要不要紧?”夏北扶起白虎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眼里满是担忧。 “白虎,你振作一点。”卫越也慌忙的说道。 若缘这才回过神来,将白虎拉力夏北的身边,让他半靠在自己的身上,脸上的冷漠被焦急担心所取代,“白虎,你不要吓我,不要有事啊。” 白虎看着若缘虚弱的笑了笑,“很少看到你失去冷静的样子,我真的很荣幸有这个影响力呢。” “你不要说话,我带你去医院,走我们去医院。”说着若缘开始将白虎从地上扶起来。 白虎拉住若缘,“我没事的,放心我死不了。”只是有可能沉睡而已,反正沉睡对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怎么会没事,你看你流了好多血。”若缘眼睛都开始红了,自她见到白虎那时起就没有看到过白虎像现在这样虚弱,而且他的嘴角还不断的溢出鲜血。若缘用自己的衣服急急的替他擦去血渍,可是怎么好像怎么也擦不完似地。 “我好笨,为什么看到你这个样子我一点办法也没有。”若缘无力的垂下头。 “傻瓜,我是神兽没那么容易死掉的。”白虎笑着说道。 而一旁的冥王呆呆的看着白虎,为什么他有那么多人的关心,而他却没有呢,从来都是一个人。 若缘突然收起所有的情绪,将白虎交给了卫越,然后站了起来对后面的夏北道:“夏北,可以助我一臂之力吗?” “好”知道若缘的意思,夏北也站起来站到若缘的身旁。 瞬间若缘握着驱魔棒从冥王的右边攻击,而夏北手握驱魔剑从冥王的左边攻击。这一次他们都像是下定了决心,将学的道术发挥到了极致。冥王一手应付夏北的攻击一手应付若缘的攻击。 冥王身体快速旋转到空中,两手同时向两边一挥,两道气分别打在夏北的胸口和若缘的胸口,若缘和夏北同时被击倒在地。夏北快速摸出两根红绳抛向空中。 “卫越快来帮我。”卫越立马将白虎放在墙边,以最快的速度跑到若缘的面前然后接住夏北抛来的红绳,两人在冥王的周围快速的转了几圈,顺利的将冥王困在了红绳之中。 “若缘,我们困住冥王,你快点用驱魔棒刺穿他的身体。”夏北大叫道。 若缘会意立马将身上的灵力全部灌入手中的驱魔棒,驱魔棒瞬间发出强烈的红光,若缘快速跃向冥王,趁冥王还没有挣开红绳的时候,将驱魔棒刺入了冥王的身体。 “啊···”冥王大叫,感觉身体的力量在流失,突然冥王发狂的挣开了红绳,跌跌撞撞的摔坐在墙角。 被弹开的若缘,夏北和卫越都看着墙角颤抖的厉害的冥王,冥王的头发恢复成了黑色的短发,眼睛也变成了黑色,僵尸牙也消失了。 “冥王,若缘身体里潜藏的力量已经被你唤醒了,她的灵力比我还强。”往日的话语回荡在冥王的脑海之中。 “咳咳”冥王狠狠的咳了几声,咳出来几摊血,“呵呵,若水你说的没错呢,若缘若然比你的灵力还强。”冥王喃喃道,当那股强大的灵力贯穿他的身体时,他就意识到若缘的力量完全已经超过了若水,是他自己唤醒了若缘的力量,也是他的报应,可是他现在真的好想若水,好想再见她一面。 看着如此脆弱的冥王,若缘的心中一动,眼眶不自己觉的红了。白虎拖着虚弱的身体缓慢的来到若缘的身边,“若缘,他快死了,你过去看那看他吧。” 若缘抿紧了嘴唇不说话,她知道心里之所以会痛是因为若水,因为若水爱着冥王。 “去吧,若缘,我知道你恢复了前世的记忆,你不可能对冥王无动于衷。”虽然现在这个是若缘,但是前世的记忆或多或少会影响若缘,只是若缘很会压抑心中的感觉。 若缘听了白虎的话,缓慢的走到了冥王的面前,蹲在他的跟前,伸手抚上了冥王苍白的脸。 冥王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红着眼眶的若缘,有些迷茫,“是若水吗?”是因为他要死了,所以才会产生错觉吗?可是脸上真实的触感却不像是幻觉。 若缘不说话,任由若水的心情影响着她,一行清泪缓缓的流下,“若水,真的是你吗?”冥王有些激动的说道,只有若水才会为他流眼泪。 若缘轻轻的点点头,就当是为了若水吧,让冥王可以走的开心点,“太好了,我又见到你了,若水我好想你。”冥王忽的将若缘拥进怀里,他的若水,他最心爱的女人。 夏北和卫越都别过了脸,现在在他们面前的不再是冷血的冥王而是即将离开人世的可怜的男人,一个心中只有自己爱人的男人。 047 良久,冥王才放开若缘,“谢谢你,若缘” 若缘静静的看着冥王渐渐消失的身体,若水,你可以和冥王相聚了,再也不用顾忌世俗的眼光,希望你们可以幸福的在一起。 一个月后 “若缘,你真的不去找君煦吗?冥王的事情已经结束了,你不用再担心君煦会受到威胁了。”卫越来到若缘的公寓问道,因为他答应过已经回美国的南宫璎珞他要劝若缘回到南宫君煦的身边,可是一个月已经过去了,若缘完全没有想要去美国的意思,这不禁让他有些伤心。 