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懂的心》 作者:水晶凝露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 】 ========================================================================================================================== 一、雨中的咆哮 轰隆隆——轰隆隆—— 外面雷声乍起,黑云密布。 室内的一人嘴啃西瓜,两眼一眨不眨地看着电视节目。 “妈妈,太暗了,我开下电灯。”宫曳按了下客厅内墙壁上的开关。 明孜眼睛盯着屏幕上的人物,主持人雅子小姐正在问樱桃饭店的董事长及其董事长夫人问题呢,可不能错过一丝一毫,就怕漏听了一个字。樱桃饭店耶,全国排位第一的饭店耶,好想和董事长及其董事长夫人握握手耶,可惜自己只是一个小老百姓,而且还是个穷穷的,那有机会接触上流社会的人物啊,即使在同一个城市! 外面闪电不断。 宫曳看看天气,实在不能再放任妈妈这样下去了,就快下雨了,这小小的房子,在这么炎热的夏天,要是放了吃过的东西在家里,明早就又是一阵阵的恶臭了。而且妈妈还会责怪自己没有尽到女儿的责任,因为家里的垃圾都是自己负责倒的,宫曳觉得有必要提醒妈妈。 宫曳扯起嗓子,两手放在脸颊边,对着妈妈大声地说,“妈妈,要下雷阵雨了,快把西瓜消灭完,我要去丢垃圾了。” “女儿,哎哎,就好了。”明孜两眼盯着电视机,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是最温柔的。 电视机内雅子小姐又在问一个新的问题了,“乔灿先生,为什么你的饭店被命名为樱桃饭店呢?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是的,因为我的太太很喜欢吃樱桃。”乔灿带着微笑说。这是他首次在媒体上公开这个秘密,因为今天刚好是他太太的生日。当然主持人雅子小姐是不知情的。乔灿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对太太的爱,当然这也是他首次接受采访,因为他是一个低调的人,非常低调,这次是推了许多次,不好拒绝的结果,当然雅子小姐也是一个非常难缠的主持。 “那么,单映女士,你对丈夫的这种传递爱情的表达方式,当时知道了,是怎样的一种心境呢?”雅子小姐又问向乔太太。 “嗯,当时的情景我一下子愣住了,我很震撼,水气涌在眼眶里,我马上明白,这是他爱我的方式,灿要把他所拥有的一切与我分享,他让我很感动,因为樱桃是我的最爱。我很感谢他把他最爱的饭店的名字,加上了樱桃,因为樱桃饭店这个名字我感觉象征着我们罗曼蒂克的爱情。” “妈妈,你吃完了没?”宫曳望着窗外随时要下雨的天,真服了老妈了,有什么好看的,自己宁可看体育节目。忍不住又扯开嗓子,“妈妈,拜托你,还有三口了……”宫曳凑近妈妈的耳朵。 “曳曳,你快把妈妈的耳膜震破了,曳曳,小点声,我听不见了。”明孜这才把剩余的三口西瓜吃完,一手还调高音量。 宫曳把妈妈的西瓜皮装进垃圾袋,系上袋口(自己的早装进去了),拉开门就朝楼下冲去,希望雨慢一点掉下来。 外面雷声轰隆,雷电闪亮。 宫曳在宛若黑夜的天空下奔跑着,真是太暗了,闪电是天空唯一的点缀,要忽视除非不长眼睛,雨马上要落下来了,宫曳不喜欢被雨淋湿的感觉,虽是一头的短发,但是如果被瓢泼大雨打湿了,也一定不好过。 就在宫曳到达垃圾箱前的时候,一辆车子驶进了平安小区,车上有“果果搬家队” 几个字样,宫曳怔愣住了,谁会在这种天气搬家啊,雨马上要挂下来了! 就在宫曳怔愣的时候,瓢泼大雨下到了她的身上。 宫曳暗怪自己多事,干什么去看“果果搬家队”,宫曳拔腿向家方向跑着。 雨滴打在宫曳身上。 宫曳在距家七八步远的地方又怔愣住了,“果果搬家队”的车子停在她们家楼下,铁对着她们家的楼梯口,难道是搬到自己家的隔壁,自己家隔壁的房子已经空了有半年了,这回又有一位穷穷人士要住进来了,自己也有个新邻居了,真好耶! 新邻居乔珅,率先下车,他右手提着一台手提电脑,他的身后跟下来一个年约五旬的男子,为他撑起了一把带有樱桃的伞,六个鲜红的樱桃经过雨滴的滋润更加的鲜活,在伞上闪耀着。 樱桃正对着宫曳的一面。 “少爷,要注意身体,少爷,要打电话给陈叔……”陈景千叮咛万嘱咐。 乔珅对陈叔轻声交代,“陈叔,外面有人。”扫视到身后有一短发女子盯着这边。 陈叔惊喘一声,把伞快速收起,任少爷暴露在光天化日下。“果果搬家队”是夫人的姐妹开的,几个搬家队成员皆知道少爷的身份,也会为少爷保密。本来以为这个下雨天没人的,人算不如天算! 宫曳在这样大的雨声下其实也没听到什么,伞上的樱桃也未望见,大概是那个撑伞的人太高了吧! 陈景——陈叔长得确实挺高的,他祖父、父亲都是高个子。 宫曳见从搬家车上走下两个人,一个青春型;一个成熟型,后面的那个本来伞打得好好的,为什么收了伞,这么大的雨!哎哟,这么大的雨,自己愣着干啥?傻毙了,快跑! 宫曳跑进了楼梯口,宫曳跑上了二楼,房门开着,宫曳顶着一头湿漉漉的短发,跑进卫生间,洗了洗手,拿起一块干毛巾就擦拭头发,用力地擦着,总算把头发给弄得差不多了。 宫曳决定到房间再找块干毛巾,把湿漉漉的衣物给换了,宫曳到窗口准备把窗帘给拉上,不意却看到窗外那个青春型的顶着一头湿发在搬东西,嘴巴好象在说着什么,好象在让大家不要阻止他的行动,对,下雨天,他一定想和大家一起同心协力搬完,瞧他的头发湿的,年纪与自己相差不远,比自己大不了多少。 宫曳觉得他蛮惨的,与自己一样,只有一个亲人了,自己只有妈妈,他只有爸爸,而且他爸爸似乎还不太正常,收起伞的举动很不寻常,宫曳不拉窗帘了,双手打开衣橱门,找了块毛巾,匆匆跑下楼去了。 乔珅在与陈叔一起搬东西,这是一台电视机,自己一人就可以了,偏偏陈叔要帮忙一起搬,一起就一起吧,总比看着大家在雨中搬好。 宫曳奔入雨中,跑到乔珅与陈景的身边,对着乔珅献出毛巾,“快擦一擦吧!” 伸出热情的双手。 乔珅犀利的眼眸盯了宫曳几秒,口气冰冷地说,“你这是做什么,你以为这样做有用吗?” “我、我怎么了……”宫曳哽咽着说,眼眶立即红了。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 “快让开,没看见我们在淋雨吗?我是不会接受你的‘好意’的。”乔珅更为冷酷地说。 “对、对不起,我太卤莽了,我、我应该在你放好电视机后,才给你毛巾的。”宫曳总算找到了自己的讨人厌处,忙不迭地打招呼。 “你装得真是太象了,一副热心人士模样,别让人太恶心。”乔珅从喉间吐出话语。 “你、你……”宫曳泪珠混着雨水滑落,没想到,关心人,也会关心成这样,她真的无语了…… 二、明孜妈妈气愤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宫曳回到自己的房间,任一身湿衣坐在床上,一头湿发上雨滴垂落。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宫曳哭得好不伤心。 明孜听到哭声,把电视机开关啪地一关。 明孜飞奔到宫曳房间。 “曳曳,告诉明孜妈妈,是,是谁欺负你了?”明孜双眼喷着火。 “妈妈,为什么我给他送块毛巾,他就把我骂成那样?”宫曳哽着说。 “送毛巾,给谁送毛巾?”明孜警觉地问。 “下大雨淋湿了啦,我想一头湿发不好过,就拿了一块新的毛巾……”宫曳的哭声小了些。 “你、你做好事妈妈很高兴,可是,可是那人为什么如此不讲理,我就从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曳曳,告诉妈妈是谁,妈妈给你出气去。”明孜咬牙切齿地说。 “妈妈,不用了啦,我哭一哭就没事了啦!”宫曳擦了擦眼泪。 “不行,妈妈一定要为你讨回公道,不然,我就不叫明孜。”明孜大声地说。 乔珅送走了“果果搬家队”的成员与陈叔,陈叔是自己家的一员,很早就在自己家做了,是看着自己一点一点长大的,此次是向自己母亲要求,而陪同自己一起来看看自己的新家住宅的,以后,也好有个数。陈叔临别时,满含眼泪,舍不得自己,又千叮咛万嘱咐了一番。其实,自己也是舍不得大家,但是人总是要独立的,早早独立也是培养自己能力的一种表现。 搬出来,太开心啦! 乔珅挂着衣服,哼着小曲。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要炸开的扣门声打断了乔珅的雅兴。 是谁来敲门,第一天搬到这里应该没熟人吧! 乔珅皱着眉到门前。 “你、你就是欺负我女儿的那个家伙?”明孜双手插腰,气势汹汹。 “我只是说出自己的真实看法而已。”乔珅瞬间知道了怎么回事,不畏不惧地说。 “你、你这个没礼貌的家伙,我女儿她、她哪里做错了?你说、你说出来啊?”明孜的肺都要气炸了。 “你、你女儿,她就错在攀龙附凤,错就错在装腔作势,你不觉得令人生厌吗?”乔珅的眼里流露出厌恶。 “你、你给我听着,你这个不懂礼貌的家伙,在这个小区,每一个人将唾弃你、鄙视你,你,攀龙附凤,你给我等下辈子吧!”明孜妈妈真是气极了,说出了从来未曾说出过的“狠”话。 乔珅在用着他第一天搬家的晚餐,他把屋子里的窗户全部都打开了,吊扇吹着,给他带来凉意。 外面的雨仍在下着,乔珅暗叹今天没什么风,不然室内的温度会更闷的。 乔珅打开冰箱,里面有好多真空包装的食品,都是陈叔让厨房的人员放进去的,陈叔是自己家中的管家。 乔珅看见一大堆的食物,失去了胃口,就切了半只西瓜当晚饭吃,又拿了一块带有樱桃的生日蛋糕,今天是妈妈的生日,妈妈白天接受采访,晚上爸爸单独给妈妈过生日,自己这个做儿子的早上已经给妈妈祝贺过生日了!无用武之地! 明孜妈妈在厨房炒蛋炒饭,鸡蛋炒得一大块一大块的,汗水一滴滴地在流,好热啊,还好,窗户都敞开了,带来一些凉爽。 雨滴打在窗外的花盆里,也打在花盆中一块块碎碎的鸡蛋壳上。 明孜妈妈一下一下用力地在炒着,锅子里冒着蛋香、饭香。 宫曳在冰箱里拿出了两小包紫菜,到厨柜里取了两只盆子,电水壶的水开了,宫曳把开水灌进了热水瓶中。 明孜妈妈把蛋炒饭盛进了碟子里,铺着樱桃的碟子盛着金灿灿的蛋炒饭特别的漂亮,樱桃在碟子的边缘,“长”了一圈。 宫曳用开水泡好了紫菜汤,宫曳把紫菜汤搬到了饭桌上。 明孜妈妈把客厅的落地扇拧开,风“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地吹了过来。 “妈妈,好凉快哦。”宫曳坐在饭桌前。 “曳曳,好凉爽哦。”明孜坐在饭桌前。 “妈妈,好丰盛哦。”宫曳说。 “曳曳,我们吃大餐喽!”明孜说。 母女俩说完,稀里哗啦地把桌上的东西一扫而空。 乔珅开了手提电脑,电脑的屏幕上出现樱桃饭店几个鲜红的字,乔珅上了网,用的是拨号上网,他每天都要参与饭店内的事物,樱桃饭店全国遍布,他是一个少年英才,自然要为父亲分忧。 乔珅这才发现电脑在这炎热的夏天也需散热,又开了台扇,对着电脑吹着,为电脑解压。 乔珅边吃边做,进入这绝无仅有的工作环境,独立的日子正式开始…… 三、女生们的骚动 宫曳背上书包,上学去也! 宫曳奔下楼,什么味道,好臭耶! 宫曳家隔壁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里走出来一个人——乔珅,手里拎着一包垃圾,初来乍到,什么也不懂,记得,以后的垃圾不能隔夜,千万不能。 宫曳跑进公用车库,自己的旁边停了一辆自行车,谁新买的车子啊?宫曳记得以前好象没见到过这辆自行车。 宫曳摇了摇头,别管它,上学要紧,别迟到了。 宫曳关了车库,踩上就走。 宫曳前脚刚走,又有人进来了——乔珅,乔珅走到宫曳刚才停的车位旁,推了车子,“砰”一记关了车库门,踩上车子的刹那,好象有一个女人,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那个面孔好眼熟,那,那不就是昨天来责备自己的一位妈妈吗?乔珅不自觉的背部打了个冷颤。 葛顺真不明白,来了一个长得高挑、气质不错、衣着干净的男生,为什么大家——女生一直盯着他看?有没有搞错?! 宫曳一向对男生没什么反应,无论帅与不帅的,可是看见这个,葛顺不由得担忧起来,看女生们的眼睛实在、实在是太、太疯狂了。 葛顺努力地对自己说,“不管其他人,曳曳一定不会的,曳曳她不是那样的女孩子,她只喜欢体育,只喜欢吃樱桃。” 葛顺暗恋宫曳已经有五年了,从初一见到她的那一天开始,葛顺的眼神有些迷蒙…… 葛顺坐在操场的栏杆上,吃着妈妈给自己准备的肉松卷、可乐,自己家是开超市的,就在平安学校的对面,平安学校是一所初、高中学校,基本上都是条件差差的人就读的。 葛顺仰头灌着可乐,妈妈给自己准备的是大瓶的。 葛顺前方的视线里,不经意地出现一个女孩子,个子小小的,短短的头发,她手里拿着一杯樱桃冰淇淋,那红红的樱桃在阳光下特别的璀璨。 那女孩子,满眼带着笑意,用小勺子把冰淇淋一小口一小口地送进嘴里,脸上漾着微笑,樱桃在杯中闪耀,女孩子始终看着,脸上涨满了幸福。 那女孩子荡到了自己的这一边,往自己旁边的栏杆上一坐,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眼光,葛顺的目光因女孩子的落座而敛起了好多。 女孩子始终没有动一只樱桃,只是吃着冰淇淋。 葛顺忍不住地询问,“你为什么专吃冰淇淋,而不吃樱桃呢,只因为樱桃长的好看吗?” 女孩子回答说,“不,是因为我太喜欢吃樱桃了,我要把我最爱吃的樱桃留到最后。” 女孩子回答葛顺的时候,葛顺的内心突然间一下子被触动了,难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一见钟情! 镇定过后,葛顺说出了一个常见的状况,“学校小卖部的樱桃冰淇淋销售得非常好,要是哪一天你想吃,而买不到的话,你就到对面的超市去吧,我妈妈开的,梨梨超市,我会让我的妈妈多进一些,一定会给你留上一杯的。” “不太好吧,那太麻烦伯母了。”女孩子流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不麻烦,进一百杯也是进,进二百杯也是进,不用不好意思。”葛顺脸上用手捏出一个夸张的动作,意思是我们是同学,不用不好意思。 “那好吧,记得把我介绍给你妈妈。”宫曳实在是太喜欢吃樱桃了。见对方这样,也就不客气了。 “好,一言为定。” 短暂的交谈过后,“呀,原来我们是一个班级的。”两人同时惊呼起来。刚上了一堂课,两个人还未来得及认识、结识呢! “你叫什么名字?”男孩子问女孩子。 “我叫宫曳。” “你叫什么名字?”女孩子问男孩子。 “我叫葛顺。” 高澜小心翼翼地收起了一把带有六个樱桃的伞,小心翼翼地装进了带有六个樱桃的伞的套子里,只要是气温高的日子里,或下雨天的日子里,她总是撑着这样的一把伞。 高澜今天刚坐下,就感觉教室里的气氛不一样。 “我看见王子了,我看见王子了……”女生们一个个传递着惊人的消息。 王子,哪来的王子?高澜不屑地撇了撇嘴。 高澜是平安中学的公主,每天上学、放学总是有一辆红色的车子接送她,她是——高家农园的掌上明珠,高家农园以种植水果与蔬菜为生,且以水果为主,种植的水果供应给本城的樱桃饭店,樱桃饭店遍布全国。 她好想和上流的社会接触,无奈自家虽是富裕,说起来也不过是一个果农,而她,就是果农的女儿。 高澜家因为给樱桃饭店供应水果,所以,得到了这样一把珍贵的遮阳伞、遮雨伞,高澜视若宝贝,虽是下车后一段短短的路,她也要撑着伞到学校。 樱桃伞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得到的,除了樱桃家族的员工、樱桃饭店的员工、还有就是在樱桃饭店住过的成员,所以,撑着这样的一把伞,无疑,就是富贵的象征。 四、新来了一个转学生 高中部二年一班,第一堂课即将开始。 在开始前,庄老师有话要讲。 庄老师的身边,站了一个帅得不能再帅、酷得不能再酷的学生。 乔珅发觉进入这个学校,也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那样,一切有待见证。 所有老师事先经过了校长的交代,这位同学的底细一点不能透露,庄老师对同学们介绍,“同学们,这位是新来的转学生,姓乔,名申。” “乔珅——”同学们尖叫起来。 宫曳的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象是身上的肉被什么给扎到似的。怎么会是他?转学生? “曳曳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葛顺望着宫曳的脸色。他从来只敢在心里叫宫曳——曳曳,而不敢在宫曳面前叫出口来。 乔珅的锐眼望到了——她,好巧啊,她也在这个学校,也在这个班级! 庄老师用教鞭敲了几下讲台,“同学们,不是你们认为的乔珅,是同样的乔,申请的申,同学们,请冷静,乔珅,他是不可能到我们的学校来的。” “对喔、对喔!”同学们冷静下来,乔珅,樱桃饭店的王子,他是不可能到我们学校来的。他怎么从来不在媒体上出现啊!听说,他出门总是要乔装打扮一下的。 “唉!”女生们叹口气。不过,看着眼前的这个,这个男生,长的帅毙了,他真象一个王子啊! 虽然不是真正的富有王子,但是他是自己心中的王子,只有他,才能配得上自己这个公主,高澜——她追他是追定了。 宫曳今天不知为何,没有去买樱桃冰淇淋,宫曳坐在操场的栏杆上,晃动着双脚。 午后的风吹送着—— 操场上有同学在打篮球,他也在打篮球——乔申,宫曳为什么会知道,因为在他的身旁,有一女生若即若离地在左右,她就是高澜,平安中学的公主兼校花,哪里有她,哪里就特别惹人注意。 奇怪,高澜并不喜欢在热辣辣的季节打篮球,她今天在打篮球,简直让人不敢相信,宫曳忍不住多盯了她几眼。 “乔申,那个坐在栏杆上晃着脚的女孩叫宫曳,她是我们二年一班的骄傲,体育样样棒,什么时候,你和她打球就知道了。” 涂沛忍不住向新来的同学介绍着。 “是吗?她真的有你说的那么棒?”乔珅说。自己体育很出色,还没碰到对手,听涂同学的口气,象是她比他厉害得多。 乔珅眼光不觉向涂沛指的方向望去。 高澜带着娇愤望了涂沛一眼,多事。不过,她没有任何的威胁性。 宫曳看到高澜那种带有一丝丝愤怒的表情,她干嘛那样望涂沛,人家到底是哪里惹她了,这年头的怪人特别的多! 乔珅看见那个体育棒棒的女孩子望向他这里,刚刚对她产生的一丝好奇荡然无存,老天,被他骂得这么惨的女孩子,还会眼睛注视着自己,这是什么样的女孩啊,我以后可得小心了。 宫曳看到乔申的眼睛望向自己,带着不友善,老天,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他了?宫曳把眼光转到另一边。 葛顺手里拿了一杯樱桃冰淇淋带着微微的笑意朝宫曳走来,今天自己注意到曳曳没有去买樱桃冰淇淋,大概是身体不舒服,曳曳这么喜欢吃樱桃冰淇淋,身体不好,能开怀,这种冷饮就更应该吃了。 葛顺先是去了学校的小卖部,大热天的不好意思跟女生挤呀、抢呀,就去了妈妈开的梨梨超市,妈妈笑容满面地给了自己一杯樱桃冰淇淋。 葛顺走来的脸正对着宫曳,宫曳身体不舒服,连看篮球都懒得看了,葛顺的心一紧,眼神里流露出担忧。 “乔申,我们去叫宫曳打球吧,她打得可好了!”涂沛怂恿着。 “叫她——打球?”乔珅不自觉地流露出不赞同的口气。 “她要吃樱桃冰淇淋了,她、她没空打球了!”高澜用手一指。 葛顺走近曳曳,“宫曳,这是樱桃冰淇淋,你最喜欢的,给你。” 宫曳望了望樱桃冰淇淋,不知怎么的,今天失去了胃口,“葛顺,我不太舒服,我、我不想吃。” “宫曳,你怎么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葛顺的口气紧张起来。曳曳平时不舒服,只要一吃樱桃冰淇淋,病就好了大半,曳曳她发高烧了吗? 乔珅见状,做作,她又在装了!看下去—— 无树荫遮蔽的栏杆上的宫曳确实脸蛋晒得红红,辨不出真伪,“葛顺,我突然想吃了!”宫曳望见葛顺焦急的脸,不忍葛顺为自己担心。 乔珅鄙夷地一笑。 高澜望向乔申,看吧,就知道她——不足为惧。 “难怪宫曳她今天不来打球,她今天身体不太好呢!”涂沛流露出同学间的关心。 乔珅的眼睛不再望着栏杆,“我们打球吧!” 高澜跟着乔申的动作,回转头。 涂沛看见了樱桃冰淇淋,宫曳有了它,会好许多的。宫曳,快接了吧! “宫曳,吃吧,吃了发烧就会好了一大半的。”葛顺开心地把冰淇淋给宫曳。 “葛顺,我没有发烧,就是有一点点不开心而已!”宫曳端着冰淇淋,小声地说。 “是吗?什么事?”葛顺关心地问,想为曳曳分忧。 “葛顺,我、我能不说吗?”宫曳发觉自己并不想说。 “是吗?那好,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好了。”葛顺体恤地说。 “葛顺,有你这个朋友真好,你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宫曳笑着说。 “宫曳,我很高兴做你最好最好的朋友,一直到永远。”葛顺笑着说,曳曳她笑了。这就好了,说明她把她的烦心事情抛开了。 宫曳吃着她的樱桃冰淇淋,脸上慢慢、慢慢漾起了灿烂的笑容,象是天边一朵朵璀璨的云霞,葛顺望得醉了…… 乔珅的课桌内,被塞得满满的,一张张小卡片、一罐罐饮料、一包包小糖果,五颜六色的,乔珅望着这些心意,消受不起。 如果,连平安中学,都是如此处境,他想象不出哪里还有比这个学校更为低调的,认命吧,不认命也不行! 平安学校是全市最贫困的学校,可是,学生们也可以用一些物美价廉的东西来表达对自己的“崇拜”,乔珅他宁可自己相貌平凡些,天生的好相貌,没有给他带来真正的快乐,反而带来了灾难,乔珅的帅脸更酷了。 乔珅的脸正好对上走进来的宫曳,不知道有没有她的? 乔珅把课桌内的东西收拾了,把卡片一张张重叠,把饮料一罐罐重叠,把糖果一包包重叠在课桌上。 乔珅双手把饮料举起,放到了涂沛的课桌上,乔珅又双手把糖果托起,把糖果放到了高澜的课桌上。 乔申对我产生了好感,高澜满脸的激动。用那种方式追,太落伍啦!人家理都不理! 乔珅又当着大家的面,双手把卡片托了,走到教室的墙角,把卡片一张不剩的倒进了垃圾桶中。 帅毙了、酷毙了,高澜举手称快,不要理那些庸脂俗粉。 那个又凶又酷的家伙,居然不是一个花花公子,宫曳大感意外,宫曳想那些写卡片的女生是最最伤心的了! 葛顺此时确定宫曳对乔申是一点好感都没有,心中的石头落地了。 乔珅回转身,对涂沛、高澜大声地说,“麻烦你们把它们分了。” 五、不要你的饮料 高澜迅速走到涂沛面前,“涂沛,我想发饮料。”高澜她最最喜欢吃的就是糖果了,这么多的糖果实在很诱人,高澜因为长期吃糖果的关系,已经去看过三次牙医了,高澜决定放弃糖果。 “好,那我发糖果。”涂沛爽快地说。他很了解,高澜想有一口让人称羡的牙齿。男生就应该让让女生。 高澜开心地笑了,我的牙齿保住了,我远离了那些“毒”糖。 高澜发着饮料。 宫曳整理好了书包,正欲离开。 “给你!”高澜把一罐饮料放在宫曳的书包上。 “我不要!”宫曳对高澜说。 “我发出去的东西一向不收回。”高澜高傲地低语,怕被乔申听见,破坏了她的形象。高澜语毕,径自往后头,发去了。 高澜的脸“凑巧”对上欲整理书包的乔申的脸,高澜对乔申灿烂一笑,那笑容象是在说,为你发饮料,我很开心。 乔珅回以一笑,高澜真是一个热情奔放的女孩子,这样的女孩子很特别。 宫曳听着高澜拒绝的语气,心里不知怎么的,有了拒绝的冲动。 他的东西,自己就是不要! 宫曳拿起饮料,直接往乔申的座位走去,他不会比自己早收拾好书包的。 宫曳快步走到乔申面前,把饮料罐往乔申的课桌上重重地一放,“我不要吃你的东西,凡是你的东西我统统都不要。” 乔珅低头收拾着书包,正收拾好,猛地头顶一阵雷轰,桌子上放了一罐饮料——拒绝的饮料。 乔珅心中倏地升起了一股无名火,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忤逆他,乔珅看着课桌上的饮料,把饮料罐朝着前方愤力地一砸,饮料罐经过一张本来就不甚牢固的桌子的角,弹到了地面上,发出了悲惨的声音,无力地躺在地上,凹了一块。 高澜听见响声,倏地扭头,三步并两步跑到乔申、宫曳这边来。 “乔申,这是怎么回事?”高澜扶着乔申的手臂。 乔珅铁青着脸,一言不发。 宫曳站在原地,他的脾气好大呀,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宫曳,你怎么可以对新同学这样,你怎么可以?”高澜忘记了装淑女,对宫曳指责着。 乔珅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荡开来,“你不喜欢别人讨好你、巴结你,可是你又不喜欢别人拒绝你、忤逆你,这样子的你,不是更加的不可理喻吗,更讨人厌吗?”乔珅的脸色非常的不好看。 “我,我不后悔,我不要他的东西,凡是他的东西我统统都不要。”宫曳大声地说。 宫曳的声音落在乔珅的耳朵里,乔珅的肺都要气炸了…… 葛顺呆呆地望着宫曳,他的身体僵直着,书包静静地环在他的肩膀上。 宫曳她今天很失常,除非他亲眼所见,否则他不会相信宫曳会有如此的举动,他的心在渐渐往下沉,落下去的石头又堵到了嗓子眼。 葛顺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葛顺觉得自己再不能这样下去了,他得有所改变。 葛顺的脚步坚定地踱向宫曳,“宫曳,你的头上出了很多的汗,我们一起去平安林,吹吹风吧,天气好热哦!” “好呀!”宫曳一口答应。在家里又闷又热,开风扇又浪费电,平安林有天然的风吹凉,天然的树遮荫,在那里一定会赏心悦目的。 “宫曳,我们去吹凉吧!”葛顺见宫曳答应了,很开心。 “好啊,我们去取自行车。”宫曳对葛顺说。 两辆自行车一前一后地出校门了! “宫曳,等等我。”葛顺在后面喊。 “葛顺,快追呀!”宫曳在前面高兴地叫着。 乔珅觉得自己必须找个地方凉爽凉爽,气出了一身的汗,回到家里——平安小区,又没有空调,平安小区的人都没有空调。 乔珅在来之前,对平安小区的人物、风情,大致作了了解,他想到了平安林,对,就上平安林去消热吧! 天然的风吹凉,天然的树遮荫,在那里一定会赏心悦目的。只要没有她! 乔珅决定上平安林了。 高澜今天没有直接回家,她想碰碰运气,看乔申这样子,不会马上回家,她急冲冲地躲进了红色的小汽车里,吩咐司机别出声,自己注意着乔申出校门的方向。 果然,猜中了。高澜激动地差点从汽车里跳起来。 高澜问传达室的高阿姨,借了自行车,让司机等候着,自己骑了自行车就驶了出去。 太棒了,高澜挥手向阳光。 满是绿色的草坪,满是绿色的树木,草坪的中间还有一条碧绿色的小溪。 宫曳躺在象毯子一样的草坪上,哇,太美了。 葛顺坐在草地上,把书包放下。 宫曳仰头看着蓝天,被树木截断的蓝天别有一番感觉,那一片片云朵带着梦幻。宫曳举起手向着天空挥舞着,那挥动的双手,好象要去抚摸天空般! 葛顺也躺了下来,躺在象毯子一样的草坪上,闭着眼,感受着树林的氛围,感受着与曳曳一起独处的时光,能与曳曳这样躺在草地上,是一种幸福,葛顺心内此刻涨满了幸福。 宫曳倏地起身,向着小溪冲去,那样碧绿的小溪,水一定很清凉吧! “葛顺,快来呀!”宫曳叫唤着。 “葛顺,快来呀!”乔珅刚在草坪上放下书包,就听到了这一声呼唤,宫曳的呼唤。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俏皮的女孩子,卷起了裤管,脱下了鞋子,毫不犹豫地站到了小溪中。 乔珅有刹那间的呆愣,心里萌起了相同的意念,自己其实也想这么做。 乔珅带着欣赏的眼光望了望自己的——“仇人。” 沉醉在幸福中的葛顺,好象听到了一声遥远的呼唤,葛顺睁开眼。 宫曳在水中踩的高兴,“葛顺,快来呀!”一抬头,望见了他——那个脾气凶巴巴的家伙,宫曳的表情停滞了。 “宫曳,我来啦!”葛顺叫喊着,朝小溪奔过来。 “平安林,我来啦!”高澜把自行车往草坪上一停。 “葛顺,你来玩水,快,挺好玩的。”宫曳对葛顺招招手。 “噢!”葛顺平时最怕水了,葛顺为了追求佳人,把双脚踩入了水里。 乔珅很想下水,但是碍于宫曳在,只是两眼看着水面。 “乔申,你想玩水吗?下去吧!”高澜看着乔申渴慕的眼,怂恿着。 “好啊,那我下去玩它一玩。”乔珅正好来了个顺水推舟。不然,自己一定会遗憾死的。 “天这么热,高澜,不如,你也一起来吧!”乔珅对高澜怂恿着。 “我、我……”高澜支支吾吾。她一点也不想下水。 “高澜,快来啊!”乔珅对高澜热情地招手。 “噢,来了,来了……”高澜缓慢地伸出双腿。 六、坏了的课桌 乔珅第一回玩得如此尽兴,在平安林,他是最后一个离开的,高澜实在是没法子了,她比乔申先走一步,她怕司机找到平安林来,司机大惊小怪的样子,给乔申见到的话,会破坏她的形象的。 乔珅回家后,又是吃晚饭——冰箱里现成的八宝粥、松子面包,又是洗澡、又是洗衣服、又是丢垃圾、又是作功课,又是动脑筋——拨号上网,两手打着字,经营着饭店! 乔珅早上一下子睡过了头,醒来时,刺眼的光线告诉他——他,乔珅,迟到了。 乔珅匆匆梳洗过后,匆忙出门。 “嘭”地一记,形成了“嘭嘭嘭嘭嘭嘭嘭嘭”的回响,把隔壁在睡觉的人,震醒了。 明孜皱了皱两道柳叶眉,哪家的人这么不、不近人情,自己昨晚上了夜班,她是平安医院的护士,本来想美美地补眠的,谁知、谁知道……,怪了,这儿的邻居都挺友好、友爱的,关门从来不如此大声,难道是、难道是……,对!一定是他,那个新搬来的邻居,那个不懂礼貌、狂妄的男孩,我明孜不气气你,我就不叫明孜。 乔珅站定在教室的门口,汗滴挂在他又帅又酷的脸上。 教室门开着,因为天气火热火热的关系。 乔珅不敢进门,因为他迟到了,他是一个从来都不迟到的人,他心里有愧。 庄老师在对同学们讲着课,知道有一个人站在教室的门口,故意充耳不闻。乔珅奔过来的脚步声就够响的了,眼光一斜就能望到。 高澜在心里对老师说,“庄老师,让他进来吧,他赶的头发上都沾了汗呢!” 宫曳见乔申的发丝粘在皮肤上,他大概是新搬来小区不习惯吧,新的环境一下子不适应,他赶的那么急,情有可原,庄老师,你就让他进门吧! “庄老师,我来迟了。”乔珅对着老师说。 “进来!”庄老师严厉地说。 “谢谢老师。” 乔珅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打开书包。 “有些同学,看上去很有内涵、很有学识,但是,做出来的事情,却让人意想不到,乔珅你认为你有一个做学生最基本的准则、最基本的标准吗?”庄老师严肃地问。伤透心了,连乔珅都这样,他是一个多么优秀的学生、多么优秀的人才,庄老师觉得应该好好教育。 “老师,我错了,我以后决不会迟到。”乔珅觉得是自己的错,他向老师认错。 “嗯,好。希望你说到做到。”庄老师对乔珅说。 “我会的。”乔珅回答老师。 “好,同学们,现在翻到第一百零一页,做一下第六道题目。”庄老师对同学们说。 同学们“哗哗哗哗哗哗哗哗”把数学书翻到了第一百零一页,找题目。 同学们做着题目,庄老师对乔珅的天资很有信心,他觉得那道题目,难不倒乔珅,庄老师在教室里踱着步,在课桌旁踱前、踱后。 “这是怎么回事?”庄老师对着涂沛大发雷霆。 “庄老师,这个、这个……”涂沛结巴起来。糟了,意外的情况被庄老师发现了。 “涂沛,你的桌子是怎么回事?”庄老师正色地问着。 “庄老师、庄老师……”涂沛说不出话来了。 “涂沛,这是谁弄的?”庄老师指着缺了一只角的桌子问。 涂沛不说话。 “同学们,这是谁弄的?”庄老师对全班同学发出厉问。 全班同学的目光,不经意地朝乔申的身上望了望。 “乔珅,这是你做的?”庄老师真的是伤透了心,厉声问着心目中的佼佼者,心目中的好学生。 “庄老师,是我做的。”乔珅站起来承认。庄老师太严厉了,自己刚才真的没有力量站起来,自己突然间,发觉自己身上缺乏了很多的东西。 “庄老师,我也有责任。”宫曳勇敢地站了起来,“庄老师,因为我昨天的冲动,我愿意承担责任。” 乔珅突兀地望着宫曳,她——真的让人意想不到,她是怎样的一个女孩子啊? 庄老师心底很欣赏宫曳,“昨天的冲动?”庄老师重复宫曳的话,“你们昨天发生了什么?”庄老师又问。 “庄老师,因为一些私人的恩怨,我昨天做了冲动的事、说了冲动的话,所以,我对课桌事件也有责任。”宫曳眼睛望着老师。 “私人的恩怨?!” “私人的恩怨?!” 底下一片哗然。 葛顺的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私人的恩怨,他们之间发生什么了?他们两人早就认识了?! 高澜心内一阵抽紧——私人的恩怨,怪不得宫曳昨天如此反常,他们早就邂逅了,早就“结仇”了,他们之间应该不会有什么的,他是不会看上没有女孩味的她的。 高澜的心放松了。 葛顺他在想,宫曳一向是大大咧咧的,什么事都不在意,宫曳应该不会对他去特别注意的,葛顺的心又活跃起来。 庄老师用眼睛一瞪,底下鸦雀无声了。今天的庄老师特别的凶、特别特别的凶! “哦,我明白了。你也的确有责任,但是,乔珅,你也有更直接的责任,你们俩对涂沛的桌子都有责任,那就你们负责把涂沛的课桌给修好。修完了,老师再来检查。”庄老师对两位学生说。 “好,我会的。” “好,我会的。” 乔珅、宫曳回答老师。 高澜问校工借来胶水,“乔申,你对学校的一些事情,不太熟悉,我给你问校工借了胶水,拿着。”高澜手心躺了瓶胶水。 “高澜,谢了。”乔珅说。 “庄老师的话,严厉了点,别往心里去。”高澜又说。 “没事,我不要紧。”乔珅说。 葛顺问校工借了把榔头,借了只钉子,“宫曳,我瞧见有义务的校工在,路过看见,我想你和乔申要修桌子,所以,我就借了榔头与钉子。” “葛顺,谢谢你了,我这个人平常大而化之,说不定,走过,还未看见呢!”宫曳对葛顺做了一个感谢的表情,开心地说。 “宫曳,桌子一定会修的很好的,放心吧!”葛顺安慰说。 “嗯,一定会修好的,庄老师他会满意的。”宫曳笑着说。 教室里有四个人在地上,找东西,找什么呢?找被饮料罐弹出去的木片,涂沛的桌子上,其中的一只角光秃秃的,被饮料罐弹去了一薄层,所以,乔珅、宫曳两人必须找到这块木片,才能进行修桌子的事。 高澜、葛顺本来也是要对各自喜欢的人帮忙的,现在又多了样心思,生怕乔申、宫曳在修桌子的过程中,演变出其他的事情来,两人也在热情地找着。 四个人就在教室中展开了搜寻。 乔珅、宫曳的动作很快,渐渐脱离了跟随各自的爱慕者。 乔珅、宫曳同时望见了木片——在一张桌子的底下,两人不约而同地把身子蹲下,头伸了进去。 “碰碰碰——”两人的额头相撞。 “哎哟——”宫曳吃痛地捂住额头。 “哇——”乔珅一痛,身体往后缩。 宫曳龇牙咧嘴地瞪了眼乔申,他呀,跟他碰到一起,总是,“灾难”大过“快乐”。 乔珅双瞳望着宫曳,她的表情满有趣的,很少有女孩子会对男孩子这样的——在一个帅酷的男孩子面前,他并不是要抬高自己,只是他碰到的女孩子都是高贵、优雅类的,从来没有人在自己面前龇牙咧嘴,因为,那些女孩子,都怕失了自己的形象。宫曳她是第一个,那么的自然、那么的不做作。 乔珅对宫曳做了个表情,我也很无辜! 宫曳歪嘴一笑,算了,你也疼,就不跟你计较了。 乔珅对宫曳一笑,是啊,我也撞到了,就扯平啦! 两人又把头伸进去,把手伸出去,两只手相撞,宫曳、乔珅同时缩回了手,两人不好意思地笑笑。 乔珅站了起来,对高澜、葛顺大声地说,“别找了,找到了。” 宫曳再次伸出手,把木片从桌子底下取了出来。 “找到了。”宫曳再次对大家说。 “我来粘胶水。”高澜自告奋勇。不能让他们再有“肌肤”的接触。刚才斜眼里都看到了。 “喏,给。”宫曳把木片给高澜。 “看,我来修桌子了。”高澜说,“女孩子的动作比较细腻,这样粘木片的事啊,就得女孩子来。”高澜的言外之音,就是宫曳你长得一点也不象女孩,这种事情,还是我在行,不用跟我客气啦! 高澜小心翼翼地把木片粘得平整了,高澜粘得很服帖。 “下面我来钉钉子吧!”宫曳不服气。 “葛顺,给我工具。”宫曳指着榔头与钉子。 葛顺本来想自己钉的,正好在宫曳面前露一把啊!现在曳曳都开口了,他立即说, “好,给你。” 宫曳接过榔头与钉子,以前看爸爸、妈妈钉过,很容易的。宫曳把钉子放到桌角,放好位置,垂直的位置,宫曳举起榔头,对准钉子敲了下去。 “哎哟——”宫曳大叫一声。榔头砸下去的时候,在钉子的头上滑了下来,砸到她的手指了。宫曳左手的一根手指又红又青。 “宫曳,你不会做就不要做,你为什么要如此‘逞强?’”乔珅对着宫曳又红又肿的手指说。 “你,你就不要说她了,她也不希望这样,她已经很难过了。”葛顺劝慰着乔申,对女孩子用不着这样粗暴吧,自己心疼都来不及了,葛顺安慰着宫曳。 乔珅没再出声,接手宫曳的活,低头敲着钉子。 宫曳嘟起嘴望了眼乔申,他虽然在指责她,可是他指责自己的时候,眼睛盯着自己的手指,他应该是在心疼自己的手指吧,任何人看见这样的一根手指心里都不会舒服的! 高澜露出关心的笑容,“宫曳,以后做事情要注意一点哦!” 七、打折的食物 “曳曳,妈妈交代的东西别忘了。”明孜对女儿嘱咐着。 “妈妈,曳曳不会忘的。”宫曳对母亲说。妈妈每年都要交代一次,自己和妈妈一样都不会忘记的。这些都是爸爸最最喜欢吃的食物。 宫曳回答完母亲的话,就提早上学去了,因为,妈妈交代的食物中有一样,是——啤酒,只有梨梨超市才有比较不错的,啤酒,自己得早一些些去,不然,上学会迟到的。 想起迟到的事情,倒是想起了住在隔壁的男生,他今天应该不会再迟到了吧! 宫曳踩着自行车往前行,身上的光线忽明忽暗,明的是阳光,暗的是树荫。 乔珅瞧见前面有一熟悉的背影,好象是宫曳,乔珅今天准时起来了,裤袋里的手机设了闹钟,乔珅他骑着车子,今天他时间很充足,不会迟到了。 乔珅望见前面的车子、骑车子的人,好胜心来了,看吧,我一定会追上她的。乔珅追着宫曳的车子。 宫曳的车稳稳地超速行驶着,今天要去买爸爸喜欢吃的东西呢,快一点骑好了! 乔珅在后面拼命地追、拼命地赶,可是,与前面的车子始终有一段距离。 宫曳一路向前行驶,丝毫不知道有人在后面使劲地追、使劲地赶,快乐地与路过的房屋、树木一擦而过。 乔珅骑得汗淋淋,无可奈何地看着宫曳的车抵达了梨梨超市前,挫败地叫了一声,挫败地看着宫曳把车子锁好。 宫曳听见一叫声,看见了乔申,呀,他今天起得蛮早的。 乔珅也骑到梨梨超市前,他得买饮料降温。 “曳曳,今天这么早啊,要买些什么呀?”葛顺的妈妈示意小步别招呼,自己亲自招呼着宫曳——儿子的心上人。 乔珅走到宫曳身边,这个阿姨好热情啊,他是葛顺的妈妈吧! “阿姨,我今天要买三罐啤酒、店里最好的那一种,三块樱桃小蛋糕、一只烤鸡,我放学后来拿,阿姨,烤鸡放学前给我烤好,好吗?”宫曳请求着。 “一定、一定!”葛顺妈妈笑嘻嘻地说。葛顺这孩子,真是的,今天为何去学校得那么早,不然,现在可以自己招呼心上人了。 “谢谢阿姨。”宫曳很感谢地说。 “嗨,不用,不用,都是同学,都是老朋友了。”葛顺妈妈笑灿灿地说,边说边打着价格。 乔珅一看,那价格都打着折呢,八折,这葛顺妈妈也太巴结了吧! 宫曳掏出钱,这次不能再让阿姨给自己打折了,自己推了无数次了,一直推不掉,阿姨太热情了。 宫曳把买食品的钱递过去,“阿姨,给你的钱。” “曳曳,你看我都打好折了的,不能收,不能这么收。”葛顺妈妈一点收的意思都没有。 “阿姨,你收下吧,我真的很不好意思。”宫曳每次到梨梨超市买东西,葛顺妈妈总是如此对她,坚持给她打八折,坚持的死死的。 “曳曳,如果你要这样,以后,你就不是我们葛顺的同学了,你就不是我喜欢的那个曳曳了!”葛顺妈妈如此说。 “好吧!谢谢阿姨。”宫曳只能把多余的钱放入了口袋。 “阿姨,我买一份樱桃冰淇淋。”乔珅适才听见宫曳叫了樱桃小蛋糕,想起了爱吃樱桃的母亲,想妈妈了,就吃一份樱桃冰淇淋降降温好了。 “曳曳,喏,这是给你的赠品,樱桃冰淇淋,这可是今天的最后一杯了。”葛顺妈妈把冰淇淋塞到宫曳手上。 “赠品,什么赠品?”宫曳不明白。 “曳曳,凡是买三罐啤酒者送樱桃冰淇淋一份。”葛顺妈妈指着身背后那种店里最昂贵的啤酒说,“曳曳,今天一开超市呀,来了一个单位,批发了我的啤酒,正好是店里最贵的这种,所以呀,冰淇淋全赠光了,就剩这一杯了。” “可是,阿姨,我已经打了折了,你把它卖给这位同学吧!”宫曳指着乔申。 小步把写明赠送的纸条取走,冰淇淋没有了。 乔珅气得脸色隐隐泛着青光,什么时候,自己轮到别人来施舍了,宫曳呀宫曳,你可是真有本事,人家葛顺的妈妈围着你团团转,真是一个懂得利用有利条件的人,乔珅对宫曳突然间有了异样的看法,先前的事情也一幕幕重现,要命,我差点被她“同化”了。 “阿姨,我真不要,你给这位同学吧!”宫曳坚持说。 “曳曳,你买的啤酒,这是你应得的。”葛顺妈妈一定要让宫曳收下。 “阿姨,我不能要,我不能要……”宫曳一直摆手。 “曳曳,你不要的话,阿姨生气了,一生气的话,烤鸡就没有了……”葛顺妈妈使出杀手锏。 “阿姨,我吃、我吃……”宫曳想到那些重要的东西,连忙说。 “这就对了,曳曳,拿着。”葛顺妈妈把樱桃冰淇淋送到宫曳手上。 “同学,你要什么?我们这里饮料的品种很多哦……”小步介绍着。 乔珅摇了摇头,眼睛盯着橱窗里的樱桃小蛋糕!看见樱桃就会想起妈妈。 “同学,你想要樱桃小蛋糕吗?”小步见顾客盯得很入神。 “不要,我什么都不要。”乔珅如此说。 高澜通过与乔申短暂的接触,隐隐觉得乔申他不喜欢爱慕虚荣的女孩子,高澜心中冒出了警觉,她就不能不去正视,不能不去在意,不能不去防范…… 高澜马上与送自己上下学的司机讲,以后,送自己上下学依旧要送,但是不进正门,进后门。 司机马上接受小姐提议。 高澜另外对自己也采取了严格的措施,以后,那把伞,上面有六个樱桃的伞,是不能撑到班级门口了,只能在进教室前把伞收了,况且要在安全地带。 高澜今天书包里装得鼓鼓的,里面装了高家农园种植的水果。高澜想请新同学品尝! 高澜按照她的计划,顺顺利利进入教室,高澜顺顺利利地坐到了那张属于自己的座位上,课间就可以请新同学吃水果了…… “宫曳、乔申,打篮球了——”涂沛对着两人叫喊。教数学的庄老师,开会去了,特给同学们放一节课——自由选择课。 “好。”宫曳向涂沛跑去。 “涂沛,我不打了!”乔珅想答应,望见宫曳,不知为何,嘴里吐出来这句话。 自己的嘴巴干的要死,眼下第一件事情就是去买饮料。 宫曳见乔申不去打篮球,小气的男生,刚才自己本来出了超市后,想把樱桃冰淇淋给他来着,可是,他一路上板着一张脸,想起上次雨中送毛巾的事,又加上樱桃太诱人了,忍不住了,先吃了口冰淇淋,自己再勇敢地给他也来不及了…… 葛顺跑到涂沛那里,“涂沛,算我一个。” “行!”涂沛说。想要打精彩的,以后还要继续游说,他们两人不一起打,是种遗憾! 要打球的,一溜烟出了教室。 乔珅也欲出教室。 “乔申,请你吃高家农园的水果。”高澜手里捧了三只桃子,水灵灵的。 “高家农园——,高澜,这是高家农园的水果?”乔珅颇感亲切,高家农园就是给樱桃饭店供应水果的那个农园啊,给自己家饭店供应的农园的女儿也倍觉亲切,乔珅脸上的表情也特别的对高澜有好感。 “是啊,我们家农园给本城的樱桃饭店供应着水果。我和爸妈也感到特别自豪。”高澜带着笑意说。 “你爸爸、妈妈真了不起,把水果培养得那么得好。”乔珅说。 “是啊,是啊,我也这么觉得,我也很喜欢和爸妈一起看着水果一点一点长大。”高澜说。 “乔申,好吃吗?”高澜问。 “好吃,又甜又香!”乔珅吃着桃子,高澜的桃子送的真及时啊,今天的桃子是最最好吃的。 八、爸爸的忌日 平安坟场,站着一位母亲与一个女孩。 一座简单、朴素的坟墓前,放上了一束黄色的野花,鲜花散发着她的芬芳。 坟前,点了一对蜡烛,细细的香散发着它的味道。 墓碑上的照片,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男子,年纪轻轻的,穿着一身帅气的飞行员服装。 坟墓的地上,放了一些食物——三罐啤酒、三块樱桃小蛋糕、一只烤鸡。 啤酒罐被太阳照出了金灿的光晕,樱桃小蛋糕的樱桃上,染上了金冠,新鲜金黄的烤鸡散发着醉人香气。 照片中的人在优雅地笑着,望着心爱的妻子、心爱的女儿! “爸爸,曳曳来看你了,曳曳和妈妈带来了你最爱吃的东西,你吃吧!”曳曳相信在天堂里的爸爸会听见女儿的话的。 “老公,我很想你,我知道你也一样。这些都是你最爱吃的,你多吃点。”明孜对着照片中的爱人说。 照片中的人好象也接受到了,脸上飘满了食物的味道。 “爸爸,我会好好照顾妈妈的。”宫曳对着爸爸说。 “老公,我会好好照顾女儿的。”明孜对着爱人说。 照片中的人好象也接收到了,对妻子和女儿温文尔雅地笑着,把自己的笑意传达给她们…… 葛顺放学后,做完了作业,到妈妈的超市去帮忙。 超市的人好多哦,有一些人已经下班了。 葛顺与妈妈一起招呼着顾客。 邓梨一边做着生意,一边不忘对儿子说话,真是急死人了,儿子追了人家五年,愣是没有一点进展,自己也开始着急了。 “顺顺,你最近和曳曳怎样了?”邓梨问。 “很好啊,妈妈。”葛顺回答。 “顺顺,你要约曳曳一同出去玩玩。”邓梨教着儿子。 “妈妈,刚约过呢,我约了曳曳去平安林。”葛顺回答。 “顺顺,你们玩得怎么样?”邓梨关心地问。 “妈妈,我们玩得很开心。”葛顺笑着说。 “儿子,以后啊,你要多与曳曳接触、亲近,那样的话,她的芳心有一天迟早会被你收服的,儿子,妈妈相信你。”邓梨给儿子打气。 “妈妈,我知道了。”葛顺笑着说。 邓梨接着给儿子上课——追求女生的课程。 葛顺帮着帮着,肚子“咕噜、咕噜”地在叫。 “顺顺,肚子饿了吧!等会儿,凉拌面就快做好了!”邓梨说道。 “妈妈,我已经闻到油炸排骨的香味了。”葛顺添了下嘴角。太想吃了。他最最喜欢吃油炸大排了。 “儿子,看,凉拌面好了。”邓梨指着前方的一透明柜台。 “妈妈,我去喽。”葛顺大步、大步地跑了过去。 乔珅吃完晚饭、洗完澡、洗完衣服、丢完垃圾、做完功课,又开始了上网,乔珅觉得一个人怪闷的,就挑了十来首钢琴弹奏的曲子,放起了乐曲,乔珅听着优美的钢琴曲,进入了樱桃饭店的经营。 好动听的曲子、好优美的曲子,宫曳的眼泪流淌下来了,她想起了爸爸,爱教她弹奏钢琴的爸爸…… 好动人的曲子、好抒情的曲子,明孜的眼神闪烁着往日的爱恋,宫桐在世时,经常用钢琴倾诉他对她的爱意,她经常坐在他身边聆听他的琴声,曳曳也是…… 宫曳想起了遥远的过往,仿如就在昨天—— 彩云新村,蓝天白云,金银花在开放。 一个布置得舒适、又优雅的房间里,五岁的宫曳在用小小的手指弹琴,小小的人,穿着一身公主式的连衣裙,坐在钢琴前,弹奏着曲子。 宫曳嘴角带着欣喜的笑容,爸爸就要回来了,就快到家了,妈妈去机场接爸爸了,爸爸他是个飞行员,可以在蓝天白云间飞哦,曳曳好佩服爸爸的,爸爸穿着飞行员的制服,很帅气很帅气的。 曳曳因为爸爸快回来了,穿上了爸爸给自己买的公主裙哦,爸爸最喜欢看曳曳穿着公主裙了,爸爸说,曳曳是家里的小公主哦。 曳曳最喜欢听爸爸弹奏钢琴了,爸爸他弹得好好听哦,曳曳用手指在钢琴上拨弄,弹奏的音调发着“丁冬、丁冬”的声响,曳曳就是弹不来爸爸弹奏的那样优美动听的曲子,曳曳干脆不认真弹了,用手指划着琴键,钢琴发出一阵音不成音、调不象调的响声。 稍一会儿,曳曳又认真起来,她想让爸爸看到她的进步,让爸爸表扬自己,曳曳认真地弹奏着…… 明孜想起了遥远的过往,仿如就在昨天—— 明孜手里紧紧抱着一只骨灰盒子,她的爱人就在里面,她孩子的爸爸就在里面,因为飞机失事,曳曳的爸爸让乘客先逃生后,自己牺牲了年轻的生命。 明孜的泪水在机场就已流干,眼圈红肿,她拖着沉重的脚步,在一步一步往楼梯的台阶上走,她对楼下的电梯视若无睹,她的心在流血、在撕裂,她怀着这样的心情,要如何把这个噩耗去告诉自己的孩子?一个刚刚满五岁的孩子! 楼上传来“丁冬、丁冬”的钢琴声,是曳曳在弹琴,她是在弹给她的爸爸听的呀,自己要如何开口告诉孩子呀! 明孜迈着沉重的脚步到了自己的家门口,用钥匙打开了自己家的门。 曳曳听到门的声响,从凳子上滑下,跑了过来。 曳曳愣住了,妈妈的眼睛哭过了,爸爸呢? 曳曳看到了妈妈手里紧紧抱着的盒子,妈妈的手攥得那么紧,曳曳心里害怕了。 “妈妈,爸爸呢?”童稚的声音带着希翼地问。 “爸爸、爸爸他要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了,爸爸他说,他永远爱曳曳。”妈妈对曳曳说。 “妈妈……”宫曳放声大哭起来,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爸爸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曳曳……”明孜一手抱着女儿放声大哭,喉咙已经沙哑。 妈妈她已经很伤心了,我要做妈妈的好女儿,五岁的宫曳用一双小手抱住妈妈,“妈妈,我长大了会好好照顾你。” 孩子没有爸爸够可怜了,明孜一手紧紧抱住女儿小小的身躯,“曳曳,妈妈也会把爸爸的爱放在一起,好好照顾曳曳。” “妈妈,别哭了。”宫曳掂起脚尖,想给妈妈擦拭泪水。 “女儿,别哭了。”明孜蹲下身子,给女儿擦干泪珠。 “曳曳,奶奶身体不好,看病要很多钱的,以后,和妈妈搬去妈妈小时侯住过的平安小区,好吗?”明孜询问着女儿。家里没了顶梁柱,这房子是贷了款的,自己还不起,只能被没收了,曳曳奶奶生病住在医院里,医疗费用挺贵的,自己得当机立断。 “妈妈,没有关系,曳曳只要和妈妈在一起就会很开心。”宫曳笑着对妈妈说。 九、咆哮的后遗症 “乔申,周末去高家农园玩吧!”高澜在对新同学发着邀请。 “嗯,我周末有事情,下回吧!”乔珅面色有些尴尬,自己周末真的有一些事情,必须马上处理。他不能在一个女生面前说出口,有损他男人的尊严。他是非常想去参观一下高家农园的环境的,高家农园是供应樱桃饭店水果的农园,能亲临接触,那感觉一定非常的棒! “那好吧,下回一定得光临哦,我非常想让你看看我们家的农园。”高澜带着希翼的口气说。 “一定、一定。”乔珅点头,自己是真的对高家农园非常好奇、非常地向往! “宫曳,周末你有安排吗?”葛顺问着心上人。 宫曳把书包背在肩膀上,“葛顺,我有事,我要帮助妈妈一起大扫除。” “宫曳,你真是个贴心的孩子,我周末要和妈妈一起卖商品。”葛顺说。他本来要约宫曳一起出去玩的,但是,宫曳要帮妈妈大扫除,大扫除很累的,葛顺决定让宫曳还有一天好好休息,自己去帮妈妈一起卖东西了。 “葛顺,你也是个贴心的孩子呢,你经常帮伯母一起卖东西呢!”宫曳笑着说。 “是吗,宫曳,我哪有你说得那么好!”葛顺的脸皮微微在红。 “葛顺,真的,你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孩子。”宫曳真心地说。 葛顺脸上笑得象朵花。 乔珅的衣衫下是一个一个的小红点,怎么会有这些小红点的呢?平安小区的蚊子太多了,乔珅夜晚在家时候,天气热,穿得特凉爽,所以,皮肤上各处都有啊,被蚊子叮的。 乔珅他为什么不点电闻香呢,他点了,临睡前点的,平安小区的房子窄小窄小的,他要早点了的话,会被电闻香的味道给熏死的。 乔珅他周末要做的事情,很多,首先就是去平安超市买驱蚊花露水。 乔珅上了平安超市,里面的温度让人好舒服,乔珅可以肯定,这是一台二手空调。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超市里有一些小孩在晃过来,晃过去,不是来买东西的,而是来凉快的。 超市里的服务员都面带笑容,没有丝毫不悦。 乔珅也被这微笑的服务态度感染了,想起了自己家中的樱桃饭店,樱桃饭店的服务员也是这样亲切、和蔼的微笑的。 乔珅感觉象是回到了家中一样的温暖。 乔珅对着一位阿姨说,“阿姨,给我一瓶驱蚊花露水。”阿姨的背后好多哦,估计要买的人也很多,才会进这么多的。 “没有。”阿姨的脸瞬间没了亲切、和蔼的笑容,语调不善。 “没有?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这五大排陈列的花露水,你说没有?”乔珅眼神气愤,用手指着店员背后的驱蚊花露水说。 “没有驱蚊的。”阿姨强调,语气也一点也不示弱。 “‘驱蚊’,那上面不是有字吗?”乔珅指着那瓶子上的字说。真是气毙了,那两个字标得清清楚楚的,当人家是“瞎子”吗? “孩子们,过来、过来——”阿姨对着晃来晃去的小孩子们说。 孩子们一个个站了过来,挤了过来。 “孩子们,你们看看,来看看,阿姨背后的花露水是驱蚊花露水吗?”阿姨让孩子们看。 “不是、不是、不是驱蚊花露水。”孩子们一个个抢着回答。 乔珅的脸气得足以可以媲美“气神”了,他茫茫然地出了超市…… 高澜禁受不住诱惑,让司机开车来到了梨梨超市。 高澜穿着一身时尚的连衣裙,兴奋地下了车子。 高澜让司机把车子停在距梨梨超市的一个不惹人注意、较为隐蔽的地方,怕万一被乔申见了,乔申会对她的印象大打折扣。 高澜为什么要穿得这么时尚呢?她呀,期待着遇见乔申,那样的话,乔申会为她心动的。瞧自己,打扮得多么美丽啊! 高澜到了梨梨超市,耳边马上充盈着唧唧喳喳、热烈叫喊的声音。 高澜望到了人头拥挤、人头拥动的局面。 “甜蜜的糖果,我来了——”高澜叫着,加入了购买糖果的行列。今天是糖果削价日,任何品牌的糖果一律打七折。 高澜拥入人群,挤到了摊位前。 一只只桶子里装了各式各样的糖果,五颜六色、琳琅满目,高澜的心都要跳起来了。 “高澜,你怎么来了?”葛顺望见了兴奋的高澜。 “葛顺,快,每个品种都给我来半斤。”高澜兴奋地说,看见了葛顺,心就安啦,葛顺与自己同学五年,这点事情,定会为自己尽力的。 “高澜,你的牙齿能行吗?”葛顺婉转地说。 “行、行、行!”高澜一个劲儿地说。 “高澜,我不能卖给你!”葛顺对高澜说。 “邓阿姨、邓阿姨,我要买糖果,每个品种都给我来半斤。”高澜望见了邓梨——葛顺的妈妈! “好嘞,我给你称,澜澜,放心,我这儿的糖果绝对好吃。” “谢谢阿姨!”高澜脸上笑开了花,想象着即将吃到好多好多糖果的甜蜜。 葛顺无奈地望了妈妈一眼,妈妈只要一有生意,什么都忘了,除了关于与他有关的事情,葛顺心内指的事情,当然是指宫曳——曳曳喽! 乔珅站在了平安菜场,他周末准备自己煮来吃,犒劳一下自己的胃。 菜场上的菜琳琅满目,荤素让人看了有了做食物的欲望。 乔珅站定在一卖蔬菜的摊位前,“叔叔,买一斤冬瓜、买二两扁尖、买一条黄瓜。” “好嘞!”卖菜的忠厚大叔答应着,边答应边打着价格。 乔珅看着显示的价格,这叔叔也太坑人了吧,以为他是学生,不买菜,不懂菜的价格啊,他家可是开饭店的呀,照理说,平安小区的价钱比别的地方还稍便宜些,可是,他的价钱,他卖的菜的价钱,比正常的价钱涨了三倍,整整提高了三倍呀,也太、太欺负人了吧! 乔珅决定与他理论,“叔叔,你打错价钱了!” “没有,卖给你,就这个价钱,我不会打错的。”大叔回答他。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我去找你们管理员来,我让他来评断。”乔珅气愤地说。 “不用去找,管理员是我爱人。”大叔仍是没有好脸色。 乔珅气得脸皮铁青,拔腿走人。我不相信,每一个人都象你这般。 乔珅在另一个卖家禽的摊位前站住,“阿姨,我要买一只鸡。” “好嘞!”卖家禽的忠厚阿姨答应着,边答应边打着价格。 乔珅看着显示的价格,又涨了三倍,老天,我刚来小区没几天,我得罪什么人了么? 宫曳、宫曳的妈妈? 乔珅想到就问,“你们是为某个人在向我示威、向我抗议吗?” “是的。”卖家禽的阿姨说。 “是的。”卖家禽阿姨旁边的阿姨说。 “是的。”卖家禽阿姨旁边的叔叔说。 “是的。”菜场上的菜贩一起说。 十、触动的心灵 乔珅拎了高出三倍的菜步行着,一路上浑浑噩噩的,菜贩们的话在他耳边回响,“你欺负曳曳,我们不甘心卖给欺负曳曳的人。” “你欺负曳曳,我们为曳曳出气。” “你没有礼貌,对大人也是,你目无尊长。” “曳曳是平安小区的好孩子,你欺负她,我们心疼……” 乔珅被这些尖锐的指责骂得透不过气来,从小到大,还未被如此多的人指责过,他一气之下,出了三倍的价钱买下了自己想要的菜。 乔珅拎着沉甸甸的菜,心灵一下被触动了,与宫曳相处的片断象放电影一样在他内心重现—— 宫曳把饮料罐往自己课桌上重重一放,“我不要吃你的东西,凡是你的东西我统统都不要。” 自己刚在草坪上放下书包,双瞳望见一个俏皮的女孩子,卷起了裤管,脱下了鞋子,毫不犹豫地站到了小溪中。 “庄老师,我也有责任。”宫曳勇敢地站了起来,“庄老师,因为我昨天的冲动,我愿意承担责任。” 乔珅觉得自己的内心象有一根弦般被触动了,他该好好深思一下,也许,第一天来小区的时候,宫曳并未看到什么、并未听到什么,自己真的误解了她,如果是这样,那自己就真的可恶至极了,如果对那样一个纯真、直率的小姑娘,做出了那样的事情,自己真的是很不应该,自己应该去道歉,去向宫曳道歉,去向曳曳的母亲道歉。 宫曳和妈妈在进行大扫除。 宫曳家的窗户全部打开着。 宫曳的头上戴了顶报纸做的帽子,显得很可爱。 明孜的头上也戴了一顶,与女儿一起打扫着温馨的家。 宫曳站在高高的叠起来的凳子上,擦着爸爸的照片。 宫曳把照片擦得一尘不染,越看爸爸越觉得爸爸他很有绅士风度。 明孜擦着家具,“曳曳,别看了,你爸爸呀,他就是一个最有绅士风度的人。曳曳,下来看吧,小心点。” “喔,妈妈,我这就下来。”宫曳觉得应该跟妈妈一起擦完家里的最后一样东西。女儿就应该帮妈妈分担家务。 宫曳小心地爬了下来,宫曳与妈妈一起擦着最后一张凳子。 “曳曳,妈妈来就行了。”明孜让女儿歇歇。 “不用,妈妈,我和妈妈一起擦。”宫曳笑着说。 乔珅的脚步义无返顾地来到了隔壁的门口,有礼貌地敲响了宫曳家的大门。 “曳曳,有人敲门,去开门吧!”明孜听到声音说。 “哎,妈妈!”宫曳擦了擦手,去开门。 乔申他,拎了几大袋子的菜站在自己家门口,宫曳愣住了。 “曳曳,是谁呀?”明孜见女儿没声响,擦了擦手,也来到门口。 “是你——”明孜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好多分贝。 “阿姨,我是来道歉的,对不起。”乔珅对宫曳的母亲说。 明孜打鼻腔里“哼”了一声,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宫曳,我也是来向你道歉的,为我在雨天的无礼。”乔珅对着宫曳说。 “没事,没事,我已经忘了。”宫曳连忙说。 “阿姨,你能原谅我吗?”乔珅继续说。 明孜仍旧没啥表情地站着,不发一言。 “妈妈,你看让人家站着多不好,让他进来说话吧!”宫曳觉得他那几大袋子菜挺沉的,他为什么不放好了菜再来呢! “进来说吧,把你的菜放回家了,再来吧!”明孜开口说。 “不用、不用。”乔珅拎着菜踏进了门,好不容易有松动,万一宫曳妈妈反悔了,那可怎么办! “请坐!”宫曳搬了张凳子说。 “谢谢!”乔珅坐下,又站了起来,几大袋子的菜,不知往哪里放。 乔珅看见了墙上的一张照片——宫曳的爸爸,宫曳她没有爸爸了,乔珅心里突然间有说不出的难过。 墙壁上的照片,挂在客厅的正当中,照片中的人是一个年纪轻轻的男子,他温文尔雅,穿着飞行员的制服,他样子很优雅、很有绅士的风度,看上去就象是一个值得被人尊敬的人。 乔珅不自觉地把自己手中的几个袋子放在了地上,对着照片中的人恭恭敬敬地鞠了三个躬。 宫曳看着乔申的举动,笑了,他其实,也是一个有内涵的男子呢! 明孜看着乔申的举动,激动得热泪盈眶,这孩子,其实,也算是一个懂礼的孩子呢,老公,他很尊敬你呢! 乔珅鞠完躬,意识到自己的蔬菜、荤菜的袋子都在宫曳家打扫的一尘不染的地砖上的时候,也已来不及了,他脸上冒起了冷汗,就怕以后是这个小区里的“人见人恨的老鼠”了。 只见,宫曳对他微笑着,宫曳妈妈对他微笑着,“新邻居,欢迎你的加入!” 乔珅心情愉悦地在做食物吃,吃了整整五天的速食——冰箱里现成的食物,眼下也该慰劳自己了。 乔珅的饭桌上放上了一盘凉拌黄瓜、一盘盐水虾、一盘水蜜桃、一盘海带丝、一盘碧绿的青菜。 乔珅的厨房里还炖着一只新鲜的鸡,鸡里适才放进了冬瓜与扁尖,鸡汤的香味飘散了出来。 宫曳与妈妈一起买完菜刚回家,宫曳手里拿着菜贩给的钱——乔申多付的钱,宫曳站在隔壁的门口,闻到了一股记忆中的味道——爸爸烧菜的味道,好好闻哦!自己是不是太想爸爸了? 宫曳举起右手,有节奏地敲着门。 乔珅沉醉在食物的美味里,在厨房里闻着飘出来的香味。 宫曳听着没人应,他不在家吗?再敲敲看,现在是煮菜时间了! 乔珅耳朵好象听到了敲门的声音,乔珅来到门口,打开了门。 “宫曳,你来做什么?”乔珅愣住了。 “喏,给你。”宫曳把手里的钱给乔申。 “宫曳,你这是——”乔珅心里很感动,没想到菜贩会把钱还给他。 “乔申,还有,你快去买驱蚊花露水吧,被蚊子叮得滋味不好受。”宫曳对乔申说。 “宫曳,帮我谢谢你妈妈!”乔珅知道宫曳的母亲马上去给自己纠正形象了,自己真的很感动。 “不用谢!”宫曳说。此时,宫曳知道这股好闻的味道,是出自于谁家了,宫曳鼻子里嗅着与爸爸一模一样的味道,就快忍不住了,“乔申,我要去帮助妈妈烧菜了,再见!” “宫曳,那你去忙吧,再见!”乔珅发觉自己有一点不舍宫曳的离去,大概是与今天的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有关吧! 高澜今儿个中饭也不吃了,高澜坐在床上,凉席上堆满了象小山似的糖果,高澜望着一袋袋的糖果,心里乐开了花! 高澜望着这一袋、望着那一袋,舍不得吃了。 高澜欣赏了半晌,伸出了双手,两只手伸向了一袋糖纸是玫瑰色的糖果。 高澜心急地取出了糖,迫不及待地拆开糖纸。 高澜嘴里含着糖果,双手又迫不及待地伸向了一袋糖纸是金黄色的糖果…… “曳曳,我怎么闻到了你爸爸烧菜的味道?”在厨房里烧菜的明孜疑惑地说。锅子里的菜是丝瓜炒蛋,丝瓜一大块一大块的,鸡蛋一大块一大块的。 宫曳在切土豆,土豆也是一大块一大块的,宫曳认真地切着。 “妈妈,是爸爸的味道,我也闻到了。”宫曳突然间好想爸爸,她和妈妈都不善厨艺。 “曳曳,告诉妈妈,是哪家的?”明孜的记忆中,这个小区,没有与她老公相同的味道,他老公可是有一流的厨艺的。 “妈妈,是隔壁乔申煮的。”宫曳告诉妈妈。 “他?不可能吧?”明孜怪异地叫着,随即意识到了,以前没有这种味道,现在有了这种味道,不是乔申,那是谁? “曳曳,妈妈今天对他真是刮目相看了,想不到他还有你爸爸那样的手艺,他真的很天才!”明孜夸着乔申。 “妈妈,是不是象爸爸的人,你都要夸呀,无论是象哪个方面?”宫曳跟妈妈开着玩笑。 “是呀,曳曳!”明孜笑着说。 乔珅发觉自己做的太多了,以往有爸爸、妈妈吃着他的食物,今天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吃着一桌子的菜,再大的胃口也吃不了啊,乔珅决定晚上不做了,放入冰箱,晚上再吃。 不过,乔珅对自己做的菜,吃得还是挺带劲的,一个字:绝! 乔珅洗了碗筷,决定去买驱蚊花露水了,乔珅下楼去了—— 十一、篮球打输了 高澜无精打采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窗外的树叶摇动着,高澜的一手托着下巴,她的牙齿又疼了,早上起来就感觉不对了。 高澜捂住些微肿起来的地方,尽力地忍住自己要出口的呻吟声,怕被乔申发现了! 但是,还是被人注意到了。 “高澜,你怎么了,牙齿又……”涂沛大声地嚷嚷。 高澜连忙朝涂沛摆了摆手,指着乔申的背影,意思是说:我不想让他听见。 涂沛随即领会,高澜她怕在自己心仪的人面前坏了形象,涂沛马上噤口。 “高澜,你身体不舒服吗?”乔珅大步地走了过来。 “喔,我牙疼。”高澜对乔申说,嘴角抽搐起来。 “高澜,你的脸上肿了!”乔珅见高澜的面部有些肿起来。 “我、我知道。”高澜说,面部又抽搐起来,终于,忍不住地呻吟起来。 “高澜,你这样不行,你得上医院,就去平安医院。”乔珅觉得高澜应该去看牙医。 “乔申,我听你的。”高澜心内很开心,她可以和乔申独处了。 高澜让乔申扶上了自行车的后坐,她实在是“疼”得不行了,高澜嘴角抽搐着,露出了笑容。 乔珅上了自行车,骑了上去。 高澜把手搭在了乔申的腰上,“哎哟、哎哟——”嘴里呻吟着。 “高澜,你的牙齿怎么会这样的?”乔珅见高澜疼的厉害,想分散高澜的注意力。 “我、我太爱我们家种植的水果了,我周末一直在帮忙、帮忙照顾、照管着果树。”高澜脑子里迅速地为自己编了一个乔申对自己很有好感的理由。 “高澜,那你是上火了吧?”乔珅分析着。很好,她的注意力被分散了! “嗯,是的。”高澜低低地说。 “高澜,你真的很爱自己家的果树,你们家的农园一定很美吧!”乔珅带着神往说。 “是的,美极了!”高澜笑着赞美着。 乔珅扶着高澜进入了平安医院,高澜嘴角抽搐着,但是,脸庞上,却有灿烂的笑靥。 乔珅扶着生病的女孩子走着,根本没留意到高澜的笑容。 明孜,宫曳的母亲穿着医院的制服在行走着,“呀,乔同学、高同学——”明孜看见了认识的人,老远地叫着。 “阿姨!”乔珅、高澜一起叫着。 “澜澜,牙齿又疼了?”明孜对高澜说着。高澜她太爱吃糖了,来平安医院共有三回了,加上这回,要四回了。 “阿姨,是的。”高澜带着微笑回答。老天,阿姨,怎么认识乔申的?还有,你的话语,虽然我很反感——怕被乔申知道是酷吃糖果吃出来的,但是,这些话,听在乔申的耳朵里不是这么回事喔,得赶快跟阿姨道再见。 “阿姨,我疼得厉害,我们先走一步了!”高澜对宫曳的母亲说。 “好、好,去吧,孩子,快去吧!”明孜见到高澜龇牙咧嘴的样子,这孩子疼得太厉害了,为何不少吃一点。 乔珅搀扶着高澜,“高澜,你以后让果农多做一点,自己少做一点,高澜,你这么喜欢水果,看着果树也会觉得很开心很开心的。” “是呀,我觉得你和我想的一样。”高澜说。 高澜看要到目的地了,“乔申,我想一个人进去,我想一个人面对。”高澜对乔申表情坚定地说——怕被医生说穿牙疼的真相。 乔珅看高澜表情如此坚定,“好,高澜!” “宫曳、乔申,打篮球了——”体育课,老师让大家自由活动,涂沛可是逮着机会了,游说两人。两节连着的体育课耶! “好啊!”乔珅、宫曳两人异口同声地答应了。 “太好了。”涂沛欢呼着。 乔珅、宫曳的第一交锋就此开始! 气氛蛮热烈的,乔珅、宫曳的身影活跃在操场上。 乔珅刚一和宫曳接触,就发现她是个很棒的对手。 宫曳刚一和乔申接触,就发现他是个很棘手的对手,她以前没碰到这么厉害的。 大伙的兴致都很高昂,有了两个精彩的人对打,球赛一定会和以往不同,操场上的气愤象烧沸了的开水。 葛顺去小卖部买饮料,小卖部樱桃冰淇淋脱销,葛顺去了妈妈开的梨梨超市,妈妈把饮料给自己装在了一个小纸盒里。 高澜服了药片,坐在栏杆上观球赛,高澜的心思不在球赛上,高澜想了起在平安医院与宫曳妈妈相见的片刻,宫曳的妈妈认识乔申,那乔申与宫曳的关系就不象自己以为的那样简单,自己以后得加倍努力! 葛顺搬了沉沉的纸盒,重回操场。 乔珅不服气的脸,接过了葛顺的矿泉水,自己下回不会比她逊——宫曳! 宫曳脸上红扑扑的,接过了葛顺的樱桃冰淇淋,自己下回要不要让着他点——乔申,看他气呼呼的脸。 高澜优雅地走了过去,接过了葛顺的菠萝汁,取出管子,把管子插入盒子上的细孔。 葛顺发完了饮料,自己拿起一瓶矿泉水,大口大口地喝上了。 高澜走到宫曳身边,“宫曳,你打得真好!” 乔珅听到高澜的话,脸上的表情一下子高涨了好多,乔珅的脸上由“不服气”转为“气毙!” 宫曳有滋有味地吃着樱桃冰淇淋,“高澜,乔申打得也很好,我差一点就输了!”宫曳说着实话。 乔珅的脸一下子转为“铁青”,宫曳,谁要你说这些“不中用”的话了? 葛顺见宫曳的冰淇淋越吃越少,宫曳她马上就可以吃自己最最喜欢吃的樱桃了,葛顺开心地想! “宫曳,加油、你要加油喔!”高澜对着即将要上场的宫曳鼓励着。让你赢、一定要鼓励你向前、向前,不能让你有一丝动摇的心,只要宫曳每一回赢了,还怕乔申会多瞧她一眼吗? “高澜,我会的!”面对高澜的鼓励,宫曳如此说。 体育课结束了,乔珅的脸色很不好看,他自从会打蓝球以来,从未输得这么惨败过,他身上的衣服全被汗水浸湿了! 宫曳的衣物上虽然有汗水,但是,比起乔珅来,好了不少。 乔珅为什么衣物上不留一丝干的,因为他打得太用心、太用力了!乔珅呀乔珅,你什么时候,连一个女孩子都不及了,乔珅伤心的发现,自己的体能不如宫曳,连体能都不如她啊! 宫曳心里在责怪自己,怎么今天没有丝毫的让步呢,没有让一丁点乔申呢,他接连的惨败,他这样一个高傲的人,一定很受不了吧! 宫曳偷看着乔申的脸,不看还好,这一看,宫曳彻底吓坏了,她活了那么大,就没见过这样一张可怕的脸,老天呀! “宫曳,别担心,他想通了,就好了!”忠厚的葛顺安慰着。 “葛顺,我好怕呀!”宫曳不自觉地说出心里话。 “宫曳,你一直是个无所畏惧的女生,如果你要这样想的话,你就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女生了!”葛顺劝慰着。 “对喔,我是你说的那个宫曳,我不能这样就被吓怕了!”宫曳展露笑颜。 谈话的两人丝毫未注意到乔申的脸难看到什么程度了! 十二、进行早锻炼 明孜在厨房里敲打着鸡蛋,一只又一只,这些鸡蛋都是刚煮熟的。 宫曳拿了一只塑料瓶,瓶口戳着个细洞,宫曳挨个浇着盆栽。 明孜敲好了鸡蛋,打开了冰箱,要放酱油了。 “曳曳,你去买三袋酱油来。”明孜对女儿喊着,冰箱里的酱油只剩一袋了。酱汁蛋的酱油不够了。 “妈妈,我这就去。”宫曳放下几乎无水的塑料瓶子,“妈妈,我跑步去,很快的。”宫曳取了妈妈的钱包。 “曳曳,你的活动量已经够多的了,当心出痱子,骑车去,骑车就可以快点把酱油给买回来了。”明孜可不希望女儿没有红点的肌肤弄出些痱子来! “妈妈,知道啦!”宫曳觉得妈妈有点夸张,但是她觉得妈妈的话,还是有点道理的。 乔珅穿着一身休闲装正在跑步,他的身影经过房屋、树木、路人,他的身影不住地向前去。 宫曳骑着自行车穿过了房屋、树木、路人,丝毫未留意到正在奔跑的乔珅!买酱油去也! 乔珅脚步不停地在平安小区附近来回跑着,我一定要超越宫曳、我一定要超越宫曳! 宫曳买回了三袋酱油,轻轻松松地骑着自行车,在返回的路途。 宫曳看见了一个人影——乔申,乔申在跑步、在锻炼,咦,不对,他是不是昨天受了“刺激”,所以,所以才会如此激进的,宫曳想起了适才妈妈的话语,“曳曳,你的活动量已经够多的了,当心出痱子!”宫曳觉得有必要提醒乔申,虽然他是凶神恶煞! 宫曳把自行车骑了上去,“嗨,乔申——”宫曳对乔申打着招呼。 乔珅脚步止住,要命,这么“惨”的一幕都让她瞧见了,我现在好惨啊,要进行锻炼才能与她——较量! “乔申,这么热的天气,不宜运动过量,妈妈说,天气热,活动量大了,容易得痱子。”宫曳把自己今天学到的知识告诉乔申。 “痱子?得痱子?”乔珅怪异地叫。这个宫曳一定是怕自己胜过她,所以,才说得如此夸张的。 “宫曳,男子汉,流点汗水纯属正常,女孩子,还是少跑为妙,生了痱子,就不完美了。”乔珅直视着宫曳说。 “乔申,这是我妈妈说的,我妈妈可是护士,她的话,是很有道理的。”宫曳用认真的眼神对乔申说。 “那你就听你妈妈的吧,长不大的孩子!”乔珅对着宫曳瞧不起地说,意思是,在妈妈呵护下的孩子总是长不大的。 “你、你、你……”宫曳气毙了,气得面孔发红。 “再见,宫曳同学,我得去锻炼了。”乔珅挥着手,向后跑去。 “不送!”宫曳咬牙切齿地说,“乔申,等着瞧!” 乔珅在享受着淋浴,顺带一起洗着头,每天这个时候,就是他最痛快的时候了。把自己洗得一身清清爽爽! 乔珅觉得最近几天的背部有些瘙痒,天气太热了,皮肤有些不适应了。相信如果下场雨或是阴天的话,皮肤就可恢复了。 乔珅套好上下衣物,经过浴室中的镜子前,我来照照背部吧,怎么会痒成这样?乔珅侧转一些身体,把自己后背的汗衫给撩开,乔珅受不了地尖叫:“啊、啊、啊、啊、啊……”眼睛惊骇地盯着自己的背部,老天,红了一大片! 宫曳洗完澡,浑身变得清清爽爽,宫曳取了块干的毛巾,把落地扇开了,擦着她的湿发,宫曳努力地擦着发上的水珠。 宫曳对着落地扇使劲地擦着湿发,顶着一头的湿发,很难受的。 “啊、啊、啊、啊、啊……”宫曳听到一连串恐怖的尖叫,是乔申,老天,他一定是发生了意外,宫曳放下手中的毛巾,关掉落地扇就出去了,自己家的房门都来不及关。 宫曳对着乔申家的门就敲,门发着“嘭嘭嘭、嘭嘭嘭——”的响声,除非是耳朵聋了的人,不然总会听见的。 乔珅对着浴室内的镜子,表情沮丧着,不敢置信地盯着镜子中的——背部之中心。乔珅听到让人耳膜要出问题的敲门声,是谁呀?这么没有礼貌! 宫曳在外面急得心急火燎,乔申他、他一定出意外事件了,失去妈妈的孩子,脑子有点坏坏的爸爸,宫曳她可是清楚地记得,乔申,搬家来的第一天,只有父子二人,下大雨的时候,乔申的爸爸给乔申撑起了伞随即又收起了伞,宫曳想——乔申父亲的工作单位一定特别有善心、特别有爱心。 宫曳觉得自己要比乔申幸福得多,同样是单亲家庭,可是妈妈健康又关爱。 宫曳觉得乔申挺可怜的,挺让人心酸的。 宫曳拍打着门,乔申,快开门啊! “宫曳,是你?”乔珅讶异地盯着宫曳。瞧她那一头的短发,干湿不均,几小撮干的蓬蓬松松地在头顶。 “乔申、乔申,你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宫曳的头往里探着,人没事了,一定是弄坏家里的贵重物件了。 “宫曳,没事,什么事也没有。”乔珅泰然自若地对宫曳说。 “没事,乔申,我刚刚明明听到你大叫的!”宫曳的头仍旧往里探着。 乔珅用身体挡着宫曳,老天,再不转移她的注意力,说不定她要冲进去了。 “宫曳,看看你的头,乱成什么样子了,女孩子,不要一点形象吗?”乔珅嘴巴里发着“啧啧”的声音。快回去吧,被你知道了,还不被你糗死! “我的头——”宫曳想起来,自己是吹了一小会儿就跑出来的,“没关系啦,你是我的邻居,不算外人,咦,乔申,你的头发也湿答答的,你也很不注意形象哦!”宫曳这时发现乔同学的头发也是乱七八糟的,不由地说道! “这个,这个,我不是一洗完澡,被你‘嘭嘭嘭、嘭嘭嘭——’的敲门声,给惊动了吗?”乔珅解说着。要命,自搬砖头砸自己的脚! “乔申,你究竟弄坏了家里的什么?”宫曳担心地问。怕乔爸爸回来,乔申挨批啊。 “宫曳,你回去吧,看你房门开着,多不好啊!”乔珅说着没啥力量的话,谁都知道,平安小区之所以取名为平安小区,就是因为它连小偷也懒得光顾,平安小区它太穷啦! “乔申,天气热,开着还风凉些呢!乔申,你到底弄坏了什么东西啊?”宫曳觉得事态严重了,乔申他弄坏的一定是样很重要的东西,她一定要问出来,然后,找妈妈商量商量,看能不能帮帮乔申! “宫曳——” “乔申——” “宫曳——” “乔申——” “宫曳——” “乔申——” “宫曳,我得了痱子。”乔珅酷酷地说。 “老天,你得了痱子!”宫曳爆笑出声。 十三、微妙的气氛 高澜下了红色的车子,爸爸爱吃牛肉干,梨梨超市所有品牌的牛肉干今夜打八五折,高澜让司机把车子开来了,爸爸他一定会很惊喜、很开心的,这件事情高澜是瞒着爸爸的,只说自己想出去买连衣裙。 高澜让司机把车子照旧停在一个不惹人注意、较为隐蔽的地方,她与乔申的事情、在努力中的事情,不能有一点小意外。 同时,高澜也期待着与乔申的意外相逢,希望乔申,他也能来买打折的牛肉干,牛肉干是不常打折的! 乔珅惊叫一声——大事,垃圾忘倒了。 宫曳惊叫一声——大事,垃圾忘倒了。 乔珅拎着垃圾袋出门,顺带去买六神花露水,刚才宫曳也提到了,擦个几天,就会好了! 老天,从未想到自己会有这样“触目惊心”的背,自己长这么大了,还未见到过,这样的一张背! 刚才真是太失控了!好丢脸! 乔珅拎着垃圾袋。 宫曳手拎垃圾袋,以后妈妈的话,要多听,妈妈的经验比自己足,不然,就要象乔申一样了! 乔申他的胆子也真够小的,自己记忆中,好象发过很凶猛的痱子,那是在自己很小很小的时候,贪玩,不听妈妈的淳淳劝导。 宫曳想了想,也许是他太震惊了,自己当初在镜子里看见的时候,好象叫得比他还要声嘶力竭呢,宫曳露齿一笑。 垃圾袋在宫曳手中晃动,宫曳驱动双腿,向前。 “乔申——” “宫曳——” “宫曳,出来倒垃圾呀!”乔珅与邻居打招呼。自己的邻居真的很率性,刚才的头发事件,还在他的脑中。 “乔申,你也出来倒垃圾呀?你的爸爸呢?”宫曳问。 “哦,他、他在工作。”乔珅说。 “那他住在那里吗?怎么不回来看看你啊?”宫曳问。 “哦,他那里有宿舍,会回来看我的。”乔珅明白宫曳口中的爸爸指的是谁,陈景——陈叔,乔家豪宅的管家,陈管家就象自己的父亲一样,教导他厨艺,关爱着他,把陈管家当成父亲一样敬爱也没有什么不对,还可以避免自己身份的暴露。 “哦,是这样啊!”宫曳瞬间明白乔爸爸不回家与儿子相聚的原因。 “宫曳,我得去买花露水了!”两人不知不觉走近了垃圾箱,乔珅把垃圾一扔,对宫曳说。 “好,去吧,你的痱子可以早一点好!”宫曳对乔申大声地说。 乔珅昂首阔步地去了!买花露水去也! 宫曳望着夜幕,回家去也是一个人,妈妈在平安医院上着班,还不如随便溜达溜达,宫曳一个人展开了夜幕下的漫游…… 葛顺在梨梨超市帮助妈妈一起销售,一起销售打了八五折的牛肉干,忙得乐呵呵的。 邓梨脸上的笑容堆得满满的,薄利多销,生意赚头还不错! 葛顺在拥挤的人潮中,见着了一个显眼的人儿——高澜,真没想到,高澜也来了,开车来的吧!葛顺百分之百肯定! “葛顺、葛顺——”高澜清了清喉咙,发现自己的嗓子毛毛的,怪不得白天有些不舒服。 “高澜,你要那些品种?”葛顺替高澜说。 “葛顺,给我每、每个品种都来一包,散、散装的也是!”高澜又清了下喉咙,这喉咙得买润喉片了! “好的,高澜,我给你弄妥!”葛顺对高澜笑说。高澜她一定是买给她父亲的,同学五年,曾听高澜说过,她父亲爱吃牛肉干,所以,葛顺并不太担心高澜的牙齿。 “戴司机,你在这里等着,我去买点、买点润喉片。”高澜对自家司机说。 “高澜,润喉片前一刻已经卖完了,你只能去别家超市了。”葛顺给高澜提供一个不好的消息。 “那,戴司机,你就在这里负责买妥牛肉干,我、我去平安超市买,我自己去买。”高澜怕戴司机与自己抢着去,急着说。 “好!”戴司机见小姐先斩后奏,小姐定是想见什么人吧,“小姐,问店员借辆自行车吧!” “OK!”高澜一句话爽快地答应了,自己正是这么想的,高澜决定问店员小步去借一辆!她与小步超熟! 葛顺继续与妈妈、与店员一起卖着牛肉干,葛顺看着那么多的牛肉干,曳曳她家里没爸爸、没什么钱,曳曳她一定极少能吃到牛肉干,葛顺拿起了一袋最贵、最大的牛肉干,对妈妈说,“妈妈,我有事,出去一下。” “孩子,去吧!小步,快过来帮忙!”葛顺妈妈让店员补上儿子的空缺,知道儿子是去追女孩子了,儿子,一定要努力地送出去哦,妈妈为你鼓劲! 平安超市,一台二手的空调吹送着凉意,一些小孩子在晃过来,晃过去,空调里好舒服耶! 乔珅进了平安超市,向着放花露水的柜台走去。 服务员面带笑容,语气亲切、和蔼,“同学,你要买什么?” “一瓶六神花露水。”乔珅回答。 “好,给你!”服务员微笑着说,把花露水放进顾客的手里。 乔珅感觉象是回到了家中一样的温暖,这里的服务态度实在是太好了,超市一般都是自己取商品,这种服务态度,与自己的樱桃饭店的宗旨是一样的,让客人在最美好的情境下享受。 乔珅花露水拿在手中,往收款处的方向步去。 “乔申——”高澜惊喜地叫着。乔申、乔申耶,他就站在自己不远处,在付款,自己也买好了润喉片,刚付了款。 “高澜,你怎么也在这儿?”乔珅新奇地问。 “哦,我爸爸他喜欢吃牛肉干,我上梨梨超市给我爸爸买牛肉干来了。”高澜对乔申说,“然后,我又碰上喉咙不舒服,梨梨超市的润喉片购完了,我就上这儿买来了!”高澜扬扬手上的润喉片。 “高澜,你快含一片吧,你爸爸有你这个孝顺的女儿,真是太幸福了。”乔珅觉得高澜家离梨梨超市路途不近,骑车子也挺花费时间的,高澜她为什么不选择离自己家近处的学校呢? 乔珅不觉脱口就问:“高澜,你为什么不上自己家附近的学校啊?”不会是和自己一样,为了摆脱那些崇拜者的疯狂追求吧!自己转学,就是为了摆脱那些名门淑女、不,名门千金的疯狂追求,为了防止她们找到自己的踪影,特地转到了最最贫穷、最最默默无闻的平安中学,就让她们以为他人间蒸发好了,谁也想不到,他——乔珅,会转到了平安中学! “我呀,是因为平安小区的人们淳朴、善良,才转到这个学校来的。”高澜对乔申说,“贫穷的地区有贫穷的好处,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勾心斗角!”高澜接着说。其实呢,高澜她转来的原因并不是这些,在自己地区小学的时候,她在学校美貌虽是数一数二的,但是,她却不是公主与校花,因为条件好的不止她一个,她几次都落选了,高澜上初中半个月,竞选公主与校花又落选了,所以,她想到了一个学校——平安中学,在那里她应该是独一无二的,所以,她以最快的速度办了转学手续。高澜她——如愿以偿了! “高澜,你真的很有思想!”乔珅赞赏道。看不出,年纪小小的高澜,有这样的一番见解。 “哪里,乔申,你的话太让我汗颜了,我真的很喜欢这里的人们。”高澜的声音飘散在夜空里。 “平安小区的夜景好美哦……”乔珅望着天空说。天空中的星星抬头就能望到,以后一定要和朋友们介绍,要看星星,就来平安小区! “是啊,好美哦,我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的星星。”高澜望着天空,“乔申,我们一起看星星吧!” 葛顺在夜幕中踩着自行车,车篮里放了一袋最贵、最大的牛肉干,牛肉干的包装袋被葛顺的车子颠得一响一响的。 宫曳我就要给你送牛肉干来啦,你一定要收下哦,你不要跟我客气的啦! 葛顺知道宫曳从来不无故接受别人的东西,所以,他一路祈求曳曳她不要拒绝自己,能够把牛肉干收下。 另外,葛顺还为自己加油、打气,希望自己能顺利地把牛肉干送出去,“葛顺——加油!”葛顺自己对自己说! 葛顺的自行车往着宫曳家的路线驶去…… 宫曳一个人溜达着,经过一家家的店铺,灯光与星光融为一体,照亮了一家家的商店。 宫曳经过了一间间小小的饰品店、一间间小小的食品店、一间间小小的服装店,没有停下来,宫曳溜达到了一间间小小的礼品店前,她停了下来…… 一片片的五彩缤纷的蜡烛装在一长排亮晶晶的玻璃杯中,五彩缤纷的蜡烛在向她招手,向她祝贺,“曳曳,祝你生日快乐!” 在五彩缤纷的蜡烛中,宫曳看到了爸爸、妈妈在向她一起祝贺,祝她四岁的生日快乐。 曳曳欢呼着,嘴巴里讲着童稚的话语,“爸爸、妈妈,我要年年过这样的生日……”五彩缤纷的蜡烛灿烂地燃烧着,灿烂的烛光环绕着她…… 宫曳脸上的笑容好温馨、好温暖,整个人都被灿烂的烛光包围着,那是一家三口在一起的浓浓的温馨、浓浓的温暖,世界上的一切都没有家人在一起时,来得美好。 “宫曳——”葛顺在夜色中,远远见到一个熟悉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没想到,在路上,就碰到曳曳了。 葛顺的神色一下子变得很紧张,就快要送东西了,好紧张哦。 宫曳从温暖、灿烂的烛光中拉回现实,好想、好想爸爸啊,能够这样回忆一下,真的真的,很幸福、很幸福。 “葛顺,你怎么在这儿?”宫曳问。 “哦、哦,我想给我亲、亲戚送一袋最贵最好的牛肉干。”葛顺把自行车推了过来,不知怎么的,刚刚想得好好的,一见曳曳,话就说不出口了。 “葛顺,你真好,牛肉干打折这么忙的时候,你还想得到你的亲戚,我真为你的亲戚感到高兴!”宫曳由衷地说。 “宫曳,你在这儿干什么呢?”葛顺问。他呀,真恨自己,怎么那么没有男子汉的特质呢,连一袋牛肉干都送不出去。 “哦,妈妈她上夜班了,我一个人倒了垃圾,想着回去也是一个人,就想随便溜达溜达,没想到,一走,就走了这么远。”宫曳对葛顺解说。 “哦,是吗?”葛顺觉得宫曳她真的挺懂事的,从小就过这样的生活,曳曳,希望以后能由我来爱你,由我来照顾你,那时,你就不会孤单了。 “葛顺,你去送牛肉干吧,我也该回家……” “葛顺、宫曳——”高澜惊喜地叫道,没想到在观星星的时候,能碰到他们俩。高澜打断了宫曳即将说下去的话。 “乔申、高澜——”葛顺惊喜地叫道,没想到,出来送牛肉干,能碰到他们俩,他们在一起赏夜色呢! 乔珅——他,他望见了宫曳与葛顺,他们的关系已经到这一步了呀! 宫曳——她,她望见了乔申与高澜,他们的关系已经到这一步了呀! “高澜、乔申、宫曳,请你们吃牛肉干!”葛顺扬扬从车篮里取出的大袋子,把袋子拆了开来。 “葛顺,那你的亲戚,不要紧吧?”宫曳知道葛顺热情。 “不要紧的,改日我多送他几袋子。”葛顺笑着说。重要的是,宫曳她有得吃了! 乔珅手中拿了葛顺塞给自己的牛肉干,视线却被那成片成片的五彩缤纷的装在亮晶晶的玻璃杯中的蜡烛给吸引住了,那蜡烛聚成一排一排的感觉很温馨、很温暖…… 十四、感谢的方式 宫曳一大早与妈妈在厨房里忙开了,宫曳洗菜,明孜切菜! 明孜费劲地切着黄瓜丝,她与女儿只擅长切大块大块的。 “妈妈,小心你的手。”宫曳很怕妈妈切到自己的手指。 “曳曳,我会小心……”明孜话还未说完,“哎哟……”痛叫了一声,要死,又切到手指了。 隔壁的乔珅起床了,乔珅刷牙、洗脸,在冰箱中照例取出现成的早餐,他星期一至星期五,一律吃不用做的、现成的。乔珅好象隐约听到了一个惨叫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幻听了?! 宫曳洗毕最后一个菜——胡萝卜,“妈妈,你别切了,我来切。我去拿创口贴!”宫曳火速地跑到妈妈的房间去拿! 宫曳为妈妈贴上创口贴,“妈妈,你千万别动,我来切胡萝卜丝!” 宫曳二话不说,切起了胡萝卜丝,终于快切完了,宫曳的额上冒出了汗,就快完成了,“哎哟……”宫曳痛叫了一声,要死,又切到手指了。 乔珅打开窗子,让清晨的空气吹点进来。 乔珅坐在餐桌上喝牛奶、吃面包,面包刚咬上呢,乔珅又听到了一个惨叫的声音,难道我又幻听了?! 明孜和宫曳发誓,以后,再也不切细气、耐看的菜了,这次是为了感谢一个人才这么费心做的,她们想用自己亲手做的东西,表达自己的感谢之情! 高澜手里托了个大大的礼盒,向着乔申迈去。 礼盒里是装得满满的各式各样的糖果,高澜她想了又想,回报乔申带她看病的方式——糖果,糖果代表甜蜜,这里面是自己上回在梨梨超市买了,却不能轻易碰触的糖果,高澜把它们合装在这只礼盒里,想把它们都送给乔申,糖果本身就是以甜的居多,高澜把它们送给乔申,也代表了甜甜蜜蜜,希望两人的将来都会甜甜蜜蜜! 高澜事先做了准备工作,跟每一位同学都打了招呼,除却葛顺和宫曳,两位不是多嘴的人,高澜拜托了每一位同学,不要说出她喜爱吃糖果的事实,不然的话,乔申,他就不会收下感谢的礼物了,同学们也都应允了她! 高澜带着诚挚的笑容步近了乔申。 “乔申,你上次骑车带我去看牙齿疼,我们全家都很感谢你,这是感谢的礼物,请一定要收下。”高澜把盒子托到乔申身前。 “高澜,这是同学间的相互照顾,不用如此盛情感谢的。”乔珅望着一大盒子塞得满满的糖果,太隆重了。 “乔申,这是我感激的一片心意,希望你收下我的这片心意。”高澜用双眼朝自己举酸了的双手眨了眨。 “好吧!看在你托得那么辛苦的份上,我收下了。谢谢。”乔珅觉得高澜的力气比较小,不象她——宫曳,要是她就不容易那么快的手酸了。 “甜美的东西就要大家一起分享,高澜,你不介意我把糖果与同学们一起分享吧?”乔珅征求高澜的意见。 “不介意,不过,你一定要先吃。”高澜笑着说。他能收下,她已经很高兴了。 乔珅望到一个欲出教室的人影,“宫曳,麻烦你,把这盒子糖果给大家分了吧!” 宫曳扭转头,望着一大盒子的糖果,他——乔申,怎么会想到让自己发糖果的,发就发吧! “宫曳,我来帮你。”葛顺把自己的书包里的书全倒掉了,准备帮曳曳分担一大半——糖果。 乔珅把盒子放在课桌上,把盒盖打开了,自己拿了三颗! 葛顺把糖果抢着往自己的书包里装。 “葛顺,不用的啦,我可以的。”宫曳让葛顺抢了一部分,自己托了盒子就跑了。 葛顺为宫曳发着糖果,能分担一点也是幸福的,葛顺心里甜滋滋的。 宫曳发着糖果,一个接着一个,宫曳发着发着,把糖果全部发完了…… “宫曳,为什么你没有?”乔珅大声的责问,语气象吞了十吨炸药。 “什么没有?”宫曳还未进入状况,不知乔申气势汹汹所为何事? “糖果、糖果,为什么你不给自己留几颗?”乔珅大声的责问,眼睛气红了。 “喔、喔,我忘了。”宫曳这才发现自己都发给了同学,一颗也未给自己留。 “宫曳,你跟我来。”乔珅拖了宫曳就走。 “乔申,你要带我到哪里去?”宫曳抗拒地问。 “带你去买糖果,买一袋最重的糖果,这次你一个人也不许送,要一个人收下!”乔珅恶狠狠地说。 “乔申,你疯了……”宫曳大叫着,被乔申的蛮力拖走,人生起气来,力量大得吓死人,以后千万不要找这样的男朋友! 葛顺被乔申的气焰给震慑住,他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火,不吃他的糖果,他很没面子吗? 高澜也被突如其来的变化给惊呆了,早知道,就放学后,单独给乔申送糖果了,宫曳第二次拒绝乔申的东西,男人的颜面也是很重要的,看把乔申气成什么样子了! “乔申,你轻一点——”宫曳忍受不住了,她的胳膊被他拽疼了。 “宫曳,你就那么不会接受别人的好意吗?”乔珅的力道放松了不少。 “乔申,你慢一点——”宫曳真的不能忍受这个蛮人。 “宫曳,你还不能原谅我,是不是?”乔珅受伤地问。脚步放慢了不少。 “原谅你、我为什么要原谅你?”宫曳不明白地问。 “我就知道,你还在对雨中的咆哮耿耿于怀,你怎会真心地原谅我?”乔珅的眼神充满了忧郁。 “喔、喔,你说的是那件事啊,我早就原谅你了呀!”宫曳这才知道乔申为什么会气成那样了。 “你原谅我了,那你为何不给自己留一颗糖果?”乔珅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我,我忘了呀!”宫曳解释着。 “忘了?宫曳邻居、宫曳同学,‘真’忘‘假’忘,只有你自己知道!”乔珅一副我会信你才怪的表情。 “多心眼、小心眼,多心鬼……”宫曳一路嘟着嘴,嘴巴里发着声音。 不知不觉,两人到了梨梨超市! “乔申,我不要一大袋子的糖果啦!”宫曳要走。 “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乔珅灿笑着说。 “乔申,上课迟到了啦!”宫曳大声地叫着。 “嘘,别吵,下面一节刚好是自修课。”乔珅一点也不担心地说。 宫曳翻了个白眼,老天,下面的课他怎么记得那么清楚,糖果不要也得要喽! 超市中,乔珅对着葛顺的妈妈——邓梨说,“阿姨,给我取一只最大购物袋子,凡是你店里的糖果,挑最好的往里面装,装满为止!” “哦,好!”葛顺的妈妈回答着,让店员取袋子过来。 小步取来最大的袋子,给店主。 葛顺妈妈边装、边想,这男孩子在追曳曳吗?曳曳一副不想要的模样,回头得跟儿子示示警,儿子,曳曳一定是属于你的!妈妈深信! 操场边缘的绿荫下,“葛顺,这是我与妈妈合力做的香油凉拌面,给你!”宫曳手上托了两只嫩黄色的塑料饭盒,宫曳把其中的一只给了葛顺。 乔珅突然间想到绿荫下呆上片刻,在踱向绿荫的过程之中,他见宫曳把一只嫩黄的塑料饭盒给了葛顺! 高澜尾随着乔申的脚步,想制造个不期而遇! “宫曳,你和你妈妈特地为我做了凉拌面,为什么?”葛顺脸上的表情是笑开了花,激动、高兴的。 “葛顺,我和妈妈都对你妈妈给我打八折的事,心内充满了感激,所以,妈妈与我亲手做了好吃的香油凉拌面,希望你会喜欢!”宫曳示意葛顺打开饭盒。 乔珅耳畔听到了两人的窃窃私语,就是听不清楚两人谈话的内容。 高澜神态优雅、高雅地跟在后面,她平时一向是如此的。 “哦、哦!”葛顺在激动与高兴中打开了饭盒。葛顺脸上的表情是无比的幸福、甜蜜,曳曳她亲手做的耶! 葛顺望着里面有七八样的菜,闻着香气,还有一块他最最喜欢吃的、大大的油炸排骨,“宫曳,看上去好好吃喔!” “葛顺,那你就开动吧!”宫曳催促。自己也想吃了,自己难得能够吃到呢! 乔珅闻到了香气,宫曳那么精心、费心做的食物,怎么就没我的份?真是没良心,我刚刚还送了你一大袋子精美的糖果呢! 高澜见葛顺、宫曳在吃东西,他们最近的进展蛮快的嘛! “好,我现在就开动!”葛顺说罢,大口大口地吃着美味的面条。 “好好吃耶!”宫曳也大口大口地吃着自己与妈妈合做的面条。这面条真是太好吃了! 乔珅从葛顺、宫曳身畔走过,决定离他们远一点,这样自己就不会感到不平、失落了,乔珅他走过的时候,眼角的视线被宫曳手上的创口贴给吸引住了,老天,原来自己早上听到的不是幻觉,而是真真实实存在的,宫曳她,为了给他——葛顺,做课间小点心,把自己的手指给切到了,宫曳啊宫曳,乔珅眼中露出气愤到能喷出火焰的怒意,宫曳,我决不能接受你为一个男人亲自做食物,为了他,竟然把自己的手指给切到了,宫曳,你太让我失望了! 高澜从葛顺、宫曳前面走过,她要紧紧地去抓住乔申的心,用自己的一片真情一步、一步去打动他,自己的未来很美好…… 十五、乔申的爸爸 陈景——乔珅家中的管家,在平安菜场购买菜,高大的身型拥在人流中,陈景手里拎了大包小包。 平安菜场的菜贩看得可傻眼了,明孜尤是,他一定不是这个小区的居民,又或者,他是一个刚刚搬进平安小区的人,他极有可能以前生活优渥、生活条件极为富裕, 不然,谁会这样子大包小包买菜啊! 明孜确定,如果是后者,此人非常没有经济头脑,都搬到这种地方了,还不省着点花,以后的日子会很难过的。 明孜看着那人还没有停止的打算,老天,不管他了,我还是买我的菜吧!明孜问菜贩要着西红柿。 陈景总算是买完了,抬头走人,眼睛望到了一个正在拿西红柿的女士,整个人如被雷劈中,僵直不动,他生平第一次动心了,一个年轻的女士,看样子,应该与他一样,还未结过婚,直到那女士的身影不见,陈景他才回过神来,他一定要想方设法找到这位未婚的女士,向她展开——持之以恒的追求,他一定要把自己心目中的女神给追到手!陈景,加油! 陈景在少爷的新家,做着一个又一个的菜,做的开心极了,他把少爷当成是自己的儿子一样照顾、喜爱着,这么多年,已经成了习惯了。 明孜闻着一阵阵飘出的香味,乔申,他在上着课呢,隔壁家中有人,乔申的父亲回来了吗? 这么多的菜味飘出来,再迟钝的人,也会知道是哪家飘出来的,乔申的爸爸与乔申一样会做菜耶!明孜边择菜边想着。 乔申没有妈妈,只有爸爸,爸爸一直不在身边,我看到乔申的爸爸一定要对他说,“好好关心儿子!”孩子都是需要亲情的。明孜想着。 明孜去平安超市买了几袋洗衣粉回来,洗衣粉快用完了,今天自己休息,有的是时间! 明孜回来走近自己家楼梯口的时候,一个人在楼梯下探头探脑! “小伙子,你在找什么?”明孜询问晒得黝黑的年轻人。 “哦,你好,这里住着一位姓乔的同学吗?”小伙子问。 “哦,是的。”明孜对小伙子说,“请进!” 两人一起上楼,在走路的过程中,热情的明孜问,“小伙子,你是来工作的吗?” “哦,是的,我是来装宽带的。”小伙子道出他来乔家的目的。心想,这位年轻的女士,应该会吓一大跳吧!不过,贫穷的人,也有权利接触电脑,也有权利学习新的东西,他在想,这家的小孩子一定是个优秀的学生,大人才会拼命地为了他,提供良好的环境,又或者,他们以前蛮富有的,电脑是以前就买了的。后者的几率蛮大的。 果然,明孜呆愣了一会儿,曳曳说的对,乔申的爸爸果然有问题,刚才菜场上碰见的那个人不会刚好是乔申他爸爸吧,个子突出的高,又飘出一道又一道菜的香味,现在又让人给孩子装宽带,老天,真是非常的没有经济头脑,都搬到这种地方来了,一点危机感也没有! 乔申的爸爸真的有问题,当初曳曳跟自己说,乔申的爸爸给乔申撑了伞后,又收起了伞,自己没有放在心上,还以为乔申的爸爸想让孩子锻炼锻炼呢,现在看来,曳曳的话,蛮有道理的,乔申对自己的父亲,也一定很伤脑筋吧!不过,乔申蛮聪明的,一定有法子对付爸爸的,乔申,加油! “小伙子,你到啦!”陈景听见一女一男谈话的声响,停下烧菜的动作,从门内出来迎接。 明孜与小伙子一起步上了二楼。 “哦,到了,是乔爸爸吧?”小伙子回答着。 陈景一见明孜眼睛就直了,她、她不就是自己在平安菜场遇见的那位女神吗,老天爷对我真是太厚爱了! 陈景忘了招呼小伙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明孜! 乔申的父亲果然有问题,明孜瞧着他傻愣愣的模样,用手在乔爸爸面前挥了挥,“乔爸爸,回魂哪,装宽带的来了!”明孜大声地说着。 “哦、哦,这位女士是……”陈景问出自己想知道的。 “我叫明孜,是你的邻居。”明孜爽快地说。 明孜,这个名字如她的人一样,挺爽朗、明亮的,陈景把名字深深刻在心上。 “乔爸爸,招呼人家进去吧!”明孜指指小伙子,人家站着等着装宽带啦! “哦,哦,小伙子,快请进!”陈景对着小伙子笑了笑说。 明孜拿钥匙开了门后,把自己家的门,带上了。 陈景对小伙子一手指着少爷的房间,并随小伙子同往。少爷的房间他可要看紧了。 陈景听到隔壁的关门声音,老天,她——明孜已经有家庭了,陈景如遭雷劈,上次少爷的搬家日,他亲眼见那个给少爷送毛巾的女孩子,进了隔壁的门。 明孜把洗衣粉放进卫生间的橱柜里,乔爸爸刚才与自己的对话还蛮得体的,怪不得,可以独自工作、生活呢! 乔爸爸他的工作单位一定特别有善心、特别有爱心! 老天,你让我死了吧!为什么我心动的第一个异性是有老公的呢!陈景勉力敛起心情,看完小伙子的整个装宽带的过程。少爷的事情马虎不得,那台手提电脑中,有樱桃饭店的秘密资料,关于各方面的,即使是天大的事情,也得搁下。 明孜突然“啊……”了一声,拍拍自己的脑袋,忘了跟乔爸爸说了:回家多看看儿子!有机会再说吧,单独说,比较合适喔! 送走了小伙子,天大的事情也办完了,陈景无精打采地给少爷做着菜,一道接一道,陈景在沮丧中把菜全部都烧好了…… 宫曳撅着嘴,把一大袋子精美、甜美的糖果给抱回来啦,宫曳抱上了二楼,与乔申道再见,乔申一路上,紧紧盯着她呢! “宫曳,再见喽!”乔珅与宫曳开心话别。 乔珅肩背书包,掏出钥匙开门,他闻到了菜余留下的气味,陈叔,他来过啦!陈叔他一定烧了很多很多的菜,其实不用这样的,稚鹰总要长大的! 宫曳一手吃力地怀抱糖果,一手用钥匙开门。 “呀,曳曳,你哪来这么一大袋子的糖果啊?”明孜大呼小叫地问。 “妈……”宫曳把大袋子往地砖上一放,“是乔申给我的啦!” 乔珅见了餐桌一角留的纸条,“少爷,宽带已经装好了,菜除了餐桌上的,冰箱里还有,你想吃什么,就去取吧!我以后,再来看你!”陈管家留。 陈叔对自己真是好啊,乔珅心里感动着,如果没有陈叔,爸爸和妈妈还不放心自己一人单独外住,多亏有了陈叔,陈叔说,他可以代替爸爸、妈妈,时不时地看看自己,爸爸、妈妈才完全放心了的。 乔珅真的蛮感谢象慈父一样的陈叔的。 “乔申,他为什么要给你糖果?”明孜问。 “妈妈,事情是如此……这般……的!”宫曳一口气对妈妈讲完,“妈妈,我口好渴!” 宫曳拿起桌上的冷开水就喝! 乔珅欢呼了一声,宽带装上了,太好啦,拨号上网实在是慢耶,这件事情,是他用手机发短信给陈叔的,因为,速度太慢的话,也会影响他工作的进度,樱桃饭店的经营需要他,而他,也离不开樱桃饭店! “曳曳,他倒是蛮在意上次对你雨中咆哮的事情的,曳曳……”明孜突然感觉有一点不对劲,但一会儿就消失了,“曳曳,你说,他们父子这么爱用钱,可如何是好,我真怕他们用光的时候,到那时,该如何是好呢!” “妈妈,乔申的爸爸回来了吗?”宫曳眼睛发光地问。 “是啊!他爸爸买了好多好多的菜,还让人给乔申装了宽带呢!”明孜砸砸嘴说。 乔珅洗洗手,决定享受现成的菜,既然烧了,那就别浪费了。 怎么味道有点怪怪的,乔珅闻到了不对劲的味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待我来尝尝!乔珅不置信地望着菜。 “装宽带?妈妈,我没听错吧?”宫曳惊奇地叫了起来。乔申他家,已经破了平安小区的记录了,平安小区,有哪户人家有电脑的呀,而且还是手提电脑! “曳曳,你没有听错,千真万确!”明孜对女儿申明。 “妈妈……”宫曳也感觉有点不太对劲,但一会儿感觉就没有了,“妈妈,我真为他们父子俩担心!”宫曳蹙着眉说。 “曳曳,我也是!”明孜叹口气。 乔珅发觉有的菜烧的挺可口的,有的菜烧的是硬吃进去的,苦苦酸酸的,陈叔只有心情不好时,菜的味道会变质,但,还未如此严重的,陈叔,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啊?陈叔! 乔珅急得在客厅里团团转。 “妈妈,这些糖果怎么办啊?”宫曳问妈妈。 “曳曳,这是乔申他的心意,你吃掉二三包,其余的妈妈给你解决。”明孜说。 “妈妈,我想到了,送给那些在平安医院生病的小朋友吃,他们一定会喜欢的。”宫曳笑着说。 “曳曳真聪明,我的女儿与我真是心灵相通耶!”明孜欢呼着。 乔珅拨了好多通,终于拨通了陈叔的手机,“陈叔,你在哪里?你发生了什么事情?尽管对我说。” “哦,少爷,我、我不知道是你打的,不然,我、我早就接了。”陈景忙跟少爷打招呼。 “陈叔,别管这些了,我问你,你遇到什么难事了,看我能不能帮帮你!”乔珅对陈叔说,眼睛充满了担忧。 “少爷,陈叔的初恋幻灭了……”陈景和少爷犹如一个人,他什么也不会瞒少爷的。这事情,也只能与少爷说说了! “陈叔,你喜欢上谁了,不要那么快就泄气,要拿出你勇往直前、持之以恒的男人精神、气概来,不能就这样认输。”乔珅鼓励着,陈叔,他喜欢的人物,一定是个很棘手、很难追求到的人物吧,不然,以陈叔他的精神、气概,不会如此的,坚决不会的。 “少爷,我、我喜欢上有夫之妇了……”陈景告诉少爷这个惨不忍睹的消息。 “谁?”乔珅问。 “明孜,你隔壁女孩子的母亲。”陈景报出答案。 “陈叔,听我说,你的心脏不要太激动了,那母亲失去了丈夫,她现在是单身一人,她没有老公。”乔珅提供消息给陈叔。 “少爷,这是真的?”陈景一下子从地狱到了天堂。明孜你太可怜了,陈景觉得心里挺不好受的,只要明孜幸福,他宁愿他的老公并未去世,宁愿自己今日活在地狱里。 “是真的,陈叔,你要加油喽!”乔珅说着。他挺喜欢宫曳的父亲的,他突然间好希望宫曳的父亲并未去世。 “好,我会的,我会以我最大的诚意来打动明孜的。”陈景眼神充满坚定地说。既然明孜的老公不在了,自己就有权利追求明孜,带给明孜新的人生。 十六、参观高家农园 要放学了,高澜心中带着希翼问心目中的王子,“乔申,你这个周末有安排吗?” 乔珅笑着望向高澜,自己对高家农园早就心驰神往,从自己经营樱桃饭店就怀了一份好奇,只是这种事情,也要有机会才行。“高澜,我没有特别的安排。”乔珅回答高澜! “耶!”高澜轻轻在原地跳了起来。 乔珅笑望着高澜,脸上堆满了迷人、眩人的微笑。 高澜眼角见到宫曳和葛顺两个快要走出教室的人,“葛顺、宫曳,我诚心邀请你们周六到高家农园来玩,我会派车子来接你们,你们三人七点整在梨梨超市集合,如何?”高澜她为什么要请宫曳与葛顺呢?她有她的想法,最近两人走的很近,宫曳还做了爱心便当给葛顺吃,顺便让乔申更加地认定他们,这样,乔申的心思就一点也不会被外界的人,所影响啦! “高澜,三个人,哪三个啊?”宫曳转头,不明白地问。 葛顺对宫曳指了指乔申,意思是,他们两人最近走的比较近,一起观星星啦,课间时的身影也经常在一起。 宫曳恍然大悟地点头,对啊、对啊,我真笨,他们最近常常在一起谈天说地的。 高澜朝乔申指指葛顺,意思是,有人给她解答了,用不着我啦! 乔珅望着宫曳与葛顺,宫曳啊宫曳,以前的事情真是对不起啦,雨中的事情,你确实是一个最最直爽、纯真、率性的女孩,好高兴能与你同游高家农园。 高家农园,我向往已久的美妙天地,今天,我终于看到啦!宫曳置身于高澜家环境清丽的农园! 高家农园,我向往已久的美妙天地,今天,我终于看到啦!乔珅置身于高澜家环境清丽的农园! 葛顺,他已经来过此处二、三次了,高澜曾经邀请过他。这次高澜能邀请宫曳,他感觉蛮高兴的!与曳曳一起同游耶,多美的事情啊。咦,曳曳呢!葛顺扭转头去。 高澜从小置身于自家的农园里,看得都厌倦了,她好高兴乔申能来自家的农园,这样,自己就可以与他更进一步了!咦,乔申,他的人呢!刚刚还在自己身边的?! 宫曳置身于不同品种的树木中,不同品种的果子中,看得好开心,脚步闲散了起来。 乔珅置身于不同品种的树木中,不同品种的果子中,看得好开心,脚步闲散了起来。 宫曳她享受着农园新鲜的空气、鼻端飘来新鲜水果的香味,她不自觉地把两手敞开,旋转着,一圈又一圈! 哇,好一个清新、清丽的农园,要是在这样的农园里生活,那该有多幸福、快乐呀! 宫曳不停地旋转着。 乔珅的视线炽热的被宫曳所吸引,脚步不觉移向宫曳,他俊逸的脸上,充满了震动、悸动! 乔申的眼里,散发着情动、心动的火苗,只要是女人,都忽视不了。 高澜急得心急火燎,高澜情急之下,跳起了舞,与宫曳一模一样的,一圈又一圈。 葛顺也看出来了,他不能让乔申把宫曳给夺去了,葛顺在高澜的示意下,也跳起了舞,与宫曳一模一样的,一圈又一圈。 乔珅“扑哧”一笑,不,他索性大笑起来了,看来,这是,高家农园特有的舞蹈啊,自己刚才还真被宫曳她吸引住了,乔珅也跳起了舞,跟着大家,一圈又一圈。 又步到了另一个景点,这里有果树,也有蔬菜。 “呀,这里的蔬菜好新鲜啊!”宫曳望着距离自己蛮远的蔬菜说。 “乔申、宫曳、葛顺,到了农园,就别客气了,要吃新鲜的蔬菜、水果,自己可以无限量地去拿。”高澜望着种植西瓜的地方与自家的果树说。 “高澜,那我们就不客气啦!”宫曳转头向一棵高高的果树跑去。 葛顺跑去摘西红柿,高澜家种植的西红柿自己以前吃过,吃了还想吃。 高澜跑去摘西瓜,她想摘一个最甜最甜的西瓜,给乔申尝尝,想让他赞不绝口。 乔珅他一动不动,他被宫曳的举动给愣住了,他的视线一直跟随着宫曳。 宫曳把裤管卷起,两三下就卷好了,然后,搓了搓手,开始爬树!宫曳上上、下下,终于爬到了树的顶部位置。 乔珅在下面看得蛮有趣的,她爬树还可以,至少不会摔下来。 “乔申,接着——”宫曳看到乔申在看着她,乐开了,把眼前一只自己看见的最大最好的水果,摘了起来,向乔申掷去。 乔珅心一动,抬起手来,把果子接在手里。手里的果子是那么的鲜灵、那么的诱人,乔珅觉得这是自己看过的最最美丽的水果了,吃起来一定胜过所有的东西。 高澜放下自己手里的西瓜,冲了过来,“乔申,这果子上总会落下点灰尘的,为了让你吃上最最完美的水果,我就去帮你这位客人洗洗吧!” “行!”乔珅把果子给细心的高澜。 葛顺手里的西红柿不觉掉落在地,“宫曳,给我摘一只吧!” “好!”宫曳又摘了一只,“葛顺,你接着。” 葛顺接在手里,看着宫曳为自己摘的水果,笑了。 “葛顺,要不要洗洗?”宫曳问着。还是洗洗吧!高澜的话,不无道理。 “宫曳,好,我们一起去洗。”葛顺笑着说。 乔珅、宫曳、葛顺三个在高家农园的入口处,入口处还停了辆黑色的汽车,是早上接三人的汽车。 宫曳的脸上洋溢着开心的情绪,她突然间“啊……”了一声,忘了去看樱桃树了,农园实在是太大了,走走停停的,时间流逝得飞快。 乔珅他也心内暗嚎了一声,忘了去看樱桃树了,那是妈妈的最爱,要是用手机拍张照片,摄给妈妈该多好啊,妈妈一定会很惊喜,看了又看的。 乔珅他的手机,一开始上学的时候,是放在裤袋内,然后消灭了声音的,后来,见高澜、葛顺他们都带有手机,他也就不避讳了。大家都当他是破落的贵族。他与人通话都不讲电话,直接发短信,这样,他的身份就不会露出马脚了。 “宫曳,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葛顺见宫曳的头上,冒着细细的水珠。葛顺口气担忧地问。 “葛顺,我没事。”宫曳不好意思说出想看樱桃树的话语。 “宫曳,给。”葛顺抽出随身带着的餐巾纸。 “葛顺,谢啦!”宫曳对葛顺笑说。 乔珅盯着葛顺,怎么她有,我就没有?葛顺,他也太重色轻友了吧!对喔,追求女朋友比较重要! 高澜在指挥着戴司机,装着各式各样的水果,装了满满的三箱。这是她首次送同学水果,因为她想送给他——乔申。 “小姐,你为什么不带他们去樱桃树下呢?”戴司机婉转地询问了小姐他们都看了些什么树,因为小姐她邀请了自己心仪的对象来农园。 “戴叔叔,因为他不喜欢那些浮华的东西,所以,我想顺其自然地逛,逛到哪儿算哪儿,还有一个原因,这是我的秘密,我不能跟你说。”高澜停掉话尾,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心里有一个预感,就是宫曳她如此喜欢吃樱桃,如果,她亲眼见了樱桃树,不知道,会有何“惊人”的举动,乔申,他要是再被她吸引了,那可如何解救,如果她想不出什么解救的措施,还是别接近樱桃树了吧!高澜她怕自己水淹樱桃树啊! “小姐,戴叔叔不该问的,决不会多问。”戴司机把三箱水果放于手推车里。 “戴叔叔,都装好了,我们一起去吧!”高澜对戴司机说。 “好嘞,小姐。”戴司机笑着说。 戴司机与高澜一前一后朝乔申、宫曳三人步来。 戴司机还推了个车子,是辆手推车,车子装了三箱水果,箱子是塑料的,里面的颜色鲜艳夺目,五颜六色的水果嘛! 乔珅对走近的高澜说,“高澜,你这是干什么,我们又是游览、又是吃饭、吃水果的,这个就不用了吧!” 宫曳也说,“高澜,我们打扰了你一整天,这个,我们实在是不能要了啦!” 葛顺也说,“高澜,你看我们又是玩,又是拼命吃的,这个真的不能收了啦!” “亲爱的同学们,这是戴司机他精心、费心装的,装都装好了啦,你们不会要他再推回去吧!”高澜直接堵住同学们的嘴!这一招,应该蛮管用的。在热热的天气里,让装好的人,再推回去,会显得挺无情的。 “那就感谢尽在无言中了!”乔珅接受了高澜的美意。主要是,新鲜的水果的确很诱惑人。 “那我们也感激尽在无言中了!”宫曳对高澜与戴司机说。 葛顺也接着说,“高澜,谢啦!”新鲜的水果的确太诱惑人了。 “戴司机,你要把他们一个个送到家门哦!”高澜在戴司机耳畔悄语。 “小姐,好的。”戴司机说。 于是,黑色的汽车,就起程了,天空的光线一点一点变暗,戴司机把汽车开到了梨梨超市,停下,他们三人要取自行车。 “戴叔叔,我是男孩子,我自己载着就好了,我没多少路的。”葛顺坚持不要戴司机,送到家门口。 “戴叔叔,我是男子汉,我自己载着就好了,我也没多少路了。”乔珅也坚持不要戴司机,送到家门口。 “戴叔叔,我是女中豪杰,我自己载着就好了,我也没多少路了。”宫曳也坚持不要戴司机,送到家门口。 于是,戴叔叔就在三人的频频坚持下,无奈且欣赏地开着汽车回去了。 十七(1)罚做值日生 乔珅肩背书包,踩着自行车,在上学的途中。手机上设了闹钟,再也不会迟到啦! 宫曳肩背书包,踩着自行车,她出来晚了些,在使劲骑着,今天好象是庄老师,他特别的严厉,不能迟到了,千万不能! 宫曳这时突发奇想,要是中途我的自行车,爆胎了,怎么办呀!当然自己是不会这么倒霉的。 乔珅这时正优哉优哉地骑得象徜徉在大自然间呢,他的心情看起来好好哟,突然间,他的车子好沉重,骑也骑不起来。 乔珅停下骑车的动作,他把自行车停好,检查车子哪里损坏了,当乔珅看到车子轮胎瘪下去的时候,再也潇洒不起来了,自行车爆胎啦! 乔珅四顾右盼,哪里有修车子的摊位啊? 怎么办?今天是庄老师耶,乔珅急得要命!上回庄老师,可是严厉批评、指责过自己了,而且自己也保证以后决不再迟到了! 乔珅急得团团转,而且,自己也没有庄老师办公室的电话号码,这可怎么办? “乔申——”宫曳远远见了,便叫道。 对了,宫曳她肯定知道庄老师办公室的电话号码,哪象我这个新来的学生啊! “宫曳,我的自行车坏了,我要跟庄老师联系,你有庄老师办公室的电话号码吗?”乔珅问出他衷心想要的。 “乔申,我记不太清楚耶!”宫曳脸上飘浮了几朵愁云。庄老师办公室的电话号码她是有啦,是在家中的记事本里,在那本樱桃封面的记事本里,她从来未曾迟到过,所以,老师的号码没怎么去记! “宫曳——”乔珅大叫一声,她怎么能这样,都进了平安中学五年了,怎么连老师办公室的号码都记不得? 宫曳一脸愧疚地站在晨光中,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干嘛这副表情! “宫曳,你走吧!”乔珅不带一丝感情地说。你站着也没用,我不能害你也迟到,我一人霉运当头,一人受罚,不能连累无辜的你! “乔申,你放心吧,我会替你和老师讲明真相的,庄老师,他一定不会批评你的。”宫曳的笑容在自行车的远去中逐渐飘散。 高中部二年一班,教室中空了一张凳子。 庄老师在为大家发着数学考卷,顺带严厉批评考得成绩不理想的同学。 “高澜,九十八分!”庄老师叫着名字。 高澜上去取考卷,顺带回头望了一眼乔申的座位,乔申,你怎么还未来,你今天可是又碰上庄老师了。 高澜取了考卷,担忧地回到自己的座位! 宫曳因为路上与乔申讲话,耽搁了时间,进教室时候,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与庄老师讲解了,宫曳没有机会开口! 宫曳望着庄老师,庄老师马上要发到乔申的卷子了吧,我此时正好为他讲解一下,庄老师他就应该会明白了,而且不会再批评乔申了,因为乔申,他又不是真的迟到! “葛顺,九十分!”庄老师报着卷子,眼睛盯着乔珅的座位,乔珅,你今天又迟到了,严教不改!乔珅,今天你的处罚是免不了了! 葛顺取了卷子,走回来,见宫曳她两眼紧紧盯着庄老师,宫曳她今儿怎么啦?她的试卷不是已经发下来了吗?考得还不错呢,比上回进步了八分。庄老师还表扬她了呢!宫曳她今天真的很怪异。 庄老师报着同学的名字,庄老师的口型变成了Q,庄老师正要读呢,教师门口的脚步声,把大家的眼睛全吸了过去。 乔珅他跑得头发蓬松,象被风吹乱了似的,“庄老师,我迟到了!” “乔珅,你除了说这句话,就不会说点别的吗?”庄老师严厉得如平空投下巨石般的声音问。 “庄老师,我以后绝对、绝对不会了。”乔珅用坚决、坚信地语气说。待会儿,定要在手机中按进每一位老师办公室的电话号码,以及有手机的每一位老师的手机号码,千万切记。 “不会,以后再也……”庄老师的眼神摆明了不信任。 “庄老师,我有话要述。”宫曳象是从平空掉下来的飞碟,在同学中引起石破天惊的震动,她要为乔申洗刷冤情!“庄老师,乔申,他不是真的迟到,我在路上遇见了他,他的自行车一只轮胎爆胎了……”宫曳嘴巴不停叙述着事情,庄老师这下不会再发火了吧! 乔珅视线落在宫曳身上,宫曳,幸好我没害你迟到,不然,你也要接受这样惨烈的批评,还有,幸好你这么义气,如同女中豪杰,不然,我的冤屈就要石沉大海了。宫曳,你的救命之恩,我乔珅没齿难忘! 高澜她此时不得不佩服宫曳,她知道宫曳帮助乔申,不是出自于“情”字。两人正好遇见呗! 葛顺他赞赏地望着宫曳,他的眼睛里有晶芒在闪烁,他知道曳曳,她是一个怎样的女孩子,勇往直前、无所畏惧,只要是她认为对的、正确的,她就会无所畏惧地站出来,即使那人是她的千世仇人。 庄老师望了望宫曳,她为了乔珅不受处罚,这么义气、不怕被焚烧的站了出来,她难道是真的喜欢上了乔珅,外面绘声绘影说两人的事情——乔珅在追宫曳,送了一大袋子精美、甜美、甜蜜的糖果给宫曳,自己还不相信呢!现在看来,确实如此啊! 庄老师对宫曳说,“在恋爱中的人的话,不足以构成证据!”真是痛彻心扉,连乔珅、宫曳这样的有素质的孩子,也会早入情网,庄老师认为他们这样的孩子,应该是出了大学之门的。庄老师对两人的期望比一般的同学要来得高。 “谈恋爱,我和她——” “谈恋爱,我和他——”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乔珅、宫曳矢口否认,真是太荒谬了,怎么一袋子的糖果,会引来如此之怪谈,真是的,学校里就是这样,一丁点芝麻、绿豆的小事,也会渲染得煞有其事,待会儿课间,不,今天的课间,都得好好与学友们解释、解释,不然还了得! 庄老师见两位矢口否认,不行,我不能轻易上当,除非、除非他们课间不厌其烦地去澄清,我就相信他们,不然,我是不会上当的。 迟到了,当然是要惩罚一下的,以儆效尤,不然学生们就会有样学样的,于是,庄老师大方地对乔珅同学说,“请进!” 待乔珅还未坐到椅子上的时候,同时对站着的宫曳一齐说:“乔珅、宫曳,你们放学后,留下来做值日生,记得把课桌抹一抹。”庄老师,他就是要让大家警记第二次迟到的惨痛教训,以后,谁还会迟到呢?庄老师,他也是想让他的学生个个出精英、个个出人才啊! “好的,庄老师!”乔珅、宫曳各垂下脑袋说着,惨毙了! 十七(2)罚做值日生 放学了,高中部二年一班的学生一溜烟地往外冲,今天不知是刮的那阵风,所有科目的老师都在同一天布置了许多的家庭作业。 这么多的作业,回去有得苦做了,还是不要浪费宝贵的时间了。 高澜也背着红颜色的书包,疾步向校园后门,那儿有一辆红色的小汽车等着她,今天得让戴司机开得快些了。 葛顺也是背着黑颜色的书包,疾步去绿色的车棚下,他直接往自己的停车位置步去,葛顺他骑上自行车就行,骑得快极了。 高澜她坐在车子里,把书包打开,欲做作业之前时,停顿了下,她真是为乔申、宫曳犯愁,宫曳是因为乔申而想到的,他们这么多的作业,还要连带做值日生,还要抹干净每一张桌椅,应该忙得连讲话的时间也没有吧!庄老师他是一个非常严格的老师,如果不是庄老师的严格,自己一定会留下来帮助他们俩一起打扫卫生的,获取心上人的心,不在此时,在何时? 葛顺他骑在车子上,风呼呼吹过,因骑的太快的关系,头发也吹乱了,葛顺他内心在为宫曳、乔申发愁,乔申是因为宫曳而想到的,他们这么多的作业,还要连带着做值日生,还要抹干净每一张桌椅,应该忙得连抬头的时间也没有吧!庄老师他是一个非常严格的老师,如果不是庄老师的严格,自己一定会留下来帮助他们俩一起打扫卫生的,曳曳有需要自己的时候,自己就应该站在她身边,陪伴着她! 高中部二年一班的教室中,乔珅、宫曳分工合作,一个负责先扫地、待会儿加入抹桌椅,一个负责抹桌椅。 宫曳抹着桌子、椅子,她觉得自己应该做得比乔申快捷,她事先跟乔申说明了由自己来负责擦桌椅,乔申一口应允,很奇怪,好强性很强的乔申,他并没有持反对的意见! 乔珅他在用尽全力、用尽自己的能力扫着地,地面上落下一处又一处的灰尘,乔珅接着又重新来过,一次接一次重做着。千万别让她发现了,乔珅偷窥着宫曳! 乔珅扫地的面积处如蜗牛爬行般移动着! 宫曳她擦了一排课桌椅,回过头来,接着擦第二排课桌椅,宫曳快擦完第二排时,不知道乔申他扫了多少了?宫曳她的视线往乔申的那边瞄去…… 老天,他刚才就在扫那一排,靠着墙壁的那一排的,自己擦的也是靠墙壁的一排,和乔申是反方向的,不然,自己早发现他根本就不会扫地,他以前一定是上的贵族学校,那里的地面都是校工打扫的。 乔珅发觉宫曳的视线视察过来了,不会吧,不是情况刻不容缓吗?今天有那么多的作业,你应该不会这么分心吧?乔珅心内低叫,完了,我的“超无能”让她给瞧见了,完了、完了,颜面何存! “乔申——”宫曳把手中的抹布一扔,走了过来。“乔申,你没扫地过,不知道怎么扫地,我来教你!”真不知道乔申他上次值日生是怎么通过的,以这种水平,实在是通不过啦! “宫曳,不用,不用,我待会儿就掌握窍领啦!”乔珅为了男人的颜面谢绝着,不能让她给看扁啦!真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自己以前没扫过地的,难道自己扫地的动作,也是不符常规! “乔申,让我教你啦,你这样,扫到晚上,也是扫不干净的。”宫曳拿了另一把扫帚就示范给乔同学看,“乔申,你要仔细看喔,不然很难掌握窍领的。”宫曳在乔申扫的那一排的开头的位置重新扫起。 乔珅细细地看着,任何事情,自己会了,就不用麻烦别人了,上次的值日生,是有人帮了他的忙——涂沛,涂沛他是自己的好朋友,涂沛笑说,他实在是看不过去了,不由分说地夺下了他手中的扫帚,不由分说地为他做了值日工作。 “乔申,会了吗?”宫曳扫了一排,回望乔申说。 “宫曳,我会了!”乔珅充满感激地对宫曳说。以后扫地时候,就不会不得要领,而且可以自己做了。 “乔申,那我继续抹桌椅了!”宫曳语调柔和地对乔申说。乔申,他今天好象换了一个人,她看到了他潜藏、内在的一面,乔申他,不全是那么霸气、霸道的呢! “好,你辛苦了!”乔珅对宫曳说,想起今天都是自己拖累了她! “乔申,没关系,我们是邻居兼同学呢!”宫曳听了乔申的话,心内好激动,她发觉乔申实质上也是一个蛮有情感味的人,乔申,他对自己过意不去呢!宫曳拿着抹布的手因感动而微微抖动。 宫曳平复心情,继续擦着桌子、椅子,今天值了,乔申值得她这样做,就算作业,做个通宵,也认了。 乔珅一门心思地扫着地,今天一定要请宫曳在外面好好吃一顿,宫曳,她今天与自己共受处罚,被自己弄得挺惨的,得好好犒劳她一番,快点吃就可以了。 “宫曳,我扫好了!”乔珅掌握了要领,扫得很快! “乔申,你太棒了!”宫曳赞美着。 “宫曳,我来抹桌椅了。”乔珅觉得就算自己抹得不得要领、滥竽充数的,总比自己什么也不干来的强,他总要贡献出自己的一份! “乔申,好呀!”宫曳她答应着。不知道乔申他抹得如何?应该不乐观吧! 宫曳抹完了自己的桌椅,跑去看乔申的,“乔申,抹桌椅不是这样抹的,我来教你!” “好,宫曳!”乔珅觉得今天就算是通宵未睡也无所谓了,重要的是,他学会了好多他以前不曾接触过的东西,十分值得! “乔申,看会了吗?”宫曳问乔申。 “我会了,宫曳!”乔珅对宫曳说,“宫曳,我再来擦最后一张我擦过的。” “好耶,乔申!”宫曳看着乔申擦,宫曳看着看着,“乔申,你太棒了,你又成功了!”乔申他好聪明啊,怪不得各科成绩都那么优秀呢! “宫曳,我请你去平安饭店吃饭!”乔珅对宫曳说。 “乔申,作业这么多,我们应该回家了吧!”宫曳真是受不了乔申用钱的习惯! “宫曳,回家还要自己做,省时间啊!”乔珅对宫曳游说。 “乔申,我妈妈她今天是在上班啦,没空给我烧饭,可是,去饭店要很多钱的,你的钱会大把大把地用完的。”宫曳觉得自己现在正是给乔申洗脑的机会,乔申,你的生活习惯快快转变过来吧!真是王子不急,急死平民宫曳! “宫曳,钱嘛,不用急的,我在打工呢!”乔珅知道宫曳如此担忧自己,蛮开心的,这才是真正的关心,不是向着地位,不是向着荣耀。 “乔申,你在吹什么牛,不要去啦!”宫曳叫着说。 “宫曳,我先去喽!”乔珅到了车棚,步到自己的车子前,推出来就骑! “乔申,等等我!”宫曳她要追上去阻止乔申啊。 “宫曳,你想通啦!”乔珅对追上来的宫曳说。他对宫曳的车技有信心!可不,这么快就追上了。 “乔申,骑回家去吧!”宫曳苦劝,平安饭店就在回家的路途中耶! “宫曳,我不会回去,要嘛,你一人回去。”乔珅灿笑着说。 “乔申——” “宫曳——” “乔申——” “宫曳——” “乔申,不要去——”宫曳急喊!自己已经冲过平安饭店了。 “宫曳,我要去——”乔珅高喊!自己把车子停了下来,停在了平安饭店的门口! “乔申——”宫曳气急败坏。把车子掉转头来,停下来,决定拉回乔申。 “宫曳,快进去吧!”乔珅趁宫曳没防备,拉了宫曳就走。 “乔申,我不进去——”宫曳扯开喉咙喊着。 “宫曳,乖,别叫了,行人都看着呢!”乔珅用一手,指了指行人。 宫曳一看,要命,怎么大家都在朝着她看呢,她的脸羞得通红,大家一定以为他们是情人关系了,以为在闹口角呢!宫曳把头缩进乔申怀里。 脸上笑得犹如天边彩霞的乔珅趁机把宫曳给拖了进去,顺利地让宫曳坐在了饭桌旁! 服务员过来了,宫曳连忙小声示意乔申少点两个菜,不要多点。 乔珅桌子上的菜谱望也不望,直接对微笑着的服务员说,“把你们这里顾客反映好的菜都上一遍!” 服务员笑眯眯地下去了,这样的顾客不多耶,他不是平安小区的吧! 宫曳吓傻了眼,我待会儿坚决不吃,看不把你给心疼死! 菜一道接一道地上来了,“宫曳同学,请吃!”乔珅对宫曳笑说,并用手作了个“请”的动作! “乔申,我不吃,你吃吧!”宫曳对乔申笑说,并用手作了个“请”的动作! “宫曳,来让我猜猜,你是不是担心钱要花光了的事情,你其实不用担心!”乔珅举箸向碟子。 “我不用担心,我为什么不用担心啊?”宫曳拖长语调。 “宫曳同学——”乔珅举箸向碟子,“宫曳同学,我告诉你一个内幕消息,我每晚都在打工,我的钱还会来的!” “打工,我怎么未见你出去过?”宫曳惊疑地问。 “宫曳同学,你应该知道我家的电脑吧,有了它,我还用出去吗?”乔珅把菜肴夹到宫曳碗里,放心吃吧! “哦!”宫曳恍然大悟。原来乔申他装宽带是为了打工赚大钱哪,我真笨!宫曳她这下可以放心敞开了吃了! 十八、打篮球赢啦 放学了,平安中学的操场上,站着一群男孩子,里面带头的是涂沛,即将有几场激烈、精彩、刺激的篮球比赛要开始了,涂沛的头朝高中部二年一班教室的方向张望! 而且这次的比赛是乔申主动说起的,不是自己怂恿、鼓动的喔,涂沛觉得特兴奋、特期待! “宫曳,你等一下,我想与你进行篮球比赛。”乔珅对着欲回家的宫曳同学说。 “乔申,你找我?你确定吗?”宫曳瞪大了眼睛,用一手指着自己。她对乔申上回输球的情形记忆犹新。 “是的,我确定!”乔珅加重语气。这是自己做人的准则,不怕输的男子汉才是真正的男子汉! 身上背了一只红颜色书包的高澜,改变了自己的路线,一手按手机,给在校园后门的戴司机发短信,而双腿,径直往校园的操场上走去,乔申与宫曳共有的场合,她无论如何都要出席!还有,乔申运动时候的样子,帅毙了! 教室中,“乔申,我欣赏你!”宫曳赞赏地说,并跟随乔申一起来到操场上。 操场上,气氛热烈、高昂,篮球比赛即将开始了。 两位重要人物都到场了。 葛顺抱了一个沉甸甸的小纸盒,里面装得满满的,都是饮料,小卖部的樱桃冰淇淋没有了,葛顺去了妈妈开的梨梨超市,把樱桃冰淇淋给买回来了。 葛顺把小纸盒往操场空地边缘一放,因为篮球比赛就快开始了。 “同学们,你们好!”数学老师——庄老师阔步走来,向大家招招手。 “庄老师,好!”大家对庄老师异口同声地叫着。 “同学们——”庄老师站在操场的正中心,示意大家别开口,示意大家安静,庄老师的神情非常严肃、声音非常低沉。 大家全部都安静下来了,连带在操场上做其他事情的其他年级、其他班级的同学们,也好奇地睁大眼睛,忘了要开口。 庄老师神情严肃、愧疚地用在操场上的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对乔珅、宫曳说,“乔珅、宫曳,对不起,我误解了你们,请你们原谅,老师也犯错了。” 乔珅对庄老师摆摆手,庄老师他真的蛮有勇气的,庄老师他选择在操场上认错,应该是有他的目的吧,庄老师他也是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不要相信制造谣言的人。 宫曳对庄老师摆摆手,庄老师的认错方式真的好勇敢,好让人钦佩,庄老师,你在私下里跟我们说说就可以啦,不用在这样空阔的地方,庄老师他大概是以此来惩罚自己,惩戒自己吧,庄老师,曳曳以你为傲,庄老师,还有,能做你的学生,真好! 庄老师接着对大家摆了摆手,“不打扰大家的休闲了,大家尽情打球吧!” “再见,老师!”大家拍手欢送庄老师! 操场上,激烈、紧张、刺激的篮球比赛就此开始! 乔珅、宫曳的第一轮比赛就此拉开! 操场上响起了奔跑声、打球声、激动人心的欢呼声,乔珅、宫曳两人的身姿活跃在操场上…… 乔珅他用尽自己的全力在打篮球,上次惨败过后,他锻炼了体能,想出了对付宫曳球路的策略,这次,只要是自己努力、尽力了就好,哪怕是输了,也要潇洒、漂亮地退场,决不能象上次那样,没有男子汉的内涵与风度,他乔珅,一向是个有风度、有内涵的人,除了碰到宫曳! 宫曳她一开始用尽自己的全力在打篮球,但是,她望到乔申那样想取胜的眼光,是那样的无从掩饰,她的心动摇了,也许该不着痕迹地让一让乔申,从最近一些事情来讲,乔申也是一个对自己蛮好的邻居兼同学!不要让乔申太伤心了,而且,自己也不想看到乔申“臭臭”的一张脸! 宫曳心里想着,就照做了。 乔珅打的认真万分中,球赛有了缝隙,乔珅热情递深! 操场上只剩下了跑步声、进球声、热情到不能负荷的欢呼声,乔申——王子,他嬴啦! 高澜蹙起两道新月眉,今天的形势不对,宫曳她好象是有意让自己输的,她怎么会让自己输呢?里面一定是有原因的,会不会和做值日生有关呢? 做值日生后的一天,宫曳的眼圈黑黑的,象是熬夜了,而乔申象是打了二个哈欠,他们没有立即打扫完、立即回家吗? 葛顺蹙起两道浓眉,今天的形势不对,宫曳她好象是有意让自己输的,她怎么会让自己输呢?是不是乔申上次的脸“臭臭”的关系,所以,宫曳不想看到他的“臭臭”的脸! 高澜感到了一阵危机感,她得用她上次用过的招术了,反正下面还有二轮呢!不急! 葛顺他给同学一瓶瓶地发着矿泉水,补充能量! 葛顺他发到乔申的时候,“乔申,你的。” “谢啦!”乔珅他笑得好开心、好灿烂,脸上的笑容,犹如天边的彩霞般光彩夺目,绚烂了所有人的眼睛。 帅毙了,他的笑容比天上的星星还闪亮、还耀眼,女生们的欢叫声,又来了,男生们的欢叫声,没有了,换成了唉声叹气声! “宫曳,你要加油哦,我为你鼓劲!”高澜对宫曳充满信心地说,还用尽所有力量举起一只胳膊,以示充满力量。 “高澜,我、我尽力。”宫曳小小声地说。自己今天打定主意让乔申嬴啦! “宫曳,你不能泄气……”高澜用着不着痕迹的话,要让宫曳鼓起劲来,再让下去,乔申对她的观感会越来越好的。 “高澜,我、我……” 宫曳支支吾吾的话,被葛顺打断,“高澜,菠萝汁!” “谢啦!”高澜说,“葛顺,你怎么知道我会留下来观看?”高澜诧异地问。 “我想你可能要来,所以,我就多取了一样。”葛顺对高澜解释,接着,“宫曳,你的最爱——樱桃冰淇淋。” “葛顺,谢啦!”宫曳眉开眼笑地接过。 葛顺拧开自己的矿泉水瓶盖,与宫曳聊着天,一步也舍不得离开,高澜翻了个白眼,老天,自己讲不了啦! 补充了能量,下二轮连着继续—— 操场上,激烈、紧张、刺激的比赛又开始了! 乔珅、宫曳的第二轮比赛就此拉开! 操场上响起了奔跑声、打球声、激动人心的欢呼声,乔珅、宫曳两人的身姿活跃在操场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宫曳的第二轮比赛嬴了! 乔珅闪着再接再厉的眼神。 高澜激动地跳了起来,宫曳她改变主意了吗?不象! 葛顺激动地跳了起来,宫曳她嬴了耶!为宫曳喝彩。 时间又一分一秒地过去…… 啊,我嬴啦!乔珅欢呼着,同学们围上去拥抱他,乔珅的脸上堆满了不可抑制的笑,他的笑容夺去了所有人的魂魄,包括男生,世界上的男孩子有这样笑容还真没有,他的笑容象是充满了光环,充满了拂临大地的光彩,照亮了每一个见到的人。 “宫曳,我佩服你!”葛顺对宫曳说出自己的心里话。甘愿让自己输,也需要一种毅力、一种动力! “葛顺,没什么,我想大家都开开心心的!”宫曳的脸上有一丝红,还是逃不过葛顺的眼睛,毕竟相识、相处五年了。 高澜看着笑得犹自开心的乔申,这样稀世、夺魂的笑容,只能够让我拥有,决不为另外一个女人所拥有,高澜大步走了过去,直走到乔申面前,“乔申,我有话要对你单独说!” “好的,高澜!”乔珅跟着高澜的身影移动。 高澜用忍不住了、不得不说的神情、语气,诉说她看出了的所有真相,乔珅的脸气得如阎王再世,气叫一声:“宫曳——” 正在与葛顺讲话的宫曳被这一声巨吼,给劈中了,糟糕,被他发现了! 十九、护士室中的花 明孜在病房里给一位位病人量体温,在回护士室的途中,遇到她的护士都对她羡慕、加神秘的一笑,发生什么事了?自己有什么好事情不成? 明孜猜想着,不可能,除非老天此刻下红雨! 明孜觉得大家的眼神、笑意与十几年前相同,曳曳爸爸去世的那个时候,男士们知道她痛失了丈夫、没有了丈夫,卯足劲地追求她,可是,她明孜,心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她的亲亲老公,没有人入得了她的眼,没有人能让她再爱一次,她的老公,对于她来说,是最好的,是独一无二的。 明孜真不明白,自己长得又不是突出的漂亮,性格也是直来直去,一点也不温柔,要么长得比实际年龄年轻些,有个性一点,比起那些长相漂亮、容貌艳美的女性来说,她明孜,也只是一个普通再普通的女性。 她明孜,实在没有什么理由让别人趋之若骛啊!而且,她在十几年前,就以她直来直往、一点也不温柔的个性,直接、毫不留情地打发掉了成批成批的追求者,使她一直平静到了昨天为止!应该没有人再追求她、骚扰她才对,怎么大家看她的神态象是又回到了十几年前,不,是比十几年前还猛烈,明孜搔了搔头,决定不去想这件事情! 陈景——乔珅家的大管家,他戴了副墨镜,头上戴了只太阳帽,站在一个较为隐蔽的位置,他站的位置的角度,可以望见明孜女士办公室内的情况! 陈景他第一次动心、第一次动情、第一次追求女性,他知道自己追求的手法,肯定是非常拙劣的,但是,他的一片心是真诚的、是热烈的,他相信,凭着他真诚的心、热烈的追求,石头也会给打动的,而且,看上去,是那么一位富有活力、充满热情的女性! 陈景的心在“怦怦怦怦怦怦怦怦”的跳动,等一下,明孜看到了反应不知是好是坏?她会喜欢吗? 明孜的中跟鞋在米黄色的地砖上,走起路来非常的响亮,“蹬蹬蹬蹬蹬蹬蹬蹬”的声音从远处就传来。 陈景偷窥着心上人的一举一动,明孜走起路来的声音又清脆又好听,陈景他觉得明孜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可爱、那么的吸引人。 明孜觉得好象有双眼睛在注视着自己,火辣辣的,明孜摇了一下头,一定是被适才的微笑、眼神感染的,明孜对自己有这样的幻觉笑了笑,不要被他们感染了,明孜大踏步走进护士室! 满室的鲜花,鲜红的、火红的、紫红的、深黄的,桌子上、地面上,只要是不影响站人的地方,都被放满了。 一束束鲜花放在花瓶里,装得精心又费心,花束充满了朝气与蓬勃的生命力,象极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可是自己并不需要,她的热情早在她的爱人离世时,一起埋葬掉了,所以,明孜一点也不惊喜,一点也不感动,她是不会再爱人的了。 陈景站在隐蔽的角落,紧张地望着,明孜她怎么没反应?陈景屏息再看着。 明孜的脸上,充满了疑惑,心中震惊过后,她发觉了一个问题,以前追求她的男士们一下子送十束花就很了不起了,现在这个人起码有三十束,要是护士室有空间的话,估计还会加倍,是哪个人?有了钱不会花,这么乱花的呀!平安小区的病人基本都是生活贫困的人,偶尔有几个有钱的,不是本区的人来看病,而且,自己最近也没有接触过有钱人哪,自己最近唯一接触过的有钱人,就是乔申他爸爸,一个以前生活很优渥的人,不会是他吧? 明孜思索再三,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明孜的头,摇得象拨浪鼓。 陈景见明孜的头一个劲儿地在摇,不妙、不妙,明孜她一点也不喜欢,完了,自己第一回追求就失败了,明孜她一点也不喜欢! 这么多的鲜花,该怎么办呢?应该还给送花的人啊,可是,到哪儿去找这个神秘人呢? 明孜从缝隙中步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了下来,花朵上的一张小卡片吸引了她,明孜摘下卡片,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一律不看,直看署名——陈景,陈景,他是谁啊,自己认得这个人吗?明孜的答案是肯定的,没有。这个人他为什么不肯用真姓名,要用化名,明孜她想不透,她也不想去想,此刻她要想的是,如何把这些花瓶从自己眼前消失,对了,放在病房里,病房里放置鲜花最合适了! 陈景见明孜把自己想了几个晚上才想好的表达自己内心的话语的小卡片拿了拿,放下了,陈景明白明孜什么也没看进去,自己的名字,估计明孜也不会刻意去记住的!除非她脑子里残留! 明孜想到就行动,站了起来,放在这里真是破坏我的心情,走路还要挑空隙,也影响同事们的进进出出,虽然同事们好象不太介意,但是,自己还是得搬走,于是,明孜对着满室的鲜花说,“带你们去你们该去的地方!” 站在隐蔽处的陈景,遥听到明孜的话,满脸的失望、满脸的失落,明孜要把他的花处理掉了,既然鲜花无效,就得想出第二套战术,要抓住一个人的心,就得抓住他、她的胃,陈景决定用这个老掉牙的方法试一试,因为他烧的菜,在没有意外的情况下,还没有人说不好吃,自己烧的菜有一股致命的吸引力,能牢牢地抓住一个人的心,让他、她吃了还想吃! 明孜一人怀抱三、四只花瓶,大步跨出护士室,大步地走在米黄色的地砖上,明孜的中跟鞋在地砖上发出“蹬蹬蹬蹬蹬”的声音,因为明孜抱了几只花瓶,所以走路的音调比刚才的稍慢些! 陈景远远地、不动声色地跟在后面,看明孜是怎么把自己送的花瓶给处理掉的,与其说他敢于面对残酷的结果,还不如说他想多看一下明孜,他看见明孜把花瓶一只只放进了病房里,而病房里的病人露出了甜美的微笑,陈景发现明孜有一颗很闪亮、很闪亮的心! 陈景来到平安小区——乔珅少爷的新家,想先打扫一下,打扫完了,再给少爷补些生活日用品,再给少爷买些菜,做好。 陈景看到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吓了一大跳,少爷他长大了!不过,自己真是舍不得,陈景决定留下来给少爷做做思想工作,少爷他既要上学,又要上网经营樱桃饭店,他一个人,比一般的学生要忙得多,还是让自己来做好了。 陈景出去买日用品,买新鲜的蔬菜、荤菜,真希望碰见下班的明孜啊,跟她说上几句话也好,上次装宽带时的碰面,自己既失态又震惊,估计也没给她留下好印象,对了,她还不知道自己叫陈景呢,有机会,得自我介绍一下,上回在失态的情况下,一切事情都是迷迷糊糊的! “妈妈,隔壁的乔爸爸回来了吗?”从窗户里飘进的诱人菜香飘进了宫曳的鼻子里。 “应该是吧!”明孜回答着女儿的问题,她没见到乔爸爸耶!但是,乔家在星期一至星期五是闻不到菜烧熟的味道的,只有在周末才会飘出菜香的味道。 “妈妈,他们父子俩与爸爸烧的菜的味道是一样的,他们学得是不是同一个厨师啊?”宫曳突发奇想地问。 “嗯,有可能!”明孜回答女儿的问题,然后想到一件事,今天的突发事件,“曳曳,今天有人送妈妈……鲜花!”明孜跟女儿是没代沟的,明孜把事情给女儿从头到尾说了。 “妈妈,你说他用的化名,还是个有钱人,你最近认识有钱人了吗?”宫曳帮妈妈解疑惑。 “曳曳,我没认识什么有钱人,除了乔申他爸爸。”明孜实话相告。 “妈妈,不会是他吧?”宫曳说,乔申爸爸脑子有点怪怪的。 “不会,不会是他!”明孜的头摇得象拨浪鼓。 “不会,不会是乔爸爸!”宫曳觉得是乔爸爸的话,他用不着舍近求远,用不着送到医院里去,自己想得太多了啦! “少爷,以后那些打扫的事情,让陈叔来做吧!”乔家餐桌上,陈景象长舌男一样地说。 乔珅被逼得没法子了,只好说,“陈叔,好吧!但是,我有空闲的时候,我还是会打扫!” “好吧!”陈景知道少爷的脾气,少爷决定了的事情、而且是正确的,是无人能阻止的。 “陈叔,你的追求顺利吗?”乔珅很关心象慈父一样的陈管家的生活。 “少爷,鲜花攻势失败了,我已经决定用我烧的菜,继续打动明孜妈妈。”陈景对少爷说,他和少爷之间没有代沟。 “陈叔,能行吗?”乔珅发着疑问。这套方法早就落伍了呀! “少爷,我觉得我做的菜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充满了无穷的魅力,我决定用菜来搏一搏!”陈景眼睛里充满憧憬地说。 “好,陈叔,我支持你!”乔珅对陈管家说。他突然间意识到,宫曳的父亲早逝,母亲单身,十几年过去了,还未再嫁,宫曳的母亲一定非常爱自己的丈夫,所以,不能接受别的男士,追求宫曳的母亲得有着持之以恒的信念、得持之以恒,而陈管家有的就是这一有利的因素,乔珅决定把自己的发现告诉陈叔,因为他们俩是无话不谈的。 二十(1)高澜的生日 高中部二年一班的教室中,高澜在对乔申发出邀请,声音脆嫩动人,“乔申,你这个周末有空吗?” 乔珅在整理书包中的头抬了起来,“这个周末我有事情。”自己想回家看望一下自己的父母亲。 “乔申,这个周末我生日,你不能来真是太遗憾了!”高澜惋惜不已,要命,他怎么那么巧有事啊!高澜决定改期了! “高澜,你的生日!那我一定要去参加才行!”乔珅当即回答高澜,自己的父母亲,下个礼拜再去好了,生日一年只有一次,而且是自己新认识的同学,又蛮讲得来的,不去,太不够意思了。 “真的吗?太好啦!”高澜雀跃不已。高澜在原地跳了起来,脸上充满了动人的红晕! “乔申,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周六,梨梨超市门前,早上七点整,我派车子来接你们!”高澜对乔申说着。她的生日party因为今年是星期六,所以狂欢一整天! “好的,高澜,你除了邀请我,还邀请了谁呀?”乔珅问。 “葛顺、宫曳——”高澜回答乔申,趁机叫住欲出教室的两人! 葛顺与宫曳正讲得热络呢,被高澜的呼喊停住了步伐。 “高澜——” “高澜——” 葛顺、宫曳不明所以地回首。 “宫曳、葛顺,明天是我生日,我邀请你们去我的生日party,你们愿意来吗?”高澜询问。 葛顺一惊,高澜虽说邀请自己去过高家农园二、三次,但是生日party却从来未曾邀请过他,大概他性格内敛的关系吧! 宫曳一惊,高澜她今年生日怎么会邀请我呢?往年她可是从来未曾邀请过我呀,大概是自己性格象男孩子吧!喜欢运动是比较象男孩子的。 “好的。”葛顺回答。 “好的。”宫曳回答。 人家这么诚心诚意地邀请他们两个格格不入的人,去参加party,真是太幸福啦!葛顺尤是,他又多了一个与宫曳接触、相处的机会,他怎么能不感到幸福、快乐呢! 宫曳突然间想到,她要准备一份生日礼物了,什么礼物是既能表现自己的心意,又实惠的呢!她得回去好好想想! 高澜两边的嘴角翘了起来,她会在舞会上成为最闪耀的光点,而男孩子气的宫曳,会成为她的陪衬,这次,可不象参观高家农园那一次,她的光芒因为有宫曳的衬托,将会无尽地发挥、蔓延! 宫曳去参加生日party,可是她好象没有参加聚会应有的衣物啊,骑着自行车回家的葛顺想到了这一点,那宫曳她岂不是更显得格格不入,葛顺二话不说,到了自家的车库,骑上自己心爱的电动车就上市中心去了,这辆电动车,是眼下流行、流行的,最新车款,曳曳,我要让你成为最闪亮的公主,我要让你风风光光地去参加生日party,曳曳,她不该因为生活贫困就失去一切,她应该有属于自己的漂亮、美丽的礼服。 