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子之手》 作者:风鸟乘风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 】 ========================================================================================================================== 正文 救人(一) 锦绣王朝,亲王府内,流风身着锦袍羽缎在前面快步急行,脸色异常严肃,几个侍卫打扮的女人跟在后面,还有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女人,步伐慌乱的跟着那群女人,脸上显露出不安的神色,从他们的表情可看出他们此时心中的紧张和惶恐。 流风来到一处刑房前停住了脚步,门口两名侍卫立即战战兢兢的跪在地面上,“参见王爷。” 流风冷眼扫过那两名看守的侍卫,“人还活着吗?” 两名侍卫互相望了一眼,犹豫着该如何回答,心中着实惶恐,不知这王爷想要怎样的结果。 流风眼神一厉,面上带着愠色,声音提高了点,“本王问你们人是否还活着。” 两名侍卫连忙战战兢兢的在地面上不断磕头,“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流风皱了一下眉,绕过他们进了刑房,她一进刑房便听见一道鞭声,随即是男子痛苦的闷哼了一声,那挥着鞭子的女人抬起了手,准备再朝被绑着的男子挥上一鞭,当她抬起手准备挥鞭子的时候,流风抓住了那侍卫手中的鞭子,正准备喊‘停’的时候,手上传来一阵剧痛,痛得她立即松开了鞭子。 那女人一见是流风,吓得连忙战战兢兢的跪趴在地面不断的磕头,“王爷饶命,王爷饶命,求王爷饶了小的” 流风没有理会那女人的鬼哭狼嚎,手心传来的疼痛让她异常清醒,她看向疼痛的手,手心已经开始流出血来,流风皱了一下眉,再看向那女人手中的鞭子,那是带有倒刺的特制皮鞭,鞭子还放在盐水中浸泡了,难怪会如此疼痛。 流风望向刚才被这个女人挥鞭打向的男子,那男子此时被绑在木桩上,衣裳被鞭子打得敞开褴褛,几处都破开了,露出里面白皙且带着血丝的肌肤,他的头斜歪在一边,齐腰的青丝顺着两侧垂了下来,有些凌乱的沾在湿润的脸上,明显的,此时他已经陷入昏迷之中,连流风来了他也没有抬起头来用眼神恨恨剜瞪她一眼,即便是在昏迷中,他也倔强的咬着红唇,强迫他不发出任何声音,嘴唇已经被咬得留下了几个牙印。 流风再望向刑房内,墙上怪满了折腾腾的刑具,特制皮鞭,蜡烛,钢针等等还有许多,各种各样的都有,刑房内的桌上还摆放着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这都是为□准备的,对一个男子来说,有什么惩罚比得上受到如此待遇。 ~~~~~~~~~~~~~~~~~~~~~~~~~~~~~~~~~~~~~~~~~~~~~~~~~~~~~~~~~~ 正文 救人(二) 第二章 (流风出场,救郁安(二)在他们眼里,这个苏公子的下场也会如此。苏公子将会性命不保) 那女人还在不断磕头,嘴里喊叫着,“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跟着流风一起过来的那些侍卫随后进来了,当他们看到流风手上的伤时,惊慌不安的喊道,“王爷”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女人更是带着恐惧,战战兢兢的上前一步,朝流风行礼,“请让小的为王爷诊治。”随同的侍卫中一人站出来使劲踢了那跪在地面上的女人一脚,将那女人踢翻在地,“瞎了你的狗眼,居然敢伤到王爷,不想活了是不是!” 随同侍卫中另一人也站了出来,“居然敢伤害王爷,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那人向王爷请求道,“朱负她胆敢伤到王爷,请王爷发落,将朱负拖出去杖毙。”那些侍卫唯恐王爷会因为此事牵连到他们,性命这事谁也不敢不认真对待。 流风皱了一下眉,她这一皱眉让所有人的心都悬在了嗓子口处,时间在此刻静止了,没有人敢发出一丝声音,连那跪在地面上的女人也不敢再有任何的动作,额头都在冒冷汗。 沉默了不到片刻时间,流风开口,“许大夫,还不快给苏公子诊治。” 此时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许大夫用袖子擦了两下额头冒出的冷汗,幸好,幸好! 那些人对于流风要救苏公子的行为没有什么奇怪,以前也出现过类似的情况,王爷会先将不服从于她的男子丢弃到这行刑房里,等他们吃够了苦头后,再伸手去救他们,让他们抱着王爷的大腿哭着喊着不肯离开,因为离开了就意味着死亡或者更加惨不忍睹的折磨,在他们眼里,这个苏公子的下场也会如此。 “王爷?”许大夫有些犹豫,现在王爷还受着伤,她要去给别人诊治,到时候王爷说不定会怪罪,可若是不去给苏公子,王爷现在就会怪罪他了。 许大夫不安的拱手给流风行了个礼,“王爷,还是让小的先给王爷诊治手上的伤痕。” “本王无碍,”流风将手心往内侧移了点,让人看不清血迹伤痕,吩咐她,“先给苏公子诊治。” “是,王爷。”王爷的话不敢违抗,许大夫现在也只能听王爷的话了。 许大夫给苏郁安诊治后,流风问道,“如何?” 许大夫心中猜不准王爷是想这苏公子好还是坏,他掂量了下,最后如实回答,“回王爷,苏公子善留有一口气,恐怕再来晚点,苏公子将会性命不保。” 流风心中也松了口气,她望向那被绑着的男子,“那便请许大夫一定要治好苏公子,若是不然,你该知道你的下场会是什么。” 苏大夫闻言背后一阵寒冷,她战战兢兢的拱手,“小的一定竭尽全力为苏公子诊治。” 流云冷眼一扫屋内,顿时周围人人自危,背后一阵寒冷,额头直冒冷汗,王爷这些日子天天呆在主屋内,没有去外面强抢民男,没有去青楼寻欢作乐,也没再叫府中床侍侍寝,今日突然带人来到刑房,救下这个半月前被抢回来的男子,现在,现在不知王爷又要想出什么法子来折磨人。 流风扫了一眼屋内淋漓满目的刑具,从嘴里吐出两字,“拆了。” 侍卫眼中露出诧异的神色,怀疑是听错了,一人惶恐上前拱手,“王爷?” 流风眼神一厉,正色命令,“将府中所有的刑房都拆了。” 那人战战兢兢的跪在地面,“是,王爷。” 许大夫又用袖子擦了额头冒出的冷汗,心中松了口气,房内其余人也同时松了口气,虽然王爷的行为令他们诧异,但只要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突然,屋内传来一股骚味,流风皱了一下眉,周围人人身体僵硬,刚放下来的心又悬了上去,流风冷眼一瞥那跪在地面上求饶的侍卫,那侍卫吓得话都说不通了,“王,王王爷,饶,饶命命,命命” 那侍卫刚才被吓得失禁了,此时身体颤颤抖抖的跪倒在地,其她侍卫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也为她们自己捏了一把汗,希望王爷不要迁怒于他们。 ~~~~~~~~~~~~~~~~~~~~~~~~~~~~~~~~~~~~~~~~~~~~~~~~ 不用怀疑。。。流风救下的人就是男主。。。。 内牛满面。。。。冬天。。。好冷。。。。好想赖床。。。 一早爬起来更新。。。好勤劳滴说。。 新坑需要大家滴培土施肥浇水。。。才能茁壮成长。。。。 。。。。。于是。。。伸手要花花。。。。。。 正文 风流韵事,抢郁安 流风面上平静,字缓缓从嘴里吐出,“拖出去杖责二十,送出王府。” 那跪在地面上的侍卫听了连忙磕头,“谢王爷饶命,谢王爷饶命,谢” 其他侍卫和那许大夫听了都诧异了下,王爷这次居然如此轻易了事,对于王爷独自呆在风流苑主屋内内快半月,没有招人侍寝,他们有许多猜测,最后一致认为王爷是呆在屋内内想着折磨人的法子,也只有这个猜测最有可能了,如今王爷的做法好像与他们所想的不同。 流风将苏郁安安置在东苑屋内,派了几个丫鬟小厮照顾着,还让许大夫随时听候命令替他诊治,流风一直等到许大夫将苏郁安诊治了之后,才让许大夫给她看受伤的伤口,上了药,还包扎了,看着只受了点伤的手,让许大夫包扎得如此模样,要是不知情的的人,还以为她整个手掌废了,流风无奈的将手放下来。 救出苏郁安后,流风就返回了他的风流苑,进屋时,几个小厮也随着进屋伺候,当他们要给流风解衣时,流风摆摆手,“你们先下去吧。”王爷的架子一点不减。 “是,王爷。”小厮们规规矩矩的退下,带上门。 那些小厮走了后,流风静静的坐在绣工非常繁丽精致的丝被上,想着这些日发生的事情。 没想到她还能再活一次,而且还是在她的皇妹——锦流水身上重生了。 流风有些嘲讽,她一个备受爱戴的王爷,居然会被男子害死,还是她唯一喜欢的男子,是那个人太会做戏了,还是她在局中不自知,以致她几年的时光都没有发现他的伪装,现在重生,居然还重生在她的皇妹身上,并且脑海里还有着锦流水的记忆,这是她的幸运,还是她的不幸。 半月前,流风被那人害死,醒来后发现她在风流苑里,成了锦绣王朝的亲王,风流苑,她自然是知道的,亲王锦流水的风流苑,当流风还是仁王锦流风的时候,她同皇姐来过这里几次。 她是锦绣王朝的仁王爷,现在她重生的这具身体是锦绣王朝的亲王爷,姓锦,名流水,锦流水,现在锦流风已经变成了锦流水。 锦流水是女皇的胞妹,也是她锦流风的胞妹,还是是锦绣王朝有名的风流王爷,锦流水可不是欺名盗世,因为此‘风流’非彼‘风流’,锦流水以强抢民男为乐,经常出入烟花风尘之地,整一个纨绔子弟,又恶贯满盈,穷凶极恶,简直是天人共怒,无奈她是女皇的胞妹,是锦绣王朝的亲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敢得罪她,连哼一声都不敢。 外人不敢出言得罪锦流水,只得拐着弯来骂她恨她,不敢说她的坏话,于是她风流王爷的名号由此而来,这风流便是对她最大的讽刺,外人谈论到锦流水时,不称她为亲王爷,而是风流王爷,谈到亲王府时,不说亲王府,而说风流王府,她离亲这个称号太遥远了,称她为‘风流’王爷便是对她最大的讽刺。 外人都知道这‘风流’二字为何意,每当锦流水一出门,城内小户人家家家闭户,男子不敢出门,稍微有些容貌的女子也不敢出门了,她们害怕这风流王爷突然对女子来了兴致,连那些四五十岁,六七十岁的男人也不敢出门,就算是寡夫也不敢,谁知这王爷会不会连他们也抢回了府,人们告诫那些小男童不能出门,一出门就会被风流王爷捉回了府邸,于是,锦绣王朝的风流王爷锦流水便成为了教育小孩必用的工具。 锦流水待人一向是随心的,想怎样就怎样,没人管得了她,那被绑在刑房里的男子苏公子苏郁安便是锦流水半月前带着人马闯进苏家强抢了回来,锦流水看上了苏郁安的容貌,便抢了他回来,苏郁安只是一小户公子,势力太小,眼看着这人是被风流王爷带走了,他们却是无可奈何。 流风躺在床上叹了口气,锦流水是给苏郁安喂了□,夺了他清白的身子,那苏郁安也是倔强的主,宁死不从,于是苏郁安在被锦流水夺了清白后,仍旧不从,被关到了刑房折磨。 每个不从锦流水的男子都会被送到刑房,折磨不到三天就屈服了,这苏郁安硬是被折磨了将近半个月,还是不肯有半丝屈服之意,带着倒刺,并且还在盐水中浸泡过的特制鞭子,打在苏郁安身上,在他身体快要失去意识,想要逃避无尽折磨时,就会有一瓢盐水泼在了他身上,尽管如此,他还是咬唇不肯屈服。 ~~~~~~~~~~~~~~~~~~~~~~~~~~~~~~~~~~ 好桑心,是俺太勤劳了,所以大家都潜水了吗。。。 扭头,还是日更。。。 看俺这么勤劳,大家留花花呀呀呀。。。 正文 眉如目画,唐突美人 流风倒是有些欣赏苏郁安了,但不赞同他的做法,该顺从时还是要顺从的,硬来只会让他受到更大的伤害,要不是她重生了过来,奄奄一息的苏郁安在断了最后一口气前,恐怕还见不到王爷一面。 流风穿越到锦绣王朝亲王爷身上后,她在屋内整整呆了半月有余,思考以前的事情,还有以后的事情,她是两个月前被害死的,城内城外都知道仁王锦流风已经死了,陵墓在皇陵里。 流风脸上露出一丝嘲讽,她脑中有锦流水的记忆,现在阳洛城内不太平,厉王让那男子害死了她,可是她厉王怎么也不会想到她锦流风会重生在锦流水身体内,她的皇妹锦流水的死也与厉王有关,还与那个害死过她的男子顾弦尘有关。 流风脸上露出一抹带着嘲讽的笑容,那个害死过她的男子顾弦尘在害死了她后,又去了风满楼当了花魁,一夜之间成了阳洛城最红的花魁初云,吸引了锦流水流连青楼数月,最后被带回了王府,流风眼中满是嘲讽和冰冷,他在一夜花魁的名声大街小巷,这除了厉王还谁是谁做的,他本身就是厉王的人,为厉王做事。 初云被带回亲王府后,最得锦流水宠幸,现在流风脑中还有他与锦流水欢爱的记忆,真是淫、贱,他还是顾弦尘的时候,稍微被他她拉拉手,就羞的满面红晕,而在与锦流水一起时,便不知廉耻的做那等事情,不得不说他的演技真的是太到位了,在她面前演不识人间烟火的纯良男子演得不漏一丝余地,在锦流风演妩媚的青楼风尘男子演得更是神似,她当初是中邪了才会喜欢上他。 流风眼底里显露出冷意,锦流水带他回府后一月有余,他就给锦流水下了药,打算让她长睡不醒的死去,没想到锦流水没有如他们所愿的死去,还活得好好的,她和锦流水都是站在皇姐女皇这边的,厉王不仅除掉了她,还要除掉除了风流什么也不会的锦流水,兔子急了还咬人,人要是把事情做绝了,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现在,她倒要看看当她现在作为锦流水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时,他会是什么表情。 流风站起了身,透过纱窗向外望去,她死的时候是在秋季,现在春天到了,她活了过来,虽说换了具身体,但她活过来了确实事实,她想,不管在哪儿,不管她是谁,这日子还是要过的。 今日流风带人匆匆来到了刑房,救下了奄奄一息的苏郁安。 对于那伤了她手的侍卫,流风不能完全放过,如果她这次放过了,以后她还怎么镇得住下人,她是王爷,最起码还是要有了王爷的样子,流风稍微想了想,便决定赶了那侍卫出府,流风不是对人赶尽杀绝的人,能够放过的她自然会放过,不会去计较,但对于那些她无法放过的,她绝不会心慈手软。 ~~~~~~~~~~~~~~~~~~~~~~~~~~~~~~~~~~~~~~~~~~~~~~~~~~~~~~~~~~~~ 流风整体好身上穿着的锦袍羽缎,向外命令,“来人。” 从屋外进来两个眉如目画的小厮,流风在心里啧啧,连小厮都这样眉如目画。 那锦流风还真是会享受,不仅她自己生得一副好皮囊,容颜秀丽,手指纤细修长,肌肤细腻莹润,她身边各个男子都是如画中般,可惜,只可惜都是被抢回来的。 流风他们吩咐,“叫其余几个人都进来。” “是,王爷。”其中一个小厮回答后,退出去了,此时屋内剩下流风和另一个小厮,流风随口问那小厮,“离晓,你今年多大了,家中爹娘可好。”流风记得这离晓的男子家中是有老母的,话说出口流风就后悔了,锦流风用离晓家中老母要挟过他,让他乖乖的从了她,那时还是仁王锦流风的时候,现在她这不是又在威胁他吗! 果然,离晓听了脸色变得苍白,立即跪在地面上,咬着红唇,泪眼涟涟的望着她,“王爷,只要您放过家中老母,王爷让奴做什么都可以。”从他颤抖的双唇可以看出他分明是不愿的,可是又不敢拒绝。 流风声音随和,“本王不会为难你家中老母的。” 离晓以为流风答应了他,于是他便开始伸手去解衣,扯开了腰带,衣裳敞露开来,露出里面隐约的白皙肌肤,双手颤颤抖抖的,泪眼涟涟,脸上梨花带雨,还咬着唇,很不情愿,但又不得不做,眼中是痛苦的神色。 流风一见他这样便知道他误会了,流风捂嘴咳了一下,略带尴尬,“本王不是那个意思,那个,离晓号,你将衣服穿好。” 离晓抬头望向流风,泪眼中露出诧异的神色,“王爷不想要吗?”说完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担忧了,王府里美人众多,王爷现在已经嫌弃他了,连他顺从的要用身体去服侍王爷,王爷也不会放过他的家人了吗。 流风正要解释时,从屋外进来七个小厮,各个都眉如目画,那七个小厮进屋就想流风行礼,他们见离晓号衣裳敞开了,都也不安害怕了起来,外人只知王爷‘风流成性’,强抢民男,流连烟花之地等事情,他们呆在王府中伺候王爷,可是知道的,被王爷抢回王府中的男子没一个有好下场,王府中多次伺候王爷的男子,沐浴更衣去侍寝后,白皙滑腻的肌肤变得伤痕累累,有的眼神空洞无光,好多天都不能痊愈,虽然有锦衣玉食,但是要付出的代价太惨重了,所以府中小厮们尽管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但风流王爷这颗树枝他们可不敢攀上去,富贵虽好,还是小命要紧。 现在他们一见离晓衣裳敞露,便以为王爷对离晓做了什么事情,想到他们未来可能的命运,都不安害怕了起来,他们其中一个小厮害怕得腿差点软了下来,幸好有另一个小厮及时扶住了他,不然他们都不敢想象将会发生什么事情。 ~~~~~~~~~~~~~~ 下章预告:(疯癫美人如玉珠你还我孩子,还我清白) 谢谢各位给俺留言。。。 再接再厉的撒花吧,留言是俺更新滴动力。。。 伸手要花花O(∩_∩)O~~~~~~~~ 正文 疯癫美人如玉珠 离晓见进来的小厮都看向他,向他投去同情的目光,他慌乱的站起来整理衣裳,遮住若隐若现的春光。 先前出去的那个小厮最先反应过来,他低头说道,“王爷,人都带到了。”他自身心里也在害怕着,声音都有些颤抖。 流风自然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她又不是锦流风,哪会对他们起歪心思,那些眉如目画的男子虽好,可惜她没有兴趣,若是能遇到个看得顺眼的自然是好事,若是遇不到,流风失笑,她再想些什么,有过一次教训了,难道还想再次遭受那种事情吗。 流风打量着那八个眉如目画的小厮,她正了正神色,“你们想离开王府的可以离开,本王”流风有些尴尬,这几个小厮是锦流风强抢回来放在身边暖床的,有的还是清白之身,有的清白已经被那锦流风夺走了,流风继续说道,“若是你们想离开王府可以离开,本王不会亏待你们。” 那八个眉如目画的小厮都惊讶的看着流风,他们能够离开吗,恐怕王爷又在戏弄他们来了,一旦他们动了离开的心思,等待他们的下场将会惨不忍睹,那几个小厮很默契的一致保持了沉默,其中离晓头垂得更低。 见他们这样,流风无奈,现在他们不是不想离开,而是不敢离开,看来府中也应该有许多像他们这样的人,恐怕如果她不主动送他们走,那些人是不敢打离开的念头的,流风虽然被男子害过一次,可是她不会迁怒于其他人,如果府中那些男子想离开,她自然不会强求,她也不想耽搁了他们的一生,若是有人不想离开,府中养一些闲人还是养得起的。 流风朝他们吩咐,“下去吧。” 那几个小厮很恭顺的行礼,“是,王爷。”虽然他们是不快不慢的退下,但可以看出他们脸上隐隐的庆幸之色,流风脸色自然的稍微变了一下时,那几个小厮感觉背后一阵寒冷,加快脚步离开了。 亲王府以流风所住的风流苑为主,还有其余几个较大的苑,分别为东苑,西苑,南苑,北苑,还有几大厢楼,东苑现在住着苏郁安,还有一些照顾他们的小厮丫鬟,锦流水的那些男子都住在西苑。 流风吩咐下去,那些男子有伤的治伤,有病的看病,不得耽误,一时间王府里几个大夫忙乱起来。 半个多月后,流风再吩咐下去,想离开王府的可以离开,想嫁人的嫁人,不想嫁人的会给他们足够他们足够下半辈子生活的银两,还将他们的生活安排好,不想离开王府的也可以不用离开,一时间,王府中连那些病还没好的男子拖都着病整理包袱,死活也要离开,没病没伤的男子搀着那些带病带伤的人离开了王府,最后,只剩下几个男子。 那八个眉如目画的小厮被流风安置了,既然他们想离开,她自然不会强留,流风虽然知道她的皇妹恶贯满盈,风流成性,但没想到她的皇妹的能够让那些男子宁愿抛锦衣玉食,也不愿再待在风流府中伺候她,做王爷做到了这份上,也真‘难为’她了。 流风打量着剩下的那几个男子,一个男子头发凌乱的遮在了脸上,一眼看不清楚整个面孔,在流风靠近了打量时,她脸色一僵,这个男子是 那男子疯癫的抬起头来,当他看见是流风后,突然朝流风扑打了过来,“你还我孩子,你还我清白我的孩子没了,我的孩子没了” 旁边几个侍卫立即制住了那个疯了的男子,在她们准备抬腿踢向那男子的身体时,流风及时止住他们,“住手,放开他。” 那几个侍卫诧异了一下,怀疑的看向流风,流风又命令了一声,“本王叫你们放开他。” 侍卫一慌,连忙放开那男子,那男子喃喃的恋着孩子,孩子没了,明显的,他已经疯了。 这个已经疯了的男子正是苏郁安的贴身小厮玉珠。 玉珠是苏郁安被抢回王府时一起被抢来的,锦流水不仅喂了苏郁安□,夺了他的清白,还连他的小厮也没有放过,小厮被她夺了清白后,就和那些抢回来的男子一样,被丢弃在了这西苑,只是这孩子,流风皱了一下眉心,锦流风与玉珠发生关系不到一个月,哪来的孩子,流风在心底里带点冷笑,那玉珠在被抢回了府邸时就有了身孕,还未嫁人便有了身孕,不知苏郁安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流风让人带玉珠下去,好生照顾,不得伤了他。 处理好玉珠的事情后,流风情绪有些起伏,终于要面对顾弦尘了,现在该称他为初云,阳洛城第一花魁,风流王爷的得宠小侍,曾经为仁王心爱的男子,真实身份却是厉王的人。 ~~~~~~~~~~~~~ (下章预告:前尘故人再相见——王爷不要初云了吗?) 话说那呀要出场了,流风和他会有怎样的对话呢。。。 昂,大家冒个泡呀,俺现在好辛苦滴存稿,好勤劳滴更新。。 正文 前尘故人再相见 西苑里的男子已经走得差不多,现在只剩下疯了的玉珠,还有,就是阳洛城第一花魁——初云。 流风整体好情绪,望向初云,他面色白皙,一双勾人魂魄的双睫带着盈盈的光彩,妩媚的双眸正含情脉脉的看着流风,好像要把她的魂儿勾去,一身着绿色丝质罗裙下是那纤细的身子,上身穿得比青楼男子还大胆,锁骨处露出白皙的肌肤,流风打量着他,心底里冷笑,当他还是顾弦尘的时候,绝不会穿得这么大胆,还有那风情万种的双眸,是她以前在他身上从来没有见过的,那时的他,目光清澈得像一汪清水,几时有过这妩媚的神态,不得不说,他演得真的是太好的。 当他还是顾弦尘的时候,他不肯在外露面,那时她以为是因为他害羞,他说他不想让他的容貌给别人看见,只能她一个人看,如今看来,是他不想让人认出他来,就连当了花魁,到了风流王府,也没有认出他来,更没人会想到他会是厉王的人,流风很怀疑当初她为什么没有看出他的伪装,就算她是身在局中,也不应该是这样的,流风此时对那些事情很是嘲讽。 流风眼底一片寒冷,这是初云在锦流水眼中从来没有看过的,他不知道为何锦流水还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更不知道为何锦流水会对他露出这种眼神,以他的相貌,就算锦流水再怎么风流成性,喜新厌旧,也不会这么快厌倦他,初云记得那晚她给锦流水下了药后,锦流水在他的预料中睡了过去,之后应该是长睡不醒,然后昏死过去,可是第二天,他从下人口中听说锦流水整日整夜的呆在房间,很是异常,初云抓紧了衣襟,不应该是这样的,那之后几日里他还特意问了王爷有什么异常,得知的确实锦流水早晨醒来后,就没怎么出来过,一直呆在房间里,没人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但她还活着,活着。 流风将初云眼中闪过的疑惑收入眼底,没有开口,静静的看着他,看他变为初云后,会对锦流水说些什么。 初云见流风还一眼不眨的看着他,他楚楚可怜的表情,眼角还极其自然的两行清泪,虽说是泪眼连连,却依旧带着妩媚,手揪着衣襟,以显示他的不安,“王爷不要初云了吗?” 流风在心里冷笑着,果然像足了风尘男子,他的戏做得还真是很足,不说他那演戏功夫,就是那副容貌也会把锦流水勾引去,最终被勾引到了黄泉路上。 流风带着戏谑,笑意不打眼底,随意自然的问他,“他们都离开了,你为何还要留下来。” 初云泪眼里里含情脉脉的望向流风,“王爷对初云很好,初云喜欢王爷,想一直服侍王爷。” 流风冷眼听着他的回答,当初云说完后,他见流风静默不语,他眼眶里泪水一涌,又是一行清泪顺着眼角流下,“当王爷说让府中男子离开时,初云以为王爷会留下奴的,现在”初云轻咬了一下红唇,上面留下浅浅的牙印,看起来让人怜惜。 流风现在才知道她对她曾经喜欢的人顾弦城已经没了一点喜爱,先前她再怎么想着心里不会再有他,可是她心中仍旧以为那只是她的自欺欺人,现在,当她站在他面前冷眼看他时,她发觉她心里真的是没有他了,她甚至怀疑她以前有没有喜欢过这种人。 流风在心头叹了口气,然后语气平静面对他,“本王说的是想离开的可以离开,若是你不想离开,本王自然不会赶你走,这偌大的王府,养一个闲人还是养得起的。”他只是闲人,而已。 ~~~~~~~~~~~~~ (下章预告:呜呼,珠胎暗结 —— 苏谢良家门当户对,却被锦流水从中阻拦) 文章改名字了,因为此文是温馨治愈,一对一滴女尊文。。。 所以觉得改为执子之手好些,大家觉得呢。。 来来,一起讨论,给点意见,昂~~~~~ 姑娘们,都出来透个气。。。伸手要花花。。。 正文 呜呼,珠胎暗结 流风说完后转身离开了,初云没达到目的是不会走的,既然他想留在府中,那她就让她留下来,让他亲眼看看厉王最后的下场是什么,在这之前,她会让人将他安置在别处,让他无法与外界的人取得联系,要将一个危险的人放在身边,就必须做好相应的准备。 流风处理了初云的事情后,问向她身后的管家,“那个玉珠何时有的身孕?” 管家低头谨慎的回答流风的问话,“大夫给玉珠看过了,他在被王爷带回王府前就有了身孕。”要说王府中对流风最近的行为疑惑,其中最为疑惑的就数王府里的管家了,这段时间她是离得流风最近的人,流风的异常她看在眼里,今日王爷做的事情更是令她惊讶,王爷送走了王府里所有的男子,连那个最得宠的花魁初云没能迷住她,以风流为名的王爷不好色了吗,王爷真的是变得让人看不懂了。 流风冷眼扫过管家,“派人去查查怎么回事,玉珠的事情,还有关于苏郁安的。” 在流风冷要扫过管家的时候,管家背后一阵阴寒,心里一阵战栗,她谨慎的给流风拱手行了个礼,小心的回答,“是,王爷。” 流风坐在风流苑的主屋内,她身侧一旁立着流纱屏风,屏风另一边正站着管家,流风抿了口茶,自然的把檀木茶杯放在一旁的茶几上,几缕热气从茶面上缓缓升起,一圈一圈的。 流风声音平静的问管家,“事情打听得怎么样了?” 管家最近越来越看不懂王爷了,王爷突然将府中的事情清理得干干净净,那些被抢来和被送来的男子被送走了,只留下了花魁初云,苏郁安,还有他那个小厮玉珠,最得宠的初云现在被王爷安置在偏僻的一处地方,除了侍卫,几乎没人知道,可以说是被囚禁了,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苏郁安每日却是时时刻刻的让大夫照料着,每日用最好的药补品给他养身子,连女皇送来的世间唯一的一棵雪莲都被用上了,那玉珠也被好生照料着,王爷这前后的反差也太大了。 管家低眉垂头,小心的回答,“苏郁安从小与谢家二小姐谢明佚从小就定了娃娃亲,眼看就要成亲了,半个多月前苏郁安突然被王爷带了回来,同时那小厮玉珠也被带了回来,那时玉珠已经有了身孕,孩子是” 管家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孩子是那谢家二小姐谢明佚的。” 流风心不由得一沉,这苏郁安还没嫁过去,那谢明佚便与那小厮玉珠珠胎暗结,让他有了身孕,这对苏郁安该是多么大的耻辱,苏郁安大概还不知道他未来的妻主做了此等不耻之事。 流风视线透过屏风,落在屏风外面管家的身形上,“那谢家家境如何?” “谢家和苏家一样,也只是一小户人家。”管家隐约有不好的感觉,王爷突然查了苏谢两家的事情,恐怕他们都要遭殃了,王爷果然还是王爷,阴狠起来,论谁也比不过。 流风面色平静,“继续说。” “苏郁安被王爷带回了王府后,谢明佚就去苏家退了婚,随后娶了张府小公子,夜夜流连新房,不曾出门。” 听到这里,流风心中阴冷,苏谢良家门当户对,却被锦流水从中阻拦,虽说苏郁安嫁过去后,玉珠会是陪嫁,但那谢明佚在与苏郁安成亲前与他的小厮玉珠珠胎暗结,还让他有了身孕,这本身就足够令苏郁安感到耻辱了,后来苏郁安被王爷抢到王府里受苦,她害怕锦流水的势力,不仅去苏家退了婚,还立即娶了别人,然后夜夜流连新房不出门,这让苏郁安如何面对。 流风这正想着事情,那管家继续说,“那玉珠被王爷带回了王府宠幸后,身体......”管家心中忐忑不安,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管家没说,流风心里也猜到了这是怎么一回事,玉珠有了身孕,锦流水喂了他□,强行与他行房,他的身体因为承受不住刺激和痛苦,孩子没了,他承受不住打击,最后疯掉了。 流风在心中有了决定,谢明佚她是不会放过的,既然做得出就要承受应有的后果。 流风来到东苑,这里花团锦簇,景色撩人,是调养的好地方,那日被她救下苏郁安就住在这里,流风一来到东苑,那些小厮丫鬟全都向她下跪,流风看向床上睡着的苏郁安,问那同样跪下的许大夫,“他的伤势怎么样了?” ~~~~~~~~~~~~~~~~ (下章预告——再见苏郁安或许你很快就会成为我的王君,并且你的肚子里还会怀有我的孩子) 正文 再见苏郁安 许大夫战战兢兢的,以前她就见识过王爷的残忍可怕,现在王爷越来越令人难以琢磨,在她眼中,这更是可怕,现在王爷问苏公子的伤势,莫不是想现在就招他侍寝,可这苏公子的伤势,许大夫很是为难,苦恼,苏公子已经经不起风流王爷那样的折腾了。 流风一见许大夫副表情,便知道她想歪了,先且不说她锦流风对苏郁安没有多少感情,就算有,她也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出那等禽兽之事,她现在的身体是锦流水的,可是身体内的心是锦流风,流风语气平静,“许大夫直说便可,本王不会怪罪于你。” 此时许大夫依旧是跪在地面上,她听了流风的话后,想着若是她不说,王爷一定会不悦,最后还是会怪罪于他,许大夫硬着头皮的说了,“回王爷,苏公子身上伤势严重,恐怕要经过半个多月的调养身体才能康复,现在若是”他说完这句话后,额头冷汗直冒,虽然王爷说了不会怪罪于他,可是王爷的话,她能相信吗,她这话还带着劝说王爷最近一段时间不要与苏公子行房,他几个脑袋都不够她砍的。 流风冷眼扫了许大夫一眼,又是这种神情,磨磨蹭蹭的,她又不会吃人。【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许大夫被流风扫了一眼,心中更是忐忑不安,身体差点就害怕得软了下来。 流风此时开口,语气依旧平静,“以后苏公子的伤势就拜托许大夫了,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许大夫该清楚你会是什么下场。” 许大夫差点就吓得晕了过去,“是,王爷。” 流风扫过屋内跪下的人,“你们都下去,以后照顾好苏公子。” “是,王爷。”屋内跪下的下人艰难的站了起来,然后小心的退了出去,刚才那副情景真是吓死他们了,王爷真是越来越可怕了。 等到他们都走了以后,流风转身看向躺在床上的苏郁安,此时苏郁安已经醒来,他身体因为受伤严重,无力起床,只得躺在床上,恨意浓浓的看向流风,眼眸里浓浓的恨意带中着绝望,整个身子在被褥中轻颤,手紧握了起来,从他的小拳头里流出血来。 流风快步走了过去,手握上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指掰开,他的指甲已经嵌进了手心的肉里,还带着血迹,手心上还有其它的新伤,触目尽心,流风抬头看向咬着唇的苏郁安,此时他无限悲凉的眼神里透漏着倔强,“你还想对我做什么,无论你怎样折磨我,我都不会从了你的。”苏郁安几乎是咬牙切齿,发泄着心中这些日来无处发泄的浓浓恨意,他想过,要是再次让他见到风流王爷,他一定会扑上去,与她同归于尽,可是现在,他却只能躺在床上,恨恨的看着她,现在他连抽回被她握住的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由着她继续在他手上轻薄他。 苏郁安想要抽回被流风握住的手,流风没有放手,她的视线从苏郁安绝望倔强的眸子转移到他血迹斑斑的手心,“这几天你很有力气,把手弄成这样,就不怕我再让人折磨你。” 苏郁安心中一痛,她还想怎样折磨他,她都毁了他的清白,这是对任何一个男子对残忍的折磨,还有什么痛苦比得上被她这种女人毁了清白,他醒来后的这几天里,每次想到被王爷夺走清白的那日,他就不禁握紧了拳,指甲嵌进了肉里,然后血会顺着指甲流出来,让他疼痛得清醒过来,不想再想那些事情,可是脑海中总是会出现那日的噩梦,每次一想到那里,他的身体都会忍不住颤抖起来。 苏郁安试图咬舌自尽过,可是被那些下人阻止了,他还试图毁掉容貌,他想,若是他没了容貌,王爷便不会再对他有兴趣了吧,以后他的一生也必将被世俗唾弃,他宁愿别世俗轻看,不容于世俗,也不愿呆在王爷身边,可是那些下人都跪在他床前,求他,说要是他死了,王爷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他们跪在地面上不起来,泪水就那么直流,那给他看伤的许大夫也在劝说他,后来,不知怎么的,他的身体渐渐无力,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躺在床上,看着流纱帐,还有窗外的鸟啼声,屋外是春天的生机勃勃,屋内的他是秋天般的死迹。 苏郁安躺在流纱帐内,床边摆放着几瓶药瓶,这是给苏郁安治伤用的,流风伸手拿起其中一个药瓶,用拇指拂开瓶顶,将瓶倾斜,抖抖药瓶,让药粉均匀的洒在苏郁安手心上,然后她拿起床边和药瓶放在一起的包扎用的布料,给苏郁安轻轻的包扎好了手,继续握着他的手腕,“若是你死了,你猜你的家人会怎样,若是你再伤害自己的身体,你猜我会怎样对你,或许你很快就会成为我的王君,并且你的肚子里还会怀有我的孩子。”流风从苏郁安的神情中看得出他没有活下去的**,人比黄花瘦,苏郁安现在就像是那快要凋零的黄花,在风中飘摇,若是她不给他点压力威胁,苏郁安还不知会活到几时。 ~~~~~~~~~~~ (下章预告——谁的茫然,谁的感情在处理一切事情之前,她去救了苏郁安) 第二更,祝大家圣诞节快乐~~~ 话说如果我每天几更的话,大家不会只在最后一章冒泡吧,那俺就悲催了~~~ 俺多想每天更多点滴说,就是怕评论不给力~~~~ 捧颊,伸手要花花。。。 正文 谁的茫然,谁的感情 流风语气似漫不经心,却又带着严肃认真,让苏郁安知道如果他真的再伤害他自己的身体,她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家人,还有他自己的。 苏郁安听到流风的话后,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要让他当她的王君,天天服侍她,天天遭受似那日般的噩梦,他宁愿去死,可是现在,他连死都不能了吗,她还要他拖着残花败柳的身子在王府里苟活,继续被她向那日那般耻辱的玩弄,被她折磨,一想到这里,苏郁安的身体就止不住的轻颤起来,他咬着红唇,眼中透漏着无限悲凉绝望,渐渐的,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 苏郁安流了一会儿泪水后,身体就虚弱得睡下了,流风将他的手放进被褥里,给他掖好被褥,然后看着他红肿的眼睛,这些几天,他独自哭过许多次了吧,一个正准备待嫁的男子,突然被抢到了王府,遭受了噩梦般痛苦羞辱的折磨,这是哪个男子能够承受得住的。 刚才她威胁苏郁安只是希望他能够有压力活下去,只要他活下去就好,就算痛苦,也总比死亡好,特别还是带着怨恨的死去,对于这种带着怨恨死去的滋味,流风是深有感触的,真的是很难受。 流风出了苏郁安住的屋子,此时她面色平静,一双眼眸黑幽得似深不见底,让人不敢直视。 那许大夫和那些丫鬟小厮都等在外面,他们见流风出来了,心里都忐忑不安起来,其中许大夫在看见流风受伤的血迹后,她心里突然一紧,王爷在屋内和苏公子相处得恐怕不愉快,王爷还受伤了,希望王爷这次不要迁怒于她人,她家中还有夫郎,有只有几岁的女儿,若是她这个妻主出了什么事情,他们柔弱的父女该怎么活,许大夫带着不安的向前了一步,“王爷,请让小的给王爷处理手上的伤口。” 流风抬起头上看了看,手上还带着一点苏郁安手心处的血迹,是刚才给他处理伤痕时留下的,手心上隐约还有点伤痕,是上次在刑房中救苏郁安时,被那特制的带着倒刺的皮鞭划伤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流风自然的将手放下来,“无碍,你只要照顾看苏公子就行了。” 那许大夫见流风受伤只是带着血迹,并没有真的受伤,他心中突然的紧张消失了许多。 流风想到她在房间中看见苏郁安那虚弱的样子,她拧了一下眉,视线移向许大夫,声音不大,却透漏着威严,“许大夫,以后不要在苏公子房间中熏****了。” 苏郁安全身软弱无力,有一部分是因为房间桌案上的香炉里熏着特制香料,可以让人在清醒的同时,身体软弱无力,苏郁安想寻死,不停的伤害自己的身体,许大夫为了制止他这种行为,所以在房间中点了特制的****,这虽然能够防止苏郁安继续伤害自己的身体,不过时间长了,会对上身体造成损害,这些流风是知道的。 许大夫一听流风如此说,她心中的紧张突然腾起,吓得连忙跪在地面上,“是小的一时糊涂了,请王爷责罚。”她想,她现在还年轻,还能经受得住王爷突然的‘变脸’,等她老了,不知她还能不能承受得住,王爷变一次脸,得减她多少寿命。 流风心里无奈,她只是吩咐一下,便让人吓成这副摸样,要是她真做出什么事情来,他们还不得直接离魂,或者还被吓得魂飞魄散,流风俯视着许大夫,声音依旧,“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就行了。” 流风从东苑出来后,她低头看了眼手上苏郁安的血迹,眸中带着一些不明的情感,有几丝迷茫,这是苏郁安手心的血,现在留在她手心上。 流风抬起头,回头望向东苑内苏郁安所在屋子的方向,她望了良久, 那日清晨她在锦流水身体内重生后,她想了许多事情,脑中出现过苏郁安被锦流水折磨的事情,当锦流水压在他身上侮辱他时,苏郁安的痛苦绝望的神情,他眼中悲凉,流风都都记得很清楚,她在屋内呆了半个月,想了半个月,出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救他,去将他安置好,她甚至都没有在去见那害死她的顾弦尘,如今的初云,去解决她心中两个月来无处发泄的怨恨仇恨之前,在处理一切事情之前,她去救了苏郁安 带着凉意的风吹拂过流风,拂起她的几缕青丝,青丝在风中飘扬,打在了她脸上,似要打醒她,流风回过神来,眼神茫然了一下,然后轻微的摇了摇头,想不清楚的就不要去想。 ~~~~~~~~~~~~~~~~~ (下章预告;为了接近,勾引——如此妩媚男子,若是能够与之**一度,做鬼也风流了) 俺好桑心嗷~~~好桑心~~~ 几章同更的话不仅前面一章评论少得可怜,后面一章滴评论也减少了,洒泪~~~~ 寒假俺还准备每天更几章滴说,这咋办呀呀~~~~ 扭头,还是日更,考完加更~~~~ 捂脸,向大家伸手要花花了~~~ 正文 为了接近,勾引 流风去看了苏郁安之后,就往西苑走了去,西苑现在住着苏郁安的小厮玉珠,她现在要去处理他的小厮玉珠的事情。 现在那谢明佚不仅连苏郁安都抛弃了,流风不认为她会来救这个玉珠,玉珠变成这副摸样虽然是自作自受,可是他毕竟是因为锦流水才疯了的,现在如果流风将玉珠送回苏府,苏家人知道在苏郁安还没与谢明佚之前,他的小厮玉珠便与那谢明佚珠胎暗结了,他们是不会放过玉珠的,到时玉珠的下场必定会惨。 流风想了想,便让人给玉珠找了处住宅,派人照顾好他,现在苏郁安还不知道玉珠与谢明佚背着他珠胎暗结的事情,要是他知道了,心中不免又多了一分悲凉,如今,最好还是不要让苏郁安知道这件事情,也不要让他再见到玉珠这副摸样,流风不知道他还能经受多少打击呢,她不想让他知道那些事情。 锦绣王朝的都城是洛阳城,阳洛城八街九陌,车水马龙,摩肩接踵,酒馆茶社无一不显示着阳洛城的繁荣,当然,这是在风流王爷没有出门的情况下。 当风流王爷来到集市时,许多店都闭门了,街上的小贩也赶着回家避难,良家男子更是足不出户,原本吵杂的街道变得小声起来,百姓行事言语都很小心,不敢大声说话,生怕惊扰了那风流王爷,到时候他们的下场会惨不忍睹 流风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离锦流水死去之日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流风知道厉王肯定早就得知锦流水还没死的消息,现在她是要让厉王的那些党羽也都知道亲王锦流水还没死,还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锦流水还没死。 如果厉王的夺宫的计划中有一条是要让锦流水死,那么现在,她站在这儿,就是要让厉王手下的党羽都知道亲王锦流水还没死,让他们疑惑,这样他们会有所顾虑,不敢轻举妄动,他们会去想到底是哪里出现了差漏,他们有什么计划就不会轻易进行了,至少现在亲王锦流水还活着这件事情是在他们意料之外的。 流风现在能够感觉到有人在看暗处盯着她看,疑惑的目光,探究的目光,不相信的目光,那些目光似不相信她还活着,似在看她是不是真的锦流水。 在流风要走的道上,人们给她让出一条道来,百姓见到她都露出了不安的神情,有的身体流着冷汗,有的害怕身体得软了下来。 流风没有理会他们害怕的目光,在府中这种眼神她见得多了,自她变成了锦流水后就一直处在别人害怕恐惧的眼神中,已经,习惯了。 流风在悠闲的在街道中走着,身后跟着一群侍卫,她绕过了集市,听到旁边有吵杂声时,眉头轻微的皱了一皱,脸上似笑了一下,好像看透了周围的事物,将一切事情收入眼底。 流风带着侍卫走了走了过去,看到前面稀稀疏疏的人群围在一处,在她走过去的时候,人们脸色都变了,赶紧识相的给她让出一条道来。 流风走过去,看见一个年轻美丽的男子被绑在一棵大树上,衣裳敞露,白皙的肌肤在温和的阳光下显得晶莹透亮,露出圆滑小巧的肩膀,性感迷人的颈部锁骨,甚至连那粉嫩纤细的修长小腿都露在外面,泪眼涟涟的一双眼睛,雪白的小牙倔强的咬着水润的红唇,那妩媚般的脸 那男子的一切一切,无一不在勾引着人们的视线,而流风却感觉他像极了某人,此时她脑中闪过再王府中见到初云的那日,初云也是像他这样勾引着人犯罪,不过,她是锦流风,不是锦流水,自然不会像她的皇妹那样上当。 流风冷眼扫过周围的那些色眯眯的看着那男子的肌肤红唇的女人,那些女人一接受到流风的冷眼,背后全都流出了冷汗,不自觉的向后退了几步,不敢再朝那狐媚男子看,在他们眼中,他们认为风流王爷是看上了那被绑在树上的男子,既然是王爷看上的人,他们哪敢去窥视,还是保住小命要紧。 此时那被绑在树上的男子向流风求救,“王爷,求您救救我奴”他泪眼涟涟,期望的看着流风,同时眼眸还露出妩媚的神情,双腿磨蹭了一下,露出了衣裳低下的大腿一部分肌肤,脸男子拿出都感觉能够看得到,他的上身一边的衣裳也敞露开来,露出了胸口一抹红焉,另一边的红焉若隐若现,周围瞬间一片抽气生,如此妩媚男子,若是能够与之**一度,他们做鬼也风流了。 流风在心底里冷笑,厉王和她的党羽速度还真快,他们手底下的人演的戏是一个比一个出色,一个比一个精彩,她今日出来不到半天,居然这么快就找了个人来演戏,想要接近她,初云现在相当于被她囚禁起来了,厉王的人联系不到初云,不知道锦流水到底出了什么事,不知道风流王爷为何到现在还没死,还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他们要弄清楚一切,要知道差错处在了哪里,现在他们想要再次派人接近她,继续进行他们的计划。 可是,现在流风虽然名声风流,以前这身体甚至还是个风流鬼,但是她的人可不风流,她现在只是以风流为名而已,在流风听到这里的吵杂声的时候,她便预感到了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现在几乎人人都知道风流完王爷来了,在旁人都是不敢出声,有的甚至不敢现身的时候,他们这里却偏偏相反,想要吸引她的目光,让她过来,这让流风怎么不能起疑。 “王爷”那男子见流风似乎没有要救他的行动,他媚眼一勾,似幽怨般的看向流风,眼眶里泪水一涌,身上的衣裳又敞开了几分,“王爷,求您救救奴家” ~~~~~~~~~~~~~ (下章预告:疑是故人,流风失态——流风脸上露出一抹残忍,却灿烂的笑容,眼中全无半点笑意,这一战) 正文 疑是故人,流风失态 此时,那绑住美丽男子的女人也过来了,她战战兢兢的往流风脚下一扑,跪趴在地面上,“王爷饶命,王爷饶命,求王爷饶了小的,小的再也不敢了,那贱人,不,那绝色美男子小的送给王爷了,只求王爷饶了小的狗命,小的下辈子做牛做马” 那男子还在求着王爷饶命,流风差点在心底里冷笑出声,这戏做得还真的是神似呢,跟顾弦尘,初云一样,流风拧了一下眉心,厉王手下的人 现在周围那些女人有些不甘心却又不敢不甘心的望向那美丽妩媚的男子,视线流连在他胸口那一抹**的红焉上,视线还在他白皙修长的双腿上流连,他们眼中的情、欲浓烈的上升,视线在男子身上流连,不舍得离开 流风笑了几声,眼中却无半点笑意,她朝身后的侍卫吩咐,“带他回王府。”既然他们想要让人再次接近她,那她就让那男子进府,省得他们又派来别的男子来接近她,放在她眼中总比他们在暗处得好,流风虽然会让那男子进王府,不过他的下场可就和初云一样的了,进了王府先囚禁起来,不会让他与外面任何人接触。 那男子见流风让他进府了,他心中一喜,然后嘲讽的看待流风,风流王爷果然是足够风流,迟早得变为风流鬼,今日他为了任务所受的屈辱,改日一定会加倍返还给她,看她还能风流多久。 此时跪在地面上的女子还求着王爷放了她,流风冷眼扫过她,然后朝身后的侍卫吩咐,“你们该知道怎么处理,和以前一样。”该心狠的时候流风绝对不会心慈手软,对那日鞭打苏郁安的侍卫,她能够放过,送出王府,可是这个女人,是厉王的走狗,她不会轻易放过。 其实流风也不知道那些侍卫会如何处置那女人,她只是让那些侍卫按照以前锦流水的方式处置她,至于那女子的下场会是什么,得看她的运气如何了。 此时,那年轻美丽的男子泪眼连连,一副感动的摸样,脸上更多的是勾人的妩媚,眼角含情,向流风走来,“谢谢王爷救了奴家,奴家以后会好好侍候王爷的”他似在整理衣裳,不过他整理得将胸口另半边红焉也露出来了。 流风冷眼扫了他一眼,侧身避过他小鸟般的依偎,冷声朝她带了的侍卫,“还不快带回王府去。” 那几个侍卫听了流风的话后心里顿时一紧,然后赶紧过去带那男子回府,速度快得只在风中留下那美丽男子的一声媚叫“王~~~~爷~~~~~~~”柔得入骨的声音酥软了周围那些色眯眯的女人。 那男子的声音不仅没让流风多半分酥软,反而觉得更加厌恶。 那美丽男子被带走后,留下来的侍卫都想着王爷果然还是风流成性,前几日王爷送走王府里那些美男子的事情,让他们疑惑了许些时候,现在王爷又在别人手中‘抢’走了更美的男子,让他们心中的疑惑稍减了些,王爷果真是风流不改,经过了今日之事,王爷以后的风流名声应该会更大了。 周围那些女人还在回味那美丽男子诱人的身躯,流风在心里哼了几声,便离开了这块地方,侍卫跟在其后。 流风在集市转了半天之后,觉得在外面呆的时间足够了,那些注意她的人都应该知道她还活着了。 流风准备回府,突然她身体顿住,心里情绪起伏很大,身体带些颤抖,流风猛的扶着桌子,这种气味,这种气味 那些侍卫在流风身后,发觉到流风的异常,他们准备上前询问,被流风冷眼阻止了,“就站在原地不准走动” 如果细听,还能够察觉出流风声音中带点梗咽,这是那些侍卫没有察觉到的,他们听到流风的命令后,都听话的站在原地不动,不敢再动一下。 而此时,流风眼中涌着泪水,她咬着嘴唇,眨着眼睛,不让泪水流出来,不论如何,她都不会再流一滴眼泪,那些她曾经遭受过的疼痛,痛得她不敢忘记的经历,让她无法放过厉王,无法放过顾弦尘,这一战,她不能输,也不会输,相信,流风脸上露出一抹残忍,却灿烂的笑容,眼中全无半点笑意,他们这一战,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流风眼中的泪水最终还是没有流出来,她强逼回了泪水,不留下任何痕迹,此时她眼中平静如初,好像刚才她情绪的波动,眼中的泪水,都是幻觉,不曾发生过,也没人知道,除了她自己。 流风此时坐的地方是茶馆厢房二楼,她往窗外看去,寻找着那气味,恐怕令她一生都无法忘记的气味,那是她噩梦的味道,只闻过一次,便再也忘不掉的气味。 流风视线落在一具用草席裹了的尸体上,尸体腐烂般的恶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那尸体的双脚还露在外面,虽然从那尸体上传来腐烂的气味,虽然是尸体只是被草席裹住的,但那双脚却是擦得干干净净的,白玉的脚腕上没有一点腐烂,可以看出裹住那尸体的人有多么细心,有多么对那尸体在意,而那尸体的主人似是大户人家,应该是落难的大户人家。 流风的视线从那被草席裹住的尸体向旁边移动,草席旁边木板上歪歪斜斜的写着几个字,‘卖身葬母’,当流风看到那字体的时候,她的心猛地抽了一下,那字体,很熟,很熟,是小悠的,没错,就是小悠的字迹。 ~~~~~~~~~~~~~ (下章预告:故人身份,震惊 ——流风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她没想到今日她会两次都如此失态) 正文 故人身份,震惊 流风将视线迅速移到那跪在尸体旁边的人身上,她心中情绪起伏很大,那跪着的人是个男子,男子脸上抹上了烟灰,遮住了本身容貌,但是那双眼睛,那双眼睛流风是记得的,那是小悠的眼睛,清澈而卑微的眼睛。 流风没想到她还能遇到小悠,她死了后,不知道身后的事情怎么样了,她变成了锦流水后,仁王府中的人已经遣散了,仁王没有留下子嗣,女皇为了怀恋仁王,派人将王府守得紧紧的,不让任何人进入,里面应该还保留着原样,流风派人去找过小悠,但是没有找到,她本以为再也不会想见了,谁知凑巧会在这里遇到,只是,流风看向小悠,看向那具尸体,再看向尸体旁边的卖身葬母,小悠孑然一身,何时多出来了个母亲。 小悠是谁,当流风还是仁王锦流风的时候,她曾经救下过一个被饿得奄奄一息的小男孩,后来那小男孩当了她的小厮,在她身旁伺候她,对她忠心耿耿。 流风按捺住心中的激动,一路走向了那跪在草席旁边的男子,当流风走到那男子跟前时,那男子抬头看向流风,两人视线对上了。 那男子本来心中一喜,终于有人肯帮他了,可是当他看见来人是风流王爷时,他脸色僵硬,眼神中带着恐慌,他虽然现在很需要钱财来葬下他在意的人,可是这人若是风流王爷,他该怎么办,他不知道。 流风想,若是小悠现在脸上没有抹上那些灰烟,那她肯定能够看到小悠突然变得苍白的脸色,还有楚楚可怜的神情,但是现在,流风打量着那男子,衣衫褴褛,脚上穿着的鞋子已经破烂,身上到处都是伤口,有好几处都蹭出了血迹,他的眼眶里泛出了泪花。 流风想象不出,她死了以后,小悠到底是经历了哪般磨难,当年她救下小悠时,小悠还小,才十岁,现在他也才十二三岁,一个弱小男子要独立生活,还要逃难,流风不敢想象,这三个多月他是怎么过来的,现在他还要卖身葬母,今日要不是侥幸遇到他,流风不敢想象他的下场会是什么。 流风按捺下心中的重重疑问和激动,她尽量时声音语气平静,“你叫什么?”流风并不打算告诉小悠她以前的身份,她现在是风流王爷锦流水,以后也会一直是,她不打算告诉任何人她以前的身份。 那男子闻言身体颤了颤,想到他在这儿跪了几天,都没有人要帮助他,他甚至还去过最低贱的青楼,结果连那里的老鸨都不肯帮助他,嫌弃他不能接多少客,不能给他赚到多少钱才,还带着一身伤一身病的,反正最终都是要卖身,卖给谁不都一样,只要他能够好好的安葬下主人就够了,现在春天到了,主人的身体再不安葬好的话,主人的身体岂不会是 那男子这么想后,便忍下了心中的害怕,却怎么也无法忍住身体的颤抖,他颤抖的回答,“回王爷,奴叫悠容,只要王爷能够帮助怒葬了奴的母亲,王爷让奴做什么都可以。” 流风知道他心中的害怕和卑微,小悠一直都是这样的,他现在名字改成了悠容,当初她救下了他后,问他名字时,他说他叫小悠,原来悠容才是他的名字。 突然,那尸体腐烂的气味又飘到流风鼻中,强烈的刺激着流风的神经,她的身体也颤了一下,这种尸体腐烂的恶味是她怎么也忘不了的,她被顾弦尘和厉王害死了后,她的灵魂飘荡在尸体周围,怎么也无法离开,那时,她看着自的尸体开始腐烂,闻着那股腐烂的气味,她作为鬼魂,与她自己的尸体日夜作伴,看着自己的尸体开始腐烂,这该是怎样一种心情,后来,她的灵魂不知怎么的就离开了,然后她作为鬼混在人间飘荡了一个多月,最后,她才在锦流水身体内重生。 那气味就是流风的噩梦,恐怕是她永远也无法忘不掉的噩梦,流风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缓缓呼出,她朝身后的侍卫吩咐,“把人安葬好。” “是,王爷。”一个侍卫走向前,准备将尸体拖去安葬,当他将尸体移动时,那尸体的一只脚从草席里露出了一点,白玉的脚腕上面有条红心痕迹。 当流风看到那红心痕迹时,她身体猛的一震,这具尸体的主人是... 流风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她没想到今日她会两次都如此失态,之前一次是因为她遇到了故人小悠,而这次是因为... (下章预告:囚禁 ——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正文 囚禁 因为她看到了自己的尸体,确实是自己的尸体,流风对自己的身体是再了解不过了,她的小腿上有一条红心痕迹,是那年她为了救皇姐时留下的,那时,她为了救皇姐,差点废了一条腿,她在床上躺了半年后,才有一个高人清除了她腿上的毒素,却也留下了永久的疤痕。 她与皇姐的关系,也因为那次的事故变得比以前更好了,那之后,皇姐经常来看她,有什么好东西都留给她,后来甚至差点将皇位也给了她,她没有要,她要的,她在意的,从来都只是她与皇姐之间的亲情。 想到皇姐,流风有些怅然,也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她死了以后,皇姐会是什么表情,皇姐应该知道她是被害死的吧,流风现在也有些想见她的皇姐了。 流风想到她的魂魄离开身体的时候,身体才腐烂一些,那时身体刚下葬了,现在尸体却在小悠身边,流风只略微想了想了,基本上就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的手紧紧扼我成了拳,厉王居然在她下葬后,派人偷偷的将她的尸体挖出来,以厉王的行事手段,那时她的身体还不知被仍在哪个山沟里,后来可能是小悠发现了,捡了她的尸体,好好保护着,那时因为是冬天,流风记得她的魂魄离开身体,在人间飘荡时,天空正下着漫天的大雪,后来雪连续下了将近两个月,又由于小悠的小心保管,所以现在她的尸体仍旧是腐烂得不多。 流风看向被草席包裹着的尸体,脸庞完全被遮住了,不看脸庞没有人能够认出是她的尸体,小悠为了躲避厉王的人的追杀,保住性命,用烟灰抹了脸,让人看不出他的容貌,但仅仅这样是不能完全躲避厉王党羽的耳目的,他一定经历了许多,流风眼中恨意闪过,厉王,还有她的党羽,她一个也不会放过,那一刻,很快,就要到了。 悠容看见被草席裹住的尸体的一只脚滑了出来后,他心里一紧,冲动的扑了过去,连忙把身体裹好,朝那侍卫喊道,“不要乱碰。”他紧紧的护着尸体,好像那是他的生命。 流风见他这样不由得有些动容,她的身边有人千方百计的陷害着她,也有忠心耿耿之人,她是不幸的,同时也是幸运的。 悠容最终还是跟着流风回府,当他跟着流风时,路人叹气,旁人都同情的看着他,小声议论着他这是入了狼窝,他们虽然议论,但因为不敢得罪王爷,没人敢出来劝说,悠容虽然葬了主人,但他开始对以后的生活不抱任何希望,开始绝望。 流风回到了府邸,她无法去看她以前的尸体,她不敢去看,她心中情绪起伏很大,吩咐侍卫小心的将那用草席裹住的尸体安葬在她领土的一块好地方,好生安葬。 安葬了那尸体后,悠容这才安下心来,也对风流王爷产生了感激之情,不管怎么说,王爷都帮他藏下了主人。 当悠容见流风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时,他心里顿时又紧张了起来,他还在仁王身边时,亲王风流王爷的名号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恐怕,他噩梦又要开始了。 流风向悠容走过去,语气和善,“你以后...” 她还没走到悠容身边,悠容就惊得往后跳了一步,“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流风额头几条黑线滑下,她想做什么,他以为她想做什么?她不想做什么,她只是要吩咐他清理一下自己,然后在王府中住下来,至少在府中他是不会有事的。 流风在心头无奈的叹了口气,厉王派来的男子她会囚禁起来,流风担心厉王见她派去的人无法接近她,转而去找悠容,到时继而发现悠容的身份,为了保护悠容,流风不得不将悠容安置下来,也是在王府中的隐蔽地方,还派人给他清理伤口,治疗身体。 流风安置好了悠容后,主殿内出现一个男子,今日在集市上被她就下来的男子,舞步轻盈、婀娜多姿,轻纱缭绕,扭动身躯,可谓风情万种,他似金铃摇摆般的向王流风走过去,“王爷,奴家想您了~~~~~~”他此时穿的衣衫比在集市时还露。 流风嫌恶的扫了他一眼,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派人将他安置得跟初云一样,不让他们与外面的人有任何联系。 那男子见他被风流王爷关在了不知那处的房间里,他焦急起来,现在主人的计划就要实现了,希望不要在这件事上出差露。 此时初云不安的坐在房间内流纱帐床上,屋外守着几个侍卫,围着院外也都守着侍卫,房门从外面锁着他连屋门都出不去,初云不知道流王爷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他,从他给王爷下了药后,王爷就变得异常了,好像不是那么风流成性了,她将府中的男子都遣送走,不再迷恋美色,连他的容貌都无法诱惑到她。 初云透过窗口向外望去,屋外几只麻雀在长出新嫩树叶的树枝上叫着,不知现在外面变成什么样子了,他的手覆盖上肚子,这里已经有了小生命,在他来勾引锦流水前就有了那人的孩子,那人说过等到她成功了,她就会娶他,到时候,他们一家就团圆了,初云脸上露出一抹忧虑,不知现在那人的情况如何了。 流风将府中重要的事情处理了一下,就带着人进攻见她的皇姐女皇,流风看着她熟悉的皇宫,心里想到以前快乐的事情,她与她的皇姐一同骑马,一同射箭,一同学武,一同喝酒,谈天说地 ~~~~~~~~~~~~~~~~~~~~ (下章预告:情可贵,凤后—— 真的会突然冲过去把年轻美丽的凤后扑倒,然与他好好温存一番) 正文 情可贵,凤后 那时快乐的事情太多了,难忘的事情太多了,那次她与皇姐一同出去时,遇到反贼刺杀,她为了保护皇姐,差点废了一条腿,但她从来没有后悔过她的行为,就算再来一次,她还是也会那么做的,生于皇室,长于皇室,能够得到温暖的亲情,她又怎么会有一丝后悔,她只要和家人一起温馨的生活就够了,虽在皇宫中,虽为皇室身份,但她与皇姐却有着不可磨灭的亲情。 流风发觉到,此时皇宫中一片警备,她能够看得出那些侍卫有的武功很高,应该是皇姐的暗卫,混在了侍卫当中,见到这些,流风心中放心了许多,皇姐应该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所以有所准备,她的皇姐很强。 当流风见到女皇时,她眼睛一酸,她的皇姐现在比他们上次见面时消瘦了许多,她的死,厉王的谋反之心,都会让皇姐承受许多,还有那忙不完的国家大事等着她去处理,当女皇,真的很累,现在她还失去了一直支持她的皇妹,更累。 女皇此时眼中满是疲惫,她见到流风后,强带着笑容,声音温和,“水儿,你来看皇姐了。” 流风眼中又是一酸,她死了,现在她的皇姐只剩下锦流水一个同胞亲妹妹了,还是个只会给她惹祸,给她找事的风流妹妹,皇姐在面对她的死,厉王的谋反,还有那些令人头疼的国家大事的同时,还要给锦流水那个风流鬼擦屁股,给她善后,她的皇姐到底要承受多少事情,多少压力。 女皇看着她现在唯一的妹妹,她有些恍惚,她的另一个妹妹在三个月前离去了,她不知道当她得知皇妹死亡的消息时,她是怎么的表情,她只知道,她的心好疼好疼,疼得她喘不过气来,之后她病倒了,连皇妹的葬礼她都没有去成,当她终于能够支撑着虚弱的身体下床时,她来到皇妹的陵墓,在那儿痛哭了几天,然后又是不吃不喝的,她不敢相信她的皇妹,真的离她而去了,她说过要看着她的江上她的国家变得安定,变得强大起来的。 