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妻不受宠【全本】》
作品相关 第{1}集 遭遇劈腿
第{1}集 遭遇劈腿
台北市商业区某地段一家富有罗曼蒂克情调的咖啡厅里,一个五官精雕玉琢,肌肤凝白如脂的女孩单手贴在玻璃窗边,凝望着窗对面的某栋大楼
相恋四年的未婚夫华远强约她在咖啡厅见面。语气似乎很谨慎。估计是要和她商量两人的婚事吧?
远强是个不错的男人,英俊倜傥、事业有成,对她又温柔体贴。难能可贵的是和她谈了四年,因为她的坚持。两人的肌肤之亲仅限于牵手及简单的拥抱。就连KISS都只是吻一下面颊而已。以为这样的要求当初会吓退执意追了她三年的华远强,没想到最后两人却订了婚。
“凉西。”一个温润又略稍发颤的声音拉回了她神游的心智。
许凉西回过头来,精致五官上荡起的一抹温笑在见到来人时愈加灿烂。
“远强,我刚才一直有在看你们公司的大楼哦。”许凉西起身过来拉他。却意外的见到一名站在他身后的女孩,正满目敌意的瞪着她。
许凉西楞了楞,不解的看向华远强:“远强,这位小姐是你朋友吗?”
“她……”华远强有些不自在的回头觑了一眼身后的女人,接收到她传达的一抹凌厉眼神后才不得不道:“她叫安芊雅,是我的……”他突地紧抿唇不语。
“远强?”察觉事态异常的许凉西见他额头不停冒汗,于是不动声色的抽出一张纸巾,上前想拭去他额头的汗珠。却有人更快她一步将他拉离。并冷冷道:“许小姐,请不要随便替别人的老公擦汗。”
“嗄?”别人的老公?许凉西楞住,忽地莞尔一笑,“安小姐是在开玩笑?远强他明明是我的未婚夫才对。”
“许小姐,你的眼睛明明又大又亮,可惜真的很瞎耶!难道你没发现我的小腹是隆起的吗?”安芊雅故意挺了挺微隆的小腹。脸上绽开一抹得意的笑。
“嗄?”许凉西的目光从安芊雅隆起的小腹移到华远强因心虚而冷汗如雨下的面孔上,用眼神示意他给她一个解释。
“对不起,凉西,我……芊雅怀的确实是我的孩子,而我和她预定这个月月底结婚。”华远强低着头愧疚得不敢看许凉西煞白的面容。其实如果不是因为凉西太过固执,执意要等到两人结婚后才肯让他碰,他又怎么可能会因为太寂寞而跑去PUB和安芊雅发生了关系,甚至让她怀上了自己的孩子。
“你今天约我就是为了谈这件事?”她出人意料的冷静。
“我……”
“许小姐,我和远强主要是来问你要回一样东西的。”
“什么东西你直说。”她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个令她恶心的地方。
“你和远强订婚时他送你的那枚价值一百万的订婚钻——”
“拿去吧!你们!”没等她说完,许凉西已从手中摘下那枚钻戒愤怒的朝华远强脸上扔去——
作品相关 第{2}集 莫名欠下一百万
第{2}集 莫名欠下一百万
漫无目的的晃动在街上,许凉西失魂落魄的表情令路人侧目.可她却无动于衷,满脑子回放的都是刚才咖啡厅那一幕。
但她真正心痛的不是华远强的背叛,而是因为她一时的愤怒把那枚戒指扔在他脸上,然后掉在地上居然不见了?
不知道是被其他人捡走了还是怎样,反正差点把咖啡厅那一块翻了个遍,也没找到那枚戒指,而最后的结果竟然是她必须在这个月月底他们结婚的前一天把那枚价值一百万的钻戒物归原主。
所以她心痛的是自己莫名其妙被未婚夫甩了不说还背上了一百万的债务!
一百万!天呐!对于她这个无父无母又刚从学校毕业不久的人来说无异是一笔天文数字。一百万!她要去哪里弄一百万来买戒指还给他?并且现在已经是20号了,距离期限只有十天的时间!
包包里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惊了她一下。
“喂?”她有气无力吭了一声,带着浓浓鼻音。
“凉西,你在哪里?”学姊方遥清脆的嗓音传来。终于把许凉西隐忍的泪水逼出眼眶。就那样站在街上像个孩子般大哭。
“凉西,你怎么了?”方遥被她的哭声惊了一跳。“你现在在哪里?别哭,快打车回来。”
××××××
“王八蛋!华远强竟然敢背叛你和别的女人勾搭上了?你别哭,学姊找人去帮你打断他的腿!”性子火暴的方遥听闻事情原由后忍无可忍。
“不要啦,学姊,他已经不爱我了,就算你找人打断他的腿也没用。更何况你和他还在一个公司。”许凉西拉住她,一双大眼哭得内红外肿,说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你啊,就是太老实所以才会被那个王八蛋欺负!”刚坐下来安静两秒的方遥突地想起什么又倏地起身:“你刚才说什么一百万,是指那个王八蛋送你的那枚戒指的价钱?”
“恩。”许凉西抽噎着点头。
“而你居然答应了他们会还?”声音提高N个分贝。
“我不喜欢要人家的东西,不喜欢欠别人人情。”既然两个人不在一起了,别人把东西要回去也是应该的。
“你白痴哦!那他耽误你四年青春守着一个人怎么算?你怎么不问他要青春损失费?”方遥白她一眼,气得快头顶冒烟。却又无可奈何。正因为和认识六年,她深知许凉西的心性,才会更气。
“学姊,人家失恋现在又欠下巨款,你要再凶我,我又要哭了。”
“你啊,在别人面前就凶,就只会在我面前哭。那我问你,这一百万你去哪里凑?”方遥反问,“你只是业余客串我们公司的模特养活自己,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我也不知道。”所以才烦。
“我就算把全部积蓄凑一起也不够一百万。哎呀,你这个笨丫头,真是让你气死了!”方遥仰倒在沙发上不想看她。
“学姊,我再想办法啦。我知道你对我很好,但事情是我捅出来的,我一定要自己解决。”
“你什么都没有拿什么解决?就算去卖血也不够啊。”方遥叹口气,猛地起身走向厨房:“我先帮你弄点吃的。你要哭也等吃饱了再哭吧。”
作品相关 第{3}集 霸气十足的男子
第{3}集 霸气十足的男子
洗了把脸后,她从浴室走出来,坐在沙发上等方遥弄好晚餐后叫她吃饭。
为了避免自己再次胡思乱想,她随意的抓过茶几上的一本杂志准备翻看。却在拿到的时候一眼便被封面上的男人头像摄住。
他有非常耀眼及出色的五官,整张脸棱角犀利却又不会突兀,而是非常迷人好看。笔挺的鼻梁及飞扬的眉渲染着他的霸气及他与生俱来的王者风范。而他如隼般的眸似乎可以洞悉一切,让你内心的阴暗无处可藏。
好霸气十足的男子。
“怎么?看到帅哥就把华远强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不知什么时候走到面前的方遥把茶几上的其他东西收拾好后把炒好的两个菜端上桌。
“学姊,这个男人是谁?”许凉西忽略掉她的戏谑,指着封面上的男子问。
“不会吧?你怎么说也在我们公司客串了几场走秀,怎么会连我们LCN时尚精品内衣公司的老大连皓扬都不认识?”
“嗄?他就是你们公司的总裁连皓扬?”许凉西微讶。
“长得比明星还明星对不对?”方遥把一双筷子和一碗饭递到她手里。又道:“连总裁是我们公司所有不论是未婚还是已婚女性的梦中情人。”
“你也是其中一个吗?以前好象没听学姊提起过。”
“拜托,所谓梦中情人当然只是看看就好。哪有可能美梦成真的?更何况,人家连总裁的儿子都五岁了。”
“嗄?他结婚了?而且儿子都五岁了?”可是这个男人看起来还好年轻哦。原来早就结婚了。许凉西在心里叹着,莫名觉得有些失落。
“没结婚,25岁那年突然蹦出来一个儿子。不过听说好可怜。”
“好可怜是什么意思?”许凉西突然好想知道这个叫连皓扬的男人更多的事情。
“我也不是很清楚,因为连总裁一般不对外公开他有一个儿子。我也是从公司高级主管那里听来的。说连总裁的儿子患有一种病,情况很糟糕。听说如果要救他儿子唯一的办法是采集脐带血。”
“那他再和他儿子的妈咪生一个不就好了?”
“我听来的传闻版本好象是他25岁时女朋友生下小孩就死了。”
“那他一个人怎么生?”
“所以他在秘密重金悬赏找合适的人选结婚咯。唉~真是可惜,连总裁拒绝和本公司员工结婚。害我失去了一个可以美梦成真的机会。”方遥边说边吃,突地顿了一下,侧过头盯紧许凉西:“你怎么突然对我们总裁这么感兴趣?你该不会是只看到他的封面就对他产生好奇心了吧?”
“学姊,吃饭吃饭。”许凉西夹一把菜放入她碗里岔开话题。
脑中却因方遥刚才那番话而在快速构思着什么。
作品相关 第{4}集 疯狂举动
第{4}集 疯狂举动
连皓扬心疼的握住儿子干瘦如材的手腕,深邃黑眸噙着一抹隐忍的痛。
“爹地,我的头好晕,我是不是快要死了?”看起来像四岁孩童实则已经五岁多的连童折用细弱的声音询问着他。
连皓扬鼻头一酸,一股泪意涌上眼眶。
“不会的,儿子乖乖听话,在医院要配合医生护士。爹地不会让宝贝有事的。你要相信爹地。”
“可是为什么我每天都会头晕?还有每天都有护士阿姨看到我就掉眼泪。我以为我快要死了。”空洞的眼神满是绝望。
“阿姨是被药水伤到眼睛了,不是看到宝贝才掉眼泪的。你不要说太多话。听爹地的乖乖睡觉。爹地在这里陪你。”他轻柔的抚上他凹陷下去的脸颊。笑着安抚他入睡。
十分钟后,他从儿子的病房走出来。而病房外等候多时的好友兼连童折的主治医师凌天棱见他出来马上迎了上去。
“皓扬,你那边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
连皓扬看他一眼,率先走离病房十几米远后才皱着眉摇头。
他知道凌天棱说的是他找结婚对象的事情。
“皓扬,你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考虑了。目前童折的情况非常不稳定。你如果再不加紧找对象结婚怀孕,那我很难保证——”
“不!你一定要保证!不论要我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你保证童折的安全!”连皓扬突地像头发怒的爆狮朝凌天棱一阵低吼。俊魅深刻的五官因情绪波动太大而微有些扭曲。
“可是你如果——”
“我会想办法在这两天之内找到结婚的对象。”狂燃怒意的黑眸闪烁着无比坚定的光影。
*******
许凉西难以置信自己竟然站在LCN时尚精品内衣公司的总裁办公室门口等候回应。
疯了!她一定是疯了才会在看了一眼他在杂志上的封面后对他想入非非,甚至第二天趁方遥休假时瞒着她偷偷的跑来了。
她来做什么?她要做什么?难道是想应聘连皓扬的重金新娘吗?因为如果应聘上了那她得到的钱将是一百万的二十倍!
但是,除了这个她好象更重要的是为了其他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她又说不上来。反正是一种可以促使她做出一些连自己都莫名其妙的举动的情愫。比如说现在,她站在他的门口像个应召女郎一样等到他的召见。而她竟然不觉得自己的举动有多么惊世骇俗。
“许小姐,总裁请您进去。”秘书轻柔的嗓音唤醒她。
许凉西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朝秘书笑笑点头。深呼吸数次后才礼貌的敲了三声。
“请进。”一个有点听得不是很真切的男音落入耳中。许凉西推门走了进去。
作品相关 第{5}集 我很干净
第{5}集 我很干净
连皓扬懒懒的靠在旋椅上,黑眸目不转睛的凝视着从进门便一直低垂着头,把眼睛看向地面的许凉西。
看她的清纯装扮及她清秀的身形,连皓扬初步判断面前这个女孩绝对不超过二十岁。
“许小姐是吗?”见她一直垂头不语,他只好先开口杀破沉默。
“嗄?”在想该怎么开口的许凉西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震了一下,不自觉的抬头。然后四目相对。她陷入一双如潭水幽深的黑眸里无法自拔。
习惯被人把目光投射在他身上的连皓扬在她露骨直白的注视下依然从容优雅。
“许小姐,你可以坐下来谈。第一,我没有罚站的习惯。第二,我本人应该比办公室的地面要有看头吧?”好听醇厚的嗓音从两片有形的薄唇中逸出,直视着她的黑眸噙着一抹戏谑。
“啊~是,不好意思。”许凉西有些微赧的扬起下颌在他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许小姐可以把来意说明一下吗?”连皓扬如隼般的眸锁定在面前那张凝白无暇、精雕细琢的脸蛋上。眸色深沉。
“我——”许凉西不露声色的狠吸一口气,然后抬眼勇敢的与他对视:“连总裁,我叫许凉西,22岁。这是我的身体健康检查报告。请过目。”她把用来应聘工作用的身体健康检查报告递到他面前。
连皓扬微皱着眉,薄唇很用力的抿成一条直线,凝视着她的锐眸似要把她看穿。然她却在他的逼视下与他对望,毫无惧怕的意思。
连皓扬大略瞟了一眼她的健康检查报告后开门见山的问她:“你想要和我结婚?”
许凉西虽然有想到他会这么问,但却没料到这是他看了健康检查报告后的第一句话。而且问得那么直接。但事情确实是如此,所以她很用力的的点了点头。
“你知道我要结婚是为了什么吗?”连皓扬反问她,眸底闪过一丝讶异。因这个外表看似娇柔的女孩眼中闪现的那簇坚定。
“我虽然知道一些,但是不介意你更详细更具体的说明一下。”
连皓扬微挑眉,薄唇轻勾笑意:“许小姐对自己很有把握?”他对她的够胆心存好感。
“我想,我应该符合连总裁指定的一些要求,比方说——”许凉西咬咬下唇,强迫自己迸出四个字:“我很干净。”尔后双颊爆红,殃及大片颈项肌肤。
连皓扬楞了一秒,旋即朗声大笑,笑声从喉咙中逸出,圆润厚实,落进许凉西的耳中,异常动听。
许凉西微讶的盯紧他因大笑而放柔的五官线条,心,因他深邃的黑眸及一口令她眩目的白牙而狂颤着。
察觉她的视线过久的停留在他的脸上,连皓扬蓦地发觉自己的失态。倏得停下,脸部线条重又恢复一贯的刚硬。但唇角总会不自觉的微勾起。
“不知道许小姐口中的‘很干净’指的是......”他顿了一下,深吸气压下心头又要喷出的笑意,“指你还是——”
“是的!”怕他说出令她脸红心跳的字眼,许凉西赶紧截断他的话。闪躲的眼神却泄露了她的心慌。
连皓扬见状,不由莞尔。
“许小姐对我有什么要求吗?”他突道。
“嗄?”许凉西睨向他,又听他说:“你为什么想和我结婚?是为了巨额重金吗?”除了这个理由他想不出其他。而她也确实点头承认了。
“那好,你先回去吧,我会派人和你联络。”掩去心头没来由的一丝失落,他把视线落在计算机上,徉装很忙。
“好。”许凉西朝他轻点下头后走出去。
作品相关 第{6}集 你怕我吗?
第{6}集 你怕我吗?
方遥瞪着蜷缩在沙发上闭目假寐的许凉西,一脸的难以置信。
“凉西,你要我怎么说你?”真不敢相信休假回来这个家伙就告诉她一个让她惊吓到差点跳楼的消息,“你确定你脑子没进水吧?”
“学姊,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啦。”厚~都解释过很多次了好不好?可学姊正在气头上怎么都听不进去。
“既然很清楚那你怎么可能会为了还华远强那个王八蛋一百万就把自己给卖了?你以为这只是一般的借腹生子吗?这是结婚诶!说不定你以后就被困在这个婚姻里再也爬不出来了,你知不知道?”都说婚姻是坟墓,难道她以为人家朱德庸前辈说这句话是说心酸的哦?
“可是你当初不也说连皓扬是你的梦中情人吗?既然每个女人都梦想嫁给他,那我怎么会例外?”她只是看到封面上的他就很有感觉,而在见到他本人后那种感觉愈发强烈。
“白痴!我说了那只是一个梦。连总裁在我们看来简直就是一个迷懂不懂?他一向冷漠寡言,又加上儿子身体异常,常年难得见他笑一次。人很难相处的好不好?我真怀疑你嫁过去以后第二天就会跑回来向我述苦。”而就算是那样也没有了反悔的余地。因为连皓扬已经决定明天就和许凉西去户政事物所登记结婚。
“他冷漠寡言常年难得笑一次吗?”不会吧?两人间的对话一直都是他主动提出,而且,他笑的次数比她多。
“就跟你说你肯定是脑子秀逗了。”方谣伸出两指错她的脑门,“都怪华远强那个死混蛋!老娘改天在公司看到他一定要让他出糗!”
“算了啦,学姊,事情都过去了,我和他已经再没有交集,所以我不希望你找他麻烦让他觉得好象我很在意他,没有他就不能活一样。”
“废话!你如果不是很在意他,那你为什么在电话里哭得一塌糊涂?”
“就是我一想到莫名其妙欠人一百万所以就哭啊。至于他背叛我,是很生气,不过好象不会有心痛的感觉。”
“......真搞不懂你脑子里想些什么。”方遥嘀咕一句,突地一把抱住她,低低地道:“让学姊抱抱吧,明天以后抱你的那个人就是你老公咧~”
许凉西闻言心头一颤,一道异样的暖流划过心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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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知道自己那么强烈想要嫁给他的念头有多么惊世骇俗了。
就在前不久,她和他去户政事物所办理了登记结婚手续。没有婚礼没有亲人,她就这样嫁给了一个目前为止对她来说还算陌生的男人。
眨眼间她就成了连太太。却是一个法律上承认但是不能公开的连太太。不过这些她并不介意。比较介意的是现在,比如说——
“你好象很怕我?”连皓扬好听的声音从水幕中传来。
拿着浴巾背对他而立的许凉西闻言身形一震,搓着浴巾手足无措。
“后悔了吗?”朦胧的声音不见,而是清晰得犹如就在耳边。而后又在下一秒,一双有力健实的手臂扣向她的腰。
许凉西惊呼一声,回头迎上一双如黑珍珠般魅惑的瞳眸。眸底绽放的异样光彩仿佛能摄人魂魄。
“凉西。”他低低的唤着她的名字,湿辘辘的胸膛如烙铁般熨烫着她的肌肤。
作品相关 第{7}集 狂野的吻
第{7}集 狂野的吻
“连,连先生。”许凉西无意识的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尔后微微的把粉舌伸出一点点舔了下发干的上下唇瓣。本来这只是她习惯性缓解紧张的小毛病。然看在连皓扬眼中却成了另类的挑逗。
“凉西,你很紧张。”语气是肯定的。因为她贴在他胸膛上的身体在发抖。“你后悔跟我结婚了是吗?”
“不!”许凉西转过身和他面对面,无措的双手抵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很诚挚很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缓而清晰的道:“我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我只是......是,我是很紧张。”她承认,他的体温扰乱了她的心绪,而他的气息更是蛊惑了她的大脑。
“恩,我喜欢诚实的女孩。”连皓扬抿直的薄唇因她的回答而轻勾。“那么,你介意帮我搓背吗?”
“嗄?”搓背?许凉西楞了楞,这才想起他的胸膛之所以湿漉漉的是因为他刚才在沐浴,就是说现在抱着她的这个男人不着寸缕?
“我们是合法夫妻,你不会害怕跟我独处和我裸裎相见吧?”连皓扬沉柔的嗓音夹杂着一丝说清道不明的迫切。
“连先生,你,可不可以先放开我?”意识到他不着寸缕,很自然的,小腹的位置便多了一种古怪的触觉隔着薄薄的裙料抵着她。
就算她再笨也知道那种古怪的触觉是什么。
“凉西,我喜欢看你的脸红扑扑的。”他答非所问,双手不安分的在她身手游移。并动手剥除她身上衣物。
“喂~”许凉西娇软的唤着他,抗议似的后退,抵在他胸膛上的小手磨蹭着想让他停一下,却不料反而加速了催化他眼底氤氲的情~欲火速泛滥。
“凉西。”回应似的叫着她的名字,他的唇霸道的封住她微启的粉嫩唇瓣,灼烫的火舌窜入她口中纠缠着她的。
许凉西被他霸道的吻震到,当他的唇贴上她、火舌窜入她口中纠缠时,她的大脑蓦地一片空白,只有一道道电流似的情愫不断从体内腾升燃烧着她的意识及薄弱的理智。
灼热的唇沿着她的精美下颌一路下滑,吻过她秀美白皙的颈项、优美的锁骨,最后逗留在她的胸口。
“连......”许凉西咬唇忍住体内惊栗般穿过的道道电流,迷离的眼半睁着无助的望着埋在她胸口的男人。
“我不介意你在家叫我的名字。”话落他再次吻上她的唇,像一把狂燃的焰火燃烧着彼此。
作品相关 第{8}集 衣服
第{8}集 衣服
朦胧中,一阵水流声隐隐约约传入耳际,虽然听得不是很真切也不是很肯定,但许凉西就是知道,那阵水流声来自现实。
缓缓打开眼,见自己只身一人身处一张偌大柔软的床上,周围是陌生而豪华的摆色及装潢。
微一皱眉,想起身。猛然席卷全身的酸痛及乏力感却叫她禁不住低吟着秀眉拧得更紧。天!她是被十六轮的大货车碾过了吧?不然身体怎么会酸痛得这么彻底。
“你醒了。”低沉的男音突地扬起。神志依然处于半醒状态的许凉西反射性的循声望去。
瞬间呆住!
连皓扬一连淡定无波的看着她。仍在滴水的一头浓密黑发被他用手随意的揉散开来。浓黑的剑眉斜飞入鬓,瞳眸深邃乌亮如黑曜石,鼻梁挺直,削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好看的下颌透着一种迷人的魔魅气息。
许凉西傻楞着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他。看着他黑发中的水滴缓缓地沿着他深刻俊尔的五官滑落到他立体精实的胸膛和肌理分明的腹部,然后没入他围在腰间的纯白浴巾上......
“凉西?”连皓扬见她发愣,拧眉喊了一声。
许凉西呀了一声,回过神来,赶紧把自己色~欲熏心的视线收回。然后脑中如幻灯片般迅速闪过昨完两人热切纠缠在一起的迤俪画面。
啧~居然忘记她已经结婚。而且在经过了昨晚以后,她已经不是小女生,而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女人了。
连皓扬不露声色的轻叹一声,转身走向五斗柜取出今天要穿的衣服。对于那个在大床上一脸娇羞却又迷漫不解的小妻子感到无奈。
他和她差了八岁,或许,这就是他们之间的代沟?
许凉西瞥到他不经意间的皱眉,顿了顿,旋即开口问:“皓扬,以后由我帮你整理打点你的衣食住行好了。”
“不用,我有请钟点佣人。”语调并没有波动,但却让人感觉得到明显的生疏。
许凉西好不容易坐直的身体僵了一下。不明白面前这个淡漠的男人和昨天晚上那个热情似火的男人是否是同一个人?
“资料上写明你目前没有工作?”他忽地转身,毫不扭捏的在她面前掀掉浴巾,崭露他完美如刀琢般精美的体魄。
感觉胸口剧烈的扑通了一下,然后飞快跳动着。红晕遍布她整个身躯。
她知道自己应该移开视线。至少不能直楞楞的盯着他的身体瞬也不瞬。但是——她竟然真的无法移开。当然更把他的那个问题抛在了脑后。
连皓扬睨着她,视线落在她满是粉色痕印的胸口及她近乎痴呆的面孔上,突地斜勾着唇,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淡淡地道:“凉西,你,没穿衣服。”
“哦......嗄?!——啊!”一连串的奇怪叫声过后,许凉西重又缩进被子里蜷缩着,连头也不例外。
“哈哈哈——”常年难见笑意的连皓扬禁不住再次朗声大笑。
作品相关 第{9}集 交易
第{9}集 交易
躲在被子里头十多分钟,确定全身红潮退去后她才起身穿戴好衣服走进浴室梳洗。
十分钟后,换了一套家居服下楼走向客厅。却意外的看到连皓扬靠在沙发上专著的翻阅手里的资料。
可她不认为他是在等她准备去哪里度蜜月。连最起码的婚礼都没有,蜜月当然想都不要想。
不过她能体谅他的处境。虽然她目前为止还没见过他的儿子。但从他一贯蹙紧的眉头不难看出,他的压力到底有多大。
这让她没来由的觉得心疼。
“皓扬,需要我准备早餐吗?”钟点佣人应该不会大清早跑来为他准备早餐吧?
连皓扬回过头来,淡漠的睨了她一眼,指着身旁的位置示意她坐过去。
“早餐我已经准备好并且吃过了,你的那一份只需加热一下就好。”
“嗄?”他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呃~看来以后她要比他起得早才行。
“你有什么打算吗?”他问她,视线依然落在资料上。
“打算?”她侧头看他,目光锁定他迷人好看的侧脸。怦然心动。“我想出去找工作。”
连皓扬似乎挺意外这个答案,因为他在看她,“我会专门帮你开一张金卡。你想买什么或者做什么都没关系。”钱在他眼里一直都不是问题。
“嗄?”他好象误会她了,“皓扬,我找工作只是想让自己的生活过得充实一些。”
“充实?理由呢?”他不认为他的妻子需要工作。
“我认为我应该找一份工作保持独立。然后靠工作慢慢积攒钱把那一百万还给你。”
“还给我?”连皓扬狭长的眉微拧,将上半身靠近她,低声道:“我不需要你还我一百万。我要的,是你能在下个月底怀孕,九个月后生下小孩。然后你可以得到两千万。而且你放心,我永远不会和你离婚。”
他淡然的语气像是在谈一笔交易。
许凉西闻言轻呀了一声。她知道他之所以和她结婚是想让她生孩子。这些在结婚前她都有一一过目他提出的条件,然后签下同意书他才答应和她结婚的。只是——“为什么是九个月后生下小孩?”不是十月怀胎吗?
“因为童折的病情不乐观。能拖到你怀孕九月我就很庆幸了。”
“童折,是你儿子?”第一次听他提起,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痛楚清晰的落在她的眼底。
“恩。”他谩应了声,然后转开话题:“你吃完饭去公司一趟。我去上班了。”
“去你公司?”她楞了楞,“你不是说不能对外公开我们的关系吗?如果去你公司,那——”
“我会让罗助理安排。”他说着起身走向门口。
“皓扬,你等等。”她叫住他,小跑过去,双手勾上他的脖子,“你的外衣领子没弄正。”
连皓扬微挑眉,俯视着比他矮了二十几公分的新婚小妻子认真的帮他整理衣领,视线落在她微染红晕的颊上,心头竟然涌现想亲吻她的念头。
“弄好了。”许凉西清脆的嗓音把闪神的他惊了一下,回过神,略带懊恼的点一下头,离开。
作品相关 第{10}集 眼冒金星的两耳光
第{10}集 眼冒金星的两耳光
LCN时尚精品内衣公司所属大楼在商业区最为明显也最为耀眼。所以那天她在咖啡厅里才可以一目了然公司全景。
真是见鬼,一站在这个地方她就会想到那天在咖啡厅发生的一幕。居然有点后悔当时没给华远强眼冒金星的两耳光。失策失策~
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凉西,你在哪?”方遥的嗓门有点大。许凉西必须把手机拉离耳边三公分才不至于被她的嗓门震得耳鸣。
“你们公司门口。正准备进去呢。”
“在我们公司门口?”方遥似乎楞了会,“你来公司做什么?”结婚第二天应该是蜜月期吧?
“皓扬让我来公司找他。”
“皓扬?诶?凉西,你们才相处了一个晚上,就叫得这么亲密了?”方遥在电话那端笑得暧昧。“他让你来公司找他是不是离不开你,上班也想看着你?”
“你以为我是万人迷狐狸精人见人爱?才不过接触了一天时间。”她朝天空翻了个白眼,然后才道:“我说要找工作,所以他让我来一趟公司。”
“那他是不是打算把你安插在公司上班?”
“不知道。哦,对了,学姊,你记住了不要说出我和他的关系。”
“我知道啦。现在你可是总裁夫人诶。连我也觉得脸上有光。”
“都跟你说了不要这样笑我。你脸上有光是脸没洗干净吧?”许凉西无奈的叹一声。“你现在如果在办公室那我的秘密就会让你的大嗓门全部暴光了。”
她和连皓扬的婚姻是架构在各需索取的基础上的。她表面上的目的是为了一百万。而他,则只是需要她为他生个小孩。
“我在洗手间,放心吧,没人。”方遥在那边保证。
“那我先进公司去找皓扬,等下再去找你。”
“好的。”
收了电话后,她径直走进公司。
不知道是不是冤家路窄,还是老天爷故意为难她。她竟然走进电梯时看到了那个她后悔没赏他两个耳光的男人。
“凉西。”华远强见她进来,微讶的喊了一句。
许凉西无动于衷,完全忽视他的存在。因为同乘电梯的还有公司其他员工。她可不希望别人知道他们以前的关系。那会让她觉得是一种耻辱。
“凉西。”华远强靠进她,站在她身后,压低声音:“我想和你谈谈。”
王八蛋,甩了她还有什么好谈的?许凉西在心里低咒着,握成拳的手突地发痒。
刚好在这时,电梯停下,其他人走了出去。梯门快关拢时,许凉西一把按住停止钮,然后转身又狠又快的甩了华远强两耳光。
呼——现在手不痒了。
看着双手捣住脸呆楞原地的华远强,轻弯着唇她走进另一隔电梯。
作品相关 第{11}集 对她的好奇
第{11}集 对她的好奇
“总裁,她已经进了公司,而且,应该快到了。”罗新韩提醒站在落地玻璃窗旁的连皓扬。
“恩。你等下说我开会去了。然后按照我刚才说的安排好她。另外再看她有什么需要。”
“嗄?”总裁要瞒着新婚妻子他的行踪?
“有问题吗?”连皓扬回过头来,慵邪的目光瞬间锐利。
“哦,没问题,没问题。”总裁大人发话,照办就是。
罗新韩应一声走出去。刚好看到许凉西从长廊上朝这边走来。
“许小姐,你好。”他走过去和她打招呼。
许凉西顿了顿,看着面前这张年约三十一二的陌生面孔发愣。
“你好,请问你是——”
“我是罗助理。总裁吩咐我在这里等你。他在开会所以没时间陪你。”罗新韩面露微笑将谎言表露得无懈可击。
原来他就是皓扬口中的罗助理。许凉西恍然的点了点头。
“他在开会吗?那他有没有说叫我来找他是不是有什么事?”居然来了公司见不到他的人,还真的有点失望诶。
“总裁说许小姐想找工作,所以把你安排在销售部,任经理一职。”
“经理?”许凉西吓了一跳,尔后头摇得像拨浪鼓:“我刚毕业不久,学的是企管专业。对销售根本一窍不通。要我任经理一职我怎么敢接。”
“可是总裁已经吩咐过了。”罗新韩强调道。
“但我真的不能胜任那份工作。不如就让我在策划部做个普通的职员吧?”刚好学姊也在策划部,不懂的地方还可以问她。
“普通职员?”这下换罗新韩惊了一跳。他没想到总裁夫人要出来找工作就算了,竟然还主动要求做普通职员?“许小姐,你确定要做普通职员?”他不确定的再问一次。
“是的,罗助理,你能不能和他说一下?不然我去别的地方找工作好了。”不是她看不起自己的能力,而是她有自知之明。
“那我先带你去候客室,再把你的话反馈给总裁。”
“好的。”
_________
“她要做普通职员?”连皓扬猛然挑高的眉泄露了他同样因这个消息感到讶异。
她和他结婚不就是为了钱吗?现在居然不要两千万还说要找工作积攒钱还他那一百万,然后让她任职经理她却主动要求做一般职员?
他越来越好奇这个新婚小妻子玩的到底是哪一出。
“总裁,她说如果你不答应那她就要去别的地方找工作。”
“就按她说的做吧。”他突地开口。顿了顿又问:“你说我在开会没时间陪她时,她有没有怎样?”他突然有点想知道。
“应该是有点失望吧。因为脸上的表情垮了下来。”虽然不懂总裁为什么会这么问,罗新韩还是据实以报。
“恩,你去安排吧。”他在办公桌旁坐下,把精力投放在工作上。
作品相关 第{12}集 恼人的调查
第{12}集 恼人的调查
“嗄?你傻啊?有经理不做居然主动要求做普通职员?”方遥狠狠戳向她的脑门,“你这丫头真是有气死人的本领。”
“学姊,你也知道我刚毕业不久嘛,学的企管和销售根本不对盘,又没有工作经验,你要我怎么胜任经理一职?”许凉西在自己的办公间坐下。
“不懂不会学咩?那你现在混策划就懂了?”方遥抛一个白眼给她。
“学姊,中午我请你吃饭。”她转移话题,打住方遥的唠叨。
“你现在有钱了,才请我吃一餐中饭?”方遥得寸进尺,“以后的中饭你包了。”
“没问题。反正我上班了会有工资。”她无所谓的笑笑。
“工资?”方遥滴溜的大眼转了转,落到许凉西脸上,“你家老公没给你钱花?”总裁不像是那么小气的人才对啊。
“他有让罗助理帮我开了一张金卡。但是我不想用他的钱。”所以她才要出来工作自食其力。
“傻丫头,那你的意思是你嫁给他只是拿了一百万就OK了?”方遥有些难以置信。
“学姊,你的语气好象很惋惜?”
“惜你个头啦!”方遥的声音不自觉拔尖。“真搞不懂你为什么一百万就——”
“方遥,不用做事是不是?”策划部经理的声音隔了好几个办公间飘来。
方遥吐了吐舌头,走回自己的办公间。
“那个新来的来我办公室一趟。”
×××××××××
人潮络绎不绝的街上,许凉西怀里抱着一叠厚厚的资料茫然的望着人群束手无策。
她没想到策划部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凡是新进策划部职员必须上街做市场直接调查。
当经理告诉她时,她很快的点头答应了。因为在街上经常可以碰到类似做市场直接调查的某某公司的员工。所以对于这种事情根本见怪不怪。而且看别人做好象挺容易的样子。
但当她看清楚问卷上的调查问题时却吓了一跳。
比方说第一个问题是:“你和女友在一起最喜欢她穿哪种款式的内衣裤?”
然后第二个问题是:“哪种布料的内衣裤可以激起你对伴侣的欲~望?”
第三个问题是……
总之全版问题都是类似于上面那些惊世骇俗令人难以启齿发问的问题。而调查对象更是以男性为主。
虽然她知道公司经营就是以内衣为主。而做这些调查也是为了公司的内衣走向趋势能够有更好的发展。但是这些问题真的很令她困扰捏~想让学姊帮忙,经理又说要看她的工作能力,所以要她单独完成。
光是想到这些问题就会脸红,要她怎么开口问?
作品相关 第{13}集 为难
第{13}集 为难
抱着未完成半张的调查问卷及一大袋准备用来答谢填卷人的内衣赠品来回望着移动的人群,许凉西始终没有勇气开口。
她怕万一哪个环节出错别人会把她当作疯子一样送去精神病院。
左右为难时,手机突然响了。
“凉西,都出去几个小时了问卷还没填完吗?”方遥担忧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
许凉西苦笑一声,无声的叹气。
“学姊,我半份都没完成。”
“嗄?”方遥很是吃惊的声音,“那你这几个小时都是站在街上看别人逛街?”
“我不好意思开口。”其实有好几次她都叫住对方了,但就是无法把那些问题问出口。
“拜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调查的对象是女孩子,随便问就好啊。”
“咦?调查对象不是以男性为主吗?关于女孩子的问题只有几份诶。”许凉西说着再次瞟了眼问卷上的题目。肯定自己没看错。
“以男性为主?”方遥似乎楞了下:“你把题目念给我听听,我看为什么会和上星期的问卷题目不同。”
许凉西应一声,然后应她的要求把所有调查男性那一份的题目重复了一遍。
“经理这个王八蛋!居然把让男同事调查的问卷发给你去做市场调查,我看他根本就是在为难新同事。”方遥在那边气得跳脚,“你不用做了,我去找经理算帐!靠!居然敢欺负你,如果他知道你是总——”
“学姊!”许凉西急忙打断她,“你又乱说什么了?你现在在哪里?”拜托,学姊怎么动不动就想暴露她的皓扬的关系。如果让皓扬知道了,肯定会误会她。
“现在下班了啦。我刚下了楼。在公司同事面前我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你放心。”
“学姊,既然下班了,那你回去吧。问卷的事情你也不要去找经理,说不定他是真的想看新员工的应变能力。我会自己想办法的。”
“你不是说不敢问吗?要不要我过去帮忙?”
“不用了,你回家吧。”话落,她挂断电话,看了眼上面的时间,果然到了下班时间。
不知道他回家了没有?本来想打一通电话问他,却又怕打扰他工作。
×××××××××
回到家,发现客厅的灯竟是亮着的。而从厨房的方向传来炒菜的声响。
以为是他,走到厨房才发现是一名稍胖的欧巴桑。
正想开口询问,欧巴桑却突地发现了她并走过来,微笑道:“是太太吧?饭菜都快好了,你去饭厅坐好再等几分钟就可以开饭了。”
嗄?
“王妈是我请的钟点佣人.”连皓扬的声音突地在她身后扬起。
作品相关 第{14}集 害羞
第{14}集 害羞
吃罢晚饭等王妈收拾好离开以后,偌大的房间就只剩下他们两人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各占一头坐着。
许凉西用眼角余光偷瞄着他的一举一动。发现他眼睛盯着液浆电视屏幕一瞬也不瞬。
他真的有在看电视吗?
她今天可是第一天去他公司上班耶。作为夫妻怎么说他也应该询问一两句吧?更何况她第一天就遭遇历史性难题。一下午时间才完成几份女性调查问卷,而关于男性的则一个问题也没问出去。
“凉西,你在看什么?”连皓扬冷不丁突然开口。把闪神的她惊了一下。顺手拈来一个借口:“我在看电视啊。”反正电视机开着的嘛。
“那什么时候电视屏幕跑到我脸上来了?”他回头,一脸淡定无波的睨向她,魅惑瞳眸闪过一丝戏谑。
“嗄?”他竟然有发现她很不要脸的一直盯紧他猛瞧厚?“还是你想说,其实你一直在看我?”努力忍住嘴角抽动的欲~望,他挑起好看的眉峰,将她错愕的神情尽收眼底。
“......你好厉害,不看我都知道我在看你。”这是真心话,他明明一直盯着电视屏幕看的,却知道她在偷瞄他。
“不是我厉害,是我的脸快烧出一个洞来了。”换句话说,就是她的眼神太露骨太狂热。
会意过来的许凉西双颊爆红如血,并飞快把视线收了回去,头埋得低低的。
厚~怎么会这样啦~偷瞄都被发现,还不如光明正大的看来得好。
“今天上班还好吗?”他问出她心里的想法,以解她的困窘。
她蓦地抬头看过去,眼底闪烁着雀跃的光影。
“皓扬,我才想你为什么不问我上班的事情你就问了,我们夫妻真的是心有灵犀厚?”口中说着,身体不自觉靠了过去,直到两人的身体贴近,他的气息强势的侵袭她敏锐的感官。
“凉西,你,会不会靠得太近了?”她身上的某种香气直捣他的鼻间,乱了他的思绪。还有她直勾勾盯着他看的眼神,似一束耀眼的光芒令一向喜冷的他感觉到不自在。
“太近了?”她闻言很认真的看了眼两人的距离,尔后直视他,瞥到他耳根的一抹红晕,突地恍悟。
原来她的老公是个会因为距离太亲密而感到不自在或害羞的大男人厚?
察觉到这个认知,她不但不后退,反而更近的双手勾上了他的颈项,把整个身体贴覆在了他身上。
“皓扬,你说的,我们是夫妻,我都不怕和你裸裎相见了,那像现在这样根本不算什么,对不对?”她弯唇笑得诡异,润泽的粉唇有意无意的刷过他灼烫的耳廓,令他的身子本能的一僵。
作品相关 第{15}集 帮忙
第{15}集 帮忙
“凉西,不要闹。乖乖看电视。”连皓扬别过脸,闪躲她调皮的唇瓣再次接触到他的肌肤。
“可是我现在不想看电视。”满意的看到他耳廓的红晕愈发明显,甚至殃及颈项,她笑得更为得意。勾住他颈项的手向自己这边拉拢。然后在他不防备时吻住了他的唇,并有模有样的学着他昨天晚上吻她的那样舔吻噬咬着他削薄的唇瓣。
软滑的粉舌生涩而顽皮的勾缠在他的口中,拨动了他心底深处压抑了许久的心弦。
连皓扬轻皱着眉,不解他原本看似柔弱娇俏的小妻子怎么突然间成变身成了小妖女。
“凉西……”是准备要她停止,拒绝她的,而小妖女的手却越来越放肆的探进了他的白色衬衫里头。然后是一粒粒剥除他衬衫上的纽扣,小脑袋一路从唇沿着下颌、颈项、停留在他精实宽厚的胸膛上。
“皓扬~”软如柔喃的嗓音轻轻从她口中逸出。连皓扬长呼口气,反被动为主动,张口封住她的唇,狂野而急切的吮吻着她口中的甘甜和芬芳。大手滑入她的裙摆,修长手指在她身上窜起数道电流涌现。
外套被剥除,当他的手触向她的内衣时,她忽地睁开眼,迷离的眸底迸处一抹异样的亮光。
“皓扬,我想请你帮一个忙可以吗?”她抓住他的罪魁祸‘手’,眼里的浓浓期盼令人不忍拒绝。
尽管全身燥到近乎要爆的边缘,连皓扬仍是对她点点头。然后便见他衣裳不整的小妻子突的从沙发上跳起。拉着他朝楼上大步走去。
“你要我帮你什么忙?”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她曲线诱人的身上别开,他状似漫不经心地问。
“我们先回卧室再说好不好?”她牵着他的手,回头冲他甜甜一笑。见他把脸偏向一边,索性停下来帮他扳正,然后又在他唇上偷吻一个才一同走进卧室。
连皓扬半躺在床上,闭目假寐,很努力的试图控制住体内快要抓狂的恶狼,不让自己獠牙闭露。可是他发现,真的好难。
“皓扬,在等一下下就好,你不要睡着了哦。”许凉西的声音从浴室清晰传来。
连皓扬轻叹着,不解她执意要两人同时回到卧室,而自己却拿了一大包东西躲进浴室是想让他帮什么忙。
五分钟后——
“我要睡了。”他懒懒的朝浴室吐出几个字。微恼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竟然会突然失控,无法将体内奔流乱窜的情~欲制伏。
“不要啦,我就好了,再数三下就好了。”许凉西急急嚷嚷着,声音有点怪。
作品相关 第{16}集 真相
第{16}集 真相
“一……二……三……”
三刚落地,躲在浴室里磨蹭了半天的许凉西终于走了出来。
“皓扬~”她轻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有着莫名的娇羞。
仍自闭目的连皓扬拧了拧入鬓的眉,慵邪的睁眼——
身着一款纯黑色丝质性感内衣,完美曲线尽现的许凉西风情万种的朝他走来.
连皓扬单手张开,掌心贴覆在额头上,垂睫深呼吸。可体内奔流乱窜的情~欲仍是倏地破胸而出,而他仿佛听见了恶狼的嚎叫声。
“凉西,你这是在做什么?”莫名其妙的在他看电视的时候偷袭他,等到他城池失守时她却忽地停下,然后要他帮忙让他等。现在却又在他好不容易想要冷却热情时她却偏偏在他面前上演这么香~艳刺激的一幕。
她是不把他的体力耗光不甘心是不是?
“皓扬。”她缓缓移步过去,站在离他距离更近的床边,微侧着身体双腿并拢,两只纤细的手臂护在胸口。如黑珍珠夺目的双眸睇着他。粉颊漾开一抹羞怯的红潮。诱得他极力想咬住的狼牙‘咻’的一声迸了出来。
“凉西~”他低沉暗哑的唤着,魅眸染上一层暖色,大手扣上她曼妙的身段将她纳入怀中。张口霸道而迫切的吻住她微抿起的唇瓣。狂热得令他忘记所有,而只想将体内奔腾的燥热解脱。
许凉西本能的回应着他,却也没忘记换下这套性感内衣的初衷。
“皓扬,这种款式的内衣你喜欢吗?”
“……喜欢。”只是款式好象有点眼熟。
脑中闪过这个念头,但却不容他多做考虑,眼下的事情更为重要。
“真的喜欢?那……我穿上这款内衣会不会让你……恩,让你想温存的欲~念更强烈一些?”费好大劲才把一句话完整的说出来。不只因为无法找到合适的词语,更因他在她身上制造的惊栗电流是如此的震撼。
“……会。”强烈到让他男人的恶狼本性兼獠牙都露出来了。
“哇!终于完成一个。我要去填好。”她双眸一亮,突地推开他下床拿过一旁的调查问卷填了起来。
连皓扬傻眼。
“你到底在做什么?”三番两次关键时刻任他一人自生自灭,她知不知道这样很残忍?
“我在填公司给我的调查问卷。”说完她放下笔,又从袋子里拿出一款内衣看向他:“我不敢上街问其他男人,所以只好让你帮忙了,我现在再去试其他的款,你看——”
“等等,你说你穿这款内衣只是为了填调查问卷?”连皓扬一脸受伤。
许凉西很是无辜的眨眼。
“过来。”他微勾手指,敛下长睫掩去眸底狂燃的欲~念。
作品相关 第{17}集 你不要我了?
第{17}集 你不要我了?
许凉西乖乖的走到他面前,黑白明眸瞅着他回他一个询问的眼神。
“把手里的调查问卷念给我听一遍。”头微垂,视线落在淡紫色的床单上,不敢瞟向面前令他血脉喷张血管暴裂的诱人曲线。
“嗄?要我念一遍?”许凉西楞住。然后才支吾道:“还是你自己看吧,这些问题……哎呀,反正你自己看好了。”她把问卷递到他面前。
连皓扬诧异的斜睨她一眼,接过。好看的眉随着视线的移动而皱拧。
“这就是你今天的工作?完成了几份?”他开口问着,眸色暗沉。燃烧起一抹她不解的怒焰。
糟了,难道他是在生她的气?
“我只完成了女性朋友的那一部分,关于男性的调查问卷……我一份也没完成……因为我觉得太丢脸了。”他该不会是生她这个气吧?因为他让她在公司上班,结果她却摸鱼没完成任务?
“这是谁给你的任务?”
“策划部经理。”
“你可以不用填了。”
“嗄?”不用填是怎么回事?难道说——“皓扬,我一定会用心工作,保证明天完成这些问卷,所以,你不要我第一天上班就不要我。”
“……不用了。”连皓扬淡看她一眼,仰头躺下,问卷落在脚边。
“……你相信我,我不是随便说说的,明天我保证圆满完成!”她努力争取。
“保证圆满完成?”连皓扬半睁开一只眼睇着她,问:“你打算怎么完成?”
“我……当然会按照问卷的上的问题一个个询问……”
“那你知不知道,如果按照那些问题去问街上的陌生男人别人会怎么看你?”当她是疯子也许还算好的,真正可恶的男人会把她看作是在变相‘拉客’!而她竟然还保证圆满完成?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一丁点危险意识?
“……我知道。”她一开始就想过那种可能。但没办法啊,这是策划部不成文的规定,每个新进职员都要做的,她当然也不例外。
“知道你还去做?”忍不住将声音飙高,“你明天不用去了。”
“你真的不要我了?”许凉西咬着下唇,眼底雾气氤氲。
“……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什么叫他不要她了?“我只是说你明天不用去做这个市场调查了。”
“可这是经理吩咐的任务诶,而且经理说想看我的工作能力到底怎样。”
“我说不用就不用。”经理?他还总裁咧。
邃眸斜睨着她,视线落在她曼妙的曲线上,体内的燥热复燃。
作品相关 第{18}集 在意他
第{18}集 在意他
“凉西,我们是不是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做?”目光变得炽热,眸底欲~念苏醒。
“嗄?”仍在思忖着刚才那个话题的许凉西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只好俯身靠近他。“皓扬,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口干舌燥的耸动喉结,视线定格在她的胸口,竟然无法顺利的将其余的话脱口说出。
无奈的叹一声,大手一捞将他少一根筋的小妻子纳入怀中,张口霸道的封住她的唇,用实际行动回答她。
许凉西错愕了一下,旋即笑开。
这个男人突然热情得像个火盆。是归功于她身上的这款性感内衣吗?
“凉西,‘做事’可不可以专心一点?”粗嘎的声音贴着她的柔软耳畔扬起。他霸气的舌探入她的口中汲取着她的香甜。
许凉西忍住心头不断涌上的笑意,主动纠缠住他火热的舌共舞。随着吻的深入,两人的呼吸紊乱,变得粗重。糜魅的气息在室内弥漫……
————————
次日醒来,身边的床铺空空如也。
原本以为他在浴室梳洗,所以她急忙起床准备早餐,却在找遍了所有房间后都没见到他的人影。
这么早就去上班了吗?
虽然清楚他不希望公司同事知道他们的关系,所以两人不能在公司同进同出。但她还是会介意他竟然在走之前一声不吭好不好?
明明记忆里还是抱在一起状似很温馨很幸福的两个人,天亮以后却生疏得像是路人甲。
这其中出了什么问题?
“凉西,你兀自在嘀咕什么呢?”方遥的声音突地冒出,许凉西这才发觉自己已经到了公司。
“学姊,你看到他来公司了吗?”
“他?”方遥楞了会,尔后会意瞪着她:“你没见我手上提着早餐?我也刚到公司诶……你吃了早餐没?”
许凉西摇摇头,“我醒来的时候发现他不在家,所以没准备早餐。”而且很奇怪,他没和昨天一样准备好早餐再走。似乎是在赶时间。
“也许是已经到了公司。看你一副患得患失的样子,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喏,早餐我们分开吃。”方遥把手里的奶油吐司分一半给她。
“学姊,你吃吧,我不饿。”她跨进一隔刚打开的电梯。
“喂,你好象很在意他?”方遥跟着进去,身手利落的关上梯门。
“学姊,你这不是废话?”许凉西白她一眼,“有哪个女人不在意自己的老公的?”
“耶?”方遥双眼瞠圆,“昨天还只是皓扬,今天就成老公了?”这丫头变心也太快了吧?会不会是让华远强劈腿劈得有点不正常了?
“学姊,我说错什么了吗?”话刚落,梯门已经打开。
方遥还想说什么,却看她径直走向策划部,只好噤声。
作品相关 第{19}集 经理被革职
第{19}集 经理被革职
许凉西刚跨进策划部,便有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射向她。其中不泛好奇玩味的意味就连跟在她身后走进来的方遥都感觉到了。
“利美,你们怎么了?”方遥拉过最旁边的一个同事问。
“你学妹了不起哦,刚上班一天就把我们经理撩下台了。”利美的口吻幸灾乐祸中带着点戏谑。
“嗄?撩下台?”惊讶的不只是方遥。被众人注目的主角许凉西更是惊愕到不行。
“利美,什么意思啊?凉西她什么都没做好不好?怎么可能会把经理撩下台?”这句话也太搞笑了。
“什么都没做就把经理拉下去了。那不是更厉害吗?”利美笑笑,然后凑过来附在方遥耳边道:“经理因为昨天错把发给男同事调查的问卷发给你学妹,所以今天早上收到了公司将他革职的处分。”
“嗄?”难道说昨天的事情连总裁知道了?而且还很生气,所以才会把经理革职?
没听清楚利美说些什么的许凉西投给方遥一个询问的眼神。
方遥朝她耸耸肩,拉着她的手走向办公间,并把利美告诉她的话重复了一遍。
“什么?你说经理被革职是因为调查问卷搞错的事情?”
“嘘!你小声点。现在还有很多人在看你呢。”方遥利用眼角余光瞥到周围投射过来的目光。
“可是这件事情我根本不知道啊,怎么可能和我有关?”许凉西一头雾水。
“傻丫头,你想想看公司谁有能力随便把经理革职?”方遥小声提醒她。
“嗄?”许凉西愣怔着,连皓扬昨晚说过的话突地在脑海中回放。
——你可以不用填了……我说不用就不用……
难怪皓扬当时的口吻那么强硬,想必这件事情是他做的吧?
“诶,凉西,经理过来了耶。”方遥突地用力碰一下她的手臂。很紧张的样子。
许凉西蓦地抬头,果然看见经理朝她这边大步走来。原本看起来就很严肃的脸现在更是如笼罩着一层冰霜。
糟了,他该不会是要来找她算帐的吧?她暗忖着,然后见经理在她面前站定。
不知道他会不会气愤到给她一耳光。这样想着的时候,经理却开口道:“许小姐,真的很抱歉昨天因为我的疏忽把调查问卷混合在了一起。给你添了很多尴尬的麻烦。真的很对不起。”经理非一般慎重的道歉把部门其他同事给震住了。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经理会给一个新进的小职员道歉,而且还是一名让他的经理职位泡汤了的职员。难道说,这其中有什么秘密?
“经理,你别这么说。我没有想过要怪你。”真没想到只是一件小事情,却搞得沸沸扬扬。而且,皓扬既然因昨天的事情把经理辞退,那不等于是告诉公司同事她和他的关系非比寻常吗?
“那好,事情说清楚我也甘愿接受公司的处分。毕竟如果昨天许小姐万一真的出了什么差错,我无法向你的家人交代。”话落,他转身落寞的离开。
许凉西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心头闪过一丝内疚。
作品相关 第{20}集 迷上还是喜欢
第{20}集 迷上还是喜欢
“罗助理,总裁在办公室吗?”刚准备敲门的许凉西见罗新韩从里面走出来,不由问道。
“许小姐?你找总裁?”罗新韩微愕。
“呃,我找他有点事。”她点点头,然后又很小心翼翼地解释:“你放心,我确定没有人看见我来找他。”
“嗄?”罗新韩被她过于谨慎的态度惹笑,“许小姐,看见也没关系,公司策划部和销售部的职员直接要求见总裁是很正常的事情。没有人会觉得有什么不妥的。”
“哦,那他在里面吗?”她指了指办公室。
罗新韩摇头道:“总裁因临时有急事,出去到现在还没回来。”
“临时有急事?”她迟疑了下,“罗助理,你知道他有什么急事吗?”不是她查他,而是她真的很好奇。
罗新韩信手摸了摸鼻尖,然后才说:“总裁刚来公司就接到医院电话,所以马上赶去了医院。估计现在还在那儿吧。”
“他去医院做什——”厚~她居然忘记皓扬的儿子童折长期住在医院的事情。
罗新韩见她话说到一半又顿住,知道她已经明白总裁去医院是做什么。
“许小姐,你找总裁有什么事吗?说不定我可以处理。”
因为总裁被传去医院的时间不定时,而为了避免他走后公司的事情无人拿主意,所以一定限度的给了他一些权利,可以帮忙代为处理公司的一些小事情。
“哦,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既然他不在那我先走了。”现在她满脑子都是连皓扬跑去医院的事情,哪有心思去管其他?
不知道是不是童折的病情发生了恶化?还是——呸呸呸!她怎么可以随便乱猜这种事情?万一童折真的怎样了,皓扬一定会伤心欲绝的。
“凉西,看你的苦瓜脸就知道你是不是没见到他?”方遥的声音突地冒出。
许凉西抬眼探去,见她倚在长廊的一方玻璃窗前,闲闲的望着她。
“罗助理说他去医院了。”
“去医院?不会是他儿子——”
“学姊,不要乱说!”许凉西马上制止她,“童折是皓扬的宝贝,所以我希望他好好的。”
“凉西,你干嘛这么紧张?”方遥若有所思的瞅着她,“你对总裁的感觉好象不只是在意那么简单了。”问题有点严重,这丫头患得患失的表情太明显了。
“学姊,我是怕好的不灵坏的灵嘛。”
“你找他不就是为了经理的事情?那晚上回家跟他说也一样啊。不一定要现在和他商量。”
“学姊,你不懂啦,我现在担心的是他和童折。”厚~也不知道打个电话跟她说一声,难道他以为她不会担心哦?
“凉西。”方遥眨眨眼,把手伸向她的额头,“你这丫头病得不轻诶。以前你和华远强在一起我从来没见你担心过他。看来你真的是被总裁迷住了。”
“迷住?”应该说是喜欢吧?
作品相关 第{21}集 她的变化
第{21}集 她的变化
“我才发现自己不是很了解你。”方遥突地幽幽叹道。
许凉西抬眼睨向她,投给她一个询问的眼神:“我怎么了?”
“人家华远强追了你三年又和你谈了四年,你却只是和他牵牵手,甚至连KISS都没有一个。我以为你思想保守、固执。但你和他分手后做的事情却让我大跌眼镜。居然只是凭借在杂志封面上看到总裁就决定嫁给他。而且还毫不保留把一切都给了他。你前后反差会不会太大了?”虽然说是为了急于还华远强的一百万。但她就是觉得事情很诡异。
“他是我法律上承认的丈夫,我为什么不可以把一切都给他?”许凉西理所当然的冲她眨眼。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在她眼里或许七年和七分钟没什么区别吧?
“学姊,因为我喜欢皓扬,所以才会把自己完整的交给他。不然你以为我是白痴哦?”即使是那时候和华远强已经订婚,她都不曾允许他吻她。而现在如果不是因为她喜欢连皓扬,又怎么可能会让他碰自己。
“好了啦,我知道你喜欢他,知道你在意他,这样行了吧?”方遥觑她一眼,用嘴驽了驽她手中的手机,“担心他?想知道他现在的情况?那就打电话给他啊。”
“打电话给他?”这样行吗?
“你不是口口声声叫他老公?老婆打电话给老公,天经地义。懂吗?”这都要她教?
“可是我怕皓扬他会不高兴。”这就是她顾虑的。
“你怎么知道他会不高兴?”方遥抢下她手中的电话,找到连皓扬的电话后拨了过去。然后再递给她,用眼神示意她接。
许凉西无奈的接过。把电话放在耳边。传来的却是关机的回复。
“电话处于关机状态。”
“那你只能等晚上回家再和他说了。”方遥拍拍她的肩,“走吧,我最近忙着策划一场内衣秀,你看我怎么做我教你。”
×××××××××
“皓扬,童折已经醒过来了。你要不要进去看看?”凌天棱从童折的病房里走出来,对守在门外一脸心焦的连皓扬道。
“天棱,童折他……”翻到舌尖的话被喉咙突涌的胀痛卡在喉咙里。他拒绝提起任何对宝贝儿子不利的字眼。尽管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多少带点迷信。
“童折这次虽然高热,但还好,很快就被控制住了。而且并没有和以前一样出现反复高热的迹象。所以你不用太担心。”谙知他心性的凌天棱安慰他。
“那这是不是代表他的身体状况好多了?”
“我不能很肯定的给你答复,但总的来说,是好了一些。”
“恩,好。那我进去陪他。”连皓扬冷峻的面庞难得的露出一丝笑意。
作品相关 第{22}集 儿子要妈咪
第{22}集 儿子要妈咪
“爹地,我还以为又会和上次一样要过好多天才可以见到你。”虚弱的童音在他的耳边散开。连皓扬在病床旁坐下,带着隔离手套的大手含住儿子扎得满是针眼的小手,冷冽的眸在看向儿子苍白得毫无一丝血色的小脸时变得异常温柔。
“爹地每天下午都会来看你,怎么可能会过好多天才可以看到?”
“可是我又发高热了。以前也是高热就会好多天都醒不过来。所以才看不到爹地。”连童折眨着空洞的大眼有些费力的解释。
“这次不会了,凌叔叔说你比以前好了很多。”
“真的吗?”虚弱的声音里搀杂了一丝雀跃。
连皓扬心酸的点头。
“哇~那我的病是不是很快就会好了,然后就可以回家和爹地一起住了?”
连皓扬再次点头,“等宝贝的病好了,爹地会给你全世界最好的礼物。你想要的爹地都会给你。”
“……爹地啊,我只想要妈咪……”无神的大眼满是期盼的盯紧连皓扬,期许他下一秒也和前两次一样点头。可是——
“妈咪去了很远的地方,所以要很久才回来。等宝贝的病好了,妈咪就会回来了。”
“可是我已经五岁了……”他伸出干细的五根指头,“我五岁了还没见过妈咪,是不是妈咪讨厌我有病,所以不想来看我。”
“……不是的。宝贝不要乱想。”
“爹地,其实妈咪已经回来了,是不是?”五岁的小孩有着不同于同龄人的世故。
“什么?”
“帮我打针的护士阿姨说,如果我打针不哭,妈咪过几天就会来看我。所以一定是爹地想给我惊喜,才告诉我妈咪没有回来……我说的对吧。”小小的脸上漾开一抹得意的笑。
连皓扬费力的吸了口气,重重的颔首。
“是,宝贝最聪明,爹地确实是这样想的。宝贝要乖乖的,妈咪就会来看你。”
“爹地,我好开心要见到妈咪了……”一抹亮色出现在那双空洞的眼眶里。濡湿了连皓扬发酸发涩的眼瞳。
×××××××××
回到家,第一件事情就是在玄关处便急忙打开鞋柜。结果却失望了。
“夫人,你回来啦?”王妈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连先生还没回来。”
“我知道。”因为鞋柜里没有他穿的那双鞋。“王妈,你以后就叫我凉西,不要再叫什么夫人了,感觉好别扭。”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叫夫人?
王妈冲她笑笑,“那我叫你连太太吧。直呼主人的名字好象也很别扭。”
“……”会吗?
“连太太,晚餐的食材我已经准备好,你看有没有你不喜欢吃的。”王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随意啦,我不挑食。”许凉西侧躺在沙发上,心里想的却是连皓扬为什么还没回来?
作品相关 第{23}集 男人的劣根性
第{23}集 男人的劣根性
轻推开房门,在玄关处换好鞋后,浑身疲惫的连皓扬径直走向通往二楼卧室的方向。却在刚走进客厅时,眼角余光便触及到一抹蜷缩在沙发上的人影。似乎已经睡着的样子。
微一皱眉,他回头走向沙发。
半弯着腰俯视着他睡梦中的小妻子,发觉她就算是在睡梦中,唇角的弧度依然是弯着的。
是梦见什么开心的事情了吗?
不知是不是男人潜在的劣根性作祟,他竟然如顽童般伸出两根指头捏住她的鼻尖,然后看着她皱眉撅嘴的样子笑得恶劣。
原本呼吸通畅睡得正香的许凉西突地呼吸受阻。本能的伸手想把鼻子上的东西挥掉。却总是不能如愿。只好懊恼的醒来,悻悻然睁开迷蒙的水眸,对上一双染满笑意熠亮得如同星辰闪烁的眼瞳。
“皓扬?”
她揉了揉有些迷离的眼,然后又在自己脸上掐了一下,直到痛感迅速传达到大脑,她才傻笑着:“皓扬你回来啦~”
“刚回来。”他哼着在她身边坐下,然后看她顺势倒过来,窝在他怀里。“你怎么睡在这里?”
“我在等你回来……可是等啊等的竟然睡着了。”她调皮的吐了吐粉舌,忽地坐正身子滴溜地大眼睨向他,问:“你还没吃饭对不对?”
连皓扬瞟了眼快饿扁的肚子,诧异地看她:“你怎么知道我还没吃?”现在都快十一点了吧?
“因为我也还没吃。都跟你讲我们夫妻心有灵犀嘛。因为我饿了,所以想你一定也没吃。”其实是她知道他就在医院陪他儿子,当然不会有时间去找东西填自己的五脏庙。
“你也还没吃?”连皓扬闻言不自觉的皱眉,“你在家为什么不吃饭?”
“我在等你一起回来吃。”她从他怀里爬起来,然后拉他起身走向饭厅。“饭菜都有保温,所以我们可以马上开动晚餐。”
“晚餐?”连皓扬挑了挑眉,在她对面坐下后反问她:“哪有人这么晚才吃晚饭的?”
“那就算宵夜咯。”反正只要是和他在一起,她就很开心。
“以后吃饭不用再等我。我也有可能不会回来。”如果不是因为儿子的病情急需新生儿的脐带血来救他,他要忙着在家‘做人’的话,那他一定会和以前一样大多数晚上都是在医院陪着儿子。
“可是我就算肚子再饿,也会想等你回来一起吃饭。”无关煽情撒娇,而是极其自然的她脱口道。
连皓扬因埋头吃饭而敛下的眉眼闻言倏得抬起,冷魅的黑眸划过一丝诧异,心竟莫名其妙的有些发慌。
作品相关 第{24}集 遗漏心跳
第{24}集 遗漏心跳
饭后,两人一同回房。
连皓扬脱下外套,打开无线笔电,视线落在萤幕上,却用眼角余光睨向一侧正从五斗柜里取睡衣的许凉西。
“罗助理说,你上午去我办公室找我?”
“嗯,我刚好想和你说。”她走过来,拿过一把椅子在他身旁坐下,然后用很专著的眼神畴着他的侧脸。
“找我有什么事你说吧。”尽量忽略她灼人放肆的眸光,他说得漫不经心。
“我想问你,关于策划部经理被革职的事情,是你因为我的关系所以把他革职了?”她开门见山的问话方式引来连皓扬一记诧异的目光。
“正确来说,不只是因为你。”
“嗄?”不只是?意思是还有其他人?
“他做为一个经理,竟然会把秘书整理好的不同份资料混淆,说明他工作太不专心。而如果因为他这次的疏忽造成了别人的意外,那不管对于公司还是对于那个受害人,都是难以挽救的失误。所以为了公司及策划部职员着想,他应该被革职。”他从新把视线移到荧幕上。神情冷严。
“刚开始我也以为经理是在为难我想看我的工作能力。但今天我去公司才知道他不是故意。你刚才也说了是一次失误,而我也没发生意外。所以,你看是不是能够通融一下,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或者把处罚减轻?”怎么说直接把经理革职确实不太近人情。
“就算是失误,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故意失误?”
“学姊说的嘛,她又不会骗我。”
“学姊?”剑眉微挑斜睨向她,“就是以前和你住在一起那个女孩?她在我们公司上班吗?”
“嗄?亏你还是总裁诶,居然连学姊方遥都不知道。”许凉西把身体更靠近他一些,表情很认真地道:“她是策划部的策划骨干,你公司以前几场大型内衣秀都是采用她的策划文案哦。”
“方遥?”盯紧笔电外壳,这个名字在脑海中幻灯般刷过,却没留下丁点痕迹,“公司策划文案由罗助理负责,我只是做最后确定。”言下之意不认识方遥也很正常。更何况公司职员那么多,他不可能每一个人都认识。
“真是可惜哦,学姊的策划能力超强,而且极富创新,作风又大胆。她策划的内衣秀真的很精彩也很舒服。”
“你怎么知道很精彩很舒服?”他突地回头,却和她俯近的脸面对面贴在一起,贴合的程度亲密到能让她清晰的感受他温热的鼻息吹拂在她的脸上,令她的心跳遗漏了半拍。
作品相关 第{25}集 给他的奖励
第{25}集 给他的奖励
察觉到她的紧张,连皓扬抿直的唇线微勾,扯出一抹不自觉的笑意。看在许凉西眼里,便会意成了对她的戏谑。
唇一咬,她别开脸,身体后退。
“因为,那个时候我很缺钱,所以当你们公司举办内衣秀但又临时缺少模特时,学姊会打电话让我客串走秀。”
“客串内衣秀?”低沉的嗓音突地拔高,然后脑中晃过昨晚她身穿性感内衣的撩人模样,一股怒焰在心底轰的腾升!“你是说你以前会穿像昨天晚上那类款式的内衣在T台上走秀?”
阿咧!这家伙变脸怎么这么快?好象很生气的样子。她眨眨眼:“我怎么可能会穿那么暴露性感的内衣走秀?昨天晚上那件根本是穿和不穿差不多嘛。”应该说那种款式的内衣让人心猿意马。
“那你刚才说客串内衣秀是怎么回事?”
“你不会不知道内衣秀里面包括两用的睡衣式内衣吧?学姊敢叫我客串,当然不会让我春光外泄。”而她更不会答应。
连皓扬闻言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皓扬~”
“嗯?”危机感解除,他重新把心思放在工作上。
“刚才那件事情,你还没答复我呢。”她侧眼看他,观察他脸上的每一丝表情。
“你指的是哪件事?”他假装很忙的样子,刻意回避。
“连先生,你耍我?”渐渐熟悉他心性的许凉西秀眉学他微挑,很认真的用正眼看他。
“凉西……”连皓扬关掉工作窗口,单手掌心托额,其中两指有意无意的揉捏着眉心。似乎很为难的样子。
许凉西见状,了然的长呼口气:“好吧,我知道你很为难。你忙吧,我去洗澡。”话落,她起身走向浴室。
“凉西。”连皓扬无奈的转过身叫住她。顿了顿才道:“你认为把你学姊升为策划部经理,而把原来的经理调离策划部随意安插一个部门任职普通职员,这样行得通吗?”
“嗄?”许凉西回头意外的瞅着他,呆楞数秒后才回过神来他刚才并不是在耍她,而是在考虑问题怎么处理?
厚~怎么办?害她刚才误会他,现在又好感动,心头暖暖的。
“怎么,你听了这番话以后只想哭?”他还以为至少可以得到一个吻,或者一个拥抱。结果——
“皓扬,你等我洗完澡后给你奖励。”飞快的说完,她几个步子跨进浴室。
洗完澡后给他奖励?连皓扬在心里暗忖着这句话,禁不住莞尔笑开。这么不加以修饰的表达,不用想也知道她所谓的奖励是什么。
作品相关 第{26}集 邀请
第{26}集 邀请
太长时间习惯一个人,除了工作外,他几乎把剩余的时间都花在了儿子身上。五年来,他不曾交过女朋友,也不曾和任何一个女人发生过关系。过着纯粹的清心寡欲生活。除了没时间,还因五年前的那天发生的事件让他突然感到厌倦,甚至恶心。
迫不得已为了儿子的病情他不得不费劲心思寻找合适的女人结婚生子。总以为有时间,所以拖了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直到前不久天棱发出最后通牒,他才真的心慌意乱。
没想到凉西会主动找上他。而她的情况不论是健康检查报告还是她本人,都很令他满意。除此外,还因她能轻易拨动他紧绷的心弦。忘了有多久不曾像现在这样会不自觉的笑出声。更不用说是爽朗大笑了。而这个丫头却有本事三番两次让他忍俊不禁大笑。
但他知道,他和她的婚姻只是一笔各需所取的交易。无关爱情。纵然他发觉自己已经开始有点期待一些和她有关的事情。比如说现在,他就很期待他的小妻子洗完澡出来以后给他的奖励会不会是他心里想的那样?
“皓扬~”隔着一层玻璃门听得不是很真切的声音从浴室传来。
连皓扬打住神游,抬眼看过去。等待她的下文。
“皓扬,你……要不要一起洗?”声音有点小,甚至有点发颤,但因为听的人很用神,所以这句话一字不漏的落进他的耳中。
连皓扬以拳支着额头,发出一串低沉的笑声。
小妖女发出邀请,他怎么可能拒绝?只是——
“凉西,你确定要我进去吗?”上次她在浴室紧张得差点发噱的镜头他可是记得很清楚。
果然浴室里静默了一会,尔后却响起一声很坚定也很清晰的‘是’。
微挑眉,他推门进去,如隼般的眸精准的在偌大的浴缸里面搜寻到小妖女的身影。
他浑身噙着的强烈存在感在刚推开门的刹那便让许凉西原本就因水温略高而泡得发慌的心更是慌得可以。
随着他一步一步的靠近,她的身体不自主的一点一点往水里沉……直到——
“凉西,你再往下沉就要喝到泡澡水了。”
“嗄!”许凉西闻言蓦地发觉,惊得忙从水里爬起跳出浴缸。大量带着浓郁泡沫的液体被带起溅落在地板上,而她却在脚落地的同时一滑,往前扑去——
熟悉的男性麝香味充斥着她的鼻间,她才意识到自己撞上一堵肉墙。心安的同时她明显的松了口气。小手改为攀上他精实的腰际箍得死紧。
作品相关 第{27}集 不勉强
第{27}集 不勉强
连皓扬被她反常的力道箍住,不由垂眸俯视着怀里的人儿,淡问:“吓到了吗?”