葛顺骑着电动车,飞驰在街道上,宫曳,我要让你幸福,喜欢你,就应该让你幸福! 葛顺想象着宫曳穿上漂亮的、美丽的礼服的模样,曳曳她是世界上最漂亮的、最美丽的女人,在他的眼中,不管是穿着普通衣服的她、还是漂亮衣服的她,永远、永远! 梨梨超市沐浴在一片晨光中,带着一片金光。 葛顺站在梨梨超市前,手里拎了一只精致、兰色的纸袋,袋子里装了一件价格昂贵的小礼服,这礼服是他用自己的压岁钱买的,两年的压岁钱,他花钱不费。 葛顺脸上带着神秘的喜悦,嘴角抑制不住地在笑,待会儿宫曳穿了,不知会有什么反应,葛顺好期待! 眼下,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得如何说服宫曳穿上才是大事情,自己得好好想想! 乔珅骑着自行车率先抵达,能参加相处得不错的朋友的生日party且不是以往的华贵的朋友们的生日宴会,特神往! 宫曳晚一小会儿就到,她也觉得特别开心,可是自己没有什么合适的衣物,站在舞会上一定是不伦不类的,自己少的可怜的裙子,也不适合在舞会上穿,她干脆穿了一件体恤、套了一条牛仔裤,不去管别人的眼光啦!自己穿了蛮舒服的。 宫曳骑着自行车飞驶而来。 乔珅望到穿着一件体恤、一条牛仔裤的宫曳,怔得失笑,笑容在唇角边抑不住,不住地泛滥开来。 葛顺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他就快要把小礼服给宫曳了,他的心跳得好快。 宫曳抵达。 葛顺取出小礼服。 乔珅的双眼定在葛顺从袋子内取出的鹅黄色小礼服上,一动不动,他的心内一阵紧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样反应?葛顺他不是一个浮华的人,他送小礼服给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也是正常的,自己大概是与一个人家里、学校里时常相处的关系吧,宫曳呀宫曳,我们已经这么热络、熟识了啊! 戴司机开了一辆黑色的小汽车驶来,他提早十分钟出发了,是高小姐催促的,小姐对这次的生日party很期待! “宫曳,这是我租来的,你穿上吧!”葛顺见宫曳坚持不穿,想出了这个法子! “葛顺,这很贵吧,租金也不便宜吧?”宫曳觉得这小礼服太昂贵了,自己怎么好意思。宫曳还在坚持。 “宫曳,不太贵,只租一天!是我骑了电动车,去看中的!”葛顺对宫曳做着善意的隐瞒,只要曳曳肯穿就好了。 “葛顺,太麻烦你了,害你party过后,还要去还,葛顺,其实,你不用去租的,只要玩得开心就好!”宫曳对葛顺说着。 “宫曳,那你现在肯穿了吗?”葛顺问宫曳。 “嗯!”宫曳笑着点点头! “那就请你到梨梨超市的更衣室——”葛顺对宫曳作出请的姿势。 “好!”宫曳笑答,转身进了超市,进了更衣室。 乔珅笑看宫曳进去,刚刚两人忙着推来推去,自己不知为何开不了口进行劝说,只是愣愣地看着,大概是从未看过这样的场面吧!哪有女孩子这样努力拒绝的,租都租啦,不穿太可惜了。 戴司机的车子稳稳停在了梨梨超市前,乔珅、葛顺一个接一个,进了戴司机的车内,三人就等宫曳了…… 宫曳一脸不好意思地出来,刚才视线接触到的一刹那,已觉小礼服的珍贵,现在穿在身上,自己象是不认识自己了,大家都在盯着她看,好想快点出超市,超市里的人,盯得太疯狂了。 宫曳逃命似地出了梨梨超市,逃命似的拉着裙摆往外冲,宫曳放下裙摆,总算出来了,咦,乔申、葛顺呢? 鹅黄色的小礼服真配她耶,粉嫩的肌肤衬托得鹅黄色的小礼服更是充满了蓬勃与朝气,那双水汪汪的葡萄似的大眼睛散发着光亮,穿着小礼服的她,就象是充满了无穷的光亮与源泉,充满了无穷的生命力…… 乔珅的眼中充满了激赏,她——宫曳,没想到,穿起来这么的高贵、惑人,活象换了个人似的,自己做梦也没想到宫曳,她会有这么亮丽的一天,乔珅感叹着。 就知道这件礼服配宫曳,宫曳她平时喜欢嫩黄、淡黄、鹅黄的颜色,葛顺就挑了宫曳她酷爱的颜色,宫曳她穿起来,一定会十分适合的。 葛顺痴痴、傻傻地望着宫曳,宫曳她好美喔,就象是因为贪玩,而不小心从天上坠下的仙子,既活泼又不失高贵,她那浑身散发着的气质、风情有无穷无尽的吸引力,散发着永不消失的光芒。 戴司机也被高澜小姐的同学所吸引,她的礼服好配她哦,浑身洋溢着光芒,让人不由自主地吸引,朝着她望去,她从超市里冲出来时,象一个逃难的公主,她放下裙摆时,象一个寻找王子的公主,高贵又活泼。 戴司机毕竟是过来人,他敛起纯粹的欣赏,朝宫曳招手,高声喊着,“宫同学,这里!” “哦,我来啦!”宫曳拉着裙摆跑过去。他们会怎么看她呢,特别是乔申,宫曳的耳根开始红起来,她好怕乔申会笑她,他们两人一直吵吵闹闹的,他这回不会嘲笑她吧!唉,不管了啦! 宫曳跑步到黑色的小汽车边。 戴司机亲自为宫曳开门,那两个同学,小姐喜欢的那个回神了,还有一个仍在痴痴迷迷地望,只好自己开了。 小姐今天的小礼服是华贵精美、千挑万选的,不知道,今天的舞会上是谁胜谁负,戴司机心内有了一丝担忧! 宫曳坐上了车子,车子的关门声,让葛顺他回了神。 车子驶动,车内的乔珅往外看风景,葛顺凝望着宫曳的背影,而宫曳,总算是嘘了一口气,乔申他没有嘲笑自己,今天的他,有点与往常不一样! 二十(2)高澜的生日 高家大厅,灯光与花树交织,把白日的光彩照耀得如同在阳光底下,厅内散发着比阳光还要亮丽的光彩。 厅内的雕花长桌上陈列着高家农园自己种植的水果,色彩鲜灵、五颜六色,空气中流窜着水果的芳香。 高澜一袭艳红色的小礼服,脸上化了淡妆,头发高高挽起,小礼服的合身、密合,使得她的身材脱颖而出,她凹凸有致的曲线,如同夏日的一把火一样灼烧着人们的心;小礼服胸前的人造钻石,更是为她增添了高贵、华贵的气质,在灯光的影射下,那一颗颗钻石,发着魅惑人心的光芒,把人们的眼光紧紧地套牢,使人深深地凝望。 乔珅、葛顺跨进大厅时,就看到了一袭散发无限光彩的高澜! 高澜她今天是作了精心打扮的,由她的发型、衣着,那都是化了一番工夫的,漂亮而不自然、高贵而不天然,与宫曳的风格完全不同,厅内的摆设一望即感:豪贵、气派,乔珅心中没来由地有一丝失望,还以为高澜跟那些名门千金、淑女不同呢!没想到,她也有她们十分之三的想法。 葛顺望着打扮得一新的高澜,高澜的礼服比自己给宫曳买的要华贵、精贵好多好多倍,高澜的发型更比一点也没有修饰的宫曳的发型,要突出亿万倍,为什么我看宫曳反而比看高澜要来得好看呢,难道是我情人眼里出西施?葛顺自问自己。 宫曳她走了进来,她走在乔申、葛顺的后面,她恨不得换下自己的一身礼服,她不想让别人象在梨梨超市里那样望着她,她感到好不自在。 宫曳她进了大厅,一袭鹅黄色的小礼服,勾勒出她少女的玲珑曲线,礼服式样简单又奔放,小礼服的左胸有一朵鹅黄色的小花朵,如同她的人一样,充满了青春的朝气与活力,再看她一对玲珑的葡萄似的大眼睛,水汪汪的,里面充满了灵气与精华,她美丽得象个花精灵,充满了蓬勃的朝气与生命力,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光芒,不住地散发着光芒,不住地电到厅内的每一个人,让人们的眼光不自觉地为她痴迷、为她沉醉! 高澜的脸上的皮紧绷,她今天失策了,如果不是化妆的掩盖,恐怕她的脸色会被乔申看出,今天还不如搞一个平淡而又不失温情的party,那样的话,她能够得到乔申无限的好感,可是现在,她失利了,但是,不要紧,她会在舞会上搏回来,不善跳舞的宫曳与自己相差得太多了,自己还有机会! 高雷夫妇推着一只八层的奶油蛋糕进来,也被宫曳的一身礼服给吸得差点回不了神,但是,给宝贝女儿过生日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两人很快把蛋糕放置上了大厅的当中。 女儿,她今天会成为最闪亮的星辰的,女儿的舞姿是一流的,女儿将会在舞会上绽放她的无限光芒! 大厅内静了下来,高雷夫妇亲手为女儿插上蜡烛,点上蜡烛,高雷夫妇带头唱起了生日快乐歌,“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 周围也响起了一片歌声,“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 乔珅、葛顺认真地拍着手,认真地跟大家一起唱。 宫曳她拍着手,嘴里哼着歌曲,眼前出现了爸爸的音容笑貌,爸爸,曳曳好想你,天堂里是什么样子的啊? 高澜闭上眼睛祈祷,“上帝啊,让我能与如王子一般的乔申,得到甜蜜、缠绵的爱情,请你保佑我!”高澜在心内默默祈祷着,然后,睁开美眸,一口气,用尽力量吹灭了蜡烛。 高雷执起女儿的纤纤玉手,与女儿一起切着蛋糕,高夫人把蛋糕一块块放到镀银的盘子里,让佣仆一只只发送给客人享用。 高澜切了八、九块,一个佣仆接下了她的工作、一个佣仆接下了夫人的工作,高澜在人群中轻而易举地望到了乔申,高声喊着自己的心上人,“乔申,我介绍我爸妈给你认识。” “伯父、伯母,你们好!”乔珅对高澜父亲、母亲热情地伸出手。 “乔申,你好!”高夫人对乔申握了握手,这孩子我喜欢,名字音调还与樱桃饭店之子相同,没理由的喜欢,澜澜的眼光真不赖!这孩子一望就是王子型的,瞧瞧,一个个小少女悄悄望着、痴痴望着的眼光就可见啦! “乔申,你好!”高雷对名字音调与樱桃饭店之子一样的乔申伸出热情之手,难怪女儿那么喜欢他呢,这孩子长得英俊颀长、帅酷有风度,身上潜藏了一种高贵的光韵,他的内在修养一定非常之好,而且自己与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象是在很久以前见过。 “伯父、伯母,很高兴认识你们!”乔珅对高澜的父母亲说。 “乔申,我们也很高兴认识你。”高雷代表自己与妻子,对乔同学说。 “乔申,希望你们玩得愉快!”高夫人对乔申说。 “我们会的。”高澜望着乔申,回答父母。 高雷夫妇在大家的一声声“再见”中退场,把这个宽敞、亮丽的大厅留给大家,希望大家玩得痛快! “乔申,为我生日庆贺吧,我们一起跳舞吧!”高澜对乔申热情地伸出手。 “嗯!”乔珅搭上高澜的手,预备一起去跳舞。 “宫曳,我们一起跳支舞吧!”葛顺伸出手,对宫曳作着邀请。 “葛顺,可是我舞艺很差耶,会踩到你的脚。”宫曳在以往的舞蹈课上,频频出错,踩到过无数人的脚。 “宫曳,没关系,你要多练习才行!”葛顺用眼神示意,要宫曳对自己有信心。 “葛顺,我真的能行吗?”宫曳问葛顺。 “行的,你一定能行的。”葛顺对宫曳大声地说。 大厅内寂静下来,响起了优美、动人的旋律。 舞会即将开始! 大家开始找舞伴! 高澜、乔珅两人率先相拥,跳起了舞蹈,两人的身躯随着动人的旋律、美妙的乐曲而摆动,两人搭配的天衣无缝,显出了两人卓越的舞蹈,更显出了两人优美的舞姿。 高澜、乔珅动人、惑人的舞姿,让人深深为之倾倒,而两人的搭配,也让人惊叹之深,一个是艳得浑身散发着火焰与光芒,一个是帅得如太阳般灿烂的光辉与魅力,那浑身散发着的光辉象是永无止尽、永不消失,让人为之深深的倾倒,真的让人眩了眼,花了眼。 大家的眼光全被两人精湛、绝妙的舞技所吸住,忘了自己要舞动、要旋转。 葛顺、宫曳两人也被吸住了,忘了要自己去跳,自己去旋转,宫曳她看了两个的舞蹈,发誓要跳得象样子点,为什么我就跳不好呢? 高澜艳丽的脸庞上,洋溢着让人不易觉察的光彩,那一丝丝、一缕缕骄傲、晶亮的光彩,让她的脸庞平添了几份姿色,看吧,光彩又回到我身上来了吧,我的舞艺绝对是一流的,而我的光彩也绝对是最耀眼、闪耀的! “宫曳,我们也开始吧!”葛顺对宫曳说。不要被高澜、乔申这天造地设、完美契合的一对勾去了心魂,我要与宫曳一起在优美、动人的旋律下跳舞了呢,只要能与宫曳跳舞,我就是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人了。 “好,我们开始!”宫曳回答着葛顺,准备跳得象样子点。 两人的身躯开始晃动,开始摆动,宫曳开始旋转。 大家也惊醒过来,身躯开始晃动、开始摆动,开始旋转。 大厅里一对对人儿,幸福地跳着,幸福地转着。 高澜与乔申跳着慢舞,高澜对乔申柔和地讲着话。 乔珅与高澜讲着话,高澜的舞艺倒是不赖,这一点蛮值得他欣赏的,待会儿瞧瞧宫曳的舞艺,又是同学又是邻居的,总得对她的舞艺有所了解吧! 高澜望着英俊、帅酷的乔申,沉浸在幸福里,高澜的脸上带着灿烂、甜美的笑容,我真想一直这样、一直这样地望下去,望到永远…… “哎呀——”宫曳尖叫一声,踩到葛顺的右脚了。 “宫曳,不要紧的,我们接着来!”葛顺眼睛对着宫曳说。 “葛顺,我——”宫曳迟疑着。 “宫曳,对自己要有信心。”葛顺认为被宫曳踩到也是幸福的,男生的脚踩几下,没什么的。葛顺鼓励着宫曳,他也希望有一天,宫曳能有进步。 乔珅被宫曳的拙劣舞姿所吸引,宫曳、葛顺附近的双双对对也被两人的尖叫、谈话声给惊了心神。 宫曳啊宫曳,没想到,你跳舞跳得这么可爱、有趣,乔珅望得笑开了眼。 高澜惊得不轻,没想到,跳舞跳得如此拙劣、如此差差,还有人会这样笑着看,甚至笑开了眼。 葛顺他一抬眼,望见了乔申笑开了的双眼,他笑得眼睛都开花了呢!葛顺的心内一紧! “葛顺,我再试试吧!”宫曳在葛顺的鼓励下,重新燃起了信心。 “宫曳,我们开始吧!”葛顺对宫曳说。 过了一会儿,“哎呀——”宫曳尖叫,又踩上葛顺的左脚了。 乔珅望着再次踩上葛顺的脚的宫曳,又笑开了,嘴角的笑痕越来越大,越来越广…… 高澜她气得牙痒痒,我真是聪明过了头,以后我请乔申做客,不会同时请宫曳了,不然,我非水淹高家不可! 葛顺再次对上乔申的面孔,他的笑容越来越灿烂、面积越来越大,他会不会逐步发现自己喜欢宫曳了呢? “宫曳,别怕,再接着来。”葛顺鼓励着。 又过了一会儿,“哎呀——”宫曳尖叫,葛顺的两只脚都踩着了。 “宫曳,别紧张,再接着来。”葛顺想宫曳大概是越怕越踩,就越要踩到吧! “葛顺,对不起,我不跳了……”宫曳觉得自己天生是个舞盲,大概一辈子练习也跳不出象样子的舞蹈,还是不要连累无辜的葛顺了,她已经觉得很不好意思、很不好意思了。 “宫曳,其实,没关系的,男生的肉都很厚的。”葛顺心内好遗憾,他无法再和宫曳跳舞了,宫曳她决定了的事情,是没有办法挽回的,太遗憾了! 乔珅的笑容再一次因为宫曳的举动而泛滥,他忽然间觉得宫曳是无比的可爱、无比的漂亮,宫曳突然间很吸引他…… 高澜觉得不能让情况再发展下去了,她拉回乔申的身子,脸庞上的笑容依旧那么灿烂、那么耀眼,“乔申,今天我是寿星耶,你得陪我好好跳一整天的舞!” “好!”乔珅回神,觉得自己太失礼了,因为看同学兼邻居的宫曳跳舞,让高澜停止了舞蹈的步伐,乔珅觉得高澜的生日应该过的尽兴、应该过的开怀,一口答应! 葛顺再次望了望乔申的表情,乔申的笑容如河水般泛滥起来,眼神专注、深情,乔申他要不了多久,就会发现自己的心意了,葛顺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一定要在乔申发现自己的心意前,向宫曳去表白,向宫曳说明自己的心意,不然,我一定会失去宫曳的,宫曳,我不能失去你、绝对不能! 二十一、葛顺的表白 放学啦,高中部二年一班的学生们整理整理书包,准备回家了! 宫曳也准备回家啦,她背着嫩黄色的书包,蹦蹦跳跳地出教室。 葛顺从宫曳身后跟上来,身上除了背着黑色的书包外,手里还拎了一只黑色的塑料袋子,里面装得鼓鼓的。 “宫曳,你放学了,有空吗?”葛顺问宫曳。 “有空啊!”宫曳回答,今天作业又不多。 “宫曳,我们一起去平安林玩吧!”葛顺对宫曳说。 “玩什么?”宫曳盯着葛顺手中的黑色袋子问。 “等到了那里你就知道了!”葛顺对宫曳神秘地一笑。 “是吗?”宫曳说,“葛顺,你的袋子里装了什么啊?”宫曳好奇地问。 “宫曳,这个,现在还不能说,不然,待会儿就没意思了!”那里面放着向宫曳表白的烟火,说出来了,还了得,葛顺坚持不能回答、不能回答,答了,就没新意啦! “好,我不问了!”宫曳觉得葛顺说的蛮有道理的,一定特好玩,因为葛顺以前是有问必答的。 乔珅在做着值日生,他回绝了涂沛的帮助,自从上次与宫曳一起罚做值日生后,自己又在家中实习过了,他现在已经做得得心应手了。 高澜她手里拿着一本课外书,一本正经地步到了乔申的面前,今天轮到乔申做值日生,自己想出了一个接近乔申的法子,请他指教难题。 同学们都回家去了,教室里只剩下了自己与乔申,高澜的内心荡起了一阵涟漪。 “乔申——”高澜步到乔申跟前。 “高澜,什么事?”正在埋头苦扫的乔珅抬起了头。 “乔申,这道题目怎么做?”高澜指着课外书上的一道超难超难的数学题问乔申。 乔珅看了下,思索了下,告诉高澜,“这个题目,应该这么……这么……做!” 高澜凝视着乔申为自己解答题目的样子,帅呆了,乔申他什么都会,凡是学习上的问题,什么都难不住他,高澜在凝视中收神,不要太显露,被他察觉就不好了,现在还不到时候。 “乔申,我懂了。”高澜开心地说。她光顾着看他了,什么都未听进去,既然装了,就装装象!我是来求学问的呢! “高澜,你真是个用功的好学生!”乔珅实事求是地说,一般学生不太会去买这样高难度的课外书。 “乔申,因为我想和你比赛。”高澜对乔申说。因为新转来的同学——乔申功课顶尖,自己想与他一较高下,所以冲动下买了这本课外习题书,后来,与他的朝夕相处中,明白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比不上他的天资的,就放弃了,现在这本书,倒是帮了她的忙,接近心上人的忙。 “高澜,希望你有一天能超越我。”乔珅经过宫曳打篮球的事情,倒是想了很多的事情,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己并不会一直处在第一位,他微笑地对高澜说,并伸出手,以示鼓励。 “乔申,我会努力的。”高澜听了乔申的鼓舞,脸上充满了对学问的信心,激动地握住乔申的手。 “高澜,希望你梦想早日成真。”乔珅再一次祝福高澜。 “乔申,我会向着这个方向努力的!”高澜笑着对乔申说。会超越他,除非自己经常熬夜,划不来啦,女孩子的皮肤最重要,皮肤坏了,哪还了得! 葛顺、宫曳畅谈着,抵达了平安林! 自己与葛顺同学五年了,很谈得来的,但是今天葛顺的话,特多,不知道为什么?他是要分散我对黑色袋子的注意力吗?宫曳想着。 自己一路上好紧张喔,只有与宫曳不停地谈话,来分散自己的紧张情绪,自己只有不停地讲话,才能避免不自然的神情与动作,葛顺总算是放松了些! 葛顺与宫曳来到林中的一片空地前,葛顺把黑色袋子放到了草地上。 宫曳睁大眼睛看葛顺从袋子内拿出什么东西来,蛮好奇的,葛顺从来不搞神神秘秘这一套的! 平安林上空飘来了一朵又一朵的乌云,树林中的枝叶开始拂动。 葛顺从袋子中取出了一支又一支的烟火,“宫曳,待会儿请欣赏我亲自点燃的烟火吧!”葛顺把烟火排列着,排烟火的手,有一点抖动。 “葛顺,我们一起排列吧!”宫曳纳闷葛顺从袋子内取出后,怎么自己排起来了,不递给自己呢?宫曳对葛顺抗议。 林中的风势逐渐在增大、在增大…… “宫曳,我想自己排,排一个独特的线路,你等着看,就可以了,你看看我排列得如何?”葛顺对宫曳说。 “喔!”宫曳点点头,原来葛顺想排得独特点,自己是没那个本事,“葛顺,你排得好漂亮喔!”宫曳对着葛顺快要完成的五角星的形状说。 “宫曳,喜欢吗?”葛顺笑着问宫曳,脸上有一处微红,不仔细看,那微红就象是脸上的血色。他待会儿就要对宫曳表白了,他会对宫曳说——我爱你,你是我心中永远的小星星! “喜欢!”宫曳回答葛顺。 葛顺脸上的笑容灿烂极了…… 平安林上空的乌云越来越浓、越来越密。 “葛顺,不会下雨吧?”宫曳问葛顺。 “宫曳,不会的,我们马上放完,马上走。”葛顺对宫曳说。 “好!”宫曳回答。 “宫曳,我要开始点了,你站远一点。”葛顺对宫曳说。 “那你呢?”宫曳问。 “我站五角星的当中就可以了。”五角星是放大的,葛顺往五角星的中间一站,自己马上要点燃烟火,然后站在烟火的当中对自己所爱的人表白了,葛顺激动得身上的肌肉都在抖动! “对喔!”宫曳看了看说。 “宫曳,我开始喽!”葛顺一支接一支点燃烟火。 烟火绚烂多姿、光彩夺目,划亮了上空,好漂亮的烟火喔,宫曳望得目眩神迷,自己懂事以来没有亲眼目睹过这样灿烂、绚烂的烟火,好漂亮喔,好迷人的烟火,那光彩真得很难有东西能与之匹配。 葛顺站在五光十色的星形里,他脸上的笑容是那样的灿烂,烟火在他脸上投下了层层的光彩,葛顺大声地开口,“宫曳,我……” 倾盆大雨兜头而下,“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的雨声把葛顺下面的话给阻断了,葛顺的“爱你”在雨声中淹没了。 “葛顺,下大雨了,快来树底下啊!”宫曳对葛顺叫喊着,不知道葛顺听不听得见。 葛顺站在五角星的范围里,那一支又一支用烟火排列成的五角星的形状已经不复存在,烟火们在地上东倒西歪地躺着,葛顺脸上的表情是僵窒式的,他的话,都被雨声给隔断了,他的告白失败了,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的告白被雨声给破坏了,葛顺强作笑颜,虽然脸上的肌肉很僵,他冲到宫曳躲雨的树底下,甩了甩身上的雨滴! “葛顺,淋坏了吧!”宫曳掏出裤袋里的餐巾纸,发现餐巾纸的套子也浸湿了。 宫曳甩了两下,从里面抽出餐巾纸,为葛顺擦着脸上的水滴。 葛顺的脸上一下子充满了感动与无比的温馨,宫曳她就象是一个小妻子一样,为自己的丈夫擦脸,神情是那么的认真、动作是那么的真实,葛顺的眼眶湿润了。 “葛顺,全擦光了,总算好多了!”宫曳对着葛顺的脸说。葛顺的睫毛上也有水珠呢! “宫曳,谢谢你!”葛顺眼神的眼神中充满了柔和的光芒,语调比平时要轻柔得多。 “葛顺,看这雨大的,连站树底下都抵挡不住呢!”宫曳指着两人身上的水滴,宫曳望见了远处的黑色袋子,“葛顺,我去取袋子!”宫曳说着,就冲了出去。 “宫曳——”葛顺要阻止都来不及。 “葛顺,我回来啦!”宫曳冲进了树底下,把袋子上的水滴用力甩了好几下,然后把袋子撕成两半,裂开处高高低低的,宫曳把塑料纸往头上一顶,“葛顺,快进来!” 葛顺脸上的表情是那样的愉悦、那样的耀眼,他往里边一钻,站到了宫曳的左侧,连宫曳的气息也能感觉得到! “葛顺,这样就不会被淋到了!”宫曳对葛顺说。 “是啊,这样真好!”葛顺眼神充满感情地说。 “葛顺,真希望雨快点停呢!”宫曳对葛顺说。 “是吗?”葛顺说。可是他真的希望雨永远、永远不要停、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葛顺的脸上盈满了幸福,满满的,象要飘下来,他笑得憨憨的、傻傻的,他和宫曳从未走得这么近、这么近…… 二十二(1)宫曳的生日 “乔申,你这个周末有空吗?”高澜肩背红颜色书包问乔申。她这次经过上二次——同请宫曳的惨痛经验,她改作请乔申一人了。 “高澜,这个周末我有事。”乔珅整理书包中的头抬了起来,他这个周末想回家看望自己的爸爸、妈妈。 “不能取消吗?我们家这个周末做新鲜水果大餐耶!”高澜惋惜地说。要勾起他的食欲心,致使他改变原定计划。 “太遗憾了,可是我真的有事,谢谢你的心意!”乔珅回绝高澜,想到什么似的,“高澜,你可以邀请宫曳他们啊?” “哦,我试试看!”高澜听了乔申的提议,无奈地回答,不想请的要去请,想去请的却请不到,高澜心内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宫曳,你这个周六有空吗?”葛顺问宫曳,黑颜色书包轻轻松松搭在肩膀上。 “什么事啊?”宫曳在整理书包中的头抬起,一双水汪汪的葡萄似的大眼睛盯着葛顺。 “宫曳,我有两张《浪漫》的电影票,是梨梨超市的供货商之一送的,我们一起去看好吗?”葛顺问宫曳。 《浪漫》是很好看啦,而且票也极难买到,可是自己真的有事,而且葛顺对自己一直这样关照的话,自己会感到过意不去,所以,宫曳对葛顺说,“葛顺,我正好有事情,你与你的表妹或堂妹一起去看吧!” “宫曳,你有事啊?”葛顺的脸顷刻变得好沮丧,语调也很失落。 “葛顺,要不,你和你妈妈一起去看吧!”宫曳安慰葛顺,也难怪葛顺如此失望,葛顺的表妹、堂妹与葛顺性格不太合得来,葛顺妈妈就不同了,她特别喜欢看言情的故事,她超市里走开一下下应该没什么的,超市里都有店员看着呢! “宫曳,好吧!”葛顺无可奈何地说。 “葛顺,你看了一定要讲给我听喔,我等着喔!”宫曳对葛顺说。葛顺他一定是想和自己同龄的、又讲得来的人一起去看电影,不知为什么他与自己特讲得来、特合得来!宫曳这样说,无非是让葛顺他展露笑颜。 “好,宫曳,我会仔细看的,我会把内容一字不漏地讲给你听的,你等着吧!”葛顺脸上开心地笑了,笑容越扩越大,是那样的灿烂、那样的灿烂…… 平安小区,金亮的晨光照耀着。 乔珅一早吃好了早饭,拨通了陈景——陈叔的手机。 陈景,乔家豪宅的管家,他老早就起来了,安排妥了宅中下人们的工作,就在想着追求明孜的事情了——要挑哪些菜式烧才好呢?才合明孜的口味呢?陈景拿不定主意! 陈景裤袋中的手机发着声音,陈景他在想着各种菜式,对手机铃声充耳不闻! 乔珅他纳闷,怎么打了几通都没人接,自己想给爸爸、妈妈一个惊喜,需要陈叔的帮忙,看来,陈叔他没带手机在身上呢! 乔珅决定再打几通,再打不通就算了,因为他想到了宫曳的妈妈——明孜,陈叔正在追求明阿姨呢,不知道他的菜肴追求,有没有被接受?乔珅继续拨着。 陈景耳内好象是听到了手机的铃声,陈景恍惚中回神,从裤袋内掏出手机,这个时候,一般他都没有电话。 “喂,哪位?”陈景问着对方。 “陈叔,是我,乔珅。”乔珅对陈叔表明身份。自己刚刚猜测得蛮有可能的,这么看来,陈叔又被拒绝了。 “噢,少爷,你怎么会打电话来,你有事吗?”陈景关心地问着少爷。 “噢,陈叔,我想回家住上一天,回来时想让你给隐瞒一下,然后去厨房亲自烧菜给爸妈吃,等菜肴上桌子了,我再出现,给他们一个大大的礼物!”乔珅对陈叔说着自己的计划。 “少爷,你这个想法是很好啦,老爷、夫人也一定会喜欢的,可是少爷,老爷、夫人都去外地视察饭店了呢。”陈叔把最新消息告诉少爷。 “陈叔,是这样啊,噢,我知道了。”乔珅对陈叔说着,然后,“陈叔,你的菜肴追求如何了?”乔珅顺带问着。 “惭愧,因为一直在挑选菜式,所以至尽还未送出,我不知道哪个菜是明孜喜欢吃的,哪个菜是明孜不喜欢吃的,所以……,不过,快了,我快想好了。”陈景对少爷说。 陈叔好不容易动了心、动了情,自然一切小心谨慎、小心翼翼,陈叔,祝愿你的美食能给你带来一丝好运,祝愿你! “陈叔,加油!”乔珅对陈叔说。 “少爷,我会的。”陈景也对少爷说。 “陈叔,既然爸爸、妈妈不在家里,那我就不回来了,我挂了。”乔珅对陈叔道别。 “少爷,好,有事打电话来。”陈景对少爷说。 宫曳与妈妈在大扫除,每逢自己生日,家中总是打扫得一尘不染! 宫曳把挂在墙壁上——爸爸的遗照,擦得透亮透亮。 明孜把地上拖得一尘不沾,女儿的生日耶,要让她在最整洁的环境里度过,老公的照片女儿也擦得没有一丁点灰尘,相信在天堂里的老公也会以最舒适的心情,看着自己与女儿一起度过生日。 冰箱里放置了一只小小号的生日蛋糕,桌子上放置了五彩缤纷的小小的生日蜡烛,厨房里放置了一些买来的新鲜实惠的菜。 女儿的生日,就等自己晚上动手为女儿做菜并庆祝了,明孜脸庞上露出了微笑。 宫曳也露出了微笑,晚上即将与亲爱的妈妈一起过生日了呢,妈妈今天还特地为自己调休了呢,好开心喔!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宫曳家的电话响个不停。 “喂——”宫曳跑到电话机旁,接起电话。 “曳曳,生日快乐,我是润护士,我找你妈妈。”润怡对明孜的女儿快速地说着。 “哦,好,我去叫妈妈。”宫曳把电话搁在一旁,跑到厨房去叫妈妈,妈妈她在择着菜呢! 宫曳没几步路就到了,家里小啊,“妈妈,润阿姨打电话来了,说有事要找你。” “哦,曳曳,妈妈接了电话,再来择菜。”明孜对女儿说。 “好的,妈妈!”宫曳回答母亲,自己在厨房里择着其他的菜。 明孜接起电话,“润怡吗,什么事?” “明孜,医院里的小亮,闹着要自杀呢,说他的骨折的腿好不了了,你快来吧,小亮谁的话都不听,大家想,小亮只听你的话,你快来吧,小亮的情绪很不稳定,我们都快撑不住了,估计今天晚上,你还要陪他聊聊,晚上你是回不去了,跟我和曳曳打个招呼吧,不好意思。”润怡觉得曳曳也挺可怜的,曳曳的生日,十有八九不能如期举行。 “好,我这就来。”明孜二话不说,迅速挂掉电话。心里感觉很对不起女儿,眼眶有点湿润了。 “妈妈,你晚上能回来吗?”宫曳知道医院里找妈妈一定是有事情,问着妈妈,宫曳强压住心里面的失望。 “曳曳,孩子,妈妈晚上不能回来了。”明孜对女儿说着。 “妈妈,快去吧!我们可以明天或者后天过的,象以前那样。”宫曳对妈妈说。 “曳曳,好孩子,妈妈走了。”明孜换上外出的衣物,拿上钥匙、钱包,快步出门了。 宫曳的心中没来由地一阵阵失落,为什么自己的生日几乎每次都十有八九落空啊,爸爸,要是你在就好了,自己的运气真是衰呢! 不过,医院里的病人比自己更需要妈妈,病人是需要护士的耐心、细心呵护的,妈妈,我真敬佩你! 明孜跑到楼下,想起什么似的,放开声音,对着楼上的女儿大声地喊着,“曳曳,祝你生日快乐、曳曳,生日快乐!” “妈妈,我收到了,你快去吧!”宫曳对妈妈大声地喊着,妈妈你对曳曳的爱,曳曳永远不会忘记。 二十二(2)宫曳的生日 乔珅家中,手提电脑开着,他进了自己的邮箱,看到了爸爸、妈妈写给自己的信,爸爸、妈妈告诉他,两个人去外地视察饭店去了,回来再汇报给他各地的樱桃饭店的情况。 乔珅回复了爸爸、妈妈一起写的信,真不明白,恩爱到用一只邮箱的父母?爱情怎么会那么的让人迷醉、让人什么都想合而为一,父母有很多的东西,都是共用的! 乔珅决定不想了,想了这么多年,也未明白,还是不想是明智的、理性的。 周六嘛,休息日,乔珅决定挑几首钢琴曲来听听,他自己弹奏弹得非常好听,但是住平安小区,如果又是电脑又是钢琴的话,实在是太招摇了,所以,他住在平安小区的时期,是弹不到钢琴的了,但是,听听别人弹的,也是一种享受! 乔珅挑好了曲子,正准备放呢,耳内听到有人在大声地呼喊,是宫曳的妈妈,她在祝自己的女儿生日快乐,宫曳的妈妈没时间给宫曳过生日吗? 乔珅耳内又听到大声地回答着,宫曳让妈妈快去,定是快去平安医院喽,宫曳的妈妈是护士,任何突发的情况都会产生,宫曳啊宫曳,你真的让人感到心酸、心痛,宫曳,我一定要为你过一个象样的生日,你等着吧! 宫曳家中的电话声又响了,“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宫曳把切好的菜,放入冰箱,晚上再烧,宫曳跑过去接电话,“喂,哪位?” “宫曳,是我,乔珅!”乔珅对宫曳说。 “乔申,你找我有事情吗?”宫曳奇怪乔申怎么会打电话给自己的,他是问每一位同学要过电话号码啦,可是他从来都未曾打给她,再说了,两个人就住在隔壁,也没理由打电话给她呀,敲个门说一下,不就得了。 “宫曳,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趣喔,我现在在平安林,我们一起在小溪中玩水吧!”乔珅对宫曳诱拐。 “乔申,不会吧,你现在人在平安林,你怎么不跟我打个招呼就去了,万一我不来,你怎么办?”宫曳惊问。 “因为我知道你喜欢玩水,而我也喜欢玩水。”乔珅笃定地对宫曳说。 “好,我来。”宫曳回答。要命,还真被他说对了,上次玩水玩得太舒爽了,发现葛顺不太爱玩水,他倒是一个很好的伴呢,因为两个人都喜欢玩水啊! 平安林中,清风吹拂枝叶。 宫曳她来到了平安林,到达了小溪畔! 乔珅坐在草坪上,听到了宫曳的脚步声,睁开了眼睛。 宫曳她惊呆了,小溪的对面都是蜡烛,五彩缤纷,蜡烛装在了一只只亮晶晶的玻璃杯中,还未点燃。 玻璃杯排得长长的,排了个椭圆形。 椭圆形的中央,还放置了一只大大的生日蛋糕,上面好象还有樱桃。 而椭圆形的外面,排了一个更大的椭圆形,那是用鲜花排列而成的,是樱花,是人工制成的樱花! 乔珅笑看宫曳,脸上的笑容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她一定会喜欢的,宫曳,我一定要让你成为最快乐的人,在你生日的这一天。 宫曳欣喜若狂,樱花耶、樱花耶,虽然不是真正的樱花,但是,它做的惟妙惟肖,与真的没多大差异啦! 乔珅见到宫曳的表情,哈哈哈,自己成功啦! 宫曳欣喜若狂地跑到小溪的对面,因为林子中的小溪都不是很长,所以宫曳踩着草坪,一会儿就达到了。 乔珅他一步一步慢慢地向对岸走去。 宫曳奔到椭圆形的鲜花面前,鼻翼间一阵阵樱花的香气扑鼻而来,老天,这鲜花还洒上香水了呢?宫曳一束又一束地闻着。 宫曳她还看到了一瓶红酒与两只酒杯,宫曳她的脸变了又变、变了又变,太铺张了吧! 乔珅发现宫曳的表情起了变化,老天,她不会又指责自己浪费钱吧!怎么办,我快动脑想想! “乔申,你太浪费了!”宫曳对着朝自己走来的乔申喊,接着,宫曳又露出一脸愧疚,乔申他是在替自己过生日耶,他的一片心意是好的,咦,他怎么知道自己今天生日的,“乔申,你听到我和妈妈的对话,了吗?”宫曳问。一定是声音太响所致!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是神仙!”乔珅酷酷地说。 “乔申,可是,这些花了你不少钱呢!”宫曳心里闷闷的,表情很过意不去。 “宫曳,其实地上的这些都是我好朋友免费送的,开礼品兼鲜花店的朋友,我以前有钱时候,请他住过饭店。”乔珅对宫曳用极诚恳的语气、神情说。怕宫曳她不相信啊! “乔申,我相信你!”宫曳看乔申如此诚恳、真诚,相信乔申说得一定是真的。 “宫曳,那现在可以过生日了!”乔珅对宫曳说。其实他的话,一半是真的,一半是假的,东西是朋友店里的,可是钱,他一分也不肯少给,乔珅他,从来都是很照顾朋友的! 乔珅把玻璃杯中的蜡烛一支支地点燃,五彩缤纷的蜡烛在玻璃中燃烧着,五光十色的光线放射出来,把大大的椭圆形染上了亮丽的光彩,人象是笼罩在五光十色的色调里! 乔珅他率先在大大的、镶嵌着樱桃的蛋糕前,坐了下来。 宫曳也坐了下来,望着她最爱的樱桃,乔申他今天为什么对自己如此好啊,当然不是喜欢自己,乔申他对朋友真好! 乔珅他为宫曳插上生日蜡烛、为宫曳点燃生日蜡烛,两个人的脸庞上象是染了层层云霞! 乔珅他唱起了生日快乐歌,“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 宫曳闭上眼睛许愿,双手合十,“上帝啊,请你保佑在天国的爸爸幸福、快乐,保佑我身边的人幸福、快乐,保佑乔申的爸爸的脑子能够康复!” 乔珅看着宫曳把眼睛睁开,不知她许了什么愿望,有点好奇,又不好意思问。 宫曳一口气用力把蜡烛全部吹灭了。 乔珅执起宫曳的手,一起切蛋糕。 宫曳与乔申一起切着,乔申他此时真象爸爸,好有风度、好有气度。 乔珅又打开了红酒的瓶盖,把红酒倒进了两只透明的玻璃杯中,把一只酒杯递给宫曳,“宫曳,祝你生日快乐!” “乔申,谢谢你!”宫曳对乔申说。他今天不时地让自己想起爸爸,明明他跟爸爸不是同一个性格的人啊,奇怪、奇怪! “宫曳,我敬你!”乔珅把酒杯一饮而尽。 “乔申,我敬你!”宫曳把酒杯一饮而尽。 “宫曳,你能喝吗?”乔珅见宫曳眉毛都不皱就喝下去了。 “能喝,爸爸在世的时候,经常喂我一点红酒,久而久之,我对红酒免疫了,爸爸说我天生能喝酒!”宫曳骄傲地说。 “是吗,那我们可以尽情畅饮了。”乔珅对宫曳笑说。 “好,我们尽情畅饮。”宫曳豪爽地说。 平安林中,一个帅得如太阳般闪耀的男子与一个俏丽得如精灵般的女子,互执酒杯、互谈心声、互相畅饮…… 二十三、美味可口的便当 平安医院的外面,停了一辆气派、豪华的送餐车——爱死你送餐车,这种车子的生意很不错,里面放的都是客人亲手做的食物,因车子内有各种厨房用具,食物可以保持热度、可以保持原汁原味,所以生意一向比较兴隆。 平安医院外,轰动万分,惊叫声不断。 是谁?究竟是谁这么好运,有这样华贵的送餐车来送食物给她、他吃?究竟是谁、是谁做了食物,而让送餐车驱车来平安医院送给他、她的意中人吃,应该是追求人吧?这种车子大多为情侣或正在追求中的人服务! 老天,送的人一定不是平安小区的,平安小区的人,哪有这个能力呀,这位幸运的人是谁呢?是医生还是护士还是病人?大家纷纷猜测着,大家看着车内的工作人员把食物给端了出来,把食物给送了进去。 陈景在送餐车一出发,他就出发了,他来到了平安医院,陈景象上次那样,眼戴墨镜、头戴太阳帽,又象上次那样,站在一个较为隐蔽的位置,而这个位置,他可以望见明孜女士办公室内的情况。 陈景他的心中充满了期盼,希望明孜她会接受!这些食物都是他亲手洗、亲手切、亲手做的,他把自己对她的感情也融进了饭菜里,希望明孜能喜欢吃、喜爱吃! 要用午饭了,明孜回护士室去取钱包。 回护士室的途中,遇到她的医生、护士、病人都对她羡慕、加神秘的一笑,眼睛里、脸上是满满的羡慕、羡慕! 怎么这么多人对自己笑呢,而且这次的笑容比送花事件更加浓烈、更加明显,而且还有那么多不可遗漏的羡慕、羡慕,在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应该没事才对呀,不会是那个化名人——陈什么的,他不死心吧! 不会的、不会的,明孜说服着自己!一定不会有事的! 陈景站在隐蔽处,医院里的人,陆续地去用午饭了! 陈景耳内注意着明孜的脚步声,眼睛注视着明孜的办公室。 “蹬蹬蹬蹬蹬蹬蹬蹬”熟悉的声音进入陈景的耳朵,明孜她来了。 明孜鼻翼间闻到了一缕缕食物的香味,越来越浓郁、越来越引人垂涎,这是曳曳他爸爸做的食物的味道,医院里怎么会有这种味道呢? 明孜发现这种味道来自自己的办公室,明孜她走了进去。 明孜她进去了,看她的表情,她蛮震动的,陈景暗自欣喜。 明孜进了办公室,自己的桌子上放置了一份热气腾腾、颜色美观的食物,菜肴的颜色红绿橙黄,搭配得非常有水准,就象她的老公、已经过世的老公、为她所精心、费心做的食物! 陈景见明孜仔细盯着的神情,我的食物、食物比鲜花有效多了,幸亏自己有了这一本领! 明孜的眼泪瞬间下来了,“老公,我真想你啊!”明孜在办公桌前,坐了下来。 她怎么流泪了,陈景大吃一惊,我的食物这么想让人流泪吗? 明孜两眼盯着食物,一动不动,她不能接受别的男士的好意,哪怕是费心、精心为自己做的,她不能接受。 明孜看着餐具上“爱死你送餐车”的几个字样,这个送食物、追求她的人一定是非常有钱的,她几时认识这样有钱的人哪?明孜她实在是想不出,也真的没有。 明孜看到一张绘着玫瑰花的纸,上面工工整整地写着几个字:送餐人——陈景!希望明孜女士会喜欢。 明孜她不吃自己的食物,就代表她没被自己的食物所打动、所感动,明孜她好有个性啊、好有个性啊!陈景感叹着,真希望明孜不要那么有个性了,那样的话,他能顺利一点啊! 希望明孜还记得自己的名字!陈景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陈景?明孜想起来了,就是上次那个送鲜花的、那个化了名的人,他到底是谁呀?明孜陷入了烦恼之中! 陈景望着烦恼的明孜,决定换一种方式来追求——日久生情法,以后以少爷叔叔的身份,经常出现在明女士的周围,日子久了,明女士就会逐渐软化的,明孜她一定会被自己的真情给打动的!陈景、加油!陈景自己对自己说。 “妈妈,你是说,有人用‘爱死你送餐车’送了一份美味可口的便当给你?”宫曳一回家,听到了一个爆炸性的事,瞪大了双眼。 “曳曳,是啊,而且,你知道是谁送的?”明孜看着女儿,“是上次送花给我的那个人!” “妈妈,是那个化了名的人?”宫曳问。 “是啊,女儿!曳曳,那个便当的味道与你爸爸做的味道一模一样耶!美观方面也下了功夫,与你爸爸做的十分雷同。”明孜与女儿说。 “妈妈,味道相同,不会是乔申他爸爸吧?”宫曳轻声自言自语。 “曳曳,在味道方面是有可能,可是,以乔申他爸爸目前的能力与生活环境,应该不是他!”明孜思索再三说。 “妈妈,你考虑得对,是不太可能啦!”宫曳认为虽然乔申爸爸与乔申烧的菜的味道与自己的父亲相同,但是,以他们目前的状况,是绝对不可能的!乔爸爸再糊涂,也不会糊涂成这样,没有人舍近求远的!自己家就在他们家隔壁呢! “少爷,我又失败了!”面对乔珅少爷的询问,陈景回答着。 陈叔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挫折与无奈,因为美味可口的食物都没法打动明阿姨的话,就真的有点挫折与无奈了,因为食物是陈叔的最爱啊,是陈叔引以为傲的一项本领! “陈叔,要加油哦,不要太在意了,感情需要时间来培养的。”乔珅安慰陈叔。明阿姨她的心里装着自己过世的丈夫,一下子是不会那么容易接受的,得慢慢来。乔珅通过手机安慰着象父亲一样的陈管家。 “少爷,我知道!我会继续努力的!”陈景对少爷说。 “陈叔,你的工作,让下人多做一点吧!有空多来来我这儿,制造些相处的机会!”乔珅跟陈管家说。 “少爷,我会尽量把工作安排妥当的,我也是这么想的。”陈景对少爷说。 “好,那就等着你!”乔珅对陈叔说。 “少爷,我知道了,我一有机会就会过来的。”陈景对少爷说,然后,“少爷,你一个人,注意身体、注意休息。” “陈叔,我知道了,你也是。”乔珅对陈管家说。 二十四、突如其来的一个吻 放学的时候,平安中学没有象往日的热闹劲,出校门的人影稀稀落落,且以男生居多! 乔珅、高澜、宫曳、葛顺准备去图书馆,明天要数学测验了!高澜去请教乔申,葛顺、宫曳也去请教乔申。 “乔申,我这次想考一百分!”高澜对乔申说。 “高澜,你会考到的!”乔珅在考试前,为高澜加油。 “宫曳,我这次想考九十八分。”葛顺对宫曳说。 “葛顺,你这么用功,会取得好成绩的!”宫曳对葛顺笑说。 “宫曳,你这次考试,想考多少分?”乔珅问宫曳,自己很好奇。 “乔申,我想——”宫曳的话,自动停顿了,怎么这么多的人象潮水一样涌过来——女生们! 乔珅寻着宫曳的眼光望去,女生们如潮水般涌来,手里拿了一支支鲜花、或一小束一小束鲜花,色彩缤纷,女生们的对象好象是自己,乔珅警觉地发现。 高澜望着那些追求者——女生们,要命,她们不是放弃了吗?在乔申第一天转到平安中学的时候,因为送的心意不被接受,怎么又卷土重来了呢! 葛顺望着一个个女生们向他们四人涌来,女生们有把鲜花拿在手里的,有把鲜花放在瓶子里的! 瓶子里居然还放着水,怕送给自己的花枯萎吗?乔珅皱了皱眉。 乔申他有麻烦了,宫曳她望着乔申,不知乔申他会如何脱身! 高澜望着乔申,心中有了主意,自己站出,说自己是乔申的女朋友,一来可以杜绝女生们的非分之想,二来,乔申会对自己很感激! 葛顺看着如潮水一样的人潮,头都大了,乔申他会怎么解决呢? 女生们如狂蜂般蜂拥而来,一个个手拿、手捧鲜花,五彩缤纷的花朵在风中娇艳地绽放着。 大家自从上次送小卡片、饮料、小糖果——追求失败以后,因为乔申王子与高澜校花走得比较近,就以为没希望了,后来听说乔申王子为宫曳买糖果,大家就以为乔申王子喜欢宫曳了,后来,庄老师在操场上的道歉,让大家重新燃起了希望,大家决定卷土重来! 女生们脸上焕发着灿烂、奔放、绚丽、眩亮的笑容,就要亲自向乔申、乔王子献花了呢! 女生们越行越近、越行越近……,乔珅感到了一阵阵压迫感,越来越难以呼吸、越来越躲不开! 高澜她准备在乔申最为难、最为难的时候,挺身而出,她在等这一刻! 不经思考地,乔珅拉过身畔的宫曳,与宫曳面对面站着,把唇欺上了宫曳的唇! “唔——”宫曳的抗议在嘴唇的堵住声中,告终。 乔珅与宫曳两人的唇瓣贴合在一起,紧紧地贴在一起,宫曳的嘴巴被乔珅吻得失去了自由,而乔珅却是用双唇紧紧地吻住了宫曳,投入而用力。 两个人象情侣那样“深吻”着!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一只只花瓶摔落在地,玻璃在地上发出心醉的声音。 高澜她的眸子里充满了震惊,手在抖动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葛顺他的眸子里充满了哭泣,身体勉力站着,宫曳被乔申吻了、宫曳她会被乔申给夺走吗? “她是我的女朋友!”乔珅对女生们宣布着。 “不可能、不可能——”女生们疾喊着。 “她就住在我隔壁,而我是为了追求她而住到她隔壁的。”面对女生们的疯狂,乔珅只有再给她们重重地一击! “宫曳,是真的吗?是真的吗?”女生们面朝宫曳,疾喊着。 “是真的。”宫曳僵硬地说,忍住眼中的怒气。 “是真的、是真的、是真的!”女生们泄了气,一个个垂下了脑袋,犹如被霜打了的茄子。 乔申住宫曳隔壁,高澜如晴天霹雳!那么他们两人应该有很多的机会,可以不期而遇了。 乔申住宫曳隔壁,葛顺如晴天霹雳!那么他们两人应该有很多的机会,可以相逢了! “请让一让!”乔珅对大家说。 女生们一动不动。 “各位同学,请让一让!”乔珅再次对大家说。 女生们机械化地让出一条缝隙。 乔珅一手拉着宫曳,从人群中,快步离去,宫曳的脸青透了。 女生们渐渐散去,高澜站在风中,乔申他还未发现自己喜欢上宫曳,他刚才做的,只不过是找个挡箭牌罢了,他们的关系,应该不会由此而有变动的,应该不会的! 葛顺站在风中,乔申他还未发现自己喜欢上宫曳,他刚才做的,只不过是要阻绝女生们的妄想罢了,他们的关系,应该不会由此而有变化的,宫曳她肯定恨死乔申了! 宫曳一路面无表情地抵达了平安林,进入了平安林。 乔珅一路追着宫曳到了平安林,追进了平安林。 宫曳她来到了林中,碧绿色的小溪畔! 乔珅他找到了宫曳的所在处,碧绿色的小溪畔! 乔珅与宫曳站了一小段距离,因为乔珅不敢上前,宫曳的脸色象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怕自己上前,宫曳会更加的激动。 “乔申,你知不知道,那是人家的初吻啊、那是人家的初吻!”宫曳见了乔申,对乔申大声地叫喊着。 “宫曳,我知道、我知道——”乔珅对宫曳愧疚地说着。 “你知道?”宫曳打断了乔申的话,“乔申,你知道初吻对一个女孩子的重要性吗?”宫曳的脸上流着泪水,妈妈说过,吻是很神圣的,是相爱的人才可以做的事! “宫曳,很抱歉我突然间,吻了你!”乔珅对宫曳说,自己今天在众多女生的包围中,利用了宫曳,让她断绝了那些女生的骚扰,很对不起宫曳。 “乔申,吻不是这么被利用的!”宫曳恨恨地说。 “宫曳,真的很对不起!”乔珅对宫曳再一次说着。心里不知为什么特别的难过,他不希望宫曳,用这种口吻对自己说话。他一向不是那么在乎女孩子的人哪!大概是他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吧! “乔申,我不能原谅你!”宫曳气呼呼地对乔申说。自己的初吻被他这么白白的得去了,自己又没喜欢他。怎么可以说原谅就原谅的。 “宫曳——”乔珅急得疾步走到宫曳面前。 “乔申,你想干什么?”宫曳怕乔申再一次冒犯自己。因为乔申的神情好激动、好激动,刚才吻的情形再现眼前。 “宫曳,你想到哪里去了?”乔珅对宫曳解释。真是的,我几时成了瘟神了? “乔申,你不是——”宫曳明白了,自己因为刚才的吻,还心有影响! “当然不是——”乔珅对宫曳龇牙咧嘴地说! “谁叫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啊!”宫曳对乔申露出了笑脸,“被人冤枉也活该!” “是、是!”乔珅见宫曳笑了,他的心里的难过消散了。 碧绿色的小溪畔,“宫曳,我给你温习数学吧!” “乔申,你今天给我好好讲解,知道吗?”宫曳对乔申一字一句地说。这次自己的数学,有很多地方不懂呢! “遵命,宫曳!”乔珅对宫曳小姐恭恭敬敬地说,态度非常诚恳。 乔珅把蓝颜色的书包放在草坪上,宫曳把黄颜色的书包放在草坪上。 “乔申,我们开始吧!”宫曳取出书本。 “好,我们开始!”乔珅取出书本。 乔珅认真地为宫曳讲解,宫曳认真地倾听,草坪上,只有风声与人声…… “乔申,我会啦!”宫曳站了起来,伸展四肢。 “宫曳,太好了!”乔珅他对宫曳讲解得特仔细、特用心,宫曳她每一题都听会了,他为她高兴! “乔申,你的讲功可以去做老师了呢!”宫曳对乔申说。乔申比庄老师讲得还好呢!思路好清晰的! “宫曳,我的志向并不是做老师!”乔珅对宫曳说。 “乔申,那你的志向是什么?”宫曳好奇地问乔申。 “我的志向是经营饭店!”乔珅对宫曳吐露心声,“宫曳,你的志向是什么?”乔珅进行礼尚往来。 “乔申,我的志向是做老师,体育老师!”宫曳对乔申吐露心声,“我想做平安中学的体育明星老师,乔申,你说,我可以吗?”宫曳问乔申。 “宫曳,你一定可以的!我坚信!”乔珅对宫曳说。 乔珅、宫曳整理好书包,准备离开平安林。 “宫曳,我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乔珅对宫曳说。 “什么事情?”宫曳问。 “宫曳,我想让你继续做我的女朋友!”乔珅对宫曳说。 “什么?”宫曳睁大了眼睛,那自己今天的情况还不得继续发生,“乔申,我不接受!”宫曳恶狠狠地说,把自己还未背上肩膀的书包,用力掷向乔申。怪不得他刚才对我语气、神情好好呢,原来是在为这个作打算。 “宫曳,我不会再吻你!只要我们同进校门、同出校门,就可以了。”说话的时候,乔珅取在手里刚要搭到肩膀上的书包,被宫曳的书包撞飞了出去,撞到了小溪中。 “我的书包——”乔珅大叫着。 “天哪,怎么会撞飞到小溪里!”宫曳她傻了眼。 “宫曳,我的书,我的数学书——”乔珅大叫着,被水浸得最潮湿的是一本数学书。 “乔申,我不是故意的!”宫曳内疚地说,“乔申,要不,把我的那本换给你。”宫曳对乔申内疚地说。 “不用了!”乔珅把数学书,摊在地上,用餐巾纸擦着,让风吹着,让落日晒着,“宫曳,我那个事情,你答应了吧!”乔珅苦苦恳求宫曳,“宫曳,我保证,不会再有同类事情发生!” “好吧!”宫曳对乔申说,自己弄坏了乔申的书,只得答应了! 二十五、面目全非的数学书 高中部二年一班,课堂里静悄悄的,大家正在考试。 庄老师他在课堂里踱来踱去,脚步声很轻、很轻,怕惊扰了学生们的考试。 庄老师的锐眼打量着乔珅、宫曳,庄老师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来回回,这两个人,听说昨天当众接吻了,在校园内引起了轰动,引起了他教学以来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震动,庄老师恨不得当下找两个学生进行谈话、长时间的谈话,如若不行,再发挥他严厉、威严的作风,阻止两人的发展,虽然很残忍、但还是得阻止,因为这两个学生,是他所喜爱的学生、是他所期望的学生! 乔珅被庄老师盯得浑身毛毛的,庄老师他该不会找我谈话吧?该不会对我大发雷霆吧?为昨天自己当众亲吻宫曳的事情。 宫曳被庄老师盯得浑身毛毛的,庄老师他该不会找我谈话吧!该不会对我大发雷霆吧?为昨天乔申当众亲吻自己的事情。 高澜在答着题,动作停顿了,脑海里显现出昨日乔申亲吻宫曳的一幕,她手中的笔,越来越停滞了。 葛顺在答着题,动作停顿了,脑海里显现出昨日乔申亲吻宫曳的一幕,他手中的笔,越来越停滞了。 听到消息的庄老师、又气又急的庄老师,脑子里飞掠过冤枉宫曳、乔珅——谈恋爱的事,庄老师的想法瞬间改变了,我不能被别人的意见所左右,我要亲自求证! 庄老师来来回回打量着两人,对了,在谈恋爱中的人,功课多多少少会受到一些影响,看他们考试出来的成绩就知道了! 乔珅他突然做出了一个决定,我不能被老师的视线影响了考试,我得把成绩考好,成绩是最好的说明! 宫曳她的想法与昨日闯祸的人如出一辙,她一字一句地看清题目,一笔一划地认真答题,我这次一定能考个好成绩、一定能! 自修课上,高中部二年一班的学生吃了一惊,庄老师他怎么来了? 庄老师他不会是为了亲吻事件而来的吧!乔珅、宫曳同时想着。 可是庄老师上次在操场上向自己与宫曳慎重道歉了,应该不会如此卤莽吧!乔珅他信任庄老师! 庄老师扬了扬手中的试卷,“同学们,我想你们考后,一定会有不少问题,现在你们可以提出来,老师为你们一一讲解。同学们,请你们把教科书、笔记本拿出来!” 庄老师他怎么改风格了,高澜大吃一惊!以前老师从不这样的,大概是又研究了教学的风格! 葛顺也吃惊不小,庄老师改变教学风格了! 教科书、教科书!乔珅、宫曳同时脸色一变,悲惨的事情要发生了! 乔珅把教科书、笔记本放上桌面,该来的,总是要来,逃都逃不掉! 宫曳偷偷向后望了乔申一眼,他怎么把书放上去了,宫曳回过头,也好,早晚要面对,还是早解决早安生! “同学们,请举手提问!”庄老师请同学发问。 “庄老师,我第二题不会……” “庄老师,我第五题不会……” “庄老师,我第六题不会……” 同学们一个又一个的发问,庄老师一题又一题地讲解,庄老师他很开心,因为他的新方法成效很好,起到了事半功倍的效果。 “庄老师,我第三题不会……”涂沛向庄老师提出问题。 “乔珅,你来解答吧!”庄老师望向自己心爱的学生,乔珅他定会给他的好朋友——涂沛,满意的答案的。 “好!”乔珅站立起来,“这题目是……是……是……”乔珅为好朋友涂沛解答着。 庄老师笑眯眯地往乔珅同学身边走去,乔珅他讲得太好了,不输给自己这个做老师的,可惜了、可惜了,乔珅他要经营樱桃饭店,可惜了、可惜了! 乔珅集中精力讲着,但也忽视不了庄老师朝自己走近的双腿。 宫曳她双目盯着庄老师,视线随着庄老师的脚步而移动,庄老师快步到乔申的座位前了! “乔珅,这是什么?”庄老师他盯着面目全非的教科书问,他都快认不出来了,上面的字,没有一个是清晰的!没有一个! “庄老师,这本书掉进了小溪里!”乔珅窥着庄老师的脸色,僵硬地把话讲完。 “掉进了小溪?掉进了小溪?”庄老师的眼睛里喷发着熊熊烈火,他快要气死了,他不能忍受一个学生这么不爱惜书本的,更不能忍受这人是——乔珅! “庄老师,是我弄的!”宫曳她站立起来,她对这件事情,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她必须和乔申一起面对! 宫曳,是我惹得你,你为何要站出来,为何要站出来,二个人承担也是承担、一个人承担也是承担,由我一人承担就够了,你真是傻、真是傻,但又傻得让人可爱。宫曳,是我害了你!乔珅他望着宫曳! “宫曳——?是你弄的?”庄老师的嗓门发出虎虎雄威,庄老师的眼睛不能置信,“宫曳,真是你弄的?” “庄老师,是我做的,我因为生气、因为生气,失去了理智,但我不是故意的!”宫曳惊瞧着庄老师把话说完! 生气、失去理智!高澜她听了宫曳的话,宫曳对乔申发火了,所以乔申的书包成了替罪羊,代替乔申承受了宫曳的怒气。 生气、失去理智!这些都在自己的直觉、感觉之中,葛顺朝宫曳望着,与宫曳相处不是一天二天了,宫曳的思想他很了解,宫曳的行为,他也很了解! “宫曳——”庄老师今天实在是不能忍受了,他两个心爱的学生,都严重亵渎了教科书,庄老师大叫一声,“你们太让我失望了!”庄老师吼完,一怒之下出了教室…… 高澜她放心了,宫曳对乔申并无爱意,她脸上的肌肉放松了…… 葛顺他放心了,宫曳对乔申并无感觉,他脸部的肌肉放柔了…… 二十六、话在心口难开 宫曳背起黄色书包,开门、下楼,她现在在与乔申装情侣,她是乔申的女朋友!好烦喏! 乔珅听到了隔壁的声响,宫曳出门了,乔珅把蓝色书包往肩上一背,拉开了门,下楼去也! 宫曳到了公用车库,找到了自己的自行车,自己的旁边停着乔申的车子,两人现下在装情侣,放学一起走,车子自然停靠在了一起。 乔珅走进了公用车库,“宫曳,早上好!” 宫曳把自行车推出,“乔申,早上好!”宫曳觉得自己与乔申差不多时间出门、差不多时间下楼、差不多时间出车库,如果一天天下去,难免不被妈妈发现,宫曳觉得有必要改变这种状况,得想一个对策! 乔珅把车子推了出来,乔珅关上车库大门。 宫曳飞一样地骑了出去,不能被妈妈发现了! 乔珅踩上车子,以他最快的速度骑了出去,宫曳她怎么骑得那么快,宫曳她今天怎么了,宫曳不会变卦吧——装作情侣之事,乔珅心中隐隐有种感觉,他觉得宫曳当他的女朋友不会长久! 车子驶在晨光中。 “宫曳,你今天怎么了,怎么骑得如此之快?”乔珅问宫曳。 “乔申,我、我们不能这样一直……”宫曳的话,停顿了下,“我们两个几乎同时出门、同时下楼、同时出车库,妈妈她迟早会察觉的,我不想让妈妈以为我在与你谈恋爱,所以,以后,每天你先出门,驶出一段距离后,我再来追上你的车迹!”宫曳真想开口说自己不想装下去了,但是想到了那些女生们热烈、热情的举动,她就话在心口难开了! 乔珅的脸色变了变,果然,宫曳她心内在犹豫了、在动摇了,乔珅心内感到一阵强烈的难过,不知是宫曳即将离他而去——不做他的女朋友,还是自己可能还要接受女生们的骚扰、疯狂包围,反正他的心里不太好受就是了! 乔珅调整心态,不管这些了,我得享受阳光、享受美好的晨色。 两辆自行车一路向前行驶,向前而去…… “宫曳,我给你买一份樱桃冰淇淋吧!”乔珅的车子驶到了梨梨超市。 “乔申,我课间先去小卖部买,如果小卖部没有,我再去梨梨超市买,你为什么要买给我吃?”宫曳惊问乔申。 “宫曳,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男朋友买给女朋友吃,你说应不应当?”乔珅停下车子,跑步进超市。 “乔申,不要啊、不要啊!”宫曳在后面大喊着,跟进去阻止乔申。 “小姐,给我二份樱桃冰淇淋!”乔珅对一位女店员说。 “好,马上给你!”小步望了眼乔申,他就是当众亲吻宫曳的人,他真象一位王子!小步取出了冷饮,把二份樱桃冰淇淋给了顾客。乔同学在追求宫同学,店主的儿子又喜欢宫同学,那么,宫同学应该选择谁呢? “宫曳,给!”乔珅把一份冰淇淋给宫曳。 “我、我不要!”宫曳抵死不从。 “宫曳,我只想吃一份,你的这一份,就算是融化了,也要给你!”乔珅对宫曳说。 “好吧!”宫曳只得接过,这个人,也太霸道了! 邓梨对着两人的背影,确切地说,对着乔申的背影、恨恨地扫视着,这个人就是亲吻宫曳的人、就是深吻宫曳的人,儿子,你的情景堪忧! 高中部二年一班,高澜她惊呆了,那个樱桃冰淇淋是乔申买给宫曳吃的吗? 葛顺也惊呆了,想法与高澜的相同!宫曳一般都是课间去小卖部买的,买不到,下一堂课,再上梨梨超市! 宫曳她怎么会接受呢!一定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高澜的想法和葛顺不谋而合,其中有什么内容吧! 高澜她步到乔申面前,放低声音,“乔申,你和宫曳一起上学的吗?为了断绝女生们的纠缠!” “是的!”乔珅他点点头!他在吃着樱桃冰淇淋,想起了爱吃樱桃的母亲。 高澜她明白了,原来在假装情侣,她的心放宽了。 葛顺他步到宫曳跟前,压低音量,“宫曳,你和乔申一起上学的吗?为了帮助乔申摆脱女生们的疯狂包围?” “嗯!”宫曳她沉浸在吃樱桃的快乐里,她点了点头。 葛顺他明了了,原来乔申与宫曳在装情侣,他的心平静了。 放学了,乔珅、宫曳一起出教室、一起进车棚,葛顺他尾随着两人,两个人还装得真象一回事! 葛顺想起了昨天,怪不得昨天看见乔申与宫曳一起走着,自己当时以为宫曳因为亲吻事件的生气而毁坏了乔申的数学书,所以两个才走在一起。 一双双羡慕、妒忌的眼睛盯着自己,宫曳从绿色的车棚下,推出了自己的自行车,好想好想对乔申大声地说,“我不能答应你,我不能答应做你的女朋友!”可是话在心口难开,自己毁坏了乔申的数学书,自己开不了口!因为数学书的事,庄老师愤而离去,庄老师自上课以来从未有如此行为——中途离开教室的行为,庄老师对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吗?宫曳猜不透! 面对一双双盯着的眼睛、无法忽视的眼睛,乔珅他真怕宫曳开口说出自己的心里话,真怕啊!宫曳,千万不要!拜托你! 如果让自己选择,自己宁愿接受庄老师的严厉、严酷指责,也不愿面对女生们不死心地慕恋、纠缠,但是,自己不能这么自私,如果哪一天,宫曳开口了,自己愿意成全她!乔珅这么告诉自己! 葛顺他好想跟乔申换一本书啊,如果可以!那样的话,宫曳她、她就不必因为内疚、因为内疚而跟乔申假扮情侣了。 高澜她往校园后门走着。 戴司机正坐在红色的小汽车里,等着小姐。 高澜她刚刚听闻了一件事情,乔申、宫曳同时上、下学!虽然是伪装的,但是高澜还是很吃惊,心内隐隐刺痛! 乔申、乔申!你为什么不选择天生丽质的自己,来躲开女生们的骚扰,而要选择俏皮清丽的宫曳,难道是你不知道的情感在作祟吗?是吗? 高澜感叹着步上汽车。 放学回家的路上,两辆自行车并排骑着。 “宫曳,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吃樱桃啊?”乔珅启口问宫曳。 “因为我爸爸爱吃,所以我爱吃!”宫曳回答乔申。 “是吗?你爸爸也爱吃樱桃?”乔珅发现自己问了一个很糟糕的问题,让宫曳要伤心难过了,乔珅故作轻松地接上宫曳的话。 “乔申,我很庆幸我能遗传了爸爸的一项特点,这样,我就永远与爸爸联系在了一起。”宫曳对乔申说。 “宫曳,你爸爸他在天国会很高兴的,因为,他永远与女儿联系在了一起。”乔珅对宫曳喊。 “乔申,谢谢你!”宫曳对乔申说。宫曳突然间想到,乔申他没有妈妈,乔申他的心里这时也应该不好受吧,同病相怜啊! “乔申,在天国的人,看到在世上活得健康、快乐的孩子,也会很快乐、很快乐的!”宫曳对乔申大喊着。 “是啊!一定会的!”乔珅向着天空说。 二十七、乔爸爸、乔爸爸 明孜休息在家,明孜打开自来水开关,想洗菜,一开开关,没水了,一滴水也没有! 明孜二话不说,跑到小区的入口处,只见墙壁上贴了一张停水通知,明孜看了看重点,“……晚上八点……供水恢复!” 这可怎么办呢?明孜啊明孜,你真是太粗心了,女儿放学回家还要吃晚饭呢!明孜对自己几十年的老毛病真是没办法,性格使然! 幸亏自己在做护士这方面是真真喜爱,不然,护士工作也没法子做,有兴趣的事情,到底是不能相提并论的!明孜微笑着想! 陈景手里,拎了一大包菜,进了平安小区的大门。 墙壁上贴了一张白纸,纸上写了一行行的黑字,陈景见到一个熟悉的背影站在公告前——明孜,自己遇见明孜了,好巧啊! 陈景喜出望外,“明女士——”陈景叫了出来。 “明女士?”明孜回过头,从来没有人这么叫她,大家都叫她明护士,这人是谁呀? “明女士,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你的隔壁邻居——”陈景对明孜作着自我介绍。 是他——乔爸爸、乔申的爸爸!明孜见了是乔爸爸,见怪不怪了,乔爸爸以前接触的人,都是有钱之人,经常先生、女士叫惯了的!“喔,是乔爸爸呀!乔爸爸,你今天休息啊,回来看儿子——”明孜一连串的话,与乔申爸爸讲着。 陈景的自我介绍被明孜打断,陈景接着又听到“……乔爸爸……乔爸爸……”陈景只觉得晴天霹雳,苍白着脸,自己成了——乔爸爸! “乔爸爸、乔爸爸,你怎么了?”明孜看着脸色突然转白的乔爸爸。 陈景的脸色依旧很白,但是神智已经回复了,他觉得自己受不起啊,虽然自己与乔珅少爷感情深厚,但是自己并非是少爷的亲生父亲,怎么可以接受这样的称呼呢! “乔爸爸、乔爸爸,你身体不舒服吗?”明孜问着陈景。 乔爸爸、乔爸爸——声声称呼入耳,陈景的脸色苍白着,如果自己否认,那么乔少爷的身份将受到怀疑,如果自己承认,那么自己怎么受得起这样尊贵的称呼,自己该怎么办好呢? “乔爸爸、乔爸爸……”明孜焦急地喊着,乔爸爸有点不对劲的脑子,又犯病了吗? 陈景思索再三,决定以少爷的身份为重,接受明孜对自己的称呼,老爷、夫人,对不起了!“明女士,我刚刚身体不舒服,现在好多了!”陈景对明孜说。 “喔,是吗?要不要到医院去看看?”明孜不放心地问。 “不用了,已经全好了!”陈景对明孜说。 怎么好得这么快,明孜怀疑,刚刚的脸色好白的,是不是脑筋在作祟呢! 明孜拎了一只带有绳子的桶子,到平安小区内的一口井边去打水。 没办法了,明孜决定一桶一桶把水拎到家中,一桶又一桶! 明孜熟练地把绳子放下井中,一点一点放下去,“扑通!”桶子进了水中,明孜熟练地让桶子装满了水,然后,明孜收紧手中的绳子,一点一点收紧,让桶子浮上来,然后一口气,拉出了井口! 水打上来了,明孜拎着桶子往家里走着,边小心着水不要从桶子中晃出来。 陈景他在小区内走着,这个小区区域挺大的、人口也蛮多的,他准备去买纯净水,乔珅少爷他从来未曾单独住过、从来未曾为生活中的琐碎小事操过心,乔珅他没有看到墙壁上的公告,自己已在家里看过水壶、锅子之类的可以装水的容器了,没存一滴水,所以,自己现在出去,为乔珅少爷买十桶纯净水,为今天作用途、并为以后作不时之需。 陈景突然间想到一个问题,明孜她怎么在看公告,难道明孜她没看见吗?应该是的,明孜与少爷一样没看到那张白纸,那么,明孜家也缺水了,明孜她怎么解决的呢?明孜,你会去买一桶纯净水,应急的吧!陈景在猜测着! 明孜拎着水,小心地走着! 是明孜、是明孜,明孜她居然在拎水耶,陈景他心中很不是滋味。 “明女士,我来拎吧!”陈景他迎了上去。 “不用、不用!乔爸爸,我自己来拎!”明孜推却着。 “明女士,我来拎吧!”陈景他把手搭在桶子的塑料拉环上。 “乔爸爸、乔爸爸——”明孜她不肯松手。万一刚刚是身体不舒服,她岂不叫一个病人做事!再说了,自己也不能让邻居帮自己拎水呀,怎么说得过去? “明女士,还是我来拎吧!”陈景坚持着。 “乔爸爸,不是我的丈夫,我不接受他的帮助!”明孜见没辙了,只得出此一句惊人话语。 陈景只得松手,他被明孜的话震慑住了,陈景觉得明孜的这句话应该曾经用过,蛮有阻挡能力的,但是,自己是不会被阻挡的,因为爱了一个人,就是爱了,永永远远! “明女士,再见!”陈景对明孜说着,朝前走去!慢慢来吧! “乔爸爸,再见!”明孜与热心的邻居道再见!乔家蓄水了吗?乔申他一个刚搬来不久的男孩子,应该不会注意到公告的,乔爸爸他见到那张公告了,应该去弄水了吧!呀,忘了告诉乔爸爸水井的位置了…… 一个送水员,把三轮车骑进了平安小区,车上的头在探头探脑、在寻找顾客家中的位置,从来未曾来过平安小区! 送水员他骑着车子,这个小区的人一下子购买了十桶纯净水、十桶耶!真不敢相信、到现在都不敢相信! 送水员他找到了顾客家的位置,把车子停了下来,送水员大声对着二楼喊,“乔家,水来了!” 陈景在择菜的双手停止了,纯净水送来了!有水用了! 明孜在窗口切菜的动作停了一停,“乔家,水来了!”这个声音好响啊,明孜不自觉地把头往窗户外望去,“老天,怎么叫了那么多的纯净水,应该有十桶左右!”明孜定睛一数,整整十桶,不多一桶、不少一桶! 陈景打开了大门,让送水员把水一桶又一桶地搬进来。 明孜她打开了大门,她觉得应该跟乔爸爸谈谈话,明孜回屋内取了包垃圾,这样的话,自己的出现就不会太突兀了! 陈景看着送水员把最后一桶水搬了进来,“谢谢啊!” “不客气!”送水员回答着下楼,骑上三轮车走了。自己一年到头做的都是单位的生意,从来未曾做过平安小区居民的生意,今天还是头一次,新鲜哪、新鲜! “明女士,倒垃圾吗?”陈景见明孜手里拎了一包垃圾,见机答话。 “是啊!乔爸爸,你买纯净水了吗?”明孜对邻居说。 “买了,明女士,你等等——”陈景冲进客厅内,从客厅里搬出了一桶纯净水,直往明孜家中走,因怕被明孜阻挡而半途而废。 “乔爸爸、乔爸爸——”明孜急得喊起来,往家里走。 陈景放好一桶纯净水,“明女士,你不要拒绝,我送你自有我的理由!”陈景脑筋一动,“明女士,你知道的,我一直在外面工作,一直不能顾着自己的孩、孩子,我的儿、儿子他就住在你的隔壁,你给我照顾点,有事情,你也可以打电话给我!” “这个,我可以答应,但是,乔爸爸,你不必送水给我,我不需要!”明孜对乔申父亲说,并动手要把放在客厅中的一桶纯净水拎回去。 “明女士,你如果不收下,就是不答应我的请求!”陈景他对明孜说。刚刚已经错失了帮助明孜拎水的机会,这回的送水,万万不能无功而返了。 “好吧!”明孜无可奈何,只能收下了。 陈景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明女士,谢谢啊!明女士,我把我的电话给你吧,我的手机号码是……”陈景对明孜报着。 “等等,我去拿纸笔!”明孜跑进自己的房间取了纸笔,跑出来。 “我的手机号码是……”陈景对明孜再报着。 明孜在纸上一一记下,“好了,乔爸爸!”明孜对乔申爸爸说。老天,父子两个都用手机,一个月的话费也不少吧! “明女士,谢谢啊!”陈景再次对明孜说。 “别谢来谢去的了,我们是邻居,还有,别一直叫我明女士、明女士,大家都叫我明护士,你也叫我明护士好了!”明孜对乔申爸爸说。 “好,明护士!”陈景觉得还是与明孜做邻居,比较有发展前途,这一声“明护士!”让自己觉得,自己的关系与明孜象是进了一步…… “妈妈,我回来了!”宫曳把书包从肩膀上卸下,望见了客厅中有一桶纯净水,“妈妈,你们单位发水了吗?”宫曳问,没听见妈妈说发水票啊? “曳曳,隔壁乔申爸爸送的!”明孜回答女儿的提问!平安医院从不发纯净水,平安小区的单位发纯净水的也寥寥无几! “妈妈,乔爸爸他为什么要送你纯净水?”宫曳问。 果然是自己的女儿,到现在还不知道停水了呢,“曳曳,今天停水了,要到八点钟才来呢,乔申爸爸让我收下这桶水,不收下,就表示不肯照看他儿子!我想,乔申爸爸怕我水拎得不够用!”明孜回答女儿。 “妈妈,停水了吗?”乔申他也不知道,自己没听乔申提起呀!“妈妈,那乔爸爸他买了多少桶水啊?”宫曳问着妈妈。 “乔申爸爸买了十桶水!”明孜对女儿说。自己毕竟与乔爸爸不太熟,刚才都没好意思跟乔爸爸谈谈——用钱问题,以后熟一些再说,会比较说得出! “十桶!”宫曳惊叫出声,她的眼睛都瞪大了…… “陈叔,幸亏你来了,不然,我今天可就惨了!”乔珅在对陈管家说着。 “少爷,我给你预备了几桶纯净水,以后你可以急用!”陈景对少爷说。 “陈叔,你在哪里看到消息的?”乔珅问陈叔。 “少爷,我在小区的入口处看到的,你以后也可以注意一下,有无停电、停水的消息。”陈景对少爷关照着。 “陈叔,我知道了。”乔珅对陈叔说。 “少爷,我、我有一件事情,必须告诉你!”陈景觉得应该把隔壁邻居把他认作是乔爸爸的事情告知少爷。 “陈叔,什么事情?”乔珅见一向和自己无话不谈的陈管家,说话没有了往日的流畅! “乔少爷,这个小区的人都把我认作了你的亲生父亲!”陈景对乔珅少爷说。 “没关系啊,陈叔,我本来就当你是我的父亲啊!”乔珅对陈管家说,脑海中浮现出与宫曳在夜幕下倒垃圾时的情景,“乔申,你也出来倒垃圾呀?你的爸爸呢?”宫曳的问话在脑海中响了起来!乔珅的唇边溢出一丝笑容! “少爷,本来我们俩还浑然不觉,要不是今早明孜她在小区入口处用乔爸爸来称呼我,我们两个还不清楚别人已经这么看我们了呢!”陈景思索着。 “乔爸爸、乔爸爸——”乔珅对陈管家叫着。 “少爷、少爷,你可不要叫了,你真是折煞陈叔叔了!”陈景吓得忙摆手。 “陈叔,应该的!”乔珅对陈管家说。自己真是太委屈陈叔了,陈叔他尚未结婚,为了保住自己的身份不泄露,他甘愿当自己的父亲,太委屈陈叔了,“陈叔,对不起!”乔珅对陈管家说,脸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感激与深情! “少爷,使不得、使不得!”陈景晃得连忙对少爷摆手,但是心内却升起了一阵阵的甜蜜,被人叫父亲的感觉原来是这么好、这么好…… 二十八、四人一起处罚 高中部二年一班,庄老师在发考卷——数学测验试卷,他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这次的成绩有两个人考得极为不正常;有一个人正常发挥、有一个人考得进步颇大,庄老师把这四个人的考卷排在了一起,他首先念到了高澜的名字,“高澜,六十八分!” 高澜的脸色一变,红了,没想到自己受亲吻事件影响这么大,虽然当时是影响了,但也没想到,得了这个分数! 乔珅一听到高澜的成绩,目瞪口呆,高澜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她怎么会考得如此低?待会儿下课了,要问一问高澜。 葛顺听了心中一惊,没想到高澜得了这个分数,应该是乔申亲吻宫曳事件的后遗症吧,与自己同病相怜,那么自己会得多少分呢?自己本来认为就算是考得不理想,也不至于是这样低的成绩,看来,自己得看老天保佑了! 宫曳不明白高澜怎么考得如此不正常,不过,自己这次考得也不很正常喔,所以,世界上的事情,什么都有可能发生,还是不要太奇怪了!宫曳的表情有丝难过,为高澜的成绩。 “高澜,请来取考卷!”庄老师对高澜大声叫着。 “喔、喔!”高澜从座位上站起,从同学们身边经过,上讲台边去领考卷,太丢脸了,自己一向是考九十多分的,太丢脸了,自己以后决不能被任何事情影响了考试,决不能! “高澜,上回测验成绩九十八分,这回测验成绩六十八分,退步三十分!”庄老师不客气地报出了考试成绩。 “庄老师——”高澜欲言又止,说不出话来,只好取了考卷,从羞涩中走回自己的座位,面对同学们一下子脸上过不去——考得成绩太低了。 庄老师接着念,“葛顺,五十八分!” 葛顺上去取考卷,还好自己有心理准备,虽然心里很难过,但不至于失态,他来到讲台边。 宫曳的小嘴张大了,身体象是要跳出来,葛顺自从考试以来,从未有过不及格,他家里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等下了课,她一定要问一问,一定要。 高澜听了葛顺的成绩,并不惊讶,葛顺与自己一样,受到了亲吻事件的影响,葛顺他这个成绩,按照自己的成绩来说,很正常的。 乔珅听见了葛顺的成绩——不及格,葛顺的成绩一向是不错的,这几天与宫曳装作男女朋友时,听宫曳一一讲过,各科的成绩都蛮不错的,这次如此不正常,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情吗?为了我当众亲吻宫曳的事情吗?但也不至于考得这么低吧?乔珅想。应该不是这件事情吧?乔珅又想。 “葛顺,上回测验成绩九十分,这回测验成绩五十八分,退步三十二分!”庄老师对着同学们大声地说。 葛顺的脸庞绯红,象是要燃烧起来,“庄老师——”他想要开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葛顺同学,这次考试不及格!”庄老师不留情地报出“不及格”三个字。 葛顺从庄老师手中小心地取了试卷,难过地走回自己的座位上。 庄老师又报出一个同学的考卷,“乔珅,一百分!”庄老师脸上洋溢出光彩,丝丝缕缕地扩大开来,“乔珅,一百分!” 乔珅上前去领考卷,自己考试,没有被自己亲吻宫曳这件事情而影响了考试,自己做得很正确,看庄老师的笑脸,庄老师应该完全排除自己与宫曳真的在谈恋爱这件事情了,成绩果然能证明,证明自己没有与宫曳真正谈恋爱! 宫曳听了乔申的考试成绩,心里为乔申鼓掌,自己与乔申在考试时候,受到了庄老师来来回回的注视——因为亲吻事件,乔申他没有一丁点影响,乔申,你真棒! “乔珅同学,每次考试总是能考到一百分,老师为你高兴!”庄老师表扬了乔珅。 “庄老师,谢谢你。”乔珅把考卷领回,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庄老师又读出一位同学的名字,“宫曳,八十八分!”庄老师大声地念着。 宫曳离开座位,激动地上讲台边,去领考卷,虽然知道自己这次考试会考好、会考出好的成绩来,但是自己从来未曾得过八十八分,真的,从来未曾得过八十八分,自己的数学分数一向不太高,只有得过一次八十分的。 这都要感谢乔申的辅导、指导! 乔珅听了宫曳的成绩,笑了,自己与宫曳在考试的时候,受到了庄老师来来回回的注视,宫曳没有受到一丁点影响,发挥了她的最佳水平,宫曳,你好样的! 高澜听了,心内打了个疑问,宫曳怎么考得这么好?难道,亲吻那天,乔申给她补习过?是这样的吗? 葛顺也是,发着和高澜相同的疑问,应该是辅导过了,不然,宫曳进步不会这么快的,宫曳,为你的成绩而高兴,但是,为什么自己的心里同时感到难受呢?因为让宫曳显著进步的人是乔申啊! “宫曳同学,上回测验成绩七十八分,这回测验成绩八十八分,进步十分!”庄老师大声地说道,“宫曳同学,她这次考试一下子进步了十分,很不容易!” 宫曳取了试卷,坐回座位上,庄老师脸上带着笑容,庄老师应该完全排除自己真的与乔申在谈恋爱的事情了,因为成绩,成绩就是最好的证明! 庄老师发着下面的考卷,一个又一个地叫着、一个又一个地发着,试卷渐渐地发完了…… 庄老师发完了数学测验试卷,他开口说话了,“这次考试,高澜、葛顺成绩显著地在退步,同学们,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不能作为对考试……”庄老师顿了顿,“都不能作为对考试考不好的借口,所以,我不能原谅高澜、葛顺的行为,放学后,留在教室做习题,做完五十五题为止!” 高澜、葛顺低下了头,惨毙了。做完五十五题,按照两人正常的速度,也要做到天黑呼呼的了,真的是一秒钟,也不能分心了。 庄老师对两人讲完,把面孔望向了乔珅、宫曳。 “乔珅、宫曳,数学书的面目全非,你们两个都有责任,不管是什么理由都不能破坏自己学习的书本、让自己成长的书本,所以,老师也要罚你们,你们两个放学后,一个在操场跑五十五圈,一个在操场做五百五十个俯卧撑,不跑完、不做完,不许回家。”庄老师对两个人说。 乔珅、宫曳垂下了头,惨毙了。 宫曳,对不起,让你受累了!乔珅望着宫曳的背影。 乔申,对不起,让你受罚了!宫曳在心里对乔申说。 下课铃响了,乔珅、高澜、葛顺、宫曳无精打采地出了教室。 乔珅他见了高澜,“高澜,你考试为什么会失利啊?”问了出来。 “乔申,我牙齿痛,牙痛的毛病又犯了。”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喜欢他的事情,现在说出来,还不是时候,高澜一急,想出了这个回答。 喔,原来是考试时牙齿疼!乔珅明白了,高澜有牙齿疼的毛病,上次自己还骑自行车带她去过平安医院呢! 宫曳她见了葛顺,“葛顺,你考试为什么会失利啊?”问了出来。 “宫曳,我肚子疼,我考试的前一晚,吃撑了!”不能让宫曳知道自己是因为亲吻事件,自己一时没有这个勇气,葛顺一急之下,想出了这个答案。 喔,原来是吃坏胃了!宫曳明白了,男生吃东西就是不注意! 放学了,高中部二年一班的学生们都回家了! 高澜、葛顺孤零零留在了教室里,两个人低了下头,手里拿了一支笔,在做着题目。 高澜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读着数学题目,然后脑子快速转着,一笔一划写出答案。 葛顺与高澜情况差不多,他用心看着数学题目、用心答着数学题目。 教室里静悄悄的,只有间断的“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写字的声音! 一个穿着连衣裙的女生与一个穿着体恤衫的男生在认真地做着题、认真地做着题…… 操场上空荡荡的,只有两个人在运动着,学生们玩了会儿都回家了。 乔珅他在跑步,宫曳她在做俯卧撑。 汗滴从乔珅脸上一颗一颗坠下来,他跑步已经跑了三十圈了,他跑得很累、很热,好累、好热啊! 汗水从宫曳脸上一滴一滴滚落下来,她做俯卧撑已经做了三百个了,她做的好吃力、数得好吃力,好累、好热啊! 乔珅跑步经过宫曳的方向,大声地对宫曳喊,“宫曳,加油!” 宫曳脸朝从自己附近经过的乔申,大声地对乔申喊,“乔申,加油!” 两个人一次次互相鼓劲、互相为对方打气,两人的任务在这样的鼓励声、打气声中结束了…… “好累啊!”宫曳往草坪上一躺,什么都顾不得,不管啦,回家总归要洗澡了! “好累啊!”乔珅往宫曳这边的草坪上一躺,什么都不管啦,汗水浸湿了衣服,身上粘呼呼的,回家总归要洗澡的,不管啦! “乔申,好舒服啊、躺着真舒服……”宫曳她还在喘着气。 “宫曳,你说的对,好舒服、好舒服……”乔珅附和着,边喘着气。 “乔申,害你受罚了!”宫曳的气顺了点,对乔申说。 “宫曳,也害你受罚了!”乔珅的气顺了点,对宫曳说。 “躺在草坪上,好舒服啊!”宫曳闭上眼睛。 “我也是!”乔珅闭上双眼。 操场上,一个头发湿的贴在额上的男孩子与一个头发湿的贴在额上的女孩子静静地躺着,风若有似无地吹过两个人的脸颊,拂过两个人的全身…… 二十九、四人恋爱曲 体育自由活动课上,涂沛他们在打蓝球!乔珅没有参加、宫曳没有参加,昨天庄老师让两人运动过了,今天就吹吹风吧! 乔申不参加,高澜自然也不参加,她站着望了一会儿,就想坐到栏杆上去观看,因为她见到乔申正往栏杆的方向步去。 高澜亦步亦趋地跟在乔申后面。眼下自己与葛顺的处境并不好,得想个方法扭转困境,得想个方法呀! 高澜一边走,一边想着。 “啊——”涂沛叫了出声,眼睁睁看着篮球不受自己的掌控,斜飞了出去。 “唰唰唰唰唰——”一只篮球擦过高澜的腰间,“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了过去。 “哎呀、哎呀——”高澜痛叫出声。 乔珅听到高澜的叫声——痛叫声,忙回头,往她身边跑去,“高澜,你怎么了?” 高澜一个人站都站不住的样子,脸上忍着痛,“乔申,我被蓝球撞到腰了。” 乔珅忙扶着高澜,扶着她的一条手臂,因为高澜的腰际被蓝球撞到了! 涂沛跑了过来,“高澜,不要紧吧?”明明见着是擦到了腰,球从腰间擦了过去,怎会这么严重?涂沛不是要推卸责任,但他真的看到只是擦了一下下啊,应该不会如此严重,连路都不好走吧!头痛! “涂沛,有乔申在,你去玩吧!”高澜忍痛对涂沛说。 “对不起!”涂沛对高澜说。涂沛的脸色不太好,高澜真严重成不能走路了呢,还是她要借此机会与乔申培养感情,可是是自己撞的,自己有愧,也不能开口说什么! “高澜,你慢慢走,我扶你到教室。”乔珅对高澜说。 “乔申,好。”高澜对乔申说。为了要扭转困境、为了要与乔申亲密接触,自己只得假装被篮球撞伤的样子,其实球只是擦过了腰际,伤不了什么的。 “高澜,你行吗?”乔珅对忍着痛的高澜说,她步行得很费力。 “我、我……”高澜忍着痛楚,“乔申,你让我靠一下就好了。”高澜眼睛望着乔申的胸膛。 “我背你吧!”乔珅觉得走着太麻烦了,“高澜,我背你到教室!” “好啊!”高澜笑着感谢。有一种感觉,让自己感觉乔申不太愿意与自己亲密接触,但是能背着,也是一种逊一点的亲密接触,自己感觉很甜蜜,比吃糖果还要甜蜜! 高澜还是你有办法,坐在栏杆上的葛顺感叹着,自己想扭转目前的困境、追求宫曳的困境,可是还没有一个好办法! 坐在栏杆上的宫曳望着,乔申好有男子汉的样子,一背就起,好有力量,乔申,你以后也一定会背你的女朋友吧! “阿嚏、阿嚏、阿嚏、阿嚏、阿嚏——”坐在栏杆上的葛顺打起了喷嚏。自己因天气炎热,晚上一直睡在空调里,大概受凉了。 “葛顺,你感冒了吗?”宫曳见葛顺咳得脸好红,一下子气喘不过来,自己就坐在他边上。 “宫曳,我、我头好沉、好痛!”葛顺对宫曳说。他为了扭转困境,为了让宫曳的注意力在自己身上,他把自己受凉说得很严重。 “葛顺,你怎么会感冒了呢?”宫曳问。大热天的? “你知道我是个很怕热的人,我、我大概是晚上空调里睡的日子太长了!”葛顺平复气息,对宫曳说。 “葛顺,你啊——”宫曳对葛顺指指,“你晚上盖的东西,被你踢掉了吧?”宫曳询问。曾经听葛顺说过他有踢被子的习惯。 “嗯!”葛顺侧头想了想,“有吧!” “你真是的,在空调里应该注意一些啊,不然你就忍着点热……”宫曳唧唧喳喳地说。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葛顺感觉喉咙有一丝丝的痒,他用力地咳着,好象痒得不能忍耐似的。 “葛顺,你怎么了,你还好吧?”宫曳暗怪自己话太多了,妈妈说过,病人是需要安慰的,得好好安慰病人。 “我没事、我没事!”葛顺逞着强。 “还说没事,喷嚏打得好严重、咳嗽咳成这样,我去邓阿姨那儿,给你拿些感冒药,你等着!”宫曳说毕,跑了出去。葛顺妈妈那儿经常预备一些感冒药,因为葛顺有踢被子的坏习惯,万一在学校里感冒了,就可以派上用场了! “宫曳,对不起!”葛顺对着宫曳的背影说。自己这是第一次对宫曳撒谎。 校园内,沸腾了! “惊人大消息、惊人大消息,乔申与高澜藕断丝连,宫曳与葛顺情在心间——”男生、女生们一个个散发着消息。 “四人恋爱曲、四人恋爱曲——”操场上、教室里、走廊上、食堂里……,只要是休息时间,任何一处都在散发着爆炸性的消息,无处不散、无处不发! 正在洗饭盒的庄老师抬起了头,“四人恋爱曲、四人恋爱曲!这一声声大惊小怪的声音、这一声声信以为真的声音,我再也不会相信了,我再也不会上当了,因为我会用我的脑子来思考、来思索,谣言止于智者!” “四人恋爱曲、四人恋爱曲——”操场上、教室里、走廊上、食堂里……,声音还在散发着,散发着。 庄老师大步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脸上的表情象是没有听到过任何的声音、没有听到过任何的字…… 三十、同上梨梨超市 晚上的梨梨超市,人头攒动! “妈妈,超市里的人好多呀!”宫曳挽着妈妈的手臂。 “是呀,人真多!”明孜回答着女儿。今天梨梨超市里的所有饮料打七折,自己与女儿来看看! “妈妈,我们买一桶酸梅汁吧!”宫曳对妈妈说。妈妈她喜欢喝酸梅汁! “曳曳,我们买二桶,再买一桶樱桃汁!”明孜对女儿说。女儿真体贴,她想得都是自己。 “妈妈,可以吗?”宫曳问妈妈。自己是很想吃啦,但是也要考虑钱! “可以的,女儿!”明孜对女儿说,“曳曳,打七折妈妈还承受得起!”明孜领着女儿往打折处走去。 高澜在一桶桶饮料前,眼睛放着光芒,她要买打了七折的饮料,她要买啦!高澜纤细的身躯被人群推挤着,她望到了葛顺的妈妈——邓梨、望到了葛顺,“邓阿姨、葛顺——”她高声叫着。 “澜澜,你要买什么饮料?阿姨给你取!”邓梨望见了儿子的同学亲自招呼,高澜买起来一定会非常得多! “高澜,你要买菠萝汁吧?”葛顺问着,高澜饮料特喜欢喝菠萝汁,全班同学都知道。 高澜的专职司机——戴司机,他的身体正在努力地挤进来、挤进来,他快到小姐身边了。 “阿姨、葛顺,我要买十桶菠萝汁、十桶酸梅汁、十桶桃子汁。”高澜对两人说着。 “好嘞,澜澜。”邓梨笑开了眼,不愧是公主,手段的确不一般,估计是一家人的口味都买到了。 戴司机的身体到了小姐的身侧,挤进来了! “阿姨、葛顺,你们把饮料让送货员给我搬到汽车上去,戴司机会领他们去的!”高澜指着戴司机。自己除了给自己买了饮料外,爸爸、妈妈爱饮的也都买了。 “澜澜,你还要买什么吗?”邓梨笑问。 “阿姨,我还想再兜兜看,看看再说。”高澜说。自己下来就瞎逛了,主要是为了看到乔申,这么热闹的活动,乔申该会来看看吧! 乔珅在家里上着网,经营着樱桃饭店,他的喉咙有点干涩,他到冰箱中去取桃子汁,一看饮料所剩无几。 乔珅酷爱喝桃子汁,估计天气热易口渴,所以自己的饮料被自己消灭得差不多了。 对了,今晚梨梨超市的饮料在打七折,品种一定很多,一定会有桃子汁的,自己快去看看吧,不要给买光了。 乔珅马上换了身外出的衣服,出门去了。 乔珅一路快骑,抵达了梨梨超市,咦,宫曳和她妈妈的自行车也在,乔珅把自己的车子推到了宫曳的旁边,硬挤进去的,超市外的自行车好多啊! 乔珅进超市前,他的眼光不经意地朝远处瞥了瞥,远远地有一位中年男士的背影在走着,后面是三辆手推车,车子上是堆得高高的饮料,这人是平安小区的吗?买的好多啊! 乔珅不闲望了,解渴要紧,自己进去买桃子汁也! “邓阿姨、葛顺,我要买一桶酸梅汁、一桶桃子汁。”宫曳身体灵活先挤了进去。 “曳曳,你认识我们,打个电话给葛顺就行了,我们给你留二桶!”邓梨一副你不把阿姨和葛顺当朋友的模样。 “阿姨,我、我不想太麻烦了!”宫曳笑着说。 “宫曳,真的,以后这种事情跟我说一声,我给你留好,让送货员给你送来。”葛顺对宫曳说。 “葛妈妈,葛顺,不用了啦!”明孜挤了进来,“这样的话,我们会过意不去的。”明孜对葛顺母亲与葛顺笑说。 “有什么过意不去的,大家都是老朋友!”邓梨笑盈盈地说。 乔珅走至打折处,人真多啊!早知道不来了,既然来了就不能无功而返,乔珅用点力气挤到摊位前。 “葛顺、葛顺,给我十桶桃子汁!”乔珅望见了同学,叫了出来。 邓梨在招呼着一个女顾客,耳内听见一个男顾客的呼喊,“十桶?”这人手段也蛮大的,他是谁? “乔申,好的!”葛顺听了答应着。乔申搬来平安小区不久,家里应该还有余钱,他是小区中条件最好的一个。自己该不该劝劝他呢,但是宫曳如果见了乔申一直大手大脚用钱的话,宫曳或许会对他的印象越来越不好,那么宫曳就不会爱上他了,葛顺吞下了欲出口的话。 是他,那个当众亲吻宫曳的男孩子,邓梨用眼睛狠狠瞪了瞪乔申,不想招呼他了,接着招呼下一个女顾客。 “葛顺,让送货员送到我家里,我在前面带领他们!”乔珅对葛顺说。 “好,乔申!”葛顺对乔申说。 “乔申——”高澜总算是望到了乔申。乔申正带领着一位推着手推车的工作人员,要出梨梨超市的大门。 “高澜,你也来了,你买饮料了吗?”乔珅见高澜两手空空。 “乔申,我、我正要去看呢,你买好了!”高澜见乔申买了好多桶桃子汁,不愧是刚搬来平安小区不久的,用钱比久住的居民大方多了,高澜笑看乔申。乔申你尽管用吧,如果有一天你用完了、用没了,那你就会知道钱的重要性,那你的心一定会投向我——高澜的,因为我拥有高家农园、拥有你所需要的一切! 高澜回转身往超市里去,得装装样子,等乔申离去了,自己再出超市好了! 乔珅与高澜告别,与送货员出超市,有饮料喝啦! 乔珅带头骑着自行车,梨梨超市的司机开着送货车,乔珅在夜幕下带领司机往自己家中的方向开去。 宫曳在夜幕下踩着自行车,明孜与女儿同行着。 “妈妈,乔申的自行车停在我的边上,他也去超市了吧?”宫曳对妈妈说。 “嗯!怎么没看到他?”明孜发着问。 “妈妈,超市里的人太多了,不是要看就能看到的。”宫曳对妈妈说。 “是啊!”明孜感叹着。乔申该不会和他的父亲一样也买了十桶吧?明孜突然间生出这个念头。 乔珅空身一人骑了自行车在夜色中带路,他骑得速度飞快,他不好意思让送货车开得缓慢,再说自己回去还有饭店的工作要做,经营樱桃饭店对于他来说是一种乐趣。 乔珅脑子中想着要回去重新上网、重新工作了,他的自行车从宫曳、明孜身边飞快地骑过去了,他飞快地往前骑、往前带着路。 “妈妈,乔申从我们身边过去了!”宫曳对妈妈惊声叫道。 “女儿,我看见了!”明孜叹了声。要命,买了多少桶饮料,怎么后面还跟了辆送货车。 “妈妈,还有送货车跟着耶,乔申和他爸爸一样买了十桶吗?”宫曳问着妈妈。 “曳曳,恐怕是的。”明孜回答女儿。 “妈妈,幸亏乔申每晚上网、每晚在网上打工,不然他们家的钱可要用得光光的了。”宫曳庆幸地说。 “是吧!”明孜欲言又止,她在心内重重地叹了口气,曳曳相信乔申在网上能赚钱来花费,但是网上真能赚这么多的钱吗?尤其是一个学生!乔申的话未免夸大了! 我一点也不信!明孜在夜色中的眼神闪着怀疑! 三十一、衣服被风卷走了 明孜在竹竿上晾衣服,她一件接一件地晾着,风“哗啦啦、哗啦啦”地吹着,今天的风好大啊!估计衣服一会儿就会干了。 明孜的头发用墨绿色的发夹挽着,她醒来没多久,昨晚上夜班了,所以今早洗自己的衣服,女儿的衣服她自己洗好了。 明孜在竹竿上晾着最后一件衣服,是件橘黄色的汗衫,手上一个不小心衣服被风卷走了。 陈景拎了大包小包的菜走着,他今天有空闲就来了!乔家豪宅的工作都安排妥当了! 不知道能不能够巧遇明孜?陈景边拎着新鲜的蔬菜与荤菜,边想着。 “我的衣服——”明孜大叫着,眼睁睁地看着衣服被风给卷走。 陈景觉得有一件黄黄的衣物朝自己头上扑过来,要闪躲已是来不及,他的头被一件衣物给遮蔽住了。 我的天哪,怎么会这样?今天的风可真够大,自己的两手拿了大包小包的菜,一时还不知用哪只手去、去掀掉衣物!陈景心内暗嚎着。 明孜匆匆跑下楼梯,“我的汗衫、我的汗衫——”看见衣服被风吹下去了,被风吹到了乔申爸爸的头顶上,真不好意思! 明孜,是明孜的声音,陈景心中暗喜,自己与明孜这么快就巧遇了!陈景被衣服遮蔽的眼睛中闪着喜悦。 “乔爸爸,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明孜欲从乔申爸爸头上取下橘黄色汗衫,但是乔爸爸的头顶太高了,自己够不着。 “明护士,我来取吧!”陈景突然间想到自己的手拿了包装袋,不干不净的,“我的手拿了菜不太干净,我把腰弯下,你来取吧,省得你重新洗衣服。”陈景对明孜说。 “行,乔爸爸!”明孜感激地说。乔申爸爸的为人挺好的,他的脑子也蛮灵光的嘛,大概是在正常阶段。 陈景弯下了腰,心内感觉一阵甜蜜,明孜就要从自己的头顶上取下衣服了呢,这是自己让女性第一次从头顶取东西,以前头上也被飘到过衣物,可是自己不愿让别人碰触身体,都是用干净或不太干净的手,从头顶取下的。 明孜从乔申爸爸的头上取着自己的汗衫,一绺鬓丝吹到了陈景的颈项上。怎么会吹得这么巧,汗衫吹到了新来邻居的头上?明孜心中嘀咕着。 陈景觉得自己的颈子上痒痒的,他的颈子有一些缝隙露在外头,没有被衣物完全遮蔽住,那是什么呢,不象是手无意间带到的,应该是头发吧,对,是明孜的头发,只有头发才会这么痒吧、才会是这种感觉! 陈景感到心里温温馨馨的,那种感觉一阵又一阵地泛滥开来,明孜的头发碰到了自己的皮肤,自己感觉好温馨、好温馨啊! 明孜从乔申爸爸头顶上取下了自己的汗衫,“乔爸爸,天亮了!”明孜对乔申爸爸开着玩笑。 “明护士,天亮了!”陈景也对明孜笑着说。陈景被头发挽起的明孜给吸引,明孜她挽起头发,也有另一种味道呢! 明孜她的视线望在乔申爸爸的大包小包上,我的天,又是大包小包的菜,乔申爸爸、乔申,你们的习惯真是太让人发愁了! 陈景在平安超市里逛着,他要买手电筒、蜡烛,这里的超市里有蜡烛卖,他在网上查过了,因为这里是最朴实、朴素的平安小区。 因为上次的停水事件,陈景有了想法,万一停电了呢,我得给乔珅少爷准备妥当、安排好! 陈景在超市里走着,眼睛在找手电筒与蜡烛,陈景走着走着,把自己要的东西全买齐了。 明孜在平安超市里逛着,她要买几袋洗衣粉、几袋盐,夏天的洗衣粉用得真快啊、烧菜的盐也用得飞快,她朝放置洗衣粉的货架步去,取了三袋洗衣粉,又朝放置食盐的货架步去,取了二袋盐。 明孜要买的东西都取好了,她拎着绿色的购物篮,走向收款处结帐。 “乔爸爸——”明孜高声叫着,乔申爸爸也来了耶! “明护士——”陈景喜出望外,没想到又碰到明孜了,今天真是幸运日,我的幸运日! “乔爸爸,来为儿子买些什么啊?”明孜问着乔申爸爸。乔爸爸虽然不在儿子身边,但是他对儿子挺疼爱的。明孜看得出来,以前还以为他不太管儿子的事情呢! “为我儿、儿子买几个手电筒,买一些蜡烛。”陈景毕竟对别人称呼自己是乔珅少爷的父亲还不适应,说儿子的时候语气顿了顿。 “你想得挺周到的。”明孜夸赞着,这些东西是该买! “大家、大家都是做父母的,这是应该想着的。”陈景对明孜说。他还在适应中,做少爷的父亲让自己一时适应不了。 “你儿子喜欢什么颜色的手电筒啊?”明孜问着乔申爸爸,超市里的手电筒颜色蛮多的。她的眼睛望他的购物蓝里瞧去,老天,怎么买了六只手电筒,十包蜡烛啊,乔爸爸的手段真大!她感觉要昏倒了! 陈景的商品已经输入电脑,他瞧着东西都放进购物袋了,“我、我儿子喜欢的颜色很多,象蓝色、绿色、黄色……”陈景跟明孜笑说着。 “是吗?”明孜应和着,什么也听不进去,乔申爸爸、乔申,你们该怎么办才好?她摇了摇头。 而陈景与明孜讲得话正浓,他兀自讲着,丝毫没发现明孜一瞬间的感慨,丝毫没有发现…… “少爷,我给你买了手电筒与蜡烛,我多买了些,你放着用吧!”陈景对乔珅少爷说。 “陈叔,麻烦你了。”乔珅对陈管家说。自己一直让陈叔这么费心,真是过意不去! “少爷,我多烧了一些菜,放在冰箱里,你可以拿来吃。”陈景对少爷说。 “陈叔,我知道了。”乔珅对陈叔说。 “少爷,我要回去了,你有事情打电话给我,一定要打电话给我,不要怕麻烦陈叔!”陈景嘱咐着。 “陈叔,我能照顾好自己的,你放心吧!”乔珅对陈叔拍拍胸脯,保证着。 陈景看着乔珅少爷拍胸保证的模样,唇角逸出笑容,拉门,回自己的地方——乔家豪宅去了。 “妈妈,你是说,乔申爸爸又回来了!”宫曳问着妈妈。 “是啊,乔申爸爸又买了大包小包的菜!”明孜对女儿说,“那些素菜、荤菜一律挑贵的买。”明孜脑海中浮现出白天看见的菜。 “妈妈,又买了吗?”宫曳问。怎么每次回来总是一大包一小包买啊! “是啊,这还不算,还买了好多只手电筒、好多包蜡烛,预备停电时候用的。”明孜对女儿讲着。 “妈妈,乔申、乔申爸爸都有工作,应该能支持下去吧?”宫曳担心地问。 “但愿能!”明孜长叹一声。 宫曳长叹一声,乔申、乔爸爸,你们改一改吧! 三十二(1)黑暗中的碰撞 高中部二年一班,放学了。 高澜背上红颜色书包,担忧地望了下天空,这两天放学时老是下雨,得快点走,不能把樱桃伞——樱桃饭店的伞,从书包中拿出来,让乔申看见了,会以为自己喜欢荣华富贵,不能撑出来。 好不容易有了进展,因为四人恋爱曲的事件,让自己与葛顺突破了困境,追求心爱之人的困境,可不能功亏一篑! 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暗,就要下雨了,葛顺背上黑颜色书包,他带了雨披,不急着走,他得看看宫曳有没有带雨披,他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外面下雨了,宫曳从黄颜色书包内取出了雨披,她背上书包,乔申告诉自己,这两天午后会下雨,他在网上看了天气预报。 葛顺心内好失望,这两天宫曳天天带雨披,自己多带了一件雨披也没用武之地,本来可以告诉宫曳的,把天气预报告诉她,但是自己想制造一些机会,让自己与宫曳单独相处,看来,自己的希望又落空了。 乔珅背上蓝颜色书包朝宫曳走去,他要与宫曳一起出教室,虽然四人恋爱曲事件发生了,但是自己还是与宫曳假装情侣,自己觉得与她在一起,很开心、很快乐! 乔珅大步地朝宫曳走去。 “乔申——”宫曳对乔申指了指雨披,“这两天多亏了你的天气预报!” “宫曳,我们是男女朋友,应该的!”乔珅与宫曳笑说着。 “乔申——”宫曳的脸有些不好意思,不理他了,还有同学未出教室呢!脸皮真厚! “宫曳,我以后每天给你报天气预报。”乔珅夸张地说。 “不用了、不用了。”宫曳连连谢绝,逃也似的出了教室。这人真是的,与葛顺两个性格,一个开朗、一个内敛。 乔珅跟上宫曳的步伐,“宫曳,等等我!”跑得真快啊,宫曳的体育是自己见过最棒的,他赞叹着。 乔珅、宫曳一起骑着自行车出了学校的大门,骑入雨中。 雨滴的声音很大,两人飞速地骑着,谁也没有讲话。 乔珅身上穿了件黄颜色雨披,宫曳身上穿了件蓝颜色雨披,一黄一蓝,在路上行驶着。 乔珅的眼睛上粘了点点的水珠,他本来想让宫曳超速骑回家,但是雨势很大,他担心宫曳的安全,所以没有开口。 宫曳的眼睛上粘了点点的水珠,她本来因为四人恋爱曲事件造成的影响,准备在放学路上,与乔申说明自己不用假装她的女朋友,但是这几日午后一直下着雨,等有机会再说吧。自己就快解脱了! 乔珅飞速地骑着,行驶在路上…… 宫曳飞速地骑着,行驶在路上…… 乔珅的车子驶进了小区——平安小区,乔珅与身边的一张停电通知擦肩而过,黑色的字迹有点化了。 宫曳的车子驶进了小区——平安小区,宫曳与身边的一张停电通知擦肩而过,黑色的字体有点模糊了,公告上都是水点。 乔珅骑了进去,一直往前行,宫曳骑了进去,一直往前行,那张白底黑字的公告静静地在墙壁上挂着…… 天空中,光线亮了起来,雨滴停了,太阳出来了…… 三十二(2)黑暗中的碰撞 夜幕低垂,天空中布满了星星。 平安小区,家家户户亮起了电灯,夜色中,灯光与星光融为一体,照亮着地面。 妈妈不在家,在平安医院上班,宫曳用好晚餐,洗好碗筷,把垃圾袋扎好,准备去倒垃圾,她把门虚掩着,往楼下步去了。 乔珅在家中,晚餐已经用完,吃的是陈管家——陈叔做的放在冰箱里的菜,碗筷已经洗毕,现在自己的速度是越来越快了,垃圾也倒了,他不想被那股臭臭的味道给熏到,一点也不想! 乔珅在厨房里泡着茶,他把碧螺春的茶罐开了,准备给自己泡上一杯茶,待会儿上网时享用,自己在经营饭店的时候,任何事情也不管,哪怕是天塌下来。 乔珅正欲到房间去,突然间电灯没了光芒,眼前一片漆黑,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停电了! 乔珅大叫不好,老天,我今天的工作没法进行了,他的身体停在黑暗里,僵直着。 宫曳倒了垃圾回来,走上楼梯的时候一片黑暗,只有微弱的星光点缀着楼梯,太暗了!宫曳嘟囔着,她在楼梯间走着,步到了自己的家门口。 停电了!宫曳暗暗叫苦,自己刚倒了垃圾,还要洗洗手、擦擦手,然后才能取蜡烛、点蜡烛。 乔珅在厨房的抽屉里,摸索到了蜡烛,凭借着微弱的星光,他从袋中取出了一根蜡烛,把蜡烛点燃了。 今晚没法工作了,乔珅皱着眉,屋子中好暗啊,他感觉太暗了,又点了四根蜡烛。 宫曳在漆黑一片的家中,摸索到卫生间去洗了洗手,她摸索到挂在墙上的毛巾,擦去手上的水珠。 总算一件事情完成了,宫曳心中大呼一声,再来就是取蜡烛、点蜡烛,二只手电筒都放在卧室里呢,妈妈房间一只,自己房间一只,路线比客厅远,还是在客厅中取蜡烛,就近取物! 宫曳摸索着出了卫生间,步进客厅中,她在客厅中走着,“哇!”她叫了出声,腿上好疼好疼,被一个桶子撞到了,自己想起来了,客厅中放着一桶纯净水,乔申爸爸送的。 “哇、哇!”宫曳俯下身子,抚摩着小腿。好疼啊!自己放学回家后换了条热裤,超短的,这条热裤是平安超市购买的、是超市的低价商品,夏天穿着好凉爽。 宫曳抚摩着自己的左腿,眼睛中忍着疼,爸爸,我好想你!天堂里会停电吗? 宫曳过了一会儿站了起来,每当在黑暗中都会想起爸爸,这是小时候养成的习惯,在爸爸飞机失事去世的一段日子里,自己每个晚上都不能入睡,总是在黑暗里想着自己的父亲,想着教自己弹奏钢琴的父亲、给自己削苹果的父亲、给自己穿衣服的父亲……,一切、一切! 宫曳从往事中回神,我得找蜡烛、点蜡烛,让屋中撒满光亮。爸爸,曳曳好想你! 宫曳在客厅中继续走着,“砰砰砰砰、砰砰砰砰——”她的右腿撞在了饭桌上,她觉得钻心地疼,“爸爸、爸爸……”她大声地哭着,哭声一声比一声大,“爸爸、爸爸……”她声嘶竭力地哭喊着。 乔珅在火苗摇曳的客厅站着,厅中的东西好多,纯净水的桶子、桃子汁的桶子,幸亏自己在每一个小小的空间里,都分散放了袋装蜡烛——手电筒聚集在房间里,不然自己就要撞得东青一块、西青一块。 他暗赞自己聪明,但也要感谢陈管家的购买,这些东西用得真及时!陈爸爸,谢谢你。他在心里对他说。 “爸爸、爸爸……”隔壁传来惨痛、惨烈的哭声,一声声打在乔珅心上,一声声刺痛乔珅的心,“宫曳——”他拉开了大门,跑了出去。 灯光从乔珅家门内透出,星星点点照耀着宫曳的家,宫曳的门是打开的,她不知道停电,从外面进来的吗?她撞到东西了。乔珅心中很心痛! “爸爸、爸爸……”宫曳蹲在地上痛哭着,小小的身躯缩成一团,脸上淌满了泪水。 “宫曳、别怕、别怕!”乔珅冲了进来,“有我在,不用怕!”他搀扶起宫曳。 “乔申!”宫曳扑倒在乔申怀里,“我好想爸爸!”宫曳对他哭着说。 “我知道,乖,别哭了!爸爸知道了会伤心的!”乔珅对宫曳说。 “对、对。”宫曳抹了抹眼泪,给爸爸瞧见就不好了,他也会流泪的,不要让爸爸瞧见。她把头埋进乔申的怀里,遮蔽住,不要让爸爸瞧见。她忍着自己的眼泪。 一个软软的身体偎在自己的怀里,乔珅感到一阵异样,自己为什么会对宫曳的身体产生感觉,上次背高澜的时候也是身体碰身体,自己一点异样感也没有,自己对宫曳产生了欲望、想抱住她的欲望,难道自己爱上她了,一道闪电击中了乔珅,自己爱上宫曳了! “乔申,我好多了!”宫曳抹去眼泪,从乔申怀里抽身。要命,怎么哭到他怀里去了! “宫曳,以后碰到这种情况,你就大声叫我,我会来解救你的。”乔珅对宫曳说。自己再也不想听到她的哭声了,让人好心痛。 “我以后不会了。”宫曳对乔申说。有一个令人安慰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一个宽阔的胸膛让自己依靠,自己感觉好温暖!以后停电,自己会记得这一刻的温暖与关怀,不会再害怕、哭泣。 “那就好!”乔珅对宫曳说。怎么转变得这么快,真是开朗活泼的个性,说变就变。他笑了。 “喔唷!”宫曳的双腿同时疼着,她的身子弯了弯,好疼啊! “宫曳,你怎么啦,你受伤啦?”一定是黑暗中撞到了,而且还撞得不轻,乔珅黑暗中的眼睛满是心疼。 “没事的,睡一个晚上就好了。”乔申黑暗中的音调好担心,宫曳心中感觉好异样,但是她不想让他这么担心自己,宫曳安慰着乔申。 “宫曳,你等一等!”乔珅说着,冲了出去,“我马上回来。” 他干什么去了?宫曳猜测着,望着乔申朦胧的影子。 “宫曳——”乔珅从屋内取出一根蜡烛,烛焰照耀着乔珅的脸庞,他的脸庞在烛光中无与伦比的俊美、散发着太阳一般的光彩,他把蜡烛放到宫曳家的饭桌之上。 “乔申,你长得好英俊!在黑暗中身上会散发一种太阳一样的光彩,怪不得那么多的女孩子喜欢你。”宫曳对乔申说。 在黑暗中、我只有在黑暗中,才会有太阳一样的光彩吗?乔珅今天真是跌破眼镜,怎么大家——女孩子们,都说自己身上洋溢着太阳一般的光芒,她们的眼睛与宫曳不同吗?怎么自己在宫曳的眼睛里,只有在乌漆抹黑的晚上才能看到。他突然间不能忍受,以前最好女孩子们看不出自己的特质,现在爱上她了,就希望她能看到自己的特质,爱上自己,自己这是怎么了?乔珅一时间搞不明白了? 乔申怎么发呆了,对喔,他不喜欢别人称赞他的容貌,宫曳明白了,我以后不会再讲了。 “乔申,你回去吧,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宫曳觉得应该让乔申回去了,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宫曳对他道谢。 “我没什么事情可做,你的腿怎样了?”乔珅扶着宫曳坐在凳子上,“你的两条腿怎么又青又红?”这么微弱的烛光中都能望见,宫曳啊宫曳,你撞得好严重!他的眉毛不自觉地蹙起。 “没事的,睡一个晚上就好了。”宫曳再度安慰乔申。今天的乔申很不一样,他好温柔、好体贴,大概是自己受伤的关系吧! “没事!撞成这样了,还说没事!你得上药!你家里有药水、消炎药吗?”乔珅问着宫曳。宫曳的母亲是护士,这些东西应该有吧! “有的,就在开门处的橱柜里。”宫曳对乔申指了指贴在墙壁上的小小橱柜。 乔珅走到橱柜处,打开橱柜的门,从里面取出一只小小的医药箱,“宫曳,我来给你上药。” “乔申,我、我自己上就可以了。”宫曳觉得太麻烦乔申了,拒绝着。 “你受伤了,你是病人,我来给你上药。”乔珅对着宫曳说。眼睛里是不容拒绝的光芒。 宫曳看着乔申为自己上药、用心地涂抹,他今天好温柔、好体贴,让受伤的自己好感动!他对待病人有点象妈妈呢!她笑了。 “宫曳,你还得吃消炎药。”乔珅对宫曳说。拆开药的包装袋。 “还得吃药?不用了吧?”宫曳推却着。乔申怎么越来越象妈妈了呢!她不想吃药,一点也不想。 “宫曳,你得吃药。”乔珅在饭桌上取了一只绘有樱桃的杯子,大步进了厨房,他倒上开水。 宫曳的头摇得象只拨浪鼓,乔申,我不要吃药! “宫曳,给!”乔珅把杯子端到宫曳面前、把药放到她的唇边,“吃了它们!”他对着消炎药说。 “哦!”宫曳张开了小嘴,喝了口热水,把药吞了下去,她的眉毛皱得蹙成了一团,好苦啊! “良药苦口!”乔珅笑着说。只可惜自己家中没有蜂蜜或冰糖,不然可以给宫曳解解苦。 “乔申,你还说!”宫曳对乔申抗议。真霸道!“你以后对你的女朋友会如此吗?”她好奇地问。乔申长得这么好,应该交个女朋友啊,他喜欢什么样子的女孩子呢? “会的!”乔珅回答。 “乔申,做你的女朋友可真够、可真够委屈的……”宫曳拖长了调调说,“我真是为你未来的女朋友感到惋惜!”她与乔申开着玩笑。 “是吗?”乔珅脸上带着笑意。宫曳,你万万想不到,我喜欢的人就是你!你会喜欢我吗?他第一次对事情没了把握! 三十三、我带你上学 晨光从鹅黄色的窗帘洒射进来,宫曳张开干涩的眼睛,坐了起来,呀,两条腿还是有些疼呢,希望我骑自行车时不要太疼! 宫曳望向满室的樱花,樱花,早上好!她在心中对樱花说道。这是自己生日那天,乔申送给自己的,自己因为房间小放不下,就取了一半! 樱花放在房间里,自己恍若置身樱花林中,每一天望着樱花就会很幸福、很幸福。 自己一直梦想着,自己有一天能够站在樱花丛林中,在樱花林中快乐地飞舞、旋转!现在看着粉红色的樱花,花朵含苞欲放,樱花上还散发着香气,一缕缕、一丝丝,宫曳闻一闻就觉得醉了。 每天起来,一睁开眼就能够看到樱花,一束束粉红、粉红的樱花,简直象在梦中! 宫曳爬下床塌,穿了一件体恤衫、一条牛仔裤,到了自己的书桌畔,她的小脸蛋对着书桌上的樱花亲了亲、鼻子对着花朵闻了闻——樱花,我爱你! 宫曳取了黄颜色书包,往客厅中去,“妈妈,早上好!”她对妈妈说。 “曳曳,早上好!”明孜对女儿说,“你的腿怎么了?”她问着,女儿走路没有平时灵活。 “我不小心撞到了。”宫曳知道瞒不了,对妈妈说道,“没关系,乔申已经为我擦了药水、让我吃了消炎药!”她不想让妈妈担心,对妈妈说着。 “是吗?乔申真有本事,能让我女儿吃药!”明孜夸赞着,“曳曳,昨天你怎么会撞的?”她问着女儿。 “昨天停电了!”宫曳跟妈妈说,“我倒完垃圾上来时,正好停电了。” 老天,让我这个毛病改了吧、女儿的毛病也改了吧!明孜心中呐喊着,自己与女儿就是太粗心,对身边的大多事物都不会太在意、去注意…… 晨光从蔚蓝色的窗帘洒射进来,乔珅睁开干涩的眼睛,该起床了!自己逐渐习惯这里的生活,手机上的闹钟也不用设了,不用让“滴答、滴答……”的声音来提醒自己上学不要迟到了,庄老师的严厉责备还时时响在耳边,久久不散,印象太深刻了。 乔珅从床上坐起来,宫曳的腿不知怎样了?她的腿伤得又青又红,虽然上了药水、吃了消炎药,但是心里还是不放心,宫曳,你也起来了吧!他心中想着! 乔珅从床塌上下来,满室的樱花、粉红色的花朵在向自己招手、甜笑,“樱花,早上好!”他对着樱花说。这是宫曳过生日时,自己给她买的樱花,在开礼品兼鲜花店的好朋友店里买的。生日结束后,宫曳让自己带一半回去,说是她的房间太小,放不下全部,分了一半给自己。自己当时蛮震动,因为自己经营樱桃饭店、喜爱樱桃饭店,所以自己就与她一样,把樱花带回了家。 回去的路上,宫曳跟自己说,她要把樱花放进卧室,可以天天看着它们、见到它们!她真的很喜爱樱花,与自己的母亲一样!同样的爱樱花、爱吃樱桃! 自己呢,工作时候看到樱花,心情也会很舒畅!在飘满芳香的空间里工作,那是一件很棒的事情!所以,自己就把樱花也放在了卧室,让樱花陪伴自己! 今天再次看到樱花,心里不禁产生了一种幸福、甜蜜感,自己与宫曳的房间里,都装着樱花,自己与宫曳的爱情,是不是也会象花朵一样慢慢绽放,闪着灿丽的光芒呢,乔珅陷入了憧憬中…… 乔珅慢悠悠骑在晨光中,自己与宫曳在装情侣,今天的心情很不一样,自己与喜欢的人在装情侣,心情中充满了喜悦! 宫曳与自己讲好,每天自己先出门,驶出一段距离,她再追上来,因为在车库中,再次想起了宫曳的腿,今天破坏了她的规则,自己仅仅驶出平安小区入口处一点点。 乔珅慢得不能再慢地骑在路上,宫曳,你的双腿睡了一个晚上,上了药水,吃了消炎药,你的腿,自行车骑起来行吗,会不会扭到伤处呢?他心中想着。 宫曳从公用车库中推出自行车,自己的双腿走路有些疼痛,骑起自行车来只能忍一忍,自己可不想迟到! 宫曳骑上自行车驶了出去,她的两道眉毛皱皱的,她在忍着疼痛!骑起自行车来,腿上的肉被一扭一扭的! 乔珅的自行车停止下来,他不想再骑了,即使慢得不能再慢!他停在路边等着宫曳——宫曳,希望你的腿没事! 宫曳骑了不久,看见了乔申,“乔申——”她大喊着。他怎么停着车子,不骑啊? 宫曳朝自己骑了过来,她骑得比平时慢些,乔珅明白了,自己担心的事应验了,宫曳的腿不能骑自行车,她是在强忍疼痛。 “乔申,快骑啊,你怎么不骑啊?”宫曳对乔申说。他不会是担心自己的腿伤,她心中一阵温暖。 “宫曳,你停下!”乔珅对宫曳命令着。宫曳,你的腿不能骑了,你以为你是小美人鱼吗?真是的! “为什么?”宫曳愕然。自己刚才还感动呢,没想到一眨眼功夫他就变了,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还用命令式的口吻。 “宫曳,你的腿不能骑车!”乔珅对宫曳说。两个人总是吵闹比欢笑多,宫曳一定不喜欢自己的口气,可是自己是为了她好! “乔申——”宫曳的脸色缓和了,“不能因为一点点腿伤,就不骑自行车、不上学!”宫曳对乔申讲。她的身子停在自行车上,得赶快说服乔申,他的自主能力非常强,可不能害乔申迟到了,今天是庄老师!她不敢想象,庄老师要是见乔申迟到,会有什么反应! “一点点腿伤?又青又红叫一点点吗?”乔珅的面孔对着宫曳,眼睛盯着她的双腿。今天穿了牛仔裤,怪不得可以胡诌,可是自己没有健忘症,昨天的一切记得一清二楚! “乔申,我行的!”宫曳此刻真希望乔申把昨天看到的都遗忘。她脸上透出焦急的神色,自己迟到倒不要紧,乔申迟到了,可不敢想象! “乔申,你不能迟到!”宫曳对他说,“你先行,我慢点骑,你跟庄老师报告一下情况!”宫曳对他讲。乔申不可以再出状况了! “宫曳,我不会迟到,你也不会迟到,我来载你,我带你上学,快上车!”乔珅对她指了指自己的自行车! “可是我的自行车?”宫曳犹豫着问乔申。 “把车子锁好,停在路边。”乔珅对宫曳说,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自行车旁边的位置,“宫曳,你担心什么,平安小区连小偷也懒得光顾的。”他对宫曳笑说。 “对喔!”宫曳点着头,自己真是糊涂了,急糊涂的!她弯腰锁车,乔申脸上的那抹笑意象是闪耀着什么,自己一时也看不清楚! 宫曳上了自行车的后座,乔珅踩上自行车向前驶去,车子快速地行驶着…… 耳边是呼呼的风,坐在自行车上的宫曳没有开口说话,乔申让自己很感动,虽然他很霸道,她的脸上显现出笑容,忘了自己的双腿、疼痛着的双腿…… 乔珅飞快地踩着自行车,自行车的轮子在旋转,他的心里充斥着浓浓的幸福感,因为宫曳刚才的焦急神色,刚才宫曳为自己担忧的情景,此刻还在脑海中盘旋,自己喜欢的她在为自己担忧,这是以前的自己所没有的,感觉不到的! 恋爱的感觉真好!可是自己是在单恋,乔珅的脸色不对起来,自己是在单恋呢!要命,自己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步了!他暗暗悲伤! 宫曳在自行车上含着笑,乔珅在自行车上悲哀着,自行车渐渐驶进了平安中学的大门…… “乔申带宫曳上学了、乔申带宫曳上学了……”平安中学内,人声喧哗!不得了,又是轰动性的消息! “乔申带宫曳上学了、乔申带宫曳上学了……”轰动性的消息,传到了高中部二年一班高澜的耳朵里,“老天,这是怎么回事?”高澜的脸上错愕万分,“乔申带宫曳上学了、乔申带她上学了,宫曳,你的腿受伤了吗?”高澜疑惑地问着自己。 这个消息同样传到了葛顺的耳朵里,“乔申带宫曳上学了、乔申带宫曳上学了……”,这一声声的叫喊让人不能忽视、不能不心惊肉跳,葛顺的心中震动着,乔申骑车带了宫曳,宫曳,你的自行车中途出问题、故障了吗?葛顺在心内问着。 乔珅与宫曳同行着,进了教室! “宫曳,你的腿行吗?”乔珅问着宫曳。走路肯定也会疼吧! “乔申,我、我的腿走路有些疼痛!”宫曳本来想说走路难得疼一疼,但是乔申与自己一起走进教室的,估计也瞒不了他的火眼金睛! “宫曳,今天的体育课你不要上了,我给你请假。”乔珅对宫曳说。 “乔申,上了看看是什么内容,再说!”宫曳觉得用不着连整节课都不上! “宫曳,我给你请假!”乔珅不容商量地说。 “这人——”宫曳嘟囔着小嘴,“乔申,你也太霸道了。” “是吗?”乔珅轻笑起来,唇边溢着笑容。 原来如此!坐在座位上的高澜听到真相,宫曳的腿受伤了,所以乔申才带她上学,但是,乔申唇边的那抹笑容也太灿烂了,乔申发现自己爱上宫曳了,他发现了! 原来宫曳的腿受伤了!葛顺瞧见宫曳走路没有平时灵活,葛顺宁愿是宫曳的自行车坏了,或者宁愿自己受伤,他的眼睛里满是担忧,但他听见了乔申对宫曳的话、望见乔申唇边的那抹笑容,那抹笑容实在是太灿亮了,葛顺犹如晴天霹雳,眼睛中暴出震惊与了然,难道乔申发现了、发现自己爱上宫曳了,他全知道了! 三十四、力挽狂澜 朝霞豪华住宅区! 高澜在卧室里打电话,她要打给葛顺,她要让葛顺与自己一起为了得到自己心中的所爱,而付出行动! 平水花园! 葛顺站在窗前,凝视着天空,天空中的星星一闪一闪的,散发着荧荧的光芒,宫曳——曳曳,我就快要失去你了,我心中永远的小星星! 高澜在卧室中踱来踱去,葛顺的手机拨通了,她的耳朵凑着手机,葛顺,我已经想好了办法,还需要你的配合! 葛顺卧室中的手机在响,他离开了窗前,他的脸上都是忧郁,快要失去宫曳的忧郁,在独自一人的室内无从隐藏。 葛顺跑到自己的写字台前,拿起了写字台上的手机,接起了电话。 “喂,是哪位?”葛顺的声音透着一种心伤,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一时隐藏不住。 “是我,高澜!”高澜听见心伤的声音,就知道自怨自艾,一点魄力都没有!怪不得独自暗恋了五年,宫曳不对你心动!葛顺,希望你今天不会让我失望! “葛顺,我找你商量爱情的大事,你可以听我讲吗?”高澜问着葛顺,手机贴着耳朵。 自己听见了高澜的声音,就感觉有一丝怪异,她打电话给自己,应该是为了乔申,两人都有相同的心事!葛顺心内听了高澜的话,“请讲,我会听的!” “葛顺,我们现在的处境非常不好,现在我需要你的帮忙,你愿意与我一起,为了心中的所爱而努力吗?”高澜问着他。 “高澜,我愿意!”葛顺回答高澜。只要不失去宫曳,自己什么都愿意! “葛顺,你听好了……”高澜的眸子中透出星芒,一点一点扩大。 “高澜,我知道了……”葛顺的眼睛中透出光彩,一束一束增大! 葛顺步到自己父母的卧室前,门开着,他走了进去。 不能失去宫曳的这件事情,需要母亲的帮助!父亲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报纸,自己暂时不去惊动他了,家中的钱财问题都是母亲管理的,父亲是平安医院的院长,他一心记挂着的就是医院、医院内的一切。 葛顺走进了房间,母亲在电脑桌子前,她在电脑中看梨梨超市的营业额。 邓梨好象听见走路的脚步声,是儿子的脚步声,她的视线离开了电脑的屏幕,“顺顺,什么事?” “妈妈,我有一件事情,要与你商量!”葛顺坚定地说。 “什么事情,这么一本正经?”邓梨与儿子笑说。 “妈妈,请你准备我们班级所有人的便当,就是我们超市卖给顾客的油炸排骨凉拌面,这是为追求宫曳准备的,拜托了!”葛顺对妈妈说。 “不行、不行、不行!”邓梨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响,她的声音放射到客厅里。 葛叠摇了摇头,继续看他的报纸,二十几年了,他习惯了。 “妈妈,为什么不行?你不是支持我追求宫曳的吗?”葛顺傻了眼,没想到妈妈一口回绝,这可如何是好? “顺顺,妈妈说过支持你追求宫曳、支持到底,但是这并不代表无止尽的金钱,妈妈已经给她买樱桃冰淇淋优惠了,一直打八折,你追求她,只要给她一个人吃就可以了,你为何要给全班同学吃?”邓梨不明白地问。 “妈妈,事情是……这般……这般的!”葛顺对妈妈讲明原委。 “不行、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邓梨一字一句地说。 邓梨的声音,轰隆隆地炸到了客厅中,葛叠又摇了摇头,他放下了手中的报纸。 “妈妈、妈妈……”葛顺哀求着。 “梨梨,顺顺难得求你一回,你就答应了吧!”葛顺父亲、平安医院的院长,步进了房间里。 “好吧,老葛!”邓梨长叹一声,老公难得开一回口,必须应他一回!儿子啊儿子,你真是个死心眼,平安小区的女孩子那么多,偏偏挑了个对自己不动心、与自己不共鸣的!真是的! 自己当初不支持儿子就好了,邓梨暗暗叫悔!但是儿子这么死心眼、情有独钟,自己的话,他能听吗? 轰动性消息、轰动性消息! 平安中学的学生们,奔走相告——在去食堂的路上,“高澜请客了、葛顺请客了!” “高澜请全班同学了、葛顺请全班同学了!” “高澜请的是新鲜水果大餐,葛顺请的是油炸排骨凉拌面!” “高澜用高家农园的送货车开来的,葛顺用梨梨超市的送货车开来的!” 学生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眼中闪烁着光芒,吃完了午餐,我们一定要去看一看,瞧一瞧! 平安中学的操场上,停了两辆送货车! 高澜、葛顺同学对自己班级的同学情深意重,学校当然支持!象这样的事情,学校会大力支持!学校随时欢迎这种活动,这种活动,非常让人感动! “乔申,你与我一起发午餐,好吗?”高澜指着写有高家农园四个大字的送货车。 “好的!”乔珅一口应允。高澜请全班同学吃新鲜水果大餐,这份心意让人感动! “宫曳,你与我一起发午餐,好吗?”葛顺指着写有梨梨超市四个大字的送货车。 “好的!”宫曳一口应允。葛顺请全班同学吃油炸排骨凉拌面,这份心意让人感动! 高中部二年一班,同学们沉浸在快乐之中,高澜、葛顺对我们全班情深义重,请我们吃豪华、丰盛的午餐,同学们一个接一个感动地接下了高澜、乔申、葛顺、宫曳与车子上的人员所发送的午餐。 两辆送货车送毕食物,离去! “乔申,坐下吧!”高澜指着草坪。草坪上放了四份食物,这是自己与乔申的。 “好的,高澜!”乔珅见自己的食物与高澜的放在了一起,只能坐了下来,他本来想与宫曳一起吃的! 乔珅、高澜的对面,“宫曳,用餐吧!”葛顺指着草坪。草坪上,同样放了四份食物,这是自己与宫曳的! “好啊,葛顺!”宫曳她望见了乔申,自从装作情侣后,两人一直是一起用餐的、单独用餐,今天因为乔申帮助高澜一起发食物,自己帮助葛顺一起发食物,所以今天,高澜跟乔申一起吃,自己与葛顺一起吃。 四人恋爱曲的事情又要发生了,再度发生了!宫曳暗暗猜想着。 高澜吃着食物,“乔申,你知道爱上一个人是很痛苦的!”高澜眼睛中流露出痛苦的神色,就象要滴下泪来。 “高澜,你爱上谁了?”乔珅问出了口。一问,他后悔了,心里好象有种不好的预感! “乔申,我爱上你了!”高澜对乔申痛苦地说。 “我已经有我所喜欢的人了!”乔珅对高澜说出实情,虽然很不忍心,但是长痛不如短痛! “乔申,她喜欢你吗?”高澜眸子中闪着急切。 “这是我的事!”乔珅回答,他不想给高澜设下一个美好的梦想,即使宫曳永远不会爱上他! “乔申,每一个人都有爱人的权利,你也有,我也有!我不会放弃,不会放弃对你的爱!”高澜眼神坚定地对乔申说道。 “宫曳,这次的事情可能流言又要沸沸扬扬了!”葛顺吃着食物随口说着。 “是啊!四人恋爱曲又要上演了吧?”宫曳吃食物的动作停顿了下。 “宫曳,你不爱乔申吧?”葛顺不好意思地问着宫曳。 “我、我不爱乔申!”宫曳把嘴巴里的食物努力送进去,差一点呛出来。葛顺并不是多事的人,他怎么会问自己这个的? “宫曳,趁着四人恋爱曲的热潮,把自己从情侣事件中解脱出来,机会不是一直有的!”葛顺苦口婆心地劝着。宫曳没有爱上乔申,这是高澜与自己的唯一胜算,只要宫曳不爱上乔申,那自己与高澜的爱情之路,就走得下去,这也是高澜与自己心中早有数的。 宫曳听了下文,葛顺是关心自己呀!他知道自己不爱乔申,怕自己装情侣一直装下去,烦恼,所以他给自己想了办法,葛顺对自己真不错! “好吧!”宫曳答应着。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说出的时候,有一丝难过! 三十五、流个不停的水 少爷就快放学了,陈景在水池前洗着菜,他今天有空闲时间就来了,来了乔珅少爷的家! 不知道明孜在不在家,不知道她在不在上班,陈景手中洗菜的动作顿了顿,明孜,你在上班吗?今天有可能见不到她了,陈景的脸上显现出“可惜”两个字! 陈景在洗着一个又一个的菜,厨房里放置的依旧是琳琅满目的菜,乔珅少爷他一个人在外,又要读书、又要做家务、又要工作,自己要好好照顾他、要好好地关怀他! 陈景洗菜的动作又顿了顿,我得用手机给乔珅少爷发条短信,告诉他我来了,如果少爷不在外逗留,那少爷马上就可以吃到自己做的菜了! 女儿就快回家了,明孜在水龙头底下洗着菜,水“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哗啦……”地在流,今天的水流得好急啊!她觉得很不对头! 明孜继续洗着菜,水“哗啦啦、哗啦啦、哗啦啦、哗啦啦、哗啦啦……”在流下,越来越严重了,老天,可别是水龙头要坏了。 明孜心内担忧着,先把晚饭的菜洗了再说,她匆匆把晚上的最后一个菜洗毕了。 明孜舒了一口气,伸手关水龙头,要命,水龙头怎么关不了啦、怎么关不上了!她顿时傻了眼。 开关内的水一直流个不停、流个不止,明孜望着不断冒出来的水大叫出声,“快停啊、快停啊——”她心痛地叫着,忘了要去关总阀、关闭水的总阀…… 陈景用手机给乔珅少爷发好了短信,正准备去切菜呢,忽然听到一声声“快停啊、快停啊……”的高喊声音。 是隔壁明孜的声音、是她的声音,声音象是在急喊,陈景奔出了自己的家门,把门顺手带上了!乔珅少爷在电脑中经营樱桃饭店,要是有人进了自己的家门动了手提电脑,那就不得了了,虽然平安小区连小偷也懒得上门,但是自己还是要把门给带上。 陈景脸上透着急切,右手敲着门,“砰砰砰砰砰砰砰砰……”他敲着明孜家的门。 明孜的眼睛中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呢,忽然听到了敲门声音,她匆匆跑去开门,老天,这时候还有人来敲门! 明孜打开了门,“乔爸爸,你有事情吗?”她问。最好谈话快结束,水还流着呢! “明护士,我刚刚听到了你的叫喊声音,家里没出什么事情吧?”陈景婉转地问着。明孜适才喊得那么大声,出什么事了?他心里很担忧! “我、我家的自来水龙头坏了,水流个不停呢!”明孜对乔申父亲说,被乔爸爸听见了自己的急叫,很不好意思!所以自己讲话时候顿了顿! “我会修,你等我一下,我去自己家里拿工具!”陈景对明孜说。他从裤袋里掏出了家中的钥匙,匆匆跑进去了! 明孜望着乔申爸爸的背影,他会修水龙头,不敢想象! 陈景从家中取了工具箱,乔珅少爷来平安小区之前,因为平安小区建造年份蛮久的,自己怕室内的水管出问题,自己给少爷家中放置了一只工具箱,万一自己偶尔上少爷家中,见水龙头有异样的话,就可以事先为少爷修好,尽量不要让少爷一人在的时候发生,这是自己能为少爷所做的! 工具箱取出,陈景把门带上。 “你可以吗?”明孜问着乔申父亲,不会越修越糟吧!乔申爸爸的脑子有点不太对的,现在是不是在发作状态呢! “放心吧!”陈景对明孜说,眼神中透着自信!自己既是管家、又酷爱做菜,对厨房里的活儿自然有一手! “那麻烦了!”明孜对乔申父亲说。乔申父亲眼神中的自信,让自己放松了下来,乔申爸爸怎么会有那样的自信?明孜疑惑着。 “先把总阀关了吧!”陈景入内听见了“哗啦啦、哗啦啦、哗啦啦、哗啦啦、哗啦啦……”的流水声! “好、好!”明孜入卫生间关上总水阀,要命,自己今天倒象是脑子有病的人了,真是的!她责怪着自己,白白地流了那么多的水,好可惜! 陈景步到了厨房里,见水流到了地上,厨房的地上都是水滴,“你们家的拖把呢?”他问明孜,自己想把地上的水给拖干净! “喔,地上流到水了!”明孜对乔申父亲说,“我来拿,我来拖一拖!”明孜把靠在卫生间墙壁上的拖把取出,“我来拖干净!”她进厨房里拖着地! 陈景见明孜自己拖了,摇了摇头,本来自己还想力求表现呢,没想到明孜她自己动手了、自己动手了。 “拖干净了,请进!”明孜对乔申父亲说。 “好,我来给你修!”陈景踏进了厨房。 没多久,“你真行耶!”明孜夸赞着,乔申父亲修得又快又好,他修得挺内行的! “你可以放心使用了!”陈景对明孜说。虽然自己已经好多年不亲自动手了,但是学会了的东西,它还是在心中的,一切搞定啦! “太感谢你啦!”明孜眼睛里是深深的感激,太感谢了。 “明护士,我们是邻居!”陈景对心目中的女伴说道。 “乔爸爸,耽搁你为儿子做晚饭的功夫了!”明孜对乔申父亲说道。 “以后有什么事情,如果我在家,你可以叫我,多一个人多一分帮助!”陈景对明孜说。 “快回去吧!儿子就快放学了!”明孜对乔申父亲说。可别耽误了乔家父子共用的晚饭了,他们不常在一起! “女儿快放学了,你也快做晚饭吧!”陈景对明孜说,带着不舍离去。 明孜送乔申爸爸出门,她突然间觉得,乔申爸爸一点也不象脑子有问题的人、一点也不象! 高中部二年一班,大家背了书包放学回家了! 高澜率先走出教室,步向校园的后门,戴司机在那儿等着自己,自己将坐车回家,今天心情好好喔,乔申与宫曳的情侣事件即将瓦解! 葛顺背着书包走出教室,他快步往车棚的方向走去,他取了自己的自行车就走,他自从给宫曳出了“不用装作情侣”的主意后,就不太敢看宫曳的眼睛,不太敢看了! 乔珅背上书包,往宫曳那里步去,今天陈管家发了短信给自己,说在家里为自己做着菜呢,让自己回去吃刚出锅的,自己得赶快回去了。 宫曳背好书包,见乔申朝自己走来,今天妈妈在家里呢、在为自己做晚饭呢,自己肚子饿了,想吃晚饭了,得赶快骑回去耶,那件不必再装作情侣的事情,就等明天再说好了! 三十六、我不同意 清晨的阳光铺洒在路面上,乔珅骑着自行车行驶着,因为宫曳的要求,自己每天先出门、先行出一段距离,因为宫曳不想让母亲以为她与自己在谈恋爱,宫曳啊宫曳,如果真有这么一天,你会乐于让你的母亲知道吧!乔珅猜想着! 在猜想中,乔珅的自行车往前驶着! 宫曳骑着自行车,自行车的轮子向前滚去,自己在追乔申,因为不想让妈妈发现、发现自己与他在谈恋爱、在装情侣,自己今天的心情很放松,再也不用瞒着妈妈了,自己从小到大没有任何一件事情是瞒着妈妈的,这次为了乔申破例了! 自行车的轮子向前滚动,自己待会儿会对乔申讲——乔申,我们不用再装作情侣了!宫曳,你今天解脱了!她对自己讲! 乔珅的自行车在前面行驶,他踩着自行车,自从知道自己喜欢上宫曳,每一刻与她的相处,便充满了奇异的美妙与幸福、充满了奇异的感觉,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爱情,自己本来以为自己是不会有的、自己从来不认为自己会想恋爱、会爱上人,自己曾经深深地以为,这一辈子自己不会喜欢爱情! 宫曳的自行车向前滚动着、滚动着,她的心突然间有了一丝沉重,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感觉呢?对喔,自己等下要对乔申讲,心中多少会有些过意不去,对他的,自己突然间感觉与他装情侣也无所谓了,但是好不容易下了决心的,自己不想瞒着妈妈了,妈妈知道了会失落的,还有关心着自己的好友——葛顺,自己不能让葛顺再为自己担心哪!宫曳,鼓起勇气去向乔申说吧! 乔珅的车轮往前面滚动着,宫曳应该快追上来了吧,他的头不自觉地向后探了探,撇见一个小小的人影,很小很小,那是宫曳,自己知道,他的心中一时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情潮! 自己看到乔申了,在前方,一个小小的身影,很小很小的,我要鼓足勇气、鼓足勇气去向他说,葛顺说的对,四人恋爱曲事件不是一直有的!宫曳的眼睛里露出了神采! “曳曳、曳曳——”乔珅在晨光中大声地叫了出来,一声又一声地叫着。自己很想让她知道自己的心思,又怕把她给吓跑,连情侣也装不成,自己这样子叫,先让她心里感触一下,试试她对自己的反应,自己真的很想这么叫她、非常想叫,既然自己想叫就叫喽,爱一个人就是这么的不理性、不理智,自己为了她,已经不象原来冷冰冰的自己了,自己心中燃烧着一团火焰、一团炽烈的火焰! “曳曳、曳曳——”乔申在大声叫自己曳曳、叫自己曳曳,路上的人都朝着自己看、都在盯着自己看,宫曳好尴尬,他今天发神经啦,把脸对着自己叫,乔申,你的车技很不赖嘛!可以回头叫我这么多声! “曳曳,我们既然在装情侣,以后我每天这么叫你,好吗?”乔珅对向自己驶近的宫曳说。 “乔申,不可以!”宫曳的自行车驶到了乔申左侧,“你不能叫我曳曳,只有妈妈才可以,只有跟我熟得不能再熟的人,才可以!”宫曳努力用着字眼,被他这么叫哪还了得,真是天天可以让别人盯着看了! 乔珅见了宫曳的反应,要命,她对自己一点感觉也没有,想起了向自己示爱的高澜,自己不会象高澜一样,爱情永远不会开花、不会发光吧!如果真是这样,自己也无话可说,爱情是不能勉强的,爱情不是一个人的,是两个人的心灵颤动、心灵震动! “你在想什么呢?”宫曳侧面撇见乔申的脸色不太好看,他怎么了,是不是因为自己不让他叫啊?不至于吧! “从来没有男孩子这样子叫过你吗?”乔珅问着宫曳,他突然间很想知道答案,因为自己不能叫! “现在学校里的男孩子是没有啦!”宫曳对乔申说道。在童年时候有人叫过自己,那时候大家还小,都玩在一起。 “宫曳——”乔珅气得眼冒金星,别人能叫,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叫,“曳曳,曳曳,我一定要这样子叫你!”他大声地说。 乔申怎么一下子又发火了,跟他在一起的时候,真是吵闹多过欢笑,幸亏自己不用跟他扮情侣了,宫曳庆幸,她准备对乔申开口,一想不对,万一他又发火了呢,不行、不行,我得挑个好时间来讲,对,就在放学的路上说!放学的路上是最轻松、最放松的,我就挑放学路上讲好了,宫曳笑出了声! 乔珅侧窥了下宫曳,咦,我这么坚持,火气又冲了出来,她怎么象没事人是的,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乔珅猜来猜去,猜不出宫曳的想法,不去想了,自寻烦恼…… 高澜在教室里,她今天早早地就来了,不知宫曳对乔申开口了没有,不作情侣的事! 高澜人坐在椅子上,双眸注视着教室的入口处,等着乔申与宫曳,要是他们其中一个先出现,那么情侣事件就瓦解了,要是两个一起出现,就只能明天再看了,因为宫曳可能会在放学时分说的,放学的路上是最适合讲的了,时间多的是! 葛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他一早就来上学了,他虽然给宫曳出了主意后,不太敢看她的眼睛,因为心里惭愧,但是,他还是希望宫曳不用与乔申作情侣、假装情侣,因为那样子的话,她很快地会把注意力放在乔申的身上,她要是爱上了乔申,那自己该怎么办? 葛顺的眼睛注意着教室的门口,等着宫曳与乔申,要是宫曳一人进的教室,那么她已经讲了,要是乔申与宫曳一起出现,那么她还未讲,宫曳,你会在上学路上讲呢,还是在放学路上讲呢,葛顺猜测着。 乔珅与宫曳一同进了教室,“曳曳,我们午餐一起吃喔!”乔珅对宫曳讲着。他说着装作情侣以来天天要讲的话,今天刻意把宫曳变成了曳曳。 “乔申,知道了!”宫曳回答着。自从两人装作情侣以来,自己每天总是这么回答!想到自己明天开始就不用回答了,还真是不习惯,习惯就是一天天养成的!乔申,多叫叫曳曳,宫曳心中想着,因为从明天开始,你就再也叫不到了,你尽管叫个够吧! 高澜听到了一声“曳曳!”虽然很轻微,但是自己听到了,高澜的脸色刷白,他叫她——曳曳,他们之间有了进展、有了进展,宫曳,你到底想不想对乔申说啊! 葛顺与高澜一样,因为注意着教室门口的动静,也听到了,他的心内一阵震惊,自己叫不出口的,居然让乔申做到了,他叫了宫曳——曳曳,宫曳居然没有拒绝,宫曳,难道你也被他的外表所迷惑了,他一时之间失去理智地想着,宫曳,你今天放学会讲吗?葛顺的脸朝着她、望着她。 放学路上,夕阳撒射着。 乔珅肩膀上背了只蓝颜色书包,他骑着自行车回家了,与自己心爱的女孩子一起在回家的路上,感觉真的很梦幻、很陶醉! 虽然宫曳不喜欢自己,但是只要她没有喜欢的人,自己就还有机会,自己可要努力了! 宫曳肩膀上背了只黄颜色书包,她踩着自行车,我现在该讲了吧!乔申,你的脸上在想什么,宫曳撇见他的脸庞,乔申在想什么,他想得这么认真,“乔申,你在想什么啊?”宫曳问他。 “曳曳,我在想我喜欢的女孩子!”乔珅一本正经地说。他的眼睛望着宫曳的脸庞。 “吹牛、吹大牛!”宫曳信也不信,乔申,你有喜欢的女孩子吗?如果你有喜欢的女孩子,那你还用得着让我与你假扮情侣吗?牛皮也吹得太大了吧!哎哟,忘了正事了,自己的正事还未办呢,“乔申,学校里说得沸沸扬扬的,四人恋爱曲的事件,我们两个不用装作情侣了吧?”宫曳对乔申说。 不用装作情侣、不用装作情侣,乔珅的脸色很不好看,没想到她还是开口了、还是开口了,自己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就在她说出“我不想让妈妈以为我在与你谈恋爱”这句话的那一天,可是当这一天,它真正来临的时候,自己还是很震惊、很心痛,自己一定要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爱她! “宫曳,我不同意!”乔珅对她坚定地说,“四人恋爱曲的事件一旦过去、四人恋爱曲的热潮一旦过去,还是会有大把大把的女孩子来骚扰我,你不能见死不救!”自己真的不想放开她、真的不想,如果自己的话语能够说服她,那自己真要感谢上苍了! “四人恋爱曲的热潮虽然会过去,但是,同学们对四人恋爱曲造成的印象还是存在的,应该不会来追求你、骚扰你了吧!”宫曳听了他的话分析着。 “只有印象是不够的,以后一定又会卷土重来的,这件事情拜托了!”如果不是自己喜欢她,自己一定会放开她,但是喜欢了,就是喜欢了,自己不能放开她,她会离自己越来越远的,除非她找到了自己的爱情,有了自己所爱的人! “不会吧?不会又卷土重来吧?”宫曳觉得没那么夸张吧,女生们不会再度追求的吧!乔申想象的太夸张了啦! “我不同意!我不能让我的人生再度影响,被追求、骚扰所影响,我不能再受打击了!”乔珅的双眼盯着宫曳说道,目光坚持着。 “那你要怎么报答我?”宫曳觉得拯救一个人也很伟大,妈妈,对不起了!葛顺,对不起了!宫曳决定牺牲小我、完成大我,乔申真的找不到比自己更勇敢的女生了。嘿嘿,自我陶醉一下,主要是觉得他说的话,也不无可能! “老天,谢谢你!”乔珅对着苍天说,说完,“曳曳,多谢你的拯救!多谢!”自己在说服宫曳的时候,突然间感觉到女生们的追求、骚扰,已经不是那么的让人可怕了,自己最怕的是失去宫曳、失去曳曳,曳曳,我一定要尽我所能,让你喜欢我,让你爱上我! 曳曳、曳曳,宫曳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因为自己一时的心软,自己以后就要天天听乔申叫曳曳了,好烦喏! 三十七、他喜欢你 高澜如昨日一样,一大早来到了教室,她的眼睛如昨日一样,依旧盯着教室入口处,宫曳,你昨天对乔申说了吗,你对他说,不再与他扮作情侣了吗?她的心中很忐忑不安,她的眼睛注视着教室的入口处,等一下答案,就快浮出了! 葛顺与昨天一般,很早就来了教室,他与昨天一般,眼睛盯着教室的门口,宫曳,你昨天讲了吗?与乔申讲,不再与他假扮情侣了吗?他心中觉得,应该是相信宫曳的,她的性格自己了解,他的眼睛注视着教室的入口,乔申或宫曳就快来了,马上会有答案了! 高澜、葛顺,屏息以待! “曳曳,我们今天放学后,来打场篮球赛吧!”乔珅人未进、声先进,他对宫曳提议着。 “乔申,我不想和你打!”宫曳对乔申说,眼睛里是一点也不想打的意思。他输了不开心,赢了也不开心,才不和他打呢! “曳曳,我们来一场友谊赛如何?”乔珅问着宫曳。老天,她还记得自己以前的凶神恶煞,他叹了口气,“我保证这是一场绝对快乐的友谊赛,绝对欢笑而终!”乔珅望着宫曳的眼睛说。 “真的?你不骗人?”宫曳不置信地问。他的脾气说爆发就爆发了,小心为上! “真的,不骗人!”乔珅对宫曳重申。 “好吧!”宫曳答应了,她想了想,“我可以让你赢一轮吗?”她放低声音。 “不行、不行、不行!”乔珅对宫曳说。自己不需要别人的忍让,尤其是女孩子、尤其是她!他的声音蛮响的! “乔申,你还真是固执耶!我们是好朋友,让一轮又怎么啦?”宫曳对乔申说,自己的声音也响了! “曳曳,很感谢你的心意,我真的不需要!”乔珅对宫曳说。宫曳说自己与她是好朋友了,自己听了很高兴,他的唇畔溢出了笑容。 老天,又是曳曳、又是友谊赛、又是好朋友,高澜的眼睛里火光连连,宫曳,你真是一个说话不算话的人,明明对葛顺说自己会开口,弄了半天你什么都没说,宫曳! 葛顺听见了曳曳、友谊赛、好朋友一连串的话,他的眼睛里很失落,宫曳怎么会没开口呢,怎么会没讲出来呢,这真的不象她,一点也不象!他的眼睛盯着入坐的宫曳。 高澜眼睛中的火光一点一点熄灭,她冷静了下来,宫曳真的没讲吗?还是被乔申的话语给阻挡了回去,乔申爱她,他自然不会轻易让宫曳退出的,或许是乔申阻碍了她! 葛顺的眼睛盯着宫曳,她应该是说了,但她为什么仍与乔申假扮情侣呢,宫曳一定是被乔申的话语给说服了,对,被乔申的一句句话给打动了! 午休时间,宫曳在去图书馆的路上,她手中拿了本数学书,往图书馆而去,乔申在图书馆里等着自己呢! 他居然亲自辅导她的数学,高澜跟在宫曳身后,眼睛注视着她手中的数学书,宫曳,你上次因为乔申的辅导,让人不能置信,得了你前所未得到过的八十八分,突破了你的最高记录八十分,宫曳,你这次想得多少分呢? 高澜冷冷地一笑,资质有限,宫曳,你永远也得不到一百分! 妈妈的生日快到了,自己想考个好成绩给妈妈看,数学成绩,因为那是给妈妈最好的生日礼物,宫曳决定试一试,乔申对自己的想法很支持的、很热心,自己努力一下试试看! 宫曳往图书馆走着。 “宫曳——”高澜叫住了在自己前面走着的宫曳,自己有话要对她讲,很重要的话! “高澜,什么事啊?”宫曳回过头,乔申还在图书馆里等着自己呢!自己不想让乔老师等太久! “宫曳——”高澜欲言又止,“宫曳、宫曳——”她欲说又不说的样子。 “高澜,到底是什么事情啊?”宫曳问高澜,她不是这种性格啊,“你有话就说啊!”宫曳对她讲。 “有件事情,我一直藏在心里好久了,就是你和乔申的事情。”高澜对宫曳吐出实情! “我和乔申?什么事情啊?”宫曳问她。 “宫曳,其实乔申他、他喜欢你好久了!”高澜对她说。 “是吗?高澜?”宫曳的眼睛望着她,不会吧,自己不信! “宫曳,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葛顺,好朋友的话你总该相信吧!”高澜对她一字一句地说出。 葛顺坐在教室里,他在看着数学书,葛顺啊葛顺,你不光数学成绩没有乔申好,而且口才也没有他好,不然自己见宫曳从教室中取出数学书的时候,你就可以毛遂自荐了,就可以为她辅导了。 葛顺望着数学书,数学书上的字越来越朦胧、越来越模糊,他的眼眶中亮晶晶的有东西在闪,那是自己悲伤的眼泪。 宫曳直接去了操场上,没有看见葛顺的影子,他该不会在教室中还未出来吧,她猜测着往教室方向奔去。 宫曳奔进了教室,“葛顺——”她惊喜地叫道。葛顺一个人在教室里看数学书呢! 葛顺用手抹了抹眼睛、抹去了自己的眼泪,不能让宫曳看见了,她会问自己的,自己该如何回答呢!最好的表白时机已过,现在说出自己喜欢她有害无益! “葛顺,你的眼睛不舒服吗?”宫曳问着他。 “宫曳,我的两只眼睛好痒,大概是火气的关系吧!”葛顺对她讲。 “你回家多吃一点清凉的食物,降降火吧!”宫曳对他提议。 “你找我有事情吗?”葛顺见她奔得满头汗珠。 “我想问你一件事!”宫曳对他慎重地说。 “什么事?”葛顺问她。 “我问你,乔申喜欢我吗?”宫曳问他。 “是的,他喜欢你!”葛顺对她说。脸上的表情再严肃不过。 “乔申——”宫曳大叫一声,怪不得你要与我假扮情侣呢、怪不得! 乔珅一个人坐在图书馆中,身畔空了一张位子,那是为宫曳占的,自己即将教她数学题目了,宫曳,我要让你得上一个最高分,让你实现自己的想法,让你母亲为之狂喜,为之震动! 宫曳,你的母亲在生日那天,收到了你的礼物,用心、用情灌溉的礼物,一定会激动万分的! 乔珅等待着宫曳的来临,他等了又等,她怎么还未到,她怎么还未来?宫曳,以你的速度,你早该到了啊!宫曳,你路上遇到什么事情了,你被事情耽搁了吗? 乔珅坐不住了,他步出了图书馆,自己得去看看,她怎么还未到啊!他沿着宫曳来的路线走着,希望能在路上碰到她! 宫曳从教室中跑出,她一路奔跑着,她恨不得马上见到乔申、马上跟他说——拜拜! 宫曳的脸上红艳艳的,脸庞上布满了汗珠,水珠一颗一颗地往下掉,她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因为喜欢自己,所以与自己假装情侣。自己好天真,以为他需要自己的帮助,以为一切都是为了那些女生们的追求、骚扰!自己被乔申骗了! 宫曳,你不会再和他假装情侣了,再也不会!她的眼睛里有泪花在闪耀,自己不会和他假装情侣了! 乔珅一路观望着,自己终于见到宫曳,她在急跑过来,她是为了晚来图书馆怕自己等急了,才跑得这么快、这么猛,还是有其他什么事情呢?他不能确定! “乔申——”宫曳跑到了他的面前,“我不能再与你假装情侣,我们以后再也不是情侣!”宫曳对他大声喊出。 宫曳这是怎么了,乔珅的脸上震惊万分,她的脸跑得红得不能再红、她脸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地往下坠,她这是怎么了? “宫曳,你碰上什么事情了,你为什么不能与我假扮情侣?”乔珅问着她。 “你还问我,该问你自己,你该问问你自己!”宫曳一手指着他。乔申,你真是个有心计的人。 “我哪里做错了吗?我有哪里做得不对吗?”乔珅一脸愕然,自己搞不清楚状况啊! “你还想瞒着我,我问你,你是不是喜欢我?”宫曳问着他。 是哪个多事的人?乔珅脸上的神色不太好看,到底是谁,是谁在背后放一道“冷箭”啊,自己又没有得罪人,他纳闷、很纳闷! 宫曳来向自己求证,来向自己问答案,自己确实喜欢她,能说不喜欢吗?乔珅对着她的眼睛,眼睛里流露出满满的深情,也许这是自己最后一次、也是第一次这样看她了,“我喜欢你!” 宫曳被乔申的眼光所打动、所震动,不知为什么自己的心“扑通、扑通、扑通”地跳了几下,宫曳,不能心软,宫曳,你不能被他的情意给打动,她给自己筑起一道墙壁。 “我为隐瞒你的事情向你道歉,但是请你不要与我划清界线,因为我是在与你装作情侣之后才知道的!”乔珅对她吐露真相! “你说的可是真的?”宫曳想起了在校园内的吻、想起了突如其来的一个吻,“你在校园侵犯我的时候,你还不知道自己喜欢我,是吗?宫曳的脸上非常的不置信、非常非常的不置信! “我说的是真的!”乔珅长叹一声,老天,她把自己对她的亲吻联系在了一起,这下要说清可就不容易了,他的脸色很悲伤! “我为我以前的事情向你道歉,但是我说的确实是真的,希望你能相信我!”乔珅对她一字一句地说着,语调很悲哀,感觉她随时会离自己而去。 他怎么一次比一次伤心,自己的心里也很难过,“除非你发誓!”宫曳对他说,这样自己就会相信他了! “好,我发誓!”乔珅举手对天发誓,“如果我今日欺骗了宫曳,那我就被雷劈……”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宫曳跑上去要去捂他的嘴,“我相信你!” 乔珅躲开了宫曳的手,“如果我今日欺骗了宫曳,那我就被雷劈死!”他眼神坚定地说出! 自己以后还有事情要对她坦白,如果两人有未来,自己的身份要对她坦白,这算不算是一种欺骗呢,所以自己的发誓用了“今日”两个字,乔珅啊乔珅,你的未来真是一点也不平坦! 乔申怎么不让自己阻止呀,他怎么要说出来啊,自己见他有发誓的心就可以了,没有想让他真正发誓啊,宫曳的心中很难过、很难过,自己一点也不想让他说出来的,一点也不想! 三十八、摄下了心爱的人 平安中学,轰动万分! 学生们在奔走相告,每一张脸上充满了震惊、震惊,大家的口内互相传送着,传送着让人震撼的消息。 “宫曳她不喜欢乔申王子、宫曳她不喜欢乔申王子!” “乔申王子他喜欢宫曳,很喜欢很喜欢宫曳!” “乔申王子与宫曳不是真的情侣,乔申王子为了留住她、为了能与她继续装作情侣,他向宫曳发了誓!” “乔申王子……宫曳……”大家的声音一波高过一波,这个消息太让人震惊了、太让人震惊了! 消息传到了高澜的耳朵里,她刚从梨梨超市买了菠萝汁回来,她的菠萝汁摔落在地,她的眼睛惊恐万分,象是听到了恐怖事件一样,她的心抖动着忘了要去捡饮料盒子! 消息传到了葛顺的耳朵里,因为有人从操场上活动后回到了教室,他的心好象是不能呼吸了、不能呼吸了,他的脸色难看得不能再难看,仿若天要塌下来一般! 宫曳,你会爱上乔申吗?高澜从地上捡起饮料盒子,她现在只能企求老天,企求宫曳永远不要爱上乔申! 宫曳,你会爱上乔申吗?葛顺喉咙口的一口气慢慢消去,宫曳,你不会爱上他的吧! 平安小区的一个分区内,庄沐、庄老师正在家中! 自己家中的水管爆裂了,在早上十点钟左右,水从屋内流了出来,流到了楼梯口,邻居打通了自己学校、接通了办公室的电话,把自己叫了回来! 平安小区的邻居一向是纯朴、热诚的。 庄老师拖着地,水管抢修好了,邻居在打了电话给自己后,马上去叫了一个修理员、专门负责修水管的,等自己回来开门时候,修理员立马就进门检查了,一点也没耽搁! 庄老师拖着地,多亏了住在一起的邻居,不然今天的后果不堪设想,自己的经济会遭到严重损失,自己负担得起那白花花的水吗?水费不便宜啊! 庄老师感叹着,今天是回不了学校了,也没心情教课了,自己得把家中的水好好清理干净,他做梦也没想到今天的缺席,让自己错失了一个很重要的消息、一个让人不得不信的消息! 放学后,操场上,篮球友谊赛要开始了。 比赛开始前,“曳曳,不用让我!使出你的所有本领吧!”乔珅对宫曳大声地说。 “乔申,我会的!加油!”宫曳举起右臂对他高喊着、鼓励着。 “让我们一起加油!”乔珅对她说。 “好的!”宫曳对他说。 比赛开始了,操场上,乔珅、宫曳的身影奔跑着、跳跃着,乔珅的眼睛中有一种珍惜的光芒在闪耀、在闪亮,能和宫曳打这场友谊赛,在今天,自己非常的感动,自己经历了差一点与她连朋友都做不成的境地,自己现在分外的珍惜、珍惜着这感动的一刻! 宫曳的眼睛中有一种快慰,是自己没有帮错了人、没有看错了人,自己的心放下了,自己的心不再感伤、不再悲伤,自己很高兴,自己要在这样的心情中打完这一场球赛,尽情地释放自己的心情、尽情地让它飞扬! 高澜静静地站在了乔申比赛的这一方,她的眸子盯着乔申的身影,感觉他离自己越来越远了,她的心越来越悲伤,为着自己即将逝去的恋情、为着自己将要失去乔申这样阳光般闪耀的男孩子,她觉得自己必须留下点什么、必须留下他的什么,她想起了手机,等乔申捡球的时候,对,等他捡球的时候拍下他的面孔,让自己永远可以看着他——乔申王子! 葛顺默默地站在了宫曳比赛的这一方,他的眼睛望着宫曳的身影,感觉自己与她的距离越来越大了,他的心越来越害怕,为着自己心中的所爱、为着自己将要失去宫曳了、失去心中永远的小星星了,自己的心中没有了星星,不知道还有什么光明、还有什么光亮?自己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宫曳,我要设法留住你、我要留住你,葛顺想到了手机,同学五年没有给她拍过一张照片,宫曳,我要把你留在我的手机里,我要拍下你的笑容! 乔珅在奔跑着、奔跑着去捡球,球滚的太快了,他追逐着,篮球滚到了高澜的脚边,他弯腰捡着球,高澜把手机对向乔申的面孔,摄下了自己心爱的人! 高澜怎么在摄自己啊,乔珅皱了下眉毛,又回场中继续打球,宫曳,我会尽力的!我会用我所有的热情去打!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葛顺的机会也来了! 宫曳在快跑着,她一路向前追逐着自己的球、追逐着,篮球滚到了葛顺的脚边,宫曳弯腰去捡球,葛顺把手机对着她的面孔,摄下了自己心爱的人! 葛顺怎么在拍自己呀,宫曳的眉毛动了动,他是在拍我捡球的样子吗?应该是的吧!他今天怎么有兴致拍我了呢! 三十九(1)用钱习惯问题 陈景在平安菜场买菜,他一处又一处地挑着素菜、荤菜,自己安排好了乔家豪宅的工作,有了空闲就来了! 陈景在为乔珅少爷购买着菜,回去好给他做好、给他放在冰箱里,少爷就不用在外太受苦了!他心中很舍不得,自己的心情与老爷、夫人的心情是一样的! 陈景走走停停挑着菜,明孜的女儿与少爷是同班同学,她的女儿平时一定没什么好吃的,今天要多买一些素菜、荤菜,让邻居也尝尝自己的手艺!如果明孜要怀疑自己的菜肴味道——赠送美味可口的便当事件,那她早该来问自己了,自己已经烧了那么多次的菜了,味道早就从窗外飘出去了,不是吗? 真希望能在菜场上遇见明孜啊,陈景祈祷着,他在祈祷中,在人群中搜索着她的身影,突然间发现好多、好多的目光都倾注在自己身上,自己今天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他想着。 不去管它们了——目光,陈景继续购着所需要的菜! 明孜在平安菜场上购买菜,她逛来逛去,挑着便宜又新鲜的菜。 她听到了窃窃私语声,大家都在交头接耳! 窃窃私语声的内容是这样的,“有一个男人在疯狂购菜,是平安小区的,有个出色、英俊的儿子!” “那个男人每次来总是买大包小包的菜!” “那个男人烧菜的本领蛮强的,会不会是厨师啊?” “那个男人象是不住在家里的,他的工作单位大概是有宿舍的!” “那个男人应该有节余的钱在手里的,照他这样,迟早会一点应急的钱都没有的!” 大家七嘴八舌地窃窃私语,认识的人大家是不会去防备的,走来走去的都是一些认识的人! 明孜在人群中搜索着,乔爸爸,我今天一定要与你好好谈一谈——用钱习惯问题,就算做不成邻居也没有关系! “乔爸爸、乔爸爸——”明孜买完了菜,出菜场时候遇见了乔申父亲。如果今天不在菜场入口处碰见他,自己也准备去敲乔家大门,因为自己非开口不可,虽然他与自己不是非常熟识。 “明护士!”陈景拎着重重的素菜、荤菜回转头,明孜在叫自己耶!声音好象就在背后。 “你跟我来!”明孜指着前面一处人较为少的地方。 “有事吗?”陈景心中惊喜着,马上又不安了,明孜的脸色很不好,她要告诉自己一个坏消息吗?乔珅少爷,你没出事吧?他心中担忧起来。 “有些话,我本来想大家再熟识一些再说的,今天我不得不对你说。”明孜面色沉重地对他说。自己与邻居一直客客气气的,今天要打破自己的形象了! “什么事情啊?”陈景感觉不是乔珅少爷有事,心内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乔爸爸,你是做人爸爸的,你能不能少花一点钱给儿子作个榜样,你的儿子是个优秀的儿子,你不想培养他进大学吗?”明孜又急切又气愤地说着,眼眶微微泛红,孩子需要大人的教导啊! 陈景脸上的血色一下子抽去,他的脸色刷白,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今天那些奇奇怪怪的眼光、那一双一双注视着自己的眼光,老天啊,他们都是在议论自己手中的大包小包啊,他们都是在议论自己的菜啊,明孜,多亏了你的提醒了,不然乔珅少爷的身份迟早要受到怀疑的,我真是太大意了! “明护士,感谢你给我说这些金玉良言!”陈景对她说。 明孜愣住了,没想到乔申爸爸这么听得进别人的劝呢,早知道我该早说的,不应该有那么多的顾虑的!这样他们父子就可以多省一些钱了!她懊悔莫及。 “只有真正的朋友才会说出关心朋友的话,我很感谢你这个朋友!”陈景对明孜说。 “我说出来之前还很担心呢,担心我们连邻居也做不成了!我们永远是朋友!”明孜对乔申父亲说,眼中带着激赏。 陈景在家中给乔珅少爷发着短信,自己的大手大脚用钱事件,既然大家都讨论到了,那么估计少爷也会讨论到的,自己得赶快给他提个醒,少爷,你以后不能自由自在地用钱了,陈景为他伤心,主要不是没钱,少爷一天挣的钱就数不清啊!少爷,你以后没法想用就用、想花就花了,少爷,你受苦了,陈景的脸上流露出不舍得、浓浓的不舍得! 陈景用手机发了几条短信给少爷,“乔珅少爷,你受苦了!”他喃喃地说。 陈景等着少爷的短信,短信一到自己再给予他安慰,有了钱不能用,这该多痛苦啊、该多郁闷啊! 陈景等了又等,乔珅少爷怎么半个字也未发来,难道他的手机没电了,他暗暗自问,少爷,你不会正好今天去采购的吧,不会这么巧的吧! 陈景在厨房里把大包小包的素菜、荤菜洗净,他又开始了切菜,他一个又一个菜切着,他丝毫不觉得手酸,他又开始了烧菜,他用心地做着每一道菜,用心地做着! 每一次来少爷这里,自己总是用心地为他买菜、洗菜、切菜、做菜,为他做满一冰箱的菜,想着以后不能为他做了,自己就很不是滋味,少爷,如果没有那些名门淑女、不,名门千金的疯狂痴恋、追求,你也不用来此受苦啊! 陈景想到了明孜,如果少爷不来这里,自己也碰不到她,名门淑女、不,名门千金,我该怨你们好呢,还是不怨你们啊?他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陈景想到了明孜的女儿,今天既然是最后一次做琳琅满目的菜了,我一定要把菜肴送到隔壁去,一定要让她的孩子吃上几盘我做的菜。 陈景烧着菜,一道又一道,他在想着,我把最后三道菜给明孜送去让她收下,她会收吗? 明孜在家中洗着窗帘,窗帘上有了一些灰尘,自己今天看见了就拆下来洗喽! 洗衣机在转着,明孜站在洗衣机边上。 卫生间的光线很好,因为窗帘在洗衣机里面正在被清洗着。 卫生间的窗户开着,面积小小的房子通风也很重要的! 卫生间中,飘来一阵一阵熟悉的味道,明孜知道这味道是隔壁乔申爸爸烧菜的味道,今天的味道比往日还要多上一点! 菜肴的味道不住地窜到明孜的鼻子里、不住地让她闻着、闻着,她的脑袋里突然间产生了疑问,对乔申爸爸的,他是那个化了名字的陈景吗?又是送花,又是送餐的,那个用“爱死你送餐车”送的“美味可口的便当”,是他送的吗? 陈景敲响了明孜家的大门,他左手拿食物,右手敲着门,他左手上托了一盘食物,因为三盘不能一起托着! 明孜听到了轻微的敲门声音,因为洗衣机在转,声音轻轻微微的,她出卫生间去开门,她闻到了更为浓郁的食物味道,自己的面前是一盘菜,“乔爸爸,你这是做什么?”她奇怪地问。 “明护士,为了感谢你的金玉良言!”陈景对她说道。 “不用的,你这样我以后有什么事情,就不敢开口了!”明孜对他说。 “给孩子的,你让孩子尝尝邻居的手艺吧!”陈景对她说。 曳曳,你十多年没吃到爸爸亲手做的菜了,这盘菜做的味道与你爸爸的一模一样,明孜掏出口袋中的钱包,“我问你买了吧,你的经济也不宽裕,因为这道菜的味道,跟我以前的老公做的味道一模一样,我想让孩子尝一尝!” 陈景的心中很低落,自己送的与明孜过世的老公,一模一样的味道的便当,她居然不接受,但是转念一想,如果她随随便便接受了不认识的男士的礼物,那她就不是明孜了!刻骨铭心的爱情是不能轻易忘却的,自己有的是时间软化她、感动她! “不能、我不能收下你的钱!”陈景坚定地说,“如果我做的菜肴象孩子的爸爸,我就跟这个孩子有缘,我不能收,让孩子感觉象是自己父亲做的吧!” “谢谢你!”明孜热泪盈眶。乔申父亲是一个很有感情的人,他是个很懂得感情的人,自己很钦佩他! 陈景返身去了自己的屋内,把另外二盘菜也端了出来,“明护士,给孩子尝尝!” “乔爸爸……”明孜含着热泪说,自己好感动!食物的诱人味道萦绕在屋子间,好熟悉好熟悉的味道——美味可口的便当,她心中的怀疑再次生起,“我在医院收到了一份美味可口的便当,味道与你给孩子的一模一样,你有个叫陈、陈景的徒弟吗?”明孜在说话间顿了顿,把陈景说成了乔申爸爸的徒弟,自己试探一下他,就知道答案了。 明孜居然记住了自己的名字,陈景很想大声大声地说出来——自己就是陈景、自己就叫陈景,但是他一个字也没有说。 “对不起,我知道不是你的徒弟、知道不是你的徒弟!”明孜一个劲儿地说。 “我是有个徒弟,是我儿子!”陈景对她含着笑说。 三十九(2)用钱习惯问题 平安中学,放学时候到了。 “曳曳,今天陪我去趟平安超市好吗?”乔珅对她笑着说。 “乔申,你要去超市买什么呀?”宫曳问着,自己想直接回家的。 “我去买些吃的食物,人总是要吃饭的嘛!”乔珅对她解释,冰箱中的食物所剩无几,陈叔最近没时间来,自己给自己备好一些食物——可以现成就吃的食物! 因为星期一到星期五是不做饭的,又是上学、又要上网经营樱桃饭店,能省略就省略、能省心就省心,在周末犒劳自己就可以了! “好啊!”宫曳突然间想到了他大手大脚用钱的习惯,自己还是跟去得了,可以控制一下他的购买量、至少可以稍微控制一下的! “曳曳,你能陪我去真是太好了!”乔珅喜形于色对宫曳说着。没想到她在知道了自己喜欢她之后,还能陪自己去学校以外的地方,她是不是对自己有些好感了呢? 乔申在高兴个什么劲?宫曳的眸子望着他,你该不会认为我对你有意思吧,认为我对你有好感吧?她想了想,自己对他感觉还可以,但这又不是爱情,自己没喜欢上他耶! “我们出发吧!”宫曳觉得自己要看牢乔申,尽量劝他少买一些,想想也是,他这么爱用钱,自己怎么会喜欢上他呢!不可能! “我们出发!”乔珅对她笑着说,今天还想送点食品给她呢,以此感谢她陪自己购买食物,感谢她付出了她的宝贵时间! 高澜、葛顺在路上骑着自行车,高澜的自行车是问传达室的高阿姨借的,两人都姓高,高阿姨借给自己的时候脸上笑眯眯的、脸上堆满了笑! 高澜给在校园后门——在红色的小汽车里坐着的戴司机,发了一条短信,让他在那儿等着自己,自己要去平安超市购买一些糖果。 虽然乔申与宫曳的事情让自己很伤心、很伤脑筋,但是世界末日还未到,现在不是沮丧的时候,自己的心一向是不认输的、决不能认输! 葛顺用力踩着自行车,自己今天要到平安超市去看一看商品的价格,平安超市是梨梨超市的竞争对手,梨梨超市的营业额不能输给平安超市了,看价格之事,妈妈对自己是千叮咛、万嘱咐的,自己不能让妈妈失望! 虽然宫曳与乔申的事情让自己很悲伤、很悲伤,但是世界末日还未到,现在不是一蹶不振的时候,自己不能颓废、不能颓丧! 两辆自行车行驶在去平安超市的路上,向着平安超市而去…… 平安超市,人们在挑选着自己的商品,在挑选着自己所要买的物品! 乔珅与宫曳走入平安超市,两个人挨着走着。 高澜、葛顺在平安超市外停着自行车,两辆自行车停放在了一起,两个人一起走向超市! 乔珅手上推着一辆手推车,放食物用的,自己不顾宫曳的反对就推了,宫曳,我今天要大采购! 宫曳抬头看了乔申一眼,乔申,你要买多少食物啊?用得着拿手推车吗?拿购物篮不可以吗?我今天倒要看看你都买了些什么了?真会花钱啊! 高澜、葛顺进来了,高澜手上拿起一只购物篮,戴司机不能与自己一起来,自己只能少买些糖果了,葛顺什么也没拿,自己是来看商品的价格的! 乔珅与宫曳两人进了食物区域,“曳曳,你来推着车子,我来取食物。”乔珅对她说。 “好啊,乔申!”宫曳语气冰冷地说,要命,还让自己推,乔申,你真会使唤人啊、好一副大少爷的脾气。看我待会儿怎么数落你的食物!等着吧! “你不愿意吗?”乔珅觉得她的语气冷冰冰的,回过头来问着她。 “没有啊,我很愿意!”宫曳脸上露出甜笑,对停下取食物动作的乔申说。 “你没有不开心就好!”乔珅对宫曳说。她的笑容好甜、好美,自己看着就好心醉,能与自己心爱的人一起逛着超市,感觉真是太唯美了,真想与她逛到老啊! 同一时间超市中,一起行走着的高澜、葛顺听见了大家的议论声,“乔家的儿子、乔家的儿子,看,今天儿子也来买东西啦!” “曳曳也在,曳曳与乔家儿子是同班同学!” 乔申、宫曳你们在超市里!高澜、葛顺心中大叫起来,糖果,我今天没空买你们了、商品的价格,我现在没时间查看你们了,两个人把自己的事情全抛下了,我们一起去找他们! “乔申,你取食物吧!”宫曳对他说道。今天妈妈在家呢,回去晚了不好,她在等着自己吃晚饭呢! “曳曳,好!”乔珅对她说,“我们今天大采购喽!” 我们……大采购?宫曳望了他一眼,乔申,你怎么说成我们了,我一点也不想陪你大采购,你等下会知道的! 乔珅一边走一边取食物,一样一样的食物被扔进了手推车里,“烤鸡、烤鸭、牛肉干、肉松、火腿肠、酱排骨、牛奶、酸奶、面包、方便面、水果、饼干……”他还在挑着。 宫曳一边推一边看着,车子的分量越来越重,乔申,我看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停止,东西都要放不下了! 高澜、葛顺又听到了议论声音,“爸爸会花钱,儿子也是!” “真让人发愁啊!这对父子!” “用钱的习惯一下子哪能改得了!” “子不教,父之过。” 高澜、葛顺找到了乔申、宫曳,大家都在窃窃私语,都在他们附近谈论呢,两个人也加入看着。 高澜见了乔申与宫曳的亲密样,美眸冒出火星,她看着购着食物的乔申,“你买吧!等你花光了剩余的钱,你就会知道钱对你的重要了,你就会追求拥有高家农园的我了。” 葛顺见了乔申的不节制、宫曳脸上隐忍的表情,乔申,本来我应该站出来指出你,哪怕我们不能成为朋友,但是我不能站出来指出你的用钱问题,因为我、我不能失去心中的爱! 乔珅又放进了食物,“咸鸭蛋、粽子、蛋卷、樱桃小蛋糕……”他一样又一样地放着,车子即将放满了! 宫曳看着实在是受不了了,她的眼中火星冒了出来、火星在眼中闪耀着,反正车子要放不下了,乔申,你今天休想把这些食物统统带回家,我管定你了,哪怕是失去我们之间的友谊、永远地失去! 宫曳把眼光转向其他地方,她不看眼前了,不想太早被气死,她震惊万分,看到了一张张震惊、直直地望着的面孔,看到了一双双死盯着的眼睛,他们都在盯着同一个方向,乔申与自己的方向,他们的嘴巴还在动着,声音自己听不清楚,他们好象是在窃窃私语、是在议论自己与乔申,不,确切地说,是在议论手推车中的食物,老天啊,怎么会这样的?乔申,你知不知道,你成了平安小区的名人了,你即将成为家喻户晓的名人了! 高澜、葛顺见宫曳抬起了头,两人望见了她的眸子里是浓浓的震惊。 宫曳,你会阻止乔申吗?高澜心中在问,答案是肯定的!她的心中产生了一丝不安感,如果乔申没有对宫曳发脾气,而是采取了她的意见,那自己该如何呢? 葛顺的想法与高澜如出一辙,他屏息看着乔申与宫曳。 平安小区的人口众多,消息很快会传遍的,宫曳心中大叹一声,乔申,你的名气不会好了! “乔申,你不要再拿了!”宫曳对他大喊一声,自己不想让别人说乔申的坏话,一点也不想!她的眼睛中急出了水珠。 乔珅手中的最后一样食物摔落在地,“曳曳,你这是怎么了?”他望着车子中的食物,自己的食物是多了一点,但她也不至于如此失控吧?他望到了人群,望到了一张张盯着自己的面孔、望到了一双双盯着自己的眼睛,他意识到了,自己成了平安小区的名人了、自己的事迹将传遍整个平安小区! “我们不买这么多了,我们放回去一些,你说好吗?”乔珅对她说着。 “你说的是真的吗?”宫曳感到自己好象在梦中,他居然主动要把东西放回去耶!自己没有听错吧? 乔珅望着宫曳眼睛中的水珠很心疼,都是自己的错,用钱用习惯了,这里是平安小区,不是其他地方,自己的身份暴露不要紧,让她为自己流泪,那自己宁可不大采购、宁可不! “我说的是真的,我们放回去一些吧!”乔珅对着她说。 “嗯!”宫曳点点头。 “我与你一起推着车子吧,很重吧?”乔珅问。 “是啊,你现在才知道?”宫曳对他说,脸上露出笑。 高澜见了两人的举动,虽然自己听不清他们谈话的内容,但是乔申接受了宫曳的话,自己的心一下子沉到了海底。 葛顺的感受与高澜是一样的,自己的心情从来未曾有过的晦暗。 乔珅与宫曳撤掉了一样又一样的食物,他眼睁睁地看着准备赠送给宫曳的食物,一样又一样放回了原处,他心中一声又一声地叹着气。 宫曳放着东西对乔申说,“乔申,你真是个遇到问题就改正的人耶!”早知道,自己应该早早劝说他的——用钱习惯问题,那乔申今天就不会成为公众人物了!宫曳懊悔莫及!他今天的态度让自己如在梦中,他是喜欢自己的关系吗?宫曳猜测着原因。 “曳曳,谢谢你的金玉良言,只有真正的朋友、只有真心的朋友才会如此说出,谢谢你!”乔珅对她说。大手大脚花钱的举动,会使自己的身份一步一步暴露起来,回家后得给陈叔发条短信,告诉他以后与自己一样尽量地少购物! “你不用谢我,因为我们是最好最好的朋友、永远都是!”宫曳对他说。自己感觉乔申比葛顺更重要了呢,与他在一起不管吵闹也好、欢笑也好,都是那么的深刻! 高澜、葛顺的身影悄悄地出了平安超市,高澜的目光闪着坚定,我不能被超市里的一幕就打倒,虽然这一幕是我不想看到的,但是乔申,这样能立即改正用钱习惯的你更让我心动,这样的你我更要得到! 葛顺的目光闪着坚定,我不能被超市里的一幕给打倒,虽然这一幕是我不想看到的。曳曳,我暗恋了你五年,我对你的感情不是说放就能放的,我放不下你! 四十(1)在乔申家做客 平安小区——乔珅在敲宫曳家的门,周末了想邀请她上家中做客,来平安小区居住以后,这是自己第一回邀请同学上门、且是深爱的女孩子! 宫曳在家中,妈妈去上班了,她一个人在整理着自己的书桌,她的双手迅速地整理着。 乔珅用力地敲着门,眼睛中闪着希翼,宫曳,你会接受我的邀请吗? 宫曳听到了“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的敲门声音,她跑出自己的房间,“谁呀?”她跑到门口问着,同时打开门。 “乔申,是你,你找我有事吗?”宫曳见是他问着。 “曳曳,我想请你上我家玩,我一个人好无聊喔,你呢?”自己是算准了宫曳母亲不在家的,自己一个人、曳曳一个人,两个人在一起聊聊多好,且可以增进感情!乔珅对她说着。 “你等我一下,我书桌快整理完了,我回去三分钟马上出来!”宫曳对他说。一个人在家真的蛮无聊的,自己有伴喽! “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乔珅对她说。 “好!”宫曳奔进去了,她进去整理着书桌。 乔珅在门外等着宫曳,他眼神中闪耀着幸福的光芒,自己待会儿就要与她共度两人世界了、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刻了,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跳跃、充满了振奋! 整理完毕,宫曳跑到了门口,“乔申,我们一起去你家吧!”他在门口等着的行为,让自己感觉到他真的很喜欢自己,上他家去玩是不是有点羊入虎口的味道呢?她此时要改口已是来不及了!他在校园内对自己的亲吻,再次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中,他不会情不自禁再对自己如此吧?不会的,她对自己说,自己真是神经过敏了! “曳曳,你是怎么了?”乔珅从侧面见着她的脸色变了几变。 “没事!”宫曳一脸灿笑着说,笑得好绚烂。 曳曳有事情不愿意跟自己讲,乔珅无奈只得说,“没事就好!”刚才她的脸色有点怕怕的表情,难道是怕自己侵犯她,要命,我什么时候成了这样的人了?他心中号啕大哭,都怪了上次在校园内的吻、都怪了冲动下的一个吻,那个吻其实是自己心中最真实的想法、是自己最真切的心!自己在正常情况下怎么会对她非礼啊,怎么会?但是也难怪宫曳会有那样子的想法,因为一次被自己吻、时时怕被自己吻,宫曳啊宫曳,在你没有喜欢我的情况下,我是不会对你做任何事的,不会的,因为你是我珍爱的人!校园内的亲吻是一个意外! “我们在你家玩什么呢?我可以玩你的电脑吗?”宫曳眼睛中充满了渴望。 “电脑?”乔珅叫了出来,“电脑?”自己的电脑屏幕本来一开启就有“樱桃饭店”四个鲜红的字,自己爱上了宫曳后改了版,换了张平安小区的风景照,因为不来平安小区就认识不了她! “不行就算了,我只是随口说说的。”宫曳眼睛中的渴望全部熄灭了。 “你去玩吧!你要玩多久就多久!”乔珅对她说。老天爷,希望你保佑樱桃饭店的资料不要被她发现了,千万不要让她给看见了! “你是说真的?”宫曳问。刚才的叫声显示出乔申对自己的电脑特别重视,不想让别人碰触它! “当然是真的!我们是情侣呢!”乔珅对她说。 “你再瞎说我要回去了!”宫曳脸上显现出粉红色,他怎么那么口无遮拦啊! “我是真心的,你去玩吧!”乔珅催促着她去玩电脑。平安小区是个贫困的小区、平安中学是个贫困的学校,校园中的电脑都是二手电脑,经常死机的那种,还有校园是没有上网能力的——电脑上网,学生们要上网都是到网吧去上的,千年难得上一回! “我去了,我保证不会弄坏你的电脑,我保证!”宫曳对他保证着。 “快去吧!”乔珅对宫曳再一次说着。自己真想让她天天能上网,但是以自己目前的身份,是没有办法让她每天上网的,乔珅心中深深地叹息着,宫曳,你在我家里尽情地上吧! 乔珅在厨房里为宫曳泡着茶,他取出了碧螺春的茶叶,自己邀请宫曳来玩就应该泡杯好的茶,而且以后这种茶自己也不会去购买了,自己想泡一杯茶给她喝! 乔珅把茶叶泡在一只绘上樱桃的杯子中,这只杯子是自己搬来平安小区的时候,妈妈给放进冰箱中的,妈妈对自己说,“儿子,你想妈妈的时候就泡上一杯茶,享受下妈妈在身边的感觉!” 现在把这只绘了樱桃的杯子泡给宫曳,倒是多了一份含义,象是两个人拥有着共同喜欢的东西、象是两个人多了一样联系的东西!樱桃,既好看又好听的水果,你会把我与宫曳联系在一起吗?你会成为我们之间幸福的象征吗?自己多想拥有爸爸、妈妈那样子深切的爱恋,从来未曾这样深切地想要得到、从来未曾这么渴望得到一份浪漫、美妙的爱情! 宫曳打开了乔申的手提电脑,自己真是聪明,从来未曾用过手提电脑,自己一看就明白怎么用了!她暗暗夸赞着自己,一脸兴奋,就要上网了,可以在网上多看看、多瞧瞧啦! 宫曳上了网,但是自己记住的网址实在是少的可怜,我来看看乔申平时上些什么网吧?他上的网比自己多得多,自己在他的电脑中找一下吧!自己听葛顺说,怎么、怎么就可以看到近期上过的网址了! 宫曳找寻着,她挑了一个中意的,就上这个网址了,因为里面有樱桃的英文字母,她的两只眼睛盯着网址慢慢被打开! 宫曳看到了樱桃饭店的字样、看到了六个鲜红的樱桃,“乔申,你上樱桃饭店的网站吗、你经常上网看饭店经营吗?”宫曳问着他。乔申的志向是经营饭店,他的名字又与樱桃饭店的王子同音,乔申该不会是乔珅吧?她心中想着,然后她马上中断了自己的神经过敏,樱桃饭店的乔珅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到此地来的——平安小区! 乔珅一听手中的茶杯差一点掉落在地,怎么怕什么就有什么呢!他步进自己的卧室,幸好有心理准备啊,不然自己的样子定会让宫曳起疑的!“曳曳,这是我打工的网站,因为我与樱桃饭店的乔珅是同音,所以樱桃饭店录用了我,让我每天晚上在网上打工,让我有了经营饭店的机会。” “你的梦想一定会实现的,将来你一定会在樱桃饭店中做出一番事业来!”宫曳鼓励着,眼睛望着他说。 “谢谢你的鼓励!”乔珅硬着头皮说。将来如果有一天曳曳也喜欢上了自己,那自己该如何面对她啊,因为今天没有讲实情,算啦,我是个开朗、外向型的人,就等那一天来临再说好了!“你喝杯茶吧!”乔珅把茶杯放置在手提电脑左侧,自己去客厅中搬凳子,准备坐在宫曳身边。 “谢谢你的茶!”宫曳端起茶杯来啜了一口,“这茶好好喝喔,这是什么茶呀?” 乔珅搬了凳子坐在宫曳身边,“这是以前有钱时候买的碧螺春,以后不会再买了!” “你干嘛不留着自己喝啊,我喝白开水也可以的。”宫曳对他说。 “我们是邻居兼同学,你来我家我自然要以最好的来招待你。”乔珅对宫曳说。 “真好喝!”宫曳啜着。如果不是自己喝过就让乔申喝了!因为他以后都没有喝了! “你喜欢吗?”乔珅问着她。 “喜欢。”宫曳回答他。 “曳曳,如果以后我有钱,我们能一起在超市里尽情地购物吗?”乔珅问着她。 “能、当然能!”宫曳回答他。如果乔申将来有一天成功了,自己当然不会阻止他,因为他的生活水平上去了啊!“尽顾着和你说话了,忘了上网了!”宫曳的眼睛望向电脑屏幕,咦,怎么出现了密码,要让自己输入密码呢?对喔,这是乔申工作的单位,不是那个单位的人怎么能进去呢!自己真是太冒失了,闯入了一个自己不该进入的地方!“不好意思喔!我马上把它关闭!”宫曳对他说。 “你喜欢樱桃,这个饭店还有一个网址,我给你打开,那上面有吃樱桃游戏,你可以玩一玩?”乔珅对宫曳说。她这么喜欢樱桃,就让她玩吃樱桃游戏吧,面对心爱的人自己的心就软了,让她玩一玩好了,曳曳要怀疑刚刚就该怀疑了,自己逃过一劫! “真的吗?”宫曳问,“你教我玩吧,我还未玩过呢!”宫曳对他说。 “好,我来教你玩!”乔珅对她说。今天是当定曳曳的老师了,自己会有一个很美好的周末、从来未曾有过的美好! 四十(2)在乔申家做客 “乔申,谢谢你让我度过了美好的一个上午。”宫曳对他说。今天玩得太爽啦,要回去做午饭了,而且打扰乔申蛮久了,他也有自己喜欢的游戏,他下午可以玩自己喜欢的了。宫曳关上手提电脑。 “曳曳,以后有空常来玩吧!”乔珅对她说。把自己的凳子搬起,搬回客厅中去。 “以后我们去外边玩吧,你的电脑还是留着工作用吧,这样电脑的寿命可以长一些的!”宫曳觉得太打扰乔申不好啦,今天玩得很尽兴了,自己感觉可以了!客厅中,宫曳望见了空空的墙壁,墙壁上怎么连张遗照都没有——乔申妈妈的遗照,难道乔申妈妈没过世? “好,以后我们去外面玩!”乔珅一口应允,心内惊喜着,宫曳约自己去外面玩了耶!他低头放着凳子。 乔申的父母离异了,宫曳心里为他难过,乔申妈妈怎么一次也未来看过儿子,乔申太可怜了,自己虽然爸爸过世了,但是爸爸是很爱自己的、是很爱曳曳的!宫曳眼眶中冒出了水珠,她用鼻子嗅了嗅。 “曳曳,你怎么了,你想你爸爸了吗?”乔珅问着她,曳曳该不会是突然想起她父亲了吧? “我想爸爸了!”宫曳把水珠擦了擦,不能让乔申看出自己是在为他难过,那样子的话他也会难过的,乔申已经够可怜的了,被妈妈抛下不管的孩子,乔申妈妈,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曳曳,在天国的爸爸看见你伤心,会很伤心的,你以后不能再这样了!”乔珅劝慰她。 “我知道了!”宫曳对他点点头,自己实在是一时控制不住、情不自禁,为乔申——这被母亲给放弃了的孩子。 “这就对了。”乔珅对她说。曳曳伤心,自己也跟着伤心,这就是爱上一个人的滋味吧,她开心,自己也跟着开心、她烦恼,自己也跟着烦恼! “以后我们经常出去玩吧,平安地区有很多优美的风景的,我带你到处去看看!”宫曳对他说。自己突然间好想带着乔申一处又一处地去游览、一处又一处! “嗯!嗯!嗯!”乔珅频频点着头。 朝霞豪华住宅区——高澜一个人在自己的卧室里,她的眸子盯着自己的手机、盯着手机上的屏幕,屏幕中的乔申英俊绝伦、光彩逼人,就象一位王子,乔申,虽然你没有樱桃饭店的乔珅那样有权利、有金钱、有地位,但是我还是不可自拔地爱着你、恋着你。 乔申,如果有一天,你与樱桃饭店的乔珅同时站在我的面前,乔申,你说我会喜欢谁多一些呢?高澜天马行空地想象着,真的有这么一天,我会喜欢谁多一些呢,自己也不知道! 高澜的眼光痴痴地望着屏幕中的乔申,乔申,我好想这样一直一直看着你,看到地老天荒! 她的眸子里闪着精光,我得想个办法,让乔申与宫曳不能在一起的方法,自己得动动脑筋,好好想一想! 高澜绞尽脑汁想着让乔申与宫曳不能在一起的方法,她想着、想着,忘了去吃午餐…… “澜澜、澜澜、澜澜——”高澜的父亲——高雷,他敲响了女儿卧室的门。 “爸爸,什么事情啊?”高澜问着父亲。 “女儿啊,你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连午餐也不想吃了?”高雷问着她,她想什么呢,在想什么事情啊? “我在想他!”高澜把手机举到父亲面前,“我在想他!” 高雷望着照片中的人——乔申,这张面孔自己似曾相识,象是在哪儿见过,在哪儿呢?在什么地方呢?自己一点也想不起来。 “爸爸,你在想什么呢?”高澜见父亲想事情想得那么入神,问着。 “女儿,没什么!”高雷对她说。既然想不出来,就说不出个所以然。 “爸爸,我们一起去用午餐吧!”高澜对他说。等吃饱了饭再接着想好了,自己迟早会想到方法的! “这就对了,我们一起去吃午餐!”高雷对女儿说。 平水花园——葛顺躺在自己的卧室中,他的手中举着一只手机,他的双眼盯着手机的屏幕、盯着屏幕中的人儿——宫曳! 他痴痴地望着自己深爱的女孩子、望着自己深爱的人儿,他的眼睛中,是无可隐藏的慕恋、痴恋。 曳曳,你现在离我越来越远了、离乔申越来越近了,曳曳,你会喜欢上乔申吗、你会爱上乔申吗?他的心里越来越担忧了! 葛顺由担忧中清醒,他望着宫曳的面孔,曳曳,我不能这样只是痴痴地、悄悄地望着你,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得想个办法,让乔申不能接近你、不能与你在一起,曳曳,我不能没有你、我不能失去你。 他在卧室里冥思苦想着对策,忘了要去用午餐…… 邓梨在家中为儿子做好了午饭,饭菜都摆上桌子了,顺顺怎么还未出卧室? 儿子平时总喜欢与自己一起端菜、端饭的,今天非但菜不端、饭不端,连吃午餐也忘了,儿子,你该不会是为了曳曳吧?邓梨想到了自己交给儿子的任务——查看平安超市中商品的价格,儿子因为乔申与宫曳在大采购,任务都没完成,儿子当时的情绪还可以,被自己数落了一番,没顶嘴,还帮着自己准备晚餐——端菜、端饭的! 儿子,你今天是在想对策吗?儿子,你进步了耶!邓梨心内欣喜地叫道,但是想归想,饭还是要吃的,邓梨大喊一声,“顺顺,吃饭了!” “妈妈,我来了!”葛顺听到了妈妈的叫喊声,从床上一跃而起,今天忘了帮妈妈端菜、端饭了! 四十一、乔申弹钢琴 高中部二年一班,放学回家啦! 乔珅背着书包步向宫曳,宫曳背好书包迎向了乔申,两个人一起回家挺好的,宫曳觉得有一个人与自己讲讲闹闹真不赖!能与自己心爱的女孩子一起天天骑在回家的路上,边骑边谈,乔珅觉得太幸福了,真希望回家的路长一些,因为放学的时候是最放松的时候了,不象上学怕迟到、怕被老师责罚! 高澜背好了书包朝着葛顺走去,葛顺周末在家想到了一个追求宫曳的方法,被自己死活套出来的,边上没有一个人的时候,高澜这次不得不佩服葛顺,自己还未想出任何追求乔申、得到他的方法,可是葛顺却想到了! 葛顺背上自己的书包,他向着高澜大步走去,今天要去出租钢琴店,自己要去租钢琴,把钢琴租上一个月送到宫曳家去,她一定会很感动的,因为听她说过,他父亲很会弹钢琴,还教着小小的她弹钢琴呢!她要是见了钢琴一定会感到很温馨的,就好象父亲没有离开她一样! 乔珅与宫曳一起来到绿色的车棚下! 乔珅推出了自行车,宫曳推出了自行车。 “曳曳,你们这儿有钢琴店吧?那种二手钢琴店?”乔珅问着她。自己突然间想起了钢琴、自己时常可以弹奏的钢琴! “乔申,我们这儿没有钢琴店,没有你说的二手钢琴店!”宫曳气呼呼地对他说。把“我们这儿”说成“你们这儿”,她听着别扭,不是已经搬来了吗?家都在平安小区了呀!怎么还说“你们这儿”,乔申,你该不会是想买钢琴吧?你不是已经改掉你的用钱习惯了吗?怎么又反弹了呢?宫曳气呼呼的! 乔珅侧头见了宫曳气呼呼的样子,曳曳真是什么都放在脸上啊!他一个人自言自语地说,“我真想弹钢琴啊,我以前常弹的,只要弹一首曲子就满足了!” 乔申一个人嘀嘀咕咕地说着话,他说,他很想弹奏钢琴,只要弹上一首曲子就满足了,难道是自己误会了他?宫曳侧头不好意思地对他笑笑,“我们这里有家不知道是经过了几次转手的出租钢琴店,你想去弹吗?那里面的店主人很好的,你要弹上一、二首绝对是没问题的!” “这是真的吗?在哪儿?”乔珅好想去弹钢琴哦,好想把自己的琴声弹奏给曳曳听哦,自己喜欢的东西也想让喜欢的人一起分享! “乔申,在我们回家路的反方向,我与你一起去!”宫曳对他说道。自己突然间好想去出租钢琴店哦,因为自己也可以弹上一首“丁冬、丁冬”的曲子,以此来怀念爸爸、想念爸爸!就好象爸爸在自己的身边一样! “曳曳,我们去出租钢琴店喽!”乔珅对她说。 “乔申,我们去出租钢琴店喽!”宫曳对他说。 葛顺到了绿色的车棚下推出了自己的自行车,自己今天取车子的时间比往日要迟,为什么?因为高澜要与自己一起去出租钢琴店!因为她不想让乔申看见她去问传达室高阿姨借自行车、不想让她上学坐红色小汽车的秘密被乔申识破! 乔申、宫曳出校门了,高澜心中笃定着,她去问传达室的高阿姨借了辆自行车,自己马上要陪同葛顺一起去出租钢琴店了! 自己坐汽车的秘密,只要小心、谨慎是不会被发现的,因为自己一转来平安中学就是用小汽车来上、下学的,越是习以为常的事情,越没有人会去谈、会去讲! 葛顺、高澜一起骑出了校门、一起向着出租钢琴店的方向骑着…… 葛顺边骑边想,宫曳,我要让店主为你挑一架最好的钢琴,然后我问他租下,租上一个月,然后再送到你家去,宫曳,这样的话你要拒绝也难了! 他心中涌动着幸福,那是一种即将把钢琴送给心爱的人的幸福,自己真想快一点骑到钢琴店去啊! 高澜边骑边想,乔申,等我与葛顺一起租好了钢琴,等他租下的钢琴送到了宫曳的家,乔申,你会如何作想呢? 你会受到打击的吧?你的自尊心会受伤的吧?到时候就由我高澜来安慰、追求你了,乔申,等着让别人追求不好吗?你追求一个对感情不开窍、对感情没憧憬的宫曳,不觉得累吗? 葛顺、高澜的自行车迅速地向前驶着,向着出租钢琴店驶去…… 出租钢琴店,一间老老的门面,空间算不上大、也算不上小,店内放置了一架架旧旧的钢琴。 “乔申,到了,就是这里!”宫曳的自行车停了下来,停在了店门前。 “曳曳,你会弹钢琴吗?”乔珅在她身畔放着车子,问着她。 “我、我会弹!”宫曳回答乔申!自己只会弹“丁冬、丁冬”,待会儿弹奏的时候,他不会嘲笑自己吧?但是自己与爸爸的爱是永存的,所以自己会去弹、而且要投入了弹,想象着爸爸、感觉爸爸就坐在自己的身边一样! “如果你不太会弹,我可以教你的!”乔珅听出了宫曳应该不太会弹,对她说。 “不用了,你自己弹吧!”宫曳对乔申说。自己过世的父亲是个弹钢琴的能手,他都教不会,自己应该是没救了!她觉得还是各自享受好了,不知道自己的琴音会不会影响他的弹奏呢?她心里打了个问号! “真的不用了吗?那你听我先弹奏一曲好不好?”乔珅问着宫曳。自己很想让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坐在自己的身边,弹奏美妙、动听的琴声给她听。宫曳,只要你听了一定会喜欢的,因为我具有一流的琴艺,这并不是自己夸自己,因为事实的确是如此! “我先听你的!”宫曳对乔申说。因为他难得来一回,自己不能影响了他的弹奏。 “这是真的吗?”乔珅问宫曳。她怎么那么快就同意了,他一脸惊喜! “当然是真的!”宫曳对乔申说。他一脸惊喜,是因为自己肯听他的琴声,自己好感动,被他的真情,因为他喜欢自己,所以要让自己听呢!他真的很爱自己呢!如果自己不爱上他,乔申,你会不会很悲惨呢?宫曳遐想着。 “曳曳,坐过来啊!”乔珅对宫曳招招手,她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神游起来了呢?她不太想听自己的琴声呢!自己的琴声居然没有人要听,这真让自己伤心哪!他的头朝上叹了口气。 “乔申,我来啦!”宫曳坐到了乔申的边上,他好端端的叹什么气?喔,自己明白了,他在怀念曾经美好的岁月、怀念逝去的美好岁月!正常的,感叹一下吧! “曳曳,我们现在开始喽!”乔珅对宫曳说。 “好,我听着!”宫曳对乔申说! 出租钢琴店中,静悄悄的,钢琴弹奏即将开始了! 乔珅的手指搭上琴键,宫曳心中等着乔申的琴音,她的心中充满了期待!乔珅的手指在琴键上跳动、飞跃,美妙、动人的琴声从琴键上滑落了出来、飘荡了开来! 宫曳惊呆了,乔申的琴音与爸爸的一模一样,他弹奏得好好听哦,自己真想流泪了! 乔申的琴音里比爸爸多了一种感情,火热、炽热的感情,那是他爱自己的一颗心!自己虽然钢琴弹奏的很糟糕,但是拥有对琴音的鉴赏能力,是妈妈遗传给自己的,自己听的很清楚、很真切! 宫曳听着乔申弹奏的音乐,她的一颗心“扑通、扑通”地在乱跳,她的脸颊红艳艳的,怎么回事啊,莫非自己也爱上乔申了?回去得问问妈妈,妈妈是过来人,对这种事情最在行的! 乔珅投入地弹着、他用着自己的感情弹着,曳曳,你会听出我对你的感情吗?我对你的依恋吗?我好希望你能听出,但是他的脑子清醒了,曳曳应该是听不出的,以她差差的琴艺为依据,除非她对琴音有鉴赏能力,但是这能力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的,只有少数的人才会拥有! 高澜一骑到出租钢琴店附近,便听到了动人、美妙的琴声,是谁能弹这样好的声音呢?她很好奇,她在店门前方停下车子,她的人如被狂风刮到站也站不住,她勉强站住,她的眼睛里是委屈、怨恨的泪珠,乔申居然来了这里、来这里弹奏钢琴给宫曳听,乔申,你为什么不喜欢容貌娇艳的我啊、为什么不喜欢拥有高家农园的我啊?她心中高声呐喊着! 出租钢琴店的门前方,葛顺象木雕一样站立着,他一时之间人都不能动了,他的心被乔申的琴音刺痛了,他的心口一阵一阵抽痛,因为自己又晚了,自己的告白在雨中失败了,赠琴又被乔申的琴音给击破了,再送上租下的钢琴还有什么意思、意义呢?自己的钢琴再也送不出去了! 乔珅的琴音停止了,“曳曳,你喜欢听吗?”他问着她。 “乔申,我很喜欢,你能再弹一首吗?”宫曳问着他。自己好想听喔,听他的琴音是怀念爸爸最好的方式了! “能、能啊!”乔珅连连点头,曳曳很喜欢自己的琴声呢,她很喜欢呢! “你弹吧!”宫曳对他说。 “好,我接着开始!”乔珅对她说。 美妙、动人的钢琴曲再次飘扬开来、飘荡开来,店主听得如痴如醉,店外的高澜、葛顺听得不愿再听,两个人悄悄地离去! 出租钢琴店中,乔珅十指灵活、轻盈地弹奏着钢琴,他用着自己的感情、对宫曳的感情弹奏着,音乐声飘扬着、飘荡着,宫曳本来是在怀念爸爸的,但是听着、听着,自己的心又“扑通、扑通、扑通”在乱跳了,比听前一首曲子的时候还要跳得激烈、猛烈,自己的脸颊肯定是红透了,感觉火辣辣的,自己应该是爱上乔申了、应该是爱上他了,怎么对他说呢?让自己想一想吧!自己要给乔申一个大惊喜! 四十二、我也喜欢你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鹅黄色的窗帘,照耀进来,宫曳的一双眸子睁开着,她早就醒啦,自己想要给乔申一个大惊喜、想让他开心、想让他欢笑,但是想了几乎一个晚上,也没想出什么好主意来,看来自己缺乏浪漫的细胞,只能以最平常的方式,告诉乔申自己喜欢他、自己也爱上他了。 宫曳从床上爬了起来,她望着满室的人工樱花,樱花含苞欲放着,粉红粉红的,还散逸着一丝丝、一缕缕的香气,这是乔申在自己生日那天,送给自己的,现在看着樱花,自己的感觉不一样了,不光觉得拥有了樱花的幸福,还觉得很甜蜜,自己心中的甜蜜一阵一阵地泛滥开来,一阵又一阵! 宫曳的脸上洋溢着笑容,灿烂、绚烂的笑容,自己与乔申从今天起就是真正的情侣了呢!自己与乔申即将成为真正的情侣了,自己的心好激动、好激动,宫曳的心又开始“扑通、扑通、扑通”地在跳了,一颗心在为着今天的告知——对乔申告知自己也喜欢他的事情而跳动、跳跃,宫曳,你恋爱了——她自己对自己说!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蔚蓝色的窗帘,照耀进来,乔珅的一双眼睛张开着,他早就醒了,昨天晚上几乎做了整晚的梦,梦见自己在弹钢琴,宫曳坐在旁边倾听,自己用着自己的感情在弹奏、用着自己的一颗心在弹奏,宫曳在用着自己的心在倾听、在听着自己的内心世界。 昨天几乎一个晚上都做着美梦,梦里的情景很美好,可是现实很残酷,自己不能再沉浸在梦里了,自己得付出追求、得付出努力,乔珅从床上一跃而起,下床洗漱,自己今天还会继续展开追求,以后也是,直至宫曳被感动为止、被打动为止! 当然,如果宫曳喜欢上了自己、爱上了自己,自己还会用暖暖的爱意包围她、用深深的情包住她,因为她值得自己不断的付出、不断的关怀。 乔珅望着镜子中的自己,乔珅,你要努力了、你要加油啊,他自己对自己说着。 宫曳今天准备与乔申一起出家门,自己想和他一起下楼、一起上车库、一起出小区大门,因为自己与乔申是真的情侣了呀! 但是妈妈还不知道呢!因为昨晚想着如何跟乔申说——我也喜欢你!还没来得及跟妈妈说呢,早上的时间是很急促的,还是等妈妈晚上在家的那一天,告诉她好了! 自己是一定要告诉妈妈的,妈妈,你也会为你的女儿感到高兴吧!妈妈一直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找到自己的爱人,也希望有一个人,能够深深地爱着自己的女儿,就象她的丈夫,爱自己一样地爱着自己的孩子,妈妈一直这样盼望着! 宫曳觉得还是告诉了妈妈,再与乔申共进、共出吧!如果与乔申同时出家门、同时下楼、同时上车库、同时出小区大门,妈妈有可能会察觉的,而且乔申也会在自己没说出来之前,就会有所发现的,不能让他发现自己喜欢上他了,自己要亲口告诉乔申——我也喜欢你!这是自己心里的想法,如果不那么做的话,会很遗憾的,这是自己唯一的一次动心、唯一的一次动情啊!本来还以为自己的恋爱,还遥远的很,渺茫的很,可是,自己喜欢上他了、自己爱上他了,自己的心不受控制地为他跳动、为他跳跃,自己已经不能自己了! 宫曳啊宫曳,没想到你也会恋爱呢、你也会恋爱呢!她自己对自己说着,自己与妈妈一样是在高二进入恋爱的呢,与妈妈一样呢! 清晨的阳光撒射在路面上,乔珅骑着自行车,骑得慢慢的,自己已经骑出平安小区一段距离了!曳曳马上就要出现在自己背后了,自己的心里总是很甜蜜、很幸福,每一天总是等着曳曳的来临,等着她在身后出现!等待已经成了一种习惯,戒也戒不掉的习惯! 如果有一天没了这种等待,自己该如何是好呢?乔珅不敢想象!自己爱曳曳,一天比一天深了、一天比一天浓了,自己对她的感情越来越浓烈、越来越炽烈,这样的自己,是自己所不了解的、是自己所不能掌控的,曳曳,如果你没有喜欢上我、如果你没有爱上我,那我的结局,一定是悲惨得不能再悲惨!乔珅悲叹了一声! 宫曳骑着自行车飞速地行驶着,脸上比平日多了一份喜悦、一份甜笑,今天的自己很不一样呢! 自行车的轮子滚在乔申行过的路面上、滚在乔申行过的痕迹上,宫曳的心中甜甜蜜蜜的,自己行着乔申行过的路面呢、行着乔申行过的痕迹呢,心中的幸福一圈又一圈地荡开来、荡开来! 宫曳的心突然间跳得好快呀,“扑通、扑通、扑通”,自己就快追上乔申了、就快追到他了,自己马上要告诉他——乔申,我也喜欢你!但是,早上的时间实在是太仓促了,自己还是放学的时候告诉他为好,放学的时候,是自己对乔申说的最好时机了! 宫曳的自行车骑近了乔申。 “曳曳,你来啦!”乔珅跟她打招呼。 “是啊,乔申!”宫曳跟他打招呼。 “曳曳……曳曳……”乔珅跟她说着话,边骑边说。 “乔申……乔申……”宫曳跟他说着话,边骑边说。 两辆自行车向前行去,洒下了一路欢笑! 平安中学,午餐时间到了。 食堂中,飘出了饭菜的香气。 B食堂,乔珅、宫曳坐在一起用着午餐,葛顺、高澜坐在一起用着午餐。 乔珅把自己的每一道菜,分了一半给宫曳,宫曳把自己的每一道菜,分了一半给乔申,这是乔申想出来的,这样菜的品种多了,用餐用得特丰富,自己感觉也特幸福! 乔珅用着与曳曳共有的午餐,他感到了一阵阵的幸福与甜蜜,自己与心爱的人吃着一样的食物,口中的食物,象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 宫曳吃着午饭,今天吃起来的感觉,好象与昨天的不一样了呢!好象感觉很美味,感觉用的是世界上最最好吃的东西,因为是与自己喜欢的人吃的关系吧! 葛顺吃着饭菜,自己的菜式蛮多的,以前曾想过要分给宫曳吃,可是由于内敛的性格,愣是送不出去,现在当自己想跨出这一步的时候、能做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他黯然地用着午饭! 高澜吃着饭菜,自己的菜式很多的,乔申以前也是的,在未曾发生“用钱习惯问题”事件之前,乔申自从那天开始就什么都变了,他现在过着与平安小区学生们一样的生活。 乔申,看你吃得有滋有味的样子,你一定是当爱情的午餐吃了、充满了爱的午餐,高澜的眸子中燃起星火,乔申,你的改变虽然让我更不能放开你,但是你的改变让我不能拥有你,因为你好象已经不需要高家农园了,高家农园的财富,吸引不了你了,我该怎么办?她的眸子中又气又愁,她手中的筷子停了又停! 放学的路上,乔珅、宫曳一起骑着自行车。 “乔申,今天我们去平安林,去玩水吧!”宫曳对他提议着。 “曳曳,好啊!我也很想去呢!”乔珅本来想再与曳曳去一次出租钢琴店,自己的感情昨天还没有倾泻够、倾吐够,而且曳曳也可以弹上一弹,她昨天居然一首曲子都没弹呢,曳曳太喜欢听自己的曲子了,昨天真是太开心了!但是因为曳曳约自己去玩,自己就不想去出租钢琴店,改变主意了,也想玩水了! “我们出发吧!”宫曳对乔申说。自己的心又“扑通、扑通、扑通”在跳了,马上要去对乔申说出自己的心声了——在平安林中。 “我们一起出发!”乔珅对宫曳说。马上要与曳曳一起在平安林的小溪中玩水了,很想马上就骑到,乔珅的心已经飞向了平安林! 乔申的脸上好开心哪!是因为自己约他的关系吗?宫曳的心又多了份感动,她的脸颊上飞起了一朵红云,因为喜欢上他、爱上了他,自己变得会害羞了,自己也会害羞了呢!这是以前的自己所没有的! “那个出租钢琴店你以后想去,我会与你一起去的!”宫曳对乔申说着。把“陪你”改成了“与你”,怕乔申感觉到自己对他的情感!昨天出租钢琴店中,自己与乔申要回去的时候,店主一个劲儿地邀请两人以后多去呢,他说乔申的曲子弹得太美妙、太动听了! “好啊!”乔珅开心地答应着。曳曳一次又一次地约自己,这是不是个好兆头呢,自己与曳曳会有所发展的吧,自己的爱情会如愿的吧?自己会拥有两个人的爱情吗? 乔珅、宫曳抵达平安林。 他们把自行车停在平安林的入口处。 乔珅往小溪的方向走去,宫曳的脚步停在后面不动了。 “曳曳,你怎么了?”乔珅倏地回转头,问她。不会是身体突然不舒服吧? “乔申,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会永远喜欢我吗?永远爱我吗?”宫曳问着他,自己好希望他的回答是yes! “是的!我会永远喜欢你、永远爱你!”乔珅回答她。曳曳怎么突然问自己这个呢? “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乔申,我也喜欢你!”宫曳对着天空大声地呼喊,“乔申,我也喜欢你!我也喜欢你……”声音划破云霄。 曳曳、曳曳在说她喜欢自己!乔珅一下子不能动了,自己的身体象是被雷劈中了,曳曳说她也喜欢自己!自己真的没想到、没有想到啊!他的身体一动不动! “乔申,你怎么啦?你怎么啦?”宫曳见乔申傻愣愣的,他被自己的话语给弄傻了吗?她扯着乔申的体恤衫下摆,一扯一扯的,什么嘛?怎么会是这个反应? “曳曳,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回过神来的乔珅问着宫曳。脸上洋溢着惊喜。 “当然是真的喽,你不相信最好!”宫曳对乔申娇笑着说,跑了开去,留下了一长串娇娇嫩嫩的笑声。 “曳曳,我终于得到你的爱了、我终于得到你的爱了!”乔珅在后面追着宫曳,追逐着她,他欢快地笑着,笑声穿破了云霄。 “乔申,我喜欢你、我爱你!”宫曳对他大声地说。她放慢了脚步。 “曳曳,我喜欢你、我爱你!”乔珅对她大声地说,他追上了曳曳。他把她小小的身体给抱了起来,旋转着。 宫曳被乔申抱着,她的脸上带着甜笑,还有一丝红晕,她觉得好甜蜜、好甜蜜,自己和乔申一起飞旋着。 平安林中,两个人一起旋转着、旋转着,欢笑声划破了云霄、穿破了云霄…… 四十三(1)樱桃手帕 平安菜场,陈景在购买菜,他在一处又一处地逛着,一下子不知道要如何买菜了,以前自己是采购惯了的! 陈景的心里很不好受,乔珅少爷以前过着很舒适的生活,但是为了躲避名门千金的疯狂追求,无奈下只能搬来最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平安小区,现在因为身份不能被受到怀疑,只能装成没钱人一样的生活,乔珅少爷,你受罪了,陈景的心里颇不是滋味! 明孜在购买着菜,她一个摊位又一个摊位,仔细比较着菜的新鲜与价格,明孜的眼睛不停地搜索着菜。 不知道乔爸爸回来平安小区了没有,乔爸爸来菜场买菜了没有?明孜想到。乔爸爸如果来了平安菜场,那他买起菜来一定会非常不习惯,毕竟以前大手大脚买惯了,这也需要适应期。明孜感到心里很难过,如果乔家没有变得贫穷就好了! 陈景在菜场上静下心来,挑着所需要的菜,自己要发挥自己挑菜的专长,帮乔珅少爷买既便宜又好吃的菜。 陈景仍一处又一处地逛着,这次是用心了的,他的手里很快地拎上了所需要的菜,自己只能购买的菜的量。 陈景买好了菜,拎着轻轻的包装袋出平安菜场。要是能在菜场外碰见明孜就好了,他自言自语着。 明孜拎着菜,已经出了平安菜场一段距离了,她想到了曳曳、乔申两个孩子最近的关系越来越好了,真好啊!邻居与同学的关系就应该如此的!明孜在想事情中,脚步慢了下来! 陈景在后面走着,他望见前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明护士——”陈景大声叫着,与明孜打招呼。 “乔爸爸——”明孜听到熟悉的声音,回转头。 “明护士——”陈景大步地走上前去,自己真高兴啊,又碰到明孜了! “乔爸爸,你也来买菜啊?”明孜大声地说。 “是啊!买好了!”陈景步近了明孜。 “乔爸爸,你挺会买菜的!”明孜望见乔申父亲的包装袋内的菜说。 “是吗?”被心爱的人夸奖,陈景有点不知所措。 “我说的是真心话,不用不好意思啦!”明孜对着表情不太自然的乔申爸爸说。 “嗯!嗯!”陈景对明孜笑了笑,自己在她面前有些失态了,还好明孜未瞧出为什么失态的! “乔爸爸,你的脸上都是汗呢,快擦一擦吧!”明孜望着因为买菜而弄得都是汗的乔爸爸,他在菜场里应该很久了吧! “哦、哦!”陈景觉得自己在明孜面前就象个傻瓜,他忙掏出手帕来擦!他擦着脸上的汗水。 “你——”明孜望见了有鲜红樱桃的手帕,那手帕揉在一起也不知有几个樱桃,手帕上还有英文字母,因手帕揉在一起看不太清楚,“你与我女儿一样,喜欢吃樱桃吗?”明孜惊奇地问着乔爸爸。 “喔,是的!”陈景把手帕揉在一起,擦着脸上的汗水。他大惊失色,赶忙把脸撇向另一边,自己的神情不能让明孜瞧见了!要命,这块手帕上有六个樱桃——鲜红的樱桃,上面还有樱桃饭店的英文字母,手帕如若是平铺的,一眼就知道是出自樱桃饭店,明孜如果看清楚了百分之百要起疑,那乔珅少爷的身份就会曝光,到时自己有什么面目去见少爷!以后再也不能带樱桃手帕来平安小区了,得去买好一些餐巾纸,没有六个鲜红樱桃的餐巾纸,自己与乔家豪宅的成员用的都是带有樱桃的手帕或餐巾纸,用了这么多年,早已是与带有樱桃的东西分不开了,自己以后会改正! “爱吃樱桃挺好的,我过世的老公就很爱吃,女儿也遗传到了,女儿也很爱吃!”明孜对乔申父亲说。乔爸爸也有不好意思的一面呢,他这样一个大男人,这么腼腆,真是想不到呢!明孜不想让乔申父亲因为喜欢吃樱桃、用樱桃手帕而感到不好意思,大人与小孩子差不了多少的,大人也有自己的喜好! “你过世的老公也喜欢吃,所以女儿也喜欢吃?”陈景与明孜交谈着。可惜自己樱桃只喜欢看,一点也不喜欢吃,连一只樱桃都难以下咽。自己是很爱樱桃饭店的人,但是并不喜欢吃樱桃,自己一直感到很遗憾,今天听了明孜的话,又感到很遗憾,要是自己喜欢吃樱桃,那该有多好啊!那就与明孜、明孜的孩子更进一步了呀!为什么试了无数次了,还是连一只樱桃都不能吃完呢? “是啊,可是爱着他们父女的我,居然连一只樱桃也吃不下去,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啊?”明孜对乔申父亲说着自己的遗憾事。 “明护士,只要爱着他们就可以了,一个人的真心并不代表在‘樱桃’这样食物上。”陈景安慰着她,同时也安慰着自己。 “乔爸爸,你说得太好了!”明孜对他说着,脸上绽露了笑容。 陈景望着明孜脸上的笑容,自己有一种感觉,很难得到她的心,但是如果是这样,自己也无怨无悔,能认识明孜就是幸福!自己还是会努力! 四十三(2)樱桃手帕 明孜从家中出来,把大门关上了。她手里拿了一把扫帚准备打扫楼梯,自己的住宅一共有五层,明孜准备从上扫到下,把楼梯打扫干净。 明孜“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往上面跑,自己就要打扫楼梯了,邻居间经常是谁有空,谁打扫的! 陈景在家帮乔珅少爷打扫卫生,自己能为少爷做的,就要尽力做好。他听见了隔壁的开门、关门声,明孜“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往上面跑,她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陈景暂停自己的打扫,他打开家门,顺手带上,自己出去看一看! 明孜在打扫着,她扫得很仔细,不让扫过的地面留下一丝灰尘,她低头打扫着楼梯,双脚一步一步往下挪。 陈景跑上了楼梯,见到了在扫地的明孜,“明护士,我来扫吧!”陈景对明孜说。这里的楼梯都是住户自己打扫的,自己怎么没想到呢? “乔爸爸,我来扫好了,你忙你的吧!有空回来看儿子,帮他多做一点吧,他感觉会很开心的。”明孜听见了楼下的开门、关门声,知道是乔申父亲、知道跑上来的脚步声是他。 “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打扫呢,我们住在这里,一次也没扫过呢,我来吧!”陈景对明孜说着,抢着她手上的扫帚。 “乔爸爸——”明孜怕两人在抢夺中,乔申父亲会碰到自己的身体,她就把扫帚交了出去。 “明护士,很感谢你给我这个机会。”陈景对她说着。 “快别这么说,你不常来这里,这些你以后不要做了,不少你一个的。”明孜对乔申父亲说。让自己扫就可以了,邻居之间就应该照顾的,乔爸爸不住在这里,自己应该帮着的。 “我扫一扫,心里就不会过意不去了,我儿子住了一段时间了。”陈景对明孜说。 “以后我来扫,你不必扫了,除非你不当我是邻居,是好朋友。”明孜对乔申父亲说。 “明护士——”陈景无话可驳,以后只能等她不在家的时候扫了!自己会尽量多来平安小区,自己放心不下少爷,也想能多遇见明孜。陈景脑子里跳出“好朋友”三个字,明孜称自己与她是好朋友了呢,陈景心中喜悦着。 明孜见乔申父亲不反对了,脸上笑了!她看见乔申父亲口袋里象是有东西要掉出来,对,是樱桃手帕!“乔爸爸,你口袋里的手帕要掉出来了?”明孜提醒他。 “喔、喔!”陈景脸色慌张地把手帕放回裤袋内,他低头扫着楼梯,不让明孜发现自己异样的面孔。 明孜看乔申父亲扫着楼梯,他扫得又快又干净,不输给自己呢!明孜觉得乔爸爸挺能干的,自己对他的印象越来越好了! 陈景慌张的心渐渐放松了,以后决不能带任何有樱桃的东西来平安小区!自己一定做得到! 餐桌上,明孜与宫曳在用晚饭。 “妈妈,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宫曳的筷子放下了。 “曳曳,你有什么事要告诉妈妈,边吃边谈好了!”明孜见女儿的筷子搁下了,她示意女儿边吃边谈,女儿与自己谈的事情很重要吗?明孜想到。 “我有喜欢的人了!”宫曳对妈妈说。 “这是真的吗?”明孜的身体从凳子上跳了起来,两只眼睛惊喜地问。 “是真的。”宫曳对妈妈说。 “女儿,你喜欢上谁了?”明孜问。 “妈妈,你镇定一点,这个人是乔申。”宫曳怕母亲惊叫起来,让母亲预先镇定一下。 “乔申、隔壁的乔申——”明孜惊叫了起来,太震惊了,女儿怎么会喜欢上乔申的! 宫曳见母亲还是惊叫了起来,没办法,性格使然。自己的预先防范失败了!她叹了口气,“妈妈,你喜欢他吗?”宫曳问。妈妈应该喜欢的吧,乔申用钱的习惯已经改掉了呀! “曳曳,他喜欢你吗?”明孜问女儿。重要的是对方要与女儿一样的心思才行,单相思的话,女儿会很累的,女儿不会追求人的,性格如此。 “乔申也喜欢我,是他先喜欢我的!”宫曳对妈妈说。 “是吗?太好了!妈妈也喜欢他,这孩子改掉了用钱的习惯后,是个很好的孩子。”明孜对女儿说。 “妈妈,你喜欢乔申,真是太好了!”宫曳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餐桌上,乔珅与陈景一起在用晚饭。 陈景本来想看一会儿乔珅少爷就走的,但是少爷留住了他。 乔珅与象父亲一样的陈管家用着晚饭,自己想和陈叔一起聊一聊。 “少爷,其实我回去吃就可以了!我给你买的菜,你可以多吃一顿的。”陈景惋惜着。乔珅少爷已经够苦了,想买不能自由自在地买、想吃不能自由自在地吃,自己回去吃,少爷可以多吃一点的。 “陈叔,不用这样的,你不用为我考虑得太多。平安小区的居民过得都是这种生活,我来了平安小区,我也是这里的居民,我也能过。”乔珅对陈管家说着,眸子里闪着坚定。 陈景望着乔珅少爷坚定的眼神,少爷又成长了!可是自己很心痛,少爷还只是个孩子啊!陈景心内悲叹着。 “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乔珅对陈管家说,他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什么事情啊?”陈景问着他。陈景搁下了筷子,看少爷的举动,少爷象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自己一样。 “陈叔,我有自己喜欢的人了,她也喜欢我。”乔珅对陈管家说。 “少爷,是真的吗?”陈景喜出望外,差一点从凳子上跳起来。少爷居然有喜欢的人了!还以为这一天,不知要等到哪年、哪月、哪日呢! “是真的,还是我先喜欢她,她被我追求后才动心的。”乔珅对陈叔说着。 “是真的吗?”陈景大吃一惊,少爷是先追求人家的,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女孩子啊?“她是谁啊?”陈景问少爷。 “陈叔,你先镇定一点,我喜欢的人是隔壁的曳曳。”乔珅对他告知。 “曳曳——”陈景惊叫了出来。乔珅少爷喜欢的人,居然是明孜的女儿!自己真没想到啊!少爷与明孜的女儿在谈恋爱,自己感觉一下子与明孜的距离,又拉近了! 乔珅见陈叔还是惊叫了出来,自己的预先防范失败了,陈叔一定会连带想起宫曳的母亲吧?看陈叔的表情,应该是的。 陈景回过神来,“少爷,恭喜你!”陈景对他说着,脸上喜悦着。在外地视察樱桃饭店的老爷、夫人要是知道了,该多高兴啊!这件事情,少爷会亲口对老爷、夫人说的吧——在他们视察饭店归来之后!陈景的脸上笑开了花。 “陈叔,你也要加油哦!”乔珅对陈管家鼓励着他对宫曳母亲的追求。陈叔的性格与自己差不了多少,就算是追求一个人失败了,也不会颓丧! 四十四、幸福、幸福、幸福 宫曳一早就爬起来了,首先入眼的是满室粉红粉红的樱花,她打开了自己的窗户,清新的空气迎面扑了进来,早晨的空气真新鲜呀! 乔珅很早就起床了,一睁开眼望到的就是一束束的樱花,粉红粉红的,他开了卧室的窗户,新鲜的空气流窜了进来,早上的空气真清新啊! 宫曳与妈妈吃着早饭。 乔珅一个人吃着早饭。 宫曳吃完,背上书包,“妈妈,我上学去了!” “曳曳,去吧!”明孜对女儿笑着说。 乔珅吃好,背起书包,自己上学去喽! 宫曳开了大门,乔申,我们可以一起进出了,从今天开始! 乔珅开着大门,听到了隔壁的开门声,这是怎么回事啊?曳曳对明阿姨说了吗?自己与她的事情! “乔申——”宫曳见了门内的乔申,对他叫道。 “曳曳——”乔珅对门外的宫曳叫道。自己明白了,曳曳与自己一样,对亲人都讲了呢!陈叔对自己来讲,就是自己的亲人。 “我们一起下楼吧!”宫曳对乔申笑着说。 “曳曳,我们还要一起进车库呢!”乔珅对宫曳笑着说。 “乔申,我们还要一起出小区大门呢!”宫曳对他笑着说。 “我们还要一起骑往学校呢!”乔珅对她笑着说。 “乔申……” “曳曳……” 两个人骑在路上、骑往平安中学的大门…… 课间——操场上,乔珅、宫曳两个人一起走着,乔珅拿了一杯樱桃冰淇淋,宫曳拿了一杯樱桃冰淇淋,乔珅吃的很陶醉、宫曳尤其是。 乔珅本来对樱桃冰淇淋的感觉是可以吃它、也可以不吃它!妈妈的生日例外,因为有母亲的温情!这次的感觉最棒了,因为有了爱情的滋润,吃起来很陶醉! 宫曳这次吃起来,感觉也很不一样!以前自己就很喜欢吃樱桃冰淇淋,吃得很陶醉,现在陶醉中还多了心醉,自己和喜欢的人一起吃,真的很心醉! 高澜手里拿了一盒菠萝汁,葛顺手里拿了一罐可乐,两个人一起走着,高澜心不在焉地饮着,葛顺也是。 高澜的一双眸子盯着乔申,乔申,你吃起来的神态简直让人不敢相信,是因为你爱她吗?爱她就非得吃得这样迷醉吗?高澜的视线紧紧跟随着。 葛顺的一双眼睛盯着宫曳,宫曳,你吃起来的神态比以前还要陶醉,是因为旁边的乔申吗?是因为他吗?葛顺的目光锁定着宫曳。 在吃樱桃冰淇淋的两人,“曳曳,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樱桃冰淇淋。”乔珅对宫曳笑说。 “乔申,我也是,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樱桃冰淇淋。”宫曳对乔申笑说。 高澜、葛顺只是远远地望着,听不见乔申、宫曳的说话声,高澜、葛顺见两个人开心地笑说着,别转头去,两个人的心里空荡荡的! C食堂——乔珅、宫曳一起拿了餐具,坐了下来。乔珅把自己的每一道菜,分了一半给宫曳,宫曳把自己的每一道菜,分了一半给乔申。 葛顺、高澜一起拿了餐具,找了个位子坐下。葛顺的餐具里有不少菜,高澜也是,两个人坐在一起用着午餐。 乔珅对宫曳轻声地说着话,脸上的笑容好温柔。 宫曳对乔申轻声地说着话,脸上的笑容好绚丽。 葛顺望着笑得好绚丽的宫曳,曳曳,你今天好反常? 高澜望着笑得好温柔的乔申,乔申,你今天不对头? 葛顺心里有一个很坏的预感,就是宫曳也爱上乔申了! 高澜心里有一个很糟的预感,就是乔申得到宫曳的心了! 乔珅与宫曳轻声轻气地说着话,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收起。 宫曳与乔申轻声轻气地说着话,脸上的笑容一直展现着。 葛顺越看越害怕,怕自己噩梦成真。 高澜越来越紧张,怕自己噩梦成真。 葛顺低下头吃着午餐,自己看不下去了! 高澜垂下头用着午餐,自己望不下去了! 午间——图书馆,乔珅、宫曳坐在一起,乔珅在辅导宫曳数学,宫曳在认真听着。 葛顺、高澜坐在一起,他们面前放了两本数学书装装样子,两个人想了想,还是进了图书馆。不进图书馆,就不会得到答案。乔申、宫曳是单人恋,还是双人恋? 乔珅辅导着宫曳,对其他的人一无所觉;宫曳认真地倾听,对其他的人也是一无所觉。 葛顺见了一个在教学、一个在用功,难道两个人没有什么事情?可是根据今天所看到的,一点也不象啊? 高澜的观感与葛顺一样! 乔珅的头与宫曳的头靠得越来越近,宫曳的身体与乔申的身体靠得越来越近,两个人丝毫不感到热。 葛顺见了不忍再看、高澜见了不忍再睹,两个人把头低了下来,佯装看着数学书! 葛顺的心里一阵阵发慌,如果宫曳爱上了乔申,那自己该怎么办呢?自己会怎样? 高澜的心里一阵阵发慌,如果乔申得到了宫曳的心,那自己该如何办才好?自己怎样才能不失去乔申呢? 乔珅低头辅导着宫曳,曳曳,我与你恋爱了,你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我要与你一起创造奇迹——满分,让你的母亲在生日那天,得到一份终身难忘的生日礼物! 宫曳低头倾听着乔申讲解,乔申,你讲得太好了,我听得很清楚,你不做老师真是太可惜了!乔申,我会与你一起创造奇迹,让妈妈在生日那天,得到一份意想不到的礼物,我相信我可以做到! 葛顺、高澜两个人又把目光投向了两人,乔申、宫曳,一个教得认真,一个学得认真,这两个人是在真正的恋爱吗?还是不是?葛顺、高澜拿捏不准! 乔珅心里很清楚,曳曳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冲劲?因为曳曳从小是母亲带大的,母亲在曳曳心里很重要,母亲的爱是无私的,曳曳想回报母亲一次,让母亲永远难忘。 宫曳心里很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毅力?因为自己是妈妈从小带大的,妈妈在自己心里很重要,妈妈对自己的爱好深厚,宫曳想回报妈妈一次,让妈妈永远难忘。 课间——操场上,乔珅、宫曳在篮球架前,一人手里拿了一只篮球。 他们两个人在轮流投篮球。 乔珅、宫曳的身影奔跑、跳动着,欢声笑语不断。 葛顺、高澜坐在栏杆上,两个人的眼睛盯着篮球架的方向,葛顺、高澜望着投得开心的乔申、宫曳,他们怎么那样的开心,他们是在恋爱吗? 乔珅、宫曳玩得笑容满面。 “曳曳,我们以后经常这样玩吧!”乔珅对宫曳说。 “乔申,好啊!我们经常这样玩。”宫曳对乔申说。 “曳曳,和你一起玩真是太开心了!”乔珅对她说。 “乔申,我也是,真是太开心了!”宫曳对他说。 葛顺、高澜栏杆上的身体僵直着,乔申得到宫曳的心了、宫曳爱上乔申了,两个人真正的恋爱了…… 夕阳下,乔珅、宫曳一起骑着自行车、骑往平安小区。 “曳曳,你怎么知道自己喜欢我的?”乔珅问宫曳。 “乔申,我是听了你弹奏的钢琴曲,才发现自己喜欢上你的。”宫曳对乔申说。 “曳曳,你听得懂我弹奏的曲意、你听得出我对你的情感?”乔珅惊奇地说,他的身体差点从车子上摔下来。 “乔申,你小心一点!”宫曳见了乔申激动的样子,着急地说。乔申,你千万别再激动下去了! “你听得懂我的钢琴曲、你听得出我对你的情意,曳曳,你有对钢琴曲的鉴赏能力吗?”乔珅问着她。 “是的,是妈妈遗传给我的。我过世的爸爸很会弹钢琴,妈妈就是在钢琴声中听出了爸爸对她的情意,然后感觉到了自己对爸爸的情意。”宫曳对乔申讲父母的罗曼史。 “曳曳,你有这项异能真是太好了!”乔珅对宫曳说。自己以后可以多弹给她听了——钢琴曲! 宫曳侧头瞥见了乔申的表情,乔申脸上笑得多开心哪!因为自己听得懂他的钢琴曲、听得出他对自己的情感,他一定是想多弹奏给自己听吧!自己也好开心,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喜欢过自己的鉴赏能力——对琴音的鉴赏能力! “我好高兴我能有这项异能!”宫曳对乔申说。 “我们真是太幸福了!”乔珅对宫曳说。 “我们真是太幸福了!”宫曳对他说。宫曳也有问题要问了,自己也想知道,“乔申,你是怎么知道喜欢我的?”宫曳问着他。 “曳曳,我、我……”乔珅不知道自己说出来,曳曳会有什么反应?因为自己是在停电的那天,贴着她的身体才知道的! “你不愿意说吗?”宫曳见乔申吞吞吐吐,话也停住了,乔申知道喜欢自己的时候,情况很诡异吗? “你答应我不生气,我才说。”乔珅对她说。自己不能轻易开口,曳曳同意了再开口! “我不生气!”宫曳为了听答案,只好答应下来。这么诡异,自己一定要听听看。 “曳曳,你镇定一点听我说,我是在停电的那一天安慰你、拥住哭泣的你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喜欢你的!”乔珅对宫曳说。 “你拥住我了,才知道你喜欢我?”宫曳睁大了眼睛问,“乔申,老实交代,你、你是不是对我的身体产生了欲望?”宫曳红着脸问他。 “好象是这样的!”乔珅对她说,脸上灿笑着。 “乔申——”宫曳大吼一声,他真是“坏”透了。 “别这样、别这样,你要是把你心爱的人的耳朵给震聋了,你舍得吗?”乔珅对她笑说。 “乔申——”宫曳望着他,脸上红通通的,“我不理你了!” “曳曳,我很庆幸能发现自己爱上你!”乔珅对她说,脸上透着真情。 “乔申,我也很庆幸能发现自己爱上你!”宫曳对他说,脸上透着喜悦。 “我们相爱了,我们好幸福、好幸福啊!”乔珅对宫曳说。 “我们相恋了,我们好幸福、好幸福啊!”宫曳对乔申说。 四十五(1)火烧鹅黄色小礼服 平水花园——葛顺在床上躺着,嘴唇干涩。葛顺的脸上火红火红的,他的嘴巴里在叫着“曳曳、曳曳——”他在叫着自己心爱的人的名儿。 “顺顺、顺顺——”邓梨着急地叫着。孩子,你这是怎么了?你真是个死心眼啊,为什么非得吊死在一朵花上呢? “曳曳,你不要走、你不要走……”葛顺在急喊着,他的两只手在空中乱抓。自己见到曳曳不理自己了,曳曳跟着乔申走了,自己拼命地在后面追、在后面喊! “顺顺,你醒一醒啊?”邓梨摇晃着儿子的身体,想让他尽快从梦境中醒来。儿子昨晚回来后就不对了,晚饭一动都不动,眼睛直直的,今早就发高烧了!瞧,儿子的脸红得吓人。儿子是因为宫曳吧,因为宫曳被乔申给追求成功了吧!自己心中有数!儿子,你呀,自暴自弃有什么用?自伤自悲有什么用?现在还不到最后时候,办法是人想出来的,妈妈会帮助你! 葛顺的双手抓到了一双手臂,“曳曳、曳曳——”葛顺喜悦地从梦境中睁开眼睛,“曳曳、曳曳——”葛顺望见了一张熟悉的脸庞,是妈妈。 “顺顺,你总算醒过来了!”邓梨对着儿子说。谢天谢地,醒来了! “妈妈,我这是怎么了?”葛顺觉得自己的气好喘,喉咙好干。 “你发高烧了!”邓梨对儿子说,“妈妈待会儿打电话给学校,为你请几天假,你在家好好休息,妈妈做好吃的给你吃。”邓梨对他说。 “我发高烧了!”葛顺对妈妈说着,怪不得觉得脸上热得火辣辣的。 “安下心来好好休息,一切事情有妈妈在。”邓梨对儿子说。 “妈妈,我……”葛顺支吾地回答母亲,事情都这样了,妈妈还会有什么好办法,自己一点也不抱希望! “顺顺,好好休息,相信妈妈!”邓梨说毕,步出了儿子的房间。自己得先打个电话给自己的老公——平安医院的院长,让老公派个护士来家里给儿子看病,然后再打电话去平安中学为儿子请假,然后自己得去买菜,为儿子做美餐,让他吃了还想吃! 高中部二年一班,大家上着自修课。 教室中空了一张位子。 宫曳望着葛顺的位子,葛顺,你今天怎么没来上学呀?你晚上在空调里又踢掉盖着的空调被了吗?你受凉了吗?葛顺,你不会在大热天里,发起烧来了吧?宫曳脸上流露出担忧! 高澜望着葛顺的位子,葛顺,你怎么回事啊?虽然现实很残酷,但是现在不是沮丧的时候,你是不是个男子汉啊?高澜焦急地瞅着,脸上是遮不住的焦虑。 乔珅望着葛顺的位子,葛顺,你今天没有来上学,是生病了吗?还是因为你看出了我与宫曳的事情。葛顺,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让你难过,真的很对不起,乔珅在心里对葛顺说着。 宫曳觉得放学了应该去看一看葛顺,看了才会放心!自己要邀请乔申一起去,乔申,你会愿意与我一起去的吧!宫曳想着。【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高澜觉得放学了应该打个电话给葛顺。自己在电话里一定要好好地劝导葛顺,用自己的智慧!自己一定要鼓励葛顺,只有不沮丧了,才能抓住自己所要的人,不然你就等于完全地放弃了!高澜遐想着。 乔珅觉得放学了应该去看望一下葛顺。但是如果是自己的猜测,葛顺应该不愿意见到自己的。这样吧,等曳曳进去、出来了,自己再进去!乔珅想着。 明孜接了葛院长的电话,带上平安医院的医药箱就出发了! 明孜因为女儿与葛顺是同班同学的关系,曾经到过葛顺家里一次,明孜知道葛顺家的具体位置!让知道地址的自己去,那是最合适不过了,省得其他的护士找来找去了。 平安医院有外出看病的例子,有些病人没体力来医院,就打电话上医院请求,让医院派人上门看诊。 葛顺一定是病得很重吧?葛顺,你千万别有事情才好,明孜担忧着,连眉头也皱了起来。 明孜用力地踩着自行车向前驶去,向着前方驶去…… 妈妈去买菜了,葛顺一个人在家里,心里难过着。自己的心里很难过,心象被挖了一个洞,心好象不在了! 葛顺从床上坐了起来,他跌跌撞撞穿好衣服,他用梳子梳了梳头发,葛顺从自己的衣橱里,找出了一件鹅黄色小礼服,他跌跌撞撞坐在了凳子上,两只眼睛盯着小礼服。 鹅黄色的小礼服在手中,小礼服散发着它的光芒,礼服左胸上的那朵鹅黄色的小花朵,象极了宫曳,曳曳,你再也不是我的小花朵了、再也不是了!葛顺的眼睛中流露出不能忍受的光芒,自己再也受不了了!小礼服,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葛顺从抽屉中拿出了打火机,他把打火机放在裤袋内,拿起鹅黄色小礼服跌跌撞撞地下楼去了! 葛顺打开了自己家的车库,取出电动车,他用尽全力地骑了出去,自己要找一个地方烧掉这件小礼服、要找一个地方烧掉它…… 四十五(2)火烧鹅黄色小礼服 邓梨给儿子买好了菜,菜都是自己精心选购的,自己要给儿子做好吃的喽! 邓梨打开了自己家的门,把大包小包放在了厨房里,她走进儿子的房间,“顺顺,护士快来了!”邓梨对儿子说着。 邓梨见儿子没有回答,加快脚步走了进去,一看床上空荡荡的没有人,“顺顺、顺顺——”她急喊着。 明孜来到了平水花园,她找到了葛院长家居住的那幢房子,她按响了门铃! 邓梨听到了门铃声音,“顺顺,是你吗?”她叫嚷着出儿子的卧室。邓梨望到了屏幕上的明孜,“明护士,我儿子不见了?” “怎么会不见了?”明孜奇怪地问。心头涌上一种不好的感觉,葛顺不会暗恋曳曳吧?明孜心里很难过,但是现在不是沮丧的时候,“葛顺妈妈,葛顺平时经常去什么地方,我们一起去找吧!”明孜问着邓梨。 这,儿子经常去的地方?儿子好象没有什么特别要去的地方啊?邓梨一时之间说不出来,“明护士,你先上来吧,我来打个电话,问问你的女儿。” “好,我先上来,葛顺妈妈,别着急,总会找到的。”明孜安慰着她。 葛顺房间——邓梨找到了儿子的同学录,找到了高澜的手机号码,打通了高澜的手机。 “喂,是谁呀?”刚下了课的高澜,接到了电话问。 “喂,是澜澜吗,我是葛顺的妈妈,给我找一下曳曳,让曳曳来听电话!”邓梨对高澜说,语气流露出焦急。 高澜望到了正欲一起出教室的乔申、宫曳,“宫曳,来听一下电话,葛顺妈妈的。”高澜对她讲。 “喔,好!”宫曳快步跑过去。 乔珅的脸变了几变,葛顺妈妈找曳曳,葛顺的母亲为什么要找曳曳? 高澜的脸上有了一丝闪亮的光彩,邓阿姨,还是你有办法!葛顺要是象你就好了。 宫曳过去接电话,“喂,阿姨吗?我是曳曳。” 邓梨对宫曳说,“曳曳,葛顺不见了,你知道他常去的地方吗?” “阿姨,葛顺常去的地方是……”宫曳一口气报了六个。 “曳曳,你叫上同学,我们一起找吧!记住,要叫靠得住的同学,这事不能说出去,葛顺会难为情的!”邓梨对宫曳关照着。心里是恨死宫曳了!我儿子有哪点不好?又老实又憨厚!我家又有梨梨超市,曳曳,你干嘛不选我家儿子! “阿姨,我记住了!”宫曳心里已经有了人选,还有马上要跟体育老师去请个假,下一节是体育课! 乔申、高澜、涂沛等等,宫曳共叫了五个同学,宫曳逐个告诉同学葛顺经常去的地方,每人告诉一个,大家先后去寻找葛顺了,宫曳自己也是。 乔珅骑着自行车,自己的猜想应验了!葛顺,你千万不要出事情啊!爱一个人不一定要拥有,如果宫曳没有爱上我,选择了你,我也会祝福你们的! 高澜骑着自行车,她很庆幸自己是在乔申后面去寻找葛顺的,高澜等乔申一走,就问传达室的高阿姨借了辆自行车,立即骑出去了!高澜的眼睛中闪着失望,对葛顺的!消极能解决问题吗?葛顺,你太令我失望了! 涂沛以及其他的同学,一个又一个地骑着自行车,飞驶在路上!大家的心里着急着,大家向着自己的目的地行着。 宫曳骑着自行车,葛顺为什么会离家出走呢?自己想不明白!自己好象不认识葛顺了?葛顺,你没有发生什么事吧?宫曳心头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个预感与自己有关!宫曳的脸上拒绝着这种想法。 邓梨开了一辆墨绿色小汽车,明孜坐在里面。邓梨把车停在了梨梨超市的前方,她与明孜下了车子。 邓梨大声地叫着自己的店员,“小步、小莞,把你们的自行车钥匙贡献出来!” 在入口处的小步、小莞听到店主的叫声,从超市里跑出来,把自己身上的钥匙取了出来,给了店主与明护士。 邓梨、明孜把钥匙拿在手上,小步、小莞把店主与明护士,分别带到各自的自行车前,邓梨骑上小步的自行车就走、明孜骑上小莞的自行车就走。小步、小莞目送店主与宫曳的母亲离去,她们两个人有什么事情吗?这么着急的! 葛顺站在平安桥上,平安桥的两畔长满了嫩黄、淡黄、鹅黄的鲜花、长满了犹如宫曳一样娇艳、娇嫩的花朵,葛顺的眼睛里流下了眼泪,泪水一滴一滴掉落下来,掉进了河水中。 葛顺颤巍巍地从裤袋内挖出打火机,他望着手中的鹅黄色小礼服,小礼服,我再也不能看到你了,因为我会不住地想曳曳,以为她没有离开我,以为我还有梦想! 葛顺脸上淌满了泪,他按动了打火机的开关,小小的打火机头上全是火苗。葛顺望着金黄的火光,小礼服,今天我要在这里烧掉你,因为你再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宫曳骑着自行车,她火速赶往的目的地是平安桥!宫曳骑得满头是汗,她真希望自己插上翅膀,到达平安桥啊!宫曳飞速地骑着。 邓梨骑着自行车,她火速赶去的地方是平安桥!在六个地点中,自己选择了这个地点。儿子,你千万别在桥上啊?邓梨心中祈祷着! 葛顺把小礼服举了起来,鹅黄色的小礼服在风中飞扬,象是不忍离去!葛顺含着热泪望着小礼服,小礼服,对不起!我不能留你在我身边了! 葛顺把火苗凑近了小礼服,把火苗贴上了小礼服…… 宫曳的自行车靠近了平安桥、她的眼睛望见了平安桥,“葛顺——”宫曳大声地呼唤着桥上的葛顺,葛顺在烧鹅黄色小礼服,宫曳脸上的血色一下子全部抽去,她的脑中一片轰隆,自己在高澜生日party上穿的鹅黄色小礼服不是租来的,而是买的,是葛顺买下的!自己的预感是真的! 葛顺恍若无人在叫他,葛顺一个人望着燃烧的小礼服在与它告别,他的泪水一滴又一滴地滚落在礼服上。 “顺顺——”邓梨骑着自行车赶到,她对着桥上的儿子疾声地叫道,“顺顺——”儿子在烧小礼服、他居然在烧小礼服,儿子,你不抱希望了吗?你的希望妈妈会给你! “葛顺,快下来啊!”宫曳停下了自行车,她欲冲到桥面上去,去把葛顺拽下来。宫曳没有功夫考虑其他,只想着让葛顺不要烧小礼服了、不要站在桥上了! 平安桥上,火光四射,烟雾袅袅!鹅黄色的小礼服被燃烧着,小礼服上火苗流窜着,礼服上火焰熏人。 葛顺仿若没听见两人的呼唤,他对着宫曳与妈妈傻傻地笑着…… “曳曳,你救救我的儿子吧,他只有你才能救、他只有你才能救啊!”在长满了鲜花的桥岸边,邓梨拉住了宫曳的双手,邓梨哭着对宫曳说。 “阿姨,我、我……”宫曳望着桥上的葛顺,自己该怎么办呢!自己不能答应啊,自己答应了,那乔申怎么办呢?宫曳急得眼眶里掉出了泪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葛顺呆滞的眼望着下面的一幕,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地大笑开了! “曳曳,如果儿子不想活了,我也不活了!”邓梨对着她哭泣着,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他还不至于会自杀! “阿姨,我、我答应!”宫曳哽咽着说,眼眶里滚落下窜窜泪珠,地上湿了一大摊。 “顺顺,曳曳答应了、曳曳答应做你女朋友了!”邓梨对着桥上的儿子说。 “好、好!”葛顺在桥上喃喃自语,他傻傻地笑着。他的脸上有了一丝光韵,那光韵可以亮过世界上的任何东西! 平安桥岸边的鲜花被踩得耷拉着脑袋,花瓣被风吹得东一片,西一片。 宫曳的双眼红肿着,自己爱的是乔申、不爱葛顺,自己如何能去爱葛顺呢? 宫曳的眼眶里不住地冒出水珠,她用力吸了吸鼻子,自己要振作,不能让妈妈为自己伤心。宫曳用力地吸着鼻子,用手把眼泪一滴一滴地抹掉! 邓梨看着儿子从桥上慢慢走下来,傻儿子,你不用来此伤心烧小礼服的!如果没有这个意外,妈妈也会从宫曳母亲那里下手!如果软的人情打动不了,那就用硬的!别忘了你爸爸是平安医院的院长,是曳曳母亲的上司,曳曳她迟早是你的! 四十六(1)乔申跳进平安湖 乔珅很伤心,自从宫曳去找葛顺的那天起,一切事情都变了!曳曳无论自己怎么叫唤她,她都不言不语,曳曳象是一个陌生人,对自己! 曳曳,你究竟发生什么事情?我知道是你找到了葛顺,我问过其他找葛顺的同学,他们都没看见葛顺,我也没看见他,那么葛顺必定是你找到的!曳曳,那天究竟发生什么样的变故,致使你连我也不理了! 乔珅突然想到,葛顺一定是做出了什么事情,让曳曳不得不跟自己分开!葛顺,我认识你也不是一天两天,根据我对你的直觉与了解,你不象是那种会去自杀的人?我真的不敢相信!乔珅感叹着,仰天长叹! 宫曳很伤心,自己为了怕葛顺自杀,在无奈下答应葛顺母亲做了他的女朋友。自己再也不能与乔申讲话了!不然,自己怕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扑到乔申的怀里去! 葛顺的病好得差不多,明天要来上学了,从明天起自己要做他的女朋友,虽然大家不知道,但是自己的心绞痛着,真希望明天永远不要到来! 高澜在小卖部买了菠萝汁,她吸着菠萝汁,自从去寻找失踪的葛顺那天起,一切都变了!宫曳与乔申的关系在那一天终止!他们两个人再也不是情侣! 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宫曳不得不离开乔申。对,寻死觅活法!葛顺,我了解你的本性,你还不至于真正去自杀,你一定是在希望要破灭时,用了这一招,而这招却是无人能抵挡的,因为你还有个帮手,你的母亲!那天,高澜用手机打电话问了葛顺的母亲,邓阿姨告诉她,是自己与宫曳找到人的,高澜现在回想起来,事情的始末应该是这样,她的眸子里闪着精光。 平水花园——葛顺在床上躺着,这几天宫曳一直来看望自己、照顾自己,只是宫曳与自己的话不多了、她的笑容也没有了光彩! 曳曳,我会用我的真情来打动你,我会用我所有的努力,来唤回你,让活泼的你回来、让笑得灿烂的你回来! 早晨的太阳,照耀着大地、照耀着平安中学。 “宫曳——”课间,葛顺走向了宫曳,他走到宫曳的课桌畔! “葛顺!”宫曳答应着,她对葛顺抬起了头。 “我们一起去小卖部吧!”葛顺对宫曳说。本来自己想说一起去梨梨超市,但是怕宫曳不愿意,宫曳她要小卖部没有樱桃冰淇淋,才会去梨梨超市。 “好!”宫曳答应着,站了起来! 乔珅坐在自己座位上,他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葛顺与宫曳,曳曳,你为什么对葛顺如此言听计从,为什么对我这样不理不睬,难道你是怕葛顺再次想不开、怕他自杀吗?你的心里也一定不好受!你不快乐,我也不会快乐! 高澜坐在自己座位上,她的一双眸子看着葛顺与宫曳,葛顺,你一定要努力追求宫曳,得到宫曳的心,因为你已经为自己创造好机会,你要努力地展开行动! “宫曳,如果小卖部没有,我们再去梨梨超市好吗?”葛顺问着宫曳。自己要付出努力,追求到宫曳的一颗心为止! “葛顺,好!”宫曳回答着,她迈开脚步。 葛顺走在宫曳的左边,葛顺与宫曳一起走着。 葛顺感到有二个人在盯着自己与宫曳,一个是高澜、一个是乔申,他突然间不敢去望乔申了! 乔珅的眼睛充满伤痛地盯着宫曳的背部,自己的心口象是被人挖了一个洞,一颗心在流血,自己所爱的人,被人绊住了,正在被人追求着。 坐在座位上的高澜,她当然知道乔申也在教室中,乔申的心里一定不好受,此时也该行动了,乔申这时最需要的,就是朋友的安慰! “乔申,我们一起去操场上走一走吧!”高澜步到乔申的座位畔,对着他说。 “高澜,你自己去吧!我想去小卖部买樱桃冰淇淋。”乔珅对着高澜说,并站了起来。 “乔申,你真的要去小卖部吗?”高澜睁大了眼睛问乔申。这个时候乔申怎么还吃得下樱桃冰淇淋?莫非他也失控了! 高澜的眼珠子一转,不对!乔申绝对不会失控成这样,他给人的感觉是一个不会轻言放弃的人! “是的,高澜!”乔珅话落,大步出了教室。 “我们一起去吧,我口渴了,也想买饮料!”高澜找了个借口,她大步地跟在乔申身后。 平安中学小卖部—— 前面挤满了人! 葛顺、宫曳到了小卖部,同学们一个个地望见了葛顺与宫曳,大家的眼睛充满了惊疑。 宫曳前几天与乔申的关系形同陌路,现在宫曳与葛顺并肩一起,难道说,发生情变了? 女生们、男生们心里猜测着。 乔珅、高澜到了小卖部,同学们一个个地望见了乔申与高澜,大家的眼睛充满了了然。 宫曳前几天与乔申的关系形同陌路,现在乔申与高澜并肩一起,应该是发生情变了! 女生们、男生们脸上错愕着,想不到啊! 葛顺、宫曳听到了樱桃冰淇淋销售一空的消息! “宫曳,我们去梨梨超市吧!”葛顺对宫曳说。 “葛顺,我不想吃了!”宫曳对葛顺说。其实自己最近吃樱桃冰淇淋都食之无味,吃着一点味道都没有,樱桃冰淇淋本来是自己最喜欢吃的东西,可是没有了乔申,自己再也没有了味道。 乔珅在背后盯着宫曳,他的耳朵里听见了曳曳的话语,话语一字一句敲在心上,曳曳,你连你最喜欢吃的樱桃冰淇淋,都不想吃了吗?曳曳,我一定要让你回到我身边,我发誓! 高澜站在乔申身边、站在葛顺、宫曳的背后,她感觉乔申好象在抑制自己,乔申的情绪应该很沸腾,可是他在自己身边却很平静! 乔珅回转身子,一步一步向小卖部外走去。 高澜感应到了,也一步一步向小卖部外走去。 “宫曳,那你如果改变主意,我随时去梨梨超市购买!”葛顺见宫曳没了兴致,知道她是在想乔申!曳曳,看你的样子,我真想把你送回喜欢的人身边去,但是,我、我却无力开这个口,喉咙象是有东西被堵住了! “葛顺,好!”宫曳回答着葛顺。其实自己一点也不想吃,前几天吃樱桃冰淇淋,就是为了装装样子给乔申看,免得乔申更放不下自己! 葛顺回转身子,“那我们回教室吧!”他听到了宫曳的回答,喉咙口松懈下来,他能开口说话了! 宫曳回转身子,“好!”她对葛顺说。 葛顺、宫曳两个人,一步一步地向小卖部外走去。 葛顺远远地望见乔申与高澜走在一起,宫曳也是!乔申与高澜来过小卖部了吗?葛顺心中发着疑问,宫曳也是!宫曳的心一抖,为什么自己以前能够泰然地面对高澜与乔申,现在却不能了呢!因为自己与乔申再也不是情侣了,自己与他没有一点关系了呀! 高中部二年一班,放学时候到了,同学们一个又一个地出教室! 高澜肩上背着书包,她在约乔申,“乔申,你周末有空吗?”高澜问着他。 “高澜,我没空!”乔珅回答高澜,他坐在座位上整理书包。 “乔申,你心情不好,更应该出去走走,去我家农园吧!”高澜对他邀请着。 “我真的没空!”乔珅再次回答高澜,他的眼睛望着整理书包的宫曳。 “乔申,你如果改变主意了,随时打电话给我,高家农园的水果品种繁多,等着你去一种又一种品尝它们呢!”高澜对他说。乔申的视线盯着宫曳,乔申,你该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吧!她突然想到。 葛顺肩上背着书包,他在约宫曳,“宫曳,你周末有空吗?”他问着宫曳。 “葛顺,我、我周末……”宫曳回答葛顺,她突然想到乔申还没出教室,自己不想答应葛顺也只得答应,“我周末有空!”宫曳回答葛顺,自己一点也不想与葛顺在一起!自己只想让乔申死心,那么他就不会一直难过下去了! “那你周日上午八点钟,在梨梨超市门前等我,我骑电动车载你上我家去玩!”葛顺对宫曳说。他本来想约宫曳星期六,但是周六自己家中有客人要来——父亲的客人。 “好的!”宫曳忍住自己的心痛说。 乔珅站了起来,背起了自己的书包,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仿佛他没有听到葛顺与宫曳的谈话,他大步地走出教室。 高澜盯着乔申的背影,乔申怎么好象没事人似的?乔申,你不会不让宫曳去葛顺的家吧?你住在宫曳的隔壁,要阻止好象不太难喔!但是宫曳也不是一个没主见的人,宫曳,你不会不考虑葛顺的哦!葛顺刚刚才脱离自杀的行为啊!高澜的眸子闪烁着。 四十六(2)乔申跳进平安湖 星期六——宫曳一个人在家里,呆呆地坐着,自己没有了乔申,好象什么都不对,做什么都没了兴趣! 如果乔申不喜欢自己,那自己一定不会这么难过,因为单恋与双恋是不同的,宫曳的眼睛中有泪珠闪烁。 乔珅的家中空无一人,他一个人呆呆站在了平安湖畔,平安湖面平静如镜,湖面上映出乔珅孤单的身影。 乔珅挖出裤袋内的手机,他要给宫曳打电话,要约宫曳出来,今天无论如何,要约她与自己见上一见!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呆坐着的宫曳,被电话声音给惊醒,她走到电话机前接电话,“喂,是哪位?”宫曳问着对方。 “曳曳,是我!”乔珅对宫曳说。 “乔申,我……”宫曳一听是乔申的声音,欲挂电话。 “曳曳,请你不要挂断电话,听我说完!”乔珅对宫曳快速地说,“我现在在平安湖等你,我会等到你来为止!” “我、我不能来!”宫曳对乔申说。她的心在滴血。 “如果你不来,我会在湖畔一直等下去,等下去!”乔珅对宫曳说。 “我、我来!”宫曳听到乔申坚决的话语,对他说。 平安湖畔,起风了! 乔珅湖面上的倒影浮动着,站在湖畔的他的发丝被风吹得有丝凌乱,湖畔的树叶被风吹得一动一动。 乔珅站在湖边,一动不动地等着宫曳的到来。 宫曳骑着自行车,飞速地朝着平安湖骑来,自己知道乔申为什么要约在外面,乔申要是在家中,打电话给自己,自己是一定不会见他的! 宫曳的心中既苦涩又甜蜜,苦涩的是自己与乔申不能在一起,甜蜜的是可以与乔申说说话了! 乔珅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前面,曳曳来平安湖的方向,他等着曳曳。 宫曳在路上飞速地骑着,自己的心要让自己去见乔申,她飞速地向平安湖靠近。 乔珅的眼睛注视着前方,他耐心地等待着,渐渐地乔珅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小身影,身影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曳曳——”他呼喊着。 “乔申——”在自行车上的宫曳大声喊出,忘了葛顺。 “曳曳,你到了!”乔珅看着宫曳骑得满头是汗,曳曳,你这么赶来,我很心痛!你一定骑得很累! “乔申,你等久了吧!”宫曳对乔申说。乔申一个人傻傻地站在湖畔等自己,他一定很孤单、也很伤心。宫曳停下自行车。 “我想与你谈一谈。”乔珅对宫曳说。 “你想说什么,就快说吧!”宫曳的脸色变得很陌生,她想到了葛顺,自己真怕他再次自杀啊! “曳曳,我想对你说,我对你的爱不会放弃,请你也不要放弃我。”乔珅对宫曳说。 “乔申!”宫曳的心一抖,“你比葛顺理智、你比葛顺坚强,请……”宫曳含着泪说,“请你理智一点、请你坚强一点,把我忘了吧!” “曳曳,你说什么?你说,你要我把你忘掉?”乔珅睁大了眼睛对宫曳说。心里是气得不能再气! “是的!”宫曳哽咽着说。她忍着自己的眼泪,自己的泪快滑落出来了! “曳曳,我做不到!”乔珅仰天长啸,“如果我的理智、我的坚强,要让我失去你,那我宁可不要我的理智、不要我的坚强!”乔珅裤袋内的手机因身体的震动,滑落出来,他纵身往湖里一跳,毫不留恋! “乔申——”宫曳眼睁睁看着乔申跳下去,“你快游上来啊!”宫曳对着乔申大声地呼喊,乔申跟自己说过,他会游泳的! 乔珅在湖中仿若未闻,任着自己的身体往下沉,自己的小腿好痛、心好痛,真想一直不起来! “乔申——”宫曳纵身跳进湖中,自己一定要把乔申拽上来,一定要把他拉出水面。 乔珅的身体一点一点往下沉,他的脑子里空荡荡的。 “乔申,你不要死!”宫曳奋力游近乔申,用双手托住他的身体,“我们一起游上岸吧!” “曳曳——”乔珅对着宫曳叫着,曳曳跳了下来,来劝自己上岸,自己的心动摇了,不能让曳曳与自己一起涉险!他的身体开始游动。 “乔申,你快游啊、你快游啊……”宫曳对着乔申说。自己发觉乔申根本不想游。 “曳曳,你快上去吧!不要管我了!”乔珅对宫曳说。他发觉自己不能游了,自己的小腿抽筋了!刚才因为生气,自己一直没有注意到。 “乔申,求求你,快点游啊!”宫曳哭泣着。 “曳曳,你上去吧!我的小腿抽筋了!”乔珅对宫曳说。自己不能让曳曳与自己一起沉入湖底! “乔申,你说什么?你抽筋了?”宫曳放声大哭,都是自己的错,乔申要是不认识自己就好了! “曳曳,你快游上去吧!”乔珅对宫曳说。 “乔申,不,要么我们一起活、要么我们一起死,我不会让你一人留在湖中!”宫曳的泪珠滴在湖水中,分不清哪里是眼泪、哪里是湖水!但她的脸上却充满了坚定,乔申,我一定要把你拖出水面、我一定要把你拖上岸。 “曳曳,你——”乔珅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宫曳拖着,虽然拖得好缓慢,但是身体正一点一点被宫曳移动着。 “乔申,你一定要挺住!”宫曳对乔申微弱地说。她用尽自己的全力拉着乔申!乔申,我一定要把你拖出水面,宫曳的眼睛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被水灌得失去意识的乔珅,终于被宫曳拖上了岸!宫曳在水中折腾了很久,脸色很不好看。 “乔申,你醒一醒啊!”宫曳用尽自己的力气拍打着乔申的胸部。她眼睛中的热泪混着湖水一起流下来,滴在乔申的身上。 昏迷的乔珅因宫曳的拍打,吐出了一口口的水,他的一只手抬了起来,紧紧地抱住了宫曳,他低喃着,“曳曳,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乔申,你终于醒了!”宫曳体力不支地跌在乔申身上,乔申,你终于醒了! 平安湖畔,一对浑身湿漉漉的男女躺着,身体互相贴着,男孩子用自己的手紧紧地抱着女孩子,女孩子的身体紧紧地贴着男孩子,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地贴着、贴着…… 四十七(1)家中发生的事情 平安菜场,下了班的明孜在逛着,在为晚饭的菜作准备!菜场上的明孜有点心不在焉,女儿这几天说话的口气,与往常不太一样;女儿这几天的笑容,与往常不太一样。女儿,你究竟有什么事情?不想让妈妈知道。 平安菜场,一有空闲的陈景来了,他在菜场上为乔珅少爷购买着菜,他在用心地购买既便宜又好吃的菜。今天是星期六,自己希望给乔珅少爷一个惊喜,也希望能见见明孜的女儿,与明孜的女儿培养感情! 明孜在人群中走走停停,今天真的没有心情买菜,明孜想着女儿的事情,女儿是自己的宝贝,女儿难过,自己也跟着难过!女儿,你的难过与葛顺有关吗?明孜猜想着! 陈景买好了菜,正准备出菜场呢,他在人群中看到了明孜,明孜也在买菜呢!陈景脸上惊喜着,突然间,他的脸色换成了担忧,明孜的脸色很不好,明孜,你发生什么事情了?陈景的双脚大步朝明孜的方向走去。 明孜叹声连连,女儿,看着你强言欢笑的样子,妈妈心如刀绞,妈妈宁可自己难过,也不要你难过。 明孜振作着精神,女儿,妈妈是一家之主,妈妈决不能软弱。 陈景步近了明孜,“明护士——”陈景叫着。明孜脸上那种有心事的表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风平浪静,如果不是自己意志力坚定的人,还以为自己是眼花了呢! “乔爸爸,你也来买菜,又回家看儿子了!”明孜对乔申父亲打着招呼。 “明护士,我刚刚看见你……”陈景对明孜欲言又止,但自己还是想说,“你很难过的样子,你有什么事情吗?”陈景问明孜。 “乔爸爸,我……”明孜叹了口气,“是为我女儿。”明孜对乔申父亲吐露。因为自己觉得乔申父亲是一个可以说知心话的人。 “你女儿怎么了?”陈景问明孜,他的脸色很着急。 “乔爸爸,我女儿这几天……我怀疑……”明孜对乔申父亲娓娓道来。让乔爸爸知道也好,因为女儿开心地与自己讲过,乔申同样把恋爱的事情,告诉了自己的亲人。要是自己的猜测正确,那乔申也是与女儿一样在自己面前伪装,乔申的心情也一定不好受,乔申爸爸也该知道儿子的事情。 “明护士,你的怀疑极有可能,那我儿、儿子有什么反应?”陈景问明孜。乔珅少爷,你不会也与明孜的女儿一样心中难过,乔珅少爷,你是不会放弃的,你的性格我了解! “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是,我估计与我的女儿一样,在心里难过。这两个孩子真让人心怜。”明孜对乔申父亲说。乔申与自己的女儿一样很懂事啊!自己感觉很心痛。 “明护士,这可如何是好呢?”陈景一时之间也慌了,乔珅少爷,你的情路怎么会这么不顺畅,真是想不到啊! “今天是星期六,两个孩子都在家里,我们回家问孩子,一定要想办法问出来啊!”明孜对乔申父亲说。 “我那个孩子,他如果不想说的事情,是不会开口的呀!”陈景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乔珅少爷的脾气自己了解,只要他不想说的事情,是得不到答案的。 “我那个孩子,也是这样的。但是就算希望再渺茫,我们也要尽力试一试,一定要得到答案。”明孜对乔申父亲说,眸子闪着坚定。 “明护士,我也会尽力而为!”陈景回答明孜,他的眸子闪着坚定。 明孜打开家门,回到自己的家,“曳曳、曳曳——”明孜叫着女儿。 家里没有一点声响,明孜手中的菜滑落在客厅,女儿上哪里去了?女儿要出去,总是会跟自己说一声的,因为女儿什么话都藏不住!可是今天却不一样了! 陈景掏出钥匙,用钥匙开了门,“少爷、少爷——”他叫着乔珅少爷。 家里没有一点动静,陈景手中的菜滑落在客厅,乔珅少爷上哪儿去了?今天是星期六,这个时间,乔珅少爷不会去平安菜场、平安超市,这个时间,乔珅少爷应该在家里听听音乐、烧点菜肴,或者与明孜的女儿在一起。可是刚才自己听明孜说了曳曳的事情,两个孩子应该不在一起吧!乔珅少爷,你在明孜的家吗? 明孜的眼睛闪着着急,曳曳,你可别出什么事才好!她跑到女儿的房间,从女儿的书包里,取出了纸笔,明孜在纸上写着字,“曳曳,你如果回到家,千万别出去了,妈妈找不到你会回来的。”明孜准备出去找女儿了,自己一定要把女儿找到。 陈景用力敲着隔壁的门,乔珅少爷,你一定要在明孜的家啊!他祈祷着。 陈景心惊胆战地等着明孜来开门,自己真怕乔珅少爷不在隔壁啊! 明孜把留言放在客厅的餐桌上,用一只绘有樱桃的杯子压着——曳曳的杯子,曳曳,你一定会注意到妈妈的留言的! 明孜听到了敲门声音,奔过去开门,“曳曳、是曳曳吗?”她对着门外叫着。 陈景的脸色一片苍白,少爷不在隔壁,明孜的女儿也不在家,这可怎么办?他极力让自己镇定。 明孜打开了门,她望见了乔申父亲,“乔爸爸,你怎么会来敲门?”明孜心里很害怕,不会是乔申也不在家吧! “明护士,你不要担心,我儿子与你女儿都不在家里,应该没有事情的。”陈景对明孜说,自己不想看着明孜担心。 “乔爸爸,你说他们两个一起?”明孜问乔申父亲,“你听了我给你讲的事情,你觉得有可能吗?”明孜急出了眼泪。 “明护士,要不我去写一份留言给我儿子,然后我们一起出去找。”陈景本来就是极力让自己镇定的,被明孜这样一问,自己的情绪也隐忍不住了。 “乔爸爸,好,我们一起去找。”明孜把自己的家门一关,跟着乔申父亲进了乔家的门,“快去写吧!” 陈景奔到了乔珅少爷的房间,从乔珅少爷的书包内,取出了纸笔,他在纸上留言,“乔珅……”陈景涂掉了自己写的两个字,他接着写,“儿子,你如果回到了家,曳曳如果回到了家,你们哪儿也不要去,我和曳曳母亲找你们去了,我们找不到,自己会回来的。”陈景一写好,立即把留言从房间带出,他把留言放在客厅的餐桌上,用一只绘上樱桃的杯子压着,少爷,我放在客厅醒目的地方,你一定会看见我的留言的! “乔爸爸,我们一起去找吧!”明孜见乔申父亲放好了留言,咦,乔申与他父亲一样爱吃樱桃,与女儿一样呢!老天爷,这么有缘分的两个人,你不会让他们出事的吧! 四十七(2)家中发生的事情 乔珅与宫曳一起骑进了平安小区! 自行车上的两人,衣服虽然是干了,但是皱巴巴的,衣服上还留下了泥斑。 “乔申,我妈妈可能回家了,如果妈妈问起,你就说我们去平安林小溪中玩水所致!”宫曳对乔申交代着。 “曳曳,我知道。今天我要向你说声对不起,我不该让你哭了。”乔珅对宫曳说。 “乔申,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如果换作是我,我也不知道会怎么办!”宫曳对乔申说。 “曳曳,以后有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乔珅对宫曳说。 “乔申,好!以后有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宫曳对乔申说。 陈景与明孜出了家门,陈景欲关上大门的一刹那,想起了手机!对,自己快打乔珅少爷的手机。 陈景拨通了乔珅少爷的手机,明孜屏息等着。 乔珅、宫曳一起在公用车库中放好了自行车,乔珅关上了车库门。 宫曳听到了乔申的手机铃声,“乔申,快接啊!”乔申的手机因为是掉落在平安地区的,所以不会遗失。乔申的手机没有摔坏,自己放心了。 乔珅走开几步,接起了电话。他看见曳曳疑惑的眼神,心中一阵内疚!本来想在曳曳喜欢上自己后,告诉曳曳自己的真实身份。可是得知曳曳喜欢上自己,自己沉浸在了幸福里,短暂的幸福过后,发生了葛顺失踪的事情。自己还没有机会跟曳曳说呢!现在葛顺的事情还没解决,还有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讲出自己的身份,曳曳一下子受得了吗?自己得挑个适宜的时间讲啊! 宫曳见乔申一脸的内疚,乔申,你有什么秘密吗?怕我听见。 乔珅开口说话,“喂,是哪位?” 陈景耳朵贴着手机,脸上露出惊喜,“儿、儿子,你在哪里?曳曳在吗?”陈景对着乔珅少爷说。 “爸、爸爸,曳曳和我在一起,我们已经在车库入口处。”乔珅对着陈管家说。自己的手机,自己来平安小区都是跟各位讲好的,如果有事情,就发短信给自己。可是陈管家今天破例了,难道是发生什么事了?可是,这事情好象不是来自樱桃饭店,而是来自陈管家对自己与曳曳的担心,难道,陈管家与曳曳母亲在一起,他们两个发现了什么? 陈景对着明孜说,“明护士,两个孩子回家了!” 明孜听了,眼眶里泪珠随即涌出,孩子们,你们没事就好了! 乔珅听见陈管家的话,脸色变了。完了!陈管家与明阿姨有所察觉了! 陈景又对着乔珅少爷说,“儿子,你与曳曳快上楼吧!” “爸爸,我们知道了!”乔珅的面孔转向了宫曳,曳曳,今天的事情不知道瞒不瞒得住! 宫曳见了乔申一脸慌张的表情,“乔申,你与谁通的电话?”她不是故意要探乔申的隐私,但是,乔申为什么那样慌张?两个人说好的,无论什么事情,大家一起面对。 “曳曳,我与我爸爸通的电话。”乔珅对宫曳说。 “乔申,你爸爸今天回来了?”宫曳问。 “是的,而且他还和你妈妈在一起。”乔珅对宫曳说。 “乔申,那他们两个人是不是……”宫曳的脸色倏地变了,她的声音好紧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是的,曳曳。”乔珅握住了宫曳的手,对她说。 乔珅暂时的家中—— 陈景、明孜、乔珅、宫曳四个人一起坐在餐桌畔。 乔珅、宫曳各自望到了樱桃杯下的留言,“儿子,你如果回到了家,曳曳如果回到了家,你们哪儿也不要去,我和曳曳母亲找你们去了,我们找不到,自己会回来的。” 乔珅、宫曳两个人的心一跳一跳的,这个留言让两人的心跳得厉害,但是两个人极力让自己镇静着,脸上蛮平静的。 陈景、明孜各自打量着两个孩子,两个人的衣服上皱巴巴的,衣服上还有一点一点的灰尘——泥斑! 陈景与明孜交换了一下眼神,今天两个人一定要好好地询问。 “儿子,你们的身上是怎么回事啊?”陈景严肃地问乔珅少爷。老爷、夫人把孩子交托给自己,是对自己的信任!自己不能让少爷出事啊!想起刚才的惊吓,自己的心还在抖! “爸爸,我们在玩打水仗,在平安林小溪中!我们玩累了,又在草地上躺了会儿。”乔珅对陈管家说,自己是硬着头皮说的。陈管家是父亲的好兄弟,父母把自己托付给了陈管家,再加上陈管家对自己深深的爱护,他今天不问出来,是不会罢休的。 “曳曳,你们真是去平安林,玩打水仗了吗?”明孜严肃地问女儿,“你不是每回出去,总要跟妈妈打一声招呼的吗?”明孜的眼睛严肃地盯着女儿。 “妈妈,我们真是去平安林,玩打水仗了!”宫曳望着母亲硬着头皮说,“我们玩累了,又在草地上躺了会儿。” 明孜与陈景交换了一下眼神。 “儿子,你太让爸爸失望了!”陈景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背转了身子。 “曳曳,你太让妈妈失望了!”明孜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背转了身子。 “爸爸——”乔珅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拉着陈管家的双手。 “妈妈——”宫曳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拉着妈妈的双手。 “孩子,你知道我很爱你,你现在能说了吗?”陈景对乔珅少爷说。 “孩子,你知道我很爱你,你现在能说了吗?”明孜对女儿说。 乔珅与宫曳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不得不说了! 客厅的餐桌畔,又坐上了四个人。 乔珅、宫曳的声音,轮流地响在客厅中。 陈景与明孜听着最近以及今日发生的事情,两个人在听的过程中,脸色变了又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陈景与明孜听完了两个孩子的话语。 陈景与明孜陷入了深思! 乔珅、宫曳一声不响地坐着,自己让陈叔担心了、自己让妈妈担心了。 深思过后,陈景对乔珅少爷说,“儿子,以后无论什么事情,都要与爸爸讲,不然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明孜对女儿也说着同样的话,她对女儿一字一句地说着。 “我们以后不会这样了,我们说好一起面对!”乔珅、宫曳对着两个大人一起说。 “那你们准备怎么面对呢?”陈景、明孜同时问着两个孩子。两人在听曳曳讲述了葛顺在平安桥火烧鹅黄色小礼服的整个事件过后,发觉葛顺并非是要自杀,可能是葛顺母亲急得失去了判断力。两人又深思过了,觉得答案确实是如此!可以理解啊,因为今天两个大人也是如此的,孩子不见了,应该先打电话的,却是疯狂地想出门找人了! “我们会一起商量,我们会找到解决的办法的!”乔珅、宫曳对着两个大人一起说着,两个人的眼睛中,充满了坚定与信心。 “孩子们,我们相信你们!”陈景、明孜同时对着两个孩子说。孩子们,你们的眼神充满了坚定与信心,我们相信你们能够处理好这件事情!大人在孩子作出重要决定的时候,该给予孩子的就是支持与配合,不然孩子永远不会真正的长大! 四十七(3)家中发生的事情 孩子的事情,暂时无大碍了!陈景、明孜放下了心中的石头。 乔珅、宫曳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明护士,你与曳曳难得一起来我家,喝口水吧!”陈景站了起来,给明孜与曳曳倒水喝。 乔珅也马上站了起来,自己要让陈叔泡碧螺春给明阿姨与曳曳喝,不用忌讳的,因为自己跟曳曳说过,是以前买的。 “乔爸爸、乔申,你们不用倒水了,做晚饭时间了,你们做晚饭吧!”明孜站了起来,她的眼睛看见了乔申爸爸的字,一个又一个,那么的醒目、那么的似曾相识,明孜的脸色大变,“乔申爸爸——”她大声叫了起来。 宫曳望着妈妈突变的脸色,妈妈这是怎么了?妈妈的眼睛盯着乔叔叔给乔申写的留言,难道、难道乔叔叔真是那个送鲜花、美味可口的便当的人! “明护士——”陈景从厨房里跑出。他看到了明孜的双目,明孜的双目盯着樱桃杯下的留言,陈景由明孜的眼神中,瞬间明白了,明孜认出了自己的字迹。陈景的脸色大变,乔珅少爷,你的身份即将暴露了!据自己对少爷的熟知,知道少爷还没有机会对曳曳讲明自己的身份,因为这件事情,不是三言两语讲得好的! 乔珅被明阿姨大声一叫,也在陈叔身后,出了厨房。乔珅看见明阿姨惊骇的表情、看见明阿姨的双目盯在陈叔写给自己的留言上,明阿姨,你盯着陈叔的留言,为什么会大叫啊?明阿姨,难道是陈叔以前给你送鲜花、美味可口的便当的字迹与眼前的字迹联系起来,两种字迹一模一样,你知道了陈叔的真名!老天啊,怎么事情都发生在了一起? “乔爸爸,你、你跟我出去一下。”明孜对乔申父亲压抑着说。自己不想让两个孩子,见到自己失控的行为。 “明护士,好的!”陈景对明孜说。怎么明孜只是盯着自己一个人,这是怎么回事啊?但是明孜不对自己与乔珅少爷的身份怀疑,那就好了! 乔珅静站着,他也搞不懂为什么明阿姨一点没有对自己与陈叔的身份产生怀疑,乔珅真的不明白。 宫曳知道妈妈要在自己家里与乔申爸爸谈论——追求事件了,不知道乔申知不知道,自己父亲喜欢妈妈的事情,自己要不要跟乔申讲呢? 明孜的家中——陈景与明孜站立着。 “乔爸爸,你告诉我,你是不是那个追求我的人?”明孜问乔申父亲。 “明护士,是的。”陈景回答着。现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回答了,明孜都认出了自己的字迹,不是吗? “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化名陈景?”明孜问乔申父亲。乔爸爸不是姓乔吗?就算不想让自己知道他的真实姓名,他也不用改姓啊! “我、我们大家是邻居,我怕你不接受,大家见了面尴尬,所以我就用了假名!”陈景硬着头皮说。真不知道真相大白的时候,明孜与曳曳会有什么反应?同时陈景的心中也明白了原因,为什么明孜不对自己与乔珅少爷的身份怀疑!因为明孜从来未曾见过陈景,所以明孜认为“陈景”这两个字是化名。 明孜听了乔申父亲的话,说得也是!如果追求之人叫乔什么的,自己与女儿肯定早怀疑上了。她整了整神色,“乔爸爸,我要告诉你,我与曳曳过世的爸爸感情深厚,我不会再爱人了。”明孜对乔申父亲说。 “明护士,我也要告诉你,你是一个值得追求的好女人,我不会放弃对你的追求。”陈景对明孜说。 “你——”明孜的语气停滞了下,她的眼睛闪现光彩,“你的孩子与我的孩子,他们正在交往中,请你考虑一下大家的关系,放弃对我的追求!”明孜想到了孩子们的事情,这下自己没有追求者了,自己不想让别人为自己白白浪费感情,回报不起啊! “明护士——”陈景欲说的话停滞了,明孜说出了一番自己难以反驳的话,自己只能闭口不言! 明孜见乔申父亲不说话,知道自己的话奏效了!乔申爸爸,对不起!让你难过了。“乔爸爸,以后我们仍是最好的朋友!”明孜对乔申父亲伸出手。 “明护士,好!以后我们是最好的朋友!”陈景握住了明孜的手。 乔珅暂时的家中——乔珅、宫曳两个人在餐桌边坐着。 乔珅的双眉蹙着,他在为陈叔担心。 宫曳的双眉也蹙着,她在为乔叔叔担心。妈妈的性格自己知道,妈妈对过世的爸爸深深地爱着,她是不会接受任何追求者的! “曳曳——”乔珅望着曳曳,曳曳的眉头蹙着,难道她在为陈叔担心吗? “乔申——”宫曳望着乔申,乔申的眉头蹙着,难道他知道他父亲的事情,“你知道你父亲的事情吗?”宫曳问他。 “我知道!”乔珅尴尬地说。因为自己知道的事情,是陈叔的私事。自己不能告诉别人啊!不然就对不起陈叔对自己的信任。 宫曳的嘴巴噘了一下,乔申,这件事情你不跟我说,我原谅你,因为是你爸爸的私事。要是你自己的事情,有什么瞒着我的,而被我发现了的话,那就要看我的心情了!宫曳问着乔申,“你支持你的爸爸吗?” 乔珅见了宫曳的体谅,曳曳,看来我跟你说“身份事件”的时候,可以轻松一点了!乔珅回答宫曳,“我很支持的,你呢?” “我、我……”宫曳一时之间答不上来了。自己知道妈妈很爱爸爸,但是妈妈一个人一直孤孤单单到老吗? “其实你也不反对,是不是?”乔珅问宫曳。 “好象是吧!”宫曳回答乔申。 “太好了!你以后跟你妈妈做做思想工作,我爸爸是一个很好的人!”乔珅对宫曳说。 “我是没问题啦!但是妈妈今天就有可能与你爸爸截断一切了呀!”宫曳对乔申扼腕地说。 “你说什么?”乔珅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明孜的家中——陈景在与明孜告别。 陈景望见了墙壁上的照片——遗照,明孜爱人的照片。 陈景的心内大受打击,照片中的人,年纪轻轻的,穿着飞行员的制服,他温文尔雅地微笑着,他给人的样子很优雅、很有绅士的风度,不,他完美得就象一位绅士、一位很让人钦佩的人。 陈景深深地对着遗照鞠了三个躬! 明孜大吃一惊,乔爸爸,你也是一个很有深度的人!你的行为,让我的心中充满了震撼!明孜的眼眶中,泪珠在闪耀。乔爸爸,如果我没有爱过曳曳爸爸,我一定会爱上你! 陈景对着照片直起腰来,他突然之间想到了一件事情,自己的家中没有遗照。陈景的脸色都变了!那曳曳与明孜不要以为自己是与妻子离异的,而乔珅少爷就是一个没有母亲关怀的孩子!我的天哪,她们母女俩一定早就如此想了吧!因为今天两人对着自己家中,空无一物的墙壁,没有什么反应!陈景心内重重地叹了口气。 明孜站在乔申父亲身后,乔申父亲的表情,她什么也没有看见。明孜把自己的泪珠抹去,给乔申父亲看见了不好! 陈景回转身,“明护士,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乔爸爸,有空来坐坐!”明孜对乔申父亲说。 陈景与明孜一起走到门边,“明护士,再见!” “乔爸爸,再见!” 四十八、星期天的约会 平安小区,沐浴在晨光中。 宫曳站在卧室的窗前,今天是星期天,自己与葛顺有个约会,自己今天的心情是从未有过的紧张! 乔珅站在卧室的窗前,今天上午八点整,曳曳与葛顺有个约会,自己此刻的心情是从来未曾的紧张! 平水花园,沐浴在晨光中。 葛顺站在卧室的窗前,今天是星期天,自己与宫曳有个约会,自己现在的心情是从来不曾有过的激动! 平安小区! 宫曳骑上自行车出去了,她骑着自行车向前行着。 乔珅默默地望着宫曳的身影,他的视线紧紧地尾随着宫曳。 宫曳向着前方驶去,她一个人骑出了平安小区。 乔珅在原地站着,身形一动不动,他的眼睛望着宫曳最终消失的地方! 平水花园! 葛顺从车库中取出了电动车。他关上车库,骑上电动车就走。葛顺的心中充满了想望,真希望快点到、快点与宫曳约会啊!自己一直想叫宫曳一声“曳曳”,希望今天能够喊出! 梨梨超市大门前,宫曳一个人站着,她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七点五十分了!葛顺就快到了! 葛顺骑着电动车,他的电动车飞驰在路上,他向着梨梨超市驶来! 宫曳抬起手腕又望了望手表,七点五十五分了,她听到了电动车的声音,葛顺来了! 葛顺远远地望见了宫曳,宫曳已经在梨梨超市门前了,他的心中充满了喜悦!葛顺停好了电动车。 “葛顺——”宫曳叫着葛顺,并向葛顺走去。 “宫曳——”葛顺叫着宫曳,他向着宫曳走近。 “今天我们去平安林走一走吧!”宫曳对葛顺说。 “为什么?”葛顺讶然。不是说好要去自己家玩的吗,怎么变成了平安林? “在大自然走动是最惬意的,我们去大自然玩吧!”宫曳对葛顺说。这些话虽然是自己的真实想法,但是今天却是玩不痛快了! “好,我们一起去平安林!”葛顺对宫曳说。也许只有在林中,自己才能对宫曳叫出曳曳吧! “我们一起骑去,好吗?”宫曳问葛顺。 “好的!”葛顺回答宫曳,宫曳不要自己载她去,葛顺的心中突生了一种不安感,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大! 宫曳、葛顺抵达了平安林。 “葛顺,我们在林子中,随便走一走吧!”宫曳对葛顺说。 “宫曳,好的!”葛顺回答她,自己觉得宫曳有话要跟自己讲。 “我们随便聊一聊好吗?”宫曳问着葛顺。 “我们不说话走一走,享受一下宁静好吗?”葛顺拒绝着听宫曳的聊天。自己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今天不说,我明天还是要说的,我们海阔天空地聊一聊好吗?”宫曳对着葛顺说。 “好吧!”葛顺无奈之下,只得答应了。 “你如果恋爱了,你希望你的恋人也喜欢你吗?”宫曳对葛顺说。 “我、我当然希望。”葛顺回答宫曳。 “那、那如果她一直不会爱上你,她的心里一直爱着另一个人,那你会伤心吗?”宫曳问葛顺。 “伤心,好过失去她!没有了她,我的心好象都不在了!”葛顺回答宫曳。 宫曳听到了葛顺的回答,惨白着一张脸。乔申跟自己说,葛顺那天不是要自杀,自己在乔申家讲“葛顺失踪事件”的时候,也产生了这种感觉!自己一定要坚定这种意念,不然,今天与葛顺就会白来平安林! “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宫曳坚定地对葛顺讲。 “什么事情啊?”葛顺望见了宫曳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今天躲不过了! “昨天,昨天乔申……跳进了平安湖……我也跳了下去……”宫曳把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地讲给葛顺听。宫曳诉说中的声音,微微地发抖! “你说什么?乔申与你差点淹死在湖中!”葛顺的声音也发着抖,他的双手也在抖! “我想告诉你的是,如果他的心不跳了,我的心也不会再跳动!”宫曳对着葛顺说。如果那天乔申在湖中被自己拖上岸后,乔申不再醒来,自己会跟着他一起步向天国。 “我们分手吧!”葛顺悲伤地说。葛顺听宫曳讲了,乔申不是要自杀,他是气而跳湖,可是自己不能再装着听不见了! “谢谢你!”宫曳对葛顺说。宫曳的眼睛望着葛顺,对不起! “宫曳,你、你可以答应我一个心愿吗?”葛顺问着她。 “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答应!”宫曳回答葛顺。 “你能做我一天的恋人吗?我们一起逛遍平安地区所有的风景点。”葛顺问宫曳。 “我答应你!”宫曳回答葛顺。 “曳曳,我们一起逛平安林吧!”葛顺对着宫曳叫道。本来在宫曳答应了做自己的女朋友过后,就想叫宫曳“曳曳”的,但是因为宫曳还没接受自己,自己一直不能够叫出,今天终于可以叫宫曳“曳曳”了! “好啊,葛顺!”宫曳对葛顺说。葛顺不叫自己宫曳、叫自己曳曳,葛顺现在是把自己当恋人看了!葛顺,我今天一定会陪着你,直到太阳落下。 梨梨超市! 邓梨在招呼顾客,她的脑海突然回放着儿子与曳曳离去的那一幕——自己在超市中,见了儿子与曳曳分别骑着车子离去。儿子,你不是让曳曳上我们家去玩的吗?怎么感觉不象是去家中玩呢? 邓梨招呼完顾客,她想了一想,儿子与曳曳的事情,不会有什么变卦吧?儿子,那个乔申比你精明多了,还有曳曳的心不在你身上!你今天不会与曳曳的关系有所变化吧? 邓梨用尽智慧分析着,她的眼睛透着肯定,今天、今天一定是发生变化了!儿子,你等着,妈妈迟早会给你搞定的,曳曳迟早是你的。 儿子,妈妈今天回家后,就要在枕边对你爸爸吹吹风了!你爸爸迟早会被我的一句句话给软化的,你等着吧! 四十九、樱桃饭店的王子 朝霞豪华住宅区! 高澜在卧室中,她的眼睛盯着手机屏幕、盯着屏幕中的乔申!乔申,自从我把你的样子摄在手机中后,我总是不知不觉地望着手机的屏幕、望着屏幕中的你,望你,已经成为我的一种习惯! 高雷来到了女儿的卧室前,他的手上托了一只镀银的盘子,银光闪闪的盘中放置了小点心与花茶! 高雷敲响了女儿卧室的大门,女儿,你又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又在看你的心上人了吗? 高澜听到了敲门声音,“是谁呀?”她问着门外的人。自己想起来了,自己今天交代过佣仆们,说想在午后吃小点心与花茶。 “澜澜,是我!”高雷回答女儿。 “爸爸,请进来。”高澜对着父亲说。 高雷进了卧室,他把银盘放在女儿的书桌上,他坐在了女儿的旁边! “食物好香啊!爸爸,你不用亲自送来的,让下人送来就可以了!”高澜对着父亲说。 “你在房间里看你的心上人,看得自己要吃的食物也忘却了,做父亲的能不关心一下吗?”高雷问着女儿。 “爸爸!”高澜的脸一红。 “快吃食物吧!”高雷对着女儿笑说。 “好!”高澜放下了手机。 “你的手机让爸爸看一看!”高雷对女儿说。 “你为什么要看我的手机啊?”高澜边吃边问父亲。 “爸爸想看一看乔申的面孔,看看他怎么会让我的女儿如此痴迷!”高雷对着女儿说。 “爸爸!”高澜对着父亲撒着娇。今天的爸爸很不一样,爸爸,你的心里有什么事情吗? 高澜的卧室中—— 高雷望着手机中的乔申,久久出神。 高澜的食物已经快消灭完了,爸爸怎么还没看够啊! 高雷的心中有了肯定,这人自己一定是在哪儿见过! 高澜的食物吃完了,她呆呆地望着父亲。 高雷的脑海里闪电般地回忆起一幕发生在二年前的事情—— 二年前,自己去本城樱桃饭店,因为高家农园的水果出了一点状况,自己得去通知饭店,而且必须承担责任,所以自己去樱桃饭店见饭店的董事长——乔灿先生! 自己到达饭店后,在电梯口等待电梯!董事长办公室在二十六楼、最高的那层! 自己耐心地等待电梯,这时,前面的内部电梯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三个西装革履的人,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颀长的小伙子,不,确切地说,是一个男孩子,他长得英俊潇洒、俊美绝伦,他身上有一种高贵的光韵,在一闪一闪的。自己一下子被他的光芒震慑住了,心中的第一个疑问就是——他是谁? 面前的电梯门还没有开,三个西装革履的人从自己身边轻轻走过,自己的视线还是离不开男孩身上,心中有一个强烈的欲望,想知道男孩的身份!电光火石间自己知道了男孩的身份,樱桃饭店董事长之子、樱桃饭店的总经理——乔珅! 高雷从回想中醒来,自己终于明白为什么一见女儿的同学乔申,就感觉似曾相识;为什么一看到女儿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又觉得乔申的面孔似曾相识。乔申,原来你非乔申,你是乔珅! 高雷的面孔上有着震惊与了然,他的震惊是知道了乔申是乔珅、他的了然是他明白乔珅为什么要去平安中学,因为樱桃饭店的王子是万人瞩目的王子、女孩子们竞相追逐的王子,乔珅真的很聪明! “爸爸,你在想什么?”高澜问着刚刚回了神,又陷入了思考的父亲,父亲看了“半天”乔申的照片,父亲想的事情与乔申有关吗? “澜澜、没什么!”高雷打着哈哈。澜澜呀,这件事情,爸爸不能让你知道呀! “没什么?你有什么事情不能让女儿知道的?”高澜问着父亲。自己的直觉告诉自己,爸爸一定是在房间里想到了什么!爸爸,对不起,澜澜一定要知道。 “真的没什么!”高雷对女儿重申。 “真的没什么,你不把澜澜当成你的女儿了?”高澜委屈地问着父亲。爸爸,你以前总是和我无话不谈,今天却是闭口不言了,难不成你发现了乔申的秘密? “爸爸、爸爸……”高澜放声大哭,“爸爸、爸爸……”高澜的肩膀耸动着。爸爸,对不起,因为是乔申的事情,澜澜一定要知道! “澜澜——”高雷看着哭个不停的女儿,“爸爸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得答应爸爸一件事,你听了得有平常心才好。” “爸爸,我、我答应你!”高澜抬起泪眼,对父亲说道。 “澜澜,爸爸知道了乔申的真实身份,乔申是樱桃饭店的王子,他是乔珅。”高雷对着女儿说。 “乔珅!樱桃饭店的王子!”高澜大叫一声、大叫出声。 夜幕低垂! 一辆红色小汽车出了朝霞豪华住宅区的大门!戴司机开着汽车,高澜坐在汽车内,高澜的眼睛闪烁着光芒,自己现在要去平水花园。 高澜的心内激动着,自己要把今天知道的惊人消息告诉葛顺,因为这关系到自己一生的命运、一生的幸福! 高澜在心中再一次对父亲说着——爸爸,对不起! 平水花园的游乐场,空空荡荡的! 高澜与葛顺一起来到了游乐场,“葛顺,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跟你说。”高澜的一双眸子望着他。 “高澜,什么事情啊?”葛顺的一双眸子望着高澜。 “这件事情,是你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乔申不是乔申,乔申是樱桃饭店的王子!”高澜望着葛顺的双目说。 “你、你说谎!”葛顺大声地叫着。他的声音穿破了夜空。 “这是我父亲亲口告诉我的,请你相信!”高澜对葛顺说,高澜的一双眸子望着他。 “什么?”葛顺回过神来问着高澜,“你的父亲是如何得知乔申的真实身份?” “两年前,我父亲为了高家农园的事去樱桃饭店,他在等电梯的时候,看见了乔珅!”高澜对葛顺诉说实情。 “他是乔珅、他是乔珅!”葛顺一声又一声地叫着。自己真的想不到啊!对了,宫曳应该还不知道吧? “我今天告诉你的目的,就是请你在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开宫曳的手!”高澜对葛顺说。 “为什么?”葛顺大声地问高澜。 “你想一想,高高在上的王子与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宫曳匹配吗?他的家庭会允许他和一个平凡的女孩结合吗?这是万万不可能的事!”高澜对葛顺分析着。就是凭自己现在的条件,要与乔珅有结果,也是必须付出亿万分的努力,才能得到乔珅啊! 葛顺听了高澜的话,他的神色变了,“可是我、我今天才刚刚与宫曳分了手啊!” “什么?”高澜不置信地望着葛顺,“你说,你们两个分手了?”高澜大声地问葛顺,眼睛瞪得大大的。 “是的!”葛顺回答高澜,葛顺的心中如同被人重重地敲过,敲得七零八落!曳曳,我不希望你受伤啊! “葛顺,如果你还想着宫曳,请你不要轻易地放弃她,一定要付出亿万分的努力,让宫曳重新回到你身边!”高澜对葛顺说。 “我会的!请你也展开亿万分的努力,去追求乔珅吧!”葛顺对高澜说。 “从今天开始,我会的!”高澜对着葛顺说,“我只对你一人讲乔申的身份,请你与我一起坚守这个秘密好吗?” “我会的!”葛顺对高澜郑重地说。 “从明天起,我们就要各自努力了!”高澜仰天望着!她把头低了下来,说出了一句自己来之前就想好的话,“葛顺,能给宫曳带来幸福的人是你!” 五十、亿万分的努力 平安中学! “叮铃铃、叮铃铃——”下课铃声响了。 乔珅、宫曳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宫曳往后向乔申走去,乔珅往前向宫曳走来。 “乔申——”宫曳对乔申叫着。 “曳曳——”乔珅对宫曳喊着。 葛顺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高澜也是,两人的速度比乔珅、宫曳慢了半拍!葛顺、高澜向着乔珅、宫曳步去! “曳曳,我们一起去操场上走一走吧!”乔珅对宫曳说。 “乔申,好啊!我坐了一节课,正想动一动呢!”宫曳对乔申说。 乔珅、宫曳一起紧挨着走着。 葛顺、高澜紧跟在乔珅、宫曳身后,两人从今天起就要付出所有心力追求宫曳、乔珅了! “叮铃铃、叮铃铃——”下课的铃声又响了! 乔珅、宫曳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宫曳往后向乔申走去,乔珅往前向宫曳走来。 “曳曳——”乔珅对宫曳叫着。 “乔申——”宫曳对乔申喊着。 葛顺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高澜也是,两人的速度比乔珅、宫曳慢了半拍!葛顺、高澜向着乔珅、宫曳步去! “乔申,你陪我去买张空白生日卡吧,妈妈的生日快到了!”宫曳对乔申说。因为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自己想给妈妈的数学成绩——一百分,想都不用想啦!只能改送妈妈生日卡了。 “曳曳,好啊!买一张就够了,我们两个一起把生日卡设计完!”乔珅对宫曳说。平安小区虽然物质上贫穷,但是精神上却很丰富的! 葛顺、高澜紧跟在乔珅、宫曳身后,他们两人各自叹了一口气,唉,又晚了一步! 乔珅、宫曳一起走出教室! “你说的是真的?”宫曳惊喜地问。有了乔申,自己给妈妈的生日卡就不用愁了! “当然是真的!”乔珅对宫曳说。曳曳,你真傻,我与你是情侣,你的妈妈当然也是我的妈妈喽! “妈妈收到了我们两个一起完成的生日卡,她一定会很开心的!”宫曳脸蛋上洋溢着光彩。 “这个课间买好了,我们就尽力设计吧!回家再涂上颜色!”乔珅对宫曳讲。 “课间就设计吗?太好了,我还怕时间来不及呢!”宫曳对乔申说。 “有我这个完美、帅酷情人在,一切都会帮你搞定的!”乔珅对宫曳说。奇怪咧!自己怎么会说出“完美、帅酷”几个字来?自己一向不在乎在女孩子面前的形象!曳曳,你使我改变了! 宫曳怪怪地看了乔申一眼,“完美……情人!”乔申,你是完美情人吗?怎么我想起你凶神恶煞的样子,一点也不象呢? 午间——高中部二年一班! 宫曳拉了张凳子,坐在乔申的课桌边。 乔珅低头在画着生日卡,他用心地画着。 葛顺在看着一本数学书,高澜也在看着一本数学书,他们一起望着沉浸在做卡中的人。 乔珅抬起头,他把手中的笔,递给了宫曳。 宫曳接过了笔,她低头认真地画着。 乔珅望着曳曳用心地作画。 葛顺、高澜望着乔珅、宫曳,他们的心中想着——我不相信,今天一点机会也没有! 葛顺、高澜继续望着,两个人的心中坚定着,今天一定会找到机会的! 教室中! “曳曳,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乔珅对宫曳说。自己要上厕所了! “嗯!”宫曳答应着,她低头画着。 乔珅出了教室! 葛顺、高澜的眼睛同时一亮,总算逮到机会了,他们两个人终于分开来了! 高澜步出教室,她知道乔珅去了什么地方,自己的脸一红!但是为了追求樱桃饭店的王子,也顾不了了,就在男女厕所不远处等着乔珅好了! 葛顺就在教室中,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一步一步地走向宫曳。 宫曳听到脚步声音,抬起头,咦,乔申这么快就回来了?她见到了葛顺,“葛顺——” “宫曳,你能放下手上的卡,和我谈一谈吗?”葛顺问着宫曳。教室中,只有自己与她! “你有什么事情吗?”宫曳见葛顺的双目盯着自己,她问。 “我后、后悔了,后悔与你分手!”葛顺对着宫曳说。 “你、你说什么?你说你后悔与我分手了?”宫曳大声地问葛顺。 “是的!”葛顺回答宫曳。 “我不会与乔申分手、不会!”宫曳急得红了眼圈,语气很激烈。 “我忘不了你!给我一个机会好吗?”葛顺努力地争取着,宫曳,如果你要恨我,我也无怨无悔! “我——”宫曳红红的眼望向了葛顺,“我不会和乔申分手,但是如果你有什么事情,我也不会独活。” “宫曳——”葛顺的脸惨白一片,曳曳,我唤回不了你啊! 高澜在男女厕所不远处等着乔珅,她的一双眼睛目不转睛地望着前方。 乔珅出了厕所,他一步一步地往前面走着。 高澜望到了乔珅,乔珅身上披了一层金色的阳光,在自己眼中就象披了一件华丽的王子服!王子乔珅正向着自己走来,“乔珅——”高澜对他大声叫着。 “高澜——”乔珅望见了高澜,“你有什么事情吗?”乔珅觉得她好象是在等自己。 “我有话要与你谈一谈。”高澜望了望附近的人,人很稀少! “你有什么话,请说吧!”乔珅对高澜说。 “你知道吗?从见到你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喜欢上了你,请你给我一个和宫曳公平竞争的机会,好吗?”高澜对着乔珅说。 “不可能!”乔珅冷情地说。 “为什么?”高澜不解地问乔珅!乔珅,你连我的恳求也不理吗? “不为什么,因为我和宫曳相爱!”乔珅对高澜说。 “我不会放弃对你的爱!因为这一生,我只会爱你一个人!”高澜对乔珅大声地说。 “就算这样,我也不会与宫曳有所变化!如果这一生,你只会爱我一个人,我只会对你内疚,而我永远也不可能会喜欢你!”