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下载的文件来自:www.sxcnw.org 免费提供,请多去光顾此网站哦!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第一章 艳阳高照的八月,一个头发及肩、肤色雪白的女子,牵着一台机 车,拎着一双高跟鞋,在大马路上,卖力的往前走。 汗水浸湿她的秀发,涔涔流下脸颊的汗滴,仿佛是代替她那欲哭 无泪的泪水。 她如珍蓁应该可以当选今天全台北市最倒霉的市民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作,今天第一天上班,她起了个大早,梳整 门面,吃了早餐,精神饱满的就出门上班了。 谁知道才出门没多久,她的机车就罢工,她委曲求全下车牵着它 要找修理厂,走不到十步,她的高跟鞋鞋跟居然断了,还害她扭伤了 脚。 左看、右看,前看、后看,在繁华的台北市,此刻的她居然有种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错觉,到底修车厂是在哪里啊? 看着「骑的不顺,弃之可惜」,车龄五年的小绵羊,她的心直犯 矛盾。 要是把它丢在路边,她怕中午回到这里来,它已经被偷走。她的 小绵羊绝对不能被偷走,她上山、下海都要靠它,而且它还是她省吃 俭用,存了一年的大猪公扑满,把大猪公给解剖后,才买回来的。 可是,如果她跟它继续相依为命下去,到最后不是它没钱买油填 肚子,就是她勒紧裤带,没钱买鲁肉饭吃。 眼看着手上的腕表,一直努力的在走着,她额上的汗像爆米花一 样直冒。 上班第一天就迟到,她绝不是史上第一个,但是,她肯定自己和 那些「前辈」一样,都是「锉咧等」,有哪个上司会容许员工第一天 上班,就旷职两、三个小时? 如珍蓁边走边念着,希望宾拉登昨晚有托梦给她的上司,叫他无 论如何都不可以解雇她。 又走了一段路,她不相信和她相互扶持五年的小绵羊,会在今天 这种重要的日子,扯她的后腿。 「乖乖小绵羊,你如果想要退休,也等我下班,我们再来好好沟 通,好不好?」 她苦口婆心的劝着她的小绵羊机车,希望在她动之以情、说之以 理的情形下,能够感化她的小绵羊。 拱手对它拜了三拜之后,她再度把钥匙插入机车钥匙孔内,旋转、 发动…… 耳边传来熟悉的引擎激活声,如珍蓁感动的快要掉泪。 「乖乖小绵羊,姊姊爱你,爱你呦!」 隔空和乖乖小绵羊亲吻了几回后,如珍蓁不再迟疑,戴上安全帽, 打算一路狂冲到公司去,免得她的乖乖小绵羊又不乖了。 冲冲冲…… 很好,没错,就是这样! 握着机车右手把的手一旋,加足马力,她准备继续往前冲时,一 阵像汽球消气般的声音传来—— 她的小绵羊机车又不知道哪一根筋不对了,原本勇猛直冲的速度, 顿时慢了下来,慢慢慢……停了! 停了! 如珍蓁才在懊恼,准备下来把机车牵着走时,听到「砰」一声, 同时身子一晃,旋即,人和机车便一同倒在地上—— ☆ Made by Dorofie☆☆ Made by Dorofie☆☆ Made by Dorofie ☆ 倒在地上,如珍蓁还在想着她为什么会突然昏倒的原因。 记得今天出门她有吃早餐呀,精神还算不错,应该还不至于头晕 吧?难不成是她气得手脚发抖,所以想和她的小绵羊一起同归于尽 好象没这个必要吧! 而且自己好象也没有气到手脚发抖的地步呀! 她还躺在地上想着,为什么她和她的小绵羊会这么有默契一起倒 在地上的原因时,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一脸惶恐的问 她: 「小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 如珍蓁干笑着,忙不迭地站起身,右小腿处传来一阵痛意,她低 头一看,一道血痕从她的丝袜沁出。 「啊,我流血了!」咬着牙,忍着痛,她还是强装出笑容。「没 ……没事,我可以自己去看医生的,谢谢!」 这年头好心的人还是有的,她还是不要太麻烦人家,免得这个好 心人,以后不敢再帮别人的忙。 「对不起,因为你的车子突然停了下来,我煞车不及,所以撞上 了你。」中年男子满脸歉然的解释着。 「你……你撞到了我」 如珍蓁回头一看,果然,身后有一辆黑色轿车,看起来派头挺大 的。 一定是因为自己一心只想快到公司去,所以才没注意到后面的来 车。 「我的车坏了。」她也向他解释。 「车坏了!」中年男子把她的机车拉起,转动着机车钥匙。「真 的坏了,那,请你等一下!」 「喔!」 如珍蓁看着他走向车子旁,和后座的人说了些话后,又踅回来。 「小姐,关于你车子损坏的部分,我们会赔给你的。」中年男子 有礼貌的说道:「我现在载你到医院去擦药。」 如珍蓁杏眼圆睁,还在错愕他说他会赔她机车的事。 「呃,我……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去医院擦药,这一点小伤而已, 没关系的。」 「可是,我家总裁交代,一定要确定你没有任何生命危险才可以。」 「生……生命危险?」有那么严重吗?如珍蓁低头看着还在流血 的右小腿肚。 这年头,病毒是变种的让人预防的措手不及,别看只是一点小伤 口,如果不幸倒霉一点,一样会要命的! 恰好今天是她的倒霉日……不不不,她还想多打混几年,可不想 这么早就到阎罗王家去当女佣。 「小姐,请上车。」 中年男子把她的机车牵到一旁,恭敬的请她上车。 头一遭受到有钱人这般礼遇,尽管小腿的伤还痛得她龇牙咧嘴, 却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浮上心头。 一坐上车后,一个帅到不行的男人,对她咧嘴一笑—— 「你的脚流血了?忍着点,我让司机送你到医院。」低沉的声音, 富含着足以令女人怦然心动的魅惑因子。 男子的目光,从她流血的脚上,缓缓地移回她脸上。 定睛望着她,他的黑眸中,闪动着一抹仿佛在一处杂草丛生的山 坡,乍见一朵清新小百合的晶亮。 「一点小伤而已,没关系的!」如珍蓁羞怯怯的低下头,胸口狂 擂的心跳,像是在鼓噪她遇见帅哥所衍生的羞怯。 「医院马上就到了!」说着,他又朝她礼貌性地一笑。 低头,等会儿他还要主持一个重要的会议,手中的卷宗,他必须 再详阅。 忍不住多望她一眼,她的清纯美丽,让人觉得舒服…… 眯起黑眸,他该注视的是在他手中的卷宗……极力克制住自己的 眼睛,事关三亿元的开发案,他不得不谨慎! 尽管他没再和她说话,但光是坐在他身边,她飘飘然的感觉,已 然飘到最高点—— ☆ Made by Dorofie☆☆ Made by Dorofie☆☆ Made by Dorofie ☆ 如珍蓁笑着,笑出一脸幸福的表情。 她要纠正,她一定要纠正。 今天不是她的倒霉日,正确的说法是,今天是她最幸运的日子了! 尽管她已经诚实告知她的小绵羊是早就坏了,不是他们撞坏的, 但他们还是愿意买一台新的机车给她当代步工具,而且在知道她第一 天上班人还没踏进公司,就接到老板解雇的电话后,还好心的安插一 个职务给她。 虽然只是一个总机的工作,但在这个一个职务难求的景气中,一 个月薪水超过三万的总机工作,已让她觉得满足了! 最重要的是,她能当帅哥总裁的下下下属,一想到她能和他在同 一栋大楼上班,她的心情就很兴奋! 今天一早的不如意,在她认定,就是那句「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必先苦其心志——」没错!就是这样。 虽然帅哥在车上,并没有和她多谈什么,但他的帅已经深植在她 心中,永远不朽! ☆ Made by Dorofie☆☆ Made by Dorofie☆☆ Made by Dorofie ☆ 为了怕明天一早醒来,她的工作又泡汤,如珍蓁坚持无论如何, 今天一定要上班。 嵩冈集团在北市是数一数二的集团,能够进嵩冈集团工作的,除 了高学历之外,每个人都是精明干练,就连一个总机部门的所有总机 小姐,都是训练有素的。 如珍蓁的空降,在总机室里成了一个小突兀,她的声音够甜美, 只是还欠缺训练。 「晚上我们一起去吃饭。」一个声音甜美、笑容也够甜美的长发 及腰的女生,笑吟吟地对她说。 「好啊,我也去。」另一个短发女生也加入。 总机部门的和睦,大概是其它部门所望尘莫及的。 「我们请你吃饭,欢迎你加入我们。」一个有古典味的女生,柔 声的道。 大家都以为她是经过层层关卡进来的,没人知道她加入的原因, 她们的友善,让如珍蓁好感动。 「走吧、走吧,我们一边吃饭,一边教你注意事项。」 三个人拉着她一起走,四个女生有说有笑的一起离开嵩冈集团的 大楼。 ☆ Made by Dorofie☆☆ Made by Dorofie☆☆ Made by Dorofie ☆ 「……你知道吗,我的前男友才好笑,要做那件事之前,他一定 要先喝一瓶鸡精、吞一颗综合维他命,再吞一颗生鸡蛋,他说这样才 能强而有力,可是我一点都不觉得!」 「临时抱佛脚,哪会有用!」 「昨晚我在PUB 遇到的那个男的,一直对我说他有多猛,结果咧, 我都Stand-by快半小时了,他还挺不起来,气得我不理他就走了!」 「晴子,你的魅力还是有待加强。」 「什么啊,是他不行,不是我魅力不够!」 「唉,像我啊,魅力太够也是一种烦恼,男人一看到我,最少都 会是一夜两次郎的,有一次还真的遇到一夜七次郎,把我弄的痛死了, 我当场一脚就把他踹下床去!」 「慧心,你也太夸张了吧!」 「我敢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 「一夜七次郎,真教人羡慕耶!」 「那有什么好羡慕的,主要是女方有没有高潮,高潮才是最重要 的!」 「我觉得前戏才是最重要的。」 「我喜欢肌肉男,光看那一身健美的身材,就让人觉得……喔, 好……好那个喔!」 「拜托,很多都是中看不中用的!」 在餐厅包厢里,三个女人的高谈阔论,让如珍蓁当场傻眼。 三个有气质,声音、长相都够甜美的女人,聚在一起,原来都在 谈这个 依她看,这三个女人,绝对都有资格去当「欲望城市」的女主角。 「珍蓁,妳呢?说说你的情史吧!」长发及肩的慧心,眼一勾, 朝嘴里含着一块牛肉的如珍蓁问道。 「我……我的情史?」如珍蓁含糊地咕哝着。 她从小家境就不好,帮忙打零工赚钱都来不及了,哪有时间谈恋 爱! 「你有没有遇过猛男?」坐在她身边短发的晴子靠过来,满心期 待的想听她的精彩床史。「你长这么漂亮,追求你的人,一定很多吧! 你有没有归类出哪一类型的男人,比较持久?」 晴子大剌剌的问,让如珍蓁的眼珠子险些弹出眼眶。 她知道,现代的都会女性是不忌讳谈论这些,但这可是她第一次 参加她们的聚会,她们这么露骨的谈话内容,不怕把她吓跑吗? 死命的摇摇头,她嘴里的牛肉,不知道该吐还是该吞。 「珍蓁,你别拘束嘛,我们是同事耶,而且都是单身女子,关于 男女之间的事,说出来大家参考,比较之后才知道身边的男人,适不 适合当一辈子的老公。」古典味十足的芸芸,一出口,可是不马虎的, 十足十的现代女子观念。 「就是说嘛!」晴子拿着叉子,叉了一小块牛肉到她眼前。「现 今社会,夫妻离婚,性生活不协调就占了不小的因素。」 坐在如珍蓁对面的慧心,附和的直点头。 「对对对,如果,万一啦,万一结婚前没有试过,结婚后才发现 枕边人不举,到时候怎么办?认命的守活寡吗?」慧心优雅的啜一口 汤。「女人性冷感,男人偷吃是理所当然;男人不举,女人偷情就是 下贱、淫荡……所谓的男女平等,在性外遇这方面,天秤永远是斜一 边的。」 「没错,要是男人真的不行,女人Stand-by再久都没用的!」芸 芸微笑的点点头。 「真的,我昨晚遇到的那个,就真的是让人泄气。」晴子把叉子 叉进牛肉里,重重的叹了一声。 「可是,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不是有很多壮阳药吗?」如珍蓁一 说出口,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从来没有和人谈论过这种话题,和欲望三女在一起,她很自然 的脱口说出她的「见解」。 会不会她如果在嵩冈集团待上半年,就变成欲望三女的同党,到 时候就变成欲望四女了? 这样是好还是不好? 「对喔,昨天你遇到的那个男的,怎么不去吃威而刚呢?」芸芸 一双丹凤眼,望向晴子。 「我怎么知道他为什么不去吃!」 「唉,现在我们约会,不但要记得带保险套,还要携带威而刚, 免得Stand-by太久,等的都睡着了!」 慧心的话,引得晴子和芸芸发出一阵共鸣的笑声。 「没错、没错,一定要记得带。」 「对了,说到男人的不举,我才想到,你们听过公司里的传闻吗?」 晴子的声因突然压低了下来。 「你想说的是那个吗?」芸芸一根手指,直直的往上举。 「在很高、很高楼层工作的那个吧!」慧心意有所指的一笑。「 那个谣传根本是假的,听说那是因为公司里有女职员想倒贴,被他无 情的拒绝,才乱说话的。」 「可是,说不定是真的,你们想一想,一个年轻的大帅哥,肩上 担着整个集团的重担,光工作就把他累死了,他哪还有力气去想其它 的事?」 晴子接腔道:「久而久之的久而久之,那个帅哥竟然因为太久没 做,就真的不举了!呜,可怜的左岳哥哥。」 听到总裁的名字,原本对她们谈论的话题感到意兴阑珊,埋头苦 干地吃着桌上美食的如珍蓁,猛地抬起头来,一脸震惊不已。 「你们……说的是真的吗?」 怎么可能,那么帅的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不举?难道是天妒君颜, 不让他太完美? 「别听她们胡说,我们家总裁,可是一等一的男人。」慧心撩拨 着长发,力挺自己的偶像。 「妳又知道了!」 「可是,无风不起浪,我们好象没听说总裁和哪家千金小姐有过 约会……」 芸芸的话才说完,晴子拍桌大叫着:「啊!」 「干嘛吓人啊!」慧心按着自己的心脏,瞪她一眼。 「不是啦,你们想一想,总裁一定有问题,他从来不和女人约会, 如果不是他不举,那他可能是……同志」 晴子的臆测,让大伙儿顿时鸦雀无声,之后,不约而同的叹息着。 「唉,算了!反正不管他是不是同志,我们这几个平凡的小女人, 都没机会当上总裁夫人——」 在职场打混了多年,她们早就看破了麻雀变凤凰的梦幻爱情。 「对嘛,那又不关我们日后的幸福!」晴子耸耸肩,陡地想到方 才的问题。「珍蓁,你还没说你的情史或者是床史。」 麻辣的话题又绕回她身上,如珍蓁干笑着,硬着头皮,直接诚实 回答: 「不好意思,我……我没有那方面的经验。」 她听了人家那么多的「故事」,她连一则都没能回报,实在也是 觉得过意不去。 三个女人听到她说的,面面相觑了好一会,惊讶的异口同声大叫 : 「不会吧!你还是处女」 如珍蓁被她们讶异的叫声羞红了脸。尽管她们是在餐厅的包厢内, 但她相信,她们的叫声肯定已经冲破厚厚的墙面,传到外面去了! 接下来,三个女人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围着她,把她们毕生绝学, 倾囊相授,自告奋勇的当起她的麻辣Sex 教师—— ☆ Made by Dorofie☆☆ Made by Dorofie☆☆ Made by Dorofie ☆ 躺在床上,如珍蓁还感觉到耳边三个麻辣女人的声音在嗡嗡作响 着。 也许她今晚是上了宝贵的一课,但遗憾的是,她有听没有懂,她 们麻辣的话语,轰炸的她脑内呈现一片空白,唯一记得的是,要把第 一次给自己真正爱的男人、或者是自己仰慕的男人。 她爱的男人?目前还没有。 她仰慕的男人——没有多加思索,在她眼前浮现的是嵩冈集团的 总裁左岳那张威严俊俏的脸。 唇边拉出一小抹的甜蜜,但在想起晴子说的话时,她一骨碌地坐 起。 「不会吧,他真的不举吗?」 喃喃的低念着,两道新月细眉打了结。 她可是她出社会工作以来,第一个仰慕的男人,如果他不举,那 她的第一次该怎么办? 两手抱住头,如珍蓁为自己想把珍贵第一次给他的念头,骇在当 场。 他可是高高在上的总裁,她是低低在下的总机小姐,虽然他的座 车撞了她,他也要赔她一辆新的机车,可是,日后,她和他不一定会 有交集啊! 如果三年、五年,她都没机会接近他,那她是不是一辈子都要当 处女? 甩甩头,甩掉可笑的念头。 躺下,她还是早一点睡的好,免得明天迟到。 闭上眼,那张威严的俊容,又浮现在她眼前—— ☆ Made by Dorofie☆☆ Made by Dorofie☆☆ Made by Dorofie ☆ 第二章 嵩冈集团的总裁办公室内,身材高大的左岳推开门,从他专属的 休息室内走了出来。 浓密的黑发一丝不紊,西装笔挺,身上找不到一丝前一刻钟和女 秘书翻云覆雨的痕迹。 大步的走向他的办公桌,开启电脑,落坐在他的总裁专用座椅上。 他专注在他工作上的同时,休息室的门再度被推开,一个挽着发 髻,穿著一身香奈儿套装的女秘书走出来。 违反规则的多看他一眼,女秘书得到的还是满心的失落。 踩着坚强的脚步,她一步步的走向门边—— 「里彤。」 低沉的声音窜进耳膜,她停止前进的脚步,回头,三步并作两步, 带着喜悦的心情,朝他的方向走去。 「总裁……」 「把这份合约整理一下,重新腾写一份,一个钟头后交给我。」 左岳头也不抬,把合约推到她面前,他的双眼注视的是成日与他为伍 的液晶萤幕。 「是,总裁。」 把合约捧在手上,里彤回头,继续她方才要离去的步伐。 没有意外,一切只是她多想罢了。 三年的交集,她从来没在他脸上寻获过一丝痕迹,方才的一切, 和往常一样,犹如是她自己作的一场春梦罢了! 拉开另一道门,门关,她立在门前,一切都是相同的模式—— 只不过,三年前,立在门外的她,有笑容、够洒脱;但三年后, 立在同一扇门外,她的笑容、她的洒脱已不复见,取而代之的是慌措、 焦虑,和失落……埋怨…… ☆ Made by Dorofie☆☆ Made by Dorofie☆☆ Made by Dorofie ☆ 「精液可分成精子和精浆两部分。精子来自睾丸……」 如珍蓁翻着手中的书,喃喃地念着。 她租的小套房里,一张单人床上,堆满了三位麻辣女送给她的书, 随手一翻,书里的任何一行字,都让她怔楞了许久。 「精浆主要是由前列腺、精囊、尿道球腺的分泌液组成。」 「从精液的成分来看,除精子外,主要成分是水,约占百分之九 十以上,其余是果糖、蛋白质、山梨醇、无机盐……」 呆看着书的内容,她喃喃道:[这么说来,精液是甜的?!」 自己说完,额上顿时冒出三条黑线,把手中的书丢了,她趴在床 上,觉得羞死了。 到嵩冈集团上班已经一个星期了,每天和那三个麻辣女在一起, 她愈来愈有种错觉,好象自己没有性方面的经验,会对不起谁似地! 怪也怪在,她们谈论的话题,她明明插不上嘴,可是她们已经自 动的把她归类成她们的同党,一有空,就拉她一起谈天。 她想,没把她训练成欲女一族,她们是不会放过她的! 坐起身,她从书堆中抽了另一本出来。 其实她们说的也没错,总是要有一个概念,要不,当那一天来临 时,她怎么知道该如何和男人「应对」。 男人—— 她的脑里只有一个男人,没错,还是他,嵩冈集团的总裁左岳。 真奇怪,那天,他也只给她一个礼貌性的微笑,没和她多说话, 七天了,他的脸还是那么清晰的浮现在她的眼前—— 偏着头,她边想着他,边翻着书。 「左岳哥哥……」她学着三个麻辣女,私底下对他嗲声嗲气的昵 称。 打了个哆嗦,她把心思放回书上。 「……五征、五欲、十动、九法……」看着书上素女经的节录, 她两眼瞪大,呼吸差点打结。「女人若有心想结合,就会屏住气息, 或呼吸不匀……」 屏住气息或呼吸不匀……她现在不就是这种现象,可问题是,现 在她身边没有人呀,她要和谁结……结合啊? 额上冒着冷汗,她继续看下去。 