许凉西猛点头,头上的浴帽脱落,如瀑长发倾泄而下,落在他揽在她肩头的手臂上,额前几缕发丝更是若有似无的透过衣料顽皮的撩拨着他的胸膛。而他,竟然在期待些什么。
“谁让你那么慌张的从浴缸里跑出来?”一想到她刚才滑稽的那一幕,他就忍不住想笑。
“我……”是他的眼神太犀利,眸底氤氲的情愫又那么明显,所以她才会莫名其妙发慌。可是她不愿意让他知道她的慌张。因为她要让自己的关系和他更亲密,让他习惯她的存在,只有习惯了才不会对她的态度分白天和黑夜。“皓扬,需要我帮你脱衣服吗?”
连皓扬闻言拨开她箍在他腰上的手,放开她。黑眸专著的凝视着她,视线由她的乌发一路下移直到她的脚趾。
很想忍住不笑的。可是她粉颊的爆红迅速蔓延了全身,而更夸张的是,她能邀请他一同沐浴并说出刚才那么大胆的话,给他的感觉是她够大方,可是从她发颤的身体来看,事实上,她也是个很害羞的小女人。
耳边响起他低沉压抑的笑声,垂头的许凉西不由好奇的抬眼。却看到他抿唇忍笑,似乎憋得很辛苦的样子。
“那个,你是在笑我?”笑她什么呢?笑她脸红心跳心发慌?还是笑她实在太紧张所以身体忍不住一直抖?
连皓扬撇开脸,忍住笑意敛了敛心神后才回头直视她:“我没笑。”
“脸都抽搐了还说没笑。”她扁着嘴。水眸很用力的瞪他。
“真的没笑。”他强调,怕她扁嘴以后会发飚掉眼泪。
“你还否认!”她都看得很清楚。
叹气~“那就有好了。”
“……厚~你看嘛!”笑她?难道真的以为她不敢脱他的衣服是不是?她已经进步很多了,至少现在自己也是光光的,她就没躲!好吧,既然他不相信,那她就做给他看!
心念一定,她再次贴在他身上,小手开始在他身上忙碌的剥除他身上的衣物。
“凉西……”闭眼拒绝再把贪婪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他推开她。“我知道你很紧张,所以还是我自己来好了。你可以不用这么勉强的。”
“嗄?!”勉强?厚~她看起来真的有那么糟糕吗?可是——“我才不勉强咧!我是真的很认真的想和你培养感情。”
作品相关 第{28}集 不放手
第{28}集 不放手
大脑自动忽略她的娇软低喃。他快速剥除身上的衣物,然后走到莲蓬头下打开水源,并刻意选用了冷水浴,试图用冷水冲刷掉全身翻腾的燥热。
“皓扬~”他为什么突然就不理她了?
“你先去睡吧。”低沉的嗓音隔着水幕落进耳中,有些模糊。
“不要!”她断然吐出两个字,然后走到他身后,张开手环住他的腰,却传来一声长长的倒抽冷气声。
“凉西,快放开,我洗的是冷水!”
“不放!”同样坚定的两个字。
虽然冷水打在身上确实让她的身体不自主的颤得厉害很不舒服,但她就是不要放开他。
连皓扬叹一声关掉水源,反转身扯下一张干浴巾裹在她身上,“快擦干身体,不然会着凉。”
“皓扬~”大眼瞬也不瞬的望着他,小手依然环在他腰上,她徉装可怜。
“干么一直叫我的名字?叫上隐了是不是?”见她只是傻看着他却没动手擦身体,他只好帮忙。干浴巾裹在她身上,他的大手顺着她的身体曲线转移。
“皓扬。”她突地又叫了一声,唇角突然扬起的笑意变得诡诡的。
连皓扬不觉有异,谩应了一声。刚想问她做什么,耳边却落进她的笑声。微讶的抬眼探去,却有两片润泽的粉唇逼来。然后在他的愣怔中准确无误的贴上他的唇。
“我喜欢叫你的名字。”无欲警的她脱口回答他刚才的那个问题,然后在紊乱的呼吸声中更放肆的纠缠着他的火舌。
连皓扬狠狠的皱着眉头,体内好不容易被冷水熄灭的燥热在她依然生涩却绝对致命诱~惑的吻技中苏醒。
“……这算是你对我的奖励吗?”他低哑着声音问到。
许凉西不语,却突地踮起脚将唇滑向他的颈项。
连皓扬猛吸一气,脑中仅存的丁点理智通通烟消云散,而欲~望的獠牙已经伸向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
当天边出现一抹湛蓝的亮色显示天将亮时,许凉西从睡梦中醒来。双眸迫不及待的打开,微一抬头,一张俊尔的脸庞映入视野。
还好昨晚在心里一直念今天一定要比他早点起床,不然醒来时身边又是空空的了。
第一次在他的怀里醒来,这种感觉真的好好。唇角大大扬起,她在他唇上偷了一个吻后起床为他准备早餐。
作品相关 第{29}集 刻意的疏离
第{29}集 刻意的疏离
轻微的声响过后,卧室恢复原先的阒静。
连皓扬张开眼,眼底的明净显示着他早已在她醒来时就已经醒了。天亮后的他绝不会在她面前展露真实的自己。所以他徉装假寐,为的是尽量避免两人白天的对话接触。
因为他会不安,不安于被他妖女般的小妻子过分的热情所熔化。
以为她会继续睡,没想到她却是猛盯着他看,害他装睡装得好辛苦。而更辛苦的是她突然的偷吻。比蜻蜓点水稍重一些,却不带任何情~欲的一吻将他冰冻的心熔化了一小块。
浑然不觉唇边漾开的笑意,连皓扬起身步入浴室梳洗。
厨房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偶尔飘出两句轻快却不成调的歌词。
许凉西抬眼看了下腕上的薄表,估计他这会应该醒来后,忙把准备好的食物盛好准备端去饭厅。
“我去上班了。”淡漠得近乎不带一丝情绪的声音忽地自厨房门口冒出。
忙碌的动作顿了一下,迅速回头,刚好瞥到连皓扬转身的背影。
“皓扬,我弄了早餐,吃完再去上班吧?”
“不了,我今天时间很赶。”和她在一起吃早餐?两个人面对面?然后看她笑得灿若朝阳?不,这超出了他预先的计划。
“皓扬~”许凉西放下手中的东西快步走过去挡在他面前,高昂起下颌仰望着他,眸光清澈:“就算时间很赶也要吃早餐,不然身体怎么受得了?”感觉他是在故意躲着她咧。
“我不饿。”
他微撇开眼,眉头习惯的皱起。
“连先生,你在故意给我难堪!”忿忿的鼓起腮帮子,她气呼呼的表情及晶亮的水眸将她的不爽强烈彰显。
连皓扬回眸看她,眼底噙满询问。
“你那天早上不是帮我准备了早餐吗?那今天早上算我答谢你,行不行?”准备了一早上的爱心早餐怎么可以浪费掉!都快让这个家伙白天黑夜的判若两人给弄糊涂了。
“我说了你可以不用这么累。”无视她一脸的期盼,连皓扬侧身从她身边越过。俊魅五官线条清冷得带着一丝漠然。
许凉西错愕一秒,本能的伸手拽住他的手腕,不由分说将他拉向饭厅的方向。
“凉西,你在做什么?”连皓扬皱眉瞪着手腕上那只小手。暗忖难道他的表现还不够冷漠吗?
“吃饭啦!我不管你赶不赶时间饿不饿,反正你今天早上一定要陪我一起吃早餐!”
作品相关 第{30}集 挫败
第{30}集 挫败
真是令人挫败!
她自认长的就算不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但也外形亮丽,气质可人。为什么她家连先生白天对她的态度比王妈还生疏?难道说结婚还不到一星期他就已经厌倦她了?人家说七年之痒,可她一星期还不到诶!而且应该不会才对。因为晚上的他热情依旧。
真是太邪门了!
“……内衣秀开展的时间是十月中旬,主要有……许凉西!你再闪神给我试试!”方遥恼怒的声音从办公桌对面杀进她的耳中。
许凉西无精打采的抬眉斜了她一眼,重重的叹了一声。“学姊,你才刚上任经理一职就把上司架子摆得十足,这样会吓到我的啦。”
“你少来!”方遥啐一声,顿了顿后突地把脸凑进:“凉西,总裁怎么那么听你的话?不但让经理重回公司上班,而且还让我做了经理。啧~学姊没白疼你。”现在想起还觉得是在做梦咧。
“我是跟他实话实说啦,皓扬也不是喜欢听枕边风的男人。如果你没那个能力,不但丢我的脸而且我在皓扬面前还会觉得惭愧。”
“你放心!我一直对工作很负责也很尽心,以前只是普通职员的时候经理把我的策划文案以他的名义递交给上头,我还不是一样好好的做自己的事情?”
“是,那方经理你努力吧,我出去了。”她把手中的笔扔下,起身。
“喂,许凉西你刚才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方遥忍不住翻一个大大的白眼。
“……你说了什么吗?”许凉西眨眨眼,满是疑惑。
“我刚跟你商量十月份的内衣秀开展!”拜托!敢情她刚才讲解了一个多小时的策划案都是在自言自语?“凉西,你是哪根筋出了错?怎么整天到晚除了发呆还是发呆?”就不明白发呆有什么用?发呆能够把十月份的内衣展策划案弄来吗?
“……学姊,人家现在好难过,哪有心情想什么策划案……”老公都快成陌生人了,知不知道她现在好难过好心痛。
“你难过?”方遥从鼻孔中逸出一声冷哼,“你是在炫耀你误打误撞嫁了一个好老公,不但帅得迷死人而且钱多得没法形容,并且对你温柔又体贴是不是?”这丫头还真是可恶!明明知道她现在孤单一个人还来气她。
“学姊,你哪只眼睛看见他对我温柔又体贴了?”许凉西重新趴在办公桌上,大眼无神的瞪着前方。扁着嘴满脸委屈。
“你和总裁怎么了吗?前几天不是还口口声声老公老公的叫。”难道是叫假的哦?
作品相关 第{31}集 终于明白
第{31}集 终于明白
“他白天不想和我说话,不想和我接触,就连我特意为他准备的早餐他也不吃。”想起那天早上强行将他拉去饭厅吃早餐后,他这几天早上去上班连招呼都不打了。
厚~传说中的夫妻冷战也太莫名其妙了点吧?她到底做错了什么?有哪个地方是他不满意的?
“……你没问他原因吗?”了解事情缘由后的方遥一本正经的问。
“我怀疑他是在躲我什么,但是没问。”更何况问了他也不会说。“会不会是白天的我让他很讨厌?”但这种说法很奇怪不是吗?如果说讨厌那白天和晚上有什么区别?真的是搞不懂他。
“你好笨诶!”方遥戳一下她的脑门,贼贼地道:“你不会晚上问他哦?”真是一根筋直到底,连拐弯都不会。
“学姊,我当然有想到晚上问他,问题是……那个……”她根本没有机会问出口好不好?因为每次一开口必定被他封口,接下来就更没时间说了。
方遥毕竟大她几岁,见她欲言又止且脸蓦地红透,会意过来。尔后笑得暧昧极了。“傻丫头,不要胡思乱想了,如果总裁讨厌你,那他根本不会碰你对不对?”
“学姊,你才笨咧。”许凉西懒懒的回她一记白眼,“你忘了像皓扬这么优到不行的男人为什么会突然结婚的原因?”
“什么?”方遥确实楞了一下。
“他说希望我在下个月底怀孕,然后九个月后生——诶?对哦?我怎么才发现?”许凉西突地跳起来,水眸圆瞠。
“你发现了什么?”方遥被她的一惊一乍搞得额际发痛。
许凉西瞅着她,突然嘴一扁,大串大串的泪珠无欲警的滚落。
“喂,你这是怎样啊?到底发现了什么?”方遥被她的眼泪吓到。忙起身抽出纸巾递给她。
“我……呜……他会结婚不就是因为想要个孩子,用直系的脐带血来救他儿子么?那他晚上会那么热情似火当然也是为了……”为了想和她‘做人’。这样一想,他白天对她的冷淡就不会奇怪了。是因为她白天没有利用价值了吧?
怎么会这样?她好心痛。
还说什么让她放心,他永远不会和她离婚。那现在算是怎样?才结婚就这样对她,那以后是打算用这种生活方式过一辈子吗?
作品相关 第{32}集 摊牌
第{32}集 摊牌
“凉西,你的意思是总裁他和你结婚真的是和传闻中一样是为了救他儿子?”方遥半晌后才冒出一句。
许凉西却在一旁哭得淅沥哗啦。
“你不要哭了,眼睛肿了出去同事们还以为是我欺负了你。”方遥走到她面前轻拍她的肩安慰她,然后又问:“你哭该不会是因为你后悔了吧?”
“才不是咧!”她是绝不会后悔嫁给皓扬的。
“凉西,我现在怎么觉得你并不是为了一百万才愿意嫁给总裁的?”方遥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许凉西抬眼望着他,吸了吸鼻子,眼眶中的泪意隐隐颤动。
“第一天我去找他时也以为自己是被那一百万逼急了。可后来我才知道,我是真的第一眼在杂志封面上看到他就喜欢上他了。所以你说我喜欢他在意他的时候我都承认。”
“那你嫁给了一个你喜欢的男人还有什么好哭的?”应该偷笑
“问题是他不喜欢我,而且他会娶我的原因只是想让我给他生一个孩子嘛。”她很计较的好不好?
“生孩子那就生呗!早跟你讲总裁淡漠寡言你又不信。”方遥给她一记‘不听话’的眼神。“我在公司也呆了两三年,总裁给我的感觉就是很难亲近的一个人。所以我当初才会对你的选择抱很大的意见。可现在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你嫁都已经嫁了还在计较什么?”
“……我才不是在计较这些。”
“那你在计较什么?”方遥不解的睇着她。
“我好难过他对我的态度忽明忽暗。因为我喜欢他,所以希望他也喜欢我。这样对他来说会不会很困难?”毕竟他也以为她是为了钱才和他结婚的吧?
“许凉西,你这是在问我吗?”方遥撇撇嘴,长呼了一口气,“这个问题呢,你应该问总裁,你家皓扬老公……”怎么那么聪明的人结婚就变笨了?
“问他?”
“难不成你以为我能给你答案?”很想不翻白眼的,但就是忍不住,“你喜欢他在意他,那就要让他知道,不然他对你的看法就会一直停留在你是为了钱而和他结婚的观念上。”
“是吗?”意思是说她应该表明心意让皓扬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好像这个建议还蛮有可行性。”
“那总裁夫人现在可以和我这个小经理共同策划内衣秀了吗?”方遥凉凉的答了一句。
许凉西瞪她一眼,垮下的唇角终于扬起。
作品相关 第{33}集 熟悉的声音
第{33}集 熟悉的声音
中午时分,许凉西刚起身准备下班,便被走出经理办公室的方遥叫住。
“凉西,今天中午我带你去吃法式料理。”方遥眉飞色舞。
“法式料理?”许凉西拨了下额前的发丝,淡淡的问:“又是哪个追求者送上门来让你宰?”
“啐!看你说的,我又不是杀猪的。”方遥横她一眼。
“你是不杀猪,但杀人……的钱。”每次约会如果对方是她不怎么看得顺眼的她也照去不误,唯一的区别在于看得顺眼的她就下手轻点,看不顺眼的她估计会把那家店里最贵的料理点上数十个。
“你把我说得像个侩子手……”方遥不悦的觑她一眼,顿了一秒后拉着她的手往公司外走:“这次保证不会杀人,因为对方是本公司财会部部长。”
“哇?财会部部长?学姊你好厉害,升职后连谈恋爱的对象也跟着升了。”
“臭丫头!你是在讽刺我?”方遥半眯起眸狠狠瞪她。眸底荡起一抹杀人的光。
“没有啦。”她矢口否认,“你们去吃吧,餐厅里面的光线已经够亮了,我可不希望再去充当超特号电灯泡。”
“真的不去?我是怕你一个人吃饭没人陪孤单嘛。”
“不会啊,我下午有很重要的事情做。应该会很忙。”
“下午你把秀场场边制作弄一下就可以了,怎么会很忙?”方遥诧异道。
“先不告诉你。”许凉西神秘的朝她笑笑。
方遥挑挑眉,点头暗忖了一会后道:“不告诉我的事情应该是和总裁有关了?”
“厚~学姊你的眼睛是红外线装置么?”居然这么厉害一猜就中?
“是你的表情太明显。我看你满目含春,喜形于色,估计是和总裁有关了……你要约他一起吃饭吗?”
许凉西摇摇头,“我想约,但是怕他不高兴。”
两人一同走出公司,方遥招了一辆计程车赶去约会地点。
直到看不到车影,许凉西才收回视线,看了眼腕上的薄表后,她走向一家小餐馆。
“凉西……”耳边突地爆开一个熟悉的男音。温润中略透着点迟疑。
许凉西眉头一皱,头也不回的直朝小餐馆走去,压根不理会那道声音的主人是谁。
“凉西!”那人见她不予理会似乎有点焦急,连带的声音也变得急切。“凉西,你不要这样,听我解释好不好?”
作品相关 第{34}集 戒指消失的真相
第{34}集 戒指消失的真相
眼看着那道声音越来越近,而又无法摆脱的情况下,许凉西索性打住脚步转身面向来人。清透粉颜淡定无波,眼底却是不加修饰的厌恶。
“你是嫌上次电梯里面那两个耳光力道太小对不对?”她冷望着已经站在面前的华远强问。
“凉西……你一定要用这种态度对我吗?”华远强明显感觉到她眼底的冷意,英俊的五官有些懊恼,“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我不奢望你能原谅我,但请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好不好?”
“解释的机会?你是在说人话吗?为什么我听不懂?”一个背着她和别的女人交往甚至把她这个未婚妻变成第三者的男人现在居然口口声声要向她解释?他以为自己在演八点档情感剧场?
“凉西!”华远强挫败的低喊一声,憔悴的面容满是隐忍,“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谈好不好?”站在大街上的感觉像是被人当动物园的猴子般在观赏。令他本就压抑的心更觉好不自在。
“不好!”许凉西果断拒绝。“华远强,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是想告诉我那天在咖啡厅发生的事情是我的错觉?还是说你嫌那枚钻戒一百万太少,所以准备重新向我勒索一百万?”
“不是的,你说小声一点好不好?”华远强瞟了眼四周,见有路人的视线一直往这边扫,不由拉了她的手拽向一旁。
“华远强,你放手!我讨厌你碰我。”像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似的,许凉西马上挣掉他的箍制。“你想说什么就说吧。”第一次发现,华远强竟然是个这么难缠的角色,而且还是很讨厌的缠法。真搞不明白,他过几天就要结婚了,那他还来找她要解释个鬼啊!
“凉西,我是来把东西还给你。”华远强说着,把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来的一个首饰盒递到了许凉西面前。
“咦……”这个首饰盒怎么看着那么眼熟?略忖了下后她突地记起,这是她从皓扬那里拿了一百万后从新买来赔给华远强的那枚钻戒。只是——“你为什么要还给我?”
“因为原来的那枚戒指根本没消失。”华远强像是鼓足了勇气才吐出这句话。
“嗄?!”什么意思?
“我也是你那天把戒指还给我的时候才知道的,原来当天是安芊雅趁我们都没注意时偷偷把戒指藏起来了。所以……”华远强一脸愧疚。
像是被雷击中,大脑一片混沌。许凉西呆望着华远强,明明应该再甩手给他两耳光的,可她却笑了。
作品相关 第{35}集 要一百万现金
第{35}集 要一百万现金
“凉西?你没事吧?”华远强见她突地发笑,很是担忧。“对不起,我没想到安芊雅会那么卑鄙。我……”
“你有什么资格说她卑鄙?”许凉西冷睇着他,淡然道:“当初问我要戒指赔偿的是你们两个人,而不是只有她。”
“不是的,我根本没想过问你要回戒指,我甚至……甚至没想过要和你分手。是安芊雅她拍了我和她在一起那个……的录影,然后又以那些要挟我做出那些我不愿意做的事情。就像逼婚和要戒指一样。所以……总之,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她。我心里爱的人一直都只有你。”不然他也不会苦苦追她那么多年。
“……”许凉西傻眼,怎么眼前这一幕越来越像八点档情感剧场了?现在是播到哪一集?劈腿前未婚夫突然跳出来解释说出事情真相并告白说爱的只有她?“华远强,你会不会太搞笑了?安芊雅怀了你的孩子,你们过几天就会结婚。而你现在跟我讲这些是什么意思?”
“凉西,我也被骗了!安芊雅怀的不是我的孩子,所以我不会和她结婚。我——”
“你又想骗我?”只是借口会不会太老套了点?
“不,我绝对没骗你,安芊雅怀的小孩子真的不是我的。”怕她不相信似的,他举手发誓,“昨天我陪她去医院检查,结果检查报告说胎儿已经三个月大了,而我和她在一起的时间还不到三个月。”
“……那又怎样?”忍不住的斜了他一眼,“你不会是想要我安慰你吧?”那她一定会说‘没关系,就算孩子不是你的,这也是你咎由自取!’
“我没想过要你安慰我。我也知道你不会。”华远强的神情确实沮丧到了极点,“我只是好后悔自己当初的冲动让自己走到这一步。”
“可惜我没有后悔药给你吃。”许凉西不冷不热的冒出一句。视线落在手中的首饰盒上:“安芊雅居然会做这么幼稚的事情。”把她逼到绝境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自己嫁到。可是她竟然不是很生气。这就是为什么她在知道事情真相后不怒反笑的原因了。
或许,她应该感谢安芊雅,因为她的幼稚让自己认识了皓扬,并让她有了勇气嫁给他。
“……凉西……我……我们……”
“我不想要戒指,你还给我一百万吧。”许凉西冷不丁打断他。
“嗄?”华远强瞠圆眼,没反应过来。
“既然不是我的错,那请你还给我一百万。”虽然她和皓扬结婚没有婚礼,但有一颗比这个更大更耀眼的婚戒。所以她不要戒指要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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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远强依然呆楞着,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提出这个要求。
“怎么?你不愿意还我钱?”许凉西转了转手中的首饰盒,然后递到他面前:“是你们硬要我买戒指还给你们的。现在不是我的错了,那么请你把一百万现金还给我。”
“凉西,我……我可以把你的一百万给你,但是你要收下这枚戒指。”
“嗯?”许凉西以为自己听错,“你把戒指给我然后再给我一百万?”
华远强很用力的点头,“只要你喜欢,我可以买更贵的戒指给你。”
许凉西久久的看着他,突地明白了。
“因为安芊雅怀的孩子不是你的,然后你后悔了才回头来找我,所以才说要把戒指给我。那么,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重新做你的未婚妻?”他应该是这个意思吧?
“对对对!”华远强点头如捣蒜,眸底升起一抹亮彩:“凉西,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答应我好不好?”
“不好!”想也不想的,许凉西脱口道。
“为什么?”华远强似乎不相信她竟然回答得那么快那么坚决。
“因为我讨厌花心又不负责任的男人。更重要的是,我一直以来就……”顿了顿,她才又接着一字一顿地道:“没、有、喜、欢、过、你!”
华远强面色一凛,有些难以置信。
“凉西,这不可能!我知道你一定是还在生我的气,你气我背叛了你,所以才会说这种气话,对不对?”他慌张的抓过她的手捧在胸口上。许凉西马上嫌恶的甩开。
“华远强,你最好接受这个事实。你想,如果我喜欢你的话,怎么可能连初吻都没给你?”而她居然还笨笨的以为他是个不错的男人,甚至和他论及婚嫁。想想真是可怕。她连亲都不让他亲,结婚后又怎么可能愿意让他碰自己?
“不是的!凉西,你不让我吻你是你思想比较保守……我知道的,你如果不喜欢我就不会答应做我的女朋友更不会答应我的求婚。”华远强似乎无法接受许凉西根本没喜欢过他的现实。一个劲的在为他们的感情找借口。
“看来你一点也不了解我。”她不是思想保守,是没有遇到对的人。而当她在杂志封面上看到连皓扬时,第一眼就有想和他在一起的念头。
或许那就是冥冥中注定的缘分。
许凉西淡淡的叹了口气,突的转身。
“凉西,你不要走。你还没给我答复。”华远强急忙上前挡住她的去路。
许凉西抬眼睇向他,如猫眼般光彩夺目的双眸迸出一抹冷光。
“华远强,拿得起放得下,你明天还给我那一百万后我从此不会再恨你,但你也不会再是我的朋友。”话落,她越过他走向小餐馆。浑然不觉街道不远处停着的某辆黑色房车内,有一双犀利的灼灼黑眸紧紧锁定着她的一举一动。
作品相关 第{37}集 淡漠
第{37}集 淡漠
狭宰的车内空间气氛徒地一转,令罗新韩心里真的有了那么一丝心寒的感觉。
侧眼探向身边五官线条本就清冷现在更是如雕像般冷严的老大,他小心翼翼的用试探性的口吻问道:“总裁,那个……你要不要先下去和她见个面再去应酬饭局?”
连皓扬紧盯着那抹身影,直到她消失在视线里,然后才转向一脸灰败呆若如木鸡的华远强。
“那个男人有些面熟,是我们公司的职员?”
“是的,总裁,他是销售部的副理华远强。”
“什么关系?”淡得不能再淡的询问语气,往往让旁人以为他丝毫不在意。
然跟随他多年的罗新韩又怎可能不清楚?越是老大紧张得要发飙的事情,他就越是一副莫不关心的面孔。当然,他的改变很有可能是因为五年前的那件事情。
罗新韩兀自想着,却忘记回答他的问题。
“罗助理?”淡漠的声音透着一丝不耐。
“呃?哦,他们……”面色一僵,糟了……“总裁,我也不清楚他们是什么关系。”
连皓扬收回视线,面无表情的瞟了眼罗新韩,然后朝他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开车。
罗新韩点头,却在发动引擎时耳边飘进一句:“回头把他的资料拿给我,还有……他们的关系。”
×××××××××××
拎着手中的大包小包打开门走进去,在玄关处换鞋时看到王妈走了出来。很是讶异的表情。“连太太,今天下班这么早?我才刚搞好卫生。”
换好鞋把东西拎进厨房,她回头朝王妈笑了笑:“我做完工作所以提前回来了。”
“哦,那我出去买菜。”王妈说着转身。却被许凉西叫住。
“王妈,我已经买好菜了,晚餐由我来准备,所以今天你也可以提早下班哦。”
“你来准备晚餐?”王妈楞了一下,然后不好意思的笑着:“连太太,这样好象不好,我——”
“没事的,王妈,你如果有事现在就可以下班。”
王妈瞟了眼她放在流理台上的食材后点了点头,“那既然连太太这样说,我就真的下班了?”
“好。”
王妈走后,她哼着歌儿开始动手处理食材。她已经查清楚他今天的工作行程,中午有个饭局,但是晚上没有。所以她特意买了这么多食材回来准备弄一个浪漫的晚餐。
连先生想和她划清界限?不!这绝对不是她想要的。所以,她要自己把握。
作品相关 第{38}集 故做淡定
第{38}集 故做淡定
如她所料,七点多时,他和往常般在门口出现。而她已经把一切准备好。
“皓扬,你回来了。”如蝴蝶般飞至他面前,两手无欲警的缠上他的颈项,唇迅速的贴在他的脸上。
柔软而温热的触感从脸上的肌肤扩散至全身。连皓扬被她这一连串一气呵成的动作搞得愣怔了两秒,回过神来时,邃眸看到的便是一张灿若朝阳的笑脸。如一道杀破晦暗云层的曙光直直刺入他的心底。
深吸口气,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气从她身上涌入鼻间,令他反射性的移动视线由上而下将她打量了一番。
一头长发被一张嫩绿色的头巾包住,额前整齐的刘海及肩两侧露出的长法将她的脸衬得更小。而身上那款卡通围裙则将她的调皮与残留的一丁点稚气毫无保留的展露在了他面前。
“皓扬,围裙很可爱对不对?”见他一直盯着围裙看却不语,许凉西主动找话题。
连皓扬瞅了她一眼,点头。
“那,我穿围裙的样子是不是很漂亮,你很喜欢?”某女人开始步下陷阱,得寸进尺。
斜飞入鬓的剑眉微挑,薄唇若有似无的勾了勾。
“漂亮。”
她学他勾唇然后若有所思的点头。看来后面那个问题连先生拒绝回答。
“那你认为我是穿围裙漂亮,还是穿性感内衣漂亮?”
俊魅的脸庞微愕,尔后脑中杀进一组她穿着全透明的性感内衣在他眼前想装大方却又忍不住遮掩让他情~欲高涨无法控制的画面。
妖女!
口干舌燥的耸动着喉结,感觉耳根开始烧红。
“皓扬,你脸红了耶,是不是想到什么迤俪的事情了?”许凉西圈着他的颈项,坏心眼的笑得很得意。
“……我没有。”撇开视线,垂眸敛下长睫,掩去眸底难遏的恼意。他在心里低咒自己。该死!每每和她接触,总是会不由自主的被她吸引,教他难以对她和陌生人一样淡漠生疏。
“皓扬,你会不会认为什么都不穿更漂亮?”唇贴在他的耳畔,牙齿有意无意的噬咬着他的耳廓,她大胆的蓄意挑~逗。
连皓扬深吸口气又叹气,暗恼回到家的感觉怎么像是唐僧被小妖女虏获。然后又被小妖女的热情撩拨得心猿意马却又不得不故做淡定。
说白了,根本就是在活受罪。
作品相关 第{39}集 使坏
第{39}集 使坏
把手中的公文包递给她,不露痕迹的摆脱她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颈项上的纤细手臂。却发觉她的视线一直缠绕在他微赧的脸上。像麦芽糖一样粘稠。
“凉西,我饿了。”转过头岔开她的注意力,他伸手抚上脸庞,宽厚大掌挡住她露骨的眸光。
“饿了我喂你。”说着,她的身体再次贴了上来,连皓扬一个闪躲不及,被她抱住。然后感觉她的手沿着腰际攀上了他的胸膛。
真是要命!连皓扬低恼着,差点因她突如其来的举动抓狂!
“凉西……我说的是肚子饿了!”她到底在搞什么?害羞的时候连看他一眼都会脸红,大方起来竟然……竟然脸红的那个人是他。而且今天晚上的她好象跟前几天不一样,变得主动又像是刻意在制造些什么。
“我知道你是肚子饿了。所以我才想看你的肚子是不是饿扁了。”游移在他胸膛上的小手迅速转移到他的小腹上。她笑得狡黠而明媚。
连皓扬瞪着她一脸无辜的笑脸,清冷线条慢慢软化让柔。最后索性从她手中拿过公文包放在一旁,然后牵了她的手一同走进饭厅。
许凉西侧头痴迷的瞅着他,虽然知道此时的自己笑得一定很傻。但她还是忍不住唇角的弧度越扩越大。并在心里‘耶’了一声的同时左手中指与食指伸向背后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宣布她的初战告捷。
“皓扬,我做了你喜欢吃的菜,你尝尝看,如果味道不错,那以后晚餐都由我来做好了。”贴心的帮他把餐具摆放好后,她在他对面坐下。
连皓扬闻言瞟了眼满桌看起来就很有食欲的可口菜肴,淡问:“王妈请假吗?”不然为什么是她做的饭菜?
“没有咧,是我下午做完公司的事情后回来的时间早了些,所以让王妈早点下班,晚饭自然就由我做了。”她低头说着,没注意到连皓扬脸色微变。
“你中午……”顿了顿,欲言的念头闪了又闪,最后决定沉默。
“我中午什么?”许凉西不觉有异的探过去,把碗中舀好的汤小心翼翼的递到他面前。
“没什么。吃饭吧。”
“皓扬,你想问什么就问嘛,只要是我能回答的,我绝对不会瞒你。”反正都已经打算把身心都交给他了,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绝对?”连皓扬咀嚼着这个词汇的意思,眸底闪过一抹玩味兼不信的眸光。儿子出生前或许他还会相信‘绝对’这个词其实是存在的。可是后来……“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等你真正做到对我绝对没有隐瞒的时候再说这句话吧。”
“连先生,你好象不相信我耶。”细眯起一双晶亮的水眸,她很用力的瞪过去:“我说了只要你问,我就绝对不会瞒你。”说到做到嘛,不然他以为她是在哄他开心?这就有些让她伤心了。原来她的话在他眼里那么不可信。
作品相关 第{40}集 关系很简单
第{40}集 关系很简单
连皓扬久久的望着她,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什么端倪。哪怕是一点点的心虚也好,这样他就可以理直气壮的反驳她。
可是没有。他的小妻子那双如黑珍珠般的水眸里漾着的除了坚定就是信任。还有一丝他多年不曾体会到过的……情意?
心猛的颤了一下。
怎么可能?罗助理给他的报告上明明写着她是为了……也许是他会错意了。
“凉西,除了你的身体健康检查报告外,我并不想知道太多关于你的事情。”垂眸嚼着饭粒,美味的菜肴入口竟如同嚼蜡。这不禁让他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味觉出了问题。还有,心脏的位置很不舒服。看来他也应该去医院让天棱给他做个全套检查。
许凉西微挑起眉,沉默的看着他。就像他刚才看她那样,一言不发。似乎并不好奇他刚才说的那番话。
连皓扬讶异于她的沉默,终于忍不住抬眸。入目的却是她无比灿烂的笑颜。
“皓扬,我就知道你会奇怪我为什么这么安静。”谁让他一直低头吃饭却不看她的。她只好略施小计引起他的好奇心,让他主动抬头看她。
恍觉中计的连皓扬微皱着眉,尔后唇角微微上勾。心里那抹不舒服的感觉开始消散。
“皓扬,你在笑?”这个发现把许凉西激动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隔着餐桌捧着他的头在他额头上重重的亲了一下。
“凉西,你!”连皓扬好气又好笑的瞪着她,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是刚才那句话的意思她没弄清楚吗?还是她的理解能力太差?为什么他把话说到了那个份上,她却跟没事人一样依然我行我素,想笑就笑想生气就生气,甚至是想亲就亲?
“凉西,我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你应该理解吧?”
“你刚才说什么了吗?”她朝他眨眼。一脸认真。
连皓扬放下碗筷,单手扫上额头,斜睨着她:“凉西,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结婚?”见她又想闪和他打太极,连皓扬干脆下手为强:“你刚才说过只要我问你,你就不会瞒我。”
“……好嘛,我说就是了。”端过一旁的红葡萄酒浅呷一口后习惯性的伸舌添了添唇边,她才缓缓的开口:“你和我结婚是因为想要一个孩子。”
连皓扬点点头,闭上眼马上又打开:“加上刚才那句话的意思是,我们的婚姻构架在各需所取的基础上,当中并不包括任何感情因素。你要钱和婚姻我给你,而我只需要你为我生一个孩子,我们的关系就是这么简单。”
以为将事情说清楚,心里会好过一点。其实不然,因为那股不舒服的感觉再次袭击了他心脏的位置。他好象有些讨厌和她的关系竟然是这么简单。
作品相关 第{41}集 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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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凉西静静的望着他,脸上依然笑着,只是多了抹无奈。
“皓扬,你一定要把我们的关系划分得这么清楚吗?”
“我只是就事说事,把话说清楚,以免以后造成不必要的误会。”强迫自己挪开视线,拒绝看她比哭还让人心疼的笑脸。“在婚姻最初的时间段里,我们应该尽量把事情简单化。因为我没太多时间处理这类麻烦的问题。所以关系越简单越好。”
“那如果说我们的关系已经不简单了呢?你怎么处理?”许凉西突地反问。
“凉西,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你我是在没有感情的基础下结合的。所以关系就是各需所取那么简单!”
“刚开始没有感情并不代表现在也没有。”
“嗄?”迅速抬眸错愕的瞪着她。尔后斜勾起唇露出一个若有似无的冷笑,“凉西,别跟我说你对我有了感情,你喜欢上我了?”
许凉西长呼一口气,双眸锁定他如黑琉璃熠亮的黑眸,毫无惧色地道:“如果我说是呢?”
“什么?”连皓扬再次楞住!
“喜欢上你有这么令你惊讶吗?”抓过酒杯再次呷了一口,她又接着道:“你说我们的婚姻没有感情,这点我承认,刚开始确实是这样。但现在你敢肯定说我们之间真的有那么简单那么纯粹,连一丝一毫的感情都没有吗?”
他薄唇翕合着张口欲言,最后还是沉默。
“虽然我很清楚你和我结婚的目的是想要孩子,所以才会和我温存。但如果真的没有一点感情,我不相信你可以那么投入。”
眉头深锁着,半晌他才吐出一句:“……我只是为了救童折。而且……那也不能称之为温存,更不是缠绵,而是……也许你说是因为需要而结合的运动更为合适。”伤人的话控制不住的从大脑直直迸出。不假思索的令他错愕。
“可是怎么办?”
“嗯?”什么怎么办?
“我对你……好象不简单了……”
“嗄?!”这……是什么意思?
“我喜欢你。”淡柔的语调如一枚极具爆炸性的核弹直朝连皓扬杀过来,瞬间在他耳边爆开一片空白。
“你……你……”心很没用的狂颤着,有丝丝酸酸甜甜的感觉从心脏的位置蔓延全身。
“我喜欢你,而且是好喜欢好喜欢。”闭塞的感情一旦找到缺口,就会像狂流般倾泻而出。而她一旦告白,喜欢他的心就更坚定。
“你喜欢我?”呆楞着,他重复着她的话,黑眸闪烁着一抹不解的精光。“为什么?”
“就是喜欢你。”连先生的反应好可爱,整个晚上耳根都在烧红。想起学姊说的打铁趁热,所以——“皓扬,你也喜欢我对不对?”
“喜欢?”垂眸敛眼,他反复咀嚼着这个略显暧昧的词汇。然后闭眼皱眉。
把心封闭太久,他已经忘记喜欢一个人的滋味。而三十岁的他早已经过了玩浪漫玩心酸的年龄。
“我吃饱了。”淡淡的说完,他起身走出饭厅。
作品相关 第{42}集 分房睡
第{42}集 分房睡
许凉西目送着他挺直的背影消失在通往二楼的楼梯口,脸上的笑意才隐没,直到双肩无力的垮下。
原来学姊所谓的告白战略也不过如此嘛。人家连先生压根不甩她。还欲一心一意划清界限不准她进入他的心里。
好失败!为什么接触的时间越是多一点,他对她的态度却相反的会生疏一些?或者说得更准确点是他根本就把她当做陌生人就对了。至于他晚上的热情似火嘛,就像他说的那样——只是因为需要而结合的运动!
敢情她在连先生眼里只是一个拥有合法‘合作’关系的‘运动伙伴’?
还是说她的婚姻刚开始就要面临解体?应该不会才对,毕竟他说过童折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了。更何况,他说永远不会和她离婚。
可是她不要这种在家是‘运动伙伴’在外却当她是陌生人的婚姻生活啦。就算两人是因为各需索取才走在一起,就算他对她没有半点感情,但至少他们在法律上是一家人嘛。她当他是最亲的家人,为什么他却把她当作陌生人咧?
难道他所谓的这种‘简单关系’将会是她以后婚姻生活的准则?
边想边忙着手里的家务,把一切收拾好后她才缓缓走向二楼的卧室。脑中却暗忖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唯一肯定的是,她对两人的婚姻生活依然充满信心!他不是视童折为他生命的全部吗?那她是不是应该换个法子和连先生沟通呢?
刚推开门,便和怀里抱着一台笔电和公文包的连皓扬撞上。他一副好象要出门的样子。
“皓扬,你……要去哪里?”又是笔电又是公文包,不会这么晚了还要去公司吧?
连皓扬觑她一眼,淡说着:“我去隔壁的卧室。”至于是什么意思,已经很清楚。
许凉西愣怔两秒,尔后水眸微眯起瞪着他,眸底漾开一抹薄怒,但却来势汹汹:“连先生,就因为我说喜欢你,所以你现在是在跟我讲要和我分房睡?”
“……没有。”分房睡,是他一开始就决定好了的。“如果你的健康报告上所填的月事周期表和事实没有出入,那么今天我应该睡的房间就是隔壁。”那才是他原来的卧室。
“嗄?”许凉西一头雾水。月事周期表跟他要和她分房睡有什么关系?“这算是你和我分房睡的借口么?”
连皓扬淡定无波的淡望着她,将她眸底如海水波涛汹涌的情意尽收眼底。眉皱了一下,然后撇开,掩下的长睫遮住他眸中的一丝悸动。
作品相关 第{43}集 安全期
第{43}集 安全期
“要回答这个问题很困难?”许凉西不给他闪躲的机会,硬是将脸凑向他,迫使他不得不正眼与她对视。
“凉西!”连皓扬微恼的唤着她,拨开她叉成叉壶状的手,侧身从她身边走出房间。
厚~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
许凉西光火的转身,“连先生,难道你不知道不告诉人家答案让人家瞎猜是很不礼貌的事情吗?”怎么会变成这样啦?不是要生孩子救童折吗?那现在是怎样?分房各睡一张床她也可以怀孕?当她是女娲哦?
啊啊啊……她才不要无缘无故被打入‘冷宫’咧。所以——“就算你要分房睡好了,但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是不是?”她很讨厌胡思乱想。
连皓扬头也不回的打开隔壁卧室的房门,然后在走进房内时用他一贯淡漠的嗓音低声道出三个字:“安全期。”
许凉西呆楞着看着那扇房门闭合了好长一会时间才踅回房中。当机的大脑开始运转,却不明白他刚才说的那个‘安全期’是什么意思?
分房就分房嘛,还说什么月事周期表和事实有没有出入?然后又是莫名其妙的‘安全期’?他以为他——等等!月事周期表?安全期?
停止来回走动的脚步,小手敲上额头,她蓦地明白连皓扬话中的含义。却忍不住失笑。
确实,一向月事很正常的她在健康报告上所填的月事周期表上应对的意思,是她今天已经进入安全期。所以连先生的话现在想来并不难理解。结婚那天到昨天为止都是她的危险期,所以他才和她同床,而今天被面临分房睡是因为她已经进入安全期。所以他认为就算和她同床她也不会怀孕?!
哈!她家连先生原来记性这么好,竟然把她的月事周期摸得比她还熟。
低头瞟了眼平坦的小腹,又走到门口探向隔壁那扇紧闭的房门,她在脑海中思索着是不是以后她的婚姻模式会和她的月事周期一样,也分安全期和危险期。不同的是,月事的安全期却是婚姻的危险期,因为要面临分房睡。相反,婚姻安全期却和月事危险期密切相关。
安全期就一定安全么?微咬着下唇,莹动明眸划过一道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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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靠在宽大的软椅上,单手撑着额头,深邃瞳眸盯着荧幕上的内衣流行趋势图瞬也不瞬,脑中不停闪过的,却是那张表情生动如玉琢般的精致脸蛋。
作品相关 第{44}集 她要做什么
第{44}集 她要做什么
她喜欢他?而且是好喜欢好喜欢?
唇若有似无的勾起,浑然不觉脸上浮现的笑意有多深。
其实他并不讨厌她。或者说,应该是有一点喜欢。喜欢她羞怯却故做大方的在他眼前上演内衣秀,然全身却泛红如熟透的番茄。喜欢她娇软柔呢的嗓音偶尔变得霸道。像个管家婆。喜欢她不时从口中蹦出的‘连先生’,这是不同于王妈或者其他人口中对他的称呼,而是一种近乎于昵称的语调。还喜欢她会动不动就往他身上蹭,然后说亲就亲,说生气就生气,想笑就笑,想掉眼泪也绝不含糊……
个性率直,温柔与霸气共存,又能在第一次见面便让他忍不住大笑的凉西,他怎么可能会对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欢?
只是习惯了多年来一个人生活,除去陪儿子的时间,再就是工作和应酬,他从来没有为自己安排过什么节目,更不用说找人谈恋爱花时间去喜欢谁了。而且,他不相信爱情……所以才拒绝她的喜欢。
长呼口气,从桌旁取过一根烟点燃。思绪在一片吞云吐雾中继续延伸……
原来拒绝她的喜欢会让自己难受……不知道她是不是在生气?思及此,忍不住失笑。因为他几乎可以想到她生气时嘴巴撅起,双目圆瞠着像条金鱼的表情。
正想着,门口突地传来敲门声。
眉微讶的挑起,黑眸探过去。
“皓扬,我可以进去吗?有个关于策划案的问题我不懂,可以请教你吗?”淡柔却很公事公办的语调。
只是请教问题么?暗忖着,他开了口:“自己打开门就可以了。”
然后门被推开,一抹火红的身影窜入他的视野,耀眼得教他忍不住将锁定在荧幕上的视线硬生生移向那抹火红。然后是圆瞠着双眸猛吸气。
身着一袭火红半透明腰及胸口部位镂空的及膝性感睡衣的许凉西怀里抱着的并不是什么资料,而是左手拎着一瓶红酒,右手抓着两只水晶高脚杯。
“凉西,你就打算这样请教我策划案的问题?”他捻熄烟,把烟头扔进一旁的烟灰缸里,淡声问。
“有什么不对吗?”许凉西大方的拉过一把软椅在他身边坐下,然后打开红酒瓶盖往两只高脚杯里面注入红酒。“学姊让我和她一起策划十月份的内衣秀展,可是你知道我刚毕业而且学的是企管,对策划根本就不懂,所以想来请教你。”把事先整备好的说词一字不漏的背完后,她把其中一只高脚杯递给他。
连皓扬接过,魅惑眼眸紧睇着她,很是怀疑:“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来请教问题的。”性感睡衣加红酒?没猜错的话,他的小妻子大概是想假借请教问题为由却暗行诱惑之实吧?
“喂!你很不礼貌捏!”许凉西嗔怪着瞪他,却又旋即叹道:“好吧,我承认请教工作问题是假,但请教生活问题却是真。”
“请教生活问题?”是请教关于‘兴趣’的生活问题吧?
“对啊,但是我又怕你和刚才一样冷冷冰冰的。所以我才带了红酒,让你放松不要那么紧张。”她呵呵干笑着将杯中液体仰头喝干,掩饰眸中的慌乱。
连皓扬挑眉睇着她的举动,唇角不自觉扬起一尾好看的弧度。忍不住发笑。
想藉酒让自己放松不那么紧张的那个人,应该是她才对。
作品相关 第{45}集 为了她好?
第{45}集 为了她好?
连皓扬看着她将红酒当饮料般一杯杯倒入口中,眉头也不皱一下,以为她酒量不错。可到第五杯时,却发现她不时轻吐舌,猛吸着气,很难受的样子。
“凉西,再喝你就醉了。”伸手抢下她手中的水晶高脚杯,他侧头看她:“已经很晚了,你如果没什么事就回房休息,明天要上班吗?”
“嗯。”奇怪,这酒又香又甜,为什么喝了头会变得很重很沉?
“那你回房休息。”他推了推她的肩,谁知她却趁势靠了过来,头搭在他的手臂上,低喃着:“皓扬,我头好晕哦,站不起来怎么办?”
“……你醉了,所以会头晕。”不能喝还逞强连喝五杯?她到底想做什么?
“我醉了吗?”只是有一点头晕,其实心里想问他什么都很清楚。她微坐起,身体一点点往他身上靠,最后索性挪到了他的椅子上去。“为什么你没醉?”
“因为我的酒量不错。”他答着,身体僵直紧绷,不习惯太近距离和人相处的窘迫在这一刻完全体现了出来。“我送你回房。”他拉她起身。
“皓扬,你是不是讨厌我?”她突道。
连皓扬几乎不曾犹豫便脱口否认:“没有的事。”
“可是你对我很冷淡耶!”哀怨的瞪着他,她控诉他的无情。“我们明明是夫妻,是最亲密的人,而你是我最亲密的家人。可你在外把我当陌生人也就算了,但为什么在家也对我这么冷淡?”还划清界限咧,说有多让她伤心就有多伤心。
她当他是自家老公,可他却不把她当自家老婆。
“我……”面对她委屈的表情和清澈无垢的双眸,连皓扬不知该怎么回答,好半晌才听见他吐出一句:“我是为了你好。”早点提醒她总比等她陷进去后再提醒她来得好。
他暗忖着,一时忘了她其实早已陷进去,对他表白过说好喜欢他。
“为我好?”她抬眼睇着他,略有些迷离的双眸泛起一层薄雾。“骗人!”让她伤心难过掉眼泪这叫为她好?
“凉西……”她含怨带嗲的眼神让他心头一揪,眉不自主的拧起,有些发疼:“我不想和你之间发生太多交集,完全是出于保护彼此的动机着想,不是说了吗?你要的我会给你——”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她忽地打断他,仰头很认真地道。
“……一开始你不就表明了吗?”主动要求和他结婚除了为钱还能有什么其他原因?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轻哼着,纤长白皙的手指沿着他深刻的脸部轮廓描画着:“不是说了吗?刚开始以为是为了钱,后来却发现并不是那么回事。我现在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你想知道么?”
作品相关 第{46}集 很过分
第{46}集 很过分
她眼瞳里闪烁的那抹陌生的爱意直勾勾侵入他的视野。心激狂跳动着,他竟然期待这个即将从她口中脱出的答案。
“……你要的,不就是钱?”而他很讨厌这个答案。
“连先生,你的话我怎么听着像是说我在卖身?”唇不悦的撅起,双手勾住他的颈项,将他的头拉下,她坏心眼的把带着香甜酒气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尔后满意的看着他皱眉。“如果不是为了其他什么,我想我不会为了一百万卖给你。”
“不只一百万。”微撇开脸拂去她口中喷出的诱人气息。他嗓音低哑着道。
“嗯?”
“除了生下小孩你可以得到两千万外,只要是我名下的财产你都可以动用。”
“嗄?”许凉西轻呀了声,旋即亮声笑开:“皓扬,你对我这么好,我会喜欢你到无法自拔的。”
“喜欢到无法自拔?”就因为他的钱?眉狠皱着,眼底划过一丝郁色:“其实你不这么说,我也会给你钱。”
什么啊?她喜欢他和钱又有什么关系了?一头雾水的许凉西大脑迅速运转着,然后突地恍悟。
“喂!连先生你很过分诶!”忍不住捏了一下他绷紧的脸颊,她为自己辩解:“就跟你讲不是为了钱嘛!我想要的只是一个老公,一个把我当成是家人,心里的苦痛可以对我倾诉完全信任我的老公。懂吗?”到底是谁酒量不好?为什么头越晕,她的脑子却越清醒,反而没醉酒的连先生却糊涂得一直搞不懂她的意思。
“家人?老公?”陌生的字眼从口中逸出,心底多了一抹异样的情愫在流窜。“我……”
“你没把我当家人?”把脸凑得更近,近到她可以清晰的在他的眼里看到自己的倒影,“还是你认为自己不是我老公?”
“我们已经是夫妻。”法律公证过了,不是吗?
“但我要的不是这种相敬如‘冰’的夫妻关系。”她松开环在他颈项上的手将他按在软椅上坐下,然后自己则大方的跨坐在他的腿上,浑然不觉穿着半透明睡衣的自己坐姿有多暧昧。
“夫妻不都应该是你侬我爱,把对方当成是最亲密的人,不管心里有多苦有多痛都有另一半为你分担,会因你的喜怒哀乐而影响自己的情绪,你痛她痛,你幸福她也幸福的人吗?”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连皓扬傻眼瞪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她。
他只是纯粹的认为和她结婚只是想要让她生个孩子来救童折。所以并不会想这么多。没时间也没必要。不是因为爱情而建立的婚姻他不会付出感情。却没想到,凉西的一番话出口,他才发觉自己原来可以拥有这么多。
老公?他是她的老公,是她最亲密的人?她愿意分担他的痛苦?会因为他的喜怒哀乐左右自己的情绪?会因为他痛而痛,他幸福而幸福?
作品相关 第{47}集 自做多情的难堪
第{47}集 自做多情的难堪
捕捉到他眼里的疑虑,许凉西只好改变和他沟通的方式。
“皓扬,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吗?”
连皓扬收拢心神,回她一个询问的眼神。
“我想去医院看童折,可以吗?”
“看童折?”绷直的身形蓦地一僵,俊颜马上覆上一层冷色,“为什么突然想要去看他?”
“很奇怪吗?”许凉西微愕,然后理所当然地道:“童折是你儿子,而我是你老婆,我和他的关系密不可分咧,为什么我不可以去看他?”
“可他不是你儿子。”一个和她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为什么她可以说得那么自然?
“……连先生你什么意思?”泛着薄怒的明眸细眯起瞪着他。
深邃冷凝的黑眸与她对望着,沉默了好一会时间,他才闭上眼,冷然道:“童折的事不用你管,那不关你的事。”
“……”许凉西细眯的眼徒瞠,尔后垂眸,从他身上站起,晕眩的感觉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心头急剧窜上的满心酸痛和一脸多管闲事的尴尬。“抱歉,我好象太自不量力管太多了。”
以为厚着脸皮贴近他,多少可以融化他冰冻的心版一角,逐步走入他心里。却忘了两人的婚姻无关爱情,而他急于和她划分界限,不想知道太多她的事情,当然也包括了不想她插手他的家事。
总之,在他眼里,她是外人。
抱着满心自做多情的难堪,她从桌上拎起酒瓶和水晶高脚杯迅速退出他的房间。还他一个单独的空间。
直到关门声落进耳中,连皓扬才蓦地睁眼探向门口。然后整个身体陷入软椅里,大掌覆上额头,转至太阳穴揉捏着。却怎么也散不去心头的那抹刺痛。
××××××××××××××
把自己像只猫咪般蜷缩在丝被底下,不停的自我催眠,试图挥赶脑中不断闪现的一幕,及他淡漠的眼神。可却发现越是这样,便越睡不着。
讨厌!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他以为她想去看童折是去伤害他吗?不要那么敏感好不好?她只是爱乌及乌,喜欢他所有喜欢着宝贝着的人和事物。这样也错了吗?干嘛要那么冷淡的拒绝?拒绝也就算了,还说出那么令人难堪的话。真以为她的脸皮比城墙厚哦?
越想越委屈,眼泪莫名其妙流了一脸。最后竟然变成压抑的抽噎声。然后渐渐无法控制,裹着满腹心酸的哭声透过薄薄的丝被和一墙之隔传入同样睡在床上辗转难眠的连皓扬耳中。
呆楞了两秒,紧锁的眉眼倏地张开,下一秒已箭一般冲出了房间直奔向哭声的来源处……
作品相关 第{48}集 心甘情愿的道歉
第{48}集 心甘情愿的道歉
房门被推开,丝被下的许凉西一楞,停止了哭声,但双肩依然止不住的抽动着。
连皓扬望着床中央蜷缩成一团的她,心头发痛。
“凉西?”他低声唤她,大掌覆上她抽动的肩头。
许凉西扁着嘴掀开被子,一双哭得又红又肿的兔子眼楚楚可怜的瞅着连皓扬,眼眶中莹动的雾气似要再次落下。
“……对不起。”看着她红肿的双眼及委屈的表情,连皓扬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错了?聪明个性如她,应该不只是为了钱所以和他结婚,而她说要去医院看童折,或许也是出于好意。
是他多心怕凉西会伤害童折,还是怕她驻入他常年一丝不苟平静得不起一丝涟漪的心里?
第一次,因为眼前这个大而化之凡事随心随性的真性情女人,他开始怀疑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判断能力。
许凉西吸了吸鼻子,依然抽噎着瞪着他。
他刚才说对不起,是在道歉耶!她应该原谅他吗?但是——“害人家哭得这么伤心,一句对不起就够了哦?”会不会以为她太好哄了一点?
“嗄?”连皓扬微楞。道歉不都是说对不起吗?
“嗄什么嗄?既然知道自己错了想道歉,那当然要有诚意嘛。”而她已经想好了要他表示‘诚意’的条件。她从床上爬起,盘腿坐在床上。然后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他坐下。
连皓扬挑了挑眉,在她身旁坐下,黑眸在觑见她眼中闪过的一丝狡黠的光痕后,微染笑意。
“那不知连太太所谓的诚意是什么?”其实答案不难猜到,就凭她眼中那抹光痕。
“呐,先说好,是你道歉,所以你承认是自己刚才做错了,对不对?”滴溜转的大眼开始算计布下环节。
“对。”这一次算是心甘情愿的认错。
“所以诚意呢,就是我问你的问题你要回答我。当然,我只问该问的。而且你放心,我就问一个问题。”她伸出一根指头表明。一脸认真。教人看不出她的话里隐藏着什么诡计。
“好。就一个问题我答应你。”他答应得太爽快。反倒教她楞住。
“喂,这是你说的哦?”所以不能反悔。
“我说的。”
可是他马上就后悔得连胃都抽筋了。
因为他妖女般的妻子提出的问题是——“请把你所有的事情包括你的不开心统统告诉我。”
问题大大出乎他的意料,教他错愕得双目瞠大,而身旁的女人则一脸贼笑,好不得意。
作品相关 第{49}集 心有灵犀
第{49}集 心有灵犀
过去了的事情他真的不想再提起,所以对于她的要求,他真的很为难。
见他迟疑着,本就线条清峻的五官更显冷严。而紧皱的眉,教她看了好不舍。
“好啦,我知道我耍诈,刚才那个问题确实太难回答。那我换一个问题行不行?”她讨好般的凑近他的脸,只希望自己的退让可以让他舒展眉头。
“换一个?”连皓扬微讶。邃眸流转在距离自己不到五公分的小脸上,透过她澄澈如水的双眸,他忽的会意她的体贴,眼眶不由浮上一层酸涩。开不了口,只能无声的点头。抚上脸颊的大掌挡去一部分她黏人的视线,将那抹未来得及被她察觉的不自在不着痕迹的掩去。
“可是你要有心理准备哦,有可能我接下来的问题还是会让你认为我在多管闲事咧。”她很小心翼翼的提醒他。
深吸口气,连皓扬垂下手,挑眉莞尔道:“经你这样一说,我大概猜到你想问我什么了。”
“嗄?”诧异的学他挑眉,满脸不信。
连皓扬轻笑一声,道出她想知道的问题:“你是不是要问我有关童折的事情?”他刚开始猜到的就是这个,但没想到她会要他告诉她全部。
“哇!就说我们夫妻心有灵犀嘛,你看好几次我们想的事情都一模一样诶。”她忍不住勾唇,身体更近的靠过去,只差那么一丁点缝隙,两人的身体就要贴上了。
尽量强迫自己忽略掉那抹火红的春光,暂时做个柳下惠。却教他憋得好辛苦。
“凉西,你想知道童折的什么事情就问吧。”问完好闪人,不然他没把握能控制体内已经在嚎叫着并随时会将她扑倒的恶狼。
“好,”她点点头,仔细想了会后才道:“我想知道童折的所有事情,但是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问起,所以,不如你简单扼要的说一遍?”
“也可以。”他说着撇开眼,幽深黑眸锁定墙壁上某一块地方,表情像是在回忆。
“童折一出生便患有从他母亲身上遗传的家族性天生血液系统疾病,且面临多种血液并发症的威胁。从而导致体质虚弱,身体发育迟缓,身体免疫力比最低值还要低上许多。刚开始几年还可以靠输血维持生命并有效控制病情不让它继续恶化。但就在前不久,他的主治医生告诉我,童折的病情非常危急,而唯一把握大一点的救治方法就是利用同系胎儿的脐带血中具有产生再生能力的造血干细胞来救他……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这就是他为什么要急着结婚而且执意要她尽早怀孕的真正原因。
现在她知道了,是不是会觉得他太自私,认为他在利用她而后悔嫁给他?
焦灼不安的视线从墙壁上移向她,入目的却是她泪流满面,连哭也哭不出声音的脸……
作品相关 第{50}集 是谁太残忍
第{50}集 是谁太残忍
巨大的失望瞬间湮没了他整个身体。强烈得教他迅速的别开眼,不想再看她满是泪珠的脸。
连哭也哭不出来,很显然她此时心里有多么后悔多么痛恨他。
其实一开始就已经提醒过她当初结婚的原因,只是略去了具体实施救治童折的办法太极端太血腥。他会让她在规定期限内成功受孕。而怀孕期间如果童折病情出现恶化,万不得已时他会提前让她把腹中胎儿取出……当然前提是在胎儿接近成熟,母子均无生命危险的情况下。但无论如何,这个办法都太残忍……
以为自己可以冷静面对这血腥的一幕,因为他要救的是他最宝贝最爱的儿子。可他现在光是想,竟然都会觉得不舍。不,应该说是觉得心被撕裂的痛,因为他可以想象到时候凉西该会多么痛不欲生,甚至恨他入骨……
她甚至还没怀孕,而他已经开始在痛苦了……长舒口气,浓眉皱拧着,似在懊恼后悔自己迫不及待想把一切告诉她的念头是多么的不理智。现在她后悔了,也许下一秒从她口中吐出的字眼便是‘我们离婚!’。
如果真的是那样,他也无话可说。残忍的是他,错的也是他,她没必要为了救一个和自己不相干的人承受和他一样沉重的痛苦。
闭眼一秒后倏然张开,他缓缓起身走向门口。
然手腕却突然被拽住,然后是一具温热的躯体猛的扑到他怀里,双手发狠般的紧搂着他。又在他惊诧不已的低头看去时,怀里的人儿却像孩童般放声哇哇大哭,哭得歇斯底里、惊天动地……
“凉西?”怎么刚开始是哭也哭不出来,现在却是如雷灌耳?既然是痛恨他后悔嫁给他,那应该是对他拳打脚踢外加左右开弓才对,可为什么偏偏是紧搂着他使劲往他怀里蹭?
“凉西?”见她哭得这么尽兴,连皓扬更觉无措,除了反抱住她,头抵在她的发旋上外,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皓……皓扬……”她突然抽噎着唤他的名字,因为哭得太尽兴,语调有些奇怪。
“嗯?”
“对不起。”
“嗄?”连皓扬松开她,双目瞠如铜铃:“你……你说对不起?”为什么?他伤害了她,而她的反应除了大哭外还跟他说对不起?
许凉西止住哭声,很认真的点头:“是我太任性执意要把你的痛苦挖出来,我想童折的病情在你心里的伤口原本已经不会流血了,至少表面上是。但我却残忍的把它撕开……你现在是不是很痛苦?一定讨厌死我了?”
“嗄?”再次惊怔着,他竟然无法开口。
明明是他的错他太残忍,为什么说对不起的人却是她?而她还认为他会讨厌她?
作品相关 第{51}集 可爱的减压方式
第{51}集 可爱的减压方式
“皓扬,你是不是讨厌我了?”她从他怀里抬起瞠圆的迷离泪眼瞅着他,低声问。
“……”连皓扬耸动着喉结,好不容易才遏制住胸口狂涌的胀痛勉强地道:“你为什么认为我会讨厌你?”他凭什么讨厌一个以为会恨他入骨却反过来怕他讨厌她的女人?
“都说了是我不好嘛。明知道你和我结婚是为了想救童折,但就是忍不住追根究底……呜……我真的觉得自己好坏,撕裂你的伤口看着你痛……”一想到这个她就悔恨得止不住掉眼泪。“对不起……”她好痛恨自己的白痴伤了他。
“……你怎么知道我很痛苦?”打从童折出生并查出患有天生血液系统疾病后,他就一直生活在痛苦中和对儿子的内疚中。从来没有人像她这般直截了当的问他痛不痛。因为他们都认为童折是他的儿子,所以他的痛苦和内疚都是应该的。
只有他知道自己几乎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但却不得不故做坚强,努力撑下去。
以为不予理会那抹心痛,就可以继续强撑,如今被她突地戳穿,他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瞬间垮了下来。这才知道,他也是一个凡人,是一个需要关心需要别人过问他是否痛苦的凡人。
“废话!”努力吸着气擦干眼泪,小手爬上他绷紧的脸庞,她嗔怪的睇着他,脸上挂着的是娇憨的表情:“我们是夫妻耶!我怎么可能连你痛不痛都感觉不到?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这个连太太这几天不是白当了?不知道你痛我还哭,你以为我泪腺有问题哦?”
错愕着,他心头蓦地一震,“……那你的意思是,你这么大哭特哭,是因为我?”因为知道他痛所以她哭?
“不然你以为咧?”忍不住再次抱紧他,力到大得像要把两人融为一体,“当然啦,还很心疼童折。虽然我没见过他,不过想也知道,一出生就面临这么残酷的事情,老天对他真的是太不公平了。”无法想象一个五岁的小孩天天躺在病床的镜头该是多么让人悲痛心酸。
“凉西……”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他的胸膛一直剧烈起伏着,难以相信怀里的女人竟然如此识大体,当真被他的喜怒哀乐牵动,他痛她也痛。而他竟然还以为她只是为了钱才嫁给他。
“皓扬。”
“嗯。”
“你要不要去厨房切洋葱。”
“嗄?”他踅回床边坐下,将她抱在怀里,邃眸睇着她,不解地问:“我要切洋葱做什么?”难道她饿了?
“减压啊。”她很认真的瞅着他,眼里闪动的是毫不掩饰的心疼。“你心里很痛苦很压抑,但是又不会和我一样想哭就哭,用哭来发泄。所以……”
“所以你让我切洋葱刺激眼球让心里的痛顺着眼泪流出来?”他打断她,嘴角抽搐着,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
“……这个建议很糟糕吗?”
“不,这个建议很好。”怎么能不好,如此可爱的减压方式,还有这么体贴善良的妻子,他真的好感谢老天让她在杂志封面上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他。
作品相关 第{52}集 满心欢喜
第{52}集 满心欢喜
晨光乍现时,连皓扬从睡梦中醒来,张开眼,第一次没有如往常般迅速起床梳洗上班。而是迫不及待的侧头探向身旁。
蜷缩在丝被下的曼妙身段背对着他而眠,教他兴起一抹异样的不爽。
不爽的是,她竟然背对他。
入鬓的眉皱拧着,下一刻猿臂已探向她的身体,快速而轻柔的将她反扳过,与他面对面。浑然不觉体内突生的独占欲有多么强烈。
大掌贴上她细致柔滑的肌肤,眼底氤氲昨晚缠绵后残留的激情。体内窜过的电流像一头沉睡已久的猛兽,苏醒后掀起一股噬人的暴动。恨不得将所有热情都在瞬间宣泄出来。
手指指腹摩挲过她精雕小巧的五官,灼灼黑眸在她微有些肿的双眼上落定。心头划过一道暖流融化着他冰冻的心版一角。
知道她想哭就哭的随心所欲,但却没想到她哭的这般尽兴只是为了他和童折。想起童折,脑中不由晃过昨晚的那一幕——
“皓扬,童折从来没有见过他妈咪么?”
他摇头。眸底闪过一抹复杂而令人费解的光影。
而他的摇头换来的却是这个小女人更狠的一场惊天动地的哇声大哭。
“你怎么又哭了?”无措于她的反应是这么强烈,在不知怎么安慰的情况下,他只能略显笨拙的不断吻干她滚落而下的泪珠。
“我替童折难过嘛。”一出生就让他患上那样的病已经让她超想问候老天爷了,现在又知道他从小缺乏母爱,这教她怎么可以不哭。“我想童折一定非常想见他的妈咪吧?”以为从学姊口中听到的关于童折妈咪难产而死的传闻是假,可当她知道童折从来没有见过他妈咪以后她便不再怀疑。
毕竟世上没有一个做母亲的能狠心舍下自己的儿女。
“想。几乎每天我去看他的时候他都会跟我提起。”而他却每次都只能用谎言敷衍过。纵然骗儿子是他最不愿意也不忍的事情。
“你每天都去医院看童折吗?”止住眼泪,她眨眨眼,残留的泪意还在眼眶盈动。“我怎么从来不知道?”
“我大多时间是下午固定抽出时间去看他,也有时候是医院打电话叫我过去。”而往往那个时候他都会不顾一切的跑去。直到童折病情稳定。
“那我明天可不可以和你一起去医院看童折?”不是央求,而是理所当然的语调。
他心头蓦地一震,“你是真的想去看他?”
“你以为是假的?”嗔怪的瞪他一眼,眼泪忍不住再次泛滥,“不是天天问你要妈咪吗?我是你老婆诶,当然也是童折的妈咪,去看他应该不为过吧?”
“……可是童折他是我的儿子,一个和你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你——”
“连先生,你再这样讲我跟你翻脸!”她耍狠的威胁他。
“……我是怕你会不喜欢他。”
“厚~哭了这么久你当我是在哭假的哦?居然把我当成是狠心的后妈。不愿意带我去就算了。”徉装生气的反转身。
“不,我愿意。”
而且是非常愿意,满心欢喜。
作品相关 第{53}集 不一定安全
第{53}集 不一定安全
从来没有想过可以在这桩近乎交易的婚姻里得到不一样的东西,比方说一个拥抱,一句关心的问候,一个会意的眼神,哪怕只是一句埋怨着却满怀爱意的娇嗲。可如今这一切都如潮水般向他袭来,来势汹汹而又狂热得让他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将多年来苦苦强撑的坚强和冷漠卸下。徒留宛如出生婴儿般的脆弱和无助。
习惯用冷漠武装外表。因为童折的遭遇,他从来不在旁人面前展露真实的自己。而是将那些疼痛和烦躁一忍再忍。直到成为一种习惯。然而这个小女人总是有办法让他屡屡破戒,当她为他放生大哭教他切洋葱减压缓解痛苦时,他终于无力独自承载这许多年沉积在心里的疼痛。
他需要有个人和他一起分担,痛也好,乐也好,他不想再要一个人强撑。
如果愿意和他一起分担的那个人是她,那么他愿意重新开始,相信爱情,重温喜欢一个人的滋味……
自顾自的任思绪神游,然怀里不住动来动去一个劲往他怀里蹭的柔软却将他飘远的心神拉回。
微一低头,喉结处突地贴上一股温热。凭触感,他马上断定那是两片唇瓣。
眉微挑着,在发觉怀里的人儿依然处于熟睡状态时,他突地兴起一个有些顽劣的念头,修长手指顺着她光滑的肩头一路向下游移,不轻不重的力道,却恰倒好处的让美梦中的许凉西不得不醒来。
张开眼,入目的是一张俊魅得教人心动的脸庞上轻勾的嘴角漾开的一抹略显恶劣的笑。
他笑,是因为他知道她一定会醒来。因为她怕痒。
“早。”打招呼的同时,一个吻落在他的唇上。然后是灿烂得叫人眩目的笑颜。
“早。”落在她胸口的视线不自然的微撇开,试图将奔腾已久的情~欲沉淀。
然一双柔软的手却霸道的捧住了他的脸强迫他与她对视。
“连先生,你很没礼貌哦。小时候读书老师没教过你‘礼尚往来’这个成语吗?”居然让她撅着唇傻傻的等。
微愕一秒,扯开的唇线向两边延伸,笑意在眼底浮现。下一刻,他满心欢喜心甘情愿的开始回礼——凑近贴上她等候多时的粉唇。却不只是如她那般蜻蜓点水,而是火舌刺入,狂肆撩拨,将他爆发的热情强势的传达给她。
呼吸已乱。她半睁着眼偷窥他密集的长睫下那双紧嗑着的眸,眼底迸射出一抹坏心眼的光影。尔后她突地推开他,重新缩进被子里头。
连皓扬傻眼。不明白她突然推开他玩的是哪一出?明明是她先挑起火源的,却在火势蔓延时再次撒手不管他?