乔珅对高澜一字一句地说。 “你——”高澜心中的火苗差点冒了上来。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一步!”乔珅对高澜说。 平安中学,无处不是人声。 男生、女生们议论着,大家议论的只有同一件事——关于乔申、高澜、葛顺、宫曳四人的恋情! “今天早上,乔申与宫曳一起上学、一起散步、一起买空白生日卡了!” “今天早上,高澜与葛顺两个人走得很近!” “A食堂中,乔申与宫曳一起用餐了,单独用餐!” “A食堂中,高澜与葛顺一块儿用餐了,两个人单独一起!” “………………………………” “………………………………” “葛顺与宫曳还有一点留恋,有人路过高中部二年一班的时候,望见葛顺与宫曳说话,宫曳的眼睛好象红红的!” “乔申与高澜也有一丝留恋,有人上了厕所出来,望见乔申与高澜在说话,他们两个人的表情都怪怪的。” “………………………………” “………………………………” “乔申与高澜分手了!” “葛顺与宫曳分手了!” “乔申与宫曳复合了!” 大家一句又一句地议论着,终于大家得出了结论,“乔申与宫曳复合了!” 五十一(1)生日当天的事 下了班的明孜在平安菜场上!她在逛着,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得买几个菜。不然女儿会有意见的,说自己对自己的生日不重视啦、母亲的生日更重要啦……,罗罗嗦嗦一大堆的话。 自己真是怕了女儿了,明孜笑着行走在菜场。 一有了空闲的陈景又来了,他在菜场上走着,在为乔珅少爷购买菜! 真希望能在菜场上遇见明孜啊!虽然明孜与自己划清了界限,但是能够看着她就是幸福,爱一个人不一定要拥有! 明孜在菜场上走走停停,手上的菜渐渐多了起来。菜买好啦! 陈景买好了菜,他一手拎着菜,准备出菜场了。今天是碰不到明孜了! “陈景——”有一个人在人群中,大声地喊着。 陈景回过了头,要命!平安小区还有认识自己的人?幸亏明孜不在菜场啊! “陈景——”明孜在菜场上听到了大喊声,她的一双眼睛不自觉地在菜场上张望。 “陈景——”喊着的人,跑了上来。乔装打扮的主持人雅子小姐,目光惊奇地望着陈先生。 “你、你是——”陈景惊奇地盯着眼前的年轻女子。他细细一看,要命!怎么会是雅子小姐! 明孜睁大了眼睛看着,乔申父亲居然不是乔申父亲,她手上的菜差点滑落在地。 菜场里的一些人,奇怪地盯着乔爸爸与一个戴着墨镜、凉帽的女子,乔爸爸还有另外一个名字——陈景,难道用母姓起了一个随口叫叫的! “陈先生,你怎么会来此地,还来买菜?”目前最受欢迎的主持人——雅子小姐,低声问他。刚刚自己不能喊“陈先生”三个字,怕引起大家的注意! “我、我在此处有一个朋友!雅子小姐,你能替我保密吗?”陈景问着她,声音低低的。雅子小姐要是刨根问底,乔珅少爷隐身平安小区的事情,马上就要暴露了! “放心吧,我会替你保密的!”雅子小姐低声说,并对陈先生眨了眨眼。自己最崇拜他了,因为陈先生做的菜是最最美味的,自己曾经吃过一次陈先生做的菜,那感觉至今难忘!自己的直觉,陈先生在此地的出现与乔珅王子有关!外传乔珅王子出国了,可是自己现在不这么觉得了! “雅子小姐,你怎么会来此地的?”陈景低声问雅子小姐,雅子小姐看上去不象是来做节目的! “我是来体会民间疾苦的!我呀,什么地方都想走一走。”雅子小姐低声回答陈先生。 “你真是一个奇女子啊!”陈景低声地赞叹。 “你过奖了!”雅子小姐低声地说,脸上微微不好意思。“不耽搁你了,我体会了菜场,也该换个地方,先行一步了!”雅子小姐与陈景话别完,迈开了脚步! 陈景目送雅子小姐离去,雅子小姐是一个信守诺言的人!他吁了口气,今天好险哪!幸亏明孜不在菜场啊! 陈景回到平安小区的家,他把给乔珅少爷的菜,放进了厨房! 明孜敲着乔家大门,“砰砰砰砰砰砰砰砰——”她用力地敲着。 陈景听到了敲门声,他跑出来开门!“明护士,你、你有什么事吗?”陈景的语气变得僵硬。 “乔爸爸、乔爸爸——”明孜重复着话语,她的眼睛冒着火星,“你当我是最好的朋友吗?”明孜伤心地问。亏自己把乔申父亲当朋友,原来乔申父亲非乔申父亲,他叫——陈景。 “对不起,我欺骗了你!”陈景对明孜说。明孜在菜场,她什么都知道了! “我们进屋说。”明孜忍着自己的情绪。乔家假父子关系,一定是有缘由!这个事情,不能让邻居们听见。自己不能破坏了他们的关系。 “谢谢你的体谅!”陈景领着明孜进了屋。 乔珅王子临时的家中—— “明护士,你先喝口水吧!”陈景递上一杯白开水。 “乔爸爸,你真名叫陈景,对吧?”明孜面对白开水,气就出不来了! “是的!”陈景望着不怎么气的明孜,谢天谢地!她对自己的态度改善了! “你为什么要与乔申扮成一对父子呢?”明孜问陈景。她的心中有了怀疑,乔申——乔珅,不会吧?明孜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 陈景及时地扶住明孜,“如你所想!”他对明孜说。乔珅少爷,对不起!你的身份因为一个意外,浮出水面了!在你没有机会对曳曳讲明的时候! “乔珅、他是乔珅——”明孜失控地叫着。回想起了自己头一次叫陈景“乔爸爸、乔爸爸”时的情景,陈景的脸色苍白;回想起乔家父子用钱的大手大脚,不怕以后的日子没得过;回想起自己看见陈景手上的一块樱桃手帕,陈景的表情非常不好意思…… 陈景望着明孜,明孜需要冷静啊! 明孜冷静了下来。立即的,她的脸上罩上了一层乌云,“陈景,你觉得那样显赫的家庭,会接受一个平凡的家庭吗?”明孜本来以为爱情不需要任何的条件,可是今天自己却没了信心! “会的!”陈景对明孜说。明孜脸上的那层乌云,深深的、密密的,自己看出来了!明孜,你不用担心!老爷、夫人的为人,我知道! “你说的是真的?”明孜不相信地问。 “我说的是真的。”陈景笑着说,“在此向你介绍我的身份——乔家豪宅的管家!” “哦!”明孜恍然大悟。原来陈景是乔珅家中的管家,那么他一定是对乔珅的父母非常了解喽!明孜放心了! 乔珅王子临时的家中—— 明孜对自己的态度问题解决了,陈景的脸上增添了愁色,乔珅少爷与曳曳马上要回来了! 明孜看到陈景脸上的愁雾,“陈景,我不会对女儿提起的。”明孜望着他的面孔,“因为这件事情,得让女儿的心上人说才有意义,由母亲说显得不伦不类!” 陈景脸上的愁雾散去,“明护士,非常感谢!”明孜说出的话触动了自己的心弦,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乔爸爸,你儿子快回家了,我也该回去了!”明孜对陈景说。一切回复为从前了。 “明护士,你慢走。”陈景送着明孜。 “今天是我的生日,你不嫌弃的话,来吃个生日饭吧!”明孜对陈景说。 “好、好!”陈景喜出望外。 “待会儿见!”明孜对陈景说。自己与女儿拙劣的做菜本领,不知道陈景与乔珅吃不吃得惯,就让他们多吃生日蛋糕吧! “待会儿见!”陈景对明孜说。他关上了大门,他“啊——”了一声,呀!忘了跟明孜说,自己负责做生日菜了。 五十一(2)生日当天的事 “妈妈,我回来了!”宫曳背着书包奔到了厨房。妈妈在洗菜。 “曳曳,你回来了!”明孜抬起头对女儿说,她手中洗着菜。 “陈叔,你来啦!”乔珅打开门,见到了陈管家。 陈景坐在客厅中,“少爷,我想去为明孜做菜,可是我又怕她拒绝。” “陈叔,你知道今天是明阿姨的生日,我们一起去吧!”乔珅对陈管家说。 “这,母女俩会接受吗?”陈景心中没把握。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别忘了我们也是两个人呀!”乔珅对陈管家说。 陈景、乔珅一起敲响隔壁的大门。 “妈妈,有人敲门,我去开门。”宫曳刚从房间放了书包出来,人在客厅中。 “曳曳,去开吧!”明孜对女儿说。这个时间都做晚饭了,会是谁呢? 宫曳打开门,“乔叔叔、乔申——”她呆望着。乔申爸爸回来了,妈妈与自己一样邀请了朋友!可是还没到吃晚饭的时间啊? “曳曳,你不欢迎我们吗?”陈景带着笑问。 “哦,不!请进。”宫曳让两人进来。自己没想到乔申的爸爸,今天会回来啊!而且两个人这么早就来了。也好,大家可以说说话! 明孜在厨房,准备切菜了! “乔叔叔、乔申,请坐!”宫曳准备倒水给客人喝。 “曳曳,不用了!”陈景、乔珅一起说。两个人步向厨房。 宫曳吓傻了,不会吧?乔叔叔、乔申以为已经开始生日宴了,我的天哪? 明孜笨拙地切着菜。她的心思全在切菜上了。 乔珅首先上前,真怕自己与陈叔惊吓了明阿姨,自己想起了宫曳送葛顺食物(凉拌面)吃时,宫曳手上的那个创口贴。老天啊,今天可不要再为了我们“父子俩”,明阿姨与宫曳手上都贴满创口贴呀! 陈景看得心惊肉跳,明孜,我真怕你切到手指啊! 乔珅等明阿姨手中“一停”的时候,握住明阿姨的刀,他松了口气,“明阿姨,让我来吧!今天是你的生日!” “是啊!你与女儿一起和我们说说话,我们两个来做吧!”陈景对明孜说。他的心中想着,曳曳一定是象明孜喽,不然曳曳早揽下切菜的活了! 宫曳听见乔申、乔叔叔的话,原来两人不告诉自己原因,进了门,是来给妈妈生日做菜的,她的心中既意外又感动! “不行、不行……”明孜想到了自己拙劣的厨艺,自己只有把手指切到,才能把菜切得好看。不然菜就切的一大块一大块的,女儿完全承袭了自己拙劣的厨艺!明孜支吾地说不出话!因为乔家父子都是高手,与过世的老公一样! “明阿姨,放心地交给我和爸爸吧!”乔珅对宫曳母亲说。 “明护士,放心地交给我们两个吧!”陈景对明孜说。 “好吧!”明孜叹了声,不再坚持。这样今天的菜,乔家父子也可以多吃一点! 宫曳窜进厨房,“乔叔叔、乔申,我给你们打下手吧!” “曳曳,你出去陪陪妈妈吧!”陈景对宫曳说。 “曳曳,你放心坐着吧,我们会搞定的。”乔珅对宫曳说。 宫曳看了看小得可怜的厨房,算啦!自己不要越帮越忙了,还是出厨房吧!不要再缩小乔叔叔与乔申烧菜的空间了! 明孜的家中—— 桌子上放置了一只小小号的生日蛋糕、一包五彩缤纷的小小的生日蜡烛,几碟色、香、味俱全的菜,几碗热气腾腾的生日面。 宫曳与乔珅为明孜插上生日蜡烛,他们为明孜点燃蜡烛。 宫曳本来想让乔叔叔为妈妈插上蜡烛、点燃蜡烛,但是今天是妈妈的生日,好好的气氛不要搞僵了,乔珅的想法与宫曳如出一辙。 生日蛋糕上的火苗一闪一闪的,大家唱起了生日快乐歌,“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 宫曳与乔珅一边拍着手,一边唱着。 陈景幸福地唱着,明孜能邀自己来参加她的生日,这让自己很欣喜。明孜与自己的关系,不知不觉地又进了一步! 不管未来如何,这一刻自己是满足了! 明孜闭上眼睛默默地祈祷,“上帝啊,希望你保佑女儿和我身边的朋友永远幸福!还有很重要的一件事,拜托了!保佑我在天国的老公过得幸福!” 明孜睁开眼睛吹灭蜡烛。她望见了陈景,对不起!你给我过生日,我的祈祷中还有过世的老公。明孜心中歉疚着。 “明护士,该切蛋糕了!”陈景见了明孜的异样,对她说。明孜,你不用感到歉疚,爱与不爱是发自内心的! “妈妈,我们一起切蛋糕吧!”宫曳对妈妈说。妈妈肯定是在祈祷时,想起爸爸了! “曳曳,好!”明孜回答女儿。 明孜与女儿一起切着蛋糕,她与女儿切下了第一块,先送到了乔爸爸面前的空白碟子里。 陈景受到了明孜与曳曳切下的第一块蛋糕,他感到了一种异样的幸福,他开动了! 明孜与女儿切下了第二块,蛋糕送到了乔珅面前的空白碟子里。 明孜望着乔珅,乔珅,你是一个很好的孩子,既能富贵又能贫穷!曳曳交给你,我放心了! 宫曳望着乔申,乔申,吃蛋糕吧!她心里在对乔申说。 乔珅吃着蛋糕,陈叔与明阿姨好象有进展了!他因为在想陈叔与明阿姨的事,错过了宫曳对他的眼光。 明孜与女儿切下了第三块,蛋糕放到了明孜面前的空白碟子里,宫曳坚持的。 明孜与女儿切下了第四块,蛋糕放到了宫曳面前的空白碟子里,她对乔申眨了眨眼,“妈妈,你和叔叔先吃吧!” “阿姨,你和我爸爸先吃吧!”乔珅站了起来。 明孜、陈景纳闷地望着两个孩子,两个孩子突然离席了,什么事情啊? 宫曳、乔珅一起进了宫曳的房间,宫曳从书桌抽屉中,取出了一张画上了景物与上了色彩的生日卡。 宫曳、乔珅一起出了房间,宫曳手上拿着卡。 “妈妈,这是我们送你的生日卡。” “阿姨,这是我们送你的生日卡。” 宫曳、乔珅两个人一起说着。 “曳曳、乔珅,谢谢!”明孜感动地收下了生日贺卡。今天的卡意义非凡,是两个孩子合做的呢!生日卡设计得好漂亮啊!明孜望着卡上的景物——挂了彩虹的天空下,有一间小小的屋子。屋子周围种植了一棵棵枫树,枫叶红得似火、红得绚烂!小屋中有三个人头——自己、女儿、乔珅;屋子外有一个人在敲着门,面孔很模糊。 陈景望到了很美丽的生日卡,明孜与自己一样喜欢枫叶呢!卡中有四个人,那一个面孔模糊的人是自己吧!这生日卡是两个孩子一同设计的,这代表曳曳支持自己。陈景的眼睛笑开了。 明孜抬起头,“曳曳、乔珅,我很喜欢。再一次谢谢你们对我的爱。”她对两个孩子说。 妈妈很喜欢、阿姨很喜欢。宫曳、乔珅相对微笑着…… 五十二、庄老师的谈话 平安中学! “叮铃铃、叮铃铃——”下课铃声响了。 乔珅、宫曳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宫曳往后向乔申走去,乔珅往前向宫曳走来。 “乔申——”宫曳对乔申叫着。 “曳曳——”乔珅对宫曳喊着。 葛顺坐在座位上没有站起来,高澜也是!葛顺的眼中有一种莫名的痛楚,痛楚一点点扩大! 高澜坐在座位上,她望着两个如胶似漆的人,她的眼中充满了妒忌。 乔珅、宫曳一步一步地走出教室。发生了高澜、葛顺不能断情的事件过后,两人一起商量过了,两人在高澜、葛顺面前关系不能疏远淡漠,长痛不如短痛!对于高澜、葛顺,两人只能在心中说一声“抱歉”! 如胶似漆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高澜的眼中闪出了一丝邪恶,她想到了一个可以让两人彻底分开的方法,那就是把两人的恋情告诉一个人——庄老师! “叮铃铃、叮铃铃——”下课的铃声又响了! 乔珅、宫曳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宫曳往后向乔申走去,乔珅往前向宫曳走来。 “曳曳——”乔珅对宫曳叫着。 “乔申——”宫曳对乔申喊着。 葛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上一节课没有走一走,身体酸痛得很,还是活动一下得了。反正宫曳与乔珅难分难舍,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拉不回宫曳了! 高澜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觉得双脚有点发麻,她活动了一下脚,她回转身子向葛顺走去,“葛顺,我有事找你商量!” 葛顺望了望空无一人的教室,“高澜,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想到了一个办法!”高澜低低地对葛顺说,“可以让乔珅、宫曳彻底分开的办法,你可以配合我吗?”高澜问着他。 “你、你要我怎么配合?”葛顺迟疑地问高澜,声音低低的。 “我想先……万一不行,你再……,你同意吗?”高澜问葛顺。 葛顺的脸色迟疑着,这件事自己真的不能做啊! “葛顺,你想看着宫曳今后痛苦吗?长痛不如短痛,你自己斟酌吧!”高澜看着葛顺犹豫不决的样子,她给他下了一贴猛药。 “我、我答应!”葛顺答应着,他的双唇不住地抖动! 午间的风,柔柔地吹着。 庄老师的办公室中,一片静谧。 高澜来到庄老师的办公室前,她敲响了办公室的大门。 庄老师从美梦中醒来,他吃惊地盯着门外,今天办公室其他的老师都去逛梨梨超市了,不会这么快回来。这个敲门的人是谁?“请进——”庄老师的嗓音中有着困涩! 高澜听到庄老师的声音,老师一个人在里面午睡,要命,吵到他了! “高澜,是你!你有什么事要向老师报告吗?”庄老师见了入内的人是高中部二年一班的班长。 “庄老师,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午睡!”高澜对他说着,“我有一件事,实在是忍了很久了,今天不得不向你报告。” “什么事啊,这么严肃?”庄老师问着高澜。 “我们班级有人在恋爱。”高澜对庄老师说。 “你指的是谁?是你和乔珅、还是宫曳和葛顺、还是宫曳和乔珅?”庄老师脸上含着笑问。 “我指的是宫曳和乔珅!”高澜对庄老师说,“他们两个……两个……”她接着讲下去,“他们两个真的在恋爱,庄老师,请你相信我的话!” “高澜,你不要与以前的我一样,被那些话弄得失去了判断力,请回去吧!”庄老师对着她说。 “庄老师,你不相信吗?”高澜望着他的面孔,“还有一个人能够证明,那个人就是从来也不说谎的——葛顺!” “高澜,请把葛顺叫来!”庄老师突然间对这件事有了兴趣,万一、如果……,自己得听一听葛顺怎么说! 教师办公室中—— 高澜、葛顺站着。 “葛顺,我问你一件事,你要如实回答我!”庄老师的眼睛望着他。 “庄、庄老师,我会的。”葛顺顿了顿,回答老师。 “我问你,宫曳和乔珅在恋爱吗?”庄老师望着葛顺,自己真希望他能说“不!” “是真的!”葛顺回答老师,他的双唇发着抖。 “宫曳、乔珅——”庄老师巨吼一声,“高澜,请你把宫曳、乔珅请过来!” 高澜、葛顺被老师的声音震得心魂俱颤,他们定住心神,迈动步子。 “高澜,请你发动所有的同学一起找!”庄老师又一次地发出巨吼。“巨吼”一声一声地震在高澜、葛顺身上! 教师办公室中—— 乔珅、宫曳站着。两个人被涂沛告知庄老师在找他们,也不知是什么事? “乔珅、宫曳,你们知不知道学校中不允许恋爱?”庄老师对两人说。他的眼睛尤其盯着乔珅! “庄、庄老师,我、我们……”乔珅、宫曳两个人语塞了。 “我命令你们立即分手、立即!”庄老师对着两人说。这两个学生都是自己寄予厚望的学生,不能因为恋爱而耽误了学业!宫曳尤其是! “我们不会影响学习的。”乔珅、宫曳一起对老师保证。 “不行!你们的话是没人会相信的。”庄老师对乔珅、宫曳说着,“我命令你们立即分手!” “我们不会分手。”乔珅、宫曳一起对老师说。两个人的嘴唇颤抖着。 “乔珅、宫曳,把你们的家长叫来!”庄老师见两个人坚持不肯分手,他对两人命令着。 “好!”宫曳对庄老师回答。 而乔珅却没了声音。 “乔珅,你没听见老师的话吗?把家长叫来。”庄老师对乔珅说着。他的两眼喷出怒火。 “我的父母不在家。”乔珅对庄老师说。 庄老师由发怒中醒悟了,“宫曳,你可以先出去了!” 宫曳望了望乔申,庄老师要跟乔申单独谈话了吗?庄老师,你该不会对乔申施加各种心理压力吧! “宫曳,你、你还不走?”庄老师巨吼了起来,还依依不舍呢!两个人再不分开,就真的分不开了! “我走,我这就走!”宫曳怕自己的行为连累了乔申,她忙迈开脚步。 “宫曳——”庄老师巨吼一声,他见了宫曳不愿连累乔珅的样子,眼睛中的怒火又喷出了。 宫曳出了办公室,办公室中只剩下庄老师和乔珅两个人。 “乔珅,你父母不在家,他们什么时候回乔家豪宅?”庄老师问着乔珅。 “他们出外巡视樱桃饭店了,不知道何时才回来。”乔珅对庄老师说。 “你父母在工作,那你来平安小区,总有一个对你可以负责的人吧?”庄老师问着乔珅。一个平时养尊处优的孩子,一下子要到一个贫困的环境中独自去生活,做父母的能完全放得下心吗? “有的,陈管家。”乔珅回答庄老师。 “把陈管家给我请来!”庄老师对乔珅命令着。 教师办公室中—— 明孜、陈景一起站着。 “请坐!”庄老师示意两人一起坐在椅子上。要命,怎么两个人一起来了,宫曳母亲知道乔申是乔珅吗? 明孜、陈景见了庄老师尴尬的表情,陈景说话了,“庄老师,宫曳母亲知道孩子的身份,宫曳不知道,你有话可以对我们一起说。” 庄老师听了陈管家的话,松了一口气,自己可以直入主题了。 “宫曳母亲、陈先生,我今天叫你们来,是为了两个孩子恋爱的事!学校中不允许恋爱,请你们阻止两个孩子的交往!” 明孜先开口了,“庄老师,如果两个孩子在不影响学习的情况下,你能否允许他们交往?”她不想女儿失去恋人,女儿与自己一样,不太会喜欢人,如果女儿与乔珅分手了,女儿有可能会孤独一生! “不行!这些话是两个孩子告诉你的吧!作为大人,千万不能采信!”庄老师对宫曳母亲说。 “可是我有一件事可以证明,我的话是可以考虑一下的,我女儿的数学成绩,因为乔珅的辅导,冲出了她的最高水平八十分。”明孜望着庄老师的眼睛,希望他能为两个孩子的事情,再慎重考虑一下。 “这……”庄老师一时之间倒是无话应对,自己有个规定,每一张数学测验试卷都要家长签字,除了一道题也没做错的人。他想到了乔珅,“陈先生,乔珅的父母赞成孩子恋爱吗?” “乔珅的父母很赞成,两个人就是怕孩子以后不恋爱,怕他没有女朋友,将来孤单一人。”陈景如实告诉庄老师。老爷、夫人因为孩子执着于事业,对女孩一点兴趣都没有,两个人的心中都在为孩子的将来忧愁! 庄老师听了,心中能够理解!乔珅要是对女孩感兴趣,那么他就不会转到平安中学来了。 庄老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看来要让大人阻止孩子们的恋爱,是不可能了!但是自己有一个条件,“如果两个孩子的学习成绩下降了,我还是会坚持我的意见!”他挫败地说。今天的谈话,是自己有生以来最惨败的一次! “谢谢你的体谅。”明孜与陈景一起对庄老师说。 “不用谢!”庄老师摆了摆手。主要是宫曳母亲的话,让自己的内心产生了一丝动摇!“转告两个孩子,让他们的行为收敛一点,毕竟这里是学校!”庄老师对两个大人说。 “放心吧!两个孩子在家中已经说了,如果老师能够让他们继续交往,他们愿意以普通的朋友,在学校中交往!”明孜对庄老师保证。 明孜说出的话,陈景也知道!因为两个孩子对陈景也同样保证过。 庄老师听了宫曳母亲的话,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 五十三、真假分手事件 平安中学! “叮铃铃、叮铃铃——”下课铃声响了。 乔珅从座位上站起来、宫曳从座位上站起来;乔珅向着前面走去、宫曳向着教室外走去。 葛顺坐在座位上,他的身体一动不动,乔珅与宫曳分手了,在庄老师的严令下! 高澜坐在座位上,她望见了有若普通同学一样的乔珅、宫曳,在庄老师的严令下,他们分手了! 葛顺没有从座位上站起来,自己知道,乔珅与宫曳坚持不分手,庄老师叫来了两个人的家长。樱桃饭店的董事长来了平安中学! 高澜从座位上站起来,教室中这时已是空荡荡的,她的眼角瞥见了葛顺,她的眉头蹙了蹙! 高澜走向葛顺,“你不出去吗?这个时候是你攻克宫曳心房的最好机会,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高澜对着他警告。 “我这就出去。”葛顺本来因为心中对宫曳、乔珅有愧疚,什么也没想到。现在听了高澜的话,自己知道该怎么做了!因为乔珅的父亲是不会允许自己的儿子去和一个平凡家庭的女孩谈恋爱的,事实已经证明了,不是吗? 操场上—— 篮球架前,几个人在投篮。 乔珅、涂沛、宫曳等等,几个人在轮流投着篮球。 葛顺、高澜站在操场上。葛顺望着宫曳,宫曳的脸色很平静!宫曳,我知道你现在心里肯定很难过,但是以你的开朗性格,一定会重拾欢笑的! 高澜望着乔珅,乔珅的脸色很平静!乔珅,你不愧为樱桃饭店的王子,坚强勇敢!此刻我们要加入投篮的行列已是来不及,不过下一回、下下回,我们一定会在其中! 葛顺看着宫曳投篮,他的眼睛注视着宫曳,宫曳的投篮水平还是那么出色,他看见宫曳的一双眼睛因篮球的投入,而不断呈现出光彩,那光彩实在不象是一个刚刚与恋人分手的人! 高澜望着乔珅投篮,她的眸子紧盯着乔珅,乔珅的投篮姿势帅呆了,他一次又一次地投进篮球,他的眼睛因篮球的投入而散逸出光彩,光彩频频地放射着,乔珅,你真的与宫曳分手了吗?高澜心中不禁自问! “叮铃铃、叮铃铃——”下课的铃声又响了! 宫曳、乔珅先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先后出了教室! 葛顺仍坐在座位上,他心中痛得不能再痛,因为自己永远地失去了宫曳,乔珅与宫曳并未真正分手,也就是说乔珅的父母不反对他们的交往!自己虽然痛心,但也放心了! 高澜坐在座位上,她的双手托着下巴,她在思考问题!因为自己知道了乔珅与宫曳并未真正分手,所以得思考一下!听同学说,乔珅的父亲是个高个子,可是自己曾经在电视屏幕上见过主持人——雅子小姐对乔珅父母的访问,乔珅父亲的身高不是特高的!自己知道那个来平安中学的人,不是乔珅真正的父亲!那么这件事是否会有转机呢?如果乔珅的父母还不知道孩子的恋情,那么事情就大有转机了! 还有,自己明白庄老师为什么束手无策了?因为孩子坚持不肯分手、家长不反对交往,而且学校虽有不允许学生谈恋爱的规定,但是学校入学的基本都是家境贫寒的学生,学校是不会开除或要求学生转学的,平安中学以“教育”闻名! 高澜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自己现在有心情到外面去走一走了,她的眼角又瞥见了葛顺。 “葛顺——”高澜叫着葛顺,并向他走去。 “高澜,你也没出去吗?”葛顺问着她,此刻教室中只有自己与高澜了。 “你在为乔珅、宫曳没有真正分手而难过吗?你不能就这么认输啊!”高澜劝慰葛顺,她的眉头蹙着,你怎么一点魄力都没有呢? “我、我放下了!”葛顺对高澜说。 “你放下了?”高澜惊异地睁大了眸子,你就因为乔珅、宫曳并未真正分手而放下了?葛顺,你让我太失望了! “我祝愿他们两个未来幸福!”葛顺对高澜说。 “你以为乔珅的父母同意让宫曳成为他们未来的儿媳,你知不知道,那个来学校的并不是乔珅真正的父亲?”高澜望着葛顺的眼睛。 “你说什么?”葛顺望着高澜,他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很高! “请你冷静一点。”高澜望着葛顺的眼睛,万一教室前面有人走过,可不得了! 葛顺因高澜的话冷静下来,他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你看见乔珅的父亲了吗?” “我没有!但听见……我在电视屏幕上……乔珅父亲的身高……”高澜对葛顺讲述自己的发现! 葛顺明白了,来平安中学的那个人不是乔珅的父亲。乔珅为什么要让别人冒充他的父亲呢?这关系着他终生的幸福啊!那就存在了一个可能性,乔珅没有把握把自己的恋情告诉父母,他怕失去宫曳! 高澜望着葛顺,她对葛顺说,“在这种情况下,你更不应该放弃!事实已经证明乔珅的父母不会接受宫曳,所以……”高澜下面的话也打住了,相信下面的话,不用自己说了! “高澜,我错了!今后我会付出更多的努力追求宫曳!”葛顺对她说。 “葛顺,让我们一起努力吧!”高澜望着他说。 “叮铃铃、叮铃铃——”下课的铃声,再一次地响了! 葛顺、高澜、乔珅、宫曳不约而同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葛顺、高澜走向了宫曳、乔珅。 宫曳看见葛顺向自己走来,“葛顺,你有什么事吗?”她问着他。 “宫曳,我们一起去买饮料吧!”葛顺对她说。 “我、我……”宫曳对葛顺结巴着。自己要和乔申一起去买呢,作为普通的同学,一起有距离地走着! “我们一起去买吧!”葛顺对宫曳劝说着。他的眼睛中流露出深情。 “你和其他同学一起去吧!”宫曳见到葛顺眼中的深情,她对他拒绝着。不会是因为庄老师的谈话,葛顺以为自己与乔申分手了,所以他的心中又燃起了希望!葛顺,请你不要喜欢我,好吗?宫曳心中呐喊着。 “我们是同学,一起去吧!”葛顺看出宫曳面孔上的变化,他请求着。曳曳,我真的不想让你受到伤害啊! “葛顺,请你……”宫曳见教室中人几乎都走光了,她低低地说,“请你不要再喜欢我,我永远也不可能会爱上你!” “不——”葛顺大叫一声,声音响彻了整个教室! 同一时间,乔珅见高澜向着自己步来,“高澜,你有什么事啊?”乔珅问着她。 “乔珅,我们一起去操场玩投篮吧!”高澜对着他说。 “我、我……”乔珅欲言又止。自己与曳曳要一起去小卖部买饮料呢,自己同曳曳说好的! “我们一起去玩吧!快走啊!”高澜对乔珅催促着。她的眼睛里闪现出恋慕! “你和其他同学一起去玩吧!”乔珅见了高澜眼中的恋慕,他对高澜拒绝着。不会是因为自己与曳曳的分手事件,学校中,都在谈论这件事!高澜有了想法吧! “乔珅,我们是同学,一起去玩,有什么问题吗?”高澜看出了乔珅的心思,乔珅脸上的表情泄露出了一切!她故意把自己与乔珅撇开,说得关系很远似的! “高澜,请你……”乔珅见教室中只剩下四人,他低声地说,“请你停止对我的爱,因为你永远也不可能得到我的心!” “不——”高澜失控叫出,声音却怎么也发不出来…… 平安中学—— 放学了! 男生、女生们的肩膀上,都背上了书包!他们的脚步走得慢慢的,犹如蜗牛行路!他们都在议论着同一件事——乔申、宫曳的分手事件! 经过了一天的观察,大家一致通过——乔申、宫曳分手了,他们不再是恋人,他们成为了普通的朋友! 男生、女生们议论着这件事,他们的双脚犹如蜗牛在行走…… 五十四、我是乔珅 金色的晨光撒落平安小区! 宫曳一个人在家,今天是星期六,自己要整理一下卧室中的书桌与妈妈卧室中的书桌,不知乔申此刻在做些什么? 乔珅在家中,今天是星期六,是自己对曳曳讲出自己身份的最好机会! 宫曳低头整理着自己的书桌。 乔珅打开了家门,随手带上。他步到宫曳家门口,敲响了宫曳家的大门。 宫曳整理好书桌,她走出了自己的卧室,听到了敲门的声音,她走到门口去开门。 “乔申——”宫曳惊喜地叫道,是乔申呢!他来约自己出去玩吗?她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曳曳,可不可以让我进来?”乔珅问着她。曳曳的眸子里流露出惊喜,但她好象没有要让自己进门的意思! “请进!”宫曳知道了,乔申不打算到外面去玩。他打算在家中与自己讲讲话!只要与乔申在一起,无论在哪里,自己总是开心又甜蜜! “曳曳,我有事情要对你说。”乔珅对宫曳是一脸的认真。真怕曳曳对自己生气啊,那样子的话,高澜与葛顺更有空子钻了。 “什么事啊?”宫曳本来要去洗一下手,倒杯水给乔申喝,可是见了乔申一本正经的表情,她不动了! “曳曳,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对你说,你能答应听了以后,不对我生气吗?”乔珅对宫曳说。 “我不会对你生气的!”宫曳对乔申说。她的心里已经感到乔申即将与自己讲的事,非常重要了!但是自己是不会对他生气的,因为他又没有事情瞒着自己! “你知道樱桃饭店的王子——乔珅吧?”乔珅问着宫曳。 “我知道啊!”宫曳回答乔申。乔申不是在给樱桃饭店打工吗? “你知道樱桃饭店的王子——乔珅,与我同音吧,如果我就是樱桃饭店的乔珅,你会接受吗?”乔珅对宫曳说。 “你说的是真的?”宫曳颤抖着问。 “是真的。”乔珅对宫曳说。 “乔珅,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宫曳大声地问乔珅。 “我一开始没有喜欢你,后来喜欢上了你以后,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我一直没有机会开口。”乔珅对宫曳说。 乔珅说的确实是真的,宫曳听了想到。可是自己心里还是很生气,自己想起了乔珅到平安小区的第一天,大雨中父亲为儿子撑起了伞、收起了伞;想起了乔家父子用钱的大手大脚,不怕以后的日子没得过;想起了自己在乔珅的手提电脑上,打到了樱桃饭店的网址,并要让人输入密码…… 宫曳明白了,原来乔申是乔珅、而乔珅父亲非乔珅父亲,他的真名应该是——陈景! “曳曳,你在想什么?”乔珅望见宫曳的脸色。要命!自己遗漏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在跟曳曳说之前,没有先让陈管家跟明阿姨说,让阿姨为自己的身份先保密一下就可以了!自己的事,还是自己跟曳曳说比较好!现在只能等曳曳接受了自己的身份,让她为自己暂时保密,自己不想破坏了陈叔与阿姨融洽的关系! “乔珅,你的爸爸,他的真名叫陈景吧?”宫曳问着乔珅。同时也是回答他的疑问。 “是的,他还没有结婚。”乔珅对宫曳说。他现在只能如实回答了。幸好曳曳还愿意跟自己说话! “这件事,我会和你一起保密的!”宫曳对乔珅说。因为自己觉得陈叔叔是一个很好的人,而且自己以前还误会他脑子有问题——因为雨中撑伞、收伞的事。原来那把伞是把樱桃伞! “曳曳,太感谢你了!”乔珅对宫曳作出千恩万谢的样子。 “乔珅——”宫曳望着乔珅,自己觉得与乔珅一下子离得好远,因为他的身份! “曳曳,你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乔珅见了曳曳的样子,问她。 “你说,你的爸爸、妈妈会喜欢我吗?”宫曳担心地问乔珅。自己好害怕呀,宁愿乔珅是乔申! “放心吧!我的父母与我一样的平易近人,他们是不会在意未来儿媳的身份的。”乔珅对宫曳笑着说。曳曳,太好了!你不生我的气了! “这是真的吗?”宫曳问着乔珅,为什么自己的心里还是觉得不踏实? “是真的。放心吧!”乔珅拍拍宫曳的小脑瓜。 “太好了!我不想与你分开,如果要分开,我宁愿自己永远也不要知道你的身份。”宫曳对乔珅说。 “傻瓜,哪有身份一直不说的,你是我的爱人哪!”乔珅对宫曳说。 “你也是我的爱人。”宫曳紧紧地抱住了乔珅。 一刻钟后,两个相拥的人松开了—— 宫曳红了脸,要命!自己怎么去抱乔珅了呢!因为怕失去心爱的人吧! 乔珅感到一阵失落,他指着空荡荡的怀抱,“曳曳,你可以多抱一会儿的。”他对着曳曳要求。 “我不理你了!”宫曳嘟着嘴对乔珅说。 “你不理我,那我回家啦!”乔珅对宫曳叫道。 “你——”宫曳嘟着嘴,又说不出让乔珅回去的话。 “我们出去玩吧!平安地区不是有很多优美的风景吗?”乔珅对宫曳说。 “好啊!你等我一下,我去帮妈妈整理好书桌。”宫曳对乔珅眨了眨眼,意思是对你刚才行为的小小惩罚! “我们一起整理吧!”乔珅对宫曳眨了眨眼,意思是与你在一起,做什么都有意思! “不用了!”宫曳忙说着,乔珅的意思自己看出了,但是自己整理起来很快的,要不了几分钟! “真的不用我帮忙吗?我现在可是什么都会做啦!”乔珅问着宫曳。 “不用啦!”宫曳对乔珅说。乔珅,我现在觉得比以前更加爱你了!你在优裕的环境中长大,一下子来到了如此贫困的环境,你一点一点地改变,渐渐地过着与平安小区人民一样的生活,你真让我感动! 几分钟后—— 两辆自行车,一起出了平安小区! 乔珅、宫曳的眼睛里充斥着光彩,一起出去玩啦! 骑着车子的宫曳,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乔珅好象在家中说过他平易近人呢!她侧头瞥了乔珅一眼,乔珅,我怎么感觉你特能在女朋友面前“吹”的! 乔珅感觉到曳曳的“一瞥”,他的心中一阵发毛,他不自觉地问出,“曳曳,你在想什么?” 宫曳听了乔珅的提问,“我没有想什么!”她对乔珅打着哈哈。 乔珅看见了宫曳的眼神,曳曳,我怎么感觉你的表情怪怪的,他不解地摇了摇头! 宫曳又想起了一件事,“乔珅,我们两个出去玩的时候,要是碰到了同学,别忘了叫我‘宫曳’啊!”宫曳对乔珅提醒。 “放心吧,我不会忘记的!”乔珅对宫曳说。自己一定会牢记这一点,只要有一次口误,庄老师就有可能会再找上自己和曳曳! 五十五、特殊的周末 陈景在平安菜场购买菜,他一有空闲就来了,在为乔珅少爷购买菜! 他很希望能在菜场邂逅明孜,但是他明白,天底下不会有那么多的邂逅! 但今天是星期天,自己可以看看乔珅少爷、曳曳,可以和两个孩子说说话! 陈景想到马上要见到两个孩子,他的脸上露出了笑靥。 乔珅王子平安小区的家—— 乔珅在给宫曳泡茶——碧螺春,宫曳站在乔珅的身畔,“乔珅,你不用给我泡碧螺春,我喝白开水就行了,你自己留着慢慢喝吧!” “没关系!喝完了,我让陈叔给我捎过来,放在手提包中就可以了。”乔珅对着曳曳眨了眨眼。曳曳,你这个男朋友够聪明吧! 宫曳看到乔珅挤眉弄眼的样子,她假装没看见,乔珅已经会“吹”的不得了了,不能再赞美他了。她想起了一个问题,“陈叔叔是你的什么人?”她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乔珅手上泡着茶,边抬头回答曳曳,“他是乔家豪宅的管家,待我象儿子一样的亲,而我也对他也有着父亲一样的感情!” 宫曳听了明白了,她对乔珅说,“怪不得你们两个人看上去象父子呢!” “你也看出来啦!陈叔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到我家工作了!”乔珅递给宫曳一杯茶。他的手中同样也托了一只杯子,自己的! 宫曳接过了画着樱桃的杯子,她的唇畔不自觉溢出甜笑,“是这样啊!” 乔珅、宫曳两个人在客厅中喝着茶! 他们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他们的心中一动,陈叔(陈叔叔)来了! 陈景打开门,他看见了乔珅少爷与曳曳,他的眼睛喜悦着。 “陈叔——”乔珅对着陈景叫着,他接下了他手中的菜。 “陈叔叔——”宫曳对着陈景叫着。她的一双眸子盯着他。 陈景感觉到曳曳的注视,他的心中立即明白了,乔珅少爷对曳曳讲了身份的事,自己以后不用在曳曳面前演戏了! 乔珅把菜放进了冰箱,他进厨房去给陈叔泡茶,“陈叔,以后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可以直呼其名了!” “应该是四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陈景对乔珅少爷更正。 “曳曳的母亲怎么会知道的?”乔珅问着陈管家。 “雅子小姐来了平安菜场,她叫出了我的名字,曳曳的妈妈当时人正在菜场上,她全部都听到了!” “是这样啊!”乔珅感叹着。 “什么时候的事情啊?”宫曳问着陈叔叔。 “在你妈妈生日的那天!”陈景回答曳曳。 “那其他的一些人,不是也听到了你的真名了吗?他们怎么一点异常反应都没有啊?”宫曳问着。 “他们可能以为陈叔有两个名字吧!”乔珅分析。 陈景听后,点了点头,“应该是这样的!” 明孜拎着一包菜,回到了家。家中静悄悄的,咦,女儿呢?不会是在乔珅家吧? 明孜走进厨房,把水龙头打开,洗着菜,女儿她到了吃午饭的时间,自然会回家的! 自己的单位发了平安博物馆的门票,趁着今天休息,自己和同事润怡一起去参观了一下,很长时间没有去了! 明孜洗好菜,开始切菜,一缕缕的白雾从窗户口飘了出去…… 隔壁—— 陈景做着菜,他坚持一个人做,不让乔珅少爷插手,让两个孩子一起玩吧! “陈叔叔,我妈妈可能回来了,我去看一下!”宫曳对陈叔叔说。妈妈吃过早饭上博物馆去了,这个时候,应该快回来了! “去吧!”陈景对曳曳说。没有想到,今天还可以看见明孜,真是一个特殊的周末! “曳曳,我们一起去吧!”乔珅对宫曳说。今天让曳曳的母亲过来吃好了!因为有事要与明阿姨交流——关于身份的事,还有可以让明阿姨与陈叔趁机培养一下感情,还有可以让曳曳母亲与曳曳一起,吃一些美味可口的菜肴! 乔珅的眼中闪出希望,阿姨、曳曳,在不久的将来,我会让你们幸福的! 明孜的家中—— 窗户前,电饭锅中的饭已经煮得差不多,“煮饭”的指示灯暗了,跳到了“保温”的状态! 明孜在用筷子拌着一块块的黄瓜,这是自己做的凉拌黄瓜丝!确切地说,应该是凉拌黄瓜块! 本来乔珅一个人生活在外,和自己的孩子又是男女朋友,自己应该让他上家里来用餐,可是自己蹩脚的厨技,自己羞于启齿,再加上乔珅的烹饪技术又特别高,自己根本不好意思开口!还是不要屠毒乔珅的胃了!让他吃自己做的菜算了! 宫曳用钥匙开了门,她与乔珅一起从门外进入。 明孜把拌好的黄瓜,放入了碟子中,搁在厨房一角,正准备炒菜,她听到了两个人的脚步声! “妈妈——”宫曳对着厨房入口叫着。她闻到了妈妈做菜的味道——凉拌黄瓜丝! “阿姨——”乔珅对着厨房入口叫着。他与曳曳一样闻到了做菜的味道!呀,阿姨已经开始做菜了,但好象没有油烟味,幸好她还没有正式做饭! “曳曳、乔珅——”明孜口中叫着。她的脸上瞬间出现了“尴尬”二个字,自己要不要叫乔珅一起吃饭呢? “阿姨,你不要做了!你和曳曳到我家去吃饭吧!今天我、我爸回来了!他在做好吃的呢!”乔珅对阿姨说。身份的事,自己不用和阿姨先交流,等一起用午餐的时候,让陈叔与阿姨说就好了! “这——”明孜听了乔珅的话,她脸上的尴尬神情没有了,“这不行。孩子,你和你父、父亲难得聚在一起,你们两个人应该有很多的话,要谈吧!你们一起吃吧!”明孜婉言谢绝着。 宫曳听见了乔珅的话,望着他!咦,乔珅什么时候有这个念头的啊?她的心里瞬间涌起了一股甜蜜。虽然知道自己和妈妈两个人,不会去乔家吃饭,但心里的甜蜜却无法抑制!自己本来回家来,是有原因的。因为自己觉得陈叔叔是一个很好的人,还有就是,自己非常喜欢他。所以自己想帮他一下,先看看妈妈回来了没有?然后等大家用过午饭后,自己为陈叔叔创造一个和妈妈碰面的机会! 乔珅听了曳曳母亲的回答,他对她说着,“阿姨,我想请我的女朋友去家里吃饭,你是她的妈妈、是我未来的岳母,你说,你能不来吗?” 明孜听到了乔珅的话,她的脸上笑开了,“孩子,我去、我去!”明孜的心里感动着,乔珅这孩子,已经叫自己岳母了呢! 而宫曳听了乔珅的话,却羞红了脸。乔珅怎么那么口无遮拦啊!已经叫自己的妈妈——岳母了!她的脑海中,突然间跳出了几个字,“……未来儿媳……”,这是乔珅昨天说的话,乔珅他的一句句话,真让自己脸上烫烫的! 乔珅王子平安小区的家—— 客厅的餐桌上,放置了一碟碟的菜、与一锅子的排骨汤! 乔珅把昨天与曳曳一起玩了回来,路过平安菜场买的菜,加入了午餐中。这样四人就能吃一顿比较丰富一些的午餐了! 四个人一个个陆续地上了桌,乔珅与宫曳吃着饭,陈景与明孜两个交流着——身份的事情,乔珅和宫曳两个人有时偶尔会插上二句,整个餐桌上飘溢出家的温馨…… 五十六、邪恶的眼光 平安中学! 午餐时间到了! 学生们一个个涌向了食堂,一个个地在购买午餐! B食堂—— 乔珅和宫曳各自托了餐具,他们在人群中走着。乔珅的一双眼睛望见了涂沛,他走到涂沛的身边,在他的旁边坐了下来! 宫曳的一双眼睛看见了涂沛,她快步奔过去,在涂沛的对面,坐了下来! 与此同时—— 葛顺的手里托着餐具,他走到一个自己不认识的女孩面前,坐了下来! 高澜的手中也托了餐具,她的一双眼睛东瞅瞅、西看看,她望见了葛顺,她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她在陌生女孩的身边,坐了下来!自从发生了庄老师让乔珅、宫曳进办公室的事情过后,每一对被别人谈论到有恋情的人儿,都立即与自己心爱的人保持了一点距离,因为大家不想成为第二个乔申与宫曳!自己和葛顺虽然不是情侣,但如果,不象现在这么做的话,自己和葛顺就随时有可能被怀疑上!因为在学校中,谈的最厉害的,就是乔申、宫曳、自己、葛顺,这四个人的恋爱关系! 食堂中—— 乔珅、涂沛、宫曳三个人一起在吃着午饭! 乔珅的餐具里,比往日多出了一块排骨,宫曳的也是! 涂沛的一双眼睛望着乔申、宫曳的餐具,他的整个人有点出神,乔申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点大荤了!而宫曳,她一向是不太舍得点的!今天两个人一起吃,应该是宫曳陪着乔申吃的成分多一些吧!涂沛心中猜测! 涂沛自己的餐具中,也有一块排骨,自己今天和宫曳一样,也是千年难得吃一次!平安中学的学生们,都是“千年吃一回”!学校的食堂,采购排骨一向是限量的,块数不会买得太多的! 乔珅在吃着大排,今天自己和曳曳为什么会在同一天吃大荤呢?因为自己的身份对她说了,所以也就没有了关于对钱财的担忧!可以适当地为自己和曳曳的午餐,增加一些营养! 宫曳也在吃着排骨,她低着头吃着,她垂下的一双眼睛里,溢出幸福的光芒!昨天晚上,自己和乔珅一起倒完垃圾上楼后,乔珅把自己叫到了他的家中!自己看着乔珅深如黑潭的眼睛,感觉他有话要跟自己说。自己就问了,乔珅对自己说出——午餐加荤的事!自己听后,坚决不同意! 乔珅想了下,对自己说,“曳曳,以后我们每隔一、两个星期,加一块大排,或者一块熏鱼,可以吗?” 自己听后,轻轻地点了点头!因为乔珅没有要三天两头加荤,按照他的这种加菜频率,应该不会有人会怀疑起他的身份的!自己就点头同意了! 餐桌上—— 乔珅在咬着排骨,今天和曳曳一同吃,感觉太棒了,自己觉得比自己烧的还要美味可口呢! 食堂的另外一张餐桌上—— 高澜一边用餐,一边看着乔珅,乔珅,你今天怎么吃起大排来了呢?你不怕宫曳对你有意见吗?乔珅,你今天的举动似乎不太对劲,难道是你把自己的身份告诉给了宫曳吗?所以你才会吃得如此有滋有味,胜过了山珍海味! 与此同时,葛顺也在看着宫曳! 宫曳在嚼着排骨,和深爱的人一起吃,感觉太棒了!口中的大排,是从来不曾有过的好吃! 餐桌上的葛顺,他的眼睛一点一点地变暗,宫曳,我曾见过你吃排骨的模样,你从来没有象现在这一刻,吃得面部表情丰富的,我虽然看不太清你的眼睛,但是你脸上的表情,犹如在吃满汉全席,葛顺的心跌到了谷底!他神情凄惨地吃着自己的午餐!自己明白,这是乔珅请的客,如果不是,自己敢打赌——把头倒着过来走路!咦,宫曳不是最反对乔珅乱花钱的吗?她怎么会肯让乔珅请自己吃大荤呢?那么就存在了一个可能性,乔珅对宫曳已经说出了身份! 午间—— 太阳在云朵里时隐时现! 操场上—— 乔珅、涂沛、宫曳和一些人,在篮球架前面,一个个地投着篮球! 大家欢快地跳跃、奔跑着,每一个人的脸上都笑盈盈的! 教室中—— 高澜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她的一双眼睛在出神,渐渐地,她的眼睛里闪出了一丝邪恶!自己想到了一个可以彻底让乔珅、宫曳分开来的方法,只是这个方法,要在晚上进行! 葛顺同样的,也坐在座位上!他的脑子里在想着事情,乔珅既然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了宫曳,那说明他对宫曳的感情是真心实意的,可是乔珅的父母会因为儿子爱宫曳而一并地接受宫曳吗?宫曳的身份与乔珅的身份判若云泥,她会不会因此而受到极大的伤害呢? 高澜想好了事情,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的眼角瞥见了葛顺,教室中,又只剩下自己和他了! “葛顺——”高澜一边叫着他,一边望着愁眉不展的他,“你在想些什么?” “我在想——”葛顺对着高澜停顿了下,“想必刚才在食堂的时候,你也看出来了,乔珅已经对宫曳说出了自己的身份!高澜,我是在想,乔珅的父母有没有可能接受宫曳?” 高澜听见葛顺的话,她的眸子里闪出一丝冷笑,“绝对不可能!”高澜接着往下说,“你想一想,如果乔珅的父母可以接受宫曳,那么乔珅为什么要让一个不是他父亲的人来到我们学校!” 葛顺听了高澜的话,他沉默不语。高澜说的对啊!如果乔珅对自己的父母有信心,他一定会让亲生父亲(乔装改扮)直接到学校来的! 高澜看见葛顺的表情,她对着他说,“你一定要努力!” 葛顺听了高澜的话,沉沉地点了下头,“我一定会的!”他的脸上出现了一种深深地难过与悲哀,在宫曳如此地痴恋着乔珅的情况下,自己怎样才能去挽回宫曳的一颗心! 而在一边的高澜,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笃定的笑容,葛顺,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天空渐渐的拉开了夜的帷幕! 月亮悄然升起,在云朵里时隐时现,星星一颗一颗闪现在天际,睁着一双又一双惊慌的小眼睛! 朝霞豪华住宅区—— 高澜在自己的卧室内,她的手里拿着一只手机,她拨通了一个学妹的电话! 平安小区的一个分区内—— 初中部二年一班的赛灵,正在厨房里洗着碗,父母手挽着手出去散步了!赛灵听到了客厅中的电话“叮铃铃、叮铃铃——”地响起了! 她用抹布擦了擦手,跑到电话机旁,接起了电话!“喂,是谁呀?”赛灵问着。 在等待电话的高澜,听到了手机中的声音,“灵灵,是我!” 赛灵一听到是高澜学姐的声音,“学姐,是你呀!你有什么事吗?” 高澜听到赛灵的问话,她对着她说,“灵灵,我今天接到了一个惊人的电话!” 赛灵听见学姐的话,问道,“学姐,你得到什么消息了?” 高澜的语气顿了顿,“我听到了乔申是樱桃饭店的王子!” 赛灵一听到学姐的话,她的一双眼睛发出异样的光彩,“樱桃饭店的王子?学姐,这是真的吗?” 高澜听到赛灵的兴奋的口气,“这是真的!那个打电话给我的人说的非常确定!” “学姐,谢谢你把这个重大的消息告诉我!”赛灵对着高澜说。自己和学姐的关系非常要好,学姐是自己的偶像,而自己是学姐心中的小妹妹! “灵灵,我只把这个消息告诉你哟,你千万不能告诉第二个人哪!”高澜对着学妹假心交代着。 “嗯……,我知道了!”赛灵低低的回答着。自己得到了这样的一个消息,不知道憋不憋得住! “那,再见喽!”高澜和赛灵道再见,不能再聊下去了,得让她马上行动! “好,再见!”赛灵和学姐说着再见,她立即挂掉了电话。然后,她马上拿起了电话,打给了自己要好的朋友,一个接一个。学姐,放心吧!我会让他们一个个地为这件事保密的,他们一个人也不会对别人说起的!还有啊,我会跟学姐一样的,不会说出是谁把这个重要消息透露出来的! 于是—— 平安小区! 今天晚上大家都在通着电话,大家都在说着惊天动地的事,电话接连不断地响起,平安小区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热闹过! 夜深了—— 一间间的屋子里,一张张的床上,一个个身体辗转反侧,一双双眼睛睁开着…… 五十七(1)乔珅王子 清晨的阳光,照射着平安中学! 绿色的车棚下—— 宫曳放进了自己的自行车,她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好像有无数双的眼睛在望着自己! 学校大门口,乔珅骑着自行车驶进。在车子上的他,感觉有无数双的眼睛在盯着他。 车棚中的宫曳,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她走出了车棚! 乔珅骑着自行车驶近了车棚,他渐渐地骑进了有空位置的车棚下,他把车子停了下来! 宫曳快要走出车棚时,看见了乔珅,她的心里叹了一口气,自从庄老师把自己和乔珅叫进办公室谈话过后,自己和乔珅两人就再也不能一起共进共出了! 乔珅一边奇怪地望着大家,一边把自己的车子,慢慢地推进了车棚,他看到有好多双的眼睛上,都有一个个黑眼圈! 宫曳离开了车棚,她感觉落在自己身体上的眼光,一下子少了很多!接着,她看到了一辆辆的自行车,快速的向着车棚驶去,十个人有九个人的眼睛上,都长出了黑眼圈! 乔珅从车棚下出来,他感觉自己身上的眼光,一下子又暴增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走向教室的宫曳,瞬间明白了自己身上的眼光为什么会减少了,不会是转到乔珅身上去了吧?她的脸色一下子刷白了,难道是大家知道了乔申的身份! 车棚边—— 因大家一直望着自己,象盯着一块上好的奶油蛋糕,乔珅的脚步停滞了下,这些眼光真的好奇怪啊?不会是大家发现了自己与曳曳的假分手吧?不然这眼光,真的太让人害怕了! 车棚的走廊里—— 乔珅被不计其数双的眼睛,盯得心头直冒火,他想往前面踏一步,可是路被堵住了,走都不能走了! 今天所发生的情况非常的不对劲,好像有一件自己害怕的事要发生了!乔珅望着一双双掩饰不住自己激动的眸子,他的心中绝力否认着——不会的、不会的,是自己多想了! “乔珅王子——”一个女生开口说话了,“乔申,你是樱桃饭店的王子吗?” “乔珅王子——”另一个女生又开口了,“很高兴你能来到我们学校,我能与你握一下手吗?” “乔珅王子——”又一个女生开口了,“很荣幸能认识你,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 “………………………………” “………………………………” 大家争先恐后地与乔珅王子说着话,声音一声高过了一声,乔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终于他再也忍耐不住了,他突然间大吼了一声,“请让开——”,他的声音响彻了云霄! 而原本激动万分的学生们,他们听到了乔珅的大吼声,脸色呆了呆!接着,大家听到了“叮铃铃、叮铃铃——”的上课铃声,人群顿时分散开来,大家争先恐后地向着自己的教室冲去! 而乔珅看到大家向着自己的教室冲去,他也向着教室冲去。乔珅奔跑着的脸上充满了深深地伤痛,那是一种被自己所深爱、所信任的人,出卖的悲哀,他的眼睛在奔跑中不知不觉地流下了一滴泪! “叮铃铃、叮铃铃——”学校的下课铃声响了! 终于等到下课了,乔珅从座位上一跃而起,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宫曳的座位前! 宫曳一个人呆呆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她的一双眼睛中透着深深的难过,乔申的真实身份被大家知道了,怎么会这样? “宫曳——”乔珅用高八度的声音对着坐在椅子上发呆的人儿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坐在椅子上的宫曳,听到了乔珅如天空打雷的声音,她回过了神,“乔珅,你以为是我做的?”她用颤抖的声音问着。 乔珅看见了宫曳的表情,他的心颤了一颤,“不是你做的,那么是你妈妈做的吗?”他失去理智的说着。 宫曳听见了乔珅的话,她的一双眼睛中顿时掉出了眼泪,“乔珅,真的不是我说的、真的不是我说的!” 乔珅看到了宫曳伤心的表情,他冷冷地说着,“你现在后悔太晚了!想不到你也是一个如此虚荣的人!我真是错看你了!”他突然间感觉自己很对不起阿姨,因为自己刚才在冲动中说出的话!阿姨早就知道了,她要说早就说出去了! 宫曳看着乔珅冷冷的眼神,听着他如冰水一样冷的话语,她的心一阵疼痛,“真的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做的!”她对乔珅说着,她的泪水立即模糊了双眼。自己明白,无论自己怎么说,乔珅也不会相信自己了! 乔珅的眼睛中露出了伤痛,他一字一句地对宫曳说,“从今天起,你再也不是我所爱的人,我们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眼眶红红的宫曳,听到了乔珅的话,她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住地往下掉,她的整个人一阵眩晕,在椅子上晃了几晃!顷刻间,她的身上,脚下,都被泪水打湿了! 五十七(2)乔珅王子 “乔珅,你这个混蛋——”教室中,涂沛一把拉住乔珅的身体,他把乔珅拽出了教室!自己是来校后,知道乔申是乔珅的,家里的电话,在“坏了的状态”! 乔珅的眼神呆滞着,他任凭涂沛拉着自己,整个人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 很快地,涂沛把乔珅拉到了校园的后门! 涂沛的一双眼睛中冒出怒火,“乔珅,我不许你对宫曳这样!”他大声地对乔珅说。 乔珅的一双眼睛中有了神韵,他望向涂沛,“为什么?”他冷冷地质问! 涂沛听见乔珅冷冽的口气,他对着他说,“乔珅,你不能因为遇到致命的事情,就失去了理智!你不能冤枉了无辜的宫曳!” 乔珅听到了涂沛的话,他冷笑了一声,“我冤枉了宫曳,你知道吗?这件事只有宫曳、宫曳母亲知道,而阿姨是在宫曳知道之前就知道了的!” 涂沛听到了乔珅的话,“乔珅,可是宫曳不是这样的人!”他的心中一阵难过,自己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乔珅也未必能听进去,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而且牵扯的人,又是自己最重视的人! 乔珅的眼睛冷静了一些,他望向了涂沛,“涂沛,我也希望这件事另有其人!可是事实非常的残酷!” 涂沛听到了乔珅的话,他的心中一动,自己想起了一个人——高澜。高澜是高家农园的小公主,她的父母或许曾经见过乔珅,而且在近期告诉了她!于是,涂沛对乔珅说,“乔珅,还有一个人非常可疑——高澜!” 乔珅听见了涂沛的话,他直接摇了摇头,自己从来没有见过高澜的父母,在没有来平安小区以前! 涂沛看到乔珅一言不发的表情,他的心中一阵失望。但是自己觉得高澜真的非常的可疑,因为这些天自己觉得她看乔珅的眼光非常的异样,似乎比以前多了些东西!于是,他鼓起勇气对乔珅说,“乔珅,我有一件事情可以证明!”这件事,自己藏在心里很久了!如果不是因为乔珅要与宫曳断绝关系,自己想自己是不会讲出来的! 乔珅听见涂沛的话,“什么事情?”他的眸子中闪出一丝光韵,真希望不是曳曳说出的! 涂沛立即对乔珅说,“你记得有一天体育活动课上,我的篮球砸到了高澜,而你扶起了受伤的她吗?” 乔珅听见涂沛的话,他的眸子闪烁了一下,“我记得!” 涂沛接着往下说,“其实我的篮球只是擦了高澜的腰一下下,根本不会伤的要让你扶!因为当时是我撞到她的,我心里非常内疚,根本不能说什么!” 乔珅听见涂沛的话,“这么说,高澜假装受伤,是为了趁机要接近我!”他分析。“可是这件事,又能说明什么呢?这并不能证明我的身份是高澜说出的!”乔珅的脸上非常的失落! 涂沛听到乔珅的分析,顿时哑口无言。越是自己深爱的人,就越是不能承受伤害!对于乔珅来说,除非自己有说服他的证据!让自己想一想,高澜,今天我只能对不住你了!我涂沛站在正义的一方!涂沛的脑子里,突然间想起了一件事,“乔珅,你的父母不是一起上过电视吗?他们两个人不是一起接受了雅子小姐的采访吗?会不会是高澜的父母看见了电视,而后根据你的面孔,在近期分析了出来,然后告诉了高澜呢?”这件事,自己是听妈妈说的!因为那个时候,自己正在房间里(小小的地方),玩投篮的游戏呢! 乔珅听见涂沛的话,“涂沛,你那天没有看电视吗?你如果看了,一定不会这么说了!因为我长得既不像父亲,也不像母亲,我的长相是父母的综合体!” 涂沛听见乔珅的话,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这么说来是不可能!”但是他的心里还是不死心,让自己再想想,涂沛的眼光一闪,乔珅是个名人,别人看见他的机会多,而他注意别人的机会少,高澜的父亲经营着高家农园,他极有可能见过乔珅本人!于是,涂沛再一次地对乔珅说,“乔珅,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还是以为是高澜说出的成分居多!一、她对你有企图心;二、你是名人,你不注意别人,别人也会注意到你!而高澜的父亲就是最有可能看见你的人!” 乔珅听见了涂沛的话,他沉思了几下,“涂沛,你说的也有道理,但眼下的一切,都没有一个确切的说明!” 涂沛听了乔珅的话,他呼出了一大口气,“乔珅,如果这还不能够说服你,我也无话可说!但是,我希望你回家后,可以一个人静下来再想一想,不要因为一时的气愤,而错失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乔珅听见了涂沛的话,他低低地说了声,“好的!” 涂沛看见乔珅死样怪气的表情,他心头的火又上来了,乔珅,你不就是要证据吗?高澜,今天实在是对不住了!“乔珅,请你今天放学后务必要守在我们现在所站的地方,因为我不想再对你多言,你自己看到的才最真实……”涂沛对乔珅说着。希望今天放学后,乔珅看到了红色的小汽车,对高澜的看法会再有所改变!自己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看到了高澜不坐已久的小汽车,原来静静地泊在校园的后门! 与此同时—— 校园大门外,葛顺亦步亦趋地跟在高澜身后! 高澜此刻的心里,有点心花怒放,又有点罪恶感!没有想到,自己的内心世界这么的丑陋肮脏! 高澜此刻是上梨梨超市购买菠萝汁的,因为小卖部的菠萝汁全部卖完了。刚才因为教室中的一幕,自己去晚了! 葛顺仍是亦步亦趋地跟在高澜的背后,高澜就快走到一棵茂盛的大树下了,这棵树可以遮蔽住行人的眼光! 高澜加快脚步向着大树底下行进。这棵大树真好,每当头上被太阳照得热辣辣的时候,它正好为自己撑起了一把天然的大伞!但是高澜的眼睛中,还是露出一丝遗憾,要是自己能够一路撑着樱桃伞,行到超市就好了!那该有多风光啊!想到这里,高澜深吸了口气,眼睛中透着坚定,为了得到樱桃饭店的王子,一切都是值得的! 背后的葛顺,他的一双眼睛深深地注视着高澜,他看着高澜一步一步地迈进了大树下。“高澜,你不要再往前走了——”他大喝一声。 刚走到大树下的高澜,听到了葛顺歇斯底里的叫声,一颗芳心突地一抖,她的脸色瞬间刷白,她的脚步停滞不前了! 葛顺从后面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高澜的面前,“是你秘密公布的吧?”他的一双眼睛中冒着怒火,火焰一阵阵的射到高澜的身上。 高澜听到葛顺的话语,知道说不是自己说的,也无济于事!索性承认了,“是我!”她低声说。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葛顺压抑住自己的怒气问。真怕自己的声音,引来旁人的围观! “葛顺,我知道自己做错了!我是一时的糊涂,希望你能原谅我!”高澜对着他说。 葛顺听见高澜的话,他的一双眼睛望着高澜,“我不会原谅你,除非你马上去对乔珅说出真相!” 高澜听见葛顺的话,“我不会去的!”她坚定地说出。 葛顺见到高澜的表情,“高澜,你不去说,我去说。我不会让宫曳一直被乔珅误解下去!” 高澜看着葛顺望前面走去,“葛顺,你给我站住!”她对着葛顺叫道。自己的讲话声音不能太响了,要是被人群围观了,可不得了! 葛顺听见高澜的话,充耳未闻,他径自望前面走着。高澜情急之下一把拉住了他,“葛顺,你忘了乔珅的身份了吗?你想看着宫曳今后遭受更大的伤害吗?那么你要去,就去吧!”高澜低低地说。她的眼睛里闪出了一丝乞求。 而原本勇往直前的葛顺,听到了高澜的话,他的脚步抬了几抬,终究没有跨出去。 而高澜、葛顺两个人,就在一小片树荫下,相对地站着。过了约有十五秒钟,葛顺对着高澜说出了一句话,“如果你以后再敢这样对宫曳,我不管有什么后果,一定会说出来的!” 高澜听见了葛顺的话,“葛顺,别忘了,你也有一份!” 葛顺听到高澜的话,“就算这样,我也不在乎,我还是会说出来!”他对着高澜说。 五十八(1)面孔铁板的庄老师 午间—— 天空中漂浮着几朵乌云,有点起风了! 操场的栏杆上,宫曳一个人坐着,她的眼眶有点发肿。 葛顺靠在离宫曳不远处的栏杆前面望着她,宫曳对身边的一切都视若无睹,她一个人像是被抽掉了灵魂! 乔珅与涂沛,还有一些同学,在打着篮球。涂沛的一双眼睛望着乔珅,乔珅,我知道你现在根本没有心思打球,你是化悲痛为运动!乔珅的一双眼睛中透着悲伤,真希望今天放学后,会有所发现!可是自己觉得希望非常的渺茫! 高澜与一群女同学一起站在乔珅的不远处望着他,自己现在不能急于一时,不能去太接近乔珅!这样的话,乔珅对自己会有所看法的。等事情淡了一些,自己再趁虚而入! 天空中的乌云渐渐地多了起来! 葛顺看看天空,好像要下雨了!宫曳一个人仍是一动不动地坐着,自己因为没有站出来为她澄清真相,根本没有脸去跟她说话! 渐渐地,天空中飘下了零星的小雨,风儿吹拂着宫曳的发丝,宫曳的一双眼睛有点潮潮的,不知道是雨水的关系,还是眼眶中冒出的泪珠! 空地上,涂沛和一些同学们都停止了下来,只有乔珅一个人在奔跑着,追逐着篮球。乔珅的眼睛不自觉地望向操场的栏杆,他的身躯抖了一抖! 高澜的眸子一动不动地望着乔珅,她的眼睛中生出了一股怒气。乔珅,到了这个时候,你还留恋着宫曳! 涂沛撒开两腿向着宫曳跑去。宫曳,你不要再这样下去了!我相信事情一定会水落石出的。乔珅一定会冷静下来,然后……,涂沛有点不敢往下想了,因为自己不能欺骗自己,事情要弄清楚实在是太难了! 这时,站在栏杆前面的葛顺再也忍不住了。虽然自己无颜面对宫曳,但是自己不能任凭宫曳被风雨吹打。于是葛顺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了上去,他对着宫曳说,“宫曳,我相信你!”然后,他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了! 被雨淋着的宫曳,听到了葛顺的话,“葛顺,为什么你能相信我,而他却不能呢?”她的声音哽咽着,她的眼眶中滚落下了一滴泪! 葛顺听到了宫曳的话,他的嘴唇在风中动了几动,终究没有发出声音来。他慢慢地抬起自己的手,拉起宫曳的手,自己要让宫曳回到教室去,不能再在雨中淋着了! 宫曳的整个人一动不动,她的脚像是在地上生了根,任谁也拉不走! 葛顺见此,他的嘴唇苍白,他默默地脱下了自己的T恤,露出了瘦削的胸膛,用衣服为宫曳挡着雨! 正在操场上奔跑着的乔珅,看到了葛顺的举动,他的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一动不动,他的眼睛中露出无尽的痛楚! 而高澜看到了葛顺的举动,而后看见了乔珅的神情,她嘴边的笑意,再也溢不出来了! 快到跑到宫曳身边的涂沛,他的两只脚一前一后,身体前倾着,他的嘴巴张大着。葛顺的举动太不正常了!涂沛让自己站稳,用力捏了几下手臂上的肉,好疼啊!是真的。 操场上的同学们,吃惊地看着这一幕!葛顺对宫曳的爱原来已经这么的深了,而乔珅对宫曳的爱,大家看不太清楚……,但是大家心中明白,发生了这样的事,无论心中藏着怎样深厚的感情,都不堪一击了! 风雨中—— 一直呆愣着的宫曳,因为葛顺的举动,她的整个人终于清醒了过来,“葛顺,我们回教室吧!” 终于等到放学了!天空中的雨已经不下了,一缕缕阳光从云层里透了出来。乔珅面无表情地背上了自己的书包,一个人大步地往外走去! 学校中的一间间教室中,学生们这边一群、那边一群地围在一起,大家都在议论着今天的事情,一个人也不愿意先离开! 高中部二年一班—— 高澜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她的课桌上放了一只书包,而她的手里正举着手机,在给戴司机发消息!自己和同学们一样,不急着回去。但目的不同!自己知道乔珅今天不会直接回家,肯定还会去操场上发泄的!今天吃过午饭后,在操场上看到了乔珅对宫曳的态度,自己不能按照原来的想法做了,得有一些改变!只要自己拿捏得当,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正在开着汽车往平安中学而来的戴司机,听到了自己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把汽车停到了马路边,挖出裤袋中的手机,看到了小姐发给自己的短信——戴司机,我有事要在学校逗留,你晚一点到!戴司机的眉头皱了一皱! 校园后门—— 乔珅站在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底下。翠绿的树叶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看得眼睛非常的耀眼。听同学说,眼前的这棵树已经有一百多年的高龄!这棵树,如果走路的人不仔细瞧的话,是绝对不会发现有人在此站着的!更何况现在偶尔还会有一、二滴雨水从树顶上掉落下来。 乔珅的一颗心忐忑不安着,自己与曳曳所有的未来,都在这里了!今天自己一定要好好地作出正确的判断! 回想起这段日子以来,自己从对曳曳的误解,以至于后来慢慢地爱上了她!曳曳确实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啊!而且这么做对她又能有什么好处呢?自己想不明白! 学校操场上—— 高澜一个人在东张西望,怎么自己都找不到乔珅的半个影子呢?奇怪!他到哪里去了,乔珅回家了吗? 校园后门—— 乔珅默默地站在树下等着高澜。怎么她还没有骑着自行车,到达这里呢?他的一双沾了晶莹水珠的眼睛上露出深思,涂沛为什么要叫自己到这里来呢?而高澜在一个人迹罕至的校园后门,又能有什么秘密呢?而且这个秘密还能与自己身份的泄露有着一定的关联!他越想越泄气! 操场上—— 高澜一连走了好几圈,就是望不到乔珅的一丝身影。她的两只脚都走酸了!她一屁股坐在了身后的栏杆上! 后门处—— 用手拭去眼睛上的水珠的乔珅,他的一双眼睛中,露出了深深的失望!怎么自己等了这么长时间,高澜还是没有出现?但是他接着想到,涂沛让自己到这里来,一定有他的目的。而且在这种情况下,任谁也不会开这样的玩笑! 栏杆处—— 高澜休息好了!她迈开了自己的双腿,背着书包,往校园后门走去。自己该回家了!今天真是让人大失所望,乔珅居然没有来操场上发泄一下他的情绪。那么是否意味着他会逐渐忘掉宫曳曾经带给他的伤害,然后一步一步、慢慢地回到宫曳的身边呢?高澜的眼睛中发出不能忍受的光芒,她的心痛了一痛。然后她放慢了脚步,把自己比作了乔珅。用自己的眼光,看待恋人对自己的伤害。接着她重重地摇了几下头,有些事可以原谅,而有些事越是爱得深,越是不能原谅! 大树下—— 乔珅的身上乃至书包上,依稀可以看见东一点、西一点雨滴的痕迹。他眼睛中的耐心渐渐地消失不见!这么长时间了,高澜应该回家了吧?从校园大门,骑着车子在回家的途中了吧?自己真的没有一点信心了!可是他的双腿却迈也迈不动,一点也不想离开。曳曳,你知道吗?我多想回到我们的——昨天! 后门外—— 戴司机开着红色的小汽车,渐渐地向学校驶来——小姐应该要回家了吧! 五十八(2)面孔铁板的庄老师 而在乔珅离开教室没多久,在座位上还没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要回家的宫曳,被庄老师叫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中—— 庄老师的面孔铁板,他的两只眼睛带着熊熊的怒气,“宫曳,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一个学生!”他的声音发着抖! 宫曳在办公室中一声不响地站着。她的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纸,她抬起头嗫嚅地对着老师说,“庄老师,不是我做的!” 庄老师看见宫曳害怕而且身体有点发抖的样子,他深吸了几口气,然后对着宫曳说,“宫曳,你现在要后悔已是来不及了,你还是向老师认错吧!” 浑身软绵绵的宫曳,听见了庄老师的话,她对着老师哽咽地说,“老师,真的不是我做的,我有什么理由要这样做呢?” 庄老师听见了宫曳的话,他的眼睛中喷出怒气,“狡辩——”,他厉声地说,“宫曳,你以为这样说,老师就会相信你是无辜的了吗?你还是坦白从宽吧!校长对这件事非常的重视,你应该知道,你再抵抗下去的后果吧?”庄老师好心地提醒宫曳。宫曳,你可不要因为一时的虚荣心起,而毁了一生啊! 站在办公室中的宫曳,浑身晃了几晃。她忍住自己眩晕的脑袋,用尽自己的气力对老师说,“老师,真的不是我做的,请你相信我!” 庄老师看到宫曳一副不肯认罪的样子,她的眼睛中还透着一股坚决,他的神情呆了呆!庄老师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宫曳的妈妈好像也知道这件事情,会不会是宫曳的母亲说的呢?因为自己的孩子在跟樱桃饭店的王子在交往,心里非常荣耀,所以一时不小心说了出去。于是他问道,“宫曳,如果不是你说的,那么是不是你的母亲说出去的?” 站在一边的宫曳,听见了庄老师的话,她的眼睛中露出惊骇,她的头不住地摇动,“老师,不是我妈妈说的、不是我妈妈说的!” 庄老师看到了宫曳的表情,他心中的火又上来了,“宫曳,既然不是你妈妈说的,又不是你说的,那么你说,是学校中的老师说出去的吗?”他对着宫曳嘲讽。学校里,在乔珅确定要到平安中学来之后,校长就一律关照教师们要对乔珅的身份守口如瓶。如果谁泄露出去,一律按校规处置,取消教师资格! 宫曳听到老师的嘲讽,她的心里闷得像堵了无数块的石头,好像要不能忍受了!她的眼前一片黑暗,自己明白这件事,自己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她的眼泪如溃堤的江水一样的喷涌而出,止也止不住,她抽抽噎噎地对老师说,“老师,我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我了!但如果这件事是我做的,我会认下。可是不是我做的,我就是被学校开除,也不能认!” 庄老师听到了宫曳的话,呆呆地望着宫曳。他的心似乎被什么触动了一下!世界上有很多事不是光凭感觉就可以下定论的,这关乎着一个孩子的前途与未来,自己应该慎之又慎! 而宫曳说完话,她就再也不说话了!她的整个人不住地摇摆着,她的面孔上都是泪水,她的眼睛中透着深深的绝望…… 面对着宫曳,庄老师的眼睛中产生了一丝难以忍受,他从来没有看过这样一双绝望的眼睛,而这双眼睛中的绝望,如果没有被深深的误解的话,是绝对不会发的出来的。那么这件事是不是会另有其人呢?乔珅的身份这么的显赫,认识他的人一定不少,这件事的真凶,可能另有其人吧! 校园后门—— 树顶上的光芒,已经不再那么刺眼了!雨珠已经被太阳和风儿,晒吹的无影无踪了! 大树下,乔珅身上以及书包上的“雨滴痕迹”,被从树影下投下的斑驳光影照射着,被空气中的一阵阵清风触摸着。 而一直站立在树下,不肯离去的乔珅,他的头一阵眩晕,而他的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入口处,难道真的一点希望也没有了吗?自己与曳曳的关系,在今天就要终结了吗? 一辆红色的小汽车,渐渐地驶近了入口处! 就在乔珅心灰意冷,欲从树底下走出的时候,他的一双耳朵动了动——是谁,开着汽车来到了后门? 小汽车渐渐地驶到了入口处,戴司机开着汽车往门口驶进! 树底下的乔珅,看着红色的小汽车,停在了门内。他的一双眼睛盯着车内的人的轮廓,这个人的轮廓好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 汽车内的戴司机,感到胸口闷闷的。做小姐的司机,一定要沉得住气!他摇下了玻璃窗,一股凉爽的风吹了进来,戴司机瞬间感觉舒服多了! 站在树底下的乔珅,瞬间眼睛暴睁。他的眼睛真真切切地看清了车内人的面孔——戴叔叔,高澜的司机!怪不得自己刚才感到面孔的轮廓是那么的似曾相识呢! 乔珅的心中一阵发憷,真是人不可貌相!想不到高澜小小的年纪,有那么大的心思,自己真是小看她了! 乔珅的眼睛中闪出像星星一样的亮芒!自己从现在起,得对整件事有个重新的衡量了!有些事情不能光看表面,应该看得深一点、透一点。他站在树下耐心地等着高澜,自己知道,她就快来了! 高澜已经走近了后门,她一步一步向着后门靠近。阳光把她的影子照射在地上,影子跟随着她的身体,一步一步地向前行着。高澜感到自己身上越来越热了,真是受不了了!在这里可是安全地带。现在教室中的同学们,估计已经说的差不多了,一个个踏上回家的路途了吧!高澜把书包从肩膀上卸了下来,从里面取出了樱桃伞,她打开了樱桃伞,瞬间头顶上的太阳没有了,自己的脸上只留下了凉爽的风!真是太舒服了!高澜的脸上洋溢出了一股笑容! 回转身向着入口处看的乔珅,看见一只带着水晶蝴蝶结的凉鞋踏入了门内,自己知道,高澜到了!这双鞋子是高澜近几天买的,还引起了男生们疯狂的注视与女生们无比羡慕的眼光。高澜当时的脸上流露出不好意思,说是自己的母亲去逛星光商场时,见了脚上的鞋子十分的漂亮,所以买了下来,送给自己的!现在在此地,看着这双鞋子,不知为什么,自己感觉很怪异!心里隐隐有一种荒诞无稽的念头,像是感觉高澜真的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而去购买的! 高澜的另一只脚也跨了进来,她望见了水晶鞋上有一丝丝的灰尘,她低下头把鞋子上的灰给拂了去!今天自己一整天神思恍惚的,想着乔珅的事情,忘了去注意脚上的鞋子了。这些灰尘大概是在午后的细雨中,落下的吧! 隐藏在树下的乔珅,看见了高澜的举动,他的一双眼睛凸了出来。自己知道这双鞋子价格不菲,但高澜的举动也太轻柔了,生怕伤了鞋子似的! 高澜拂去了鞋子上的灰后,心中的不舒感没有了!脚上的这双鞋子,大家都以为是妈妈买给自己的。其实不然!是自己买的,用私房钱!在自己知道了乔申是乔珅后! 乔珅看着高澜向着里面走进,他的一双眼睛望着高澜手中的樱桃伞——樱桃饭店的伞,他的眼睛中更是露出一阵震惊!原来高澜不光在此默默地乘坐着汽车上下学,还在此默默地撑起了樱桃伞!自己今天总算是看清了高澜的真面目,脑子里突然间回想起以前高澜对自己说的话,“我呀,是因为平安小区的人们淳朴、善良,才转到这个学校来的。”现在看来,这些话都有待考证! 高澜撑着樱桃伞向着前面优雅地走着,她的一双眼睛中渐渐地产生梦幻——如果有一天,自己能够穿着水晶鞋、撑着樱桃伞,与乔珅一起走在阳光下或者像今天一样的清风细雨中,散步就好了!高澜的眼睛中不自觉地出现一抹亮的胜过世间万物的光芒,整个人走路都好似在飘飘欲仙! 乔珅的一双眼睛又凸了出来,他用力抹了一下眼睛,自己看到了什么?在这一刻的高澜,自己真的一点都不认识了!看来高澜确实有涂沛说的那种心机啊!真是一直被她的甜美谦逊的外表所蒙蔽了! 天空中不知何时起,悄悄地出现了一抹淡淡的彩虹。美丽的七色光芒,在空中交错闪耀着! 高澜一步一步游魂似地从学校的大树旁边走了过去,她的一双眼睛望见了红色的小汽车,她的脚步瞬间一顿,清醒了过来!她的脸上露出了懊恼的神色,自己怎么在此地发起“美梦”来了呢?八字还没有一撇呢!高澜的眼睛中露出势在必得的光芒,自己一定要把乔珅得到手!真正的拥有这样的梦! 而一直盯着高澜的背影看的乔珅,他的一双眼睛中已经明白了七七八八,这件事情,要说谁的可能性大,那高澜比曳曳大的不能再大!乔珅的一双眼睛仍是盯着高澜,一步也舍不得离去,自己想再看看清楚! 高澜渐渐地走近了汽车,她小心翼翼地把樱桃伞收了起来,然后从肩膀上取下书包,接着从里面拿出樱桃伞的套子! 戴司机把车门打开,从里面出来。他接过了小姐手上的书包,然后他站在车外等着小姐! 高澜又小心翼翼地把樱桃伞,慢慢地装进了套子中!套子上的六个樱桃在阳光下闪耀着。 远处的乔珅,看着高澜像对待一个婴儿的动作一样,他的心里再也没有了疑问。曳曳,在这种情况下,我愿意选择相信你! 夕阳下—— 高澜接过了书包,把樱桃伞放进了书包中,戴司机的嘴巴在动着,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汽车。戴司机的手伸了出来,把车门关上。 乔珅目送着汽车离去,他从树底下走了出来,他的脸上有了光彩,仿佛所有的阴云一下子全部消散了!突然间,他的脸上充满了揪心——曳曳,不知道你现在怎样了? 五十九、突如其来的电话 宫曳一个人骑在回家的路上,车子上的她,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她的两腮有点发红,像涂上了胭脂! 宫曳的一双眼睛肿的犹如核桃一样,在她微张的眼睛中,透着深深的心凉——自己不在乎同学们一双双充满鄙夷轻蔑的眼光,只在乎乔珅对自己的看法! 人行道上、马路上,人儿一个个匆匆的来来去去,偶尔有三、五个人抬起头把眼睛望向宫曳,每一双眼睛中都带着深深的蔑视! 在车子上的宫曳,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些,她一边摇摇晃晃地向着前面骑去,一边眼睛中流露出一丝害怕,离家不远了!今天妈妈本来应该早就下班了,但是因为医院中这两天病人比较多,妈妈要免费加几个小时的班,现在算算时间,妈妈应该也已下班了! 宫曳眼睛中的害怕渐渐地多了起来,如果妈妈买了菜,回到了家中,自己该怎么办!妈妈看见自己的样子,一定伤心透了! 想到这里,宫曳的自行车更加慢了起来,但是自己心里知道,这一关是躲避不了了! 乔珅奔到了绿色的车棚下,他的眼睛定定地望着空荡荡的车棚,车棚中已经看不到一辆车子了,除了自己的! 那么,曳曳应该是回家了!乔珅的心定了一定!他推起自行车,但是他的眼睛看见了自己的轮胎,一只轮胎好像没气了!乔珅的剑眉皱了皱,可别是自行车坏掉了! 乔珅推着自行车,自行车沉甸甸的,完全没有了往日的轻捷!他的眼睛中流露出着急,曳曳,我真想插上翅膀飞到你身边啊!今天我深深地伤害了你的心,你会不会生我的气,不理我呢? 乔珅用最快的速度推着自行车,他渐渐地把自行车推出了校园。路上的人儿都在一个个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不管是步行的,还是在骑着车的人!乔珅此刻的一颗心已是冷静下来,自己知道会有这种结果的! 他把自行车推到了前面的修车摊位前,把车子停下。幸好同学们都回家了,还有大人们也都过了下班的时间!摊位前仅有一个人,而且他已经在试车了! 又是四道火辣辣的目光地望向了自己,乔珅已经无言了,他低下头对修车师傅说着话,修车师傅和乔珅王子说着话,一双眼睛中都是耀人的光芒,能为樱桃饭店的王子修上一回车,真是三生有幸! 一双眼睛盯着师傅修车的乔珅,他真是心急如焚,希望只是轮胎没气了! 宫曳一个人摇摇晃晃地用钥匙开了家门,她感觉自己的头有点昏昏的,她慢吞吞地走进了客厅,一屁股在餐桌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突然间,宫曳的眼睛中流露出害怕,妈妈这个时候,可能已经在从菜场走回家的途中了,自己的眼睛一定肿的不像样子,自己不能让妈妈再为自己操心,妈妈养大自己不容易! 宫曳慢吞吞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一步步地走到了卫生间中,拿起自己洗脸的毛巾,然后来到客厅中,接着取出冰箱中的冰块,把冰块裹进了毛巾中! 卧室中—— 宫曳刚把书包放下,她正要回自己床上去躺平,让眼睛快点消肿,家中的大门响了…… 夕阳的光芒一点一点地暗淡下去—— 马路上,车来车往的! 一个个人儿骑着车子,飞速地行驶着,要回家吃晚饭了! 马路中间,一个人倏地停下了车子,身背蓝色书包的乔珅接起了电话,他的脸上流露出诧异,“喂,是哪位?” 樱桃饭店的二十五楼—— 一个身穿黑丝衬衫,戴着金丝眼镜的人在对着自己的上司说话,“总经理,晚饭吃了吗?请您马上过来一趟,有一份紧急的文件必须有您的签名!” 两条腿跨在自行车中间的乔珅,听见了属下的话语,他的神情顿了顿,立即地他对着属下说着,“对不起,我有很重要的事不能来,你把资料传真给董事长,让董事长人签一下名吧!”父亲在巡视饭店的途中,应该在某一个城市的饭店下榻的。 本城樱桃饭店—— 给总经理打电话的人,眼睛中流露出着急,“总经理,董事长的电话在关机状态,你赶快来吧,这份文件今晚一定要发出去!”本来自己也是想让董事长签名,总理经在平安中学上学,来回不是很方便!但是董事长今天的手机一直是在关机状态,大概是与夫人一起徜徉在爱情的海洋中吧!因为有儿子在本地坐镇,所以董事长放心的很呢! 正准备踩上自行车继续向前行的乔珅,听见了属下的话,他的眼睛中露出了然,父母两个人鹣鲽情深,很有可能在哪个地方吟风咏月了!“好的,我马上来!”他立即挂断了电话! 乔珅的脸上流露出浓浓的失望。本来自己可以飞快地骑回去向曳曳道歉了,可是现在突然间多出了这样的事,他的脸上的肤色隐隐的在泛白,他只能强忍着自己心头的不适,快速地骑上了自行车,向着公车站的方向驶去! 同一时间,宫曳的家中—— 明孜空着手奔进了客厅,“曳曳、曳曳——” 宫曳一个人跌坐在床沿,手上的东西掉落在地板上,毛巾软绵绵地趴在地上,冰块滚落一旁,摔得四分五裂。 明孜奔进了女儿的房间,宫曳侧转了身子!她伸起两只手捂住了眼睛。 明孜见了女儿一声不响地坐在床沿上,地上摔得到处都是,女儿用手捂住了一双眼睛,她的心中立即明白了,女儿的眼睛一定是肿的惨不忍睹了!“曳曳——”明孜心痛地叫出,瞬间眼睛中的泪滑落到脸庞上! 宫曳听见妈妈的叫声,仍是一动不动地坐着,两只手迟迟不肯放下来。 明孜缓缓地走到女儿的面前,“曳曳,把手放下来好吗?妈妈都知道了!”她蹲在了女儿的身前。 宫曳听到妈妈的话语,感觉妈妈在自己身侧蹲了下来,她缓缓地松开了手,“妈妈,你不要太伤心了!”她对着妈妈说着,声音带着沙哑。 明孜看着女儿缓缓地把手松开,听着女儿沙哑的话语,她眼睛中的泪又要滑出了,她绝力忍住了自己的眼泪,“孩子,妈妈相信你!妈妈永远站在你一边!”明孜对着女儿安慰着。她用手触摸着女儿的脸。 宫曳的一双眼睛中顷刻间蓄满了泪,“妈妈——”她再也忍不住,痛哭出声,扑到妈妈的怀里。 蹲着身子的明孜,紧紧地抱住了女儿,她的一双手紧紧地搂着女儿小小的身子,“曳曳,妈妈永远是你温暖的港湾!想哭就在妈妈的怀里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吧!” 六十、听不清的电话 夕阳渐渐的隐没在天的尽头! 一口气停也没停,骑到公车站的乔珅,汗如雨下。他上身的白色衬衫映出了肉色的肌肉,下身的银色休闲裤,紧紧地裹着修长的双腿,他的呼吸急促,他匆匆地把自行车推到了人行道上的墙角边,然后奔跑着到公车站牌前。 乔珅的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公车来的方向,真希望公车马上就到。要在平安地区打车,在这个时候,简直是妄想! 突然间停下来等着公车的乔珅,倏地想到了一件事,我怎么这么糊涂?应该可以用电话跟曳曳道歉的!曳曳此时一定伤心欲绝!乔珅的眼睛中露出浓浓的心痛,他快速地挖出了裤袋内的手机,他抓着粘糊糊的手机拨通了曳曳家的电话…… 平安小区—— 家家户户亮起了电灯! 宫曳一个人在床上躺着,眼睛上覆着一块毛巾,毛巾中鼓鼓囊囊的放着冰块!她神情呆滞的望着天花板,微张的眼睛中溢出了一滴泪。 明孜一个人在厨房里淘着米,今天什么菜也没有买,就煮点稀粥给女儿吃吧!女儿今天估计也没有什么胃口,自己待会儿得想法子让女儿吃下去! 客厅中的电话在不断地响起,“叮铃铃、叮铃铃——” 宫曳仍旧神情呆滞着,她的心中犹如掉进了万丈深渊,从今往后,自己与乔珅就再也没有任何交集了! 明孜手忙脚乱的淘着米,自来水哗哗哗哗的流着,她的眼睛中露出坚定,自己等用过晚饭后,得去敲一下隔壁的门,自己的心里真的很生气,“乔珅,你为什么不能相信曳曳是无辜的呢?”想到这里,明孜的脸色变了变,如果换做是我,我说不定也会这样的。爱的越深伤得越重! 天空中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 公车站牌前,乔珅侧耳倾听着手机! 宫曳的家中—— 把自来水关掉,准备把米放进锅中的明孜,听到了电话的铃声,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电话机前,接起了电话,“喂,是哪位?” 马路上—— 一辆公车向着公车站渐渐地驶来! 站牌下的乔珅,听清了是阿姨的声音,心里吃了一惊,“阿姨,是我!”他对着阿姨说着。 公车渐渐地驶到了站台前,车子嘎地一声在乔珅的面前停了下来! 在家中的明孜,听到了电话中闹哄哄的声音,她对着对方说,“喂,你是哪位,我听不太清楚!” 公车上,一位男性驾驶员在大声叫着,“同学,上车了——”,靠窗有一、两个眼尖的人,认出了站着的是隐居在平安地区的乔珅王子,都伸长了脖子向外张望! 站牌下的乔珅,两只眼睛中露出焦急,他一边对着阿姨重申,“阿姨,是我!”一边不情愿地走向公车,跨了上去! 明孜听到电话中的声音越来越吵,她感觉好像给自己打电话的那个人在乘着汽车,她的两只眼睛呆愣地睁着,自己想不通有谁会用手机,边乘车边打给自己! 乔珅走进了车中,他机械性地用手扶着把手,他的周围除了一双双好奇望着自己的眼睛外,还有一张张不停蠕动着的嘴巴,声音嘈杂无比。他垂下了手,黯然地把自己的手机关闭了! 通着电话的明孜,她耳朵边的嘈杂声音没有了,电话因为听不清挂断了!她的一双眼睛失神地望着电话,会是乔珅打来的吗?可是他就住在隔壁,有这个必要吗? 宫曳家的厨房—— 明孜游魂似地把米倒进了铝锅,游魂似地把锅子放上了煤气灶,她定了定神把煤气开关打开! 蓝色的火苗在煤气灶上燃烧着,明孜的一双眼睛望着蓝色的火苗,要去对女儿说吗?这个电话有可能是乔珅打来的! 但是如果判断错误的话,女儿一定会更伤心的!而且根据打电话的地点来看,确实是不可能的,自己还是不要去给女儿增添无谓的梦想了! 房间中—— 宫曳已经回过了神,她的脸上没有一丝生气,整个人一动不动的躺着。她的两腮越来越红,颜色胜过了胭脂。 厨房中的明孜,定定的望着锅盖边冒出白白的雾气,她一惊,回过了神,把煤气开关关闭了!然后她把锅子端进了客厅中,放在一个放了棉花的纸箱子中保温。自己家一年四季用这个,低碳又省电! 明孜把棉花盖得严严实实,把纸箱子上的盒盖盖好,接着站起身来,“哎呀——”她惊叫了一声,自己忘了煮上几个鸡蛋了,女儿正在长身体的时候,又碰上了这种事,不吃进去那怎么行呢! 于是—— 明孜走到了女儿的卧室口,她对着面孔红的不太正常的女儿说,“曳曳,妈妈出去一下,出超市里买几个现做的肉馒头回来!” 床上躺着一动不动,昏昏沉沉的宫曳低声地说,“好的!妈妈,你去吧!”自己虽然吃不下,今天中午只吃了几口饭,但是自己在妈妈面前是一定要吃下去的,妈妈已经很伤心了! 明孜听见了女儿略带沙哑的声音,望着女儿红得要烧起来的脸,她的脑袋里轰隆一声!自己刚才在房间里抚摸着女儿的脸的时候,就感觉女儿的脸颊烫了些。因为天气热,再加上自己急着安慰女儿,一时之间竟没有在意!现在看来,女儿一定是发烧了!明孜的眼睛中急出了眼泪,她用力地眨了下,把眼泪滴落,她缓步走到女儿的床前,“曳曳,让妈妈摸一下额头好吗?” 眼睛上覆着毛巾的宫曳,听见了妈妈的话,她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妈妈为什么要摸自己的额头,莫非妈妈看出自己发烧了,“妈妈,你不用摸了!”宫曳对着妈妈说着,自己一定是发烧了,怪不得头昏昏沉沉的,“妈妈,我睡一个晚上就会好的!你给我去买一盒退烧药吧!” 坐在床榻边的明孜,听到了女儿的话,她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好的!妈妈这就去!”女儿平时是最怕吃药的了,可是今天却主动地要求自己去买药。站起身来赶着往房间外走的明孜,眼睛中又掉下了一滴泪!“孩子,你真的是太冤了!”如果可以,妈妈宁愿是在你之后知道的,那么一切就可以让妈妈为你承受了! 六十一、昏厥过去的宫曳 平水花园—— 葛顺一个人呆呆站在卧室窗前。天空中的星星在一闪一闪的,放眼望去,每一颗星星的色彩都是那么的朦胧,像是罩上了一层雾气! 朝霞豪华住宅区—— 高澜一个人静静站在卧室窗前,她的一双眼睛望着天空中时隐时现的月亮,乔珅就像这云朵中的月亮,是那么的闪耀照人、动人心魄! 望着星星的葛顺,他的眼睛中越来越黯淡,曳曳就像这天空中的星星,此时的她一定伤心欲绝。葛顺渐渐地低下了头,不忍再去望星星,他的手渐渐地伸向放有手机的裤袋口,又渐渐地缩了回去! 高澜的一双眼睛时刻地注视着月亮,她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就像云朵中的月亮一样,一会儿模糊、一会儿明朗!自己一定要抓住这次难得的机会,把乔珅给追到手! 对于宫曳,自己和她是情敌,就算是心里存在着愧疚,也没有一点办法可以让自己回头,因为机会不是时时都有的! 葛顺的房门被人轻轻地推开了,邓梨手里托着一只七彩的塑料餐具,餐具上放着一碟冒着热气的意大利面,“顺顺,吃一点晚饭吧!”邓梨一边说一边走到了儿子的写字台前,今天学校中发生的事,自己听说了,太轰动了! 顺顺一定是因为乔珅王子与宫曳的关系彻底没戏了,所以他在担心曳曳,担心的连晚饭也没吃几口!自己特地煮了点美味的意大利面,给儿子换换口味! 高澜的房门被人轻轻地推开了,高雷的手上托了一只镀银的餐具,银光闪闪的餐具中放置了一只绘了玫瑰花瓣的水晶碗,碗中放置了五颜六色的水果茶,“澜澜,厨房里新做的水果浓汤,快来尝一尝吧!”女儿今天晚饭吃得不太尽兴,略略像是有着一点心事,女儿一定是在苦思着如何让心仪之人爱上自己! 葛顺听到妈妈的呼唤,他缓缓地从窗前回转身子,“妈妈,我不饿!” 把餐具搁在写字台上的邓梨,听到了儿子的话,她皱了皱眉,“顺顺,人是铁饭是钢,不吃怎么行呢?吃饱了才有力气去追求曳曳、安慰曳曳啊!”说真的,今天这件事,自己乍一听到的时候,真的有点不敢相信呢!是曳曳把乔申的身份说漏出去的! 向着妈妈走来的葛顺,听见了妈妈的话,“妈妈,我吃!”他走到写字台前,大口大口地吃起了面! 邓梨望着儿子的动作,儿子的模样有点怪,不过自己的话,儿子听进去了,自己很开心!她脸上的一丝忧愁没有了,渐渐地露出了微笑! 坐在客厅中看报纸的葛叠,他的手里拿着一份报纸,而他的整个人却在出神。今天儿子学校发生的事情,自己是在回家的途中知道的。自己觉得曳曳不像是那种会炫耀的女孩啊?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呢? 站在窗前的高澜,听到了爸爸的叫声,她渐渐地把身子回转过来,“爸爸,你又给我送吃的来了?” 高雷一边把餐具放在女儿的书桌上,一边对着女儿说,“孩子,是啊!你今天吃的不是很多,这个吃下去应该差不多,快来品尝一下最新研制出来的美味汤吧!” 高澜听到爸爸的催促,她快步走到书桌前,在椅子上坐下,“爸爸,那我开动了!”高澜轻轻地舀了一勺,放到嘴边,“哇塞,真好吃!”她接着又开始舀起第二勺,放到嘴边,慢慢地喝到嘴里,高澜喝完了第二勺,又开始舀起了第三勺、舀起了第四勺…… 同样的,在一个灯光柔美、飘着红纱的宽敞浴室内,高夫人正一边在泡着浴水,一边在品尝着美味的水果茶,她一边喝一边轻轻地叫着,“啊,真不错……” 夜幕下—— 明孜骑着自行车匆匆地往家中赶来,她的车篮里放着两只包装袋,一只袋里放了五六只热烘烘的菜馒头,一只袋里放了一盒退烧药。 明孜渐渐地驶近了自己家的楼房前,她的头不自觉地抬了起来,她的一双眼睛望向了乔珅家的窗口。咦,乔珅家怎么一点光亮都没有呢?明孜的脑袋里轰隆一下,刚才的那个电话不会真的是乔珅打来的吧?那么,这件事是不是会有转机呢? 明孜匆匆地把自行车停下,从身上摸出了手电筒,她一边用手电筒照着地面,一边把自行车推进了车库中。 楼梯下—— 明孜一手拎着馒头、退烧药,一手照着手电筒,她一步一步地往楼上跨着。 二楼的房子之一—— 迷迷糊糊睡去的宫曳,她梦见所有人都在用眼睛指责自己,所有人都在用嘴巴骂着自己。突然间,从人群里冲出一个人,是乔珅。他刷地一下冲到自己的面前,他厉声地骂着自己,他的声音盖过了所有人的声音! 自己急着向他解释,“乔珅,不是我说的、不是我说的!”他听也不听,然后他用一双憎恨的眼睛望着自己,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楼梯间—— 明孜的一双耳朵竖了起来,自己听到了一声声凄惨的叫声,“乔珅,不是我说的、不是我说的!”,紧接着,自己又听到了女儿的哭声,“呜呜、呜呜——”,明孜的一颗心揪了起来,脸上的神色伤心极了,她“嘣嘣、嘣嘣——”地冲到了家门口,手忙脚乱的挖出了裤袋内的钥匙,打开了门,“曳曳,别伤心、别伤心,乔珅没有不要你,他刚才打电话来了!” 卧室中—— 从睡梦中哭醒的宫曳,听见了妈妈的话,她一骨碌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毛巾散落在一旁,冰块滚落在床边,“妈妈,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是不是骗我的啊?” 把东西往餐桌上一搁,往房间里直进的明孜,听见了女儿的话,她对着女儿说,“孩子,妈妈没有骗你。刚才那个听不清的电话,肯定是乔珅打来的,因为妈妈上来的时候,看见他的家里没有一点灯光!” 爬起来靠在床上的宫曳,听到了妈妈的话,她的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纸,“妈妈,乔珅一定是因为伤透了心,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他准备回原来的学校了!”语毕,宫曳两眼一翻,整个人昏厥了过去! 六十二、像喝樱桃汁的吃药 宫曳的卧室中—— 明孜一边拍打着女儿的胸脯,一边含着哭声叫着,“曳曳,你快醒一醒啊!” 宫曳经过了妈妈的拍打,耳朵边听见了妈妈的叫唤,她的一双眼睛慢慢地在睁开。她渐渐看清了妈妈泪眼朦胧的双眼,她的整个人清醒了过来,她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再这样下去了,除了爱情,还有亲情啊!自己只要有妈妈陪在身边就够了! 宫曳的一只手渐渐地抬了起来,渐渐地抚上了妈妈的脸庞,抹去了妈妈脸上的眼泪,“妈妈,我已经没事了。以后我还是那个坚强的曳曳,什么也摧不垮我!” 明孜听见了女儿安慰的话,她哽咽着点了点头,“嗯!”她的心里明白,女儿是为了安慰自己才强装没事。平时不动情的孩子,一旦动起情来,比那些心里经常有憧憬的孩子,不知要难过多少倍!自己深有体会,当自己心爱的人永离自己的一霎那,自己的一颗心再也没有任何波澜了!而曳曳心里的伤远比自己深,因为她的情况和自己不太一样,自己的老公是带着对自己的爱而离去的,而乔珅是带着对曳曳的恨而离开的! “……离开……”明孜的脑海里突然间跳出了两个字。对喔!曳曳怎么可以一定地认为乔珅的离开是不想待在平安中学了呢?如果乔珅要离开,他为什么还要在那么嘈杂的环境下打电话到家中来呢?事情并非像曳曳所想的那样。这个孩子,一听到关于心上人的事情,就失去了平时的从容,变得惊慌失措了! 于是—— 明孜把自己的分析讲给女儿听。 重新躺下,眼睛上重新覆上冰块的宫曳,她听了妈妈的话,她的嘴唇渐渐地有了一丝血色,“妈妈,我知道了!” 明孜从厨房里出来,她手里端了一碗放了巴米尔的水,她一步一步地往卧室里走进。 卧室里,宫曳的嘴巴里含着一只温度计,虽然妈妈确定自己发烧了,但是妈妈说,还是要量一量温度的! 明孜端着碗,走进了女儿的房中。她抬起头望了望女儿墙上的小青蛙钟,嗯,已经到五分钟了! “曳曳,时间到了,把温度计取下吧!”明孜对着女儿说。她见女儿的眼睛上覆了毛巾不方便看,“孩子,让妈妈来看一看吧!”明孜把碗放在女儿的小小的床头柜上。 宫曳听见妈妈的话,把温度计从自己的嘴巴里取了出来,她微张的眼睛中露出了担忧,她把温度计迟疑地交到了妈妈的手上,她对着妈妈说,“妈妈,如果温度高,你不要太担心。我吃了药,身体很快就会降温的!” 明孜边接过温度计,边听着女儿的话,“曳曳,放宽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鼓励着女儿。 宫曳听见妈妈的话,轻轻地点了点头,她头上的毛巾差点滑落下来,“妈妈,我知道了!”自己现在想想也是,只要不是自己做的,总会沉冤得雪的。一定要想办法查明真相,哪怕是海底捞月! 明孜把温度计举高了,她把温度计旋转着,然后不动,盯着看了看,她的脸色大骇,女儿居然烧到了三十九度!她的心里像是被针扎过似的,女儿的身体非常的好,从出生到现在发烧屈指可数,更没有三十九度的记录! 躺着的宫曳,望见了妈妈的表情,虽然只是一霎那,马上隐忍住了,但自己瞧见了!她对着妈妈说,“妈妈,我已经想过了,我不能就这样被打败。我一定会找出真正的泄密之人!”宫曳说完,用手握住了妈妈的手,让妈妈别再暗自难过下去了! 明孜听见女儿的话,她心里的疼痛减少了一些,女儿能打起一点精神来,对她的病情是会有所帮助的。但是只要这件事没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女儿就永远不会快乐。这种痛没有一个人能真正的去承受,除非他(她)不爱那个人! 宫曳望着妈妈一双在思索着的眼睛,“妈妈,水快要凉了,给我吃药吧!”她把眼睛上的毛巾取下,然后慢慢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明孜听到了曳曳的话,她的整个人一动,回过了神,她把床头柜上的碗端在了自己的手中。 在床上坐好了的宫曳,气喘吁吁地接过了妈妈手中的碗。 明孜望着自己突然间空了的手,她望着女儿红的滚烫的脸,她想开口对女儿说,“曳曳,你生病了,让妈妈来喂你!”可是她望着一勺一勺把水望嘴巴里送的曳曳,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女儿从懂事起,就再也没有让自己喂过,她对自己的体贴让自己一直以来都很感动! 宫曳把水一勺一勺地吃进肚里,这样自己的病就会很快地好了,妈妈也不会再伤心了!她见碗里还剩下一些些的水,调羹舀不到了,她索性把碗举了起来,一口气喝光。 坐在床沿的明孜,见了女儿像吃樱桃汁的不浪费法,她的一颗心揪痛了!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女儿一次吃药吃得这么快的,而且还吃得这么光的! 客厅餐桌畔—— 明孜匆匆地吃完了最后一口晚饭。女儿吃过了药,要隔一些时间才能吃晚饭。自己不先吃,女儿会感到内疚的。所以自己重新再煮了稀饭后,就先开动了! 再过一小会儿,女儿也可以吃晚饭了!女儿现在的心情看起来平复了一些,希望她待会儿吃起粥来可以像吃退烧药一样,就好了!女儿以前发烧的时候,她是连饭都照吃不误的! 六十三、天外飘来的声音 夜幕下—— 一辆公车停在了站台上,从车上率先匆匆步下一个人——乔珅,紧跟着他的身后渐渐地走下一个人! 汽车长啸一声,渐渐地在夜色中离去。 马路上车来车往的。 乔珅一边迅速地走到了人行道上,一边快速地从裤袋中挖出手机,他在星空下按动了曳曳家的电话号码。 宫曳的家中—— 明孜在厨房里为女儿盛着粥。宫曳从床上爬了起来,吃过了退烧药,自己好像感觉好一点了,她一步一步地往房间口走着。 “叮铃铃、叮铃铃——”客厅中的电话一声声地响着。 一手端着一碗粥、一手端着一只空碗,从厨房里步出来的明孜,听见了电话的铃声,她缓缓地小跑到客厅中,把两只碗迅速地搁在餐桌上,接着她跑步到电话机前,接起了电话,“喂,是哪位?” 宫曳渐渐地走进了客厅,她的一双耳朵竖起着,一双眼睛中流露出害怕。虽然妈妈对刚才的那通电话如此这般的解释给自己听了,但自己的心里还是不踏实。万一妈妈会错了意呢?她开始感到浑身晕晕,头重脚轻。 人行道上—— 乔珅听见了伯母的声音,他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怎么又是伯母来接的电话呢?曳曳呢,她不会出什么事吧?他的脸色瞬间很苍白。 客厅中—— 明孜听见了一个自己熟悉的声音,是乔珅。她的脸上流露出惊喜,但只是一刹那,她的脸上换上了气氛。乔珅,你为什么不相信深爱你的人?曳曳的心是那么的清澈纯洁! 于是,一个没有丝毫温度的声音响起,“乔珅,你为什么要打电话过来?”明孜的两只眼睛中隐隐有火光在闪耀。 站在一边侧耳倾听,尽力让自己镇静下来的宫曳,听见了妈妈硬邦邦的语气,她的嘴唇瞬间苍白无比,“乔珅,你到现在还不肯相信我吗?那你打电话来做什么?” 人行道上—— 手握手机的乔珅,听见伯母略带火药味的语气,他的脸色更是苍白无比,“伯母,我、我知道我很该死,冤枉了无辜的曳曳。现在我很后悔,你可以让我和曳曳说说话吗?” 明孜听到了乔珅的话,她眼睛的火气一点一点地在消散,她对着乔珅说,“乔珅,曳曳因为这件事生病了,她烧的很厉害!” 站在一边,让自己用力扶住餐桌的宫曳,听见了妈妈在逐渐改变的语气,她的眸子中渐渐地露出了惊喜,她的嘴唇在渐渐地变得红润起来。 人行道上—— 耳朵贴着手机的乔珅,听见了阿姨的话,他的整个身体顿时震了一震,曳曳发烧了,而且烧的很厉害!乔珅的一颗心深深地绞痛着,曳曳的身体一向鲜有感冒发烧,此刻烧的这么严重,都是被自己所害。因为自己不肯听她的解释,没有给过她一点机会!他的脸上露出了深深的懊悔,曳曳,在以后的每一天,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是你解释的,我都会相信! 客厅中—— 明孜没有听到乔珅的回答声,乔珅听了一定是心里很难过,所以才没有出声。她脸上的神色有些释然了,她对着乔珅说,“乔珅,你不要担心,曳曳已经吃了药,睡一个晚上就会康复了!” 宫曳听见了妈妈的一段话,“乔珅,你不要担心,曳曳已经吃了药,睡一个晚上就会康复了!”她的一双手渐渐地离开了餐桌,她的脸上充满了激动,不知不觉地,她的眼睛中流下了一滴泪。 人行道上—— 乔珅听见阿姨的话,阿姨的口气完全地改变了,她的声音轻轻柔柔,仿佛天底下所有的母亲,在对着自己的孩子说话一样,他的心头暖暖的。真是太好了!阿姨对自己不再有意见了。他的脸上有了一丝丝的光彩,“阿姨,谢谢你对我的体谅!曳曳能来接电话吗?”他的一双星眸中露出企盼,他急切地询问。 客厅中—— 明孜听到乔珅急切的问话,她的眼角余光望了望站在自己近身侧耳倾听的女儿,女儿微张的眸子中露出了企盼,她对着乔珅轻轻地说,“可以!” 星空下—— 几辆汽车呼啸而过! 乔珅耳贴手机,咦,阿姨怎么没有回答,难道她还在生我的气?可是刚才阿姨的口气明明已经改变了,这是怎么回事?他的眸子中流露出着急! 客厅中—— 宫曳从妈妈的手里接过了电话,她的一双手在发着抖,这是真的吗?乔珅已经相信自己了,真像是在做梦!她不自觉地用一只手用力掐了下腿上的肉,啊,好疼!是真的! 明孜默默地站在一旁望着女儿,她看见了女儿的动作,自己要阻止已是来不及,是那么的突如其来!她的一双眼睛中露出了浓浓的心痛,孩子,一切都过去了! 星空下—— 乔珅见电话里仍是没有一点声音,他的眉头越蹙越紧,他的心里越来越焦急,他不自觉地叫出,“伯母,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我真的很后悔,没有相信爱我的曳曳,我错了!请你让我和她说几句话,好吗?我知道曳曳身体不好,我说完就挂掉!” 客厅中—— 在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准备开口对乔珅说话的宫曳,她听见了乔珅的话,“伯母,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我真的很后悔,没有相信爱我的曳曳,我错了!请你让我和她说几句话,好吗?我知道曳曳身体不好,我说完就挂掉!”宫曳的握电话的手,在颤抖着,她的眼睛中顷刻间冒出了热泪,乔珅,你终于回到我身边了! 明孜因为担心女儿的身体吃不吃得消,在一旁望着女儿,她侧头瞥见了女儿脸上的神情,她的一颗心隐隐作痛着,孩子,你不要再感伤了!应该开心才是! 星空下—— 握着手机,久久听不到声音的乔珅,他的一张脸惨白着,他的神情呆滞着。完了!伯母不知怎么回事,又生起气来了。她不允许自己和曳曳通电话,这可怎么办呢? 客厅中—— 一个柔柔的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了,“乔珅,我是曳曳!” 星空下—— 耳贴手机,神情呆滞的乔珅,听见仿如从天外飘来的声音,“乔珅,我是曳曳!”他握着手机的手颤抖着,他的一双眼睛中充满了激动,他的脸上渐渐地有了一丝笑容,他用颤抖的声音对着曳曳说,“曳曳,是我!乔珅。”他的声音飘荡着千丝万缕的情意。 客厅中—— 宫曳听见了乔珅饱含着千丝万缕情意的话语,她的握电话的手轻轻地颤动着,她的脸上渐渐地出现了一丝笑容,她的眼睛中冒出了一滴开心的眼泪! 站在一旁的明孜,见了女儿侧脸的表情,女儿因为开心而掉出了一滴泪,她的脸上也在笑着,她的眼睛中同时也掉下了一滴泪! 六十四、如痴如醉的眼光 星空下—— 人行道上,一个个人儿来来往往。在来往的人群当中,不时地有三、五个人用自己的一双眼睛望着乔珅,大家的眼睛中都透着奇怪。咦?这个人的面貌怎么那么像乔珅王子,可是乔珅王子不是出国了吗?他怎么会在此地出现!还有很重要的一点,他的衣着不太像乔珅王子,非常的普通。 马路上,汽车一辆辆地呼啸而过。偶尔有一、二辆车子突然之间减缓了速度,车内有人把头探出了窗外,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在人行道上打着电话的男孩子!太像乔珅王子了!但缺少了几分成熟的气韵。 车道两侧,一辆辆电动车、自行车飞快地行驶着。不时地有五、六个人减缓了速度,大家的眼睛都瞥向了站在人行道上打电话的男孩子,他的神情太像乔珅王子了!可是乔珅王子这个时候正在国外深造呢! 人行道上—— 乔珅在柔声地与宫曳说着话,“曳曳,你一定要好好吃晚饭!”自己今天中午在食堂里不自觉地望了下曳曳,曳曳根本没吃几口饭!此刻曳曳虽然是发烧了,但自己听曳曳讲过,她发烧的时候,饭菜是照样能吃下的! 客厅中—— 明孜的身影已经不在了,她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女儿有了乔珅一句句充满了温情的话语,她的眉头舒展了,她的身体应该可以支撑下去了! 听见乔珅交代的宫曳,她轻轻的“嗯!”了下,同时她也对着他说,“乔珅,你也要好好地吃晚饭!你这样奔来奔去,身体会累垮的!”自己今天中午在食堂里,虽然没有和乔珅一起吃午饭,但是和乔珅面对面地远远地坐着,自己望见了乔珅的筷子一动也不动! 马路上—— 有一辆渐渐地向公车站台驶来的黄色宝马,渐渐地掉转了车头。车中的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黑丝衬衫的人,低低地叹了一声,总经理,下属想接你到饭店都不行,你应该还没有吃晚餐吧?刚才的那个电话中,总经理没有直接回答自己的提问,自己想一定是的! 与此同时,人行道上—— 听见曳曳一句句交代着自己的乔珅,他轻轻的“嗯!”了下,此刻他才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他对着曳曳柔声地说,“曳曳,站累了吧?快躺回床上吃晚饭吧!” 宫曳听见乔珅一句句关爱的话,她柔柔的对着乔珅说,“乔珅,我知道了!你也赶快去饭店吃晚饭吧!” 乔珅柔柔的答应着,他的唇畔溢出了笑容,他挂断了电话。而当他正准备举步行走时,他察觉到了自己周围异样的气氛,他的唇边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要命!来的路上太匆忙,没有回家取墨镜,戴上墨镜就万无一失了!自己隐居平安小区的事,不会因此而暴露吧?乔珅用一双眸子深深地望着周边的眼光,只见一双双的眼光中都带着好奇与疑惑,他的一颗心定了下来。谢天谢地!这都要感谢自己普通的穿着,不然可就糟糕透顶了! 想到这里,乔珅抬起长腿,疾步地走着。文件上的签字刻不容缓,晚一刻发出去,就有可能导致与对方合作的失败,自己得快一点赶到饭店! 樱桃饭店二十六楼,总经理室—— 乔珅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他的桌子上放置了一份鸳鸯晚餐,而他的手正在一笔一划地签着字。 桌子上的连体鸳鸯餐具中发出诱人的香味,被丘比特之箭射着的两只心形的面包上面,缀满了一颗颗的樱桃。 办公桌旁,站立着一个身穿黑丝衬衫、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他看见总经理签好了字,接过了合约。他的脸上松了一口气。 乔珅渐渐地抬起了头,他对着属下说着,“金经理,谢谢你给我叫的晚餐!” 金经理听见总经理的话语,他微微地笑了一笑,嘴角显现出两道很好看的弧度,“总经理,不客气!请您慢慢地享用晚餐,属下告退。” 办公室中剩下了乔珅一个人,他慢慢地用一只手拿起了象牙筷子,他的眼睛盯着两只身体合在一起的鸳鸯,这是自己最近的创意,因为与曳曳相爱了,由此而生出的灵感。 现在望着这对互相依偎着的鸳鸯,不知不觉地又想起了曳曳,曳曳,要是你没有生病就好了、要是我们现在在一起,共用这份浪漫的晚餐就好了! 乔珅的眼睛中如痴如醉着,渐渐地,他的眼神冷却了下来,带着一点黯淡,曳曳,不知你的身体,现在如何了? 乔珅低下头,默默地用着晚餐,他一口一口地吃着,渐渐地,他的肚子吃饱了!鸳鸯晚餐有两个人的份,今天自己吃的真是太多了!把中午的一份也补上了,餐具中只剩下了两只心形的面包。乔珅的手伸向了鸳鸯餐巾套子,他从套子中取出了一张粉色的餐巾纸,餐巾纸上分散布满着射着丘比特之箭的两颗红心。乔珅的眼神一下子充满了柔情,曳曳,要是我们一起在此用着餐巾纸就好了!十五秒钟过后,乔珅的眼神逐渐黯淡,他的心中隐隐泛起了疼痛,曳曳,不知你的烧退了一点没有?不知你现在吃好了没有?你今天生病了,晚餐应该比平常吃的丰富一些吧?乔珅边用餐巾纸试着嘴巴,边猜想着。 平安小区,宫曳的家中—— 客厅的餐桌上,一只铝锅中空空的,里面剩下了一层粘糊糊的汁液,一只碗底沾了一丝油,从包装袋里拿出的二只菜馒头被宫曳消灭掉了。 卫生间中—— 明孜手里拿着一只塑料的樱桃小盆,在把自己洗澡下来的水,往洗衣机里面倒进。自己匆匆洗完有一些时间了,水温冷却了不少,倒进去应该没问题了! 餐桌畔—— 宫曳的气息微喘着,她用白色餐巾纸试了一下嘴巴,她的眼睛中流露出担忧,不知乔珅现在吃好了没?刚才自己在电话里问过他,饭店离车站不远的。 宫曳用手扶了一下餐桌,渐渐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把自己的碗筷,一样一样的慢慢地放进了铝锅中。 卫生间中—— 浴缸中的水几乎舀光了,明孜把樱桃小盆放在洗衣机上,待会儿女儿洗了澡,还要用的。自己刚才拗不过女儿,先来洗澡了。明孜从卫生间里步出,她看见了女儿摇摇晃晃地拿着铝锅在往厨房口走。 “曳曳,让妈妈来吧!”明孜快步走到女儿身边,接起了女儿手中的铝锅。她见了锅子中的粥都被舀光了,她对着女儿问着,“曳曳,吃饱了没?” 往原路返回,想到自己房间里去拿洗澡衣服的宫曳,她听见了妈妈的话,“妈妈,我吃饱了!”自己吃的刚刚好,因为中午几乎没怎么吃,所以连中午的一份也补上了! 端着锅子走到厨房里的明孜,听见了女儿的话,“曳曳,你吃的都是容易消化的食物,一洗澡,到了晚上就会饿的。妈妈再去买一些肉馒头回来吧!” 走到自己房门口的宫曳,听见了妈妈的话,“妈妈,你不用去买了,你待会儿还要洗衣服呢,不要太累着了!家里不是有饼干吗,我如果肚子饿,吃几块饼干就好了!” 在洗着碗筷的明孜,听见了女儿的话,她的心里感动着。她想张口对女儿再说些什么,可是嘴巴动了几动,仍是没有说出来! 樱桃饭店,总经理室—— 乔珅挂断了电话。他坐在真皮椅子上等着餐厅的工作人员送上放面包的纸袋,还有外加一瓶樱桃汁。 坐在沙发上的乔珅,脑子里在想着,自己要快一点回到平安小区,快一点让曳曳吃上情侣面包、喝上樱桃汁,那么曳曳的病很快地就会好了! 六十五、突然涌起的心伤 夜幕下—— 乔珅匆匆地停下了自己的自行车,往星空下一放,就用自己的手机照明着,“蹦蹦、蹦蹦……”地冲上了楼梯。 乔珅冲到了曳曳家的门前,抬起一只手“砰砰、砰砰——”地敲着门,嘴里还一边呼唤着,“曳曳、曳曳——” 卧室里,书桌畔—— 宫曳坐在凳子上,她的面前放了数学书、练习本,她的一只手边夹着一支笔,边撑着下颚,她的一双眼睛深深地盯着题目,今天因为太伤心,上课一点也不能把精神集中起来,什么也没有听进去! 另一间卧室,小小的阳台上—— 明孜在晾着最后一件衣服——女儿的体恤,黄色的向日葵在白白的体恤上含着笑脸,充满了蓬勃的朝气。明孜望着体恤衫上的小小向日葵,女儿一直以来,就像衣服上的向日葵一样,充满了生命力。希望在今天以后,她能够一直这样持续下去,直到永远! 门外—— 乔珅黑暗中的一双眼睛露出焦急,咦,怎么敲了门,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他继续用力大声大声地敲着,他肩膀上的书包也被震得一抖一抖的。 屋内—— 宫曳、明孜两个人一起听到了敲门声音、呼喊声,“曳曳、曳曳——”,是乔珅! 宫曳从自己的凳子上跳了起来,她浑身像是突然之间有了力气一般,飞快地跑了出去,“妈妈,我去开门!” 明孜从地上端起一只空空的、画满了枫叶的塑料盆子,她倏地抬起脚步就欲往外冲,但只是二、三秒钟的时间,她就停住了,因为这个时候,得让女儿去,这一刻对于女儿和乔珅来说,是那么的意义非凡! 宫曳冲到了门口,她打开了门,“乔珅——”她深深地叫了一声,扑到了乔珅的怀里。 乔珅的怀里拥着心爱的人儿,他伸出一只手紧紧地搂住了曳曳,“曳曳——”他低低地在她的耳畔叫了一声,把自己的脸贴着曳曳的脸。 一刻钟后—— 两个相拥的人渐渐地分开了!宫曳深深地望着乔珅,虽然光线很暗淡,但自己就想这样一直望着他;乔珅深深地望着曳曳,灯光中,曳曳眼睛又红又肿,但是此刻的她,在自己眼里是最美的! 抑制不住自己好奇的明孜,她不知何时起,已经悄悄地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大门附近,她的手上仍是拿着塑料盆,她站在一个死角默默地注视着自己的女儿和乔珅,她的脸上渐渐地露出了笑容,那笑容就像是天边最美的一片彩霞! 客厅中—— 乔珅让曳曳先坐在了餐桌畔,他用一只手摸了下曳曳的额头,曳曳的额头好像没有伯母说的那么烫了,她的烧已经减退了一些,他的眼睛中露出了一丝欣喜。 宫曳的一双眼睛盯着骑得浑身是汗的乔珅,她望着他肩膀上的书包,和手中鼓鼓囊囊且白色无一字的纸袋子,“乔珅,你快把书包和东西放在桌子上吧!累坏了吧?”她的眼睛渐渐地望向乔珅的脸庞,里面流露出心疼。 卫生间中—— 明孜在洗脸池下小小的橱柜里,放进了枫叶塑料盆,里面还有一只樱桃塑料盆,并排放着。 客厅中—— 乔珅听见了曳曳关爱的话语,他对着曳曳说,“曳曳,你不要担心我,我身体强壮得很,没事的。倒是你,要注意休息,千万不要动脑筋去做回家作业!”乔珅的一双眼睛注视着曳曳说。自己待会儿会去做回家作业,自己今天没怎么听进去,但自己动动脑筋,再思索思索还是可以做出的!自己会把答案直接给曳曳,等曳曳的身体好了,再给她补上。 宫曳听见了乔珅的话,她的整个人呆了呆,乔珅已经这么了解自己了!可是关于身份泄露的事,他怎么能这样地不相信自己呢?宫曳的脸色有点苍白。 卫生间中—— 明孜呆呆地站着,考虑着自己是否要踏出去,她不想破坏了孩子们的两人世界! 客厅中—— 乔珅看见了曳曳突然之间变了的脸色,他的心中“咯噔”一下,我的天哪!曳曳不会是因为自己一开始没有相信她,来个秋后算账吧!乔珅的脸色突然之间变得很坦然,要来的,总是会来的。这是自己该受的!于是他对着曳曳说,“曳曳,你有什么气就尽管对着我撒吧,是我对不起你!” 宫曳听见了乔珅的话,她本来想对乔珅稍微冷淡一些,板一下脸的,可是此刻她的脸上都是柔柔的笑意,她对着乔珅轻轻地说,“乔珅,一切都过去了。只要你以后永远相信我就可以了!” 卫生间中—— 明孜不可避免地听到了女儿的话,她的眼睛中露出“不行”的光芒,孩子,你怎么这么的心软,自己根据乔珅刚才的“曳曳,你有什么气就尽管对着我撒吧,是我对不起你!”这句话的推断,女儿刚才的脸部一定是有什么表情变化的,所以乔珅才会突然之间道歉! 客厅中—— 乔珅听见了曳曳的话,他的脸上顷刻间充满了感动,曳曳,你怎么这样的心肠软,一点也不对我埋怨呢?他轻轻地俯下身吻了下曳曳的耳垂,他轻轻地对着曳曳保证,“曳曳,以后我只听你的!” 而被乔珅突然之间吻了一吻的宫曳,她含羞地抚摸着自己被乔珅吻的地方,她的一张脸上又增添了几分红,娇娇艳艳的,她对着乔珅轻轻地说,“乔珅,你快坐下歇一歇吧!” 卫生间中—— 明孜的两只眼睛中发出再也忍受不下去的光芒,她大步大步地跨了出来,她走到了两个孩子的面前,“乔珅,且慢坐下,跟阿姨到房间里来一趟!” 六十六、撕心裂肺的声音 明孜的房间—— 一扇木门关着。 明孜和乔珅两个人面对面地站着。 宫曳把自己的身体靠在门上,把耳朵贴了上去,侧耳倾听。 房间中—— 乔珅一声不响地站着,他的脸色很苍白,伯母一定是因为自己对曳曳的不信任,还记恨在心,她不会因此而让曳曳对自己冷淡吧! 明孜的一双眼睛看着乔珅的面孔,她撕心裂肺地对着乔珅说,“乔珅,你知道我只有一个女儿吧!曳曳是我心头的宝,她如果出了什么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在一旁站着的乔珅,听见了伯母的话,他默默地低下了头,“伯母,我以后一定不会了!” 房门外—— 宫曳听见了妈妈的话,她的一张面孔上焦急着。呀,从不轻易对外人发火的妈妈,怎么突然之间像变了一个人,妈妈在对乔珅发火呢,都是为了自己! 房间中—— 明孜听见了乔珅的保证,“乔珅,你可要说到做到。我只剩下曳曳一个亲人了,如果她有个什么,我也不想活了!” 乔珅听见了伯母的话,他深深地点了点头,他脸上的都是悔恨。伯母,我知道我做错了,伤害了我最不应该伤害的人,还害得你也如此的心有余悸。 房门外—— 宫曳听见了妈妈的话,她的脸上流露出难过。妈妈,以后我无论碰到什么事,都会想到你,因为曳曳同样也舍不得妈妈! 房间中—— 明孜深深地望向了乔珅,她看清了乔珅脸上的悔恨,她松了一口气! 乔珅默默地站着,他渐渐地看到了伯母脸上的表情变化,伯母的脸渐渐地多云转晴了! 两个人相视一笑,渐渐地走向了对方,明孜把手搭在乔珅的肩膀上,准备与乔珅一起出房间。 房门外—— 宫曳听着房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然后有两个人的脚步在走动起来,里面发生什么事了,她的心中一急,脱口就朝着里面喊,“妈妈,你不要一直怪乔珅。我变成这样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庄老师把我叫去了办公室!” “什么——”房间里两个人齐声叫出。立即地,两个人先后从房间里冲了出来…… 客厅中—— 明孜、乔珅、宫曳三个人一起坐着。 宫曳捂住了嘴,她后悔死了,现在要改口已是来不及了! 明孜用自己的一双眼睛盯着女儿,“曳曳,到底是怎么回事?” 宫曳听见妈妈问着自己,她顿了顿,对着妈妈回答,“妈妈,庄老师和别人一样也认为是我把乔申的身份说出来的!”好险哪,自己差一点说成“庄老师和乔珅了!”宫曳轻轻地吁了一口气。 坐在一旁的乔珅,望见曳曳说话时隐忍的表情,他的心中深深地感动着,自己知道曳曳对自己的一颗心,曳曳,我以后会用我所有的爱,来报答你! 坐在两人中间的明孜,她边听着女儿的回答,边望见了女儿隐忍的表情,曳曳的脑子里是想说“庄老师和乔珅”的!明孜的一双眼睛中顷刻间冒出了火花,但是她想起了乔珅在房间里的表现,明孜眼睛中的火花又顷刻间消散了下去,仿佛她从来没有看到刚才的一幕!即刻的,明孜的眼睛里又冒出了疑问,庄老师知道自己知道乔申的身份,那么自己是否也成了泄露乔申身份的怀疑对象了呢?明孜深吸了口气,不会的!于是她把眼睛望向女儿,开口问着,“曳曳,庄老师最后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 坐在妈妈身侧的宫曳,看见了妈妈不断变化着的表情,自己的演技太差了,差一点让乔珅再一次进房间。宫曳的耳朵边又跳出了庄老师的问话,“宫曳,如果不是你说的,那么是不是你的母亲说出去的?”她极力地隐藏着自己的情绪,希望妈妈不要从自己的脸上看出。这件事,如果被妈妈知道了,妈妈一定会跑去学校理论的!调整好自己的心情的宫曳回答妈妈,“妈妈,庄老师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放过了我!”她的眼前渐渐地浮现出老师让自己不要再哭了,放自己回家的情景! 乔珅的一双眼睛始终看着曳曳,他看见了曳曳每一个脸部的表情。当他看到曳曳的脸上渐渐地出现了伤痛、又渐渐地隐没的时候,他的一颗心深深地绞痛着。曳曳,都是失去了理智的我,被高澜设计的我,把你害惨了! 明孜问完了话,把头低了下去。自己的心里一下子很难过,不想望着女儿的眼睛,听着女儿回答自己。低下头的明孜,听到了女儿的话,“妈妈,庄老师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放过了我!”她的眼眶中有点要冒出热泪来,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眼泪压回,然后渐渐地抬起头来,她对着女儿说,“曳曳,庄老师一定是感觉到了你是一个好孩子,才会没有再追究下去的!” 六十七、在阿姨家洗澡 客厅中—— 正欲站起来回自己房间的明孜,用鼻子嗅了几下,咦,怎么有股汗酸味?她的眼睛瞥向了乔珅,乔珅这孩子,今天也累坏了,奔来奔去,受了那么多的罪,到现在才正式歇下来! 乔珅看到伯母的一双眼睛望向了自己,他的脸上微微地红了一红,自己今天真是狼狈极了,从出生到现在还是头一遭。对,自己得赶快回家洗澡。可是桌子上的袋子怎么办?自己还想和曳曳一起享用呢! 宫曳看到妈妈瞥向了乔珅,同时又见了妈妈无意间流露出来的神情,她的心中立即明白了,妈妈的神情是因为乔珅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乔珅到现在还没来得及洗澡呢,他待会儿还要做功课,还要上网经营饭店,他一个晚上不要睡觉了?! 坐在两人中间的明孜,看着两个孩子的模样,一个不忍离去、一个心存担忧!她的眼睛又望向了乔珅,“乔珅,你今天在阿姨家洗澡吧,衣服由阿姨来洗,你就把我当成是你的母亲吧!” 坐着进退两难的乔珅,听见了阿姨的话,他的脸上顷刻间充满了深深的感动。他的眼前浮现出妈妈慈祥可亲的面孔,自己家中虽然有专门洗衣的人员,但是妈妈她一年中也会给自己洗上几次衣服的,在自己生日的那天,或是特殊的日子里。 眼睛中充满了担忧的宫曳,听见了妈妈的话,她心中的担忧一点一点地消散着,她的眼睛中顷刻间又露出了了解,自己知道妈妈为什么要给乔珅洗衣服,因为妈妈觉得如果一个人,一个晚上睡也没得睡,太可怜了!所以妈妈的心里很不忍,所以妈妈才会开口的!宫曳的心里生出了深深的内疚,如果我今天没有生病就好了,那么就可以让我来洗了。可是洗着男朋友的内衣裤,自己会有一点点的不好意思! 明孜见了乔珅呆呆地感动着,女儿的脸上又怪怪的,她的心中立即明白了,这孩子,肯定是想到自己去洗乔珅的衣服了!那么,依她的性格,当然是免不了害羞的!明孜的眼光又落回到乔珅的身上,她对着乔珅轻轻催促着,“孩子,快去准备吧!” 客厅中—— 乔珅和宫曳两个人坐在一起,在他们的周围,飘荡着一股带着樱桃的清香!乔珅刚才拗不过伯母,洗过了澡了,他的眼睛中有一种亮亮的光芒在闪动,伯母,你真像我的亲妈妈呀! 宫曳看着乔珅从白色没有一个字的纸袋子中,拿出了一只大瓶——樱桃汁,拿出了一个画着两只鸳鸯的鼓鼓囊囊的纸袋子!她的心中好甜蜜,乔珅和自己的身上一起散发着樱桃的香味,两个人又把两张凳子靠在了一起,紧紧地挨着坐,两个人此刻真的像两只鸳鸯啊! 乔珅的一双手在拆着纸袋子,他渐渐地把袋子拆了开来! 宫曳的心一跳,自己看见了什么——啊,是两只心形的面包,面包上面缀满了一颗颗的鲜红樱桃,更令人惊奇的是——有一支丘比特的箭,射着两颗小小的心。“乔珅,这指的是我们吗?”宫曳把头靠在乔珅的肩膀上低声地问。 “这是我们!”乔珅边伸出一只手搂住曳曳,边低低地回答。 卫生间中—— 浴缸上方的水龙头在往浴缸里面增加着水,让浴缸里的水温冷却一些,明孜手里拿着樱桃小盆,在等着水完全冷却下来。浴缸中的水洗的与自己、女儿差不多,她的心里意外并感动着,乔珅这孩子,懂事的让人心疼!他本来过着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生活,现在却可以改变自己,如此地体贴别人! 客厅中—— 餐桌上又多出了两只樱桃杯,里面倒满了樱桃汁。乔珅、宫曳两个人各伸出一只手,抓着心形面包,两个人的头凑在一起,你一口我一口地咬着,有时一个不小心,两个人的嘴吃到了一起,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停止了,两双眼睛充满了深情地互望着对方。 卫生间中—— 明孜在用樱桃小盆往洗衣机里面倒着水,她马上要洗衣服了,为乔珅。她的脑海里跳出刚才客厅中的画面——乔珅听了自己的催促后,回过了神,但是他怎么也不同意自己的做法,自己心急之下,只得说了一句,“乔珅,你不把阿姨当作家人看待吗?”乔珅听后,只好点头同意了! 客厅中—— 乔珅端起了一只曳曳的杯子,他啜了一口樱桃汁,“曳曳,太美味了,好像仙水一样耶!” 宫曳端起了一只乔珅的杯子,她啜了一口樱桃汁,“乔珅,我也这么觉得,好像仙水一样耶!” 卫生间中—— 明孜用手搓着乔珅白色衬衫上的领子,她轻轻地搓去了上面的几处汗渍,她拿起一条银色休闲裤,轻轻地搓着裤腿上的几处油渍,这像是自行车上的油,乔珅今天修过车子了?这孩子,今天也折腾的够呛的! 客厅中—— 乔珅、宫曳两个人一边吃,一边陶醉在爱情的海洋里,他们两个人互相对望着,眼睛中不时地放射出一颗颗的小小红心…… 六十八、不易觉察的晕红 客厅中—— 乔珅、宫曳渐渐地把情侣面包吃完了,一瓶樱桃汁也喝去了大半瓶。 乔珅望着曳曳和自己空荡荡的手,鸳鸯晚餐销售的太好了,自己吃上的是最后一份了! 自己为什么会知道的呢?自己在饭店中用完餐后,本来想再叫上几份情侣面包,带回来让自己和曳曳每天享用的,可是餐厅的工作人员回答自己没有了!要么再等上半个小时,自己想赶回来见曳曳,真的是等不及了! 宫曳的一双眼睛望向了餐桌,她望着餐桌上的什么字也没有的纸袋子,她的心中越来越好奇!哟,她的眼珠子一动,里面好像还有一只袋子呢! 乔珅回过了神,他敛起了一脸的遗憾,他望着自己油腻腻的手,他从纸袋里拿出了一包餐巾纸,自己没用过的那一包。“曳曳,我们一起擦一擦手吧!”乔珅从鸳鸯餐巾套子中抽出了二张餐巾纸,他把其中的一张递给了曳曳。 看着乔珅像变戏法一样地从纸袋里取出了餐巾纸的宫曳,她的一双眼睛中露出了光彩——咦,套子上有两只身体紧挨着的鸳鸯耶!宫曳看见了递到了自己面前的餐巾纸,呀,粉色的餐巾纸上分散布满了一颗颗的红心,每两颗心都被一支丘比特之箭射中着。宫曳把餐巾纸接在了手中,“乔珅,这是谁设计的?我好喜欢喔!” 正准备用餐巾纸擦拭嘴巴的乔珅,听见了曳曳的问话,他的脸上顷刻间有了一丝不易觉察的晕红,他把眼睛望向了别处,他的口气带着不自然,“曳曳,这是我为你设计的!” 无意间问出的宫曳,听见了乔珅的话,她的整个人惊呆了,她手中的餐巾纸从指缝间滑落,飘然落地。渐渐地,她回过了神来,把头转向了乔珅,咦,乔珅的脸上怎么有一丝晕红?宫曳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呀,他一定是从来没有对女生这样地表白过自己的心迹,所以他才会这么的不好意思。宫曳的心里顿时甜滋滋的,比吃任何的东西都要来的甜蜜。 乔珅脸上的红晕渐渐地消散,要死,自己怎么说出来了呢?自己以为自己不会说出的,至少要等上一二个月,让自己有个心理的过程。 宫曳见餐巾纸掉落在地上,她的眼睛中露出了焦急,她弯下身子欲去捡,乔珅的一双眼睛望着曳曳,他的眼睛中充满了柔柔的情意,他伸出一只手,拉住了曳曳,“曳曳,不要去捡了,脏了!袋子里还有一包我用过的。” 把腰弯到一半的宫曳,听见了乔珅的话,她的眼睛望着弄脏了的餐巾纸,里面流露出深深的心疼,太可惜了。她渐渐地把腰直起来,她把眼睛望向了乔珅,她对着乔珅惊喜地说,“是吗?还有一包你用过的!那我们还多了一包,以后我们两个一起在家里吃东西时,就可以慢慢地享用了!” 而一直深情望着曳曳的乔珅,他听见了曳曳的话语,“是吗?还有一包你用过的!那我们还多了一包,以后我们两个一起在家里吃东西时,就可以慢慢地享用了!”他的脸上渐渐地浮现出笑容,而笑容灿烂的可以照亮整个宇宙! 卫生间里—— 虽然洗衣机在不停地响着,但是明孜不可避免地听到了客厅里的一切,她的脑海中突然间产生了遥想。她的眼前浮现出老公在家里做了情侣便当后,冲到了自己的医院,送给自己吃的情景。自己看着桐跑的满头大汗的样子,心疼地抹去了他额上的汗珠,轻轻地踮起脚尖,把唇覆在了他的唇上,印下了生生世世的爱恋! 客厅中—— 乔珅打开了书包,自己准备做作业了,时间不早了! 宫曳悄悄地把桌子上的纸袋子,掀开了一只角,呀,里面果然还有一只袋子,她的眼睛一亮,肯定是樱桃饭店的专用袋。 乔珅的眼角余光瞥见了曳曳的动作,“曳曳,一共是有两只袋子,外面的一只是我为了把东西拿回家,不受人瞩目,而让工厂特制的!” 宫曳听见了乔珅的话,她把眼睛渐渐地转向了乔珅,她的眼睛里流露出了亮光,“乔珅,你好聪明耶!” 正把数学书、作业本放在桌子上的乔珅,听见了曳曳的话语,“曳曳,你真的觉得我很聪明吗?”他的两只眼睛中流露出惊喜,他的身体仿佛一刻也坐不住了,要从凳子上站起来。 宫曳看见了乔珅的模样,她把头深深地点了一点,她的脸上显现出了灿烂的笑靥,“乔珅,是的,我真的这么觉得!”宫曳不知道为什么,在今天、在此刻,自己就想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再也不要有所忌讳了! 乔珅听见了曳曳的回答,他从凳子上倏地跳了起来,他一下子抱住了曳曳,“曳曳,我太开心了!”他的声音中透着无限的喜悦,他的声音响彻了整间屋子。 被乔珅突然抱住的宫曳,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和乔珅紧密地贴着,几乎能够感觉到他的心跳,她的脸上不自觉地出现了一抹红晕,她对着乔珅轻轻地说,“乔珅,见了你开心,我也很开心!” 卫生间里—— 洗衣机停止了转动,明孜在把脱好水的衣服,一件件地从洗衣机里面取出,她的眼睛中露出了迟疑,自己究竟要不要踏出去呢? 客厅中—— 两个紧紧搂抱着的人,忽然之间松了开来。乔珅的脸上显现出不好意思,今天在伯母家里真是太嚣张了;同样的,宫曳的脸上也显现出了难为情,哎呀,自己待会儿怎么面对妈妈呀? 明孜手里拿着放着衣物的塑料盆子,她的身体站在了卫生间入口处,她的头悄悄地往外探了一探,呀,两个孩子,分开来了!看两人的脸色都挺不好意思的!平安地区的屋子都非常的简陋和狭小,以后两个孩子要谈情说爱,自己可就要成电灯泡了! 客厅里—— 乔珅平复好了自己的心情,准备重新坐下,开始看功课。而宫曳准备听乔珅的话,回自己房间去躺着。明孜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她刚想把洗好的衣服交给乔珅,突然间,她的脑子里跳出了一个问题——乔珅一开始就认定了曳曳是泄露他身份的人,可是,为什么不到一天的功夫,乔珅的观念就产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到底他发现什么了? 于是,走到乔珅跟前的明孜,脱口就问,“乔珅,你后来为什么又相信曳曳了呢?” 走到了自己房门口的宫曳,她听见了妈妈突然的问话,她的脚步收了回来,她渐渐地回转身子,把自己的眼睛望向了乔珅。 正在翻着数学书的乔珅,他听见了伯母的问话,他手上的动作停止了。他渐渐地把自己的头抬了起来,他的眼睛中流露出一丝痛楚,他对着伯母回答,“因为我发现了真正的泄密之人!” “是谁——”明孜和宫曳异口同声地问。 “是高澜!”乔珅对着两人一起说出。 六十九、高澜的噩梦 客厅中—— 明孜的一双眼睛中透着不置信,澜澜怎么会是这样一个孩子呢?这真的不可能! 宫曳的一双眼睛中与妈妈没有两样,她的头不住地摇着。自己虽然在感情方面少了一根筋,但也知道高澜与自己一样同样喜欢着乔珅,可是她也不至于为了得到乔珅,而使出这么卑鄙的手段啊! 乔珅望着伯母与曳曳的表情,这下,他的心中是百分之百地肯定了!如果是伯母和曳曳其中的一个,说出的话,那么,她们两个人的眼神还会这样的不置信吗?自己的判断一向是不会有错的! 脸上震惊万分的明孜,渐渐地回过了神,她把自己的眼睛望向了乔珅,“乔珅,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说明是高澜泄露的呢?” 宫曳听见了妈妈的话,她的头停止了摇动,她的眼神清晰了起来,她的眼睛中流露出赞同,她深深地点了一点头。 乔珅听见了伯母的问话,他看着伯母与曳曳两个人一脸不接受的表情,他的眼睛中又渐渐地露出了一丝痛楚,“伯母、曳曳,我不会无缘无故地去给一个人定罪,我这么说,是有一定的根据的!” “什么根据?”明孜和宫曳两个人又异口同声地问。 乔珅的表情停滞了一下,他对着伯母与曳曳回答,“……我看到了高澜……我看到了高澜……我看到了高澜……” 明孜听着乔珅渐渐地把话讲完,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的心里想反驳,可是嘴巴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觉得乔珅说的很可能就是真的!她的眼睛中渐渐地流露出伤痛,高澜,曳曳是你的同学啊!你为什么要如此地陷害她呢?难道一个人的追求,比人与人之间的感情还重要吗? 宫曳听着乔珅渐渐地把话讲完,她的脸色一点一点地黯淡下去,她的心间仿如一下子被投进了无数块的石头,一颗心被砸得四分五裂!高澜,我真的不能相信你会对我这样,可是事实却是那样的让人无法不去正视它!宫曳的眼睛中渐渐地流露出伤痛,伤痛是那样的让人无法去忽视! 深夜—— 月亮在云朵里缓缓地穿行着,星星眨着疲惫的眼睛。 平安小区—— 乔珅坐在卧室书桌前,他的面前开着一台手提电脑,乔珅已经做完了家庭作业,曳曳没有接受自己的建议,答应自己明天一早,把数学作业抄上。 乔珅的眼睛盯着屏幕上的一行行字,他的脑海里却跳出了曳曳的话,“乔珅,我不能欺骗老师,老师每一天勤勤恳恳地教育着我们,我不能让老师失望!” 乔珅的眼睛中一霎那间涌现出了感动。曳曳,当我听到你一字一句地跟我说出的时候,我的心不知道为何,像是被一只手拨动了,心弦轻轻地弹跳了几下,在那一瞬间,我竟是一个字也发不出来!曳曳,你的心是那么的珍贵,犹如金子一般! 电脑屏幕上有个东西闪烁了几下,乔珅的眼珠子动了一动,回过了神,他把眼睛盯向屏幕——他看见了一个新的邮件,他的心中暗嚎一声不好!今天不知为何,什么事都凑在了一起,饭店的工作也特别的多!哎呀,自己再不抓紧,一个晚上真的要没有睡觉了! 朝霞豪华住宅区—— 高澜一个人睡在床上,她身上穿了一袭红的似火的睡衣,裙子上的一只只萤火虫在上面飞舞着,发出星星点点的光芒。 黑暗中—— 高澜的身体动了几下,她侧转了身子,她的脸上渐渐地显现出慌乱与害怕,她的口中呓语着,“庄老师,不是我把乔申的身份透露的,不是我——”她的脸上痛苦万分,她在歇斯底里地叫着,她的身体在床上翻滚着,逐渐的,她清醒了过来。 高澜从床上爬了起来,她的额上全是汗水,她坐在床上喘着气,她拍抚着胸脯,她轻轻地吁出一口气,幸好是个梦!自己梦见了乔珅突然之间有了特异功能,他的眼睛中发出了一种能够看透人心的光芒,他对着自己狠狠地甩了一巴掌,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去!自己梦见了宫曳的眼睛同样地有了特异功能,她的眼睛中流下了一滴七彩的泪,她缓步地走到自己的身边,她轻轻地对着自己耳语,“高澜,你永远也得不到乔珅!”自己梦见了庄老师的眼睛也产生了特异功能,他用一只玄铁做成的手,一下子把自己拎到了校长的面前,自己在他的手下挣扎着,拼命地叫喊着,“庄老师,不是我把乔申的身份透露的,不是我——”,可是庄老师听见自己不断的叫喊声,他的眼睛里一下子喷出了火光,火光一下子溅上了自己的头发。自己看见校长的眼神在急速地变幻着,渐渐地,他的眼睛中喷出了一道让人睁不开眼的光芒,而自己的胸前却灼痛着,自己明白,校长在照自己的心呢!自己拼命挣扎、拼命挣扎,终于逃了出来。 坐在床上的高澜,她的一双眼睛中仍是害怕着,幸好这只是个梦啊! 平水花园—— 葛顺睡在自己的床上。黑暗中,他的一双眼睛睁开着,他的身体翻来覆去,他怎么也睡不着!今天自己明明知道事情的全部,可是却没有站出来说明真相,还宫曳一个清白!宫曳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她能够迈过这个坎,走出这片阴影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卧室中—— 一点轻微的声音都没有,空调关闭着。