「所谓的九法……龙翻:女端正仰卧,男俯其上……」 龙翻、虎步、猿搏、蚕附、龟腾、凤翔、兔吮毫、鱼接鳞、鹤交 颈…… 看完了九法,她的冷汗变成热汗。 原来男女共处一室,有这么多的姿势可摆,这也算是一门学问吧?! 阖上书,心跳如鼓鸣—— 不行,她要出去走走,再看下去,她真的会变成欲女…… 肚子传来咕噜咕噜的叫声,她才想起她的晚餐还没吃。 下了床,抓起皮包和钥匙,火速的离开她的小套房。 「坚叔,我想下车走一走。」 坐在后座的左岳,在座车停边靠时,放下手中的卷宗,下车,进 入人行道漫步着。 坚叔开着车,在路边缓缓地前进。 通常总裁想下车步行,那就代表他的压力很大、心情很沉。 坚叔看着红砖道上那高大的背影,轻叹了声—— 唉,能者多劳,说的一点也没错。 他家少爷自从学成归国之后,连休息都没有,直接进公司接下老 爷的担子,为了不负老爷的期望,少爷所有心思全放在公司上,不到 两年,又接下了集团总裁的位子—— 也许外人钦慕少爷,但没人知道少爷是下了多少心力在事业上。 如果老爷身体状况好一点,也许少爷的担子就会轻一点…… 坚叔还在为自家主子喟叹,一抬眼,却看见主子高大身形,拐入 一条小巷内。 「总裁——」 坚叔坐在驾驶座上,傻楞楞地看着主子的身影,没入那条小巷里。 总裁从没在这附近漫步过,而他向来也只在外边的人行道行走, 鲜少会往小巷里走—— 坚叔回过神来,急着找停车位,但触目所及的,没有一处空位, 车子往前开、再往前……还是找不到他要的停车位! 绿荫深深的庭院内,一棵缅栀越过围墙,向路上的行人散发着属 于它的淡淡幽香。 如珍蓁骑着她的新机车,绕了好几圈,来到她最爱的晚餐地点。 通常,她会在斜对面那家牛肉面馆,吃完牛肉面后,再到这围墙 外,嗅着鸡蛋花的花香味,常常一待就是半个钟头。 她喜欢鸡蛋花的香味,淡淡幽香,不腻人。 像是回馒她的欣赏,一朵回旋覆瓦状排列的鸡蛋花,掉落在她新 机车的油表上。 看着从树上掉落下来的白色花办、花心基部为黄色的鸡蛋花,如 珍蓁的心情,好到无法言喻。 她趴在油表上,精致的小脸蛋和那朵鸡蛋花近在咫尺。 轻哼着曲调,她不时地朝那朵花吹着气,嗅进迷人的香味,她觉 得心神舒爽,整个人像置身天堂一般。 以前和三五好友来这儿吃牛肉面,她们一听她说闻到鸡蛋花的香 味,仿佛置身天堂这种话,总会笑她没志气,一股花香味就能满足她, 可见她日后不是在职场和人厮杀的料。 更有人笑说,她是中了鸡蛋花的毒,因为鸡蛋花是夹竹桃科,肯 定是被毒到了! 她才不管她们是怎么笑她的,她就是喜欢鸡蛋花的香味嘛! 就算鸡蛋花是夹竹桃科,那又怎样?她只是喜欢闻鸡蛋花的香味, 又没吃花、又没摘花,哪会被毒到? 把鼻子凑近花朵,那阵清香味,真是令人心旷神恰—— 听到一阵脚步声走来,站定,她就知道,一定有人和她一样,喜 欢这淡淡的清香。 微微笑着转头,也许她可以和身边的人讨论鸡蛋花的美…… 看到站在她身边是个男人,她楞住了,因为他那张脸看起来好象 鸡蛋花……不、不是,他的脸,好面善、好熟悉…… 「总裁……」如珍蓁楞怔地望着那张威严的俊容,喃喃道。 总裁怎么可能到这儿来?! 难不成,她真中了鸡蛋花的毒? 夹竹桃科的植物,果然是有毒的——不过,毒的恰到好处,毒的 让他来到她身边,那么地真实、那么地令人垂涎…… 微微笑着,她的朱唇上勾勒出的,是一抹少女的梦幻式笑容—— ☆ Made by Dorofie☆☆ Made by Dorofie☆☆ Made by Dorofie ☆ 看着眼前的女子,左岳两道浓眉揽起——是她?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就是前些日子,坚叔不小心撞到的那个女子! 那天,他一早就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开,虽然和她一同坐在后座、 虽然对她的第一印象极好,但他忙的没时间和她多聊一会儿—— 这几年来,刻意在他面前晃过好几回的女人,不下千百个,他不 会去记住她们的面容,那太劳心费神,他也不愿去记,但她…… 路灯的照耀,让他把她的脸看的清清楚楚,她是一个非常美的女 孩,白净的小脸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秀挺的鼻下,那水嫩的朱唇, 教人有一股想一亲芳泽的冲动…… 他想吻她?!这又算是另一个奇怪的现象。 千百个性感红唇,想主动贴上他的唇,他全都意兴阑珊,却对一 个小女人的朱唇,颇感兴趣—— 「你住在这附近?」不知道有多久,他没主动和女人提问题。 他不想提问题,因为想缠他的女人打蛇随棍上的工夫,一个比一 个厉害,他一问,她们会没完没了的答下去。 先给自己一个揽眉后,眉间的皱褶不到两秒,自动熨平,他不怕 她的没完没了,反到有些期待她给他的没完没了。 「不是,我住在……」 如珍蓁的笑容僵住、话语顿住。 她定睛的望着他,再一细看。眼前的人,好象真的是个真人、不 是个假人……不是她中了夹竹桃科的鸡蛋花毒,所幻想出来的人! 天哪,她到底对着他笑多久了?! 赶忙把玉臀从机车椅垫上挪下,立定站好,她恭恭敬敬的向他行 个礼。 「总裁好!」 「你不用那么拘束。」 看她突然变成小学生对老师的恭敬模样,他居然有种想笑的冲动。 从他接任总裁的宝座以来,这几年来,能够让他发自内心的会心 一笑的事,真的是少之又少。 听到他说不用拘束,她抬起头来,干笑着。 「总裁,这是你赔我的新机车,呃,谢谢你,还有,谢谢你让我 到公司去当总机小姐。」 看着他那一张帅脸,她的心跳犹如擂鼓声加上万马奔腾一般,跳 的又快又急。 「还适应吗?」他的黑眸盯着她看,眸中的一丝柔情,是平日在 他身边的人,难以窥见的。 「可以呀,这新机车性能不错,我……」那一张帅脸盯着她直看, 让她快要不能思考了。 左岳忍俊不住,头一偏,再转正回来,帅气的脸上,多了一个咧 嘴的大笑容。 「我是问你,当总机小姐能够适应吗?」 「啊?!」如珍蓁觉得窘毙了,恨不得当场吃鸡蛋花毒死算了。 干笑了两声,她讷讷回答:「很……很适应。」 左岳点头,她能适应就好。 拾眼一看,他就是被树上那花的香味吸引来的。 「总裁,你也喜欢鸡蛋花吗?」 如果总裁也喜欢,但就能破除她朋友对她说的,什么喜欢闻鸡蛋 花香味是没志气的歪理。 「它的花香味很吸引人。」他淡然的道。「你很喜欢吗?」他刚 走到时,还看她闻的一脸陶醉的模样。 「是啊,我很喜欢来这儿。以前我家那条巷子口,也种了一棵鸡 蛋花,可是,后来屋主要盖楼房,整地后,那棵鸡蛋花就被砍了……」 她叹了一声,想到他可能不想听,遂尴尬的笑。「我……我好象太多 话了。」 他淡然一笑,手机铃声响起,他拿起手机,把手机贴在耳边。 「……坚叔,没什么,我只是想走不同的路,换换心情罢了……」 他在和司机通话的同时,黑眸盯着她直看,一会儿,视线栘到她的机 车上,脑里浮现一个念头。「不,坚叔,你不用等我了,你先回去, 我……我想再走一走,等会儿我自己回去。」 他话说完后,立即关上了手机。 他看着她。「你应该没其它的事吧?」能够在这里闻花闻到陶醉, 他想,她有足够的自由时间。 如珍蓁愣愣的点点头。「嗯。」 「新机车是我赔给你的,载我一程,不过分吧?」 「喔。」她点点头,陡地瞪大了眼。「载……载你?!你要我载 你?」 他放弃他豪华的座车,只为了要她载他?不会是买新机车给她, 不甘不愿吧? 不可能,这区区一台机车的钱,说不定还抵不了他一天的花费, 他不可能会计较呀! 可是,他为什么要她载他?难道,他……他喜欢她?! 假设性的原因已让她脸红心跳,那一颗红心以分速两百的超速度, 狂擂的让她快受不了。 「可以吗?」他低沉的声音,有着迷惑人心的魅力。 「当然……可以、可以。」她笑咧着嘴,点头如捣蒜。 「我还没吃晚餐,你吃过了吗?」他的视线被斜对面那间小面馆 吸引,好久没在小吃摊吃东西了。 「我吃过了,如果你想吃牛肉面,我可以陪你去。」她看到他眼 底发出想吃牛肉面的讯号。「我常到这家吃,这家的牛肉面非常棒!」 左岳看着她,和她对谈之间,他找回了遗落许久的那种轻松自在 的感觉。 「我可是看在你大力推荐的份上,才勉强想去吃的。」他的幽默 感,正一点一滴的回到他身上。「万一它不怎么好吃,那怎么办?」 如珍蓁愣了一下。他看起来好象是在和她开玩笑,只不过,不知 道是不是他平日板着威严的脸太久,他在说笑时,并不是那么—— 哎呀,管他的,反正她知道他真的是在开玩笑就好。 「如果你觉得不好吃,那你吃的面钱我出,另外我再多吃三大碗 牛肉面,算是向你赔罪。」 夸口的赌注说出,如珍蓁顿时觉得一阵寒风吹过—— 她干嘛赌这个?!别说她已经吃饱了,就算她还没吃饭,肚子空 空的,三大碗的牛肉面,肯定会把她的肚皮给撑破。 再说,人家可是吃惯山珍海味的大少爷,他的味蕾肯定和她大不 同—— 左岳露出两排白齿笑道:「你这么一说,我更有兴趣去吃了。走 吧!」 他说完,先行走向那家面摊,如珍蓁的脑里,突然有一种想逃的 念头,但不到两秒,想逃的念头消失在满巷的花香味中。 就算要吃三大碗的牛肉面,她也认了。 能够和总裁一起吃饭,可不是谁都能有的际遇! 把机车掉头,她缓缓地牵着机车,走回面摊去。 ☆ Made by Dorofie☆☆ Made by Dorofie☆☆ Made by Dorofie ☆ 人长得帅,连吃面的时候都觉得很帅! 看着他低头大口吃面的模样,一种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 听那吸面的声音,就知道他一定吃的很尽兴,看着他吃,半个钟 头前才吃完一大碗牛肉面的她,觉得肚子好象又饿了起来。 「我想再吃一碗。」 一个海碗,清的干干净净,连一点酸菜渣都不留。 如珍蓁笑着:「我推荐的没有错吧?这家的牛肉面超赞的。」 她竖起大拇指,他也回应她的推荐,不吝啬的把他的大拇指推出, 还顽皮的顶上她的四指关节,大拇指的指腹,像盖印章一样,贴印在 她粉粉红红的指腹上。 「你推荐的真的不错,换我吃三大碗,回肴你的强力推荐。」他 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说道。 很久没吃牛肉面,再吃一碗,他绝对没问题。 也许是因为有她陪他一起吃的缘故,他的胃口特别好,不时地望 着她,他眼前的面以不知不觉的快速度,吃进他的肚子里。 在这一刻,他讶异的发觉,她的任何表情、动作,他都不想错过, 他想多看看她,看她一眼,他心情好;看她两眼,他心情更好…… 如珍蓁悄悄把手挪到桌子底下,方才他的动作,让她吃一惊,好 象他们是认识很久的朋友一般。 把羞怯藏在心底,也许,男人都是大刺刺的,那动作对他而言, 并没什么特别意义,只不过代表他真的吃的太高兴—— 为了不扫他的兴,她把异样的情愫,暂搁一旁,和他一道起哄。 「好,那再叫两碗,你一个人把它全部吃完!」 她一说完,他立即皱起眉头。 「再吃一碗我是没问题,但第三碗……」 「一句话,我帮你喝汤。」她拿起汤匙,阿莎力的道。 「好,一句话,我吃!」 ☆ Made by Dorofie☆☆ Made by Dorofie☆☆ Made by Dorofie ☆ 「我最喜欢喝汤了,真好喝!」如珍蓁放下手中的汤匙,又忙着 拿筷子,夹一些酸菜。「酸菜也很棒!」 「给我一点酸菜。」 「不要,我要把酸菜全部吃完!」她把碗里的酸菜,拨到靠近她 这边的碗里。 「一块牛肉和你交换。」他夹一块牛肉给她。 「不不不,不要。」 「你不给我?小心布什会来攻打你这个暴君。」 如珍蓁噗哧一笑。 暴君?!他比她更有资格冠上这两个字眼吧! 「你笑什么?」左岳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没有。」看到他眉间的皱痕,她突然有一种伟大的想法。从现 在到他回家之前,她不要他再皱一次眉头。 这样可以代表什么呢?代表她和他有个好的开始?或许吧! 她把酸菜拨一半给他。「为了让布什叔叔有多一点的时间去度假, 酸菜我们一人一半。」 他露出胜利又满足的笑容,她看傻了。 傻一,因为他笑起来,真的会迷死人。 儍二,她把酸菜拨一半给他,他也会有胜利的喜悦,果然是商场 上的角色,随时都在争输赢,连吃酸菜,也不忘用商场上的角度来衡 量。 可怜喔,会不会以后他和他的妻子在床上做爱做的事时,他也挣 脱不了他的商人本色—— 做爱……做的事?! 如珍蓁猛地低下头,她想到之前晴子说的,总裁他……不举…… 偷偷瞄他一眼,她实在不知道,究竟要从什么地方去看,可以窥 出一小点端倪—— 她听人说过,鼻子大的人,性欲很强的,他的鼻头看起来不小呀! 「你怎么了?吃不下了吗?」 「不是,我是在看你为什么会不……」及时踩住煞车,还好尴尬 的话语,未说出口。「吃、吃面,面真好吃。」 低下头,她握着筷子,猛吃着面,尴尬的不敢拾起头来。 第三碗面,在他咧嘴笑着、静静注视下,在她狂吃、猛吃中,不 到十分钟就结束了。 ☆ Made by Dorofie☆☆ Made by Dorofie☆☆ Made by Dorofie ☆ 第三章 因为没有多一顶安全帽,所以他并没有真的让她载他回家。 吃完牛肉面后,他知道还有一堆事在他的书房等着他回去,他是 负责任的男人,偶尔脱序吃碗牛肉面,加上有个他喜欢的美女作陪, 他是该心满意足了。 陪着她走了一段路,他更觉得她是个贴心的女孩子。 她仿佛看得出来,他想暂时将公司的事暂搁一旁,没有问他从座 车上落跑的原因,没有一大堆好奇的问话。 她像从缅栀上落下的精灵一般,为他的脱序,增添一抹精采。 「嗯……如果你想骑机车,我……我这辆车给你骑。」 走了一小段路,两人一直默默无语,所以她先开口,打破沉默。 她其实知道,他并不是真想骑机车,但她希望,能够和他多一点 对话——谁知道今晚一别,他日两人是否能再和今晚一样私下见面。 「不用了,我搭计程车回去。」他定下脚步,黑眸瞅着她。「你 住的地方,离这里很远吗?」 「还有一小段路。」她看他似乎还有其它的事要办。「你放心, 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犹豫了一会儿,左岳低声道:「我送你回去。」 虽然心里感到很高兴,但她怕他因为送她回家,而耽误其它的事。 「不用了,我每天都是自己一个人回家的,不会有危险。你…… 你可以先回去,没关系的。」 他看着她许久,还是坚持他的决定。「我送你回去,走吧!」 昂首阔步,他毅然决然地往前走。 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她的美丽唇形,弯出一抹娇羞的上弦月,牵 着机车,跑了几步追上他的步伐。 ☆ Made by Dorofie☆☆ Made by Dorofie☆☆ Made by Dorofie ☆ 她骑着机车,他在一旁慢跑着。 她一路骑回来,他一路护送着她跑回来。 把机车停好,他慢跑的模样,一样是迷人的。 她真希望,他能就这样,一路陪着她跑下去,希望他是陪着她跑 一生的伴侣—— 「你住这儿?」他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是啊,我在这里五楼租一个小套房。」很小、很窄的地方,所 以她不方便请他上去。「谢谢你送我回来。」她低头,仰首,补充一 句。[今晚的事,我不会和同事说的。」 对于她的补充,他只是咧嘴一笑,并没有说什么。 「如果你要叫计程车,我陪你到巷口去等。」 「回来!」 她往前走了一步,他拉住她,把一脸茫然的她,搂进怀中。 低下头,灼热的气息拂在她的脸蛋上,他的黑眸中迅速灌满的深 情,迷晕了她的、心智…… 在她迷离的眼波注视下,他的吻,在坏掉的路灯下,第一回,印 上她水嫩嫩的红唇—— 没有亮晃晃的路灯,她只看见他黑眸里的星星在闪烁、闪烁…… 在被左岳吻过的第十天,如珍蓁如同以往一样上班,她的心情, 默默地从澎湃激昂渐渐趋缓,转为偶起涟漪的宁静湖面。 她在想,那晚他吻她,也许只是一个绅士之吻,没有其它复杂因 素在里头。 不过,那一吻的魔力,真是不可小觑,连续十个晚上,她都作了 春之梦,和他在梦里纠纠缠缠…… 「珍蓁,你这几天很怪喔,老是看起来精神不济,是不是约会过 头,还是在床上的时间,超过人类极限呀?」 在茶水间喝茶时,晴子突然从她身后冒出来,低声窃笑着。 「晴子前辈,你说什么啊!」如珍蓁小声的抗议。「我没有!」 「还没啊!」晴子显然有些失望。「怎么没有一些新鲜的消息呀? 你是不是找不到合适的对象?这样吧,我帮你留意看看,如果有好的 男人,别说我不照顾你,我一定先让给你,让你有个美好的初夜。」 听到有脚步声进来,如珍蓁一脸苦恼的捣住晴子的嘴。 「晴子前辈,拜托你别再说了!」 「别捣了,我们都听到了!」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麻辣二女芸芸和慧心。 看到是同一帮的,如珍蓁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还好是「自己人」, 要是让别人听到,说不定会误以为她春心荡漾,迫不及待的想找男人 呢! 「晴子,你这么好心啊,那也帮我留意一个又强又猛的男人。」 芸芸倒茶时,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说道。 晴子搭着芸芸的肩。「这当然没问题,不过,你已经失去处女优 先权了,有好男人,我先试过再通知你。」 「喂,差很多ㄋㄟ!」芸芸嗲嗲的发出抗议声。 「珍蓁,你别被晴子唬了,她巴不得你快破身,以后要做处女膜 重整,就可以四人同行,八折优惠。」慧心笑笑的道。 「你们这两个女人,怎么可以抹煞我的热心和关心呢?」晴子一 本正经的道:「我们三个大姊姊、三个前辈,不是应该要以提携后进 的精神,好好照顾珍蓁吗?」 晴子一说完,芸芸和慧心两人对视,噗哧一笑,不约而同的道: 「是,晴子夫人。」 「珍蓁,你到底有没有看我们送给你的那些书?」晴子两手环胸, 摆出一副要说教的姿态。 「那些书,翻一翻无妨!」慧心给了良心建议。「多一分知识、 也能多一分姿势,闺房内的乐趣是无穷的。」 如珍蓁低下头,羞红了脸。「我……我都有看,都是看了那些书, 害我作了春梦。」一定是那些书的缘故,才会害她每晚作春梦。 「春梦?!」晴子尖叫着。「真的吗?赶快说出来给我们听。那 男的是谁?是明星吗?还是你的同学、还是我们公司里的男主管?」 晴子的窃窃笑语,和臆测的对象,让如珍蓁更觉得羞的抬不起头 来。 「不是啦,一个……」怕越描越黑,如珍蓁淡淡的道:「我…… 我没有看清楚他的脸。」 她没告诉她们,关于那晚和左岳一起吃牛肉面的事,她怕一说出 来,公司上上下下会议论纷纷,她不想让他为了这点事困扰。 「没有看清楚他的脸?!可怜的珍蓁,你一定是在心里早就虚拟 了一号人物,Stand-by许久,可是那男人一直没有出现,所以你的春 梦中,你才会没看清楚他的脸。」晴子以性学大师的姿态,剖析着珍 蓁之所以没看见春梦里男人脸孔的原因。 如珍蓁干笑着,晴子这样说,就这么对吧,总比被她逼问春梦里 的男人是谁来得好! 点点点头,她认了。 「我们三个,一起帮珍蓁去物色勇猛的男人。」晴子发号施令后, 同情的拍拍珍蓁的肩。「珍蓁,在找到适合你的男人之前,要委屈你 继续作春梦了。其实,作春梦也没什么不好,有时候春梦比真实的还 真,重点是,真的会有高潮的感觉……」 晴子一说完,芸芸和慧心翻翻白眼,不想再听下去了,转身就走。 「喂,我说的是真的,干嘛一副不相信的表情——」被同伴遗落 在茶水间的晴子,两手投在腰际低嚷着。回头,她笑吟吟地对如珍蓁 说道:「珍蓁,你放心,不如晚上我带你去PuB ,帮你物色一个……」 一颗小头颅,摇晃的像风中烛火,如珍蓁露出敬谢不敏外加恐惧 十倍的表情。 