若缘懒懒的看了一眼卫越,“我和他已经离婚了,没有必要再去找他。”其实是她不确定,不确定自己以后真能永远陪在南宫君煦的身边,而且她伤南宫君煦太多次了,不想他再受伤。 “若缘,你不要骗我了,君煦留下的离婚协议书你根本就没有签字,你们现在根本就没有离婚,我相信你心里是有他的,那么为什么不去找他呢。” “卫越,我和他的事情你就不要过问了。”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当时看到南宫君煦留下的离婚协议书没有签字,或许潜意识里不想离婚吧。 “我是可以不过问,但是有一件事我想你应该知道。”这件事还是昨天南宫璎珞打电话来告诉他的,他一直在矛盾要不要告诉若缘,毕竟听南宫璎珞说南宫君煦并不想让若缘知道。 “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我有点累了。” 卫越深吸了一口气,“君煦半个月前被查出患了胃癌。” 胃癌!一听到这两个字若缘心里一片空白,良久若缘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为什么会这样?”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其实自从君煦上次离开后回到美国就一直住院,他的情绪一直很低落,吃进的东西也很少,君煦的身体也因此非常虚弱,常常靠大营养针来维持身体里的营养,直到半个月前他的胃痛而且痛的死去活来,医生后来为他做了检查才发现了他患了胃癌。” “能治好吗?” “医生说君煦的胃癌还是早期,如果动手术的话治愈的几率很高,可是···”说道这里卫越有些迟疑。 “可是什么?”若缘没有发现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可是以君煦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动手术,他的身体太虚弱了,很可能下不了手术台。而且···”卫越看着若缘顿了顿,“他的求生意志并不强,你也知道病人的求生意志很重要。” 若缘沉默了,是因为她吗?她伤他太深,所以他才没有求生意志,想要用死来解脱吗?不,不可以,他不能死。若缘突然站了起来,往外面走。 “若缘,你要去哪里?”卫越连忙叫住若缘。 “去美国。”若缘头也不回的走了,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他不能死。 卫越看着若缘离去的背影,嘴角上扬,希望这次若缘可以真实的面对自己的感情。 “二嫂,这里”南宫璎珞一接到卫越的电话就到机场来等这个唯一能激发南宫君煦求生意志的女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若缘疑惑的看着南宫璎珞。 “是卫越告诉我的,现在什么也不要说了,跟我去医院吧。”南宫璎珞拉起若缘就往机场外面走。 一路上若缘一直低着头,等一下见到南宫君煦她要说什么,要怎么面对南宫君煦呢。若缘深吸了一口,抬头看向车窗外,看着快速倒退的影响,不禁让她想起了以前。不可否认,南宫君煦对她真的很好,不管是温柔的他还是霸道冷酷的他都非常的爱她。有时候她在想自己到底有些值得他如此对待的。 “二嫂,到了,下车吧。”南宫璎珞停下车说道。 “恩”看到眼前耸立的大楼,若缘才回过神来。 两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一直到病房门口,房门外守着的是南宫君凌,南宫君凌沉着脸看着突然出现的若缘,好一会才转向南宫璎珞:“她怎么会在这里?” “二嫂是来看二哥的。” “她不是你二嫂,他们已经离婚了。”南宫君凌愤怒的说道,明显很不喜欢看到若缘,因为在他心里南宫君煦会变成这样,全部都是若缘造成的,“你可以走了,这里不欢迎你。”这句话是对若缘说的。 若缘并没有因为南宫君凌的态度而生气,因为她知道他这样对她是因为南宫君煦,或许南宫君煦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要负上一定的责任。 “我只想看看他。” “不用你看,既然你已经跟他离婚了,你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不会再让你有机会伤害君煦。”南宫君凌握紧了拳头说道。 “我不会再伤害他,而且我们也没有离婚。” “你说什么?”