葛顺的额上冒着一颗颗黄豆大的汗珠,他的胸口也粘糊糊的,裤腿的两角紧紧地附在了身上。 葛顺任凭额上的汗珠滴在眼睛里,他没有伸出手去擦,他的一双眼睛仍是张开着,没有半点睡意。自己在知道乔申是乔珅的那个晚上,可以慢慢地睡去,可是,在今天,自己却不能了! 平安小区—— 宫曳一个人睡在床上,她发出轻轻的熟睡声。她的眼睛看上去稍微好了一些,不再肿的像只核桃了;她脸上不正常的红色,也褪去了一大半!她的脸上露出甜甜的笑意,她在做着美梦——自己梦见乔珅和自己一起,在共用着鸳鸯晚餐。乔珅在往自己嘴巴里喂东西,自己在往乔珅嘴巴里喂东西,渐渐地,两人手上的筷子、叉子都不见了,两个人的嘴贴在了一起,再也分不开来…… 七十、雅子小姐的电话 天色朦胧! 乔家豪宅—— 陈景一个人睡在宽敞柔和的卧室内,他的双眼紧闭着,他的脸上露出了醉人的笑意,他在做着一个很美很美的梦——自己梦见明孜和自己一起,在一片红的像云彩一样的枫林里,手挽着手,漫着步。头顶上有一片片的枫叶,在飞舞旋转着,缓缓地降落。自己和明孜一步一步地踏在了铺满了云朵似的地毯上,好像一步一步地走上了神圣的婚姻红地毯。 床头柜上的手机发出刺耳的声音,它一声一声地歌唱起来,“……只要我能远远地看着你,看见你微微地露出笑颜,我的一颗心仿佛也飞了起来,哪怕我变成一块痴情石……” 做着美梦的陈景,听到了一声又一声的歌唱声,“……只要我能远远地看着你,看见你微微地露出笑颜,我的一颗心仿佛也飞了起来,哪怕我变成一块痴情石……”他在梦中感到很奇怪。咦?自己和明孜的周围,怎么会响起了歌唱声?而且这首歌是明孜拒绝了自己的追求之后,自己挑选了,放在自己的手机上的——它是祖籍平安小区,国际著名歌星——宫恒宇的成名曲,陈景的眼前顿时一黑,他的心口痛了起来!难道我是在梦中?咦,听别人说梦中的自己捏自己,是一点都不会痛的,我来捏一下自己,试试。陈景一边和明孜缓缓地漫步在美的像仙境一样的地毯上,一边用力地捏了自己一把,完了,一点都不痛!陈景的心中深深地揪痛着,他的整个人悲伤的不能保持一点平衡,旁边的明孜诧异地回转了身,脸上的笑容也一点一点地消失了,她的面孔渐渐地变成了曳曳父亲的面孔,陈景失声地叫出,“怎么会是你——”,他悲伤地叫着,他的身体往下倒去,美丽的地毯上顿时出现了一个大窟窿,陈景掉了下去,“啊——”,他从梦中吓醒了过来。 卧室中—— 手机上的声音还在持续着,陈景蹙了蹙眉,他用责怪的眼睛盯了一下手机,都怪你!好端端的美梦被打断了,变成了可怕的噩梦!他无力地接起了手机,开口说话,“喂,是哪位?” “陈先生,是我!雅子小姐。”一间充满了柔美暖色的卧室中,莲花吊灯放射出夺目的光芒,雅子小姐坐在梳妆台前,她已经穿戴完毕,她在用一只手梳着乱糟糟的头发。 电话那头—— 陈景听到雅子小姐的声音,他的脸上透露出怪异。咦,雅子小姐怎么会打电话给自己?于是他问道,“雅子小姐,请问,你为什么会打电话给我?” 莲花灯下—— 雅子小姐的手仍在梳着头发,她已经把头发梳顺了一些,她对着陈景说道,“陈先生,我刚刚接到了电话,让我赶去电视台,为采访乔珅王子的报道作准备。请你马上通知乔珅王子这件事!” 电话那头—— 半躺在床上的陈景,他听见了雅子小姐的话语,他的整个身子倏地坐直了起来,他的眼睛中惊骇万分,“请问,这是怎么回事?” 莲花灯下—— 雅子小姐的头发已经梳理的光滑柔顺了,她对着陈景说着,“我现在也太清楚,要到了电视台才能了解整个状况,现在电视台正在展开地毯式地搜索乔珅王子的住处,你赶快打电话通知乔珅王子,让他尽快作出对策。” 电话那头—— 陈景听见了雅子小姐的话,他的额上冒出了冷汗,完了!事情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今天的采访看来是凶多吉少。他的心中蓦地跳出一个问题,他想起了雅子小姐知道少爷隐居在平安小区的事。立即的,他的心中像是有一只猫瓜子伸了进来,挠得自己痒得不能再痒。他想张口问雅子小姐,又发不出声音来。 莲花灯下—— 雅子小姐见陈先生既不说话,也不把电话挂断,她的脸色蓦地一变!难道陈先生怀疑自己终于按捺不住,把乔珅王子隐居在平安小区的事,泄露了出来。这怎么可以呢?他怎么可以这样地怀疑自己呢?不行!于是,雅子小姐对着陈景急切地说着,“陈先生,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我可以当着你的面,对天发誓,我什么也没有说!” 电话那头—— 陈景听到了雅子小姐的话语,他的眼神变幻莫测着。自己知道,知道这件事的,除了雅子小姐以外,还有明孜和曳曳。可是,自己怎么也不能把这件事联系在明孜母女的头上,所以,自己还是不能相信雅子小姐的话,除非她找到了另一个可以怀疑的泄密之人。于是,他对着雅子小姐淡淡地说了一句,“你现在不用急着证明,让我静下来想一想好吗?” 莲花灯下—— 雅子小姐的脸色惨白着,自己真是背了一个大黑锅。她的一颗心沉甸甸的,像是被一块石头压得喘不过气来!自己如果没有知道乔珅王子隐居在平安小区就好了!她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回过了神来。她看见了梳妆镜中的——灰太狼壁钟,啊!时间已经这么晚了。她的眼睛中流露出慌乱,自己得马上赶到星光电视台,陈先生必须马上把这个消息告诉给乔珅王子。于是,雅子小姐只能强压下自己心头的不适,她对着陈景一字一句地说着,“那你慢慢地思考吧!希望你不会因为今天说出的话,而感到深深的后悔!” 电话那头—— 陈景听见了雅子小姐的话,他的眼睛中震了一震,立即的,他的眼神回复了过来,他对着雅子小姐出于礼貌性地说,“谢谢你打电话来告知我一切!” 莲花灯下—— 雅子小姐听到陈景仍是没有多大的反应,她的心里深深地难过着,她淡然地对着陈景说了一句,“我不需要你的感谢,只需要你的信任!你想想看,如果是我说出来的,那么,我又何必又来通风报信!” 电话那头—— 陈景听到了雅子小姐的话,他沉默了几秒钟,他对着雅子小姐说,“让我再想一想好吗?如果我真的是错怪了你,那么我会做一个你最爱吃的佛跳墙,给你赔罪。”自己记得几年前,本城樱桃饭店来了三个重量级人物,其中的一位,就是国际知名主持人雅子小姐。她很喜欢自己亲手做的佛跳墙,对它一直赞赏有加! 莲花灯下—— 雅子小姐听到了陈景的话,她面孔上的难过消散了一些,她的心里蓦地涌上了一丝喜悦。陈先生居然还记得几年前的事、记得自己喜欢吃佛跳墙。她的眼前浮现出了当年在樱桃饭店吃佛跳墙时的情景,她对着陈景说着,“好!记住你现在所说的话,你的佛跳墙是逃不掉的了!” 电话那头—— 陈景听见了雅子小姐的话,他的神情滞了一滞,他的心里涌现出一丝难过,他对着雅子小姐说着,“再见!” 莲花灯下—— 坐在黑色镂空椅子上的雅子小姐,已经等不及了!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梳妆镜中的壁钟,她听到了陈景的话,对着陈景匆匆地道了声再见,立即挂断了电话! 七十一、在平安中学采访 平安小区—— 乔珅一个人躺在床上,他揉着一双迷蒙的眼睛,自己昨天虽然只睡了两个小时,但是今天早上还是在疲惫中醒来了。自己真的不想再睡了!不知道曳曳眼睛上的肿,消退了没有?不知道她的烧,全部退去了没有? 乔珅从床上一点一点地爬了起来,他呆呆地坐在了床边! 乔家豪宅,卧室中—— 陈景的一双眼睛呆滞着,他的一只手按着手机,动作停止着,渐渐地,他的一双眼睛动了动!对,自己不能被雅子小姐的话混淆了判断!说不定她对自己说的一句句话,是一种心理战术呢?对,很有可能是她一时之间没有按捺住,一个不小心说了出去,所以她马上进行了补救。 乔珅的卧室中—— 床头柜上的仙人球台灯打开着,柔和的光芒照耀着室内。 乔珅从床边慢慢地站了起来,他向着自己的衣柜走去,自己准备去拿今早要穿的衣服! 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发出一连串悦耳的声音,乔珅从原路返回,他接起了电话!“喂,是哪位?”他的眼睛中透着奇怪。咦,这么大清早的,是谁打来的电话? 陈景的卧室—— 陈景的耳朵贴着手机,他听到了少爷的声音,他的一双眼睛中顿时露出光芒,“少爷,是我,陈管家!” 床头柜前—— 乔珅听到了是陈管家的声音,他对着他说,“陈叔,你怎么会这么早打电话给我?”他的心中跳出了一个很不好的念头,不会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在平安地区暴露了,一下子传了开来,传到了其他的地区吧! 卧室中,陈景听到了少爷的问话,他对着少爷回答,“少爷,不好了!你在平安地区的事,被一些媒体知道了!你赶快打电话给你的手下,让他们尽一切可能与每一家媒体进行周旋,阻止他们来到你的居住处!” 床头柜前,乔珅听到了陈景的话,他的一双眼睛中露出惊骇的光芒,他对着陈景说着,“好,我知道了!”他立即挂断了电话。他低垂下去的眼睛中疾射出万分懊恼的光芒,自己昨天真是太糊涂了,居然一点都没有想到! 平安小区—— 乔珅站在床前,打着电话! 高级住宅区—— 一个中年男子睡在日式的凉席上,他的一双眼睛紧闭着,他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打鼾声。昨天晚上做完工作后,自己一直在樱桃饭店的另一个网上,玩着游戏,几乎到天亮才睡下! 乔珅的一双耳朵侧耳倾听着手机,他的一双眼睛中急得似乎要生出火来,他接连不断地打着电话。 打着鼾声的男子,在睡梦中听到了一声又一声的歌唱声,“……只要我能远远地看着你,看见你微微地露出笑颜,我的一颗心仿佛也飞了起来,哪怕我变成一块痴情石……” 他的身子在床上动了几动,他的一双眼睛慢慢地张了开来,他懒洋洋地揉了揉眼睛,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今天自己是在休假状态!他慢吞吞地接起床头柜上的电话,“喂,请问你是哪一个家伙?” 耳贴手机的乔珅,他总算是听到了李赫的声音,“喂,请问你是哪一个家伙?”他的脸色变了一变,他敛下了眼睛中的不快,他对着李赫说,“李助理,是我!总经理!” 躺在床上的李赫,他听到了是总经理的声音,他的眼神立即清晰了过来,他从床上一跃而起,他的额上瞬间冒出了冷汗。怎么会是总经理打来的电话?真是要命!他立即对着总经理说,“总经理,您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吗?” 乔珅听到了李赫立即转变的口气,耳朵边还好像听到他从床上一跃而起的声音,他的脸色蓦地变了一变,李助理今天不会正好在休假之中吧?自己打扰到他了!但是事情已经发生,而且刻不容缓,只能由李助理出面解决!作为樱桃饭店的总经理,自己一共有十个得力的助手,李助理是十中之首!于是,乔珅对着李赫说,“李助理,我的身份在平安地区暴露了!请你马上联络所有可以与一切媒体周旋的人,让他们尽一切力量来阻止这场采访!” 李赫听到了总经理说出的话,他的眼睛中顿时露出惊骇,他立即对着总经理回答,“总经理,我这就去办!” 天色微微地亮了些! 乔珅的卧室里—— 乔珅一个人在床前踱来踱去,他在焦急地等待着李赫的电话! 一刻钟后—— 乔珅的手机铃声响起,他迅速地接起了电话!“喂,是李助理吗?” 李赫的卧室—— 李赫泄气地坐在电脑桌子前,桌子上的手提电脑打开着,屏幕上显示着星光电视台的答复,“No!”他听到了总经理的声音,他对着总经理回答,“总经理,是我!” 乔珅听到了下属的话,他对着下属问着,“结果如何?” 李赫听到了总经理的问话,他对着总经理低低地叹了一声,“我们已经尽力了,但是一点用都没有!” 乔珅听到了李赫的话,他对着李赫问着,“为什么?” 李赫听到了总经理的提问,他对着总经理说,“因为所有的媒体都觉得机会难得!” 乔珅听见了李赫的话,他的心中一阵了悟,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到底,这个原因还是出在自己身上,因为自己从来不肯接受媒体的采访,所以大家一有了机会,怎能放过!他对着李赫说,“李助理,谢谢你们的尽力而为,辛苦了!” 李赫听见了总经理的话,他对着总经理说,“不过我们还是起了一点小小的作用,经过了协商,所有媒体决定把地点改在平安中学!” 乔珅听见了李赫的话,他的眸子中露出了一丝安慰!因为这样的话,自己的居住处就不会被曝光了,自己的生活就不会被彻底打乱,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七十二、坐不住的陈景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东方升了起来! 陈景乘着公车,来到了平安小区!他步履匆匆地走着,他在往平安小区入口处走进,他的眉头突然间皱了一皱。啊,自己走得太匆忙,忘了给两个孩子带上一点好吃的了!他的心中懊恼万分! 一刻钟后—— 陈景来到了乔珅的家门前,他的眼神中闪现出急切,不知结果怎样了?他忘了掏出裤袋中的钥匙,“砰砰、砰砰——”直接敲响了少爷家的门! 屋子中,乔珅正在从冰箱里拿出自己的早餐,冰箱中只剩下一、二顿的食物了,自己今天放学后得去买一点。顺便买一些好吃的给曳曳! 乔珅听到了敲门的声音,他把东西往餐桌上一放,他向着大门口走去,他打开了门,“陈叔——”他惊叫道。乔珅的心中意外并感动着,自己知道陈叔一定是坐不住了,干脆直接来了平安小区! 陈景望见了脸上隐隐显露出疲惫的少爷,他的心里不舍着。少爷,在学习、工作的同时,也要注意好自己的身体啊!突然间,他的心里跳出了一个念头,呀!不会是因为曳曳吧?真的是曳曳把少爷的身份说出的?不然少爷怎么会有这样的表情。哦,不对!陈景摇了摇头,立即否决掉。少爷一定是因为饭店的工作比较繁忙,所以才没有睡好,所以他才会显现出疲惫!少爷在乔家豪宅时,自己经常见到少爷这样的! 门口的乔珅,望见了陈叔对他关爱的眼神,虽然这已经是好多回了,但是他的心里仍是深深地感动着。紧接着,他又望见了陈叔变幻莫测的表情。他开始不太明白原因,但只是一霎那间,他便明白了过来,他立即对着陈叔说着,“陈叔,不是伯母与曳曳泄露出去的!” 陈景听到了少爷的话,他的一双眼睛中顿时露出光芒,他的脸上涌现出了激动,他立即对着少爷询问,“那么,你知道泄露的人了吗?” 乔珅听到了陈叔突然的问话,他的神情滞了一滞,他缓缓地对着陈叔说出,“只是一个同学!” 而陈景听到了少爷说出来的话语,他的脸上流露出了深深的愧疚。雅子小姐,我真是无颜见你了! 乔珅家的客厅—— 餐桌畔,乔珅得知了陈叔突然之间的表情是怎么一回事,他的脸上流露出了过意不去!雅子小姐,没有想到我的事情,还连累了无辜的你! 坐也没有肯坐下的陈景,他的一双耳朵紧贴着手机,他拨通了雅子小姐的电话,他侧耳倾听着手机,渐渐地,他的脸色一点点地沉了下去,雅子小姐的手机关闭了! 客厅中,乔珅安慰着陈景,五分钟后,陈景回过了神来。他让少爷与自己一起坐下,他的眼睛望向了少爷,不知道少爷的事情怎么样了?他急切地开口询问,“少爷,采访阻止了吗?” 乔珅听到了陈叔的问话,他对着陈叔低低地叹了一声,“没有!但还好,不是在居住处,改在了平安中学!” 陈景听到了少爷的话语,他的脸上顿时松了一口气,总算还有一丝回旋的余地,没有把少爷的生活全部打乱! 清晨的阳光笼罩着平安小区! 乔珅的家中—— 四个人坐在一起用着早餐。明孜、宫曳把各自的早餐,搬到乔珅家来用了,事有紧急,因为乔珅有事情要对她们说! 餐桌上—— 陈景望着明孜、曳曳简单的早餐——清粥加鸡蛋!剥掉壳的鸡蛋一大块一大块的,上面淋上了酱油!他的心里隐隐泛着疼痛! 陈景又望向了曳曳微微肿着的眼睛,他的心口灼痛着。自己简单知道了曳曳的眼睛为什么会这样,还从少爷的口中知道了曳曳昨天发了三十九度的高烧,值得庆幸的是,明孜今早让曳曳量了量温度,已经没有了! 乔珅和宫曳坐在一起,两张凳子紧靠着。乔珅把一只樱桃杯推到了曳曳的面前,杯子里倒满了牛奶!“曳曳,喝一点牛奶吧!”他的心里叹了一声。自己虽然已经在平安小区生活了一段时间了,但是对它的了解还远远不够! 宫曳听见了乔珅的话,她望了望乔珅杯子里的牛奶,里面只有小半杯,本来这小半杯他也没有的,他想同时分给陈叔叔和妈妈。可是陈叔叔说,他每天在乔家豪宅,吃得那么好,他不需要!妈妈也说,乔珅正在长身体的时候,每天除了学习还要工作,不吃一些那怎么行呢?宫曳感动地望着面前的牛奶,她想把樱桃杯推还到乔珅的面前,跟他换一杯。可是她没有动!因为她知道,乔珅一定不会接受,就像陈叔叔和妈妈坚决不会接受一样! 餐桌上—— 明孜默默地吃着乔珅又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最后一小袋面包,她一口一口地咀嚼着。自己知道,如果自己不吃,乔珅他也会食不下咽的! 陈景一边吃着面包,一边喝着少爷从冰箱里拿出来,刚开启的蜂蜜。奇怪咧?少爷在家里从来没有喝蜂蜜的习惯,他怎么会突然想起买蜂蜜的?还有,自己还瞧见了冰箱里还放了一小袋冰糖。少爷也没有吃冰糖的习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准备开口对伯母与曳曳说话的乔珅,他瞧见了陈叔脸上万分诧异的表情,他的心里马上明白了原因!其实这些,自己是有备无患的!自己在停电、曳曳撞伤腿的那晚,知道了她很怕吃药,虽然自己后来知道了曳曳偶尔生一次病,但是自己前几天突然生出了一个念头,万一曳曳突然生病,不肯吃药了呢?自己还是备好一些比较好! 明孜、宫曳一边吃,一边望着陈景、乔珅两个人脸上流露出来的奇奇怪怪的表情,他们两个人是怎么了?乔珅不是有重要的事要对我们说吗?她们的脸上流露出奇怪! 正在各自想着事情的陈景与乔珅,两个人同时感觉到了明孜和宫曳的注视,他们两个人的眼珠子一动,回过了神来! 于是,乔珅对着伯母和曳曳说道,“伯母、曳曳,我吃过早饭后,马上要在学校门口接受采访!”他的身体微微地侧转,望向了曳曳的眼睛。曳曳的眼睛,经过了一个晚上,已经好了不少,但,还是肿着。如果曳曳突然听到了自己要采访的消息,她一定会急的掉下眼泪!自己不能害曳曳再流泪了! 还有伯母,她是自己的长辈,又是自己女朋友的妈妈,她如果听到了这样的消息,她也会担心忧愁的,自己不能让伯母一整天心里难受! 明孜、宫曳听到了乔珅说出来的话,她们的心里大吃一惊,她们的脸上流露出了深深的不安,“乔珅,怎么会这样?”话一问完,她们两人的心里立即明白了。平安地区,人口众多,有什么消息一向传得比风还快,更何况是这样的惊人消息! 餐桌上—— 明孜、宫曳的神色渐渐地缓和了过来,她们的一双眼睛各自望向了乔珅。明孜的心里很感动,乔珅这个孩子真是太有心了!宫曳的身体侧转着,一双水汪汪的眸子中露出了柔情蜜意,她桌子底下的一只手,悄悄地伸向了乔珅的手,渐渐地覆在了乔珅的手背上,乔珅的五根手指动了动,他的眼睛中也流露出了柔情蜜意,他反手握住了曳曳的手,曳曳,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无所谓了! 一旁的明孜、陈景眼角瞥见了两个孩子的举动,都只当没有看到,他们的脸上隐忍着笑意,低下头开心地吃着早餐。 窗外的阳光一点一点地灿烂了起来。时间不早了,就快上学了! 七十三(1)采访乔珅王子 阳光普照着平安中学! 平安中学大门前,人儿如潮水一样地涌来!人头一个紧挨着一个,站着的人,几乎连对方的呼吸都可以闻到! 雅子小姐站在人潮的最外围,她的周围站着星光电视台的几位摄影师。她的一双眼睛盯着乔珅王子上学来的路,自己所在的电视台已经查出了乔珅王子的居住处,自己摸清了正确的方向。在自己的周围,还站有电视台的一些同事,这次采访不容有失,一定要在第一时间采访到乔珅王子,不能让别的电视台抢了先机! 雅子小姐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她握着话筒的手有点冒汗,从来没有一次采访像今天这样紧张! 学校入口处—— 学生们一个接一个地推着自行车行进,大家的眼睛中露出了惊骇和好奇。大家为什么会惊骇?因为昨天乔珅因为身份的泄露,对宫曳发了那么大的脾气,他一定是很不愿意接受采访!大家为什么会好奇?原因很简单,大家从来没有亲眼目睹过电视台的采访,真是大开了眼界! 宫曳骑着自行车向着学校而来,她望着前面黑压压的人群,她不得不停下了自行车,她小心翼翼地推着车子,十分艰难地向着学校门口行进。 一刻钟后—— 宫曳好不容易行到了大门口,她的一双眼睛中露出惊骇。呀,校门外拥满了同学们!人头攒动的同学,看到了宫曳的身影,立即的,大家的一道道眼光射向了她。大家的眼睛中有着毫不掩饰的鄙夷蔑视,仿佛一双双眼睛都在说,“都怪她、都怪她!”宫曳的神色滞了一滞,她推着自行车继续向前行。她望到了校门内侧,呀,校门内同样的也是如此!她又望见了一双双充满着极其愤怒的眼睛。她的胸口窒了一窒,她推着自行车继续向前行,她深深地吸了几了口气。今天自己在上学的路上,望见了一双双充满鄙夷轻蔑的眼睛,其中有几双还闪出火花!自己知道,大家认定了自己是泄露乔珅身份的人。可是在此刻,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一颗心已经没有昨天那样的悲伤与绝望了! 乔珅骑着自行车向着平安中学而来。自行车上的他,一张帅气的脸庞阴郁着,他的一双眸子中闪出难以忍受的光芒。自己在来的路上,望见了一双双对自己充满着同情的眼睛,有几个骑车的人还对着自己低低地安慰了一句,“乔珅王子,你不要太伤心,那样的女孩不值得你去爱!”“乔珅王子,我没想到宫曳是这样的一个女孩,我真是看走眼了!”“乔珅王子,这样的女孩不值得你去留恋,天涯何处无芳草!”自己一个个地听过,每一次听到,心里都像被刀子绞痛着,竟是没有想到去反驳别人。等自己悠悠回过神来,别人的车子早就消失在茫茫人海中了! 大门外的人潮,看见乔珅王子骑着自行车,向着学校缓缓而来,人潮立即涌动了起来,大家的脚步一致向着乔珅王子来的方向移动! 乔珅骑着自行车向着学校靠近,他望见了向着自己涌来的人潮,他叹了一口气,他把自己的车子缓缓地停下,他准备接受采访! 最前面的人潮,雅子小姐拼命地从人群中凸了出来,她的身后紧跟着三个知名主持人、五个知名记者。她飞速地向着乔珅王子跑去,眼角余光稍微留意一下地面,万一被石子绊了一跤,可就前功尽弃了! 雅子小姐的几个摄影师,一边高举着摄像机、照相机,一边奋力地从人群中突围出来,他们的额头上滚落下了黄豆大的汗珠!还不到三分钟的时间,摄影师们的身后,又有人突围了出来,是知名主持人、记者们的助手,而他们的手上同样地高举着采访器材! 雅子小姐跑到了乔珅王子的面前,她额上的汗珠犹如一串断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她的衣裙因为汗水而紧贴在了身上!由于早作准备,她挑选了质地不错而且比较深色的衣物,这样在采访的时候,才能显示出一个主持人的知性优雅。可是今天,自己还是有一点欠缺了,因为脸上的汗水!雅子小姐的胸口不停地起伏着,她没有来得及喘上一口气,便把话筒递到了乔珅王子的面前。“您好,乔珅王子!很高兴能够与您有一次近距离的交流!”她的气息微喘着。 雅姿小姐的话音刚落,她的身后已经齐刷刷地站满了人!知名主持人、记者们一个个地把话筒伸向了乔珅王子,尾随而至的摄影师们,他们手中的照相机闪烁不停,他们肩上的摄像机一分不差地对准了乔珅王子! 乔珅面对着话筒,他对着雅子小姐说着,“您好,雅子小姐!” 乔珅的话音刚落,在他的面前,已经站了如潮水一样的人儿,照相机不停地咔嚓咔嚓,一架架摄像机拼命地向着他摄来。他的眉头不自觉地蹙了一蹙。 雅子小姐望着乔珅王子,她问出了第一个问题,“乔珅王子,你为什么要到平安中学来呢?” 乔珅听见雅子小姐的问话,他的眸子闪了闪,他对着雅子小姐回答,“我来这里,只是想过一个平凡人的生活!” 雅子小姐听见乔珅王子的回答,她对着他问道,“乔珅王子,你在这里的名字,也叫乔申,只不过是申请的申,对吗?” 乔珅听见雅子小姐的问话,他对着她回答,“是的!这是我成为一个平凡人基本的条件。” 雅子小姐接着又问,“那么,以你光芒四射的外表,内藏的气韵,你在这所学校,应该也是万众瞩目的对象吧?” 乔珅听到雅子小姐的问话,他颇无奈地皱了皱眉,“是的!” 雅子小姐继续又问,“那么,现在你的身份已经暴露了,你还会继续留在平安中学吗?” 校门内外,有不少同学听到了雅子小姐的问话,大家互相口传着,知道的同学眼睛中都露出了焦急,除了一部分男生们!而宫曳此时也挤在了校门外面,自己昨天经历了差一点失去乔珅的事情,今天不想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教室,让乔珅一个人孤独地面对!只想默默地看着他、陪着他! 话筒前面,乔珅听到雅子小姐的问话,他坚定地答道,“我会留下!” 校门内外,发出了一片欢呼声,女生们的!其中有好多个女生,还跳了起来,只是在人群中不怎么跳得出,还踩到了别人的脚。被踩痛的女生,轻声叫唤着;被踩痛的男生,呲牙咧嘴着!而宫曳听到了乔珅的话语,她只是默默地看着他,而她的脸上渐渐地显现出了两个梨涡。 七十三(2)采访乔珅王子 雅子小姐听到了乔珅王子的回答,她对着他发问,“那么,是什么原因让你留在了这里?”自己到达学校后,听说乔珅王子有了喜欢的人,自己想把这件惊人事件报道出来!一来,这是自己的职责所在;二来,新闻播出后,可以有效地杜绝名门千金对乔珅王子的痴心妄想! 为什么雅子小姐与记者、主持人们,不知道乔珅王子昨天已经和自己喜欢的人,彻底分手了呢?因为学校的个别同学,都悬崖勒马、及时收口了。大家都知道,这是面对大众!乔珅如果被问起,一定会很伤心的!还有,通过宫曳泄密乔珅的身份事情,大家也要从中吸取教训,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了! 乔珅听到雅子小姐的问话,他对着她回道,“是爱!”他的眼前浮现出自己上学时碰到的一幕幕情景!曳曳,我不能忍受别人这样地看待你,我要在这里为你澄清真相! 校门内外,一个个的女生的眼睛黯淡了下去。我们没有机会了,乔珅还爱着宫曳!一个个的男生的眼睛闪出了光芒。乔珅还爱着宫曳,啊!那么我们就有机可乘了。而有一个人的眼睛暴睁,是涂沛!他的心中发出疑问,难道,乔珅相信宫曳了? 而刚骑着自行车来上学的葛顺,他在距离采访地点十米处听到了乔珅的话,他的身体突然之间剧烈地摇晃,他差一点从车子上一头栽下。他的脸色苍白着,一颗心失落着。 而一进教室就发觉异样,直接冲向校门,想问一下传达室高阿姨的高澜,她的身体已经挤进了校门内侧,而她的眼睛中闪出不置信,她用力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 而一直默默看着乔珅的宫曳,她听到了乔珅的话,她的脸上绽放出一朵朵最美丽的笑容。乔珅,我好喜欢听你说“是爱!”这两个字! 手握话筒的雅子小姐听到了乔珅王子的回答,她的眼睛中顿时露出惊喜。啊,没想到今天的采访这么成功!她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带着激动的口气继续问着,“那么,你可以向我们介绍这位幸运儿的名字吗?” 乔珅听到雅子小姐的问话,他的神情滞了滞,他想到了庄老师,但只是几秒钟,他的心中就有了决定!曳曳,我一定要在这里为你澄清真相,让整个平安地区的人,不再那样地看待你!还有,其实我很想在这里对着全世界宣布我对你的爱。于是,他对着雅子小姐说道,“她叫宫曳。宫殿的宫,摇曳的曳!我这一生,只会钟情于她一个!”乔珅对着媒体大声地说出,他的一双眼睛中流露出款款深情。渐渐地,他眼睛中的深情一点一点地消失,曳曳,我是不是做错了?你会生我的气吗? 校门内外,又是一片欢呼声!大家一个个地听见了乔珅王子对着大众说出了心上人的名字,大家的心头颤动着,心弦被拨得轻轻在舞动,哇塞,太罗曼蒂克了!立即的,大家的眼神冷却了下来。呀,乔珅怎么会这样的告白呢?他不怕校长、老师吗?但是大家又想了一想,如果换做自己,说不定比乔珅还激烈呢! 而宫曳听见乔珅的话语,“她叫宫曳。宫殿的宫,摇曳的曳!我这一生,只会钟情于她一个!”她的一颗心瞬间漏跳了半拍,她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她的两颊瞬间像是染上了一层胭脂。渐渐地,她脸庞上的烧退了去,她的眼前浮现出了庄老师的面孔,但是立即的,她的眼前浮现出了昨天发生的一幕,她瞬间明白了乔珅的用意,当然她也知道乔珅加入了私人的感情。她的一双眼睛默默地注视着乔珅,乔珅,我好喜欢听你说出的每一个字,如果没有这场意外,我想我是永远听不到的。所以,今天的事情,我原谅你! 两条腿站在自行车中间的葛顺,他听到了乔珅说出的话,“她叫宫曳。宫殿的宫,摇曳的曳!我这一生,只会钟情于她一个!”他的一颗心震惊着,难道乔珅知道真相了,可是这怎么可能? 腿上隐隐泛着疼痛,清醒过来的高澜,她又听到了乔珅的话,“她叫宫曳。宫殿的宫,摇曳的曳!我这一生,只会钟情于她一个!”她的一颗心剧烈地跳动着,她的脑袋中轰隆一声。她想起了昨晚做的梦,难道事实的真相被乔珅知道了?可是知道这件事的只有自己和葛顺,葛顺怎么会变卦呢? 而在人群中的涂沛,他听到了乔珅的话,他的整张脸上激动得血色上涌。他的双手双脚都欲轻轻地舞动,可是他还没有舞起来,就听到了周围同学的惨叫声,他连忙一个劲儿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到完歉的涂沛,他的心里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一定是乔珅昨天在校园后门看到了什么,所以他才会转而相信宫曳的! 手握话筒的雅子小姐听到了乔珅王子的话语,她的眼睛中立即露出惊人的惊喜,她对着乔珅王子问道,“那么,我们可以见一见她吗?”她的口气带着急切。而她周围的主持人、记者们也异口同声地问道,“我们可以见一见她吗?” 乔珅听到雅子小姐与众位采访人员的话语,他的神色又滞了滞。老天,自己今天真是闯下大祸了!可是现在说不,还有用吗?他的眼睛急切地望向校园门口,可是他的眼前一个个采访的人头挡住了他的视线,再加上校门口那么多的同学,他哪里可以看得清!曳曳,如果可以,我此刻宁愿你没有站在校门外面,听到我的心声。而后我会克服自己的心理因素,每一天在你的耳朵边轻轻地说上一遍,直到你厌倦了为止! 人群中的宫曳,听到雅子小姐说出的话,她想从人群里偷偷溜回教室,可是她身边的两个男生用一双异样的眼睛盯着她——乔珅的身份一定不是宫曳说出去的,不然乔珅一定不会这么做。自己是男生,深有体会,没有哪个男生被心上人出卖了,还会昭告天下自己爱那个女生的!两个男生各伸出一只手,各抓住宫曳的两条手臂,他们异口同声地对着宫曳说,“宫曳,你应该证明你的清白,与乔珅站在一起,面对大家!” 整个身体靠在自行车上的葛顺,他听到了雅子小姐与众位采访人员的话,他的整张脸色顿时一变!他的眼前浮现出庄老师的面孔,他的一双眼睛中立即透出复杂的神色,而眼睛里看不出到底是喜,还是忧! 而刚镇定下来,安慰自己不要多想的高澜,她听见了雅子小姐与众位采访者的话,她的一双眼睛中顿时闪出了亮光。乔珅、宫曳,你们今天彻底完了! 在校门外侧的涂沛,他听到了雅子小姐与众位采访者的话语,他的脸色立即变了。宫曳,我真希望你不在这里!他在心中大声疾喊着。他一边在人群中拼命突围,一边在人群中搜索着宫曳的身影,可是他的四周被人儿重重地封锁着,他一步也迈不出。 没过多久—— 宫曳已经被两个男生从人群中拉出,学生们主动地让出了一条路,让宫曳走向她的王子。宫曳,乔珅对你的态度为什么突然之间转变了,这是为什么? 几分钟后—— 宫曳站在了乔珅的身边,她的一张面孔僵硬着。 一台台照相机中有乔珅、宫曳并排站在一起的身影,一架架摄像机中有两个人站在一起的身影!每一位摄影师的眼睛中都兴奋万分,自己真没想到会拍到这么有价值的新闻! 雅子小姐接着提问,“宫曳小姐,你可以说一说你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吗?”她对着宫曳问。 宫曳听到雅子小姐的问话,她对着雅子小姐说着,“我们是在雨中认识的!”她的声音低的像蚊子叫。 可是伸在她面前的话筒们此刻却帮了雅子小姐的忙,声音清晰地从一个个话筒里面传出,“我们是在雨中认识的!” 回答问题的宫曳,她的心里深深地懊悔着。自己真想不回答雅子小姐的话,可是自己从来没有不理人的习惯,这下自己闯祸了! 而站在一边的乔珅,他听见了曳曳回答了雅子小姐的提问。他的心中暗嚎了一声,完了!曳曳没有一点临场的经验,她比自己更糟糕! 校门外侧,人群中,涂沛用一双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我的天哪,事情越来越糟糕了!今天的事,肯定要惊动校长了! 用手扶着自行车的葛顺,他听到了宫曳的话,他的一双眼睛中顿时疾射出万分揪心的光芒。宫曳,你昨天刚刚遭受了那样的事情,而今天,又要遭受另一轮了! 人群中的高澜,听到了事情越演越激烈了,她的嘴角微微地上扬,她差一点笑出声来。她勉力地忍住!但是没过几秒钟,她心中的笑就没有了,她的心中泛起了一阵酸,要是此刻站在镜头前面的是自己和乔珅,那该有多好! 七十三(3)采访乔珅王子 校门内外的学生们,听见了宫曳的回答,“我们是在雨中认识的!”哇塞,超罗曼蒂克,原来乔珅和宫曳还有这样一段插曲!他们的眼睛中生出了梦幻,老师们,虽然我们年龄还小,还不成熟,但是我们也会不知不觉地产生感觉、生出梦幻,我们好想好想谈一场恋爱,与自己喜欢的人一起! 手握话筒的雅子小姐,她瞧出了乔珅王子、宫曳两个人脸上失魂落魄的表情,可是在面对众多竞争对手的同时,她已经别无选择了。她接着提问,“宫曳小姐,那天在雨中发生了什么样的故事,你可以说给我们听一听吗?” 宫曳听到雅子小姐的问话,她低下了头,默默地不发一言。今天,自己就算再不礼貌,也不能再回答问题了! 站在一边的乔珅,没有再听到曳曳的回答声,他脸上的神色总算是缓和了一些。还好,话题打住了! 扶着自行车的葛顺,他没有再听到宫曳的回答声,他的双手渐渐地脱离了自行车,他的脸上显现了一丝光彩! 心中酸楚着的高澜,她没有听到宫曳继续回答雅子小姐的问题,她的脸上稍露着失望。但是,事情已经定局,再也无从改变! 用手捂着额头的涂沛,他没有再听到宫曳的说话声,他把双手缓缓地放下,他的其中一只手肘碰到了一个软软的物体,是一个女生的胸脯。他的面孔蓦地通红! 初中部二年一班的赛灵,她的一张雪白粉嫩的脸庞涨得通红,她用一双恶狠狠的眼睛盯着自己面前的背影。如果旁边没有那么多的同学,自己早就大声骂出了!她伸出一只手狠狠用力捏了涂沛的背部肌肉一把,我要用行动告诉你,这就是你碰到本小姐的代价! 被捏到肌肉的涂沛,他“啊——”地暗嚎了一声,我的妈呀!也太狠了吧?他不自觉地侧转身子,他望见了一张赫赫有名的面孔——初中部二年一班的班长! 赛灵见到了向着自己微微转来的面孔,她的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动,原来是你—涂沛。自己本来对他不是很熟悉,但是最近他出名了,因为乔珅、宫曳,他时常插在乔珅、宫曳的中间,做他们的保护神! 话筒前面—— 雅子小姐一看宫曳不肯回答问题,她早就把话筒转向了乔珅王子,她对着乔珅王子问出了相同的问题,“乔珅王子,那天在雨中发生了什么样的故事,你可以说给我们听一听吗?”旁边,众位支持人、记者异口同声地起哄。 校门内外的学生们,一个个早就回过了神。他们听到了采访者一次次的问话,他们的心里生出了担忧,对乔珅、宫曳的未来!但是立刻的,他们的心里又生出了好奇,他们的眼睛中闪现出希翼,如果可以,我们真的很想知道! 话筒前面—— 乔珅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把头抬了起来,面望向了大众,他对着大家开口,“我们现在不会回答任何关于私人情感的问题,但是我在这里,要向宫曳郑重地道一个歉,因为昨天的泄密事件,我误会了她!” 校门内外,一片沸腾!大家的一双双眼睛中闪出了激动,原来真的不是宫曳把乔珅的身份泄露出来的。那么,这个真正的泄密之人是谁呢? 站在自行车边上的葛顺,他听见了乔珅的话,他的一张面孔震惊着,而他的心中在一次次地问着自己,这是真的吗?乔珅和宫曳的误会解除了! 人群中的高澜,她听见了乔珅的话,她的一颗心瞬间跳到了喉咙口,她的眼睛里闪出不置信,怎么会这样?她在人群中拼命地挤动着,而她的一双眼睛拼命地搜索着葛顺的身影。 而心中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恨不得自己能够突然之间生出特异功能,飞向乔珅、宫曳,把他们一起从采访人员面前带离的涂沛,他听到了乔珅的后半句话,他的脸上闪现出了笑容。太好了,乔珅对宫曳的误会解除了! 站在乔珅身边的宫曳,听到了乔珅的道歉,她的眼睛中瞬间流下了一滴泪。乔珅,你不用这样内疚的,如果你不这样内疚,那么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可是我还是很在乎你的内疚,真的很在乎! 手握话筒的雅子小姐,她听到了乔珅王子的话语,她的脸上有一霎那的失神,她想起了自己被陈先生冤枉的事!没想到宫曳与自己同病相怜,可是自己不是的陈先生的情人,自己的伤远没有宫曳来得深!她望见了宫曳微肿的眼睛,和眼睛中落下的一滴泪,她轻轻地对着宫曳说道,“现在,你所喜欢的人,已经站在你的身边,为你澄清了真相,你应该开心才是!” 话筒前面—— 宫曳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她的眼睛中有一丝亮晶晶的光芒在闪耀。乔珅,在没有直接证据的情况下,你能够选择相信我,我真的很满足! 而乔珅悄悄地伸出一只手,想要去握住曳曳的一只手,但是他的神色蓦地一变,他马上止住了自己的动作,自己今天是不是中邪了? 听到雅子小姐话语的葛顺,他的心中完全明白了下来,他的一颗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因为不住地碰撞到同学,无奈下只得放弃寻找葛顺的高澜,她听到了雅子小姐的话,她的一双眼睛中发出了妒忌的光芒,而她的一颗心失落着! 涂沛站在人群里,默默地听着雅子小姐安慰的话语,他的一双眉头紧锁着。主持人小姐,你能不能把话说得含蓄一点啊! 校门内外,大家听见了雅子小姐的话语,“现在,你所喜欢的人,已经站在你的身边,为你澄清了真相,你应该开心才是!”大家的心中忽然生上了一股勇气,产生了一股共鸣。渐渐的,有人在人群中喊了起来,是两个把宫曳拉到乔珅身边的男生,他们对着采访地点大声地呼喊,“乔珅、宫曳,加油!” 立即的,一个个的同学跟着喊了起来,“乔珅、宫曳,加油!”喊的人儿一个接着一个,喊声越来越多!渐渐地,校门内外的学生都喊了起来,“乔珅、宫曳,加油!” 七十三(4)采访乔珅王子 话筒前面—— 乔珅听到了大家的鼓励声,他的眼睛中有着深深的感动。同学们,谢谢你们!宫曳也是!她的眼睛中也有着深深的感动。 自行车边上的葛顺,他听到了所有同学都在呼喊着,为乔珅、宫曳加油,他也想加入。可是他张开了口,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一颗心失落的高澜,她听到了同学们震天动地的呼喊声,她恨不得马上捂住自己的双耳。可是她没有这样做,因为她怕边上的同学看出!太显眼了!她无能为力地望着面前的一切,而她的嘴巴极不情愿做出了一个口型,在一张一合着,好像她也在为乔珅、宫曳加油一样! 正在暗自埋怨雅子小姐说话不含蓄的涂沛,他听到了大家的呼喊着,他也一起加入,一起喊着,“乔珅、宫曳,加油!”他的心中忽然生出了一种希望。老天,你一定听得到我们的呼喊吧?希望你能够保佑乔珅、宫曳不要彻底分手! 话筒前面—— 雅子小姐与众位采访人员的脸上也流露出感动,他们的心灵震颤着。一刻钟后,声音平息了下来。雅子小姐接着提问,“乔珅王子,那么,你知道真正的泄密之人了吗?” 乔珅听到雅子小姐的问话,他的眼前浮现出了自己在校园后门看到的一幕。他的眼睛中立即疾射出几十道火光,但是随即的,他眼睛中的火光隐没了下去。昨天,在那样的情况下,自己选择相信了曳曳;可是今天,站在这里,自己摸了下自己的心问了问,虽然高澜的行径很值得让人怀疑,可是自己并没有确凿的证据,可以说明是高澜做的。这只是自己的直觉!万一,自己的直觉是错误的呢? 宫曳听到雅子小姐的问话,她的整个人震了震,她的脸上流露出惭愧与苍白。昨天,自己在有可能要再次失去乔珅的情况下,一听到高澜在校园后门的事,就凭着自己的直觉,马上认定了高澜。可是今天,站在这里,自己不能这么做,哪怕再一次地失去乔珅!高澜,我应该对你公正一些,我找不出有力的证据可以说明这件事,是你做的! 涂沛听到雅子小姐的话,他的脸上瞬间流露出了惭愧。昨天,因为乔珅要跟宫曳分手,自己认为高澜的行径非常可疑,认为一定是她陷害宫曳的,因为她有那样的心机!可是今天,自己要问一下自己的心,涂沛,你有证据吗? 葛顺听到雅子小姐的话语,他的一颗心不知道为什么瞬间跳到了喉咙口,他的一双眼睛望向了采访地点。乔珅,你不会知道是高澜做的吧? 高澜听到雅子小姐的话语,她的额上瞬间冒出了冷汗,她的双手发着抖。乔珅,你不会知道是我泄露的吧?你不会对着大家说出我的名字吧? 校门内外,所有的同学一个个地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乔珅的回答。到底是谁呢?把乔珅的身份泄露出去的。这个人我们认识吗? 话筒前面—— 雅子小姐对着乔珅王子不停地催促,“乔珅王子,那么,你知道真正的泄密之人了吗?”众位主持人、记者对着乔珅王子一起催促着,“乔珅王子,那么,你知道真正的泄密之人了吗?” 乔珅面对着大众,他的心里在复杂地斗争着。他真的不能原谅昨天把曳曳和自己害的这么惨的人,可是自己又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站在旁边的宫曳,见到了乔珅犹豫不决的样子,她沉默了片刻,缓缓地伸出了一只手,紧紧地握住了乔珅的手。她微侧过身子,把自己的一双眼睛望向了乔珅,她的一双眼睛仿佛在说,乔珅,你不要说!你不能这么做,高澜有可能是无辜的! 一台台照相机拍下了两双紧紧相握着的手,一架架摄像机摄下了两双紧紧相握着的手!每一个拍到的人,他们的眼睛中都充满着惊人的光彩。啊,真没想到会拍到这样动人的一幕! 在同一时间,乔珅的右手突然之间被曳曳一把抓住,而他的眼睛望见了曳曳充满着乞求的眼光,他的心一阵紧缩。曳曳,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还能考虑到别人,我没有白爱你!他对着曳曳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大家说出,“我不知道泄密的人!” 一旁的宫曳,听到了乔珅的话,她吊到喉咙口的心终于落了回去,她放开了紧抓着乔珅的手,她的脸上有了一丝光芒。高澜,真希望这件事不是你做的! 涂沛听到了乔珅的话,他吊到喉咙口的一颗心终于落了下去。幸好,乔珅没有说出来。不然自己以后怎么面对高澜啊! 葛顺听到乔珅的话,他的心中闪着怀疑。咦,乔珅不是和宫曳冰释前嫌了吗?可是如果他没有知道真正的泄密之人的话,他怎么和宫曳冰释前嫌的? 高澜听到乔珅的话,她额上的冷汗顿时不冒了,她的双手也不再抖动,她的脸上恢复了原样,而她的嘴边渐渐地溢出了一抹笑容!乔珅、宫曳,你们马上就要完蛋了! 校门内外的同学们,听到了乔珅的回答,大家的心中一阵失望。呀,怎么不知道真正的凶手呢?那乔珅和宫曳的误会是怎么解除的? 雅子小姐和众位采访人员听到乔珅王子的回答,他们的眼睛中闪出失望。但是事情已经定局,再也无从问起! 雅子小姐隐忍着心头的不适,接着提问,“乔珅王子,你作为当前最年轻有为的企业家,你是怎么做到的?” 乔珅回答雅子小姐的问题,“我从小就很喜欢经营,我从小……” “………………………………” “………………………………” “………………………………” “………………………………” “………………………………” 众位主持人、记者们也轮流发问,一时间问题多的数不胜数! 高澜侧耳静静地倾听着,自己一直很想知道乔珅王子的生活经历,这下可以听个够了! 葛顺对乔珅王子的事情也有一点好奇,但是他感觉自己似乎失去了宫曳,他已经无心再倾听! 涂沛的一双眼睛中闪出光芒,本来自己对乔珅王子不是很感兴趣,但是他现在成了自己的好朋友,所以自己一定要好好地听好朋友的事情! 宫曳渐渐地也倾听了起来,乔珅是自己的男朋友,自己很想多了解他一下,这是一个最好的机会! 校门内外,学生们一个个地侧耳倾听着,他们的脚步一刻也舍不得离开。他们的眼睛不管看得到采访处、还是看不到采访处,都朝着那个方向望着,他们一个个地站立着,他们忘了时间、忘了一切…… 七十四、等不及的庄老师 学校内—— 每一个教室中都有老师站在讲台边,每一个老师的脸上都表情严肃! 高中部二年一班,庄老师站在了讲台边。他的一双眼睛盯着空荡荡的教室,他的脸上有着超乎寻常的严肃。 突然间,庄老师的耳朵动了动,他听见了一个个学生的脚步声,好像有无数个人在奔跑着,向着教室而来。他的一双眼睛动了动,他的脸上流露出对学生们的无限失望! 学生们一个个地进教室,而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心虚与苍白,大家不敢去看庄老师的眼睛,每一颗心都忐忑不安着! 乔珅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他的脸色更为苍白,他的心中自责万分。今天自己太不应该了,违背了自己先前对老师的承诺! 宫曳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她的脸上苍白无比,她的心中懊悔万分。自己要是忍住了自己要与乔珅一起面对的冲动,那么,事情就大有转机了! 葛顺坐着,他的嘴唇苍白着,他默默地低下了头。已经过了早自习的时间了。现在的时间,是庄老师上课的时间! 高澜坐着,她的嘴唇苍白着。自己身为一班之长,没有及时地回到教室,这在老师的眼里,一定和其他的学生没有什么分别了!可是如果时间能够重来,自己还是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留在外面,听乔珅王子的采访! 庄老师看向同学们,他的一双眼睛中有着深深的悲哀。作为一个老师,居然敌不过一个乔珅王子,敌不过一个采访!他缓缓地开口,“同学们,今天老师对你们很失望!老师从来没有一天像今天这样挫败过!” 学生们听到庄老师的话语,一个个都默默地低下了头,大家的心里惭愧着。老师,其实不是你的课讲得不生动,而是乔珅王子对我们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庄老师看到大家的脸上露出了惭愧的表情,他的脸上有了一丝安慰。但是立即的,他想起了自己在教室中听到的震耳欲聋的加油声,为乔珅、宫曳。他的脸色蓦地沉了下来,他对着大家开口,“今天所有的同学,都给我写一份一千个字的检讨书,放学前交上来。还有作为这个班的班长,居然没有站出来阻止同学们观看采访,阻止同学为乔珅、宫曳加油呐喊,请尽快写好悔过书,在操场上朗读!” 高澜听到庄老师的话,她的一张脸上苍白着。让自己写悔过书,在操场上朗读,这、这也太让人难堪了吧?可是如果自己不违心地写,恐怕自己的正班长之位会让人取而代之! 庄老师接着往下讲,“同学们,你们现在开始自习。高澜,你上讲台来代替老师,如果发现有同学做其他事的,请记录下来交给我。乔珅、宫曳,你们跟我到校长室!” 乔珅、宫曳一起听到庄老师的话语,两个人的脸上瞬间像被风雪刮了下,更加的苍白惨淡。他们两个人缓缓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脚慢吞吞地往教室门口步去。而庄老师已经等不及了,他朝着乔珅、宫曳大声地喊道,“你们的腿折了吗?快一点!” 同一时间,平安菜场—— 明孜和陈景一起在买着菜。 菜场上,人声鼎沸。 大家东一簇、西一簇地围在一起,议论着今天发生的事! 渐渐地,人群中,有人发现了明孜、陈景。 “明护士——” “乔爸爸——” 有人大声地喊了起来,然后人群立即散开,大家一窝蜂地朝着明孜、陈景跑了过去。 “明护士——” “乔董事长——” 大家七嘴八舌地叫着,同时不再叫乔珅父亲“乔爸爸”了,改口叫他董事长! 陈景听到大家都叫他——乔董事长,他吓得连忙摆手,“我是乔家豪宅的管家,姓陈,名景!大家叫我陈管家就可以了!”他连忙作着自我介绍。 大家听见了陈景的话,马上明白了过来,“陈管家,很高兴能够认识你。”大家异口同声地说着。 陈景的脸上微微带着笑,他对着大家回礼道,“很高兴能够交到这么多的朋友!” 紧接着,大家的目光又望向了明孜,一双双的眼睛中渐渐闪出了不好意思。就在今天早上,大家明白了真相。乔珅的身份不是曳曳泄露的,大家错怪了曳曳。真的是很对不起曳曳,也对明护士感到十分抱歉! 明孜看到大家的脸上一个接一个地显现出了不好意思,她的嘴角渐渐地溢出了笑容。曳曳,妈妈现在很开心,大家都不再误会你了!咦,大家怎么会知道女儿是无辜的,难不成乔珅在采访的时候,说了什么? 围得密不透风的人潮,又开始七嘴八舌地对明孜、陈景讲述着,“乔珅王子和曳曳一起接受了采访!” “乔珅王子还当众宣誓了对曳曳的爱情!” “两个人还一起手拉着手,面对大家……” “………………………………” “………………………………” “………………………………” 明孜听到大家的话语,她的一张面孔瞬间变得苍白无比。老天,自己怎么那么糊涂?两个孩子正值豆蔻年华、热血沸腾的年龄,怎么没有提醒他们一些必须注意的事项,这下完了! 陈景听到大家的话语,他的一双眼睛中顿时疾射万分揪心的光芒。孩子们,你们今天看来是凶多吉少了! 七十五、失去理智的校长 校长室—— 乔珅、宫曳两个人一起站着。 校长坐在靠背椅子上,他的脸上红白交加着。平安中学自从创办以来,从来没有出过这样的事!“乔珅,你的身份已经暴露了,你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的优势,请你立即转学!”校长失去理智地对乔珅大声吼道。 乔珅听到校长的话,他的脸色大骇,他对着校长恳求着,“校长,我知道自己做错了,我太冲动了!” 校长没有搭理乔珅,他对着宫曳继续吼道,“宫曳,如果他不转学,是不是你考虑转学?” 宫曳听到校长的话,她的眼眶中急得马上要掉下泪来,“校长,我知道自己做错了,请你不要赶我走!” 校长没有搭理宫曳,他的眼睛又望向了乔珅,“乔珅,如果你不走,那么就宫曳走?” 坐在一边的庄老师,听到校长说出的话,他的脸上没有半分同情,他很欣赏校长丧失理智下说出来的话。这两个学生,是该好好教训一下! 乔珅听到校长的话,他的脸上露出了难过的表情,他默默地低下头,不发一言。渐渐地,他想起了平安中学的条例。校长今天是气昏头了,才会说出如此丧失理智的话。自己不能就这么轻易地离去,一定要留在这个让自己定情的地方!于是,他对着校长恳求着,“校长,请你让我留在这个学校吧!我以后一定会遵守校内的规章制度!” 吓得魂不附体的宫曳,听到了乔珅的话,她也对着校长恳求着,“校长,我知道错了,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校长听到两个人的话,他的眼神冷却了下来。他想起了一件事,事情的根本就出在学校的规章制度上。对,从今天起,正式修改学校条例!于是,他对着乔珅、宫曳一起说,“你们既然知错了,那么请准备好悔过书,在操场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朗读!” 乔珅、宫曳听到校长的话,他们一起对着校长说,“我知道了!谢谢校长!” 校长盯着乔珅的面孔,“乔珅,谁是泄密之人?” 坐着的庄老师,听到校长的问话,他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到底是谁,是谁把乔珅的身份泄露的? 乔珅听到校长的问话,他的心中又闪起了对高澜的怀疑,可是自己只是直觉,直觉并不能代表真相。于是,他对着校长回答,“我不知道!” 校长听到乔珅的话,他的眼睛中闪出怀疑,“乔珅,如果你没有知道真正的泄密之人,那么你和宫曳的误会是怎么解除的?” 乔珅听到校长的问话,他沉默了一下,对着校长回答,“我真的不知道!” 校长听到乔珅的回答,他的脸上冒出了一阵阵怒气,他对着乔珅大声地说,“乔珅,你为什么要维护那个泄露你身份的人?”但是他说完,自己也哑了。乔珅连自己的心上人都不会去维护,难道他真的不知道真凶! 紧接着,庄老师的眼睛中也流露出失望,太遗憾了,没有找到真凶!希望这件事,不是本校学生做的! 乔珅看到校长的神情,他顿时松了一大口气。看来,校长不会再逼问下去了! 校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乔珅、宫曳,你们现在回去好好地反省,希望你们能够写出令人满意的悔过书!” 操场上—— 这一节本来应该是上课时间,但是已经取消。全校所有师生都站着。 在队伍前面,站立着一个人——校长。在他的面前,竖立着一个话筒。 校长首先发言,他清了清嗓子开口,“同学们,今天我对你们很失望。今天是我们学校的耻辱日,我们的校谱会记录下这一点。现在,我来颁布学校最新条令!” “第一条:在学校中不允许恋爱,如果学生一起公开恋情,一方不是平安小区的,立即转学!” “第二条:在学校中不允许恋爱,如果学生一起公开恋情,两方都是平安小区,必须有一方开除。” “第三条:在学校中不允许恋爱,如果有学生超出正常行为举动,立即给予警告处分。若有三次,必须有一方开除!” 校长一口气读完,他把眼睛望向了大家,他对着大家说,“现在请乔珅上来读他的悔过书!” 人群中,一片寂静!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苍白的像一张纸,大家的一颗心抖动着,心里有着深深的自责。如果今天大家控制好了自己的激动,没有去观看采访,那就好了!有一部分的同学,心里还生出了恨意!都怪那个把乔珅身份抖露出来的人,把我们害的这么惨! 乔珅缓慢地从人群中步了出来,他走到了话筒前面,他的手里拿着一份悔过书。他定了定神,开始朗读,“今天在校门外,我违背了一个做学生的原则。在这里,我要向校长和老师们深切地道歉。我现在感到很后悔……” 一刻钟后,宫曳开始站在话筒前面朗读,“今天我做了一件最不应该做的事,我很对不起淳淳教导着我的老师们,我给同学们做了一个最坏的榜样,以后我一定会好好遵守学校的规章制度……” 一刻钟后,高澜站在话筒前面朗读,“做为高中部二年一班的班长,今天我没有管好自己、更没有管好大家,我真的很惭愧。以后,我会好好地改正我的缺点,做老师的好帮手……” 一刻钟后,从初中部开始,一个个班长轮流开始发出悔悟感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家的额上冒出了汗珠,大家的头也被太阳晒得发昏,但是大家的身体仍是一动不动地站着、站着…… 午间—— 操场上,篮球架前面—— 乔珅、涂沛和一些同学在投着篮球。 高澜坐在栏杆上,看着乔珅他们投篮。 宫曳坐在教室里,让副班长吕律教着数学。昨天的回家作业要尽快交上。 葛顺坐着,他的桌子上放着一本练习本,上面写好了悔过书。他没有合上,佯装看着,眼睛不时地瞥向宫曳。宫曳,我的成绩也不差,你为什么不让我为你补习呢? 操场上—— 乔珅的脸上闪出一丝阴郁,都怪了那个把自己身份透露出来的人。不然,现在自己和曳曳正在一起玩着。他突然间感觉脸上火辣辣的,是谁在盯着自己?他望向了眼光来源处,他看见了高澜。 高澜见到乔珅望着自己,他的眼睛中带着敌意,她的脸上顿时显现出了不自在,她连忙把面孔转向了别处! 乔珅的心中突然生出了一个念头,高澜的行径很令人怀疑,自己一定要搞清楚事情的真相,我来试探她一下! 乔珅的一双眼睛再一次地望向了高澜的置身之处,他把手中的篮球用力地往篮球架上一抛,篮球向着高澜的方向滚去。 高澜看着乔珅的篮球向着自己附近徐徐滚来,她从栏杆上下来,慢慢地走向篮球,准备去捡。 乔珅从远处奔来,他看见了慢慢接近篮球的高澜,高澜的行径真的是太可疑了!自己刚才的眼光并不友善,她怎么还能给自己捡球? 高澜捡到了球,她直起腰来,等着乔珅来到自己的面前! 乔珅来到了高澜的面前,他刷的一下从高澜的手里抽过了球,话也不说一句,掉头就走。 “站住——”高澜大喝一声,“乔珅,我们是同学,我给你捡球,你连一声谢谢都没有吗?” 乔珅缓缓地回过头,他的一双眼睛望向了高澜,里面带着浓浓的恨意。他对着高澜大声地说,“你不是我同学,我没有你这样的同学!” 高澜听到乔珅大声的怒骂,她的脸色苍白无比,她用着发抖的声音问道,“乔珅,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乔珅见到高澜的模样,他的心中立即明白了!高澜,这件事果然是你做的!因为你的脸上显现出了从来没有的心虚! 七十六、蜂拥而至的女生们 校园后门—— 高澜与葛顺站着,葛顺被高澜从教室中叫了出来。 高澜的一双眼睛狠狠地望向了葛顺,“葛顺,你这个叛徒——”她歇斯底里地骂着,并用手指着葛顺的鼻子。 葛顺见了高澜的举动,又惊又怒,他对着高澜回道,“高澜,你说谁是叛徒?”自己从来不轻易动怒的!可是今天,高澜对自己太过分了! 高澜望着葛顺,她的眼睛中充满鄙夷蔑视,“葛顺,你到现在还不承认!你说我泄密的事,是不是你告诉乔珅的?” 葛顺听见高澜的话,“高澜,不是我说的!” 高澜听后,眼睛中发出更加不能忍受的光芒,她大声地责问葛顺,“不是你说的?那么请你告诉我,是谁说的?” 葛顺听到高澜的责问,“这……”他无言以对。 高澜看见葛顺的表情,她用带着仇恨的口气对着葛顺说,“你无话可说了吧,事实胜于雄辩!” 葛顺听到高澜的话,他急忙对着高澜解释,“我可以以我父母的名义发誓,我没有出卖你!” 高澜听到葛顺的话,她怀疑地看了葛顺一眼。葛顺是一个极为孝顺的孩子,如果他能以父母的名义发誓,那么,这件事就真的不是他做的了! 葛顺见到高澜转变了态度,他顿时松了一口气,他对着高澜说,“你再回去想一想,到底是谁让乔珅知道了这件事!” 高澜听到葛顺的话,轻声地嗯了下,“好的!” 放学时分—— 每一间教室中都有老师,每一间教室中都坐满了学生。 教室中发出一声声带着自责且清晰的朗读声,这是学校的每一个学生自省的时候,大家都在读着自己的悔过书。 每一个老师都站在讲台不远处倾听着。 校门外—— 一辆辆名车向着学校驶来,一辆辆车子停在了学校附近,一个个身穿名牌、打扮靓丽的女生站在了校园入口处。 大家的眼睛中流露出深深的遗憾。本来可以直接冲进校园找乔珅王子,可是传达室的阿姨,一见大家要跑进去,她飞一样地从传达室里冲了出来,伸出了两只手,挡在了大家的面前,并恶狠狠地骂着大家。她趁大家被骂得一愣一愣的时候,用力把大家推了出去,砰地一声把大门给关上。 学校内—— 大多数的教室中,自省已经完毕。一个个老师站在了讲台边,开始说话。 高中部二年一班,庄老师站在了讲台边,他开始对着学生们说话,“同学们,我刚才听了你们的悔过书,心里很受感动,希望你们能够说到做到。还有,这次乔珅身份泄露事件,希望你们能够从中吸取教训,从此知道什么事可以说,什么事不可以说。” 同学们听后,一个个都默默地点着头,他们的眼睛中闪出坚定。老师,你放心吧!以后我们只说可以说的,不可以说的决不说。如果有人要打探乔珅王子的住址,我们一定不会说出来。 高澜听到老师的话,她的一双眸子中闪出一丝不能接受的光芒,同时她的心里在说着,老师,如果可以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 葛顺听到老师的话,他不自觉地朝着高澜望了一眼,他望着高澜的侧面。高澜,真希望你从此以后能够改正错误,不要再犯了! 校门外—— 车子越来越多、人儿越来越多,大家摩肩接踵着,交通几乎瘫痪。 传达室的高阿姨一看形势不对,打电话告诉了校长。校长马上把电话打到了公安局。 校园内—— 学生们一个个地肩背书包,骑着自行车向着校门而来,他们一个个地看见了关闭着的校门与门外成山成海的女生,他们的眼睛睁的老大,下巴惊得几乎掉到了地上。 这时,学校的喇叭中发出声音,“同学们,请立即回教室!乔珅,请待在教室!” “乔珅王子、乔珅王子——”大门外传来一声声热情洋溢的尖叫声,人头攒动着。大家的眼睛中发出激动万分的光芒。虽然学校的喇叭在叫着,但还是晚了一步,乔珅王子出来了! 好长时间没见到他了!呀,乔珅王子平民化了许多。但,他身上那种贵族化的气质,还是丝毫没有一点改变。大家望得心醉神迷,差点没流下口水。 乔珅见状,脸色阴沉,他马上掉转了车头,由于转的太快,他的车子差一点撞到了涂沛的车子。 刚把车子停下,准备掉转方向回教室的赛灵,她望见了眼前的一幕。她对着涂沛努了下嘴巴。看吧!这就是你今天对本小姐不敬所惹的天怒。 宫曳见状,心里隐隐泛着酸水。没想到,乔珅的魅力这么大!自己和乔珅不是一起接受了采访了吗?她们知道乔珅有心上人了呀!怎么还这样? 大门外传来了一声声的惨叫声,“乔珅王子,你不要走、你不要走——”大家扯开嗓子拼命叫喊着,并伸出一双双手狠狠地拍打着校门。 高阿姨心疼地看着校门,学校的门虽然还算坚固,但从来也没有被这么多的人拍打过。她横眉立目地对着大家吆喝着,但此时她的话一点作用都没有。大家的脸上显现出了天仿佛要塌下来的表情,睬都不睬她一下。 五分钟后—— 公安局的一辆辆警车呼啸而来,从车子上步下一个个身穿制服、龙骧虎步的警察,走在最前面的一个警察,他对着蜂拥而至的女生们大声地吼道,“同学们,你们影响了学校的正常放学,同时影响了交通的正常规律,请马上离开!” 女生们听到后充耳不闻,仍旧睬也不睬。我们就不信,等不到乔珅王子放学回家。有一部分的女生,为了以防万一,转移了阵地,守在了校园后门! 河东狮吼的警察见大家没有反应,他对着越来越拥挤不堪的交通,他边走近女生们,边对着她们大吼道,“这是命令,请立即离开!如果谁不离开,就以影响交通罪论处。” 大家听到警察的话,脸上立即呆了呆,但仍是没有挪动一下脚步。接着有一些女生看到了一些警察各自从身上掏出了一副亮晶晶的手铐,大家互相口传着,一个个女生暗声咒骂着,大家极不情愿地挪动脚步,眼睛中同时闪现出极度的失望。 一刻钟后,平安中学终于恢复了宁静! 七十七(1)不一样的夜晚 陈景独自坐在乔珅少爷平安小区的家中,放学的时间,已经过去很长很长时间了,少爷与曳曳还没有回来,眼看着天色一点一点暗淡下去,他的心越来越沉重! 宫曳与乔珅两个人,一前一后把自行车放进了公用车库中,她与乔珅两个人,走进了对着各自家门的楼梯。 陈景好象听到了楼下有脚步的声音,他竖起耳朵听着,好象有两个人的脚步声音,他松了一口气,两个孩子总算是回来了! 宫曳和乔珅一步一步往上走着,乔珅渐渐地走到了曳曳的身侧,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呀,自己忘了买一些吃的了!完了,自己的晚饭还在天上飞呢! 宫曳看到乔珅的样子,她对着乔珅问道,“乔珅,你怎么了?” 乔珅的脸色有点苍白,他对着曳曳勉强笑了笑,“曳曳,我冰箱中没有一点食物了,我忘了买吃的回家了!” 宫曳听到乔珅的话,她的脸色也不太好看,这时两个人已经快走到家门口了!宫曳对着乔珅说,“那你快去买吧!”本来自己想请乔珅上自己家吃的,虽然自己家的食物比起乔珅家的,没有什么营养,但今天出了这样的事,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 乔珅听到曳曳的话,他对着曳曳说着,“嗯!”他正准备转身下楼,这时他听到了一声开门声音,自己家的大门打开了! “陈叔叔——”宫曳见了叫着。乔珅的身份已经暴露了,自己用不着再在外面“做戏”了,可以直呼其名了! “陈叔——”乔珅见了精神一振。本来自己很反对陈叔给自己做这做那,可是在今天,自己真的很庆幸陈叔在家。自己的晚饭有了,包括以后的食物。他对着陈叔露出了一个微笑,予以感谢。 “曳曳,你今天上我家吃晚饭吧!”陈景对着孩子邀请着。看两个孩子的脸色,他们的危机完全地解除了!他此时心中的一块石头才完全落了地。 “陈叔叔,不用了啦!”宫曳连忙摆摆手。自己今天不能进乔家门,不然自己怕会和乔珅彻底分开。 “曳曳——”乔珅想开口,但是他想到了今天的事,他张着的嘴立即停顿了。 “曳曳——”陈景见了两个孩子的表情,他的心里一阵心痛。看来,今天两个孩子吓得不轻。他对着曳曳说着,“你上同学家吃一顿晚餐,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孩子,你快进来吧!叔叔做的晚餐可一流的喔!” 宫曳听了叔叔的话,她轻轻地点了一点头,自己今天真的有点吓傻了! 乔珅听到陈叔的话,他呆滞的神情回复了过来,他拍了一下自己的头,自己今天真的有点吓呆了! 几秒钟后—— 大门“咯吱”一声关上,屋内的空气一下子温馨了起来。有大人的感觉真好!乔珅、宫曳一屁股在凳子上坐下,放下了书包,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 乔珅王子平安小区的家中—— 客厅中的电灯大开着。马上要用晚饭了! 乔珅、宫曳两个人在洗着手,他们一起凑在卫生间的水龙头上洗着,两个人一起洗完了手,乔珅把自己的毛巾,从毛巾架子上取下,他和宫曳一起擦拭着手。 客厅的餐桌上,一碟又一碟做好的菜静静地躺在桌面上,还有新加上去的两只杯子,一只白色无图案的杯子中,倒上了桃子汁,一只绘了樱桃的杯子中,倒上了樱桃汁。 乔珅、宫曳两个人从卫生间出来,他们的嘴巴好干啊!他们坐到了餐桌前,乔珅拿起了白色杯子,喝起了桃子汁,宫曳拿起了樱桃杯子,喝起了樱桃汁!他们大口大口地喝着,补充着水分! 陈景在厨房中热着二、三道菜,这几道菜热了以后,味道比较美味可口!两个孩子的日常生活,没有大人们时不时的照顾关怀,这真的让自己非常心疼!因为明孜的工作是护士,平安小区的护士,自己知道,工作非常的繁忙。曳曳的状况,比少爷好不了多少。 乔珅、宫曳两个人喝完了水,他们望向了满满一桌子的菜肴,两个人的心底很感谢陈景,他们两个人的脑袋望向了厨房,“陈叔(陈叔叔),你不要再做了,菜已经足够了!”他们一起对着厨房大声地叫着。 陈景听到孩子们的话,他关上了煤气灶上的开关,他的头望向了孩子们,他对着孩子们笑说,“已经全部做好啦。” “怎么这么多的菜啊?”乔珅、宫曳两个人一起问着。他们一起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两个人一起向着厨房步去。 “这些菜是邻居们的美意!”陈景的两只手各托着一碗菜出来,“冰箱中还放着不少呢!” 乔珅、宫曳接过了陈景手中的碗。一个人接一只!两个人的眼睛望着陈景,他们不太明白,等着他说下文。 陈景回转身去端另外一只碗,他边继续着话题,说给两个孩子听:“少爷,邻居们知道了你是乔珅,觉得让一个富有的人不用钱,实在是太残忍了!他们考虑到我一个人拎太多的菜,容易被记者们发现住处,所以他们自告奋勇、争先恐后地为我各拎了一大袋子菜!无论我怎么推脱、拒绝都无济于事!” 乔珅、宫曳两个人听了,乔珅首先惊奇地睁大了眼睛,他的心中感到一阵温暖,邻居们的举动,自己真的没有想到!宫曳的眼珠子转了转,自己周围的邻居们,一向是很热情、善解人意的! 陈景把最后一碗热菜端了出来,乔珅接上碗,他步向餐桌边。 陈景又进了厨房去盛饭,宫曳紧接着跟了进去,陈景边盛着米饭,边对着两个孩子说,“邻居们一再地让我多买些、再多买些,我感动之余,最后只能接受他们的好意!他们一个个地说了,如果有人要打探乔珅王子的住址,我们一律说:‘不知道!’” 宫曳手上接了两碗米饭,两只手全用上了,她听得脚步移也不移一下,她的一双眼睛中,有着对邻居们深深的感谢! 乔珅在一边听后,心中更为感动!邻居们是多么的淳朴善良,他们在经历了今天早上的事件过后,也开始注意起自己的一言一行了! 陈景盛好了最后一碗饭,他对着站在自己身边,动也不动的曳曳说,“曳曳,你肚子不饿吗?吃大餐喽!” “喔、喔!”宫曳听到陈叔叔的声音,她感觉肚子一阵饥饿,她忙端着碗向客厅去。 同时乔珅也被陈叔的叫声,给叫回了神。他步上前去,接过了曳曳手中的碗,他感到自己已经是饥肠辘辘了! 餐桌上,三个人坐在了一起。陈景与孩子们一起用着晚餐,大家一起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话。 晚餐临结束时,陈景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糟糕!忘了打电话给明孜,报告没事了。他把面孔望向了曳曳,“曳曳,你妈妈医院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宫曳放下了筷子,她打了嗝,自己吃得好饱哦,“陈叔叔,我妈妈医院中的电话号码是。”她报给陈景听。陈叔叔要打电话到医院去,一定是自己与乔珅一起接受采访的事,传到了他与妈妈的耳朵里,所以他才要打电话给妈妈,好让妈妈放心! 同一时间,乔珅也听见了陈叔的话语,他也放下了筷子,打了个饱嗝,他立即知道了陈叔打电话给阿姨的原因。阿姨,让你担心了,还有陈叔。这一天对你们来说,一定特别漫长吧! 陈景快速地把心上人的电话号码,输入了自己的手机中,他给明孜打着电话。他把手机放在耳朵边,倾听着。 乔珅、宫曳望着陈景,他们会心地一笑。让两个人一起聊一聊,培养一下感情挺好的! 陈景听到一个自己熟悉的声音,他的脸上显现出了笑容,他轻声地和明孜说着话。 明孜听到了两个孩子已经没事了,她一边和陈景交谈着,她的脸上一边漾出了笑容。 七十七(2)不一样的夜晚 朝霞豪华住宅区—— 天色越来越黑了!高澜在自己的卧室中,卧室中的华丽吊灯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光芒照在高澜忧愁的脸上,她已经喝退了一个又一个的佣仆,因为自己在想一件事。这件事不想出来,自己如芒在背、寝食难安! 高澜的双手撑着下颌,她的脑子中冥思苦想着。因为父母大人不在家中,自己可以无所顾忌地想事,不然在这个时候早该吃晚饭了!就算自己不去吃,父母也不会放任自己,由着自己,一定会把自己叫下楼去! 房门外,佣仆们面面相觑。小姐今天在想什么,连晚餐也不想吃了?啊,不会是因为乔申是樱桃饭店的王子吧?大家都听说了,今天他与心上人一起接受了采访。大家还在想着晚上到底看不看电视,因为一边是小姐,一边是大家想看的心动恋情! 高澜仍在冥思苦想着:到底是谁告诉了乔珅?这件事自己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不然自己感觉自己随时会被一样无形的东西给扼制住,自己感觉好窒息! 高澜在回家的路上,就已经仔细地分析过了,除了葛顺知道乔珅的身份,还有赛灵。葛顺今天在校园后门的表情,自己再三的思索过了,他不象是在撒谎;而自己的学妹,自己是她的偶像,如果她察觉到了什么的话,她一定会来当面质问自己,决不可能这样风平浪静!自己真的想不出,究竟是谁想到了自己、发现了自己?突然间高澜的脑海中灵光一闪。对,宫曳的母亲!作为一个母亲,见了自己的女儿,受了委屈冤枉,她一定会站出来为女儿澄清真相;而乔珅呢,他因为爱一个人越深就越容易失控,失去了敏锐的判断力!而宫曳母亲则不同,她在生气过去,一定会冷静下来,一定会为女儿出头,她会费尽心思找出各种证据,为女儿辩白。阿姨,你的口才一向不错,你极有可能说服乔珅!想到这里,高澜的眼睛中疾射出恶狠狠的光芒——宫曳妈妈!我真是恨死你了! 高雷夫妇一起从外面吃了晚餐,回到了家中。 两个人的司机——印司机,他从黑色的小汽车上,拎下了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购物袋,是夫人新买的衣物和化妆品!在众多的袋子中,有一条红色的超短裙,是刚出的新款,艳光四射,夫人不顾老爷的极力反对买给女儿的。 高澜正在自己的房间中做着功课,因为想出了是谁,自己的一颗心定了下来。目前自己没有危险,以后应该也是!因为他们三个要说,早就应该说出来了,而现在外人一个都不知道。 高雷夫妇向着女儿的卧室走来,高夫人对着丈夫看了下,轻声地在劝他,“老公,你不要气势汹汹、不分青红皂白,女儿不会做那种事的。” 高雷对着妻子望了望,“乔珅的身份是我亲口告诉女儿的,不是澜澜说的,那么你说会是谁说的呢?”他的声音不可抑制地大了起来,像雷鸣一般,而他的面孔上气得红云直升。 正在写着字的高澜,听到父亲轰隆隆的声音,她的心里一慌,手儿一抖,笔从指缝间滑落。完了!父亲来审问自己了。自己该如何应对? 高母对着丈夫又看了下,“澜澜不会说的,应该是外面的人吧!你想一想外面的人总有几个见过乔珅本人吧!” 高雷听了妻子的话,他脸上的红云消了不少,“但愿如你所说。”他的声音低了些。 坐立不安的高澜,听着父母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音,她知道父母大人离自己的房门只有几步之遥了! 高雷敲响了女儿的卧室大门,“砰砰、砰砰——”他敲得又重又响,大门被剧烈震动着。高母要想阻止,自己先敲门已是来不及。她对着丈夫埋怨地瞥了一眼,老公,你非要吓到女儿吗?为了这样的一件事,值得这么兴师问罪吗? 高雷望见了妻子投向自己的眼光,他微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老婆,我也是事出有因!等事情问清楚了,如果不是澜澜做的,我一定会给女儿陪不是。 极力让自己镇静下来的高澜,她走到房门前,给父母开门。 “澜澜——”门一打开,高雷一看见女儿劈头就问,“乔珅的身份,是你说出去的吗?”他问着女儿。他的一张面孔阴沉着,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高母见到丈夫的样子。你非要这样吗?自己的孩子,怎么一点都不心疼,不在乎! “爸爸……”高澜见了父亲不到房间里面坐定,就把话给问出了,她的心里一阵委屈,她望着一脸担心的母亲,“妈妈……”她扑到母亲的怀里放声大哭。 “你有什么话,为什么不到房间里面好好说,看你把女儿吓得……”高母对着丈夫气愤地说,“孩子已经失恋了,打击已经够大了,你还如此对待女儿、冤屈她,有你这么做父亲的吗?……”她心疼地抚摸着女儿的背部。 高雷听到妻子的话,脸上的表情顿时软了一大半,“澜澜,爸爸再问你一句,乔珅的身份,是你说出去的吗?”他的口气改变了不少,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了许多。 “不是我、不是我!”高澜对着爸爸哽咽回道。同时她的心里在对着父母说着,“对不起!女儿不是有意要欺骗你们的。” 高雷听到女儿的话,他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轻轻地说,“爸爸相信你!” “爸爸,谢谢你相信我!”高澜在母亲的怀里呜咽着。她的头埋在母亲的怀中,不敢去看父母的脸。 高母的脸上展露出笑颜,老公,你这样做就对了!她对着女儿说道,“女儿,你不要再伤心了!爸爸、妈妈给你买了条裙子,等一下印司机就会为你拿来。” 高澜听到母亲的话,她缓缓地抬起了泪眼,对着父母说,“谢谢爸爸、妈妈!” 高雷看见女儿红红的眼圈,他的心中一阵内疚,他对着女儿说,“澜澜,对不起!爸爸错怪你了。” 高澜摇了摇头,脸上展露出笑颜,“爸爸,你不用跟我道歉,只要你相信我就好了!” 外面—— 房门已经敲响! 印司机拎着购物袋来到。 不一会儿,房间里发出一阵笑声。 高澜上身穿了一件父母上一次为自己购买的新款:白色短袖,下身换上了今天购买的裙子。 高父转过了身来,望向了女儿,高母一直站在一边,看着女儿从上换到下。高澜房间中旋转着,一圈又一圈,她像一只美丽的蝴蝶精灵,裙子下摆轻舞飞扬。 高母望着女儿,女儿的美尽情地展现自己的面前,为什么站在女儿面前的不是乔珅王子呢!她的心中忽然生出了一阵失望。女儿,真希望这件事是你做的!因为那样的你,更有可能得到乔珅王子! 七十七(3)不一样的夜晚 平水花园! 夜幕下,葛顺在跑着步。自己已经用过晚饭、洗好澡、并且做完功课了!虽然今天,自己的一切动作都慢悠悠的,因为自己心中有事、心中装着事情! 葛顺飞一样地跑着步,他丝毫不在乎周围一、两个人怪怪的眼光。今天,乔珅面对媒体,当众宣誓了自己对曳曳的爱。也就意味着,乔珅对着父母已经正式开始宣战了! 他和曳曳的爱,会被他的父母所接受吗?还是不堪一击! 葛顺的心中一下子很矛盾,他不知道自己喜欢哪个答案,好像一个也不能接受。 他在路上飞快地跑着步。忽然间,他想到了前面一个结果。他的脑子一片空白,他的头天旋地转,他摇摇晃晃地向着前面冲去,他的眼泪刷地一下流了下来。他被一块石子绊了一下,他再也无法跑下去,他跌倒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曳曳!你就快要离开我了吗?我就要永远地失去你了吗? 葛顺的心被撕裂着,他一点也不能接受这个“答案”,他想到了后面一个“答案”,他苦笑着摇了摇头,他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继续向着前面跑去。他的衣服上、额上淌下了一滴又一滴的汗水,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路上的行人怪怪地看着跑步的男孩子。这个孩子,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了?在跑步发泄呢! 葛家客厅—— 葛叠坐在沙发上,他的手中捧着一份报纸。 阳台上—— 邓梨在晾着洗澡换下来的衣服,她在晾着最后一件,是儿子的。她的眼睛中闪出怒火。 葛叠浑然不觉暴风雨就要来临,他在聚精会神地看着报纸上的一则新闻。 邓梨晾完了衣服,她气冲冲地走到了客厅中,“老葛,你不要看报纸了!”她对着丈夫怒喝一声。 “你这是?”葛叠一惊,抬起头纳闷地问,他手上的报纸立刻放下了。 “你还问我为什么,你这是明知故问——”邓梨气愤地说,她的两只眼睛中火苗不住地冒出来。 “你——”葛叠一看到妻子眼睛中的熊熊烈火,他立即明白了。妻子是为了儿子的事!她在枕头边唠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要让自己找明护士谈话,利用院长之职让曳曳与儿子交往。 “老葛,你今天给句话,你说去是不去与明护士说?”邓梨对着丈夫最后下令。自从昨天知道了乔申的身份,自己的一颗心,就沉到了湖底。乔珅是樱桃饭店的王子,自己的儿子拿什么跟人家比啊!可是自己昨天回家后,看到了心事重重的儿子、今天呢,又看到了心事重重的儿子,自己明白了,儿子的事大有希望。乔珅与曳曳的身份天悬地隔,而这个距离是家长无法接受、无法跨越的。 “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葛叠见了妻子的最后通牒,郑重地对着她说。 “你不答应——”邓梨的声音又提高了八度,她的声音响彻了屋顶。 葛叠看着妻子不达目的,不肯罢休的样子,他的心中着急着,忽然他想到了乔珅的身份,他对着妻子说道,“乔珅是樱桃饭店的王子,曳曳又爱着乔珅,你觉得在这样的劣势下,顺顺还会胜出吗?” 邓梨一听见丈夫的话,她的一双眼睛中怒火喷得更凶了!老葛,你用得着这样的“抬”别人,而把自己的儿子“贬”吗?她的口气几乎欲掀翻屋顶,“你有没有看到儿子回家后心事重重的样子,你应该明白身份的重要性。一个平民与一个王子,只有在童话世界里才会结局圆满。在现实中,要等天空中下红雨呢! 葛叠听了妻子的话没有作声,这件事,妻子说的可能性蛮大的!乔珅与曳曳的未来一点也不乐观! 邓梨见丈夫听了自己的话,仍是不为所动,她对着丈夫继续游说着,“其实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应该帮顺顺一把,这对大家都好。” 葛叠听后,不得不佩服妻子的聪明。可是自己不能这么做,这不是自己该做的。于是,他仍是默不作声。 邓梨见丈夫像个死鱼木头一样,她心中的气又上来了,看来今天不使出杀手锏,丈夫是不会答应的了!她对着丈夫深深地看了一眼,伤心地说道,“这是我最后一次恳求你。如果你不去跟明护士说,那么我们将会离婚,我与儿子将会搬出这个家。”邓梨说完,察觉到了自己的失言。应该是丈夫搬出这个家,因为此刻优美舒心的环境是靠自己创造的,靠他一个贫穷地区医院的院长,再干个几辈子吧! 葛叠听见妻子的话,他的神色立即变了下。为了儿子,妻子真的有可能这么做。自己不能冒这个险!万一儿子判给妻子了呢,自己不想儿子和妻子变得一模一样。于是他艰难地开了口,“我会尽量!”他说完,再也不想看妻子一眼,走进了自己的书房。 邓梨见到丈夫的举动,她的心里有点不舒服,但不是很在意。老葛,我们已经不是少男少女的年龄了,我不会太在意我在你心目中的位置。只要我们的顺顺能够得到爱情、成为最幸福的人,那才是最重要的。 儿子,这次爸爸、妈妈一起帮你,你一定会取得胜利的! 夜色浓重! M城的一家樱桃饭店内,乔珅的父母正在卧室中翩翩起舞。 乔灿含情脉脉地望着自己的太太,单映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的先生,两个人边跳边望着对方,身体贴得几乎没有一点缝隙。他们跟随着美妙的音乐,在跳着优美的舞蹈,他们充满了深情地互望着对方,仿佛要看到天长地久,天荒地老!他们在烛光中,望着对方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聆听着对方的每一次心跳。 卧室中,一张蓝色而且透明的长方形餐桌上,放置了一只只银色的烛台,金色的蜡火把烛台照耀得更为迥亮。 在烛光中,一只红色的花瓶中装满了樱花,粉红的樱花散发着丝丝缕缕的香气,因为这个季节没有盛开的樱花,所以乔灿送了人工制作的樱花给自己的太太。 鼻端飘来樱花的香气,乔灿、单映一起闻着、享受着,乔灿的眼睛里充满了对太太的爱,单映的眼睛里充满了对先生的情,两个人一起陶醉在丝丝缕缕的香气中,陶醉在甜蜜的爱河里。 卧室中,烛火轻轻地摇曳着,美丽的倒影投在餐桌上。 餐桌上,空了的红酒瓶横七竖八地躺在桌子上,两只空得只剩下几滴红酒的水晶杯在烛光中闪着荧荧的光芒,剩下三分之一的蛋糕上,一、二颗娇小、鲜红的樱桃在蛋糕上面闪耀着。 卧室中,烛火轻轻地摇曳着,在摇曳的烛光下,一台电视机静静地竖在电视架上。 卧室中,在似梦似幻的烛光中,乔灿、单映两个人深情对望、深情相望,他们翩翩起舞,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在今天的夜晚,错失了一个对于他们来说震惊得不能再震惊的消息——儿子恋爱的消息! 七十八、未知的阴影 晨光普照! 全国各地的樱桃饭店餐厅内,失去了往日的优雅宁静,人声鼎沸! 大家都在议论着一件事——乔珅王子恋爱了!樱桃饭店即将后继有人了!同时有一部分的人却持着反对意见,大家争得面红耳赤。 两个人的身份天差地远,怎么可能走到一起?乔珅王子年纪尚小,还有足够的时间遇见自己的真命天女,他的父母一点也不会着急! 餐厅内,议论声一声赛过一声,完全不似在一流的饭店中用餐。如果有人第一次来,一定是认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平安中学—— 早自习下课时间,人声喧哗! 大家都在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同一件事——关于转学的事! 因为乔珅王子的身份暴露了,不少学校的学生欲转到学校中来,尤其是乔珅王子曾经所读的星光中学的学生。 校长为此又新增了一条学校条例:平安中学从即日起,只接受有明确原因转校的学生,凡是别有用心的学生一律不予进校! 大家东一簇、西一簇地议论着,学校中从未像今天这般热闹过…… 午间的阳光照耀着大地! M城—— 樱桃饭店的餐厅中,一个个的员工坐在头顶上飘浮着放大的樱桃气球的餐厅内,他们在用着午餐! 饭店的情人套房之一,乔灿刚起来不久、单映刚醒来不久。他们两人因为昨晚的烛光晚餐,今天睡到了日上三竿,早饭与中饭一并吃了! 卧室里餐桌上,服务生放上了一只只画了樱桃的碟子,还有二只画有樱花的小碗,服务生放完了食物,把一份M城快报放在了餐桌上,这是客人所要求的。 乔灿坐到了餐桌前,单映也是,他们两个人面对面地吃着食物。 乔灿一边吃一边柔情蜜意地望着太太,单映一边吃一边情意绵绵地望着先生,他们两个人一边吃一边望,餐桌上的食物渐渐地减少、渐渐地吃完了! 乔灿拿起了桌角的报纸,他把报纸打开,他看见了报纸上的一张双人照片。他的眼睛暴睁! 单映走到了落地窗边,她把樱桃窗帘拉了开来,先生在看报纸,这样他可以看得清楚一点。 乔灿的眼睛不置信地再次盯着报纸看了下,果真是自己的儿子。儿子恋爱了!情归平安!他的心中一下子充满了狂喜,他差点从凳子上蹦出来。 单映返身回来,她见到了脸上喜得不能再喜的先生,先生这是怎么了?他怎么会开心成这样?难不成饭店出什么大喜事了? 乔灿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他发出了震天动地的笑声。儿子,你终于有女朋友了! 单映听见先生的笑声,自己从未见过先生笑成这样,除了自己答应他的求婚。他这是怎么了?于是她问,“灿,你为什么事高兴成这样?” 乔灿听到太太的话,他用尽全力止住自己的笑声,好让自己开口说话,“映,你快来看报纸,儿子恋爱了!” 单映听到先生的话,她不置信地摇了摇头,她快步走向先生,她一把抢过了他手中的报纸,她望见了一张照片,照片中儿子紧紧握着一个女孩的手,她的人一阵眩晕,她定了定神,看见了一个标题:隐居平安,得遇真爱!她的人再也支撑不住,昏死了过去! 脸上散发无限光彩的乔灿,一见到太太突然之间昏厥了过去,他的笑容立即消失不见,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声,“映,你这是怎么了——” 星光电视台—— 雅子小姐的个人休息室中,放着爱死你送餐车的餐具,餐具上放了一只用荷叶密封的小坛子,这是道歉的食物——佛跳墙。 雅子小姐端坐在桌子前,她的耳边跳出陈先生道歉的话,“雅子小姐,真的很对不起!我知道无论用什么言语都不能弥补我的过错,请你好好品尝佛跳墙。还有,为了要保持食物的美味可口,我用爱死你送餐车把食物送到你面前,希望你不会介意!” 雅子小姐打开坛口,一阵阵诱人香气从坛口飘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了那种“坛启荤香飘四邻,佛闻弃禅跳墙来!”的感觉,可能是因为自己心里有一点点的遗憾吧!遗憾这“佛跳墙”只单单是一份道歉的食物! 七十九、院长室的谈话 午后的阳光照射着平安医院! 护士室中,明孜刚换上自己的工作服,准备开始上班,她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打给自己的,院长让自己去他的办公室一趟! 明孜一边快速地向着院长室步去,一边纳闷地想着,院长有什么事找自己呢?他为何不在电话里说? 明孜敲响了院长室的大门! 一声“请进——”明孜进了办公室。 “请坐——”葛叠语调沉重地说。 “院长,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明孜开门见山地问。 “明护士,你先喝口水!”葛叠把自己事先准备好的一只装有纯净水的杯子,放到了明孜的面前。 “院长,你有什么事就说吧!”明孜见院长面有难色,她又问了一遍。 “明护士,事情是……”葛叠顿了顿,他咬了咬牙,把事情说了出来。 “院长,你——”明孜吃惊地盯着院长,她失声叫出。院长在自己心目中一向是象山一样伟岸高大,而今天,却突然之间崩塌了! “我不是故意要说这些话的!”葛叠看到明孜像见了鬼似的表情,他的心中叹息一声,“其实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你的女儿好!” “此话怎讲?”明孜对着葛叠大声问。 “你想想看,两个孩子的身份这么悬殊,你以为他们会走到一起?乔珅的父母会同意他们的事情?”葛叠对着明孜分析着。 “可、可是陈管家明明说乔珅的父母会十分乐意孩子们的事情!”明孜心中一急,叫了出来。 “陈管家是谁?”葛叠听到明孜的话,问道。他在问的时候,突然之间明白了,这个人一定是乔珅家中的最高主管!于是他对着明孜说,“一个管家的话,未必可信,他只是站在少爷的立场上说说罢了!” 明孜一听到葛叠的话,她的脸上瞬间像是罩上了一层乌云,她的嘴唇发白,她对着葛叠说,“这、这可怎么办才好?” 葛叠听到明孜的话,他昧着自己的良心连忙说,“让两个孩子赶快分手!长痛不如短痛!” 明孜一听到葛叠的话,她的脑子里思索着,突然间她醒悟了过来,“院长,你、你好深的心机啊——”明孜对着葛叠大吼一声,她觉得自己差一点中了院长的圈套,自己应该相信陈景,他的人是那么的善良真诚! 葛叠一听到明孜的话,他的心中大叹一声,他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不了作用了!于是他只能利用自己的权利,生平第一次对下属施压,“明护士,请让你的女儿和我的儿子交往。如果你不这么做,那么,你将会是全医院第一个被我开除,或者是,全医院外出看诊次数最多的护士!” 坐在椅子上的明孜,一听到院长的话,她“砰——”地一声,从椅子上站了出来,椅子差一点摔倒在地,她的双眼含着热泪,她对着院长一字一句地说,“院长,我告诉你!你没那么容易让我扫地出门,我工作兢兢业业,我不是一个不称职的护士!” 葛叠听到明孜的话,他强忍住自己心中的不适,他咬牙对着明孜说着,“你知道我向来言出必行,希望你三思而后行!你如果没有了工作,乔珅王子那里又落了空,你拿什么养活你的女儿?” 明孜听到葛叠的话,她用力擦干了脸上的泪水,她对着院长大声地说,“不劳你费心!我有双手双脚,我一定会把女儿培育成人!”说完,她头也不回,拉开办公室大门,大步地走了出去! 葛叠望着明孜的背影,他的心中第一次生出了愧疚感。明护士,对不起!为了我的儿子,我只能这么做! 翌日—— 平安中学! 校中小卖部! 小卖部前面,人头挤挤!大家都在买着饮料或点心,有单买一样的,偶尔有买了两样的! 乔珅、涂沛、宫曳来到小卖部,他们挤进了人群中。 高澜尾随而至,她的身上穿了那日在房中穿的一身,而乔珅仍是不为所动!无论自己怎么努力打扮,都得不到乔珅的注意力,自己长得不美吗? 葛顺与高澜同样,他的心中因为记挂着宫曳,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向着宫曳去的方向追随。 小卖部前,乔珅在对阿姨说话,“给我二份樱桃冰淇淋,一份巧克力的,还有三只肉松卷!” 涂沛、宫曳听到乔珅的话,两个人的心中很清楚,乔珅多出来的两份是买给他们吃的。昨天放学后,乔珅提议去了平安林,在林中,乔珅对两人讲了以后每天的食物由他请客,他眼神坚定,一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背后的高澜,听到乔珅的话,她的眼睛中疾射出火光。乔珅,真有你的!你居然又拿涂沛当挡箭牌! 后面的葛顺,听到乔珅的话,他的脸上苍白着。这本来是自己早就可以做的事,可是现在已经太晚! 周围的学生们听到乔珅的话,他们的脸上微微露出笑意。乔珅王子!你和宫曳落到这种地步已经够可怜的。能够做的,就不能放弃! 小卖部的阿姨面带微笑地回答乔珅王子,“樱桃冰淇淋只有一份了,你要不要改买巧克力的?” “阿姨,好的!”乔珅对阿姨回答。 阿姨把食物递给乔珅,前几天才知道他的身份,也不知是哪个讨厌鬼把他的身份给泄露的!害的学校从未有过地出足了风头! 高澜看到涂沛、宫曳接过了食物,她突然觉得一点胃口也没有了!她无精打采地向阿姨要着菠萝汁! 葛顺怔怔地望着乔珅他们转过身来,他失魂落魄地叫着自己的可乐! 乔珅、宫曳三人从人群中抽离。阳光下,三个人吃起了食物,欢声笑语在空气中飘荡着…… 午餐时间到了—— 每一间食堂中都挤满了人! B食堂,宫曳买好了午餐,手中托着餐具,她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涂沛也买好了午餐,他跟在宫曳的身后,来到宫曳的身边,坐了下来。 乔珅最后一个买好午餐,他找到宫曳他们,在宫曳的对面坐下。 此时食堂中,有两个熟悉的身影——葛顺和高澜。 葛顺买好了午餐,他托着餐具,走到了一个陌生男孩的身边,坐了下来。 高澜买好了午餐,她托着餐具,找到了葛顺的那张桌子,在葛顺的对面坐了下来。 与此同时,食堂中每一对互相有好感的男孩女孩们,他们和乔珅、宫曳(葛顺、高澜)那样,都与自己的心上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乔珅他们的那张餐桌上,乔珅的餐具中一共放了三块大排,他首先用筷子夹了一块给涂沛! 紧接着,乔珅给宫曳又夹上了一块。 涂沛低头吃着排骨,他的脸上全是不好意思!自己以后有得沾光了! 宫曳低头吃着,因为知道乔珅是在有条件的情况下,买给自己吃的,所以她的心中荡出一圈又一圈幸福的涟漪! 另一边的餐桌上—— 葛顺慢动作地咬着排骨,他不经意地抬头,他望见了宫曳,宫曳在吃排骨,她吃的是那么的幸福甜蜜! 高澜在狼吞哭咽着,今天在小卖部前,什么点心也未买,肚子好饿!她吃的脖子有点酸,她抬了抬头,望见了不吃东西,一直盯着宫曳看的乔珅! 葛顺盯着宫曳,他的脸上惨白着。他明白,排骨一定是乔珅请的客,不然宫曳不会有那样的表情。 他的排骨从筷子间滑落,他的脸上显现出了从未有过的后悔。宫曳,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一定会比乔珅更加努力地来追求你! 高澜的嘴巴不动了,她望着痴痴迷迷望着宫曳看的乔珅。乔珅,你不吃东西,光看着宫曳,肚子会饱么?你对宫曳为何这样的情有独钟?对我,又为何这样的无动于衷? 食堂中,学生们一个个地吃着午餐,渐渐地,他们吃饭的动作慢慢的、夹菜的动作慢慢的。乔珅请涂沛、宫曳大排的事他们知道了。两个人好浪漫啊! 八十、负荷不了的明孜 午后的阳光火辣辣地照耀着大地。 总算是下班了!明孜一个人骑在回家的路上,她的额上、发丝上全是汗水,身上散发出一股浓浓的汗酸味。 明孜的口中喘着气,她费力地向着小区大门行进。 自从那天在院长室中,院长与自己谈话过后,自己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每一天都像是打仗似的,在忙忙碌碌中度过!自己成了出外看诊的“专职护士”,而医院,只是自己落脚的地方! 渐渐地,明孜的车子进了平安小区!她的脸上微露出一丝笑容,自己就快昏倒了,总算是要到家了! 陈景手中拎着垃圾袋出来倒垃圾,他今天来了少爷的家,刚在家中把菜择好!他远远地看见有一个人,骑在自行车上身子歪歪斜斜的,她好像要倒在地上了,他定睛一看,这个人居然是明孜。 陈景的心中大骇,他急忙跑到垃圾箱旁,扔掉手中的垃圾,奔向了明孜,“明护士,你这是怎么了?”他口气急切地问。 明孜听到陈景的发问,她的心中一急,头一晕,昏死了过去! 平安中学! 体育活动课上,篮球架前面,乔珅、涂沛、宫曳他们在投着篮球。 葛顺手中拿着篮球向着篮球架走去,他的眼睛望向了宫曳。宫曳,你这两天好像有心事! 高澜尾随在葛顺身后,她的眼睛望向了乔珅。乔珅,你这几天总是时常盯着宫曳看,难道宫曳有什么事情? 宫曳投着篮球,她今天的命中率是最低的。自己总觉得妈妈一天比一天疲惫,妈妈有什么事瞒着自己吗? 乔珅虽然在投篮,但是他的心思根本不在篮球上,他的一双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宫曳。曳曳,你的心里一定有事!今天放学后我一定要好好地问问你! 涂沛见两个好朋友都无心投蓝,他也无心投蓝。宫曳,你心中究竟藏着什么事? 宫曳又一次把篮球投出去,但是篮球依旧不听话,它从球框边缘弹了出去。 乔珅意兴阑珊地正想把篮球给投出去,他看见了宫曳的球又没投中,他再也提不起劲来,他的人怔怔地望着宫曳。 宫曳见篮球又滚了开去,她的心中叹了一声,她慢吞吞地朝着篮球的方向步去。 乔珅再也忍不住了,他觉得自己现在就要得到答案。这两天自己问曳曳,“曳曳,你有什么事吗?”她总是回答,“没事!”现在看来,曳曳一定有事! 乔珅走向了宫曳! 宫曳一边走一边想,自己再这样下去不行啊!还是告诉乔珅自己的怀疑吧。可是万一是自己估计错误呢?那对妈妈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乔珅走到了宫曳的面前,他问着她,“宫曳,你这几天有什么事?为什么你的行为如此的失常?” 宫曳依旧对乔珅摇了摇头,回答道,“我没事!” 乔珅见宫曳依旧不肯说,“宫曳,你究竟有什么事?如果你现在不肯告诉我,那么放学后我去告诉阿姨!”他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宫曳听见乔珅的话,“你千万别去告诉我妈妈,我跟你说!”她蹙起了双眉,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乔珅! 乔珅一听,他也皱起了眉,“我们今天回家后一起去问你妈妈!一定能问出答案来的!” 远处—— 高澜醋味十足地看着,她的脚步不知不觉中向着乔珅他们的方向步进,她看见两人好像都皱起了眉。宫曳到底有什么事呢?还是这件事根本不是她的事,难道是她妈妈的?高澜的心中突然之间觉得很解气! 葛顺心露担忧地望着,他的人儿走到了高澜的身边,他望见了前面的一幕。宫曳,你究竟所为何事?还是你妈妈有事呢?可是医院中的工作很简单,你妈妈又能有什么事呢? 涂沛再也忍不住,他向着乔珅、宫曳跑了过去,他一定要上前去问个明白! 平安小区—— 明孜家中卧室! 明孜躺在床上,她的衣领敞开着,露出一大片肌肤。 陈景从厨房倒了一杯水进来,他望着眼睛半睁的明孜,他对着明孜说,“明护士,冒犯了!” 明孜听到陈景的话,她张开眼睛,轻轻把领口合上些,“陈景,谢谢你!我好些了。今天的事请不要告诉两个孩子。” 陈景听到明孜的话,他回答道,“可以!但是请告诉我事情原因!” 明孜听到陈景的话,她欲言又止。这件事关系着院长的声誉,一旦说出,便无法收回! 陈景见到明孜不肯吐露半分,他对着明孜说,“既然你不肯告诉我,那么我无法对曳曳隐瞒,我只能把今天的事告诉她!” 明孜听到陈景的话,她连忙对着陈景说,“我说、我说!” 五分钟后,陈景“砰”地一声从床沿边站了起来,他的眼睛中冒出难以忍受的怒火,“明护士,我去找他!” 八十一、惊慌失措的葛叠 平安医院—— 院长室! 葛叠一个人在办公室中刚停下来,他刚给最后一位病人看完病!他看着外面的阳光黯淡了起来,自己就快下班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情,像褪色的阳光一样,越来越沉重,自己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 陈景面孔上带着浓浓的怒火,汗水从额头上滴了下来,他来到了院长室!他直接望里面走进,幸好自己赶得快,不然人走掉了怎么办? 葛叠正从椅子上站起来,准备到净水器边给自己倒杯水,喝完水,他就要下班了!他看见了急冲冲奔进来的一个人,而这个人手里没有病历卡。 陈景走进后看见一个中年男子,他喘着气劈头就问,“请问,你是这个医院的院长吗?” 葛叠听到陈景的问话,他吃了一惊,他奇怪地问道,“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陈景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一定是院长,看他的表情百分之百应该是的。于是,他对着院长直入主题,“我想和你谈谈明护士的事!” 葛叠听到陈景的话,他的脸上马上变得惊慌失措起来,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大门前,把大门给关上了!紧接着,他给陈景倒上了一杯水,自己也是。他来到了办公桌前,他对着陈景说,“请坐!” 陈景听到葛叠的话,他也不客气,马上坐在了葛叠对面的椅子上。 “请喝水!”葛叠把一只一次性杯子推到了陈景的面前。 陈景望着眼前的杯子,虽然他感觉自己很渴,但是此刻他一点也不想喝水。他用带着十分恳切的语气对着葛叠说,“院长,我想请求你,取消对明护士所实行的残酷手段,她今天昏倒在路上了!” 葛叠听到陈景的话,他刚举起的杯子“砰——”地一声,滚落在桌子上,桌上被溅得到处是水花。他手忙脚乱地抢起被打湿的文件,手忙脚乱地从抽屉中拿出一条干毛巾擦拭着桌子。 陈景见葛叠仍是没有开口说话,他继续恳求着,“院长,请你放过明护士!她是一个人,不是一台机器!” 葛叠收拾好了桌子上的一切,他抬起头来望向了陈景,他突然想起了妻子的威胁,他刚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陈景见葛叠还是不为所动,他的脸上渐渐地透出了心凉,他大声地对着葛叠说,“院长,你的孩子是孩子,别人的孩子就不是吗?” 葛叠听到陈景的话,他的面孔上蓦地升起了一层红晕,但是妻子的话像雷一样响在耳彻,他不能改变自己的决定! 陈景见自己说了那么多的话,院长听后仍是丝毫没有一点改变,他的心中忽然窜上了一股火,他“砰”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用手指着葛叠的鼻子,大声地骂道:“都说平安医院的院长是一个万流景仰的人,分配时他没有去全城最好的医院,而是自愿留在了贫穷落后的地区,他把自己的青春、热情都奉献在那里!今天,我要重新看一下你的品德,你真的有外人所传颂的那么伟大高尚吗?” 葛叠听到陈景的话,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像纸一样苍白,他的心口像是被一把利刃狠狠刮过一般,他觉得自己应该清醒了!于是,他叹了口气对着陈景说,“我做错了!从明天起,明护士将恢复她的正常工作。” 陈景听到葛叠的话,他的心中终于长舒了一口气,明护士,你终于没事了! 夕阳西斜! 学生们一个个骑在回家路上,乔珅、宫曳也在其中,两辆自行车像风一样飞快行驶着。 今天因为明孜的事,乔珅、宫曳并肩骑在了一起。他们心中明白,偶尔一、二次应该没事的。 “宫曳——”自行车上的乔珅望着她,“你放心吧,我们待会儿一定会问出原因的!” “乔珅,我相信你!”旁边的宫曳望向了乔珅,眼睛中充满了希望,“以我们两个人的力量,我们一定会有所收获的!” 平安小区! 明孜拖着疲惫的身躯,在厨房里做着晚饭。她已经简单洗过澡,换好衣服,并整理好陈景放在自己书桌上的钥匙和上班用的布包。 明孜动作吃力地切着菜,这阵子自己的体力严重透支,真怕陈景回来告诉曳曳啊! 宫曳、乔珅比陈景早一步回来,他们来到了二楼。 宫曳用钥匙开了门,她和乔珅一起走进。 宫曳见到妈妈在厨房里切着菜,她连忙对着妈妈说,“妈妈,我来。” 明孜放下了手中的刀,她探出头来对着女儿说,“曳曳,你洗洗手,去做功课吧,晚饭过会儿就好!” 乔珅走近厨房对着阿姨说,“阿姨,让我来吧。你陪着曳曳说说话吧!” 明孜见到乔珅这个时候没回家,也来了家里,感到很奇怪。她忙对着乔珅说,“不用了,我来做就可以了!” 从卫生间里洗完手出来的宫曳,把妈妈从厨房里拖了出来。 乔珅立即走进了厨房。 客厅中—— 宫曳在对着妈妈问话,“妈妈,你这几天为什么总是那么疲惫?” 明孜听到女儿的问话,她看了一眼厨房里忙碌的乔珅,她对着女儿说,“曳曳,妈妈最近身体有点不舒服,但是医院中病人那么多,妈妈不能请假!” 宫曳听到妈妈的话,她想了下,对着妈妈说,“妈妈,以后你要告诉我,我是你的女儿啊!” 明孜对着女儿点了点头,“曳曳,妈妈知道了!”同时她的心中生出了一股强烈的不安感。不知道陈景和院长的谈话如何?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瞒不了女儿了! 八十二、无法隐瞒的明孜 夕阳西下! 陈景赶回来了,他“噔噔、噔噔——”地跑上楼,激动地敲着明孜家的门! “明护士,好消息、好消息,明天你可以正常工作了!” 坐在桌边正准备开始吃饭的乔珅、宫曳听到后心里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而坐在一边的明孜脸色苍白,她的身体僵硬着。 门外的陈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他面露懊悔,身体僵立着。 这时,大门打开! 陈景看见了少爷、曳曳。 “陈叔,这是怎么回事?”乔珅问道。刚才伯母回答曳曳时,自己就感觉不太对劲,可是一时又说不出为什么! 陈景面对着少爷,他眼神焦急。自己该怎么办? “叔叔,我妈妈碰到什么事了?”宫曳问着陈景。 陈景听到两个孩子的追问,他张了张口,却无法吐出一个字,他的脸色苍白。 明孜缓缓地从屋里走了出来,她让大家都进了屋,她知道今天再也瞒不下去了,她告诉了孩子们一切! 灯光下—— 宫曳的两眼流着眼泪,妈妈,我真对不起你! 乔珅的眼圈也湿湿的,伯母,你受苦了! 陈景劝慰着两个孩子,让他们不要太伤心,一切都过去了! 宫曳默默地吃着晚饭,晚饭过后自己一定要出去一趟,去葛顺的家。 乔珅动作机械化地吃着,没想到葛顺的父亲是这样的一个人,自己以后对伯母一定要像对妈妈一样的好! 陈景边吃边给明孜夹着菜,让她多吃一点,补充下体力。身体这么弱,不吃怎么行呢!自己又回去取了几样荤菜,快速地烧了下! 明孜吃着陈景特地为自己多做的菜,她的心里深深感动着。陈景,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 星光下—— 平水花园的一幢楼房前,宫曳按响了葛顺家的门铃。 邓梨不在家,葛叠出来开门。他看见了电子屏幕上的宫曳,心里大吃一惊。 葛顺洗好了澡,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他看见了站立在大门前呆滞不动的父亲,“爸爸,你为什么不开门?” “哦、哦!”葛叠听见儿子的叫唤,伸出一只手动作僵硬地开了门。 客厅中—— 葛叠端了一只墨绿色的果盘,里面装了一块块鲜红的西瓜,“曳曳,你找我有什么事?”他极力隐藏住自己的不安,故作镇定地问。 宫曳看到葛顺在旁,她满肚子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只得说,“叔叔,我妈妈最近有点异样,我是来问问你是否知道怎么回事?” 葛叠听到宫曳的话,他的心里顿时松了一大口气,他对着她说,“曳曳,我不太清楚!”同时他的心里深深地内疚着。孩子,谢谢你没有说出来! M城—— 夜空中的星星一闪一闪的,发出迷人的光辉。 樱桃饭店的情人套房之一,乔灿站在窗户前,单映依偎在他身上,两个人一起抬头仰望着星星。 屋子中,没有开灯!两个人心血来潮,想享受下在黑夜中欣赏星星的滋味! 窗口的风儿轻轻地吹拂着乔灿、单映的脸颊、发丝,在黑夜中不开空调,吹风别有一番滋味。 乔灿、单映乐在其中! 一刻钟后—— 乔灿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对着太太说,“映,我们明天去N城吧。N城我们饭店的广场上,后天就要举行时装展览会了。不知儿子他会不会在网上观看?” 暂时把自己的忧愁抛开的单映,她一听到先生的话,她的脸上立即笼罩上了一层阴云。只要一想到儿子的事,自己就无法控制,怎么也开心不起来!于是,她对着先生说,“灿,我没多大的兴趣!” 乔灿听到太太的话,他诧异地回转了身。太太在欧洲是一位名服装设计师,她怎么会错过这样一个欣赏兼学习的机会呢?于是,他想到了那天映在房中突然的昏倒,他的脸上流露出担忧,“映,你的身体是不是还没复原啊?” 单映听到先生的话,她马上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她立即改变了自己的语气,她对着先生缓缓地说,“我、我是有点不舒服!可能是最近的工作比较繁忙了些。” 乔灿听到太太的话,他觉得太太一边游玩一边工作,实在是太辛苦了,还是回到家中比较舒服些。两个人的年纪现在还轻,以后出来游山玩景的机会多的是!于是他对着太太说,“我们明天回家吧!我马上让饭店订购我们回去的飞机票。” 单映听到先生的话,黑暗中的她脸色苍白。她想开口拒绝,可是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自己一点也不想回去面对,能够晚一点回去面对两个孩子,自己就多幸福了一天!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着M城—— 樱桃饭店的情人套房内,乔灿、单映正在收拾行李,准备起程。乔灿接到了电话,他的脸色大变!饭店出中毒事故了,自己必须留下来处理。 乔灿马上停下动作,对太太低语了几句,他冲出了房间。 而单映听后,先是脸色大变,这件事由灿出面处理一定是相当严重了,但能晚回去几天也是好的。 八十三、樱桃手机链 放学了! 宫曳背着书包上楼,她打开了家门,她把大门虚掩着,乔珅马上要到自己家来,他要与自己一起做功课! 最近两个人放学后,经常在一起做功课。有时在乔珅家,有时在自己家。 乔珅背着书包,他刚从车库中放好了自行车。他大步流星地向着楼上跑来,他先跑到自己的家门前,进入了自己的家。他的脸上带着一脸的神秘。 宫曳坐在餐桌边,她从里面取出了课本和笔袋。因为自己的书桌比较小,两个人一起做功课太拥挤,所以自己和乔珅就在餐桌上做功课。 乔珅的手中拿了一只粉红色的精致小盒,他来到了曳曳的家门口,轻轻地把门给带上。 刚准备做功课的宫曳,她听到了乔珅向自己走近的声音,她稍稍地抬了一下头。她看到乔珅的双手在背后,她好奇地问,“乔珅,你背后有什么东西吗?” 乔珅听到宫曳的问话,他笑着回答,“你猜猜看?” 宫曳听后,她想了想,蹙起两道好看的柳叶眉说道,“我猜不出来耶!” 乔珅望了望宫曳,心中想到:这件礼物是我费尽心思想出来的。被你猜出了,那还有什么新鲜感? 宫曳继续问道,“乔珅,你的背后到底是什么啊?” 乔珅不再卖关子,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餐桌边,放下书包,把盒子打开。 宫曳的眼睛倏地一亮,她看见了盒子中央放置了一部手机,手机上还有根漂亮的不得了的手机链,“啊,樱桃手机链!”宫曳的口中发出惊呼,眼睛中带着欣喜。 “曳曳,你喜欢吗?”乔珅见到宫曳欣喜若狂的表情,很是开心。 “喜欢、好喜欢!”宫曳的眼睛盯着樱桃目不转睛地说。 “我把它送给你好不好?”乔珅的两眼盯着宫曳问。 “好!”宫曳一口答应。突然间她想到了什么。咦,乔珅是在送自己一部手机啊!哎呀,自己怎么说答应就答应了! “曳曳,我来教你怎么用好吗?”乔珅问着宫曳。他边从盒子中拿起了手机。 “好!”宫曳看向了乔珅,她低低地叹了声。看来,这部手机自己已经不能退出了! 餐桌边—— 乔珅教会了宫曳,两个人准备开始做功课。 宫曳突然想到了一点,“乔珅,你送手机给涂沛了吗?” 乔珅听到宫曳的问话,“曳曳,我送出了!在今天中午。” 宫曳听后好奇问道,“你是怎么送的?” 乔珅听了回答,“曳曳,我是……”他的眼前回忆起今天中午在校园后门的一幕…… 午间的阳光淡淡地照着校园后门! 涂沛应约来到校园后门,他看见了远远站着的乔珅!他的手里拿了一只小小的包装袋。 “涂沛——”乔珅见到涂沛一来,他招呼着。 “乔珅——”涂沛见到乔珅早已到来,他大步地向乔珅跑了上去,乔珅叫自己有什么好玩的事吗? “涂沛,我想请你帮个忙!”见到涂沛上前,乔珅直入主题。 “帮什么忙?”涂沛听到乔珅的话,快速地问道。 “涂沛,事情是……这样的。你能帮我这个忙吗?”乔珅的两眼闪出希翼。其实自己送手机给涂沛还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两人的友谊! “这——”涂沛听到乔珅的话,他一时之间面露难色。学校中用手机的人虽然少之又少,但如果宫曳用的话,也不会太突兀的! “涂沛,你一定要帮帮我!我对曳曳的一片心就全靠你了。”乔珅见到涂沛的样子,他的心中万分焦急着,自己就怕他不肯收下啊! 涂沛的一双眼睛望向了乔珅,“我不能收!你让宫曳一个人用吧!应该不会有事的!”他对着乔珅分析着。 听到拒绝,乔珅语塞了下,他的双眉打了个结,但是他仍是不放弃,继续恳求着,“涂沛,我觉得这种事还是小心一些比较好,我和曳曳两个人再也经不起什么了!请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 听到乔珅不断地让自己帮忙,涂沛一时之间倒是没法拒绝。他努力地想着推托之词,忽然间他的脑海中灵光一闪,有了!于是他马上对着乔珅说道,“我是平安小区的孩子,就算有了手机,也消费不起啊!” 乔珅一听到涂沛的话,他的眉头立即舒展了开来,他的脸上展露出了笑颜,“涂沛,我早就想好了!送你和曳曳手机,我自然是把手机费一并负责喽!” 涂沛听到乔珅的回答,他一时之间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是自己有生以来说的最蠢最蠢的话了!可是现在要收回,已是来不及! 远处—— 有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向着乔珅、涂沛而来,这人就是忘了带数学书,回家去取的赛灵。她远远望见乔珅把一个袋子递给了涂沛,她的心中怀着好奇,她拼命地往前冲、往前冲……,终于她看清楚了,乔珅递给涂沛的是一只手机袋!赛灵的眼睛中渐渐地露出了不屑。涂沛,你可真是“天字第一号幸运人!” 八十四、美妙动人的音乐声 金色的晨光照射着平安中学! 高澜今天一早就到校了,自己家的农园今天要大量地采摘水果,所以戴司机很早就送自己到了校,好回去一起加入采摘的行列! 高澜坐在座位上,她的手中拿着一只手机,她正在给父母发着短信。爸爸、妈妈正在监督工人采摘水果送去樱桃饭店,他们两个人是不必亲自采摘的,只要在一旁指挥着工人就可以了。 葛顺今天也很早就到校了,他最近因为一直想着宫曳的事,睡得不太好,所以他干脆来了学校。 葛顺坐在座位上,他从自己的裤袋里掏出了手机,他马上给父母发起了短信。早上爸爸、妈妈看自己的眼光有点怪怪的,还是给他们发条短信,让他们不要担心。 教室外—— 涂沛向着里面走来,他的手中举了一只新颖时尚的手机,涂沛有意把手机举的很高,这样宫曳的手机用起来就万无一失了! 跟父母通话完毕的高澜,看见了涂沛的手机。哇塞!好特别的一只手机。涂沛,你怎么有钱用手机了呢? 跟父母发完短信的葛顺,他一抬头望到了涂沛的手机。我的天哪!葛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涂沛,这是谁送你的? 涂沛口中哼着歌儿,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宫曳背着书包朝着教室走来,她一蹦一跳地走着,她的脸上洋溢着一抹灿烂的笑容,自己的书包外侧放置了一部手机。 突然间,美妙动人的音乐声从宫曳的书包上响了起来! 宫曳取下书包,拉开了外侧长方形口袋上的拉链,她接起了电话。“喂,是谁啊?” “曳曳,是妈妈!”平安小区家中,明孜对着女儿说道。 高澜的眼睛倏地睁大,她的脸上犹如罩上了一层寒霜,这真是晴天霹雳!乔珅居然送了手机给宫曳,她的整个人仿佛突然之间掉进了冰窖里! 葛顺听到从宫曳身上发出来的惊人声音,他快速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双朵,他逃避着现实,可是他的眼睛却欺骗不了自己,他的瞳孔中映出了一只手机。 教室中—— 宫曳在与妈妈通着话。 明孜告诉女儿自己今天不能做晚饭了,让女儿回家自己做来吃。因为同事润怡请她看电影,慰劳一下最近工作异常辛苦的她。 宫曳让妈妈放心,她让妈妈放开心来玩一玩,让妈妈看完电影再去逛逛街! 宫曳刚一挂完电话—— 涂沛的手机接着响起,“喂,是哪位?”涂沛好奇地问。是乔珅呢?还是自己的亲戚打来的? “涂沛,是我。”乔珅一面跟涂沛通着话,一面朝着教室迈近。 “乔珅,什么事啊?”涂沛问着他。 “涂沛,我们今天……”乔珅在跟涂沛讲述着,他边一步一步地向着教室里走进。 高澜看见乔珅走了进来,她的眼睛望着乔珅,她的心中迸发出一股恨意。乔珅!你真够可以的,什么都想到了啊! 葛顺看到乔珅进教室,他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妒忌。乔珅,你可知道,我好羡慕现在的你!因为你对宫曳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自己却想做也不能做了!他的一颗心突然撕碎成一片。 天空渐渐的拉开了夜的帷幕! 平水花园—— 葛顺坐在自己的卧室里,他的手中托着一只手机,手机屏幕上写着一行字,“宫曳,如果五年前我追求你,你会爱上我吗?” 葛顺想按动发送键,可是他的手抖动起来,怎么也发不出去。 他的心中像是有一团火在烧,他再也受不住,再一次地跑了出去。 一刻钟后,人行道———— 葛顺面孔上的汗水在大颗大颗地坠落,他的眼睛中,不知是掉落的眼泪还是滴露的汗水,水蒙蒙的一片。在透过水光的眼睛中,有伤心、有悔恨、有失落……,葛顺对着天空大喊一声,“我好后悔、好后悔——”,吼完了,他再也没有力气,脚步停了下来,呆呆愣愣地站着,顿时眼睛中的泪水模糊成一片。 葛顺的家中———— 灯光照耀。 邓梨在阳台上晾着衣服,儿子洗完澡没多久又跑了出去,自己知道儿子可能又跑出去发泄了!顺顺,妈妈真的很无奈,没有帮到你! 葛叠在客厅沙发上,他依旧看着报纸,但是他的视线不在报纸上,他的心儿像是长了翅膀般飞到了儿子的身上。他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顺顺,爸爸相信你一定能够闯过去的! 邓梨晾好了衣服,她来到了客厅,她望见了出神的丈夫。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开口说话。她知道丈夫已经尽力了!自己听说了明护士昏倒在地的事。如果要丈夫狠下手段开除明护士,他是万万做不到的,而且自己也没有那么坏。 邓梨看了眼丈夫,她叹了声,进入了卧室。 夜空中偶尔有几颗星星在闪烁着。 夜幕下的乔家豪宅—— 陈景的脸上流露出惊喜,老爷、夫人回家了!他接过了老爷、夫人手中的行李。 乔灿一看见陈管家,他马上对着他说,“陈管家,好久不见了!” 单映见了陈管家,她也对着他说,“陈管家,你好!”中毒事件解决过后,自己本来想让先生与自己一起继续游山玩水,可是先生以自己的身体为重,一点也不肯答应。 同一时间,陈景拎着行李正准备上楼,乔灿叫住了他,他对着陈景说,“陈管家,请你打电话告诉孩子们,我们回来了。让他们明天到家里来一趟!” 陈景听见老爷的话,他的眼睛中立刻露出惊喜,“好,我知道了。” 单映听见先生的话,她的整个人一怔,她的面色苍白,她差点晕了过去。 而乔灿正笑容满面地看着陈管家打电话,根本没注意到太太的脸部变化。 屋子中,只剩下了陈景兴高采烈的声音…… 八十五、初见乔家豪宅 天空中没有一丝阳光,微风徐徐地吹着。 平安中学的操场上—— 高中部二年一班,正在进行着体育考试:八百米赛跑。 宫曳跑在最前面,乔珅和涂沛忽前忽后,后面紧跟着一群同学! 宫曳在前面快速地跑着,乔珅就快追上自己了,她用出吃奶的劲飞跑着,总算把乔珅、涂沛甩开了一段距离。 宫曳的裤袋中,一条红色的链子掉了出来,樱桃手机链不知不觉地滑落在地上。 乔珅、涂沛眼看着宫曳越跑越远,两个人的眼睛中露出了焦急,他们卯足了劲追赶着宫曳,后面的同学更是焦急,他们眼看着乔珅、涂沛追了上去,他们一个个奋力地追赶着…… 课间—— 宫曳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她的手上拿了一只手机,她的脸上惊慌失措,自己的手机链上哪儿去了? 操场上—— 高澜一个人呆呆地走着,自己的心情越来越沉重,乔珅对宫曳的呵护越来越频繁,自己该怎么办? 高澜不知不觉地走到了跑到上,她的脚下倏地一滑,她低头一看。咦!这不是宫曳的手机链吗? 高澜飞速地朝周围望了一眼,没人!她以最快地速度捡起了手机链,藏入了裤袋中! 远处—— 葛顺朝高澜走了过来,同是天涯沦落人,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和高澜说说话。葛顺看到高澜捡起了一样东西,他上前问道:“高澜,你刚才捡的是什么?” 高澜听到葛顺的问话,她按捺住一颗欲跳出胸口的心,“哦!我掉了一块巧克力!” 葛顺听到高澜的话,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高澜在考试前拼命吃巧克力的情景,他对着高澜说,“你还没吃光啊!” 就快放学了—— 宫曳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完了!自己把乔珅送自己的手机链弄丢了,这可怎么办? 乔珅、涂沛站在宫曳的身边,乔珅压低声音对着宫曳说,“曳曳,你不要着急,我给你重新买一条。” 宫曳听到乔珅的话,她摇了摇头,“我不要!” 乔珅听到宫曳无精打采的声音,他继续压低语调劝说。 涂沛在一旁也帮着乔珅劝说。 一刻钟后,劝说以无效告终。 学校附近的公车站—— 乔珅、宫曳先后来到,他们要一起去乔家豪宅! 今天是第一次正式见家长的日子,宫曳的心中紧张万分! 本来妈妈想让自己打扮得美美的去见伯父、伯母,可是自己实在没有几套像样的衣裙,再加上今天又是体育课,没法打扮,宫曳就随便穿了身。 乔珅悄悄地从书包内拿出一副墨镜,递给了宫曳,“曳曳,你待会儿到了目的地,把它戴上。”这副墨镜是昨天接了电话后,自己冲出去买的。 宫曳奇怪地望着乔珅,她问道,“我为什么要戴这个?” 乔珅对宫曳轻声解释道:“曳曳,你和我一起上了电视,你现在也是名人了,我们一定要小心记者!” 宫曳听了乔珅的话,她的脸色大变,她接过了墨镜,放进了自己的书包。 乔家豪宅面前—— 乔珅、宫曳摘下了墨镜。 乔珅望向自己的家,好长时间没回来了,真是倍觉亲切。 宫曳望向乔珅的家,虽然知道乔家豪宅非常的平民化,但她的眼睛中还是透着震惊。 豪宅的大门徐徐地打开,乔珅带领宫曳从大门走进。洁白晶莹的白色雕花大门,徐徐地关闭,闪着荧荧光芒的白色雕花栅栏,依偎在大门两旁! 乔珅、宫曳继续走进,他们走在红色大理石“走道”上。走道两旁的樱桃路灯,一盏盏地向前延伸,蜿蜒曲折,非常唯美! 乔珅望着路灯,他的眼睛中闪出笑意。妈妈,曳曳与你一样的爱樱桃,你一定会惊喜万分吧! 宫曳惊喜交加地望着一盏又一盏的路灯,她的眼睛中频频发出光彩。乔珅,你的家真是太美了! 半个小时后—— 乔珅、宫曳渐渐地步上了一片辽阔空旷的草坪,草坪上有高尔夫球场、有白色带着红樱桃的秋千,还有白色带着粉红樱花的圆桌、圆椅。 秋千在风中微微地摆荡,桌椅上的樱花发出美丽绚烂的光彩! 宫曳加快脚步走向前,上前摸了摸秋千。乔珅,怪不得你坚持要一起慢慢走进来呢! 又过了半个小时—— 乔珅、宫曳来到了一个硕大的游泳池面前,游泳池边上,美丽的樱花形遮阳伞,姿态极美地绽放在夕阳下;白色的樱桃躺椅,在蓝天下静静地等候着主人的来临! 宫曳走到遮阳伞面前,用手小心地摸了摸,啊,是真的!她来到了躺椅跟前,用手又摸了摸,啊,真是美得像童话世界里一样! 乔珅在一旁一直笑意浓浓地望着宫曳。曳曳,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喜欢的!就让爸爸、妈妈多等一会儿吧! 又过了半个小时—— 一幢白色的欧式风格别墅,屹立在天地之下,乔家豪宅正式呈现在眼前…… 八十六、单映的失控 陈景在大厅中翘首以盼,乔珅、宫曳一起走进。 陈景的脸色显得有点不自在,仿佛藏着一点心事。 乔珅看到后问道,“陈叔,你有什么事吗?” 陈景听到问话,回答道:“我没事。” 乔珅接着问道,“陈叔,你既然没事,那为何心事重重?” 陈景听后回答,“不是我,是夫人。” 乔珅听后惊问道,“我妈妈怎么了?” 陈景回道,“你妈妈身体有一些不舒服。” 乔珅听后“啊——”了一声,妈妈,你要不要紧? 宫曳听后也蹙起了柳叶眉。伯母,你一定要注意身体啊! 乔珅、宫曳直接乘电梯,来到了乔灿夫妇的卧室。 乔珅举手敲门,宫曳的一颗心突然之间变得好紧张,伯父伯母,你们会喜欢我吗? 门内—— 乔灿听到声音,对着孩子们说道,“请进!” 乔珅拉着宫曳的手,一起走进。 房中—— 床榻边,乔灿手中拿了一杯几乎动也未动的樱桃汁,放在了床头柜上,他的脸色带着一点黯淡。 单映靠在床上,她的面色有点苍白,她的一双眼睛中掩饰着极度的心碎与失落,她的脸上失去了绚烂的光彩。 双人床前面,结婚照片高挂着,年轻的乔灿、单映两个人一起依偎相拥。乔灿的脸上笑得好象要榨出蜜桃汁、单映的脸上笑得好象要溢出樱桃汁。单映的手里捧着一大束含苞怒放的樱花,她的眼睛中全是柔情蜜意,乔灿的眼睛中全是甜蜜爱恋。 乔珅、宫曳走到了大人们的床前,乔珅见母亲躺在床上,他的心一阵紧缩;宫曳见伯母生病了,她的脸上流露出担忧的神色。 乔灿看到孩子们来了,他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喜悦。单映一见到孩子们,她极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极力让自己不要去在意。 “伯父、伯母,你们好!”宫曳叫了出来。 “孩子,你好!”乔灿打量着眼前的孩子。啊,比在报纸上看起来还要清新可人一些,只是生长在贫穷的地区,衣着普通了些。 “孩子——”单映仔细地看着孩子。自己是搞服装设计的,如果这孩子打扮起来,一点也不逊色!她定了定神,想开口对宫曳说,“你好!”可是她的嘴唇突然颤抖起来,她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乔珅吃惊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妈妈她这是怎么了? 宫曳震惊着,她的心中一阵难受。乔珅,你不是说你的父母会喜欢我的吗? 乔灿到这时才恍然大悟,他吃惊地望向太太。原来,太太的不舒服是因为这个原因。 单映的身躯也开始颤抖起来,她感到自己的情绪越来越不受控制,她的眼前开始看不清东西,越来越黑!她极力地抓住了先生的衣袖,抽出一丝声音说道,“灿,我、我不要见他们!”说完,她的头一昏,歪倒在了乔灿的怀中。 乔灿见到太太再次昏倒在自己身上,面如死灰,犹如没有呼吸一般,他急速地对着两个孩子吼道,“出去、快出去!” 乔珅看到母亲昏倒,先是一急,接着听到了父亲说出的话,他的眼睛里含着眼泪,父母从来没有这样对自己过! 宫曳见此情景,她的整个身躯一阵颤抖。伯母居然因为自己和乔珅的事昏了过去,看来自己和乔珅的事一点也不乐观! 电梯口—— 陈景手中端着一只长方形托盘,绘了蓝天白云的托盘上放了两杯饮料:樱桃汁、蜜桃汁。 乔珅、宫曳从电梯中走出,两个人神情呆滞,他们的眼睛中都是眼泪。 陈景见此情景大吃一惊,他开口问道,“孩子们,你们怎么了?” 乔珅看了看陈景,他说道,“陈叔,我妈妈不同意。” 而一旁的宫曳,则是默默地伤心不语。 陈景听后脸色突变,他手中的托盘在剧烈地震动着,很快地,樱桃汁、蜜桃汁一起溅了出来,飞落在地。 怎么会这样,自己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 翌日—— 平安中学的课间! 乔珅、宫曳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涂沛见状,先是走到乔珅的身边询问,乔珅一个字也没有。 接着,涂沛到了宫曳面前,问道,“宫曳,你们怎么了?” 宫曳也是一个字也没有。 涂沛心中纳闷,要么两个人吵架了?! 高澜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她的眸光一闪。哈!乔珅的父母果然不同意他们。 葛顺在一旁观看片刻,也瞧出了端倪。他的心中先是一喜,接着,又是一阵失望。他叹道:原来乔珅的父母也只不过是一对极平凡的父母! 平安小区—— 明孜今天休息!她一个人呆呆坐在客厅,她的双手撑着下巴,她的眸子中充满了极度的忧虑! 自己昨天看到两个孩子,精神颓废地回到了家中,经过自己再三地询问,自己终于得知,孩子们的恋爱不被大人们接受! 事情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自己一定要问一问陈景! 陈景来到乔珅少爷所在的家,他的手中空荡荡的,他忘了买菜,他的脸上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他取出钥匙开门,大门缓缓地开启。 明孜的耳朵一动,是陈景。她马上打开了自己的家门,冲了出去,“陈景——” 陈景听到明孜突然的叫声,他的心口一跳,他想起了自己对明孜的保证。 “陈景,你为什么要对我说那样的话,你为什么要骗我?”明孜大声地问着陈景。 陈景听到明孜的话,他叹了口气,对着明孜说:“明护士,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谁也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乔珅家中—— 陈景让明孜坐下,他给明孜泡上了一杯茶。 明孜望着眼前的碧螺春,丝毫不动。 陈景偷看了下明孜的脸色,小心地对着明孜解释道,“明护士,昨天那样的情况谁也没有料到。迄今为止,没有人知道夫人为何不同意两个孩子的交往。” 明孜听到陈景的话,她的心中产生了一丝好奇,于是她问道,“那么是什么原因致使她反对两个孩子,就连她先生也不知道吗?” 陈景听后回道,“是这样的。” 八十七、学校体验日 明天就是周末,乔珅、宫曳本来欲再次上乔家豪宅,但是却遇上了学校一年一度的“体验日。” 体验日,顾名思义就是让学生在学好知识的同时,锻炼一下学生在野外生存的能力和意志力! 乔珅、宫曳无奈,只得收拾行李,出发上路。 高中部二年一班和初中部二年一班分配在一起,地点在平安山。 此次活动没有老师带领,由正副班长全权监督。 学校例出了一系列规定,如果谁违反了其中的一条,就以校规论处,决不宽贷! 夕阳渐渐的隐没在天的尽头! 平安山脚下—— 高中部二年一班、初中部二年一班集合完毕,大家准备上山。 玉兔东升,银辉铺洒! 平安山间,一个个学生手持电筒,嘴啃干粮,排着整齐的队伍在上山途中。 高中部二年一班走在前面,高澜和副班长吕律并肩走着,高澜的眉头不自觉地蹙了下,自己来到这个学校,虽然如愿以偿地当上了校花,可是每年的这个日子,自己真是痛恨到了极点! 吕律面带微笑,眼神炯炯地望着前方,他小心翼翼地开路! 队伍中央,赛灵一个人身兼正副班长两职,紧跟在后面,她双蛾紧锁,副班长生病了,自己的责任重大! 夜空中,繁星点点! 山顶上,发出一片欢呼声!啊,终于到目的地了。 大家遥望脚下,哇塞!好美喔!夜幕下的平安山别有一番风味,亦梦亦幻、亦明亦暗、亦美亦素…… 一刻钟后—— 大家东一堆、西一堆地坐了下来,地上铺着报纸或桌布,放着各种食物。 乔珅、涂沛、宫曳坐在了一起,高澜、葛顺和赛灵、赛灵的同学坐在了一起。 乔珅和宫曳虽然心中有事,但已经出来了,况且还和涂沛坐在一起,就暂且抛开了一切! 高澜、葛顺正在热情地邀请赛灵、张静吃东西,赛灵、张静起先有点不好意思,接着眼露欣喜,开心地接过了食物! 高澜心不在焉地吃着,没想到此次出来,倒是为乔珅、宫曳创造了一个绝佳的机会!他们经过这次的相处,一定更难以分开了! 葛顺食不知味地吃着,眼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坐在不远处,被另一个人拥有,真的开心不起来! 赛灵津津有味地吃着,她的双瞳剪水望向了涂沛,她的脸上写着不屑!涂沛,虽然你是在帮乔珅、宫曳,但你真是沾足了光,自己一定要灭灭他的威风! 于是,赛灵放下手中的食物,来到了乔珅三人面前,“请问,我可以坐下来吗?” 乔珅三人听到声音,吃惊不小,但乔珅看到赛灵对涂沛带着敌意的眼光,他思索了下,应道,“好!” 赛灵在涂沛身边落在,涂沛突然间涨红了脸,人显得有点不自在,他想起了自己碰到赛灵胸脯的一幕! 乔珅、宫曳好奇地望着涂沛。咦!他们两个人之间发生过什么吗? 五分钟后—— 暧昧不清的气氛被高澜三人打断,高澜他们抱着桌布、食物一起搬了过来,三个人的眼睛里闪烁着光彩。谢谢你,赛灵! 夜色越来越深—— 平安山上,搭起了一个个五彩缤纷、大大小小的帐篷。 虽然平安山一向没有蛇虫出没,但是校长还是让学生小心谨慎,免得发生意外! 夜风徐徐地吹动帐篷,乔珅和涂沛睡在一个崭新宽敞的帐篷内,这个帐篷是乔珅在第一时间得知消息后,一下课冲出去买的。当然,他买了二个! 涂沛在帐篷中安然自若地睡着,而乔珅此时却有点心浮气躁,一下子来到条件如此恶劣的环境中,真有点不适应! 高澜和宫曳睡在一起,高澜把自己的帐篷自告奋勇地借给了吕律,能够和宫曳聚在一起,睡在乔珅购买的帐篷里,这是上山的最大安慰! 葛顺和一个男生合睡在一起,他浑身又脏又臭,他突然间好想念家中的浴缸,好想美美地洗个澡! 赛灵和张静睡在一起,她们两个人头挨着头睡着,赛灵身侧的帐篷上有一个小洞,这个帐篷是妈妈亲手缝制的,自己已经用了好多年了,有点破旧了! 八十八、凄厉的叫声 “啊——”一道凄厉的叫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涂沛第一时间,从帐篷中窜出,这个声音是赛灵的! 旁边的帐篷中,微弱的电筒光芒下,赛灵的腿部有一个小伤口,伤口上在流着血,隐隐泛着黑紫! 而帐篷内,一条大蛇受到惊吓,正在扭动着身躯四处逃窜。 涂沛从乔珅手中接过自己事先准备好的棍子,他朝着蛇一步一步逼近,他看准蛇的致命处,以电光火石般的速度,一击而中! 帐篷内,立即恢复了宁静。 涂沛看到赛灵的腿伤越来越黑,他脸色凝重,低下头就吸!渐渐地,赛灵体内的毒血被涂沛一点一点吸出,而涂沛面色却有点发青,突然间他昏了过去。 “哇——”赛灵望着突然昏倒的涂沛,放声大哭起来。 乔珅见状脸色苍白,他迅速地扶起了涂沛,把他抬回了帐篷。 高澜、宫曳闻讯急速赶来,高澜从裤袋中掏出一只画着蛇的小瓶,她从瓶子中取出三颗药,她让乔珅撬开涂沛的嘴巴,用矿泉水灌了进去。 这是高家的祖传秘药,高家因为世代经营农园,所以是必需品! 高澜又给守在涂沛身边的赛灵一颗,嘱咐马上吃下,以防后患! 赛灵待在涂沛身边,迟迟不肯离去。涂沛,我一定要等你醒来! 天露微曦! 高中部二年一班、初中部二年一班所有学生都集合在一起,观看日出。 赛灵和涂沛并肩坐着,乔珅、宫曳、高澜等人坐在他们左右两侧。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缓缓从东方升起,光芒渐渐照临大地,金色的光芒照得大家睁不开眼的时候,光芒渐渐神奇般地聚拢,形成一个光圈,投射在大家上空,地面上投射出一个大大的影像! 大家神奇般地看着眼前一幕,虽然听说过这个传说,但真的身临其中,还是感觉不太真实,好像梦幻一样! 平安山又名影像山,名不虚传! 午间—— 火辣辣的阳光照耀着大地! 平安山间! 一些男生正光着身子,穿着短裤,在瀑布下洗着澡,他们的嘴里哼起了美妙动人的情歌! 一些女生站在一旁又羡又妒,她们几欲上前,但又退了回来。终于有人豁了出去,穿着衣服加入,渐渐地,一个个女生都豁了出去! 夜幕再次降临—— 平安山上,树上到处挂满了灯笼,照得山头亮如白昼! 今天几个男生忽发奇想,想来一个灯火舞会。大家得知后,拍手赞成,立即兴冲冲跑下山去买来了灯笼,乔珅自告奋勇地出资赞助! 旖旎灯光下,乔珅、宫曳翩翩起舞,虽然宫曳经常踩到乔珅的脚;赛灵邀请涂沛跳舞,以示感谢,虽然她的腿部还有一点疼;高澜和葛顺无奈,只得两人一起跳起了舞,倒也配合得十分默契,跳得非常出众! 浪漫灯影下,一对对男生、女生翩翩起舞,他们的眼睛里闪烁着光彩,享受着独特的夜晚…… 今天是周日,是在平安山的最后一天,高澜不甘心让乔珅、宫曳频频接触,她提议两个班级来玩一场缘分游戏。 大家听后,拍手赞成! 游戏是这样的:由十个左右的人儿分成一组,划分一个区域。大家背对背站成一个圈,向着自己想去的方向走,如果谁碰到谁,那么,谁就和谁有缘! 高澜说明完毕,游戏正式开始! 一处地势崎岖不平、果树繁多的地方—— 高澜、乔珅、赛灵等人站成一圈,高澜数到三,大家向着自己想去的地方走着,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人儿渐渐地分散开来…… 一棵不知名的果树下,宫曳抬头望着树顶,要是换了平时,自己早就爬到树上去躲避太阳了! 葛顺站在不远处,他迷路了,他望见了宫曳。 静坐在旁边一棵矮树上的乔珅,他目光涣散,自己今天不知发了什么神经,摔得鼻青脸肿,硬是学着曳曳爬上了树。突然间,乔珅的眼睛一亮! 高澜漫无目的地走着,这个地方自己一点也不喜欢,要看果树,上自家农园就是了!突然间,高澜看见了葛顺。 “曳曳——”乔珅从树上倏地跳下,他对着宫曳叫道。 “乔珅——”宫曳听到叫声,回转头。她看见了摔得鼻青脸肿的乔珅。 八十九、违反了学校条例 同一时间—— 赛灵正在果林中一蹦一跳地走着,虽然自己来过平安山一、两次,但都是小时候的事了! 赛灵仰着头,目不暇接地望着一棵接一棵的树,她的脸上露出兴奋的光芒,她的脚踩进了一个大大的凹洞。 “哇——”赛灵大叫起来,好疼啊!自己忘了脚下的路了。 正在前面一棵果树上小憩的涂沛,他忽然听到一个惨叫声,“赛灵——”涂沛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吕律感到又闷又热,汗水一颗颗地往下掉,他不想坐在树底下休息了,他随便进了一个山洞,“啊——”他大叫一声,从山洞中跑了出来。 正在山洞中喝泉水的张静,听到叫声,看到了仓皇逃出的吕律。她的心中一阵气愤!吕律,你就这么讨厌我吗?我是鬼吗? 不知名果树下—— 宫曳抚摸着乔珅的脸。乔珅,你为何要这么傻,把自己摔伤就能解决问题吗? 乔珅默默地望着宫曳。曳曳,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 高澜站在不远处看着,她的心中颇不是滋味,突然间,她的眼睛像是看见了鬼,她望见了乔珅、宫曳身后的树——樱桃树!自己从小生长在果园,一定不会看错的。高澜浑身颤抖! 葛顺本来在看着宫曳他们,但是两个人的举动太亲密,他别过头去,他看见了浑身颤抖的高澜! 与此同时—— 涂沛弯腰背起了脚部扭伤的赛灵,赛灵的脸上感激着。 涂沛稍微把头回过去看了看赛灵,唉!你真是多灾多难。 赛灵看到涂沛带着怜惜的眼光,她的心中不禁一动! 樱桃树下—— 宫曳对着乔珅说,“乔珅,我来教你爬树,好吗?” 乔珅听到宫曳的话,“曳曳,好!” 两个人一起转向樱桃树,宫曳正准备教乔珅爬树,突然间乔珅惊异地叫了起来,“樱桃树——” “樱桃树——”宫曳听到乔珅的叫声,她奇怪地睁大了眼睛,樱桃树在哪里? 乔珅抱着宫曳又蹦又跳,他的脸上充斥着喜悦,“曳曳,我们眼前的这棵就是樱桃树!” 宫曳听到乔珅的话,“乔珅,这是真的吗?你没有骗我?” 乔珅见了宫曳怀疑的表情,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宫曳的脸上突然间涨满了一种又忧又喜的表情。樱桃树,能够在这里看到你,是不是代表我和乔珅可以继续走下去? 