「晴子前辈,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找的。我要出去了。」说完, 如珍蓁快速的溜出。 「搞什么啊!我可是经验丰富的人,不听我的,早晚你会吃亏的!」 嘟嘟嚷嚷地,晴子喝完茶后,扭腰摆臀,最后一个离开茶水问。 「总裁,原本晚上你和孙董有个饭局,但孙董昨晚心脏病发作, 所以今晚的饭局取消……」 里彤向左岳报告的当儿,一双精练的眼,隐含着笑意。 照以往惯例,遇到这种突发状况,他若不是留在公司加班,就是 和她一起出外吃饭——今天公事处理的差不多了,可能有的,就是后 者。 「有帮我送花到医院了吗?」左岳如同以往,说话时,做他自己 的事,不多看她一眼。 「有,早上已经叫花店送花过去了。」她是他的得力帮手,向来 都是,她也很有自信,自己能掌控他想做的任何一件事。 「好。」他还是做着自己的工作,好半晌,才发现她还没走。「 还有什么事吗?」 她被他的话问住了。 以往,他总会随口说「等一下一起吃饭」之类的话,虽然口气淡 的让人感受不到一丝温度,但至少,那句淡然的话,会让她和他有单 独在一起培养感情的机会。 可是今天,他什么都没说。 他不知道她在等他开口约她一起吃饭吗? 「有事?」他睨望她,沉声问。 「我……没……没事。」他不开口,她怎会有事呢?「没事!」 里彤把唇线往两边一拉,平的没有一丝甜蜜。 「总裁,那……我先下班了。」 他点头,没去注意她的反应。 带着失落的心情,里彤离开开了总裁办公室。 把今天最后一件工作完成,左岳大大的吐了口气,整个人往椅背 一靠,全身松懈了下来。 难得有休息的一个晚上,一个大吐气之后,才知道自己绷的有多 紧! 把头朝后仰,他又想到如珍蓁。 那个甜美的小女人,常常会在他工作停顿的时候,突然占据他所 有的思绪。 有十天了吧!他有十天没看见她了! 霍然起身,看到方才里彤站的位置,他突然想到什么似地,僵了 半晌—— 蹙起眉头,他想到方才里彤之所以迟迟不走,是否在等他开口说 要和她照以往的惯例,他的确会邀她吃饭,但方才他并没有开口,如 果他有想到谁,那个人也不会是里彤。 他从来不会对里彤太亲热,当然,除了床上之外,她应该也懂。 早在她第一次暗示他可以选她当他的床伴时,他就已经明确的告 诉过她,他不会给她任何承诺,她想终止他们之间的那层关系,只要 摇个头,拒绝进入他的专属休息室内即可。 他感到讶异的是,他想见如珍蓁的念头,远远超过和里彤一起吃 饭。 照常理来说,他不会去主动想起一个对他而言还算是陌生的女子, 但如珍蓁真的是大不同—— 十天来,他想她的次数,远远超过他吃饭的次数。 转身,他进入他的专属休息室,打算先冲个澡,洗去一身疲惫, 再去找她……找那个从缅栀树上落下来,落在他心口上的精灵。 唇角的笑容扬高,一想到她,他的心情,真的很好。 「再见,晴子前辈、芸芸前辈、慧心前辈……再见!」 挥挥手,如珍蓁和坐在计程车内,三个暍得微醺的麻辣女道别。 她一个人势单力薄,终究是敌不过三个前辈的关爱,硬把她拖去 PuB ,还差点让她失身—— 还好晴子相中的那个男人,慧心和芸芸有大大的意见,要不,她 们三人一簇拥,她可能就失身给PuB 之郎了! 脱下高跟鞋,她往前走着。 虽然她没有喝太多的酒,但她还是觉得头晕晕的。 走到住处的大门前,从口袋内抓出一把钥匙,准备开门,突然她 感到身俊来了一个高大寸身影,她心一惊,拿着钥匙的手,散微颤抖 着…… 该不会是什么公寓之狼、电梯之狼吧?! 如珍蓁犹豫着该不该开门,要是她一开门,不就是等于进入了死 胡同? 这个时候,她不免怨叹自己,为了省钱,找了一栋旧得可以的大 楼,租了一小间套房,生命财产,好象都不怎么安全。 如果当初找一栋有警卫看守的大楼,现在她也不用陷入恐慌之中 了。 杵了好半晌,她决定不开门,打算对身后的某某之狼,视而不见, 再装作若无其事的趁机开溜…… 转头,她不看他,把视线落在前方,装作自己是走错了大楼,跨 出脚步,一步、二步、三步……她的心脏快停了,大口喘着气,后面 的那个人好象没有跟上来。 正当她准备拔腿就跑时,一个汇集黑暗力量的魔魅低沉的声音, 陡地在她身后响超—— 「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里?!」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如珍蓁吓得大叫一声。「啊——」 她想跑,无奈被自己微醺的凌乱脚步给绊倒,整个人趴在地上, 手中的高跟鞋飞离到一公尺外的地方。 「你在搞什么!」魔魅低沉的声音,加入了几分的不悦。 几个大步走来,他已来到她身边,弯身想把她拉起,却惹来她连 连的尖叫声—— 「救命啊、救命啊……」 放开嗓的大叫,如珍蓁想到自己的处子之身,一定要尽全力的维 护住,她不要她的第一次,白白的被某某之狼糟蹋,如果他敢碰她一 根寒毛,她一定把他咬的遍体鳞伤、体无完肤。 「如珍蓁!」一把将她拉起,他让她面向着他,要她看清楚他的 脸。「你看清楚我是谁!」 他有那么恐布嚼?恐怖到她歇靳底里的喊救命? 闻到她身上的酒味,他的两道浓眉一拧,「你发酒疯了是不是?」 想到自己竟然为了一个发酒疯的女人,在这里守了一夜,心中的 怒气翻腾,他气得甩开她的手,大步的往停车的方向走去—— 看清楚她误认为是某某之狼的脸,如珍蓁张口结舌,楞在原地, 看他要走,她连高跟鞋都不捡了,急急地冲到他面前—— 「总……总裁……」喘着气,她忙不迭地解释。「对不起、对不 起,我……我以为是……是陌生男人在我身后,想对我意图不轨,所 以我……我才会喊救命。如果我知道是你,我就不会……对不起、对 不起……」 她连连的歉意,和急急的解释,加上一脸诚恳,让他不忍再多苛 责她。 他板着睑看她许久,低嘎的嗓音道出一句话:「你的鞋掉了!」 他几个大步过去、再几个大步回来,她的高跟鞋已经拎在他手上。 「你的鞋。」 注视着她,没穿上高跟鞋的她,更形娇小,和他站在一块儿,她 的头顶在他胸线之下。 此时的她,更激出他想呵护、爱怜她的念头。 「总裁,谢谢你。」 尴尬的自他手中取回那双有点破旧的高跟鞋,她弯下身,把鞋穿 上。 「你的鞋,穿很久了吧?」他眼尖的发现她那双高跟鞋的鞋跟明 显的磨损,鞋带也处于断裂的边缘。 如珍蓁尴尬的想往地下钻去。这已经是今晚第二回有人提到她的 破高跟鞋了—— 在puB 里,晴子叨叨念念了许久,叫她把鞋给换掉,说什么她扔 掉的那些旧鞋比她脚上穿的这双,还好上三倍…… 晴子说的时候,她并不以为意,但眼前人再次提到—— 在他面前出糗,真是窘毙了! 「呵呵,我……我正打算换掉它。」她干笑着,低头,再抬起头 来时,一脸纳闷的问:「总裁,你……你怎么会来这里?」 她住的地方,大概可以称为北市的贫民窟了,他应该不可能会有 朋友,亲戚住在这地方吧! 左岳盯着她直看,不拐弯抹角,直言道:「我是来找你的。」 「找……找我?!」瞪大了圆眸,她一脸受宠若惊,双颊娇羞的 泛起红晕。「总……总裁,我……你来多久了?」 他沉静一秒,不回答她的问题,反问:「你去哪里了?」 「我……」闻到自己身上的酒味,如珍蓁赧颜的低声道:「几个 同事拉我去PUB ,我暍了一些酒,不过,我没有醉。」 不知什么原因、她很自然的把他当成「自己人」,她去哪里,做 了什么事,她都想和他报告清楚。 「你的机车呢?」 「在公司的停车场,我们是一起搭计程车去PuB 的。」她要不要 连搭计程车多少钱也告诉他呀? 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是她的上上司,所以他有问,她就必答。 他点点头。「很晚了,你上去休息吧!」 「喔。」愣愣地点头,看他开了车门,她突然想到,他该不会是 来找她去吃牛肉面的吧?「总裁,你吃过晚餐了吗?」 他定睛的望着她,一语不发。 如珍蓁在心中暗叫着:不会吧,他该不会到现在都还没吃晚餐吧? 「呃,我们去吃牛肉面,好吗?」 她想,以他高高在上的硬个性,说不定宁愿饿死,也不愿承认自 己空着肚子,苦等了她一个晚上—— 怎么说呢? 知道他空着肚子,等了她一个晚上,真是教人感动,她的心头甜 滋滋地,可又不忍心他挨饿。 「总裁,你应该不会介意一个穿著破旧高跟鞋的女人坐你的车吧?」 她拿自己的糗事自嘲着,成功的博他低笑一声。 「上车吧!」 ☆ Made by Dorofie☆☆ Made by Dorofie☆☆ Made by Dorofie ☆ 第四章 如珍蓁端着两碗红烧牛肉面放到左岳眼前。 她一脸歉意的笑。「你真的想吃泡面吗?要不要我再去买其它的 东西?这边巷口转弯处,有一家卖臭豆腐的摊子,很好吃,还是你想 吃卤味或者是香鸡排?」 她总觉得拿一碗泡面招待他,实在是太寒酸了点。 他想吃的那家牛肉面摊早卖完休息了,原本她想带他到另一家去 吃,但经过便利商店,他突然把车停下来,买了两碗「康师父」后, 便直接把车驶回她的住处。 「我很久没吃泡面了,久到忘记泡面是什么味道。」他嘴角一掀, 把话题转移。「你住在这儿,不嫌窄吗?] 他的两道浓眉一拧。她这间小套房,还真是小,他办公室里的休 息室,都比这儿大上两倍。 如珍蓁笑着摇摇头。「不会啊,反正只有我一个人住,这点空间, 足够了!] 话才说完,她的膝盖碰上他的膝盖,她尴尬一笑。「如果是两个 人的话,就真的有点窄了!」 左岳盯着她直看着,一双锐眼,直探她的心窝。「你没有男朋友? ] 摇摇头。「没有。」 左岳的视线,从她身上移到角落处的小书柜上。「你没有男朋友? 那你是在研究性学吗?」 「啊?」她瞪大了眼,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发现那堆书赤裸裸的 躺在书柜上方。 昨晚她睡不着,拿了几本书翻一翻,等到有睡意的时候,就随手 把书一丢,丢在书柜上方—— 方才进来,她怕他饿昏,急着帮他冲泡面,忘了把那些书收藏掩 盖…… 居然被他发现她在看那种书,真是羞死人了! 浑身僵硬,她像一个机器人一般,横着走,正面倒退,退到书柜 前,拿起一件衣服,把书盖住。 「这个……那些书是同事借给我的。」她离开书柜前,走回离他 五步远的地方,尴尬的解释。「她们……怕我不懂……所以……」 她支支吾吾,边解释、边冒冷汗。 这下子,不知道他会怎么看她了! 相较于她的紧张,左岳倒显得淡然。 「可以吃了吧?」 「吃……吃什么?」如珍蓁愣愣的问。 叹声笑箸,他指着桌上的两碗泡面。「当然是吃泡面。」 「喔,可以了。」 干笑着,她挪回小桌子旁,先递了筷子给他,再帮他揭开碗盖, 接着也打开自己的那一碗。 「好香。」泡面的香味,把方才性学的事,自她脑内摒除。 不知道他是饿坏了,还是太久没吃泡面,看着他一口接一口的吃, 几分钟的时间内,整碗泡面,有一大半的面,已经进了他的肚子。 「我这碗也给你。」她想,他真的是饿坏了。 「那你呢?」 [ 我其实不饿,本来是想陪你吃的。] 她笑望着他。[ 但是我看 着你吃,比我自己吃还快乐——呃,我是说,我真的不饿,不过,让 我暍一点汤吧!」 她怕他不接受她的好意,只好重施故计。 他笑,为了她说的那句「我看着你吃,比我自己吃还快乐」,听 她这么说,他的心情很HaPpy ,very HaPpy ! 他吃香、她喝辣,两碗泡面,吃的两人满心欢喜。 一连好几天,左岳总会在忙完应酬之后,开车绕到如珍蓁的住处 看一看,不一定要见到她、不一定要她陪他,只不过,若是没来,他 总觉得有什么事搁在心上没去完成,回到家,总难以人眠。 而自从前天下楼买消夜,发现左岳的踪影,连着几天,如珍蓁偷 偷地观察,知道他每天都来,虽然没有见面,但洋溢在她心头的那股 喜悦,总会让她带着微笑入梦乡。 今晚,她比他平常来的时间,提早半个小时下楼,走到巷子口处, 买了两份臭豆腐,漫步地走回,立在已修好的路灯下等着他。 低头想着,等会儿他来,如果看到她特地在等他,会不会觉得惊 讶?如果他知道她早发现他每晚都来,他会不会觉得没面子? 她猜,像他那种大人物,都是喜欢摆着高姿态,他既然偷偷摸摸 的来看她,一定不希望她知道…… 那她要和他怎么说呢? 说她今晚福至心灵,和他心有灵犀一点通,知道他会来,所以特 地买了臭豆腐等着他? 蛮烂的理由,不过,勉强可以用。 等了半小时,引领跳望许久,还是没看见他来——站着脚酸,她 蹲下,脖子伸的高高的,怕他来了没发现她,转头又走。 在她仰头之际,一滴雨落下,接着,两滴、三滴……无数滴的雨 狂落,顿时,周遭成了雨的世界。 退到门边,斜落的雨仍不放过她,几分钟的时间内,把她淋的一 身湿。 如珍蓁不怕身子湿,只怕为他买的臭豆腐,淋了雨、走了味…… 把臭豆腐挪到身后,她用自己的身子帮臭豆腐挡雨。 等了又等,她想,雨落的夜晚,他应该不会来了,几度想转身进 屋,但总告诉自己,再等十分钟就好…… 几个十分钟过后,当她第N 回抹去眼睫上的雨水时,一辆熟悉的 车子驶进巷内来,她踮起脚尖,咧了个大笑容,用力挥着手。 原本只是来看一下马上要走的左岳,见到她立在大楼门外,朝他 挥着手,显然知道他会来似地—— 错愕的踩住煞车,他还在犹豫着该不该下车之际,她已经冲了过 来。他摇下车窗,一颗淋的湿漉漉的头探进来。 「总裁,我买了臭豆腐,你要不要吃?」 一见到他,她高兴的忘了应该当作只是巧遇他。 「你怎么淋了一身湿?!」他恼火地吼。 「对不起。」以为他是在责怪她把他的座椅弄湿了,她急急地把 头自车窗口缩回。 把车窗关起,左岳找了个停车位,停好车后,他下了车,几个大 步跑到她身边。 「怎么还站在这儿,你一身湿漉漉,不怕感冒吗?」 他的大手握住她湿润的小手,拉着她走进大楼内。 雨滴挡不住他手心传来的温度,知道他是担心她,不是责骂她, 她心口的暖意,挡掉雨滴,引进快乐因子,急速成形。 进了电梯内,她低头笑着,他却生气的问:「为什么要在外头淋 雨,你不懂得躲雨吗?要出门买东西,怎么不带伞?」 平常寡言的他,为了她淋雨一事,骂了一长串。 生气的表面下,是一颗担忧的心。 「我出门的时候,没下雨,所以我没带伞。」知道他的本意不是 责怪她,他越是骂她,她越感到高兴。 这就是所谓的骂是爱吗? 不管,反正她知道他在乎她,这就够了。 「你出门的时候还没下雨?」他眉头微蹙。「那你出来多久了?」 今晚他和钱董在餐厅吃饭,钱董拿了一件收藏品向他炫耀许久, 今晚的饭局比以往还久。当他离开餐厅时,已经在下雨了,他先回公 司去把一些文件、合约处理一下,原本要回家去了,但车子的方向盘, 却锁定了她住的地方,行驶而来。 她说她出门时还没下雨,到现在,应该有两个钟头了! 她是在等他吗?看起来像是! 「没有很久啦!」她笑着。只要见到他来,她等多久,已不是那 么重要。「我……我只是嘴馋,想吃臭豆腐,去买的时候,突然想到 说不定你会来,所以多买了一份。」 电梯门开了,她走出电梯,走到她租的套房前开门,两人一前一 后的进入房内。 这一回,她的房间可是整理的干干净净,那些书,她也早还给同 事了。 拿了两个盘子,她把臭豆腐分装到盘子里。 「你别忙这个——」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如珍蓁回头望着他。「总裁,你不喜欢吃臭豆腐吗?」 左岳的眉头皱起,他接过她手中的空袋子。「这个我来处理,你 去把头发弄干,身上的湿衣服也换掉。」 愣了一下,如珍蓁再度感受到他的贴心。 「是,我马上去。」她好心情地俏皮一笑, 拿了换洗衣物,她进入浴室,关上浴室的门,脱掉湿衣服之际, 她又想起晴子前辈说的话——总裁不举……可怜的总裁…… 不过,没关系,他这么温柔、这么贴心,就算没办法那个,女人 应该也不会太计较才对——又不是每个女人都像晴子前辈一样,挑男 人,一定选又强又猛的公牛。 至少,她就觉得总裁人很好,如果他不嫌弃,她是会点头答应嫁 他的,哈啾—— 一个大大的喷嚏,把她的思绪拉回,继续她脱衣的动作,她低笑 着,自己想的也太远了,她都还算不上是他的女朋友,就急着想嫁给 他,未免也太急着了些了! 一身湿黏黏的,她索性洗洗头、洗洗澡。 等她洗完澡出来,他已经吃光了一盘臭豆腐,手中的筷子,已动 向第二盘。 她拿着干毛巾,把头发擦至半干的状态,旋即坐到他旁边。 「总裁,你吃的真快耶!」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她夹了一臭豆 腐送入嘴里。「好臭,可是很好吃。」 「你推荐的东西都好吃。」他笑着。「让你当总机小姐,会不会 太埋没你的专长?也许你可以当一个美食专家,专门介绍好吃的东西。」 「这主意不错!」她笑笑地,随口附和。 转眼间,盘里只剩一块臭豆腐,他手长,一夹就中,她手比他短、 比他细,慢他一拍—— 「我们一人一半。」他很有良心的建议。 她点头如捣蒜,这建议对她而言,她算是获利的一方。 他夹着臭豆腐的手,没有往下栘把臭豆腐放回盘中,反倒往上移, 把臭豆腐往自己嘴里送—— 见状,她本要出声抗议,但他却俯首迎向她,把腾空在嘴外的另 一半臭豆腐,送到她嘴前。 凝视着他的黑眸,眸中漾出的浓浓深情,软她心跳加速。 知道他的用意,她一点也不排斥,反而有些期待。 微张着嘴,她把他送过来的另一半臭豆腐,含进了嘴里。 当他咀嚼完他嘴里的另一半臭豆腐时,他开始朝她的这一半进攻, 一步一步的攻城掠地,快的让她防备不及,他的唇贴上她的唇,并且 已朝她嘴里剩余的那一丁点臭豆腐进行掠夺。 当食物没了,他转移目标,用他的舌,卷动着她的粉舌,满腔的 臭豆腐味,熏得如珍蓁忍不住大笑—— 「呵呵——」 肩头因大笑而抖动个不停,她捣着嘴,笑倒在床上。 「大概没有人接吻,是满嘴的臭豆腐味吧?」她真的被臭到极点, 捧着肚子笑个不停。 左岳坐到床沿边,两眼凝视着她。「我一点也不觉得臭——」他 的大手抚上她的粉颊。「你的嘴里有种香味,我很喜欢。」 他一脸正色的说箸,她大剌剌的笑容缩短,脸红心跳的看着他。 再一回,他低头,吻住她的红唇,攫取她嘴里那股甜津。 着魔于她唇内的芳香,左岳也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只知 道,她和里彤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 里彤之于他,是属于工作上的那一层关系,而她,一个闯进他心 扉的小女人,一天一天地,他渐渐有一种想把她紧褛在他生命中,不 让她离开他的念头。 「珍蓁——」他的指腹在那如同玫瑰花花办柔嫩的唇上轻刷着。 「你真的奸美,又甜又美,是个小甜心。」 他那么说,害她双颊羞的通红。「总裁,我……我有那么好吗?」 「你当然有!」深邃黑眸,凝着她水水的眼眸。「现在不是在公 司,你叫我的名字吧!」 「我……可以吗?」 「我很喜欢你。」他拉着她的手,低嘎的嗓音,透着万缕柔情。 「总裁……呃……岳……」喊着他的名,两人的关系,似乎又更 上一层,她小小声的喊,心头却有大大的甜蜜。 「我不一定能做一个好情人,你愿意当我的女朋友吗?」 他不一定能做一个好情人,因为他工作忙,也许连一起吃一顿饭 都抽不出时间。 自从他回台湾接下公司以来,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开口说出「女朋 友]三个字,在他私人的定义下,连里彤都不算是他的女朋友。 她看着他,慎重肃穆的道:「岳,我愿意当你的女朋友,不管你 是不是不能……」急着应允他,她差点把那件事说出口。 虽然她并不在意那件事,但他是个男人,对那种事,鲜少有人不 在意的,尤其他是个高傲的男人、又是集团的总裁,让别人知道他不 能人道,肯定会伤了他的自尊。 她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了,引发他强大的好奇。 「我不能什么?」他习惯性地皱起了眉头。 「嗯,没什么。」 [告诉我,我想听。」 「那个……」 「我不希望,我们一开始,你就有事瞒我。」