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友是三陪》 作者:萧大少 你下载的文件来自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请记住本站吧 下载小说更方便 正文 第一章 晴天雷劈 方子谦今天一直心神不宁,老觉的有事要发生,因此速度不敢太快,虽然是个最快60码的破轻骑,但随便撞上个什么东西也不是闹着玩的。 路过村委会门口时看见一伙人在说笑,中间的好像是刚从广东打工回来的杨二,立即关了油门,靠着惯性滑了过去。 杨二比子谦大两岁,五年前子谦刚上高中时去了广东,几年不见变了个人,头发油光铮亮,身材臃肿肥胖,六月天套了一身黑色西服,更显的腰部赘肉层叠。见了子谦咧嘴一笑,两颗金牙闪闪发光。 “子谦兄弟,好久不见。” 杨二笑着伸手过来,子谦一时慌乱,这怂日的都是一村的还整个握手礼。当下也伸手出去。普一接触子谦一阵自卑,这胖子的手比女子都保养的好,嘴里也笑着招呼:“二哥好久不见,如今都发财了。” “嘿嘿,发个木材,二哥再混都是歪(那)样子,不比你这读书人,碰到机会就能一飞冲天。” 子谦听了有些不好意思,脸红着傻笑。旁边三大爷豁着牙说道:“年轻人都一样,你们都混的好。” 子谦脸更红了,“饿咋个混的好了,跟二哥比起来差远了。” 三姐在一旁打趣道:“哎呦,你还不好,媳妇还没过门就开始给屋里拿钱,一月都是几千几千的,全乡看有谁比你还有福气。” 说别的还好,一说到子谦未过门的媳妇子谦就不好意思了,扭头对杨二说道:“二哥饿还有事,先走,黑来(晚上)饿到你屋去耍。” 说完发了车就走,身后一阵哄笑。 说起子谦未过门的媳妇盈盈,全村男女老少无不拍手称赞。先不说那女子长的是如何貌若天仙,光是为人处事这一点,在全乡都没能比上的。当年上门提亲的人能组成一个加强连,里面不乏达官贵人。可人家盈盈谁也看不上,就看中了山坳里的穷小子方子谦。不因别的,就因子谦孝顺父母,为了母亲的病连大学也不上。为这事盈盈妈不知哭了多少回,可盈盈就是认准了子谦。后来跟人去广东打工,挣的钱给自家寄一半,给子谦家寄一半,说是给子谦母亲看病。你说这样的女子有几个。 子谦本该高兴,但高兴不起来,不是怕别人笑话他一个男子不如姑娘,还要靠女人来养活,子谦不是那种死板的人。而是村里另外一些风言风语传了开来。说盈盈在广东干的是见不得人的事,要不咋能每月几千几千的往家寄钱? 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这话很快传到子谦耳朵里,刚开始子谦并不在意,闲下来一想也感觉不对,盈盈一个高中毕业的女子干什么工作能一月五千?也曾打电话旁敲侧击的问过,盈盈只说自己在虎门一个服装厂上班,当了个代理,活少工资高。问的再详细就说领导对她如何如何照顾,同事对她如何如何好。再问就要生气了,反问子谦是什么意思,子谦当然不敢再问,母亲这两年看病的钱都是盈盈寄的。 唯一能让子谦安心的原因,是当年子谦救过盈盈,当时镇上流氓欺负盈盈,子谦半大小伙硬是用半块板砖将盈盈救下,就冲这,盈盈也不该做对不起子谦的事。 给母亲煎完药,听见门口狗叫,出来一看是杨二,不禁一愣。心想自己说黑来去杨二家只是随口说说,怎么杨二反惦记着过来看自己。赶紧迎上去,接过杨二手里礼品,客气地说道:“二哥来就来了,还带撒(啥)东西,屋里坐。” 将杨二让进屋,泡了茶,子谦又去帮母亲滤药,顿时屋里一阵药香。 “婶婶身体还是老样子?饿听说汉中有个老中医看这病看的特别好,要不明天饿和子谦带你去?” 杨二不愧在外面跑了五、六年,说出的话就是好听,方母一阵感动,咳嗽着要下床,杨二急忙拦着说不用不用,饿今黑是找子谦有些事。 给母亲喝完药,子谦和杨二端着杯子站在院子里谝闲(聊天),东拉西扯了半天也不见杨二说正事,子谦有些站不住了,开口问道:“二哥刚才说找我有事?” 杨二嘿嘿一笑,脸色有些尴尬,低头酝酿了好一会,终于攒够勇气。 “子谦兄弟,哥哥是一片好意,给你说了你别怪哥哥多嘴。” 子谦有些迷糊,“撒事,二哥你说,咱弟兄还有撒不好说滴,只管说。” “好,饿在东莞上班你知道吧,准确说饿在酒店里当厨子,嘿嘿,工作是没多光彩,但见的事多,你不知道,酒店里花花事情美的很哩,好了,说正事,上个月饿那个酒店新来一批小姐,其中一个跟…盈盈…长的….有些像。” 杨二一边说一边观察子谦表情,见没什么反应继续说道:“饿也知道,这世界上长的像的人多了,乃未必就是盈盈,嘿嘿,你看过盈盈身子没?” “没有,你问这咋了?” “没事,嘿嘿,乃女子胸口长了一个痣,嗯,饿自己也…是听别人说地,如果盈盈身上没有,乃就不是盈盈,也就没撒事。” 杨二说完,子谦还是没反应。杨二就有些坐立不安了,赶紧喝了口茶,又从裤兜里摸出一块手帕擦擦汗,正色说道:“饿来也不是说这事,你喜欢周星驰不?” 子谦一愣,正说盈盈又冒出周星驰,这思维模式也太奇特了,口里答道:“还可以,挺喜欢的,这和盈盈有关系吗?” “那你知道不,周星驰臭了,都说他不好哩。” “嗯,饿看报纸了,说他为人不好,不过这和饿没关系。” “那你还喜欢他吗?” “喜欢,咋不喜欢,至于为人,咱又没和他共事过,谁知道他为人咋样。” “乃就对了,你看,我来分析哈(下),你喜欢周星驰,是因为他曾经带给你快乐,哪怕后来其他人再怎么评价,还是不能掩盖他的优点,所以咱们一如既往的喜欢他。再来说盈盈,她带给你的可不止是快乐,你摸着良心想想,要不是盈盈,饿婶现在会是撒样子。” 子谦越听越不对头,“二哥想说撒直接说。” “饿是说,你对周星驰都能持之以恒的喜欢,那么对像盈盈这样的奇女子,就更加要喜欢。如果乃女子是盈盈,咱不能因此看低人家,做人要讲良心。” “杨二!”子谦忽的一下变脸,“你到底是来弄撒?来消遣饿?” 杨二吓的连退几步,低声说道:“好饿的兄弟,哥绝对没乃意思,哥只是来提个醒,你赶紧上广东,把盈盈接回来,歪地方咱老乡多的很,早晚也要叫人认出来,好了,哥走了。” 杨二说完飞一般的逃了出去,丝毫没因身体的肥大影响速度。 子谦“啪”的一声摔了茶杯,懊怒地靠在墙上,心里如同千万只蚂蚁噬咬一般。猛然侧头看见母亲倚在门框,急忙过去扶住。 “妈,你咋哈来了,地上凉。” 方母轻轻推开子谦,颤巍巍地走到床前,自枕头下摸出一个匣子,打开里面还有一个锦囊,取了捧在手心,慢慢递给子谦。 “娃呀,这是你老子从秦岭山上捡的,要不是有这,盈盈妈也不会同意你们的婚事。” 母亲说的子谦知道,父亲在秦岭山脉挖铁路时捡了一对玉扳指,拿到西安古董行鉴定,说是能卖个七八十万,当时父亲舍不得卖,后来母亲就拿了一个做聘礼,才定了盈盈这门亲,如今还剩一个,母亲拿来做什么? “饿的病是治不好了,可饿不甘心,饿不想跟你老子一样,连孙子都没见过就走了,这你拿起,拿到广东卖了,不管多钱都卖了,你给饿把盈盈带回来,饿明年就要抱孙子。” 子谦一听赶紧跪下,眼泪登时涌了出来,“妈!” “不说了,明天你就动身,饿没几天好活,你不要叫饿死不瞑目,必须把盈盈带回来,我要抱你和盈盈生的娃。” 方母最后几句说的铿锵有力,显然是动了真怒,子谦不敢违背,忙点头称是,并连夜托人购买车票,计划明日启程。 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终于到了广州,一下火车就感到一股热浪。子谦不禁感慨,都说广州气温高,可谁知高成这个鬼样子。 在火车站瞅了半天,发现人都朝一个方向走,心想歪方向可能出站口,刚想跟着一起走,感觉有人拉自己包,扭头一看,一个十四、五岁半大小子正扯自己背带,就开口问道:“你弄撒哩?” 那小子一听,操着一口怪腔说道:“靓仔,要不要帮你背包?两块一个。” 子谦一听又脸红了,人家都说的是普通话,自己一上直接就是勉县话,不免叫人瞧不起,赶紧调成八频道(勉县普通话,又叫勉普)说道:“不要了,我抗的动。” 那小子一听不依,反而拉的更紧,目露凶光。旁边一的黑脸汉子看见过来问道:“怎么回事?” 子谦待要开口,那小子先喊起来,“这人是流氓,非要抢我的包。” 子谦听了大惊,正要开口辩解,旁边那黑脸汉子已经恶狠狠的扑过来,嘴里说道:“操你吗的个X,老子叫你抢。”说着就来夺包。 这时子谦后面有两个小伙也动手了,一边一个将黑脸汉子和半大小子掐倒在地。跟着一帮警察就冲了过来,中间还夹杂着几个摄像机。 子谦还弄不清怎么回事,就被一伙人围住,面前满是话筒,镁光灯闪个不停,无数个不标准的八频道在问自己。 “请问你被流氓纠缠时害怕吗?” “请问你现在什么想法?” “您第几次来广州,有没有感觉到广州车站的治安比以前好?” “……” 不远处两个救子谦的小伙正严肃的对摄像机说道:“这是我们警察的职责,保护公民的生命财产,是我们人民警察应尽的义务。” 一个肥的流油的白胖子在另一边对记者说道:“打击三抢一盗,构建和谐社会,是我们一直以来的工作重点……” 好不容易回答完问题,才被放了出来,子谦心里暗自庆幸,幸好自己不是明星,被这样的一伙人围住问感觉像法官在审问犯人,难怪那些明星一见记者就要跑。 ~~~~~~~~~~~~~~~~~~~~~~~~~~~~~~~~~~~~~~~~~~ 喜欢周星驰吗?喜欢就要大力支持!! 第五章 处男转型第一步 下午院长回来吃饭,子谦对他说了盈盈的病情,院长听完一哆嗦,疑惑的说道:“不会吧,她只是失忆而已,我看她各种反应很正常啊。” 见院长不信,子谦就带他上楼去看。一进房门,两人就看到盈盈尴尬的被夹在电视和墙壁之间,子谦忙过去将她拉出。院长则到电视前面观察,当看到画面上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熊时院长瘫倒了。 “她是想把电视后面打开放小熊出来,看来是真的神经了。” 盈盈不理倒在地上的院长,抓着子谦胳膊一阵摇晃,手指着电视里的小熊,满眼的祈求之色。子谦忙拿过遥控器,对着电视随便一按,一对浑圆的饱满闪了出来,原来是丰胸广告,子谦又换了一个,喜洋洋和灰太狼,见盈盈一脸诧异,安慰着说道:“你看,乃熊不见了。” 盈盈不理他,直接抢过遥控,学着子谦的样子对着电视按,按了几下摸到门道,开始对着电视狂按,随着屏幕快速的转变,盈盈咯咯地笑个不停。 子谦和院长对视一眼,沮丧地说道:“比我想象的严重。” 院长则嘘了一口气说道:“我不这么认为,我觉得比想象要轻,你发现没?她目前的表现并不是无意识行为,感觉上好像一个三四岁的小孩,是不是?” 听院长这么一说,子谦又仔细想想,是有那么一点像小孩子,猛地明白过来,反问院长:“你说她是弱智?” 院长被呛了一个激灵,吞吞吐吐地说:“也不是,我认为她患的失忆比较特殊,是完全失忆,自己以前所知道的东西都得学习一遍,你看,她明白了电视遥控以后表现就正常了。” 院长话音刚落,盈盈就大叫一声将遥控砸向电视,只听“哐”的一声遥控碎成两半,电池弹到沙发底下,盈盈则迅速扑到子谦怀里不敢动,电视上贞子正从井里往外趴。 子谦拍着盈盈后背安慰道:“好,好,盈盈不怕,有饿哩,打它个哈怂。” 院长则一脸愁容,不安地对子谦说:“你放心,这件事我不会不认账的,我这就去联系几个朋友,看谁认识好的精神病医生,你们好好休息。” 院长出去带了门,子谦扶着盈盈坐好在床上,自己将遥控捡起来,重新往一块装,同时打趣道:“好饿的盈盈,幸好电视屏幕够硬,否则破的可就不是遥控了。” 盈盈似乎明白了点,抱歉的对子谦笑笑,无聊的玩起衣角。 子谦装好遥控后试试,还可以用,就来回换节目看。看到中央六正在播放《太极张三丰》就停下来,经典就是经典,看几百遍也不会厌。盈盈也跟着一起看,看到杨紫琼耍刀羡慕地不得了,手捏成刀形,也跟着舞动。 子谦在一旁摇摇头,复又笑了出来,傻人也好,没那么多事。 正看到李连杰和人对决,忽然画面一转,一个老头出来,冲着两人说道:黄金搭档。 盈盈一愣,随即慌乱起来,走到电视跟前不停地拍机壳,看那架势是要把李连杰拍回来不行。子谦在一旁笑道:“广告,广告,一哈就好。” 但盈盈不理子谦,执着的拍着机壳,由左手换到右手,由上面拍到下面,后来又改敲,“梆梆”的脆响过后,李连杰出来了。 后面就精彩了,只要广告一出来,盈盈立即上前拍电视,子谦再解释都没用,盈盈先是认真的拍,后面又改敲,弹,摸,最后大结局那次决斗盈盈急了,抱起电视摇,着实把子谦紧张了一把,心说得赶紧给治,要不非出事不可。 坏人终于被李连杰打败,盈盈满意的点点头,指着屏幕对子谦比划。子谦看了半天才明白过来,是要自己带着她去见李连杰,这可真是要命,能见上李连杰子谦也不会在这了。 可盈盈不依,见子谦不带自己去见李连杰,赌气地坐在一边不说话,小嘴撅得老高。子谦没了办法,只好点头同意,“好,好,等你病好饿就带你去,你好好听话,饿给你买糖。” 盈盈似乎听懂,又笑着过来拿遥控器,换到收费频道,正在播放泰国动作片《拳霸》,里面拳拳到肉,血腥镜头频频出现,盈盈看的非常紧张,不时地咕哝几句鸟语。子谦在一旁看着,心想这样过一辈子也行,多惬意,又想到母亲,摇摇头否决刚才的想法,必须得把她治好,最不济也让她会照顾人,到时自己在外面赚钱,屋里没人照应咋行? 想到此再去观察盈盈,现在她正聚精会神,目光深邃,仿佛在想什么事情,再往下看,高耸的胸部一起一伏,子谦顿时全身发热,解嘲般脱了上衣,里面还有个背心。心说怎么这么没出息,街上穿露背的女子多了去,也没见自己这样囧过,又一想,怕个球,这是自己未婚妻。 想着咽了口唾沫,慢慢走进盈盈身边。 “盈盈。” “呃~” 盈盈只是应了一声,头却转都不转,子谦再次鼓气攒劲,右手慢慢伸向盈盈肩膀,隔着衣衫感觉到一种嫩滑,盈盈转过头来,奇怪地看着子谦。 初步取得胜利,子谦左手也慢慢伸出,笨拙地将盈盈环住。刚刚打算胳膊收紧,就觉天旋地转,子谦重重地被摔在床上。 “咋个回事?” 子谦愣是想不通,盈盈几时有这么大力气?还会跆拳了。床头盈盈也是一脸惊愕,又是欲言又止,后又一脸歉意,乖巧地站在原地不吭声。 子谦从床上下来,围着盈盈转了一圈,暗暗估算了下双方实力,结果如下:男方体重超过女方体重的一半,身高超过女方半头,力气大出女方两倍,理应不会败给女方,刚才一定是未注意,才被她取了巧,这次要来真个的,开什么玩笑,连自己老婆都放不倒? 走到盈盈面前,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盈盈,咱本来就是定亲了的,早晚都是一张床上睡的,就别矫情了。”说完张开双臂一个熊抱,未料盈盈早料到他有此招,见他过来就低头弯腰身子左右摇晃,子谦一时拿她不住,又不敢用太大力,搞的手忙脚乱。 两人一路攻防将房子绕了个遍,子谦依然不得手,终于沉不住气,大声说道:“盈盈,你不听话,还不认命?”盈盈只是躲避,却不回答。 刚好挪至床边,子谦灵机一动,拉着盈盈往床上一倒,随即翻身上去。这时盈盈活动空间变小,双手又被他拿住,急得满脸通红,口里焦急说道:“哈怂,哈怂。” 但这两字不能遏制子谦攻势,反倒让子谦情趣大增,手下来的更快,终将盈盈抱个严实,大嘴朝她脸上拱去。 背后“乒啷”一声响,子谦忙回头看,小月一脸惊愕站在门口,脚下一地瓷片渣子,伴着一股药味。 “我我来给姐姐送药,你你们先忙,我再去熬药。”说完,一溜烟的跑了。 第二章 初来乍到 跟着人潮出了车站,子谦这才真的傻了眼,怎么到处都是人啊。还好子谦个子不矮,抬眼一望,看见硕大的汽车站牌子,随着人群走去。 心想给盈盈打个电话,报个平安。手一摸裤兜心凉了半截,又迅速在全身摸了一遍,最终确认,手机没了。 “我日他先人。” 骂归骂,事还是要办的,幸好钱包还在。子谦拿出钱包,里面还有一张盈盈的相片,看了两眼,将相片反过来,后面是盈盈的手机号码。 来前和盈盈通过电话,本来盈盈说在广州站接自己,可子谦好面子,心说我这么一个大男人还能走丢?只要了盈盈的详细地址,计划自己一路找去。 看见一家商店门口放了一排电话,旁边有个牌子写的是长途两角,就进去拿了个电话开始拨打。 接通以后就告诉盈盈自己到了广州,按现在的时间算到东莞应该是晚上七点左右,盈盈再次问到要不要接,子谦依然硬气的表示不要,盈盈只好说做了饭在家等。 通话完毕一看一分三十二秒,就大方地拿了五毛钱给店主,转身往外走,却被一声怒吼定住。 “嗨!往哪走,打完电话不给钱?” 子谦慢慢转身,看着店主的满脸横肉,弱弱地说道:“我给了钱了,那不是,五毛。” “五毛?!你当这是什么地方?看看清楚!”店主粗壮的手指在牌子上点着,“十分钟后每分两毛,不超过十分钟的每分五块!” 子谦吃了一惊,仔细一看,白色板子上就“长途两毛”四字是用黑笔大写,还有几个字则是粉笔小写,心里不禁暗暗叫苦,真服了这帮牲口,这种点子也想的出。 看着店主那虎视眈眈的眼神,子谦心想罢了罢了,谁让自己是外来的。掏了半天只有八块五,只好拿了张一百的给他。 店主拿了票子东看西看,又是弹又是揉,末了又递给另一位顾客帮忙辨认。子谦心里鄙夷不已,但也无妨,这钱是从勉县农业银行取的,怎会有假? 谁知那顾客拿起看了一眼就下了判定,假的,不容置疑。子谦一惊,失声说道:“不可能,这是我从银行取的。” 店主声音更大,“叫什么叫,说你是假的还不信?”说完从顾客手里拿过钱来,往桌子上的验钞机一塞,立即发出一阵“呜哇呜哇”的警报声。店主似是打了胜仗的将军,得意的斜着眼,“臭小子,居然敢拿假钞来蒙我,这就打电话报警。” 子谦在一旁看的目惊口呆,有验钞机咋不早用?正要开口说话,过来两个穿民警制服的人,冲店主喊道:“嚷什么嚷什么。” 店主立即媚笑上去,“我这里发现HD开头的假币,那小子身上还有。” 两名制服民警立即警觉,一左一右卡住子谦,左边那个大声嚷道:“钱呢,把剩下的假钞全都拿出来,不然带你回局子,关上个十年八年。” 子谦一阵郁闷,从勉县农业银行取的钱竟是HD开头的假钞?哆哆嗦嗦地拿出钱包查看,还未看清钱上号码就被人一把夺去。 民警相当敬业,拿着钱包看的很仔细,另一个则要求子谦拿身份证出来。这时门外走进一队记者,就是刚才在站里面采访过子谦的那些人。一个个进来都直呼热死了热死了,鬼子进村般在冰柜冰箱里扫荡。有个眼尖的瞅见子谦这边有事,愣愣开口问道:“你滴做咩乜?(你们在做什么)” 子谦心想要糟,这要捅上电视还得了,估计会把自己当贩卖假钞的抓起来。 然而世事并非如此,两个制服民警一见记者犹如老鼠见了猫,慌慌张张将钱包塞给子谦,嘴里说道:“没事了没事了你赶紧走吧。” 子谦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就被两人推出店外,回头看见店主已和记者们打的火热。莫非是传说中的调包计?子谦连忙检查钱包剩余现金,还好没变成HD开头,心里舒了一口气,冲着那店门无奈地摇摇头,日你先人,别叫饿发达。 坐了一个小时的汽车,到了东莞汽车站,子谦又拿出地址看了看,东城区水牛道玉田街24号,看了一遍四周,子谦无奈的发现,自己已经分不清楚东南西北了,还是打电话给盈盈,让她来接吧。 站在出口茫然四顾,发现许多穿着庸俗的妇女拿着手机举着牌子转悠,牌子上面写着,长途两毛。 子谦这次长了心眼,走近一个问道:“电话多钱一分钟?” 拿手机的大妈可热情了,见了子谦眉开眼笑,“两毛啊,不管长途市话,全部两毛。” 子谦又问:“那有没有时间限制?比如超过几分钟多少钱,几分钟内又多少钱?” 大妈一听脸色暗淡下来,关切的问道:“你在广州火车站门口打过电话?被宰了?哎~” 子谦听了一愣,“你也知道?” “广州车站门口的黑店谁不知道,专门欺负你们这些第一次来的打工者,电视上早就曝光了,可是不久就又开了。” 子谦一阵无语,日他先人的心肠就那么黑,还想把爷的钱全都换了,幸好有人来。 “靓仔,我跟你说,我这可是明码实价,长久买卖,一分钟两毛,绝不乱要,难道我一个女人还能把你怎么样?” 子谦想想也是,拿过手机按下盈盈的号,一曲青花瓷唱到一半,盈盈的声音响起:“宾格?(是谁)” “盈盈,是饿,子谦。” “子谦!”语气中一丝欣喜,“你在哪?饿来接你。” “饿在汽车站门口这…” “在哪别动,不要乱跑,谁叫你也别理,饿很快就来…” 挂了电话,子谦心才踏实,盈盈的声音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子谦充满活力,就要见到了她了,不知变成什么样子。看了下时间,四十五秒,两毛钱。 子谦从钱包里拿钱,大妈热心的问道:“靓仔,刚才那个盈盈是你女朋友?呵呵,一定很漂亮吧,这样吧,看你刚来人也不熟,我就不要你的钱了,呵呵,真是个帅小伙。” 子谦一听纳闷,不要钱?难道这里真是淘金窟,两毛钱看不上眼?不行,大妈也不容易,咱再怎么穷两毛也是给的起的,说着拿了五毛追上去。 刚扯住她衣角,那个手机就响起来,大妈放在耳边喂了几声,又赛到子谦手里,“是你女朋友。” 子谦愣愣接过电话,“盈盈?” 电话那头一个女声柔柔的传来,“喂,是盈盈的老公吗?我是盈盈同事,盈盈本来说来接你的,碰巧我在车站这办事,所以打电话叫我来接你,你在哪啊?” 好快啊,不到两分钟就有人来接自己,子谦现在有些佩服盈盈了,想必盈盈在工厂真的是个领导,下面巴结的人多,嘴里急忙说道:“哦,好,我就在门口…嗯…穿蓝色T恤,白色牛仔裤…对对,哦,好好…看到了。” 放下电话,子谦细细打量这个一身红色的妖娆女子,心脏不自觉的砰砰乱跳,喉咙开始有些发痒。 那女子一路笑容走过来,一到跟前先握住子谦的手摇了两下,银铃般的笑声过后朗声说道:“哎呀,只听盈盈说她老公多帅多帅,我还不相信,今天见了果然如此,真想和盈盈抢一回,咯咯咯” 子谦一阵脸红,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姐姐开玩笑哩。” “好好,不逗你了,赶紧走,盈盈还在家等你呢。” 跟着妖娆女子七拐八拐到了街边,那女子打开锁在栏杆上的小木兰,跨上去后招呼子谦,“来啊!” 子谦看着小木兰吞了口唾沫,没料到世上还有如此小的摩托,人家女子都没说撒,只好红着脸跨上去,刚好和那女子贴了个紧。 木兰身子小马力可不小,一个纵身就跳了出去,晃的子谦一下抱住那女子,手掌碰到一团饱满,登时脸红到脖子根。 一路抓住木兰后架,身子尽量往后仰,鼻子嗅到那女子头发上的香味,开始有些心慌意乱,期盼快些到地方,不再遭这洋罪。 也许是上天照顾子谦,旅程很快结束,应该说是暂停。那女子将车停在路边开始接电话,看样子有些激动。 “什么,这时候要?…你不早说,我都快回来了….我没带钱啊…好好,我给他说。” 女子挂了电话,回头笑着对子谦说道:“盈盈说家里的电饭煲坏了,让我带一个新的回去,另外再买些食品饮料,还说让我问你拿钱。” 子谦一听赶紧从后座下来掏钱包,嘴里问道:“多少钱?我这只有五百多。” “哦,五百够了。” 女子接过钱,笑盈盈地说道:“我去买电饭煲,你在这稍等一下,我很快回来。” 子谦忙点头答应,“嗯嗯,你赶紧去,我在这等你。” 女子笑笑点头就发车,临走还叮嘱子谦:“就在这等,哪也别去。” 子谦对着女子背影大声喊道:“知道了,你放心去吧。” 眼看着那女子消失在人群,子谦开始打量四周环境,发现背后有家小书店,心想她最快也得十分钟回来,就随步走了进去。 在里面随便看看,没什么好书,就拿了本《史上第一牛逼男人》看了起来,但眼睛却每隔三十秒向店外瞄一眼。 过了半个小时瞄的次数多了店主问他:“刚才骑木兰那靓妹你认识不?” 子谦想想应该不算认识,连名字都没问。 店主看出子谦的困惑,叹口气说道:“你个傻靓仔,不认识你就把钱给她?” 子谦一听大惊,嘴里喃喃说道:“哈(坏)了哈了,叫人骗了。”急忙跑出去看,人海茫茫那还有那女子的身影,心里一急想骂人,却不知道骂谁,想再回去车站找那大妈,却悲哀地发现自己不知道这是哪,气的直拍脑门。 等静下心来已经晚上十点多,极度郁闷找了个公话拨通盈盈手机,青花瓷刚一响盈盈的声音就传过来,“是子谦?!你在哪?饿在车站找了你半天都没找到,你在哪?” 子谦胸口一阵堵,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还是盈盈会疼人,当下强忍着酸楚说道:“没事,刚才被两个女人合伙哄了些钱,现在好了,人没事。” 那头盈盈似乎一愣,随即大笑起来,“瓜怂(傻瓜),给你说不要胡跑你就不听,这哈你爽了吧,咯咯,好了,你看哈周围环境,我过去接你,至于钱,就当买个教训,也没哄你多少钱吧?” “没多少,哄了五百。” “咯咯,五百而已,好了好了,没撒事,赶紧看看在哪,我就过来。” 子谦看看四周环境,东城秀水街工商办事处的牌子最大,就告诉了盈盈。 盈盈在电话那头又叮嘱道:“这次不要乱跑,饿亲自来接你,对了,你还记得饿长撒样子不?” “饿带了你的相片,一路上都在看哩。” “哈怂(坏蛋),饿给你说,饿样子有些变,比以前还漂亮些,等下你看准,饿穿白色裙子,头发拉直的。” 放下电话付了钱,子谦心里默默发誓,以后一定对盈盈好,不管她在这干的是撒工作,一定跟她好好过日子,不打她不骂她,要宠她爱她…… 誓还没发完,瞅见街边一个白衣女子东张西望,看见子谦一愣,立即笑着走了过来。 子谦看的傻了眼,这是盈盈?!这么快就来了?拿着照片反复看了数遍,好家伙,这变化太大了吧,和照片就是两个人。正准备给盈盈打招呼,猛然发现盈盈似乎不对劲,停在马路边对着对着疾驰的汽车做奇怪的手势,远处一辆金杯鸣着喇叭窜了过来,子谦见势不对,一个急冲过去将盈盈推开,自己却眼前一黑,失去知觉。 第六章 失忆疑云 这种事半道被人打搅,实在是不幸,子谦酝酿了下情绪,要把刚才的气势找回来,盈盈则双目紧闭,满脸潮红,嘴唇紧咬,像是在强压火气。 子谦不管这么多,大嘴又要往上拱,岂料盈盈猛地睁开双眼,生生将子谦大嘴瞪回。子谦咽了唾沫,小声说道:“乖盈盈,闭上眼睛,你盯着饿饿不好下手。” 盈盈不说话,胸口剧烈喘息,看来动了真怒,可在子谦眼里,反倒增了一丝顽皮的可爱。子谦心想不闭眼就不闭眼,你不闭饿闭!说完闭了眼又冲下来。 话说人倒霉喝凉水都糁牙,就在子谦快要成功之际,院长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方子谦!方子谦!我有事和你讲。” 子谦气呼呼的下床开门,心里将老陈家咒骂了几百遍。一开门看见院长站在门口,身上系着围裙,右手拿着菜刀,左手拿着萝卜,见子谦出来,尴尬地笑笑:“子谦,我见小月急冲冲的跑下去,就来看看有什么情况?”说完还伸着脑袋往里睄一眼。 这下子谦很不高兴,沉声问道:“什么事?” “嘿嘿,小兄弟,不是我多事,我也是为你们考虑,盈盈现在还没完全恢复,如果受到外界刺激,可能情况更糟。” 院长说完子谦吃了一惊,自己怎么没想到这点?一股冷汗从后背留下。 “那怎么办?” “嘿嘿,我也是从你这个年龄过来的,自然明白你现在什么心理,我看,让盈盈先和小月住在一起,等她病情好转以后,再搬上来,怎样?” 院长这样说了,子谦当然同意,也明白院长这是为自己好,谢了院长,回去对盈盈说道:“盈盈,刚才是饿不好,你包怪饿,等你病好了饿再跟你说。” 盈盈似乎明白,整整衣服站好,低头不看子谦。小月进来对着子谦抿嘴一笑,拉着盈盈胳膊说道:“姐姐,我们下去吧,我给你看我新买的衣服。” 盈盈跟着小月往外走,到门口还恋恋不舍的回头望望,满眼歉意。 子谦鼓励地点点头,看着她消失在门口,心里郁闷不已,怎么会这样? 盈盈走了,院长也笑笑下楼,只留子谦一人,电视看不进去,干脆脱衣睡觉。 模模糊糊好像到了那天书店门口,子谦站在门口等盈盈来接,大概过了七、八分钟,一个出租停在跟前。后门打开,盈盈笑吟吟的出来,白色裙子披肩发,和相片上差不多,就是多了几分成熟,裹着淡淡清香,一下就扑到子谦怀里,脑袋不停地在子谦胸口乱拱。 子谦笑呵呵地搂着盈盈,两人向前方走去,这时冲来一伙黑衣人,个个手里提着棍棒之类,对着子谦狠狠的砸了下来,子谦慌忙一挡,从梦中惊醒。 这是怎么回事?子谦喘着粗气,将背心撩起,满是汗水,心跳个不停。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 走到饮水机前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灌下去,这才感觉好点,又到窗前看月色。月色没看到,霓红灯倒是亮了半边天,看了会夜景,心情平静下来,打算上床再睡。又听到一声女生惊叫,似是楼下传来。 “盈盈?” 子谦迅速穿好衣裤奔出房门,到楼下时院长已经先到了,屋里小月神色惊慌的坐在床上,盈盈则是一脸平静,见到子谦过来,微微一笑,“方子谦!” 子谦一愣,这就叫出自己名字了!难道是恢复记忆了?高兴的不知如何是好。 院长则跑到小月跟前,关切地问道:“怎么回事?” 小月嗫嚅了半天,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却不说发生了什么。 子谦看在眼里,用勉县话小声问盈盈:“你对她做过撒?” 盈盈眨了眨眼,慢慢底下头,用广普说道:“没什么,我见她头上出汗,就帮她擦擦。”虽然是广谱,可也把子谦乐坏了,车祸后第一次见盈盈说这么多话。 其他三人交换了下眼神,院长问小月:“是吗?” 小月抹把泪,“嗯,我感觉到头痛,睁眼看到她在摸我头,心里害怕,所以才喊的。” 听小月这样说,院长在小月头上检查一番,完了安慰道:“没事,可能是吓到了。” 子谦这才放下心来,生怕盈盈对人家女儿造成什么伤害,那可就麻烦了。 既然没事,大伙各回各屋,继续睡觉。但盈盈却不愿和小月睡了,跟在子谦后面上了楼,院长也不阻拦,想必是怕再出意外。子谦也认为这样较好,还有好些事情要问盈盈。 进了房门子谦就迫不及待的问盈盈,“你想起来了么?” “想起什么?” “你不是失忆了么,现在还记得以前的事不?” 盈盈一愣,似乎在想什么,过了良久慢慢说道:“方子谦,我下面说的话你可能会觉得奇怪,但请你相信,我不是胡说。” 子谦有些蒙,弄不明白盈盈说的是什么意思,憨憨说道:“你说,我听着。” “我不是和你们一样的人…” 子谦头发立即竖起来,失声说道:“你是鬼??”反应过来这是盈盈,既使是鬼也是盈盈的鬼,哀声说道:“就算你不是人,哪有什么关系,还不是我媳妇。” 盈盈笑笑,“我也不是鬼,是人,只是我们本质不同罢了,你们的体质都是以碳元素为主,而我们则由金木水火土五行元素主导,所以说,我们本质不同。” 子谦彻底傻了,喃喃自语:“蒙了,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你是火星的?几时离开地球?” “不是,我是另一个位面的,来这是寻找我们的国宝——时空之门。” “哦,那你去寻找吧,我要睡了。” 子谦晕乎乎的上床,脱衣,盖被,完全无视盈盈的存在,末了嘴里嘟囔着:“日妈地见鬼了,先是梦到被人砍,再是梦到老婆变外星人,日子没法过了。” 盈盈一个人站在床下发呆,不多时,子谦发出均匀的鼾声。 第二天清早,子谦被尿憋醒,一个挺子翻起奔到卫生间,一边嘘嘘一边大声问盈盈,“你几时过来的?来了咋不叫饿,你看你坐在地上干撒?” 地板上,盈盈依然保持打坐姿势,双手捏成心印,对子谦的问话丝毫不理会。 子谦嘘嘘完毕,将家伙抖干净收好,大咧咧的走过来,在盈盈身边蹲下,右臂将盈盈虚环住,小声说道:“盈盈,饿想你地很,在屋里时都天天盼着能尽快见到你…你想饿不?” 盈盈听了没反应,依然坐的端直,眼睛紧闭。子谦看她不动,缓了两秒说道:“我想抱你一哈。”说完胳膊收紧,却被盈盈一胳膊肘顶翻。 “我再说一次,我不是盈盈,我叫柳无痕。还有,你说的话我很难懂,因为我的语言是从小月哪里复制过来的,这也是为什么小月昨晚会头痛。” 子谦躺在地上不动,呆呆地问道:“那你的内存是多大?除了复制语言还能复制别的吗?把你脑子里的东西拷贝一份给我嘛!” 柳无痕笑笑,“你还是信了,我是人,语言复制术是精神魔法,不是你说的那些,而且,这里的灵气极少,我的灵力不够,只能复制语言和日常简单事物,别的暂时复制不了,如果要传承别人的智慧,我得攒三天的灵力才办的到。” “哦,那你继续攒灵力,我先刷牙洗脸。”子谦说完从地上爬起,走进洗手间漱洗。背后柳无痕继续说道:“你不信?你被车撞了一个晚上伤就全好了你不觉的奇怪?” 子谦一下愣住,慢慢转身,盯着柳无痕双眼,“你真的不是盈盈?” 柳无痕点点头。 “那盈盈呢?” ~~~~~~~~~~~~~~~~~~~~~~~~~~~~~~~~~~~~~~~~~~~~~~~~~~~~~~~~~~~~~~~~~~~~~~~~~~~~~~ 本书开始进入正题,后面伏笔更多,喜欢的大大请投票,收藏 第三章 肇事司机 醒来时在一张床上,首先看到一张猥亵的和小泉有一拼的老头脸,吓的一个咕噜爬起,一不注意扯的腿疼,耳边传来标准广普,“别动,我正在给你检查身体。” 检查身体,我怎么了?子谦坐在床上观察自己,除了后背等眼睛看不到的地方都看了一遍,发现除了眼睛看不到的地方都包了纱布,难怪活动起来很艰难,张口问道:“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当然是医院了,你受了伤才来的嘛。” 医院,子谦一听差点再次晕倒,这年头没什么能比医院更可怕,没事谁敢进?老头后面的话又给子谦打了静心针,“不过你放心,这是一家小医院,是我自己开的。” “你的医院?!”子谦闻言一愣,扭头看了下四周环境,一间六十多坪的大厅摆着几张病床,对面墙上挂着一个平板电视,右手尽头就是药房,透过玻璃看到外面的诊室,几名护士在里面忙碌,但除了自己没见几个病人。 还真是个医院。子谦对这猥亵老头的印象稍好一点,猛然想到盈盈,着急地问道:“大爷,还有个女孩你看见了吗?” 院长脸色有些难堪,吞吞吐吐的说道:“那个女孩没怎么受伤,早就醒了。” 子谦这才放下心来,想慢慢坐起,院长急忙扶住,关切地问道:“你自己感觉哪里不舒服?头部有没有晕,胀?” 子谦坐起活动下身子,感觉了下没什么问题,又试了试腿,还能动,满意地点点头,对院长说道:“谢谢关心,我没什么大碍,那个女孩呢?我想见见她。” 院长脸色越发难堪,子谦看出不对,疑惑地问道:“怎么?你不是说她没受什么伤。” “我也不确定,你还是自己看看吧。” 院长说完招呼一个护士,“阿兰,带昨晚上那个女孩过来。” 不确定?这话说的子谦有些晕,你是真医生还是假医生?思想间护士带着一个穿护士服的金发女子进来,正是盈盈,见到子谦先是一愣,然后快步走来一个鞠躬,“@!#%#¥……¥ ” 子谦愣了,这说的是什么语言?听她音调温柔婉转,好似江南吴侬软语,但又不大像,难道是粤语方言?扭头看院长,院长苦笑着说道:“她没受伤,但醒来后就变的怪怪的,我们给她检查她也不让,力气还很大,只好等你醒来。” “那她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子谦一问,院长也很吃惊,“我以为你听的懂呢?” 子谦蒙了,这是怎么回事?盈盈怎么变成这个样子?难道被撞坏了脑袋?一想起撞车,子谦立马反应过来,谁开的车?谁送自己来的?医药费怎么处理?想到这些就头大,冲着院长疾声问道:“司机呢?” 院长被吓了一个哆嗦,弱弱地回答:“他也不是有意的。” “废话,谁没事开车撞人玩?叫司机过来!!”事情弄成这样,子谦当然急了,自下火车就没顺过,又是流氓又是地痞又是骗子,现在还来个脑残司机,原本以为来了几天就带盈盈回了,谁知现在躺在医院,盈盈看来是脑子出了问题,自己钱也没有了,这一切都得想办法解决不是,如果连司机都跑了,那还不挺硬了。 院长被子谦一吼,脸色变成猪肝色,激动地说道:“你不要冲动嘛,都说了他不是有意的,再说你们也有责任,喇叭按了那么久都不知道躲开。” 子谦又一愣,这是什么意思,替司机说好话?“司机和你什么关系?” 院长不自然的抽了抽嘴唇,旁边走出一个十五六的小姑娘,大眼睛瓜子脸,眉目间透着一股灵性,现在却是苦着一张脸,走到子谦面前一个鞠躬,“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话一说完眼泪吧嗒吧嗒掉了下来。 子谦彻底蒙了,闭目想了一阵才弄清怎么回事,轻声问院长:“她是你什么人?” 院长见子谦口气软了,忙和声答道:“她是我女儿,今年才十五,平时她开车都很稳,就是今天…嗯,你放心,你和你老婆的医药费我全包了,只要你们不去交警队就好。” 哦~,子谦明白了,这老头看来六十出头,想来是老年得子,自然金贵。但广东这地方重男轻女思想严重,老头不想女儿被人看低,从小就当男子一样培养,开车自然要了。但未成年人不能领证,如果闹到交警哪里,事情怕没那么简单。 想通这一点,子谦反而轻松了。身上已经没钱了,他又是院长,刚好免去医药费,还能享受超级待遇,如此甚好,就对院长说道:“算了,你女儿还小,我就不和她计较了,只要你治好我们的病,我就不予追究。” 院长听了喜出望外,连声说好,末了用手擦汗,“我们能和平解决最好,呵呵,和谐社会嘛。” 再去看盈盈,娥眉轻皱,美目辗转,像是有什么问题想不通。子谦试探着叫她:“盈盈?” 盈盈闻言抬头,看着子谦却不说话,眼神中一丝困惑,感觉像不认识子谦。 “盈盈,饿是子谦。”子谦边说边拿手在盈盈眼前晃,盈盈怯生生一笑后退两步,站在一边低头不语。 院长尴尬的咳了两声,对子谦说道:“有些病人头部受过猛烈撞击的话会出现短暂的失忆症,就是短时期内对以前所知道的事情失去记忆,我看这位小姐多半就是失忆症。” 失忆症,子谦心里一阵恍惚,电视上才有的狗血桥段居然在活生生的现实发生了,还是在自己身边,深情地看了盈盈一眼,转头问院长,“有的救吗?” “有,当然有。”院长拍着胸膛保证,“我以前学过一段时间的精神疾病的治疗,这位姑娘虽然失去记忆,但思维依然正常,另外潜意识里还残存着一些重要记忆,要不她就不会守在你身旁不走。” 守在我身旁?子谦惊奇地看了盈盈一眼,小姑娘正站在墙边摆弄衣角。 “是的,她昨晚后半夜就守在你床边,怎么叫也不肯走。” “那她身体没受什么损伤?” “没有,我也很奇怪,昨天晚上回来时她身上几处渗血,我们要帮她处理,可她死活不让,最后没办法,等到十二点让护士陪她换衣服,顺便看下哪里有受伤,护士看了一遍竟发现她身上一点伤都没有,真是奇怪。倒是你,被车撞飞那么远,全身到处擦伤,多处淤血,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子谦又试探着活动了一下,没什么感觉,就要院长帮他将纱布拆了。 院长一边说着不行一边动手拆着,嘴里絮絮叨叨:“可是你让我拆的,出了什么问题你可不要怪我。” 拆完一看院长傻了眼,所有的擦伤都已消失不见,纱布上的血迹已经凝成血甲,原本受伤的皮肤像新生婴儿般红润。 “这是怎么回事?” 院长惊讶,子谦也迷糊,呆呆问道:“我昨晚上伤的很重?” “重,被撞飞两米在地上滑了四五米陷入昏迷你说重不重?” 院长一说完子谦就软下去了,躺在床上喘着粗气说道:“我突然感觉全身不舒服,到处都痛。” 院长慌忙给子谦号脉,另一只手又是拍背又是抚胸,着急地问道:“哪里不舒服,什么样的感觉?” 盈盈也从墙边走来,好奇地看着子谦,大眼睛忽闪忽闪地好像有很多疑问。 院长忙活了好一阵子谦才缓过气来,幽幽说道:“好了,我想休息下,感觉好多了。” 院长忙出一头汗,边擦边说:“好,好,有什么问题马上告诉我,对了,你饿吗?我让小月给你熬了粥。” 小月就是院长的女儿,刚才子谦突然躺倒也吓了一跳,现在听父亲问子谦饿不饿急忙转身出去拿粥,叫阿兰的护士也跟着一起出去。 院长对子谦说道:“你们放心,就在这好好养病,我吃喝全包,养好为止。” 子谦忙点头,嘴里说着客气客气,心想我算照顾你了,要搁大医院,还不定要怎么折腾呢。院长说完走了出去,子谦忙起身喊盈盈过来。 ~~~~~~~~~~~~~~~~~~~~~~~~~~~~~~~~~~~~~~~~~~~~~~~ 如果大家喜欢,请投票支持,求收藏 第七章 玉扳指 子谦坐在公话亭里,不停地拨那个熟悉的号码,然而话筒里总出传来同样的女中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柳无痕则坐在栏杆上舔蛋筒,白花花的奶油糊在嘴边,惹的路人纷纷侧目。时间久了她被看的不好意思,站起换个方向,继续舔。 子谦算是郁闷到家了,跑来接盈盈,却接了一个神经病。而且盈盈也怪,电话怎么打都是关机,真是急人。 终于灰了心,子谦走出公话亭,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溜达,柳无痕也跟在他身后,瞪大一双眼睛,仔细的看着周围形形色色。 到了一处僻静地,子谦不想走了,停下对无痕说:“好了,事情既然已经清楚,我们就散吧,你去找你的国宝,我去找我的老婆,咱们有缘再见。” 子谦说完往回走,柳无痕一时愣住,反应过来急忙追上,气怒地问道:“你什么意思?说不要就不要,当我是什么人?” “你是火星人啊,快回火星吧,地球很危险的。” “啪”。一声脆响。 子谦一说完,脸上就挨了火辣辣的一下,郁闷的是还不能还手,那方柳无痕抽了子谦一巴掌自己反倒哭了起来。 这一哭,果然是惊天地,泣鬼神,梨花带雨,如泣如诉。直引得无数路人来相看。 作为男人,一个以英雄自居的大男人,子谦最怕的就是女人哭,而且还是个美女。柳无痕是个极品美女,从围观她哭相的人数上可以看出。尽管柳无痕自称和子谦不是同一类人,据说她是由金木水火土五行元素主导,可她还是女人,具备所有女人都存在的软弱心理,见围观的人多,无痕哭的更加凄凉。子谦已经感觉到众人落在他背上的目光开始不善了。 “好了,我错了,走吧。” 子谦道歉完无痕哭声小些了,但只是小些,还在抽泣状态,眼看快要交通堵塞,子谦不再唯唯诺诺,上前一步抓住无痕的手,扭头往回走。 冲出狼群包围圈,无痕已经不哭,但脸色依然难看。子谦带着她走到一家照相馆门口,柔声说道:“你知道女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贞操?我有!” 子谦慌忙摆手,指着照相馆的玻璃幕墙对无痕说:“是形象,无论什么时候,女人的形象都是最重要的。” 无痕顺着子谦的手指一看,玻璃里面一个美女满眼疑惑,突出的是她的嘴角挂了一圈疑似奶油的白色液体。无痕赶紧拿手擦掉奶油,懊恼地责怪子谦,“你为什么不早说!” “下次最好不要吃蛋筒,要吃也别在街上吃。” 到了陈家门口,子谦问无痕,为什么要跟着我? 无痕:“你不是说我是你未婚妻么,我当时不会说你们的话,没法拒绝,按照我们国家的法律,男方在向女方提出求婚要求女方在三分钟未拒绝就表示同意,所以名义上我已经是你的妻子了,而且我国法律还规定,一个女人一生只能有一个男人,永生不能背叛,否则就要治罪。” 子谦咧咧嘴,“你还真不是地球人,那改天我去你们哪,就当是去丈母娘家。” 无痕:“好啊好啊,等我找到时空之门我们就回去。” 子谦:“……” 回到陈家,陈阿姨在擦车,见到子谦回来,热情地打招呼,“回来了,在外面玩的开不开心?” 子谦只是点点头,无痕却心情大爽,对陈阿姨说道:“阿姨你闪开,我帮你洗车,看我给你来个小魔法——水球术!”说完口里开始咕哝鸟语,身子也跟着摆了起来。 陈阿姨和子谦都惊呆了,瞪大眼睛看无痕表演。 无痕摆了好一阵,好像是攒足了劲,双手往空中一丢。陈阿姨和子谦看的真切,空中什么也没发生。 无痕尴尬地笑笑,“灵力不足,昨晚吸收的太少,连个初级小魔法都发不出,让你们见笑了。” 陈阿姨大度地笑笑,“没事,下次再发。”说完继续擦车。 子谦也舒了口气,心说都这么大人还差点被一个神经病忽悠了。 中午陈院长回来吃饭,子谦又给他说了无痕的情况,但隐瞒了无痕不是自己未婚妻的事情,对他还称无痕叫盈盈。 院长听完闭目沉思一会,慢慢说道:“估计你老婆以前喜欢玩某个网游,并经常幻想自己就是其中的某个角色,这是典型的网游精神混乱综合症,目前中国得这个病的人不在少数,要治好,也没多麻烦,只要不玩网游就好。” 子谦也理了理头绪,自己来的主要目的是找盈盈,无痕这个神经病和自己无缘无故,不能再带着了,否则以后很难脱身,还是早走早好。 仿佛知道子谦的想法,无痕吃完饭就一直跟着子谦,像是一条小尾巴,子谦实在甩不脱,干脆不甩了,打算拿了戒指下午去珠宝行碰碰运气,如果真能卖个三四十万就好了,到时在电视上打个广告,弄个寻人启示,还怕找不到盈盈? 径直上了楼,在房间里翻开自己的包,拿出最里面的那个破牛仔裤,抖出一个锦囊。心说几十万的扳指就要卖了,再多看几眼,就站在窗前拿在手里对着光看。 岂料刚刚举起就被无痕一把抢了去,拿在手里激动地说:“天啊,原来时空之门在你这里,看来神的指点是没有错,感谢伟大的生命女神。” 时空之门?!子谦看着那个大拇指粗细的扳指,心说你病的不轻啊,一个价值三四十万的古董扳指竟是位面旅行的工具?你玄幻看多了吧。将手伸出沉声说道:“拿来。” 无痕小手抓的紧紧,表情变的严肃,“子谦,这个不能给你,我们千千万万的同胞正等着这个救命呢。” “编,编,接着编,你这样的人才在这里真的是太可惜了,你该去替人改写剧本,或是自己去出书。说的跟真的一样了还。” “真的,子谦,你要相信我,我来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它,它对你而言没什么用,但对我来说可以挽救千万个生命,难道你一点都不怜惜吗?” “怜惜?我拿着这个去换老婆,没有老婆,我就活不下去,所以,对我来说,这扳指就是我的命,你还我命来。” “子谦!我不就是你老婆?难道你要找别的女人?” “你什么时候是我老婆了?”子谦很郁闷,还有这好事,美女往上贴,看来她病的不轻。 “都说了,你说我是你未婚妻,我没拒绝。” “靠!想阴我?我看你根本不是神经病,大脑正常的很呐,真是老套,实话告诉你,我见的骗子多了去了,你别废话,把它还我。” 子谦越想越火大,来广东几天倒霉透了,现在碰上这个神经病更是难缠,不管了,这世道好人没法活。想着就掳袖子准备硬抢。 无痕一看眼泪登时出来,双手背后口里咕哝个不停。子谦一个标准狼扑将她扑倒在地,两手扳她双手出来,无痕也不反抗,手一张开什么都没有。子谦傻了眼,将无痕翻个过看底下,依然是什么都没有,这时也不顾什么男女有别,从无痕脖子根开始摸起,一寸寸往下撸,前前后后摸到脚底,愣是找不到那扳指。 子谦气了,一把掐住无痕脖子,大声骂道:“你个骗子,我的扳指去哪了?不说我就掐死你。” 无痕也不反抗,默默流泪,喉咙里发出“哬哬”的声音。这时陈阿姨冲了进来,一把推开子谦,大声喝道:“你个混账,有这样对待自己老婆的吗?就算她是傻子神经病,可她是你老婆啊!” 骂完扶着无痕往外走,无痕还回头看子谦一眼,嘴里喊道:“夫君,你别怪我。” 子谦气的一脚踢飞凳子,“日妈地这骗子这么狡猾,把饿套的死死地。” ~~~~~~~~~~~~~~~~~~~~~~~~~~~~~~~~~~~~~~~~~~~~~~~~~~~~~~~~~~~~~~~~~~~~~~~~~~~~~~~~~~~~~~~ 大大们,觉的好看就赐两票,没票的收藏也好,给小弟些动力吧!! 第四章 失忆症 吃完饭,院长又过来关心几句,再次问到子谦伤情,子谦谎称全身间歇性胀痛,伴随着耳鸣,目眩等症状,其实是怕伤好院长赶他走,现在这世道没钱寸步难行。 因子谦需要长期治疗,院长建议子谦搬到自己家里,这样养伤也快些,照顾起来也方便,子谦感动的一阵谢谢,院长大度地说:“现在是和谐社会嘛。” 在护士的搀扶下出了医院,那辆撞人的金杯就在门口,小月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乖巧地对子谦说道:“我以后都不敢开车了。” 子谦下意识的抽了抽嘴唇,想安慰小月几句,忽然感觉金杯在动,揉了揉眼看仔细,的确,金杯在小幅度的轻轻摇晃,“这是怎么回事?” 扭头去看其他人,发现其他人都在看盈盈,而盈盈却站在门口对着金杯做着奇怪的手势,像是某种舞蹈动作。见大家都在看她,盈盈停了动作,轻巧的站在一边,嘴里咕哝着奇怪的语言。 子谦又发一阵愣,昨天晚上在马路上盈盈也是这一套动作,结果搞的被车撞,难道盈盈是在练习什么邪功? 院长尴尬的咳了两声说道:“有些失忆症的病人会有些反常举动,不必放在心上,很快就会好的。” 失忆症?子谦疑惑的看着盈盈,精神上没问题?盈盈见子谦看她,羞涩的一笑,扭头看别处,脸上潮红一片。 “走,走,上车。”院长招呼着二人上车,自己先到车中间门口,“忽”的一声拉开中门,“来啊,赶紧上,等下还要去接别的病人。” 护士搀着子谦往车上走,盈盈在后面瞪大了眼睛,眼见子谦半个身子探进车里,一个急冲过来拉住子谦,嘴里咕哝着鸟语,死命往后拖,好像车里面有什么猛兽。 院长看了更加尴尬,喃喃说道:“失忆患者对于造成自己伤害的原因有极强的恐惧感,她被这车撞了,自然怕上这车。” 听他这么一说,子谦心里有些难受,转身拍拍盈盈后背,“盈盈,没事,有饿哩。” 盈盈似懂非懂,呆呆跟着子谦上车,战战兢兢的坐好,双手将子谦胳膊抓的紧紧,眼睛瞪的大大,像是要上战场一样。 等车开以后,盈盈逐渐恢复正常,趴在玻璃上往外看,表情又是好奇又是惊讶,就像第一次来到城市。 子谦看着盈盈的秀发,心中思绪万千,谣传盈盈在酒店里面做小姐,但看她穿着打扮根本不像,全身上下都洋溢着少女独有的纯真气质,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再说自己和盈盈交往已久,她的品性早已摸清,根本不是那种自甘堕落的女孩,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听杨二说他见的小姐胸口有颗痣,到时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想着金杯拐了几个弯到了一处房前,院长说是到家了,屋里出来一个五十左右的妇女,笑呵呵的将盈盈扶下车去,口里说道:“不好意思,让你们受苦了。” 听小月喊那妇女妈,子谦忙叫了一声阿姨,喜得人家一阵夸,说子谦好人才。院长听了嘴角一阵抽动,子谦喊他大爷,喊他老婆阿姨,这不是寒碜他? 院长将子谦和盈盈安排在二楼,一个八十多坪的套间,里面装修的比宾馆都好,这让子谦大开眼界,第一次切身感受到广东和家乡的巨大差别。 子谦已经从小月口里知道,院长姓陈,今年五十六,早年经商,被人骗的血本无归,本地开发后倒腾电子产品,近几年生意不好做,就在银行贷款开了家医院,其实是个小诊所,请了三个医生,五个护士,自己也穿了一身白大褂冒充专科医生,其实不看病,只是负责医院药品采购,那天就是去拉药,才撞了子谦和盈盈。 现在房间就是子谦和盈盈两人,气氛有些冷。盈盈站着不说话,见子谦看她就抿嘴一笑,这一笑笑的子谦脸红,心说以前在家也没发觉盈盈这么好看,两年不见还有些生分了。 脸红归脸红,这可是自己未婚妻。子谦深吸一口气,走到盈盈跟前,心里加油两次,开始行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去握盈盈双手。 盈盈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想抽出手,不料子谦个憨货握的极紧,连抽两次都未抽出,反而挣的生疼,但又不好说话,只好由他握着。 子谦普一成功有些激动,终于迈出男孩过渡到男人的第一步,两秒之后明白自己太紧张,看着盈盈小脸通红嘴唇紧咬赶紧将手松开了些,“盈盈,你还好吧?” 手一松开盈盈就后退两步,低头不语,面红欲滴。子谦直拍脑袋,盈盈现在失去记忆,当然不记得自己,又咳了两声说道:“盈盈,饿是子谦,记得不?” 盈盈抬头看了子谦一眼,似有话要说,复又低下头去。子谦心里一阵难受,盈盈这个样子,怎么带回去完婚,母亲还在家中等着,若不尽快回去,怕是等的心急,这可怎么办? 理不出个头绪,忽然听见盈盈弱弱地喊了一句,“值钱。” 值钱?什么值钱?想了良久才明白,盈盈是在喊自己名字:子谦。心里一阵高兴,急忙点头答应:“哎,饿是子谦,饿是子谦,你想起来了?” 见子谦高兴,盈盈羞涩的一笑,刚想再说些什么,却懊恼的闭了嘴。子谦看在眼里,心想莫不是快要恢复记忆,还处于半梦半醒的模糊状态,或是有事要说却不知从何说起。子谦虽不是医生也知道,这时应该静下来,让她自己慢慢回忆,再适当的给些提示。 给什么提示好呢?子谦想了半天,猛然想起钱包里的相片,赶紧拿出来递给盈盈。 盈盈皱着眉头接过相片一看,嘴巴张成一个“O”型,随即又笑起来,满眼欢喜。子谦在一边小声提醒:“记得不,在二中门口,你让饿等了两个小时,就是为了给饿这张照片,当时饿生气了,把照片撇(扔)了,你还一个月不跟我说话哩。” 盈盈似乎很满意,但只是对照片,对子谦的话没任何反应,照片看完也没还子谦,往自己兜里一揣,微笑着看着子谦。 “盈盈,想起来么?” 子谦继续询问,盈盈只是笑。子谦没了办法,又掳起右腿裤子指着小腿上两排牙印对盈盈说道:“看,送你回去叫你爸看见,放了狗咬饿,当时你还说跟你爸断绝关系哩,记得不?” 盈盈低头仔细观察那牙印,看完后站起摇摇头,似是不解。子谦傻眼了,“这你都忘了?饿叫狗白咬了。”说着将裤子放下,在屋里转了一圈又到盈盈跟前,“盈盈,忘了也好,你只要记住,从今天开始,饿就是你男人,以后跟饿好好过日子就行了,这病咱也不治了,明天就买票回切,你看咋样?” 子谦说完盈盈依然不吭声,仿佛没听见,好奇地打量屋里家具装饰。子谦愣在一旁想了良久,终于耐不住问道:“你到底是咋回事说句话撒,难不成你连咋个说话都忘咧?” 盈盈听了扭头抱歉地一笑,走到电视跟前摸上面的水晶装饰,好像根本听不懂子谦说的是什么。子谦“哎”了一声躺在床上,心里想着该怎么办。 想了一阵打定主意,按母亲说的,将玉扳指卖了换钱,带盈盈回切算了,以前的记忆没了就没了,回切再重新培养感情。想通了也就不烦了,起身拿着遥控开电视。 盈盈正在看电视顶上那个水晶球,电视猛地一亮吓了一跳,一个后跳退至床边,对着电视扔去一道白光,只听“啪啦”一声脆响,水晶破了一地,屏幕上一只黄金巨龙跌入海中。 子谦坐在床上傻了眼,电视上正在放美国大片《贝奥武甫》,刚好是最后决战时刻,主人公将巨龙杀死。按说电视里面的都是假的,居然把盈盈吓成这样,抄起水晶球就丢了过去。 看着一地的玻璃渣子,再看看盈盈那魂色未定的面容,又想到盈盈对汽车做的那套动作,子谦明白了一件事,盈盈不止是失忆,很可能…真的是脑子出了问题。 ~~~~~~~~~~~~~~~~~~~~~~~~~~~~~~~~~~~~~~~~~~~~~~~~~~~~~~~~~~~~~~~~~~ 如果喜欢,请收藏推荐!! 第八章 爱的初体验 晚上院长回来和子谦在楼上吃饭,老陈今天心情貌似较好,还带了一瓶皖酒王。子谦心里窝火,也不推脱,两人酒过三巡话匣子扯开了。 “小兄弟,我今年五十六了,再有几年就跑不动了,呵呵。” “我爸爸还没五十六已经跑不动了。” “嘿嘿,你母亲还好吧?” “现在已经跑不动了,不知还能等几年。” 子谦说的轻巧,院长脸色却不好看,笑笑继续说道:“那你母亲可有什么放不下的心事?” “我的婚事。”子谦说完又喝一口酒,样子有些微醉了。 “呵呵,我就知道,那个长辈不操心儿女的婚事?就是我自己,小月才十五,我都担心她不学好,现在的学生,叫人操不尽的心,如果她现在出个什么事,以后对她老公怎么交代?” 子谦嗤的一笑,“您多虑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院长哈哈一笑,“说的好,我觉得,人的一生,极为短暂,最难得的是碰到一个知心人,我和你阿姨过了三十多年,到现在她还拿不准我吃菜的咸淡,哈哈。” “那您的口味可真独特。” “小沈阳说的好,人这一生,可短暂了,眼睛一闭一睁,一天过去了,眼睛一闭不睁,一辈子过去了。呵呵,小老弟,盈盈可是个好女孩,好好对待她。” “是啊,女人这动物,最喜欢骗男人了,嘴巴一抿一笑,一个男人被忽悠了,嘴巴一抿带哭,所有男人都被忽悠了。我今天就是这种情况。” 子谦说完院长愣了一下,随后说道:“你还真是实诚!”喝了口酒想想,又接着说道:“盈盈是个好女孩,虽然现在脑子有问题,不过本质真的很好,你昏迷的时候,她就站在你身边守着,一句话也不说,我们再喊也不走,一遍又一遍的抚摸你,谁看了不动容?我不知道你下午对她做过什么,也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个情况,我只告诉你一件事,从今往后,盈盈就是我干女儿,任何人都不准欺负,谁跟她翻脸我就跟她急。” 院长一口气说完,脸憋的通红,虎视眈眈的盯着子谦,仿佛是自己亲闺女被子谦XX了一样。子谦看他这个表情也不说话了,慢慢站起,“那我要叫你干爹不?” 子谦说的是气话,或许也有酒精的缘故。但对老陈来说就不一样,今天本来是给干女来撑腰出气的,没想到半路冒出个干儿,激动的酒撒了一地,颤声问道:“你说什么?” “你不是盈盈干爹么,我又是盈盈女婿,你说我要不要叫你干爹?” 子谦最后一个字落下,院长已经慢慢站起,眼眶里面似有液体转动,嘴巴张了半天才说出一个字:“哎。” 子谦眼皮一翻,“急什么!我还要和盈盈谈谈,等她和我结婚的时候才能叫你干爹。” “好,好,好。”院长人逢喜事精神晕,连说三个好就往楼下赶,走到楼梯口又回头叮嘱,“你和盈盈好好地,不要欺负她,如果让我知道你欺负她,别怪干爹手下无情。” 说的子谦嘴角一抽,“说什么呢,想当我干爹你再等等吧。” 院长下去没几分钟,无痕回来了,怯生生的站在门口不说话,就那样低着头。过了半晌子谦问道:“你是我老婆?” 无痕点点头。 “过来,坐我身边。” 无痕身子一怔,还是迈着碎步过来,扭捏地挨着子谦坐下,脸红的滴血。依然低头不说话。 子谦斜眼看她,心中慢慢理顺思路,然后开始行动,先伸手到她胸口握住一团丰满。无痕只是颤了一下,却不躲避,由他揉捏。 哬!真沉得住气啊。子谦捏着不过瘾,一把将无痕掀翻,野蛮的压了上去,双手换的飞快,很快无痕就没了遮掩,赤条条地躺在床上。 子谦压了上去,却没动作,邪邪笑道:“可以啊,现在骗子够专业,为了一个破扳指什么都不顾了。” 无痕正闭眼等待子谦的疯狂掠夺,岂料子谦说出这一番话,疑惑地问道:“怎么了?你说我是骗子?我骗你什么了?那个扳指本来就是我们的,只是你们捡到而已。” “骗我什么?哼哼,你是火星人对吧,以前应该不认识我对吧?为什么我第一天看见你你就对我笑?” “我我不是火星人,我是另一个位面穿越来的,对你笑…对你笑是因为…因为你在看我,任何看我的人我都会对他笑的。” “好,好,你以前应该听不懂我说话,那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还撇个洋腔,喊我值钱!还有,我说你是我未婚妻你几时听到的?别说那时你已经能听懂我讲话了,我记性可是好的很。” 无痕这下蔫了,支吾着说不出来,子谦接着说道:“哼哼,想必你还有同伙吧,是谁?他在哪?你们是不是认识我家盈盈,知道我身上有一个价值几十万的扳指,所以设个局来骗我?是不是?”子谦由于心情激动,最后那句都是吼出来的。 无痕一时答不出来,又气又羞,居然被剥光了审问,女子最后一点自尊都被剥夺,心里一急,眼泪又流了出来。 子谦今晚喝了酒的,因此胆子大些。无痕忽然一哭,子谦才发现自己过分了,从她身上下来,和声说道:“不是我故意羞辱你,你要知道,我是个老实人,心里只有一个女人,那就是盈盈,现在盈盈没找到,我心里急的不行,那有心思想别的,你只要说出事情原委,我不怪你,是不是有人逼你?” 无痕本是默默流泪,听子谦一安慰,连声音也带上了,呜呜咽咽,好不凄惨。子谦又说了半天好话,才勉强止住。 无痕擦了眼泪,抽噎着说道:“你不信我,我也没法,但我确实在生命女神面前发过誓,今生都会跟着你,不管生老病死,贫穷富贵,永不离弃。”说完,就势抱住子谦,喃喃说道:“要了我吧,你就知道我是不是骗你的。” 子谦一愣,想到盈盈,闷闷说道:“今天不在状态,改日吧。”随后侧躺在另一边,给无痕了个后背。 无痕一愣,也没言语,悄悄从后面环住子谦,抱的紧紧,一时没了声息。 不知过了多久,子谦又到了第一天晚上那个书店门口,盈盈依然是笑着从车上下来,子谦猜到前面会有人过来打他,心说直接上车走,谁料腿不听使唤,就搂着盈盈向前方走去。果然,没几步那一伙黑衣人就冲了过来,其中一个刀疤脸对着子谦就是一棍子,子谦脑袋一偏,肩膀如被电打一样,带着半个身子倒在地上,随后无数棍子擂在自己身上,夹杂着盈盈惊恐的呼叫。 用眼角余光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胖子过来,一把抓住盈盈头发,狠狠地摔在马路上。子谦惊的一下坐起大喊:“不要!!” 身边无痕被子谦惊醒,看着子谦苍白的面容吓了一跳,担心地问道:“子谦,怎么了?” 子谦缓过神来,长舒一口气,用手摸摸后背,又是一身汗,嘴上若无其事地说道:“没事,做了个噩梦。” 说完下床去喝水,边喝边想那个奇怪的梦,心里暗暗琢磨,自己以前很少做梦,做也是做春梦,像这样的噩梦真是生平第一次,居然还是连续的,日妈地也不爽快些一次做完,次次都要吓醒。 喝完回来睡觉,看见无痕露在外面的半边香肩,心里腾地窜出一团火,怎么说也是二十来岁的小伙子,顿时感觉还要再喝一杯水,又怕喝了不管用,咽了口唾沫直愣愣的走过去,站在床前对无痕说道:“无痕,我准备来了。” 无痕先是一愣,随后点头,“来吧。” 简单的一句话,一个眼神,已经让子谦迷失了自我。这时的子谦,完全放开了心情,只把无痕当成一坨面,随自己去揉捏。这时的无痕,也变的如此诱人,似笑非笑,欲吟还羞,尽情的舒展自己的身体,等待那激动人心的一刻。 或许是时辰未到,或是老天爱开玩笑,总之,子谦很郁闷。在自己就要成功攻进玉门关时,炮弹先打出来了,搞得子谦心理很受打击,后半夜都没信心再试一次。 这种事,足以让无痕笑话一辈子。 ~~~~~~~~~~~~~~~~~~~~~~~~~~~~~~~~~~~~~~~~~~~~~~~~~~~~~~~~~~~~~~~~~~~~~~~~~~~~~~~~~~~~~~~~~~ 再次强烈的求票求收藏 第九章 老神棍 早上还没睡醒,院长已经扯着嗓子在楼下喊了,“干仔干女,快点起床吃早点啦!” 子谦气的用被子捂了头,无痕则笑嘻嘻的穿衣,穿戴完毕后问子谦:“小男生,要不要帮你拿早点?” 小男生?!这可戳中子谦的要害,忽地一下坐起,嘴里招呼着来来,再试一下你看看,不把你顶翻了才怪,说着就来扯无痕,无痕却一溜烟跑了。 吃完早点,陈阿姨拿了两个盒子过来,送给子谦、无痕一人一个,“这是你干爹的一点小意思,年轻人总要用的。” 子谦一看,两部摩托E6,忙连声道谢。无痕看了一下手机,拿出一个玩耍,大咧咧地说道:“在我们哪里,根本不用这个,都是靠精神力波动联系。” “哇,你们太先进了,这得省多少电啊,而且永不关机,信号肯定特别好吧……” 小月还没说完,就被院长用眼神制止,吐了下舌头,回去准备书包要去上学。 子谦装了手机,对院长说要出去转转,又把无痕拉到一边,要求无痕把扳指拿出来。对此无痕反应很强烈,反复强调那扳指是自己族人的救命稻草,就是不肯拿出来,气的子谦没办法,甩开她独自一人去了街上。 一个人在街上走着,脑中回忆最近发生的事,越想越不对头,哪里不对,又说不清。总觉得无痕怪怪的,按说她应该不是神经病,可为什么老喷些莫名其妙的话?难道真是如她所言,她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想想自己都笑了,世上哪有这种事。又拿出钱包,仔细地看着盈盈的照片,越看越难受,尤其想到那个梦,盈盈被摔在马路上的痛苦表情,那种气愤,不甘,屈辱,简直和真的一样,难道那不是梦?子谦想着被自己吓了一跳,不是梦那是什么?再想想无痕,子谦感觉自己要疯了,抬头看看天,艳阳高照。 走着到了一处广场,原来是个大型超市,广场上摆了很多小摊,水煎包,麻辣烫,米粉,冰冻糖水,台湾奶茶等等,子谦在里面转了一圈,很想试试那个糖水是什么味,无奈口袋里只剩三块钱,只好作罢。 前面围了一堆人,个个屏息闭气,表情严肃,好像是在听什么重要讲话。子谦走近一看,哑然失笑,人群中间坐着一个古稀老头,正滔滔不绝对一个胖子讲解,而他的脚下,却是一张太极八卦图,上面正楷写了一行字:神算万事通,预知天下事。 原来是算卦的,子谦一阵好笑,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走过去不远,子谦又停了下来,暗自揣摩,算命这东西,说来玄乎,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自到广东自己就没顺过,不如去问上一卦,就当娱乐。 挤进人群,那个胖子刚好算完,对着算卦老头就是一拜,又拿了一百块递给那老头,口里连道三声谢谢。子谦看了惊讶,这工作收入高啊!难道是卦托? 老头将钱收好环顾众人,朗声说道:“还有谁要算?”说话间目光落在子谦身上,看了两秒有些惊讶,又有些不解,径直对子谦说道:“小哥要算吗?” 子谦原本就是来算的,被他这么一问,反而不好意思。你看周围全是一些四十以上的中老年人,年轻人都站在那头打篮球呢。所以摇摇头说不算,转身往外走。 “等等!”老头像是不甘,又把子谦喊住,“我送你一课,不收钱。” 不收钱?子谦慢慢转身,双目如炬。心说上次有个妇女说不收钱结果要了自己五百,这个不收钱会怎么对待自己? “好啊!那你就来算算,准了我会给你钱。” 子谦说是这样说,心想等下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说你不准,哪里还要给钱。 谁知那老头一下站起,一边收摊一边说道:“好,今天我生意好,送你一课我也早点收工,呵呵,我看我们有缘,不如边喝边聊。” 这下子谦愣了。有阴谋,绝对的有阴谋。好么,不出来不知道,世间居然有这么多骗子,我就看看你怎么骗我。子谦打定主意,就和那老头耗着,等下多个心眼就成。 跟着老头走了几步,前面有一个东北菜馆,两人进去挑了个靠窗的位坐下来。服务员迅速过来点菜。老头要子谦点,子谦故意点了几个贵的,心想这老头等下多半会玩半道跑路计,索性自己先跑,也让骗子吃吃亏。 很快菜就上来,还点了一瓶古绵纯,两人先碰一杯,老头开始说正事。 “小哥,还记得我吗?” 呃?子谦伸向酱肘子的筷子停下了,复又继续前行,心里暗叹,这骗子真高,第一句话居然是套近乎,若没防备保不准被他唬住。嘴里应道:“记得,三十年前我们一起在公社捡过牛粪。” 现在老头愣了,“三十年前你多大啊?三十年前有你吗?” “哦,那是上辈子的事,我记得。你不记得?不记得你掐指一算不就出来了。” 子谦说完心里冷笑不已,看你怎么答?手下筷子却抡的飞快,要赶在落跑前吃饱。 “啊??”老头瞪着子谦看了半天,反应过来哈哈大笑,“小哥还是喜欢开玩笑,上次测字的事不记得了?” “测字?测什么字?”子谦傻了,对方的思维转换还在他之上。 “当时你测了个盈字,说是寻人,不记得吗?” “哦?”子谦放了筷子,奇怪地看着老神棍,心里吃惊不小,他要扯别的都无所谓,可是说道“盈”,又说是寻人,那就不会是乱说,可自己又没见过他,到底怎么回事? 老头看子谦不解,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不记得了?” “不记得,那天我测的盈字,什么结果?” 