那年皇妹为了她差点废了一条腿,皇妹笑着说,以后她不能走路了,那她就要代替她走遍那大江南北,去看那遍世间万物 她还记得皇妹那时笑得有多那释然,那时她心中酸涩,皇妹就要有一条腿废了,她怎么还能笑得那么自然,皇妹应该怪她,永远都不原谅她,可是皇妹没有,他依然是释然的笑着,那时她发誓,无论皇妹想要什么,只要她能够得到,她都会送到皇妹眼前,只为了皇妹那释然的笑容,为了他们的亲情,她会保护她最爱的皇妹,让她一生无忧,可是后来,皇妹为了她的国家,为了她的江山,付出了许多,最后连性命都丢失了,她却没能保护她曾经发誓要保护的皇妹。 皇妹死后她每天都去陵墓前坐着守着,期望着她的皇妹有一天能够醒过来,活过来,那时,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有时经常会突然晕倒,后来是凤后哭着求她不要在折磨自己了,他有了身孕,他们要有孩子了,他不想孩子一生下来就没娘。 孩子,当她听到孩子时,她心里突然想到了她的皇妹,或许是皇妹知道她无法回来了,所以想成为她的孩子继续与她继续着难能可贵的亲情。 那时,她从鬼门关走了一遍又回来了,她不能让孩子一出生就没了娘,她不能丢下在一起相亲相伴了四年的夫郎,她不能让皇妹来到世上的时候,她却离世了,她不能再让厉王害死他们的孩子。 如果她死了,厉王那个可恶的人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夫郎,还有他们的孩子,她一定要好起来,一定要为皇妹报仇,一定要保护她的家人 流风不知道她是怎么走出御书房的,她只感觉心中一阵混沌,脚步沉重的走了出来。 流风出了御书房,在走廊道上走着,她望向长长的走廊道上,一个身着着锦袍羽缎,蚕丝披风的端庄男子,他肌肤细腻莹润,手指手指纤细修长,面上带着高贵典雅之气,却不是雍容华贵那种类型,这位男子正是锦绣王朝的凤后。 他们互相行了礼,当流风走过他时,那那男子叫住了流风,声音平静礼貌,“亲王爷,能否与本宫借一步说话。” 流风有些惊讶,锦流水风流成性,拈花惹草,不管是谁,不管是谁什么身份,只要是貌美的男子,她都会色迷迷的,想要上去轻薄一番。 她还记得有一次锦流水因为调戏凤后,让皇姐生了很大的气,罚锦流水一个月不得出王府,之后锦流水没怎么见过凤后了,因为凤后避着亲王锦流水,不敢再在她面前出现,现在,凤后要与锦流水借一步说话,他就不怕她对他做出什么事情来吗。 凤后此时心中还是有些不安的,风流王爷的名号他听过,风流王爷的行为他见过,他知道他本应该避开亲王的,可是为了他心中的人,他今日必须撞着胆子跟她说那些话,希望亲王爷不要再在这个节骨眼上给女皇添乱了,女皇她,她真的是太累了,这些天来她天天忧虑,为国家,为她死去的皇妹,有时她会在半夜突然醒来,然后辗转反侧,睡不着,她的压力真的很大。 流风与凤后站在一片花丛之中,凤后离她有点距离,担心风流王爷会突然冲过去把他扑倒,外面那些宫女离得不远,也是为了保护凤后不被风流王爷轻薄,流风有些好笑,凤后明明是担心得要命,还撑着胆子的与她说话,若不是心中锦流水体内的灵魂是她,锦流水可能真的会突然冲过去把年轻美丽的凤后扑倒,然与他好好温存一番。 ~~~~~~~~~~~~~~~~~~~~~ (下章预告:温馨感情,温馨相处===我手心也有伤口,和你的一样,这说明我们是注定要在一起的) 下章苏郁安就出场了,既然出场了自然几章里都是他~~~ 正文 温馨感情,温馨相处 凤后站在花丛之中,眼神高雅,神情中带着忧虑,雪白的蚕丝披风让他有种仙风飘逸的感觉,他红唇亲启,话从嘴里缓缓吐出,声音平静中带点颤抖忧伤,“女皇这些天来都食不下咽,夜不安寝,亲王爷是女皇的皇妹,希望...” 流风是明白了,凤后是希望锦流水不要在这个时候还给女皇添乱,所以才状着胆子冒着可能被轻薄的危险来同她说话,流风笑笑,是发自内心真实的笑容,她神情柔和,声音平静中带着认真,似能够让人相信她所说的话,“本王明白,皇姐日理万机,凤后可以放心,本王不会再给皇姐添乱了。”流风笑得自然,皇姐有凤后这样关心她,为她着想的夫郎,真的是很好。 在这里,人们都说男子能够嫁个好妻主会是一种福气,其实,女子能够娶到一个好夫郎也是一种福气,她的皇姐有这种福气,是幸运,而她,流风眼中忧伤闪过,她没有这种福气。 凤后听了流风的话后,他心中的担忧消散了许多,当他离开流风身边的时候,见流风没有朝他扑过去时,他心中又是放心了许多。 凤后朝御书房走去,他的身后跟着小厮,小厮手里端着特腾腾的点心,凤后来到御书房外面,将小厮手里的点心端过来,然后吩咐小厮在外候着,他轻推了门进去,带上房门,朝屋里正在想着事情的女子柔声喊道,“妻主...” 那女子见到了凤后后,脸上露出了疲惫自然的笑容,“清儿,你来了,快把手上的东西放下来,累着了身子怎么办,身体感觉怎么样了,我想你和宝宝了。”那女子笑着朝凤后走了过去,一手扶着他的腰身,一手覆上他的肚子,声音异常柔和,闻着男子身上清淡的香味,“宝宝有没有想娘亲...” 那男子脸上也露出了宁和满足的笑容,他手也覆盖上还不见凸起的肚子,里面有他与心爱女子的骨肉... 流风回到王府,下人给她汇报苏郁安的身体情况,和他的生活,流风吩咐小厮每天都来给她汇报关于苏郁安的情况,每天吃什么,喝什么,看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关于这些,小厮们都会详细的给她汇报,流风听完后,就让他们下去了。 苏郁安的伤口虽然好多了,可是因为忧虑绝望的心情的影响,他的身体却越来越虚弱了,流风知道苏郁安受了很大的打击,她理解苏郁安,可是苏郁安再这么下去,他的身体怎么承受得住,流风眼眸闪过一抹忧虑,她有些茫然,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苏郁安,似乎不管她做什么事情都会是多余的,苏郁安是心病,而她,正是让他患上心病的罪魁祸首,也只有她,才能让苏郁安的心病消失。 流风来到东苑,在东苑外朝里面望了一会儿,带着凉意的冷过吹过她,让她的心也凉了起来,她可能真的是茫然了。 流风进入东苑,小厮下人们都战战兢兢向她的行礼,流风吩咐他们退下,屋内就只剩下苏郁安和流风两人,此时苏郁安手心上还留着被流风前天给他包扎的布料,没有换过药。 苏郁安见到流风又来了,他眼中突然出现浓浓得恨意,被包扎的手又紧握成了拳,身体止不住的轻颤,他的心很恨,很痛,痛得他喘不过气来,痛得他想离开这人世,可是他不能,他只能拖着口气继续苟活着,在王府中耻辱的活着,活得让他都觉得自己可悲,活得卑微... 苏郁安痛苦悲凉的眼神让流风的心瞬间抽了一下,她知道苏郁安恨她的原因不只是因为锦流水抢了他,侮辱了他的清白,还因为那人,也因为那人,苏郁安可能永远也无法原谅她... 流风尽量使自己的情绪平静,她拿起苏郁安包扎过的手,给他拆开纱布,看着他手心的伤痕,已经好多了,苏郁安也没有再将指甲嵌进肉里,添上新伤,流风看着他的手心,这两天他很乖呢。 苏郁安的手腕被流风握住的时候,他身体猛的一僵,然后颤了起几下,努力想抽回自己的手。 许大夫没有再给苏郁安下药,他身体的力气恢复了一些,可这点力气对与想要从流风手里抽回自己的手来说,只是枉然,枉然。 苏郁安见抽不回自己的手,他只能愤恨的瞪着流风,带点嗔怪,倒是使他看起来更好看了。 苏郁安的容貌不是妩媚香艳型的,而是清秀中带点诱惑,诱惑中带着清秀,此时他白皙如玉的肌肤,清澈的中带点悲凉的眸子,纤瘦轻颤的身体,倔强痛苦而拧起的眉头,对流风来说,这样的苏郁安比那些妩媚的男子好看多了。 流风拿起床边的药瓶,将药粉均匀的洒在苏郁安手心的伤口上,然后将自己的手心朝向上方,和苏郁安手心放在一起,她脸上露出点笑容,尽量使自己的声音柔和,对着苏郁安,“我手心也有伤口,和你的一样,这说明我们是注定要在一起的。” ~~~~~~~~~~~~~~~~~·· (下章预告:两人之心在苏郁安不注意的时候,快速的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嘎嘎,流风童鞋还是挺会哄苏美人滴。。。 正文 两人之心 苏郁安看看流风手心上的疤痕,再看着自己手心处的伤痕,他心里触动了一下,瞬间觉得那伤痕特别的刺眼,早知道他就不紧握着拳头,不让自己的手心受伤了,现在伤痕消失不了,居然和那个风流的女人一样,谁注定要和她在一起了,他恨不得杀了她,要不是她,要不是她抢了他回来,还毁了他的清白,他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苏郁安眼中闪过的痛苦神色,流风尽收眼底,她不知不觉的垂了一下眼,眼中迅速闪过一丝忧伤,她又茫然了,许多事情都很茫然,很多情感涌出来,母皇父妃,皇姐皇妹,顾弦尘,厉王,苏郁安,小悠,仁王府里的人,朝中大臣,普通百姓... 流风脑中闪过许多许多的人,那些都是当她还是仁王的时候见过的,认识的,有的是她亲密的人,有的是她最仇恨的人,有的只是有过印象,见过一两面,有的只是画像上的,和别人描述的,她脑中还模模糊糊的有那些印象,流风不知道她现在作为什么,活了两世,遇到了许多人,遇到了太多事,她的生活没一天是平静的。 她的生活太复杂了,复杂得令她开始茫然,对生活对命运的茫然,她不想再过这种生活,如果可能,她宁愿简单平淡的生活,一栋竹楼,两亩薄田,温馨平淡,这就够了。 流风脸上露出了点笑容,笑得有点苦涩,她看向苏郁安的时候眼中流露出了点自然的温柔,拉着他的手给他包扎伤口,“你都是我的人了,以后就呆在我身边,我们好好过日子,过生活。” 苏郁安愤恨的瞪向流风,这个女人,谁是他的人了,一想到那晚的事情,苏郁安身体就不自禁的颤了一下,她的人!要不是被她抢来,他怎么会成为她的人,要不是她... 苏郁安只觉得此时心中的悲凉苦楚无处诉说,他本来是准备待嫁的,结果突然被这个这个女人抢来了王府,夺去清白,毁了他的一生。 令苏郁安更加痛苦的是,一个男子若是被女子夺了清白,不管这个女子是谁,不管他们有什么恩怨纠结,这个男子以后只能呆在女子身边,只能嫁给她,苏郁安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卑微过,是如此的不堪,为人所不齿过,那时他想逃避的,不愿面对的,可是每天的生活都在时时刻刻的提醒着他现在的处境。 流风她知道苏郁安可能无论如何都不会接受她,永远都不会,因为锦流水不仅伤害了他,还伤害了那个人,那可能个是苏郁安永远不会忘记的,苏郁安恨她,是彻骨的恨她,然而,苏郁安现在除了呆在王府里,他还能够呆在哪里,他以后除了跟她一起生活,他还能怎样,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只有王府才能够保护他不再受到伤害,可是,对苏郁安来说,他呆在王府里就是一种痛苦,比独自艰难的生活还要痛苦。 流风把苏郁安的手放进被褥里,她忽视当她掀开被褥时,苏郁安突然的紧张害怕,她给苏郁安掖好了天蚕丝被褥,在苏郁安不注意的时候,快速的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回到床边坐好。 苏郁安被流风吻了一下,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轻颤起来,眼中闪过一抹痛苦,他看了流风一眼,眼中意味不明,然后偏过头去,不再看向流风。 苏郁安躺在圆形的香木床上,天蚕丝被褥盖在他身上,他面目苍白,睫毛一颤一颤的,像扇子一样扇动着。 流风知道他是流泪了,同时又在忍着不让泪水涌出来,苏郁安,倔强而坚强,高傲又卑微,与她以往身旁的任何人都不同,她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流风想,不知道是什么造就了苏郁安的这种性格。 流风尽量使自己的声音柔和,“这几日我可能不会过来打搅你了,你好好养病,。”既然他不想看见她,她又何必出现在他面前,碍他的眼,她虽然同情他,可是,真正伤害他的人是锦流水,不是她,虽说她现在占有了锦流水的身体,可是有的事情她也只能尽量补偿了。 流风像风一样离开了苏郁安的房间,没有丝毫留恋,当她离开了房间后,苏郁安的泪水再也止不住的涌了出来,好像要发泄出他这些日所受的所有委屈,所有的痛苦,他满眼泪水的望向门口,那里,早已不见了流风的身影,而他,泪眼模糊,看不清门外的一切。 流风日日听着下人向她汇报苏郁安的情况,当她再一次听完后,她在心里暗叹了口气,因为她没有再在苏郁安面前出现过,所以苏郁安的身体开始好转了,连心情也开始好转了,流风苦笑,看来她这具身体真的是不受待见呢。 是夜,流风避过侍卫下人的耳目,独自一人向东苑走去,有好几个夜里,她都会偷偷去了苏郁安的房间,每次去的时候,她点了烛灯,看着苏郁安虚弱苍白的脸色,之后静静的看着,她想,如果不是苏郁安对她如此抗拒,或许苏郁安会是那个能够与她相伴一生,平淡生活的男子,无关情爱,只是平淡简单的生活便可。 有时候,流风会亲自给苏郁安上药,看着他身上的遍布的伤痕,她心头有些柔软,不知心里到底什么感情,那种陌生的感情也是流风不再在苏郁安醒着的时候,去见他的原因,在她弄清楚那些感情之前,她不想被任何人发现她的异常。 今夜的月亮特别的亮,余光洒在大地上,使大地披上了一层银光,流风一路走去都没有被人发现,当她来到东苑门口的时候,她隐约有不好的预感,越靠近东苑,她心中的不安就越来越强烈。 突然,流风暗暗运气,完全隐藏脚步声,向内走去,当她看见苏郁安门口的小厮倒在地面上后,她这才知道她的不安来自哪里,有人来找苏郁安了,不知,他现在如何了。 ~~~~~~~~~~~~~~~~ 下章可以说男女主的感情有个转折性的变化,苏美人会很感动滴,大家猜会发生神马事呢!!! 正文 暗夜刺杀,郁安遇险 流风避过月光,向苏郁安的屋子靠近,屋里现在还有人,明显,那些人此时正在苏郁安的屋内。 当流风靠近了屋子,准备进去救人的时候,从屋子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令她心里震了一下。 “只要你将这夹竹桃放进亲王的茶里,我们便绕你一命。”一个黑衣人背对着窗户,口气阴冷,声音从他嘴里传出来。 当流风听了这句话后,她心里确实震惊了不少,她虽然囚禁了初云,囚禁了那日在集市上遇到的狐媚男子,她还做了一些事情,她以为她做的足够好了,可是,漏洞还是存在,存在,她想过,厉王的人在联系不到她派去的人后,会来找府中其它男子,因为想到了这一点,她将悠容也保护好了,可是她却忘了一个人,她最应该记住的人,苏郁安,她以为苏郁安在她眼底不会出事,可是厉王的人还是找来了。 此时令流风的心渐渐冷下来的是苏郁安的沉默,他的沉默无情的提醒着流风现实,流风想过,若是她对苏郁安好,把苏郁安当做是以后唯一陪伴在她身旁的人,总有一日会苏郁安会接受她,可是现在,他沉默了,那就意味着他会接受黑衣人的提议。 流风知道苏郁安恨她,彻骨的恨她,可能恨得想杀她千次万次,即使她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当流风知道苏郁安真的要杀她的时候,她心里还是不由得失落起来。 流风原本以为,锦流水做的那些事情与她无关,她只要做好以后的事情就够了,可是此时,流风也感觉到,不管她以前是谁,她现在身份是锦流水,所以她必须去面对以前的和以后的一切,面对苏郁安,面对死亡和生存,就像她刚来到这个异世,她被卷进皇室斗争,被迫参与那些黑暗的勾心斗角,从她接受了新的身份,她就逃不开那那身体有关的事情了。 她变成了锦流水,她时常告诉自己,不要在意锦流水的那些事情,那些名声什么的,她只要做她自己就行,可是她现在已经是锦流水了,锦流水以前做的那些事情,她的风流名号,还是在不停的影响着她,她必须将锦流水的一切都接受,不论是好的,还是坏的。 现实和想法终究是有差别的,流风站在黑暗之中,那黑暗似乎要将她吞噬,将她缠住,缠得她无法呼吸,那些是她逃不开的,即使再一次重生,她还是转不断,逃不开那缠住她的黑暗。 流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有些东西,若是去求,可能永远也得不到,就像她想要的平淡生活,或许,又如苏郁安,既然这样,那不如放手,放各自一片自由。 不知过了多久,当流风想要离开的时候,屋里传来苏郁安的声音,他的声音平静中带点倔强,倔强中带着轻颤,还有些咬牙切齿,“我早就不想活命了,我的性命,你要是想取便拿去,至于她,我是不会帮助你们的,虽然我很讨厌她,也很想杀她,可是,不会被你们利用,不会如你们的意。” 他的声音悲凉中带着茫然,又似喃喃自语,“就算我恨她,恨不得她死,可是那又如何,我早已是她的人了,即使我与她全无半点感情,以后,我也只能是她的人,站在她身后,和她一起,她若是死了,我又该怎么办?” 当苏郁安说完后,他眼眶红了,轻咬着红唇,不甘愿自己将是这样的命运,好不甘心,可是他不得不低头,不得不接受,苏郁安在心里自嘲,这样的生活还真是可悲。 流风在外面听着苏郁安颤抖的声音,她的心猛的抽了一下,苏郁安与她以前遇见的任何一个男子都不同,一般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会先保住性命,会吓得忘形,可是苏郁安不是,即使他是不想活了,他在面对死亡时,在面对可能杀死他的黑衣人时,他的镇定让,让流风吃惊。 不管苏郁安拒绝那些黑衣人的根本原因是什么,他的话都触动了流风,最令流风心有所触的是苏郁安后面的话,即使苏郁安对她充满恨意,恨得彻骨,恨得时时刻刻都想要杀了她,可是,即使他在这种恨意的情况下,在恨她,与她毫无爱意的情况下,他一旦成为了她的人,他就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情来。 就算他的心再怎么的疼痛,他也不会去做害她的事情,就算没有感情,他也会是她的人,站在她身后避风避雨,与她一同生活,就算亲王爷再怎么折磨他,鞭打他,他也只会是亲王的人,这便是苏郁安,固执也好,倔强别扭也好,这就是他,与任何一个男子都不同的人。 这样的他,让流风怎么舍得放手。 流风此时心中的茫然忧伤消散了许多,她迷茫过,痛苦过,悲凉过,可是最后,她想,她还是有希望去过她想要的生活,有期望去面对以后的事情,不论是她还是仁王的时候,还是现在重生后,她的生活都是一团糟,总是有无尽的事情,无尽要担忧,无尽忧虑的事情在等着她,为了生存,为了生活,她真的已经累了。 流风尽管知道苏郁安恨她,恨到骨子里去了,可是他的话却让流风对以后的生活产生了希望,尽管不爱,只要两个人相扶相持,平淡温馨的在一起生活就够了。 在苏郁安眼前的黑衣人听到他的回答后,明显有些吃惊,苏郁安的回答不仅出乎了流风的意料,更是出乎了那人的意料,做暗杀逼迫威胁这种工作这么多年,今日居然在一个弱男子身上得到了不同的回答。 苏郁安心知他今日逃不过一劫,他带着绝望,同时也带着解脱的准备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到来,当他缓缓的闭上眼睛时,他身体猛的一震,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窗外,窗外正站着那个他恨得入骨的女人... 苏郁安在心底里嘲笑了一下,没想到今日可能会救他的人居然是那个可恶的女人,那个,女人... 如果可能,他宁愿不要被她救,他宁愿死在别人手里,不想被她救,真的不想,不想欠她的... 流风望向苏郁安的眼睛,他的想法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即使知道苏郁安不想被她救,不想跟她在一起,可是她已经无法放手了,自刚才听了他的话后,她就已经无法放手了,以后两人即使没有感情,也要在一起生活。 流风对锦流水的身体有些无奈,当她还是亲王锦流风的时候,武功好得很,可是使她学过武功,即使她曾经武功很高,但在这具锦流水的身体内,她无法再像以前那么对武功运用自如。 她对付那黑衣人有些吃力,剑光在烛灯下快速闪过,流风吃力对付着。 流风要自保可以,但要同时保护苏郁安,身体有些不行,那黑衣人似乎知道苏郁安是她的弱点,她渐渐都像苏郁安逼了过去,几次剑光在苏郁安脸上闪过,都被流风阻止了。 当剑光再一次闪过苏郁安身上时,流风已经来不仅阻止了... 鲜红的血流过从顺着剑一滴滴的落下,滴落在地面上在烛灯下显得异常刺眼... ~~~~~~~~~~~~~~~~~~~~~~~~~~~~~~~~~ (夹竹桃又名柳叶桃,有毒,含有强心毒甙,夹竹桃作用与洋地黄同,干燥的3克就能使人死亡。) 正文 受伤,情绪 苏郁安震惊的看着眼前的流风,这个女人,她,在做什么?????? 苏郁安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他怔怔的看着眼前的流风,不知心中是何种感情,温湿的血液流到了他手上,像一条蜿蜒的小血流顺着他的手流下,手上的湿热让苏郁安清醒了一些,他看着眉头拧起的流风,心中震惊太大,手不自觉的推了流风一下,将流风推开了,然后身体忍不住轻颤起来。 被推开的流风见苏郁安没有受伤,她忍住手上传来的疼痛,转过身去,继续去对付那黑衣人。 屋内的打斗声惊动了远处的侍卫,他们快速向东苑赶过来?????? 外面侍卫的铁甲声让黑衣人停止了对付流风,她越过窗户,逃了出去????? 赶过来的侍卫看见屋外倒在地面上的小厮,他们立即准备冲向屋内,此时屋内传出一阵怒火声,“谁叫你们过来的,敢坏了本王的好事,下场跟就跟地上的人一样。” 那些侍卫听到怒火声时,全都愣了一下,然后明白过来此时在苏公子屋里的人正是王爷,他们想到刚才从东苑传出的响声,不由得一致在心里同情苏公子,王爷越来越猛了,越来越风流了,苏公子身上还带着伤,王爷就忍不住想要他,还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不知这苏公子的身体能不能承受得住,恐怕苏公子得在床上多躺一个月了。 那些侍卫最后看了眼晕倒在地面上的小厮,他们心里一阵哆嗦,小厮们因为打扰了王爷的好事,成了这种下场,王爷真是越来越可怕了。 那些侍卫这么想的时候,全部都迅速的退下了,离王爷越远就越安全,这是锦绣王朝所有的人都知道的。 那些侍卫迅速退下后,流风捂着右臂上的伤口靠坐在椅子上,拧起了眉头。 苏郁安怔怔的看着手上不断流下来的鲜血,他满眼的茫然,此时心中很乱,之前,当他看到流风在窗户外时,他想,他宁愿被杀死,也不要被这个女人所救,可是此时,这个女人不仅救了他,还为他挡了一剑,还流了那么多的血,为他流的?????? 苏郁安眼中的茫然消失了一些,变得清醒了店,他盯着流风,这个可恶的女人,为什么要让他欠她的,他是宁愿死也不想欠她,她以为这样他就会原谅他,就会接受她了吗,不会,他绝对不会原谅她接受她的?????? 苏郁安这么想后,不知不觉的垂下了眼,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遮住了他眼中的神情,这个风流的女人抢了那么多的男子,身边天天都有人陪伴,哪里会在乎他,哪里会想着让他接受她,她这几日都没有过来,不就是和那些被抢来的男子在一起鬼混吗,他居然以为这个女人救他,为他挡剑是为了让他原谅她,这,也太可笑了。 此时苏郁安心里很乱,很乱,他胡思乱想着,又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发现,他一点也看不清流风了,当他还在苏府,外面都传言风流王爷是如何的风流,是如何的强抢名男,自他被强抢过来,被夺了清白,他同那些人一样,认为风流王爷恶贯满盈天理不容。 可是当他再一次见到她,她却是满眼柔和,还给他包扎手上的伤口,后来还,还威胁他,要他活下去,那话虽然可恶,可是声音里也满是柔和,尽管他不愿意相信,可是,他心里还是知道她是在为他好。 再一次见面,她居然拿他手上的伤口来说他们是注定要在一起的,还说他都是她的人了,以后就好好呆在她身边,一起好好过日子,虽然他不相信,但那话确实在他心里有所触动,他一次次的告诉自己,那是她风流的手段,是她的谎言,可是心里又总是一遍一遍的想起她的话来,苏郁安迷茫,那时的她,现在的她,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他真的是不知道。 当苏郁安还在茫然中的时候,流风的声音传进他耳里,“今日让你受惊了,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那声音平静中带着柔和,如玉珠一样缓缓的吐出,字字清晰,刻入苏郁安脑海中。 苏郁安被流风的声音震得清醒过来,他抬起头来看向流风虚弱疲惫的面容,心里不由得抽了一下,他偏过头去,不想再看流风的脸庞,视线却不经意的落在了她手臂上,那里还在不断的流出血来,苏郁安看着那鲜红色的血液浸湿了她整个手臂的衣裳,血液顺着她的手指一滴滴的落在地面上,一滴滴的?????? 许大夫额头直冒冷汗,战战兢兢的给流风处理伤口,她现在才知道为何人今日眼皮一直跳歌不停,果然有大事情发生,刚才她正准备熄灯就寝时,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还能闻到隐约的血腥味,接下来,她听到了最让她害怕的声音——风流王爷的声音。 流风靠坐在椅子上,此时她面目有些苍白,半眯着眼睛,眼底是疲惫幽深的神色,她在想着今晚的事情,那个找到苏郁安的黑衣人在看到她后,招招阴狠,想要置她于死地,流风在心里暗叹了口气,厉王现在已经动手,她也该做解决初云的事情了,那个男人,她绝对不会放过。 许大夫在给流风处理伤口,她一见流风眉头拧起,以为她动作粗了,让王爷的伤口疼了起来,让王爷不高兴了,许大夫一想到接下来王爷肯能用怎样的刑具折磨她,她心里便紧张起来,同时感觉到背后一阵阴寒。 她不知道王爷是怎受伤的,为何要黑夜亲自过来她这边,平常王爷只要稍有不适,便会直接有人传她过去,而今夜却不同。 许大夫带着疑惑给流风处理了伤口,然后包扎好了,流风看着纱布上隐约渗出的血迹,她朝许大夫吩咐,“我受伤的消息不要告诉任何人。” “是,王爷。”许大夫虽然疑惑,但还是恭顺的小心回答,王爷的事不是她该管的,她只要为了她的家人,保住小命就够了。 夜,渐渐深了,流风躺在床上,周围一片寂静,她心里却乱得很,和着寂静的夜晚很不相称,手臂上伤口处隐隐传来疼痛,疼得她无法安心睡觉,她脑中挥之不去的是她离开东苑时,苏郁安带着茫然的眼神,还有她清秀的面目带些苍白,虚弱无力的躺在床上的身体,还有眼中隐隐泛着泪花的样子,那时的他,已经刻入了流风脑中。 流风想知道,他,苏郁安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越靠近他,便越想知道他的一切,越想了解他,想,靠得更近?????? 此时西苑内花团锦簇,留连戏蝶,好不热闹,而在这一片花丛之中,一个女子左手用着一个貌美的男子,右手抱着另一个艳丽的男子,两男子衣裳敞开,露出里面大片的春光,露出修长纤细的腿,雪白的肌肤在柔和的眼光下显得晶莹透亮,胸口的红焉若隐若现,他们面色红润,红唇泛着水渍,略带红肿,身体在女子怀里不停的扭动着,露出里面更多的春光。 ~~~~~~~~~~~~~~~~ 下章预告:温馨相处,赢了 ——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看上眼了就是看上眼了 正文 温馨相处,赢了 他们一个娇笑,一个艳笑,“初云这几日天天呆在房间里不能出来,好想王爷,初云还以为王爷不要初云,让初云伤心了好多天。” 另一个男子似不甘被那叫初云的男子多了宠爱,他手指在那女子胸口画着圈圈,脸上带着狐媚般的笑,“自那日被王爷救回来,如画便日日都想着王爷,能够遇到王爷是如画的福气。” 女子听了拥着她们开怀大笑起来,那两个男子同时也跟着媚笑,扭动着腰肢往女子身上贴去,眼底最深处没有半点笑意。 侍卫们见到风流王爷左拥右抱,怀里的两个男子美若天仙,他们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王爷遣送走了府中原先的那些男子,是因为那些男子已经入不了王爷的眼,王爷想要在府中收入更美丽的男子。 侍卫们很有默契的一致在心里想着,王爷是越来越风流了。 此时宫里一片紧张的气氛,女皇在大殿上正襟危坐,与下面几位将军商议着事情。 商议完事情,女皇静静的靠在龙椅上,视线凝聚着,她最亲的一个皇妹已经死了,昨夜她的另一个皇妹也受伤了,厉王既然如此无情,她又何必给她退路,她已经失去了一个皇妹,不想再失去另一个了,她还有她的夫郎要保护,还有她的江山要保护,近日一战,她一定要赢,而且越快越好,多等一天,她都不安心。 熏炉里缓缓升起几缕青烟,檀香味弥漫在周围,让冷清的殿内多了几分温暖,女皇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她看到熟悉的人儿后,面上露出柔和的笑容,拉过来人在怀里,“清儿,你什么时候来的?” 凤后依偎在女皇怀里,垂着双眼,声音温顺,“刚来,见你在想事情,就没有打扰。” 女皇抱着凤后的身体,互相给着对方温暖,她的手不自觉的覆上凤后的肚子,面容更是柔和了,原本疲倦的眼睛变得精神起来,闻着弥漫在周围的檀香味,她的神情宁和了好多,她知道,她的清儿为了减轻她的疲惫,在熏炉里加了宁神的草药,。 她还记得她与清儿在城外想见的时候,他清雅的神情一下子刻入了她的心里,此后一直恋恋不忘,即使回到了皇宫,她心里也牵挂着他,也只能容得下他一人了,如今,她已能够拥美人入怀,已熟悉了他的气味,熟悉了他的一切。 女皇声音自然柔和,面上带着笑容,回忆着那些美好的事情,“清儿,你还记得我们初次相见的时候吗?” 凤后回忆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声音温顺柔和,“记得,那时你像极了那些纨绔女子。” “怎么像了?”女皇看着怀里幸福的人儿,有一丝惊讶。 凤后嗔了她一眼,“都一个样,像失了魂儿一般痴痴的看着我,”凤后想到当时的心情,他似自言自语,“但那时我的目光中只有你。” “为什么只有我?” 凤后将头埋在女皇怀里,感受着她身上的温暖,睡意渐起,他的声音里带着慵懒,“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看上眼了就是看上眼了,不然我也不会在你又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就跟着你走了。” 凤后埋头在女皇怀里睡着,睡得很安心,很暖和,女皇眼神温柔似水,带着痴迷的看着怀里睡着的人儿,自从她的清儿有了身孕,睡意渐渐的多了。 大殿内熏炉里依旧缓缓升起青烟,女皇静静的拥着怀里的人儿,过了一会儿,她拿起一旁的披风包住怀里的人儿,小心的抱起他向寝宫走去, ~~~~~~~~~~~~~~~~~~~~我是逼宫的分割线~~~~~~~~~~~~~~~~~ 女皇坐在大殿之上,看着下面惨败的厉王,她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悲凉,从小,她就与皇室斗争相伴,她作为太女,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她知道她的周围几乎人人都对她虎视眈眈,知道她不应该抱怨,可是,她心中终是不免对命运有所不满。 后来,她好不容易有了一个知心的皇妹,却被眼下的厉王杀害,当她得知皇妹死后,她就发过誓,一定要给她的皇妹报仇,一定要让仇人付出代价——她,一定不会放过厉王。 现在,她终于做到了,这场战争她赢了?????? 风流王府中,初云将藏在身上的剑刺入夜夜与他行欢的女子身体内,“没想到吧,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才是真正的我,我终于杀死了你,只要杀了你,她就会娶我,让我永远呆在她身边??????” 正文 逢场作戏,真面目 流风听到他的话时在心底里冷笑,笑他的愚蠢,笑他的自欺欺人,同时也笑他的痴情。 初云将手里的剑往继续往女子体内送去,好像想要将女子的身体刺穿,将女子的灵魂刺穿,以发泄他这些日子的委屈和不满,他心里有太多的苦楚压抑无处发泄,几年前,他为了那个他喜欢的女人开始出卖身体,去接近别的女人,日日夜夜与别的女人做戏,直到今日,他才能发泄他所有的痛苦。 屋外传来女子嘲讽的声音,“你真的认为你这样做值得吗?” 初云听到声音后浑身震住,他惊吓得送了握着匕首的手,怔怔的退后了几步,匕首从那女子身体内掉落了出来,叮叮哐哐几声响,匕首上面不沾一点血迹。 匕首落地的响声让初云突然回过了神,他震惊的看着掉落在地面上不沾血迹的匕首,再看向那被他刺中的女子,那女子面色平静,伸手缓缓的撕下面具,露出一张陌生的面孔。 见到那张陌生的面孔,初云震惊得退后了几步,心里一阵混乱,脑中闪过这几日他与王爷相处行欢的情景,身体越来越颤抖。 原来,原来这几日与他在一起的女子不是王爷,而是是别人,初云紧握住了拳头,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可能的... 突然,初云想到了什么,他迅速的朝门口望去。 此时,流风从门口缓缓的走了进来,她面色平静,却带着威严,令人不可藐视,她冷眼看着初云,“你真的认为你这样做值得吗?现在,你的那个厉王还不知在哪里,你认为她会对你有一丝感情吗?” 初云只感觉浑身无力,他知道的,他一直都知道他喜欢的那个女人对他没有感情,因为哪怕有一丝的感情,那人也不会为了她的目的,让他去伺候别的女人,还是在他怀了她的孩子的时候,他知道那人说要娶他是假话,是谎言,只是为了让他去勾引别的女人。 但是,就算是这样,他心里还是有一丝期待,期待她能够娶他,明明知道早已不可能了,他的身体给了别人,夜夜与别的女人一起行欢做乐,他怎么可能还有机会回到那人的身边。 初云视线从流风脚下向上移动,视线停留在流风的脸上,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同时带着几丝绝望悲凉“我很爱她,很爱很爱,我对她一直忠心耿耿。”他像是要最后一次欺骗自己,要让自己相信那人是真要将他留在身边,他喜欢她,很喜欢,所以那人应该看在他喜欢她的份上,为她做了那么多,为了牺牲了那么多的份上,让他留在她身边。 这个理由不够,不够,初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远远不够,这个理由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服。 流风冷眼看着地面上似绝望的人,心底里不知是何情绪,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顾弦尘。 流风的声音依旧平静,话从嘴里字字吐出,“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忠心耿耿之人。”同时,世上最缺的也是忠心耿耿之人。 后半觉话流风没说,她知道初云只是在自欺欺人而已,既然这样,她还多说什么,难道她还想让他后悔自己所做过的事情吗。 重生前,她是喜欢他的,但她所喜欢的是那个清秀纯洁的男子,是那个不谙世事的男子,而不是真实的他,应该说,她喜欢的男子从来不存在过,只是别人装的而已。 初云笑了,笑得如释重负,笑得悲凉,笑得眼角流出了几滴眼泪,笑得绝望,他为了心爱的女人,出卖了身体,与别人逢场作戏,在怀着他心爱女人的骨肉时,与别的女人行鱼水之欢,只是因为爱她,现在,他再也没有理由欺骗自己了,那个人不爱他,就算他对她忠心耿耿,她也不爱他,在那人眼里,人只有有用和无用,没有感情可言。 他,只是她的一枚棋子而已。 可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喜欢她,他对他所做的,无悔。 厉王被女皇囚禁了起来,初云被关在王府中,那日流风从集市上带回来的男子也别关了起来。 阳洛城里繁华的街道都传言着厉王试图谋反逼宫,被女皇赐死。 此时,初云被关在房间里,当他听到屋外侍卫下人谈论着厉王逼宫被赐死的消息时,他震得坐在地面上抱头痛哭了起来,他以为那人是赢了的,那人说过她一定会赢,怎么突然就会输了呢。 初云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绝望过,他手覆盖上肚子,眼中泪水更多了,这里有他与心爱的女人的孩子,他一直等待着孩子出世时,能够与爱人一家团圆,可是,现在,以后,他,该怎么办,他的爱人会怎么样。 流风坐在主屋里的屏风里边,手上随意的把玩着墨玉扳指,听完下人的传报后,她心底里冷笑,初云在这个时候要见她,是为了求她帮助厉王,他以为他的魅力还有多大,到现在这个时候了,他还不死心吗。 流风心里有些冷意,即使是在这春暖花开的季节,她也感觉到周围一片寒冷,好像要将她冻坏。 厉王总逼宫失败后,被关在天牢里,到现在为止,已经好几天了。 此时天牢里一片寂静,渐渐的,从远处响起了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敏感的朝那声音望去,心里不安的情绪越来越浓烈,这个时候,有谁要见她... 初云跟在流风后面,他没有去想之前他为了求风流王爷带他来见厉王,王爷面对他□时嘲讽的眼神,没有去想他哭着求了王爷时,王爷眼中的冷意,此时,他满脑中装的都是厉王的身影。 一个多月没有与她相见了,不知道厉王怎么样了,上次见面时他们温存了许久,说着甜言蜜语,她还承诺过等她成功了,登上了皇位,就给他名分,给他们的孩子一个名分,在这一个多月里,他日日夜夜心里装的都是她,想的都是她,恨不得快点见到她,时时刻刻都呆在她身边。 每次与别的女人行欢的时候,他心里就很恶心,产生抵触,可是,一想到他以后能够与心爱的女人在一起,他忍住了那种恶心感,继续满脸笑容浑身情动的呻吟出声,扭动着身躯奋力的取悦压在他身上运动的女人。 初云见到厉王被关在牢房里,他激动得冲了过去,泪水不断的流了下来,抱着厉王痛哭,发泄他一个男子无限的思恋之情。 正文 报仇,欣慰 厉王见到初云没有多大反应,对她而言,初云只不过是一粒棋子,对待棋子,她从来不需要感情,即使初云有了她的骨肉,也是一样,厉王面色平静的看了眼初云,然后抬头望向流风,眼中带着嘲笑,“皇妹,没想到你还活着。” 流风俯视着厉王,她眼中一片寒冷,仇人,就在眼前了。 天牢中闪着灯火,昏黄的灯光洒在整个天牢里,照在流风侧脸上,显得异常阴沉。 初云在厉王身边泪眼连连的,他跪在地面上,情绪很是不稳,以至于他的声音里带着许些颤抖,“求王爷放了厉王,只要王爷能够帮助厉王,王爷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恶俗的话语让流风心里充满了厌恶,她觉得很可笑,没想到到这个时候他还会说出这种话来,他就那么以为他的容貌对她有很大的吸引力吗。 初云见到流风嘲讽阴沉的脸庞,他的心也渐渐的凉了,从他给王爷下药后,王爷就和以前不一样了,不再迷恋他的美色,甚至不再迷恋任何一个男子的美色,以前王爷想要他天天呆在王府里,屋子里,甚至是呆在床上,只是因为不想让任何人窥视他的美貌,他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可是后来,王爷不仅不再迷恋他的美色了,还让别的女人碰他,与他夜夜行欢,王爷她... 流风脸上似笑非笑的,话缓缓从她嘴里吐出,“许久不曾见过皇姐了,今日我给皇姐准备了一样礼物。” 流风让人端来了一晚汤药,放在厉王面前,她似随意般的说道,“只要皇姐让初云喝下去,我就考虑去求女皇饶你一命。” 厉王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汤药,她的沉默让初云心里顿时产生了无限的悲凉,他手覆上他的肚子,似要保护肚子里的孩子不被杀害,他知道了他心爱的女人已经放弃了他和他肚子里的孩子,虽然早已知道厉王不是真心对他,就算是真心对他,他在她心中的地位也是渺小得可怜,可是,在此时,他的心很痛很痛,心里的悲凉感和无力感一波一波的涌向他,似要将他击垮。 突然,初云想到了什么,他可置信的望向流风,王爷她,她怎么会知道他有了身孕的,她又是何时知道他有了身孕的。 面对初云的不可置信,流风脸上的表情甚是嘲讽,他还真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吗。 初云似喃喃自语,“原来王爷一直都知道我有了身孕,原来王爷早就看穿我的伪装了...”初云说着说着情绪越来越激动,似要崩溃,“既往王爷早就知道了,为何还要夜夜与我行欢,还要让别的女人碰我...” 此时,初云发现他有多么的不堪,以前,他一直在心中告诉自己,他是为了心爱的人才去出卖身体伺候别的女人的,就算他的身体给了别人,他也是值得理解的,可是现在,在他知道他在亲王面前的一切都像是小丑,亲王不是被他的美色迷惑了,而是在玩弄他后,他突然很讨厌自己,觉得自己太脏了,太脏了。 初云看向那碗汤药,他知道那是什么,厉王失败了,他的孩子怎么可能被允许生出来,虽然知道厉王不爱他,但是,只要他是爱她的就够了,他依旧是能够为他心爱的女人做一切的,哪怕去死。 初云端起那那碗汤药,一口气喝了进去,眼角流出几滴泪水,残余的汤药顺着他的嘴角流了出来,他眼中一片清明,他,无悔。 流风看着这样的初云,觉得他得可怜,爱得可悲,他爱的太过痴迷了,痴迷得让他的生命里只能够容得下爱情,这样的人,下场往往是可悲的。 若他还是顾弦尘,他的下场绝不会是这个样子,流风在心里叹了口气,她还想那些干什么,顾弦尘从来不曾真正存在过,就当那是一场梦吧,美丽而残忍的梦... 流风视线从初云身上移开,慢慢落在厉王身上,她字字如珠,缓缓的说道,“皇姐,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厉王冷眼瞪向流风,刚要开口说话,突然,她身体一震,然后身体颤抖起来,捂住疼痛的心口,“你...” 初云见厉王这个样子,他心里立即慌乱了起来,连忙伸手握着厉王的手臂,嘴里里不停的问她怎么了。 流风冷眼看着这一切,他们一个疼痛得身体颤抖起来,一个慌乱得手忙脚乱起来,真像一对小丑。 等到厉王身体的疼痛减轻了些后,流风才迟迟开口,“开始的时候是有‘点点’的疼痛,慢慢的这种疼痛会渐渐减轻,直到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但你却能够感觉到能够看得到身体一点一点的溃烂腐化,直至死亡。” 她曾经受过的苦,她会让他们加倍偿还。 流风脑中想到了她被顾弦尘害死后,她灵魂飘荡在空中,看着顾弦尘做的那些狠心的事情,说的那些无情的话,她心里产生了无限悲凉,她看着自己身体开始腐烂,她想逃,却被困在黑暗之中逃离不开,她彷徨着,茫然着,痛苦着。 今日,她用类似的方法对付厉王,让她也感受一下那种感觉。 论心,流风有时比谁都心狠,对她自己,她更是心狠,就算重现当初的情景,就算那些噩梦在她脑海中重现,她也要报仇,也要对付厉王,那些在她心底里溃烂的腐肉,她会亲手挖离,这样,她才能对以前的事情释然,才能看向以后。 厉王在天牢中饱受着疼痛噩梦的摧残,而初云,他呆在天牢里陪着厉王,看着心爱的女子这么痛苦的活着,他也经受着无尽的煎熬,他的心,抽得很疼很疼。 、 女皇坐在大殿之上,想着经过了这次逼宫的事情,她的皇妹流水好像长大了,今日皇妹来找她时,那神情气质和以往不同了,她的眼中再没有那种浑浊的**。 缓缓的,女皇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要真是这样就好了,她的皇妹,现在也该长大了。 突然女皇怀里多了一个人,她低头去看,见到凤后脸上带着宁和的笑意,“在想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女皇满脸笑容的伸手抱住他,一只手摸向他的肚子,“在想我们的儿子什么时候出生。” 凤后语气里略有不满,瞪了他一眼,眼中温柔似水,“为什么不是女儿?” 女皇闻言笑出了声,“儿子女儿都好,只要是你生的就行,你呀,越来越会撒娇了。” 凤后嗔了她一眼,满意的贴在她怀里,依恋她身上的温暖。 正文 担心?关心? 流风看着风流苑内的花团锦簇,她突然觉得周围的景物变得明亮起来,变得欢快起来,这是她之前没有感觉到的。 自从她解决了厉王和那初云后,她的心情就一下子轻松了许多,几个月来一直压抑在心中的沉重终于放下了,她想,那些事情,该过去了,此时,她要面对的是以后的事情。 还带着隐痛的手臂让流风从思绪中清醒过来,她左手抚上右手臂受伤处,脑中浮现出几天前的那晚,她离开东苑时,苏郁安茫然虚弱的躺在床上的样子,流风面上露出点无奈的淡笑,几天没去看他,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伤口处又传来隐痛,又令流风皱了一下眉头,她望向东苑的方向,怔怔的望着,带着凉意的风吹拂过她,都没有令她回神。 东苑内,小厮们轻步的从门口进出,有的手上端着铜盆,有的拿着处理伤口用的布料,许大夫在屋内给苏郁安诊治。 苏郁安面目苍白的躺在床上,眉头偶尔拧起,眼里没有焦距,似在会想什么事情,等到许大夫叫了他几声后,他才回过神来,眼中带着茫然,他又想起了那晚流风替他挡剑的事情。 暗红色的血液浸湿了那个女人的整个手臂,血液顺着她的手臂手腕手指流下来,滴落在地面,在昏黄的烛灯下显得是那么的刺眼,刺痛了他的眼睛。 苏郁安垂下了眼睛,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那晚,他记得流风拿了屋里的纱布,简单的将手臂包扎好,吩咐他不要将她遇刺受伤的消息传出去后,便离开了。 苏郁安虽然很讨厌流风,可是,流风毕竟是为了他才受的伤,这让苏郁安心里感到自责,甚至有一丝愧疚,他想,因为他不想欠那个女人的,所以才会有丝丝的担心她,所以,脑中才会一遍一遍的浮现出那晚的事情,那晚,他看见她在窗户外,那晚,她为他挡了一剑,那晚,她虚弱的拖着脚步离开... 之后,不曾再出现过... “苏公子...”许大夫又叫了几遍,她已经习惯了苏郁安经常的走神,从一开始便是,最初苏公子眼中除了空洞的神情,便是浓浓的恨意,和无尽的痛苦神情,现在,他已经变为了茫然,看起来心绪已经乱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令他的改变如此大。 突然,许大夫想到王爷那晚受伤的事情,她再看向眼前有所变化的苏郁安,苏公子好像是那晚过后第二天眼中便开始出现了茫然, 许大夫身体猛的颤了一下,额头直冒冷汗,他连忙用袖子擦擦额头流出的冷汗,那晚王爷受伤的事情该不会是苏公子做的吧,她听侍卫说过王爷在那晚去宠幸苏公子,还弄出了很大的动静,之后王爷便带着伤去见她,这其中除了苏公子会伤了王爷,还会有谁会刺伤王爷。 许大夫似恍然大悟,应该是那晚王爷想对苏公子用强的,不料差点在苏公子床上做了花下鬼,难怪后来几天里王爷不再过来苏公子这边,难怪那时,王府又传出初云公子和如画公子受宠的消息,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王爷在苏公子这边受了阻。 苏郁安听到许大夫叫他,他从思绪中回过神来,茫然的眼神渐渐变得清澈起来,面上带些欠意,带些疑惑。 许大夫压住心中的不安,习惯性的收起手中的红线,“苏公子的身体已无大碍,只要好生养伤,很快便可痊愈。” 苏郁安闻言收回了手,虚弱的伸回被褥里,然后转过了身侧躺着,缓缓的闭上眼睛,动作自然顺畅。 许大夫即使是已经习惯了苏郁安的沉默,此时她的脸色还是有些讪讪的。 她继续吩咐了苏郁安一些要注意的事情后,就收了东西准备离开。 此时,苏郁安开口了,“王爷...她怎么样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不知是为何。 许大夫闻言身体猛的一震,他不可置信的看向苏郁安,难道那晚伤了王爷的人真的是苏公子? 此时许大夫心里也有了些乱了,她脑中浮现出那晚王爷受的伤,还有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自从王爷将苏公子从刑室里救出来的那天,王爷就好像变了个人似地。 要是以前有人敢伤了王爷,那个人的下场绝对是惨不忍睹的,就连行医多年的她都不忍去看,如今,苏公子伤王爷如此重,王爷居然不曾责怪他。 虽然前几日初云和如画公子受宠,但没过几日,那两人就不见了踪影,到现在,能够一直呆在王府里的公子还只有苏公子和那日被王爷就回来的小公子,但王爷带了那小公子回来后,就不曾去看望过他,王府里真正得宠的主只有苏公子,就算苏公子伤了王爷,王爷还是宠他。 许大夫想起王爷吩咐的,不要将她受伤消息告诉任何人,想到这里,许大夫便沉默了,不去回答苏郁安的问话。 苏郁安久久得不到许大夫的回答,他心里不知不觉的暗了下来,那个女人真的受了很大的伤吗,流了那么多的血,应该伤得不轻。 此时苏郁安不知心中是什么情绪,他脑中又一次闪过那晚的事情,她,是为他而受伤的。 苏郁安将被褥拉上了点,朝屋子里的人吩咐,“你们都出去,我要休息了。” 旁人闻言都轻步下去了,房间顿时变得一片寂静,此时苏郁安心里却变得烦躁起来,那晚那些侍卫赶来东苑时,那个女人居然怒气腾腾的叫他们不要打搅她的好事,那好事的意思自然是那种事情,那些侍卫肯定以为那晚他与那个女人一起那个了,还因为动作太大,让在离东苑远处的人都听到了。 一想到这些,苏郁安脸上不自觉的浮现了两抹红晕,眼中腾起些怒气,心里更加的烦躁起来,都是那个女人的错,她不仅抢了他回府,毁了他的清白,还让那些侍卫以为他与她一起一晚上都做那种事情,还弄出了那么大的响声,引来了侍卫,苏郁安心里有些乱了,他手揪着被褥,扯了咬了一下,都是那个女人的错,要不是他,那些人怎么会认为那晚他与她做那种事情了。 突然,苏郁安听到屋内还有恼人的脚步声,他也不转头去看,声音里带些不耐烦,还有怒气的朝外吩咐,“都叫你们下去了。” 房间内的脚步声顿时消失了,苏郁安心里的烦躁也消失了一些,但他迟迟没有听到出去的脚步声,一想现在有人在他背后看着他,好像要看穿他的身体,看透他的内心,苏郁安心里有些不舒服,连带着身体也不舒服起来。 他拧起了眉,面带愠色的转过身朝外看去,正准备开口的时候,见入目的是那个令他讨厌了千遍万遍的女子,又担心了几日几夜的女子,此时那女子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视线在他身上缓缓的打量着。 苏郁安一恼,语气不善的问她,“你来做什么?” 正文 相处,想错了 流风面上带着淡笑,渐渐靠近苏郁安,她走到床边停下脚步,打量着躺在床上的苏郁安,眼中带着温柔。 此时苏郁安青丝洒落在枕头上,有的顺着耳垂洒落在锁骨处,脸上因为愠色而带着两抹红晕,比起上次,他眼中的恨意消减了许多,此时正带着一丝不满和茫然。 苏郁安被流风这么打量着,他不自在的偏过视线,随意的落在别处,不满的说道,“你来做什么?” 流风自然的在床边坐下,随手拈起他的一缕青丝,在手上把玩着。 苏郁安由于视线偏得很开,不想去看流风,等到他的青丝被流风拈在手上的时候,他才感觉到流风离他更近了,此时正坐在他身旁,手还在他耳垂旁的青丝上摩挲,苏郁安心里突然一紧,不自在想要往床里面缩去,同时伸手准备将流风推远点。 突然,苏郁安想到了什么,他身体猛的一震,然后颤抖起来,收回双手抱住身体,面色变得惨白,一双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痛苦,身体颤抖的往后不断缩去,都快缩成一团了,他恐惧警戒的看向流风。 苏郁安突然的变化令流风也惊了下,她看着身体还在颤抖中的苏郁安,渐渐明白过来他的害怕恐惧来自哪里,锦流水以前给了他太大太多的伤害了,那些事早已在他心里形成了阴影,一旦那些阴影在他脑中出现,源源不断的恐惧便会突然涌向他,让他措手不及。 苏郁安的这副样子让流风心里触动了一下,她收回了还留在空中的手,然后起身从床上站起来,靠坐在床边的软椅上,静静的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苏郁安身体的颤抖渐渐停了下来,他看着正闭着眼睛的流风,此时流风的面色柔和平静,身体放松的靠在软椅上,一缕青丝从耳垂处闲散的垂下,这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宁和无害。 苏郁安眼中恐惧害怕的神情渐渐变为疑惑茫然,他睁着两眼打量着靠在软椅上的流风,这个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刚才明明一副想要轻薄他的样子,怎么突然就变得如此安静,好像没有一点不安分的样子,突然苏郁安心里一囧,难道他想错了,他错怪她呢? 苏郁安为自己的想法尴尬,或许这个女人没有想要轻薄他,或许真的是他想错了。 一想到这里,苏郁安心里懊恼了起来,他拉起被褥,头往里一缩,就这样闷在被褥里了,心里懊恼起来,他在想些什么,居然想到那个女人想要轻薄他。 流风感觉到苏郁安的恐惧消失了,还听到苏郁安的动静,她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向正将整个身体缩在被褥里的苏郁安,心里突然腾起了不明的感情,虽然来的时候就做好了被讨厌的心理准备,但当在苏郁安面前如此不受待见的时候,她心里还是有些不适,他就讨厌她到如此地步了吗,讨厌得为了不想看见她,将身体都闷在被褥里,只是不想看见她而已。 流风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缩在被褥里的苏郁安,她眼里的不明情感渐渐隐去,即使被讨厌,她还是要去接近他,去了解他不是吗,不知道以后他们能不能走到一起,但在那之前她还是要试一试,试着看能不能一起过日子,无关情爱,只是过日子,她对他也只是善待而已。 流风起身坐回了床上,柔和的声音在屋内响起,“我来找你是有事的。” 苏郁安还在懊恼,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听到流风柔和的声音,他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的将头伸出来,看向流风,不自在的问,“你......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流风看向苏郁安的时候怔了一下,此时苏郁安满头青丝在枕上散落开来,眼中带着水雾,波光婉转,衣衫也因为动作敞开了一些,露出了里面的锁骨和一边胸口的春光。 苏郁安见流风着这样盯着他,他心里又不自在起来,不知不觉的动了动身体,感觉到胸口有些凉意,他愣了一下,然后看向自己身体,发现衣裳敞露开来,露出了里面一片白皙的肌肤,还有那一抹红焉,苏郁安尴尬了一下,然后准备伸手将衣服扯上来遮好春光。 突然,他发觉了什么,迅速的看向流风,顺着她的视线,正落在了自己露出了大片春光的胸口上,他心里紧了一下,然后赶紧穿好衣衫,恼怒的瞪向流风,心里还有些急。 苏郁安恼怒的瞪了流风几眼后,将被褥拉上盖好身体,然后转过身去不去理会流风,他该恨她的,该恨她的,她不仅害了他,还害了他的亲人,对她,他绝对不会原谅。 流风见苏郁安又转过了身去不理会她,她有些尴尬捂嘴轻咳了一声,然后缓缓的开口,“我还没说我来找你有什么事呢。” 苏郁安头也不转过来,“什么事?” 流风看着这样冷淡的苏郁安,心里不知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带点凉意,她声音里继续带着柔和,“我受伤了。” 苏郁安突然转了过来,看向她的脸庞,视线从她的脸庞慢慢移到手臂上上,那晚,她受伤的地方是手臂,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流风见苏郁安终于转过了身来看向她,她继续说道,“我是为你受的伤。” 苏郁安垂了一下眼,他知道的,那晚她为他当挡了一剑,流了许多血,受了很重的伤,那时他见到那些血液时,他心里害怕极了,都不知道想的是什么,只知道脑中一片空白,然后变为血红色,迅速的浸染了整片空白,还有她受伤的手臂,虚弱的身体,离开时的疲惫,那些情景总是一遍一遍的出现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苏郁安知道那晚的黑衣人本身就是要杀流风的,就算找到他的目的也是为了要杀她,就算他知道要不是那黑衣人想到杀流风,那晚他也不会遇到那种事情,可是,要不是因为他,要不是为了保护他,流风也不会受伤,流风毕竟为他挡了那一剑,那时的情形已经深深的刻在了他脑中了。 苏郁安视线依旧落在流风受伤的那只手臂上上,他轻声问,“你伤口怎么样了?” “你想知道?”流风反问,语气平静,只是对话。 苏郁安沉默不语,他的沉默已经替他回答了。 流风伸手开始解衣服,苏郁安被她这样的举动弄得身体僵住,面色突然变得苍白,声音里还带些轻颤,“你...” 正文 相处,上药 流风见他这样,知道他又想错了,她耐心的解释,“不把衣服解开,你怎么看得到我手臂上的伤口。” 苏郁安闻言心里顿时松了口气,流风见他这样心里有些无奈,都是锦流水惹得祸,不过要不是锦流水,她也遇不到苏郁安了,流风心里突然有些感叹,如果她没有重生到锦流水身上,苏郁安现在可能已经被折磨得不在人世了吧,或许幸好她重生了。 流风解衣服的整个过程,苏郁安都是闭着眼睛的,流风趁着这个时候仔细的大量着苏郁安,他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白皙细致的肌肤,水嫩的脸庞,看起来柔软的红唇,胸口还有些起伏,明显是因为紧张。 流风眼神平静的转向自己的伤口,那里一条很深很明显的疤痕,要不是王府里的药好,估计伤痕还是血肉模糊的,现在,只是有些难看而已了,流风转向苏郁安,看着依旧闭着眼睛的他,慢慢的开口,“可以了。” 苏郁安闻言睫毛颤了一下,然后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向流风,此时流风上衣脱了一半,露出一边的胳膊,胳膊上的纱布已经拆开,露出里面有些狰狞的疤痕。 看到那疤痕时,苏郁安身体颤抖了一下,同时身体往后缩了一下,她果然伤得很严重,那晚她很疼吧。 流风知道苏郁安看见伤口时突然害怕了,她慢慢的开口,“我是为你受的伤,你以后应该给我包扎伤口。” 苏郁安闻言一愣,本能的要拒绝,要他给她处理伤口怎么可能,要不是她,他也不会变成这样,他的亲哥哥也不会死去,那都是她害的,他怎么可能给她处理伤口。 苏郁安眼睛一闭,偏过头去,缓缓的开口,声音平静,“我不会。” “我会教你。”流风知道苏郁安会拒绝,但她一定要让苏郁安亲自给她处理伤口,给她上药给她包扎,这样他们之间紧张的关系才能好点。 苏郁安不知该说什么了,他好像没理由拒绝了,可是他真的不想给她处理伤口,不想。 见苏郁安还是拒绝,流风轻声问道,“你忘了我是为你才受的伤,你不应该做点什么补偿我吗。” 苏郁安心里一怔,他很恨,很讨厌,为什么她要为他挡了那一剑,他宁愿就那么死去,也不想被她救下,欠她人情,现在还要给仇人处理伤口。 流风见苏郁安依旧犹豫,她突然俯身靠近苏郁安,在他耳旁轻声细语,带着暖昧,“难道说你想做点别的事情来补偿我?你知道我不介意你现在身体正虚弱,搅了兴致也没关系。” 苏郁安突然心里一紧,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手抱着被褥,身体颤抖的往后缩去,尽量的远离流风,他自然是知道流风所说的补偿是什么,她又想像那日侮辱他,夺他清白了,他不要,如果非要那样,他宁愿去死,也不要再遭受像那日的噩梦痛苦。 流风见苏郁安身体又变得颤抖,面色也苍白得很,她也不紧逼着苏郁安了,只继续坐在床沿,静静的看着他。 苏郁安身体的颤抖减轻些后,他见流风好像没有要过去轻薄他的样子,感觉到流风是在威胁他,他心里不禁腾起怒气,对流风是愈发的不满,眼中有着怒气有些委屈愤恨,还有一丝的茫然。 对于苏郁安的各种眼神,流风都静静的接受。 时间在两人的沉默中渐渐过去,苏郁安想到流风刚才威胁他的话,就算他身体虚弱,打搅了兴致也没关系他脸上突然泛起了红晕,红晕在苏郁安脸上扩散开来,肌肤白里透红的,苏郁安尴尬的低下了头,她已经知道他来污事了,还间接的说了出来,今日他就是因为来污事,身体虚弱才得突然晕了过去,所以许大夫过来给他诊治,这个女人应该是从许大夫那里得知的吧。 两人沉默了一阵子之后,流风缓缓的开口问他,“现在你打算给我处理伤口了吗?” 苏郁安看了她一眼,又低下了头沉默,他想,她是因为他才受了伤,他应该给她上药包扎的,不然他心里会有愧疚,他不想欠她的,只要他给她上药包扎了伤口,他就不欠她的了,而她,永远都欠他的,欠他很多很多。 苏郁安这么想的时候,流风已经拿起了床边的纱布递到他眼前,看着他,等待他的反应。 