此时的他,像个王 者一般,威严的姿态,执意要探清真相。 坐起身。他说的对,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不、不是,反正 就是如同他所说的那般,她和他之间,爱的小苗正要发芽,早晚他们 都要一起面对那件事,不如就直接说了,免得他以为她有事瞒他:心 中徒增不必要的芥蒂。 「岳,我……」虽然说是一定会说,但真的要开口说,还真是一 件困难的事。「不……不管你能不能,做……做……」 她低着头,看着她的单人床,嗫嚅着。 「嗯?」 「我是说——」她抬起头,面向着他。「不管你能不能在床上做 那件事,我不会介意的,真的。」 她的直言,教他愣了一会儿,眉头蹙起,他睨瞪她。 「你在和男人交往之前,都会先说一段这样的告白?」 说不上是好是坏,不过,这种告白让他颇觉奇怪,她这么说,男 人要怎么回应呢?说自己很强,那方面没问题?还是要硬着头皮、承 认自己性功能方面有障碍? 「啊?!不是的,我……这段话,我只有对你说。」 左岳的两道浓眉,紧紧皱起。「你只对我说?为什么?」 如珍蓁看着他,一张小脸苦了起来。 他要她说,她都已经明明白白的说了,他为什么还要装不懂呢? 「岳,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有些事,你不必……哎呀,我们开 诚布公好吗?」 他点了一下头。「我这不就是在和你开诚布公了吗?」 她看他似乎也没生气的样子,索性把话摊开来说。「岳,我听同 事说你……你的性功能方面有障碍,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说出去 的,如果你觉得有必要,我可以挺身帮你……帮你说话。] 他两眼死盯着她,他终于听清楚她在说什么了! 她是在说,他那方面——不行?! 「你要帮我说话?说什么?」他很讶异自己居然没有大发雷霆, 平白无故的被说性功能方面有障碍,应该没有几个男人受得了! 但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他倒想听听她的——「见解」。 「我可以说,说你很棒、说你一点障碍也没有……」她一副死忠 护他的表情。 看着她认真无比的神情,他陡地笑了起来,她真是可爱。 「那你这不就等于昭告世人,你和我有了肌肤之亲?」他说着, 大手抚摸着她柔嫩的脸颊。 经他一提,她才想到自己的处境。「呃,这个……没关系,反正 你末娶、我未嫁,而且现在的男女发生关系,也不会是什么大新闻。」 愈说愈小声,如果她像晴子前辈那么Open,那当然无所谓,问题 是她不是啊!但如果真的有必要,她还是会先为他着想的。 左岳凝视着她,悠然一笑。为了他的「名誉」,她甘愿牺牲她的 「名节」,这一点,听了真让他感到窝心。 拉着她的手,他嘴角掀高。 「你不必为我去说那些话。」 「没关系,我真的可以……」 他的手轻捣住她的嘴,低声笑着。「说那些话,对我而言于事无 补。如果你真想帮我,那就在我身上下工夫吧!」 闲适的笑容,渗入一抹瞹昧,她看懂、也听懂他的意思。 「我?!」她指着自己,干笑着。「我是很愿意帮你,可是……」 她看向书柜,两道新月眉蹙起。「那些书,我全还给同事了……」 她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而那些书里写的什么五征,五欲……她一 时间也想不起来,怎么帮他呢? 「对了,我有做笔记,你等等,我找一找。] 在小桌下翻了又翻、找了又找,怎么也找不到那本笔记,她喃喃 自语着:「奇怪,怎么会找不到呢?」 她一回头,就看见他弯身在地上拾起一本小笔记,扬扬手中的笔 记,他低声笑着:「你在找这个吧?」 「对,就是那本!」 他好奇的打开来看,里面记的东西,像是鬼画符一般,他真怀疑 她是否真的看得懂她自己做的笔记? 把笔记自他手中抢过来,她干笑着。「呵呵,很乱对不对?」 她是故意把笔记本抄的乱七八糟的,因为让人家知道她抄的是素 女经的话,那多尴尬? 不过,如果抄到连自己都看不懂,那就真的糟糕了! 如珍蓁看着自己做的笔记,两道细眉,霎时扭成一团—— 这……这到底是什么和什么啊? 五、六页的笔记,她唯一能解读出来的,就是她画的两只长长脖 子的鸟,脖子交缠在一起——如果她没记错,应该就是鹤交颈。 只是,鹤交颈代表的是什么呢? 左岳极有耐心的等着她,见她不时地被自己做的笔记扰的一团糊 涂样,他两手环胸,笑声闷在心中—— ☆ Made by Dorofie☆☆ Made by Dorofie☆☆ Made by Dorofie ☆ 第五章 「岳……」 躺在床上,如珍蓁一双水眸半掩,凝视着在她上方的伟岸男子。 前一刻,她还楞在床边,解读不出笔记本里的东西时,他起身, 从她身后抱住她,在她耳后轻吻一阵,旋即让她转身面向他,给她一 阵天旋地转的热吻,之后,他们双双倒向床上—— 本来是她要帮他的,但现在看来,好象都是他在帮她…… 不过,鱼帮水、水帮鱼,鱼水之欢是两人的事,谁帮谁也就别太 计较了吧! 脱掉自己上半身的衣物,他和她,心和身贴的更近、更亲密。 迷离的水眸,凝上他结实壮硕的胸肌,脸颊上的羞红更炽,火烧 似地红晕,一路窜红至她的纤颈上。 她娇柔的体态,像一朵娇媚绽放的粉色玫瑰,诱惑他陷入她散发 的迷香中,沉沦地无法自拔。 「珍蓁,你是个迷人的小天使。」 他想急切的拥有她,这是属于她和他之间的爱情初体验,他要让 他们的感情,从此美丽的延续下去。 他猜,她以前的男朋友,一定是没什么看头,所以她才会搬了一 大堆性书在看,研究着如何和男人在床上制造高潮。 「珍蓁,想着你爱我,想着……我爱你。」 「岳……」 如珍蓁的嘴角牵起一抹笑容。她爱他、他也爱她,这是她完美的 爱情初体验,她是幸运的人儿,这一切,是在印证她的幸福开端—— 「总裁,今晚陈董的孙女订婚宴,我们可能要提早一点去……] 敲门,走进总裁办公室,里彤劈头就道,一张描绘细致的脸上, 明显露出笑容。 她大概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没和总裁单独吃饭、没有一道出门, 甚至……足足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他没有要她进入他的休息室。 她惶恐,她不安,这一个月来,工作量其实和往常一样没有增加 太多,她相信他绝对应付的来。 可是,他明显的变得忙碌,忙碌到常常忘了还有她这个秘书的存 在。 为了参加今晚陈董孙女的订婚宴,她可是忙了一个星期,才把从 头到脚的配备采购齐全,就为了能光鲜亮丽的站在他身边。 左岳抬头睨她一眼。「我们?!」 他的眼神,让她害怕,害怕之外,还多了一丝惶惑。 「总裁……我……我不是应该陪你一同出席的吗?」里彤说的战 战兢兢。「我……我都准备好了。」 照以往的惯例,他参加大大小小的婚宴,一律由她这个美丽精明 的女秘书,陪同他一起出席的。 敛下黑眸,左岳一脸淡漠。[今晚,我自己去!」 他淡漠的话语,寒罩着她的心。「可是,总裁……」 脚踝处垂坠着四个经典Dior金属字母的墨绿色细高跟鞋,往前移 动了两步,她的脸上,失望和纳闷交杂着。 「没听懂?」扬首,他的肃穆冷峻,打断了她想说出口的争取。 「懂,懂了。」 黯然的垂下眼,她转身离开他的办公室。 走过铺着碎子路的店门口,四个吱吱喳喳的女人,来到师大路的 一家咖啡馆,才刚坐定,晴子便为四人各点了一杯阿拉伯咖啡。 「阿拉伯咖啡的味道很特别,甜甜的滋味中,又带着一点咸咸的 味道,很阿拉伯式的喝法……] 还没把新买的紫色樱花手提袋放好,晴子便滔滔不绝的说道。 望着四周充满神秘的尼泊尔情歌,如珍蓁微微一笑。只要不是拉 她去pUB 找男人,喝咖啡她倒是很乐意。 看着手上戴的刻印着Amour 的黄K 金牌,她唇边的惩笑加深。这 一条黑色缎带的手环,是左岳送给她的,他说,手环戴在她手上,是 在帮他时时刻刻传达他对她的爱意。 原本,他要调她去当他的特助,但她觉得自己的能力不够,再说, 能和他在同一家公司上班,她已经觉得很高兴了。 今晚他有应酬,不能陪她,所以晴子前辈一邀约,她就和她们一 道来了。 不知道他是否还在公司,还是已经离开了—— 「喔,天啊,我居然没发现你戴了一条将近八万块的手环!」晴 子拉起如珍蓁的手,两眼盯着她手上的volageAmour 手环,啧啧作声。 「珍蓁,恭喜你,你已经跃上我们四人帮,第一败家女的宝座了。」 四人帮?!如珍蓁儍瞪着眼。原来她已经不知不觉中,成为她们 的一分子。 「八万块!珍蓁,亏你买得下手!」芸芸两手捣着嘴,一副不敢 置信的表情。 「八万块算什么!不是有人说,要买那个三百多万的颈饰吗?」 啜了一口刚送上来的阿拉伯咖啡,慧心两道眼神睨向芸芸,凉凉的道。 挫败的垂首,芸芸重重叹了一声。 「慧心,你也别挖苦我了。我是说,如果让我交到一个非常、非 常有钱的男朋友,我向他要的第一件礼物,就是那件蝴蝶结尾端垂坠 着细致钤兰的粉红软缎颈饰。唉,可惜,我是今生无望了,有钱的人, 都走不到我身边来邀请我当他的女朋友。」 「拜托,现在是二OO三年,是女人主动追男人的时代,你光只是 在那边唉啊、叹啊,谁会理你呀!」晴子念完芸芸,还舍不得放掉如 珍蓁的手,钦慕的眼神,一直在那条手链上打转。 「就算我要追,也追不到!」再叹一声,芸芸认命地喝她的咖啡。 「珍蓁,你老实说,这是你买的,还是有人送的?] 「我看八成是有人送的!」慧心腾着一根手指,敲敲桌面,笑道 :[珍蓁最近讲手机的频率很高,比明姊那个孕妇上厕所的次数还多。」 「慧心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是。」芸芸也加入。「珍蓁一大早来, 准九点,手机一定会响,比我每个月那个来的时间还要准!」 芸芸说完,晴子翻着白眼。[芸芸,拜托,你那个是什么烂比喻 啊!」 「哎呀,人家那个要不是提早来,就是怎么拜、怎么请都不来… …烦死人了嘛!」 「不理你了!」晴子双眼发亮的盯着如珍蓁的手。「珍蓁,我们 是四人帮耶,你不要偷交男朋友,都没告诉我们……」 慧心低声笑着。「珍蓁,晴子不在意你有没有告诉她,你和你男 朋友怎么认识的,但你们的One  Touch ,一定要从头到尾,仔仔细 细的报告给她听!」 听出慧心的嘲讽,晴子不甘示弱的反驳。 「喂,慧心,我就不相信你不想听,干嘛全推到我身上来?」 慧心朝晴子傲了个鬼脸,低头搅动咖啡,突然想到什么似地,猛 地抬起头来—— [对了,晴子,你不是说有什么天大的秘密要告诉我们吗?] 为了晴子口中说的那个「天大的秘密」,所以她们四人帮才会一 下班就窝到咖啡馆来。 晴子睨了她一跟,慢条斯理,一副优闲的表情。 「喔,是的,可是,我的一颗纯情少女心,刚被一个女人给伤透 了,还没复原……」 「晴子,你够了喔,快说啦!」 「对嘛、晴子,你说啊!」芸芸拿起插在玻璃瓶中的绿色玫斑花, 指向晴子。「竟然有秘密可以让你忍到下班,忍到我们都在这里坐了 快半小时了,你还没说,看来,这真是个天大的秘密!] 慧心也有同感的点点头。 她们之中,晴子的小道消息总是特别多,公司有什么风吹草动, 她们总会聚集在茶水间讨论——如果是非常不得了的消息,就会移到 外边来说。 轻咳了两声,晴子低头靠近桌子中间,其它人也跟着靠近,如珍 蓁当然也配合的把头向三人面前聚集。 「我告诉你们,这是千真万确的事,但是千万不可以张扬。」晴 子顿了下,低声说道:「你们知不知道,总裁的秘书里彤其实是…… 是……」 「晴子,别卖关子了!」 让三个女人的白眼狠瞪一番,晴子不再作怪,一口气把话说完。 「其实里彤和总裁早就有非比寻常的关系了!」 一听完晴子说的,如珍蓁反常的紧张问:「晴子前辈,你……你 说的是真的吗?」 「喔,真难得耶,珍蓁,你终于进入状况了!对嘛,我们是好姊 妹,当我们在讨论某件事时,你一定要保持高度的兴趣,这样聊起来 才有意思嘛,对不对?」 「哎呀,晴子,你说的那个,到底是不是真的啊?总裁真的有和 里彤那个……」 「可是之前你不是说总裁不……不举吗?」 「总裁没有……」如珍蓁急急的脱口。「呃,我是说,总裁他应 该……应该是个好男人。」 目光低垂,珍蓁怕被她们三人发现她的异样。 原先,她想,这三个前辈这么照顾她,她应该让她们知道一些事 ——但听到晴子说的「天大的秘密」后,她犹豫了,这种尴尬时刻, 教她如何把她和总裁交往的事说出口? 再说,此刻她心中惶惶然,如果晴子说的是真的,那……那…… 「之前说总裁不举的事,是公司某个女人乱说的!不过,里彤和 总裁之间的事,绝对是真的,这可是里肜亲口对公司某个女职员说的。 ] 「真不敢相信耶……」 「近水楼台嘛,男欢女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他们……] 如珍蓁目失去了焦距,晴子她们之后说了些什么,她全没听见, 只知道脑内一片空白,无法思考任何事—— 看着桌上摆着那些她请征信社帮忙跟踪的照片,里彤觉得觉得自 己快疯了! 一个小小的总机小姐,她凭什么和她这个精明能干的女秘书比? 她真不知道总裁究竟是哪根筋不对,居然……居然…… 「啊——」 仰首大叫一声、里彤踢掉脚上的双带钩扣凉鞋。 她所有的薪水,全都用在买名牌货上,就是为了站在他身边,能 和他看起来更登对,她不要他的钱,可是,她换来的下场是什么? 帮自己倒了一杯酒,她大口、大口的暍着。 [不,总裁不会喜欢她的。」她嘴角一勾,低笑着。「不出一个 月,他会觉得她只是一片小酢酱草,根本不值得他珍惜!] 虽然她很认定自己这种看法,但眼前,她确确实实遭到总裁的冷 落…… 她不要,一分钟也不要,这会让她没有安全感。 她已经不是小女孩了,傻傻的说自己没有其它要求,她有,她要 他,她要当总裁夫人,她不要一无所有,也不容许自己战败。 当年,她主动上他的床,确实只是单纯因为爱慕他,没想太多, 但是,人的思想总是会变的,她难道不应该为自己多设想一些吗? 她不只要钱,她还要名分,谁也别想取代她的地位! 她拿了打火机,从照片的一角点燃—— 阴狠的瞪着照片,她笑的阴冽,就算只是一片小酢瞥草,她也不 容许她来瓜分总裁的一点点爱,绝对不容许! 「总裁,」立定在左岳面前,里彤笑的一脸勉强。「我会照当初 我们的约定去做——」 她没头没脑的一番话,引他抬眼看着她。 里彤椒红的辣唇,拉成一平线。「我还没找到另外一个爱我的男 人,但是,你已经找到你所爱的女人——所以,我们之间……」她顿 了下,目光望向他的专属休息室。「只有上司和下属的关系。」 左岳的眉头皱起。她怎么知道他找到真爱了? 他原本就打算这一、两天和她说清楚,他知道她是个聦明的女人, 不会不知道他那么久没要她进到休息室去,是代表什么意思。 他让她先有心理准备,再对她说,就是不希望对她造成太大的冲 击。 但既然她先提出,那就代表,她还是如同当初说的那般洒脱,这 样他就放心了。 跟他那么久了,她多少能猜出他此刻因何皱眉。 微微一笑,她道:「我想,总裁一定是真的对她很好,小女生嘛, 心中有话藏不住,何况,是遇到了你这个真命天子,现在大概全公司 上下都知道你和如小姐的事,恭喜!」 里彤脸上带着笑,心里却恨得牙痒痒。 前几天,她心情不好,一不小心和一个偶尔会一起去买名牌精品 的女职员,说她和总裁有了亲密关系—— 也许是公司的人,早就有此猜测,所以她的新闻并没有引起太大 回响,在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陡地想到可以如法炮制。 总裁非常不喜欢把这种感情的事,放到台面上来说,弄得公司沸 沸扬扬的,反而会让他更反感—— 果然,不出她所料,他一放出总裁和总机小姐谈恋爱的事,马上 就在公司引起一阵热烈的讨论。 听完里彤的话,左岳的眉头皱的更紧,但片刻后,眉问的乌云散 去。 他是不喜欢公司的人谈论他的私事,但既然知道了,那也无所谓, 反正,早晚他会公布他要娶珍蓁——不过,这小妮子呀,唉,晚上他 得和她沟通、沟通! 没见到他愤怒的表情,反倒看到他一脸释怀的模样,这让里彤眼 中有着满满惊愕,心中却也更惶惑不安—— 看来,那片小酢酱草,不只是一片小酢酱草! [总裁,后天是我的生日,我可以向你要求一个礼物吗?」她信 心满满的迎视他。「我很喜欢一个红色珠宝的胸针,但价钱太贵,要 一百多万,我买不起,但我真的很喜欢……」 这是她头一回对他开口要东西,以前他会送她东西,不是因为他 们之间那一层暧昧关系,她知道,是因为工作上的表现。 但现在,她之所以开口要求,是立在他们之间那一层暧昧关系结 束,她相信他够大方,这一点钱,他不会计较的。 「你喜欢就去买。」她的第一回开口,他没道理拒绝。再说,金 额不大,最重要的是,那一百多万的礼物,代表他们之间那一层暧昧 关系,彻底结束。 「谢谢总裁!」 一个多月以来,这是头一回,里彤带着笑容离开总裁办公室。 一百多万的红色珠宝胸针,是结束了他们之间那一层暧昧关系没 错,但对她而言,那更代表,她和他之间的情感,顺利的迈入另一个 阶段。 门开,门关,里彤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前,椒红的辣唇,勾出一抹 得逞的奸笑—— ☆ Made by Dorofie☆☆ Made by Dorofie☆☆ Made by Dorofie ☆ 第六章 珍蓁,恭喜你,你调职了!」 刚上班,拐人茶水问,晴子劈头就是一阵冷嘲热讽。 [晴子前辈——] [别叫我前辈,我不敢当!]三合一的咖啡粉倒入杯子中,晴子 把杯子到饮水机下方,冲着热水。 咋闻如蓁和总裁的恋情爆发,让她们三人都傻了眼,同时也觉得 珍蓁太不够意思,连提都没提! 「晴子,你干嘛!」慧心推推臭着一张脸的晴子。「人家珍蓁不 都解释了,这种事,要她怎么提?换作是你,你说得出口吗?再说, 珍蓁和总裁交往,她有疏远我们吗?」 「这有什么好不能提的!」晴子一脸的不以为然。「总机小姐谈 恋爱的对象,就不能是总裁吗?不都一样有个「总」字!」 芸芸干笑着。「这一点都不好笑。」 慧心拉拉芸芸的衣角,示意她别再插话了! 「亏你还是我的好朋友、还是我们四人帮的一员——」晴子气得 鼻孔喷出两道怒火。[这种事要说,你也应该先告诉我,我好歹也是 公司内的小道消息女王,这么大的新闻,居然不是我去播报的!」 晴子一抱怨完,旁边的三人差点昏倒——原来晴子气的是这个啊! 「你也帮帮忙,这种事你也在争!」慧心翻着白眼,一副受不了 她的神情,「谁会有意愿和你争小道消息女王的宝座?] 喝了一口咖啡,晴子的抱怨还没完。 「我是气不过啊,怎么说珍蓁都是我们的人,她的消息,我们居 然还要从别人那里听来?!你说气不气人嘛!」 「晴子前辈,对不起……」珍蓁一脸歉意。「我真的有打算要告 诉你们,可是……我不知道要怎么说……」 「是啊、是啊,你不知道要怎么说,结果都说给别人听,不说给 我们听!」晴子哼地一声,讽道。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说。」如珍蓁猛摇摇头。她也很纳闷,她 真的没说,可消息就真的在公司传了开来。 昨晚,她原想等总裁来找她时,和他解释,但他临时有事,她只 好等今晚了。 [这就奇怪了!你没说,总裁应该也不可能闲着没事,自己去放 消息吧!那会是谁呢?」芸芸纳闷的用手指卷着头发。 「谁都不重要了,反正不是我!」 「拜托,晴子,你气够了没呀!」 「好啦好啦,我没生气了,好不好?」 晴子一笑开,四人对视笑着。 「不过,珍蓁,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我可要给你一个忠告— —飞上枝头变凤凰,虽然是可喜可贺,但是,谁知道总裁是不是只是 玩玩的,你可先别放感情……」 「晴子,你干嘛说这些!」