“凉西?”
“连先生,你应该起床上班了。昨天这个时候你估计已经到了公司。”害她醒来身旁的床铺总是冰冷一片。
接收到她眼里的恼意,他蓦地明白原来有人在怪他太不顾虑她的感受。
猿臂揽过将她重新纳入怀中,他低声解释:“公司事情太多,下午又要去医院看童折,所以我不得不早早上班处理公事。”
嗄?又误会他了?可是——“那你更应该要起床了,不会忘记下午答应带我去看童折的事情吧?”
“不会。”只是目前有比处理公事更重要的私人事情要解决。不容她再多说,唇霸道覆上的同时翻身将她压进柔软的床铺里,激起斗室的激~情。
而暗自偷笑的小女人心里则得意到不行。就说安全期不一定‘安全’……
作品相关 第{54}集 开心
第{54}集 开心
明明已经不是春天,整个策划部却被一股浓烈的春意笼罩。
想知道为什么?那是因为——
“许凉西,可不可以不要笑得那么白痴那么一脸春风得意?”真是够了哦。从早上在电梯遇到她到现在,总共过去两个多小时了,但挂在她脸上的傻笑不但没有收拢的迹象,反而变本加厉愈笑愈灿烂。“凉西,怎样啊?你是捡到百万新台币了吗?”
许凉西侧头看她,笑眯了眼,“学姊,是比捡到百万新台币还要开心的事情啦。”
“嗄?”方遥错愕了两秒,尔后忽地瞪大眼,“那你是中了两千万?!”
两千万?“什么啊?我又不买乐透……”
“不是啊,你不是说比捡到百万新台币还开心?那一定是你怀孕了不久后就可以得到两千万,所以你才开心啊。”不然开心什么?
许凉西闻言不知道是应该翻白眼还是该爆笑:“学姊,我结婚才几天你就以为我怀孕了。当我是超人还是女娲?”都升级为经理的人了,拜托聪明一点好不好?
“那你高兴个屁啊!笑那么久,现在又不是春天,你发神经哦。”仗着办公室隔音设备良好,方遥的大大咧咧和率性在她面前毫无保留。却也教许凉西忍不住念她,“学姊,你小心粗话说顺口了在开会时脱口而出。”到时候成为部门笑柄,就别怪没提醒她。
“少来,你以为我第一天在LCN公司混?”顿了顿,她才暧昧的凑到许凉西面前,波光流转的瞳仁逸着别样的光彩,“说,是不是和你家老公坦白从宽了?”
唇边的笑容凝固在嘴角,额际飘下几条黑线,“……学姊,那叫告白好不好?”还坦白从宽咧,当她是犯人啊?
“你知道我的意思就好啊,计较那么多。快点把事情的经过说一遍。我可是非常好奇冰山总裁在听到你这个傻老婆后的告白有什么反应。”
黑线继续往下飘,“学姊,我不傻……”
“你不傻还一看到他的照片第二天就嫁给了他?”不过不否认她好象傻得很幸福,“别废话了,快说来听听。”别吊她胃口。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他和我说了童折的事情,然后答应下午带我去看童折,还有早上他陪我一起吃早餐。”
早餐很温馨,两人共吃一份食物,就连鲜奶都是你一口我一口共喝一杯,甚至他还极其自然的添去她唇边的吐司屑末,动作温柔自然得仿若两人是结婚多年的夫妻,没有丝毫的不自在。
卸下冷峻外表的他所释放出的温柔甜蜜窝心得让她更坚定自己的爱情会幸福永远。
作品相关 第{55}集 不寻常
第{55}集 不寻常
偌大的总裁办公室安静得有些异常。
罗新韩注视着办公桌前把身体陷入软椅内,单手托额,从上班到现在一直一言不发的连皓扬,内心的不安终于升华到了极点。
不安,不是因为总裁太沉默,而是他竟然看见他在笑。
当然,跟随总裁这么多年,说没见过他笑是不可能的,但说像现在这样笑就有些太不寻常了。
他的视线始终落在前面那片落地玻璃帷幕上,大多时候眼睛眨也不眨,唇边扬起的笑意扩散到眼底,柔化了他一贯清冷的线条……
察觉到两道带着探索意味的视线久久的停留在他身上,连皓扬不得不将恍神得厉害的心收回,目光从落地玻璃帷幕上直射向面前双眼猛盯着他看得入神的助理,眸底闪过一抹不自在,沉冷的声音跟着飘出。
“罗新韩,信不信我戳瞎你的眼睛?”居然敢那么放肆的盯着他看,而且还是那么露骨的眼神?拜托!助理的性取向难道说有问题?
罗新韩心头蓦地一震,缓过神来,尔后急忙解释道:“总裁,你别误会,我对你绝对不是那个意思,我喜欢女人,真的!我两手两脚保证,我……诶?”总裁刚才叫他什么?罗新韩?天!居然直呼他的名字?等等……让他想想上一次总裁直呼他名字是什么时候了?好象是五年前了吧?那次他的表情……
“罗助理,你发什么呆?”
“嗄?哦,我没发呆没发呆……”只是有点闪神。总裁刚才直呼他名字是他的错觉吗?为什么现在又这么公事公办了?
“你如果再不将视线从我脸上移开,我想我很难压下要戳瞎你的冲动。”他的助理什么时候变得像木头一样了?那么明显的提醒他居然听不出来。
罗新韩闻言以最快的速度将视线从他身上拉回,并垂眸低头,死瞪着地面,聊表他对总裁的忠诚。
连皓扬长呼了口气,托额的大掌挪开压向办公桌面,微曲着手指有意无意的敲打着。一高一低的声音落进罗新韩耳中,一颗本就不安的心也跟着一上一下。
就说他家总裁是哪里有些不对劲,不然在公司一向以公事为重的总裁怎么会只是望着那片玻璃就可以笑上一个上午?就算心情好也不是这个好法吧?这一幕真的太吊诡了!
“罗助理,以后中午订餐时记得多订一份,给凉西送过去。没事你先出去吧。”他实在不想再看助理发傻的样子。
“嗄?凉西?”呆楞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凉西是总裁夫人的名字,只是——“总裁,你确定吗?”每天送?
连皓扬挑眉睇过去,“怎么?有问题?”
“不,没问题。”才怪!不是说要划清界线装做陌生人吗?昨天拿总裁夫人以前的报告给他看的时候还脸黑得像炭,那现在是怎样?这一出明明就是上演夫妻情深嘛。
作品相关 第{56}集 害怕什么
第{56}集 害怕什么
眼睛盯着荧幕上的工作流程表,想认真处理公事,却总是不能如愿。那一张张或哭或笑或撒娇的画面不时杀进他的脑中,教他无法安心工作,反而是不时的看时间,期待下午的来临。
下午他会带她去医院看童折。不知道当她第一眼见到童折的反应是什么?童折异常泛白的脸色及发育迟缓而导致身体有些畸形的样子会不会吓到她?她会不会害怕得不敢再靠近童折,或者说勉强接近他,眼中却流露出恐惧和鄙夷的神色?
该死的!除了迫不及待想让她接受童折外,他还见鬼的非常在意她对童折的态度。
好不容易敞开心的一角愿意接纳她让她温暖自己,会不会只是一个泡沫似的幻影?
他竟然有些后悔这么早便答应带她去看童折。如果说她到时候……拒绝再想下去。凉西应该不会才对。既然开始接纳她要和她一同分享痛与乐,那就应该相信她。
正想着,门外突地响起敲门声。
“请进。”
门被打开,映入眼帘的是那张占据了他整个上午的明媚笑脸。“凉西?”他微讶着,阴郁的心莫名的瞬间开朗,俊魅脸庞闪现的是一抹久违了的神采飞扬。
“我听罗助理说你以后天天让他送午餐给我?”许凉西走进来,在他办公桌前站定。
“恩,”他应着,眉却突地微皱,“你好象很怕见到我?”
“嗄?”
“不然为什么站得那么规矩?”两人的距离隔着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叫他好不爽。
许凉西微愕,旋即低声笑开。
“我是怕你啊,怕你不高兴嘛。”绕过办公桌,她大方的跨坐在他的腿上,双手勾住他的颈项和他面对面。
“怕我不高兴什么?”连皓扬勾笑着,脸因她的坐姿有些微赧,而环在她腰上的手却下意识的收紧。将两人的距离贴得更近。
“不高兴我来找你。”而就在刚才她还在担心。
连皓扬挑眉,脸凑过去,近距离的瞅着她,“怎么会?以后你想什么时候来都可以。”
她撇撇嘴,“是吗?有人在公司把我当陌生人咧。”害她伤心又委屈。
“哦,一定是罗助理那个不会办事的家伙。”他的唇贴进摩挲着她的,眸底亮起一簇狂燃的焰火。
许凉西瞪大眼,嘴角抽搐,“……你把事情推得好干净哦,居然算在罗助理身上,你不怕他会翻脸吗?”
“不会,能为我背黑锅,他会很荣幸很乐意。”吻随着气息的错乱而更深入。
“皓扬~这里是办公室耶……”而且是大白天,她家老公这样吻她是要怎样啊?
“嘘……别说话。”灼烫的火舌窜入她微启的口腔内燃烧彼此。
作品相关 第{57}集 冒牌妈咪
第{57}集 冒牌妈咪
事情的发展出乎意料。
医院重症区隔离病房里,当她原本明媚的笑脸在瞬间萎缩,潋滟明眸圆瞠着,大滴大滴的泪珠从她眼眶里滚落而下时,他的心仿佛被揪住了。
他没想到凉西竟然真的被吓到了,而且是吓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眼泪一个劲的流。是对她的爱乌及乌理论期望太高了吗?不然为什么看到这样的她,心会觉得难受。
他果然是不应该这么早带她来看童折的。
“爹地~”稚嫩的童音满是无助。连童折瞅着泪流满面的许凉西,翻到舌尖的称呼就是无法从口中吐出。
“宝贝,怎么了?”连皓扬从她身边擦过,清楚的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的发抖。
“爹地,我……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连童折伸出细弱的小手紧紧拽住连皓扬探过去的大掌,无神大眼依然瞬也不瞬的盯着许凉西。
“宝贝要问爹地什么?”他用满是宠溺的眼神看着儿子。
“爹地,她是不是妈咪?”
“嗄?”微蹙的眉狠狠皱起,如黑琉璃般的瞳眸探向哭得一塌糊涂的泪人儿。他迟疑了。原本是打算让她做儿子的妈咪的。只是照现在的情况来看……
“爹地,你为什么不说话?不是答应过我要带妈咪来看我的吗?那她到底是不是妈咪?”连童折显然急了,泛白的小脸上现出一抹潮红。
收回视线,他有些困难的开口。“宝贝,她不——”
“是!我是的,我是的!我是妈咪……”无欲警冒出的回答教连皓扬生生楞住。
许凉西深吸着气止住眼泪,疾步走到病床边坐下,激动的将连童折搂在怀里。“对不起……是妈咪不好,一来就哭……可能是妈咪太高兴见到宝贝了。”
“你是妈咪?你真的是我妈咪?没骗我?”雀跃中带着一丝疑虑的声音从她怀里传入耳中,让她鼻头一酸,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再次滚滚而下。
“没骗你,我真的是你妈咪……”抽噎着猛吸气,喉咙的胀痛叫她几不成语。
“……那你知道我今年几岁了吗?”连童折从她怀里抬头问道。
“五岁。”这个问题难不倒她好不好。
“妈咪,是五岁三个月零九天哦。”连童折边说边比画着手指给她看。
许凉西微愕一秒,然后皱眉,撅嘴道:“怎么办?妈咪好象记性很差诶,居然没宝贝还记得牢。”她眨动大眼徉装忘记,怕世故的童折看出些她是个冒牌妈咪。
“没关系没关系,只要妈咪以后天天来看我就会记得了。好不好?”
“……好,谢谢宝贝,妈咪以后会天天来看你。”呜……怎么会有这么乖这么体贴人的宝贝?害她忍不住又想哭。
连皓扬傻眼望着这一幕,大脑几近不能思考。许久后,他才濡湿着眼眶,将那股梗在喉间的不爽与郁闷狠狠的吐出。
作品相关 第{58}集 甜蜜的威胁
第{58}集 甜蜜的威胁
“爹地~今天是我最开心的时候,因为妈咪答应以后天天来看我。”情绪明显高涨的连童折苍白的小脸上透着一抹红晕。如果不刻意去注意他被子里头过分瘦小干瘪的身体,那他现在看起来和健康的小朋友没什么区别。
“宝贝,这么喜欢妈咪,那以后妈咪来看你,是不是爹地就不用来了?”连皓扬突问。
“喂?你这话感觉是在吃醋哦?小心儿子以后对我比对你亲。”坐在他对面一直握住连童折小手一脸不舍的许凉西闻言嗔他一眼。
“儿子?”连皓扬只觉心头又是一震。“你说童折?”
“不然你以为咧?”难道她还有其他儿子哦?
看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教连皓扬感动得心都疼了。
“不是的,我是……”他是没想到她真的不介意他有个患病的儿子,他也以为她刚才在儿子面前承认是童折的妈咪只是因为不想让他难堪。不想让童折伤心。可当‘儿子’这个称呼轻松而自然的从她口中逸出时,他才真的感觉到了她的真心。才真的知道她是真心愿意给童折缺乏的母爱。
这样善良而又真性情的女人,却已经是他的老婆,他真的好感谢老天的措手不及而把她送到了他身边。
“爹地~以后有妈咪陪我,那你就在家多休息,你明明和凌叔叔一样大,可是凌叔叔看起来比你年轻诶。”
“嗄?”连皓扬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爹地看起来比较老?”会吗?询问的眼神瞟向对面的老婆,他才知道自己有多在意她的看法。在意她会不会嫌他老?
许凉西似看出他的想法,嘴角抽动了一下才转向连童折道:“爹地不是老哦,那是成熟,稳重,内敛。妈咪就是爱这样的爹地啦,所以儿子不要嫌爹地哦。”
“妈咪,我不是说爹地老,只是说凌叔叔比较爱笑,可爹地老绷着脸,而且有好几次在护士阿姨面前发火把人家吓到了。爹地~我和妈咪一样爱你,我想你是太辛苦太累了所以不爱笑,以后妈咪来看我,你就可以在家休息,以后再来看我就要笑哦。”
“嗄?”连皓扬呆掉。喉咙胀痛着难以言语。
儿子还这么小居然就已经懂得辛苦和累的含义了,而他从来没教过他这些,也从来没在他面前抱怨过自己有多辛苦有多累……
“凌叔叔说,我要听话要乖,不能让爹地生气,因为爹地已经辛苦很累。所以扎针再痛,吃药再难受,我也会忍着对爹地笑。”
“宝贝~”泪如雨下的许凉西再也忍不住的趴在连童折的身旁哭得肝肠寸断。
呜……这么体贴乖巧的儿子……她发誓以后会加倍给他缺乏的母爱。
“凉西。”连皓扬见她哭得那么伤心,慌了手脚。
“爹地~快去抱抱妈咪安慰妈咪不要哭了。”稚嫩童音里带着一丝迫切。
“……哦。”三十岁的大男人像个毛头小子般听着儿子的吩咐走到她身旁半蹲下将她拥在怀里。
“爹地~以后你和妈咪要相亲相爱,不要欺负妈咪哦,不然我会和妈咪一起不理你。”小人儿出口威胁。
“好……”怎么能不好,有这么好的老婆,当然要相亲相爱,当然不舍得欺负她。
作品相关 第{59}集 释怀
第{59}集 释怀
回家的路上和来时差太多,由先前的紧张气氛一转而变得有些闷。
当然,闷的人是连皓扬,因为他不知道为什么凉西离开了儿子的病房后到上了车都一直安静到不行。
红绿灯灯志变换时,他终于按捺不住了。“凉西,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兀自在猛吸鼻子的许凉西闻言扁嘴扁得更厉害。原本凝视窗外的剔亮水眸瞟向他,眼底氤氲一层雾气。
“你才发现哦?”是气很久了好不好?
“嗄?”真的在生他的气?“那你跟我说,我哪里惹你生气了?”沉柔的语调带着一丝自然而然的宠溺。
“气你怎么就那么不相信我,居然想对童折说我不是他妈咪。”一想到就觉得好委屈,如果当时不是怕童折察觉事情的异样,她一定会当场向他发飚的。
连皓扬蓦地瞠大眼,“原来你是在气这个?”长呼了口气,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修长手指摩挲着她的面颊,眼底满是爱怜。“我见你看到童折后一直哭不吭声,以为你是被他吓到了。而且……我一直以为你介意我是因为要救童折才和你结婚,所以……”
“你可以再白痴一点啦。”不待他把话说完,许凉西便已忍不住娇嗔一声,双手从他的腰际插过紧搂住他,“我当时只哭不吭声不是因为我被吓到,而是我看到童折被病魔折磨成那样却还对着我笑,你不知道我有多心痛有多心疼他的遭遇。更何况你都没发现我当时是因为哭得太厉害而说不出话来吗?”真是的,居然还误会她。
“……我不知道。对不起……”许是太久没谈过恋爱,他甚至忘记该怎么去琢磨她的心思。
“你都不知道童折看我的眼神有多么让我心碎。他一定是天天盼望着他妈咪去看他,而你竟然差点毁了他的美梦。如果不是我关键时刻阻止你,那童折一定会很难过很伤心。”
“对不起……”原来她当时已经想到那么多。
“连先生,你好像就只会说对不起哦?”她仰头瞅着他,粉嫩唇瓣泛着粉润光泽。教他心痒难耐,忍不住覆唇封口,辗转在她唇上缠绵……
“迪迪……”一阵急促的车鸣声将两人微闭的眸惊得倏然一睁。两人不约而同的睇向前方,原来红绿灯灯志早已变换。
微恼的放开她,口中却仍残留她的甜美。
许凉西好气又好笑的瞅着他一脸郁闷,不由小小声的贴在他耳边嘟哝着:“连先生,我们回家‘做人’好不好?”
连皓扬微讶的侧头看她,尔后勾唇笑的魅惑。
作品相关 第{60}集 不饿的原因
第{60}集 不饿的原因
为了庆祝她家老公终于把对她的态度从陌生人升级为枕边意中人,她当然是凭借精湛的厨艺让那天晚上未完成的浪漫大餐继续上演了。
只是气氛好象有点怪。有点暧昧有点撩人。
垂眸咽下口中食物,潋滟明眸斜睇向对面从开餐到现在一直把视线定格在她脸上的男人,然后再转向他面前摆放着几乎没动过的食物,挑眉漫不经心地问:“连先生,食物不合你口味吗?”还是她味觉失灵了?不然她怎么觉得食物非常美味。
连皓扬勾唇笑着,放柔了的脸部线条让他看起来很年轻。“不错啊。味道很好。”而看她的感觉更好。
“是吗?”骗人~“你的餐具还是干净的咧。”别随便敷衍人好不好。
“我比较喜欢看你吃。”他眼神露骨的胶缠黏绕在她微染红晕的脸上,脑中闪现的是回家路上她开口提议的那件事情。嗯……他承认面对美食却没有食欲的原因是因为他的‘欲~望’转移到了其他的地方。
“很好,那以后早餐和晚餐只要准备我一个人的就好。”至于他的那份嘛,不是说喜欢看她吃?那就每天她吃然后他看好了。
“……”好象风雨欲来的语调?薄唇微抿,他忽地道:“其实我是在等你……喂我。”
“咳……喂,喂你?”因他的话而险些呛住的许凉西美目圆瞠,以为自己听错。
“如果你喂我,我想食物的味道会更好。”他边说边朝她勾勾手。
“真的假的?”她走过去,刚一站定,便被他拦腰抱住,将她压在腿上,而唇已霸道吻下啃咬着她的柔软。又在她因愕然而唇微启时,火舌趁虚窜入她口中,撩拨吮吻着她的香甜。
炽热的情~欲狂热如潮。许凉西微张开眼,触及他眼底狂闪着的氤氲欲~念及他身体某个部位未休的勃发时才突地明白他猛盯着她看的原因。
他不是不饿,也不是食物不够味美。而是他想吃的,其实是她。只是——“连先生,可不可以先让我吃饱?”花了两个多小时准备的大餐耶,难道就这样浪费掉了?
“我也没‘吃’饱。”他粗嘎的低喃着,满目欲~念狂燃。
傻眼瞪着他,半晌后才莞尔道:“不是说安全期不同房的吗?”那现在是怎样?
这次他没说什么,而是将她打横抱起直奔二楼卧室,用行动证明一切。
作品相关 第{61}集 排挤
所有人都明显感觉到许凉西这两天的变化和前几天比起来到底有多大。同属一个部门的策划部同事就更加不用说了。只是吃味讽刺的眼神多过好言好语。比方说现在——
“你说她到底是不是空降部队?刚毕业什么工作经验都没有,但是却能进入LCN,我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茶水间里,几个对许凉西的满面春风很不感冒的同事开始八卦起来。
“可是没听她提起过和公司哪个高级主管有亲戚关系啊。”利美看向最先开腔的王小花。
“谁说的,方经理不就是她的学姊?”林如雅抿一口咖啡也加入八卦行列。
“拜托,你青年痴呆啊?她是在方经理坐上经理的位置之前就来了公司好不好?”利美白她一眼。
“……我知道啊,但是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她来了我们部门以后,以前的经理会因为那么一件小事情而被炒鱿鱼,而且第二天公司上头竟然还决定了经理人选偏偏就是和她有密切关系的学姊方遥呢?事情会不会太巧了一点?”王小花分析道。
“也对哦,从我考进LCN到现在都四年时间了,但一直没见到过上头对我们策划部有什么大的调动,这次真是转变大啊,方遥一变身成了我们的经理。”利美满口酸味。
“利美,我真为你不值,论长相你比方遥更漂亮更迷人,论策划能力你们是旗鼓相当。但论性格,性子火暴的方遥更不是你的对手。谁不知道我们策划部的利副理温柔可人?真不知道上头看人的眼光怎么那么差。我们本来都以为你才是坐上经理职位的那一个。没想到却只做了一个副理。”林如雅感叹着。
“诶,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两天是有一个高级主管和许凉西来往得很密切呢。”王小花突地道。
利美和林如雅两人对望了一眼,然后同时看向王小花摇了摇头。
“你们都不知道吗?那估计是你们中午下班后走得比较早,而我走得晚一点,所以这两天刚好每次都撞见罗助理来找许凉西哦。”王小花神秘兮兮的说着。
“罗助理?!”两个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都带着惊讶的成分。
“罗助理来找她做什么?”林如雅脸色突地变了变。
“小花,你没看走眼吧?你的意思是罗助理和许凉西……有一腿?”利美也接着问道。
“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有一腿,不过我却看到他确实是来给她送午餐的。而且还是超贵超诱人的‘魔厨’套餐哦。”
“哇——!那还用说?他们肯定是有一腿啊,不然罗助理干嘛对她那么好?厚~真是很不爽诶!”林如雅气恼的跺脚。
利美白了她一眼,“她和罗助理有一腿关你什么事了?你不爽个什么劲?”
“利副理,你不知道啊,如雅的梦中情人除了连总裁外就是罗助理了。青年才俊,一表人才,虽然是总裁助理,不过却相当于公司二把手,所以攀上他也同等于攀上荣华富贵、金钱美酒嘛。”王小花笑得很暧昧。两眼泛满新台币的光芒。
“小花,那照你这样说,方遥坐上经理一职并不是凭她的本事而是靠许凉西和罗助理的裙带关系咯?”利美在乎的是这个。
“具体是怎样我是不知道啦,不过不排除这个可能。”
利美点头呷了口咖啡还想问什么,却听见茶水间的门被推开的声音。然后是一张精雕玉琢令她们又嫉妒又无奈的笑脸。
“咦?利副理,小花姊,如雅姊。你们都在呀。”心无城府的许凉西拿着两个精致的咖啡杯走进来笑着朝她们打招呼。
三人各自瞟了她一眼,然后同时哼了声先后走出了茶水间。
许凉西一头雾水。这三个同事怎么了?干嘛突然间对她阴阳怪气的?还冷哼?那是什么意思?
暗忖无果后她耸耸肩,开始动手冲泡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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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知道下个月的内衣秀展是否成功直接关系到我们公司新产品开发的进度。所以我希望各位能够尽心尽力做好每一件事情,仔细检查自己所负责的每个环节,无论大小巨细,我不希望到时候闹出状况,哪怕连一丁点芝麻大的事情也不允许。清楚了吗?”
方遥一双犀利的美目瞟向其他同事。
“方经理,我们共事也有几年时间了,什么时候出过乱子?这你就放心吧。毕竟我们都是有工作经验的老员工。是绝对不会在秀展上闹笑话的。”坐在方遥左手边,许凉西对面的利美突地开口。
话是说给大家听的,但视线却一直停留在许凉西脸上,话中意思已经很明显。
“利副理能这么想固然不错,不过凡事还是小心为妙。”方遥对她的暗示心知肚明。不悦的皱了下眉,突地又道:“利副理如果有空,可以写一份本季度内衣流行趋势分析报告递交给我。这是总裁必须要的资料。”
“嗄?”利美楞住,似乎没想到方遥竟然先下手为强,不但没让她有机会出口伤到许凉西,甚至还给自己找了一堆麻烦。
什么写本季度内衣流行趋势分析报告?她根本不会好不好?
“怎么?利副理有问题吗?”方遥见她迟疑知道她在为难,却也徉装不解的问了一句。
“呃,没,没有。”现在说有问题,岂不是让其他同事笑死?
“那就散会吧。”
作品相关 第{62}集 想整她?
许凉西有些恍伸的盯着荧幕,眉头一会儿皱起一会儿舒展,粉唇要么斜抿起要么撅着。总而言之就是很苦恼的表情。
唉~她当然苦恼。因为她后知后觉的发现其实从进策划部那天开始,除了方遥和她有说有笑外,其他同事好象都对她不怎么热络。更有甚者,对她不是冷眼就是冷哼。比方说利、王、林三人就是最好的代表。
奇怪,她哪里得罪她们了吗?为什么她们要排挤她?
“许同事,这是我等下要用到的资料,你现在马上给我印二十五份。”突然冒出的声音把神游的她惊了一跳,然后是资料落在办公桌上的声音。
诧异的回头,刚好看到掉转身正准备离去的王小花。
“等等,小花姊,你——”
“许同事,我们又不是很熟也没亲戚关系,你干嘛叫我小花姊叫得那么亲切?”王小花回转身,满脸不悦。“我想你最好称呼我为王小姐。”
许凉西微愕,尔后挑眉笑得很灿烂,“可是我觉得叫你小花姊比叫你王小姐好听耶。至少这样不会让有些思想不健康的人误会。”
王小花错愕的顿了顿,立即会意,脸色一变:“许同事,请你严肃点行不行?我姓王,所以叫王小姐一点也不过分,才不是你口中那个‘玩小姐’咧。”啊啊啊~这才毕业的丫头真的有气死人的本事。
“是,王小姐。”许凉西一本正经的应着,然语调却带着笑意,再加上她唇边微扬的弧度,让其他注意到这一幕的同事纷纷忍不住由低笑转为爆笑。
“许凉西你!”王小花气得一张脸红透。“你还笑,还不赶快去给我印资料?不是跟你讲我等下要用吗?”王小花龇牙咧嘴对她大小声的模样令许凉西极力隐藏的怒气迸出了一丝火花。
“王小姐,请问你是以什么身份命令我做这些事情?”厚~跟她笑一笑,她还真的以为她好欺负咧。每个人负责的事情不同。她也有一大堆要忙的事情好不好?凭什么要让她帮她印资料,而且还对她大小声,态度差得像是她欠了她的一样?
“你!凭你是新人。这一条也是策划部不成文的规矩,新来的职员有义务帮忙老职员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不信你可以问其他同事。”王小花朝四周扫视一眼,然后便见其他关注这一‘战情’的同事纷纷收回视线,只敢耳闻不敢‘非礼兀视’。
“可是二十五份诶!又不是两三份,你要我马上印好当我是印刷机哦?”很不想和她辩这些有的没的,不过她的态度实在是太令人生气了。
“那你在下午上班之前印好给我,这样总可以了吧?”话落,王小花也不管她答应不答应,便扭头离开。
许凉西撅着嘴,心里嘟哝着。什么王小花王小姐,我看是‘玩笑话’还差不多!敢整我,总有一天让你成为真正的‘玩笑话’!
长呼口气,把资料往旁边一扔,刚想坐下,眼角余光却瞥到一抹人影在她右前方站定。
纳闷的视线顺着两条光洁的腿一路往上看,然后在一张美丽不可方物的脸上停下。
“利副理,你不会也是想要我印二十五份资料吧?”这些人会不会以为她太好欺负了?还是吃定了学姊这个时候不在策划部所以没人罩她?
“许同事,你心眼可真小。小花只不过是想让你多学点东西,你竟然斤斤计较。”利美嗤笑道。
学东西?!许凉西在心里冷哼了一声。这些人真的当她是白痴就对了,让她当印刷工居然还说是让她学东西?
“你好象很不高兴?”利美见她郁闷心里就乐得想笑。
“利副理,你不会就是来问我这件事情的吧?”还真无聊诶!“方经理不是说要你准备这个季度的内衣流行趋势分析报告吗?难道利副理工作效率这么高,居然不到两个小时就把事情搞定了?”
“许凉西,你好象忘了我才是策划部的副理,经理让我做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提醒我吧?”死丫头!她是摆明了在笑话她完成不了就对了。
“利副理想太多了。如果没事那我要工作了。”意思是不要打扰她正常工作了OK?
“哟,还真是爱装诶。可是给谁看呢?你方学姊又不在。”利美一番话引得其他同事再次大笑。
许凉西头痛的轻拍额,暗自为连皓扬心疼。没想到他公司竟然隐藏这么多‘败类’。
“利副理,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懒得和她再拐弯抹角,许凉西干脆开门见山。
“没什么啊,就是想让你去茶水间帮我泡一杯咖啡而已。”利美说着眼底闪过一抹捉弄的光影。
“利副理,我——”
“我是副理,难道要你一个新进职员泡杯咖啡也不可以吗?”利美的嗓音突地拔尖。
许凉西哼了一声,超想骂人的。但为了顾及方遥不让她两边为难,她只好勉为其难的闷应了一声走向茶水间。
悻悻然推开茶水间的房门,人还没走进去,一阵手机振动的蜂鸣声突地响起,吓了她一跳。
拍了拍胸口稳定下情绪后她掏出手机,原本乌云密布郁闷到极点的心情在见到来点显示上那个亲昵的称呼后笑逐颜开。
作品相关 第{63}集 迤俪的惊喜?
傻笑了三秒后她接通电话。
“凉西,你现在在工作吗?”电话那头传来连皓扬低沉慵邪的音调。落进她的耳中,好听得教她心折。但又莫名其妙的好想哭。
“我在茶水间捏~”真是越来越没用了,才想到想哭,鼻音居然就冒出来了。而敏感如连皓扬当然是第一时间便发现了她声音中的异常。
“凉西?你怎么了?”
“……没有啦,我在泡咖啡,水太烫了,然后雾气跑到我眼睛了,然后……反正我没事就对了。”语无伦次的说着,越解释越糟糕,最后她索性反问他转移话题:“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快下班了。”
“嗄?”然后咧?
“你想不想和我一起吃饭?”明明是自己想和别人吃饭,结果说出口的却是有点勉强。不过许凉西慢慢知晓他的心性,倒也见怪不怪,反而好高兴他终于想到中午要和她一起共同用餐了。
“你中午不是都订制‘魔厨’套餐吗?今天为什么突然想和我一起吃饭?”
“……”电话那头的连皓扬挑眉沉思了会,然后据实回答:“想见你。”
“嗄?”许凉西傻楞着,心因这三个字而很没用的狂擂,积累得像是要破胸而出。“那个……皓扬,这个,算是告白说你喜欢我的意思吗?”她紧张得几乎是屏住呼吸般的期盼着他的答案。
连皓扬哼了声,尔后笑声在她耳边传开。
“如果说‘是’可以让你开心,那就当是吧。”
“厚~你还真的是很大方捏~连先生。居然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许凉西忍不住撇嘴,暗啐着老奸巨滑。这大概就是生意场上商人的本能反应吧?一点亏也不肯吃的样子。念归念,脸上的笑容却比珍珠还耀眼。
“少废话,你说答应还是不答应?”连皓扬徉怒地催促。唇线扬起的弧度却禁不住一直向两边延伸。
“……”去当然是很想去啊,不过她若想在策划部混下去就肯定不能让部门的同事知道她是总裁夫人,所以和他一起出去吃饭肯定是不行的了。不过好可惜哦,她现在真的超想见他,好想扑在他怀里撒娇。才不要让这些三八阿花同事欺负她咧。
“连太太,你不会是因为太感动所以在那边偷偷的哭了起来,甚至再次说不出话来了吧?”连皓扬轻快的语调显示出他的心情真的超级好。
“皓扬,好象不行诶。我刚才想了一下,才记起还有好多工作都没做完,中午必须加班,不然下午下班可能就没办法去看童折了。”虽然不擅于说谎,但她还是很努力的想找出让他不心存怀疑的借口。而她知道,童折就是最好的借口。
“真的抽不出时间吗?”好惋惜的口吻,教许凉西胸口一阵发疼,好难过。
“是真的。所以我们还是下午下了班在一起去医院看童折好了。”天晓得她多想时刻陪在他身边。
“连太太……感觉有点扫兴。”颇带着点孩子气的语调将许凉西隐匿的笑容重新勾了出来。笑得令人眩目。
“不要这样嘛。大不了我今天晚上给你惊喜好不好?”她娇软的嗓音突地异常温柔,而且还带着那么一股子性感的味道。
连皓扬很用力的抿直了唇,在脑中回放了一遍她这句话的含义后才不是很确定的问道:“你所谓的惊喜比方说是什么呢?”不会又是一顿浪漫大餐吧?
虽然他承认她的厨艺不错,但是和她本人比起来……嗯,反正就是那个意思。
许凉呵呵笑两声,突地把声音压得低低的。“连先生晚上喜欢怎么玩我就怎么玩,比方说……你认为只穿着围裙弄晚餐但里面……嗯,什么都没穿的我……你觉得如何?”
她的心像失控的火车头因自己刚才那个胆大包天的建议而横冲直撞着。粉颊更是红到要爆。
“……这可是你说的?”他粗嘎的回应着,算是应允了她的建议。
口干舌燥的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脑中不自主的杀进小妖女所形容出的那一幕,而身体竟异常的燥热。
该死!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薄弱?竟然只凭一个假想就可以让他心神不宁,血液沸腾?
不过不可否认,他的确非常期待夜晚的来临。
“那就这样,我先挂了哦?”软柔的嗓音飘进耳中,他才从神游的迤俪画面中回过神来。
“好,那下午下了班后我在老地方等你。”
直到确定那边真正挂了电话,他才不舍的将手机扔在办公桌上。而视野中的落地玻璃帷幕却变成了那张笑若朝阳的容颜。
眼睛严重受创,而心脏跳动过速险些心衰的罗新韩望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许久后才颤巍巍的迸出几个字:“总裁,你好象,喜欢上她了?”
深邃如隼般的黑眸倏地直射向他,像两道锋利的刀光没入他的体内,教他心头蓦地一震。
糟,说错话了吗?不然方才还笑得一脸春天的总裁怎么突然间转到冬天去了?
“罗助理,午餐时间快到了,你是不是应该去订餐了?”而不是站在这里像研究动物园的猴子一样猛盯着他看。
啐!如果上次不是他奋力解释过只喜欢女人,他还真的要考虑看是不是该换一个助理了,免得什么时候被助理吃干抹净还不知道。
“哦,是的,总裁。我这就去。”如犯了死罪突然面临大赦般,罗新韩以快到令人侧目的速度消失在他眼前。
作品相关 第{64}集 情?
端着泡好的咖啡走进策划部,从利美的办公间方位走过,却发现她的桌面上干净整齐得像是收拾好早已经下班了的样子。
不会吧?让她去泡咖啡,结果自己却走掉了?耍她啊?
可办公室就这么宽,可以一目了然。那她很显然就是在耍她。
无聊!耽误人家工作觉得很有意思吗?
正想着,身后突地多出一只手来搭在她肩上。
眉微皱着回头——“许同事,快下班了,准备去哪里解决午餐?”林如雅阴柔的嗓音加上唇边似笑非笑的轻勾起,让许凉西记不起今天是第几次被吓到了。
“如……林小姐,离下班还有半个多小时,我工作也还没做完,所以暂时没想过要去哪里吃饭。”因为现在根本不用她担心午餐问题,皓扬自然会让罗助理给她送过来。一想到美味的‘魔厨’套餐,肚子竟然有点饿了。
“啐,你少一本正经了。”林如雅冷哼着白她一眼,却突道:“走吧。”她朝门口的方向弩了弩嘴。
“嗄?去哪?”她楞了下,没反应过来。
“吃饭啊。利副理请客,说你来策划部一个多星期了,刚才又给她泡咖啡,辛苦你了,所以想请你吃饭。”林如雅说得脸不红心不跳,好象事情的始末真的像她说的那样气氛融洽。
只是她以为她许凉西智力有问题是不是?不用想也知道那绝对是鸿门宴嘛。说不定还是有去无回。她又不是傻子,会乖乖跟她去。
“不好意思,林小姐,我没时间。”咖啡没人喝?那就自己喝嘛。
“许同事,不要这么不合群仗着有经理给你撑腰就在公司不可一世了。怎么说利美也是部门副理,她请你吃饭是给你面子。”林如雅见她离开走向办公间,口气不由微冲。
许凉西回过头来,很无辜的瞪眼:“林小姐,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诶。”什么在公司不可一世,她有吗?而且她又不是混黑道的,啐!利美摆明了就是想整她,还说是给她面子。
“你敢说你不去吃饭是因为你在等男……等谁?”林如雅一想到罗助理有可能喜欢上这个讨厌的女人,脸色变得更差。
“我没等谁啊。林小姐,你已经妨碍到我工作了。”许凉西自顾自的在自己办公间坐下,并不看一眼紧跟在她身后的林如雅。口吻却明显带着不悦。
“你!”林如雅狠瞪了她一眼,哼声离去。
长呼了口气,肩一垮,她把自己陷入软椅里。脑中浮现的却是那副宽厚温暖的怀抱。
啧~有些后悔没答应和他一起出去吃中饭了。早上一起上班在公司不远的地方先下车进公司时,就感觉身后有两道温润的目光在她身上缠绕。让她好几次想回头冲他笑,或者跑到车旁再给他一个吻。
对他的感觉好像已经不只是喜欢了。不是那种见面会脸红心跳的喜欢,而是就算不见面,只是听到他的声音,心都会因为他的一字一句而狂擂。就好像心里面住着一只小白兔,一听到他的声音就蹦跳个没完。
想起刚才电话里头他说有点扫兴时那种略带着孩子气的口吻,她就禁不住唇角扩大的弧度。
厚~感觉连先生这两天好像变了一个人,脸上的表情和语气都有了很大的变化,而不再是以前的淡漠寡言。而且他刚才说喜欢她?
啊啊啊~不行了!心又跳得好快~完了完了!她一定是爱上他了!而且是好爱好爱!
也是,英俊多金又重感情的LCN时尚精品内衣公司的总裁,这么一个浑身散发着男性成熟魅力的男人,要爱上他简直是太容易了。
更何况,和他接触的时间每多一秒,就会发现他的不同。表面上他把自己武装得冷冷的酷到不行让人很难亲近的样子,其实他家老公也是温柔体贴的。只是想接近他的那个人必须要用真心去感动他而已。就像她……嗯嗯,如果老公是块千年寒冰,那她就是修炼千年幻化成人形的火狐狸,专门为了他而来……啊啊啊……讨厌!搞什么嘛,她居然大白天的在这里发情?!真是够了,让学姊知道,肯定又会说——
“凉西,自言自语外加双颊爆红双眸泛桃心,你不会大白天的又在想春天了吧?”方遥戏谑在耳边真真切切的传开。
“嗄?!”许凉西蓦地瞪大眼,“学姊,你不是已经走了么?”怎么她才刚想到学姊会笑话她,而她就真的出现了?
“我回来拿资料,顺便约会。”方遥笑笑,然后俯身凑进笑得很贼,“这两天看你过得很滋润啊,总裁刚才在会议上也把众人吓了一跳,居然笑了一下而且还恍神!虽然只有一秒,但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因为这样的情况从来没有在总裁身上出现过。
“……”恍神?笑?是和她一样在发情,呃,不,应该是和她一样在想他吗?呵呵……
“凉西,别傻笑了!”方遥一副受不了的样子。“下班了啊,你看同事们早就走光了,你还楞在这儿。”
“哦,好,你和财会部长去约会吧,我等罗助理。”她应着,脸上笑容依旧。
“谁跟你讲是和财会部长去约会了?”方遥横她一眼,“人家这次是去相亲约会。”都怪这丫头婚后的日子过得太滋润了,害她也想找个男人赶快结婚。
“……学姊,你又换对象了啊?”
“闭嘴啦,讨厌~”方遥徉怒的嗔她一眼,扭身离开。
作品相关 第{65}集
方遥走后,办公室再度安静下来。瞟了眼王小花扔给她的那份资料,微皱起眉头伸手拿过,随意翻了一下。结果瞠目结舌。
拜托!要整人也不是这样整的吧?密密麻麻的文件数了下一份就有八页,而王小花居然要她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打印二十五份给她?真的当她是印刷机就对了!
悻悻然的再次将资料扔在原位,她决定坚决不向她妥协。不然以后她的工作估计就成了泡咖啡、打印资料等小妹做的事情了。
正想着,前方突地响起一阵脚步声,蓦地抬头,刚好看到罗新韩笑着朝她这边走来。手中拎着眼熟的食盒。
“罗助理?”今天的罗助理脸上的笑好象有点暧昧哦。“你好象心情不错。”
“心情?”罗新韩略忖着走到她面前,然后点了点头,“还可以吧。”可能是因为总裁的心情不错的原因。
不过千万不要怀疑他对老大有什么暧昧的想法,只是因为跟随老大多年,见一直不苟言笑的他终于找到了喜欢的女人而每天神清气爽的,让他很欣慰。要知道,他可是对老大非常忠心的助理。所以老大交代的事情他都力求做到尽善尽美。
“罗助理,那个,他在吗?”
“嗄?”傻楞一秒的罗新韩回过神来,把食盒拆开,边从里面取出美食边道:“总裁中午要参加一个商业派对,早半个小时前就已经走了。”
“商业派对?”她瞪大眼突地呀一声,“那他问我想不想和他一起吃饭其实是想带我去参加派对?”他是想把她介绍给他在商场上认识的朋友?
“是啊,我刚把今天的行程表拿给总裁看,他就打电话给你了。但你说你很忙……还有啊……”罗新韩突然觉得自己好八卦,因为他一向最不喜欢说这些个人隐私感情问题的,不过这关系到老大和老大夫人之间的感情是否能够再更进一步,所以——“总裁一听你说没时间的时候真的好不开心。那眉头皱得像七老八十的老头。”这应该不算是说谎吧?老天爷啊,就算是,也是个善意的谎言,所以你不要用雷劈我。罗新韩在心里祈祷着。
“呃?还不开心吗?”都说了晚上会给他惊喜的嘛。真是小气~
“许小姐,你——”
“罗助理,私底下你就叫我凉西吧。不然感觉好生疏。”她突道。
“这样啊?”罗新韩心头一阵雀跃,白皙的面颊微赧着略有些腼腆的搔了搔头,“那好,以后在同事面前我还是叫你许小姐,但私底下叫你凉西。”
“好啊。”她把桌面上的东西收拾好挪到一边,“新韩,每天送午餐给我真是辛苦你了,不如你留下来一起吃吧?我一个人也吃不完这么多。”
“嗄?”那个,错觉吧?总裁夫人叫他新韩?
“新韩?你发什么楞,让你一起坐下来吃饭啊。反正公司同事不到上班时间是不会出现的。”她以为他在担心这个问题。
“凉西,不用了,我一般中午都是和总裁一起用餐,不过他去应酬或者去开会的时候我习惯去外面吃。”
“但我要问你一些问题。”这才是最重要的,“坐下来吧,不然我以为你是嫌弃我,不想和我说话。”幸好办公间隔开的距离够宽,所以就算她从隔壁拖来一把椅子也不会觉得空间狭窄。
罗新韩见她这么说也不好再拒绝。反正只是吃饭而已,又不会怎样。
“新韩,你跟在皓扬身边做很多年了吗?”她把饭菜分开后递到罗新韩面前问。
“是啊,跟了好些年了。”罗新韩有些受宠若惊的接过,温润的眸睇向她,“你是不是想问总裁以前的事情?”
“……嗄?难道我的心事都写在脸上了吗?”居然这么容易就被看穿。
罗新韩笑笑,“不是你的心事写在脸上,而是你如果要问我一些问题那肯定是和总裁有关。最近的情况你比我清楚,所以你要问的应该就是以前的。”
她点点头,“我想知道皓扬是不是一直都这样?”
他楞了一下,“你指的是哪方面?”
“性格。比方说他是不是一直都这样,好象很冷漠很难以亲近,仿佛总是在堤防别人,怕别人做出什么会伤害他的举动。”
“……你不觉得这些问题你问总裁比问我要好很多吗?”罗新韩问反她,“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有些事情必须要你自己去发觉。总裁的不开心最大原因当然来源于童折。这些年来我能体会到他内心的痛苦和怨恨有多深有多浓。不过和你结婚以后,这些症状明显好转。至少总裁现在脸上不时会露出笑容,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真心笑容。我想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所以,我也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罗新韩突如其来的一本正经教凉西愣怔了片刻:“什么事?”
“请你好好爱总裁爱童折。”罗新韩无比严肃地说着。眼里闪烁着的是绝对的忠心。
“新韩,你这件事情拜托得好多余诶。”她状似漫不经心的扒拉着饭粒,实则内心因连皓扬的痛而波涛汹涌。“皓扬是我老公,童折是他的儿子也就是我的儿子。我怎么可能不爱他们不疼他们。”
“这样就好。”罗新韩问言又恢复一贯的温润笑容。
作品相关 第{66}集
罗新韩说,她家老公内心其实非常热情,但就在童折出生以后一切都变了,过重的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压力把他所有的热情磨得不剩一丝一毫。所以要想完全让皓扬敞开心扉,就必须用她的真心去感动他。
这些她都知道啊,罗新韩说跟没说一样嘛。不过她看得出来,罗新韩是真心诚意的关心皓扬。这个认知让她心情大好,起码在发现部门出现像利、王、林那三个令她反感的‘败类’以后,罗新韩的忠心和真诚真的教她好感动。
长呼口气,她起身收拾好桌面,然后起身走向茶水间,想泡杯茶解解油腻。
“许同事,我的资料打印好了没?”王小花的声音突然冒出。
微一抬眼就可以看到她高昂起下巴像只骄傲的孔雀般向她走来。
“王小姐,我有答应要帮你吗?”许凉西拧了拧眉,潋滟明眸无惧的直视着王小花。
“嗄?!你不会真的没有帮我做吧?”王小花瞪大眼,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然后满面怒容:“你知不知道这份资料我真的很赶很急,下午如果不交给经理,那是要记过扣薪水的你知不知道?”她以为就算有方遥帮许凉西撑腰,但她只要说出是公司不成文的规定那她就一样会帮忙,谁知道她竟然真的没有帮她?真的是太太太欺负她了!
“既然很赶那你现在赶快去忙嘛。为什么还在这里对我大小声?小心真的完成不了扣薪水咧。”许凉西朝她挑挑眉把她的那份资料递给她,气得她五官扭曲。
“许凉西,你不要以为有经理罩着你,你就给我拽!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前辈,你居然这么没礼貌,连一点小忙也不肯帮,这样怎么和大家相处?”
“王小姐,我们两个到底谁拽明眼人一看就清楚,就算那个人是瞎子,但只要耳朵不聋也可以听得出来谁的口气可以冲死人。就算又聋又瞎好了,那他也可以凭感觉知道是谁在故意为难对方,不好好和对方相处。你说呢?王小姐。”许凉西一番话说得慢条斯理,声音也和平常说话一样并无多大波动,但落进众人耳中,却异常刺耳。因为他们心里很清楚,这番话不只是在说王小花,而是包括了全部门对她没好感或者保持中立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同事。
“小花,算了吧,人家是新来不久的同事,打印资料本来就是你份内的事情。自己做就好啊。”位于许凉西左前方的一名男同事突地良心发现,劝了一句。
“是啊,小花,她其实又没得罪我们谁,没必要为难她。”另一个同事也接着劝道。
王小花错愕着,尔后狠狠瞪了他们一眼。“你们眼瞎啊?谁为难她了?不就是想让她帮个忙好联络同事间的感情吗?是她自己太清高太自以为是好不好?”念归念,话落,她还是接过资料很生气的大步走向自己的办公间。
许凉西见事情告一段落,不由耸了耸肩。然后朝两位帮她解围的同事一一点头道谢。
不知道她们到底是哪里看她不顺眼,竟然会对她有这么大的敌意?难道说长得太耀眼也是错?老听她们警告她不要仗着学姊是经理,所以就清高自以为是。拜托!到底是谁在清高自以为是了?这些女人还真是麻烦耶!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一心一意想在策划部跟着学姊学一些东西,她想她一定会受不了跑去向皓扬撒娇。
说到皓扬,垮下的嘴角不自主的扬起。
唉,他已经够压力大了,好不容易最近心情好一些,她才不舍得他因为这些小事情而烦恼呢。好吧,就让自己解决。反正就算她们再怎么看不顺眼也不会把她吃进去就对了。
推开茶水间的玻璃门,刚走进去,便听见一声重重的关门声。
心惊了一下,蓦地回头,然后眉头皱得可以夹死几只苍蝇。
今天到底是什么鬼日子?还是这几个女人撞了邪。不然怎么老跟她过不去。
“王小姐,林小姐。好巧啊,你们也来喝茶?”她勾起一抹连自己都觉得虚伪的笑。
“许凉西,你别装了,我们当然是刻意来找你的。”王小花首当其冲,笑得很阴毒。
“找我干么?”她反问,“我好像并没有得罪你们吧?你们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
“你勾引如雅的情人还说没得罪她?真是不要脸!”王小花冷哼着,鄙夷的瞪着她。
“嗄?!”勾引林如雅的情人?“她的情人是谁?”
“你还装?你以为你装我们就不知道了?我今天中午看都看见了!”林如雅也突地开口,语调更是气愤。
“你看见什么了,大姐?”她哪知道林如雅的情人是哪根葱?
“看见罗助理提着食盒来找你,然后快上班了才离开……你这个专门勾引男人的狐狸精,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
几条粗大的黑线从额际飘下,许凉西终于搞懂了林如雅的情人是谁,不过——“你确定罗助理真的是你情人吗?”罗新韩不至于眼光这么差。还这么没品吧?
“许凉西,你什么意思?”林如雅听出她话中的狐疑,气得跳脚,“罗助理虽然只是我的梦中情人,不过我正准备去倒追他,而如果不是你从中插一脚的话,那他很有可能就会是我真正的情人。难道我说他是我的情人有错吗?”
“……”厚颜无耻大概指的就是这种状况吧?
作品相关 第{67}集
“怎么?许凉西,你心虚了没话说了吧?”王小花见她不说话,以为是她心虚。
许凉西白她一眼,转身道:“我是没话说了,不过不是因为心虚,而是你们……”本来想说她们的脸皮太厚了,又怕事情越闹越大,只好改口:“你们误会了。”
“我们误会了?”林如雅楞了楞,然后脸一板:“你不是想说我看花眼了吧?小花说罗助理连着好几天给你送‘魔厨’的午餐了,这还有假?”
“送午餐是没假,不过我没勾引罗助理。”这些人真无聊,连喝个茶也不安宁。
“你少骗我们了!大概就是你勾引罗助理,所以经理派错调查问卷给你,你一气就让罗助理把经理给调职了。然后又让你学姊做了部门经理的位置。我说得对不对?”王小花一副咄咄逼人的面孔。
“对个头!王小花,你想象力会不会太好了一点?”只是让罗助理送个午餐而已,她就可以想到这么多!“公司做主的人好象不是罗助理吧?你凭什么认为是罗助理把经理调职的?”真是够了!这群三八!
“这……罗助理是公司的二把手,公司很多事情他都可以做主,所以一定是你搞的鬼。”王小花一口咬定。
“就跟你们讲不是!”烦躁的将散在肩两侧的长发拨到脑后,却无意中让两人注意到了她颈项上佩带着的一条一克拉的钻石项链。
“厚~看吧,你还狡辩!”王小花像抓到什么把柄似的突地将她身体扳正,然后指着那条钻石项链冷笑道:“凭你一个小职员,听说又是孤儿,应该没钱买这么贵的项链才是。哼!我猜就是你勾引罗助理,而这条项链就是最好的证据!”
“小花,她的项链和勾引罗助理有什么关系?”林如雅一头雾水。
“哎呀,她自己既然没钱买,那当然是她勾引罗助理然后求罗助理买给她的呀。这都不知道?”
“那她手上还有一颗超大的钻戒咧。不会也是罗助理买给她的吧?”林如雅的视线紧紧锁定许凉右手上那枚硕大的钻戒。
“喂,你们两个真是越说越离谱了。”许凉西没好气的白她们一眼,伸手把无名指上的钻戒往她们面前刷过:“这是我的结婚钻戒。还有这条一克拉的钻石项链同样是结婚首饰,是成套的OK?”
“嗄?”两人异口同声的发出一声惊呼。
“你你你结婚了?!”林如雅眨动双眼,满脸不可思议。
许凉西挑了挑眉,“我结婚了对你们来说很恐怖吗?”
“可你不是才刚毕业吗?”王小花问。“怎么就结婚了?”不会是骗她们的吧?
“谁规定刚毕业就不可以结婚?而且如果不是结婚了我为什么要把戒指戴在无名指上?”又不是怕自己嫁不出去。
“那你老公既然能够买这么贵重的戒指和项链给你,应该他很有钱才对,为什么你还要来公司上班?”林如雅仍是想不明白。
“我老公是钱多到不行,可那是他的。我想自己工作赚钱养自己,两位有意见?”会不会管得太宽了?“林小姐,你现在应该可以放心了吧?我结婚了,而且老公超帅超有钱,所以才不会去勾引罗助理。你明白?”
“老公那么有钱你还出来上班赚钱养自己?”林如雅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如果是她有个那么有钱的老公,那她一定是每天流连在美体沙龙场所或者去疯狂购物。
她摇摇头,“除非你是白痴,要么就是骗我们的。”
“如雅,我们别跟她废话了,反正今天就是要警告她离罗助理远一点,否则以后别怪我们……她知道的。”王小花坏笑了一声。
“你们真的是两头猪!怎么我说这么清楚你们就是不明白?”害她说得口干舌燥。谁知道到最后却是对牛弹琴。
“许凉西,既然你说你结婚了不会勾引罗助理,那好,你告诉我为什么罗助理会每天送午餐给你?而且还是超贵的‘魔厨’套餐?”林如雅虽然不像王小花那么咄咄逼人,但口气也没好到哪里去。
“我……”为什么她要忍受这些三八的质问咧?老公关心她的饮食不行吗?可是又不能对她们说实话。
“你该不会说罗助理是你亲戚吧?”王小花怪笑着。因为她知道许凉西是孤儿。所以当然不可能会有亲戚。
“王小姐,你真的好厉害,让你猜中了。”她笑着,为自己终于找到一个借口而笑。“罗助理他虽然不是我的亲戚,但却是我的学长,以前在学校就一直很照顾我。当然,他一直把我当妹妹看待,而我也当他是哥哥。所以——”
“所以你真的是空降部队?!”两人又是异口同声。然后面面相觑。
刚才是狐狸精现在是空降部队。不知道等一下是什么了?
许凉西无奈的揉了揉发痛的眉心,干脆连茶也懒得喝便径直走了出去。
“许凉西,我们还没问完你怎么就走了?”身后传来王小花嚣张的叫声。
“抱歉,两位,我没空陪你们玩这种幼稚的游戏。”她回头淡然一笑,视线落在王小花身上,“王小姐,还不快点去打印资料,时间真的不多了,会扣薪水哦。”
“许凉西你!”王小花瞪着那抹渐渐远去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齿。
作品相关 第{68}集
接二连三被人恶性~***扰,害她心情好郁闷。幸好她心理承受能力好,自我调整情绪也快,不然她真怕自己忍不住要么把这件事情告诉学姊,要么就会告诉她家老公,让那几个三八阿花好看。
“凉西,你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方遥朝她走来。
许凉西收拢心神,然后感觉到四周有几道充满敌意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让她好不舒服。
唉~既然欺负她的事情都做了,难道还怕她告状吗?
“没什么,方经理找我有事吗?”不管两人关系再好,在同事面前她还是坚持称呼方遥为方经理。
“嗯,你跟进来一下。”话落,她侧身走向办公室。许凉西跟在她身后走进去随手关拢门。
“凉西,看你脸色不大对劲,是不是不舒服?”方遥一进屋便露出关切的眼神,一脸担忧。
“没有啦。”她眼神闪烁着,懒散的瘫在一张宽大软椅里,感觉全身气力突然被抽干了一样,浑身乏力。
“凉西,我又不是刚认识你,有什么事是不可以对我说的?”方遥压根不相信她的说词。
许凉西微睁开眼瞅着她,突地转移话题:“学姊不是去相亲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你这丫头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方遥徉怒的瞪着她,“知道我回来得早当然是相亲失败了,不然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对男方一见钟情,然后第二天就决定嫁给她?”她也想啊,问题是她的运气没这丫头好嘛。
“学姊,你是在羡慕我还是嘲笑我?我跟你讲我现在很幸福。并不后悔对皓扬一见钟情。”幸福到可以将所有委屈都掩饰得完好无缺不露出任何破绽。为的就是不想让他担心。
“当然是羡慕。你都不知道,跟我相亲的男方简直就是……一个字,衰(念sui平声),注意,不要听错是帅。头发虽然不至于地中海,但也有些秃,而且比我大十岁,更糟糕的是那个男人说话还喷口水!”方遥说着一脸嫌恶的猛往脸上搓。像是脸上被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许凉西忍不住嘴角抽搐:“学姊,秃头男该不会把口水往你脸上喷了吧?”想象起那一幕,她更是连双肩都忍不住抽搐起来。
“很好笑厚?”方遥斜她一眼走到百叶窗前拨弄着,嘟哝道:“我特意去洗过脸而且已经消过毒了……话说,也不知道我妈和大姨妈是不是老花眼越来越严重了,不然怎么会找一个那么差劲的男人硬要我去相亲?难道我的行情已经差到这种地步了吗?只是比你大个几岁而已嘛。为什么你的老公优到不行,而我却连相亲对象都差到想让我跳楼?难道我妈和大姨妈把我当做是年终大甩卖,所以相亲打折扣才找来一个让我恶心的男人。”
“可能对方给了方妈妈一大笔礼金吧?”许凉西猜测道。因为她知道方妈妈是一个标准的财迷欧巴桑。
“有可能啦,我虽然坐不久就离开了,不过第一句话就听我妈说对方是爆发户。而且我有注意到他脖子上挂了一条像狗链那么粗大的纯金螺旋状项链,还有……喂,许凉西你是怎样?”她瞪向因笑得难以遏止而趴在桌面上的许凉西,俏颜寒冰:“你再笑,我就把终生大事托付给你,让你负责!”她耍狠地冷哼。
“嗄?”许凉西止住笑楞一下,不确定地问:“学姊,什么意思?”让她负责?
“字面上的意思。以后你负责我的终生大事。不管你是用推销还是用拐骗还是怎样,总之你要负责帮我找到一个像你家老公那样又优秀又MAN到不行的男人。”方遥笑得很贼。
许凉西闻言额际飘下几条黑线,“……学姊,你以为我开婚姻介绍所的?”负责她的终生大事?更何况——“你以前不是说像皓扬这种男人只是你的梦,做情人可以做老公不适合吗?”
“……让你找就找嘛,哪来那么多废话。”羡慕她嫉妒她行不行?
“但是你让我去哪里找嘛。我认识的人又没你多,社会经验也不足。能把你推销去哪里?至于拐骗嘛更不用……诶?”脑中突地闪过一抹颀长的身影。然后是那双温润如水的眼眸。
“干么?是不是想到哪个人了?”方遥见她突然顿住,不由问。
“学姊,你认为罗助理怎样?”刚好罗新韩这个单身男也到了成家的年龄了,如果把他和学姊撮合在一起,那么——
“不行!”方遥适时打断她的遐想,“我除了肖想过你家老公以外,公司其他职员一概不入我的眼。”
“不会吧?要求这么高?新韩可是公司二把手诶,青年才俊、英俊多金。我们部门就有人很看好他,已经打算倒追他了。”不过她相信罗新韩才不会喜欢林如雅那样的女人。太没品了。
“真的假的?”方遥满脸狐疑,“我知道罗助理长得很养眼,但你怎么会知道我们部门有人肖想他?是谁?”
糟糕~说漏嘴了。如果告诉学姊,那她肯定会追根究底,而她一旦知道有人欺负她,那肯定会告诉皓扬。
“学姊,上次你给我那个秀展的场边制作有一个地方我不是很懂。我去把资料拿进来请教请教。”话落,不待方遥回答,她已如风一般闪了出去。
作品相关 第{69}集
下班时间一到,她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收拾好东西走向和他约好的地方。
扬起最美的笑容走过去,却没在那个地方看到他的车影。
奇怪,不是说下班后在这里等她然后一起去医院看童折吗?该不会是出席派对还没回来吧?
刚想着,一阵和弦铃声从包里传出。掏出来一看,打电话的人正是和她有约的连先生。
“说过要等我的,但某人好象忘记我的下班时间哦。”
“凉西,我现在不在公司。”沉柔嗓音入耳,磁性得让她心悸。
“不在公司?那你还在参加派对?”
“没有,临时有公司大客户约我晚餐洽谈合作事宜,所以我现在不能和你一起去看童折。”
“所以咧?要我一个人去看童折?”
“……凉西,如果你介意一个人去,那明天才和我——”
“喂,妈咪去看儿子有什么好介意的?”她对着电话那头的他翻白眼,尔后放柔声音问,“皓扬,老实说,你虽然不在我身边,但却在我脑中跑了一整天……皓扬,明明才分开不到十个小时,可我却好想你。”是真的好想好想。
“嗄?”连皓扬似乎楞了一下,然后传来遏止不住的低沉笑声。“我以为只有我是这样。”
“嗄?你?!”许凉西绽开一抹灿烂无比的笑颜,略带着撒娇意味地道:“我当你这是今天第二次对我告白了哦。第一次说喜欢,第二次说想我。哇!连先生,我们这是算在谈恋爱吗?”先婚后爱?
“连太太如果喜欢,那晚上回家要不要我也给你一个惊喜?”连皓扬抿抿唇,浑然不觉自己连声音里都带着宠溺的笑意。
“好啊,那我们就看到底谁的惊喜比较意外。”
“嗯。我打电话让罗助理送你去医院。”
“不用啦,我自己打车过去。而且我想去书局买一些适合童折的书籍给他讲故事,教他认字。”她是真心想做一个好母亲。
“凉西……”连皓扬有些微恼自己不在她身边,不然他一定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外加一个长长的热吻。
这个女人是恁的贴心,不仅让他感动,更让他发自内心的想疼她。
“好啦,我要走了,不能让童折盼太久。”
连皓扬应了声,刚想挂电话,又听她突地叫住他,“皓扬,我晚上等你回来。”然后是慌忙挂电话的声响。
连皓扬微挑起眉头,唇角轻勾起,心情是恁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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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后,伸手刚想招一辆计程车,却见一辆银白色的房车在她面前停下。车窗缓缓摇下时,车内那张熟悉的面孔让她轻呀了一声。
“凉西,要去哪里?我送你。”华远强侧头看她,对她招了招手。
她撇撇嘴,面无表情的摇头。她现在不想和他有任何瓜葛。半点都不想。
“凉西,别这样嘛,我有话要对你说。”华远强并理会她的拒绝。
“华远强,你能不能换句话说?”每次都说有话要对她说,他不嫌腻,她都听烦了。
“但我真的是有话要对你说。你先上车好不好?这条路有很多我们部门的同事路过。”
“那你大可以走嘛。”干嘛非得要她上车?
“凉西,你忘记自己说过要一百万现金?我要说的就和这件事有关。”华远强见她执意不肯上车,干脆把那一百万支票抽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
一百万?对哦,这两天光顾着童折的事情都忘记还有这回事了。但是——“这一百万是你还我,而不是我问你要的,凭什么你拿它来要挟我上车?”
“我求你,只给我十分钟好不好?”华远强低声下气的开口央求。
许凉西叹了一声,无奈地打开车门坐进去:“我只给你五分钟时间。”她才不愿意为了华远强而让童折等太久。
华远强觑了她一眼,没说什么,算是默认。
“凉西,这是一百万支票,你随时可以兑换成现金。”他把支票递到她手里,“我说过不论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包括婚礼。”他知道两人订婚后,她最希望的事情就是能够和他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
“哦?是吗?”她接过,淡定无波的无暇小脸上漾开一抹浅笑,“感谢你的好意。但很抱歉,我现在什么都不缺。”老公和儿子就是她的全世界。
“咦?”华远强似乎很意外听到这样的答案,他略微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头,讪笑道:“凉西,我想你可能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是我愿意放弃安芊雅而和你结婚。并且保证以后只爱你疼你一个人。”这不是她一直梦寐以求的吗?
“你才没听明白。”忍不住斜睨着他,她把无名指上的耀眼钻戒摆给他看,“看到没?这是我老公送给我的婚戒,比起你送给我然后又要回去那枚钻戒是不是要大很多?”末了,她还很坏心眼的又道:“价钱番十倍哦。不过我不担心以后还不起他这么多钱,因为我老公根本不会问我要回去。”
华远强脸色变了又变,然后目瞪口呆的看着前女友笑得一脸幸福的下车坐上了一辆计程车扬长而去。
作品相关 第{70}集
轻推开病房的门,还没来得及开口,一个雀跃稚嫩的童音便传了过来。
“妈咪~”童折双眼晶亮的望着走近他的许凉西,小脸扬笑,“妈咪,你真的又来看我了,我和凌叔叔在数数等你来喔。”
“宝贝乖,妈咪说了天天来看你,就一定会来。看妈咪给你买了什么?”她宠怜的抚摸着他的发旋,浑身散发着强烈的母性光辉,令半蹲在童折床旁的凌天棱为之露出讶异的神色。
如果他和皓扬不是死党兼好友,如果不是深知皓扬的一切,他一定会以为眼前这一大一小是真正的母子。
“哇!是我好想好想要的漫画连集……谢谢妈咪。”他甜笑着侧头在她脸上亲一个。
许凉西楞了楞,然后有些紧张的睨向凌天棱,给他一记询问的眼神。
凌天棱笑笑,知道她在紧张什么,忙解释道:“没关系的,不用那么担心,童折这两天情况好转,身体抵抗力也提高了一丁点,单纯的肌肤与肌肤之间的摩擦并不会威胁到他的病情。”
“是真的吗?童折的病情又有好转了?”
“对,应该是你来看他,让他心情变好的原因。”凌天棱见她露出不可思议的惊喜表情,很肯定的再次朝她点了点头。
“耶!真是太好了!”她惊呼着突地抱住童折猛亲,而口中则嚷嚷着:“儿子,你真是太棒太勇敢了!答应妈咪以后都要心情好好的,这样你的病很快就会好起来。”
“妈咪~我想和你说一件事。”童折窝在她怀里道。
“你说吧,不论是什么妈咪都会答应你。”
“妈咪,你以后都要叫我儿子好不好?”童折仰头看她,眼里满是期盼。
“为什么呢?叫你宝贝难道不好么?”她略有些不解。
“可是我喜欢妈咪叫我儿子。这样我才觉得妈咪是我真正的妈咪。”
“嗄?”什么意思?错愕了几秒后她才问,“儿子为什么这么说?妈咪本来就是童折的妈咪,是真的喔。”这鬼精灵不会是看出什么端倪了吧?但她不记得自己有哪里露出破绽呀。
童折笑笑,脸上的表情有着五岁孩童不该有的固执:“可我就是喜欢妈咪叫我儿子。”
“好,儿子说怎样就怎样好了。不过你以后要听妈咪的话,乖乖和凌叔叔配合扎针吃药,知道吗?”她心疼不已的握住他瘦弱成皮包骨的小手,鼻头一酸,有泪意要冒出。
“妈咪,我会很乖,不信你问凌叔叔。”
“是啊,童折很勇敢,我们大家都很爱他。”斯文儒雅的凌天棱起身在床旁坐下,然后看向许凉西,“皓扬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他晚上有约,所以来不了……天棱,我可以坐在床上抱童折看漫画吗?”她怕童折的身体出现异样。
“可以,只要时间不是太久就没关系。不过……”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只是看着她又看看童折,却并不开口。
许凉西沉思着,即刻会意他是有话要说但是不能让童折知道。
“儿子,你先躺一会儿,妈咪和凌叔叔出去一下。”
“妈咪,你们要说的是不是我的病其实好不了了?”童折虽然年纪小,但身体的病痛及自小缺乏母爱让他变得比同龄人要敏感许多。
许凉西只觉心被突然间抽了一下,刺骨的疼。“不是的,凌叔叔刚才不是说你的病好转了吗?儿子乖,不要乱想。妈咪和凌叔叔只是……啊,是妈咪要给凌叔叔找女朋友。”
“嗄?”凌天棱轻呀一声,然后跟在她身后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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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到你会想到说要给我找女朋友做借口。”长椅上刚坐下的凌天棱笑道。
“不是借口哦,而是真的有这么一回事。”学姊不是把终生大事托付给她吗?男朋友?眼前不就有一个嘛。
“不是吧,凉西,你来真的?”他好讶异,然后半开玩笑半认真道:“如果我不知道你在皓扬公司上班,那一定会以为你是媒介公司的。”
“真的假的?不至于那么夸张吧?”她不好意思的笑,“我要说的那个女孩子是我学姊,很不错哦,有空介绍你们认识。现在嘛,我只想知道童折的情况。”
凌天棱点点头,“童折异常敏感,虽然很懂事很体贴人,不会哭闹着要皓扬陪他。但毕竟是一个几岁的孩子。所以有些话我不能当着他的面说。不怕其他的,就怕他心情不好影响病情控制效果。”
“那他现在情况到底是怎样?你刚才不是说好转了吗?”难道是骗她的,因为是在童折面前所以想让他开心?
“是有好转,但也就是这两天。他的病情很复杂。我也不确定他的病什么时候会恶化,或者是……这些年我们做了很多努力,希望能够挽救童折。最开始采用保守疗法,没想到表面的好转却导致了他病情进一步加剧。最后我们才决定用脐带血干细胞移植法。所以……我是想说,那个……你们要抓紧时间。”
话落,他略有些尴尬的别过脸,视线落在他处。
许凉西挑起眉头,尔后粉颊烧红。她知道凌天棱最后面那句话的意思是要她和皓扬抓紧时间赶紧让她怀孕。
好吧,为了儿子,她豁出去了。
作品相关 第{71}集
下了车打开房门,在玄关处换鞋时却意外的没听见一楼有任何的声响。
奇怪,都这么晚了应该从医院回来了吧?但为什么没和前几次一样在客厅等他?