南宫君凌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没有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所以现在我还是南宫君煦的妻子。” “哈,怎么?是因为君煦得了癌症,你想要分财产吗?”虽然他心里知道若缘不是这种人,但是一想到君煦,他就忍不住要讥讽她。 若缘冷冷的看了一眼南宫君凌,“我想见他,如果你不希望他有生命危险就让我见他。” “你是说真的,这次你真的不会在伤害君煦了?”南宫君凌还是有些不相信。 “不会”简单的两个字,充满了坚定。 “好,我就信你一次,君煦就在里面,你进去吧。”为了君煦他愿意信她一次。 若缘打开病房的门,轻轻的走了进去,而映入眼帘的是南宫君煦苍白的脸,看起来一点血色也没有。 若缘缓缓的走到病床前,坐在窗前的椅子上,静静的看着南宫君煦。他看起来好虚弱,而且比上次看到他瘦了。若缘伸手轻轻的抚上南宫君煦苍白的脸,他的皮肤的温度好低,很冷吗?若缘在心里问道。 南宫君煦感觉到脸上痒痒的,睁开了眼睛,没想到一睁眼就看到若缘那张心疼的脸,愣了好一会南宫君煦才开始思考。她怎么会在这里?她知道自己的病了吗?不行,现在的他根本就给不了若缘幸福,他不能在缠着她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声音有些沙哑,但是却是前所未有的冷漠。 若缘刚开始听到南宫君煦如此冰冷的语气有些惊讶,她不明白为什么南宫君煦会用这么冰冷的语气跟她讲话,但是没关系,她受得了,比起以前她对他的态度。这些都是她应得的。 “你为什么不配合医生。”若缘轻柔的说道,刚才抚摸他脸的手此时紧紧的握住他的手。 “这是我的事情,不关你的事。”他知道这样很伤害若缘,但是没有办法,只有这样才能让若缘离开。可是他想错了,此前的若缘可能会,但是现在的若缘不会。 若缘笑了笑,“怎么会不关我的事,我是你的妻子,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现在她有些庆幸当时没有签字。 “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忘记了吗?” “我并没有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所以现在我们还是夫妻。” 南宫君煦愣住了,她为什么没有签字,难道她并不想离婚吗?还是说她也爱着她?可是他不敢想,不敢想若缘会爱上他。 南宫君煦很快的用冷漠武装自己,“字我已经签了,说明我已经不想再和你生活了,你走吧,我厌倦了追逐你的生活。” 虽然听了此话,若缘有些落寞,但是很快的若缘重新微笑着看着南宫君煦,“那么现在换我来追逐你吧。” “我说的还不明白吗?你走,我不想看到你。”南宫君煦吼道。 “我不会走的,现在换我来照顾你,我一定要让你好起来。”若缘坚定的说道。 南宫君煦突然邪笑了起来,“你真的想照顾我吗?” 若缘虽然不明白南宫君煦为什么突然这样问,但还是重重的点点头。 “那好,如果你现在主动吻我,我就让你照顾我。”他知道以若缘的性格这是不可能的,所以也只有这样才能逼退若缘。 若缘定定的看着南宫君煦,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南宫君煦虽然心里有些失落,但是还是强笑道:“怎么?不敢吗?那么你走吧。” “就只有这样吗?”若缘突然开口,却愣住了病床上的南宫君煦,在南宫君煦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若缘突然倾身吻住了南宫君煦。唇瓣上的柔软让南宫君煦清醒了,她在做什么,难道因为他的病让她做什么也可以吗? 南宫君煦猛的推开若缘,愤怒的看着她,“你走,你走,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若缘呆呆的看着南宫君煦,为什么他会说是同情呢,如果她对他没有情她是不会这么做的。 “大哥“南宫君煦突然朝门外叫道,等到南宫君凌急忙走进来时,南宫君煦激动地说道:“你带她走,我不想看到她,走啊。” “好,你别激动,我这就带她离开。”南宫君凌一边安抚南宫君煦一边拉着若缘往外面走。 直到病房的门再次关上,南宫君煦才虚弱的摊在病床上,眼角不自觉的留下了一滴眼泪,这次他与若缘应该是真的完了吧。 结局 “你怎么来了?”第二天一早南宫君煦一睁眼就看到病床边的若缘,他很快敛去一闪而逝的精光,沉着脸问道。 “我替你熬了点粥。”说着若缘端起准备的好的碗,舀了一勺送到南宫君煦的嘴边。 南宫君煦别开脸,“你走,我不吃。” “如果你真的那么想我走,那么吃完这碗粥之后我马上走。” 