听子谦这样问,老神棍有些疑惑,试探的问道:“你是叫子谦?” “是啊。” “那你记得为什么要找我测字?” 老神棍这样一问,子谦倒不好回答,想了想说道:“我找人,找不到,那人名字里有个盈,对不?” “嗯,那你不记得当时我说的话了?” “不记得,还请大师提醒。” “盈,满盈则亏,测事不好,寻人更不好,盈字下面是血,寻人有血光之灾,又为难旁,整字拆开,乃血上加难。”说到这里,老神棍的眼神变的犀利起来,“我已经说过,要你当时回头,你却不听,事后果然应了卦言,只是奇怪,今天你怎么又出现在我面前,这事你得说清楚,要不我的招牌就砸了。” 神棍说完,子谦就慌起来,这老家伙说话太吓人了。淡定,淡定,要稳住,不能慌,骗子都是把人忽悠乱了才动手。想到这里,子谦慢慢平静下来,长出一口气说道:“大师说的我有些不懂,我测了字,我却没印象,至于血光之灾,你说后面应验了,可我现在不是好好的?还有,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像是在整理思路,老神棍晃着杯子里的酒,眼神有些飘忽,过了片刻,抬眼望着子谦,眼珠蒙上一层浑浊,慢慢说道:“三天前我碰到你,你在等人,见我拿着卜卦招牌走过,就要我帮你卜一课,当时生辰八字没说,只好测字,测的就是盈字,你好好想想,在书店门口。” 书店门口?子谦思绪又飞到三天前,当时无痕从对面过来,自己身边有很多人经过,其中…慢着,好像电影镜头定格一样,在子谦的余光中,一个老头,摇着一个白色卦布,从右边过来,就是面前这个老神棍。可当时无痕正在对车做奇怪的手势,下一刻子谦就扑上去救无痕了,根本没和这神棍说话,哪里来的测字? 在神棍期待的目光中,子谦缓慢而又肯定的点头,“我没印象。” 像是胸口被雷击中,老神棍脸色变的极为难看,握着酒杯的手不停颤抖,像是看到某种极为恐怖的事情。过了良久,他恢复正常,惨淡的笑笑,“我都这个岁数了,还有什么好怕的。”说着,伸手抓住子谦的手,用力磨砂,面上透着不可思议。 “怪了,我从不会记错人,你的确是他,可我明明看见你已经死了。” “什么?!”犹如被公牛踩中脚趾,子谦忽地一下站起,声音犹如炸雷,全场所有客人都看了过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位朋友喝的有点高。”老神棍一边给人道歉一边将子谦拉到座位上,低声说道:“我摸过你的手,你是人,不是鬼。” “废话,我当然是人,是鬼那还能坐在这里,你到底想说什么?”子谦有些怒了,感觉到了暴走的边缘,这老家伙说话太没谱了。 “小哥,我没乱说,我真的看到你死了嘛,那天测完字你不肯走,非要在那等,结果那个叫盈盈的女孩子一来,你就被一伙黑衣人给……” 后面的话子谦已经听不下去了,太乱了。子谦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慢慢的往饭店外面走。先是冒出个神经病一样的无痕,再来一个神经病一样的神棍,他们说的话做的事都是那么荒唐,可偏偏感觉很正经,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尤其今天老神棍的话,和子谦做的梦一样,呵呵,要说骗人,连梦中的事他也知道?子谦有些晕了,站在街上看着来往的车辆,心想不如撞一个看看,说不定这一切是个大梦,撞了就醒了。 ~~~~~~~~~~~~~~~~~~~~~~~~~~~~~~~~~~~~~~~~~~~~~~~~~~~~~~~~~~~~~~~~~~~~~~~~~~~~~~~~~~~~~~~~~ 给些动力吧!!给砸票的砸票,该收藏的收藏 第十三章 一般是多久 子谦呼呼的喘着气,无奈的看着无痕,心里纳闷不已,为什么只有五分钟就交货了?这第一次和第二次怎么会这么大区别?难道真的是有坚体咒? 无痕则笑盈盈的看着子谦,“小男生,怎么样,你信了吗?” “信,信,当然要信。”子谦真的很郁闷,就是想不通为什么会早早交货。躺在床上仔细回忆,一样的动作,一样的频率,还没来得及换姿势呢,前面那次换了七八个姿势,都是从日本AV里学来的,原本计划这次把那几个姿势再熟悉一下,现在好了,一点力气都没了。 无痕接着说道:“如果你要重新见到盈盈,就得把另一个扳指找到,要不你就永远见不到她。” “等等,我还有些问题要问你,你的意思是说原本我被人砍死了,后来你回到以前又把我救走,那是不是说如果我当时没走,就会再被砍死一次?” “是!” “那盈盈呢,应该还有一个盈盈呢?”子谦急了,如果无痕说的是真的,那么盈盈…….不敢想,只得期盼的看着无痕,希望她说出自己想听的话。 无痕看着子谦,眼神中透出一丝怜悯,柔柔说道:“没你想的那么糟,盈盈没事。” 没事,没事你拿那个眼神看我?子谦心里有些怀疑,但有不敢去想,真怕盈盈是出了什么事。忽然想起,白天母亲还说盈盈打过电话,那就肯定没事,但为什么手机关机呢? 越想越复杂,又想到那个神棍,子谦就对无痕说了。无痕听了也很惊讶,要求子谦有机会将神棍带回来看看,弄清他为什么亲眼看到过子谦被砍。 后面又想回来,总是觉得什么地方不妥,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妥,心说可能是心里一时不能接受时空转换这个说法吧,毕竟,这事说来太玄乎,比算命的都玄乎。 后半夜心里一直在捣鼓这个时空转换的概念,想到后来再也睡不着,扭头看见无痕睡的香甜,又想验证下自己能否坚持到半个小时,也不管无痕愿不愿意,哼哼的就拱了上去。 第二天一睁眼,已经十点多,惶惶的穿衣洗漱,怎么说这也是在别人家里,睡到这个时候像什么样子。无痕昨夜受了伤,依然赖在被窝不肯起。子谦也知道自己过头了,先一人下去。到了楼下才知道,早上八点陈院长来过一次,敲了半天们都没反应。子谦不禁脸红,笑着不出声。 院长两夫妻都是过来人,一看子谦的样子就猜到怎么回事,院长只是咳了两声,陈阿姨则笑着说道:“等下我熬些红枣莲子羹,年轻人,身子恢复的快。” 她不说还好,一说子谦脸更红了,慌慌的对院长说道:“陈伯,我有事要问你。” 子谦一叫陈伯,院长就不高兴了,伴着脸重重的咳了一下。陈阿姨在一旁笑道:“傻小子,盈盈昨天都叫过干爹了。” 子谦一听愣住,随即反应过来,心里鼓了鼓劲,都好几年没喊过爹了,然后愣愣的叫道:“干爹,干妈。” 一听子谦认了干爹干妈,两夫妻高兴的合不拢嘴,一人拿出一个红包来,硬塞到子谦手里。子谦推脱不掉,只好收了。心想这样的干爹干妈也不错,又送手机又送红包,而且还包吃住,认的不亏。 干妈喜滋滋的去熬羹,爷俩坐在客厅喝茶。子谦确认四处再没有别人后,贼兮兮的凑到院长耳边:“干爹,问你个事。” 院长初收了个干儿,心情大爽,仿佛年轻了三十岁,眼下见干儿像是有秘密要问自己,而且看他样子这秘密还不能随便让其他人知道,心情很是激动,紧张的环顾下四周,也贼兮兮的回答:“你问,除了我的银行密码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子谦顿时一道冷汗,“没别的,就是关于男人的,那个….就是做那个的时候,一般能坚持多少时间?” “嗯?”院长被子谦问的呆住了,又仔细看看子谦表情,确认是自己没有听错,吞吞吐吐的说道:“这个看各人体制了,有的时间长些有的时间短,不过男生一般第一次都会快些,甚至几秒就完了,但以后习惯就会好的,你不必放在心上,等下我让你干妈给你熬些龙骨虎鞭汤。” 啊??子谦听的一头雾水,“我问的是男人一般会坚持多长时间?” “这个”院长有些尴尬了,“我说了,你不必放在心上,有个三分钟左右都是正常,等第二次第三次就会时间越来越长,另外技术上注意,不要太猛…” “好了好了。”听院长说三分钟子谦就明白了,那个坚体咒多半是真的。 院长却不放心,继续说道:“也不是,主要是小伙子体制太好,易激动,多做几次就会达到十分钟以上,你不要太悲观。” 悲观?想什么呢。“我昨晚上是三十分钟以上。” “啊??子谦啊,那些虎狼药你可不敢吃啊,对你没好处…….” 虎狼药?子谦愣住了,仔细一想明白了,他说的是伟哥之类,赶紧澄清:“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吃那些东西,看我的身体就知道了,嘿嘿。” 话刚说完,阿姨端着一碗粥过来,远远就说道:“起来也没吃早点,先垫垫肚子,等下十二点才开饭。” 子谦辛苦了一个晚上也确实饿了,就不客气,接过碗就吃,也不忘夸两句干妈的手艺不错。刚吃两口,大门门铃响,阿姨又去开门。 来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白白胖胖的很富态,老远就扯着嗓子喊:“老陈啊,你这里真难找,害我差点迷路。” 子谦正纳闷,院长已经开始介绍了,“赶紧啊子谦,这是协和医院的精神科主治医师张教授。” 子谦一听吓了一跳,这家伙还是个教授,干爹好大的本事,心里不由得高兴,赶紧放下碗去楼上喊无痕,跑到一半就停了,现在已经证实无痕不是神经病,如果这样被带下去不是闹笑话?哎呀不管了,随便她怎么忽悠。 无痕正在床上打坐,被子谦猛地进来吓了一跳,“你进来前不敲门的吗?” “哦,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练功,你这是练功吗?”子谦记得前天早上起来她也是坐在地上打坐。 听子谦这样问,无痕嗔怪道:“还不是因为你,昨晚拼命的搞,我这是在自我治疗。” “嗨!还有这事,你还会自己疗伤啊?”这可是稀奇事,难道这五行元素为主的体制和碳元素为主的体制不一样。 “废话,那天你被车撞的那么重还不是我帮你治的,要不你还躺在床上不能动呢。” 啊?子谦这下彻底相信了,看来无痕真是从别的地方穿越来的,就说被车撞的飞出五米又滑了两米居然一个晚上就全好,原来是有魔法师帮自己治疗过。碰上这事的几率比中彩票的几率都低,却偏偏被自己碰上,子谦一时不敢相信罢了。 后面又想到,这事如果传出去可是大新闻啊,到时国安局中情局等等一大帮人就全都来了,弄不好会引起新的殖民计划…,不行,这事不能让外人知道。想到此处就对无痕说道:“等下你去见一个人,他问什么你答什么,多的一句都别说。”无痕点头答应。 第十章 晕头转向 子谦看着来往的车辆,心里一阵迷惘,到底要不要撞,如果是个梦,撞了也没事,万一不是呢?正犹豫间,感觉旁边有人看他,扭头一看,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婆正望着他。见子谦看她,瘪着嘴说道:“靓仔,那个瓶子你要不要?” 子谦顺着她的手指一看,马路稍靠里的地方躺着一个易拉罐,原来是个捡垃圾的,“不要。”子谦大方的摇摇头,感觉让个易拉罐给老太婆像是做了一件很伟大的事。 得到肯定答复,老太婆开始挪动脚步,一步一趋,犹如负山,短短数米,竟如天堑。子谦再也看不下去,迅速下去将易拉罐捡起,送到婆婆手里。 “谢谢。”婆婆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笑成一朵花,“你是韩国人吧?” 子谦一愣,“不,我是中国人。”心里暗暗鄙夷,这老婆子,这么帅的小伙怎么会是棒子?真是老眼昏花。 婆婆却不介意,笑着说道:“真的?!呵呵,中国的年轻人很少有这样的,这一片是三星工业区,附近有很多韩国人,只有他们才会这样对我们。” 嗯?!子谦有些蒙,“不会吧,我们都是从小背五讲四美长大的。”话一说完,从右边过来三个黄毛蓬发戴耳环的洋小子,一路走一路唱着HIPHOP,摇头晃脑的很HIGH,走到一个垃圾桶跟前其中一个突然发癫,飞起一脚将手里抛出的可乐瓶踢飞,或是由于中国足球的影响,那原本飞向垃圾桶里的瓶子硬是砸中桶沿,经过几次反弹落在马路中间,随后被一辆疾驰而过的卡车压扁。 “如果是韩国人他们就会把瓶子送到我手里。” “嗯?”子谦不服气,“中国人也会啊,你不要凡事都是外国好,中国五千年文明传统可不是外人能比的,棒子的礼仪还不都是学中国的?只有那样的洋小子才会那样做。” 子谦说完手一指刚才那三个黄毛洋人,谁知人家三个一起对他比了个中指,并用很纯正的中文说:“傻B!” 这下子谦有些傻了,日妈地在中国人的地盘敢骂中国人?!子谦气不过,估摸了下双方实力认为要用板砖才能战胜,随即四处寻找哪有板砖,无奈地发现这马路太干净了,只有一些饮料罐子塑料袋子避孕套子就是没见板砖,干脆不用直接拿拳砸,日妈地居然被外国人叫傻B! 刚要动身就被人拉住,回头一看是老神棍,正用诡异的眼神看着他。 “小哥,别和他们一般见识,都是些十五六的孩子。” “孩子?那也是洋人的孩子,不能因为他是孩子就不计民族大义。” “说什么呢?”老神棍严肃的对子谦说:“他们是同胞,看看仔细,现在流行肥猪流。” “哦?!”子谦盯着三人背影看个仔细,确实,身子骨还没扯开呢,今天算长了见识,原来这就是肥猪流,果然和国人行事不太一样。 回头看看婆婆,子谦想起了家乡的母亲,赶紧掏出手机打电话,心说原本应该是第二天就要给母亲报平安,结果弄到现在,母亲一定急得不得了。 电话一通,才嘟了一下,就被人迫不及待的拿起,正是母亲熟悉的声音。 “谁呀?是子谦?” 乍闻此声,子谦心中一阵刺痛,想必母亲这两天都没睡好,赶紧开口应道:“妈~!” “哎,是子谦,你个哈怂,咋不给妈打电话?要不是盈盈昨天回了个电话,你妈恐怕都提前见你老子了。” 嗯?盈盈打电话了?子谦连忙问道:“盈盈打电话给你说撒了?” 那头方母似是很高兴,笑着说道:“哈能说撒,哈不是说你个哈怂夜黑(昨晚)喝多了,吐地到处都是,把念(她,指盈盈)整的没法睡,要收拾屋里又要给你洗衣服,你看看你,多会害人。” 子谦这下完全傻了,盈盈给母亲打电话了,还说自己和她在一起,而自己却和个神经病假盈盈在一起,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难道盈盈接了个假自己? 一想到这问题,子谦顿时脑子一阵嗡嗡,日妈地乱套了,赶紧接着问母亲:“乃夜黑我没和你说话?”子谦这样问的目的,就是想确认下盈盈接到的自己是什么人,相信母亲应该能听出些不对。 但母亲的话并未对子谦起任何作用,因为一开始母亲就问他,为什么这么晚才打电话回去,想必那边那个假子谦还没和母亲通过话。 和母亲聊了几句,匆匆挂了电话又拨盈盈的手机,依然是关机,这下子谦真的急了,那边还有个男人和盈盈住在一起,而且盈盈会把那人当自己,难保不发生些什么,这事搁谁身上不急?子谦和无痕素不相识都还初试云雨了,你叫那边一对男女啥事也不干? 怒了,真的怒了,居然会有这么大的乌龙,子谦告诉神棍,自己要尽快去个地方,不能陪他再聊,但神棍很闲,闲到随便管人闲事的地步,非要和子谦一起去。用神棍的话说,子谦身上有个大秘密,这个秘密研究透了能参透生死。 子谦也不管他,要跟就跟,赶紧拦了个出租,进去就对司机说:“快,快,东城区水牛道玉田街24号。”司机回头望了一眼,油门一踩就窜了出去。 其实子谦早就想到玉田街去看看,主要是看下哪里是什么环境,到底是工厂还是酒店。只是这两天时间太紧事情太多没顾得上,现在听说一个男人和盈盈在一起,而且还是个酒鬼,恨不能生出一对翅膀飞过去。 司机是本地人,将一个桑塔纳3000开的像一辆时风三轮般“稳妥”,神棍已经半躺在位子上了,子谦则强忍着胃里翻腾,嘴里还在催促司机:“大佬,快点。” 颠簸了半个小时,子谦神奇地发现,原来陈院长,既自己以后的干爹也住在玉田街,如果说这个神奇的发现能让子谦吐血三升,那么子谦走路只要十分钟就到刚才的发车点,而出租车硬是跑了半个小时,这足以让子谦吐血身亡,但现在不是身亡的时候,所以子谦忍了,只是瞪着一对牛眼死死的盯着司机。 时间过了十秒钟,司机终于忍不住,冲着子谦嚷道:“看什么看,给钱啊,三十块,真是衰仔来的。” 神棍忽然明白过来,爽快地掏出一张伟人像递给司机,用教训的口吻说道:“嚷什么嚷,又不是不给钱。” 子谦不好意思的笑笑,“今天出门匆忙,没带钱。” 神棍大度地笑笑,“没事,只要你让我跟着你就行。” 两人按着门牌号顺利的找到24号,是个七层高的出租屋,一楼前面开着两家发廊,子谦直愣愣的就冲进去问谁认识任盈盈,被老神棍连拖带拉的弄出来。 “这是发廊,找人得到后面房东哪里问。” 跟着神棍绕到屋子后面,发现一扇小门,门上用黑笔写着:出租联系138XXXXXXXX。 子谦一看就拿手机出来要拨号,又被老神棍拦住。“啪啪”拍了两下门,出来一个彪形大汉,赤着上身,肉上画着一条五爪金龙,手里提着半块西瓜,瞪着鱼眼珠子问子谦:“做什么?要房还是要人?” 子谦一愣,神棍急忙说道:“找人。” 子谦也跟着附和:“对,对,找人,找一个叫任盈盈的女孩子。” 大汉听了仰天沉思一会,像是在记忆中搜索,然后肯定的回答:“没有。” 子谦急了,“怎么可能?她告诉我的地址就是这,怎么会没有,你在好好想想。” 大汉仔细的看了子谦一眼,笑着说道:“我是新来的,可能记得不太清,不如你把电话告诉我,等房东回来我帮你问,等有消息我打电话通知你,这样好吧?” 大汉说的好听,可子谦心如火烧,等?再等找到有什么用,恐怕孩子都一大堆了,急忙说道:“你有房东电话么?现在打啊,我听说有另一个男人和她在一起,不能再等。” 大汉再次观察了子谦一番,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好啊,我可以打电话,不如你们进来喝杯茶,说不定房东知道,一下子就找到了。” 子谦一听大喜,连声说好,说着就跟着大汉往里走。刚迈开步子从里面出来俩女孩,打扮的花枝招展,衣服那是少的不能再少,晃着两坨肉球从子谦面前走过。后面那个女孩都过去了又回头“咦”了一下,跟着开口问道:“你不是方子谦?” 子谦一听激动万分,忙转过去说道:“是,我是方子谦,你们怎么知道我?” 那女孩先是一愣,随即泼辣起来,“谁认识你啊,你个傻逼,你还跑来做什么?你老婆早就跟人跑了你还来,早点滚远,看你个傻逼就烦。” 这一番话将子谦骂傻了,本来以为能从她口里知道好消息,谁知挨了一顿骂。那女孩骂了还不解气,抡着手里袋子打将过来,一边打一边骂:“傻逼你还不走,老娘看见你就烦,带了那么久的绿帽你还不知道丢人,跑来找什么找,给老娘滚。” 子谦一边后退一边抵挡,心里也是窝火,正要准备发火,老神棍将他一拉,硬是拉着进了一个小巷,又拖着穿过巷子,然后向右继续跑去。 ~~~~~~~~~~~~~~~~~~~~~~~~~~~~~~~~~~~~~~~~~~~~~~~~~~~~~~~~~~~~~~~~~~~~~~~~~~~~~~~~ 求票求收藏,再三章就真相大白 第十四章 初探虎穴 子谦和无痕从楼上下来,陈阿姨已经摆好碗筷,桌子上满满当当放了十几个菜。见二人下来赶紧招呼着坐下,看时间小月也快回来,按院长的意思先不等她,大家开吃。 因有张教授在场,院长还拿出了一瓶五粮液,给几人都倒上,到了无痕跟前,院长还问了一句,“阿盈,你能喝酒吗?” 无痕看了一眼酒瓶,惊奇的问道:“这是酒啊?我还以为是装什么药的瓶子呢,酒我可以喝的,但不能多,在家喝百花酿最多喝一坛。” 无痕话一说完,几人齐齐愣住。 院长:“百花酿是什么酒?” 陈阿姨:“这孩子,喝酒伤身。” 子谦:“那酒多少度?” 张教授:“正常,我能喝三坛。” 张教授说完,众人又一起看他。 院长:“你也喝过百花酿?味道如何?” 陈阿姨:“三坛!多大的坛子?” 子谦:“你跟她是一个地方的?” 无痕:“三坛?!那你是什么职业?” 对于其他人的问话张教授一律不理,只笑着对无痕说:“我是战士,高级战士,所以酒量大些。” 无痕听了直皱眉,附到子谦耳边问:“高级战士就这样的?一点都不强壮。看看那天电视里那个战士多厉害,个子小动作快,潇洒利落,他是武神吧?” 子谦听了范迷糊,仔细一想知道无痕是说《太极张三丰》里的李连杰,打个哈哈说道:“那个是表演性质的,以后你就明白了。” 张教授见无痕没反应,和院长对视一眼,院长又接着说道:“阿盈啊,听说你是个魔法师,张先生哪里可是有很多和你一样的魔法师,你要不要去看下?” “呃~”盈盈愣下,“你们这里也有魔法师?不可能,你们的体制很难出魔法师的。” “嗯?”院长没再说,笑笑夹菜,表情很尴尬。旁边张教授赶紧解嘲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天下魔法大同小异,你没见过,不代表没有,我们的魔法可是有搬山填海,呼风唤雨的效果,你见过吗?” “啊!?”无痕一下子愣住,又转头问子谦:“真的吗?” 子谦笑笑:“他说有就有,我没见过。” 张教授一听拿出一个MP5,过来无痕身边说道:“不信,来看看。”无痕一看当即惊的合不拢嘴。子谦也伸头去看,画面上一个光头用裤带提着一座山飞到空中。赫然就是《青蛇》中水漫金山那一段,子谦看了直笑,心说这张教授太有才了。 张教授只让无痕看了小会就收了MP5,拽拽的说道:“怎么样,小姑娘,要不要去我们哪里瞧瞧。” 无痕赶紧点头,激动的说:“愿意,如果能将这样的魔法师请到我们的世界,那我们的子民就不用担心什么国破家亡。” 张教授忽悠成功,满意地点点头,回到位子坐下,“你要去也可以,但是你的修为太低,恐怕经不住他的威压,必须得尽快提升你的实力,我这里有快速提高修为的灵药,看在你干爹的面上,就送几颗给你。”说完,从公文包里拿出三个药瓶。 看着张教授拿药出来,子谦心里发悸,药哪能乱吃。赶紧接过来看看,一看愣住了,一瓶是安神静心胶囊,一瓶是维生素片,还有一瓶是安眠药。这是什么药方? 张教授笑着不说,只道喝酒喝酒。众人一起举杯,一饮而尽。然后,无痕“噗”的一口全吐,四座哗然。 “这酒好怪的味道……” 陈阿姨舍不得责怪干女儿,赶紧倒了一杯酸梅汤给无痕。无痕喝完咂咂嘴说:“这酒才好喝,就是淡了点。” 四座再次哗然。 吃饭完毕,小月回来,拉着无痕鬼鬼祟祟上楼。张教授趁机对院长和子谦交代:“这女孩没什么大问题,她自己有主观判断能力,可能是沉迷网游时间太久,又被汽车撞了头部,恢复的时间慢些。安神静心一天三次,一次两粒。维生素一天五次,一次三粒,安眠药一天一次,一次一个,十天停药。多去外面玩玩,看看风景,很快就复原了。” 张教授交代完就先走了,剩下爷俩看对眼。子谦知道无痕没事,就安慰院长,“昨天晚上我和她聊天,她好像想起来一点点,干爹不用太担心。” 院长笑笑:“不担心不担心,等下我给旅行社打个电话,明天你们去深圳玩玩。” 一听说去深圳,子谦心“突”地一下高兴起来,面上依然推辞说不要不要,院长严肃的对子谦说:“这是为了让盈盈尽快好,是一项治疗措施,你不要把他当作是普通旅游。” 一听这是医疗活动,而且是为了无痕,子谦也不再推脱,拍着胸口保证一定完成治疗任务。 等院长去上班以后子谦又陷入苦恼,无痕的事情解决了,那盈盈呢?现在盈盈做小姐的身份那是肯定的,子谦并不指望一个炮房里会住着一个黄花闺女,除非是石女。 上楼去看盈盈,平时习惯不敲门,一推门看见小月光着上身站在当中,吓得原地立定不敢动,把两颗眼珠子瞪的巨圆。小月一看子谦进来也慌了神,胡乱扯了衣服挡在身前,一脸愠色喝道:“你个死人,进来也不敲门,还不把门关上!” 子谦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反手把门关上,一边点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下次不会了,我刚才也什么都没看到。” 不说还好,一说小月更气,但又不能大声嚷嚷,怕楼下母亲听到,急促说道:“哎呀你个死人,你出去再把门关上。” 子谦这才知道自己是急晕了,又退出去关好门,靠在门上喘气,心说两个神经病大白天试什么衣服,试就试吧居然不插门。脑海中又把那未成年少女的单薄胴体回想了一遍,感叹下某些神奇的小包,在外面看着没什么,亮出来还是能骇人一跳的。 想着脸有些烧,隔着门对里面喊道:“我出去转转,看有什么合适的工作适合我干。”说完下了楼,又对干妈打了招呼,径直出了门。 在街上拨了盈盈手机,结果还是关机,只好无聊在街上闲逛。走到昨天那个炮房跟前,心说不如进去看看,要不心里放不下。又怕被昨天那些人认出来,就跑到商店里买了一套衣服,又去发屋理了个平头,收拾停当以后,感觉变了个人,估计不会被认出来,就向炮房进发。 到了门口心里还是发怵,万一被认出来呢?摸了摸口袋,干爹干妈每人给了一千,买衣服理发花了三百多,在家就听说广东小姐干一次要一二百,这次子谦计划找三个人问。如果被认出来,嘴上说些好话,再把身上钱全给他们,当是破财消灾。 主意打定,挺起胸膛,走到那后门“啪啪”拍门,这次出来的是个瘦子,尖嘴猴腮,一对眼睛咕噜噜乱翻,见子谦穿的整体,撇着河南腔问道:“恁弄啥?” 子谦赶紧答应,“我来…打炮。”由于害羞,后面那个炮字都快听不到。 瘦子一听,嘿嘿笑道:“来打炮啊,第一次啊?” “不…是,昨晚还打了五次呢。”子谦说的是实话,因为不相信自己坚持不到半小时,所以后半夜都没怎么睡,只要下面有反应就哼哼的拱起来,无痕求了几次都拦不住。 瘦子却摆着满脸不相信,拍拍子谦的肩膀笑道:“五次?!你是超人吧,我们这的行情知道吧?跟我来。” 一进楼道,顿时一种萎靡颓废的味道扑鼻而来,子谦心里有些打鼓,这没干过的还是有些紧张啊。前面瘦子一路絮絮叨叨,“我这里呢,什么样的都有,高矮胖瘦,黑白老幼,看老板个人口味了,当然,价格也不一样。哈哈,一般的话做一次五十,全套一百二,带出去呢五百,但带出去必须在十二点前送回来。怎么样,老板,你要什么样的?” 还能带出去?子谦长了个心眼,故作镇静的问道:“你这里可以带出去啊?那也不要那么贵啊。是不是怕她们不愿意回来?” “哈哈。”瘦子两声干笑,“有的老板带出去是群P,有的带出去拍小电影,当然要的多些啦,至于我们的小姐,是很敬业的,不会不回来,如果有人带出去不送回来,哼,除非他变老鼠钻到地下,否则我们不会找不到。”说到这里,瘦子忽然停下,转过脸来盯着子谦:“你是来打炮的?” 子谦被盯的浑身发毛,赶紧点头,“是啊是啊,憋了好几天了。” 瘦子嘴角一抽,皮笑肉不笑,“要什么条件的?” 子谦看他表情像是起了疑心,转眼乱瞟别处,嘴里胡乱答应:“要个十八岁左右的,身材要好,皮肤要白,个子高点。”完了见瘦子一脸狐疑,又补充道:“放心,我有钱的。”说着从兜里抽了一百递给瘦子,“大哥,请你喝酒的。” 瘦子一愣,表情马上变的丰富起来,“哈哈,靓仔是学生吧,第一次来?哈哈,我就知道你是第一次来,那些老顾客可没你这么挑剔,哈哈” 见瘦子不再怀疑他,子谦心里舒了一口气,也跟着瘦子一起笑。 “来来,阿盈可是我们这的头牌,也只有她才符合你的要求,哈哈,老弟好眼力啊。”瘦子说着带子谦上二楼。 子谦在后面听了一惊,阿盈?难道是盈盈?如果是……,心里登时无味陈杂,呆呆跟着瘦子在楼道里穿梭,楼梯间前面出现一个小店,瘦子对那老板说了几句白话(本地方言),老板看了子谦一眼,递给瘦子一个白包,和药店包药差不多大小。 “呐,这是金刚粉,咱兄弟有缘,哥哥就助你一臂之力,哈哈……” 看着瘦子那丑陋的嘴脸,子谦恨不能一拳砸扁他,只是现在还没见到盈盈,先忍了这口气,等下想法把盈盈带走,再带警察回来灭了这个淫窝。 现下子谦依然笑呵呵地说道,“谢谢大哥,兄弟我现在就想试试这金刚粉的厉害,赶紧带我去找阿盈吧。” 第十一章 虎口脱险 跟着神棍跑了一段子谦停下,呼呼地喘着粗气。老神棍是个老人,身体更不好,一停下就坐在地上,眼睛还不时地往后看,仿佛有什么人追。 “跑什么?有什么不对?” 子谦虽然气,但也感觉到一丝不对,那女子初见他很惊讶,后面才变的脸,而自己和她素未谋面,应该不会这么遭人厌没,那女子为什么非要把自己打出来? 神棍缓过气来答道:“你还看不出?那是个炮房,你要去花钱就无所谓,可你去找人,哪能随便让你把人带走,幸好那女子把你赶出来,要不你进去恐怕就出不来了。” 原来这样,子谦脑子轰地一下炸开了,那盈盈不是……,不敢想,咋是这样子滴蛮? 还没缓过劲来,从刚才那巷子里窜出七八个大汉,朝着子谦他们就走了过来,子谦一看势头不对,慌忙四处找路,看往哪里逃合适,眼睛一瞄,看见一个超市门口停着两台警察巡逻摩托车,赶紧拉起神棍走了过去。 那边七八个人很快就就将子谦两个围住,个个凶神恶煞,像是要吃人一样。 为首的是一个秃头,上身一条黑背心,下面一条花短裤,左膀纹着一只下山虎,右臂刻着一条出水龙,一对鼠眼闪寒光,两只猪耳直扇风。走近前来先喊一声,“呔,你们两个小偷,偷了我的钱包还想跑?” 子谦一听大惊,这就把罪定了?眼看周围群众已经按捺不住,个个义愤填膺,想将自己一老一少痛扁一顿,然后绳之以法,急忙大喊:“杀人了,救命啊,有人杀人啦。” 这一嗓子喊完,原本准备痛打落水狗的群众们立即散开,在子谦周围形成一个半径五米以上的无人地带,并自觉围成一个包围圈,准备目击杀人过程,有些反应快的已经打开手机准备拍摄,脸色洋溢着激动的表情。是啊,有几个人能亲眼目睹杀人现场,现在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怎能放过? 看到这个情况子谦傻眼了,不敢相信这是在二十一世纪的中国。眼前秃头的嘴脸越来越狰狞。就在子谦准备拼死一搏的时候,一丝慵懒,浑厚,缓慢的声音传来。 “你们做什么啊~” 这一声,让子谦想起《功夫》里斧头帮大哥站在猪笼城寨说的那句“是谁干的~”,据说能以这种音调说话的人都不是一般人物,子谦急忙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一张黝黑的国字脸,单薄的嘴唇,稀疏的胡渣,平庸的鼻头,深邃的眼神,再往上,漆黑的帽檐上立着一个闪闪发光的国徽。 终于有救了,谁是最可爱的人?是我们的警察叔叔!没有人比子谦这时所受的感触深,瞬间,以前听说的那些丢了钱包没人管,气门芯被拔没人理,玻璃被砸没人赔,有理无处说的感觉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中国人民警察公正,严明,律己,为民的光辉形象。 警察叔叔一到,坏人的嚣张气焰立马降低,变的奴颜婢膝起来。为首的秃头点头哈腰的奉上一支烟,献媚地对警察叔叔说道:“洪哥,我丢了一个钱包,怀疑是他们两个偷的。”说完手一指子谦二人,仿佛孙悟空定妖怪般的想把子谦二人定住。 但他毕竟不是孙悟空 被称作洪哥的警察叔叔听了眼都不抬,徐徐喷了一口烟雾后问道:“有证据吗?” 秃头一愣,闷闷答道:“木有。” 洪哥这才抬起眼,但没看子谦,斜了一眼秃头,缓缓说道:“木有你叫个什么劲,滚!” 滚字一出,像是圣旨,秃头急忙领着一伙人向回逃窜。子谦看着很解恨,唯一不满的就是,警察叔叔明明说“滚”,可那几个人都是用跑的。 喝跑了流氓,围观群众也失望的散伙。警察开始打量子谦,但只是睄了一眼,就把目光落在神棍身上。 “老头,这两天没算命?帮我算算。” 神棍听了嘿嘿干笑,“你的命好的很,不用算。” 警察听了鼻子吭了一声,又把目光对准子谦,沉声说道:“来这尽快找工作,找不到赶紧回去家,别在这惹事,凡是破坏社会安定,影响社会和谐的,我可觉不手软。” 子谦听了急忙点头,眼神中满是敬佩,一直看着警察叔叔跨上摩托车,踩档,加油,放离合,差点从车上摔下,摇摇晃晃的离去。 真是后悔没报考警校,多牛逼!子谦一直目送警察叔叔离去,才回头对神棍说:“我以后有儿子也让他当警察。” 神棍听了不以为然,“你知道什么,那警察活不了多久了。” 子谦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 神棍立马高深莫测起来,“也不看看我吃什么饭的。” 子谦也学警察叔叔的样子鼻子吭了一声,“看把你张(骄傲)的。”两人并肩向前走去,没几步子谦又问:“你说亲眼看见我死了?在书店门口?” 神棍一拍大腿,“是啊,我亲眼见的,你被那几个黑衣人砍了几十刀,当时乱成一团,警察来了那些人还在砍,有好多人拍照,报纸上都登了。” “你说真的?”报纸上都登了,那可不小事,这么说“自己”是真的被砍死了,那站在这里的是谁?子谦摸着脑袋糊涂了。 见子谦犯傻,神棍眼放精光,“你等着,我去买份昨天的报纸,拿来你看看就知道了。” 没几分钟,神棍就兴冲冲的拿着一份报纸过来,那表情就和科学家发现萨克齐是个同性恋一样,既猥亵又淫荡。 “看,就是这!”神棍冲到子谦面前一摊报纸,迅速地指向一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子谦定睛一看,我KAO,艳照门主角阿娇将近期复出。 “那个是我?” 神棍揉了揉鼻子,懊恼的自言自语,“奇怪,我记得这里明明是外地男子被数人持刀砍死,疑为得罪当地黑势力。咋就完全变了样。” 子谦嘿嘿一笑,忽然说道:“好了,别编了,无痕都跟我说了。” 神棍一愣,“谁是无痕,给你说什么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还装,无痕是你女儿还是你姘头?你两个一个里一个外想合伙骗我,我实话给你说,没门!” 说完子谦就往回走,背后神棍气愤地喊道:“你个小伙不厚道啊,好好地骂我做什么?我说的是实话,干嘛不信。” 子谦不理他,径直往回走。背后神棍依然不依不饶地喊道:“那我有事咋哪找你?” 子谦心里一声冷笑,还找我?我这就戳穿你们的把戏。 ~~~~~~~~~~~~~~~~~~~~~~~~~~~~~~~~~~~~~~~~~~~~~~~~~~~~~~~~~~~~~~~~~~~~~~~~~~~~~~~~~~~~~~~~~~ 谁是最可爱的人?当然是支持我的各位大大啦~~~~~~~~ 洪哥:你说什么? 大少:没没什么,您才是最可爱的人~~~~~~~~汗! 第十五章 炮房惊魂 子谦跟着瘦子上到三楼,气氛又变的淡雅典致起来,和一楼二楼粉红幽暗的环境大不相同。瘦子笑着说道:“这是贵宾区,服务要比下面两层好多了,小姐也都是高档货,价格虽然是贵一些,但这对老弟来说根本不成问题,对不,哈哈…” “我有钱,有钱,呵呵……”子谦嘴上在笑,心在滴血,只恨自己无能,如果自己有钱,盈盈也不会来这打工,也就不会糟这个罪,这都是自己无能啊。想着想哭,但又不能哭,瘦子那丑恶嘴脸还在面前晃悠,恨不能一拳将他砸扁。为了快点见到盈盈,嘴里催促道:“大哥快点带我去,快憋坏了。” 瘦子又是嘿嘿一阵淫笑,快速移到一扇门前,“咚咚”两声敲门后,里面传来一丝娇媚,慵懒的女声:“敲什么啊,进来啦!” 这一声,响在子谦耳中犹如炸雷,直刺的子谦大脑一阵眩晕,要不是手扶着墙壁,定然倒下。虽然还没见到人,但这声音可是听了好多遍的。 瘦子在一旁贼兮兮的笑道:“好了,老弟,里面那个就是阿盈,我就不进去了,你慢慢享受,哈哈…” 子谦站在门口,心如刀绞,想到盈盈是为自家才落此下场,更加难受,鼻子一酸,就要落泪。又想马上见到盈盈,如果自己表现太难受,盈盈恐怕心走极端,赶紧又忍了悲痛,深呼吸几口气,整理下思路,等下好去劝盈盈。 刚要推门,门却忽地一下自己来了,门后出现一张女子娇媚的脸。四目相对,片刻无言。过了半晌,那女子猛地伸手,拉住子谦衣领一拽,子谦就栽进门里。 “你怎么到这来了?”女子语气似有一丝愠气,急切切地压低声音说道:“昨天被阿玲骂走你还不死心?” 子谦待要说话,就被两片薄唇吻住,一时呼吸都成问题。子谦心里一肚子话要问,却被封了嘴,要用手去推开她,反被她抱了个紧。一时自己也没了办法,只得配合她动作,慢慢由门口往里面挪动,最后进了浴室。 一进浴室那女子就松开了,自己先急急的脱衣服,又招呼子谦,“赶紧脱啊,傻愣着做什么?” 子谦这时完全迷糊了,这女子不是盈盈。但看她样子好像认识自己,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晕乎乎的脱了上衣,裤子却不敢脱下来。 阿盈已经除了个干净,手里拿着喷头放水,见子谦傻愣着,急急小声说道:“脱啊,你不想要命了。”说完就过来帮子谦脱,同时大声说道:“老板还害羞啊,咯咯” 子谦完全傻了,今天来是问事的,不是来弄这事的。但听这阿盈口气好像自己不照做就有生命危险,哆哆嗦嗦的往下褪裤子。阿盈似乎很躁,忽地一下帮子谦扯开,又拿喷头射了子谦一身水,笑着说道:“老板,先冲个凉吧。” 子谦木木地随阿盈摆弄,脑中一头雾水。阿盈先给子谦使个眼色,开始帮子谦涂沐浴露,又问子谦老家哪里,在哪里上班,来这多久了,不时地发出一窜笑声。 子谦见阿盈给自己使眼色,初开始不明白,后来从镜子里看见屋顶空调上好像是个摄像头,心不由得紧张起来,口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阿盈的问话,当然是说假话。脑中却在思考自己是否那里出了问题,仔细一想冷汗直流,刚才自己说话颠三倒四,那瘦子早就猜到自己不是什么正经嫖客。想到这里慌了神,不知下面怎么办。 阿盈熟练的帮子谦冲完澡,就带子谦到了外面床上,自柜子里拿出一个避孕套要子谦带上。子谦这时心里颤颤悠悠,生怕等下外面冲进一帮黑衣人将自己带走,真要拼命自己也认了,但光着身子和人干架就有些二逼了。子谦一怕老二就没力,虽然这女子说来也是妖娆多姿撩人心扉,可子谦心里害怕,而且还是剧烈的害怕,因此尽管美色当前子谦也是奄奄一息,毫无生力。 阿盈一看急了,伸手过来握住,一把带到床上,欺身上来乱啃,嘴唇经过子谦耳边时说道:“枕头下面有手机,你看看。” 子谦一听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又抱着挪动几下,感觉背后摄像头看不到自己,装腔作势的俯下脑袋去亲她面颊,手却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还是信息的画面,上面一条来自飞哥的信息:阿盈,套下这个客人的底,我怀疑他是黄狗派来的。 这样一看子谦明白了,他们怀疑自己是卧底,明白以后就没那么怕了,下面又有一只柔荑在套弄,很快就一柱擎天,在阿盈的帮助下带好了套,眼睛一闭,心想这次做戏可是性命攸关,一定要做好。主意打定,立即斗志昂扬,春风猛度玉门关。 下午三点钟,子谦晕乎乎的出了炮房,心里莫名的一阵恐惧,从来都没想过事情会如此复杂,出门结账时那感觉像是羊入虎群,一伙七八个人将自己围住,直到一个弥勒佛一样的肥猪过来说“欢迎下次再来”才得以脱身,现在想来依然一丝后怕。别人去炮房是寻欢,自己进去是遭罪。 走到一个冰冻糖水店要了一碗糖水喝了,才将心装回肚里。拿出手机给阿盈发信息。问阿盈什么时候有空见面。问阿盈手机号他们不管,用那瘦子的话说,有些顾客就喜欢让某一个小姐服侍,这就是所谓的回头客。当然,阿盈的价格也贵些,子谦来个全套要了八百。 喝完一碗感觉味道好,又要一碗。这时手机一阵抖动,子谦一看是阿盈,急忙接了。那头是阿盈那慵懒诱惑的嗓音,“老板,什么事?” 子谦急忙说道:“我想见你,在外面,有很多事想……” 那头阿盈已经接过话开始说了,“吃饭啊,咯咯,老板真是大方,不过我可跟你讲,请我出台可是要收一千的哦,咯咯…” 子谦一听,估计她那边有人,不好明说,也不多问,只问几点有空。阿盈笑着说最近都没空,要等几天才可以。 挂了电话子谦一口喝完糖水,全身由里到外一股沁凉,感觉好了些。手机又震动,是阿盈发的信息,上面写着子谦今天的表现还好,他们大哥认为子谦是个雏儿,并没把子谦列入怀疑对象,要子谦以后多去几次,她会把盈盈的详细情况告诉子谦。 子谦看了心急,回信息问她盈盈在不在里面,在那个房间,好去找她,却等不来回复。百无聊赖,准备回去,瞅见门口一个熟人,正是那神棍,忙招呼他进来喝碗糖水,毕竟人家昨天帮他付过车费。 神棍在门口等候多时,见子谦招呼,忙笑呵呵的进来,将招牌放在一边,坐在子谦对面。“小哥,我还说见不到你了,掐指一算,我们缘分未尽,果然,又碰面了。” 要搁以前神棍这么说,子谦根本就当放屁,可现在不同了,家里有个不知道从哪穿越来的女魔法师,虽然只能起到伟哥的作用,但毕竟也是魔法师。那么这个能算出人生死的老头也就理所当然的要重视。扭头让老板再上两碗糖水,话说,广东的冰冻糖水还真是一绝,子谦已经有了把糖水带回家去发扬光大的念头。 看神棍喝完一口糖水,子谦弱弱地问:“大师,您昨天说的话,都是你亲眼见的?” 神棍一怔,嘿嘿一笑,“当然是亲眼见的,我这双眼,不会看错人的。” 子谦依然不服,继续问道:“那你没想过,万一我有双胞胎兄弟?” “不可能。”神棍边摇头变说:“我见过的事,不会记错,要不我在这早就混不下去了。”说完凑近子谦耳边,神秘的说:“当地好些领导经常会找我给他们算,前阵子那东北流窜犯的藏身点都是我给算出来的。”说完慢慢坐回去,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子谦转头看看店外,阳光晃的人眼花,心里乱哄哄的,这神棍说的一点都不靠谱,连逃犯的藏身点都算的出来?那就是神人了。还有自己曾经死过的事,实在太离奇了。想起无痕说过,碰到神棍就带回去她看看,不如就今天碰碰面,是骗子是法师对个清楚。 想到此处,就拨无痕手机,结果打了半天无人应,只好对神棍说:“大师,昨天多亏你帮忙,今天刚好遇见,不如我请大师吃个饭,如何” 神棍笑道:“见外了见外了,谁还没个难事,出门在外就是靠朋友的。” 子谦就喊老板接结账,又还神棍三十车费,那神棍口上推脱,手却接了去。而后两人一前一后出门向南走去。 ~~~~~~~~~~~~~~~~~~~~~~~~~~~~~~~~~~~~~~~~~~~~~~~~~~~~~~~~~~~~~~~~~~~~~~~~~~~~~~~~~~~~~~ 最近读者反应看不太懂,且稍安勿躁,下章就见分晓,此后将以搞笑为主。 第十二章 坚体咒 回到陈家,只有陈阿姨一人在家,今天星期天,小月带着无痕出去逛街了,要到晚上才回来。吃晚饭的时候院长回来,高兴的对子谦说明天会有一个精神专家到家做客,到时让他好好看看盈盈的病。 子谦听了心里好笑,无痕有精神病?她脑瓜比谁都好用,骗了多少人! 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多,两人才大包小包的回来,一进门无痕就甜甜地叫道:“干爹,干妈。”把一对老夫妻乐的合不拢嘴,院长笑的同时还意味深长的看了子谦一眼。子谦别过脸去看电视,心说恐怕这个干儿你们认不了啦。 吃完夜宵,子谦在楼上卧室看电视,说是看电视,其实心里在默默盘算怎么揭穿无痕的把戏。嗯,她和盈盈认识,然后知道自己身上有个价值几十万的戒指,再在盈盈和自己见面之前先把自己诳走,然后假装神经,再给自己喝点迷幻药做梦,最后派个神棍来里应外合。日妈地,这坑挖的够深啊,幸好自己警觉,换一般人跳进去就别想出来。 那戒指已经到手,她为什么还要跟着自己?猛地一拍脑门,盈盈身上还有一个,恐怕骗子不止他们两个,可能那个打电话给自己母亲的,还有今天骂自己的,追自己的,都是一伙地,目的是两个戒指都到手!!狗日地,太黑咧! 子谦越想越气,站起身来在屋里来回走动,看见床上扔的一堆女人衣服,一把抓过扔到地上,想想不对,又抓起来扔到沙发上。 过了一会无痕上来,笑吟吟地说:“我先洗澡。”说完就进了浴室。 子谦缓了下心情,想想等下先问她那一句,最后决定还是和白天一样,开口就提老神棍,看能不能一下子将她诈住。 等了将近二十分钟,子谦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心说女人就是麻烦,冲个凉也磨叽个半天,正准备敲浴室门的时候,眼前一亮,好一个芙蓉出水图。 这一刻,子谦感觉自己没了呼吸,心脏也停了跳动,眼前的世界都变成一团雪白,是那么耀眼,诱人。吞了口唾沫,强忍心中冲动,子谦弱弱地说道:“无痕,那个算命的找过我了,他把什么都说了。”声音小的蚊子都听不见。 无痕咯咯一笑,“夫君说什么啊?你看我新买的睡衣漂亮吗?” 子谦喉咙里“咕”的一响,心说日妈地这骗子下成本也太高了吧,不管了,美色当前,咱又非圣人,多重要的事,也要等日后再说。 想到此处,子谦一张双臂,将无痕横抱在怀,反身扔到床上,随即飞扑上去。 三下五除二去了遮掩,调好角度,就准备横冲进去。刚一发力,却被无痕握住,“我给你加个魔法状态——坚体咒。” 子谦愣了两秒,坚体咒,还在神经状态中,不管了,狗屁坚体咒,处男第一次紧张将货交的早了,难道后面还会?不等无痕鸟语说完子谦一挺身,伴着无痕一声痛吟,成了。 随后就开始一波又一波的冲锋抵御,伴着阵阵乐章,双方一场酣战……(以下省略一万九千字少儿不宜内容)。最后,在子谦解脱般的闷哼声后,一切都安静下来。 子谦迷迷糊糊还想再问无痕些什么,却抵不过沉沉的脑袋,终于昏昏睡去。没过多久,就到了书店门口,子谦一个激灵,赶紧四下寻找,哪怕有半块板砖也好,总不能干挺着等人来打。板砖没看见,发现书店门口一根铁棍,正准备去拿,盈盈的出租车就到了,身子像不听指挥一样,傻傻地搂着盈盈准备挨打。 那些黑衣人很准时,人数和往常一样,呼呼地冲上来就开打。子谦心想,打吧打吧,反正在梦里,明天醒了还是大晴天。 但棍子落在身上还是那么痛,只好无奈的躲闪,形成一个奇怪的现象,好像是自己躲在一个角落偷偷地看自己挨打,真是奇怪的感觉。 又到盈盈被摔在马路上那一段,子谦想别过头去不看,可心里莫名一阵刺痛,挣扎着爬起,随后又被一棍子擂倒。那边盈盈也在大喊不要,脸上满是泪水。打她那个胖子似乎很气愤,用脚猛踩盈盈的脸,嘴里骂道:“臭婊子,叫你跑。”随后一脚踢向盈盈下身。 这时子谦再也忍不住,一个暴起冲出,将胖子撞倒,拳头雨点一般落向胖子脸上。背后不知谁喊:“砍死他!”子谦只觉后背一凉,猛然惊醒。 醒来发现自己后背晾在外面,怀里则是无痕娇羞的面容,子谦长舒一口气,感觉口干,下床喝水。刚一下床就觉不适,低头看见斑斑猩红,登时吓了一跳。 我日,这骗子还是个处!! 回头再看无痕,正偷偷地看他,那眼神……子谦当即决定,就冲她这眼神,渴死也要立即再来一次不行,简直太撩拨人咧! 男子汉大丈夫,说干就干,子谦一个翻身压上去,无痕赶紧说道:“等等!” “咋咧?”子谦一激动发言就出来了,感觉不适又改到勉普,“都是我的人了,还怕什么,弄一次也是弄,十次也是弄。”说完又动作起来。 无痕急了,大声说道:“停!你不想知道怎么回事吗?” “什么怎么回事?”子谦目前精虫上脑,完全是靠下半身思考,但下半身只会思考一个问题,就是带着子谦如何乱拱。 “你每天晚上做梦不烦吗?” 嗯~,盈盈这句话犹如重磅炸弹,炸的子谦下半身不再思考,又换到上半身。“你知道我做的什么梦?” 盈盈疼惜的望着子谦,像是下了大决心,悠悠说道:“我把一切都告诉你吧,免得你每天睡不好。” 子谦一听心里“咯噔”的一下,要坦白了?难道这骗子悔悟了,就因为和自己生米熟饭?还是有其他阴谋? “你梦中的事真的发生过,而且在你脑中印的很深,所以你才会每晚发梦。” “嗯??”子谦有些晕,不是坦白啊?真的和神棍一起来骗自己。好,看你怎么骗,难道说我现在是鬼?子谦笑笑,整个趴在无痕身上,摸着两团柔软,“忽悠,接着忽悠。” “先说时空之门,就是你的扳指,当两个扳指合到一起,就会瞬间产生一个时空隧道,有时会通到别的位面,有时会通到四维空间,就是时间轴。” “哦!!”子谦停下手里的事,提高精神注意力,因为骗子开始使用专业术语,这一下玄幻一下科幻得听仔细了,要不对方忽悠不成功那就不好玩了。 “而那天晚上,你死以后盈盈就被带走了,在车上盈盈无意将你的扳指和她的扳指合到一起,于是,她穿越了。” 听到这里,子谦笑了。“嗯,按你说的,那扳指应该跟她一起走了,你还跑来做什么?” 无痕却不笑,正色说道:“不是,当空通道出现时,盈盈害怕,手一松,两个扳指都落在车上了。” “嗯,那为什么我手上还有一个扳指,呃,现在被你拿去了。” 像是调节心情,无痕深吸一口气,“你先从我身上下来,我被你压的喘不过气了,嗯,是下来,不是下面,呃,下面你要听仔细,是关于时空转换的内容。” 子谦慌忙坐好,无痕刚要开口,子谦伸手拦住,“等一下。”飞快下床跑到饮水机跟前,拿杯子,倒水,喝水,放杯子,又跑到柜子跟前,拉抽屉,拿花生,瓜子,兴冲冲跑回来,“呵呵,我最喜欢听科幻故事了,要边吃边听才过瘾。” “你!”无痕无奈的叹了口气,又准备开口,子谦又把她拦住,“再等一下。”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大卷卫生纸,嘿嘿笑道:“听完故事用。” “你!”无痕眼珠子都瞪起来,随后又叹了口气:“你还要准备什么?我要开讲了。” 子谦一听赶紧坐到床上,盖好被子,瓜子拿好,正色说道:“忽悠吧。” 无痕再次无奈的叹了口气,悠悠说道:“盈盈到了我的位面,机缘巧合被当作圣女,但她一年来从没忘记你,老教主去世以后,她登上教主之位,就要求十二魔导师联手打开空间禁制,传我到你死前十分钟那段时间,然后将你救走。”说着说着无痕声音就高了,一把扒掉子谦手里的瓜子,“我在说你和盈盈的事,你怎么那么漫不经心?” 子谦先愣了一下,看着满床满地的瓜子,悲愤的说道:“那你要我信先~,你是魔法师?那耍两招大家先开开眼界嘛。” 无痕被噎的一怔,气愤说道:“我过时空通道时灵力被抽的一干二净,这里魔法元素又少的可怜,我怎么表演,本来攒了一晚上的灵力,又被你用光了。” “靠,关我什么事?我什么时候用过你的灵力?” “刚才那个坚体咒,你在我身上折腾了半个多小时,你还否认?” 啊?坚体咒还是真的?子谦斜眼冷看无痕,心说这骗子深啊,这事也拿来说,好!就和你玩玩,日妈地这么强壮的小伙还坚持不到半个小时?想到这里子谦嘿嘿一笑:“好啊,我来做个实验,这次不用坚体咒,如果能到半个小时,就证明你是骗我的,如果不到半个小时,哪怕是二十九分,我都认输,承认你是真的。” 子谦说完无痕先是一愣,随即目光冷峻起来,“好啊,你试试看。” ~~~~~~~~~~~~~~~~~~~~~~~~~~~~~~~~~~~~~~~~~~~~~~~~~~~~~~~~~~~~~~~~~~~~~~~~~~~~~~~~~~~~~~~~~~~~~ 坚体咒:使受术者身体肌肉在一定时间内处于紧绷状态,而且外表比平时坚硬,结实数倍,战斗时施加于战士身上,可增强其物理防御强度,普通刀剑难以损伤。这里给猪脚施加的是局部魔法,只能让某个部位持续挺硬 后面还有更牛的法术,保证让各位大大意想不到。再次很无奈的求票求收藏,我真的不想在书中这样写 第十六章 眼神超好的瞎子 子谦挑了个离家不远的湘菜馆进去,告诉神棍自己再喊个朋友,让神棍先点菜,随后去家里找无痕。 到家时无痕正在看DVD,见子谦进来招呼着“来,来,一起看。”子谦过去一瞅,好家伙,正在放《指环王》,就问她,“你能看懂吗?谁教你放碟的?” 无痕笑道:“这有什么看不懂的,小月都说了,电视上放的都是假的,可恨你们早上还来蒙我。” 子谦听了心说怕怕,这女人不是一般的聪明,才多大会就明白了。嘴上说道:“也不怪我们,大家都以为你是在胡说,以为你是神经病,所以请了医生来给你看看。” 无痕恍然大悟:”原来那个胖子是医生啊,难怪看起来阴森森的,说话也没真话,我们哪的医生也是这样的。” 这话说的子谦一阵恶寒,这女人好精明啊,搞不好自己又被忽悠进去了,还是尽快和神棍见一面,当场对质,试试真假。至于那个坚体咒,子谦一听有金刚粉这东西就明白了,感情她是用了什么猛药,忽悠自己说是坚体咒。这事透着蹊跷,得再观察观察。当下拉了无痕起来,“走,老公带你到外面玩玩,也看下这花花世界。” 无痕听了一阵高兴,“早就听教主说这世界多好多好,来了这几天你也不带我去看看,我还以为你不高兴呢,现在终于可以出去了。” 子谦又晕了,“教主?什么教主?她也来过我们这?” 无痕一点子谦额头:“你呀你,我说的话就没记,盈盈在我们哪里做了一年的圣女,现在老教主去世了当然是她当教主了。” “嗯?盈盈是教主?你们什么教啊?那她怎么不来见我?” “自然神教,她的实力不行,怕抗不过时空通道,我以前有说过的。” “那你来是做什么的?就是为了拿我的指环?”子谦问这话时盯着无痕看,想从她脸上看出一些端倪。 听子谦这样问无痕不自在了,红着脸吞吞吐吐的说:“我来其实主要是为了救你,指环到时会有人来接,而我不管能不能找到指环,都不会再回去了。”说完脸上一片红霞。 “为什么?” 无痕抬起头,痴痴地看着子谦,眼神中一丝疼惜,一丝怜悯,“教主很爱你,怕你一个人孤单,就派我来陪伴你,终生不渝。我跟她一年,学她说话,学她走路,连吃饭也要用筷子,目的就是一个,化身成她,代替她继续爱你。” 无痕说完,子谦一阵心堵,一种苦楚涌上喉头,眼泪快要出来,口里呆呆念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脑中灵光一闪,又开口问道:“这么说你可以变化?你也能听懂我说老家话?可你却” 无痕一脸苦笑,“你第一次见我,就奋不顾身来替我挡车,知道为什么?因为我那时有八分像盈盈,无论是从面容和气质内涵,若不是经过时空通道耗光了灵力,你见到的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盈盈。至于你说的话,我是从盈盈脑中直接传承过来的,所以一开始,我就能听懂你讲话,可我毕竟也被车撞伤了头部,听能听,说却说不出来,现在你明白了吗?” “呃~”子谦一时无语,心里万分惊诧,当时第一眼看无痕,虽然和照片上的盈盈不一样,可感觉非常熟悉,因此才去救她。后面怀疑她是骗子也曾问她为什么能听懂自己说话,还有她生硬的喊自己“值钱”。如果这是她在骗自己,那这个坑挖的可是超级深了。如果是真的,那自己就要完全接受这个天方夜谭般的事实。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既然你能听懂我说话,那为什么后面要说听不懂?”这事子谦记得真切,那天晚上无痕坐在地上说子谦讲话她听不懂,如果无痕不能合理的解释这事,那说明她多半是在骗人。 无痕听了却不着急,羞涩笑笑,“我们一见面我就知道我不可能很好的扮演盈盈,既然这样干脆我就做我自己,一样的爱你不行吗?再说我能听,但不能说,干脆就说听不懂,慢慢取代盈盈在你心中的位置不好吗?” 原来这样,她不愿意被当成另一个人来爱。 “那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爱上你?万一我不喜欢你呢?” “我是盈盈从三千名侍女中选出来的,虽然我不是最优秀的,可我是和她性格品性最相近的,而且,我在女神像前发过誓,不管你对我如何,今生今世我都会好好爱你,直到终老。” 无痕说完,抬头看子谦,眼中无限爱恋,几许幽怨,几许期盼。 一碰到无痕眼神,子谦就慌乱的躲开,心里小鹿乱跳,直叹这贼女子眼神怎么如此撩人,比盈盈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当年盈盈看了子谦一眼子谦就三天吃不下饭,最后实在想的不行就放学路上跟随盈盈,结果碰到有流氓调戏,这才板砖成英雄,赢得美人心。眼下这火辣辣的眼神重现在自己面前,虽然不是同一个人发出的,但也让子谦激动不已。为了遮掩自己心中慌乱,赶紧转身就往外走,嘴里说道:“好了,我信你了,赶紧走吧,外面还有人等。” 快到饭店门口子谦才想起,日妈地这女子已经是自己的人了,那还慌个屁,像刚才那情况直接推倒也是情理之中,真是太不老道了。气的直拍脑门,口里叹声连连。 为了说话方便,子谦特地找了个包间,那湘菜馆里面倒也别致,环境自是一流,最妙的是每个包间都取了个雅名,比如“洞庭湖”,“鄱阳湖”,“芦花荡”,“梨园香”。子谦选的那间叫“梧桐苑”。 两人进去神棍已经点完菜了,正一个人就着花生米喝酒呢。见子谦进来就赶紧招呼着坐,当目光落在无痕脸上时整个人都定住了,像是看某种奇怪的事物一样,面上透着不可思议的表情。 子谦见他愣住,拍他肩膀喊他坐下,连喊两声才有反应,失神落魄的坐下,口里喃喃说道“怪了怪了,怎么会有这种事。” 无痕见到神棍也是一愣,随后又恢复正常,笑笑坐在子谦旁边,拿起茶杯吹上面的茶叶。 他们两个的表情子谦全看在眼里,心想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两人认识? 人已到齐,服务员很快就送菜过来,满满的摆了一桌。子谦又要了瓶皖酒,起身帮神棍满上。 神棍一看慌忙站起,谦恭地说道:“不敢当不敢当。”又从子谦手里抢过酒瓶,笑呵呵地说道:“应该我给你倒。” 子谦这就不懂了,扭头去看无痕,无痕一脸笑意,却不说话。 “你们是不是认识?”子谦终于憋不住了,眼睛在二人之间转来转去。 “不,不认识,嘿嘿。”神棍一边摆手一边干笑,笑容很不自在。 这在子谦看来那就是有鬼,不认识?不认识才怪。又转向无痕,“老婆,说说看,你们有什么问题?” 无痕笑笑,“也没什么问题,只是这位老伯身体构造比较奇怪,和你们不一样罢了。” “啊?”子谦睁大眼睛看着神棍,由上到下扫描一遍,没问题啊,没见哪里和自己不同,难道脚趾头比我多?想着眼睛朝桌子下面瞄一眼。 “别看了,你也看不出来。” “哦。”子谦拿着筷子调戏那盘孜然寸骨,呆呆问道:“我看不出来,那你告诉我,他哪里和我不一样?” 看着神棍无可奈何的表情,无痕淡淡说道:“他是个瞎子,就是这样。” “瞎子?!”这对子谦来说根本就是扯淡,那个瞎子能盯着美女脸蛋看半天不动?那个瞎子能看见字?据这瞎子讲,曾经还帮自己测过一个“盈”字。 神棍缓缓喝下一杯酒,徐徐说道:“不错,我是个瞎子。” “啊?!这个回答让子谦幼小纯真的心灵受到沉重打击,一个捏着筷子悠闲地夹着花生米的人说自己是瞎子,谁信?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一个瞎子却没一点瞎的表现?那是因为我的身体构造不一样,我和她是来自同一地方。”神棍说着手一指无痕。“只是我们不在同一个环境生活,她生活在地面上,而我,生活在地底。” “嗯~?”子谦疑惑地看着神棍,示意他继续说。 “我是地底人,由于常年不见阳光,我们的视力渐渐退化,最后慢慢失明。地下有一种菌类,常年食用能增强我们的精神感应力,经过千百年的进化,地底人虽然失明,但是可以依靠精神力来感应世界,感应方式和蝙蝠的超声波类似,只是我们的精神力更强一些。不但可以“看”清整个世界,还能感应到动物的思想,也就是你们说的读心术。换句话讲,我是借别人的眼睛来看世界。” “借别人的眼睛来看世界?这么说我做过什么事想的什么问题你随时都能知道?”子谦一脸怀疑的问道,神色极不自然,伸手在神棍眼前晃悠。 神棍抬手拨开子谦的胳膊,沉声说道:“我知道你今天下午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 子谦头上一丝冷汗,连忙帮神棍倒满酒,双手递上,赔笑说道:“喝酒喝酒。” 神棍接过酒一饮而尽,用教训的口吻说道:“小哥,你以为我是怎么知道你曾死过一次的,你潜意识里一直记着你死时的画面,本来我是不感兴趣的,可奇怪的是你的记忆中有我,所以我才主动找你,就是想问问这是怎么回事。” “哦。这事我也糊涂,你问我老婆,或者你直接从她脑子读取就行了。”子谦说着开始调戏另一盘菜。 神棍抬头看了一眼无痕,无奈的摇摇头,和子谦一起调戏那盘菜。无痕盈盈一笑,“如果他们能看透我们的思想,那住在地下的就不是他们,而是我们了。” “啊”子谦嘴巴大的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你们还是仇敌?” “一千年前打过仗,为了各自的信仰,他们信奉拜火神,我们信奉自然神,因此打了起来,最后我们获得胜利,他们则全部躲到地下,永不出来。至于他们失败的原因,就是精神力不如我们的强,因此,他是不能知道我在想什么。” “噢~”子谦明白了,这老头其实不会算命,纯粹在骗人,但是知道你在想什么那还不简单,一口一个全给你报出来,不由得你不信。” 无痕还有不解,“你是怎么来到这的?” 神棍面露一丝难色,“说来惭愧,我其实是地底人族长的三儿子,小时候好玩,有一天不听父母劝,偷了他们两个宝贝跑到火山口玩,那是两个玉扳指,后来不知道怎么搞得突然出现一个时空裂缝,我很好奇,大着胆子走进去看看,结果一脚跨出就到了秦岭山上,后来被一个老江湖骗子收养,一直流落到现在。” 一听到玉扳指,无痕立即警觉,“那扳指呢?” 神棍一脸苦色,“我刚到山上摔了一跤,那扳指不知掉到哪里去了。” 无痕又把目光转向子谦,子谦接口说道:“被我父亲捡了,留给我一个,送给盈盈一个,现在我那个在你手里,盈盈那个不知所踪。” 事情现在全都清楚了,子谦才感觉心里舒服些,举杯对二人说道:“恭喜你们,居然在这碰到老乡,为了庆祝这美好的时刻,我们干一杯。” 子谦和神棍都是一饮而尽,无痕却不敢喝,笑笑说道:“另个扳指一定要找到,对我来说那很重要。” 子谦吞了一口菜说道:“那是当然,我还要找盈盈呢。” ~~~~~~~~~~~~~~~~~~~~~~~~~~~~~~~~~~~~~~~~~~~~~~~~~~~~~~~~~~~~~~~~~~~~~~~~~~~~ 冲榜呢,大家加把劲,好好支持下。 第十七章 板砖,又见板砖 听子谦说要用那扳指找盈盈,神棍感到疑惑,“你要找的那个女孩还没找到?她跟这扳指有什么关系?” 子谦就把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全讲了一遍,无痕和神棍听完感叹不已,没想到世间还有如此复杂离奇的事情,感叹更多的是盈盈对子谦的爱,居然穿越时空,打破时间的阻隔,令人肃然起敬。 三人继续边吃边聊,神棍也说了他的故事,他本名叫萨哈儿,碰到那江湖骗子就给取了个新名——卜生凡,谐音不剩饭。刚解放时在陕西要饭,后来吃大锅饭。那个江湖骗子因为路线问题在十年浩劫中去世。他却靠喂牛为生,因他懂得牛的心思,所以能将牛伺候的很好,为此村书记还将自己的女儿嫁他做老婆。但好景不长,他老婆在一场车祸中罹难,剩他一个孤苦伶仃也不再讨,乘着改革开放的春风跑到南方来发财,初几年凭着懂人心思弄了些钱,结果交友不慎,被骗到澳门去赌钱。他能看透人的心思,当然是逢赌必赢,也就因为这样才被当地流氓捅了三刀,砍了右手,扔到海里。福大命大被人救活,发誓以后不再赌钱,扯了算命幌子四处流浪,混吃等死。 本以为这生算是就此罢了,落个客死异乡,谁料今天碰上无痕,回家的念头犹如大神新作的点击,蹭蹭的往上窜。由于心情高兴,喝多了几杯,搂着子谦说道:“小哥,我看你印堂发亮,两腮飞红,看来最近要走桃花运,所谓有得有失,桃花运又称桃花劫,小哥还需多多防备,不可轻陷花壇,哈哈哈” 子谦正在偷偷观察神棍的右手,心说这假的跟真的一样,听到神棍调侃又是脸红,下面踢了神棍一脚,眼角又往无痕哪里瞟了瞟。 神棍看了笑的更大声,“你还不知道?她们哪里是一夫多妻制,女人从不过问男人的事,哈哈哈” 子谦一听欣喜若狂,“真的?那可太好了。” 无痕就不高兴了,杏目一瞪,冲着神棍喝道:“你喝你的酒吧,哪里那么多废话。” 神棍当即如霜打的茄子,低头猛吃菜。子谦这才发觉自己失态,正色坐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夹菜。寻了半天看见一块瘦肉,估计味道不错,夹来半道又送到无痕盘子里,轻声说道:“吃吧,女孩子胖点有肉感。” 子谦这一手把无痕感动的不得了,瞅着面前的肉舍不得下筷子,眼眶里亮晶晶的快要落泪。 神棍凑到子谦耳边说:“她们哪儿女多男少,男人都是稀罕物,从来不会把自己的食物分给女人,她到这来,可真是享福了。” 神棍这么一说,子谦又悲伤了,那盈盈不是去遭罪了?想到那炮房的奇怪现象,就问神棍:“那炮房里是什么人?他们干这买卖没人管的吗?” 神棍嘿嘿一笑,“谁管啊,也管不了,警车没到地就有人通风报信,他说他们是出租房,里面住的都是正经人,无凭无据,谁都没有办法。” 没办法?子谦有些怀疑,从那天那个叫洪哥的警察对他们的态度上看,应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估计也要从里面捞些钱。想想又问:“那些女孩子她也愿意?” “嘿嘿,这样来钱快啊,我说呀小哥,这些事不是你我操心的事,你呢赶紧找到盈盈,找到以后有了扳指,我们就回去,日子还是一样过。” 一说到找盈盈,子谦又想到一个问题,在无痕的世界里有个盈盈,在自己的世界里又有个盈盈,两个又是同一个人,理论上讲同一个人同一个时间肯定会出现在同一个地方,那自己死的那天晚上盈盈应该出现在异界,如果不是,那现在异界的盈盈就不会存在。这就好比两个人吃苹果,第一次甲吃了苹果,那苹果应该就在甲的肚子里,时间倒转后苹果又被乙吃了,那之前甲肚里的苹果就不存在。照这样说那盈盈只会出现在一个世界,这个世界有那个世界就没有,想到这里又想起无痕那天看自己的眼神,好像另有隐情,她还有事瞒着自己? 想到这里子谦问无痕:“你说在这里我能找到盈盈吗?” 无痕一听手里杯子差点掉,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怎么知道,你要找找看才知道啊。” 子谦一看无痕这表情这动作,心里已经明白大半,盈盈怕是找不到了。试想一下,连替代她的人都给安排好了,那还能回来?想到盈盈,心里不免苦楚,可又不好在无痕面前表露出来,只好一杯接一杯喝酒。 无痕看出子谦心里苦闷,开口说道:“只要找到扳指,盈盈就能回来。” 扳指,对啊,还有扳指。人不在了,总有东西留下,还有,那些害盈盈的人,一个也不能放过。想到这里,子谦一口喝干,心里暗自发誓,一定要那些混蛋付出代价,总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 神棍也看出子谦不快,频频举杯敬酒,不一会两人全都高了,喊了服务员来结账。子谦想着以后要用到神棍,就留了他的手机号,走到店外分手。 子谦一路摇摇晃晃,还不要无痕扶,嘴里哼着“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惹的路人一阵指指点点。无痕在一旁小声说道:“喝不了就少喝些,喝那么多干嘛?” 子谦歪着头反驳:“谁说我喝不了,我喝酒跟喝奶一样,再拿两瓶三鹿来?” 到了一个垃圾桶前,终于受不了,一个踉跄过去,扶着桶盖吐起来,一发不可收拾,胃里脏污有如黄河之水连绵不断又有如长江之浪滔滔不绝,直引得无数野狗来舔食。 数分钟后,胃里掏空,感觉舒坦了,摇摇晃晃的又往家走,无痕见他身体已经开始飘忽,赶紧在一旁扶住。子谦这厮还在硬气,嘴里说着不要不要,身子却倒在人家身上。 无痕到底是五行元素为主的体质,胳膊一揽,将子谦环在胸前,半拖着往前走。 路边几个小子看到直吹口哨,有个胆大的爆炸头冲着无痕大声嚷嚷,“靓妹,把那个死猪扔掉,今晚和哥哥过。”这句话说的极为张狂,惹得周围一众小子齐声哄笑。 子谦现在属于半醉半醒,脑袋昏昏的但也听到,抬头一看,哬!一个年龄绝不超过十八的肥猪流,穿着一个裤裆和脚跟平齐的麻袋裤扭着高难度的癫痫舞,放肆的眼光在无痕身上来回扫荡。