关拢门走进去,逐个的检查房间,确定不见人影后他才走向二楼卧室。
门微掩着,房内的灯光透过狭小的缝隙折射出一条不规则的光线,落在他身上。
轻哼着,笑意直达眼底。脑中反射性的浮现一副副鲜艳刺激的画面。他几乎可以断定,这扇门被推开,入目的便是她口中的迤俪惊喜。嗯,不可否认这个念头占据了他整晚,所以应酬一结束,他便迫不及待的想回家。
然门被推开,他才知道自己错了。房内同样无人,而浴室的门被打开,却是漆黑一片。所以应该不会是在浴室才对。
“凉西?”他轻唤着,等了半晌无人回应。
不过他可不认为她不在家,相反,她一定是躲在哪个角落筹备她要给他的惊喜。只是会不会太神秘了?害他人都找不到。
暗忖着,抬脚刚想走进卧室,然一连串断续不清但语调轻快的歌声却飘进他耳中。屏息听去,竟是从他那间卧室传来。
莫名的,心突然跳得厉害。真的很像是恋爱的感觉。
手触上门把,打开,然眼前一幕却教他血脉贲张。
身着一款性感睡衣,赤~裸着白皙双足,斜靠在浴室门口朝他笑得明媚灿烂的许凉西,脸上妆容卸净,但却并不影响她的美丽,反而愈显剔透的肌肤更增添了一抹清灵的气质。让她看起来更可人。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但她交握着重叠在一起的两条修长匀称的玉腿却令他产生无限遐想。
说她是仙子,却又分明是摄人魂魄的妖女。
许凉西满意的看着他傻楞住的表情,扬唇笑得妖娆。
估算时间错误,导致他推门进来时她刚从浴室出来,慌乱中只得斜靠在门口摆了个撩人至极的姿势。还好,性感睡衣加上她曼妙的身段仍有效的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皓扬,站在门口做什么?”她笑着走过去,身上那件宽大而清凉的镂花睡衣随着她的动作晃动着,暧昧的灯光下依稀可见她里头果然未着衣物。
费力的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他猛吸口气,缓解体内瞬间高涨的情愫。但随着她的靠近,空气变得稀薄,而他的视线胶缠在她光滑的肌肤和玲珑有致的曲线上,竟然无法移开。
“皓扬,喜欢吗?”她笑眯了眼,双手环上他的腰,柔软温热的娇躯乖顺的贴覆在他精壮的胸膛上,双眼锁定他脸上的每个表情,然后定格在那双氤氲炽热情~欲的眼瞳中。
“……喜欢。”岂止是喜欢,简直就是爱死了!只是——“不是说穿围裙的吗?”所以他一进门去的第一个地方就是厨房。
“但你不认为这款睡衣比围裙来得性感吗?”她有意无意的提起睡衣一角,让大片春光在他眼皮底下若音若现,刺激撩拨着他薄弱的理智。
“我个人认为,你穿什么都好看。”他的唇贴着她的耳畔低喃,“但如果什么都不穿,效果可能更好。”
“嗄?”她微讶,双颊因他眼底露骨的欲~念而烧红。
“凉西,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侧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等待下文。
“嗯哼,你的呢?”她很期待的瞅着他,视线开始在他身上搜寻,然后——“你为什么一直把右手放在身后?”难道手里拿着要给她的惊喜?
“送给你。”一大束火红的玫瑰在她眼前绽放。
“你送花给我?”她瞠大眼,好意外。
他微挑起眉,“你不喜欢?”
“喜欢。好喜欢。只是……为什么要送我花?”而且还是火红的玫瑰?
“你不是问我,我们像不像在恋爱?我想如果我送你玫瑰,那种恋爱的感觉就更真实了。”
“所以,你现在是要和我谈恋爱?”没听错吧?她家老公刚才说恋爱的感觉?
“你不愿意?”
“愿意!一千个愿意一万个愿意!”她接过花,沉醉在花的香气里。
“那么……我们是不是应该坐下来谈恋爱?”说得贴切点,应该是躺下来谈。
“等等,只是送我花就算惊喜了?”会不会太简单了?她承认虽然很高兴,但离惊喜还是要差那么一点。
“当然还有。”他拥着她走进房间,把花放在桌上,然后在床上坐下,将她抱在腿上坐着。“我明天送你上班是在公司下车。”
“什么意思?”在公司下车?那不是——“你想公布我们的关系?”她突的会意。
他点点头,大掌不安分的隔着单薄的衣料摩挲着她敏感的肌肤。
“可是不行诶。”他的手仿佛带电,激起她体内暗藏的情愫电流般窜出。
“为什么。”他的头埋在她雪白的颈项窝里,滚烫的唇温柔的浅啄着她形状优美的锁骨及她胸前隐约可见的圆润曲线。
“我怕部门同事知道我们的关系后为难我。”
“谁为难你我马上让他滚。”暗哑的语调霸道低沉。
作品相关 第{72}集
“可是如果她们知道了我们的关系,那我若想在公司学点什么就难了。”她想凭自己的能力学点东西,而不是靠总裁夫人这个光环让同事们惧怕她。
连皓扬抬起头,有些不解:“我以为你希望我公开我们的关系。”
“刚开始是很想,因为那时候我认为你不在乎我。但现在……我很确定你不会再把我当陌生人。”她自动奉上双唇,摩挲过他的。蜻蜓点水般沾一下就想移开,却被他狠狠吸住,炽热火舌在她口中翻滚。似要把他全数的热情注人她体内。
“皓扬~”她喘着气,语调模糊不清的唤他。
“嗯?”
“童折说喜欢听我叫他儿子。”想起童折说这话时娇软的童音里带着的渴盼,她就愈发的想疼他宠他。给他全部的母爱。
“他从来没对我说过,希望我叫他儿子。”而他一直叫他宝贝。是真的想把他捧在手心里来疼。
“他还说了一句奇怪的话。”
“嗄?”他终于停下逐渐下移的唇,抬眼睇向她,心跳得飞快,“他说什么了?”
“他说只有我叫他儿子的时候,才感觉我是他真正的妈咪。”她观察着他的反应,然后见他眉头皱起,面色复杂。“皓扬,会不会是童折知道了什么?还是说有人跟他提起过他的生母,所以——”
“不可能!绝对不会有人提起!”嗓音突地飙高一些。
“皓扬?”反应会不会太激烈了?
他楞了一秒,察觉自己的失控,双唇翕动着,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后别开视线低垂着头,“抱歉,我只是担心童折。”
“我知道,所以没关系。”她抱住他,将脸贴在他的胸口,感觉他的体温熨烫着她的肌肤。“天棱说,童折的病情虽然有好转,但是无法确定病情恶化的时间,所以需要我们……嗯……”她舔舔发干的唇瓣,剔亮的水眸娇羞的注视着他,粉颊染上一层红晕。
“需要我们什么?”他沙哑着嗓音明知故问。视线落在她伸向他衬衫纽扣的小手上。看她缓缓的一粒粒剥除然后连同外套一起脱下。
“你不知道?”不是吧?她的行动意味着什么,已经很明显了好不好。
“正在等你说。”暗咳两声,掩饰脱轨的心率,身体却不自主的因她的触碰而激颤着,敛下的长睫无法遮掩他眼底难以遏止的火花。
“他说,要我们抓紧时间……嗯,反正就是我们现在在做的事情。我希望能够尽快怀孕生一个宝宝救童折。让他可以健康的和同龄人一样拥有一片属于他的天空。”她一口气将心里面的想法全盘托出。
“你直接说需要我们抓紧时间‘做人’不就对了?”他坏心眼的笑着,轻易的脱去她身上的清凉睡衣,将她压入柔软的床铺里,有力的长臂与她的两手交握在一起,如刀琢般完美的精实体魄覆在她身上,厚实的胸膛紧贴她胸前的柔软。
她轻颤着,清晰感觉到他透着不寻常温度的身体如被烧红的烙铁,贴覆着她,让她如同触电般的涌过惊栗的感觉。
“凉西……”大掌贴上她泛着红晕的面颊,他看得入迷。被她的热情融开一角的心愈发柔软。
“干么?”他的眼神和平常不一样,虽然同样氤氲满满情~欲,但她就是知道他看她的眼神里多了些什么。
“你好美。”他的唇温柔的覆上却狂热的吮吻。一一吻过她的眉、眼、鼻、口一路下滑。
“皓扬,知道我为什么会在你的卧室吗?”她突地发问。
“你说。”他现在很忙,没有多余的精力思考其他。
“其实,我要给你的真正惊喜是把自己当作礼物送给你。所以才会在你卧室出现。”她的手勾住他的颈项,呼吸因他逐渐深入狂肆的吻而急促迷乱。
“我喜欢。”他轻勾唇笑说,吻却从未停下。大掌落在她柔软诱人的腰线上揉捏着,害她忍不住笑着闪躲。口中哇哇大叫:“坏人~说喜欢还设计我。”知道她怕痒,却偏偏要挠她。
“我想让你快乐,我喜欢听你笑。”但在她笑过后,他想听到的是从她口中逸出的另一种更美的声音。
“你说笑就……”未完的话被他霸道的封口吞入腹中,而这次的吻明显不同于先前的温柔,而是带着颠覆的气势将他凝聚多时快要失控的火焰没入她的体内萦绕在她的口中。
“皓扬~”她迷离的水眸漾开一抹温柔,精致无瑕的脸上布满红潮。体内狂乱不已***动不休的情愫让她对他愈发渴盼。
“小妖女。”他暧昧的贴着她的唇畔粗嘎的喃着,灼热的气息倾袭着她敏感的肌肤,让她遏止不住的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低吟。却将他未熄的勃发引燃,终于忍耐不住的闷哼着抓紧她的臀,毫无保留的将两人的身体紧密融为一体……
窗外月色撩人,室内春光无限,紧密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在近乎狂野凶猛的情~欲中相互珍惜着彼此。
作品相关 第{73}集 1更
偷觑着身旁把唇用力抿直,线条迷人的男人,许凉西总是忍不住不时的傻笑。
“凉西,你笑什么?”注视着前方的深邃黑眸投射在她脸上两秒,然后收回,眉眼却因她的傻笑而微染笑意,唇稍稍的扬起。
“皓扬,我觉得这一切有点像梦境诶。好象不太真实。”她微歪着头说着,最后干脆侧身面对他。
“怎么说?”
“你条件这么好,人帅、有钱、能力强又重感情,为什么会一直拖到今年才结婚?”
“我有你形容的这么好吗?”他挑眉反问,“你不认为我太难相处了?”
“哎呀,那是刚开始我们不熟嘛。虽然你白天冷得像块冰,但你晚上很热情很……呵呵,你知道的。”略带羞涩的摸了摸鼻头,禁不住俏颜红透。
他笑,笑得很暧昧:“原来你口中的能力强是指我晚上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能力强’。”
“嗄?”傻楞一秒,蓦地扁嘴,“厚~你居然误会我的意思。人家根本不是那个意思好不好?我说的你能力强是一个人强撑这么多年,不但要把全部心力投放在童折身上,甚至还要经营这么大一家公司。我是在夸你好不好?”真是的,他都想到哪里去了?
“可是我比较希望你夸我晚上能力强。不然我会以为自己不能够让你满足。”他继续刚才的话题,因为这样轻松的氛围让他觉得舒服。
“连先生,你把我当成是专吸男人精气的千年女妖就对了。”她哼着,脸上却无半点生气的表情。
“没错啊,你是我的小妖女。”每次单凭一个媚人的站姿或是一个吻都能让他燃烧,城池不守。这样的她,教他满心欢喜。幸好他遇到的是她,幸好她不顾一切抛开女人的矜持去找他。幸好……幸好她现在已经是他老婆。
“厚~把我说得像是你的专属物品一样。”还他的咧。
“也没错,你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小妖女。”握住方向盘的一只手突地伸向她红透的脸颊轻捏了一下,举动间透着无比的亲密。
“皓扬,我可以把这些话当做是你特别的甜言蜜语吗?”她倾身靠近,学他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畔,然后看他的耳朵敏感的动了一下。
“……凉西,我在开车。”他深吸口气试图压下心底那抹徒升的悸动,身体却因她的靠近紧绷如弦。
“我有做什么吗?”她笑得恶劣又坏心眼,甚至如顽童般伸出粉舌轻舔过他的耳垂,又在他迅速侧来看向她时倏的坐回原位,黑白分明的大眼很无辜的瞪着他:“不好意思哦,原来我已经打扰到你开车了?”
“……你故意的。”他嗓音粗嘎的指控她蓄意的罪名,“你确定你刚才只是打扰吗?”说***扰也不为过吧?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玩火?他虽然不是个纵~欲需索无度的男人,但因为多年未尽女色,所以对于这类蓄意挑~逗根本很难抵挡,更何况她是他心仪的小妖女。
“噢噢噢……看来有人思想不健康喔。”
他长呼口气,暗忖了下后才道:“你介不介意我把车停下来?”
“什么?”她微楞,“停下来做什么?”
他不语,炽热如炬的视线却在她身上一点点游移。像把火在她身上引燃出一簇簇火焰。
眨眨眼,她蓦的会意他的意思,灼烫的红晕以迅雷般的速度遍及全身。“你你……你还是开车吧,不要闹了……”天!他还真敢讲诶!现在不只是大白天,而且两人还在上班途中,而她家老公居然……太不可思议了。难道说真的是她刚才挑~逗得太超过了吗?
他咧嘴笑着,直视着她的眸光深邃迷人。有扳回一局的雀跃。
“我以为你希望我把车停下来,让你的***扰彻底演变成擦枪走火,所以——”
“啊啊啊……你不要闹了好不好?算我怕了你了。”她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阻止他继续说出更让她脸红心跳的词汇。
“你也会怕?”他轻笑,抓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一根根吻过她的手指才放开专心开车。
“皓扬,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你为什么会决定和我结婚?当然除了救童折这个原因外。”
“因为是你来找我想嫁给我,而我不忍看一个女孩大失所望,所以和你结婚。”他和她玩太极。
“你少来,我才不信!”她扁嘴,“你告诉我嘛,到底是因为什么?”她真的好想知道。虽然她很清楚他绝对不会是和她一样对他一见钟情。
“真的很想知道?”他挑眉问。
“废话,不然你以为我缠着你问个不停是为什么?”无聊啊?
“其实呢,最大的原因是因为你的一句话让我五年来第一次那么毫无防备的大笑出声。”而那句话像是一个开关,触动了他的笑穴,笑过第一次后,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作品相关 第{74}集 2更
她一头雾水:“哪句话那么好笑?”她记得自己当时紧张得都快要晕过去了。哪还记得说了什么令他大笑的话?
“就是你说……”再次忍不住笑出声。双肩还很夸张的抽动着。
“喂,怎样啊?你讲还是不讲?”太过分了啦!居然这样笑她。
“就是你说……哈哈哈……”继续大笑着,震得额前有些凌乱却更显男性魅力的发丝掉落几许,教她看得入了迷,差点忘记他在笑什么。直到他把目光重新落在她绯红的脸上,她才收回心神,水眸微眯迸出一抹杀人的光影:“你再笑我跟你翻脸!或者我要告诉儿子说你欺负我不和我相亲相爱!”她抬出儿子做挡箭牌。果然见他收敛了笑意。但唇边扬起的弧度还是很明显。
“就是你当时说的会符合我要求当中的一点——你说‘我很干净!’”天呐!他真的不是故意要笑她的。而是每当想起这句话和她当时羞涩却明明要装大方的表情他就忍俊不禁。无法遏制自己笑出声。
“厚~你还真敢笑。我如果当时不那么说,你估计就不会和我结婚了。是不是?”男人不都是很注重女方的第一次吗?更何况是像他这样优秀的男人。
“傻丫头,我当时资料的备注上没写明你要刻意强调自己‘很干净’那一条吧?”他再次咧嘴笑着,心情好到可以媲美窗外的询阳。
“还说没有?”她瞠大水眸瞪过去,“你有备注女方必须洁身自爱好不好?”那意思不就是规定女方一定要‘很干净’吗?
连皓扬笑着摇头,伸手揉搓着她的发旋,解释道:“我指的结身自爱是指作风问题。因为我不只是要求女方为我生一个孩子,而且还必须有资格担负教育童折的重任。可我没想到你会会错意。”不过他好感谢幸亏她会错意,让她突然冒出那么一句,勾起了他对她的好奇心。
“啊?原来你不是那个意思哦?”难怪他会一直大笑不止,原来是她会错意?所以说早在第一次见面时她就已经在他面前出糗了?天啊!好丢脸~他当时一定以为她是个很开放的女人吧?
“你在想什么?”见她突地安静,他不由看了她一眼,刚好瞥见她与自己对望时眼底闪烁着的不安光芒。唇抿了一下,顿时了然。这丫头,都已经嫁给他而且过去这么多天了她才介意?
“皓扬,你会不会认为我……很开放?”忍不住她还是问出口。
“不会。”他毫不犹豫的回答,下一秒却在她松了一口气后又道:“只会觉得你很大胆,外表清丽秀气,实则野性内敛,只是不让人容易察觉罢了。”
“嗄?野性内敛?”什么意思?而且还说她很大胆?
“就是说……”略有些口干舌燥的咳了两声,他才缓缓道:“你的性感和大胆与你的外表不符,都隐藏在骨子里。只有遇到自己中意的人才会完全展露最真实的自己。”所以她才有勇气想和他结婚,才能坚持面对他的冷漠而不退缩,反而愈挫愈勇,契而不舍的诱惑他感动他,让他最终妥协。
“你这是在夸我吗?”她斜睨着他,水眸浮现N个问号,然后又不待他回答便一口否定:“绝对不是!你刚才那番话的意思无非就是想告诉我,我遇到你就是遇到了对的人。没错吧?”
连皓扬瞥她一眼,不语,只是笑。
笑笑笑!再笑我忍不住了又去~***扰你!她在心里发狠的嘀咕着。
“干么?就生气了?”从镜子里头瞥到她气鼓鼓的脸,他不由问道。
“我在想,如果当初不是因为那句话,你有可能娶的人就不会是我。”这让她该死的介意到不行!不只是不行,而是心里会很难过。她已经爱他爱到这种程度了吗?
“你在气这个?”他楞了一会后莞尔。
“你认为我不该生气吗?”还是他根本不在乎和他结婚的女人是谁,反正只要对方符合他的条件就行?
“傻丫头,你都和我结婚了还在烦恼这个问题会不会太迟了一点?”后知后觉太严重了吧?
“呃……也对哦?”她略较严肃的点点头,然后抬眸睇向他,“所以我们这是缘分,是命中注定,所以呢,我喜欢你,你就必须要喜欢我,如果我爱你,你也要爱我,就像——”
“就像礼尚往来。这个你前两天教过我。”他突地接口截断她的话,然后看她粉颊烧红,像是熟透的番茄,非常诱人。“我想,我还是把车停下来回你刚才***~扰我的礼好了。”他温润的眸突地深邃异常,眼底流露出她熟悉的情愫。
“别发情了,就快到公司了好不好。”她娇嗔着,扁嘴徉怒,却并不生气。
“折磨人的小妖女。”他坐正身体,恢复一贯的冷静刚毅。“在公司下车一起进公司吧?”
“不要!昨天晚上说好的,你怎么又旧话重题?”出尔反尔哦。
“呐,这是你说的,到时候真的让同事欺负别说是我把你当陌生人。”他凉凉的警告她。
“安啦安拉!我会自己解决的。”她安慰他,然后打开车门下车,却又在走了一步后回眸对他笑了笑,然后飞快的扑向窗口,在他唇上重重的吻下。
作品相关 第{75}集 3更
修长手指摩挲过性感的唇瓣,回味起早上离别前的那个吻,他连笑出声都不自觉。
那丫头,无端走了一步又回头给他一个缠绵的吻,勾动他情~欲暗涌却又撒手不管。说她是千年女妖其实也不为过吧?不过他不介意她变得更‘妖’一些。当然,不论她再‘妖’,贪欢的对象只能是对他。
感情真是微妙的东西,只是敞开心的一角,原来他就可以得到这么多开心的东西,而他对她的喜爱更是随着秒钟的逝去而与秒俱增。来势汹涌得无法抵挡。
罗新韩两眼目不斜视的瞪着兀自笑得开心,唇勾起,黑眸微眯,视线落在门口,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连皓扬,略有些不解的搔搔头,尔后凑近身体倾向他,小心翼翼的问道:“总裁,你好象心情非常好?”
定格的视线收回,落在罗新韩在他面前放大的五官上,浓眉突皱,“罗助理,我心情好你很不乐意?”
“嗄?”怎么这么说?“乐意!一千个乐意一万个乐意啊,我巴不得总裁天天心情好到要爆。”这样办公室的室温也不会常年处于结冰状态,而他呼吸的空气也不会变得稀薄。最最重要的是,他的工作量还有可能会因此减少,而多些时间给他抽空交个女朋友谈个小恋爱。
连皓扬叹一声,大掌罩上罗新韩的头将他推向一侧,“罗助理,麻烦你下次别靠我那么近,我会有想法的。”越来越觉得助理的性向有问题。
罗新韩撇撇嘴,但仍是恭敬的应声。
“对了,你把策划部经理方遥的所有资料整理好给我。包括她这几年在公司策划部完成的策划案一一调出来。”
“总裁不是已经看过方经理的资料了吗?”早在方遥任职前一前晚上他接到总裁的电话后就已经调出来整理好第二天就交给他了。
“上次那份我根本没仔细看,不知道弄到哪里去了,你重新准备一份,然后看看我今天的行程安排,中午如果没有应酬就去餐厅帮我订位。”他一口气说完,已把心思投放在工作上。
罗新韩点点头,突地问:“总裁是要带凉西出去用餐?”
连皓扬蓦的抬头,黑眸迸出两道精光:“凉西?”
奇怪,总裁的眼神这么突然间就变了?“难道不是?”
“你刚才叫她什么?”嗓音微沉。
“就凉,凉……”哦,原来总裁是因为这个?“总裁,我没别的意思,这个称呼是凉西自己要求的,我——”
“我知道了,那么罗嗦干么?”连皓扬打断他,然后朝他挥挥手,“去吧,顺便那‘魔厨’的定单退掉。”
“是的,总裁。”罗新韩长舒了口气,转身。却在门口时停留了一会,等到两道凌厉中带着询问的视线射向他时,他才飞快的吐出一句话后关拢门消失在连皓扬的视线里。
而连皓扬则因为那句话呆楞住。罗新韩说:“总裁,你刚才笑的样子似乎比五年前你认为最幸福的那天看起来还要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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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西,这本场边制作参考剪辑资料你可以拿去看看,里面有很多特别要注意的细节我都有用符号标记好,你查看时特别注意些就是了。”方遥说着把资料递给她。
“哦,好的,那我出去了。”她接过,从椅子上站起身。
“诶,还有件事。”方遥叫住她,然后走过去,手搭在她的肩上,漫不经心地道:“你可不可以让你家老公帮我物色一名和他一样出色的夫婿咧?”
许凉西闻言啐一声,然后斜睨着她,问:“学姊,你不会连做梦说梦话都想着让人给你物色夫婿人选吧?”居然把主意打到皓扬身上去了。
“好嘛,好学妹你就帮帮学姊,有让学姊找一个和你老公一样优秀的老公嘛,好不好?”方遥难得的向她撒娇,结果惹得她全身泛起鸡皮疙瘩。
“学姊……”厚~不用说凌天棱会以为她是媒介公司的,现在连她自己都这么认为。“好啦,我和皓扬说说,但我可不敢打包票哦。”
“OK,现在总裁蛮中意你的,所以你只要和他说,事情就算成功了一半。”方遥放开她,对着百叶窗的方向傻笑。
“你又知道他中意我了?”哼一声,把手搭上门把,又回头:“你介不介意和医生谈恋爱?”
“嗄?什么意思?难道你这么快就找到人选了?”方遥激动的抓住她,满面笑容。
“……没有啦,只是问问。”看学姊这么激动,性子又火暴,而天棱斯文儒雅,文质彬彬。这样水火相撞是会撞出火花呢还是水火不相融互看不顺眼。
“在医院工作只要不是在太平间就OK,钱也不需要很多,可以随便我花就行了。”方遥表态道。
“随便你花还不需要很多?你当他家的新台币特别值钱,一千可以当一百万花?”忍不住啧一声摇头后她走出办公室。
走回自己的办公间,刚坐下不到五秒时间,身后便突地冒出一个很令她生厌的声音。
作品相关 第{76}集 4更
“许同事,就说不要仗着学姊是经理就老在公司打混嘛。从经理办公室一下进一下出的,是怕我们不知道你和经理的关系是不是?”
许凉西烦躁的扫了把长发,头也不回地道:“利副理,请你说话之前在心里打好草稿OK?我进经理办公室只因为要和经理商量工作中的事情。你不要开口闭口都是我仗她的势好不好?”这些人真的很烦诶!还是做副理的人咧。
“唷,才说你一句你就回我这么多句?”利美被她当着其他同事的面这么一说,面子有些挂不住,但又不敢和昨天一样太大声的吼她,因为她知道方遥就在办公室里。
“抱歉,利副理,你经常这样***~扰我,是会影响到我的工作进度,你知道吗?”她回头睇向利美,眼底闪现的是不耐之色。
“笑话,我这是算在***~扰你吗?我作为部门的副理,当然有资格教导手下的职员认真工作,难道我错了吗?”利美虽然刻意把嗓音压低,但话里故做严厉实则以强欺弱的意味非常明显。
“利副理,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对得起我那份薪水。绝对不会随便找人聊天啊***扰别人或者吓唬人怎样怎样的。”话落,她回头翻开方遥递给她的资料开始工作。
利美气得脸抽筋!她哪会听不出许凉西是在暗示自己的所做所为对不起那份薪水?可是方遥好死不死的就在办公室里,她能拿许凉西怎么办?
气愤的转身,却瞥见右侧的王小花一个劲的对她使眼色。然后又做了一个喝水的动作。心念一动,她即刻会意她的意思。
“许同事,麻烦你帮我去泡一杯咖啡,要卡布奇诺,多打点奶泡。”
许凉下放下手头的工作横过去,刚好与利美泛寒的视线相接。
这个女人是撞邪了是不是?干么非得为难她?
“许同事,让你帮我这个副理泡杯咖啡很为难吗?”利美一副高姿势的口吻。
“是,利副、理!”她应声,故意把‘副理’两字加重。然后走向茶水间,压根不管利美气得咬牙切齿的模样有多恐怖。
不知道她这种状况是不是就叫做活该?不然就听她家老公的话公开两人的关系就好了嘛。这样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工作,还口口声声拿副理的职位来压她。啐!副理又怎样?她还是总裁夫人咧。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真的好想认真的多学点东西。不全是为了所谓的自尊。而是看皓扬那么辛苦,她却帮不上忙真的好心疼又觉得自己很没用。
爱一个人大概就是巴不得自己的心和他的心连在一起,不论痛苦还是开心都能为对方分担共享吧?
所以她要自己解决这些小问题。从最基本的东西开始学,然后给皓扬一个惊喜。
手触上玻璃门把,还没来得及使力推,身后却突地冒出一股大力压在她的背上,将毫无防备的她往玻璃门上撞去。
门被推开后是‘扑通’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然后是一声痛呼。
“咦?真是奇怪,为什么许同事竟然会趴在地上?”尖锐刺耳的声音在耳边爆开。
被那股莫名冒出的力量撞倒在地上的许凉西忍着钻心的痛从地上爬起,顾不得手肘上传来的火辣~辣的刺痛感,便怒声瞪向那道声音的主人:“王小花,你会不会太恶毒了?我和你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你这样百般为难我?你竟然从后面把我推倒?你这次做的事情简直太过份了!”
王小花闻言不怒反笑,“许凉西,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为难你把你推倒了?”
“这里只有你我两个人。不是你推我难道是我自己跌倒的?还是有孤魂野鬼把我推倒?”做了还不敢承认,太不要脸了吧?
“谁说只有我们两个人?”王小花朝一侧弩弩嘴,然后便见林如雅和利美两人走了出来。“看吧,她们都在好不好?你总不会说我们三个人都推了你吧?”
许凉西久久的看着利美,见她眼神闪躲着不敢直视她,突地明白了她叫自己给她泡咖啡的真正用意:“利副理,亏你还是部门副理呢,竟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算计我。你难道都不会心虚不安吗?”
“许凉西,你闭嘴!利副理也是你能教训的吗?”林如雅喝住她,“刚才明明是你自己摔倒的,我们都有看见。我知道你这么大一个人了,走路还会跌到很丢脸,所以才会诬陷是小花把你推倒的。但是你无凭无据怎么能乱说呢?”
王八蛋!这三个八婆真的是当她白痴啊?“你们要证据是不是?那好啊,你们敢不敢去经理那对质?我可以马上找证据给你们看。”
“你,你有什么证据?”王小花见她说得那么斩钉截铁,有些心虚。
“我就问你们敢不敢?”见三人气势明显减弱,许凉西反过来咄咄逼人。令三人原本高涨的情绪瞬间滑落。
“许凉西,你别拿经理来压我们。不是我们做的,我们干么要跟你去见经理对什么质?你自己不小心跌倒的……懒得理你。我们走吧。”王小花推搡着林如雅和利美两人离开了茶水间。
直到三人的身影消失,许凉西才重重的叹了口气,然后眼泪因手肘传来的痛感而倏得掉落。
费力的抬高手察看伤势,其他地方还好,但手肘处却与地面摩擦出一大片的红痕,甚至有些地方还磨破了皮。
糟了!学姊知道了还可以瞒过,但皓扬就不那么容易了。
作品相关 第{77}集
神情沮丧的走进策划部,双眼一一瞟向三名罪魁祸首的办公间,却见她们在看到她的第一眼便同时探头看向她,眼里和脸上都写着同样的心虚。
就说嘛,不是她们当中的一个人推的才怪。做贼心虚指的就是这种状况行不行?
正想着,方遥突然从办公室走出来。
“凉西,你楞在那里做什么?”手里拿着一个密封好的资料袋,显然是要准备去开会的方遥叫住她。
“嗄?”抬头楞了一秒,即刻摇头,“哦,没有,我刚有点渴,去倒了杯温开水。马上就工作。”话落,她快步走过去。
“凉西,你走路好象有点跛?”方遥拦住她,视线从她裸露的小腿一路向上查看,结果——“你的裤子会什么那么脏?”刚才还很干净的吧?
“呃?有吗?”她呵呵干笑两声,眼角余光瞥到几道惊慌的目光射向她。
“凉西,你不会是……呀!你的手都破了?”方遥惊呼一声,然后拽住她的手看向她的手肘处,顿时那片已经淤血转色的暗痕暴露在她的眼皮低下。破了皮的地方渗出黄黄的液体,有些触目惊心。
“方经理,我……”叹一口气,她突的转移话题,“你是不是赶着去开会?还不快去,等下要别人等你一个人,总裁会发脾气的。”
“不是啊,我是在问你,你这是怎么了?”方遥心急的想要知道答案。
“……我。”许凉西你真很孬诶!干么不对学姊说出事情的真相?说啊,说出来以后就没人欺负你了。“是我恍神不小心摔的。”
说出来只会让四个人的关系更尴尬,让学姊的处境更糟糕吧?毕竟她们好象对学姊任职经理一职意见颇大。
“自己摔的?”方遥突起眉,“你要不要这么迷糊啊?恍神到把自己摔成跛子然后还受伤?”
“方经理,你还是赶紧去开会吧。”她催她,然后走向自己的办公间。
方遥叹口气,在她身后问:“至少要去医院看看吧?脚都跛了,如果……”
“不碍事啦,你快去吧。”
方遥深深的看她一眼,然后离开。
许凉西坐下来长呼了口气。目光却落在手肘处受伤的地方。这么一大片,想要不让皓扬发现还真难咧。至少学姊就很快发现了。
“许凉西,你不要以为你刚才在经理面前那样说,我们就会感激你。”王小花刻意压低的声音在耳旁扬起。
“……我有说要你们感激我吗?”她头也不回,“我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而你们最好好自为之。否则我不保证你们会连工作都丢掉。”
“唷!这算是威胁吗?我好害怕哦。”王小花做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脸上却是满脸不屑,“就算是知道是我推了你,那又怎样?最多是被教训两句,你以为你是谁?说让我们丢工作就丢工作?”
“喔~你现在承认是你推我了?”许凉西侧头微眯起眼瞪着那张讨人厌的面孔,口气很是不善,“滚啦!不然我会后悔自己的决定,而马上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搞清楚,这绝对不是威胁,而是警告!
“你!”王小花被她眼里迸出的怒意震住,结巴着有些张口结舌。
“小花,好了,跟她讲这么多干么?”林如雅走到王小花面前,不着痕迹的将她捏成拳的手拿下,却回头朝道:“许凉西,你不是说自己已经结婚了,而且过得很幸福吗?那请你以后不要再缠着罗助理。”
许凉西闻言哼一声,终于忍不住将嗓音拔尖:“你眼瞎啊?不然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缠他了?”
林如雅被她突然拔高的嗓音惊了一下,然后才把声音压得更低:“许凉西你小声点行不行?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吵架吗?当然,我也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在警告你离罗助理远一点,不然……你知道的,到时候受伤的可就不只是手臂了。而最后吃不了兜着走的那个人绝对是你!”被她惹恼了的林如雅发下狠话。
许凉西冷笑着,单手覆上额头斜睨着她,眼里闪过一抹厌恶:“这可是你说的?那我们就等着瞧看到底是谁到最后吃不了兜着走。”王八蛋!给了她们一次机会居然还想算计她?
“许凉西,你真是太不知好歹了!”林如雅气愤至极的怒视着她,刚想再说什么,眼角余光却瞥到一抹颀长的人影朝她们这边走来。
诧异的抬眸,当她触及看张清俊的脸庞时,原本满面怒容的脸庞顿时阴转多云。
许凉西察觉她的异样,不由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然后微愕。
来人竟然是罗新韩?奇怪,现在根本还没到午餐时间吧?而且他手上也没见拎着什么食盒。那他突然来这是为了什么?
“罗助理,你——”
“罗助理,请问你是不是来策划部了解秀展的事情?我是专门负责下月内衣秀展模特彩装部分的组长林
如雅。罗助理如果——”
“对不起,林小姐,我不是来找你的。”罗新韩敛去脸上一贯的温润笑颜,非常反感面前这个标准八婆的搭讪方式。
作品相关 第{78}集
“嗄?!”林如雅愣怔着,然后眼睁睁看着罗新韩走到许凉西面前,脸上笑容重现。
“你现在有空吗?请跟我出来一下。”他礼貌的说完然后转身走出去。
“好的,罗助理。”许凉西点点头,并快速收拾好桌上的东西。
“喂,许凉西,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林如雅一把拉住她,“你不是说自己结婚了吗?那现在是怎样?你确定你和罗助理之间没事?”那为什么罗助理看到她就板脸,严肃得很,而看到许凉西却像蜜蜂见了花儿一样一脸灿烂?
打死她她也不相信许凉西和罗助理没关系。
“林小姐,你果然是青年痴呆脑残人士。”许凉西一脸同情的摇头看着她。
“什么意思?”林如雅压抑着满腔怒火问她。
“都跟你讲我和罗助理是学长学妹的关系了,他来找我难道有什么不对吗?而且,你凭什么用那种口吻质问我?难不成你已经把自己当成是罗助理的女朋友或者未婚妻自居了吗?”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诶!“不好意思,我怕罗助理等太久,恕不奉陪!”
“厚~小花,你看嘛,她一个新进职员竟然敢嚣张成那个样子,摆明了就是仗着经理或者罗助理的光来欺压我们嘛。你说是不是?”她转头看向王小花。
“如雅,我看罗助理对你没意思,劝你还是放弃吧,不然后悔的是你自己。”王小花莫名其妙的扔下一句后离开。
“啐~什么啊,什么叫他对我没意思?我只是还没对他表白而已。”林如雅嘀咕着,心里对许凉西的讨厌又加深了一分。
————————
“新韩,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长廊转角处,她看向落新韩问。
“总裁在开会,所以让我来跟你说一声,中午他会和你一起用餐,餐丁我已经预订好。”罗新韩从外套兜里掏出餐厅地址递给她。
“哇,今天是什么日子哦?干么无缘无故他要和我去吃饭?”她接过,却忘记把苦心想隐藏的受伤的那只手藏在身后,而不自主的伸了出去接过。然后手腕蓦的被抓住。
“凉西,你的手怎么了?”看起来好象是擦伤。
“嗄?哦,那个……就是我不小心摔的。”她暗叫一声糟糕,然后眼神闪烁着垂下头不看他。
“自己摔的?”自己摔的能摔成这样?就算他不懂医,但也看得出来,这是倒地后和地面摩擦而擦出的伤痕。
“是自己摔的啦,没人欺负我的,你不要乱想。”怕他看出什么端倪,许凉西忙抽回自己的手。
“嗯?”罗新韩挑眉看她,不语,却看得教她心里发毛。
“新韩,干么那样看我?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那我回去继续工作了。”她迫不及待的转身。
“凉西,你刚才说谁欺负你?”罗新韩叫住她,嗓音绷紧。
“啊,没有啦,没有欺负我啊。”她略有些慌乱的回答,“刚才你看到林如雅和王小花她们是在和我讨论秀展的事情,不是她们……”等等,他好象没问她林如雅和王小花的事情吧?而她竟然……OMG,她真的是……
“原来是她们两个?”罗新韩若有所思的摸了摸鼻头,然后又道:“难怪那个林什么的一脸不善……那你怎么不告诉我?而且那个方遥不是你学姊吗?她知道你被人欺负应该不会坐视不管吧?”
“……”人家都这样说了,她还装说没人欺负好象会觉得她很白痴。“学姊问了啊,我跟她说是我自己摔的。”谁知道学姊信了却瞒不过罗新韩。
“凉西,难道你以为可以瞒过总裁吗?”如果让总裁知道她被公司职员欺负那后果很难想象。这是绝对的。
“所以我要你帮我不要告诉他嘛,就说是我自己摔的行不行?”她拽住他的手臂道。“我不想让皓扬担心啊。而且我想学东西。再说我现在也没什么事。我想她们以后也不敢再这样对我了。”
“凉西,你被她们欺负还帮她们说话,我还想处罚她们呢,你这样让人怎么放心?”罗新韩忍不住叹口气,“我认为你还是原原本本的照实告诉总裁。”
“不要啦,新韩,你就帮我一次嘛。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她们如果再敢欺负我,我肯定会让她们吃不了兜着走。”
“真的假的?”罗新韩因她的好心肠和善良而对她这句话感到很怀疑。顿了顿后才道:“好吧,我就帮你这一次。不过你现在应该去医院走一趟。”
“去医院?!”她楞住。尔后才问:“只是一点小伤,用不着去医院吧?”
“你认为伤口这样能瞒得过总裁吗?当然是要去医院处理一下,把那些破皮弄掉,再开点消炎的药以防发炎。”现在可是大热天咧。
“那……我还在上班呢。”
“受伤了还上什么班啊?下午请假。我先送你去医院,然后再告诉总裁。”他不容分说地道。
“哦。好吧,刚好我下午可以在医院陪童折。”她点点头,跟在他身后踏入电梯。
作品相关 第{79}集
凌天棱小心翼翼的亲自为许凉西清理伤口完毕后才转头看向一旁面色莫名森冷的男人。唇微微的扯动,牵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皓扬,你不用担心成那个样子吧?凉西手上的伤并不碍事。”不是他故意说得轻松,而是事实如此。
“她的脚有些跛,我看还是再做一次检查。”连皓扬绷着脸仍不放心。
“皓扬,真的没事啦,你不用那么大惊小怪。”许凉西拉过他的手靠在他肩上,心里因他的关心而感到好温暖。
“你还说。如果不是罗助理告诉我取消了餐厅的预订,我想你大概还不会告诉我你受伤的事情吧?”原来在她心里他是这么不被重视?
“新韩说你在开会嘛,我也是不想打扰到你的工作。更何况新韩送我过来也一样。”
“你会不会太不小心了?好好的上班也可以摔成这样,我看你以后不用上班了。”蹙紧的眉头在触及她受伤的手臂时,心也跟着揪紧。
“不是吧?我真的没事啊。你看我现在好好的,走路根本不跛咯。”她说着站起身,走了几步给他看,然后又看向凌天楞,问:“天棱,我的脚又没怎样对不对?”
凌天棱点点头,会意她的意思是想让他帮她说话。
“皓扬,你真的太大惊小怪了。我看你与其在这里生闷气,不如过去陪童折,他今天状况很好,不用扎针。现在应该很闲才对。”
“好啊好啊,皓扬,你下午忙不忙?如果忙那你先回公司吧,我下午在医院陪童折。”怕他不答应似的,许凉西说完便跑出了凌天棱的办公室。
连皓扬望着她离去的背影长舒了口气,紧绷的脸部线条放柔。而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凌天棱在轻轻一笑后在他身边坐下,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你好像陷进去了。”
“嗯?”连皓扬把视线移到他身上,不解的挑眉。
“皓扬,你和她短短几天的相处,却让我看到了原来那个连皓扬的影子。凉西对你来说,是不是变得不一样了?”
“什么不一样?”
凌天棱挫败的摸了摸鼻头,“可不可以不要再装了?你当初和凉西结婚时是打定只为了生孩子救童折吧?可现在的你已经对她有了感情,而且感情不纯粹,她对于你来说已经不再是一个‘利用工具’,我说的没错吧?”
“你一定要用那么尖锐的字眼吗?”什么‘利用工具’?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她当作‘利用工具’。一开始他就已经承诺了给她一辈子,永远都不会离婚不是吗?
“反正你现在和她在一起相处分外和谐融洽,不然也不会带她来看童折了,对吗?”
“要求来看童折是她自己提出的。刚开始我并没有这样想过。”外形亮丽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凉西小他八岁,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思想还不是很成熟,所以他怕凉西和童折接触会伤害到童折。但事情的结果,很令他欣慰。
“凉西是个不错的女孩。或许是出于她是孤儿的原因?所以才会很体贴人,和人相处给人很舒服……你干么那样看我?”连皓扬投射在他脸上渐渐转阴的眸光教他皱眉,“该不会你以为我对凉西有什么想法吧?”
“她是我老婆。”所以不用对她分析得这么透彻,OK?
“咦?”凌天楞讶异的微眯眼,尔后咧嘴亮出一排白牙,“你吃醋和表现你强烈独占欲的方式能不能改一改,怎么还和五年前一——“
“天棱?”连皓扬制止他。
“哦,是。”他撇撇嘴,“抱歉,心情一好竟然忘了你的禁忌。不过话又说回来,都过去这么多年了。现在又有了让你心动的女人,你是时候该忘记——”
“懒得听你说。”连皓扬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
“妈咪,是不是好痛?”童折仰起小脑袋,黑白大眼炯炯有神的望着许凉西,眼底盈动的泪意满是心疼。
“不痛不痛,儿子乖,不要哭。”呜~早知道看到她受伤会惹儿子不开心那她就不要来了。
“妈咪,我帮你呼呼吧,爹地说痛的地方只要呼呼就不痛了。”童折小心翼翼的托高她的手臂,然后把小嘴凑到她的手肘上,轻轻的吹着风。好一会后才又问她:“妈咪,是不是没那么痛了?”
许凉西扁嘴吸了吸鼻子,又强压下喉头涌上的酸意后才很用力的点头答他:“是不那么痛了。儿子好聪明,会想出用呼呼来止痛。”
“妈咪,这个办法是爹地教我的。他说如果我觉得扎针的时候痛就对着针眼呼呼,然后就不会痛了。我有试过呢,是真的哦,所以我才会替妈咪呼呼,这样妈咪就不会痛不会想掉眼泪了。”童折一脸认真。
“儿子~”她一把将他搂在怀里。哭不出的眼泪哗啦啦就流了出来。
“妈咪~你哭是因为手手还痛吗?”童折窝在她怀里软着嗓音问。
“不痛不痛,妈咪有儿子心疼就不会痛。”
作品相关 第{80}集
房外的连皓扬傻眼望着一大一小抱着一起的‘母子’两人,双颊抽动着,难以将刚才那一幕从脑海中挥去。而是就那样站在门口看着许凉西抱着儿子哭得淅沥哗啦。令他的眼角也无端泛起一抹酸涩。
“爹地~”脸朝门口的童折眼尖的瞥到了站在门口发傻的他。
“宝贝。”他扬起一丝笑意走进去,大手搭在哭成泪人儿的许凉西肩上,柔声道:“在儿子面前大哭特哭会不会很丢脸?”
“嗄?”许凉西扬起泪脸睇向他,然后伸手抹了把眼泪,红肿着眼问:“会吗?我只是……只是好感动罢了。”是第几次被这小家伙的贴心感动得热泪盈眶了?她也不想哭的好不好?可是眼泪就是忍不住嘛。每次看到童折深受病魔的折磨却还能如此体贴人,她就好心疼这个小家伙。
“如果我像你这样一感动就哭,那估计现在已经把眼睛哭瞎了。”他挑眉拉过一张椅子在她们身边坐下,大掌温柔的拭去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劝道:“别哭了,你下午在医院陪儿子,不会是想要在这里哭一下午吧?”那天棱可会心疼他的医院要发水灾了。
“我又不是水龙头……”嗔怪的瞪他一眼,她突地再次撅起嘴,哼道:“还不是应该怪你?”
“嗯?”又怪他什么?
“怪你为什么不早点带我来医院看儿子。”他一个人在医院多孤单啊?“皓扬,我们去问问天棱看可不可以让儿子回家住两天好不好?”
“回家住?”连皓扬楞住,尔后摇头:“以前我也有过这个念头,也问过天棱,但结果是……”他瞟了眼正凝神听他们谈话的儿子,然后朝许凉西使了个眼色,要她打住这个话题。
许凉西即刻会意,深吸口气后把童折抱在自己腿上坐着,小手爱怜的抚摩着他稀疏而细黄的头发,柔声道:“儿子,等你病好了以后妈咪马上把你接回家和爹地妈咪一起住,你想要吃什么玩什么想去哪里妈咪都答应你。你说好不好?”
“真的想吃什么玩什么去哪里都可以吗?”童折仰起的小脸满是期盼。
许凉西朝他用力的点点头,“儿子是妈咪和爹地的心肝宝贝,当然对于儿子的要求是有求必应了。”
“那以后就只有我们三个人一起生活吗?”童折突地问。
许凉西楞了楞,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因为她怕童折知道她一定会给他生弟弟或者妹妹后心里会不开心不舒服。毕竟童折比同龄人要敏感世故许多。在不敢确定他的想法前,她不敢给他答案。
只是她忘了,她现在扮演的角色是童折的亲生母亲,而不是后妈的生份。所以童折怎么可能会因为多了弟弟或者妹妹而觉得不开心不舒服呢?
“儿子,如果爹地说,妈咪以后会再生几个弟弟或者妹妹陪你玩,你认为怎样?开不开心?”连皓扬紧紧盯住儿子脸上的表情变化。
“真的吗?!”谢天谢地!儿子一脸惊喜。“妈咪,你真的要再生几个弟弟妹妹陪我玩吗?”
“嗄?”生几个?她水眸一眯瞪向连皓扬,“你当我是母猪喔?生几个?”
“妈咪,我好想要弟弟妹妹陪我一起玩,你就和爹地多生几个好不好?最少再生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嘛。好不好嘛,妈咪~”童折腻在她怀里,反手搂着她的颈项撒娇。
“呃,真的要生那么多吗?”生孩子会很痛吧?更何况还是生两个?
“妈咪~”童折见她在犹豫,索性一个劲的在她脸上猛亲。逼得她不得不应着:“好好好,儿子说要生妈咪就生好不好?”没办法啊,谁让她心疼他一个人太孤单?
“耶!妈咪最好了,我最爱妈咪!”童折在她怀里激动的蹦了一下。然后朝连皓扬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连皓扬会心的笑笑,深邃迷人的黑眸睨向那张闪着母性光辉的无瑕小脸。
“凉西。”他轻声唤着她的名字。磁性嗓音无比悦耳。
“干么?”叫得那么煽情是想怎样啊,连先生。她用眼神和他交会。
他拧了拧眉头,尔后舒展开,微勾的唇斜得更厉害。
“谢谢你。”他轻声吐出三个字,眸底腾升的火焰和爱意一起燃烧。
“妈咪,你和爹地要努力哦,今年生一个,明年生一个,后年我就可以带弟弟妹妹一起玩耍了。我好开心哦。”
“今年生一个?”她有些为难的看向连皓扬,却见他唇角抽搐着别开脸,装做没听见。
厚~居然不帮她。
“儿子,生弟弟妹妹呢是要十月怀胎,要一段比较长的时间才可以生出来,而且妈咪肚子里现在还不知道有没有宝宝咧。”
“那可以让凌叔叔看看呀,凌叔叔是医生,他知道妈咪有没有怀宝宝。”童折人小鬼大的提出建议。
“呃,这个……”这要跟他怎么解释嘛。
“儿子,妈咪现在还没怀宝宝,不过爹地会努力让妈咪尽快怀上宝宝的。”话是对儿子说的,可眼睛却是看着许凉西,并且是一瞬也不瞬。眼底燃烧的火焰似要和她一起熔化。
“耶!爹地和妈咪最棒!爹地抱抱!妈咪抱抱!”童折把一只手伸向连皓扬。然后便见他猿臂一伸,紧紧将他的小妻子和他疼爱的儿子抱住。
作品相关 第{81}集 会错意
“皓扬,我的脚已经不痛了,你放我下来让我自己走好不好?”上下车都是他抱着,还真的是让她受宠若惊,感觉自己是他手心里捧着呵护倍至的宝贝。
“你不喜欢我抱你么?”连皓扬拢紧眉问着,然后抱着她径直走向二楼的卧室。
“喜欢啊,岂止是喜欢?简直就是爱死了。如果可以,你永远抱着我都没关系。”这是真话,她爱死了缠在他身上的感觉。安心、快乐、幸福。
他笑,“既然爱死了你还抱怨?”
“厚~人家是怕你辛苦嘛。”她抬起手触上他俊魅得令人着迷的五官,手指指腹有意无意的摩挲过他的唇瓣,让他不自觉张口咬住她调皮的指头,如黑琉璃般深邃魅惑的眼眸折射出一丝亮彩投射在她的眼底。
“凉西,我可以当做你是在挑~逗我吗?”
许凉西错愕了一下,随后呵呵笑开,凑唇在他耳边低喃道:“那样就算挑~逗了,那这样呢?”她顽皮的伸出粉舌舔过他敏感的耳垂。手指从他口中抽出探入他微敞开的领口中在他精美的胸膛上胡乱涂鸦。
“你很蓄意的是在玩火。”他眼底的亮彩转暗变沉。抱着她在二楼相邻的两间卧室门口停住。
“怎么了?”干么抱着她站在门口不进去?
“你今天是我的礼物吗?”他突地扯唇粗嘎着嗓音问。
她眨眨眼,会意过来他的意思后双颊浮上一层红晕,皱起鼻头娇嗔着:“原来你还在笑我昨天把自己当做礼物送给你的事情?”她觉得很浪漫好不好?
“不是笑你,而是非常怀念。”满心欢喜的怀念。
“真的假的?”略眯起眸睇着他,却见他的唇无欲警的落下,霸道的狠狠封住,似在惩罚她对他的怀疑。
被他吻得晕头转向的许凉西娇哼着,环住他颈项的手无力的垂下,只好妥协:“好嘛好嘛,那,进你的卧室怎样?”
连皓扬离开她的唇,眼睛却依然锁定她泛着诱人光泽的唇瓣。然后又在打开卧室房门时将她抱入房间把她压在柔软的床铺里,满心满眼都是对她的强烈渴望。
“喂,连先生我还没洗澡哦。”她提醒他,晶亮的双眸漾起一丝柔媚的眸光。教他更是心痒难耐,大掌迫切的剥除她身上的异物。
“厚~就跟你说人家想先洗澡,而且还没吃饭诶。人家哪有力气和你……喂,不要再脱了啦。”许凉西见他恍若未闻,不由夸张的哇哇大叫,掩饰自己的心慌意乱和满心的期待。
“你的手会痛吗?”他突地自她胸口的柔软处抬头问道。
“嗄?”
“等下会不会弄痛你的手?”见她一脸不解,他只好解释。
厚~衣服都脱光人家的了居然还问这种问题?会不会太虚情假意了点?连先生。
“不会啦。”她主动将环在他颈项上的手稍一使力将他的头拉下,唇贴上他的,粉舌俏皮的倾入他的口中纠缠追逐他的狂热。只是吻到忘情时,却听到一串低沉而磁性的笑声从他喉中逸出,像是隐忍许久终于忍不住喷薄而出般,笑得压抑。
“皓扬?”她瞪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等待他的答案。
“那个……我只是想抱你去洗澡。”他仍然在笑。
“嗯?”继续嵯峨,尔后粉颊爆红如血灾酿就。
天呐!她居然又会错意?他帮她脱衣服原来只是想抱她去洗澡?而他刚才问她等下会不会弄痛她的手更是因为怕水沾上伤口会引起她的疼痛。而她居然以为是……
厚~真是太丢脸了,她睡着了睡着了什么也没听见,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根本不知道。
“凉西?”见她娇羞着捣住脸,一副羞到想要就地睡过去的模样,他忍不住继续大笑。
“你还笑还笑!再笑今天晚上我和你分房睡!”她发狠的哼着,双手依然覆在脸上不肯移开。
哼!也不想想是谁误导了她,她才会会错意的?不但眼睛里闪烁的东西露骨得可以,就连吻她都是那么急迫的渴求。而且又是脱衣服又是问那种暧昧得不行的问题,她会会错意根本就很正常好不好?
“小妖女,生气了?”他忍住笑,轻柔的将她抱起走向浴室。然后把她放下,走向偌大的按摩浴缸放水。
她兀自哼着,不打算理他,视线却不受控制的落在他的身上,跟着他转动。却没料到他会突然回头,冲她笑得诡魅。笑地摄人魂魄。
“看来是真的生气了?”他斜勾起唇角,像不电死人不罢休似的朝她眨眼。害她一张小脸霎时红如熟到像是可以滴出水的番茄,而心更是很没用的使命狂颤。
“连先生,我才怀疑你现在是假借帮我沐浴之名实则暗行挑~逗之实咧。”不然干嘛做出那么煽情的动作?还眨眼咧,一下子就把她的心勾得差点跳出来。
“那样就算挑~逗了?那这样呢?”他学她的口气,绽出一个邪恶无比的笑容渐渐向她靠近。
作品相关 第{82}集 变坏了的连先生
“连先生,你……你要做什么?”许凉西傻眼的望着面前正逐步向她靠近,獠牙冒出眼神赤~裸得像是恨不得一口将她吞下的男人,搞不懂他现在玩的这又是哪一出?拜托!刚才才害她会错意,那现在又是要怎样?
“亲爱的连太太,我要做什么你还会不知道吗?”连皓扬如顽童般难得的兴起逗弄她的念头,俊魅的脸庞片刻间已和她的脸相差不过一公分。
“呃……你该不会是?”不行不行!不能胡思乱想着了他的道。“我知道你是想抱我进浴缸,不过我可以自己走过去。”话落,她万分紧张的撇开脸,起身。却在下一秒被他靠向的身体压到墙壁上贴紧,而他两手撑在墙壁上,神色自若的盯紧她,看她的眼神仿佛她是一只正被他吞噬的羔羊。
“我有说是想让你先泡澡吗?”他的气息毫无保留的喷洒在她脸上,然后满意的看她身体微颤着粉颊染上层层红晕。
“那……那你要做什么?”她撇开眼,不敢直视他如同妖魅般惑人的眼瞳。
“连太太,你的问题会不会太白痴了一点?”他低声笑着,顿了顿又道:“我想把你拆、吃、入、腹。”他的身体贴近她。如烙铁般灼热的根源熨烫着她敏感的肌肤,激起她遏制不住的泛开一声娇吟,尔后便见她娇嗔的睇着他,满目娇怨:“你不要再逗我了。我要去洗澡。”再这样下去,难保她不会在他面前出糗。
“帮我。”他吻着她的额头,突地发话。
“嗄?”帮他什么?她仰头看他,满脸不解。
“帮我脱衣服。”吻一路向下,沿着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一点点一寸寸的浅啄。
“脱……脱衣服?”糟,感觉又要闹笑话了。
“不愿意吗?”见她楞住不动,他索性牵着她的手放在他衬衫的纽扣上带领她的手一粒粒剥除,然后顺利的脱下,最后把她的手放在他的裤头上,微眯起眼笑得落拓惑人。
“接下来的裤子你帮我。”话落,他老神在在的环胸交握着看她羞得想就地消失。
“脱就脱!谁怕谁?”反正他身上哪个地方她没见过?不就是脱裤子吗?有什么好害羞的?更害羞的事情她都做过了好不好?
讪讪的想着,小手解开他裤头上的皮带,然后触上略有些冰凉的银质纽扣稍一使力便解开。
“凉西,脱就脱,别趁机占我便宜喔。”莫名的,玩心一起,竟然难以收拾,而是无法控制的想继续下去。
“你想得美啦!”许凉西仰头瞪他一眼。哼道:“连先生好像变坏了耶。”不过坏得很有情调就是了。居然学她的口吻以为她会占他便宜?不过么——为什么他说不要就不要?
呵呵干笑两声,她半眯的眼睨向自己双手正触及的部位上,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教连皓扬脑中警铃大作。而就在一下秒,这个被他称为小妖女的女人再次不负这个昵称的美誉,居然将小小掌心覆在了他两腿间的……
“凉西~”他倒抽口气,无奈又压抑的拉长尾音,身体因她的举动而亢奋到极点。
“干么?”她的脸贴在他光裸的胸膛上,抿唇笑的顽劣。
“你信不信我会让你明天下不了床?”绝对不是威胁。而是很有可能。
“喔?是吗?我好怕哦。”嘴里这么说着,声音及表情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连太太,敢情你是越来越不怕我会板脸了?”这小妖女吃定他了?
“怕啊,就是会怕嘛。”小手故意的摩挲着他灼烫得似要爆炸的生命根源,又在他眸光愈发深邃,眼底氤氲的欲~念变得炽热无比时,她却呵呵笑着功成身退,错开他走向浴缸。
“凉西,你要做什么?”连皓扬费力的隐忍着仿佛顷刻即将爆破的***回转身斜睨着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难以置信她竟然再次将他晾在一边。
“泡澡。”带着浓浓笑意的简扼回答,宣告着她此时心情非常好。
连皓扬拢紧浓眉几秒后才自行脱去身上其他衣物,走到浴缸旁不容分说的跨了进去。顿时偌大的浴缸因他的加入而显得有些狭窄。
“我陪你一起泡。”他修长的腿在水底下伸过来,不经她同意便径直分别搭在她的两腿上,然后又在她身体紧绷着两腿想并拢时,身体突地靠了过来,猿臂一捞。轻易的将她拉进他。
“皓扬~”许凉西惊呼了声,红透的脸颊以及颈项以下,锁骨以上露出水面的身体部位已然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厚~这家伙真的变坏了好像。不然以她认识的连先生怎么可能会这么大方的和她调~情?而两人现在这种面对面相贴的姿势未免也太暧昧了吧?
“你想说什么?”他的唇舔吻着她的,一手抬高她受伤的那只手臂以避免沾上水。而另一只手则脱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闪躲的机会。
“我们会不会贴得太近了?”近到她的身体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异物的抵触。
“很近吗?”他挑起眉,然后又道:“我认为我们还可以再近一点。”话落,他近乎蛮横的将她的手环在自己颈项上,然后一双大手探入水底托住她的臀部把他的灼烫深深的埋入她的软柔湿润处紧密相贴……
作品相关 第{83}集 气到想咬人
三星期后。策划部会议室。
“……大家最近为了内衣秀展的事情辛苦了。不过再过三天就是秀展开办日,所以我希望大家再坚持几天,比以往更努力更用心的坚持到最后……”方遥说着,分明大眼瞟向一旁把头垂得低低的利美,问:“利副理,前三个多星期就让你负责的本季度内衣流行趋势分析报告你好象还没交给我?是不是忘记了?”其实她并不急着要那个,只是看不惯利美在她任职经理而她却是副理后便处处出言讽刺,大多时候的会议上更是拿凉西当做箭杷。
“嗄?”利美蓦的抬头,脸色变了变。迟疑着:“哦,那个……我拿回家写,忘记拿来公司了……”她没想到方遥竟然会这么不给她面子,竟当着其他同事的面让她出糗。而她刚才故意把头垂得那么低,不就是想避开这个话题吗?为什么方遥偏要提起?
“忘记带来了?”方遥哼了声,知道她根本就没写。“利副理,如果不会写就早说,别耽误了工作影响其他同事的工作进度。”
“你!”利美眯眼瞪向方遥,一副想发火却又硬要忍住的模样。
“凉西,我重新把整理本季度内衣流行趋势的分析报告这份工作交给你,你要尽快完成。”
许凉西楞了会,即刻点头。“是,方经理,我会尽快完成,绝对不会超过三天。”话音刚落,便见两道泛着白光的视线朝她射来。
“许同事,你那是什么意思?”利美压抑着满腹的怒气问道。
“呃?”许凉西眨眨眼,蓦地恍悟,“不好意思,利副理,我刚才那句话不是要讽刺你拖了三个多星期仍没把报告交给经理,而是我以为经理很赶着要,所以说不会超过三天。其实……我也不怎么会做那个报告,所以才需要经理给我三天的时间。”老天爷知道,她真的不是故意要取笑她的。
“你!”明明就是在取笑她身为一个副理连报告都不会做,而她一个新人却可以在三天内完成。这不是在同事面前让她无法下台阶丢脸吗?
“好了,既然凉西不是那个意思,我想利副理也不会那么心眼小介意吧?”方遥见利美气得想发火,不由端起经理的架子给了她一记下马威。
利美愤哼着,敢怒不敢言。
“既然经理都那么说了,如果我还介意那不是显得我和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新同事一个档次了吗?”就算不可以发火,但口头上她也不会让许凉西占便宜。
许凉西撇撇嘴,决定不再跟她计较。
“凉西,那事情就拜托给你,辛苦了。”方遥故意当着所有同事的面这么说更是将利美气得够呛。
——————
“凉西,我总觉得你和利美之间有问题?”咖啡厅里,方遥突地问。
“还好吧。”许凉西给她一个摸棱两可的答案,然后岔开话题,“说真的,你让我做那份报告我心里没底。”
“学啊,实在不懂的问你家老公嘛。他是全才,公司方面的问题没有他不懂的。”以前和连皓扬的接触甚少,只是局限于公司内衣秀展上远远观望。但现在不同,除去连皓扬和凉西这层密切关系外,从她任职策划部经理后,单是每天的例行会议就可以近距离的和他面对面交流,也让她更多更全面的了解了连皓扬之所以能支撑一家这么大规模的公司并经营得非常出色,的确是因为他本人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学姊,你的口气好酸诶。”
方遥白她一眼,忍不住敲她一记,“傻丫头,我那不是酸,而是羡慕好不好?”谁不希望自己的老公有钱有势帅得掉渣外还聪慧睿智,智商至少高达195?
“可是皓扬上星期帮你介绍的那个‘鸿运’媒体集团的副总司炎不是答应和你见面了吗?”虽然没见过本人,但挺喜欢‘鸿运’播报的一些新闻,所以也会关注其重量级人物,而据她所知,刚从美国回国的司炎是台湾单身女性梦寐以求的最佳夫婿人选之一。更何况皓扬说司炎是他好友之一,介绍给学姊,显然和他相比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拜托!人家只是说见个面。而你知道那个司炎和我见面说的是什么吗?”一想到当时的画面方遥就气到不行。
“他说什么了?”什么话令学姊气到想咬人?
“他说他是因为你家老公拜托他,所以他不好马上拒绝,于是才答应和我见面,而见面只是为了当面拒绝我。”是!她承认那个姓司的男人同样完美出色得令她垂延,但是也太拽了吧?难道她方遥真的那么差劲吗?所以——“我以后还是不相亲了,爱找不找,爱结婚不结。反正一个人过也挺自在。”
“呀?司炎是这样跟你说的吗?为什么啊?”许凉西不解。因为学姊在她眼里一直都很赞。
“他说拒绝我是因为他深爱着另一个女人,所以对我很抱歉。”鬼知道他是不是说真的?或许只是不想让她太难堪而找的借口罢了。
“哇!原来司炎有女朋友?”那皓扬为什么还把司炎介绍给学姊?回去一定要问清楚他。
作品相关 第{84}集
“凉西,你又在发什么呆?”方遥伸手在她面前晃晃,然后叹道:“你是太幸福了吧?老公儿子都有了。”呜……超不想哭的,但是她觉得自己也太命苦了,为什么就没有男人爱她?
“学姊,你不要太难过,总有属于你的那份爱情来临。不然我让皓扬再帮你找好了?”她试探性的问。
“还找?”方遥斜她一眼,尔后摇头,“好丢脸。还是不要了。其实也不是很想很想结婚,只是我妈她……你知道的,我妈钻钱眼里去了,所以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不会让我妈因为贪图男方的聘礼而把我给卖了。”
“学姊,不用说得那么夸张吧?”
“一点都不夸张好不好?上次她和我大姨妈还不是为了钱让我和一个倒足胃口的男人相亲?”真是的!现在想到那个秃头男还觉得恶心。
“所以说还是让皓扬继续帮忙啊。你放心,这次我会让他仔细一些,别找那些有女朋友的人介绍给你。”
“哎呀,就跟你讲不用了,哪……”翻到舌尖的话突地顿住,然后视线落在她的后方。旋即脸上也出现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学姊?你怎么了?”她奇怪的回头顺着方遥的视线探过去,落在咖啡厅入口处。
“奇怪,他们两人怎么还会在一起?怎么可能?”方遥难以置信的嘀咕着。一个劲的摇头,聊表非常想不明白。
许凉西不露声色的收回视线撇撇嘴,不以为意地道:“很奇怪吗?或许他们早已经结婚了也说不定。”
“凉西,你怎么一点也不好奇,然后比我还冷静咧?”都让她有些怀疑当初被甩的那个人是不是她了。
没错,刚走进咖啡厅的那两个人就是甩了许凉西的华远强和那个大肚子的女人安芊雅。
“学姊,我和他早就没关系了,所以我干么要好奇他的事情?他现在怎样都不关我的事。”反正一百万的闹剧已经结束,而她再不想和华远强有任何瓜葛。就是这么简单。
“哇,原来你这个小学妹根本不傻嘛。居然这么看得开。”方遥抿唇笑笑,端起咖啡呷了一口又放下,张口刚想说什么,却莫名的就那样顿住,一副瞠目结舌的模样。
“学姊,好象你今天比较爱恍神诶。”还说她咧。
“不是啊,是那个,那个华远强和那个狐狸精走过来了。”
“啊?”许凉西楞怔着,回过神来时,眼角余光瞥到身边已然多了两道身影。
“凉西,方遥。”华远强向两人打招呼,但眼睛却一直盯着拒不看他的许凉西。
“华远强,你走错地方了吧?而且你刚才叫我什么?方遥也是你叫的吗?实在要攀关系那我不介意你称呼我为方经理。”不是她爱端经理架子,而是超不爽这个当初把凉西甩了还要她赔一百万的王八蛋。简直就是垃圾!
“方遥,我知道你——”
“唷,这位方小姐可真是爱说笑,这里又不是公司,远强和你打招呼就很不错了,干么还要叫你经理?真是笑死人。”安芊雅扯动两片嘴皮子,不屑的哼一声。
“狐狸精你什么意思?有种让你男人滚得远远的不要在我们面前防碍我们的视线,也请你闭嘴!我不想因为你的口臭污染我们呼吸的洁净空气。”方遥本就在气头上,结果被安芊雅这么一说更是怒不可遏。如果不是顾及凉西的面子不想把事情闹大而刻意压低声音,那她今天一定要好好臭骂两个狗男~女。
但即便是这样,这边古怪吊诡的气氛还是引起了周边几桌客人的注目。
“方遥,你冷静点不要那么冲动好不好?”华远强尴尬难堪的低头睨着许凉西,解释着:“凉西,我和安芊雅已经分手了。但她今天要去做产检,没人陪她去,所以我才……”
“远强,不是这样的吧?我们并没有分手!你为什么要这样说?”安芊雅心急的拽住华远强的手问。
“你不要闹了好不好?当初说好好聚好散,既然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那我为什么要因为负责而和你结婚?今天能陪你去做产检已经是我最大的退让了。你以后不要再***扰我了。”华远强狠下心拨开安芊雅的手说得斩钉截铁。
“不是的,远强,我爱你啊。你要相信我,我当初并没有想要骗你,我是真的爱你——”
“够了!你们烦不烦?”许凉西突地起身,嫌恶的瞪着两人,“你们是想明天登报头条吗?还是想在咖啡厅上演情感剧场八点档来个恋人大暴光?但是很抱歉!我听了很反感,很想吐,你们严重污染了我的视听。所以你们如果想继续演戏最好去大街上,那里观看的人会多N倍!”
“不是的,凉西,你听我说——”
“……学姊,我们走吧。”懒得再搭理华远强的纠缠,她朝方遥使了个眼色,然后两人一同走出咖啡厅。
“凉西!”华远强恼怒的唤着她的名字,双腿反射性的跟了出去。而大着肚子的安芊雅也在呆楞了几秒后笨拙的跟了出去。
作品相关 第{85}集 不理会
“凉西,他追出来了,我看干脆痛扁他一顿好了。”方遥把小包递到她手里,活动下指骨关节,“刚好很久没找人试过合气道了,就让这个王八蛋尝尝窒息的滋味。”
“学姊,不要乱来啦,我们走吧,他那么爱要面子是不会在大街上和我们吵的。”许凉西伸手要拉她。而华远强却已然快步跑到了她们面前。
“凉西,你不给我一个机会我是不会死心的。你明明还爱我,为什么要对我这么绝情?”华远强情急中拽住她的手臂问。
“王八蛋你放手啦!”方遥本就憋着一肚子火,这会见华远强拉住许凉西的手更是火冒三丈,两手搭上他的手腕一个反转然后便听华远强痛呼一声,接着脸色煞白。
“方遥,我又没对你怎样,你竟然对我用这么狠的招?”华远强瞟了眼耷拉着使不出半点力气的手腕,痛得满头冒头冒冷汗的瞪视着方遥。
“我听你在放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疼凉西!而你这王八蛋对她做出那种天理不容的事情还说没怎样?信不信我让你在街上睡上几个小时?”合气道绝对有这个本事。
“学姊,走吧,我不想和他罗嗦。”许凉西叹口气道。
“凉西,不要走,我——”
“你你你个屁啊!”方遥火大的打断他,“你不但眼瞎连心也瞎了吧?不然你怎么会认为凉西爱着你?你少往脸上贴金了,像你这种男人也就那种脚踏两条船让你戴绿帽子的女人才会要!”
方遥冷哼着睨向渐渐靠近的安芊雅。
“不!如果凉西不爱我那她根本不会恨我!有爱才有恨,不是吗?”华远强似乎迫切的想要证明什么,硬是倔强的拦在许凉西面前,迫使她不得不抬头面对他。
“华远强,我想你搞错了,我现在很肯定我从来没爱上过你,更不用说是现在了。这样你死心了吗?”到底要说多少次他才明白?这样一直纠缠她难道他自己都不会烦吗?
“凉西你说谎!”华远强激动的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搭在她肩上,却在触及方遥迅速伸过来的手时比她更快一步闪开。毕竟他可不想两只手都动不了。“凉西,你恨我气我,所以才会这么说,而你上次说你结婚的事情也是骗我的,对不对?”
许凉西后退一步,哼道:“我为什么要骗你?难道你以为我会为了骗你而自己去买一个一千多万的戒指?我当初连一百万都拿不出好不好?”