苏郁安眼前突然出现纱布,他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向流风,此时流风面色平静的看着他,眼中也是一片平静。 苏郁安接过纱布后,看着流风带些狰狞的伤口,还有一旁已经拆了下来,带着血迹的纱布,他看向自己手里的纱布,有些尴尬,“我不会。” 流风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声音里也带着温和,“我说了我会教你。”流风从床边拿起一个药瓶,递给苏郁安,“先将瓶里的药粉均匀的洒在伤口上。” 苏郁安拿过药凭按着流风的话去做,此时,两人靠得很近,近得能够闻到彼此的气息,流风的气息喷在苏郁安脖颈处,加上苏郁安脖颈处的几缕青丝,惹得他肌肤痒痒的。 闻着流风的气息,苏郁安脸上不知不觉的浮起了红晕,面上热气一阵一阵的腾起,红晕渐渐扩散开来,使得他脸上似红霞烧颊,苏郁安感觉到自己脸上不争气的发烫了,他不禁在心里懊恼起来。 在近处的流风看见苏郁安脸上的红晕一阵一阵的扩散开来,她以为苏郁安是因为怒气,脸上才腾起红晕的,她想,苏郁安还真的是很讨厌她呢。 苏郁安终于将药粉均匀的洒在了流风伤口处,他松了口气,“已经涂好了,接着该怎么做?”他抬起头正对上流风的视线,两人都是一怔。 流风最先反应过来,她将放在一旁的纱布拿起递到苏郁安手上,“照着我给你包扎伤口时的给我包扎。” 苏郁安心里懊恼,他怎么突然走神了。 接过纱布后,苏郁安就给流风的伤口包扎,到快包扎好了时,他突然感觉到流风的异常,疑惑的抬起头来,见流风眉头拧起,似不堪承受疼痛的样子,苏郁安心里有些紧张,问她,“很疼吗?” 流风面色缓了一些,眉头慢慢舒展,“紧了点,你包扎得松点就好了。”如果不是知道苏郁安确实不会包扎,流风真要认为苏郁安是故意要报复她的。 正文 欲求不满,误会 苏郁安面上带些愧色,他给流风松了纱布,再重新包扎,等到终于包扎完后,他松了口气。 此时,他额头已经渗出了薄薄的一层汗。 流风很自然的给他擦了汗,苏郁安的身体还很虚弱,现在费了这么大劲给她处理伤口,身体应该很累了吧。 被流风温柔的碰触,此时苏郁安身体只是微微一僵,倒没有多大的抵触,他为她辛苦了这么久,身体已经很累了,就让她去,反正她不会在这个时候不会轻薄自己就行了。 苏郁安面上带点笑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准备休息,他想起了什么,睁开眼睛看向流风,“你明天还需要我给你包扎伤口吗?” 流风闻言愣了一下,怔怔的看着眼中带着睡意的苏郁安,她目光渐渐变得柔和起来,“自然,明天我还会过来。” 苏郁安闻言这才闭上眼睛渐渐睡去,流风看着苏郁安的睡容,在床边坐了许久之后,她才起身离开,心情不知是怎么想的,今日的相处,比前几次中的任何一次都好,苏郁安对她的抵触明显已经少了,希望以后也能继续这样就好了。 流风看着苏郁安给她包扎的伤口,苏郁安希望以后还继续给她包扎,不仅是因为他想不要再欠她的,还因为锦流水对他的伤害已经让他的内心变得卑微起来,能够给仇人包扎伤口,让仇人需要他,使得他的自卑感也减少了不少。 流风叹了口气,最令她苦恼的不是锦流水对苏郁安的伤害,而是锦流水对那人的伤害,苏郁安所受到的伤害她能够补偿,能够消除他心中的芥蒂,这需要时间和她对他的关怀和爱护,但是对于那个人,她却什么也不能够去做,无法去补偿,可能因为那个人,不管以后她做什么,苏郁安最后都不会真正从身体和心理上都接受他。 流风想,如果苏郁安到最后都无法接受她的话,她可能会放弃他,她可能会去和别的适合她的男子在一起,以前的经历让她不再想去爱人,对于苏郁安,她也确实是是不爱的。 流风想,对于爱人,她可以放弃,难道对于不爱的人,她还放不了手吗。 事实是,她对苏郁安不想放手,不想。 苏郁安睡了很久才醒过来,见流风已经不再屋内了,他也不知道心中的感觉是什么,他应该恨她的,恨她毁了他,恨他害死了他的亲人,可是此时心中的难受不仅是因为恨意,好像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流风第二次过来东苑的时候,苏郁安正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层轻而透气的蚕丝被褥,淡绿色的床蔓微微敞开,他正望着纱帐顶上,不知在想些什么事情。 流风轻步的走进屋内,苏郁安没有发觉,依旧是想着自己的事情,等到流风走到床边,并坐在床上了的时候,苏郁安才突然回过神来,他一见到流风,眼中闪过一丝喜悦,随即消失了,眼中换上了复杂的神情。 他为自己见到流风时的喜悦而懊恼,还有之前好像又在想这些天王爷的异常,和之前不一样了,那温柔的目光,柔和的声音,还有那笑容,还有她为他挡剑的事情,都一遍一遍的在苏郁安脑中出现,挥之不去,这些都是苏郁安懊恼的,他不想去想那些画面,可那些事情总是出现在他脑海中,甚至在流风来之前,苏郁安都是在等她的。 苏郁安努力的想着王爷对他做过的坏事,渐渐的他脑中出现王爷那日突然带着人闯进了他家中,将他抢了回去的情景,还有王爷喂了他□,残忍的毁了他清白时的情景,她派人将他关进刑房折磨时的情景,还有他死去的唯一的亲哥哥,想到这些,苏郁安眼中渐渐的浮现出恨意,越来越浓烈,她害了他,害了他的家人,他应该恨她的,他一定要恨她。 苏郁安又想到他只能呆在王府,只能呆在她这个仇人身边,还得去伺候她,他眼中就闪过浓浓的悲凉绝望,似要将他吞没。 流风见苏郁安好像突然变得有些异常,她心里有些担忧,关怀的问他,“你身体好些了吗?” 苏郁安正痛苦的想着以后可能要伺候她的事情,突然这句话浮现在他耳旁,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不禁颤抖起来脑中一遍一遍的回荡着流风的话。 “你身体好些了吗?” “你身体好些了吗?” “你身体好些了吗?” “你身体好些了吗?” 他想到那日王爷对他的粗暴残忍,还有在刑房中身体所受过的疼痛,还有这些日王爷对他的温柔和关怀,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昨日他还以为王爷不会轻薄他,不会再那样对他了,可是此时,王爷终于还是忍不住想要他了,想要那样粗暴的对待他了。 苏郁安转过身去,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上面沾了好几滴泪珠,慢慢的变得微湿,他心里绝望,等待着王爷粗暴的折磨,既然终究是躲不过,那他就只能去承受这一切了的痛苦,但他的心是绝对不会屈服的,绝对不会,他绝对不会去迎合她,不会去取悦她。 流风见苏郁安这种样子,她心里也疑惑,她说错了什么话,突然,她脑中震了一下,恍然大悟,她只是想要关心苏郁安的身体,而苏郁安却以为她禽兽般的想要他了,所以他才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了。 流风有些尴尬,也有些无语,被外人那样看待就算了,连苏郁安也胡思乱想的那样看她,流风冷静了些,既然是误会,就要解决,她带些尴尬的向苏郁安解释,“我只是想问问你身体有没有好点,并没有别的意思,你别乱想。” 苏郁安将眼中要涌出的泪水强逼了回去,他转过头来带着警戒的看向流风,仍旧以为她是想要他了,他眼中的泪水还未退干,眼中波管婉转,“我??????我的身体还没有好??????若是王爷想??????府中有许多男子,王爷可以去找他们??????我??????” 听到苏郁安的话,几条黑线从流风额头滑下,她现在就真的那么像欲求不满的样子吗。 因为苏郁安的反应,此时流风都糊涂了,不知苏郁安是因为锦流水才说出这话的,还是因为她才说出这话的,如果是因为锦流水,那还好,若是因为她才说出着话,那说明什么,她真的是欲求不满吗。 “若是我非要找你呢?”流风脱口而出。 正文 轻薄,亲事 流风说出了这话后,她自己都怔了一下,她这是怎么呢,活着这大半辈子,居然和一个才十几岁的男子闹上了吗。 流风让自己清醒一点,不再纠结于苏郁安怎样看她,她视线转向苏郁安,见苏郁安此时面目惨白,轻咬着红唇,身体几乎缩成一团,满眼里都是恐惧和痛苦的神情。 流风心里懊恼了一下,知道她刚才的话让苏郁安感到害怕了,流风叹了口气,平静下心情,望向仍旧在害怕之中的苏郁安,“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你的身体应该好得差不多了,等你的身体好了后,我们就成亲。” 苏郁安闻言顿时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流风。 然而,在这种情况下,本还在恐惧中的苏郁安,他身体的颤抖反减轻了许多,心里情绪却突然起伏着。 他嫁给她了吗,虽然早就知道以后他只能成为她的人,只能是她的人,但是在被告知要嫁给她时,苏郁安心里还是产生了抵触,他不愿嫁给她,非常不愿,不愿嫁给这个可恶的女人。 苏郁安嘴唇张了张,最后还是从嘴里吐出几个字,“我??????我身体还没好??????”他声音里带些颤抖,带着不安,他的身体还没好,不用嫁给她。 流风见苏郁安这幅样子,知道他是不愿意嫁给她,流风淡笑了一下,眼里浮现出温柔,声音里带着柔和,“我知道你现在的身体还没好,但再过半个月你的身体就会好了奇【﹕】书【:】网,到时候我们就成亲。”他,总归是要嫁给她的。 “可是??????”可是我不想嫁给你,不愿嫁给你,后面的话苏郁安怎么也说不出口,他以为他能够说出来的,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无法说出来。 他可以想到他将后面的话说出来了后,他会是什么下场,之前,他因为拒绝了王爷,被关进刑房折磨了近半个月,在遭受那样的痛苦时,他都没有后悔过,此时,他不怕说出了那话后,王爷会再像之前那样折磨他,甚至是更加残忍的折磨,但他心里隐约的担忧不安,怕他说出了后面的话后,王爷的反应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苏郁安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如果他说出了后面的话后,王爷会不会放弃娶他的想法,他想他是希望王爷放弃娶他的,但王爷真的放弃要娶他的话,他又该如何呢。 “可是什么?”流风知道苏郁安想说什么,但不管苏郁安愿不愿意,她都要娶他,苏郁安的清白已经被锦流水夺了,他除了嫁给她,还能够嫁给谁,还能够如何。 她是为他好,也是为她自己。 “可是??????可是??????“苏郁安偏过了头,不知该说什么好,突然他想到什么,心里终于松了口气,他将头转向流风,“王府里有那么多男子,你可以去娶他们,我??????我身体虚弱,恐怕无法伺候王爷??????” 闻言,流风似乎也松了口气,她淡笑,“王府里的那些男子我都送走了,以后府中也不会再有其他男子进来,现在整个王府就剩下你一个男子了。” 听到流风说她将府中的男子都送走了的时候,苏郁安惊讶的看着流风,不敢相信这个风流的女人会这么做,她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 在苏郁安听到流风后面的话时,他又将头偏了过去,不想看见她,现在府中只剩下他一个男子了,这个女人的意思就还是要娶他,为什么偏偏是他,还有,她抢了那么多男子,又放走了他们,却惟独不放他离开,她果然是风流,风流得对他们那么好,却对他这么差,苏郁安咬着红唇,为什么偏偏要这样对他。 流风只知道苏郁安不想嫁给她,至于他其余的心思,她就不得而知了,流风静了一会儿后,继续开口,“我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该娶亲了。” 苏郁安瞪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委屈,不甘,语气里带着不悦,“外面还有许多美貌的男子,你要是想娶亲,直可以去抢。”反正她以前都是这么做的。 流风心头无奈,她清凉的手指在苏郁安红唇上摩挲着,那被皓齿咬出的一圈白印还在上面,慢慢的消失,“家里有一个就够了,抢那么多干嘛,以后都不抢了。” 红唇被流风的手摸索着,苏郁安的身体没有起多大的抵触,他稍带些疑惑,“为什么不抢了?” 流风笑了一声,靠近苏郁安,迅速在他红唇上轻点了一下,“把你抢到手后,我还去抢别人做什么,以后都不会再去抢了。” 苏郁安被流风突然的举动弄得有些反应不过来,他愣愣的看着流风脸上的笑容,然后才慢慢的反应过来自己被眼前的这个女人轻薄了,苏郁安伸手抚上红唇,红唇上似乎还带软软的碰触,他面上突然一热,泛起了红晕,淡淡的红晕在他白皙的脸颊上渐渐扩散开来,使得他面上的肌肤白里透红的。 “把你抢到手后,我还去抢别人做什么,以后都不会再去抢了。” “把你抢到手后,我还去抢别人做什么,以后都不会再去抢了。” “把你抢到手后,我还去抢别人做什么,以后都不会再去抢了。” 这句话反复在苏郁安耳旁回响,弄得让他心里一团乱,他微恼的瞪了流风一眼,这个女人?????? 果然很风流,以前她肯定对许多男子说过这种话了。 流风见苏郁安这个样子,她脸上露出了自然的笑容,她又迅速的在苏郁安红唇上轻点了一下,“你好好养伤,我等着我们成亲的那一天。” 苏郁安瞬间面色酡红,长长的睫毛不住的轻颤,呼吸加重,胸口起伏,躺在床上喘气,嘴微微张开,断断续续的吐气,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居然?????? 苏郁安还没缓过来,就见流风正在解衣服,蓦地他面上血色迅速褪去,变得一片惨白,咬着红唇颤颤抖抖的,“你,你你想干什么,我我们还没成亲??????” 正文 上药,调情 流风闻言一愣,她看起来就真的这么急色,想要在自己还受着伤,同时对方身上还留着伤的情况下,做出禽兽之类的事情吗! 渐渐的,一抹坏笑浮上流风脸上,她笑得那么暖昧,笑得让苏郁安身体更是颤抖了,面上却热了起来。 流风带着笑意的靠近了他,说,“你的意思是若是我们成了亲,我就可以脱衣服对你那个了吗。” 苏郁安睁大了一下眼睛的看着流风面上的笑意,他突然不知该如何回答,颤抖着身体,不自然的偏过了头,咬唇不语,逼回眼眶里泛起的泪花。 流风见此也没有再紧逼他,再紧紧相逼怕是会唐突美人了,流风继续解着衣服,在苏郁安面色愈发的苍白,身体愈发的颤抖下,她解释道,“昨日你问需不需要继续给我包扎伤口,我不是说了日后我还会过来吗,你也别胡思乱想了,现在我不会对你做那等禽兽之事。” 苏郁安听着她前面的话心里放松下来,原来她和昨日一样,是想让自己给她处理伤口,可是一听到流风后面的话,苏郁安心里就微怒了起来,谁胡思乱想了,他,他没有。 “我??????我没有胡思乱想?????”苏郁安心里还是气愤,在心里辩驳还不够,一定要让眼前这个女人知道他没有胡思乱想,可是话一说出口,却似乎显示他真的在胡思乱想了。 苏郁安见流风面上越来越浓的笑意,他一恼一气,又不知该如何辩驳,只得咬唇不语,偏过了头去不理会她,他只不过乱想了那么一点点,还不是她以前的名声行为太差了,不然他怎么会胡思乱想,都是她,都是她害的,现在居然还来取笑他。 流风见苏郁安生气了,她也不急,不快不慢的继续解衣裳,苏郁安听着衣衫沙沙的摩擦声,心又乱了,紧张得好像要跳出来,面上也开始发热,他带点慌乱的揪着被褥,蝶翼般长长的睫毛不住的颤动,突然感觉到流风靠近了他,他蓦地慌乱的伸手想要推开流风,视线却瞥见流风带着血渍的手臂,那暗红色的血渍刺痛了他的眼,软了他的心,他伸出的手就这么硬生生的停在了空中。 流风将他的神情和动作都收入眼底,很好,他不忍心了,这样是不是说明她离他又近了一步,或许以后他能够接受她的,流风面上带点淡笑,身体向后退去,离得苏郁安不那么近了,但也是坐在床沿上,墨玉般的青丝顺着她耳旁垂下,“现在可以给我处理伤口了,我都说了我不会做那等禽兽之事的,现在你总该相信了吧,再说我手臂受了这么重的伤,就算我想对你禽兽,也是禽兽不起来的。” 苏郁安闻言面上一热,气恼的瞪了她一眼,那眼神在流风眼里怎么看怎么都似是秋眸潋滟,欲迎还拒的神态,苏郁安视线落在流风血迹斑驳的手臂上时,心蓦地软了下来,眼眶一酸,这个女人是为他受的伤,要不是她挡了那一剑,现在受伤的人就该是他了。 苏郁安咬了一下红唇,强行逼回了眼眶中要涌出来的泪花,沉默的拿起床旁边的药瓶毛巾等,开始给流风处理伤口,暗红色的血迹染红了湿毛巾,血迹顺着流风的手臂流下,似要流进苏郁安心里,血色在铜盆里扩散开来,渐渐的,铜盆里的谁被染得一片鲜红,苏郁安眼里又是一酸,模糊了双眼,手下的动作重了,乱了。 流风阵阵的吸气声在屋内响起,令苏郁安清醒了过来,他逼回眼中的泪水,一看流风更是血迹斑驳的手臂,眼里又酸了起来,是他害得她这样的,若不是他,若不是他,她也不会?????? 流风将苏郁安的神情都收入眼底,她手臂虽然愈发的疼痛,心却渐渐暖了起来,她想,若是能够令苏郁安心软,能够让他不再对她那么抵触了,那么她受这点疼痛还是值得的。 流风柔和宠溺的声音在屋内响起,“按照我昨日教你的去做就行,不用那么顾虑我,不是很疼,真的。” 苏郁安瞪了流风一下,这个女人怎么还笑得出来,明明流了那么多血,还说不疼,她以为他是这么好骗的吗,苏郁安低头默默的给流风处理伤口,手上的动作渐渐的顺畅轻柔了,更认真,更细心了。 苏郁安满头墨玉般的青丝散落在身侧,散落在胸前,有的顺着耳垂散落下来,有的与流风绸缎般的黑发纠缠在一起。 流风看着挨在身旁的苏郁安,他视线紧紧盯着伤口处,手拿着湿毛巾轻轻的擦拭,额头都渐渐起了薄薄的一层晶莹般的汗水。 此时两人挨得很近,气息似乎也纠缠在一起,流风顺着苏郁安领口往下看去,里面是若隐若现白皙滑嫩的肌肤,上面散落几缕墨玉般的青丝,更靠近一点,隐约还能隐约看见那胸口处的两抹红焉,流风不禁想,若是抚摸在他身上,那滋味必定**?????? 闻着苏郁安身上兰花般清幽的香气,流风面上渐渐腾起热气,体内也渐渐躁动,流风脑中浮现那几个夜晚,她偷偷给苏郁安上药时,手抚摸在苏郁安一寸一寸的肌肤上,那时好像就很留恋他的身体了,流风呼吸蓦地加重了许多,她深吸口气,缓缓吐纳几番,这才慢慢压下腾起的热气。 一心专注在流风伤口处的苏郁安显然没有注意到此时两人的暖昧,更不会注意到流风心里在想些什么,他以为他又弄疼了流风,心里有些紧张慌乱,俯身一点,檀口微张,缓缓的从嘴里吐气,带着温暖湿润的风吹拂在流风伤口处。 流风心里一暖,感觉伤口不那么疼了,看着苏郁安微微露出的小舌,真想含在嘴里吮吸,那滋味必定很是**,这么想着,流风已不知不觉的渐渐低头凑了过去。 苏郁安朝伤口轻轻的吹拂了几下,然后抬起头来看向流风,正准备问的时候,两人红唇轻轻的擦过,柔软带着凉意的碰触,让两人皆是一怔,四目相对?????? 苏郁安眼光流转,秋眸潋滟,红唇微张,愣愣的看着流风眸子,移不开视线,流风也愣了几下,然后反应过来,捂嘴咳了两声,以掩饰尴尬。 苏郁安又怔了一下后,突然回过神来,面上瞬间绯红一片,红得似要滴出血来,他视线游离着不敢再与流风对视,蝶翼般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话从嘴里缓缓的吐出,“那个??????你伤口好些了吗??????还疼吗?????” 流风视线盯着苏郁安躲避的眼神,淡笑了一下,“在你温柔的吹拂下,已经好多了。” 苏郁安面上又是一热,这个女人,这个时候了还不忘轻薄调戏他,他微恼的瞪向流风,正准备说话的时候。对上流风灼热的眼神,他心蓦地又是一乱,在流风灼热的眼神下,呼吸变得渐渐紊乱紧促,蝶翼般长长的睫毛不住的饿颤动,视线到处游离,有时忍不住撇向流风的嘴唇,刚才碰触时的感觉好像是凉凉的,软软的,现在自己的嘴唇上好像还留着她的温热,想到这里,热气又涌上了苏郁安身上,似要把他煮透。 他瞥了又瞥流风,想要转移注意力去拿起药瓶,拧开瓶盖,将药粉均匀的散落在伤口上,睫毛一颤一颤的。 流风见他这幅安娇媚香软的摸样,体内的热气又腾了起来,全身都开始酥软了起来,她缓缓的吐气,让那些躁动尽快平复下来,视线在两人的青丝上流连了几番,灼热的目光直视苏郁安,“你看,我们的三千青丝都纠缠在一起了,这代表着我们注定是要在一起的,以后要温香软玉的纠缠在一起。” 正文 一声妻主 苏郁安闻言手一抖,几乎整整小半瓶药都散在了流风伤口上,面上发烫,他正准备开口反驳时,听到流风的冷气声,心里一慌,忙担忧的看向她。 此时流风眉头已经皱在了一起,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苏郁安心慌得连忙问,“你怎么样了,我,我不是故意的...”他看向流风的伤口,血液浸过厚厚的几层药粉,使得表层的药粉也开始变得暗红,显得触目惊心,苏郁安见此更是慌得手足无措,眼眶也开始红了。 此时流风突然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环住他的腰肢,在他脸上飞快的点了一下,“我没事,你刚才担心我了是不是?” 仔细听能够听出她声音里带着疲惫虚弱,但此时慌乱的苏郁安哪里听得出这些,他怔了几秒,然后反应过来,发现流风的面庞正亲密的蹭着他的脸颊,他面上一热,然后瞳孔中愠色渐渐腾起,陡然扩大,气愤的推开流风,满眼愠色的瞪着她,骗他很好玩吗,害他白慌乱了,还,还趁机轻薄他,这个女人果然,果然... 苏郁安偏过头去不理会流风,沉默不语的拿起床边的纱布开始给流风包扎,有时故意将纱布包扎紧,故意动作粗点,弄疼她,叫她骗他,叫她轻薄他,但一听到流风隐忍的抽气声,瞥见她拧起的眉头,痛苦的神色,他又不忍了,动作也渐渐轻柔了下来。 流风知道苏郁安生气了,知道苏郁安故意弄疼她,她虽然疼痛,却也不生气,即使苏郁安现在带着卑微,但他本身就是个倔强的性子,若不是因此,他也不会因为过于倔强被锦流水关进刑房折磨了近十来天,他明明害怕她,却有时倔强得忘了害怕得去反驳她,拒绝她,现在还故意弄疼她,对于对于苏郁安的这种小性子,流风不仅恼,甚至还有点喜欢,若他因为害怕绝望而一味的屈服顺从,那就不是他了。 苏郁安将最后绕过最后一圈后,松了口气,终于好了,此时他额头已冒出薄薄一层晶莹般的汗水,他身体还没好,甚至还是虚弱的,经过这么一折腾,已经疲惫下来了。 他呼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带些快意的将头转向流风,同时嘴里还说道,“已经包扎好了,你可以......”他见流风又用那种灼热的目光盯着他,面上一热,话停在了嘴里,怎么也说不出来,只得气恼的瞪向流风。 他越瞪流风的目光就越是灼热,流风觉得生气的他也很是养眼,别有一番情态,让她想看得更多,苏郁安恼怒的又等了她一眼,“看什么...” “看你。”流风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温柔宠溺。 苏郁安面上一热,听了这话心里还是挺高兴的,嘴里却嘀咕道,“有什么好看的。” 流风笑道,“你哪里都好看。” 这个女人,苏郁安一怒,面上更热了,虽然气怒,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瞥了几眼流风,见她还用那种灼得他脸颊发烫的目光看着他,他心里一慌,恼怒道,“你还看...” 流风在苏郁安秋眸潋滟满面绯红的情态下笑出了声,拉着苏郁安的手,“你给我上了药,包扎了伤口,礼尚往来,我也应该给你上药。” 苏郁安闻言心里一紧,立即想要抽回双手,他身体已是虚弱,见流风紧紧的抓着他的双手,怎么抽也抽不回来,慌乱的说道,“你,你休想...我,我自己来就行了,不用你...”这个女人果然还想轻薄他,亏他还认为她变好了点。 流风见此笑得更盛了,他凑近了苏郁安,咬了一下他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耳根,“你的意思是我们的关系已经够亲密了,不用礼尚往来了吗?” 苏郁安慌乱的想要退后,视线游离着不敢与流风对视,头不知不觉的向后仰去,倒在了床上,流风顺着他俯下身,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撑在他身侧,低头俯视着他,面上带着暖昧的笑容。 看着流风那笑得不怀好意的笑容,苏郁安心又慌又乱,闭上游离眼睛不敢与她对视,蝶翼般长长的睫毛止不住的颤动。 流风不禁笑出了声,真的是很可爱呢,什么时候能吃到嘴里就好了,她低头迅速在他嘴上点了一下,柔软的红唇滚烫,“叫我妻主。” 苏郁安被流风突然凑近吻了时,他的心乱怦怦的都快要跳出来了,又听见流风后面的话,话从嘴里不自觉的吐出,“妻...” 后面还没说出来,他突然就反应过来,面上一热,恼怒的瞪向流风,那眼光流转,秋眸潋滟,红唇微张,吐气若兰,惹得流风体内一股热流涌出,酥软流遍全身,热气腾起,她忍住想要当场吃掉苏郁安的冲动,威胁道,“叫我妻主,或者...”她视线向下移动,灼热的目光在苏郁安身上打量,盯得他每一寸肌肤滚烫滚烫的,脸上露出一抹暖昧的坏笑,对上苏郁安的视线,“或者我给你上药。”她说着还目光灼热的朝苏郁安领口白皙滑嫩的肌肤处瞥几眼。 苏郁安本身被她灼热的目光盯着身体发烫,热气腾升,被她这么一笑,心神都慌了,‘妻主’两字差点就脱口而出,最后还是硬生生的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他身体颤颤抖抖的,一面被流风盯得肌肤滚烫,一面又因为她的话怕得面上血色似要褪去,又因为恼怒脸上泛起红晕,一时间,面上一红一白的,心里竟不知是何感想,他只知道现在他身体虚弱无力,若是他不叫她‘妻主’,她就会脱光他的衣衫,摸遍他全身,那肯定会很羞耻,可是喉咙里像有什么东西堵住,这声‘妻主’是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 流风等了一会儿,见他咬着红唇,‘妻主’两字还是发不出来,便知道还不到时候,是她急了,锦流水不仅毁了他,还害了他哥哥,他现在能够先抛开仇恨,给她包扎伤口已是不错了,若是再得寸进尺,恐怕会得不偿失。 流风本想跟他说等到洞房花烛夜再叫她妻主,又担心把他逼得急了,让他对两人的亲事感到恐惧,便不再逼他,只在脸上露出点苦笑,支撑着身体坐好,手带些疼惜的摩挲了几下苏郁安红唇上被咬了一圈白印的地方,然后收回手,将之前解开的衣裳穿好,朝苏郁安笑道,“改日我再过来,你忙了些时候,身体该恨虚弱了,先好好休息。” 流风将床边的东西稍微整理了一下,便起身朝外走去,同时手整理衣裳,将带点褶皱的衣裳理顺些。 流风起身走的时候,苏郁安周围一阵风带过,令他怔了一下,他以为流风生气了,心里有些慌乱,转过头来望向流风的背影,嘴里急急的出声,“妻...” 流风闻声身体一震,蓦地回过头来对上苏郁安的视线,心里竟感觉暖暖的,有些期待,等待着苏郁安后面的话。 苏郁安因为突然急了,脱口而出的要叫她‘妻主’,可是这一声‘主’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声,对上流风期待的视线,他有些愧疚的垂下眸子,长长的睫毛遮住眼中的神色。 一阵冷风从门口吹过,让流风清醒了些,也让苏郁安抬头望向门口。 流风有些失望,但还是朝他笑笑不语,仔细的带上门,离去。 正文 绝食,急色,情难自禁 苏郁安望向那被关上的门,心中一时失落下来,她好像真的失望了。 直到流风离开一段时间后,苏郁安又突然意识到他刚才有多么危险,他居然忘了那个女人残忍的手段,脱口而出的去反驳他,甚至还故意弄疼她的伤口,他居然忘了这些。 若是那个女然刚下像那日一样重重的压在他身上,然后在他身上粗暴的做那等可耻之事,他,他该怎么办,幸好刚才那个女人没有那样对他。 苏郁安脑中又一次会想到了那日不堪的事情,他眼里带着忧伤,紧紧的闭上了眼睛,不想眼里也出现任何关于那日的事情。 可是脑中不仅出现那日可怕的事情,还出现流风温柔的笑容,刚才她离去时的那抹苦笑,眼中的失望也不断在苏郁安脑中出现,挥之不去。 苏郁安气恼,闷在被褥里,他何时这么关注她的感觉了,管她是喜还是悲,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只要记得她是他的仇人,听下人说哥哥是被她害死的,现在他她又来毁了他,他应该恨她的,恨她,不要再想她苦涩失望的神情了,不要再想了。 ## 流风靠坐在软椅上,整个身体懒洋洋的沐浴在柔和的阳光下,她微微眯着眼睛,仰头望向天空中的太阳,今日她去了皇宫,得知厉王去世,初云疯了的消息。 当她得知那些消息时,心里并没有多大感觉,那些都已经过去了,但是,在皇宫里她看到了令她有很大感触的事情。 那时,她看到女皇和凤后甜蜜相处的一幕,凤后已经有了五个多月大的身孕,肚子已经微微凸起,女皇搂着他的腰身,小心的扶他坐下,接下了是两人有说有笑的一幕,真的很温馨很甜蜜很幸福。 女皇很爱凤后,这是锦绣王朝所有的人都知道的,不然女皇也不会顶着那么多的压力,至今身边都只有凤后一人。 “水儿,你该有个正夫了。”这句话浮再一次浮现在流风脑海中,是啊,她是该有个正夫了,是该有个要与她相伴一生的夫郎了,所以她看中了苏郁安,决定娶他做她唯一的夫郎。 想到今日女皇招她进宫的事情,流风庆幸她在女皇下旨赐婚前,就决定娶苏郁安做正夫,并且说服了女皇,让她下旨赐婚,将苏家小公子苏郁安赐给她当王君。 流风想,不到半个月,她与苏郁安就要成亲了,就快了。 突然,流风听到带着慌乱的脚步声渐近,她皱了一下眉,朝声音处望去,见是苏郁安身旁小厮,流风心里顿时不安起来,这时候他身旁的小厮过来,会是什么事。 此时那小厮面带苍白,脚步慌乱,等他到了流风眼前时,他腿一软,跪在了地面上,声音里透漏着恐惧害怕,“王爷,苏公子他,他...” 流风心里一紧,“他怎么呢?” “苏公子他整整一日都不吃不喝,刚才晕了过去,许大夫正给他诊治,苏公子现在还是不肯用膳。”小厮额头已经起了一层薄薄的汗水,身体颤颤抖抖的跪在地面上。 流风眉头拧起,整整一日他都不吃不喝,他身体才好点,怎么经受得住。 那小厮头都快低到地面上了,他身体不停的颤抖,害怕王爷会将他杖毙,然后扔到荒郊野外喂野狗,以前王爷一般都是这么对惹她不悦的小厮下人的。 那小厮久久没有听到王爷的声音,心头更是不安起来,当他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时,见眼前的软椅上空空荡荡的,哪还有王爷的影子。 流风一来到东苑,苑内屋内的小人都战战兢兢的向她行礼,许大夫战战兢兢的跪在地面上。 流风带着阴冷的声音在屋内响起,“他怎么样了?” 许大夫身体震了一下,然后小心的回答,“回王爷,苏公子只是晕了过去,只要让他吃点食物,身体便可恢复过来,但...”许大夫不安的望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苏郁安,然后将头低得更下了,但苏公子就是不肯用膳。 流风见这幅情景,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她吩咐屋内的人都退下后,便转头看向苏郁安。 此时苏郁安正面色虚弱的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不理会她。 流风靠近了苏郁安,当她坐在床上的时候,苏郁安长长的睫毛颤了一下,依旧是没有睁开眼。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后,流风缓缓的开口,“为什么不吃不喝?”她的声音里异常的平静,仔细听可以发觉带些沉重和阴冷。 苏郁安长长的睫毛又是一颤,他转过身侧躺着,背对着流风,身体带些微颤,内心起了情绪。【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苏郁安的沉默让流风心里沉了几分,她知道了,知道苏郁安是因为不想嫁给她,所以才不吃不喝的伤害自己的身体,因为她说过等他身体好了,她就会娶他,这就意味着只要他的身体没好,他们的亲事就会拖延下去。 流风心里不知怎么想的,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也不愿去看苏郁安这幅样子,他这个样子叫她怎么去看,她本以为只要她逼得不太紧,就不会把他逼得太绝,没想到他居然为了不嫁给她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她还是逼得太紧了吗。 苏郁安心里也不好受,他不想嫁给她,不想嫁给她这个仇人,娘亲说过,是她害死了曾经最疼他的哥哥,现在又害了他,毁了他,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接受她,尽管这段日子她变好了,变得温柔了,对他很好很好了,可是,要他嫁给她,他还是不愿的,他不能,他的家人也不会接受。 苏郁安久久见久久都没有听到流风的声音,他缓缓的睁开眼睛,慢慢的转过身来,想看怎么回事,突然,他感觉身体上一重... 此时,流风已经轻压上了苏郁安的身体,在他反应过来之前,迅速吻上他柔软异常的红唇,在他唇上细细的吻了几下之后,将舌头伸入他口中,与他舌细细勾缠,渐渐的亲得更紧密了些,吸吮厮磨极尽诱哄,迷失在他的唇齿之间,手紧紧的扣住他柔软的腰肢,将他与她的身体贴得更近了。 苏郁安被流风这么一吻,吓得面色顿时惨白了起来,身体也止不住的颤抖,唇舌你进我退的逐了一阵,随着流风越吻越深,他的面色渐渐变得红润起来,眼中水雾渐起,波光婉转,气息变得紊乱,腰间也开始发软了,当流风松开他的红唇时,他早已气喘吁吁面色红润,迷离得不知东西。 流风在他的轻颤下,吻得肆意而放纵,唇齿蠕动交缠,顺着他的脖颈向下一路向下吻去,有时轻咬吮吸几下,手不自禁的钻进他衣衫底下,在他肌肤上轻捻着,然后一手紧紧扣住他纤细柔软的腰肢,一手按住他胸口的那一抹红焉,煽情的揉捏了起来,热唇在略带着冰凉的肌肤上不断游走。 苏郁安禁不住这样的折腾,呼吸加重,瞬间从嘴里发出一声呻吟声,发觉到自己的失态后,他眼眶一红,立即咬着红唇强行让自己闭嘴,不想发出那种陌生难耐的声音。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要远离这个正在轻薄他的女人,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不能了,他心里的呼喊声越来越强烈,可是身体却不自禁的朝流风身上贴了上去,腿也不知怎么的缠上了流风,在她身上摩擦着,想要贴得她更近,肌肤在辗转摩挲中不断升温。 正文 威胁,赐婚 苏郁安被这样异常陌生的情绪吓得抽泣了起来,他不想这样的,可是身体,身体却越来越不听话了,为什么身体会变成这样,他到底是怎么了。 流风感觉到苏郁安修长纤细的腿缠上了她,她拧了一下眉,惊讶了一下,最后嘴唇离开苏郁安的胸口,抬起头来,见苏郁安长长的睫毛不住的轻颤,上面沾满泪珠,面上带着不安害怕的神态,同时眼中还有情动茫然的神情。 流风身体一震,她这才反应过来她刚才做了什么事,现在他又在做些什么。 此时,流风手掌下是苏郁安滑腻白皙的肌肤,她揉捏了一下,苏郁安瞬间呼吸加重,粗喘了一声,身体随着颤了一下。 她看向苏郁安的身体,此时苏郁安的衣襟已经被她弄得微微凌乱的敞开,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瓷白光滑的肌肤,白皙的肌肤上还留着她吻留下的红、痕,他眼波流转,红唇已经略微红肿,一切都显得甚是诱人。 流风心里暗恼了一下,她咬了一下嘴唇,让自己清醒些,她不应该这么急的,苏郁安迟早都会是她的,现在不能再吓着他了,以后,他们有的是时间。 流风从苏郁安身上下来,将他微微凌乱的衣服整理好,坐在床边,视线在苏郁安身上流连了些时候,然后闭上静静的等待他平静下来。 苏郁安的气息渐渐的平息了下来,他一想到刚才陌生的感觉,心里就一紧,视线游离,不安害怕的看向正靠坐在软椅上的流风,他眼中复杂的神情中掺杂着茫然。 流风感觉到苏郁安恢复得差不多了,她这才睁开眼睛,视线落在苏郁安身上,脸上慢慢的浮现出一抹淡笑,“我已经吩咐下人去做了吃的,等会儿便会端过来。” 苏郁安偏过头去,语气冰冷,“不吃。” 流风似已经料到他会这么回答,在苏郁安如此回答后,她脸上浮现出似笑非笑的神情,渐渐的靠近了苏郁安,手轻轻的扣住他的身体,不让他远离,唇在他嘴角落下一吻,潮湿的,然后停留在他的红唇上,两人的嘴唇就这样静静贴着,四目相对。 苏郁安紧张得忘了害怕,忘了呼吸,忘了一切,此时他眼中只有流风瑰姿艳逸的容貌,还有流风眸子里倒映出的如出水芙蓉般的他。 等到苏郁安气息又渐渐的不稳了起来,面色也开始红润了起来时,流风嘴唇这才离开了他的红唇,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在他耳旁轻声细语的说,“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吗,若是你再伤害自己的身体,你很快就会成为我的王君,还会有我的孩子,你这样不吃不喝的,是想我们现在就制造孩子吗,你知道我不会介意你身体还没恢复的。” 苏郁安面上都褪去了血色,几乎霎那变成雪白,他恼怒而有害怕的瞪了流风一眼,然后偏过了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赌气,一丝委屈,倔强,“就算我没有伤害自己的身体,你不还是要娶我。” 流风闻言静静的看着他,看不出她心里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的开口,“所以你就伤害自己的身体?”她的声音里带着不明的情绪。 苏郁安不去看她,“半个月之后我身体好不了的,所以我们...”所以我们那时还成不了亲。 流风见苏郁安还是在拒绝嫁给她,她眼里暗了一下,继而她隐去了那些黯然,脸上恢复一片清明,脸上露出一抹坏笑,笑得那么暖昧,笑得让苏郁安浑身痒痒的,她红唇轻启,缓缓的开口,“你身体有没有好点只有我看了才知道。”说完她盯着苏郁安白皙滑嫩的脖颈,手不快不慢伸向他的领口,拉着他的领口准备扯开。 苏郁安被她突然的举动吓得面色惨白,身体不住的轻颤,连忙伸手护住领口,想到了什么,又紧紧的护住上身,不让流风将他的衣衫拉开,警戒恐惧的看着流风。 流风直盯着苏郁安的身体,目光灼热,让苏郁安感觉身体痒痒的,腾起热度,他偏过了头,浑身不自在的动了动,想要逃离流风灼热的目光,他面上也开始泛起了红晕,长长的睫毛不住的轻颤,眼光流转,视线游离着不敢与流风对视。 流风脸上露出一抹淡笑,然后将视线对上苏郁安的视线,“你现在感觉身体好点没有?” 声音似如水般的温柔,没有一点威胁的意思,却让苏郁安感到了绝望的威胁,他身体颤了颤,长长的睫毛也颤了几下,心里乱了起来,不知该怎么回答,要是他说身体还没有好,这个女人肯定会继续轻薄他,脱了他的衣衫,检查他的身体,要是他说身体已经好了,他在半个月后就要嫁给这个女人了。 苏郁安就不想被流风看了身体,也不想嫁给流风,他犹豫着,处于两难的境地。 流风见苏郁安还是要拒绝,她笑了一声,伸手手往苏郁安亵裤伸去,似要脱去他的亵裤,“看来你的身体还是没有好,我想看看你的身体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程度。” 苏郁安被她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他连忙伸手去护住下面,嘴里急急的说道,“我...我的身体已经好了...你你你不用看了...”说完后他一口气喘不过来,一手护着下身,一手捂住胸口,檀口微张,断断续续的吐气,面色绯红。 流风闻言脸上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闲散的坐回了软椅上。 苏郁安见流风终于离开了床上,没有再要轻薄他的迹象,他大大的松了口气,仔细看,还能看见他额头肤上因紧张而冒出了薄薄的一层冷汗,晶莹剔透,使得他白皙滑嫩的肌肤似能放出光来。 流风将苏郁安的神情收入眼底,她在心里暗暗好笑,脸上也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时,小厮送来了饭菜,流风吩咐小厮将饭菜端到床边,然后退下。 屋内顿时又只剩下苏郁安和流风两人,流风将饭菜递到他面前,挑挑眉头,带些威胁性的看着他,“吃吧。” 苏郁安瞪了流风一眼,不甘,但只能任命的接过饭菜,细细的吃了起来。 苏郁安食欲不好,流风特意吩咐下人准备了清淡小粥,这是苏郁安不知道的。 等到苏郁安吃完了后,流风迅速拿出手巾给他擦擦嘴角,迅速在他红唇上落下一吻,眼中流露出柔和的目光,对上他的视线,“女皇已经下旨赐婚了,二十天后我们就成亲,以后我会好好待你,会再像以前那样了,我们一起好好生活,。” 苏郁安听了惊讶的看向她,然后渐渐的,他垂下了美眸,蝶翼般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眸,看不清他眼底的神情。 正文 接受 流风被苏郁安此时的平静弄得心里不安起来,她想过苏郁安可能怒目对她,可能愤恨的责怪她,或者悲凉绝望的默默流泪,而此时苏郁安仅仅是平静的垂下了眼眸,这怎么能令她不安。 流风想过了许多安慰的办法,许多应付的办法,此时她却不知道她该做什么了,她又能够做些什么,那些安慰的办法她一样也没有用上。 屋内又安静下来了,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后,苏郁安睁开了眼睛看向流风,“我知道了,我会准备好的,我也不会再伤害自己的身体了。” 原来她早就决定了在二十天后娶他,即使他不愿意嫁她也要娶他,苏郁安在心里嘲笑了一下自己,除了她,他还能嫁给谁,既然躲不过,那就嫁吧,反正他以后只能和她在一起,嫁给她总比没名没分的呆在她身边好。 流风有些尴尬,她随意的说着,“成亲前新娘新郎不能相见,所以...” 流风自己也不知道她说了些什么,她只是找着话来排解心中的尴尬,和那莫名的情绪,她知道苏郁安不愿嫁给他,可是她不知道苏郁安此时心里的想法,她有时确实是不懂苏郁安,这种不懂让她心里有些乱,因为不懂,所以她感觉无法将他掌控在手上,她可能随时会失去他,哪怕是成亲了,哪怕在一起生活了,她们也像永远无法走到一起。 流风以前只是想找个人一起若日子就行了,无关情爱,后来她找到了苏郁安,想着只要相伴一生,一起生活就行,可是现在,当她有时无法了解苏郁安时,她就想要去了解他,渐渐的就想要得更多了。 苏郁安的声音令流风清醒了过来,她带着疑惑的望向苏郁安,她刚才没有注意他说的是什么。 苏郁安面色有些不自然的偏过了头,“以后你不来东苑了吗?” 流风一愣,不明白苏郁安的意思,她好像真的越来越不了解苏郁安心里的想法了,当发现这个现象时,流风心里又暗了几分。 苏郁安觉得说得不够,他又添了一句,“你不怕我再伤害自己的身体了吗?” 流风恍然大悟,这才知道苏郁安要表达的意思,他是想要她以后继续过来这边吗,流风觉得心里的黑云过去了,几缕阳光穿透黑云照射到她心里,她突然觉得心里轻松了许多,脸上自然的露出淡笑,“以后我会过来与你一起用膳。” 苏郁安闻言睫毛颤了颤,仍旧是没有转过头来看向流风。 突然,流风拿过床上的毛毯,掀开了苏郁安盖在身上的透气的蚕丝被褥,在他面色变得惨白身体颤抖的同时,将他用毛毯包裹了起来,抱在怀里,轻松的说道,“今日天气不错,我们一起在院子里晒晒太阳,整日呆在屋内,咱们都快要发霉了。” 苏郁安本来还是不安的心,在听了她的话后,变得安心了,但是被要她暖昧的抱着,他不想,“你,你手臂上还有伤...我自己来就行了...” 流风斜瞥了一眼手臂,“有你天天温柔的给我处理伤口,手臂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今早你也看过了。” 苏郁安一怒,这绝对是对他的讽刺,因为不熟悉该如何处理伤口,每天给她处理时,她都疼得冒冷汗,有时生气还故意弄疼她,但她从没有责怪过他,有时还说那些轻薄的话调继续戏他,这个风流的女人,肯定不仅在外面抢了许多良家男子,还骗了他们的感情,现在还想想来骗他。 苏郁安扭头,不理会她,他才不会同那些那些男子一样被她骗了,还有谁温柔了,他只不过不想欠她人情而已。 流风不知道苏郁安心里在想些什么,以为他无话可说了,便抱着他继续往外走,她这一走又让苏郁安反应过来他不是在与他斗气,而是在拒绝被她抱着,苏郁安连忙的说道,“你快放我下来...” 流风略带疑惑的看向他,正对上他慌乱的视线,苏郁安将头偏过,“我自己可以走,你手臂上有伤,就算好多了,但万一不小心裂开了怎么办。” 流风闻言将他抱得更紧了些,“你在担心我?” “没有...”苏郁安急忙反驳,抬头对上了流风的视线,又侧头移开了,“要是你的手受伤了,我又得给你处理伤口了,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不想再给我处理伤口了吗,”流风轻松的回道,仔细听语气里带些沉重失落,她淡笑,“放心吧,伤口不会裂开的,就算裂开了,我也不会让你给我处理了。” 苏郁安闻言心里没由来的不安,她这是在气他在给她处理伤口时故意弄疼了她,想让府中其他男子给她处理伤口吗,虽然她说过府中其他男子都被送走了,可是他不信,人们都说风流王爷风流成性,这话一点都不假,现在她还受着伤,都每天都来调戏轻薄他,怎么可能将府中其他男子都送走,安置在别处。 她只是白天呆在东苑这边,那晚上不在这边的时候肯定是在与那些做那些无耻下流之事了,一想到这里,苏郁安浑身都不舒服,她每晚都对府中那些男子又亲又摸,与他们滚到一起,白天又来调戏他轻薄他,还抱着他,苏郁安心中突然感觉到一阵恶心。 那些日子痛苦的事情又出现在她脑中,一个女人骑在几个男子的身上,汗水从他们肌肤上不断流下来,痛苦的呻吟声□声在周围回荡,屋内到处弥漫着靡旎的气息,听得他头晕恶心想吐,那个女人逼他在一旁看着,还让他同他们一起伺候他,在那些男子面前一次次的羞辱他... 流风感觉到苏郁安的异常,她低头看向怀里的苏郁安,此时他面目苍白,浑身颤抖,眼中布满恐惧痛苦的神色,似乎,似乎... 流风心里一紧,他这个样子,似乎痛苦得不愿再活下去,不愿再面对这一切,似要离开... 流风连忙将他轻轻的放在床上,他应该是想到了以前痛苦不堪的事情,所以才会突然变成这样。 流风心里苦涩,这几天她同苏郁安相处得还算顺畅,本以为这代表着苏郁安能够接受她的,可是,记忆中锦流水对他做的那些事情,连她自己都感到恶心,觉得身体脏得很,苏郁安他又怎么能够不去在意,甚至忘记,去接受她呢,他现在似乎甚是连看到她就恶心想吐的样子。 正文 误会 流风看向仍旧颤抖着的苏郁安,她眼中也抹上了一层忧伤,她想离开这里,离开这屋子,不想再面对苏郁安了,那些事情令苏郁安不堪,同时也令她不堪,每日看见苏郁安,锦流水对他做的那些恶心的事情也会出现在脑中,虽然刻意去忽略,可是那些不堪的事情有时还是会反复的出现,令她无法忘记过去,无法忘记她原先的身份,无法忘记锦流水的记忆,也很难面对将来,对于苏郁安,她是矛盾又坚定的,一面受到前事点点影响,一面又想着与他相伴一生。 渐渐的,苏郁安身体平静下来,面色也慢慢的有了些血色,他缓过来的时候,眼中痛苦的神色消失了许多,带着茫然的看向安静的屋内,视线落到流风身上时,身体一震,僵硬着。 注意到流风眼中的复杂的神情,一丝痛苦,一丝忧伤,还有,还有嫌恶,没错,就是嫌恶,对他的嫌恶。 苏郁安突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冰冷的心更凉了,她在嫌恶他,明明是她将他抢了回来,她现在居然在嫌恶他,用那种眼神看他。 流风陷入自己的思绪中,她嫌恶的是这具身体,并不是苏郁安,然而她没有焦距的视线落在苏郁安身上铺盖着的轻而透气的蚕丝被褥上,引起了苏郁安的误会。 她并不知道苏郁安心里对她的误会,当她回过神来,见到苏郁安绝望悲凉的眼神时,她心头苦笑,她现在连呆在他视线内都会让他感到无尽痛苦了,更别说以后能够执手相拥,一起过日子了,原来是她贪心了吗。 流风的心很乱,她急切的想要离开这里,不想再面对苏郁安,她习惯性的给苏郁安掖好被褥,淡笑道,“我先回去,你好生休息。” 郁安心头一震,身体有些颤抖,手紧紧的抓着柔软的被褥,她之前还说要好好待他,要与他一起好好生活,现在居然连看他一眼都懒得看了,她对他果然只是一时的兴趣,现在她夜夜与别的男子鬼混,不知又对哪家男子上了心,被哪家男子迷了心魂。 苏郁安在心头冷笑,幸好他没有相信他,不然他该怎么办,可怜他现在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流风见她只不过做了一个这些天习惯性的动作,苏郁安的反应却是如此激烈,他果真就如此恨她,如此讨厌她吗! 忽的流风想要离开的心思更加强烈了,她真的不想在这里面对苏郁安了,她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不知道以后会如何,但至少现在两人都是痛苦的,既然痛苦,那就不要相见。 苏郁安手颤抖的抓着身下被褥,就算她嫌恶他,女皇也已经下旨赐婚了,现在他是她未过门的夫郎,以后是她的王君,不管她又对哪家男子上心了,不管她以后会如何折磨他,现在,他已经失去了清白,决不能再失了尊严傲气,他绝不要在这个可恶的女人面前屈服,绝不要... 苏郁安咬了一下红唇,令自己清醒些,让自己鼓起勇气,不要再害怕恐惧了,他声音里带些颤抖,“你不是说要带我出去晒太阳吗,现在怎么又反悔了!”他不想同别人一样称她为王爷,从何时起就不再称她为王爷了呢,他不知道,也不想去回忆从何时起就这样了,就算他可能会是生气,他也不愿称她为王爷。 流风闻言怔了一下,怀疑她是不是听错了,苏郁安这是在让她抱他出去吗,刚才他不是还很讨厌她吗,怎么突然就变了。 苏郁安见流风一脸的愣然,似吃惊他敢这么对她说话,苏郁安不由得垂下了眸子,不知道接下来她会如何惩罚他,记得上次他惹怒了她之后,是被她丢进刑房鞭打折磨了许长时间,那时带着倒刺的特制皮鞭一下下的鞭打在他身上,每当身体快要失去意识时,就会有一瓢盐水泼在他身上,疼得他醒了过来,之后又是无尽的疼痛,似有千虫万蚁在噬咬他,令他痛不欲生。 想到这些,苏郁安身体明显的颤了一下,继而他眼中的恐惧消失,抬起头来平静的面对流风,都到了这个时候,他反而不那么害怕了,平静的等待着之后可能会痛不欲生的折磨,不仅身体不再颤抖,连声音也平静了下来,反而带点气势,“你说过今日阳光不错,要带我去院子里的。” 流风这次算是听清楚了,她没有听错,苏郁安确实是在说让她带他出去晒太阳,既然这样,那他之前的反应算什么,之前他是那么的抵触,那么的厌恨她。 流风看进苏郁安眼里,平静的眼底带着一丝不安,他是想清楚以后只能和她一起生活了,所以对以后的日子得过且过,不再反抗了吗,流风心头苦涩,现在她是该高兴,还是该哭泣呢。 既然他都想清楚了,那她还别扭什么,横竖就是找个人好好过日子,现在至少表面上要举案齐眉,至于其它的以后再说,流风这么想通了后,心便轻松了许多,她一如既往的露出温柔的笑容,“我还是想要抱你出去,把你抱在怀里感觉才踏实。” 苏郁安一愣,她不是很嫌恶他吗,怎么又露出先前一样温柔的的笑容,连声音也想先前一样温暖,她不是连看他一眼都懒得看了吗,怎么又说把他抱在怀里感觉才踏实,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这样捉弄他很有趣吗。 流风见苏郁安又不说话了,她也不等回答是否同意,就走过去准备将他连被褥一同抱起,不管他以后是继续拒绝她还是转而接受她,她都不会再放手了,她已经不想再在这件事情上矛盾了,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很不好受。 苏郁安见流风准备抱他,他也不去拒绝,以后他会是她的王君,不应该拒绝的,他视线瞥见流风手臂上的伤口,身体一僵,还是想到了她受着伤的情况下还同府中那些男子做那些事情,他能忍住心中的不适,却来不及忍不住想要说出的话,“你...你身体还受着伤,每晚找一个男子侍寝就够了,多了身体会承受不住,伤口可能会裂开的” 正文 误会解除 流风听后愣了一下,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愣了几下,她才突然反应过来苏郁安说的什么,几条黑线从额头滑下,原来苏郁安以为她每夜都在与别的男子行欢,还一次好几个,就算那些男子同意,她也是不乐意的。 流风思考着刚才苏郁安突然的恐惧也是因以为她每夜同时与几个男子行欢,想到那些日子被锦流水侮辱的事情导致的吗,他恶心想吐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苏郁安见流风这幅表情,以为她生气了,生气他不该打搅她的好事,不该劝她不要过于行乐,苏郁安心中的不适突然又涌出来。 流风这次是明白了苏郁安的神情代表的意思,她深吸了口气,看来他们刚才的误会还真不小呢,差一点点两人就这么错过了,幸好苏郁安勇敢的提出要她带他出去晒太阳,又幸好她没有决定放手。 流风面上渐渐起了笑意,笑得那么轻松灿烂,她并没有急着抱苏郁安出去,而是朝他暖昧的说道,“那我以后的每夜都只找你怎么样。”流风了解他们之间是误会之后,又恢复之前的神态。 苏郁安身体僵了僵,她不嫌恶他身体脏了吗,她没有生气吗,苏郁安抬头见流风又用那种灼热的目光盯着他,好像比之前的还更浓烈了,他面上一热,想推开流风,正巧双手还在被褥里,被褥又被流风圈着,手伸不出来,他只得连忙开口拒绝,“我身体还没好,我们还没成亲,你不能那么对我...” 面对苏郁安的拒绝,流风也不恼,刚才苏郁安忍着可能会惹她生气的危险劝她不要纵欲过度,以免手臂上的伤口裂开,或许他还是担心她的,因为这件小事情,流风心里的云彩渐渐多了,她淡笑,“那要不以后我每夜都住在你这边,这样你就知道我没有与别的男子鬼混了,自从那日我救下你之后,我对其他男子就都没有兴趣了,连碰他们都不想碰。” 苏郁安眨了眨眼睛,似在怀疑流风的话,她的意思是自从救了他之后,她就没有碰过别的男子了吗,这怎么可能,她是以风流为名的王爷,谁人不知她是个风流鬼,怎么可能突然对男子没有兴趣了。 “你不相信我说的吗?”流风见此问道。 苏郁安下意识的点点头,流风没想到他会这么诚实,这在流风眼里也是他的可爱之处,流风笑了一声,“为什么不相信?” 苏郁安见她还紧紧相问,有些气恼,刚才他就被问得下意识的点了头,现在她还问,气恼的瞪向流风,见流风还在等待他的回答,苏郁安一怒,“你怎么可能对男子没有兴趣。”这个女人真当他那么好骗吗,骗别人还可以,要骗他还差许多。 流风笑了,笑得那么暖昧,“我只说了对别的男子没有兴趣,对你我还是很有兴趣的,所以现在你要对我负责。” 苏郁安听了前面的心里还有些乱,听了后面的之后,满心的疑惑,“负什么责?” “你想啊,我是一国的王爷,现在因为你,我对别的男子没有兴趣了,既然没有兴趣,我就不会碰他们,不碰他们我就不会有子嗣,要是没有子嗣的话肯定会有损皇室尊严,女皇肯定不会同意的,我也会别世人取笑的,所以你要对我负责,给我我生十个八个小世子小世女。” 苏郁安面上一热,这个女人居然要他对她负责,还想让他给她生小世子小世女了,谁要给她生孩子了,还十个八个,想得美。 苏郁安瞪向流风,见流风正目光灼热暖昧的盯着他看,他面上又是一热,这个女人又用这种眼神盯着他看,瞪她,再瞪她。 流风闷笑出了声,越是与苏郁安相处,就越是发现他的可爱之处了,蓦地流风垂下了眼,她好像对苏郁安越来越上心了,好像有些不想放手了,不是因为要与他一起生活而不想放手,而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流风突然又露出浓浓的笑意,她都没发现她的感情似海水潮起潮落,或许这是因为对一个男子上了心吧。 流风伸手准备连同被褥一起抱起苏郁安,感觉到苏郁安身体突然僵硬了起来,她心沉了一下,“又怎么呢?” 苏郁安垂了一下眸子,“你不嫌恶我了吗,你不觉得我身体脏了吗?” 流风皱了一下眉,“为什么这么问?” 苏郁安犹豫了几下,话最终还是从嘴里吐出,“之前你把我放到床上时,我见到你眼里又对我的嫌恶。”他不明白流风为什么对他流露出嫌恶的眼神,又这么温柔的对他,他想,要是他不弄清楚,这个问题可能会一直萦绕在他心头,弄得他食不下咽,夜不入眠。 流风闻言这才恍然明白连这都引起了苏郁安对她的误会,他对她的误会好像还真的挺多,也不知哪里是个头,流风垂了一下眸子,又恢复过来,耐心的向他解释,“我不是在嫌恶你,我是在嫌恶我自己,你也知道,我以前碰过许多男子的,以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以后我就只碰你一个怎么样,这样你总不会嫌恶我脏了吧。” “谁要你碰你。”苏郁安身体颤了一下,同时面上也热了起来,他发现对于流风生气愤怒的折磨他时,他能够应付,大不了就是被她折磨至死,可是对于流风的温柔调戏,他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应付了,这个女人果然有着许多风流的经验,很会骗人。 正文 诱惑 虽然这么想,虽然对流风有怀疑有抗拒,但苏郁安还是有些相信她的,自从那日这个女人救下他之后,她就好像变了,至少对待他时是变了的,她在下人面前总是摆着一副王爷的姿态,无处不透漏着危险,但是在面对他时,他从来不摆王爷架子,甚至连称呼都不用‘本王’,而是直接用‘我’,她没有再伤害过他了,顶多就是威胁他,她也没有再同他生气,就算是他是小性子,故意弄疼她的伤口,倔强的去反驳她,想要故意惹怒她,她也从来不生气,反而笑嘻嘻的温柔的对待他,很好的照顾他,虽然经常会说些调戏他的话,甚至时常轻薄他,但当他恐惧害怕时,她没有再继续了。 刚才的状况,要是放在以前,她早就把他丢进刑房里折磨,可是她却没有生气,反而耐心的向他解释,这些事情哪是一个王爷该做的,更何况还是一个风流成性的王爷,这个女人好像真的变了。 苏郁安垂下了眸子,就算变了他也不能打心底里接受她,不能失了心,她是他的仇人,怎么能够折磨容易对仇人释怀,他还是应该恨她的,可是怎么好像有些恨不起来了。 流风在苏郁安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时候,终于将他抱在怀里了,这令苏郁安回过神来,眼中带些茫然的抬头看向她。 流风淡笑,“现在终于可以把你抱出去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苏郁安感觉到自己已经被她抱起来了,心下一恼,好像真的找不到理由拒绝她了,之前是不想被她抱着,所以总是找着理由拒绝她,希望她能够不要抱他,后来对她起了误会,不想失了尊严,所以要让她带他出去晒太阳,现在他还有理由拒绝她,是他要这个女人抱他出去的。 苏郁安心里苦恼,不该胡思乱想的,不该的,要不是他胡思乱想,他就不会对她产生误会,也不会让她抱他出去,现在也不会真的有被她抱在了怀里,但被她抱着也好像挺温暖的。 流风见苏郁安似乎无话可说了,便将他往外抱去,还未抱他走到门口,苏郁安突然想到自己此时衣裳还是凌乱的,黑发也没有绑起来,外衣和鞋都还没有穿,想到这些,苏郁安不自在的动了动身体,阻止她继续往外走的脚步,“你让我先梳洗一下...”他虽不是大家公子,但男子应有的礼节他还是要注意的,况且以后他还是她的王君,绝不能在下人面前失了仪态。 流风看向苏郁安,他长长的青丝散落开来,绸缎般的黑发有的顺着脖颈散落在胸前处,有的自然的散落垂下,他清澈的美眸凝视着她,带不安的眨动,这样的他,让流风突然觉得他风情万种,好想抱在怀里揉捏一番。 苏郁安被流风灼热的目光弄得面上白皙滑嫩的肌肤上泛起了红晕,红晕渐渐扩散,他长长的睫毛轻颤了几下,眼波流转,然后垂下了双眸,遮住眼中的神情。 流风瞧见他脖颈处还留着她刚才留下的红、痕,她笑了一下,笑得那么暖昧,还是不让他发现了,免得他又生气,就让那些红、痕留在他脖颈处,让下人看见也没关系。 流风抱着苏郁安继续往外走去,面上带着笑意,“没关系,有我在,谁敢对你不满,你可是我即将要娶的男子,世上最美丽的男子。” 苏郁安闻言面上又是一红,微怒的瞪了她一眼,胡说。 但听了流风的话,苏郁安心里还是不自觉的高兴起来。 柔和的阳光洒向大地,照耀在府中的花花草草上,蝶儿蜜蜂在花丛中飞舞,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苏郁安和流风沐浴在这柔和的阳光之下,连带着面目也显得很柔和,温暖。 流风伸了伸腰,惬意懒散的躺在软榻上,春日的阳光真的好柔和,阳光洒向大地,似要照射进人身体内的每一寸肌肤里,温暖温馨,流风目光随意的扫向周围,落在旁边软榻上的苏郁安身上。 流风脸上不知不觉的流露出自然的笑容,心里不由得感叹,好花好景,又有美人相伴,现在,真的好好。 