慧心捣住她的嘴。 「没关系,我知道晴子前辈是关心我。」如珍蓁不介意地笑笑。 「还有啊,那个……里秘书,她可不会像我们对你这么和善的, 你调去当她的助理秘书,可要小心一点!」晴子煞有其事的两手环胸, 一副戒慎的严肃表情。「再说,她和总裁之间……] 芸芸的一阵咳声,打断了晴子的话。 瞪了芸芸一眼,晴子又续道:「我是怕里彤不安好心,谁知道她 让你去当她的助理,是不是想对付你。如果她敢欺负你,你尽管来找 我们,我们一定会帮你,我们总机室的人可不能让秘书室的人欺负!」 「晴子说的,我也赞成。」慧心点头附和。 「我也是。珍蓁,如果里彤真的找你麻烦,你就和我们说,我们 一起想办法对付她。」 三个人的真心话语,教如珍蓁感动的红了眼眶。 「晴子前辈、慧心前辈、芸芸前辈,谢谢你们,谢谢!」 温馨的茶水间内,四个女人抱在一起,真诚的友情,胜过杯子里 飘出的浓浓咖啡香。 当里彤提出要珍蓁来当她的助理秘书时,左岳虽感错愕,但并不 排斥这种安排。 他原先就想把珍蓁调到他身边来,现下让珍蓁跟在里彤旁边,一 来他可以每天看到她,二来,里彤的工作能力很强,珍蓁跟着她,可 以学到很多的东西,对珍蓁来说,这是很好的安排。 如珍蓁走到秘书室前,在秘书室的人引领下,来到里彤的办公室, 她忐忑不安的望着四周,晴子的话,犹言在耳—— 里彤要她来,真的是要对付她的吗? 她还在惶惶然的当儿,门被推了开来,一个艳丽、充满自信的女 人,踩着自信的步伐,走了进来。 「如珍蓁?」里彤艳眼一瞟,珍蓁的年轻美貌和那吹弹可破的肌 肤,妒红了她的眼。 [是,我是。] 换了张笑脸,里彤拉起她的手。「不用这么拘束。我的工作压力 不小,偶尔会板着一张脸,你可别介意喔!」 里彤突如其来的亲切,敦珍蓁错愕片刻,她旋即也展开笑颜。「 呃,不、不会,我不会介意。」 如珍蓁甜美的笑颜,更让里彤恨的牙痒痒。她知道这种清纯派的 笑容,最容易掳获少男的心,但她万万没想到,连精明的总裁,也会 栽在这种让人看了想撕烂她的嘴的笑容里! 藏起心中的怒火,里彤打笑的道:「当我的助理秘书,没委屈你 吧?」 「没有,一点也不委屈。」如珍蓁摇摇头,笑道:「我……我什 么都不会,请……请你多多指教。」 她看起来不像是要对付她。 里彤一再的表现和善,加上她挂在嘴边的笑容,让如珍蓁感到意 外之余,也解除了晴子的猜测。 放下手中的文件,里彤笑眯着眼。「跟着我做事很辛苦的,而且 我也不会因为你是总裁的新欢,而对你手下留情的喔!」 里彤特别强调「新欢」两个字,说完后,却装作若无其事。 但她口中的「新欢」,却微微愣住。 如珍蓁原本还在想,里彤对她这么和善,她和总裁之间的事,应 该只是谣传,但里彤说她是总裁的新欢,那总裁的「旧爱」呢?难道 真的是——里彤? 「对了,总裁来了,你先煮一杯咖啡,端去给总裁。」说话时, 里彤已经坐到她的位子上。 「煮咖啡?」如珍蓁迟疑着。 她没煮过咖啡,在家偶尔想喝咖啡,全是冲泡三合一的随身包。 「你不会?!」里彤拾眉问道:「你不知道总裁一天要暍上至少 三杯的咖啡吗?而且他一定要喝用煮的,那种三合一的,他不喝。] 里彤的语气,明显有着责怪,但如珍蓁正感羞赧,没有想太多。 「我……我可以学。」她和左岳通常都是到咖啡屋去喝咖啡,她 还真的没煮过咖啡给他喝呢! 「好吧!」里彤按了内线电话,交代秘书室的其中一个人,教如 珍蓁煮咖啡。「你可以出去了!」 里彤低头忙着做自己的事,声音之冷漠,完全可以媲美左岳在他 的办公室内,对待她的情景。 她在这游戏中,找到了乐趣。以后只要左岳如何对她,她也会如 法炮制,加诸在如珍蓁的身上。 「是。」 如珍蓁匆匆走出,她一心只想赶快学煮咖啡,好冲一杯她亲手煮 的咖啡给左岳喝,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那双火红的妒眼,凌厉的瞪 视她—— 「这是你要煮给总裁喝的咖啡?!」里彤拔高音调,尖锐的声音, 刺进了如珍蓁的耳膜内。 「是……是啊,有……什么地方不对吗?」如珍蓁像一个成绩普 普通通的小学生,突然分发进到资优班内,手足无措、两眼茫然,好 象不管她怎么做,都是做错! 「如珍蓁!」里彤怒喊着她的名字。「你知不知道我们的总裁, 扛了多少重责大任在肩头?他只要一天不工作,整个集团会损失多少, 你知不知道?咖啡对总裁而言,是工作上的良药,是让他能冷静思考 的东西。一杯咖啡煮的好与坏,会左右总裁的工作情绪的,你懂不懂!」 里彤毫不留情的开骂,她要让整个秘书室的人都知道,总裁的新 欢,是个连煮咖啡都不会的笨蛋! 这样的笨蛋,她不相信总裁能受得了她多久! 秘书室的人,全低着头忙着手边的事,不敢抬头多看一眼,但个 个都把耳朵竖起,仔仔细细的听着。 有的人觉得里彤公报私仇、有的人则抱着听好戏的心态,心中暗 恨总裁的新欢太柔弱,和里彤吵不起来,实在缺了一味两女互相叫阵 的精采。但不管她们心中作何感想,都没人敢出声。 如珍蓁愣愣的点头。「懂……我懂。」 「重煮一杯!」里彤两手环胸,像个女王对她下令。「记住,总 裁一天要喝三杯咖啡,早上九点一杯,不加糖,只加一匙奶精;下午 两点一杯,一包糖、一匙奶精;下班之前一杯,一包糖、二匙奶精。」 里彤一口气把话说完,快得让珍蓁听的一头雾水。 「记住了吗?」里彤的口气又急又气。 「我……」 「念一遍给我听!」 [早上九点一杯,加一包糖,加一匙奶精……」 「不对!怎么连这个你都记不住?」里彤气得大大吐了一口气。 「我真不知道你还能做什么?」 「对不起。」 「算了,我来!」狠狠推开她,里彤熟练的煮着咖啡,她一边煮, 一边说:「你今天什么都别做,就站在这儿,练习煮咖啡。」 「是。」 如珍蓁看着里彤熟练的动作,再想想自己方才笨拙的动作,真是 相形见绌。 在里彤的指示下,如珍蓁端着咖啡进到总裁办公室,而里彤拿着 文件随后跟进。 「总裁,很抱歉,因为……因为煮咖啡的机器坏了,所以今天比 较晚送咖啡来。」里彤一进门,微笑的道,和方才的怒不可遏,判若 两人。 如珍蓁刚把咖啡放到桌上,还未和左岳说一句话,倒是里彤帮她 说话,让她戚铭在心,也深信方才里彤的大怒,只是因为工作太多, 没时间和她在煮咖啡上耗,才会对她急吼。 「总裁,请喝咖啡。」对上左岳关爱的眼神,如珍蓁决定要好好 学习。 这阵子他好忙,他们单独相处的机会并不多,看他似乎瘦了点, 她觉得好心疼。 「你冲的咖啡?」 左岳拾眼看如珍蓁,虽然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温柔的眼神,是 里彤从未见过的。 妒意在心头翻涌,里彤只能暗自咬牙切齿。 如珍蓁低头笑一笑,再摇摇头。「不是,我还没有学会,不过, 我会学的,明天应该就可以。」 他点点头。「可以适应吧?」 如珍蓁点着头。「可以。」 「总裁,你放心,如小姐很聪明,我相信她会学的很快的。」里 彤椒红的辣唇,弯弯的扬起。 听里彤这么说,如珍蓁真的是感激不已,再一次确定里彤骂她是 为了促进她能尽快学会所有的事。 里彤的话,也安定了左岳的心。他不是没想过里彤调珍蓁到她身 边,是否别有居心,但现在看来,里彤真是个洒脱的女人,完全不计 较,还处处帮着珍蓁。 「对了,帮我找租这件Case相关的资料出来。]左岳喝了一口咖 啡,把一份文件摊开。 「好的。」里彤看了一下文件的内容,随即道:「珍蓁,麻烦你 帮忙找出那些还没有建档的资料,应该是在那个柜子里的第二排。」 她手一指,指向左边的柜子。 「好。」 珍蓁循着她指的方向前去,而里彤则到另外一个小桌子上,打开 电脑,把左岳要的资料调出来。 「里秘书,是不是这个?」如珍蓁找了一份资料,拿到她面前来。 里彤瞄了一眼,微笑道:「不对。」 第二回来。「也不对。」 第三回、第四回、第五回……「都不对!」 第七回来,里彤脸上还是挂着笑容,极有耐心的说:「珍蓁,你 看一下,是这个……」她让她看电脑萤幕上的资料。 左岳在忙碌之中,抬了好几次眼,虽然想要叫她别找了,但里彤 对她那么好,那么有耐心的教她,他遂不插手。 商场上,每件事都是磨练出来的,如果要当他左岳的妻子,多了 解公司的事、多了解工作上的辛苦,也是好的。 在第十回,里彤还是摇摇头。「也不是这个!还是我来好了!」 珍蓁跟着她一起走到柜子边,里彤看了一眼凌乱的柜子,一副万 分头痛的模样。 「喔,珍蓁,你要有一个观念,这份文件在哪里拿的,你一定要 放回原位,以后要找,才不会没有头绪,懂吗?」里彤说的没有一丝 责备,倒像是在教小朋友的和善大姊姊一般。 左岳分心了一下下,他的视线看不到珍蓁的表情,但他倒是觉得 里彤教的很对,他转回头,继续做他的工作。 「好,我一定会记得。」如珍蓁虚心受教。 「你把这份文件放回原位,我来找总裁要的资料。] 「好。」 两人站在一起,如珍蓁在左边,里彤在右边,里彤趁她手忙脚乱 在整理文件时,把手一挥,整排文件掉了下来,里彤也顺势倒在地上 —— 「哎呀,我的脚……」跌坐在地上,里彤痛叫着。「好痛。」 如珍蓁被突如其来的情况楞住了,倒是左岳几个箭步前来,一把 扶起里彤,里彤没有站稳,直接靠在左岳的胸膛,汲取短暂的慰藉。 虽然知道里彤只是因为脚伤站不稳,才会靠在左岳的怀中,但如 珍蓁却感到心口一阵紧窒—— 里彤一脸仿佛察觉自己失态一般,赶忙离开左岳的怀中。 「对不起,是我不小心……」 低垂着头,如珍蓁不确定这混乱场面是不是她造成的,她并没有 感觉到自己有那么大的动作,大到会把整排的文件刷下来,还压倒里 彤——但也很有可能是她太慌了,所以没有注意到。 「没关系,下次小心一点就好。」里彤咬着唇,忍着痛。「我来 帮忙你捡文件。」 里彤要弯下身去,被左岳拉住。 「不用了。珍蓁,你扶里秘书出去。」 「可是,这些文件……」如珍蓁满脸歉然。 「我会叫人来收拾的,你们先出去吧!」左岳的视线落在里彤的 脚上。「如果觉得很痛,就先去看医生。」 「应该没事的。」里彤也露出歉意。「总裁,对不起,我们帮了 个倒忙。」 左岳没有说什么,示意她们可以离开后,他也回到他的位子上。 如珍蓁扶着里彤,临走前,和左岳对看一眼,他面无表情,不知 道是不是生气了? 怀着满心歉意,和忐忑不安的心情,如珍蓁扶着里彤一起走出他 的办公室。 ☆ Made by Dorofie☆☆ Made by Dorofie☆☆ Made by Dorofie ☆ 第七章 坐在牛肉面馆里,左岳两手往上伸直,做了一个伸展筋骨的动作。 「好久没来了,这阵子忙的连偷空来吃碗牛肉面的时间都没有。」 大手放下,伸过桌面的那端去,握住纤细的玉手。「珍蓁,我们好几 天都没单独相处的机会,你没生气吧?」 「没有,我怎么会生气呢?」她原本就能体谅他的工作,加上自 己亲眼见到他工作的状况,才知道他真的很辛苦。「我只是很心疼你, 你好象瘦了不少!」 他凝视着她,黑眸中存着连日来对她的想念。 看见老板端面来,她悄悄地收回被他握紧的手,害羞的低下头。 「老板,再多煮一碗来。」左岳咧嘴对她笑着。「我要吃两碗, 你帮我喝第二碗的汤。」 她点点头,她很乐意的。 「岳,你……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笨?」如珍蓁低着头,一脸的沮 丧。[我觉得我每一样事都做不好。」 「别急,慢慢来,你会适应的。」看到她沮丧的神情,他着实不 忍。「如果你觉得压力太大,那我就直接调你到我身边来——] 「不要、不要……」她急急的摇头。 她不想让公司的人认为他处事不公,处处护着她,再说,她觉得 在里彤身边,她真的学了不少事,虽然里彤的脾气,时奸时坏,但出 发点都是为了她好,所以她更需要努力。 「在你的身边工作,我的压力更大。」她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说 道:「你工作的时候,好严肃喔!」 今天一早她端咖啡给他的时候,他绷着一张俊脸,害她还以为她 是哪里做错了呢! 他皱眉,旋即一笑。「我的一个决定,左右集团几千万的盈亏, 你说我能不严肃吗?」 她点点头。「岳,你真的好辛苦!」 「现在不会了,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每天都会过的很快乐!」 她甜蜜蜜地笑着,瞟他一眼,娇羞地低头吃面。 夜里,山上的风阵阵吹来,沁凉夏日的夜晚。 坐在跑车内,左岳搂着如珍蓁,低首,吻住她的瑰唇,吻出无限 爱意。 热吻方歇,她睁开眼,他黑眸闪动的光芒,比夜空中的星光更闪 亮、更迷人。 亲吻着她的额头,他拉着她的手。「要不要下车走一走?] 点头,不一会儿,他已下车绕到这边来帮她开车门,伸手迎她下 车。 两人手牵手走了好一会儿,左岳顿住脚步,停下来,面对着她。 「珍蓁,我真的很爱你,我甚至希望你能嫁给我。」 他突如其来的一段告白,教她双颊染上羞色的绋红。[岳,我觉 得自己好象灰姑娘,遇到王子之后,就体会到幸福的滋味。] 他沉默了好一阵子,搂着她的腰走进一棵隐密的大树下,他坐在 大石头上,再拉她坐在他腿上。 「珍蓁,我是一个三十岁的男人了——」左岳说话的声音,显得 格外沉重,「我不瞒你,在你之前,我交过几个女朋友……」 她一双眼直盯着他看着。「这……这也没什么,很正常啊!」 左岳握着她的手,他的重点不在他曾交过几个女朋友,他是想告 诉她,他和里彤的那一段。 一直以来,他并没有把里彤归在女朋友那一类,因为他并没有要 里彤跟着他。 但这事要提出来,用「女朋友」形容比「床伴」好听多了。 望着他严肃的表情,此刻,如珍蓁的心,忐忑不安。 她有种预感,他应该是要和她说里彤的事,但……她不知道,她 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境,她明明不介意的,可是…… 她害怕、怕把事说明了,她和左岳还有里彤三人心中都会有芥蒂, 他们都在同一层楼上班,每天见面,不挺尴尬的吗? 可是,她又不确定他是不是要提里彤,她其实也想知道,他和里 彤是不是真的有过…… 低下眼,顿时,她的心绪好乱、好乱。 「珍蓁……」 「你别说!」见他要开口,她下意识的动作就是捣住他的嘴。「 我……我们只谈现在,不谈过去,好吗?」 她终究还是比较害怕他提,她清楚其中一个因素,那是因为和里 彤一起工作后,她处处显得不如里彤,她没有自信和里彤相比。 「好。」 他眼中的她,有着惶然不安的神情,他握紧她的手。 「过去的都过去了,你也只要记得,我最爱的人是你就够了!」 给他一个微笑,她点点头。 「对了,还有……」他的黑眸睨着她,笑斥道:「谈恋爱是我们 两个人的事,不要太过张扬——] 如珍蓁水眸一眨,眨出满眼的疑惑。「啊?」 他笑着搂住她的腰。「我不是不想让人家知道我们谈恋爱,但是 这话题一开,公司上上下下,每个人都在谈论我们的恋情,会影响他 们工作的,你也不希望公司员工的心思,都放在我们恋情的发展上吧?」 她听懂他在说什么了! 如珍蓁摇摇头,忙不迭地向他解释。「岳,那个消息……不是我 说的,我……」 他拍拍她的手,一派和乐。「我并没有怪你,只是,我不希望我 们之间的恋情,受到太多人关注。」 「我……」 她还想解释,但他的嘴封住了她的唇,在黑夜中,任何话语,都 成了低声的呢喃—— 到秘书室上班,已是第五天了,还算不上进入状况,但每天可以 帮左岳煮咖啡,这对如珍蓁来说,是一天幸福的开始。 眼见自己还未成功将两人分开,里彤并不急,她甚至已经将自己 的身分虚拟为左岳的正牌妻子,她要一步步的铲除围绕在左岳身边的 狐狸精,而如珍蓁就是头一个。 如珍蓁的一天工作之始,就是先帮左岳送咖啡,然后也端一杯咖 啡给里彤。 「里秘书,你的咖啡。」 五天了,除了头一天,她比较无法进入状况,让里彤急的大呼小 叫之外,这几天来,里彤对她很好。 她想,里彤不愧是见过世面的人,她的心胸是很宽大的,面对她 这个总裁新欢,里彤还能对她百般的好—— 如果今天两人角色对换,她自己都不确定,她能不能对曾爱过的 男人所交的新欢,笑颜以对。 「对了,美商贸易公司的陈经理,送了一大束玫瑰花给你。」如 珍蓁把一大束玫瑰花捧到里彤眼前,她眼里满是羡慕的神情。 里彤不但漂亮、工作能力强,追求者也不少呢! 从玫瑰花束中,抽出卡片,蓝色眼影下的利眸一抬,里彤嗤声笑 道:「等会儿他如果打电话来,告诉他,我答应中午和他一起吃中饭, 但他得有心里准备,我可能会削他一套百万珠宝。」 如珍蓁怔楞着。里彤看起来像是在说笑,但又像是说真的。 「照我说的告诉他。」里彤一脸正色。「如果他不怕,我就依约 前去。」 「是。」 「珍蓁,看看这个。」里彤拉着别在自己领口上的Cupidon 胸针。 「漂亮吗?」 「很漂亮,很亮眼。」 其实里彤刚进办公室时,她就看到了。一个以红色珠宝镶成的心 型上,有一只亮晃晃的小箭斜斜的刺穿。 她不懂珠宝,虽然觉得它很漂亮、很亮眼,但她没提,怕自己对 珠宝方面贫乏的知识,会让里彤笑她。 「知道它代表着什么吗?」里彤眼神锐利的看着她。「它代表着 绝不后悔的恋情——就算心会被利箭刺的鲜血淋漓,也不后侮爱上他。 ] 这一段话,让如珍蓁震慑住。里彤的话像是冲着她来的,她说的 「不后悔」是指和左岳吗? 「你别小看它,虽然只是一个胸针,但它可是价值百万以上。这 个是我心爱的男人送给我的,我们之间的恋情,是一段不悔。」里彤 放柔了眼神,仿佛自己还是沉浸在爱情海里的女人。 这个珠宝,就是她和左岳要求来的。 百万?!能够出手这么大方的男人,应该没有几个人,是左岳送 给她的吧! 不悔!?左岳也觉得不悔吗? 电话铃声响起,里彤唤她。「珍蓁,接电话。如果是陈经理打来 的,记得我说的话!」 里彤端着咖啡走出办公室,如珍蓁的反应,让她有种打败敌人的 胜利感,以后,她会适时的再对她说一些故事的! 「……是,呃,里秘书说,如果你不怕她削你一套百万珠宝……」 办公室内,如珍蓁接起陈经理打来的电话,照方才里彤所说的, 同样陈述一遍,脑袋内,却一片空荡荡的…… 第二天一早,如珍蓁和前几天一样,一到公司,就先帮左岳煮咖 啡,今天左岳比平常时候来得晚,她要离开他的办公室时,正好里彤 走了进来。 「总裁还没来?」里彤手中捧着一堆文件,脸色并不好看。 「还没。」 「昨晚玩的高兴吧?」把文件放到办公桌上,里彤两手环胸的问。 [……」如珍蓁茫然的看着她,不懂她的怒气为何而来。「我昨 晚都在我租的套房里,哪儿都没去呀!」 里彤还是板着脸。她盯着如珍蓁看了许久,陡地爆发怒气。 「珍蓁,你是很幸运的人,你知不知道!」里彤一手擦在腰际、 一手抵在桌面。「我已经做了很大的让步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里秘书,你到底在说什么?」如珍蓁急急的走回她的面前。 「我说什么,你心里有数!]里彤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模样。 「我……我真的不懂……] 「这个……」里彤拉着领口上的胸针给她看。「这个百万珠宝, 是我在昨天早上就给你看过的吧?」 「是啊。」 里彤别过脸,旋即又回过头来瞪她。 「你现在会说是,那你为什么还要对别人说,这个百万珠宝,是 我和美商贸易的陈经理吃饭换来的代价?」 [这……」 如珍蓁的小脑袋,还在咀嚼她那段气腾腾话语的当儿,里彤又愤 怒的咆哮着: 「我让人家说得多难听,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说我是专削凯子 的女秘书!我招你、惹你了吗?我把总裁都让给你了,你还不满意吗? 我好不容易敞开心胸,愿意接纳别的男人时,你却又……你到底想要 我怎么样,你才高兴?」 里彤歇靳底里吼着,间接道出她和左岳的关系。 虽然她早知道里彤和左岳之间的关系不寻常,但听到女方亲口说 出,那震撼力真是不小—— 心口一阵阵地揪疼,如珍蓁努力保持镇定,她猛然摇摇头。 