子谦气的火起,一摆身子要去打他,却差点摔倒,幸好无痕一把拉住。 看到这个情景那小子更加张狂,死鸭子一般的嗓子大声喊道:“小妞,甩了他,跟哥哥走,今天晚上让你一次爽个够。”说完又是一阵大笑,鼻子上的银环也跟着晃动。子谦抬头盯着他,眼睛快要喷出火,心想过去只要拉住他的鼻环,这仗就胜了。 刚准备要动手,身子一沉,跪在地上。扭头看无痕,已经气冲冲的向那小子走去。子谦虽然喝醉,心里却是清楚,这些人根本就是流氓,欺负女孩子最是拿手,无痕朝他们走去,无疑就是羊入狼口。赶紧从地上窜起,一路踉跄着想拦在无痕前面。或许是老天照顾,在子谦不经意的惊鸿一瞥下,居然发现不远处躺着一块板砖。登时气力大增,飞奔过去,一个猴子捞月,抱砖在手。 曾有人这样评价过子谦,一砖在手,天下我有。就是说子谦只要拿了板砖,就会爆发出超人的潜力,这在前面已经多次提过,子谦曾用板砖赢回一个老婆。这次,子谦要用板砖来捍卫另一个老婆。但是,有些事总是会出人意料,尤其是子谦来广东以后。 当子谦将板砖拿好以后,那个爆炸形的肥猪流已经躺在地上,而他的脸,正夹在无痕的鞋底和地板砖之间,并发生着剧烈的物理变化。其他的几个小子先是一愣,随后同时动作,或扑或抓,都以各自最强悍的进攻方式向无痕攻来。子谦虽然站的遥远,但也看出他们几人的攻击目标全部一样,直指无痕胸部,可见他们之间的默契程度有多高。 开玩笑,我老婆的胸是你们随便动的吗?子谦见抢救距离过远,就准备将手里板砖飞出,像扔飞碟一样,板砖打着旋在空中弧线飞过,然后在那帮不要命的小子脸上蹭过。这个动作子谦以前没想过,更加没用过,实施起来有一定的难度,况且子谦还担心板砖没装人脸识别仪,万一蹭到无痕怎么办。因此犹豫不决,迟迟不得实施。 那边的小子们可是训练已久,各自的神龙抓奶手均以出神入化,眼下有机会实施当然不会等,个个目露淫光,口挂涎水,眼看就要抓胸成功,谁知凭空多出一只鞋,一只女式拖鞋。拖鞋以一个非常圆润的弧线在各人脸上飘过,带动脸皮也跟着拖鞋飞行。 等小子们都傻愣愣的从地上爬起时,才悲哀的发现,刚才那个拖鞋上还带了一只脚,而那只脚前几秒还带着那只拖鞋附在他们老大的脸上。这个发现让他们震惊不已,却没胆量再去体验一下拖鞋蹭脸的快感。 子谦这时也傻了眼,摇摇头看天,已经近黄昏,再看看周围的人,全都一脸诧异的看着无痕,才确定刚才无痕真的用了一个悬空360°旋转扫荡腿将众流氓撂倒。手里的板砖“噗通”一声掉地上,复又捡了起来,晃到无痕身边,学着斧头帮大哥那种慵懒、低沉的音调问道:“还有谁~?” 看了四周没人再敢过来,手里板砖啪的一声砸在地上,碎成数块。“以后但有骚扰我老婆者,有如此砖!”四下小流氓立做鸟兽散,有一个还边跑边喊,“有种你等着。” 子谦喊完话以后,顿觉自己威风无比,傲视群雄俯瞰大地,咦?为什么大地与我如此之近? 无痕将趴在地上的子谦扶起,柔声说道:“子谦,你醉了。” 子谦一摆手,醉眼微眯:“无痕,汝适才所用,是何招式?” 无痕微微一笑,“瓜怂,佛山无影脚。” ~~~~~~~~~~~~~~~~~~~~~~~~~~~~~~~~~~~~~~~~~~~~~~~~~~~~~~~~~~~~~~~~~~~~~~~~~~~~~~~~ 忽忽,冲榜呢,多多支持下。 第二十一章 你那里面原来是个蛋 子谦又问了些盈盈以前的事,知道那天狂骂自己的女孩就是阿玲,在工厂上班时她和盈盈玩的很好,互相有什么秘密都藏不住。后来阿玲出来做依然保持联系,这次盈盈出事阿玲心里非常过意不去,如果不是她要请盈盈吃饭,事情根本不会闹到这个地步。同时子谦还知道,阿玲也养了一个老公,不但阿玲养,基本上这里的所有小姐都养了一个老公,有的还养两个,这事让子谦觉得就算看见萨克基头上长三个JJ也不奇怪。 子谦本来还有很多事要问,可是隔壁包间传来一阵“R-O-O-M”的声音让子谦浑身不自在,不安的扭动身体想要走,却怕被阿盈笑话,只好尴尬的望着阿盈笑。 阿盈也听到隔壁那种声音,一脸严肃的对子谦讲:“子谦,不是姐姐小气,上次跟你做是因为怕你出事,这次我绝对不会做对不起盈盈的事了。” 说的子谦老脸通红,却也没法辩解,只得点头说道:“我知道,我知道,没有下次了。”说着要站起来出包间,结果太急碰到电脑桌,尴尬的笑笑,正要往外走,却被阿盈叫住。 “算了,你如果真的需要我就再帮你一次,不过这可是最后一次。” 子谦一听急忙摆手,“不需要不需要真的不需要,您太客气了。” 阿盈听了生气的站起,“哼,好么,不要我帮忙,我可敬告你,少在外面胡来,要给我知道你乱来,我就咔嚓了你。”说完,站起先出了包间。 子谦傻愣愣的站在包间里,就是想不同她怎么知道自己需要?昨天晚上才用了坚体咒的,真是神经,不弄你还生气了。随后也出了包间。 子谦一路走着感觉不对劲,怎么网吧其他上网的人都在看他,有些女生则红着脸偷偷发笑,心说真是奇怪,一伙神经病。走到吧台哪里感觉口渴,就想买瓶水。 吧台值班的是个一小靓仔和一个小美女,小靓仔有着阳光一般灿烂的笑容。把水拿来以后小声问子谦:“大哥,你刚才不是带了个女的进去了,怎么这样出来?”问这话时那个小美女脸红的像柿子。 子谦奇怪,我怎样出来?顺着小靓仔的目光往自己下面一看,我靠!鼓了一个大包,难怪阿盈说自己需要,也难怪一路引人注目。子谦不动声色,右手伸进裤兜,摸索了两下,那个大包就不见了。在小靓仔惊讶的目光中,子谦从裤兜里拿出一个鸡蛋,就是无痕给他用来防身的那个。 吧台另一个小美女也从余光中看到子谦从裤兜里变出一个鸡蛋,感到不可思议,兴奋的叫道:“天!你那里面原来是个蛋!”这话具有超强杀伤力,子谦一阵恶寒。 全网吧人都对子谦行注目礼。子谦拿了找回的零钱落荒而逃。 出了网吧,在楼下瞎转悠,想着如果要报复那个所谓的飞哥,走正道肯定不行,没听阿盈说他跟派出所所长关系好?那就只有走邪道,目前计划是也去当个混混,先把飞哥的样子认住了,再找机会下手。想到此处,子谦嘴角露出一抹坏笑,哼,叫你个淫虫张狂。 但是怎么才能混进他们中间去?这是个问题,难道要像书上写的那样,递个拜帖?说实话,勉县那个地方还没出过什么黑社会,因此子谦没能在少年是古惑仔一回,如今要用了,却不知如何入门。 看到不远处树下一伙人在打台球,子谦慢慢挪过去,看看能否在这里听到什么消息。 走进一看,他们在赌球,四个人同时打,按扑克牌的点数击球。其中一个衣着精干的小平头技术很好,基本上杆杆进洞,周围一伙人都在他后面给他加油。子谦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大概二十一二的样子,四方脸,蒜头鼻,吞天嘴。咋一看上去有些凶相,仔细一看有些滑稽,但从其他人对他的态度上看,他应该是这一伙人的头。 很快一局打完,果然是那小平头赢了,却不收钱,招呼着其他人准备吃饭。这时,一个眼睛细长的小子忽然盯着子谦不动,子谦赶紧检查了下自己衣服着装,尤其是裤子拉链,没问题啊。 其他人也发现不对,迅速围成一个圈,将子谦围起来。子谦莫名其妙,心里开始发慌,不知他们要做什么。 那个眼睛细长的小子凑到小平头跟前,一指子谦,“峰哥,昨天就是他把我们弟兄打了。” 子谦一听大惊,真是荒天下之大谬,这人自己连见都未见过,眼看着其他人开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子谦急忙说道:“大哥,自己人,有事说事,我没见过你啊。” 那细眼睛一听立即暴跳,指着自己右脸叫道:“不认识,你看这是什么?” 子谦定睛一看,我靠,好清晰的一个鞋底印,看花纹貌似是女生的。这下明白了,昨天就是这伙人调戏无痕。既然明白,那还有什么好讲,一场恶战自然避免不了。但子谦的功夫只限于单挑,群P的话他还没那本事。眼见小平头开始目露凶光,子谦一个暴起冲出,将正面两个小子推倒,如脱缰的野狗般窜出。 对方也不是傻瓜,一见猎物逃跑个个“义愤填膺”,犹如发情的母兔般追了上去,一时满大街开始混乱。大批好事者开始跟踪,各种版本的传闻开始蔓延。比如说逃的是个小偷,追的是物主。又比如说逃的是嫖客,完事不给钱,被人家打手追。还有说逃的是个媚日派,追的是爱国者。最离谱的说法是正在拍电视《速度与激情第六季》。一时间不少人都在寻找隐藏的摄像机。 子谦很郁闷,在家里发生这种事大家都唯恐避之不及,可在这里好像非常受欢迎,群众们夹道观看,呼哨口号此起彼落。眼见前面没路了,身子一转进了一幢大楼,腾腾就奔到楼上。 话说在道上混的都知道,逃跑时最忌讳就是楼房,有句老话叫逢楼莫入,必是死路。子谦没在道上混,当然不知道,气喘吁吁的爬了七楼,悲哀的发现,七楼就是天台。趁着敌人还没追上来,子谦四处寻找,发现一根两米长的铁棍,赶紧过去捞在手里。 身后,一个个传说中的古惑仔由顶门鱼贯而入,个个目光灼灼像是吃了伟哥。 ~~~~~~~~~~~~~~~~~~~~~~~~~~~~~~~~~~~~~~~~~~~~~~~~~~~~~~~~~~~~~~~~~~~~~~~~~~~~ 萨克奇头上的三个JJ不是有了,支持他头上长五个的继续砸票,推荐。 第十八章 我是来喝水的 迷迷糊糊被无痕扶回家,听见陈阿姨在一旁心疼地抱怨,“哎呀这衰人,喝酒喝的这么醉,还要别人扶回来,乖女,不管他,让他自己爬上楼去。”嘴上这样说,手却帮忙无痕一起搀他上楼。 一进房间子谦就欢了,拨开两人的手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又吐。气的陈阿姨在后面说:“喝,喝,跟你干爹一个德性,早晚连肠子也吐出来。”骂完又对无痕说:“我去准备些醒酒汤,你先看好他。”说完下楼去弄汤了。 无痕冲着干妈背影说了句谢谢,又进卫生间帮子谦拍背,这样折腾了好一会子谦才停,晃晃悠悠的出来站在床边,身体犹如中弹一般直挺挺的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子谦只觉喉咙无比干燥,睁眼一看,凌晨十二点,再看身边,没有无痕,整个房间就自己一人。想下床去喝水,一掀被子,发现自己全身都是赤条条的,连内裤都不见了。口里渴的要命,就这样直接下床去喝水,到了饮水机跟前一看,只有饮水机,没放水桶,不禁有些气闷。只好四处寻找,看有什么水果,转头看了一圈,水果没有,却看见自己的衣服都晾在卫生间,想必是吐了一身,无痕帮自己洗了。本想就这样睡了,但喉咙实在是干的不行,用手摸摸裤子,还不太干,顾不了那么多,直接套上裤子,赤着上身就出门下楼。 在厨房灌了两杯冰水,这才感觉好些,心满意足的转身上楼。经过院长卧室听到里面还在讲话,隐约好像是在说自己,神使鬼差,竟慢慢靠过去听。 “真的没办法?要多少钱?我哪有那么多钱嗨,我现在认了他们做我干儿干女,要不早就去法院告我了,可是她的神经病一天没治好,我这心里就一天不安,谁知道他们那天开窍了要去告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那你帮我联系联系,先来看看情况,能治好的话最后,实在不行,我就拿点钱给他们,打发他们回老家那好,拜拜!” 原来是讲电话,而且是关于无痕的病,子谦舒了一口气,心想院长也算个好人,最起码没有逃避责任,看来无痕的神经病一直困扰着他,要不要坦白跟他说?不行,他一定不会相信,搞不好连自己也会被认为是神经病,还是找个机会走吧。想到这里,就向楼梯口走去,刚一转身,胳膊碰到后面花架,“咣啷”一声轻响。屋里院长问道:“谁啊?” 子谦吓了一跳,心里莫名的发慌,不知要不要答应,答应了怎么说?我来听墙根?屋里传来拖鞋擦地板的声音,子谦一急,自己光个身子像什么样子,想要飞奔上楼是不可能了,再说上楼还会很大声,只好就近躲藏,但屋里无处可藏,灵机一动,冲进卫生间里,轻轻带上门。 进来后又蹲低贴在门后听,院长出来先开了灯,随后一声猫叫,跟着猫一路小跑出了客厅。又听到一声门响,想必是院长回去了,子谦这才将心放了回去。谁知世事难料,那声门响不是院长回去,而是小月从自己房间出来,现在父女见面已经对上话了,子谦的心一下子又悬起来。 院长:咦,雷点解呒分糕(你怎么不睡觉)?仲要做乜嘢(还要做什么)? 小月:饿睇书啦(我看书了),乙噶从浪(现在冲凉)。 院长:哦,从佐浪早点分糕(哦,冲完凉早点睡觉)。 他们父女讲完,院长就回屋关门,而小月则向卫生间走来。子谦躲在门后一句都没听懂,正琢磨着他们说的什么意思,就听到一阵悉索的脚步声向这边走来,心想怕是要坏,上午误撞小月换衣已经闹了个脸红,但那是白天,身边还有人。现在这个点自己再是这个样子在卫生间被撞见那还不惊声尖叫?想到此就扭头看两边,两边都有一扇玻璃门,来不及考虑,直接进了右边那个门。 这里要说下院长家卫生间的布局,子谦住在楼上的房间和院长楼下的房间都是主卧室,里面的卫生间和浴室是在一起的,只隔了道帘子,因为都是夫妻住,不存在什么方不方便。而楼下客厅这一个卫生间是公用的,里面有两个门,一个是卫生间,一个是浴室。而子谦巧不巧,进的就是浴室。 这也不能怪子谦,要怪就怪子谦不懂白话,他要知道小月是准备洗澡,打死他也可能还会进来。 现在子谦还不知道小月要冲凉,估计她是上厕所,所以靠在门后缓气,忽然感觉有人推门,顿时心提到嗓子眼,这是要命哩。门外推了一下没推开,“咦”了一声。 就趁她没反应过来,子谦一个跨步窜到浴缸旁边的帘子后面,没办法,只有这个垂到地上的帘子能挡人。 刚刚把自己遮掩好,小月就进来了。子谦躲在帘子后面大气不敢出,脑门上连冷汗都不敢流,手心一直发抖。 小月没发现浴室有什么异常,进来先开灯,再给浴缸放水,放沐浴露,又把毛巾、睡衣拿来放好,准备停当,开始脱衣。 这六月天的又是广东,女生都穿的很单薄,没怎么脱就光了。小姑娘脱了衣服先不忙下水,而是站在镜子前先自我欣赏一番,左扭右扭的很是哈皮,看的出来她很满意,嘴里哼着有名的广东小调——彩云追月。 子谦在帘子后面可遭罪了,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告诫自己不要看不要看,这小姑娘才十五岁,还小哩。可眼睛就是闭不上,非但不能闭反而睁的更大,把个青春美少女的一尺一寸一丝一毫看了个仔细,完了还在心里评价,嗯,目前有些单薄,再大些那可是个超级尤物。坚挺的小包,紧绷而微翘的屁股,盈盈一握的小腰,以及那神秘三角露出的些许黑毛,无不散发着青春少女健康诱人的气息。某个不要脸的正人君子开始立正了。 浴缸的水很快放满,小月也欣赏够了,过来抬腿踏进浴缸。就在小月抬腿那一刹那,子谦感到下身一阵疼,老二顶到裤子拉链,被夹住了。 以后没穿内裤绝不穿裤子,子谦在心里发下重誓。 小月躺进浴缸,开始玩水,没几下水面上就泡沫一大堆,埋的小月只露一个脑袋。这样子谦就没那么辛苦,老二也稍稍软了一些,刚好把夹在拉链里的肉抽出来。但就是这么一个细小的动作,引得帘子一阵抖动,小月马上转头来看。 帘子后面的子谦现在离小月不到五十公分,就是瞎子也能感觉帘子后面藏了人。小月一看之下的第一反应就是一声尖叫,响彻夜空。 而子谦也不再犹豫,趁她第二声更猛烈的尖叫还没发出时一个虎扑将小月抱住,同时堵住她的嘴。由于子谦紧张过度,原本计划一手抱她一手捂嘴,结果一紧张两手一起抱,嘴也捂了,用自己的嘴。这货目前只能想到这一招。 此时四目相对,一个惊讶,一个无奈,一个愤怒,一个哀求。门外传来院长的声音,“小月,雷呒吔吧(你没事吧)?” 小月呆呆地看着子谦,子谦慢慢松开她的唇,一脸祈求。 小月嘴唇激烈的抖动着,眼泪登时涌了出来。门外又穿来院长的声音,“小月?” 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小月将头一摆,沉声说道:“呒吔~,头先哇佐呀高(没事,刚才滑了一跤)。” 门外院长“哦”了一声,又回去睡觉了。子谦心里愧疚不已,正要开口道歉,小月却先说了:“你刚才什么都看见了?” 听她这样问,子谦一脸诚恳地说:“嗯,我不是有意的,其实我是来喝水的!” 小月瞪大眼睛,“到浴室来和喝水?” 子谦:“我”本来还想多解释,一想越解释越不清,干脆不解释,瞪大眼珠子看着小月。 小月越发委屈,起先是掉泪珠,后面带了声音,子谦心想再这样下去干爹又要来了。但自己又不会劝,看着小月肩膀一抽一抽的耸动,心里一股邪火冒了出来,“小月,别哭。”说完将小月一揽,对着小口就吻了下去。 小月年方十五,正是对异性充满好奇的年龄,被这厮一吻,竟没了分寸,软软的由他抱着,任他采撷。 子谦见小姑娘没有反感,一条舌头顶开对方贝齿,引她舌头出来。两人一时迷乱,沉醉其中。 子谦欲火中烧,光是动嘴不够,计划要用腿,身子一扑,浴缸里水漫了出来,刚好将子谦裤子浇湿,老二正处于亢奋状态,突遭临头水浇,一时少了热情,却也正好提醒子谦,这事不得行。 子谦裤子一湿,清醒过来,嘴里喷着热气,呼呼地对小月说道:“你还小,不懂。”说完逃也似的飞奔出去。 一路狂奔上二楼,也不管能不能将院长吵醒,进了房间才消停,呼呼的喘气。 无痕也在房间,一见子谦这个样子进来,先吃了一惊。 “你去哪了?” “你去哪了?” 两人同时问道,无痕先答:“我去外面吸收灵力了。” 子谦答道:“我去找你了。对了,你吸收到灵力了吗?” “有一点,怎么了?” “给我来个坚体咒。” ~~~~~~~~~~~~~~~~~~~~~~~~~~~~~~~~~~~~~~~~~~~~~~~~~~~~~~~~~~~~~~~~~~~~~~~~ 给我来个推荐加收藏。 第二十二章 老子要三千 一帮小子追上天台,看见猎物缩在角落颤抖,同时发出淫荡的笑声,像是一群深闺怨妇发现了一个超级种男,先要调戏一番才开始享用。 锋哥,就是平头那个小子。迈着八字步,以超越蜗牛的速度慢慢向子谦逼近,手里一把水果刀在阳光下反射着森冷的寒光。 “丢~,我当你是什么厉害人物,居然一个打七个,原来是个小白脸,哈哈,说说看,我们弟兄的伤怎么办?” 锋哥一说完,那个细眼睛立即上前腆着脸,把那有鞋底印的一面对着阳光,好让子谦看看清楚。 子谦将手里铁棍捏紧了些,心想对方人多势众,在外地又不像家里,打架打个鼻青脸肿就算完,看这些人的样子怕是要自己后半生生活都不能自理,能和解就和解。 想着就对峰哥笑笑,自认那笑容属于迷倒少女万千的迷人。然后弱弱地问:“赔钱可以吗?” “赔钱?!”锋哥面上皮笑肉不笑,“好啊,你打算赔多少?” 子谦小心的看了下细眼睛脸上的鞋印,心里估算三天应该会消肿,狠狠心,咬牙切齿一般说道:“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多赔些,当是营养费” 锋哥点点头:“接着说。” “他那脸上只是一点不好看,几天以后就好了,我愿拿全副身家来赔偿,三百可以吧?” “三百!!”锋哥声音提高八度,眼睛瞪得铜铃般大,“你还真舍得啊,老子要三千。给我打!” 子谦身上一共就装了八百,已经是全副身家了,赔三百都是咬了牙的,再说他那鞋底印花五块钱抹点油就好,三百肯定是够够的。岂料对方立即打了过来,这时也不再辩解,二愣子脾气一范,舞着铁棍就迎了上去。 对方小子们以为凭着人多一吓唬,子谦也得乖乖扔了铁棍挨打,这是以前的经验。没想到这厮竟舞着铁棍还回来,一时纷纷散开,怎么说也不会用肉去挡铁。 锋哥见自己小弟们被一个小白脸追的四下乱跑,气的直跺脚,站在后面大叫:“拿砖拍,拿砖拍。”可见中国各地流氓的起招式都差不多,这也证明我国板砖文化的普及是多么良好。 广东地带由于太阳狠毒,因此在建房时在楼顶都铺上一层隔热砖,四四方方,下面是空的,这样最楼顶那一层就不会太热。还有的在天台蓄水,也是隔热用的。这个天台没放水,就是板砖多。众流氓纷纷弯腰将板砖揭起,地上一摔成几小块,这样拿在手里砸,朝人头上飚都比较方便。 子谦原本还仗着手里铁棍占着上风,但现在敌人改了进攻方式,由近身战改为阻击战,这下子谦铁棍的优势完全失效。眼看敌方第一批飞砖已经准备完毕,开始校准角度蓄势待发,子谦不再迟疑,拿出自己的终极保命装备——鸡蛋。 随着锋哥一声令下:“砸!” 各人手里大小各异的飞砖同时飞出,带着呼呼的风声,准确的落在子谦的头上身上,发出一窜金属碰撞后的“铿锵”声。 锋哥满意的点点头,慢慢晃到子谦跟前,关心的问道:“小兄弟,你还好吧?” 子谦抬头微微一笑,“你看呢?” 锋哥一听愣住了,再看傻了眼,面前这小子挨了一轮板砖居然没受一点伤,连皮都没蹭破,这可真是奇事。赶紧后退两步,右手一挥,“再砸一次。” 后面一伙人再次出击,这次准备时间较充足,飞砖的大小形状都差不多,都是比巴掌稍大,棱角尖锐到可以切西瓜的砸人专用飞砖。听到老大号令,个个憋了吃奶的力气将手里板砖飚出,更有甚者,原地后退五步一个助跑加力,再高高跃起一个猛砸,很有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豪情。 但这次发生的事情更加超乎想象,子谦手里铁棍舞成一团花,一阵“砰砰”乱响后各人的板砖又飞了回来,一时惨嚎声此起彼伏。 锋哥目惊口呆地杵在原地,直到子谦用手拍着他的脸说道:“醒醒啊,兄弟。”他才一声哀嚎跌倒在原地。 “偶滴个神呐,这还要人活不?” 子谦不理会他,用棍子点着后面几个受伤较轻的小子,“你,你,你出来。” 被点到的小子个个浑身打颤,惊恐的走到子谦跟前,“大哥,有何吩咐?” 子谦嘴角一抽,邪邪一笑,“为什么要用砖砸我?” 那几个小子一听,赶紧跪倒在地,“大哥啊,我们也不想啊,可大哥让砸,我们就得砸,要听大哥的是不?” “哦,我知道了,那现在我做你们大哥,可以吗?” 几人一听傻了眼,互望一眼后,纳头便拜:“大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咚咚地磕着响头。 子谦又走到锋哥面前,蹲下问道:“你让他们打我,这事怎么算?” 锋哥已经从恐惧中缓过来,见自己小弟跟了别人,心里很不是滋味,现在又被面前这个变态审问,吓的脸色苍白,疾声说道:“大哥,小弟有眼无珠,冒犯大哥,还请大哥处罚,如果大哥愿意,我愿意赔钱。” 子谦点点头,“赔多少啊?” 锋哥在子谦脸上仔细搜寻,看了半天终于看到有一个地方沾了一点灰,兴奋地说道:“大哥,你脸上只有一点灰,只是不好看而已,小弟愿拿全副身家来赔偿。”说着从兜里拿出三百。 “三百!!”子谦犹如看到萨克基光天化日之下跳脱衣舞般吃惊,“老子要三千,给我打!” ~~~~~~~~~~~~~~~~~~~~~~~~~~~~~~~~~~~~~~~~~~~~~~~~~~~~~~~~~~~~~~~~~~~~~~~~~~~~~~~~ 不能再让老萨头上长JJ了,大家说是不? 第十九章 拿个鸡蛋保护你 早上八点,子谦手机响个不停,接来一听,原来是干爹。老头在那头贼兮兮的问道:“干仔,起床了吗?” 子谦摇摇不太清醒的脑袋,闷声答道:“刚才还没,被你一喊,起了。” 老头继续贼兮兮的笑:“呵呵,本来要你们多睡会,但是定了旅游班车快到了,所以才喊你们起来,醒了就赶紧下来准备,人家车来了不愿意等的。” 子谦这才想起昨天说的要去深圳旅游,赶紧催促无痕穿衣。 半个小时两人才收拾妥当,子谦又看了下钱包,只有八百多,哎,不管了,去了再说,应该够用。下到一楼,发现干爹一家都在客厅等,干妈一见他们下来就招呼:“快点吃饭,先垫点肚子,等下要坐两个小时的车才到。” 小月也在当场,穿了一件粉红连衣短裙,勾勒的身材玲珑凸现,见了子谦脸一红,将头上白色遮阳帽拉低。 子谦一看这架势怕是小月也去,心里有些慌乱,低头猛扒汤粉。心里盘算,干脆自己不去了,要不多尴尬,反正两天就回来,让他们带着无痕去玩,自己再去炮房看看,找阿盈问下盈盈的事。 吃完就对干爹说了,干爹惊诧,“为什么不去?大家一起去才开心嘛。” 无痕也感到奇怪,“是啊,你不去我去有什么意思?” 子谦笑笑,“我有别的事,是我同学,在虎门。昨天晚上打电话叫我去他哪里,我们已经五年没见面了,所以想去看看他。你们去吧,深圳我以前去过,都看过一遍了。” 听子谦这样讲,干爹干妈都是一脸失望,小月则更加脸红,头转向一边看猫。 “既然这样,那我们去了,你看同学要什么时候回来?” 子谦想想,他们是明天回来,那我就后天回来,要不谎编不圆。就对他们说道:“我后天回来,那时你们应该在家。” 话说到这份上,子谦想先走,免得等下送他们伤感,就说时间不早了,我得先走。刚走两步,无痕追上,“我这里有个魔法烟花,是保命用的,如果有危险你可以拿出来用。”说完递给子谦一个鸡蛋,同时在子谦手里挠了挠,又对子谦眨眨眼,意思知道子谦是去做什么。 子谦仔细看着手里的鸡蛋,没错,就是鸡蛋!椭圆形,土红色,两头一个小尖尖,入手滑润,质感十足。子谦掂了掂,还挺沉,比普通的鸡蛋至少重两杯,这才知道无痕不是忽悠他,估计是烟雾弹之类。子谦将“鸡蛋”在手里抛上抛下玩,笑着问道:“呵呵,这玩意怎么用啊?有什么效果?” 无痕一脸得意,“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有危险时直接在手里捏破,啪的一响,嘿嘿,奇迹出现,但是,只能持续半小时。” 但其他人一听以为无痕又范病了,干爹一家人的脸色都不好看。干爹扭头看看盘子里的煮鸡蛋,又看看子谦手里的“生鸡蛋”,嗨的一叹气,无奈的摇摇头。干妈和小月的则对视一眼,悄悄把剩余的鸡蛋都装起来。 子谦也不好解释,将鸡蛋装进裤兜里,转身往外走。走到大门口干爹追上来,拉着子谦小声说道:“昨天晚上我又联系了一个精神科的医生,这次这个是真的,治好了很多病人,你就放心吧,盈盈的病,一定会好的。” 子谦一听这话就感到奇怪,“那昨天来的那个不行?” 院长一叹气,“嗨,别提了,那个教授是理论好,可他一个病人都没治好过,你看他开的药方,安眠药都出来了,哎~!” 子谦口嗯嗯的答着,心里一丝冲动,很想把实情跟他讲了,又忍住了,只说要干爹照顾好盈盈,自己后天就回,去了玩的开心等等。说完径直出了门。 今天星期六,好多工厂都不上班,才早上八点半,街上就塞满了人。子谦走在人群中,心里想着现在不是金融海啸,听说广东有好多工厂倒闭,怎么还有这么多人。仔细观察了下路人脸色,大都是匆匆忙忙,想必也是在为生活奔波。快到炮房跟前,还没想好怎么再去见阿盈,身上可就只有八百了。 正想着手机一阵响,低头一看是阿盈,赶紧接了。那边阿盈好像很急,急速说在秀水街口天虹网吧见面,说完就挂了。 子谦不好多问,想来等下见面不就知道了。找了个卖衣服的店主问了下天虹网吧在哪,然后快速赶去。 到时已经看到阿盈在门口等他,见他来了也不说话,先进了网吧。 子谦也跟着进去,里面空间很大,稀奇的是里面布局,中间是普通区,和一般网吧没区别。围着四面围墙却是一排排小房间,上面写着VIP包间。子谦看着阿盈进了一个包间,也跟着闪进去。 包间里面环境很好,24寸的液晶显示屏,罗技G13键盘,微软IE3.0鼠标,蓝姬T2008摄像头。看来这包间里是专门玩游戏用的。但是里面的还放了一张床,难道是说玩累了可以躺下休息。但放也要放两个,放一张床谁睡? 当看到墙上公告说,请客人请将自己使用的物品,卫生纸,避孕套等丢进垃圾桶,子谦就明白了。想必在包间上网很贵吧。 扭头看阿盈,正对着镜子补妆。昨天心里慌张只想快点完事走人,没怎么仔细看她。现在一看,心里有些吃惊,这就是不化妆的女人!皮肤粗糙,眼袋松弛,脸色苍白,没一点气色,如同快死一般。而这个女人还和自己有过关系,子谦心里有些不自在了。 阿盈抹完口红才开始说话,声音缓慢无力。“盈盈跟我是好姐妹,这你知道吗?” “嗯。”子谦点点头,“她怎么回事你慢慢说,我一直听着。” “她本来和阿玲在一起上班,去年阿玲出来做,我们就互相认识了,经常在一起玩。前一阵子和我们在一起吃饭时被飞哥看中,就要盈盈做他女朋友,但盈盈不同意。”说到这里阿盈停了下来,静静看着子谦。 子谦被看的发毛,试探着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飞哥就带人把她截了回来,关在一间屋子里,还不给她吃饭。但她脾气很硬,就是不同意,不管怎么打都不同意。” 听到这里子谦已经火了,肩膀剧烈抖动着,强压着怒火问道:“还有呢?” 阿盈紧张地看了下子谦,用手拍拍他手背,轻声说道:“后来飞哥改主意了,对她只是软禁,但条件相对放松,允许我们和他在一起。给你打的几次电话,是我替她打的,因为怕她报警。” 啊?原来是这样,难怪听她声音耳熟,原来盈盈被软禁了。“那后来呢?”子谦声音已经提高,显然是心中着急。 第二十三章 混混是怎么样生成的 子谦一说打,身边几个小子却不动,战战兢兢的看着子谦。一个胆子大些的弱弱说道:“大哥,虽然我们做了你的小弟,可也不能忘恩负义啊,锋哥以前对我们那么好,我们怎么下的了手。”说完另外几个也附和着点头,眼睛里露出一丝祈求。 那小子一番话说的子谦也愣住了,想想也对,他们在一起的时间那么久,感情自然深一些,不可能这么快就翻脸,心里也对这些混混的印象好一些,跟着蹲下身子问锋哥,“你这些小弟都跟了你多久?” 锋哥本以为自己免不了一顿狠揍,正抱着脑袋缩在地上等,听见子谦这样问心里很诧异,同时又有些欣喜,看来这顿打能逃过,赶紧把头露出来说道:“最多的跟了一年,最短的跟了三天,但他们都是好样的。” 子谦点点头又问:“你们平日都做些什么事?一天收入多少钱?” 锋哥一愣,看着子谦想了半天,才吞吞吐吐说道:“也没什么事,东游西逛,都是过一天混一天,没什么收入。” 没收入?!这让子谦很是好奇,“没收入你们怎么过活,那不得饿死啊。” 这话说的锋哥脸色很难看,哼哧了半天才说道:“有时实在没钱就弄俩钱,弄的也不多,都是几十几十的,最多一百多点。” 嗯,还是弄了,但子谦想知道的不是这个,继续问道:“你们从哪弄钱?” “从厂里那些人身上,就是借。” 借,怕是借了就不还吧,子谦斜着锋哥,“炮房那边和你们没关系?” “炮房?”锋哥似乎吃了一惊,后又笑着道:“别逗了,我们哪有那本事,我们不过是一些找不到工作的混混,哪能跟黑社会比。” 啊,原来是群混混,子谦傻了眼,早知道就挨过一顿打算了,浪费了一颗鸡蛋。“你们为什么在外面混,怎么不去找工作?” 这话问的一伙人伤心,个个开始给子谦倒苦水。原来,这些小子都是来自全国各地的打工者,年龄都在18-20左右。初开始来是被人带进厂里的,可是上班一个月后厂方就会以文化程度低没有经验身体不好等等理由辞退掉,造成大批男劳力失业。这时回家又没面子,就想留下来再找找看,可是如今经济不景气,每个厂子都是人满为患,招也只要女孩子,男的一个都不要,时间长了找不到工作,钱也用完了,就在社会上飘着了。 说到他们的弄钱手段,子谦也是苦笑不得,一般都是找以前的老乡,熟人去借,一开始能借个四五百,后面再借就不给了,而且借的钱都是大家一起花,很快就用完。实在没有钱,肚子又饿的不行,就在溜冰场,投影室,网吧等地方敲诈勒索,一般都是几十块钱,被敲诈也不好告他们,告了抓进去几天再放出来,更加变本加厉。也有运气不好的,被抓了以后直接遣送回家,但那要花不少钱,送回去的本来是打架一类的小事,也会变成谋杀抢劫的大罪,没个万把块钱你就呆在牢里面吧,因此一旦被抓,他们就四处找人想办法把自己弄出来,就是死也死在广东,绝不送回去丢人。家里要是有钱,谁还跑来打工? 听他们这么一说,子谦反而还倒觉得他们可怜,没工作没文化没手艺,却还要呆在这里守着那个发财梦。看他们个个黑瘦嶙峋,神情迷惘,一副路在何方的痴呆样。子谦心里一阵痛,“都回去吧,别在这空耗,没出路的。” 子谦说完就起身准备下楼,后面锋哥赶紧拦住,朝着子谦“噗通”一声跪下,“大哥,我看的出来,你不是普通人,你就帮帮我们吧,就算我们要回去,也得有路费才好。” 子谦一愣,“你知道我是什么人?” 锋哥将鼻子一抹,“你怎么说也是武林世家的子弟,要不就是武当少林出来的,看你的身手就知道了。” 后面有个嘴长的接着喊道:“我看一定是少林的,又懂铁布衫又懂八卦棍,一定是少林的。” 子谦呵呵一笑,这些人把自己的小把戏当成少林武术了。哪里是什么武术,换了他们把那鸡蛋捏破也跟自己一样。见这些小子满怀希望的看着自己,子谦无奈的笑笑,“没用的,我帮不上你们,我也没钱,总不能和你们一起去敲诈勒索,我可不是那种人。” 锋哥一听子谦的口气是想帮但没办法,赶紧接口道:“我知道大哥不像我们,习武之人都是有规矩的,我有一个发财的好招,就是需要一个猛人来帮忙,只要大哥肯帮忙,我们弟兄的路费一次就全都有了。” “哦?”子谦感到奇怪,“什么好招,说来听听。” 锋哥立即凑到子谦跟前,神秘的说道:“高利贷。” “高利贷?!”子谦一听到这个词就浑身不舒服,这个词伴随着就是血腥暴力,只要借上就永远还不起,逼死人的都有。放债的都是一些当地的牛人,想不出能从高利贷身上怎么弄钱。 锋哥见子谦不懂,就小声解释,“我们从高利贷那里借款,他给了钱我们就不认账,直接开打,把本票抢回来烧掉。他们也不敢告公安局,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这叫黑吃黑。” 子谦一听直咧嘴,这叫什么好主意,还黑吃黑?《疯狂的赛车》看多了你!那个放高利贷的背后没人?再说,你贷的出来吗?贷出来开打这些人打的过吗? 锋哥见子谦对自己的主意不敢兴趣,哭丧着脸说道:“如果大哥不肯帮忙,我们只能继续这样混,可是这样一天一天的混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子谦没说话,他现在考虑不上这个,他只是好奇那些炮房小姐的老公们,拉过锋哥小声问道:“那个炮房你知道吗?” 锋哥一怔,“知道啊,那是飞哥的公司,他们一伙才是真正的黑社会。” 公司?子谦感到无比吃惊,“那是什么公司?” “娱乐公司啊。”锋哥比子谦还吃惊,这位大哥好像没在外面混过。 娱乐公司?!子谦露出一丝微笑,还真是,进去的人都是笑呵呵的,娱乐大众就应该叫娱乐公司。“那个炮房里面不是有很多小姐,你们去泡一个养着你们不就行了?” 子谦这样一说,其他人全都瞪了眼,看怪物一样看着子谦,末了锋哥笑着说道:“别逗了大哥,那种事我们怎么做的出来,就是饿死我也不做那种人,逼女人卖肉赚钱,那是禽兽才做的出的。” “逼??她们不是自愿的?” “啊!!”锋哥被子谦吓到了,结巴着说道:“大哥,那个女孩愿意去做鸡,都是被逼的,我要是有你的本事,我就把那些杀千刀的全都剁成肉泥,扔进粪堆里。” 子谦听的愣住了,在他的思想里,小姐都是自愿的,毕竟,这种事都是你情我愿,我出力你拿钱。怎么会是被逼的?就是想不通,再问锋哥,“那你好好说说,他们是怎么逼的女人乖乖去卖肉?” 第二十章 世上还有这种事 阿盈顿了顿说道:“后来飞哥生气了,有一天晚上他喝醉酒,一定要和盈盈同房,盈盈拼命反抗,用酒瓶将飞哥砸晕,又到我这换了衣服,跟着一个熟人说是出台,趁着慌乱逃了出去。” 逃了?万幸逃了,那就是说盈盈没事。子谦又问道:“那她逃到哪里去了?你知道吗?” 阿盈点点头,“今天就是来跟你说这事的,盈盈把飞哥砸的重了,不能在这一带现身,昨天给我打过一次电话,说她在广州做美容手术,等样子变了再回来,还问了你的情况,怕她连累你。” 说道这里子谦就有很多疑问,盈盈是什么时候被抓的?说来接自己的人又是谁?她去广州做美容手术哪来的钱?给母亲打电话的又是谁?杨二说他曾在酒店里见过盈盈,到底是怎么回事?看来事情不简单,子谦理理头绪,一个一个问。 “阿盈,你是哪里人?” 阿盈一愣,“我是四川的,怎么了?你是说我代盈盈给你打电话的事,四川学汉中方言很快啦,我给你来一个,泥个瓜怂,怎么样?像不像?” 子谦回忆了一下,声音差不多,问第二个问题,“盈盈什么时候被抓的?又是什么时候逃的?” 阿盈想想说道:“大概半个月前被抓的,你打电话说要来的当天晚上逃的。” 子谦点点头又问:“那我来的那天晚上是谁接的电话?说要去车站接我。” 这个问题阿盈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是盈盈啊,她那时还没走,暂时藏在我表妹哪里,本想和你见面后一起去广州,谁知道你那天晚上没到。对了,那天晚上你去哪里了,怎么不在车站等她?” 说到这里子谦也很惭愧,怏怏答道:“我那天出了点小意外,所以没等。那她没接到我也没等?什么时候去的广州?” “不是没等,她不敢在外面露面时间太长,接你的时候还带了口罩呢,后来我表妹的男朋友过来,盈盈不好在哪里住,第二天一早就上了广州,临走前交代了我们要注意看你什么时候来,怕你去找飞哥要人,担心你出事。” 子谦想了想,照阿盈这样说也说的过去,但是盈盈等自己没等到就一人上了广州就有点怪异,按自己对盈盈的了解,她如果没接到自己就会急疯了一样找,怎么会随便交代两个朋友自己一人就去了广州,有问题,一定有问题。但现在不好问,这样问就表示不相信人家,只好猜测道:“那第二天打电话给我母亲的人是你吧?” 阿盈一听高兴的说:“对,对,为了让你妈妈放心,我还编了谎话,说你喝醉了,咯咯~” 原来这样,子谦似乎能想通一点,又问阿盈,“那她在广州那家医院?有电话吗?” 阿盈这次摇头了,悲伤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她在那家医院,也没手机,都是用公话打的,查号码也差不出来。”说道这里,阿盈语气一转,“不过,她说的很清楚,手术完了还打个电话过来,到时我通知你,你去广州接她。” “嗯,她下次打电话回来你把我的手机号告诉她,让她和我联系。最后再问你一件事,飞哥是谁?在哪住?长什么样子?” 子谦这样问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把飞哥扁一顿,他妈的太操蛋了,抢人居然抢到我头上了,这次怎么说也要把他JJ给废了,完事后上广州,叫他慢慢找自己寻仇吧。想着想着开始计划细节,脸上阴晴不定。 阿盈一听也变了脸,急切的说道:“我今天约你来就是说这事的,飞哥那帮人你斗不过,他们在这就是土皇帝,连派出所所长也要给他面子。盈盈就是怕你找飞哥寻仇才特意叮嘱我们,千万不能告诉你真相,我是不想瞒你才说的实话,其实也没必要,盈盈现在不是也安全了。” 哼,你不说我就查不到了吗?和派出所关系硬,那和板砖关系硬不?我就不信你飞哥练过铁头功。 阿盈见子谦不说话只是板个脸,心里害怕,晃着子谦胳膊柔声劝道:“子谦,人一生就图个平安,既然盈盈没事就算了,如果你执意去找飞哥,万一出个什么事,你让盈盈怎么办?听姐一句话,冲动是魔鬼,消消气,嚎~” 子谦依然不说话,只是在心里计划怎么找飞哥,找到以后怎么办。想了好久想到一个办法,就问阿盈:“那些混混都是哪里的?他们有没有工资?” 阿盈听了一愣,随后“噗嗤”一声笑了,“混混哪里有工资?都是靠姐妹们养着,然后就是欺负那些外地商贩,收取一些保护费。” “靠姐妹养?怎么一个靠法?你们赚的钱要给他们分?”这子谦就不明白了,做小姐的不是自己挣钱自己拿? 这话问的阿盈脸上一丝尴尬,笑笑说道:“是啊,比如讲我老公,他每天就是打牌,打架,打我,我呢,就是呵呵。” “啊?!”子谦犹如看到萨科基脑袋上长了个JJ,世界上还有这种事?老婆做小姐,老公在外面玩,而且还要打老婆,这是什么道理?但这是人家的隐私,子谦不好多说,只是问她:“他每天吃喝玩乐为什么还要打你?这样就不该了。” 阿盈笑笑,笑的凄惨,“我没钱给他时就打,我都二十六了,根本不想做那个,可是没办法,一般的客人我不接的,都是老大认为有问题的客人才让我接,在水里放了迷药,一问什么都说了。” “啊!”子谦犹如看到萨科基脑袋上又长了个JJ般惊讶,这么说阿盈根本不是头牌,而是一个谍报人员。想到那天瘦子给他的金刚粉,原来是迷药,怪不得自己交了货阿盈让自己闭上眼说话,原来是演戏给别人看的。想到这里子谦心里开始自责,阿盈在电话里说的轻巧,自己没了嫌疑,可是她在那些流氓手里要怎么编才能让他们信。想着看了一眼阿盈,满眼感激。 阿盈看出子谦的感激,爽朗的笑笑,“没什么,只要你和盈盈好,我们就心满意足了,对了,答应我,你们结婚时要请我,要不然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子谦忙点头答应,口里说着一定一定。心里盘算着一定要把这些人渣收拾了,替阿盈,替盈盈报仇。 阿盈见子谦答应也很高兴,继续说道:“那你答应我,不要再去计较飞哥的事,我不希望你结婚的时候还挂彩。” 子谦笑着点头,心里再次感激阿盈,多好的女孩,日妈地如果有幸见到他老公也要拍一板砖。 ~~~~~~~~~~~~~~~~~~~~~~~~~~~~~~~~~~~~~~~~~~~~~~~~~~~~~~~~~~~~~~~~~~~~~~~~~~~~~~~ 本人计划让萨科奇脑袋上长三个JJ,支持的砸票收藏。 第二十四章 小姐是这样炼成的 一说起炮房的男人,锋哥就一脸愤怒,语调激动,一副恨不能将那些男人生吞活剥的样子。从他口里,子谦才知道,小姐,原来是这样来的。 女人,没一个天生愿意做小姐的,在广东的更加。她们原本都是一些十五六,十七八的小姑娘,怀着和普通人一样的梦想,千里迢迢来到广东,心想在这里好好上班,等赚够了钱就回去嫁人。可梦想跟现实总是有差距的。 在工厂里上班起早贪黑,工资却是拿的最低,各种医疗保险能免就免,出了事情厂方一推不管。这些都是一些基本问题,各人都是能忍就忍,可气的是那些社会骗子,俗称皮条客,在这里叫鸡头。 小姑娘们都是青春年少,对社会一无所知,整天上班也没时间了解外面情况,对社会缺乏最起码的自我保护意识。有些不法分子专门在厂里观察,看中某一个女孩就下血本追求,整天围着她转,嘘寒问暖,送东给西,甜言蜜语,信誓旦旦。少女的情怀很容易被打开,又是只身一人在外面无人看管,多是被强行破处,青春期未过就成为女人。 中国几千年的封建思想在女人脑中生根,一旦跟了那个男人就终身不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而那些剥夺了少女清白的畜生们则开始恶毒计划的第一步,以各类漏洞百出的理由劝其“女友”辞工,然后在外面流浪一个月,等到银子用完山穷水尽的地步就露出丑恶嘴脸,要求“女友”去坐台,如果不从则拳脚相向,更有甚者,采用迷药的卑鄙手段把女友送上嫖客的床,完事后再痛哭流涕的说是为了生活没办法,不管怎样我都还爱你等等的屁话。 十几岁的小姑娘什么都不懂,被别的男人上了以后就没了分寸,知道自己是个烂身子不值钱了,就死抓住一个依靠不放,也不管这依靠是真是假。到后面就习以为常了。用男人的话说,卖一次是卖,卖十次也是卖,千次万次都是卖,不如多卖几次,等攒了钱回去结婚。于是,一个又一个的少女走进酒店,旅馆,廉价出租屋,成了城市紧张生活节奏的润滑剂,做着攒够钱就和心上人结婚的美好梦想,整天呻吟在各种类型男人的身下。 这也是小姐都养着老公的奇异之处,换个正常人一想就通,可是深陷在里面的女子们却执迷不悟,为了自己的老公,整日战斗在“娱乐”第一线上。 上面说的只是众多小姐养成的一种,还有一种是从家里直接带来的,都是新鲜的处女,由带领人直接带到发廊,桑拿,洗脚城等“娱乐”场所,然后公开谈价,开苞费两千,完事给钱。 姑娘们还没清醒过来就被推到嫖客床上,完事后拿着两千破除费不知所措,以后也就慢慢习惯,开始“认命”。 第三种就是长期工作在娱乐场所,见的看的听的闻的都是这种事,再有一些“有心人”开导,感觉此事来钱快,将心一横,豁出去了。这种人有着自己的追求,为了自己的理想,不计较个人的得失,是为最正宗的小姐。 再有就是各处的骗子,打着帮忙找工作的旗号,将一些急于找工的女子骗至某处,采取扣押身份证,拍摄**,殴打威胁等手段迫使她们从事“娱乐”活动,等后期她们心理习惯以后,再好言相劝,姑娘啊,既然做了这一行,不如就好好干,等攒了钱 实际上有多少真正攒到钱的?又有多少攒的钱是花在自己身上的? 听锋哥说了这么多,子谦心理受到震惊,真不知道小姐竟是这样来的。又想到阿盈说过,飞哥把盈盈关起来,不管怎么打盈盈都不答应做他女朋友,看来盈盈还是硬气,否则下场就跟她们一样。想到这里心里一股无名火起,恨不能现在就把飞哥碎尸万段。 忽又反应过来,锋哥怎么知道这么多?转头问锋哥,锋哥一脸苦色,泪珠快要掉下来。 “去年七月份,我妹子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学费要五千,我说我去打工赚钱,可人家不要男工,她就偷偷办了休学,来这打工,结果来了就没音信。我爹气的吐血,我娘病倒,我只好来这寻她,在各处询问打听,估计她多半是被人卖了,因此才知道这些事。” 可怜锋哥一个男子,说着竟泣不成声,看的其他人都抹眼睛。子谦何尝不气,这跟自己的故事就是一样。热心肠起,一把抓住锋哥的手,“好了,不用太伤心,我帮你找,多个人多份力。” 子谦说完,周围一片欢呼,各个小子都兴冲冲的看着他,子谦纳闷,“你们都是来找姐姐妹子的?” 众人急忙摆手,“不是不是,有你做大哥我们高兴,以后不再害怕人欺负。” 子谦一听赶紧声明,“我可不是什么大哥,别人欺负你们也别找我,我管不了。”开什么玩笑,刚才只是吓唬吓唬你们,还真以为我做你们大哥? 锋哥一听不依了,死死抓住子谦的手,一口一个大哥,今天不答应就别想走。子谦没法,只好暂且答应,一旦找到锋哥妹子,就不再做。 众人听了齐声欢呼。子谦则将锋哥拉到一边小声问道:“我以后该怎么称呼你?” 锋哥急忙说道:“大哥随便,想咋叫就咋叫,叫的越亲热越好,越个性越好,比如阿峰啊锋仔啊小锋啊都可以。” 子谦想想说道:“我们家里称呼关系好的喜欢后面带个娃,我就叫你锋娃,好不?” 锋哥一听头上一道黑线,喃喃念道:“疯娃,怎么这么怪呢。”随后哭丧着脸对子谦说道,“那还不如就叫疯子呢。” 第二十五章 混混的真实生活 人逢喜事精神爽,子谦新收了十多个小弟,虽然是些小混混,但好歹有人喊大哥了,心里一阵阵的美。美过之后又头痛了,这些人都要吃要喝,他们又没钱,自己钱也不多,怎么生活?只好走一步看一步。 有几个头上被飞砖砸破的,跑到干爹的医院去包扎,哪里的护士都记得子谦,也听院长说过认了子谦做干儿,再加上就是用些消炎药,止血药,包扎带,都不太贵,因此没收医药费。还有几个头上长包的一看新老大这么有面子,都跑去要护士给他抹些消肿化瘀的药。副院长就奇怪了,问子谦怎么回事,子谦支支吾吾的说他们都是自己打的,吓的副院长瘫坐在床,末了要护士给上最好的药,千万不敢让他们在医院闹事,要不以后都没生意了。 从医院出来又去吃饭,子谦才知道他们平时是怎么过日子的。十多个人每人一碗刀削面。碗也不大,子谦看着那面就是两口,上面再放几片生菜,要两块五一碗。大小伙子当然吃不饱,别急,每人再来两馒头,泡在面汤里面吃。有些趁拉面师傅不注意,就偷偷扯两片菜叶回来,就着馒头吃。子谦看着心酸,“你们每天就是这样过啊?” 疯子咽下一大口馒头,舔着嘴说:“还好了,他们没跟我以前有时连饭都没得吃。” 子谦笑道:“那你们还混个屁的黑社会,还不如去工地上做小工,一天吃饱还落几十块钱。” 一个腰大膀圆的小子接道:“去了,人家不要,说我们做的太慢,一天八小时抗不下来。” 这时,老板娘端出一碗辣椒来,招呼着他们:“来,来,刚炸的辣椒面,要吃自己夹。”一伙小子立即围了上去,像是嗷嗷待哺的小猪,围着辣椒碗一番抢夺,个个心满意足的拿着馒头出来,馒头中间一层红艳艳的辣椒油。 看到这里子谦吃不下去了,疯子见状急忙过来,“大哥,不好吃,嘿嘿,今天晚上我们搞一笔,我请你吃烤肉,喝啤酒。” 子谦一阵苦笑,“吃什么烤肉,喝什么啤酒?” 疯子一指马路对面,“到晚上那里有烤羊肉串的,五毛钱一窜,我们弄个两百块就够吃撑,青岛大众两块一瓶,你想喝几瓶?哈哈。”说完吸溜一口面条,仿佛吃羊肉串一样的咀嚼。 吃完一算账,十四个人吃了四十八块,子谦还没吃馒头。老板找了钱疯子一张一张的叠好,放进裤兜里拍拍说:“还能吃五顿。” 子谦摇摇头,心想他们这样混下去可不是个办法,早晚得饿死。现在太阳到头顶,整个世界都是亮的,明晃晃的刺眼。子谦又跟着他们去看他们的窝,用疯子的话说,那是总部。 总部离秀水街不远不近,走路要半个多小时,是一个农村房子,应该是修来看园子的,里面就十多个平方,地上铺着一张大席,一进门众人就脱了鞋子卧了上去,说是节省体力,要不饿的快。 看着地上躺了一地的人,子谦才知道生活也可以这样过,大城市里人均住房面积十二还嫌小,这里人均不到一。心想既然做了他们大哥,总要帮点什么忙。正想着忽然一股邪风扑来,子谦急忙躲闪,但为时已晚,一股浓烈的恶臭将子谦袭出门外。 站在门外子谦吁吁的问疯子:“你们多久洗一次袜子?” 疯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没洗过。” “没洗过!!”子谦服了。“黑社会也要有黑社会的样子,出来混,形象很重要,难怪你们只能吃两块五的刀削面。”子谦说完直摇头,心说得给他们换换思想,这样混吃等死没前途的。就拿了五百对疯子说道:“下午有空带他们去把头发都整整,别一个二个搞什么肥猪流,那头上可以养鸡了。所有人统一留平头,打架时免得被抓住头发。鼻子上的牛环耳朵上的铁丝统统不要,整的男不男女不女像什么。然后每人买双布鞋,脚又臭还穿什么皮鞋,都穿成牛肉了,然后好好洗洗,晚上我和你们一起去做事,看看你们怎么弄钱的。” 交代完就往回走,心想该怎么办。原本计划是混进炮房里做个小弟,有机会碰到飞哥就拍砖走人,现在看来有些难度,那飞哥跟前一定跟了不少人。再加上这些小混混令人头大,看起来好像无害,可是他们老是去敲诈勒索,时间久了难免被圈起来。但他们不敲诈勒索,可能连刀削面都没的吃,真要逼到极点,指不定变成什么样的害货。但是怎么帮他们,子谦想破头也想不到,忽然想到神棍,他在江湖上飘了那么久,应该主意多。 走在路上就给神棍打电话,要他在昨天的糖水店见面,说有要事相商。 到糖水店的时候神棍已经在里面等候了,子谦笑嘻嘻的称呼道:“凡叔,来的够快啊。” 神棍吓了一跳,“别,别,搁我们哪,我属于下人,你属于贵族,这可使不得。” 子谦哈哈一笑,“这是在这,谁讲究那些。” 神棍嘿嘿一笑,“你那老婆不打算回去?她来这不走了?” 子谦一听明白了,这老家伙怕无痕以后整他,真是小家子气。笑着说道:“不回去了,她是我的人,我在哪她跟哪。呵呵。” 神棍这才将眉毛舒展开来,“说吧,有什么事?我来给你算算。” 子谦哈哈一笑,“你就别逗了,这事我想你经验丰富,应该知道怎么办。” 神棍皱眉沉思许久,忽有大笑起来,拍着子谦肩膀说道,“你不就想让他们都有钱回家,那还不好办,让他们继续做老本行,敲诈勒索,不就完了。” 子谦听了新奇,“我是叫你来帮忙出主意帮助他们,不是出主意害他们。” 神棍一脸高深莫测,凑近子谦耳边说道:“不是害他们,这笔做完,他们就可以开开心心的拿钱回家了。” 子谦纳闷,“怎么做?” 神棍鼻子一哼,“炮房哪里有个地下室,是个地下赌场,你让你的兄弟扮成警察冲进去不就行了??哈哈” 子谦一阵郁闷,“凡叔,你还在耍我,我脑袋都快炸了。” 神棍笑够了才慢慢说:“好,好,说正经的,他们也没什么特长,不如就让他们做黑社会,真正的黑社会,你不想找回玉扳指?不想帮盈盈报仇?就要从这间炮房下手。”说完,目光灼灼的看着子谦。 子谦想了想,摇旗子拉一帮人马?这和自己原本的初衷相悖,但是靠自己单枪匹马也确实难办,反正那批人丧尽天良,与其让他们继续作恶,还不如自己带人代替他们,也还世界一个清净。想到此处,子谦将心一横,低头问神棍:“我该怎么做?” ~~~~~~~~~~~~~~~~~~~~~~~~~~~~~~~~~~~~~~~~~~~~~~~~~~~~~~~~~~~~~~~~~~~~~~~ 子谦想让小姐们从良他能吗?他自己都是一个大嫖客,哈哈,精彩的在后面。 第二十九章 净些荒唐事 神棍的思想教育就是有效果,晚上做了七单,收入3500。吃完夜宵,神棍又给众人做思想工作,计划用这些钱租个大房间,到时三个人一间房,房间里面热水空调全有。每天固定三餐,不能再靠刀削面过日子。另外承诺的每人一部手机五天内实现,前提是每天的营业额必须保证在3000以上。 众混混齐声鼓掌,纷纷拍胸口表示一定努力完成任务。 从总部出来,神棍又把子谦拉去喝酒,同时提醒子谦,要尽快找间门面,这样的生活方式持续不了多久,谁都不是傻子,真的惹到厉害人物靠这十几个人根本不行,下一步计划再拉些人马,然后向当地大佬递帖子,俗称拜码头。 同时神棍又给子谦讲了东城区的势力分布,最大的BOSS是个本地人,称作海爷,天威大酒楼就是他开的。除了酒楼,他还开了两间桑拿,两间夜总会,五个地下钱庄,十多个地下赌场,身价早就过亿。如今是市十大杰出企业家。秀水街炮房的飞哥也是他的一个堂口。 第二位是个湖南人,称作彪哥,早些年和海爷是结拜兄弟,这几年关系不怎么好。他主要负责市政建设一些大工程,暗地里搞些走私生意,据小道消息他还染指毒品生意。 第三位是个江西人,叫做华哥,早些年做海爷的打手,和彪哥关系一直不错,主要营运“娱乐”行业,明面负责本地一些模特作秀,明星演唱会,电视电影拍摄等等,暗地里是本地色情业的龙头大哥,可以说本地的色情行业链都是他一手操办起来的。 子谦听的头上冒冷汗,心说我只要搞定飞哥就好了,其他的人不想惹,也惹不起。被神棍骂了一句:没出息!要动飞哥早晚也得跟那些大佬过招。说的子谦心里一阵阵没谱。 第二天一早,子谦手机就响个不停,一看是干爹的号,这才想起他们旅游回来了。干爹打电话来问子谦什么时候回去,说是如果没什么要紧事就赶紧回来。子谦听他语气较急,似乎有事,就答应他十二点前到家。 又跑到总部,给了疯子2000块,要他先配个手机,有事好联系。又交代疯子白天没事出去找找房子,最好是独院,有锅有灶的最好。这才急匆匆的往回赶。 一进门就发觉不对,四人在客厅看电视。一见子谦进来,陈家三人露出的是无奈,伤心,带些愧疚的表情。无痕则惊叫一声,一溜烟的冲到楼上去了。 “怎么回事?”子谦看着如火烧屁股逃窜的无痕问干爹,“旅游有什么问题?” 干爹两公婆听了同时“哎!”了一声,干爹才缓缓说道:“原本以为出去玩能让她心情好些,可她在外面表现更加怪异,对着天上飞机说那是银色巨龙,看见水里鲨鱼说要召唤做宠物,带她去看立体电影结果引起慌乱,最离谱的是在海滩,别人全都是泳衣她却裹的严严实实,自己不去游泳都不说了也不让小月游,小月从小最喜欢游泳了,她却说是什么夫君不喜欢,小月才多大哪里来的夫君?真是的。” 干爹这么一说,子谦脸红到脚跟,莫不是无痕知道些什么? 正想着忽然“耶”的一声尖叫,抬头去看,无痕脸色苍白,双眼乌青,唇如血滴,上身围了一件抹胸,下身裹着一条纱巾,右手比个V字正频频招手。那动作那表情活脱脱一个过气AV女星搔首挠腮的正在勾引年迈光棍。 楼下几人同时恶寒。子谦赶紧快步上楼,若不是知道她的底细肯定以为她是真神经病。 进了房间门刚关好,子谦还来不及说什么,无痕就一个飞扑骑上来,在子谦耳边轻轻说道:“达令,想死我了~。”说着努着嘴凑上来。子谦一把将她推开,“你是怎么了?” 无痕一愣,“不喜欢吗?外面那些女人都是这么打扮的,我看那些男人眼睛都看直了。” 呵呵,子谦无语了,笑笑说道:“你没事多学学怎么打扮,会打扮的把鬼变人,不会打扮的把人变鬼。你多问问小月,我看她就挺会搭配。” 子谦说别的还好,一说小月无痕脸就黑了,“我知道了,以后会问她的,那我怎么称呼她?你给她什么名分?” “啊!!”子谦犹如被门夹了尾巴般跳起,结结巴巴的问道:“什什么名分?” 无痕将眼眯起,嘴角微弯,露出一丝嘲弄,又带一点调皮,“你心里知道。” 嗡的一声响,子谦犹如被大象抽了一耳光,这话杀伤力太强了。赶紧上前握住无痕的手:“无痕,那天晚上是个误会,你别往心里去,我是不可能和她有什么的,她才多大啊” 无痕用手轻抚子谦后脑,闭上眼睛嘴里喃喃说道:“好夫君,别否认了,你要相信女人的第六感,你请放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子谦感到头一阵晕乎乎,无力的问道:“你在做什么?” “我在读取你的记忆,看看你这两天过的怎样?” “啊!!”子谦一把推来无痕,吃惊的问道:“你读到哪里了?” 无痕嘻嘻一笑,“骗你的,我现在没灵力,不可能知道你想什么。但是小月想什么我可是全部知道,你要不要听。” “我不要听,我又不想对她怎么样,你好奇怪啊,为什么要给自己老公多找个女人?难道你真的是脑袋有问题?” “没听那老瞎子说,我们是一夫多妻,如果一个男人只有一个妻子,会被人耻笑的。我必须得在我弟弟来之前帮你找一个偏房。” “你弟弟?”子谦感到头大,怎么还有一个,“他什么时候来?来做什么?” “以前说过的,扳指有人来取,那人就是我弟弟,他是个武士,实力很强,想着你一个人去拿扳指不好拿,我就喊他来帮你,为了联系他,可是耗干了我的灵力。他先报告教主,就是盈盈,盈盈如果知道你有困难,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安排他过来的。” 子谦听了直翻白眼,呆呆问道:“那跟我有几个老婆有什么关系?” 无痕嘻嘻一笑,“我弟弟是大陆有名的武士,生平心高气傲,如果你不够强,他就不会尊重你,但是能赢过他的人也没几个,你是他的姐夫,武力上赢不了他,其他方面也要比他强啊,按我想,还得再找三个妻子给你。” 子谦一听晕倒,别人的女人听说老公养小三,就喊自己弟弟来赶跑。这女人因为弟弟来,要给老公找小三,还有小四,小五,神啊!我命真好。 第二十六章 第一桶金 下午六点,太阳已快落山,正是下班高峰,街上人来人往,面色匆匆,都想快点回到自己家中,享受那劳累一天后的清净。 但对于失业者来说,这些都是不存在的,他们无时无刻都在清净,清净到无聊,无聊到发慌,一发慌,总要找点事做。 疯子带着自己的一伙兄弟从南走来,与往日不同的是,他们都改了形象。头上不见了那红黄蓝绿的怪异发型,统一改为一寸小平头。身上也没有那看不见裆的大裤衩。上身统一黑背心,下身都是黑通裤,脚下一双黑板鞋。个个面带煞气,气势汹汹的向秀荷糖水店走来。 神棍呆呆地望着店外,喃喃地问子谦:“他们就是你的人马?” 子谦也瞪着一对眼珠子,摇头说道:“不是,绝对不是,我那班弟兄都很精明的,没这么傻。” 话一说完,疯子一班人就冲了进来,各自找空外站好,在疯子的统一口令下,全部一鞠躬,齐声喊道:“大哥好!” 子谦和神棍同时晕倒。 十分钟后,所有黑衣混混们都在糖水店里眉开眼笑,每人手上至少端着两碗糖水,面前还放了三四个空碗。这不能怪糖水店的碗小,要怪只怪神棍的一句话,“既然是兄弟,大家敞开喝,能喝多少算多少,今晚大哥请客。”糖水本来是饭后甜食,碗还没拳头大,这些N久都没吃过饱饭的小狼平时只能看看,今天有机会敞开喝,那还不抓紧? 至于子谦,却也不急。今天下午和神棍嘀咕了一下午,该怎么去做已经明了,只等夜幕降临,就开始开张。 糖水店里除了供应糖水,还有炒菜,炒粉,炒面等小吃,一伙饿狼在神棍的鼓励下又每人一个炒面,终于将肚皮撑起,这才心满意足的向店外晃去。 “如果这样的生活能过一辈子多好啊!”头上还贴着创可贴的细眼睛靠在台球桌子上如是说。 “看你那点出息!这就满足了!”旁边的大个子一边揭着头上的纱布一边训斥他,“搁我,怎么还得两一瓶青岛喝喝。” 子谦在老板哪里算完账,一共才一百多点,一边掏钱一边想,以后天天来这吃饭,能吃饱又不贵,多划算。店里两个十六七的小姑娘笑嘻嘻的看着子谦,临出门还甜甜的喊道:“大哥慢走,欢迎再来。” 出了糖水店,疯子建议去溜冰场,他们平时也是去那里弄钱。子谦想想也好,先看下他们弄钱的手段。 这时天色已黑,各处华灯闪烁,人声鼎沸,压抑了一天的神经,在夜色中得到放松。一些都市特有的娱乐活动,也在夜色的遮掩下,揭幕上演。 混混们来的这个溜冰场,是一个本地人开的,规模不能说不大,占地三百平米,里面除了溜冰,还带烤肉,小酒吧,聊天室,VIP游戏房,在溜冰场中间还搭了一处高台,上面一群俊男靓女,在DJ的带领下,正疯狂地扭动自己的身躯,青春的骚动在这里得到释放。 疯子眯着一双眼,来回在人群里搜索,寻找今晚合适的目标。终于,一个相貌憨厚的小胖子被他相中,一扬下巴,身边一个小弟窜出,几步走到那胖子跟前,伏在他耳边轻语几句。那胖子向这边看了一眼,神色立即慌张起来,摇头拒绝着什么。那小弟面色一狠,抬手就是一耳光,跟着反手一抓,捞着那胖子过来。其他人纷纷侧目,随即兴奋起来,如同几十年没看过A片的色情狂,充满了期待。 胖子被抓过来已经快哭了,嘴里急切的求饶:“大哥,我不认识你们,我真的不认识你们。” 不代子谦开口,疯子一巴掌就掴在他脸上,“妈的个逼,还不认识我?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 胖子立即反应过来,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钱,都是十块一块的零钱,两手抓着往疯子手里赛,“大哥,这些够不?” 疯子接了钱看也不看往兜里一赛,朝着胖子吼道:“滚!”那胖子立即像火烧屁股般飞也似的逃了出去。 子谦和神棍对视一样,同时摇头。疯子不解,疑惑地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好?” 子谦没说话,只是用眼看着远处闪烁的警灯。疯子看了嗨的一声,“放心吧大哥,借他俩胆他也不敢去告,告了大不了一个弟兄去顶罪,我们回头不搞死他。” 子谦摇摇头,“不好,把钱还回去。” 疯子一愣,“大哥,你不吃烤肉,不喝啤酒了?” 子谦再次摇摇头,语气坚决的说道:“还回去,现在。” 疯子张口还要说什么,看着子谦发黑的脸,扭头喊过一个小子,“把钱给他送过去。” 那小子也是一愣,再看子谦发黑的脸,一路飞奔追上那胖子,要把钱还他。那胖子吓了一跳,死活不敢要,气的那小弟又抬手起来,那胖子才战战兢兢的把钱接了。 “以后,我们要做正当的黑道生意,就是正正当当的,没人会告我们,也没人会管我们。”子谦站在一排小弟面前如此说。 疯子想破头也想不明白,黑道还有正当生意?但也不敢问,老大从糖水店出来心情就不太好,妈的个死鱼眼,叫他喝不了就不要点了,他就是不听,最后剩了一碗糖水没喝完,刚好让老大看见,等下非把死鱼眼狠狠训上一顿不行。 如果子谦知道疯子现在是这想法,一定会吐血三升。 重新站在溜冰场外面,隔着栅栏往里看,里面红男绿女玩的正哈皮,若是关了灯光关了音乐你会发现他们和深度癫痫病人无异。 子谦目光集中在一个身材消瘦的男子身上,他的舞姿不错,最起码扭起来好看些,身边一群人围着他拍手,仿佛他就是今晚的舞皇。在舞池的边缘处,一个相貌清秀的女子正痴痴的看着他,满眼迷恋。 一个身上穿着XX电子厂厂服壮汉歪歪扭扭的蹭到那女子身边,笑眯眯的贴在她耳边说着什么。那女子一脸的无奈,左右转动身子想脱离壮汉的骚扰范围,那壮汉却将双手一伸,将那女子抱在怀里,大嘴就凑了上去。那女子一声惊叫,但被沉重而响亮的鼓点掩盖,只能求助的看着刚才炫舞的男子。 中间的男子虽然在炫舞,可眼睛却没离开过外边的女子,两人应该是一对情侣。早在那壮汉骚扰那女子时男子已停了舞,挤过人群想过去搭救她,却被一伙同样穿着XX电子厂厂服的男子拦住,一时表情愤怒,眼下那女子又被人强吻,一时火起,一把推开面前拦着自己的两名男子,却被其他男子按倒在地。 场外三个保安迅速冲了进去。 “那个XX电子厂的人我认识,是湖北帮的,在这一带很出名。”疯子附在子谦耳边说道,语气中充满崇拜。 子谦鼻子一吭,指着XX电子厂的汉子对疯子说:“他就是我们今晚的第一张订单。” 保安在里面将几人劝出来,溜冰场负责人扯着广普对他们说道:“要打高灰外面打,在我这里打高我就叫警察拉你的。” 那些电子厂的汉子立即拖着炫舞王子往外走,他女友则被另两个男子纠缠。一出溜冰场那男子就被踹到在地,他女友则被几人推来推去吃豆腐。而子谦这边的小弟们则是一脸羡慕,恨不能换自己上去推。 溜冰场负责人在里面看不下去,又跑出来对着几人大骂一番,几个汉子才骂骂咧咧的走了。 子谦拉过身边一个小子,对他耳语几句。那小子先是一怔,随后一溜烟的跑去追那几个XX电子厂的人。 疯子一头雾水,搞不懂子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见子谦朝那挨打的男子走去,也跟着跑了过去。 “我是仁义社的负责人,我叫方子谦,我先来介绍下我们社团的主要事务,我们主要负责帮人讨债,出气,立威,扬名。如果你在生活中遇到一些不平事,但自己又无能为力,我们可以帮你。” 子谦说完那男子一脸悲愤,“你们刚才怎么不过来?现在过来有什么用?” 子谦笑笑,“现在还不晚,你再拖两分钟就晚了。” 那男子一听,立即掏出一张银行卡,挥舞着朝子谦吼道:“一千块!我要他变的和我一样!” 子谦温和的笑笑,“没问题!” 第三十章 洪哥升官 吃完中饭,无痕缠着要去看子谦的仁义社,说自己也在军团服役过,算的上“略懂”,可以给些建议。子谦想着也好,早晚都得见的。又问了下那“鸡蛋”的秘密,无痕一脸得意,“魔法储存蛋使我们哪最普遍的一种魔法道具,蛋里面一般都会封印一只六级魔兽的自然力量,通过特殊媒介进到人体内,使人在短时间内拥有和蛋里魔兽一样的力量和速度,你那天那个是六级风狼,怎么样,效果很好吧。下次给你一个七级飞虎的储存蛋。” “啊!!”子谦吃了一惊,虽然知道那蛋有些古怪,但也想不到里面居然是魔兽的力量,同时又奇怪,无痕说要经过什么特殊媒介,怎么自己随便一捏就成? 无痕赞赏的答道:“看不出你还是挺聪明的嘛,当初盈盈也和你一样好奇,这就要谈起你们的体制结构了。我们身体组成主要是金木水火土五行元素,一般情况下各元素在体内的含量是持平的,如果体内某个元素的含量超出,那他就具备操纵这一系元素的能力,就是所谓的魔法师,像我,我是天生水系魔法师。” 子谦又吃了一惊,居然有这事,随即想到,人身体里70%的都是水,那不是也可以做魔法师?赶紧问无痕。 无痕笑笑答道:“不行,你们体内元素分解开来其实是碳元素最多,你们体内的水元素结合不紧密,能轻易分解开来,算不得正宗的水元素,这也是你们寿命偏低,体制偏弱的主要原因,病毒容易介入你们体内。也是因为你们体内元素结合不紧密,魔法储存蛋里面的能量元素才能很快的融入你们身体,而不需要其他辅助媒介。” 听无痕这样一解释,子谦像是明白了什么,若有所思点点头,“那就是任何能量都能介入我们体内?”随后又兴奋起来,“有没有让人隐身的透明能量?” 无痕就不懂了,“没有啊,你要隐身有什么用?” “遇到打不过的坏人可以藏啊!”子谦一脸严肃的说道,心里暗喜幸好无痕不似神棍那么厉害,能看穿别人心思。正YY时无痕在耳边轻声问道:“你不是想隐身去女浴室吧” 子谦惊的跳起,“你怎么知道??” 经过秀荷糖水店,子谦拉无痕进去喝糖水,主要是怕现在去总部他们在午休,用脚趾都想的出一帮男人挤在一间小屋午休是什么样子。 店里两个服务员一见子谦就笑嘻嘻的过来,同时一个鞠躬甜甜喊道:“大哥,欢迎光临。” 子谦骇了一跳,忙对她们说:“我不是什么老大,以后可不能这么喊我,让人家知道了不好。” 右边那个瓜子脸听了急忙辩解:“哪里啊,我们都看到你是大哥,还有那么多小弟,而且吃东西也给钱,不像其他大哥,来个个都是凶巴巴的,吃完不给钱还经常来要钱。我们老板都快气死了,最主要的是,他们都没有你这么帅,我和阿美天天都等着你来呢。” 子谦汗了一把,赶紧拉着无痕坐下,“两个香芋冰。” 