“可是你怎么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结婚?”而且还是一个很有钱的男人?会不会——“凉西,你该不会是嫁了一个你比大许多甚至快要——”
“你敢继续说下去就死定了!”许凉西发狠的打断他,“我老公是最优秀的男人,在各个方面都是。”
“我不信!”华远强摇头道。
“信不信由你,反正你以后不要再找我,也不要再对我纠缠不清。就和我当初离开你一样,彻底一点行不行?”一个大男人这样拖拖拉拉是怎样?
“凉西,我看他根本就是无法接受你家老公比他优秀千倍的事实。”方遥‘同情’的瞅着华远强,然后又瞟向走到他身边的安芊雅,怪声怪调地道:“华远强,放了凉西吧,别苦苦抓着一个从来没爱过你的女人要她承认爱你。你现在不是也有一个缠着你的女人吗?肚子已经很大了,如果还没结婚就赶快结吧,做别人孩子的爹地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可以不用出力就有孩子了,多好?”
“你这个臭女人你在胡说些什么?!”安芊雅见方遥把矛头指向她,而且说得那么难听,一张妖艳的脸顿时扭曲,“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方遥撇撇嘴,压根不把她的怒气看在眼里。“我有胡说吗?这可是华远强亲口说的,难道是他在撒谎?还有,你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难道是要我在大街上抖出来吗?偷藏戒指还要凉西赔,我真看不出你怎么会这么恶毒!”
“不!我,我没有……”安芊雅心虚的别开眼,视线落在华远强脸上。“远强,我——”
“你就不要再狡辩了!我已经把一切都告诉凉西了。”华远强拨开安芊雅抓住他手臂的手,冷然道:“我本来就不喜欢你,更说不上是爱。当初如果不是你以怀了我的孩子为借口要挟我,我怎么可能会伤害凉西?现在既然知道了孩子不是我的,那我们以后两清,互不相欠,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我也不会再陪你去做产检。”
“嗄?”安芊雅惊愕着,久久没回过神来。
“凉西,我已经和她没关系了,我爱的人依然是你,我们回到以前好不好?”心急的他再次想要去抓许凉西的手,却被她闪躲开。
“说了多少次了我不爱你就是不爱你!我爱我老公!你要怎样才肯死心?”真的好烦捏!
“你爱你老公?”华远强蓦地一震,尔后拼命摇头:“你不可能那么快爱上一个人的。你是恨我所以骗我?”
“我没骗你。我对我老公一见倾心。”许凉西说着拉过方遥,“学姊,该上班了,我们走吧。”
“上班?”华远强微讶,然后双目圆瞠,“凉西,原来你最近一直在我们公司出现不是来找方遥,而是你在我们公司上班?”天!他怎么就没想到?
许凉西头也不回的和方遥一同走向公司,根本不再理会他。
作品相关 第{86}集 春光外泄
“凉西,华远强一直这样纠缠你也不是办法,他现在知道你和我们同一个公司上班,估计以后缠你会更勤快了。”出了电梯后,两人非常有默契的走到电梯转角处的长椅上坐下。
“都怪我刚才把话说急了。”原来华远强之所以那段时间没来烦她是因为他以为她来公司是找学姊。
“我真替你担心,如果他来缠你那肯定会让总裁知道,到时候……”方遥叹着气,把头靠在她肩上,“凉西,你没想过要对总裁坦白吗?”
“坦白什么?他又没问,而且我和华远强也没什么。”她就是不想让皓扬误会她。
“我知道你和他没什么,但总裁到时候如果发现华远强纠缠你可就不会像我这样想了。他一定会认为你背叛他,知不知道?”这丫头怎么想事情就恁的简单?
“会吗?”许凉西无辜的眨眨眼,“我想皓扬不会误会我的,就算到时候他看到了只要我跟他解释,他就会明白。”他是一个那么明白事理又理性的男人,才不会和一般男人一样乱误会吧?
“傻瓜,那到时候他看到了你和华远强在一起,你是希望他误会生气呢还是希望他误会了但是没半点反应?”方遥抬起头问。
“学姊,你的问题也太复杂了吧?”
“很复杂吗?如果他生气说明他在乎你,反之就是无所谓咯。”
“但是最好不要误会,这样很伤感情。而且华远强也不一定以后就会缠着我。”她朝乐观的一面想。
“……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想就不会有烦恼了。”方遥站起身,在她面前毫无形象地伸了个懒腰。浅蓝色小外套因她往上伸的动作而被撑起,露出腰际一大截光滑的肌肤。
“学姊,这是公司哦,你注意点好不好?不然让人看见就春光外泄了。”许凉西也跟着起身提醒她。
“你担什么心,转角的地方一般很少人来,更何况现在是中午时间。”方遥继续努力的把手往上撑起,想让筋骨舒服些,却突地感觉到两道带着温度的视线直直朝她射过来。
诧异地回头,对上一张错愕不已的清俊脸庞。
“新韩?”许凉西微讶的唤了一声,然后发现罗新韩的双眼紧盯着方遥的……“哎呀,学姊!”她赶紧挡在方遥面前扯了一下呆楞住的方遥,示意她把手放下来遮住腰部裸露的肌肤。
方遥回过神来,收拢心神,有些尴尬的拉了拉小外套的下摆,别开视线不敢再和罗新韩的视线相接。
“新韩,你怎么会来这里?”
“嗄?”罗新韩继续楞了一秒,尔后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头,才走近她。“我本来是要去找你,可出了电梯听到这边有人在说话,而且声音挺像你。所以就过来了。”只是没想到会让他看到……呃,怎么说呢?方遥刚才伸懒腰的那个姿势在他眼里不但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觉得很可爱,很率真。不像有些女孩那样很做作。
“你找我?”是皓扬找她吧?
“是总裁找。他让你过去他办公室一趟。”
“那你直接打电话给我就好了,不用每次这么麻烦跑来找我。”她略带歉意的说着。
“你电话无法处于关机状态。”
“嗄?是吗”赶紧掏出电话一看,“哇!我居然没开机?”她呵呵干笑两声,然后睨向身后的方遥,问:“学姊,你和新韩最近在会议中接触的时间比较多,就不用我介绍了吧?”刚才是谁说这个地方很少有人来?那现在让人看见她刚才那一幕了才来脸红不好意思好像有点晚了。
“凉西~”方遥怎么会听不出她话中的揶揄。“你老公找你,你快滚吧。”少来笑话她。重色轻友的家伙。
“好,我滚,那你陪新韩在这里聊聊?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外,你们也可以聊一些生活中有趣的事情嘛。大家都是朋友对不对?”眼前这一幕气氛有点暧昧哦,让她惹不住就想给两人制造机会。
“你——”
“方经理,我刚好有点时间,不如坐下来聊聊?”罗新韩温笑着大方地道。
“新韩,你叫她方小姐该不会是想让她也叫你罗助理吧?”许凉西挑眉问着,“就直接叫她方遥嘛,学姊也和我一样叫你新韩。大家现在是朋友。”她再一次强调。
“好了啦,罗嗦。快去快去。”怎样啊?真以为她没人要所以急着想把她和罗助理凑成堆?啐!忍不住瞪了她一眼。
许凉西耸耸肩回瞪着她,然后才转向罗新韩,“新韩,那你们聊。我上去了。”
罗新韩点点头,然后看着她消失在电梯里。
“新韩,如果不介意,那去我办公室吧?我泡咖啡给你喝。”不管怎样,多个朋友总是件好事。更何况对方还是自己的上司?就算只是一般朋友她也会觉得很开心。而且,不谈工作的罗新韩清俊的脸上绽出的笑容确实很吸引人。
“这个建议不错。”他点点头。
作品相关 第{87}集 热情
轻敲总裁办公室的房门。里面却并无回应。反而是门一碰就被推开。然后随着门板的缓缓后退,视野处她家老公背对着她陷在那张旋椅上,后脑勺微偏。
该不会是睡着了吧?
步伐极轻的走过去,好看的粉唇在双眸触及那张魅惑人心的俊颜时微微的勾起。
难怪敲门没回应,这家伙还真的是睡着了。
微弯着身,脸贴近他熟睡中依然教她心悸的五官,忍不住伸手想触摸。却又在差一点就碰到时顿住。
他或许是真的累了,就让他多睡一会。
手放下,轻舒了口气刚想直起身,一双大手却突地勾住她的颈项将她的身体拉下,然后两片炽热的唇瓣迅速的封住了她欲出口的讶异声。
细绵温柔的吻在她口中泛开,他狂乱的火舌在她口中搅动放肆的吮吻,深入透彻得像是要吻进她的灵魂里将她镌镂在血液中永不分离。她瞠大的双眸因他狂野热情的吻而缓缓板上,双手不自主的捧住他的头,让两人贴得更紧,吻得更忘我。直到——
“喂,这里是公司诶,你你你……”这家伙也胆子太大了吧?居然在脱她的……
“你不想吗?”连皓扬夹杂着欲~念的嗓音格外惑人。而他徒然张开的黑眸更是熠亮如星辰。带着一抹摄人魂魄的光痕。
“……这和想不想没关系好不好?这里是办公室,如果有人进来,那……”那她以后就不要做人了。
“我的办公室不会有人随意进来。”嘴里说着,一双魔手仍是毫不停留的继续剥除她身上的衣物。
“可是我就要上班了……”她缺氧的低喘着,几乎全裸的上半身挂在他的身上,任他带电般的大掌贴上她的肌肤激起道道惊栗的电流。“你刚才不是睡着了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激情?
“谁让你来了也不叫醒我,我以为你是想偷袭我。”粗嘎的喃着,他的唇往下滑落,教她不自主的弓起身躯,身体一阵轻颤,“我……我是看你睡着,似乎很累的样子,所以才没叫醒你。”而不是像他说的那样想偷袭他。
“是吗?”他模糊不清的逸出两个字,顿了顿后又道:“那就算我偷袭你好了。”话落,他突地起身将她抱起把衣物随意往桌上一铺,然后将她平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旋即唇沿着她柔滑白皙的肩头滑落在她形状优美的锁骨曲线上,一点一点的膜拜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皓扬~”她微恼的低吟着,薄弱的理智提醒她要推开他,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弓向他,小手攀上他宽厚的后背,做着和大脑背道而驰的动作。
“嘘,乖,别说话……”他从喉头挤出几个字,然后置身在她双腿间,下腹凝聚着的疯狂欲~念毫不犹豫的全数没入她的柔软滑湿中。
“唔……”遏制不住的暧昧低吟从口中流淌而出。俏颜红透的许凉西更是羞得恨不得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不让他看到她的表情。
“凉西……”他微眯起满是氤氲情~欲的黑眸,将一连串想开口说出的话化为疯狂的动作霸道得近乎蛮横的无度需索……
良久后……
“皓扬,你让我起来好不好?”拜托!离上班时间已经超过快一个小时了。就算学姊不特意查看她颈项上的大颗草莓也可以猜到她和他在办公室呆这么久是在做什么。呜……她不要做人了,好丢脸……
“你下午可以不用去上班。就在这里陪我。”总裁的命令大过一切吧?
“嗄?”就在这里陪他?“那你的意思是,我……我整个下午都要和你……”不会吧?她家老公什么时候变成欲求不满色~欲熏心的男人了?
连皓扬挑眉斜睨着她,突地从喉头迸出一串毫不掩饰的笑声。声音之大令原本纳闷的许凉西蓦的会意自己刚才说的话准是又说错了。
“凉西,我不知道原来你这么期待我整个下午都做同一件事情。你放心,我会努力加油的。”他笑着吻过她胸前的柔软。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体轻颤着搂紧他。
“皓扬,不要闹了。我如果不去上班那学姊和新韩都会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她深吸着气试图推开他,身体却在移动了一下后不敢再动。
“……你。”她爆红着粉颊难以置信他的欲~望竟然来得如此强烈,明明才褪去的热情,现在居然……“你可不可以……出去?”
“你要我出去哪里?办公室外面吗?”他徉装不解的故意曲解她话中的意思。
“你耍我?”忍不住抬手在他精实的胸膛上捏了一把,美目徉怒:“你明知道我是在做什么?”
“我不懂。”他耍赖,其实怎么可能不懂。她是想让他的兄弟出去。不过,他并不打算这样。
以为一切才刚开始。而他的情~欲方兴未艾。
“厚~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我——”剩余的字眼被他霸道堵住的同时,他的灼热强势硬闯,让她在发出声声喘息外再吐不出其它呢喃……
作品相关 第{88}集
满室萦绕着浓烈情~欲的气息。浑身像散了架般趴在连皓扬胸膛上的许凉西跨坐在他的腿上,双眸闭合假寐。
“凉西?”见她一言不发,连皓扬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干么?”落进耳中的是她有气无力的声音。
他挑起眉,大掌覆上额头斜睨着怀里动也不动的她,问:“要不要回家休息?”
“不要。我现在不想动,就这样抱着你就好。”他的需索无度让她连站起来都觉得费力。
“……你生气了?”他试探性的问。
“气什么?”有什么好气的?虽然不解他今天为什么有点热情过头,但说实话。她并不排斥他突然的激~情,反而很开心。至少这说明他对她和以前大大的不一样了。只是——“你让新韩去找我来,不会就是为了……那个吧?”
“我只是想让你下午陪我,刚开始根本没有想到会一再贪欢。”他很认真的表情。
“真的?”她很怀疑。不然也不会突然就吻住她,然后对她上下其手。
“好吧,被你拆穿了。不过你也很喜欢对不对?”他捧住她的头让她的脸面对自己,然后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你让我欲~念笙摇,不能自己。整个上午都心神不宁。所以才让新韩去找你。”
“嗄?”她惊了一下,然后问:“你的意思是,新韩他知道我来是要做什么?”不会吧?
“我可没说。”但他不排除罗新韩会猜到的可能。
“哇!你这样让我以后怎么见人?”一个学姊一个罗新韩……拜托,这男人根本就是在陷害她嘛。
“那就不要上班专门陪我好了。”这样他也乐得不用每天悬着一颗心猜她在做什么。
“专门陪你?”她突地眯起水眸瞪着他,然后才缓缓道:“你是想让我专门陪你下午‘做运动’吧?”这才是他要她陪的真正目的?
“我们是夫妻,你可以不用说得那么难听。”连皓扬叹一声,将她敞开大半的草绿色外套整理好,修长的手指却流连在她胸口的滑嫩肌肤上。
许凉西倒吸着冷气,抬眸凝视着他,将他眼底未曾褪去的欲念看在眼里。“皓扬,你该不会又……”
“嗯?”连皓扬顿了顿,尔后再次笑出声,“傻丫头,你以为我每时每刻都在发情?”
“难道不是吗?”别否认说没有,她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了。
“我也会累的好不好?你刚进来时候不是看到了我是睡着的吗?那都是因为昨天晚上太认真‘做人’造成的。”现在知道他这个做老公的有多辛苦了吧?
“……那也怪你。”累还这么拼命。别说只是为了尽快让她怀孕。她娇哼着瞪他一眼,小手无意识的在他胸膛上一真乱画,却教他身体一绷,眉头皱起。“凉西,你如果继续保持这种动作,那我不保证再累都会忍不住。”他又不是柳下惠面对她跨坐在他身上这种暧昧的姿势做出个种举动都不动心。
这句话果然把她不安分的手吓得不敢再乱动。而是楚楚可怜的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望着他,问:“那你让坐在另一张椅子上去好不好?”
“不用,就这样抱着就好。”他不容分说的将她的头按在胸口,闭目假寐。
“中午和你学姊去哪里逛了?”过了一会他突地又问。
“就在公司旁边的咖啡厅喝咖啡……哦,对了,我想问你为什么给学姊介绍的男朋友会当面拒绝她,而且拒绝的原因是因为他已经有了喜欢的女人?”她突然想起这件事。
“你说司炎?”颇为诧异的口吻,“我不知道他最近教了女朋友。而且,如果他真的有女朋友根本不会答应和你学姊见面。”
“司炎说为了不拂你的好意所以才答应和学姊见面……你说他会不会在说谎?”还是这只是他拒绝学姊的一个借口?
连皓扬摇头道:“司炎和我认识多年,我很清楚他并不是这样的人。他虽然外表看起来冷冷的,但真正懂他的人都知道他原来并不这样。认识这么久我只知道他唯一爱过的女人就是他的前妻。”
“嗄?前妻?”许凉西瞪大眼,“司炎结过婚?”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类的报导?
“那是六年前的事情了,‘鸿运’原本是一个黑帮组织,就是在六年前突然转型为经营正当行业,而且转型非常成功,现在已经是媒体界的龙头角色。六年前因为司炎还在道上混,所以没公开他已婚的消息。为的是保护他的妻子。”
“既然他那么爱他的前妻,为什么要离婚?”很矛盾不是吗?说是前妻那应该是离婚了才有的称呼。
“说来话长。有时间再慢慢告诉你。对了,你学姊向你抱怨这件事情了吗?”不然她怎么会知道?
“不是抱怨,而是学姊羡慕我有你这个完美老公,所以才想找她的另一半。”
“那你是想让我再给她介绍?”他一眼看穿她的心思。
乌溜大眼转了转,然后摇头:“暂时不用。”先看看学姊和新韩有没发展再说。
“那你的问题问完了接下来是不是该继续了?”
继续什么?仰头刚想问他,便见他的唇压了下来。快得让她无法闪躲。
哇哇!她家老公今天是怎样?变身为狼人了吗?刚才还说不是每时每刻都发情的男人是谁?唔……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
作品相关 第{89}集
抱着一堆资料从电梯走出,却在眼角余光瞥到迎面而来的利美时眉头皱了皱。
“许同事,我有话和你说。”利美高傲地说着,明显就是冲着她来的。当然是冲着她来的,从许凉西出了策划部以后,她就一直在门口堵她。
“有话和我说?”许凉西楞了一下,“利副理要和我说什么?进去再说吧。”
“我找你当然是私事,难道你以为可以当着其它同事的面说吗?”利美不容分说的拽着她的手走向长廊离开办公室有一段距离的地方。
“利副理你这是在做什么?”许凉西挣脱她的手,然手臂处却在挣扎时被利美的长指甲划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我要做什么?”利美冷笑一声,恨声道:“我才要问你昨天在会议上是要怎样?竟然当着其它同事的面让我出糗,你以为有经理为你撑腰你就可以这么放肆,不把我这个副理放在眼里了吗?”
“嗄?”原来是在气她昨天在会议上不小心说的那些话?
“利副理,我当时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并不是有意要讽刺你或者取笑你。”为什么现在又要跟她计较?
“许凉西,你以为我利美是你想取笑就取笑的人吗?”笑过她就算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那你想做什么?”总不会想对她做什么人身攻击吧?“利副理,如果你是想要我道歉那可以啊,我说对不起就是了。”干嘛搞得那么恐怖?
“对不起?”利美冷哼一声,“你的一句对不起可以让其它同事当作昨天那一幕没发生过吗?还是可以让我心里好过一些?”利美越说越气,漂亮得五官因此有些扭曲,看在许凉西眼里竟然有点恐怖。
“利副理,那你到底要我怎么做嘛。”她又不是做了什么杀人犯火的事情,用得着像审问犯人一样逼问她吗?
“我要你自动辞职!”
“什么?!”自动辞职?!拜托!她刚才没听错没出现幻听吧?利美竟然要她自动辞职?“凭什么?”
“只有你辞职了同事们才会忘记昨天的事情。这是最好的解决事情的办法。”事实上只有许凉西辞职了,让方遥一个人在部门孤掌难鸣,她心里才会好受一些。
许凉西闻言忍不住笑出声,为利美的这个所谓的解决事情的办法而感到啼笑皆非:“利副理,昨天的事情或许只是一个幌子,事实上你是看我不顺眼想把我赶出公司对不对?”不然为什么处处欺压她?
“你在胡说些什么?我怎么可能会你说的那种人?“利美不屑道。
“那为什么一定是要我辞职?你这不是明摆着欺负我吗?”为什么敢做不敢承认?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要你自动辞职!”利美一副不容商量的口吻。
许凉西啐了声,不知道该夸利美胆子大呢还是夸她不知天高地厚?她以为她是谁想让谁离开公司就一定要离开?
“利副理,你认为你有那么大的本事把我弄出公司吗?”她无惧的反问她。
“你刚才不是说要道歉?这就是你道歉的最大诚意。”
“你身为策划部副理,却这样对待公司新职员,难道不怕上头差到了不说副理没得做甚至连工作也不保吗?”
“你是在吓唬我?”利美靠近她,抬手扬了扬锋利的指甲,斜睨着她,“你如果敢在经理面前乱说些什么,那你最好考虑下会有什么后果。”话落,利美重重的哼了声,转身离去。
什么嘛,明明是她在吓唬她威胁她好不好?原以为经过上次在茶水间被王小花推倒的事件后,她们三人不会再对她做出什么过份的事情来。没想到利美这次更狠,居然要她离开公司?
还真以为副理很了不起吗?
揉捏着发痛的眉际和她隔着一段距离朝办公室走去。却在快到门口时身边突地有道声音叫住了她。
“凉西,你怎么了?”
讶异回头,楞了楞:“新韩?什么我怎么了?”
“我看你揉着眉头,绷着一张苦瓜脸,以为你头痛。”罗新韩走近她,
“哦,也没有很痛,就是有点发晕。”不想让他知道免得皓扬担心。“新韩,你不会又是来找我的吧?”
“没有,我来找你学姊。”
“咦?”她轻呀了声,尔后笑得暧昧,“新韩,这么快就对上眼了?喜欢上学姊了?”速度好快喔。
“谁说的?你都想些什么啊?”罗新韩笑着摇头:“我找她是因为公事,就商讨那个秀展的事情。才不是你说的那样。”
“那你干嘛脸红?”别说他没有,虽然只是红了一下下,不过她就是有看到。
“你眼花。”罗新韩摸了摸鼻头,突地转开话题:“刚才我好象看见你们部门的副理和你一起从长廊那边走过来,你们是在商量什么吗?”
作品相关 第{90}集
“嗄?”让他看到了?
“干么那么惊讶的表情?”罗新韩微挑着眉头睇着她,突地脑中灵光一闪,面色倏得沉了下来。“凉西,是不是她们又对你做了什么?”
“……”她脸上有写吗?不然为什么他一猜就中?“呵,没有啊。只是,商量一些事情。”她呵呵干笑着。眼神闪烁得很可疑。
“是吗?”他很怀疑,“凉西,如果她们这次再敢做什么,你千万不要隐瞒,不然女人恐怖起来会很疯狂的。”
“喂,你好象忘记我也是女人?”她徉怒的瞪他一眼,旋即又道:“走吧,学姊应该在办公室。”
“凉西。”就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可问她又不说。看来有必要找其他人谈谈。
“罗助理,注意称呼哦。”她再次在他面前停下,一脸认真。
“干么那么严肃?你上次不都已经说了我是你学长吗?叫你凉西也没什么不对?”
“可是你不知道这样我会让人追杀诶!”绝对不是自己吓自己,而是很有可能。看林如雅看她的眼神和说话的口气就知道了,她已经把自己当做是罗新韩的女朋友。不管她怎么想,她现在都不想和她们有纷争。
“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罗新韩一头雾水。
“就是我们部门有人暗恋你。懂吧?”她说着回转身转进办公室。而跟在她身后的罗新韩则仍没反应过来的问了一句:“暗恋我?”
话音刚落,便见数十道目光朝两人射来。许凉西不露声色的叹口气,刚想解释什么,却有一个尖锐的声音突地冒了出来。
“喔~许凉西,你还好意思说自己不是喜欢罗助理?”林如雅腾的一声站了起来,双目喷火般的走到许凉西面前,“你都说自己结婚了,却还这么不要脸的勾引罗助理,说你暗恋他?真是不要脸!”
“林如雅你说什么?”许凉西见林如雅不问是非开口便对她一阵臭骂,脾气也冲了上来,“不要以为我好欺负你就对我大小声。我刚才和罗助理谈论的话题是部门有人暗恋他,而那个人不是我。你应该很清楚是谁吧?更何况你是罗助理的谁?凭什么用那种口气说我?”
“我……我是看不惯你背着你老公勾引,勾引……”
“勾引你暗恋的对象?”许凉西冷哼着把她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你……”林如雅怒红着脸瞟向罗新韩,却见他用冷到极致的眼神瞪视着她。令她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位林小姐好象口才不错,学习能力也很强,居然把泼妇骂街那一套学得惟妙惟肖。”罗新韩冷冷地道。
“嗄?”林如雅在众人的一片惊讶声中难以置信的盯着罗新韩,“你,你刚才的意思是说我像泼妇?”他竟然这样说她?
“哦,不好意思,我说错了。”罗新韩一连歉意,尔后又道:“我应该说你比泼妇更厉害。”
林如雅脸色煞白。
“算了,新韩,呃,不是,罗助理,我们——”
“听你叫得那么亲热就知道是你在勾引罗助理,不然——”
“闭嘴!”罗新韩冷不丁爆吼一句,额头青筋绽出。“林如雅你算什么东西,居然再三的诽谤凉西?他是我学妹叫我名字难道有什么不对?你以为你是公司老职员就不会受到什么处罚吗?”
“嗄?处,处罚?”林如雅瞪大眼,这才想起自己犯了多大的错,竟然对罗助理大小声。可是——“罗助理,我……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
“你以为暗恋我我就应该要接受?听你刚才责安眠凉西的口吻好象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了,那么请问,我什么和你接触过?如果不是最近来策划部的次数变多,我想你连是圆是扁我也不知道。而现在知道了更让我恶心,有你这样的女人暗恋我,我真是丢脸!”不知死活的女人,如果让总裁知道了整件事情,那她们接受的处罚可就难以想象了。
林如雅被罗新韩这一番话打击得身子站不住的踉跄了一下,头垂得低低的不敢抬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方遥的声音突地介入。然后在看到罗新韩时眼睛亮了一下:“罗助理,你怎么在这?”
“哦,我找你谈公事。不过目前有些事情必须解决。”如果一味的让这些三八欺负凉西,那总裁知道后肯定会把他狠骂一顿。
方遥拧了拧眉。张口想问什么却见他的视线在四周转了一圈后落在利美身上:“利副理,你出来一下。”
利美闻言震了一下。不明白罗新韩突然把她叫出去是要做什么?
“新韩?”许凉西担忧的唤了他一声,然后朝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把事情闹大,不然她没办法在公司呆下去。而罗新韩却像没看见似的,径直走了出去。
“凉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副状况外的方遥在利美和罗新韩一同走出去后终于开口。
“说来话长。”许凉西叹口气,有些心神不宁。
作品相关 第{91}集
利美不安的绞动着双手站在罗新韩的身侧,内心仍在揣测着他到底找她有什么事。可是过了大约五分钟的时间仍不见他开口,这不禁让她更纳闷了。
“罗助理,请问——”
“你是不是想对许凉西做什么?”罗新韩侧头睨着她,截断她的话。眼底迸裂出的冷意教利美没来由的一阵恶寒。
“罗助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别开眼不看她。
“是吗?利副理是聪明人,我想你不至于会因为想欺负一个新人而把工作弄没了吧?”
“嗄?”怎么是和林如雅同出一则的警告?难道他知道了什么?记得他当时是和许凉西一同走进办公室的,难道说许凉西把她对她说的那番话告诉罗新韩了?她和罗新韩的关系真的好到这种程度了吗?
“利副理,别以为做了一个副理就可以只手遮天,为所欲为,当初之所以会让你做策划部的副理完全是出于你在公司任职时间比较长,而且工作态度比较好。而绝不是因为你的工作能力,这点你有明白吗?”换句话说,能坐上副理的职位就应该有自知之明。
“……是,罗助理教训的是,我知道。”利美低声下气的应着,顿了顿却又道:“罗助理,我想你可能误会了什么,其实我和许同事之间并没有什么,我只是——”
“别说上次在茶水间她被人从身后推倒时候你不在场,也别说你什么都不知道。”罗新韩见她想撇得一干二净,索性先讲明白,让她无借口可找。
“啊?!”连这个他也知道?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连这件事情也很清楚?”罗新韩冷哼道。“有句话不是说吗?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做了亏心事哪有可能不被人发现的?”
“不,罗助理,那天的事情确实不关我的事,完全是王小花一个人搞的鬼。包括让我把许同事叫进茶水间然后从她身后将她推倒,这些事情都是她一个人做的。”反正当时又没用摄影机拍摄留念,所以她怎么说都不会有人反对。
“那你就是帮凶了?”动窗事发才想到要把责任推卸在别人身上?看来这样的副理应该消失了。回去和总裁商量商量,整顿下公司的职位变动。
“罗助理,我……”
“利副理,你好自为之。”罗新韩冷冷的说完转身离开。徒留利美一人呆楞在原地,尔后眸底漾出一抹怒意。
————————
“不是吧凉西?发生这么多事情你居然都没告诉我?”办公室里,方遥一脸气愤的瞪着许凉西,很是不解。
“学姊,我不想让你因为我的事情而和她们闹意见嘛。这样会让其他同事以为你假公济私故意整她们。这样对你不利。”许凉西趴在桌上漫步惊心的说。
“屁!王小花那个三八都敢推你了我还管那么多做什么?你这丫头都快让你气死了!当初为你你偏说是自己摔的。”方遥忍不住伸抽两指轻戳她的脑门。
“学姊……”就知道她知道这些事情后情绪波动会很大。“好了,你忙吧,我也要出去做事了。”她站起身想走,却被方遥拉住。
“学姊,你还有什么事吗?”
“凉西,你希望林如雅和王小花两人受到什么处罚?”那两个女人怎么也得让她们吃点亏吧?
“学姊,你看着办吧,我无所谓,就是不能把这些事情传到皓扬耳中,不然就糟了。”
“你认为可以瞒得过他吗?”方遥意味深长的瞅着她,“就算我不说,但罗助理呢?你能保证他不会告诉总裁吗?”以罗新韩对总裁的忠心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嘛。
“这个你放心,我已经和新韩沟通好了,其实他一开始就知道这些事情,是我拜托他不要说的。”
“哇!你这丫头居然瞒着我却把事情告诉他?”到底谁才是除了总裁外和她最亲的人啊?
“不是的啦,是那次我说漏了嘴所以……反正我不是有意瞒你的就对了。”
“啊,你不说他我倒忘记了,那个,他刚才把利美叫出去是做什么?这事你应该清楚吧?”方遥紧盯着她的脸问。
“我……我怎么知道。”她别开脸。“我出去了。”再不出去,一切都要让学姊挖出来了。而她并没有把利美要她自动辞职的事情说出来。她怕学姊在听到这个消息以后会突然暴走,顾不得经理的职位而找利美吵个天翻地覆。
“既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不敢看我?”眼神还闪啊闪的咧。这丫头一定有鬼。
“那有可能是找她谈公事嘛。”她随便找了个理由。
“嗯,你可以再找像样点的理由。”罗助理要谈公事也是找她,为什么找一个副理?还想骗她?门儿都没有!
“那我就不知道了。学姊,有什么事下了班再说吧,手头还有很重要的工作没完成,还有你给我的那个任务也没做完,所以我真的要出去了。哦,还有我的资料。”她踅回办公桌前抱起资料迫不及待的走出房间,压根不管身后的方遥猛瞪眼。
作品相关 第{92}集
接收到周围同事传来的满带疑惑或者略微暧昧的目光。许凉西除了叹气外就是皱眉。
早知道就不要和罗新韩一起进办公室了。不然也不会发生这些事情。除了不想把事情闹大外更不想让其他同事都误会她和罗新韩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又或者,她真的应该公开她和皓扬的关系?
正想着,耳边突地多了几道议论的声音。
“……喂,你说罗助理该不会真的和她有一腿吧?”前面一瘦小的女同事低头小声问着她旁边的同事,尽管声音刻意压低,但仍传进了许凉西耳中。
“我不知道啊,刚才如雅不是说她结婚了吗?她脖子上那条项链和手上那颗钻戒好漂亮,老公一定很有钱。”
“……不知道是不是罗助理送给她——”
“喂,你不要乱说,被她听到了告到罗助理那里去,你会落得和如雅一样的下场。”旁边的同事提醒她。顿了顿又道:“如雅也真是的,脑子不开窍啊,居然和罗助理对着吵,这次扣薪水还好,如果是被记一次过,那她五年之内都没有被提拔的机会。”
“她也活该……平时就很嚣张,仗着利副理撑腰老要我们做这做那……”很不满的口气。
“那也没办法啊……小花还不一样?老把打印资料的事情交给我做……”
“嘘……还是别说了,让小花她们听到就死定了。”瘦小同事侧头对旁边的同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重新低下头继续手里头的工作。
……
唉……就知道会让人误会,让人说闲话。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不用罗助理或者学姊去皓扬那告状,她自己都会受不了。
烦躁的胡乱爬了爬满头长发,仰头瞪着天花板,眼角余光却瞥到门口刚走进办公室的利美。只见她面色阴沉,双唇紧抿起,连走路都似乎带着一股怒焰。
厚~该不会是被罗新韩训了一顿吧?可是罗新韩并不知道利美想让她自动辞职的事情呀。那应该是为了前段时间在茶水间欺负她的事情了。
思及此,她不自觉的认真瞅着她,却刚好和利美投射过来的眼神不期而遇,然后她莫名的打了一个寒战。又见她扯动嘴皮笑了笑。让她全身都不泛起一阵不安。
只是做错事的人又不是她,她为什么要感到不安?心虚的人应该是她们才对。这样想着,她也瞪大眼不甘示弱的给她瞪了回去。
她发誓,这几个三八如果在惹她,那就不要怪她不讲同事情谊。
“许同事,你可以出来一下吗?”左侧突地冒出一个有些耳熟又有些陌生的声音。
她缓缓回头,面色沉了下来。
“王小花,你又想搞什么鬼?”这些人胆子太大了吧?不说学姊还在办公室里面,就光是刚才罗新韩吼林如雅的那一幕难道还没有吓到她吗?而且她现在声音突然变得这么温柔是怎样?玩的又是哪一出?想赔礼道歉吗?
“不是的,许同事,我想你误会了。我是真心诚意觉得以前对你的所做所为很抱歉,所以我想请你出去,好当面跟你表达歉意。”
不会吧?还真的是想跟她道歉?可是为什么会这样?王小花才不会是个容易妥协的人咧。难道说她又想变着法子整她?
“你既然已经知道错了,以前的事情我也不跟你计较,就这样了,我还有事要忙。”话落,她回头决定不再搭理她。
王小花却不死心,而是继续劝道:“许同事,如果你不出去那就表示你还记恨在心,不肯原谅我。我是真的很诚心想跟你道歉,拜托你相信我这一次好不好?”
脑中明明警玲大作提醒她千万不要答应王小花,可她在看到王小花一脸‘真诚’后又不好意思拒绝。结果——
“小花,你真有本事,我以为她不会跟你出来的。”倚在楼梯间旁的扶手上的林如雅笑得很阴险。
“如雅,是你说的,只要我有办法叫她出来那你这个月的薪水就归我。其余的不关我的事。”连副理都让罗助理叫出去谈过话了,她才没那么傻还和她一起欺负许凉西,毕竟在LCN公司上班的薪水高得让人眼红。她可不想白白丢了这份工作。
“小花,你以为你把她骗出来自己就没事了吗?”林如雅哼笑道。
许凉西听着她们的对话,这才明白王小花根本不是想对她道歉。
“我说你们两个会不会太不知死活了?给了你们那么多次机会都不知悔改?一定要弄到自己无法在公司待下去才甘心吗?”
“你说什么?”林如雅本就在气头上现在听她这么一说更是火上浇油。“你在那么多人面前把我暗恋罗助理的事情抖出来,害我被他奚落骂得无地自容,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
“那些都是你自取其辱!如果不是你嘴巴不干净,罗助理怎么可能会奚落你?”许凉西也不甘示弱的呛回去。
“贱女人!你竟然敢说我自取其辱?”怒火中烧的林如雅致咬牙切齿的低咆着想也不想的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甩了过去。
作品相关 第{93}集 被推下楼
脸上火~辣辣的痛感逼得她眼泪都滚了出来。而一旁的王小花也被林如雅疯狂的举动吓得呆住。
“林如雅,你居然敢打我?”许凉西深吸口气忍住脸颊上传来的刺痛,一步步逼近往后退的林如雅,冷声道:“你果然就像罗助理口中说的那样是一个泼妇!不但骂人厉害而且就连打人也和骂街的泼妇如出一辙。”
“你,是你逼我的!”林如雅恼怒的瞪她一眼,强迫自己不要再退,然后高昂起下颌。
“你还真敢讲,是我逼你?”许凉西显然被惹火了,索性突地抓住她的手腕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你认为我不和你们计较就是怕你们吗?看我好欺负是不是?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敢这么嚣张?”
“嚣张的人是你吧?许凉西你放开我,你要拖我去做什么?”林如雅从来没见过许凉西像今天这样生气过。不由被她的怒气震住。
“做什么?”许凉西回头冷哼着睇她一眼,“你不是嚣张吗?你不是什么都不怕吗?不是嫌刚才在同事面前丢脸无地自容了吗?那我现在要做的事会让你更加无地自容!”
呆楞住的王小花见林如雅已被许凉西硬拖着想拽向另一头,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拉住两人的手试图将她们分开。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想把事情闹大吗?我可没心情陪你们玩,你们要在闹我就不管你们了。”王小花边说边掰着两人的手。并把林如雅往后拖。
“王小花,你以前对我的所做所为我本想既往不咎的,可你却再次利用我的大度把我骗出来,你和林如雅同样的可恶,我这次不会再原谅你们。”可恶,肺都让这两个三八气炸了!
“许凉西,你吓唬我啊?别以为这样我就怕了你!”王小花也尖着嗓子回她。反正就算让经理知道整件事情,她最多也是扣半月的薪水然后罚扫整理办公室一个月。
“不怕吗?信不信我马上就可以让你们在公司消失?”
“唷!口气好大啊,你以为你是总裁夫人还是总裁大人?竟然敢狮子大开口。”王小花撇撇嘴,满脸不屑。“就算你和罗助理有比学长学妹更进一步的关系,但毕竟他也只是助理,不是总裁本人,你以为我们是你想让我们消失就会消失的吗?”真是笑话!好歹她们俩在公司呆过几年。知道公司不会随便把招聘进来的职员赶出公司。
“既然不怕就不要躲啊,敢欺负人不敢承认你们也太孬了吧?”
“贱女人!你敢说我们孬!”本来甩了许凉西一耳光而有些后怕的林如雅现在见王小花和她站在一边,胆子又大了起来,“你是想让我多扇你几耳光吗?”她奋力挣脱许凉西的手,顺带用力一甩,然后扬起的手又要往许凉西脸上扇去。
许凉西抬手想挡住她扇来的耳光,无奈手却被王小花牢牢抓住。只好偏过头用力挣扎着闪躲,却不料挣扎的幅度过大,脚下一滑竟然退到了楼梯台阶的边缘,而王小花又恰好在这个时候放开她的手,并推了她一把。然后便见许凉西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往楼底下坠去——
“啊——”痛苦的呻~吟声断续从许凉西口中逸出,而她迅速滑落在台阶上的身体却依然没能停止。直到滚落在下一层的转角处双腿被卡住才停下来。而此时已经听不见她发出任何声音。
面如死灰的王小花及林如雅两人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一幕,全身的力气像被突然抽干了一般软绵绵的瘫倒在地上。
“我……我杀人了……我杀人了……”王小花痴呆的嚷嚷着,木然得双眼盯着蜷缩成一团动也不动的许凉西,全身冰凉。
林如雅缓缓转头睇她一眼,尔后突地回过神来使劲抓住王小花的手臂想把她拖起,并急切的叫着:“快走快走,如果她真的死了我们就完了!”天啊,她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她现在是真的害怕了。如果许凉西真的死了,那她和王小花两人都要吃牢饭。
“……如雅,她死了……我杀人了……我杀人……”王小花神志涣散的喃喃着,骇得差点崩溃。
“你别说了!快点走,再不走我们两个就完了!”林如雅心急如焚的使命用力拖她。无奈王小花却像生了根般倒在那里就是无法起身。
而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凉西?”
林如雅闻言吓得赶紧松开王小花的手想躲起来,而王小花被她突然放手,身体重重的扑在地上,发出一声痛呼。而下一秒,那个声音的主人便出现在了她们面前。
“王小花?林如雅?怎么就只有你们两个人?凉西呢?”方遥心头猛的划过一道强烈不安的情愫。
“经理,我们,我们……”
“我杀人了……我杀人了……”王小花兀自情绪失控的低喃。
“杀人?!”方遥心头一骇,走近王小花,双手提着她的衣领颤着音想问她什么,眼角余光却瞥到下一个楼层转角处一倒黑影,然后定睛一看,面无血色。
作品相关 第{94}集 有孕
浑身像被雷劈过般,酸痛乏力,而喉咙也像着火般干得厉害。想张开眼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却发觉好难。反而是耳边断续冒出的声音逐渐清晰。
“天棱,她怎么样了?有没有危险?要不要做进一步的检查?还是——”
“你一直问个不停口不渴吗?”凌天棱打断那个在耳边嚷嚷了一个多小时的声音,转而安慰道:“不是说了让你别太担心吗?她虽然是从楼梯上滚落下来,但因为是抱拢成球状滚下的,所以并没伤及筋骨,不过身体大面积软组织挫伤,所以淤青是避免不了的。但也不代表她的伤情很严重。懂吗?”
“她摔成这样你叫我不担心?!”连皓扬隐忍的怒气倏的迸出,“她是我老婆从楼梯上摔下来你让我不担心?”那他以为他这个老公是做装饰品用的?老婆受伤了都不会心疼?
“但我说过她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嘛。”这家伙真是的,安慰他还不领情哦?简直就是好心被狗咬。
“她昏迷到现在还不醒,你告诉我没什么大问题?”叫他怎么相信?
凌天棱撇撇嘴,暂缓手头的工作回头气定神闲的瞅着满面虑色的连皓扬,突地问:“皓扬,好象每隔一段时间我都会发现你对凉西的感情又深了一些?这是不是说明你越来越喜欢她了?”
“你可以再白痴一点!”她是他老婆,所以他对她的感情深不深喜不喜欢她很值得研究吗?对她的感情深又怎样了?喜欢她又怎样了?如果真的不喜欢她,那他在得知她从楼梯上摔下去时心跳差点停止跳动又是为了什么?真以为他在玩心跳停止的游戏吗?
“那你的答案可不可以明确一点?”某个已经醒来却没张开眼的人可是非常想听到咧。
“废话!当然是喜……你套我话?”连皓扬眯起好看的双眼,从细缝中迸出一抹精光。
“说套话好象就不好听了。应该说我只是想让你正视自己的感情,免得你爱上了凉西还不自觉。”凌天棱一语双关。
“……废话那么多……她大概什么时候醒来?”他走进病床,却被凌天棱伸手拦住。
他微挑眉,唇用力的抿了一下然后问:“干么?”
“我有两个消息忘记告诉你。”凌天棱一脸神秘。
“说。”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个?”凌天棱开始耍嘴皮子,考验他的耐性。
“你现在很撑?”连皓扬凉凉的冒出一句。
“什么意思?”错愕了一小会,即刻会意过来的凌天棱爆出一阵爽朗大笑。
“凌大医生,病房好象应该安静才对。”笑那么大声是想炫耀牙齿白吗?
“皓扬,我发现你现在又更接近以前的你了。”居然会拐着弯骂他吃多了?要知道这在以前并不希奇,可五年后这简直就是奇迹。
“先说坏消息。”他出声打断他并岔开话题。
“其实也不算坏消息,就是凉西必须卧床休息,因为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很虚弱。”
“你刚才不是说没什么大问题?”要死了!身体虚弱到需要卧床休息了还说没什么大问题?
“她身体虚弱是有原因。这和我接下来要告诉你的好消息有关。”凌天棱脸上的神秘笑意愈加明显。教他禁不住眉头拧起,满脸疑惑。“希望你告诉我的最好是好消息,不然……”敢在他超不爽的时候笑得这么神秘诡异,哼哼……
“哇!你居然威胁我……太没天良了!”凌天棱玩得兴起索性唱做俱佳的和他一唱一喝,却在触及某男人眼底迸出的噬血光痕后双肩一耸,收起玩乐的心情一本正经地道:“连大总裁,恭喜你又快要做爹地了。”
“嗄?!”短短一句话将他深深震住。然后是一股狂喜从心脏的位置倏地涌上心头,蔓延到他的四肢百骸。
“喂,这个消息算好消息吧?”看他激动成那个样。
“算,太算了!”天啊,他又要做爹地了?就是说童折有救了?
“那你还楞在那里做什么?还快过来抱已经高兴得想哭了的凉西。”凌天楞没辙的摇头,从他面前挪开。得以让他清楚的看到床上已经扁着嘴一副想哭又想笑的许凉西。
“凉西,你醒了?”他心揪的走过去,大掌温柔的覆上她略显苍白的脸颊,柔声道:“感觉怎么样?哪里痛?”
许凉西张大眼瞪着他,晶莹的泪意在眼底盈动转着圈,就是没逸出眼眶。
“凉西?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连皓扬紧张的瞅着她,俊尔面容满是担忧与心疼。“天棱,你快来看看凉西是不是哪里——”话未完,怀里已然多了一道温热的躯体。然后是一双小手环上了他的背抱得死紧。
凌天棱长呼口气,别开视线。
连皓扬手足无措的抱着她,笨拙的轻抚着她的背,却被她突然哇出声的哭声吓了一跳。
作品相关 第{95}集 温柔
“凉西?”现在是什么状况?怎么突然间哭得这么伤心这么委屈?
“我……我只是想哭……我太开心太高兴了……”许凉西哽咽着,嗓音模糊。
“开心高兴那应该笑啊,干么要哭?”连皓扬闻言放下心来,轻柔的摩挲着她的发旋。
“人家就是太开心太高兴了所以才哭嘛。”天晓得她踩空从楼梯滚落而下那刻有多害怕从此再也见不到他了。可是现在呢,不但可以见到他,并且还知道自己怀了宝宝。呜……这么多这么多令她感动的事情,她忍不住就想哭。
“傻瓜,先告诉我哪里有没有不舒服?”他放开她问。
“全身都痛。”她楚楚可怜的扁嘴,却惹得他眉头皱得更紧,额头的青筋却条条绽出,异常骇人。
“皓扬?”厚~只是说全身都痛,就反应这么大?是她说错什么了吗?
“为什么发生那么多事情你都没告诉我?”他冷不丁冒出一句,略带责备。
“嗄?”说的是公司发生的那些事情吧?“不想让你为我担心嘛。”唉~就猜到他知道整件事情后会训她。
“不让我担心?”他不自觉的飙高嗓音,“那现在呢?让人从推下楼,而肇事者甚至还想逃跑见死不救?”MD,一想到这件事情他就忍不住想杀人的冲动。“你瞒着我也就算了,可我没想到连罗新韩也和你一起瞒我。”
“不要怪新韩,是我求他不要告诉你的。”见他把矛头指向罗新韩,许凉西赶紧为他解释,“他开始也不答应,并执意要去告诉你,真的是我求他他才答应的。所以你不要怪他好不好?”
“那你说我应该怪谁?怪那三个惹事的女人?”连皓扬顿了顿,然后又道:“那三个女人敢这样对你我当然要怪她们。并且不会让她们好过。”他要让她们知道得罪他的女人该付出什么样的惨痛代价!
“对了,我还不知道是谁救了我?”在滚动停止那一刹那她就失去了意识,所以并不知道是谁救了她。
“是你学姊。她从办公室出来没见你,便问其他同事。然后才一路找去的。不然那两个该死的女人如果真的逃脱了,那就真的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可以找到你。”公司那么大,楼层又那么多,她又昏迷无意识,根本没人会发现。如果真的那样,那后果将不堪想象。更何况她怀有身孕。
“皓扬,我好害怕见不到你了。”她再次抱紧他,纵然身体酸痛得要命。
“是吗?看你以后还瞒不瞒我。”他回抱着她,亲昵的吻着她的额头,俨然把凌天棱当做透明之物。
“喂,你们两个是想刺激我单身对吧?”凌天棱不满的发出抗议。许凉西这才记起他,忙从连皓扬怀中探出头来觑向凌天棱。尔后不好意思的笑笑。
连皓扬不悦的头也不回地道:“你怎么还不走?”打扰别人卿卿我我很好意思是不是?太不识相了这家伙!
听出他话中嫌弃意味的凌天棱受不了的翻个白眼,哼着:“我也想走啊,不过我还有话没说完。”
“那你还不快说?”
凌天棱拧了拧眉,不以为意地道:“我刚才说过凉西和肚子里的胎儿虽然没生命危险,但需要卧床休息,而且你不能让她情绪起伏太大刺激她。然后就是……你打电话来让我准备抢救凉西那时我刚好在童折病房,护士在外面说得很清楚是你找我,所以我想你应该去看看他,免得让他担心。”
“童折知道了?”许凉西怔了会,然后看向连皓扬:“皓扬,还是我们去看看童折吧,我真的怕他会乱想。”她说着推开他,试图要起身,但身体却在动了一下后便痛得她呲牙咧嘴。
“天棱才说过你要卧床休息,怎么可能要你过去。”
“可是我真的不放心童折嘛。他虽然人小,但心思却很细腻。不去看他,总不可能让他来看我。”许凉西无意中说了一句。不料凌天棱却笑道:“好象让他来看你也不错。”
“嗄?”两人不约而同的呀了一声,然后又异口同声地道:“可以吗?”
“哇!你们夫妻用不着这么心有灵犀吧?”是故意要让他羡慕是不是?“不是说了吗?童折最近的状况很好,可以偶尔离开重症隔离病房。只要时间不太久就没关系。”
“那你还等什么?”连皓扬凉凉的回他一句。凌天棱摸了摸鼻头会意的离开。
“喂,你对天棱的态度一定要这么差吗?虽然说医院有你一半投资,但全靠天棱在打理诶,人家很辛苦的你知不知道?”
“我和他一向这样。他不会介意的。”他把她小心翼翼的放平在床上躺好后拉过一张椅子在床边坐下。“凉西,怎么你怀孕了都不知道?”怀孕的人害喜症状不是很严重吗?
“我以前又没怀过,根本不知道怀孕有什么反应。而且,我和你结婚才刚好一个月。”
“就凭我们那么认真努力的‘做人’,这么快怀孕也不奇怪。”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摩挲着,熠亮黑眸瞬也不瞬的盯紧她,而就在她张口想说话之际,他突地将唇吻了下去。
作品相关 第{96}集 甜蜜的称呼
温热的唇覆在她的唇上,灼烫的火舌窜入口中搅缠吮噬着她的甜美。而大掌更是不自觉的探入被子底下隔着单薄的衣料摩挲着她敏感的肌肤。
“皓扬?”察觉到他双手的不安分,许凉西吓了一跳。厚~这家伙该不会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发情了吧?拜托!这里是医院的病房诶。而且她现在的身份是一个怀有身孕的病人。她家老公怎么可以,可以——
“你眼睛转来转去的干嘛?”连皓扬放开她,深吸了口气调整紊乱的气息。真是该死!原本只是想轻轻的吻她一下的。他保证真的只是轻轻的一下,可当四片唇胶合在一起就想粘上了有磁性的东西一样,只想贴得更紧要得更多。而双手也全然不受大脑控制。到现在他才算相信,其实他一直是个重爱贪欢的男人。之所以以前没发现也许是因为没遇到她。
“皓扬?你……”她被他眼底毫不掩饰的赤、裸情、欲震得脸红心跳耳根红透。
“我怎么了?”他明知故问,抽出手替她拉好上衣,然后岔开话题:“你以后不用上班了。”
“嗄?”她楞住,好一会儿才问:“你要炒我鱿鱼?”
连皓扬被她的表情弄得啼笑皆非:“傻瓜,你是我老婆,我怎么会炒你鱿鱼?”
“老婆?”刚醒来眼睛睁不开时好象也听到他说了一句‘老婆’,是说她吧?“你刚才说我是你老婆?”
“凉西?”连皓扬微眯起眼瞪着她,突地将手覆上她的额头,一脸的凝重,然后又摇头:“我以为你烧糊涂了,可你体温很正常啊,但为什么会说胡话?”还问是不是他老婆咧。难道这里除了他们俩还有第三个人在?
“厚~我说正经的好不好?”她娇嗔着,突的傻笑开。“那意思是我以后可以直接叫你老公,是这样吗?”
“你喜欢吗?”他不答反问。眉眼皆含笑。
“当然喜欢啊,叫你老公才真的像夫妻嘛。”其实结婚第二天她就想这样叫他了,不过怕他不喜欢或者不习惯,毕竟两人在结婚前一天还是陌生人。但天晓得她有多喜欢这个温馨到骨子里的称呼。“不过你放心,在公司还有在公共场合我会注意不叫错的。”
“什么公司?我不是说了你以后不用上班了吗?”
“什么啊?你刚才跟我讲真的?”真的不要她去上班了?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他板起脸有些严肃的问。
“那你又说不是炒我鱿鱼?还是说你想让我自动辞职?和利美一样?”
“利美?”口中重复着这个名字,脑中快速搜寻有关记忆,忽地明了:“策划部的副理,欺负你的‘三人帮’之首?而她还威胁你要你自动辞职?”到底公司是谁的?只是一个小小的副理却敢这样总裁夫人?就算站在一般职员的立场,那个副理的所做所为也霸道无知得令人发紫!
“呃……那个……”
“你还想瞒我?”轻易看穿她的心思,他再次将脸靠近她,进距离的盯着她纤长浓密的眼睫毛一眨一眨。“凉西,恶人本就应该得到制裁,你因为自己的心软而一味的放过她们容忍她们,结果呢?你得到了什么?差点让她们害死!”
“我知道,我也气恨她们欺负我,所以呢我并不反对你对她们做出制裁。只是……为什么不让我上班?”不上班就无法学到东西,自然也不能帮他的忙了。
“连太太,你好象忘记自己怀有身孕身体很虚弱的事情?”他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和自己的手指贴紧,然后道:“看,我们的宝宝都在抗议,说你怎么一点也不关心TA,不知道TA已经在你身体里就算了,居然还不知道在家安心照顾TA。”
“厚~你以为我今年几岁?光是用手指贴手指你就可以知道宝宝在说什么喔?更何况,TA现在还是和小蝌蚪一样吧?才不会抗议咧。”
“但天棱说你这些天必须休息,因为你的身体很弱,所以我希望你以后不用上班,就乖乖的把身体养好,照顾好我们的宝宝。知道吗?”他爱怜的刮她的鼻尖。
“也对哦,只有身体好了宝宝才会健康成长,那就可以百分百的救童折了。”
“你不怕吗?”居然是因为想到要救童折才答应乖乖养身体?
“怕什么?”见他的脸越靠越近,她索性伸手勾住他的颈项,黑白分明的大眼清澈无垢。
“如果到时候要提前取出宝宝,你会不会害怕?会不会恨我?”犹豫了会他还是决定问清楚。
“厚~原来我在你心里这么没用?”她板起脸,徉装生气:“我承认我某些时候是很胆小,不过那是因为我同情心泛滥的缘故。可你说的事情是救人耶!而且还是救我们的儿子,那我为什么要怕?为什么会恨你?”这样看她,很让她伤心就对了。
“凉西……”喉结明显的耸动着,两眼酸涩。
“你很感动对不对?”她笑得明媚又狡黠,“那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叫我一声‘老婆’?”她好想好想听捏~
“嗄?”连皓扬怔了怔,尔后脸庞有些烧红。
“连先生,你不愿意?”她眯起眼耍狠的瞪着他。
“我……”不是不愿意,叫她老婆当然是满心愿意。只是这么多年从来不曾和女人有过这般亲密又窝心的称呼,他会觉得有些别扭又害羞。
“老公。”见他只是脸红不开口,她不由主动开口唤他。然后满怀期待的瞅着他。
连皓扬别开眼,脸继续烧红,似有爆红的迹象。半晌后才听到他用极其别扭的声音开口道:“老婆~”
许凉西勾动唇角搂住他,笑眯了眼。
作品相关 第{97}集 妈咪和我一样爱你
长达将近一年的时间不曾离开过隔离病房的童折显得异常兴奋。当凌天棱将他从隔离病房抱起走向许凉西所在的病房时,他一路上唧唧喳喳个不停。凌天棱虽然知道他说太多话很辛苦,但也不舍得劝阻他。这孩子实在太惹人怜了。他投射在长廊四处的目光可以用贪婪来形容。对于他来说,外面的一切,包括和病房内不一样的墙壁都是新鲜的事物。
他多想和其他小朋友一样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可以整天跑来跑去,围绕在爹地妈咪身边逗他们开心,和他们一起欢笑。多想和他们一起去游乐场玩过山车、玩海盗飞船、玩摩天轮……可是他的身体……不过凌叔叔刚才告诉他一个好消息,说妈咪怀上宝宝了,以后他就可以和弟弟或者妹妹一起玩。再也不会孤单一个人了。
小小脑袋万分不舍的贪恋着外面的一切,甚至连凌天棱抱着他走进病房也没发觉。反倒是凌天棱把他放在许凉西的床边时他才缓过神来。
“妈咪~”稚嫩童音在触及许凉西苍白得无一丝血色的脸后变得带着哭腔。“妈咪,是不是全身都痛痛?要不要我帮你呼呼。”他一脸认真。神情让人怜惜。
“儿子,吗迷不痛。乖,不要哭,你一哭妈咪就会痛。知道吗?”她笑着劝慰他,自己却忍不住滚落眼泪,“来,过来一点,让妈咪抱抱乖儿子。”天,这小家伙真是越来越教她喜爱了。
“哦,好。”童折应一声,试着跳下床,却在脚刚着地时身体便软了下去。
“儿子!”
“儿子!”
“童折!”
三道异常心焦的声音不约而同的响起。而离他最近的许凉西更是顾不得全身的酸痛飞快的下床将童折抱起。
“儿子,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告诉妈咪?”
童折笑了笑,冲她摇头:“妈咪,我没有哪里不舒服,只是脚没力,好象软软的,站不起来。”
“嗄?”为什么会这样?她将询问的目光投向凌天棱,却见他长舒了口气,紧蹙的眉头舒展开。
“你们别担心,既然童折没有哪里不舒服,按他这种情况是正常的,毕竟太长时间不曾下过地走路,所以腿有些发软也在情理之中。”因为童折病情太特殊,到底他身体有些萎缩的同时,皮肤特别薄特别敏感,只要碰触的时间长一点就会导致皮肤溃烂。所以不能接受按摩帮助他恢复健康的肌肉。
许凉西闻言,心仿佛被狠狠的揪住,撕裂般的疼。
这具年幼却已经佝偻萎缩的小小躯体到底在承受着怎样大的痛苦?和皓扬的工作相比,她更应该做的是多陪陪童折,这个可怜得让人心痛的儿子。而这应该是皓扬更希望看到的吧?
“儿子,以后妈咪不上班了,大部分时间都在医院陪你,给你讲故事,教你识字,唱儿歌好不好?”
“真的吗?”小脸瞬间亮起来,深陷的大眼迸出一抹亮彩。“妈咪以后真的可以教我识字唱歌,还给我讲故事?”
“对啊,儿子喜欢不喜欢?”她忍痛将他抱起坐在床上,怜爱的轻抚着他稀疏而干燥的头发。
“当然喜欢了,可是凌叔叔说我不能唱歌,会坏嗓子,以后就没办法说话了。”
“嗄?”疑惑的目光再次探向凌天棱。“天棱,童折为什么不可以唱歌?”天生血液系统疾病这么厉害?连唱歌都不可以?
凌天棱抿了抿唇,再次充当解说员:“为了保护嗓子。童折的声带很脆弱,经不起唱歌时的突然拔尖。而且,唱歌太消耗体力。不适合他。”
“这样啊?”许凉西似懂非懂的眨眨,却因童折眼中隐去的亮彩而于心不忍:“儿子,没关系啦,妈咪唱给你听也一样对不对?还有啊,再过不久等你的病好了,妈咪一定陪你从早上唱到晚上,好不好?”
“好。”童折乖巧的点头。
“哇!你们一大一小从早上唱到晚上,不是故意要整我的吧?”一旁被冷落已久的连皓扬徉装不爽的走到他们这边,半弯下身,大掌覆在儿子肩上。
“爹地,妈咪才舍不得整你咧。妈咪和我一样好爱好爱爹地。所以我们一家人一起唱歌。”人小鬼大的童折探头在他脸上甜甜的亲了一个。
“小鬼,你们一家三口经常在凌叔叔面前上演家庭大团员,是想刺激凌叔叔对不对?”凌天棱也不甘寂寞的凑上一脚。结果——
“天棱,现在的你好象应该自动消失才对。”干么那么不识相?没瞧见他们一家人很幸福在互诉爱意吗?怎样?嫌病房的墙壁白得还不够亮是不是?
“皓扬,你过河拆桥哦。”太不给他面子了。看他们一家人幸福他也想掺一脚沾点幸福的气息嘛。这样都不行?真是小气。
“凌叔叔,你刚才的话说错了哦。”童折突地开口道。
“嗄?”凌天棱错愕着,尔后挑眉道:“小鬼,哪里错了?”
作品相关 第{98}集 父子不再孤单
“你刚才说我们一家三口嘛。可是现在不是三口,是四口喔!”他伸出四根指头,然后把手探向许凉西的小腹,“妈咪肚子里还有一个宝宝,就是不知道是弟弟还是妹妹。”
“呃,对喔,是我忘记了。”凌天棱挠了挠后脑勺,呵呵笑两声。
“儿子,你喜欢弟弟还是妹妹?”许凉西握住他的手问。
“妈咪,可以选的吗?”
“什么?”可以选是什么意思?
“你肚子里的宝宝是可以选的吗?我喜欢弟弟就生弟弟,喜欢妹妹就生妹妹吗?”童折睁大眼好奇的问。
“嗄?”三人同时楞住,然后相继笑出声。
“儿子,当然不是那样了。但妈咪也不知道肚子里面的是弟弟还是妹妹。要等过几个月才知道哦。”
“哦,那不管是弟弟还是妹妹我都喜欢,而且我以后会对他们很好,会帮妈咪照顾弟弟妹妹。”
“……儿子,你真是太乖了。”许凉西扁着嘴在他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然后更亲昵的搂着他。感情好得如同她就是童折的生母。甚至有些令连皓扬吃味儿子对她比对他亲。
“好了,你们一家三,呃,不是,你们一家四口在这继续幸福吧。我要去工作了。”凌天棱说完转身走出病房。
“我也差不多要走了。”连皓扬站起身,温柔的睇向许凉西道:“后天内衣秀开展,所以我必须出席今天下午的会议。你在这好好休息,或者陪儿子聊天都可以,不过注意两个都不许太累,懂吗?”其实他是要亲自去修理那三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就要走啊?”厚~好不舍他突然的温柔……好象让他陪着她。可是她知道不可以这么自私。他已经很辛苦了,所以不要再让他为难。
“怎么,你不舍得?”当着儿子的面,他第一次戏谑她。熠亮如星辰般的黑眸迸出的眸光却温柔如水。
“我……”天啊,当着儿子的面叫她怎么开口说这些黏死人的话?
“爹地,你要走了至少给妈咪一个吻喔。”窝在许凉西怀里的童折人小鬼大笑得很贼。
“嗯?”连皓扬挑起好看的两道眉,双眼始终盯着她看,似在询问她要不要像儿子说的那样给她一个吻?
“儿子,这是谁教你的?”拜托!才多大的孩子居然懂这个了?
“妈咪,爹地每次来看我走之前都会吻我一下下啦,还有给我扎针的护士阿姨也是哦。她们说这是爱我的意思。那爹地爱妈咪,当然也要吻一下下妈咪了。”童折费劲的一口气说完,然后小手抚着有些喘的胸口轻拍着。
“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爹地爱妈咪了?你爹地可从来没对妈咪说过哦。”睨向连皓扬的黑白大眼闪着狡黠的光芒。
嘿嘿~这可是儿子提出的问题,她算是顺便问问他而已,他会怎么回答她呢?厚~好期待好紧张好——
“凉西,你想听我说什么?”连皓扬唇角微微斜勾着问她。
“呃?”怎么问她了?答案当然是想听他亲口说爱她嘛。这还用问?就算是他只是喜欢她还没到爱的地步,那就算安慰她也可以的嘛。好歹她现在是病人加孕妇的两重身份诶。
“爹地,你好小气喔,妈咪等你的吻等好久咧。”童折把许凉西的脸红当做是不好意思。
“儿子,哪有啊~”就算是有也不要说出来嘛~好害羞咧~
连皓扬看着这耍宝的一大一小,心头涌过一阵暖流。让他忍不住俯身将两人同时抱住。各在他们额头上吻了一下。有这样的老婆这样的儿子,他还求什么?
“这样可以了吗?儿子?”
“爹地,你什么时候来接妈咪回家?”
“儿子,妈咪今天不回去了,就在医院陪你好不好?”粉颊羞红的许凉西突地道。
连皓扬诧异的看着她,有点奇怪她会提出这个要求。毕竟没有女孩子喜欢在医院过夜。而且还要照顾一个病重的小孩。虽然童折有24小时的特护,但以她和童折目前的感情来看,他知道她会整夜守在儿子身边。
“可是妈咪肚子里有宝宝,需要爹地照顾。所以妈咪天黑了还是要回家。这样爹地晚上也不会孤单。”
许凉西心头蓦地一震,瞪大眼看着怀里的小家伙,难以置信刚才那句话竟然出自他口中。
连皓扬看着她的表情,微微一笑。他知道她在惊讶什么。
“儿子,你知道孤单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啊。”童折仰着小脑袋很认真地道:“就是一个人没有人陪,找不到人说话,也没有人撒娇……爹地就和我一样嘛。以前爹地上班我就好孤单,然后爹地天黑了回到家也会好孤单。所以妈咪天黑了要和爹地一起回家,这样爹地就不会孤单了。”
呜……好想哭好想哭……她真的是太太太爱这个小宝贝了。
“乖,现在有妈咪,所以儿子和爹地都不会孤单。有妈咪陪有妈咪撒娇嘛。”
“那爹地也可以向妈咪撒娇吗?”
“嗄?”她看向连皓扬。却见他飞快的别过脸走向门口,“我去上班了,下班过来接你。”话落,他几乎用逃的速度走出病房,却掩不住心慌意乱的脚步及耳根的羞红。
这个问题太尴尬了,还是早闪为秒。
作品相关 第{99}集 惩罚(1)
刚进公司,便见罗新韩早早等候在门口,见他一下车,马上迎了过去。
“总裁,冯律师已经在会议室等候,另外她们三个人也在会议室。”
连皓扬点点头,两人一同走进公司,直达会议室。
“具体情况已经和冯律师说清楚了吗?”他问身后的罗新韩。
“是的,总裁,冯律师听完整件事情的始末后已经非常清楚总裁的意思。并拟好了一份稿件,只等总裁过目。”
“好。”他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跨进电梯。
身后的罗新韩随后跟上,旋即又问:“总裁,凉西她……还好吧?”
“嗯。”他简短的从鼻孔中哼出一声。瞬间森冷阴鸷的面孔令罗新韩面色一变,心头涌过一种不安的情愫。
难道说凉西的情况非常糟糕?不然总裁的脸色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快?
如果真是这样,那会议室那三个女人的下场可就……活该!
——————————
偌大的会议室里阒静得出奇的吓人。除了站在大副落地玻璃窗前仿佛正思忖着什么事情似的冯律师外,其他三人全都浑身禁不住颤抖着,心里想着同一件事情,那就是——为什么方遥在得知许凉西受伤后第一个打电话通知的人竟然是她们的总裁?
她应该要通知的是许凉西的老公才对,再退一步也应该是和她有暧昧关系的罗助理。但为什么偏偏是总裁?难道说这其中有什么她们不知道的事情?还是说许凉西的老公……和总裁是好朋友?
越是猜测,内心便越烦乱不安。
沉寂得似乎能令人窒息的空气更是让她们快要不能呼吸。
而三人当中,尤其最为不安恐慌的则是王小花。
只见她双颊苍白如雪,交握在一起的十指因太用力而泛灰白。她不知道罗助理把她们三人带来会议室并找来冯律师是什么意思。或许她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是不敢想。
同样不安的还有林如雅。她知道自己虽然不是亲手把许凉西推下楼梯的人,但却是因为她,才会造成许凉西摔下楼梯。
和她们两人相比,利美相对比较镇定。因为她并没有参与许凉西摔下楼梯事件。而她胁迫许凉西要求她自动离职的事情又没人知道。所以她清楚自己最多只是被革职。应该不会被总裁赶出公司才对。
三人各自继续猜想着,直到会议室的门被打开。一股强烈的令人不容忽视的压迫感在她们周身笼罩。房中的四人才不约而同的齐刷刷看向来人。
“连总裁,您回来了。”冯律师走到他面前,将手中拟好的稿件交递到他手中,道:“这是分别对她们三人给予追究的刑事责任和以及令公司职员所签署的合约里对违反合约者的处罚细节。请连总裁过目,看有什么需要补充的。我可以马上改过来。”
连皓扬挑眉扫了眼其他被他的冷怒寒意骇得瑟瑟发抖的三人。然后把稿件递给身侧的罗新韩,“罗助理,你照着上面的念一遍给她们听。”
“好的,总裁。”罗新韩接过,清了清嗓子后念道:“LCN时尚精品内衣公司策划部职员王小花、林如雅、及策划部副理利美三人从即刻开始被公司解雇,并从此不再被和本公司有生意来往的大型公司所聘用。另LCN时尚精品内衣公司总裁连皓扬先生以许凉西的名义对王小花、林如雅及利美三人提起上诉,追究其刑事责任。具体为:第一,追究王小花的故意伤害罪。其处罚量刑追为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追究林如雅为侮辱罪,并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三,追究利美触犯刑法中的威胁罪,并处——”
“不!我不服!”不待罗新韩念完,利美已然情绪失控的截断。
“你不服什么?”连皓扬微眯的眸射向她,眸光冷峻寒鸷得教人心惊胆战。而问话的口气更是冷到极致,似乎连空气都因他浑身散发的冷意而冻结。
利美困难的咽了咽口水,强迫自己颤着嗓音问出心中疑惑:“我,我并没有参与许同事被推下楼的事件。当然也不知道她会被王小花骗出去的事情。这点罗助理可以证明,因为那时候我刚好被罗助理叫出来训完话。所以我根本没时间和许同事接触,又怎么可能会触犯什么威胁罪?”
“你确定你没有威胁她?”连皓扬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凌厉的眼神似要将她射穿!
“我……”总裁应该不会知道那件事才对,所以她只要否认就好,不是吗?“我没有。”
“利美,你难道不知道中国有句古话吗?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不会忘记自己威胁她自动离职的事情吧?”该死的女人!
“嗄!!”利美惊讶的叫出声,旋即脸色煞白。他竟然知道?!是许凉西告诉他的?那么他和许凉西是什么关系?奈何她只敢想不敢开口,反倒是认命的问:“那你打算把我怎么样?也想把我弄进去吃牢饭吗?”虽然她清楚威胁罪最多只是拘留十五天或者剥夺政治权利,但如果总裁有心不放过她,而想要她和王小花她们一样吃牢饭的话,那对他来说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作品相关 第{100}集 惩罚(2)
“你认为呢?”连皓扬不答反问。尔后凌眸一扫,来回在王小花及林如雅两人身上转悠。
王小花经不住他冷凝的视线如寒冰笼罩全身,濒临崩溃的心在极度惊慌和恐惧中终于崩溃。双腿乏力得普通一下子瘫倒在地上,抽噎着自责道:“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我也不想把她推下去的。我当时只是抓住她的手,是她用力挣扎到了楼梯边缘,我一松手她没站稳才摔了下去……我知道我罪有应得……可是,对!怪你!都怪你!”王小花嚷嚷着,无神的双眼突地瞪向林如雅,厉声道:“都是你出的主意要把我许同事骗出来……如果不是你,整件事情根本不会发生!”