「里秘书,我没有,我没有乱说……」 [是,昨天我是有要你和陈经理说,如果他不怕我削他一套百万 珠宝,我就答应和他一起吃中饭这种话,但你听不出来,这是一种玩 笑话吗?再者,我那么说,并不代表这个胸针是他送的!」 「我没有说、我真的没有……] 「昨天,我只和你提这件事,如果你没说出去,谁还会知道呢?」 里彤咄咄逼人。「现在,公司上上下下加上外面的人,都用异样的眼 光看我,这下子,你总该满意了吧?」 「我……」如珍蓁真的感觉到百口莫辩。 「陈经理会帮我作证的,我没有要求他送我任何珠宝!」忿忿地 说完,里彤转身就要走。 「里秘书……」 如珍蓁要追上去时,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 高大的左岳立在办公室门口处,一脸冷峻地看着办公室里的两个 女人。 「发生什么事了?」沉着俊脸,低沉的声音,逐字道出。 他来了一会儿了,听的不是很仔细,但大概听出来是怎么回事! 「总裁,要你签的文件,放在桌上——」里彤深吸了一口气,缓 和情绪。「对不起,我有点不舒服,我等会儿再过来拿。」 里彤前脚才跨出,左岳唤住她,威严的下令。 「里秘书,进来!」 他走入办公室,冷冽的目光,从楞在原地的如珍蓁身上扫视过。 「珍蓁,你也过来!」 两个女人分别站立在他的办公桌前,左岳像个审判者,威严的坐 在他的办公椅上,锐利的黑眸进出慑人的厉光。 「里秘书,你说,怎么回事?」 「总裁,只是一个小误会……」 「我要知道怎么回事!」 前一秒钟,还装出无所谓的样子,眼一转,里彤涂着一层蜜粉的 脸上,显露了怒气。「昨天早上,美商贸易的陈经理送我一束花,附 了一张卡片邀我一起去吃中饭……」 听到有人约她吃饭,他似乎没多大的反应,真让她呕的! 他就真的那么不在乎她吗? 他愈是这样,她愈要让如珍蓁痛苦。 「我猜他一定会再打电话来给我,所以我和如小姐开了个玩笑, 要她和陈经理说,如果他不怕我削他一套百万珠宝的话,我就答应和 他一起吃中饭。」 里彤无奈的叹了一声:「我真的去赴约了,可是……」 看了如珍蓁一眼,里彤的表情更气。 「总裁,我……」 抢断如珍蓁的话,里彤继续道:「昨天早上我有和如小姐谈及这 个百万胸针的事。」她拉着领口上的胸针,让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东 西。「我想,如小姐大概会错意,以为这个是陈经理先送给我的……」 「我没有会错意!」如珍蓁忙不迭地解释。「你并没有说那是陈 经理送的,而且……」她一直认定胸针是左岳送给里彤的,怎么可能 会去向别人说,那胸针是陈经理送的? 看了左岳一眼,他怎么没特别的反应,她以为那百万胸针是他送 给里彤的。 「既然你没有会错意,那我就不知道你的心态了!」里彤两手环 胸,别过脸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如珍蓁坚定的道:「我没有,我绝对 没有散布谣言!」 「你没有?!那为什么现在公司所有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在看 我?他们都认定我是削凯子的女人!连陈经理都受到波及——他们公 司的人,也都私下在笑他是个凯子!」里彤气呼呼地嚷:「这个玩笑, 开得未免太大了吧!」 「陈经理没送过你珠宝,那你那个红宝石胸针——]左岳睨了她 一眼,没什么特别意义,只是想,或许陈经理真的有送过她东西,只 是她一时忘了,要不,她那百万胸针是哪来的? 里彤苦笑着。他要不是太忙,就是太不在乎她,连她和他要求过 要买一个百万的礼物,他都忘了。 「总裁,你忘了,这是我向你要求的礼物啊!」既然他忘的彻底, 她很乐意在他的新欢面前提醒他! 里彤把话说明,如珍蓁震慑住,傻楞楞地看着他们。 她猜的果然没错,他们之间……她记得里彤说过,那百万的胸针, 代表的是一段不悔的恋情。既然他们不悔,为何他又要拉她进入他们 之间? 闻言,左岳脸色一沉,他真的是忘了这回事,也不知道里彤拿了 一百万去买那个胸针。 这是另外一回事,他会找时间和珍蓁说个明白,但眼前这件事, 他必须查清楚! 「珍蓁,你说,这事是不是你说的?」 他很想相信她,但是,当事者只有三人,里彤和陈经理不可能拿 自己的名誉开玩笑,他们两个都是公司里的高阶人物,在商界,名誉 和信用是同等重要的。 而珍蓁……他不愿丑化她,在他心中,她是那么完美、是那么地 善良,只是,是女人,似乎都难逃猜忌、护嫉—— 如珍蓁摇摇头。「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珍蓁,说实话!」 他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她看。他在心里唤着她,只要她现在说实话, 他会偏袒她,让她给里彤道个歉,他就能把这事压下来,以总裁身分 下令,要公司内部的人,以后谁都不准提这件事! 如珍蓁只是一直摇摇头,面对着一对不悔的旧爱,她的心绪纷乱, 她无力为自己多加辩解。 「我真的没有……没有……] 里彤深吸了一口气。「总裁,没关系,我跟在你身边那么久了, 什么大风大浪的场面没见过?这件事,我相信我挺得过去!」她摆着 一张怒容,却道出无奈的语气。她抓准了左岳的脾气,她这招以退为 进,一定能逼他作出决定的。 果然,左岳脸一凛,冷然道:「珍蓁,把你的东西收一收,在这 件事没查清楚之前,你暂时别来上班!」 他虽然冷眼看她,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保护她的讯息。 他不希望因为这件事,让她遭受其它同事的谴责,他也会私下再 劝劝她,让她把实情说出,再道歉了事。 如珍蓁黯然的垂眼,没看见他眼里的关心,只听到他冷冰冰的声 音。 「是。」没有勇气再多看他们一眼,她低着头走出去。 看到她落寞的背影,他起身想唤她,一旁的里彤却先出声道: 「总裁,等会儿要开会的资料,我都准备好了,请你先过目,有 需要补充的地方,请告诉我一声。」 左岳知道等会儿要开的会议非常重要,敛下对珍蓁的放心不下,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桌上的一迭资料。 「总裁……」站了一会儿,里彤又出声。「我想,我还是把这珠 宝给退掉,这百万胸针,看起来并不适合我,才戴上一天就惹出这么 大的是非……]说着,她把胸针取下。 左岳看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东西是她的,她爱怎么样就怎么 样,他只担心珍蓁现在不知道如何了? 看着自己说的一番话,得不到他的关切,他反倒是关心离开的那 个! 里彤眼神刀光般地一闪,她里彤得不到的幸福,她也不会白白的 拱手送给别人! 握住百万胸针的手缩紧,她的臂边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 Made by Dorofie☆☆ Made by Dorofie☆☆ Made by Dorofie ☆ 第八章 坐在里彤的办公室内,如珍蓁已整理好自己的东西。 她眼神涣散的望着前方,他们还在开会,她要不要等他们出来, 和他们说一声再走? 想一想,还是不必了,说不说,不都没什么差别吗? 在总裁办公室里,左岳那冷然的声音——他不相信她,认定那谣 言是她说出去的……不怪他,任谁听了,都会认定是她说的,只是, 她真的没有,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 他要她走,是生气了吧? 抱着自己的东西,她两脚缓缓地移动,她终究不适合在这地方工 作! 拉开门,门外,里彤正要走进来。 看到如珍蓁抱着一箱东西要走,里彤睨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迳自往里头走去。 如珍蓁回过头,礼貌性的说了一声:「里秘书,我走了。」 「好走!」里彤懒懒得回应一声。 转回头,如珍蓁踏出办公室的门,才要关门之际,里头的里彤, 陡地大喊一声:「站住!」 突如其来的暍喊声,教如珍蓁怔楞在原地,她还弄不清楚发生什 么事,里彤人已经来到她面前—— 「有没有看到我的红宝石胸针?]里彤两手环胸,面对着如珍蓁, 一副审问的严肃表情。 闻言,如珍蓁的视线下意识地望向她的领口处,那百万胸针不在 那儿。 「我没看见——」如珍蓁苦涩一笑。「会不会是掉在会议室里了?」 「我没有带去会议室,我要开会之前,已经把它拿下来,放在我 的抽屉里面。」 里彤的话一出,听的如珍蓁一身惊悚。 「我……我没看见!」不会又有事吧? 「很抱歉,那东西对我而言很重要,」里彤故意加重语气,看见 如珍蓁眼里的黯然,她暗自得意着。「如果你不介意,我想搜你箱子 里的东西。」 如珍蓁低头看看自己手中抱着的箱子,里面没有几样东西,一眼 就可以看清—— 她把箱子捧到里彤面前。[请便。」 里彤不打算亲自动手,她唤了秘书室的一名秘书。「小柔,麻烦 你来帮忙检查一下。」 「是。」 小柔把箱子里的东西翻了翻,恭恭敬敬的回复。「里秘书,里头 没有你的胸针。」 闻言,如珍蓁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一个大人物的来到,让秘书室所有人的视线,从两个女 人的身上,快速的转移。 「总裁好!」 秘书室内的所有人全站起来,恭恭敬敬的向左岳致礼,所有人都 感到惊讶,总裁大人鲜少会来秘书室走动的,今天是为了什么事来的? 该不会是来接如珍蓁的吧? 高大的左岳大步走进秘书室内。开完会议后,他愈想愈不放心, 坐在办公室内的沙发上,思考了片刻后,决定要来接如珍蓁回去,免 得她一颗小脑袋瓜胡思乱想,以为他在生她的气。 「又怎么了?」方才他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小柔在向里彤报告些 什么。 左岳的到来,实在出乎里彤的意料之外。 不管他来此的目的为何,她知道,左岳为的不是她,而是如珍蓁。 她万万没料到,爱面子的左岳,竟然会为了如珍蓁,不惜放下身 段,来到秘书室。 不过,这样一来,她设的局,就更有可看性了! 「总裁——」里彤顿了下。「我的红宝石胸针不见了,我请林秘 书帮忙搜查如小姐的箱子,没有发现……」 里彤的话未说完,就被两道严厉的目光给打断。 左岳如剑的目光射向里彤,虽未道出一言一语,但凌厉的目光, 早让里彤会意出其中的含义。 他在怪她,怪她不该搜如珍蓁的箱子?还是她没有那个资格动未 来的总裁夫人? 咬着牙,里彤忍下心头的怒、心头的妒…… 她和他有着亲密接触的那一段时间,她从未自他那儿接收过一分 属于感情上的关爱,他和如珍蓁才认识多久,他竟然护她护到这种程 度! 「小柔,从我去会议室到现在,除了如小姐之外,还有谁进到我 的办公室内吗?」里彤别过脸,不去看他怒瞪她的表情。她精心安排 的这一切,不 「没有,只有如小姐。」小柔小小声地道。 「既然她的箱子里没有你丢掉的东西,那她可以走了!」左岳看 向一脸无助的如珍蓁,她今天承受的够多了,不管事情是不是她惹的, 他不要再看到柔弱的她,被逼的像孤立在风雨中的花朵。 这一回,如珍蓁听出了他对她的袒护。虽然她真的没有拿那个胸 针,但 [总裁,我希望如小姐先别走,方才只有她在这间办公室里,我 要冒昧的说一句,如小姐的嫌疑最大,但或许也有可能是我急着要去 开会,把胸针放错了地方。] 保守的加了一段话后,里彤踩着理要求:「我想,她也不希望自 己被冤枉,则果可以的话,请她先留下,等我把办公室找一遍,如果 是我自己糊涂把胸针放错地方,我再向如小姐道歉。」 左岳看向如珍蓁,想听听看她的意见。 「好,我先留下。」不想让左岳太难为,如珍蓁点点头,答应暂 时留里彤经过左岳身边,招来秘书室的所有人,请大家帮忙找她的胸 针。 十五分钟后,整个小办公室几乎翻遍,就是没看到陶针的身影— — 「里秘书,会不会是你放在别的地方,没拿进来?」一堆人之中, 有人这么说着。 「不可能!那东西对我而言,比我的生命还重要……」里彤说着, 有意无意的看了左岳一眼。「我确定我是放在抽屉里的没错呀!」 低头看着拉出来的抽屉,里彤脸上挂着一副百思不解的表情,她 的视线有意的看向如珍蓁身上。 她的视线转移,连带的,也拉了所有人的视线,一同望向如珍蓁 身上。 左岳两道冷冽的目光,成功的打断数十道的质疑目光。 虽然没有一个人出声表达疑问,但是如珍蓁看懂他们的意思,她 主动提议: 「如果有搜身的必要,我愿意配合。」 小柔再度被推上来,冒着被总裁冷冽的眼神冻伤的危险,小柔快 速的把如珍蓁从头到脚,搜查一遍。 [如小姐的身上,没有任何东西。] 搜查报告完毕,左岳立即想带走如珍蓁,不料,里彤却大叫了一 声—— 「啊!」里彤的视线,落在角落一个盆栽内。 她暗嗤,这些人的眼睛大概都脱窗了,要不,就是不识货,那一 堆碎掉的亮晃晃红宝石,虽然和盆栽里的彩色碎细石混合在一起,但 眼尖的人,仍然可以发现的,找了那么久,居然没有人发现! 听到里彤的叫声,大伙儿围过去看,这才看到发亮的红宝石,已 成了彩色碎石子的一员。 「啊,怎么会这样?」 「好可惜喔!」 「百万珠宝耶,居然便成一堆碎石了——」 大伙儿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如珍蓁又是一脸傻然、说的左岳 的脸色愈来愈沉重—— 「好了,这儿没你们的事,全都出去!」里彤一副想息事宁人的 好心样,在秘书室的人说完一堆杂言后,她适时地把他们请出去。 关上了门,里彤转过身来,面无表情的对着如珍蓁。「如小姐, 其实你大可不必这么做,我本来是打算把它退掉的,没想到你……] 如珍蓁觉得自己真的是无语问苍天,怎么麻烦又跑到她身上来了? [我没有拿你的胸针,也没有弄碎它。」她看向左岳,再次重申。 「总裁,我真的没有,请你相信我。」 [如小姐,你真的不需要如此。」里彤轻叹一声,落落大方的道 :「总裁,你知道我是要把东西退掉的,现在它碎成这样……这件事, 是不是如小姐生气之下失去理智所做的,我不会去追究,我也知道我 没那个资格追究。不过,一百万,我会分期还给你,我不想欠你什么, 更不想让如小姐对你送我珠宝一事,一直耿耿于怀。」 一段话,说的合情合理,顺道把如珍蓁的罪名也定了! 左岳重重的叹了一声,就算他再怎么;护着珍蓁,他也不可能纵 容她到这种地步! 他自认,他对珍蓁的袒护,已经超乎他对自家人的关心了! 但她,却一再地……让他失望! 「一百万,你不需要还!」锐利的光芒,移到如珍蓁身上,他极 力忍住脾气,低沉的声音,沉重的逸出声道:「珍蓁,你该道歉!」 「为什么?!那……那并不是我做的!」如珍蓁激动的指着那堆 碎掉的红宝石。 「总裁,我会当这事没发生过。」里彤又适时地展现她的识大体。 「珍蓁,道歉!」左岳执着。 「我不!」 如珍蓁心定,细思量,觉得事情真的很不对劲! 从他们开会到现在——不,从一早上上班开始到方才她要离开之 前,这间小办公室内,进屋的只有她和里彤,她自己可以万分确定她 没偷红宝石,当然也没有摔碎它。 如果不是她,那,最有可能的人,就是里彤自己了! 再一细想,说不定,放出里彤削凯子事件的消息,就是里彤自己! 如珍蓁猛地抬眼对上里彤,匆地瞥见她嘴角有一抹计谋得逞的笑 容——像是在对她宣誓,她赢了! 至此,如珍蓁懂了,全懂了! 只是她懂,那又有何用?她没有办法证明自己是无辜的,任谁来 看这些事件,都会毫无疑问的认定她是始作俑者。 而一再偏袒她的左岳,再也不能例外! 「珍蓁,马上向里秘书道歉!」左岳再次严肃的道。 他还是存有一丝私心的,纵使珍蓁的所作所为,已经彻底的挑战 他的忍耐极限,但他希望,她能道歉,也许私下他们应该再多作些沟 通,至少,他不希望见到这些事件,再度重演。 低头,如珍蓁看着自己的箱子,久久不语。 「珍蓁……」左岳的脾气濒临爆发边缘。 「我没有做错,没有理由叫我道歉!」如珍蓁直视着里彤。「如 果该有人要道歉,那个人应该是里秘书吧!」 纵使如珍蓁像识破诡计般地直视她,但在商场上穿梭多年的里彤, 一丝惧色有没有。 「如小姐,如果摔碎百万宝石,还不足以消弭你对我的成见,只 要总裁应允,我可以马上辞职!」 「珍蓁,你还要闹多久?」左岳一脸对她失望透了的神情。 「我没有闹,为什么你不查清楚呢?」她语气薄弱,因为她知道, 纵使他查了,也查不出个所以然! 待在这办公室内的,只有她和里彤,就算宝石真的是里彤摔的, 凭什么能证明呢? 而她是最有嫌疑的,不必任何证明,就凭她该妒嫉里彤是他的前 女友,因为里彤,她必须离开公司,所以她怀恨在心?光是这些,就 是定她罪的强而有力的证明! 「马上和里秘书道歉!」左岳的黑眸进出厉光。 「对不起,我做不到!」如珍蓁难过的垂下眼。「我不要为我没 做的错事道歉!」 抱着箱子,她掉头要走,经过左岳身边,他沉厉的低声道:「如 果你没道歉就走出这扇门,那我们永远都别再见面!」 他那句[永远都别再见面」的低沉话语,说的好沉、好沉,沉到 她的心窝像是被一个大陨石狠狠地重坠一般。 一滴泪水无声无息的掉落纸箱里,跨出这扇门,她和他之间就结 束了吗? 心那么疼、那么痛—— 她千百个不愿意离开他,只是,里彤又何尝愿意离开他呢? 对他们而言,她其实算是个闯入者,或者,只是他们恋情转折的 一个小调剂? 「对不起……」 她细如蚊蚋的声音,连她自己都不确定是否说了。她不是为里彤 的事道歉,而是为了他——她知道,没有人敢在公司里违抗他的命令, 她不顺他的意,漠视他的总裁权威,他一定恨她吧! 右脚跨出办公室的门,缩不回了,她的左脚跟进,她人已在门外, 和在门内的他,背对着,一道无形的门隔开了他们—— 从此,两人形同陌路? 大步的走离,她不要他看到她的眼泪,不要让公司的人看到她在 流泪,他不喜欢员工谈论他和她的私事的…… 逃进电梯里,电梯门一关上,从此,公司里不会再有如珍蓁这一 号人物出现! 见到她真的走了,完全对他的袒护不领情,左岳的俊脸抽搐着, 一回身,挟带着一团怒火,大步的走回他的办公室。 现场只剩里彤一人,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她颇有鹞蚌相争、渔翁 得利的悠然心情。 看着盆栽里的那堆碎石,她斜扬着唇。「哼,想和我斗,你还太 嫩了!」 她三两下就撵走了如珍蓁,想来,还真的是玩得不过瘾,以她的 精明,还可以玩出更狠、更绝的…… 不过,不打紧,反正左岳这么有魅力,想缠他的女人多得是,日 后,她要对付的,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呢! 就算来的再多,她一样能轻轻松松的、像撵如珍蓁一样,把所有 妄想和她争夺总裁夫人宝座的女人,踢的远远地! 知道了如珍蓁的遭遇,三个麻辣女,皆忿忿不平地要替如珍蓁讨 回一个公道。 「我们来上诉,抗议里彤!」晴子忿忿地拍桌。 「抗议什么?你有证据证明那些所有的事,都是里彤一手包办的 吗?」慧心显得理智多了。「如果有办法证明,珍蓁也不会被赶出公 司了!」 「喂喂喂!什么被赶出公司啊,是我们珍蓁自己要离开的,她是 不屑和里彤那个女人一起工作!」晴子搂着如珍蓁的肩膀,郑重声明。 「我就说嘛,那女人怎么会那么好心,叫珍蓁去当她的助理?原来就 是想要整我们家的珍蓁,太可恶了她!」 晴子左一句「我们珍蓁」、右一句「我们家的珍蓁」,听得如珍 蓁觉得好窝心。 知道有人相信她是无辜的,她已经感到很高兴了! 「太过分了!这世界居然会有这种心机重的女人!」芸芸一副不 敢置信的表情。 「拜托,史芸芸,你以为现在是刘备的年代、还是清光绪啊?」 晴子翻着白眼。「像里彤那种心机重的女人,满街多的是!」 