看着两个女孩走远,无痕不满的摇摇头,“这两个女孩不行,你以后尽量别和她们有瓜葛。” 子谦一脸纳闷,看着正在盛冰的倩影,“为什么?” 刚问完就觉的肋下一股钻痛,赶紧求无痕松手。无痕松手后吭了一声,“我可警告你,别打理那些低俗的女人,多娶两个妻子除了装门面,主要还是要把你服侍好,她们的手太粗,心不密,话太多,做不了很多事。” 子谦听了叹了一把,这还记得给自己纳二房呢,都讲了多少遍,法律不允许,非要逼得自己范重婚不行。 两人刚开始喝,门外进来一个人,瞅见子谦“哟”的一声。子谦抬头一看,是洪哥,忙起身拉他过来坐下,并招呼服务员拿菜单。 洪哥一边打量无痕一边推说不要点菜,眼睛直勾勾的看了好久才对子谦说:“哎呀北妹就是漂亮,她还有没有妹妹?介绍给我?哈哈” 子谦囧了一把,不知如何回答。无痕反倒大大方方地笑道:“承蒙看的起,我要是有妹妹一定介绍给你,可惜我只有一个弟弟,嘻嘻。” 洪哥听了也哈哈大笑,刚好阿美端来糖水,就拿过碗来伸平,对着子谦说道:“多亏兄弟帮忙,我就以水代酒,敬你一杯,干!”说完一仰脖子把糖水喝完。 子谦愣了一下,也跟着喝完,才小心问他:“大哥说的小弟不懂,我帮过你什么?” 洪哥哈哈一笑,拍着子谦肩膀说道:“老哥本是个小队长,就是因为你那份信,要升为副所长,哈哈。” 子谦一听也跟着大笑,说着恭喜恭喜,同时喊店主再多来几碗糖水,今天要跟洪哥畅饮一番。店主跑出来说他:“别人请人都是请喝酒,你却请人喝糖水,真是抠门。” 子谦一听也对,赶紧对洪哥说晚上有空一起喝一杯? 洪哥却笑答最近刚升,请客的人多,恐怕这一个月都没时间晚上一起喝酒,但是请子谦放心,子谦的店子开张他是一定到的。 子谦嘴上说着好说好说心里却想着神棍到底是个什么人?居然这事他也能料到?看来以后对老爷子要恭敬些。 那边无痕也端一碗糖水敬洪哥,喜的洪哥连说好,一口气喝了两碗。又夸子谦好福气,讨的一个好老婆。无痕则是笑笑不答,手指有意无意从洪哥手腕划过。 洪哥刚放下碗,腰间呼机BB响,洪哥拿起来说了几句白话,起身就往外跑去,边跑边对店主喊:“他们一起记我账上。” 子谦忙说不用,正要追出店去,被店主拦住,“小兄弟啊,你运气好,洪哥可是有名的好人,前几次升职本来都是他的,可临近宣布都换了人,这次他要是真的做了副所长,你的功劳可就大喽。” 子谦笑笑点头,心想莫不是跟那宝马里的肿脑袋有关系?看洪哥对他的态度很恭敬,一定是个大官。如果是上面定了的,想来这次不会有变故,想着不禁笑出声来,以后在这一片还不横着走? 无痕看着他笑傻,在一旁轻声说道:“有什么好高兴的,那人活不了多久。” 这句话犹如晴天雷劈,彻底将子谦震傻。以前神棍也这么说过,难道洪哥真有劫难?不行,洪哥不能死,有很多事还要他帮忙呢。转眼看无痕,“他有什么劫难?我们能不能帮他抗?” 无痕一愣,噗嗤一声笑了。“傻瓜,他身体有问题,现在应该是在靠药物维持,但也撑不了几天,随时都会暴毙。” 难怪洪哥说话总是慵懒,无力,子谦还以为他在学《功夫》里斧头帮老大的腔调,原来是身体不行了,又想到无痕能治伤,就问无痕,“有办法能让他多活一段时间吗?” 无痕点点头,“他的肺和胃坏了,我给他施加一个再生术就好了。” ~~~~~~~~~~~~~~~~~~~~~~~~~~~~~~~~~~~~~~~~~~~~~~~~~~~~~~~~~~~~~~~~~~~~~~~~~~~~~~~~~~~~~ 向众多战斗在第一线的基层公安干警致敬,他们很多人都因为工作把身体搞垮。 第二十七章 一份感谢信 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众混混看到有人出一千块去扁个人,首先愣了两秒,随后在疯子的带领下野狗一般朝XX电子厂追去。两分钟后就和前面派去拖延时间的小子会和。事情经过很简单,十几个人扁几个人,没几下挨扁的就不再反抗,个个抱头蹲在地上只管挨。 前面挨打的小青年也追了上来,对着那个壮汉一阵猛抽,那表情犹如吃了伟哥般亢奋。 打完之后疯子带着那小青年去取钱,子谦把挨打的人扶起,帮他们整好衣服,和颜悦色的对他们说,我们就是吃这碗饭的,谁给钱我们就帮谁卖命,所以你也不要怪我们,要报复就找那花钱的。当然,你以后也可以雇我们。 那壮汉立即跳起来,粗着嗓子嚷嚷:“多少钱打一次,你再给我打回来。” 子谦笑笑,“我们也有我们的职业道德,这种事怎么做的来?下次有机会再合作。” 人的心理其实很简单,如果是被抢劫,他就会恨那个抢劫的人,但如果那个抢劫的是奉命来抢的,他就会恨那个下命令的,对于执行者反而没那么恨,这是一个思想误区。在法律上买凶杀人,买者和执行者都要负法律责任。 第一单生意做成,众混混尝到甜头,分别去迪吧,游戏厅,投影室周围转悠,发现有矛盾的就上前问人家要不要服务。或许是口才问题,一个晚上到十二点才成了三桩,还是小单。一个晚上合计收入才一千八。 在总部的席子上疯子一遍又一遍的数那一千八,乐的口水流了一地。最后还是恋恋不舍的把钱交到子谦手里。 临走时子谦拿了三百给疯子,“明天吃早餐的。”乐的众人眼泪花花,多少天都没听过早餐这个词了。 晚上陈家是回不去了,就跑到神棍那里去睡,又向他请教了下后面该怎么做。 第二天一早,子谦就站在秀水街派出所门口,来来去去的警察都好奇的看他一眼,但只是看他一眼,没人上前问话。可见子谦在警察叔叔的眼里长的并不违章。 终于等到洪哥走过来,子谦忙上前去敬烟。 洪哥晚上可能没睡好,边走边抠眼屎,见了子谦爱看不看,推开子谦递上的烟用慵懒的广普问道:“什么事啊?” 子谦笑笑点头,“感谢您前天救我,要不然我就惨了,今天特意到这来送感谢信。”说着递上一份信。 洪哥眉毛一皱,接过一看,眉头就舒展开来,手指点着子谦说道:“你个衰仔,什么大不了的事,还用这东西?哈哈,为你们这些外来工服务,就是我们警察的职责,对不对?你们也是来帮我们发展经济的嘛。” 正说着,一辆宝马过来,停在洪哥跟前摇下车窗,洪哥立即立正一个敬礼。从车窗里伸出一个肿的连眼睛也看不到的脑袋,和洪哥用白话说了几句,又接过洪哥手里的感谢信看看,再扭头看看子谦,满意的点点头,像是下什么命令一般右手一挥,洪哥又是一个立正敬礼。随后肿脑袋缩了回去,宝马从子谦身边无声滑过。 狗日的,这么好的车!子谦心里狠狠的YY了一把,不知什么时候也能拥有一辆。 目送宝马转弯以后,洪哥才转过身来问子谦,“你找到工作了吗?” 子谦忙点头,“工作没找到,不过计划自己做些小生意,过两天就开张,到时还请洪哥赏脸前去捧场。” 洪哥一听满眼惊讶,“你是来做生意的?是来投资的?哈哈,我还真是看走眼了,哈哈。” 正说着,门口过来几个小伙子,鬼头鬼脑朝派出所里面望。洪哥立即警觉,过去问道:“什么事?” 那几个小子一转头,和子谦打了个照面,正是XX电子厂的那几位,头上还缠着纱布呢。见了子谦先是一愣,随后就往后退。 洪哥看出不对,立即手放腰间,按住手铐,疾声问道:“你们做什么?快点回答,还有,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一个貌似领头的赶紧回话,“没,没,没什么,我们就是来看看。” “我问你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洪哥火了,手里手铐已经打开,要准备拉人。 那小子见状不对,赶紧回话,“头上的伤是抢劫犯弄的,我们是来报案。”说着眼神惊恐的望着子谦。 洪哥也没注意,收了手铐手往里面一指,“报案的往里走右手第二个门。”说完又对子谦说:“我还忙,等你店子开张时我一定去捧场,呵呵。”说完就往里走。 子谦在后面大声说道:“好,我等你啊。” 等洪哥进去以后,来报警的XX电子厂的人还愣在外面。子谦招手喊他们过来,温和的问道:“来报警?能方便透露一下,你们准备告谁?” 那几个一听赶紧往后跑,“我们不告了,我们不告了。”说完兔子一般逃走了。 “哬,真奇怪,他们怎么报警说一半就跑了。”子谦疑惑的对门口守卫的保安说道。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要不是神棍神机妙算,要自己一大早来等,否则自己一伙人今天就糟了。或许这神棍真会算两下子,呵呵。 回去以后把人都召集起来,按照神棍的意思,每天进行一小时的思想培训。就在总部,所有人都坐在地上,呆呆望着中间的子谦。子谦则拿着一把笤帚做教杆。 “弟兄们,从今天起,你们要记住,你们不再是一伙无所事事的小混混,你们是一些有理想,有抱负的社会青年。你们之所以存在在这个社会上,是因为社会对你们的怜悯,可是你们为社会做过些什么?所以,我们每个人都要心怀一种,感恩社会,回报社会的理念,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做好当今社会的四有新人,才能构建我们的和谐社会。” 众混混一头雾水,瞪着两只眼无辜地望着子谦。子谦也没办法,看着手里的稿子,是神棍写的。终于有个小弟忍不住了,举手喊道:“大哥,能解释一下吗?您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子谦将手里稿子一收,不耐烦的说道:“好了好了,我说的直白些,以后你们不是混混了,而是仁义社的社员。你们做的任何事都是代表社团,代表集体,因此不能轻易丢脸,明白吗?不明白,就是在外面言行举止都要注意,不能和那些混吃等死的混混一样,无时无刻你们都要保持良好的状态。也不能轻易惹事,在没有上司命令,你们就是一个普通人,见到老婆婆过马路要去扶,见到有人偷看女生洗澡要去说,看到有人偷包要制止,明白吗?” 一伙人立即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有的点头有的摇头。子谦看到有些混乱,大喝一声,停!!四下顿时无声。 “以后我问你们明白了吗你们要回答。明白了吗!!”最后一句是吼着出来的。 “明白了!”果然有效果,声震如雷,整齐划一。 子谦满意的点点头,“这才有点样子,疯子,来,你接着把社规念一遍。” 第三十一章 一个女人和十几个男人的沟通 子谦还想在糖水店多坐一会,手机突然响起,原来是疯子,在那头兴冲冲的告诉子谦,房子找到了,大是够大,就是有些远。子谦也没嫌弃,问清楚地址,拉了无痕就往过赶。 疯子说有些远,果真是有些远,坐车要半个小时才到。一下车迎面扑来一股自然气息,令人心旷神怡。转头看四周,东面不远处正在建楼,南面是一个小山堆,上面种满荔枝树,西面一个小村庄,北面一个大池塘。子谦看了感觉还好,少了城市的喧嚣,多了几分宁静。但是对房间就也些不满了,说是房子,根本就是一长溜的石棉瓦工棚。但也没办法,来都来了,怎么也得看看。 人还未到工棚,就听到里面一阵喧闹,想必是他们全都搬过来了。一推房门,入眼一片肉色,子谦还以为自己进错房间呢,仔细一看,就是那帮牲口,一个个全都光着屁股,正拿着盆子互相泼水呢。 疯子也在其中,看见子谦笑呵呵的出来,猛然看见无痕,惊得“花容失色”,一声大吼开始乱窜,绕地三圈后才拿一个盆子护住主要部位,站在中间直哆嗦。 其他人在疯子发疯的一霎那也看到无痕,各自找东西遮住自己,个个惊慌地看着门口无痕。看来男人在全身赤裸的情况下受到惊吓并不比女人强到哪里去。 子谦笑笑,转头看无痕,无痕低头弄衣角。隔着十尺远子谦也感到无痕脸上滚烫,想必是红的发烧。 “你先在外面等一下,我让他们穿好衣服。” 无痕点头后退几步,子谦笑着跨进去。疯子急忙一个原地一个立正,口里大喊:“长官到!!” 其他一听全部立正,个个标枪一般,昂首挺胸,双臂并拢,手指并齐,贴近腿根。奇怪的是,他们下身用来遮掩的毛巾,脸盆依然挂在哪里,晃晃悠悠。 二十分钟后,所有人都穿戴完毕,本来只要十分钟,还有十分钟他们在想办法把下身那个挂脸盆毛巾的棍棍弄软,结果多用了三倍的冷水浇才浇软。 都是一些小伙子,子谦也不怪他们,只是要他们快速把屋里收拾好,显的太乱。 无痕把屋子转了一圈,站在院子里直摇头。 子谦赶紧过去说话,怕她脸上温度太高引起自焚。看着无痕若有所思的样子,子谦问道:“怎么了?有哪里不对?” 无痕一指房子,“这房子没建好,这种建造方式很容易被摧毁,我们只要派出一个破城锥,不,甚至是战士的一个野蛮冲撞,你的墙就倒了。” 子谦听了一愣,合着无痕还真懂一点防御。但现在是和平年代,所以就劝她,“没事,我们这社会安定,天下太平,没人会来进攻我们。” 无痕则摇头,“提前做好准备总没有错,何况并不是没人来打你们,你们晚上做的那些勾当已经证明你们社会多安定了。” 子谦听了直吸凉气,心说女子难缠这话不假,男人说理多半说不过女子,就随口敷衍她,“那你说该怎么建造?”心想你个女子,难道还懂土木工程? 无痕则用手指着房子四周,“这,这,这,这四个角再各建一个小哨楼,平时都安排几个弓箭手在上面防守。”又用手在四周一画,“四面还要建一圈围墙,可不能像这墙这么薄,必须是能抗住炮击的石墙。”再用脚点点地面,“墙外挖出一圈深坑,里面插满尖锐利器,上面盖上干草,只要人马一踩上去就掉下去,不死也残。”最后手直正前方,“前面全部挖上拒马坑,我们的人进出用吊桥” 无痕说的口若莲花,眉飞色舞。子谦在一旁挖耳朵,眼角一瞟,发现身后所有混混全都愣在原地,大气不出。 无痕终于说完,笑着问子谦,“我说的可行吗?” 子谦笑笑点头,现在也不好给她解释,心说时间长了她就会明白。可这一点头把众混混们都吓了一跳。疯子战战兢兢的问子谦:“大哥,你这是要打仗啊?” 子谦还未开口,无痕就先回答了,“不是打仗,是做打仗准备,我曾经发过誓,要帮你们主人大哥打下一片大大的”说到这里子谦连忙把她嘴捂住,笑着给众人解释:“开玩笑,开玩笑,呵呵。”众人这才回过神来,长出一口气,都拿毛巾擦了一把汗。 子谦这才拉着无痕给众人介绍:“来,各位兄弟,这位是我老婆,叫柳无痕,各位可以喊她柳妹妹。”介绍完无痕又对众人微微一笑。这一笑宛如神女下凡,看的众人全都痴了,傻傻的望着无痕,全然不顾嘴角流下的窜窜口水。 看到这情况子谦又气又笑,这伙人没见过美女不是,嘴里重咳一声,众人纷纷清醒,擦去口水站好,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无痕拉拉子谦衣角,“我怎么称呼他们,像你一样叫兄弟们?” 子谦随口说道:“你随便称呼,兄弟们啊姐妹们啊同志们啊随便。” 无痕立即整整身型站好,对着众人一抬手,“同志们好!!” 众人立即严肃立正目视前方大声回答:“首长好!!” 子谦吓的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随后无痕和众混混们进行了深切的交谈,把每个人的身高体重爱好全都问个清楚,又把他们家住哪里几口人是否婚配父母情况未来志向目前计划和当前抱负全都问清。最后总结为,这里没一个人有武术天分和魔法潜质。 子谦弄不明白,武术天分和魔法潜质从谈话中能问出来? 但混混愿意和她聊,里三层外三层把她围了个水泄不通,最里面那几个和无痕聊的最为热火,大意就是夸无痕那天一脚是多么让人难忘。无痕想想说不记得,他们几个就把脸扳平对着阳光指给无痕看。 “这,这,看见没?还是拖鞋印子呢。” 子谦彻底无语了,独自和疯子在一旁合计晚上弄钱的方法。无痕则带领一班混混开始布置房间,开心的忘乎所以。 临近午饭院长打来电话,要子谦无痕快点回去吃饭,两人这才准备回去,到了路上子谦回头给众人说:“你们回去吧,等下疯子带你们去吃饭。”无痕则举手对众人说:“同志们再见!” “首长再见!”众人异口同声。 ~~~~~~~~~~~~~~~~~~~~~~~~~~~~~~~~~~~~~~~~~~~~~~~~~~~~~~~~~~~~~~~~~~~~~~~~~~~~~~~~~ 兄弟们上当了吗?这一章是愚人节那天码的,原谅我今天才发。 第二十八章 经典案例分析 下午,神棍亲自来到仁义社总部,在臭气熏天的环境下开始传授,怎样索取最多的报酬。 首先,让每个社员了解到报酬的高低和社团的发展是紧密相连的,而社团的发展好坏直接关系到社员的生活质量。在这一环节,神棍老师进行了大胆设想,例如社团发展好了可以给社员们每人配一部手机,摩托诺基亚三星随便选。再每人配一部电动车,可以在工厂女工下班时去接客,就是接送女工下班。这一点引起众社员们的集体鼓掌。 接下来又分析了昨夜工作的不足之处,主要讲解了后面两个案例。为什么第一单能收入1000块,而后面只能收入分别是500块和300块?这个问题先让社员们考虑了十分钟,最后才讲出其中窍门。 第二单的对象是工厂里员工和管理的矛盾。工人小A在工作中聊天,被他们课长臭骂了一顿,由于当时众多工友在场,其中还有几名小A心仪的对象,因此小A当场放下狠话,要找人教训课长一顿。但当仁义社找到小A时,小A的气已经消了大半,纯粹是碍于工友面子才勉强拿出500,并要求仁义社保密,下手不能太重,最后决定抽课长两个耳光了事。两个耳光500,只为面子。 假设一下。神棍目光灼灼的环视四周。如果小A在气头上,他又会花多少钱买面子? “如果是你,你出多少?”神棍一指其中一个正在打瞌睡的小子。 那小子赶紧揉眼睛站起,大声说道:“报告长官,如果是我,我就当场把他劈了,一毛钱也不花!” 这话说的直白,惹得其他社员一阵哄笑。子谦悄悄问疯子,“谁让他叫长官的?” 疯子也悄悄回答子谦,“社规上说的。” 子谦听了想笑,这神棍也太能搞了,这都想的出来。看着其他混混哈哈大笑,再看看神棍那阴沉的脸,子谦心里默默祈祷,让那个小子不要太难堪。 等笑声停下以后,众人才发觉不对,气氛有些冷。尤其站在中间那小子,感觉老神棍射向自己的目光都不一样,硬是在炎热夏天感觉阵阵发寒。 神棍阴阴笑了两声,手里笤帚一甩,那小子脸上数道血印,疼的龇牙咧嘴却不敢喊,呆呆看着神棍。 “现在,你说老实话,如果有个机会让你给我脸上这样来一下,你愿意花多少钱?” 老神棍这一手来的太突然,连子谦都愣住了。现在听他这么一问,才慢慢明白过来。这时大家都把目光投向挨打那小子。 那小子嘴角抽了两下,猛地一个立正,大声喊道:“报告长官,我明白了,在这种情况下,人的思维是比较冲动的,所以,我们的客户会花身上所有的钱来买面子。” “啊!!”众人这才明白神棍的用意,看向他的眼神都变了。 “所以说,小A经过一段时间的冷静,已经不再恨他们课长,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做?就是要诱发他,让他重新恨起来,关于怎么引诱人的思维,这是一个心理学,以后有时间我们再讲。先讲我们这个失误,那就是得到消息太晚,如果在公司里面我们有业务员,那么在事情发生的那一霎那,就把价钱谈好,到晚上做完事,他想反悔也不行。这也就是为什么第一单生意那小子会出一千块的原因。” “哦~!”现在大家众人彻底被神棍忽悠住了。 “那么讲第二个失误案例,客户就是小B,嗯,小B不好听就叫小C吧。” 下面众人立即纷纷反馈说好听好听,就叫小B,要不叫二B也行。 神棍眼睛一瞪,下面立时没了声息,他才徐徐讲来。“这个小B是个小姑娘还是叫小C。小C呢她当时被人猥亵,但是那种场合下只要没人发现她是不会声张的,因为她怕,怕丢脸,怕坏人报复。所以这时候我们要先动手,先把那坏人制住,再向她慢慢说明情况。女孩子嘛,一般都比较心诚,你救了她,她当然不会亏你,可是你们昨天做的是什么啊?”神棍提起昨天第三单生意就来气,手里笤帚挥着要打疯子。 这事子谦没在场,后面听人讲的。说是一个男子把一个女孩推倒在草坪上猥亵,那女孩不同意也不敢声张,只是在地上滚来滚去低声祈求,刚好被疯子一班人看见。 疯子也是发蒙,站在他们边上先把自己介绍了下,“我是仁义社经理,负责维护世界和平,小姐,请问你是否处于危险之中?请问你是否需要人帮忙?我们是有偿服务,如果您同意,我就将这小子砸扁。” 你看看,他都这样说了那小子还能继续?但那小子也是个不长脑袋的,站起来骂骂咧咧的要打疯子,结果被疯子身后一班小弟撂倒,狠狠的“猥亵”了一次。 那女孩一看这阵仗,吓的浑身发抖。疯子打完还沉着声音问她:“小姐,我们的事做完了,请买单,人民币五百块。” 女子一听都快哭了,哆哆嗦嗦拿出三百,哭着求道:”大哥,我只有三百,已经是我全副身家了。” 这次疯子没喊那句“老子要三千。”而是接过钱后叹了一口气道:“小姐,以后出门请带够钱,这次我们第一天营业,给您打折,下次就没这么好运了。” 神棍把事情经过说完,子谦都笑的直不起腰了。直叹疯子是个人才。 神棍接着分析,“以后像这种事情,一定要观察清楚,有时人家女孩是半推半就,有时是恋爱初期比较害羞,如果这一点分不清楚,就会打扰到人家,这样就会影响到我们社团在人民群众中的威信。所以,一定要看清楚状况。 最后散会时老人家再次强调,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新混混,一定要自强,自立,自爱。对待自己的标准上,要向西方先进国家的混混看齐。今天晚上开工之前,必须先把各自的衣服,袜子清洗干净。” 说完,神棍威严的扫视四方,沉声说道:“好了各位社友,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下面请大家自由休息。” 神棍一说完,疯子立即一个立正站起,口里大声喊道:“起立!!” 所有成员立即站起,跟着疯子同时吼道:“老师再见!” 这也是社规??子谦蒙了。 ~~~~~~~~~~~~~~~~~~~~~~~~~~~~~~~~~~~~~~~~~~~~~~~~~~~~~~~~~~~~~~~~~~~~~~~~~~~~~~~~~~~~ 敬告书友,此章纯属调侃,博大家一笑,千万不可效法,此文乃YY文。 第三十二章 老婆有险 日子一天天过去,仁义社已经成立快半月,除了前面几天收入在三千以上,后面开始收入慢慢减少。据疯子观察,现在去各娱乐场所玩的年轻人都很谨慎,一般不和人起气纷争,就算当时在吵架,看到一伙穿黑背心的过来两人马上和好如初,亲的跟两口子似的。 这可急坏了子谦,收入一共才三万多,当初见生意好就花钱添置了些日用品家具,床,柜子,椅子,冰箱,电视,锅灶等等就花了一万五。又帮他们配了手机,幸好是买的国货,十五部也才八千,还送一月话费。本来是十三个混混,神棍为了教育方便也搬了过来,又雇了一个大妈做饭,也算是仁义社员工,但对她说平时出去是打零工。 现在身上只有一万多,眼看生意不能做了,这些人都要吃饭,每天的开销也要三百多,以后怎么办? 这天又去街上找洪哥,洪哥自从升了副所长后就很忙,但每天还是要自己出来巡街,开了辆警用雅阁,戴副墨镜,嘴里呼噜呼噜的喘着粗气,到处巡视下面的警察有没有偷懒。 子谦知道他每天下午两点要去喝糖水,就早早过去等着。洪哥穿着一身警服进来,见到子谦威严的一挺,“你的店子什么时候开,怎么没动静啊?” 子谦笑笑,“正准备呢,今天过来看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还不是老样子,咳咳-咳,” 看着洪哥咳的厉害,子谦知道机会来了,等他稍好一些就说道:“洪哥,身体不舒服?” “哎,老样子啦,早些年抽烟抽的太多,哎,你可别抽啊。” 服务员阿美端着一碗绿豆冰过来,洪哥端起往就嘴里倒,子谦急忙拦住,“且慢,洪哥,这冷的你不能再吃了。” 洪哥一愣,“为什么。” 子谦微微一笑,“你是不是经常胃痛,吃止痛药也不管用,但是只要一吃冰的就不痛,对不对?” 洪哥眼睛一亮,“你怎么知道?” “呵呵,我爹是医生,经常给人看病,我听的多了,也知道一些。” 洪哥一听喜上眉梢,一把抓住子谦的手,“哎呀兄弟,那可太好了,你给我说说,我这胃痛是怎么回事?怎么吃药不管用?” “不是不管用,而是你吃的太晚了,一开始胃痛你就应该吃药,可你忍着不吃,然后无意间发现每次一痛吃冰可以震痛,所以你每次痛时就吃冰的,这是一个错误,吃冰只能暂时让你感觉不到痛,但不能除去你的病根,所以病情越来越严重,到现在恐怕你每晚都睡不好,会痛醒来吧?” 听子谦说完洪哥一脸敬佩,呼呼的说道:“对,对,说的太对了,我老婆每天都为了这事和我生气,其实我不是不去医院,早些年刚到警队,一忙起来就没个准点,天天泡面吃冷面,后来感觉胃痛,就去医院看,医生说要好好休息,注意保养。哪里有时间休息保养,每天忙不完的事,最近感觉越来越难受了,都是用强效止痛药,哎,估计啊,我是活不了多久了。”说完又把冰水端起一口喝完。 子谦这次不拦他,等他放下碗后,就拿出从医院借来的听诊器,帮洪哥带上,然后贴在他胸口让他听。 洪哥起先一脸困惑,刚听了两秒呼吸就急促起来,喘喘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说完激动地看着子谦。 子谦摆手示意他先坐下,缓缓说道:“你听到的嘶嘶声是你的肺在漏气,你的呼吸频率比别人要快,说话总是感觉无力,又带沙哑,这都是肺不好引起的。如果你不尽快治疗,恐怕性命堪忧啊。” 洪哥一听愣在当场,想了两秒就站起往外走。子谦在后面问道:“你去哪里?” 洪哥头也不回的回答:“去医院,现在有大把的时间,总不能没退休就躺下。” 看他上了车子谦微微一笑,就等着他上钩了。 点的糖水还没喝完手机就响了,一看是小月,心里骂了句笨蛋,到现在也不会用手机。 说来也怪,无痕在这里什么都熟悉了,就是不会用手机,每次打电话不是让小月打就是让干妈打。 接通以后那边声音很急促,小月略带哭腔的喊道:“谦哥你快回来啊,有个陌生人在姐姐房间里,我从来都没见过,我妈妈也不在,你赶紧回来。” 子谦一听也着急了,出来时还好好的,这才多大一会,急切的问道:“那人长什么样子?无痕对他什么态度?”心里期盼来人最好是无痕嘴里说的武圣弟弟,如果不是那就糟了,无痕力气其实不大,最近虽然一直在攒灵力,但也一直在用,每天晚上都有坚体咒。 小月那边继续说道:“那人长的好大,跟个狗熊一样,身上还有好多毛,看起来很吓人,哥哥你快回来啊” 子谦一听赶紧扔了钱往外跑,看见一个的士就拦住,心里无比担心。来人肯定不是无痕的弟弟,无痕多次说过,她弟弟英俊潇洒,绝没说她弟弟和狗熊一般,怕是外面的什么流氓,那就糟了,无痕在家一般都穿的很性感。想起来就火大,催促司机快点,家里着火小孩还在里面的。 五分钟后到了家里,一进门小月正在客厅里着急,见了子谦就指着楼上,“在上面,在上面。” 子谦快速上楼,到了门口却呆住了。里面清晰的传来一男一女的声音,女的发出“嗯,嗯”的用力声,而男的则是低沉的“哦,哦”声,两种声音参合在一起,是人都知道他们在里面做什么。女的无疑是无痕,她的“嗯”声子谦每晚都听,至于男的,子谦已经不想知道他是谁,只想把他一刀砍死。 反身推开后面的小月,子谦冲进厨房拿了菜刀。气归气,可没失去理智,子谦并不认为自己能干过狗熊一样的汉子。 刚到楼梯口就被小月拦腰抱住,:“谦哥,不要,你要冷静,不值得。” 子谦这时怒火攻心,根本听不进去,冲着小月吼道:“闪开,我要活劈了这个杂碎。” 小月也不管,就是死死抱住子谦,脸上泪水像河一样淌下来,“谦哥,不要,不要。” 子谦想着房里那杂碎还在快活,可又推不开小月,就用手在小月胸上用力一捏,小月“啊”的一声松开,子谦随后就野狗般窜到楼上。 到了门口深吸一口气,抬脚猛一发力,一脚踹开房门,大吼一声:“妈勒个逼!!” 喊完却愣在门口,里面根本不是想的那种情况。 第三十三章 熊人 子谦踹门大喊一声:“妈勒个逼!”喊完却愣在门口。 屋里一副奇怪的画面,无痕上身依然是一件抹胸,下身超短牛仔裤,表情亢奋,面色潮红,正站在原地喘气,呆呆地看着子谦,显然是被子谦的破门而入惊到。而地上则趴着小山样的狗熊,正呼呼的喘着粗气,见了子谦抬起脑袋瞅瞅,只露一对黑漆漆的大眼睛,吧嗒吧嗒眨两下,又幽怨的低下头去。 “你们在做什么?”子谦也不知道该怎么问,但心已经稳了,最起码事情没那么糟。 “我在帮他拔毛,你拿刀做什么?”无痕若有所思的看着子谦手里的菜刀。 子谦赶紧把刀背到身后,看着地上凌乱的黑毛,又看看狗熊背上一块一块裸露的秃印,大致明白了什么,赶紧又把菜刀拿出来笑呵呵的说道:“是大舅子吧,哈哈,我知道你姐姐在帮你拔毛,就拿把刀过来帮你割,这样没那么疼。”说着把刀递给无痕。 谁知无痕一脸怒色,“谁是大舅子?我弟弟会长成这样?你什么眼神?” 子谦一怔,又明白过来,冲过去对着狗熊就是一脚,“妈勒个逼!敢动我的女人?现在知道厉害了!拔,老子也来帮你拔。”说着揪住一把黑毛用力一扯,狗熊立即发出低沉的“哦~”。 子谦还要再拔,无痕已经伸手拦住他,“你做什么?把刀给我。” 子谦一愣,又点点头:“也好,他欺负你,你该砍他两刀,没事,使劲砍,咱所里有人。” 无痕嗔看子谦一眼,“你说什么啊,都没弄清什么情况就乱说。”说完一手抓点熊毛,一手拿刀轻轻割,嘴里咕哝着她家方言。而底下狗熊却很满足的哼哼,那味道跟子谦用完坚体咒一个调调,看的子谦极郁闷。 “那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个明白,叫人瞎操心。” 无痕一边轻轻割,一边笑道:“你也紧张我啊,我以为你无所谓呢。”说完站起来,扑哧一笑,“这东西是我弟弟的随从,彼尔族的,就是你们说的熊族,我弟弟目前有些事要办,就先把他送过来帮忙,他要过一段时间才来。” 原来是这样,子谦赶紧蹲在地上仔细看,长这么大老听人说熊人,还没见过哩。(陕西一带骂人喜欢说:你个熊人。) 一看吓一跳,果然有些熊样,只是脸上毛少些,五官分的很开,这样更加显的脸盘大,鼻子嘴巴稍外凸,一对眼睛倒是出奇的亮。看见子谦嘴巴一咧,又像哭又像笑。 “他叫什么名字?” 既然知道是自己人…熊,那就要客气一些。子谦站起绕着熊人一边转圈一边点头,心说这厮得有一米九吧。 无痕听到子谦问话,就俯下身子在熊人耳边咕哝几句。那熊立即扬起脑袋冲子谦生硬地嚷嚷:“妈勒个逼!”声音粗壮低沉,震的子谦耳朵一阵嗡嗡。 耳朵嗡过以后子谦明白过来,这熊对自己喊了一句“妈勒个逼”,直接抬脚准备抽射。无痕赶紧拦住,“你问他叫什么名字,我就翻译给他听,谁知他喜欢你刚才那句话,就用来做自己名字。” “嗯?”子谦傻了,还有这事?试探地凑近熊人跟前,轻声说道:“妈勒个逼?” 熊人立即冲着子谦一咧嘴,这次是真笑,附带着点头,结果扯到无痕手里正在割的毛,疼的又是一声低吼,“哦~”。 子谦站起想想,“不能让他叫这名,影响和谐,低俗,我给他重新换个名,让我想想。”说着在屋里转圈。 无痕见他转的烦,就要他去拿把剪刀过来,这样剪的快些。子谦从楼下拿了剪子,无痕噌噌几下就把狗熊头上的毛剪光,这样看起来没那么恐怖,反倒有一些傻乎乎的可爱。 对着镜子照了几下,狗熊难过的低下头,眼中一股落寞。无痕忙咕哝着劝说,子谦问无痕怎么回事。无痕笑说狗熊嫌把他剪的不凶了。 子谦就拍着狗熊脑袋安慰道:“熊哥,你就忍耐下,在这长的太凶对不起大众啊。”说完突发奇想,拿出《功夫熊猫》的剧照,要无痕对着装扮,无痕笑骂他胡搞,但也照着那样子动手。 子谦又从别处找来一个花泳裤要狗熊套上,站在一边打量,感觉有那么几分神似,乐呵呵的傻笑。 这时楼下传来一阵慌乱,夹杂着小月的哭腔:“就在楼上,我没拦住,现在恐怕……呜呜。” 子谦这才想起,自己冲上楼后小月就不见了,原来是搬救兵了。 赶紧出去打招呼,看见一帮医生护士清洁工保安拿着扫把针管手术刀橡胶辊等武器站在楼下鬼鬼祟祟的张望。 子谦见了愣了一下,赶紧笑呵呵的下楼迎接,“呵呵,你们都来了。” 副院长“嘘”的一声,贼兮兮的问道:“你把他制服了?”眼镜片上闪过一缕寒光。 子谦赶紧点头,看这样子他们是来真的。 得到肯定答复,众人集体出了一口气,齐齐站直,副院长用不可置疑的语气说道:“在医院我就说过,阿谦这小子绝不简单,上次一个人打十几个我可是亲眼看见的,你们还给那些伤者上药了的,对不对?” 众人立即齐声附和,“对,对,阿谦的身手一般人近不得身。” 子谦笑笑没吭声,拉过一脸诧异的小月轻声说:“怎么把他们拉来了,以后这种事要报警啊。” 小月一抹眼泪,“我怕你动了刀子,警察来了拉你怎么办?” 子谦嗨的一拍胸口,“怕什么,咱所里有人!” 副院长又过来问,“那歹徒呢?让我们见见,我生平最恨的就是色狼,这次一定要让他断子绝孙,叫他再欺负女人。”身后众人又是齐声“是,是。” 子谦笑笑,“不是歹徒,是我老婆的表弟,刚才是个误会。”说完对着楼上喊道:“老婆,带你表弟出来大家见见。” 无痕在里面“哎”了一声,跟着二楼一阵震动,一个套着花裤衩,带着黑眼圈的大黑个子出现在众人视线里,那黑个子见了众人还“嫣然一笑”,众人顿时集体石化。 “这是模仿的熊猫阿波啊!”还是副院长有见识,一眼看出无痕的本意。身后则传来“我靠,有两米二三啊。丢,真像狗熊。哇塞,好猛的块头“等等诸如此类的感叹。 子谦笑呵呵的对众人说:“一场误会,现在没事了,呵呵,谢谢大家关心。” 众医务人员则说客气客气开始往回走,边感叹这熊块真大边说还有个病人正在检查,有个患者针打了一半,病人吐一地的赃物还没清理等等。 临近门口副院长回头问子谦:“你老婆的表弟叫什么名字?” 子谦的新名字还没想好,正不知怎么回答,狗熊已经张口吼道:“妈勒个逼!” 第三十七章 盈盈归来 混混对于阿B只是一时好奇,知道他是社长夫人的表弟后就不再关心,叹了声好猛就高高兴兴的换上背兴裤衩拖鞋,跟着疯子一帮一帮的向市里赶去。 都走了以后,神棍才缓过神来,伸手在阿B身上捏了一遍,沉声说道:“想不到啊想不到,兽皇一族居然沦落到如此地步。” 子谦不懂,“什么兽皇一族?无痕说他只是武圣的随从。” 神棍一愣,“武圣也来了?哈哈,也只有武圣敢用他做随从,换了其他人,哼哼。” “他很厉害吗?”子谦不禁对阿B产生了兴趣,把个阿B左看右看,在他身上捏来捏去。阿B则坐在桌子上耷拉这眼皮不动,想必是刚才吐了一顿瓷片渣子有些虚。 “兽人天生身体强悍,兽皇一族更加厉害,他可不是普通彼尔族勇士,而是媲美黄金比蒙的大地之熊,现在的他还是幼年时期,实力只有成年的三成,再加上他不会运用,连一成都达不到。哎,可惜了。” “可惜什么?”子谦看着阿B身上被无痕拔过的斑斑点点,心想难怪他的毛被拔的伤口这么快就好了,也难怪他敢把瓷片往肚里吞,原来是大地之熊,和无痕闲聊的时候听她提过,知道这大地之熊是天生土系魔法高手,身体的物理强度非常恐怖,据说用最硬的金刚石也划不破,唯一能刺穿他们皮肤的东西就是经过魔法加持的精金武器,同时具有超强的自我恢复能力,据说只要他不脱离地面,身体能量就不会枯竭。 “可惜他脑子不正常,哎~”又是一声长叹。 子谦笑笑,“你也知道他脑子不正常,不管了,想想我们怎么办才对,再这样下去我们可就要喝西北风了。” “嘿嘿,怎么会,车到山前必有路,他们练了这么久,胆量气势都练出来了,今晚出去难免会和炮房的人起冲突,这次我们要一炮打响,先把名声扬出来,下面再一步一步走。” “那该怎么办?” 子谦感到奇怪,按以前的计划应该再招拢一批人,然后公然和炮房那边叫板,先把秀水街收保护费的权利要过来,逼飞哥现身和自己谈判,然后找机会拍砖。可现在才十几个人,钱也没有,怎么和人叫板? 神棍嘿嘿一笑,“昨天我们还不行,今天我们就可以。”说着下巴一扬,点点阿B,“有他一个你就有了安全保障,什么样的人你都不用放在眼里。” 子谦一愣,有这么猛?赶紧仔细把阿B瞅两眼,心想实力不到成年大地之熊一成的阿B能强悍到什么样子?难道指望他在混战中把所有人都扔到空中?蚁多咬死象,异界的东西能和这比吗?万一让人家一颗子弹崩了呢? 神棍看这子谦怀疑的表情,阴森森的一笑,“放心吧,对付炮房那些小流氓,阿B一人就够了。” ~~~~~~~~~~~~~~~~~~~~~~~~~~~~~~~~~~~~~~~~~~~~~ 从总部回来的路上,子谦一直在想,如果阿B有那么猛,干脆直接杀到他们老巢,把飞哥捞出来,修理一番再好好问问情况,想来他当初杀人总有个理由,如果没有理由,那也不必讲什么理由,直接杀了。何必辛辛苦苦的想办法发展社团,发展起来还不知道到哪年哪月,有最开的速度何必绕弯路呢。正想着手机一阵响,一看是个陌生号码,能是谁?电话一接通喂了两声没人说话,心想可能是骗子,刚要挂时里面传来一声脆脆的女声,“子谦吗?” 一听这声音子谦霎时愣在原地,大脑一阵短路,反应过来眼泪都快出来,“盈盈,你在哪?” 那边一阵迟疑,弱弱的问道:“是子谦啊?” 子谦赶紧点头,又想她在那边看不到,又换到语音,“是,我是子谦,你在哪?” 那边没回答,手机好像换了人接,正怀疑是怎么回事,那边传来阿盈的声音,“子谦,盈盈从广州回来了,现在在我这,你要过来看下不?” “要,要,当然要,你在哪?还是以前住的地方?” “不是,为了盈盈安全,我换了房间,在天虹商场上面306。” 知道盈盈回来子谦喜出望外,通知司机赶紧掉头,赶往天虹商场。掩饰不了激动的心情,脸上洋溢着幸福。猛然想到无痕,一下子呆住,这盈盈回来,无痕怎么办?这个世界的盈盈没去过异界,自然不认识无痕,那肯定不会接受成功的男人应该多娶几个老婆这样的荒唐理念,自己也要金屋藏娇? 想着就打电话给无痕,接通无痕嗔怪道:“跑哪去了跑了一天,到处找你找不到。” 子谦一愣,“找我做什么?” “咯咯,想你了呗,月月不在家,我又不好意思让干妈打” “哦,我给阿B安排工作去了,你在家还好吧?”子谦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先胡乱应着。 “呵呵,我告诉你个好消息,你听了一定很高兴。” 无痕的语气中透出一些骄傲,这让子谦更加为难,就在她高兴的时候打击她?虽然她说要帮自己多找几个老婆,谁知那话是真是假呢,生活在二十一世界的社会主义中国,你说那个老婆会同意老公多娶个小三? 无痕在那边继续高兴的说道:“你还先猜猜我要告诉你什么好消息?” 子谦现在正纠结,那有时间猜,直接回答:“猜不到。” 那边还不依,撒娇样说道:“哎呀你猜嘛,我提醒一下,有天晚上,你一直想要,但我就是不给。” 一直想要却没给?子谦愣住了,忽然想到一件事,有天晚上自己心血来潮,就要无痕给自己吹箫,但无痕却红着脸拒绝了,当时还想她是不好意思,难道今天?就小声问无痕,“你肯给我吹了?” 无痕听了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小声骂道流氓,不对,再猜。 不对,那什么时候要什么不给?猛然一拍脑袋,“你有了!?”这可是大事,母亲死前想要抱下孙子,子谦每天都为了这事辛苦劳动。 那边无痕娇笑一声又说不对。 眼看天虹商场就到了,子谦也没心事瞎逗,急火火的问她到底怎么回事。结果无痕告诉子谦了一个巨雷人的消息,那个子谦一直要找却找不到的神器-玉扳指被无痕破解了。 对于这个扳指,子谦可是记忆尤深,那时无痕把那扳指藏在身上就是找不到,后来她说那是神器,里面蕴含着神秘的能量,说是解开封印就可以用。鼓捣了十多天也没消息,今天终于破解了封印。 ~~~~~~~~~~~~~~~~~~~~~~~~~~~~~~~~~~~~~~~~~ 经广大观众要求,主角终于要有属于自己的神秘装备,那么这个装备有什么功能?大家不放猜猜,好吧,提醒一下,本书以搞笑为主,那会是什么功能?o(∩_∩)o 第三十四章 阿B 送走副院长一伙人,子谦无奈的看着无痕,“你就不能让他换个名字?” 无痕迟疑了下,“我试试吧,不过彼尔族的人最死板了,认准了的事不会改的。”说完对着狗熊一阵咕哝。狗熊瞪着眼珠子愣了两秒,看看无痕又看看子谦,像快哭一样小声嘟囔,“妈勒个逼。” 子谦一看这样子,气的直摇头,“他是弱智啊?这名多难听你没给他解释啊?” 无痕被子谦呛的脸白,忍了一下说道:“他是有些白痴,谁让你一冲进来就嚷这句话的,现在他就觉得用这话做名字有气势,够震撼,我有什么办法?” 无痕这么说,把子谦给逗笑了,“是,这名字的确是非同凡响,他爱用就用吧,真是”说完又摇摇头。 小月不解,眨巴着眼睛问子谦,“你们在说什么名字?是关于姐姐的表弟吗?” 子谦点点头,“是的,那个傻大个脑袋也不正常,以后他说什么别和他计较,对了,你还疼吗?”子谦问后面这句话时目光直接落在他刚才捏的地方,犹如能穿透一般强悍。 小月先是一愣,随即明白子谦问的什么,红着脸小声说道:“下流。”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 子谦看着她背影进门,在后面大声喊道:“这也是下流?人家关心你嘛。”完了抬起自己右手看,心想刚才是那几个手指捏的? 无痕也带着狗熊嗵嗵下楼,跟子谦商量,“这家伙不能住这里,会惹出事来,你看其他地方能安排吗?” 子谦收回手指意犹未尽的舔舔,对狗熊说道:“你以后就叫阿B,别乱叫,听到没?” 狗熊急忙点点头,咧嘴一笑,口里轻轻念叨:“B,B,啊-B~” 子谦和无痕同时打一个寒颤,“这货多大啊?我看完全是个傻子。” 无痕想想回答,“按你们的年龄来算的话是二十五六,不过大脑智力还停留在五六岁的样子。” 子谦一听瘪瘪嘴,“你弟弟也是人才啊,带个五六岁的傻B随从。” 无痕眼一瞪,“那你跟这个五六岁的随从比比拳头嘛。”子谦瞬间矮了一截。 阿B好像听出些什么,凑到子谦脸上闷声说道:“傻B-!” 子谦彻底无语了。为了避免干爹干妈受到震撼,子谦决定把阿B带到仁义社宿舍,在那里由混混集体教育,不信把这骂人的坏习惯改不过来。 为了出门方便,无痕又把阿B好好装扮了下,除了一条花裤衩外还给系上一条花床单,主要是没那么大号的衣服,挂在脖子上迎风招展。这样看起来没那么骇人,反倒有一些搞笑成分。不过两米二三的身高依然让子谦感到自卑,踮起脚也才到人家胸口。一路上引的无数人观看,碰到有询问的子谦就说行为艺术。 到了街上拦车,所有的司机停下先问到哪里,一说去市外都打量下阿B,然后摇头发车走人,气的子谦直想拿砖拍他车窗。 眼见过去了十多辆都没拦住,子谦一狠心,坐公交。带着阿B就往站台哪里走。 路边一个煎大饼的推着小车迎面过来,经过阿B身边就卡住了。子谦回头一看,阿B一手按住小车,一手拿着煎饼,不待子谦说话,已经塞进嘴里三四个,还不带咬的,直接放进去一咽,一个煎饼不见了。煎饼小贩和子谦都愣在原地,只见阿B双手左右开弓,嘴巴一张一合,一个煎饼不见了。嘴巴一张不合,一壶豆浆也跟着消失了。完了满意的打个饱嗝,冲着小贩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妈勒个逼。” 子谦还准备问小贩多少钱,岂料小贩车子一推跑的老远,边跑边回头看,感觉自己安全后朝子谦二人骂道:“那么大的块头吃霸王餐,你们出门不怕被车撞死。” 这话把子谦骂的极度郁闷,狠狠的踢了阿B一脚,那厮兀自傻笑着没感觉。 到了公交站排队,已经有不少人在等,看见子谦二人过来,纷纷让开,都好奇的盯着阿B。有个七八岁的小子抱个篮球从他父亲怀里挣脱,走到阿B面前把球一举,“叔叔,你是打篮球的吗?可不可以教我打球啊?” 子谦正要让小孩离开,阿B已经把球拿过来,左看右看之后,两手一合,篮球“啪”的一声扁了。众人都吓了一跳,呆呆地看着阿B,又看看子谦,最后目光都落在那个扁球上。 就在子谦正要开始骂,小孩正要开始哭,汽车正要停好站,众人正要往车上走的时候,阿B又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把那个扁球放在嘴里咬了一口,随后甩出去,沮丧地说了句,“傻B~。” 子谦这时已经来不及怪他了,赶紧掏出一百块递到小孩爸爸手里,“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那汉子也豪爽,一把推开,嘴里说道:“什么啊,要怪就怪质量不好,呵呵,这事算个球。” 子谦见他不要,就笑着把钱收回来,口里应和着:“对,对,不就是个球事,呵呵。” 上车时又遇到麻烦,阿B卡在门口就是不上,两手扒着车门,眼神哀求地看着子谦。子谦没法,后退两步,瞄着阿B臀部,猛地一冲,顺带一踹,阿B进去了。 在车厢里也麻烦,那厮弯着腰猫在走道上,来往的人没法过,售票员白眼不停的飞,子谦当没看到,坐在位子上看窗外。车上人多,空调开的温度不够低,感觉背上有些汗,就挺直腰,目光一扫,发现一处好峰景,那峰挺拔秀美,圆润可爱,一时收不了眼,心想现在的女子就是实在,宁愿吃些亏也不能受热。正胡思乱想时车后面一阵吵吵,急忙扭头去看。 一个黑脸汉子和一个小矮个互拉衣领,两人互相指责,都说对方是贼。但那黑脸汉子嘴巴要笨些,结结巴巴的憋不出一句话,那矮个则气焰嚣张,指着黑脸不容置疑,“你是贼,你就是贼,我亲眼看见的。” 第三十八章 白菜豆腐汤 车到了天虹商场,子谦告诉无痕自己先不回去,本来还要告诉她盈盈回来了,想想又忍住了,现在无痕正高兴,不好扫她兴。但就是这一犹豫,让子谦后面后悔不已。 现在的子谦,心情犹如当年高考揭榜般激动,这就要见到自己朝思暮想的盈盈了。一口气冲到三楼,远远就看到306门口透出的灯光,内心一下子变的犹豫,这是为什么?难道心怯了? 慢慢走到门口,从虚掩的门缝里看见朝思暮想的背影,在温和的灯光下显的那么柔弱无力。一股酸楚慢慢往上升,到了鼻根堵住,终于忍不住,开口轻轻唤道:“盈盈~。” 随着子谦的呼唤,那抹倩影也为之一颤,慢慢的转过身来,眼神里同样的激动,夹杂一些不安,慌乱,最终全都化为欣喜。 “子谦~。” 不等谦字落下,子谦已经一个急冲将她搂紧怀里,双臂犹如熊掌般有力,用力,再用力,似要把那可人儿搂进自己身体一般,闻着她发丝里的淡淡清香,一种痛楚渗透心扉,眼泪,滴了出来。 子谦是个男子,但却不是一个硬汉,至少在外人眼里不是。小时候还有个外号,人称小刘备,其原因就是爱哭,这个毛病一度让其父头痛,直到有一天他的板砖战事传回村里,才让父亲挺着腰板从村头走到村尾。 一旁的阿盈原本还要说些什么,看着紧紧拥抱在一起的人儿,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意味深长的看了盈盈一眼,反身出去,带了门。 过了良久,盈盈终于忍不住,轻轻推了推子谦,“热!” “哦。”子谦赶紧松开,擦了眼泪笑笑,“太想你了。”这话说的有些生硬,也不怪子谦,盈盈做了美容手术,和以前不一样了,虽有七分相似,但总是长的不一样了,甚至都没无痕长的像盈盈,好像是感觉就是不一样。 难道是我心变了?子谦有些蒙了,不敢想,再仔细看看盈盈,一种陌生的感觉,虽然也很漂亮,但是另一种风味的漂亮。盈盈和无痕是一种类型,温柔贤惠大度型,和早年的白素贞一个性格。而面前的盈盈给人感觉似乎带些淘气精灵的味道。难道美容手术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气质?看来为了躲避飞哥一伙人盈盈下了不少本钱。 盈盈也在仔细打量子谦,见子谦看她低头羞涩一笑,“你还是没变。” “你也是,不是,变是变了,但是和以前一样的漂亮,不是,比以前更漂亮。”子谦心里捏了一把汗,怎么会紧张成这个样子,话都说不全,调整下情绪又问:“手术时痛不痛?” “啊?”盈盈一愣,反应过来又嗯了一声,“不痛。”两人一时无话。 愣了两分钟,盈盈先反应过来,起身从厨房端出一个小汤堡。轻轻放在子谦面前,咬着嘴唇说道:“本来是你来那天我做给你的。”抬头望了子谦一眼,“现在也不晚,你尝尝看。” 盖子慢慢揭开,子谦眼眶又湿润了。 “白菜豆腐汤。” 白菜豆腐汤,很简单的一个汤。 子谦高三寒假,在学校复习,为了省钱在学校不吃饭,然后饿八个小时走五里山路回家,实在抗不住就俩冷馒头加一堆腌辣椒。为了不受同学白眼,每次吃饭都不去食堂,也不敢待在教室,因为有些同学会在教室里买肉夹馍回来,就一个人跑到教室后面,背着北风将板砖一样的馒头咬碎,有时运气好还能吃上风雪。 有一天子谦刚到教室后面,就看见盈盈笑嘻嘻的站在哪里,手上捧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砂锅。盈盈家境也不富裕,只能炒白菜豆腐,但盈盈为了能让子谦吃口热的,就往里面加了开水,便成了白菜豆腐汤。味道并不是多鲜美,却陪着子谦过了一个寒冬。 现在这白菜豆腐汤又出现在面前,无疑对子谦造成一个震撼,什么才是真感情,这就是。 见子谦陷入回忆,盈盈轻轻推推子谦,“别看着,尝尝。” 子谦点点头,又抹一把眼泪,坐到桌前,夹了块豆腐吃了,刚咬两口就愣住,眨巴着眼看着盈盈,“味道不对啊。” 盈盈一听就慌了,紧张地问,“什么不对?盐放多了?”说着自己也夹口菜放进嘴里,疑惑的看着子谦。 子谦狡猾的一笑,“不是,比以前的好吃多了。”说着又吃两口,一声惊呼,用港台腔喊道:“哇塞,居然有五花肉耶~!!” 盈盈被他逗的噗嗤一笑,“好吃就多吃点,特意为你做的,记得以前你可是狼吞虎咽的。”又从厨房端出一碟馒头,轻轻放在桌上。 看到馒头,子谦心又回到从前,那个青涩的小丫头,水汪汪的看着自己,用疼爱的口气对自己说,“我妈说过,男人吃饭狼吞虎咽的才是真汉子。” 吃完两个馒头后,子谦放下筷子,心想以后怎么办。按我国婚姻法,重婚是要判刑的,可盈盈已经回来,又是真心对自己,总不能寒了人家姑娘的心。但无痕哎,先给无痕解释一下,反正她也认为男的多娶几个老婆是好事。 思想见盈盈递过来一杯水,子谦接过一仰脖子喝了。 盈盈红着脸看子谦喝完,蚊子哼哼一般说道:“我先冲凉了。”说着进了浴室。 子谦傻了眼,这是准备做什么?虽然是定了亲的,可也太急得在屋里团团转,等下该怎么脱身,实在不行,打个电话给无痕,就说盈盈回来了,让她也有个心理准备。 正想拨电话,忽然下腹一股火热,全身都开始发烫,这是怎么了?眼睛一瞟,看见垃圾篓里一个蓝色小包装袋,上面写着“威虎”,难道那水 第三十五章 抓贼记 黑脸辩解不过,扭向身边一个女孩说道:“妹子,你作证啊,他偷你手机你看见了的。”谁知那女孩一听就往后一缩,眼睛都不敢往这边看。 这下那矮子更加嚣张,向众人喊道:“他是贼,大家都来打,看他以后还敢偷。”说完就是一拳砸向黑脸面门。 黑脸看着憨厚,身手倒也不弱,举手一抬挡住,反手一推矮子就差点躺倒。这时跟前其他几人也扑向黑脸,个个动作凶狠。子谦正看的热闹,司机猛地一踩刹车,回头喊道:“要打下去打。” 车门一开,黑脸就被推了出来,其他几个也跟着跳出,个个目光凶狠,向黑脸袭去。子谦饶有兴趣的趴在玻璃窗上看,心说这年头见义勇为的人还是挺多的,看见一个小偷就涌出一批人打,或许是痛打落水狗的心理作祟吧。 黑脸看似蠢笨,竟懂的几手,那几个小伙一时近不了身。这时刚才那女孩突然指着车下说道:“他是个好人,他们才是小偷。” 子谦看的正爽,猛然听到这一句,感觉诧异,不止子谦一个诧异,车上所有人都望向那女孩,眼神中露出各种表情,有责怪,鄙视,痛恨,还有一些嘲笑,不解,更过分的还有一些淫荡,猥亵。只有司机和售票员依然面不改色,静如止水。 “妈勒个逼!”子谦这时还不明白就是傻子了,那些人明显是惯犯,司机不敢得罪他们。而乘客们更不敢,出门在外闲事莫管这是国人当下遵守的一种潜规则。但子谦不是,当他看到司机眼中一丝无奈就怒了,低吼了一句“妈勒个逼”就冲了下去。 刚冲下去就觉得大地一震,阿B那小厮也跟着子谦冲了下来,由于速度过快,带着汽车都一震。子谦这才知道,“妈勒个逼”是阿B的大名,一喊他就跟着来了。 那几个小贼见打不到黑脸,纷纷拿出匕首,把黑脸慢慢往后逼,先前的矮子还吐了一口唾沫,恶狠狠的骂道:“靠,叫你他妈的不长眼,敢坏老子的好事。” 矮子刚一说完屁股上就挨了一脚,回头一看是个小后生,不由得火冒三丈,刚想破口大骂只觉眼前黑影一闪,跟着眼冒金星,身子也腾空飞起,等落在地上时只看见其他的兄弟们纷纷由空中落下,还没弄清怎么回事一只大脚就踩在脸上。 “妈勒个逼,光天化日之下你们都敢如此猖狂,也太目中无人了。” 子谦骂完神气的在几人中间走来走去,心里暗自得意,这熊人的特性在和无痕闲聊时听说过,皮厚肉粗,力气奇大,相当于战场上的主战坦克。刚才准备动手时就招呼了阿B,起初还担心自己一动手阿B傻站不动,结果自己一出脚阿B就开始动手了,不打不咬不抓不扑只是把他们全都扔到空中,再看着他们自由落体。 这厮心理变态,这是N年以后做了地下皇帝后子谦对下面金牌大律师介绍阿B时说的话。 那几个小贼愣了几秒,慢慢起身,还拿不定主意是要跑还是继续战斗。看了良久那矮子说道:“操,并肩子上,先整那个大个的。”想必是他认为子谦比较容易整。 多数失败都是由于我们没有分清楚正确的目标。这是某位大神的名言而小偷们目前没听过类似名言,想当然的认为自己并肩子上一定能把那个酷似篮球运动员的丑汉放倒,于是各个打出十三分精神,使上吃奶力气,以色狼扑娘之势向阿B扑去。 意料之中,他们再次免费享受了高空自由落体的快感,那种紧张刺激以及快速落下的后遗症他们此生都不会忘记。 先前那黑脸汉子畏畏缩缩的靠近子谦,看着把人拿在手上抛的阿B小声问道:“那位大哥是玩杂技的吧,我以练过空中飞人的杂技,那个要把人抛起来得两人配合才行。” 子谦鼻子吭了一声,“他是工地上抗楼板的。” 看着地上几人不能动,车上一伙热心群众立即冲下来,对几个小贼进行围观,有的则拿出手机拍照,好记下小贼的相貌,更有甚者,用脚虚踩住小贼,手指叉开比出一个“V”字,对着镜头骚首弄姿。还有对着镜头做出义愤填膺状,手则捏成拳悬于小贼脑袋。总之各类千奇百怪的动作在这里上演。 “谁以后再说中国人没想象力没创造力我不抽丫的才怪。”子谦心里狠狠地说。 远处传来一声警笛,警察和所有小说电影上一样,总是在事情发生后赶到现场。当看到第一个下来的赫然是洪哥后,子谦很自然地想到,警察来的慢是因为没人报警,所以多数案件的严重后果是由当事人反应迟缓造成。 “咩情况?”洪哥一步一摇踱到小贼跟前,喉咙里似拉风箱般喘气,听的子谦一阵心跳,怕是随时要倒。正要上前汇报事件经过,公车司机已经抢先一步开始汇报,边说边用手在几人之间指来指去,情绪激动的好像是自己抓住了几名小贼。 几名警察先拍了照,又把贼们的凶器没收,还想让几个贼起来走两步,好让摄像机拍清楚,无奈发现这几个贼没一个能站的起的,只好又打电话喊120过来。 洪哥听完司机汇报向子谦跟前走来,“兄弟,又见面了,抓这几个贼”子谦听到这里一阵激动,心想等下该怎么回答,就说为人民服务?构建和谐社会?还是见义勇为是我们每个公民的职责?谁知洪哥后面那句是:“抓这几个贼的过程你都看见了?跟我回去做个口供。” “当然了,还是我亲手抓的呢。”子谦就郁闷了,怎么能这样问呢。 洪哥问完开始上下打量阿B,阿B则摇头晃脑地瞅警车上的警灯,感觉那红蓝变幻很好玩。 “你认识他?”洪哥指着阿B问子谦,眼神中一丝疑惑。 “是的,他是我老婆的表弟。” “哦~,长的很猛啊,叫什么名字?” 一听洪哥这样问,子谦赶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踮起脚将阿B张开的嘴捂住,确定他不说才笑着回答:“他叫阿B。” 洪哥点点头,纳闷地说:“阿比?真是怪名字。” 话音一落阿B就朝洪哥嚷道:“妈勒个逼。”嚷完还神气的笑笑。 子谦一拍脑袋,无奈的对吃惊的洪哥解释,“他你也看出来了,脑子有些呵呵。” 洪哥从吃惊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大度的笑笑,“这样啊,没关系。”又把阿B好好打量了一番,边摇头边说:“多好一个汉子,居然是个傻子,要不中国又出一个姚明了。”说完惋惜的叹了一口气。 阿B愣愣的看着洪哥说完,眨巴着眼睛想了半天,吐出两个字:“傻B-。” ~~~~~~~~~~~~~~~~~~~~~~~~~~~~~~~~~~~~~~~~~~~~~~~~~~~~~~~~~~~~~~~~~~~~~~~~~~~ 觉得好看就请砸票,收藏。o(∩_∩)o 第三十九章 我是来喝水的? 长这么大,这种事只在梦里出现过,现在来真的了。子谦更急了,这可怎么办,人家摆了明的是要和自己那什么,可这也太突然了。淡定,淡定,坚决不能冲动,我是好人,好男人。 听说喝凉水可以降火,子谦一个箭步冲到饮水机跟前,却发现里面没有水,身上越来越骚热,某些地方已经蠢蠢欲动,赶紧拨无痕电话,告诉她今晚可能回不去了,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手机那边嘟了半天终于通了,刚一声“喂”过后,子谦就机关枪一样说道:“受不了啦,我被人灌了药,可能要失身。” 那边也不含糊,清脆的女声不容置疑,“你先忍着,在哪?我很快就来。”子谦刚要说,手机没电了。 电话挂了以后,子谦傻在原地,无痕从来都不接电话,接电话的是小月。 我日,这下完了。 不行,得赶快回去,小月再一传话可能要出事。子谦忍着巨大痛苦向门口奔去,临近门口又想到盈盈在里面洗澡,自己走了门又没关,还是通知一声较好。 想着就反身去浴室,敲下玻璃门给她说一声。有道是无巧不成书,他就不该敲一下门,药力发作下身痛苦蔓延到全身,搞得胳膊都是坚硬无比,敲门变成砸门。 普通人用脚趾都想的到,既然给你吃药那就是准备好了,又说冲凉,那门自然就没关了。 在子谦坚硬无比的胳膊轻砸之下,浴室的玻璃门犹如轻纱一般缓缓荡开,能看到什么?地球人都知道。 盈盈只是瞬间的一惊,用手捂了三点,脸红的赛过朝阳。但只是瞬间,看清是子谦以后,娇羞万分的放开遮掩,两条玉臂缓缓舞动,继续在蓬头下面舒展身体。 子谦呆呆的看着面前的出水芙蓉,全身陷入石化状态,连眼珠子都不曾转动。心低还保有的一丝清明,也跟着流水跌入下水道里。 盈盈等了半天也不见子谦动弹,咬着嘴唇问道:“你进来做什么?” 子谦缓过神来,灵智又从下水道升到心底,想到水能灭火,就咽了口唾沫,走近两步站到蓬头下面。鬼知道他怎么想的,这样不是离盈盈更近? 盈盈越发娇羞,两臂抱在胸前,低头不看,过了半晌见子谦没动静,就仰头问道:“进来做什么?说话啊。” 子谦正盯着盈盈白皙的脖子发愣,被这样一问,赶紧仰头喝了两口水,想把欲火从里面浇灭,不料太急,呛了一口,边咳嗽边说:“其实,我是来喝水的。” 盈盈一愣,随后被逗笑了。这一笑,整个世界都是春花烂漫。 这时还有什么好说,是个男人都不会犹豫。 “知道什么叫狼吞虎咽吗?我就做回虎狼给你看看。”子谦说完就扑了上去。 以下十万字的浴室大战由各位读者大大自由发挥。 ~~~~~~~~~~~~~~~~~~~~~~~~~~~~~~~~~~~~~~ 在另一间房里,阿盈坐在床上一动不动,手里拿着一个镜框,照片上的盈盈笑的是那么灿烂,喜人。阿玲用力将烟头按进烟缸,拍着阿盈肩膀说道:“行了,别难过了,子谦现在不是很幸福?” 阿盈苦笑着点了点头,这时,“嗵”的一声巨响,一个粗狂的男人踢开门骂骂咧咧的进来,身后还跟着三个神情萎靡的男子。 “阿文,你回来了。” 阿盈见他们进来急忙起身,被称作阿文的粗狂男子,根本不看阿盈,嘴里催促着出去出去。阿盈和阿玲急忙闪身到屋外。 一个男人关了卧室门就急不可了待的反到床边,阿文已经拿出针管,其他两个也帮忙放药。四人轮流注射完,满足的躺在床上,眼睛微眯,等待那销魂一刻的到来。 “文哥,这批货真他妈的正点,我以后不用张胖子的货了。” “就是就是。”其他几个也随声附和道。 阿文一脸深沉,“你们想的美,这批货是华哥的,只是托我送过去交易,弄些来尝尝鲜都冒了大风险,你们还想一直用?命都不要了?” 右边的瘦子哼哼一吭,呼的坐起,“文哥,我们跟了你这么久,说句公道话,你早该上位了,可是飞哥一直不提你,每次办事都是你冲在前面,论功时却是阿耀那小子,凭什么?就因为他妈的把他妹妹让飞哥给上了?我呸,垃圾一个!” 瘦子越说越气,手重重往床上一砸,哎呀一声叫,从床上拿起一个镜框,“咦,文哥,你有这小妞的照片啊。”说着眼里露出一股邪光,手伸进裤裆里开始运动。 阿文抬头看了看他,又躺下说道:“那妞是我老婆以前的同事,妈的。”眼里闪过一股寒光。 另一个小子听了也坐了起来,低声说道:“文哥,不如我们另起炉灶,以你的威望,完全可以摇旗,也免得像这次,这么好的妞白白便宜了流氓飞那个傻B。” “是啊是啊,现在外面那么多闲人,我们拉进几个来,完全可以自力更生。” 啪啪三声响,文哥在他们头上都拍了一下,“放屁啊你们,以为摇旗很简单?” 正对着盈盈照片泻火的瘦子被拍的断了兴致,扔了镜框走向屋外,“我去找阿玲嗨咻一下。” 屋外传来阿盈的责骂的阿玲的尖叫。 另一个小子嘿嘿一笑,“文哥,你把嫂子拉进来,阿耀今天骂了我们三个,我们用他的妞放松放松算是扯平,嘿嘿。” 阿文缓缓坐起,眼皮都不抬一下,“去吧,别搞的不好收场。” 两个牲口就奸笑着冲了出去。阿盈怒气冲冲的进来,拿起枕头对着阿文就是一通乱砸,“叫他们停手啊,你这个混蛋。” 阿文站起一把将阿盈摔倒在床上,狠狠的压上去,粗鲁的揭起她的裙子,在阿盈哭喊的求饶声中,进行着一次又一次的冲击。 ~~~~~~~~~~~~~~~~~~~~~~~~~~~~~~~~~~~~~ 屋外阿玲的呻吟还在继续,屋里阿盈靠在阿文胸前,泪水蔓延整个胸膛。 “你说你很快收手,我都等了五年,五年了,你不但没收手,反而变本加厉,连我的朋友都不放过,还染上毒瘾,你叫我怎么相信你?你说!” 面对阿盈的责问,阿文只是摇头,叹口气说道:“怎么收?离开他们我就得死,我的底子全在飞哥手里,你想我进监狱?” 阿盈呼的坐起,直视阿文,“你只要收手就行,世界这么大,我们可以躲的远远的,谁也找不到我们。” “钱呢?我们怎么生活?”阿文无赖的笑笑,你有钱我就收手。 阿盈咬咬嘴唇,像是痛下决心,“我攒了钱,盈盈的钱没丢,在我这里,飞哥不知道,如果你不收手,恐怕监狱你都进不了,看看烂仔强的下场。” 阿文呼的一下坐起,“盈盈的钱在你这里?!”随后又笑着躺下,“好,我同意收手,华哥的货交了后有三百万货款,我拿了我们就走,好吗?” 阿盈一喜,“真的?好啊。” 阿文点点头,笑着将阿盈揽进怀里,“当然是真的,我对你一直都是真的,为了跑路方便,我还得准备两把枪,现在手头有些紧,先拿两万给我。” 阿盈一听就火了,挣脱阿文的怀抱,冷冷说道:“你想都别想” ~~~~~~~~~~~~~~~~~~~~~~~~~~~~~~~~~~~~~~~~~~~~~~~~~~~~~~~~~~~~~~~~~~~~~~~~~~~~~~~~ 码这一章是停电,我是点着蜡烛码出来的,看在这么辛苦的份上,怎么也得拼命支持一把。 第三十六章 小遇挫折 从警局出来,子谦看看时间,混混们应该已经吃完下午饭,就准备带阿B先吃饭,免得他去了没东西吃。刚走到派出所大门,洪哥从后面喘喘的追上来,“兄弟,你老婆的表弟有工作吗?” 子谦一听心里腾地一下,这是什么意思?要帮阿B介绍工作,眼角瞟瞟阿B,正傻乎乎的咬手指呢,就笑着说:“他这样的谁敢要他做工,现在就每天瞎玩。” 洪哥听了嘿嘿一笑,“那到我这里来上班,做临时治安员,一个月两千块,少是少了些,比他在外面瞎玩要好多了。” 子谦听了一愣,还以为要给阿B介绍什么体力活,没想到是个临时治安员,这也太反常了,这样的人能用吗?就试探的问洪哥:“他可以吗?” 洪哥一笑,拍拍子谦肩膀,“最近听说这一带出了一伙黑衣服的犯罪分子,他们晚上就在娱乐场所周围变相的敲诈勒索,钻外来工都是法盲的空子,开出一种业务,说是帮人打架多少钱,帮人撑场面多少钱,实在可恨,影响极其恶劣,所里决定要对他们进行一次狠狠的打击,但是我们这里人手不够,反正阿比也没工作,不如来帮帮忙,也很简单,就是每天晚上跟车巡逻,怎么样?” 子谦听了心里一惊,看来这事得收手了,当初神棍都说过这事不能长远,看来的确如此。同时心里鄙视了洪哥一把,什么叫做外来工都是法盲,有理没处说只能忍就叫法盲?想着又看了阿B一眼,狠了狠心对洪哥说道:“我是没意见,他要能上班赚钱我比谁都高兴,就是怕他不服管教给您添麻烦。” 洪哥爽朗一笑,喉咙里的风箱拉的更响,“老弟呀,这个你放心,我对像阿B这样的人可有一手。”说完转头笑眯眯的看着阿B,“妈勒个逼。” 阿B听了咧嘴一笑,朝着洪哥嚷了一句:“傻B,” 两人随后仰天大笑,样子很是哈皮。 子谦看了郁闷,这才多大一伙两人就打的火热,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物以类聚? 子谦又问了下洪哥病情,洪哥表情立即暗淡下来,黑着脸说没关系,暂时死不了。子谦心想他可能知道自己不行了,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自己能治。洪哥又笑道既然来了,不如一起吃个饭,说着不管子谦同不同意就拉着阿B上车,子谦只好也跟着上车。 这次去了一个粤餐厅,里面环境典雅温馨,很适宜一家人一起用餐。进了包间子谦还想等下怎么点菜,点多少钱的,又担心自己钱不够出丑。谁知刚坐下一个瘦的猴子一般的中年人就笑着进来,跟洪哥用白话聊了几句,又送给子谦和阿B一人一张名片。子谦一看,洪升餐饮秀水分店经理,张天魁。这才明白跟着洪哥吃饭是不用钱的,心也放宽了很多。 那边阿B拿着名片看了半晌,然后放在嘴里咬了咬,随后丢掉。 子谦顿时脸红,洪哥尴尬的咳嗽,张天魁更尴尬,点点头兔子般逃了出去。 既然知道吃饭不用钱,子谦就放开量点,凡是没见过的,没听过的,看着名字感觉较好的都点了。因为洪哥不能喝酒,就要了果汁。等到菜一上来,洪哥就招呼着吃吃,子谦心想反正没外人,也就不客气,对阿B点点头说,吃吧,别作假,洪哥不是外人。话一说完,子谦就先夹一筷子,扭头看阿B,正傻愣着不动,这才想起他未必会用筷子,就拿把勺子递给他。 洪哥鄙夷的看了子谦一眼,“他会用勺子?”说着直接端起盘子递给阿B,“你随便。” 阿B嘿嘿一笑,接过盘子就往嘴里倒,子谦在一旁傻了眼。 “我儿子也是这样的。”洪哥红着眼说,低头夹菜,一脸落寞。 子谦这才知道洪哥为什么对傻子情有独中。 等到结账的时候张天魁一直跟在后面,洪哥从腰里拿了几次钱包都被挡住了。子谦也作势拿了几次也被挡住,看样子是不收钱。但他就一直跟着,到了外面洪哥忍不住了,严肃的问他,“老张啊,你要是有事就说,我们什么关系?有什么不好说的?” 张天魁嗫嚅了半天,弱弱地问道:“你们吃饭时有没有注意上了多少盘啊?刚才大堂领班报告说我们少了几十个盘子。”说着眼睛往阿B身上一瞄,阿B则乐呵呵的揉着自己肚子。 洪哥就不高兴了,沉声说道:“那你搜搜看嘛,看他有没有把你们的盘子带出来。” 张天魁额上立即一丝冷汗,“不,不,不是这个意思,您慢走。” 张天魁进去以后,洪哥告诉子谦,要阿B明天正式上班,自己就先开车去街上转悠。 看着洪哥车子走远,子谦就在阿B身上摸了一遍,还好,没发现他身上藏有盘子,否则,又是骂人又是偷东西这子谦可受不了。想着就朝阿B肚子上轻砸一拳,谁知这一砸出了问题,阿B站在路边就吐了起来,哗哩哗啦吐了一堆疑似盘子碎片的东西。 子谦想破头也不明白,他是怎么吃下去的? 到了仁义社总部,神棍正在会议室给社员们开动员会,大意是今年世界各国经济形势都不太好,最近的收入又持续下滑,大大影响社团日后发展,经社团高层领导商议决定,在原来各经营项目的价格上进行第三次调整,采用利小量大的经营模式进行,希望各位社员能再接再厉,使社团收入打破日进五千的历史记录,再创高峰。 这次讲话照例获得了社员们的集体掌声,做饭的大妈推着电动车往外走,见了子谦亲热地说道:“社长好,我下班了。”子谦惭愧的报以微笑。大妈刚一扭头就一声尖叫,哆哆嗦嗦的看着阿B问子谦,“这是人啊?” 