此时苏郁安躺在流风旁边的软榻上,身体被一层轻而透气的蚕丝被褥包裹着,长长的青丝洒落在身侧和身上,他白皙滑嫩的肌肤因为有些日子没有接触过阳光,冒出薄薄的一层汗,在这柔和的阳光下,显得晶莹,似要发出光来,肌肤也因接触到这柔和的阳光,泛出一曾红晕。 苏郁安眼光流转,享受着这温暖柔和的阳光,心里舒坦,好久没有出来,以前都不知道原来阳光这么可爱,他眼睛眨了眨,心里哼了一声,这个风流的女人还挺会享受的。 苏郁安视线从天空移到庭院内的花花草草上,渐渐移到流风身上,他心里不由得紧了一下,眼前的女子瑰姿艳逸,峨眉清扫,此时正闲散的躺在软榻上,眼睛微闭,沐浴在这柔和的阳光下,享受着阳光的滋润,显得那么惬意,那么宁和,那么的温柔无害,与她的名声是那么的不相符。 苏郁安瞧着瞧着,想到之前流风对他的温柔暖昧,不仅身体被她看光,还被她吻了,摸了,甚至还揉捏了,一想到这些,苏郁安就感觉周围空气渐渐潮湿了起来,散发着当时两人纠缠在一起时湿润的气息。 苏郁安心里一紧,面上渐渐热了起来,泛起红晕,蝶翼般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他茫然的眼睛又瞧了一眼身旁的女子之后,将头偏向了另一侧,面色微恼,为自己不知名的情绪而气恼,他今日到底是怎么呢,先是那陌生酥软的感觉,之后胡思乱想,喜怒无常,现在又涌出另一种陌生的情绪。 苏郁安摇了摇头,红唇一咬,眼中的茫然消去,渐渐变得清明,她是害死了你的哥哥,又毁了你的仇人,你只能恨他,只能恨她。 正文 心思,放手 阳洛城大街小巷都在谈论女皇下旨将苏家小公子赐婚给亲王当正夫的事情,待嫁的苏家公子一月前被风流王爷从家中抢回王府的消息也同时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消遣事儿。 苏家公子一日间从平民成了亲王王君的事情,不仅没有让大家小户的人们嫉妒羡慕,他们反而很有默契的一致同情起苏家公子,先是被抢了身体,毁了婚事,夺了清白,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而后又是要嫁给风流王爷日夜玩弄、摧残,不知那柔弱的苏家公子身体支撑得了几日。 那日,传言恶贯满盈的风流王爷惹得天人共怒,上天也看不过去,于是派了鬼混附她身,一日间放走了府中几乎所有的男眷,那些男眷舍弃荣华富贵、锦衣玉食,拖着病弱残身,也要离开风流王府那龙潭虎穴。 那苏公子由于身体被风流王爷折磨得晕倒过去,下不了床,无法离开王府,所以现在才被鬼混离体后的风流王爷留在王府里想要继续摧残他。 世间传言苏公子容颜清绝,如出水芙蓉般貌美,令风流王爷日夜流连,一时竟忘了出门再抢良家男子,世人对那苏公子既是同情又是感激的,同情他被风流王爷日夜宠幸摧残,感激风流王爷被他迷住了,这可是于水深火热中解救了千千万万的良家男子。 苏家得知苏郁安被赐婚给风流王爷后,一时间府内人人掩面低泣。 那日,苏郁安还在房内是嫁衣的时候,被破门而入的风流王爷抢了去,之后寻得消息,听说苏郁安惹怒了王爷,被关在了刑房日夜鞭打折磨,苏父得知此事后一口气顺不过来,晕了过去,至今卧床不起,日日夜夜挂念着小儿苏郁安。 苏母担忧夫郎的身体,继续派人打听,得知苏郁安已经被解救出来后,苏父的身体这才好点,如今,他们得知女皇下旨赐婚的消息,一时心中竟不知是何感想。 苏父日日以泪洗面,念叨着苦命的儿,苏母日日担忧,担忧夫郎,也担忧剩下的唯一的儿子,愤恨风流王爷毁了她的家,害死了她的大儿子,现在又来毁了她唯一的小儿子,连带着唯一的夫郎也日渐消瘦下来。 他们心中虽然愤恨不甘,但事已至此,也无力回天了,从苏郁安被抢走的那天开始,他们就知道苏郁安悲惨的命运。 苏父坐在苏郁安曾经住过的屋子里,面目苍白虚弱,消瘦得似一株快要凋零的黄花,他看着周围熟悉的一景一物,唯独不见了那最熟悉最疼爱的儿子,苏母轻拍着苏父的冰凉手,安慰,“郁安既然嫁了那亲王,以后也是王君了,我们不用担心。” 苏父闻言瞬间两行清泪从眼角流下,“郁宁已经被那风流王爷害死了,现在我最疼爱的小儿郁安,也入了那王府的虎穴,还不知他熬得了多久,我怎能不担心。” 苏母一时哑然,是啊,她的大儿子郁宁已经被那风流王爷逼得去了,现在她唯一的小儿子也入了那龙潭,她又怎能不担心,但是她是一家之主,一个儿子去了,一个儿子也可能即将要去了,她不想她唯一的夫郎也随着他们去了,她脸上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比起没名没分的呆在王府,有个身份总是好的,郁安要嫁给风流王爷,虽说对这门婚事不满意,但好在他是嫁过去当王君,怎么说王爷应该也不会对王君胡来,我们不用那么担心。” 她虽是在安慰夫郎,但声音里却是带些梗咽的,她自己都知道她的儿嫁过去肯定是要受不少苦的,不知能不能支撑下来,如若郁安头痛苦的活着,她想她或许是希望他能够解脱的离开,可是真到了那一步,她又会不舍,尽管痛苦,她只要他的儿子能够活着就好。 苏父听了这话后泪水更是源源不断地涌出,嘴里直喊着苦命的儿。 这一日,苏母极尽全力的安慰苏父,苏父依旧是以泪洗面,最后夫妻两人抱团痛哭,为他们苦命的儿痛哭,为他们被风流王爷害得残破的家。 苏郁安醒来时,已经是傍晚,落日的余光透过镂空花窗透射进来照着进屋内,在墙壁上折射出流动的水光,淡粉色的床蔓微微敞开,屋内圆形梨木桌上,沉香袅袅的在香炉里绽放,腾起一缕缕青烟,苏郁安通过窗户看向屋外,花红叶绿,万物齐发。 苏郁安残弱的身体躺在舒软的床上,视线慢慢落在上铺盖着的一层轻而透气的蚕丝被褥上,又似不在这上面,他记得之前他在和王爷一起在屋外软榻上躺着,沐浴在柔和的阳光之下,现在他醒来后睡在了床上,是王爷抱他进来的吗,她,那个女人又抱了他,是不是似之前那样舒服的软软的抱他,是不是他们的气息纠缠在一起,能够闻到对方的味道。 苏郁安脸上渐渐泛起一抹红晕,他垂了双眸,蝶翼般长长的睫毛一下一下的颤动着,不知心里是什么感觉。 突然,他掀开被褥的一角,伸出手来,迅速拉上袖子,从领口处拉开衣衫,看向在自己的肌肤,在看到上面没有那日王爷夺他清白后恶心的青紫斑驳的痕迹后,他松了口气,王爷没有趁他睡着后轻薄他。 苏郁安视线无意间撇到身上还未痊愈的鞭痕上,他心里突然一沉,王爷抢了那么多良家男子,个个貌美如花,日夜与他们辗转承欢,之前在他反抗的时候,王爷都强行粗暴的侮辱了他,如今在他睡着后,王爷居然没有动他,是因为他的身体不似之前白皙滑嫩,已经引不起她的兴趣了吗。 苏郁安眼里渐渐暗了下来,心里自嘲,又对流风甚是讽刺,那个女人,果然是风流成性,最好是身体一辈子都引不起她的兴趣,那就算他嫁给了她,也不用与她一起做那等恶心可耻之事。 就算是嫁给了她,他的心也不会任她摆布,对她服从的,之前是,以后也是。 苏郁安的身体有些颤抖,眼眶渐渐红了起来,最后在床上低声抽泣了起来,说不出的原因,道不明情绪。 天色渐渐暗了,流风进来时,看到苏郁安还睡着,屋内红烛的灯光一跃一跃的晃动,昏黄的灯光照在苏郁安带些虚弱的脸庞上,显得格外苍白清秀,惹人怜惜。 流风将清淡小粥,调胃菜放在床边的矮几上,坐在床上看着苏郁安的脸庞,伸手拭去苏郁安眼角还未干的泪珠,放在嘴边舔了一下,带着咸味苦涩,流风视线又落在苏郁安脸庞上,他刚才醒来过,哭了,累得又睡下了。 渐渐的,流风苦笑,她这样追着一个人,苦苦不肯放手算什么,难道要为了自己的私心,不顾苏郁安的感觉,将他绑在身边吗,如果他真的恨她至极,真的讨厌她,看到她就恶心,那么,如果他想离开,或许,她会放手,放他离开。 流风为自己这样的想法震了一下,她不由得抓上了苏郁安的肩部的衣襟,似怕他会突然在她眼前消失,此时流风的心里很是不安,不,她怎么会放手,她不是都已经决定不再对他放手了吗,流风再一次告诉自己,不管是私心,是为她自己,还是为了苏郁安,她都不会放手,即使被讨厌,即使被仇恨,她都不会放手,放手,她不舍。 流风眼中渐渐有了焦距,从思绪里回过神来,正对上苏郁安稍有些惊讶的视线,她心蓦地动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此时她的手还抓着苏郁安的衣襟,她怔得立即松开了手,尴尬捂嘴的咳了两声,以掩饰她的失态。 正文 陌生的情愫 在梦中,一片清风吹过,柳絮飘落在湖畔,绿色的身影与翠绿竹林融合在一块,温柔的叫着他安儿,笑声从亭廊传过来,声声入耳,苏郁安嘴角不禁微微露出宁和的笑意。 那身影突然消失不见,好像与那些翠绿融为一体,他在竹林中奔走环顾,寻找那翠绿色的身影。 肩膀被人从身后抓住,是那个人吗,他高兴的回过头来,期待是那抹翠绿色的身影。 苏郁安期待睁开眼睛,入眼的是流风清扫的峨眉,剔透如墨玉的眸子,瑰姿艳逸的容貌,他呼吸一滞,惊讶得睁大了眼睛。 流风的眸中有着苦涩,茫然,甚至还有不安,是他看错了吗,这个女人怎么会有这种神情,一定是他看错了,苏郁安眨了眨眼睛,再次看向那女子墨玉般的眸子,女子眼中茫然不安消失了,焦距集中起来,渐渐的变得清明。 苏郁安心里有些惊讶,果然是他看错了,他回想着刚才幻觉中流风的眼神,突然对上流风温柔的视线,心里一紧,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动。 流风脸上的笑容如沐春光,“醒了。” 苏郁安视线游离着不与流风对视,蝶翼般长长的睫毛颤了几下,话缓缓从嘴唇里吐出,“你...你怎么来了...”被流风这么瞧着,盯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流风的笑容更盛了,甚至眼眸中也带着笑意,她掀开被褥的一角,俯下身一手圈着苏郁安的柔软的腰肢,一手从他脖颈下穿过,环着他白皙滑嫩的脖颈,准备将他从被窝里拉起。 苏郁安面上一热,连忙想推开突然靠近的流风,不料手却推到她胸口两团处,他震得立即收回了手,面上更是热了起来,连身体也开始发热了,手也不知该放在哪里,视线到处游离,就是不肯与流风对视,睫毛不住的颤动,“我...我自己来就好了...” 流风笑了一声,继续将他从被窝里拉出来,让他靠坐在床头,拿了个柔软的枕头给他垫着,手流畅的给他盖好轻而透气的蚕丝被褥,嘴角的笑意不减,“我们都快是夫妻了,还害什么羞,早晚都要习惯的。” 流风带着温热的手指碰触到苏郁安,让他不知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似乎痒痒的,一点也不似那日的恶心,他视线游离,偶尔落在流风如沐春光的面上,瞬间又移开了,眼睛眨了眨,睫毛不住的颤动,听到流风的话,心里陌生的情愫更是不断的涌出,心好像乱了,他又生病了吗。 流风伸手将天青色的床幔稍微拉开一点,然后端起一旁白玉碗装的清淡小粥递给他,“我说过以后我都会过来与你一同用膳,自然不会食言。” 苏郁安闻言心里一怔,看向流风,今日她说过以后都会来东苑与他一同用膳,所以现在她来了,以后她也会来,她,真的是那日对他甚是粗暴的风流王爷吗,苏郁安盯着流风,似要将她盯出个所以然来。 流风见此淡笑,突然她靠近了苏郁安,暖昧的气息喷薄在他耳根,惹得他耳根处痒痒的,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今晚要是我不来,你又准备不吃东西了吗。” 苏郁安蓦地满面酡红,热气不断往上腾起,耳根处尤为发烫,心像是要跳出来了,他不知道心里为何会才出现这种感觉,身体的反应也出现陌生的反应,感觉到热气还在不断的腾起,他心里慌乱起来,不知如何应对,慌乱的一恼,瞪向眼前可恶的女人,“我...我没有准备不吃东西...” 流风轻笑出了声,苏郁安闻言更是恼怒,急得面上红得快滴出血来。 流风心里一动,蓦地将苏郁安拽进怀里,手紧紧搂住他柔软的腰肢,红唇印上,轻轻的吻了又吻他柔软异常的红唇,在他惊呼出声时吻上他的小舌,一点一点的诱导,与他舌细细勾缠,渐渐的亲得更紧密了些,吸吮厮磨极尽诱哄。 苏郁安被突然的亲吻迷迷糊糊的,气息变得紊乱,腰身开始发软,流风温柔的吮吸他的红唇,便在他的轻颤下,反反复复的吻了又吻, 美人如香,红烛暖帐,此时苏郁安眼里迷离得覆上一层蒙蒙的水雾,面色红润气喘吁吁,红唇微张,微微露出小舌,吐气如兰。 流风视线落在他衣袖下滑露出白皙纤细的手腕,再落在他领口白皙滑嫩的肌肤上,若是抚摸进去,肯定是别有一番滋味。 流风手抚上他滚烫的面颊,对上他潋滟的秋眸,心里的**又急速上升起来,唯有深吸口气缓缓吐纳几番,才能压下又热气的升腾。 苏郁安刚清醒了一点,眼波流转,与流风四目相对,发现流风正灼热的盯着他看,他视心里突然一紧,线到处游离,不敢与流风对视,呼吸又渐渐紧促起来。 流风脸上不知不觉的露出满足的笑容,想着要是再这么下去,还不知她能否控制住自己不对苏郁安下手,今夜两人又能否好好地吃一顿饭。 流风眉头微拧,何时她也变得像年轻少女般了,罢了罢了 她忘了,她现在本来就是年轻少女。 流风靠近苏郁安,在苏郁安耳旁低语了几声,“明日我再过来...” 苏郁安蓦地将视线转向流风,“你,你现在要走?” 流风轻笑了声,笑得一脸的不怀好意,暖昧的气息喷薄在他周围,“难道你要留我在这里就寝?” 苏郁安闻言心里一紧,准备将她推离,手到半空中顿时停住了,想到之前碰到她的胸前两团柔软处,他面上一热,视线不自觉的落在了流风胸前处,之前摸到的柔软是... 苏郁安眨了眨眼,摇摇头,不要想,不要再想那个了,他抬头对上流风的视线,此时流风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苏郁安一恼,瞪了她一眼,话从嘴里脱口而出,“休想留在这里就寝。” 流风面带笑意的离开,等到流风离开了一会儿后,苏郁安这才清醒过来,他环顾空荡安静的屋内,流风湿润的吻似乎还落在他唇上脸上,周围的空气中也弥漫着两人吸吮厮磨的潮湿的气息,他面上红晕又起,微恼的将脸埋在如墨般的青丝中,长长的青丝洒落下来,落在枕间,落在柔软的被褥上,落在他白皙的肌肤上。 “饭菜你要趁热吃,好好照顾身体。” “晚上记得要盖好身体,不要踢被子。” “身体有什么不适就让人去叫许大夫过来。” “想我了就让人去叫我,我会过来看你的。” ....... 流风的话一遍一遍的在苏郁安脑中回荡,挥之不去,他微恼的将头埋得更深了,想要远离那些温柔关怀的话语,为什么和那个女人在一起时,总是出现一些陌生的感觉,他生病了,一定是生病了,可是怎么办,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生病了。 都是,都是那个女人害得他这样的... 正文 心思的变化,亲密 后来几天里,流风依旧是白天过来东苑这边与苏郁安相处,时不时的对他说些调戏的话,趁机轻薄他几下,惹得苏郁安又气又恼,虽然有时身体还是会颤抖,面目也会瞬间变得惨白,但他的身体不再像之前对流风那么抵触了,有时还与流风相处得很好。 苏郁安照常给流风处理伤口,想到流风总是轻薄调戏他,想到他对流风陌生的情愫时,还是会生气懊恼的故意下手重些,但流风的伤口已经差不多好了,不会再疼痛了,面对苏郁安的这种小性子,流风笑脸相对,心情轻松愉快。 苏郁安给流风拆下纱布,从铜盆中的热水里拿出已经浸湿的毛巾,给她擦拭伤口,伤痕早已结疤,现在表面的一层已经脱落,露出里面的嫩肉,显得不再那么狰狞了,苏郁安用湿热的毛巾擦拭在那长出的嫩肉处擦拭了几下后,再将周围也擦拭干净。 当他将毛巾放进了铜盆,准备拿起药瓶像往常一样在伤口处撒上药粉时,流风伸手拉着他的双手,面上带着笑容,连声音里也透漏出笑容,语气甚是柔和,“我的伤口已经好了,以后不用再上药了。” 苏郁安闻言望着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向那已长出粉红新肉的伤口,心头松了很大一口气,她是为他而受伤的,他每天都给她处理包扎伤口,虽然有时故意弄疼了她,但她受的伤终于在他的处理下照料下,好了。 此时苏郁安心里很有成就感,她的伤是他处理好的,若是没有他,这个女人的伤口就不会好得这么快,她是很需要他的。 突然苏郁安瞥了几眼流风,对她很是不满,这个女人还是那个风流摸样,如果没有他,以这个女人风流的性子,肯定会去找更漂亮的男子给她处理伤口,同时像轻薄他一样去轻薄别的男子,还会对他们说那些令人脸红的调戏话... 苏郁安一恼,他何时这么关注她了,不管她去找哪家男子给她处理伤口,都与他无关,不管她去调戏,去轻薄哪家公子,通通都与他无关想,现在她的伤口好了,他就不欠她的了,他可以不再愧疚的像先前一样恨她讨厌她了... 可是为什么虽然一遍遍的告诉做自己要恨她,却好像还是恨不起来,明明他都已经不欠她的了,为什么还是会这样... 苏郁安垂下眸子,心里怎么好像还有些失落,她的伤口好了,以后是不是不会再过来东苑这边了,那她就可以不仅晚上与别的男子鬼混,白天也可以与他们承欢了... 苏郁安想到这些天你流风对他的温柔,那些亲密的接触,还有那些令他脸红的话,他面上一热,继而面上血色又褪去些,这些话她以后都会在别的男子面前说出来,去讨好别的男子了,那个风流鬼,他都要嫁给她了,她怎么可以现在就日夜去找别的男子... =======================苏郁安胡思乱想的分割线========================= 流风不知道苏郁安心里在想些什么,她握了握苏郁安的手,继续道,“这些天来辛苦你了。” 苏郁安感受着流风手上的温暖,他回过神来,懊恼自己怎么又胡思乱想了,他瞪了一眼流风,这个风流鬼去调戏谁关他什么事。 抽手,抽不出来,再抽手,还是抽不出来,苏郁安一怒,直瞪向流风,又被她轻薄去了,还握着他的手干什么。 流风被他直瞪也不生气,反而笑了起来笑得很是轻松愉快,像往常一样在他滑嫩的手上摸了又摸,吃尽豆腐,然后在他轻微的抗拒下,伸手自然的搂过他的腰肢,还一手在他胳膊上揉揉捏捏,带着纨绔的语调,“你每天都趁着我受伤在我手臂上侍弄来侍弄去的,占尽了便宜,我现在也要讨回来。” “你...”苏郁安面上一热,瞪向流风,又被她轻薄去了,他明明是在给她处理伤口,居然还说他对她占尽了便宜,无耻,真不要脸。 虽然这么想,这些话苏郁安却说不出口,原因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心里又急又气,被这个羞辱折磨时明明都很会说的,怎么一到被她调戏时,就不会说话了。 流风笑了,苏郁安面对他的调戏,总是语塞,面上因为生气也泛起了红晕,而她则是高兴的趁着这个时机对他占尽便宜。 见流风笑了,苏郁安急得眼眶一红,她毁了他的清白,到处占他便宜,现在还反过来欺负他,他的清白已经没了,身子脏了,现在连尊严也要没了吗。 “好了,不逗你了,”流风在苏郁安脸颊上轻点了一下,见苏郁安并没有拒绝,也没有恐惧,面上红晕还有起来了,她很是满意,心情也不禁愉悦了许多,凑过去在他脸颊上又轻点了几下,湿热的气息喷薄在他耳根周围,令苏郁安面上更红了。 苏郁安被流风搂着身体只轻微的一僵,然后慢慢的放松了下来,这几天她都这么调戏他,对他又楼有抱的,好像也没做出什么伤害他的事情,这么想着,苏郁安心里也放松了许多。 流风的手在苏郁安细腰上流连,有意无意的去碰他的玉带,每次都似要拉扯开,弄得苏郁安突然有些紧张,结果又没有扯开,转而沿着玉带在他腰上轻捻,碰得他腰间发软。 苏郁安瞥着流风那作恶的手,只觉得心头气愤,要扯开就扯开,非要这么弄得忽的紧张忽的又放松,腰上酥软无力,心跳得飞快的,这样调戏他很好玩吗,苏郁安被他突然的想法吓了一跳,他怎么能够要她扯开他的衣带呢,被脸上的热气烧糊涂了吗,就算腰间在怎么发软,心里再怎么堵得慌,他也不能希望她扯开自己的衣带。 苏郁安脑中突然出现先前被她夺了清白的事情,被她按在床上做那等下流可耻的事情,朦朦胧胧的,他们下身好像相连在一起,他下身那处被她紧致的包裹摩擦着,接着他嘴里发出那种陌生声音... 想到这些朦朦胧的印象,苏郁安身体颤了几下,但反应没有之前那么剧烈了,心里也没有那么恐惧了,他甚至脸热了起来,甚是还有些发烫,那种下流的事情她怎么做得出来,也,也太羞人了... 苏郁安蝶翼般的睫毛不住的颤动,时不时还偷偷的瞥几眼流风,她面上带着柔和的笑容,眼底都露出满足的笑意,这样温柔的流风让苏郁安心里狠狠的触动了几下,她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吸引他,她应该一直折磨他摧残他,那他现在心就不会跳得这么快了,那种陌生的感觉也不会又突然出现了,苏郁安眼眶一红,这个风流鬼又让他生病了... 流风在苏郁安腰上流连一会儿后,见苏郁安似乎没有抵触,便得寸进尺的准备拉开苏郁安腰上的玉带,她等了好多天,终于等到可以和苏郁安更进一步亲密了。 正文 河蟹到处横行 苏郁安视线一瞥到流风那似要拉扯开他衣带的手,心里突然又紧了起来,连呼吸都快忘了,她不会拉扯开的,前几次她都没有拉开,这次也不会的,她不会的,苏郁安这么告诉着自己,让自己安心,不要胡思乱想... 等他在心里说完后,发现那玉带正被流风拿在了手里把弄着,他一愣,眼中睁大了点,骤然一缩,感觉胸前突然凉了,连忙看向自己的衣衫,衣衫已经敞开了,露出胸前一片白皙滑嫩的肌肤,连那两抹红焉都露出来了,苏郁安心里一慌,连忙将衣衫收拢,遮住无限春光,慌乱的看向流风,眼中带些茫然,带些委屈,面上却渐渐热了起来。 苏郁安脑中又想起那日她们纠缠在一起的事情,这次首先反应过来的不是害怕,而是那极其亲密的画面,他眼神一缩,瞥见流风灼热的目光,本能的又将衣衫收拢了些,紧紧的护住衣衫,想到了什么,空出一只后护住下面,然后满眼警戒的看向流风,她不能再像那日对他做那种下流亲密可耻的事情了,他虽然有些好奇那到底怎么回事,可是他不想再重温那种不堪耻辱的感觉了。 流风被他这副摸样动作弄得苦笑不得,她忍住笑意,将手中的玉带往旁边一仍,然后又重新搂着了苏郁安纤细柔软的腰肢... 苏郁安视线的顺着流风手上的玉带移动,眼巴巴的望着被扔在一旁的玉带上,想让玉带回到腰间。 流风见苏郁安视线还停留在那玉带上,脸上的笑容不禁更盛了,觉得他甚是可爱。 流风不去理会苏郁安的失神,一手从肩处圈住他,一手顺着他的细腰煽情的捻了起来,苏郁安被腰间突然的酥软弄得呻吟了一声,回过神来见流风目光灼热的盯着他,腰间又传来一阵酥软,他嘴里又不禁传出一声呻吟,等苏郁安反应过来此时流风在他腰间做什么,而他又是怎么去回应时,他面庞瞬间像煮熟了似地,变得满面绯红。 那只作恶的手还在他腰间煽情的捻着,苏郁安嘴里又连连出声,他面上红得似要滴出血来,抑制不住嘴里不断发出的声音,气恼一咬红唇,眼眶红了起来,直瞪向流风,她,她怎么能够做这么羞人的事情,他又怎么能够发出那么羞人的声音... 见苏郁安这样,流风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这才刚开始,她今日来这东苑之前就准备好了,想过要在成亲之前与苏郁安的关系变得更亲密,苏郁安心里可能还是在恨她,在讨厌她,但总归没有之前那么浓烈了,现在从他身体上下手,会有很好的效果。 只与苏郁安维持着举案齐眉过日子的状态,已经不能满足流风了,越是与苏郁安相处,她就越是觉得苏郁安诱人,渐渐的,她想要得更多,苏郁安吸引着他,他的身体也吸引着她,不知何时,流风要与苏郁安成亲的初衷好像已经偏离了轨道。 她想,或许她可以试着去爱苏郁安,也试着让苏郁安爱上她。 苏郁安只觉得身上越来越热,他见流风还不断在他腰上流连,煽情的捻着他的腰肢,动作一点也没有减慢,弄得他腰就要似一滩水软了下来,而且现在她灼热的眼神好似那日夺他清白时一样,充满了火焰,似要将他燃烧。 苏郁安感觉面上又是一阵热气腾起,不能再这样了,再继续下去,肯定会发生和那日一样的事情,肯定又会被她夺了身子,肯定又会痛苦不堪... 苏郁安咬了咬红唇,令自己清醒些,手胡乱的向下抓去,碰触到流风的手后,紧紧的抓着,不让她再继续揉捏他的细腰。 流风望向苏郁安,此时他红唇上已被咬出一圈白印,眼眶红了,迷离的蒙上一层水雾,波光婉转,面色酡红,虽然抓住了她的手,但她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欲拒还迎,流风摇摇头,她怎么总是觉得苏郁安是在欲拒还迎,她对苏郁安的**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吗。 苏郁安面上的热气渐渐退去,委屈的瞪了流风一眼,趁着流风在失神时,伸手推了将她推开一点,然后去收拢凌乱了的衣衫。 苏郁安低头默默的整理自己的衣衫,还未意识到自身的危险,衣衫还未收拢,便感觉到流风紊乱的气息喷薄在他周围,他呼吸一紧,身体僵硬着不敢乱动,蝶翼般长长的睫毛不住的颤动,视线到处游离,面上又开始热了起来... 突然,流风隔着亵裤握住苏郁安敏感处,苏郁安惊呼一声,身体不住颤了几下,朝床上倒去,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呼吸顿时加重,粗喘着气,檀口微张,露出小舌,感觉到自己被流风握住的那处不知为什么好像渐渐变大了,有些难受,他眼里水雾又起,蒙蒙的一层... 流风顺着苏郁安俯下了身,见苏郁安这幅娇媚香软的摸样,面上热气腾起,全身变得酥软异常,感觉到下身一股热流迅速涌出,她自然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她对苏郁安产生了□,想要他,想要揉捏手里握住的热根,想要煽情的摸遍他全身,在他白皙滑嫩的肌肤上纵情揉捏,肆意的亲吻,想要在他的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自己的痕迹... 苏郁安被自己身体的反应吓住了,又被流风的动作弄得不知所措,他下身动了动,想要自己肿胀的那处离开流风的爪子,谁知他一动,从下身涌上来一阵快感,嘴里不禁又呻吟一声,他吓得连忙咬唇,身体紧绷着不敢再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流风将他的亵裤脱下一点,然后直接握住他的热根,揉捏了一下手里的热根,热根在她手里颤了几下,又挺立起来,耳旁传来苏郁安的喘气声,她望向苏郁安泛着水色的美眸,手里又一捏一揉,苏郁安的呼吸明显的随着她的动作加重了... 流风又揉捏了几下,苏郁安嘴里又连连发出媚声,娇喘吁吁,苏郁安感觉自己那处肿胀得难受,在流风的揉捏下,反而变得更舒服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觉得那感觉陌生得很,令他舒服又害怕。 他泛着水色的眸子往自己身下看去,见自己亵裤被流风褪到膝盖处,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而自己的那处正在流风手里一颤一颤的,苏郁安眼眶一红,咬着红唇,身体颤抖起来,他身体的颤抖连带着他的热根在流风又肿胀了几分,嘴里又连连发出那种呻吟声,他为这种感觉羞愤欲死,伸手想要抓住流风的手,让他松开,手在空中胡乱抓了几下,身体弓起时又牵动了下身的感觉,最后放弃亲自动手去阻止流风了,泪水在眼眶里泛起,嘴里慌乱梗咽道,“你,你快松手...” 正文 香艳满天飞 (香艳满天飞羞人,太羞人了,以后他还怎么见人······) 流风不仅没有松手,反而煽、情的揉、捏了几下那热、根,然后在苏郁安连续的呻、吟声中,俯下身吻去他脸上的泪水,沿着他滚、烫的脸颊落下细细的吻,来到他的嘴角,红唇印上他的朱唇,反复吸、吮、厮、磨,在苏郁安紊乱的气息中吮、吸他的小舌······ 苏郁安的身子早就软得如一潭春水,此时被流风肆、意放纵的吻得面色红润,气喘吁吁······ 流风手顺着他的领口滑了进去,带着凉意的手指灵巧的在他滚烫的肌、肤上游走轻、捻,在他柔软的腰间轻捻了一会儿后,手指拈住他胸口的一抹红焉,掐了一下,苏郁安一声呜咽声瞬间从床内传出,那抹红焉挺立了起来,流风扯捻了几下红焉,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撸了几下他的敏、感处,苏郁安的娇喘呻、吟声又从嘴里不断传出,听得流风身体一阵酥、软,体内一股热流顿时又涌出,热气上腾,呼吸也更加紊乱了起来······ 她迅速侧身将天青色的床幔放下来,扯开自己的玉带,胡乱的扯开衣裳丢在一旁,然后拉上轻而透气的蚕丝被褥盖在两人身上,在苏郁安的轻颤中,俯下身去······ 红烛暖帐,美人如香,四、肢、交、缠,身、体、火、热······ 面色红润,娇喘吁、吁,呻、吟不断,沙哑迷人······ 流风手在苏郁安修长的大、腿、内、侧摩、挲了几下,揉、捏了几下他的翘、臀,复而又握住那热、根,撸了几下,听着苏郁安阵阵呻、吟声和啜、泣、抽、咽声,又俯下身吻了吻他的嘴角,空气中泛着潮湿的味道······ 这旖、旎的场景任谁都想象得出后续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是这温香的画面被流风的一句话给卡住了,她见前戏做足,准备继续的时候,在苏郁安耳旁说了一句狗血的话来,“我会很温柔的,不用害怕。” 苏郁安早就在心里呐喊,不能在这样放纵了,只是身体一直不受控住的向她贴去,对身体这种陌生的反应,他不知该如何空竹,对心里陌生的情愫,他不知该怎么办,只能一直由着流风肆意放纵,身心还在沉沦堕落中,突然停了流风这话,内心的情感便一涌而出,直摇头,声音沙哑迷人,“不要······不要······”手指抓着流风肩头,在她背部留下划痕······ 流风突然停了下来,她见苏郁安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依旧是往她身上蹭着,纵然此时她情、欲高涨,却是无论如何也做不下去了。 流风本来是想先吃了苏郁安的,可是到了这紧要关头,她却矛盾了,犹豫了,不敢就这么急色的吃了他,她突然想到苏郁安并没有接受她,现在他只是身体被挑拨得不受控制的往她身上贴去,完事后,他可能会责怪她,会害怕恐惧她,以后会尽量避开她,到时他与她之间身体上的距离虽然近了,心里上的距离可能越来越远······ 流风侧躺在苏郁安身旁,手环着苏郁安的柔软的腰肢,她不想逼急了他,不愿因为今日的事情让她与苏郁安心里的距离越来越远了,如果她要的只是苏郁安的身体,以她的权利地位和能力,苏郁安早就是他的人了,可是这从来就不是她想要的。 最初,她是想即使和苏郁安之间没有爱情,只要能够与他举案齐眉,相知相守一起平淡的走下去就够了,渐渐的,在与苏郁安的相处中,她被苏郁安吸引,对爱情的渴望复苏了,不禁想要的更多,想付出感情,也想收获感情。 流风没有再继续在苏郁安身上肆意,苏郁安难受得继续往她身上贴去,摩擦着,啜泣呜咽声更大了,女子的情欲比男浓烈许多,流风原本就在暗暗运气平复体内的情欲,被苏郁安的大腿这么摩擦着,他肿大的热根抵着自己的私处,她体内情欲忽的又浓烈了许多,大口的喘气,而苏郁安还未意识到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被身旁的女子吞入腹中。 流风用腿轻压着苏郁安不停往她身上摩擦的修长大腿,手也不闲着制住他抓着她肩膀的双手,还有他扭动的细腰······ 天青色的床幔内响起两人的粗喘声,两人周围温度迅速上升,从帐外可以看见忙绿的身影,呻、吟娇喘声从帐内传出,旖旎靡靡的气息从帐内扩散开来,渐渐的充满整个屋子······ 渐渐的,帐内的呻、吟声消失了,两人皆是气喘吁吁的,流风长手环着苏郁安的细腰,身体侧躺靠在苏郁安身旁,面上的红潮还未退去,眼里的情欲慢慢的消散了些,视线落在苏郁安脸庞······ 苏郁安面上带着惑人的红潮,美眸中闪过几丝水色,红唇微张,略微红、肿,却是更加诱人,里面的小舌微微露出,吐气若兰,娇媚香软,墨玉般的青丝散落在枕间,散落在身侧,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脸上····· 流风心中又是一动,深吸口气,缓缓吐纳几番,按压住心中陡然又腾起的情、欲,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苏郁安绸缎般的黑发······ 两人的呼吸渐渐平静下来,脖颈相抵,肌肤相亲,苏郁安心里乱怦怦的,脸上羞如红霞,刚才身体居然不断往她身上贴去,大、腿还不停的摩擦她的腰身,自己下身那处居然在她的揉、捏下变得舒服了,同时还销魂的发出那种声音,这,这太羞人了······ 苏郁安闻着帐内靡靡潮湿的气息,觉得头又是一阵眩晕,好像又回到了刚才香艳的场景······ 流风静静的环着苏郁安的腰肢,等到体内的情、欲平复下来后,又缓缓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朝身旁面色酡红,眼波荡漾的苏郁安,道,“今日的事我会对你负责的,你也要对我负责。”他们刚才亲密接触了,流风担心苏郁安认为她不会负责,所以说了这话让苏郁安安心。 苏郁安听了面上又是一热,眼光流转的瞪了流风一眼,轻轻一瞥就差点把流风的魂又勾走了,流风吐了口气,继续道,“嫁衣已经做好了,明日就让人拿过来,你看喜不喜欢,再过几日我们要成亲了。” 苏郁安闻言垂下了眸子,长长的睫毛颤了几下,这几天他一直都避开亲事不提,今日流风提了出来,还是在两人做了那种事情,还抱在一起的情况下说了出来,苏郁安感觉流风的手又在自己腰肢上捻了几下,他几乎又要忍不住的呻、吟出声,连忙咬了一下唇,将快要出来的声音逼了回去,红着脸瞥了流风一眼,复又垂下美眸,自己连清白都给了她,这段时间还每天都被她不断调戏轻薄,现在又被她碰了身子,还脖颈相抵,肌肤相亲的抱在一起,他只能嫁给他了······ 苏郁安咬唇懊恼,为什么又被这个风流鬼轻薄了去,这次连衣衫亵裤都被她脱了,她还下流的揉捏玩弄着自己的私、处,在自己胸口的红焉上又拉又扯的,在自己身上噬、咬亲吻,她,她的手还在自己身上到处摸捏,自己的身体还产生那种陌生的反应,感觉到销魂痛快,最后自己的那处居然还可耻的泄了出来,羞人,太羞人了,以后他还怎么见人······ 为什么今日这种陌生的感觉不似那日的痛苦了,虽然刚才偶尔难受得摩擦着她的身体,但更多的是感受到酥软的快感,好像飘荡在云端,身体释放,留恋那种感觉,好想再感受一次,为什么会这样,他不会喜欢上这个下流鬼了吧······ 苏郁安被自己的这个想法震了一下,他连忙摇头,不,不会的,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她,他又怎么能够喜欢上这个女人,他一定又是生病了,对,一定是生病了,和这个女人在一起他总是生病······ 苏郁安手不安的覆上自己的肚子,但万一他喜欢上她了怎么办,如果两人互相喜欢,那行房后男子就会有身孕······ “你要对我负责,给我我生十个八个小世子小世女。” 流风说过的这句话浮现在苏郁安脑中,他心里一紧,十个八个,不能,他怎么能够有身孕,他怎么能够给她生孩子,苏郁安心里不安懊恼,不该让她碰的,不该又给她碰了身子的····· 流风突然停了下来,她见苏郁安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依旧是往她身上蹭着,纵然此时她情、欲高涨,却是无论如何也做不下去了。 流风本来是想先吃了苏郁安的,可是到了这紧要关头,她却矛盾了,犹豫了,不敢就这么急色的吃了他,她突然想到苏郁安并没有接受她,现在他只是身体被挑拨得不受控制的往她身上贴去,完事后,他可能会责怪她,会害怕恐惧她,以后会尽量避开她,到时他与她之间身体上的距离虽然近了,心里上的距离可能越来越远... 流风侧躺在苏郁安身旁,手环着苏郁安的柔软的腰肢,她不想逼急了他,不愿因为今日的事情让她与苏郁安心里的距离越来越远了,如果她要的只是苏郁安的身体,以她的权利地位和能力,苏郁安早就是他的人了,可是这从来就不是她想要的。 最初,她是想即使和苏郁安之间没有爱情,只要能够与他举案齐眉,相知相守一起平淡的走下去就够了,渐渐的,在与苏郁安的相处中,她被苏郁安吸引,对爱情的渴望复苏了,不禁想要的更多,想付出感情,也想收获感情。 (河蟹几百字) 天青色的床幔内响起两人的粗喘声,两人周围温度迅速上升,从帐外可以看见忙绿的身影,呻、吟娇喘声从帐内传出,旖旎靡靡的气息从帐内扩散开来,渐渐的充满整个屋子... 渐渐的,帐内的呻、吟声消失了,两人皆是气喘吁吁的,流风长手环着苏郁安的细腰,身体侧躺靠在苏郁安身旁,面上的红潮还未退去,眼里的□慢慢的消散了些,视线落在苏郁安脸庞... 苏郁安面上带着惑人的红潮,美眸中闪过几丝水色,红唇微张,略微红、肿,却是更加诱人,里面的小舌微微露出,吐气若兰,娇媚香软,墨玉般的青丝散落在枕间,散落在身侧,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脸上... 流风心中又是一动,深吸口气,缓缓吐纳几番,按压住心中陡然又腾起的情、欲,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苏郁安绸缎般的黑发... 两人的呼吸渐渐平静下来,脖颈相抵,肌肤相亲,苏郁安心里乱怦怦的,脸上羞如红霞,刚才身体居然不断往她身上贴去,大、腿还不停的摩擦她的腰身,自己下身那处居然在她的揉、捏下变得舒服了,同时还**的发出那种声音,这,这太羞人了... 苏郁安闻着帐内靡靡潮湿的气息,觉得头又是一阵眩晕,好像又回到了刚才香艳的场景... 流风静静的环着苏郁安的腰肢,等到体内的情、欲平复下来后,又缓缓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朝身旁面色酡红,眼波荡漾的苏郁安,道,“今日的事我会对你负责的,你也要对我负责。”他们刚才亲密接触了,流风担心苏郁安认为她不会负责,所以说了这话让苏郁安安心。 苏郁安听了面上又是一热,眼光流转的瞪了流风一眼,轻轻一瞥就差点把流风的魂又勾走了,流风吐了口气,继续道,“嫁衣已经做好了,明日就让人拿过来,你看喜不喜欢,再过几日我们要成亲了。” 苏郁安闻言垂下了眸子,长长的睫毛颤了几下,这几天他一直都避开亲事不提,今日流风提了出来,还是在两人做了那种事情,还抱在一起的情况下说了出来,苏郁安感觉流风的手又在自己腰肢上捻了几下,他几乎又要忍不住的呻、吟出声,连忙咬了一下唇,将快要出来的声音逼了回去,红着脸瞥了流风一眼,复又垂下美眸,自己连清白都给了她,这段时间还每天都被她不断调戏轻薄,现在又被她碰了身子,还脖颈相抵,肌肤相亲的抱在一起,他只能嫁给他了... 苏郁安咬唇懊恼,为什么又被这个风流鬼轻薄了去,这次连衣衫亵裤都被她脱了,她还下流的揉捏玩弄着自己的私、处,在自己胸口的红焉上又拉又扯的,在自己身上噬、咬亲吻,她,她的手还在自己身上到处摸捏,自己的身体还产生那种陌生的反应,感觉到**痛快,最后自己的那处居然还可耻的泄了出来,羞人,太羞人了,以后他还怎么见人... 为什么今日这种陌生的感觉不似那日的痛苦了,虽然刚才偶尔难受得摩擦着她的身体,但更多的是感受到酥软的快感,好像飘荡在云端,身体释放,留恋那种感觉,好想再感受一次,为什么会这样,他不会喜欢上这个下流鬼了吧... 苏郁安被自己的这个想法震了一下,他连忙摇头,不,不会的,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她,他又怎么能够喜欢上这个女人,他一定又是生病了,对,一定是生病了,和这个女人在一起他总是生病... 苏郁安手不安的覆上自己的肚子,但万一他喜欢上她了怎么办,如果两人互相喜欢,那行房后男子就会有身孕... “你要对我负责,给我我生十个八个小世子小世女。” 流风说过的这句话浮现在苏郁安脑中,他心里一紧,十个八个,不能,他怎么能够有身孕,他怎么能够给她生孩子,苏郁安心里不安懊恼,不该让她碰的,不该又给她碰了身子的... 正文 你喜欢我吗(V通知) 流风不知道苏郁安心中的胡思乱想,她见苏郁安垂着眸子懊恼的神情,以为他对刚才的事情后悔,还是很不想和自己成亲,流风眼眸暗了一下,即使刚才她没有真正要了苏郁安,还是让他对她又产生强烈的抗拒感了吗,果然她还是太急了。 流风心里不安了会,眼眸继而又复明了许多,不管苏郁安愿不愿意,她都要娶他,在过几日他们一定要成亲。 苏郁安不安的看向眼里□已经褪去的流风,如果他喜欢上了她,但她不喜欢自己,那么他也不会有身孕的,苏郁安似抱了一丝希望,不安的开口,“你...你喜欢我吗?” 流风闻言一愣,盯着苏郁安不安的眼眸,她自己都不知道有没有喜欢,应该没有喜欢吧,他们相处才一个多月,时间太短了,可是她心里经常会想到他,没有见到他时,脑中总是浮现出他的容貌,脚步总是想往东苑这边走,好几次都走到了东苑外面,在外徘徊,有时深夜也会辗转反侧,想起他,这应该是喜欢上了吧。 苏郁安见流风沉默,心里不仅没有放松下来,竟还有一丝失落,他的眼眸都黯淡了,她只说过要娶他,并没有说过喜欢他... 流风以为苏郁安的不安是因为担心她不喜欢他,担心成亲后她不会好好待他,于是连忙在他被吻得略微红肿的唇上轻点了一下,“别胡思乱想了,我想要娶你,自然是喜欢你。” 苏郁安闻言心里竟轻松了许多,美眸中的黯淡消去,亮了起来,直看进流风眼里,看得流风心痒痒的,她不禁又在苏郁安红唇上轻点了几下,“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很喜欢你...” 流风柔和诱人的声音一遍遍在帐内响起,苏郁安怔怔的望着流风充满笑意的眸子,带着神采的面庞,忽的忘了那些不安,心跳得飞快,面上红晕泛起,美眸中光彩更亮了,心里竟像吃了蜜似的,甜甜的... 流风在苏郁安带着红晕的面颊上亲了一下,若果苏郁安喜欢听,那她会一直说喜欢他,说爱他,每天都说给他听... 流风手撑在苏郁安身侧准备起身,头上传来疼痛,她一愣,原来不知何时,她绸缎般的青丝铺泻而下,丝丝缕缕与苏郁安的三千发丝纠缠在一起。 苏郁安也因头上传来的一点疼痛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如墨玉般的青丝与流风的光滑黑发纠缠在一起,顿时一抹红晕又浮上脸颊,眼中波光婉转,对上流风带着笑意的眸子,慌乱的将视线移开,游离着不肯与流风对视,蝶翼般长长的睫毛不住的颤动。 流风笑了一几声,俯下身去,拈起沾在他脸庞上的几率碎发,在手指间一圈一圈的拈着,视线瞥了一眼被扔在一旁凌乱的衣衫,复又对上苏郁安游离的视线,“你看,不仅你我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我们的三千青丝也纠缠在一起了,还有我们的衣物也纠缠在一起。” 苏郁安听了心里一堵,发觉他们修长的大腿还交错纠缠在一起,连忙缩回自己的双腿,面上又腾起热气,长长的睫毛更是颤个不停,头一偏,不肯与流风对视,偏偏视线又落在被扔在一旁凌乱交缠在一起的衣物,顿时身体温度又上升,感觉面上开始发烫了,视线慌乱的游离。 流风又笑了几声,用腿拂过苏郁安□,手在他修长的大腿内侧摩挲了几下,手下是他腰间柔软滑腻的肌肤... 苏郁安顿时又感觉自己那处大了起来,羞愤的瞪了流风一眼,脸羞如红霞,急得眼眶红了,闭上眼睛不理她,几滴晶莹的泪珠沾在不住颤动的睫毛上。 流风面上笑意不减,也再逗弄他了,俯身准备拾起被扔在床内侧的衣衫。 苏郁安感觉到流风的气息逼近,慌得忙睁开了眼,一睁眼,入目的是丰满的抹胸,和深深的沟壑,苏郁安呼吸一滞,身体僵硬得动都不敢动,慌乱得望了闭眼,直盯着她的白花花的丰满,“你,你想干什么?”她,她怎么能什么都不穿就,就就... 流风愣了一下,顺着苏郁安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忽的她也羞红了脸,扯着轻柔的被褥遮住自己白花花的一片春光,咳了一声,“那个,那个,我没有要干什么,只是想要去拿自己的衣衫。”这时候,流风居然也不好意思起来了,她咬咬唇,懊恼自己这是怎么呢。 苏郁安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还直盯着她露出的春光,面上忽的如充血一般,“你,我,我给你拿就是了,你不要再俯身了。”苏郁安没有注意到流风的脸红,他的注意力全放在她露出的春光上,她要是再俯身,他的脸就要碰到她白花花的春光上了。 苏郁安见流风没有再动,连忙拾起被胡乱扔在一旁的衣衫,将衣衫都往流风怀里送去,然后拉起被褥,身子一侧,背对着流风,将自己盖好,不让流风看见他的脸庞。 流风愣愣的看着苏郁安一气呵成的做完这些动作,看着怀里她与苏郁安纠缠在一起的衣衫,想起自己刚才的脸红,觉得好笑,她一个王爷,居然害羞起来了,撇向背对着她的苏郁安,流风心里突然变得比先前,大胆起来,她知道,在苏郁安面前,以后只有他害羞的份了。 背部被苏郁安指甲抓伤的痕迹还能感觉到,流风笑了一下,推推苏郁安,“我背部有些疼痛,你看是不是有伤。”要是以前,流风肯定不会这么大胆的,但这是在苏郁安面前,羞得只有他。 苏郁安闻言连忙想起身去看,但脑中突然又浮现出刚才的春光,他咬咬红唇,不敢起身去看,那白花花的春光就在他脑中那么晃呀晃的,摇摇头,挥去那些春光,令自己清醒点,她只有手受伤了,背部哪里有伤,肯定是骗他的,一定是的。 苏郁安这么告诉自己的时候吗,耳旁又传来流风的声音,“背部好像越来越疼痛了...” 因这句话,苏郁安心里刚才的想法全部推翻了,她现在好像没有要骗他的理由,上次刺客刺伤了她的手臂,说不定背部她背部也受伤了,今日他对自己这么,这么,说不定伤口裂开了。 苏郁安忽然担忧起来,连忙坐起来转过身去看流风,见流风正面着他坐在床上,刚才露出的那些春光被堆在胸口的衣衫遮住,虽然这些春光遮住了,但流风的锁骨肩部等都好露在外面,苏郁安面上一红,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 苏郁安带着羞红,还带着委屈的瞥了一眼流风脸庞,“让我看看你的...你的背部...”背部应该不会有刚才那样的春光了吧。 流风将苏郁安诱人的神态都收入眼底,告诉着自己这块美肉自己迟早都会吃到,刚才就差一点了,流风舔了一下红唇,感觉有些口干舌燥,缓缓吐气,劝自己不要再乱想了,慢慢的转过身去... 正文 擦拭身体 苏郁安紧紧的盯着流风慢慢转身的动作,心怦怦的跳动,当流风终于转过身时,他紧张得闭上了双眼,睫毛不住的颤动,怕又出现那白花花的春光。 流风见苏郁安这幅摸样,心里暗自好笑,他好像越来越可爱了。 苏郁安心里终于平静了些后,鼓起勇气慢慢的睁开眼睛,忽的松了口气,还好,虽然同样是白皙的肌肤,但没有前面那白花花的春光了。 忽然,他看见那白皙的肌肤上一些深深浅浅凌乱的抓痕,睁开眼睛愣了几秒,忽的热气不断往上腾起,面色如充血一般,脸颊发烫,这这这,她她她,我我我... 苏郁安连忙看向自己的双手,这是自己抓的吗,他怎么会将她的背部抓成那样,他居然,他怎么会,怎么会,这也太羞人了... 流风心里笑得更灿烂了,她似疑惑的问道,“我背部怎么呢,是不是受伤了?” 苏郁安连连摇头,“没有,没有。”说完他心虚的低下了头,瞥见自己的双手,恨不得这双手不要长在自己是身上就好了。 “可是我的背部为什么会疼?” “那...只是有一点点伤痕...”苏郁安面上红潮还未褪去。 “原来真的受伤了。” 流风转头想要去看伤口,苏郁安连忙阻止,“只是有一点点伤痕,不用看了...”要是让她知道知道自己刚才抓伤了她的背部,他以后还怎么见人。 “哦?”流风撇向苏郁安,“不知道背上什么时候受了伤。” 苏郁安心虚的低下头,那伤痕虽然不深,但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的刺眼。 流风拿开怀里纠缠在一起的衣衫,那白花花的春光又进去苏郁安眼里,他身体一震,脑中轰的一声炸开了,面上又热了起来,连忙躲进被窝里,背对着流风。 流风手伸进被褥里,在苏郁安滑腻的腰上流连,苏郁安感觉腰上发软,也不拒绝,由着流风继续,流风拾起衣衫穿上,帐内衣衫沙沙的摩擦声听得苏郁安心又乱了起来,闭上眼睛不想去理会。 流风拉开天青色的床幔,光瞬间透过镂空花窗照了进来,使得帐内旖旎靡靡的味道浓烈了些,令苏郁安心里一震,现在还是白天,他,他居然与这个女人做那等下流之事,他忘了从小念起的夫戒了吗。 在苏郁安懊恼自责的时候,流风已经下了床,将身上的衣裳整理好,吩咐下人打来热水,直到湿热的毛巾贴上苏郁安肌肤上时,他才反应过来流风已经将被褥掀开了些,正在擦拭他的身体。 苏郁安面上一红,不好意思的推开流风的手,“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流风按下他的双手,“你躺着,我来就行。” 被流风这么看着,被流风这么擦拭着身体,苏郁安心口直跳,胸口一下一下的起伏着,双手紧紧的抓着身侧的被褥,身体僵硬着不敢动,连大腿和脚趾都僵硬着,偏着头视线游离的不敢去看流风,蝶翼般长长的睫毛不住的颤动。 流风只觉得他这副摸样甚是可爱,流风脑中闪过这些天来与他相处的点点滴滴,好像他的每种神态都很好看。 流风手下的动作很轻柔,看着他身上的红、痕,感觉很满足,从铜盆的热水里换条毛巾,将被褥往下掀开一点,倒吸了口气,苏郁安大腿内侧已经被掐得青紫,她刚才好像下手没那么重,只是‘轻轻’的掐了几下。 苏郁安被流风这么看着这么擦拭着身体,心里跳得很快,还有些不安,一听见流风的吸气声,那不安陡然扩大,他看向流风,见流风的盯着他的□,□一紧,感觉自己的□起了反应,连忙支撑着身子,长长的青丝随着动作铺泄而下,苏郁安不安的往自己□看去。 这一看,令苏郁安羞愤得直想找个洞钻进去,他的那处已经挺立在那儿,视线扫过身体,白皙的肌肤上到处是被噬咬吮吸过的痕迹,一想到这些刚才都被流风看了去,苏郁安连忙拉上被褥将自己盖着,不该让她给自己擦拭身体的,刚才想着她是王爷,居然会亲自给自己擦拭身体,心里还觉得甜甜的,带着感动,可是现在,他只觉得羞得没地方躲了。 流风将被褥掀开,按住苏郁安的双手,“刚才弄疼你了吧,以后我会很小心的。” 苏郁安听了这话怔了一下,以后,以后绝对不能再给她碰了身子。 流风给苏郁安擦拭了白皙修长大腿,然后清理泄出来的污秽物,苏郁安紧紧的闭着眼睛,两手紧抓着身侧的被褥,睫毛不住的颤动,感觉身下又变大了,全身都僵硬起来。 苏郁安想着下次决不能再给她碰了身子,流风是想着下次一定要完完全全将苏郁安吞入腹中,让他彻彻底底成为自己的人,今日她只是侍弄了苏郁安的身子,并没有真正要他,苏郁安香汗淋漓,尽了兴,尝到了**的甜头,而她自己隐忍额头冒出层层汗水,下次一定要讨回来。 流风给苏郁安清理完之后,准备换上干爽的衣衫,苏郁安不好意思的推了她一下,“我自己来。”他不想再给她看了身子。 流风也没有拒绝,将衣衫递给苏郁安,顺着他光滑的黑发抚摸了会儿,然后去屏风内侧沐浴。 苏郁安躺在床上,听着帐外流风沐浴的声音,只觉得心里又乱了起来,她为什么不回去沐浴,非要在这里沐浴... 流风在屋内沐浴,弄得苏郁安难以入睡,沐浴完毕,流风换上贴身的薄衣,坐回床上,放下天青色的床幔,苏郁安见此面上顿时一红一白的, “你,你又想干什么?现在可还是白天。” 流风笑了一下,“不急,咱们等晚上再继续。” 苏郁安身体僵硬,抓紧了盖在身上被褥,警备的看着流风,“...” 正文 期待孩子 流风也不与他打趣了,掀开被褥进去,环着他的细腰,“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只是有些累了,想在你这里歇会儿。”说完流风在在苏郁安脸颊上轻点了一下就闭上了眼睛,自从她灵魂进入锦流水体内后,身体没有以前那么好了,容易疲倦,有时还有些不适,她来到锦流水体内不久,许多事情都需要去了解处理,这些天来还要忙着准备婚事,今日隐忍着与苏郁安缠绵,流风身体已经很疲倦,闭上眼睛很快就入睡了。 苏郁安听了她流风那话又被她亲了时,以为他又要做之前那种事情了,心里很是紧张,身体僵硬着不敢动,谁知等了一会儿还不见她继续,便疑惑的看向她。 眼前的女子发梢湿润,几滴未拭干的晶莹水珠还留在脖颈,疲惫的面庞柔和的沉睡着,一切都显得那么无害,令苏郁安不禁有一时的沉迷,他手颤了几下,慢慢的伸向流风,刚碰到她脸上,忽的又缩了回来,试了几下后,最终是抚摸了上去。 如果她能够每天都这么温柔,对自己这么好,那么他与她在一起也不错,每天这么被她抱在怀里,好像也挺好,苏郁安摇摇头,连忙收回手,又胡思乱想了,他怎么能够这么想,她虽然这些天来对他很好,可是以前她伤害过他的家人,伤害过他,他绝不能就这么轻易的原谅她。 苏郁安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已经从最初绝对不能原谅流风,变成了现在的不能轻易原谅她。 苏郁安脑中又浮现出之前帐内煽情的场景,感觉周围还萦绕着他们纠缠在一起时的旖旎靡靡气息,身体还有被流风揉捏噬咬的感觉,那是**的快感,很舒服。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很喜欢你...” 这句话在仿佛苏郁安耳旁响起,他心里又像吃了蜜似的,觉得甜甜的,她说她喜欢他... 忽然,苏郁安面上一僵,手不安的覆上肚子,不知道他喜不喜欢这个女人,如果他喜欢身旁的这个人,那刚才她说的话是真的的话,他就可能会有身孕了,肚子里很快就会有孩子了,苏郁安不安的动了动身体,想要离流风远一点,流风拢了拢的他的身体,“别动。” 苏郁安身体顿时一僵,以为流风醒了,紧张得不敢再动,视线游离着瞥见流风闭着的眼睛,眨了眨眼睛,确定流风的眼睛是闭着的后,松了口气,还没有醒。 苏郁安被流风抱着,感觉身体很暖和,他想,如果真有了孩子那就有了吧,如果自己有了孩子,她说不定会一直对自己这么好,不会像先前那样粗暴的折磨自己了,她说过希望自己给她生十个八个小世子小世女,如果自己有了孩子,就算她以后娶了别人,她也不会对自己很差吧。 苏郁安这么想后,心里竟起了期待,轻松了许多,不知不觉的靠近了流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睡下,他的身体虽然好了,但也还有有些虚弱,经过流风这么一折腾,身体也累了,被流风抱在怀里,很快就睡下了。 苏郁安不知道男女行房时具体是怎样的,他只知道今日自己的感觉与那些日子时不同,那日是痛苦的,而今日酥软**的快感侵蚀了他,他以为今日流风对他做的事情,可能会令他怀有身孕,心中不知不觉的起了期待,流风自然不知道苏郁安心里在想些什么,由得苏郁安继续胡思乱想了。 ## 苏郁安乌黑柔软的青丝垂在一边,他拿着玉梳细细的梳理,看着铜镜着的容貌,苏郁安手不知不觉的垂了下来,那是幸福甜蜜的面容,完全的含着春意的新婚夫郎该有的,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经过昨夜,他的心好像安定了许多,竟愿意留在这王府,想留在她身旁,他忘了是她曾经害了他的哥哥,又毁了他吗。 应该恨她的,可是现在已经恨不起来了,满脑子都是她的温柔,身体似乎还能够感觉到她昨日的爱意的抚摸,还有她说喜欢他。 门被推开了,苏郁安眼里一亮,满目期待的往门口望去。 “公子,王爷吩咐我们给您试嫁衣。”贴身小厮的声音响起,垂首站在房间。 苏郁安眼里闪过失落,暗了下来,“知道了,放下吧。” “是,公子。”几个小厮轻声细步的走进屋内,将嫁衣等放在木桌上,离去。 苏郁安起身从屏风内走出来,看着嫁衣时愣了一下,“等等,小莹,这嫁衣是不是弄错了?”苏郁安心里沉了下来,她打算在娶他的同时还娶别人吗,大户人家娶正夫时会纳妾,他以为她这次娶的人只有他,没想到她还要娶正夫,难怪她只在白天来东苑陪他,昨夜她碰了他的身子,那她肯定还去碰了那即将过门的正夫的身子,难怪一早醒来没有看见他在身旁,原来是去陪别的男子去了。 苏郁安委屈得一咬唇,将眼里的泪水硬生生逼了回去,眼眶红红的,他以为她这次会与他拜堂成亲的,没想到他连与她拜堂的机会都没有。 小莹过来检查,清理,垂首回答,“回公子,并没有弄错。” “这嫁衣应该是王夫穿的,她怎么会让人送到我这边。”苏郁安撇向小莹,小莹是他的贴身小厮。 小莹惊讶得睁着眼睛愣愣的看着苏郁安,忽然面上露出高兴的笑容,“公子,您嫁给王爷是要做王夫的,自然该穿凤冠霞帔与王爷拜堂成亲。” 苏郁安一愣,王夫?他只是一小护人家的公子,她怎么会娶他做王夫。 小莹喜上眉梢,“公子,王爷最近这么疼主子,您成为王夫后,肯定会很得宠的。” 自从王爷将苏公子救出来后,就没有再残忍的折磨人了,这多亏了苏公子能够将王爷迷住,日后苏公子要是成了王夫,他们这些做下人的也可以少受点苦。 ## 沉香袅袅的在香炉里一圈一圈向上腾起,阳光透过镂空花窗透射进来,苏郁安坐在木桌旁静静的看着那火红的嫁衣。 突然,身体从后面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抱住,圈着他的腰肢,苏郁安身体僵了一下,继而又放松下来,没有拒绝身后女子的怀抱,“你真的是要娶我当王夫吗?他们,是不是弄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姑娘们看文愉快,要过年了,新年愉快,对手指,过年时我们热闹,安安和流风也热闹,他们成亲,喜事啊~~~ 正文 对话 流风弯起眼笑,眼中波光潋滟,笑意一直蔓延到眼底,她在苏郁安脸颊上轻点了一下,“我要娶你,自然是要娶你做王夫的。” 柔软的碰触让苏郁安面上一热,他眨了下眼睛,连带着睫毛颤了颤,眼眸微垂,“为什么,为什么这段时间对我这么好。” 流风手在苏郁安玉带上流连,手有要滑进去的趋势,“你都是我的人了,自然要对你好。” 苏郁安面上一热,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微怒的瞥了她一眼,“我们还没成亲。” 流风手快速的从他袍子底下伸进去,摸捏了几把,“就快了,还有几天。” 苏郁安眉梢恼怒,面上泛起红晕,但也没有产生抵触。 流风也没有再乱来,“你还有什么想要问的,都一块问了。” 苏郁安瞥了她一眼,不悦的偏过头去。 流风轻声,“没有想要问的吗?” 苏郁安咬咬红唇,问了出来,“你......你今早什么时候离开的?” “想我了?” 摇头,“不是。” 流风淡笑,“一早醒来见你还睡着,就没有叫醒你。” 苏郁安垂眼,身体还感觉到她的抚摸吮吸,她早上肯定又趁着自己没注意又碰了自己。 “还有想要问的吗?”流风低头问。 苏郁安眼神黯了下,摇摇头,“没有了。” “想问什么就都问出来,我不会责怪你的。” 沉默。。 流风拧了下眉心,有心事。 “真的没有了?” “恩,没有了。” 流风无奈的笑笑,既然他不想说,那就不问了,等到他愿意说了的时候,再说。 流风松开他,将火红的凤冠霞帔拿到他眼前,“你看嫁衣喜不喜欢?” 苏郁安心里一暖,嘴角浮现出笑意,微微点点头,“喜欢。” 虽然是淡笑,但苏郁安脸上的笑容很甜蜜很幸福,怀春的小男儿情态,令流风一时看得痴了,“喜欢就试试。” 苏郁安有些不好意思,“以后再穿。” “可是我现在想看你穿上嫁衣的样子。” “......” “真的不穿?” “......” “你......你不许脱我的衣裳.......”苏郁安面上如充了血一般通红,身体颤了颤,他的玉带被流风扯开了,外衣敞开来。 流风眉毛稍杨,“你是要我给你换上,还是自己换上。” 苏郁安连忙去收拢自己敞开的衣裳,面上带点愠色委屈的看向流风,本来带着怒气的眸子,在对上流风灼热的眼神后,怒气顿时消失,视线一游离,迅速又垂下眸子,“我...我自己换上...”说完不好意思的拿过火红的嫁衣,快步往屏风里边走去。 看着屏风后面纤细的身影,流风满眼笑意,虽然没有完全吃掉,但这碰了他的身子与没有碰就是不一样,苏郁安对她不仅不像先前那样抵触了,还会脸红,会不好意思,甚至会‘甜蜜’的瞪她了。 ## 那抹翠绿色的身影又在梦中出现,苏郁安在梦中疾走追寻着,想要看清那身影是谁。 快速的环顾四周,消失了,不见了,连那抹身影都不见了... “郁安...醒醒...醒醒,郁安...”是谁在叫他,是谁... “郁安...” 有人找到他了。。 苏郁安从梦中惊醒,冷汗淋漓,他又梦见那抹翠绿色的身影了。 离成亲的日子越近,他脑中就越是频繁的出现那抹翠绿色的身影,心里也越是不安。 “郁安,”流风见他醒过来,心里松了口气,给他擦拭额头的冷汗。 苏郁安听到声音看向流风,眼眶红红的望着她,眼里泛着泪花。 流风将他的身体靠在自己怀里,带着心疼,“做噩梦了?” 苏郁安趴在流风怀里小声啜泣,紧紧的抓着她的衣裳,发泄自己的情绪,“我总是梦到一抹翠绿色的身影,想看清楚是谁,可就是看不清楚...” 流风轻抚着他的背部安慰,“看不清楚就不要去看,那只是个梦而已。”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不要多想。”流风给他擦拭满脸的泪痕,“脸上都哭花了,很累吧,累了就靠在我怀里,我会抱着你。” 苏郁安哭得满脸红红的,声音里带着梗咽,“恩,我知道了,累了就靠在你怀里,” 他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紧紧的靠在流风怀里,贪念着她身上传过来的温暖,“你不要离开,就在这里陪我,一直陪我。” 一会儿,苏郁安从流风怀里抬头看向她,两眼红肿,“我们成亲后,你还会不会伤害我?” 