站在高澜身边的葛顺,终于明白了原因,他仿如晴天霹雳! 乔珅和宫曳在樱桃树下相拥着,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真希望这场缘分游戏是真的! 高澜手捂嘴巴,她惊异地发现,乔珅和宫曳已经违反了学校的条例! 吕律一向是个循规蹈矩、遵守学校制度的人,他刚才碰到了那样的意外,心中不能接受,他向着乔珅、宫曳的方向飞跑而来! 葛顺在恳求高澜不要把眼前的一幕泄露出去! “乔珅、宫曳——”站定身子,急急刹住脚步的吕律大喝一声,“你们违反了学校的条例,我回去后会凑明老师!” 相拥的乔珅、宫曳听到了吕律的叫声,两个人飞速地分开,可是已经太迟,谁都知道吕律是个“一丝不苟”的人! 平安山上—— 高中部二年一班、初中部二年一班集合在一起,拍照留念! 照片中,乔珅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宫曳也是! 涂沛的脸上带着忧愁,他在为乔珅、宫曳两个人的未来担忧,还有自己过会儿要背赛灵下山,希望赛灵的腿伤回家后可以没事! 站在涂沛旁边的赛灵,脸上带着一丝光彩。虽然这次上山意外重重,但是却是最有意义的一次! 张静的脸上带着怒气。吕律,我一定要想个办法整整你,我要让你爱上我! 翌日—— 平安中学操场上! 校长神情严肃地站在一个话筒前面,他首先要批评两个目无校纪的学生! 未多久,乔珅、宫曳站在了全校师生面前! 校长大声地宣布:乔珅和宫曳因为违反了学校条例,给予警告处分一次! 人群中没有一点声音,连根针掉落在地上都可以听见! 接着,校长要表扬两个人——高澜、涂沛! 很快的,高澜、涂沛站到了大家面前。 校长开始给高澜、涂沛颁发火速赶出的奖状,奖状上写着四个“优秀学生”的大字! 高澜面带笑容,把奖状高高举起,涂沛见状,也把奖状举了起来,他面带羞涩地望向大家! 未多久,高澜、涂沛在雷鸣般的掌声中走下。 九十、再去乔家豪宅 今天放学得很早,背上书包的乔珅在打电话给陈景,他把手机放在耳朵边听着。 脸露忧愁的陈景接到了电话,问着对方,“喂,你是谁?” “陈叔,是我!”乔珅对着陈景说道。 “少爷——”陈景一听到乔珅的声音,他的脸色更加忧愁了起来,夫人的状况很不好! “陈叔,我爸爸、妈妈在家吗?”乔珅问着陈景。 “在、在的。”陈景顿了一顿,回答着,他挂断了电话。这可如何是好?看样子,少爷和曳曳马上要来了!今天不会出更大的事吧? 放学后,高澜和大家一起去看赛灵,她发现少了两个人——乔珅、宫曳!高澜的眸子里闪着失望。 赛灵家中,高澜接过吕律手中的一箱牛奶,递给伯母;吕律把自己在超市里买的一只小西瓜送上;葛顺把自己用零花钱买的一箱牛奶冰淇淋送上;涂沛把乔珅、宫曳合买的一箱牛奶和一盒肉松送上,又把自己买的一小包巧克力送出。本来自己想单独送给赛灵,可是大家都一一送出,自己也只能如此!张静把自己买的一小包糖果送出,让怕吃药的赛灵可以解解苦! 赛灵的妈妈一下子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自己从来没有收到过这么多的礼物,推又推不掉,真是太让大家破费了! 卧室中—— 赛灵床边,围了一圈人。 赛灵得知大家送了这么多的礼物给自己,激动得眼圈泛红。 高澜跟赛灵讲述着校长在体验日总结会时说的话:学校体验日,以后将由全校师生一起参加。为保证学生的人身安全不受到一丝侵犯,学校将慎重选择,安排地点!校长对此还作了自我检讨! 赛灵听到高澜的话,她蹙了蹙黛眉。校长,其实你不用这样的!如果少了一份冒险的精神,体验日便少了一份期待! 高澜眉飞色舞地讲完,见大家没了反应,她便住了口。 卧室中,渐渐地传出了大家你一言、我一句的谈话声,渐渐地飘出了大家的欢声笑语…… 赛灵家楼下—— 回家时候,张静叫住了吕律。高澜骑着自己事先问高阿姨借的自行车回过了头,骑在旁边的葛顺也回过了头。骑在后面的涂沛也莫名所以,转过了头。 吕律停下自行车,他问着张静,“你找我有事吗?” 张静手推自行车,脸色深沉地看了看吕律,“有事!” 高澜、葛顺三人听到二人的对话,匆匆离去! 一时间,只剩下了张静、吕律二个人…… “你有什么事,请快说!”吕律对着张静不耐烦地说。 “吕律,我想告诉你,我爱上你了,我准备追求你!”张静的一双美眸注视着吕律,态度极为认真! 吕律望着张静,他的眼睛中喷出怒火,他的脸上带着严肃,“张静,你知不知道,学校中不允许恋爱?” “知道!”张静回答,带着一脸平静! “那么,你为何又来追求我,你不怕我向老师告发吗?”吕律神色认真地问着张静。 “不怕!”张静依旧平静地回答,“既然爱了,就永远不后悔!” “你——”吕律想对张静说出自己要向老师告发的话,但是一碰上张静的眼神,他怎么也开不了口! 张静看到吕律的样子,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很好,自己的第一步成功了! 乔珅、宫曳又一次来到乔家豪宅,又一次地走进了别墅。 “少爷,你的脸上是怎么了?”大厅中,陈景望见乔珅的脸上微微青紫着,他心疼地问着。 “陈叔,没什么,学校体验日弄的!”乔珅为了怕陈景担心,淡淡地一笔带过。 “少爷,你以后可要小心点!”陈景关照着。 “陈叔,一年只有一次,今年已经没有了!”乔珅对着陈景说道。 “哦,是这样!”陈景听了笑着点了点头。 几分钟后—— 陈景陪同两个孩子走向电梯,他跟在后面,他想张口对两个孩子说出夫人的状况,可是话一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乔珅、宫曳脚步沉重地往电梯口走着,他们的两只手紧紧地相握着,好像有一股力量深深地凝聚在了一起! 陈景看着电梯的门慢慢合上,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老天保佑,今天可别出什么事了! 乔灿夫妇的卧室大门虚掩着。 卧室内,单映坐在床塌边,她在一小口一小口地吃东西。 乔灿坐在单映的旁边,他在盯着太太吃东西。 单映一点、一点地把食物往嘴巴里送,自己再不好好吃东西,灿要生气了! 乔灿看着太太把食物慢慢往嘴巴里送,他的脸上总算露出了一点笑容。映,以后你再不吃东西,连我喂的也不吃,我就继续假装发火,那样的话,你就可以把食物一点一点地吃进去了! 乔珅、宫曳来到大人的卧室前,他们见了卧室的大门虚掩着,但乔珅还是抬起了右手,敲响了父母的大门。 宫曳站在乔珅身边,神情紧张。 乔灿、单映听到敲门声音,乔灿对着门外问道,“是谁?” 乔珅对着门内说道,“爸爸、妈妈,是我们!” 单映刚想把吃完的一只碗,放在床头柜上。她一听到儿子的声音,她的手一抖,碗从手上滑了下来。 “砰——”地一声,碗轻轻掉落在地毯。 乔灿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向了太太,他的脸色倏变。映,你这又是怎么了?映,你究竟是为了什么反对两个孩子? “请进——”乔灿见状,硬着头皮对着两个孩子说道。 乔珅、宫曳一听到声音,心中一喜,两个人一起走进! 单映一看到两个孩子向着自己走近,她的心中再也平静不起来,她的人一阵阵眩晕,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她用出最后一丝气力对着乔灿说着,“灿,我不想见他们、我不想见他们。” 乔灿眼见到儿子的脸上有异样,但他听到太太的声音,他感觉太太靠在自己身上的娇躯越来越颤抖,他真怕太太再一次昏厥过去。于是,他对着两个孩子拼命地吼道,“出去、快出去!” 乔珅、宫曳听到乔灿如雷般的吼声,两个人吓得浑身颤抖,眼睛中含着热泪,他们一步一步往后退,他们神色黯然地走下了楼梯! 九十一、乔灿的命令 星月初上—— 宫曳一个人呆呆坐在卧室中,自己和乔珅的关系,似乎已经走到了尽头,自己该怎么办呢? 乔珅一个人呆呆地盯着电脑屏幕,他的手丝毫未动,他的眼睛中闪着泪光。爸爸、妈妈,你们连儿子也不要了吗? 明孜在跟陈景低声通着电话,她做出了一个决定:让两个孩子暂时分开一段时间,不要陷得太深! 宫曳家中—— 明孜在对着乔珅、宫曳说话,“乔珅、曳曳,我请你们在学校中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家中也是!” 宫曳听到妈妈的话,她从凳子上跳了出来,她的眼睛中噙出了泪花,“妈妈,我不要!” 乔珅听到伯母的话,他急得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他上前握住了伯母的双手,急声恳求道,“伯母,我爸爸、妈妈迟早会接受曳曳的,请你不要绝望!” 明孜听到乔珅的话,她的眼睛中闪出泪光,“乔珅,你说你的母亲迟迟不肯说出拒绝曳曳的原因,其实原因很简单,曳曳只是一个平安小区的孩子!” 乔珅听到伯母的话,他想极力否认,可是一时之间自己竟是无言以对! 明孜再次看到乔珅的表情,她对着乔珅说,“乔珅,你是男孩子,又是樱桃饭店的总经理,你应该比曳曳更有自制力,请你一定要做到!” “不——”乔珅大叫一声,“伯母,我做不到!” “乔珅,你说你做不到?”明孜望向乔珅的眼睛,“那么,请你告诉我,如果我要你在父母和曳曳之间做一个选择,你选择谁?” 乔珅听到伯母突然的问话,他张了张口,一时之间竟是难以抉择! 明孜看到沉默着的乔珅,她对着乔珅说道:“既然你没有答案,那么,你和曳曳必须分开!” 深夜—— 乔灿一个人呆呆站在卧室窗前,床上的单映刚刚经过乔灿的拍抚加睡眠曲睡去。 黑暗中,乔灿的眼睛中闪出揪心。映,你再这样下去可不行啊!我是否让儿子暂时转回原来的学校呢? 平安小区—— 天色朦胧! 乔珅接到了一个电话,“喂,你是哪位?” 乔灿站在健身房间,健身房中灯光大开,他对着儿子说道:“是我!” 乔珅听到是爸爸的声音,问道:“爸爸,你这么早有什么事吗?” 乔灿听到问话,回答道,“为了你的事!” 乔珅听到声音,他颤抖地问出,“爸爸,我的事?” 乔灿对着儿子说着,“乔珅,你妈妈现在的状况很不好,我想请你转回原来的学校!” “不——”乔珅在电话中大叫一声。 晨光普照! 平安中学的校园后门,乔珅和宫曳站着。 宫曳的双眼红肿,流着泪。昨天晚上自己面对和乔珅的分手,只能默默流泪,而今天,却又发生了这样的事! 乔珅的一双眼睛虽然看不出肿,但是却有着深深的黑眼圈,他的眼睛中疾射出十万火急的光芒,“曳曳,我们还有三天的时间,如果自己不同意回到星光中学,那么,爸爸将会给自己办理出国手续,让自己到欧洲去读书! 宫曳听到乔珅的话,“乔珅,我不想和你分开!”她的脸上挂满了晶莹的泪珠。 乔珅听见宫曳的话,他也对着宫曳说,“曳曳,我也不想和你分开!” 放学了! 乔珅、宫曳本来准备一起再去乔家豪宅,但是在发生了警告处分事件过后做上了高中部二年一班班主任的庄老师让乔珅和吕律一起留下来出黑板报! 涂沛在做着值日生。 宫曳无奈,只得一个人前往。 教室中—— 吕律专心致志地出着黑板报。 乔珅的双眉紧锁,不知曳曳此去如何?他心不在焉地出着黑板报。 涂沛担心地望着乔珅,手中的动作慢了下来。事情怎么会到了这种地步? 吕律的目光不时地扫视着乔珅。乔珅,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静肩背书包,手中拿着笔记本,大步朝着高中部二年一班走来。 她探头朝着里边望了望。呀,都在! 自己今天来教室,是来找吕律和涂沛的! 张静径自走进了教室,她对着扫地扫得慢吞吞的涂沛说着,“涂沛,请你放学后去趟赛灵的家,把这本笔记本交给她!”说完,她把笔记本递到了涂沛面前! 涂沛手中接过笔记本,他的眼睛中闪出亮光。呀,自己可以去赛灵的家了! 张静又走向了吕律,“吕律,我想请你去我们班级一下!” 吕律缓缓转过头,他的眼睛中露出诧异,“张静,你要我去你们班做什么?” 张静笑看着吕律,“听说你是出黑板报的高手,我碰到了一个问题,想请教你一下!” “这——”吕律想开口拒绝,但他看到了乔珅、涂沛望向了自己,他只得点头答应,“好!” 九十二、高澜去乔家豪宅 宫曳骑着自行车,内心沉重地往公车站的方向驶去。 葛顺因为觉得宫曳的脸色一整天不太对劲,所以跟在了宫曳的身后。 宫曳一边骑,一边想着,也许自己一个人去是件好事!伯母因为乔珅在不好开口,也许跟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就能说出拒绝的原因了! 公车站到了! 宫曳把自行车停了下来,放在了人行道边,她的两眼焦急地盯着公车来的方向。 葛顺的自行车减缓了速度,他望见宫曳来到了公车站,他的脸色大骇!宫曳,你要一个人乔家豪宅吗?宫曳,你不会受到更大的伤害吧? 高澜坐在红色小汽车中,戴司机的眼睛注视着前方,开着汽车。 高澜她不是在回家的途中,而是要去乔家豪宅,拜访乔珅的母亲! 自己想过了,与其抓住一个男人的心,还不如抓住他母亲的心,自己一定要让伯母对自己一见就爱! 平安小区的一个分区内—— 赛灵卧室! 涂沛把笔记本交给了赛灵。 赛灵望见涂沛来送笔记本给自己,非常高兴,她让妈妈切上西瓜,并让妈妈从冰箱中拿出牛奶冰淇淋给涂沛。 涂沛望着伯母端到面前的樱桃小果盘,盘子里装了一块块西瓜和一份冰淇淋,涂沛手足无措着。 赛灵妈妈一个劲儿地催促涂沛快吃,并把冰淇淋放到涂沛手上,涂沛只能红着脸,接受了伯母的好意! 卧室中—— 涂沛吃着冰淇淋,赛灵随手翻了翻笔记本,眼睛望向了涂沛,“涂沛,你怎么会打蛇的?” 涂沛一听到赛灵的问话,他的神色滞了滞,他放下了冰淇淋,讲起了往事…… 十年前夏天的一个夜晚,我和孪生妹妹一起偷偷溜出去玩,妹妹一定要到闻名遐迩的萤火虫林去玩,我拗不过她,点头同意了! 我们走了将近一个多小时,到了萤火虫林。在进林之前,一位大伯神秘兮兮地告诉我们,最近林中经常有一条大蛇出没,千万别进去! 妹妹眨巴着一双眸子,怎么也不相信,她看着林中飞舞穿梭的萤火虫,跑了进去。 我皱了皱眉,也紧跟着跑了进去。 林中—— 妹妹看着到处飞舞、微微闪烁的萤火虫,开心地哼着歌、快乐地旋转着。 我看着美丽的萤火虫,也暂时忘了大蛇的事! 突然间,妹妹停止了旋转,向着前方跑了过去! 我定睛一看,前面有一棵圣诞树。不!确切地说,是一棵由萤火虫自然而然形成的圣诞树。 妹妹跑到了圣诞树面前,我看见有一个东西从树上掉了下来。 妹妹快乐地旋转着,那个黑乎乎的东西掉在了妹妹的腿上。 突然间,妹妹发出一声惨叫,然后摔倒在地。 我惊恐地跑了过去,发现妹妹的腿上有一个小小的伤口,而咬妹妹的蛇已经不知去向! 在微弱的光芒下,妹妹的腿伤越来越紫,越来越黑…… 我急得不知所措,只能背着妹妹一步一步艰难地出林。 当我把妹妹背出林的时候,我高兴地叫了声妹妹,而妹妹再也没有回答我! 涂沛讲完,他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泪痕,而一旁听着的赛灵,也早已泪流满面…… 一辆红色的小汽车,停在了乔家豪宅面前—— 戴司机打开了车门,从汽车上步下,他走到另一侧,为小姐开着门。 高澜从汽车上走下,夕阳下,她撑起了一把樱桃伞。 伞上的一只只樱桃经过阳光的折射,看上去水灵灵的,仿如在树枝上一样的鲜活、亮丽。 伞下,高澜在对着戴司机说话,“戴叔叔,我今天来乔家的事,请不要千万不要告诉我的父母。如果你说了,你以后就不再是我的司机了!” 戴司机听到小姐说出的话,他的脸色倏地大变,他对着小姐说道,“小姐,请放心,我一定会守口如瓶的!” 高澜站在乔家豪宅的大门前,她的一双美眸打量着乔家豪宅,她的心中发出惊叹!虽然听说乔家豪宅非常的平民化,但还是有着异样的风情。 戴司机重新坐进了小汽车中,他的心中有着深深的遗憾,自己已经来到了乔家豪宅面前,却无缘一见! 在震惊、震动中,高澜按响了白色雕花大门上的门铃! 陈景奔跑在大厅中,他的身影在大理石上奔跑着,他跑到了大厅的门边,接起了电话,“喂,你是哪位?” 高澜听到美妙动人的音乐声即刻停止,她对着中年男子说着,“你好!我是乔珅的同学,我叫高澜。” 陈景听到声音,他对着屏幕中的女孩说道,“请问,你是星光中学的吗?” 高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她笑了笑,自己确实不像平安地区来的,她对着陈景解释道,“我是平安中学的,是高家农园的女儿,我是来拜访伯母的。” 陈景听到解释,他的心中明白了。怪不得打扮入时呢!他对着高澜问道,“你说你是乔珅的同学,你有没有什么证据呢?” 高澜听到问话,皱了皱眉,她边对着陈景说,“你等一下!”边从化妆包中拿出了一只手机,她把手机的屏幕举向了门铃。 陈景看到手机中的少爷,大吃一惊!这个女孩是少爷的红颜知己吗?他连忙解释着原因,并打开了门。原来,少爷因为是樱桃饭店的唯一继承人,再加上少爷又生得面如冠玉、鹤立鸡群,所以星光中学的很多女生、包括其他学校的女生都慕名来找他,而且还来拜访老爷、夫人,并带来各种礼物,老爷一家对此避之唯恐不及,让大家一定要小心谨慎地开门,不要放别有用心的女生进来! 高澜听到解释,心中隐隐泛起了酸意,但她看到大门缓缓地开启,她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九十三、单映的回忆 单映一个人从红色旋转楼梯上缓缓地走下。 她感觉自己的精神稍微好了一些,她想到阳光底下去晒晒太阳、透一透气。 陈景看到夫人下楼梯了,夫人怎么出来了,她好一点了吗?自己正要找她呢! 单映看见了陈景,她诧异地问道:“陈管家,你怎么会在大厅,有客人要来吗?” “夫人,是的!一个女生。”陈景望着单映的面孔,小心翼翼地回答着,“她是少爷现在学校的好朋友。”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单映对着陈景说道。 陈景看到夫人的精神好了一些,他放心地暂时离开! 与此同时—— 高澜步在红色大理石“走道”上,她一步一步向前走着。 自己跟开门的男子打了招呼,想一睹乔家豪宅的风采,不让他派佣仆从“车道”上来接自己,自己难得来一趟,一定要看个尽兴! 高澜撑着樱桃伞缓缓地向前行着,她的眼睛中露出惊异:走道两旁的樱桃路灯,一盏盏向前延伸,蜿蜒曲折,唯美浪漫!倒像是为而宫曳设计的,她的眼睛中不自觉地露出了妒意! 高澜继续向前走着,她不住地发出惊叹!当她走到一片草坪的时候,她看不见高尔夫球场、眼睛中望进了白色带着红樱桃的秋千、白色带着粉红樱花的圆桌、圆椅,她心中的妒意越来越深了! 停下片刻过后,高澜又继续向前走着,她今天丝毫不在意脚酸,但当她走到游泳池面前时,她心中气得火冒三丈:宫曳,你可真像是未来的女主人——樱花形遮阳伞、白色的樱桃躺椅,都像是为你准备的!高澜不自觉地想着,要是把带有樱花的东西,变成带有彩虹玫瑰的东西;要是把樱桃路灯,换成自己钟爱的菠萝,那该有多好啊! 想到这里,她不知不觉地撑着樱桃伞在夕阳下旋转着,跳起了舞,她一圈又一圈地跳着。突然间,她一惊,自己来到了游泳池边上,差一点掉进了游泳池! 高澜拍抚着胸脯,定下心来望着游泳池:乔珅,我知道你很喜欢水,你也一定很爱游泳吧!高澜不自觉地想象着乔珅在游泳池中游水的情景,她的眼睛中光彩连连、口中频频发出了赞叹! 单映定定地站在越来越弱的夕阳下,她的一双美丽眸子仰望着天空,眸子中很黯淡,没了光彩! 单映想起了儿子和那个女孩,她的身躯不自觉地抖动起来,她回忆起了一件往事—— 三年前的一个夜晚,自己和先生坐在顶楼的观星阁中,观看星星,可是自己想起了儿子的终身大事,蹙起了眉,没了兴致! 先生看见了自己的表情,问着自己,“映,你怎么了?” 自己回答着先生,“灿,你说我们的儿子对女孩一点兴趣都没有,这可怎么办才好?” 先生听见自己的话,他也蹙起了眉,他对着自己说道,“映,这可真是一件难事!” 自己听见先生的叹气声,越发愁了起来,“灿,这可如何是好!” 先生听到自己的说话,他蹙着两道剑眉,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好主意! 自己眼瞅着着急,终于想出了一个。自己把自己的主意告诉了先生,先生听后起先是死活不同意,后来,他禁不住自己的软磨硬泡,终于点头答应! 别墅三楼! 红色楼梯口,右侧的一间卧室—— 乔珅坐在一张电脑桌子面前,他的一双眼睛正看着电脑屏幕,屏幕中,显示着全国各地樱桃饭店的资料。 乔灿、单映来到儿子的卧室前,乔灿用力地咳了下,儿子没有听见;单映学着先生的样子,用力地咳了下,儿子仍是没有反应。 乔灿无奈,只得“砰砰、砰砰——”地敲起了儿子的大门。 正在目不转睛阅读着资料的乔珅,他对着门外的声音,充耳不闻。 乔灿见状,转过头来对着太太苦笑了下,然后他又转过身来对着门放开声音说道,“儿子,快开门,爸爸、妈妈来了!” 里面的乔珅,这时终于听见了动静。他的一双眼睛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电脑屏幕,终于,他站起身来,走到门边,开门。 乔灿、单映坐在了儿子的桌子前面。 乔珅也在一旁坐下。 乔灿、单映望了望儿子的电脑屏幕,又各自苦笑了下,乔灿对着儿子开口,“儿子,爸爸有话要跟你说!” “爸爸,什么事?”乔珅睁着一双星眸问着。 “儿子,你知不知道,一个人除了事业以外,还有其他更有意义的事,比如爱情……” 乔珅一听到父亲的话,皱起了眉,他打断了父亲的话,“爸爸,你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其他事,我的时间很宝贵,我不想浪费在这些无聊的事情上,我要工作了!” 乔灿听到儿子的话,他对着太太又苦笑了下,然后他快速地说着,“儿子,爸爸这次来,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告诉你。爸爸、妈妈做了一个决定,如果你有了女朋友,你也可以像爸爸一样让你的女朋友为饭店重新命名,用她最喜欢的水果的名字!” 乔珅听到爸爸说出的话,他的眼睛中闪现出激动,他从旋转椅子上站了起来,他上前抱住了爸爸、妈妈,爸爸、妈妈,我爱你们! 九十四、喜悦的高澜 夕阳下,单映悠悠转醒,她的脸上布满了泪痕。樱桃饭店,在我快要失去你的一刹那,我才知道,我已经永远离不开你了! 自己该怎么办呢,该如何面对两个孩子呢?单映觉得自己浑身又软绵绵起来,头也昏昏沉沉的。孩子们,请你们再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有一点喘息的机会吧! 陈景走出了大厅,他准备早一点出来迎接客人,他远远望见了夫人的身体摇摇欲坠起来,他连忙小跑着上前。 陈景来到了夫人的面前,他望着夫人苍白的脸色,红红的眼圈,他在心里对着夫人说着,“夫人,你这又是何苦呢?折磨了孩子,也折磨了自己!” 陈景连忙把夫人扶回了别墅内。 高澜终于到了别墅前,她望着眼前的欧式别墅,她深深地着赞叹着。 她的眼睛中流露出向往,要是自己天天住在这里就好了! 白色的雕花大门中,走出来一个中年男子,个子高得出奇!高澜望着中年男子,这个人应该是刚才与自己通话的那个人吧! 高澜迅速地收起了樱桃伞,奔向了中年男子。 陈景对高澜招呼着,带领她入内。 高澜跟着陈景在大厅中走着,一块块大理石把她的一身精心挑选的连衣裙,照耀得如同在镜子中一般! 高澜一边走、一边观看着内部的设计:一盏星星形吊灯,在自己头上缓缓地飘过,真是太有创意、也太美丽了! 高澜忍不住回过头去望了眼,这盏星星灯是由一颗颗星星组成,如果有一天天气不好,而又想看星星的话,只要看着头上的这盏灯就可以了! 陈景边带领着高澜走进,边对高澜说着话:“高同学,夫人这几天的身体不太好,如果你见了她有什么不舒服的话,请你马上出来,好吗?” 高澜听到陈景的话,她想到自己难得来一次,可不能就这么轻易离去。于是,她对着陈景假意地说道:“我知道了!” 陈景听到回话,脸上露出了笑容。他丝毫没有料到,走在自己身后的人,就是泄露少爷身份的人;他丝毫没有料到,自己今天带进了一个最最不应该带进的人! 陈景带着高澜走到了大厅左侧,一扇画着五彩仙鹤的雕花玻璃小门自动开启! 陈景带领着高澜走进。 主人休息厅,宽敞柔和! 单映坐在一张红色真皮沙发上,沙发前面,放着一张蔚蓝且透明的茶几。茶几上,放置了一只只镶着银边的花形碟子。碟子中,有一颗颗鲜红、美丽的樱桃;有一只只胖乎乎、可爱的樱桃饼;有一块块雕花的樱桃小蛋糕。 陈景带着高澜来到了夫人面前,高澜的一双眼睛倏地睁大。想不到,乔珅的母亲比自己在电视上见到的还要美丽,这让身为女人的自己,也在隐隐泛起了妒忌! 单映缓缓地抬起了头,她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着装亮丽的女生,她的心中产生了疑问:这个女生一点也不像是来自平安地区,于是她对着高澜问道:“请问,你真的是平安的吗?” 心中有点紧张的高澜,听到问话,回答伯母:“是的!哦,不是!我是高家农园的女儿,我在平安中学读书!” 单映听到回答,她的眼睛中流露着诧异,她惊异地问道:“你为什么要到平安中学去读书呢?” 高澜听到伯母的问话,她用着自己曾经回答过乔珅的话回答伯母:“我是因为平安地区的人们淳朴善良,而学校中,又没有一般学校的浮华气息,所以我才转去读书的。”高澜回答完伯母,她按捺住一颗隐隐抖动的心,面对着端庄优雅的伯母,自己不知为什么有点心慌! 单映并没有注意到高澜细微的心里变化,她的眼睛中流露出赞叹。这个孩子,真是与众不同耶! 高澜望见伯母对自己眼露赞叹,连站在一旁的陈管家也是如此!她的心中蓦地涌上了一股喜悦,自己成功地让伯母喜欢上了自己! 九十五、单映的发现 休息厅中—— 单映请高澜落座。 高澜脸上带着笑意,坐在了沙发上,她把化妆包、樱桃伞放在了身旁。 陈景热情地问着高澜,“高同学,你喜欢吃什么水果啊?” 高澜想到自己一路走来,见到的都是樱桃,此刻又坐在一茶几的樱桃前面,伯母一定特别钟爱樱桃。所以,她条件反射地对陈景说,“我喜欢吃樱桃,你不用再准备了!” 单映一听见高澜的话,她的眼睛中流露出惊喜,她对着高澜说,“你也喜欢吃樱桃啊?” 高澜听到问话,回答:“是的。” 陈景见到夫人笑了起来,他知道两个人的相处不会有问题了,他对着夫人说道,“夫人,如果有什么事随时叫我,我下去了。” 单映对着陈景说,“陈管家,辛苦你了!”她的一双眼睛望着陈景,里面有着歉疚。本来这些事情,都不必陈管家亲自操劳,可是灿不放心自己,让陈管家随时注意自己,才放心去饭店工作的。 高澜看到伯母对陈景如此客气的语气、如此尊敬的眼神,自己自从见到这个管家起,就觉得这个中年男子不同一般,身上潜藏了一种高贵优雅的气质,他在伯父、伯母的心目中地位一定是非比寻常。呀,他不会是那个代替乔珅的父亲来平安中学的人吧?想到这里,高澜的美眸中疾射出一道恶狠狠的光芒。陈管家,如果没有你,乔珅、宫曳,早就没有未来了! 但是为了怕伯母瞧出,高澜迅速地低下了头,她努力地敛起了自己的表情。 当然,这一次,她又成功了,谁也没有发现。 休息厅中—— 单映用手捏起了一颗樱桃,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现在突然有了胃口。 单映开心地请高澜吃着食物,“澜澜,请吃樱桃。” 高澜听到伯母的邀请,她不自觉地蹙起了黛眉,“伯母,好!”自己从来不喜欢吃樱桃,现在让自己吃,困难度实在是太大。 正在一步、一步向外离去的陈景,他的脑海中,突然间想起了高澜说的话,“我是高家农园的女儿!”他的双腿倏地僵立在原地,他的眼睛暴睁着。这个女生,该不会是泄露少爷身份的人吧?老天,自己究竟带进了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啊! 茶几边—— 单映好奇地问着高澜,“澜澜,你和我儿子怎么会成为朋友的,又是怎么会成红粉知己的呢?” 高澜听到伯母的问话,她伸向碟子的手马上缩了回来,她的脸上流露出悲伤,眼睛中仿佛要掉出泪来,“伯母,说来话长,我们曾经是……恋人。” 单映听见高澜的话,她的一双美目倏地睁得老大,她的身体像是要从沙发上跳起来,她激动地问着高澜,“澜澜,你说的是真的吗?” 高澜听到伯母的话,她流着泪,抽泣着,“伯母,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学校一问。”高澜此刻用的是攻心计,这都要感谢学校的四人恋爱曲事件。 脸色苍白的陈景耳内听见了高澜说的话,他的心中大骇。完了!自己给少爷、曳曳增添了一个大炸弹,真是火上又浇了一桶油! 前面—— 单映听到高澜的回答,她的心中立刻明白了,这件事一定是真的,不然澜澜不会如此说的。于是,她又问着高澜,“澜澜,那么,我儿子和你是怎么会分手的,又怎么会和宫曳进行交往的呢?” 高澜听到后,回答伯母,“伯母,那不是爱,那是同情。” 单映听到高澜的话,她的眼睛中流露出诧异,“澜澜,你是说我儿子是因为那个女孩是平安地区的,进而对她产生感情的。儿子,你知不知道,真正的爱情并不是这样的!你真是从来没有接触过爱情。单映的眼睛中疾射出了十万火急,儿子,你一点也不像你的爸爸! 高澜在单映的面前低垂着蜻首,抖动着肩膀,无声地哭泣。 单映默默地望着泪流满面的高澜,她感觉一阵心酸,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来到了高澜的面前,她倏地抱住了高澜,她在高澜的耳边轻轻地低语着,“澜澜,你不用伤心,一切有伯母在,伯母会为你做主的。” 厅间—— 陈景的心中一阵着急,他的心间急得似乎要窜出火苗来。完了,看样子夫人此刻是被女妖精迷惑住了。这个女孩虽然身份地位看起来稍好了一些,但少爷爱的是曳曳、是曳曳啊! 与此同时—— 高澜听到伯母安慰的话语,她缓缓地抬起了头,她停止了哭泣,她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阳光。 休息厅中—— 单映与高澜并肩而坐,她心疼地抚摸着高澜的背,“澜澜,吃一点樱桃吧!” 高澜轻轻地对着伯母摇了摇头,“伯母,我不想吃。” “澜澜,你放心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要对伯母有信心啊!”单映的一双眸子瞥见高澜刚才拿了又放下的那颗樱桃,她伸出纤纤玉手,重新拿上,亲自放到了高澜的嘴边。 前面—— 陈景听到夫人的话,心中更加着急了起来,如果自己现在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肯定高澜是那个泄露少爷身份的人,自己一定早就冲进去了。他不自觉地发出感慨:少爷,曳曳,还有明孜,你们为什么要如此善良,为什么要为泄露身份的那个人隐瞒呢?对喔,自己愣着干什么,快打少爷的手机,问一下。 茶几边—— 高澜见伯母把樱桃放到了自己嘴边,这真是盛情难却啊!无奈之下,高澜只得装作心情还没有恢复的样子,“伯母,我真的吃不下。” 单映看见高澜的眼睛中,隐隐露出了拒绝的光芒,她心中大吃一惊,“澜澜,你不是很喜欢吃樱桃的吗?你不能因为难过,连自己喜爱的樱桃,也不吃了呀!她把樱桃贴到了高澜的唇上。 高澜的鼻翼间闻到了一阵樱桃的怪味,她忽然间很后悔自己刚才撒的慌,现在自己该如何收场呢?但是,为了得到乔珅,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于是,高澜忍着一阵阵恶心,把在自己嘴边的樱桃一口吞了下去。 单映看见高澜的吃法,她的眼睛中露出了震惊的光芒,她气愤地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颤抖着身躯,用手指着高澜的鼻子,“你不是一个诚实的孩子,请给我出去——”单映的眼睛中,既有痛心、又有着失落。 而正在拿起手机,准备与少爷通话的陈景,他听到了夫人突然的大吼,他的手机差一点摔落在地,而渐渐地,陈景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安慰的笑容。 沙发上,高澜浑身僵硬。她想站起来苦苦哀求,但当她看到伯母冷冽的眼神的时候,她直起来的半个身子仿佛悬在了半空,再也使不出一点力来,她知道自己付出的一切努力、甚至无视于自己的人格,全都化为乌有了…… 九十六、跪下的高澜 夕阳渐渐的隐没在天的尽头! 宫曳背着书包,戴着一副墨镜,走向通往乔家豪宅的路。她脚步沉重地向前走着,她的心中忐忑不安着:今天是关键的一天,如果今天伯母对自己的态度仍是没有改善的话,那么,自己和乔珅就要被活生生地拆开了。 一辆红色的小汽车中,等的要睡着的戴司机,摇下了玻璃窗,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宫曳! 宫曳仍是步履沉重地向前走着,自己就快到乔家门口了! 戴司机的眼睛中冒出了光彩,小姐此时还没有出来,这下事情有趣多了! 休息厅中—— 高澜见事情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她怕伯母把事情告诉父母、以及乔珅,她双膝给伯母跪了下去,恳求伯母不要把事情说出来。 单映见到高澜突然给自己跪了下去,她的心中大吃一惊,她的面色稍稍缓和了些,她对着高澜说道,“我给你一次机会,改正错误,希望你以后能记住这个教训,起来吧!” 高澜听到伯母的话,她擦干了眼泪,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的心中深深气愤着:自己自从出娘胎以来,从来没有如此卑躬屈膝过,这真是自己的耻辱,自己会永远记住这一刻! 正在向着里面走进的陈景,他听见单映的话,他的眼睛中闪出不赞同。夫人,对于这样有心计的孩子,应该及时教育,免得铸成大错!自己不光要告诉高澜的父母,还要告诉少爷! 大厅门口—— 陈景接着电话,“喂,你是哪位?” 宫曳按了好久,终于听到有人来开门了,是陈叔叔!她惊喜地对着陈景说道,“叔叔,是我,曳曳!” 陈景一听到是宫曳的声音,他的一颗心立刻吊了起来,呀!曳曳怎么一个人来了,自己开还是不开? 宫曳听到陈景没有了声音,她对着陈景焦急地说道,“陈叔叔,你开一开门呀!” 陈景听到宫曳再次的叫门声,他颤抖着手,打开了门! 车道上—— 一盏盏洁白晶莹的樱花路灯向前延伸、蜿蜒曲折,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 灿烂光芒下—— 二辆红色、黄色的宝马牌轿车,缓缓地并肩驶过。 车子中,高澜神情沮丧地坐着,这下自己一点希望也没有了!但是,因为有了今天这样的事,自己更应该得到乔珅。自己家拥有樱桃饭店所不可缺少的农园,爸爸、妈妈,如果你们两人中,有一个肯支持我,那什么都好办了! 宫曳坐在车子中,她神情呆滞着:天色越来越黑,自己的心,就像天色一样越来越黯淡。伯母,求求你接受我吧! 宫曳进入大厅,陈景在前面带路。 在走进中,宫曳感到自己今天赶路赶得太热了,她的头上有一丝丝痒,她伸手挠头,在不经意间,宫曳望见了大厅上方的吊灯,呀,真美——星星形吊灯! 自己已经来过这里两次,但是从来没有看见过这盏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了这盏灯。宫曳的脑海里,闪电般地回忆起了一幕—— 平安小区! 夜幕降临—— 屋子里,突然之间一片漆黑。黑暗中,自己的一双眼睛闪着害怕,小小的身体在屋子里摸索着、走动着,不一会儿,自己的身体撞在了墙壁上,“哇——”自己呻吟着,痛叫了起来。呻吟过后,自己继续向前走着,自己想爬到床上去休息,“砰——”地一声,自己撞在了床脚上,“呜——”自己抚摸着小腿,疼得眼睛中冒出了泪花,“爸爸、爸爸……”自己哭喊着,自己好想爸爸呀!渐渐地,自己俯下身体,蹲在地上痛哭着。 妈妈去医院上班了,不在家里;要是爸爸没有去世,陪在自己身边就好了!爸爸一定会安慰自己、抱着自己,给自己讲故事,取乐的。 自己一边想着爸爸,一边望着漆黑的屋子,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自己害怕得眼泪不住地往下掉。自己哭着哭着,突然间发现床前不知何时撒进来了一束亮光!自己好奇着,渐渐地停止了哭泣。自己缓缓地站了起来,并用手摸上了墙壁,自己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来到了窗前,踮起了脚尖,仰望着天空。呀,是星星在夜空中的光亮!一颗颗星星在夜空中闪烁着,一闪一闪的,就像一盏盏星星灯一样明亮。自己望着夜空中的星星,渐渐地,自己一点也不害怕了。 宫曳从往事中回神,她的脸色好看了一些。在今天、在此刻,看见了星星形吊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之间感觉很心安! 九十七、冰冷的语气 陈景带着宫曳走近了大厅左侧,一扇画着五彩仙鹤的雕花玻璃小门! 陈景在对着宫曳说着话,“曳曳,夫人的身体很不好,如果你进去后,发现她有什么不舒服的话,马上出来,好吗?” 宫曳听见陈景的话,她的脸色黯淡了下来,但是她立即对着陈景说道,“陈叔叔,你放心,我会的!” 陈景听到宫曳的回答,他神色黯淡地点了点头。 陈景带着宫曳,进入休息厅。 休息厅中—— 单映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坐着,今天幸好是一个人来,不然自己有可能又要昏倒了。 陈景带着宫曳来到了夫人面前,“夫人,曳曳来了!” 单映听到陈景的话语,她把头缓缓地抬了起来。原来,陈管家和宫曳已经是这么熟悉了。她望向了宫曳,她不禁一呆。呀,这个孩子的面色看起来好憔悴,而她的一双眼睛中充满了绝望。 宫曳对着单映说着,“伯母,你好!” 单映对着宫曳也说着,“孩子,你好!” 一边的陈景,听到单映说出的话,他的脸上瞬间流露出喜悦。看样子,夫人开始在慢慢接受曳曳了! 宫曳听到伯母的话,她的脸上立刻流露出激动,眼睛中冒出了热泪。伯母,你终于肯开口对我说话了! 单映看到孩子激动的样子,她轻轻地对着孩子说了声,“请坐!” 休息厅内—— 单映与宫曳面对面坐着。 单映在对陈景猛眨眼睛,她搞不明白了,一向待人热情的陈管家,今天怎么疏忽了,忘了待客之道! 陈景开心地站着,他就想在一边默默地待着,看着一切! 陈景望着碟子中的一颗颗樱桃、一只只樱桃饼、一块块樱桃小蛋糕,曳曳与夫人的口味是一样的,自己不用再准备了! 单映见陈景仍是没有询问孩子喜欢吃什么,她自己直接问了宫曳,“孩子,你喜欢吃什么水果啊?” 宫曳听到单映的问话,她的心中一喜,她回答道:“伯母,我喜欢吃樱桃!” 单映听见宫曳的话,她的脸上立即愣了一愣,接着,她用着十分冰冷的语气对着宫曳说着,“宫曳,你真的喜欢吃樱桃吗?” 宫曳看到单映的样子,心中大吃一惊,她的脸色苍白着。没错啊?自己是喜欢吃樱桃啊!伯母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在一边的陈景心中可是明白得很,他知道夫人把曳曳当成了第二个高澜,他的心中一阵着急。完了! 这时—— 宫曳书包中的手机响起。 明孜在家中打电话给女儿,自己因为不放心两个孩子,今天特地和同事调了班,回到家中。自己回家后,只在窗口看见乔珅一个人很晚回到了家,而曳曳,居然还没有回来。自己此刻实在是不敢往下想了,万一女儿有个好歹,自己该如何向自己死去的老公交代啊?所以,自己想起了女儿的手机。 宫曳听到自己的手机响起,她动作迟疑了下,从书包外侧取出了手机,接起了电话,“喂,你是哪位?” 明孜听到女儿的声音,心中一喜,她回答道,“曳曳,是妈妈!” 宫曳听到是妈妈的声音,她的脸色苍白着。完了,妈妈怎么打电话来了? 明孜对着女儿焦急地问着,“曳曳,你在哪儿?你快回家!” 宫曳听到妈妈的话,她的心中一慌。咦,妈妈怎么会知道自己不在家里?她对着妈妈嗫嚅地说着,“妈妈,我今天在同学家吃晚饭了,要晚一点才能回来。” 明孜听到宫曳的话,她的心中冒出了怀疑,她问着女儿,“曳曳,你在哪个同学家?快把你同学家的电话号码给妈妈。” 宫曳听到妈妈的要求,她的声音越发嗫嚅了起来,她对着妈妈说着,“妈妈,我、我在……” 明孜听到女儿支支吾吾着,回答不出自己的话来,她对着女儿含着泪说着:“曳曳,你快回来吧!你千万不要做傻事,只要你回来,妈妈什么都答应你!” 宫曳听到妈妈的话,她的眼睛中冒出了热泪,她对着妈妈说着,“妈妈,我在乔珅家里,你不要担心,我和伯母讲完话,就会回来了。” 明孜听到女儿的回答,她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接着,明孜的脸上流露出深深的担忧。曳曳,你一个人单枪匹马去乔家,你不会受到更大的伤害吧? 九十八、激动的拥抱 厅内—— 单映冷眼旁观,看着宫曳接完了电话。这个孩子,在本质上还是一个不错的孩子,但是她的心里同时流露出了担忧。看样子,孩子的母亲已经知道了整个事情。如果自己再不调好心态,恐怕,孩子的父母对自己会有意见了! 陈景看着宫曳接完了电话,他的心中一阵酸楚。曳曳、少爷,你们两个人真是太可怜了! 单映的脸色缓和了些,她对着宫曳邀请着,“请用水果——” 宫曳听到伯母改变了的语气,她的心中有了一丝安慰,她对着伯母回答道,“伯母,好!”但是她的手并没有伸向碟子,因为她没有胃口。 单映见了宫曳丝毫没动的手,她的心间突然一阵惊慌。这个孩子,到底喜不喜欢吃樱桃啊?她的神色紧张。 无奈下,单映只能继续邀请着宫曳吃樱桃。 一旁的陈景,看着夫人的举止虽然觉得有点怪异,但是,他也帮着夫人一起邀请着宫曳吃樱桃,他对着宫曳说着,“曳曳,快吃啊!这是你最最喜欢吃的樱桃啊!” 单映听到陈景的话,她望向了陈景,她的一双眼睛中闪出急切,她的眼睛仿佛在问着,“陈管家,这个孩子真的喜欢吃樱桃吗?” 陈景看到夫人的样子,他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对着夫人看了看,又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不明白的样子。 单映看到陈景的样子,她的心中长叹一声。看样子,陈管家不明白自己的意思,而自己又如何问得出口呢?单映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老天,宫曳是一个喜欢吃樱桃的孩子,是吧? 于是,她再次邀请着宫曳吃樱桃。 宫曳听到伯母再一次的邀请,她再也不能无动于衷了,她的眼睛望向了茶几,她把手伸进了碟子,她用手捏起了一颗樱桃,她缓缓地把樱桃放到了嘴边,把樱桃放进了嘴里。 单映神色紧张地望着宫曳,她的一颗心似乎跳到了喉咙口,渐渐地,她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这个孩子,怎么看着吃起来,一点味觉都没有的样子?她的模样,就象最近的自己!这下如何是好,可怎么看出她到底喜不喜欢吃樱桃呢? 陈景神色黯淡地看着宫曳吃樱桃,他的心间一阵阵发酸。曳曳怎么一点也不喜欢吃樱桃了?他惊恐地望向了夫人。 宫曳吃了一颗樱桃就不吃了,自己近些天都没有胃口,在学校中吃乔珅给自己买的樱桃冰淇淋也是如此的。 单映一边密切地观察着宫曳的脸部变化,一边难过地望着宫曳,她想开口对宫曳说,“宫曳,我同意你和我儿子的交往!”但是她的声音哽在了喉咙间,发也发不出来。 陈景见了宫曳的模样,他感到心里越来越酸,他不由自主地掉下了两行热泪,他的鼻子感到很不舒服,抽搐了下。 宫曳看到陈景的模样,她感到一阵不安。她又拿起了一颗樱桃,心中尽量想着开心的事,吃着樱桃。 渐渐地,宫曳忘了身在何处,她的手梦游般地拿着一颗颗樱桃,而她的心中想起了一件往事—— 平安超市中! 自己与乔珅一起在把食物往货架上归还,食物放还得差不多了,手推车中只有一些牛奶、面包、方便面等正常的用餐食物,除了一大包樱桃小蛋糕。 乔珅的手不动了,自己看不过去,把一大包樱桃小蛋糕,放还到了货架上。 乔珅的眼睛里流露出了浓浓的不舍,他心疼地望着那袋樱桃小蛋糕,仿佛那是世界上最最珍贵的东西!自己知道,乔珅不是买给他吃的;而是拿了,准备送给自己的。 想到这里—— 宫曳的脸上洋溢出一抹最灿烂的笑容。乔珅,我会永远记住这一刻,哪怕我们永远不能在一起! 单映惊异地看着宫曳,她发现宫曳的嘴巴不住地咀嚼着樱桃,而她的吃相就如在吃龙肝凤髓一般,单映的心中蓦地涌上了一股喜悦,而她的眼睛中立刻掉下了两滴晶莹的泪。 单映从自己的沙发上站了起来,她上前拥住了宫曳,“孩子——”她轻轻地叫了一声。 正在回想往事的宫曳,被一双柔软的手臂给抱住,而且她还听到了一声很轻柔的呼唤,“孩子——”她的思绪被拉回了现实。 而在一旁的陈景,惊异地看着这戏剧化的一幕。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夫人居然因为曳曳喜欢吃樱桃,而接受了她! 九十九、陈景打电话 暮色笼罩! 曳曳已经回去一段时间了,回到卧室的陈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对!自己快打电话告诉高澜的父母。 陈景在手机中找到了高雷的电话号码,打起了电话。可是打了半天,都没有人接! 不会是没电了吧?陈景打起了高夫人的电话。 朝霞豪华住宅区—— 高母正在高澜的卧室里,陪伴莫名其妙情绪低落的女儿,她接起了电话,问道:“喂,你是哪位?” 陈景听到声音,回答道:“夫人,我是陈景,乔家豪宅的管家!” 高母听到后,眼睛放光,她惊异地问道:“陈管家,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陈景听到问话,他对着高母顿了顿,说着,“今天……你的女儿……她……她……” 高母一边听,一边心中狂喜着。女儿,你没有让我失望! 渐渐地,陈景讲完了全部,高母一边敷衍着一边挂了电话! 陈景笑眯眯打完了电话,又把电话打给了乔珅! 乔珅刚从宫曳家回来,他把大门关上,接起了电话:“喂,请问你是哪位?” 陈景听到乔珅的问话,他对着他说着:“少爷,今天你的同学高澜……她……她……” 乔珅一边听一边眼睛中冒出了怒火,他极度隐忍着。 陈景讲完了全部,他挂断了电话。 乔珅再也忍耐不住,他把电话打给了高澜,他对着高澜怒吼道:“高澜,我一定要把你的行为告诉老师!” 夜色浓重—— 高澜坐在红色小汽车中,她心神不宁地坐着;戴司机的眼睛望着前方,里面闪出不耐烦,他快速地向着平安小区的方向开去! 高澜的心里沉甸甸的,像被一块石头压着,自己此去一定要求得乔珅的谅解,不然自己明天将会身败名裂! 平安小区—— 乔珅家中! 高澜向着乔珅跪了下去,她的双眼含着眼泪:“乔珅,请你千万不要告诉老师,我知道自己做错了,我是一时鬼迷心窍,请你给我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好吗?”她苦苦哀求着。 乔珅见到高澜突然地举动,听到她诚恳的话语,他的神色变了下,自己应该给高澜一个机会! 朝霞豪华住宅区—— 高雷回到了家,他回到房中给手机充着电,回来路上,自己发现手机没电了! 老婆不在房内,听佣仆说,她正在泡着玫瑰牛奶浴。 高雷坐着无事,边给手机充着电,边查下有无人打电话给自己,他发现了一个熟悉的电话号码——陈管家,他立即拨通了陈管家的电话! “喂,请问你是哪位?”躺在自己卧室床上,看着电视的陈景问着。 高雷听到陈景的声音,他对着陈景说道:“陈管家,是我,高雷。” 陈景听到是高雷打来的,他对着他说着,“高雷,你有什么事吗?” 高雷听到陈景的问话,他的心中奇怪着。咦,陈管家,你刚才不是有事才打给我的吗?但是他还是问着:“陈管家,你刚才打电话找我有什么事吗?” 陈景听到高雷的问话,咦,高夫人没跟丈夫说吗?那么,自己可要再说一遍了! 于是,他对着高雷重新说了一遍,高雷听完陈景的话,他再也坐不住,人从椅子上跳了出来,他的额际暴露出青筋,“女儿,你好大的胆子!” 高澜接到父亲暴跳如雷的电话,她让戴司机又把汽车火急火燎地开回了家! 快要走进大门的高澜,突然间想到了母亲,她打起了母亲的手机,高澜的眼睛中闪现出急切。咦,怎么没有人接?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高澜来到了父亲的卧室前。 高澜抬手敲门:“爸爸,我回来了!” 高雷听到声音,强压住心中的火气:“女儿,进来!” 高澜听到声音,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了进去! 房间中—— 高雷对着女儿横眉立目,他没等女儿走到跟前,就对着女儿说,“澜澜,你今天去乔家做了什么?” 高澜一听到父亲的问话,她的神色立即紧张了起来,“爸爸,我、我只是去乔家拜访伯母,后来我因为太爱乔珅,有一点鬼使神差。爸爸,我知道做错了,我已经向伯母跪下认了错,刚才我去了平安小区,向乔珅跪下认了错!爸爸,请你给我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好吗?”高澜的双眼含着泪说。 高雷听到女儿的话,他本来想大声发作,但是他想到女儿对别人跪了又跪,他的心里忽然生出了一股怒气。女儿虽然做得不对,但也不至于如此!他对着女儿说着,“澜澜,记住这次的教训,不能有第二次了,好吗?” 高澜听到父亲的话,她默默地点了点头,“爸爸,嗯!” 在房门外,洗完澡的高夫人,她听到了女儿应对老公的一切,她的眼睛里放射出了光彩,而光彩越来越大! 一百、上电视台去道歉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东方升了起来! 乔家豪宅—— 乔灿、单映从红色旋转楼梯上,一步一步地走下,两个人手挽着手,脸上带着一脸神秘。 乔灿、单映今天的身上也大不相同,他们的穿着很正式,好像要去参加什么重要的场合一般。 乔灿、单映的脸上带着一点羞愧,乔灿问着单映,“映,你真的决定这么做了吗?” “灿,我真的决定了。”单映对着乔灿说,她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她的眼睛中有着前所未有的认真。自己今天要上星光电视台去,向宫曳以及儿子道歉,自己昨天晚上和已经雅子小姐约好了时间,就在今早的九点半! “映,让我与你一起去,好吗?”乔灿问着太太。自己听了映的话,感觉自己也做错了不少,自己也要向两个孩子道歉,以天下人证明! “灿,你、你也要去道歉……”单映听了先生的话,她结结巴巴地说着,她的脸上流露出了愧疚,都是自己,把灿害得这么惨! 大厅右侧,一扇画着五彩仙鹤的雕花玻璃小门自动开启,陈景从贵宾休息厅中走出来。 自己每天早上,总是要检查下主人休息厅中冰箱中的食物放得是否齐全;贵宾休息厅中的食物是否放得齐全。 主人的饮食,都是自己提前一天交代厨房,如何做、如何搭配。 “陈管家——”乔灿、单映来到了大厅,他们看到了陈景,一起叫了起来。陈管家又在检查食物了,他真的是太尽心了! “老爷、夫人——”陈景也对着两人一起叫着。老爷、夫人今天起得特别的早,今天两个人穿得好正式啊!他们有什么重要的约会吗?【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见此,陈景立即对着乔灿、单映一起说着,“老爷、夫人,你们稍等片刻,我这就让厨房给准备早餐去。” 乔灿听见了陈景的话,他的脸上又露出了羞愧,他对着陈景说着,“陈管家,你不用着急,我们不马上出门去,我们只是睡不着,出来走一走罢了。” 单映在一旁,也是一脸不好意思地站着。 陈景听见了老爷的话、看见了老爷、夫人的表情,他觉得有点怪怪的,但是他也不好意思开口问,于是,他对着乔灿、单映说着,“老爷、夫人,那么正常吃早餐,是吗?” 乔灿、单映听见了陈景的话,一起回答道:“是的!” 晨光照耀着平安中学! 高中部二年一班,自习课上,庄老师站在教室内,他望着出了三分之二的黑板报,而黑板报上的字有五分之一出的歪歪斜斜,惨不忍睹! 庄老师把面孔望向了吕律,他的眼睛中喷出怒火,“吕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吕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他的神色有点慌张,“庄老师,这是因为初中部二年一班的张静也在出黑板报,她特地上教室来,请我去帮忙,还有就是乔珅根本无心出黑板报,所以我们没有完成任务,请老师责罚!” “乔珅——”庄老师把面孔又望向了乔珅,自己一进教室,看见了后面的黑板报,气就不打一处来。乔珅,你根本是不想出黑板报,你是为那天的警告处分在赌气发泄吗?很好! 庄老师对着乔珅说着:“乔珅,你的学习态度非常不端正,请你利用今天所有课间时间,完成黑板报,放学前,我会来检查!” 庄老师说完,又对着吕律说着:“吕律,你出黑板报,态度非常认真。但是作为一个班的班长,你没能管好你的同学,今天你留下来罚做值日生。” 乔珅、吕律听后,俱都垂下了头,默默无言,只能接受老师的惩罚! 微风吹拂,金色的阳光照耀着乔家豪宅! 车道上—— 一辆银灰色的兰搏基尼飞快地奔驰着,乔灿坐在车内开着车,单映坐在乔灿的身边,她心情紧张! 汽车就快冲出大门,自己即将要向大众暴出自己的错误,向两个孩子深深地道歉,单映的一颗心似乎飞到了电视台,而乔灿握方向盘的手也激动得冒出汗来,如果细细看,还有一些微微的抖! 宅内—— 在厨房里这边看看、那边看看的陈景突然想起了老爷、夫人的午餐,他打起了电话! “喂,你是哪位?”汽车中,乔灿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些,他边开车边接着电话。 “老爷,是我!”陈景对着乔灿说道:“我是想问你们一下,午餐回来吃吗?” 乔灿听到陈景的问话,他侧过头去询问了一下单映,“映,我们去电视台道完歉后,上樱桃饭店一起去吃鸳鸯午餐,如何?” “灿,一言为定!”单映听到乔灿的提议,眉开眼笑地说道。 于是,乔灿对着陈景回道:“我们不回来吃了!” 陈景听到回答,“老爷,我知道了!”他挂断了电话。陈景的脑海里突然间跳出“电视台……道歉……”几个字。呀,老爷、夫人为何要去电视台道歉?难道是因为少爷和曳曳!陈景的脸色倏地大变。 一百零一、心中奇怪的乔珅 平安中学! 课间—— 乔珅今天虽然被罚了,但心情还是很不错,自己和曳曳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他站在教室后面,手拿一支白色粉笔,在黑板上龙飞凤舞着。 宫曳一个人坐在教室里,她从书包内拿出一只盒装樱桃小蛋糕和一罐美味樱桃汁,她用起了伯母送给自己的点心和饮料。 高澜也在教室中,她并没有出去,她幸灾乐祸地看着乔珅出着黑板报。 咦?奇怪!这几天乔珅一直失魂落魄的,除了在老师们面前,今天他怎么会像变了个人似的? 葛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宫曳,他的心中奇怪着。咦?宫曳怎么会自带食物到教室来,而且看上去还蛮高级的? 宫曳一小口一小口,十分珍惜地吃着伯母送给自己的食物。突然间,她想起了伯母对自己的反对,她的脸上显现出了一抹忧伤! 高澜一直盯着乔珅看,她看得脖子有点酸,她稍稍把头转了转,她的眼睛瞥见了宫曳。呀,宫曳手里拿的是什么?樱桃雕花小蛋糕!高澜的心中大叫。自己昨天刚在乔家见过,难道是伯母送给宫曳吃的? 高澜的整个身躯发着抖,葛顺看到高澜的模样,他的心中全明白了! 街道上—— 人来车往! 乔灿接起了电话,“喂,你是哪位?” “老爷,是我!”陈景回答着。谢天谢地,总算注意到自己的电话声音了! “陈管家,你还有什么事吗?”乔灿停止和太太的聊天,睁着一双惊奇的眼睛,不解地问着。 “老爷,你们不能去电视台道歉,两个孩子会分手的!”陈景站在卧室窗户前,焦急地说着。 “陈管家,你说什么?我听不清!”乔灿的车子向前飞驰着,他的一双眼睛已经望见了电视台,几辆汽车从自己的身边呼啸而过! “老爷,你们不能去电视台,孩子们会分手的!”陈景尽管听不见老爷的声音,但他还是大声地对乔灿说着。 “陈管家,你说什么?我真的听不见!”乔灿无奈下,只得挂断了电话。 陈景惨白着脸,给乔灿发起了短信,希望老爷会注意到! 星光电视台—— 乔灿、单映各坐在贵宾男女化妆室中,任由首席化妆师涂脂抹粉! 雅子小姐早已化妆完毕,她正在直播现场亲自指挥着,作着准备! 陈景大汗淋漓,一路向着贵宾化妆室的方向飞跑而来,他的眼睛中闪出十万火急的光芒。老爷、夫人,你们到底在哪里呀? 乔灿、单映各自从化妆室中走了出来,他们两个人走到了一起,他们向着直播室大步流星地走去! 陈景找遍了所有的贵宾室,他没有看到老爷、夫人的半个身影,他的心中大叫不妙,他向着直播室飞奔而去! 直播室门口—— 乔灿、单映大步流星地走进,雅子小姐万分热情地迎了出来,终于赶到的陈景,他对着老爷、夫人的背影大叫一声:“老爷、夫人,你们千万不能去道歉呀——” 直播室中—— 节目即将开始! 乔灿、单映草草知道了原因,单映的脸上流露出了着急,怎么办?自己拿什么给观众? 乔灿的心中也是焦急万分,突然间,他灵机一动。对!就公布太太在国外是个名服装设计师的事! 于是,乔灿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太太,单映听到后,稍一迟疑,也只能点头同意! 午间—— 平安中学,人声鼎沸! 大家都在议论着一件事:乔珅王子的母亲在欧洲是个名服装设计师!她在欧洲有一家以中文命名的“蓬勃服饰有限公司”,公司由她姐姐打理,可是唯一遗憾的是:公司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接班人,这是乔珅母亲最大的遗憾! 教室中,高澜听几位同学谈论着,她的眸子中闪出了亮光。自己一向只喜欢穿别人设计的服饰,可是从今天起,自己会全力以赴,努力成为一名设计师!自己此刻真的很庆幸自己转来了平安中学,因为学校中,每年都有“平安服饰日”。自己作为班长,自然不能表现得太差劲,为此也下了一番苦功,做出了一些努力,取得了一些成果! 乔珅边出着黑板报,边听见了大家的议论,他的手短暂地停了下。咦!奇怪?母亲为什么会突然公布出自己的事?她不是最讨厌受到大众的瞩目吗? 一百零二、美丽的公主裙 平安小区的一个分区内—— 赛灵家中! 涂沛手中拿着张静给自己的“体验日”印出来的照片,递给了赛灵。 宫曳坐在赛灵的床边,看着赛灵。上次因为即将与乔珅分手,所以没能来看望赛灵,今天中午正好涂沛迫不及待来送照片给赛灵,乔珅又忙着出黑板报,自己没事,就跟着一起来了! 赛灵满脸惊喜地看着照片,看完了照片,她告诉了两人一个好消息:自己明天可以上学了!上午,明护士(宫曳的妈妈)来了,她检查完自己的腿后,对自己笑着说:“恭喜你!你的腿伤发炎处,已经完全痊愈!” 涂沛、宫曳听到后,心中都为赛灵高兴,同时,宫曳心中的愧疚感也减了一大半,如果上次自己没有因为心情不好,忘了带上妈妈的小药箱,赛灵的腿就不会发炎了! 樱桃饭店门口—— 乔灿送着单映,单映一下子上不了饭店的汽车,她的四周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乔灿无奈地看了下,转身进了饭店。 单映面对着各大媒体,微蹙着眉,不住地回答、点头,她的笑容有点僵硬。突然,有不少的人拿着笔、本子围了上来,他们一起嚷着要让单映签名! 阳光下,单映的嘴巴不住地回答着,她的手不住地签着字。自己从来没有一天像今天这样狼狈过! 赛灵家中—— 涂沛、宫曳即将离去! 宫曳突然看见了墙上的一张照片:照片中,小女孩赛灵和比她大几岁的自己,站在一起! 赛灵身上穿着爸爸给自己买的公主裙,而自己身上穿着赛灵的裙子,裙子又小又旧,这是赛灵唯一的裙子! 记得那天,是赛灵的生日,也是自己的生日。赛灵妈妈带着赛灵上照相馆去照相;自己的妈妈也带着自己上照相馆去照相。赛灵一看见自己的裙子,眼泪就不住地往下掉,嚎啕大哭,任凭她妈妈怎么拉她,也不肯上前照相。自己的妈妈看到后,心中不忍,让自己和赛灵调换了裙子,拍下了这张照! 当时,自己心中就有一个念头,以后自己一定要成为一个出色的服装设计师,让平安地区所有爱美的女孩都穿上自己亲手设计的裙子! 可是事隔多年,为什么自己对自己在“平安服饰日”交上去的作品非常满意,但是却为何频频落选?无奈下,自己只得改变初衷,完成自己的第二心愿——在平安中学做一个体育明星老师! 想到这里,宫曳的脸上有一点暗淡! 赛灵神思恍惚地盯着照片看,她本来就一直觉得站在自己身边的小姐姐,样子非常像宫曳,这下,她百分之百肯定了! 涂沛好奇地看着两人的表情,当他明白了一切时,为赛灵、宫曳有这样的一段奇遇而惊叹着! 午后的阳光照射着平安小区—— 临时加班,刚回到家的明孜接到了一个电话:“喂,你是哪位?” 陈景听到明孜的声音,说道:“明护士,是我!你今天让两个孩子放学后,立即回到家中,哪儿也不要去,乔珅的父母要来!” 明孜听到陈景的话,她的脸上立即楞了一下,她对着陈景淡淡地说道:“好,我知道了!” 平安中学—— 大家都放学回家了,吕律一个人在教室中忙着做值日生。 教室后面,乔珅的黑板报已经出好,上面五颜六色、格局布置风格迥异,连一向特别挑剔的庄老师眼睛中都忍不住露出了赞叹! 吕律一个人在埋头苦扫着,这时,教室中走进来一个人——张静!她的手中拿着一只银色饭盒,她走到了吕律的面前。 吕律抬起了头,看见了张静,问道:“你来做什么?” 张静听到吕律的问话,她缓缓地回答道:“吕律,我是来道歉的,为昨天的事!” 吕律听到了张静的话,他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回道:“不用了!” 张静听到吕律的话,她对着吕律边说边脸露歉疚地打开了饭盒,盒子里放的是一份排骨饭:白色的米饭上用胡萝卜雕刻出一圈花边,而心形花边正中有三个字:对不起!字体是用西红柿浇灌出来! 吕律看到了心形花边,他的心中顿时勃然大怒,他粗鲁地抬起右手,“啪”地一声,打翻了盒子,顿时,饭菜滚落一地! 张静看到自己辛苦做出的饭菜,滚落在地,她的眼睛中流露出浓浓的心痛,她用手指着吕律的鼻子,对他又气又哭地骂道:“吕律,你知不知道,这是我今天趁午休时间冲回家去做的;你知不知道,平时我自己都舍不得吃,我都没有舍得尝一口——” 说完,张静黯然地低下了头,缓缓地捡起了一角被摔扁的饭盒,头也不回地一步一步离去! 吕律怔怔地站着,默默地看着张静的背影离去,他的心中蓦地涌起了一股酸意! 一百零三、飞机失事的往事 夕阳西斜! 一辆银灰色的兰搏基尼,驶进了平安小区,停在了一幢楼房前面。 从车子上,首先步下来一个人——乔灿,紧接着,又步下来一个人——单映。 陈景最后一个从车子上走下。 乔灿抬头仰望儿子所住的地方:啊!古老陈旧的房子、古朴典雅的风格,比自己在网上阅读的资料还要真实万分,自己终于身临其境! 单映同样望着,她的眼睛中流露出惊叹与心疼:为什么会惊叹?眼前的房子实在是太有古时风韵了;为什么会心疼呢?两个孩子住在如此贫困落后的地方,真是太让人心酸了。 窗户口—— 一个个脑袋探了出来,一双双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外来客人”。突然间,一张张的脸上露出了兴奋、一双双手儿捂住了嘴巴,一张张口中发出了惊呼。 而乔灿、单映经过陈景的提醒,他们的心中顿时一慌,紧接着,三人匆匆上楼去了。 二楼明孜家中—— 明孜在厨房里洗着一个圆滚滚的大西瓜,今天有客人要来,自己特地上平安车超市买的。 客厅中—— 乔珅、宫曳坐在餐桌边,他们一起做着功课。乔珅低头“唰唰……”写着字;宫曳紧锁双蛾,这道数学题太难了,自己做不出来耶! 乔灿三人来到了明孜家门前,乔灿敲响了大门。乔灿、单映的心情紧张万分,就快要见到未来亲家母、宫曳以及儿子了! 餐桌边—— 宫曳的一双眼睛在盯着乔珅看。乔珅做的可真快呀,自己等他做完了,再向他请教吧! 埋头做着作业的乔珅,他察觉到了宫曳的注视,他抬起了头,他望向了宫曳。他的一双眼睛仿佛在说着话:“曳曳,你有什么不会的,尽管问我好了。我很乐意为你效劳的!” 厨房中,明孜听到了“砰砰、砰砰——”的敲门声音,她急忙跑出去开门。她的心中奇怪着:咦!靠近门口的两个孩子,怎么一个都没有听见?突然间,她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呀!自己真笨。刚刚经历过一番波折的人,到底是不一样的! 明孜打开了门,她渐渐地看到了乔珅的父母,她的心中一愣。真没想到,乔珅的爸妈比自己在电视上见到的还要年轻优雅! 与此同时,乔灿、单映也在打量着明孜。孩子的母亲有一双清澈透明的眼睛,她的心地一定非常高尚纯洁;她的身上看起来有一股与众不同的风韵,她是那么的年轻亮丽! 屋子中,乔珅、宫曳终于察觉到了异样的气氛,他们的眼睛渐渐地稍离了对方,他们一起望向了门口。 门口—— 乔灿、单映两人一起对着明孜说道:“明护士,你好!”路上,两人听陈管家简单介绍了下宫曳家的情况,知道孩子已经没有父亲了! 明孜也对着乔珅的父母说着:“乔珅爸妈,你们好!” 乔珅、宫曳听到了门口的声音,他们的脸上震惊万分,他们再也坐不住。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爸爸妈妈(伯父伯母)来了平安小区! 客厅中—— 乔灿、单映两个人望到了墙壁上的遗照——宫曳的爸爸!照片中,是一个年龄极轻的男子,他穿着一身帅气的宇航员制服,他的样子及其温文,他看上去非常有绅士风度。 乔灿、单映两个人对着墙上的遗照,一起深深地鞠躬,共鞠了三下。孩子的父亲过世得太早了;孩子的母亲失去爱人时间也太早了,真是令人伤心!突然间,乔灿、单映感觉眼前的面孔似曾相识,两个人的脑袋里“轰然”一声! 他们回忆起了十多年前的一起往事—— 那天,天气阴沉! 飞机在S城上空飞行着,渐渐地,天空中飘起了一朵朵乌云,刮起了大风! 紧接着,一道道闪电在天空中掠过,发出丝丝缕缕的光芒,坐在飞机中的人脸上都露出了担心! 雷声当头劈下,似乎要把人的耳膜震破,大家开始坐不住了,脸上流露出了惊慌。 这时,飞机中的喇叭发出声音来:“各位旅客,请大家不要惊慌,S城机场即将到达,为了保证大家的安全,飞机即将在那里降落!” 飞机中,大家听到播音员的话语,慢慢地镇静下来。 机中的气氛很沉闷,没有一点声音,飞机艰难地在空中一点一点飞行着。 终于,大家望见了S城机场一个模糊的轮廓,大家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光彩! 就在这时,天空中发生了剧烈的变化,雷声一声一声接连不断地巨响着,炸在了飞机上,飞机开始摇摇晃晃,失去了平衡。 机中,大家的脸上又露出了惊慌。 播音员的声音再次响起:“各位旅客,飞机即将炸毁,请大家拿好降落伞,准备降落!” 几分钟后,大家全部准备完毕! 机门缓缓打开,大家一个个手忙脚乱、争先恐后地降落着。 最后,飞机中只剩下了二个人——一个是病人,一个是病人的丈夫,也就是单映和乔灿。 乔灿扶着从欧洲回来且生着重病的单映,太太对自己实在太好,知道樱桃饭店有要事必须自己亲自处理,她带病与自己一起飞了回来。 这时,发生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一道雷劈中了飞机的左翼。 飞机在刹那间,再也支撑不住,乱摇乱晃起来。 乔灿和单映以最快的速度背上了降落伞,两个人缓缓地降落着。 “砰——”地一下,又是一声巨响,飞机的右翼被雷打中,飞机上冒起了火苗,飞机像是没了翅膀的鸟儿,直直地坠落。 紧接着,几道雷又劈中了飞机,只听一声巨响,飞机发出了“轰隆——”的爆炸声音。 半空中,乔灿、单映含泪望见飞机掉进了海中,他们浑身颤抖,他们看着飞行员炸死在了自己面前…… 遗照前—— 乔灿、单映泪流满面。想不到,在此看见了自己的救命恩人;想不到,两个人的救命恩人竟然是宫曳的父亲! 客厅中—— 明孜知道了全部,宫曳也是。 明孜的眼睛中冒出了热泪,她对着乔灿哽咽地说着:“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让我知道我的老公是多么的伟大!” 宫曳的眼睛中也含着热泪:“爸爸,我真为你骄傲!” 一百零四、深情的叫唤 餐桌上,摆上了一块块鲜红的西瓜。 明孜招呼着客人,请大家坐下。 “宫曳妈妈,我们不能坐,我们是来道歉的。”乔灿、单映对着明孜脸露愧疚地说着。 明孜听到了乔灿夫妇的话,她的神色变了一变,她的眼睛中有什么闪了一下,她对着乔灿夫妇说着,“孩子爸妈,你们有什么话,就坐下来讲吧。” 乔珅听到父母的话,他的脸色突然变了下,他的脸上显现出受伤的神色;宫曳听到伯父、伯母的话,她的脸色也变了下,同时她的心里有了一点暖意。伯父、伯母,没想到,你们会来跟我们道歉! 餐桌旁—— 单映首先开始道歉,她对着两个孩子说着,“孩子们,我深深地伤害了你们,真得很对不起。曳曳,你知道吗?我曾经对乔珅许下过一个诺言:儿子,你如果有了女朋友,你可以像爸爸一样,让心爱的人用她最喜欢的水果名字,给饭店重新命名。”单映深吸了口气,她的声音渐渐地低了起来:“可是,当这一天真正来临的时候,我却退缩了、彷徨了,不知该如何去面对……”单映的脸上显现出了对“樱桃”两字的依恋和不舍! 乔珅静静地望着母亲,他的心中蓦地一痛。妈妈,你为什么不早说呢?儿子和曳曳只要在一起就可以了,这并不是什么大事。 宫曳听着伯母的话,伯母对伯父的情一定非常深,不然她不会如此对待自己和乔珅。伯母,其实我只要能和乔珅在一起就够了,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明孜默默望着单映,父母对孩子的爱是伟大的,乔珅父母为了让孩子能够谈恋爱,真的什么办法都能想出,换了自己,也不一定能够做得到! 陈景呆呆望着夫人,他到这时才恍然大悟。自己说呢,夫人怎么突然间像变了个人?原来里面有着这么多曲折。夫人,你为何要把话藏在肚里?你应该把你的想法告诉两个孩子。孩子们都很通情达理,他们一定会理解你的! 单映说完,乔灿接着开始道歉:“孩子们,这次我也做得很过分,我只考虑到了大人的身体,一点也没有顾虑到你们的一丝一毫,我不配做你们的长辈,我真的很惭愧!” 乔珅听着爸爸的话,他的心间渐渐地注入了一抹暖意,他的眼睛中含着泪。爸爸,我可以理解你。 宫曳听着,她的一双眼睛望着伯父,她的眼睛中掉出了两滴晶莹的泪。伯父,我懂你的心,你不要再自责了。 一旁,明孜、陈景默默地站立,两个人的心里都有点动容,明孜的脸上渐渐地露出了笑容,她的眼睛中饱含着泪。 接着,乔灿、单映又一次对着两个孩子说着:“孩子们,你们可以原谅我们吗?”他们的眼睛中闪现出了希翼的光芒。 乔珅、宫曳深深地点了点头,两个人一起走向了乔灿、单映,乔珅上前抱住了父亲、宫曳上前抱住了伯母,“爸爸——”“伯母——” 两道充满深情的声音在乔灿、单映耳边响起,乔灿、单映听到两个孩子的叫声,眼泪一下子从他们的眼中夺眶而出,他们深深地拥住了孩子。孩子们,谢谢你们能够原谅我们! 夜幕下的乔家豪宅,笼罩上了一层银光。 单映、乔灿坐在三楼“疯狂工作室”中,单映的手提电脑开着;乔灿的手提电脑也开着。单映在设计着服饰,她在为未来儿媳和儿子设计童话系列情侣装。 在多年前,自己的先生是全国连锁樱桃饭店的董事长兼总经理,备受各界注目,自己就把公司开拓在了国外。 公司由双胞胎姐姐打理,姐姐不光擅长经营,而且与自己一样,也是一个天才设计师,只是比自己略逊一点而已! 乔灿呢,他在一旁舍命陪夫人,同时经营着饭店。他今天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只要随便做做就可以了! 单映的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她的脑海中渐渐地浮现出了遐想:这么多年,多亏了独身主义的姐姐。自己的设计图,经常是在电脑中绘画好了,上网直接发给姐姐的,因为自己想一步不离地陪在先生的身边。 乔灿的视线渐渐从电脑屏幕上移了开来,他无聊地望向了单映。 单映的心中还在遐想着,她一时间真是百感交集。 “映——”乔灿对着突然陷入了遐想的单映轻声叫唤着,“你真的要彻夜不眠把两个孩子的衣服给设计好吗?” 单映被乔灿轻轻的叫唤声,给惊回了神,她连忙意识到了自己的“浪费时间”,她对着乔灿优雅地回答着,“灿,是的!谢谢你提醒我继续工作。以后,请别再来打搅我,好吗?” 乔灿听见了单映的话,他无奈地对着单映叹了口气,他回答道,“OK!”看来今晚,自己是比不过两个孩子了!乔灿慢慢侧转身去,他的两只眼睛无奈下,只得继续望向了电脑屏幕,开始了无聊的工作。 单映听见乔灿的回答声,她的两颊露出了浅浅的笑靥,她对着乔灿开心地说道,“灿,谢谢你的全力配合!”接着,她对着乔灿进行了奖赏,抛去了一个香艳之极的飞吻。 而正在盯着屏幕看的乔灿,他的眼角余光察觉到了单映的飞吻,不知道为何,他的心在一瞬间似乎醉了! 一百零五、疯狂大采购 翌日清晨—— 平安中学! 早自习下课过后,大家的脸上带着神秘,大家都在打着“暗语”——在对方手心里写着:昨天乔珅的父母一起来了平安小区,探望了宫曳母亲和宫曳。 字体写到了葛顺、高澜的手里,葛顺的脸色很黯淡,怪不得今天自己看见了神采飞扬的乔珅与宫曳,原来乔珅的父母不但接受了宫曳,而且还登门拜访! 高澜的手心一抖,随即,眼睛中冒出火苗来。好啊!乔珅父母,你们开始不接受宫曳,现在又殷勤地登门拜访,究竟乔珅和宫曳给你们灌了什么迷汤?高澜的心中突然升起了恶念,她想让庄老师知道这件事!她快步地走向了吕律,她趁同学们不注意,在吕律的手心里写起了字。 吕律察觉出了自己手心的字体,他的脸色一沉:乔珅、宫曳,你们好大的胆子!我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给老师。但是随即的,他想到了张静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他的面孔蓦地通红。吕律,你为什么不连张静一起告发呢? 平安中学—— 放学啦! 乔珅在用手机发短信给涂沛,涂沛收到了短信,短信是这样写的:“涂沛,陪我去趟平安超市,好吗?庆祝我和曳曳爱情获得重生。” 涂沛看着乔珅发给自己的短信,他快速地回道:“乔珅,好的!” 乔珅又在用手机发短信给宫曳,宫曳收到了短信,短信上写着:“曳曳,陪我去趟平安超市,好不好?庆祝我们两个能够继续在一起!我今天想狂买东西。” 宫曳望着乔珅发给自己的短信,上次自己陪同乔珅去超市购物,因为不知道他的身份,把他要买的东西,还了好多在货架上,今天自己要尽量弥补他,重新陪他回平安超市,让他尽情买个够! 于是,宫曳在手机上快速地回道:“乔珅,我很愿意陪你一同前往!” 乔珅收到宫曳发来的短信,他的心中一喜,脸上展露出了灿烂的笑颜! 放学了! 葛顺骑在通往平安超市的路上,今天妈妈又交给自己一个任务,让自己去平安超市对比价格,自己一定要尽心了! 高澜骑在旁边,她的脸色黯淡着。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吕律没有把乔珅、宫曳的事告诉庄老师,自己的一颗心很失落,但是,自己知道了乔珅母亲的事,自己有了想往。高澜快速地骑着,自己今天要多采购一些食物,回家一边吃、一边努力学着设计。 葛顺、高澜两个人快速地骑着自行车,车子渐渐地向着平安超市驶去…… 平安超市中,人们一个个随意走动、观看着。 乔珅、宫曳三人进入了超市,他们手中各自推起了一辆手推车,这是乔珅在途中要求的,说是要每个人尽兴而归。宫曳、涂沛盛情难却,无奈下只得领情。宫曳、涂沛两人的脸上有点尴尬,因为在超市中,从来没有三个人一起推着车子,除了团购在外! 葛顺在超市外面,停下了自行车,高澜也是,两个人走在了一起。 超市中,乔珅、宫曳他们走进了食品区域。乔珅看到宫曳、涂沛不太愿意取东西的样子,他的脑子里灵机一动,他对着涂沛开始说起话来,“涂沛,你给我通通拿宫曳喜欢吃的食物,好吗?” 涂沛听到乔珅的话,他不假思索地笑着回答乔珅,“好的!” 接着,乔珅又向着宫曳说起话来,“宫曳,你给我通通拿涂沛和赛灵喜欢吃的食物,好吗?” 宫曳听到了乔珅的话,她的心中虽然明白乔珅的用意,但是却十分乐意这么做,于是她开心地寻找起了食物。涂沛喜欢吃的东西自己很了解,赛灵呢,自己昨天中午知道了她喜欢吃樱桃。 乔珅见到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他眉开眼笑起来,他边手舞足蹈地推着车子,边寻找着自己喜欢吃的食物。 涂沛听到了乔珅的话,又见到宫曳在车子中装进了樱桃眉毛酥,他的两颊有些红红的。 葛顺、高澜进入了超市,高澜推着手推车,葛顺空着手,他们两个人并肩走着。 食品区域中,乔珅正在一件一件往自己的手推车里扔食物,“水蜜桃、桃子雕花面包、叫花子鸡、糖醋排骨……”;涂沛也在扔食物,“樱桃、樱桃雕花蛋糕、叫花子鸡、香辣凤爪……”;宫曳同样也在扔食物,“芒果、樱桃、芒果奶酥饼、樱桃奶酥饼、叫花子鸡、五香狗肉……”,他们三个人的眼睛不停地寻找着食物,手不停地忙碌着。 超市中,一个个的人儿看见了乔珅王子,看见了他和宫曳、涂沛一起取着食物。大家的眼睛中,没有了上一次的惊心动魄,有的只是理解和赞许。渐渐地,一个个人的脸上,发出了会心的笑容。 正进入食品区域,准备查看商品的价格的葛顺,他看见了一个个人脸上奇怪的微笑,他的一颗心蓦地一抖。难道乔珅、宫曳一起来了超市?这不可能吧!他飞速地奔向了里面……。 在葛顺前面的高澜,她正在往车子里扔菠萝、菠萝雕花蛋糕、叫花子鸡、五香牛肉……,她一样一样地往里面扔着。突然间,高澜发现每个人的脸上都发出了微笑。这是怎么回事?她连忙急奔到里面…… 快要走出食品区域的乔珅、宫曳他们,每个人的车子中,都满的像是要溢出来,乔珅三人的脸上都笑眯眯的,因为每个人喜欢吃的食物都采购好了。 乔珅他们渐渐地走向了收款处,进行排队。此刻排队的人还可以,手中拿的东西也非常的少。 葛顺远远站着,他定定地望着,他的眼睛中冒出了妒忌的火苗,他手中抄着价格的纸条,被无声地揉成了一团。 高澜站着葛顺身旁,她呆呆地望着乔珅他们,她的胸口痛得不能再痛,自己今天真的没有心情去努力了! 一百零六、一模一样的便当 夕阳西斜! 平安小区分区内,长椅上! 吕律把一只饭盒递给了张静,银色的饭盒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张静面无表情地接过了饭盒,她感觉饭盒里沉甸甸的,她打开了饭盒,她惊呆了—— 饭盒里是一份与自己昨天做的一模一样的便当,“吕律,这是你亲手做的?”张静抬起头,惊讶地问。 吕律望着张静的眼光,他有点不好意思,他回答道:“是的!” “吕律,你为什么会做这个给我?”张静的眼睛望着“对不起”三个字。 “因为我觉得自己昨天做得太过分,不应该打翻你的饭盒,真的很对不起!”吕律对着张静说着。 “是吗?”张静露出了怀疑的表情,她拿起了筷子,她开动了! 哇塞!真好吃。比自己做的还要好吃!张静大口大口地吃起了“爱心便当”,她的心中有点遗憾,要是有两双筷子就好了,可以两个人一起分享了! 夕阳西下! 涂沛两手拎着购物袋,兴冲冲来到了赛灵家门口! 涂沛“砰砰——”地敲着门。 赛灵一家正在吃晚饭,赛灵跑出来开门,“涂沛,你怎么来了?”她的一双眼睛望着涂沛手中的大包小包。 涂沛听到赛灵的问话,他的脸色有点尴尬,他对着赛灵不自然地说:“哦,这是乔珅让我给你的,他一直没能来看望你,今天正好赶上大采购,所以,你也有一份!” “哦,是吗?真的太不好意思了。”赛灵没有注意到涂沛不自然的表情,她开心地接过了食物。 楼梯间,上上下下走动着人儿。今天真奇怪!吕律给张静送便当、涂沛给赛灵送食物,难道今天是情人节吗? 天色已晚! 平水花园—— 葛顺背着书包,用钥匙打开了自己的家门。 邓梨在厨房里忙碌着,在果盘中放着各式各样的水果,儿子今天去超市辛苦了! 葛顺在客厅中放下了书包,他的整张脸上布满了浓浓的失落,他跌坐在沙发上。 在厨房中听到了声响的邓梨,她马上端着果盘从里面出来,“顺顺——”邓梨见到了异样的儿子,她惊异地叫着。儿子,你今天发生什么事了? 葛顺听见妈妈的叫声,他的整个人一震,清醒了过来,“妈妈——”葛顺的一双眼睛歉疚地望着母亲,他默默地低下了头,自己今天又没能完成任务。 邓梨在茶几上放下了墨绿色果盘,她关切地问着儿子,“顺顺,快告诉妈妈,发生什么事了?” 葛顺听见妈妈的问话,他的心头顿时一酸,他对着妈妈说道,“我看见宫曳在超市里陪乔珅买东西了。” 邓梨听到儿子的话,她一边安抚着儿子,一边对儿子恶狠狠地说道,“儿子,我就不相信,你找不到比宫曳更好的女孩!” 次日中午,吕律被叫进了办公室。 庄老师的面孔铁青,他的一双眼睛闪着不置信:“吕律,这是真的吗?你在追求张静?” 吕律听到庄老师的问话,他倏地神色大变:“庄老师,这不是真的,我只是在道歉!” “道歉?”庄老师的眼睛中闪出怀疑,他大声地问着:“吕律,有你这么道歉的吗?” 吕律听到庄老师的问话,他低下头对着庄老师说着:“老师,因为……所以……,我心中觉得很愧疚,所以才给张静去道歉的。” 庄老师听到吕律的话,他略微地思索了下:吕律是个有头脑的孩子,他不会随随便便去谈恋爱的,上次乔珅、宫曳的事就是他报告给自己的,会不会因此而让一些同学看不惯他的行为呢? 想到这里,庄老师对着吕律说着:“吕律,以后请注意你的行为,不要给自己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吕律听了庄老师的话,他深深地点了下头。 一百零七、邀请的电话 乔灿在给乔珅打电话,他的手上拿着一只手机,他拨通了儿子的电话号码。 正在自己卧室经营樱桃饭店的乔珅,他听到自己的手机响起,他从书桌上接起了电话,“喂,你是哪位?”他问道。 乔灿听到乔珅的声音,“儿子,是爸爸!”他对着儿子回答道。 乔珅听到是爸爸打来的,他好奇地问道:“爸爸,你有什么事吗?” 乔灿对着乔珅笑着说道:“儿子,明天就是周末了,你和曳曳一起到家里来玩吧!” 乔珅听见了乔灿的话,他开心地说道:“爸爸,好的!”接着,他又对着乔灿说道,“爸爸,让我来告诉曳曳吧!” 乔灿听见儿子的话,他连忙拒绝着儿子,“不用了,还是让爸爸来告诉,好吗?乔灿对着儿子恳求着。 乔珅听见了爸爸的恳求,他的脸上流露出了笑容,自己懂爸爸的意思,他对着乔灿说道,“爸爸,好的,就随你吧!” 于是—— 乔灿继续用手机打电话给宫曳,他拨通了宫曳的电话号码,手机号码,自然是陈管家提供的。 在客厅中,坐在餐桌旁凳子上惊喜万分地看着欧洲“蓬勃服饰有限公司”播出的国际顶级时装展的宫曳,她好像听到自己卧室中有手机的响声,她猛地拍了下自己的脑袋,醒悟了过来,她快速地奔跑进了卧室,她借着客厅微弱撒进的灯光,接起了电话,“喂,你是哪位?”宫曳接着拧开了书桌上面的台灯。 乔灿听到宫曳的声音,他对着宫曳邀请着,“曳曳,是我,伯父!你这个周末有空吗,能到伯父家来玩吗?” 宫曳听到是伯父的电话,她的脸上立刻流露出了懊恼的神色。哎呀!自己为了看时装展,让伯父等着自己的电话,这多不好意思啊!她连忙对着乔灿说道,“伯父,我很高兴能来你家做客。” 乔灿听见宫曳的回答,他露出了开心的笑颜,他对着宫曳道着再见。 宫曳一放下电话,她的整个人开心得像是要蹦了出来。没想到,伯父伯母亲自邀请自己上乔家豪宅去玩呢! 与此同时—— 单映在卧室窗前打电话给明孜,她的手中拿着一只手机,手机上挂了一串樱桃手机链,她打着明孜工作单位电话,因为陈管家推算出宫曳母亲今晚在上着班。 在医院忙碌着的明孜,她刚从病房回到护士室门口,她跑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接起了电话,“喂,你是哪位?” 单映听到明孜的声音,她对着明孜说道,“明护士,是我,乔珅妈妈!” 明孜听到是乔珅母亲打来的,她的声音中带着惊奇,她问着对方:“乔珅妈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单映听了明孜的问话,她笑着回答道:“明护士,你明天有空吗?你能不能早上与两个孩子一起来我家做客?” 明孜听见了单映的邀请,她想起了自己明天正好是调休,她对着单映笑着回答道:“明天我正好有空!” 平安中学附近公车站—— 明孜、宫曳两人先上了一辆公车,过后,乔珅一人上了一辆车子。因为如果明孜母女与乔珅一同乘车的话,三个人不太放心,怕被大伙瞧出端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乔家豪宅中—— 乔灿、单映一大早就起来了,他们的脸上流露出了神秘与微微的笑意。单映连夜设计出的情侣装已经用惊人的速度做出,并空运至此。今天,他们两人要让乔珅、宫曳一起试穿情侣装呢! 另外,陈景也一大早就起来了,他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他在贵宾休息厅中忙进忙出,为着明孜母女与少爷的到来,作着准备! 与此同时—— 载着明孜母女、乔珅的车子,快速地向着前方开去,二辆车子向着同一个方向靠近、靠近着…… 平安溜冰场! 椅子东面,坐着赛灵和张静。 赛灵的膝盖上放着一只袋子,她在请张静吃东西。 张静吃着赛灵给自己的樱桃眉毛酥,她别有深意地看了赛灵一眼:赛灵,你平时看起来挺聪明的,这次怎么那么笨!这东西分明是乔珅看着涂沛喜欢你,进而送你的。 椅子西面,站起来了穿好溜冰鞋的涂沛和吕律,他们一起向着入口处缓缓滑去。 “涂沛、吕律——”赛灵和张静一起叫了出来。 “赛灵、张静——”涂沛看见两个女生的面孔,十分惊喜地叫着。 吕律看见赛灵、又看见张静,他的面孔渐渐流露出尴尬。 “吕律,你等一下——”张静从椅子上站起,她走向了吕律,她把手中剩余的一块糕点递到了吕律面前,她的眼睛里闪着真诚,她对着吕律说道:“上次你请我吃便当,这个你尝一下——” 吕律听到张静的话语,他的心中一阵悸动,他狠狠将心中的感觉压了下去,他冷冷地回道:“不必了,我从来不吃女生的东西!” 张静听到吕律的回答,她的一张脸憋得通红:吕律,我本来不太想整你了,现在,你再次让我有了整你的欲望! 溜冰场中—— 涂沛和吕律飞快自如地滑着。 赛灵和张静渐渐加入,她们缓慢地滑着。 涂沛渐渐地滑到了赛灵的身旁,他把手伸向了赛灵,赛灵见到伸来的手,自己正缺一个师傅,她快乐地把手交给了涂沛。 张静见到涂沛的举动,她的眼睛里闪烁出光芒,她的手渐渐地离开了扶手,她向着溜冰场中心滑去。 可是还没滑几步,她就“砰——”一声摔倒了。 张静痛叫出声,她慢慢从地上爬起,她忍痛继续向前滑着,没过多久,张静又“砰——”地一声,摔倒在地。 吕律看着张静两次摔倒,他的动作缓慢了下来,他的神色变了又变。 张静再次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痛得呲牙裂嘴着,吕律再也忍耐不住,他终于滑到了张静身边,把手伸了上去! 一百零八、对儿子的同情 晨光下—— 明孜母女一起下了公车。 宫曳从背上取下一只黑色兔子背包,这只小背包是平安超市特价车上买的,如果要出门,可以放一些便于携带的东西。 宫曳从包中取出一副墨镜,她把墨镜戴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明孜见着了女儿的举动,她诧异地望着女儿,她怪异地问道:“曳曳,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戴起了墨镜?” 宫曳听见了妈妈的问话,她对着妈妈无奈地笑了笑,她解释道,“妈妈,因为我和乔珅一起上了电视,所以我以后出门,也要注意了……” 明孜听了女儿的解释,她顿时感慨万千,她对着女儿叹息道,“曳曳,其实做个名人真不容易耶!”明孜觉得乔珅一家三口,虽然不用为生活操心、忧虑,但是也有很多麻烦之处! 宫曳听见妈妈的分析,她深有同感,她点了下头,她对着妈妈说道,“妈妈,我也是这么觉得!” 没隔多久—— 乔珅也下了公车。 他从一只黑色手提包中取出一副墨镜,他迅速地戴上了墨镜,他猜测着,曳曳的墨镜应该早就戴上了吧!乔珅疾步地行走在人行道上,他想,自己只要走得快一些,就可以赶上伯母与曳曳了! 乔家豪宅—— 星星形吊灯下,明孜母女与乔珅一起走进。明孜今天有两个孩子一起说说笑笑,一路陪着走进别墅,她非常高兴! 明孜看到到乔家的大体设施,与女儿的性子倒是蛮相近的,她感到非常欣慰。女儿的性子活泼爱动,将来在乔家生活,也不会太乏味,她在乔家一定能够适应的。 乔灿、单映从贵宾休息厅中迎了出来,陈景也是。 “明护士,曳曳,请进——”乔灿对着明孜母女一起招呼着。 明孜和宫曳一起答应着,她们与乔珅一起跟着陈景的脚步,缓缓地步入了贵宾休息厅。 休息厅中—— 黑色真皮沙发前面,有一张洁白晶莹的茶几。茶几上,放了几只画有名胜古迹的水晶杯。水晶杯中,装满了桃子、樱桃、酸梅汁。茶几上,还放了几只荷花形碟子,碟子中,有水蜜桃、桃子奶酪糕、桃子雕花彩色蛋糕、樱桃、樱桃奶酪糕、樱桃雕花彩色蛋糕、杨梅、杨梅奶酪糕、杨梅雕花彩色蛋糕等一些可口且好看的食物! 乔灿招呼着明孜母女:“请坐——”他说着。 明孜、宫曳听到乔灿的招呼声,她们一起对着乔灿笑了下,坐了下来。 接着,乔灿、单映也坐了下来。 乔珅坐在了宫曳的身边。 乔灿对着陈景接着招呼着,“陈管家,你也辛苦了,快一起坐吧!” 陈景听到乔灿的邀请声,他本来想拒绝,但是因为他想待在明孜的身边,也就不再推辞,坐了下来,坐在了明孜的旁边。 休息厅中—— 乔灿、单映与明孜、陈景交谈着。 乔珅与宫曳两个人挨在一起,窃窃私语。 但是耳朵比较尖的乔灿、单映,还是注意到了乔珅对宫曳的称呼,与宫曳对乔珅的称呼:“曳曳——”“乔珅——” 乔灿、单映的心中闪出不理解,儿子和未来儿媳怎么如此称呼对方,这真的有点不太对劲。儿子,你真的是亏大了。 明孜一边与乔灿他们交谈着,一边望着茶几上仅有的二杯樱桃汁,她的心中顿时恍然大悟:原来陈景喜欢的并不是樱桃,而是杨梅,与自己一样。与此同时,茶几上同样放有两杯桃子汁,明孜为何不认为陈景喜欢吃水蜜桃呢?因为明孜记得女儿曾经对自己讲过,“妈妈,乔珅与他爸爸一样,都喜欢吃水蜜桃。” 陈景斜眼里望见了明孜恍然大悟的表情,他缓缓地侧过了身子,他对着明孜略微歉意地笑了下。明护士,你今天终于知道了真相,知道我与你一样,都喜欢吃杨梅。自己为何会知道明孜喜欢吃杨梅的呢?有一次,自己与两个孩子在一起时,曳曳主动告诉自己的。 沙发前,明孜缓缓地拿起了茶几上的酸梅汁,她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仿佛从杯子中看到了陈景对自己深深的情、浓浓的爱,明孜突然感到一阵心痛,因为她真的没有办法去回报陈景! 沙发前,乔灿、单映脸上流露出的遗憾越来越浓。儿子啊儿子,你真是做大人做惯了!儿子从小学五年级正式经营樱桃饭店起,就要求双亲把他当作大人来看待了。可是儿子,曳曳是你的女朋友啊,你真的是亏大了! 接着,乔灿、单映的脸上流露出了同情,他们定定地望着乔珅。儿子啊,这种事情,不能靠大人来提醒,要发自内心想到才行! 乔灿、单映渐渐做出决定,要等儿子自己想到才行!细看儿子对曳曳的神情、样子,应该会很快吧! 乔灿、单映万万没有想到,两人因为光顾着两个孩子的事,而错失了一个重要得不得了的消息,那就是一向没有七情六欲的陈管家,居然动情了! 乔家豪宅后面—— 一辆黑色的宝马车中,坐着乔灿夫妇和明孜。 一辆白色的宝马车中,坐着乔珅、宫曳和陈景。 明孜惊奇地望着行过的私人停机坪、露天冷雾温泉池、森林迷宫等等,她的心中充满了震撼。没想到,自己刚才和乔珅、女儿一起看到的,并不是乔家豪宅的全貌。 宫曳也惊奇地望着一路行过的建筑、景物,她的心中同样充满了震撼。没想到,乔家豪宅如此之大! 一百零九、童话里的公主 乔珅父母卧室—— 宫曳在穿伯母给自己设计的情侣装,自己真的没有想到,伯母会给自己和乔珅设计衣服。 宫曳面对着全身穿衣镜激动地在穿着,她的眼眶有点湿润,渐渐地,她完全搭配好了,宫曳吃惊地望着镜子中的自己! 乔珅的卧室—— 乔珅在穿妈妈给自己设计的衣服,他开心地穿着上衣,没想到这次,妈妈居然给曳曳与自己设计了一套情侣装耶!精致透亮的全身穿衣镜中,映出了乔珅的笑脸。乔珅自己的很多衣服都是妈妈亲手设计,可是自己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开心过,感觉好像要飞起来似的,因为这是妈妈为自己和曳曳特别设计的关系吧!而且,自己待会儿马上要和曳曳一起到樱桃海去游玩了! 乔灿夫妇卧室门口—— 宫曳穿着小礼服缓缓地步了出来!她穿着一身白的似雪的连衣裙,洁白无暇的连衣裙上有一颗颗红色可爱的樱桃,宫曳的脖子上围了一条白的似雪的纱巾,纱巾上面有一朵朵含苞欲放的雪白樱花在一闪一闪,发出光芒,宫曳的腰际斜挂着一只白的似雪的小包包,小包包上分布罗列着一颗颗美丽鲜红的樱桃,宫曳的脚上穿了一双白的似雪的樱花凉鞋,洁白晶莹的凉鞋上,一颗颗樱桃仿佛眨着眼睛,在鞋子上面对你微笑着。 乔珅卧室门口—— 乔珅穿着礼服慢慢地走了出来,他上身穿着一件粉红色休闲衫,粉色的休闲衫上有一朵闪着白色光韵的樱花在胸前含苞欲放着,乔珅下身穿着一条白的似雪的休闲裤,雪白的休闲裤上有东西在或忽明忽暗地发出光芒。如果你定睛一瞧,呀!那是一朵朵的樱花出现了又渐渐隐没了。乔珅的脚上穿着一双白的似雪的休闲凉鞋,闪着无限光辉的凉鞋上面,白色的樱花在不住地闪耀着,吸引着人的眼球。 乔灿、单映看到了从卧室中走出来的孩子,他们两个人同时发出了惊呼声。 乔灿呆呆望着宫曳,曳曳今天真是美呆了,美得像是从童话世界里走出来的公主。 单映双眼睁大地望着宫曳。曳曳,你的容貌本来就很出众,现在你穿上了我给你设计的服饰,就更加美丽动人了,单映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了一个云中嫦娥飞落凡间来! 关于宫曳的鞋子尺寸,单映为什么会知道的呢?那天单映和乔灿一起去平安小区道歉的时候,特地看过的,孩子的脚很小,只有34码,她就好像是穿上了水晶鞋的灰姑娘一样。而乔珅、宫曳的鞋子,也是单映亲自设计,并出高价让欧洲一家知名鞋厂快速定制的。 明孜站在一旁,她的双眼定定地望着女儿。女儿今天好美喔!她美得如梦如幻、是那么不真实,自己好像感觉在梦中一般。 明孜定了定神,继续瞧着女儿,她感觉女儿就像是一个魅幻精灵,她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美丽耀眼的光韵与蓬勃的朝气,她的身上充满了无穷无尽的魅力。 渐渐地,明孜的眼眶有点湿润,她想起了自己在天国的老公。老公在世时,总是喜欢每年让女儿穿上公主裙,他总是喜欢把女儿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明孜对着在天国里的老公抬头轻声呼唤着:桐,你看见了吗?女儿今天就好像小公主一样耶! 陈景手举着摄像机,他的一双眼睛不停地在宫曳、乔珅之间来回游走着,他的心中生出了惊艳的感觉。曳曳今天好象完全不同了,像是脱胎换骨,变了个人,曳曳真是美得惊人、美得摄人心魄,她就像是一位樱桃可爱小精灵。 接下来,乔灿、单映把眼光集中在了乔珅身上,他们一起望着乔珅,儿子的容貌本就美如冠玉,身材也是玉树临风,现在穿上了特地设计的服饰,就更加的魅力四射、光芒万丈了! 明孜紧接着也把眼光转向乔珅,乔珅本身的人样就出类拔萃,此刻穿上了他母亲设计的衣服,就更加电芒四射,难以用言语来形容,明孜的脸上看得溢出了笑容。 与此同时,陈景也在看着乔珅,少爷本身就长着一张明星面孔,光芒照人,现在穿上了夫人给设计的衣服,就更加的让人目眩神迷、移不开眼了。陈景的脸上也是笑意连连。 渐渐地—— 身穿小礼服的宫曳,缓缓地走向了乔珅,身穿小礼服的乔珅,缓缓地走向了宫曳,宫曳的眼睛中带着异样与梦幻,乔珅的眼睛中亦是如此。 “乔珅——”宫曳低低地叫着。 “曳曳——”乔珅轻轻地唤着。 两个人的眼睛默默地注视着对方,而他们的眼睛中都发出了浓浓的电波。 紧接着,两个人走到了一起,两张唇碰撞在了一起,天地万物一切仿佛都不存在了,只剩下了两人,陶醉在爱情的海洋里…… 乔灿、单映看到了两个孩子突然的举动,他们的面孔上有点发红,他们想起了自己年轻时候的一幕。 明孜看到了两个孩子的样子,她的脑海中产生了遥想,她想起了自己的亲亲老公。 陈景看到了两个孩子的一切,他扛着摄像机的手有点发抖,他的一颗心不知为何在突然间“怦怦——”乱跳着,他的心中产生了希翼,如果自己和明孜有这么一天就好了。 一百一十、祖辈留下的首饰盒 悬着洁白晶莹樱花水晶宫灯的走廊间—— 单映悄悄从身上拿出了一只雕刻着一颗颗鲜红樱桃的古色古香檀香小盒,她极其小心地打开了盒盖,这只盒子是自己的婆婆送给自己的,连同首饰盒一起,在自己收下的那一刻,它代表着自己已经成了乔家的媳妇。 单映来到了宫曳的面前,她把首饰盒放到了宫曳的手中,宫曳望着盒子中的贵重物品,她极其沉重地摇了摇头:“伯母,我不能收!” 单映听到宫曳的拒绝,她对着宫曳笑着说道:“傻孩子,这是我的婆婆送给我的,你一定要收下!” 宫曳听到单映的话语,她弄懂了里面的意思,她连忙红着脸收了下来。 另一边—— 乔灿把雕刻着一只只粉红桃子的古色古香檀香小盒,同样小心地打开,这是自己的父亲送给自己的,在自己带映第一次上门拜见父母时。 今天,自己把这只盒子送给儿子,相信儿子一定会懂里面的含义。 乔珅、宫曳一起缓缓戴上了首饰,因为经不住大人的强烈要求。 单映看着宫曳在洁白如玉的右耳上戴上了一只彩钻樱桃耳环;看着儿子在光洁如玉的左耳上戴上了一只彩钻樱桃耳环。接着,她又看见宫曳在左手戴上了一条彩钻樱花手链;看见儿子在右手戴上了一条彩钻樱花手链。然后,她又看见乔珅、宫曳两人几乎同时拿起了盒中的彩色樱桃钻戒,一起戴在了手上。 单映震惊地望着眼前的一切,刚才曳曳从自己房间走出的一刹那,自己就有一种极其诧异的感觉,好像这个孩子挺精通衣服搭配似的。因为自己设计的服饰是一款多变的,而自己只是在两个孩子快要进房间前,草草告知了他们衣服的一些类型而已。 现在看来,曳曳似乎挺有设计天分的,只是可惜,现在起步是不是太迟了! 乔家豪宅后面—— 一辆银蓝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地驶向森林迷宫,向着后门入口处的方向开去。 乔珅坐在驾驶座上开着车子,宫曳坐在他的身旁。 乔珅、宫曳的身上,依旧穿着情侣装,但是首饰却只戴了戒指,这还是单映拼命要求的,她在情急之中只得撒了一个小小的谎,说是戒指上留下了一个个先人的祝语,第一次戴上,马上取下,恐怕不太吉利。 乔珅、宫曳听到后,虽然不太相信,但是却没有取下戒指。 车子缓缓地行驶在森林迷宫中—— 宫曳睁大眼睛一路静静望着,她看着错综复杂、蜿蜒曲折的道路,她的头越来越大,宫曳真是佩服乔珅能在这种情况下认路! 淡淡的阳光下—— 一辆银蓝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一间崭新的樱桃小木屋面前。 乔珅戴好妈妈为自己设计的凉帽,戴上墨镜,打开车门,他从车子上走下,来到另一侧,为宫曳打开着车门,他彬彬有礼地对宫曳说道,“曳曳,请下车——” 宫曳早已在车中戴好凉帽、墨镜,她听见了乔珅的邀请声,她连忙走下了车门,她装作淑女般优雅地对着乔珅说道,“乔珅,谢谢你!” 宫曳从车上步下后,一抬头看到了一间具有欧式风格、美得惊人的樱桃小木屋,小木屋的房顶是用一颗颗鲜红美丽的樱桃拼组而成,小木屋的大门上还有两颗美丽晶亮的小小红心,两颗心依偎在一起,就好像两个永不分离的情人一般。宫曳突然间感觉自己像是来到了童话世界一样,如梦如幻、似真似假。宫曳不知不觉地用手捏了自己大腿一把:哎呀!好痛啊,是真的。宫曳渐渐地回过神来,再一次次地望向了樱桃小木屋,她的眼睛里渐渐地闪烁出光彩。乔珅,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真的会把我给宠坏的。 在一边的乔珅,他悄悄地从后备箱中取出了一大束“鲜花”——散逸着香气的粉红色人工樱花,他慢慢地步到了宫曳的面前。 正在目不转睛地望着樱桃小木屋的宫曳,她的鼻端闻到了樱花的阵阵香气,她的头慢慢地低了下来,她望见了乔珅放在自己胸前的一大束樱花。呀,好娇艳动人的花朵耶!宫曳欣喜地望着花束,她缓缓地接过了花束,她轻轻地对着乔珅说着,“乔珅,谢谢你,我好喜欢!”宫曳的口中叫着乔珅,她的心中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对乔珅的称呼有点怪异。 乔珅听到了宫曳对自己的称呼,他的心中也突然感觉有点怪,但是,立即的,他想起了一句很重要的话,他立即问着宫曳:“曳曳,你喜欢这间我特地为你设计的樱桃小屋吗?” 宫曳听到小木屋是乔珅亲自设计的,她的脸上流露出了深深的感动,她轻声地对着乔珅说道,“乔珅,虽然很奢华,但是我很还是好喜欢、好喜欢!”不知道为什么,宫曳这次回答乔珅时,感觉更怪异了。 乔珅心中听着“称呼”,虽然感觉又很怪异,但是他也弄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他还有一件事很重要的事要做呢,他的脸上渐渐地流露出了神秘的光韵,他对着宫曳恳求道:“曳曳,把你的手机借我一下,好吗?” “乔珅,你要我的手机做什么啊?”宫曳有点奇怪地问着乔珅。但是,她还是把手机给了乔珅。 乔珅悄悄地背转身去,他从裤袋中拿出了自己同时从后备箱中取出的一样小东西,贴在了宫曳的手机上。 几秒钟后,乔珅渐渐回过头来,他把手机还给了宫曳。 宫曳接过了手机,她惊异地发现,自己的手机上面多出了两颗互相依偎的小小红心,她立刻明白了乔珅的意思,乔珅一定是因为自己把他给自己的樱桃手机链给弄丢了,自己一直很难过,所以他买了两颗小小红心安慰自己,宫曳的眼眶立刻变得有点湿润。 乔珅看到了宫曳感动的表情,他对着宫曳带着深情且轻声地说道,“曳曳,自从上次差一点与你分手之后,我特别珍惜我们现在的日子,就让我们的两颗心永远不分离,互相依偎在一起,直到地老天荒,你说好吗?” 宫曳听到了乔珅的话,她轻轻地“嗯”了下,她深深地点了下头。因为用力过猛,宫曳差一点把自己头上的凉帽给掀了下去。 一刻钟过后—— “曳曳,请进屋——”乔珅笑着对宫曳邀请着,他做出了一个绅士一般优雅的动作,而此刻他的心里,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让女朋友去参观他设计的樱桃小屋了。 宫曳听到了乔珅的邀请声,她立刻快乐地点了下头,她跟随着乔珅的脚步,快乐地走进了樱桃小屋。 午后的阳光静静地照射在乔家豪宅—— 露天冷雾温泉池内,单映和明孜两个人一起头顶毛巾悠闲地泡着,池中水面上荡起了一圈圈微微的涟漪,水面上漂浮着一片片娇艳动人的玫瑰花瓣! 单映眉飞色舞地和明孜讲着话,两个人真有一见如故、相见恨晚的感觉,明孜有点如梦如幻,身在池中,她享受着难得的假日! 一百十一、樱桃海美丽的诅咒 樱桃小屋中—— 宫曳已经参观完全部,小屋设计的真是太完美了,除了自己刚刚在屋外房顶看到的太阳能设备以外,里面还有着基本家庭的一切设施,还有着一架钢琴和自己最喜爱的吊床。 吊床好美哦!鹅黄色的布料上有着粉红、雪白的樱花,樱花像在飞舞,布料的边缘还画了一圈鲜艳欲滴的樱桃,而固定吊床的线也是用一颗颗樱桃的形状编织而成。乔珅,你对我真是太好了,让我以为自己变成了公主! 此刻,宫曳正悠闲地躺在吊床上,她的旁边空了一张一模一样的吊床,那是乔珅为自己准备的! 咦,乔珅此刻在干什么呢?他呀,正在厨房里系着围裙不停地忙碌着。自己和曳曳第一次来樱桃小屋,自己一定要为曳曳准备一次特别的盛宴,让她终生难忘! 午后的阳光渐渐地浓了起来,有点火辣辣的! 一辆红色的小汽车,开往去樱桃海的路上,戴司机的眼睛注视着前方,他专心致志地开着汽车;高澜坐在汽车内,她的一双眸子随意地望着沿途的风景。今天自己来樱桃海是有特别的目的,因为自己想起了一个关于樱桃海的美丽传说:相传在几千年前,一个夏天的夜晚,满天星斗下,一个爱吃樱桃的桃子女仙与一个爱吃桃子的樱桃精男邂逅了,他们被对方深深所吸引,进而相恋、相爱,但是仙人与妖精是不能结合的,女的因为触犯了天条,被天帝变成了樱桃海的轮廓,而男的迟迟在海边徘徊,不愿离去,天帝看着生气,一怒之下把他变成了海水,让他在海里面日夜不停地流淌着。 据说,相恋的男女经常来樱桃海祈福,希望两位人儿能够保佑他们的恋情长长久久、直到地老天荒! 但是,樱桃海还有另外一种不详的说法。那就是,樱桃海被进行了祖咒:如果将男方送给女方的一样重要礼物扔进大海,那么两人的恋情就会即刻瓦解! 想到这里,高澜的眸子中闪出亮光。自己随身携带的化妆包中放着一条樱桃手机链,而自己此次到樱桃海的目的,正是要来扔手机链的,希望扔掉以后,它能够给自己带来好运! 一辆墨绿色的小汽车,同样向着樱桃海驶去,梨梨超市的货车司机眼睛仔细地望着前方,全神贯注地开着车子;葛顺坐在车里面,他的一双眼睛无神地望着窗外,自己今天是出来散心的。自己想到樱桃海去,认真地想一想,自己为什么放不下宫曳。因为那里的大海特别的辽阔与空旷,自己可以静下心来,好好想想。今天,自己希望能够望着樱桃海,在心中与宫曳做一个告别! 马路上—— 红色的小汽车在前面飞快地行驶着,墨绿色的小汽车稍离一段距离在后面追赶着。二辆车子向着樱桃海的方向靠近、靠近着…… 樱桃小屋中—— 乔珅与宫曳席地而坐。 一张绣满了粉红与白色樱花的地毯上,放了一瓶樱桃白兰地、放了二只郁金香形水晶高脚杯、放了一份樱桃布丁、樱桃沙拉与披萨。另外,还放有一只樱桃穆斯蛋糕,蛋糕上用奶油浇灌出了一朵朵绚丽夺目的彩虹玫瑰,而一朵朵的玫瑰组成了两个相互依偎的心,其中一颗心的当中,写着几个闪亮的英文字母:Iloveyou!另外,地毯上还放有一块块樱桃云朵形饼干和一颗颗樱桃巧克力糖果! 宫曳吃惊地望着自己面前的樱桃穆斯蛋糕,她的眼睛中流露出惊叹。呀!多漂亮的彩虹玫瑰,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呢!还有,乔珅做上了Iloveyou这句话,自己看着心中就觉得一阵感动,自己也想对乔珅说Iloveyou呢! 乔珅站起身来,他坐到了钢琴前,他要开始弹奏自己在厨房中即兴创作出的歌曲——《美丽的奇迹》,希望自己能够弹奏准确。 乔珅打开了钢琴,他的十指轻轻地碰上了琴键,他开始一边弹奏着,一边轻轻地哼唱着: 我从来没有想象过爱情,遇见你是我最美丽的奇迹;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尝试爱情,遇见你使我变了模样。我深深地爱着你、依恋着你,我愿用我的一生来爱你,我要用我的一颗心来歌唱! 我想守护着你,陪着你一点一点慢慢地长大,看着你每一天开心地微笑,快乐地成长,直到地老天荒…… 我从来没有需要过爱情,遇见你是我最美丽的奇迹;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拥有爱情,遇见你使我变了模样。我深深地爱上你、迷恋着你,我愿用我的一生来爱你,我要用我的一颗心来歌唱! 我想守候着你,陪着你一点一点慢慢地变老,陪着你度过每一个春夏和秋冬,直到我们两鬓斑白…… 宫曳静静地聆听着,她的心中慢慢地生出了感动,她的眼眶中也是湿湿润润的,乔珅对自己的一片真心全写在歌词里了!而自己呢,对他也是同样的,自己好想告诉他! 渐渐地,乔珅弹完了歌曲,他带着一脸深情回到了宫曳的身边。 宫曳带着一脸深情对乔珅说着,“珅珅,谢谢你为我创作的歌曲,我很喜欢。Iloveyou!”接着,她又对乔珅深情地说着,“珅珅,我想对你说,我也好想陪你到地老天荒、两鬓斑白……” 乔珅听到宫曳说出的“珅珅”两个字,他的整个人顿时一阵眩晕,他突然之间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刚才在小屋外的那种怪异的感觉,是这么回事! 紧接着,乔珅把装着樱桃白兰地的瓶子给打开了,宫曳的鼻翼间顿时闻到了一阵阵醉人香气,她的一颗心仍是深深感动着。珅珅,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她情不自禁地对乔珅献上了一个热吻。 乔珅受到宫曳突然间的热吻,他的整个人又是一阵眩晕。曳曳,我好爱你,比爱自己的生命还要爱,而他的脸上渐渐地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一盏茶功夫过后—— 乔珅、宫曳两个人终于停止了热吻,他们用起了“饕餮大餐”,享受起了这与众不同、难得的假日! 一百十二(1)墨镜王子与公主 乔珅、宫曳两个人,一起站在沙滩上。 乔珅头戴一顶白的似雪的凉帽,凉帽上有一朵朵洁白晶莹的樱花闪烁着,樱花一会儿出现,一会儿消失着。宫曳也头戴凉帽,同样白色的凉帽上,右边有一朵放大好多倍的粉红樱花,在帽子上面飞舞、闪耀着,发出无限的光彩。 凉帽下,乔珅戴着一副墨镜,宫曳也是。 墨镜下,乔珅望着望着浩瀚的大海,他的一双眼睛中全是灿烂笑意,曳曳叫自己“珅珅”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宫曳此时也望着美丽的大海,樱桃海,我终于见到你了!她的一双眼睛中流露出了喜悦之色。 渐渐地,宫曳稍微把墨镜移下了一点点,她用美丽的眼睛看着面前的大海,啊,这么一看,大海更美了,她的眼睛中全是赞叹,她情不自禁地说着,“珅珅,樱桃海好美哦!”宫曳今天不知为什么,忘了“害羞”两个字如何写,自己叫“珅珅”的感觉,真的很好耶! 一辆红色小汽车,停在沙滩附近,下了车子的高澜,她远远望见了好多辆名车,其中有一辆是银蓝色的劳斯莱斯,她又远远望见了一间崭新的樱桃小屋,高澜的心中闪现出疑问。咦,海边什么时候多出了这间小屋,自己以前怎么从未见过? 高澜渐渐地走向前,她来到了小屋面前,她的眼睛中不自觉地流露出赞叹,她恨不得自己也有这样一间屋子,但是,一定要换成美化了的菠萝小屋! 一辆墨绿色汽车停在沙滩附近,高澜车子边上,葛顺从车上缓缓步下。这里到处都是名车,只有一辆与高澜一模一样的车子是普通车子,所以自己想停在它的身旁。 葛顺渐渐地走向前,他望见了一间新建出来的樱桃小屋,他带着欣赏的目光慢慢从它面前经过。这个人设计的挺不错的,可是怎么会有欧式的风格在内呢?会不会是乔珅为宫曳特别设计的?啊,自己真是多想了,乔珅根本就不是这样的性格! 樱桃海畔—— 乔珅、宫曳两个人遥望着在接吻的几对男女,他们想起了自己今天的频频接吻,乔珅的脸上流露出了甜蜜,宫曳的脸上流露出了羞涩,自己今天真是中邪了! 慢慢地,乔珅、宫曳的目光从情侣们的身上移了开来, 宫曳对着乔珅提议着,“珅珅,我们来一起捡贝壳,好吗?” 乔珅听见了宫曳的提议,他笑着回答,“曳曳,好啊!”接着,他又问道,“曳曳,你有放贝壳的袋子吗?” “珅珅,你看——”宫曳闪电般地从腰间的小布包中拿出了一只鹅黄色的网袋,这个网袋是自己小背包中带出来的,自己的背包中经常放着这只袋子,若要买什么,可以放一下。 “曳曳,真有你的!”乔珅见了樱桃网袋,赞着说道。 樱桃海边—— 大家都在看着墨镜王子与墨镜公主。 不知名的王子,他,真是王子中的王子耶!他头戴着一顶白的似雪的凉帽,凉帽上有一朵朵洁白晶莹的樱花闪烁着,樱花一会儿出现,一会儿消失着。 戴着墨镜的他,上身穿着一件粉红色休闲衫,粉色的休闲衫上有一朵闪着白色光韵的樱花在胸前含苞欲放着,他下身穿着一条白的似雪的休闲裤,雪白的休闲裤上有东西在或忽明忽暗地发出光芒。静静地盯着它瞧一瞧,呀!那是一朵朵的樱花出现了又渐渐隐没了。他的脚上穿了一双白的似雪的休闲凉鞋,闪着无限光辉的凉鞋上面,白色的樱花在不住地闪耀着,吸引着人的眼球。 另外,他的左手无名指上还戴了一只彩色樱桃钻戒,钻戒在阳光下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 她,真是公主中的公主耶!她的头上也戴着凉帽,与墨镜王子一样的凉帽上,有着一朵放大好多倍的粉红樱花,在帽子上面飞舞、闪耀着,发出无限的光彩。 墨镜下的她,穿着一身白的似雪的连衣裙,洁白无暇的连衣裙上有一颗颗红色可爱的樱桃,她的脖子上围了一条白的似雪的纱巾,纱巾上面有一朵朵含苞欲放的雪白樱花在一闪一闪,发出光芒,她的腰际斜挂着一只白的似雪的小包包,小包包上分布罗列着一颗颗美丽鲜红的樱桃。她的脚上穿了一双白的似雪的樱花凉鞋,洁白晶莹的凉鞋上,一颗颗樱桃仿佛眨着眼睛,在鞋子上面对你微笑着。 另外,她的右手无名指上也戴了一只与墨镜王子一样的钻戒,彩色樱桃钻戒在阳光下发出绚丽夺目的光辉。 一百十二(2)墨镜王子与公主 沙滩上,一个又一个出来游玩的人儿,看见了乔珅与宫曳,他们的眼光一个又一个地被乔珅、宫曳所吸引,他们的脚步不知不觉地向着乔珅、宫曳慢慢靠近。与此同时,他们的心中在猜测着:这两个人,年龄看起来都像是学生的样子,他们应该是没有结婚,先把关系定下来吧! 乔珅、宫曳手上的戒指为什么突然之间戴到了无名指上呢?因为他们在樱桃小屋中感情频频升华,所以他们的头脑一下子发了热,他们决定把戒指戴到无名指上。因为,这对于他们来说,象征了某种特别的意义。 现下,乔珅、宫曳在沙滩上仔细地寻找着贝壳,他们忘情地嬉戏着,他们两个人丝毫没有注意到沙滩上几乎所有的人,已经被他们所吸引、注意,乔珅、宫曳继续沉浸在两个人的快乐世界中! 与此同时—— 高澜在沙滩上疾步地行走着,自己要快一点走到海边,去扔掉手机链;戴司机紧跟在小姐身后,他的双眉紧蹙着,自己一路辛苦开车过来,现在又拼命地赶路,真是累都累毙了。 同样,葛顺在沙滩上也快速地行走着,他好想快一点走到海边、快一点静下心来、快一点思索一下,自己到底该不该放下宫曳?葛顺的司机,同样跟在葛顺身后。店主儿子的心情不好,店主说,他是出来散心的,关照自己一定要紧跟好了! 沙滩边,乔珅、宫曳那里—— “墨镜王子——” “墨镜公主——” 一个又一个的人儿大声地叫了起来,人声越来越多了,大家的情绪也越来越激昂…… 乔珅、宫曳的面色苍白着,他们两个人面面相觑,完了,怎么会这样? 前方—— 走在沙滩上的葛顺,他远远望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高澜,葛顺惊喜地大叫着,“高澜——”,走在沙滩前面的高澜,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叫声——葛顺,她惊喜地回过了头,停下了脚步。戴司机终于喘了口气,脸上流露出了一丝安慰的笑意,自己不用再追赶了。葛顺跑步到高澜面前,而他的司机,也紧跟着跑了上去。 乔珅、宫曳那里—— 他们见着情况不对,两个人用眼神快速地交流了一下,他们几乎一起异口同声地叫喊道,“快跑——”他们向着空旷处奔跑着,幸好沙滩够辽阔壮大,不然逃都没处逃。 奔跑中,乔珅、宫曳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因为他们发现沙滩上几乎所有的人,都朝着他们跑来了! 慌忙中,乔珅的凉帽被风吹走,他连忙追赶着凉帽,跑了上去,快速地把它捡了起来,他差一点被一个跑近的女孩给拉住了裤腿。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宫曳的凉帽同样被风吹走,她也追赶着凉帽,跑了上去,以最快的速度捡了起来,她捡起后,吓了一大跳,她的裙摆差一点被一个男孩给拉扯住。 “墨镜王子——” “墨镜公主——” 一个又一个的人儿看见了墨镜王子、公主比较清晰的面部轮廓,他们的心中生出了比刚才更大的震撼:墨镜王子、公主长得也真是太出类拔萃了,他们两个人真是少见的一对璧人。追着的人儿劲头更足了,他们卯足了力气追赶着。 与此同时,乔珅一手拿着帽子,一手拎了装着贝壳的网袋,他用尽全力摆脱着后面的人潮;而宫曳同样一手拿着帽子,另外,她的一手还拎着裙摆,她十分费力地飞跑着,她吓得浑身冷汗都快冒出来,她的心中大声地疾喊着,我千万不能被他们给追上! 向着乔珅他们方向走来的高澜和葛顺,他们听到了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喊声,“墨镜王子——”、“墨镜公主——”,他们的心中生出了好奇,他们忘了自己来樱桃海的目的,他们向着声音方向飞奔了过去。 逐渐地,高澜望见了两个在飞跑着的身影,她的娇躯猛地一颤,她的眼睛暴睁着。虽然这两个人都戴起了墨镜,但是为何自己觉得他们的面部轮廓是那么酷似乔珅与宫曳! 跑在高澜前面的葛顺,他也早就望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他的整个身子顿时从头凉到脚,他的心中惊骇着。这两个人的面部轮廓不但长得像乔珅、宫曳,而且他们一起穿着的情侣装上面,居然好像有酷似樱桃与樱花的图案,这该不会真的是巧合吧! 随着人儿的慢慢临近,高澜心中的疑问越来越深,自己昨天看了最新一版的星光时尚杂志,上面有乔珅母亲的作品,墨镜王子与公主的服饰风格,与伯母的设计风格非常相似。 一百十二(3)墨镜王子与公主 紧接着,戴司机与葛顺的司机也一起停住了脚步,他们看到了在不远处有一对戴着墨镜的男孩、女孩在飞跑而来,而在男孩、女孩的身后,跟了成批成批的爱慕、追随者。 戴司机的心中不自觉地发出感慨,这两个人既然有这样的“明星效应”,就应该好好利用与发挥,何苦还这般折腾! 葛顺的司机同样看到了眼前一幕,他也发出了感慨:他的心里想到,做一对名人,真的很不容易! 与此同时,乔珅、宫曳仍是用尽全力飞跑着,他们的目光遥望着停车方向,他们向着停车的位置飞奔而去。同时乔珅、宫曳的心里在悲呼着:没想到今天出来,会发生这样的意外!按理说,樱桃海也算是个名人聚集地,大家的见识应该非常的广泛,不至于看到一对穿着摩登时尚的人,就如此大惊小怪吧! “墨镜王子——” “墨镜公主——” 一个又一个的人儿跑得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他们紧跟在墨镜王子、公主身后,半点也没有放弃的意思。 乔珅、宫曳只能用出吃奶的劲,拼着性命飞跑着,在他们快要到达目的地时,意外再一次发生。乔珅的墨镜掉落在地,他慌忙捡起了墨镜,匆匆戴上,而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宫曳的墨镜也同样掉落在地,她也与乔珅一样,匆忙捡起,戴上。 人潮中,立刻爆发出了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雀跃声,大家定定地看着,渐渐停住了脚步,大家忘了自己的目的,呆呆看着墨镜王子、公主。墨镜王子、公主长得比大家想象中还要出色,他们真像是一对金童玉女,而墨镜王子居然酷似樱桃饭店的乔珅王子耶! 高澜的一双眼睛终于看清了神秘人物的真面目,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也已足够。乔珅,没想到,真的是你和宫曳!你居然带着宫曳来了樱桃海,来到这样一个意义非凡的地方。 葛顺同样看清了神秘人物的真面目,虽然只是一瞬间,他的整个人像被雷电击过一般,一点也不能动弹。宫曳,没想到,真的是你和乔珅!你居然一改你以前的作风,和乔珅一起来到了如此浪漫的樱桃海,葛顺此刻真的很希望自己的眼睛是瞎的。 戴司机望着突然掉落墨镜的王子,他渐渐地认出了是乔珅,他的脸上闪现出了一丝阴郁,他立即把眼睛望向了高澜。 葛顺的司机,他望着突然掉落墨镜的公主,他渐渐地认出了是宫曳,他的眼睛立即朝着葛顺望去。葛顺,你可一定要挺住。 阳光下面,脸色苍白得像纸片的高澜,她用颤抖的双手,缓缓举起了一只数码相机。 同样站在高澜身旁,脸色差得不能再差的葛顺,他的眼角余光望见了高澜缓缓举起的东西。 戴司机望见高澜突然的举动,他的心中生出了了解。小姐,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做。 葛顺的司机,他同样看到了眼前一幕,他的心中猛地怔了怔。高澜公主,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与此同时,葛顺忍住心中的强烈剧痛,他高大的身影迅速地挡在了高澜面前,他大声地对高澜说着,“请你不要这么做——” “葛顺,请你走开,快走开——”高澜对着葛顺大声叫嚷着。她的心中显现出了焦急,她的身体不住地移动着,想跳出葛顺的遮挡范围,机会就在面前,可千万不能错过。 葛顺的身体立刻随着高澜的移动而移动着,他的心中万分焦急着,万一被高澜拍到,那可不得了!宫曳一定会又受到严重处分的。葛顺趁着高澜一个不防备,快速地从她手中抢下了相机,他对着高澜带着歉疚地说道,“高澜,对不起,请你原谅我!” 高澜听到葛顺的道歉声,她的脸色苍白着,她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阴郁,她对着葛顺狠狠地骂道,“葛顺,我不会原谅你!因为是你,毁了我唯一的机会。”接着,高澜又发出了一声冷笑,她对着葛顺大声地问道,“葛顺,难道你不想重新抢回宫曳了吗?难道你能忘掉宫曳吗?” 葛顺听到高澜的问话,他的内心再也支撑不住,他的面孔立刻变得刷白,而他的手紧紧地攥住了相机,他对着高澜大声地说道,“我永远不会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 高澜看到葛顺的模样,她又冷笑了一声,她对着葛顺大声地说道,“但愿你能真的永远不后悔。” 戴司机看到前面发生的一切,他没有上前,也没有做声。 葛顺的司机与戴司机一样,也看到了一切,在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高澜刚才为什么要如此做! 而乔珅、宫曳这时已经跑到了高澜、葛顺的近身处,他们什么也顾不得看了,他们像风儿一样从高澜、葛顺身边飞奔而过,乔珅的眼前恍惚间飘过了一件红红的衣裙,而宫曳的眼前恍惚间也飘过了一件黑黑的衣衫。乔珅、宫曳两个人,此刻终于明白了一件事——一个人在要达到某种目的的时候,真的是什么潜力都能发挥出来。 沙滩上,穿着一身非常亮丽,红色连衣裙的高澜,她无神地站着,她看见了宫曳无名指上的钻戒。乔珅、宫曳,你们的关系居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高澜泫然欲泣,她望着宫曳手上闪亮的彩色樱桃钻戒,高澜到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做财势、权力和地位。乔珅,就算追到你难如登天,我也一定要试一试。 穿着一件黑色体恤、一条奶白色休闲裤的葛顺,他同样无神地站着,他握着相机的手有一点松了,因为他发现了宫曳无名指上的钻戒。原来,乔珅、宫曳的关系已经这样子了,宫曳已经是乔珅预定的新娘了!葛顺手中的相机再也无力握起,它无声地滑落在沙滩上。 而一旁泫然欲泣的高澜,也并没有发现这一切。 戴司机目送着乔珅、宫曳和大批人儿从自己身边离去,葛顺的司机也是。接着,葛顺的司机把目光收了回来,他发现了两个特别不对劲的孩子,他大步地走上前去,安慰着葛顺和高澜。 戴司机看到葛顺司机的举动,他也缓缓走上前,假意上前去安慰。 这时—— 乔珅、宫曳终于奔到了车子面前,乔珅在寻找车子的过程中,仿佛看见一辆酷似高澜的红色车子,宫曳在寻找车子的过程中,也仿佛看到了一辆酷似葛顺母亲的墨绿色车子。 乔珅匆忙打开了车门,让宫曳先跨上了车,随后自己紧跟着上了车,他顾不得整个人气喘吁吁、大汗淋漓,用尽最后一丝力量,开动了车子,车子在停车区域发出一声长啸,向着前方缓缓驶去。 后面跟着跑来的人潮,看见了墨镜王子、公主两个人上了一辆跑车,缓缓离去,他们的口中大声急叫着,“墨镜王子,你不要走——”、“墨镜公主,你不要走——”,他们脸上的汗水如雨水一样滚下,而他们再也没有力气追赶,跌落在沙滩上,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车子在自己的视线中一点一点消失。 远处,乔珅终于长长舒出一口气。啊,终于摆脱掉了!而宫曳则一头载倒在车位上,她浑身软绵绵的,不住地呼着气…… 一百十三、单映送手机 乔家豪宅! 贵宾休息厅中—— 两个孩子就快回来了!明孜和单映在讲述乔珅在平安小区的事,以及乔珅和宫曳在平安小区恋爱的事,听得单映的一双眼睛暴睁,下巴差一点掉到了地上。儿子的真性情在没有压力的情况下,倒是暴露无遗,如果自己和先生能亲眼见到就好了。 而明孜呢,也在单映的口中得知了自己心中的一大疑问。为何乔珅的父母要叫乔珅——乔珅,而不是像自己一样叫女儿的昵称?因为乔珅早在小学五年级正式进入樱桃饭店管理它开始,他就把自己当做一个小大人,要求大家把他当做大人一般来看待,大家拗不过他后,也只能支持他。之后大家觉得作为一个樱桃饭店的唯一接班人,从小培养起来,也未尝不可! 一扇画着五彩仙鹤的雕花玻璃小门自动开启。陈景刚从老爷、夫人的卧室里出来,他的手上拎了一只橘黄色的精美购物袋,袋子中放了一部崭新而且时尚的手机,这是老爷和夫人特地送给明孜的。 陈景一边缓缓走进,一边心中深深叹息着,如果这部手机是自己送给明孜的,那就好了。 陈景尽量调整着自己的心情,来到夫人面前,老爷他不在,去饭店工作了。 单映见到陈景步到自己面前,她从陈景的手中接过了购物袋,她把袋子放到了明孜手中。 “姐姐,你给我的是什么呀?”明孜手中放着袋子,她带着惊讶地问。 “妹妹,这是我和先生送你的礼物——手机。”单映对着明孜解释。自己和先生听说平安小区的人,都没有手机,所以特地让陈管家一起陪同来到星光商场,让陈管家根据明孜平日的性格特征、以及她的一些喜好,在陈管家的建议下购买了一部手机,手机上面还特地去配了根火红的枫叶手机链。单映为什么在叫明孜姐姐呢?因为单映恰巧比明孜早出生了一、二个月而已。单映现在口中叫着姐姐,心中真有点不好意思,明孜的这声“姐姐”,自己真是赚大了。 “姐姐,你们不用送我手机的,我用不着。”明孜听见单映的话,她把袋子放还到了单映手中。 “妹妹,你这么会用不着呢?我们说好了要随时保持联系的,我找不到你的人怎么办?还有,这可是我和先生第一次送你的礼物,你可一定要收下。不然,我怎么向我的先生交代!再说了,我是你的姐姐啊!姐姐照顾妹妹,你说是不是理所应当?”单映心中着急着,她硬是说了一连串的话,来说服明孜收下。 “姐姐,那我收下了,谢谢你!”明孜听着单映一连串的话,她知道自己如果再不收,有点不近人情,只得收下。 “妹妹,你这么做就对了!”单映看到明孜接下了自己赶快递上去的手机,她的心中顿时松了口气,她的脸上流露出灿烂的笑意。今天儿子知道了此事后,偷偷跟自己讲过,他也很想送部手机给明孜,在送曳曳手机的同时,但是又怕明孜她不收。儿子,你现在可以放一百个心,妈妈替你送出了。 明孜见到单映脸上流露出了灿烂笑意,她的心中发出感慨。没想到,乔珅的妈妈和乔珅同样厉害,自己和女儿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一旁的陈景,见到明孜收下了礼物,他的脸上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望着明孜手中的手机。明护士,虽然不是我送的,但是你可以用了,这就好了。渐渐地,陈景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了起来、越来越灿烂起来。 而正在与明孜讲话的单映,她不经意地瞥见了陈景脸上的笑意。呀!陈管家怎么会有这样的笑容?这实在是太奇怪了!难不成他爱上了妹妹。我的天哪!单映的下巴惊得再一次要掉到地上。 先生回来后,自己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告诉他! 休息厅中—— 陈景在夫人震惊的表情中退下了。 沙发上,单映和明孜两个人并肩而坐,单映在教明孜如何用手机,估计两个孩子就快临近家门了。 明孜学会了手机后,单映发给了明孜一张照片。 明孜欣喜地看着手机屏幕中出现的照片。啊!是两个孩子的一张情侣装合照。 明孜在兴奋之余,立即把照片发给了两个孩子。 森林迷宫—— 乔珅和宫曳收到后,分别看着手机中的照片,两个人看了半晌,仍是没有舍得删掉! 一百十四、上大学用的钱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耀着乔家豪宅! 乔灿、单映一起从红色旋转楼梯上走下,他们今天起来得特别早,因为陈景“动情”的事。乔灿挽着太太的手臂一步一步往下走着,单映紧挨着先生的人一起并肩走着,乔灿、单映两个人一起窃窃私语着,步到了楼下。 大厅右侧,一扇画着五彩仙鹤的雕花玻璃小门自动开启,陈景从贵宾休息厅中走出。 自己今早的任务已经完成,主人休息厅、贵宾休息厅中的食物已经检查完毕,放得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陈景脸上带着笑意,向着乔灿、单映的方向步去。 几分钟后—— 陈景看到了乔灿与单映,“老爷、夫人,早上好!”他首先对着乔灿、单映打着招呼。 与此同时,乔灿、单映也看到了陈景,“陈管家,早上好!”他们也一起对着陈景问着好,向着他走近。 陈景的一双眼睛望着老爷、夫人,咦,他们今天起得好早啊!陈景的心中不知不觉生出疑问:老爷、夫人今天起这么个大早,不会是为了自己吧? 乔灿、单映的一双眼睛同样望着陈景,他们的心中怀着无限好奇,渐渐地,单映终于按捺不住,她对着乔灿用一双美眸眨了眨,那意思仿佛是在说:灿,你快问一问哪!乔灿看到单映的眼神,立即心领神会,他对着陈景脸上流露出不好意思地缓缓启口道,“陈管家,听映说你有心仪的人了,是吗?” 陈景听到乔灿的话,他同时看向了老爷和夫人,他对着两人叹了口气,回答道,“是的!” 乔灿、单映一起听见陈景的回答,又一起看到了陈景死样怪气的表情,他们的心中立即明白了。看来,陈景追求明孜,一点也不顺利!于是,乔灿伸出一只手搭在了陈景肩膀上,给予他安慰,“陈管家,你一定要尽你所能,去追求明护士,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说!” 陈景受到了乔灿的鼓励,他的精神立即一震,他对着乔灿带着感激地说道,“多谢老爷!” 紧接着,单映也对着陈景继续鼓励着,“陈管家,家中的事就暂时交给我,你以后要多去平安小区,去尽力追求你的爱情!” 陈景又听到了夫人的鼓励,他的心中又是一阵感动,他对着夫人差点热泪盈眶,“多谢夫人!”本来,陈景的心中已经作了最坏的打算,就算他一辈子也追求不到明孜,但是只要能够与明孜像朋友一样相伴到老,就也已足够! 平安小区! 一大早,明孜就在自己卧室衣橱中取着存折,这是一笔给女儿上大学用的钱,她把头伸进去取着。 睡梦中,宫曳听见妈妈卧室中的响声,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她直接跑向了妈妈的房间,“妈妈,你这是在做什么呀?”宫曳好奇地问道。 明孜听到背后女儿的叫声,她的半个身子从衣橱中探出,她渐渐地侧过身来,她的脸上立即变得有点尴尬,因为她的手上拿了几张银行存折,明孜对着女儿带着歉意地说道,“曳曳,我们医院急需换购一批新的医疗设备,可是没有资金,院长临时召开了紧急会议,让医院的每一位员工出力集资,能出多少是多少,但是说好了,大家都没有利息。曳曳,我想把给你上大学的钱先凑上,不过,你不用担心,钱在你上大学的那年,一定会归还的。” 宫曳听见了妈妈一番话,她对着妈妈说道,“妈妈,我相信你!”接着,她又对着妈妈说道,“妈妈,你等一等!” 然后,宫曳跑进了自己的房间,她快速地从书桌上拿起一只小小的储蓄罐——绿色小青蛙,她拉开了自己书桌左边最上面的一只抽屉,她从抽屉中拿出了一只飘着片片飞舞绿叶的小布袋,宫曳拿起了两样东西后,直接奔向了妈妈的房间。 明孜见到女儿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又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她的心中奇怪着,当她看到女儿手上的东西时,她全明白了。 宫曳对着妈妈说道,“妈妈,医院中急需钱,我也出一份力!”绿色小青蛙储蓄罐中,是自己平时攒下的零用钱;而飘着绿叶的布袋中的钱,是葛顺母亲给自己打折省下的钱,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忐忑不安,一直没用。 明孜听到女儿说出的话,她感动地抱住了女儿,“曳曳,好孩子!” 一百十五、手机中的照片 平安中学! 早自习一过—— 吕律就被叫进了办公室。 庄老师的脸上带着怒火,眼睛中闪出怀疑:“吕律,你究竟有没有暗恋张静?” 吕律听到庄老师的话,他的神色滞了一滞。没想到,自己报告乔珅、宫曳之事的后遗症这么大。可是自己和张静是不会继续发展下去,自己以后再也不会去溜冰场了! 于是,吕律对着庄老师说着:“庄老师,你放心,我和张静根本不会有什么!” 体育课上—— 高澜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捂着牙齿,自己周六回去时,路过星光商场买了很多高级糖果回去发泄,自己连吃了一天两夜,结果牙疼病又犯了! 葛顺一个人趴在椅子上,他头昏脑胀,猛打喷嚏。自己周六回去后,睡梦里总是看见宫曳手上的“订婚戒指”在一闪一闪,自己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时常在梦里踢掉空调被,结果被冻着了! 高澜的脑子里渐渐浮现今早自己在宫曳手机上看见的两颗紧挨着的小小红心,她的脸上闪现出了强烈的妒忌,她立即忘记了牙疼,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她鬼使神差地来到了宫曳的课桌前。 葛顺看见高澜的举动,他的脑海里立即闪现出上体育课前的一幕:只见冲到门口的宫曳,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一下子又冲了回来,她从裤袋里小心翼翼地摸出了手机,她望了望手机上的小小红心,她的脸上立即流露出了担忧的神色,她把手机放在了课桌里,立即又冲了出去。 渐渐地,高澜从宫曳的课桌里拿起了手机,她定定地看着两颗相依偎的心儿,她恨不得立即把两颗心撕落,高澜心中的妒忌越来越浓,她的心中闪现出了猜忌:乔珅,你给宫曳不会传什么“悄悄话”吧? 高澜立即查阅着宫曳的手机,渐渐地,她发现了一张“情侣照”,她的眼睛中闪现出了亮光,她鬼使神差地把照片发给了雅子小姐,目前当红的国际知名支持人,她的热线电话家喻户晓,高澜早就熟背于心! 葛顺看到高澜的脸色频频变化着,他来到了高澜面前,他望见了手机中的照片,他再也支撑不住,人差一点摔落在地! 星光电视台! 国际知名主持人工作室中—— 雅子小姐的助手们刚好出去了,雅子小姐亲自接到了一张“惊人照片”,照片是用手机传送过来,雅子小姐的眼睛中突然冒出亮光:也许,这是让自己接近陈景的一个绝佳机会。 陈先生在外人看来,只是一个普通的管家,其实不然,他拥有自己成功研制出的独家秘门面包配方,他是星光面包房的挂名老板。 星光面包房在国内首屈一指,它的食品经常供不应求,为此,陈先生已经开了好多家分店。 想到这里,雅子小姐快速把照片放进自己手机中,然后趁助手们没回来之前,用最快的速度删除了电脑中的照片。陈先生,既然我这么喜欢你,那我可得好好努力。 平安中学! 体育课进行着—— 今天又是八百米测试,宫曳、乔珅最先通过后,老师让两人分别送着葛顺和高澜到平安医院去看病。 因为据大多数的同学说,两人病得不轻,尤其是葛顺,还是看一看比较放心。 星光电视台—— 雅子小姐坐在自己工作室中,她的助手们已经回来,她悄悄把照片发给了陈景。 自己为什么会有陈先生的手机号码,三年前,吃佛跳墙的时候,刻意留下的。 现在想来,自己在见到陈景的一刹那,不光爱上了他的食物,也爱上了他的人,所以自己才会在第二次吃佛跳墙的时候,食不知味! 感情是多么奇妙的东西,自己好不容易动一次心,可要好好抓住了! 金色的晨光下—— 宫曳踩着自行车,葛顺坐在车后面。 宫曳的脸上淌着汗,葛顺的呼吸急促、两颊通红,他发起了高烧。 宫曳骑得气喘吁吁,本来乔珅想由他带葛顺去看病,可是葛顺不愿意,说是有话要与自己讲。所以,自己带了葛顺。 “葛顺,你有什么话要与我讲吗?”宫曳禁不住问着,她的心里有点忐忑。 “宫曳!”葛顺又喘了口粗气,他努力平复了下气息,说道:“如果五年前,我和乔珅一样地追求你,你会喜欢我吗?” 宫曳听到葛顺的问话,她随即怔愣了下,她脚下的自行车差点停止转动,她用尽全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然后回答葛顺:“不会!” 葛顺听到宫曳直截了当的回答,他的心里怔愣了下:宫曳,你这么想也不想就回答我,你一定是深陷甜蜜情网中,所以更加地排斥我。我今后一定要努力改正自己的缺点,尽最大的力量来重新赢回你! 乔珅带着高澜骑在宫曳、葛顺后面一段距离。 自行车上,高澜的双手紧紧地抱着乔珅,头无力地靠在乔珅身上。 乔珅的双眉紧蹙着,他感觉自己浑身很不舒服,可是高澜说她实在是疼得厉害,请他多多包含。 无奈下,乔珅只得由着高澜,一路极不舒服地向前行去。 一百十六、葛顺的作证 星光电视台附近—— 星光情人咖啡馆中,一对对情人分别坐落各个雅间。 雅子小姐和陈景也在其中!他们的面前放着两杯咖啡,咖啡飘着浓烈的醉人香气。 服务生走后,雅子小姐取下了凉帽和墨镜,陈景同时取下了太阳帽与墨镜。 陈景缓缓对着雅子小姐开口问着:“雅子小姐,你为什么要把照片发给我,不直截了当删掉?” 雅子小姐听到陈景的问话,她用一双深情的眸子望着陈景,她缓缓启口道:“因为我发现自己爱上了你,所以,我想和你交换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陈景心中略过一种不祥的感觉,他惊愕地问道。 “我要让你和我交往,在三个月之内。”雅子小姐用一双眼睛看着陈景。 “这——”陈景听到雅子小姐的要挟,他的额上顿时冒出了汗珠,但是他一想到少爷和曳曳的事马上就要曝光,他只能硬着头皮应了下来。同时,他的一双眼睛望向了雅子小姐,自己今天总算是认清了雅子小姐的真面目! 平安医院门口—— 停放自行车处! 宫曳在用葛顺的手机打电话给邓梨,自己的手机因为匆忙出来,在教室中没有带上。 正在超市担忧儿子身体的邓梨接到电话,脸色随即阴沉了下来,她冷冷地说了声:“知道了!”立即挂断了电话。 宫曳听到邓梨冰冷的声音,她随即愣了下,但是她看到葛顺越来越红的面孔,她没有做声。 与此同时,乔珅也在取车,高澜站在他身旁。 高澜的黛眉紧锁着,自从一下自行车后,乔珅就用一种很冷的眼神看着自己,再也没有让自己有接近他的机会! 宫曳把手机还给了葛顺,她看着乔珅和高澜上了车子,高澜的双手紧紧地搂着乔珅,头紧贴在乔珅的背上,宫曳的心一下子变得很酸,虽然知道乔珅对高澜没有任何意思,但是亲眼目睹,心中还是不太舒服。 正欲离去的车子突然停了下来,乔珅裤袋中的手机响起,乔珅接起了电话:“喂,你是哪位?” 一回到乔家豪宅,一脚刚踏进大厅的陈景对着乔珅焦急地说道:“少爷,是我!” 乔珅听到陈景的声音,他奇怪地问道:“陈叔,这个时候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陈景听到乔珅的问话,他的神色滞了滞,他对着乔珅回答:“少爷,雅子小姐今早打电话给我,说是她收到了一张你和曳曳的情侣照,你赶快告诉曳曳,让她把照片删掉!” 乔珅听到陈景的话,他的心中真的很感谢雅子小姐,他对着陈景说道:“陈叔,谢谢你打电话来告诉我一切!” 停车区域—— 突然间,暴发出一声怒吼。 乔珅从自行车上下来,他冷眉暴目,对着高澜大吼着。 坐在自行车后座,眼前浮现出明孜手里握着手机跟单映谈话的情景的高澜,她的嘴唇苍白着,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剧烈摇晃了几下,她的人差点从车子上震落,高澜的脸色即刻间变了,上面流露出惊慌:完了!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宫曳带着葛顺正好从乔珅、高澜面前经过,她的自行车立即停下!因为她听到了乔珅在责问高澜把情侣照泄露之事。 