南宫君煦想了想,张开了嘴巴,若缘露出一丝微笑,将这碗粥全部送进了南宫君煦的肚子。等南宫君煦吃完后若缘便开始收拾碗筷。 收拾完后若缘重新坐了下来,“医生说只要你这半个月调养好身体,半个月后就可以动手术。” “我不需要手术。”南宫君煦冷声说道。 “你就这么想死吗?”若缘不禁有些气愤,气他不爱惜自己的生命。 “我的死活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你这次生病多多少少也有我的责任,你是想我一辈子都活在内疚之中吗?”其实她在赌,赌南宫君煦不忍心她一辈子都活在歉疚当中。 歉疚?呵,她对他只有歉疚吗?可是好不甘心为什么他还是不忍心她因自己而歉疚呢。 见南宫君煦一直沉默,若缘又开了口,“好吧,如果你愿意接受手术,那么我答应你我离开,而且不会再来烦你。” “你···”南宫君煦犹豫着,良久终于开口,“好,我接受手术。” 南宫君凌和南宫璎珞听到南宫君煦肯接受手术都很开心,一直以来他们都不知道怎么告诉南宫夫妇南宫君煦生病的事情,这样一来等到他们回来的时候南宫君煦已经好了,就不用担心了。 这半个月以来,若缘每天都到医院来陪南宫君煦,很多饭菜都是她亲手准备的,这半个月也是南宫君煦最开心的日子他忘记了若缘在他好后就会离开,只想享受现在的日子,真的很幸福。 “医生,君煦可以动手术了吗?”南宫君凌看着正在翻看南宫君煦病历的医生。 医生放下病历,满脸微笑,“南宫先生,现在令弟已经可以动手术了,这半个月以来他的身体好了很多,已经不用再靠营养针维持营养了,我已经将手术安排好了,就在明天下午。” “真的吗?那太好了,医生我弟弟就麻烦了。” “不用客气,救治病人本来就是我的责任。” “谢谢,那么我先告辞了。”南宫君凌起身道。 “恩,慢走。” “医生怎么说?”等在门外的若缘一见南宫君凌出来就上前问道。 “医生说君煦明天下午就可以动手术了,这次君煦肯接受手术多亏你帮忙了。”这句话是发自肺腑的,虽然以前他对若缘有意见,但是这半个月以来若缘努力的帮助君煦让他对她完全改观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若缘的笑容下隐藏着一丝落寞,因为明天一过她就得离开了,这是她和南宫君煦约定好了的。 “你会等我出来吗?”南宫君煦盯着若缘小心翼翼的问道,他好怕她会趁他手术的时候离开。 “恩”若缘重重的点点头,手紧紧的握着他的。 “二哥,你一定要加油哦。” “君煦我等着你出来。” 南宫君煦微笑着点点头,他一定会平安的出来的,因为他想要告诉若缘要她不要离开,那天的约定不算数。 “你们在手术室外面等吧。”说完医生示意护士将南宫君煦推进了手术了,手术室的灯也应声而亮。 几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熄了,医生走了出来,若缘他们连忙走了上去,“医生,我弟弟怎么样了?” “放心,手术很成功。”医生宽慰的笑容让若缘他们悬着的心放下了。 “我们去看看二哥吧,医生,我二哥现在在哪里?” “在留观室,不过要尽量保持安静。” “好的,谢谢。” 看着南宫璎珞与南宫君凌离去的背影,若缘缓缓的转身往医院外面走去了,相信南宫君煦在他们的照顾之下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半年之后,南宫君煦重新踏上了这个有若缘的地方。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没有看到若缘整个心都沉下去了。最开始他并不配合医生的治疗,但是南宫君凌的一席话让他醒悟了。 “君煦,如果你想要将若缘永远的留在身边,那么就必须要有好的身体,不然你怎样给她幸福,难道你想看到她整日为你担心的样子吗?” 没错,为了若缘他必须站起来,所以在那之后他积极的配合化疗,还有中医调理,三天前医生终于宣布他的病已经完全好了,他这才下定决心来找若缘,这次不管若缘怎么拒绝他他都不会在离开她了。 “叮咚叮咚” “你怎么来了?”咋一看到南宫君煦若缘很是高兴,因为他的样子看起来已经完全好了,但是很快的,若缘冷下脸问道。 “来找你。”当然那一抹高兴没有逃过南宫君煦的眼睛。 “找我做什么?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怎么会没有关系,你说过你并没有签离婚协议书,所以你还是我老婆。”南宫君煦笑的有些得意。 “不好意思,我回来之后已经签了,所以现在我们并不是夫妻关系。” “那我们重新结婚吧。” “南宫先生,请你离开。”若缘不想再跟他废话,直接甩上门,将南宫君煦关在门外。 