芸芸吃惊的倒抽了一口气。「啊!那可怎么好,像我这种柔弱的 女子,怎么去和那种女强人斗?这样一来,我不是一辈子都没机会和 总裁级的人物谈恋爱了?」 「你还要演多久啊?」晴子两手擦在腰际,瞪着芸芸。「你就那 副柔弱外表,专门唬男人的!要比凶,还没人比得过你咧!」 「姑娘,你过奖了!」芸芸笑着拱手。 「好了,别玩了!玩了半天,也没见珍蓁笑过一回!」慧心推开 笑闹的两人,坐到珍蓁身边去。 「珍蓁,看开点嘛!你说,只要你说一句,你想回到总裁身边, 我们三个人一定会尽全力扳倒里彤、狠狠地刮她一顿,让你没有任何 阻碍,顺利的回到总裁身边去!」 「没错,三个臭皮匠,胜过一个诸葛亮,里彤再厉害,也敌不过 我们三人联手。」芸芸附和着。 「珍蓁,你怎么说?」慧心显然也赞成晴子的提议。 「谢谢你们。」如珍蓁感激的看着她们。「能交到你们这些好朋 友,我真的很高兴。只不过,我不想再谈那些事了!」 黯然的垂眼,她苦涩的一笑。「我没事的,你们放心!」 三个女人互看着,失恋谁没经历过,那种心痛,不是一时间说不 想就不痛的。 「好吧,既然你不想和总裁大人复合,那从今天起,就要好好工 作喔!」 「工作?!」 「是啊,我们三个不做总机小姐了,我们要当老板,咖啡店的老 板。」 「你们要开咖啡店?那恭喜你们了!」 「什么你们!是我们四个人要一起当老板。」 「我……我也是老板?!」如珍蓁纳闷的问:「可是,我没钱投 资……」 「所以罗,你就要认命点,你是挂名的老板,但你必须做小妹的 工作,我们去逛街时,你就要乖乖的照顾好咖啡店,不准偷懒喔!」 晴子笑笑的拍拍她的脸。 如珍蓁看着她们,眼眶泛起泪雾。「谢谢你们,谢谢!」 有这三个为她设想周到的好姊姊,她还有什么好怨的? 顿时,心头一切的不如意,都在浓厚的友情里,烟消雾散了—— ☆ Made by Dorofie☆☆ Made by Dorofie☆☆ Made by Dorofie ☆ 第九章 头疼欲裂令左岳无法思考,关上电脑,他起身朝他的专属休息室 内走去。 躺在床上,头痛的情形并没有舒缓。 一阖上眼,如珍蓁的身影就会浮现在他眼前。 十天了,她离开这家公司已经十天了,那日她走后,他从生气渐 渐转为担心,再转为思念,十天来,他的情绪全萦绕着她身影转,为 她担心、为她思思念念。 他不去找她、不打电话给她,因为那日她走的那么毅然决然,他 找台阶要给她下,她居然不领情! 思及此,他的心头不免又怒气腾腾地,明明是她做错了事,她却 不道歉,他已经做了很大的让步了,她还不满意吗? 只是气归气,他还是忍不住想她…… 一翻身,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来,看到进来的人,他眉间霍地 一阵缩紧。 「你进来做什么?」他下意识地坐起身来。 「总裁,我帮你泡了杯茶。」里彤穿著一件红色的紧身连身短裙, 端着一杯茶,缓缓地走向他。「刚才开会时,我看你好象在头痛。恒 叔告诉我,昨晚你又喝酒喝到很晚……」 她把茶端给他,故意弯下身子,让胸前的乳波,完全映现在他黑 眸底。 「喝茶吧,如果头还是痛,我再帮你拿药进来。] 从如珍蓁离开公司的第二天起,里彤每天上班的穿著,都偏向火 辣性感,她就不信,总裁不会想和她重温旧梦! 接过茶,他暍了一口—— 「小心烫!」里彤的提醒来的太慢。 被茶烫到唇,左岳火大的把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 他在想什么?他脑里想的是如珍蓁,连喝茶他都想到她、连一个 性感的尤物站在他眼前,他还是想着她! 他恼火了,她占据他太多,多到让他快要发疯! 「总裁,对不起。」 里彤颤抖的蹲下身,拾着地上的玻璃碎片,暗咒自己太粗心,明 明是个勾引他的好机会,却让一杯热茶惹恼了他! 都怪她太心急,要是再等一会儿,茶会比较凉,他就不会因为被 烫到舌而发火了! 「总裁,我……我去帮你拿头痛药进来。」捧着一堆碎玻璃,里 彤不敢靠他太近,怕被他的怒火烧着。 左岳坐在床沿边,一脸怒极的模样,他瞪着里彤,倏地,低咆着 :「把你手中的东西丢掉!」 里彤依他的意思,把手中的碎玻璃,丢到垃圾桶去,转身,她面 对着他,等着他下指示给她。 就在她还在暗恨自己把气氛搞砸了之际,他怒气腾腾的视线,一 瞬也不瞬的盯着她看,片刻后,他几乎是用吼叫的喊: 「到床上来!」 她一度以为她听错了,脚步缓慢的朝床边走去—— 「躺上来!」 他的暴怒模样,敦她感到吃惊,她跟在他身边那么久,他生气时 通常都是阴沉着一张脸,鲜少看到他会如此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里彤坐到床上,踢掉脚上的高跟鞋时,不由得暗笑着,她猜,这 大概是因为他禁欲太久,无处发泄,才会乱了情绪。 无声的一笑,男人都是色性一族,就算是总裁还不都是一个样! 躺到床上,她娇媚的喊了声:「总裁——」 尾音末断,强壮的男躯便疾如风地压上她,狠狠的狂吸她的细颈。 「嗯……嗯……嗯……」 里彤一副沉醉其中的模样,她正兀自得意自己用火辣性感的身体, 成功的挽回了总裁的心—— 但,不到五秒钟,她却被狠狠地推开。 「出去!」 左岳高大的身子一翻,下了床,他面对着窗子,两道浓眉皱出他 的心事。 不对!人不对、味道不对,他竟无法让里彤去取代珍蓁! 方才的五秒钟,他脑海里想的还是珍蓁,他多渴望在他床上的人 是珍蓁,不是里彤,他要的是珍蓁,是如珍蓁! 「总裁——」里彤不相信,她已经做了最性感的打扮,他居然对 她失了兴趣,而且是在她已经上了他的床,而他也碰了她之后! 她不懂,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了! 「出去,我叫你出去!」他背对着她低咆着。 恨恨的咬牙,里彤觉得自己被狠狠地羞辱了! 下了床,她找回被她踢的远远的高跟鞋穿上,在离开休息室前, 她回头瞪了他的背影一眼,尔后,悻悻然地离去。 顶下一间位于巷子内的小咖啡店,原本的装潢,她们看的还顺眼, 没有做太大的变动,「Four Woman 」在前天开幕。 客人虽然不多,但晴子的人脉可不容小觑,一个介绍一个,光是 两天内的客人,来捧晴子的场的朋友,就占了三分之二。 「晴子,没想到交友广泛,其实也是有好处的。」芸芸擦着玻璃 杯,低声窃笑着:「不过,有件事,我真的很好奇耶!」 「什么事?」晴子正在试她研发的新咖啡,啜了一口,苦的让她 直吐舌头。 「那些来的男客人当中,有哪些是……是和你……」芸芸向她使 了个瞹昧的微笑。 「芸芸,拜托,不要问这种事好不好?」晴子瞪了她一眼。 「唉哟,不是嘛,你没看到那么多人都在追求珍蓁,万一……万 一珍蓁喜欢上的那个男人,是曾经和你有过那个……那以后大家见面, 不是会很尴尬吗?」 提到这事,晴子不免哀怨的叹了一声。 「唉,虽然客人都是我拉来的,我就没看到哪个男人送我花,那 些色鬼,全都想把珍蓁给吃了!」 「别计较嘛,珍蓁刚失恋,有人追求她,她才不会老想着那个啊, 你看她这几天,不都是眉开眼笑的,这不挺好?」把杯子擦的干干净 净,还闪动着亮光,芸芸满意的把杯子放回,再拿起另外一个茶杯擦 拭。 「我才不会计较这种事!」晴子的视线,看向吧台外,正在擦桌 子的如珍蓁。「不过,我看她是强颜欢笑,笑在脸上,苦在心头。」 「你又知道了?」」芸芸睨她一眼。 「我当然知道,我也失恋过呀!以前我们当总机小姐时,你可别 看我每天都笑咪咪的,其实,我失恋好几次,只是,我不希望把我的 难过传染给你们,所以,只好把苦往肚里吞!] 「晴子,你真的好伟大!]芸芸停下擦杯子的动作,偏头,正色 道:「可是,你的失恋,应该都不超过一天吧,你钓男人的速度,搞 不好比我擦杯子的速度还快!」 芸芸的话,让晴子的额上冒出三条黑线。 「谢谢!」除了道谢,晴子不知道她还能回答什么。 「哇,好漂亮的玫瑰花!」 看到花店送来一大束的红玫瑰,芸芸瞪大了眼,把杯子丢下,跑 出吧台外去看。 「谁送的、谁送的?」芸芸挤到正在签收的如珍蓁身边,欣喜的 问。 正在看卡片的慧心,突然高兴的大叫:「我们今天有一个大Case, 下午两点,有三十个客人要来捧场。」 「真的?!」晴子呵呵笑着,抢过卡片一看,有些失望的道:「 什么啊,只是课长级的!」 「管他什么级的!反正能带来客人就好!而且,我们也有经理级 的、还有公司小开级的……」慧心一一细数送花来的级数人物。 「珍蓁,你要先把持住,不要太早选定,让他们人人有机会、个 个没把握,这样一来,他们就会更殷勤,重点是,会带更多客人来我 们咖啡店消费!」晴子的手搭在珍蓁的肩上,活像是珍蓁的经纪人似 地。 如珍蓁配合她们的笑闹,弯唇一笑。 从开幕以来,她每天都带着笑容进咖啡店来。这里是她的姊妹们 为她筑的避风港,她没能为她们做什么,只能以笑容回报她们对她的 关心。 只是,她觉得自己笑的好累、好无力…… 一忙起来,或许比较不会胡思乱想,但只要稍一恍神,她就会再 度想起左岳—— 十二天了,他们有十二天没见面了,他大概还是一样那么忙,或 许,他已经和里彤旧情复燃:或许,他已经忘了她…… [……说不定我们可以来安排一下,想追珍蓁的人,就来报名, 然后我们就安排,每个人有一小时的表现机会,看谁带来的客人多、 或是消费最多的,就可以晋级——」芸芸兴高采烈的提议。 「拜托!那这样我们的店名,干脆改为相亲咖啡馆好了!」 「咦,好象也不错耶!」 「好了!」慧心笑着:「下午两点,有三十个客人要来,到时候 如果还有其它的客人,我们的桌椅恐怕不够!」 「这不用担心啦,谁规定喝咖啡一定要坐着?既然他们是要来捧 场的,站一下也无所谓!」晴子贼贼笑着:「我倒是很想试试一件事。 我刚刚在研发新口味,可能忘了加糖,那种苦,苦到让人想翻胃。我 想把那个调给送这花的课长喝,然后叫珍蓁问他味道如何,说不定, 他还会笑着说:「这真的是我暍过最好喝的咖啡了」,你们说好不好?」 「晴子,你不要乱搞怪好不好?这样子,以后哪还有客人敢上门?」 芸芸抗议着。 [这样……不好玩吗?」 「是很好玩,可是你会把我们的店给玩完了!」慧心瞪了她一眼。 晴子干笑着,害她还兴致勃勃地跃跃欲试。 「又有人送东西来了!」慧心看到门外有人捧着一个箱子进来, 主动的过去开门。 门一开,一阵扑鼻的香味,随着冷气的气流,快速的在店内飘散。 「好香喔,什么东西啊?」 闻到熟悉的花香味,恍神好一会儿的如珍蓁回过神来,急急的走 向送花的人—— [请问哪一位是如珍蓁小姐?」送花的小弟问。 「我就是!」 「麻烦你签收一下!] [这是谁送的?好……好特别喔,别人都是送一大束的花,他却 送一箱一朵朵的鸡蛋花来。」在如珍蓁签收时,芸芸好奇的问。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负责送花而已。」小弟说完后就走了。 捧着一箱有几百朵的鸡蛋花,如珍蓁有股想哭的冲动。 这是左岳送的吧?真的是他送的吗?如果是,那他还真有心…… 「哇,你们看!摆一朵在桌面,看起来挺浪漫的,而且好香喔!」 芸芸从箱子里拿了一朵鸡蛋花,放到桌上。「如果把这些花全部洒在 地上,那就更浪漫了!人家是满地的樱花、满地的油桐花,我们有满 地的鸡蛋花。」 芸芸又在箱子里抓了一把,往上一洒,坠落的鸡蛋花,眩晕了如 珍蓁的双眼—— 如珍蓁踉舱的退了一步,把另外三个人给吓了一跳。 「珍蓁,你怎么了?」扶她坐到椅子上,慧心关心的问。 「没事,一时看晕了。」她笑笑。 「这是谁送的,你知道吗?」晴子指着一整箱的鸡蛋花问,她看 珍蓁的表情有些怪异。 「我……我不知道。」如珍蓁摇摇头。她也只是猜,并不确定是 他送的。 「把花洒在地上,看起来真的很浪漫!」芸芸伸长两只手。「给 我,我来把它洒在地上。」 「不要!」如珍蓁下意识地护住怀中的纸箱。 看她反射动作那么大,三个人、六只眼,齐望着她。 「呃,我……我很喜欢这种花,我舍不得把它放在地上踩。」如 珍蓁闪烁的眼神,瞄到一旁多到堆成小山的花束,立刻把焦点转栘。 「不如我们来洒玫瑰花花瓣,那应该会更美!」 「这主意奸耶!」芸芸头一个拍手赞成。「我来、我来!」 「有客人上门了,招呼客人了!] 三人全去忙了,如珍蓁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捧着纸箱,心中五味 杂陈。 箱子里是她喜爱的鸡蛋花,但是,捧着箱子,她却想起那日她捧 着纸箱,离开公司时他最后说的那句话——永远都别再见面! 这真的是他送的吗?她不确定,不确定…… 连着五天,如珍蓁每天都收到一整箱的鸡蛋花,没人再去问是谁 送的,因为从她脸上的微笑就可以看出送花的人是谁。 那绝不是新的追求者,因为新的追求者不会笨到不写名字,而且 要送一整箱的鸡蛋花,那绝对是对她非常有心的人,才会去做的傻事。 「我就说嘛,珍蓁一定忘不了总裁的……」把花瓶里的花,换成 新的,芸芸一副先知的模样。 「是喔,你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的,我怎么都没印象?」晴子笑 的一脸不以为然。 「我没说过吗?我以为我说了!」插了一枝含苞待放的迦纳红玫 瑰,看一看,不怎么顺眼,再抽一枝香槟玫瑰。 这几天送给如珍蓁的花束,喧宾夺主,多到让店里像是在卖花, 而不是在卖咖啡的。 「你有没有说,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万一送花的人不是总裁, 那不是会让珍蓁空欢喜一场?」 「对喔!」 「这样吧,不如在送花的人,出现在珍蓁面前之前,我们先把他 给杀了,然后告诉珍蓁,那些花真的是总裁送的!」 「晴子,你真的要这么做吗?」芸芸一脸吓坏的表情。 [你猪啊?我又不是神经病!]瞪她一眼,晴子看向刚走进来的 客人,登时,两眼瞪得更大。[芸芸、芸芸……」 「干嘛?唉哟,晴子,你害我被玫瑰花的刺给刺到了!」 「看看那个人是谁?」 「谁啊?」顺着晴子的视线望去,芸芸倒抽了一口气。「总…… 总裁……是总裁耶!」 芸芸拿着花瓶,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左岳面前。 「总裁好!」 以前在公司,难得见到总裁一面,往往只有在杂志上见到他的尊 容,现在整个人活生生的站在她眼前,怎不叫人感到兴奋! 左岳的一双黑眸,在店内扫视一圈,没见到他要找的如珍蓁,却 看到一个他一点也没印象的女人,对他猛鞠躬哈腰。 他的眉头皱起,睨看着她。 「我找如珍蓁。」 「呃,珍蓁她……」 「她不在!」晴子走过来,把要花痴的芸芸拉开,板着脸回答左 岳的问题。「请问你是几点钟的顾客?如果你也是想追求如珍蓁的人, 看看这些花束……」 晴子只手摊摆,让他看看成堆的花束。 「如果你指名要珍蓁帮你煮咖啡,那今天恐怕不行,需要的话, 请到吧台这边来登记。请你一定要见谅,因为要珍蓁亲自煮咖啡的客 人实在太多了,所以,我们必须让客人错开来店里的时间。」 知道晴子在要嘴皮,芸芸用力克制自己的花痴个性,也上前搅局。 「珍蓁真是我们咖啡店的镇店之宝,每个喝过她煮的咖啡的客人, 都一定会再介绍其它客人来,而且每天都有男顾客送花给她,追求她 的人,可说是与日俱增……] 晴子看向芸芸,愈看愈觉得她真三八,不过,芸芸今天三八的真 是时候! 「喔,天啊,这不是魏经理吗?」芸芸漠视着身边的左岳,笔直 的走向甫进入店里来的一个中年男子。「魏经理,你来的好象早了一 点,如小姐去买东西,还没回来。」 「没关系、没关系,我不赶时间。」魏经理笑着问:「我让花店 送来的花,如小姐有看到了吗?」 「有、当然有!」晴子拔高音调,故意说给某人听。「你送的花, 如小姐非常的喜欢,她还说,她要把你送的花,拿回家去,其它的, 她连多看一眼都不愿意呢!」 「真的?!那好、那好!那如果我想请如小姐吃饭,不知道……」 魏经理的话还没问完,一阵黑色旋风卷起了地上的玫瑰花花瓣,狂飘 而来。 「如小姐不和任何人吃饭!」左岳凌厉的眼神,瞪的魏经理险些 从椅子上掉下来。 「左……左总裁——」 「魏经理,如小姐是我的未婚妻,你还想请她吃饭吗?」冷冽的 目光,定在魏经理吓得直抽搐的脸皮上。 「末……未婚妻?不、不,我……我没那个意思——」 转身,跌了一跤,魏经理连滚带爬的冲出咖啡店。 魏经理前脚才走,如珍蓁后脚就踩进门—— 「怪了,那个魏经理怎么了?活像见鬼似的……」和如珍蓁一同 出门买东西的慧心,一进门,喃喃地念着。「他……」 看到了左岳,慧心到嘴边的话,顿时煞住,她回头看着跟在她身 后进来的如珍蓁。 眼一抬,看见左岳脸色铁青的立在店内,如珍蓁的心抽动了一下, 楞在原地—— 大步走向她,左岳拉起她的手。「跟我走!] 强而有力的手臂,一个使劲,把如珍蓁拉着跟他走。 她没有反抗,手中的提袋滑落,跟着他走出店外。 「啊,珍蓁……」片刻后,芸芸第一个回魂。 「别叫了!人不知道走多远了!」 三人面面相觑,耸耸肩,晴子突然有种不好的念头——她们这家 咖啡店,恐怕不久就要失去那株美人摇钱树了! ☆ Made by Dorofie☆☆ Made by Dorofie☆☆ Made by Dorofie ☆ 第十章 坐在左岳的车上,如珍蓁不敢张开眼看,他开车的速度,快如疾 风,闭着眼,她两手互绞着,显露出她的不安和担忧。 她只觉得车子彷佛在空中飘一般。 陡地,车子朝左一个大转弯后,刺耳的煞车声,穿刺着她的耳膜 内,顿时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怯怯地张开眼,她看看四周—— 车子什么时候进到一个大庭院来的?她还以为他是撞到什么东西, 所以停下来了。 疑惑的眼神望向他。他看她一眼,下车,绕到她那边、帮她开了 车门。 「下车!」 他说话的同时,已拉她下车来。 他一路拉着她走进屋内,拉她坐在沙发上,他进到厨房去倒了两 杯水来。 「喝茶。」 「这……这是哪里?」如珍蓁端着茶,怯怯地问他、他看起来好 象很生气的样子,她又做了什么事得罪他了吗? 左岳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直视着她。「这里是我的私人别墅, 从今天起,你就住这儿,哪里都别去!」 他的话,让她瞪大了眼。「哪里都别去?可是,咖啡店……」 「不准你再去!]他弯身,把脸逼近她,狂咆着。「我不准!] 如珍蓁吓得打翻了水,管不了一身湿,她身子往后直靠去。「可 是,那……那是我的工作——」 「你的工作?!你这个傻瓜,你被人利用了,你都不知道!」把 杯子丢开,他两手抵在她头的两旁,鼻孔喷出两道怒气。「她们利用 你的美色,去招揽客人来上门消费!」 傻住了片刻,她听懂他的意思了。 看来,他是误会晴子她们了! 「不是的,她们没有利用我,她们是……」 她正在和他解释,他突然再上前一步,用嘴封住她的唇,吞噬她 未完的话语。 他用力的吸吮她的瑰唇,直到她的唇变成血一般的红滥,他才停 住吸吮的动作。 抚摸着她的唇,他的黑眸底,存在着谜样的情愫。 「别去!那儿不适合你,你太单纯、太美丽……」看着她,他确 定他是爱她的。 水眸幽幽的望着他,她垂下眼,低声道:「你不是说,我们…… 永远……永远别再见面?」 提起这句话,让她到现在,心口还是会泛疼。 左岳的黑眸眯起。「你在怪我?还是恨我?」 「没有,我没有怪你,更不会恨你。」她摇摇头。 「爱我吗?」他沉声问。 抬眼,对他的思念,从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来。 点点头,她羞地无言。 食指勾起她的下颚,他轻轻地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 「如果你爱我,那就留在这里。] 她的眼眸中,写满了疑惑。 