“王小花你在胡说什么?”林如雅骇然变色,忙用眼神制止她,“事情已经发生了,人也是你推下去的,你还在争什么?”她也会坐三年牢并且在连皓扬的势力范围内失去了就职的机会。这样还不行吗?
“林如雅你不是人!如果不是你骂许同事贱女人还打了她耳光,她怎么可能会那么生气,会——”
“你打了她耳光?”连皓扬怒不可遏的声音突地冒出,双目怒瞠着瞪向林如雅。眸底闪烁着噬血的光芒。他以为她脸上的浮肿是摔下楼梯造成的,原来是被这个该死的女人扇了耳光?
“总……总裁……”林如雅被他满目狂喷怒焰的眼神骇得惊恐的后退了一步,到现在仍不明白总裁为什么对整件事情反应这么强烈这么大。在她们眼里,许凉西不过是公司的一个新进的小职员而已。凭什么可以得到总裁如此的重视?
“疯女人!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打她?”一想到她肿得老高的脸,他的心就像被针刺般的疼得锥心。对林如雅的怒意便又增加了一分。“你用了多大的力扇她耳光,现在就用加倍的力气扇自己,不然你知道后果!”她们以为他是个好说话的人吗?那就错了!别人若是碰坏了他认为很重要的东西,那他一定会加倍奉还,更何况现在她们碰的是他疼到骨子里的女人!
“嗄?!”林如雅再次骇住!
总裁要她自己扇自己耳光?而且还是用加倍的力气?
“不然你是想让我亲自动手?”那他非常乐意!但她被扇的下场绝对不乐观。
“我……我……”自己扇自己。要她怎么下得了手?可是看总裁怒到极点的表情就知道,如果她不打自己,他是很可能会动手给她一耳光的。与其相信男人不打女人那句老话,她还不如狠下心给自己一个痛快。
念头闪过,她呀一咬,扬手狠心往自己脸上扇去。清脆无比的响声过后,一条血丝从她的嘴角淌出。
连皓扬冷漠的哼了一声,将视线落在王小花脸上。
“听说你很能干?从上个月便开始为难她?有一次还在茶水间门口从她身后将她推倒?你觉得你还是人吗?她从来没在我面前抱怨过说你们当中的谁谁谁欺负她为难她,而你们不知道悔改还变本加厉的欺负她?我该说你们蛇蝎心肠还是说你们禽兽不如?!”MD!越说越气,越气越想骂人,“如果今天不是方遥去找她,你们甚至还想逃跑隐瞒整件事情,而任她一个人昏迷在楼梯间?你们还有人性吗?说你们禽兽不如还是抬举了你们!你们知不知道因为你们的残暴冷血差点害了两条人命?!”
“嗄!!”数道震惊的眼神同时投向他。
罗新韩稳了稳心神才开口问:“总裁,你刚才的意思是,凉西有身孕了?”
连皓扬瞟了他一眼,微颔首算是回答。
“哇!那恭喜总裁又要升级做爹地了。”罗新韩乐得忘了形。
“连总裁,恭喜你。”一旁的冯律师也突地开口恭喜。
“什么?”利美惊呼一声,旋即和王小花、林如雅两人相互觑了一眼,然后才问向罗新韩:“罗助理,你,你的意思是……许同事她,是总裁,总裁的……”不知道是因为太过紧张还是不愿意相信,她竟然无法将‘夫人’这两个字吐出来。
罗新韩冷冷的哼了声才道:“利美,我不是警告过你好自为之吗?你们部门的许同事其实是总裁的新婚妻子。所以你们应该称呼她为总裁夫人!”
“啊!”三道同样震撼的声音出自不同的口中,却是同样被骇住的表情。
瘫软在地上的王小花本来还想为自己求情,此时才终于明白,在她得罪许凉西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会有今天这样的下场。
林如雅则踉跄着后退数步。不敢相信耳中刚才听到的。可事实摆在眼前又不容她不相信。难怪当初许凉西会用那么肯定的语气说让她们吃不了兜着走,难怪她会说会让她们无法在公司立足。原来她竟然是总裁夫人。
利没呆怔的瞅着罗新韩半晌,才缓缓道:“那你和她是学长学妹关系的事也是假的了?”
罗新韩撇撇唇,嗤道:“当然,我只是听从总裁丰富每天给总裁夫人送午餐。没想到却引来你们的侮辱。”说她们是三八阿花还真说对了。三个八婆。
连皓扬见事情已经明了,于是转向冯律师道:“冯律师,具体事宜你看着办。总之我要让她们知道,得罪我的女人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是,连总裁。”冯律师必恭必敬的应声,并同情的瞟了眼三个面无一丝血色的女人。然后随同连皓扬一同走出会议室。
作品相关 第{101}集 狂笑失态
罗新韩推开总裁办公室的房门走进去,一眼便觑见站在落地玻璃窗前侧对着他脸部线条隐隐含笑的连皓扬。压抑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当总裁接到方遥打给他的电话说凉西出事昏迷时,总裁的反应就像是被雷击中一样,整个人都呆住了。而下一秒又像疯了般发狂的直往出事的地方跑。
凉西在总裁心里面的位置,应该和那个人有得比了吧?或者说已经超过了?
“罗助理,你最近好象越来越习惯发呆。”凉凉的嗓音忽地扬起,见心虚神游的罗新韩拉回现实。
“……呵呵。”他干笑两声走进去。
“下午的工作行程安排有变动吗?”连皓扬转过身在软椅上坐下,深邃双眸睨向罗新韩。
“基本上没有,而她们三个人的事情也已经按总裁的意思处理好了。另外,你去医院的时候有一个男人打电话来找你,约你四点三十在‘暗夜’PUB见面。”
‘暗夜’PUB?“谁?”他的朋友不会不知道他自童折出生后便一直不曾出现过PUB或者酒吧等娱乐场所。除了没时间就是没心情。
“我也问过,但他没说,只说你如果想知道,那就去PUB和他见面。”
“哦?”听起来像是很熟的人,而且对方竟然咬定他一定会去赴约?
“总裁,听对方的口气似乎没恶意。或许真是你的朋友。”
“是生意上有来往的吗?”他挑眉问道。
罗新韩摇摇头,“基本上和我们公司有生意上来往的大客户负责人我都很熟,不是他们其中一个的声音。而且那个男人还说,他刚从美国回来没多长时间,不久前你还联络过他,为他做媒。”
“嗄?原来是他?”那个家伙,既然已经说出这些表明了身份,那干么不直接说自己是谁呢?浪荡子的性格六年后还是一点都没变。
“总裁,你知道对方是谁了?”
“嗯。”连皓扬漫不经心的点点头,估算着去PUB赴约的时间会不会和去医院接老婆的时间相冲突。
“嗄?那总裁你真的给人做媒?”不是吧?罗新韩瞠圆了眼,像是听到母猪突然会上数般,惊讶到不行。
“有问题吗?”连皓扬酷酷的斜睨他一眼,嘴角隐隐抽搐。
看这家伙什么表情?以为他突然转性三八了还是怎样?他也是被老婆逼的好不好?整天在他耳边唧唧喳喳吵着要他给她的好学姊找个和他一样的老公。拜托!那小妖女以为找老公像撒谎骗人那么容易是不是?本来想敷衍她的,无奈小妖女开口,如果不帮忙也可以,那她在儿子面前告状说他欺负她。然后两母子一起冷落他。迫不得已他只好照办了。
“没,没问题。”罗新韩转过身,清俊的五官因憋笑而凑在一起。
“你敢给我笑出声来试试。”连皓扬极其漫不经心的一字一句道。语气是满不在乎的,可深知他心性的罗新韩却知道,那句话的意思是某男人已经开始恼羞成怒了。
“恩,好,我,我不——哈哈哈”下一秒狂笑出声。顺带还有捧腹拍桌的经典动作。
“罗新韩!”气恼的声音猛的迸出。
“是,我真的不是故意……故意要笑这么大声的。”啊啊~肚子笑得好痛。
没办法啊,不是他要笑,是控制不住嘛。想想堂堂LCN总裁竟然做起了红娘,他能不笑吗?
“没关系,你笑啊,等我把你大笑的这副德行拍成照片拿给方遥看,她就不会认为你稳重、内敛、连骨子里都透着男人气概了。”
“嗄?”罗新韩呆楞一秒,旋即根本红透,“总裁,你一定是误会了什么,我和方遥什么关系都没有。想也知道嘛,我怎么会发展办公室恋情,对不对?”啐!是谁在总裁面前提起他和方遥的事——凉西?
“我管你有没有。”连皓扬懒懒的斜他一眼,“凉西说方遥不错,刚好你也单身。所以你们两人将就凑合算了。”
“总裁,你以为是搓麻将?”还凑合咧。不行,赶紧转移话题才对:“总裁,你和那个人约在‘暗夜’PUB的时间快到了。”
“我知道,所以其他事情你代我处理。”话落,他站起身,无比潇洒又悠闲的拉门打开走出去一气呵成。
罗新韩垮着一张苦瓜脸怔在原地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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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PUB。
下了车后,连皓扬熟门熟路的走进PUB,径直走向老地方。根本不用过问门口的男伺。熟悉得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
“您好,请问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吗?”一名穿着清凉露骨的女子从他身边越过时突地伸手搭在他肩上,眼底闪烁着赤~裸的光痕。而她拉住他的目的已然很明显。
“很抱歉,你只会让我倒足胃口。”连皓扬冷冷的拍掉女子搭在他肩上的手,推门走进一间豪华包厢。
作品相关 第{102}集 赴约
幽暗的灯光中,有道颀长的身影伫立在他对面的一面开放式玻璃酒柜前。听到开门的声音回过头来,讨喜的桃花脸上绽出一抹邪魅的笑花。
“我就知道你会来。”男子开口的声音和他的外表一样教人难以忘记。
“司少约我,我怎么敢不来?”连皓扬回他一记戏谑的笑后走到他面前,如黑琉璃般的双眸睨向玻璃酒柜上的一排洋酒,问:“怎么?你是打算来买醉的?”
“有这个想法,你有时间陪我吗?”司炎反问他。
连皓扬挑挑眉,扯唇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目前的状况。”有老婆孩子要照顾的男人,好象没太多时间在外面闲混。
“看得出来你很幸福。”司炎叹一声从左侧拿过一瓶墨西哥生产的龙舌兰,径直走向一组深色的沙发,慵懒地半坐半躺。
“司炎,你的意思是你现在不幸福?”连皓扬在他身旁坐下,取过一只盛有龙舌兰的水晶高脚杯递向他:“好久没在一起喝过酒了,碰个杯缅怀一下。”
“你当我挂了?”还缅怀咧。司炎白他一眼。碰杯喝干。
“你还没回答我刚才那个问题。”连皓扬提醒他。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幸福的人是不会出来买醉,而是会和他一样守着老婆儿子,一家和睦。而他……他曾经也有很幸福的时候,却被他亲手毁了。
“你还在想她?”连皓扬侧头问他,黑眸锁定在他脸上,捕捉他的表情。
“别傻了。”司炎仰头又是一口喝干,压根把龙舌兰当做白开水。他知道连皓扬口中的她指的是谁。“我是怎样的男人?好马都不吃回头草,更何况是我这种快绝迹了的好男人。”
“你就装吧,我知道你爱面子。”连皓扬凉凉的戳破他的伪装,“都敢用这个理由拒绝方遥了,怎么现在却不敢承认你还爱着那个女人?”一个变了心的女人有什么好惦记的?
“你不懂。”一贯不羁的司炎收拾起玩笑的面孔难得的一本正经。“就算我不会吃回头草,但也不会否认她在我心里,一直都在。”那个女人在他心里的地位无人能比。当然更不可能会有人取代。
“你这样一说我还真不懂了。”连皓扬讶异的挑高眉,“既然在你心里那不就代表你还爱她了?既然爱她为什么不去找她?”
“……一言难尽。”
“被爱折磨的男人,你这是何必对过去的事情念念不忘?如果爱就去追回来,不爱就放弃,而且是彻底的放弃!”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要想得那么复杂?
“说得容易。你做得到吗?”司炎侧头斜睇着他,眸光深邃得深不可测。
连皓扬别开视线,轻哼一声,掩饰心头突然划过的慌乱。“我们说的是你的事情。”
“可和你有关,皓扬,我们虽然性格相反。但在所有好友当中我们两人是关系最铁的。你心里想什么难道我会不知道?”
“司炎,我和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我们都在为过去的事情烦恼,都在斤斤计较以前的过往。或者说你比我更难以忘记以前的种种,更难以忘记她。我没说错吧?”
“……我不想提以前的事情。”连皓扬长呼口气学他把龙舌兰当白开水豪饮。
“你啊,比我还不敢面对。你少喝点。”司炎抢过他手里的酒杯,然后靠近他,很认真地道:“我本来只是想找你叙旧聊聊,因为我发现自己从美国回来以后变了太多。就连家里人也说从我身上已经找不到以前的影子。”
“所以你是想和我多接触,找回原来的你?”
“笑话!”司炎白他一眼,哼道:“我只是突然觉得好寂寞。”
“你寂寞?”连皓扬嗤一声,撇嘴道:“‘鸿运’媒体副总会寂寞?”
“你看我的眼神和你说话的口吻好象没把我当人类?”是人都会感觉寂寞,不是吗?
“我只是太震惊。你交往过的女伴大概可以用三分之一个台北市民来形容了吧?”而这样的人会寂寞?打死他都不信。
“你会不会太夸张了?”三分之一个台北市民那么多?“既然你知道我女朋友多那你上次还介绍女朋友给我?”害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拒绝那个女孩。
“我看你单身她也单身,刚好不是吗?”他随口拈来一个理由敷衍他,坚决不把被老婆威胁的事情说出来。
“那全台北那么多单身的女人是不是我都要一个个娶回来?”把他当单身女性收容所是吗?
“你不是已经拒绝了吗?而且理由还是你有了爱的女人。”
“那是我迫不得已找到的借口。反正以后你不要把单身女人再介绍给我就对了。”
“你想让我介绍我也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他以为很光荣吗?
“改天把你老婆带出来让我认识认识。”他要看看是怎样的女人敢主动要求嫁给皓扬。
“我不介意你去我家蹭饭吃。”他大方地说着,唇角因脑中晃过的那张甜甜的笑脸而勾起。
作品相关 第{103}集 喜欢她抱
和司炎在暗夜PUB分手后,连皓扬径直把车开往医院的方向。而且心情是恁的雀跃与迫不及待。
虽然诚如司炎所说,他确实对过去有难以释怀的心结,但却并不代表他也和他一样无法忘记已经不在身边的那个人。和凉西的婚后幸福生活不仅让他重新对生活燃起希望,更让他从中懂得很多。他虽然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很爱她,爱到那种程度,但却无法否认现在的他被她感动着,因她而幸福因她而快乐。她那颗宽容而善良的心教他不得不爱她,也无法拒绝她的爱。
正想着,忽地出后方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汽笛声。
神游的心绪回拢,抬眸睇一眼后视镜,不由失笑。
他竟然因为想得太入神而把车停在路中央,导致车后排了好长一条车龙。
好笑的摇着头,大掌重新搭上方向盘。炯亮黑眸无意的瞟了车窗外的街道旁,却在收回视线的刹那整个人像被电流打过般惊栗住,然后又以讯雷不即掩耳的速度再次看过去。
蹙紧的眉头舒展,长呼了口气。
原来是他眼花。
重新发动引擎,他提醒自己专心开车,直奔医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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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棱踏入病房,便见一大一小亲密的依偎在一起。
许凉西唱着不成调的儿歌眼睑合上又睁开,然后又合上又争开,反复做着同样的动作,而偎在她怀里的小人儿则好奇的仰着小脑袋望和她。
“童折,你应该回去了哦。你看你妈咪都困得想瞌睡了。”他走进床边小声地道。
“就要回去了吗?”童折回过头来看着凌天棱,不舍的央求道:“凌叔叔,可以再等久一点吗?”
“童折要乖,你已经出来很长时间了,这样对身体不好,要好好休息,不是说不想让你爹地和你妈咪担心吗?”凌天棱对他循循善诱。
“哦。”童折果然乖巧的点点头,但又道:“可是我还想听妈咪唱歌怎么办?”
“你看你妈咪都快睡着了,明天再听也可以呀。反正你妈咪不上班了会天天来陪你。”他小心翼翼的从许凉西怀里抱出童折。然后替她拉好被子盖上。
“凌叔叔,那你等我一下下。我要给妈咪一个吻。”因为他爱妈咪,所以他要给妈咪一个吻。
“好啊。”
凌天棱抱着他凑向已经睡着了的许凉西。童折呵呵笑了笑,小嘴对准她饱满光洁的额头亲了上去。然后——
“呀,儿子对不起对不起,你看妈咪竟然睡着了,真是对不起。”许凉西歉意连连的坐起,然身上和睡意一同苏醒的酸痛却让她倒抽冷气。
“妈咪,是不是又痛痛了,很痛很痛吗?”童折吓得连小小的五官都皱在一起。
“呃,没有啦,呵呵,不痛不痛。”该死!竟然在儿子面前这么丢脸,还让他担心。
“真的不动吗?妈咪,爹地说痛就要说哦。不然叫凌叔叔开不痛的药给妈咪吃。”话落,他看想向凌天棱,“凌叔叔,你给妈咪开吃了不痛又不苦的药好不好?”
“好,凌叔叔已经给你妈咪开了药。所以童折现在要回去了。知道吗?”这小家伙明明自己都困得想睡了,却还想赖在凉西身边。难道说没有血缘关系的母子也会有母子天性吗?
“咦?童折已经出来很久了吗?”
凌天棱点点头,举了三根指头给她看。而且面色有点担忧。
“嗄?”她竟然这么糊涂,唱歌也可以把自己催眠。而忘记了小家伙的身体是不能在还算是公共场合的带菌病房内停留太长时间。
“儿子,你真要回房了。妈咪明天再和爹地来看你好不好?”有些僵硬的身体适应了身体的酸痛后,她的表情看起来自然多了。
“明天还有很长时间咧。我还想妈咪抱抱。”童折伸出小手。
“好,妈咪抱抱。”她笑着接过。眼底浮现泪意。
不论再怎么世故再怎么懂事,他毕竟都只是一个五岁的孩童。也会有任性想撒娇的时候。
“妈咪,如果明天我的病就好了,那该多好。这样我就可以回家和爹地妈咪一起住了。”小脸贴在她肩头的童折幽幽的口吻教她好心酸,对他好心疼。
“快了快了,等妈咪肚子里的宝宝一生下来,儿子的病就会好了,到时候我们一家四口就非常非常幸福了。”
“那好吧。我等妈咪肚子里的弟弟妹妹快点出来和我一起回家。”童折虚弱的笑了笑,突地又道:“妈咪,我想让你多抱抱,你送我回去好不好?”
凌天棱闻言马上开口道:“童折,来凌叔叔抱,妈咪因为——”
“没关系的,天棱,我想我可以。”许凉西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让童折失望。
不管怎样,她都会努力撑着把童折送回房间。
作品相关 第{104}集 怒焰
较吃力的抱着童折穿过条条长廊经过一处花坛走向重症隔离区。
“妈咪,会不会很累?”童折突地开口。
许凉西冲他甜甜一笑:“妈咪不累。”
而跟在她们身后的凌天棱却不这么认为。
“凉西,还是我来抱吧。”虽然她对童折说话时候声音里带着笑意,但他很清楚那是强撑的。就算身体没有半点外伤,但她软组织挫伤很严重,酸痛的程度不比扭伤筋骨来得轻巧。
“没关系的,天棱,反正穿过花坛就到了。”儿子好不容易提出一个这么小小的要求,如果她都不能做到满足他,那她心里会很内疚很难过。
凌天棱不露声色的叹口气,内心却是满满感动。
感谢老天让皓扬苦尽甘来,送给他一个这么优秀的老婆。
两人默默的一前一后走着,并不理会暮色中出来花坛走动的患者或者其家属。而许凉西亦忍痛加快了脚下的步伐。为的是不想让旁人看到她坏里抱着的童折。她怕那些人异样的眼神会伤害到自己的宝贝。
然尽管她再怎么遮掩或是走得快。仍有不小心看到童折的好事者发出很惊讶很震惊甚至是很鄙夷的惊呼声。
“哎哟,你看那孩子怎么瘦成那个样子。手脚像枯木一样。”
“是不是营养不良造成的,我看这孩子……”然后是叹息声。
“……那头发那么难看为什么不干脆全部剔了,起码比这样……好看一点点,不至于会让人胃不舒服。”言下之意就是童折让她反胃。
……
许凉西闻言,心仿佛被撕裂开,疼得不能自己。如果不是抱着童折,如果不是不想让他继续受到伤害,如果不是她拼命提醒自己要忍住。那她一定会停下来狠狠的问候那些八婆全家。
身着一袭白袍的凌天棱同样很想训斥这些讨厌的女人。但他现在的身份是医生,而刚才唧唧喳喳那些女人是心外科病人,如果吵起来对病人不利。
“妈咪~”童折忽地自她怀里抬起头来,泛白的小嘴撅起,小小声的问道:“那些婆婆阿姨是不是在说我很丑,吓到他们了?”
许凉西鼻头一酸,眼眶发红。“不是的,你是妈咪的宝贝儿子,当然和爹地一样帅帅的。所以她们怎么可能是说你呢?不要乱想喔。这样妈咪会不喜欢的。”那群没口德的八婆,她真的超想问候她们。
“妈咪要喜欢我,我不乱想了。”童折马上表示。
“对嘛,这样乖乖的宝贝儿子妈咪最最喜欢了。”她心疼的俯下头在童折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好不容易隐忍的怒意却在下一秒全然爆发。
“哇!老公,你看那个女人怀里抱的那个是小小的东西是人吗?好可怕喔,长得那么丑还带出来不怕吓到别人孕妇吗?真是的,幸好我肚子里的宝宝健康正常,以后一定可爱漂亮。”一名待产的孕妇抚摩着高高隆起的小腹对身边的男人道。
混蛋!她实在忍不住了!
“这位看起来很像是个人的东西,你刚才说的是人话吗?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我儿子哪个地方吓到你了?他现在这样是因为身体不舒服。但不管怎样,他在我心里是最帅的。所以我不能容忍你对我宝贝儿子的侮辱!”
一连串愤怒的词汇字字清晰的抖出,而她气到极点的双眸更是隐隐迸出一抹想杀人的光痕。
年轻的孕妇被她强势的怒气骇住。嗫嚅着吐不出半个字。直到她的老公拉着她的手示意她离开时她才缓过神来,不甘示弱地回嘴道:“我有说错吗?那个孩子畸形得根本不成人样了,你——”
“你闭嘴!”许凉西怒不可遏的制止她,狂想飚脏话。但却又要顾及自己在儿子心目中的母亲形象。只好一忍再忍,却仍怒道:“你也是一个快要做母亲的女人,不注意胎教随便侮辱别人给别人难堪也就算了,你还说话超级没水准。你连最基本的口德都没有,以后拿什么教育你的孩子?又或许你文化太低,甚至不懂将心比己这个成语的意思?假如以后你的孩子也变成这样,那么你希望我会和你一样对你说出那番伤人的话吗?”
年轻孕妇被她骂得哑口无言,且面色苍白得无地自容。
“妈咪,我不生气,妈咪不要哭。”柔弱的小手伸向她的脸颊,她才发现自己竟然泪流满面。
“好,妈咪不哭,儿子最帅,儿子是妈咪和爹地的宝贝。”她呜咽着,越是想止住不哭,眼泪偏落得更凶。
“对不起,我代我老婆向你们道歉。”年轻孕妇的老公羞愧的九十度鞠躬后牵着老婆速速离开。
“好了,妈咪再哭变成大花脸,爹地就不爱妈咪了喔。”童折瞪着亮晶晶的双眼想把哭得不能自己的许凉西逗笑。而深知他意图的许凉西又怎么可能让他失望。
“妈咪不哭,我们回你房间等爹地。”她破涕为笑。
凌天棱望着她们母子离去的背影,视线竟然模糊不清。
作品相关 第{105}集 甜言蜜语
病房内除了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消毒水味道外,还搀杂着一股令人心酸得落泪的气息。
许凉西轻柔的抱着童折,唱着有助于他睡眠的儿歌,直到他熟睡才轻轻的将他放在柔软的床铺上,替他盖好被子。
连皓扬眼眸酸涩的瞅着她,被融化一小块的冰冷心版正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消散。
“凉西。”他轻柔的唤着,弯身将她抱起走出房间。“天棱跟我说了刚才的事。”
“对不起。”许凉西满是歉意的瞅着他,眼底氤氲泪意。
“嗄?”连皓扬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说,楞了一下。“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
“是我不好抱着童折走不快,才会让那些人看到他恶意出口伤他。”想起年轻孕妇那番恶毒的话和鄙夷的眼神,她就觉得心好痛好难过。
“傻瓜,我应该要感谢你。谢谢你能以童折生母的立场维护他。天棱说,你当时气愤填膺的表情将他震住了。”他毫不费力的将她抱至车上,并体贴的将座位稍稍放平一些,让她可以困了便闭目休息。
“……我岂止是气愤填膺?简直就是快要怒气冲天,狂想杀人了。”她气呼呼的哼着,眸底燃起的怒焰分外清明。
“其实这种状况并不是第一次发生。”连皓扬淡然的说着退出关拢车门绕到另一边坐好。
“不是第一次?”就是说以前也曾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是。”他点点头,然后才道:“在他四岁那年我带他出去玩过一次,那时候的他因出现轻微的输血反应所以全身满是红点点,并且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而就在我带他出去玩的那天他开始被人讥笑。在游乐场坐旋转木马时他被小朋友嘲笑是斑点狗。”
“那你当时是不是也和我一样生气?”看他说得漫不经心,但从他握方向盘的手指关节灰白得吓人便可知道,他想起那件事情时心情依然不能平静。
“我当然生气。可对方也只是十岁左右的小孩子。又没有大人在场,我能做什么?”就因为什么都没做,所以他直到今天还无法释怀。而更令他难以忘记的则是儿子当时说的那句话。“童折当时还反过来安慰我,说斑点狗其实很可爱。因为医院里的护士拿给他看的漫画书里面就有可爱的斑点狗。”
“这点我知道。他刚才也安慰我,说他不生气。”原来他不生气是因为这类被人嘲笑的事情发生过。“啊啊……我真的是当时好想给那个女人两耳光。”
“老婆,孕妇好象不能太冲动。”连皓扬见她情绪太过激动,不由将话题转开,萦照自然轻松的氛围。
“呃?”那个,他刚才好象叫她老婆叫得很自然?而且神情是柔和的,并没有半点扭捏。厚~真较她窝心捏~
“老公~”……啧啧啧……这个甜得腻死人娇嗲得似要滴出水来的声音真的出自她的口中吗?完了完了,感觉自己越来越小女人了,居然还时不时的想对他撒娇。
“干么?”专心开车的连皓扬见她低垂着头突然不语,但白皙的双颊却烧得红透,不由失笑:“凉西,你这是在跟我害羞吗?”
“我哪有在害羞?”她飞快的侧头觑他一眼,清晰的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逝的戏谑。不由粉唇一撅,“厚~我只是有点不好意思罢了。而你刚才那个表情是在给我笑?”
“我哪敢笑你。你现在是高高在上的女王,有童折和肚子里面的小宝宝替你撑腰,我只有做你的奴做你的仆来伺候你。”后面这句是发自他内心的真心话。这个女人,教他想要给她全部的爱与心疼。
“咦?你今天下午是不是掉进蜜坛子里了?”不然为什么甜言蜜语说得这么顺口?教她心跳加速得像奔雷。
连皓扬轻勾着唇莞尔笑道:“你闻到蜜糖的味道了?”
“我闻闻看。”话落,她真的把身体向他靠近,并且很认真的凑进他的铁灰色亚曼尼休闲西装外套上嗅了嗅。然后鼻头猛皱着呀了一声。
“怎么?不会是闻到我身上的汗臭味了吧?”连皓扬笑她。
许凉西定定的望着他半晌才给他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连先生,你身上很重的酒味喔。”
“嗯,你嗅觉够灵。”
“你真的喝了酒?”秀眉微皱。
“没喝多少。”他给她一个模糊的答案。
“那意思是你下午根本没开什么重要的会议,而是和别人喝酒去了?”她随口问着,却发现自己很想知道答案。
“凉西,你想知道和我喝酒的人是谁,对不对?”这丫头心里想什么都会表现在脸上,他看不出来才有鬼。
“好啦好啦,知道瞒不过你。”很挫败捏~
“司炎。”他突地吐出两个字,然后又接着说:“他心情不好所以找我喝两杯,所有好友当中我和他关系最铁。”
作品相关 第{106}集 宠她
“他为什么会心情不好?台湾传媒界鼎鼎有名的‘鸿运’媒体公司副总,风~流倜傥,是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呼风唤雨有求必应,他也会有烦恼吗?”
“我也以为像他那种人不会有烦恼。但他给我的感觉确实是遭透了。对了,我约他有时间去我们家吃饭。他说想见见你。”他忽地记起这件事。
“见我?”许凉西错愕着,以为自己听错,“我有什么好见的?”
“你是我老婆,而我的好兄弟想和我老婆认识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不妥啦,只是有些紧张。你不是说司家以前是黑道后来才转型白道混正业的吗?那司炎的性格会不会和俊帅的外表不相符。而是开口闭口都是‘靠、MD、老子看你不顺眼……’等等诸类的特殊问候语?”
“嗄?”连皓扬微愕,然后忍俊不禁,“凉西,你电视剧看多了。”
“难道不是吗?在我印象中黑帮老大就是这种形象,又拽又酷不时爆出口。”
“你又不是不知道司炎长什么样子,难道你认为他是那种人吗?”他反问道。
“也对哦,第一次在电视上见到司炎,有些觉得不可思议,那张俊美得过分的桃花脸总让我以为他是突然冒出来的大明星。比较像个花花大少。”说来好笑,学生时期还迷恋过他呢。没想到自己现在的老公却是他的死党。
“司炎不花心。”而且还死心眼得很,不然也不会念念不忘那个女人。“花心的人是司家大少司炎的同胞大哥司逸。”
她瞪大眼,“咦?司炎还有一个双胞胎哥哥?为什么媒体从来没报导过。”
“司逸这几年定居于日本,很少回台湾,而自家就是台湾媒体界的龙头,没有人知道是因为消息封锁得严密吧。”
“他们是不是长得一模一样?”突然好好奇哦。
“干么?你好象很感兴趣?要不要我们也生一对双胞胎来看看是不是一模一样?”连皓扬打趣她的好奇心。
许凉西不满的撅嘴,“我是真的很好奇嘛。而且,想生双胞胎又不是我们愿意想生就会生得出来的。”
“他们可以说像得几乎就是同一个人。身高体形一丝不差,长相更是不用说。说话声音也一样。就连司家两老在他们小时候也经常因为认错两兄弟而闹笑话。”
“那你怎么知道哪个是司炎哪个是司逸?”司家两老都难以分清了,那她家老公是怎么分得清的?
“刚开始我也弄错,后来和司炎相处久了,就算他们俩兄弟站在我面前,我只凭气味和感觉就可以随便认出他们的身份。”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气味相投,所以他们才会成为好朋友。
“老公,你好厉害。”她崇拜的呵呵笑着,还想说什么,却突地听到一阵奇怪的声响从她身上传出。
连皓扬侧头探向她,见她双手捧着小腹,一脸无辜的望着他。
“饿了吗?”
“不是我饿,是我们的宝宝饿了。”她可怜兮兮的朝他眨眼。
“你啊。”他亲昵的伸出一只手刮了刮她的鼻头,对她的心疼毫不掩饰,“我们找个地方吃饭。”本来想回家做给她吃的,但现在她饿了只好在外面吃。
他看了眼照后镜,立即把车拐到左侧,确定后方无车后才开向一旁的停车空位上。
“皓扬,你不会是想带我去吃大餐吧?”许凉西突地问。
连皓扬回头看她,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由好笑。“你是想去吃大餐呢还是不想?还是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只要你说我就带你去。”
“真的吗?”水眸徒地一亮,但瞬间又暗了下来,“可是我想吃的东西……是路边摊喔。”这样他应该不会带她去了吧?
“路边摊?”他果然皱了皱眉。
“呃,我想我们还是随便吃点好了。”让LCN公司的总裁陪她去吃路边摊的确很为难他。
“凉西,你又误会我了。”
“嗄?”误会什么了?
“我不是不想带你去,也不是觉得吃路边摊很丢脸,而是夜市人多空气不流通,你的身体又不方便……这样吧,你说想吃什么,然后你在车上等我,我打车过去买来给你吃。”他想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可是那样很麻烦诶。还要你打车过去。算了啦,不然我们回家吃好了。”
“不行,我知道怀孕的孕妇口味会变得有点奇怪,想吃的东西如果没吃着心里会很不舒服。而且,我不能让你挨饿。”他坚持。
许凉西秀眉微挑,本想问他为什么会这么清楚时,却突地想到童折。不由暗笑自己的神经大条。童折的生母怀孕时想必也和她现在一样挑口味吧?
“我想吃关东煮,要加黑轮、贡丸、柴鱼、生干贝。还有必须外带关东煮沾酱,还要一份加香菜的蚵仔煎。”她一口气说完,听得连皓扬双眼微眯。
作品相关 第{107}集 傻笑
许凉西略微紧张瞅着他,不明白他突然眯眼是不是因为她刚才说那些食物的时候那副谗样让他讨厌了?
可他却突地笑了。而且是那种魅惑众生的笑。
“好,你在这等我,我会尽快赶回来。”他说完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才打开车门招了辆计程车远去。
许凉西傻楞着抚上被他吻过似乎还残留他温度的地方,呵呵的笑出声。
他这是在宠她吧?只因她喜欢,所以单独一人跑去给她买。哇~她真的好佩服自己的眼光,凭一眼就可以找到这么出色的老公。
傻笑着,一串突兀的铃声将她的思绪打断。掏出手机瞟了眼来电显示,她摁下接听键后迅速把手机远离耳朵一定的距离。
“凉西,你还在医院吗?身体怎样了?有没有哪里受伤?要不要我过去照顾你?”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过后,许凉西不得不庆幸她的明智之举,把手机挪开,不然恐怕她现在会出现耳鸣的症状。
“学姊,你的嗓门好大喔,我差点被你吼成内伤。”她忍不住对电话那端的方遥抱怨。
“哎呀,你这丫头还嫌我嗓门大,你都不知道我担心死了!如果不是因为后天秀展事情太多,我一定会丢下工作去医院看你。你这丫头太没良心了。”方遥徉怒的哼着。
“学姊,谢谢你救了我。”她由衷地道。
“啐~你这样一说我反而觉得怪怪的了。”方遥笑了声,尔后又问,“你还没说现在在哪?”
“我在……”她探头看了眼窗外,“我在经典婚纱摄影楼旁边。”
“嗄?”方遥大惊,“你看病看到婚纱摄影楼去了?”
“不是啦,是皓扬来接我回家,我在路上饿了,想吃关东煮,所以他让我在车上等他,而他打车帮我买去了。”想到这她就忍不住连声音里都带着甜蜜的气息。
“那意思是罗新韩说的是真的,你身体没什么大碍,对吧?”
“是啊,只是全身都不舒服。”她说着身体向椅背上靠了靠,让自己舒服一些。
“凉西,那个,他还说,你怀孕了?”方遥很小心翼翼的口吻。
许凉西谩应了一声,莞尔道:“学姊,你好象和新韩来往得很密切嘛。消息这么灵通。”那两人发展很有戏咯?
“你少来!总裁走了以后是他代理会议,我只是在会议结束以后问他的。”方遥为自己解释着,然后又道:“凉西,恭喜你这次是真的得到两千万。”
“学姊!”她无奈的朝电话那端的方遥翻白眼,“你以后再这样说我就要生气了。”要知道如果皓扬听到学姊这么说一定会很生气很生气才对。
“逗你的,傻丫头。”方遥顿了顿后突然一副神秘兮兮地道:“凉西,你知道吗?现在公司没人不知道你就是总裁的新婚妻子我们的总裁夫人喔。”
“嗄?为什么都知道了?”她很是讶异。
“怎么可能不知道嘛,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总裁又那么心疼你,当然不会坐视不管。所以在他让那三个八婆付出欺负你的代价以后,这个秘密就成了众所周知的消息了。”
“咦?你刚才说什么付出代价?”皓扬已经采取行动了吗?
“你家老公没告诉你喔?我跟你讲,简直就是太大快人心了。她们三人全被追究刑事责任,尤其以王小花的罪名最为严重。”接着方遥那事情的大概说了一遍。“看你家老公多心疼你。你都不知道,罗新韩说那三个女人在知道你是总裁夫人以后的表情说有多震惊就有多震惊,不过我个人认为最过瘾的还是总裁让林如雅自扇耳光那一幕。啧啧……我好遗憾没看见。”
“学姊,你认为皓扬这么做会不会在公司引起其他职员的意见?”她担心的是这个。
“你放心,那三个人是咎由自取。更何况公司是你家老公的,他想怎么样难道有人敢有意见吗?而且他这次做得非常漂亮!我并没认为很超过。”
“策划部一下子少了四个人,后天又是秀展,你们忙得过来吗?”
“忙不过就让罗新韩从其他部门调啊,又不是……不对啊,明明是三个人怎么变成四个人了?”方遥突地想起。
“还有一个就是我。”
“你?”方遥暗忖了会,忽地又道:“我知道啊,你最近在家好好休息,等病好了再来上班。总裁是这个意思吧?”
“他说希望我不上班了,我开始也没同意。不过后来想想每天来医院扎营养针时顺便可以照顾童折。让他不那么孤单,或许这才是皓扬最希望看到的。而我也希望自己可以让童折感觉到更多的母爱。”
“凉西,我现在才彻底相信你真的是完全陷进去了。不过真好,现在的你怀了自己的宝宝又和总裁的儿子相处那么融洽,和总裁的感情也好得令人羡慕。丫头你这次真的是让华远强那个王八蛋逼得钻进了幸福窝里。因祸得福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吧?”方遥有感而发。
作品相关 第{108}集 满足
等到方遥挂断电话时,时间已经过去十五分钟。而据她估计,去夜市买路边摊来回最快也要半个小时。
长呼口气,她仰靠在椅背上,微偏着头眺望窗外美不胜收的夜景。视线立即被眼前一幅偌大的婚纱照所吸引。眼里更是流露出毫不掩饰的羡慕及渴盼。
虽然她知道那张照片是婚纱摄影楼为了吸引顾客而特意制作的,就连照片上的新郎和新娘都是小有名气的明星假冒拍摄的。但她仍无法避免的被照片上两人所流露出的幸福而吸引,甚至是感动。
对于有没有婚礼她不是很在意。但梦里却一直出现自己穿婚纱和他幸福合影的画面。其实在她心里还是非常想和他幸福留影的吧?
着迷的紧盯着婚纱照,竟然连车门什么时候被打开都没察觉。直到一阵食物的香气扑鼻而来,她才倏的回头。
“皓扬,你回来了。”她绽开笑颜,下一秒,视线落在他手中的美味上,水眸绽出一抹令人心动的亮彩。“哇!看起来就食欲大开喔。”
“你刚才在看什么?那么入神,连我上了车都不知道。”连皓扬摊开坐椅间相隔的横板,抽出两张纸巾铺在上面后把两份食物放在上面。
“没看什么。差点睡着了嘛。”她可不想让他知道她想拍婚纱照想到每晚梦见。总认为那样会让他以为自己对他有所图。
“是吗?”他觑了一眼窗外,然后问:“先吃关东煮还是蚵仔煎?”
“吃……呃?我们不回去再吃吗?”
“你饿了,吃完了再回去。”宠溺的睇她一眼,他端起那碗关东煮递给她,“先吃关东煮吧。小心点,还很烫。”
“嗯。”许凉西接过,脸上荡着一抹满足的笑。“皓扬,我发现你越来越温柔了。”
“是吗?”他不自在的垂眸,微敛的长睫掩去他眼底浮现的一抹羞涩。
“老公~”厚~她家老公在害羞,呵呵,不然怎么会不敢看她。
“干么?”他抬眼斜睨着她。
“呵呵……没事,就是想叫你。”她傻笑着。笑得又甜蜜又知足。
“好吃吗?”看着她露出孩童般纯真的笑容,连皓扬心头涌过一阵暖流。
“味道好极了……好好吃……”她舔舔唇,夹了一个贡丸扔进嘴里,嚼得满口生香。“皓扬,你饿不饿?”她突地想起他应该也没吃晚饭。
他挑眉迟疑了一下,答道:“……我不饿。”
实际上是他从来没吃过路边摊,更没见过那种黑漆漆的黑轮,还有很排斥柴鱼的味道。更讨厌蚵仔煎里面的香菜。所以从小到大一直不曾吃过那种东西。只因那种气味几欲令他眉头深蹙。产生恶心的感觉。
“不饿吗?”她嘴里嚼着食物,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却紧紧盯着他不时翕动的双唇。很是怀疑。
“真的不饿。”独自明明饿了却要撒谎说不饿确实很难受,所以他可以撇开眼,希望可以转移注意力。然许凉西却偏不放过他。硬是将关东煮萦绕的热气故意的吹向他,然后吃东西的声响弄得特别大,还不时咂巴着冒出一句:“真是人间美味,味道顶呱呱。好好吃喔……”
“凉西……”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是故意的?只是不管再饿,他都没勇气吃下那些令他生厌的东西。
“皓扬,要不要尝一点?味道真的很不错。”她不是没看到他皱拧的眉头,但她也看到了他不时抿唇的动作。
“不用了,你吃吧。”小妖女,别在诱~惑他了。他是不会上当的。
“你宁愿挨饿都不愿意吃,是因为嫌这是路边摊吗?”明知道他不是这个意思,但她却将他。
“怎么可能。”他迅速回过头,却发现中了她的计。因为一块黑漆漆的东西已经递到了他的嘴边。
“既然不是那你就吃,不吃就是嫌弃。”她撅着唇,软硬兼施,“我们的宝宝说爹地饿了不吃东西TA心疼哦。”
“嗄?”他微愕着,下意识的睨向她仍平坦的小腹。心被暖流淹没。
“老公~我喂你的都不吃哦?给个面子嘛。”她甜笑着撒娇。嗓音娇软如孩童。
“好。”他深吸口气张嘴,抱着壮士断腕般的心情忍下恶心的冲动吞下那块她口中所谓的美味。强忍住嚼动了两下——
没有恶心?没有异味?而且香味浓郁,甚至连他最讨厌的柴鱼气味也被融入其中。但味道却真的很不一般。
“是不是很好吃?”她讨好般的凑进他,一脸邀功的表情。
“嗯。”他点头承认。
“对嘛,看起来以为不好吃的东西事实上真的是人间美味诶。来,再吃一口。”她夹起一颗贡丸递过去。
“我来喂你。”他接过,然后两人你一口我一口亲密无间的分享。狭小的车内空间漫溢着食物的香气,分外温馨。
作品相关 第{109}集 嘴甜的小鬼
一星期后。
“凉西,你的体质还不错,调理一星期基本恢复了。”凌天棱拿着她的健康检查报告单走进童折的病房便道。
“真的吗?那以后是不是不用再扎针了?”正给童折把苹果磨成泥状的许凉西闻言抬头问。
凌天棱微讶,“怎么?你很害怕扎针?”
“不是怕,是时间难熬。那么一小瓶营养针要花三个多小时才可以输完,我躺在床上睡不着无聊死了,又不可以过来陪童折。”简直就是受罪。
“妈咪,凌叔叔说我也可以不用扎针了喔。”原本闭上眼装睡的童折一听见两人的谈话突地睁开眼道。
“诶,儿子怎么还没睡着?又皮了是不是?”许凉西徉恼的板脸,可仗着她疼他的童折压根儿不怕。只是呵呵笑着。把她板起的脸一下子便笑得柔了下来。宠溺的点着他的小鼻头,“小鬼,越来越调皮了。”
“凉西,我看童折是让你惯坏了。每天都嚷嚷着要你陪。”凌天棱加入一大一小的对话。
“我有惯他吗?”许凉西不以为意的耸肩,“陪他我也喜欢啊,虽然他是皓扬的……因为他是我和皓扬的儿子嘛。疼他是应该的,不算惯他。”糟,差点说漏嘴。
“妈咪,我也会惯你的。”童折冷不丁冒出一句,把两个大人逗笑。
“儿子要怎么惯妈咪?”
“我会对妈咪好,会逗妈咪开心,会叫爹地不欺负妈咪,还会对妈咪肚子里面的宝宝好。”
“好呀,儿子真乖。”她笑着伸手亲昵的摸摸他的头。然后又转向凌天棱,“天棱,童折今天不用扎针了吗?”
“对啊,和前段时间比起来,他这些天情况又稳定了一些。而且,还可以慢慢参与一些户外活动。”凌天棱说着把手中的报告单递到她面前。“这个你收好,以后每个月定期做产检会用到。”
许凉西点头问,“户外活动是指病房外的公众场所吗?”
“一步一步来吧,先在病房外的草坪上活动一下晒晒太阳,换个环境。而且时间也不能太长。先看看效果再决定看能不能外出。”
“哦。”许凉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起身把磨好的苹果泥用保鲜纸包好放入备好的热水中加热。
“凌叔叔,那我是不是就可以去玩了?”童折瞪大眼问。
凌天棱想了下,然后才道;“过几天应该可以。”他实在不忍心让他失望。
“哇!那我又可以去坐旋转木马了。妈咪,我这次要和妈咪一起玩。”童折欢呼着。
“儿子不要爹地了吗?”许凉西打趣的问。
“要啊!当然是要爹地和妈咪陪我一起去了。不过我现在和妈咪亲,因为妈咪肚子里的宝宝生下来以后,就会很少时间陪我了。”人小鬼大的童折认真的道。
“谁说的?”这小鬼的想法可真够成熟的。她暗忖着,把加热后的苹果泥散开,然后拿过汤匙,挖了一小块递到他嘴边。“你和妈咪肚子里的宝宝一样是妈咪最最宝贝的宝贝,是永远最爱的。所以妈咪怎么可能会很少时间陪你?”
童折乖乖吞下,咂巴着嘴说:“我是想让妈咪现在多陪我,以后多陪弟弟妹妹。”
“凉西,你不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皓扬吗?”凌天棱问。
许凉西喂食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才道:“是哦,如果告诉他一定很开心。不过还是等等吧,童折房里又不可以用手机。”
“妈咪~你可以去公司找爹地告诉他嘛。”童折给她出主意。
“不行啊,妈咪要在医院陪你。”
“但是我每天中午都会睡三个小时,那个时候你可以去找爹地。”童折提醒她。
“童折真会心疼你爹地。”凌天棱笑笑,“那你在这里陪他,我先去忙。”
“好。谢谢你,天棱。”她感激地道。
“谢谢你,凌叔叔。”童折有样学样。把走到门口的凌天棱逗得大笑。
“儿子,为什么要妈咪去公司找爹地?”她突然很好奇的问童折。
“因为妈咪是爹地的老婆啊,你每天都在医院陪我,没时间陪爹地,那爹地就会和我一样一样很孤单很想妈咪。”小小人儿说得煞有其事。
许凉西有些忍俊不禁:“你怎么知道爹地就一定会想妈咪了?”虽说知道童折的思维比同龄人成熟,不过这也太早熟了吧?说话和大人似的。
“当然想啊,妈咪这么好,又这么漂亮,那些护士阿姨都说我的妈咪人美心也美。这样好的妈咪爹地不想才怪咧。”
“哇,妈咪今天没给你糖吃呀,怎么小嘴这么甜?”还是遗传问题,有其父必有其子?
“那妈咪去不去看爹地?”
“去去去。我看你是想出去玩了才对。”不过她自己也很想去。虽然两人早上才分开,但她就是好想他。
作品相关 第{110}集 受宠若惊
待到童折熟睡后,她才起身离开。
计程车上想着马上可以见到他,心便暖暖的,脸上的笑遏止不住的扩散。想打个电话告诉他的,不过她想看看当他看到她突然出现时的表情。
“小姐要去哪里?”司机突然冒出的大嗓门将她惊了一下。
“不好意思,小姐,我吓到你了吗?”司机歉意的问。
“老板,你的声音……太大了一点。”见他这么诚恳,她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呵呵,我是粗人,小姐不要怪,不过我问了三次你都没回我,所以嗓门就大了点。”司机解释着。
“哦,那很抱歉,我刚才在想其他的事情。”话落,她说出公司的地址。
“咦?小姐在这家公司上班吗?很有发展喔,这家公司好有名的。”司机边开车边和她聊天解闷。
“老板,你也知道这家公司哦?”
“当然了,别看我是个大老粗,但我老婆是个很浪漫的人,很喜欢你们公司生产的这个牌子的睡衣。”计程车司机越说越来劲。
“是吗?”
“真的咧。就前段时间你们公司搞那个大型内衣秀展好成功的咧,我家老婆为了看秀展花了我半月的薪水去买门票。不过也好啊,只要我老婆开心喜欢,我就开心反正赚钱也是为了两个人在一起能幸福嘛。小妹你说是吧?”满脸幸福的司机自动把对许凉西的称呼升级。
“老板,你对你老婆真好。”凭他的表情就能断定他很幸福。
“哎呀,自己老婆当然要对她好了,老婆就是娶来疼的嘛。”司机大大咧咧呵呵傻笑着。
“好羡慕你老婆,她一定是最幸福的女人。”
“小妹,你也很幸福啊,我刚才看你一直笑咧。一定是在想你家那个,对不对?”司机八卦完自己的幸福生活开始八卦别人的。
许凉西笑着点头,“我是要去公司找他。”刚说完,便发现目的地已经到了。
她打开车门付了车钱,下车时,计程车司机回头冲她笑道:“小妹,搭我车的顾客生活都会很幸福哦,希望你也是。”
“我会的老板,你也是。”
直到计程车消失在视线范围内,她才长长的舒了口气,挂在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灿烂。
真是个直爽又简单的男人,不过或许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会更容易得到幸福吧?
而她,也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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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进公司,原本想去策划部看看学姊的,不过想想还是准备直接坐电梯直达皓扬的办公私。毕竟她现在的身份已经被公开,而利美三人又刚被解雇,她如果跑去策划部,怕会引起一些同事***动。
走到电梯门口,迎面出来的两三个人在见到她后齐齐顿住。
“咦?是许……呃,不是,总裁夫人好。”其中一个先反应过来马上和她打招呼。
“嗄?”同样顿住的许凉西楞了一秒才想起和她打招呼这个人便是策划部曾坐在她前方左侧的同事。
她笑笑,刚想回她,其他两人也反应过来,异口同声地道:“总裁夫人好。”
“你们好。”她从容大方的扬起更灿烂更明媚的笑容回应三人。从她身上散发的端庄怡人的气质让平日与她共事的同事侧目。
“总裁夫人,我向您道歉。”最先开口的那名同事突地道。
许凉西微讶。“为什么?”
“以前我对您很不尊重,甚至看到王小花她们欺负您也没有站出来帮忙。还……还幸灾乐祸。我真后悔,真的很对不起您,请您原谅我。”她必恭必敬的九十度鞠躬,试图让许凉西看到她的诚心的歉意。
“总裁夫人,我也是。我也请您原谅我……”
“……也请您原谅我,总裁夫人。”其他两名同事也连忙道歉。
许凉西仍是笑着,“其实呢,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我都忘了喔。不过,大家既然都是同事在一起上班,就应该齐心协力相互照应对方,而不是排挤、诽谤别人。你们说我说的对吗?”
“是是是,总裁夫人教训的是。”三人异口同声。
“你们错了,我这不是在教训你们,而是说出我自己的想法。你们想想看,在一个气氛融洽和谐像个大家庭般温暖的环境工作是不是要比在一个充满嫉妒、排挤、压抑的环境中要强很多呢?”
“总裁夫人,我们知道错了。”
“那好,我希望大家以后在公司工作愉快。”她大方的伸出手。
“嗄?”三人同时一楞。然后受宠若惊的一一和总裁夫人握手。
“总裁夫人,我才知道您原来是这么一个平易近人又不摆架子的老板娘。”
“谢谢。我也发现你们三个都很不错呀。”至少道歉的诚意不错。她朝三人眨眨眼,尔后步入电梯。
作品相关 第{111}集 不安分的手
满脸笑意的推开总裁办公室的房门,带着撒娇般的亲昵称呼也跟着出口。
“皓扬~”
不等连皓扬开口回答,里头数道人影刷刷回头瞅着推门而入的她,脸上写着同样惊讶的表情。然后下一秒——
“总裁夫人。”整齐划一的嗓音回荡在办公室。楞住的许凉西瞪大的双眸越过他们因整齐九十度鞠躬而弯下的身体,睨向软椅上那道正单手撑在桌面上低垂着头笑得很压抑的男人身上。粉颊蓦地羞红。楞在那儿有些不知所措。
半晌后。
“好了,你们出去吧。具体方案由各部门的负责人在明天前交给罗助理。”忍住笑的连皓扬终于开口。
众人见老大开口纷纷直起有些发酸的腰朝门口走去。
许凉西尽管侧身垂着头,但仍可感觉到那些人的视线像好奇的探照灯在她身上扫过。
厚~丢脸丢到家了。好不容易才在那三个同事身上找到一点自信,这下子又因为自己的莽撞泡汤了……
“凉西。”罗新韩的声音落进她的耳中。
她倏地抬头,左右看了看然后才道:“他们都走了吗?”
罗新韩点点头,一本正经的脸突地一变,一串毫不掩饰的大笑从他口中爆出。
“喂,你还笑!”许凉西微恼的瞪他,“没有同情心的家伙。”她已经被那群人笑话了,而他这个朋友就不会忍一忍哦?
“冤枉啊,我哪是没同情心,只是你刚才那口气……哈哈,实在是太嗲了,我从来不知道你的声音也可以这么嗲……哈哈……”罗新韩笑得不能自己,俨然忘了房内除了他们两人外还有一个俊脸阴沉,双目差点喷火的男人。
“罗新韩,你最近好象很爱笑?”超不爽的声音冷不丁冒出。
笑弯了腰的罗新韩蓦地会意。挺了挺背,忍笑爬了爬头发,朝她做了个OK的手势后关门闪人。免得被冒酸意的老大当炮灰轰炸。
“凉西,你楞在那儿做什么?过来。”连皓扬朝她勾手。
她乖乖的走过去,非常自动的跨坐在他腿上,双手勾住他的颈项。只是头依然低垂着看不到她的面部表情。
“凉西?”是因为刚才的事在害羞还是生气?
许凉西闷闷的应了声,然后趴在他的肩头,撅着嘴小小声的问:“老公~我刚才是不是好丢脸?”连罗新韩都笑得那么夸张,可想而知她以后会成为公司的笑柄。
连皓扬轻勾起唇,大掌抚上她的背摩挲着道:“怎么会那样想?我喜欢就好。”他爱死了她不时露出的小女儿姿态。
“可是刚才……他们都在笑我诶,还有你,你也在笑。”别说没有,她明明有看到。
“我……”他别开眼,微敛的长睫掩去眸底难掩的笑意,“我是因为喜欢你那样叫我,所以忍不住想笑。”原谅他这个善意的谎言只是想让亲亲老婆心里不再别扭。
“真的假的?”她扳过他的脸,狐疑道。
“真,比珍珠还真。”他笑,见她仍有要继续往下问的迹象,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唇霸道的封住她的,狂野激情得犹如突发的暴风雨,企图将她吻得头晕心悸无法思考。
良久后……
“怎么今天会突然来公司?也不打个电话让我去接。”他拥着她,手指指腹摩挲着她柔滑的面颊,柔声问。
“叫你去接感觉不同嘛。像现在这样我突然出现你是不是很开心?”
“开心。”他侧头吻一下她光洁的额头。
“就是嘛。还有哦,天棱说我以后不用再扎针了。而且我来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她顽皮的回吻他的唇,却只是蜻蜓点水一下便离开,惹得他不依不饶的偏要吻得更深入,而她则贼笑着闪躲。
“什么好消息?”身体突发的反应让他问得有些心不在焉。而覆在她背上的手则开始不安分的探入衣底。
“天棱说童折过几天可以出户外活动了,童折很开心,所以……喂,你的手放哪里?”她眯起水眸瞪着他。
“老婆~所以什么你还没说完。”他转移她的注意力,探入衣底的大掌契而不舍的划过她优美的肩胛骨挪向胸口的浑圆。
“所以童折想……你能不能把手拿开?”讨厌~这样***~扰人家让她怎么说得清楚嘛。
“童折想什么?”呼吸已乱的他撩开她的上衣,炽热的唇覆上,用唇膜拜她柔哗润泽的肌肤。
“……你……你这样让我怎么想得起来自己要说什么?”被他的吻扰得晕头转向,早已分不清东南西北。天晓得她现在除了知道身上像被点燃一把火之外什么都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那就等想起来再说好了。”他的唇从她的胸吻上她的唇,将她快要逸出口的低吟吞入腹中,一双仿佛带着魔法的手不遗余力的忙着剥除两人身上的衣物。
作品相关 第{112}集 挑战他的极限
无法遏止的情~欲瞬间淹没两人的意识。她娇喘着抬眼睨向覆在她身上的他,感觉他灼烫的勃发就要将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时,他却在电光火石间打住了所有动作。只是那样静静的看着她。然眸底狂燃的欲念却几度将他逼到快崩溃的边缘。
“皓扬~”她讶异的唤他。不明白他突然的停止是因为什么?
他重重的呼口气,略带沉痛的道出原因:“你怀孕了。”而且身体不允许。所以他这一星期都过着禁欲的生活。
“……那你不想吗?”她羞红着粉颜,小手在他胸口转圈。
他僵直着身体连连抽气,“凉西……别闹了……”他不想伤害他们的宝宝。尽管现在忍住很伤他的身体。
“我没有在闹呀。”她瞪大眼,满脸无辜。然眼底的一抹贼笑却没能逃脱他的眼。
“……乖,别玩火了,把我推开。”他闭上眼,不看她因被情~欲肆虐过愈显娇媚的躯体。
“不要。”她断然拒绝,小手大胆的勾住他的颈项,使力将他撑起的身体拉下。让两人的身体重新贴覆。
“凉西……”这小妖女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有多严重?“快推开我。”别在考验他的极限。他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了,经不起她的一再挑~逗。
“我、不、要!”她一字一顿的申明,随后哼了声,“要么继续,要么你自己下去。”看他痛苦她心里很难受。已经忍了一星期,再让他憋下去,连她这个做太太的看着都于心不忍。
“……你耍我。”他能自己下去还让她推?就是因为他该死的身体一碰上她便像两块极具磁性的磁铁。一旦胶合在一起就很难分开。
“呵呵……”她傻笑着,微抬头将诱人的粉唇献上,小手探向他精实的小腹一路向下——
“妖女……”他粗嘎的迸出一句,努力想要遏止的情~欲瞬间破功。取而代之的是疯狂如野兽倾巢而出的欲~望。但尽管被体内的灼热逼得再难受。他仍是动作轻柔的一点点压抑着深入。小心翼翼得仿若身下的她是樽易碎的玻璃娃娃。
当狂热的情~欲退去,两人甜蜜的相拥在一起。他修长的手指拨动着她散乱的发丝,将它们一根根绕在指头上玩弄着。脑中突地闪现出结发妻这个词语。心莫名的悸动了一下。
“凉西。”
“嗯?”她懒洋洋的趴在他肩头应着。
“答应我永远为我留长发。好吗?”
“呃?为什么?”她终于支起头侧头瞅着他,见他一本正经的将她的发绕在指头上把玩,不由好笑,“连先生,你不会也有属于男人的怪癖,喜欢把玩女人的头发吧?”
“乱讲。”俯身惩罚似的在她唇上轻啄一下,他才满足的叹了一声。“我只喜欢你留长发,所以你要记得不要把头发剪掉。”其实是固守着心底一个有些迷信的信念。
她是他唯一法律公证过的妻子,他们的爱会像她的长发般永远都一样,不论时间消逝得多么快,只要长发在,爱就永远在。
“好嘛。只要你喜欢,你让我留长发,我就一辈子都留长发。没有你的允许不会私自做主去剪断。这样行了吗?”她发现很多时候这个男人固执起来就像一个大孩子。
“你刚才说童折想什么?”他想起她来公司的原因。
“厚~我以为你忘记了。”她娇嗔的斜他一眼,呵呵笑得羞涩。“童折说过两天可以出户外活动时想让我和你陪他去玩。”
“天棱说他的身体可以外出了吗?”他漫不经心的问着,下颌抵着她的肩头闭目假寐。
“厚,刚才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连先生你记忆力减退哦。”她轻敲他一记,然后才重复道:“天棱说童折的身体状况比前段时间还好一些,所以建议这几天先在隔离区的草坪上晒晒太阳活动一下,顺便可以锻炼童折的四肢。但具体哪天可以外出还要观察。”
“那意思是你还要留在医院照顾儿子?”
“是啊,我不上班就是为了要照顾他。我真是爱惨了他。贴心得让我想掏出所有,只愿他开心健康。”
微眯的双眼倏得睁开,深邃黑眸现出一抹柔情。“老婆,你这么好,让我受宠若惊。”即便他是天之骄子,也因她无私的付出而感动莫名。不管是对他还是对儿子,她都做到了最好。
“呵呵,你少来灌我迷魂汤,我跟你讲,我对你和儿子好是有所图谋的哦。”她突地神秘兮兮。
“你想要什么?说吧。”就算她想要他的全部他都愿意给。
“还是四个字‘礼、尚、往、来’,既然我付出了爱,那当然希望你也同样给我想要的爱。儿子的我已经拥有了,现在就差你咯。”上次在医院就让他逃了。这次咧?
仿佛料到她会这么说。他勾唇笑开,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你笑什么?”厚~知道她是有所图的女人了吧?
“我笑你这么久了还没发现其实我已经在爱你了。”他再次扔给她一个摸棱两可的答案。
“是吗?可是我很贪心,我要很多很多。”
“像头发那么多够不够?”他又开始吻她,让她在他热情的吻中寻找真正的答案。
作品相关 第{113}集 不满
一直在总裁办公室待到他下班,两人才准备一同回家。然却在刚走出公司时,连皓扬又被罗新韩一通电话叫住。
“凉西,你在这等等我,我上去一趟很快就会下来。”
她点点头,看着他大步走向电梯。挺直倨傲的背影散发着成熟迷人的气息。
许凉西,这么出色的男人竟然是你的老公,你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她想着,低垂着头不自主的笑出声。然下一秒却在触及眼前突然多出来的一双意大利精品男鞋后,绽开的笑容凝固在唇角。
这双意大利精品男鞋价格超贵,是她花了客串LCN四场内衣秀所得的酬劳才买到的用来作为当初订婚的信物。
所以,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就算她不用抬头看都知道他是谁。只是,他又来找她做什么?
“凉西,可以给我五分钟时间吗?”华远强见他始终不抬头,终于沉不住气先开口。
许凉西哼了声,不做正面回答,却用依然低垂着头的方式拒绝了他的要求。为什么不拒绝呢?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不是吗?
“凉西,我有很重要的话要问你,求求你不要对我这样冷淡好不好?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华远强的声音近乎乞求。“以前你的脾气没这么倔,也没这么难说话,为什么现在我苦苦求你给我一个机会你都不愿意呢?”
“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她突地抬头瞅着他,明媚的水眸清澈无垢。“还有,现在是在公司,我想华副理应该称呼我为总裁夫人。”
“嗄?!”华远强楞了楞,浓眉皱拧,“我知道你现在是总裁夫人,所以才有些话想问你,你给我五分钟时间,不然在这里说多了你不怕引起公司其他同事的注意吗?”见她执意不肯给他机会,他不由找其他理由。
许凉西不着痕迹的叹了声,率先走出公司。跟在她身后的华远强见状,脸上露出欣喜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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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
“总裁,我们上一批新款时尚内衣秀完美落幕,短短不到一星期的时间便已成功的在台湾各大卖场及专卖销售点分别上市营销。并且数据非常理想。所以我和方遥,呃,不是,是我和策划部的方经理商讨过以后起草了一份本公司关于下一波内衣开发后的宣传企划案。总裁请过目。”罗新韩把手中的资料递到连皓扬面前后,温润的眸有意无意的瞟了眼对面的方遥。却发现她也正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看。
糟,她不会是在笑他刚才说漏嘴的事吧?
连皓扬惦记着楼下的许凉西,所以只是大致瞟了眼资料后找出企划案的关键,转而问向方遥,“方经理认为公司下一波内衣主打宣传方式改为与媒体合作会比较有影响力?”
方遥没料到连皓扬会突然问她,楞了两秒才回神,忙道:“是的,总裁。虽然以广告的方式作为宣传是最普遍的手段之一。但如果和我们公司合作的媒体是本地收视率最高且最有影响力的电视台,那么效果肯定大大高于一场内衣秀,而且据我们实际调查所得结果,利用广告宣传的费用比开办一场内衣秀展要花费的人力财力都要减少许多。最起码可以节约四分之一不必要的开销。”
“那你认为如果要选用广告宣传这个方案的话,我们公司和哪家电视台合作最好?”连皓扬反问她。
“论媒体在台湾的影响,当然要属媒体界的龙头‘鸿运’媒体公司。”
连皓扬微挑眉,睨向她的目光透着一丝赞许。凉西果然没推荐错策划部的经理人选。
“既然这样,那一切交给两位负责,其他部门作好配合工作。散会。”话落,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走出会议室。教身后的罗新韩大跌眼镜。
“你干么一副很惊讶的表情?”等其他部门的高级主管全部离席后,方遥才走到罗新韩面前问。
“总裁啊,太令人惊讶了。以往开会他都是最后一个走,怎么今天他是第一个?而且整个会议上心神不宁,连会议总结都没记得要我汇报。”乖乖~总裁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欲求不满。难道说凉西和总裁呆在办公室一下午都是在纯粹的聊天没做其他的?比方说……呸呸呸!罗新韩你思想越来越猥琐了,他在心里暗啐自己。
“这也不奇怪啊,你在会议前不是说凉西来公司看总裁吗?”担心凉西是很正常的嘛。只是——“凉西那丫头越来越重色轻友了,居然来公司也不过去打声招呼。”
“人家夫妻恩爱,感情深也不奇怪呀。不过很羡慕倒是真的。”想起凉西前不久去总裁办公室推门而入的那一幕他就忍不住再次想笑。
“有什么好羡慕的?你不也是单身吗?找个女朋友结婚你也可以夫妻恩爱感情深嘛。”方遥不以为意思的说着,一根肠子直到底的说话方式压根没想到这句话出口会在两人当中引起暧昧的气氛。直到察觉罗新韩的视线长时间的锁定在她脸上,她才会意过来。
厚~她刚才那句话的意思好象是自己想倒贴求他和她结婚差不多嘛。
“那个,我先走了。”暧昧有什么了不起?躲就对了。
罗新韩呆望着她消失的背影,有些懊恼自己刚才为什么不开口邀请她共进晚餐?
作品相关 第{114}集 误会(1)
匆忙赶下楼的连皓扬很意外并没在原地方见到许凉西,而等他打电话过去,那边传来的又是无人接听。
不是让她在这等他的吗?到底跑去哪里了?
微拢着眉头跨出公司,打算开车在附近转转,却在公司旁边的那条人行道上瞥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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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问什么就快点问,我希望这是你我最后一次单独见面,以后我不会在理你这种要求,你懂吗?”许凉西没好气的说。
“凉西,你别这样,怎么说我们以前也是未婚男女关系,而且我们都认识七年的时间了。就算是我做错了什么事,难道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吗?”华远强很是挫败的耷拉着脑袋。
“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假的不懂?你我的关系早在你和安芊雅一起出现在咖啡厅的时候就已经玩完了。到底要我说多少次?”真是够了!一再的重复这件事情,他到底是烦不烦啊?
“但我已经和安芊雅分手了。我根本不爱她啊。”
“那是你们的事情,跟我无关!”她冷漠的撇开眼,清丽面容不带一丝情绪波动。
“怎么会和你无关?我和她分手就是为了想和你在一起。我知道你是被安芊雅逼得为了还那一百万所以才不得已嫁给总裁的,一开始你说你结婚了我不信,但那天在公司听说后我觉得天仿佛塌下来了!凉西,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糊涂才会让你遭受这一切痛苦。你放心,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你。”华远强激动的走过去要牵她的手,却被她一把甩开。
“你说完了?”许凉西冷睇着他,心里因为他刚才说的那番话而感到啼笑皆非。“你以为你现在是我的谁?要照顾我?我现在是总裁夫人,你不过是公司的一个副理,你认为你比你家总裁更有照顾我的能力吗?”都说得这么伤人了,他应该懂得知难而退了吧?
“我……我承认论职位我确实远不如他。但论感情,难道你对他的感情会比对我深吗?”
“你好象忘了我说过我从来没爱过你。”许凉西别开眼说得没心没肺。
“你会相信一个从来没爱过自己的人会和自己订婚吗?”华远强反问她。
许凉西似被他问住。沉思了好一会才漫不经心地道:“或许你认为我和你相处了七年但到头来我跟你说我从来没爱过你,你很难接受。但没办法,事实上确实是这样。我现在已经结婚了,我过得很开心,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来烦我,就当我们两个是陌生人OK?”
“凉西,七年的感情怎么能说忘就忘?我是真的很爱你,为了你我现在可以放弃一切!”华远强仍不肯放弃。
许凉西无奈的叹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他是执迷不悟还是说他死缠烂打?但她很清楚不论哪样,两人都不会再有可能。
“我给你的时间已经远远超出了五分钟。他还在等我,我走了。”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她不认为还有什么需要说明的。
“凉西,不可以!”华远强突地抓住从他身边走过的许凉西,神情很是激动,“凉西,你何必要装?难道你不承认你当初之所以会嫁给总裁的原因是因为你想得到他的巨额重金吗?而你这么做都是为了要还那一百万对不对?所以现在的你怎么可能开心。你是被钱逼的。而不是真心想嫁给总裁的,对吗?”
“你放手!”许凉西奋力挣脱他,表现出极大的不耐烦。“你很烦诶你知不知道?是!我一开始是为了钱才和他结婚。这也是我最初的动机。我没说想否认啊。”
烦死了,这家伙的脑袋是做装饰用的吗?不然怎么那么不开窍?
许凉西兀自想着,却没注意到不远处的那抹站立许久的人影在听到这句话后脸色突变,然后铁青着脸转身离开。
“所以你现在可以不用这么委屈。我很爱你,所以不介意你有没有结过婚。凉西,你和总裁离婚,我们重新在一起好吗?”
“离婚?!”有没搞错?这个王八蛋要她和皓扬离婚?“华远强,你吃错药了!我爱他,为什么要和他离婚?你真是不可理喻!”
“你才不爱他,你只是爱他的钱。”
“你闭嘴!”面对自以为是的华远强,她忍不住不飙脏话,更何况再忍下去,她怀疑自己会被这个蠢蛋气晕!“不爱他我干么给他生孩子?”
“什么?!”华远强被震得说不出话来。
“你现在明白了吧?因为我爱他,所以不但允许他碰我,甚至还愿意为他生孩子。我和他在一起的感觉是和你在一起时从来没有过的。或许当初决定和你订婚只是看在你追了我那么多年的份上还有就是认为你的条件符合我心目中老公的形象。但在见到他以后,我才真正明白他才是可以和我走过一辈子的那个人。”
华远强呆若木鸡的瞅着她,无法言语。
“远强,你醒悟吧。我们已经没有可能了。为了你的前途着想,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幼稚的事情。难道你想挡住自己在LCN升官发财的机会吗?你好好想想。我走了。”
这次,华远强没有再拦她。反而在她走出许步之后突的听到从身后传来的一句祝福。
“凉西,希望你是真的幸福。”
她低头笑着,没说什么。解决了这个大麻烦,她怎么可能不幸福?