葛顺坐在车子上,自行车突然的停下,对他的身体并没有多大影响,他的脸上惊骇着: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乔珅继续怒问着高澜,宫曳的心中立即明白了,一定是自己在上体育课时,高澜偷看了自己的手机,然后把照片直接发给了雅子小姐! 心中惊慌的高澜,一看见葛顺,她的脸上立即闪现出了希望,她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块浮木一般,她对着葛顺急切地说着:“葛顺,上体育课时,你我同在教室,你快向乔珅、宫曳证明这件事不是我做的!” 葛顺听到高澜的话,看到她求情的眼神,他立即对着乔珅、宫曳作证:“乔珅、宫曳,我可以证明这件事不是高澜做的,我当时人在教室,一步也未离开!” 宫曳想到自己在做课间操时,手机放在了教室;在上体育课时,手机放在了教室;此刻,手机又留在了教室。这件事,真的不能说明是高澜做的,再加上葛顺是绝对不会骗自己的。于是,宫曳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乔珅。 乔珅听到宫曳的分析,他深深地点了点头,他认为可能是自己一时冲动,令自己丧失了理智,因为他突然想到了不久前高澜在自己屋中深深下跪的一幕。 或许,自己真是错怪了高澜! 一百十七、会议室中的事 午后的阳光照耀着平安中学! 今天下午是学校卫生日,学生们一个个拿着打扫工具在校园中打扫着卫生,老师们一个个地骑上自行车提前回家了!因为在这一天中学校所有的学生,除了有特殊事件,或者是生重病不能坚持到校上课的,都会在没有老师的情况下自发自觉地打扫卫生,所以老师们放心、且脸上展露笑容地回家了。 高中部二年一班—— 宫曳在操场上用抹布擦着栏杆,涂沛在宫曳旁边擦着,高澜的牙疼吃了止痛药以后好了一些,她因为是一班之长,所以坚持一起和同学们打扫卫生,作着榜样。吕律在操场上努力用抹布擦着栏杆,自己作为副班长,应该起好带头作用! 总之,高中部二年一班的学生,除了乔珅去了樱桃饭店开会、葛顺发烧不能坚持以外,大家都在操场上,共同努力做好卫生日! 大家的附近只要隔了六、七个人,都会有一只银色的水桶,水桶中装满了满满的水,带着一点灰尘的水在阳光下发出星星点点的光芒,耀眼刺人! 本城樱桃饭店—— 最高层、二十六楼会议室中,一个个人静坐在黑色椭圆形会议桌子边开着会,桌子发出耀眼的光亮,把人的影子照出! 室内,乔珅表情严肃,他正在发着言。他的手上戴着一只欧米茄手表,上身穿着一件白的似雪的衬衫,衬衫的左胸有一颗小小的蔚蓝色樱桃,在一闪一闪,他下身穿着一条蔚蓝色休闲裤,裤子上的黑色阿玛尼皮带在他的腰间散发出光彩,看上去气度非凡! 更令人惊奇的是,乔珅的左手无名指上还戴了一只彩色樱桃钻戒,在闪闪发着光芒! 坐在下面的人,全然没有去注意乔珅手上的戒指,他们都一个个眼睛望着总经理,他们认真地听着,表情非常专注! 会议已经进行到了尾声,乔珅正在作着总结,他对着大家仍是面带严肃地说着:“关于这次的来客,我们不能出一丁点差错,如若出错,饭店将毁于一旦。希望大家回去后能够做好各项准备工作,让客人感到宾至如归、流连忘返!” 大家听见总经理的话,一个个都深深地点着头,而且大家的脸上都流露出了深深的赞同! 平水花园—— 葛顺在卧室床上躺着,他双目睁开着,虽然他在发着三十九度的高烧,但是今天葛顺的心中不同往日,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没用了! 妈妈给自己弄过午饭、吃过药后,已经回到了梨梨超市!她是带着一脸的心疼离开的,妈妈的脸色走时阴晴不定着! 葛顺在这一刻不得不承认、清楚地意识到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在乔珅和宫曳没有阻碍的情况下,还是忘不了宫曳! 自己不敢想象有一天真正失去了宫曳,自己会是何等模样?葛顺觉得自己真的应该改变一下了。或许,他应该向高澜讨教一下,怎样努力争取夺回心中的所爱…… 樱桃饭店—— 会议已经结束,会议室中只剩下了两个人:乔灿父子。 乔珅用一双眼睛看着父亲,他在对着父亲说着话,“爸爸,我有一个想法,我想捐钱给平安小区。” 乔灿听见儿子的想法,他脸露微笑地说道:“儿子,好的!我也正有此意。” 乔珅紧接着对父亲说道:“爸爸,我自从到了平安小区以后,慢慢地改变了以前对它的看法,以前我总认为平安小区的人们缺乏努力奋斗、拼搏的精神,现在我认为是我错了,他们真的很努力。我记得,自己上星期和曳曳回来后,抽空跟你和妈妈谈了许多自己最近的想法。现在,我真的很喜欢平安小区的人们,我想让平安小区所有的学校都用上电脑、都可以上网学习,还有,我想让学校中所有的学生,每天都可以吃上一顿免费营养午餐,而这两样,只要他们需要,可以一直延续下去,当然,只要樱桃饭店好好存在着。” 乔灿听见儿子的一番话语,他深深地点了点头,他的眼睛里流露出了激动的泪光,他随即答复着儿子:“乔总经理,遵命!” 会议室门外—— 单映抬起纤纤玉手手敲响了大门,她的身旁还站了一个人:陈景。 单映今天和陈景一起来是有重要的事要来找乔灿的。 室内,乔灿与乔珅一起互搂着肩膀一步一步慢慢走出,谈话结束以后,两人享受起了短暂的父子时光。 虽然出了会议室大门即将就要分开,但是享受一小会儿也是不错的。 紧接着,乔灿父子一起听到了清脆响亮的敲门声音,他们互搂着的手立即松了开来,他们立即显现出董事长和总经理应有的面貌。 “请进——?”乔灿整了整自己的衣领,对着门外的人开口说道。 与此同时,乔珅也整了整他的衣服下摆。 单映听到了乔灿的声音,她用带着一丝神秘的语气对乔灿说着,“董事长,请听听我的声音,猜一猜我是谁?” 乔灿听到是太太的声音,他脸露惊喜地说道,“映,你怎么来了?”说完后,他马上大步流星地向门口走去。 与此同时,乔珅听到是妈妈的声音,他的心中立即流露出一丝奇怪。咦,一向不太光临饭店的妈妈,今天有什么事吗? 会议室的大门并没有锁上,单映等不及先生走到门口,便把大门给推开,陈景紧跟在单映身后。 一起走出来,迎接单映的乔灿父子,他们望见了单映和陈景,乔珅心中的惊奇更大了,乔灿也是一阵愕然。于是,乔灿开口问道:“映,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单映并没有马上回答乔灿的话,她先是上前亲密地抱了下儿子。刚才司机亲自去接儿子到家换衣物时,自己刚好出门在外,没有与儿子碰上面。享受完后,单映对着乔灿回答道,“我们一起来是有事来请乔董事长帮忙的!” “什么事?”乔灿听着单映的称呼,他好奇问道。 单映听见先生的问话,她对着他说道,“灿,我们想让你给平安小区所有学校捐款,让学生们可以有一个优良的学习环境。” 乔灿听见太太的话,他的脸上马上流露出浅浅的笑容,他开心地说道:“映,儿子刚刚已经跟我谈过了,我已经同意了!” “真的吗?灿,真是太好了!”单映脸露惊喜地说道,然后她对着乔珅看了过去,“儿子,谢谢你!”她说着。说完后,单映立即对着乔珅作出了一个奖赏性的热烈飞吻。 乔珅收到妈妈对自己突然的奖赏,他的浑身马上泛起了鸡皮疙瘩,他连忙对着妈妈拒绝着“继续进行”:“妈妈,够了!我已经收到了。” 被冷落的乔灿眼露妒忌,无比羡慕地看着儿子。他恨不得自己能够生出特异功能,把落在儿子身上的飞吻,给放回到自己身上。 一旁的陈景,默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的脸上露出了十分灿烂的笑容。 一刻钟过后—— “陈管家,你们两个一起来,不会只有这件事吧?”乔灿好奇问着陈景。 陈景听到乔灿的话,他对着乔灿回答道,“董事长,是的!我们还有其他事。” “什么事?”乔灿问道。同时,他的心中仍是带着好奇。 单映在未等陈景开口之前,抢着对着乔灿回答道,“灿,我和陈管家想给平安医院捐款,我给医院捐一整套先进的医疗设备,陈管家给医院提供一顿免费的营养午餐,只要医院需要,我们两个人的经营正常、后继有人的话,都会一直延续下去。” 乔灿父子听见了单映的话,他们都深深地点了点头,他们一起露出了最灿烂的笑容! 一百十八(1)打折的钱还来 梨梨超市—— 邓梨从饮料打折处出来,今天超市中所有的饮料一律打七折。 邓梨远远望着忙个不停的店员、望着拥挤不堪的顾客,她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超市。 今天自己有重要的事要办,趁着儿子今天不在学校,自己可以去向宫曳把长期以来给她打折的钱要回来,同时也为儿子出一口气! 邓梨的眼睛中流露出惋惜,如果儿子没有把那件鹅黄色小礼服烧掉就好了,自己就可以为儿子把“精神损失费”一起要回来! 平安中学操场上—— 高中部二年一班已经擦完了栏杆,高澜和吕律检查了完了全部,他们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所有栏杆都擦得很干净!高澜表扬了全班,告诉大家已经一致通过! 现在,每一个同学都回教室拿起了扫帚,有的同学拿来了簸箕,他们打扫起了地面,自己班级负责的那个区域! 学校中—— 邓梨问到了高中部二年一班就在操场上打扫卫生,她大步流星地朝着操场的方向走来。 邓梨一边走一边想着:儿子,你今天回来休息是对的,以你的身体,怎么可以干这种活呢!别说身体不好,就算身体没有发烧,妈妈也不舍得让你干! 邓梨想到这里,她不自觉地皱了下双眉。 宫曳他们都在操场上低头努力地打扫着地面,大家就快完成今天所有的任务了!大家的脸上兴高采烈着:等两个班长再次检查完过后,大家就可以放学回家了。因为高兴,谁也没有发现邓梨已经人在不远处! 邓梨看见了宫曳,她向着宫曳慢慢走近。 高澜的双手用力扫着,她感觉有点手酸,她稍稍停了一下,她看见了邓梨。 邓梨不声不响地走到宫曳的身边,她大声地对着宫曳说着,“曳曳,打折的钱还来——” 正在一门心思扫着地的宫曳,她听到了邓梨突然像河东狮吼般的声音,她几乎吓得魂飞魄散。邓阿姨怎么像是突然间变了一个人?宫曳的脸色苍白无比,她的手不自觉地一抖,手中的扫帚随即重重掉落在地。宫曳渐渐侧转身来,她的一双惊慌失措的眸子对上了邓梨变得十分骇人的面孔,她真的不明白邓阿姨为什么突然间变成了这样? 宫曳附近的同学一下子全部呆住:大家知道,这个人是葛顺的母亲。奇怪?她每天脸上常挂着的笑容消失不见,她象是突然间变成了一个母夜叉! 操场上,其他班级也有同学在打扫着卫生:他们中有扫落叶的、有擦拭篮球架的、擦拭双杠、单杠等等。这时,每个班级中都有二、三个同学抬起了头,望向高中部二年一班所在位置。 幸好学校内擦拭篮球架不主张学生擦上方,因为校长考虑到学生的安全,宁可被雨水冲刷,不然随时可能有学生会掉下来,摔伤身体。 这时,邓梨对着宫曳:儿子像白痴一样默默想了五年、默默付出了五年的“石头女孩”说道,“曳曳,我给你打折的钱,请马上还给我,我算了下,总共是一千零十块。” 宫曳听见邓梨的话,她的整个人瞬间像是经受了强烈地震般摇摇晃晃,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钱?明明自己早上刚刚数过,只有一百零一块!今天,因为妈妈要把钱拿到银行去划到医院新开的账户上,妈妈觉得自己的钱都是零钱,工作人员数起来太费事,估计今天去交钱的人会特别多,所以妈妈让自己把钱都数了下,让自己先去附近小店把零钱兑换成整钱。自己明明记得,只有一百零一块,怎么突然间涨了十倍? 所有同学一起听见邓梨的话,大家的心里着实大吃一惊!大家知道,宫曳是非常酷爱吃樱桃冰淇淋,没错!但大家也都知道,宫曳要小卖部卖完了,才会到梨梨超市去,怎么会吃出“一千零十块”这个天文数字?而且大家记得,宫曳每回去超市,邓阿姨都会热情非凡,不同于别人且上前亲自接待她,非要坚持给她打八折,宫曳拒绝都拒绝不了! 大家一直以来,以为邓阿姨跟宫曳特别的投缘,对她相当喜爱。今天,才知道不是! 操场上,其他班级,每个班级中又有七、八个同学抬起了头,停止了打扫。 眼下,邓梨望着手足无措的宫曳,她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得意且快慰的笑意,她对着宫曳催促道,“曳曳,快把钱还我!”邓梨因为葛顺与宫曳的事已经完全没有希望,所以她再也无所顾忌。长期以来给宫曳打八折的事令邓梨心头非常肉痛,她时常变得患得患失,现在要回来,心里会舒适许多! 宫曳听见邓梨的频频催促,她的整个人开始晕眩起来,虚软无力,她的手脚都开始发起了抖,她的眼睛里噙出了泪花,她用着发抖的声音对着邓梨说着:“邓阿姨,不是只有一百零一块吗?” 所有同学听见宫曳的话,全部倒抽了口凉气。我的天哪?怎么一下子翻了十倍!大家对宫曳的话深信不疑,因为同学这么多年,大家相信宫曳的为人。 操场上,其他班级,每个班级中又有九、十个学生抬起了头,停止了打扫。 邓梨听见了宫曳的话,她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宫曳,她面露精光地对宫曳说道,“曳曳,你懂不懂钱财的投资价值,这些钱如果投资于我的超市,会生出它们的价值,十倍都不止,我给你算的,已经是很优惠的了!”邓梨说完,她想了下,又有些肉痛,她的眉毛不自觉地皱了下。 宫曳听见邓梨的分析,她的手脚越发抖了起来,她的头急得越来越晕,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可以拿什么去还钱?她的眼泪立刻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 操场上,其他班级,每个班级中又有十二、三个学生抬起了头,望向宫曳班级。 宫曳班级的同学听见邓梨的话,大家的脸上惊骇着、心头颤栗着,同时大家的心里暗暗庆幸,幸好给邓阿姨看中的人不是自己! 而在这时,吕律、涂沛两个再也看不下去,他们一起渐渐走到了邓梨面前。 邓梨望见两个孩子一起站在了自己面前,她的心中“咯噔”了一下。咦?为什么站出来的不是乔珅! 一百十八(2)打折的钱还来 吕律面带气愤,他颤声对着邓梨说道,“邓阿姨,这里是学校,你不觉得有什么话,应该在校园外谈吗?” 不知不觉来到宫曳他们附近的张静,她听到了吕律的话,她的神情顿时一震。吕律,没想到,你也有这样人性化的一面。 邓梨听到了吕律的话,她并没有做答,她的一双眼睛不住地在人群中搜索着乔珅的身影。咦,乔珅人呢? 涂沛脸露气愤,他对着不断望到东、望到西的邓梨说道,“邓阿姨,你不觉得这样做,亵渎了你的人格吗?” 与此同时,高澜站在人群中默默看着一切。她没有出来说一句话,作为正班长的自己,居然没有站出来为同学说一句话,保护她一下,不知道是因为害怕变得凶性的葛母、还是因为自己与乔珅、宫曳的三人关系?高澜此刻的整个身体在发着抖,她的心中不自觉地想到,谁要与葛顺谈恋爱,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操场上,其他班级,每个班级的学生都抬起了头,望着宫曳他们所在! 邓梨又听见涂沛的话,她的头渐渐转了过来。自己找不到乔珅,看来,今天乔珅不在校内,还是他去了厕所了? 邓梨望向吕律、涂沛、还有宫曳三人,她对着他们大声且恶狠狠地说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宫曳又听见邓梨的话,她的人几欲昏厥。她想起了家中的钱,都已经在医院的帐户上,自己就算要还也还不出,这可怎么办?宫曳再想一想,就算家中有钱,自己有何面目去向妈妈要钱?宫曳此时懊悔莫及。妈妈,都是曳曳不好,都怪我太喜欢吃樱桃!宫曳的眼前顿时一黑,人缓缓向前倾去。 不知不觉来到宫曳身边的赛灵,她见此情景,及时地扶住了宫曳;高澜在不远处看到后,再也不能无动于衷,她缓缓地走上前去。 操场上,所有班级的学生全部停止了打扫,他们快速地扔掉了手中的抹布、扫帚,他们每一个人都向着高中部二年一班飞奔过来。 而站在邓梨面前的吕律,他突然间发出了一声狂吼,他像发疯似地对着大家一起喊着,“同学们,让我们一起凑钱,把钱还给她,让她出去——” 刚走到宫曳面前的高澜,她突然间被吓坏了,她的脚步停顿了下,她从来没有见过一向自控能力极好的吕律,会变成这副模样? 站在吕律身旁的涂沛听见吕律的话,他突然间想起了一个人——乔珅。对,自己快打乔珅的手机! 吕律说完后,他一步一步走到宫曳她们面前,因为他看见高澜和赛灵正扶着宫曳,吕律心中怀着希翼地对着高澜问道:“高澜,你今天带钱了吗?”吕律心里很清楚,同学们的零用钱并不多,本来大家可以一起凑一凑,把钱还给葛母,但是现在的时间是午后,大家要买的都买了,钱也用的差不多!今天还钱,恐怕有点困难! 高澜听见吕律的话,她的脸上顿时一震,自己没想到吕律会来向自己要钱。高澜的心中带着十分不情愿,因为她想到了乔珅对自己的不理不睬、不屑一顾,于是,高澜对着吕律带着僵硬地说道,“吕律,我今天没有带卡出来。”与此同时,高澜的脑海中浮现出了自己教室书包外侧口袋中的二张卡。 吕律听见高澜的答复,他的心里大失所望,原来,高澜今天正好没有把卡带身上。不死心地,吕律再多看了高澜一眼,紧接着他看见了高澜脸上一闪而逝的心虚表情,他顿时完全明白了。原来,那天高澜在自己手心写字告密,是刻意的,她是另有所图。 而在一旁的赛灵,听见了高澜的话,心中虽觉奇怪,但是她一想,学姐虽然有钱,但也不至于每天都把卡带身上。 吕律受到拒绝,他并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在这一刻总算明白高澜对乔珅是真的另有所图。 于是,吕律再一次走到邓梨面前,他再一次地发出狂吼,发出了大喊声,“同学们,我们一起凑钱,把钱还给她,让她快速离开——” 与此同时,站在饭店地下停车场中与单映、陈景准备一起回家换衣服的乔珅,他感觉到自己裤袋内手机的蠕动,乔珅因为开会而把手机消灭了声音,他连忙从裤袋中掏出手机,站在一辆银蓝色劳斯莱斯旁接起了电话,“喂,你是哪位?” 站在人群外的涂沛,总算听到了乔珅的声音,他连忙对乔珅说着校内紧急情况。 乔珅还不等涂沛说完,他的整个人气得几欲昏厥,他的心中流露出深深的心痛与不舍,他拿着手机的那只手在剧烈、不住地发着抖,他对着涂沛撕心裂肺地说着,“涂沛,我知道了,我马上过来。” 正欲上一辆银红色法拉利的单映,她听见儿子焦急无比的语气、见着了儿子惨白的脸色,她的心中大吃一惊。 与此同时,正欲上一辆银白色奔驰的陈景,他同样望见了乔珅的一切表情,他的心中也是吃惊不小。 乔珅以生平最快的速度打开了车门、他快速地钻进了车子,他忘了跟单映、陈景交代一声,车子便像离弦的箭一样驶了出去。 单映惊心动魄地看着眼前一幕。儿子,你是去学校吗?难道,曳曳出事了?单映的心中顿时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陈景见此情景,他立即发动起车子,但是他想到了单映,他立即对着单映说道,“夫人,我跟去看看怎么回事,你不用担心,有什么的话,我会打电话给你。” 单映目送车子一辆接一辆离去,她心事重重地上了自己的车。 操场上—— 每一个班级的学生都来到邓梨面前,他们取出了自己身上仅有的钱,有三毛、五毛、七毛等等,他们一个个把钱都放到了邓梨随身携带、且敞开着的皮包中。与此同时,他们的心中发出怒吼声:自从出生以来,从没见过这样的人。 宫曳所在班级的同学们,也正一个个纷纷上前,为宫曳解围。 吕律取出了随身携带的十块钱,这十块钱是妈妈交给自己,让自己放学后,买几只牙刷回家的;涂沛取出了十块钱,这十块钱,是爸爸交给自己,让自己课间有空,买一、二支便宜的牙膏回家用的;高澜看到如此情景,再加上赛灵也正与她一起上前,高澜也只能表示一下,装出一副善心人士,取出了身上用剩下的二十块钱。同时,高澜的心中大大庆幸,幸好自己今天心情不好,忘了在身上放一些现钱。 总之,现在操场上所有的人,都在为宫曳解着围,他们把钱一个个都放进了邓梨的皮包里,皮包中发出“丁零当啷”清脆刺耳的响声。 这时,邓梨心中惊慌失措着,自己的本意并不是如此,自己来是要让乔珅来替宫曳还钱。本来可以一箭双雕:第一、宫曳在校园中可以更加鼎鼎大名;第二、乔珅为宫曳还钱的事会传到校长和庄老师的耳朵里。 邓梨刚才见到涂沛悄悄走出,去打了个电话,她的心中有着十分的把握,她突然间对大家用力喊着,“你们不用白费力气,你们凑不到的——” 大家听见邓梨的呼喊声,大家顿时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大家呆呆望着皮包中少的可怜的零钱,大家的脸色即刻变得苍白无比,这些钱,真的真的是不够的!渐渐地,后面的人慢慢止住了步子,他们的脸上一个个闪现出了绝望,而与此同时,他们的心中在高声呐喊着:“乔珅王子,你快来吧!” 一百十九(1)王子救灰姑娘 夕阳的余晖照耀着大地! 平安中学的大门敞开着,一辆银蓝色的劳斯莱斯驶进了学校,传达室的高阿姨惊颤地看着,在电光火石间她望见了一张脸——是乔珅!跑车中,乔珅的脸上闪现出了十万火急。 紧接着,一辆银白色的奔驰驶进了校门,高阿姨在电光火石间又望见了一张脸。这个人自己见过,他是一个个子特高的中年男人,所以自己印象特别深刻,自己记得,他和宫曳母亲一起来过校内。 高阿姨的脑子中想到事件,自然就是那次陈景与明孜一起为了乔珅、宫曳要分手之事而同行进了庄老师的办公室。 那次,陈景为什么会与明孜一起同行到达呢?他问乔珅楼上的邻居借了一辆自行车,他平时都是乘公车直接到平安小区。 跑车中,陈景的脸上也充满了十万火急。少爷,你可别解决了事、又生出了事,令你和曳曳掉进万丈深渊! 校园中—— 高中部的学生一个个背起书包准备回家,初中部的也是!两个班级的学生心中一个个都带着疑问,他们的心中为什么会有疑问?因为速度最快的高中部二年一班;速度第二、第三位的初中部二年一、二班,居然还没有回到教室,还在操场上,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突然间,大家尖叫、惊叫了起来,因为他们望见了一辆银蓝色的劳斯莱斯驶了进来,“乔珅王子——”学生们瞬间明白了过来,他们大叫、呼喊着,他们像追随偶像一样疯狂地跟在跑车后面。 正在开着车子一个劲儿往操场方向赶去的乔珅,他从汽车反光镜中望见大批大批的同学跟着自己,跑了过来! 乔珅的头脑渐渐冷静了一些。他想到:自己待会儿到了操场一定要调整好心态,千万不能违反了学校的规章制度,以免使自己和曳曳再一次受到处分。 没多久,学生们又再次尖叫、惊叫起来,因为在他们的身后,同样又驶进了一辆名车:奔驰。 “哇塞,又是一辆——”学生们同样大声呼喊,拼命跟随。 而开着车子远去的陈景,他的脸上顿时苍白成一片。不知道少爷与曳曳的未来,究竟会怎样? 庄老师步向绿色车棚,自己把自己所教好几个班级的数学作业,一下子全批阅完了。 庄老师渐渐走近车棚,他顿时吓了一大跳。怎么好像没有一个班级打扫完卫生?因为车棚中的自行车都还在! 庄老师抬起手腕上的手表看了下。啊!时间真的不对。他迅速回转身子,快步奔向操场。 庄老师为什么要先去操场?因为他得先看一看速度最快的高中部二年一班;以及速度第二、三位的初中部二年一、二班,怎么也没有打扫完卫生? 操场上—— 所有的学生们,一个个的脸上流露出惊喜的神情:乔珅王子,你终于来了! 乔珅在栏杆前面不远处停下了车子,他从跑车上快速地下来,所有的学生一下子都惊呆了,大家忘了去欣赏乔珅王子的名车,而是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的人:乔珅今天真是太吸引人了,自己真是一刻也舍不得移开眼! 渐渐地,乔珅朝着大家走近,大家的身子仍是一动不动着。 只见乔珅上身穿着一件白的似雪的衬衫,衬衫的左胸有一颗小小的蔚蓝色樱桃,在一闪一闪,乔珅下身穿着一条蔚蓝色休闲裤,裤子上的黑色阿玛尼皮带在他的腰间散发出光彩,他的手上还戴了一只欧米茄手表,看上去气派非凡。 更令人惊奇的是,乔珅的左手无名指上还戴了一只彩色樱桃钻戒,在一闪一闪,发着光辉! 大家瞬间感觉乔珅像是从天而降的王子! 咦,乔珅的无名指上为什么戴了只戒指?大家的一双眼睛立刻睁得比铜铃还大。难道说,乔珅和宫曳已经私下订婚了,这真是太让人羡慕和妒忌了。 紧接着,陈景在乔珅车子后面停下车子,他从车子上同样快速地下来,他的心中急得似乎要生出火来,少爷,你可千万要把持好! 陈景向着大家一步一步走近! 学生们一下子又惊呆了,注意力集中到了陈景身上,大家忘了要去注意他的名车,都目不转睛地望着陈景:只见他上身穿着一件白色发亮的衬衫,颈部带着一条闪着银光的黑色领带,他下身穿着一条淡米色西裤,腰间还佩戴了一条与乔珅一模一样的黑色阿玛尼皮带。 另外,有一只与乔珅一模一样的欧米茄手表在陈景的腰间散发着光彩! 有一部分的学生突然觉得下车的人好眼熟。啊,他是乔珅的父亲吗?哦,不是的。大家的心中一阵明白!因为听看过电视采访乔珅父母的同学讲,乔珅的父亲,个子不是特高的。 陈景察觉到了大家异样的目光,他的脑海里不自觉地闪现出回忆,他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自己身上的一套行头都是少爷一家三口在自己去年生日那天,送自己的。自己的生日在夏天,再过几天就是! 当时老爷送自己一条皮带、夫人送自己一套她亲自设计的衣服、包括在欧洲知名领带厂定制的领带,少爷送自己一只手表,而夫人设计的服饰,自己今天没有全穿在身上,还缺了一件淡米色西装! 老爷一家待自己如同亲人,而自己也是,所以自己一直舍不得离开,在没有遇见明孜前,自己就想在老爷家终老一生! 一百十九(2)王子救灰姑娘 逐渐地,乔珅向着栏杆入口处走了进去,他向着如潮水般的人群靠近,他的两只眼睛快速地在人潮中找寻着宫曳。 紧接着,陈景同样向着栏杆入口处走进,他的一双眼睛焦急地观看着一切! 邓梨向着前面望去,她的脸上一下子显现出了不自在,怎么一下子来了两个人?乔珅穿着属于他世界的名牌服饰,而后面紧跟着的人——高个子,他就是代替乔珅的父母来学校的人吧!自己有所耳闻。学生们一直到自己超市来购物,自己时常听他们谈起。 人潮中,吕律、涂沛站在宫曳面前,担忧地看着她,宫曳仍被赛灵、高澜扶着,她的脸色苍白,人在微微地颤抖。 赛灵全神贯注地扶着宫曳,她的心中在叹着气。宫曳实在太可怜了,在这种情况下,再坚强的人也没用。 高澜因为看到乔珅火烧屁股地赶来,她的心中一气,她暗自在心间冷哼一声。 宫曳此时的眼泪已经流不出,眼睛哭得比核桃还要肿,她从小到大,从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此刻直想钻个地洞逃出去。不知不觉中,宫曳的眼前浮现出了一个个鲜红美丽的樱桃,渐渐地,樱桃们的身影模糊了起来,它们变成了一个个黑色且丑陋无比的东西。 后面跟着名车猛追的一群群学生们,跑来了!他们望见了二辆名车,停靠在一起,他们望见了栏杆内的情景,他们停止了脚步,他们靠在栏杆上,他们的口中不住地喘着粗气,而他们的眼睛早已向着栏杆内迫不及待地望去。 乔珅终于望见了宫曳,他逐渐瞧清了宫曳的模样,他的心中再也承受不住,他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曳曳,我来了——” 庄老师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操场,他静静站在一棵大树下面,观看一切。 粗壮的树干、浓密的树叶遮挡掉了庄老师的身影。庄老师发现脚下有一个东西,高低不平着,他低下头一看,原来自己踩在了一把扫帚上,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操场上的情形,便听到了一个响彻云霄的声音,“曳曳,我来了——”庄老师的心中一怔。这个声音分明是乔珅!咦,乔珅不是去饭店开会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 高澜听见乔珅对宫曳的昵称,她扶着宫曳的手突然一松,她恨不得立即把手松掉,但是碍于大家都在,尤其有赛灵,高澜只得把情敌的腰给扶上。 虽然时间很短暂,但是吕律在旁可是瞧得一清二楚,他的眼神紧缩,紧盯着高澜的举动。 涂沛同样看见了一切,他的心中气得冒出火苗,他暗自发出叫声:高澜,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这样。 陈景的整个人僵立不动,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终究,自己还是没能来得及阻止。 栏杆外的学生们,他们面部的表情变了又变,他们慢慢知晓了一切。天哪!怎么会发生这等事? 邓梨今天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的学生涌来,这下自己闯了大祸,自己回去怎么面对儿子! 宫曳听见乔珅的呼喊,她感觉自己突然有了一丝力气,她颤微微地发出了一声呼喊,“珅珅,你来了——” 高澜听见宫曳的呼喊,虽然声音很轻,但她的脸色在瞬间已经变绿。没想到,宫曳居然已经这样称呼乔珅了。 吕律又望见了高澜的表情,他的心中深深悲哀着,没想到,高澜和自己一样难度情关,可是自己如果是情场失利,自己是不会这样的。 涂沛同样望着一切,他的心中透出了丝丝凉意。高澜,宫曳好歹也是你的同学,在这个时候,你居然还吃味。涂沛的一双眼睛不知不觉地向着高澜横扫过去了一道冷光。 一旁的赛灵,她瞬间察觉到了涂沛对高澜异样的目光,她的心中闪出了疑问。咦,涂沛为什么要这么做?同时,赛灵对涂沛对自己的偶像如此不敬,心中又有点冒火。 僵立着的陈景,他虽然没有听见宫曳的叫声,但是却听见了学生们一个个在口耳相传着这件事,陈景的身体立刻能动了,他急得差点晕了过去,他突然间捂住了自己的上额,同时他的心里在悲叫着:我的天哪!曳曳什么时候改口叫乔珅“珅珅”了? 一百十九(3)王子救灰姑娘 树下的庄老师,他当然没有听到宫曳的叫声,但是刚才乔珅的叫声,足以说明一切,他的心中气得火冒三丈、他的神色变了又变,渐渐地,因为操场上同学们的讲话声太响,他们在说给栏杆外的同学们听事,所以庄老师听到了寥寥数语,他的神情发生了剧变。宫曳,你出事了? 栏杆外的学生,一个个知情后,他们的心中急声叫着:哎呀,怎么不早一点告诉我们呢!让我们一起来凑钱,还给梨梨超市店主。但是,接着大家又转念一想:不知道以全校学生的力量,能不能把钱凑齐,是不是还差了一点点? 心中生出担忧的邓梨,她看见乔珅离宫曳越来越近了,她的脸上显现出了一抹阳光,自己总算可以快点离开了! 乔珅终于来到宫曳面前,“曳曳,别怕——”,他上前安慰、叫唤着,完全忘了自己是在众目睽睽下。 宫曳见到乔珅来到跟前,她的心里再也承受不住,她一下子从扶着的两人手中挣脱了开来,她的身体扑向了乔珅,“珅珅——”,她再次叫着,人一激动,昏倒在乔珅怀里。 乔珅看见宫曳突然昏了过去,他心急如焚,他心痛欲绝地看着宫曳,他拼命呼唤着她。 宫曳听到乔珅的频频呼唤,她悠悠醒来,她睁开了一双肿的不像样的眼睛。 高澜见到如此情景,在一旁心痛交加地看着,而她对此真的无能为力,她只能尽最大的努力敛起自己失落的表情。因为刚刚涂沛的一道冷光,已经引起了赛灵的注意,自己的形象差一点毁灭。 乔珅看到宫曳醒来了,他的心中舒了一口气,他柔声安慰着宫曳,而宫曳先是呆呆地听着乔珅的话,接着她的脸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因为她觉得在男朋友面前,自己更丢人了。 高澜望着两个搂抱的紧密的人儿,她心中的火气再也忍不住,火苗再一次窜了上来,同时,她的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叫着,“分开、快给我分开来——” 而一旁的赛灵,并没有注意到一切,她的心中流露出了感动,眼睛中滴出了笑泪,她目不转睛地看着王子来救灰姑娘的一幕! 而吕律也没有注意到一切,他的心中虽然对乔珅、宫曳的行为有点反感,但是宫曳已经昏倒,自己也是有血有肉之人,不能太冷血。 涂沛同样没有注意到一切,他长长舒了口气,他笑看着互相依偎着的两人! 栏杆内外所有的学生,大家的脸上都显现出了笑容,大家的心头总算松下来,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心里想着,宫曳总算可以摆脱掉“恶魔”的追债了! 树下的庄老师,他虽然被一些学生挡住了视线,但是,眼力极好的他从学生们移动着的缝隙间还是看清了一切,他怒目圆睁,心中气得七窍生烟,“乔珅、宫曳,你们好哇!真是作了一个好榜样——” 紧搂着宫曳的乔珅,他腾出一只手从自己裤袋内取出了一张钻石卡,他把卡放到了邓梨手中,他对着邓梨用着带着愤怒且伤感的语气说着,“邓阿姨,金钱不是万能的,它们买不到人与人之间的感情。” 邓梨听见乔珅的话语,她的脸上瞬间一阵红一阵白,她强压住突然冒出来的心虚,她对着乔珅说道,“乔珅,我们快一起出校取钱吧。” 乔珅听到邓梨的催促,他默默无语,他有点不放心地看着宫曳。 而所有的人,看着邓梨急不可耐的样子,大家的心中有点冒火,又有点明白邓梨的“心虚”! 树下的庄老师,他用自己最大的努力,缓缓看清了一些片断,他把一个个片断在自己脑子里快速窜连起来,总算明白了一些原由,庄老师的脑海里闪电般地回忆起了一幕—— 有一天下课时间,自己手中拿着一本教科书,在初中部二年一班走廊上徐徐走着,自己的身后有两个学生在嘀嘀咕咕。自己回过头一看。啊!是刚升上初中部二年一班的宫曳、葛顺。 “葛顺,这些打折下来的钱,你还是还给你妈妈吧!”宫曳在对着葛顺说着,只见她的手中拿着一只飘着绿叶的小布袋。 “宫曳,我妈妈说,她特别喜欢你,给你打折,你不用放在心上,想吃樱桃冰淇淋直接上我家超市就可以,妈妈她定会为你留一份的。”葛顺对着宫曳拼命拒绝着,他描述着妈妈给自己说过的话。 “不行,这怎么好意思,你一定要拿回去,交还给你妈妈。”宫曳又对着葛顺说着,她的二只手还拼命把布袋往葛顺手中塞。 “宫曳,你再这样就不把我当同学看了,也伤了我妈妈的一片心——”葛顺急忙把二只手缩在背后,他一字一句地对着宫曳说着。 宫曳听见葛顺如此话语,她一时之间倒是不知如何应对,她的二只手只得缩了回来,她无奈地对着葛顺说道,“葛顺,替我谢谢你妈妈!” 庄老师回忆到这里,他突然间醒悟了过来,他的一双眼睛,继续望向了操场。 一百十九(4)王子救灰姑娘 前面—— 陈景突然冲了进去,他一把夺下了邓梨手上的卡,他认得这个妇女。陈景为什么会认识邓梨呢?一、陈景来平安小区也有一段时间了,他曾去过几次梨梨超市;二、因为学生们在陈景周围一直不时小声地议论着邓梨。 只见,陈景对着邓梨急速地说着,“这个钱我来出——”接着,陈景顺带把宫曳从乔珅的怀中拉离,往自己怀里拼命拉进。 乔珅、宫曳两个人被陈景突然间拉了开来,乔珅的头脑完全被拉醒,他的身体顿时摇晃了几下,脸上苍白成一片。 在陈景怀里的宫曳,她差一点吓得又晕了过去,她毫无血色的脸上,同样布满了惊吓。 高澜冷冷瞧着陈景所做的一切,她的心中在说着:陈管家,你不必再补救,这回,乔珅和宫曳可是凶多吉少!想到这里,高澜的脸上瞬间闪现出一抹最灿烂的阳光!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 庄老师眯起眼睛看见陈景的怀中依偎着宫曳,他心中的气稍平了一些。 栏杆内外所有的学生,大多数的人看见了乔珅、宫曳脸上惊慌失措的表情,大家的心中明白了一切,一个个的学生发出了呼喊,“乔珅、宫曳,你们放心,我们不会说的!” 乔珅、宫曳听到大家的大声呼喊,他们的心中深深地感动着;陈景也感动的不知所措,他的眼泪差点“稀里哗啦”流下来。 庄老师听到大家的高声呼喊,他心中的气“刷”一下,又上窜了几十倍! 邓梨见到如此情景,又见这个高个子坏了自己的大事,她的心中一阵着急,她对着陈景厉声责问道,“请问你是她的什么人?你凭什么替她还债?” 陈景听到邓梨的话,他的脸上立刻流露出深深的气愤,他对着邓梨用着理直气壮的语气说道,“我是她新认的干爹!” 宫曳听见陈景的话,她的脸上立即流露出了震惊,她真的没想到陈叔叔会如此说,同时她的心里感觉好暖,就好像爸爸在自己身边保护自己一样。 乔珅听见陈景的话,他顿时吃惊地看着陈景,他的心中深深感动着:陈叔,谢谢你,曳曳在这个时候真的很需要你的爱。 邓梨听见陈景的回答,她接着看了看宫曳脸上的表情,这件事,看上去是真的。邓梨的心内顿时有点失落!没想到,自己今天所要的目的一点也没有达到,但是,事已至此,又能怎样。所以,邓梨只能对着陈景说道,“一共是一千零十块,你替她还吧!” 陈景听见邓梨的话,他的心里顿时一怔,他的脸上闪出不置信,但他还是从自己裤袋中掏出一千零十块,交给邓梨。陈景在乔家豪宅时,与少爷一样,没有带现钞的习惯。自从来平安小区以后,有好多地方不能用卡,所以陈景身上备好了一些钱。他接着问着邓梨,“我想问一下,曳曳为什么会欠你那么多钱?” 邓梨听见陈景的问话,她的脸上瞬间露出一阵不自在的表情,她对着陈景快速地回答道,“这是你的家务事,你干嘛问我,回家直接问你干女儿去!” 栏杆内外所有学生,大家听见邓梨的话,突然间发出了一阵骚动。大家忍不住向着邓梨投去了鄙夷的眼光,并且窃窃私语起来。 陈景听到大家的小声议论,他瞬间明白了一切,他的脸上流露出最灿烂的笑容。曳曳,陈叔叔果然没有看错你。接着,陈景的心中生出丝丝凉意:邓女士,你为何要这样对待一个孩子? 邓梨迅速地检阅完了现钞,她的脸上流露出满意的笑容,她立即迈开脚步,在她周围拥挤的人群立即自动分散开来,邓梨大步流星、且无阻碍地向回走! 在树下的庄老师,他看着邓梨一步一步向外离去,他眯起眼睛看着邓梨手上还没有想到装进皮包中的钱,庄老师的脸上现显出了一种无法置信、也无法接受的光芒,与此同时,他的心中发出了一阵巨响,因为他回忆起了葛顺在自己办公室中证明乔珅、宫曳确实在谈恋爱的一幕情景。葛顺,你原来也有私心!庄老师的心中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长长怒吼! 一百二十、遗落的钻戒 夕阳渐渐的消失在天的尽头! 操场上,一个个班级在努力、仔细地打扫着卫生。高中部二年一班的负责区域内,高澜、吕律带头清扫着地面,乔珅、宫曳以及陈景都在扫着地! 天色黑下来了,大家真怕不能把地面打扫干净,明天受到老师的责罚! 突然间,乔珅惊觉自己的手上戴了钻戒,他慌忙地把钻戒摘了下来,匆忙放在了自己的裤带内。 远处扫地的高澜看见了这一幕!高澜的心中颇不是滋味,她恨不得乔珅的钻戒从裤袋中遗落,仿佛那样的话,乔珅、宫曳就没有未来了! 在高澜身旁的吕律有一点失神,他扫地的动作停顿着,扫帚停在了地面上方,他的眼睛望着陈景的方向,他的脑海里出现了回忆—— 溜冰场中,自己拉着张静的手,一起并肩谈笑着,张静笑着对自己说:“吕律,我有一个心愿,就是长大后想开一家面包房,做一个出色的面包师!” 自己也对张静说:“我也有一个心愿,居然和你一样耶!” 张静惊喜地转过了头,她开心地问道:“是真的吗?你的理想居然和我一样!”张静的身子有点倾斜,她差点摔倒! 自己见状,惊慌地扶住了张静,两个人不小心拥抱在一起! 渐渐地,高澜到了乔珅的身边,高澜的心中发出祖咒:“快掉下来、快掉下来……”她不住地念着,真希望自己的诅咒能够应验。 五分钟后,乔珅裤袋中的钻戒终于掉了出来。 在越来越朦胧的光线中,高澜一脸心虚,做贼般的捡起,以电光火石间速度拿起了钻戒,神不知鬼不觉地装进了自己的裤袋间。 高澜深深地舒出一口气:幸好今天是卫生日,自己穿了条裤子! 平安小区的一个分区内—— 赛灵一回到家中,就急奔到电话机旁,气喘吁吁地打起了电话。她今天以最快的速度,骑自行车回到住宅楼房前;以最快的速度,用钥匙开了车库中的门;又以惊人的速度跑上了楼梯,打开了家门。 赛灵在给葛顺打电话,她急着要把一切告诉给葛顺。 葛顺在自己卧室中,他已经坐起,自己不能再像以往一样消极,得重新改变自己,坚强且努力面对。 葛顺坐在床沿上,妈妈给自己吃了退烧药,自己又休息了半天后,感觉好了一些!他听到自己写字台上的电话响起,他大步走上前去,接起了电话,“喂,你是哪位?” “葛顺,你好!我是赛灵。”赛灵对着葛顺说着。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急着打电话给葛顺?因为乔珅的身份事件,自己没有听高澜学姐的告诫,保守住秘密,自己心中一直觉得很内疚!今天就让自己来告诉葛顺——宫曳的事,自己觉得心里会好受一些!而且葛顺如果在校内,在没有心里准备的情形下,听到别人说起他母亲来校大闹之事,他一定会受不了,这样对葛顺也是好的。 葛顺听见是赛灵打来的电话,他的心头冒出了奇怪的感觉。咦,赛灵怎么会打电话给自己呢?葛顺一边心中奇怪着,一边问着赛灵,“赛灵,你怎么会打电话给我?” 赛灵听到葛顺的问话,自己从高澜学姐那里知道,葛顺正在发着高烧,但听他的语气,似乎他的精神状况还可以,赛灵心内有点安心了,她对着葛顺直言相告道,“葛顺,今天你妈妈来校了,她在操场上大声对宫曳讨打折余下的钱,当着大家的面,大声地对宫曳催涨了十倍钱的债……” 葛顺还未听完赛灵的话,他的整个人已经惊得眼神颤栗,他的脸上露出完全不能置信的表情,同时他的口中发出一声大叫,“不,妈妈——” 一百二一、明孜的叫声 天色越来越暗! 平安小区—— 一盏盏路灯亮起,昏黄的路灯照耀着地面。 明孜站在家中厨房窗口,家中的电饭锅冒着热气。明孜刚回来不久。今天本来自己上早班,但因为医院临时来了好多病人,所以明孜加了几个小时班,刚回来。 明孜一回来,见到女儿不在家,便去敲了隔壁的门,奇怪?乔珅也不在家。咦,天色都这么晚了,两个孩子去了哪里? 明孜折回身去,望了望自己卧室墙壁上的一只太阳钟,她的脸上流露出担忧的神色,时间真的很晚了!照理,今天是学校卫生日,两个孩子应该很早回来才是! 楼下的公用车库,一排排自行车中,停放着一辆整体看上去比较崭新且亮眼的车子——乔珅的,可惜下班匆匆回家进车库的明孜根本没有瞧见,不然她可就要更担心了。 今天,乔珅的自行车从学校火速骑回了家。因为在和宫曳、涂沛一起快用完午餐的时候,乔珅接到了一个电话,让他去饭店召开紧急会议。乔珅有一些关于樱桃饭店的资料在家中电脑之内,他急需把资料传到饭店的电脑上去,还有因为乔珅的身份已经暴露,所以,饭店派了专车想上学校去接乔珅。而乔珅呢,他因为今天发生了一连串的事,他感觉有一些疲惫,再加上会议要准时召开,所以他没有拒绝饭店工作人员的心意,他让司机在自己小区门外接自己! 心中焦急的明孜,她一个人在屋中踱来踱去,根本无心做菜,渐渐地,明孜的脑袋探出了窗口,她焦急地向外张望着! 楼下不远处—— 陈景推着宫曳的自行车,陈景今天觉得让曳曳一个人骑回家不太放心、还有乔珅也同样,所以陈景决定用自行车推宫曳回家! 而陈景与乔珅两个人的跑车,如何处置?其实,在操场事件结束后,陈景已经火速打了电话,给乔珅的专职司机、单映的专职司机,让他们一起乘公车来平安中学,把车子开回乔家豪宅! 陈景的车子为什么不自己直接开回去?有两个原因:一、放在校外太显眼;二、他不放心宫曳,想在平安小区待久一些。 本来陈景、乔珅三个人还不能回家,得有一个人留下来等候两位司机,把车钥匙交给他们,但传达室的高阿姨知情后,自告奋勇地接去了二把车钥匙,她对着陈景脸露关切地说道,“时间不早了,你先带着孩子们回家,请放心,这里交给我就好!”陈景三人听后,心中都很感动。高阿姨本来早就可以下班,而且今天是学校卫生日,学校中没有老师在辅导差生、也没有差生在向成绩优异的学生进行请教。对于平安中学来说,今天应该是关校门最早的一天。 虽然平安地区是个连小偷也懒得光顾的地方,学校的传达室也只有一位工作人员,而且上的都是日班,但是高阿姨,她工作兢兢业业,她的精神真让人觉得可贵。 陈景为什么会知晓这些事呢?因为他经常来平安小区,他有一次听宫曳给乔珅讲起过。 夜幕下—— 宫曳坐在车子后座上,乔珅一边走一边全神贯注地扶着宫曳的身体,他真怕失魂落魄的宫曳一个不小心掉下来。 宫曳的自行车篮里,放着上学用的书包,宫曳的神情先是呆滞地望着书包,渐渐地,她的神情发生了变化,她有点心慌意乱起来。自己快到家了,妈妈今天上早班,应该早就到家了,妈妈马上就要看到自己哭得红肿的双眼,自己该怎么办?如何面对妈妈? 乔珅望见了宫曳心慌意乱的表情,他心中立即明白了,曳曳是在担心被阿姨知道。可是今天的事是瞒不住的,就算曳曳的双眼没有哭肿,别人也会告诉阿姨。于是,乔珅对着宫曳说道:“曳曳,你不要太担心,如果你妈妈知道了实情,陈叔和我会安慰她的!” 宫曳听见乔珅的话,她默默地点了点头。 一旁的陈景听后,他没有作声,他沉重地推着车子。明孜,希望你见到孩子,不要太悲伤。 在窗口等待着的明孜,她眯起眼睛望见了陈景穿着盛装华服在走着路,向着自己的住宅而来。陈景推着自行车,女儿坐在自行车上,而乔珅也同样穿着盛装华服,他在扶着女儿的身体。 曳曳怎么了?明孜的心中顿时大骇。她急冲冲跑下楼去,家门也忘了关。 “曳曳——”远处,明孜大声地叫了起来,她的声音在夜色中听起来非常嘹亮且撕心裂肺。 推着车子的陈景,他的人本身就有一点走神,因为就快到家门了。陈景听到了明孜撕心裂肺的叫声,他推着车子的动作立即停止,他的脸上闪现出了心伤:请问,天底下有哪一个母亲愿意看到自己的孩子这样? 乔珅听到伯母的叫声,他的一颗原本就担忧的心,一下子被揉得四分五裂,他的心中深深地叫着:伯母,你不要太悲伤了。 乔珅连忙望向宫曳。只见宫曳的脸上流露出愧疚的神色,她的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开始摇摇晃晃。乔珅用足了力气,扶住了宫曳,他对着宫曳撕心裂肺地叫道:“曳曳,你千万不能再出事了!” 一百二二、想做孩子的干爹 明孜家中! 宫曳被明孜、陈景三人一起送到了卧室,宫曳默默躺在了自己床上。 客厅—— 明孜的一双眼睛中,眼泪一颗颗地坠落,她的眼圈顷刻间已经通红。可是,明孜落泪的时候没有让女儿瞧见,因为女儿看到的话,也会跟着流泪。 明孜把一块裹上了冰块的毛巾,递给了乔珅,她说道:“去给曳曳敷上吧!” 乔珅听见伯母忍住悲伤的话语,他快速地接过了毛巾,他对着伯母回答道:“我马上去!”语毕,乔珅立即步向了宫曳卧室。 陈景看着眼睛红肿的明孜,他一面忍住自己的心痛,一面对着明孜劝说道,“你不要太伤心,一切都过去了!” 卧室里,乔珅在宫曳的眼睛上敷好了毛巾,他心疼地望着她。 宫曳回到家来,脸色变好了一些,她静静地躺着,她对着乔珅低低地说着:“珅珅,你去看一下妈妈吧!” 乔珅听见了宫曳担心的语气,他立即对着她说,“曳曳,你放心,外面有陈叔呢!” 宫曳侧起了耳朵,听了听外面没有了交谈声,她又低声恳求起乔珅,乔珅见到宫曳越来越担心的表情,他只得从床前站起,走了出去。 客厅—— 陈景让明孜坐了下来,明孜见了面色异常的陈景,她刚想问他是谁欺负了宫曳?明孜见到从卧室步出来的乔珅,她立即问道,“乔珅,是你欺负了曳曳吗?” 陈景听见明孜突然的问话、看见她脸上突然显露出的怒火,他的心中万分焦急着。明护士,你误会少爷了! 乔珅望见伯母怒火中烧的样子,他连忙解释道,“阿姨,我没有欺负曳曳。” 宫曳在卧室听见明孜怒气冲冲的语气,她的心中一阵着急,她大声急叫了起来,“妈妈,不是珅珅,是邓阿姨!” 明孜听见宫曳的话,她的人一下子呆住。怎么会是葛顺的妈妈呢? 陈景望着脸上完全不能置信的明孜,他对着明孜深深地点了下头,并且说道,“明护士,这件事是真的。” 一旁的乔珅,他望见明孜还是不能置信的表情,他也对着明孜附和道,“阿姨,陈叔说的是真的,请你相信我们。” 明孜听到三个人都如此说,她终于相信,一向笑容可掬、客气无比的邓梨真是欺负女儿的人。 床上,宫曳见客厅没了声音,她的一颗心终于放下,珅珅没事了。同时,宫曳又懊悔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她的心中流露出担心:自己真不想让妈妈知道一切! 客厅内—— 乔珅的人不在了,他回到了宫曳卧室,自己想陪在曳曳身边。 餐桌边,明孜低声问起了陈景,“你知道邓梨为什么要这样对曳曳吗?” 陈景听到后,他的心中立即涌现出了伤痛,他对着明孜缓缓说道,“为了给孩子打八折的事。” 明孜听到原因,她从凳子上一下子跳了出来,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她含着泪泣声说道,“孩子打八折剩下来的钱,动也未敢动,今早交给了我,借给我们医院买新的医疗设备了……”明孜说到这里,她再也控制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陈景听到后,他的一颗心深深揪痛着,他的眼泪一下子稀里哗啦流了出来,同时他的心中在大声说着,“邓女士,你为何要这样欺负一个善良的孩子?” 同一时间,宫曳听到妈妈在流泪,她的一双眼睛里也流出了眼泪。 在床边陪着的乔珅,他默默伸出一只手,用自己的手握住了宫曳的手,他说道,“曳曳,你不要哭了,你的眼睛不能再哭了,阿姨看见的话,会更伤心的。” 宫曳听见乔珅的话,她使劲忍住自己的眼泪,她无声地哭泣着。 客厅中,陈景在劝慰着明孜,“明护士,你不要太伤心了,孩子们都在屋里,他们会听见的。” 明孜听见陈景的话,她默默止住了自己的眼泪,强忍着不让它们掉落。 接着,陈景给明孜递上了餐巾纸,让她擦干了脸上的泪痕。同时,他自己也抽出一张餐巾纸努力擦着脸上的泪。 明孜和陈景各自擦完了眼泪,陈景让明孜坐了下来,明孜缓缓平复着心情,她对着陈景继续问着,“你能给我讲一讲事情的经过吗?” 陈景听到后,他的一颗心渐渐又痛了起来,他对着明孜缓缓讲着。 明孜听完了全部,她的整个人再也坐不住,又从凳子上跳了出来,同时,她的脸上又布满了泪痕,她的一颗心在大声对邓梨说,“你有什么为什么不直接对我讲,何苦要去这样对待曳曳啊?” 陈景在给明孜讲述完的最后一瞬,他终于明白:原来葛顺火烧礼服时,葛母让曳曳与葛顺交往、葛父让明孜命令曳曳与葛顺交往,都是葛母一个人的主意!而其他的人,看起来都没这个能耐。想到这里,陈景的头不住地摇着,他的心中在不能接受着! 卧室中,宫曳听见妈妈知道了全部,她很害怕妈妈再次流泪,但是宫曳只是听到了一声凳子发出的声响,再没有其他声音,她的心中深深舒出一口气。 乔珅仍在一边默默陪着宫曳,他的一只手仍是紧紧握着宫曳的手,同时他的心中在说着:曳曳,一切都过去了,我会好好守护你、直到永远。 客厅—— 陈景再次让明孜坐了下来,明孜又用餐巾纸擦干了脸上的泪,她接着对陈景问着,“那么,事情是怎么解决的?”明孜觉得这样一个人,不拿到钱,是决不会罢休的。 陈景听到明孜的问话,他的脸上立即流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他想隐瞒,不想说是钱是自己还的! 卧室中,宫曳听见妈妈的问话,她知道妈妈现在才要真正知道事情全部,她对着妈妈大声说着,“妈妈,钱是陈叔叔还的,我会打工挣钱还给他。” 坐在床榻边的乔珅,他握着宫曳的一只手,被猛烈地震了几下,他的心中流露出深深的伤痛。与此同时,乔珅的一双眼睛仍是深深望着宫曳,他的眼睛中立刻滚落下两颗晶莹的泪。他在心中默默对着宫曳说着:曳曳,陈叔是一家人,你不用还的啦! 餐桌畔,明孜听到从房间中传出的声音,她的心头又是一酸,她的眼泪差点又从眼眶中滑落。这个地方,要打工是不太容易的,因为在本区内是找不到任何打工的机会,如果要到外面去打工,光是来回的路程就要花去不少时间,恐怕会影响到孩子的学习以及身体,所以明孜对着陈景带着歉意地说道,“家中的积蓄,今早都已经划到医院的帐户上。陈景,以后的每个月,我会逐步把钱还给你,今天的事,多亏了你!” 陈景听见明孜的话,他连忙对着明孜说着,“明护士,你不用急着还,我不等钱用。”其实他的本意是想说,“你不用还的。”可是他真的说不出口。同时,陈景突然觉得坐在自己面前的明孜好伟大,她的生活条件都已经这样,还肯把钱借给医院,她的行为好让人敬佩。当然,把钱借给医院的工作人员都好伟大。 沉默了一会儿,陈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对着明孜面露不好意思地说道:“明护士,我今天当着学校所有学生的面、当着邓女士,做了孩子的干爹,我可以做孩子的干爹吗?” 卧室,宫曳清晰听见陈景对妈妈说的话,她的心间一下子充满了震撼和希翼。 坐着的乔珅,他听到陈景的话,他的一颗心被震动着,同时他的心中立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陈叔对自己与阿姨的未来,已经作了最坏的打算!如果到最终还是没任何结果,这对陈叔来说,无疑是最大的安慰! 餐桌畔,明孜听见陈景的话,她看着陈景充满希翼的目光,她想张口想对他说,“我愿意!”,但是一想到女儿欠陈景的钱,如果认了陈景做干爹,钱就不容易还了,所以,明孜的嘴唇动了动,停顿了。 陈景看到明孜的模样,见到她尴尬的神色,他的一颗心瞬间失落着。没想到,自己连孩子的干爹都不能做啊!于是,陈景对着明孜黯然地说道,“明护士,如果不可以,那就算了!” 明孜看到陈景完全不抱希望,说出了这样的话,她的一颗心揪痛着,她连忙对着陈景说道,“我愿意!” 陈景听见明孜的回答,他的脸上瞬间显现出了一缕最灿烂的阳光,自己此生无憾了! 卧室中,宫曳终于听见妈妈的答复,她惊喜地摘掉了眼睛上的毛巾,从床上爬起。 乔珅立即随后,他的脸上绽放出了一缕阳光。曳曳总算把今天的不快给忘记。希望以后的每一天,她的脸上都会充满笑容! 一百二三、怒火冲天的葛叠 星月初上! 葛叠骑着电动车在回家的路上,他的眉头紧皱着,医院急需换一批新的医疗设备,医院现有的资金加上工作人员的集资,还差了一点点。 这点钱本来一下子就可以解决,只要自己的妻子能够出钱赞助,或者是妻子肯动用自己这么多年来为儿子准备出国上大学的钱!可是自己的妻子是个爱钱如命的人,自己回家向她开口,恐怕她也不会应允!作为一家之主,落到这个田地,真是悲哀! 突然间,葛叠脚下的电动车“吱嘎——”一声停止了,葛叠从发愁中回过了神,他立即发现自己的车子坏了,但幸好,出故障的应该是电瓶,所以葛叠还能骑着车子寻找店铺! 星光下,葛叠的眉头越发皱了,真是诸事不顺!他深深叹了口气,希望在不远处就有一家店铺,因为平安地区很少有修电动车的! 葛叠一面费力地骑着车子,一面望着路边的行人,他发现路上的人儿一个个都奇怪地望着他,眼神异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葛叠不知不觉忘了寻找店铺,他的车子越骑越慢,渐渐地,他停下了车子,葛叠问着一个高个子妇女!“请问,你们为什么都一个个奇怪地望着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葛叠心中想到,不会是自己在医院中,没有心思吃晚饭,所有米粒沾在了脸上吧? 中年妇女听见了葛院长的话,她的脸上立即流露出尴尬的神色,她欲言又止。 葛叠望见妇女尴尬的神色,他的心中越发奇怪起来,他今天一定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知道个究竟。所以,葛叠耐着性子,不住地询问着妇女,妇女经受不住葛院长的频频询问,终于把实情道了出来。 葛叠还未听完妇女的话,他的整个人已经气得发抖,今天,自己的脸都被妻子丢尽了!葛叠用发抖的手,掏出了一只不起眼的手机,怒火冲天地拨通了妻子的手机号码。 平安林入口处,昏黄的路灯照耀着。 葛叠的脸上仍是火气冲天,他站着,等待着邓梨! 邓梨火烧屁股地赶来,丈夫今天吃了炸药,让快到家中汽车在路上坏了的自己、且在汽车修理店等候车子好的自己,立即到平安林! 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丈夫发这么大的火,自己一下子惊呆了,自己感觉,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 从出租车上急速步下的邓梨,她的脸色非常难看,她知道葛叠为了什么在发火。她的整个人心惊肉跳着!说句心里话,自己今天做的是有点过火,没想到会引来这么多人! 邓梨还连带想到了一件事:儿子的性格一向比较软弱,不知道他生病好了到校,知道后会如何面对同学?自己真为儿子担心! 平安林中—— 葛叠依旧站立着,他在耐心等待邓梨! 邓梨脚步沉重地走入林子,她刚走了进去,便望见了葛叠! 葛叠望见妻子,他的一双眼睛中立即喷射出火苗,他的脸上散发出浓郁的火气:“邓梨,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邓梨见到葛叠的脸色、听到他的话,她的脸上首次流露出了惊慌,她嗫嚅地回答道:“老葛,我这么做是为了替生病的儿子出气,我只是一时冲动。” 葛叠听到邓梨的话,他对着邓梨面带气愤地说道:“你这么做只是一时冲动?邓梨,你的智商难道只是一个孩子吗?” 邓梨听见丈夫怒气冲冲的语气、听到他对自己改变的称呼,她的心中越来越惊慌起来。自从丈夫与自己定情以来,他从未如此称呼过自己,他总是亲热地叫着自己的昵称,想到这里,邓梨的心更加惊慌,她对着葛叠冒出了眼泪,她泣声说道:“老葛,我自己闯祸后,也很后悔,请你原谅我一次吧!” 葛叠听到邓梨的话,他对着邓梨面显伤心地说道:“你知不知道,这次医院急需购置新的医疗设备,明护士母女都出了力,孩子托明护士转述了,你也有一份功劳,就是给孩子打折剩余下的钱。而你居然如此对待一个孩子,我要和你离婚!” 邓梨听到葛叠的话,她的整个人一下子被震了下,她的心里流露出深深的内疚。曳曳,我没想到你会这么说! 葛叠继续对着邓梨说着:“我再也不想和你这种人生活在一起,我要和你离婚!” 邓梨听到葛叠再次要离婚的话,她吓得惊慌失措,自己上次说离婚只是吓吓丈夫,而丈夫却是来真的,丈夫是个说一不二的人!想到这里,邓梨的脸上立即流露出深深的绝望,她对着葛叠苦苦哀求着:“老葛,请你原谅我一次吧,我保证,以后坚决改正错误!”邓梨的话还未说完,她的脸上早已挂满了泪痕。 葛叠看到邓梨的样子,他的心中不自觉地痛了下,但是他的眼神仍是意志坚定:“我不会相信你说的鬼话,我要和你离婚,我和儿子将会一起搬出去,我们一起搬到平安小区。” 邓梨听到葛叠残酷的话,她的心中越来越绝望起来,不知不觉地,邓梨对着葛叠跪了下去,突然间,她的脑海中电光火石间想起了一件事——自己让丈夫利用职权对明护士施压之事。然后,邓梨的双膝像是有了力气,慢慢地直了起来,渐渐地,邓梨站直了身躯,她发出一声冷哼,“老葛,别忘了你也有犯错的时候!” 葛叠听见邓梨突然的话,他的神色立即变了,他知道妻子说的是什么事。渐渐地,葛叠的脸上阴郁起来,他一声不吭。如果这件事被儿子知晓,他连一个亲人也不可信任了!儿子的心性会发生怎样的变化,自己真的不可预料。考虑到儿子的前途与未来,葛叠只能“让步”!他的脸上惨白着。没想到,妻子会拿这件事来要挟自己! 邓梨见到自己的话起了效应,她知道自己不能做得太过分,她又对着葛叠装出一副可怜相,她面露愧色地说道:“老葛,我真的知道做错了,今后我会好好记住这个教训!我真的很在乎我们的家。” 葛叠听到邓梨的话,看到她的样子,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是以至此,自己还能说什么! 差不多时间——乔家豪宅: 灯光亮丽的大厅门口,单映忧心忡忡地站着,她的眼睛不时地向外张望,她在等候两个司机的回归。 地下停车场! 乔珅的专职司机,他在车子众多的停车场中停着少爷的跑车,接着,他停着陈景的跑车。陈管家的身份地位非同一般,和主人的车停在同一区域! 自己的车也有区域,在主人区域的左边,紧靠着。乔家豪宅的佣仆们,每一个都有自己的停车区域,三个主人都十分平易近人,大家能够遇上这样的好东家,从内心而感到高兴。 至于客人?也有他们的停车场,就建在别墅后面,也是地下停车场,当然,接送客人的停车区域,也建造在别墅后。 与此同时,单映的专职司机,正在以他生平最快的速度跑向大厅。 一刻钟后—— 单映终于望见刘司机向着自己跑了进来,在一刹那间,说不感动是假的,她的眼泪差点落了下来。 刘司机一跑到单映的面前,不等单映把话问出,就把事情一五一十、清清楚楚地告诉了单映。刘司机为什么会知道整个过程?他与赵司机在开车回去时,一路听到好多平安地区的人在谈论“讨钱事件”,不管是走路的,还是骑车的。两位司机就把车子停在了路边,问了下行人,所以得知。而两个司机为什么没问高阿姨呢?一、高阿姨看上去不是个多言的人;二、已经耽误高阿姨好长时间了,不太好意思再询问她了。 单映听见刘司机的话,她的眼睛在一瞬间滚落下了窜窜热泪。如果不是刘司机站在自己面前脸带气愤、气喘吁吁,自己真的不愿意相信,世间会有这样的事。而闹事的人居然是平安医院院长之妻!单映一时之间有点迷惑:关于对医院的捐赠,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行? 而渐渐地,单映的心中又升起了一个疑问:曳曳为什么可以令葛顺的母亲甘心为她打了五年的折,这个孩子似乎太不简单了! 一百二四、晚餐中的电话 平安小区! 明孜家客厅—— 柔和的灯光下,陈旧的餐桌上,放置了明孜母女一起合手赶出的菜——西红柿蛋汤、红烧狮子头、鸡蛋炒青椒、香辣土豆丝,青椒、土豆丝是乔珅主动切的! 今天明孜家的厨房可真热闹,人儿你碰到我、我碰到你! 陈景坐在客厅里,他今天因为做了干爹,大家都让他歇着,不让他动一下手,陈景的心中美滋滋的,他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今天因为四个人一起吃晚饭,再加上认干爹是件大事,所以,明孜从冰箱中拿出了上次乔珅送女儿的食物,餐桌上又多出了二道菜——香辣凤爪、香肠,香肠当然也是由乔珅切的。 明孜的眼角余光望见冰箱中还有一小罐樱桃汁,冰箱中只有这一种饮料,明孜的手向着饮料罐伸了过去,但是她迟疑了下,却没有拿出来,因为女儿刚刚经历过讨钱事件,还是等改天拿给她喝好了! 没过多久,餐桌上又多出了一道菜——糖醋排骨,是乔珅从隔壁家中不顾明孜的反对,拿过来的! 今天在这种特殊的日子里,应该大大庆祝一番,认干爹可不是常有的事! 客厅中—— 明孜、陈景四人一起围坐在桌子边,四个人开始吃起了晚饭! 陈景今天专门吃明孜母女做的菜,乔珅也是。 陈景一大口一大口地咀嚼着,自己是第一次吃到明孜与曳曳所做的菜,感觉意义非凡。陈景吃着吃着,他惊奇地发现了一件事:明孜母女所做的菜,味道居然与夫人差不多,他的心中惊叹着。 此刻,乔珅的脸上充满了阵阵陶醉,他从未想过自己可以吃到女朋友做的菜,感觉真是太幸福、梦幻了!乔珅仿佛一下子飞到了天宫,在吃着仙界的美味佳肴。乔珅吃着吃着,他渐渐地发现了一件事:曳曳与阿姨两个人所做的菜的味道,居然与母亲做的相仿,他突然感觉自己与曳曳真是太有缘分了! 明孜见陈景、乔珅两个都那么喜欢自己和女儿做的菜,她的脸上显现出了笑容,她对着两人一起说着:“陈景、乔珅,不要光吃我们母女做的菜,其它的菜你们也要吃一点啊!” 宫曳见陈景、乔珅两个人都只挑着自己与妈妈所做的菜吃着,而且两个人都吃得津津有味,她的心中惊喜着,她开心地对着陈景、乔珅一起说着:“干爹、珅珅,你们不要太捧我和妈妈的菜,快吃些其他的菜吧!”宫曳一边说还一边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双干净筷子,她用筷子夹起一片香肠,送到了干爹碗里。 陈景看着碗中的香肠,他的心里暖暖的,他的眼眶竟有点湿润起来。 乔珅见到宫曳只夹给了陈景,没有夹给自己,他的心里有点酸酸的,他立即侧转了身子,用眼神对着宫曳无声抗议。 宫曳一见到乔珅气汹汹的样子,她的心里吃了一惊。珅珅,没想到,这种小事你也会“吃味”呢!宫曳忙陪着笑脸,给乔珅又夹上了一片。 乔珅看着落到碗中的香肠,他的心里美滋滋的,他这才改变了原来的神情面貌,对着宫曳投以感谢地露出了灿烂笑容。 而明孜呢?她此刻根本没有注意这些,她的耳边回响着“珅珅——”两个字。那天在乔家豪宅做客,姐姐给自己说了她和先生的发现,他们两个发现两个孩子对对方的称呼有点问题:乔珅叫女儿“曳曳”,女儿叫乔珅“乔珅”!大家都在盼望并猜测女儿什么时候叫乔珅“珅珅”?没想到,女儿居然这么快就叫了! 突然—— 陈景裤袋中的手机响起,他缓缓掏出手机,走到一边,接起了电话。 星光情人咖啡馆雅间中,雅子小姐坐在今早和陈景一起坐过的位子上,她的眼神闪着魅惑,她轻启檀口:“陈先生,你不会忘了你的承诺吧!你一个小时后,请到达星光情人咖啡馆,我会在那里等到你来为止!” 陈景听到雅子小姐的要求,他的脸色苍白,但是他不去是不行的,于是他只能回过头来对着明孜、宫曳面带着歉意地说道:“明护士,曳曳,对不起!我的星光面包房临时出了点事,我必须马上赶去!” 明孜、宫曳听到后,脸上一起露出了焦急的神色,她们一起对着陈景说着:“陈景(干爹),你快去看看吧!” 乔珅听到后,心中也流露出焦急,但是,随即的,他的心中闪现出了疑问:陈叔,以你的性格,在这种时候,你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一百二五、不认识妈妈 平水花园——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 葛顺坐在自己卧室,他早就一个人吃好晚饭,冰箱中有现成的食物,葛顺在微波炉中热了下就吃了。因为自己只有把身体养好,才能坚强到校面对一切! 葛顺默默坐在床边,他在等待邓梨。 夜幕下—— 邓梨一人先回家了,她是乘了刚才叫的那辆出租车直接回家的。邓梨让司机在平安林外等了一会儿,平安小区只有外来的出租车,而没有从里面出去的出租车,因为平安小区的人是基本乘不起出租车的。 当然乘坐出租车进出平安小区,费用当然要比外面来得昂贵一些! 没过多久—— 邓梨来到家门前,她掏出钥匙开动着门。 葛顺听见开门的声响,他的眼神一动,他的整个人一下子从床榻上站了起来,他疾步地向着房门口走去。 邓梨打开门后,摸到了客厅中的开关,打开了客厅中的灯,她想到了儿子的身体,她立即扯开了嗓子对着儿子卧室房门大喊,“顺顺,妈妈回来了——”今天邓梨本来一早就有预谋,她在知道儿子生病后,就突生了一个念头,想让宫曳还钱,因为觉得是时候了。所以早上,当葛顺要去学校时,邓梨曾阻止过葛顺,但是因为今天是学校卫生日,葛顺坚持到校,邓梨无奈下,最后也只得同意! 而正步到客厅门口的葛顺,他听到妈妈好象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的语气,他的心中流露出深深的失望,他的脸上显现出了再也无法忍耐下去的怒气,他快速地走回了自己卧室,“碰”地一声,把房门给关上。 大声呼喊的邓梨没有听到儿子的回应声,却听见了儿子“碰”一记的关门声响,她吓得面孔失色,她的人摇晃了几下,儿子居然提前知道了! 葛顺卧室—— 葛顺一下子打开了自己的衣柜,衣柜大门发出重重的声响,葛顺的头以及半个身子全探进了柜中,他在扔着衣物,一件又一件。他要离开妈妈,独自一人到爸爸以前的家——平安小区去生活。 邓梨站在儿子房门外,她听着儿子房内的动静,逐渐地,她听见了一件件扔衣服的声音,衣服好像被重重甩到了床上!邓梨的脸上顿时苍白一片。儿子,你要离家出走吗?想到这里,邓梨的浑身觉得轻飘飘的,她的一个人好象要往地上倒去!渐渐地,邓梨逼着自己冷静了下来,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顺顺,你不要走,你难道不要妈妈了吗?” 在怒气冲冲扔衣服的葛顺,他听见了房门外妈妈带着哭泣的声音,他的动作停顿了下,但是,立即的,他想到了宫曳的事,他的一颗心坚定了下来,他的脸上闪现出坚决。妈妈,今天我一定要搬出去。 心中焦急无比的邓梨,她听不到儿子的任何反应,她的心开始越来越乱,她渐渐地沉不住气,她开始大哭起来,她一边哭,一边用力拍打着儿子的房门。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葛顺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邓梨哭得嗓音嘶哑,拍得手心发痛,可是葛顺还是不为所动。 邓梨的心中越来越绝望!终于,她的眼泪像关不住的水龙头一样“哗哗——”直流,她撕心裂肺地叫喊着:“顺顺,你不要走,你真的不要妈妈了吗?” 葛叠踩着电动车回家来了,他的车子今天没有去修理,自己实在是没那个心情! 葛叠在回家的途中想起了一件事:自己在询问妇女时,妇女说跟乔珅同行的高个子为曳曳还了钱,葛叠的脑子中电光火石般的想起一个人,为明护士工作不堪负荷跑来医院抱不平的人。那天临走时,自己问了那人的姓名,那人回答说,他是乔家豪宅的陈管家。换言之,他是星光面包房的老板。葛叠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起来,他的整个人气得几欲发抖,他在车上摇摇晃晃,差点摔下。邓梨,你给我丢脸真是丢大了! 葛叠家中—— 葛顺的卧室房门突然又“砰——”一声打开,他手中拖着一只行李箱出来。 在房门口哭得一点办法都没有的邓梨看见后,她的心中更加着急了起来,她在心中大声呼喊着:老葛,你快回来吧! 葛顺望着脸色异常、眼睛哭得红肿的母亲,他对着母亲深深地看了下:妈妈,此刻我感觉你好陌生,我真的不太认识你! 邓梨绝望地望着儿子手上的行李箱,她定定地看着,突然间她问道,“儿子,你是要去爸爸小时候的家吗?”自己公婆的房子空了有大半年了!去年,在自己年龄最小的小叔子终于成亲过后,小叔子是入赘的,他和岳父母一起住着,他爱人的家正好也在平水花园。 客厅中,邓梨听见了儿子的回答,“妈妈,是的。”邓梨明知道儿子要走自己挡不住,但她还是用身体挡在了儿子面前,儿子总不能踩着自己的身体再往前走吧! 葛叠在车库中放好了电动车,他迈着沉重的步子慢慢靠近自己家门。 屋内,葛顺见了妈妈的举动,他放下了手中的行李箱,他对着妈妈说着,“妈妈,你在这一刻能够拦下我,而下一刻呢?一天中有二十四个小时,妈妈,你还是让开吧!” 而正从裤袋中取出钥匙,准备开家门的的葛叠,他听见客厅中儿子的话,他开家门的手立即僵直不动! 邓梨听见儿子冷硬的语气,她的心中更加绝望了起来,老葛,你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这时,邓梨的眼泪象断线般的珍珠滚落而下,她对着葛顺哽咽说道,“顺顺,妈妈平时对你怎样?妈妈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葛顺见到妈妈到此时还说出这样的话,没有丝毫悔改之心,他心中强压住的火气立即窜了上来,他对着妈妈咆哮着,“妈妈,我痛恨你对我的好,金钱蒙蔽了你的心灵!” 葛叠听见儿子的咆哮,他在门外默默站着,同时,他的心中在深深祈祷着:邓梨,不知你会不会因为儿子的一番话,而有所悔悟! 邓梨听见葛顺冷硬的话,她只觉得天旋地转,她的眼泪像水龙头的开关,关也关不住,她在一瞬间感到自己所做的一切是那么的不值、让人后悔!“顺顺,你不要走,妈妈一定改、一定改正……”邓梨哭着对儿子恳求着。 手中再一次准备拎起行李箱的葛顺,他见到了妈妈脸上有了一丝悔悟的神色,他的一颗心开始动摇。 葛叠听着门内的一切,他觉得自己是时候开门了,他用钥匙开了门。 邓梨一见到丈夫回来,她忙对着他扑了上去,并哭喊道,“老葛,我愿意以行动来补救,你们医院不是急需新的医疗设备吗?还差多少钱,我无……”邓梨顿了顿,立即咬牙说道,“我无偿赞助!” 葛叠听到妻子的话,他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阳光,他对着儿子柔声说着,“顺顺,我们给妈妈一次机会吧!”接着,他又板起面孔,对着邓梨大声说道,“邓梨,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葛顺听到葛叠的话,他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行李箱。同时,他的心中在深深叹息着:妈妈,爸爸从来不叫直接叫你名字,你不感到伤心、难过吗?这代表了你和爸爸二十多年来的情感啊! 一百二六、心中的疑问 夜色越来越深! 乔家豪宅—— 乔灿、单映一起在别墅外走着,他们的步履沉重,他们今天怎么也睡不着,为了宫曳的事!乔灿、单映在一起焦急等待陈景的回来。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陈管家的手机居然在关机状态,难道星光面包房出事了?乔灿、单映心中同时猜测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渐渐地,乔灿、单映越走越远,他们走上了红色大理石“走道”,走道两侧的樱桃路灯,一盏一盏向前延伸,在夜色中散发着它们的眩人光彩! 在绚烂夺目的灯光下,单映的脸上始终忧愁着,乔灿的脸上也是,本来今天乔灿准备和太太一起夜游,出来观赏星星,但是因为单映给他说了她对宫曳的看法,所以,乔灿的心情也跟着受到影响,自己未来儿媳的人品非常重要。 今晚的夜色特别美,可是乔灿、单映却无心观看,在一盏盏向前延伸的路灯下,乔灿、单映的眉头始终紧蹙,他们的心里在一起大声叫唤,“陈管家,你快回来吧!” 夜幕下—— 豪宅的大门徐徐打开,陈景从大门口步进,美丽的白色雕花大门徐徐地关闭,美丽的白色雕花栅栏依偎在大门两旁。 陈景接着走进,他走在红色大理石“走道”上,走道两旁的樱桃路灯,一盏一盏从他身边缓缓地陆续经过! 陈景的双眉紧蹙着,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晚到“家”过。今天因为自己没有及时赶到情人咖啡馆,雅子小姐非常生气,她让自己关闭了手机,给她赔罪,说这是她很重要的一次约会。 紧蹙眉头的陈景,突然间想到了一件事,他“啊——”了一声,自己忘了打电话给夫人说下情况,夫人一定非常焦急,不过陈景又想了下,夫人的司机一定会马上报告给夫人的! 走道上,乔灿、单映远远望见了陈景,他们的脸上流露出惊喜,他们一起大步跑到陈景面前,他们的口中一起异口同声叫着,“陈管家,你终于回来了——” 在想事的陈景听见乔灿、单映的叫唤,他的人回过了神,他的心中有点奇怪两人跑到自己面前的举动,他对着两人一起问道,“老爷、夫人,你们这么晚怎么还不休息?找我有什么事吗?” 乔灿刚想开口问陈景,单映的鼻子突然嗅了几下,怎么一向不让女人靠近的陈管家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这种香水自己非常熟悉,因为是自己喜欢且常用的牌子——香奈儿。 于是,单映的双眉更加蹙了起来。陈管家,你不是想追求明妹妹吗?怎么会这样? 乔灿觉察到了单映的异样,不过,他并没有太关心,他焦急地问着自己最想知道的事,“陈管家,你能把今天在学校发生的事跟我们详细说一说吗?” 陈景听见乔灿的问话,他再看了下乔灿、单映脸上的表情。咦,奇怪!难道刘司机没有跟夫人说吗? 于是,陈景对着两人说了一遍。 乔灿、单映两个听后,心中对宫曳的疑问还是得不到解答。于是,乔灿只能硬着头皮再问陈景,“陈管家,你觉得曳曳这个孩子人品如何,她是真心爱乔珅吗?”问话的同时,乔灿的一颗心立即紧张起来,他握着单映的手不知不觉捏紧起来;而单映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陈景,她屏住了呼吸。 陈景见到两个人如此模样,他的心中立即明白,原来,老爷、夫人已经听过此事,他们因为今天的事,对曳曳的人品产生了怀疑,他们认为曳曳极有可能是个爱慕虚荣、贪图富贵的人。想到这里,陈景的心中气得不能再气。老爷、夫人,你们把曳曳当成什么人了?于是,从不轻易动怒的陈景动怒了,他大声地对乔灿、单映说着,“老爷、夫人,你们为什么要对一个孩子如此苛刻,她只是喜欢吃樱桃啊?曳曳五年来打折剩下的钱,她一毛也未敢用,这次医院急需换一套新的医疗设备,她把那些钱都借给了医院!”陈景一口气说完,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接着他又对乔灿、单映一起说道,“还有,明护士把家中所有积蓄都借给了医院!” 乔灿、单映听到陈景冲着他们发火,他们脸上的愁云立即扫去,他们的脸上流露出惊喜。曳曳,乔珅没有爱错你!渐渐地,乔灿、单映的心中感动起来,为明孜母女的举动,他们的眼眶渐渐地湿润。单映在心中做出了一个决定,关于对医院的捐赠,自己一定会进行。 而在感动的同时,乔灿的心头还有一个疑问,他冒着再一次被火焰焚烧到的危险问着陈景,“那个邓女士为什么给孩子打了折又突然不打,并且想要回去呢?” 单映听见乔灿的话,她的心中也冒出相同的疑问,她深深地点了下头,自己也想知道。虽然经过此事,单映以后会永远相信曳曳,就如同相信自己的儿子一般。 冷静下来一些的陈景,他听见乔灿再一次的问话,他的脸色变了下,他的心里流露出悲伤,他缓缓对着乔灿、单映一起说着。 乔灿、单映渐渐听完陈景的话,他们简直不敢相信,他们的心中深深震惊着,他们两个人像雕塑般站立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陈景看着乔灿、单映慢慢回过了神。 单映习惯性地用鼻子又嗅了下陈景身上的味道,她的心中渐渐生出对陈景的不满:陈管家,在我心里,你的品格一向是那么高贵,你怎么可以一边想追求明妹妹,一边和别的女人交往? 陈景看到单映带着不友善的眼光,他的心中奇怪着,他问着单映原因。 单映听见陈景的问话,她立即问出心中的疑问。 陈景听到单映的话,他的面色尴尬着,他默不作声。 乔灿见此情景,也忍耐不住,问着陈景。 陈景经不住两个人的频频追问,终于把真相道了出来。 乔灿、单映的脸上顿时苍白一片。没想到,雅子小姐是这样的人! 夜色浓重! 平安小区—— 乔珅从手提电脑前离开,准备脱下衣服洗澡,他挖着裤袋中的钻戒。突然间,他的脸色变了!咦,自己的口袋中怎么空荡荡的? 乔珅心中不由得发出一声惨叫,他的整颗心颤抖着,这件事千万不能被父母知道了! 隔壁—— 明孜一个人睡得正熟,她在睡梦中听见一声声哭喊声,她惊醒了过来,跌跌撞撞奔向了宫曳卧室。 宫曳一个人在睡梦中拼命哭喊,她梦见葛顺的妈妈又来向自己要钱,她吓醒了过来,泪眼朦胧中,宫曳望见妈妈打开了电灯,她十分歉疚地望着妈妈,但是心中却感觉好踏实。 朝霞豪华住宅区—— 高澜睡在自己卧室,空调发出细微的声响。 高澜在床上翻来覆去,她的额上冒着汗,她在做着恶梦。她梦见自己所做的事被乔珅、宫曳知道,他们一起把事情告诉了校长以及庄老师,所有同学一下子都知道了,还有整个平安小区的人。 大家都在鄙夷地盯着自己看,并把唾沫吐在自己的身上,唾沫越堆越多,自己就快被口水淹死,自己在小岛一般大小的汪洋中拼命挣扎。 平水花园! 邓梨晚上睡觉醒来,感觉有点口渴,她起来倒水喝,她喝完了水,因为心中担心儿子的身体,便轻轻推开葛顺的房门,蹑手蹑脚走了进去! 借着客厅的灯光,邓梨一步一步来到葛顺床前,她坐在葛顺的床沿,她听到了儿子香香的睡熟声,她用手轻轻探上儿子的额头,她的心中惊异着,儿子的烧竟完全退去。黑暗中,邓梨长长舒出一口气! 一百二七、想去平安小区 天露微曦! 陈景从床上一骨碌爬了起来,他想起了一件事,他的脸上闪烁出焦急,他打着电话给乔珅,“少爷,昨天虽然同学们自动为你和曳曳保密,但凡事总有例外,你得小心为是!” 乔珅听到陈景的话,他的脸色随即变了下,他深深点了下头。陈叔说的是!昨天的事这么大,学校中不知道有没有不回家的老师,还有关于吕律和高澜这两个人,伯母总有些不放心! 清晨的阳光照射着平安中学! 操场上—— 乔珅、宫曳、涂沛一起在寻找着钻戒。 早自习就快到了,可是大家还没有找到钻戒! 真是急死人!乔珅的额上冒出了汗,宫曳、涂沛也是一脸担忧。 电光火石间,乔珅回想到昨晚扫地时,高澜好像从自己身边捡起了一样东西,自己得去问一问高澜! 学校的每一间教室中,学生们一个接一个大步走进。 高中部二年一班—— 葛顺坐在教室中,他今天很早就到校,他今天接受了非比寻常的“注目礼”,他成了比乔珅还要受人瞩目的人物! 葛顺的心中正在奇怪着:为什么在整件事件中大家都没有提到过乔珅?难道他昨天临时有事,突然离校了! 宫曳背着书包跑了进来,她的一双眼睛经过了一个晚上还是肿得厉害!她的心中在恐惧着:今天自己与珅珅不会遭到厄运,连最普通的朋友也做不成吧? 葛顺第一眼就望到了宫曳,他的心中蓦地一痛,宫曳的一双眼睛肿得好厉害,葛顺的心中在不能接受着,他的心中发出了痛叫声:“妈妈,你怎么忍得下心——”,渐渐地,葛顺的眼眶湿润了。 在座的学生们,他们的脸上一个个流露出担忧的表情,因为今早有人看见了校长、庄老师,他们发现校长、庄老师的神情非常生气,特别是校长,他的眼睛中频频放射出火苗。 高澜在望着宫曳,她见到宫曳的眼睛还是很肿,她继续望着,她的心中在说着:“宫曳,今天你的眼睛会更肿,因为你和乔珅的事极有可能被校长、庄老师知道,他们马上就会来找你和乔珅了,你们等着吧!”想到这里,高澜的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是高兴、还是悲伤?或许都有一点吧! 紧接着,乔珅神情沮丧地背着书包跑进教室。他的眉头紧蹙,他的心中在担心着戒指的事,同时他的心中与宫曳同样充满了恐惧:不知道,今天自己与曳曳能不能侥幸逃过一关,曳曳的眼睛不能再流泪了! 坐到位子上的涂沛,他发现了同学们一个个异样的表情,他刚想开口询问,庄老师大步踏了进来! 平安小区! 明孜坐在客厅,她的脸上流露出忧虑的神色。两个孩子上学有一段时间,现在估计是早自习,不知道庄老师有没有找两个孩子谈话,不知道两个孩子现在怎样? 客厅中,明孜的身体一动不动,她坐在凳子上,始终悬着一颗心! 本城樱桃饭店—— 顶层二十六楼董事长办公室! 乔灿坐在办公桌前,桌子上手提电脑打开着。 乔灿的眼睛并没有盯在屏幕上,他的一双眼睛望着窗外,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深深的忧虑。今早乔灿与太太发现脸上充满忧虑的陈管家,乔灿关心地问了下,他和太太知道陈管家是在为两个孩子昨天在校园中的意外举动“忘情搂抱”而担忧!根据时间推算,乔珅、曳曳两个现在已经上了早自习,不知他们两个人现在境况如何?孩子们的事情,真让人放心不下! 乔家豪宅—— 乔灿夫妇卧室! 单映坐在一张电脑桌子前,桌子上并排放着两台手提电脑,其中一台电脑打开着,在打开的电脑屏幕上有一条没完工的连衣裙,看上去设计的非常独特,估计是二、三十岁年龄层次穿着的款式!单映今天无心工作,哪怕手上的设计时间极其紧迫,她今天本来要上“疯狂工作室”设计,因为在工作室中可长久、全身心投入,疯狂工作室又名“绿色工作室”,室内会放射出一种淡色的绿光,对保护人的眼睛很有好处,所以每当乔家的人要赶工的话,大家都会选择上工作室! 坐在黑色旋转椅上的单映,此刻的一颗心犹如吊在半空,她感觉两个孩子的事如果被老师知道,很难不处分或不彻底分手,她知道两个孩子在平安小区认识,而他们对认识的地方充满了感情,他们是不会舍得离开平安中学,从而一起到星光中学,或者选择上欧洲去读书! 单映的身体僵硬地坐着,她的一双眼睛定定地望着电脑屏幕,她呆呆地失神着…… 晨风微微吹拂! 乔家豪宅门口附近的红色大理石“走道”上,有一个高个子在疾步行走,这个人就是陈景! 陈景想到少爷昨天的一身衣服自己没有带回来,所以决定马上到平安小区去取,说真的,他的心中真的很担心少爷和曳曳,陈景在乔家豪宅觉得有点待不下去,所以决定赶去平安小区,或许他可以去看一看明孜,不知明孜现在是不是在担心! 陈景一边走一边给老爷、夫人发着短信,宅中的事自己都已安排妥当,幸亏自己今天星光面包房没有出什么事,不然自己肯定工作不下去! 在办公室发呆的乔灿听到手机铃声,他的脸上立刻流露出惊喜,陈管家跟自己与太太说过,他等下会发短信问一下两个孩子情况,难道两个孩子没事了?乔灿拿起桌子上的手机迅速瞧着。啊,不是孩子们的消息,是陈管家要去平安小区等消息。乔灿的心里无比羡慕:如果可以,自己也想去平安小区,坐着等消息真令人难受! 与此同时,卧室中的单映听到手机铃声,她的脸上也立即露出惊喜,她同样快速拿起手机看了下。啊!她同样叹了声,脸色失望着。渐渐地,单映的心中生出了与乔灿相同的羡慕,甚至加妒忌。如果可以,单映真想生出特异功能,直接飞去平安小区! 一百二八、校长室的训话 早自习时间—— 校长办公室! 校长、庄老师面孔铁板,校长的眼睛中发出熊熊怒火,他用几乎要炸破办公室的声音说道:“乔珅、宫曳,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们这样的学生,公开恋爱、拥抱,你们真是学校最大的耻辱!乔珅、宫曳,请你们写好悔过书,放在学校的橱窗栏里,贴满为止!” 紧接着,庄老师又继续补充道:“乔珅、宫曳,这是你们的第二次处分!乔珅,你身为一个学生,不光开着豪车闯校门,穿着盛装华服,手上还居然戴了钻戒,乔珅,这里不是你的星光中学,也不是你的樱桃饭店!” 乔珅听到庄老师的训话,他的脸色瞬间一片苍白,但幸好那个告密者没有说出自己的戒指是戴在无名指上的! 庄老师看到乔珅低头默不作声,他语带痛心地说道:“乔珅,请你珍惜你在学校的日子,如果有下次,你将会是第一个被学校开除的人!” 听到此,乔珅、宫曳的身子俱颤抖了几下! 早自习时间过了一大半—— 教室中,每一个班主任都在,他们都在对着学生面孔铁板地训话! 高中部二年一班! 庄老师站在讲台前,他的面孔严肃,他的语调带着痛心:“同学们,昨天的卫生日,是我们学校有史以来最差的一次,你们今天午休时间,请重做一次!还有,关于对乔珅、宫曳的当众拥抱,大家居然主动为两人保密,连班长都没有例外,同学们,身为你们的班主任,我真的感到很痛心!同学们,你们今天给我写上你们昨天的保密心得,放学前交给我,合格后才能回家!还有班长,请擦去黑板上的字,写上你们的保密心得,同样我看过后,你们才能回家!”庄老师深深说完,接着又说道:“同学们,这节课没有下课时间,一刻钟后,校长将进行训话!”庄老师低头看了下手表,说道。 一刻钟后—— 广播中传出校长的声音:“同学们,昨天在我们的校园中,发生了一件很不好的事。乔珅、宫曳因为触犯本校校规,现在我给予他们第二次警告处分。还有,同学们主动为乔珅、宫曳保密的行为,以后若有同类事件发生,带头之人将同样受到警告处分,绝不宽贷!”校长深深叹了口气,接着又说道:“关于所有班级的班长,以后再有知情不报者,立即撤去班长之职,并给予严重警告处分!”校长再深深吸了口气,他说道:“同学们,我实在不想这样做,可是你们实在令我太痛心、太失望……” 晨光下—— 一辆墨绿色小汽车停在梨梨超市前方,从车子上步下来一个人——邓梨。 邓梨的眼睛上戴着一副墨绿色太阳镜,太阳镜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刺眼的光芒,而眼镜下的一双眼睛在微肿着,因为昨天的哭泣。 向超市一步一步、缓缓走近的邓梨,她奇怪地发现,在超市的正门乃至每一个入口,都没有一个顾客出现、走进。邓梨露在眼镜外的两颊显现出惊慌,她的心中流露出山要塌在人身上的恐惧。不会吧?邓梨的心中惊叫着,她摘下了太阳镜,她狂奔进超市! 超市中—— 入口处的小步、小莞面孔板板,没有一丝笑意,而接着往里看……,每一个店员的面孔都是板板的,而店内真的空无一人。 小步、小莞两个人的眼睛带着气愤盯着店主站的方向,每一个店员的眼睛都带着气愤盯着店主站的方向,大家虽然贫穷,但是觉得今天没有一个人来超市买东西是对的,店主的行为是应该要惩罚一下。 渐渐地,邓梨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倾斜了几下,她的心中无比绝望着,突然间,她想到了平安中学的学生们,她的心中生出了希望:每一个课间都会有成群的学生来买东西,今天不可能一整天一个学生也不光临吧?学生们在天气热的情况下不可能不喝一点饮料、不买一点点心的啊? 超市中—— 入口处的小步、小莞眼睛仍是带着气愤盯着店主站的方向,每一个店员的眼睛也都仍带着气愤盯着店主站的方向。 邓梨面对大家一双双带着气愤的目光,平时的她早就发威了,可是今天,她却无话可说了,她深深吸了几口气,从大家面前一个个缓缓地经过,她用力对着大家大声说着,“smile、smile、smile……” 平安林入口处—— 明孜在等待着邓梨。在客厅忧郁着的她,脑海中突然闪现出邓梨的面孔,她心中的火气又窜了上来。 心情落到谷底的邓梨,她接到明孜火气冲天的电话,无奈下,她只能戴着太阳镜到平安林赴约。 明孜望见邓梨缓缓步进,她望见邓梨动作僵硬地摘下了眼镜,她的脸色有点不自然。 逐渐地,明孜的心中涌起了伤痛,她的脸上流露出深深的气愤,她大声地对着邓梨说道:“邓梨,你有什么事为什么不对我说,要这样欺负一个孩子?” 邓梨听到明孜的话,她的脸上立即闪现出心虚,她的面色红了起来,她嗫嚅道,“明护士,一切都过去了,请你原谅我吧!我现在真的很后悔,老公、儿子今早都不理我!” 明孜听到邓梨的话,她深深吸了几口气,她的眼眶中冒出了两滴泪,“邓梨,你知道吗?孩子昨晚大哭着醒来,我真怕她因为昨天的事而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一百二九、葛顺的道歉 平安中学! 下一节课间—— 学生们一个个心情沉重步出教室,男生、女生们一个又一个走向小卖部,而每个班级中有三、五个男生则走向学校大门。 高中部二年一班教室外走廊上,乔珅与涂沛一起走着,宫曳一个人独自走着。 在今天这种日子中,乔珅与宫曳分开走着,以免遭到更大的厄运。 乔珅与宫曳主要是去小卖部买本子,橱窗栏中悔过书的本子,用量非常大。宫曳自己身上的零用钱不够,珅珅在出教室前,发了短信给她,让她别担心,他会在买好后,把本子转交给涂沛,让涂沛再悄悄转交给她。 走着的乔珅突然间又想到了一件事,他想起了陈景一清早的电话,他立即给陈景发了条短信,简单告知陈叔自己与曳曳的事! 心中因为买本子,又生出对妈妈愧疚的宫曳,她突然想到了妈妈在餐桌上对自己与珅珅充满担忧的眼神,她立即掏出手机,发了条短信给妈妈,脸色黯然地告知妈妈一切! 同在教室外走着的还有高澜,她看见乔珅、宫曳分开走着,她的心中无比雀跃,她的脸上流露出灿烂的笑意。 走在高澜身边的葛顺,他此刻的一张面孔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他的眼睛始终注视着宫曳,他缓缓走向了宫曳。 在明孜家与从平安林归来心中仍担忧不已的明孜一同担心着却迟迟不敢发短信询问乔珅、宫曳情况的陈景,他看到了自己手机上发来的短信,他的心中轻轻叹了一声。 接着,明孜看到自己手机上的短信,她发出了重重的叹息声,女儿知道瞒不过自己,她把什么都告诉了自己。 旁边,陈景听到明孜重重的叹气声,他立即把眼睛望向明孜的手机,他的脸色一片黯淡。 接着,陈景心情沉重地发着短信告知乔灿、单映两个人孩子的事。 走廊上—— 葛顺走到了宫曳面前,他要向宫曳道歉,代替自己的母亲。 宫曳望见突然走到自己面前的葛顺,她停住了脚步,她望着一脸内疚的葛顺。 葛顺不等宫曳开口,他立即说道,“宫曳,我代我妈妈向你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他的声音响彻了全楼。 乔珅听见葛顺的道歉,他回转身去,他望着葛顺的背影,他的心中深深震动着,突然间,他觉得自己与葛顺的心一下子贴近了! 涂沛听到后,他也渐渐回转身去,他两眼惊愕得望着葛顺的身影。奇怪!葛顺以前不是这样的,他怎么像突然变了个人,是阿姨的事对葛顺的打击太大吗?涂沛的心中渐渐生出担忧:不知道这种改变,对葛顺来说,究竟是好还是坏? 宫曳听见葛顺大声的道歉、她望着葛顺脸上流露出的真诚,她缓缓对着葛顺说道,“葛顺,这并不是你的错!你真的不用向我道歉的。”说话的同时,宫曳的心里有一根弦被轻轻触了下,她觉得以前的葛顺又回来了,她的脸上渐渐绽放出一缕阳光。 整幢楼间—— 学生们两手扶在栏杆上,他们一个个低下头、抬起头、仰起头……,大家都在用最大的努力望着葛顺、宫曳,大家都在用尽全力、想方设法努力看清一切! 刚走进自己办公室,在位子上坐定的庄老师,他的面孔上有了一刹那的失神。自己在今天告知了校长一切后,心中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了一点难过。 明孜家客厅,低头难过着的明孜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她急忙打着电话给单映。 在卧室桌子前,心中难过的单映,她听到了明孜的激动的告知——曳曳已经叫儿子“珅珅”了!她的脸上流露出灿烂的笑容,她的眼睛中滴出了笑泪,她开心的打着电话给乔灿。 在饭店办公室的乔灿,正在努力调适心情的他,听完了单映开心的诉说,他的脸上也立即流露出灿烂的笑容,他的眼睛中也滴出了笑泪,他渐渐开始有心工作。而单映也是,她打完电话后,立即关闭了桌子上的电脑,她脚步快速地向着疯狂工作室而去。 在明孜旁边的陈景,他同样听见了一切,他的心中渐渐生出“了解”。曳曳昨天叫“珅珅”时,自己怎么没想这么多?这种事,大概只有恋爱过的人,才会彻底明白吧! 与此同时—— 校园后面! 张静、吕律站着。 张静的脸上带着失望,双目中喷出怒火,她大声地说道:“吕律,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冷血动物?” 吕律听到张静的话,他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对老师的内疚,同时他的心中痛了一痛,他的眼睛注视着张静说道:“我在你心里难道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吗?” 张静看到吕律的表情,她的心中怀疑了一下,但立即的,她又对着吕律大声地吼道:“吕律,你不用再狡辩,露出这样怪怪的表情,我不会上你的当!” 吕律看到张静仍是不相信自己,他深深叹了口气,并举起右手对天发誓:“张静,今天我以父母的名义发誓,我没有说谎!” 张静看到吕律的样子,她的整个人呆了下,她的心中深深地说道:“吕律,我相信你!” 一百三十、宫曳的颤抖 校中小卖部—— 前面站着一个个男生、女生们,他们一个个唧唧喳喳向着阿姨要着自己的饮料、点心。 乔珅、涂沛来到小卖部前,他们挤进了人群中。紧接着,宫曳也来到小卖部前,她也挤进了人群中。 大家看见乔珅三人来了,大家的心中对着宫曳一起深深说着,“宫曳,吃一杯你最喜欢的樱桃冰淇淋吧!” 而乔珅也正如大家所希望的那样,他低声对着阿姨说着,“阿姨,给我一份樱桃、芒果、桃子冰淇淋,三只肉松卷!”小卖部中最近来了新品——芒果、桃子冰淇淋。接着,乔珅更加低声地说道:“阿姨,请给我五十本最大的练习簿。”乔珅想过了,就算自己让涂沛开口买东西,效果也是一样,所以他思索再三,还是决定自己开口! 阿姨听见乔珅的话,她的口中一边回答着,“好的!”,她一边动作麻利地取着乔珅所要的东西! 一份樱桃、芒果冰淇淋,二只肉松卷涂沛先接了过来,接着,他又接上了二十五本练习簿。涂沛的怀中抱得满满的,他侧身看到站在自己身边不远准备掏钱买饮料的宫曳,他连忙把樱桃冰淇淋去交给宫曳。 宫曳看见涂沛手中的樱桃冰淇淋向着自己靠近,她的脑海中回忆出昨天在操场上的一幕,一只只樱桃渐渐黑了起来,它们变得丑陋无比。渐渐地,宫曳的心中流露出恐惧,她的一双手突然颤抖起来,她手中的冰淇淋差点掉落在涂沛身上。 涂沛见此情景,他的脸色大骇,他的心中深深剧痛着。 而在不远处的乔珅,他同样望见了这一幕,他的心中不能接受着,他的脸上流露出深深的恐惧,渐渐地,乔珅手中的东西一样一样滑落在同学们身上。 而在宫曳他们周边的学生们,他们也随即发现了宫曳的突变,他们的心中深深难过着,他们的脸上立即没有了一丝笑意! 正在忙碌着的阿姨,她也紧跟着知道了一切,她面孔上招呼学生们的笑容立即消失不见!她的心中渐渐地痛了起来:这孩子,以后不会永远不吃樱桃了吧? 同一时间校园大门外—— 平安超市的几辆送货车停在人行道边,超市的货车司机以及一些送货员们都在往外脸带气愤地搬着学生们所需要的食物!昨天的事大家都纷纷听说了。 而校内每个班级所派出的男生们,在他们的手上一个个接上了一只只写有饮料名称的纸箱子,一个个接上了一只只写有点心名称的纸箱子。 司机、送货员们都在热情、忙碌地为学生们搬着他们昨晚打电话所要的饮料、点心,他们的心中都流露出深深的赞同,学生们这样做是对的,是应该好好教育邓老板一下。希望在今天以后,学生们不会再打电话到自己超市,再一次提出这样的要求! 一个个身材高大魁梧的男生们,他们轻松地搬着纸箱进校门。今天大家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进梨梨超市,明天、后天呢?看情形再说吧! 同一时间梨梨超市—— 入口处的小步、小莞站立着,他们两个人的脸上僵硬地显现出smile,而接着向里看、再向里看……,超市的每一个员工脸上都带着僵硬的表情,大家的脸上都强装着显现出了smile。 在超市中,有一个人的身体软软靠在货架上,那个人就是匆忙从平安林赶回来的邓梨! 此刻,邓梨的脸上显现出了深深的失落,她的心中再一次充满了绝望,而这次的绝望再也不亚于上次,邓梨的眼眶中泪水象泉水般涌出,止也止不住,她在今天起,才真正知道人心是怎样形成!而自己却永远失去了它! 平安中学! 校中小卖部前方—— 涂沛因为乔珅的不死心,看到乔珅不放弃的眼神,他又一次樱桃冰淇淋递给宫曳。 宫曳看到后,这次大声尖叫了起来,她的整个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涂沛受到惊吓,樱桃冰淇淋再也接不住,重重掉落在地。冰淇淋四分五裂,樱桃滚落在地,一颗颗都脏了。涂沛的心中渐渐害怕起来,这可如何是好? 乔珅看到后,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大声地说道,“宫曳,你为什么不吃啊?这是你爸爸最喜欢的食物,也是你和爸爸唯一的联系。” 宫曳听到乔珅的话,她的一颗心抖了抖,她的心中流露出悲伤,她神色黯然地看着地上的一颗颗樱桃。 乔珅察觉到自己的失言,他的脸上立刻流露出内疚的表情,他脸色黯然,默默无语。 男生、女生们一个个瞧见了这一幕,他们再也不忍再睹,他们一个个快步、转头离去…… 每一间教室中—— 一个个男生、女生们都在吃着饮料,或饮料与点心! 高中部二年一班—— 大家各自默默吃着从平安超市送来的食物! 而早已从走廊回到教室的葛顺,他呆呆坐在座位上,他在向宫曳道完歉后,高澜终于欲言又止,告诉了他今天全校同学们的一致行动:不向梨梨超市购物,而是由平安超市送货到校给大家。 葛顺此刻的心中深深难过着,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到超市去看一下妈妈? 渐渐地,高澜手中拿了二只大大的、今早刚从自家农园地下冷藏室中取出的苹果、二只家内佣仆亲手做的法式果酱肉松软面包,她把其中的一只苹果和一只面包放到了葛顺手中,她轻轻说道:“葛顺,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你快吃一点吧!”昨天放学前,高澜因自班同学们的拜托,从家中带了二份食物出来,其实同学们不拜托自己,她也会这么做,因为葛顺也算是自己的好朋友,在今天这种情况下,最好就是用自己家中的东西来给葛顺,不然葛顺恐怕连收也不会收一收。 只见葛顺把苹果、面包往课桌上一放,他依旧默默呆坐着,他对桌上的东西一动也不动! 高澜见了葛顺的模样,她的心内十分着急,她对着葛顺劝说着,“葛顺,你吃一点水果、吃一点点心吧!” 在教室中的同学们同样看见这幕情景后,大家的心中也立即流露出了着急,大家“唰——”一下来到了葛顺面前,大家一起齐声劝说道:“葛顺,你吃一点水果、吃一点点心吧!” 一百三一、迷失的心灵 上午—— 体育自由活动课上,高中部二年一班的学生们今天一个人也无心玩耍,大家呆呆站着,各自想着心思。渐渐地,大家的面色紧张起来,然后学生们三个一群、五个一群;这边一簇、那边一簇自动拥在一起,每一处的学生心中都惊骇万分,大家的心中同时惊骇着,究竟是谁让校长、庄老师知道乔珅、宫曳的事呢? 这时,乔珅一双的眼睛望着高澜,他的心中闪出迫不及待,今天因为临时出了事,还没有来得问一下高澜戒指之事,还有关于操场拥抱之事,想到这里,乔珅的双脚急速地走到高澜身边,他把高澜很快叫到了校园后门。 与此同时,葛顺的心中闪着疑惑,他的脚步带着迟缓,他走进了庄老师办公室! 教师办公室中—— 葛顺站在庄老师面前。 庄老师的一双眼睛深深地望了葛顺一眼,他指着自己面前的一张椅子,带着愤怒地说道,“葛顺,坐下!” 葛顺见到庄老师望着自己异样的眼神和极度愤怒的语气,他的心中不禁大吃一惊,突然间,他的一颗心“咯噔——”一下。他想起昨天母亲到校大闹之事。于是,葛顺的脸上立即流露出心虚,他嗫嚅地对着老师说道,“我、我不能坐。” 庄老师又深深望了葛顺一眼,他的语气仍是带着极度的愤怒:“葛顺,你让老师非常的失望!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葛顺听见老师的话语,他默不作声着,他的心中很老师明白指的是什么。 庄老师见到葛顺默不作声,他心中的火气一下子又窜了上来,他对着葛顺大声吼道:“葛顺,我一直当你是一个最诚实的孩子,没想到你对宫曳居然动了情,你说,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葛顺听到庄老师的问话,他吓得惊慌失措,但他对自己不住地说道,“我不能回答、不能回答!”于是,葛顺再一次选择默不作声。 庄老师又见到葛顺默不作声的样子,他心中的火气似乎再也忍不住,要从胸膛中窜出,立刻,庄老师的声音像雷一样地炸开了:“葛顺,还有我问你,你替母亲道歉,为何要如此嚣张,不能低调一点吗?” 葛顺听到庄老师像打雷一样的话,他的一颗心颤抖了几下,他的嘴唇似乎动了动,欲开口,仍立即的,他的嘴唇闭合了。因为他想到了眼睛红肿的宫曳,自己在今天,真的很想这么做! 庄老师见到葛顺一直默不作声着,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对着葛顺继续大声吼道,“葛顺,我要告诉你,以后再有这种事发生,你也会同样受到当众批评或给予口头警告。” 葛顺听到老师的一连窜话,他的脸色在顷刻间变得苍白无比,他缓缓低下了头,他的脸上流露出惭愧的神色,他对着庄老师红着脸低声说道:“老师,我知道自己做错了,我以后一定会让自己慢慢改正错误。” 庄老师见到葛顺渐渐有了悔悟的意识,他的心中不禁舒出一口气,他再一次深深望了葛顺一眼,他对着葛顺语重心长地说道:“孩子,一个人的心很容易迷失,最重要的是,如何把自己迷失的心给找回。” 葛顺听到后,他对着老师深深点了一下头,但他仍是觉得自己忘不了宫曳。 庄老师看到葛顺一点一点在悔悟,他继续淳淳教导着葛顺,他要用最大的努力把葛顺拉回。 一刻钟后—— 庄老师心中长长舒出一口气,他有点放心了,他让葛顺回去再好好反省,而葛顺则是对着老师重重点了下头:表示老师的话,自己已经听进。 可是在出办公室没多久,葛顺突然觉得一颗心好痛,似乎被割去了一大半,他突然捂住胸口,深呼吸了几下,他抬起头仰望着天空,天空中浮现出宫曳的面孔,葛顺不住地问着自己,“你真的能把迷失的心给找回吗?” 一百三二、情侣照真相 同一时间—— 校园后门! 乔珅、高澜面对面站着。 乔珅的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愤怒,他的声音像是要炸开来:“高澜,我请问你,昨天傍晚,你在我身边捡到了什么?” 高澜听到乔珅的问话,她的神色立即慌张起来,她悄悄用手在自己背后恨捏自己一把,强自让自己镇定下来,她缓缓回答道:“乔珅,我捡的是我自己掉落的小星星钥匙!” 乔珅听到高澜的话,他的神色呆滞了下,自己确实见过高澜有把星星钥匙,有阵子她特别喜欢,时常拿在手里,把它不住把玩。现在不知高澜说的是真是假?于是,乔珅的怒气稍敛了些,他用怀疑的口气继续问道:“高澜,你说的是真的吗?” 高澜听到乔珅再一次的发问,她的脸上不自觉地闪过了一丝慌张,她连忙对着乔珅回答道:“当然是真的!” 乔珅时刻注意着高澜的脸部表情,当他看到高澜脸上一闪而逝的慌张时,他心中的怀疑再一次浮了上来,他的脸上即刻闪现出一丝冷冷的光芒:高澜,我虽然没有证据,但我知道戒指是你拿的。 即刻的,乔珅又怒问起高澜,“高澜,我和宫曳拥抱的事是你泄的密吗?” 高澜听到乔珅不住地怒问自己,她不自觉地越来越慌张,她勉励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缓缓地带着愤怒地回答道:“不是我!” 时刻注意高澜的乔珅,他见到高澜脸上带着一丝愤怒的表情,他深深地思索了下:这件事,可能真的不是高澜出卖的! 一分钟后—— 乔珅看着高澜的双腿一步一步向门口走去!他的脑海中电光火石般地想起了一件事:葛顺亲自为高澜作证,说高澜没有动曳曳手机,发情侣照之事。今天看着葛顺道歉的行为,心中虽觉感动,但真的有点意外,也有点奇怪!自己一定要亲自求证一下! 于是,乔珅对着高澜急速地大叫一声:“站住——”,并打起了雅子小姐的电话! 星光电视台! 雅子小姐刚做完一档节目,从直播室中出来,她接到了一个电话,“喂,你是哪位?” 乔珅听到雅子小姐的声音,他急速地说道:“雅子小姐,是我,乔珅。谢谢你上次情侣照的帮忙,我想请问你一下,你收到照片的确切时间?” 雅子小姐听到乔珅王子的问话,她立即快速地思索了下,她的脑海中慢慢地回忆出自己收到照片的时间。她立即对着乔珅王子说出了一切。咦,雅子小姐为什么肯对乔珅吐露真相呢?因为乔珅是全国连锁樱桃饭店的王子,他有权有势,而雅子小姐是一向不会轻易得罪这样的人。所以,她自然是直言不讳,说出一切。更何况,这是一个很好的人情债,何乐而不为? 乔珅听到雅子小姐的回答,他的脑海里电光火石般地把时间和体育课的时间联系在一起,他的心中顿时明白了过来,原来,自己的直觉是对的,真的是葛顺作了伪证! 校园后门—— 乔珅一把抓住欲溜走的高澜。 高澜惨白着脸,她无奈地面对着乔珅。 乔珅对着高澜大声地问道:“高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高澜听到乔珅的问话,她的脸上出现了失落,渐渐地,她抬起头,她用一双眼睛看着乔珅,她对着乔珅狠狠地回答道:“乔珅,你问我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 乔珅听到高澜的话,他的神色立即呆滞了下,他顿住了话语,勉励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乔珅的脸上爆发出了更大的怒火,他对着高澜大声咆哮道,“高澜,你为什么要这么执迷不悟,难道你还不明白,就算没有宫曳,我也不可能要你。” 高澜听到乔珅冷酷无情的话,她深吸了几口气,她面如死灰,然后,她又缓缓抬起了头,她望着乔珅,她轻轻问出,“这是为什么?” 乔珅听到高澜的话,他深深地望了高澜一眼,他缓缓地说出:“高澜,你不明白吗?因为你没有宫曳那样一颗纯朴的心!” 校园后门—— 乔珅、宫曳、高澜、葛顺四人一起站着。 宫曳的脸上透着深深的失望,她对着葛顺大声地问道,“葛顺,你为什么要骗我?” 葛顺听到宫曳的话,他望着宫曳的眼睛,他对着宫曳缓缓回答道:“宫曳,因为我喜欢你!” 宫曳听到葛顺的回答,她的脸色惨白着,立即的,她对着葛顺大声咆哮道,“葛顺,你还不明白吗?就算没有乔珅,我也不可能会爱上你!你死了这条心!” 葛顺听到宫曳失去理智的话,他的脸色立即呆了下,但他横下一条心,宫曳,我不可能放弃你! 校园后门—— 就在高澜再一次要踏出门口的时候,乔珅再次叫住了她!“高澜,请你明天把钻戒还给我,不然我现在就把这件事告诉老师!” 高澜听到乔珅的威胁,她的脸上闪现出了一丝慌张与无奈,她立即识相地点了点头。 宫曳看到高澜的样子,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才珅珅跟自己说这事的时候,自己真的不太相信,现在看来,是千真万确的! 葛顺看着高澜在无奈下做出的决定,他的心中立即痛了下,他心中深深叹了口气,高澜,你知道吗?在你答应还出戒指的同时,我感到自己与宫曳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一百三三、上门的道歉 午间—— 金灿灿的阳光照耀着平安小区! 葛叠骑着今早在平水花园修好的电动车来到明孜家楼房前,他把车子停在了楼下! 葛叠的脚步很沉重,他的脸上流露出深深的气愤,因为在来的路上,他发现且知道了一件事,葛叠发现的是什么事?他发现整个平安小区的人几乎都在谈论“讨钱事件”,但在谈论的过程中,没有一个人提到乔珅!他知道的是什么事?他知道梨梨超市没有一个顾客光临。那么不必说,葛叠气的当然是第一件事,因为他在发现事的同时,他的心中突然急速跳出一个念头,那就是妻子本来想一箭双雕,一、曳曳在学校中可更受人瞩目;二、王子救灰姑娘的事会传到校长与庄老师耳朵里。 渐渐走上楼梯的葛叠仍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的脸上仍流露出深深的气愤,他的心中不自禁地叹了声,幸好昨天乔珅有可能去了樱桃饭店,听说这次C城,也就是本城,全国连锁樱桃饭店总部,近日将有三个重量级人物大驾光临,这次如果一向声誉极佳的樱桃饭店出错,那么饭店将会在一夕之间从山顶跌下深渊,“粉身碎骨”! 想着想着,葛叠渐渐走到了明孜家门前,他用自己最大的努力敛起了脸上愤怒的表情,他抬起右手敲响了明孜家大门。 明孜家中—— 餐桌上,明孜给葛叠放上了一杯白开水,自己家中没有茶叶! 冰箱中只有樱桃汁这一种饮料,葛院长对关于樱桃只有观赏兴致,没有吃的兴致!这一点明孜是从女儿那里知道的,因为葛顺和他的父亲是一个样子的! 葛叠并没有在凳子上坐下,因为自己今天来不是来谈家常,而是来道歉——为妻子、也为过去的自己。 明孜见葛院长一到家中,也不坐下,她的心内隐隐明白了什么,应该是为昨天的事吧! 葛叠渐渐地开口说话,他的脸上流露出羞愧,他深深地低下了头,“明护士,我今天来是来向你道歉,为我妻子、也为过去的我!真的很对不起!” 明孜听到葛院长说出的话,她的眼眶渐渐地湿润,她心中的痛渐渐地减轻了一点,她对着葛院长泣声说道:“院长,我是个大人,心里还可以承受,曳曳还只是个孩子,我真的很心疼!” 葛叠听到明孜的话,他望着明孜眼眶中的眼泪,立即的,他的心中也跟着痛了一下,自己的孩子是孩子,别人的孩子也是啊!于是,葛叠又深深地对着明孜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午间—— 金灿灿的阳光撒遍了平安小区。 陈景骑着从乔珅楼上的邻居——业余摄影师,那里借来的自行车,在寻找着给干女儿的礼物! 陈景寻找了差不多有半个上午,可是都还没有找到合适的礼物,自己想送贵重的,又怕明孜母女不收,不贵重的,又没有特别的意义! 陈景今天没有任何功夫进饭店吃饭,他匆匆买了二块三明治与一瓶可乐,一口气吃完后,又拼命地寻找着送给宫曳的礼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陈景骑着自行车一处处地在平安小区经过,他的额上、脸上乃至头发都有一层淡淡的水光,虽然夏天即将过去,天气的热已经稍退一些,但是热还是时刻存在。 陈景骑着车子,辛苦地在烈日下寻找着即将送出的礼物,他的心中怀着无比希翼,突然间,陈景的手中一声刹车,车子一下子停止,陈景的车子在一家小小玩具店门前停了下来,他的一双眼睛惊喜地朝着里面望,他的心中兴奋地仿佛要爆炸开来,他的口中大叫一声,“好,就是这个了——” 一百三四、邓梨的眼泪 同一时间—— 金灿灿的阳光照射着平安中学! 操场上,高中部二年一班、初中部二年一班等班级的学生们,大家都在心情沉重地重新做着卫生工作! 此时,邓梨又戴上了墨绿色太阳镜,她眼镜下的一双眼睛肿的比核桃还厉害,她轻轻叹了口气,那都是因为没有一个顾客光临自己超市而造成! 邓梨的脚步直接走近了学校大门,她渐渐地向着门口走去,她正要一脚踏进去,一个声音大声且急速地从门内传了出来,“站住,不许进——”,邓梨一听,是传达室高阿姨的声音,她立即被吓了一大跳。高阿姨是认得自己的,她一向对自己热情有加,她的脸上常常对自己挂着亲切、和蔼的笑容,高阿姨特别喜欢高澜公主,时常当着自己的面夸赞她,赞她如何如何美貌动人、成绩又如何如何优秀之类的话语!自己时常想,高阿姨这么喜欢高澜,大概是两个人同姓高的缘故吧?想到“喜欢”两字,邓梨又想到了宫曳,她情不自禁地想到:曳曳,你说我是真的喜欢你,还是因为我儿子喜欢你,所以我才喜欢你呢? 只见,高阿姨的人象一阵旋风般从传达室里刮了出来,她的人在电光火石间已经站在邓梨面前,她的脸上流露出深深的气愤。 邓梨回过了神来,她望见了高阿姨脸上流露出的气愤,她露在眼镜外的面孔尴尬着,她缓缓地低下了头,她的面孔渐渐红了起来,她不好意思地对着高阿姨解释道,“高阿姨,我是来看曳曳的,我是来向她道歉的——” 高阿姨听到邓梨的一番话,她的心中立即流露出怀疑,但是她又见到邓梨面孔上的神情,她心中的怀疑消失了些,她缓缓地对着邓梨说道:“邓老板,你真的是来向宫曳道歉的吗?” 邓梨听到高阿姨的话,她使劲地对着高阿姨点着头,并立即对着高阿姨说着:“高阿姨,我是真的来向曳曳道歉的!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现在真的很后悔……” 高阿姨听到邓梨的话,她的脸色立即缓和了许多,但是她一想到,自己今早因为心中的不忍,没有及时把乔珅开豪车闯校门之事,告诉校长,以至于受到了校长的严厉批评,她心中的一口气又升了上来,高阿姨立即对着邓梨恶狠狠地说道:“邓老板,曳曳只是一个孩子,你为什么要如此对她,你真的是太不应该了——” 操场上—— 大家的卫生工作已经做得差不多了,每个班级的正、副班长都在检查着卫生。 邓梨终于在操场找到宫曳,她的面色很苍白,自己一路行来,询问宫曳以及高中部二年一班所有学生的下落,可是却没有一个学生回答自己,大家的目光都带着疏离和冷漠,谁都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自己的心中很难过。 栏杆前面,正、副班长检查完了卫生,大家正准备散去,吕律看见了邓梨,他的脸上散发出不可抑制的怒火。他大步走到邓梨面前,大声地对邓梨说道:“你来做什么?” 邓梨听到吕律厉声的话,她的面色更加的苍白,她对着吕律轻声地说道:“我是来道歉的。” 宫曳见到邓梨出现在她的面前,她的心中惊颤着,然后,她的脚步一步一步向后退去,慢慢地,她调转身子,向着教室的方向飞跑而去。 乔珅见到宫曳的样子,他的心中痛了一痛,他也跟着飞跑而去。 吕律对着邓梨说道:“我们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回去——” 邓梨听到吕律再次带着怒火的话,她望着儿子十分担忧的眼神,她再次对着吕律真诚地说道:“我是来道歉的。” 吕律听到邓梨的话,他再次望向邓梨的面孔,邓梨的面孔上带着真诚,吕律的脸色渐渐缓和了些,他对着邓梨缓缓地说道:“你真的是来道歉的,那么,我不再阻拦你。” 葛顺听到吕律的话,他的心中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妈妈,你终于可以去向宫曳道歉了。 高中部二年一班教室中—— 宫曳静静坐在课桌前,课桌上放着一大叠练习本,在她的面前还摊开着一本。宫曳的眼睛望着小卖部中最大的练习本,如果昨天的事不是邓阿姨引起的,珅珅一定会上梨梨超市去买橱窗栏中用的纸。 与此同时,乔珅也坐在课桌前,他的课桌上也放满了练习本,同样的,他的面前也摊开着一本,可是他却没有去写字,他的眼睛直直地望向了宫曳。 邓梨东找西找,终于在教室外望见了宫曳,尾随而来的还有葛顺和涂沛。 邓梨大步向着教室门口走去,她渐渐走近了宫曳,“曳曳,”她大叫一声。 脸上吓得苍白,呆呆望着悔过书的宫曳,她听见邓梨突然地叫声,她惊恐地望向了邓梨,“珅珅——”她惊叫出声,。 乔珅听见宫曳的惊叫声,他急急的赶到宫曳身边,“曳曳,你不要怕——”乔珅安慰着。 邓梨看见宫曳的样子,她的脸色又苍白起来。她的心中惊叫着:“曳曳,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宫曳的脸色越来越惊恐,她的整个人缩到了乔珅的身后,她大叫着,“珅珅,我不要看见她。” 乔珅的整个人从宫曳的身前一点一点移开,他的双手扶着宫曳的身体,他对宫曳轻声地说道:“曳曳,邓阿姨是来向你道歉的,你不要害怕。” 宫曳听到乔珅的话,她的脸上渐渐露出不置信的神色,她对着乔珅急声说道:“不,我不相信,我不要见她。”邓梨听见宫曳的话,她急得眼眶中掉出了热泪,她不知所措的望着宫曳,她神情黯然的摘下了自己的太阳镜。曳曳,当你的心离我近的时候,我并不觉得,当你的心渐渐离我远去,我才意识到,原来,我是真的喜欢你! 宫曳渐渐瞧见了邓梨脸上挂着的一滴泪,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脸色一点一点平静了下来。 葛顺见此情形,渐渐地松了一口气,但是他的脸色却苍白起来,曳曳,她原来已经这样称呼乔珅了。 而站在教室外,正准备进教室在黑板报上写悔过书的高澜、吕律,他们同时听见了宫曳、乔珅对对方的称呼。一下子,所有的学生的目光都集中向了吕律。 吕律察觉到大家的目光,他发出恨恨的怒声:“不是我说的——” 一百三五、还不出去的钱 邓梨道完歉,她重新戴上太阳镜,缓缓地从学校走出,突然,她想到自己道歉,居然忘了带上一千零十块。这下有何面目再上学校,去见曳曳?邓梨的整个人顿时一阵眩晕,身体摇摇晃晃起来。她呆呆站在太阳下,她的身体十分僵硬。 陈景买好了礼物,骑着自行车兴高采烈回家来了! 他的自行车后坐放了一只长方形大礼盒,鹅黄色的包装纸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红色的包装带在风中轻舞飞扬。 渐渐地,陈景的自行车骑到了乔珅、宫曳所在的学校,他的车速减缓了下来! 站在马路对面的邓梨,她的一双呆滞的眼动了动,她立即尖叫起来,“曳曳干爹——”,邓梨的声音响彻了整个街道。 陈景听到邓梨的大喊声,他的心中怔愣了一下,立即的,他的眼睛向着学校对面望去,他看见了不停朝着自己挥手的邓梨。 陈景不能再装作自己没有看见,他只得缓缓推着自行车,来到马路对面,去见邓梨。 学校外面—— 人行道上,邓梨、陈景两个人站着。 邓梨摘下了太阳镜,她脸色愧疚地对陈景说道,“曳曳干爹,我做错了,昨天的事,真的很对不起!” 陈景听到邓梨的话,他的脸色变了变,随即,他淡淡的说了一声,“事情都过去了,请不要再提了。” 邓梨听到陈景冷硬的话,她的面色显得十分尴尬,自己想把钱还出去,这下可怎么还?自己知道,站在眼前的这个人是乔家豪宅的陈管家,刚才自己不知所措呆呆发愣时,听好多过路的人说起,说昨天是他为曳曳解了围。 陈景看到邓梨尴尬的脸色、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冷冷的说了一句,“邓女士,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先走了!” 邓梨听到陈景的话,她急声地说道,“陈管家,你不要走,我想把钱还给你!” 陈景听到邓梨对自己的称呼,他的脸色随即楞了一下,但他想到昨天自己见到曳曳时的惨相,他的神色立即变了,他对着邓梨又淡淡的说道:“这个钱我不想拿回,因为它会让我想起不好的事。” 邓梨听到陈景的话,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她的心中深深叹道:这钱,自己是无论如何也还不了了! 午后—— 平安小区! 陈景在乔珅的冰箱中塞好了食物,他的脸上微微露出了笑意,他渐渐直起身来,侧身看着客厅地上堆着的很多购物袋,袋中同样装满了食物,自己想把这一些送给曳曳,当然自己也想同时送给明孜! 隔壁—— 明孜打开了家门,自己知道陈景刚回来不久,因为自己听见隔壁门的响声,在这个时候,学校还没有放学,进门的不会是乔珅。明孜今天有话要对陈景讲,可是她觉得很难开口! 很快的,陈景听到了敲门声音,他走到门边去开门,“是谁啊——”他问道。 明孜对着陈景说道:“是我,明护士。” 陈景一听到是明孜,他的脸上又露出了笑意,他连忙说道,“明护士,快请进——”并以最快的速度打开了门。 明孜看着大门缓缓开启,她略微迟疑了下,走了进去! 乔珅家中—— 陈景给明孜泡上了一杯碧螺春,热情地说道,“明护士,请用茶——” 明孜望着陈景热情的面孔,她想说出心中的事,却欲言又止。 陈景望见明孜欲言又止的样子,他的心中十分奇怪,他对着明孜问道,“明护士,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明孜听到陈景的问话,她咬了咬牙,终于开口,“陈景,你已经认了我的女儿做干女儿,那么,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以后可以像家人一样,直呼我的名字了!” 陈景听到明孜的话,他的内心震惊着,脸色苍白着。 一百三六、橱窗栏中的纸 平安中学! 课间—— 校园后门,张静、吕律站着。 张静的表情有点尴尬,她有话要跟吕律说,可是却欲言又止。 吕律见到张静的样子,他有点不耐烦,他对着张静说着:“你有什么事非要把我叫到这里来?” 张静听到吕律的话,她狠了狠心,终于把话说出:“吕律,其实我并没有喜欢你,我追求你只是为了替乔珅、宫曳报仇!” 吕律听到张静的话,他的心中震惊着,自己知道张静指的是学校体验日自己向庄老师报告乔珅、宫曳拥抱的事,渐渐地,吕律的身体有点站立不稳,他缓缓地对着张静说了一句,“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狠心的人!” 梨梨超市—— 入口处的小步、小莞两个人的面孔上充满了smile,而向里、再向里看,其他店员的面孔上都一样充满了smile。 超市中,一个个的顾客在走动着,东看西看,顾客中有大人,也有学生们! 邓梨脸上流露激动地在招呼着顾客,她没有戴着太阳镜,虽然她的眼睛肿得厉害,不太好看。 葛顺微笑地看着妈妈,他正在妈妈的旁边帮着妈妈,虽然自己马上要去上课,只是短暂的三、五分钟而已。 超市中,所有店员的面孔都带着微笑,他们用热情的微笑招呼着顾客,顾客们的脸上渐渐地也笑了起来。 邓梨愉悦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她心情愉快地催促着儿子赶快回学校,免得上课迟到了! 平安中学! 这个时候本来是放学的时间,可是今天却没有一个人可以回家。 高中部二年一班,庄老师正在神情严肃地检查高澜、吕律写在教室后黑板报上的保密心得,渐渐地,他的脸上散发出了怒火,他蓦地回转身对着高澜、吕律大声咆哮着…… 又过了些时间,庄老师又一个个检查起同学们所写的保密心得,渐渐地,庄老师的脸上也接着散发出了怒火,最后,他终于控制不住,对着全班同学也大声咆哮起来…… 学校门口,橱窗栏前—— 校长站立着,他正在默默看着乔珅、宫曳所写的悔过书,两个人写得非常认真,看上去应该是真心悔悟,但校长的脸上还是散发出怒火,怒火仿佛化作一团团火焰,似乎要把橱窗栏中的纸给烧着,渐渐地,校长冷静了下来,他缓缓低下了头,接着,他深深叹了口气,校长觉得自己的学校出了这样的学生,自己真的很悲哀,同时,他也感觉自己的教育很失败。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校长又慢慢抬起了头,他的眼睛盯着橱窗栏中的一张张小小纸片在看着,渐渐地,校长的脸上又不可抑制地散发出怒火,他的心中在深深地怒吼道,“乔珅、宫曳,你们为什么不用橱窗栏中的专用纸,偏要用这样的纸,难道你们的心中根本没有我这个校长吗?”但只是几秒钟,校长便清醒了,他知道今天的事,如果换作自己,自己死也不会上梨梨超市去的。 一百三七(1)干爹的礼物 天色微黑! 宫曳背着书包回到家门前,她的心里很难过!今天为了自己和珅珅,好几个班级重做卫生工作,全校所有同学都被班主任留校训话!自己真是连累同学们了! 宫曳深深叹了口气,她缓缓从裤袋中掏出钥匙,动作迟缓的打开了家门! 明孜听到门的声响,她在厨房中停下了烧菜的动作,她从厨房快速走到了客厅,她对着开门进来的宫曳说道:“曳曳,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 宫曳听到明孜的问话,她的面色有点苍白,她对着妈妈低声的说明原因:“妈妈,因为同学们为我和珅珅昨天在操场拥抱的事保密,每一个班主任把大家都留下训话了!”宫曳在放学回家前才知道,昨天的事不是哪个同学告的密,而是庄老师没有像其他老师一样提前回家,他留在了办公室批改数学作业,然后他准备回家时,发现车棚中的自行车都在时,他奔去了操场,目睹了一切,所以,今天一大早,庄老师立即把事情告诉给了校长。 明孜听到女儿的回答,她深深叹了一口气,女儿知道瞒不过自己,她把什么又都告诉了自己!可是明孜的心中又升起了疑问,她问着宫曳,“曳曳,那么,老师们是怎么会知道你和乔珅的事的?” 宫曳听到妈妈的问话,她又把什么都告诉了妈妈。然后,宫曳看到妈妈难过着的脸色,她急忙安慰着妈妈,安慰着的时候,宫曳突然间想到妈妈今天上的是中班,这个时间,妈妈应该早在医院里了!于是她问道:“妈妈,你怎么现在这个时候还在家里呀?” 明孜听到宫曳的问话,她的脸上微微绽露出一丝笑意,她对着女儿说道:“曳曳,今天葛院长来了我们家,他来向我道歉,为上次对我的事和昨天的事。还有,葛院长让我今天晚一点去医院上班,照顾一下你!” 宫曳听到妈妈的话,她的脸色变了变,随即的,她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感动,她的心中深深的说道:“院长,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做!” 就在宫曳刚进门不久,乔珅也背着书包回到家门前,他今天跟宫曳一样,心中也很难过,接着,他跟宫曳一样,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乔珅掏出钥匙,慢吞吞地打开着家门。 陈景听到门的声响,他从厨房中快速的端出最后一盘烧好的菜,然后,他又快速的放在了堆满菜肴的餐桌上,接着,陈景对着进门而来,脸色不太好的乔珅说道:“少爷,你回来了——” 乔珅见到陈景在家中,他的心中十分吃惊,他问道:“陈叔,你怎么来了这里?”今天早上自己给陈叔发短信告知自己和曳曳昨天之事处理结果时,自己还以为陈叔人在乔家豪宅呢! 陈景听到乔珅的问话,他的脸上立即流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心虚,因为自己是不放心少爷和曳曳才来这里的,当然陈景不能这么说。所以,陈景对着乔珅立即撒了个小小的谎:“少爷,我来这里是为了拿你昨天在饭店开会时所穿的衣服,我想拿回家去让佣仆清洗!还有,就是我很想看到明孜,所以,我一时心血来潮来了这里。少爷,今天我给曳曳买了礼物,为了怕曳曳与你一起回来,被她看到,少爷,不好意思,我藏在了你的衣柜内,少爷,现在我就去把礼物拿出来,然后,我们一起去曳曳的家送给她,你说好吗?少爷,还有,就是我特地做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我想邀请明孜母女俩一起来家中与我们共用晚餐,少爷,你也一定会举双手赞成的,你说是吗?”陈景对着脸色依旧不太好的乔珅,笑着滔滔不绝地问道。陈景为何没提起自己准备送给明孜母女的一大堆食物?因为在明孜跟陈景讲与他是一家人后,陈景以家人的名义让明孜不可拒绝的先把食物带回了家。 而这时,乔珅并听到陈景的一些话,他的整个人在发着呆,他的灵魂仿佛一下子从他身上抽离,飞在了校园小卖部前面,他看见了双手颤抖着的宫曳、再也不能碰触樱桃的宫曳,乔珅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陈景说完话,他没有听到少爷答理自己,他的心中有点奇怪,他把眼睛望向了少爷的面孔。咦,少爷的面孔上怎么在深深悲伤着?陈景的心中一痛,他不由得着急起来,脱口就问,“少爷,你在为什么而悲伤?不会是曳曳和你闹了别扭,不理你了吧?”但是,陈景一问完,立即发现自己的想法是错误的,因为,在今天这种情况下,少爷和曳曳是无论如何也不会闹别扭的。如果有这个结果,自己敢发誓,自己会把头倒着过来走路。 乔珅渐渐听到陈景充满担忧的问话,他慢慢地回过了神,他把眼睛缓缓望向了陈景,他望见了陈景十分担忧的面孔,不知道为什么,乔珅今天想自私一回,做个不懂事的孩子。于是,乔珅没有再次顾虑到陈景的感受,他对着陈景直吐真相:“陈叔,因为昨天的事,曳曳再也不能吃樱桃了!” 一点没有心理准备的陈景,听到乔珅的话,他的整个身体立即晃了晃,他的脸上苍白一片,他的心中在大声的悲呼:“曳曳,你怎么可以这样——” 一百三七(2)干爹的礼物 明孜家中—— 宫曳已经在房间放完了书包,她从卫生间洗了手出来,她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今天一整天自己没有喝一点水!中午虽然喝了一碗西红柿鸡蛋汤,珅珅请客,由涂沛为自己买的午饭,但是西红柿蛋汤根本解不了渴,大概是里面有盐的关系吧! 宫曳不住地舔着自己的嘴唇,她迫不及待地走到了冰箱面前,她连忙用手打开着冰箱门,好希望里面有一杯凉凉的白开水哦! 宫曳没有看到白开水,却看到了上次疯狂大采购时珅珅送自己的一小罐樱桃汁,她的眼神闪烁了下,随即她看向了冰箱中一大堆高级、且琳琅满目的食物,食物中真是什么好菜都有,宫曳的心中奇怪着,她立即回转身问着明孜,“妈妈,我们冰箱中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好吃的?” 明孜听到宫曳的问话,她从厨房中端了一盘菜走出来,她的脸色有点苍白,她对着女儿回答道:“这是你的干爹送给你的!” 宫曳听见妈妈的话,她惊异地发现妈妈的脸色有点苍白,她的心中更加奇怪起来:“妈妈,既然是干爹送给我们的,你为何要不开心?还有妈妈,你怎么会一下子收下这么多的菜?” 明孜听到宫曳的问话,她的面色愈加苍白起来,她缓缓的说道:“曳曳,妈妈是不是一个很不好的人?今天我跟你干爹说,他是我的家人。” 宫曳听到妈妈的话,她的心中立即明白了,原来干爹是以家人的名义让妈妈收下这些食物的,紧跟着,宫曳的面色也跟着苍白起来。 明孜看到宫曳苍白的脸色,她不由自责起来,自己害陈景难过,又害女儿难过。突然间,明孜发现了宫曳异常干裂的嘴唇,她惊异地问道:“曳曳,今天珅珅没有买饮料、点心给你吃吗?”明孜一问完,她突然间意识到,在发生了昨天那样的事后,乔珅极有可能没办法买东西给女儿吃。可是自己并没有减掉女儿的零用钱,女儿可以用零用钱买饮料啊。想到这里,明孜的心中不由担心起来,她轻声得问着宫曳:“曳曳,你今天怎么没买饮料啊?” 宫曳听到妈妈的问话,她的脸上立即闪过一丝惊慌的神色,她张了张口,想回答妈妈,可是却吐不出一个字来。 明孜看到宫曳的样子,她的心中顿时有一个不好的念头升起,她惊声的问道:“曳曳,难道你从今往后都不吃樱桃了吗?” 宫曳听到妈妈的话,她对着妈妈深深地点了点头,同时,她的心中难过的想到:妈妈,对不起,我今天欺骗了你,但是我实在不想让你知道我现在根本无法吃樱桃。妈妈,女儿觉得,这事还是能瞒你一天是一天。 明孜看到女儿对着自己点了点头,她的神情大变,她受不了似得立即朝着冰箱冲去。她快速的打开了冰箱,从门内取出一罐樱桃汁,她把饮料罐放到宫曳手中:“曳曳,这是你的珅珅买给你的,快吃吧。” 宫曳见到樱桃汁在自己手中,她的一双眼睛惊骇地望着饮料罐上的一只只樱桃,美丽鲜红的樱桃立即变得漆黑、丑陋起来,一只只樱桃上出现了邓梨面目憎狞的面孔,宫曳的双手再也接不住,饮料罐重重掉落在地。 明孜见到宫曳的样子,她的心中更加不能接受,她大叫一声:“不——” 明孜家门口—— 终于平复心情,不让脸色有异常的陈景,一手怀抱大礼盒,一手敲响了大门。 乔珅见到陈景如同抱着一盒珠宝一样,他的双眼惊异地看着陈景,陈叔也曾送礼物给自己,可是比起现在的神情,还差了一点点。 屋中—— 明孜见到女儿急得双眼掉出了泪,哭了起来,她抬起右手,轻轻擦拭着女儿脸上的泪痕。 宫曳见到妈妈因为自己哭了,脸庞上落下了更多的泪。她强忍着自己还欲落下的泪,她踮起脚尖,抬起一只手,用力想去擦妈妈的眼泪,突然间,宫曳望见客厅墙上爸爸的遗照,她的神情顿时变得有点恍惚,她不自禁地问着自己:“曳曳,自从爸爸过世后,你曾对爸爸说过,你会照顾好妈妈的,曳曳,你真是一个不孝的女儿。自从你和珅珅认识、相恋后,你经常害妈妈操心、伤心。现在,你再也不是那个乖巧懂事的女儿了。”想到这里,宫曳的面色越来越苍白,她的嘴唇有点发抖。 明孜终于听到门外大声地敲门声音,她连忙擦去自己脸上的泪水,并低声的嘱咐女儿:“曳曳,有客人来了。”说完,明孜急忙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陈景、乔珅见到开门的明孜眼睛红红,他们的心中立刻明白了一件事,看来阿姨(明孜)知道曳曳不吃樱桃了。 陈景心中叫“明孜”的时候,不由得生出了一股恨意,明孜,你为何要这么无法忘怀你过世的老公,为何不肯睁大眼睛好好看一看我。 明孜看到陈景手里抱着的大礼盒,她的心中更加内疚起来,原来陈景来送礼物给女儿了。 而在屋中的宫曳,她用尽全力闭上眼睛,用颤抖的双手捡起了掉落在地的樱桃饮料罐,她把饮料罐放在餐桌上。她的全身立即汗如雨下,自己不吃樱桃的事,千万不能再让干爹知道了。 一百三七(3)干爹的礼物 门内—— 陈景、乔珅进去后,乔珅察觉到宫曳面色异常,她的眼睛始终不看向餐桌,乔珅奇怪的向着餐桌望去,他看见了上面有些被摔扁的樱桃饮料罐。乔珅急忙把饮料罐推置一角。宫曳不太容易看到的地方。然后,乔珅在陈景的眼神示意下,小心翼翼地接过大礼盒,他把大礼盒小心翼翼的托到宫曳面前。他轻声地说道:“曳曳,快打开看看,干爹送给你什么?” 宫曳听到乔珅的话,她望着眼前的大礼盒,她的心中深深意外着,没想到,干爹今天就会送给自己礼物呢!渐渐地,宫曳抬起了头,她的一双眼睛望向了陈景,她的心中在深深说道:“干爹,其实你不用送我食物又送我礼物,只要你能常常来看看我和珅珅,我就会觉得很开心了!” 陈景看到宫曳呆呆望着自己,他冲着宫曳笑了笑,然后,他迫不及待地对宫曳说道:“曳曳,快打开我送你的礼物,看一看吧!” 宫曳听到干爹的话,她立即深深点了点头,接着,她的一双眼睛看向了大礼盒,宫曳的脸上立即流露出深深的喜欢,她用手轻轻触摸着美丽的鹅黄色包装纸,用手轻轻触摸着美丽的红色蝴蝶结包装带,然后,宫曳心情激动,缓缓抽动蝴蝶结,她打开着礼盒。 几秒钟后,宫曳惊声叫了起来,“啊!礼盒里是一个身穿绿叶小礼服,跟自己现在脸蛋长得一模一样的小洋娃娃!” 紧接着,乔珅也尖声叫起,他的眼睛不置信的盯着礼盒内的洋娃娃在看,呀,陈叔怎么会找到这件礼物的?简直是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啊——”接着,明孜又惊声尖叫,她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盒中的洋娃娃(小娃娃)在看,明孜仿佛跨越时光,一下子回到了桐在的时候,自己甜蜜的依偎在桐的怀里,桐脸上笑盈盈的,他的手里抱着两人刚出生不久的孩子——曳曳。当然,礼盒中的洋娃娃跟宫曳小时候的面孔还是有一些分别的,可是思念老公之深的明孜却回忆起了最美好的那一段。 陈景在一旁默默地注意着宫曳,他听见了宫曳的尖叫声,他的脸上立即流露出一丝笑容。曳曳,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这件礼物是件非卖品,小小玩具店老板娘在知道陈景是曳曳的干爹后,她立即同意把娃娃给了陈景,并且分文不收,破例赠送给陈景。而陈景当时真的很不好意思,自己拿了世上那么难以寻觅的珍宝,他趁着老板娘一个不留神,迅速从裤袋中掏出了相对娃娃价格好多倍的钱,迅速扔在店内,接着,他冲出了店去,立即骑上自行车,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只见,宫曳望着盒子中的娃娃,她的脸上竟奇异般地一点一点露出了笑容,她的心里深深地说道:“谢谢干爹、谢谢涂阿姨!”涂阿姨是涂沛的妈妈,涂沛妈妈是平安玩具厂的一位优秀、全能工作者,宫曳知道,这件礼物所有材料,都是玩具厂奖励给涂阿姨的!涂阿姨,没想到,你真的做了曳曳在平安服饰日亲手画的且被淘汰的服饰,等曳曳自个儿在平安地区游玩时,去慢慢、惊喜的发现!涂阿姨,曳曳真的从心底里感谢你,还有,自己也从心底里感谢干爹,宫曳渐渐抬起头,她的一双眼睛望向了陈景,她的心中在默默地说着,“干爹,谢谢你送给我礼物,你的礼物,真是全天下最好的礼物了!” 在宫曳身畔的乔珅,他的一双眼睛望见了宫曳脸上一点一点奇异般显出的笑容,乔珅的心中蓦地一痛,在发生昨天的事后,自己几乎没有看到过曳曳笑!曳曳,能在此时此刻,看见你的笑容,真好! 紧接着,乔珅又被盒子中的绿叶小礼服给深深吸引,这件礼服设计的真是太出色、完美了,自己突然间好想知道礼服的设计者是谁? 明孜望着女儿,女儿脸上的笑容好灿烂。曳曳,妈妈看见你的笑容,真的好开心!想到这里,明孜的心中不由产生了对陈景更多的内疚。过了一会儿,明孜的心中的内疚感慢慢减去了些,她又情不自禁看向了盒子中美丽绝伦的小礼服,她的眼睛真是一刻也舍不得移开,渐渐的,明孜抬起头,她看向了宫曳。曳曳,这件礼服基本都是用叶子做成,明孜觉得叶子的“叶”跟女儿的“曳”是同音,曳曳,如果你亲手绘画、设计的服饰不是在每年的平安服饰日都被淘汰的话,妈妈真要以为这件出色的小礼服是你设计的了!明孜深深想到。因为平安中学,每年的平安服饰日,都会从中挑选出学生们所亲手绘画、精心设计的优秀服饰,然后做在平安玩具厂的洋娃娃身上!而这个洋娃娃是谁制作出来?明孜一望便知,她知道,这一定是涂沛的母亲亲手制作的,因为在整个平安玩具厂,只有涂沛的母亲才能做出如此惟妙惟肖的面孔、也只有涂沛的母亲,才能做出如此精致绝伦的服饰! 陈景仍在一旁默默望着宫曳,他的心中渐渐涌现出了喜悦,曳曳脸上的阴霾终于扫去,出现了晴朗,“曳曳,我真希望,你以后的每天,脸上都是充满阳光的!”陈景边看着宫曳的时候,他的眼前边浮现出娃娃的一身穿着:娃娃美丽俏丽的短头发上戴了一只七、八片小小绿叶做成的花形发夹,发夹的花心是用一颗颗仿佛被阳光照射过的闪耀光芒的露珠做成,娃娃的颈子间戴了一窜挂饰,挂饰是由三片柳叶形的略大一点的绿叶做成的美丽花朵,同样的,也有花心,但花心是由一颗颗彩色露珠凝聚而成。另外,在娃娃的左胸口,恣意绽放着一朵娇俏绿叶花,绿叶花的花心是由一颗颗仿佛被阳光照射过的闪耀光芒的露珠做成。娃娃全身的连衣裙,颜色是纯白色,美的像天使一样的颜色,连衣裙的袖口是用绿色叶子一片片串连而成,绿叶花边上方有一颗颗彩色露珠在闪烁不停,连衣裙的下摆同样也是用绿色叶子一片片做成,同样,花边下方有一颗颗彩色露珠窜在下面,若娃娃走动时,会边晃动,边发出耀人光彩。还有,娃娃的小脚上还穿了一双小凉鞋,它也是用纯白、天使色做成,鞋子上面有一朵朵用七、八片小小绿叶做成的绿叶小花朵,小花朵的花心是由一颗颗阳光露珠凝聚做成,每一朵小花朵都在鞋子上面开心、恣意的绽放着。这件礼服设计的真是太出色、完美了,陈景真的很想打听到它的设计者是谁?为太太的后继有人。还有,陈景见自己买的礼物盒上没有制作者的名字,因为制作者手艺也是不同凡响,陈景也想同时为夫人打听下。