流风一愣,继而面上带着怜惜的笑容,“不会,我们成亲后,我会对你更好,不会再伤害你。” 苏郁安面上浮现满意的表情,慢慢的又道,“那你也不要伤害我的家人。” “恩,我都不会伤害,不会伤害你,也不会伤害你的家人。” 苏郁安往流风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地方靠着,似有些迷糊的笑了,“这就好,那我就安心的嫁给你,也愿意给你生十个八个小世子小世女,你也要对我们的孩子好,不能再欺负我了。” 流风听了心里愣了一下,继而一股暖流在心中流过,孩子,孩子,她脸上浮现笑意,孩子,他搂着苏郁安的细腰,下巴蹭在他脖颈处,像说着誓言,“我以后会对你和孩子都很好,会一直疼爱你们。 流风低头看向怀里的苏郁安,见他有些迷糊,不由得弯起眼笑,笑意一直蔓延到眼底,他完全清醒的时候会说这样的话吗。 暗叹,就算是在他迷糊的时候听到这句话,她也很满意了,至少他现在已经开始在接受她了。好,我就在这里陪你,不走。”流风抚着苏郁安的背部安慰,眉头拧起,翠绿色的身影吗,这是怎么回事? 过了 ## 苏郁安弓起身子窝在床里面,背对着床外,懊恼着不理会坐在床沿上的流风,他怎么又不知不觉趴在了她怀里,还贪念她身上的温暖,这次好像还是自己主动的,还说要给她生十个八个小世子小世女,这种话他怎么说得出口。 流风见苏郁安这幅懊恼的摸样,只觉得好笑,他总是事后去懊恼,上次碰了他的身子,差点吃了他后,他肯定也懊恼了一阵子。 流风手抚上他滚烫的脸庞,将他的脸庞转过来正面对着她,“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点心?“ “不饿。”视线游离。 “那渴不渴,要不要喝点茶。” “不用,我不渴。”微微垂眼。 “那我们一起去屋外晒太阳,我抱你出去。”流风弯起眼笑。 苏郁安面上一热,视线又游离着不与流风对视,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从红唇里发出几乎轻不可闻的一声,“恩。” 流风笑出了声,笑得苏郁安面上又热了,她将苏郁安连同轻而透气的被褥一起抱在怀里,往外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要过年了,喜气喜气~~~姑娘们看文愉快··· 正文 誓言 离成亲的日子越来越近,流风每日还是去东苑一同与苏郁安用膳,与他相处,苏郁安对流风的抵触越来越少。 这天,流风与苏郁安用膳后,她在苏郁安脸颊上轻点了几下后,双手环着着他的细腰,下巴低着他光滑的额头,与他细细说着甜言蜜语,感受到苏郁安发烫的身子,泛起红晕的脸颊,她很是满意的又在苏郁安面上亲了几下,“我都亲你了,你是不是也该亲我几下。” 苏郁安本已是乱怦怦的心顿时更乱了,面上也开始发烫了,视线左右游离,他虽然对流风最近的碰触没多大抵触,流风轻薄他时,他也没怎么反抗,可是要他主动去亲她,他还是做不来的,不理她,不理她,这个风流的女人,就知道轻薄他,就知道欺负他... 见苏郁安没有说话,流风面上浮现一抹笑意,下巴蹭着他光滑的额头,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摩挲着他的玉带,“不亲么?” “不...不亲...”苏郁安心一狠,直接拒绝,眼看流风头低下来又要亲他了,他游离的双眸一闭,睫毛不住的颤动,不亲,就是不亲他,他还没嫁人,怎么能够主动去亲她,就算嫁给了她,也是不能主动勾引妻主的,他不能破了规矩。 “真的不亲么?”流风语气里带点威胁性的味道。 苏郁安心里一颤,还是死死的拒绝,“不亲...我们还没成亲...”他现在亲了,说不定她以后会借着这件事情休他,不能让她得逞,既然嫁给了她,还是王夫,他就不能后退了,就算这个女人以后对他不好,就算她和别的男子鬼混,只要他还是王夫,至少她会稍微顾及身份,不会做得太过,现在,不能亲。 见苏郁安这幅摸样,流风闷笑了几声,也不与他打趣了,“不亲就不亲吧,”语毕又在他脸颊上亲点了几下,“有我亲你就够了。” 苏郁安虽然脸还在发烫,但心里总归是松了口气,不用主动亲她了。 “后天我们就要成亲了,成亲后你是想和我一起住在风流苑里,还是想住在凤王苑?”流风下巴又蹭着苏郁安的额头。 苏郁安闻言一愣,王爷和王夫不是住在同一个苑里的,一般只有王爷招王夫侍寝时,王夫才能住在王爷的屋里,她居然会来问他的意愿,苏郁安想到这些天来流风对他的好,现在又问他的意愿,心里不知不觉的甜蜜起来,眼中闪着光亮,“我可以选择吗?” 流风瞥见他闪亮的眼眸,心里一动,他现在很高兴,或许他会答应成亲后和她住在一起,“恩,我来问你就是想知道你的想法,我们成亲后,你是想一个人住还是天天和我住在一起?”流风想着对他好果然还是有用的,以后还要多相处,多对他好。 苏郁安面上都浮现甜蜜的笑容,他早就对她这些天来的一些行为不满了,虽然她说过府中没有别的男子了,可是他不信,她那么风流的一个女人,对他也总是轻薄来调戏去的,肯定夜夜与别的男子承欢,不然怎么天天和他在一起,却只碰过他一次,肯定是因为夜夜与许多男子做那种那种事,对他的身体不像之前那么感兴趣了。 想到这里,苏郁安身体僵了一下,她真的对他的身体没有兴趣了吗,就算是之前她折磨他时,还是对他的身体感兴趣的,现在在再次碰了他之后,居然对他的身体没有兴趣了,苏郁安眼里一酸,红红的,一咬唇强行逼回了泪水,就算她对他的身体没有兴趣了,他也还是要和她住在一起的,他才不想每日都只能呆在别处等待她的宠幸,即使她很可恶,即使她现在可能是在骗他,他也不想每天只能在房间等待她到来,想呆在她身边的时候,能够和她在一起,想看见她的时候,能够看见她,要是能这样就好了。 “郁安?”见苏郁安久久不回答,流风微微拧眉,莫非他不愿意,难道非要她使计才能达成目的吗。 “什么?”苏郁安突然回过神来。 “成亲后你愿不愿意和我住在一起?”流风有些不安,不知不觉搂得他更紧了,如果他不愿意,她就... 苏郁安面上一红,微微偏头,吞吞吐吐的回答,“你担心你的身体还没好,所以成亲后...我还是...还是和你...” 听着她的回答流风面上笑容慢慢绽放开来,笑意一直蔓延到眼底,他答应了,虽然是因为担心她的身体才要和她住在一起的,可是心里还是很高兴,要是以后他确定她身体没事后反悔了,她可以让身体受点伤以便留住他,把他留在床上照顾她。 “这么说你答应了。”流风狠狠的在他脸颊上亲了几口,新房就是布置在风流苑里,要是他不答应,也得答应,她早就计划想好了。 “恩,”苏郁安轻轻点头,面上热热的。 流风握住他的双手,是指交叉紧握,“我已经想好了,以后我们一直住在风流苑里,我们的孩子也住在那里,请先生给孩子们上课,我教他们学武,你教他们琴棋书画...” 听到孩子,苏郁安手不由得覆上肚子,如果他有了孩子,她真的会对他和孩子们那么好吗,应该会的,这些天她对他这么好,她一定会一直对他们好,想到这里,苏郁安抚着肚子,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容,“这是你说过的,你一定要对我和孩子一直好,不能骗我。” “好,我一定对你和孩子们都好。”流风像说着誓言,她心里也很高兴,她本来还担心苏郁安会拒绝,会反抗,现在看他慈爱的目光,一副已经有了孩子的摸样,觉得此时的他比任何时候都要好看,真想现在就与他要个孩子。 流风手在他滑嫩的双手上摩挲,试探道,“我们尽快要个孩子吧。” 沉默。。。 不安。。。 流风自觉的闭嘴,还是太急了吗,就在她懊恼的时候,苏郁安转过头来快速的在她脸上轻点了一下,柔软的唇碰触到她的肌肤,“好,但你一定要一直对我和孩子这么好。”他现在可能有了身孕,有了她的骨肉,他当然要给她生孩子,得到她的承诺,他安心了,甜蜜了,幸福了。 流风愣了下,等反应过来,苏郁安已经从她怀里溜出,钻到被窝里面去了,她又将苏郁安从被窝里拉出来抱在怀里,眉梢神采飞扬,“就这么说好了,我们成亲后就要个孩子。” 苏郁安不好意思的推开了她,红着脸又往被窝里钻,流风愣是搂着他的细腰,在他脸上连亲了几下后,才放开了苏郁安,他满脸似充血一般的躲进了被窝。 作者有话要说:过年也要更新··下章就成亲了~~姑娘们看文愉快··· 正文 大婚 苏郁安穿上火红的嫁衣,笑了。。 “你都是我的人了,以后就呆在我身边,我们好好过日子。” “我手心也有伤口,和你的一样,这说明我们是注定要在一起的。” “我还是想要抱你出去,把你抱在怀里感觉才踏实。” “你要对我负责,给我我生十个八个小世子小世女。” “你看,我们的三千青丝都纠缠在一起了,这代表着我们注定是要在一起的,以后要温香软玉的纠缠在一起。” “我想要娶你,自然是喜欢你。”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很喜欢你....” 苏郁安盖上喜气的红盖头,安心了。。 “我们成亲后,你还会不会伤害我?” “不会,我们成亲后,我会对你更好,不会再伤害你。” “那你也不要伤害我的家人。” “恩,我都不会伤害,不会伤害你,也不会伤害你的家人。” “这就好,那我就安心的嫁给你,也愿意给你生十个八个小世子小世女,你也要对我们的孩子好,不能再欺负我了。” “我以后会对你和孩子都很好,会一直疼爱你们。 苏郁安踏上花轿,幸福了。。 “我已经想好了,以后我们一直住在风流苑里,我们的孩子也住在那里,请先生给孩子们上课,我教他们学武,你教他们琴棋书画...” “这是你说过的,你一定要对我和孩子一直好,不能骗我。” “好,我一定对你和孩子们都好。” 听到外面锣鼓喧天,鞭炮声不绝,苏郁安手里拿着红苹果心怦怦跳的坐在花轿内,紧张又甜蜜,他本以为流风要娶他做过小妾或者暖床的,没想到是王夫,他本没有对自己以后的身份抱任何期待,对以后的生活抱任何幻想,甚至绝望,但流风给了他承诺,给了他幸福。 坐在外面高头大马上的女人是他即将的妻主,是他以后的天,是他一辈子要依靠的人,苏郁安手覆上肚子,嘴角浮现笑容,也是他孩子的母亲,是发誓会一直对他和孩子们好的人。 苏郁安应该在成亲前回到苏家,等到成亲时再将接他过门,但流风考虑到苏郁安是被锦流水从苏家直接抢回来的,担心苏郁安不再她身边时会受委屈,回去被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就没有让苏郁安回去,但成亲应有的礼仪还是尽量办好了。 这一日,流风骑着高头大马迎,后面紧跟着无数穿着大红衣裳的家丁小厮,苏郁安坐在花轿中,围绕着阳洛城内走了一圈,锣鼓声不绝,鞭炮声不断,很是风光,外人虽然同情苏郁安,但一个男子成亲能够有这么大的排场,也满足了,甚至有的男子也开始羡慕苏郁安了。 苏父苏母听到外面的热闹,人们的传言,看到苏郁安嫁人的风光,也开心得流泪了,心里安心了许多,王爷现在对郁安这么好,郁安嫁人后,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流风牵着苏郁安的手对拜,伴随着一声送入洞房,流风笑了,笑得风华绝代,笑得春风拂面,以后苏郁安就是她的王夫了。 女皇来了,凤后因有身孕在身,没有陪同一起过来,看着皇妹的婚礼,看着皇妹幸福的笑容,她欣慰了许多,也终于安心了,“水儿,以后好好待他。” 流风微微一愣,继而笑道,“是,皇姐,我会好好待他的。” “以后没事要常来皇宫,陪我聚聚,也带着王夫一同来。”女皇似自然的说。 流风哑然,担心女皇会察觉她的身份,所以这些天来除了女皇召见她,她是不会主动进宫面圣的,见女皇的次数很少,说过的话更少。 流风眼里有些酸,垂首回答,“是,我会常去看皇姐的。” 女皇微微点头,转身向热闹声中走去。 外面觥触交错,热闹声不绝,流风接完酒后,就装醉准备去风流苑,身后传来一声犹豫的声音,“王爷。” 流风带着微醺的醉意回头,瞥见许大夫拱手低头,“王爷请留步。” “有事吗?”流风微微疑惑。 见许大夫在哪儿拱手犹豫,别别扭扭的,流风有些不耐烦了,今日是她与苏郁安的大喜日子,许大夫突然出来做什么,想到许大夫也不是那么不知好歹的人,应该是有不得不说的事情才冒着危险来的,流风便继续问,“有什么事情许大夫可直说,本王不会怪罪的。” 许大夫从袖子里拿出个小瓷瓶,“王爷,这是春欲丸,”许大夫层层冷汗开始冒出来,身体也颤了几下,忍下恐惧继续道,“王夫身子虽然康复了,可是这春欲丸药性太大,只需给王夫服一颗便可,多了王夫的身子受不住。”许大夫说完冷汗直冒,头低的更低了。 几下黑线从流风额头滑下,许大夫现在找她就是为了给她送这春欲丸,春欲丸,流风有些恼怒,“本王知道了,许大夫下去吧。” 流风摆手转身离去,许大夫身子颤抖着,王爷果然生气了,生气她不该扫她的兴,幸好这次王爷没有怪罪。 许大夫心惊的也准备离开,突然看见手上的春欲丸,犹豫的望向流风离去的身影,王爷忘了拿这春欲丸了,要不要给王爷送去,王爷刚才已经生气了,现在要是再扰了她的好事,王爷可能会生气,可是不给王爷送去,万一今晚王爷做得不尽兴,明日肯定会责怪下来的。 许大夫在徘徊的走着,犹豫到底要不要给王爷送去这春欲丸。 流风这边已经站在了新房外面,今日她与苏郁安成亲了,里边的人儿就是她想要的王夫。 苏郁安坐在床边心里紧张,手不安的揪着大红喜怕,她什么时候会过来,会不会不喜欢他现在的样子,会不会对她的王夫失望... 外面一声‘王爷’惊醒了苏郁安,他心乱怦怦的跳,她来了,来了。 房门被推开,流风从外边走进,媒婆和几个小厮向她行礼,流风摆手,“都下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成亲了,下章,咳咳,乃们懂的 正文 圆房 等到屋内只剩下流风和苏郁安时,流风慢慢走近苏郁安,站在他跟前看着他,想象着那红盖头下秀丽的容貌。 苏郁安看着站在身前的脚跟,紧张得身体僵硬起来,她走近了,接下来就是... 迟迟不见流风有所动静,苏郁安本是紧张欢喜的心渐渐不安起来,她莫不是真的讨厌他了,刚成亲,红盖头还没掀开就讨厌他了,怎么会这样,她说过会一直对他和孩子们都很好的,才一天就变了吗,苏郁安眼眶一红,委屈伤心。 流风一掀开红盖头便是看见苏郁安泪眼连连,悬悬欲滴的,弄得她心一颤,苏郁安还是不想嫁给她,还是这么讨厌她吗?他不是说过会安心的嫁给她,也愿意给她生十个八个小世子小世女吗,怎么现在又哭了? 苏郁安见流风掀开了红盖头,却是沉默的站在他跟前,久久不理会他,他的心冷了下来,这个女人现在就嫌弃他了吗? 流风勾起他的下巴,在他眉心上温柔落下一吻,然后印上他的红唇,浅尝辄止,盯着他的泪眼,“我们已经成亲了,不管你愿不愿意,以后你都是我的王夫,我是你的妻主,你不许反悔。” 苏郁安愣愣的看着她,渐渐的漆黑的眸子中闪过光亮,笑了,泪水顺着眼角流了出来,高兴的扑在她怀里蹭了几下,原来她没有讨厌他,没有嫌弃他,苏郁安嘴角带着笑意的在流风怀里蹭了又蹭,“不反悔,你已经娶了我,也不许反悔。” 流风对这突然的变化一时还没转过来,他的苏郁安刚才还一副伤心的样子,怎么突然就高兴得主动往她怀里蹭了,既然他都主动了,她自然不会推开怀里的温香软玉,流风手搂着了他的细腰,将他与她贴得更近了,“我自然不会反悔。” 苏郁安擦擦泪水,带点委屈,“刚才我还以为你嫌弃我了,害我担心了。” 流风眼眸一闪,原来只是误会,又亲了亲苏郁安的红唇,手突然捻一下苏郁安的腰肢,让他惊呼一声张开了嘴,流风舌头伸进去,不似之前的浅尝辄止,这次是一点点的诱导,舌尖挑动他的舌尖,纠缠在一起,舌细细勾缠,手紧紧搂住他柔软的腰肢,与他一起倒在床上... 等到流风松开苏郁安时,他早已面色红润气喘吁吁,迷离的美眸中泛起一层蒙蒙的水雾,眼中波光婉转,胸口上下起伏,身体被流风轻压在身下,两人衣裳未脱的纠缠在一起,身体互相蹭着对方。 流风手抚摸上他滚烫的脸庞,“我永远都不会讨厌你,你忘了,我说过我会一直对你好的,如果你不相信,我会每天都跟你说我喜欢你,我爱你,我会一直疼爱你。” 苏郁安红润的面上露出高兴的笑容,还没完全清醒过来的眸子中蔓延着笑意,甜蜜幸福,手紧紧抓着她的腰上的衣襟,嘟囔着,“还有我们的孩子,你不许再欺负我们了。” “好好,还有我们的孩子,”流风眼底带着笑意,痴迷,亮晶晶的眸中直看着苏郁安这风情万种的样子,“那我们现在就来制造孩子,我会好好待你和我们的孩子的。” 流风俯身贴上他骇然的美,又堵上苏郁安的红唇,深入品尝,苏郁安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出来,“合...恩...啊...合欢...恩...酒...酒...” 流风松开他的红唇,笑了几声,“好了,我这就去拿倒酒,我们一起喝合欢酒。” 苏郁安大口的喘气,为自己刚才嘴里发出的声音羞愤不已,他怎么又发出那种羞人的声音了,太羞人了,看着流风倒了合欢酒,手持着两杯酒向他走来,苏郁安心里乱怦怦的跳,红着脸转过了身,面上发烫。 “合欢酒来了,”流风坐在床沿笑嘻嘻的看向装鸵鸟的苏郁安,“我们该喝合欢酒了。” “...” 流风面上笑意更浓,“郁安莫不是想先圆了房,再喝着这合欢酒。” 苏郁安身体一颤,又紧紧的闭着眼睛继续装睡。 “既然郁安想先圆房,那为妻可就不客气了。”流风俯□去。 感觉到流风的靠近,苏郁安心里一紧,连忙转过头来,正对上流风一张靠近的大脸,他顿时忘了呼吸,眨眨眼,漆黑的眸子直盯着流风看。 流风满意的吻了又吻他的红唇,这才坐直将一杯酒递给他,“刚才为妻品尝了郁安的红唇,滋味甚是**,现在该喝合欢酒了。” 苏郁安脸刷的一下变得红通,不好意思的垂下眸子,面上热热的,伸手接过流风递过来的合欢酒,与她手交缠的一起饮了一杯合欢酒。 流风拿过苏郁安手上的酒杯扔在地面,叮哐的几声响,似敲在苏郁安心上,心加速跳了几下。 流风放下火红的床幔,俯身轻轻将他推倒,与他一起滚在床上,轻压在他身上,□磨蹭着他,“现在合欢酒喝了,我们是不是该干正事了。” 苏郁安身体僵硬了一下,也没拒绝,视线游离着不与流风对视,长长的睫毛不住的颤动。 流风笑着俯下头印上他的红唇,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拉扯开他的玉带... 衣裳一件件的从床内扔出来,凌乱的掉落在地面上,帐内衣衫沙沙的声音,身体摩擦的声音,扰乱人心,那一声声呻吟声,啜泣等,在这喜气的夜晚,显得格外迷人。 帐内温度沸腾起来,流风将苏郁安挑拨得身体滚烫,脱下他的亵裤,在他大腿内侧摩挲了几下,那热根直立,一手手握住那热根煽情的撸了起来,一手在他拈胸口的红豆蹂躏着,噬咬亲吻着他的锁骨,在他身上留下点点红痕... 朝着热根坐了下去,摆动着□,那火热的动作近乎让苏郁安有些痉挛,难以承受的嘴里不住的呻吟出声,手无力的攀附着她的脖颈,气喘吁吁,梗咽啜泣的呻吟着,头一下一下用力向后仰去,额头渗出大滴的汗水,迷离的双眸泛着层层水雾... 待流风停下动作,苏郁安早已面色红润气喘吁吁,双眸泛着水雾,眼中波光潋滟。 两人香汗淋漓的抱着,滚烫的身紧紧相贴,脖颈相抵,流风辗转吻了吻他红唇,“快乐吗?” “快...快乐...”苏郁安迷离的回答,面上红潮还未褪去,大口的喘气,几缕碎发沾在脸上,还未清醒过来。 流风拂开他沾在脸上的碎发,“喜欢这种感觉吗?” “喜欢...”胸口起伏,还未平静下来。 “累不累?” “不累...” “那要不要再来一次?” “...好。” 得了他这一声好,流风□那处紧缩了一下,传来的酥软的快感令再也忍不住的有翻身压上了他,身下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帐内传出一阵阵**的呻吟声和喘气声,靡靡旖旎的气息从帐内传出,很快便又充满了整个屋子... 烛火摇曳,照着帐内的人影火热的纠缠,沸腾的温度向外扩散,床幔缓缓飘荡,露出里面靡靡... 直到苏郁安累得晕了过去,流风才停下动作,心疼的给他擦拭额头渗出的汗珠,香汗淋漓的抱在一起睡去... 正文 沐浴 清晨的一缕阳光透过镂空花窗透射进来,正照在床幔上,屋内沉香袅袅的在香炉里绽放,香烟缕缕升起。 柔和的阳光令苏郁安舒服的低吟了一声,动了动身体,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身旁女子怀里睡去,手缓缓移动,摸到光滑的肌肤,好舒服,再摸摸。 突然,他心里一震,睁大了双眼,看着眼前与他身体贴在一起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茫然,既然释然,面上泛起红晕,昨日他们成亲了,还做那那种羞人的事情,又出现那种**的快感。 想到自己的手还摸在流风身上,苏郁安怔了一下,连忙收回了手,两人脖颈相抵,肌肤相亲,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苏郁安闻着两人交缠在一起的气息味道,感觉头一阵眩晕,紧紧相贴的肌肤让他心跳开始加速,在这安静的帐显他几乎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苏郁安动了动身体,不想离得这么近,结果□传来一阵酥软,他不由得低吟了一声,这才发现他们的□相连在一起,苏郁安面上热气迅速上升,他□那处被她紧致的包裹着,一动便会传来酥软的快感,苏郁安想到了之前被抢来的那些日子,她好像也是这么对他的,那朦胧中回忆到的紧致的包裹,羞人的碰触原来是这样的,为什么那时感觉痛苦难受,现在却感觉很酥软。 在苏郁安醒过来时流风就醒了过来,不过仍旧是闭着眼睛的,听到苏郁安加速的心跳,感觉到他的身体开始热了起来,她心里不由得一动,□那处一缩,随即传来酥软的快感,同时苏郁安也感受到了那阵酥软,禁不住低吟了一声,长长的睫毛不住的颤动,真的好羞人,好羞人,可是也好温暖,好舒服。 “我爱你。”流风抚摸着他的背部,带着笑意的吻上了他的红唇,细细的品尝,迷失在唇齿之间,手顺着背部向下摸着,幽深的眸子灼热的盯着苏郁安带着一层蒙蒙水雾的美眸,“我爱你。” 苏郁安喘了几口气,被她这么灼热的盯着,又听到她这么温柔的话语,双眸亮晶晶的,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了眸子,心里甜甜的,“我知道。” 流风揉捏着他的一瓣翘臀,笑道:“那你知道你很诱人,我很想要你吗?” 苏郁安面上一热,想往下缩去,结果碰到她胸口白花花的春光,瞬间面如充血一般,将头偏过去,“我知道。” “那我们现在...”流风贴着他□蠕动了几下,听到苏郁安嘴里发发出的低吟声,血一股脑用上来,翻身压在了苏郁安身上,“我们现在继续制造孩子。”孩子,真是个好东西,有了孩子后,她与苏郁安的距离就更近了。 苏郁安禁不住娇喘了几声,眼中波光婉转,瞪了她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能不能让我先沐浴,感觉身上黏黏的。” “好,”流风从他身上下来,又道:“我们一起沐浴,我又感觉到背部有些抓伤了,你顺便给我看看严不严重。” 苏郁安面色一僵,连忙将两只手伸到眼前,羞恼的盯着,恨不得盯出个洞来,他又在她背上抓了那些羞人的痕迹了吗,抬头望见流风似笑非笑的神情,心里一紧,连忙拒绝,“不行,我,我自己洗,你的背部肯定没有伤痕,是你想多了,那些伤痕不是我抓的...” 越说越无力,瞧见流风带笑的神情,他气恼的转过身去,手紧紧的抓着被褥盖着,她知道他抓上了她的背部,他以后还怎么见人。 流风轻笑了一声,披上大衣,将苏郁安从被窝里捞出来,用大衣包裹着他,抱在怀里,“我们一起沐浴去了,你也别拒绝,你全身上下我早就看过了,摸过了,在你受伤时,我夜晚偷偷去给你上过药。” 苏郁安红着脸瞪了她一眼,紧紧抓着她的衣裳,“我知道。” 流风微微一愣,“你知道?” “那几天我早上醒来,感觉到身体一阵清凉舒服,疼痛减少了许多,后来看你对我这么好,除了你还有谁会偷偷给我上药,”苏郁安顿了顿,脸微红,“你这么风流,除了你还有谁会夜晚偷偷来轻薄我。” 流风尴尬了下,虽然这些天来她总是轻薄调戏苏郁安,可是她偷偷给他上药真的不是为了轻薄他,现在否认好像有些无力,“那要不要我也给你轻薄几下?” 苏郁安抬头瞪她,视线不知不觉的看向她胸口白花花的春光,连忙紧紧的闭上眼睛,“你...你快把衣裳穿好。”这,这羞死人了。 “我的身体自然是要给你看的,难道你希望我给别人看,以后你的身体也只能我一个人看,一个人摸,你也可以摸我的身体。” “谁要摸你的身体你。”苏郁安一恼,紧紧扯着流风的衣襟,却不小心将她的衣衫扯得垮在肩头,胸口大片都露出来了,苏郁安愣了几秒,瞬间面上热气人气,两眼一闭,装睡,长长的睫毛不住的颤动。 流风也不揭穿他,向外唤了两声,屋外进来几个小厮,准备好了热水,流风将苏郁安放进热水里,准备也进去,被苏郁安连连拒绝,“你不能进来,我自己洗,你在外面不许偷看。” “怎么不装睡了。” “我,我睡醒了。”紧张,尴尬,垂眸。 流风轻笑了一声,换来苏郁安又羞又恼的眼神。 流风自觉的闭上嘴忍住轻笑,瞥见苏郁安浑身上下都是她昨夜留下的青紫斑驳的痕迹,心里一阵怜惜,微微抬头瞥见苏郁安泛着红晕的脸颊,心里一动,应道:“那你好好洗,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情就叫我。”要是她继续呆下去,结果肯定是与苏郁安一起鸳鸯戏水了。 “恩,我知道了。”苏郁安望着流风走出了屏风,这才放心转过身去沐浴,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看到身上那些痕迹,面上烫烫的。 苏郁安沐浴完毕,准备换上沐浴后预备歇息的衣物,腿有些软,站不住,一想到这是因为流风昨夜干的好事,他一面红着脸,一面在心里对她不满起来,拿着衣物,也没怎么注意脚下,脚一滑,惊呼一声摔倒在地。 流风正坐在屏风外面悠闲的喝着香茶,手把弄着瓷盖,看着屏风后面烟雾缭绕,人影绰约,听到苏郁安的惊呼声,望见人影没了,她心里一紧,连忙往屏风里边跑去。 正文 关于孩子,妻主 “都是你害的,我腰很软,腿很软,还摔倒了...”苏郁安这些天来与流风的相处,他也知道流风不对对他怎么样了,他敢抱怨,敢委屈了。 “好好好,都是我不好,”流风揉着苏郁安的细腰,顺便摸着,“现在好些了吗?” 苏郁安抱怨了这么久,见流风都接受,没有反嘴,他也不好意思再抱怨下去了,“恩,好多了。” 流风高兴朝他笑笑,拭去他脖颈处正顺着他嫩白的肌肤滑下的几滴晶莹水珠,拈起他脸上沾着几缕湿润的碎发,归到耳后,“以后我还是和你一起沐浴,我担心你会不小心再受伤。” “不,”苏郁安连连摇头,尴尬,“我自己沐浴,不会再摔倒的。” “我担心你,你受伤了我会心疼。”流风制住他摇动的脑袋,与他对视。 苏郁安刚想再拒绝,瞥见流风认真的眼神,那不是装出来的,苏郁安心中一暖,点点头,“好,以后我与你一起沐浴,但是...但是你不能趁机欺负我。” “好,你放心,”流风搂着他的细腰,下巴埋在他脖颈处,笑道:“我以后不会再欺负你了,让你欺负我就行了。” 苏郁安一恼,动了动身体,见还是被她紧紧的抱在怀里,也不去拒绝了,瞥了她一眼,她总是这样调戏轻薄他。 流风顺着苏郁安的领口往下望去,带着红痕的肌肤上泛着粉红,她心里一动,将苏郁安轻轻推到在床上,“现在我们可以继续制造孩子了吧。” 苏郁安被推倒在床,心里瞬间一紧,望见流风温柔的眼神,面上泛着红晕,闭上眼睛,睫毛颤动,一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神情,“恩。” 流风闷笑出了声,放下床幔,扯开他的衣衫,俯□去紧贴着他的身体,将被褥拉上盖着两人,帐内传来阵阵呻吟喘息声,四肢交缠,人影绰约,流风带着苏郁安融入了她,周围温度上升,沸腾,满室春光缭绕,旖旎... 昨夜流风并没有完全尽兴,加上今日,流风与苏郁安两人都尽了兴尝到了甜头。 ## 苏郁安睡到了下午才醒过来,小莹高兴的给他穿戴上衣裳,“主子,王爷对您可真好。” 苏郁安瞪了他一眼,好是好,可是身体也太酸软了,感觉无力,这要是让别人知道那个女人对他做的羞人的事情可怎么是好,他还发出那种声音,沉迷在其中,真的太羞人了。 “王爷对主子好,主子就很幸福,要是主子能够给王爷添个小世女,那王爷就该更高兴了。”小莹给苏郁安梳理乌黑柔软的青丝。 苏郁安闻言手不自禁的覆上肚子,脸上浮现出笑意,小世女,很快就会有了吧,她要是知道他有了身孕会怎么样,想到这里苏郁安摇头,现在还不能让她知道。 ## 流风进来时,看到苏郁安正靠坐在床头,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宁静柔和,她呼吸滞了下,腿不由得走向那秀丽的人儿,“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开心。” 苏郁安听见流风的声音,迅速望向她,绽放开笑容,“在想我们的孩子。” 流风走过去抱住他,笑问,“孩子长得什么样?” “比我好看,和你长得差不多。” “那要是和你长得差不多呢?” “不会的,”苏郁安摇摇头,漆黑的眸子直望进流风的眼眸,“都说女儿长得像娘,我生下来的女儿肯定和你长得相像。” 流风抚摸着他光滑的黑发,还没有身孕,就想着孩子生出来了,流风想着为了让他高兴,以后在房事上一定要更卖力取悦他才行。 “你不高兴吗?”苏郁安蹙眉。 “你怎么知道一定是女儿,若是个儿子呢?”流风问。 苏郁安哑然,沉默下来,脸也垮了下来,不说话的躺下钻进了被窝。 流风愣愣的看着他做的这一串动作,不知她说错了什么,连忙俯□去哄他,“别生气了,我们的孩子肯定是个女儿。” 苏郁安转过头来,漆黑的眸子中闪过不安,“若是个儿子呢?” 流风怔怔的看着他,苏郁安眼眶一红,“若是个儿子,你会不会不要我和孩子?”她要是敢不要他,他,他该怎么办,怎么办。 流风拧眉,“瞎想什么,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都是我的孩子,我怎么会不要你们。”说完还在他脸颊上轻点了一下,“不要胡思乱想了。” 苏郁安得她承诺,总算放心了,也不再生气了,双眸闪过光亮,“这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恩,不反悔。”流风将他从被窝里捞出来抱在怀里,搂着他的细腰,“后天就是你回门的日子了,我同你一起回去。” 苏郁安眼里一亮,继而又暗了下来,沉默不语。 流风也沉默了会儿,然后才慢慢开口,“我知道我以前伤害过你的家人,但我以后不会了,伯父伯母可能会对我抵触,放心吧,没事的。” 见苏郁安依旧是沉默,流风以为他是想到了那件事情,她心里也不安起来,“郁安?” 久久的,苏郁安才张了张嘴,开口说道,“我想一个人回去。” 流风心里沉了下来,他这是在拒绝她,不肯原谅她吗,“郁安,我知道我以前做的事情对你伤害很大...” “让我一个人回去。”苏郁安抬头看进流风的眸子。 流风一僵,还是笑笑,“好,但你要注意身体,你现在是我的王夫,不要让别人欺负你。” 流风的眼眸黯淡无光,令苏郁安心里很不安,听到她说的话,心里一酸,抱住了流风,紧紧的贴着她的身体,“妻主,妻主,妻主...” 流风愣愣的看着怀里的人儿,“你叫我什么?” 苏郁安声音里带着梗咽,“妻主。” 流风面上瞬间绽放开笑容,这句话她等了许久终于等到了,紧紧的搂着苏郁安的细腰,“再叫一遍。” “妻主,妻主,妻主...”苏郁安不安的叫着,那日流风让他叫她妻主,他没有叫,他一直记得流风面上的那抹苦笑,眼中失望的神情,他心里也时不时的不安起来,她生气了,因为他没有叫她妻主,今日他拒绝让她陪同他一起回门,她又生气了,又失望了,想着这些天来她对他的好,他心里一阵紧张,他已经不想失去她,不想让她对他再次失望,于是他不安的一遍一遍的叫着她妻主,希望她不要生气。 流风高兴的搂着苏郁安亲了又亲,“以后你也要一直叫我妻主。” “恩,我会一直叫你妻主,你不许再生气了。”苏郁安紧紧的抓着她的衣襟,害怕她突然会离开,会不要他。 流风抚抚他的额头,“傻瓜,我没有生气,这是在担心你还是不能原谅我,你叫我妻主,是不是代表你已经原谅我了?” 苏郁安眼光流转,“我早就原谅你了,你说不会再伤害我,也不会再伤害我的家人时,我就已经原谅你了。” “那为什么不让我陪同你一起回门。”流风蹙眉。 苏郁安眼里又黯淡了下来,“我已经原谅你了,可是爹娘他们可能...”苏郁安连连摇头,很是不安,身体也颤抖着,“你不要责怪他们,你说过不会伤害他们的,他们或许没有恨你...”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看文愉快,进来了的童鞋都冒个泡,希望不要太冷~~~~后面都是安安和流风的温馨日子 正文 害羞 流风抱紧了他,“放心吧,我说过不会伤害你和你的家人,不管他们有没有恨我,我都不会责怪他们的。” 苏郁安放下了心,依偎在流风怀里,又连连叫了几声妻主,惹得流风大悦,最后流风还是问他,“你真的不用我陪你一同回去吗,我担心你会受委屈。” 苏郁安摇摇头,“不用,我一个人回去就行了,你放心,我不会受委屈的。” 流风闭上眼睛,“恩,那你小心点。” 苏郁安见她闭上了眼睛,心里不安,“你不高兴了?” “没有。” “真的没有不高兴吗?” “真的没有。” 苏郁安垂下了眸子,她应该对他还是失望了吧,苏郁安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拉着流风的衣襟,“就让你陪我一同回去,但是你一定不能生气,就算爹娘对你不满,你也不能生气...”越说下去,苏郁安就越是不安,爹娘说过是风流王爷害死了哥哥,他们肯定不能原谅她的,不知他们见面了会怎么样。 流风也握住了苏郁安的小手,“放心,我不会生气的,万事有我。” 苏郁安情不可闻的‘恩’了一声,就依偎在流风怀里睡下。 ## 苏郁安趴在黄梨木书桌上摆弄着文墨,他打量过流风的房间,原本以为会有许多刑具,结果很典雅精致,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不知在书桌摆弄了多久,苏郁安呼了口气,终于画好了,书桌上一副女子的画像,女子瑰姿艳逸,峨眉清扫,淡雅。 苏郁安画得很认真,连那楚楚神韵,眉角风情都画出来了,若不是心里有这女子,是不会画出这种神韵来的。 趴在书桌上看着女子的画像,不知不觉的,苏郁安脸上露出笑容,眼里闪着光亮的看着画上的女子。 不知过了多久,苏郁安伸了个懒腰,看向房里用来计时的水漏一滴一滴的滴下水滴,心头失落下来,已经过了大半天了,她还没有回来,就算她与别的男子鬼混也该结束了,怎么还不回来,莫非这次的男子很美,把她完全迷住了,所以她才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吗? 苏郁安心里还是认为流风每日不在他身边的时候都是与别的男子在一起,他虽然不相信流风说的府中只有他一个男子的话,但也没有成为醋坛,他只要流风对他一直好下去就够了。 苏郁安怏怏的趴在书桌上,小莹过来准备说话,苏郁安闷闷的说道:“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在房间里呆着。” “主子。”小莹明显是要继续说话。 苏郁安拧了下眉,“我想一个人呆着,要是她来了就进来叫我。” “是,主子。”小莹退下去后,苏郁安拿着笔墨,郁郁的坐着。 流风进来时,苏郁安正趴在书桌上睡着了,她走过去准备抱起苏郁安,看见书桌上的画像,眼里一亮,看向睡着了的苏郁安,嘴角不禁浮现出笑意,刚把苏郁安抱起来,他就醒了。 苏郁安惺惺松松的睁开眼睛,望见流风的面孔,揉了揉眼睛,在确认真的是流风后,眼里亮亮的,嘴角绽放出笑容,“你回来了。” 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容继而又垮了下来,“怎么现在才回来?” 流风耐心解释,“女皇交代我一些事情,忙到现在才抽出身回来,让你久等了。” 原来不是被非常漂亮的男子迷得忘了家,苏郁安心里高兴,嘴里还是不依不饶的,“我才没有等你。” “...”失望,“我知道了。” 苏郁安见流风失望的样子不由得道:“也不是没有等你,就等了一会儿。” “是吗,见我还没有回来就画了我的画像,是不是看见了画像就似乎看见我我?想我了?”流风满脸笑意。 谁想她个风流鬼了,苏郁安一恼,忙伸手去遮住画像不许她再看,流风愉悦的笑了出来,抱着他一转身,一起坐在了大椅子,手环着他,下巴蹭着他的额头,让他无法伸手去遮画像,面上也因为流风的亲密而泛起了红晕,恼怒道:“放手。”不大的声音似要勾人心魂,酥醉麻人。 他一转头,看见流风眼里又露出那种‘下流’的眼神,面上又是一热,低下了头,长长的睫毛不住的颤动,感觉到流风灼热的视线还直落在他身上,不好意思的开口,“别那么盯着我看,我心慌...” 流风闻言心情更是愉悦,换了个姿势抱苏郁安,让他窝在她怀里,吻上他的红唇,勾起他的小舌,又是沉迷的吻。 松开他的红唇后,苏郁安脸上早已羞得红滴滴的,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现在又不是在床上,别总是轻薄我,被人看见多不好...”她是王爷,府中的人早已习惯她的风流行为了,可是他是她的王夫,怎么能够和那些男子一样随时随地的伺候她,他才不要和那些男子一样,发丝衣裳总是被她弄得凌乱的,可是拒绝她的话,她就更加去找外面的男子了,不能拒绝,她每天与太多的男子鬼混,会对身体有害的,还是多和他在一起好些。 可是如果她说他不守夫道,主动勾引妻主该怎么办,不能让她因为这个原因休了他。 流风摩挲着苏郁安的锁骨,笑道,“你是在邀我上床伺候你吗?” 苏郁安瞪了她一眼,眸中流光婉转,“谁邀你了,总是瞎想。”明明是她太‘下流’,在床上时还总说是在伺候他,是他在勾引她,是他想要,害得他每次都羞得他没地方躲,想缩进被窝里,却总是被他压在身下发出那种羞人的呻、吟声,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 想着想着,苏郁安脑袋又想鸵鸟一般往流风怀里缩去,太羞人了,太羞人了,她怎么能在床上对他做那么羞人的动作,不过她的身体好柔软,好温暖,苏郁安在流风怀里蹭了蹭,特别喜欢她胸前两团柔软的肌肤。 ... 苏郁安脸红滴滴的,像做错了事的低着头,手紧紧的拽着流风的衣襟,不好意思的嘀咕,“我又不是故意的...” 流风安静的将垮到肩膀的衣裳往上拉了拉,一手圈着苏郁安的细腰,一手收拢被苏郁安不小心蹭得敞开的衣裳,将胸前白花花的春光遮住了。 低头看见身体还是露出了不少肌肤,流风将衣裳往上扯了扯,牵动到苏郁安拽着衣襟的手,吓得苏郁安慌乱的松了手,流风又将衣裳往上拉了拉,松了口气,总算将衣裳整理得差不多了。 此时她的脸也微微泛红,别过头不去看苏郁安勾人的脸庞,平静道:“以后不要再这样了,要是想看在床上我让你看就行了。”在床上看也不好,只要她看他的身体就行了,自己身体有的地方不好给他看,就算是父夫妻,也还是有些,脸红,有些不好意思的。 苏郁安更是羞得又往流风怀里蹭去,连反驳都忘了,刚才他不就是一时忘了那两团柔软的地方是她胸、部,所以喜爱的在柔软上多蹭了几下,就把她的衣裳给蹭垮了,谁叫她总是喜欢抱他在怀里,弄得他心怦怦的跳,一时忘了许多事。 苏郁安想着心里更是觉得丢脸,觉得放在他腰上的手又弄得他无法集中精神思考,动了动细腰,想让摸着他细腰的手快点离开,结果... 流风面上有些僵硬,此时她的衣裳又被苏郁安完全蹭开,连玉带也被他蹭落到地上去了,衣裳敞开,一高一低的垮掉在两肩膀处,苏郁安红着脸又低下了头,“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屋内安静得吓人,流风不动声色,让苏郁安不安了起来,“要不,要不我下去...” 见流风没有说话,苏郁安准备从流风怀里下来,流风两手圈着他的细腰,将他往上一提,又紧紧的抱在了怀里,“算了,就这样吧,反应现在不会有人进来。” 苏郁安脸上红晕开始消散,不安的揪着她的衣襟,又拽着,怕她将他推开,小心的问道:“你不高兴了?” “没有。”流风温和道。 “你有。”苏郁安眼眶湿润了,心里也不安起来,失落落的,好像惹她生气了,怎么办,他都已经有了她的身孕,不能没有她的,刚才怎么就闹别扭了,怎么那么不小心,她对自己好自己就恃宠而骄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评论好少,洒泪,大家看文愉快 正文 交心 “别乱想,我没有生气。”流风抚摸着他的背脊,柔声安慰。 “你有。” “没有。” “你就有。”苏郁安委屈的看着她,流风心头一软,抱着他柔软温热的身体,“好,我有,你别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苏郁安有些不好意思的别开了头。 “还没生气,都快流眼泪了。”流风吻了一下他的眉心,又贪念的抱着他。 听着流风宠溺的声音,苏郁安又安心了下来,扯扯流风的衣襟,让她低头看他,“我没有生气,你也别生气了。” “好,”流风闻着他身上清幽的味道觉得很舒服,苏郁安又动了动身体,流风疑惑的问:“你不喜欢我抱你吗?”他好像很喜欢在她怀里动。 “不,不是...”苏郁安连连摇头,又红着脸低下了头,“虽然被你抱着的时候心慌,可是还是很喜欢被你抱在怀里的感觉...” 流风闻言嘴角不禁勾起,苏郁安虽然害羞,但也慢慢的将头靠过去,脸不自觉的埋在了她胸口,流风一愣,脸也微红起来,他这么主动,还这么亲密,看来越来越接受她了,等有了孩子,他就再也跑不了了。 流风勾着他的玉带把弄,“女皇赏赐了些珍宝下来,改天你去挑几件喜欢的。” 苏郁安心里觉得甜甜的,她现在总是想着他,对他这么好,一点也不像以前了,以后说不定她会一直对他好下去,他也越来越喜欢黏着她了,虽是觉得幸福,苏郁安还是忍不住小声嘀咕道:“没诚意。”然后手有一下每一下的把玩着她的衣襟,生闷气,她为什么不陪他一起去,肯定是要与那些男子鬼混,如果喜欢就娶了回来,他又不能阻止,也不会去阻止,只要,只要她不要再像以前那样,让他与那些男子同时在床上伺候她就行了,那样太不堪了,想到以前的那些场景,苏郁安身体颤了一下,往流风怀里靠得更近了,喜欢她身上的温暖,她一定不能变得和以前那样待他。 流风不知道苏郁安心里想着什么,她抓着他纤细滑嫩的手指在手上摸着,“那我亲自给你挑,这总有诚意了吧。” 苏郁安有些愣,眼睛不眨的看着流风,“你真的亲自挑选送给我?”她是王爷,还是个风流王爷,怎么会对他这么好。 “自然是亲自送给你,不过你可不许不要,不喜欢也得收着。”他这么喜欢她亲自送的礼物,那以后多送点,先让他高兴了,然后拐上床生下她的骨肉,到时他的心就不会再那么左右摇摆了,会一心一意的和他过日子。 “恩,”苏郁安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小声说道:“你送给我的,我都喜欢。” “真的都喜欢?” “自然是真的。”苏郁安拧眉,流光婉转,红唇诱人,他又不和她一样用甜言蜜语骗他说只有他一个人,转身就和别的男子鬼混,还瞒着他,有什么好瞒的,他说的话自然都是真的。 “那我把自己送给你,你要不要?在床上我会竭尽全力伺候你的。”流风捏捏着苏郁安的细腰,很喜欢他柔软的腰肢。 苏郁安面上顿时一热,“不要,不要......”谁要她伺候了,得便宜的是她,还说是在伺候他,经常弄得他腰都酸了。 “真的不要?” “不要。”面对流风灼热的目光,苏郁安不好意思的别过了头,她总是那么看他,看得他心都像是要跳出来了。 流风静静的看着苏郁安,眼眸黯了一下,认真起来,“我有什么不好的,身份高贵,家财丰厚,又年轻有为,有夫妾,现在府中连个暖床的男子都没有,只有你一个正夫,以后身边也会只有你一个男子,还有我们的儿女,你上哪去找我这么好的妻主?”她好像真的喜欢上他了,在他喜欢她之前就喜欢上了,不论他心里怎么想的,现在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放手了,锦流风失去了他,她不会。 苏郁安点点头,同意她的话,想到了什么又摇头,眼眸也黯然了下来,“以后你总会娶许多男子的。” “不会,我说了我只要你一个就够了。” “骗人。”苏郁安眼眶湿了,声音带着哽咽,到现在她还在骗他,可是就算知道她是在哄他,他听着也高兴,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人,宁愿她一直这么哄骗他,宁愿一直活在她的谎言里,他怎么就这么不争气。 “我没有骗你。” “骗人,就是骗人,”苏郁安趴在流风怀里不争气的涌出了泪水,紧紧的抱着她,生怕她突然就丢下他,不要她了,“我也不是吃醋,只是现在太幸福了,我好怕以后你突然就不要我了,不要我和为出生的宝宝了,让我回到以前那样,我不想和别的男子一起在床上伺候你,不想被你关在黑暗的刑房里受刑,” 想到那些不堪的回忆,苏郁安身体开始轻颤,声音愈发的哽咽,委屈,“那时身上好疼好疼,我好怕,真想就那么死了算了,很多次都以为自己就要死了,可是迷迷糊糊的以为自己要死了时,又被盐水浇醒,他们手上的鞭子又一下一下的抽打在我身上,火辣辣的疼...”苏郁安的身体轻颤着,不时的啜泣一下,委屈的哭诉,现在他太幸福了,生怕一不小心,就将这幸福弄丢了。 流风听着他的话只觉得心抽得慌,顺着苏郁安脖颈看去,她还能看到脖颈下面白皙的肌肤上隐隐的鞭痕,白瓷般的肌肤上映着红丝,当时肯定很疼,流风抚了抚他微颤的脊背,“以后你就知道我是不是骗你了。”他总是那么的令人心疼,令人想要护在羽翼下怜惜,或许她早就被他吸引了,流风吻了吻他的额头,总有一天他会相信她所说的话都是真的,总有一天会完全相信她,依靠她的,总会有那么一天的。 苏郁安娇小的身子窝在流风怀里,他的手紧紧的拽着流风的衣襟,“恩,我只要你以后还记得我就够了,你现在你别对我那么好。” “为什么,不想我对你好吗?”她的夫郎自然是要护在羽翼下好好宠爱的。 “想,可是...”可是好害怕有一天这幸福突然全都消失不见了。 “别担心,”流风理解的抚了抚他的发丝,“我会一直对你好的。” 苏郁安抬头瞥见流风认真的眼神,安心了许多,“这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不会反悔,”流风笑了,笑得那么自然,“现在我要把自己送给你,你总会要了吧。” 苏郁安面上一热,眼光流转,“不要。” 流风面上有些沉,“为什么?”他为什么就不要她? 你是王爷,我怎么敢要,苏郁安闷闷的想,他拉着流风的手覆在他肚子上摸摸,一脸的甜蜜,羞得又趴在她怀里,不管以后她会娶多少个男子,只要她一直对他好就行了,现在自己肚子里应该已经有了她的骨肉,已经足够了。 流风看着他这副羞艳欲滴的样子愣了一下,然后反映过来,原来他这是想要孩子,想要现在就制造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加更,囧,现在每章字数好少,惭愧惭愧,躲~~~看文愉快~~~ 正文 所谓骗子 正文 关于哄人 流风被苏郁安的反应弄得愣愣的,他这是希望她要他,还是不要? 苏郁安见流风不说话,泪水又是一涌,两行清泪顿时滚滚落下,她又骗他,不是说了晚上还要他的吗,怎么又犹豫,果然又在骗他,他怎么就那么不争气的相信她了,苏郁安心里满是委屈,张了张红唇,难受的说道:“如果有一天你不要我了,就偷偷的不要我,不要让我知道,我怕我心疼得厉害,疼得站不起来,走不动。”哽咽的声音,难受的话语异常惹人怜惜,让听的人心都跟着颤。 流风手托着她的脑勺,心疼的印上他的红唇,舌头伸进去勾缠了起来,苏郁安开始时舌尖还逃避着,后来任由流风带着一起勾缠,再后来心里也不生气了,甚至带着欣喜,生涩的回应。 一吻下来,苏郁安已经气喘吁吁,面色红润,眼眸秋光潋滟,那点委屈不安依旧留在脸上,流风怜惜的抚摸着他的双颊,“我都说过我只要你,一辈子只要一个你,怎么会不要你呢?” 苏郁安迷离得朦胧的眼眸清晰起来,对上流风认真的眼神,心里一动,小心的问道:“你说过喜欢我的,是不是真的?不许骗我。”他红肿的眼睛委屈的看着流风。 “自然是真的。”他安全感还真低,什么时候他才能完全相信她,将自己完全托付给她。 苏郁安松了口气,又不安的问道:“那你现在还喜不喜欢我?” 流风啄了一下他被吻得水润的红唇,“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很喜欢,以后会越来越喜欢。” 苏郁安心里一喜,又怀疑的打量着流风的神情,怕她又是在骗他,他已经承受不住被她抛弃的下场了,如果这一切都只是她的游戏,只是一场梦,他宁愿一开始就不要入梦,见流风一脸的认真,苏郁安心下这才放心,脸又红了起来,带着害羞,拉着她胸前的衣襟问,“那你现在还要不要我?” 流风刚想说不要,担心苏郁安像之前一样突然就莫名其妙的哭了起来,便拉着他的手吻着,“夜晚长夜漫漫,到时我再要你。” 苏郁安面上一热,眼眸波光婉转,“你又想欺负我。” “不欺负了,你也别哭了,脸都哭红了,”流风给他擦着泪水,不时的落下一吻。 “以后也不许欺负我。”苏郁安得寸进尺,心里又甜蜜起来,之前的担心消散去,就喜欢被她宠着,就喜欢她的怀抱,她的好,他的手颤着去抚摸流风的脸庞,小心的描绘,现在喜欢她的所有,她一个眼神一个笑容他都喜欢,都觉得那是最美的,最令人心动的,他想,就算她不宠着他了,他也还是喜欢她的。 流风拉着苏郁安的手又吻了起来,偶尔舔几下,眼里心里都满是宠溺,“好,以后我也不再不欺负你了,”想了想她又补充道:“也不是不欺负,在床上总是要欺负几下的。”若是在床上都不欺负他,那他们还怎么亲密。 喜欢抱着他的感觉,喜欢他柔软的身体,流风摩、挲着苏郁安精致的锁、骨,感受着他温热柔软的身体,苏郁安身体该柔软的地方柔软,该纤细的地方纤细,抱在怀里软软的,香香的,流风想,抱着他才能真正理会到什么才是温香软玉,什么才是销、魂彻骨。 苏郁安听着流风的话面上又热了起来,羞得蹭在了流风怀里,嘴角不禁弯起,在流风怀里笑得身体有些轻颤,对于流风现在没有要他他有些失落,同时也带着窃喜,身体贴着流风温热的身体,手扯着流风的衣襟,心思婉转,差点又被她吃了,昨晚要了他那么久,害他丢人的晕了过去,现在不保留点力气,晚上很快又会在他身下睡去的,太丢人了,一定不能像昨晚那样在她身下呻、吟、呻、吟着的就睡了过去,她总喜欢做那些羞人的动作。 手上传来酥麻的感觉,令苏郁安心里痒痒的,突然,感觉到下面一阵凉意袭上大、腿,苏郁安本能的将腿并拢,不好意思的缩回了手,“不是说等到晚上再要我吗?现在先让我把衣裳穿上。” 流风恋恋不舍的松开了苏郁安的手,圈着他的腰将他往怀里一捞,抱了起来,苏郁安身体很轻,流风抱起来毫不费力,不过她的举动让苏郁安又羞又慌,“你你,你说过要等到晚上的,”他的视线游离着不禁飘向了床帏,又羞得将头缩在流风怀里,“你说过不欺负我的,现在还是白天,我是你的王夫,若是让外面的人听到该怎么办,他们会耻笑我的。” “你放心,在王王府里没人敢乱嚼舌根。”流风知道苏郁安虽然接受晚上在床上一起滚床单,但有些根深蒂固的礼教还是在他心里,很难接受,她也不勉强他,当下她将苏郁安放在椅上坐好,自己站了起来,“你也知道你是我的王夫,现在是不是该伺候为妻穿衣,这可都是被你蹭开了。”流风的的衣裳凌乱的挂在身上,隐隐露出胸、前白花花的春、光。 苏郁安眼眸波光婉转,虽恼流风又调戏他,但也伸手去给流风整理衣裳,他是她的夫郎,能够亲自伺候妻主穿衣应该很高兴的。 虽是这么想,不过,面对流风灼热的目光,苏郁安心里有些慌,连带着手也不时的轻颤,总是整理不好,他本来是想顺畅的整理好流风的衣裳,让她对他很满意,很喜欢他的,结果被弄成这样,他有些气恼自己的手怎么就这么不听话。 流风笑笑,握着他慌乱的手,“我自己来,你把你的衣裳穿好就够了。” 苏郁安慌乱的手因她手心传来的温暖而停止了轻颤,他歉意的抽回了手,低着头将被褪到纠缠在手臂上的衣裳往上拉,提起被褪到脚踝处的亵裤整理,感觉到流风的视线,他手又颤了一下,气恼的抬头看向流风,见她脸上还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心下又是一恼,“不要看了...也不许笑...”还不是被你脱下的,每天抱了那么多男人,难怪这么熟练,连穿衣都这么熟练,肯定脱了许多次衣裳,也穿了许多次。 见流风还在盯着他看,苏郁安心里乱乱的,顺着流风的视线看向自己,正落在自己的羞物上,苏郁安手又是一颤,委屈道:“都说了不许看了。”怎么就这么不争气,不就是被她多看两眼,心怎么就怦怦的跳了,自己怎么这么没用,脸衣裳都穿不好,还不能伺候妻主穿衣,真没用。 好半天都整理不好衣裳,苏郁安很是无力,她看了那么久怎么还看不够,流风似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带着笑意开口,“永远也看不够。” 苏郁安心里一惊,顿时又心生甜蜜,如果她能永远都看不厌他就好了,面上有些热热的,“可是,可是你看着我我心慌,穿不好衣裳...”好像真的很没用。 流风走过去将他的领口比对好,下面收拢,拾起玉带系好,不一会儿衣裳就整理好了,“你若是不会,以后为妻服侍你就好了,你只要留在我身边。”她将苏郁安搂在了怀里,“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一辈子都只要一个你。”苏郁安缺少安全感,那她就每天承诺,让他安心。 苏郁安眼里一酸,眼眶湿润起来,感动得紧紧的靠在了流风怀里,娘亲一辈子都只有爹爹一个夫郎,甚至在爹爹连续生了两个儿子都没有为娘亲生下女儿时,娘亲都没有再娶,他从小他就期望自己也能够拥有和爹爹一样的幸福,希望以后妻主也会对自己很好,虽然知道这不可能,就连小老百姓都是三夫四妾的,她一个王爷,还是个众所周知的风流王爷,以后肯定是夫妾成群,但他心里总还是隐隐生出一丝幻想,希望妻主能够一心一意待自己。 不管以后如何,现在,有她这句话就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加更,如果流风称呼苏郁安为安安是不是太肉麻了,好像安安比郁安好听些~~ 昨晚地主那篇更新后和今天执手这篇更新后我电脑上目录中看不到最新更新的章节,这是**抽了,这种情况一般只要留个评论会自动跳转到下章,流汗,这种抽法我看文时也出现过~~~ 刚成亲所以就多写了些你浓我浓的情事,看着轻松,也写到了感情的变化,加深,甜蜜,下面要加快情节了~~ 系好安全带,带你一起飞上云端,别忘了往下面撒花,阴谋神马的都是浮云,闪边,闪边~~~ 正文 所谓吃醋 流风离开后,小莹进来,苏郁安问,“不是吩咐过她回来了,你就进来叫我的吗?”害得他刚才经历了这么多,不过心里现在都还觉得甜甜的,只是又在她面前丢脸了。 “是王爷不让奴进来吵醒主子。” 苏郁安闻言心中又暖了一分,这段时间那个人对他好得过分,自昨日成亲后,他就愈发的想她,想时时刻刻都和她在一起,只觉得自己真的是她的人了,完完全全是她的人了。 ## 新婚燕尔,流风与苏郁安的日子过得很是甜蜜,但担忧的事情也终归是要到来,回门前晚,流风与苏郁安温存过后,流风揽着他的细腰入睡,苏郁安窝在流风怀里,睡不着,心神不宁,流风轻声细语的安慰他,很晚才将他哄睡。 一般若是哪家有儿子嫁给身份高贵的王爷,都会欣喜,会去巴结,而苏父苏母对流风的态度虽然中规中矩,但也总是有芥蒂,心底怒气愤恨,面上却还要温文而礼,不时勉强的露出个笑容。 苏郁安感觉到爹娘不怎么看好流风,脸色都苍白起来,手心都微微出了汗,流风握着他的双手无声的安慰。 当苏父苏母与苏郁安单独相处,问他在王府过得好不好时,苏郁安面上流露出幸福的笑容,新婚的甜蜜在脸上尽显,“她待我很好,她人也很好,和外面传言的不一样。” 苏父苏母闻言这才放心,虽然王爷害了他们的大儿子,但安儿的清白早已给了王爷,他也已经嫁给了王爷,此时他们只希望安儿幸福就满足了。 “他有没有冷落你?”苏父还是不放心的问。 苏郁安摇摇头,“没有,她一直陪在我身边。”他揪着手帕,缓缓才将手覆上肚子,“还有,爹娘,我可能有了身孕。”面上的神情是幸福的,但同时也有些怯怯与不安,他们成亲才几天,他就有了身孕,在成亲前他就**于王爷了,若是被别人知道会耻笑他的,这件事情也只有和爹娘说了,连妻主都不敢告诉。 苏父闻言将视线落在了苏郁安平坦的肚子上,不可置信,苏母则是看着苏郁安,“那王爷她知道吗?” 苏郁安沉默下来,良久才慢慢摇头,“她还不知道,我没敢和她说。” “为什么不和她说?”这次问话的是苏父,他已经走过去一手握住了苏郁安不安的双手,一手覆上苏郁安的腹部,他就要有孙女了,这该是好事,他和妻主没能有个女儿,安儿能够生个女儿也很好,安儿的肚子真争气。 手被苏父握住,苏郁安心里安心了许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敢,就是不敢告诉她,她说她喜欢我,说一辈子只要我一个人,我也喜欢她,所以...”所以他应该有了身孕的,可若是她不喜欢他,若是她在骗他,他该怎么办,清白早已没了,现在连心都已经给了她,若是她不喜欢他,那他不是连最后一点尊严也没了吗,还哪里来的身孕,苏郁安眼眸黯了下来。 苏父怔怔的看着他,“安儿,王爷她真说一辈子只要你一个吗?” “恩。”轻轻的点了下头。 苏父眼眶一酸,“那就好了,安儿也终于找到自己的幸福了。” 苏父流露出欣慰的笑容,苏母倒是不放心的问,“是真的有了身孕吗,有没有让大夫把脉?” 苏郁安低下了头,他不敢去问,怕若是大夫说他没有身孕,那这些天来他得到的幸福不都是假的吗,他宁愿多感受现在这样的幸福。 ## 苏郁安和苏父苏母说完话后,出去见不着流风的身影,正疑惑中,便询问了一个家丁,“王爷呢?” “回王夫,王爷往王夫闺房去了。” 苏郁安听到以前称他为公子的家丁,现在称呼他王夫时,有一瞬间恍然,继而想到现在妻主在他闺房里打量,面上一热,男子的闺房她也有兴趣。 苏家的摆设自然比不上王府里的,他的闺房肯定也没有妻主寝宫精致,她会不会嫌寒酸了。 突然,苏郁安想到了什么,慌乱的朝闺房快步走去,心下焦急,也不知爹娘将那些东西收拾起来没有,若是给妻主看见,她会不会生气。 ## 苏母望着苏郁安离去的背影,叹道,“既然他不记得宁儿的事情,那就让那件事情过去,以后不要再提了,现在我们只有他一个儿子,只要他过得好我们就好。”今日王爷能够亲自陪安儿回门,那就说明王爷还是很疼安儿的,他们原先还以为安儿连回门都不能的。 想起已去的儿子,苏父有一时的黯然,“好在安儿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他拉着妻主的手,“安儿说他已经有了身孕,不久我们是不是要有孙女了。” “希望是的,”苏母反手握住了苏父的手,“听说外面传言王爷已经将府中的男子都遣送走了,也不知是不是真的,不过安儿现在过得很幸福这倒是可以看出来。”夫郎能从失去儿子的痛苦上,转移到安儿为出生的孩子身上,这是件好事,也不用日日心忧了,只愿安儿能够一直受宠,如果能够生个世女,那不管王爷给安儿承诺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安儿以后的生活都会好过些。 “王爷说一辈子只要安儿一人,她会不会趁安儿有了身孕时冷落安儿,去找别的男子?”苏父本来还沉浸在苏郁安有了身孕的喜悦中,转眼间又有了新的担忧,苏母只有无奈的细心安慰,谁叫她最疼夫郎了的。 ## 苏郁安慌乱的来到自己闺房时,流风正打量着屋内的聘礼嫁妆,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但苏郁安隐隐感觉她不怎么开心,谁看见自己的夫郎闺房里摆放着别的女人的东西,还能开心的,苏郁安拉着流风的衣服说,“我已经嫁给你了,你才是我的妻主。”苏父苏母只知王爷风流成性,哪里会想到她会陪苏郁安回门,让这些东西留在夙愿房间里也只是用来怀恋。 流风听到苏郁安这句话心里好过了些,但还是看着桌面上火红的嫁衣问,“那破衣你有没有穿过?” “没有。”苏郁安连连摇头,视线游离着不敢与流风对视。 “真的没有?” 苏郁安这下低下了头,“只穿过一次...” “一次还少了?”语气温和得过分了,记得他们成亲时,她准备的嫁衣他才穿过两次,回去要让他在他面前再多穿几次才行,觉得穿着大红嫁衣的他,特别的漂亮。 苏郁安拉着流风衣襟的手紧了紧,生怕这人突然就转身离开,不要自己了,“当时我也不知道我会嫁给你,那时以为会嫁给谢姐姐的,现在我已经嫁给你了,我很高兴嫁给你了,如果不是你抢了我,我现在恐怕就已经嫁给了谢姐姐......”苏郁安有些语无伦次,他只希望妻主不要生气,提到他的谢姐姐,苏郁安有些愧疚,他嫁给了别人,不知谢姐姐会不会生气,会不会难过,她说他嫁给他后,虽然不能像他爹娘一样一辈子只要他一个男子,但也会好好待他的,如今,他有了自己的幸福,那谢姐姐呢? 还谢姐姐,叫得好是亲密,本来有些欣喜苏郁安高兴嫁给她的,听了这话心里就堵了起来,淡淡道:“她是你的谢姐姐,那我就是抢了你的坏人吗?”流风也不知怎么呢,心里有些不确定,虽然苏郁安接受了她,但她也总是感觉不安,每天说着那些爱语,既是在安抚苏郁安,也是在安慰自己。 苏郁安低了头,“你不是坏人,但那时挺坏的,本来就是你抢了我,不然你的风流名号哪里来的。”这就是慌乱导致的结果。