作品相关 第{115}集 误会(2)
不安的来回在客厅里走动,心焦的眼却不时睨向落地玻璃窗外,期待着那阵熟悉的车驶近的声音。然而却频频令她失望。
从在公司等不到他人影,而打电话又关机直到现在为止,至少过去了五个小时。
但她家老公却像突然人间蒸发般,没有半点消息。
刚开始还认为是他以为她回来了,所以他也赶了回来。可是没有。然后她又跑去医院看童折,确定他是不是去了医院。但天棱说压根就没见到他的人影。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他会扔下她先行离开?她知道自己和华远强至少说了十分钟。但他就不能等她一下或者找找她吗?
不等也就算了,他居然还关机?啊啊……真是气到快要抓狂了!
她家老公这是跟她玩的哪一出?下午才说过爱她的,那现在是怎样?
如果不是顾及怀孕要注意不让情绪失控,那估计她现在一定偷偷躲在被子里头大哭特哭,或者干脆跑到学姊家里睡它个天昏地暗,也让他尝尝人间蒸发的滋味。
他到底有没有想过她是孕妇?让怀孕的老婆在家里胡思乱想,而自己却玩失踪,连先生真是越来越大牌了。
说好要控制情绪不让怒气迸发不让眼泪狂飙的。可就是忍不住。
她好担心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越是联系不到他就越担心。内心那份恐惧和不安浓烈得快要将她吞噬。
气急败坏的又哭又念,走累了就在沙发上坐一下,然后听到外面有汽笛声便神经质的跑到落地玻璃窗旁。结果却失望而返。
因为没心情弄晚餐而又累又饿,实在没力气再走来走去的她索性在半躺在沙发上等他。没想到哭着哭着居然睡着了。
——————————
“为什么一直盯着手机看?你在等谁的电话吗?”司炎端着两只高脚杯在连皓扬身边坐下,然后把其中一只递给他。
“……我的手机处于关机状态。打得进电话才有鬼了。”连皓扬长呼口气,接过他递来的酒仰头喝干。
司炎好看的眉微拧,眸底闪现一抹戏谑,“你的表情真的像极了一个因吃醋又不愿意去证实事情的真相而变得闷***的妒夫。”
连皓扬闻言迅速白他一眼,哼着:“你好象对妒夫这个词解释得特别透彻,是不是过来人?”
司炎撇撇唇,微倾身从前面的矮几上抽出一根烟递给他,“我就不信你跑到我家来是因为想和我叙旧。”
“难道不行吗?”他猛吸口烟,然后狠狠吐出,迷梦的白雾将他五官犀利的俊颜遮掩大半。
“不是不行,而是很奇怪。你这个时候应该在家陪你老婆才对。”司炎说出疑惑。
“司少,你是在下逐客令?”他连续吐着白雾,微眯的眸斜探向他。带着一丝不悦。
“我是怕你在我家借宿一晚后醒来后悔得要死。有可能还会怪我不劝你回去。所以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发生,我先跟你说清楚。”司炎俊魅的桃花脸依旧漾着笑,压根没把连皓扬脸上表现出来的不悦看在眼里。
“……你又知道了?”这小子就像他肚子里的蛔虫,两人在一起总能将他的心事猜透。
“在气你的新婚妻子吧。”司炎懒懒的靠在沙发上,问得漫不经心。但却十分肯定。
“知道你还问。”还嫌他不够烦是不是?
“可以说来听听吗?或许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司炎建议。
“问题是你连旁观者都不是。”司炎和凉西根本就没碰过面。
“但我恋爱经验丰富,你以前不也取笑我是感情危机专家?”
“你先解决自己的感情问题再说吧。”连皓扬同样不甩他。却不觉司炎突地脸色沉了下来。一贯爱笑的俊颜覆上一层戾色。
“喂?你没事吧?”察觉他的不对劲,连皓扬反倒紧张的与他面对面。紧盯着他的脸观察他脸上的表情变化。这一看,却看出了问题。“司炎,你今天脸色有些不对劲,好象特别白?”
闪神的司炎回过神来,宽大的掌心抚上脸庞挡去他的视线,啐道:“你眼花了吧?我一直都这样。”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而且感觉是很严重的事情。还有,他突的想起这六年来他不时飞往美国,而据他说知司家在美国并没任何家业。“司炎,一直都没听你说过你离婚后这六年老跑去美国是做什么?”
“离婚了当然是去散心。后来喜欢上了美国,所以就一直去咯。”司炎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让人看不出他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
“为了一个变心的女人去散心?我没想到你这么孬。”连皓扬毫不客气的给他的解释下了结论。
“你还不是为了一个才结婚没多久的女人躲到我家来买醉?”所以他们是半斤八两。更何况,事实上提出离婚的那个人是他。只是他一直不曾解释,难怪一些亲朋好友会误会了。
作品相关 第{116}集 误会(3)
连皓扬因他的话愣怔许久才回神将手里的烟捺熄扔进烟灰缸里头。然后仰头靠在沙发上,闭目假寐。脑中却浮现那张令他心揪的容颜。
该死!能不能不要再想她了?从离开后一路狂飙到司炎家,那张脸就不曾在他脑海中消失过。让他清净一下行不行?
“你在嘀咕什么?”司炎推推他,“我看你坐立难安,干脆回家吧。”
“不想回去。”很明显的赌气意味。
司炎忍不住啐了一声,“如果你真的重视她想和她在一起就要珍惜彼此间的感情。别因为一点小事情就闹得彼此不开心。”
“小事情?”他也想把那件事情看做是小事情,可是他能吗?“如果你老婆和你结婚至始至终都是有所图谋,根本不爱你,你还认为这是一件小事吗?”简直就是比翻天还大的事情好不好?
“嗯?听起来好象是你的新婚妻子不但不爱你,而且还是因为某种目的才接近你和你结婚?”司炎深邃的黑眸划过一丝玩味。
连皓扬合拢的眼倏地睁开,尔后又闭上,没说什么。
司炎了然的笑笑,重新往他的高脚杯中注满酒,然后端起递给他,冷不丁的问。“她在你心里是不是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
“嗄?”他表现得很明显吗?
“老实说,从你在我门口下车的刹那我就大概猜到你是因为什么事情会来我家买醉。”
“是吗?还真没看出来你有半仙的潜质。”连皓扬接过酒杯不忘揶揄他。
“是不是半仙你心里有数。其实你的烦恼很简单嘛。直接问她不就清楚了?干么搞得像是世界末日一样臭着个脸还关机?”很难相信这么幼稚的举动竟然出现在连大总裁身上。
“不用问了。”还用得着问吗?那些话不就刚好出自她的口中?而他竟然傻瓜似的对她敞开心扉。付出真感情。
“你的意思好象是已经非常肯定她不爱你?那她到底是为了什么愿意和你结婚甚至还愿意为你生孩子?”司炎很称职的扮演感情危机专家,试图理清好友的疑惑和烦恼。
“钱。”以前从不认为自己钱多有什么不好,但从那一刻开始他非常痛恨自己是个有钱人。
“和你结婚为你生孩子,甚至还主动要求去你公司上班,并且待你儿子视如己出,无私奉献自己的母爱。还让某个一直把自己封闭在过去的世界里难以释怀的男人敞开心扉重新面对生活。这样的女人居然是为了钱?”司炎若有所思的挑起眉头,修长手指摩挲过优美的下颌。忽地笑开。“这样的女人还真是令我感兴趣。”
他侧过头看向连皓扬,语带戏谑地道:“我很想知道是不是你的新台币比其他人的要大一些或者值钱一些?”
连皓扬不悦的挑眉,“什么意思?”这家伙在笑他?
“我虽然没和你老婆见过面,不过从你口中得知的关于她的事情却不少。如果你说的那些事情全是真的,那我很难相信她会是一个为了钱而付出一切的女人。”司炎说出自己的看法。
“很多事情并不是你不想相信它就不会变成事实。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难道还有假?”他再次将杯里的酒喝干,然萦绕在舌尖的却是满口的苦涩。
“那你的意思是不打算再问她,就这样将她定了罪?”司炎无奈的摇头,“深陷感情中的男女果然都一样笨。我看你是被醋意蒙蔽了双眼。甚至吞噬了你正确判断事情对错的能力。”
“我很讨厌你这样形容我。”连皓扬毫不掩饰的甩给他一记白眼,竟直接将酒瓶对着嘴往口里灌。
“别以为醉了就万事大吉。你这样做和一个懦夫有什么区别?”刚才还笑他孬咧。司炎哼着抢下他手里的酒瓶。
“起码喝醉了可以暂时不用去想。偶尔做做懦夫有什么关系?我强撑了这么多年真的太累了。”略带几分酒意的连皓扬说出郁结在心里多年的苦痛。
“你醉了。”司炎拍着他的脸。
“我也希望自己醉了。可我清醒得很。”不然也不会还是这么痛苦。
“那你打算怎么解决这件事情?”司炎问他,见他愣怔着不回答后,他问了一个比较敏感的问题。“你不会是打算等她生下小孩以后就和她离婚吧?或许你明天回家就打算和她离婚?”
“离婚?”心头蓦地一震,胸口紧缩着严重缺氧。然后便见他飞快的摇头,“我不会和她离婚!我已经答应过她。”
“是你答应过她还是你根本不愿意离?”司炎一针见血。
“我……你真罗嗦!”他微恼的瞪着司炎。
司炎无所谓的耸耸肩,状似悠闲地兀自嘀咕着,“一个怀孕的新婚女人被老公莫名其妙扔在公司……啧啧,也不知道是回家了呢还是仍傻傻的在公司门口等那个等不到了的人?好可怜……”
“你有完没完?”什么叫等不到的人?当他死了?他恨恨的想着,突地起身走向客厅的大门。
“皓扬,要不要我送你?”司炎斜躺在沙发上勾唇笑得迷人。
“睡你的觉!罗嗦!”连皓扬头也不回的哼着走了出去。
作品相关 第{117}集 看呆了
上了车便迫不及待的将手机开机,一会后,简讯铃声接二连三的响起。
其实不用看他也知道是她发来的。却怎么也忍不住一把抓过,打开。如果他说料,果然都是她发来的,无非是问他在哪里为什么关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之类的。
她是真的关心他吗?如果是那傍晚她和她前未婚夫说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
烦死了!他随手将手机扔在一边,发动引擎在马路上飞快的疾驰。
都怪司炎那个多嘴的家伙,他本来就是想去他家买醉不想让这些烦恼困扰他的。可那家伙没事干么说起她?还说会不会仍在公司,很可怜什么的。
该死的!那家伙是想存心让他担心让他内疚就对了。
不会有那么笨的女人吧?既然没在公司看到他,应该会回家才对。
念归念,他仍是不放心的奔向公司,确定在那里并没见到那个笨女人的身影后才开车回家。
心头恼火,然开门的动作却是再轻柔不过。生怕大一点的动静会将很可能已经睡着的人吵醒。
在玄关处换了鞋走入客厅,视线下意识的瞟向散发柔和灯光的沙发位置。果然看见那个蜷缩在沙发上像只猫咪的小女人。似乎已经睡了很久的样子,以至于他进屋都没发现。
很想置之不理的,但双腿却不受控制的走向沙发,并且在沙发旁半蹲下,大手撩开覆住她半边脸颊的长发,露出她姣好的面容及她白皙的颈项。
她是在等他吗?不然怎么会睡在沙发上?明知道自己是个孕妇,还这么不会照顾自己,打算在这里等他,为什么不拿条毯子披在身上?以为这样感冒了他就会回来照顾她?别傻了。他现在非常生气,根本没打算要理她。
正想着,蜷缩成一团的人儿突然动了动,然后翻了个身依然侧面而睡。罩在身上的那件宽大的睡衣领口被身体压下,绷出大片浑圆,险些跳出胸口,严重刺激着连皓扬薄弱的理智。体内莫名的窜起一股灼热的焰火,从小腹的位置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略有些费力的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强迫自己将视线移开。更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将自己想伸想她胸口的大手约束住。
真是个妖女,就连睡眠时无意中的随便一个姿势都能将他的热情点燃。
长叹着,他起身将身上穿着的那件铁灰色亚曼尼西装外套脱下,轻柔的披在她肩上后,才狠下心走出客厅走向二楼。
在他上楼十几分钟后,熟睡中的许凉西被一阵刺耳的汽笛声惊得猛的坐起,然后反射性的奔想落地玻璃窗口,双眼满是企盼的往外看。却发现行驶过她家门口的只是别人的车。
失望的打了个呵欠往回走,伸展开的双手在半空中僵住。
奇怪,是她眼花了吗?不然为什么会看到沙发旁掉落在地上的那件西装外套是皓扬白天穿的那件?
揉了揉眼又使劲的眯了下,确定自己并没有眼花后她快步走到沙发旁拾起那件外套。
难道说他回来了?而这件外套是他看她睡在沙发上然后为她披上的?为什么不是叫醒她或者抱她去床上睡?
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他了。
她哼着,拎起手中外套噔噔噔的走向二楼,原本是走向自己卧室的。因为从他敞开心接纳她以后两人便以她的卧室为主。可他今天的表现委实太吊诡。所以她后退了几步推开了隔壁卧室的门。
事实证明她的推测完全正确,卧室内灯光摇曳,虽然不曾看到连先生人影,但从浴室传来的水流声不难判断出他所在的具体位置。而满腹委屈的她更是恼得将外套往他床上一扔,然后气势凶凶的闯进浴室。
她以为自己双手叉在腰上硬闯进去的泼妇气势多少可以将正在淋浴的连先生震到。不料被震到的那个人却是她。
氤氲雾气缭绕的宽敞浴室里,与她面对面而立的连皓扬全身不着寸缕的闭着双眸,任莲蓬头上的水注倾泻而下。刷洗过他如希腊神祗般完美的体魄。
许凉西依旧叉在腰上的手无意识的紧揪住睡衣,发楞的双眼瞬也不瞬的盯着那具格外养眼的‘艺术品’,喉头紧缩着,心底迅速窜上的热流让她心口发热。
厚~真是怪了,又不是没见过他不穿衣服的样子,也不是没摸过。但为什么每一次看到她都会出现第一次看到时的反应,感觉自己好紧张。唯一不同的是以前会害羞的闭上眼然后转过身,而现在却是大方的近乎贪婪的像盯着一块可口美味的糕点般连眨眼的工夫都觉得是遗憾。
察觉到她异常灼热的视线瞬也不瞬的盯着自己。闭目徉装没发现的连皓扬不由在心里叹息。
他该为她的眼睛放肆的对他的身体毫无保留的膜拜而感到兴奋还是该为她的少根筋而翻白眼?
虽然他一直不曾睁开过眼,但从她刚才推门的力度判断,她一定是很生气的冲进来准备找他理论的。而现在这个小女人却在看到他的身体以后忘了自己冲进浴室的目的。
作品相关 第{118}集 看够了没
两人似乎在拼耐力似的,谁也不愿出声打破这种吊诡的气氛。而许凉西就算差点将双眼瞪成斗鸡眼,也并没有要眨眼的意思。
连皓扬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又叹。终于忍不住向妖女的火眼金睛屈服。他怕再让她看下去,即使身体不让她露骨的视线烧出一个洞,也会让自己体内无法遏止住的猛烈情~欲憋死。
“你看够了没?”他粗嘎的低问着,闭拢的双眸慵懒的打开,眸底迸射出的慵邪光痕教看得闪神的许凉西秀眉挑得老高。好半晌后才缓过神来。却在他眼里接收到一抹戏谑。
呃,那个,他是在笑她眼神太放肆,表情太花痴了吗?厚~天呐!丢脸死了,她不要活了,居然盯着男人的身体看那么久,连眨眼也舍不得眨……啊啊啊~越来越羞得欲死……
“呃,不好意思,我……我出去,我出去。”俏颜烧红着,她语无伦次的边说边转身往外走。
连皓扬错愕了一下,唇角因她后知后觉的羞涩而不自觉的勾起。压抑的心情好了大半。舒展下身体,头微向后仰。刚准备关掉水流,浴室门口再次被大力推开。纳闷的刚站好看过去,便见才退出浴室的许凉西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表情冲进来,和前一次不同的是,这次她干脆站到了他面前,距离近到落在他身上的水注不时飞溅在她身上。并迅速将她的水衣溅得半湿。
“你想干么?”连皓扬语调平缓的问她,尽量将视线挪向门口,忽略掉她身上那件湿了大半的睡衣紧贴在她胸口制造出的令他***的诱人曲线。
“我……你为什么不看着我说话?”她好奇的踮起脚尖想要和他平视,然身高的差距残酷的将她的念头粉碎。
到底怎么了?他连看她也不愿意了么?
“你想说什么就快点说,我还要洗澡。”而她的身体已经湿了大半,一直这样很容易感冒。
“……你很过分诶!难道都没有什么要和我解释的吗?”凭白无故消失那么久,回来也不理她,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起码要和她说清楚是不是?
“那你认为我应该要向你解释些什么?”他面无表情的反问她。宽大的掌心在身体上来回揉搓。殊不知这个动作彻底让许凉西思绪打结,原先来势汹汹闯进来的气势削弱大半。
“你……你停下来先不要洗澡听我说完好不好?”干么一直揉啊搓的,严重影响她的大脑。教她满脑子闪过的都是他性感的胸膛摸上去的触感。
连皓扬颇为讶异的将视线移向她,幽深瞳眸触及她红透大片的肌肤及她闪烁着不敢探向他胸膛却又不时从捂在脸上的手指缝隙中偷窥他的一幕。
斜飞入鬓的眉轻扬起。他揣测着她此时的心思。
敢情她是在害羞?还是因他刚才搓澡的动作让她想起了什么?不然干么叫他停下来?他洗澡和她要说话没什么冲突吧?
“你到底要不要说?”他索性转过身,平缓的语调带着一抹刻意的蔬离。硬是将许凉西满脑子的绮思炸得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的怒意。
“连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居然背对她?怎样?是嫌她烦讨厌她了厚?那今天下午在他办公室迫不及待想和她翻云覆雨又是玩得哪一出?
“……你出去吧,我累了。”连皓扬淡淡说着,语调并不曾因她的怒气而有所改变。反而愈显慵懒,似不屑于和她说话。
气死了气死了!到底在搞什么啊?发生了什么见鬼的事情他要这样对她?以前不是说好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要在当天解决吗?
越想越委屈,眼泪遏止不住滚落一串,然后无法收拾。她不要这样冷漠的他,好象回到了最开始时那个对她淡漠寡言的男人,甚至更糟糕。
虽然隔着一层水幕,周边的声响听得不是很真切。但她压抑的哭泣声却像一记春雷清晰的落进他的耳中,炸得他胸口发痛。
女人的眼泪永远都是他致命的武器。就好比当年,他也是在另一个女人的眼泪下将自己伤得体无完肤。甚至背负着一生都无法完全走出的阴影。
他不原谅她,所以不想和她说话,但也是不想让自己隐忍的怒气伤及她。毕竟她现在怀有身孕。
“皓扬~”娇软柔呢缓缓传来,他几乎可以想象现在的她撅着嘴泪流满面,却仍倔强的瞠大眼可怜兮兮的瞅着他的表情。
水流下的身形颤了颤,仍是没回头。
许凉西委屈的抽噎着,小手越过水流伸向他的手臂,轻轻的抓住摇晃着,再次唤他。
“老公~”
再也无法狠下心漠视她的眼泪漠视她的可怜忽略她湿透的身体。连皓扬突地关掉莲蓬头后转身一把将她抱起走出浴室。
许凉西被这突发的一幕搞得有些愣怔,明白过来时他已把她放下,并迅速套上浴袍后开始动手剥除她身上已经湿透的衣物。
嗄?等等等等!现在是什么状况?为什么他突然变得这么热情把她抱出来就脱她的衣服?
作品相关 第{119}集 心如刀割
思绪翻飞着,身体因他温热掌心的触碰而泛起一阵熟悉的惊栗感。心跳异常剧烈的跳动着,她比任何一次都紧张的看着他抿得非常薄的唇线及他深刻的五官。虽然纳闷他为什么转变这么快,但却非常期待他的‘下一步’。
只是她好象会错意了。
当他把她身上的衣物脱光时,几乎是在同一秒,一张宽大的柔软浴巾覆在了她身上。隔着浴巾擦拭着她的身体。表情异常严肃。
厚~原来连先生急急抱她出来把她脱光不是要和她……嗯,‘下一步’,而是帮她换湿透了的衣服?
虽然她不是欲女也不会色~欲熏心,但他那么急迫的抱她出来只是为了给她换衣服,这就叫她有点失望了。
暗忖的许凉西压根不知道正帮她擦拭身体的连皓扬压抑得有多辛苦。身体背叛大脑想要和她‘进一步发展’,然脑中却不时闪现她和华远强见面那一幕。现在的他好比正在进行天人交战。
游移在浴巾外的手多次想捞过界碰触她柔滑的肌肤。却总是在最后时刻被理智制止。
费了好大力气才克制住体内的冲动,擦干她的身体后转身从五斗柜里翻出一件全新的浴袍扔到她身上,他转过身不再看她。却道:“很晚了,你穿好衣服过去睡觉吧。”
“嗄?”过去睡的意思是他要和她分房睡?
原来他还在发那什么莫名其妙的鬼脾气?
许凉西无力的垂下肩,起身快速将浴袍穿好后走到他面前,“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应该跟我说清楚不是吗?这样莫名其妙让我猜我会疯掉的!”绝不是吓唬他,而是她讨厌无端猜测别人的心思。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她最爱的男人。
连皓扬别开眼,俊颜淡定无波。“我累了。”意思是不想说。
“你累了?!”许凉西微眯起眸咬牙瞪向他,小手近乎蛮横的拽住他的下颌让他看着她,“你让我一个人在公司门口等你等到天黑,自己却先行离开。这也就算了,可你为什么要关机让我没办法联络上你?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找你特意跑去医院诶!”而他竟然一句累了就想把她打发?
连皓扬闻言哼了声,轻易拨开她的手转过身,闭上眼好一会才道:“我们两个到底是你等我还是我等你?因为担心你所以我急着结束会议,下楼却没看到你,结果咧?结果你在哪里?”
“嗄?”原来他真的是下楼没见到她?还有为什么听他话里的意思是知道了什么?
“没话说了吗?”连皓扬自嘲的冷笑了声,喉头泛起一丝苦涩。
“我……”她要实话实说吗?
“你出去吧。”见她犹豫着不肯说出事实。他本就嫉妒不安的心更是火上浇油,烧得他理智全无,只想快点让她离开,免得他口不择言。
“皓扬,其实我……我那个时候遇到了一个熟人,所以找他说了几句话耽搁了时间。”这样说应该不算骗他吧?华远强本来就是熟人,也确实和她说了些话。
“一个熟人?”连皓扬突地转过身来,幽深的黑眸迸着一抹浓烈的寒意。“你为什么不干脆说是你的未婚夫本公司销售部的副理华远强?”他都已经看到了她还在装?
许凉西心头蓦地一震,双目圆瞠,“你看到了?”不但如此,他甚至还知道华远强是她以前的未婚夫?
“你们那么明目张胆的站在那么显眼的地方见面,我怎么可能没看到?”
许凉西再度呆楞着,脑中快速运转,思忖着整件事情的经过,终于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先行离开,又为什么会关机和她玩人间蒸发。
“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她很肯定他一定是听到了什么所以才会离开。而且还很有可能是没听完,不然也不会这么生气。
“那么你认为我应该听到什么?”连皓扬反问她,“还是说你现在想告诉我其实我听到的那些都是假的?你未婚夫并没有对你死缠烂打,也没有在知道你是总裁夫人以后还对你念念不忘对你海誓山盟说要照顾你?还是你想说你亲口在他面前承认你会和我结婚的目的是因为钱这句话是欺骗他的?”怎样?当他是白痴就承认说这些都是骗那个混蛋的啊。只要她敢说这些都是假的,他就愿意相信她,而且是无条件的以后不会在计较这件事情。
“很抱歉,我确实说过那句话。但你一开始不就知道吗?我还在当天问你要了一百万。后来也解释过了,我其实是因为对你一见钟情所以才那么坚定的想要和你结婚的。”为什么就是不相信她?
“我不想再听你解释,你出去。”他说完走向大床的位置。
“皓扬,你相信我,我没有骗你。”她心慌的走过去,拽住他的手臂,唇扁着好想哭。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他头也不回的断然拒绝。强迫自己忽视她快要哭出声的语调。
“皓扬~”大滴的眼泪滚落下来,她却仍倔强的死命抓着他的手不放。
“你不走我走。”尽管心如刀割,他仍是强行挣脱转身走出房间。
作品相关 第{120}集 总裁的爆脾气
自那天晚上后,他连着整整两天的时间没在她面前出现过。不,说得更准确一点,他这次是真的人间蒸发了般消失得很彻底。虽然并没关机,但就是一直不接她的电话。也不回家。更离谱的是他竟然连医院也没出现过。
童折是他最重视的宝贝,而他竟然为了那天的事情连医院也不肯来。就是为了不想见她吗?
很好。要生气耍狠是不是?可以啊,到时候真相大白等他清楚她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时有本事别来道歉!
发狠的想着,却不自觉加重了手中的力道。直到一阵轻微的抽气声落进她的耳中。她才猛的回过神来,然后脸色倏地一变,煞白。
“对不起对不起,儿子,妈咪刚才弄痛你了是不是?”她心疼万分的颤着手托住童折那只被她捏得通红的细弱手臂,内疚悔恨得想死。天!她竟然忘记怀里抱着童折,而不小心伤到了他。
“妈咪,不痛不痛,妈咪不哭。”童折伸手拭掉她颊边的泪珠安慰她。
“……”许凉西委屈得紧,没想到安慰她的人却是一个五岁的孩童。满腹的心酸再也无法忍住,哇的哭出声。
“妈咪~”童折见她突然哭出声,眼里流露出一丝惊慌。“妈咪,是不是爹地欺负你。”
“……呜……”许凉西尽情的哭着,眼泪难以遏止。
“妈咪不哭,妈咪哭了我这里难过。”细弱干瘪的手指指着他心脏的位置,凹陷的大眼眨也不眨。
许凉西闻言拼命忍住夺眶的眼泪,想开口却哽咽着什么话也无法说出口。只好抱着他,默默而痛苦的流泪。
“妈咪~”童折轻拍着她的背唤着她,软声细语地安慰:“妈咪要开心,宝宝才开心哦。妈咪如果很爱哭,以后宝宝就是一个爱哭鬼。然后我就会有一个爱哭的弟弟妹妹。”
“那你不喜欢爱哭鬼吗?”许凉西用力的吸了吸鼻子终于将泪意忍住。
“我喜欢弟弟妹妹和妈咪一样爱笑呀。妈咪笑起来还漂亮,我最喜欢妈咪笑了。”童折仰着头冲她笑得甜蜜。
“厚~乖儿子,妈咪最最爱你了。”她红肿着兔子眼在童折额上亲了一记。
“妈咪,凌叔叔说我可以出去玩一小会了,那是不是不用过多久就可以去坐旋转木马了?”记忆中只有旋转木马他才可以玩,所以记忆犹新。
“凌叔叔说可以去玩,妈咪就带你去,好吗?”她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
“那我们要不要去找爹地一起去?”童折突地问。
“嗄?”她塄住。没想到童折会突然提起他。
“妈咪,爹地两天没来看我了。是不是他开始嫌我烦了?”敏感的童折幽幽问道。
“不会的!爹地最爱宝贝了,怎么可能会嫌宝贝烦呢?”
“那他为什么不来看我?我好想好想他。”毕竟是小孩子,说着说着竟然开始掉眼泪。惊得许凉西手足无措。“乖,儿子不要误会爹地了。爹地呢,是最近公司里好多事情要忙,所以才没时间来医院。但爹地有打电话给妈咪,让妈咪在医院陪儿子聊天讲故事唱儿歌。爹地和以前一样爱着你。知道吗?”
“妈咪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妈咪什么时候骗过你?”就算是撒谎她也不愿意在童折幼小的心灵中留下关于对皓扬不好的印象。
“可是刚才妈咪哭得好伤心。我以为是妈咪和爹地吵架,爹地才不来医院看我。”
“呃,妈咪哭是因为,因为妈咪不小心弄痛你了,很心疼很难过所以才哭。”啊啊啊~她都快让这个小鬼不时冒出的问题打败了。
“可是我不怪妈咪呀。我知道妈咪疼我。”他呵呵笑着。眼泪还挂在脸上,笑容却在同一时间绽放。
许凉西笑着长叹一声,将他抱在怀中,思绪却飘得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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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新韩略有些心惊胆战的斜视着办公桌前正飞快批阅文件,把手中的笔当刀般在资料上又快又狠又用力的划过的连皓扬,心惊的是他正批阅那份资料很重要,胆战的却是可怜自己过不了几分钟后会再次被充当炮灰接受总裁老大的炮火轰炸。
想来他真是命苦。两天以前总裁的心情还好得比天上的艳阳还要晴朗。可两天以后,总裁却像变了个人似的,不但脾气坏到要爆,而且没了以往的冷静。当真是回到了五年前见谁谁遭殃的地步。
如果是因为工作发脾气还好,至少有凉西可以安抚。可奇怪的是总裁连着两天没离开过公司半步。甚至连医院都不曾去过。要知道这在以前是从来没出现过的情况,毕竟他把童折看得比命还重要。所以他才会搞不懂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一定是和凉西有关吧?不然也不会不回家也不接她的电话。
想要让总裁的心情变好,让自己炮灰的身份调转,看来他应该换种方式关心一下总裁大人和凉西之间的感情生活。
作品相关 第{121}集 速战速决
将童折哄睡以后,刚出门想透透气,一个声音突地传来。
“凉西,你过来聊聊。”
侧目探去,见站在走廊另一端与花坛交界处的凌天棱正朝她招手。
她点头转身轻轻的关好门才走了过去。
“天棱,有什么事吗?”
两人一同走到花坛旁的长木椅上坐下,许凉西侧眼瞅着他,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大致猜到了他想问的问题。
“天棱,有什么话你就直接问吧。”眼泪都快流干了,就算他再问什么她也不会再动不动就哭。
凌天棱讶异的挑眉,温润的眸光投射在她脸上,“凉西,你和皓扬之间是不是出现了问题?”
许凉西微扁起唇,笑得好无奈,“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两天不回家不来医院看儿子,甚至不曾打过电话给天棱过问一下儿子的病情进展。这么多的不正常,任何一个认识他们的人都知道他们之间出了问题。
“可以说来听听吗?”凌天棱问得漫不经心,视线投向别处,丝毫不给她压力。“或许我帮不了你,但至少可以让你心里好过一些。”
“可是我没有难过咧。”她继续笑,装做满不在乎。
“凉西,你的眼睛红肿得可以代言兔子眼睛。”凌天棱玩笑般的伸出手指圈在右眼上朝她眨眼,把她逗笑。“难过或者痛都要说出来,别憋在心里让自己难受。”今天上午本来是想去给童折检查身体。却意外的在门口听见她大哭特哭的声音。哭得那么伤心欲碎。哭得……他略微垂着头,深吸了口气才又道:“我会是你最好的听众。”
许凉西闻言噗嗤笑出声。尔后瞪着他:“你是最好的听众,那我就是广播电台咯?”换句话的意思是说她很八卦?
“那是你自己说的哦。我只是说你可以把不开心的事情吐槽给我。然后我负责让你心情变好。”凌天棱很认真的样子。
“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那么生气。竟然气到连童折都不管了。”说好不哭的,可以鼻子发酸喔。
“那先说说发生了什么事?”
许凉西点点头,然后把事情的始末大致说了一遍。“其实我真的没有骗他。想也知道啊,如果我不是真的爱他而是为了钱的话,那我现在这种状况算什么啊?如果纯粹是为了钱,那我只要怀了孩子在家享福等到时候拿两千万就好啊,我干么要来医院照顾童折?”很简单的道理,为什么那么聪明的连先生居然会想不明白?太逊了好不好。
“原来你以前有未婚夫?”凌天棱很是讶异。这倒没听皓扬提起过。只知道他会那么快结婚的原因是凉西主动找到他要嫁给他。
“天棱,不会是连你也不相信我吧?”还是说她在他们眼里真的是个很贪财的女人?
“怎么会?”凌天棱很快的摇头,“我看得出来你对皓扬的感情有多深,也能感觉到你对童折的爱是发自内心的疼爱与怜惜。”
“是吗?”她抬起雾气腾升的眸睨向他,“为什么你可以感觉到,皓扬却不能呢?”他才是她的老公诶。
“我想,是因为他太在乎你的缘故。”
“你这算是在安慰我吗?”在乎她才不会舍得这么多天不理她咧。
“傻瓜,我干么骗你?”凌天棱好笑的睇着她,厚薄适中的唇微勾,“我有时候觉得你还真像我小妹,年纪相仿又惹人怜。”
许凉西眨把着眼看着他,“那他既然在乎我,为什么不肯相信我的解释?”
“就是因为在乎你所以才怕面对这些事情。皓扬对你是有感情的,不然这次也不会这么反常。”这点他很肯定。
“可是你都不知道那天晚上我是怎么求他的。”如果真的在乎,会忍心让她哭得那么伤心吗?
“凉西,你有多爱皓扬?”凌天棱突地问她。
“嗄?”她楞了下,然后问,“刚才不是说了吗?虽然我和他在一起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我很确定自己对他的感情已经非常深。”
“那你为什么不去找他呢?”凌天棱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好半晌才又道:“两个人产生误会总有一个人要先妥协去解开对方的心结。而你和皓扬两个人,不论性格还是心境,都是你比他要开朗乐观许多。反观皓扬因为感情上受过创伤,所以变得比较谨慎。一开始你不也知道吗?皓扬的心几乎是闭封的。是因为你的闯入,他才有所改变。”
“感情上受过创伤?”为什么从来没听皓扬提起过?“天棱,你可以和我说说皓扬以前的事情吗?”
“你又来了。”凌天棱无奈的望着她,“不是说过除非皓扬自己告诉你,不然旁人是不能说的吗?好了,你就听我的,去公司找皓扬把事情说清楚。我相信他会心软的。”事实上他并不认为皓扬的心肠有那么硬。或许是他真的很害怕失去凉西。
“真的要去吗?”她犹豫着,然后瞟了眼童折病房的方向,“那童折怎么办?”
“拜托,你以为你没嫁给皓扬之前他是怎么过来的?”凌天棱拉她起身,催促她,“快去吧,速战速决。”
作品相关 第{122}集 不怕死
把自己陷入那张偌大的软椅里,双眸无焦距的落在办公桌上的手机上。
今天又快过了一半,但她却没再打来电话。是因为放弃了吗?还是承认了?
烦躁的重重叹了口气,他将视线移向别处。然脑中却无法挥去那张泪流满面的脸。
心疼、不舍、痛恨自己等多种 情愫一齐涌上心头。
整整两天的时间他强迫自己不去想她。以为让自己完全的投入工作中就可以忘记那晚的不愉快。可是他错了。不管再忙再累,一旦闲下来,她哭得委屈的镜头就会无欲警的杀入他的脑中,让他痛得措手不及。
明知道诚如司炎所说,她对童折的爱完全出自于内心的心疼,又或许他是真的错怪了她。可为什么他就是拉不下脸回去面对?
思及此,他愈发不爽的起身一拳挥向身后的墙壁。然后耳边传来敲门声。接着罗新韩走了进来。
“总裁,鸿运媒体……总裁?”罗新韩呆楞着被眼前一幕吓到。视线落在墙壁上绽开的那抹触目惊心的鲜红上。然后移到连皓扬捏紧的拳头上。“总裁,你这是怎么了?”
拜托!不会是拿自己手去砸墙壁了吧?
“你刚才说什么?”无视于他惊讶的表情,他面无表情的从办公桌上扯出几张纸巾拭干净手上的血迹淡声问。
“哦,是……总裁,你还是去永远包扎一下吧?”都流血了还能装做没事一样保持冷静?他发现总裁越来越带种了。
“罗嗦,难道这点伤还会死人?”连皓扬超不爽的瞪着他。
“不是啊,我是怕你伤口感染,再说,总会痛吧?”别说不痛,又不是机器人。
“你到底想说什么?”现在的他痛和不痛有区别吗?他是痛,但却不是痛在手上,而是痛在心里。
“总裁,要不要我打个电话让凉西过来?”罗新韩很不怕死的问了一句,结果两道比刀刃还犀利的目光飞速射向他,看得他浑身发颤。心里直念老天保佑他这次不要在踩到地雷的情况下又扫到台风尾,让总裁狠训一顿。
奇怪的是连皓扬只是看了他一会,然后再无任何反应。
“总裁?”不像是没听清楚他刚才说什么的样子啊,不然他的眼神也不会那么吓人了。但是为什么他什么也没说?“总——”
“你有完没完?总裁叫上隐了是不是?”他家助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跟个老妈子似的了?“说正经事,不然就出去。”嫌他还不够烦吗?
罗新韩撇撇嘴,决定不再在老虎头上拨胡须。
“刚才鸿运媒体公司新闻电视台负责人打来电话谈双方关于合作的事情。总裁上次是把任务交给我和方经理两人负责的。所以我想确定下这个宣传方案是不是可以定了?”
“你又不是第一次跟我做事,还用问?”自己拿主意就好了嘛,废话那么多。
“可是对方说他们是属于新闻媒体,就算是有和一些公司合作过广告案,但大多都是像首饰或者精品服装类的,而我们公司这次要合作的是内衣广告,对方怕合作以后会影响他们电视台一贯正派的作风,而显得比较轻浮。”
“所以呢?”连皓扬静等他的下文。
“所以……总裁是不是应该先打个电话给鸿运媒体公司的副总沟通一下?”沟通好后双方好合作万事好商量嘛。
“我知道了。”他微点着头,大手伸向办公桌上的手机,却发现罗新韩仍站在那不动。“你还有事吗?”
“哦,就是,我想说,总裁的手最好还是去处理一下。不然这种天气真的怕会感染。”
“你是我妈?”连皓扬没好气的吼他一句。回头又道:“去让人来把墙壁上的血迹清理干净。”
“总裁,我是关心你。”罗新韩见他这样心里难受,虽然知道很可能会再次充当炮灰,但还是忍不住,“我知道你一定是和凉西发生了什么,但不管怎样你也不能这样虐待自己。这要是让凉西知道了,她会心疼死的。”
“她会心疼吗?”既然心疼为什么今天一个电话也没打来?
“总裁,这还用问吗?”只要眼睛没瞎的人都看得出来诶。“你知道上次凉西在公司被王小花三个人欺负却一直坚持不肯让我告诉你的原因吗?”
连皓扬微愕的看他,回他一个不明白的眼神。
“她之所以不告诉你是不想让其他同事知道她和你的关系,不想暴露自己是总裁夫人的身份。因为她怕一旦暴露,会无法安心在策划部学习更多的东西。”
“她要学那些做什么?”这些他确实不知道,因为她从来没说过。
“因为你啊。”不然还为谁?
“因为我?”
“没错。因为她心疼你工作太辛苦还要照顾童折,所以希望自己多学些东西可以帮助你减轻你的压力。”
连皓扬静静地听着,心口没来由的一阵紧缩。
作品相关 第{123}集 心痛
连皓扬望着手背上未干透的血迹,思绪飘得老远。
他一直不知道她后来不肯公开两人关系的原因是因为她想帮他。
但他又无法解释那天发生的事情,毕竟那是他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
犹豫着是该去医院借口处理伤口而和她和好呢还是打电话让她过来?又或许,她现在一定是恨透了他,根本不想要他的原谅不想和他和好?不然——
突兀的手机和弦铃声打算他的思绪。
他转身走向办公桌,看也不看的接通。
“……”电话那端竟然沉默。
他微皱着眉开口问,“喂?请问……”
“是我。”那个几天不曾听到过的声音清晰的落进他的耳中。他发现心跳突然加快,剧烈得仿佛要破胸而出。
“我没想到你这次会接我的电话,所以一下子没缓过神来。”她的声音透着一股委屈。让他眼眶发涩。“皓扬,你可以出来一下吗?就一会就好,我在咖啡厅等你。”然后又怕他会拒绝似的,她一下子挂断了电话。
过了好长一会时间,连皓扬才挑扬起眉头,好看的唇不经意的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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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坐在靠窗的位置旁,望着大片的防雾落地玻璃窗外来往的人流。许凉西不确定他是否会来。
天啊,才两天没听到他的声音,刚才他开口说话的时候她紧张得不行。然后又发现她好想好想他。不论如何,今天一定要把事情解释清楚。不能让两人的关系在继续恶化下去了。不然她怕自己就算不崩溃也会在童折面前露出破绽。
许凉西,加油吧。你一定可以让你家老公重新给你温柔的。她在心里为自己打气。
“小姐,这是您点的柠檬奶茶。请问还需要什么吗?”咖啡厅的服务生轻柔声音在她头顶上方扬起。
她回头,笑道:“暂时不用,谢谢。”
服务生礼貌的点头离去。她看着服务生离去的背影,视线自然的落在咖啡厅的入口处。却意外的瞥到门口一抹瘦小的身影被撞翻倒地,路过的行人除了露出惊讶的表情外,并没人肯靠近查看那名字被撞倒在地上的人是否有受伤。
真是世态炎凉。她在心里暗叹一声,蓦地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小妹妹,你有没有怎样?”她半蹲下身把手递给撞倒在地上的一名小女孩,然却有另一只手同时伸出。
“肖芸,你怎么坐在地上?”那只手的主人将小女孩小小心的拉起然后查看了她身上并无大碍后才转头看向许凉西,却楞住。
“凉西?”怎么会是她?
许凉西瞅着华远强,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原来她是你认识的人?我刚在咖啡厅里面看到她被人撞倒,所以出来看看。”
“哦,她是我叔叔的女儿。凉西,谢谢你。”华远强由衷地道。
她耸耸肩,似笑非笑的扯扯唇,“那我先进去了,我约了人。”她可不想皓扬来的时候又看见他们两人在一起,然后加深彼此间的误会。
“好。”华远强不舍的应着,牵着小女孩的手要走,却又忽地回头叫住她,“凉西,你脸色好象很不好,是不是不开心?”记得以前她每次不开心脸色都会变得很差。
“没有啊,我过得很好。失陪了。”不想让他再看出什么端倪,她仓促回头踅回咖啡厅,却因走得太急噪,不小心扭了一下,身体重心不稳向后仰去——
“凉西!”华远强惊呼一声,放开小女孩的手飞快冲过去接住了许凉西往后仰的身体。
“凉西,怎么了?有没有扭到脚?”华远强关切而焦急的问。
“没事。”她略带些苍白的唇抿了抿,然后推开他想站起身。眼角余光却瞥到那抹站在左侧的人影。
“皓扬?”她欣喜的唤一声,推离华远强的怀抱走向他。却发觉他的脸色铁青。
“你怎么了?”她走到他面前,自然的伸手探向他的额头。不料他却闪躲开。
“你约我来就是为了想让我看你和你未婚夫的感情有多好?”双眸因嫉意燃烧得快要喷出火焰。然他出口的声音却寒鸷如冰。
“不是的,皓扬,你误会了,刚才是我不小心——”
“又是我误会了?”连皓扬狐疑的瞅着她,摆明了不信。“哪来那么多的误会?”
“你不信我?”
“……你回去吧。”他转身往回走。
许凉西瞪着他远去的背影,多日来累积的委屈及怒火瞬间被点燃,一下子烧得理智全无。
“连皓扬,你不信我是不是?很好!既然是这样,那你不要后悔!”愤恨的撩下狠话,趁眼泪落下之际,她反转身跑向另一头迅速消失在街的尽头。
连皓扬震在原地,耳边回荡着她那番带着哭音的话。眉头皱拧得心头发痛。
作品相关 {124}集 解除误会
抱着前未婚夫的人明明是她,为什么她会那么生气的警告他不要后悔?还是他真的误会她了?
该死!这样动不动就误会怒气飙升得极快十足像只喷火龙的男人真的是那个一向以冷静自持在商场上引以为傲的连皓扬吗?
恼怒自己的卤莽,他掉头大步朝她离去的方向奔去。然一道人影却突的挡在他的面前。
幽深黑眸噙着一抹噬血的怒焰,他瞪向来人,“华副理。”
“有!”华远强必恭必敬的站直,朝他九十度鞠躬后才又道:“总裁,很冒昧的请问你可以抽空聊几句吗?”
“华副理,你原来是近视?”没见他急着想追赶凉西?这么不长眼没说他眼瞎已经很留口德了。
“……总裁真会开玩笑。不过我想有些事情我必须向总裁当面解释清楚,免得引起总裁不必要的误会。”
连皓扬担心哭着离去的许凉西,本想拒绝,却又听华远强道:“总裁放心,凉西不会有事的。她不论再生气都不会做傻事。”似看穿连皓扬的担忧,华远强一语中的。
连皓扬哼了声,话语中透着极度不爽,却也知道他所言不假。只好走进咖啡厅。
华远强长舒了口气,和小女孩说了几句话后转身跟着走进咖啡厅。
“你想要解释什么就快点。”连皓扬不耐的下达命令。
“是,总裁。”华远强点点头,却沉默了好一会儿,似在脑中构思开怎么开口,直到对面投来两道犀利无比的冰冷眸光,他才马上开口:“总裁应该知道我和凉西以前的关系吧?”不然也不会一见到他们在一起脸就铁青,眸色深冷吓人。
“华副理,你是在炫耀吗?”
“不!总裁,我只是想弄清楚凉西和你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误会。以至于导致她脸色极差,精神恍惚,所以才会不小心扭了一下,而你看到的那一幕就是那么回事。”具体过程应该不用说了吧?大家都是明白事理的人。
“你说完了?”连皓扬目无表情的望着他。
华远强叹了口气,“总裁似乎不相信?”这就有点难办了。“不知道总裁清不清楚我和凉西分手的原因?”
斜飞入鬓眉忽的拧起,他打量着华远强的神色,察觉他此时的神情很认真后他才回道:“我只知道你和她分手后让她还你一百万。”很没用的男人,居然要女人还钱。
华远强清楚的在他眼里看到他家总裁对他毫不掩饰的鄙夷,俊颜烧红着继续解释:“我知道自己很窝囊很没用。其实,我当初会和她分手完全是因为上了一个女人的当,说怀了我的孩子,才迫不得已和凉西分手。至于那一百万……”他迟疑着,无法将那么丢脸的事情说出口。
“你的意思是你在和凉西交往的过程中劈腿,最后甩了她还要她陪一百万?”难以置信那个小女人竟然笨到这种程度,连皓扬只觉胸口一股怒焰在翻滚。睨向华远强的视线恨不得将他烧毁。
华远强瑟缩的打了个冷战,硬着头皮继续:“总裁,我已经悔悟了。”所以别再用那种眼神看他。
“你悔悟了?所以才想回头找她对她死缠烂打说要照顾她?你TMD的是个男人吗?”怒到极点的连皓扬忍不住狂飚问候语。额头青筋浮现。
华远强错愕着忽地明白总裁看他非常不顺眼的原因了。“总裁,你是不是听到了那天我和凉西在公司旁边的谈话?”
连皓扬冷冷哼一声,算是回答。
“总裁,这我就不懂了,既然你听到了我们的谈话那你为什么还会误会我和凉西之间的感情?”这就有点让他搞不懂了。
“你什么意思?”怀疑他耳朵有问题还是怀疑他的理解能力?
华远强拧眉暗忖着,突地问:“不知道总裁有没有将我们的谈话完全听完?”
“你的意思是我有可能漏听了很重要的话?”他猜测。
华远强没直接回答他,而是把那天凉西对他说的话一字不漏的转述给他家总裁听。然后静观他的脸色变化。
还好,比刚进门时好了那么一丁点。
连皓扬听完若有所思的微眯起眸,宽厚大掌覆上额头长长的舒了口气。
“华副理,你说,凉西她从来没爱过你?甚至连喜欢都不属于男女间的感情范畴?”
“是的,千真万确啊总裁。我终于想通了,所以才悟到这一点,如果凉西对我有一丁点的男女感情,就不会初吻都还在。”为了洗脱自己和凉西的莫须有罪名,他忍痛将事情原原本本的抖出来,总裁还有什么不信的?
“华副理。”
“有。”
“你为什么这么做?”不会是想以此博得凉西的好感让她回心转意吧?
“我只是想凉西既然选择了总裁就希望她幸福,当然也希望她能给总裁带来幸福,这是我们身为LCN公司职员的至高欣慰。”既然罪名洗脱了,当然顺便美言几句,替自己以后升官发财铺路。
“最好是这样。”连皓扬微撇下唇,尔后起身,“没事回公司多做事,别没事在外面溜达。”
“是,总裁。”他笑应着,然后目送着他家总裁从容的走出咖啡厅后开始朝凉西离去的方向狂奔。
唉,不的不承认他家总裁其实比他更适合也更爱凉西。
作品相关 第{125}集 街头痛哭
混蛋!居然敢给她扣一顶那么大的帽子说她和前未婚夫的感情有多好!要死了!他果然是越来越大牌就对了。看到风就以为是雨。不听她解释是不是?哼!有种别回来找她!呜……混蛋!啊啊!!气死!
许凉西又气又恨的骂着,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来,哭得不能自己。
茫然的站在大街上,无视于来往的路人投向她的目光有多诧异,她都丝毫没有要停止哭泣的念头。
她委屈,她难过,她伤心。她哭她的,关其他人什么事了?他们走他们的路,当作没看见就好了嘛。讨厌~看什么看!
忍不住回头觑了眼身后,见他真的没追来后,她哭得更为伤心。大有不把晴朗的天空哭得天昏地暗就不罢休的意思。惹得路人更是惊讶得在她面前伫足。
混蛋!都不知道她怀孕身体很虚老是大哭很消耗体力吗?还是说他根本不担心她,所以才没追上来?
一想到他阴沉铁青的俊颜及他淡漠的语气,她就恨不得将天都哭塌下来。管他路人怎么看她,她现在只想哭,把心里所有委屈都哭出来。
没地方去,不能去医院让童折看了担心,也不想回家。学姊又在上班。她突然好可怜的发现自己竟然走投无路。忍不住又在心里大骂连皓扬混蛋!发誓就算他求她原谅也不要那么轻易的原谅他。最起码要让他也哭得昏天地暗,或者让他站在家门口朝着路口对行人大声嚷嚷说爱她。或者……反正她就是不要那么轻易原谅他……呜……
哭得累了,费力的吸了吸鼻头,再抬眼时,发现视野缩小好多。这才知道是她把眼睛哭肿的原因。
“小姐,你还要哭多久?你现在已经造成交通堵塞了喔。”一个好听的男音突地在她头顶上方扬起。
许凉西惊了下,抹了把眼泪半眯起眸朝那人探去。然后呆掉。忘了哭。
男人有着一张好看到极致的桃花脸,和皓扬一样斜飞入鬓的眉虽然黑如泼墨,却不显粗犷,反而给他精致的五官搀入一抹英挺的成熟男子气概。合身的绸质休闲西装外套搭配同色系同质的剪裁合体的西裤,将他挺拔的身形衬托得倨傲卓绝。
呃,这个男人好眼熟,好象在哪里见过。当这个念头在她脑中闪过时,男人已自然的伸手牵着她走到人流比较少的人形道旁。好看得让人犯花痴俊颜上绽开一抹魅人的笑颜。深邃的桃花眼电力十足。
“小姐,回魂咯。”
“嗄?”许凉西继续楞了一秒,然后伸手拉下男人在她面前摇晃的大手,紧盯着他的五官再次仔细的看了好半晌后才忽地记起来。“我说你怎么好眼熟哦,我知道你是谁哦。”
“嗯?”桃花脸男人微愕的看着眼前这名脸颊上还挂着泪珠,但却满脸惊喜的嚷嚷着说认识他的女人,挑了挑了眉,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那你说我是谁?”
许凉西因他突然勾起的笑恍了一下神,然后才不好意思的放开他的手,说:“你是鸿运媒体电视台的副总司炎,刚从美国回来不久,并且和LCN公司的总裁是最要好的朋友,对吗?”
司炎不露痕迹的讶异了一会,尔后点头笑笑,“那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皓扬的新婚妻子许凉西?”那个让皓扬懊恼得跑去他家买醉的小女人?
许凉西一听他提起那个让她伤心难过的名字,忍不住粉唇一扁,缩进去的眼泪险些再次掉落。
司炎见状,心头了然。
“看你挺委屈的,要不要哥哥借一副肩膀让你靠靠?”他状似轻佻的朝凉西耸耸肩,结果成功的将快把眼泪逼出来的凉西逗得破涕为笑。
司炎见她哭得泛红的双眼还肿得厉害,却又在下一秒笑得如此明媚,不由莞尔,“要不要给哥哥一个面子,请你喝一杯饮料?”
她点点头,跟在他后头问:“你大我很多吗?”不然为什么口口声声说哥哥?
司炎顿了下,回头冲她眨眼:“我也不介意你叫我叔叔,因为我和皓扬一样大。”
“嗄?”那不就是大她八岁了?“大我八岁就叫你叔叔?叫你叔叔会有礼物吗?”
“当然,你想要什么?”司炎抬眸瞧了眼对面的茶桩,然后回头把手递给身后的许凉西,“我牵你过去。”
很奇怪的,她竟然比他还自然的本能的把手搭在他宽大的掌心里,任他含住自己的手牵着穿过马路走向对面。
“你还没回答我。”选了最里面的一个靠窗口的位置坐下,司炎重拾话题。
许凉西不好意思的扁了扁唇,笑开:“跟你开玩笑的啦。哪有人见面就问别人要礼物的。”
“请问两位想喝点什么?”茶桩服务员温柔的声音介入。
“一杯台湾土茶,一杯凤梨奶茶,注意奶茶要温热的。因为我朋友有身孕不能喝凉的。”司炎特别交代。
“好的,两位请稍等片刻。”
直到服务员离开,许凉西仍瞬也不瞬的瞅着司炎,潋滟明眸满是讶异。
作品相关 第{126}集 他在乎她
“凉西,你是不是认为我比皓扬长得帅?”司炎突地痞笑道。将发怔的许凉西拉回现实。
“他帅不帅我不知道,不过你确实帅得很没天良。”她违心的将对某男人的赞美之词撇得一干二净。
“喔,难怪了。”司炎若有所思的点头。
“嗯?”难怪什么?
“因为我帅得没天良,所以你才老看着我恍神是不是?”
“啊?”原来他是在笑她三番两次神游的事情哦。好嘛,她承认第一眼是被他的外表震到,但刚才嘛——“我只是奇怪你为什么知道我怀孕了?”
“当然是皓扬说的了。”不然她以为他有透视?
“他?”卷翘的长睫微敛,“那他这两天都是住在你家吗?”
“没有啊,怎么皓扬这两天都没有回家?”司炎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然后脑中一下子闪过她刚才在街头哭得伤心的那一幕,“你和皓扬之间的问题还没解决吗?”
“嗯?”她微讶,“你知道?”但他不是说皓扬没去他家吗?
“前两天晚上他在我家。”经他这么一说,她才想起,脸色蓦地暗了下来,“就是那天晚上以后,他两天没回家。”
“所以你刚才哭得那么忘情也是因为他咯?”
她呵呵笑了笑,尽管无声,但羞红的粉颜却让司炎感觉到了她的羞涩。
明明是个还没长开的丫头,而皓扬竟然会认为她从头到尾都是为了钱和他在一起?看来那家伙陷得很深咧。
“凉西,你不介意我这样称呼你吧?”他把服务员送来的饮料亲手端到她面前,又贴心的为她铺好纸巾问。
“当然不介意。”事实上他刚才已经叫过了。
“那你介意我多叫一个人过来聊聊吗?”司炎帅气的靠向椅背,状似漫不经心地问。
许凉西摇摇头,“是你朋友吗?”人家请客她当然没有理由介意了。不过——“我现在心情不大好,而且眼睛很不舒服,如果你有其他朋友来,那我先回去了。”她可不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连皓扬有一个爱哭鬼老婆。刚才还不觉得,现在想起街头那一幕,真是丢脸死了。
“就要回去了吗?我以为你会很想见到他。”司炎略有些惋惜地道。然后一双惑人的桃花眼定在明亮的玻璃窗外。似在搜寻着什么。
这让许凉西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黑白分明的大眼转动间,忽地明白司炎口中的那个他指的是谁:“他是不会来的。”看她又气又恨哭得那么伤心欲绝都没跟来,现在更不可能会来了。
“原来你对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这么不自信。”司炎回过头来,优雅的呷了一口茶,将视线落在对面的许凉西脸上,似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她笑,香甜的凤梨奶茶入口后在舌尖上泛开,微涩。“不是不自信。而是有自知之明。不怕你笑我,其实我刚才会在大街上哭得无法止住,是因为才和他见了面。而很不巧的是他再一次误会了我。”
“难道你不认为他误会你是因为在乎吗?”
许凉西吸了吸鼻头,扁嘴,“你们男人是不是统一口径说这句话的?天棱上午才说过,然后我信了,所以才来找他想要解释清楚,可惜越搞越乱。那现在你又这样说,我该信还是不信呢?”
“那我说一件事,不知道你听了会不会有一点感动。”司炎说着,见她望着他似乎在等下文后才又开口道:“那天晚上皓扬情绪很低落,刻意跑去我家买醉。我从他的话里听得出来他对你确实投入了感情。不然他不会躲着你。但后来当我说你不知道是不是还在公司门口等他时,他却急忙站起来开车回家了。知道吗?他其实很担心你的安危。只是比较爱要面子。男人嘛,十个里面有九个半是这样。”
“为什么是九个半?”
“还有半个不爱面子的男人就是我了。”司炎狠皱着眉头,尽情的糟蹋着那张俊颜再次博得美人一笑后才长吐口气,低声笑开,“皓扬能够遇见你这样的女孩真好。”
“厚~大我八岁的叔叔,我可以把你这句话理解为对我的赞美吗?”她突然心情变得好好。当然,这要归功于他告诉她的那件事。
原来那个讨厌的混蛋还是担心她的。
“现在开心了吧?”司炎摇摇头,掏出手机重拨刚才的电话。然后朝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你怎么还没到?”电话一接通他便吼向电话那端的人,然后便一直摇头,“她哭得很伤心……对,你再不快点我也劝不住了……我管你,又不是我老婆……你现在在车上……好,我再帮你劝几分钟,你如果再不赶到,到时候你老婆走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话落他啪嗒一下挂断电话。
“凉西,听到没?你认为不会来的男人现在正火速赶来,而且一听我说你哭得很伤心劝也劝不住的时候他急得在那边狂飙问候语。啧,我看他这次是载在你手里了。”
作品相关 第{127}集 求老婆原谅
嗄?载在她手里的意思是,皓扬真的爱上她了?
脑中因这个念头的闪过,而激动莫名。并且体内迅速窜上一股难以言愈的感觉,就好象——
“是不是一想到他爱上你了,心头会涌过一种类似玩过山车的狂喜感?”司炎将她多变的表情尽收眼底,一语挑破她此时想要表达的意思。
“可是,他刚才还不愿意听我解释,为什么突然转变这么大?”
“这就要等他来你问他了。”司炎抬眼瞧了瞧腕上的薄表,突地道:“凉西,你会不会应该你们两的误会解释不清楚便有想离开皓扬的念头?”
“嗄?离开?”她楞了一秒,然后问,“你的离开指的是什么?”不会是——
“比方说……”司炎顿了顿,然后淡淡吐出两个字,“离婚。”
“怎么可能!”没有半点犹豫的,她马上给予无比清晰而坚定的回答。“我又不是小孩子,也不会把婚姻当做儿戏玩家家酒。更何况我是真的爱皓扬,怎么可能会因为误会就和他离婚。”基本上她这几天非常讨厌这个词。
司炎满意的点头,“皓扬是我最好的兄弟,我希望你们可以相互体谅对方。很幸福的在一起。”
许凉西讶异的看着他,刚想问他什么,眼角余光便觑见一道挺拔熟悉的身影朝这边大步走来。然后心突地跳得飞快。快得她不得不悄悄的用手按在胸口上,防止它会猛的破胸而出。
司炎察觉到她的异样,不由回头。
“好象比预定的时间快了几十秒。”他朝那道身影笑道。
连皓扬深邃的黑眸瞟了他一眼,然后落在那抹看到他便把头转开的人儿身上。心突地好紧张。
“凉西。”他沉柔的嗓音在她耳边散开,人亦已大方的在她身边坐下,并顺势靠近,猿臂巧妙的从她背后搭上她瘦弱的肩将她整个身体圈向他的胸膛。
“喂,你干么?”许凉西推却的伸手抵在她的身体与他的胸膛见,拒绝让他靠近。
哼!不想听她解释的时候,任她一个人哭得淅沥哗啦也无动于衷。那现在突然变得这么温柔又是怎样?
“……凉西。”连皓扬无视于对面的司炎投射过来的戏谑目光,而是紧张的将她的手握住压下,成功的将她纳入怀中,心疼的道歉:“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你原谅我好吗?”
“嗄?”许凉西诧异的抬眸睇向他,看清楚他眼底的悔意和心疼后,眼眶的氤氲泪意蓦地飙出,模糊了她的视线,“你现在知道是误会我了?”混蛋!不是不相信她的吗?不管她怎么解释都不听的吗?为什么现在又知道是误会她了?
“华远强已经把所有事情解释清楚了。所以我才知道自己误会了你。”所以他好心痛好后悔。好想尽快找到她,要她原谅他。
可是他从咖啡厅跑出去沿着她离开的方向转了一大圈也没找到她,甚至还打电话去医院问也没她的消息。正当他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时,却接到了司炎的电话,说他在街到上捡到了他把眼睛哭得比核桃还大的小妻子。
“凉西,你原谅我好不好?”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在她耳边低喃,温热的气息侵袭着她敏感的肌肤,染红了她白皙的颈项及凝白如脂的俏颜。
“……”许凉西扁紧唇,头垂得低低的,并不回答他。
当然了,她要怎么回答他嘛。说不原谅会认为自己很孩子气。说原谅又不甘心!毕竟他让她那么伤心难过。她想让他原谅的时候他甩都不甩,现在想要她原谅他了,就一句话想得到她的原谅?
连先生也未免以为她太好欺负了。
连皓扬见她不吭声,知道她不肯这么轻易的原谅自己,只好转向司炎求救。然而司炎却只是朝他没办法的耸耸肩后把脸转向窗外,压根不再管他死活。
啐!什么好兄弟,见死不救!
连皓扬凝神暗忖了会,然后计上心头,柔声唤道:“老婆~”
被他箍在怀里的许凉西闻言身形明显的颤了一下,只因他近乎讨好般的柔喃牵动了她的心弦。
“老婆,原谅我好不好?”见她对这个称呼有了反应,连皓扬薄唇一扬,再次唤道。
许凉西羞红着粉颜,嗔怪的瞪向他,“你搞清楚这里是哪里好不好?”老婆老婆,还真敢叫咧!他以为这是在自己家喔?
“老婆,你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将她搂得更紧,双眸在触及她依然红肿的双眼时,心头疼得厉害。
他真该死!因为太在乎而让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你不要再叫我老婆了啦。”有朋友在这样叫会很害羞好不好?至于生不生气嘛,哼!回去再慢慢算!
“我看你们好象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解决,而我刚好也有事要走了。”司炎说着起身。
“司少,不是想去我家蹭饭吗?要不要一起?”
司炎撇撇嘴,“先顾好你自己吧。”他可不认为这个丫头会那么轻易原谅皓扬,而且——“我要回老家一趟接我的无双妹去泡妞。”话落,他头也不回的走出两人的视线。
作品相关 第{128}集 爱不是用来说的
当两人回到家,房门被关上那刻。连皓扬才彻底明白司炎走之前那句‘先顾好你自己’是什么意思。
因为他家老婆回到家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腻在他身上,而是高昂起下颌冷哼着从他身边越过然后径直走向客厅的沙发打开电视,压根当他是隐行人。
“凉西,看电视喔?”他讨好般的靠近,微弯着身体,俊颜挡住她投向电视机荧幕的视线。“肚子饿不饿?你想吃什么我去准备。”
许凉西瞪大眼瞅着他,眼睛眨啊眨的就是不回答,只是伸手面无表情的拨开他的脸,继续很‘专注’的观看电视。
“老婆~”他挫败而哀怨的在她身旁坐下,不管她拒不拒绝反正抱紧再说。“老婆,是不是还在生气?我已经道歉了喔。”
“道歉了?!”他不说还好,一说便把她体内残留的怒气轰的点燃后窜上心头。“连先生,我问你,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你是连太太,是我老婆啊。”他徉装不明白的回答得很正经。“从我们结婚那天开始我就把你当老婆看待。”这是真话。
“是吗?那在你误会我的时候是不是就把我从老婆的位置一下子降到比陌生人还不如的地位了呢?”
“老婆,怎么可能。”连皓扬叹一声,长臂一收将她搂紧,“我如果可以将你视为陌生人,又怎么可能会因为误会而生那么大的气?”
“不然咧?你别告诉我你生气是因为在乎我!”这句话今天已经听得够多了。
“那如果我说是呢?”他突地无比认真,“老婆,当我听见你亲口承认说你和我结婚是因为钱而并没想要否认过时,我像被人突然敲了一闷棍,心里好难受。你知道吗?你在我心里的位置越来越重要,我好担心你会在生完小孩以后离开我。”所以他才会气得丢下她离开。他不想要再次被抛弃。
许凉西轻哼着却已经不在挣扎,而是任他就那样搂着,明明心里甜蜜得要死,口中却嚷嚷着:“你少来甜言蜜语灌我迷汤,说什么在你心里越来越重要,搞得好象你很爱我一样。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原谅你了?”可是她真的好想原谅他喔。这个傻瓜,傻得让她好心疼好想哭。她这么爱他,愿意付出一切只为和他在一起,又怎么可能会离开他?而他竟然可笑的担心得甩下她让她委屈。简直就是——可恶得让她更爱他了。
“老婆,对不起嘛。”察觉她的态度有所转变,他开始学童折向她撒娇。以为她也会对他像对儿子那样扁一下嘴然后就原谅他,哪知道结果是——“对不起对不起!别人说对不起的时候你甩都不甩,而你做错事了只是一句对不起就想摆平?你以为对不起三个字是免死金牌吗?”就算是也要换三个字说嘛。真是头呆瓜!
连皓扬揽眉暗忖着她话里的意思,犹豫不定她到底是原谅了还是没原谅?
“老婆,那你要我怎么做才肯原谅我?”思量再三,他还是安全第一决定任她处罚。
“我先问你,为什么在咖啡厅门口见到那一幕,你脸色铁青还说出那么伤人的话?”
“呃,就是……老婆,你饿不饿?”他别开脸转移话题。
“连先生,你敷衍我给我看看,我会让你知道敷衍的后果!”许凉西近乎蛮横的扳过他的脸,半眯起的水眸发狠的瞪着他。
“我,我看他抱着你,心里难受。”敛下长睫他微赧道。
许凉西挑起眉,粉唇不自觉的弯起,“就是说你在吃醋?”
他点头松开她的身体羞得想逃开,却被她一把拽住然后用里一拉摔向沙发并好死不死的将她压在身下,形成一副暧昧到极点的姿势。只因她的裙子下摆被无意间撩到了腰间。而他宽厚的大掌刚好贴在她裸露的大腿上。
“老婆~”氤氲情~欲的瞳仁凝视着她仍有些肿的双眼,忍不住心疼的覆上去,轻柔的吻过。“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什么状况都搞不清楚就误会你让你哭得这么伤心。”
因他突如其来的温柔,她暗藏的泪意逼至眼底,“你都不知道人家在街头哭得有多心痛,以为你误会我不会要我了。还两天不回家,我晚上怕黑好不好?”
“对不起,老婆。”他歉意的吻上她的唇,轻柔的浅啄。将他的悔意化做吻传递给她。而那颗高悬着不安的心也终于落回原处。
“可是我还是有些不甘心就这么原谅你。”她哼着,粉唇撅高。
“老婆怎么说我怎么做。”只要她开心不要再哭就好。
“真的吗?”闪着雾起的眸划过一道精光,等他察觉不对劲时她已经开了口,“那我要你站在我们家锻铁大门门口大喊‘我爱我老婆’。”
“嗄?”他楞住,为难的瞅着身下笑得贼贼的小女人。突地薄唇斜勾,漾开一抹温笑,“老婆,可以换种方式吗?”
“什么?”
“比方说,爱除了嘴里说说以外,其实用做的更能让你感觉到我的真诚。”话落,他已不容她有任何异意的吻住她的双唇,火舌狂势耗开她的贝齿霸道吮噬交缠,用行动证明他对她的爱无法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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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第{129}集 宠爱的温柔
“……关于和本公司合作的鸿运电视台,我已经打过招呼。不过为了顾及双方不在利益上发生冲突,我希望你们能够做到各种数据包括对方的收视率百分点都要非常精准……大家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坐在长型会议桌末端的连皓扬围绕左右两列高级主管扫视一圈后问。
各级主管面面相觑一眼后纷纷摇头。
“那好,散会。”连大老爷潇洒的一挥手,两列主管入续离席。
“总裁,你今天心情不错?”坐在他身旁的罗新韩并没和其他人一样离开,而是靠近他,笑问。
连皓扬挑眉睨向他,“看得出来?”真相大白,误会消除,原来至始至终凉西都没背叛过他,甚至只爱他一个人,叫他怎么能心情不好?而又岂止是好?简直是爽到要爆。看谁都很顺眼。
“总裁,我真的太感动了。”以后终于可以不用充当炮灰被无情轰炸了!老天终于开眼了!
“你的意思是这几天你过得很委屈?”明明语气轻柔,却轻易的让罗新韩感觉到一股迫力当头笼罩。
“不!能和总裁共事为总裁分担喜怒哀乐我认为非常荣幸。”绝对不是狗腿,而是他的肺腑之言。
连皓扬嘴角抽搐着,略撇了撇唇,“罗助理,你不认为自己已经捞过界了吗?”分担他的喜怒哀乐?这应该是凉西才有的权利。
罗新韩错愕着,即刻会意过来,忙解释道:“总裁,我的意思是我很荣幸能为总裁效劳。”绝对不是他的性取向有问题。他非常非常肯定!
连皓扬点点头,长呼了口气,头仰靠在椅背上,好半晌后突然开口,“罗助理。”
“是,总裁。”
“你帮我去联系一下经典婚纱摄影楼。”
“嗄?”罗新韩震了几秒,不明白现在是什么状况?难道说——“总裁要结婚了?”
连皓扬横瞪他一眼,冷哼,“什么叫要结婚了?难道我和凉西去登记结婚时你不在场?”他的助理貌似真的有点青年痴呆。语言能力退化得厉害。
“啊,不是,我的意思是总裁这次是要拍婚纱照?”
“不然咧?”难道去婚纱摄影楼吃饭?“罗助理,你的反应可不可以快一点?”已经开始不爽了,真是影响他的好心情。
“哦……”罗助理为难的挠挠头,“不好意思,总裁,因为我没结过婚所以不懂这些。”
“你速度帮我联系好拍婚纱照的具体时间,越快越好,因为拖的时间长了,我怕凉西会穿不上婚纱。”而他一定要在她生小孩前给她一个惊喜。
“好的,总裁。”罗新韩站起身,又问,“其他还有什么吩咐?”