「我爱你,你做过的那些事,我可以不去计较,但我希望你以后, 不要再犯同样的错!」他抓紧她的手,像是怕她会突然消失。「这里 是我们两人的世界,你不用担心会有谁来介入!」 如果,今天真的是她犯了错,听了他说的这些话,她一定会感动 的痛哭流涕…… 但,问题是,她根本没做那些事呀! 「你还是认为我真的做了那些事吗?」她苦笑着。 她没有办法生他的气,他一再展现对她包容。 他的黑眸直视着她,好半晌都不说话。 「我可以发誓,那谣言绝不是我放出去的,红宝石也不是我摔碎 的!」她真的举手作发誓状。「我知道,在那种情形下,很难不让人 定我的罪,但我真的没做,请你相信我!」 左岳定睛的望着她,她真诚的誓语窜入他脑内,轻敲着他主分析 的那条神经线路。 仔细想想,那日,他似乎太急想保护她,而他愈想保护她,就愈 觉得是她做了那些事。 然而,她真的做了吗? 他自己不都说了,她太单纯,单纯的人,不会费心机去散播谣言, 而她敛下黑眸,他冷静再想想。 「那天早上,里彤和你说,要你跟陈经理说,如果他不怕被削一 套百万珠宝,那她就答应和他一起吃中饭?」他问着她。 如珍蓁点点头。「她是这么交代我的没错,但我真的没有说她是 拿了百万珠宝,才愿意去和陈经理吃饭的!」 左岳点了一下头,再看她一眼,轻叹了一声。他想,她是落入里 彤的圈套中了! 他实在不愿意作此猜测,但如果珍蓁真的没做那些事,那就是— —所有的事,都是里彤自导自演的! 里彤绝对有那种头脑做这些事,只是,他向来觉得里彤处理事情 够理智,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才对。 「如果你还是认为我有做那些事,请……请让我走。」如珍蓁低 着头,鼓足了好大的勇气,才说出这些话。 她也希望能一辈子待在他身边不离开他,但若是他一直认定她会 做那些事,而以包容的方式在爱她,那她觉得这段爱情,不会持续太 久,而且日后对两人的伤害会更大。 她低着头,等着他的回答,等了好久,没听见他回答她,却听见 他拿起电话筒,在讲电话。 「恒叔,到我办公室内的抽屉,把那包碎裂的红宝石拿去化验, 我要知道上头的指纹是谁的!还有,暂时别让里秘书知道我要化验指 纹的事。」 那天,里彤把摔碎的红宝石放在袋子内,拿还给他,说是不想欠 他什么,她一定没想到,她刻意的举动,会让他有找出真相的机会。 全公司上下,除了里彤之外,就只有恒叔可以进入他的办公室, 恒叔是他再信任不过的人! 「你要化验指纹?」如珍蓁一脸坦荡荡。「如果真的是里彤,那 你打算怎么做?」 「让她向你道歉,向全公司的人道歉!」他两眼凝视着她。「还 有,我要革除她!」 「不要!她工作能力那么强,她是你的得力助手……」 「我再栽培一个能力比她强的助手,我不要一个会耍小手段的员 工。」 「可是,你们……毕竟曾经是……是恋人……」 [我没爱过她!]他说的笃定,「你还在意我和她的事吗?那我 马上叫她离开公司。] 他说着,手已经拿起电话筒。 「不要!」她拉住他的手。「我不在意了,真的。如果我在意, 我就不会跟着你离开咖啡店、不会上你的车、不会让你载我到这里来。」 他拉她的力气是很大没错,但她有嘴,可以喊叫,可是她没有, 因为她真的想跟他走。 「珍蓁,对不起,我真该死,居然不相信你……」捧着她的小脸, 他的黑眸里,有愧疚、有深情。 即使指纹化验还没出来,但他已经相信她,全然的相信她。 她轻笑着。「我知道你一直都在袒护我,谢谢你!」 她没有责怪他,反而感谢他用满满的包容在保护着她。 「说你傻,你还真傻,被冤枉了,还反过来谢我!」捧着她的脸, 他眼里满是爱怜之情。 她撅着嘴,表达她的抗议。「我才不傻呢,因为我爱上你,所以 我才不傻!」 他低声笑着,吻住她撅起的小嘴,用吻代表他满满的爱,深情的 相拥,搂着她纤弱的身子,他要一辈子的守护她。 一个长相斯文的男子,跪在床边,双手高捧着那只穿著黑色山茶 花人字拖鞋的脚,轻轻地吻着。 「走开!少来烦我。」脚一踹,女子把脚迭起。 「彤姊,你干嘛生气,人家又没惹你!」 「谁让你坐下的,你给我滚一边去!」里彤气腾腾地吼。 男子识相的离远一点。「彤姊,我服侍你两年了,从来没看你这 么生气过耶,你到底是怎么了?] 里彤怒瞪着他。「你什么时候服侍我两年了,你再给我说一次!」 惊觉自己说错话,男子轻咬着唇。他忘了,她一再交代过,不管 对任何人说,都要说他们只是一夜情,谁也不认识谁,即使两年来, 他是她随传随到的「男奴」。 说他是男奴,这一点也不为过,他是牛郎没错,但进到她房间, 他就是她的男奴,不过,和那些水桶腰的富太太比起来,里彤算是上 等货,身材、面貌都不错,只要顺她的意,服侍她倒也是快活一桩。 但最近,她是特别怪,阴阳怪气的,不知道是谁得罪她了,她每 回都把气出在他身上! 「别生气嘛,彤姊。我该打,嘴贱,我们是第一次见面的,对不 对?」 男子的刻意讨好,并未讨的里彤欢心。 以前只要左岳漠视她的存在,她就会找她眼前的丹尼尔来服侍她, 在左岳身上得不到的,丹尼尔全会满足她。 但她觉得好烦,前天左岳一整天没进公司,恒叔又到左岳的办公 室拿什么东西,却不让她知道。 这两天,左岳异常的提早下班,她找了征信社去查,却查到左岳 一下班就到他的私人别墅去:而别墅里,似乎住了个女人,因为别墅 监控的太严密,征信社无法拍到那女人的照片,而这几天,那女人也 没出门…… 她直觉的猜测那女人是如珍蓁,她暗地里叫人去查如珍蓁的行踪, 知道她和另外三个女人合开了一家咖啡店,但却好多天没看见人影… … 「气死我了!」她拿了烟灰缸,朝丹尼尔丢去。 丹尼尔机伶的闪过,要不,肯定会流下一摊血,他忍下气,弯身 想去收拾烟灰缸的残骸,这时,门钤声地响起—— 丹尼尔露出请示的眼神。他很少见到有人来找里彤,既然里彤不 希望他们之间的事,让下相关的人知道,那他是不是该回避? 「你是猪啊,不会去开门吗?」里彤怒骂他。 「喔。」 对于里彤没叫他回避,反而要他去开门,丹尼尔虽然感到错愕, 还是只能乖乖的听从她的指示。 而就在丹尼尔去开门之际,里彤的嘴角陡地上扬,仿佛早就知道 来的人是谁—— 「你来做什么?」丹尼尔跟着「同公司」的Ken 身后走进,防贼 似的看着他。 「彤。」Ken 一看到里彤,亲昵的坐到她身边。 「你少来烦彤姊!」丹尼尔作势要把Ken 拉开时,里彤突然出声。 「是我要他来的。」里彤从提包里拿出一迭钱,朝丹尼尔洒去。 「以后你不用来了,我现在喜欢的是Ken.」 里彤哼笑着。不是只有左岳可以换旧爱拥新欢,她里彤一样也可 以有新欢! 「丹尼尔,Bye !」Ken 露出得意的笑容。 丹尼尔怒瞪着他们,Ken 现在是他们公司的大红牌,他的客人几 乎有一半都被Ken 夺去了——他没想到,连鲜少到他们公司走动的里 彤,也被Ken 迷住了! 「彤姊,你……」 「马上给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里彤嫌恶的看着他。 「彤姊,你不要赶我走,我……我会听你的话的!」丹尼尔哀求 着,试图想挽回他的「老主顾」。 「Ken ,我可不是让你来这里陪我坐着纯聊天的!」里彤的手, 摸着Ken 年轻光滑的肌肤,大腿大剌刺的压上Ken 的两脚之上。 「亲爱的,我懂,我会让你满意的。」Ken 的手,顺着她的大腿 往上,直往她裙底摸去。 看到眼前这一幕,丹尼尔满肚子怒火,他低声喃喃自语:「贱女 人,我会要你后悔的!」 丹尼尔跪在地上捡钱,有意无意的抬高右手,腕上的手表,已把 那对狗男女缠抱在一起的激烈情景,全都拍摄了下来—— 里彤万万没想到,她会被丹尼尔给出卖! 一早,她进公司,同事看到她就指指点点的,一看到公布栏,她 才知道,她跟Ken 火热情景的照片,被贴在公布栏上。 当时,丹尼尔在场,一定是他偷拍的! 她气腾腾地撕下照片,躲回她的办公室。 她打电话找丹尼尔,他的手机停了,公司那边也辞职了——这更 显示,绝对是丹尼尔偷拍的! 找不到人怒骂,里彤快气炸了,但她念头一转,突然想到…… 她的怒气急速的转为笑容,这时,内线分机陡地响起。 「里彤,请你进来一下!] 「是,总裁。」 「我不知道这是谁在恶作剧,照片里的人不是我,也许是有心人 把照片用电脑合成的。」 面对左岳的质问,里彤依旧表现的无愧无惧。 「谁是有心人?」左岳冷声问道。 里彤叹了一声,「我不想点明。除了工作之外,我很少和别人有 交集,工作上的事,我相信我没有得罪人。] 她的一番话,把矛头指向某一方面。 左岳听了,脸色顿沉。「那你在哪方面得罪人了?」 深吸了一口气,里彤表现的仍算稳定。「总裁,你真的要我说? 这阵子,会有理由恨我的人,只有一个人——如珍蓁。」 她把答案说出,他眸光化为两道利箭怒瞪着她。 里彤被他的视线骇住,稳下颤动的情绪,她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 情。「我想,她大概气我害她离开你……」 「里彤,再说下去,你会后悔的!」左岳黑眸里进出的厉光,教 人胆寒惊骇。 「我……除了她,我想不出还……还会有谁会做这种事来伤害我 ……」里彤虽然嘴上还硬撑,但明显已露出惧意。 左岳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来到她面前。 [里彤,是你伤害了你自己!] 面对他坚定的神情,她神色俱变。他的表情似乎在告诉她,他知 道了一切的事情真相。 退了两步,她别过脸,不敢看他。 「那个百万宝石,是你摔碎的,对吧?」他阴沉沉的道。 闻言,里彤的神色为之一僵。 [不,不是我!」她不承认。「那是我的东西,我怎么可能把它 摔碎?而且,我那时不是和你说过了,我要把它退掉……] 「不用说那么多,你只要告诉我实话。」 「你还是偏袒如珍蓁,对吧?我不知道她又来跟你说什么,但我 ……] 「你还是不承认?」两道浓眉飞扬的竖起,左岳一转身,走回办 公桌,从抽屉拿出那包碎裂的红宝石。「我拿这包红宝石去监定过了, 上头没有珍蓁的指纹,当时,在场的只有你和她,如果不是她,那就 是你!,] 事实上,他早核对过公司里存放的指纹资料,早确定红宝石上头 的指纹是里彤的。 里彤一听,整个人一愣,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是珍蓁要我别追究的,她甚至也不要你公开道歉,就怕你以后 在公司内,不敢抬头面对其它同事。」左岳气愤的为珍蓁抱不平。「 她被你冤枉、陷害,事后还替你着想,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想办法 再定她罪……里彤,你真的太过分了!」 「是,她很好、她怎么都好,在你眼中,她是最好、最完美的!」 里彤冷笑着:「我不需要她同情我、不需要她假善良!除了比我年轻 之外,她哪一点比的上我?」 里彤抬起头,恨恨的瞪他,情绪失控,大喊着:「都是你!我会 做出这种事,还不都是你逼我的!你才认识她多久,你就喜欢上她、 甚至爱上她!那我呢,我呢,你眼里从来就没有我里彤——」 「一开始我就说过,如果你觉得自己受委屈,你随时可以抽身!」 「我不要!我为什么要抽身,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我不要离开 你,我不要!」 「你不要?!那照片上那个男人是谁?」他指的是贴在公布栏上 的那张照片。 「我……我不知道……那是别人设计我的!」 「你不知道?!还要我说吗?」左岳转身,在桌子上拿了几张纸 丢到她面前。「丹尼尔你不认识吗?他做了你两年的男奴,你不认识!」 看着急飚飚飘落在她眼前的照片,里彤两手发抖着。 「这是某周刊下星期要刊的独家消息。」左岳冷冷的瞪视着她。 虽然那是里彤私人的事,但这种报导一出,难免会危及他们集团 的形象,还好有位股东及时把这俏怠拦下,要不,若真刊出来,他还 真不知道要怎么和其它股东交代! 「总裁,你……你要帮我,我……不要让那周刊把这个刊出来… …] 里彤慌的两眼涣散,她丑陋的一面,全都让左岳看到了,她真的 没有办法再理直气壮说些什么了—— 就在里彤慌措之际,一阵敲门声后,恒叔探头进来。 「总裁,我把如小姐接过来了!」 他们约了今天一起吃中饭,之后再一起去选戒指。 如珍蓁带着微笑走进来,看到里彤狼狈的跌坐在地上,她感到惊 讶。 「恒叔,请里秘书出去。」左岳再看里彤一眼,喟叹着:「我会 请会计部结算你的薪资,再给你一笔遣散费。」 听到自己被革职,里彤愣愣地说不出话。 「里秘书,请!」恒叔定到她面前,看她似乎没力气走路,拉她 一把,扶着她要走出去。 经过如珍蓁的身边,里彤汇集所有怒气,突然冲向如珍蓁,发狂 的打她。 「都是你!是你这个贱女人害我的……] 手臂被里彤突如其来用力的打了两下,如珍蓁吓得退了一步,左 岳立刻大步跨来,制止了里彤的行为。 [里彤,不是谁害你的,要革你的职,是股东决定的!恒叔,请 警卫上来!」 [不用!我自己会走!」里彤怒瞪着办公室里的所有人,好象每 个人都对不起她似地。 里彤怒地往外走,左岳不放心,伯她又滋事。「恒叔,麻烦你! ] 恒叔知道他的意思,点个头,跟了出去。 「珍蓁,你吓到了吧?」左岳回过头,搂住有些发抖的如珍蓁。 「我……我还好。」她真的是被里彤的失控,吓了一跳。[岳, 你为什么要她离职?我说了,那些事,我不追究了……一、 左岳沉重的喟叹了声,往前走了几步,弯身,拾起地上的纸张。 「要革里彤的职务,真的是股东决定的,我还替她说情,但几个 股东生怕里彤这个事件若是传出去,集团的形象会受损,所以股东们 决定,立刻让里彤离开。」 珍蓁拿过纸张,大概的浏览一下,劲辣的内容,让她脸红。 看到丹尼尔的照片,她恍神了一下。「咦,这个人……」 「你认识?」左岳眉头大大的皱起。 如珍蓁猛摇摇头。「不是,我不认识他,不过,方才我在电梯前 看到他,他搭了员工的电梯——」 「你确定?」左岳心里有股不祥的预感。 「应该是他没错!」 见她点头,左岳立刻打电话让警卫上来搜查—— ☆ Made by Dorofie☆☆ Made by Dorofie☆☆ Made by Dorofie ☆ 调出大楼的监视录影带,发现那个牛郎大概找不到里彤,已经掉 头走了。 虽然如此,如珍蓁还是为里彤的安危担心。 [她的手机一直在关机中。] 「我让恒叔去跟她,但她不领情——」他按住她的手。「别打了, 她不是小孩子,她既然不接受我们的帮助,那她会自己处埋她的事的。」 「我知道她不喜欢我帮她。」如珍蓁幽幽的说道。 「我喜欢你就够了,不是吗?」他捏捏她的小脸。 睨他一眼,她笑着捏他的鼻。 ☆ Made by Dorofie☆☆ Made by Dorofie☆☆ Made by Dorofie ☆ 隔天。 里彤还想着要怎么对付如珍蓁,却在自己的住处,收到一个快递 送来的包裹,打开一看,赫然是个炸弹! 寄包裹给她的人是丹尼尔,包裹里有一张丹尼尔写的字条,叫她 去死。 里彤压根不在意,她才不相信丹尼尔那个小白脸,有种做这种事! 就在她把她认为的假炸弹丢进垃圾桶时,「砰——」的一声,她 的生命,和炸弹一起丢进了垃圾桶—— 而丹尼尔则自己带了炸弹要去和Ken 同归于尽,只是Ken 发现后, 仅受了一点伤,侥幸的逃过一放,而丹尼尔则随里彤!一起消失在人 间—— 尾声 站在一大片的鸡蛋花下,如珍蓁笑的一脸甜蜜。 左岳请人移了十棵缅栀树,种在他的私人别墅里,假日,她和左 岳会来到别墅度假,两人在树下,一起吃着牛肉面。 「把汤留给我,你不要全部喝光嘛!」看着他把碗端起,碗里的 汤,喝的一滴不剩,她生气的板着脸。 [请牛伯伯再煮一碗。」把空碗放下,他意犹未尽。 他本事大,说服了卖牛肉面的老夫妻来到他的私人别墅当管家, 平常,老夫妻帮忙整理别墅的花草,假日则是他们的专属总厨师。 [ 岳,你还吃的下?你已经吃第四碗了。] 「有这么多碗了?不怕,为了我们的孩子,我要多吃一点。] 「贪吃!是我怀孕耶,要多吃一点是我才对,你多吃一点干嘛? ] 如珍奏笑睨着他。 左岳绕过桌子,坐到她身边。[ 我多吃一点,才有力气抱得动你 们母子,而且,我还要再接再厉,给宝宝添个弟弟、妹妹……] [ 你确定?] 她再睨他一眼。[ 昨晚不知道谁抱怨,也忍的快发 疯了。] 闻言,左乐脸色一沉。 [ 到底——我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碰你?] 他咬者牙,在她耳 边低声问道。 [ 我不知道,妈说,最好是三个月后,因为这是左家第一个孙子, 我们要爱护他、好好呵护他。」她的公公、婆婆可是每天都紧盯着她 的肚子,生怕她的肚皮会突然泄气。 左岳脸色铁青,看着她的肚子,大手聚集偌大的力量,用力往下 —— 在碰上她的肚子前,他的手劲化柔,轻轻地抚摸她的肚子。 「对,我们要爱护他、好好呵护他。」他的俊脸抽搐萎,对于这 个孩子他是又爱有恨。 头一回看到他敢怒不敢动的表情,如珍蓁仰首笑着。 「我的手机响了——」 「我来接!」左强接起电话,好半晌不发一语。 「谁打来的?」 [ 告诉他,如果他真的想喝如珍蓁煮的咖啡,叫他来我的办公室, 我会请他喝个够!] 怒气腾腾地关上手机,左岳怒瞪着她。 「怎么了?」 [还不是你那些姊妹们!」左岳目露凶光。[今天居然还有人找 上门,说三个前,他有预约要你亲自煮咖啡——] 「啊?!」连如珍蓁自己都觉得讶异。 「明天我一定要恒叔去把那家咖啡店买下来,不准任何客人再上 门!] [没有客人,你买那家咖啡店做什么?] 听他说要买那家咖啡店,如珍蓁眼睛一亮。她听晴子说,自从她 没去后,店里生意是一落千丈,几乎每天一开门营业,就是负债的开 始。 可是,那是她们好不容易经营的第一家咖啡店,要把它关了,她 们会舍不得的。 如果左岳能买下咖啡店,她们还是有圆梦的机会,那时候,她们 处处为她想,现在她们有难,她若是能帮上忙,那是最好不过了! 左岳敛层想了想。「让那家店当我们公司的专属咖啡店!」这样 一来,他就不信,还有谁敢指明要他老婆煮咖啡! 「这主意真的很不错!」她频频点头。「那管理店内大小的事, 就让我来执行。」 「你?!不行!」 [岳,老公……」她使出撒娇政策。 「你大着肚子,还要去咖啡店,太累了!」 「我挂名就好!」 他瞪了她一眼。「我还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 她那点心思,全写在睑上了。她还不就是想保住她那三个姊妹的 饭碗! 「这么说,你答应了?」如珍蓁笑吟吟的挽着他的手。「呵,我 也看得出来你在想什么!」 「真的,你看得出来我在想什么?」左岳一脸欣喜,他亲昵的搂 着她。就算不能碰她,还是有别的法子可行呀,他就想到一个……「 那,你是同意我的想法喽?」 如珍蓁点点头。 [ 那我们现在就进房里去。] [ 为什么?在这里不好吗?] [ 你确定要在这里?] 她的提议,真让感到兴奋。 [ 对啊,在这里可以闻到花香,在树下……吃牛肉面,多浪漫啊! ] [ 吃牛肉面?!] [ 是啊,你刚刚不是说了,你要再吃一碗吗?] [ 是没错,可是,我想的不是这个……] [ 那你想的是什么?] [ 我想的是……那件事在这里做,也是很浪漫,可是,让别人看 见,会比较尴尬——] 「那是什么事?」 「那是……」 「是什么啊?」 树上的花又落了几朵下来,他还在和她玩文字捉迷藏。 他相信,总有一天,只要他对她使一个眼神,她就会和他默契十 足,真正懂得他的意思—— 一定会的,他相信! --------------------------------------------------------------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http://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