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加更,姑娘们看文愉快~~顺手留花花~~ 正文 关于取悦 “不过,你现在和谢姐姐一样对我好,你们都是好人。”苏郁安还不知危险的说着,“如果我嫁的是她,不知道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幸福...” 流风脸色变了又变,僵了又僵,最后干脆唇堵上苏郁安的一张一合的红唇,吮、吸他诱人的小舌,他的谢姐姐对他好,那她就对他更好,她怎么也不可能会输给别的女人。 流风这招总是很是管用,当即苏郁安面上就水嫩嫩的红,他不好意思的轻轻推流风,欲拒还迎,最是令人情迷。 ## 当天晚上,流风将苏郁安扑倒在身下,舔着他胸、口的一抹红、焉,舔咬着渐渐变为吮、吸,另一抹红、焉被她拈在手指间揉、搓着,竭尽全力的取悦苏郁安,让他在她身下婉转承、欢,要了他一次又一次。 “妻主嗯...嗯啊...慢点...嗯...”苏郁安双手抓着流风的肩膀,有些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微微有些痉挛,仰着头呻、吟,发丝洒满床铺,泛着潮红的脸上沾湿着碎发,朦胧的双眼迷离着水雾,呻、吟声都有些沙哑了流风还没有放过他,不知何时流风也累了,才抱着早已香汗淋漓的苏郁安入睡。 流风早上醒来时,苏郁安的私、处还在她体内,她想着昨夜做得是不是太过了,只是昨晚心里很不安,只有与他温存才能感觉到他完全是自己的,昨晚也是在取悦他,希望他能够感受到**的快感,尝到甜头,就不会想着要离开了。 流风起床,见苏郁安一时半会儿应该还不会醒,就自行先去沐浴,换了身干爽的衣裳,又吩咐下人准备好饭菜端进屋里,她亲自候在床边,宠溺的看着还没醒来的苏郁安。 “不要走,不要走...”苏郁安呢喃着,好些日子不曾做过的梦又出现了,翠绿色的身影消失,他焦虑的追逐,“不要走...” 流风脸色变了变,苏郁安的话又浮现在她耳旁,“如果不是你抢了我,我现在恐怕就已经嫁给了谢姐姐...” 到现在他还在想着他的谢姐姐吗?睡梦中都还叫着她不要走,流风心里虽然堵得慌,但听见苏郁安焦急的声音,她的心也跟着痛了起来,当下就将苏郁安抱在怀里安慰。 苏郁安感觉到身边传来温暖,靠了过去,也抱着她,拉扯着,明明还没醒来,就习惯性的往她怀里蹭着。 流风心里又堵一下,在梦中他就是这样抱着他的谢姐姐,拉扯着吗?她是哪里做得不够好,还不能让他的心都放在她身上。 苏郁安从梦中醒来,闻着抱着自己的女子身上熟悉的气息,心里感到安心,动了动身体,发觉自己光、溜、溜的被流风抱在怀里,身上盖着被褥,他面上一热,不好意思的推开了流风,往被窝里缩去,一大早的就做这么羞人的事情,也不怕人笑话。 怀里柔软的、香香的身体没了,流风有一时的失落,神情复杂的看着苏郁安,而此时苏郁安也正偷偷看着流风,见她脸上虽然带着怜惜,但脸色不怎么好,慢慢的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襟,委屈道:“我饿了。”即使是委屈,他的声音也是小心翼翼的。 流风叹了口气,虽然心里堵得慌,也还是舍不得苏郁安挨饿,当下就将饭菜端过去,“趁热吃,要不要我喂?” 一听到喂,苏郁安面上就热了起来,她喂人的方法也太羞人了,苏郁安红着脸轻轻点了下头,“恩。”虽然羞人,也还是喜欢她喂的。 苏郁安起身,感觉身上黏黏的,不舒服,被单经过昨夜的折腾,也凌乱了,他将流风递过来的碗筷推开,“现在不想吃,能不能先让我沐浴。” 流风不快不慢的放下碗筷,“正好,我也想洗,那就一起。”心下喜欢,面上还是温和平静,把持住,想好等下在水里要好好取悦他,再怎么说她也不能比他的谢姐姐差,至少他的身体现在还只是她一个人的,以后心也会是她一个人的。 苏郁安面上热热的,看流风身上的衣裳已经换过了,应该一早就洗过了,心下失望,他也还是喜欢流风在水里对他做那种羞人的事情的,但也不能故意勾引妻主,便道:“我一个人洗就行了。” 流风心里沉了下来,昨日才提到他的谢姐姐,今日就连和她一起沐浴都不想了,那个谢明佚也不是什么好人,流风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后怕,若不是锦流水抢了苏郁安,而她又重生到锦流水身上,那苏郁安现在早已嫁给了那谢明佚,嫁给那样的女子,以后肯定会受委屈的,幸好她重生过来了,又幸好她选择了苏郁安,能够疼爱他,给他幸福,如果她不在,那这么好的一个男子,岂不是要受委屈了,她怎么舍得。 流风将苏郁安从被窝里捞出来抱在怀里,看着他身上到处多是红、痕,眼睛眯了起来,“一起沐浴,我已经让人准备好热水了,不然晚上就要惩罚你。”无论晚上是否会一起沐浴,晚上都是要惩罚他的,至于怎样惩罚,她已经想好了。 苏郁安想到昨夜受到的惩罚,面上烫了起来,红滴滴的,流风说的惩罚,他自然知道指的是什么,他很喜欢那样的惩罚,天天受惩罚也愿意,苏郁安掰着手指,现在是一起沐浴还是等到晚上受惩罚好,该选哪个? 在苏郁安苦恼该怎么选择的时候,流风已经将他放进了水里,一边沐浴一边温存。 ## 流风坐在书房里,一缕阳光透射进来,洒在她刚放下的书上。 有风吹过,翻了几页,上面男男女女以及其暖昧的姿势纠缠在一起,这正是锦流水搜集来的,将之视为‘珍宝’的春****图,锦流水一个王爷搜集这些春****图,虽然为人所取笑,曾经流风也不以为意,不过现在,她还真对这些东西有了兴趣,脑中总是浮现出苏郁安的容貌。 苏郁安被锦流水抢回府邸之前,就一直呆在深闺之中,他与谢明佚青梅竹马,对那谢家小姐感情深厚也情有可原。 只是,她锦流风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男人心里还装着别的女人,只能怪那谢明佚运气不好了,骗了她的男人。 每章评论好少好少,受打击了,求姑娘们撒花,撒花~~ 正文 小媳夫 流风处理了谢明佚的事情后,又觉得苏郁安喜欢那种女人的几率很小,当下派人将府邸的人都调查了个边遍,顺便清理府邸那些脏事,一时间府邸人人自危,侍卫小厮斯通,账房私自吞钱,还真查出不少事情,被查出来的人惶惶恐恐,躲过一劫的暗自庆幸,不过流风对于他们可没有兴趣,继续清查。 悠容在府邸的活动范围虽不是全府,但也大得很,流风不想被他发觉出她与仁王的相似,便不允许他来风流苑这块,悠容担心风流王爷对他做出可耻的事情,便也避开风流苑这块,甚至避开所有可能遇到风流王爷的地方,生怕一不小心就被风流完王爷看上,被宠幸了。 好在开始时他还担心王爷会对他如何如何,但都过去几个月了,都没有见着王爷一面,还听说王爷现在独宠王夫,将府邸的男子都遣送走了,他心里放松了许多,又疑惑为何府邸的男子都被遣送走了,却还留他在王府住着,这么久也不过去看看,难道他不是个男子吗?又或者,在等他长大?想到这个原因,他一阵后怕,只求永远都长不大,不要被王爷看上。 也不知一向风流成性的王爷,被哪种男子迷住了! 悠容看着那些侍卫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严肃的样子,感觉相似,当初主子也是每隔一段时间变将仁王府彻底清查,杜绝顾弦尘与别的女人有任何暖昧的机会,那时府邸也是这种紧张的气氛,人们只当王爷治理有方,却不知其实她是在暗自吃醋,现在悠容看着他们所做的事情,想着感情这风流王爷也是个痴情的种,有时行事倒是和主子相像,悠容摇摇头,怎么可是拿风流王爷和主子比,那是没得比。 苏郁安也感觉王府的气氛不对劲,个个都一脸严肃的表情,下人在他面前更是一点也不敢逾越,害得他每天都是一个人,和流风在一起时才能够高兴自然,而她又不能时时刻刻都陪在他身旁。 流风不在的时候,苏郁安经常一个人时呆在房间内,有时也和小莹一起在王府到处走走看看,但每到中午或者傍晚的时候,他就一定会在风流苑里等流风,因为他知道每天流风这个时辰都会回王府和他一起用膳。 苏郁安去过书阁一次,见到那些春****册,看到那些羞人极其的动作,他脸烧得想煮熟的虾子,气闷的再也不去书阁了,有时还缠着流风不让她去,想着拿许多姿势她都没有对他用过,肯定是对别的男子用,一想到她和别的男子做那么羞人亲密的姿势,他心里就堵得慌,对流风又爱又气,他也是个男子,怎么就不对他做那些极其羞人的姿势,苏郁安摇摇头,又被气昏了头,在胡思乱想了。 苏郁安每次看到那风流苑的大字,就会想到流风对他所做的风流之事,面上便热了起来,也羞恼,她也不知遮掩,生怕别人不知她的风流性子,不知她每夜对他做的那些风流之事吗,还将几个大大的字挂在上面,让他都不好见人。 这日,流风忙完事回府,就往风流苑走来,苏郁安让小莹给他打扮好了,一听说王爷回来了,立即站在庭院前等待流风,只愿早点见到思念的人,一刻也不想多等。 流风见到苏郁安像小媳夫一样等她,心中一片温暖,拥着他在他脸上连亲了几下,羞得苏郁安脸都红了,不好意思的轻推推流风,“现在还在外面。”他介意的往旁边看,见侍卫丫鬟都低着头,早已习惯这些事情了,他面上又是一热,也吃味起来,肯定是以前太风流了,所以旁人都见怪不怪的。 流风自是不知苏郁安千回百转的心思,牵着他的手一起进屋,“今日想我了没,有没有再画上几幅画思念我?” 苏郁安闷闷的被她牵着,“没有。”上次被他取笑了,鬼才再画她。 一进屋,流风就堵上苏郁安诱人的红唇,一吻下来,苏郁安已经软在了他怀里,流风抚摸着他的背脊,“为妻在外养家糊口,你为人夫却不思恋为妻,该罚。” 苏郁安两手扯着流风的衣襟,甜蜜,又嘀咕道:“你在外面拈花惹草,我才不思念你。”语毕,又换来流风的一吻,像她这样一心一意守着夫郎的女子太少了,苏郁安还总是误会她,总是不相信,她心里头很无奈。 ## 看着苏郁安的食欲比以前好多了,流风高兴,可是,这也吃得太多了,当苏郁安又往碗里夹菜时,流风怀疑的说道:“吃这么多,你吃得下吗?” 苏郁安瞥了她一眼,你不懂,有了身孕当然要多吃点,肚子里的宝宝也要吃,不过,这话他没敢和流风说。 突然,苏郁安吃噎着了,流风赶忙轻拍着他的背脊“小心点吃,不要硬撑。” 苏郁安委屈的看向流风,眼眸勾人心魂,这还不是为了我们的宝宝。 流风觉得苏郁安吃得太多,怕伤身体,便让下人端走饭菜,苏郁安不高兴了,扯着她的衣襟,“宝宝饿着了怎么办?” 流风拿手帕给他擦擦红唇,“宝宝是以后的事情,现在你身体最要紧。” 苏郁安闻言心里一喜,就算以后有了宝宝,在她心里他还是最重要的,摸摸自己的肚子,苏郁安又为未出生的孩子委屈,“那宝宝就不重要了吗?你说过要对我和宝宝好的。”她果然风流,就喜欢他的身体,连孩子都不喜欢了,怎么也是他生的,如果她不喜欢该怎么办?他宁愿自己受点委屈,也不想孩子受委屈。 见苏郁安不悦,流风拈着一块点心到他嘴边,“你重要,宝宝也重要。” 苏郁安习惯性的咬了一小口吃着,习惯性的胡斯乱想,她喜欢他的身体,如果知道自己有了身孕,以后碰不得了,会不会冷落他,想到这里,苏郁安突然没了食欲,将流风的手推开,“不想吃了。” 这还真是像怀有身孕的男子,难伺候! 作者有话要说:下面该是关于小包子了,姑娘们看文愉快~~ 每月有300积分送,这个月还有好多积分没送出去,好想送完,知道许多买V的童鞋不在乎这点积分,但也是我的心意,求姑娘们给力,留评撒花~~ 正文 身孕? 流风将食物拿开,“又怎么呢?” 苏郁安本来还在生闷气,瞥见流风关切的眼神,心里舒服了许多,靠过去抱住她,“你就不能一直陪着我吗?” “以后我多抽出些时间陪你,”流风无奈,虽然锦流水是锦绣王朝的风流王爷,是个闲王,但还是有些事情要去处理,不过至少不用上早朝,每日清晨可以多抱抱苏郁安温软的身体,她很喜欢抱苏郁安的身体,他在怀里时的感觉很踏实,“现在忙了些,以后不会了,我还要把你和宝宝得肥肥胖胖的。” 苏郁安听了后在流风怀里笑,笑得身体有些轻颤,抬起头来对上流风柔和的眼眸,“我才不要被你养胖。” 流风凑过去轻轻吻了一下他的红唇,“难道你想被别人养肥吗?我可不许,我都是你的人了,没人养得起我的,我把我所有的都送给你,把自己都送给你了。” 苏郁安眼里闪了一下,凑过红唇也在流风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迅速将头埋在了流风怀里,心怦怦的跳得飞快,流风虽然看不见苏郁安的脸,但可以想象得到此时的苏郁安肯定脸上如充血一般,她将苏郁安从怀里捞出来,果然如她想象的一样。 苏郁安搂着流风的脖颈,将头靠在她肩上,“以前苏家家丁都是称呼我公子,现在身边除了爹娘叫我安儿,别人都称呼我为王夫,以后能不能让王府的下人不要叫我王夫了?” 流风手一怔,“这样不好吗,我不也称呼你为安安?”流风心里沉了下来,却没有表现在脸上,难道他不想当她的王夫了吗? “可是总觉得这是不属于自己的。”苏郁安喃喃道。 流风抚了抚他的背脊,“以后习惯就好了。” 苏郁安眼眸黯然了,抬头对上流风的眼眸,“想要...” 流风疑惑的看着他,苏郁安脸开始泛起红晕,别过了头不去看流风,“我想要...” 流风愣住了,“可是现在还是白天......”他怎么会突然这么主动。 白天就主动勾引妻主上床,肯定会被认为是淫、贱的男子,可是,苏郁安头垂得更低了,面上也热了起来,心里很是难受,“可是我就是想想要...”只有和她在一起温存,才能感觉现在的幸福是真实的,是属于自己的。 听到他声音里带着丝丝哭腔,流风抬起他的下巴,见他眼里涌起了泪水,心里一痛,堵上他的红唇,“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忘了我将自己都给你了。” 苏郁安感受着流风的吻,很快便被快感淹没,眼角流出泪水,我才是你的,完全是你的,如果哪天你不要我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 流风重生后,作风肯定与以前有所不同,府邸的下人侍卫虽然不似以前那样惧怕流风,但还是害怕,以前的王爷只贪念男色,而现在的王爷,他们也拿不准王爷喜欢什么,好像什么都喜欢,又好像什么都入不了她的眼,这样的人更是难控制,外人贿赂起来也很困难。 现在除了苏郁安,王府里和外人都知道,王爷专宠王夫一人。 苏郁安过的日子虽然甜蜜,但也有时候会不安,他喜欢肚子里的宝宝,但又担心有了身孕后,他和宝宝会受委屈。 这日,流风出去忙事,徐大夫来给他检查身体,说了许多,注意饮食,身体虚弱,不要累着身体等等都说了,最后,苏郁安见许大夫犹豫的样子,心想自己莫不是真的有了身孕,苏郁安心里先是一喜,又矛盾起来,支开屋内伺候的人,道:“许大夫之说便可。” 许大夫为难,现在王府的人都知道王夫很得宠,若是王爷知道王夫的身体,不知该有怎样的一场血雨腥风,许大夫拱手战战兢兢道:“王夫身体虚弱,很难怀有身孕,就算有了身孕...” 苏郁安听了身子一震,心里堵得慌,手紧紧的握着,许大夫接下来的话全都听不进去,很难有身孕,那就是现在没有身孕,一直都是他在自作多情吗?原先的矛盾此时都化为失落,伤心。 “你要对我负责,给我我生十个八个小世子小世女。” “那我就安心的嫁给你,也愿意给你生十个八个小世子小世女,你也要对我们的孩子好,不能再欺负我了。” “我以后会对你和孩子都很好,会一直疼爱你们。 “我想要娶你,自然是喜欢你。” “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一辈子都只要一个你。” ...... 骗子,骗子,她说过喜欢他的,全都是假的,他现在根本就没有身孕,他已经喜欢上她了,可是她却不是。 苏郁安眼里涌出了泪水,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模糊了视线,许大夫不知何时离开了,屋内只剩下苏郁安一人。 苏郁安想,至少她还是愿意骗他的,还是在乎他的,如果他没有身孕,那她是不是会像现在这样一直宠着他,就算不爱他也宠着他,可是如果不能怀有身孕,不能给她生十个八个小世子小世女,她迟早会厌恶他的,那又该怎么办? 苏郁安哭了许久,最后只迷迷糊糊的隐隐啜泣,“该怎么办,该怎么办,不想离开这里,不想离开这里,不想离开...” 苏郁安迷迷糊糊中听到流风的声音,“既然不想离开,那我们就一直住在这里,不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花花~~~正在赶榜单,天啊~~~ 留花花~~ 正文 悲催? 苏郁安嘴角微微勾起,抓着在自己脸上侍弄的手,“不离开了,我们一直在一起...” 感觉脸上痒痒的,苏郁安沾湿的睫毛颤了颤,唇被一个柔、软的东西碰触,舌尖被挑起,纠、缠,苏郁安呢喃了一声,感觉身上重了点,听到喘、息声,被温暖的气息包围,唇上柔、软的东西顺着自己的脖颈往下舔去,不时的吮、吸,轻咬,苏郁安呻、吟了一声,渐渐的,低浅泣、吟... 真好,她还是喜欢他的,至少还是喜欢他的身体的。 屋内一片旖旎春****,帐内人影交、缠... ## 一早,流风抚摸着苏郁安的脸颊,上面还留着昨日的泪痕,她本想,以后带苏郁安一起去封地生活的,既然他想住在这里,那她就是随他的意,一起住在这里。 流风准备起床叫伺候的人进来梳洗时,苏郁安从被褥里伸出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拉着她的手,“再陪我一会儿...” 流风微微一愣,苏郁安什么时候这么主动了,房事上也流连。 苏郁安见流风不说话,他有些委屈,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就再陪我一会儿...”就是喜欢你陪着。 苏郁安缠着流风一起温存了一上午,到中午时苏郁安终于累得睡下了,流风才得以起身,她抱着苏郁安一起沐浴后,又用沐浴后准备歇息的衣物给他换上,将被褥掖好,抚了抚他的脸庞,才出去。 ## 苏郁安虽然总是喜欢缠着流风,但他的心情不好流风还是可以看出来的,流风并不想拘束苏郁安的生活,所以没有再派人并禀报他的一举一动,现在觉得苏郁安有异常,就询问了苏郁安身旁侍候的人,叫来了许大夫,唤来许大夫的战战兢兢。 流风也这才得知锦流水折磨苏郁安的那次,使得苏郁安的身体变得很虚弱,就算怀有身孕,也有危险,流风询问了一些孕夫应注意的事情后,许大夫终于如释重负般的离开了。 流风心忧,苏郁安心情不好,是因为不想怀有她的子嗣,还是在担忧肚子里的孩子,不过,这段时间苏郁安的身子是碰不得的。 晚上,苏郁安又缠着流风想要,流风只是安慰的抚摸着他的背脊,“夜深了,快睡吧。” 一连好几天都是这样,苏郁安委屈不安,他都放下男子的自尊,这么主动了,结果妻主还是不要他,难道他的身体真的对妻主一点吸引也没有了吗?,没有宝宝,妻主对他的身体也没有兴趣了,迟早会被冷落被丢弃的。 苏郁安郁郁寡欢,流风心里也不好受,她想让苏郁安怀有身孕,也是想两人的关系更近一步,现在他有了身孕,结果关系不仅没有更亲密,反而更差。 苏郁安已经不让流风抱着他入睡了,既然不喜欢他,既然都不要他了,还和他睡在一起做什么,苏郁安生气的想。 苏郁安转过身,将背部留给流风,手不知不觉覆上平坦的肚子,可是他好喜欢她,既然她还肯抱着他睡,还肯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应该不是讨厌他,肚子怎么就这么不争气。 妻主为什么不喜欢他,为什么要骗他,如果妻主喜欢他,那他现在就该有了身孕的,都亲密了这么多次,结果,结果... 苏郁安不知不觉的又流出了泪水,模糊了视线,流风听到他的啜泣声,过去心疼的抱住了他,或许该再等等,孩子的事不急,他还小,还可以再等两年,是她心急了。 苏郁安窝在流风怀里啜泣,转身往流风怀里靠去,很喜欢她的温暖,不想失去... 第二天清晨,一缕阳光透过镂空窗户照射进来,苏郁安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感觉脸上碰触到柔软的东西,手下的东西也是柔软的,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撑着手动了动准备起来,身下一声闷哼声传来,苏郁安身体怔了下,往下看去,这这这... 苏郁安看着自己正抓着流风胸口柔软处的手,而此时流风衣衫松垮的敞露,大片春、光露出来... 这这这,他都做了什么,想到昨夜,他好像不顾流风的阻拦,揉、摸着她胸口的两团柔、软,听到流风充满情、欲的的喘息声,苏郁安连连摇头,吓得不轻,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不就是妻主几天没有要他,难道他想妻主想到这种程度了吗。 感觉到流风动了□体,苏郁安连忙松开了手,捂着被褥睡在一旁,都是她的错,害他做出这么淫、贱的事情,妻主会怎样看他,会不会更加讨厌他,昨夜那种情况妻主都没有要他,难道他就那么不堪,他的身体真的对妻主一点吸引也没有了吗。 苏郁安心里闷得慌,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流风将他捞进怀里抱着,吻了吻他的红唇,“昨夜做的事情很大胆呢,现在再陪我睡会儿。” 苏郁安身体僵了一下,昨夜的事情果然不是梦,他真的做出那种事情了,她不生气吗,脑中再次浮现昨夜的事情,苏郁安恨不得这一双手不是长在自己身上,将头往流风怀里缩去,碰触到流风胸口的柔软又是一惊,连忙将头移开了,想要离流风远点,结果又被风流捞进怀里,脸又碰触到那处柔软,苏郁安脸上红滴滴的,蝶翼般长长的睫毛不住的扇动,他怎么就做出那种事情了,真,真不知羞耻... 昨夜流风被苏郁安弄得喘息,眼里充满情、欲,差点就要了他,为了他肚子里的宝宝着想,流风隐忍着,好不容易才将情、欲压了下去。 流风抚摸着苏郁安的脸庞,将他脸上的碎发归到耳后,感觉到他脸上的热气,一连几天郁郁的心情好了许多,她抚摸着苏郁安脸庞的手移到他肚子上抚摸,虽然现在还是平坦的,不过里面确实有她的骨肉,有他们的宝宝。 作者有话要说:评论好少,求姑娘们撒花~~ 系统默认满25字即可送积分,每月300积分,这篇文这个月还有许多积分多没送出,姑娘们给点力留评撒花,虽然大多买V的读者不在乎这点积分,但这也是我的心意,看文愉快~~~ 正文 不要孩子? 苏郁安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妻主好像还是喜欢宝宝的,可是妻主都不喜欢他,他怎么可能怀有身孕。 “王夫身体虚弱,很难怀有身孕...” 脑中又浮现出大夫的话,苏郁安想,或许妻主还是喜欢他的,但是因为他身体虚弱,所以不容易怀有身孕,可是现在该怎么办,大夫都说了很难怀有身孕,如果不能给她生下子嗣,迟早还是会被她丢弃的。 ## 后来几天里,苏郁安没有再拒绝流风的搂抱亲吻,但还是郁郁寡欢,心里忐忑不安,终于,很快就病倒了。 一时间,府邸气氛十分紧张,流风连御医都请来了,看了病,开了药方,熬了药让苏郁安喝下去,苏郁安的身体才好点。 流风一直担忧的守候在他身旁,苏郁安迷迷糊糊的呢喃,难受的低吟出声。 “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娶我,碰我,对我这么好,还骗我说喜欢我,让我喜欢上了你,心都没了...” “你说过会一辈子对我好的,为什么要骗我...” “为什么你就不努力点,至少多骗骗我也好...” 苏郁安隐隐啜泣出声,“好难受,我好难受...” 流风静静的看着苏郁安,良久,眼眸垂了下来,听着苏郁安的低低的啜泣声,心里也难受得很,抚摸着苏郁安的脸庞,“要怎样你才能不生气,你才会好,难道真的不要那个孩子了吗?” ## 苏郁安醒来时,没有看见流风,心里失落,小莹过来伺候他,苏郁安摇了摇头,“我不想起来。” 半晌,苏郁安犹豫的问道:“妻主呢?” “王爷她...”小莹低下了头,“其实王爷对王夫很好,她还亲自...” “不要说了,”苏郁安打断他的话,心里其实很想听关于流风的消息,却阻止了小莹继续说,苏郁安良久的躺在床上,眼眶不禁又湿润了,感觉浑身无力,问道:“我怎么呢?” “王夫病倒了,王爷她还请了御医给王夫看病,在床前守了王夫一晚上,不让任何人进来打搅...” 小莹极力想让苏郁安高兴,可是苏郁安听了这话后身体先是一僵,继而轻颤起来,手也紧紧的抓着身下的被褥,顿时一阵绝望涌上心头,大夫过来了,那妻主肯定知道他的身体很难怀有身孕,这下真的要被抛弃了,很快就要被抛弃了。 泪水顺着眼角流了出来,小莹不知所措的过去安慰,却被苏郁安拂开了,“你出去,我想一个人呆着。”因为知道自己不能给她生十个八个小世子小世女,所以要抛弃他了吗,她说过喜欢他,说过要一辈子对他和宝宝好的,还说过一辈子只要他一个人的,结果现在,才成亲几个月,就要被抛弃了吗,他怎么和爹娘说,要怎么面对其他人... 流风进来时,苏郁安已经哭累了,满脸泪痕,流风用热水打湿毛巾,拧干后给他擦拭脸上的泪痕,苏郁安一动不动的任由着她擦拭,这样的他,让流风看起来更家心疼,她只能默默的给苏郁安擦拭。 流风扶起苏郁安靠坐在床头,将药端给他,苏郁安拧了一下眉头,还是接过来一口喝下去,苦味在嘴里蔓延开来,和心一样苦涩,瞬间他又有落泪的冲动,因为不喜欢他,所以连给他喝的药也是苦的吗,他就这么不受待见了吗,之前还是你浓我浓亲密无间的,现在却是这么对待他。 这么想的时候,嘴里已经被塞进一个蜜饯,甜蜜瞬间又蔓延开来,很快将那些苦味盖去,苏郁安沾湿的睫毛颤了颤,眼神复杂的看向流风,“太难喝了。” 流风手一僵,难喝,她亲自煎药时忍受着下人奇怪的眼神,熬了几次才把药熬好,脸上都蹭出了灰,结果却得来这么一句,身为王爷,能够做到这份上的人也只有她了,他还要怎么不满。 流风叹了口气,大夫说他是心郁成疾,现在她还能做什么。 听到流风的叹气,苏郁安心里更是忐忑不安,嘴里的话却是生气,“你叹什么?” “没什么,我没叹气。” “你就有。”苏郁安顿时又有了落泪的冲动,不就是不能给她生孩子,她就嫌弃他了吗,还在骗他。 流风让他的身体靠在自己怀里,苏郁安虽然生气不安,但也听话的靠在了流风怀里,手也扯上了她的衣襟,还是喜欢她身上的味道,还是喜欢她身上的温暖,不想离开,她不能抛弃他的。 苏郁安有时想,如果当初没有被她抢回府邸,没有被她从刑室救出来,被她的甜言蜜语所迷惑,或许他就不会喜欢上她,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好像越来越离不开她,也不想离开她,她是锦绣王朝有名的风流王爷,而他,不过是个普通的平民,容貌也没有她府邸那些同样被抢回来的男子好看,他除了身体,还有什么可以吸引她的,现在,她终于还是腻了他,这些天来的幸福终于还是要结束了,又要回到以前那种境地了吗?以前还可以偶尔看见她的,那以后呢,恐怕连见她一面都很难了。 流风抚摸着苏郁安的背脊,失落的说道:“如果你不喜欢孩子,那我们就不要。” 苏郁安一愣,眼神复杂的看向流风,“你真的不要孩子,就算我不能给你生孩子你也不生气?” 流风沉默了下,道:“我有你就够了。”因为孩子的事情,她差点失去了他,如果只能选择一个,她自然是选择苏郁安,就算现在没有孩子,他们也能生活得很好,流风有时想,如果当初选择一起生活的人不是苏郁安,那她现在可能就不会爱上他了,她的生活就不会是这样了,她后悔吗,她不确定,虽然与苏郁安一起生活有时会有些不快,有误会有矛盾,但大多时间她还是幸福的。 苏郁安感觉得到流风语气里的遗憾,他垂下了眸子,“对不起,你可以去找别人给你生许多孩子,我...” “胡说,”流风打断苏郁安的话,声音里有些愠怒,她的心他还不明白吗,到现在还在怀疑她,还在把她往外推,他就不能多吃点醋,流风呼吸缓缓起、伏了,她搂着苏郁安的手搂得更紧了,“过几天我就让人煎药,你喝下去孩子就......”下面的话流风说不出口,他都有了身孕,难道还想不要孩子吗,那也是他肚子里的孩子。 苏郁安泪水又流了出来,“我不想别人给你生孩子,你说过要让我给你生十个八个小世子小世女的,可是一直到我很难怀有身孕,你就嫌弃我了,就想抛弃我了,我又不是不能生,只是不容易怀有身孕而已,你就不能多努力点,让我怀有身孕吗...”苏郁安趴在流风怀里低声哭泣,他真的不想落得被她抛弃的下场,他都已经嫁给她了,都已经完全是她的人了,如果妻主不要他了,他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姑娘们看文愉快,求花花~~~评论不要太少啊~~~泪奔~~~ 正文 宝宝最好了 流风愣愣的看着苏郁安,他现在这么伤心,可是听到他的话,流风却有种想笑的冲动,是的,是笑,高兴得笑,像光阳透过云层照射下来,密布的乌云全都消散不见,她抬起苏郁安的下巴,狠狠的吻上他的红唇,辗转细细的吻,挑起他的舌尖,一起纠缠追逐,苏郁安是喜欢她的,是想留住他们的宝宝的,是她瞎想了,她还以为苏郁安不喜欢怀上她的骨肉,想打掉肚子里的宝宝。 苏郁安虽然不明白流风这是怎么回事,但见流风还与他亲密,他眼里闪过光亮,生涩的回应着,眼里渐渐蒙上一层水雾,面色红润起来,一吻下来,苏郁安气喘吁吁的软在了流风怀里,胸口一上一下起、伏,感受着她的温热,周围盈满她的气息,脑中迷迷糊糊的。 不待苏郁安平静下来,流风又堵上了他的红唇,又将苏郁安吻得迷迷糊糊的,等苏郁安回过神来,流风正一下一下的抚摸着他的肚子,嘴角带着笑意,流风很想笑,但作为王爷的身份,作为他的妻主,又不想在苏郁安面前毫无顾忌的笑出来,总得有作为妻主的行为。 苏郁安撇撇嘴,将头又埋进了她怀里,手也抓住那只在他肚子上抚摸的手,“别摸了,有什么好摸的。”里面又没有宝宝,最后一句话他没有出来,但流风似乎听到他心里的话了。 流风现在很想将苏郁安扑倒温存一番,但为了宝宝的健康,她还是忍住了,“谁说没有宝宝,谁说没有宝宝的...”她在苏郁安发愣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你都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了,傻安安,真傻。” 苏郁安愣愣的看着流风,还反应不过来,妻主说他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了,怎么可能,苏郁安的手不禁覆上自己的肚子,真的有身孕了吗。 “王夫身体虚弱,很难怀有身孕,就算有了身孕...”有了身孕又怎样,许大夫的话又浮现在苏郁安脑中,这话一直折磨着他,苏郁安心里一恼,“你又骗我,大夫都说了我很难怀有身孕的。”骗子,骗了他的心,还想继续骗他,她就那么喜欢玩弄他吗。 “谁骗你了,”流风覆上他的手,一起放在他肚子上,“御医都说你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这还有假,谁敢拿皇室子嗣开玩笑,不想要脑袋了。” 苏郁安哼了一声,眼神复杂的看着流风,“我...”面上有些热,心里也不安紧张,“我真的有了身孕?” 瞥见流风认真的眼神,苏郁安心里欣喜起来,“我真的有了身孕?你可别再骗我了,我会受不了的” “那要不要我让御医过来再给你把脉?” “不要不要...“苏郁安连连摇头,既然都有了,那就不要再让大夫给他把脉了,如果突然把宝宝给弄没了该怎么办,还是不要看了。 苏郁安吃吃的笑,宝宝,他有了宝宝了,他真的有了,这下她就不能抛弃他了,苏郁安突然在流风脸颊上吻了一下,温柔湿润的吻,弄得流风痒痒的,苏郁安沉浸在喜悦之中,在流风怀里一蹭一蹭的,头埋在她怀里,笑得身体都有些轻颤。 苏郁安想到许大夫的话,后面的话他都没有听进去,觉得讽刺,现在看来肯定是在说他有了身孕,苏郁安气恼,怎么就不听完,害得他白白伤心了这么久,还病倒了,差点伤到了肚子里的宝宝,活该伤心的 “是活该伤心的。”耳旁传来流风的话,苏郁安愣住了,她怎么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流风捏捏他的脸颊,“谁叫你什么事都一个人闷在心里,你跟妻主我说不就行了,也不至于伤心得病倒,幸好你和宝宝都没事,不然剩下我一个人该怎么办。” 苏郁安闻言低下了头,也由得流风继续捏他的脸颊,这次真的是他胡思乱想了。 流风见苏郁安一脸认错的样子,便再接再厉,这次怎么也要给他个深刻的印象,让他相信她,“还有,我亲自给你熬药,居然被你说成难喝,是不是该罚。” 苏郁安抬头愣愣的看着流风,流风面上虽平静的亲了他一下,心里却有些得意,这时候苏郁安泪水突然又涌出来了,流风担忧的给他擦拭,“怎么又哭了,这次我可没欺负你。”跟他在一起到现在,就这么在心里得意过一回,结果却把他给弄哭了。 苏郁安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就是看你对我这么好眼里就酸酸的,泪水也出来了,止不住,妻主真好,真好....”苏郁安扑进流风怀里低声啜泣,流风好笑的抚摸着他的背脊,心里暖暖的,她对他的好,他还是知道的,付出了这么多,得他一句妻主真好也是值得的,现在还得到了他们的宝宝。 外面伺候的人听见屋内王夫又哭泣了,都疑惑的互相望了望,王夫怎么又哭了,王爷现在对王夫已经好得出奇了,以前除了那个叫苏郁宁的公子,可没人这么讨王爷欢喜。 苏郁安又哭又笑,“我有了身孕,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还有,这几天你怎么都不碰我,以前你每夜都会碰我的唔...” 流风堵住他的红唇,啃咬了一下,“有了身孕的男子是碰不得的,为了我们的宝宝,我现在哪还敢碰你。”上次被他点火,差点忍不住了。 “你怎么知道碰不得。”苏郁安眼眸中流光婉转,瞬间又黯然下来,“是不是府邸还有别的男子有了身孕,所以你嗯...松嗯啊...松手...” 苏郁安又气又急,下、身私、处正隔着布料被流风握在手里揉、捏,很快就起来了,苏郁安羞恼的瞪着流风,不过没什么威力,这眼眸,这神情,都似在邀请人品尝一番他诱人的滋味。 “又胡思乱想什么,自然是大夫告诉我的,府邸只有你一个男子,除了你,我还能上哪找男子去。”苏郁安有了身孕,流风高兴得也不追究了,见他现在这副勾人心魂的摸样,直想把他吃了,哪里还气得起来,流风松开了他的私、处,转而抚摸上他的肚子,心情愉悦,原来他也是想要孩子的,流风笑道:“你有了身孕,还不都是你妻主我的努力,你不是嫌我不够努力吗,等你生下宝宝后,我会更努力,一定要让你给我生十个八个宝宝。” “孩子是呆在我肚子里的,是我的肚子争气,”苏郁安小声嘀咕道,等看见流风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苏郁安这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面上一热,偏过来头去不理会流风,心里却很是甜蜜,有了宝宝,真好,又和她回到了幸福的日子,还是宝宝最好了。 流风手滑进他衣衫里,抚摸着他的肚子,苏郁安身体一颤一颤的,异常敏感,他抓住流风不安分的手,“你在宝宝面前做什么。” “我先摸摸我们的宝宝。”流风又抚摸了几下,手又被苏郁安抓住,“不行,在宝宝面前做那种事情,也不怕羞,若宝宝是男子呢,你不是占了他便宜,他以后还怎么嫁人。” 流风面上一僵,“就算是男子也是我的儿子,有什么关系。” “就是有关系,”苏郁安没什么威力的瞪了她一眼,“你这么风流,如果是男子,小时候被你抱多了,以后可能会嫁不出去的。” 流风越听脸越黑,“我眼里只有你一人,我们的儿子以后是世子,怎么会嫁不出去。”她只对苏郁安感兴趣,还不至于会对儿子下手,她都做到这份上了,苏郁安还是不相信她吗。 苏郁安听了流风这话心情很愉悦,就算有了宝宝,她最喜欢的还是他,苏郁安又陷入了甜蜜之中,突然,下、身那处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他禁不住呻、吟了一声,眼眸很快朦胧上一层水雾,他看向流风,又看向流风正握着他那处的手,面上又是一热,羞恼的问道:“你干什么?” 流风又揉、捏了一下他那处,“你这里都起来了,我用手给你解决怎么样?”好久都没让他舒服了,既然是夫妻,快感还是要有的,她能够禁欲,可不能难受了他。 苏郁安闻言脸上瞬间变得红滴滴,如充血一般,连忙从流风怀里出来缩进了被褥里,私、处也逃脱了流风的手,“那怎么行,好羞人的...”苏郁安恨不得将头都埋进被褥里,真的是好羞人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果然是亲妈,一想就卡文,于是,情节加快了,接下来都是甜蜜的生活了~~~ 记得留花花,这是今天的第三更了,继续加更~~RP爆发了~~~ 正文 一世独宠 流风将被褥掀开一点,将他的身体捞过来,苏郁安吓得连忙想要去遮住私、处,手就被流风按在脑袋两侧,“安安,为妻想要你了。” 苏郁安面上烫得通红,连连摇头,“不行不行,好羞人的...” “我们是夫妻,不羞人的。”流风笑着说道,手已经从他锁骨,滑过胸、口的红、焉摩挲了几下,顺着流连到腰上,最后眼看就要到达私、处了。 苏郁安敏感的身体早已在流风身下轻颤着,私、处已经起来了,他羞得偏过头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的颤动,“大夫,大夫不是说不能碰吗?你...为了宝宝,你不能碰我的嗯啊”苏郁...安眼角流出一滴快感的泪水,那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一双眸子盈满水雾,嘴里发出低低浅浅的呻、吟声,听得流风骨肉都酥醉了。 流风握着他的□揉、捏了几下,粉嫩嫩的,让她不禁抚摸揉、捏了起来,指甲不时的刮过铃口和根部,“安安,你的身体比最可老实多了,你这儿都想我了。”她就喜欢苏郁安羞人的摸样,这样的苏郁安,只有她一个人看到,只属于她一个人的。 苏郁安羞得啜泣了起来,“你嗯...你又欺负我嗯啊...” 屋内很快便传来时高时低的呻、吟,啜泣声,“妻主...嗯啊...不要了嗯,不要了,呜” 屋外伺候的下人都低下了头,有几个脸都红了,虽然这种声音经常听到,但脸皮薄的人听了还是会脸红。 ## 流风做的时候是很下流舒服的,后果却是令她想不到的,现在苏郁安已经不让她碰了。 “为了宝宝,这段时间你不能碰我。”苏郁安坐得离流风远远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还是平坦得一点动静也看不出来的肚子,他抚摸得一脸慈父的光芒,说的话一脸的有理有据。 “大夫说不能行房事,没说不能抱,不能碰。”流风想要过去,却被苏郁安敌意的目光,想要逃避的动作怔住了。 “就是不能抱,不能碰。”苏郁安抿了一口茶,抚摸着肚子,如果宝宝是男孩该怎么办,外面的花花草草妻主想沾惹多少都没问题,但是自己的儿子是绝对不能给她占了便宜的,“以后我们分床睡。” 流风手一顿,看向一旁的软榻,原来苏郁安一早吩咐小厮打理软榻,加厚了被褥打的是这个主意,流风面上有些纠结,“难道你想让我睡软榻?”不就是昨夜做了那种事情,那时他也**的叫着让她动作快点,在床上老实得很,一下了床就变了。 苏郁安摇摇头,“你是王爷,当然不能睡软榻。” 流风松了口气,那就好,听说孕夫都是难伺候的,她可不想宝宝没出生,就闹出许多事情。 见苏郁安起身,流风想过去扶他,谁知苏郁安推开她的手,在软榻上坐好,“在宝宝出生之前,我睡软榻,你睡床。” “胡说,”流风脸上一沉,怎么说也是她的第一个宝宝,怎么能够让自己心爱的夫郎睡软榻,外人不知,还以为她在王夫怀着身孕的时候,就虐待他了。 最后的结果是流风抱着被褥上了软榻,苏郁安睡在了床上。 苏郁安有了身孕,胆子大了起来,指挥来指挥去的,流风自然是知道这些,她也愿意宠着,这才是苏郁安的性格,只要他能够放下心房就好了。 可这样下来,流风吃的苦头也多了,她一个王爷,忍受着小厮丫鬟们奇怪不理解的目光,终于熬到了夜晚。 流风静静的躺在软榻上思索着难熬的一天,她这是怎么呢,不就是夫郎有了身孕,怎么最后被赶到软榻上来了,她这算是最窝囊的王爷了,是不是太惯着他了,以后再继续下去怎么得了,流风想着要怎么让苏郁安像一样以前那样乖乖听她的话,最后只得无奈的放弃,不管怎样,先等他把宝宝生下来再说,一切都是为了他和他肚子里的宝宝。 在流风思索着要怎么爬上床时,屋内响起了苏郁安的声音,“妻主...” 沙哑的声音听得流风心里一颤,“我在...” “妻主...” “我在...” 苏郁安翻了个身,这一点声音听得流风担忧起来,好不容易苏郁安才有了身孕,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宝宝,可不能有事,“你怎么呢,是不是肚子不舒服?”流风关心的问。 “不是,”苏郁安声音里略带点委屈,“妻主,我睡不着...” 流风心里松了口气,宝宝没事就好,“再睡会儿,很快就睡着了。”她也睡不着啊。 苏郁安窸窸窣窣的下床,摸到流风这边,掀开铺盖在流风身上的被褥,扑进了她怀里,“妻主,以后我还是跟你一起睡,你不欺负我就行了,你不抱着我我睡不着...” 流风抚了抚苏郁安的背脊,“好。”她抱着苏郁安一起去了床上,折腾了一天,最终还是拥着一起在床上睡着。 虽然最终还是抱着睡在了一起,但苏郁安还是不让流风摸他的肚子,每次看着苏郁安抚摸着肚子,流风恨不得自己就是他的肚子,每天被他那么轻柔的抚摸着也好,他从来都没有主动那样抚摸过她,甚至都没有一次细细的抚摸过她的肌肤。 府中的人原本都认为王爷最近有很大的不同,可是许大夫突然莫名其妙的被罚了,让府邸的人心又悬了起来,王爷还是那么可怕,虽然罚得很轻,但这也是暴力的前兆。 至于许大夫受了怎样的惩罚,苏郁安是不得而知的,他也没去理会,他心里虽然知道是他自己胡思乱想,没有把话听完全,可是那段时间他很伤心,还病倒了,差点害了肚子里的宝宝,他心底里还是认为许大夫该受点惩罚,听说流风惩罚了那许大夫后,他心里一边自责,一边隐隐有些舒坦。 苏郁安吃东西很挑,虽然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是有的东西就是不想吃,看着心里就难受,流风也只得尽量满足他,孕夫,孕夫,一切都要听孕夫的。 当流风将一碗安胎药端在苏郁安面前时,苏郁安皱皱眉,可怜兮兮的看着流风,“能不能不喝?” “要我亲自喂你,还是你自己喝。”流风端着药凑近了点。 苏郁安脸上有些纠结,平常只要他显露出委屈的样子,妻主都会听他的,现在怎么没用了,“可是,可是宝宝不喜欢喝...” “你怎么知道宝宝不喜欢喝?” “男孩子都不喜欢喝药的,”苏郁安小声嘀咕道。 流风将他抱在腿上坐着,搂在了怀里,“你怎么就知道是男孩子,说不定是个小世女。” 苏郁安一愣,眼神复杂的看了流风一眼,将头埋在流风怀里,“你这么喜欢我肚子里的宝宝,肯定是小世子。”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建群了,群号:110507248 欢迎来群里蹦跶~~ 姑娘们看文愉快,还是撒花吧~~~ 正文 宝宝不听话 这什么话,流风无奈的笑笑,端起药喝了一口,渡到苏郁安嘴里,末了还纠缠着他诱人的小舌,好‘久’都没有品尝了,每天看他吃那些小糕点,都希望自己就是那些糕点,可以被他含在嘴里。 “我们的宝宝说不定是个小世女呢。”如果是世女,那她就容易应付女皇的赐婚了,也容易给苏郁安一世的独宠。 “如果是小世子呢...”苏郁安小心的看流风的脸色,刚才被流风吻的迷迷糊糊的,对嘴里药的苦味都没感觉了。 “如果是小世子,那肯定和你长得一样漂亮。”流风趁机抚摸着苏郁安的肚子,也只有这时候才能好好摸摸他的肚子。 苏郁安吃吃的笑,“你还是要对我最好,有了宝宝也是,不许占宝宝的便宜。”苏郁安双颊酣红,迷醉的蹭着流风的脖颈,“妻主,妻主好好,好好....”他这么赌气,她都没生气,有了妻主真好。 听着苏郁安一遍遍叫着自己妻主,流风心都跟着沉醉,手覆上苏郁安的肚子,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 之后的日子过得很是甜蜜,苏郁安也允许流风抱他摸他,还允许她抚摸他的肚子,他更是喜欢坐在流风腿上,红着脸将头埋在她怀里。 有了身孕,流风陪着苏郁安的是时间多了许多,都尽量将时间抽出来,这夜,苏郁安松开衣裳,看着自己的肚子,摸了摸,带些苦恼的问道:“都这么久了,肚子怎么好像还没大,里面到底有没有宝宝?” 他抬起头来看向流风,见流风正目光灼热的盯着他看,苏郁安脸上都习惯性的热了起来,顺着流风的目光看向自己,见自己衣裳敞开,昏黄的烛火下,胸、口两抹红、焉正挺、立着,再下面就是自己私,处了,苏郁安面上泛起红晕,小心的将衣裳收拢,“我知道你很想要,我也很想,可是为了宝宝,得等到宝宝生下来再要...” “想要什么?”流风走过去将苏郁安拥在怀里,下巴蹭着他的额头。 “自然是想要...”苏郁安羞恼的瞪了流风一眼,别过头不理会她,双颊酣红。 流风手顺着他领口滑了进去,拈起一抹红、焉摩挲,很快苏郁安一双眸子就盈满水雾,咬着红唇不想发出呻、吟,手抓着流风的不安分的手,“别摸了,我难受嗯...” 流风吻上他的红唇,勾起他的小舌纠缠,手也往下滑去,握上他的私、处,熟练的抚弄,很快便起来了。 “不要唔....”不待苏郁安继续说下去,流风又堵住了苏郁安的红唇。 “我难受,想吐唔...真的嗯...真的难受...” 苏郁安推开身上的流风,趴在床边,难受的想吐,又什么也吐不出来,流风抚了抚他的背脊,“怎么呢,是不是不舒服?” “难受,”苏郁安大口大口的吸气,捂住了胸口,“又想吐了...”他无力的瞪了一眼流风,“都是你,让我吃这吃那的,肯定是吃坏了肚子...” 流风眼里闪了一下,连忙叫来小厮,看苏郁安吐得厉害,她担忧的将大夫也请来了,苏郁安弄到深夜才睡下,临睡前推开流风,“怎么没人先告诉我生孩子这么难受,早知道就...” 流风心疼的抚摸着他的脸庞,生一个宝宝哪有那么容易,以后事情会很多。 第二天苏郁安就不肯和流风呆在一起了,见苏郁安吐得更厉害,流风拍拍他的背脊,“吐出来就没事了。” 苏郁安将流风推开,“都是你害的,不给你生了。” “不想生我们就不生,以后好好过日子也行。”流风只想先把苏郁安哄得气消了再说,一早又被他疏远了,这些天总是有矛盾,好不容易误会解除,甜头还没享受够,又有了矛盾的事情。 苏郁安听了这话心里堵得慌,又想吐出来,难受得泪水都流出来了,“我都有了,难道你还想找别人给你生,我又不是不会生。” 流风纠结的抱住他,“不许乱说话了,我就要你和你肚子里的宝宝,别的都不要。” 苏郁安委屈得挣扎,“骗子,放手。” “不放。”流风势必要让苏郁安相信她,宝宝都有了,怎么还这么没有安全感,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放手,”苏郁安挣扎着要推开流风,突然又捂住胸、口,“我,我又想吐了,你先放手...” “不放,”流风刚说完,苏郁安就吐了,还吐在了她身上,一旁伺候的下人心都提到嗓子上了,战战兢兢的,有的腿都软了,王夫有了身孕,王爷就算生气也舍不得责罚,很可能怪罪到他们头上,伺候得宠的王夫也很危险啊。 苏郁安见自己吐在了流风身上,像做错了事的小声嘀咕道:“我都说了我想吐,是你不放手的...”声音里还带点小心翼翼。 流风有些好笑,她又没责怪,这样苏郁安也安安分分的了,转眼见苏郁安好像又更难受的样子,流风想过去安慰他,苏郁安却捂着胸口推开了流风,“别过来,身上脏。” 流风脸都黑了,她身上是脏了,还是被他吐得脏了的,流风让小厮好好照顾苏郁安后,就去沐浴换衣裳了。 而流风一离开,苏郁安委屈得眼泪就涌了出来,又被嫌弃了吗,他是在为她生宝宝,不可以嫌弃的。 流风沐浴了许久,将身上的味道都除去后,才来到苏郁安这边,苏郁安已经好多了,她过去想抱他,苏郁安避开了,“不要你抱,难受。” 流风手僵了一下,难受,是被她抱着难受,还是有了她的骨肉难受,流风突然觉得孩子很碍事,因为孩子,她和苏郁安的关系总是出问题,“孩子好像来得太早了。”流风小声自言自语道。 苏郁安一听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都嫁给你了,你怎么可以不要我和宝宝,昨夜还对我说那些甜言蜜语的,今日就变了,骗子...” 流风过去终于搂住了他的细腰,“别哭别哭,你想怎样就怎样,这还不行吗。” 苏郁安咬着红唇看着她,声音哽咽,“就算你不要宝宝我也要生下来,我和宝宝一起过。” “那我呢?”流风抚摸着他的肚子。 苏郁安一愣,哼了一声,“你,你去找别人给你生,反正你的男人多得是...”他将头埋进了流风怀里,“你就别吓我了,再也不许说不要孩子的话,我多想给你生十个八个小世子小世女的,那你就不会赶我走了。” 流风心疼的吻吻他的脸颊,“哪生得了那么多,你给我生一两个就行。” 苏郁安怒看了她一眼,委屈的蹭了几下她的脖颈,“你是不是还想着找别人给你生?我生得了那么多的。” 流风无奈,“我就你一个夫郎,没想过去碰别人了。” “我知道,”苏郁安靠在了流风怀里,“其实我很喜欢被你抱着,只是怕吐到你身上,被你嫌弃。” “我知道。”流风抚了抚他的背脊,是她多想了。 苏郁安闷闷的撇撇嘴,知道个鬼,那种表情他都知道她是想歪了。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加更了,看文愉快~~~群号:110507248 欢迎来群里蹦跶~~ 评论好少,嗷嗷,顺手撒花吧~~~ 正文 孕夫难伺候 孕夫变脸变得让流风都头疼得无奈,苏郁安一会儿缠着她要窝在她怀里,甜蜜得直往她怀里蹭,一会儿又以孕夫碰不得为由将她推开,还不允许她靠近,喝药用膳时又非得让流风抱着哄着喂着才肯用,之后又动不动就将流风推开。 夜晚睡觉,流风有时将苏郁安抱在怀里送到床上,将床幔放下,然手对苏郁安一边说着甜言蜜语,一边似无意的搂着苏郁安,上下其手,让苏郁安又羞有甜,低浅泣吟,苏郁安虽然羞恼,也很甜蜜的配合。 有时苏郁安却整夜不让流风碰触,以为了宝宝为由,将流风隔离开,流风若是碰他,他就赌气的抱着被褥去软榻上睡,弄得流风无奈的答应,连抱都不能抱,一张床,两床被褥,诡异的气氛,最后苏郁安还是难受得往流风怀里去了,赌气堵完了,他还是习惯流风的怀抱。 流风也想过不能让苏郁安继续这么‘无理取闹’了,但一见他委屈,眼里含泪的摸样,心就软了下来,又宠着他,纵着他。 流风每日抱着苏郁安入睡,有时体内像一股火在烧着,很想在他身上揉揉捏捏,但为了宝宝,她还是忍住了不去动苏郁安,有时半夜起来冲凉水,留□体发热的苏郁安在被褥里难受低吟。 苏郁安被流风抱着有时体内也有一股火烧着他难受,但为了面子,也是在赌气,他不去缠着流风要,一个男子怎么能够主动向妻主求欢,可妻主她怎么就不主动要他,她想要,他就给,就算做了那等羞之事也是她忍不住的,与他无关。 这日,流风在外发觉路人看她的眼神又变为以前那样恐惧,甚至比以前还要畏惧,一路上几乎都没看见几个男子,流风疑惑中,回到府邸,间府邸气氛也很是诡异,那些小厮见了她比以前还要战战兢兢,流风叫来管家,才知道苏郁安准备给他选侧夫。 侧夫,侧夫,流风拿着名册的手有些颤,她都做到这份上了,连宝宝都有了,他怎么忍心把她往外推,要她去碰别的男子她是非常不愿意的,她只对他温软的身体,生涩的小舌,白嫩修长的大腿,还有世上无双的他有兴趣。 房间内的苏郁安手上正翻着让人送上来的画像,心头苦涩,怎么画像上的男子都那么漂亮,妻主若是娶了他们,以后再也不宠他了怎么办。 苏郁安又翻了几张,心头恐慌起来,怎么就没一个长得丑的,不能给她选个漂亮的夫郎,妻主好‘久’都没碰他,虽然还抱着他入睡,可能只是在乎他肚子里的宝宝,若是在这时候给她娶个非常非常漂亮的侧夫,以后妻主连抱他都不愿意抱了怎么办,他很喜欢被妻主抱在怀里。 流风回房时,见苏郁安趴在桌案上看着画像,脸上的神情好像很难过,弄得她本来还在生气的心突然又软了下来,既然为她选夫这么难过,为何还要强忍着难受给她选侧夫,弄得阳洛城内一片恐慌,男子都不敢出门了,而女子也有的守在家里,保护着自己的夫郎,生怕被她这个‘风流’王爷看上给强抢走了,苏郁安这又是在闹哪门子的别扭。 流风悄无声息的走过去,拿起苏郁安手里的一张画像,看了看苏郁安,又看了看画像,如此反复几次,苏郁安紧张的看着流风,继而委屈,“你你,若不是我有了宝宝,肯定比他好看的。” 流风又拿着画像比对了下,苏郁安眼里含着泪水,“我有了宝宝,你不能冷落我,以后还是要抱着我睡,不然,不然我不给你选侧夫了” 流风故意装作生气的一直没有说话,想着这次怎么也要给苏郁安一个小小的教训,这次选夫事件幸好她知道得早,若不然府中突然又多了许多男子,她怎么受得了。 苏郁安委屈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模糊的看着桌案上的画像,也不理流风,心里恐慌悲伤,她真的要选侧夫了吗,骗子,说过要一辈子对他好的,结果见画像上的男子长得好看,就不理他,色迷迷的看画像去了。 时间在两人的沉默中流走,天色渐渐黑了,苏郁安沉闷的小口吃着饭,委屈的看着还在看画像的流风,以前她都会哄他吃饭,‘喂’他喝汤,现在却因为一张画像如此冷落他,还冷落他肚子里的宝宝。 流风手里拿着画像,视线也落在上面,心思却早已不在上面,想着晚上要怎么驯服惩罚苏郁安,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做出选夫这种事情了,流风偶尔瞥一眼苏郁安,见他乖乖吃饭,心下安心,他和宝宝好就比什么都好。 苏郁安心里越想越生气,继而越想越伤心,咽下最后一口饭,看向坐在对面的流风,“吃完了。”见流风依旧不理会他,苏郁安强逼回泪水,不就是被别的男子勾了魂迷住了吗,有什么好伤心的,世间大多女子都是喜新厌旧的,他能受宠这么久,成为她的王夫,还有了宝宝已经很不错了,不可以伤心的,可是心里还是好难受。 夜晚,苏郁安和流风梳洗后,流风照常想要抱着苏郁安入睡,苏郁安心里先是一喜,突然想到白天她因被一张画像上的男子勾去了魂,就冷落他,苏郁安心里黯然了下来,赌气得拉着被褥一滚,将一床被褥卷在身上,滚到床里边去了,声音里带着委屈,“今夜我们分开睡。”苏郁安语气里酸酸的,她好‘久’都没碰过他了,该不会是在嫌弃与他行房不方便,既然她嫌弃他,他才不要和她一起睡。 流风闻言知道苏郁安又是在使小性子闹别扭,她无奈的应了声,“好。”然后利索的掀开被褥睡进去,不再说话,一心的等着苏郁安主动要去她怀里睡,好几次都是这样的。 等到苏郁安主动投怀送抱,她再来好好‘惩罚’他。 苏郁安见流风都不像以前那样安慰问候他了,委屈得眼眶里泪水一涌,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流下,她怎么就答应了,至少得问问他怎么呢,至少和他说那些羞人的甜言蜜语,他想听,宝宝也想听,就算是骗人的也没关系。 屋内安静得吓人,不一会儿,苏郁安一个人感觉难受,还很冷,他转过身看向流风,心里又难受得紧,她怎么就睡了,他都还没睡,宝宝也还没睡。 苏郁安想去叫流风,但想到他们刚在生气,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就伸手去戳戳流风的被褥,“宝宝想要你抱了。”不是他想要抱的,是宝宝想要的。 作者有话要说:文章开始每天至少一更~~~花花~~ 正文 香艳 流风听到苏郁安声音里的委屈,心里又软了许多,已经不生气了,她睁开眸子,转过头来对上苏郁安盈满泪花的眸子,“过来吧,我也想抱你和宝宝了。” 苏郁安笑着投入了流风的怀抱,小小的身体直高兴的往她怀里蹭,闻着流风独有的味道,觉得很安心,妻主还是疼他的。 他眼眶里的泪水因眼眸弯起了,泪水顺着眼角流了出来,蹭在流风衣衫上。 流风面上也带着微笑,觉得怀里小猫儿般的苏郁安特别的可爱,好想把他拥进怀里揉、捏一番,让他进入自己的身体。 流风抱着苏郁安,故意用身体摩擦着他的敏感点,虽然不生气了,还是要‘惩罚’一下,她也喜欢与他身体的碰触。 突然,流风感觉身体有些热,发觉异端,见苏郁安也还在她怀里蹭着,身体摩擦着她的敏感点,流风体内一股热、流涌了下去,差点就忍不住扑倒苏郁安了,明明温香软玉在怀,却碰不得,吃不得。 流风无奈的想,苏郁安这可能是在惩罚他,她还想引起苏郁安体内yu、火去‘惩罚’他的,结果自己的身体敏感得一碰他就热了起来。 她故意去摩擦他的敏感点,他在无意中摩擦了她的敏感点,两人身体都热了起来。 流风撩过苏郁安一缕碎发,拈在之间摩、挲,柔软的触感都令她体、内涌起异样。 苏郁安□涨得难受,见流风不去碰他,他难受得想哭,想用手去碰那里,觉得太不知羞耻了,想开口让流风给他解决,又想到流风那次用手‘无耻’的给他解决,同时说那些下流话的恶行,还是觉得羞人得很,于是就这样忍着,咬着红唇,身体难耐得愈发往流风怀里蹭得厉害,下、身那处时轻时重的摩擦着流风的身体,一时觉得舒服了许多,可是不一会儿,感觉那处更难受了,身体也更热了。 苏郁安隐、忍着低浅泣吟起来,虽然他咬着红唇,但shen、yin声还是断断续续的从他红唇里发出来,难受得甚是隐隐带着哭腔的啜泣,听得流风心痒痒的,想要了他,又不想伤害到他肚子里的宝宝,反正他现在有了她的骨肉,过些日子一定要好好‘疼、爱’他。 流风捧起苏郁安的脸颊,见他面上满是泪痕,眼里水波荡漾,含着泪水,红唇上已经留下了轻微的咬痕,面上还是隐忍难受的样子,嘴里时高时低的发出shen、yin声,红唇微张,露出里面的小舌,似隐忍不住诱人品尝。 流风心疼的wen了wen他涨得通红的脸颊,都是夫妻了,他若是隐忍着难受,有什么不好意思告诉她的,非得独自忍受。 流风印上苏郁安的红唇,苏郁安像寻到了能够令他舒服的地方,小she伸进流风嘴里shun、xi,身体往她身上贴得更近了,□那处难受得厉害,白、皙的嫩tui缠上了流风的腰,他那处抵流风私、处摩擦,想要得到更多的舒服。 流风从没见苏郁安如此主动,当下忍不住去扒他的衣衫,将亵、衣褪到缠在手bi上,亵裤也褪到了膝盖上,手握着他那处揉、捏,指甲不时刮过铃、口和根、部。 苏郁安身体泛着粉红,流风舔着他xiong口的红粒,时而吮吸一下,摩擦轻咬。 一波一波的shen、yin声从苏郁安嘴里吐出来,和流风的喘息声混杂在一起,帐内旖旎美好,春、光无限。 等一切静下来后,苏郁安羞得又往流风怀里蹭了,委屈的泪水滚滚滴落,“你,你好‘久’都没碰过我了,是不是讨厌我了。”刚才居然又用手让他□那处xie了,和上次一样,这让他以后哪还有脸去见人。 流风舔着他的泪水,轻抚着他的背、脊安慰,“别哭了,我没有讨厌你。” 苏郁安泪眼模糊的看着流风,想在她眼里寻找他的影子,“那你为什么总是不碰我,我每天睡在你旁边你都不碰我,以前你经常碰我的。” “不是你不让我碰吗,你都说了若是我敢碰你,你就带着宝宝出去,不在风流苑里住了,我怎么敢动你。”流风无奈,天知道,她比谁都想要他,和他huan、ai过许多次,她比谁都知道他身体有多美好,但为了以后的xing福,她现在不能碰。 苏郁安一听这话没了底气,他好像真的说过这样,流风别过头了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嘀咕,“可是......可是我不让你碰你就真的不碰了吗,我总不能主动说要你碰我。” 流风一愣,满意的在苏郁安脸上亲了一口,如意的看到苏郁安面上红得如充血般,“你是我的夫郎,当然可以主动说要,你说要我就给你,谁让我把自己都给了你呢。” 苏郁安面上烫得很,听了流风这话隐隐有些甜,又生气的转头瞪了一眼流风,然后将头埋在流风怀里,碰触到她xiong口两团软、绵绵的东西,羞得别过了头。 流风揉、搓着他xiong口的红粒,已经被流风疼爱过的红粒非常敏感,几乎流风一碰,苏郁安就忍不住shen、yin出声,流风脸庞蓄意的靠近了他,“那你现在想不想要。” 苏郁安脸上顿时想煮熟了的虾子,又羞又气,“你,你怎么能问我这种问题。” 流风坏意的笑笑,笑得让苏郁安心跳得更是厉害,“你,你别过来...” “你不想让我要你吗?”流风手摸摸被她疼、爱过的红、粒,满意的听到了苏郁安隐忍的吸气声,“我对这里,”她手移到苏郁安私、处碰几下,“还有这里,”手又滑到苏郁安大tui内、侧的嫩、肉处摩、挲,“这里也是,我很想要你这些地方。” 苏郁安呼吸wen乱,xiong口一上一下起、伏,羞恼道:“你别再说了。”泪眼里迷离着水雾,脸上流着泪珠,娇小的身子在流风怀里有些轻颤,全都在诱人想要对他做‘坏事’,看得流风心里难受得紧,真想把他扑倒狠狠的要他。 不能要,不能要,流风深深吸了口气,缓缓吐纳几番,才得以压下自己腾起的yu火,她将苏郁安那处握住把弄,调笑道:“你这里好久没进入我体内了,肯定很想我了,现在你还不想要吗。” 苏郁安羞得想哭,她,她怎么能说出那么羞人的话来,她明明知道他一直都想她要他,对他做出那种羞人的事情的,现在还非要问他想不想要,坏人,坏人,成亲前怎么没发现她原来这么坏,当时还认为她是最好的。 苏郁安委屈得抽泣了一声,怎么到现在还不争气的认为她是最好的,她像抢他回来时压在他身上不就行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网今天才连上,开始稳定更新了~~~花花 正文 所谓做坏事 苏郁安红着脸气恼的伸手去抓住流风的手,把她的手拿开,羞得生气的转过身去背对着流风,“不许再欺负我了,你敢再欺负我,我...我就带着宝宝离开,不和你一起住...” 流风脸上僵了一下,“你舍得?”