阿B冲着大妈一咧嘴,黑夜中两排牙齿越发阴森,“妈勒”还没说完就被子谦捂住,“她不是你妈,真是”又对大妈说道:“您慢走,他脑子有些问题。呵呵” 黑暗中传来大妈的感慨:“比姚明还高了” 就在众社员摩拳擦掌整装待发的时候,子谦进去无奈的宣布了洪哥告诉自己的消息,众人立即萎靡不振,个个茫然的地望着子谦,眼神中又带有一些期盼,期盼这个年轻的社长能指给他们生活的方向。 紧要关头还是神棍有经验,通知全部社员换成便装,每人拿五十块钱去外面玩耍,当是休假,至于以后怎么办,明天就有答案。 休假的消息又让众人精神为之一振,纷纷吵闹着回宿舍换衣服,走到会议室门口全都吓的退后来,阿B则咧着嘴从外面进来,站在前方环顾一周,脑袋一偏躲开子谦来捂嘴的手,以最快的速度向众人介绍自己,“妈勒个逼~~!”说完洋洋得意的看着子谦。 此语一出,四座哗然,神棍在后面闻之一振,哆哆嗦嗦的站起,手指着阿B,抖了半天,终是没讲一个字出来。 第四十章 囧 经过一场酣战,子谦像被抽了筋的长虫,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张着嘴巴喘粗气,心想自己离传说中的精尽人亡不远了,又奇怪盈盈个妖精,从哪弄来的猛药,效果如此霸道。 盈盈初经人事,面红颊赤,眼角还存着一些泪花,心里把该杀千刀的表姐骂了个万遍,还说第一次配合好不痛,真个是要了人命。幸好昨晚还看过一些碟片,要不今天真个是要出丑了。正埋怨间手机一阵响,快凌晨了还有谁找自己? 电话一通就传来阿盈带着哭腔的声音,“快,快和子谦走,阿文带人来找你们了。”话未说完就传来一声耳光响,跟着电话挂了。盈盈吓的手机都掉到地上。 子谦正闭目养神,听见响动,勉强抬起一双眼皮去看盈盈,一看立即坐起,盈盈的脸色煞白。 “咋了?盈盈,你脸色不好看。” 盈盈哆嗦着嘴唇手抖了半天,话未说出眼泪先流了出来,“我们快走,他们要找上门了。” 子谦呼的一下跳起,绕着床直转圈,大脑高速旋转。不用说,肯定是以前那帮狗崽子知道盈盈回来了,又要找盈盈麻烦,日妈地好么,叫你狗日的来,老子要不把你JJ按到你额头老子就不是人。想到这里手抚着盈盈肩膀,“盈盈,包害怕,有额哩,你放心。” 盈盈顾不上擦眼泪,恼怒地说道:“你吹什么大话,你以为你是黑社会啊,他们都是杀人不眨眼的。” 子谦一下子眼睛瞪起,“你说撒?我不是黑社会?我不是黑社会又咋样?给他俩胆他也不敢动我。”心里倒是奇怪,这盈盈跟自己还撇个八频道,真把自己当外人了。 盈盈顾不得和他争辩,起身要下床,结果一下子栽倒,嘴里叫苦连连,手捂着下腹轻轻揉捏。子谦一看万分羞愧,自己刚才太猛了,小姑娘刚刚破瓜,伤还疼哩。 盈盈揉了半晌,勉强站在地上,从柜子里找衣服穿,嘴里说道:“你厉害行了吧,好汉不吃眼前亏,赶紧穿上衣服先躲躲。” 子谦这才想起,自己目前是一丝不挂,快步跑到浴室,一看傻了眼,衣服全都泡在地上的积水里,上衣还有盈盈的点点落红,这可怎么穿出去。 盈盈穿戴完毕从卧室出来,见子谦傻站在客厅就慌了,“你还不穿衣服?等人来砍你啊。” 子谦也窝火,回头顶了一句,“我穿什么,那衣服能穿?” 盈盈看看地上的湿衣服一时愣住,又扭头把子谦上下打量了一番,一拍脑袋回到卧室。 子谦站在原地想了想,妈的拼了,不穿衣服照样砍人,死了也干净,赤条条的来,赤条条的走,怎么也不能受这窝囊气。想着从厨房拿了菜刀出来。在灯下一瞄,刃口还行,砍不动骨头还砍不动肉? 盈盈从里面抱出一堆衣服出来,“子谦,你看看这些衣服能穿不?先凑合凑合。” 子谦过去一看,我靠,女人滴。 盈盈都快急死了,催促着说道:“大哥!情郎,别管男女了,赶紧穿上先走了,我还要和你过下半辈子,才不想守活寡。” 子谦本还想再顶两句,一听盈盈是这想法,乖乖的在一堆衣服里面挑选。 盈盈在一旁看着子谦试衣,脑中灵光一闪,从里面又拿出两个个物件,笑嘻嘻的递给子谦,“谦哥,你委屈一下,带上这个。” 子谦一看,日了,最起码36D,抬头狠狠的看了盈盈一眼,“我穿这个也撑不起来,穿了有什么用?” 盈盈一笑,又从桌上拿了两个馒头,“这个可以吧。” 子谦两眼一黑,差点晕倒,这样也行!?黑着脸在盈盈的帮助下把胸罩套上,赛了馒头进去还像那么回事。 盈盈又把手里的假发给子谦带上,对着镜子一看,一个解放前老上海的过气歌女出现在镜子里,丰胸大乳烫发头,如果把黑色夜礼服改成旗袍那就更像了,真是越看越恶心。子谦眨眨眼心说算了,此一时彼一时,今天先忍了,明天一定带着阿B杀上门去。 临出门盈盈又背了一个书包,子谦感到奇怪,“我们是去逃命,你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不嫌累么?” 盈盈支吾了一下催促着赶紧走,里面是一些女子用的东西。女子的东西?子谦很自然的想到卫生巾之类,目测了一下估计至少有两包,心说你还是大流量的,也是,刚才处子落红比无痕的多多了。 走了两步看着盈盈一拐一拐的难受,子谦就不忍了,心里又把飞哥一伙人的女性亲属问候了一遍,他妈的什么时候不来偏偏在我老婆破瓜的时候来。同时又对盈盈说道:“盈,你身体不舒服,我来帮你背。” 谁知盈盈像触电般的躲开,“不,不用,你要保护我,背个包累赘,我背的动。” 子谦一看倒吸一口凉气,还真是怪人,都在一起剧烈运动了三四回还害什么羞,不就一些卫生巾?又不是外人,还怕我知道。算了,由她去,怎么感觉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走到一楼楼梯口碰到四个男人,凶神恶煞的从他们身边经过。盈盈害怕地躲在子谦后面,子谦则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挺胸走过。最后一个小子经过子谦身边时咦了一下。子谦顿时心跳到嗓子眼,莫不是被他们认出来了?手自然的抓住腰间的菜刀。 谁知身后传来那小子的嘀咕,“我操,那妞的奶子好硬,绝对是假的。” 子谦忙低头看自己的“乳房”,右乳上一个夸张的黑手印。气的子谦想发飙,又怕声音出卖自己,只好恨恨的看了那小子一眼,结果对方也在看他。那小子只看了半眼就撇过脸去对前面说,“我操,吃亏了,早知道她那么恐龙打死我也不摸。” 这句话更加把子谦气了个七窍生烟,跳着脚准备把腰间的菜刀抽出来砍丫的,硬被盈盈拉着跑了出去。 两人一路匆匆走了好远才停下休息,盈盈刚刚破瓜比较难受,看见路边一个长椅就过去坐下,子谦穿着高跟鞋拐了一路脚都差点崴,气哼哼的过去坐下问盈盈,“到底怎么回事?你和他们有什么过节,你给我讲清楚,你谦哥我现在再怎么说也是个大哥了,在警局我都有兄弟,你不用担心什么,是不是那个叫什么飞哥的?” 盈盈正喘气,扭头看见子谦的样子就想笑,憋着笑说道:“我不知道什么飞哥,是我表姐和他们的事。”说到这里忽然意识到说漏了嘴,急忙将嘴捂上。 而子谦这时并未注意她说的什么,因为他正全神贯注的看着马路对面。 盈盈也跟着看去,马路对面一个工头模样的人正对着自己招手,路灯下他的手指一下子出三个一下子出四个,弄不懂他想表达什么。 “这是不是哑语?”盈盈小声的问子谦。 子谦摇摇头,心说管你搞什么鬼,要老子过去是不可能,脚正痛呢,就招手示意他过来。 那工头一看子谦招手,忙喜滋滋的跑过来,嘿嘿地傻笑着,一过来手就往子谦胸上招呼。 子谦一把打开,气愤的喝道:“你做什么?” 那工头一愣,上下打量了一番,脸色变的难看起来,“我操!你出来卖这么是这个样子?谈好了价格就直接上了摆什么架子,还是个男人腔。” 这一番话把子谦给说蒙了,“你说的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在那边比出三个指头就是三十打一炮,你不吭声我又比四十打一炮,你不是同意了才喊我过来?” 我日,子谦彻底火了,背后菜刀一把抽出来,“老子叫你来打炮!!” 第四十一章 江湖事情江湖了 子谦站起一亮刀,那包工头就吓的往后退,边退边指着子谦结巴道:“你,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子谦一个箭步跨上,那包工头野狗一般窜出,荡起一路尘烟。 “妈的,算你跑到快。”子谦扯着裙子往回走,那边盈盈一阵嗤笑,花枝乱颤。 借着灯光子谦又细细打量了一番盈盈,果真和以前不同。以前的盈盈笑起来那是淡淡然然,如沐春风。现在的盈盈笑起来却是古灵精怪,顽皮可爱。看着想着子谦竟有些痴了。 盈盈笑完发觉子谦看她,忙直身坐好,扮出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柔柔问道:“谦哥,这里不安全,还是赶紧走吧。” 子谦缓过神来,愣愣问道:“走?去哪?” “啊?”盈盈一下子坐起,“你不会没地方去吧?你以前住哪?” “哦,我有地方住的。”说完子谦就蒙了,盈盈这是要和自己住一起啊,那无痕呢?可是这么晚也没别的地方去,日了,越想越头大,只能回陈家了。但在回去前要打个电话,免得到时盈盈无痕见面闹意外。 对于无痕,子谦还是自信能搞定的,毕竟她认为男人多娶两个是好事,但对于盈盈,打死子谦也不敢说这个话,除非她不是在社会主义新中国长大的。 子谦的手机早就没电了,就问无痕借手机打电话,无痕则把子谦的卡拿过去直接装了。 “我的手机双卡双待,可以同时用。” 汗,子谦有些脸红了,看看人家的手机多好,接过时感叹了一句,“一定很贵吧。” “切,深圳造的,八百块,蓝牙收音机电视照相录音MP345都有。”说完还飞了子谦一眼,把子谦飞的胯下又蠢蠢欲动。 这女子眼神怎么妖精一样会撩人?子谦不敢看她眼睛,怕忍不住把她就地正法,必究这是非常时刻,胡闹不得,装着专心致志的低头寻找无痕手机号。 手机刚通那边就接了,子谦这次听的仔细,又是小月连珠炮一样说道:“是谦哥?你在那里?有没有受伤?刚才发生什么事?为什么会关机” “嗯我还好,你把手机给你柳姐姐听。”子谦不敢和小月说太多,有些事情不太好开口。 那边小月则是一阵哭腔,“柳姐姐病了,一直高烧不退,都昏迷了几个小时。” “啊??那医生怎么说?在家还是在医院?”子谦一听急得站起,无痕的体制和常人不同,如果医生乱用药引起不良反应怎么办? “没事,她自己喝了配药,说是睡一晚上就好,你不用太担心。”顿了顿又说道:“谦哥,你如果有事就跟我说,我一定能帮上忙,请你相信我,我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小丫头了,好吗?” 子谦一阵苦笑,这事怎么能跟小月说,说了她还不得用看怪物的眼光看自己,只好笑着跟她讲,“我没事,情况很好,今晚就不回来了,你赶紧休息,明天还要上课呢。” “不行!”那边小月不依了,“你必须告诉我你在哪。”随后压低声音问:“是不是你被人劫持了?别怕,告诉我,我来救你。” 晕!子谦头大了,小丫头片子是古惑仔看多了,真当自己是洪兴十三妹,还来救人,自己真要被劫持了也轮不到她救,洪哥是做什么的。就笑笑对小月说:“没事,我很好,你放心,早早睡吧。”说完挂了电话。 话一说完盈盈奇怪的看着子谦,“你是住在老乡家?谁病了?我们现在怎么办?” 面对盈盈一连串的问题子谦没办法回答,只好搪塞道:“他老婆要生了,一家人去了医院,不过没什么大问题,与我们无关,我们还是找个旅店吧。” 盈盈只好怏怏站起,“走吧。” 这时已经凌晨一点半,几乎所有的旅馆都关了门,只有市中心几个旅馆是二十四小时营业,没办法,只好蹲在路边准备拦的士。 一连过来七八辆,都是缓缓开到子谦跟前伸出一个脑袋,看了零点几秒后马上一踩油门,野狗般窜出去,扬起一路烟尘。(这比喻貌似用了两次?) 等第九辆车也绝尘而去以后,子谦无奈的站起,向盈盈承认了自己装的女人有些恐怖,换盈盈在路边拦车。 “其实,你看起来不是那么难看,就是右边的馒头低了点,看起来很怪异。”盈盈站在路边向子谦指出不对。 子谦低头一看,又把捏自己右乳的混账骂了几句,那厮竟把右边的馒头捏到肚子上,原本两个并排摆在胸口的馒头竟然一上一下排成一条线。 骂完看看四周没人就把手伸进胸罩里拨弄,把上下排的馒头重新排成左右排。 正拨弄间一辆的士“哧~”的一下停在自己跟前,从里面伸出一个秃头向子谦笑道:“姐姐,你揉的好吃力噢,让哥哥来帮你捏,保证你爽到天上去。” 子谦一听又炸了火,捏着右边馒头一把抽出,对着司机吼道:“揉你妈地个逼揉,老子让你揉。”说着扬着手里馒头想当板砖一样拍出。 盈盈一看急忙拦住,“你个死鬼可不敢胡来。” 子谦原本在低头弄右乳,头上的假发也毛毛糙糙,趁着夜色远看也没什么。错就错在司机调戏了一嗓子,把个子谦气的火冒三丈,仰头一甩发露出一个彪悍男的凶恶嘴脸,冲着司机就是一阵国骂,最离谱的是子谦还从胸上拿出一个馒头来。 那司机先是发愣,仔细一看对方从胸口拿出一个白花花的东西来,吓得老司机腿直打颤,油门一踩又如脱缰的野狗般(如何比喻请参照前面两个野狗句型)。 漆黑的夜空中传来司机失魂的叫喊:“鬼啊!”(ps:从此这里开始流传挖奶女鬼的故事,说是会在凌晨两点当着人面挖出自己乳房) 等的士看不见车尾灯后,盈盈慢慢转头气怒的看着子谦,鼻翼轻轻张扬。说是气怒,又带些嗔怪,两只眼睛圆睁,又带些可爱,子谦没穿内裤,老二又如榴弹炮炮筒般调成125°角。 “看看你干的好事,难道我们要走着去找旅馆?” 子谦嘿嘿笑着,心想等下到了旅馆看能不能再“沟通”一次,感觉自己和盈盈有些生疏,小妮子都不甩他。 这时盈盈手机又响,子谦一看来电显示是“表姐”,疑惑的贴在耳边。 喂字还未出口,那边一个男人就恶狠狠的说道:“小娘皮,你表姐在我手上,要救她就乖乖的带二十万过来,给你两个小时,晚了就来给你表姐收尸吧。” 话一说完就挂了电话,子谦拿着手机发了半天呆,“日妈地都是些什么人?盈盈,你有表姐吗?” “啊??”盈盈一下子变脸,“是谁打的电话?我表姐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估计是有人绑架了你表姐,他要二十万才肯放人。” “啊!!”盈盈一下子面如死灰。 “哼,你放心,我有办法。”看着盈盈满脸担忧,子谦立即豪情万丈,是时候让媳妇知道自己的厉害了。 先打电话给洪哥,却是占线。没办法,只好通知神棍,江湖事情江湖了。 快速接通神棍电话,“喂,我是子谦,你速度带人过来,出事了。记得带上阿B。” “好,我知道了,三分钟到。” 挂了电话,子谦傻在原地,他真的是神仙?都没说什么事,在什么地方,他就说三分钟到? --(本卷结束)久久小说 txt99.cc.-- 初入江湖 第四十二章 身陷囫囵 站在原地仔细想了想,还是打个电话问下好些。 再次接通,那边传来摩托车的突突声和阿B的哼哼声,看来已经开始出发了。神棍大声嚷着别急别急,就到了。 子谦气的发笑,“什么别急,你知道我们在哪?还说三分钟到。” 神棍却是一愣,“不是在天虹门口?刚才疯子打电话说在天虹门口的嘛。你们又换地方了?” “什么??”子谦一下子蒙了,“疯子也出事啦?” “嗯?你不知道?”神棍那边也很意外,“你没和疯子在一起?有几个弟兄被人打了,现在被扣住了,我准备带阿B过去看看。你什么情况?问题严重吗?要不我和阿B先到你哪?” 日,子谦气的快发疯,怎么事情全都挤在一块出了,估算下天虹离这里多远,注意打定,对那边说道:“我没事,那我也去天虹那边,到时会和后再详谈。” 挂了电话盈盈就“嘤咛”的一下哭起来,子谦忙环着她肩膀问怎么回事。盈盈边擦眼泪边哭诉:“我就那么一个表姐,为了我的幸福吃了那么多苦,现在被人绑架,眼看活不成了呜呜。” 子谦被哭的心疼,赶紧好好安慰,“不是还有我嘛,等下到了天虹门口,我就带上我的第一打手去救你表姐,他可厉害了,比姚明还高,比狗熊还壮,你就放心吧,你表姐一定没事。” 子谦这样一说,盈盈哭的更加伤心了,哽咽着说道:“那有什么用,文哥他们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如果我们不把钱给他,他一定会杀了表姐的。” “嗯?你认识那劫匪?”子谦就奇了,看来不是绑架那么简单,另有隐情啊。 这样一问盈盈更气,将手里书包一摔冲子谦嚷道:“不是劫匪,是文哥,是我表姐的老公,是真正的黑社会,这下你清楚了吧。呜呜~” “哦~”子谦这下明白了,怕是炮房成员吧,盈盈的表姐一定是做小姐的,否则怎么会惹上这些事。试探着问道:“你表姐是做什么的?” 盈盈一听更加气愤,一擦眼泪嚷道,“你还好意思问我,我表姐就是阿盈,他老公就是文哥,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你!”子谦也被嚷的火了,我怎么知道你表姐是阿盈,怎么盈盈现在脾气变的这么大,难道整容也能改变性格? 既然知道是她老公要钱,那就好办,怎么说也是她老公,收尸多半是用来吓人的,目的只是要钱。把这道理给盈盈讲了,谁知盈盈更气,“你知道什么?文哥有好几个老婆,我表姐是年龄最大的一个,说杀了就杀了,你不是说自己也是黑社会吗?去砍他啊。” “我-。”子谦被呛的说不出话,发现盈盈有点胡搅蛮缠,我怎么知道你表姐夫有几个老婆,我是黑社会又怎么样,黑社会就可以不用脑子随便乱砍人?真是无理取闹,生气的不说话,扭头往天虹方向走。 盈盈一见子谦走了,急的原地直跳脚,大声骂道:“子谦你个王八蛋,你忘恩负义,你不是人,你是畜生,你”喊到后面不敢再喊,因为子谦又恶狠狠的回来,盯着盈盈眼睛冷声说道:“你不是盈盈,你是个冒牌货!对不对?” 盈盈吓了一跳,嘴唇抖了几下,眼泪无声的滑下,像是有苦难言,过了良久才哽咽着说道:“变了,都变了,你不是以前的子谦。表姐为了我幸福,一天接十几个客人,就是为了给我整容,你看!”说着扬起脖子,自耳朵跟至下颌顶骨隐约一条蓝色缝合线,“这就是我为了你这个天杀的混球受的罪,我以前不漂亮?可是为了你这个混球我连自己的脸都不敢要,你却这样对我?好,好,我不是盈盈,你走,你走啊!他妈的那白菜豆腐当是喂猪了!!”盈盈说完一扭头扶着路灯哭,哭的人肝肠寸断。 子谦站在一边傻了眼,想了半天轻声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你现在说话,语气全都变了。” “哼,我是变了,我表姐的命快没了,我该开开心心温温柔柔的告诉你,谦哥,救救我表姐好不好?是不是这样你才有人性??” “我-” “你,你什么你?我真是瞎了眼,居然信表姐的话,有多少男孩追求我,我都没同意,可你这个混球连,连。”盈盈连了半天终究不敢说出真话,就接着说道,“连,连个礼物都没买就给了你,早知道我还不如嫁头” “够了!!”盈盈还未说完子谦就吼出来,胸口一起一伏,显然动了真怒,“我有说过不救她吗,救人也得讲究策略嘛对不对。”说完把手一伸,“拿来。” 盈盈一愣,“拿什么?” “书包啊,对方不是要二十万,没钱我怎么去?” 盈盈一听将书包抱的紧紧,“这个不是钱,你拿了也没用。” “哎呦大小姐,我知道那个是卫生巾,我拿着好去装钱。”子谦彻底无语了,这丫头骂起人来一套一套,听起话来却很迟钝。 看着子谦伸手盈盈把书包抱的更紧,“你拿别的东西装啊,拿书包装太不像样了,对了,你有二十万吗?” “嗨!”子谦一声叹把手收回来,这丫头就是透着些古怪,一个破书包两片卫生巾有什么大不了,都被自己睡了还害什么羞,算了,为了不再让她发飙,还是找别的东西装。 想着去天虹要经过陈家,就打电话给小月,要她准备个袋子,电话一通小月就愤怒的喊道:“子谦你个大坏蛋,为什么手机打不通?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子谦听着心里一阵乱跳,耳朵离着手机半米远,心想小月不会是在浴室一场混乱瞄上自己了?小小年纪居然也会担心人。确定那边不再大吼才收回手机慢慢说道:“这手机是八百块的双卡双待,深圳产的,有时难免接不通,您大小姐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别计较了,也不用担心我,我一切正常,等下就到家门口,你给我拿个书包之类的,我去别的地方装东西用。” 被子谦一声大小姐一喊,小月立即多云转晴,温柔的说道:“你没事就好,那手机呢?是不是被抢了?不过没关系,明天我再帮你买一个,等下你到门口打电话我就来开门。” 挂了电话子谦招呼盈盈,“走吧,去救你表姐。” 盈盈站在原地愣了两秒又弱弱说道:“如果危险就不去了,表姐说过,她已经料到这一天了,还说如果有这一天叫我不要管,只要,只要,只要呜呜。” 说了三个只要盈盈忍不住又哭出来,心想表姐怎么是这样的一个傻女孩,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连命都搭进去,越想越伤心,掩面蹲到地上,心说这次表姐怕是凶多吉少。 子谦彻底被她打败了,叹了一声将她扶起,“盈,你放心吧,咱表姐保证一根头发都不会少,还记得吗,当年我独自一人干翻二胖子,全镇都震惊,所以这次你放心,表姐夫他真敢乱来我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盈盈一仰头看着子谦,“真的?” “真的,向毛主席保证。” “那”盈盈捏着书包犹豫了一下,“那就走吧。” 顺着马路往南走,那是天虹的方向,只要会和了阿B,什么乱七八糟的小飞都不放在眼里。 走着走着胯下越来越冷,子谦猛然清醒,自己这个样子等下见了众小弟怎么说?连个内裤都没有。眼睛开始四处乱瞟,看能不能碰到个身材合适的就换件衣服穿,一个黑社会老大穿件女人衣服像什么?何况还要先和小月见一面。 猛然瞟到一处危险,刚才下楼碰见那四个人从一辆车上下来,其中那个摸自己“乳房”的还朝这边多看了两眼,嘴里嘀咕了句什么,四人一起停下,朝这边看。 说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子谦一见那几个看着自己目不转睛,心想要糟,可能被认出来了,自己目前没在外面混,手里又没有武器,等下一开战可能会被群殴,该怎么办? 眼看几人越来越近,子谦灵机一动,朝着其中一个伸出四根指头晃了晃,趁他没反应过来又把四根变成三个,还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对方几人本来已经走的很快了,看他这架势同时停了下来。“妈的原来是个鸡。”其中一个狠狠的说道。 看着几人走远,子谦不禁摸了一把冷汗,幸好那位包工头先在自己面前演了一遍。 可好戏在后头。临上车时其中一个又回头瞅了一眼,刚好看见子谦拉着盈盈走。 “是阿盈的表妹!!”第一个发现盈盈的小子一声大吼从车上窜下来,随后三个也跟着快步冲来。 “日,快跑。”子谦扭身一拉盈盈,如骏马般窜出。(PS,有人强烈要求我不能再用野狗句型了。) 两人刚跑没几分钟就上气不接下气,最惨的事情却在前面,最开始被子谦拒绝三十块一炮的工头带着一帮民工,出现在视线里。 我日,还要不要人活了。 第四十六章 一伙流氓 下了车子谦抬头望上看,这是一个七层小楼,这时楼上都是黑乎乎的,没一个亮灯。子谦先对小月说了现在什么情况,才拿出手机按了免提拨阿盈电话,电话一通一个男人就骂了出来,“你个臭婊子搞什么鬼?手机一直打不通?你不要你表姐的命了?” 子谦听他口气不善,就把电话给小月说。小月也明白子谦什么意思,接了电话就小声说道:“对不起,我的手机有问题了,现在钱带来了,我要和我表姐说话。” 那个男人哼了一声,紧跟着就听到一声女人的惨叫。 “嘿嘿,现在听到了吗?钱带来就少废话,拿到大兴公司来,给你十分钟时间,过时不候,到时别怪我不客气。”说完挂了电话。 大兴公司!子谦看着小月发愣,“大兴公司在哪里?” 小月白了他一眼说道:“真不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刚才过来时那个废弃的破工厂就是。”说完发动木兰,“上车!” 子谦这次胆大,一上去就轻轻扶住她的腰,小月愣了愣,回头小声说:“谦哥,尊重点。” 这话说的子谦脸红,嘿嘿笑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准备打个电话,通知小弟们过来,怕一个手扶不稳,呵呵。” 既然小月说了,子谦就不好意思乱来,把手收了回来,装模作样的打电话给疯子,要他在大兴公司会合。 这次不知怎么搞的,小月发车一紧油门木兰竟也跳了一下,不过跳动幅度小,跳完以后就正常出发了。 但子谦可受苦了,小月跳那一下把自己往前面纵了一点,这不,下身已经贴近小月屁股了。小丫头屁股又紧又翘又有弹性,碰了两下子谦就受不了,今天里面一直是真空,刚才到了家门口也忘记穿个内裤出来。榴弹炮筒又抬了起来。 小月正认真开车,回头严厉的说了一句,“别拿指头乱戳,小心我给你掰弯。” 子谦登时不敢再动。 到了大兴公司门口停下,疯子带着几个小弟也跑了过来,见了子谦亲热地问道:“大哥,这位姑娘怎么称呼?” 子谦脸色一正说道:“什么怎么称呼,这位是妹妹。” “哦,妹妹~”几人同时意味深长的说道。当看到小月冷的可以制冰的目光又都闭了嘴。 几人在门口张望了一番,里面黑乎乎的没点光线,小月建议让她背着书包进去,有情况后面再上。子谦指着木兰要小月再举一回,举起了就同意她进去。小月微微一笑,轻轻松松把木兰举过头顶。这一手让几个小弟差点跌倒。 难道她用的“鸡蛋”维持时间长?子谦如此怀疑,却也不问,点头示意她可以进。 小月前脚进去,子谦就带了阿B从侧面往过绕,疯子则在门口待命。这厂房目前来说不是很破,前不久才宣布破产,里面只是脏些乱些,但墙壁都还好。看着小月走到楼前空地处,二楼上面射出一股光,应该是聚光照明灯之类,将小月罩住。 “嘿嘿,小妞,上来!”二楼上一个沙哑的男声喊道。 子谦忙让阿B趴下,自己踩着阿B肩膀让他站起,手够到二楼窗台,身子一窜,就钻了进去。 拐了个弯才发现前面灯光很亮,只是在窗户上挡了木板,这才让灯光无法透出。空地出还燃在一堆火,上面架着一口锅,里面不知在煮着什么东西。围着火堆坐了三个男人,趴在窗口看的一个男人,地上蜷着一个女人,手脚都被绑着,嘴里塞着黑布,头发零散着看不清脸,应该是阿盈。 小月想大显身手,自己也要看看她的实力,子谦就先不动,静静蹲在墙根观察。 楼道口人影一闪,小月走了进来。几个男人同时抬头,其中一个疤脸男子站起问道:“你是谁?来做什么?”另三个则向小月快速移动。 小月初有些慌,定了定神说道:“我是盈盈的朋友,来送钱的。” 几个人男人都愣住,中间那个疤脸似乎吃了一惊,“你是盈盈的朋友?那个盈盈?阿盈的表妹呢?” 小月一愣,不太肯定的说道:“阿盈啊!怎么了?你们不是要钱么?”说完把手里书包向前递出。 一个男人迅速在窗口向外望了一眼,回头对刀疤脸点点头。刀疤脸一声冷吭,“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今天不该你来的。”说完一招手,楼道口“哐”的一声掉下道铁门。小月吓得一声尖叫。 刀疤脸踢了踢地上的阿盈,阴笑着说道:“文嫂,看来你表妹根本不关心你的死活,她还是报警了,哈哈,可惜呀可惜,她不知道咱警队里也有人,非但不能救你,还送来个小肥羊,哈哈哈。” 小月一时听不明白,弱弱地问道:“你笑什么?钱我带来了,放了她吧。” “哼哼,放了她,看来你是警校学员吧,警队怎么会派你这种人来救人,难道是想让我们弟兄好好爽爽?哈哈” 旁边另个也媚笑着说道:“大哥,这妞这么正,就不用告诉文哥了,他正在交易,我们弟兄” 说完几人一对眼,同时大笑起来。 小月这时再不懂也听出来他们话的意思,气的小脸通红,一声娇叱飞窜过来,离他们五米远腾空飞起,一个漂亮的连环踢将三人踢倒。窗口那个还在发愣,等反应过来时小月已经到他跟前,像扔枕头样把他砸向地上刚刚爬起的三个男子。四人又压成一团。 子谦在后面摸了摸胸口,叹了句好帅!看来自己估计是对的,那丫头多半是用了“鸡蛋”,否则速度力量怎么会这么强,还好自己刚才没有乱来。看着情况差不多了子谦也从墙根出来,原地开始加速奔跑,目标直指火上铁锅。 四人跌倒后立即爬起,同时冲向小月,却没注意飞奔来的子谦,刚看到人影,就听一声金响,铁锅向己方飞来,赶紧用手挡。哪里挡得住,锅并未砸中任何人,锅里的汤倒是扬了四人一身,烫个几个鬼哭狼嚎。 趁着四人还未看清状况,子谦也来了一个连环踢,虽然没有小月那么利索漂亮,但却霸道。这厮四脚都是踢的人命根子,踢完四人连惨叫也不曾发出,全都捂着下身原地瘫倒。 “下流!”小月骂完就去解阿盈绳子。 阿盈还处于昏迷状态,看看她的衣衫裙子就知道她刚才受到什么待遇。小月虽小,懂的事不少,揭起阿盈裙子小看了一眼,气愤的走到四人面前,要求他们全部站好,手不准捂私处。 四人也知道这女子厉害,不敢不从,强忍着剧痛屈腿站好,哆哆嗦嗦的望着她。 子谦也不懂小月要做什么,好奇的看着。 小月深吸一口气,又闪电般踢出四脚。四人直接倒飞出去,摔下来一动不动。 子谦愣愣的看着小月,半天缓过神来,骂了句:“女流氓!” 小月先是一愣,又气怒的哭道:“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大坏蛋。” 子谦这下可慌了,不知怎么劝解,在一旁直转圈,看着地上阿盈面色苍白,想必身体虚弱,应该马上就医,晚了怕出意外。但哄女孩,子谦还真不会。 猛然想到一个办法,装着害怕的样子对小月说道:“你刚才把他们都踢死了,要赶紧走,晚了恐怕” “恐怕什么?踢死他们活该,我不怕坐牢。”小月泪雨涟涟的说道。 “哎呀,不是坐不坐牢的问题,你相信这世上有鬼吗?” “啊!!”小月一声尖叫扑到子谦怀里,将子谦抱的紧紧,嘴里催促着赶紧走赶紧走。 这丫头如今力气奇大,子谦被勒的快喘不过气,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他们还没死呢。” “啊?”小月稍微松开子谦,“真的啊,那就好,我们还是快走吧。” “嗯,你先松开我。” 小月一看,自己把人家抱了个紧,而那个不要脸的正盯着自己胸前一对宝贝两眼放光,一时羞了个大脸红,却又没法说。 看这小月尴尬的松开自己,子谦揉着胸口嘿嘿傻笑,“好软。” 话一出口就知要遭,青春少女可不是成年女性,你可以闷声占便宜,但说出来她就要生气的。果然小月气了,一耳光结结实实的贴在子谦脸上。 “我警告你,别以为我把你老婆撞成神经病我就欠你了,上次是我不懂,你以后再敢吃我豆腐占我便宜,我我一定不客气。” 小月说完就慌慌张张跑了,到了楼道口又折了回来,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生气了?” 子谦捂着脸摇摇头,心想这女孩是疯子,说翻脸就翻脸,惹不得。 小月抿了抿嘴唇接着说道:“我也不是故意的,本来是真的想帮你,我爸爸也说了,柳姐姐的病是真的好不了啦,如果如果她好不了,你还会娶她吗?” “废话,当然会娶,她又不是很神经。”子谦心说你小丫头懂什么,难道娶你不成。 小月想了想,“那好,我现在这么厉害,将来一定能赚很多钱,到时找世界上最好的医生来帮姐姐看,你就放心吧。” 子谦吃了一耳光,什么心思都没了,懒懒说了句,“走吧。”就招呼阿B上来,抱上阿盈走。 到了公司门口,和疯子会和,就让小月先骑车回去,自己和他们后面走,先送阿盈到医院。 小月杵着不肯走,问子谦是不是生气了,要不生气就上车。子谦为了不让她难堪,就跨上后座,不知小月是有意还是无意,身子往后靠了靠,某些人的榴弹炮筒又立起来了。 木兰照例往前一纵,小月“啊”的一声惊叫,回头疑惑的看着子谦。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戳你的。”子谦一边道歉一边下车。跟前几个小弟先是一愣,随后大笑起来。 “你们都是流氓!!”小月哭着发车走了,留下一路黑烟。 第四十三章 火拼 看着前方浩浩荡荡的民工大军,子谦总算明白为什么开朝换代都是依靠农民起来的,因为他们有一种义无反顾的精神,只要有个领头人,他们就会认准方向进行到底。 目前至少有二三十号民工飞奔过来,个个表情亢奋,目光猥亵,显然是想看看一个带着菜刀上班的小姐是什么样的。为了对付小姐手里的菜刀,民工们手里也拿了铁锹,洋镐,瓦刀,大锤之类的武器,犹如一团乌云,自前面汹汹涌来。 子谦看看前面,心惊如弓,再看看后面,心凉如冰,手里盈盈的手高频率的颤抖,耳边明显传来“嗒嗒”的牙齿碰撞声。 “谦,谦哥,子谦,等下你只管跑,别管我,他们不会把我一个女人怎么样。”盈盈望着子谦满眼泪水,“我不会有事的,你只管跑,带上这个。”说完一把将书包塞进子谦手里。“盈盈是爱你的,这是盈盈的心,不要辜负。”说完泣不成声。 子谦愣在当场,怎么无端端说出这些话?看着盈盈娇美的容颜,心里阵阵刺痛,这样的女子不管落在那帮禽兽手里都是一个下场,只是次数的问题,相对而言,人数少的一方情况会好些,但只是暂时的。人数多的一方只怕盈盈就没命活了。 日,我这是什么想法,子谦恨不得抽自己两大嘴巴,深吸一口气笑道:“盈,看看老公的本事。” 说完先朝着民工那边喊道:“我日你们,来的这么慢,老子都快等死了。”骂时手还往后扬了扬。骂完扭头朝混混一方迎上去,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这下两方人都傻了,但只是一秒。一秒过后民工工头火了,“妈累个逼的老子还怕你们一帮卖逼的,伙计们,弄他们狗日地。”说完大手一挥,很有指挥千军的气势。 混混一方也愣了,来人知道自己是炮房的,知道居然还敢如此嚣张?难道这一带又出了新的社团?眼看一帮民工在那个丑妇的带领下冲来,来不及多想扭头就逃。 而子谦心里却是捏紧了一把汗,这是一个赌博,拿自己的命在赌,拿盈盈的幸福在赌,很幸运,这一把赌赢了。 现在,子谦拉着盈盈紧跟着四个混混,因为他们本身离混混就没多远,这就造成一个错觉。 在混混一方看来,那个丑妇是带人来收拾自己了,现在她追的这么紧,只要被她抓一把下场肯定无比凄惨,谁都知道劳动人民的力量有多么强大。 而民工的眼里,则是那个带菜刀上班的小姐跟着帮她助阵的男人跑了,就是如此,才更加要追,如果不跑或许还会站下来五五六六的谈一番,大不了让他们买两包烟这事算了,毕竟,劳动人民其实很善良的。但你一跑,气势就输了,这就助长了民工们的气焰,痛打落水狗的心理人人都有,只是平时没表现出来,现在趁着月黑风高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思想如吃了伟哥的公牛无比激愤,何况对方里面还有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 子谦跟在几个混混后面万分紧张,不敢跑快也不敢跑慢,还得拖着盈盈。小姑娘今天刚刚破处就要如此运动,子谦不敢想象她的痛苦,只有在心里把穆桂英拿出来比比,当年穆姐姐在刚生完孩子就抡着刀和人拼命了,想来盈盈不会比穆姐姐差。 前面几位大哥平日也没怎么锻炼,眼看后面人要追上了,赶紧想办法,其中一个拿出手机边跑边嚷,“阿猫,老子被人砍了,是,在商业街,他妈的好几十号人呢,什么?去他妈的交易,你先带人过来,日你娘哦你不救我,我白认试你这个兄弟,好,两分钟不到你就去死吧。”这位大哥挂了电话还回头恶狠狠的看了子谦一眼,那眼神充满了嚣张,扫过盈盈脸上又变的猥亵。 子谦一看要遭,真要再来几十号人肯定混战,自己还好说,盈盈一定讨不了好。正想着怎么办几位大哥拐进一个巷子,没办法只有先跟上去再看。 巷子大概三百多米长,跑到尽头子谦实在是累的不行,再看盈盈面如金纸,真真的出气多进气少。就在这时前方就多了一方人马,大概十多号人,个个凶神恶煞,手里一尺长的砍刀闪闪寒光。 眼看就要撞上,子谦拉着盈盈一拐,和他们错开。 两帮人马非常默契,都认为要先搞定对方大队人马,至于出事根源,打完再处理也不晚。在子谦和盈盈期望的目光中,两帮人迅速撞在一起,一时刀光锹影,金响锤鸣,人影交错,血肉横飞。 子谦拉着盈盈,慢慢往后退,心里大鼓敲的咚咚响,绝对的重低音。 炮房一方虽然人数少,但他们都是久经沙场,西瓜刀抡的又快又狠。民工们虽然技艺不精,武器不好,但人多。看到有几个伙计被砍的飚血,顿时激起血性,手里武器抡的倍欢,个个用上专业技能。比如扬沙的铁锹只管从下往上划,这样混混们就得注意小弟弟是否被划掉,砸大锤的则是高高扬起猛的一砸,只要碰上,肯定脑袋开瓢,所以混混们都躲着大锤,仍有运气不好的被砸中脚面,一声尖叫卧倒。抡瓦刀的则很灵活,可以和对方西瓜刀对砍半天,总之对方的刀到不了自己身上。 据工头事后回忆,他很后悔没带抛砖的来,要不对方在五十米开外就已经全部躺倒。 而子谦和盈盈已经越退越远,就要转身猛奔之时,被混混里面一个穿红衣的小子发现。 那小子并没加入到战斗,而是抱了个黑包站在后方观望,看见一美一丑两个女人鬼鬼祟祟的往后逃,嗨的一声追过来。 这时子谦也不含糊,拉起盈盈扭头就跑,那小子在后面穷追不舍,目光很是玩味,似乎在想自己等下该怎么调教这两个女人。 盈盈实在跑不动了,一下子跌倒在地。子谦回头一看,已经远离混战区域,心也不再害怕,望着追来的小子哼了两声。 那小子原本很是兴奋,看见那丑女人忽然停下瞪着自己,心里无由的一惊,但很快就正常了,阴笑着逼近,“你们两个怎么说?是一个一个来的还是来两个一起上,我可是无所谓,哈哈。”说完手还得意的把胯一抬。 不待他笑完,子谦已经一个侧踹过去,那小子一声闷吭卧倒在地,手捂着下身蜷成一圈。 嘿嘿,子谦可是瞄准了踹的,隐约听到一个蛋破的声音。过了一分钟那小子才疼的喊出声来,为了避免他的嚎叫引来帮手,子谦又一脚飞到他脸上,登时惨叫变成闷哼。 “让你记住,女人不是好惹的!”子谦说完一阵愣,自己什么时候是女人了?看看地上那小子,身材和自己差不多,衣服应该能穿。叹了一声妙,拖他到路边开始剥衣服,那小子一看吓哭了:“姐姐,您饶了我吧,我下身很痛,肯定硬不起来。” “去你妈的,净想好事!” 第四十七章 真正的黑社会 看着小月的木兰拉着一溜黑烟走了,子谦心里一阵不是滋味,本来在丫头心里多好的印象,全毁了。 看着老大似乎不开心,疯子凑过来贼兮兮的说道:“大哥,别往心里去,那丫头早晚都是你的。” “别胡说。”子谦扭头严厉的批评疯子,“她还是个小姑娘。” “对,对,等大了再说。”疯子小鸡啄米一般点头,嘴里嘿嘿的笑着。子谦一想不对劲,又对疯子说:“她大了也不是我的,我根本不喜欢这号类型的,太泼辣。” “是,是,不泼辣的才要。” 子谦想想还是不对劲,又对疯子说道:“我是个专一的男人,这一生只喜欢一两个女人,别的我不会再喜欢了。” 说完疯子不表态,子谦自己都觉的别扭,专一的男人只喜欢两个女人? 一路无话,无意间瞥到一个小弟手里提着一个黑包,就张口问道:“那包里装的什么?” 那小子嘿嘿一笑,“装的砖头,刚才经过一段工地,就拿了些砖头过来,看能不能用上。” “呵呵,还想的挺周到,好了,那砖头用不上了,扔了去。” 提砖的小子一愣,看了看还是没扔,“都提着了,带回去算了,看看家里能用上不。” 咦~,子谦不禁把那小子多看了两眼,“行啊,会过日子,叫什么名字?” 一听大哥问自己名字,那小子喜上眉梢,“我叫刘伯阳,小名狗剩,嘿嘿。” “狗剩!好名字。”子谦拍着他的肩膀说道,“以后家业大了给你来管。” “好!”那小子乐的一个鼻涕泡出来也顾不上擦,直接舌头一舔就不见了。 不错,这都舍不得浪费,是个看家的好苗子。子谦心里这么想,也只是想想而已,现在连个正儿八经住的地方都没有,何来的家业? 猛然街上传来几声枪响,跟着有警笛传来,吓了众人一跳。子谦这才想起打疯子的那帮人,就问疯子:“你来的时候看见警察过去了吗?” 疯子一摆手,“我们走的快,没注意!” 糟了,刚才想的不周全,阿B一走那些人还不得翻天,他们人数本来就多,完全有可能把神棍一帮人抓起来,想到这里一阵后怕,赶紧打电话给神棍,却是无法接通。 这下子谦急了,“赶紧把她送到医院,我们还得赶到天虹去看看。” 说着警笛声越来越近,夹杂着呼喊声。子谦一伙人都愣住不敢往前走,怕惹到麻烦,听声音感觉是从前面的街上传来,几人就靠着墙根溜到街口,想探着脑袋看看。唯独阿B抱个女人不方便,子谦就让他呆在原地。 狗剩个子小跑的最快,表情兴奋的和娶了媳妇一样,站在最前面刚一探脑袋,和拐角冲过来的人撞了个满怀,“哎呦”一声摔倒。后面几人也不例外,纷纷和那边冲来的人相撞。 撞子谦的是个大胖子,吨位很足,将子谦撞的漫天星光闪烁,自然反应下来了一句,“拍他狗日的!” 狗剩最先反应过来,一骨碌爬起就去拿包,刚刚捞住袋子准备取砖对方也扯住袋子,两人一时进行了拉锯战。 疯子爬起立即过去帮手,嘴里喊着“用力抢!”对方地上趴着的一人原地一个旋转把他绊倒在地。 子谦被大胖子压在身下,推了半天推不开,反倒被胖子一肘子扛在太阳穴上,一时头晕目眩,“啊”的一声惨叫。 其他几个小弟听到心急,妈的敢打我大哥,个个从地上滚起直奔胖子,结果都有人半道拦截。 这时胖子一声大喊,“拿了包快闪,别和他们磨叽,条子到了。” 胖子喊完至少有三个人冲向狗剩,狗剩眼看就要将装砖头的包抢到手,结果脸上被狠踹了一脚,包被抢了。 随后听到几声大吼:“不许动!”跟着几声枪响。 子谦趴在地上看的真切,墙那边刚伸出几个警察的帽檐,胖子手里枪就响了,子弹打在墙上,冒出一缕缕青烟,那几个帽檐立即缩了回去。混混们反应也很敏捷,第一时间原地抱头,被擦一下可不是闹着玩的。 刚开始是胖子一人开枪,几枪过后枪声就杂乱起来,都是胖子一方开的,警察那边一直没冒头。 子谦趴在地上头皮一阵发麻,子弹打在墙上击飞的一片片碎砖粒弹到身上很让人心惊,真担心胖子一帮人手累了枪口稍微往下斜了点。 还好街上冲来一辆凌志,冲到胖子身边急刹停下,从里面伸出一个脑袋喊道:“大哥,上车。” 跟着胖子一方的枪声没了,警察们从墙那边冒头开始反击,子弹打中车门发出阵阵清脆响亮的金响。 随着凌志的启动,又冲过来一辆警用本田,几名警察也窜了上去,于是电影上才能看见的警匪马路追逐活生生的在眼前展开。 直到警车没了影子,几人才战战兢兢的从地上爬起,个个惊魂未定,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出神。 “这才是真正的黑社会!”子谦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感叹道。 “狗日的太带劲了。”疯子揉着膝盖悲愤地说。 说完反应过来,子谦就问其他几人,“你们有没有受伤?都好好检查下自己。”问完才发觉自己头疼的要命,那胖子给的一下可不轻啊。心里庆幸自己毕竟还有命在,还好没和他们硬拼。 又想到阿B,刚才那么危险这厮在做什么?举头一看,阿B手里横抱着一根路灯杆子,站在一个生生被折断的路灯桩子边上,郁闷地看着这边,折断的桩子里面,露出的几根线头还时不时的冒出电花。而他的脚下,阿盈死死的抱着他的大腿,显然是阻止他过来。 我靠,这货果然威猛,竟将路灯生生折断。也幸亏阿盈将他死死抱住,否则再威猛的好汉也挡不住几颗子弹。子谦如此想着,扭头看其他人,都在自我检查,有个货还拉开裤子朝里面望,显然也是检查里面有没有少零件。 唯独狗剩一人捂着眼睛蹲在地上喃喃自语,“他妈的连老子的砖也抢,有枪怎么不去抢银行?” 子谦本想调侃他几句,猛然看到地上还有一个黑包,奇怪,明明看到那一帮人将包拿走了,难道是拿错了? 过去将包一提,比那个砖包还沉,用手一摸,心里大吃一惊,但也不敢声张,扭头看其他人,自我检查完又开始互相检查,就高声招呼阿B过来。 阿盈见已经安全也松了手,被阿B一提,抡到背上背了过来。 见了子谦嘴巴一咧,又像哭又像笑,指着阿盈呜呜了半天,子谦也听不懂,就挥手示意他不要讲话,将地上黑包提起,套在他脖子上。 疯子看狗剩华还在嘀嘀咕咕的说他的砖被抢了,气的骂道:“你烦不烦,命捡回来就不错了,你那么喜欢砖,拿这个包在去装一包嘛。” 疯子手里的包是小月带来的,为了让绑匪相信里面是钱,故意赛了一些废报纸,小月被子谦气走时忘了带,就一直被疯子保管。 狗剩听疯子骂自己,带着哭腔喊道:“你知道什么?那里面我刚刚雕好了一块飞龙在天,本来要送给大哥看的,现在全没了。” “嗯?”子谦感到奇怪,“什么飞龙在天,是怎么回事?” 原来,狗剩那小子没别的嗜好,没事就喜欢拿刀乱刻,据说能用萝卜刻章,用苹果雕花,最近一段时间他迷上了板砖雕花,走哪里雕哪里,那一袋砖头不是从工地上随便捡的,而是刻了好多天的。他计划刻一个最好的送给子谦,好让子谦帮他开店。所以刚才见对方抢砖,就拼死维护,不料依然被对方抢了去。 了解了事情原委,子谦笑道:“狗剩兄弟,以后机会多的是,你再刻个简单的,我看看,如果真的好,我一定帮你开店,呵呵。” 狗剩这才转悲为喜,擦擦眼泪接过疯子手里的书包。疯子看了惊道:“你这小子还真打算用这包装砖啊?” 看看时间已经三点,子谦不敢再耽误,就催促赶紧走,心里也担心时间长了他们看出阿B脖子上黑包的秘密。 也是心情紧张,每过几秒都不由的看看阿B,那小子浑然不觉,嘴里小声呜呜着什么。反倒是阿盈,两只眼睛贼亮贼亮。 临近医院,阿盈终于忍不住,对子谦说道:“你和盈盈昨晚开心吗?” 子谦知道她问的什么意思,就反问她,“那药是不是你放的?” 阿盈狡黠的一笑,“你要好好感谢我,否则,有很多秘密,我都不告诉你。”说完,眼睛瞟了瞟阿B脖子上的黑包。 子谦笑笑,“那是一定,我的好表姐。” 第四十四章 神秘包裹 三下五除二换了衣服扔了假发,地上那小子一看直接晕了过去,估计他这辈子都会对女人产生恐惧。 刚要招呼盈盈走,却发现盈盈在拉那小子身上的包,看她吃力的样子估计包很重,子谦一把将包提起,发现包下面居然还有一条细铁链,将包和人连在一起。 什么东西这么贵重?不会是钱?想到钱子谦心中狂喜,赶紧顺着铁链往下看,原来那小子腰间还有一把锁,直接锁在内裤腰带上。这可真是奇了怪,刚才脱他裤子时居然没看到。子谦为了速度只脱了他的衣服裤子,至于内裤,向来是不敢乱穿的。 看着那方打斗快要停止,子谦用力一扯,盈盈立即别过脸去,小声催促道:“快点。” 整个包提起来都挺沉,子谦想着要将包打开看看,还没打开地上那小子又醒过来,杀猪一般嚎道:“来人啊抢东西啦。” 那方立即有几个混混跑过来,子谦又是一脚飞去,那小子不再嚎叫,却一把抓住盈盈的包。眼看对方的人就要追过来,子谦将手一甩,“走,那包不要了。” 盈盈哎了一下,想想也对,他们的东西肯定比自己包里的值钱多了,也跟着放了手,跟着子谦向前跑去。 街边传来一声警笛响,后面追来的混混又逃了回去。 看着无人追,子谦带着盈盈拐进一个黑道,躲在一个垃圾箱后面,大气不出。远处传来喝骂声,断断续续的殴打声,对讲机的赫赫声,警察喇叭的滴滴声。 看来,安全了。 过了数分钟,感觉街边安静了,子谦带着盈盈从黑道里出来,向着天虹方向赶去。 原本去天虹要过陈家,经过一通乱跑方向又搞反了,这次则不用经过陈家,先和神棍他们会合了再说救阿盈的事。 路上提着包死重,好几次子谦都想打开看看里面装的什么,都被盈盈拦住了。 十分钟后到了天虹广场,神棍阿B已经在了,阿B还穿了一身不知从哪里搞来的大号迷彩服,不过由于身材过于庞大,上下衣服接不住,裤子也只有半截,看上去异常滑稽。 广场上跪了一溜人,疯子正拿着鞋底一个一个往过抽,神棍骑在一辆小木兰上叼着烟,神情相当惬意,旁边一群小弟摩拳擦掌,好像在等疯子抽完自己上。唯有阿B个性,坐在地上打呼噜。 看着这情况盈盈不敢过去,子谦骄傲的一拍胸口,“他们都是我小弟,说过了,我也是道上混的。” 说完大步流星跨过去,为此也强忍着没穿内裤的痛苦,磨的某些部位丝丝发疼。 众人一见子谦立即站好,集体鞠躬喊了一声:“大哥!”除了骑在木兰上的神棍和坐在地上的阿B。 但这感觉已经让子谦很受用,看看盈盈的表情就知道了。 “来,我给你们介绍下。”子谦说完神气的扫了一圈手下,“这位就是你们的大嫂!” 众人又是集体一躬,“大嫂好!” 这次神棍也从车上下来,对着盈盈微微弯腰,感叹着说了一句,“果然很漂亮。” 这话让盈盈感觉无比幸福,瞅着子谦的眼神满是崇拜。弱弱的对众人说道:“大家好!” 混混们又集体喊道:“首长好!” 盈盈吓了一跳,神棍连忙说道:“这个不能喊首长好,你们已经有一个首长了。大哥是我们的老总,她就是我们的副总,以后就喊副总吧。” 神棍这么一说,众人明白过来,这女人是大哥的新老婆,但旧老婆还在用,为了避免大哥大小两老婆见面尴尬,所以给她们定下专用称号,看来的确是做军师的料。众人不禁对神棍再次产生佩服,对子谦感到崇拜,谁能有两个老婆?还都这么漂亮年轻。 子谦只是感激的看了神棍一眼,就直奔话题了,“你们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打你们?” 神棍一招手,疯子停手穿鞋过来,吐了一口血痰说道:“妈的他们欺负人” 原来今晚放他们大假,让他们好好玩玩,疯子就带了四个小子在街上瞎逛,看见地摊上有摇奖的,就去凑热闹。 街上摇奖的其实是骗局,凡是中奖的人都是托,只要不明真相的人去摇那肯定是不中。今天这个摇奖的项目其实是看眼力,三个碗来回换,要你猜那个碗里有珠子。猜之前都要先下注,猜中给你一倍的钱,猜不中你的钱就是他的。 疯子一伙人知道那是骗局,纯粹是热闹,挤在人群中间看能不能弄两钱包,更多的想法是看着哪里女孩多挤进去揩油。 看了一会来了一个二十五六的黑脸汉子,挤进去要玩两把,结果每次猜都不中,连输了三百,那汉子后来急了,一把将三个碗全掀开,发现没一个下面有珠子,这一下子就把他们的把戏揭穿了,周围群众一片嘘声。 这时摆摊的老板就不爽了,黑着脸说这次是意外。黑脸汉子怎么肯依,要他把那三百退了。老板嬉皮笑脸的说不退,结果挨了黑脸汉子一巴掌,登时场面混乱起来,至少有八个人同时动手将黑脸汉子踩翻在地,一通乱打。 疯子原本正挨着一个妹妹从人家的衣领往里望,刚看见两团雪白场面就乱了,气的无处发泄,又听挨打那人口音和自己一样,分明是老乡。于是一声招呼,几人就加入了混战。 摆摊老板本来胜券在握,突然被几人打乱,气的不轻,拿出手机一番通话,又冲过来二十几号人将疯子一伙围住,没几下就把疯子几个摆平在地。 关进小黑房里一通猛揍,问了年龄籍贯姓名,才听疯子断断续续说自己一伙人也是混的,大哥就是方子谦。 这下热闹了,那老板在这一带混了十几个念头,还没听过方子谦这个人,就让疯子打电话回来,说是拿着三万去赎人。 神棍接到电话就带着阿B往过赶,见面没两分钟几十号人就被阿B全干趴了,于是就出现了眼前这一幕,三十几号人跪成一条线,被疯子用鞋底挨个抽。 听疯子说完子谦好好看了他们的伤,都是些皮外伤,看来那帮人也没下狠手。就让疯子把他们放了,还有别的事要做。 疯子过去对一排人说了一通场面话,大意是说下次再犯如何如何,完了让他们谢谢谦哥。 结果一个小子站起说道:“谦哥算个屁,老子只认耀哥,有本事让我打个电话,我们人马到齐大家再好好比划比划。” 子谦无奈的摇摇头,示意疯子把手机给他,同时自己也拨通洪哥的手机。 “那个挨打的老乡呢?” 疯子一听扶着一个黑脸的汉子蹒跚着走来,子谦一看乐了,“这不是在车上见义勇为的哥哥吗?你不是很能打吗?” 那汉子苦涩一笑,“一时没防备,被偷了黑手。” 子谦也笑道:“呵呵,以后我们一起混吧,大家这么投缘,哥哥怎么称呼?” “我叫赵虎,当过几年兵,学了几手拳脚,如果谦哥不嫌弃,我就跟你了。”黑脸一听子谦要招拢他,立即表态同意,看来也是个不能安守本分的人。 看看时间不多了,还要赶着去救阿盈,子谦就跟神棍合计了下,又把盈盈托付给神棍,要他带着找个好旅馆。 谁知盈盈不住旅馆,说是既然是大嫂了,又是副总,就跟大家住一起。子谦无奈,只好让神棍给她收拾一间好房子。 看着神棍胯下的木兰带劲,子谦就要了来,又把阿B喊醒,准备去救阿盈。但骑在车上犯了难,阿B的块头太大,根本坐不了。 神棍看出子谦的忧虑,笑呵呵的说道:“你骑车让他追,保证比你跑的快,来时都是用跑的。” 子谦说那也倒好,就准备发车走人。疯子一把拉住,问子谦要了阿盈住房地址,说是也要一起去,开开眼界,看看绑匪是什么样子。子谦想想也好,万一出点意外也有帮手,就告诉他地址,让他后面跟来。 ~~~~~~~~~~~~~~~~~~~~~~~~~~~~~~~~~~~~~~~~~~~~~~~~~~~~~~~~~~ 大家五一节快乐! 第四十八章 混乱的一夜 因为受到惊吓,一行人跑的飞快,不多时到了医科大的附属医院,因为弄不清阿盈的伤势,干爹开的小医院,子谦实在不敢去试试。 送到急诊就有夜班护士接了进去,办完手续子谦就让疯子在医院等,自己则带着阿B去天虹门口看看。刚要动身,手机就响了,拿来一看,是条信息:我们昨晚拣的包里是毒品,已被警察没收。盈! 看了短信吃了一惊,再想到刚才那帮人,心里有了个大概,今晚有两帮人进行毒品交易,结果阴差阳错自己先抢了一帮人的毒品,又捡了一帮人的钱,我日,事情怎么会这么巧? 想打电话过去问问情况,又想到盈盈说毒品被警察没收,那就是说他们目前和警察在一起,那还好,毕竟是安全的。不知是不是洪哥带的队。 就试着拨了下洪哥的电话,那边很快接了,先是一通咳嗽,才软绵绵的说道:“好小子,你本事不小啊,竟然送了这么大份礼给我,明天缉毒科的人不骂死我才怪。呵呵。” 听洪哥这样说,子谦心里才稳了些,就试探着问:“那我的朋友呢,就是那个算命的和一帮臭小子。他们怎么处理的?” “哼!”洪哥鼻子吭了一声,在电话这边子谦都能想象到他歪着鼻子说话的表情。“子谦啊,不是我说你,你来广东就好好的赚钱,别搞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可是过来人,你不要引火上身。” 这番话说的子谦心里发毛,难道他知道自己带人在周围变相勒索?不管怎么样还是先说好话,“洪哥,那个我也不想,可这事也是没办法才这样做。” “没办法??”洪哥火了,“我就不信,一个女人还能强迫你不成?说的比唱的都好听。” “啊??”子谦傻了,搞了半天洪哥说的是盈盈。 “哼,你也不用担心,你有一个老婆的事,我没跟那个靓妹讲,但是,纸里包不住火,她早晚会知道。你要尽快解决这个问题,现在多少男人讨不到老婆,就是因为有你们这样的败类存在” 这一番话说的子谦无言以对,只能嗯嗯啊啊的应和,洪哥教育完子谦的生活作风问题才做总结陈述。“基本上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他们被流氓敲诈勒索三万块已经定性,但是那些流氓得移交法院判处,另外毒品的问题我还要再问问他们,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线索,总之回去的话要到明天早上了。” 听洪哥这样说,子谦心里石头全放下了,看来他们没事。收了电话往医院里走,迎面过来三个男人,中间那个夹着腿似乎不能走路,由两边的男子左右搀着往外走。 两边的男子子谦不认识,中间的男子子谦可是见过的。普一碰面那小子就招呼同伴停下,两只眼睛翻了一番就大声喊道:“就是他,是他脱了我的衣服抢了我的货,快抓住他!” 话一喊完两边的小子一齐出手,将子谦双臂反剪,死死扣住。中间那小子嘿嘿冷笑着站定,“你踢了我一脚,我也来还你一脚。”说着脚颤巍巍的抬起来。 “啧啧!”子谦调侃般摇摇头,同时手一推,两边扣他的人纷纷后退,“你做事就是太冲动,都没弄清什么状况就急忽忽的动手,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 “嗯?”中间那小子蒙了,怎么会这样?冲着另两个小子嚷道:“阿猫阿狗,快把他抓起来,你们耳朵里塞了驴毛啦?” 话一说完发现自己身体居然腾空而起,回头一看吓的一声惨叫,一个穿着半截迷彩服比姚明还高的汉子正提着自己的衣领。旁边还站了几名面相不善的主,这才知道阿猫阿狗为什么会松开他了。 “大哥,我错了,我有眼无珠,请给次机会我吧,下次一定不敢了。” 子谦摇摇头,打蛇打七寸,哪能再让你跑了,就让阿B把他放下,“你不是也抢了我一个包?放哪去了?” 那小子一听愣了半晌,眨巴着眼睛说道:“不知道啊,我没印象。” “砰!”的一声响,那小子倒滑过去,口里喷出一股血箭。 子谦慢慢踱到他跟前,右脚轻轻踩住他胯间,笑嘻嘻的问道:“那个包想起来了吗?”说着微微加力,作势准备在他胯间来个金鸡独立。那小子吓得脸色苍白,大声呼道:“我说我说,那包被文哥拿去交易了,他还不知道我把包丢了的事情。” “在哪里交易?和什么人交易?” 眼看子谦的金鸡独立就要成型,那小子已经顾不得男人尊严,焦急狂呼,“在怡梦洗脚城,和一帮台湾人。” 子谦笑笑,将脚抽回来,拨通洪哥电话,“喂,洪哥,我要报案,有一伙歹徒抢了我一个包” ~~~~~~~~~~~~~~~~~~~~~~~~~~~~~~~~~~~~~~~~~~~~~~~~~~ 子谦正在做梦,梦见自己和盈盈坐在一起,以前那个盈盈,纯纯的盈盈。 盈盈说你别动,子谦就不动。 盈盈拿了发梢轻轻刮子谦的耳朵,子谦笑着将脖子一缩,痒! 盈盈板了脸又说,痒也不准动,继续用发梢刮他的耳朵,子谦想笑不敢笑,都快憋死了,眼角斜盈盈,她先咯咯的笑起来。 子谦脖子又一缩,结果盈盈就扑过来,子谦顺势一抱,开心的大笑。 然后,睁眼呆呆地看着病床周围傻了的小弟们和吓呆了的护士。 “对不起,我做梦娶媳妇,笑醒了!” 电视上正播放新闻,男播音员用抑扬顿挫的语调说道:本台消息,昨夜凌晨一点钟位于商业步行街和莞樟路的交叉处发生一起大型斗殴事件,斗殴双方是附近正在施工的农民工和当地一些无业人员,据当事人交代此次斗殴事件的起因和一名从事色情行业的女子有关,下面请看详细内容 子谦笑笑换台,这边是法制报道,女播音员温柔的说道: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昨天夜里凌晨我市公安机关再次破获一起特大毒品交易案,此次共查获海洛因二十公斤,涉案人员四十多名,主要嫌疑人为五名,此案还在进一步审理之中,下面由这次现场抓捕行动总指挥,我市东城派出所副所长黄飞洪警官发表讲话。 屏幕上画面一转,洪哥一脸正气的拿着话筒,咳咳的清了下嗓子,满眼深情的对着观众:这次抓捕行动,我们严格按照上级领导的指示,对于案发现场进行严密监控,各级领导官兵,也提前做好准备,本着不怕苦,不怕累,不怕牺牲的舍我精神,在匪徒进行交易的一刹那,将其全数拘捕 子谦又换台,这次是文艺台,一个靓的可以做妖怪的女子对着镜头笑道:今天,我们在一处废旧工厂发现的这些古迹工艺品,绝对称得上是稀世珍宝镜头一转,一个貌似板砖的物体出现,上面一条五爪飞龙跃跃欲出。下面还有一堆,雕的花草鱼虫。 疯子捅捅狗剩,“那不是你的砖头?” ~~~~~~~~~~~~~~~~~~~~~~~~~~~~~~~~~~~~~~~~~~~~~~~~~~~~~~~~~~~~~~~~~~~~~~~~~~~~~~~~ 忽忽,第一卷算是结束,有些唐突,写的不好的地方各位大大多多包涵,下一卷开始主角变的强势,彪悍,威猛,霸道,当然,最主要的是更加YD 第四十五章 美少女战士 要说阿B跑步,那可真不是盖的。原本子谦还担心他跟不上,结果木兰油门扭到底阿B依然不紧不慢,步子跨的很匀称,到底是身体素质比人好。 快到陈家门口又想起,自己身上没带包,刚才抢的包还在盈盈手里的。至于绑匪,子谦相信阿B能很快搞定,但万一他们把阿盈关在另一个地方呢?还是带个包保险,就打电话给小月,说自己就到了。 木兰一到陈家门口小月就跳出来,气怒的责问子谦,“你那个破手机是怎么回事?一到我打你电话就接不通,你说你很快过来,这都耽误了多久?” 子谦笑笑,“对不起啦,那手机是山寨的,明天我就换了。对了,包给我。” 小月将手里书包一扬,子谦就去拿,结果小月又把包收回去了,嘻嘻笑道:“我也要去。” 子谦脸色一沉,“别胡闹,去打架,会出人命的,快点把包给我。” “真的?”小月没害怕反而更加兴奋,“那我更加要去。” “你”子谦眉头皱成一团,“你一个女孩这么晚了不睡觉乱跑什么?你明天不上课?快点把包给我回家睡觉。” 小月把包往背后一藏,“我就不,我告诉你,不要小看我,我和以前不一样了。哼!” 不一样?子谦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小月,咦~!胸脯好像比以前更挺了,其他的也没什么变化。就笑着问她:“你哪里和以前不一样?我怎么看不出来?” 小月顺着子谦的目光一看,一下子小脸通红,“呸,你下流!” “呵呵,怎么说我下流,要说不一样,我就感觉到你哪里不一样,其他的真没发现,好了,既然你说我下流,赶紧把包给我,回去睡觉吧。” “我就不。”小月勇敢的迎上子谦猥亵的目光,“我现在力气可大了,都能抬起一头牛。” “切!”子谦有些无奈了,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竟然连自己猥亵的目光都不怕,时间又不多了,就调侃她,“那好,你要能把大个子举起来我就带你去。” “他?”小月疑惑的看了阿B,阿B也望着小月一笑。 “好吧,我试试,应该可以。”说着就朝阿B走去。 子谦瞪大了眼睛,这丫头脑子没毛病吧?还真敢去试。要知道阿B可是180以上公斤的。 在子谦惊讶的目光中,小月双手抓住阿B腰间裤袋,用力一提阿B纹丝不动。 “哈哈哈”子谦笑的直不起腰,这丫头太搞笑了,居然还真去试。笑完也郁闷,自己竟然有那么零点几秒还信了。 小月则生气的看着阿B,“你耍赖,使劲的往下坠。” 子谦笑道:“好,好,就算他耍赖,你能举起他,但我们今天晚上做的事情很危险,并不是靠着力气大就能完成的,你还是回去睡觉吧。” 小月听了脸一沉,走进子谦跟前一手抓子谦衣领,一手抓子谦腰间,不等子谦反应过来,娇叱一声将子谦举过头顶。 “你服不服?” 子谦还晕着,怎么无缘无故就升到半空了,瞅着地上小木兰慢慢倾斜,眼看就倒在地上,小月腾出一条腿,轻轻一点木兰,又乖乖站好了。 “再问一次,你服不服?”小月仰头看着头顶的子谦,眼神中一股戏谑。 “服了服了,你放我下来。” 回到地面以后,子谦惊魂未定的摸摸胸口,心脏还在,又抬头看看天空,自言自语的说道:“这是在做梦,你看,天上就一个月亮,连星星都没有。” “哼哼哼~”小月装出一副奸人诡计得逞的表情对子谦说道:“小哥,这你就不知道了,我们这地方空气污染严重,只能看见月亮,星星是看不到的,你就别找借口了,哼哼。” “好,好,我信你。”子谦又跨到木兰上,“可是你怎么会突然间力气变大的?以前你可没这么大力。” “哼,这你就不要问了,以你的智商,说了恐怕你也不能理解,总而言之,我现在不但力气大了,动作也更快了,一般的男生,都不是我的对手,现在你有难,我当然要帮忙。” “哦~”子谦有些明白了,小丫头不知怎么搞的突然变厉害了,所以有些激动,想赶紧找些事情来证实下,这和蜘蛛人变异后就想除暴安良是一个心理。至于小月突然变强,一定和无痕有关,或许和自己一样,捏了个“鸡蛋”而已。 看小丫头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怕是不答应不行,子谦就点点头说道:“好,带你去可以,不过你只能在一边看,有危险的话让阿B去处理,我可不想让你受半点伤害。” “知道了。”小月红着脸弱弱答道。听子谦这么担心自己,小月心底甜丝丝的,谁知子谦又来一句,“你要受了伤,你爸不得捶死我。” “知道了,快走吧!”小月狠狠地说。 子谦看了小月一眼,这丫头吃枪药了。扬扬头,让小月上木兰后架。 “他呢?他怎么去?”小月指着阿B问道。 “他跑步,你赶紧,没时间了。” 小月坐好以后,子谦轻加油门,木兰不动。难道加了个人重了? 再加油门,还是不动。咦~我日,紧要关头你掉链子! 猛加油门,木兰一个纵身跳了出去,闪的后面小月一个前扑,重重撞上子谦。某人只觉背后被两团柔软攻击,又弹了回去。 “你会不会骑车?”小月火了,“下来,我载你,你指路。” “哦。”子谦有些蒙了,竟然被一个小女孩吆喝,呆呆的下车,看着小月熟练的跨上车,才想起这丫头曾开车把自己给撞了。 “今天你开稳些,千万不能再撞人了。” 这话说的小月脸一红,“你放心了,没那个人有你那么笨,大路不走往车头上撞,赶紧上车。” 子谦跨上后座,说了地址,拍了一下小月肩膀,“出发。” 木兰似有灵性一般缓缓起步,慢慢变快。嗅到小月发丝的清香,子谦心脏的跳动也随着木兰慢慢加速了。想起刚来那天的女骗子,也是如此场景,自己还不小心摸了她一把。 想着想着手慢慢从后架挪开,想扶到小月腰间却又不敢,现在不比那晚在浴室,小月还是个弱女子。她现在整个一女暴龙,正想找人练练拳脚,子谦可不敢以身犯险。 但前面青春少女的气息越来越诱人,又是如此夜色,叫子谦怎能不心动? 扭头看看阿B,那小子正跑的哈皮,摇头晃脑的一股憨劲。 他是傻子,怎么会知道我做什么?子谦想着,身子有意无意往前靠靠,胸口轻贴少女后背,感到一丝软热,广东天气,女子都穿的单薄,小月今晚只穿一件薄单衣,隔着衣服也能看见后背勒着一道白印,距离如此之近,某人心跳已经超过车速了。 虽说已经有过两个女人,但少女的味道和成年女人是完全不同,子谦见小月仍在专心看路,手轻轻从她腰间划过,闭上眼咬了牙放了上去,隔着衣衫也感觉到她皮肤紧凑有弹力,没有丝毫半点赘肉,见她依然没有反应,心中大喜,正想将手再环紧一些,手再抬高一些,木兰“哧”的一声停下,吓的子谦急忙收手后挪坐好。 看着小月慢慢转过来的冷峻面孔,子谦的心提到嗓子眼里,这次不会是新帐旧账一起算吧?万一要算,阿B应该能打嬴她。打定主意,如果她要说自己占她便宜,打死也不承认,大不了让她和阿B打一场。 小月转脸过来冷冷看着子谦,眼神中一股狐疑,脑袋慢慢凑近子谦,轻声问道:“大哥,到了,还坐在上面干嘛?” --(本卷结束)久久小说 txt99.cc.-- 逆境中发展 第四十九章 发展的烦恼 时间又过了半个月,子谦担心的事情没出现,没有人来找过自己或是小弟们的麻烦,警局那边也没传来消息说钱的事,看来那包里的钱可以用了。一共三百万,子谦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和无痕点过无数遍,曾一度晚上无法入睡,一闭眼就是那帮人舞者枪对着自己,恶狠狠的说:钱在哪? 想来想去想不出个头绪,干脆不想,这钱反正来路不明,花就花了。 最近这段时间子谦不让小弟们去外面乱跑,也是为了避免被那晚上那些人碰到,刚开始还没关系,过了几天就有几个坐不住了,晚上偷偷的溜到外面打牌,结果输的穿了裤衩跑回来。为了这事神棍特别召开了一次严守纪律宣誓大会。现在人比以前多了点,都是没有工作在外面没钱吃饭胡混的,子谦看到就把他们收了进来,多一个人多副碗筷而已,子谦是这样想的。 但没几天厨房张大妈就来要钱买菜,说米也不够用,要不就是盐醋酱油,还有自从大傻个进来盘子总是无缘无故不见。总之现在花钱的地方多,根本就没地方进钱。所以子谦一直在和神棍商量着下步该怎么做。 原本,按子谦的想法,卷了钱回老家,反正没人知道是他拿了钱,在家投资一个小生意,养着两个老婆就这样下去岂不快哉?他这种消极的人生观刚一提出就被无痕驳回,“那么点钱够做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做,就做大事!” 但现在到处经济萧条,去哪做大事?抢银行?