虽然,陈景在玩具店里,已经为夫人打听到了制作者的名字,据说,她是平安玩具厂一个姓涂的女士,然后,陈景打电话去玩具厂询问,得知涂女士在前两天,已经去了外地出差!而陈景想知道的设计礼服的人的姓名,据说只有制作者本人才知道,所以,所有的一切,陈景只能等到制作者重回到玩具厂再作了解了! 一刻钟后—— 明孜、陈景四人在餐桌边坐了下来,因为宫曳有话要对他们说。 宫曳的洋娃娃此时已被她依依不舍的放在自己的枕头边,她的一双眼睛看着陈景的面孔,她对着陈景缓缓说道:“干爹,你昨天替我还了钱,我真的从心里感激你。但是这笔钱我不能白白拿,我一定要还给你。” 接着,宫曳又把脸转向明孜,她对着明孜说道:“妈妈,我知道你怕我打工还钱影响学习和身体,但是我不能白白拿干爹的钱,所以,妈妈,请你原谅我,我一定要打工把钱还给干爹。” 陈景、明孜听到宫曳的话,两个人的脸上立即流露出了着急和深深地无奈,明孜想张口对女儿说些什么,可惜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陈景面对干女儿的话,他一时心急,也是无法说出有力的反驳之词。 同时听到一切的乔珅,他的脸上也是立即露出了焦急,但是他,渐渐地终于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他连忙对着宫曳说道:“曳曳,你知不知道我很怕做家务,自从来了这里之后,我每天做的都是头昏眼花,曳曳,你给别人打工,还不如给我打工,你就在我家做小女佣吧。” 宫曳听到乔珅的提议,她的心中立即吃了一惊,但是她一想到乔珅又要学习,又要做家务,确实非常辛苦,所以她相信了乔珅的话,于是,宫曳对着乔珅说道:“珅珅,好的,但是你不能对我特别优待,该多少就给多少,不然我会随时不干的。” 乔珅听到后,他怕宫曳反悔,立即回答道:“好的,一言为定。” 明孜、陈景听到两个孩子的话语,他们的心中立即松了一口气,同时他们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了笑容。 一百三八、庆祝中的电话 乔珅家中—— 餐桌边,陈景、明孜四人一起坐着,陈景刚才又以家人的名义把明孜母女请来吃晚餐。 乔珅此时的面色有点苍白,刚才自己听陈叔直接叫着阿姨的名字,看来因为陈叔认曳曳做干女儿,陈叔跟阿姨的关系已经一下子像冰一样凝固了。 陈景从餐桌边站起身来,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门,取出了一瓶红酒,他回到餐桌前,对着大家说道:“今天是我认干女儿的第二天,又是我送曳曳礼物的日子,我们一定要好好庆祝一下。” 明孜、宫曳看到陈景从冰箱中拿出红酒来,她们的脸上愣了一下,随即,她们的心中明白了过来,原来刚才陈景(干爹)早就站在门外了,他知道了门内发生的一切,所以他不拿出樱桃汁饮料罐,而是拿了瓶红酒出来。 渐渐地,餐桌上的四个人边吃边开始庆祝起来,大家吃得正高兴的时候,陈景裤袋内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连忙从客厅走到厨房窗口,接起了电话,他的脸上闪烁出不安,这个时候,不会是雅子小姐打来的电话吧? 手机那头,雅子小姐坐在星光情人咖啡馆——雅间,她和陈景曾两次坐过的位子上,她的嘴唇贴着手机说道:“陈先生,我今天非常想你,又突然很想见你,我在我们的老地方等你,请你一定要尽快来,不要再像上次那样让我久等了。” 陈景听到雅子小姐的话,他的脸色非常苍白,他很想冲着雅子小姐发火,但是,他一想到乔珅和曳曳的情侣照还在雅子小姐的手机上,他就再也发不出火来。他只能对着雅子小姐忍耐着,并缓缓地撒了一个小小的谎,“雅子小姐,星光面包房临时出了一点事,必须我本人亲自处理,我一处理完,就马上来见你,真的非常对不起。”陈景因为上次雅子小姐让他去咖啡馆,自己已经迟到很久,雅子小姐对他发了很大的火,所以这次陈景的心中很焦急,他忘了注意自己说话的音量,他的声音在不知不觉中大了起来。 在客厅坐着的明孜三人听到陈景说的话,三人的脸上一起出现了惊诧的表情,明孜站起上身来,走上前去,她想大声询问陈景,可她张了张口,却无法问出来。 宫曳也想和妈妈一样询问干爹,可是她只是个孩子,更是无从问起。 此刻,乔珅的心中再也忍不住,他从餐桌前一下子站起,三步两步走到陈景身边,他对着陈景缓缓转过身来的面孔,气愤的说道:“陈叔,你为什么会对雅子小姐说谎,难道你在追求阿姨的同时,你还在和雅子小姐偷偷交往吗?” 陈景听到乔珅气愤的话语,他的面色立即苍白起来,他的身子颤抖了几下,他对着少爷缓缓说道:“少爷,我没有想要脚踩两条船,是你明阿姨拒绝了我,所以,我才会去见雅子小姐。” 明孜听到陈景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竟然有一点难过,自己以前最好陈景有一个新的目标,不再恋着自己,而此刻,却原来不是这么回事。 夜色下—— 公车站牌前,陈景一个人怔怔地站立着。 平安小区,乔珅家中—— 自从陈景离开后,乔珅什么事也做不下去,他回想起陈叔这两天接电话时的表情都非常怪异,这实在不像是陈叔的为人,乔珅立即冲下楼去,从公用车库中取出自行车,飞一样的冲到了公车站附近,乔珅看见了陈景,他大大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赶上了。 陈景看到乔珅骑着车子过来,他的心中大叫一声:“不好。少爷发现事情不对劲,他来询问自己真相了。” 乔珅直接在公交站前停下车子,他来不及把自行车搬上人行道,直接问道:“陈叔,你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吗?” 陈景听到乔珅的问话,他强自让自己镇定下来,故作无事地回答乔珅:“少爷,你多心了,我没什么事瞒着你们。” 乔珅听到陈景的回答,他再也忍耐不住,他对着陈景大声地说道:“陈叔,你把不把我当家人,如果是,那么你就告诉我。” 陈景听到乔珅的逼问,他嗫嚅了半晌,张了张口,还是无法说出,最后,陈景闭上眼睛,他狠狠地咬了咬牙,用尽全身力气,终于说出:“少爷,我是为了你和曳曳才答应跟雅子小姐交往。因为她要把你们的情侣照公诸于众。” 明孜家中—— 明孜、宫曳洗完了澡,明孜在卫生间洗衣服,宫曳坐在卧室书桌前,做着数学作业。她呆呆地望着练习本,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宫曳想起刚才在珅珅家,干爹说跟雅子小姐交往时的脸色非常难看,他一点也不开心。想到这里,宫曳在凳子上再也坐不住,她立即站起身,快步跑进了卫生间,她对着正在洗衣服的明孜说道:“妈妈,今天我看的出来,干爹不是真心和雅子小姐交往。妈妈,你能不能给干爹一个机会?”宫曳深深恳求道,她的两只眼睛一动不动的望着妈妈。 明孜听到女儿的恳求声,她的脸上立即流露出一丝犹豫不决的神色,因为她想起了自己在乔珅家中,刚才已经明白自己心中已经有了一点陈景的位置,但是,立即的,明孜的脑海中又电光火石般地回忆起曳曳、乔珅两人亲手绘画、制作给自己的生日卡:挂了彩虹的天空下,有一间小小屋子。屋子周围种植了一棵棵枫树,枫叶红得似火、红得绚烂!小屋中有三个人头——自己、女儿、乔珅;屋子外有一个人在敲着门,他的面孔很模糊。明孜到今天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个面孔很模糊的人,就是陈景。女儿的画画还算可以,但是,就是人头画不好,再怎么努力也没用,像自己一样。所以,明孜猜想,那个模糊的面孔,一定是女儿所画!然后,明孜又接着回想起自己和曳曳一起去乔家豪宅,自己曾在贵宾休息厅中看见放了二杯酸梅汁,一杯自己、一杯陈景的,原本,明孜以为自己喜欢喝酸梅汁是女儿无意间对陈景说出来,而被有心的陈景听了悄悄记下,而现在,明孜却不这么以为了,明孜的脸上渐渐透出深深地震惊,原来,一向对自己的心境很了解的女儿,她也希望自己能有新的归宿、开始崭新的生活! 宫曳见妈妈听了自己的话,她渐渐发起了呆,她屏息等着妈妈的回答。 脸上透出深深震惊的明孜,她缓缓把身子侧过来,她望向了女儿,她对着女儿有点不忍却仍是低声说出自己的心声,“曳曳,因为在妈妈的心里永远有你的爸爸,这对你干爹来说,真的一点也不公平。” 宫曳听到妈妈的话,她的脸上出现了苍白的神色,她对着妈妈语带悲伤的说道:“妈妈,也许干爹根本不在乎呢?” 一百三九、车道上的人影 星空下—— 陈景手提公文包,急冲冲回乔家豪宅换自己平日所穿衣服,去见雅子小姐,当然,陈景的公文包中还放了欲让佣仆帮乔珅清洗的衣服,这是陈景在乔珅未放学之前,就放好的。因为他怕回乔家豪宅时忘记。自己就知道,昨天少爷因为曳曳的事,根本没心情清洗。走着走着,陈景的脚步突然慢了下来,因为他想起了曳曳不吃樱桃的事,乔家豪宅中,陈景的脸上越来越忧愁,他居然鬼使神差的走在了车道上。 车道后方—— 一辆银灰色兰搏基尼向着前面快速行驶着,归家似箭、想快一点见到单映的乔灿,他看见了前面慢慢走着一个人影,很快地,乔灿的车子向着人影驶近,他的双眼眯了起来,乔灿看清了人儿,他的脸上立即透出震惊,这个人居然是陈管家。一瞬间,乔灿的脸色刷白起来,陈管家今天是受了什么刺激,不走“走道”,而走上了“车道”? 车道上—— 兰搏基尼静静停着,车道两侧的樱花路灯绽放出光芒,光芒打在乔灿的脸上,乔灿的脸上都是担心,他问道,“陈管家,你碰上什么事了?” 被乔灿叫住的陈景,他听见乔灿的问话,他对着乔灿说道,“老爷,我没碰上什么事!”陈景心中想到,曳曳不能吃樱桃的事,还是不要让老爷知道,如果老爷知道了,夫人之后也会知道,夫人特别喜欢吃樱桃,她会受不住的。 乔灿听见陈景的回答,他看见陈景有些不愿说出的尴尬神色,他的心中更加担心起来,他又问着陈景,“陈管家,你到底有什么事不愿意告诉我?” 陈景听到乔灿频频问话,他知道自己的脸色被灯光照得一清二楚,无法隐瞒,他知道自己再回答,“老爷,我没碰上什么事!”老爷也不会相信自己,他只能保持沉默。 乔灿见陈景不说话,他对着陈景有些着急且略带气愤的说道,“陈管家,你到底把不把把我当家人,如果是家人,那么你就告诉我!” 陈景听见乔灿与乔珅几乎一模一样的话,他的脸色立即变的刷白,陈景真的很在乎乔家的每一个人,他只能说出事情真相,“老爷,因为昨天的事,曳曳不吃樱桃了。” 乔灿听到陈景的话,他的整个人差一点站立不稳,他的心中立即发出一声痛呼,“孩子,你为什么要这样啊——” 车道上,单映一个人在散步,她因为终于完成了连衣裙的设计,出来活动一下筋骨,顺带与先生制造一个星光下的浪漫偶遇! 单映一个人向前徐徐行走,车道两侧的樱花路灯在夜空下散发着它们迷人、惑人的光彩!单映像往常一样喜欢的看着。 突然间,单映的一双眼睛睁得好大,怎么在车道上会站着二个人,单映渐渐走向前去,她看见了乔灿和陈景,然后,单映又看见乔灿的跑车停在了两人前面几步远的地方! 单映的脸色立即变得刷白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先生、陈管家二个人要站在“车道”上呢? 樱花路灯下—— 单映问着脸色不太好看的乔灿,与脸色同样不太好看的陈景,“灿,陈管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乔灿听到单映的问话,他望着单映流露出深深担心的面孔,他对着单映回避道,“映,没发生什么事!我们只是赏赏夜色,顺便聊聊会儿天。” 与此同时,陈景也望见夫人深深担忧的脸色,他也立即对着单映附和道,“夫人,我和老爷好久没边看星星边聊天了!” 单映听见了二个人先后的回答,她的心中立即流露出深深地疑惑,自己刚才看到的情景,根本不是这么回事。一瞬间,单映脸上的担心更浓、更显而易见。樱花路灯的灯光清晰地照在二人的脸上,而二个人的表情分明不是这么回事?单映怎可不担心? 路灯下,乔灿的脸上越来越流露出不安,看样子,事情无法瞒下去,陈景的脸上也跟着流露出了不安,他与乔灿想的是一模一样! 而单映此时,再也忍耐不住,她再一次的问着两人,“灿、陈管家,请你们跟我说实话,到底什么事?不要隐瞒我。” 乔灿见单映今天得不到答案是不会罢休,一定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他暗暗责怪自己道,都是你,一定要在车道上调整一下情绪,以免到了别墅中被映瞧出来,现在可好,提早被发现。 与此同时,陈景也听见单映再一次的问话,他也同时责怪自己道,都怪你,没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竟然走到了车道上。 而此时,单映频频追问着乔灿,乔灿面对单映的频频逼问,他再也无力招架,只能悲哀的说出真相,“映,曳曳不能吃樱桃了!” 单映听见乔灿的话,她的整个人立即颤抖不已,她的一颗心仿佛在一瞬间被撕裂,空落落的,再也不完整了。 一百四十、带着笑容入睡 夜色迷蒙! 平安小区—— 宫曳一做完家庭作业,便迫不及待睡觉了,这是自己第一天开始与自己设计的洋娃娃共同睡觉、相伴的日子,宫曳的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奇异幸福,宫曳为了怕自己睡着后着凉,她在身上盖了一条鹅黄色、带着片片飞舞绿叶的薄薄毛巾毯,虽然夏天即将过去,但宫曳觉得自己身上还是热,还是会微微出些汗,宫曳怕自己出的汗会弄脏洋娃娃身上的小礼服,她没有抱着洋娃娃入睡,她把洋娃娃放在了毛巾毯外,她侧着身子躺着,她的两只眼睛望着凉席上的洋娃娃,渐渐地,宫曳闭上眼睛,慢慢进入了梦乡。她梦见洋娃娃身上的小礼服一下子变大了,穿在了自己身上,而珅珅的母亲站在自己面前,她两眼惊喜的望着自己。 明孜卧室,明孜肩背墨绿色布包,打开手电筒,关闭了电灯,准备去医院了,明孜今天本来可以早一点去医院,但是因为洗衣服时女儿的一番话,明孜深深意识到,自己今天深深伤了陈景的心,她的心中很难过,明孜觉得自己没办法去医院进入工作状态,她怕自己在工作上出错,这样既对不起病人,也会毁了自己的美好形象,现在明孜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她一边拿着手电筒,一边走出卧室,突然间,她发现自己手中的电筒光芒黯淡了下来,呀,不会是没电了吧?走到客厅的明孜停下脚步,心中想到,然后,明孜又想到,自己家的楼梯间没有电灯照明,自己怎么在漆黑中到公用车库取自行车呢?明孜决定返回卧室换上新电池,就在她到达房门口时,电筒中的最后一丝光芒熄灭,明孜摸黑凭着记忆,来到电灯开关口,黑暗中,明孜抬起一只手伸向电灯开关,自己房间中电灯开关有两个,是左、右两面! 明孜用手一按,“啪——”一下,开关被按动! 宫曳卧室,突然间灯光一片,宫曳甜甜睡在床上,洋娃娃张着眼睛在睡着,娃娃的身上,美丽的露珠在绿叶上闪耀出无限光芒。 明孜在卧室中察觉女儿房间有了电灯光芒,她心中被吓了一大跳,哎呀,自己怎么把女儿房间的电灯给按亮了,自己真粗心啊,女儿不会被惊醒吧?明孜慢动作步到女儿房间口,因为屋子面积小,加上天气晚间还比较闷热,所以,明孜和女儿的房间都是开着门睡的,可以好好通风。 明孜又怕女儿被自己的脚步惊醒,她是轻跑到房间口的,站定脚步的明孜,她看见宫曳一个人静静睡着,她的脸上挂着甜美得不得了的笑容,而毛巾毯外,张着眼睛睡的娃娃,脸上也是同样笑得灿烂。 明孜的心中不由得流露出一丝安慰,因为经过昨天的事后,自己就没瞧见女儿笑,除了陈景送女儿洋娃娃时,女儿昙花一现的笑。明孜又惊异得发现洋娃娃颈项上的挂饰本来是用一片片小的不能再小的绿叶窜成,但自己现在看见的却是用一颗颗银色露珠窜成,明孜不由赞叹道,原来洋娃娃的绿叶小礼服是一款多变的风格,这位设计者真是太出色、也太有天赋了。心中赞叹过后,明孜继续望向了宫曳脸上的灿烂笑容,她静静的看着,渐渐地,她的嘴角噙出了一丝笑,渐渐地,她的眼角淌下了一滴泪,她知道,女儿今晚是带着笑容入睡的。明孜看了会儿,她依依不舍地回转身子,蹑手蹑脚的走向自己房间,时间不早了,自己该去医院了,今天自己真是有点失职,明孜走到房间后,她快速按动墙上右边自己房间的开关,快速的关闭了女儿房间的、左边的开关,她在手电筒中匆匆换上新电池,然后仍旧背着布包,手拿电筒,轻手轻脚走出卧室、轻手轻脚打开家门,并关闭上,几分钟后,明孜骑上自行车,渐渐地,她的身影在夜色中远处…… 一百四一、乔装改扮的单映 夜色越来越朦胧! 星光情人咖啡馆雅间,雅子小姐面露气愤的坐着,自己今天为了见陈景又是做了一番精心的打扮,自己的头发特地去星光魔发屋请首席魔发设计师专门设计的当前最流行的发型,自己身上穿的深玫瑰色镶钻晚礼服是自己从欧洲——蓬勃服饰有限公司,以最快的速度定购,并昨天空运至家中的,另外,自己的身上还喷了自己最钟爱的香奈儿香水,自己此刻所坐的高级玫瑰色椅子上还放置着一只爱马仕皮包,白色的。自己今天准备以最好的形象来见陈景,自己打扮的像个公主一样,满心欢喜的等待着自己的白马王子,可是等来的却是陈景的再次迟到,自己实在坐不住,把电话打到了星光面包房的总服务台,自己向服务台的小姐撒了个小小的谎,说是要采访陈董,可是声音好听的小姐却告诉自己,陈董根本不在星光面包房,面包房根本没出事。于是,自己心中的火气更大了,没想到,陈先生会对自己撒谎,没想到,自己喜欢的人、想得到的人会欺骗自己,雅子小姐越想越气,她的一双美眸频频喷射出怒火,她尽力让自己耐住性子,等待陈景。 这时,雅间的门“砰——”一声打开了,为了怕被别人看出身份,头戴米黄色休闲帽、眼戴黑色墨镜的陈景冲了进来,他汗如雨下,气喘吁吁,陈景进门后,立即把门带上,并对着雅子小姐露出了歉意的表情,他连忙三步两步坐到雅子小姐对面的椅子上。 雅子小姐望着坐定的陈景,她心中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一下子窜了上来,她对着陈景恶狠狠的说着,“陈先生,星光面包房根本没出事,你人根本不在面包房,你为什么要这样欺骗我?陈先生,难道你不想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吗?” 陈景听到雅子小姐的话,他的心中吃了一惊,他的面色很不好看。没想到,雅子小姐会打电话查询自己的去向,又或者是她等的实在不耐烦了。于是,陈景只能对着雅子小姐道出实情,说自己认干女儿给干女儿送礼物之事,也许这样雅子小姐的气会减轻一些。 雅子小姐听到解释后,她的面色果然缓和了些,但是她以后再也不想傻傻的等待,于是,她对着陈景仍是板着面孔,且下了最后通牒,“陈先生,我希望你这是最后一次迟到,若如再有一次,我们之间的约定便会取消,我马上会将乔珅、宫曳的情侣照公诸于众。”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东方升了起来! 一辆出租车悄无声息的驶进了平安小区,悄无声息的停在了乔珅、宫曳所住的楼房前。 乔装改扮的单映从车上步下。自己昨天听说了曳曳的事,一整个晚上没有睡好觉,曳曳,我不许你不吃樱桃。 单映今天特地穿了自己设计的且可以在外随意行走的比较普通的服饰,只见,单映头戴一顶鲜红大凉帽,凉帽下是一副黑色墨镜,单映本来高高挽起的优雅发髻此刻随意的扎成了一束马尾辫,马尾辫是用一个银白色樱花发圈扎成,发圈在晨光下发出耀眼夺目的光彩,单映上身穿了一件纯白色但左胸有十来只画成笑脸且咧开嘴笑的樱桃,整体樱桃组成了一朵樱花的形状,单映下身穿了一条银色休闲裤,她的身上背了一只红色真皮皮包,另外,她的脚上穿了一双银色高跟凉鞋,她的右手上还带着一条银白色樱花手链,单映一下车子,就急冲冲向着乔珅、宫曳所在的楼梯口走进,自己一定要尽快见到曳曳。 这时,乔珅拎着一袋垃圾从楼梯上跑了下来,乔珅昨晚知道陈叔为自己和曳曳作了那么大的牺牲后,他的心里很难过,连垃圾也忘了去倒。乔珅突然停下脚步,因为他看见了乔装改扮的单映,乔珅的心中大吃一惊,咦,妈妈怎么会一清早出现在此? 单映见到乔珅手拎垃圾袋,且两眼惊奇的望着自己,她连忙告诉了儿子自己来此处的原因。 乔珅听后,他不再去倒垃圾,他连忙和母亲一起返回楼上,并敲响了宫曳家的大门。乔珅一边敲门,一边心中想到,曳曳,希望妈妈今早的来访,能勾起你对樱桃的一点美好回忆。 宫曳家中—— 明孜上班还没有回来,只有宫曳一人在。 单映自从一进门就发现宫曳的两眼露出惊骇,她十分恐惧的望着自己的衣服,接着,宫曳把眼光转移开去,望向了别处。 单映的心中不由更加难过起来,她急得几乎掉下了泪,她急声对宫曳说道,“曳曳,你怎么不吃樱桃了呢?你好好看看我身上的樱桃,瞧它们多么美丽、可口啊!曳曳,你再看看我设计的普通情侣装,这套衣服你伯父也有与之相仿的一套,我们出去游玩,怕被别人瞧出身份,经常穿着它们呢!”单映说完,她突然看到宫曳望向别处后,她脸上害怕的神情缓和了一些,她立即对着宫曳说道,“曳曳,你快点恢复吃樱桃吧,我会为你和珅珅另外设计一套,你和珅珅出外游玩时,也可以穿着情侣装,而不被人骚扰,且玩的开心。” 宫曳听到单映的提议后,她脸上害怕的神情一下子加重了许多,突然间,她对着单映急声叫道,“伯母,我不要——” 单映听到宫曳的拒绝,她惊愕的发现宫曳浑身颤栗了起来,她心中再也忍受不住,她一下子冲到了宫曳面前,她的两只手紧紧地抓住了宫曳的两条胳膊,她泣声说道,“曳曳,你不能这样——” 宫曳见到单映突然冲到自己面前,并抓住了自己,她的整颗心更加惊骇,她挣扎着想逃走,在挣扎间,宫曳又望见了单映胸前的一只只樱桃,她仿佛一下子看见樱桃们变成了邓梨的面孔,一张张面孔露出了狰狞的笑,而且它们笑得连嘴巴也歪了。宫曳不知从哪里生出来的一股力量,“砰——”的一下,她挣脱开了单映。 没有任何防备的单映,一下子险些被摔倒,她的脚步摇摇晃晃,她的脸上急得几欲掉泪。 乔珅见此情景,他的面色惨白着,没想到,曳曳的心理阴影越来越严重了。 单映见到自己再也无法挽回一切,她的眼眶中黯然的掉下了一滴泪,渐渐地,她动作迟缓的从随身背着的皮包中掏出了一只银色、上面绣着一只只樱桃的皮夹,她从皮夹内掏出了一张钻石卡,她把钻石卡交到了乔珅手上,“乔珅,把这个给曳曳。” 乔珅见到母亲递来的钻石卡,他一时之间有点不太明白母亲的意思,他对着单映问道,“妈妈,你为什么要我把卡给曳曳?” 单映听到后,她没有直接回答儿子,而是对着宫曳深深说道,“曳曳,伯母很喜欢你,你以后想买什么就用我给你的钻石卡去买吧!” 宫曳听到后,她两眼震惊的望着单映,她望了要去恐惧樱桃,她对着单映眼睛流泪、且大声的尖叫道,“伯母,我不要——” 一百四二、钻戒再次遗落 平安中学,染上了一层金色的晨光! 泛着金芒的绿色车棚下,宫曳在放着自行车! 在车棚中放好自行车的涂沛,他望见了宫曳,他叫了起来。 宫曳听到了涂沛的叫声,她一边回答涂沛,一边快速放好车子! 一会儿,宫曳、涂沛两个人并排走着,宫曳对着涂沛说道,“涂沛,洋娃娃的事,帮我谢谢你妈妈,也谢谢你!” 肩背藏青色书包的涂沛,他听后说道,“呀,宫曳,我妈妈也同样给了你一个惊喜!”自己母亲曾把自己在平安服饰日中亲手绘画设计、且被淘汰的服饰,悄悄做在洋娃娃身上,然后让自己在出外游玩时慢慢发现! 宫曳听后说道,“嗯!是的。不过这个礼物是干爹找到了,买了送给我的!” 涂沛听后惊奇的问道,“宫曳,你什么时候有的干爹啊?”接着,他立即说道,“是乔珅家中的陈管家吧?”涂沛说话的时候,他的心中又同时跳出二句话:“请问你是她的什么人?你凭什么替她还债?”“我是她新认的干爹!” 宫曳听见后,她想起了洋娃娃身上的衣服,她的脸上绽露出一丝笑容,她开心的说道,“涂沛,是的!” 涂沛听后,他的心中又跳出了一个疑问,宫曳设计的服饰是那么出色、别有风格,为什么她的作品年年会落选?母亲与自己有相同的疑问。另外,涂沛心中还在默默说着,“陈叔叔,你付什么钱呢?妈妈出差回来后,她拿到了钱,一定会把钱还给你的!” 课间—— 乔珅一个人去上厕所,他神思恍惚地走着。清早,妈妈离开时跟自己说,曳曳的“心理阴影”如果再严重下去,就只能去看心理医生了。 葛顺也去上厕所,他尾随在乔珅身后,突然间,他看见乔珅裤袋中掉出了一只彩色樱桃钻戒,他的两只眼睛惊喜的看着。 乔珅渐渐走远,葛顺缓缓走上前去,他飞速的看了下周围没什么人注意到他,他以生平最快的速度捡起了钻戒,并迅速放入自己裤袋。 高澜从后面快速走来,她一个人也去上厕所,她远远看见了葛顺捡东西的动作,她大步跑上前去,问着葛顺刚才捡的是什么。 葛顺听见高澜的问话,他不知为什么,一点也不想隐瞒,他对着高澜直言不讳:“我捡到了你今早还给乔珅的钻戒。” 高澜听到葛顺的回答,她两眼震惊的望着葛顺,她惊声问道,“葛顺,你为什么会做像我一样的事?” 葛顺听后,他脸上十分平静的回答高澜,“因为我现在比你还想得到自己所爱的人。” 又一个课间—— 学生们一个个地出教室,有的学生欲奔校中小卖部,有的学生欲奔出校门,去梨梨超市。 在高中部二年一班教室外走廊上,乔珅、涂沛、宫曳在徐徐走着,高澜、葛顺在徐徐走着,乔珅他们要去的是小卖部,高澜走在乔珅三人身后,乔珅他们的脚步去哪里,自己就去哪里!高澜心中想到,宫曳,不知你今天会不会吃樱桃呢? 葛顺同时走在宫曳三人身后,他今天本该去母亲的梨梨超市,再帮一下忙,但葛顺的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跟在了宫曳他们身后,葛顺心中在希望着,宫曳,你今天一定要吃樱桃啊! 校中小卖部—— 小卖部前面,依旧站着一个个男生、女生们,男生、女生们唧唧喳喳的讲着话。 乔珅他们来到了小卖部,他们挤进人群中。 高澜、葛顺步近了小卖部,他们正在往人群里挤进。 柜台前面,同学们望着乔珅三人,他们心中想到,宫曳,你今天会吃樱桃吗? 渐渐地,乔珅开口了,“阿姨,给我一份樱桃、芒果、桃子冰淇淋,再给我三只肉松卷!”乔珅今天为什么仍是坚持叫樱桃,因为宫曳的心理阴影越来越严重了,越是无法面对的事,越是要让她面对。 小卖部阿姨听见乔珅的话,她快速回答着,“好的!” 过了一会儿,乔珅拿到东西后,他先把一份芒果冰淇淋、一只肉松卷给了涂沛,他接着把一份樱桃冰淇淋直接递给宫曳。 宫曳眼见冰淇淋来到自己面前,她的脸上流露出深深的恐惧,她的一双手在颤抖起来,不住往背后缩,她尖声对乔珅叫道,“乔珅,你给我换一份你的桃子冰淇淋吧!” 乔珅听后,他的脸色很难看,同时,他的心中在急叫道,曳曳,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涂沛听了,他手中的冰淇淋差一点掉在旁边的赛灵身上,赛灵此时正看着宫曳,她一点也没注意到涂沛的动作。赛灵的脸上,流露出深深的难过。涂沛把冰淇淋抓好后,他的脸上也流露出深深的难过,同时,他的心中发出深深的呼喊,宫曳,你什么时候可以恢复正常啊! 在乔珅三人身后的高澜,她望见宫曳的样子,她的心在一瞬间流露出一丝难过,但立即的,她因为宫曳改吃桃子冰淇淋的举动而消失不见,高澜的心中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好妒忌,宫曳正吃着乔珅最喜欢的桃子冰淇淋,她好像在跟乔珅共同分享“甜蜜”一般。 在宫曳三人身后的葛顺,他见到宫曳仍是恐惧着樱桃,而且比自己昨天听说的越来越严重的样子,他的脸色苍白无比,与此同时,他的心中在叫着,宫曳,你不要这样啊!你不能放弃你生命中最爱的水果。 在乔珅三人周边的同学们,大家都不忍目睹宫曳的样子,大家一个个快速地离开人群,快速离去,大家的脸上一个个都显现出了悲伤! 而小卖部的阿姨,她强装着笑脸、心情沉重的招呼着下一位学生、下下位学生…… 一百四三、星光贝饰厂 午间,校园后方—— 乔珅一个人在打着电话,给自己以前开礼品兼鲜花店,最近晋升为星光礼品店的朋友! 快要回到自己星光礼品店,别名又叫罗曼蒂克礼品店的乔桑,他听到了自己的手机在响,他的黑色宝马停在了店门附近,他接起了电话!“喂,你是哪位?” 乔珅听到了好朋友乔桑的声音,他急切的说道,“乔桑,我是乔珅!陈管家拿来你店里的贝壳,托你出面,由星光贝饰厂去制作的手工艺品,做好了吗?” 坐在汽车中的乔桑,他听到了乔珅的问话,他对着乔珅说道,“乔珅,你知道贝饰厂的生意一向非常兴隆,我想,现在应该还没开始做吧!” 乔珅听到了乔桑的话,他对着乔桑又急切说道,“乔桑,请你一定要帮我一个忙,让贝饰厂的工作人员在今天把东西就赶出,我在放学前一定要拿到,请对厂里的员工说,只要在今天能赶出,付多少倍的钱我都可以!” 乔桑又听到乔珅的恳求声,他对着乔珅说道,“我知道了,我会尽力!”乔桑说话的同时,他的心中深深流露出震惊,虽然自己看过电视上对乔珅、宫曳的采访,又看过报纸上对两人采访的新闻,但都没有此刻的一切来得真实,乔桑在这一刻起,真真切切感受到好朋友乔珅,真的在恋爱了! 乔珅听后,他的脸上显现出一抹阳光,同时,他的心中在深深说道,曳曳,希望我和你一起在樱桃海捡的贝壳,能够让你做回以前爱吃樱桃、爱笑的你! 高澜一个人步进了校园后门,自己今天忘了带颜料盒,下午上美术课要用的,自己让戴司机给送到学校来。 高澜快速向着里面走着,热辣辣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她心中在叫着,“好热啊——” 刚与乔桑通完电话的乔珅,他正在往回走着,自己该回教室了! 正在前方走着的高澜,她看见了乔珅,她的脸上显现出惊愕的表情,咦,乔珅怎么会在这里? 而正在走着的乔珅,他自然也望见了高澜,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直接往前面走着。 而与乔珅擦肩而过的高澜,她的心中立刻闪现出惊雷:乔珅知道自己每天在渺无人迹的校园后门,撑樱桃伞与乘坐小汽车的事了! 涂沛骑着自行车向着缓缓高澜驶近,今天趁着午休,自己回家了一趟,因为自己忘了带数学书,涂沛边骑着,眼前边浮现出校门内停着的红色小汽车,他的心中想到,今天高澜有什么事吗?现在还不是放学时候! 高澜心中正发憷的时候,她望见了向自己驶来的涂沛,她的心中立刻明白了一大半,她对着涂沛大声问道,“涂沛,是你告诉乔珅我在这里的‘秘密’吗?” 正在行驶的自行车停了下来,涂沛站定身子,他的脸色在阳光下变了下,他的脸上有一丝不自然,但他还是对着高澜直言相告,“高澜,是我说的!因为我怀疑你利用乔珅身份事件,陷害宫曳,想让乔珅和宫曳分开。” 高澜听见涂沛的话,她的心中透出深深地震惊,但立即的,她的一双眼睛对着涂沛疾射出恶狠狠的光芒,她声嘶力竭、有点掉泪的对着涂沛叫道,“作为同学,你怎么能这样?” 涂沛听后,他用一双眼睛深深望了下高澜,他脸露气氛的说道,“高澜,作为同学,你又怎么能对宫曳那样?”涂沛说话的时候,两只眼睛似乎要喷出火来! 高澜听后,她的一张脸立刻涨得通红,她顿时低下头,哑口无言! 涂沛见高澜不再说话,他缓缓骑上自行车、缓缓离去。 阳光下,高澜踉跄地向着入口处步近,她突然发现一个人在自己前面怔怔站着,她定睛一看,是赛灵,赛灵的身旁还停着一辆自行车。 赛灵怔怔站着,已经有些时间了,她今天因为忘了带数学书,回家去了一趟。自己没想到,今天会在校园后门,发现学姐的“秘密”,自己如果今天没有亲眼目睹,就是打死自己也不会相信。 高澜知道赛灵得知一切,她只能上前对着赛灵苦苦哀求,请她给自己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请她千万不要告诉同学们。 赛灵听到学姐的苦苦哀求,她的整个人清醒了过来,她的脸上流露出对高澜的深深失望,她用发抖的声音问道,“学姐,你那天打电话告诉我乔珅的身份,是要利用对你信任无比、且无知的我吗?” 高澜听后,她的脸色苍白着,她的嘴唇颤抖着,她知道自己没有办法隐瞒,她只能对着赛灵说道,“是的!”接着,她又低声说道,“灵灵,因为我实在太爱乔珅,所以,我一时鬼迷心窍,做了不应该做的事,我现在也很后悔,请你一定要原谅我。” 赛灵听后,她对着高澜伤心的望了一眼,她低声说道,“学姐,请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但是我不能原谅你!” 高澜听后,她的心中立即透出深深的难过,自己从今天起,再也不是赛灵的偶像了,但,高澜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她缓缓抬起手,擦了把脸上不住冒出的汗,她缓缓舒了口气,自己今天总算无事了! 门内,戴司机在汽车驾驶座上静静的坐着,他的两只耳朵几乎听见了一切,他没有从汽车上步下。他一直耐心的坐着,小姐的事,最不喜欢别人知道与插手,自己还是坐在车中等着最合适了! 像往常一样,又到了放学的时候! 传达室门前,学生们一个个地骑了自行车出去,一个个地出校门。 乔珅骑着自行车向着传达室快速驶来,他在门口停了下来。 高阿姨在门内看见了乔珅,她从桌子上拎下了一只写有星光贝饰厂的袋子。 乔珅走进了传达室,“高阿姨——”他叫道。 “乔珅,给你。”高阿姨对着乔珅说道,她把袋子交给了他。 乔珅快速接过袋子,“高阿姨,再见!” “乔珅,再见!” 传达室门前—— 乔珅把袋子挂在车龙头上。 后面,葛顺双肩背着沉甸甸的书包,骑着自行车向着传达室缓缓靠近。 高澜左肩背了只书包,今天书包里的书本虽然很多,但是她一点也感觉不到沉重,她向着传达室大步跑近。高澜今天跑这么快,为了什么?她呀,是来问高阿姨借自行车,因为她今天需要出去买一大堆糖果,回去好好发泄,在今天这样特别的日子里! 骑着的葛顺,双目突然间睁得好大,自己看到了乔珅车上有星光贝饰厂的包装袋,因为上面的字特别大,自己看的很清楚。袋里该不会装的是乔珅、宫曳一起在樱桃海捡的贝壳,而做的工艺品吧?一瞬间,葛顺想到,然后,他希望自己是多想了。但是,只是几秒钟的时间,葛顺又希望自己的想法是真的,因为现实虽然让自己心里很难过,但至少宫曳在不吃樱桃后,可以有一点开心的事。 正在奔跑中的高澜,她的整个人突然间急刹车,她差一点摔倒,因为高澜看到了乔珅车龙头上挂着的写有星光贝饰厂的袋子,她的一颗心在一瞬间透出明白,袋子里大概装的是乔珅、宫曳一起在樱桃海捡的贝壳,而精心制作的工艺品吧?高澜觉得自己的猜测十有八九是正确,想到这里,高澜的心情更加不好,她一点也没有欲望去买糖果了,她觉得自己今天就是吃再多的糖果,也治不好心中的无助与悲哀。高澜缓缓仰起头,她对着天空长叹了一声,“天哪,我该怎么办才好?” 一百四四、第一天做小女佣 平安图书馆! 明孜因为今天一清早在回家的路上接到了单映的电话,知道女儿的“恐惧症”越来越严重了,所以,明孜今天没有去上班,作了调休。 明孜本来可以花一些钱,请个心理医生给女儿看一下,但是因为家中的钱都暂时借给了医院,所以,明孜只能自己在图书馆看心理咨询方面的书,希望自己学习后,能够治愈女儿心中的创伤。明孜一边心情沉重的翻阅着书,一边心中想到:曳曳,要是妈妈分配时去了当时全城最好的医院——星光医院,或者是妈妈没有多年来一直拒绝护士长的职位,那么,你就不会这样了。明孜想到此,她的心中更加内疚起来,女儿,妈妈为了让更多的人才留在平安医院,委屈你了。 平安小区! 乔珅家门前,宫曳肩背书包,手拿乔珅给她的备用钥匙,打开了乔珅家的门。这是自己第一天在珅珅家做小女佣的日子,自己一定要好好干。宫曳进屋后,发现昨晚的垃圾没有倒,她连忙跑下楼,把垃圾先倒了,回到楼上后,宫曳发现桌椅、地上有微微的灰尘,她连忙快速擦起桌椅来,擦完桌椅,她又快速扫起了地。几乎在短短的十几分钟,宫曳就把卫生打扫完了。她看着打扫的一尘不染的屋子,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接着,宫曳打开冰箱门,她想为珅珅做一顿营养可口的晚餐,她看见冰箱中干爹已经为珅珅放置了那么多的做好的荤菜以及一部分蔬菜,她觉得珅珅应该吃上一道新鲜的蔬菜,所以,宫曳拿出了冰箱中的丝瓜与鸡蛋,她准备为珅珅做一道丝瓜鸡蛋汤。 乔珅一进门,便发现厨房中有动静,他连忙在餐桌上放下了书包、包装袋,步进了厨房。 宫曳一个人穿着珅珅平时用的围裙,正在低头、认真的切着丝瓜,丝瓜不能像自己和妈妈吃的那样,切得太厚太粗,要薄薄的、细细的,才好看,且吃起来可口。宫曳低头、费力的切着,同时她的心中在想着,一定要小心别切到自己的手指。 背后的乔珅,慢慢踱到宫曳身侧,他见到宫曳切的额上冒出了汗,而且她随时有可能会少掉一根手指,乔珅的心中惊恐无比,他连忙对着宫曳大声喝道,“曳曳,快停下——” 宫曳听到大喝声,她吃了一惊,转头一看,才知道乔珅已经站在自己身旁。自己今天切的太认真了,居然连珅珅走到自己身边都没有发觉。与此同时,宫曳手中的菜刀被突然惊吓的“砰——”一声掉落在地。 乔珅惊恐的看着菜刀险些掉落在宫曳的左脚第二只脚趾头上,他的冷汗差点要冒了出来,他大声的对着宫曳说道,“曳曳,你以后再也不要为我做菜了。” 宫曳听到乔珅的命令,她再看到乔珅横眉立目的样子,她的心中突然间变得很委屈,她差点要掉下泪来,她大声的问着乔珅,“珅珅,你为什么不要我做菜,是我做的菜太不好吃了吗?” 乔珅听到宫曳失去理智的话,他对着宫曳轻轻的摇了摇头,他的脸上渐渐绽露出柔美的不得了的笑容,他深情款款的说道,“不,曳曳,你做的菜比任何人都要好吃,但是,请记住,以后如果要让我吃你做的菜,只能是原版的,要不,我是死也不会吃的。” 一百四五、不要打碎它 客厅中—— 乔珅让宫曳先停下切菜,自己有东西要给她看。 宫曳见到餐桌上放着的星光贝饰厂的袋子,她便明白了。 乔珅从袋子中缓缓拿出一只放大的星星形大礼盒。 宫曳见到大礼盒的包装纸好美丽,包装纸是蔚蓝色的海水中漂浮着一颗颗发着荧荧光芒的小星星,包装带是红色且上面飞翔着一只只海鸥的美丽蝴蝶结,包装纸上还写着用一朵朵小小彩虹玫瑰拼组而成的七个字——罗曼蒂克礼品店。宫曳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乔珅见到宫曳十分喜欢的样子,他的脸上微微笑了一笑。乔珅开始缓缓打开着礼盒。 一分钟后,宫曳的双眼突然睁大,宫曳看见了用贝壳做成的珅珅和自己,只见珅珅头戴一顶雪白色凉帽,凉帽左侧有一朵用一颗颗美丽鲜红樱桃做成的放大樱花,宫曳脸露惊骇的望着樱花,她把眼睛闭了又张开。宫曳接着望下看,珅珅上身穿了一件雪白色上面有一颗颗小小的、含着笑脸的樱桃的T恤,宫曳的脸上又露出了惊骇的神色,她觉得珅珅身上的一颗颗樱桃仿佛要出现邓阿姨面目狰狞的一张张笑脸,宫曳立即把眼睛闭上,然后她又慢慢张开,接着望下看,宫曳看到珅珅的下身穿了一条红色休闲裤,裤子上有一颗颗雪白色的樱桃在优雅飞舞着。宫曳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要窒息,她连忙擦了擦自己额上不断冒出的汗,她闭了闭眼睛,重新又张开,宫曳再望下看,她看见珅珅的脚上穿了一双红色凉鞋,还好,凉鞋上什么也没有。宫曳深深舒了口气,再次望向珅珅,她惊异的发现,在珅珅迷人漆黑的瞳孔中,各闪烁着一颗小小红心,他正含情脉脉的望着自己。宫曳看到此,她的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宫曳再望向自己,只见自己头戴一顶雪白色凉帽,凉帽右侧有一朵用一只只缩小的美丽粉红桃子拼组而成的放大樱花,自己上身穿了一件雪白色,上面有一只只小小的、含着笑脸的桃子的T恤,下身穿了一条粉红色休闲裤,裤子上有一只只雪白色桃子在优雅飞舞着。自己脚上还穿了一双粉红色凉鞋。宫曳再望向自己的眼睛,她同样惊异的发现,自己的美丽漆黑的瞳孔中,也各闪烁着一颗小小红心,自己也正含情脉脉的望着珅珅。宫曳看到此,她又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宫曳再看向珅珅和自己,她又惊喜的发现,珅珅的右手上还小心翼翼的捧着一只桃子,自己的左手上也小心翼翼的捧着一颗樱桃,一时间,宫曳惊呆了。 这时,乔珅从礼盒内又十分神秘的拿出了一个缩小亿万倍樱桃海的模型,他把模型突然间放到了用贝壳做的自己和曳曳的脚下,一时间,小乔珅和小宫曳两人突然被海水淹没,只看得见他们的膝盖了。 宫曳的眼睛更是惊异的望向这一切,她突然间明白了,眼前的手工艺品是用自己和珅珅在樱桃海捡的贝壳所做,她望向珅珅,她站了起来,她对着乔珅激动的拥抱着,“珅珅,谢谢你送我这么有意义的礼物。” 宫曳的心在一瞬间明白了,原来珅珅说贝壳先由他保管是这么回事。 乔珅见到宫曳如此情景,他的心涌上了一阵狂喜,真希望这件手工艺品能治愈曳曳心中的伤。于是,乔珅又对着宫曳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他深情的望着宫曳的眼睛:“曳曳,这件手工艺品是我亲手为你设计,它代表着我对你生生世世的爱,我觉得我就像是那个几千年前的樱桃精男,而你就是那个桃子女仙,我们两个历经磨难、通过轮回,在今生相会,我们会永远幸福、快乐在一起。” 宫曳听到乔珅的话,她的脸上挂着激动的泪花。她又对着乔珅深情拥抱着,她用自己从未有过的柔情语气对乔珅说着:“珅珅,我也是这么觉得。” 几分钟后,乔珅突然间推开了宫曳,他的脸色阴郁了起来。 宫曳见此情景,她的一双眼睛惊愕的望着乔珅,她伤心的问道,“珅珅,你为什么要这样?” 乔珅听后,他对着宫曳露出悲伤的表情,“曳曳,你真喜欢我吗?” 宫曳听后,她不明所以,但是却深深的点了点头。 乔珅望着宫曳的眼睛,他的脸上显现出了不置信的表情,“曳曳,如果你是真心喜欢我,那么,你为什么不亲自接下我送你的礼物?” 宫曳听后,她的一张脸立刻变得苍白无比,她想启唇对乔珅反驳,可是却吐不出一个字。 乔珅见后,他的脸色更悲伤起来,他对宫曳恶狠狠的说道:“曳曳,既然你不喜欢我,那么我把它打碎。”说完,乔珅就把工艺品往地上毫不留情的摔去。 宫曳见后,她的整颗心差点从喉咙口跳了起来,她对着乔珅急叫道:“珅珅,不要——”说完,宫曳立即用自己的双手把工艺品在落地前抢救了回来。 宫曳看着自己手中完好无缺的礼物,她深深地舒了口气。 一百四六、开心的叫声 月明星稀! 明孜家中—— 宫曳在乔珅家一起吃完了晚饭,做完了功课,两个人各自洗了澡,宫曳不听乔珅的一声声恳求,做完了自己该做的所有事,有点疲惫的回到了家。 五分钟后,宫曳一个人静静坐在自己的书桌前,她的书桌上放上了乔珅给她的礼物,宫曳的两眼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的手轻轻触摸上小乔珅的凉帽、T恤、休闲裤、鞋子,慢慢地,她的手轻轻地触摸上小乔珅的脸,她轻轻地对小乔珅说道,“珅珅,谢谢你让我重新做回了自己。” 五分钟后,在图书馆回来,心情沉重的明孜,她发现了宫曳在房间中的一幕,明孜开心的大叫起来,“曳曳,你终于回来了——” 宫曳听到明孜的大叫声,她缓缓地侧转身,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她缓缓步到明孜面前,“妈妈,对不起!我让你担心了。”宫曳说道。然后,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地,连忙对着明孜说道,“妈妈,你快打电话告诉干爹、伯父、伯母,我可以重吃樱桃了。” 乔家豪宅—— 单映因为曳曳的事一整天茶饭不思,陈景见情况不妙,在吃过晚饭后,已经打电话告知了乔灿,乔灿得知,他再也无心在樱桃饭店工作,连忙开车赶回了家。 此时,乔灿正在劝着单映多少吃一点东西,单映一点也不听,乔灿无奈下,只能使出自己上次用过的杀手锏——冷冷板起面孔,可是这回却失灵了。 这时,在一旁同样担忧劝着的陈景接到了电话,几秒钟后,陈景开心的大叫起来,“老爷、夫人,曳曳可以吃樱桃了。” 天露微曦! 乔珅因为宫曳重吃樱桃,心中很开心,他很早就醒了。乔珅醒后,一个人走到卧室窗前,用手推开了窗子。乔珅闭着眼睛,站在窗前吹着晨风,突然间,他想到了高澜还给自己的钻戒,昨天自己因为陈叔跟雅子小姐交往,以及曳曳不吃樱桃的事,在神思恍惚下,仍是把钻戒放在了裤袋中。咦,昨晚曳曳给自己洗衣服时,怎么没提到呢?乔珅的心中很着急,他连忙敲响了宫曳家的大门。 今天明孜和宫曳都很早起来了,明孜在厨房忙碌的准备早餐,宫曳呢,她正一个人静静坐在卧室书桌前,两眼笑眯眯的望着乔珅送给她的意义深刻的礼物,明孜、宫曳同时听到了敲门声音,宫曳飞速跑出了房间,她对着厨房口说,“妈妈,我去开门——” 明孜听后,笑着点点头。 乔珅见到宫曳开了门,他连忙问着门内的宫曳,“曳曳,你昨晚给我洗裤子前,有没有检查过我口袋中有无东西?” 宫曳听后,她连忙对着乔珅说,“珅珅,我两只口袋都检查过的,没有任何东西。” 乔珅听到宫曳的回答,他的脸色立即变得苍白无比,看来,钻戒再次遗落了。 平安中学! 染上了一层金色的晨光。 乔珅、宫曳、涂沛弯着身子,低头分别在乔珅昨天所经过的各个地点寻找彩色樱桃钻戒。可是大家忙碌、寻找下来,却连钻戒的一丝影子也未瞧见。乔珅的脸色愈加苍白,看来,自己是找不回钻戒了。 一百四七、激动的声音 早自习时间,学校所有师生排着整齐的队伍都站在操场上,校长站在话筒前面,他的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激动,他有事要对每一个人宣布,几秒钟后,校长对大家说话了,“老师们、同学们,樱桃饭店将对我们平安地区每一所学校进行赞助,以后我们学校的学生可以用上一流的电脑、可以每天上网、可以每天吃上一顿免费营养午餐。”校长说完,他的眼眶中闪着激动的泪花。平安小区因为是个最为贫穷落后的地区,所以,外界的人都认为平安地区的人很无能,不进取、不奋斗,学校迟迟得不到外界一点的赞助。没想到,樱桃饭店会例外,而且是无限期。校长说完,他用眼睛望了下自己面前站着的大片、大片人群,他在人群中寻找着乔珅的面孔。一刻钟后,校长终于找到,五分钟后,乔珅在不能推却的情况下,走到了话筒面前,立即的,他听见了大家如雷鸣般的掌声。 与此同时—— 平安医院,今天所有的医护人员一清早全集中在了医院,主要骨干们站在了会议室,其余的,因为会议室小,站不下,站在了护士室、走廊间或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广播室中,葛叠坐在话筒前面,他的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激动,他开始讲话,“亲爱的每一位医护人员,我要告诉你们一个天大的喜讯,欧洲蓬勃服饰有限公司的单董将对我们医院进行捐赠一套当前最先进的医疗设备、星光面包房的陈董将提供一顿免费的营养午餐给我们,所以,大家借给医院的钱,将在今天如数归还,在这里,我谢谢大家对医院的鼎力相助,我向大家表示衷心的感谢……”葛叠说着说着,他的眼眶渐渐冒出了晶莹的泪花。说真的,当医院的一位位工作人员纷纷把自己的积蓄集资在医疗设备上的时候,自己真的能如自己所言,把钱如期归还给他们吗? 护士室中,明孜听着葛叠的话,她的眼眶中冒出了热泪。自己医院的医疗设备早就应该换了,能撑到现在真是奇迹。自己记得自己有天下大雨,坐在电视机前看雅子小姐对樱桃饭店董事长及其夫人的采访时,自己突然生出了一个极其荒唐的念头,自己好想与乔董夫妇认识,好想他们能够赞助自己医院一套新的医疗设备,可是当自己的女儿与乔董夫妇的儿子谈恋爱时,自己有机会与他们接触时,自己却退缩了。自己怕乔董夫妇对自己有看法、怕自己毁了女儿的幸福。关于对星光面包房的陈董,自己的脑海中也曾闪出过同样的念头,但是因为陈董在频频追求自己,自己根本没办法对他开口,怕自己欠下了更大的人情债。二十分钟后,广播室中,葛叠终于把话讲完,他缓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的脸上还是挂着晶莹的泪花,葛叠缓缓向着门口走去。在走出大门的一刹那,葛叠终于明白,原来那个送鲜花、送美味可口便当,追求明孜的神秘有钱人,就是陈景。 一百四八、单映的恳求 平安中学! 课间,校中小卖部—— 小卖部前面,依旧围满了人。男生、女生们交头接耳的讲着话。 乔珅、涂沛、宫曳三个人来到,缓缓挤进了人群。 高澜、葛顺尾随而后。也缓缓挤进了人群。 只见乔珅兴高采烈的对小卖部阿姨说道:“阿姨,请给我一份樱桃、桃子、芒果冰淇淋,三只豆沙面包。” 小卖部阿姨听到后,心内吃了一惊,但她还是对乔珅回答着,“稍等,好的。”过了一会儿,阿姨把东西全交到了乔珅手上。 乔珅忙把一份樱桃冰淇淋、一只豆沙面包先递给宫曳,宫曳伸手接过,她看着手中的樱桃冰淇淋,她的脸上立即闪现出了笑容,而笑容美丽的胜过了天边最灿烂的彩霞。 站在乔珅左侧不远的高澜,她见到一切,她的心中立即流露出深深的震惊,咦,宫曳怎么会在一晚之间恢复了吃樱桃?立即的,高澜的眼前闪现出自己昨天放学前,见到的“星光贝饰品厂”的袋子,原来如此。高澜心中在明白的同时,立即涌起了深深的妒忌。 而与此同时,站在宫曳右侧不远的葛顺,同样望见一切,葛顺起先是不置信的盯着宫曳看,但立即的,他的心中蓦地涌上了一阵狂喜,他在心中深深对宫曳说道:“宫曳,你终于恢复正常了!”几秒钟后,葛顺马上明白了宫曳恢复的原因,他的面色苍白着,他的心中妒忌着。 而站在宫曳三人周围的学生们,他们看见宫曳恢复了吃樱桃,他们的脸上一个接一个展现出了开心的笑容。 与此同时,小卖部的阿姨也惊喜的望着宫曳,她用最开心的笑容目送宫曳三人离去…… 午后的阳光静静的照射着大地! 星光情人咖啡馆雅间中,单映和雅子小姐对坐着。 单映开门见山,她的一双眼睛望着雅子小姐,她对雅子小姐深深恳求道:“雅子小姐,我希望你能放过陈管家,和他解除‘交往’约定,你开什么条件都可以。” 雅子小姐听到后,她的心中吃了一惊,陈先生,没想到,你会把我们之间的秘密告诉给他人。想到此,雅子小姐的面色立刻不好起来,自己还以为单映叫自己来此,有什么重要事呢! 单映见到雅子小姐变了的脸色,她有点吃惊,但她还是要为陈景作一番努力,于是,单映又对雅子小姐深深恳求道:“雅子小姐,如果你能自动解除约定,我会为你介绍一些青年才俊,我欧洲的公司中就有很多,你还可以借此机会,出国游玩。” 雅子小姐听后,她的脸色更不好起来,她的两只眼睛中似乎要喷出火来,她从椅子上一下子“砰——”的站了起来,她对着单映面露气愤的说道:“单映,你要知道爱上一个人很不容易,我不会轻易放弃我的爱!” 平安中学!【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放学前,乔珅思索再三,踏进了庄老师的办公室,他把遗失彩色樱桃钻戒的事,告诉了庄老师。 庄老师不置信的想,自己学校怎么会有这样的学生?过后,庄老师把事情告诉了校长,校长知道后,立即让各个班主任询问自己的学生,结果一无所获。校长过后想到:会不会是乔珅把戒指掉路上了? 一百四九、涂沛的笑容 翌日,午餐时间—— 平安中学! 每一间食堂中,人声鼎沸。大家的脸上都流露出兴奋,今天是大家第一天用免费营养午餐的日子,大家的脸上都带着笑容。大家自动自觉的排着队伍,领着自己的午餐。 B食堂中,乔珅、涂沛、宫曳刚坐下不久,赛灵突然来到涂沛身边坐下,她对着涂沛灿烂的笑了笑,她开心地看着自己点的午餐——红烧五香牛肉、麻辣肉丝豆腐、青椒炒茭白、青菜炒香菇,榨菜炒粉皮,另外,还有一份西红柿鸡蛋汤,外加一只大大的香蕉。赛灵立即狼吞虎咽地开动了,自己从来没吃过这么好的午餐。 涂沛今天见到赛灵对自己特别热情,跟前几天判若两人,他的心中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涂沛见到赛灵吃的那么开心,他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与此同时,平安医院每一间食堂中,每一位医护人员也是吃的非常开心,葛叠坐在C食堂,他看着自己医院的人儿吃的那么好,他知道医院的工作人员从今天起会更有干劲、更有动力了。 午后的阳光静静的照射着平安中学! 高中部二年一班的所有学生坐在电脑室中,今天是大家第一天用新电脑,开始上网的日子,大家的心中充满了异样的幸福,大家的手梦幻般地触摸上电脑、大家的眼睛梦幻般地看着电脑,渐渐地,大家的脸上充满了童话般的甜美笑容。 平安医院! 今天是大家第一天用上新医疗设备的日子,所有医护人员脸上都流露出了激动,明孜的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葛叠的脸上不但挂着晶莹的泪珠,他的手激动的仿佛要颤抖起来,他的心中在默默说着:“单董,谢谢你对我们医院所作的贡献!” 与此同时,当医院的一位位病人,得知医院给大家检查病情,从今天起,用的是最先进的医疗设备后,大家的脸上一个接一个的露出了最灿烂的笑容。 平安中学! 又到了放学时分,宫曳依旧拿着乔珅给她的备用钥匙,先回到了乔珅家。宫曳看着乔珅早上吃东西的垃圾已经倒掉,她又看了看桌椅、地上都很干净,她只能打开冰箱门,拿出了二根黄瓜,为乔珅做凉拌黄瓜丝,不,确切的说,是凉拌黄瓜块。 五分钟后,回到家的乔珅一脸神秘的把宫曳请进了自己的房间。乔珅让宫曳张开眼睛,宫曳惊喜的看到乔珅的书桌上,并排放着两台手提电脑,其中的一台非常崭新,看上去像新买的,她惊讶的望着。 只见,乔珅注视着宫曳的眼睛,他对宫曳深情款款的说道:“曳曳,我很早就想这么做了,你是不是十分喜欢?以后,我们两个人经常可以一起上网、相伴,曳曳,你要怎样感谢我?”乔珅的一双眼睛期待的望着宫曳。 宫曳见后,她的面孔微红,她踮起脚尖,给了乔珅一个深情的吻。 乔珅受到宫曳深情的吻,他的心中甜蜜极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五分钟后,宫曳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她皱起了眉头。 乔珅见后,他不明所以,连忙问着宫曳,“曳曳,你怎么了?你在为什么而不开心?” 宫曳听后,她的眉头皱的更紧,她语带伤心的问道:“珅珅,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做小女佣了?” 乔珅听后,他的心中明白了一大半,他连忙解释道:“曳曳,我没有啊!” 宫曳听完,她的两条眉毛皱的几乎要连在一起,她更加语带伤心的说道:“珅珅,如果你没有不要我做小女佣,那么你为何把早上的垃圾给倒掉?” 乔珅听后,他顿时语塞,自己一时之间无法反驳。 宫曳见乔珅不响,她的面孔渐渐板了起来,她对着乔珅深深说道:“珅珅,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下次你再这样,我会出去打工,再也不做你的小女佣!” 乔珅听后,他的面色很苍白,但是他只能点头。 一百五十、明孜的礼物 周末,乔家豪宅—— 大厅内,星星形吊灯大开着,一颗颗星星簇拥在一起,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 一张长方形、红的鲜艳夺目的餐桌上,分散飞舞着一朵朵洁白晶莹的樱花,桌子上放了一只六层的奶油蛋糕,蛋糕的上层有一圈枫叶在轻舞飞扬,在轻舞飞扬的枫叶上面零落分布着一颗颗看上去非常新鲜可口的杨梅,在蛋糕的正中,写着“生日快乐”四个喜气洋洋的红色大字。蛋糕左侧还放了几瓶法国著名红酒,另外,桌子上还放了琳琅满目的菜肴,其中一道东坡肉是乔灿亲手所做、一道乌骨鸡汤是单映亲手所熬,一道鱼香肉丝是乔珅亲手烹饪,一道蟹粉狮子头是明孜亲手做的,一道莲子银耳羹是宫曳费心做出。 这时,在红色的、上面飞舞着一颗颗白色樱桃的椅子上,陈景面带幸福的坐着,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大家为自己的生日真的太费心了!他的眼眶有点潮湿,他默默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奶油蛋糕,他的心里激动万分,今年的蛋糕是少爷和曳曳一起联手做的,当然曳曳只是做着调面粉、奶油,做二、三片看上去不太像样的枫叶、放杨梅之类简单的事,可是陈景真的很开心,他感觉今天是自己出生以来最幸福的一天了! 五分钟后—— 大家开始送起了生日礼物,乔灿夫妇送给陈景的是两人联手、悄悄绘画的一幅真人画像——生日的主人翁,陈景接过后,他喜出望外的看着,虽然老爷、夫人的画工不怎么样,画像跟自己本人只有五分像,但自己心中还是很感动。接下来,乔珅、宫曳一起送着陈景生日礼物,陈景接到了一张精心绘画的生日贺卡,贺卡上面画着自己和两个孩子坐在一棵开的火红灿烂的枫树下,自己的面前放着一张茶几,茶几上放着一只水晶碗,碗里面放满了自己最钟爱的杨梅,少爷和曳曳分别在自己的左颊、右颊亲着,而且他们两个人还亲热地簇拥着自己,他们就好像自己的亲生孩子一般。陈景又感动的眼眶有点潮湿,他的心中像吃了蜜一样甜。再下来,就是明孜送陈景礼物,只见明孜从一只红色购物袋中,十分不好意思地拿出了自己昨天亲手连夜赶制出的一套新衣,陈景接过,他的整个人惊呆了!他一动不动的望着自己手上的衣服,他真的没想到,明孜会亲自做衣服送自己。陈景翻开了上衣,只见白色、上面有一片片含着笑脸的枫叶在轻舞飞扬,陈景翻开了裤子,只见一条白色休闲裤做工精致,裤子的做工丝毫不亚于平安玩具厂的涂女士,陈景深深地震惊着,接着,他还看见了一条火红领带,领带上面有一个个白色、且缩小好多倍的小天使在优雅飞舞,且闪烁出荧荧光芒。再接着,陈景又看到了一条黑色真皮、普通牌子的皮带,皮带看上去非常崭新,好像从未使用过。 只见,明孜又脸露不好意思,她轻声的对陈景说着,“陈景,这是我老公出事的那年,我买了准备送给他的,希望你会喜欢。” 陈景接过了皮带,他的心中立即流露出深深地震惊,现在,明孜肯把这条意义深刻的领带送给自己,看来,自己在她心中已经不是没有一点分量了。渐渐地,陈景的眼角淌下了一滴幸福的泪。 单映见到明孜送给陈景的礼物,她的双眼突然睁大,她的心中震惊无比,没想到,曳曳母亲是一个极有设计天分的人! 一百五一、提议拍全家福 一刻钟后—— 乔珅、宫曳一起为陈景缓缓插上了生日蜡烛、缓缓点燃了生日蜡烛。 大家唱起了生日快乐歌,“happybirthdaytoyou,happybirthdaytoyou,happybirthdaytoyou,happybirthdaytoyou……”,大家一起一边唱,一边拍着手。 陈景闭上眼睛默默地祈祷:但愿在不久的将来,我与明孜能一起在明孜生日贺卡中那片美丽、如梦如幻一样的枫林中,手牵手散步、手牵手谈情说爱。接着,陈景又想到了雅子小姐,他又默默的祈祷,真希望自己可以早日摆脱掉雅子小姐。然后,陈景又想到了为自己唱歌的每一个人,他又开始默默祈祷,他心中在说着:希望我身边的每一个人身体健健康康,少爷和曳曳的爱情能够顺利,再也不要出什么事了。接着,陈景又想到了老爷、夫人和自己的事业,他的心中又默默说道:希望三人的事业可以永远辉煌、永远灿烂,而自己的星光面包房可以像夫人那样出现奇迹,后继有望。 陈景渐渐祈祷完,他缓缓张开了眼睛,他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接着,陈景执起了宫曳的手,他的心中又激动万分,自己今天要与干女儿一起切蛋糕呢! 只见,宫曳的脸上带着笑,她很高兴能与干爹一起切蛋糕,但接着,宫曳又想到,如果现在是妈妈与干爹切,干爹一定会更开心的! 几分钟后—— 大家一边吃着蛋糕、一边吃着美味佳肴,还兴致勃勃的喝起了红酒,大家频频的、互相碰杯,陈景觉得今天自己的生日过的特别开心,不光少爷一家为自己做了菜,还有干女儿与自己的心上人,也为自己做了菜,自己今天真的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了! 生日宴进行到一半,乔灿看着每一张笑脸,他突然觉得今天才真是一家人聚到了一起,他突然兴致勃勃提议起大家拍全家福。 陈景听后,他心中吃了一惊,但他立刻笑着点了点头。 明孜、宫曳听了,她们的心中立即流露出深深地震惊,但立即的,她们好感动,因为乔家已经把她们当作了一家人。 乔珅听了,他的脸上立即流露出笑意,他立即自告奋勇的要求上顶楼的摄影室,他快速从摄影室中兴冲冲搬下了三角架与照相机。 单映瞧着明孜与曳曳、儿子身上的普通衣服,她立即提议三人换衣服。单映一边说,还一边走上前,亲热地拉起明孜的手,她的眼睛中冒出了几分神秘,自己有一套自己前些天精心为明孜设计的礼服与其他一些东西,自己本来准备在今天的生日宴结束后,送给明孜,没想到,现在提前送了。 明孜见到单映拉着自己的手,她的心中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她还是跟着单映一起乘电梯、上了楼,她跟着单映渐渐步进了乔灿夫妇的卧室。 乔珅、宫曳听到单映的提议,也立即尾随在单映、明孜身后,他们一起手拉手上了楼。乔珅亲热地拉着宫曳的手,两个人有说有笑,渐渐走进了乔珅的卧室。 一百五二、火辣辣的眼光 乔灿夫妇卧室—— 明孜见到放在自己面前的一件精美绝伦的晚礼服、精美凉鞋等,与一只看上去异常崭新、盒盖上绘画着蓝天白云、且蓝天白云上镶嵌着一颗颗七彩杨梅的、打开的首饰盒时,她的整个人惊呆了。 只见单映依旧拉着明孜的手,她的一双眼睛充满深情的望着明孜,“妹妹,现在我们是一家人了,你一定要收下这些东西。” 明孜听后,她本来想拒绝,但她此刻却无法回绝掉,她只能含着热泪对单映深深说道:“姐姐,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 乔珅卧室—— 乔珅、宫曳已经换上了上次单映为他们设计的梦幻童话情侣装,宫曳上次伯父、伯母送自己的东西没有带回去,因为觉得实在贵重,怕在路上发生意外。因此寄放在了乔珅卧室。所以,今天宫曳能够与乔珅一同穿戴、搭配。当然,乔珅、宫曳是在相邻的两个房间中进行。 乔珅、宫曳今天的礼服、首饰都做了下变动,礼服因为是一款多变,无可厚非,而首饰却是因为彩色樱桃钻戒已经遗失,无法找回,渐渐地,乔珅的心里产生了一种深深地不安,宫曳也是。 在乔珅带着宫曳走出房间的一刹那,他们两个人的心中在深深祈祷着,希望遗失钻戒的事,千万不要被爸爸、妈妈(伯父、伯母)发现了! 过了一会儿,单映、明孜一起步进了大厅,陈景老远就望见了明孜,只见明孜身穿一袭蓝的美丽出奇的低胸晚礼服,她洁白无暇的颈子间挂了一条长长的白金项链,项链发出荧荧光彩,而项链的挂坠是一轮银色小弯月,弯月同样发出荧荧光彩。另外,在明孜的双耳上戴了一副流苏式白金耳环,耳环在洁白如玉的耳朵上轻轻摆动,发出耀人光彩。还有,陈景还看见明孜的右手腕上戴了一条用一轮轮小小弯月穿连而成的白金手链,手链在洁白似雪的手腕上发着荧荧光彩。紧接着,陈景又望到明孜的脚上还穿了一双银色、鞋面用一轮轮小小弯月做成花形的镂空高跟凉鞋,陈景的整个人一下子惊呆了,他的两眼痴痴地望着明孜,明孜就像是从天而降的月亮女神,优雅妩媚。 陈景身旁的乔灿看见明孜向着他们远远走来,他惊异的发现,经过打扮后的明孜竟然出奇的美丽,她的美丝毫不逊色于映和曳曳,如果一定要在三人中认真比较一下,乔灿居然不知道谁能胜出?应该是各有千秋、各有风格吧! 与此同时,明孜有点不好意思、不太习惯的跟着单映一起向前缓缓走着,她突然间感觉自己的脸上有点火辣辣,她的一双美眸向着前面望去,她看见了一张痴迷的面孔、一双痴情的眸子,只见陈景正一动不动、定定望着自己,明孜的心中立即“扑通——”一跳,她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她的面孔渐渐微红起来。 站在明孜身边的单映瞧见一切,她的心中隐隐露出喜悦。今天明孜把带有意义深刻的皮带送给陈景,现在又因为陈景露出不好意思地表情,看来,陈管家与妹妹的关系有了进展,真的是太好了。 紧接着,远远走在单映、明孜身后的乔珅、宫曳,突然望见了明孜高贵优雅的身姿,他们两个人大吃一惊,他们突然间忘了戒指的事,他们大步大步跑到明孜面前,他们目瞪口呆的望着明孜。 乔珅知道,阿姨身上的一套行头是妈妈费心设计,一款多变的礼服是妈妈让自己欧洲蓬勃服饰有限公司迅速赶制,凉鞋是妈妈再次利用人情关系,让上次为自己和曳曳定制鞋子的欧洲知名鞋厂急速赶制,而首饰是妈妈让自己在欧洲的阿姨根据妈妈在电脑中发送的设计图,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并购买寄至家中。虽然自己有心理准备,但乔珅今天还是被阿姨重重“电”到。 咦,妈妈为什么会知道阿姨鞋子的尺码?妈妈曾告诉过自己,她那天在家中与阿姨一起泡冷雾温泉时,悄悄并仔细瞧了下阿姨脱在池边鞋子的大小,然后在心中暗自记下。 与此同时,回过神来的宫曳,她望着妈妈身上的礼服、首饰等,她的心中好意外、又好感动。宫曳的心中在深深说着:“伯母,谢谢你对妈妈的好,但礼物真的是太贵重了!” 乔灿笑看着打扮一新的明孜三人走近自己,渐渐地,他发现乔珅、宫曳身上的首饰居然全部变换掉了,他连忙走上前去,对着乔珅惊异的询问:“儿子,你和曳曳为什么不戴你们上次戴过的、具有特别意义的首饰?” 乔珅见到父亲突然走到自己面前,他的脸上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惊慌,他极力隐藏着,他对着乔灿急速回答道,“爸爸,上次因为讨钱事件,我匆忙中赶去了学校,把戒指留在了平安小区的家内。” 站在乔珅身旁的单映,她怔怔望着儿子脸上流露出的一丝慌张,她的心中有些忐忑不安起来,会不会儿子在撒谎,戒指已经掉了? 乔灿此时却没注意到乔珅脸上略微的变化,他又惊异的发现明孜三人的服饰和三人的发型实在太不相称,于是,他又快速对大家自告奋勇说道:“嘿,你们的发型和衣服比起来,实在太糟糕,快跟我一起上顶楼的家庭魔法屋,我来亲自给你们打造一个个亮丽、眩人的发型。” 单映、陈景听到后,也立即尾随其后,他们一点也不想再接着吃生日宴。单映一家包括陈景都是星光魔法屋、首席魔法设计师的最佳徒弟,乔灿学习发型是为了取悦、宠爱太太,单映学习发型,也是同样道理。乔珅学习,是因为觉得新鲜好玩,跟着父母一起去凑兴,而陈景学习,是为了酷爱少爷、想经常给少爷做做发型,变换一下形象。单映、陈景没想到,大家以前所学的一切,从现在起又派上新的用场。今天单映、陈景要和乔灿一起为明孜三人打造最亮丽、光彩夺目的发型,他们两个人真的是心情激动。 一百五三、拍照时的电话 星星形吊灯下,站着笑意盈盈、打扮全新的明孜三人和单映、陈景。 明孜今天的发型是由陈景亲自即兴、自创做出,是高贵端庄的“月亮女神”发型,宫曳头上的发型是单映亲自做的,也是单映即兴、自创,是俏皮动人的“精灵公主”发型,乔珅的发型是由乔灿亲自操作,同样也是即兴、自创,是炫酷无比的“太阳王子”发型。 乔灿站着三角架前,他通过照相镜头望着站在最前面的乔珅、宫曳。 只见乔珅上身穿着一件粉红色休闲衫,粉色的休闲衫上有一朵闪着白色光韵、由一颗颗白的似雪的小小樱桃拼组而成的樱花,在胸前灿烂绽放,乔珅下身穿着一条白的似雪的休闲裤,雪白的休闲裤上有东西在或忽明忽暗地发出光芒。如果你定睛一瞧,呀!那是一朵朵的樱花出现了又渐渐隐没了。乔珅的脚上穿着一双白的似雪的休闲凉鞋,闪着无限光辉的凉鞋上面,白色的樱花在不住地闪耀着,吸引着人的眼球。 只见宫曳穿着一身白的似雪的连衣裙,洁白无暇的连衣裙上有一颗颗红色可爱的樱桃,宫曳的脖子上围了一条白的似雪的纱巾,纱巾上面有一朵朵灿烂绽放的、由一颗颗鲜红美丽樱桃,拼组而成的樱花在对你微笑,发出光辉,宫曳的腰际斜挂着一只白的似雪的小包包,小包包上分布罗列着一颗颗美丽鲜红的樱桃,宫曳的脚上穿了一双白的似雪的樱花凉鞋,洁白晶莹的凉鞋上,一颗颗樱桃仿佛眨着眼睛,在鞋子上面对你微笑着。另外,在乔珅光洁如玉的左耳上戴上了一只白金樱桃耳环;在宫曳洁白如玉的右耳上戴了一只白金樱桃耳环;在乔珅的右手戴了一条白金樱花手链;在宫曳的左手戴了一条白金樱花手链。还有,乔珅、宫曳两个人一起在手上、无名指戴上了白金樱桃钻戒。 乔灿定定看着乔珅、宫曳所佩戴的首饰,他的眉头又蹙了起来,他心中不由想到,要是儿子、曳曳今天戴的是自己与映结婚时用的首饰就好了。 吊灯下,乔珅、宫曳两人的脸上微露出惊慌,他们像是察觉到了乔灿深深地注视。 乔灿突然发现两个孩子的脸上微露出惊慌,他的心中顿时“咯噔——”一下,他不由渐渐胡思乱想起来,不会是儿子把彩色樱桃钻戒弄没了吧?曳曳的一套首饰,寄放在儿子那里,乔灿夫妇都是知道的。渐渐地,乔灿又对自己安慰道,不可能,一定是自己多想了。 紧接着,乔灿又望向了站在乔珅、宫曳身后左侧的陈景、明孜,只见陈景穿着去年生日那天乔灿一家自己的一身行头,他的头发昨晚去星光魔法屋请自己的师傅特地做了一个“优雅绅士”造型,因为陈景特别羡慕明孜的老公,过世那么多年,还能让明孜无法忘怀,他想通过自己头上的发型,引起明孜的注意。此刻,陈景的脸上正露出极为兴奋地神情,等拍好了眼前这张全家福,老爷答应再为自己重拍一张,而自己会穿明孜为自己亲手设计、裁剪的新衣。 三角架前,乔灿望着兴奋不已的陈景,他脸上微微笑了一笑。乔灿再次望向明孜,他突然又惊异的发现,明孜和陈景真的很匹配,他们两个人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乔灿看完了陈景、明孜,他继续又看向了站在乔珅、宫曳身后右侧、自己最亲爱的太太。只见单映身穿一袭高贵淡雅的青瓷花礼服,她滑如凝脂的颈子间挂了一条自己让星光首饰店进行定制、经过自己演变的、青白相间瓷花项链,项链在脖子上发出荧荧光辉。她纤细、优美的右手腕上戴了一条也是同样让星光首饰店定制、经过她演变的青白相间瓷花手链,手链在手腕上也同样发出淡雅美丽的荧荧光辉。单映的脚上还穿了一双她让星光皮鞋厂根据她绘画的设计图、制作的青色、鞋面是镂空青瓷花的精美高跟凉鞋,凉鞋在脚上看上去显得特别高贵典雅。另外,在单映洁白赛玉的耳朵上还戴了一副祖母绿耳钉,耳钉在耳朵上发出无限光辉,单映白皙嫩滑的左手无名指上戴了一只祖母绿戒指,这是她和乔灿的第二对结婚戒指。戒指在手指上同样发出无限光辉。乔灿看完了太太的衣着,他又望向了太太的发型,太太的发型是昨晚与自己一起去星光魔法屋、请两人的师傅先后做的,时间在陈景之后。只见太太也与明孜一样梳着一个“月亮女神”造型,但是两人的风格迥异,各有特色。乔灿觉得,太太现在在自己面前像是一个从天而降,落在自己身边的月宫仙子,太太是那么妩媚动人,光彩亮丽。与此同时,乔灿为了配合单映,他今天穿了一身太太亲手设计的服饰,乔灿上身穿了一件淡青色衬衫,在他的颈子间还打了一条青瓷花领带,他下身穿了一条雪白色休闲裤,休闲裤上隐隐闪烁出青瓷花的形状、又隐隐的消失不见。如果是眼睛不好的人,还以为自己是眼花看走眼了!乔灿的腰间还束了一条黑色阿玛尼皮带,皮带在他的腰上散发出无限光彩。另外,乔灿的脚上穿了一双也由星光皮鞋厂制作、单映亲自为其设计的整体青色、鞋面是青瓷花的镂空凉皮鞋,总之,整体看着乔灿,会觉得他的一身穿着非常简单舒适,清新宜人。还有,乔灿的手上为了配合亲爱的太太,他同样戴了一条由太太设计、演变的、由星光首饰店制作的青白相间瓷花手链,他的右手无名指上同样戴了一只祖母绿戒指。再有就是,乔灿今天的发型做的是“最佳绅士”造型,乔灿为什么也会和陈景一样选择绅士类发型?一、昨晚做发型时,乔灿夫妇两人突然想起了宫曳的父亲,乔灿和太太的心里都很难过,他们都想借发型来纪念自己的救命恩人;二、乔灿平时就非常羡慕具有绅士气度的男士,他想通过自己头上的发型让太太对自己更加爱慕、更加痴迷。所以,乔灿才会做了头上的发型。 此刻,五人中的单映,她感觉先生的目光好像一直在盯着自己,她的一双美眸立即对着乔灿眨了眨,那意思像是在说:灿,你快走到我身边来吧!我想和你站一起,我们赶快和大家一起拍全家福吧! 三角架前,乔灿在照相镜头中看到了单映对她的特别注视,他马上就心领神会了,他连忙对好了最佳角度,他正准备按下自动快门时,陈景裤袋中的手机突然响起。 陈景听到手机铃声,他皱了皱眉,十分不情愿的从裤袋中拿起了手机,接起了电话,他的心中有一个很不好的预感生起,他用不易觉察的、带着一丝发颤地声音问道,“喂,你是哪位?” 手机那头,雅子小姐的声音嗲里嗲气的响起:“陈先生,是我。我在家里为你准备了一桌丰盛的生日宴,你快来吧!你一定要在三十分钟内赶到,不然我说过的话,马上就会应验。”雅子小姐的魅惑红唇贴着手机一本正经的说着,其实此时她的心里却不再这么想了,因为单映那天对她恳求的一番又一番话,雅子小姐现在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陈景这个钻石王老五了。 陈景听到雅子小姐的命令,他的脸色立即刷白起来,他连忙对着单映轻轻的讲了原因,他二话不说,就冲出了队伍。 站在陈景旁边的明孜听到一切,她的面色刷白、她的嘴唇颤抖,今天陈景在感动中收下了自己送的生日礼物,自己穿礼服出现在大厅时,陈景又对自己流露出痴痴迷迷的眼神,没想到,雅子小姐的一个电话,他就变了,自己在今天真的不认识陈景了。 站在前面的宫曳见到明孜从队伍中神情悲伤、踉跄的跟了出来,她的脸上流露出愧疚与难过的神色,她对着妈妈说道:“妈妈,你不要怪干爹,干爹是为了我和珅珅才会和雅子小姐交往,因为他手中有我和珅珅的情侣照!” 一百五四、横眉立目的乔灿 一刻钟后—— 明孜平静了下来,她的心中不由自责起来,如果自己没有把情侣照发送给两个孩子就好了。与此同时,单映心中也在自责着,如果自己那天没有把情侣照发送到妹妹的手机中就好了! 乔灿此时却没注意到心情内疚的明孜、单映,他大步走到了乔珅面前,他对着乔珅充满希翼的说道:“儿子,反正今晚你阿姨和曳曳不回去,我们明早重拍全家福,现在你把平安小区家中的钥匙给我,我让我的司机,去平安小区取一趟。”乔灿眼睛边注视着乔珅的同时,他仿佛一下子看见乔珅脸上化上了一层炫酷无比的“太阳王子”妆,今晚因为时间太匆促,在做完发型后就拍全家福,而明早会有足够的时间,大家会各自化上自己相对发型的妆容,自己可以为大家拍一张又一张完美、亮丽的全家福。自己真的很期待。 乔珅听后,他的面色马上苍白了起来,他对着乔灿嗫嚅说道:“爸爸,今天已经不早了,重拍全家福,还是过阵子好了,也不急于这两天啊!” 乔灿听后,他本来想也只能这样了,但是他看到乔珅苍白的面色,他的心中再次升起了怀疑的念头,不会是儿子真把彩色樱桃钻戒弄没了吧?想到这里,乔灿的心情非常沉重,他对着乔珅不容商量的说道:“儿子,请把钥匙交给我,我今天一定要让司机回平安小区去取,我明早一定要重拍全家福。” 乔珅听到父亲的命令,他的面色愈加苍白,而且他的嘴唇还颤抖起来,他对着父亲闭着眼且无奈的叹了一声,“爸爸,彩色樱桃钻戒已经遗落掉了,在平安小区。” 乔灿听后,他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他对着儿子立即横眉立目、且大吼一声,“儿子,你太让爸爸、妈妈失望了——” 一旁心中在内疚的单映,听到大吼声,她面孔上的神色立即变了,她急得眼眶中掉出了热泪,同时,她的心中在哭泣着,儿子,你怎么可以把爸爸、妈妈最重要的东西给弄丢了!这是你爷爷、奶奶遗留给爸爸、妈妈的东西啊!与此同时,单映的视线开始模糊起来,她的身躯一点一点往下倾斜。 突然间,乔灿眼角余光发现了单映的样子,他再也无暇对乔珅发火,他一下子火速冲到单映身边,他把单映即将倒落在地的身躯接住,接住以后,乔灿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抱着昏倒不醒的单映,渐渐回转身子,他对着乔珅眼露深深失望、且恶狠狠地大吼一声:“儿子,如果你不把彩色樱桃钻戒给找回,你就再也不要回我们这里的家了——” 一百五五(1)陈景重过生日 夜色朦胧! 雅子小姐家大厅,白色莲花水晶宫灯大开着,发出美丽灿烂的光辉。 吊灯下面,摆着一张洁白晶莹、零落镶嵌着粉色且带着绿色荷叶的一朵朵莲花的长方形餐桌,餐桌上放置了由星光酒店的送餐车送至的美味佳肴,由星光酒店提供的法国知名红葡萄酒、和雅子小姐打电话让星光蛋糕店为陈景预定的别出心裁的三层半奶油生日蛋糕。为什么生日蛋糕会有多出来的半层?因为在蛋糕的最上面、正中做着两颗紧紧相依偎的小小粉色心儿,而两颗心儿中间都有两个喜气洋洋、且鲜红的大字,一颗心儿中写着“生日”、一颗心儿中写着“快乐”。与此同时,红心下面的三层蛋糕外侧都分布、镶嵌着美丽鲜红的一颗颗樱桃与看上去显得十分新鲜可口的一颗颗杨梅。 本来今天雅子小姐可以早一点为陈景庆祝生日,但是这两天星光酒店的生意实在是好得出奇,雅子小姐预定的东西,到刚才在给陈景打电话前才刚送来。所以,雅子小姐只能晚一点为陈景过她好不容易,打听到的星光面包房陈董的生日。 只见满脸淌汗的陈景站在了大厅中,他上气不接下气着,他此时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还好,自己在雅子小姐规定时间内赶到。 只见头上依旧梳着当前最流行发型:“太阳女神”发型的雅子小姐,她今天穿了一袭薄如蝉翼的红色且闪着银色光芒的一颗颗镶嵌着人造钻石的低胸连衣裙,她的颈子间戴了一条用一个个小小火红,散发出荧荧光辉的太阳镶嵌在白色水晶上的项链,她的手上戴了一条也用一个个小小火红,散发出荧荧光辉的太阳镶嵌在白色水晶上的手链。她的脚上同样穿了一双当前非常流行风靡、鞋面是用一个个小小火红、散发出荧荧光辉的太阳镶嵌在白色水晶上的美丽凉拖鞋,另外,雅子小姐今天还特地在精致美丽、犹如芭比娃娃般的面孔上,用很长时间,化了一层淡淡的“太阳女神”妆,雅子小姐自从出生以来,化妆从未如此费心过,但是为了钓住陈景这个稀有的金龟婿,一切都是值得。此刻,雅子小姐的面孔,在清晰亮丽的灯光下,看上去是那么光彩照人、绚丽夺目。而且今晚,雅子小姐还在自己身上喷上了自己最钟爱的香奈儿牌子香水。此时,雅子小姐身上的阵阵香气,早就已经传送到了陈景的鼻子边。而雅子小姐的一双美眸中正渐渐现出了笑意,她注视着满脸淌汗的陈景,慢慢地,她伸出一只纤纤玉手突然搭上了陈景的左肩,她故意装作惊喜的说道:“陈先生,真没想到,你今天会准时赴约!” 陈景见到雅子小姐的动作、又听见她的话,他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快冒出来,他连忙不着痕迹的移开身去,他故意装作对前面不远处餐桌上的东西非常有兴趣、非常想大吃一顿的样子,他大步大步走到餐桌边,他在梦幻的粉红色、零落镶嵌着白色且带着绿色荷叶的一朵朵莲花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雅子小姐见到陈景的动作,她的心中很不舒服,她的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蹙,她突然对着陈景大步走上前去,她大声说道:“陈先生,你知道吗?如果你今天没有在我规定的时间内赶到,我也会原谅你。因为我永远也不会放弃你!” 陈景听到后,他的面色很苍白,他不明白雅子小姐一下子怎么会突然之间变成这样?于是,他急速的问雅子小姐:“你为什么要这样?难道你就喜欢跟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待在一起吗?” 紧跟在陈景身后,坐在椅子上的雅子小姐,她听后,她的心中立即发出了一声冷哼,她深深注视着陈景的面孔说道:“你知道吗?单映曾来找过我,她苦苦哀求要我放弃你,而我在那一刻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已经无可救药爱上了你,我再也不想离开你。陈先生,我相信时间可以培养出感情,我会想方设法、让你渐渐爱上我。” 而此时,陈景已经注意到摆在餐桌上的带有两颗紧紧依偎、粉色心儿的生日蛋糕,以及蛋糕上排放着自己最喜欢的杨梅,他的眉头蹙了又蹙,两条眉毛紧的几乎要连成一条线。看来,雅子小姐不光费心打听到了自己的生日,还打听到了自己的一些喜好,以后,自己要摆脱她看来是更加困难。紧接着,陈景又听到雅子小姐说的一番话,他的心中震惊万分,他急得额上的冷汗都快冒出。他心中深深想到,夫人一定是在雅子小姐面前说了什么,致使雅子小姐突然改变了主意。陈景的心中在开始哭泣并悲哀着,看来因为夫人心中对自己的过意不去,反而帮了倒忙了! 一百五五(2)陈景重过生日 一刻钟后—— 雅子小姐执意要为陈景过生日,她为陈景在蛋糕的最上层两顆心儿中间插上了由星光生日蜡烛厂制作的一根根淡淡的银红色镶嵌着一颗颗美丽鲜红樱桃与一颗颗新鲜可口杨梅的生日蜡烛,接着,雅子小姐为陈景缓缓点燃了一根根蜡烛,她看着生日蜡烛上的火苗一点一点燃烧起来,她心中不由深深想到,真希望自己和陈景的爱情之火能够像眼前迅速燃起的火苗一样,在很短的时间内变大,炽热的燃烧,雅子小姐自从那天单映找她谈话以后,她心中才清楚意识到,只有抓住陈景,自己才会拥有真正的财富与幸福,如果自己能够让陈景爱上,那自己一定要使出浑身解数,让陈景离开乔家,为自己打造一座华丽宫殿。雅子小姐突然间又想到,会不会是陈景心中有了意中人,所以他才会对自己不屑一顾,睬都不睬,但她立即又安慰自己,猛摇着头,她心中说道,不可能!星光面包房的陈董一向以清心寡欲,对女人不解风情而示众。 只见,无奈的陈景怔怔望着蜡烛上的火苗,他一点也不想再过生日了。 而雅子小姐却兴高采烈、用甜美的嗓音为陈景唱起了生日快乐歌:“happybirthdaytoyou,happybirthdaytoyou,happybirthdaytoyou,happybirthdaytoyou……”,她一边唱,一边拍着手。雅子小姐今天自从陈景一进门,就被陈景头上由星光魔发屋的首席魔发师新做出的“优雅绅士”发型深深吸引,她觉得陈景今晚更加的风度翩翩,英气逼人了,此刻她看着闭着眼睛正在默默许愿的陈景,她突然间情生意动,她用力踮起脚尖、同时她的身体奋力向倾,她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隔着餐桌在陈景的唇上吻了一下,而且雅子小姐吻完后,还嘟起性感红唇凑在陈景的耳边轻声说道,“陈先生,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你一定要收下。” 正在厌烦的闭上眼,让雅子小姐误以为在许愿的陈景,他受到雅子小姐突然的举动,他的心中一阵呕吐,他蓦地睁开双眼,他顿时怒目圆睁起来,他对着雅子小姐大声吼道,“你怎么可以不经过别人的允许,就对别人做出这样的事?” 雅子小姐听到陈景的大吼声,她顿时吓呆了,她心中委屈的连眼眶中都掉出了热泪,自己自从上中学被评选为校花以后,就受到了不计其数的男生的疯狂迷恋、疯狂追求,他们一个个对自己彬彬有礼,极力讨好,自己从未遇到如此待遇,眼前的这个人简直就是一个冷血动物,他丝毫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心!想到这里,雅子小姐的眼泪掉得更凶更猛,渐渐的,雅子小姐的心中升出了一股怒气,她对着陈景冷声说道,“陈先生,别忘了,我有情侣照在手中。” 陈景听到雅子小姐的威胁,他的整个人顿时像矮了三截,他生气的怒容也迅速敛起,此时,陈景的心里虽然极不情愿,但他也只能对雅子小姐陪着笑脸说道,“雅子小姐,对不起!因为从未有人对我这样过,请你原谅我一时的失控。” 雅子小姐见到陈景脸上陪起了笑,又说出了道歉的话,她这才止住了不断滚落下的热泪,她的脸上绽露出阳光般的灿烂笑容。 紧接着,雅子小姐继续为陈景过着生日,过了一会儿,陈景吹灭蜡烛后,拒绝了雅子小姐要与他一起切蛋糕的亲热举动,但是,接下来的时间,陈景却拒绝不了雅子小姐不断让他品尝佳肴的举动。陈景自己觉得肚子好饱,他心中深深说道,幸亏自己在老爷家没有吃完生日宴,不然自己的肚皮都要撑破了。 只见雅子小姐一边开心吃着美味,一边和陈景频频碰着杯,她突然间想起了什么,好奇问道:“陈先生,外界的人都知道你对乔家特别忠心,但你为什么会如此呢?” 陈景听后,他的脸色立即变了变,他想起了发生在几十年前的一段往事—— 夏天,在一个没有月亮、星星,且下着大雨的夜晚! 樱桃海边,陈景一个人怔怔站立着,刚升上平水小学一年级的他,脸上淌满了泪,但是因为雨水,别人是不会知道的。 过了今晚,陈景就要被送去平水孤儿院了,过了今晚,陈景就再也没有家了。 陈景是个私生子,他的母亲是居住在平水花园的一位工作极其普通的妇女,母亲在一个月前因为生重病去世,陈景的父亲是一个流浪画家,常年居无定所,他跟他法律上的妻子生了一个男孩,比陈景大几岁,在C城。陈景从未见过。据说,父亲同在一个月前,在家中因煤气中毒而亡。而父亲的妻子与孩子正好在外,所以幸免于难。想到这里,陈景的心中不知为何有点酸,以前自己恨透了这个不负责任、不肯认自己的父亲,但自从知道他逝世,自己居然有点难过。因为自己再也没有一个亲人了!陈景真的不想去孤儿院,与其被送去那里,还不如逃避开,跳进大海,了却生命。渐渐地,陈景的眼前浮现出母亲慈爱可亲的面孔,与父亲显得十分冷酷的面孔,他尽力不想父亲的面孔,想着母亲的面孔,他心中对着母亲深深说道:“妈妈,你一定很想景景吧?妈妈,景景就快来陪你了……” 夜色中,刚升上星光小学三年级、同在一个班级的乔灿、单映,两个人合撑一把绘画着六只粉红、可爱桃子的蜜桃饭店的伞,他们两个人向着陈景的方向缓缓走来。 乔灿今天因为喜欢樱桃的小女朋友心血来潮,突然要到樱桃海来,他为讨女朋友欢心,一起作陪来了。乔灿其实只要心爱的人想到哪里,他都会二话不说,热情作陪。无论天气是刮龙卷风,还是下鹅毛大雪。此时,乔灿正亲密地勾着单映的手,他边走边唱着自己为映映即兴、编出的情歌——《相恋之歌》:自从和你相遇,生活不再乏味;自从和你相遇,生命中多了一个又一个欢笑。 自从和你相恋,生活不再乏味;自从和你相恋,生命中多了一个又一个奇迹。 每一天一睁开眼,就想看见你的笑容,想象着和你一起在晨光下,时不时深深凝视,并手拉手散步。 每一天放学前,心里总会依依不舍,和你无奈道完再见,并目送着你的背影在我视线中消失。 每一天一睁开眼,我想象着你稚嫩青涩的面孔一点点变的成熟妩媚,我想象着你为我戴上订婚戒指、穿着美丽婚纱的样子。 每一天放学前,无奈和你道完再见,我目送着你的背影走去,我想象着你的背影一点点变得蹒跚苍老。 希望在那时,我还能在你身边,一直守护你、陪伴你,生命因你而精彩、生命因你而美丽…… 一百五五(3)陈景重过生日 只见,单映紧紧地挨着乔灿在伞下缓缓走着,她的心中惊喜万分,她静静的听着,渐渐地,她的眼眶有点湿润。 乔灿边口中唱着,眼睛边注视着单映美丽如白雪公主般的面孔,他为此深深迷醉着。映映的追求者多的像天上的星星一样,数不胜数。除了本校的,还有外校的,映映常说自己是青蛙一号,其余的出类拔萃追求者是青蛙二号、青蛙三号、青蛙四号……,虽然自己知道,映映是跟自己开玩笑,但自己可要把她看紧了,不要让青蛙二、三、四号等等,钻了空子。 逐渐地,单映因为乔灿炽热的要把人烤焦的目光终于感到不好意思,她此时的心里虽然极为开心着,但她终究是姑娘家,总是会害羞的,她不知不觉把头转了开去,看向了别处。 单映一边看着别处,一边心中想着:灿灿是全校女生公认的白马王子,是她们梦寐以求的梦中情人,时常有女生对灿灿抛媚眼、套近乎,自己时常为此吃醋,动不动对灿灿发点小脾气、使点小性子。自己可要把灿灿好好看住了,不要让其他虎视眈眈的女生们钻了空子,把灿灿追求了去。当然,如果情况反之,灿灿是不会对自己如此,但他会使出另一套,对自己一整天紧绷一张脸,无论自己怎么逗他,他也不会开口。反正,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啦!单映想完了事儿,接着又想到:灿灿这样迷恋自己、而且对自己情有独钟,这让被大家选为校花的自己感到非常荣耀,因为灿灿是全国排位第三的蜜桃饭店唯一的继承人!蜜桃饭店其实也就是星光饭店,只要在排位第一至第三名,就有资格被称为星光饭店。当然单映爱灿灿,不是爱他的地位与财富,因为单映并不缺钱,她爱的是灿灿淳朴善良的性格、热情帅气的外表,单映自己母亲在欧洲是个名服装设计师,虽然没有公司,她的父亲在国内开了一家星光律师事务所,她的姐姐因为从小爱好服装设计,跟着母亲居住国外,她虽然也是同样爱好,甚至比姐姐还喜欢,但她自从在小学一年级,有一次过年时,在星光商场跟父母闲逛时,无意间认识了异样注视她的、前来搭讪的灿灿后,单映就跨国转学至可以自由恋爱的星光小学,留在国内读书了,至此,她没有再跟着母亲了。 不好意思转开头的单映,突然间整个人一怔,她看见了站在前方海边陈景的背影,只见背影在雨中看上去仿佛在发颤似地,单映感觉不太对劲。她对着乔灿转回头大叫道:“灿灿,你看前面那个人,他好像要自杀——”单映一说完,立刻把头转回去,她用纤纤玉手朝前一指。 乔灿经过单映指的方向,看到站在海边的陈景突然“扑通——”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跳进了海中,“映映,我去救他——”乔灿说话同时,忙把手中的蜜桃伞交给单映,他的整个人突然之间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单映见到陈景突然跳进大海,她的面孔吓得刷白,她接过手的伞摇摇晃晃着,她跌跌撞撞地冲向前,雨水打在单映粉嫩白皙的脸上,顿时她的眼睫毛就化了,她的身上湿成一片,而她一点感觉也没有。 乔灿一跑到海边,他不假思索也“扑通——”一声,跳了下去。乔灿向着海中陈景的身影奋力游去、奋力追逐。渐渐地,乔灿抓住了陈景的双腿,他不顾陈景使劲的挣扎,他使出生平最大的力气,他带着陈景向着岸边游去。过了些时间,陈景因为今天一整天没有吃东西,又因为淋了几个小时雨,他再也无力挣扎,只能任着乔灿。 乔灿心中终于大大舒出一口气,再过了些时间,乔灿终于气喘吁吁、筋疲力尽的把陈景拖上了岸。 站在海岸上的单映,她惊心动魄的看着眼前一幕,当她看到乔灿终于把陈景拉上岸时,她激动的浑身发抖,她扔掉了手中的蜜桃伞,她开心的双眼中滴落下滚烫的泪。当然因为下雨,沙滩边少的可怜的人是不会瞧出,可是乔灿却看到了。乔灿爱映映,就是爱她的纯洁善良的性格、与优雅美丽的外形。 只见,乔灿迅速用力拍打着昏迷不醒、且吞下好多海水的陈景。 渐渐地,陈景有了知觉,他的双眼睁开了一条缝,他的面色非常难看,他大口大口的吐出海水。 拍打的乔灿,见到后,他停止了敲的有些发疼的双手,他额上的汗水混着雨水一起流淌下,他终于深深松了口气。 单映见到陈景苏醒过来,她的眼眶中激动的泪花流的更多、更凶了,她高兴的心中像是要炸开来,她在原地突然蹦起三丈高,她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上非常美丽,自己亲手设计、并裁剪做的樱桃精灵公主式连衣裙被雨水和沙子溅脏,与此同时,单映心中又深深感谢起上苍,“老天,谢谢你,让眼前这个小小生命重新活了过来。” 一百五五(4)陈景重过生日 过了会儿,陈景完全睁开了双眼,他有了一丝力气,他挣扎着从沙滩上爬起,他想起了自己再也没有家了,他万念俱灰,欲再次寻死。 乔灿见后,心急如焚,他连忙按捺住陈景欲挣扎、爬起的身体,单映见了,她顿时急得眼眶中掉出了滚滚热泪,热泪混着雨水一起滴落在沙滩上。 只见,乔灿对着陈景带着疑问且大声询问:“你为什么要寻死?有什么天大的事,我和映映一起为你解决。” 陈景听后,他不再挣扎,他的脸上出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伤痛,他对着衣着看上去非常考究的乔灿、单映带着无比羡慕且用着十分悲哀的语调说道:“你们知道吗?我是一个私生子,而且父母都已不在人世,明天我就要被送去平水孤儿院,我真的不想去孤儿院,不想做一个无人依靠、得不到亲人半分疼爱的孤儿。我好想拥有一个家!而这个,你们是不能给我的,所以,请你们不要阻拦我,让我去天堂见妈妈吧!” 乔灿、单映听后,他们的心中很难过,他们一起含泪望着陈景,他们各自缓缓拉起了陈景的一只手,他们一起异口同声对陈景说道:“请你不要悲伤,你不会被送去孤儿院,因为我们就是你的亲人,我们的家就是你的家,我们的父母都很热情善良、他们一定会接受你,并好好待你。” 陈景听后,他有点不置信的望着眼前的一男一女,他注视着他们的眼睛,他在他们的眼睛中望到了“真诚”,陈景脸上的阴霾仿佛一下子扫去,他开心的坐在沙滩上对着两人大叫一声:“我终于有家了——” 当晚,因为单映只有姐姐,而且平时人在国外,她平时又非常想有个弟弟,所以她执意要让陈景先到自己家住,乔灿没有办法,只得依着女朋友,并且他只能不太放心地把单映、陈景一起护送回了单映家。乔灿很怕单映会日久生情,因为她心中的同情、她平时的关怀,爱上比他小一点的陈景。 几年后—— 乔灿终于获得单映的首肯,把陈景兴高采烈接回了自己家。至此,乔灿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从那以后,陈景在乔家豪宅正式落住。日子一天天过去,渐渐地,陈景与乔家亲密地几乎成为了一家人。 如果哪天要陈景离开,陈景一定会心如刀绞,只要乔家的人不赶自己走,陈景会永远待在乔家、守护着乔家的每一个人。 坐在餐桌前的雅子小姐听到陈景讲述完一切,不知道为什么,在进入社会后,渐渐对任何事变得很做作、且无痛无感、麻木不仁的她,居然也会在不知不觉中掉下了一滴泪。 一百五六、拍下了发型 夜色越来越深! 平安中学附近公车站,乔珅、宫曳、明孜三人一起戴着清早他们出门时戴着的凉帽,陆续下了公车。 乔珅今晚因为父亲说了那样重的话,他没脸再待在家里,所以决定马上回平安小区,乔珅的心里此时很难过,因为自己丢失了父母最珍贵的东西,他觉得很对不起父母。 宫曳默默陪在乔珅身边,她没有像以往一样,有一点避嫌的意思,她的心里同样也在难过着,因为她回想起了自己和乔珅在樱桃海边、樱桃小屋中的一幕情景:只见穿着情侣装的珅珅注视着自己的眼睛深深说道,“曳曳,以后我只要有机会,就会把彩色樱桃钻戒戴在我的无名指上,因为它是象征我们爱情的信物!”同样穿着情侣装的宫曳听后,她的脸上立刻显现出了感动,她也对着乔珅说道,“珅珅,以后我也只要一有机会,就会把我们的爱情信物戴在无名指上!”但宫曳一说完,她便想到伯父、伯母赠给自己的首饰盒是寄放在乔珅卧室的,她不由深深叹了口气,想来自己戴钻戒的机会是少得几乎没有!乔珅望见宫曳叹气的神情,聪明绝顶的他立刻明白了宫曳心中在想什么,他不由皱着眉头看着宫曳,他渐渐抬起自己的双手,捧着宫曳的脸,他对着宫曳用着一本正经的语调要求道,“曳曳,跟我出来玩,可不许愁眉苦脸,以后我戴钻戒的时候,会把你的那份也一起算上呢!”宫曳听到乔珅的安慰话语,她的脸上立刻绽露出了甜甜的笑,她对着乔珅用着深情的语气说道,“珅珅,谢谢你把我的那份也算上了,珅珅,我们两个人的心永远在一起!”这时,几辆汽车从宫曳身边发出几声长鸣,把宫曳从回想中拉回了现实,回过神来的宫曳,她的心中更加难过起来,她看着自己跟乔珅拉下了一段距离,她紧跟着,追上了乔珅的脚步,她望着失魂落魄乔珅的侧面,她在心中深深说道,“珅珅,钻戒的遗落,都是因为那天的讨钱事件而引起,我真是对不起你。还有,因为你太爱我了,所以才会把钻戒戴在无名指上,珅珅,我真是害了你。” 走在乔珅、宫曳身后,因为不放心两个孩子一起跟着回家的明孜,她今天整个人也显得特别失魂落魄,乔珅的钻戒是因女儿而丢失,所以明孜的心里很不好受。今天,明孜和两个孩子在走出乔家豪宅时,虽然单映姐姐已经苏醒过来,但是自己看到了乔灿夫妇的脸上透着深深的失望,因为钻戒是遗落在平安地区,所以乔灿夫妇对平安地区的人们,心中又有了新的看法与想法,这真的让明孜心里很不舒服,她远远的跟在乔珅、宫曳身后,一步一步的向着回家方向走去。 马路上—— 葛顺今天吃过晚饭后,手中一直拿着妈妈的超市刚新进的一只非常时尚、高级的数码相机,在街上猛拍着夜景,也许是自己的心中知道曳曳离自己越走越远,太失落、无聊的关系,葛顺一直不想回家去。突然间,葛顺在数码相机中望见了向自己渐渐走近的乔珅、宫曳,他的心中大吃一惊,都这么晚了,乔珅、宫曳怎么还在街上,难道他们像自己一样失落、无聊吗?但是立即的,葛顺自嘲的摇了摇头。 没几秒钟,夜色中刮起了一阵大风,乔珅头上的蔚蓝色的凉帽一下子被风吹走,露出了乔珅还未来得及回家洗掉的“太阳王子”发型,紧接着,宫曳头上的一顶鹅黄色凉帽也随之被风吹走,宫曳的头上随即也露出了她还没来得及回家清洗掉的“精灵公主”发型。 葛顺在数码相机中震惊的望到了一切,他的双手颤抖的几乎要把相机摔落,但立即的,他身上不知从那里升出来一股力量,他牢牢的握住了相机,葛顺小跑几步上前,他趁着乔珅、宫曳在慌乱捡帽子、毫无察觉的时候,他以生平最快的速度拍下了乔珅、宫曳头上的发型,然后葛顺快速、小跑退后几步。为了以防万一,省的让乔珅、宫曳发现他。葛顺准备在星期一上电脑课时,把照片发给庄老师,在庄老师不知道自己名字的情况下,如果庄老师不在网上,那自己就发给校长,如果校长也不在,那自己就发给自己班级的任何一位老师,樱桃饭店对学校电脑的赞助,同样也包括任何一位老师。相信自己发了照片后,星期一放学前,乔珅就可以永远不在学校,从此,自己可以全心追求宫曳了。 这时,开着红色小汽车,准备上为祝贺店庆,整夜营业的梨梨超市,去买深夜菠萝汁打五折的高澜,她在葛顺身边突然停下车子,高澜远远就看见了葛顺的一切动作,高澜刚想开口询问葛顺刚才在拍什么,突然间,她看见了戴着凉帽的乔珅、宫曳两人在街上失魂落魄的走着,然后,高澜又望见了慌乱捡起墨绿色凉帽的明孜,以及明孜头上的“月亮女神”发型,高澜的心中震惊无比,我的天哪!宫曳母亲头上的发型居然是由星光魔发屋、首席魔发师设计师做出,那么,头戴凉帽的乔珅、宫曳头上也一定是去星光魔发屋做了发型,高澜此时真想大声询问葛顺,“葛顺,你刚才拍的是不是乔珅、宫曳头上的新发型?”而此时,高澜看见明孜就在自己不远,她根本就没办法问。 没多久,站起身来戴好凉帽的明孜,她发现了葛顺和高澜,她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因为她看见葛顺手中拿了一只数码相机,明孜不由胡思乱想到,不会是葛顺拍到了什么吧?但是明孜转念一想,不可能,帽子被风吹走后,两个孩子很快就把帽子戴在头上,在那么短的时间,不可能会发生什么。于是,明孜加快脚步紧追上了乔珅、宫曳两人,接着,明孜的心中又想到,即使高澜、葛顺看到了什么,但是他们没有证据,反正两个孩子和自己的发型,今晚大家回去后,就会努力清洗掉了。 高澜看着明孜渐渐走远,她终于再也忍耐不住,她急忙问着葛顺,“葛顺,你刚才拍的是什么?” 这时,已经站在人行道边的葛顺听后,他的脸上立即散发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光彩,他对高澜用着兴奋的口气说道,“高澜,我拍到了乔珅、宫曳头上光彩夺目的发型,我相信,他们的发型一定是发型设计师精心做的,有可能是星光魔发屋的。我星期一会把照片发给老师,那乔珅再也没有机会和宫曳在一起了。”葛顺曾经看过高澜为了炫耀而带到学校来,借给大家看的一期期的星光时尚杂志,乔珅、宫曳两人的发型风格很像是星光魔发屋做出,葛顺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 高澜听后,她的心中同样也是兴奋激动,乔珅、宫曳终于可以彻底分开了,但立即的,高澜的脸色变的苍白无比,她快速把又开近葛顺的汽车车门一下子打开了,她以生平最快的速度步下了车子,她对着葛顺大声叫道,“葛顺,你不能把照片发给老师——” 葛顺听后,他立即惊愕的问道,“高澜,你这是为什么?” 高澜听后,她急得心中几乎要喷出血来,她对着葛顺气急败坏的说道,“你还不明白吗?如果这次照片事件成立,乔珅的警告处分就是第三次了,他马上会被开除出校,我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所以,葛顺,请你千万不能把照片发给老师。” 葛顺听后,他对着高澜冷冷的看着,突然间,他嗤笑一声说道,“高澜,我怎么可能听你的?我好不容易才有了这样的机会。” 高澜听到回答,她顿时心凉至极,自己经常看星光时尚杂志,自己可以百分之百断定,宫曳母亲头上的发型是出自星光魔发屋,如果葛顺星期一把乔珅、宫曳的照片发给老师,那么,乔珅一定会立即被开除出校,再无转还余地,而自己真的不想因为爱乔珅,就跟着乔珅转到星光中学去,因为自己只是一个浑身充满泥土气息的果农的女儿,在星光中学,自己不再是只美丽炫人的金风凰,而是一只丑陋无比的黑乌鸦,想到此时,高澜心急如焚的伸出双手,她欲去夺葛顺手中的数码相机。 葛顺见此情景,他心中吓了一跳,他急忙把数码相机藏在了背后,他对着高澜恶狠狠且无情的说道,“高澜,你休想从我手中抢到相机。” 高澜听完,她的心中越来越着急,她的心中越来越绝望,她蓦地抬起右手,她对着葛顺脸上用尽全力,狠狠的打了一个耳光。 顿时,葛顺的脸上出现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在夜色中,看起来是那样的怵目惊心。 一百五七、嘴唇颤抖的陈景 次日清晨,乔家豪宅—— 陈景卧室,陈景一个人怔怔的坐着,他的脸色非常不好。一、陈景今早和老爷、夫人一起在大厅用早餐时,没有见到少爷、曳曳和明孜,他知道了昨晚自己走后发生的事;二、陈景今天坐在餐桌边,在老爷手中的今天送的特别早的星光时尚杂志封面上看到了自己和雅子小姐的合影,陈景知道照片是雅子小姐在自己昨晚临走时,执意要送自己而被别有用心的记者拍到,陈景的心中真的非常悲哀与气恼,他知道两人“恋情”的泄露,一是因为雅子小姐给自己过生日,打听自己的喜好造成;二是因为自己昨晚匆忙赶去,没来得及戴上帽子和墨镜,所以才有了杂志封面上一个个个鲜红、醒目的大字:星光面包房的陈董与星光电视台的雅子小姐秘密交往,曳子小姐在家中为陈董过生日。此刻,陈景真想冲到星光杂志社出面亲自去澄清一切,但是他一想到雅子小姐用情侣照对自己的威胁,他就只能吞下满肚子的怒气与委屈,嘴唇发抖地坐着。陈景又想自己直接打电话去向雅子小姐发泄一下,但是,他又想到雅子小姐用情侣照对自己的威胁,他就只能脸色铁青的坐着,生着闷气,而他的嘴唇更加颤抖起来。 同一时间,休息在家的雅子小姐在自己卧室床上坐着,她边吃早餐边看着电视,突然间,她的眼睛暴睁起来,因为她看见自己电视台正在播出的新闻节目中,有自己和陈景的身影,自己在夜色深沉的夜晚向陈景依依惜别!雅子小姐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苍白,她很怕陈景会打电话来向自己发火,但是立即的,雅子小姐一想到自己有乔珅、宫曳的情侣照在手中,她立刻放心的舒出一口气,逐渐的,雅子小姐又想到,自己和陈景“恋情”的曝光,无疑是老天爷帮了自己一个大忙,想到此时,雅子小姐的脸上露出了最灿烂的笑容。接着,雅子小姐用白玉小手拿起放在一只太阳形、且是金色托盘上的绘画着白色、粉色且带着片片绿色荷叶的莲花的水晶杯,她大口大口的喝起了自己最喜欢的樱桃汁,接着,雅子小姐又用白玉小手拿起了一块莲花形状的巧克力樱桃蛋糕,她大口大口的咀嚼着,有滋有味的吃着,雅子小姐今天晚吃的早餐,是她有史以来吃的最开心的一次了。 乔家豪宅,乔灿夫妇卧室—— 乔灿今天本来明孜三人一走,就应该去樱桃饭店工作,可是当他看到像梦游一样吃早餐的单映,又看到单映因为在自己手中看到了星光时尚杂志封面,所以单映的整个人灵魂仿佛一点也不在身上了,乔灿的心里十分担忧,他跟着单映一起渐渐走进了卧室。此刻,单映坐在了床沿,她的面色看起来非常苍白,她的整个人一动不动坐着,她在怔怔发着呆。乔灿默默坐在了单映身边,他的心里很明白,他知道映,一是在为遗失钻戒的事难过,二是在为看到陈景与雅子小姐的“恋情”曝光难过,其实,乔灿自己心里也很难过,乔灿一是为昨晚见太太昏倒,对儿子说的重话而难过,二是与单映一样,他同样为了陈景的事。所以,乔灿夫妇卧室,两个人今天的心情都不会好,乔灿本来跟上来准备好好劝慰单映,可是,没想到,乔灿根本劝慰不了单映,渐渐地,在不知不觉中,乔灿反而受了单映的影响,他与单映一样一动不动的坐在床沿,怔怔发起了呆。 平安小区—— 乔珅今天很早就起床了,他昨晚根本就没有睡着,因为他真的不知自己如何能把彩色樱桃钻戒找到、如何能得到父母的谅解?乔珅心中真的很忧愁。 此时,乔珅正坐在自己卧室书桌手提电脑前,他真的无法马上进入樱桃饭店的工作,他想到自己好久没有在网上看星光时尚杂志,于是,乔珅打开星光杂志社的网站,观看了起来,乔珅希望杂志上的内容能够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情,让自己可以很快可以进入工作状态。没过多久,乔珅的眼睛突然一下子睁大,因为他看见今天在网上出来的特别早的一期星光时尚杂志,而杂志封面居然是陈叔与雅子小姐的合影,以及他们恋爱的字幕。乔珅顿时心中犹如晴天霹雳,他深深难过起来,他知道,自己今天一整天都无法进行工作,他在心中不住的说着:陈叔,我和曳曳真是太对不起你了。 与此同时,宫曳以生平最快的速度,满脸淌汗的骑着自行车,车子向着平安中学附近公车站骑去—— 宫曳昨晚因为一直想着珅珅的钻戒,根本无从找起,没有办法找到,她躺在床上几乎一点都没有合上眼,珅珅的钻戒是因自己而丢失,宫曳的心中到现在还是很不好受,所以,她决定快速骑着车子,然后快速乘着公车,之后快速赶到乔家,宫曳要去恳求伯父、伯母,原谅乔珅,希望自己此去,能够得到伯父、伯母的谅解,只他们能够原谅乔珅,宫曳哪怕求上大半天,甚至连夜求伯父、伯母也愿意。宫曳一边骑,一边在心中祈祷着,她希望伯父、伯母两个人都在家。时间过的很快,宫曳在乔珅家附近下了公车,她快速戴上墨镜,在路上匆匆走着,突然间,宫曳看见路边高高悬挂着的名牌电视机上,星光电视台的新闻,宫曳的整个人顿时犹如晴天霹雳,站住不动,因为她看到了陈景和雅子小姐在夜色中“依依惜别”的一幕,以及听到了电视机中播音员小姐优美的声音,她在说着干爹与雅子小姐恋爱的事。于是,宫曳的心情更加不好起来,她的心中急的眼泪似乎要当场落下,她在心中深深的叫着:干爹,我和珅珅真把你害的太惨,我们真是太对不起住你了! 就在宫曳怔怔站在马路上,难过着的时候,因为昨晚发生意外,不在乔家豪宅做客,返回家中的明孜,她已经取消了调休,在时常缺少人手的平安医院,进行工作了。 明孜在返回护士室取药品的时候,她听见了走廊上一个个病人的高声谈论,以及看见了自己医院同事们对自己的眼光,由以前的“羡慕”转为了“可惜”、“扼腕”……,明孜的心中立即明白了一件事,她的脸色苍白起来,连嘴唇也是。因为她知道陈景与雅子小姐一起上了电视,他们的假恋情曝光了。明孜医院的工作人员在星光面包房的陈董对医院进行赞助的那天起,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一个接一个知道了追求明孜的送鲜花、美味可口便当的神秘有钱人就是乔珅王子家的陈管家。心中震惊无比且深深难过的明孜,她突然间觉得自己应该马上打个电话给陈景,安慰他一下,不然,自己今天一整天都会没有心情,无法工作下去。明孜以生平最快的速度一下子冲进自己护士室,她迅速从裤袋中掏出自己从不轻易使用、乔灿夫妇送她的手机,她给陈景火速打起了电话。 乔家豪宅,正在自己卧室,还没缓过心情的陈景,他无精打采的接起了不住响着的手机,他无精打采的问道:“喂,你是哪位?” 明孜听到陈景终于接起电话、听到他无精打采的声音,她的心中又是一阵难过,她对着陈景深深说道,“陈景,是我,明孜。” 陈景听到是明孜,他的心中有点惊奇,但只是几秒钟,绝顶聪明的他便立即明白,明孜是为什么打电话而来。陈景的心中蓦地涌上一阵暖意,他对着明孜故意装作不在意的说道,“哦,是你。明孜,你打电话来是为了我和雅子小姐恋爱的新闻吗?”陈景在今天吃早餐时,乔灿夫妇已经告诉他明孜昨晚知道了他与雅子小姐交往的真相,以及他们昨晚在自己走后,看到了明孜对他蛮在意的反应。想到这一点,陈景的心中慢慢有了一点安慰。 明孜听到陈景一点也不在意的语气,她心中的难过更加加重了起来,她伤心的眼眶中都要掉出泪来。陈景,你怎么这么好,可以这么故作什么事都没关系呢!想到这里,明孜的心中涌上一阵冲动,她突然对着陈景说道:“陈景,我们交往吧!” 耳贴手机的陈景听到后,他的整个人顿时楞了下,但是立即的,他便清醒了,于是,他的脸上绽露出一丝灿烂笑容,可是他却语调苦涩的对着明孜说道,“明孜,你不用因为孩子们的事,就对我歉疚,你不用这样的。” 明孜听后,她的整个人突然间清醒了一下,但是立即的,她对着陈景说道,“陈景,其实,我跟你交往,也不完全是为了孩子们的事,因为最近我发觉我心中有了你,或许我们可以交往试试看!但是,因为我一辈子都无法忘掉我过世的老公,所以,我不知道,我们会不会有结果?” 陈景听后,他此时才意识到明孜说的是真心话,他的心中突然间涌上了从未有过的狂喜,他对着明孜用带着万丈喜悦的口气说道,“明孜,没关系,只要能和你交往,哪怕我们永远没有结果、永远走不进礼堂,只要能和你恋爱,哪怕是一天、一个月、一年,也是好的!”陈景在昨天,明孜送自己特别生日礼物时,就有所察觉明孜的心,今早,陈景又听见老爷、夫人对自己说了那样的话,陈景此时才敢相信明孜心中是真有了自己。 明孜听后,她的心中被深深震惊着,她被陈景又一次深深的感动着,她满含热泪的对着陈景说道:“陈景,我会努力试着忘掉过去,我会努力多爱上你一点、我会努力和你有结果……” 一百五八、打碎的花瓶 乔家豪宅—— 满脸淌汗、衣服有点湿的宫曳,跟着陈景一起进入电梯,准备上楼去见乔灿夫妇。 宫曳在初见陈景的一刹那,她的心中更加内疚,她根本不敢去看陈景的眼睛,可是,宫曳却再次听到陈景掩饰不住愉悦、招呼自己的声音,宫曳第一次听到陈景的声音是自己站在大门外,陈景招呼她、为她开门的时候。宫曳的心中不免有点惊奇,渐渐的,她抬起了头,望向了陈景,宫曳的双眼突然睁大,她的白玉小手惊愕的捂住自己张的老大的樱桃小嘴,宫曳发现陈景的脸上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光彩,他的整张脸仿佛都在笑,甚至连他的嘴巴也在笑着,有点歪了。宫曳不置信的再看了下,她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她又用手捏了自己腿部一把,宫曳感到一阵钻心的疼,啊!原来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只见陈景脸上渐渐流露出心疼的神情,他知道宫曳此次来的目的,当然他也看见了宫曳对自己惊奇得不得了的眼光,陈景决定暂时不告诉宫曳原因,他任凭宫曳奇怪的望着自己,他决定等上了楼,一见了乔灿夫妇,就马上把明孜和自己交往的好消息告诉乔灿夫妇,这样他们两个人一高兴的话,或许就能听进去曳曳恳求的话,原谅丢失钻戒的少爷了。 乔灿夫妇卧室门口—— 陈景举手敲门,他听到了乔灿的答应声,他带着宫曳一起走入。 陈景、宫曳很快走到乔灿夫妇跟前,陈景刚想开口给乔灿夫妇报上喜讯,只见宫曳比他抢先一步开了口,她说道,“伯父、伯母,你们好!我来这里是恳求你们能够原谅珅珅,因为钻戒是珅珅为了我的事,赶到学校才会遗落,所以,伯父、伯母,请你们不要怪珅珅,要怪就怪我、要骂就骂我好了,一切都是我的错。”宫曳一口气把话说完,她的脸上流露出了深深的难过,随即,她深深的低下了头。 站在宫曳旁边的陈景,他的心中“扼腕”的叫了一声,曳曳,你怎么抢在我之前开口了呢?这样对你的恳求没有一点好处啊!陈景心中不免深深的着急起来。 在卧室床边怔怔坐着,过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缓过心情的乔灿夫妇,他们一见陈景带着宫曳走进来,他们又见宫曳说了这样的话,他们立即明白了宫曳来此的目的。 只见乔灿注视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宫曳,他不是看不到宫曳脸上的难过,但是,儿子遗落的是自己父母留给下一代最宝贵的东西,自己怎可这么轻易的原谅乔珅,他根本没有把爷爷、奶奶以及爸爸、妈妈的一片“心意”放在心上;只见坐在乔灿旁边的单映,也是一脸不原谅乔珅的神情,她的心中在对乔珅说道:乔珅,你没有好好珍惜你爷爷、奶奶留下来、带着爱的珍贵礼物,妈妈心中好失望、妈妈心中好痛心。 低着头的宫曳,她等了好久,还是听不到乔灿夫妇的一点回应,不知不觉的,宫曳把头抬了起来,她望向乔灿夫妇,她望到了乔灿夫妇两个人脸上“坚决不原谅”的表情,宫曳的心中深深吃了一惊,自己虽然有着心理准备,但也没想到伯父、伯母会这样的坚决,于是,宫曳的心中越来越难过,她深深想到:自己来此,恐怕求上几天几夜,伯父、伯母也不会原谅珅珅了。于是,宫曳又带着急切对着乔灿夫妇深深恳求道,“伯父、伯母,我求你们不要怪珅珅,因为学校中不能谈恋爱,珅珅才会把钻戒从无名指上摘下,放在口袋中,所以,伯父、伯母,你们要怪就怪我,是我害了珅珅,是我对不起在九泉之下的爷爷、奶奶,也对不起你们。” 乔灿、单映坐在床边默默的听着,他们的心中有了一丝动容,但是,他们还是不能原谅乔珅,就算是这个原因,儿子,你也应该注意一点、小心一点才是。 宫曳再次看到了乔灿、单映不肯原谅的神色,虽然他们的面色稍稍缓和了一些,但是,一切还是没有转还的余地,宫曳的心中不免深深绝望起来,她的脑海中电光火石般的回忆起了一件往事,立即的,宫曳的整个人晃了晃,她的眼眶中冒出了大颗热泪,她的脸上显现出了一种永远无法释怀、深深内疚的神情,她突然对着乔灿、单映讲起了发生在自己小时候的一段往事:那是在宫曳父亲逝世约半年后的一个白天。明孜和宫曳都在家中,明孜一个人在厨房内怔怔站着,她切菜的手停滞不动,因为她又想起了自己刚逝世不久的老公,只见热泪一滴滴从明孜的眼眶中掉落,滴在了菜板上,发出了“滴答、滴答——”清脆的响声。 这时,小小的宫曳一个人静静站在妈妈的卧室书桌前,她踮起了脚尖,她注视着放在妈妈书桌上,爸爸送给妈妈的遗物,这件遗物以前非常的漂亮,可是现在都沾满了灰尘,这件遗物以前的样子是:一只洁白晶莹的水晶花瓶上,有着爸爸用颜料亲手绘画的一颗颗含着他各种各样笑脸的七彩杨梅,爸爸的每一种笑脸都在每一颗光彩夺目的杨梅上,绽放出更加光彩夺目的光彩,另外,花瓶的上方插满了一根根塑料的、带着三片大大的枫叶的树枝,而每一根树枝的每一片红枫上,又由爸爸亲手精心雕刻出了“我、爱、你”三个带着无限爱意的字,一根根刻着字的树枝簇拥在一起,它们像花朵一样插着,它们红得绚烂、红得似火,真是美的令人心醉!可是现在因为灰尘,爸爸的笑脸都看不见,美丽的枫叶也同样看不见,宫曳心中涌上一阵说不出的难过。宫曳知道,在爸爸过世后,妈妈时常背着自己偷偷掉眼泪,她只是在自己面前强颜欢笑,不让自己更伤心。于是,宫曳的心中在深深说道,妈妈,你不可以因为伤心、难过,就连爸爸亲手做的、送给你唯一的“礼物”也不看、不瞧了,甚至也不再打理了。想到这里,宫曳快速从书桌前跑了开去,她跑到了厨房,她从已经把眼泪缓缓擦去,但眼圈仍是通红,准备重新洗菜、切菜的明孜身边,她用力踮起脚尖,她快速拿了一块干净的湿漉漉的抹布,她从厨房中快速跑回了明孜的卧室。 而明孜因为自己落泪的关系,她不想让宫曳看见自己难过的表情,她始终把头转向着另一边,她没有注意到宫曳的小小举动。 只见到了卧室的宫曳,她又静静站在了书桌前,她又踮起了脚尖,她抬起拿着抹布的右手,她清理着花瓶上爸爸的一张张笑脸上的灰尘,宫曳的心中在深深说道,爸爸,曳曳好久没看到你了,妈妈也是。爸爸,曳曳真想早一点看到你!想到这里,宫曳的手更加努力的向着花瓶上的一颗颗杨梅擦去,擦着擦着,突然间宫曳发现,花瓶上的灰尘倒是渐渐没有,但是,带着杨梅的一张张笑脸也变得模糊不清,什么也瞧不出。宫曳的心中顿时惊慌无比,她真想大哭起来,她连忙补救着,再用力踮起脚尖,她抬起右手用力擦着花瓶上的“枫叶花束”,可是宫曳刚擦上去没几秒钟,只见枫叶们一片片的坠落,它们连同灰尘一起掉落在书桌上,宫曳顿时吓傻了,她手中的抹布不知不觉滑落在地,她不知所措的望着一切,突然间,她用双手捧起了花瓶,她的脸上淌满了泪,她这时才知道,妈妈为什么不愿意看花瓶,也不愿意打理花瓶,因为妈妈要保住爸爸送给她的唯一“遗物”!可是现在遗物却被自己毁了,想到这里,宫曳的双手发起颤,她觉得自己真是个坏孩子,她对不起在天堂里的爸爸,也对不起精心呵护自己、培育自己的妈妈。宫曳的心中越来越自责起来,她的双手剧烈的抖动着,渐渐地,她再也无法握住花瓶,“砰——”的一声巨响,花瓶掉在了水泥地上,彻底被打碎了。 在厨房中像游魂一样,因为眼泪滴落在菜上,无法吃,重新洗完菜,切起菜的明孜,她突然间听到了自己卧室传来的可怕响声,她立刻大惊失色,她像疯了似地冲进了自己的房间,她一下子冲到了书桌前,她看见了蹲在地上、脸色变得刷白,无声哭泣的宫曳,她眼神惊骇的看见掉落在地、彻底被毁了的老公的遗物,明孜突然间受不了的狂叫一声,“曳曳,你不是我的孩子,我真恨我为什么会生了你?”说完,明孜头也不回、再也不忍目睹,她冲出了自己的卧室。 客厅中的明孜气得浑身发着抖,人也摇摇晃晃的。她的整个人一片眩晕,甚至她的眼前有点发黑起来。明孜慢慢回忆起了老公在自己家楼房下,把礼物兴高采烈送给自己的情景:星空下,只见桐小心翼翼,双手托着花瓶,他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在夜色中闪闪发着光,他默默的、深情的注视着自己,他用着从未有过的深情款款的语调对自己说着,“孜孜,这件礼物是我亲自为你设计、为你所做,希望你会喜欢。孜孜,我希望你每天都能看着它,我希望你每天脑海中都会有我的笑脸,忘都忘不掉。孜孜,我好希望你有一天能够像你喜欢的杨梅一样,迫不及待的一口把我吞下。到那时,我会幸福的死掉,我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了。” 明孜听后,她的心中一下子涌上了说不出的感动,她的眼眶中一下子冒出了热泪,虽然在夜色中,但“热泪”却被宫桐看在眼中,他觉得“感动的泪珠”是那样的明显、那样的真实。一时间,百感交集的宫桐,真想上前去拥抱明孜,但是他碍于自己手中拿着花瓶,他怕花瓶一只手拿还不够,去掉了另一只,会把它打碎,他只能脸露遗憾的望着明孜。 明孜看到宫桐的样子,虽然在夜色下,但自己还是看的很清楚,脸上“深深地遗憾”是那样的明显、它是那样的真实。明孜立即把身子附上前去,她深深的拥抱了宫桐一下。当然,明孜十分在意礼物,她不让自己的身体碰到它一丝一毫。 在夜色中,受到明孜首次拥抱的宫桐,他的心中一下子涌上了从未有过的狂喜,他开心的整个张脸都在笑,他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巴……,所有脸上的器官,仿佛都在笑着,都好似要飞舞起来。 而宫桐的表情,落在明孜的眼中,依旧是那样的明显、依旧是那样的真实。明孜又再度开心的滴落下了泪,她觉得自己真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孩子。宫桐怎么可以做出这么别出心裁、美好的礼物,赠给自己?他真是太有设计天赋、太天才了。明孜在一见到礼物的时候,心中的惊喜真是无法用言语形容、意外也同样。渐渐地,明孜小心翼翼的接过了花瓶,她小心翼翼的把花瓶捧在了掌心。明孜觉得自己手中的礼物是全世界最好的礼物了。 宫桐看见明孜那样珍视自己的礼物,他心中感动的,立即眼眶中落下了热泪。 手捧花瓶的明孜,她看到宫桐脸上的“热泪”,她心中又涌上了一阵感动,她模仿着古代女子,她走着小碎步,她渐渐贴近了宫桐,她的心中渐渐流露出一丝害羞,她突然间给了宫桐自己的一个吻。当然,明孜仍是注意着花瓶,她没让自己和宫桐的身体碰到花瓶一丝一毫。紧接着,明孜又把自己的樱桃小嘴贴上宫桐耳边,她轻轻的说道,“桐桐,我从来没有轻易吻过任何一个男孩,这可是我的初吻,我吻了你,就在你的唇上刻下了烙印,就代表我一生一世跟定你、离不开你。除非你不在这世上,否则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找到。桐桐,你从今晚起,休想甩掉我、逃开我了……” 宫桐受到明孜的初吻,又听到她的一番话,他的心中一下子涌上了无数的甜蜜,无数的狂喜,他突然之间对着夜空大叫一声,“孜孜,我会用一生的时间来爱你、我会永远爱护你、守护你,除非我死——”他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平安小区。 而明孜听到宫桐的一番话,她忘了像宫桐一样,要保护好花瓶,她迅速腾出一只手,她慌忙用手捂住了宫桐的嘴巴,她对着宫桐深深说道,“桐桐,我不许你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我不许你死、我要你永远爱我、永远陪着我……” 宫桐听到明孜的一番话,夜色中,他对明孜深深地点了点头,他用双手捧起明孜的脸蛋,他又用自己从未有过的深情语调说着,“孜孜,有你在,我怎么会舍得去死?我一定会好好活着,陪着你度过每一个早晨、陪着你度过每一个黄昏……,直到我们两个老得白发苍苍、走也走不动,生命终结……” 明孜像做梦般的从回想中醒来,她的身体更加剧烈的抖动起来,她的整个人再也站立不稳,她一下子跌落在餐桌边的凳子上。 卧室中,蹲在地上的宫曳,她听到了妈妈绝情的话,她的心中愈加难过,她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半个小时过去,一个小时过去,几个小时过去,明孜始终任凭宫曳哭着,她始终坐在客厅,寒着一张脸,她既不做饭,也不搭理女儿。 宫曳哭得嗓子都哑了,她见妈妈还是不理自己,她的心中越来越绝望,渐渐的,她想起了一个法子,她活动着自己麻痹僵硬的双腿,她擦干了自己脸上的眼泪,她从妈妈的书桌抽屉,拿出了一瓶粘皮鞋用的胶水,因为自己家实在太小,东西没处放,自己知道,妈妈把胶水放在了抽屉里。宫曳手上拿着胶水,她重新蹲回了地面,虽然自己的双腿仍是很麻,很僵,很不舒服,但是,宫曳一想到自己等下把花瓶粘好后,妈妈或许就能原谅自己了,她的脸上渐渐绽露出一丝笑意。半个小时过去,一个小时过去,几个小时过去,宫曳的手上沾满了鲜血、可是她还是不能把花瓶重新复原的时候,她再也忍耐不住,她再一次嚎啕大哭起来。 坐在客厅中的明孜,她终究不是铁石心肠,她听到女儿哭得越来越哑、几乎发不出声的嗓子,她终于擦去了自己脸上的泪痕,她一步一步的向着卧室走进。 明孜的眼睛不置信的看着蹲在地上、双手沾满鲜血的宫曳,她突然间大叫一声,冲上前抱住了宫曳,她悔恨、带着心疼的说道,“曳曳,都是妈妈不好,妈妈对不起你爸爸,没有好好爱你,没有好好照顾好你,是妈妈错了,原谅妈妈……” 乔灿夫妇卧室,宫曳一字一句带着颤抖,终于把话讲完,此时,她的眼圈已是红得不能再红,她的眼泪已是掉的不能再掉,她透过模糊的双眼,她对着乔灿、单映深深的、带着哽咽的说道,“伯父、伯母,我求你们原谅珅珅,彩色樱桃钻戒还有希望,因为它不会被打碎,还可以等着捡到钻戒的人,良心发现的那天归还,或者,我们可以始终抱着不放弃的信念,我们可以用一辈子的时间去找寻,把钻戒找回。可是,伯父、伯母,被打碎的花瓶,它永远都回不来,我犯了那样不可饶恕的错,妈妈都能原谅我,因为我是爸妈最珍爱的孩子,而珅珅也是你们最珍爱的孩子,伯父、伯母,你们难道从今往后,真的可以割舍得下吗?” 乔灿、单映听罢宫曳的故事,心中已经深深被打动,而当他们听到宫曳带着悔恨、哭泣的恳求,他们仿佛一下子看见了在平安小区家中,什么事也不能集中、什么也做不下去了的、神情带着沮丧、心中再也不会有欢笑,脸上再也没有笑意的乔珅,他们的心中立即流露出深深的懊悔,他们觉得,自己跟明孜一比,真是太渺小了。乔灿、单映立即对着宫曳一起深深说道,“曳曳,回家告诉乔珅,爸爸、妈妈已经原谅他了,告诉他,让他一有空就常回家来看看爸妈,还有陈叔。” 宫曳、陈景听后,他们的心中立即涌上了一阵喜悦,他们的脸上立即绽露出欣慰的笑容。 接着,陈景因为宫曳的故事感人,他擦着泪,他对大家说道,“老爷、夫人、曳曳,明孜从今天起,正式跟我交往了。” 乔灿夫妇听后,他们的脸上立即绽放出笑容,他们心中的内疚感与难过,也逐渐的淡去。 与此同时,宫曳听后,她心中的内疚感与难过,也一下子淡去了不少。只见,她快速从自己裤袋中掏出了手机,她要马上把自己听到的两个好消息告诉给珅珅,不知不觉中,通着话的宫曳,她的脸上也一点一点的绽露出了笑容。 一百五九、死赖不走的乔珅 翌日早晨!平安中学,校长室—— 校长脸上散发出抑制不住的怒火,自己在电脑中收到了一位学生发给自己乔珅、宫曳光彩夺目发型的照片,那位学生在电脑上直接说了,乔珅、宫曳的发型应是出自星光魔发屋,校长在一怒之下,立即打电话告知庄老师,他让庄老师把乔珅叫进办公室。他对着乔珅立即说道,“你被开除了。” 乔珅听后,他的整个人晃了几晃,他的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苍白,他的双眼惊愕地盯着校长办公桌上、电脑屏幕上自己和曳曳的照片,他心中深深怀疑道,是谁拍的,是谁和自己、曳曳有这么大的仇恨?逐渐的,乔珅把面孔缓缓转向校长,他的心中出现了从未有过的绝望,他的双眼滚下了热泪,他用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对仍是虎目圆睁,气得满脸通红的校长,深深恳求道,“校长,我知道错了,我真的很喜欢这里,请你不要赶我走,再给我一个机会。” 校长听后,他心中的怒气丝毫未减半分,因为他想到了乔珅、宫曳橱窗栏中的悔过书,乔珅、宫曳,你们真是手上一套,心上一套啊,于是,校长对乔珅更加毫不留情地说道,“乔珅,你不要再恳求,学校决不会对你网开一面,请你永远走出这个校门。”校长一口气说完,他的心中渐渐出现了从未有过的难过,自己学校从来没有开除过任何一个人。 坐在旁边的庄老师,脸色非常不好,此时他的心中异常难受,乔珅是自己教过的最优秀、聪明的孩子,如果他没有恋爱,他将会是自己学校所有班级中最优秀的正班长。 乔珅听见校长丝毫没有一点松缓的语气,他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待在学校,他的心中出现了从未有过的难过,曳曳,我再也不能陪在你身边,涂沛,我再也不能和你打蓝球,同学们,我再也看不到你们一张张带着真诚的笑脸,顿时,乔珅的眼前漆黑一片,突然间,乔珅的脑海中电光火石般地跳出了校长在操场上宣读的学校条例: “第一条:在学校中不允许恋爱,如果学生一起公开恋情,一方不是平安小区的,立即转学!” “第二条:在学校中不允许恋爱,如果学生一起公开恋情,两方都是平安小区,必须有一方开除。” “第三条:在学校中不允许恋爱,如果有学生超出正常行为举动,立即给予警告处分。若有三次,必须有一方开除!” 乔珅知道,自己和曳曳做发型已经是最亲密不过的举动,但校长不是说只有在学校中吗?乔珅仿佛一下子在黑暗中看见了一盏明灯,他两眼充满希望,失去理智地对校长说道,“校长,我和宫曳只是在校外,我们并没有违反学校条例,你不能开除我。” 校长听后,他的怒气突然间暴涨了几十倍,他气得浑身发颤,他脸上的血色更加醒目,他窒了窒,但只有几秒钟的时间,他立即对着乔珅说道,“我现在就修改学校条例!现在我宣读新的学校条例。” “第一条:在学校中与学校外不允许恋爱,如果学生一起公开恋情,一方不是平安小区的,立即转学!” “第二条:在学校中与学校外不允许恋爱,如果学生一起公开恋情,两方都是平安小区,必须有一方开除。” “第三条:在学校中与学校外不允许恋爱,如果有学生超出正常行为举动,立即给予警告处分。若有三次,必须有一方开除!” 乔珅听完校长怒气冲冲的话,他的整个人立即清醒了,他满脸悔恨地看着校长,自己今天真的很不应该,自己做了一个学生最不应该做的事,乔珅知道校长再也不可能留自己了,他的身体不住地摇晃着,突然间,他对着校长“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他含泪说道,“校长,我因为太想留在学校,所以才会说这样无礼的话,请你千万别生气,请你原谅我。” 校长见到乔珅突然的举动,不知为什么,他心中的怒气一下子降下去了些,如果自己不是这个学校的校长,自己一定会很欣赏乔珅,因为他是自己见过的少有的身份尊贵、却没有一点傲气的孩子,校长怔怔地望着乔珅,过了一会儿,校长硬起心肠,对着乔珅说道,“乔珅,我不可能原谅你,请你立即离校。”接着校长又补充道,“乔珅,你不用跪,就算你跪上一年也没用。”校长边说的同时,边用眼神示意庄老师搀扶起乔珅。 被庄老师缓缓搀起的乔珅,他眼神呆滞地在原地站着,他一动不动着。 校长见到乔珅的样子,他背转身子,他再次对着乔珅命令道,“乔珅,请你立即去教导处办理开除手续,请你立即离校。” 乔珅听后,他的心中再也承受不住,他突然间对着校长大叫一声,“不,我不会去办理,我永远也不会离开这里。” 校长听后,他的心中痛了一痛,他对着一旁站立、沉默不语的庄老师说道,“庄老师,打电话通知乔珅父母,让他们即刻赶来学校。” 一百六十、非常完美的结局 乔灿开着一辆银灰色的兰博基尼,跑车中坐着单映,两个人在准备去樱桃饭店的路上。明天樱桃饭店的重量级客人就要光临,所以今天两个人去饭店走一下,回忆一下樱桃饭店在以前的基础上,走到了今日的辉煌,顺便两人再亲自检查一下饭店的各项工作有没有做好。乔灿、单映今天穿的都很正式,两个人的发型也分别由对方特地在今天凌晨,两人用从未有过的认真、用从未有过的心思,精心努力做出。乔灿的发型是“优雅气派”型,单映的发型是“高贵端庄”型,他们两个人的脸上还各自用从未有过的细心、认真;用从未这么长的时间,各自化上了相对发型的、淡的不着痕迹的妆容。另外,乔灿夫妇今天又穿了一身象征饭店灵魂的樱桃系列情侣装,这套情侣装是乔珅在去平安小区之前,乔灿父子两个人共同设计好,而由单映欧洲的蓬勃服饰有限公司,特别精心制出。 过了一会儿,乔灿接到了饭店打来的电话,说是客人已经提前来到饭店,让他们急速赶去,乔灿刚挂完电话,他又接到了庄老师的电话。 庄老师等了等,他终于听见乔灿的声音,他把学校要开除乔珅的消息,告诉了乔灿,并让乔灿夫妇急速赶到学校。 乔灿对庄老师非常抱歉的说,自己有事不能前往。 校长一怒之下,完全不留情的开除了乔珅。 樱桃饭店中—— 乔灿面色苍白,气得嘴唇发抖,怪不得自己刚才接电话时,感觉下属的语气不太对头,一定要让自己尽快赶到饭店,乔灿得知了一个要令饭店在一天之间,彻底从山顶跌下深渊的消息,那就是真正的高家农园主人一高夫人,在得知饭店的重量级客人提前来到,她坚决不肯供应各种新鲜水果给饭店,她提出自己儿子与她女儿交往为条件,才能正常供应给饭店,否则一切都免谈。乔灿知道高夫人其实也姓高,高家农园是高夫人娘家遗留下、给她的财产,高夫人让自己考虑一下,一刻钟后再给她答复,乔灿、单映思索再三,决定含泪回绝高夫人,因为他们不想失去一个世上最好的未来儿媳,以及不想让儿子第二次遭到严重心灵创伤。乔灿、单映觉得他们这次就算生一场大病也要挺过去,他们相信,樱桃饭店虽然从此以后,不再是星光级饭店,但是,经过以后一年又一年的努力,樱桃饭店会重创辉煌,会重新回到全国连锁排位第一的饭店。 乔灿冷声回绝后,手机那头,高夫人的面色刷白,嘴唇颤抖,自家农园因为自己一心想攀龙附凤,不听老公苦苦劝告,自己一味执意帮着女儿,自己毁灭了自家农园。自家农园以后再也不是水果供应全国排位第一的星光级农园了。立即的,高夫人留下了一滴悔恨的泪。 学校的高澜,她接到父亲从未有过的怒火冲天的电话,她气得几欲发狂,她觉得自己既对不起父母,更感到自己永远失去了乔珅,乔珅已经被开除,马上就要离校,自己应该怎么办呢? 与此同时,樱桃饭店中,单映接到了陈景从未有过的兴奋口气的电话,她知道了一个令人十分安慰的消息。原来,曳曳是个少有的服装设计天才,涂沛的母亲是个少有的制作服饰天才,单映把消息立即告诉乔灿,在两个人从未有过苍白的脸上缓缓淌下了一滴开心的泪。 平安中学! 高中部二年一班教室,此刻正是自习课时间。 乔珅默默看着宫曳,他对着宫曳在心中轻声哼唱着《美丽的奇迹》:我从来没有想象过爱情,遇见你是我最美丽的奇迹;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尝试爱情,遇见你使我变了模样。我深深地爱着你、依恋着你,我愿用我的一生来爱你,我要用我的一颗心来歌唱! 我想守护着你,陪着你一点一点慢慢地长大,看着你每一天开心地微笑,快乐地成长,直到地老天荒…… 我从来没有需要过爱情,遇见你是我最美丽的奇迹;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拥有爱情,遇见你使我变了模样。我深深地爱上你、迷恋着你,我愿用我的一生来爱你,我要用我的一颗心来歌唱! 我想守候着你,陪着你一点一点慢慢地变老,陪着你度过每一个春夏和秋冬,直到我们两鬓斑白…… 乔珅唱完,他缓缓背起书包,他含泪一步一步看着宫曳,缓缓的后退走出教室。 这时,乔珅接到了乔灿打给他的电话,乔珅的神色立即变了,他倏地跑回教室,放下书包,他像阵风一样跑进了校长室,他告知了校长,自己知道高澜的一切罪行。 校长震惊无比,他马上叫来班主任庄老师,他决定开除严重违反校规的高澜。 高澜被教进办公室后,她苦苦哀求都无济于事。 教室中,宫曳接到了在平安菜场、因为买菜而得知乔珅被开除出校消息明孜的电话,因为乔珅王子在学校中,受到了万千学生的崇拜与瞩目,所以,他被学校开除的消息,在课间就纷纷扬扬传了出来,而平安小区的消息,一向传的比风还快,宫曳从明孜口中,震惊知道乔珅被开除,都是因为葛顺。宫曳一怒之下,立即像乔珅一样,冲去了校长室,她把自己知道葛顺对自己和珅珅做的所有事,一股脑儿全告诉了校长。 校长又是震惊无比,校长觉得葛顺也是严重违反了本校校规,他在失控和一怒之下,对葛顺同样说出了开除的话。 庄老师站在一旁,听到今天有三个学生要被开除,他万分焦急,但又无计可施,只能目瞪口呆看着校长。 即将身败名裂、失去理智的高澜,她觉得自己所有的希望、幸福,在一天之中全毁了,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宫曳,高澜鬼使神差从裤袋中,挖出了一把自己在课间削水果的小刀,她倏地拔出小刀,向宫曳喉咙口刺去。没有防备的宫曳,脖子上瞬间有鲜血一滴一滴淌了下来,她痛苦的尖叫着。 乔珅吓呆了,葛顺也是,乔珅倏地抢身上前,用手拼命夺下高澜手中的水果刀,鲜血从他的指缝间一滴一滴流下。 校长、庄老师都吓呆了,校长首先回过神来,他立即拨通了120。 只见,宫曳的面色苍白,她的身体被乔珅托住,她的情况应该马上去医院急救,不能耽搁…… 两个星期后—— 宫曳出院了,她重新回到了学校。 乔珅没有被开除,留校察看,葛顺也是。高澜因为宫曳在平安医院的重症监护室中向校长的哀求,没有被叫去警局,她也没有被开除出校,只是撤去正班长之职,由吕律担任正副班长。 葛顺自此从心中真正放下宫曳,他默默归还了乔珅彩色樱桃钻戒。 高澜也从心中彻底放下乔珅,她也默默归还了宫曳自己在樱桃海没扔出去的樱桃手机链,她想真正和宫曳做朋友。高澜还向宫曳说出了一个秘密:关于平安服饰日,宫曳的作品为何落选?在自己没转来学校之前,吕律是正班长,是他挑选入围作品,他有一次对自己说过,宫曳是一个连自己面孔都画不好的人,她根本设计不出好的服饰。而自己到校后,接替了吕律的位置,在平安服饰日那天,看了宫曳的作品。才知道,原来宫曳仅仅是面孔画不好,其余的都是那么的出类拔萃。自己知道,摆在吕律面前的一大叠美术纸,吕律在翻看宫曳的作品时,他根本连人头下的部分看都没看,就翻下一位同学的作品了。而自己为什么要埋没宫曳的才华?因为自己感到技不如人,因为自己强烈的嫉妒心,根本不容许别人胜出自己。 教室中,宫曳默默听完高澜的诉说,她这才明白,为何自己对自己的作品非常满意,却会落选。 高澜说完,她心中深深舒了口气,说出来的感觉真好,一切都是那么轻松。自己本来想努力学习设计服饰,等时机成熟,显示给乔珅母亲看,现在想来,自己的念头是那么的幼稚可笑,自己所做的一切,是那么让人后悔,而传达室高阿姨对自己带着失望、痛心的眼光,也让自己感到更加惭愧。 若干年后—— 宫曳和乔珅结了婚,她在平安中学做了一个体学明星老师,她是单映在国内开设的蓬勃服饰有限公司的挂名总经理。她的公婆放心扔下事业,一起周游着世界。 乔珅独立经营着樱桃饭店,樱桃饭店在他的努力下,重创辉煌,恢复了以前的灿烂。 而葛顺因为多年前与高澜一起在学校中受到了同学们的鄙夷和冷落,他们两个人互相鼓励、互相打气,两颗心渐渐靠拢,两个人走到了一起。葛顺现在留在学校,他做了一位数学老师,而高澜因为乔灿夫妇终于对她摒弃前嫌,她做了国内蓬勃服饰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高澜有空时,她也会帮着婆婆一起打理梨梨超市。另外,她家的水果也找到了另外一条销售途径,就是在梨梨超市出售。 而涂沛和赛灵,因为两个人以前在学校中就有好感,毕业后,他们终于不顾家长的反对,两个人结了婚,并且开始新的生活,涂沛不顾父母的反对,做了一位宇航员,在宫曳父亲以前的航空公司,现在这个公司已经晋升为星光级公司。 涂沛父母为什么会反对涂沛做宇航员呢?因为涂沛父亲和宫曳父亲是同班同学,在涂沛父母多年前失去一个孩子的情况下,他们决不允许自己仅有的孩子去冒一点险,而涂沛却说服了父母,冲向了蓝天。 赛灵在欧洲工作,她是单映欧洲蓬勃服饰有限公司的总经理,涂沛经常开着飞机去看望赛灵。 而吕律和张静,两个人也终于走到了一起,他们两个人在多年前,“分手”后,反而更加思念对方,出校后,他们正式谈起了恋爱,没过多久,他们就结了婚。而同样在多年前,吕律、张静以美好的同学友谊作为前提,一起上乔家豪宅拜访了陈景,他们努力让陈景忘掉了吕律对乔珅、宫曳警告处分的伤害,一起接受了他们,他们让陈景做了他们的师傅。而现在,吕律、张静是星光面包房的继承人,他们等着他们的第一个孩子的降临。 另外,雅子小姐在乔珅、宫曳毕业后,仍是得不到陈景的一点爱,她终于主动放弃了陈景。 现在,陈景每一天都开心地和明孜谈恋爱,他渐渐感觉明孜真的一辈子也无法忘掉过去,因为他和明孜,在好多次结婚进礼堂前,明孜好多次昏倒。陈景决定永不放弃,永远努力,他和明孜或许一辈子都进不了礼堂,但是,他们会像恋人一样,每天牵手、相伴到老…… 还有,樱桃饭店在和高家农园解除合约后,在多年后的今天,在平安地区已经建立了自己的农园。陈景现在除了是乔家豪宅的管家,还是乔家农园的管家呢! 而明孜,现在已经快到退休年龄,她决定接受医院留用,她含泪接受了院长以不可拒绝的态度,封给她的“明星护士”称号。另外,明孜是国内单映蓬勃服饰有限公司的服装顾问之一。因为在那次单映知道宫曳的才华后,明孜觉得自己跟女儿设计水平差不多,为什么自己读书时,在平安服饰日中也一直落选呢?于是,明孜终于忍不住打电话问了自己平安小学、中学的正班长一葛叠,问了,明孜才知道,原来自己作品落选的原因和女儿一模一样。明孜现在也是一位明星人物了,因为她和陈景一起上了星光时尚杂志的封面,明孜如果一走出平安小区,也要戴着墨镜了,她时常感叹特别不方便呢! 又在若干年后—— 成熟优雅的乔珅开着宫曳的黄色保时捷,停在了平安中学外面,他等着宫曳下班。 妩媚娇俏、生了三胞胎,身材仍是好的出奇的宫曳,她白皙滑嫩的脖子上戴了一串自己亲自设计的彩色樱桃项链,宫曳当年被高澜所伤后,单映让乔珅拿给她一大堆高级护肤品,所以,宫曳的皮肤丝毫没有留下任何的疤痕。只见宫曳身上穿着自己设计的一袭七彩梦幻、樱桃系列的连衣裙,她快速从校门口跑了出来,她快速奔向了跑车。 过了一会儿,跑车缓缓开动起来,而车中渐渐洒下一路笑声…… 乔家豪宅—— 游泳池中,乔灿正在和乔珅、宫曳五岁的大儿子乔平一起游泳,乔平从小就有惊人经营饭店天赋,最深得乔灿的喜爱。 单映正在和宫曳五岁的小女儿乔彤游泳,乔彤这个名字的“彤”,和宫曳父亲宫桐的“桐”是同音,乔家为了永远纪念宫曳父亲而为最小的孩子而起。乔彤从小就有惊人设计服饰天赋,最深得单映的喜爱。 陈景正在和乔珅、宫曳五岁的二儿子乔安游泳,因为在前阵子,吕律、张静终于鼓起勇气去平安医院、星光医院两家医院先后作了检查,结果检查出来,两个人均不能生育。而乔安从小就有惊人烹饪天赋,他自然也最深得陈景喜爱。另外,因为吕律、张静不能生育,他们认乔安作了他们的干儿子。 游泳池中,大人、小孩一起欢快游着,空中飘荡着阵阵欢声笑语……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