她声音里带着试探,流风虽然知道她在苏郁安心里的地位越来越重了,至少苏郁安肯给她上孩子,肯与她一起亲密,肯高兴的扑进她怀里,但流风不知道苏郁安到底爱不爱她,又爱得有多深,流风心底里还是不安的,她怕苏郁安真的带着肚子里的宝宝搬离风流苑,都有了身孕,怎么还这么折腾。 “不舍...”苏郁安差点就脱口而出不舍得,转身对上流风已经重新浮现出笑容的脸,他心里一恼,连忙改口,“当然舍得,你若是,若是敢,敢再...”看见流风脸上笑意越来越浓,苏郁安气恼的别过了头,怎么又这么不争气了。 流风已经知道是苏郁安的心里话了,她也放心了,不想再惹恼苏郁安,耐心的解释,“其实我也是很想要你的,想天天要你,可是你有了身孕,碰不得的。” 苏郁安听了这话心里安心了许多,闷闷的嘀咕,“那宝宝还有多久出生,我难受,不能让宝宝快点生出来吗?” 流风忍不住笑了,“再等等。” “还要等,都等了好久了,”苏郁安突然捂住了嘴,懊恼他怎么又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了,她肯定是听见了,肯定会认为他是那种淫、贱的男子,坏人,坏人,又让他丢脸了。 流风往苏郁安那边移近了点,想去抱他,苏郁安感觉到流风的气息靠近,敏感的身体又热了起来,心里堵得难受,气恼道:“我不想要宝宝了。” 流风脸顿时一沉,继而又暖昧的朝他笑道,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好,那我们就不要宝宝。” 苏郁安心里一慌,手连忙护上了肚子,“不行不行,”他脸上又堆满委屈,“你怎么能够不要宝宝,宝宝都已经在我肚子里了,你不能拿走的。”他肚子里是和她一起的宝宝,不能失去了,为了宝宝忍忍就行了,可宝宝怎么还不出来,都好几个月了,他好想要妻主的疼爱。 流风听了苏郁安的话后满意的笑了,怎么能够因为一时忍不住xing、yu就不要宝宝了呢,等宝宝生下来后,他们的感情肯定更好,忍一时,可能会获得一生的幸福。 苏郁安瞥了流风一眼,见她眼里满是宠溺,心里柔软下来,他知道流风不会不要宝宝了,也知道他是在无理取闹,可他就是想这样让她一直注意他,宠着他,苏郁安刚想又扑进流风怀里,见她胸前白花花的春、光,面上一热,伸手去扯扯她的衣衫,将她衣衫扯上来遮住那令他脸红的地方,然后才靠近了流风怀里,“其实你是怕我伤心,为了我肚子里的宝宝才一直和我睡在一起的,其实你心里肯定很想和几个美貌的男子一起做那种羞人的坏事。” 流风无奈的抚着苏郁安的背、脊,“没有,我就想对你做那种坏事,对其他人没有兴趣。” 苏郁安弯起眼笑,他喜欢听妻主这样的誓言,喜欢让妻主经常说甜言蜜语给他听,他想,就算她真娶了别人也没关系,只要她还经常说这样的甜言蜜语就行,他也只要在床上缠着她,让她喜欢就够了,以后她也会一直宠着他和宝宝的。 苏郁安手摸了摸肚子,眉头拧了一下,不行,若生下来的是儿子,一定不能让她抱,不能让她宠着,她只要不委屈儿子就行,儿子由他宠着就够了,若生下来的的是女儿,那他们就一起抱着宠着。 苏郁安抬头,流风依旧是宠溺的抚摸着他,苏郁安心里一动,看见流风诱人的红唇,他顾不上其它,咬了上去,他早就很想尝尝她红唇的味道了,每次她吻他时身体都会没有力气的软下来,脑中空空的全都是她,想要得到更多,那种感觉很好,很甜美,妻主不吻他,他就不能去要吗。 流风被苏郁安这样的举动弄得愣愣的,苏郁安咬了上去,还觉得不够,伸出小舌舔舔,舔了几下流风的脸,觉得还是喜欢舔她的红唇些,于是又凑在她红唇上舔着,不时还含住吮、吸,越发的觉得喜欢,可怜的他还不知道他将遭受怎样的‘惩罚’。 流风反应过来后,脸微微泛红,将苏郁安扑倒在床上,轻压在他身上暖昧的笑道:“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苏郁安这才发觉他刚才做了什么,羞得想往被褥里躲去,可是身体却被流风压着动弹不得,他只能偏过了头,面上热了起来,“我...我不是故意的...”心里怦怦的跳,又丢人了,他有了宝宝,她这么宠着他,肯定不会伤害他的,肯定不会因为他刚才yin、贱的动作就嫌弃他,不要他的,她若是不要他了,谁给她去生宝宝,想到此,苏郁安稍有底气的看向流风。 流风低头叼住苏郁安的红唇,只是唇间柔软的碰触就已经让苏郁安软了身体,心跳得厉害,全身无力,嘴里断断续续的发出低、吟声。 流风辗转细吻着他的红唇,一点一点的品尝,引诱,与他小舌细细勾缠,满意的看见苏郁安面色红润,一双眸子迷离得盈满蒙蒙的水雾,心头很是满意,“你这还不是故意的,你明知你现在的身体碰不得,还总是招惹我,等到宝宝出生后,再一起‘惩罚’你。” 苏郁安迷迷糊糊的听到流风的声音,心里头很是甜蜜,她每次都说‘惩罚’,结果每次都是把他抱到床上或者抱到水里,对他做那些令他舒服的事情,他很喜欢那样的‘惩罚’,‘惩罚’得越重越好。 一吻下来后,苏郁安尝到了甜美,也很满意,靠在流风怀里,喘息声渐渐平静,面上红潮仍久久还为褪去,盈满水雾的眸子里透露着娇羞,小声道:“其实我只是想看看你会不会嫌弃我脏,我吐了这么多天,自己都感觉难受,很脏,你又一直不碰我,我担心了。” 流风宠溺的抚了抚他的墨发,他又多想了,他在为他生孩子,她怎么会嫌弃他脏了,她爱都还来不及呢,流风吻啄了一下苏郁安的红唇,“你现在知道了吗?” 苏郁安别过头,眼里满是幸福甜蜜,含着泪水点头,“我知道了,知道了...” 有了妻主,真好;有了宝宝,真好! 见如此欢笑的苏郁安,流风眼里闪了一下,手留恋的抚上苏郁安还泛着红潮的脸庞,“你想我要你吗?” 苏郁安心又怦怦的跳了,害羞的垂下了眸子,长长的睫毛遮住眸子低下的娇羞,如蚊般小声回答,“我,我想的,一直都很想,可是你好多天都没要我。” 流风笑着抬起他的下巴,“你又思春了。” 苏郁安一恼,伸手要打开流风的手,流风搂着他的腰肢把他往怀里带,“其实为妻也思春了,让为妻疼爱你怎么样?” 苏郁安脸烧如红霞,不敢看流风,低下了头,声音非常细小,“可是..你不是说我有了身孕,不能碰的吗?” 流风伸手去抚摸苏郁安被他疼、爱过的红、粒,惹得苏郁安身体一阵颤栗,呻、吟了一声,身体在流风的抚摸下轻颤起来,嘴里低吟出声。 突然感觉到流风的手往他□那处移去了,苏郁安吓得脸顿时微微苍白,啜泣哽咽,“你不能那样对我......”那太羞人了,好像他没了女人就不行了似地,她当他是什么了,可好像如果没了她,他真的就活不下去了。 流风哪里理会苏郁安无力的啜泣拒绝,当他是承受不住刺激在‘欲拒还迎’,不能与苏郁安正常行房她也很担忧,苏郁安有了身孕,如果很长一段时间感受不到快感,对她的依恋可能会变淡的,她要让苏郁安在床上流连**,让他就算有了身孕,也还是感受得到快感,舍不得离开,况且她也想有快感,只要不结合,她还是可以亲他吻他,在他身上揉、摸,留下她爱、抚的痕迹。 “嗯啊...啊...” 床幔偶尔受到里面热风的吹动,微微撩起,一片旖旎春、光,人影交缠,随着那一声声的低浅泣吟,喘息滚动声,也隐约传出了苏郁安一丝‘气愤’的心声。 不好不好,有了妻主一点也不好,有了宝宝也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安安,哪里不好了,你不是挺享受的吗! 加更了,呵呵,更新一定会快滴~~~ 正文 所谓磨合 第二日,女皇招流风进宫,“水儿,我原先以为你是拒绝纳侧夫的,这次阳洛城被你弄出这么大动静,既然你想选妃,上次我提议的为你和礼部侍郎小公子赐婚如何?他可是阳洛成第一美人。”为了皇妹,为了锦绣王朝的良家男子,是该让她这个皇妹收收心了,若是阳洛城第一美人能够迷住皇妹,一切都好办许多,阳洛城会变得太平。 流风闻言脸顿时黑了,苏郁安为她选夫的事情已经弄得满城风雨,又让阳洛城陷入一片恐慌,连女皇都知道了,朝野呼声又起,赐婚的事情她上次拖住了,没想到皇姐这么快又提了出来,流风推辞道:“陛下的好意臣心领了,但安安已经有了身孕,臣不想让他伤心。”若是她真娶了侧夫,肯定对她和苏郁安夫妻之间的关系很不利,且不说她还没让苏郁安完全的相信她,就算苏郁安真的完全相信她,爱着她,她也是没有兴趣去娶别的男子进门的,有苏郁安这么‘好’的一个夫郎就够了。 女皇闻言心里微微一愣,难道皇妹还在宠着那个苏家小公子吗,既然如此,又为何要在王夫有了身孕时选夫,对于这个总是惹事的皇妹,女皇心头一向无奈,她面上不动声色,“水儿,你不用推辞,既然你都已经准备选妃了,王夫那边你肯定处理好了。” 流风刚想继续推辞,外面传来小厮焦急的声音,“陛下,陛下不好了,凤后,凤后要生产了,他疼得喊着陛下的名讳,让陛下过去,凤后还说...” 外面小厮慌张的话还没说完,从来都是面不改色的女皇这次面上一急,她还没来得及跟流风多说一句话,就如风一般往外赶去,殿内只剩下一阵风从流风身旁刮过。 女皇走后,流风松了口气,凤后要生产,女皇这段时间没空管她的事情了,能拖多久就拖多久,一直拖下去,等到苏郁安也生产后,就劝他跟她一同去封地,受女皇的管制少些,和女皇的接触也少些,她会安全许多,和苏郁安两人甜蜜的感情也会更好。 流风脑中浮现出那个高贵清幽的凤后,不免有些担忧,那时他那么大的肚子,会不会有危险,安安以后的肚子会不会也那么大,流风心里突然有一阵后怕,若是苏郁安出了什么事,她一个人该怎么办。 流风想着女皇凤后这边不会出多大事,便往家赶去,她必须立刻就见到还好好的夫郎才安心。 ## 流风回到王府,见风流苑内一片紧张的气氛,她心知苏郁安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流风按下心底的不安,往房间方向走去。 一推开房门,流风如意料般的见到还赖在床上的苏郁安,她过去拉拉苏郁安身上铺盖着的被褥,“安安,为妻回来了。” 苏郁安瞪了流风一眼,将被褥往身上一紧,转过头去背对着流风,不理会她。 流风无奈,昨夜她是尽了兴,她的夫郎也尽了兴,可是这个夫郎又‘害羞’得不让她碰了,她不就是昨夜忍不住摸了他那里,今早起来后抱着他一起沐浴,抱着摸着又干了那事,他尽了兴之后就不让她上床了,那时她正想和苏郁安好好磨合,爬上床去,可女皇突然派人来传她进宫面圣了。 苏郁安只觉得自己这下真的没脸见人了,每次都被她那么对待,嘴里都发出那种羞人的声音,想到今早等在外面伺候的人都听到他们在水里做那种事情时,交织在一起的呻、吟声、水声,苏郁安羞得将被褥往上拉了点,想要盖住自己的脸庞,她对他做那么羞人的事情,这让他还怎么见人,以后他要一直赖在床上,不下床不出去,不让任何人见到他。 流风将苏郁安的被褥拉下一点,“安安,为妻想你了,很想很想。”只要下人没看见,她还是能这么哄自己的夫郎的。 苏郁安转头又瞪了她一眼,不满嘀咕道:“你想的是我的身体。” 流风脸一僵,“安安,为妻错了还不行吗?以后为妻只想你的人。”流风心里只想她以后再也不强来,不让他生气了,哄人这事还是难受得很,想想她一个王爷,居然要如此哄着自己的内人,她何时这么低声下气过。 苏郁安心里听了很是满意,面上的不悦消去一些,转过身认真的对上流风的眸子,“那宝宝呢,我的身体呢,你都不想了吗?” 流风见苏郁安气消了,一把将他从被褥里捞出来,抱着靠在怀里,“想,都想,一定想。” 苏郁安听了心里一喜,小心的观察她的神色,没底气的哼了一声,“那你一大早去哪儿了,是不是找别的男子去了?”他宁愿她‘欺负’他,也不想她去找别的男子。 流风微微头疼,苏郁安总是认为她天天在外面鬼混,天知道她身体心里都只容得下他一人,流风耐心解释道:“女皇传我入宫面圣,我哪有时间去找别的男子。” “有的,”苏郁安声音如蚊,眼眸黯了许多,低下了头,“你是不是见那个漂亮凤后去了?”他问过小厮,知道是女皇传他进宫面圣,可是他也无意中听到他们小声说她曾对凤后有意思。 流风听了苏郁安这话连忙用唇堵上了他的红唇,苏郁安呼吸一滞,心跳顿时加快,流风满意的舔了几下他的红唇,“这话不能乱说,被人听去可麻烦了,凤后是女皇的人,而且现在就要生产了,我对他能有什么想法,我一直都只对你一人有兴趣。” 苏郁安眼光流转的瞥了流风一眼,红着脸靠在她怀里,“我不乱说了,我知道你对我好。”他身上还留着被流风疼爱过得感觉,这令苏郁安觉得他完全是属于她的,心也在她身上落根了。 流风满意的搂着他的腰肢,“知道就好,怎么样,嫁给我没吃亏吧。” 苏郁安很没骨气的‘恩’了一声,同意了流风的话,撇撇嘴闷闷道:“有了妻主还是好的,有了宝宝也还是很好的。” 这话流风爱听,她心里头更是满意,手在苏郁安肚子上来回抚摸,“总算知道为妻的好了,其实安安才是最好的,小小人儿就要做爹了。” 这话苏郁安也爱听,他手也覆上了肚子抚摸,心情突然大好,一时高兴得完全忘了之前有过的生气,他就要做爹了,宝宝出生后就要喊他爹了。 见苏郁安高兴,流风也愉悦,“其实还是我够努力,让你早早的就有了身孕。” 苏郁安听了一怒,“胡说,是我肚子争气。” 作者有话要说:如发现看不了文,一般刷新就可以了,如还不行,就用下面的方法: 如正文显示乱码:网页->查看->编码->简体中文 如正文显示白板:网页->工具->管理加载项->找到所有java相关,禁用的勾启用,已启用的先禁用再启用->确定->重启 花花~~~~ 正文 哄骗? “是是,安安的肚子最争气了。”流风宠溺的笑道,抚摸着他小小的肚子,心里有些不安,他千万不能有事,以后要房事上要节制,让他少怀有身孕,少生宝宝。 苏郁安满意的又靠在流风怀里,小声嘀咕,“那当然。” “王夫身体虚弱,很难怀有身孕...” “所以你要对我负责,给我我生十个八个小世子小世女。” 这话突然又浮现在苏郁安脑海里,他脸上原本带着的笑意瞬间消散去,换上一层忧伤不安的脸色,心里揪得很是难受,一双眸子里尽是黯然,声音里满是失落沉闷,“大夫说我很难怀有身孕....”他的肚子以后不能争气了,还怎么生十个八个宝宝。 流风听出他语气里的失落,虽然知道苏郁安以后很难怀有身孕了她放心了许多,但还是不忍他伤心,还是要把他哄高兴了,流风柔声安慰,“谁说的,你不是这么快就有了几个月身孕吗,我都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刚成亲就要有宝宝了,你的肚子比谁都争气。” 流风暖昧的来回抚摸苏郁安的肚子,苏郁安肚子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下、身那处有了感觉,他红着脸低下了头,隐忍着那酥麻的感觉,“许....许大夫说的...” 流风捏了一下他的腰肢,“她的话你也信,你不知道她是庸医吗?” 苏郁安腰肢被流风捏得敏感的动了一下,他愣愣的看着流风,“庸医?” “对,她就是庸医,我请宫里的御医给你把过脉,御医说你身体好得很,很容易怀有身孕,肯定能一年生两。” 苏郁安面上一热,脸上浮现出点点欣喜,小声的问,“真的容易怀孕?”见流风点头,苏郁安高兴得往流风怀里蹭,“那我就能给你生十个八个小世子小世女了。” 流风脸闻言一僵,苏郁安恰巧瞥到她神情,他面上又浮现出不安,揪着她的衣襟,流风见此连忙点头,“当然能。”流风想她以前是不是说错话了,那时只是想要哄苏郁安答应嫁给他,可是后来苏郁安总是想生那么多宝宝,他还这么小,怎么生得了。 苏郁安心里一时相信了流风的话,回过头来不免有些怀疑,“庸医怎么还会在王府当差?”他以前是见过风流王爷的暴行的,下人都很害怕王爷,一个庸医怎么进得了王府,还一直安然无事。 流风心里有些尴尬,耐心的解释周旋,“她很疼她的夫郎,”流风顺着苏郁安的肚子摸了一下他的私、处,感觉到他敏感的私、处在她手里颤了几下,她暖昧的笑了,“就像我疼你一样。” 苏郁安也感觉自己拿出在她手里颤了颤,一阵酥麻的感觉涌上来,他娇小的身体在流风怀里也轻颤了一下,羞红了脸,伸手想要去遮住私、处,又觉得太‘下流’了,下不去手,羞恼的将只盖住大腿的被褥往上一拉,遮住那处,心里有些气流风总是那样调戏轻薄他,但他心里又不免很欣喜流风那样对他,令他又气又喜,苏郁安闷闷道:“她疼她夫郎这更我们有什么关系?” 流风看着苏郁安的动作表情,心下都很愉快轻松,觉得苏郁安总是那么的诱人想要去蹂、躏,去把他揉、捏在怀里好好疼爱,环着苏郁安腰肢的手抚摸了起来,手感很好,她心不在焉的解释,“她既然那么疼她的夫郎,当然要让她继续疼爱下去,我也继续疼你一直疼下去。” 苏郁安脸红红的,心满满的,闷声嘀咕,“这还是和我们没关系。” “如果她被惩罚降罪或赶离了王府,那她还有什么底气疼她的夫郎。”这个理由太过弱小,流风才不理会,只要哄着苏郁安就够了,苏郁安高兴了她就高兴。 可总是事与愿违,苏郁安斜瞥了流风一眼,心里闷闷的,酸涩道:“没想到你对别人也很好。” 流风一时没有听出苏郁安声音里的酸味,以为苏郁安终于发现她人很好了,流风握上苏郁安细嫩的手,“现在你知道你妻主不像外面所说的了吧,这都是因为你我才对他们那么宽容的。” 苏郁安不满的从流风抽出自己的手,难受道:“你比外面说的还要可怕,连许大夫夫郎的主意都想打,你是王爷,想要多少男子都可以,还怕没人伺候你吗?” 苏郁安酸酸不满的语气令流风愣住,反应过来时她脸都僵了,他该不会是认为她留下‘庸医’许大夫是因为她想打许内人的注意,怎么会变成这样。 流风不想再解释,这越解释就越纠缠不清了,苏郁安见流风默认,心头难受,她不要他给她选夫,却去打王府里已嫁为人夫的许内人的主意,这是什么意思。 苏郁安心里一气,见流风不再耐心的哄他,他心里悲凉起来,只得自我安慰,他一直都知道她以后会夫妾成群,只不过这次想要的是别人的夫郎,都一样的,她想要谁都一样的,只要她还宠着他就够了。 这么想后,苏郁安脸色好了许多,心里也舒坦了许多,他从流风怀里出来,往被窝里缩去,放好枕头枕着,流风以为他生气了,连忙要把他捞进怀里安慰。 苏郁安困意来了,不想再闹腾,他扭、动了几□体躲开流风的爪子,不愿被流风被暖和的被窝里捞出去,而流风一心想要去把他哄开心了,想要把他抱在怀里,就这样无意中扯动了枕头,从里面滑出一个小药瓶,往旁边滚来。 流风愣了下,拾起小药品,觉得很眼熟,一时又想不起在哪见过,她看了看娇小的苏郁安,心里担忧起来,连忙转过他的身面对他的脸庞问道,“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为什么要吃药,生病了怎么不告诉我?” 苏郁安困意袭来,刚见流风不再捞他,满意的找了个暖和的地方,舒服得躺好了准备睡,谁知这时又被流风打搅了,他心里愤怒,对上流风‘莫名其妙’的眼神想要责训,转眼间见到流风手上的药瓶,心里一紧,连忙抢了去收在怀里,“这是我的。” 流风见苏郁安好像有些心虚,心头更是担忧,他嫁给她还没几个月,可千万不能有事,他到底是哪里不舒服了,要偷偷用药,连她都不让知道,流风心头恼她怎么就不多关心他,怎么就不时时刻刻把苏郁安带在身旁守护,那些作为王爷的责任哪有苏郁安来得重要,此时流风心里更加坚定了以后要带苏郁安去封地过清闲安然的生活,哪怕这个王爷身份不要也要守着苏郁安一辈子,流风握上了苏郁安的嫩手,“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苏郁安莫名的看着流风一脸紧张,弄得他也有些紧张了,小手紧紧的握着小药瓶,“这里面不是伤药吗?”这是他们成亲那晚妻主带在身上的,苏郁安想可能是流风以为他伤口还没好,想要把这个在成亲之夜送给他,但不好意思开口或想要快点洞房所以忘了,他第二天在床上入睡时见到这个,就作为她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收下了。 流风闻言心里松了口气,没事就好,只是苏郁安身上的伤痕早已用从宫里拿来的名药处理了,一点伤痕都没有,白皙水嫩的肌肤手感好得很,流风疑惑,“你要伤药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花花,评论真的是少得可怜,囧~~~哪怕催更花花加油期待之类的也好啊~~~大家给留评给我压力也给我动力吧~~ 正文 所谓赖着不走 “这是你成亲时带在身上,想要送给我的。”苏郁安难受,她都忘了吗。 成亲时?她带在身上的?流风也回忆起来成亲那时候的事情,她什么时候带了药瓶在身上,还要送给他,流风伸手想要去拿过药瓶看,苏郁安紧握着药瓶的手缩了点,委屈道:“你已经送给我了,不能拿回去。” 流风一顿,手停在空中,尴尬的伸了回来,她愈发觉得那个精致的药瓶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忽然,流风看向苏郁安的肚子,她想起来了,那个小药瓶是她与苏郁安成亲时,许大夫给她的,里面装的是媚药,当时没放在心上,随手仍在了床上,然后一心与苏郁安行房,让他**迷恋。 没想到苏郁安看到那精致小瓶了,还以为是她送给他的礼物,流风见苏郁安一脸的防卫,她有些好笑,“你就这么喜欢这个....这个小瓶子,我送你的那些珍贵礼物你不喜欢吗?” 苏郁安见流风好像不再想收拿回手里的东西了,他放心了许多,微微低着头,脸上泛起了些红晕,“不一样的,那些都是你陪我一起去挑的礼物,这个是你送给我的第一份里屋,我想要的是你的心意。” 流风神色认真起来,她是送过许多珍贵礼物给苏郁安,没想苏郁安要的是她带着心意的礼物,流风抚了抚他白嫩的脸庞,“这个小瓶子就不要了,以后我亲自送许多礼物给你。”她要送的,是带着她的心意,能让他开心的东西。 苏郁安一听握着精致小瓶的手又紧了,连连摇头,“不,这个你不能拿回去...”不就是个小药瓶吗,府中这些东西多得是她为什么非得收回去,难道现在送给他一个精致小瓶都不舍得了。 流风心头有些沉重,苏郁安把媚药当礼物,还宝贵的一直收着,若是以后他发现那是媚药,他会怎么想她,她好不容易在苏郁安心里建立起了好的印象,难道就要因为一个小药瓶毁了吗,流风想着要怎么把精致小瓶骗到手,见苏郁安委屈的样子,她心又软了,无奈道:“你想收着就收着吧。”只要他满意就好。 这么舍不得!苏郁安委屈,眼里泛起了些水雾,拿着精致小瓶转过身去背对着流风睡,不就是送他一个小瓶子吗,她怎么就这么舍不得了。 流风感觉苏郁安心情不好,她掀开被褥一角想要把苏郁安捞出来抱出去晒太阳,苏郁安来了困意,想睡要觉结果又被流风打搅了,他一恼,“你又想干什么?”毫无力气的声音里有些沙哑,满是委屈,连睡觉都不让他睡了吗,还是不想让他和她一同睡在风流苑里了,想要把他赶出去。 流风手一顿,又惹他生气了吗,刚还好好的,她哪里做错了,苏郁安最近好像特别喜欢闹别扭,流风视线扫到苏郁安手上的精致小瓶上,眼睛迷了一下,这次是找到影响他们关系的源头了,许大夫还要再罚一罚就好,没事给她媚药做什么,到现在还在影响他们。 苏郁安见流风还盯着他手上的精致小瓶上,他委屈得扑在了被褥里,送他一个不值钱的小瓶真的就这么不舍得吗,现在还不让他睡在这里了,怎么能才成亲不久就不要他了,早知道就不成亲了,就算没名没分的和她在一起,一直享受着她的关怀照顾,也比现在这样经常提心吊胆的强,她说过要对他和宝宝好的,结果,结果,骗子,她总是骗他,现在宝宝还没出生,她就不待见他了,那以后呢,她肯定也不会对他和宝宝好的。 苏郁安收好药瓶,手抚摸上肚子,就算她不要他了,不想让他睡在她床上了,他也要赖在床上不走,她脱不走的。 苏郁安有了身孕,身体心思比以前都更敏感了,总是担心他和宝宝会被冷落被丢弃,一时甜蜜一时担忧。 流风想将苏郁安从被褥里捞出来抱着,得到刚才的教训,她不敢再乱来,不想苏郁安又远离她,不让她抱着入睡,流风诱哄道:“安安,别生气,为妻不想做什么,只是我也要和宝宝多亲密,不然宝宝出生后只认得你,不认识我这个娘亲怎么办?” 苏郁安不动,将被褥拉得更紧了,就知道她想要他和肚子里的小世子亲密,连自己的宝宝都不放过,如果宝宝是儿子,那不认如此‘风流’的她更好,省得被她得了便宜嫁不出去,和她一样离不开她,可儿子不她,被她冷落了怎么办,不能让儿子受了委屈。 流风见苏郁安依旧是窝被窝里不理会她,她也不敢冒然的将他捞出来,只得悄悄抚摸上苏郁安的肚子哄着,“好了,不管你在生什么气,都是为妻错了还不行吗,现在天都大亮了,你该起床了。” 苏郁安这次闻言身体震了一下,现在就要赶他走了吗,不走,他不走,苏郁安红着眼睛从从被褥抬起头,眸子里含着泪水,“我不走,我就要住在这里。” 流风失笑,“你不住这里还想住哪里。” 苏郁安一听安心了许多,小心问道:“真的还让我在这里住?” 流风无奈的点头,估计他又在胡思乱想了。 苏郁安见流风这一副无奈的样子,他心里难受,不就是睡在她床上,用得着答应得那么勉强! 不过能够和她睡在一起就行了,勉强点也没关系,先睡觉,晚上再伺候她,苏郁安这么想着,又转过身去缩回了被褥中。 流风轻轻扯了扯苏郁安的被褥,“你都睡了大半天,还不起床。” 苏郁安又被打搅睡觉,他面色一怒,继而一脸的委屈,“又不是我一个人睡,宝宝也要睡,你说过要对我们好的,才让我们多睡会儿都不乐意了,累着了宝宝怎么办。”她晚上肯定又要对他做‘坏事’,现在他要养足精神,不然又要被她疼爱得迷迷糊糊的叫得那么大声怎么办,不能再丢人了,每次小莹进来伺候他都会偷笑,见到他身上满是红、痕后脸上笑意更浓,说王爷天天都很‘疼爱’‘疼爱’他,真丢人,下人看他的眼神都是那样的。 苏郁安撇撇嘴,她还让他睡在这里,睡在床上,他要好好表现才行,想到至少还能在床上留住她,苏郁安心里既难受又满足。 流风听了他的话哭笑不得,觉得苏郁安还是他的安安,愈发的可爱诱人了,流风宠溺的说道:“你想睡多久就睡多久,我先为你喝了粥再睡,不能累着宝宝了,但也不能饿着宝宝。” 苏郁安羞得脸红了,声音如蚊的‘恩’了一声,她要喂他,那说明她还是喜欢他身体的,他也喜欢瘫、软在她怀里,小舌被他缠绵的吻着,一起细细勾缠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花花,呵呵,第二更了~~ 正文 所谓不要 流风‘喂’了苏郁安喝粥后,苏郁安接着又缩进暖和的被窝里睡,他最近睡意多了许多,觉得还是床和流风温软的身体最让他舒服喜欢了。 流风安抚下苏郁安,在书阁呆了会儿,宫里又派人传话,得知凤后生了一对龙凤胎,女皇高兴要立皇女为太女。 流风也为那个皇姐和凤后高兴,她想到苏郁安,脸上不禁浮现出淡淡的笑意,不知苏郁安肚子里是个儿子还是女儿。 听到女皇传她进宫,流风微微一愣,疑惑女皇这时候不陪着凤后和他们的皇子太女,召见她做什么。 ## 苏郁安一觉醒来,见手里还拿着精致小瓶,他满意的收好,哼,她没有偷偷拿走,还知道送出去的东西不能收回。 苏郁安让人给他打扮好,等待流风回来。 一等就是很久,时间渐渐过去,直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苏郁安静静的坐在桌前,饭菜已经热了几遍,可是流风还没有回来,他怔怔的坐着,一动不动,没有哭闹,平常这个时候流风早已回来和他一起用完膳,说着甜言蜜语,抱着他入睡了。 可是现在,她却一点影子都没有,苏郁安只觉得心凉得很,凉透了他全身。 小莹担忧,“王夫,饭菜已经热了,请您先用膳,王爷她...” “不要提他,”苏郁安已经不知是第几次打断小莹的话,“我不想听。”因为他要继续睡在这里了,所以她连家都不回了吗,如果她真不想他睡在这里,他走就是了,不用她可怜,爹娘肯定不会不要他和宝宝的。 苏郁安等了许久都不见流风回来,他伸手拭去眼角的清泪,最终拿起了碗筷,随便夹了一口菜,往嘴里送去,还没吞下去就觉得恶心得紧,捂着胸口难受得想吐,小莹知道王夫又孕吐了,连忙过去伺候。 苏郁安拂开他,让他退下,小莹欲言又止,被苏郁安愠怒的声音吓出去了,在王府里没人敢得罪王爷,更没人敢得罪王夫,王爷有时哄着王夫,还要听王夫的。 这也是流风为了不让苏郁安因为身份受委屈,当着下人的面有时都纵着苏郁安,宠他疼他,让下面的人看清身份。 屋内只剩下一个人了,他泪水终于在也忍不住从眼眶里直涌了出来,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眼角滚落下来,砸落在地上,他手覆在肚子上,觉得心酸,哽咽的声音里满是委屈咽沙哑,“你娘欺负我,你也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他伸手很没形象的抹了抹眼泪,一脸伤心的对着肚子说:“你娘不要我了,你让我好好吃口饭都不行吗,我饿了....好饿...你不饿吗,我要吃饭,也不能让你饿着...” 苏郁安换了个菜去夹,送到嘴里,再没有恶心的感觉,他又抹了下眼泪,“你比你娘好多了,知道你爹很难受,不再闹腾了...”这么说着又往嘴里夹了口菜,“以后我们好好生活,不要你娘了,你娘不要我们,我们就回娘家去住...”说完这话苏郁安觉得心揪得很痛,他泪水又流了出来,沙哑道:“你娘都不要你了,你还想她做什么,她嫌弃我们,在外面和别的男子鬼混,连家都不回了...”他也很想她,很想很想,苏郁安拭去眼角的泪水,“她不要你,我要你,你放心,我一定会生下你的,没有她我们也一定能过得很好...” 苏郁安感觉心很快就不那么痛了,宝宝也没有再‘闹腾’,他也不再说话,静静的往嘴里送几口饭菜,觉得饭菜都很没味道,苏郁安放下筷子,叫进来小莹,“菜怎么都没味道,是不是没放盐?” 小莹看着这饭菜,小心应道:“奴让他们再去做...” “不用了,”苏郁安打断他的话,“我不吃了,给我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王夫要不要吃点糕点。”小莹不放心,小心的抬头,见苏郁安一脸愠色,他吓得连忙低头“奴这就让人去准备热水。” 苏郁安沐浴在热水里,感觉水凉凉的,温暖不了他,平时和流风一起沐浴时,都会很暖和的,苏郁安两行泪水又涌下来,摇摇头,不要想她了,也不要哭了,怎么这么不争气,不就是被她抛弃了吗,没有她也一定可以好好活下去的,以后呆在苏家不出门就是了。 苏郁安拭去泪水,叫了小莹,不满道:“水怎么是凉的?” 小莹身体一僵,他看着浮着花瓣的水面上热气腾起,王夫白嫩的肌肤上因发起泛上一层水珠,肌肤微微泛红,哪里是冷的了。 苏郁安换上沐浴后准备歇息的衣物,上了床,拉上被褥盖着自己,觉得还是冷,平时她都会抱着他一起入睡,今日她却要抱着别的男子睡。 苏郁安心里闷得难受,今夜她会抱着几个男子一起睡,是两个,还是三个四个,她现在在对别的男子做什么,是亲吻那些男子哪里,有没有像摸他一样摸他们那里,是不是也像在他身上一样喘息、动作,现在都这么晚了,她对那些人有没有做完。 苏郁安泪水一涌,想到流风像疼爱他一样疼爱别的人他心里就难受得紧,他摇摇头,她抱着几个男子一起睡,在亲别人哪里关他什么事,不要再想她了,不能再想她了。 苏郁安辗转反侧睡不着,最后怔怔的躺在床上,她想要抱别的男子睡,想要与别的男子做那种事情,把他们都接回府邸不就行,她可以呆在王府里玩乐享受,与他们鬼混,只要让他能够远远看她一眼也行,现在却连她的人影都见不着,好想她,她现在在哪里... 苏郁安撩起床幔,想要去问小莹流风去哪儿了,又觉得放不下面子,今日小莹说了那么多次他都打断了,现在怎么好亲自去问他妻主的消息,让人以为他是妒夫,这可能会让她更嫌弃他的。 夜渐渐深了,苏郁安困意袭来,再也支撑不住睡下了,嘴里呢喃着‘妻主’。 那抹翠绿色身影又在他梦中出现,这次苏郁安看清了点,感觉那身影浑身都散发着绝望,悲凉,令他惊醒了过来,冷汗淋漓。 习惯性的往旁边摸去,空空的,什么也没有,苏郁安反应过来已经只剩下他一人了,眼眸顿时黯然下来,平时若是做恶梦了,有妻主的怀抱,肯定安心,可是现在做恶梦了,屋内只剩下他一人,和一片冰冷。 苏郁安蜷缩在床上,感觉还是很冷,心里愈发的委屈,都初夏了,怎么还是这么冷,都连床都喜欢她些,要帮着她一起赶他走。 走就是了,再也不受这份委屈了... 好冷...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更了~~~~我看能不能有地四更~~~ 沙发,感觉好冷,都木有人看了么~~~ 正文 所谓追夫 苏郁安惊醒后,不敢再睡,浑浑噩噩的终于等到天亮了。 他一早就让小莹给他梳洗打扮,然后收拾了几件流风送给他的东西,抱在怀里要出王府。 府邸侍卫小厮见苏郁安拿着包袱要离开,全都吓得跪下,求他不要走,若是我王爷唯一宠着的王夫离开了,他们不敢想象他们等待的下场将会是怎样。 苏郁安见他们有的吓得身体都颤抖,脸上焦急都是恐惧摸样,有些不忍,但一想到流风嫌弃他到了他在王府就不回家的地步,心一狠,继续往外走去,她既然不想见他,他也不想再见到她了。 “王夫...”后面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苏郁安不由得停止了脚步,转身看去,小莹一脸的可怜请求,浑身颤了颤,跪在了地面。 苏郁安心突然难受起来,在这里除了流风,小莹跟他最熟了,如今见他这样,他很不忍心,脚步往前移了几步,在所有人心悬在了口子上时,苏郁安突然又停了下来,沙哑的声音惹人怜惜,“王爷她不要我了,我走了正好,她不会怪罪你们的。”他说的是王爷,不是妻主。 苏郁安往王府门口走去,那些人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下场都是个惨。 ## 苏郁安拿着包袱上了辆马车,马车在街上转悠了半天,还在继续转悠,苏郁安困意袭来,眼皮眯了眯,见还未到苏府,委屈得泪水往眼眶里一涌,这连马儿都欺负他,这么久了还没到家。 苏郁安撩起车帘,向车妇的道,“还要多久,不能快点吗?”声音沙哑哽咽。 赶车的一见王夫要落泪了,心里一紧,吓得连忙回道:“小的,小的这就去快点赶车。”他知道这里面坐的是都城最厉害,最风流的王爷的正夫,王府里的管家让他赶着车在街道集市上转悠,不得去苏府,他怎么敢不听,可是她也听说风流王爷现在独宠王夫,王府留传出得罪王夫比得罪王爷更可怕。 这平民王夫被风流王爷抢去后,迷住了王爷,让阳洛城宁静了一段时间,算是拯救了全都城的良家男子的,今日却泪眼涟涟的拿着包袱从王府,一副伤心欲绝的摸样,肯定是在王府里受了许多委屈,车妇心里对苏郁安同情,因为不想阳洛城的男子再陷入恐慌,存着私心的她不想让王夫离开王府,很爽快的答应赶着车在阳洛城的街道上转悠,她还没娶夫郎,若是王夫离开,风流王爷再次强抢美男,她何时才能娶个美娇男儿。 车妇赶着车儿往苏府方向去,苏郁安疲倦得很想睡觉,身体随着马车有轻微的摇晃,手覆在肚子上护着,宝宝,以后就只有爹爹陪着你了。 不知何时马车终于停了下来,身着华丽衣裳的苏郁安从车上下来,站在苏府大门前,车妇心里不安,紧张得铜钱也没敢要,就赶着马车离开了。 苏郁安见到满脸惊讶的苏父苏母,抱着哭了出来,第一句话哭声中带着委屈绝望,“她不要我和宝宝了。” 苏父苏母心酸,宁儿进了王府,最终落得郁郁而终,胎死腹中,安儿进了王府不到半年,就被休离了,孤身一人被赶出了王府吗。 苏郁安昨夜大半夜都不敢睡,一回苏府很快便睡下了。 苏父疼惜的坐在床边看着他,手握着他冰凉的手去温暖,安儿被从王府休离出来,又有了身孕,孤身一人在外活下去肯定会受委屈,以后就让他们把唯一的儿子孙儿保护在苏府,不再受到伤害,他们能够庆幸的是苏郁安和胎儿都没事,安儿在被休离前又有了身孕,以后也有个人陪着了。 ## 流风从宫中回来,她没想到一夜都脱不开身,今早官员们都散了后,她就连忙往王府里赶,她一夜未归,不知安安睡得安不安心,有没有想她。 流风回到王府,见府中一片紧张恐惧的气氛,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越往风流苑走去,心中不好的预感就越强烈。 当苏郁安推开房门,见屋内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她连忙往外走去,一出门,侍卫小厮们都跪下了,战战兢兢,满脸惶恐摸样。 “人呢?”流风心里隐隐腾起怒气,声音凌厉,她才一晚不在王府,那么大个人怎么就不见了。 小莹惊恐的跪倒在离流风最近的地方,“回...王夫...王夫回苏家了...”王爷独宠王夫,都快疼到天上去了,而王夫却不顾王爷的情面,拿着包袱不跟王爷说一声就回了娘家,这让王爷情何以堪,王爷舍不得惩罚王夫,最终受牵连的也就是他们这些下人了。 小莹还没惊恐完,庭院内就不见了流风的身影,所的人都松了口气,冷汗直冒,摸摸脖子上的东西,还在,差点脑袋就可能搬家了,在王府当差可真不容易。 ## 当流风赶到苏府,见到苏父苏母时,苏母心酸,“王爷,若是您已经嫌弃小儿,那就请您高抬贵手,放小儿一条生路,让他生下孩子,在苏府平平安安的过完下半辈子。”他们大儿子宁儿已经不在,唯一的小儿子安儿被休离王府后,孤身一人来到苏府,捡回了一条性命,他们虽说地位不如王爷高贵,但到底也是有脸右面的人家,养活安儿和孙儿还是可以的,他们只盼儿子能够平平安安。 流风平静道:“能让我见见安安吗?”不知苏郁安说了些什么,但如今一定要让他相信她,不得再胡思乱想了,她才一晚没回府,他居然就收拾包袱回了娘家,还说他已经被休离,不是王夫了,他就那么不想做她的王夫吗,流风心里又气又心疼,苏郁安以为自己被抛弃,孤身一人离开王府时肯定很伤心,昨夜他独守空闺,可能是他这些天来最难熬的一夜了。 苏父闻言很是为难,“安儿他正在睡,不想见人。” 流风闻言一顿,神色莫名的看着苏父苏母。 ## 当流风来到苏郁安房间时,苏郁安两行清泪正顺着眼角流下,嘴里迷迷糊糊的呢喃,“好想她,她说过喜欢我的,要一辈子对我好的,怎么这么快就嫌弃我,不要我了,我可以不和她睡在一起,只要能远远看到她就行了,她怎么能为了躲我,夜晚都不回家,我想她,宝宝也想她...” 流风心疼抚上他的脸庞,心软了下来,这个傻瓜,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她什么时候嫌弃他,什么时候不要他了。 苏郁安感觉到周围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抚摸,他抓住了流风的手抱在怀里,嘴里呢喃着‘不要走’。 ## 流风抱着苏郁安离开时,苏父在苏府门口看着渐渐运去,脸上露出不舍,“王爷她好像真的很爱安儿,可安儿怎么说王爷不要他了呢?” 苏母看向身旁一脸不舍的苏父,“小两口子吵吵闹闹平常事,你当年初嫁给我时,不也动不动就回娘家,让我追得好生辛苦。” 苏父笑了,嗔了她一眼,苏母脸上也浮现出淡淡的笑容,“他们已经走远了,我们回去吧。” 苏父眼眸黯然了下来,“其实安儿住在苏府也挺好的,以我们的财力,他也能平安过完一生。”他好想多看几眼未出生的宝宝。 苏母叹了口气,握上苏父的手安慰,“王爷才是安儿的幸福,以后他会懂的。”不知安儿醒来后发现他还在王府,会弄出什么事,这个孩子,令人心疼又担忧,操一辈子心。 苏父想到王爷的诺言,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一向风流成性的王爷居然在身为平民的他们面前承诺一生会对安儿好,只要他一人。 苏父一脸幸福的看向身旁的人,安儿能过得到一个全心全意爱他的人,就像他一样,一生也足以。 作者有话要说:呼呼,来更新了,伸手要花花~~继续送积分~~ 幸福之路~~漫漫~~安安,你就老老实实在家生孩子~~~ 正文 温存? 苏郁安开始时睡得很不安稳,总是梦见被抛弃的场景,后来感觉周围包围着熟悉的气息,令他安心,苏郁安身体往热源靠了去,在温软的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流风抱着苏郁安坐在马车里,车轻微的晃动,她手抚了抚苏郁安水嫩的脸庞,将他将散落在面上的碎发归到耳后,苏郁安在梦中哭过,面上还带着泪痕,令流风心疼不已。 她无奈的看着怀里的苏郁安,以前她只想找个人平平淡淡的过日子,举案齐眉,现在的日子虽说也平淡,但总是甜蜜中又翻滚着波澜。 流风抱苏郁安回府后,侍卫小厮见王爷已经将王夫带回来了,都很高兴,现在只有王夫一人能够制得了他们的王爷,他们的惩罚可能会减轻许多。 流风将苏郁安放在床上,亲手给他盖好被褥,小莹在一旁吓得不敢动,面上的表情明显过于紧张。 流风心头虽然生气,这时候也没有去为难他们,让小莹下去了。 流风心疼的抚摸着苏郁安的脸庞,他昨夜等了她一夜,今早发现她还没回来后,肯定是绝望的离开王府的,这次要好好‘教训’他,不能任由他继续如此胡思乱想了。 ## 苏郁安睡了个好觉,惺惺松松的睁开眼,看着熟悉的床幔,慵懒的伸了伸懒腰,侧了个身准备继续睡,忽然,他惊得坐了起来,撩开床幔看向屋内,愣愣的,他记得他已经被抛弃,回到了苏家,怎么现在还在王府里,妻主呢,难道他还没有离开王府吗? 不行,他不能等她回来赶他走,他要自己走,失了身失了心,不能连最后一点尊严也失去了,苏郁安准备下床,床幔晃动放在床旁的东西,叮哐的声音传进苏郁安耳里,他往旁边看去,怔了一下,那些都是流风送给他的东西,他要带走的,怎么还在这里。 苏郁安从一堆精致的物品中拿出一个精致小瓶,紧握在手里,这是她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苏郁安回想着以前的事情,成亲后她很宠他,有什么好东西都送给他,每次都宠溺的对他做那种亲密之事,在他身上爱抚,‘喂’他吃饭喝粥,苏郁安想着想着,凑到精致小瓶口闻了闻,一阵香味传来,他瞥了下嘴,就连她送的伤药都这么好闻,苏郁安躺在床上,闻着这香味,觉得心情好了许多,脸也微微泛红。 当流风进来时,苏郁安一见是她,心里一堵,别过了头去,流风认真的坐在床边,“我有话要说。” 苏郁安连忙捂着耳朵,“不听,不听...”她这么一副认真的样子,肯定是来赶他走的,他才不要听。 “安安,”流风无奈的看着这样的他,“别再生气了,我们...” “王爷,”苏郁安突然回过头,准备再次说话时看见流风脸色沉了下来,他害怕的闭上了嘴,身体也往被褥里缩了点。 流风见苏郁安好像怕他,脸色更沉了,“你叫我什么?” 苏郁安脸上又怕又委屈,“妻...王爷...”苏郁安深吸了口气,想到她既然要赶他走了,那他自己先走说不定她不会再为难他,苏郁安想到此,心里不那么害怕了,道:“既然王爷嫌弃我了,就放我离开,我和宝宝出去住,不打搅王爷了。”在被赶之前,他要先离开这里,决不能是被她赶走的。 流风脸上彻底的沉了,还有谁会对他这么好,他都看不到她的真心吗。 苏郁安望见流风难堪的脸,心底不安,别过了头去,手紧张的揪着衣襟。 流风见此心里难受得紧,现在连看她一眼都懒得看了吗,她以为她可以融化的心,可以和他一起相守到老的,这成亲还不到半年,他们的感情就要完了吗。 忽然,流风靠过去将苏郁安身上铺盖着的被褥掀开,苏郁安感觉到流风气息的靠近,转头看见流风放大的脸,他害怕得娇小的身体带着轻颤本能的往后缩去。 流风见苏郁安躲闪,她眼里一闪,生气的伸手将苏郁安拉过来,将他的身体制在身下,压了上去,手胡乱的扯开他的衣衫,拈着他胸、口的一抹红粒揉、搓推、搡,吻上他的红唇,深深的吻着... 苏郁安吓得泪眼齐飞,浑身都带着轻颤,感觉他就要被她吃进去了,她要做什么,他不该惹怒她的,不该的... 流风吻上苏郁安胸、口另一抹红焉,磨、咬拉扯,不时的吮、吸,手里的动作也更快更重了... 苏郁安喘、息呻、吟起来,面色微微红润,一双眸子早已盈满水雾,对流风的行为他既害怕,又那么隐隐带一点欣喜,也很难受,她要像抢他回来时那样对他了吗,毫不怜惜的压在他身上,无度的索取,让他身体又疼又累,恐惧盈满心中,浑身颤抖,最后只剩下绝望凄凉... 流风手往苏郁安下面摸去,手伸进他亵裤里抚摸着他白嫩细腻的大腿,来回的抚摸摸、索,引起苏郁安身体一阵的颤栗,苏郁安腿轻微无力的踢着动着,身体在流风身下扭、动躲闪,苏郁安越是这样,流风心里越难受愤怒,体内的情、欲也来的越重,她红唇放开了那被狠狠疼爱的红粒,往苏郁安身体下面吻去,吻到腹部的时候,她突然停住了,反应过来她在做什么,立即从苏郁安身上起来,他有了宝宝,她不能伤害他,不能这样。 苏郁安近乎绝望的时候,突然被流风放开了,他身体立刻颤抖着蜷缩起来,此时苏郁安发丝凌乱,泪眼大颗大颗的从眼眶里滚落,红唇略微红、肿,小小的身体蜷缩着轻颤,上身衣衫已经被褪去,下面的亵裤已经被褪到膝、盖处,他胸、口的红、焉被疼爱的红、肿,一副受人凌虐的样子。 流风心头一阵内疚,她怎么突然如此冲动,差点伤害了苏郁安。 流风拉过被褥想要盖好苏郁安,却看到苏郁安面对她的靠近,身体又往后缩了缩,眼里是害怕的防备,流风眼里闪过受伤,缓缓才难受的开口,“我不对你做什么,你不用担心...”流风背对过了身,不愿看这样的苏郁安,内疚充满了她心头,她应该和苏郁安好好说,不应如此动粗。 此时苏郁安已经微微清醒了些,下面传来异样难受的感觉,他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恨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不就是被她碰了下,身体就敏感得有了反应,苏郁安见流风背对过了身,心里愈发的难受,刚才她不是想要他吗,怎么现在突然又连看他都不愿意再看一眼了。 下面又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苏郁安经不住就要发出一声呻、吟,感觉身上也热得很,体内蠢蠢躁动,苏郁安咬了下红唇,泪水又滚滚滴落,她都不要他了,可怜他的身体居然还想要他的爱、抚。 苏郁安想,反正就要被休离赶走了,那他就最后一次侍寝,什么也不要想,只想要她好好的疼爱,记住这最后一次销、魂的温存。 作者有话要说:又来加更了~~下章就要坦白了~~呵呵~~乃们懂的~~ 留花花~~~我更得这么勤快,不要霸王啊~~~ 正文 和好? 流风感觉衣裳被人拉了拉,她转过身往后看去,却愣了一下,看见苏郁安身上泛着一层粉、红,面色红、润,一双眼眸水雾雾的看着他,极尽隐忍。 苏郁安见流风看向了他,他不好意思的别过了头,体内一阵阵难受涌来,差点就让他冲动得想要去抱住她,求她要他,苏郁安咬住了红唇,居然让她看见他这副样子,而且此时他还很想要她的爱抚,不行,不能做出如此淫、贱的动作,都要被赶走了,怎么还能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苏郁安手紧紧的抓着被褥,不让自己过去,感觉现在自己被剥光了放在她面前,呼唤着她的温柔。 流风感觉出苏郁安的不对劲,他连忙过去抱住苏郁安,担忧的抚上他滚烫的脸庞,苏郁安的身体在流风怀里轻颤,碰触到流风的身体很舒服,他不自觉的往流风身上贴去了,一边隐忍,一边又不受控制的摩擦着她的身体。 流风制住苏郁安的手脚,将他按在床上,看着他的身体在她身下难耐的扭、动,眼眸早已迷离得潋滟,流风隐隐知道了什么,这时,从苏郁安身下滚出一个精致小瓶,瓶盖已经被打开了,流风身体一震,这,这,他闻过媚药... 此时流风心里涌上自责,早知道就强行将瓶子扔掉,她太宠着他了,许大夫送什么不好非得在成亲之夜送媚药给她。 苏郁安体内难耐得很,他努力使自己清醒,身体在流风身下轻颤,一双迷离着水雾的眸子委朦胧中带着丝清醒,委屈的看着流风,“妻主...嗯...好难受...呜...” 流风叹了口气,怜惜的抚摸上他白嫩诱人的身体,覆上身去,他总是令她如此的想要呵护他,想要宠着他。 良辰美景,一夜**,四肢交缠,身体火热,呻、吟喘息,人影绰约,帐内热气拂拂腾起,撩晃着床幔微微敞开,满是春光缭绕,旖旎无限,时高时低传出娇羞放、荡的声音... “妻主...还要嗯...要...难受...” “不要走...唔...妻主嗯...不要赶我走嗯啊...” “快点...呜呜...好难受...还要嗯快点...” 他们一个极尽温柔,想要让身下的人儿享受到快感的同时,不会伤害到身体,一个极尽饥渴,体内情、欲无尽的涌上来,早已忘了身处何处,腿不满的紧紧缠上了身上人的腰肢,只想得到更多,呻、吟放,荡声更快,更销、魂... ## 当苏郁安醒来时,已是第二日清晨,当他看见熟悉的床幔时,震惊得想要坐起来,腰上突然床来一阵酸痛,无力的又倒在了柔软的床上,他怔怔的回想着昨夜的事情,他好像要主动侍寝,然后这样,然后那样,再然后... 记得最后是晕了过去的,苏郁安脸烧如红霞,热气腾起,他拉起被褥盖住了自己的脑袋,同时又将自己的身体往下缩去,他昨夜,昨夜居然做出了那种羞人淫,荡的事情,这让人怎么看他,难道连走的时候都要这般没脸见人吗。 苏郁安感觉身体很清爽,应该是清洗过了,床上的被褥枕头也都换过,躺着很柔软,很舒服,就是腰有些酸疼。 苏郁安缓缓的往身上瞄了两眼,遍布的红、痕,满目的还有青、紫的痕迹,真真是太羞人了,她怎么能够对他做这种事情,如此的要了他一次又一次,真不要脸,都不要他了,还如此‘玩弄’他的身体,她还是那个风流王爷。 想到这里,苏郁安眼眸黯然了下来,这是他最后一次侍寝,以后她再也不会碰他了,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宠着他疼着他了,他就要被赶走了。 苏郁安手往枕头底下摸去,摸了摸,空空的什么也没有,他突然惊得要起来,结果腰酸痛的又倒了下去,瓶子呢,他最喜欢的瓶子呢? 苏郁安急得眼泪都都涌出来了,昨日他还拿在手里闻着,还往身上抹了一点的,怎么就没了。 闻了,抹了?苏郁安身体一震,失神的躺着... 他一直以为那个精致小瓶是她送给他的礼物,结果居然,居然是媚药,她什么意思,又对他用药,强迫他那么放,荡的伺候她吗,她居然还傻傻的将媚药当伤药,宝贝的守着,可那根本就不是她送给他的礼物,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自作多情... ## 当流风端着汤药进来时,她瞧见苏郁安满面泪痕,面色惨白,担忧的过去放下手里的汤药,连忙将苏郁安从被褥里捞出来抱在怀里,“安安...” 苏郁安失神的被流风抱着,当听见流风的声音时,他回神看了流风一眼,顿时泪水又滚滚滴落下来,“你不是不要我了吗,为什么还要把我弄回来,还亲我吻我做什么...唔...” 流风堵上苏郁安已经被吻得略微红、肿的唇,苏郁安唔了两声,就不再反抗,静静的享受着这一切,细微的水声在屋内响起,显得格外撩人。 当流风松开他时,苏郁安已经气喘吁吁的软在了流风怀里,满是泪痕的脸上红彤彤的,流风给他擦着泪水,“又在胡思乱想什么,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你了。” 苏郁安任由着流风服侍他,声音里满是委屈难受,“你一夜未归,见我住在房间,你居然就不回家了,你若是不想见我,我住在府中的角落里不就是了。” 流风见他这副样子,眼里满是心疼怜惜,耐心的解释,“昨夜我有事情...” “肯定是在与别的男子玩乐...”苏郁安打断她的话,伤心的别过了头。 流风无奈的笑笑,轻戳了一下他的脑袋,“你这里都装的是些什么,”见苏郁安更是委屈可怜的看着她,流风也认真起来了,“昨夜凤后生产,生了一对龙凤胎,皇宫里举行宴会,我脱不开身。” 苏郁安一愣,“没骗我?” “没有。” “真的?” “真的。” 苏郁安心里突然高兴起来,含泪带笑的想往流风怀里蹭,结果腰酸得很,他疼得叫了一声,流风连忙伸手往他腰上摸去,苏郁安推开他的手,“我都在这样了,你还来,他将衣裳扯开点,你看,这都是你做的,你昨夜怎么能在我身上动那么久,你怎么能...”突然,苏郁安停了下来,瞧见流风面上似有似无的笑意,他面上忽的腾起了热气,连忙将衣裳收拢,他都干些什么了,被她弄糊涂了吗。 流风笑着伸手在他腰上揉着,“你又瞎想了,我现在只是想给你揉揉腰,不做别的,”他吻着苏郁安的脖颈,苏郁安全身酥、软,享受的软在她怀里,头微微仰起,让流风潮湿的气息喷薄在他脖颈处。 流风声音沙哑,“其实我觉得这些痕迹挺好看的。” 苏郁安身体一怔,别过了头,嘟囔道:“好难看。” “你不喜欢吗?”流风暖昧的揉了揉苏郁安的腰肢,顿时一阵酥麻的感觉从下面传来,令苏郁安忍不住几乎就要呻、吟出声,他咬了下红唇,“你故意的。” 作者有话要说:来更新了,呵呵,伸手要花花~~~ 正文 坦言? 流风闷笑了声,“为妻不敢。” 苏郁安哼了一声,委屈道:“我不是你的王夫吗?” “恩,”流风舒服的搂着他,“永远都是。” “可怎么不带我去,”苏郁安难过的低下了头,“是不是我身份低,怕我碍了你的面子,所以就不带我去?” 流风愣,“这什么话,你现在早已是身份高贵的王夫了,我怎么就嫌弃你身份低。” “那你为什么不带我去?” “你想去?” 苏郁安眼眸有些黯然,“我从没去过。” “这很简单,什么时候想去我就带你去就是了。” 苏郁安满意的看向她,“真的?” “恩。” 苏郁安拧了下眉,“你就是嫌弃我身份低,答应得这么勉强。” 流风失笑,吻了下他的脸颊,“安安,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我喜欢你,很喜欢的那种喜欢,我更爱你,所以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我会一直对你和宝宝好的。” “骗子,又在撒谎骗我。”苏郁安赌气的偏过了头。 “哪里骗你了?”流风手从他领口滑了进去,熟练的拂过他满是红、痕的胸口,到达他的肚子,抚摸着,“我不喜欢你的话你怎么会有身孕,我们的宝宝都在你肚子里成长了,你还不相信吗。” “这,这是以前。”苏郁安理亏,仍旧支撑着,“现在你已经不喜欢我了。” 流风捏了一下他胸口早已被疼爱得红、肿的朱、粒,满意的得到苏郁安惊呼出声的低、吟,“我不喜欢你会夜夜抱着你睡,会日日哄着你宠着你,会对你比对我自己还好?你什么时候见我对谁有这么关心了?” 好像是的,苏郁安沉默下来,这么看来她好像是挺喜欢她的,是她一直错怪了她吗? 流风伸出手来,隔着衣衫抚摸着他的肚子,语气里带着宠溺,“你可真没良心。”她大爷的早就想说这么一句了,她一个王爷在床下尽力讨好他宠着他,在床上卖力取悦他哄着他,结果还是被天天怀疑在外风流鬼混,外面的人不懂他,难道夜夜与她睡在一起的他都不懂吗。 苏郁安为这一句没良心抓挠了,他回头瞪了流风一眼,“你才没良心。”他都给她生宝宝,日夜让他占尽了便宜,居然还说他没良心,如果没有她,她夜晚要抱着谁睡,又有谁的肚子像他这么争气,以前她那么风流,都没有个男子有了她的骨肉。 “好了,”流风安抚道:“咱不管谁有良心,谁没良心,以后你不可以再胡斯乱想了。” “恩,“苏郁安不悦的应了声,怀疑的问她,“你真没与别的男子一起鬼混,你若是想,可以把他们都接回家的。” 流风头疼,“你还是不信我。” 苏郁安低着头,似做错了事似的,视线瞥向流风的身体,不敢与她对视,“那你以后真的不再与别的男子鬼混了?” 流风笑着抚摸了下他的发丝,“我才一晚没回来你就收拾包袱回娘家了,哪还敢去招惹别人。” 苏郁安听了这话很高兴,脸微微泛红,他确实是不该回娘家的,若是平常人家的发生这种事情,肯定会被休离的,而她还耐着性子哄着他,他是真的误会她了,苏郁安嘴角露出点笑意,拉着流风的衣襟,依旧是不敢去看他,“其实你去外面鬼混也行,就是每夜都要回来抱着我睡。” “你还是不信我。”流风声音有点冷。 苏郁安眼眶一红,抬起头委屈的看着流风,“我没有。” “我都没哭你哭什么。”流风头疼,眼里柔和了起来,以前她从不这样的,自从见到了他,每次看到他伤心委屈,她的心都会软了下来。 “那你又想哭什么。”苏郁安更委屈了,跟他在一起她就那么想哭了,还不允许他哭了。 流风叹了口气,“我想哭你怎么就这么不信我,无论是身体还是心,我哪点不是你的。” 苏郁安一听脸微微泛起红晕,也知道这次又是他乱想了,苏郁安似认错般的低下了头,眼里酸酸的,泛了些泪花,“我知道,以后我不在胡思乱想了。”能够嫁给她是最好的,若是他嫁的是别人吗,可能早已被休了许多次,只有她总是令他感动得想落泪。 流风瞧他这羞涩的小脸特别的惹人怜惜,心里欣慰,从没见他这么乖过,这好像是他第一次知道错了,还错得很离谱,居然趁她不在收拾包袱回了娘家,现在外面都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的了,她的名声是更差了,阳洛城的男子更是不敢出门,他倒是好,每日呆在家中享受着她的取悦宠爱,还总是怀疑她,但现在也只有他是心甘情愿的和她在一起了。 流风勾起他小巧的下巴,一副轻佻的语气,“现在这么羞涩,昨夜你不是挺热情的嘛。” 苏郁安面上一热,怒看着流风“谁热情了。” “恩,”流风面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她很喜欢苏郁安这一副怒瞪着她的模样,那眼神,特别的勾人,流风调戏道:“昨夜是谁叫得那么大声,腿还紧紧勾着为妻的腰喊着‘妻主想要,妻主快点’的,弄得我腰都酸了。” 热气又往上腾起,苏郁安面上泛起了红晕,低下了头,不敢去看流风,吞吞吐吐道:“胡...胡说...不是我叫的...”他是绝对不会承认那是他的声音的。 流风闷笑除了声,“我可没说是你喊的,若那人不是你,为妻岂不是被人占了便宜去了,谁敢把为妻吃干抹尽之后,就一声不吭了。” 苏郁安脸烧如红霞,头低得更低了,“昨夜...昨夜不是我,那是媚药的作用...”突然,苏郁安抬头瞪了流风一眼,“不许欺负我,昨夜你居然敢对我用媚药...”就算用媚药也没关系,他喜欢她,想要在她身下享受、啜泣呻、吟,可是他的礼物就没了,她都没精心送过他什么礼物。 苏郁安睫毛不住的颤动,流风抚了抚他的背、脊,“又胡思乱想了,要罚的。” 是不是以后一直胡思乱想的话,她就会一直‘惩罚’他,喜欢他呢,苏郁安靠在了流风怀里,轻微的蹭着,心里欣喜,流风还真从来没见他这么一副表情,她隔着布料握上苏郁安那里,“昨夜这里可是想我想得紧,现在还想不想。” 苏郁安面上一热,紧抿着嘴,忍住就要发出的低吟,怒,“放开,谁想你了,它才没想。” 如此成功的让苏郁安回神,流风很是满意,暖昧道:“那我问问它是不是想我了。” 苏郁安羞得连忙拂开流风的手,“不许...不许再欺负我了...” “那它有没有想我。” 苏郁安脸红得如充血一般,很不好意思,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想了。” 流风面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现在真的好幸福,她也不再打趣苏郁安了,拥着他宠溺道:“安安,为妻已经派人去寻了件好东西给你。” 苏郁安一听愣住了,心里突然涌出欣喜,她终于要精心寻礼物给他了,他习惯性的想往流风怀里蹭着,突然这激动被浇灭了,苏郁安淡淡道:“我不要那些珠宝。”每次都说送东西给他,结果大多都是那些珍宝,那种东西她已经送了许多给他。 流风笑笑,也明白这段时间有些事情她忽略了,做得不够好,“不是珠宝,那可是很难寻得的。” 苏郁安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别过了头,“那是什么礼物。” “过些天就要到了,到时你会惊喜的。” 苏郁安撇撇嘴,他才不信,不过只要是她送的,他都高兴,苏郁安慵懒的靠在流风怀里,几缕发丝顺着耳垂散落下来,“我记得我好想回苏家了,怎么一醒来又睡在了王府的床上。” “是我把你从苏家抱回来的。”流风讪讪道。 苏郁安瞥了她一眼,“你又把我从苏家抢回来了。” 流风尴尬,“这回不是抢,我可是征得岳父岳母的同意。” “胡说,他们才舍不得我,不会在我还在睡觉的时候把我交给你。” 流风随意的笑笑,“他们可是亲手将你交给我的。”流风一低头,见苏郁安一脸的委屈,眼眶红了,流风无奈,声音依旧柔和,“好了,其实是我想要将你带回来,想要抱着你睡,才将你从苏家趁着你入睡的时候抱回来的,你爹娘可舍不得你。” 苏郁安满意的躺在流风怀里,嘴里嘀咕,“这还差不多。”果然只要他一委屈,她就宠着他了,她说过不会赶他走,他信,苏郁安脸上浮现出笑容,他还要给她生宝宝呢。 作者有话要说:呼呼,又来加更了,这章也三千字了,得瑟,越来越勤快了~~ 大家看文愉快~~别忘了留花花~~呵呵~~~~ 正文 宝宝危险? 苏郁安搂着流风的脖颈,小猫儿一般的蹭着她,“妻主,凤后生了龙凤胎,我也好想要。” 流风低下头看向苏郁安,见他眼里满是羡慕,柔声安慰道:“会有的。” 苏郁安吃吃的笑了,“真的?”他已经掰着手指数着,每次生两个,四五就能够生十个八个了,她的妻主就会高兴了。 “当然是真的。”流风声音里满是宠溺。 苏郁安已经甜蜜的将头埋在流风怀里,“这次没有下次也会有的,我要给妻主生许多许多宝宝。”那妻主以后娶的夫妾可能就会少些了,就算娶了,他也会让妻主每天留在他床上,不让她去碰那些男子,妻主这么疼他,一定会答应的。 流风不以为意的笑笑,她怎么舍得这一个漂亮的小小人儿生那么多,会受苦的,流风将脸靠近苏郁安的脸颊,闻着他身上独有的香味,“腰还酸不酸,我给你揉揉。” 苏郁安面上一热,带着羞涩的将头地下了,“恩,你轻点揉,不许再摸我‘那里’了...”声音越说越低。 流风喜爱了他这一副勾人羞涩的摸样,她勾起苏郁安小巧的下巴,“为妻不敢。” 苏郁安瞥了她一眼,眼中波光婉转,又将头别了过去,她还有什么不敢的,每次都‘欺负’他。 流风给苏郁安揉腰,他双颊渐渐泛起红晕,身体已经起了反应,软在了流风怀里,喘着气隐忍不发出声音,流风开始吻他的脖颈,苏郁安头微微仰起,红唇吐气如兰,流风从他脖颈慢慢吻到锁骨处,用贝齿磨蹭着,声声呻、吟从苏郁安唇间吐出。 “妻主嗯...疼...疼...”苏郁安推着流风,流风以为是他在羞涩,继续扒着他的衣裳,亲啃着,瞥见苏郁安神色痛苦的脸,流风立即停下动作,紧张的把他抱在怀里,“怎么呢,哪里不舒服?” “疼,嗯...肚子疼,疼嗯...”