走私?贩毒?这些都不是子谦能做的。 光是头疼这些日常事务还不够,小月现在也是一个麻烦。据无痕说:那天晚上她拼尽全力将玉扳指的封印解开,想等子谦回来就滴血认主。谁知小月冒冒失失冲进来,看着扳指好看,一把抓着就套了上去。 须知那扳指中还有一个戒灵,封印一旦揭开戒灵就会苏醒,在小月套上扳指的那一刹那戒灵就和小月签了死亡契约,这样小月也得到扳指里的一部分力量,因此小月也变的更强,更快。 换句话说,原本属于子谦的力量现在全给了小月。给了就给了,子谦也不稀罕那点力量,更毒的是在后面。扳指原本一对,视为阴阳调和,互相牵制。小月戴的那枚属于阳性,因此她的力量速度以及身体各方面的抗性会变强,而另一个是阴性,据说有隐身变形迷幻的效果。两枚戒指总是同时出现,互为辅助,如今只出一个,怕这个戒灵独大一面,反噬主人,酿成大祸。所以,无痕要求子谦必须找到另一枚扳指。 只是找扳指还倒罢了,问题是小月戴错了扳指,身体属性和扳指相悖,目前戒灵压制了大部分力量,但早晚要全部释放,到时小月怕要爆体而亡。这就好比戒指是一座盛满水的水库,戒灵只是一道大坝,随着时间的长短水库里的水越来越多,如果不开闸泄洪早晚要发生跨提事故。 “那让小月每天释放一些不就好了。” “这不是小月的问题,是戒灵的问题,戒灵不管宿主的体制能否承受,他们一旦苏醒只会大量的吸收能量,就算是宿主灭亡,跟他们也没什么关系,他们可以再次睡眠,等待下一位主人。” 要解决这个问题,只有一种办法。无痕说这句话时子谦正在数钱,头也不抬的问道:“什么办法?” “将戒指里多余的能量渡出来,引导在你的体内。” “这一堆是一百万!呵呵。”子谦将钱码好,扭头问无痕,“怎么渡?难道我不怕爆体而亡吗?” “你不怕,你的体制是阳性的,承受能力比女人好多了,再说,将她体内多余的能量渡过来对你也有好处,你可以变得更强,更壮。” “哦?”子谦拿起一张老人头对着灯光看,“问题是我不会渡啊。” 无痕笑笑,“很简单,我来教你怎么引渡。”说着手上一阵光芒闪烁,飞到子谦胯下。 “这是什么咒?和坚体咒不一样。” “这时强力坚体咒,比普通的效果要好” 一小时后,子谦张着嘴裸躺在床上,目光零散无神,鼻息气若游丝,浑身肌肉松散软绵。 阴谋,这绝对是一个阴谋!子谦恨恨的想!这是打击报复!! 说起这事又要回到半月前,回到陈家子谦扭扭捏捏的和无痕说了盈盈的事,刚一提到盈盈回来无痕就大发雷霆,一掌下去写字台就塌了。事后无痕解释说她没有怪子谦把盈盈带回来,她只是一时想不通,按理说盈盈自那天晚上以后是不可能出现的,她突然出现就代表着另一个世界出了问题。 其实,就算你不多找几个女人,我也会帮你物色的。无痕笑眯眯的望着子谦这样说。 关于她的解释子谦只能半信,女人,还不都是一样的,以前的观念随时会改。无痕以前认为男人多娶两个好,在这时间一长还不变过来?但子谦生米已成熟饭,看你怎么办。 无痕的回答很简单,让她进门我看看,先做妹妹,好相处了再给她名分。 不行,子谦搂着无痕香肩,伏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她没你这么大度,得慢慢来,如果你和她见面,就说你是我表妹,好不好?” “嗯?”无痕像不认识子谦一样瞪着他,“这样不听话的女人要她做什么?休了去。” 经过子谦长达三个小时的口水轰炸和半个小时的榴弹炮筒(这是什么东西自己猜)进攻,无痕终于答应他在和盈盈碰面的场合下酒做表妹。但也提出了要求,这种情况只能维持一年,到时盈盈的思想还没转变过来就只能休了她。 所以说这半个月子谦是生不如死,每天早上八点谎称上班,骑着那个破木兰飙到陈家,这时无痕还没起床,于是使用一个坚体咒。晚上又要赶到仁义社总部,没有坚体咒。 最后结论:有坚体咒时只打一发炮弹,没用坚体咒时要开三四炮,这样算下来平均每天至少开三炮。如此巨大的活动量子谦一个毛头小伙哪里抗得住,曾经试过,在陈家先加好坚体咒,然后火速奔到总部。可是到了以后总有些事情耽误,比如张妈说有人在厨房偷吃西红柿,又比如说两小弟为了内裤是谁的起了矛盾,还有阿B带着他的小弟要子谦弄个飞机。总之等到了床上,坚体咒的时间早就过了。 唯独一次时间够,那次陪无痕逛商场,天快黑时到了总部不远的地方,于是加了坚体咒火速往回赶,到了总部小弟们都出去没回来,张妈下班刚走,神棍陪着两傻子玩飞机,可以说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子谦迅速冲进盈盈房里,结果被告知,今夜来红了。 短短半月时间,子谦瘦了五斤。 干爹曾告诫过子谦,“这事,没必要那么拼命,伤身,俗话说,男人是牛,女人是地,地越耕越肥,牛越耕越瘦,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无痕则笑盈盈的看着子谦,“没事,只要你把小月体内的能量引渡过来,多少地你都不怕。” 盈盈眨巴着眼睛娇滴滴地看着子谦,“老公,你是不是身体不行了,不行的话不要勉强。” 我日,一听这话子谦就雄起了,一边横冲直撞一边笑道:“你看我行不行。” 想着无痕那狡黠的面容后面,一定是故意整老子的。两个女人都吃不消,再加个小月,娘啊,那不是要人命? 说到小月,小丫头现在牛的不得了,整个就是一小太妹打扮,头发扎起高高一束,上身就勒着一件皮抹胸,下身穿一条皮短裤,短到比子谦里面穿的平角内裤还短,蹬了一双长筒靴,要多风骚有多风骚,走大街上回头率那是百分之二百。整天电话多到无数,一天几乎看不到人,用她的话说,“我要维护世界和平!” “造孽啊造孽啊。”干爹站在客厅里将桌子拍的啪啪响,“像她这样子早晚要出事!” 一般情况子谦这时都不发表意见,至于出事,相信小月不会吃亏,至于把她体内的能量引渡到自己体内,子谦目前没这打算,因为很难实施。按无痕说的,必须两人同时达到高潮,那么非得要小月配合不行,但小月说的明白,叫自己离她远些。霸王硬上弓?想都别想,她要是对自己霸王硬上弓的成功几率反而高些。 算了,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也得不到,由她去吧,看看到时便宜那家小子,空空得来一身好本领。 目前萦绕在心头的最大问题是出路,以后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窝在干爹家里,虽然人家没说什么,但自己也不好意思,无痕现在的表现越来越像正常人了。 看看时间又该去总部“上班”了,子谦穿好衣服对这镜子打扮,怎么也得注意下脸上的口红印子,衣服上的长发,脖子上的吻痕等等,还的得弄出一副上班很累的样子,或许今晚就不用做功课。 无痕在后面轻轻环住他,柔柔说道:“老公,那天把盈盈接来我看看,没别的意思,真的。” 这话无痕说了很多次,子谦就是不敢把盈盈带回来,万一两人火拼呢?谁出了事都心疼,就敷衍她,“过两天,等我手头不忙的时候。” 手头不忙的时候?子谦自己都笑,跨在木兰上想想这个问题,目前在忙什么?两个女人之间来回跑,担心贩毒的来找麻烦,操心小弟们下顿吃什么,还要经常问下母亲的身体状况。猛然想到一点,洪哥上次说他快升正所长了,怎么没动静? 就把车停在一个烂尾楼边打电话,接通以后只听到一连串的咳嗽,随后才是洪哥虚弱的声音,“喂?宾格?” 子谦一听大惊,怎么病成这个样子,赶紧应道:“我是子谦,洪哥,你现在在哪?我来看看你。” 洪哥嘿嘿一笑,笑的又咳起来,“我都不行了,还看什么看,要来的话你就来,跟肥仔一起过来吧。” 肥仔,洪哥的儿子,也是个傻子,今年18岁,长的那样子,和阿B站一起就是哥俩,混混们戏称他是,迷你版阿B。 自阿B第一天上班偶遇肥仔,两人就一见钟情,形成傻憨二人组,形影不离。最近他们迷上折飞机,一天到晚寻找各种材料,只要是他们喜欢的,都能折成飞机来用。子谦曾亲眼看见阿B把一大块不锈钢折成一个大号飞机,扔向一栋居民楼,结果插进水泥墙里半尺深。电视台记者曾报道过这事,此事和商业街的路灯被拦腰折断并列为本年度莞城最奇异事件之首。 到了总部混混们正在步操,这是赵虎来了以后才有的,鉴于混混们身体素质太差,每日早晚都要进行体育锻炼,避免以后再次出现被围殴事件。 那晚子谦带着阿B一走,对方一伙人跪在地上就蠢蠢欲动,但又怕阿B杀回来,那个穿半截迷彩服的货留给他们的印象太深刻了。 等了半天有一个带头的先站起来,冲着其他人一挥手,“搞死他们!” 神棍一下子就慌了,扭头要跑,被两三个人堵了回来。再看其他小弟,个个傻站着不敢动,也没办法,明摆着的,人多欺负人少。 盈盈吓的不知所措,看着坏人目露凶光,抡起手里的包就砸了过去,结果被对方轻轻一挡挡住。就在神棍准备和他拼命的时候,对方看着包发呆了,缓了两妙后忽然仰天大笑,众人不明所以,都好奇的望着他。 等他不笑的时候,东城区派出所副所长黄飞洪警官正冷眼看他。这就是抓捕毒贩的整个过程。 通过这件事,使混混们充分的认识到自己胆量的不足,经验的缺乏已经反应的迟钝。社团最高领导人方子谦认真听取了第二负责人兼军事兼算命神仙“不剩饭”的意见,特任命有着五年兵龄的赵虎为首席教官,每日对各个社员进行体能训练。 经过半个多月的训练,混混们已经掌握了一些基本的擒拿格斗手法,另外还有一些绝境反击致命技,比如猴子偷桃,倒钩铁卵,以拳轰卵等。 看见神棍坐在墙根吸烟,子谦过去问了声好,就直接问道:“二B呢?”阿B叫大B,肥仔叫二B,这是混混们对两傻子的爱称。 神棍徐徐吐了口烟,“饭堂看碟呢!” 子谦径直进了饭堂,一瞅吃了一惊,屏幕上一黑一白两人正光着膀子肉搏哩,俩人看的嘿嘿直笑。急忙过去关了电视,厉声呵斥俩傻,“谁让你们看的?” 俩傻子同时低头不语,各自盯着自己的脚趾发呆。 子谦气的没法,这些东西让傻子看了那还得了,他以后到了街上就学着带电视上来咋办?反正他是傻子,真要到街上抱着女子胡啃谁有办法?尤其是一个力大如熊的傻子。 看看时间不早,就通知了下盈盈,说自己要去洪哥家里看看,晚些时候回来。 带着俩傻经过步操的混混们身边时,混混们正在打军体拳,口里“哈!哈!哈!”地呼喊着。 俩傻对视一眼,一个发出“哦,哦,哦”一个发出“呃,呃,呃。”惹的众人集体哄笑。 第五十三章 红酒里的迷药 从神棍房里出来,阿盈站在门口要走,说是太晚了医院病房不好进。盈盈就拦着不让她回,说是晚了就晚了,不回了。 子谦心想这样也好,今天就回陈家睡,也拦着阿盈不要她回去,说自己有地方住。 看着子谦夫妇如此热情,阿盈也不再推脱,就点头答应住一晚,眼中一丝抱歉。 背过阿盈不注意,盈盈把阿盈的手机拿给子谦,两人眼神交换,走到屋外说话。 “你要表姐手机做什么?” “没事,那个什么文哥今晚肯定还会打电话,我去会会他。” 盈盈吸了一口凉气,“你行吗?可要小心啊。” 子谦点点头,“你们收拾了先睡,我带阿逼出去转转,今晚不回来了,晚了就在网吧过一夜。” 盈盈咬着嘴唇点点头,“难为你了。” 子谦爽朗的一笑,“两夫妻还说这个,走了!” 走到食堂去喊阿逼,发现一件怪事,阿逼用块黑布盖在头上,将自己和电视连起来,嘿嘿的笑个不停,布里则传来“R-O-O-M”的声音。 子谦过去一把掀开黑布,那厮急忙转身用背挡住屏幕,死活不让子谦看。 子谦气的苦笑不得,踢了那厮一脚,“你真傻啊假傻?挡住不是还有声音。” 阿逼一愣,又把头低下不语。子谦摇摇头,又笑着对阿逼说道:“走,光看有什么劲,带你去实践实践。” 这时已经十一点多,这里又是郊外,交通极不方便,这点是没有出租车经过的。子谦就跨了木兰,让阿逼跑步,赶向秀水街炮房。 这次主意打定了,妈的老是让人欺负怎么行,总得出口气才对。炮房是飞哥的地盘,近一月来一直说找他麻烦,总是有事耽误,今晚就去找找晦气,如果能碰到最好,他怎么对盈盈,咱就怎么对他。 路上用阿盈的手机给那个什么文哥打了个电话,却是关机。不管了,到了炮房再说。 到了炮房已经十二点多,街上夜市开始慢慢收摊,炮房倒是生意火爆,进进出出络绎不绝,大都是三十来岁的光棍汉,个个都是急匆匆的进去,晃悠悠的出来,看来都是攒足了劲的。 子谦带着阿逼一到门口,边上四五个混混模样的青年就站了起来,惊慌失措的望着他们,想问又不敢上前来,看上去很尴尬。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子谦不禁把腰挺的更直一点,鼻孔朝天扬起,直直冲着门里进。 刚进门撞上个熟人,不是别人,就是第一次来给自己介绍这里情况的瘦子,见了子谦先是一愣,立马变的紧张起来,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您…”说了半天没说出来。后来将脸一变,变的活络起来,笑呵呵的问道:“大哥又来潇洒,呵呵,还是和谦哥一起来的。” 子谦一愣,娘西皮你也知道谦哥?看来这的消息传播极为迅速,但为什么老把老子和阿逼搞错?回头看下阿逼,那厮也学着自己的样子抬头看天,双手背后,表情极为布尔B。 日了,先不说破,等下给他来个震撼,于是鼻子一吭,“是啊,上次来过一次记得了,这次就再来玩玩,谁让你们这里姑娘好呢。” 那小子忙点头答是,笑着前面带路。在上楼梯的同时躲过子谦和阿逼向外面打了个手势,外面立即有人拿出电话。 这次还是二楼,不过和上次的方向不一样,刚好相反。过了两道门在一个门口站定,那小子摊摊手笑道:“两位大哥好运气,今天刚到两位佳人,那可是绝对的国色天香,倾国倾城,是我们老板花了大价钱从广州带回来的,呵呵。” 子谦眼睛一翻,用鼻子说道:“别啰嗦,带出来看看,如果敢骗我,下场你知道。” 那小子一听心里直嘀咕,你拽个屁啊拽,要不是跟着方子谦一起来,还有你叫唤的份?但嘴上却笑着应道:“是,是,大哥说的是。” 门一打开,先是一个客厅,里面沙发茶几电视冰箱各种家具一应俱全,看来这才是真正的豪华间,上次那个只是个幌子。 进去里面还有个套间,和大厅隔着一道玻璃屏风,隐隐约约看到那面有两个人影,只是直直的坐着,却不动弹。 瘦子先让两人坐下,又拿着起酒杯倒了两杯红酒,放在两人面前。 “呵呵,两位大哥,我们老板对谦哥的敬仰有如黄河之水,源源不断,长江之浪,滔滔不绝。所以特别交代,如果有幸遇到谦哥,一定要拿出他珍藏了十八年的法国红酒,否则配不起谦哥这个英雄,呵呵,两位,请!” 那小子说完,子谦一动也不动,心想自己名气居然这么大,连飞哥都如此重视,看来做人就是要张扬些,否则容易被欺负,但今天不是来交朋友的,而是来找麻烦的,就冷冷看着他,“我们来不是喝红酒的。” 瘦子闻言一愣,随后笑道:“明白,我这就把人给两位大哥看,不过,还没调教好,有些不雅观。”说完跑到玻璃屏风前,将屏风一推,慢慢的滑了过去,现出两个人儿。 说到美女,子谦可是见过不少,别的不说,自己两个老婆均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妙人。但眼前这两个妙人,可是从未见过。并不是长的比无痕和盈盈多好看,而是气质不一样。两人均是二八年华,清秀可人,眉目间透出淡淡的忧伤,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怜惜。 模样好看只是一回事,真正令子谦惊讶的是,这两人居然是一对双胞胎。过分的是,这两双胞胎姐妹是被绳子捆着的。 日,这帮牲口太不懂的怜香惜玉了,怎么能把这么好的女子绑上?想着子谦就火大,当初盈盈在他们手里也没好过。 “两位大哥,这一对双胞胎怎么样?还合口味吧,嘎嘎,可都还没破处呢。” 耳边传来瘦子那公鸭子般的嗓音,子谦强压心中怒火,微微点点头,心里暗想,这两女子确实不错,搁这帮畜生手里是糟蹋了,鼻子吭了一声说道:“模样到还可以,但没有上次那个妹子好,我们今天来就是想再见见上次那个妹子,你把她喊来。” 听子谦说完,瘦子脸色变的极为难看,顿了顿说道:“呵呵,大哥今天来的不巧,那位姐姐不在了。” “不在?怎么会不在?”子谦脸色变的难看起来,奶奶的当初也给老子摆脸色,今天就让你也吃吃瘪,就是不在才要你好看。 “呃~,这个….”瘦子犹豫了一下笑道:“她今天来月事,所以休息一天,嘿嘿。” 妈的,从来没找过茬,子谦有些脸红了,想了两秒冷冷说道:“这两个妹子不错,我先带走。”说着站起过去帮她们松绑。 瘦子一脸焦急,先对阿逼说道:“谦哥,不是不给您面子,这两个妹子真的不能带走。”又对子谦喊道:“大哥,你要玩只管玩,带走可不行,飞哥怪罪下来……”后面语气也变的强硬了。 子谦一听暗喜,好哇,终于说道正主了,扭头阴阳一笑,“飞哥,他算个屁。” “啊!!”这一句将瘦子惊了个半死,这么多年还从未有人敢如此说飞哥的,这年轻人算是头一个。当下脸色变了变,又换回一副笑脸,“呵呵,大哥说的对,飞哥跟谦哥比起来是差了些,小弟刚才说错话,罚酒一杯。”说完自己倒了一杯酒,一仰脖子灌下,喝完对阿逼说道:“谦哥,这两女孩也不是不能给你,飞哥交代过,凡是谦哥想要,他有什么给什么,不为别的,只为交谦哥这个朋友。”说着将刚才倒的两杯酒拿起,分别送给子谦和阿逼。 子谦接过酒心里一阵迷糊,这小子忍性怎么这么强,这样羞辱他也不发火,难道自己的名气真的有那么大? 桌子边阿逼依然坐的端直,拿着酒杯直瞪眼,低头闻了闻,疑惑的看着子谦。 为了不让阿逼丢脸,子谦急忙一口将酒灌完,然后对阿逼扬扬酒杯。阿逼犹豫了一下,也学着子谦的样子一口干完。 看着两人放下酒杯,瘦子突然一声大笑,笑声极为淫荡,“哼,管你什么钢铁硬汉,到了本大爷的地盘都得低头,来呀!!” 喊声过后,门外冲进一群汉子,个个手拿棍棒,将子谦二人围起来。 子谦眨了眨眼,“这是做什么?” “哼哼,你当老子不知道,第一次来就看你不顺眼,故意派了阿盈那贱人试探你,倒是叫你蒙过去,今天还敢再来,真当我们飞字头兄弟都是软蛋?” 看着瘦子一下子如此盛气凌人,子谦有些想不通,“你不怕谦哥吗?” “哈哈哈,谦哥,他算个屁!”瘦子嚣张的一指阿逼,“刚才怕你,是知道你能打,现在喝了老子的迷魂酒,老子还怕你个球。”说完手一挥,“给我打。” 一声招呼过后,即有七八根棍子抡到阿逼头上,咔嚓咔嚓一阵响,棍子纷纷断成两截。 “咦,看不出你的脑袋还挺硬,难道练过铁头功,再给我打。” 后面棍子没断的又冲过来,夹着忽忽的棍风,齐齐砸在阿逼肩膀上,纷纷弹开。本来他们也是超阿逼头上砸的,只是阿逼忽然站了起来,才没砸中。 瘦子一呆,“怎么还能起来?快给我上,压也要压死他。” 一伙人立即丢了棍子,齐齐扑向阿逼。 阿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独门绝技---抛人也不再施展,而是迎着扑过来的第一个汉子将死死抱住,随后被一伙人围住,搬腿的搬腿,搂腰的搂腰,扯脖的扯脖,不一会就将阿逼按了下去。瘦子在一旁嘿嘿冷笑,“一个打十个,看你怎么打!哈哈….” 子谦站在一边傻了眼,这狗日的给自己喝的酒下了药,还和阿逼的药不同,下的还不是迷药。妈的不管了,阿逼反正皮厚,挨一顿打也没事,自己喝的这个药就不能挨打,得必须赶紧解毒,否则…….也不知道下场会是什么样,想着就先解双胞胎的绳子。 “咦,你还能动,哈哈,看来还真是个条子,临死还要救人,可惜啊可惜,你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还顾得上别人。” 双胞胎耶听出了瘦子话里的意思,纷纷悲伤的看着子谦,“警察叔叔,你赶紧跑吧,别管我们,你跑出去,好叫人来救我们。” 子谦大脑越来越乱,快要坚持不住,心说这狗日的药这么霸道,但心底还有一丝清明,急速说道:“两位妹妹,救你们不是因为…”话未说完,背后挨了一拳,一下子趴倒在地。 瘦子右脚踩着子谦后背阴阴笑道:“小子,刚才你不是很拽吗,怎么不拽了,以为跟着方子谦很牛逼,傻了吧,老子叫你长个记性。”说着右脚高高抬起,狠狠的踩向子谦后脑勺。 听闻两女齐声惊呼,子谦知道事情不对,原地一个翻滚,刚好躲开瘦子一脚。此时情况危急,子谦来不及思考,一蹦而起,一拳砸在瘦子眼眶上。 这时,压着阿逼的一堆人下面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响彻九天,绝非人类所发出的恐怖叫声,令人毛骨悚然。 子谦一惊,难道阿逼着了道? 不待子谦冲过去看,人堆下面又发出一阵低沉的“哦,哦,哦。”伴着另一种凄惨的“啊,啊,啊!” 子谦一阵疑惑,又没放黄碟,阿逼“哦”个什么劲?猛然一拍脑门,这货和自己喝的酒是一样的。 瘦子捂着左眼从地上狼狈爬起,手一指子谦,“给我打!!”压着阿逼的人群中立即出来四五个,朝着子谦冲来。 子谦反手操起桌上烟灰缸,“老子就是方子谦,不怕死的给我来!!” 众人扑到一半忽然愣住,脸上疑惑不定。瘦子蹒跚着冲上前来,“别听他吹,方子谦已经喝了迷药,正趴在那叫唤呢,这小子是个卧底,做了他…”还未喊完,就戛然而止。 原来子谦趁着瘦子喊话时一把将他掐住,烟灰缸抡的飞快,先是一缸砸他眼睛,再是一缸砸他脑门,嗵嗵几下瘦子就满脸鲜血。众人被他的狠劲震惊,愣了两秒一声大呼扑了过来。 子谦一脚踹开瘦子躲闪众人,脑子也没刚才那么迷糊,手里烟灰缸抡的更欢,但架不住对方人多,身上挨了几下,眼看要遭,忽然几声惊呼传来,骇的众人都停了手,纷纷向惊呼的地方看去。 刚才压着阿逼的一帮人,已经全都站了起来,围着阿逼站了一个圈,一脸的惊讶。而阿逼,正抓着一个小子作着一种活塞运动,离得老远也能看见一条胳膊粗的黑色肉棍在那小子的臀部进进出出,稍微有些经验的人都知道,这是一个标准的后位式ML姿势,只是现在由两个男人表演而已。 “噢!” “噢,噢!” 一个人吐了,两个人吐了,所有人都吐了。 双胞胎的绳子已经解开,闭着眼睛不敢看。 阿逼和那个可怜的男子则依然在“哦,啊”中运动。 子谦牙关紧咬,脸上肌肉一跳一跳,心里暗骂,那个缺德鬼想出的毒招,给对手喝春药,这绝对是最狠的招。 瘦子一边捂着往外喷血的伤口,一边吼道:“看什么看,给我打啊!” 一伙人像是突然惊醒,纷纷朝阿逼招呼,能用的全都用上,有个货甚至搬起鱼缸砸在阿逼头上,依然没让阿逼停止动作。 就在众人无计可施之时,一个面色阴狠的汉子提着砍刀自外面进来。看到这个场景吸了口气,“那个傻逼是喝了我的红酒吗?” 瘦子一听大惊,扭头问道:“那红酒里下的不是迷药??” “丢你老母,那是我为双胞胎特别配的强效春药!”说着大步走到阿逼身后,砍刀迅速提起,在子谦愤怒的惊呼声中,抡向阿逼脖子。 “哦~!” 这一声是阿逼喊的,但不是痛苦,而是满足,幸福,爽。 提刀的汉子一愣,再次将刀举起。 “砰”的一声,砍刀摔到墙上。 阿逼慢慢的直起腰,抖了抖家伙,傲慢的一挥手,一个人影飞向天花板。 他终于知道自己来是做什么的,子谦吃力的后退两步,眯眼看着阿逼表演,任凭人影在空中乱飞,由天花板弹到地上,再弹回天花板。 妈的,阿逼是找了个男人解决了,我呢?子谦把眼光投向双胞胎姐妹。 第五十章 路过温州洗头城 洪哥住在离市区不远的小村里,说是村子,比内地有些城市还要繁华,家家户户都在村外起了小别墅,村里就盖了七八层高的廉租房,主道两边都是各行各业的商业店铺,夜里十点多正好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肥仔虽傻却认得路,下了车就变的神气起来,从各家货摊上经过都要扫荡一番,这家拿几个苹果,那家拿几个梨子,拿了递给后面的阿B,阿B也不客气,都是直接吞的,吞不赢的就把迷彩服扎紧,往怀里揣。 子谦在后面直瞪眼珠子,心想有个当官的爸爸就是牛,吃东西都不用给钱的。 这样想着没走几步后面摊主就嚷起来,“还没给钱呐你走?” “嗯?”子谦一愣,零点一秒过后又恢复正常,“我不认识他们啊!”说完扭头就走,却被肥仔拉住衣服,“钱!钱!钱。” 晕了,子谦一边掏钱一边拿眼斜肥仔,“你不傻啊。”肥仔则嘿嘿一笑,大口咬苹果。 到了洪哥家门口,子谦趴在门框上找门铃,后边肥仔一声口哨,一条黑色德国牧羊犬窜出来,隔着栅栏呼呼的往外扑。子谦被狗咬过,猛地一见这家伙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四五步。 阿B立即上前低吼一声,那畜生便乖乖趴下。 肥仔仰头看了一眼阿B,笑笑点头,又是一声口哨,那畜生则摇着尾巴人立而起,铁栅栏“咔”的一声开了。 我X!领导家狗都会开门! 进去一个四十多岁的黑面妇女迎了出来,子谦迟疑着不知怎么称呼,肥仔早就冲上去喊道:“妈,我返来了。” 子谦立即明白,这是洪嫂,看她的体格,子谦明白了洪哥为什么身体那么差。正要跟洪嫂问好,屋里出来一个汉子,也是四十左右,不苟言笑,经过子谦跟前看了子谦一眼,炯炯有神。 经过肥仔身边时摸摸肥仔的头,才扭头低声说了几句白话,是对洪嫂说的,子谦听不懂。 看洪嫂的样子对那人非常尊敬,一直点头应答,送到门口才返回来。 “是方子谦吗?呵呵,老洪在里面等呢。” 老洪?子谦心中暗想,看洪哥面貌也只四十上下,怎么是老洪了?跟着洪嫂进了客厅,没来得及欣赏人家宽敞的拱形吊顶,首先看到的是洪哥苍老憔悴的面容,整个人都没精打采,虚弱的靠在沙发上,眼珠暗淡无光。 “坐!” 子谦坐下,洪嫂知趣的把肥仔和阿B领到楼上,看阿B那厮对这很是熟悉,显然经常来玩。不一会楼上响起电子游戏的声音。 洪哥稍稍坐正了些,对子谦慢慢说道:“今天喊你来,其实是有事跟你说。” “嗯?”子谦一愣,把目光从桌上的贝壳工艺品上收回,“洪哥有话直接讲,我听着便是。” “前一阵子市里有一宗毒品交易,价值三千万的海洛因,是从泰国进来,先转到我们这,再转发到台湾。” 洪哥说到这里顿了下,轻咳了两声。子谦心里开始敲起小鼓,该来的终究要来的,知道洪哥还有下文,就不吭声,点头示意洪哥接着说。 “市缉毒组已经盯了他们一个月,就在准备收网的时候,内线出了点意外,行动不得不提前进行。历尽三个小时的追捕,终于将他们全部抓获,但在提取证据时,却发现原本装着现金的袋子,不知怎么回事变成砖头。这事让匪徒们也很诧异,最后因为证据不足,那帮台湾人无罪释放。” 说到这里,洪哥目光变的深邃起来,像是要看透子谦一样,令子谦不由得一寒。 “而在同一天晚上,我却缴获了二十五公斤的毒品,还有三十万现款。小老弟,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子谦听完大惊,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么复杂,毒品无疑就是自己和盈盈抢到的,那三十万巨款可没看到,就对洪哥说了自己抢毒品的经过,叙述期间用了许多修辞手法,尽量把自己说的无奈,害怕,不忍,茫然,说完求助的看着洪哥。 洪哥只是一笑,“你知道我为什么现在告诉你这些?嘿嘿” 子谦被洪哥笑的发毛,难道他什么都知道?还是说这是公安同志惯用的破案手段,心理恐吓? “你完啦,小子!”洪哥说完又靠了回去,长长出了一口气,慢悠悠的说道:“市公安局已经认定你是台湾方面毒品生意的接头人,并派人在暗中查探,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会被记录在案!” “被公安机关认定是台湾毒品生意的接头人?”子谦脑袋“嗡”的一下蒙了,晃晃悠悠站起,“我要回去,我要回老家。” “回去?呵呵,你怎么回去?你以为回去就没事了?你敢保证那帮台湾人不会找你麻烦?” 还有这一茬?子谦想不明白,台湾人为什么要找自己麻烦?难道他们知道自己拿了他的钱?把目光投向洪哥,“我不明白?” “你在装糊涂,天上怎么会掉馅饼?”洪哥气了,脸色变的难看起来。 子谦不敢再说,心里一阵慌乱,理不出个头绪,慌了半晌,愣愣问道:“洪哥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没多少时间好活,跟你也有缘,就坦白告诉你,我知道这些事情是一个巧合,就想帮你一把,但我说的不算,要讲证据。” “那我把钱交还给政府可以吗?”子谦猛然想到,反正是捡的,就当没捡过,交给政府说不定还能有奖赏。 洪哥望着子谦一笑,“好啊,三千万,你还啊!” “三千万?!”子谦一下子站起,“我只捡到三百万,那来的三千万?” “呵呵。”洪哥望着子谦笑笑,“国际刑警传过来的消息就是三千万,不会有错。还有,你丢的那包里也有三十万,那怎么回事?” “包里也有三十万?!”难道是盈盈的?想到盈盈那天的表现,逃命也要带着包,被堵住以后说的那番话,原来包里是钱啊。这下明白了,那些钱肯定是阿盈赚来的,送给盈盈做嫁妆,难怪阿盈他老公要盈盈拿二十万去赎人,全明白了。 想通以后子谦一拍脑袋,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那个包里原来装了五十万,是我准备开店的钱,怎么只剩三十万了?天啊,我可怎么办啊?” 这下洪哥也蒙了,翻了两下眼睛说道:“难道他们没有说实话?你确定包里是五十万?” 子谦肯定的点点头,“肯定是那帮抢匪藏了一部分。” 洪哥闭目想了想,睁开眼说道:“先不管那些,反正你也捡了三百万,也不亏,是吧?” 一听洪哥这口气,子谦怎么听的有些酸溜溜的,就试探着说道:“捡的那能要,我要上交国家的,明天就交。” 洪哥鼻子一吭,“你交了也没用,目前不缺这点钱,他们是要从你身上钓出条大鱼。” “从我身上钓?怎么钓?”子谦心里又开始打鼓,不会是把自己故意往火坑里推?反正被当饵的没几个有好下场。 “哼哼。”洪哥老谋深算般笑笑,“那帮台湾人还会再来,抓的那帮劫匪,他们的头没抓住,你说,他们会怎么样?” 一听这话,子谦就急了,人家肯定会找自己报仇的,那天疯子打架说了自己是方子谦,凭着他们本地的关系网,要找个人不是易如反掌。虽说自己有阿B这般的猛人,但也架不住人家几颗子弹。看来此地不宜久留,还是早些回老家安全。 想到此就笑着对洪哥说:“多谢洪哥提醒,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说完子谦起身准备要走,一招呼阿B又想到这次来的目的,就奇怪的问洪哥,“听说你要升为正所长,什么时候升啊?兄弟来喝庆酒。” 洪哥鼻子又一吭,“这次没降职都好了,要不是看我身体不好,没几天好活,你以为我还能坐在这里跟你讲话?” 子谦这就不懂了,“你抓了毒贩,又抓了劫匪,应该是立功才对。” “是,本来是立功,可我是怎么抓的?是靠着毒贩的内应提供信息抓的,还打乱了原定计划,这证明什么?” 洪哥说完子谦傻了,没想到还有这一层关系,心里过意不去,都是自己连累了他,就沉声说道:“我明天带个气功大师,来给你看下身体,你晚上有空吗?” 洪哥眼睛又闭上,无力的说道:“看什么看,就要死的人了,随你怎么折腾。” 看着洪哥一脸疲惫,子谦起身告辞,带了阿B直接出门。 子谦刚刚出门,洪哥就拿出手机打电话,“喂,局长,我今天已经把“兔子”该知道的事都告诉他了好!好!” ~~~~~~淫~~~~~荡~~~~~的~~~~~分~~~~~~~割~~~~~~~~~线~~~~~~~~ 出了洪哥家里一阵冷风吹来,激的子谦一下子清爽过来,摇摇头看天,依然只有一个月亮,出了一口浊气,心里说道:妈的人死枪朝上,还能怎么样?好久没单独出来耍过,今天就好好轻松下。 这一片是居民区,闹市和这相聚一条街,来时的路已经不记得,就随处走走,看见一条小巷子亮灯,就从哪里往过穿。 一进巷子立马感觉气氛不对,没有闹市的喧哗,也不似乡村的宁静,到处都是朦朦胧胧的感觉。每家每户店门都是半遮半掩,窗户上也贴着粉红窗纸,影影绰绰里面好似有人在跳舞。门前或多或少都蹲着一个两个妖娆女子,从她门前经过,都会抬头对你嫣然一笑。 心说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些人都这么奇怪?抬头看看招牌,温州发廊。我X,明白了。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就不稀奇了,脚下换的飞快,对两边的事物不再眷顾。 快到巷子口,脚步慢了下来,不是子谦想慢,而是情况有变,前面出现三三两两的青年男子,个个都是一茬青头,手里提着棍棒等物,摇摇晃晃聚在巷子口。 子谦将身子挺直,尽量靠近阿B,万一动手好有个照应。 但心里另有一份打算,或许人家不是冲自己,只是晚上心情好,拿根棍子出来玩玩。 越近巷子口心里越惊,那些人面上的表情已经告诉自己,俺们是冲着你来滴。 子谦偏偏不信邪,仍抱着一丝希望,将脸挺平,明明白白的告诉对方,老子根本不认识你们。 近了,近了,巷子口那边停了一辆警车,四个警察站在旁边喝可乐,其中一个还转头看了这边一眼,又扭头跟那边貌似队长样子的人物说话,从他嘴型上不难读出,他说的是:头儿,那边有情况。 子谦笑了,随后又笑不出来,因为他从那个貌似头儿的嘴里也读出几个字:走,不管他。说完往车里一钻,发车走人。 这一刻,子谦多想冲着警车喊一嗓子:我日!! 其实子谦根本不会唇语,那对话只是他的想象,或者说子谦的唇语不过关,把人家的意思领会错了。总之,警察没看到这边发生的一切。 子谦被一个高他一头的汉子伸手拦住,“来了,怎么不进去玩玩?” 子谦仰头看着对方,“对不起,我们只是路过。” 但对方不理他,对方也是仰着头,看的则是比他还高一头的阿B。 子谦说的话,对方一个字也没听见。 “怎么?谦哥看不起我们这些小混混?” 子谦又把头抬起,说实话,子谦很不愿意抬着头和人说话,但身高摆在哪,没办法,再说,人家点了名的,说的是谦哥!想不到自己的名气已经传出来了。 “我再说一遍,我们只是路过,纯粹路过!”子谦的语气有些愤怒了。 这次对方有了反应,低头看了子谦一眼,但只是一眼,看完又不看了,抬头笑嘻嘻的问阿B,“怎么?谦哥发了财都不愿和我们这些打赤脚的说话?”语气也有些愤怒了。 但阿B懂的什么,瞪着两只眼睛盯着那人,想了半天想出一个词:“傻B?” 在阿B动嘴那一瞬间,子谦就往后躲了,他太了解阿B了,那厮只会说两个词。报名字就说“妈勒个逼”,其他一律说“傻B”。这两个词没一个好词,熟人还可以解释下,这种情况说这个词后果只有一个。 当子谦狼狈的后退以后,却发现对方竟然没有出手,包括身边围着的一伙棍棒男子,也没有出手,只是把棍棒都捏紧了一些。 看到这个情况子谦有些恼了,他妈的要打赶紧,不打走人,搞的跟个偶像肥皂剧一样混什么时间? 阿B对面的汉子忍耐极好,听见阿B骂他也不气怒,而是深吸一口气,往后退两步,两臂平伸,两腿箭步,摆出一个造型,经常看武打电影的人都知道,他摆的是洪拳的起手式:摊手吊马。 一看这动作子谦就懵了,这家伙是个练家子,摆的这名堂和李连杰演的黄飞鸿一样样的。再看其他人,各自棍棒或点或指,各自都摆了个名堂。子谦不敢再说,感情这帮人都是练家子,阿B皮厚肉粗,抗两下子也没什么,自己要挨两下子,只怕很多天都不用“交公粮”了。 对方摆好架子以后,冲阿B说道:“久闻谦哥武艺高强,在下洛阳刘光正,请赐教。” 洛阳刘光正?子谦想了想,没印象,又往后挪了挪,挪到外边棍棒小子跟前,发现别人都不理自个,就大着胆子挤了出去。长出一口气,向正在发傻的阿B喊道:“问你叫什么名字呐!” 阿B立即明白,扭头嘴巴一咧朝刘光正说道:“妈勒个逼!” 刘光正一听,勃然大怒,两臂一收,原地一个旋转一脚踢出,正中阿B面门。 阿B此时很郁闷,问我叫什么名字,我笑着告诉你了,你却打我。用汉字来概括阿B此时的心情便是,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 刘光正踢中对方一脚,岂料对方没像预想般摔倒,便想此人果然名不虚传,好硬的功底。想着又是一脚踢出。 阿B正在气头,看见对方又是一脚飞来,伸手一捏,将刘光正脚踝捏住,随手一扔,对方便如羽毛般飞起,落下之时阿B又是单手一接,随后抓住他腰带举起 看到这架势子谦连忙喊停,阿B这厮摆的造型是要把刘光正当扔飞机样扔出去。开玩笑,扔不锈钢的可以把水泥墙扎穿半尺,扔人人要被砸烂半尺。 阿B一停,刘光正在空中不知怎么地一翻,竟挣脱阿B手掌,从空中翻了下来,在翻滚的同时,竟还踢中阿B下颌,将阿B踢的后退几步。 子谦一看傻眼,对方根本不讲规矩,想要开口说他两句,已经有两个小子拿棍奔他过来。 就在棍子快要砸到头顶,凭空射过一道白光,从两人面门擦过,带着棍子也落在一边。 子谦扭头一看,心道大喜,终于来了个厉害又不傻的。 第五十四章 已经不做大哥好多年 白竹文,男,三十二岁,高中文化,未婚,名义上有三个老婆。江湖地位,秀水街扛把子,流氓飞手下第一猛将,人称白面秀才—被猪吻,兄弟之间称其为阿文,小弟尊称其为文哥。 文哥最近一直很倒霉,先是莫名其妙的丢了一批货,那批货是老大华托自己交易的,价值三百万,恐怕老大华不会放过他。再是莫名其妙的成了抢劫犯,要不是里面的弟兄通知的早,只怕要在号子里呆一阵时间。最可气的是,被一个女人耍了,被一个自己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女人耍了。 现在已经查清楚,这一切都和那个叫做方子谦的年轻人有关,对于方子谦,文哥并不陌生,曾经有个女人跪在地上求他,求他不要让她做小姐,就是因为这个方子谦。但在文哥的印象中,方子谦只不过一个农民,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而已。 如今这个农民找上门了,肯定是为了那个臭婊子,是来寻仇的。妈的,真不知道天高地厚,老虎不发威你当是病猫? 文哥接到电话,说那个农民跑到自己地盘上来捣乱了,当即气炸了肺,先通知阿强,让他先过去,自己随后就到。 安心的吃完最后一碗饭,估摸着阿强已经将那个农民放倒,文哥才慢慢悠悠的走向炮房。阿强的本事文哥知道,他曾经一人砍翻一条街的人,西瓜刀都卷刃了七把,当时有部电影,李连杰演的,里面的主角在腰上挂了一圈砍刀,牛逼哄哄的杀通一条巷子。文哥很怀疑,当时那个导演是根据阿强的故事改编的。 再说,瘦猴那小子已将把他们骗到自己的训练室,那里是专门训练那些不听话,不认命姑娘们的地方,有一瓶专用迷药,叫做神仙醉,只要喝了,只有任人摆布。 所以文哥有理由相信,闹事的农民已经躺在地上不能动了,甚至他们的胳膊或者腿或者别的棍状物都已经离开自己的身体。就是这样想着,文哥叼着牙签,晃进了自己的吸金窟。 一进门,就嗅到一股血腥气,熟悉而陌生,多年前经常闻到,后来那些事都不用亲自动手,所以好久没闻了。摇摇头叹口气,“我已经不做大哥,好多年!” 楼里一片安静,连平时最熟悉的嘿咻声都没有,看来那个农民有两下子,竟然搞到如此的地步,难怪自己会在他手上栽跟头,算是个对手。 上到二楼,血腥味更浓,隐隐约约传来男人的呻吟,是那种痛到骨髓的呻吟,断断续续,看来阿强下了狠手。 当他走进自己的训练室后,却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屋子里满满的跪了一地人,有自己的小弟,还有常来的嫖客,全部一个姿势,两腿并齐,腰杆挺直,双手高举,满脸严肃。而墙的另一边,则站了一排排的姑娘,正是自己的员工,个个神情紧张,满目惊慌,但她们的衣服等物,则穿戴的整整齐齐。 地上,一个小弟蜷着身子正在呻吟,地上一滩污血。 看到这个场景,文哥第一反应是掏烟,不用说,是警察来查牌,看来又得孝敬一部分,妈的瘦猴那混蛋也不通知一下,要不在楼下好准备。 进了门里,第一个看到的就是那个农民,没错,就是那个农民,小弟们带回的话已经印在脑子里,个子比姚明还高,皮肤比锅底还黑,脸蛋比磨盘还大,长的比猪还丑,一眼看上去给人感觉不是傻逼就是白痴。 但现在这个农民的表情看起来很得意,一种奇怪的淫荡笑容浮现在他的脸上,好像….好像是刚刚在女人身上爽了一番,真的,越看越像那种表情。 转眼又瞄,瞄见一个英俊的白面小生,看到这个英俊小生文哥心里不禁一颤,我操,今天不得善终了,这个小子以前来过,那天刚好飞哥在场,一眼就看出这小子是个条子,果不其然,探得虚实如今杀上门了。奶奶的,不知道是哪路神仙,或许是新调来的头头,嫌自己没照顾到位? 不管了,既然是单人来的,那他就没打算把人拉回去,不就是为了钱嘛,给你就是。 走过那农民身边,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心里有了大概,那厮后脖上有一道刀伤,肯定是阿强干的,而且用了技巧,只划破表皮,流出鲜血,却不断筋骨,妙,阿强的刀法越来越精湛了。 走进那白面小生面前,立即伸出右手,露出标准贱客笑容,左手奉上软中华,“兄弟怎么称呼?在下是这里的负责人,承蒙兄弟们看的起,道上都喊声文哥。” “文哥?你就是文哥?” 英俊小生好像很惊讶,眼睛瞪的巨大,像是看到什么怪事一样。 这在文哥看来很正常,如果对方不知道文哥,或是听到文哥两字没反应,那才不正常。既然对方知道自己,那就好办多了。文哥嘿嘿一笑,“正是兄弟,你可以叫我……” “砰!” 文哥的自我介绍还没完,脸上就挨了一拳,这拳的份量极重,落在脸上感觉像被马踩了一样,脑袋都跟着嗡嗡直响,人还没站稳,小腹又挨一脚,跟着口鼻一蒙,一股酸甜涌进喉咙,那小子竟然用膝盖顶在自己脸上,整个人都被顶翻过去。 等缓过神来,才发现阿强也跪在地上,就在自己旁边,两手高举,目不斜视,仿佛没看到自己一样。 “我丢!” 文哥摇摇晃晃的站起,指着英俊小生说道:“你知不知道我是…….” “喔!” 文哥还还没说完,头上就是一蒙,人跟着扑倒在地。 耳根一阵麻痒,好像有东西流下来,和平时洗头时的洗发水流下一样,快速的滴在地上,殷红一片。 我操,怎么这小子这么生,不就是钱嘛,有必要这么狠?艰难的抬头看他,喘息着说道:“你知不知道,我还请你们局长吃过饭。” “砰!” 这次是脸上,感觉像被驴踢了一样,左脸一阵火辣,牙齿似乎也掉了几颗。但在恍惚的一瞬间,文哥看清了对方手里的凶器,一个半透明玻璃烟灰缸。 子谦手里拿着烟灰缸,嘴角一丝冷笑,真是踏破贴心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正要找你,你却自动上门,看在盈盈表姐的面上,当然要对你特别照顾一些。 原本子谦也没想多么过分,来砸砸场子算了,让子谦怒火冲头的真正原因,就在那杯强力春药上,喝下去肚里一团火烧,烧的子谦头脑发晕,就连看阿逼都觉得他美的冒泡,心里什么都不想,只想按住一个女人狠狠的发泄一下。 当他把目光投向双胞胎姐妹时,心里欲火已经按耐不住,就要准备往上扑的时候,两姐妹一起扑到自己怀里,同时哭道:“警察叔叔!!你终于来救我们了。” 警察叔叔,重要的是那个叔叔。尽管子谦才二十,可被两个十五六的姑娘喊叔叔,还是有些过了,一时将子谦吓住。 再说,警察叔叔,多么神圣的称呼,虽然子谦不是警察,但小时候立过志的,长大最想当的就是警察。如今被这样两个花季少女叫做警察叔叔,叫子谦怎能不开心,怎能不喜悦,多年的梦想终于实现。 于是,为了自己的梦想,为了警察叔叔四个字不被自己玷污,子谦愤然决定,不能对这两个女孩子做那种事。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靠双手创造未来…… 子谦双手健全,怎么能靠别人?于是扔下两个女孩不顾,野狗一般冲进卫生间。 十分钟后,子谦拖着疲惫的身躯从卫生间出来,眉宇间淡淡的舒畅。 双胞胎姐妹看到这个情景,同时哭了出来,抽抽噎噎的向子谦表明,她们被抓的这几天天天被强制看黄碟,已经明白男女之事,也明白警察叔叔刚才的痛苦,原本打算自愿帮警察叔叔解除痛苦,没想到警察叔叔为了保全自身清白,竟然…… “你真是太伟大了……”双胞胎姐妹泪眼婆娑的说道。 这一刻,子谦望着已经变成习惯性颤抖的双手,想到了死! 为了继续保持自己在双胞胎姐妹心目中的高大全形象,子谦听从了两姐妹的建议,将楼上楼下所有的姐妹们都救出来。 于是,正在嗨咻快到高潮的男男女女均被喊了出来,不知是那位高人,当敲门声一响,就习惯性的认为是警察查房,于是习惯性的提着裤子拿着裤带低着脑袋走了出来,当被告知在二楼某处集合时,又露出侥幸的表情,习惯性的捏了捏钱包。 今晚可能交了罚款就能马上走。这是所有常客的心理。 于是,所有嫖客小姐,全都保持整齐划一的队形走进二楼某个房间,并自主的蹲下身子,将裤带放在一边。 既然是解救姐妹,小姐们就不必蹲了。 既然是解救姐妹,那些男人就要跪下。 于是,出现了文哥最先看到的那一幕。 第五十一章 你吃了吗 眼看棍子就要落到头顶,一道白光飞过,棍子不翼而飞。 子谦扭头一看,心道大喜,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最近扬言要维护世界和平的小月。那道白光不是别的,正是她手里的一根雪糕。砸飞棍子以后摔到墙上,碎成一朵雪花。 这一手将周围持棍者震惊,知道来人不好惹,纷纷后退。但刘光正却没看到,他踢退阿逼后继续紧逼,不让阿逼有还手的机会。 小月什么本事子谦已经见过,别说这里十几个小伙,再来一个加强连也不再话下。见她到来,信心大增,将胸一挺,冲着刘光正一声大喝,“你还要脸不!” 刘光正正在紧逼阿逼,被子谦横空一吼,有些恼羞,又恼羞成怒,冲着子谦说道:“看来兄弟也有两下,下来比划比划。” 子谦听了倒吸一口凉气,心说这家伙是个白痴?怎么只会打?论打肯定不是他对手,但也不能弱了气势,小月在哪看着呢。 于是也学着刘光正刚才的样子摆了一个摊手吊马,又怕人家笑话,便将两臂稍弯一些,步子稍虚一些,冲着对方一仰头,“来呀!” 岂不知,当今社会,习武之人少有,正宗的更是少有,而刘光正所学的洪拳正是家传,据父亲所讲,功夫练到极致之人,一举一动都是飘忽,如若乘风。 子谦小时就练过王八拳,哪里习得武术,只是摆个花架子还脚低踩虚。但落在刘光正眼里则不一样,看着这小子口气挺冲,又摆出这个造型,还以为他是个高手。心里也重视起来,摆好架子,小心翼翼,瞅着一个空子,脚下一蹬,便攻了过去。 早在摆架子时子谦就给小月使眼色,要她代自己上,可小月看不懂。也活该子谦倒霉,小月今天穿的热辣异常,胸前一块抹布小的不能再小,将一对玉兔包的瓷瓷实实,恨不能勒破,小腰上挂着一道纱帘,下面若隐若现一条白色四脚超短裤,显的两条玉腿更加细长。 小月本来就单薄,再如此包装,越发显得青春少女含苞待放的青涩气息,再加上头发束成一条马尾,又自鬓角流下两缕,更加清纯可爱,引的一路男子侧目相看。 子谦给小月暗示,不用别的方式,就对着小月挤眼抽嘴,那表情和平时挤兑小月穿着暴露一个德行。小月见他这样就来气,还以为他又在挤兑自己,因此转脸不看他。 那边刘光正架子拿好,一个神龙摆尾就扫了过来,子谦见小月不帮手,见他腿扫过来吓的一软,身子急急的向后弯下,刚好躲过刘光正一扫。 刘光正一扫不中立即改扫为切,单腿向下直切,这次子谦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的。眼看要遭,刘光正的身子却腾空而起,直上云霄。 众人正看的紧张,岂料一方忽然飞天,不免惊讶,纷纷抬头观望,只见刘光正升至三楼高时,又坠了下来。 原来是阿逼见子谦危险,伸手抓住刘光正往上提了一把。 子谦缓过神来也看到刘光正下落,知道这是阿逼的独家手段,抛人!这手段在收拾小偷时用过,但那是在草地,这可是水泥路面,三楼下来不死也残。急得不行,飞身过去一抱,登时眼前一黑,被砸倒在地。 醒来时周围人头攒动,光影交错,众多杂乱的声音低声传来,等能看清以后,首先映入眼睑的是刘光正那担忧的面孔。 此时不知该说什么,就使用平生最常用的打招呼方式,弱弱问道:“你们吃了吗?” 你们吃了吗?一句简单的问候,将刘光正激动的痛哭流涕,“大兄弟,你可醒了?你要不醒,我罪不可赦啊!” “怎么了?” 子谦有些懵,刚才不是要打么?怎么又变成这副鬼样? 见他还在激动中,周围又全是不认识的人,子谦有些害怕,高声呼道:“月月?月月?” 听到子谦高呼,一股幽怨又悦耳的女音传来,“叫什么叫,叫魂啊?” 汗!原来还没死,还以为到了阴间,都是刚死的人呢。赶紧一骨碌翻起,对着众人一笑,“大家见笑了。” 见子谦还能站起,刘光正一阵大喜,一抹眼泪说道:“兄弟,谢谢啊!” 子谦一回头,“谢什么” 刘光正嘿嘿一笑,“谢谢兄弟救命之恩,刚才多有得罪,请多包涵。” 子谦这才想起,自己救了他一命,要不是刚才那一扑,他就是有下半生也是在轮椅上度过。顿时感觉自己高大起来,拍拍衣裤上的灰说道:“小事,小事,不值得说。”又扭头问小月:“我刚昏迷了多久?” 小月身子一扭,她后面立即上来一个帅哥说道:“三十秒。”小月听了又扭过来,“你听到了。” 子谦这时才发现,小丫头身后跟了一大群尾巴,都是些十五六岁的毛孩子,男男女女没一个穿着正经衣服,都是乱七八糟用布接在一块的。“就问月月,“他们是什么人啊?” 小月眼睛一闭,头往后一偏,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子谦当即紧张起来,拨开众人凑到小月跟前,“怎么回事?他们是…你的粉丝?” 子谦想不到别的,以小月的本事没人会欺负她,但后面又跟了那么多人,着装打扮又和小月差不多,再根据刚才那小子的表现,只能想到粉丝这个词。 “不是啦~”小月不耐烦的跺着脚,“他们是我的手下,我是他们的大姐大。” “嗯~?”子谦一下子惊呆,大姐大,小丫头毛还没长齐呢,居然也是大姐大?但小孩的心思大人怎么知道,自己也是从那个年龄过来的,现在这么多人在场,女孩又好面子,因此不能明说,就小声说道:“玩玩赶紧回切,女娃家家别在外面呆的太久,最近社会治安不太好,赶紧回切。” 小月鼻子一吭,扭头对后面一伙小鬼说道:“哑巴了,见了人不会叫啊?” 后面二三十号小鬼立即排队向前,站好对齐以后集体一鞠躬:“老大!” 这一手把子谦差点雷倒,“这是跟古惑仔学的吧?呵呵,小孩家家会耍,好了,回去吧。”子谦笑着两手做赶鸭子状,将一伙小鬼弄的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谦哥。”小月小声说道:“怎么能这样子说,这是我好不容易拉起的队伍,你要有个老大的样子,我在他们面前把你夸得能上天能入地,你真是……” “咦?”子谦学着周星驰的表情做诧异状,“原来我在你心目中的印象是这个样子的!” “你要死啦。”小月狠狠的拧了子谦一把,“我骗他们说我的功夫是从你那里学来的,可是你看你今天的表现,真是丢死人了。” 哦~!子谦明白了,这丫头不好意思跟人说她是受了戒指的影响,才说谎骗他们,自己刚好拿来做幌子。看来要对她讲讲关于戒指的事了,否则她还以为没人知道呢。 那天为了解戒指封印无痕拼尽全力,导致灵力耗干,差点晕倒,正躺在床上休息,小月就冲了进来,戒指带上以后的所有变化,她自己知道,但没有说出来。无痕则没有力气说,也没开口。再说,在小月的眼里,无痕一直是精神病人。 关于引渡小月体内多余能量的事,一直是子谦夫妇商量,小月并不知情,因此小月还以为自己突然变强没人知道,糊弄小孩就把子谦推出来做幌子。 子谦现在也不戳破她,只当是小孩游戏,组织队伍又咋样?还不是学生?还能抢银行切? 身后刘光正一伙人见子谦恢复正常,又和阿逼对立起来,十几号人把阿逼围住,个个神情紧张。阿逼则两眼望天,不可一世。 见子谦奇怪的看着他们,刘光正过来解释,“不要怪哥哥没礼貌,主要是谦哥太傲气,根本不拿正眼看我们,我知道他厉害,可是也不能这样看不起人,所以,兄弟你多多包涵,我绝对不会和你为难。” 子谦听完头上一道黑线,怎么到现在他还没弄清主角配角,就对阿逼眨下眼睛一招手,阿逼立即发飙,双手抡的飞快,十几根棍子全被格飞,几个离他较近的小子躲闪不及被棍子打倒,离得远的则被吓的后退不及,纷纷绊倒。一时鬼哭狼嚎。 见周围躺了一圈人后,阿逼则兴奋的咧嘴吼叫。子谦则郁闷异常,心里把自己骂了个半死,没事挤什么眼招什么手,原本招手是要阿逼过来,岂知阿逼只认得一个意思,只要挥手,就是示意自己动手。 刘光正一看则是大惊,自己弟兄一转眼就被人撂倒,心里气愤异常,一声大吼跳了过去,对着阿逼喝道:“好硬的手段,既然如此,我们单独比划比划。” 眼看阿逼向刘光正冲去,子谦一声大喝,“住手!” 至于为什么要挡刘光正,因为子谦突然想到一个主意,这家伙既然懂些武艺,又是在这里混饭吃,不如收罗到自己麾下,就算不能,做个朋友也好,从他对自己的态度转变上来看,他的为人不差。 刘光正其实也怕,对方实力太强,自己上也是白上,只是在这么多兄弟面前下不了台,纯粹的打肿脸充胖子,忽闻子谦一声招呼,心里落下一块石头,刚才人家已经接了一次,怎么可能还接一次。 听到子谦喊停,阿逼配合的将手收回来,冲着刘光正一呲牙,吐出一个词,“傻B!” 刘光正一怔,子谦急忙挡在他身前,冲着阿逼嚷道:“混账!” 阿逼被这一声怒吼镇住,抬头一看是赐给自己大名的主子,不禁暂停当前动作,细细琢磨,貌似这个词比以前那个妈勒个逼更为震撼。 但在外人看来却不一样,想不到面前这个年轻人竟有如此气势,身材比例悬殊如此之大,也敢对之大吼:“混账!”可见其霸王气势,比之更为骇人。 尤其是那帮小孩,目睹阿逼雄伟身躯,十几强敌于面前不屑一顾,弹指间俱以飞天摔地,直叹世间少有之猛人,宇内无人可匹敌,竟料强中还有强中手,一山还比一山高。斜刺里出来一位青年才俊,看似羸弱实则霸道,一吼之下制敌于无形,却不见有半点费力之处。 子谦则是小鼓咚咚响,说到底这傻子和自己不是很熟,万一吼不住怎么办?幸好,吼住了。 见众人都愣在当场,就对小月轻声说道:“这下替你露脸了吧?” 小月娇嗔一声,小声回道:“还不是欺负你表弟不懂事。”说完扭头问身后一群小孩:“谦哥表现怎么样?” 众小鬼立即醒悟,同时鼓掌,满眼崇拜! 刘光正也明白过来,看着子谦愣了半晌才结巴着说道:“你…你…就是谦哥?” 子谦则摆出一副自认潇洒到一塌糊涂的笑容应道:“小弟刚进社会,谦哥两个字,实在当不起。” 刘光正这才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难怪你如此厉害,原来是最近风头正劲的谦哥,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兄台刚才有眼不识泰山,还请见谅。” 子谦其实也是小孩子,只是跟着神棍学了些江湖规矩,再加上整天和混混在一起,自然也变的圆滑些,但被外人捧,还从没有过,今夜连着两次被人捧,虽然第一次的是些半大小子,但也是美滋滋的。 眼下被一个年长自己十岁的汉子捧,不禁有些高了,呵呵笑道:“没关系没关系,我经常被人认错,已经习惯了。只是有个问题,你们怎么想起今晚来劫我?又是怎么认得我?” 刘光正哈哈一笑,“好说好说。”说着给子谦使眼色,意思让子谦进屋。 子谦也明白他的意思,这地方人多口杂,确实不适合说话,就点头同意,又对小月说:“哥不陪你玩了,你赶紧回去,回去晚了你爸爸又开车四处找。” 小月白了他一眼,扭头就走。她身后的一群小鬼则纷纷说道:“谦哥再见。” 子谦一一招手相送。 等小鬼们走远,才跟刘光正进了一间发廊。 说实话,温州发廊子谦从未进过,只是在传说中听过,据说里面温玉暖床,茶醇酒香,按摩女子,胜过娇娘。因此进门时忐忑不安,等进去看了环境以后,心里把说这个话的人鄙视了千遍,妈的再也不能听校门口修自行车的胡吹了。 里面女人到是不少,没一个可以称得上女孩的,不是指生理上,单指年龄上,就是把膜补了也只能称之为老女人,决不能称为老女孩。 现在也明白为什么屋里搞得影影绰绰,弄上红窗纱,原来是为了使灯光变的昏暗,这样就看不出来她脸上的褶子。 几人走进一个小包间坐定,除了子谦和刘光正、阿逼,还有两个跟着刘光正混的亲信。一坐好刘光正就掏出一包金白递给子谦,“谦哥,来一根。” 子谦原本不抽烟,也从不接别人的烟,但现在是黑社会了,还是大哥,不抽烟不像样子,就大咧咧的拿了一支,旁边立即有人点上。 子谦学着刘光正的样子吸了一口,立即被呛的咳了起来,将刘光正一班人吓的一愣。等他咳完了才听他说:“妈的最近喉咙不舒服。”这才表现正常。 子谦装模作样的吞云吐雾,刘光正又给阿逼敬上一根,阿逼也学着子谦的样子拿在手里,看着几人发愣,不知如何是好。 子谦看他的样子难受,就对其他几人说道:“别理他,神经不正常。” 刘光正犹豫了一下问道:“不知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阿逼就要开口,子谦一把按住他的嘴巴,“叫他阿逼就好了。” 刘光正立即恭敬的点火,“逼哥好!” 阿逼看着火苗眼中一丝恐惧,“噗”的一下将火吹灭,又把香烟塞进嘴里,咬了两口吐了,“混账!!” 刘光正几人一时愣住,不知如何是好。子谦笑道:“找些能吃的过来。” 旁白一个小伙立即窜出,不多时抱回一个西瓜,刘光正张罗着拿刀,子谦挡住不用,一掌劈开递给阿逼,“吃吧!” 阿逼拿着一闻,立即大口吞了起来。刚吞两口忽然不动,眼睛盯着子谦,眨巴眨巴。随后一溜烟跑了出去。 子谦被他整的心烦,就不管他,问刘光正:“说正事,你们怎么知道我今晚从这过?” 刘光正红着脸一笑,“有人通知我,说城里最近最牛的就是你,最近发了一笔横财,我刚好又缺钱花,所以….嘿嘿。” “那你知道我那钱是怎么来的?” “不是从台湾人手里抢来的?” 一听刘光正这么说,子谦心里叹了一句,我X,谁他妈的这么缺德,还以为这事没人知道,他妈的都传到城外了。一把将烟扎灭,“这话谁说的?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 刘光正一愣,闭眼像是在回忆,想了半晌一拍脑袋,“在破车酒吧,一个女人说的,当时除了我们几个还有癞皮昌他们。但他们不信,所以没来。” 一个女人?子谦眼睛眯起来,先问了一句:“漂亮吗?”又摇头否认,“我是说长的什么样子?多大年纪?看上去像是做什么的?” 刘光正想了想,“我看女人都记不太准,穿的都很少,看上去想是做….嗨!干我们这一行看女人都是一个德行,看什么样的女人都像做鸡的。” “我X,你们太过分了。”子谦还要问那女的见过几次面,目前会在哪里。还没问,忽然听到一阵低沉的“哦,哦,哦。”听声音好像是阿逼,一想坏了,这厮来的时候看过黄碟,怕是要出事,立即起身奔出去。 第五十五章 初犯 看着面前满满当当跪着的一地人,子谦忽然有些茫然,下面该怎么办?虽说嫖客们犯了错,但错不在他们,这是一个公平交易,钱和肉的交易,这就好比去市场卖东西,一个愿买一个愿卖,双方都是自愿的,所以说错不全在嫖客,小姐也有一定的责任。 但子谦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解救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姐妹们,如果说连小姐一起罚,那就违背了这么做的初衷。头疼啊! 这时子谦恨不得自己真的是个警察,这样就可以义正言辞的责罚小姐,谁让你们出来卖的?这是我国法律不允许的,罚款! 越想越头疼,双胞胎姐妹正眼巴巴的瞅着他呢,希望心目中的高大全警察叔叔能在那些坏人面前厉声正色的发表一通讲话,令嫖客们深深认识到自身的错误,然后再语重心长的告诉他们这样做的不良后果,结尾是感化众嫖客,让他们痛哭流涕的对天发誓,我某某人今后绝不XX,如果XX,那就让我XXXX……。(因为双胞胎姐妹有些话不好说出口,所以用XX代替,各位看官可以自行发挥)。 而作为嫖客们却有其他想法,原本以为集合好以后就会来个警察MM过来登记姓名,然后再是一番简单审问,最后交完罚款了事,谁知来了以后居然会要自己下跪,这就不该了,这是对人格的侮辱。我们是花钱来的,又不是强女干犯,为什么要下跪? 一个貌似公司小头头的人物咋咋呼呼的拿出手机,嘴里说着你们这是对人格的侮辱,哆哆嗦嗦的要打个电话联系某个牛人,被子谦一脚踹倒,其他嫖客才幡然醒悟,这他妈的不是警察!警察只管抓人,审问,教育,罚款,绝不会动手,最起码不会对嫖客动手,除非那个小姐和他们有关系。 知道来人不是警察后,后面哗啦啦的跪倒一地,大家都是聪明人,警察你可以讲道理,歹徒可没什么道理好讲。看今晚这事的架势,对方可能是一伙专门敲诈勒索的歹徒,看看地上那男人就知道了,躺在那一直叫唤,下身都被打出血了。 现在跪在地上将近十分钟,大部分人都没穿裤子,只套了个裤头,光膝盖磕着硬地板实在不好受,这都是轻的,最难受的是高举的双手,将近十分钟的投降姿势另嫖客们苦不堪言,但又不敢放低。万一放低双手,让歹徒们误以为自己是要拿手机报警,那小命都怕不保了。 对方不过是要钱嘛,又不是要命,为了嫖个小姐把命搭进去实在不划算,所以嫖客努力的保持投降姿势,生怕胳膊举的低让歹徒大哥看不到。 文哥晕乎乎的趴在地上,艰难的抬头看看子谦,心里有了大概,这条子今天来不是什么例查,是专门来踩场子的,看看那农民的表情就知道了。难怪说方子谦最近很牛,连台湾人都敢动,原来是有人撑腰。 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面前这人从来没听过,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先忍下这口气,等回头告诉飞哥,让他查查这小子的低,万一个是个猛人,就当今天运气不好,反正最近一直运气不好。 文哥想着就慢慢爬起来,抹了一把血小声问道:“大哥什么来头?为什么要踩我的场子。” 子谦正不知所措,听文哥一问,就来了思路,“你认识一个叫阿盈的女子吗?” 文哥一愣,阿盈?不就是自己的马子,对方问这个做什么?难道…难道上次让阿盈试探他了一次给记上了?我操,那种货色他也会看上眼,不过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如果他看上了就让给他了,反正那娘们已经玩腻了。 看着子谦脸色有些好转,文哥艰难的一笑,“阿盈和我有些关系,大哥问她做什么?” “哼,那就没打错你,我是他的表妹夫。”子谦说完阴阴一笑,“这下你明白了。” 文哥先是一惊,头上直冒冷汗,难道是阿盈找来故意对付自己的?那可就惨了,自己对阿盈做的那些事,是个人都不会放过自己。想着脚底发虚,快要站立不住,心思快速转换,要跑要斗,跑未必跑的了,斗的话死路一条,想着想着心生一计。 “你是阿盈的表妹夫,那我们还是亲戚了,阿盈前段时间说是去广州,至今未回来,要不今晚你们就可以见面了。” 文哥边说边看着子谦脸色,担心他突然发难,这小子脸上表情捉摸不透,不知能不能骗的过去,如果说错一句,自己今晚就真要交代了。 子谦笑笑,这小子还在嘴硬,先不戳破他,继续问道:“她现在受了重伤,人还躺在医院,这事你知道吗?” “啊!!她受了什么伤?要不要紧?在那个医院?”文哥立即装出一副担心的样子问道。 子谦摇摇头,“你不知道?她走了十多天你没打电话?” “我…我们那天吵了一架,所以都不接我电话的,她是怎么受的伤?这个她告诉过你吗?”文哥问这话时心里捏了一把汗,如果阿盈说是被轮女干过,那自己今晚是非死不可,于是强忍着身上伤痛,慢慢吸气攒力,等下情况不对就要施展凌波微步,总不能等死。 子谦缓缓摇头,这个文哥还真当自己是凯子,也装出一副失望的样子说道:“怎么问她都不说,不过,我无意间听她在梦里喊什么飞哥,飞哥你认识吗?我今天来其实是找他的。刚才打你是以为你不管阿盈死活,跑来这里享受,你别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文哥这下心里落下一块石头,幸好阿盈没说,至于飞哥,嫁祸给他也好,他人多势大,这小子未必会讨到好,就咬牙切齿的说道:“飞哥,哼,我当然认识他,他本来是我大哥,可后来我发现他垂涎阿盈,就渐渐疏远他,谁知他竟然放出话来,说总有一天要让几个男人轮了阿盈,难道?难道阿盈受伤是因为他……” “嗯,这个不说了,既然飞哥有嫌疑,你就打个电话给他,约他过来谈谈,我和他谈。”子谦边说边把手机的录音关了,这动作做的极为自然,旁人还以为他在看信息。心想等下如果飞哥听到这录音会是什么效果,呵呵,有好戏看了。 文哥疑惑的拿出手机拨号,心想这小子来头不小啊,要把飞哥约来,就是这区公安分局局长也未必敢和飞哥叫板,飞哥说要弄死个人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这小子吃错药了? 双胞胎姐妹看子谦只和那个满头鲜血的坏蛋讲话,心里急的不行,一左一右夹住子谦,“警察叔叔,那些坏人怎么办?” 子谦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嫖客们,吸了口气问两姊妹,“你们说怎么办?” “教育他们!” “感化他们!” “惩罚他们!” “让他们以后不敢再欺负女孩子!” 两姊妹叽叽喳喳的说完,子谦一阵头大,这事难度太大,不好处理,得要专业的人来才行,但也不能留他们在这太久,等下飞哥来了势必一场恶战,还是早点打法走,就对他们说道:“把身份证都交上来,明天一早到派出所去承认错误。” 这一招是临时想出来的,到时自己把身份证一交,就说是自己捡的,后面的事警察叔叔知道该怎么做。 众嫖客一听大喜,终于解放了,而且对方看来也不是歹徒,而是真的警察,既然是警察,无非是要钱,明天一大早拿钱去赎不就完了。 有个胆大的问道:“警官同志,我的身份证没带,你看交罚款可以吗?” 子谦一愣,还有这一说?看看双胞胎姐妹的表情,这事不能干,就为难的说:“不行啊,今天我没带发票。” 那人大度的一挥手,“没事,我明天去所里要发票,刚好去承认错误,你看罚多少?我是初犯。” 子谦被这小子给说懵了,木木的问道:“你以前初犯交多少?” 那人立即闭目沉思,好像要回忆几个世纪,末了悠悠说道:“我九八年第一次初犯好像是交了三千,是三千还是三千五来着?”扭头问后面的同伙,“大牛,那时我们交多少来的?” 交大牛的立即嚷道:“三千五,一直是这价,几年来都没变过。” 后面一伙嫖客纷纷点头,是啊是啊,一直是这价。 子谦也点点头,对那人说道:“那好吧,你今天先交了罚款,明天再去所里要发票。” 那小子立即嚓嚓的抽出一叠现金,手指点着唾沫开始点数。后面一伙人也纷纷站起嚷道:“我也没带身份证,我也是初犯,我也要交罚款。”一时场面有些失控,有几个小子偷偷站起想溜,子谦一声大吼:“安静!!” 顿时鸦雀无声。 “你,你,你,你们几个站在门口,凡是有想逃的,杀无赦!”子谦用手点着几名面目清秀的混混,命令他们去把门。 混混也跪的累了,一听这话立即站起堵住门口,媚笑着朝子谦和阿逼说道:“大哥放心,一只苍蝇也让他飞不过去。” 嫖客们这才排好队按秩序来交罚款,子谦一人收不过来,就让双胞胎姐妹帮忙。 其中还有几个钱不够的,子谦严厉的训斥了一顿,告诫他们下次来一定要带够钱,这次就算了。 等嫖客们全部交完罚款,子谦才示意把门的小子放人,一伙人立即飞奔出去。 嫖客走完以后,子谦又把目光投向小姐们。 众小姐一看就慌了,纷纷嚷道:“我们也是第一次出来做,我们也要交罚款…….” 子谦大手一挥,闹声戛然而止,“你们是受害者,是不用交罚款的,大家以后弃娼从良,好好生活,别在堕落下去了。” 子谦话音一落,小姐们先是一愣,随后有几个开始抽噎起来,呜呜咽咽的引起共鸣,屋里顿时像操办丧事一样,好不凄惨。 双胞胎姐妹见事情已经圆满结束,崇拜的看着子谦,“警察叔叔你真好!” 