被关在门外的南宫君煦笑了笑,他早就料到若缘会是这种态度,但是他有办法让若缘对他说出心里话。 “嘿,君煦,什么时候回来的?”一接到南宫君煦的电话,他还真是吓了一跳呢,但是看到他现在面色红润的样子,他还真是放心了。 “今天,怎么样,最近好吗?” “还是那个样子,一天没事就在警局呆着。”卫越耸耸肩道。 “对了,你去找过若缘了吗?” “刚才才被她关在门外,这不才找你的吗。”南宫君煦撇撇嘴道。 “呵,若缘的脾气还是没改啊,怎么,要我帮忙吗?” “当然,不然就不找你出来了。” 卫越苦笑,“你还真是直接。”一点客套话都不讲。 接着两人在咖啡厅里商量起了对策,直到晚上。若缘听到敲门声,皱了皱眉,肯定又是南宫君煦。若缘一拉开门就看到卫越扶着已经醉不成人样的南宫君煦,眉头皱的更深了。 “他怎么喝成这个样子?” “还不是因为你,你绝他所以他就跑来找我喝酒,一直不停的喝,最后就喝成这个样子了。” “那你干嘛不把他送去酒店,送来我这做什么?” “没办法啊,他一直叫着你的名字,我只能将他送到你这里来了,我任务已经完成了,交给你了。”说着将南宫君煦推到若缘的身上,若缘没法只能接住南宫君煦。 “你···” “好了,我走了。”转过身,卫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若缘当然没有看到。 若缘只能关上门将南宫君煦扶进房里,安置在床上。若缘看着躺在床上的南宫君煦,叹了口气认命的帮他松开领带让他可以舒服一点。 但是领带刚一松开,南宫君煦突然伸出手来将若缘拉进怀里,还将自己的头埋在她的秀发之中。 “喂,南宫君煦你放开我。”若缘被这暧昧的气息染红了脸。 “若缘,我好爱你,好爱你。”南宫君煦像是没有听到若缘的话,只是一个劲的说道。 “喂,你··”若缘被这突来的爱语弄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若缘,我真的爱你。”南宫君煦继续道。 “南宫君煦,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若缘用力推开南宫君煦,慌忙的站起来,但是离南宫君煦并不远,南宫君煦一伸手,这次是直接将若缘压在身下。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我爱你,我要你。”南宫君煦火热的看着若缘。 “你给我起来,我不要你。”若缘努力的推南宫君煦,可是南宫君煦还是纹丝不动。 “只要我要你就好了。”南宫君煦不管,只要他要她就好了。 “喂,你不要这么霸道好不好,两个人···唔··”南宫君煦不理直接封住了若缘的嘴巴,反正他这次回来就没想过要离开。 清晨的第一道光洒进了房里。南宫君煦半靠在床头,看着若缘的睡颜,她睡着的样子真的很想一只洋娃娃。 “唔”若缘动了动身子,睁开了眼睛,一睁眼就对上了南宫君煦温柔的笑容,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不禁红了脸。 “睡得好吗?”南宫君煦温柔的问道。 “你··你昨天没有醉。”可恶,直到他脱了她的衣服她才反应过来他根本就没有喝醉。 “是”南宫君煦承认道。 “可恶,你竟然骗我。”若缘愤怒的想要起身,却被南宫君煦按住了。 “若缘,我是真的爱你,想要跟你在一起。”这句话他说的很认真,让若缘呆住了。 久久若缘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恶,你这种话已经说过很多遍了。”但是这次她的脸不争气的红了。 南宫君煦捧起若缘的脸,“我是说过很多次了,可是你都没有说过,你爱我吗?” “你,你不要脸,怎么可以问这种话。”若缘的脸更加红了,其实她早就爱上他了,只是一直不承认而已。半年来她一直等着他回来找她,只是她一直没有发现而已,直到昨天他回来了,她才惊觉自己一直期待他回来找她。 “我是不要脸,可是我真的想知道。” “不爱你怎么可能让你对我做这种事。”若缘红着脸吼道,她从来就不喜欢和人过分亲近,如果不爱是不可能让他这么亲近的。 南宫君煦呆了呆,而后紧紧的拥住若缘。等到了,他终于等到了,他的若缘终于爱他了。等等,他说不爱他怎么可能让他对她做这种事,那么也就是说她爱他很久了。 “喂,你不要抱这么紧啦。”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若缘还是忍不住嘴角上扬。 “若缘,我爱你,我们永远也不要分开了好吗?”南宫君煦现在是满满的幸福。 若缘回拥他,道:“好” 他们的爱情终于起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