苏郁安手捂着肚子,脸上的红晕早已褪去,渐渐苍白,身体无力的靠在流风怀里,疼的身体有些颤。 流风立即吩咐下人叫来许大夫,许大夫片刻不敢耽搁,一路赶来,上次好不容易捡回了条小命,这次可千万不要再出什么差错,这王夫是比王爷还难伺候,亏她当初还那么同情关心他,卖力给他诊治,连王爷成亲洞房那夜给王爷的媚药都担心他身体承受不住,减轻了药量。 许大夫赶来时,额头冒出细细的冷汗,她用宽大的袖子擦擦,拱手给流风行礼。 流风此时只担心苏郁安的身体,没有顾及其它,当即让许大夫给苏郁安诊治。 许大夫手颤颤抖抖的伸去,诊治后畏畏缩缩不敢去看流风,跪倒在地。 见许大夫这一副哭丧着脸的样子,流风心底愈发的不安, “王夫到底如何了?” 流风这语气也不怎么好,惊得许大夫身体一颤,“王...王爷,王夫身体不好,又有了身孕,行房之事不得剧烈,王爷饶命...” “那会不会有事?”流风眉头皱起,手紧紧抱着苏郁安。 “回王爷,王夫身体虚弱,只要好好调养,不会有大的问题,但这段时间行房...行房...” 流风闻言松了口气,面对许大夫畏惧不敢说出口的话,她面上一尴尬,“行了,快点开药。”她看着苏郁安一脸疼痛的脸色,心头愧疚,是她害的。 肚子上传来的阵阵疼痛让苏郁安顾不得其它,咬着红唇,说不出话来,意识模糊,脸色愈发的苍白,神色痛苦。 许大夫开了药,流风派人去煎药,端来给苏郁安喝时,苏郁安抿着红唇,不愿开口喝下去,肚子还是疼得厉害。 “不喝嗯...疼...妻主,我疼,疼...呜...”苏郁安手紧紧抓着流风的手,指关节都有些泛白了。 “喝了就不疼了。”流风哄着,将要端过去。 苏郁安闻着那味道,顿时觉得恶心,连连摇头,“不喝嗯......不喝......疼......” 流风将汤药灌下去后,没过多久,苏郁安肚子就不疼了,脸色渐渐好转,血色渐起,他支撑着身体想坐起来,流风连忙去扶他,苏郁安将流风的手推开,“我都说了不想喝,你还,还......”苏郁安红着脸看看许大夫,又看看流风,无声的责怪流风在外人面前轻薄他,让他没脸见人,还有因为昨夜要了他那么久,让他肚子这么疼。 流风无奈的笑笑,将苏郁安捞出来抱在怀里,“肚子还疼不疼?” 苏郁安将身体窝在流风怀里,脸也靠在她怀里,轻声道:“不疼了。”他身体还是有些无力,面对流风的温柔,他也不再拒绝。 流风闻言才放心下来,吩咐许大夫下去,许大夫离开时,苏郁安小声道:“妻主,你不是说她是庸医吗,为什么还让她来给我诊治?” 刚走到门口的许大夫听到这话心里一震,一面伤心一面惶恐,她在王府行医六七年,原来在王爷眼里只是个庸医吗,要不要再去研究媚药的功效,让王爷对她另眼相看。 苏郁安看着许大夫离去的背影,“妻主,你还是不要赶她离开了,她好像挺可怜的。” 流风抚了抚他的发丝,没有说话,苏郁安继续虚弱道:“她以前还救过我,对我很好。”上次许大夫被罚,苏郁安心里还是愧疚的。 苏郁安见流风没说话,他疑惑的扯扯流风衣襟,“妻主?” “我知道了。”流风柔声道,心里想着的却是不能再让苏郁安见到许大夫了,这才几眼,就可怜起她来了。 接下来几天流风哄着苏郁安喝药,苏郁安每次对流风又是瞪又是脸红,经过这次肚子疼得厉害的经历,他害怕得再也不敢缠着流风要他了,每次流风与他亲密,他都推拒。 王府那些侍卫小厮虽然没有受到惩罚,都很高兴,但这次王夫出走的事件也差不多将他们吓得半死,做起事来更是小心。 苏郁安不孕吐了,和流风在一起时,有底气多了,心情也好多了,胃口又开始好了,但吃得多,睡得也多,总是想要赖在床上,每次都是流风将他小小的身体从被窝里捞出来,把他抱在怀里喂饭喝。 苏郁安吃吃的笑,伸出手去摸流风的脸,“妻主真好......” 流风张嘴将他细嫩的手指含在嘴里舔着,手指上湿热热的,苏郁安红着脸将手缩了回来,没有威力的笑声嘀咕,“不许欺负我......” 面对流风的笑容,苏郁安脸更红了,烧如红霞,将头低得更低,“宝宝饿了,继续喂我......” ## 日子就这样欢快甜蜜的过去了,这日,苏郁安听小莹说流风回来了时,苏郁安立即将头往外伸去,想起自己还没梳洗打扮,连忙叫着小莹,“快帮我梳洗,打扮好点。” 小莹一面帮苏郁安更衣,一面笑道:“王爷这么疼王夫,不论王夫什么样王爷都会喜欢的。” 苏郁安听了很满意,同意的点头,“可我还是喜欢妻主看到我最好看的一面。”苏郁安摸摸肚子,感觉是好像大了点,他高兴得脸上浮现出笑容,摸了又摸,昨夜妻主说他肚子大了,他觉得没什么不同,今日再摸,感觉不同了。 流风一进来,便能看到苏郁安的肚子微微隆起,一看就知道是有了身孕,流风笑笑,安安就要做爹爹了,昨夜他还硬是觉得肚子没变化,都已经这么明显了。 苏郁安听到流风的笑声,高兴的转头去看她,见流风笑得一脸的春风得意,他呼吸一滞,连忙伸手去遮她的脸,“以后只许在我面前笑。” 流风将他白嫩的手贴在红唇上舔了几下,然后搂着他走到一旁,“好。” 苏郁安红着脸满意的靠在流风怀里,心里乐着,妻主都听他的,以后也要一直宠着他,苏郁安拉着流风的手覆在他微凸的肚子上,像献宝一样,“妻主,我肚子大了。” “恩,我知道。”流风心不在焉。 “可是,”苏郁安看着自己的肚子,“可是我肚子这么小,怎么装得下宝宝。”恐怕连一个都装不下,哪还能装下两个。 “恩。”流风握着他细嫩的手,“安安,我今日要送东西给你。” “妻主,”苏郁安气恼的瞪着她,带着委屈,妻主到底有没有在听他的话。 “我在听,”流风似知道苏郁安心里想些什么,她吻了一下苏郁安的眉心,“肚子还会渐渐大起来的,我们耐心等,宝宝就在里面。” “喔。”苏郁安不满的应了声。 “那安安有没有在听为妻说话。”流风叹道。 见流风似乎难过,苏郁安连忙安慰,“听了听了,我一直在听妻主说话的......” “是吗?”流风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一张漂亮的脸。 “当然听了......”苏郁安低下了头,不一会儿就闷在流风怀里笑,笑得身体有些轻颤,妻主是在意他的,很在意的,他对妻主也是重要的。 流风见苏郁安这副得意像,宠溺的抚了抚他的发丝,苏郁安这算是越来越相信她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呼呼,尽快让悠容出场~~酒家看完记得留爪~~花花~~呵呵~~ 正文 情敌? 流风吩咐下人将礼物拿上来,苏郁安看着笼子里的挟东西’,撇了下嘴,“不就是一只鸟 ,这也算是礼物,还不如那些珍宝呢。” “一只鸟,一只鸟......”那鸟学着苏郁安的话一遍一遍的说着,苏郁安愣愣的看着它,揉了揉眼睛,仍是见那鸟儿不停的叫。 流风笑着在苏郁安红唇上落下一吻,“那不是普通的鸟,它会说话,我派人从外地寻来的鹦鹉。” “会说话,会说话...”那只鹦鹉又跟着流风说话,挺着笑笑的胸、脯。 苏郁安立刻乐了,从流风怀里下来,走过去逗着那鸟,苏郁安开始不敢去碰,只怔怔的看着它,后来熟了,也就玩的不亦说乎,流风见苏郁安也这么开心,也很高兴,走过去要抱苏郁安,谁知却被苏郁安推开了,一心逗着鹦鹉。 流风脸一僵,看着空荡荡的手,再看看那与苏郁安在一起的鸟儿,她有些后悔寻来这小东西送给苏郁安了。 突然,苏郁安指着流风,“笨王。” 那鹦鹉也跟着,“笨王,笨王...”不停的叫着。 苏郁安得意的笑了,又道,“闲王。” “闲王,闲王...”鹦鹉跟着苏郁安起哄,一遍一遍的叫着,乐得苏郁安的笑容更盛。 流风还真从没见苏郁安笑得这么开心过,她有些嫉妒那鸟儿,不悦的瞥了那鸟儿一眼,又见苏郁安一脸得意的摸样,她无奈的笑笑,宠溺的抱着苏郁安,“你也就欺负我。” 苏郁安怒,“胡说。” “谁胡说了,除了我你还能欺负谁,还有谁能像我这么宠你。” 好像是的呢,苏郁安别过了头,沉思着,除了妻主,他还真没能欺负过谁,不是不是,苏郁安连连摇头,他红着眼睛委屈的看着流风,“我没欺负你。” 流风笑着又道:“也就你能欺负我。” 苏郁安又得意的笑了,他的妻主只给他一人欺负,他能欺负妻主也不错,谁叫妻主总是在床上欺负他呢,苏郁安高兴的回抱着流风,“妻主真好,真好,我要给妻主生十个八个小宝宝...” “妻主真好,妻主真好...”那鹦鹉也跟着苏郁安叫。 苏郁安不满的看向那鹦鹉,“不许你说,她是我的妻主,不是你的。” “妻主真好,妻主真好...”鹦鹉还兴奋的叫着,“生十个八个小宝宝,十个八个小宝宝” 苏郁安抓挠了,“不许你给妻主生宝宝,我已经有了宝宝...” “有了宝宝,有了宝宝...” 苏郁安看向流风求助,见她还是一脸温和的笑容,苏郁安顿时觉得委屈,“难道你还想做它的妻主?” 流风脸僵了一下,看着那兴奋的鹦鹉,这什么话,难不成他还以为她想做一只鸟儿的妻主,她再怎么也不会对一只鸟儿有这种兴趣,就算是锦流水也不会。 苏郁安看了看鹦鹉,又看了看在看鹦鹉的流风,委屈的扯了扯流风的衣裳,“我要把它炖了。”就算是一只鸟儿,也不能勾引妻主。 流风脸又是一僵,看苏郁安之前的样子好像很喜欢那鸟儿,如果真炖了,她岂不是要再去寻几只给他炖了,“安安,你舍得把他炖了?”流风要阻止。 苏郁安看向那鹦鹉,嘟了下嘴,“不舍得。” “不舍得,不舍得...” 见那鹦鹉兴奋的叫着,苏郁安一怒,“谁不舍得了,我现在就要把它顿了。” “谁不舍得了,谁不舍得了...” 苏郁安又气又怒,最后还是高兴的趴在了流风怀里,“妻主,我喜欢这礼物。” ## 苏郁安有了鹦鹉做伴,流风也经常陪着他,他更是没有再胡思乱想,流风出去时,他就对着鹦鹉说话,教鹦鹉是说一些简单的话,脸上总是带着笑容,流风见此也很高兴,放心,不过这中间还是有些小问题,有时流风见苏郁安因为陪着鹦鹉而忽略了她,恨不得把它炖了,而苏郁安见鹦鹉总是抢他的话,跟他抢妻主,有时也恨不得把它炖了,但鹦鹉的命总是硬得很,至今还好好的活着。 一日,流风回来晚了,苏郁安坐在床上不理会她,那鹦鹉兴奋的在笼子里叫着,“风流王爷,风流王爷,又在外面鬼混了,鬼混了...” 流风脸一黑,恨恨的看着那鸟儿,“胡说。”然后转过头来哄着苏郁安,“我对你一直都是一心一意,没有在外鬼混。” 苏郁安转过身背对着她不语,那鹦鹉继续道,“谎话,谎话...” 苏郁安吃味,不理会流风,那鹦鹉还在不知死活的叫着,“风流王爷,鬼混,鬼混...” 流风脸一僵,将苏郁安捞在怀里,“你没事教它说这些做什么。” 苏郁安红着脸别过了头,别扭的在流风怀里蹭着,蹭得流风心痒痒,顿时体内一股热流涌了下来,她看着苏郁安脸庞白里透红,真想把他吃了,流风深吸了口气,缓缓吐纳几番,才压□内的涌起的情、欲,留恋的摩、挲着苏郁安细嫩的脸颊,“你到底又怎么呢?”苏郁安好了一段时间,近日好像又有些别扭,夜晚总是喜欢在她怀里蹭着,没事手在她身上乱动,弄得她体内躁动,想吃他又不让吃。 苏郁安依旧没有说话,只眼底泛起了水雾,看得流风心疼。 此时那鹦鹉又道:“想要,想要...疼爱,想要...” 苏郁安一骨碌从流风怀里爬出来,气恼的瞪着那鹦鹉,“我才没有。” “想要,疼爱,妻主..” 苏郁安一脸受了委屈的摸样看着流风,“它欺负我。” 流风闷笑出了声,灵巧的手快速的顺着苏郁安身体抚摸,拂过他胸、口的朱、粒,抚摸上苏郁安那处,“原来是你这里想我了。”好久没碰他,她也很想要,只是怕他拒绝,现在这身体,应该能碰了,听大夫说,男子有了身孕的这个时候,身体也很敏感,昨日许大夫还给她送了两小瓶媚药,只不过她推了回去,不想再给苏郁安看见,让他又胡思乱想。 苏郁安有了身孕,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几乎流风拂过他那两处时,身体就有了反应,现在还握着他那里,身体更是一颤,腰间发软,此时听流风这么说,他一委屈得眼眶红红的,“你...你也欺负我...”都欺负他,身体怎么这么敏感,跟她在一起久了,他好像变得越来越淫、贱,不就是被她碰了两下吗,都是她害的。 “我哪里欺负你了?”流风笑问,同时手下力道一重。 “嗯...”从苏郁安红唇间发出一声低、吟。 “怎么呢?”流风似担忧的问。 “没事没事...”苏郁安红着脸摇头,不能被她发觉出他的异样,她怎么能突然就做那么羞人的事情。 流风松开了他那处,手在他身上轻轻的滑着,碰触,抚、摸,力道时轻时重,惹得苏郁安身体一阵轻颤,咬着红唇,不让异样的声音发出来,一双眸子早已泛起了一层蒙蒙的水雾。 流风担心苏郁安拒绝,突然收了手,不再在他身上点火了,将他的衣衫收拢。 苏郁安见流风弄得他身体发软,体内难受后又不管他了,他委屈得眼里泛起了泪花,咬着红唇不语,流风见他这样,以为他是生气了,轻声安慰道:“现在不碰你,等生了还在再要。”天知道,她现在就想将他吃得一点不剩。 苏郁安心里一堵,就是她把他惹得这么难受的,现在居然,居然想等到生完孩子后再要他,那他还得难受多久,苏郁安越想越难受,怒瞪着流风,“你要不要,不要我就,我就...”见流风一脸你就如何的样子,苏郁安气得破罐子破摔,“不要我就强了你...”以前就是她先强了他的,那时还强了许久,他不能再认输了。 流风一愣,不相信这话是从苏郁安嘴里说出来的,然后斜眼打量着苏郁安小小的身体,就这小身体,还想强她?就算有心,也无力,更何况,还是一大肚子,流风想,若是他能够强他也不错,她倒是想看看在房事上一向羞涩的在她身下婉转承欢的苏郁安,是怎么伺候人的,不过以他现在有了身孕的身子,在上面对孩子好像不好。 苏郁安一见流风这一副摸样,就知道她是在怀疑鄙视他的能力,顿时气得坐了起来,怒气腾起,伴随着的热气也腾起,双颊浮现出红晕,她,她敢鄙视他,以为他真强不了她吗,他能的。 流风知道苏郁安此时心里在想些什么,她淡笑不语,在床上平躺□,然后看向苏郁安,一副你上来我随你强的样子。 苏郁安愣愣的看着这样的流风,顿时心里怒气更盛,她以为他真强不了她吗,被她强了那么多次,他也能的。 作者有话要说:加更,看文愉快~~安安着魔了~~伸手要花花~~ 正文 半推半就?(加更) “你强不强?”见苏郁安生气又没有上来,流风调笑道。 流风带着挑衅的话语激怒了苏郁安,他生气的跨、坐在流风腿上,那处正抵着流风私、处,热气瞬间往他面上腾起,一阵酥、麻的感觉传来,差点就令他低吟出声。 苏郁安咬了下红唇,身体僵硬着坐在流风身上,看着流风一副得意的摸样,心里重新振作起来,我要强了你,强了你,一定要强了你... 虽然这么想,这么告诉自己很多次,但苏郁安看着流风的身体,伸着手在空中,又不知如何下手,怎么弄,平时被她压了那么多次,现在怎么居然还不会,是先摸还是先亲,要摸哪里,苏郁安视线从流风腰上往上移去,看那两团凸起,他面上烫得很,闭了下眸子不去看,目光迅速往上移去,见流风脸上带着淡淡温和的笑容,那笑容在苏郁安眼里成了得意,他一双眸子浮现出委屈的神色,生气的别过了头。 流风笑着突然将他拉下,翻身压上他,在他红唇上落下一吻,“怎么不强了,你刚刚气势不是很大吗。” 苏郁安咬着红唇不语,偏过头不去看他。 此时,床幔外的鹦鹉叫道,“强了,强了...” 苏郁安一骨碌从流风怀里爬出来,怒瞪着鹦鹉,“你再说话我先强了你。” 苏郁安气得小小的胸、脯一上一下起、伏,他生气的将床幔放下,隔绝了那多嘴的鹦鹉,然后怒不满的瞪着流风,她送他鹦鹉肯定是故意的,不然他们怎么都同时欺负他。 苏郁安还没回过神来,流风听了他这话可不得了,他要强也只能强她,不能把他宠得强别的东西都敢,流风轻抚了抚苏郁安细嫩的手,“好了,我们不斗气了。”她扫了一眼鹦鹉,这些天来她确实觉得这鹦鹉可恶,令她吃醋得紧,居然让苏郁安靠在她怀里时还想着它,念叨着它,若不是为了苏郁安高兴,她早将那鹦鹉炖了,不过这次,流风觉得那多嘴的鹦鹉还是有点好处的,至少令苏郁安想要主动了一次。 苏郁安瞥了下嘴,“不许和鹦鹉一起欺负我了。” 流风随意的点点头,“恩。” 苏郁安心里总算舒了口气,然后看向流风,妻主还是这么好看,苏郁安高兴的想要扑到她怀里,见她正躺在床上,突然苏郁安回过神来刚才他都做了什么事,说了什么话,他面上热气又刷刷的腾起,红得如滴血一般。 苏郁安迅速缩到被褥里面去了,都是她这么宠着他,把他宠得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是她害的。 流风将苏郁安从被褥里捞出来,“说都说了,做都做了,还羞个什么劲。” 苏郁安面上烫得很,他手捂了下发烫的脸颊,然后低着头不敢去看流风:“刚才那些话不是我说的。” “哪些话?”流风不怕死的问道。 “就是那些话。”苏郁安瞪了一眼流风,见她那眼神,那摸样,瞬间更是不敢去看流风,脸烧如红霞,头低的更低,一双眸子眼光流转。 流风闷笑了声,换来苏郁安的瞪眼,她微微隐去笑容道:“为妻知道,那些话可能是外面会说话的鹦鹉说的,你哪说过那种话。” 苏郁安心虚,又满意的顺着身子靠在了流风怀里,小声嘀咕,“就是鹦鹉说的,不是我说的。“ 流风淡笑不语,一双搂着他的手在他身上滑着,诱导着苏郁安敏感的身子靠向了她,苏郁安身体颤了一下,推拒道:“肚子会疼的,我怕...很疼的...” “不会的,大夫说现在可以要......”流风继续时轻时重的啃着,嘴里断断续续的安慰,心头怜惜,他明明很想要,但还是怕得不敢去要,看来上次肚子疼的事件对他影响很大。 “真嗯......真的......嗯啊......” “当然......” “嗯......轻点......” 渐渐的,苏郁安被弄得迷迷糊糊,嘴里低、吟声不断,衣衫不知何时被褪、去了,身上泛着一层粉、红,苏郁安心里满意着,甜蜜着,妻主就是他的天,只要有妻主在,他什么事都不会有,他心底里早已放心的将自己交给了流风。 好久没有碰过他的身子了,现在终于又能拥有了,当流风再次看着这美妙销、魂的身体时,她几乎再也控制不住的俯□躯,温柔怜惜的拥有他,带他一起慢慢融入自己...... 夜醉得迷人,帐内人影交、缠,喘息低、吟声不断,只剩下外面鹦鹉学着苏郁安的腔调叫着,“羞人,羞人......”叫了一会儿,见没人理会它,自觉得没趣,闭上了眼睛不去理会。 第二天,苏郁安见肚子没有再疼,他高兴的搂着流风,在他怀里蹭着,后来的连续一些日子,流风每夜都温柔的疼爱苏郁安,不过后来几次,当那鹦鹉再叫着‘羞人’时,苏郁安可没那么迷糊了,他将流风推开,光着身体羞得缩到了一旁,不肯再与流风亲密,“有人看着。” “那不是人,只是只鸟儿。”流风去捞他,哄着。 苏郁安往后面缩了一点,“我不管,有眼睛看着就是不行......” 直到流风派人将鹦鹉先拿下去后,苏郁安才半推半就的任由流风带他一起沉沦,融合了在一起。 后来,每每夜色降临,流风总是会先吩咐伺候的小厮把鹦鹉拿下去,省得中途打搅到他们温存,苏郁安虽然不舍,但看着自己的妻主,红着脸不说话,算是默认,他也不想被打搅,妻主才是最重要的。 接下来的一些天里,苏郁安的心思都在与流风的亲热上面,没有再因为鹦鹉而冷落流风了,流风为此很高兴,也不再吃醋,她想通了许多,她再怎么也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王爷,怎么能够与一只鸟儿吃醋,后来每次流风看那鹦鹉的眼神都得意不少,继续与苏郁安亲密。 鹦鹉见那黏在一起额两人又开始做那种无聊的事情了,干脆两眼一闭,眼不见为净,心里寂寞难耐,什么时候那个女人也给他找只雄鸟,与他作伴,还要是会说话的。 至于雄鸟,流风是不会找的,一只雌鸟就让苏郁安吃醋生气,也让她一时被苏郁安冷落不少,还来一只怎么得了。 流风不在王府时,苏郁安就和鹦鹉说话,有时也让小莹和另外几个小厮陪着他在王府里闲逛。 某日,苏郁安在王府随意走着,看到前面杨柳下一美貌男子,顿时停住了脚步,那男子面上落寞黯然的神情,让人看了很是心疼,苏郁安脚不由得退后了几步,心里隐隐生出些难受。 “王夫,”小莹连忙扶住他,“王夫小心。” 那男子听到声音朝苏郁安这边看了过来,见一美貌男子被一小厮扶着,身后还站着几个伺候的小厮,那男子肚子微凸,是有了身孕,悠容过去行礼,声音也是好听得紧,苏郁安面色有些苍白,心不在焉的说了几乎后就浑浑噩噩的离开了。 悠容看着那男子的背影,心头不知是何滋味,再看向那河面,眼眸黯然,浑身散发着一种落寞。 “悠公子,刚才那是王爷最得宠的王夫。”一个小厮从远处过来。 悠容漫不经心的‘恩’了声,没有再说话,他听说过王爷独宠王夫一人,听说过王夫有了身孕,但这与他有何关系,不过他倒是对风流王爷的改变,和什么样的男子竟能夺得风流王爷的独宠有些兴趣。 ## 夜晚,苏郁安心里还是难受,明明已经疲惫了,却仍要缠着流风要,流风看看他微凸的肚子,再看看他疲惫的神色,虽然苏郁安的主动让她高兴,但现在的情况好像不那么对劲,他又受到什么刺激了,流风看着苏郁安一张委屈疲惫的脸,抱着他安慰,“今日怎么呢,发生什么事情了。” 苏郁安别过了头,“你到底要不要我,不要我,我就......就带着宝宝出去生活,不和你住在一起......” 流风脸一黑,将他轻压在身下,“要,当然要。”流风摩挲着他胸前的早已被疼爱得红、肿的朱、粒,苏郁安身体顿时弓了起来,腿紧紧缠着流风的腰,低、吟出声,“嗯......” 流风将他按下,“告诉我你今日到底是怎么了,不要让我担心。” 苏郁安不说话,最后搂着流风的脖颈,用已经略微红、肿,却更加诱人的红唇吻了一下流风的唇,“你抱着我睡觉,我和宝宝好累,明日我们再继续。” 流风摩、挲了一下红唇,不对劲,苏郁安从不会主动吻他的嘴唇,今日到底是怎么了,流风担心苏郁安,给他擦干净了身体,换了干爽的衣裳后,才抱着他一起入睡。 作者有话要说:rp爆发,第三更了~~这章加更了,及时买了的童鞋加更的部分可免费看了~~ 还有木有人记得悠容~~不记得木有关系,他的戏份应该不多~~ 花花,这么勤快更新了,还霸王说不过去啊~~ 正文 圆滚滚的? 第二日,苏郁安又在昨日见着悠容的地方闲逛,又遇到了悠容,悠容也远远的看见了苏郁安,见他不像是那种狐媚男子,露出淡淡的笑容。 之后苏郁安又见了悠容几次,每次或多或少说了些话,见他人挺好,还有人陪他说话,苏郁安高兴,除了妻主和那鸟儿,他好久没有和别人这么开心的说话了。 几次下来,悠容和苏郁安渐渐熟了,他想不通像苏郁安这样的男子怎么会喜欢风流王爷那种人,提到她时眼里还亮了,眼里满是柔和,苏郁安告诉他说妻主很好,和外面传言的不一样,苏郁安想,若不是王爷抢了他,他肯定遇不到这么好的妻主,现在和她在一起,真好,外面的人都不知道妻主有多好。 后来,苏郁安知道悠容只见过王爷一面,当时心里很惊讶,他一直以为悠容也是妻主的人,没想到这么好看的男子都被冷落了,接着从悠容嘴里听说王府里别的男子都被遣送走了后,苏郁安这才知道流风是真的独宠他,他对着铜镜看着自己漂亮的脸庞,想不通他到底哪里让妻主这么宠他。 被流风独宠,苏郁安心里很高兴,很甜蜜,可见悠容面上时常不经意流露出忧伤,他心里又不安,内疚,悠容肯定是因为被妻主冷落,所以才这么伤心,是他害的吗。 苏郁安越想越觉得像悠容那么好看的男子被关在王府冷落一辈子可惜了,这夜,他与流风温存完后,脸上泛着红潮,由着流风给他清理身体,之后在流风怀里又缠着她亲密了好一会儿,才道:“你抢了人家回来,怎么能够冷落他。” “抢了谁?”流风摩挲着他还泛着红潮的双颊,漫不经心的问。 “悠容。”从苏郁安红唇间吐出这两字,带点闷闷的。 流风哭笑不得,她知道苏郁安与悠容认识好多天了,见没发生什么事,就没去理会,悠容人很好,苏郁安有个人陪着说话,她也开心,只是没想到苏郁安存了这份心思,流风勾着他的下巴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为妻都是你的人了,给你暖了这么多次床,难道你现在要把为妻送给别人。”之后覆身过去暖昧的问,“难道是为妻做得还不够好吗?” 苏郁安面上一烫,别过头不说话,身体还留着到被她疼爱过后的感觉,她已经做得够好了,但要暖床也是他给她暖床,妻主居然说在给他暖床。 苏郁安垂了下眸子,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可每夜好像真是妻主在给他暖床,如果妻主给别的男子暖床,也会像对他这样去与别的男子亲密吗,他不想的,可是,苏郁安声音闷闷的,“可是他那么好的一个男子,没有妻主好可怜的。”他是有了妻主才这么幸福,如果悠容有了妻主,眼里的忧伤就会消失了。 流风吻了苏郁安的红唇,一面亲、吻一面断断续续的说道:“既然吃醋,还要把别我推给别的男子......” 苏郁安没说话,生涩的回应着流风,唇、舌蠕、动,细细勾缠,流风吃够了,才对着面色红润,气喘吁吁的苏郁安道:“他只是我偶尔一次救回来的男子,我可没别的心思。” “不是抢回来的吗?”苏郁安一双眸子盈满水雾,迷离潋滟,喘着气问,白皙滑嫩的胸口一上一下起、伏。 流风看到这美色,几乎忍不住又要吃了他,她深吸口气,缓缓吐纳几番,才压□内又涌起的情、欲,侧躺在苏郁安身旁,拥着他,隔着衣衫摩、挲着他胸、口的红、焉,面对苏郁安的醋劲,有些哭笑不得,“为妻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哪还有心思去抢别人。” 苏郁安顿时感动得眼里酸酸的,侧过身往流风怀里靠去,一双眸子水雾的看着他,突然下面一阵酥、麻的感觉涌上来,令他差点就要低吟出声,他红着脸嗔了流风一眼,小声嘀咕道:“又欺负我。”然后又被熟悉的气息包围,一起沉迷,...... 沉迷的苏郁安没听见,床幔外鹦鹉学他叫着,“妻主......快点......快点......” 等苏郁安清醒过来后,那只鹦鹉还在悠闲的叫着,“快点......快点......妻主......”他闻言脸顿时刷的一下红滴滴的,羞得没地方躲了,将头埋在被褥里,这这这,这鹦鹉怎么连房事上的话都学了,这让人听见可怎么得了,他才不想和宝宝没脸见人,难怪每次见小莹‘那么’笑着看着,背地里还偷偷的笑。 当苏郁安听说流风认了悠容做弟弟后,心里松了口气,手抚摸上自己微凸的肚子,为悠容高兴,也为自己和宝宝高兴,又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好笑得紧,当时见到那么漂亮的悠容,心里居然以为流风骗了他,认为王府里还有许多美人,这种想法苏郁安是不会告诉流风的。 苏郁安沐浴在柔和的阳关下,对着天空脸上浮现出笑容,他信他的妻主,能够让他一辈子都这么幸福,给他独宠。 ## 苏郁安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了,脸红润润的,手脚也胖了许多,他苦恼的看着圆滚滚的自己,这是他吗,怎么越来越丑了,瞪向还一脸笑意的流风,“你是不是想我变丑后,你就有理由与别的男子鬼混了。”知道自己早已完全相信妻主,可见她这么一脸笑容,心里就来气,他变丑了她很高兴是吧。 流风心里确实高兴,她淡笑不语,不愧是他看上的小小人儿,有了身孕都这么好看。 苏郁安肚子大了,伴随着底气也更大了,总是顶着肚子站在流风面前,看见没有,他肚子里有他们的宝宝。 流风总是哄着,抚摸着苏郁安大起来的肚子,心头甜蜜,也担忧,小小人儿这肚子都快比他人还大了,会不会出事,流风不能再从正面抱着他入睡,只能从背后,苏郁安开始时恼这孩子碍事,后来见肚子还在大,也高兴,这是宝宝在长大。 有了身孕的男子需要甜言蜜语哄着,流风亲自给苏郁安揉腿时,一面温柔的给他揉着,一面说着甜言蜜语,“我的小小人儿最漂亮了,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苏郁安红着脸,一双眸子盈满水雾的看着他,妻主对他真好,一定要给她生许多宝宝,让她也和他一样幸福。 这时,流风见着苏郁安圆滚滚的肚子,叹道:“如果你不喜欢生宝宝的话,以后就不生了,我有你就够了。”声音里带着丝丝遗憾。 苏郁安怒,“谁说不生了,还有**个,不,还有许多,一定要生,你是不是嫌弃我肚子大,不愿与我行房了......” 声音好大,流风揉揉耳朵,虽然担心苏郁安生宝宝有危险,但如今先哄着,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宝宝开始闹腾,第一次踢肚子时,苏郁安吓得脸色苍白,担忧紧张的抓着流风,“肚子,宝宝,宝宝是不是出事我,我好怕......”这比他面对当时风流王爷的残忍暴行,面对以为可能会被抛弃的情景时,心里更恐惧,吓得泪眼齐飞。 王府上下气氛紧张,担心脑袋搬家,十几个御医战战兢兢的从宫里赶来,给苏郁安诊治...... 事情过后苏郁安还心有余悸,好在御医说没事,当宝宝再踢肚子时,苏郁安心里还是害怕,后来也渐渐习惯了,也喜欢宝宝在肚子里闹腾,那可以让他感觉宝宝就在肚子里成长,他底气满满的对流风说,“我厉害吧,肚子里可以装下宝宝。”弄得流风哭笑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花花,文章要完结了吧~~~ 正文 宝宝出生 凤后生了龙凤胎,举国欢庆,女皇要给流风赐婚,苏郁安知道后,静静的不说话,只是抚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他相信妻主吗,以前或许迷糊不安,但现在,他信,他相信妻主会给他一世独宠。 “皇姐一生只爱凤后一人,微臣也想明白了,决定一生都只守着安安一人。”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称呼女皇为‘皇姐’了。 “水儿,你可想清楚了,你要守着的那人不是都城第一美人,而是来自民间的一个平凡男子?” “臣,想清楚了。” 女皇叹气,也欣慰,连一向风流成性的皇妹都摒弃三千,独宠一人,她一直都相信独宠清儿的做法,是对的,她从不后悔。 女皇也见流风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拈花惹草了,她很高兴,皇妹这次是抢对人了,她的心终于被牵制住了,女皇本来就是想让都城第一美人牵制住皇妹,既然现在皇妹已经手心,只爱王夫一人,她赐婚的行为也就不必要了。 不过,女皇面上浮现出笑容,缓缓开口,“水儿,等王夫生产了,带他进宫一趟。”她倒是对这个王夫有些兴趣,到底是什么样的男子,居然能够让皇妹收心,都城第一美人可是皇妹追求了许久的,当初还来求过她赐婚,现在居然又不要了。 夜晚,流风从背后拥住苏郁安,“安安,等宝宝出生后,我们就去封地生活好不好?” “安安?”见苏郁安静静的不说话,流风担忧,手抚摸着他的脸庞,发现他流泪了,怜惜道:“安安,若是你不想去,那我们就不去。”她还记得安安在梦中说过让她不要走的话。 苏郁安心里感动,妻主肯定是为了他才要离开这里的,这个傻妻主,苏郁安抹了抹眼泪,声音里带着哽咽,“妻主的决定,我相信是最好的,无论妻主去哪儿,我都跟着妻主。” 流风淡笑,“以后可不许再委屈。” “谁委屈了。”苏郁安拿着她的手指含进嘴里轻咬,咬了几下,舍不得了,然后细细的舔着,偶尔吮、吸一下,舔得流风心里酥醉,她收回手,“别闹了,你还有着身孕,到时受苦的还不是你。”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情、欲。 苏郁安笑了,抚了抚肚子,等你出生后,就能够让妻主尽兴了,肚子这么大了,许大夫说很快就能出生了,到时也要好好惩罚宝宝,谁让你这么碍事,弄得我下面涨得疼,又不能开口告诉妻主。 流风早已握住那令苏郁安苦恼的热、根揉、捏,那小东西在流风手里一颤一颤的,然后变大,苏郁安羞红了脸,怒瞪着流风,渐渐的,眼里朦胧迷离着水雾,红唇间发出诱人的低、吟声。 流风与苏郁安亲密,吻吻他的红唇脸颊,啃啃他的脖颈,突然,苏郁安‘嗯’了一声,接着一脸痛苦的神色,推着流风,“妻主,肚子好疼,下面好像湿了......呜......好难受......” 流风一听紧张得不得了,“是不是要生了,我去叫大夫。” “不,妻主,你陪着我,不许走我,我怕......怕......”苏郁安无力的扯着流风的衣襟。 流风不敢离开,连忙喊来下人,让他们去叫产夫大夫。 ...... 到第二天,苏郁安还在喊疼,流风给他擦着湿漉漉的脸庞,心里担忧,“还没生出来吗?” 产夫战战兢兢的,流风一见他们那神色,恼道:“快忙你们的,本王不会怪罪。”到这时候了,怎么能出差错,她陪了苏郁安一晚上,看着苏郁安都疼了一晚上,疼得眉头都拧到了一起,心疼得不得了,恨不得疼的是她。 “妻主......疼......疼......”苏郁安指关节泛白,指甲嵌进了流风手背,隐隐有血渍,产夫们恐惧,流风恼怒的瞪向他们,“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王夫生产。” 产夫们连忙低下了头,不敢去看流风。 “疼嗯......妻主......妻主......”苏郁安意识模模糊糊的喊着。 “我在,我在......”流风连忙去安慰。 “好疼......呜......爹娘......哥哥......” “都在,都在......”流风一脸怜惜担忧。 “许大夫救救我......好疼......” 流风一听脸都黑了,许大夫,怎么叫许大夫,不应该叫她的吗,以后她也要学一些医术。 “谢姐姐......我疼......” 流风脸更黑了,还在叫谢姐姐,她早已将被谢明佚玩过抛弃的一堆男子送去了谢家,并下令谢明佚要好好待他们,一生不得再娶别的男子,除了那些人,也不得再碰别的男子。 “小莹......小翠......救我......妻主救我......我疼......” 流风脸色这才好点,小莹是男子,小翠也应该是男子,最后叫的人还是妻主,不错,不错。 苏郁安到傍晚才生下孩子,昏睡了过去,产夫将孩子洗干净,包好送给流风查看,流风看也没看就将他们抱走,一心守着苏郁安,看着他疲惫的神色,疼得唇上留下的白印,满是心疼,知道生产很痛苦,没想到是这么个痛苦法,以后还是少让他再生宝宝,刚才听说好像生了两个,已经够了。 ## 苏郁安醒来后,一见到流风,恍惚的抚摸着上她温热的脸庞,“我还活着?” 流风脸一僵,心疼的吻了下他,“当然还活着。” 苏郁安笑了,又哭了,泪水滚滚流下,“我还活着,太好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妻主了,那时好疼,疼得我都不想活了,可是一想到妻主还在身旁,还在等我,我又想活下去,不想离开妻主,妻主说过要永远和我在一起的。” 流风眼眶都湿润了,“我们还在一起,永远都会在一起的。” “恩,”苏郁安伸手要去抹眼泪,流风先给他擦了泪水,苏郁安视线一直落在流风的脸上,手抚摸着,摩挲着,手下的触感是真的,他还和妻主在一起,太好了。 突然,苏郁安手一顿,慌乱问道:“妻主,宝宝呢?他们是不是出事了,是不是......” 见苏郁安脸色渐渐苍白,流风连忙安慰,“宝宝没事,没事,我怕他们吵着你,就让人抱走了。” 苏郁安松了口气,脸色转好,“我想见宝宝。”不知宝宝长什么样,是像他还是像妻主呢?苏郁安笑了,最好都像,是他怀了这么久,又疼了这么久才生的。 ## 当苏郁安见着两宝宝时,他一脸的哭丧,小声嘀咕,“我疼了这么久,怎么生出了这么丑的宝宝。”他小心的看看流风的神色,双手拉着被褥想要把自己盖住,妻主会不会怪他。 流风哭笑不得,将被褥拉下,“听说刚出生的宝宝都这样,等些时候就会和你一样漂亮了。”她这也是第一次见着了两宝宝,确实是挺丑的,不过安安这么漂亮,宝宝迟早是越长越漂亮。 “真的,妻主没骗我?”苏郁安怀疑的问。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你了。”流风宠溺的抚了抚他的发丝,然后对着两宝宝,“你们出生时爹爹可疼惨了,以后不许再折磨爹爹了,不然,不然我就丢了你们这对白眼狼。” 苏郁安听前面还甜蜜的笑,听了后面顿时就怒了,“你敢。”宝宝是他辛苦了这么久才生的,她怎么能丢掉。 “不敢不敢,我不是骗他们的吗,这种话你也信。”流风转过脸来哄道。 苏郁安满意的瞪了她一眼,“就算是骗的也不信,不管是我还是宝宝,都不能骗。” 霸道就是这样养成的! ## 苏郁安在床上躺了一些日子,某日流风要亲自给他洗发时,苏郁安瞥了她一眼,“让下人来就行了。” 最后还是流风给他洗的,当流风手指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发丝抚下去时,苏郁安脸红得发烫,心里偷着乐,甜蜜得紧,妻主对他越来越好了,虽然为了生宝宝,辛苦了这么久,但还是值得的,以后还要多给她生几个。 妻主宝宝都有了,他现在一定已经是最幸福的男子了。 苏郁安躺在床上看着宝宝,逗着他们,心里也隐隐有些不安,质问流风,“宝宝出生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叫我爹爹,我都辛苦这么久生了他们。” 流风好笑,“宝宝还没长大,现在还不会说话。” 苏郁安不满的斜瞥了她一眼,“肯定是你玩多了男子,所以宝宝受到了惩罚,我见有的小孩都会叫爹娘的。” 流风脸黑了下来,“宝宝还小,以后就会叫的。” “你骗人,他们不叫怎么办?” ......无理取闹就是这样养成的! ## 苏郁安生了一对龙凤胎,很是高兴,“妻主,你真的给了我两宝宝。” “是安安的肚子争气。” “恩,是的。”苏郁安同意的点头,流风无奈的摇头,换来苏郁安的委屈,赶紧连头都不再摇了。 现在是宝宝笑,苏郁安就乐,宝宝哭,苏郁安就忧,流风除了要伺候苏郁安这夫郎,还要伺候两小包子,刚蒸出来的包子热腾腾的,碍事得紧,什么时候能卖了就好。 就在流风这么想的时候,小包子哭了,流风头疼得厉害,连忙让小厮抱去给奶爹喂,然后喜滋滋的看着苏郁安,只要两小包子走了,就可以和苏郁安亲热了,好久都没碰他了,他那令人**的身体现在肯定很敏感,感觉好饿。 禽兽就是这样逼成的! 作者有话要说:加更,花花~~ 正文 想要? 苏郁安一听不悦了,“我要亲自喂。” 流风僵硬着脸,难得迟钝的往苏郁安胸、口看去,斜瞥,苏郁安一见她这副摸样怒了,感觉受到了侮辱,“我能够喂的,虽然,虽然......”他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如蚊般,“虽然小了点......里面也还是有的......” 流风心里百转千回,他的胸口可是只有她才能够舔的,现在宝宝出生了,才还这么小就想和她抢人吗。 流风见苏郁安好像很渴望给孩子喂奶,她暗叹了口气,再怎么也也是自己的宝宝,先便宜了他们,流风伸过手去顺着苏郁安领口撩开他的衣衫,凑过红唇去吻他的一抹红、焉,大力的吮、吸,苏郁安感觉被她吮、吸的地方疼得厉害,敏感的身子立即就有了反应,一阵酥、麻刺激的感觉涌了上来,他羞红了脸,推开流风,羞恼道:“你做什么,不要脸,在儿子女儿面前居然做这种事情。” 流风无奈,一脸饥、渴的看着他,“我不吮、吸,奶怎么出来,很快的。” 苏郁安脸更红了,烧如红霞,低下头不敢去看流风,两手紧抓着身侧的被褥,“可是也不用这样,就没有别的方法吗?” “没有,只能这样。”流风看着他被吮、吸得红、肿的朱、粒,喉咙咽了下,先吃点,晚上再将他吃尽吞下。 流风又凑过去吮、吸,苏郁安这次没有拒绝,流风手趁机拈着他另一抹红、焉揉、搓推、搡,细细的摩、挲,时轻时重,苏郁安敏感的身子一碰就有了反应,禁不住喘、息,呼吸紊乱,嘴里发出细细的低、吟,流风忍不住覆身上去,慢慢去褪他的衣衫,吻上他的脖、颈,时而吮、吸,苏郁安仰着头低、吟,喘、息声加重...... 当流风准备更进一步亲密时,屋内响起震人的哭声,苏郁安迷离的眸子渐渐清醒,迷茫的看着正压在他身上的流风,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偏过头往旁边看去,见两小包子正大声的哭,他立刻就清醒过来,连忙去推流风,“宝宝哭了,快起来,宝宝又哭了......” 流风不情愿的起来去抱两小包子,苏郁安动了动身体,发现他上面的衣衫已经被褪到缠在手臂上,亵裤已经被褪到下面了,而那立着的东西正告诉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事,苏郁安顿时羞红了脸,瞪向流风,色胚子,不是说给宝宝喂奶,怎么突然就与他滚床单了,对了,喂奶,苏郁安看向两哭得厉害的小包子,连忙反应过来,“我要给宝宝喂奶。” 流风不情愿的将一个宝宝递过去,给他抱好,苏郁安的身体很敏感,给宝宝喂奶时,那种感觉就已经刺激到了他,很畅快,他红了脸,低着头不敢去看流风,偶尔瞥了一眼流风正看着他,没威力的羞愤道:“看什么?” “看宝宝吃得这么甜,我都想喝了。”流风眼眶都红了,那可是她的夫郎,这小不点女儿吮得这么开心,让她情何以堪。 苏郁安听了她的话羞得直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见苏郁安没说话,流风又道:“我都喝过了,味道不错,还想喝,你胸、口的红、豆可是被我疼爱了许多次的。” 苏郁安脸红得如充血一般,甜蜜又羞恼,“什么喝不喝的,还红、豆,不许胡说。” 流风可怜兮兮的,“没有胡说。”现在夫郎就被两孩子抢走了,以后她可怎么办,一定得让安安屈服,身为一个王爷,怎么能连自己的王夫都管不了。 终于两喂完了两小包子,流风吩咐下人把他们端出去,然后往脸红滴滴的苏郁安靠过去,“安安,喂完了两小宝宝,现在该喂饱为妻了。” 听着他暖昧的语气,苏郁安自然知道那个‘喂饱’是什么意思,他红着脸羞恼道:“什么喂饱不喂饱的,我不知道,不知道......” “是吗?”流风笑,现在嘴越来越倔强了,不驯不行啊,她也想禽兽一次,流风脸上笑容更盛了,“安安,想不想要为妻的疼爱?” “听不懂,听不懂......”苏郁安连忙小声说,脸愈发的烫。 “想要,想要,安安想要......”那鹦鹉兴奋的叫着,苏郁安脸更红了,将头埋在被褥里,“不是我,不是我......” “安安想要,想要......”鹦鹉还在不知死活的叫着。 流风笑了,让人将鹦鹉也端出去,然后屋内静静的,没人会来打搅他们了,剩下的,只是禽兽般的吃了他,慢慢的吃,一点点的吞进。 流风将苏郁安扑倒在床上,拉下两人束发的丝带,扯下自己腰间的玉带,苏郁安柔软的墨发散落在枕间,铺泄而下,流风的如瀑般的三千青丝顺着散落下来,与他的黑发纠缠在一起,流风红唇轻启,“安安,想不想要?” 流风眼眸幽深,似一不小心,就可能会被吸进去,她的声音柔和得令人沉醉,但又可怕,几乎差点就让苏郁安沉迷了,苏郁安咬了一下红唇,别过头不去看,也不说话。 流风手轻轻缓缓拂过他的身体,惹得苏郁安身体不禁在她怀里颤了颤,敏、感得紧,流风的声音愈发的柔和,“安安,你真不想要吗?” 苏郁安下面早已有了反应,难受隐忍得紧,他红了眼眶,咬着红唇,“你......你欺负我......” 又是可怜,流风对他的委屈可有了不少免疫,她的笑容更灿烂,“安安,怎么办,为妻很想要,可是安安好像不想要,为妻又不能在安安生下宝宝不久就强了你,怎么办呢?”流风最后一声似轻叹,拖长尾音。 苏郁安委屈,也甜蜜,最终隐忍不住,双手楼上了流风的脖颈,啜泣道:“妻主,我也想要,很想要,身体好难受,你帮帮我......呜......帮我......” “想和我一起销、魂吗?”流风轻问,忍不住吻上了他的红唇。 “唔......想......唔......”苏郁安生涩的回应,他身体很敏、感,流风一碰他,他的腿就不禁缠上了流风的腰肢。 “唔......妻主......嗯......想要......呜.....求你......” 流风带着苏郁安一日融入了自己,久久没有欢、爱,这夜两人都很沉迷,苏郁安呻、吟啜泣,身体似承受不住这样欢快的刺激微微有些痉、挛,在流风身下婉转承、欢,留下清泪...... ......河蟹爬过...... 作者有话要说:花花 正文 执子之手(END) 苏郁安醒来时,流风正深情的看着他,他红着脸低下了头,那眼神里他知道掺杂了什么,每次她一露出那种神色,他都会被压着啜泣呻、吟,昨夜要了他那么多次还没尽兴吗。 苏郁安视线瞥到流风手上的伤痕,他拿着摸了摸,“怎么弄的?” “你不知道怎么弄的?”流风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容。 “我,我......”苏郁安眼眶湿润了,这好像是他生产时抓伤的,没想到伤得这么深,苏郁安红了眼眶,心疼的吻上去,吻得流风心都酥、麻了,她翻身压上苏郁安,“为妻受了伤,安安可要好好补偿为妻。”只要他和宝宝没事,这点小伤又算得了什么。 “嗯......”苏郁安开始还半推半就,后面意识就全都沦陷了 ...... 他们谁也不知做了多少次,累了后,就抱在一起睡下,醒来后就一起在水中一面继续欢、爱,一面清洗了身体,又继续温存,流风这次是尽了兴,她早已吩咐下人好好照顾小世子小世女,不得打搅他们。 ## 苏郁安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下午,完事后流风搂着苏郁安一起靠坐在床头,两人的身体都虚软无力,已经一起沐浴过了,被褥枕头也都换上了干净的,流风抚摸着他大、腿白嫩的肌肤说,“你的腿好像更白更修长了,我的腰都被你缠得酸了。” 苏郁安羞得要往被褥里躲,好羞人,好丢人,流风又将他捞在怀里抱着,对他说着‘甜言蜜语’。 经过了这次**的温柔,苏郁安听话多了,大多时间都和流风黏在一起你浓我浓,也不再亲自喂宝宝了,因为流风不允许,比起去喂宝宝,苏郁安更喜欢流风‘喂’他,‘吃’他。 后面流风要与苏郁安亲热时,先让下人抱走孩子,她可不想再在节骨眼上被孩子的哭声打断,硬生生的忍了回去,苏郁安生气,流风勾着他的下巴,一脸深情目光灼热的看着他,“你不想要为妻疼爱了吗?” 苏郁安羞红了脸,低下头,脸烧如红霞,“想的。”声音如蚊般。 ## 苏郁安穿上华丽的衣裳后,比看着自己是不是胖了,一脸的苦恼,还问了流风,流风暖昧道:“肉多了好,摸着舒服。” 苏郁安脸红红的,羞恼道:“不好,你是不是想我胖了,你就找借口休了我,与别的男子鬼混,休想。”他心里还是知道流风一定不会的。 苏郁安生了一对龙凤胎,他时常抱着儿子不让流风碰,明为怕流风占儿子便宜,暗地里确实在吃醋。 流风无奈,头疼,儿子自出生后她还没抱过,她怎么也是儿子的娘亲,怎么能不让抱,苏郁安生了女儿很高兴,她有继承人了。 流风每日只能抱着女儿晃荡,这日她对苏郁安说:“我们换着抱。” 苏郁安撇了下嘴,“不好。” 流风一脸愠色,“难道你不想抱女儿吗,你生了她,却不抱她,她怎么这么可怜,当爹的都不疼她。”他们母女俩都可怜。 苏郁安委屈,“你......你胡说,我没有不疼女儿,是我生的,我肯定比你更疼她。” 流风斜瞥了他一眼,满脸的不相信,“你抱都不抱他,还说疼,她长大了肯定不认你。” 苏郁安一听慌了,“我......我没有不疼她,你欺负我,在宝宝面前说我坏话......我很疼宝宝的......” “你只疼儿子,整日抱着儿子。”流风暂时忽视他脸上的委屈。 “我没有。”苏郁安红了眼眶。 “那你抱不抱她。” 苏郁安看看流风手上的女儿,又看看自己手上的儿子,犹豫,做不出决定,流风淡淡道:“你果然还是很疼儿子,不疼女儿。” “你......”苏郁安委屈,咬着红唇,“我抱女儿......”末了又加上一句,“你不许欺负儿子,他以后还要嫁人的,如果嫁不出去怎么办?” 流风无奈,苏郁安一见她这样就气恼,“你是他的娘亲,就算嫁不出去你也是不能娶他的。”苏郁安不吃外人的醋,却吃起了宝宝的醋,因为流风对宝宝太好了,令苏郁安吃味。 流风脸都黑了,看来对他还是没好好‘疼爱’够,晚上再继续疼爱他。 苏郁安小心的看流风脸色,声音如蚊呐,“我不能同时抱着儿子和女儿吗?” “不能。”流风冷眼,看着他怀里的女儿在扯他的衣襟,胸、口白嫩的已经露出来了点,女儿伸手去摸,她恨不得赶紧把女儿抱在手里,那里她都还没摸够,其实她也想同时抱着儿子和女儿的。 这小两口,都在吃着醋。 宝宝心里不平道:“我也在吃醋。” 只是无法说出来,一想说话,便成了哭。 ## 女皇想见苏郁安,流风带他进了一次宫,那日,苏郁安见到同他一样已是两孩子爹爹的凤后,那个看起来高贵端庄又清幽淡雅的男子,苏郁安心里吃了点小醋,一看自己,就算穿着锦袍羽缎也没有那气质,心头难受,一出宫就拉着流风回了王府,一路拉到床上,腿紧紧缠在她腰上,“以后只许你调戏我,不许调戏别的男子。”就算是以前的也不行,就算知道流风不会在外面拈花惹草,他也要说,说出来心头才好受。 流风不懂他又别扭个什么劲,但见今日的苏郁安风情万种,主动勾引,也不与他再多废话,直接去好好疼爱了他...... ## 悠容嫁了人,以皇子身份风风光光的出嫁,他在王府那些日子里整日忧郁,是因为心里有了人,而那时以为自己终究会成为风流王爷的侧夫或者是小侍,更或者只是养在风流王府,连暖床都算不上的男子,所以伤心难受,面上总是带着忧愁,他与那人两情相悦,却因为身份而不能在一起。 流风虽然很少去见悠容,但他不会真救了人就将人丢在王府里不理不顾的,她对悠容的事情还是上了不少心,注意到了他的不同,去见了那喜欢他的女子,那女子也陈承诺了悠容一生一世的独宠,现在,有情人终成眷属了,王府里接二连三的有喜事传出,悠容也对流风放下不少戒心。 流风看着曾经对自己忠心耿耿的男子有了归宿,心里也安心了,这下可以没有顾虑的离开了。 ## 流风准备带着苏郁安去封地,女皇也同意了,临走时,他带苏郁安回了苏家,两老见着小孙子小孙女都很高兴,拉着苏郁安和两宝宝说东说西,嘱咐。 苏父同苏郁安一样红了眼眶,抱在一起痛哭,苏母与流风在一旁说了会儿话,临走时,苏母将安安托付给流风,要她好好照料。 看着马车远去,苏郁安忍不住又哭了,流风只能耐心安慰,去封地生活也好,若是安安想家了,隔几年带他回来游玩一次,若是他真适应不了那里,再回来住也行,暂时要先离开。 这边苏父扑在苏母怀里也哭得是那个伤心,苏母安慰道:“过几年安儿就会回来,不用担心。” “你怎么知道?”苏父泪眼涟涟。 “像王爷那样疼安安的人,怎么舍得安儿恋家思苦。”苏母一副胸有成竹,年轻人,再怎么闹腾,经历也还是少了,她想起前些日子流风单独过来问的话,心里赞同流风先带苏郁安离开那曾经污秽不堪的王府,原来,他的安儿心里早已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知道怎么把握住自己的幸福了。 苏郁安和流风坐在马车上,看着渐渐远去的阳洛城,心里不知是何滋味,只静静的靠在流风怀里,他终于离开那满是痛苦甜蜜的王府了。 苏郁安的哥哥苏郁宁原本也有青梅竹马的娃娃亲,但那年苏郁宁被风流王爷看上,强抢去了王府,失了清白,有了身孕,那青梅竹马找去了王府,结果被风流王爷害死,苏郁宁知道后从此心神不宁,终日忧郁哀伤,最后和还为出生的宝宝离去了,就埋葬在他所住的院子里,那院子一片竹林,幽幽翠翠。 锦流水再没去过那院子,也吩咐任何人不得进去打搅,只在每年清明打扫一次。 ## 苏郁安看着不断离去的景物有些恍惚,喃喃道:“不知道谢姐姐怎么样了?” 流风脸一僵,继而一脸的吃醋,“怎么,还没忘记你的青梅竹马,你别忘了我们连宝宝都有了,你可不能抛弃妻主和儿女。” 苏郁安慌乱的摇摇头,眼里泛起了些泪水,“不是......我......我喜欢妻主的,很喜欢妻主......”苏郁安慌乱过后,见流风面上似笑非笑的神情,气恼的瞪了她一眼,他刚才只不过是想到了对哥哥深情的青梅竹马。 流风高兴的拥着他,“谢明佚早已娶了四五十名夫妾,现在指不定正左拥右抱,好不快活,你跟着为妻,为妻只拥你一人,只抱你一人,”她手灵巧的拂过他依旧敏、感的身体,满意的感受到他的轻颤,最后拂了一下他的私、处,“你什么时候想要为妻了,为妻都给你,让你销、魂。” 苏郁安羞恼的瞪了流风一眼,红着脸别过了头,什么叫给他,明明是她每天欲求不满的要他,永远都填不饱似地。 流风也不再惹恼他了,“安安,可就我永远都一心一意的对你好,你不要再想那人了。” 苏郁安小声回道,“我没想她。” “那你还为她伤心。”流风心里醋味又起,这连孩子都有了,他也是喜欢她的,怎么还为别的女子忧愁。 苏郁安也闻到了流风的醋味,他面上浮现出笑容,将头靠在流风怀里,“我心里只有妻主一人,没为她伤心。”没想到妻主也会吃醋,哼,谁叫每次都是他担忧她去与别的男子鬼混。 突然苏郁安也吃起醋来,撇了下嘴,“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哥哥的吗,怎么突然就喜欢我了。” 流风沉默,他是真想起来了,苏郁安见流风沉默,更以为她还是喜欢哥哥的,心里一堵,原来她心里还有别人。 流风拉着苏郁安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感受着彼此的温暖,“安安,那些事情就让它们过去,记起来了也忘掉好不好。”流风并不担忧苏郁安,他能够装过没记起来,就是决定一直和她在一起了,苏郁安是真放下了,也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苏郁安深深的看了流风一眼,然后低下了头,“你是怎么知道我记起来了的?” 流风淡笑,眼眸里是深深的担忧,那夜苏郁安做恶梦,呓语,哭泣着,将以前的事情都说出来了,第二天一脸憔悴,拿着食物往苏郁宁曾经住过的庭院去祭拜了,她也是这才发现有些不对劲,很快就去了苏府,见到苏母后才知道苏郁安对他哥哥的事情曾忘记过,她想要带苏郁安离开王府,是因为知道苏郁安心里总会有芥蒂,想要带他离开那令他甜蜜又痛苦的地方,曾经满是污秽的府邸,不论以后会在何地安家,现在先暂时带他离开王府。 流风抚摸着苏郁安的白嫩的脸颊,声音里带着暖昧,“安安,我是你的妻主,你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我都了如指掌,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呢。” 苏郁安面上脸一热,羞涩的瞪了流风一眼,然后甜蜜的靠在她怀里,他早已不恨妻主了,不恨了,也不怨了,他只想和妻主在一起好好生活,给她生许多许多小宝宝,苏郁安摇摇头,生多了也不行,她忙着照顾小宝宝,会没那么多空来‘疼爱’他的,还是最喜欢妻主的‘疼爱’了。 流风看着渐渐远去的阳洛城,握上苏郁安细嫩的手,“到了封地,我们会生活得更幸福。” 苏郁安眼里一酸,对流风点了几下头,“恩,我相信妻主。”妻主就是他的天,他是永远都不会离开的。 他们坐在宽大的马车上,车上铺了软床,丝被,流风暖昧的看着苏郁安,这一路得好几个月,她可不想一直忍着,流风已经准备好了,就当这一路是在与苏郁安游山玩水,其余的时间都要在马车上‘疼爱’他。 苏郁安感觉身上灼灼的,抬头,瞧见流风灼热的目光,羞红了脸,小小的身体连忙从流风怀里爬出来,抱着双膝缩在软床的一角,“这,这是在外面,你不能的......不能的......”苏郁安越说脸越红,声音也越低,她怎么能在外面就对他做那么羞人的‘坏事’。 流风脸抽了一下,这情景怎么像是她在欺凌弱小,流风诱哄道:“安安,床很柔软,不会弄疼你的,我们会比在外王府的大床上更舒服。” “你,你......你还说......”苏郁安脸都发烫了,妻主怎么,这么这样,好羞人的,被人听见怎么办,不知不觉,他私、处早已有了反应。 流风笑了,这种情况温柔的强了也没关系,都是你情我愿的,安安现在害羞,等会儿就会高兴满足了,自己的夫郎总是这么羞涩,她可不能跟着害羞,还是要主动去好好疼爱他,流风握上苏郁安如玉般的小足,“安安,我们还制造孩子吧,你不是说要给我生十个八个小世子小世女吗?” 苏郁安脸更红了,白皙的肌肤上红晕扩散,异常诱人,瞪了流风一眼,“这么羞人的话你怎么能说出口......” 那眼眸带着羞涩,伴着风情流露,诱人得紧,生过孩子的苏郁安更是让流风欲罢不能,她笑道:“难道要说我们一起来繁殖。” 苏郁安脸刷的一下变得如充血一般。 “安安,你要对我负责,给我我生十个八个小世子小世女......” 流风的话又浮现在苏郁安脑中,十个八个,现在才两个,还要生多久,苏郁安慢慢往流风身边移过去,脸红滴滴的,烧如红霞,低着头不敢去看流风,生如蚊呐,“想要......” 流风一愣,然后笑了,想要安安高兴,得先把他‘喂饱’了。 一路上,流风的诱受计划总在进行,好不**快活...... ## 流风带着苏郁安和宝宝去了封地,当了闲王,陪着夫郎和孩子,很多年过去都没有再娶夫纳妾。 世人开始是同情被风流王爷抢回来的男子的,后来见他得一世独宠,便称他为妒夫。 苏郁安闹,“你快点去娶几个侧夫回来,至少要十个以上。”他才不想被世人称为妒夫,都是妻主害的。 流风愣愣的瞥向苏郁安,良久才收回视线,缓缓开口,“这里是知府递过来的选妃名册,你拿着去选,你是王夫,这种事理应有你来做。” 苏郁安闻言身体一震,心里难受得紧,妻主真的要娶侧夫了吗,还连名册都准备好了,就算今日他不来闹,妻主也打算去娶别的男子了,他得了这些年的独宠,终于要失去一切了吗,苏郁安委屈的看着流风,含着泪水,伤心欲绝的咬出一个字,“好。” 流风又瞥了他一眼,“我要最漂亮的,年龄要小,不能像你这样。” 苏郁安心里一堵,站着的腿有些无力,身体晃了几下,流风担忧的准备过去拥住他,见苏郁安已经站稳,她便将视线收回。 这在苏郁安眼里更是刺痛了他的心,原来妻主现在连看他几眼都懒得看了吗,妻主昨夜还好好疼爱了他许多次,说他的身体最滑嫩**,让她怎么也吃不饱,今日却嫌弃他人老珠黄,骗子,大骗子,吃了他就开始嫌弃了,他现在十八,再过一两年也就二十了,如果妻主要娶那些年轻男子回府,他是争不过的。 苏郁安眼眶里泪水在打转,他强忍着不想在这个时候流泪,可是泪水还是滚滚滴落,不断留下来,他伤心的转身要离去,不想再丢失了尊严。 身体突然落入一个熟悉温暖的怀抱,熟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不哭,我只要你一个,在我眼里,只有你是最漂亮的,你的身体你的笑容都是最迷人的。”流风一见苏郁安伤心她就心疼,这些年来除了在床上他承受不住**的刺激才低泣吟浅,平时面上都是带着笑容,从不落泪的。 苏郁安情绪好了点,泪水停了下来,手扶上了脸庞,面上浮现出了一点笑容,原来他还是漂亮的,苏郁安笑了,又泪眼涟涟的看着流风,担忧不安的问,“你不选妃了?” “我什么时候想选妃了,刚才那些话我都是气你的,因为我生气都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你现在居然想把我推出去。” 苏郁安认错的低下了头,“我不给你选妃了,你刚刚说了,只要我一个,就算有比我好看的也不许娶回来。”苏郁安突然抬头望向了流风,声音哽咽,“就算我被世人认为是妒夫也没关系,你不要娶别的男子,虽然我现在还只给你生了三两个宝宝,可是我还能生的。” 流风满脸笑意,突然抱起苏郁安往屋里走去,“那为妻可要更努力,不能让安安失望了。” 苏郁安羞红了脸,搂着流风的脖颈,声音里都带着羞涩,“现在还是大白天,给孩子们看见多不好,他们会学坏的,不行嗯......不能再脱了......那里,那里嗯色胚,不能摸那里嗯......” “安安不是说要给我生宝宝吗,为妻现在想要了,安安不想要吗?” “难受唔......难受......嗯......快点......” ## 后来,王夫夺得专宠,王爷与王夫一生一世的感情为人们传颂,苏郁安满脸笑容的看着流风,“他们现在才知道我们的幸福,才知道你的好,其实我们的感情比他们想象的要好得多,你也比他们口中传言的好得多。” 流风淡笑不语,手已经抚摸上苏郁安的一瓣翘、臀揉、捏,苏郁安低吟了声,羞红了脸,“你,你怎么能......”他敏感的身体经不住挑逗颤了一下,“嗯啊......不要了......呜......不要了......” “真的不要了吗?”流风笑着去褪他的衣衫,一件件脱落,滑落在地,白嫩的身体浮现在她眼前,禁不住吻了上去。 苏郁安颤了一下,主动往流风怀里靠去,羞人,真羞人,现在还是在外面,幸好这里是他与妻主两人的地方,别人不得进来。 流风笑了一下,将苏郁安温软的身体抱在怀里,往屋内走去,她的小小人儿身体还是这么滑嫩,他也还是这么诱人。 帐内温度沸腾,人影交缠,传来阵阵喘息呻、吟,满室春光缭绕,旖旎无限...... 外面突然响起鹦鹉的叫声,“妻主......快点......妻主......还要......” 一只素手从帐内伸出,苏郁安长长的发丝铺满床枕,身上泛着诱人的粉红,面上带着羞涩,湿漉漉的眼眸还迷离着水雾,他动了动红唇,几个字从唇间吐出,“不许再叫了.....”沙哑的声音里明显的带着情、欲,喘息,下面已经涨得难受。 流风已经准备好正想坐下去,谁知这个时刻苏郁安居然从他身下爬出去对着鹦鹉说话,她已经隐忍不住了,一把将苏郁安拖进帐内,“我们继续......” 苏郁安一听便知道她又生气了,他一时忘了妻主最讨厌做这种事情时被打断,一个咬着的‘继续’就定下他明日下不了床的结果,不过,苏郁安吃吃的笑,他喜欢妻主这么对他,一直都这么‘疼爱’他疼得下不了床就好。 苏郁安不敢再惹恼流风,乖乖的躺在她身下,腿紧紧缠上她的腰,任由着流风带着他一起融入,享受,每一次都到达最深处,喘息呻、吟,**彻骨...... 只剩下帐外的鹦鹉白痴似的得意,谁叫王爷只顾着自己日夜与夫郎风流快活,这么久了也不给他找只伴,自它被送到这风流王爷身旁,就再没见过同伴了,就算是鸟,也想要娶个夫郎回来好好疼爱。 想到此,鹦鹉愈发的不平,叫得更是卖力。 “妻主......快点......还要......嗯......” 就算是鸟,也会思春的...... 作者有话要说:呼呼,完结了,圆满了,姑娘们都出来冒泡撒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