子谦不好意思的傻笑着,心想初犯怎么会有好几次? 第五十二章 高,实在是高 奔到外面不见阿逼人影,便循着声音摸去,绕过一道门帘,看见阿逼正猫在一个窗户上往里看,身子还一拱一拱,嘴里“哦,哦”乱叫,不禁气的半死,这货太丢人了。 正要过去踹他一脚,那房间小门“嗵”的打开,一个汉子裸着上身出来,正要破口大骂,看着阿逼的身形,硬是将话吞了回去,嘴里叽咕了两句白话,回头扯了上衣,摔门出来,低头从子谦身边路过。 经过刘光正几人身边时,鼻子重重的吭了一声,刘光正吓的身子一摆。 这人是谁?好大的威风,子谦看着他背影熟悉,就是想不起来,跟着走了两步,从门口镜子上看到他的面貌,原来是在洪哥家里见过的那位。 看着刘光正的表情不对,子谦抱歉的笑笑,“给大哥添麻烦了,那位大爷是什么来头?” 刘光正苦涩的笑笑,“谦哥别问了,和咱不是一个道上的。” 听他这么说,子谦心里有了计较,不是黑道就是白道,那厮既然从洪哥家里出来,必然是个头头,否则洪嫂也不会对他那么恭敬。 回头看阿逼,那厮依然趴在窗上往里看,嘴里嘿嘿笑着。 子谦过去一脚踹他大腿上,(没办法,那厮太高,原本是想踹他腰上的。)“混账东西!看你惹的好事!” 阿逼立即站直不动,低头不语,像是做错事的小孩。 子谦还待要骂,刘光正从后面拦住他,“算了算了,逼哥也不是有意的,也没什么大事。” 正说着,从刚才那屋又出来一个人,却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妹妹,留着短发,背个书包,穿着一身校服,低头慢慢从子谦身边走过。 这时子谦大脑一堆浆糊,这事太奇怪了,看着刘光正几人都一脸严肃,子谦心里不是滋味。眼看那那女孩就要走到门口,子谦快步赶上一把抓住,“等等。” 那女孩吓了一跳,扭着身子要子谦松手,一脸的祈求。 这时子谦也看清了那女孩容貌,极为秀气,一双眼睛水汪汪的,连生气的表情也极为动人,看的子谦心里一阵心疼。 刘光正自后面赶来低声说道:“谦哥,这是学生,不可胡来。” 子谦眼睛一瞪,就是抓着那妹子不放,“我知道她是学生,她要是小姐我懒的理她。” 刘光正还要劝说,那女孩已经开口,“我告诉你,你敢乱来,我叫我老公收拾你。” 子谦吓了一跳,不是被她老公吓的,而是被她有老公吓的。这才几岁,就有老公了,想当年子谦十四五岁的时候跟个女子说话都脸红,这家伙也太早熟了吧。 刘光正见那女孩已经生气,就拉着子谦胳膊说道:“谦哥,放手,你要好这口,包在哥哥身上,啊!呵呵。” 听他这么说,子谦心里暗想,难道这货拉皮条拉到学校里面了?随手放了那女孩。 那女孩一脱身就往外跑,刘光正眼疾手快,一个箭步追上,扯着她的书包。子谦大惊,日你先人板板的不让我拉你到是上了。 谁知人刘光正根本不是那个意思,而是从口袋掏了几百块钱递给那女孩,“阿珠,这五百块拿去买衣服,今晚的事,我替我兄弟道个歉,别往心里去。” 那女孩看了看钱,犹豫了一下,终究一把抓了去,对着子谦扬了扬,“算你走运,今天姑奶奶高兴。”说完拉开门跑了。 那女孩一走,子谦摇头不语,转身进了刚才那包间,阿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进来,正抱着西瓜继续啃。 刘光正进来笑笑说道:“谦哥别误会,不是哥哥我把你不当回事,实在是没办法,你要喜欢,哥哥帮你物色一个,你喜欢什么样的?” 子谦笑笑,“有什么讲究?” 刘光正微笑不语,抬手打了一个响指,另一个小弟上前说道:“没什么讲究,个人所好,有的喜欢老的,有的喜欢小的,最近不是流行娃娃补嘛,不知从哪传来的说法,说是和未成年的女孩做那事,对男人很补,尤其是十四岁以下的女孩,越是嫩的越是补。” 听到这里子谦就皱了眉,心说这是谁他妈的传来的屁话,这种人抓到不把他鸡鸡筛成面条才怪。什么狗屁理论,十四岁的女子要胸没胸要臀没臀,补钙还是补锌?根本就是心理变态。 那小弟见子谦皱眉不语,拿眼睛瞄瞄刘光正,不知道还要不要往下说。 刘光正也发现子谦异常,凑过来低声问道:“谦哥想什么呢?” 子谦微微一怔,吸口凉气说道:“没什么,我在想,和十四岁的丫头做…是什么样的滋味。” 听他这么说,刘光正和那小弟对视一眼,纷纷轻笑。 “谦哥,这有何难,阿黄,马上打电话给赖皮昌,让他带个新货过来,给谦哥尝尝鲜。” 一听刘光正这么说,子谦立即对他另眼相看,这货居然是这种货色!这不是伤天害理?就拿话激他,“正哥,这么说这事你常干?” “嘿嘿,也不是,以前我只负责这一条街的生意,帮那些妇女撑撑门面,就是从去年十月份开始,才有人陆续找我订货,给的价钱很高,一个一万,我得五千,中间人得三千,还有两千是开苞费。” 子谦听的纳闷,“我不是太懂,正哥说慢点,最好从头说起。” “去年十月严打,这一条街上的姐妹基本上都被抓了,剩下的就托我去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把人捞出来。我就找了相关方面的负责人,嘿!差点被抓起来,人家根本就不吃这一套,事没办成,还挨了罚款。” 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说道:“后来找了赖皮昌打听,才知道找错了人,有个姓刘的,手上权利很大,但为人极为冷淡,送礼也送不进去。后来才听人说,他好色,但不是一般的色,普通女人他不喜欢,就喜欢那些毛还没长齐的。于是我就想啊,这一带这么多混混,整天游手好闲,没事就去找那些学生妹玩,时间长了也比较熟了。那些学生都比较单纯,又好骗,花五十块钱吃个饭就能骗出来,随便编个什么理由,上网啊,夜宵啊,去了迪吧灌醉,就带回来…嘿嘿。我就花了五百块让个混混把他的马子带过来,弄醉放在包间,然后请那姓刘的吃了顿饭,结果,没几天就把人放了。” “高,实在是高!”子谦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那后来他就经常来?” “也不是,他后来调走了,但不知道怎么地,老有人给我打电话,叫我准备好人,至于来的人是谁,我也不知道,也不准问,反正每次都有钱打到卡上,我也就不管,咱本来就是一个拉皮条的。” “那钱怎么说?” “每次一万,但要求必须是姑娘,破过的不要,随便我怎么安排,那些小姑娘比较单纯,给个一两千就很满足了。” “那她们愿意?” “呵呵,一开始不愿意,完事后不愿意也不行,给点钱再恐吓两句,就没事了,有的做个手术补个膜还主动找我们接活呢。” 看着刘光正那洋洋得意的神情,子谦心里一阵厌恶,原本有的好感全都消失,他就该从三楼高的地方摔死。但细细一想,他也没什么过错,就算他不做,只要有买家,肯定会有其他人做,想着想着还是想扁他一顿,最后还是忍了。 “谦哥,要吗?要的话来一个,我请客!”刘光正大度的拍拍胸口,像是凯旋归来的英雄。 “不了,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着子谦站起身往外走,刘光正忙起身相送,嘴里劝道:“谦哥这就走了?不多坐会,来一次不容易。” 走到门口子谦想到主意,就把手机告诉刘光正,“小弟还有个请求,逼哥的样子你知道了,是个傻子,但再傻,也是兄弟,他没别的爱好,就喜欢看个黄碟,呵呵,没办法,他就喜欢那个调调,普通的碟片他看不上眼,刚才他的表现,你也看到了,能不能……” “你是说偷拍?”刘光正一下子眼睛睁的巨大,“这可万万使不得,真要传出去我了就没命活了,那些人没一个得罪的起的。” “嗨,谁要你拍他们,你叫他们不露脸不就行了?” 子谦说完刘光正一阵发愣,完了一拍脑袋说了一句,“高,你比我还高,到底是谦哥,哈哈。” 子谦心里笑了笑,希望你以后还笑的出来,虽然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我绝不坏。 从温州洗头一条街出来,子谦再也没有闲逛的心思,匆匆拦了个的士,赶回总部。 到了总部已经十点,混混们出去还没回来,唯独盈盈房里亮着灯,里面传来一高一低两个女人的争吵。 难道是无痕来了?? 快步进入房中,却是阿盈来了。一见子谦回来,两人都默不作声,气氛十分尴尬。 子谦笑笑,“表姐,你出院了,身上伤好些了吗?” 阿盈在医院里检查身上软组织大面积损坏,多处淤血沉积,下身更是严重撕裂,到现在眼睛里还能看到一片血红。 还好,欺负她的那些人不是被抓了就是被小月收拾了,子谦也不至于气的肺炸,只是要她好好养伤,白天就说自己上班,由盈盈照看。原计划还要住一段时间的院,不知她为何今晚回来。 见气氛冷场,子谦笑笑,拿杯子帮阿盈倒水,嘴里说道:“怎么了?你们俩是在为谁做我老婆吵架?” 一句话逗的两女齐声嗤笑,这才把气氛缓下来。 阿盈结果子谦的水正色说道:“我今晚出来是来告诉你们,文哥回来了。” 原来警察那天去抓文哥一伙,不知怎么回事文哥先溜了,一连半个月都不见人影,这也是为什么这半个月来没人找子谦和阿盈的麻烦。 听阿盈说什么文哥回来了,子谦随意的笑笑,“他回来又怎样?我难道怕他?” 阿盈一听急了,“你是不知道他的手段,盈盈就是…就是差点被他害了,他是个魔鬼,根本没有人性的,你们把他害的这么惨,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子谦依然笑笑,“表姐多虑了,就算不为你,为了盈盈曾经差点被他害,我也要跟他斗斗,看看他有几分能耐。” 子谦说完盈盈接过话头说道:“对,我也是这个意思,阿文是黑社会,我们家子谦也不差。”说完扭头对子谦说,“我刚才对她说你有很多小弟,她还不信。” 阿盈气的站起,复又坐下,“你们啊你们,我不知道怎么说你们才好,你们根本都没在外面闯过,哪里知道外面乱成什么样子,除了文哥,还有耀哥,上面还有个飞哥,他们几百号手下,你们怎么斗得过?” 不说飞哥还好,一说飞哥子谦就火大,盈盈回来已经把飞哥怎么骗她,怎么打她的事全说了,每说到伤心处就哭的不停,所以说子谦最痛恨的飞哥,曾在盈盈跟前发过誓的,非要把飞哥弄死弄残不行。在这件事上,盈盈是大力支持子谦。 看着阿盈急的团团转,子谦喝口水问道:“你怎么知道文哥回来的?” “他今天给我打电话了,问我在哪,还说叫我回去,他会跟我好好过日子。” “别信他的话!!”盈盈着急的喊道。 “我当然不会信了,所以赶紧过来通知你们,你们赶紧走吧,如果被他们找到这里来,谁都走不了。” “那…那”盈盈扭头问子谦,“那我们报警吧?” “没用的。”子谦还没说,阿盈就先说道:“他们和警察的人很熟。” 子谦笑笑,“熟?那为什么这次会被抓走那么多人?” “嗯?”阿盈一时愣住,“我也不知道,反正你们快走吧,别让我担心好吗,我不想再伤一次心了。” “不会了,你以后都不会再伤心了。”子谦说完对盈盈使了眼色,又起身说道:“我去看下凡叔回来没有,他办法多。” 子谦前脚一出门,盈盈后脚跟了上去,“我去拿个西瓜回来。” 两人到了外面,子谦小声说道:“把她的手机想办法拿来。” 随后子谦走到神棍房间,敲了敲门进去,神棍正拿着一把二胡研究,见了子谦头微微一偏,继续研究二胡。 “凡叔,我今天去了洪哥家里,他说…….总之我很麻烦。” 神棍身子一怔,低头沉思了半晌,“你捡了三百万?” 子谦不语,知道神棍是读取了自己思想,就等着神棍下文。 神棍放了二胡,在屋里踱了两圈,“也好,既然都知道了,也不必躲躲藏藏,拿那些钱做些正事,我看,不如开个酒楼,作为第一据点,以后再慢慢发展。” 子谦一愣,“凡叔~,做什么不好,为什么做酒楼?” 神棍狡猾的一笑,“现在市场不景气,做什么都亏,唯独餐饮这一行不亏,再说了,酒楼以后用处大了,你的钱全在里面洗出来。” “洗钱?我哪里有钱要洗?”子谦傻了,一次运气捡了钱难倒还次次运气都捡钱? “哼,傻小子,你以为那些人的钱都是怎么来的?全是靠着汗水一滴一滴攒的?以后你就明白了。还有,要懂的顺势而生,不能逆流而上。” 子谦摇摇头,“不懂。” “以后你就明白了,总之,不要认为自己很能干,总想出风头,有些事情,得慢慢来,急不得,比如,你今天去温州城那件事,最好先不要管,那事轮不到你管。” 子谦一惊,这老狐狸,这事他也知道了? 神棍脸色一板,“别在心里骂我,我全知道。” 子谦不言语,只是鄙夷的看了神棍一眼,“酒楼我一窍不通。” 神棍笑笑,“有人通就行了,你就等着做老板好了。” ~~~~~~~~~~~~~~~~~~~~~~~~~~~~~~~~~~~~~~~~~~~~~~~~~~~~~~~~~~~~~~~~~~~~~~~~~~~~~~~ 今天看了新闻,关于学校未成年少女集体**的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本人对此事不发表看法。 第五十六章 出乎意料 嫖客们撤离完了以后,剩下的混混们有些不安了,今晚这人来头不小,要和飞哥谈判,要知道,飞哥手下有四大护法八大金刚,个个都是狠角色,那个手上没几条命案?道上风里来雨里去栽了多少英雄好汉,唯独飞哥带着一帮人越混越好。 想着心里发虚,来人也不是软脚虾,据说从台湾黑帮手里抢过白粉,要知道,那帮台湾人手里可都带短火(枪支)的,要从他们手里抢货,怕是除了大陆公安再没人了。今晚双方见面势必一场恶战。 对于战斗结果预测,各人心里也是七上八下,那个狗熊一般的人太恐怖了,不能用人来形容,根本就是一个野兽,看看地上还在呻吟的小子就知道了,普通人哪敢做这种事? 文哥小声打完电话,心里冷笑一声,方子谦啊方子谦,活该你今晚倒霉,居然敢和飞哥叫板,等下叫你哭都哭不出来。 子谦看着文哥的表情有些不对,似乎在谋划什么阴谋,鼻子吭了一声,冷声问道:“那个飞哥怎么说?来还是不来?” 文哥急忙点头哈腰,“来,来,很快就到。” 子谦点点头,走到柜子前拿起那瓶红酒,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倒了一杯出来,转身招呼瘦子,“你来。” 瘦子一看大惊,哆嗦着不敢上前,嘴里结巴的求道:“大…大哥,小弟有眼无珠,给您赔不是了。”说着一头跪了下来,脑袋磕的梆梆响。 子谦摇摇头,用下巴点了点阿逼,“要么你自己喝,要么我给他喝,然后把你和他关在一个房间。” 瘦子登时吓白了脸,给那个狗熊再喝一杯还得了,直接爆菊花爆死,但看这位大哥样子自己不喝不会罢休,心里瞬间凉了半截,把个阿强骂了百遍,谁让你往装迷药的瓶子里装春药,要装迷药他们还能这么张狂?想是想,手却慢慢接过酒杯,眼一闭,心一横,不就一杯强力春药,喝了又能怎样?脖子一仰灌了下去。 喝完一杯放下酒杯,子谦又倒一杯,笑嘻嘻的说道:“好酒量,刚才我也见你喝过一杯,但你却一点事都没,所以还得敬你一杯。” 这一手把瘦子吓的差点大小便失禁,这强力春药的劲道刚才已经看到,还只是喝了一杯的效果,如果喝两杯……头先喝酒时真不该耍花招,趁他们不注意时将酒倒了,现在可好,人家一双眼睛盯着自己看呢。 反正已经喝过一杯,再喝一杯又如何?这就好比女子做小姐,做一次是做,两次还是做,再多又能怎样? 瘦子再次接过酒杯,心里默默发誓,等下飞哥来了一定要他把整瓶酒都喝完,再把他和母狗关在一间房里。至于自己,忍忍就拿双胞胎姐妹泻火了。想着就一仰脖子,再次乎干。 看着瘦子喝完,子谦拿出手机,“喂,洪哥………” ~~~~~~~~~~~~~~~~~~~~~~~~~~~~~~~~~~~~~~~~~~~~~~~~~~~ 十分钟后,一辆警车呼啸而来,凄厉的警笛响彻夜空,似要划开黑色的天空,令子谦心里不由的一颤,不是说过半个小时才来?怎么来的这么快?飞哥还没到呢。 按子谦的想法,洪哥半个小时后来收拾残局,想来捣毁一个淫窝也是不小的功劳,自己也可以和飞哥好好的“谈”一番,但为什么洪哥会来的这么快? 疑惑间楼道口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期间夹杂着对讲机的赫赫声。看来洪哥气势不小,估计又带了摄像机。 当门口人影闪出时,子谦却愣住了。 洪哥没来,来的是别的警察,前前后后四个人,进了门就沉着个脸,面色极其不善。 随着最后那位貌似头头的警察进来,子谦心腾的一下悬了起来。最后那位子谦见过,在洪哥家里见过一次,在温州洗头房里见过一次。而且,对方射到子谦脸上的目光极为冷峻,就像子谦是个嫌犯。 看到警察进来,屋子里除了子谦和阿逼,所有人都面露微笑,像是欢迎远方到来的客人。 那个貌似头头的警察围着屋子转了一圈,最后在地上还在小声呻吟的男子跟前蹲了下来,揭起他的裤子看了看,只看了一眼就捂住口鼻站起,“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他是想耍流氓…….”子谦还未说完就被对方用手制止,随后用手一指文哥,“你说,还有,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文哥立即将腰挺直,悲愤地说道:“黄所长,你要替我们做主啊,今晚我们都要睡觉了,谁知他们两个就闯了进来,要我马上拿出三万块钱,否则就烧了我的房子,阿毛气不过,找他们理论,谁知,就被他们伤成这个样子。” 文哥说完子谦就傻了,这帮人是他们一伙的。心里赶紧盘算下面怎么办,洪哥要来还得二十分钟左右,在这一段时间里对方肯定要收拾自己,还未想明白,就听一声大喝:“抓起来!” 顿时冲过来两个警察一左一右卡主子谦,拿出手铐就往手腕上套。 子谦急忙喊道:“黄所长,别听他们胡说,我是好人,在温州城你见过的。” 听到子谦说温州城,黄所长心里一惊,你小子敢要挟我?嘴角抽了抽,“押回去!” 双胞胎姐妹看到这情况也傻了,其中的姐姐疾声喊道:“所长叔叔,你们抓错人了,这个大哥哥是好人,他们才是坏人。” 黄所长一愣,把两姐妹好好瞧了瞧,心脏嗖的一下跳了起来,好水嫩的两姐妹!怎么没听他们提起过?当下皱着眉头问文哥,“她们是怎么回事?” 文哥又是一挺,“报告黄所长,她们和那两个男的是一伙的,好像是做鸡的。” 所长一听眼睛亮了,“原来是做小姐的,抓走!” 两姐妹一下子慌了,“我们没有,我们不是,我们…” “够了!”黄所长一声大吼,厉声训斥道:“你们不是鸡是什么?难道还是处女不成?” 这话问的两姐妹哑口无言,哆嗦着嘴唇说不出一句话来,泪珠瞬时滴下眼角。 文哥往前一凑,“黄所长,我看这两女孩不像说谎,要不您检查检查,如果是处女那就证明她们不是鸡。” 第五十七章 老张 文哥话音一落,双胞胎姐妹就吓傻了,连哭都不会哭,直愣愣的看着子谦。 子谦这时也察觉到不对劲,这是警察? 而所谓的黄所长则好像在考虑文哥的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一脸严肃的说道:“嗯,如果你们说你们不是鸡,那我来看看,如果不是,我会还你们清白的。” “啊!!”两姐妹同时尖叫,慌忙抱作一团,急急向后退去。 子谦也想明白了,这几个八成是冒牌货,真警察绝不会做这种事。看着所长步步逼近两位少女,子谦将心一横,管你是真警察还是假警察,先放到再说。随后看着阿逼嘴角一抽。 阿逼早就在后面蓄势待发,只是弄不懂当前什么情况,得到子谦发来的信号,当即咆哮一声,一个跨步上前将所长撞飞,又两掌推向卡着子谦的警察… 还有一个在后面愣了愣,随即抽出电棍捅到阿逼后背,立即“滋滋”的一阵电花闪烁,阿逼登时抖了两抖,然后反手一抽,那警察便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黄所长被阿逼撞的扑倒在地,滑行好一段距离,狼狈的从爬起,扭头想张口骂,刚刚抬头就看见一只大脚,结结实实的印在脸上,脑中嗡的一声,人向后仰去。 子谦一脚踹倒所长,又连环踢向另外两名警察,几脚下去他们便满脸稀烂,哀嚎不止。 确认他们不会再动,子谦才停了脚,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大口喘气。 周围一干人全都傻了,直愣愣的看着他们大气不出,不知这两个瘟神接下来会做什么。 阿逼夺过警察手里的电棍,翻来翻去观察,摸着脑袋想不出头绪,就对着那警察一杵… 一声凄厉的惨嚎过后,那警察瘫在地上抽搐,嘴里不停的吐着白沫。 文哥倒吸一口凉气,头上渗出一些冷汗,心说这方子谦难道是傻子,没听过黄所长的名号?居然敢这么对待他的人,莫非他的后台更大? 就在众人集体石化之时,瘦子忽然发飚,嗷嗷的扑向双胞胎姐妹,速度之快令人叹息。 子谦反应过来其中一个妹妹已经被压倒在地,嘶嘶两声上衣就被撕开。露出一对小馒头,半遮半掩,晃人眼神。 瘦子边撕她衣衫,边扑上去乱啃,子谦正要爆发,却已有一人先到,那人只是伸手一捞,瘦子便已腾空而起,随后被一甩,便摔到墙上,惨叫一声滑落下来。 子谦吃了一惊,居然还有人和阿逼一个爱好,都是摔跤手出身。仔细看了看,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白白胖胖,很是富态,除了眉宇间透着一丝威严,整张脸看上去很像弥勒佛。 摔了瘦子以后,胖子伸手拉起妹妹,关心的说道:“孩子,受苦了。” 另一个妹妹赶紧过去替她掩好胸口,又将她慢慢扶起,疑惑的看着胖子。 胖子则转向阿逼,点点头说道:“不错,小伙子有些手段,你就是方子谦….” 话还未说完,洪哥一步一喘的跑过来说道:“老张,我来介绍,后面那个是子谦…” 老张脸色一变,严肃地说:“我当然知道后面那个是子谦,我问的这个是子谦的表弟,有什么不对?” 洪哥一愣,随后笑笑说道:“随你大小便,总是爱逞能。” 老张又扭头打量一番子谦,“不错,不错,小伙……人长的不赖。” 门外鱼贯而入一队警察,都默不作声,熟练的将混混们拷上,一个个押出去。 自从老张一伙人进来,黄所长就站在一旁不做声,耷拉个脑袋看地板。 “他是谁?”子谦指着黄所长问洪哥。 洪哥打了个哈哈,“等下审问审问就知道了,现在还不知道。” 子谦心说你放屁,他从你家里出来你不知道他是谁?嘴上却说道:“这人是警察吗?刚才还对人家姑娘耍流氓来着。” 两姐妹这时也知道来了真警察,心里感觉委屈,一听子谦这么说,又低声哭了起来。 老张不耐烦的摆摆手,“好了好了,只要人没事就比什么都强,我看你们换身衣服,回去跟我们做个笔录,这些坏人,我们会处理的。” 子谦走到黄所长跟前,大咧咧的问道“老张,那这小子怎么处理?” 话一说完,周围警察,连同洪哥集体愣住,呆呆的看着子谦。 子谦也感觉不对,难道我不喊错了,洪哥明明是喊他老张的嘛。 老张起先也是一愣,随后又笑了,“他的问题比较严重,冒充执法人员,这要移交法院来进行判理,我们只负责抓人。” 移交法院?子谦想了想,怕是你不敢处理吧,看看那些警察抓人,对混混们就是连扭带扣,稍有不从就是一脚,就连文哥也没落好,被一把掐着脖押走。另三个冒牌警察也没落好,反手拷上,唯独没人来动黄所长。这里没猫腻才怪。 那黄所长也冷眼看着子谦,心里恨的咬牙,面上肌肉一抽一抽。 “请吧,还是要我拷你?”洪哥站在黄所长跟前不卑不亢。 黄所长鼻子哼了一声,大步向外跨去。 经过子谦面前狠狠的瞪了子谦一眼。 子谦也不客气,暗暗伸出右腿一勾。 “哎呀!”黄所长一个狗吃屎扑倒。 第六十章 医院门事件 三个小子从地上爬起,一脸的惊愕。子谦过去抓住其中一个后脖问道:“是不是流氓飞派你们来的?” 被抓的小子一手挡住脸,一手捂住裆,口里求饶道:“不是,不是,我不认识飞哥,只认识谦哥。”另外两个也在一旁点头哈腰的说是。 “咦~?”这就奇了,认识我还敢动我?子谦有些纳闷,“那我和你们无冤无仇,你们砍我做什么?” 被掐着的小子哭丧道:“我们三个原来是卖盗版碟的,但最近生意不好,吃饭都成问题,后来听说谦哥最近发了笔横财,所以” 我擦,原来如此,子谦郁闷的吐血,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问那小子,“这些消息是谁告诉你们的?” “一个女人,在洪升酒吧。” 一个女人?这女人是谁,帮谁做事,为什么要对付自己,子谦一概不知道,心里烦闷异常,怎么这么多事啊。越想越气,都是冲着那三百万来的,既然如此,何必躲躲藏藏,拿出来用就是了。 拨了神棍电话,通知他找个好地方,按他说的,自己要弄个酒楼。 又拨了电话给洪哥,说自己要开酒楼,想从他哪得些经验。洪哥干笑两声,“酒楼你可以找小黄帮忙,我不懂那些。” 黄任璞?子谦心里有些打鼓,他会帮自己吗?试探着打了个电话过去,结果黄任璞异常热情,表示大力支持,说要约个时间见面,好好详谈。 看着时候不早了,想起曾说过要帮洪哥治病,就对无痕说了。无痕则拿出一个小瓶,说是强效恢复药水,是阿逼来时身上带个,子谦交给洪哥,喝了就好。 子谦大感惊奇,居然还有这种东西,喝了可以使身体自动恢复。无痕解释说那是元素再生术的一种,地球上也有很多动物,都能断肢再生,原理差不多的。阿逼作为近身战士,身上无时不带恢复药水,因为在这他很难受伤,所以无痕也没给他带了。 正准备去洪哥家里,手机又响,是干爹,在那边哭腔喊道:“子谦,快来医院,有人来闹事,说你再不来就砸了医院。” 子谦忙拦了的士火速往医院赶,路上对无痕说:“等下你不要动手,让我一个人表演。” 到了医院门口大吃一惊,大门紧闭,门前一片凌乱,地上满是屎尿垃圾,墙上贴满横幅字条,上书“可恶黑心医院黑心医,专骗可怜患者可怜人”。窗户玻璃也被砸碎,里面几个保安躲躲闪闪的往外看。 医院前面的街道上,围满了路人,对着医院指指点点。最醒目的是在人群中间,几个精壮大汉满面愁容的举着牌子,上面写的是取缔黑心诊所,还我健康青春。 子谦走进一个问道:“这家医院怎么你们了?放心,我是记者。” 那汉子一听立即大声嚷道:“他们是黑医院,昨天我吃多西瓜拉肚子,来医院拿药,可他们非要给我做一个全身检查,还说是免费的,检查完又说我患了癌症,必须马上手术,否则活不过三天,又叫我放心医治,手术费只要三百。我就同意了,谁知做完手术他要收三万,说是手术费三百,但麻醉费,护理费,包扎费,营养费,换血费,心理治疗费,颈椎矫正费,**修补费要收我两万七。” 那汉子话音一落,周围立时笑成一片。连子谦也不例外,笑着问他:“你那来的什么**修补费?” 那汉子眼睛一瞪,“我不知道啊,反正他单子上是那么写的。” 子谦又问:“那动手术在哪里开的刀?”心想总不是在你胯下吧。 谁知那汉子更逗,直接拉开上衣,亮出一片胸膛,指着自己右胸上的一块创可贴说道:“就在这里,开了一道,说是乳腺癌。” 乳腺癌?!这下将全场观众雷倒,子谦用手揭开那创可贴,看见一条细细的红线,“这是切除乳腺癌留下的疤?” 汉子将头一仰,“是啊,如果事情不是这样,我怎么会找到他门上?” 哦~!子谦这才明白了,原本还以为他是故意胡搅蛮缠,原来是有预谋,故意这样说,是来恶心这医院的。 听到这里也没好气,嘿嘿一笑,“是不是飞哥派你来的?” 那汉子面色一惊,“你怎么知道?” 子谦笑着后退两步,慢慢掏出鸡蛋,暗暗捏碎。随后猛的冲前一踹,那立即汉子倒飞出去。其他几个反应也不慢,纷纷举起牌子,从牌子下面的木柄里抽出砍刀,同时向子谦涌来。 子谦鼻子一吭,就这速度?还敢来砍我?嘴角邪笑着迎了上去,在周围群众的惊叫声中将几人全数踢倒。确认没一个能动才停了脚,指着他们说道:“不想死的快点滚,回去告诉流氓飞,老子早晚要找上门,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 几人慌忙搀扶着爬起,踉跄着向外跑去。 干爹副院长等一帮人从医院里涌了出来,对着他们逃走的方向大声咒骂,又对子谦的英雄行为给予高度称赞,称其为新时代的活雷锋,华人版的佐罗,英俊版的蜘蛛侠,亚洲版的超人 周围群众的热情也是极度高涨,围住英雄嘘寒问暖,英雄是哪里人氏,师从何处,所用何拳,是否本国人,是否婚配,是否党员,有房,有车,对当前社会诸多不良现象有何感想,是否要经常性的惩恶除奸 子谦被困了半晌终于说了一句有用的话,“各位,我和这家医院并无任何关系,之所以愿意替这家医院出头,全是因为当年我在这里割过一次包皮,说真的,一点也不痛,随割随走,永不反弹。”说完又拉过无痕,“大家看,这位是我的妻子,看看她对我的态度你们就知道当初我选择在这里割包皮是多么明智的选择。” 说完对着无痕一咧嘴,“你会不会离开我?” 无痕愣了一下,“不会。” “就算我跟别的女人嗯嗯你也不会离开我?” 无痕脸色一红,“不会。” 子谦一摊手,“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你最好” 众人哗然,面上表情各异。院长适时而出,对众人说道:“本院的割包皮业务比较繁忙,有需要的朋友请先预约,另外对男性性功能障碍,女性不育不孕,性器官功能提高美容也有很好的造诣,欢迎大家前来咨询,治疗” 第五十八章 迷糊饭局 翌日清早,子谦还在梦中,就听手机剧烈震动,像是患了癫痫,要将自己震散架。 而子谦在和手机抗衡,力求使自己听不到手机震动的唔唔声,听到也当听不到。 无痕在一旁仔细观察手机,看着它由桌子中间震到边上,已经有半个身子悬空,兴奋的鼻翼剧烈张合,眼看期待中的自由落体就要发生,无奈子谦终于忍受不了,一把抄起手机吼道:“谁?!” “是我,老洪。” 一听是洪哥,子谦口气稍微缓了些,“是洪哥,我刚醒,正准备和老婆叉叉呢。” 洪哥那头急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打扰你好事了,那你叉叉要多长时间?我看着表,等你叉叉完了我再打过去。” 汗,子谦有些苦笑不得,看来懒觉是没的睡了,嗨了一声说道:“算了,攒到晚上再叉,你找我有事?” “没事,昨晚你辛苦了,想约你出来吃顿饭。” 吃饭?子谦有些摸不着头脑,现在是吃哪门子饭?可能是有事找自己谈,就应声道:“好,在哪?我尽快到。” “北国风光,我们已经在等你了,你快点来,对了,你表弟就不用来了,让他多休息会。” 挂了电话,子谦有些不懂,他说的是我们已经在等了,看来还有其他人,又说不用带阿逼,又是为什么? 想不明白,就对无痕说了,无痕想想,“他不要阿逼去,可能是怕阿逼会误事,不管好事坏事,你还是保险些好,干脆我陪你去吧。” 子谦想想也好,无痕毕竟是个女人,还是个非常养眼的女人,想来在饭桌上没人介意,万一有危险,她还能兼职保镖,就点头答应。 为了增加安全系数,无痕又送子谦一颗“鸡蛋”,“这是通灵虎的能量弹,带上以防万一。” 到了北国风光门口,早有人在门口等了,子谦认识,是洪哥手下的小王,见了子谦直点头,快步将子谦领向包间。 进了包间子谦脸色一下子黑了,里面除了洪哥,老张,还有一个古稀老头,满头白发,一身银丝锻袍,相貌清奇,很有电影里那些武术宗师的风范。 令子谦变脸的是另一个人,昨夜被绊了狗吃屎的黄所长。 见子谦来了,洪哥急忙将子谦让到里面,然后一一介绍,“这位老张,昨晚你见过了,是我们所长…” 我日,那个白胖子老张,居然是所长!!太让子谦震惊了,昨夜还大大咧咧的喊他老张。 “这位是海爷,海爷你可能没听说过,他是洪家铁线拳的第十四代传人,也是我们市武警部队,特种部队的特级教官,更是这一带有名有号的大善人…” 听洪哥介绍那古稀老头,子谦心惊的砰砰跳,这老头来头不小啊,除了世家身份有点虚之外,那个武警部队和特种部队的教官,可是够人喝一壶的了。当下赶紧满怀恭敬的对着老人一躬。 介绍到黄所长时,洪哥脸色也有些尴尬,干咳了两声说道:“这位你们打过交道,他就是金盾保安公司的副总,黄任璞,在我们本地也是一位叫得上名的大善人。” 子谦听了愕然,这牲口是善人?那老子不是仙人了?将一对眼珠子瞪的老大,死死盯着洪哥。 洪哥被盯的不好意思,狠狠掐了一把子谦,小声说道:“给个面子,好好配合。” 子谦心里腾的一下,难道洪哥是要整他们?动作上还是很配合洪哥,笑笑说道:“我自我介绍一下…” 老张急忙拦住,“不用不用,你的名字谁不知道,还要怎么介绍?倒是你身后那位小姐,和你什么关系,这个你要说清楚。” 老张的话引起少少哄笑,气氛缓和了不少,子谦顺势将无痕拉到跟前,“这位小姐是我老婆,呵呵,还没领证的,让几位见笑了。 话一说完就被洪哥按着坐下,加满一杯酒,“今天你来的晚了,理应罚酒三杯。” 无痕也在子谦旁边坐了,看子谦瞪着酒杯一脸煞白,就笑盈盈说道:“我老公最近胃不太好,不能沾酒。”说完轻轻推开。 其他人一愣,面色都不好看,唯独海爷面不改色,笑着对张胖子和洪哥说道:“这闺女好啊,知道体贴人,子谦可是好福气啊。” 洪哥,老张一齐微笑点头。 子谦心里恨恨然,妈的不会又是什么迷药春酒,想把老子整倒不行? 洪哥在下面用手戳戳子谦,眼皮眨了两下,而后笑道:“我知道了,原来是有人管着子谦兄弟了,难怪他这个酒虫不敢喝了,哈哈…” 无痕面色一红,待要开口,子谦抢先说道:“没有,我只是担心这酒又跟昨晚的红酒一样,喝完我必须得办些事了。” 话一说完,海爷和老张,洪哥面面相觑,不明白子谦说的什么意思。黄任璞捂着嘴巴咳了一声,三人才转过弯来。 咳完黄任璞站起,双手端起一杯酒,沉声说道:“子谦兄弟,昨晚的事,哥哥做的不对,给你赔礼了。”说完一仰脖子干了,又把酒杯朝下示意,双目炯炯。 子谦这时也有些不好意思,让个比自己大一倍的汉子道歉,还是生平头一遭,大脑一热,急忙站起端起酒杯,“说什么呢,昨晚我也有不对的地方。”说完却愣了,硬是想不出自己哪里不对,妈的老子救人还救错了? 洪哥在下面踢踢子谦,子谦才一口将酒干了。 四下一阵鼓掌,“好,好,好酒量。” 老张拍拍子谦的肩膀,“这不就好了,以后你和小黄就是好兄弟,有事都好说话,这样老爷子也就放心了。” 这一番话将子谦说晕了,怎么回事还没弄明白呢。 洪哥接口说道:“是啊,你看你们两个,为了一件小事,居然大打出手,传出去不叫人笑话。” 海爷也点点头,“不错,都老大不小了,还都有家有室,居然为了一个女子,大打出手,实在不像话。” 为了一个女子?子谦云里雾里,要说打架的原因也不是为了一个女子,真要往上面扯那也是为了几十个女子才对。 第五十九章 猪流感 洪哥又在下面踢了子谦一脚,挤挤眼说道:“海爷言重了,男人嘛,那个没点火气,实际上他们也都明白,各自都有家室,纯粹是为了面子,说到底,黄哥错的多些,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和毛头小伙一般见识,太不像话了。转载自3Z中文网” 子谦忍不住了,这怎么一回事还不明白呢,就问洪哥,“说什么呐?” 洪哥嘿嘿一笑,“怎么,你老婆在场就不敢提昨夜和黄哥抢小姐的丑事了?哈哈,你不会是惧内吧?”说着又拍拍子谦大腿,子谦明白了,他在编谎,怕是不敢跟海爷说实话吧。 黄任璞黑着脸一笑,“其实根本没什么事,弟妹不会怪罪的。”说着起身给无痕倒一杯饮料。 海爷鼻子吭了一声,“哼,子谦做的对,这任璞就是有些张狂,自以为了不起,整天游手好闲,东游西逛,从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不碰个硬茬,还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黄任璞忙点头称是,表情乖的跟儿子一样。 子谦还要再问两句,无痕轻轻拉了拉他衣角,子谦心神领会,举杯敬酒。 这一餐饭的话题开始转移,大家都在讨论最近的猪流感,据说此种病毒及其厉害,比当年的**有过之而无不及,海爷有些老古董,没明白猪流感是怎么回事,担心猪们集体染上流感导致体重下降,从而影响猪肉的正常供应,使猪肉价格再涨一番。null$3z中文 海爷的担心引起老张等人的共鸣,一致认为猪流感问题是目前最为重要的问题,已将严重威胁市民的生存健康问题,想想啊,这一下子又有多少人吃不上猪肉,尤其是小朋友们,势必因为这段时间没吃猪肉导致身高降低一厘米,那时就得不偿失了。 最后海爷拍板,他会近期向市长提议,由自己出面先到外地收购一批生猛活猪,运回本地屠宰,然后经相关部门鉴定是否患过流感,选择健康的猪肉冷冻存放,等猪肉到了有价无市的时候再拿出来卖,那时可以大大降低因吃不上猪肉而引发的一些不良问题。 子谦听到最后有些喝高,隐隐约约就记得一句,等猪肉有价无市的时候拿出来卖。心里暗暗嗤笑了海爷一把,真以为市民们会因为猪感冒而不吃猪肉??太天真了,广东人有什么不敢吃的?还要市长同意?真以为市长会闲到参与你垄断猪肉市场的地步? 看到子谦喝的有些高,海爷先借口离席,一干人将他送走之后。黄任璞拿出一条香烟,递给无痕说道:“妹子,第一次见面也没准备什么好东西,这条烟就帮子谦兄弟带回去吧。” 无痕呆呆接过香烟,瞪着眼睛往里面瞄。 子谦不喜欢黄任璞的样子,一把将香烟打掉,准备说两句硬话,好让他们几个都看看自己的志气。 结果那香烟包装很不结实,甩到地上散了开来,露出一沓红票子,上面一位老人正慈祥的望着虚空,又像是在凝视着什么。 子谦被那老人看的满身骚热,急忙收回目光望着黄任璞,呆了半晌说道:“我什么都没看到。” 话音落下,皆大欢喜。 洪哥笑嘻嘻的拍了拍子谦的肩膀,“你就是爱喝酒,昨晚也喝高了吧?看看,喝多了就会产生幻像,以后可不能再喝那么多了。” 黄任璞一脸诚恳的握住子谦的手,“昨晚我也喝高了,错怪了兄弟,今天咱们一笑泯恩仇,以后就是好兄弟,有好处哥哥不会忘了你的。” 说完也走向门口,临门扭头说道:“对了,关于我父亲说的猪肉生意,你有没有兴趣?有的话我可以算你一成股份。” 子谦一愣,猪肉生意?你父亲?我X,原来海爷是你父亲!!难怪你可以这么牛逼,有个这样的父亲老子不比你差。嘴上说道:“不用了,我对杀猪没兴趣。” 黄任璞走了以后,洪哥拍了一把子谦,“傻啊你,他给你一成股份为什么不要,他家可是从杀猪发家的,全市的肉价都捏在他们手里。” 子谦一脸惊讶,“价格不是由物价局管理的吗?” 洪哥想了想,“价格当然是由物价局管的,但猪肉是他们卖的。” 子谦又问:“那昨晚的事当没看到?” 老张接过话茬,“你要当做没看到,我们暂时当做没看到,该看到时候,就需要你回忆起来。” 无痕将香烟装好,皱着眉说道:“你们说的好深奥,我一句都不明白。” 三个男人同时扭头看她,“不知道好啊,知道了反而不好。” 无痕更郁闷,这句更难懂。 出了饭店,子谦笑嘻嘻的拿过香烟,心里美滋滋的,手伸进去估摸着里面有多少票子。 刚到路边,无痕紧张地拉了拉子谦,“不对劲。” 迎面过来三个小青年,面色阴狠不善,越靠近子谦步子越快,到了二人身边都抽出一把砍刀,迎面向二人砍下。 子谦吓的酒醒,慌忙找身上的通灵虎能量弹,刚刚将蛋捏在手里,无痕已经和他们动手了,几脚下去三人就躺倒在地,手里的砍刀也落在一边。 子谦又将蛋收了回去,过去挨个踹了一脚,冷声问道:“是飞哥的小弟??” 黄任璞已经和自己喝过和解酒,又送了钱赔礼,想来也不会再找自己麻烦,这三个青年无疑是飞哥手下的。 第五十八章 迷糊饭局 翌日清早,子谦还在梦中,就听手机剧烈震动,像是患了癫痫,要将自己震散架。null$3z中文 而子谦在和手机抗衡,力求使自己听不到手机震动的唔唔声,听到也当听不到。 无痕在一旁仔细观察手机,看着它由桌子中间震到边上,已经有半个身子悬空,兴奋的鼻翼剧烈张合,眼看期待中的自由落体就要发生,无奈子谦终于忍受不了,一把抄起手机吼道:“谁?!” “是我,老洪。” 一听是洪哥,子谦口气稍微缓了些,“是洪哥,我刚醒,正准备和老婆叉叉呢。” 洪哥那头急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打扰你好事了,那你叉叉要多长时间?我看着表,等你叉叉完了我再打过去。” 汗,子谦有些苦笑不得,看来懒觉是没的睡了,嗨了一声说道:“算了,攒到晚上再叉,你找我有事?” “没事,昨晚你辛苦了,想约你出来吃顿饭。” 吃饭?子谦有些摸不着头脑,现在是吃哪门子饭?可能是有事找自己谈,就应声道:“好,在哪?我尽快到。” “北国风光,我们已经在等你了,你快点来,对了,你表弟就不用来了,让他多休息会。” 挂了电话,子谦有些不懂,他说的是我们已经在等了,看来还有其他人,又说不用带阿逼,又是为什么? 想不明白,就对无痕说了,无痕想想,“他不要阿逼去,可能是怕阿逼会误事,不管好事坏事,你还是保险些好,干脆3Z中文网” 子谦想想也好,无痕毕竟是个女人,还是个非常养眼的女人,想来在饭桌上没人介意,万一有危险,她还能兼职保镖,就点头答应。 为了增加安全系数,无痕又送子谦一颗“鸡蛋”,“这是通灵虎的能量弹,带上以防万一。” 到了北国风光门口,早有人在门口等了,子谦认识,是洪哥手下的小王,见了子谦直点头,快步将子谦领向包间。 进了包间子谦脸色一下子黑了,里面除了洪哥,老张,还有一个古稀老头,满头白发,一身银丝锻袍,相貌清奇,很有电影里那些武术宗师的风范。 令子谦变脸的是另一个人,昨夜被绊了狗吃屎的黄所长。 见子谦来了,洪哥急忙将子谦让到里面,然后一一介绍,“这位老张,昨晚你见过了,是我们所长…” 我日,那个白胖子老张,居然是所长!!太让子谦震惊了,昨夜还大大咧咧的喊他老张。 “这位是海爷,海爷你可能没听说过,他是洪家铁线拳的第十四代传人,也是我们市武警部队,特种部队的特级教官,更是这一带有名有号的大善人…” 听洪哥介绍那古稀老头,子谦心惊的砰砰跳,这老头来头不小啊,除了世家身份有点虚之外,那个武警部队和特种部队的教官,可是够人喝一壶的了。当下赶紧满怀恭敬的对着老人一躬。 介绍到黄所长时,洪哥脸色也有些尴尬,干咳了两声说道:“这位你们打过交道,他就是金盾保安公司的副总,黄任璞,在我们本地也是一位叫得上名的大善人。” 子谦听了愕然,这牲口是善人?那老子不是仙人了?将一对眼珠子瞪的老大,死死盯着洪哥。 洪哥被盯的不好意思,狠狠掐了一把子谦,小声说道:“给个面子,好好配合。” 子谦心里腾的一下,难道洪哥是要整他们?动作上还是很配合洪哥,笑笑说道:“我自我介绍一下…” 老张急忙拦住,“不用不用,你的名字谁不知道,还要怎么介绍?倒是你身后那位小姐,和你什么关系,这个你要说清楚。” 老张的话引起少少哄笑,气氛缓和了不少,子谦顺势将无痕拉到跟前,“这位小姐是我老婆,呵呵,还没领证的,让几位见笑了。 话一说完就被洪哥按着坐下,加满一杯酒,“今天你来的晚了,理应罚酒三杯。” 无痕也在子谦旁边坐了,看子谦瞪着酒杯一脸煞白,就笑盈盈说道:“我老公最近胃不太好,不能沾酒。”说完轻轻推开。 其他人一愣,面色都不好看,唯独海爷面不改色,笑着对张胖子和洪哥说道:“这闺女好啊,知道体贴人,子谦可是好福气啊。” 洪哥,老张一齐微笑点头。 子谦心里恨恨然,妈的不会又是什么迷药春酒,想把老子整倒不行? 洪哥在下面用手戳戳子谦,眼皮眨了两下,而后笑道:“我知道了,原来是有人管着子谦兄弟了,难怪他这个酒虫不敢喝了,哈哈…” 无痕面色一红,待要开口,子谦抢先说道:“没有,我只是担心这酒又跟昨晚的红酒一样,喝完我必须得办些事了。” 话一说完,海爷和老张,洪哥面面相觑,不明白子谦说的什么意思。黄任璞捂着嘴巴咳了一声,三人才转过弯来。 咳完黄任璞站起,双手端起一杯酒,沉声说道:“子谦兄弟,昨晚的事,哥哥做的不对,给你赔礼了。”说完一仰脖子干了,又把酒杯朝下示意,双目炯炯。 子谦这时也有些不好意思,让个比自己大一倍的汉子道歉,还是生平头一遭,大脑一热,急忙站起端起酒杯,“说什么呢,昨晚我也有不对的地方。”说完却愣了,硬是想不出自己哪里不对,妈的老子救人还救错了? 洪哥在下面踢踢子谦,子谦才一口将酒干了。 四下一阵鼓掌,“好,好,好酒量。” 老张拍拍子谦的肩膀,“这不就好了,以后你和小黄就是好兄弟,有事都好说话,这样老爷子也就放心了。” 这一番话将子谦说晕了,怎么回事还没弄明白呢。 洪哥接口说道:“是啊,你看你们两个,为了一件小事,居然大打出手,传出去不叫人笑话。” 海爷也点点头,“不错,都老大不小了,还都有家有室,居然为了一个女子,大打出手,实在不像话。” 为了一个女子?子谦云里雾里,要说打架的原因也不是为了一个女子,真要往上面扯那也是为了几十个女子才对。 第二卷 逆境中发展 第六十一章 最近肾虚了 医院门事件过去没几天,陈院长开始头痛起来,不知最近怎么回事,市里卫生部总是派人来检查,每次来都挑很多毛病,如扫地阿姨长相欠和谐,年龄偏大。看病大夫过于嗦,问患者的问题太多,容易造成患者心理紧张。护士小姐穿的太多,显的不干练,应该统一着装等等问题,并要求陈院长限期改善,否则按有关法令进行取缔。 子谦知道后奇怪,这是卫生部门的做法吗?他们来检查什么的? 听了院子解释才知道,肯定是子谦得罪了什么大人物,人家故意来为难他。送钱都送不上去。 子谦想了半天,自己得罪的人只有飞哥一个,难不成飞哥在卫生部也有关系?看来收拾他的事迫在眉睫。 要收拾飞哥,先得弄清他在什么地方,别整天人都找不到,还谈什么收拾。 最近酒楼的事情黄任璞在帮着处理,跑上跑下忙的不亦乐乎,或许对付飞哥他能帮上些忙。 就跨了小木兰去炮房,嗯,现在是子谦的酒楼了。阿文因为组织卖淫嫖娼等问题被判了刑,他名下的建筑房屋被国家回收,由洪哥出面替子谦以一百万的价格盘了下来。剩下的装修等问题都是黄任璞替着打理,钱由子谦最后算总账。 到了炮房门口,外面一伙混混在树下打牌,见了子谦急忙站好,齐齐问好:“谦哥来了。” 子谦看看这几个,觉得面熟。好像是以前就在炮房混的,怎么他们几个没进去? 炮房里面装修正热火朝天,黄任璞满头大汗的在里面指手画脚,工人们唯唯诺诺,整个场面让子谦想到解放前日本鬼子让中国人修铁路。面上表情有些不自然。 “那个小黄!”子谦原本是称黄任璞一声黄哥。但老念走音,成了黄狗。任璞听着不舒服。就要子谦换了。 “小黄,问你件事。飞哥你认识吗?” “认识,怎么不认识,一起嫖过娼地感情。” “嗯。”子谦点点头,知道如今流行四大感情,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分过赃,一起嫖过娼。看来他们感情的确很深。 “那能不能把飞哥约出来见见面,我有些事要和他谈谈。” 黄任璞想了想,为难的问道:“约出来也可以,就是不知道兄弟有什么事和他谈?” “没什么大事,他以前打麻将欠我二十万,一直拖着不肯还,怎么?你是约不出来还是不想约?” 听着子谦口气不善。黄任璞干笑两声。“能,能。我打个电话,看他什么时候有空。”黄任璞走到屋外打电话,子谦在屋里看装修到什么程度,忽然发现一个熟人,那人也在呆呆的看着他。原来是那晚出三十块想嫖自己的民工工头,不禁有些脸红,不自觉地把目光转向别处。 谁知那工头却不依,几步跨到子谦跟前,先鞠了一躬,然后笑呵呵地问道:“老板,看起来很面熟,在哪里见过?” 子谦无奈的撇撇嘴,这家伙干嘛这么好记性,阴魂不散怎么地?却不答话,只用鼻子吭一声。 民工工头见子谦不语,奸笑了两声凑到子谦跟前,“向丽阁,洪雨妹妹,想起来没?” 子谦头大,这老嫖客把自己当“熟人”了,跺跺脚准备走人,刚走两步猛然想到一件事,又回过头来低声说道:“大哥,这里这么多人,我是什么身份你应该知道,别大声嚷嚷,影响不好。” 民工工头一听恍然大悟,嘴巴张成一个巨大“O”型,扭头看看四周低声说道:“对不住对不住,没有下次了。” 子谦点点头,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工头,“这是我另一个身份,你有事打上面地手机就行,最好是今晚就打,有事找你。” 工头急忙点头,“好,好,我正好也要跟你反映情况。” 黄任璞屁颠屁颠的从外面跑进来,“谈好了,飞哥说明天有空,明晚八点,水晶宫夜总会,不见不散。” 子谦笑笑,你总算肯露面了,你敢来就让你回不去。 阿盈听说子谦把文哥整进监狱,先是哭了一场,哭后就正常了,说自己和那杀千刀总算夫妻一场,如今是彻底决裂了。现在也住在总部,帮着打扫卫生做饭之类。子谦想等酒楼开张了就请她去做个大堂经理,以她在外面这么久地社会经验绝对没问题。 但最近这几天有些不对劲,阿盈经常和盈盈在屋里嘀嘀咕咕商量着什么,好像是对子谦起了疑心。盈盈曾旁敲侧击的试探子谦,问子谦在外面有没有女人,着实将子谦吓了一身冷汗。 看看天色还早,子谦又想去汇仁堂。 汇仁堂是一家中医药铺,里面有一位老中医坐镇,据说医术极其高明,能让人起死回生。子谦并未亲眼见过,去哪里主要是最近身体太虚,走路乏力,腰酸背痛,间歇头晕耳鸣。怀疑自己是纵欲过度,但不好意思让干爹看,只有在外面找医生了。 找老中医除了能帮自己缓解身体问题,主要是那药铺里还有一位姑娘,生的好生乖巧,见人不笑不说话,一笑俩虎牙,着实可爱。 那姑娘除了可爱,按摩手段也是一流,就那么的在子谦身上捏一遍,立马感觉腰不酸了,腿不痛了,上楼也有劲了,比盖中盖还好使。所以一到下午清闲时间,子谦就跑进汇仁堂,先让老中医把把脉,再让小姑娘捏捏肩。 走到药铺门口,看见对面水果摊上有人吵架,顾客手里捧着一个切开的西瓜,里面一茬白壤,显然是没熟,口口声声要求老板换一个。 老板就是不换,说那顾客手里地西瓜已经有多半不见了,分明是顾客吃了一半,要换也可以,把那一半生的拿回来再换。 子谦看着有意思,笑笑往药铺走,谁知从帘子里出来一人,刚好和子谦撞了个满怀。 子谦待要赔不是,那人已经低着头走了出去,穿了一身黑衣,看着背影有些奇怪,子谦也没多想,扭头进了药铺。 “章大夫,章神医,小子又来打搅您了。” 打完招呼,子谦轻车熟路的坐到老中医对面,伸出右臂。 老中医手往子谦脉上一放,抚了抚银须说道:“气血不足,肝脾不和,看来你虚的厉害,难道最近依然没有禁止房事?” 子谦苦笑了一声,心说怎么禁止?无痕还好说,一句累了就搪塞过去,盈盈和阿盈钻在一起,变的狡猾无比,躺在床上问他: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先在外面已经交了一次货?要不怎么会这么累呢? 她这样说子谦能怎么样?好几次都想发脾气,但一看到盈盈楚楚可怜的眼神,就想到她为自己吃过什么苦,气到头上又没了。 干爹曾经说过,男人是牛,女人是地,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子谦这只青年牛如今是越耕越吃力了。 看着子谦的表情,章中医叹了口气,“你再这样下去,只怕阳精早亏,后继无力,罢,罢,医者父母心,让我帮你一回。” 说着进了里屋,拿出一样物品,子谦仔细一看,好像是个枕头。 “这是百草枕,里面装有各种奇花刈草地种子,晚上睡觉时放在脑下,能起到安神静心,滋阴补阳地效果。” 子谦大感惊奇,世间居然会有这种枕头,还是第一次听说,将那枕头拿在手里闻闻,一股药香扑鼻而来,心里大喜,这枕头来的正是时候,开口问道:“多谢老神医,这枕头多少钱?” 章神医又叹一口气道:“谈什么钱,孽缘啊!这不是我地,是萧菲丫头送给你的,哎真不知你造的什么孽。” 萧菲?子谦扭头看看帘子后面,一个人影一闪,急忙叫道:“小妹子,躲什么躲?还不来给我捏背?” 帘子一闪,萧菲羞答答的走出来,脸上一抹红晕。 萧菲按摩完以后,感觉精神气足了,就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拿出五千块交给收银的小姑娘,“这是给萧菲的枕头钱。” 收银的小姑娘嘻嘻一笑,“给什么钱啊,那是菲儿姐姐送你的。” 子谦故作深沉的叹一口气,“可惜,我已经结过婚,领不了这个情。” 子谦出去以后,萧菲急忙走到里屋,熟练的打开一个箱子,拿出一副耳机带上,又调试了下音频,按了几个按钮,对着麦克风说道:“报告总部,窃听器已经成功送出。” 第五十九章 猪流感 洪哥又在下面踢了子谦一脚,挤挤眼说道:“海爷言重了,男人嘛,那个没点火气,实际上他们也都明白,各自都有家室,纯粹是为了面子,说到底,黄哥错的多些,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和毛头小伙一般见识,太不像话了。” 子谦忍不住了,这怎么一回事还不明白呢,就问洪哥,“说什么呐?” 洪哥嘿嘿一笑,“怎么,你老婆在场就不敢提昨夜和黄哥抢小姐的丑事了?哈哈,你不会是惧内吧?”说着又拍拍子谦大腿,子谦明白了,他在编谎,怕是不敢跟海爷说实话吧。 黄任璞黑着脸一笑,“其实根本没什么事,弟妹不会怪罪的。”说着起身给无痕倒一杯饮料。 海爷鼻子吭了一声,“哼,子谦做的对,这任璞就是有些张狂,自以为了不起,整天游手好闲,东游西逛,从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不碰个硬茬,还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黄任璞忙点头称是,表情乖的跟儿子一样。 子谦还要再问两句,无痕轻轻拉了拉他衣角,子谦心神领会,举杯敬酒。 这一餐饭的话题开始转移,大家都在讨论最近的猪流感,据说此种病毒及其厉害,比当年的非典有过之而无不及,海爷有些老古董,没明白猪流感是怎么回事,担心猪们集体染上流感导致体重下降,从而影响猪肉的正常供应,使猪肉价格再涨一番。 海爷的担心引起老张等人的共鸣,一致认为猪流感问题是目前最为重要的问题,已将严重威胁市民的生存健康问题,想想啊,这一下子又有多少人吃不上猪肉,尤其是小朋友们,势必因为这段时间没吃猪肉导致身高降低一厘米,那时就得不偿失了。 最后海爷拍板,他会近期向市长提议,由自己出面先到外地收购一批生猛活猪,运回本地屠宰,然后经相关部门鉴定是否患过流感,选择健康的猪肉冷冻存放,等猪肉到了有价无市的时候再拿出来卖,那时可以大大降低因吃不上猪肉而引发的一些不良问题。 子谦听到最后有些喝高,隐隐约约就记得一句,等猪肉有价无市的时候拿出来卖。心里暗暗嗤笑了海爷一把,真以为市民们会因为猪感冒而不吃猪肉??太天真了,广东人有什么不敢吃的?还要市长同意?真以为市长会闲到参与你垄断猪肉市场的地步? 看到子谦喝的有些高,海爷先借口离席,一干人将他送走之后。黄任璞拿出一条香烟,递给无痕说道:“妹子,第一次见面也没准备什么好东西,这条烟就帮子谦兄弟带回去吧。” 无痕呆呆接过香烟,瞪着眼睛往里面瞄。 子谦不喜欢黄任璞的样子,一把将香烟打掉,准备说两句硬话,好让他们几个都看看自己的志气。 结果那香烟包装很不结实,甩到地上散了开来,露出一沓红票子,上面一位老人正慈祥的望着虚空,又像是在凝视着什么。 子谦被那老人看的满身骚热,急忙收回目光望着黄任璞,呆了半晌说道:“我什么都没看到。” 话音落下,皆大欢喜。 洪哥笑嘻嘻的拍了拍子谦的肩膀,“你就是爱喝酒,昨晚也喝高了吧?看看,喝多了就会产生幻像,以后可不能再喝那么多了。” 黄任璞一脸诚恳的握住子谦的手,“昨晚我也喝高了,错怪了兄弟,今天咱们一笑泯恩仇,以后就是好兄弟,有好处哥哥不会忘了你的。” 说完也走向门口,临门扭头说道:“对了,关于我父亲说的猪肉生意,你有没有兴趣?有的话我可以算你一成股份。” 子谦一愣,猪肉生意?你父亲?我X,原来海爷是你父亲!!难怪你可以这么牛逼,有个这样的父亲老子不比你差。嘴上说道:“不用了,我对杀猪没兴趣。” 黄任璞走了以后,洪哥拍了一把子谦,“傻啊你,他给你一成股份为什么不要,他家可是从杀猪发家的,全市的肉价都捏在他们手里。” 子谦一脸惊讶,“价格不是由物价局管理的吗?” 洪哥想了想,“价格当然是由物价局管的,但猪肉是他们卖的。” 子谦又问:“那昨晚的事当没看到?” 老张接过话茬,“你要当做没看到,我们暂时当做没看到,该看到时候,就需要你回忆起来。” 无痕将香烟装好,皱着眉说道:“你们说的好深奥,我一句都不明白。” 三个男人同时扭头看她,“不知道好啊,知道了反而不好。” 无痕更郁闷,这句更难懂。 出了饭店,子谦笑嘻嘻的拿过香烟,心里美滋滋的,手伸进去估摸着里面有多少票子。 刚到路边,无痕紧张地拉了拉子谦,“不对劲。” 迎面过来三个小青年,面色阴狠不善,越靠近子谦步子越快,到了二人身边都抽出一把砍刀,迎面向二人砍下。 子谦吓的酒醒,慌忙找身上的通灵虎能量弹,刚刚将蛋捏在手里,无痕已经和他们动手了,几脚下去三人就躺倒在地,手里的砍刀也落在一边。 子谦又将蛋收了回去,过去挨个踹了一脚,冷声问道:“是飞哥的小弟??” 黄任璞已经和自己喝过和解酒,又送了钱赔礼,想来也不会再找自己麻烦,这三个青年无疑是飞哥手下的。 第二卷 逆境中发展 第六十二章 调戏女骗子 抱着百草枕,子谦心里乐开了花,这玩意来的正是时候。因为要在这里开酒楼,短时间内就回不去,因此子谦打算将母亲接来,这百草枕刚好给母亲用。再说,杨二在家里帮自己照顾老母,怎么说也要谢谢他,他本身也做过酒店厨子,做个厨师长应该没问题。 总部这几天也没闲着,赵虎领着一帮小弟在练形体。用神棍的话说,他们的酒楼不是普通的酒楼,那么伙计也不能是普通的伙计,那得往人面前一亮相,噌的一声耀人眼,最不济也得龙行虎步,行动如风,让人不敢小觑。 这个任务落在兵哥哥赵虎身上,丫的完全是按照中国特种部队的标准训练的,才几天就把一伙歪瓜裂枣整成超级男生,现在混混们睡觉都不用缓冲,一声令下:原地休息!没三秒呼噜声就如潮般响起。真是累坏了。 除了训练形体,赵虎还负责训练混混们插花,酒店有酒店的讲究,那些餐巾纸都是折成花状放在杯子里的。赵虎其实也只会编一种花,就是菊花。混混们照样编不出,赵虎就拿了皮带挨个往过抽,一边抽一边骂:“狗日的一个个牲口,编的菊花四四方方的像豆腐” 白天练一天,到了晚上混混们累的不行,一闭眼就到起床号响。赵虎又来检查床铺,看看各人叠的被子又拿皮带挨个抽,一边抽一边骂:“狗日的一个个牲口,叠的被子皱皱巴巴卷的像菊花” 小木兰到了院子中间熄了火,子谦有些郁闷,左弄右弄就是打不着火,气的一脚把木兰踹倒,“什么破机器,这就报废了。” 神棍站在门口奇怪的看着子谦,“你怎么了?摩托没油了发那么大火?” 子谦笑笑。怎么忘了加油?嘴上说道:“我不要这车了,想换个四轮。” 换四轮子谦都想了好久,好歹是个大哥,现在是酒楼老板,总不能整天都驾个女式小木兰,有些掉价。 神棍磕了磕烟锅,眯着眼说:“你让阿盈联系的那帮女子明天就到了,到时还得舔一些家伙什。还有店员们的制服,想换四轮,你自己估算下。” 子谦这才想到,自己要开酒楼,还需要一批服务员,现在经济不景气。多数女工都回老家了,没回去的都是龙族,让她们在酒楼端盘子会有很多剩菜。所以要阿盈帮自己联系一批服务员。炮房被抄了以后,多数姐妹都没处讨生活,阿盈就把她们一个个联系到,喊来酒楼上班。 小姐改行做服务员。虽然隔行。但本质都差不多。都是服务群众。不同是前者工作时小姐不动客人动。后者工作时客人不动小姐动。 但子谦有一点要求。姐妹们在端盘子时一定要把以前地职业病都忘掉。否则容易使客人产生歧义。总不能吃完饭直接和客人谈价钱吧。 吃过晚饭盈盈要子谦带自己出去逛逛。说好久都没出去买过衣服。这就是女人。饭可以吃少些。衣服绝对要穿地多种多样。而衣服地价格则和衣服所用地布料成反比。布越少地越贵。 子谦最讨厌地就是逛街。更讨厌地是逛街时买那些贵地要死却遮不住肉地衣服。但盈盈提出要求不能不满足。就忍痛点头答应。就在此时手机一阵响。是个陌生号码。接了才知道是民工工头。那边激动地问道:“领导。现在有没有空。我有情况跟你反应。” 来地真是时候。子谦交代了两句就向外走去。恨不得肋生双翼。展翅飞翔。他自己也弄不明白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和盈盈在一起。总感觉她有事瞒着自己。却想不出是什么事。而且动不动就拿她为自己吃过多少苦来说事。前几次子谦还有些感动。说地多了子谦就厌烦。盈盈以前可不是这样子。 到了市里已经晚上八点多。等车等了半小时。子谦又想念那个破木兰了。总不至于弄成现在这样。 下了公车朝约定的方向走,脖子一偏一道红影闪过,极为熟悉。看了半天子谦想起,这不是在车站骗了自己五百块的女子? 脸上一阵坏笑,心里打定主意,看着她在前面红灯的地方停了下来,子谦快步追了上去。 还是那个迷你木兰,子谦腿一跨就坐了上去,双手极为熟练地环住她的腰。 女子大吃一惊,扭头要骂,子谦先小声说道:“别乱动,动你就活不过今晚。” 若是普通女子早就大呼起来,根本不会理睬子谦的威胁,但女骗子不同,好歹也是道上混的,知道些规矩,真要是有人想收拾自己,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就安安静静的坐好,头也不回的问道:“大哥怎么称呼,那里混的?” 子谦嘿嘿冷笑,“你开车,照我说的路线走,没别的事,叙叙旧。” 女骗子听了后背直冒冷汗,不会是绑架吧?劫色?那就无所谓了。叙叙旧?难道是旧识,想来自己也没什么仇人,胆子大了大,油门一加,顺着子谦地说地方向走了。 鼻子又闻道那股香气,女骗子的发丝掠过子谦的脸庞,一阵心猿意马。就把搂她的手抬高了些,碰到那一对饱满。 女骗子先是一怔,这人想干嘛?不会真的是劫色?猛然想到最近最常见的犯罪手法,艳照门。就是逼迫女子拍小电影,然后以此为要挟,主要是要钱。想着身子开始哆嗦。 “大哥,那条道上地?我们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为什么针对我?” 子谦嘿嘿一笑,“你怕啊,看来你还真是健忘,前不久你还说要和我女朋友抢男朋友来的,怎么忘了?” 女骗子这下明白了,是来寻仇的。心思急速转换,想个安全脱身之法。 子谦见她不再言语,猜想她已经知道自己,越发大胆,手再往上挪移些,将一对饱满捂了个严实。 女骗子吃了一惊,吓的木兰差点歪倒,摇摇晃晃停在路边,扭头求道:“好大哥,以前是我不对,我认错了,您大人大量,放过我吧,我把骗你的钱再退还给你,这样可以吗?” 子谦不理她,抓着两团柔软狠狠揉捏,眼中邪邪一股毒火。 女骗子见求饶不管用,将心一横,咬着嘴唇说道:“你要我也行,总得找个隐蔽处,难不成你敢在大街上乱来。” 子谦笑笑,“你当初不也是在大街上乱来?”后面又想想,这骗子说的也在理,就让她把车停进一处小巷里。 女骗子停好车后又开始求饶,子谦不理她,打电话给那民工工头,要他来这里会和。 女骗子呆呆看着子谦打完电话,嘴巴张的巨大,还要叫个人来是什么意思?不就是五百块钱,闹到法院也不会要人命,想着眼珠乱转,瞅个空子想逃。 子谦看出她的心思,笑着说道:“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问几个问题,你有多少同伙?骗了多少人?” 听子谦这样问,女骗子心又放松下来,说到底还不是为了钱,就老实说道:“同伙多了去了,大概几百人,我是今年五月才开始学,根本没骗几个人,连你在内也不过三四个。”说完从包里拿出钱包,抽出一沓老人头递给子谦,“大哥,对不住了,一定让你很生气,可我知道,像你们这样地都是有钱人,也不在乎四百五百地,这些钱,当是赔罪。” 子谦接过钱看也不看塞进兜里,笑着说道:“大姐真会开玩笑,几百人,吓我的吧?几百人这城里还有富人?再说,当初我可是差点饿死街头,所以记你记地很深。一时半会这气还消不了,你又不肯说实话。”说着把她逼到墙上,一手捏住浑圆,狠狠揉捏。 女骗子一看要遭,这家伙八成是变态,弄不好自己今天都交代了,赶紧求道:“大哥,我错了,我卡里还有些钱,你再拿去用吧。” 子谦一把拿过钱包扔掉,“我要你说实话,你们一共多少人?都是怎么联系的?骗了多少钱?” 女骗子快哭,依然死硬着不说。 子谦见她不说就放了她,本来就是吓唬吓唬她,主要目的是找出她的同伙,好再让洪哥立功。但这女子嘴巴这么紧,就算自己真的把她强女干了,也未必问的出来,就轻声说道:“你不说也可以,只要让我弟兄们爽爽,我就放了你。” 女骗子一听,眼睛瞪的巨大,心里还在权衡利弊。 不多时,工头气喘吁吁的跑过来,热情的打招呼:“领导,你先来了,哎呀,这地方好难找,咦?这位姐姐是谁?” “这是三十块一次的,你要吗?” 工头眼睛立时直了,留着口水问道:“真的?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手就伸了上去。 “嗯,你再把你的兄弟伙都喊来,她姐妹多。” “啊!!!我说,大哥,我说还不行吗?”女骗子一看工头掏了个板砖般的手机立时哭了出来。 第二卷 逆境中发展 第六十三章 台湾黑帮 警察将女骗子带走以后,民工工头对子谦更敬畏了,“知道你是个领导,可想不到你一个电话就能调来一队警察。” 子谦笑笑,“找我有事?” 工头立即紧张起来,四下看看,低声对子谦说道:“那位请我们来的黄老板,不知道和你什么关系,他有些古怪。” “什么古怪?”子谦也紧张起来,难不成还想搞自己一把。 “他每天晚上都不许我们的人在哪里过夜,第二天来了我总感觉房间里什么地方不一样,好像是有人动了手脚。” 子谦想不明白,真要坑自己,装修时作手脚有什么作用,想坑自己的钱,有那个必要? 见子谦不明白,工头又低声说道:“他好像在房间里藏了什么东西。” “藏了东西?”子谦感到惊讶,他能藏个什么东西?定时炸弹?想把自己一伙人都轰上天? 工头见子谦还是不解,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凑到子谦耳边说道:“好像是毒品。” “嗯?”子谦傻眼了,“你怎么知道?” “凭感觉,我搞装修这么多年,夹层里面有没有东西我一敲就知道,况且,我要把东墙的夹层解开往里面铺线,他都不准,要我从南墙绕过去,而且看他外面那些监工的人,个个一副烟鬼像,所以,毒品的可能性很大。” 子谦有些站不住了。着急地现在就想回去。猛然一想不对。你一个工头就这样能分析出来里面藏了毒品?太扯了吧。就疑惑地盯着工头。 工头有些尴尬。愣了两秒支支吾吾地说道:“其实我不是猜地。而是从他们手下地人嘴里听到地。那天我拉肚子。来不及去外面上厕所。就躲在刚改了一半地旧厕所里解决。然后他们一帮人进来。叮叮咚咚地弄了个把小时。期间地谈话我都听到了。所以”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子谦越来越觉得这工头有些不靠谱了。 “你是领导啊。公安局我是不敢去地。跟你说不是一样。再说。你是这酒楼地大老板。我不想你因为手下地事折了进去。” 子谦笑笑。“你就不怕我和他是一伙地。他做地事都是我交代地?” 工头这下傻了。喃喃说道:“不可能。不可能。你绝不是那种人。” “为什么?” “我以前爱过一个女人,她长的跟你很像” 子谦又想到那天晚上女扮男装的事,气地一声大吼,“滚!!” 知道黄任璞藏毒,子谦也觉的怪异,按说他家里是杀猪的,有的是钱,没必要掺和毒品。肯定跟飞哥有关,不是说上次地交易其实是三千万的,可台湾人只带了三百万,说明还有两千七百万的毒品在飞哥手里,如果现在把这事说了,和飞哥就没什么关系。想着心里有了计较。 阿逼最近比较威风,洪哥给他专门配了俩三轮摩托,小子穿了一身迷彩,露出胸口几撮黑毛,架着一副墨镜,载着肥仔到处疯。 子谦从家里拿了三十万,用袋子装好,打电话给肥仔,叫他过来接自己。这些钱送给洪哥。免的他整天用酸溜溜的口气说话。 还是那条街道。阿逼趴在三轮摩托上一阵猛冲,两边行人慌忙躲闪。路边小贩叫骂不已。子谦坐在偏兜里面色极差,不曾想阿逼跟着洪哥才几天功夫,也敢在人员密集的街道横冲直撞,未免过于张狂。 到了洪哥门口下车,子谦一脸愠色,呵斥阿逼,“你会不会开车?只懂的加油门?撞到人怎么办?谁负责?” “我负责。”一个嗡里嗡气的声音传来,肥仔穿着一个大裤头从屋里出来,后面还跟了两个十五六的小屁孩,都是一脸天下我最大地张扬表情,到了门口分别将鼻孔对准子谦,仿佛眼睛是长在鼻孔的。 “你负责?” 子谦有些惊讶,一个傻子能负责什么? 见子谦不甩自己,肥仔嘴巴一偏,旁边一个小子接口说道:“你还不知道?黄叔叔升正所长了,东城区他最大,有什么事抗不下来的?” “嚯!”子谦被雷到了,“你想学杭州那位阔少爷?还是你认为一个所长就没人敢管了?” 那少年一时被呛住,说不出来,眼睛气的鼓起,死死盯着子谦。 阿逼停好车走到门口,用力一踹门,里面登时一声犬吠,那条德国牧羊犬一路狂奔出来,扑到栅栏上只要尾巴,铁门也跟着缓缓打开。 日了,这狗都成精了。 门开以后,阿逼大摇大摆的朝里面走去,跟在肥仔后面的两个小子立即上前问好,“逼哥,你回来了” 子谦在后面则没人理,只要肥仔朝着他傻笑,那条黑狗也懂地人心,竟瞪着眼珠子朝子谦吼吼。 子谦气的肺都快炸,一声大吼,“站住!!” 阿逼登时站住,眨巴着眼看着子谦,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子谦伸出指头勾了勾,阿逼赶紧跑回来。黑狗依然对着子谦吼吼,阿逼大脚一抬,黑狗就躺在一边了。 这才像话。子谦将手里的袋子递给阿逼,整了整衣服,不管其他人眼中的惊讶,自顾自的朝屋里走去。 洪嫂大老远就跑出来招呼,“子谦兄弟来了,呵呵,多亏了你的药,老洪的身体现在好多了子谦点点头,进了屋里坐下。洪嫂笑笑,“你稍等。”随后对肥仔他们说道:你们去楼上玩会游戏,饭好再下来。” 洪哥从楼上下来,喉咙里没有了那股拉风箱声,走路也变的匀称了,到了跟前笑道:“来了,最近真要多谢谢你,帮了我不少忙啊。” 子谦笑笑,“应该的。”又把袋子从阿逼身上取下来,递给洪哥,“一点小意思。” 洪哥疑惑地接住,“什么呀?”用手一捏,急忙推回,“你这是做什么?这可是犯纪律地。” 子谦笑笑,“你就别客气了,这是我来感谢你的。” 洪哥脸色一变,“咱哥俩哪里需要这个。”随后将袋子一甩,落在门外。 “有事谈事,没事走人,要吃饭就留下吃饭,别来虚地。” 子谦吃了一惊,洪哥竟然是如此血性之人! 眼往门外一看,德国牧羊犬叼着袋子一路小跑上楼。 我日,狗除了开门还会收礼啊!! 洪哥闭着眼按摩,当是没看到,沉声问道:“说吧,来了什么事?除了违法的事,我都可以帮你。” “毒品的事。” 子谦说完洪哥就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你说的是真的?哪里还有毒品?” “呵呵,上次你说那些台湾人是准备交易三千万的货,可我只捡了三百万,你想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难怪,难怪。”洪哥一连说了两个难怪,后又笑着坐下,“情报说那些台湾人还要过来一次,但我们这边却没音信,正猜不出他们要怎么交易,你这个信息来的太及时了。” 子谦就把民工在卫生间里听到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洪哥听了鼻子都笑歪了,连声夸好,“这次要升到局里了。” 两人又合计了下面改怎么做,洪嫂的饭也做好,就留子谦一起吃。 想到楼上哪两个鼻孔朝天的小子,子谦就问洪哥,“楼上那两个是高干子弟吧?” 洪哥笑笑,“狗屁高干子弟,一个是饮料厂老板的仔,一个是超市老板的仔,两个小子一天到晚逃课,来和肥仔玩。” 子谦心里暗暗鄙夷洪哥,人家小孩旷课跑来陪你儿子玩,你居然是这副表情。 坐到饭桌上都变的规矩起来,阿逼和肥仔面前都放了一个大盆,洪嫂先帮他们盛好饭菜,才招呼其他人吃。 看着阿逼风残云卷,洪哥纳闷的问子谦,“你说人把盘子吃进肚里会怎么样?” 子谦一愣,“没吃过,不知道。”心里暗暗发笑,洪哥家的盘子肯定不见了不少。眼睛看看阿逼,那小子用的是铁盆了。 吃到一半时,一个小子忍不住了,小声问子谦,“大哥,你混哪里的,怎么逼哥这么怕你?” 子谦瞪了瞪他,“小孩子好好读书,别掺合社会上的事。” 那小子不服气了,啪的一摔筷子站起,“小孩子怎么了,告诉你,我们大姐可厉害了,一个打十个都不在话下。” “呦!?”子谦被逗笑了,“大姐?打十个?那又怎么样?” “哼,我们大姐就快出名了,她最近正在抓那些拐卖少女的人贩子呢。” 第二卷 逆境中发展 第六十五章 红豆餐厅 包间里人倒不少,但看年龄最大的也未成年。3Z中文网见有人推门都是一愣,看到是子谦又放松起来。先前在洪哥家一起吃饭的超市太子对着子谦怒骂:“你有毛病啊,没事跑到这里做什么?” 这一吼将子谦给吼住了,张着嘴巴愣了半天,先前在洪哥家也不见他有这么厉害,现在这是怎么了?莫非有人撑腰?就把目光对准四名阔少。 最外面的一位极不耐烦,见子谦看他骂骂咧咧的站起,顺手提过一只酒瓶,直接朝头上子谦抡去。 子谦身子一扭,那酒瓶就擦着胳膊抡空,随后膝盖一抬,那小子就仰翻过去。 虽说今天没带任何“鸡蛋”,但对付几个半大小子还是够用的,这些“富二代”们可没有子谦当年用板砖拍流氓的水准。没见子谦怎么动就把一个弟兄放倒,同时吃了一惊,看着子谦的眼神也有些惊恐了。 四人里面年龄最大的貌似是带头的,见自家兄弟被人一招撂倒,静了静神就招呼道:“点子扎手,大家并肩子上。”说完他先扑了过来。手指还未碰到子谦就被一脚踹飞,摔到后面沙发上一声闷吭。 “丢你老母!你们怎么不上?” 此时另两个阔少站在原地双腿直哆嗦,结结巴巴的说道:“小月妹子,帮忙啊!”话音一落,从最里面的沙发上站起一个人来,羞羞答答的走到子谦跟前,弱弱的叫了一句,“大哥!” “大哥好!!” 在大姐大招呼了以后,后面站着的一帮小弟立即反应过来,这不就是上次在温州城门口见的那位谦哥嘛!也活该他们四个倒霉,惹谁不好。偏偏惹到大姐的大哥,不少人在弯腰鞠躬的时候都偷偷笑了出来。 红豆餐厅,老板是个矮胖地秃子。笑起来眼睛就眯成一条缝,衬托出两门牙格外的大。俗话说脑袋大脖子粗,不是领导就是伙夫,红豆的老板很符合这个俗语,名副其实地脑袋大,脖子粗。 此时他正弯腰站在几名学生身边。脸上表情像是被人捅了菊花。欲哭无泪。 满满地一桌菜中。3Z中文网有一个盘子上出现了一条肉虫。那虫生地好生可爱。圆滚滚地身子。白皙地皮肤。黑漆漆地眼珠。憨头憨脑地在油水中蠕动。像是午后吃饱饭惬意地黄狗。懒洋洋地在泥水里打滚。 秃子老板看看嘴角抽了抽。看看几位小财神。表情像哭又像笑。若是普通打工仔都无所谓了。大不了再做一份。可这几位那是他这个小贩能得罪地起。看看门口那四辆矮**跑车。就知道这几位背后是多么大地靠山了。 子谦眼皮抬都不抬。筷子抡地飞快。对着面前地花生米用功。 小月一脸苦楚。捂着肚子凄凄艾艾。眼波辗转间万分凄美。没办法。这盘有虫子地菜好像只有她吃过。 金太炎瞄了瞄子谦。瘟神大哥仍然将军不下马。筷子在花生米间来回舞动。转眼间花生米灰飞烟灭看来瘟神大哥是不打算出头。那自己就该露脸了。随即轻咳一声。“老板呐 秃子老板急忙上前一步,俯身应道:“在呢。”脸上笑成一朵花,恨不能将眼睛挤没了。 “这虫子怎么解释?” “这这这不是虫子,这是菜。学名叫肉芽。官名叫玲珑虫。是我们店的一大特色招牌菜。”秃子老板笑嘻嘻的回答。 老板如此解释,将子谦呛的喷出一口汤。其他几位阔少忙七手八脚地帮忙擦拭。 “这虫是菜?那它是怎么来的?” 听子谦开口,秃子心里立即放下一块石头,早就看出来了,一帮人里面就他年纪最大,谱也最大,肯定是话事人咯。刚才还在为他不开口的事情发愁,只有能搭上话,还怕事情不能轻松解决? “大哥,嘿嘿,这肉芽来地也轻巧,将新鲜的肥肉洗干净,泡在料汤里一天一夜,然后悬于屋顶,下面放上盆子接着,要不了一天,这肉芽就长出来了,在肉上爬不了多久,就会跌入盆中,再由厨师捞起,或炸货煎,绝对的极品佳肴,还是大补呢。” 他这一说,子谦就乐了,几个阔少从厕所里弄来的肉蛆竟被他说成大补,看来这老板也不是白当的。 秃子见子谦微笑,心知有戏,口里说道:“大哥不信,不信我来吃给你看。”说完一手伸了过去,快速将肉虫捞起,塞进口里,咀嚼几下,吞入肺腑。 老板这一手将众人震住,太不可思议了,世上还真有人固执到如此地步。章大少同情地摇摇头,“老板,你不怕恶心,将证据吞进肚里,这一点我佩服,有本事你在吞几条试试。”说着用筷子将肉拨开,下面一堆肉芽在蠕动,个个精力旺盛,气势如虹。 老板被吓了一跳,仔细一看,那些虫子上貌似还有一些黄色可疑物,再凑过去用鼻子闻闻,这一闻果然犀利无比,竟将老板熏的倒退五步,惨叫一声后开始呕吐 秃子吐完后狠狠地盯着几位名阔少,“你们是来找茬的?划下道来,看看你们拜的是那尊神?” 章大少冷冷的看着他,“我大哥方子谦,这下你明白了?” 秃子身子一顿,眼神变的惊恐无比,“方子谦,就是那位比姚明还高的方子谦?就是那位喜欢男人后庭花的方子谦?” 不提这事还好说,一提这事子谦就来气,到现在为止还有相当一部分人弄不清谁是阿逼谁是方子谦,更过分的是他将阿逼那恶名昭彰的后庭花加到自己头上。于是转身顺手一抡,秃子地脑袋就和餐厅地椅子来了个亲密接触。 “既然你知道,我们也不废话,叫你们老大出来说事。” 这次饭局是小月一手策划,在一个月前,小月的学校里连着失踪了好几名女生,都是高一高二地小女孩,公安局查了好几次都没音信,学生的家长天天到学校去要人,哭的要死要活。 那时小月刚得了戒指,成天想着要维护世界和平,现在出了这种事怎能袖手旁观,就组织了一班同学,假装黑社会小混混,整天在迪吧舞厅里游荡,看看能不能找到蛛丝马迹。 另一方面,小月在网上也发了许多寻人的帖子,将失踪女孩的照片贴在网上,希望网友能帮忙一起寻找。功夫不负有心人,深圳的富二代领头人章大少爷无意间在深圳某处看见过其中一个失踪的女孩,就在网上和小月联系,双方决定先见一次面,然后商量下步计划。 在迪吧的包间里,小月又得到另一条信息,所有失踪过的女孩在失踪前都在一家红豆餐厅去吃饭,吃完饭后就消失了。于是决定探探红豆,谁知几人一进餐厅大门,老板就像孙子一样的跟来,主要是门口那几辆车太炫目。 无奈之下只好施展肉虫计,比老板发威,说出幕后后台。 子谦对此事不发表看法,这是小月的事,看他们怎么办。按子谦的想法,只要认为你有怀疑,在己方实力强硬的前提下,没必要和你兜圈子,直接干倒,剩下的事就好办了。 看来还是子谦的办法管用,秃子被砸了脑袋清醒了,立即窜出去打电话叫人,言语中激动异常,将这里的形势说的很不乐观,就差把子谦当哥斯拉一样描述了。 十分钟后,外面一辆辆摩托声响,几十辆太子停在餐厅门口,骑车的人也不一般,眼神中一股藐视天下的感觉。 所有的太子停好以后并没熄火,而是原地加大油门,让发动机响的巨欢。 子谦塞着耳朵看着门外,眼光来回搜寻,很失望,这里来的人没一个大头目,都是小混混,哎了一声气,又坐回位子上。 秃子老板在一旁斜着子谦,鼻子哼哼的直响,心里YY着,看你能嚣张多久,等干掉了你,老子就把那个小妞嘿嘿,反正每次弄的妞都是我先干。 太子车门扭了将近十分钟的油门,终于支持不住,集体息了火,一个貌似小头目的汉子黑着脸走进餐厅,对着秃子老板吼道:“丢你老母,你说方子谦来了,人呐?在哪?” 秃子似乎很害怕对方,媚笑着伸手一指,“在拿。” 那汉子一看,一个白脸小生,十几个半大学生,方子谦呢?那个据说比姚明还高的方子谦呢? 不待他开口问,门外又传来一阵低沉的摩托发动机声响,一个比熊还魁的汉子,穿着迷彩服,跨在一辆警用三轮摩托上徐徐驶来。 那低沉的发动机响,但凡骑过车的都知道,发动机快报废了都这个味。 第二卷 逆境中发展 第六十三章 台湾黑帮 警察将女骗子带走以后,民工工头对子谦更敬畏了,“知道你是个领导,可想不到你一个电话就能调来一队警察。null$3z中文” 子谦笑笑,“找我有事?” 工头立即紧张起来,四下看看,低声对子谦说道:“那位请我们来的黄老板,不知道和你什么关系,他有些古怪。” “什么古怪?”子谦也紧张起来,难不成还想搞自己一把。 “他每天晚上都不许我们的人在哪里过夜,第二天来了我总感觉房间里什么地方不一样,好像是有人动了手脚。” 子谦想不明白,真要坑自己,装修时作手脚有什么作用,想坑自己的钱,有那个必要? 见子谦不明白,工头又低声说道:“他好像在房间里藏了什么东西。” “藏了东西?”子谦感到惊讶,他能藏个什么东西?定时炸弹?想把自己一伙人都轰上天? 工头见子谦还是不解,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凑到子谦耳边说道:“好像是毒品。” “嗯?”子谦傻眼了,“你怎么知道?” “凭感觉,我搞装修这么多年,夹层里面有没有东西我一敲就知道,况且,我要把东墙的夹层解开往里面铺线,他都不准,要我从南墙绕过去,而且看他外面那些监工的人,个个一副烟鬼像,所以,毒品的可能性很大。” 子谦有些站不住了。着急地现在就想回去。猛然一想不对。你一个工头就这样能分析出来里面藏了毒品?太扯了吧。就疑惑地盯着工头。 工头有些尴尬。愣了两秒支支吾吾地说道:“其实我不是猜地。而是从他们手下地人嘴里听到地。那天我拉肚子。来不及去外面上厕所。就躲在刚改了一半地旧厕所里解决。然后他们一帮人进来。叮叮咚咚地弄了个把小时。期间地谈话我都听到了。所以”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子谦越来越觉得这工头有些不靠谱了。 “你是领导啊。公安局我是不敢去地。跟你说不是一样。再说。你是这酒楼地大老板。3Z中文网” 子谦笑笑。“你就不怕我和他是一伙地。他做地事都是我交代地?” 工头这下傻了。喃喃说道:“不可能。不可能。你绝不是那种人。” “为什么?” “我以前爱过一个女人,她长的跟你很像” 子谦又想到那天晚上女扮男装的事,气地一声大吼,“滚!!” 知道黄任璞藏毒,子谦也觉的怪异,按说他家里是杀猪的,有的是钱,没必要掺和毒品。肯定跟飞哥有关,不是说上次地交易其实是三千万的,可台湾人只带了三百万,说明还有两千七百万的毒品在飞哥手里,如果现在把这事说了,和飞哥就没什么关系。想着心里有了计较。 阿逼最近比较威风,洪哥给他专门配了俩三轮摩托,小子穿了一身迷彩,露出胸口几撮黑毛,架着一副墨镜,载着肥仔到处疯。 子谦从家里拿了三十万,用袋子装好,打电话给肥仔,叫他过来接自己。这些钱送给洪哥。免的他整天用酸溜溜的口气说话。 还是那条街道。阿逼趴在三轮摩托上一阵猛冲,两边行人慌忙躲闪。路边小贩叫骂不已。子谦坐在偏兜里面色极差,不曾想阿逼跟着洪哥才几天功夫,也敢在人员密集的街道横冲直撞,未免过于张狂。 到了洪哥门口下车,子谦一脸愠色,呵斥阿逼,“你会不会开车?只懂的加油门?撞到人怎么办?谁负责?” “我负责。”一个嗡里嗡气的声音传来,肥仔穿着一个大裤头从屋里出来,后面还跟了两个十五六的小屁孩,都是一脸天下我最大地张扬表情,到了门口分别将鼻孔对准子谦,仿佛眼睛是长在鼻孔的。 “你负责?” 子谦有些惊讶,一个傻子能负责什么? 见子谦不甩自己,肥仔嘴巴一偏,旁边一个小子接口说道:“你还不知道?黄叔叔升正所长了,东城区他最大,有什么事抗不下来的?” “嚯!”子谦被雷到了,“你想学杭州那位阔少爷?还是你认为一个所长就没人敢管了?” 那少年一时被呛住,说不出来,眼睛气的鼓起,死死盯着子谦。 阿逼停好车走到门口,用力一踹门,里面登时一声犬吠,那条德国牧羊犬一路狂奔出来,扑到栅栏上只要尾巴,铁门也跟着缓缓打开。 日了,这狗都成精了。 门开以后,阿逼大摇大摆的朝里面走去,跟在肥仔后面的两个小子立即上前问好,“逼哥,你回来了” 子谦在后面则没人理,只要肥仔朝着他傻笑,那条黑狗也懂地人心,竟瞪着眼珠子朝子谦吼吼。 子谦气的肺都快炸,一声大吼,“站住!!” 阿逼登时站住,眨巴着眼看着子谦,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子谦伸出指头勾了勾,阿逼赶紧跑回来。黑狗依然对着子谦吼吼,阿逼大脚一抬,黑狗就躺在一边了。 这才像话。子谦将手里的袋子递给阿逼,整了整衣服,不管其他人眼中的惊讶,自顾自的朝屋里走去。 洪嫂大老远就跑出来招呼,“子谦兄弟来了,呵呵,多亏了你的药,老洪的身体现在好多了子谦点点头,进了屋里坐下。洪嫂笑笑,“你稍等。”随后对肥仔他们说道:你们去楼上玩会游戏,饭好再下来。” 洪哥从楼上下来,喉咙里没有了那股拉风箱声,走路也变的匀称了,到了跟前笑道:“来了,最近真要多谢谢你,帮了我不少忙啊。” 子谦笑笑,“应该的。”又把袋子从阿逼身上取下来,递给洪哥,“一点小意思。” 洪哥疑惑地接住,“什么呀?”用手一捏,急忙推回,“你这是做什么?这可是犯纪律地。” 子谦笑笑,“你就别客气了,这是我来感谢你的。” 洪哥脸色一变,“咱哥俩哪里需要这个。”随后将袋子一甩,落在门外。 “有事谈事,没事走人,要吃饭就留下吃饭,别来虚地。” 子谦吃了一惊,洪哥竟然是如此血性之人! 眼往门外一看,德国牧羊犬叼着袋子一路小跑上楼。 我日,狗除了开门还会收礼啊!! 洪哥闭着眼按摩,当是没看到,沉声问道:“说吧,来了什么事?除了违法的事,我都可以帮你。” “毒品的事。” 子谦说完洪哥就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你说的是真的?哪里还有毒品?” “呵呵,上次你说那些台湾人是准备交易三千万的货,可我只捡了三百万,你想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难怪,难怪。”洪哥一连说了两个难怪,后又笑着坐下,“情报说那些台湾人还要过来一次,但我们这边却没音信,正猜不出他们要怎么交易,你这个信息来的太及时了。” 子谦就把民工在卫生间里听到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洪哥听了鼻子都笑歪了,连声夸好,“这次要升到局里了。” 两人又合计了下面改怎么做,洪嫂的饭也做好,就留子谦一起吃。 想到楼上哪两个鼻孔朝天的小子,子谦就问洪哥,“楼上那两个是**吧?” 洪哥笑笑,“狗屁**,一个是饮料厂老板的仔,一个是超市老板的仔,两个小子一天到晚逃课,来和肥仔玩。” 子谦心里暗暗鄙夷洪哥,人家小孩旷课跑来陪你儿子玩,你居然是这副表情。 坐到饭桌上都变的规矩起来,阿逼和肥仔面前都放了一个大盆,洪嫂先帮他们盛好饭菜,才招呼其他人吃。 看着阿逼风残云卷,洪哥纳闷的问子谦,“你说人把盘子吃进肚里会怎么样?” 子谦一愣,“没吃过,不知道。”心里暗暗发笑,洪哥家的盘子肯定不见了不少。眼睛看看阿逼,那小子用的是铁盆了。 吃到一半时,一个小子忍不住了,小声问子谦,“大哥,你混哪里的,怎么逼哥这么怕你?” 子谦瞪了瞪他,“小孩子好好读书,别掺合社会上的事。” 那小子不服气了,啪的一摔筷子站起,“小孩子怎么了,告诉你,我们大姐可厉害了,一个打十个都不在话下。” “呦!?”子谦被逗笑了,“大姐?打十个?那又怎么样?” “哼,我们大姐就快出名了,她最近正在抓那些拐卖少女的人贩子呢。” 第二卷 逆境中发展 第六十六章 狗牙印 阿逼停了车,威严的扫视一周,终于看见餐厅里面的子谦,咧嘴嘿嘿一笑,快速奔来。转载自3Z中文网 刚到餐厅门口,就有一道亮光闪来,阿逼躲都不躲,直接拿头去挡。只听“咣”的一声,貌似金属撞击的声音,那道白光画过一道弧线,弹到地上。 太子党头目看看地上变形的大扳手,再看看阿逼的脑袋,一时想不通,怎么会有人的脑袋比扳手还硬? 阿逼也想不通,这人好端端的为什么砸自己,扭头瞅了瞅,见对方已经开始打摆子,就不再追究,大步跨进餐厅。 四位阔少正诧异忽然来了个铁头功大汉,还不知是敌是友,凭心想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这巨人应该算是朋友了。因此阿逼一靠近四个就笑嘻嘻的迎上去伸手。岂料阿逼根本不理他们,径直穿过众人奔到桌子旁,双手连番出击,将各盘子倾倒入口。 就要倒中间那盘“肉芽”,背后一阵呼喊,数把砍刀砍到背上。 阿逼只是一愣,随即大火,反手一砸,一盘“肉芽”便如天女散花一样撒了众人一身。 带头的汉子还在看自己的砍刀,心里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拿翻了,用的是刀背砍的,要不这熊怎么没受一点伤?还未想出个头,一个盘子就天而降,狠狠的扣在他头上。带头大哥一软,小弟们就慌了,面前这人根本就不能称之为人,看他龇牙咧嘴的表情分别和野兽无二。不知是谁先带的头,一伙人相互观望了以后不约而同的撒丫子跑了。 隔着玻璃窗阿逼看到了此生以来最热血的场面,数十辆太子型摩托车同时点火,加油,怒吼。飚出。 太子大哥晕晕沉沉的从地上爬起,环顾四周以后明白自己处境,趁着瘟神没发威前速度后退。以野狗扑屎的姿势飞向自己的坐骑。 在这一群飞车党中,领头大哥地车无意是最豪华的,550CC的马力,访哈雷绝版地改装造型,让阿逼第一眼就动了心。 太子大哥刚准备松开离合。就感觉衣领一轻。自己也随着腾空。 四位阔少第一次这么惊讶。用手轻轻一提。就能将人扔飞五米半空。这种事只有在YY电影上才会出现。今天却看到真地了。null$3z中文 四位阔少媚笑着去巴结阿逼。谁料阿逼油门一轰。改装太子就人立而起。怒吼一声跳了出去。 太子车地原主人由五米落下以后。艰难地爬向阿逼来时骑地偏兜750。 餐厅老板瞪着眼珠子看着阿逼绝尘而去。冷汗才顺着发根滴了下来。原地愣了两秒以后。醒悟过来赶紧走到子谦面前。噗通一声跪下。“大哥。我错了。” 子谦点点头。“知道就好。认识飞哥吗?” 餐厅老板猛一哆嗦,奇怪的说道:“飞哥,认识倒是认识,但不熟。我们是跟洛阳刘光正混的。” 刘光正?!子谦一下子想到温州洗头城地那小子,心里也明白了他们这一环的关系。先是有老板通知刘光正要人,刘光正则派人出去寻找目标。看好以后就骗到餐厅吃饭,在饭菜里做了手脚然后卖出。看来这个行业圈还不小,都有一定的规模。 但这事无凭无据也不好办,总不能就凭自己想象通知警察局抓人。子谦想了想,还是得到温州城去一趟。 刚走到门口,对面过来黑压压的一片人,个个凶神恶煞,像是慷慨赴宴的民工。 为首一人长的极为凄惨,让子谦联想到火星人。还是严重营养不良的火星人。 到了餐厅门口形成一片乌云。后面还列了队,把中间地方腾出一条道来。为首的火星人往前一步。“谁是方子谦?” 子谦正要站出,忽然看见远处一团亮光,急忙闪身后退,嘴里说道:“大家小心!” 火星人不明所以,也跟着脖子一扭,想看看究竟,到底是什么东西能把人吓成这样。刚一扭头,伴随着一阵发动机的怒吼,一辆改装太子飚了过来,火星人刚一扭头,被撞了个正着,连哼都没哼就倒飞出去,狠狠的将餐厅玻璃幕墙咋成碎片。 阿逼则死死踩住刹车不放,一脸地惊恐,嘴唇哆哆嗦嗦,快要哭出来。 身后的众小弟愣了愣,随后一拥而上。 子谦笑着往后推,指着外面对众人说道:“看杂技,人雨!” 餐厅老板哆哆嗦嗦的拿起电话拨110,一接通就歇底斯里地喊道:“快来了,这有个疯子,把人扔着玩。” 当没人能站起来的时候,阿逼无聊的四处望望,下了车停好,开始检查刹车哪里有问题? 趁着警察还未来,子谦走到老板跟前,“你们是不是经常拐骗小女孩?” 老板一怔,愤声说道:“怎麽可能?没有的事。” 子谦点点头,“你信不信人从五楼摔下死不了?” 老板糊涂了,这问题问的怪异,什么意思得好好琢磨下,想了想说道:“我不信,人从五楼摔下死定了的。” 子谦笑笑,“那我们打个赌,我赌死不了,如果我输了,就放你一马,如果你输了,就把你们怎么拐骗小女孩地事情老实交代。” 老板越发郁闷,“怎么赌?” 子谦偏偏头,“来,把这小子从五楼扔下来看看,看他能死不?” 四位阔少一听,立即笑着过来拖老板,章大少还揶揄道:“放心吧老板,我们大哥很讲信誉的,如果你真的死了,他一定会放你一马的。”说着几人就搭手将老板扛起,往楼上脱。老板登时就哭了出来,“我说,我说。” 洪哥黑着脸从门外进来,看见子谦都快哭了,“我说老弟,你就不能消停些,最近看守所里人满为患了。” 子谦笑笑,“我再消停些,这里有多两名失踪女孩,你愿意吗?” 在一个警员的帮助下,阿逼终于将摩托车刹车修好,兴奋的一撇脑袋,一跨跨上去,加油门松离合,车子跳了一下就飚了出去。 通过简单的审问,子谦了解到他们的犯罪手法。因为现在有一些老人,大多是权高位重之辈,迷恋上了小姑娘,喜欢小姑娘还没发育成熟的小身板和那种天然地窄紧。现在地社会只要有钱,什么东西买不到?所以就有人来解决这事。因此,就有了像刘光正这样的人。 事情已经查清,小月也舒了一口气,剩下地事就交给警察同志们去处理。 四位阔少原本还想和子谦再吃一顿,结果被小月挡住,只好上了自己的座驾,依次绝尘而去。 “他们都是什么人?”子谦好奇的问道。 “也没什么,就几个朋友,在网上认识的,约出来见面而已。”小月不以为然的说道。 “朋友?你这样是很危险的你知不知道?万一他们喝多了以后要怎么办?” 小月眨眨眼,“怎么?喝多一后要什么?你干脆直接说完,喝完以后会怎样?” 子谦听出小月在揶揄他,也不开腔,径直朝门外走去。 晚上回到总部,阿盈还在和盈盈正神神秘秘的说话,见子谦回来赶紧收拾床铺。 子谦回到总部的第一句话就是:“有吃的吗?我饿了。” 阿盈笑着跑出去做饭,留下子谦和盈盈啃在一起。 晚上躺在床上,盈盈担心的问子谦,“你说飞哥会不会突然来找你麻烦?” 说道飞哥子谦想起一件事,反问盈盈,“你跟飞哥跟了那么久,他住哪总该知道吧?” 盈盈一下子慌了,支支吾吾的说道:“我不知道啊,他住的地方老换,再说,我没去过他家,怎么知道他住哪?” “那他长什么样子你总知道吧?” “长什么样子呃,白白胖胖的” 盈盈越说越慌,像是恐惧什么事情一样。 子谦感觉不对,还要再问,阿盈进来说饭好了。 吃饭的时候就在想,盈盈被飞哥抓了那么久到底出了什么事,还有梦中被人追着砍也实在怪异,等下吃完饭还得问问。 吃完饭阿盈回去睡觉。盈盈关了门一脸贼笑,对子谦说道:“你闭上眼睛,我叫你睁开才睁开。” 子谦顺从的闭了眼,看你玩什么花样。 大概五分钟的时间,盈盈甜甜说道:“睁开吧。” 子谦缓缓睁眼,入眼一副春色,盈盈换了一身半透明的粉纱睡衣,站在子谦面前妖娆弄姿。 不管怎么说,都是老夫老妻,也只是惊讶了一下,惊讶完了就没了感觉,“真好看,刚才你们就是在弄这个?还神神秘秘的。” 子谦说完开始脱衣服,心里哀叹,还是得劳动啊。 谁知盈盈却不急,笑道:“你这么长时间辛苦了,我从表姐那里学来的按摩手法,来帮你解解乏。” 子谦心惊,盈盈还会按摩?半信半疑的趴下,由她胡来。 感觉一对柔荑依次下滑,到了大腿根处忽然停下。 “咦?你小腿上怎么会有一排牙印?是狗咬的吗?” 乍闻此言,子谦大脑一蒙,晕了过去。 第二卷 逆境中发展 第六十三章 深圳阔少 这顿饭吃的极其乏味,尽是那两小鬼乱吹,子谦随便吃了两口便起身告辞,洪哥送出门外。 到了门口站定,洪哥小声问道:“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子谦摇摇头,洪哥笑笑,“见到女人就躲着点。” 见到女人就躲着点,子谦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咱几时还怕过女人? 阿逼骑了三轮摩托在外面等,子谦心里有些愤愤然,娘的,老子还骑的是小木兰,你小子就跨了个偏兜750! 坐在偏兜坐好,阿逼一加油门,750便如脱缰的野马奔了出去。 快到街道时子谦忙喊慢些,两边小贩们看起来面色不善。再看阿逼表情,居然是闭着眼咧着嘴发笑,临近小贩跟前忽然一加油门,低头直冲。 子谦可没见过这种阵势,被两边小贩们砸来的烂苹果香蕉砸了个正着,苦不堪言。 终于冲过这条步行街,子谦身上已无一处干净,反观阿逼身上,迷彩服上看不出多脏,莫非这厮要天天来一次?有了经验。 子谦有些火,下了车走回去问一个小贩,为什么大家对阿逼如此愤恨? 小贩解释道:“自从那大个子来了这条街道就没安生过,每次骑车都是飞驰而过,好几次都差点撞到人,这还不算什么,凡是他经过以后,各家的摊点上都会少一半货物,全在那大个怀里。” 子谦回头一看。阿逼正从怀里拿出香蕉猛啃。点点头说道:“我明了。” 过去一拉那厮衣服。里面故囔囔地全是水果。气地子谦连踹几脚。又跑回小贩跟前说道:“大家听着。以后这厮再这样经过。大家不用客气。直接用板砖砸。” 远处忽然轰隆隆地一阵响。像是什么野兽在咆哮。跟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传来类似地地吼声。仿佛是压抑了许久地种牛在喘息。随着一声清脆地哨音划过。各方地低吼变地高亢起来。迅速向这里靠拢。 震撼。绝对震撼。子谦长这么大从未见过如此阵仗。若不是耳边依然传来熟悉地国骂。子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是在国内。 一辆黑色法拉利F430以及其华丽地姿态从马路上飘至街道口。刚好将街道口堵死。这还没完。又一辆银灰色玛莎拉蒂从公路上横冲过来。靠近那辆法拉利速度依然不减。像是要撞翻她一样直接甩了过来。在众人惊叫地口型中。距离法拉利还有一公分地距离停了下来。 法拉利地主人似乎很不爽。打开车门骂道:“小五。你不玩帅能死啊?” 玛莎拉蒂的主人伸出头来笑笑,“我耍什么帅啊。三个才叫帅呢。”话音刚落,又一声怒吼由远及近,端是子谦见识少。也从外形上看出,这就是每个男人梦寐以求的兰博基尼-V12巨兽,子谦在上初中的时候就对这款车型着了迷,但没想到会在有生之年见到。 兰博基尼快到跟前依然速度不减,临近路口一个漂亮的摆尾,传说中地漂移出现。硬是横着飘到街口。 最后一辆车的气势没那么强悍,只是慢慢的开到路口,缓缓停下,看着车的外形,子谦差点晕倒,号称世界上最快,折合人民币价值1330万的布加迪威龙2000版限量级敞篷跑车,这是子谦想都不敢想的,就这样。慢慢的出现在众人视线里。 四个年轻人依次从车上下来。汇聚到一起,年龄最大的也没子谦大。年龄最小的和小月一般小,就这样的四个年轻人,抬头看着商业步行街地牌子,啧啧摇头,“这他妈的什么地方?太破了,这地方那是本少爷来的?” “行了,老三,要来还不是你要来,来了又说不好,怎么说也是经济发展中,和深圳当然没法比了。” 听他这样说,子谦才注意到车牌,全是深AXXXX,看来是特区来地孩子,就是所谓的富二代。 对着几辆名车吞了口口水,子谦往车兜里一坐,对阿逼招呼道:“走阿逼猛地一打火,750立即发出一窜难听的啪啪声,发动机老化的缘故。 极为阔少立即捂上耳朵,皱着眉头骂道:“你他妈的有没有公德心?这样的噪音也敢出来献 阿逼懒得理他,一加油门要走,谁知从街口又出来两个小子,老远就高声喊叫,正是在洪哥家一起吃饭地超市小太爷。 一路高呼过来,却不是喊子谦,而是朝着那四位阔少去的。 “几位大哥,来的这么快啊,我们小月大姐恭候多时了。” 小月?!说别人子谦还不待理的,提到小月,子谦心里咯噔了一下,这几人是准备做什么? 几位阔少爷没多问,跟着超市小太爷向商业街里面走去。子谦这才想起,上次在这也碰到过小月。心里多了个心眼,就招呼阿逼一起去看看。 几名年轻人拐了几次,到了一间KTV,招牌上写的零度空间。 子谦跟了进去,刚进去耳膜就是一震,音乐吵杂,人声鼎沸,站了数秒才适应里面昏暗的光线,看到中间台子上有几个女孩正跳钢管舞,台下一群老头子也跟着疯狂。 这是什么地方?小月怎么会在这里?子谦还来不及思考,就看见那头人影一闪,几位阔少不见了,赶紧跟了过去。到了门口要进,被一个汉子拦住,“里面是高级会员区,没有金卡不能进。” 子谦笑笑,一拳打在他小腹,那汉子闷吭一声,慢慢卧倒。 绕过两道门变的清净起来,外面的吵杂传不过来,通道顶上星星点点,布置的好像夜空。两边都有许多小门,牌子上写着玉华洞,仙女峰,素颜堂等等高雅地名字,子谦推开一个一看,登时吓了一跳,里面一个妙龄少女正在帮一个大肚老头吹气,不是从嘴里吹,而是从下面地一根管子吹。 想着心里不禁有气,小月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挨着门一个一个看,终于在第三个门里看见他们几人。 第二卷 逆境中发展 第六十七章 另一个指环 不知过了多久,悠悠醒来,睁眼看见盈盈就在面前,正紧张的望着他,见他醒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转载自3Z中文网 “你怎么了?都快吓死我了” 看着盈盈梨花带雨的表情,子谦摇摇头,想问不想问,无奈的躺在床上。 “你是谁?” 子谦还是问了,不问心里闹的慌。早就感觉盈盈不对劲。首先,她不会说家乡话,即使说也很生硬,时常用离家太久来搪塞。但这不是盈盈的性格,若按盈盈本性,不管离家多久,乡音都不会忘的。第二,她对以前的事情很少提起,子谦经常会聊到以前读书的日子,但盈盈总是转移话题。第三,最致命的问题,她的性格和盈盈差别很大,盈盈做任何事都是先想到别人,会体谅别人的苦衷,而她却没那么善解人意,光是每晚的必修课都让子谦头痛。 听子谦莫名其妙的的一问,盈盈也愣住了,哭了一半的眼泪还在眼眶,想了想摇头不语,转身出去了。 没两分钟,阿盈气急败坏的冲了进来,在床头瞪着子谦。 “你是什么意思?我表妹都跟了你这么久,到现在你怀疑她?” 子谦慢慢坐起,看着阿盈的眼睛,“不是我怀疑她,是她根本就不是盈盈,我想,你心里清楚。”子谦说完指了指腿上的狗牙印,“这个牙印是盈盈家的狗咬地。转载自3Z中文网她居然问我是怎么回事,你说呢。” 阿盈一下子也呆了,看了看子谦腿上的狗牙印子,支愣着不说话了。 盈盈含着泪从外面进来,默默坐在床头。 “你们为什么要合伙来骗我?” 阿盈叹了一口气。望了望子谦。悠悠说起事情地经过。 在三年前。阿盈和盈盈在一个工厂上班。俩人年龄相仿。又都是出门在外。加上名字中都带有一个“盈”字。自然是情同姐妹。进出都是形影不离。本来都在工厂里好好上班。这时阿盈认识了在外游荡地社会青年文哥。因为两人是老乡。再加上文哥甜言蜜语不惜重金地诱惑。阿盈迅速遁入爱河。甜蜜了三个月之后。阿盈听信了文哥地谗言。决定离厂跳槽。 此后便是恨老套地剧情。阿盈离厂以后并未找到合适工作。反而被文哥花天酒地地将钱花完。等荷包扁扁之时才醒悟过来。但为时晚矣。起先阿文还是好声劝她。让她做陪酒小姐。阿盈死不同意。 有天晚上睡觉。半夜阿文起来出去。阿盈问他去做什么?阿文说去上厕所。谁知房门再次打开时。进来地却是另外一个胖子 这时地阿盈。心都完全碎了。哭地死去活来。但在阿文痛哭流涕信誓旦旦地保证下。她再一次信了。信阿文是因为实在弄不到钱而不得已。信阿文其实还是爱她 当阿盈做小姐一年后。阿文又把目光对准了盈盈,就央求阿盈帮忙把盈盈骗出来。但无论怎么求阿盈。阿盈都不答应。 阿文灵机一动,用阿盈的手机发短信给盈盈,约盈盈到某酒吧见面,然后派人绑架了盈盈。 盈盈被抓以后,寻了几次死都不成功,只把阿盈恨到死。后来被当地大佬飞哥看见,就从阿文手里将盈盈要走,并要求盈盈做他的情妇。盈盈起初不允,一心只想寻死,岂料子谦从家打来电话,说母亲病重 子谦这才明白,盈盈在广东当真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那每月五千五千的汇款就是这样来地。 阿盈讲到后来已经泣不成声。盈盈做了飞哥地情人后对阿盈不理不睬,好几次阿盈想找机会解释都没成功,直到子谦到来前。 听说子谦要来,还是来接自己回去结婚的,盈盈一下子急了,央求飞哥放过她,好和子谦团聚。 飞哥得知子谦要来,就同意放盈盈回去结婚,但要盈盈拿十万的补偿费。 盈盈那来的钱,子谦到来的日子快速逼近。盈盈手足无措,这时想到阿盈,就对阿盈说了这事,称如果阿盈能帮自己筹到十万块,就原谅阿盈骗自己的事。 为了得到盈盈的谅解,阿盈从文哥房间偷了十万出来,送给盈盈,另外自己也拿了两万,说要盈盈补个初女模,好和子谦结婚。 盈盈将钱给了飞哥,飞哥说话算话,就把她放了。 盈盈在外面租了一间房子,布置好等子谦来,又去医院做了手术,只等子谦接自己回去完婚。 这时又生变故,飞哥带人找到盈盈,说那十万是假的,清一色的HD开头,这事将盈盈彻底击晕,醒来后又回到飞哥家里。 飞哥得知盈盈重新做过手术,再次粗鲁地占有了她,这时离子谦到来只差一天。 第二天,文哥告诉阿盈,盈盈死了,被飞哥手下的四大金刚轮死的,死前还念过阿盈的名字。 盈盈的死讯,将阿盈彻底击垮,若不是因为她,盈盈根本不会如此下场,眼看子谦快要到来,阿盈跑到盈盈的出租屋,将盈盈的遗物整理好,打电话叫来自己的亲表妹张芳,让她假扮盈盈,许诺如果假扮成功,那么以前张芳读书借她的钱就不用还,除此之外,还送三十万给她。 张芳痛思之下就点头答应,于是阿盈就用盈盈手机和子谦联系,谁知那晚却没接到。 后来地事子谦全都知道,只是心里难受,想不出来盈盈竟有如此遭遇,胸口一阵阵刺痛,眼泪流了出来。 阿盈又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子谦,“这是盈盈死前最宝贵地东西,我猜想是你送给她的,但一直不敢拿出来给你,怕你问起以前地事,露出马脚,现在你既然已经知道,我也就不藏了。” 子谦接过盒子打开一看,赫然是一枚指环。 第二卷 逆境中发展 第六十三章 深圳阔少 这顿饭吃的极其乏味,尽是那两小鬼乱吹,子谦随便吃了两口便起身告辞,洪哥送出门外。3Z中文网 到了门口站定,洪哥小声问道:“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子谦摇摇头,洪哥笑笑,“见到女人就躲着点。” 见到女人就躲着点,子谦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咱几时还怕过女人? 阿逼骑了三轮摩托在外面等,子谦心里有些愤愤然,娘的,老子还骑的是小木兰,你小子就跨了个偏兜750! 坐在偏兜坐好,阿逼一加油门,750便如脱缰的野马奔了出去。 快到街道时子谦忙喊慢些,两边小贩们看起来面色不善。再看阿逼表情,居然是闭着眼咧着嘴发笑,临近小贩跟前忽然一加油门,低头直冲。 子谦可没见过这种阵势,被两边小贩们砸来的烂苹果香蕉砸了个正着,苦不堪言。 终于冲过这条步行街,子谦身上已无一处干净,反观阿逼身上,迷彩服上看不出多脏,莫非这厮要天天来一次?有了经验。 子谦有些火,下了车走回去问一个小贩,为什么大家对阿逼如此愤恨? 小贩解释道:“自从那大个子来了这条街道就没安生过,每次骑车都是飞驰而过,好几次都差点撞到人,这还不算什么,凡是他经过以后,各家的摊点上都会少一半货物,全在那大个怀里。” 子谦回头一看。阿逼正从怀里拿出香蕉猛啃。3Z中文网点点头说道:“我明了。” 过去一拉那厮衣服。里面故囔囔地全是水果。气地子谦连踹几脚。又跑回小贩跟前说道:“大家听着。以后这厮再这样经过。大家不用客气。直接用板砖砸。” 远处忽然轰隆隆地一阵响。像是什么野兽在咆哮。跟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传来类似地地吼声。仿佛是压抑了许久地种牛在喘息。随着一声清脆地哨音划过。各方地低吼变地高亢起来。迅速向这里靠拢。 震撼。绝对震撼。子谦长这么大从未见过如此阵仗。若不是耳边依然传来熟悉地国骂。子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是在国内。 一辆黑色法拉利F430以及其华丽地姿态从马路上飘至街道口。刚好将街道口堵死。这还没完。又一辆银灰色玛莎拉蒂从公路上横冲过来。靠近那辆法拉利速度依然不减。像是要撞翻她一样直接甩了过来。在众人惊叫地口型中。距离法拉利还有一公分地距离停了下来。 法拉利地主人似乎很不爽。打开车门骂道:“小五。你不玩帅能死啊?” 玛莎拉蒂的主人伸出头来笑笑,“我耍什么帅啊。三个才叫帅呢。”话音刚落,又一声怒吼由远及近,端是子谦见识少。也从外形上看出,这就是每个男人梦寐以求的兰博基尼-V12巨兽,子谦在上初中的时候就对这款车型着了迷,但没想到会在有生之年见到。 兰博基尼快到跟前依然速度不减,临近路口一个漂亮的摆尾,传说中地漂移出现。硬是横着飘到街口。 最后一辆车的气势没那么强悍,只是慢慢的开到路口,缓缓停下,看着车的外形,子谦差点晕倒,号称世界上最快,折合人民币价值1330万的布加迪威龙2000版限量级敞篷跑车,这是子谦想都不敢想的,就这样。慢慢的出现在众人视线里。 四个年轻人依次从车上下来。汇聚到一起,年龄最大的也没子谦大。年龄最小的和小月一般小,就这样的四个年轻人,抬头看着商业步行街地牌子,啧啧摇头,“这他妈的什么地方?太破了,这地方那是本少爷来的?” “行了,老三,要来还不是你要来,来了又说不好,怎么说也是经济发展中,和深圳当然没法比了。” 听他这样说,子谦才注意到车牌,全是深AXXXX,看来是特区来地孩子,就是所谓的富二代。 对着几辆名车吞了口口水,子谦往车兜里一坐,对阿逼招呼道:“走阿逼猛地一打火,750立即发出一窜难听的啪啪声,发动机老化的缘故。 极为阔少立即捂上耳朵,皱着眉头骂道:“你他妈的有没有公德心?这样的噪音也敢出来献 阿逼懒得理他,一加油门要走,谁知从街口又出来两个小子,老远就高声喊叫,正是在洪哥家一起吃饭地超市小太爷。 一路高呼过来,却不是喊子谦,而是朝着那四位阔少去的。 “几位大哥,来的这么快啊,我们小月大姐恭候多时了。” 小月?!说别人子谦还不待理的,提到小月,子谦心里咯噔了一下,这几人是准备做什么? 几位阔少爷没多问,跟着超市小太爷向商业街里面走去。子谦这才想起,上次在这也碰到过小月。心里多了个心眼,就招呼阿逼一起去看看。 几名年轻人拐了几次,到了一间KTV,招牌上写的零度空间。 子谦跟了进去,刚进去耳膜就是一震,音乐吵杂,人声鼎沸,站了数秒才适应里面昏暗的光线,看到中间台子上有几个女孩正跳钢管舞,台下一群老头子也跟着疯狂。 这是什么地方?小月怎么会在这里?子谦还来不及思考,就看见那头人影一闪,几位阔少不见了,赶紧跟了过去。到了门口要进,被一个汉子拦住,“里面是高级会员区,没有金卡不能进。” 子谦笑笑,一拳打在他小腹,那汉子闷吭一声,慢慢卧倒。 绕过两道门变的清净起来,外面的吵杂传不过来,通道顶上星星点点,布置的好像夜空。两边都有许多小门,牌子上写着玉华洞,仙女峰,素颜堂等等高雅地名字,子谦推开一个一看,登时吓了一跳,里面一个妙龄少女正在帮一个大肚老头吹气,不是从嘴里吹,而是从下面地一根管子吹。 想着心里不禁有气,小月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挨着门一个一个看,终于在第三个门里看见他们几人。 第二卷 逆境中发展 第六十八章 力量传承 子谦拿了指环,当晚就跑去找无痕,要无痕以最快的速度帮自己解开指环封印,同时对于飞哥,子谦连吃了他的心都有。3Z中文网 无痕拿了指环,很是惊讶,想不到这么快就拿到另一个指环,看了许久,才悠悠说道:“这指环封印我解不开。” 子谦就蒙了,大声嚷道:“怎么小月带的那个那么容易解开,到了我这就不行了。” 无痕见子谦忽然发火,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委屈的说道:“我也不知道,这个指环里面蕴藏的能量太大,下的封印也很复杂。” 子谦无力的坐在床头,心里凌乱不已,力量不够强大也不要紧,再想想其他办法,总之那个飞哥是一定要弄死的。 “你现在急需提升自己的力量吗?”无痕在一旁弱弱问道。 子谦点点头。这还用问,如果能一下子牛逼的赛过超人,子谦肯定会直接抓住一个流氓,逼问出飞哥下落,剁成肉酱喂狗。以前没有很着急的找飞哥,那是不知道盈盈是假,现在知道盈盈死了,还是被数人轮死的,你叫他怎么不发狂? 无痕看着子谦的表情有点吓人,柔声说道:“那也不是没有办法,收了小月不就行了。” 子谦“忽”的一下坐起,“你说的是真的?保证管用?” 无痕慌忙点头,“肯定管用,错不了。” 子谦就蹬蹬的下楼找小月去了。 这时已是夜半两点钟。室外月朗星稀。风轻云动。正是办事好时机。 到了楼下稍一沉吟。将心一横。奶奶地豁出去了。男子汉大丈夫畏畏缩缩成不了大事。想来小月也不会反对。 蹑手蹑脚地走到小月门前。轻轻敲了三下。随后紧张地看着对面干爹地房门。 屋里小月似乎极为机警。一阵悉索后问道:“谁呀?” 子谦不答话。依然敲门三下。 小月似乎有些怀疑。又是一阵悉索。跟着是拖鞋擦地地声音。走到门前一迟疑。卡塔一声响。门耷打了开来。 “是你?” 小月吃惊的看着面前子谦,拳头急忙收了回来,“你要死啊,半夜来敲我房门,要不是我收手快,你现在就变残疾了。” 子谦脸红的笑笑。小月穿了一套功夫装,看起来英姿飒爽,别样威武,弄地子谦心里突突打鼓,有些不好下手。null$3z中文 “发什么愣啊?来找我做什么?”小月有些生气了。撅着小嘴问道。 子谦一看她撅着嘴,身上不由得臊热,人往前逼了一步,“进去说,重要事情。” 小月一愣,已被子谦闯了进来,不禁有些气愤,在后面抱怨道:“做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小月一进来子谦就关了房门。双眼喷火般的看着她。 小月有些害怕,结巴着问道:“你你做什么?不会是不会是想?” 子谦邪邪一笑,“我是来喝水的。” 我是来喝水的,这句话前面出现过两次,每次都说的很慌乱,做的事情也很慌乱,但今天说地很镇静,做事也镇静。 小月又想起那晚的慌乱,吓地心里一阵小鹿跳。结巴着说:“那那我给你倒。”走到床头柜去拿杯子。猛的醒悟过来,“楼上没水了吗?” 刚一问完。子谦就扑了上来,小月慌忙一躲,仍被子谦拉住了胳膊,吓的小脸煞白,“你做什么?快放手!” 子谦将手一捞,小月就撞进怀里,嘴巴跟着也凑了上去。 本来小月现在有了指环的力量,莫说对付一个子谦,就是十个子谦也易如反掌。但她吃亏就吃在年龄小,临场经验不足,若子谦开口说要取你姓名,然后一个狼扑,那肯定就被小月一个鞭腿踹飞。但子谦的眼神,表情,明确的告诉小月,我是来吃你豆腐地,这让小月不自然的心里恐惧。再加上先前那一次的慌乱,平时是看不出来,其实小月经常回忆起那个片段,感觉时有不同。 现在被他一下子得手,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子谦见小月反应不过来,身子一翻,将她整个压倒在床上。 跟着两人一番小擒拿,又叫近身肉搏术,或叫制服于反制服,总之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动作戏。 临场经验丰富的子谦最终取得了胜利,这厮对女子地敏感点过于熟悉,几番动作下来已将小月吃死,在小月一疼一哼的喘息中,子谦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 疼! 很疼!!就在背后两胛处,深入骨髓。 当子谦努力的将货交出后,兴奋的期待那神秘力量的到来 一分钟过后,子谦有些诧异,怎么还是痛? 两分钟过后,子谦开始怀疑,是不是无痕错了,怎么只有痛的感觉? 三分钟过后,子谦哭丧着脸从小月身上下来,对着镜子看自己后背。两边肩胛骨处各有四个深紫色指甲印,显然是小月的杰作。从子谦进入的那一瞬间开始,除了后面她有快感时没掐,其他时间一直都掐着呢。喜得子谦还以为那里是什么**道,那股神秘力量要从哪里涌进,所以才会剧痛,还让自己忍地那么辛苦。 再去看小月,正抱着被子默默流泪,瘦弱的**半遮半掩,越发的楚楚可怜。 子谦有些自卑,挪了两步过去,小声说道:“对不起” 刚一说完就挨了两巴掌,小月气怒的吼道:“对不起就完了,你这样做就是为了说对不起??” 子谦一愣,见小月又要打来,耳光可是有10000的战斗力,敢接冲上去抱住,“对不起。我爱你。” 一瞬间小月就软了,嘤嘤的哭了起来。子谦只得将她抱紧,一遍又一遍的背那三字经。 哭的久了小月不哭,张着红肿的双眼望着子谦,“你说地是真地吗?” “真地,比珍珠还真!”子谦也望着小月,这时也不能说别地话。要说自己只是玩玩,恐怕盈盈的仇也不用报了。小月就直接送自己去和盈盈相见了。 “你坏蛋!”小月气怒怒的看着子谦,“我一早就知道你的坏心眼,一直没防备,还以为你不会对我怎么样,没想到你这么坏。”小月一边说一边拿拳轻敲子谦胸膛。 子谦连忙安慰,“是我不对是我不对。我罪该万死,求姐姐原谅。” “哼!”小月将脸一扭,“不要脸,还说什么来喝水,真是坏透了。” 小月兀自在碎碎念。诉说子谦是多么不好,从一开始到后来,一件一件搬出数落。子谦则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疑问,无痕那么老实,不可能骗自己,可为什么没有效果?如果自己继承不了指环的力量,那要给盈盈报仇该怎么报?想着想着连连摇头。 小月正说的热闹,见子谦一脸伤悲。还当自己说地过于严重,让他心里愧疚了。就伸了伸舌头说道:“其实,我也不怪你什么,当我知道盈盈变神经后,我就在心里发誓,如果她不能恢复正常,我就做你老婆,算是给你补偿,现在看来。她的病是不可能好。跟你就跟你了,早晚地事。” 小月这一番话将子谦吓了个半死。难怪她都没用全力反抗,早就认了。只是有一点奇怪,“你为什么要掐我的背,还留下那么深的伤口?” “因为你坏,我就给你留个纪念,算是我的签名。”小月笑嘻嘻的说,“怎么?很痛吗?我看你一点感觉都没有,才下了大力气。” 子谦一阵郁闷,早知道就不用忍的那么辛苦。又想到这次能量继承不成功,说不定是方法不对,就对小月把戒指地事说了。 小月听后一脸惊讶,“这戒指不是我自己戴的,是她说送我,我才带的,结果到了晚上我就开始做梦,梦到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对我说话,然后按她的指示,才和戒指契约,那漂亮女人还说了,这事要我保密,谁都不能说。” 小月说完子谦也蒙了,难道是无痕骗自己?不可能,子谦再次推翻这个观点,世界上所有人都骗自己,无痕也不会,就是这么相信她。 就对小月把力量传承地事情说了,并怀疑是方法不对,要小月帮忙想想,毕竟她拥有这神秘力量已经好久了。 小月想了想,“要不再来一次?” “好!!”子谦也是这么想。 第二天一大早,子谦揉着惺忪的双眼,轻轻敲开无痕的门。 “老婆,你说的办法不对,我昨夜试了四次,都没成功,根本没什么神秘力量,是不是哪里出错了?” “啊!!”无痕嘴巴张的巨大,“我望了告诉你,做的时候要带另一只指环,两只指环相互呼应,才能成功传承。” 子谦一下子不再昏沉,双眼睁的巨大,“你怎么不早说??” 进屋速度拿了指环套上,又向楼下走去。 无痕连忙拦住,“做什么。去哪?” “趁着干爹还没醒,我带着指环再试一次,今天务必要把力量传承了。” 无痕赶紧在后面拉住,“不急,你都辛苦了一晚上,还是休息下,就算你还有劲,也要看看人家姑娘怎么样,小月可是头一次。”子谦听了愣住,“那我的力量怎么办?我可是一天都等不下去了。” 无痕笑笑,“我昨夜没睡,想了一个晚上,终于想到一个办法让你轻松继承力量。” 第二卷 逆境中发展 第六十九章 仇人见面 “什么办法?”子谦有些好奇,不是说封印太强解不开,怎么又有办法? “嘻嘻这是我后来才想起的,凡是神器,都有灵性,会自动认主,小月那个指环就是戒灵自动契约认主。除了这个办法以外,还有一种强制认主,就是已经确认指环没了主人,可以滴血契约。” “滴血契约?怎么回事?” “就是你滴了学在指环上,让戒灵恢复一点实体,他是用你的血做引,自然就和你生成一体,那你和他就不分彼此了。” “真的?”子谦有些吃惊,这有些不可思议,但为了给盈盈报仇,哪怕是一线希望,子谦都要试一试。 看看无痕,子谦定了定神,将食指伸进嘴里,猛的一闭眼,用力咬牙,钻心的疼直冲心底。 看着指尖红色的血珠,子谦有些打鼓,这办法有效吗?万一有效,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滴上去啊!”无痕在一旁催促道。 嗯,咬都了咬了,三十六拜都拜了,还差这最后一哆嗦。子谦一下子戳到指环上去,跟着感觉到指环上有一股吸力在拼命吮吸,食指上的血源源不断的流进指环里面。而指环也变成血红色,散着红光。 那股吸力越来越强,子谦开始感到恐惧,这东西不会把自己给吸干吧?就开始甩手指,期望能把指环甩掉。谁知越甩它吸的越紧,子谦已经开始头晕了,就在失去感觉的一瞬间。子谦又感觉到一股热气从食指涌进体内,速度快的惊人,进了体内迅速绕了一周,将子谦全身都弄地热乎乎的,头脑也越来越清醒了。 大概过来十分钟,那股热气开始减慢,最后慢慢的消失了。这时的子谦浑身充满力气,感觉体内好像澎湃着一个海洋,正波涛汹涌的在体内冲撞。 “真地。原来是真地。”子谦大喜。面上红光闪耀。上下衣衫猎猎鼓动。连双眼。也变地深邃起来。 等体内那股气平复以后。子谦脑中出现一副画面。有山有水。有人有物。先是一个六岁左右地孩童。外貌娇小可爱。跟着画面快速转动。像是放电影一样。那个孩童习武。读书。成人。打仗一系列画面飞快地闪现。全都涌进子谦脑海。子谦一时忍受不了。惨叫一声晕倒。 醒来时已是晚上。无痕和小月都在。见子谦醒来齐齐缓了一口气。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子谦摇摇头。皱着眉头说道:“感觉好饿!” 两女同时出气。齐声说道:“那就好!”说完又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小月先开口说道:“饿了正好,一个姓黄的人打过电话给你,要你晚上八点去鸿福大酒楼去吃饭。说是介绍几位新朋友给你认识。” 姓黄?肯定是黄任璞,一定是约到了飞哥和自己见面,正好,今时不同往日,今天去就把他给办了。想到这里子谦急忙坐起,着急着下床,却被无痕拦住,“慢!还有一个人找你,说有很重要的事要说。” “谁?什么事?”子谦边穿鞋子边问。心早就飞到鸿福大酒楼。脑海中已经开始演练动作场面了。 “一个女人,她说她对不起你。请求你的原谅,希望你能见她一面。” “哦?不见!”子谦穿好鞋子站起,表情冷峻,还能是谁?不就是张芳和阿盈,她们合伙欺骗自己,虽然也是出于好心,但好心却办了坏事,子谦这时脑中想地全是和飞哥见面的画面,所以决定先不见她们,等事情忙完后再跟她们谈。 说完就准备跨出去,被无痕拦住,“你真不见啊?她可在外面等了一整天了。” 子谦不说话,一开门看见张芳站在楼下,已经哭成泪人。 子谦想了想,走到张芳面前,“我的心很乱,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说完就大步跨向门外。 的士一路奔的飞快,子谦不时的看时间,已经八点了,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的等自己。正想着,手机一阵响,正是黄任璞。 “谦哥?在哪啊?多久到啊。兄弟都等地急死了。” “五分钟,五分钟后到。” “那好,鸿福酒楼狮子台,我们就在这里,等你来上菜!” 狮子台!好名字,带着一股霸气,一股血腥,看来今天是要见血。 跟着阿诺多姿的服务员,来到狮子台,心情为之一振。好大的气派,一扇巨大的黄铜色大门矗立眼前,门上每隔半米定了一排铜扣,都是狮头造型,形象千奇百异,令人眼花缭乱。 随着服务小姐一声甜甜的“请!”黄铜大门缓缓打开,最先映入眼睑的是一只发须怒张的非洲巨狮头,悬于屋顶,正夸张的张着大嘴,像是要吞噬一切。 狮子头的下面则是一张圆桌,周围坐了一圈人,除了黄任璞父子见过以外,其他六位都很面生,一时拿不准那位是飞哥。而屋子地两边空地,则站了数排黑衣大汉,个个表情肃穆。给子谦的感觉像是到了灵堂。 一见子谦进门,黄任璞急忙过来迎接,嘴里呵呵笑道:“子谦兄弟你可来了,呵呵,飞哥他们已经等了好久。” 子谦目光从其他六人面上扫过,在一个白胖子脸上停了下来,这人见过,在梦里,就是他打的盈盈。所以子谦一眼就看准了他,此人多半是飞哥。 拨开前来迎接的黄任璞,子谦直接朝白胖子走去,目光冷峻无比。 “谁是飞哥?” 子谦问完六人反应各不相同,白胖子只是一愣,其他几人则是一脸怒气,有四个似乎极为不爽,想站起教训子谦,被黄老拦住。 黄老慢慢站起,看了看子谦,“子谦兄弟和阿飞之间似乎有些误会,能不能坐下来谈谈。” 子谦嘿嘿一笑,“流氓飞来了?来了就好,没什么好谈的,他反正要死。” 第二卷 逆境中发展 第七十章 大结局第二卷 逆境 子谦话音一落,席间几人面色大惊,黄老脸色更是煞白,瞪大眼珠子看着子谦。 黄任璞急忙从后面赶上,急声问道:“子谦兄弟,是不是开玩笑?怎么一见面就这样说?” 子谦不说话,对面白胖子吭了一声,“黄兄不必多说,我知道他早晚要来,只是没想到他这么狂。呵呵。”飞哥说完站起,对子谦笑道:“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这社会是现实的,你没有证据,就算我女干杀了你老婆你又能奈我何?还不如想开点,我给你点钱,这事就算完了,你意下如何?” 飞哥说完笑笑,伸手要从衣服拿什么东西。 子谦则不给他那个机会,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抄起一个酒瓶就摔了过去。子谦这时不同往日,那酒瓶力气奇大,准头又好,正中飞哥脑门,啪的一声炸开。酒液炸了一身,混着鲜血从飞哥头上留下。 周围原本站齐的小弟们一看吓了一跳,这人怎么如此冲动,话都没说就动手了。当下也来不及多问,齐吼一声全冲了过来。子谦不慌不忙,在他眼里,这些人的动作慢的像蜗牛,过来一个踢飞一个,屋里顿时砰砰啪啪的响起来,人影到处乱 坐在桌子前的四人先是在看戏,一看子谦的身手就慌了,这人太变态,再不出手恐怕就不用出手了,四人同时大喝一声,向子谦扑去。 看着扑来的四人,子谦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们是飞哥跟前的四大金刚,害死盈盈他们都有份。当然要特殊对待一下。四人快到身边时就一脚一个,专朝着他们命根子踢,声声蛋破的声音传来,三秒后四人全躺在地上呻吟,抽搐。 黄老吓了一跳,指着子谦哆嗦道:“你你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凶!眼中还有王法吗?” 子谦斜他一眼,轻声说道:“你管好你地猪肉厂,别让猪得流感了,再比比连你一块收拾。”说完一脚踢翻桌子。对着飞哥走去。 飞哥在原地已经吓瘫,坐在原地直打摆子,裤裆间一股液体渗出。 “知道害怕了?当初欺负我老婆怎么不怕?” 飞哥立即“噗通”一下跪倒。“谦哥。我错了谦哥。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子谦抬头笑笑。正要抬脚踩他。忽然胸口一痛。人也往后退了几步。伴随着一声清脆地枪响。 飞哥看着袖子里那个破洞冒出地轻烟。得意地笑笑。慢慢站直。“小子。你还嫩呢。我就是玩你老婆又怎样?你知不知道。我骑在她身上时她喊谁地名字?哈哈哈恐怕你都没听过她**时地强调吧。哈哈。她还为你去补了个膜。那有咋样?还不是又让我给破了。哈哈” 飞哥笑了一半忽然不笑了。吃惊地看着子谦。 子谦低着头。从胸口衣服地破洞里慢慢掏出一个东西。一个前段已经变钝地弹头。上面干干净净。一滴血都不带。 “我擦,子弹打人出了疼,还很烫呢。”子谦将那弹头在手里抛上抛下,忽然扭身一扔,只听“砰”地一声,飞哥惨叫着向后摔倒。原来子谦用手把子弹当飞镖一样扔出去,目标正是飞哥的嘴巴。以他现在的力气,足以将飞哥的脑袋打穿,但他偏偏没这么做。而是轻轻地一扔。足够将他牙齿全都打碎就好。 这一手将其他人都镇住,四大护法捂着胯间开始蠕动。想在子谦不注意的时候溜出去,刚到包间门口,就不敢再爬,门口站着一个狗熊般的汉子。 “把他们扔下去。”子谦头也不回的对阿逼说道。 阿逼一听立即执行,一手一个提起他们,不是往楼下扔,而是像扔飞机一样扔,只见他弓腿箭步,右臂微屈,猛一发力,一道黑影就朝着玻璃窗户飞去。很有当年扔铁飞机的风范。 大街上正是车水马龙,忽然连着“啪,啪”四声脆响,几道黑影从一个酒楼窗户飞出,以违反万有引力的常识线路碰到对面楼房墙上,打成一个人字形的凹陷,贴进去再也没下来。 飞哥吐掉嘴里地牙和子弹,抬头疑惑的看着子谦,“你怎么没中枪?” 子谦笑笑,向飞哥逼近。 飞哥又亮出手枪,连开四枪,第一枪打胸口,第二枪打肚子,第三枪打额头,第四枪打眼睛。当第四枪打完以后飞哥傻了,他眼睁睁的看着那颗子弹从子谦眼珠子上掉下,而子谦的眼睛,丝毫无损。 看着子谦步步逼近,飞哥急忙将枪口对准自己,大声喊道:“你别过来,你过来我就死给你看。” 这句话将子谦逗乐了一脚踩住他胸口,“我来了,你死啊。” 黄老急忙从后面过来拦住,“子谦,你要想清楚,可别乱来,飞哥可是十大杰出青年,你要废了他,恐怕全市都要和你过不去。 子谦扭头看着黄老,“那他强女干的事情怎么办?送检查机关?由法院作出判理?法院能做出合理的判定吗?” 黄老一听就不高兴了,“这话怎么说,法院就是讲理的地方,你怎么能这样说法院?” “那你说说邓虞姣刺官案法院判定的合理吗?” 黄老一下子被噎住不再讲话,看着子谦慢慢将飞哥踩倒,耳边传来一声声骨头断裂的脆响,震人心肺。 “流氓飞,你不用绝望,我不会让你死地太快,好戏还在后面呢。” 话一说完黄任璞就从外面进来,“警察来了,警察来了。子谦你不要乱动啊。” 一伙警察进来将子谦围住,领头的队长大声说道:“不许动,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将成为呈堂证供” 这一番话怎么听地这么耳熟,子谦慢慢扭头看着面前的警察,“你们凭什么抓我?” “我们是香港国际警察,现怀疑你与一桩大型毒品交易案有关,奉命将你拘捕。” 香港国际警察。难怪那一番话有些耳熟,但这是内地,似乎不用香港警察来抓自己,不管了。抓了又能怎么样,脚底再一用力,“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飞哥凄惨的痛嚎。 警察拿出手铐地一瞬间,子谦手机响起,接来一听,是杨 “不许打电话!”几名警察同时上来抢子谦手机。子谦一把豁开他们,对着手机说道:“二哥,有事?” “没事,今天我和婶就上火车,明天下午三点就到,你和盈盈准备好来接我们。” 子谦这才想起,明天是母亲到的日子,急忙点头说好,“明天下午一定到。” 周围的几个警察抢不过子谦已经火了。数把冲锋已经上膛,只等队长一声令下,就将子谦打成马蜂窝。 就在队长挥手的一瞬间,门外进来两人,一是洪哥,一是萧菲。药铺的萧菲。 现在的萧菲和药铺里那位按摩护士简直判若两人,穿着一身制服严肃地说道:“严警官,事情已经查清,那些毒品的幕后主人不是方子谦,而是黄任璞。”话音一落,黄任璞扭身跑,站在原地的警察也没人追。 岂不知过了一会黄任璞又低着脑袋退了回来,身后跟着一帮手持板砖地民工,看来民工工头已经吸取了上次斗殴地经验。改铁锨为板砖了。 工头嘿嘿笑道:“早知道你小子要跑。欠我们的工钱还没给呢。” 两名警察过去将瘫在地上地飞哥扶起往外拖,被子谦拦住。 “女生不要看!” 子谦说完。萧菲红着脸扭到一边。只听一声非人的惨叫传来,洪哥抖着脸上的肉说道:“你小子太毒了,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子谦笑笑,将手里两颗带血的黄白弹丸扔到脚下,用力一碾,“噼啪”过后,飞哥晕倒在地。 “你这样他不会死啊?”洪哥看着胯下往外喷血的飞哥,担忧地问道。 “死不了,我让无痕隔两天就给他治一次。”半个月后。 炮房装修已经完毕,所需要的服务员服务生也已到位,一大早门前就摆了一排排的花篮,上面全写着同样的内容:恭贺仁和大酒楼圆满开业! 子谦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无痕在后面呵斥他,“别动,再动就给你画个女妆!” 神棍陪着方母在聊天,小月端着水果笑盈盈的过来,甜甜的叫道:“方妈妈,吃水果!” 方母赶紧答谢,等小月走远才小声的问神棍,“这是谁?” “这是子谦的妹妹。” “那个呢?”方母又指着无痕问。 “那个是子谦的首长!” “那个又是什么人?”方母又指着盈盈问。 “那是子谦地总经理。” 方母听完叹一口气,“哎,这么多女子,没一个是我儿媳妇,你说这子谦办事怎么这么慢,我几时才能见到我儿媳?” 神棍笑笑:“快了,快了。” 杨二气急败坏的从后堂进来,哭丧着脸对子谦说道:“你就不能管管那个大傻逼,他又跑到厨房偷东西吃,现在装鱼的盘子又少了三个,这样我这个厨师长还怎么干?” 穿着一身安保制服的赵虎帅气的从门外进来,用教训的口吻对杨二说道:“说过多少次了,叫你准备几个铁盘子,你就是不听,现在活该子谦笑笑不说话,老远看见一辆警用奔驰停在门口,洪哥从车上下来,后面跟着萧菲。 “哎呀,老弟,你地酒楼总算开张了,先来一碗糖水!” 子谦将脸一沉,“糖水可以,欢迎常来,但有一句,本店概不赊账!” 洪哥一下子脸变成猪肝,正要发火,萧菲笑盈盈的说道:“说什么话呢,我们局长是那种赊账的人吗?” 旁边前来祝贺的糖水店老板急忙过去问好,“洪哥,你以前做警员时欠我们的糖水帐该结了吧?” 方母在远处指着正对子谦放电的萧菲问道:“那个女子又是谁?” 神棍抬头看看,“那是子谦的领导。” 正午十二点正,一身正装的疯子站在厅中央,高声喊道:“开业大吉!!” 三声炮响,由民工头指挥着众人抬进来一块大物,上面盖着红布。放在中以后,狗剩上前,一把拉开红布,一座由888块板砖组成的砖雕出现在众人眼前,上面雕着一条五爪金龙,神采飞扬,似要破砖而去。 一位砖家走向前去,仔细看看那砖雕,大呼一声,“天啊,无价之宝,这和数月前我们发现地那些砖雕同出一辙!!” 晚上送走众宾客后,方母将子谦叫到身边,“儿啊,我到这来,虽说身体已无大碍,但盈盈还是没见着,这心里啊,一直放不下。” 子谦点点头,“妈,你不用担心,盈盈很快就来了。” 回到无痕房间,三女正在抽签,来决定今晚子谦睡谁房间。子谦摆摆手,“罢了,今晚母亲非要见盈盈不行,你们快想想办法。” 无痕柳腰轻摆,“这有何难,我照着她地样子变一个不就成了。” 说着身子一转,盈盈出现,比真的还真。将几人全都震呆。 当晚,某个不要脸地人物趴在无痕身上,喃喃说道:“老婆,你会变张子怡吗?会变章曼玉吗?林青霞?柳亦菲?高媛媛?” 汗!!总算写完,在这里对支持我的读者说声抱歉,后期写的太烂,原因太多,就不赘述。 但好歹是第一本,吸取了不少经验,教训。 新书存稿中,一直存到七月初才发,希望到时大家再来支持。 ---(完)--- 你下载的文件来自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请记住本站吧 下载小说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