“办完事赶快回来处理公事,我要去医院陪儿子老婆。”
“……是,总裁。”罗新韩非常认命且心甘情愿的走出会议室。
连皓扬目送他离开的背影,好看的唇勾起一抹温笑。只因想起当凉西知道他要给她的这个惊喜后会是怎样的激动。
误会事件后,让他更确定自己对她的感情真的不只是因为她是他的老婆,所以会生气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那么简单了。而是很严重的在吃醋。他害怕自己会再次被抛下。但她的爱却给了他信心,让他很强烈的感受到了安全感。
很确定自己现在是完全敞开心扉接纳她了。而且,他也决定拍摄完婚纱照后找个机会告诉她一些他以前的事情。他要把所有她想知道的事情都告诉她。
心无芥蒂的爱情应该是可以保有私人空间,但却不能有太多隐藏在内心的秘密而让对方无法真正走进自己心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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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很努力的抿紧唇,但打从心里涌出的笑意却仍是在她泛红的俏颜上张扬着盛开。
呵,不能怪她太得意啦。实在是连先生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她措手不及。昨晚之前她还蹲在街头妄想把天哭塌,那阵势堪比孟姜女哭长城。甚至导致交通阻塞。
而昨晚之后,她的身份从怨妇一下子升级为女王。由她家亲亲老公实行一条龙服务。
饿了可以点餐,动手的当然是连先生,而且可以尽情选。想吃关东煮?没问题,连先生自甘做牛做马速速买来,只为老婆大人和肚子里的宝宝不挨饿。
瞪着不舒服的双眼仍有些不解气他的误会想为难他?那更容易,连先生不是讨厌香菜的气味,甚至闻到就想吐吗?可是想整他诶,怎么办?当然只好把蚵仔煎里面的所有香菜挑出来让他一个人单独食用咯。
装委屈喊老婆扮可怜想赖帐?没关系啊,她连太太哼一声,连大老爷就算再不愿意也得含着眼泪吃下去。
思及此,她忍不住笑出声。
厚~怎么办?他突然这样宠她,如果把她宠坏了,不知道他会不会后悔?
“妈咪,我的衣服好象穿反了喔。”童折稚嫩的嗓音突地冒出,将兀自想得入神笑得很花痴的许凉西惊了一下,缓过神来。
作品相关 第{130}集 感动
“妈咪,你是不是在想爹地?”不然怎么会连给他穿衣服也会穿反咧?
“呃?哪,哪有?”许凉西赶紧将童折身上的外套脱下来,反过来后再小心给他穿上。
“可是妈咪刚才笑得好开心喔。”还有早上爹地送妈咪来医院的时候,爹地有在妈咪脸上亲亲咧。而且亲的不是额头,是嘴嘴喔。嘿嘿,爹地爱妈咪,妈咪爱爹地,这样他们一家人就可以在一起很久久都不分开。
“妈咪开心是因为凌叔叔说你今天可以外出户外走动。”她将童折从床上抱起坐在她腿上,然后开始给他穿袜子。
“啊?那妈咪今天是要带我出去玩吗?”童折双瞳一亮,满脸欣喜。
许凉西在他脸上亲一下,问,“儿子开心吗?”
“耶!我可以出去玩咯!好爽!”童折坐在她腿上兴奋异常,嚷嚷着问,“妈咪,爹地去不去?”
“去,而且爹地会过来接我们。”
“哇塞!太好了!那我们是要去游乐园吗?”
“你想去吗?”她微弯着腰拾起一双崭新的鞋子给他穿上。
“当然想去了,我还想和爹地妈咪一起拍照喔。可是……”略尖的嗓音突地变小,连带的脸上的喜悦也随着暗淡。
“怎么了?儿子?妈咪和爹地带你去玩不开心了吗?”她不明白为什么童折突然就不高兴了。
童折仰头看她,突地扁着嘴,眼里染着湿意,把许凉西吓了一跳。“宝贝,到底怎么了嘛,你跟妈咪讲好不好?要是突然不想去了那我们就不去行不行?”天,怎么突然说哭就哭了?
“妈咪,我不是不开心你们带我去玩,我也好想去。但是……我是不想让妈咪哭……”
“嗄?”不想让她哭?“儿子怎么会这样说?”有问题哦,她好象突然间搞不懂这小鬼在想些什么了。
“因为游乐园有很多带小朋友一起去玩的爹地妈咪,我怕他们看到我会很害怕,然后会说和上次那些婆婆和阿姨一样的话,然后妈咪就会很生气,哭得很伤心……我不想让妈咪哭……”
啪嗒一声,无法忍住的眼泪滚落而出。尽管很用力的瞪大眼猛吸鼻子,她还是忍住让这个小鬼的贴心感动得一塌糊涂。
“妈咪,你看你又哭了。是不是我不乖惹你哭了?”微凉的小手触上她的脸旁,笨拙的拭去她脸上不断滑落的泪珠。蜡黄的小脸显得很沮丧。
许凉西闻言大口呼着气然后仰头猛瞪天花板,确定把眼泪止住后才敢看向童折那双清澈得不见一丝杂质的双瞳,柔声笑开:“妈咪能有你这样聪明又讨喜的儿子,真的很满足很满足了。不过以后这些担心的事情呢是大人们的事情,爹地和妈咪会处理好。你只要开开心心,做一个快乐的小朋友,知道吗?”小孩子就应该有小孩子的样子嘛。不然她会觉得自己这个母亲做得很失败。
“可是妈咪不哭,爹地不生气,你们都爱我,我就很开心。”
许凉西很大力的点头,“乖,妈咪不哭,爹地也不会再生气了。不然我们一起不理他,不给他饭吃,罚他扮小狗叫好不好?”
“好!”童折点着头,还煞有其事的和她勾勾小指。
站在门外头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的连皓扬喉头发涩,睨向她们的视线竟然有些模糊。而心却被狠狠的抽痛着,更懊恼自己对她的误解。
因为受伤过,所以对人有防范之心,却忘了眼前的女人甘愿为他倾其所有,任何人都会突然在他眼前消失,就是她不会。
察觉到两道异样的目光长久的胶缠在自己身上,许凉西不由抬眼探去,水眸噙着一抹惊喜,然出口的话却满是哀怨。
“连先生,你站在门口看我们母子抱着哭很爽是不是?”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到的,竟然不出声。
“爹地。”童折也转过头去甜甜的叫了一句。听得连皓扬唇角高高扬起。
“我想知道连太太除了不给我饭吃想让我扮小狗叫以外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整我,好有心理准备,不然我怕会让你整哭。”他夸张的说着走过去,将一大一小圈在怀里,下颌抵在她的发旋上,深深的吸了她的发香。然后一个轻柔的吻落下。
“厚~你的意思是很不甘心?”她怎么可能听不出他是在说昨晚硬逼他吃香菜,结果惹得他眼泪狂喷的事情。啧,一个大男人让香菜逼哭,连先生可真够……可爱的。
“爹地,这就是你的不对哦。让妈咪开心是很重要的事情咧。而且妈咪开心了,肚子里的宝宝以后才会漂亮。所以爹地让妈咪整一下没关系的啦。”明显偏袒许凉西的童折头头是道的出口维护她的‘折磨老公权’。
“哇!儿子,你现在是有了妈咪不要爹地喔。你让爹地很伤心。”连皓扬放开两人,从许凉西怀里抱过儿子。
“哼!爹地才让我伤心,还生气不要我和妈咪,都让妈咪抱着我哭。”童折忍不住开始翻旧帐。
连皓扬微挑起眉和许凉西对望一眼,然后才道,“爹地保证不会了。好吗?走吧,我们出发喽!”
作品相关 第{131}集 偷吻
出了医院,童折的情绪异常高涨。虽然一路上他很少说话,但他瞪大双眼舍不得眨动,硬是想将路过的每个区域所看到的东西刻进脑海中的表情,却深深触动了许凉西那颗本就因他们父子而变得异常柔软的心。
到了游乐圆后,连皓扬把车开进停车场,下了车绕到车后坐刚要抱童折时,却听他说,“爹地,我今天要自己可以吗?”
“嗄?自己走?”由于前两天不在医院,他不知道童折的身体状况如何,只好将询问的眼神投向一侧的许凉西。
“看我干么?儿子说要自己走难道你不开心?”她故意曲解他的意思,然后推开他在车门口半弯着腰问,“儿子,你确定要自己走吗?会很累哦。”
“妈咪,你不是说我是小男子汉要勇敢吗?所以我想自己走。”
许凉西点点头,将一顶漂亮的鸭舌帽扣在他头上后才道:“那好吧,妈咪抱你下来后你自己走。”她说完一把将他抱下。然后松手离开。
连皓扬悬着的心在见到童折稳当的站定并跨步开始迈动时终于落了下来,“没想到我们的儿子这么棒。”才两天不见就有这么令他惊喜的状态,他真的好激动。
童折回头朝他笑得灿烂,“爹地,是妈咪好棒,凌叔叔说我适应了走路,脚有力了以后可以随便下床活动。”
连皓扬长呼口气瞅着身边的许凉西,猿臂一捞搭上她的肩头将她揽入怀里,快速的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谢谢你,老婆。”
许凉西偎在他怀里,娇羞着粉颜瞪着他,“在儿子面前你正经点好不好?”更何况这是游乐园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亲她,多难为情。
“你是我老婆,我亲你有什么不正经了?”法律有规定在公共场所不可以亲老婆吗?
“……你今天有点怪。”一向都是她偷袭他的,怎么今天变成偷袭的那个人是他了?
“哪里怪了?”见她粉颜红透,泛着诱人的光泽,实在是令他心荡神驰,忍不住凑过去又是偷香一个。
“喂~”厚,很讨厌诶。都跟他讲正经点还偏要亲。
“妈咪害羞了。爹地欺负妈咪。”童折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站定,笑眯眯的瞅着他们。看得两个大人对望一眼,彼此会心一笑。
“哼~你看,连儿子都知道你在欺负我。快点走吧,别让儿子晒太久。”她轻推开他朝童折走去。
连皓扬摇头笑笑,随后几个大步追上,不着痕迹的牵过她的手含在掌心里。
基于为童折的病情着想,两人尽可能的避开来往人流多的地方游玩,除了担心人群多的地方对他的病情不利外,还担心发生类似医院被嘲笑事件。尽管三人心里都有准备,但能将伤害降低到最低点甚至不让它发生是两人都祈祷的事情。
所幸一路上除了个别人会有些好奇的看两眼外,大多数游客均不会特别注意,也许是童折头上那顶鸭舌帽将他蜡黄瘦削的脸庞遮去大半的原因。
“哇!那个好可爱!看起来好好玩的样子。”童折突地停下,指着右侧的一个游乐景点兴奋的哇哇大叫。
跟在他后头的两人同时望去。见是一个色彩鲜艳的小丑正在做着各种古怪搞笑的动作。还不时有小朋友央求小丑蹲下身,然后爬上他的脖子照片。
“儿子,你是想和他一起拍照吗?”许凉西松开连皓扬的手走过去弯下腰问童折。
童折晶亮的双眼紧盯着小丑,小嘴笑得合不拢。但却迟迟不点头答应。
“儿子,妈咪问你话呢,怎么不说?”连皓扬提醒儿子。
童折回过神来,略带腼腆的瞅着许凉西,想了想还是摇头。
“你不是说好好玩的样子吗?怎么现在又不想玩了?”许凉西觉得奇怪。
“妈咪,我突然不想玩了,我们还是回家好不好?”
“嗄?”许凉西不解的看向连皓扬,然后又转向童折:“宝贝怎么了?你不是好想去坐旋转木马吗?是不是不舒服了?”
“没有啦,妈咪,我很好,你别担心。”童折笑着趴在她的肩头,“妈咪,我是怕我去玩了那些小朋友会吓跑,他们玩得好开心哦,我好怕他们会失望。”
许凉西紧搂着他,笑得泪意闪烁:“我的宝贝又可爱又帅气,怎么可能会吓跑咧?走吧,妈咪陪你一起去。”不容童折犹豫,她已抱着他靠近那个正朝小朋友们扮鬼脸分发小礼物的小丑走去。
连皓扬有些担心的望着她们的背影,心里怕儿子受到和去年同样的伤害,又对凉西的做法抱以期待。
“可爱的小朋友们,这位叫童折的小朋友是我的宝贝儿子喔,他和你们一样很可爱吧?不过他有点害羞,所以你们可以主动和他玩吗?阿姨买礼物送给你们喔。”许凉西极具亲和力的嗓音盖过了童折在小朋友们眼中的怪异。更何况他们听清楚了只要陪这个阿姨的儿子玩就可以得到礼物,所以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童折便成了那些小朋友纷纷想拉拢的对象。
作品相关 第{132}集 提议鸳鸯浴
连皓扬望着那抹娇俏的身影,心头一阵感动。
“嗨,连先生,刚才是不是担心得想阻止我?”许凉西走到他面前,潋滟明眸闪烁着狡黠的光痕。
连皓扬抿了抿唇,笑着将她揽过压入怀中。“老婆,为什么我感觉越来越不能没有你?”
许凉心被迫窝进他怀里,感到害羞又甜蜜。特别是在听见他这句告白后,再也顾不得周围会有多少人注意到他们,而是反手紧抱着他,很压抑的在他胸膛上低声笑开。天晓得如果现在是在家,她一定会狠狠的吻住他,逼他说出更让她窝心的甜言蜜语。
“怎么会想到用礼物收买那些小朋友和童折玩?”稍稍的放开她一些,让她的呼吸变得通畅。
她仰头看他,很是奇怪,“咦?这一招对于你们商人来说不是很常用吗?这是不是叫做感情投资?”
连皓扬微愕着,然后失笑,伸出两指爱怜的戳了一下她的脑门,笑道:“不让你学着做生意还真是埋没了你。”
“你现在才知道?”她笑得很得意。
“累不累?要不要在石椅上坐坐?”他指指一旁的石椅。
许凉西摇摇头,视线落在大笑的童折身上,“我还是在这里看着儿子。天棱说出来大概四个时辰左右就要带儿子回去。”
“老婆,你把什么都做完了,让我这个做爹地的觉得自己好没用。”连皓扬轻拥着她,嗓音哀怨地道。
“你还怕将来没机会?”她将他的手移向她小腹的位置,侧头道:“这里面还有个宝宝等着你这个爹地疼TA爱TA呢。”
连皓扬正想说什么,却听见一声细微的笑声突地扬起。
两人一惊。
“爹地妈咪,你们真的好相爱,我好开心。”头仰得好辛苦的童折笑得很贼却也很开心。
许凉西粉颜一热,忙拨开连皓扬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推开他。
“儿子,怎么就没玩了?累了吗?”她抽出纸巾小心翼翼的擦去他额上冒出的细碎汗珠,柔声问。
童折摇摇头,“妈咪,刚才有小朋友对我说‘你妈咪好漂亮,而且好爱笑,比我妈咪好多了’,妈咪,我好自豪喔。”
“呵,妈咪也好自豪有你这样乖的儿子咧。”
“你们一个是好妈咪一个是好儿子,只有我这个爹地好可怜。”连皓扬颇有些懊恼无法介入她们母子间的谈话。于是在一旁扮可怜博同情。
“厚!妈咪,你看,爹地好象吃醋了耶。”人小鬼大的童折顽皮的眨眨眼,一手拉着连皓扬一手拉着许凉西。斜下的夕阳将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并不时的交错重叠。留下温馨的一幕。
————————
直到童折玩到尽心终于感觉到有些累时,两人才将他送回医院。想起那个小鬼一倒在医院的床上便开始大睡特睡而且睡相极为香甜。许凉西便忍不住一阵好笑。
斜靠在沙发上的连皓扬微眯的黑眸全打开,俯视着怀抱中笑得开心的小女人,薄唇禁不住扬起。
“想起什么事情那么好笑?”
“皓扬~”她转过身改为趴在他胸膛上,小手无意识的在他胸口敲来敲去,微抿的粉唇翘成一尾好看的弧线。
“老婆,你好象是在诱~惑我?”这样的姿势这样的动作,还叫得恁煽~情,很难不让他往暧昧的那一方面去想。
许凉西瞪大眼,眼神很是无辜,“我有吗?”只是脑子里想并没有付诸于行动他都可以感应到?太厉害了吧?
“老婆,如果我说给你一个惊喜,你认为会是什么?”捉住她不安分的手指,他问得很是漫不经心,其实是大脑被一股绮思笼罩,令他无法问得专心。
“惊喜?”她微揽起眉,灵动大眼转动着,然后锁定在他轮廓犀利的俊颜上,猜道:“不会是又想去买关东煮或者其他风味小吃吧?”
连皓扬一听眉头狠狠皱起,忙摇头:“绝对不是!”笑话,关东煮他可以奉陪,但是香菜么……啧,他实在不想再回味那种吐得死去活来的滋味。
“那是什么?”
连皓扬敛下眼睑,突地决定还是先不告诉她,“老婆,要不要洗鸳鸯浴?”
“嗄?”许凉西被震的说不出话来。直到触及他眼底噙着的一抹她所熟悉的欲~念时才忽地会意过来,下一秒粉颊红到要爆,“你你你……”天啊,这是她那个有时害羞有时腼腆甚至还会因为被她长时间盯住猛看而觉得不自在的老公吗?
“老婆,看来你也很赞成嘛。”某男人把她的沉默作为默认,竟起身一把将她抱起直奔二楼。
“……你来真的?”她腾出双手勾住他的颈项,问得很含蓄。但眼神却充满期待。
“等下你就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了。”他笑着吻上她的唇。狂野与温柔互换,吻得她耳根红透,美丽容颜满是被情~欲肆虐的痕迹。
作品相关 第{133}集 便宜都让他占尽了
他的吻落在她白皙柔美的颈项上,透着不寻常热度的唇啃噬着她敏感到极点的肌肤,泛起片片玫瑰色的红痕在聚光灯下张扬开,嚣张的宣告着它的主人有着极强烈的独占欲。
眼见那双箍在她腰间的手越抱越上,最后竟然停在了她胸口的位置,而且还有继续下一步动作时,许凉西终于忍不住伸手轻捏了一把抱着她的男人,脸上依然笑得羞涩幸福,而嗓音却透着一丝甜蜜的恼意,“连先生,你好象忘记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户外?”所以不要吻得那么放肆那么投入甚至……总之别把在家里那一套搬出来OK?
“有什么问题吗?”一张意气风发的俊颜凑向她,问得很是漫不经心。
“有什么问题?”她瞪大眼,“很多人在看诶!你在我身上不停种草莓是准备演八点档吗?”而且很有可能会发展为限制级的八点档好不好?那到时候估计她都不用出门了。
连皓扬垂下眼然后又迅速抬起,懒懒的挑高眉瞅着她,“你不喜欢我这样?”
“这……这不是喜不喜欢啦,而是很多人在看,以后遇见了会很不好意思。”
“没几个人啊,就摄影师和他的助理。”他一笔带过,大手重新环上她的腰扣住,让她的背紧贴在他的胸膛上。然后朝镜头绽开一个可以迷死人的笑容。
“没人?大庭广众下你说没人?”那那些化妆师和打灯及布置场景的工作人员是机器人喔?还是他们在连先生眼里都是隐形的?
“乖,先别说话,来配合摄影师笑得甜蜜一点。”连皓扬忽略掉她的恼意,大掌扣在她的小腹上,魅惑的眼神凝视着怀里的小女人。染满浓情蜜意。整个镜头给人无比深情而又令人心动的感觉。
“好——两位请随意换一个比较舒服点的姿势再调整……对,这个造型不错……连太太的下巴可以稍稍收一点抵在连先生的锁骨位置呈大约六十度的角度深情仰望……不错——好,继续保持,很不错——”
喀嚓、喀嚓、喀嚓——
大约二十来分钟后,摄影师要求换个场景继续。
“连先生,等下要拍的那一组可能需要点时间,摄影师说两位可以休息一下,他先确定好场景布置后在决定开拍。”经典婚纱摄影楼的一名工作人员跑来报备道。
“好,我知道了。”连皓扬点点头,环在她腰上的大手滑下与她十指紧扣,牵着她走向一旁临时搭建用来休息的一个小棚子里头。
“老公,如果我米猜错,那你那天晚上说要给我的惊喜就是指今天拍婚纱照这件事情,对吗?”她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却马上让他拉起,然后他霸占了她的椅子,而她被他压下亲昵的坐在他的腿上。“你好像越来越大胆了。”居然什么亲密的动作都敢在人前若无其事的做出来。
“因为你是我老婆。”会意她话中意思的连皓扬一句话堵住她。然后才回答她第一个问题。“喜欢我给你的惊喜吗?”
“喜欢,谢谢老公。”她很用力的点头,唇角笑扬起,嗓音禁不住娇软得有些发嗲,却极自然的从她口中逸出,深深牵动着他的心弦。教他脑中随时都会窜过有想把她扑倒狠狠爱她的念头。
“干么那样看我?”眼神太露骨,一看就知道她家老公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我以为你比我更清楚。”他的唇逼近,两道深情而幽邃的眸光隔着彼此乱序的气息与她眸底的羞意缠绕,化成空气中爆开的噼里啪啦声。
“……”许凉西有些费力的咽了咽口水,硬是强迫自己将视线移开,赶紧转移话题,“怎么会突然想到要拍婚纱照?”她不记得她有和他提起过她做梦都想着这一天。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默契还是——
“你不是说我们心有灵犀吗?”不甘心唇凑得这么近却什么便宜也没占到的连先生很无赖的强偷了一个吻才罢休。
“真的假的?”抚上被他吻过的地方,她一脸惊讶。当初之所以会说她和他心有灵犀当然只是为了刻意制造话题,却没想到真的可以心有灵犀?
“当然是真的,骗你罚我让你亲。”他甘愿受罚的送上性感薄唇,亮开的一口白牙却泄露了他蕴藏的笑意。
“你骗我还要我亲你?”连先生很无赖就对了。
“那不然我亲你也可以。”他对答如流,满心欢喜期待着她点头应允。
“哼!便宜都让你占尽了。”她徉怒的娇嗔着,却不生气,只是调皮的掐了一下他胸膛上的精实肌肉。却惹得他呲牙咧嘴猛吸气。
“你就装吧。”她瞪他一眼,话题绕回原位,“是不是我晚上说梦话让你听到了。”所以才知道她想拍婚纱照?
他摇头,“还记得你第一次让我去买关东煮那天晚上吗?”
“当然记得啊,才过了没多少天嘛。”又不是青年痴呆,怎么可能就忘记,更何况那晚两人在车内你一口我一口共吃一碗关东煮的画面已经镌镂进了她的心版深处,不会磨灭。
作品相关 第{134}集 令人喷鼻血的婚纱照
“那晚我上了车后你都没察觉,而是紧盯着窗外恍神,脸上写满了羡慕和憧憬。当时我问你在看什么,你随便敷衍我,但我却注意到你看的那个方向就是经典婚纱摄影楼。”
“嗄?”原来他有注意到,而且观察的那么入微?
“傻瓜,想要做什么直接跟我说就好,不用觉得难为情或者是怎样,懂吗?”
“可以吗?”她仰头望着他,潋滟明眸泛起感动的水雾。
“我们是夫妻,是你说过不论甘苦都要一起分担。而我也一样希望可以分担你的一切,你愿意吗?”
“老公,你真好。”她扁着唇,黑白分明的大眼紧瞅着他,然后笑开,询烂醒目得犹如一朵初开的睡莲。
“老婆,你才好,能够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你为童折付出的母爱我会加倍给予我们的宝宝,也会更疼你爱你。”誓言般的词汇情不自禁从口中逸出,随着他凑近的唇化成热吻覆在她的柔软上,轻柔的浅啄着。
许凉西满心感动得想哭又想尖叫。然最终被他突然窜入口中的火舌吞没……
“连先生,连太太,摄影师说……”突然冒出的工作人员瞠目结舌的呆望着眼前火热拥吻在一起的连家夫妻,耳根迅速红透的同时,马上闭眼,口中嚷嚷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什么也没看到……那个摄影师说场景已经布置好,两位可以过去继续拍摄。”话路,心跳狂颤的工作人员脚下生风般的转身狂奔,巴不得自己在一秒种之内消失。
连皓扬微恼的瞪着远去的工作人员的背影,转而睨向把头深埋入他怀中恨不得钻进他身体里将自己藏起来的小女人,竟忍不住莞尔笑开。
为了达到尽善尽美的拍摄效果,摄影师把拍摄场景转移至户外。
镜头里,着一袭曳地修体白纱的许凉西站在绿草如茵的偌大草坪上,而离她几步之遥的连皓扬正深情款款的走向她。周边的空气似乎凝滞,两人深情的目光凌空炽热交织。
随着他的步步逼近,她的心很没用的因与他胶缠的目光逐渐升温而狂擂。
摄影师并没说这一组照片想要抓拍什么镜头,所以对于朝她深情走来的连皓扬,她半是期待半是紧张。
而就在这时,眼角余光突地瞥到摄影师朝他们这边打了个手势,然后便见她家老公长臂一伸,帅气的扣向她的柳腰,将她紧紧地贴在身上。
她微愕地抬头,入目的是一张放大的俊颜悄然盖下,然后是两片性感的薄唇贴上她的柔软,放肆吻入她微启的口中极尽索吻……
喀嚓、喀嚓、喀嚓——
一只带着魔力的大手覆上她裸开大片的后背,摩挲着她柔滑的肌肤。而另一只手则掌住她的后脑勺,以便让两人的唇更贴近,吻得更深入。
许凉西紧张的试图推开他一些,别让他吻得这么露骨,然连皓扬却在睁眼看了她一秒后反而变本加厉吻得更投入更放肆,大有想把她吻得头晕目眩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意思。
众人傻眼的望着眼前鲜艳刺激的一目,少数人已经忍不住别开眼,害怕自己再看下去会有喷鼻血的危险。
————————
“老婆,我又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把照片拍到最完美。起码也要比经典婚纱摄影楼挂出来那张封面照片要好看嘛,对不对?”
拍摄完后,所有人都忙着收拾工具。而他连大老爷则忙着哄老婆。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吻得那么投入。这并不像印象中的自己,会在陌生人面前毫无防备的展露自己最真实的一面。
而导致这一切发生的最大可能,就是那天见她对经典婚纱摄影楼那张照片看得那么入迷,心里很不爽。
“可是你要不要吻得那么……那么激情?”拜托!她现在真的很想找个洞把自己埋了,才不至于走到哪个角落,都有参与拍摄的工作人员会有意无意的用那种很暧昧的眼神看她。
“是你让我情不自禁。这说明我老婆的魅力大。”他说得脸不红气不喘。
“嘴巴可以再甜一点没关系。”最好把她形容成是世界上最有魅力的狐狸精或者真的把她当作千年女妖。
“老婆~”歉意的吻在耳畔落下。
“厚~你还亲!”她有听到那些人又在议论连家夫妻的感情有多好有多令人羡慕了。
虽然她很希望别人会这样看他们。但是连先生刚才吻她那一幕太超过了啦。
“老婆,照片拍完了我们是先去吃饭还是去医院看儿子?”连皓扬拥着她,巧妙的岔开话题。果然成功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先去医院看儿子,一整天没看他了,好想抱抱他。”亲昵的回拥着他,娇俏小脸上漾开的笑意让他心头一暖。
起身想离开时,经典婚纱摄影楼的工作人员小跑过来拦在两人面前,礼貌的笑道:“连先生,连太太,摄影师让我请两位过去一下。看有没有特别想要备注的字句或者对照片的材质有什么要求。”
作品相关 第{135}集 计谋得逞
“连先生,连太太,你们的表现真的是太完美太精彩了!把夫妻间的默契和深情发挥得淋漓尽致。你们的爱情感动了我们所有在场参与拍摄工作的工作人员。真的很感谢两位让我们体会到了真正浪漫的爱情原来是这么触动人心。”
摄影棚里,满脸兴奋的摄影师说得唾沫横飞,连称这一次接下连家夫妻的婚纱照拍摄工作是他目前为止最为满意的一次。
连皓扬非常受用的与老婆对望一眼,后者娇羞的躲进他怀里。
“连先生,不知道两位愿不愿意和本店合作?”摄影师突地提议。笑得很讨好。
“合作?”什么意思?
他知道摄影师就是婚纱店老板,但他不明白他有什么需要和婚纱店合作的。
“是这样的,连先生,因为你和你太太这次的拍摄是我个人最为满意,也是我的拍摄生涯中最出色的一次作品。所以我想能不能商量一下,我可以免除两位这次拍摄的所有费用及免费用最好的照片材质为两位的照片进行镶框等多道工序的制作。而条件便是我希望能拥有最后一组在草坪上拍摄的那组照片的底片。连先生认为这个合作可行吗?”摄影师很是期待的问。
“最后一组照片?”许凉西突地出声。那不就是皓扬和她火热拥吻那一组?“不行!”她马上拒绝。
摄影师眼神一黯,有些失望地道:“连太太,既然照片是用来欣赏的,为什么不可以转给我呢?”
“因为……”拜托!那组照片的底片如果给他们,谁知道他们要用来做什么啊。如果流传出去,那她就真的不用做人了。“不好意思,我不希望和我老公的合影用来做交易。”
“连太太~”摄影师不死心的还想说什么,连皓扬突地打断他,“你想要那组照片不会是用来做纪念吧?”免除一笔庞大的费用只为了用来做纪念,这并不像商人会用的手段。
摄影师微愕了一下,然后点头,“连先生说的对。我其实想用其中一张换下我婚纱店的那张作为宣传用的封面照片。”而这么做的目的除了为经典婚纱店做活招牌外还可以吸引一大批顾客以此盈利。
“这样啊?”连皓扬若有所思的瞅了眼许凉西,见她猛盯着自己,不由笑道:“干么那么紧张,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当然可以不答应。”
“嗄?连太太,我希望你可以仔细考虑一下,真的。如果两位是对我刚才提出的优惠条件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尽管提,我可以考虑。”摄影师怕许凉西反对,很是着急。
“不好意思,老板,如果是其他照片还可以,但是你说的那一组……”许凉西为难的扁扁唇,不愿意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连先生,你看看能不能和你太太商量一下?其实用两位的婚纱照来宣传可以促进两位的感情更进一步加深。更何况两位夫妻情深,能让大家分享你们的恩爱不是很幸福的事情吗?”摄影师不达目的不罢休。
连皓扬挑了挑眉,然后揽过许凉西走向一侧,在她耳边低语:“老婆,其实摄影师的提议不错,反正拍了照片就是用来欣赏的,你想想,把我们的照片用来做他们店里的封面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成就感?”许凉西挑起眉,“如果让别人看见我和你KISS的照片,我只会觉得很想不要再出门。”至于成就感从何说起?
“原来你认为和我KISS是件很丢脸的事情?”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斜飞入鬓的眉皱拧起。
“才不是咧。只是让那么多人看到真的很难为情。”
“老婆,你不是担心儿子如果知道你不是他亲生母亲以后会和你疏远甚至讨厌你吗?”
她点头,不解,“那件事情和我们现在要说的有什么关系?”
“如果所有人都看到我们的婚纱照知道我们是夫妻,而且感情那么好,你说儿子是不是就不会乱想了?”
“是这样的吗?”她垂眸暗忖。并不察觉他眸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光芒。
“老婆,婚纱店老板提出的优惠条件很吸引人。”见她迟疑。他索性再加一把火。
“我不知道连先生原来付不起婚纱照的费用。”她抬眸娇嗔着揶揄他。
“老婆~婚纱店老板好像要哭了。”虽然有点夸大其词。不过摄影师耷拉下的苦瓜脸确实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好啦好啦~”一口一句老婆,很烦捏~
“老婆,你真好。”飞快在她脸上啄了一个,他转身笑得满足。当然满足了,因为他想要让全世界都知道许凉西是他连皓扬最爱的老婆这个计谋已经得逞。
他才知道其实爱一个人和被一个人爱都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当然前提是对方必须和自己两情相悦。
摄影师对于许凉西的转变很是感到惊喜。于是在答应最开始给予的那些优惠条件外还决定由他们两人定时间,再免费奉送一组全家福作为酬谢。
作品相关 第{136}集 你爱我吗?
离开摄影棚后两人直奔医院。一路上,许凉西都是靠在椅背上,很疲劳的样子,估计是今天的拍摄真的让她很累。这不禁让连皓扬有些自责。
毕竟他知道怀孕的女人特别容易犯困,而且容易累。却还让她这么辛苦。只是他真的好想给她想要的一切,包括两人当初仓促结婚他没来得及给她的婚礼和亲人的祝福,他都会一一填补空缺,不让两人的婚姻留有一丝的遗憾。
因为是她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甜蜜和安全感,所以他才恨不得把一切都给她。
思及此,他不禁勾唇浅笑。
抬眸睇了眼腕上的薄表,他减缓车速改道而行开往家的方向。
大约半个小时到家后,他下了车绕过车头走到另一侧将睡得正熟的许凉西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打开房门直走二楼的卧室。
刚把她平放在柔软的床铺上替她盖好被子,一阵手机铃声便从他身上传开,为了不吵醒熟睡中的她,连皓扬马上退了出去。
掏抽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上的电话号码后,他有些微讶。
“司少不是回老家了吗?泡妞应该很花时间才对,可你怎么有时间打电话来找我闲聊?”他小声说着推开自己卧室的房门走进去一头倒在床上。
“干么说的那么小声?你旁边有其他人吗?”电话那端的司炎猜测着。
“她在睡觉,我怕吵醒她。”
“啊咧,原来连大总裁又是以前那个痴情男了?”司炎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说着,顿了顿后才长长的呼了口气,若有所指地道:“皓扬,你老婆真的很不错,真希望你们在冰释前嫌以后不会再因为某些事情而误会彼此导致让对方受伤难过。”
连皓扬爬了爬额际的黑发,剑眉微拧,“司炎,你好象话中有话?”
“是吗?我以为你真认为我是找你闲聊的。”
“一般情况下你不至于那么无聊,而且,我若没猜错的话,你这次想要说的事情和我有关?”
司炎在那边忍不住笑出声,却又马上打住,“我不知道该恭喜你猜对了还是该为你烦恼。”
“什么意思?”意思是他会有麻烦?
那边静默了一回才传来司炎的声音,“皓扬,我先问你,你有把以前的事情告诉凉西吗?”
“还没有,不过我在找一个合适的时间。”如果就这样贸然说出,他怕她会离开他。“这和你要跟我说的事情有关吗?”
“岂止是有关?”司炎似乎沉重的叹了口气,让连皓扬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心莫名的生出些许不安。
“到底是怎么了?”这家伙还真的是欠扁,半天不说。
“……她回来了。”很无奈的声音。
连皓扬心头蓦地一震,瞬间从床上坐起,嗓音不自觉的飙高:“你说谁回来了?”
“还能有谁?”
时间仿佛冻结,除了听见自己的心跳仍在继续搏动外,连皓扬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结成冰块。冷得彻底。
“……皓扬?你有没有在听?”司炎的嗓音搀杂着一丝焦虑。
连皓扬无声的点头,半晌后才问道:“你确定是她吗?”
“我开车从她身边经过,她刚好回头,我当然不会看错,不过让我奇怪的是,她好象是一个人回来的。”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连皓扬整个人像被浸泡在冰窖里般,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原来那天在街上突然看到的那抹熟悉的身影不是错觉,也不是眼花,而是她真的回来了。
闭上眼再次一头倒在床上,脑中不断闪过的画面逼得他头痛欲裂。直到一只略凉的小手覆上他的额头,他才倏地睁开眼。而入目的是一双盈满担忧的潋滟水眸。
“你醒了?”他缓缓坐起,将她抱在腿上坐着,发痛的额头抵在她的胸前。
“老公,我们怎么回家了?不是说去医院看儿子的吗?”
“我看你睡着了,所以回来让你休息。”他长吐口气,紧紧抱着她,力道大得似要把她揉入体内。让她差点不能呼吸。
“老公,你好象有心事诶。”在摄影棚时还好好的,怎么睡了一觉醒来感觉她家老公有些不对劲?
“没事。”他抬起头,灼烫的目光落在她泛着红润光泽的丰嫩菱唇上,突地凑上去以唇摩挲过她的,然后无欲警的狠狠吻住,狂舌强势耗开她的贝齿迫不及待的探入她口中,似乎想证明什么。
许凉西被他突然迸发的热情震得有些恍神,只能任他放肆的迫切索吻,两手快速的剥除她身上的衣物。
“你爱我吗?”当他滚烫的火热没入她柔软潮湿的最深处时,从他喉头里突地冒出一句。
被体内乱窜的火苗烧得快要抓狂的许凉西毫不犹豫的点头,并在呼吸乱序意乱情迷的当头摸索到他的唇主动送上最甜蜜的吻平息了他体内残留的躁动与不安……
作品相关 第{137}集 震愕
狂热的情~欲褪去,他拥紧趴在胸膛上的小女人,黑眸眯起,先前的躁动和不安重又浮现,逼得他眉头紧锁。纵然再困都无法安稳入睡。
乍听那个消息从司炎口中吐出时,心版某一个角落好象突地裂开了一道口子。然后有冷空气灌入,将他好不容易软化的心硬是再次冰冻了一角。
窝在他怀里假寐的许凉西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心里幽幽叹了声,然后才突地开口,“皓扬,这里跳得有点快。”她戳着他光裸的胸膛,在上面写写画画。
“怎么还没睡?”他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摩挲着,试图让那股奇异的暖流融化冰冻的一角。
她抬起头,灵动水眸瞠得很大的瞪着他,“人家还没吃晚饭咧。宝宝会饿。”
他楞了会,好看的眉微拢回想前不久发生的事情,这才恍悟的点点头,“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我起床帮你煮。”他说着要起身,却被她用手压下,转而整副躯体覆上,密切与他相贴。
连皓扬不解的挑眉,瞅着她的目光因触及那大片凝白如脂的肌肤而逐渐升温。然他却只是想将她拥紧,就那样抱着她。
“怎么了?不是说饿吗?”
“皓扬,为什么突然问我爱不爱你?”会在那个时候突然迸出这个问题让她感到好惊讶,而他狂乱放肆的索要则让她深切体会到了他隐隐表现出的不安。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和他接的那个电话有关吗?她没忘记醒来走进他房间时瞥到他身边放着手机,一般情况下如果不是刚好接了电话他不会把手机放在身边。更何况是在家里。而且她好象是被一声突然冒出的声音惊醒的。
“突然想起,所以问了句。”宽厚的大掌抚上她柔嫩的粉颜,在他没把乱得一团糟的情绪厘清之前,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她说起那些事情。
“我是不是真的爱你,你还用问哦?”似乎还不是非常相信她哦。“要不要我把那三个字当成口头弹挂在嘴边天天说给你听?”
他扯了扯唇,忽地笑开,“你愿意吗?”
“可是你自己说爱不一定要用嘴巴说出来。”所以她以为他很清楚她到底有多爱他。
“对不起。”他突道。
“嗄?”对不起什么?
“我不是不相信你爱我。只是……或许我只是不相信自己。”至于到底不相信自己什么他也不清楚。
“老公,有人打电话给你让你不开心了吗?”既然亲亲老公不愿意坦白,她只好自己努力挖他不开心的真相。
连皓扬果然露出讶异的表情,“你知道有人打电话给我?”猛地记起自己嗓音突然飙高的那一下,然后才点头又道:“是不是把你吵醒了?”因为当时太惊讶,所以忘了控制音量。
她点点头,“虽然你不说,可我就是知道你是有心事所以才不开心。而我也理解你不说的原因也许是你没准备好,所以呢,我现在只是要你答应我,等你做好准备想清楚的时候一定要把事情说清楚,千万不要自己一个人闷在心里。”好不容易才走进他心里,她不希望他再次关拢心门把她排除在外。
连皓扬深吸口气,将她的脸压下贴在他的胸口,倾听他因感动而变快的心跳。
————————
“连先生,你看选用这一张照片做为宣传用的封面你太太会反对吗?”摄影师兼婚纱店老板满面笑容的拿出连家夫妻的所有婚纱照,指着其中一张问。
连皓扬抬眸探过去,原本皱拧的眉头在看到那张照片上的小女人满脸幸福娇羞的表情时,禁不住唇角微扬,绽开一抹柔笑。
他清楚的记得摄影师抓拍这张照片时,凉西因他在众人面前毫不掩饰的吻她而紧张无比。甚至在KISS的过程中眼睛瞪得大大的骨碌乱转,连换气都忘了,憋得一张脸通红,教他吻得心疼又好笑。
“就用这一张吧。”
“好好好,真的是太好了!”摄影师笑得合不拢嘴,忙急着下去准备,却又忽地回头问,“连先生,你刚才说全家福是要明天拍吗?”
连皓扬点点头。
二十多分钟后,连皓扬站在经典婚纱摄影楼外的车旁,欣赏着那副巨大的宣传照,压抑了多日的心情终于明朗起来。
“总裁,你和凉西的感情真是好得教人嫉妒。”罗新韩的声音冷不丁冒出。连皓扬这才记起两人是办公事路过所以他忍不住下来看看顺便想让摄影师明天给他们一家人拍全家福。
他随意的瞟了眼罗新韩,凉凉地道;“既然嫉妒那你不会加把劲把方经理吃干净也结婚?”
罗新韩咂咂舌,耸肩转身,“呃,我突然想起还有很多公事要等着回去处理,总裁既然要去医院,那我先回去了。”话落,他以极快的速度招下一辆计程车后扬尘而去。
连皓扬微勾起唇,再次瞅了眼照片上那张笑得羞涩的粉颜后才转身准备上车。
“真没想到我离开你后,你还能笑得这么迷人。”一道耳熟得有些陌生的女音突的杀出。令他迅速回头,却被震愕得说不出话来。
“……单彤?!”
“原来你还记得我。”单彤勾起一抹浅笑。亮丽迷人的五官瞬间光芒四射。
作品相关 第{138}集 隐瞒
许凉西刚在LCN公司门口下车,便见罗新韩也从一辆计程车里走出来。在她发现他的同时,他也看到了她。
“凉西,你怎么会来公司?”罗新韩走过去讶异的问。
“我来找皓扬,他昨晚说和我一起去婚纱摄影楼拿照片的。”许凉西笑说着,“新韩,你怎么没自己开车反而坐计程车?”
“哦,我上午和总裁一起出去应酬,是同坐一辆车,但回来时路过婚纱摄影楼他突然下车进去和老板说了些事情,后来你们其中的一张KISS照被挂在了婚纱店的外面,而总裁说要去医院找你,所以我才坐计程车回公司。”
“嗄?你的意思是皓扬现在有可能在医院?”不会这么巧吧,她来公司找他,而他却去了医院?
“我以为总裁会打电话告诉你。”罗新韩说着抬腕看了下时间,然后才道:“这会估计应该到了,你可以打个电话过去。”
“哦,对。都怪我来公司也没打电话给他。”懊恼着,许凉西从包里掏出手机。
可让她失望的是电话那端传来无人接听的声音。
“皓扬没接电话,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在哪。”略有些心急的瞅着罗新韩,“他说了马上会过去吗?不然我打个电话问问天棱。”不待罗新韩回答,她已经找到凌天棱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
“天棱,你有看到皓扬去医院看童折吗?”
“没有啊,我刚从童折那边过来,他睡着了。”
“哦,那就这样。”挂了电话,刚想说什么,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让她心头一阵雀跃。而当电话那端熟悉的声音传来时,她一颗悬着心才蓦地落下。
“凉西,你刚才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
“我在你公司啦,刚才干么不接电话让我好担心。”她扁着嘴,语气哀怨而甜蜜。
“我在车上没注意到。”连皓扬顿了顿才又问,“你担心我什么?你说在公司不会是去找我吧?”
“对了啦,我来公司找你,可新韩说你去了医院找我,打电话给你又无人接听,当然会担心啊。”他现在可是她的全部诶。“你现在快到医院了吗?我马上过去。”
“不用!”连皓扬马上阻止,“……我没去医院,临时有事可能晚点再过去。”
“哦,那好吧,你先忙。”她不疑有它。
“好,忙完了我打你电话。”
她应着,然后挂断电话。
“总裁没去医院吗?”罗新韩问。因为听她口气好象是这样。
许凉西点点头,“他说临时有事。”
“那你要不要去总裁办公室等他?”罗新韩提议,而且两人站在公司门口已经有会时间了。怪引人注目的。
她想了想,然后摇头,“我还是回医院好了。”刚说完,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落进耳中。
“你们两个是被谁罚站啊?干么站在公司门口聊了起来?”
两人不约而同的看过去。见方遥拎了包从公司走出来。像是要出门的样子。
“学姊,你要去哪里?”
“我妈让我帮她买套化妆品。我刚好想打电话找你一起去,有时间吗?”方遥走到她面前问。
她点点头,“走吧。”
方遥挽着她的手,发现罗新韩仍在盯着她们看,不由好笑道:“你是不是也想陪我一起去?还是想开车送我们过去?”没待罗新韩反应过来,她又忙着解释,并且脸有些烧红,“跟你开玩笑的别当真。”说完,挽着许凉西急急走开,把兀自在发楞的罗新韩甩开一段距离。
“学姊,你是不是有些喜欢新韩了?”许凉西瞅一眼粉颜烧红的方遥问。
“乱讲。”方遥马上否认,眼神却又些不自在的不知道看向哪里。
“学姊,喜欢一个人很开心吧?”许凉西自顾自的问着,方遥没察觉,回答得很快:“开心个鬼,喜欢一个人有什么好的?老是想他在做什么在哪里?会不会和我一样喜欢他?有没有……坏丫头你套我话?”而她居然这么容易就被套出去了?
“学姊,喜欢一个人是无法掩饰的。你对他做的一个动作看他的一个眼神和对他说话的语气及表情都可以让人看出你喜欢他。更何况喜欢新韩有什么不好的?”那么温润出众的一个男人。
“啐,我看那只呆头鹅压根就没这么认为。”喜欢一个人无法掩饰,那暗恋算什么?想想又觉得有些不对劲,不由侧头看她,“你干么那么肯定我喜欢他?”
“感觉啊。你们两人站在一起很搭,很有情侣感觉。”
方遥闻言失笑,“你以为买衣服?还很搭咧。就跟你说我没喜欢他。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赶紧去购物应付我老妈。”
作品相关 第{139}集 见面(1)
一家颇有古典欧式风味的精品咖啡厅里头,在最里边的一个角落处,一对出色的男女面对面而坐,却谁也没打算先开口。
男人俊魅的脸庞覆上一层冷郁,如隼般的黑眸落在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身上,压根视对面的女人为无物。
相反女人如黑珍珠般夺目的双眸却瞬也不瞬的盯紧对面的男人,许多复杂的情绪在眼底一一闪过后统统沉淀为一抹令人费解的幽光。
又过了几分钟后。
“抱歉,我很忙,既然无话可说,那我先走了。”连皓扬面无表情地道。视线依旧落在窗外。
“这么急着想离开,是在担心她吗?”婚纱摄影楼门口悬挂着的那副婚纱照里面笑得幸福的小女人?
“不关你的事。”口气很是不善。
单彤笑笑,接过咖啡厅服务生递来的咖啡浅呷一口后问向他,“味道和五年前一样,要不要来一杯?”
“我讨厌喝这里的咖啡。”如果不是这里离公司较远而且碰到熟人的几率小得可怜,他才不会再踏入这个鬼地方。
单彤闻言放下咖啡杯,靠在椅背上一如五年前般懒洋洋的看着他,眼神有些飘忽,“皓扬,事情已经过了五年你还在恨我?”
“恨?”冷峻的眼眸终于投射在对面的女人那张五年后依旧漂亮如初的脸上,眸光犀利如刃,“你认为我应该恨你还是应该感激你的突然消失带给我五年的噩梦?”
“……我并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那种地步。”单彤为自己辩解,然握住咖啡杯的手却禁不住抖得厉害。
“你不是不知道,而是太自私!”连皓扬一语戳破她的虚伪,“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很讨厌你!”话落他想起身,然单彤却比他更快的起身将他拉下,“皓扬,我还有其他事情要说,你静下来给我点时间好吗?”
怕两人的争吵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连皓扬不得不重新坐下。
“皓扬,不管你怎么看我,讨厌也无所谓,但我今天找你其实是想说……希望你把儿子还给我。”终于鼓起勇气道出她来找他的目的。
连皓扬微愕着,然后忽地笑开,笑意却不达眸底,反而冷得教人心颤。
“单彤,你的自私还真是从来不曾变过,甚至比以前更自私得让人厌恶。”
单彤皱了皱眉,却并不生气,“我说了不管你怎么说我都无所谓。我只想要回我的儿子。”
“谁是你的儿子?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哪一天生日,哪一天会说话,现在过得好不好吗?”他尽量压抑着高涨的怒焰不让自己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然眸底狂燃的焰火却无法掩饰的迸射而出,恨不得将对面的女人烧成灰烬。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认为愧对他,想给他补偿。你不会连这个机会也不给我吧?”
“你凭什么要我给你机会?”嗓音冷如冰。黑眸噙着一抹毫不掩饰的嫌恶。
“凭我是他母亲!这个理由你满意吗?”
“母亲?”连皓扬冷哼了声,斜睨着她,“从你五年前生下他以后便离开的那刻起,你就不再是他的母亲。”
“……连皓扬,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剥夺我做母亲的权利?”单彤一气之下嗓音不自觉飙高。引来旁人纷纷投来关注的目光。
连皓扬冷眼睇着她,紧绷的脸庞线条清冷。然颊边的肌肉却在不停抽搐。
单彤略有些心虚的敛下眼不敢看他。她知道现在的他已经濒临怒气爆发的边缘,如果不是在乎讨厌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想必现在的他一定会将所有事情全盘抖出。而到时候下不了台的那个人一定是她。
“对不起。”她低声道歉,“我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的错,但我现在后悔了,我每天夜里做梦都会梦见小孩的哭声,扰得我心神不宁。所以我求给你我这个机会,把儿子还给我。”
“原来你想要回童折只是寻求安宁?”连皓扬难以置信的瞪着她。双眸迸出噬血的光痕。
“童折?儿子叫童折?”单彤不理会他的眼神有多恐怖,只是反复念着这个名字,唇边扬起一个笑花。
连皓扬冷冷的勾唇,淡问,“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他取名童折吗?”
单彤错愕着,不明白他突然这么问的意思。
“拜你这个蛇蝎心肠女人所赐,儿子从一出生便注定童年夭折,你让他从一出生就面对非人的折磨,而且很有可能一辈子也无法远离痛苦!”他几乎咬牙切齿的低咆,俊美五官因情绪失控而扭曲。
“什么?!”单彤煞白着脸,血色迅速从脸上流失。“你,你刚才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什么童年夭折?什么一辈子也无法远离痛苦?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没资格知道!”连皓扬不带一丝温度的勾笑是最锋利的匕首狠狠刺入单彤的心脏,疼得她无法呼吸。
作品相关 第{140}集 见面(2)
说是买化妆品,结果才没多久的时间,两人手上便拎了四五个大大小小的包包。
“凉西,你送我老妈这么多东西,她尝到甜头了,以后保管又问你要。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个贪心不足的女人。”方遥看一眼手里的化妆品及名贵衣物叹道。
“没关系啊,以前我经常去你家,方妈妈对我很好,现在送她一些礼物也是应该的。”许凉西笑着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臂。心头莫名感到有些心神不宁。
“凉西,是不是累了?我们找个地方坐坐。来,东西我来拿,你看学姊大大咧咧的,竟然忘记你现在是个孕妇,还让你陪我逛街走这么远。”方遥忍不住自责,并接过她手里的大包小包。
“没关系的,学姊,我在医院还老抱着童折呢。”
“你这丫头对总裁他儿子可真好,像你这种没心没肺不会计较的女人难怪会让总裁动心。”方遥拎着包包的手不时撑开挡住人群太过靠近凉西,怕她被人群撞到。
许凉西见了不免好笑。“学姊,不用那么夸张啦,根本还看不出来我有身孕。”
方遥回头白她一眼,“很好笑吗?我这是以防万一。”说完,她指着斜对面的一家咖啡厅嚷嚷道:“凉西,那家咖啡厅里面的咖啡很正,我们去里面坐坐好了。”
“学姊,我不能喝咖啡。”她提醒方遥。“而且过对面要走天桥。”
“那你可以喝其他的饮料嘛,我跟你讲,里面的糕点和咖啡一样正,我想你肚子里面的宝宝一定饿了。赶快进去给TA补充营养,”方遥不容她拒绝,已经率先朝天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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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分秒的流逝,连皓扬脸上的不耐之色越来越明显。
“……皓扬,我求你把儿子的事情告诉我行吗?或者你让我见他一面,我真的好想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单彤哽咽着哀求他。
“告诉你又能如何?告诉你能让他这五年多来的痛苦全部消失吗?至于他现在过得好不好我说了已经不关你的事。”连皓扬冷漠地道。
“那你就是骗我的,其实儿子根本没事,是你怕我从你身边把他抢走,所以故意编出这些来骗我,对吗?”
“我没你那么变态!拿儿子的健康编织谎言。”她以为每个人都和她一样冷血?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我作为童折的母亲有权利知道他的情况,就算你不告诉我我也可以通过其他方式得知他的情况!”单彤见他执意不肯答应,颇为恼怒。
“我不会让你有任何接近童折的机会。既然你当初离开就不应该再回来!”
“……我,我想儿子啊,毕竟他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就算是我不曾抚养过他一天,但我们母子有密切相连的血缘关系,这总不能否认吧?”单彤压下的情绪再度高昂。
“你还有脸敢说你想他?还敢提什么鬼血缘关系?你不觉得现在才来说这些已经太晚了吗?如果你真的计较这些,当初就不会在生下童折的第二天就和他私奔!”无法隐忍的狂怒让他突起的喉结上下耸动得异常明显,而额头绽露的青筋更是骇人。
单彤察觉四周投射过来的怪异眼神,整个人变得非常不自在。
“你小声点行不行?我今天来不是来和你吵架的。当年的事情也不能全部怪我,如果不是你为了打拼事业冷落我,一直不肯和我结婚,我也不会一气之下——”
“够了!”连皓扬沉痛的截断她,阻止她撕裂他好不容易愈合的伤疤。“我没兴趣听你的风流史,总之一句话,你若想见童折。我劝你死了心!至于想要回他更是做你的白日梦!我死也不会让他回到你身边!”
决绝的说完,他猛的起身,只想用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
“你做这么绝难道就不怕我去找她?”单彤关键时刻吐出一句,成功的将欲转身离开的连皓扬拉回,射向她的眼神冰冷得教她不寒而栗。
“你若敢对她不利动她分豪,我会倾尽所有让你生、不、如、死!”自从发觉凉西是他心头最爱后,他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否则他会加倍奉还!
“你!”单彤气急败坏的狠瞪着连皓扬。忽然发现其实她一点也不了解他。又或者是这五年来他变了太多,如果不是有着同一张面孔,她很有可能无法认出他。
五年的时光将他身上残留的戾气褪去,现在的他内敛沉稳。即便是在盛怒的当头也能压抑住情绪不让自己在众人面前失控。而从他身上散发的冷鸷气息更是硬生生将两人之间的关系强硬的划清。
“你变了!”半晌后她才吐出一句。“变得好心狠!”
连皓扬缓缓抬眸,眸色森冷如刃,“拜你所赐!这应该要感谢你。”
单彤苦笑一声,端起已经冷却的咖啡浅啜一口,淡问:“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即便只是让我看一眼童折都不愿意?”
“我不喜欢一直重复说过的话。我老婆在等我,恕不奉陪!”
作品相关 第{141}集 见面(3)
单彤看着他离席,挺拔昂藏的背影散发着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心头不禁闪过一丝悔意。
“皓扬——”她突地起身追出去,在门口不远的地方拦住他。
连皓扬不耐的盯紧她两秒,旋即别开眼,很是不爽,“单彤,很难相信当初走得那么决绝不留一点留恋的你,为什么现在会变得这么婆婆妈妈?刚才还说得不够清楚吗?我劝你死心!童折是我儿子,他妈咪是我老婆许凉西,而你于他只是一个陌生人!”
“不!他是我儿子,我们有无法切断的血缘。皓扬,你不要这么心狠,让我和童折见一面好不好?”单彤不死心的哀求。
“见他一面?见他一面又能怎样?之后还不是各过各的?还是你想趁见面时告诉童折说你才是他的亲生母亲!是那个一生下他就离他而去把他抛弃的蛇蝎母亲?!”连皓扬字句铿锵,每一句都像一把利刃刺入她的身体里面,疼得不能自己。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想做什么,这五年来我过得同样很痛苦。这是我当初没想到的。我其实一开始只是想见他一面的,可我回国后知道你已经结婚,而且过得很幸福。所以我才有想要回童折的念头。毕竟你结婚后会有自己的小孩,但时候你妻子——”
“别把我老婆和你比!你只让我觉得恶心!”连皓扬冷冷打断,“我老婆待童折如亲生,我们一家人的生活过得很幸福,所以你应该和五年前一样消失。一点痕迹都不要留。”
“连皓扬你会不会太霸道了!你既然知道我自私,就应该明白我如果想要什么就一定会努力争取甚至不择手段!你如果真的不通融,那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单彤发下狠话。
“单彤,现在我的已经不是五年前的连皓扬,所以别用那一套来对付我,否则到最后后悔的那个人一定是你!”他冷声警告。
“你!”单彤因他的冷情气得浑身发抖,正准备再开口时,一阵手机铃声突地扬起。
连皓扬顿了下才掏出手机,瞟了眼荧幕上的来电显示后,他阴骘的神色缓柔,转过身接通电话。
“凉西,我还没谈完公事,不是说好忙完打电话给你的吗?”
“……你在哪里?”电话那端传来的声音有点迟疑。
“我,在一个比较远的咖啡厅。”连皓扬不露声色的拧了下眉。不明白为什么觉得她的声音怪怪的?
“你在咖啡厅谈公事?几个人?对方是男是女?”许凉西的声音有些咄咄逼人。这样的她教连皓扬有些招架不住。“老婆,干么突然过问起我的公事来了?在咖啡厅谈公事很正常啊,客户——”
“客户是个女人也很正常。唯一不正常的是你们所在的位置是咖啡厅门口不远处,而且你和那个女人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在谈公事,针锋相对的局面说是在争论可能会更贴切。”许凉西仿佛当场看到般,连细节都描述得很清楚。
连皓扬微讶,深邃瞳眸扫向四周:“凉西,你在……”未完的话的在见到那抹朝自己渐渐靠近的娇柔身影后卡在喉咙处。
“连先生,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代?”许凉西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潋滟水眸清澈无垢。
连皓扬不露声色的叹口气,揽过她的肩头将她拥在怀里,却是答非所问,“凉西,你怎么会在这里?”
许凉西抬眼瞪他,“如果我不在这里是不是你就可以骗我是在和客户谈公事了?”
“凉西,这件事情我们回去再谈,你先跟我回去。”他改为拽住她的手腕。然她却挣脱掉,转身睨向单彤。却蓦地一震。
这个女人好漂亮!而且眼神有点熟,但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凉西,我们先回去好不好?”连皓扬在她耳边低声道。
“你先告诉我她是谁。”他越不想说,她就越好奇两人的关系。
连皓扬犹豫着,却听单彤莫名其妙的笑了声,“皓扬,她就是你的妻子?”
“关你什么事?”连皓扬瞪她一眼。恨她的不识相。为什么不赶快走。
许凉西楞住。
皓扬?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么亲密的唤她家老公的名字?难道说——“连皓扬,你背着我找别的女人?”不然为什么要瞒着她和这个女人约在这里见面?
“老婆……”连皓扬沉痛的皱拧着眉头,“她是谁都没关系,反正不会是你想的那样。”他还没跟她说以前的事情,所以不打算告诉她单彤的身份。
“皓扬,我有这么见不得人吗?你连说我是谁都不愿意?”单彤笑得苦涩,然听在许凉西耳中却是更加肯定两人的关系有着不寻常的暧昧。
“你给我闭嘴!”连皓扬近乎低咆的吼她。语气极度不爽。
单彤勾唇笑着,一双美目骨碌转动着睨向许凉西,眸底闪过一道精光:“你好,我是单彤。童折的亲生母亲。”
作品相关 第{142}集 警告
许凉西瞠目结舌的呆楞半晌,布满疑虑的双眸来回投射在单彤和连皓扬身上。突地笑开。“单小姐,原来你喜欢说冷笑话。”只可惜一点也不幽默。童折的生母已经死了,开一个死人的玩笑不会认为很过分吗?
可是经单彤这么一说,她才发现童折鼻子以上的部位和她很相象。
“……凉西。”连皓扬紧拥着她,大掌抚上她煞白的俏颜,俊脸满是心疼。
“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单彤似笑非笑的睇着她,把矛头指向连皓扬,“到底我是不是童折的生母其实已经很明白了,因为皓扬并没有反驳。”想要回儿子却又拗不过连皓扬,如果能从他妻子身上下手也是个不错的办法。
“谁要你多嘴的!”连皓扬不悦的低吼,睨向单彤的眸光冰冷隐晦。
许凉西心口一窒,感觉有什么东西一下子涌上喉咙,堵得她说不出话来。
眼前这个叫单彤的女人真的是童折的母亲。为什么这些事情皓扬从来没和她说过?
“凉西,你不要胡思乱想,乖,我们回家你听我解释。”察觉她的身子僵了一下,连皓扬更是担忧她会钻牛角尖。
许凉西抬头看着他嗫嚅许久,潋滟明眸噙满水雾。“为什么你从来没告诉过我童折他妈的事情?”
“……我想找个时间再告诉你。而且我没说的原因是因为你从来没问过我。”
“就因为我从来没问过所以你打算我不问你就一辈子瞒着我?”许凉西激动的挣脱他的怀抱,大滴的泪珠滚落而下。
“不会的,我说了会找个时间告诉你。”连皓扬无奈的叹口气,长臂一捞强行将她揽入怀中,附身心疼的擦干她颊边的泪珠。
“那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和她见面?”她家老公瞒着她和前女友在咖啡厅约会,这么暧昧的关系加上这么令人遐想的场面,难道都不知道她现在心里有多痛,心头涌上的酸楚快要将她淹没了吗?
“许小姐,皓扬他并没有约我,我找他只是为了——”
“我叫你闭嘴你耳朵聋了是不是?!”连皓扬抓狂的爆吼,无视于旁人的侧目,只想用凌厉的眼神和超坏的脾气将这个令他生厌的女人赶走。
“凭什么你叫我闭嘴我就闭嘴?我为什么不能说?”单彤不甘示弱的瞪回去,亮丽的五官因扭曲而略显狰狞。“我是童折的母亲,我想凭自己拥有的权利拿回属于自己的那一份难道有错吗?”
拿回属于自己的那一份?
许凉西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话,心头笼罩的那股不安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单彤是想回来认童折这个儿子然后和皓扬一家三口上演大团员吗?听着是个完美的结局。可是她又算什么?她肚子里面的宝宝又算什么?
“单彤,你不要太过分!”连皓扬怒瞪一眼单彤,拥紧许凉西想赶快离开,然怀中人儿却突然奋力推开他往前跑去。
“凉西!”他头痛的喊着,揉了把眉心准备追上去。
“皓扬,你不能走!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不然我不会死心的。”单彤出其不意的一把揪住他,语气很是坚定。
连皓扬心系狂奔离开的许凉西,见单彤在这个节骨眼上拉住她,不由旧恨新怒一齐涌上来,眸底狂烧的焰火灼得单彤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
“总裁,我去追凉西,你还是先处理这里的事情吧。”原本站在远处不想介入人家家庭纷争的方遥见许凉西莫名跑开,而总裁又被这个女人拉住,不由走了过来。
连皓扬瞟一眼远去的许凉西,心想等自己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后大抵是赶不上了,只好回头朝方遥点头道:“方经理,辛苦你了,凉西怀有身孕,我不想看她难过,所以麻烦你多劝她,我回头再跟她解释,让她别哭。”一想到她会和上次在街头那样大哭特哭,他就心头发痛。
“好的,总裁。”方遥点点头朝着许凉西离开的方向奔去。
方遥走后,连皓扬才一把拨开单彤的手,并嫌恶似的拍拍袖口,冷然道:“原来你的目的并不是真心想见童折,而是想破坏我的家庭?”这个该死的女人!
“连皓扬,随你怎么说。”他眼里及举止上豪不掩饰的嫌恶令她既难堪又难过。“真难以相信,那个五年前说我是他的唯一,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女人值得他爱上的男人现在却违背了自己的诺言爱上了别的女人。男人的话果然不可靠!”
“当初爱上你这样的女人是我瞎了眼!你如果不想自取其辱我劝你还是乖乖的回到他身边去,不要再来打扰我,否则别说见不到童折,我会让你连活下去的希望都没有!”连皓扬厉声警告。
“活下去的勇气?”单彤恍惚了一下,然后失笑,“无所谓,反正我已经欠你够多了,也不在乎多一次。皓扬,我会不计代价要回童折!”
“你以为你是谁?”连皓扬撇唇冷笑,“我倒要看你怎么不计代价!”
“你!”单彤恨恨的瞪着他,突地转身离开。
作品相关 第{143}集 心酸
尽管拭泪的动作不休,然狂飙出眼眶的泪水仍在脸上肆意横流。
不想让自己这么狼狈的,至少在那个叫单彤的女人面前不要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可是她真的好心痛也好害怕。同时又很气愤。害怕单彤的突然出现会赢回皓扬的心。毕竟她是童折的亲生母亲。而童折是他的心头肉,如果单彤和童折相认,那童折肯定会选择他的生母,而不是她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后妈。最后的结局不难猜,保证是一家三口幸福大团员。
气愤的是他居然隐瞒她童折生母的事情,甚至还背着她和那个女人见面。
他到底有没有站在她的立场上为她想过?
真是气死!明明要恼他怒他的,可为什么脑海中如电影片段反复回放的却是他心疼的神情及宠溺她的语气?
许凉西你这个傻女人!人家的前女友童折的生母都来抢你的老公了,而你却在这里很没用的哭得死去活来是要给谁看啊?她在心里骂着自己,脚下的步伐放慢许多。
泪眼迷离的扫视繁华的街头,忽地想起前不久蹲在街头痛哭的那一幕。
那日还有司炎突然出现充当天使安慰她,可今天咧?呜……她好可怜,儿子不是她的,就连昨天晚上在她耳边念着甜言蜜语的老公现在也快不是她的了,她唯一拥有的,只有肚子里这个还未出世的宝宝。
双手下意识的抚上小腹,眼泪流得更凶。
“凉西!”熟悉的女音从身后传来,朦朦胧胧的如双耳被塞上一团棉絮,听得不是很真切。
“凉西你这个傻女人,怀孕了干么跑那么块?”声音由远到进,最后真切的落在耳边,“你有没有听见我在跟你说话?怎么还走?”方遥一把拉住她,双手稍一使力将她扳过,却看到一张哭花了妆容的脸及那双明显肿起来的双眸。
“凉西,到底怎么了哭得这么伤心?”方遥长叹一声,将她搂在怀里,轻拍着她的背。
“……学姊,我……”话未完,她已抽噎着说不出其他字句。揪得方遥心里好难受。
“别哭别哭,你这样你家老公会心疼死。”她安慰她,“走吧,我们先回家。”
“……我不要回去……”她现在乱得狠,根本无法厘清如麻的思绪。
“那回我家行吗?走吧,再哭明天就没法见人了。”方遥说完牵着她拦下一辆计程车直奔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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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方遥猛地从沙发上蹦起,嗓音比平日的语音飙高N个分贝,“那个看起来很嚣张的女人就是总裁的前女友童折的亲生母亲?!”
靠在沙发上环抱住自己仍在默默流泪的许凉西委屈的扁着嘴点点头。
“难怪她会拉住总裁的手说什么不计代价要回什么了。”方遥喃喃自语着,压根没注意到许凉西听了她的话以后又哇的哭开了。
“厚~没见过你这种女人,可以哭得和一个孩子一样那么不注意形象。”方遥坐在她身边摇头道。
“学姊,你很过分诶!人家连老公都快被人抢去了你还说人家哭得没形象。”话是这么说,可许凉西还是稍稍的止住了哭声。
“傻瓜,你哪只眼睛看见你家老公被抢去了?”方遥戳一下她的头,啐道:“你知道吗?你一跑开总裁急得不行,本来想快步追上你的,可让那个女人拉住了,所以我就说我来追你,但总裁交代我的话真的让我好感动。”
“他说什么了?”
“说你有身孕让你别哭,让我多劝你,不想看你难过。啧,他这么心疼你,你还怕他被人抢走哦?”那总裁玩的是哪一出啊?平白无故的心疼她是在玩心酸哦?
“学姊,你不懂啦。”学姊根本不知道皓扬有多在乎童折。而他之所以在乎童折,应该也是因为在乎童折的生母单彤吧?
方遥白她一眼,说,“我是不懂,不懂你怎么想的,自己家老公和前女友见面你应该站在自己老公那边死黏着他才对嘛。怎么自己却跑掉了咧?还说怕老公被抢去,那我问你,你真的放心让你家老公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吗?”
“我我……”是哦,她和学姊都走了以后就剩皓扬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了,那他们……
“凉西,不是我吓唬你,我跟你讲,真的很危险哦~”方遥故意拖长尾音,观察许凉西脸上的表情变化。
“……”许凉西瞟了眼桌上的手机,紧咬住下唇,不想再哭出声。然声音去是哽咽着的。“混蛋!既然心疼我哭为什么不打个电话来安慰一下?不打电话发条简讯也好嘛。讨厌,我看根本就是巴不得我走了以后都不要再回去了。”
“你这个女人真的很ㄍ一ㄥ诶,你到底还在气什么?难道就因为他没跟你说他前女友的事情?”
“我是太震惊被吓到了。本来我一直以为童折的生母死了,没想到却突然冒了出来,我的心脏没那么强好不好?”而且还是一个那么漂亮的女人,怎么能叫她淡定得下去?
作品相关 第{144}集 夫妻情深
方遥闻言有些心虚的撇开脸,刚想转移话题却听许凉西嘟哝道:“学姊,好象是你跟我说他前女友生下小孩就死了,再加上皓扬很避讳提起以前的事情,所以我才一直没问。”
方遥额上飘下三条黑线,暗咳了两声后为自己辩解,“我都说了是听传闻来的嘛,我进公司时根本不知道总裁有儿子那回事,都是听一些八卦知道的。”
“所以我应该不用那么生气喽?”她茫然的问。
“对对对。说起来是因为你没问总裁所以他才不说。你如果问了他应该会告诉你。”方遥猛点头,反正只要她不生气就算是完成了总裁交给她的任务。
“可是他不应该瞒着我见那个女人。”这点是她最介意的。而且——“我打电话给他就是想看他会不会诚实一点,结果咧,还是一样瞒我。”
“我想那应该是总裁不希望你难过,不希望让你误会才不告诉你的吧。毕竟他们两人以前的关系很暧昧,中间还连着一个儿子。”方遥猜道。
“……越不想让我误会却偏让我遇上……”这算是怎么回事?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方遥突地问她,“你总不会就这样一直在我家呆着了吧?”
许凉西闻言,嘴撅得老高,“学姊,你嫌我?”
“你可以再白痴一点没关系!”方遥徉怒的瞪她一眼,起身走向厨房,“我是问你有没有想过回家看看你家老公怎么向你解释。你要知道当初是你硬要缠上总裁喜欢上他惹上他的,现在人家不过是瞒了你一次,又没说不要你也没说要和你离婚,你如果再耍小孩子脾气就太超过了哦。”
“什么啊?你的意思是叫我现在回去?”那她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不然咧?”方遥的声音从厨房传来,“难道你还真的想让那个女人把他从你身边抢走才回去喔?跟你讲到时候没有后悔药吃的喔。”
“……可是……”许凉西迟疑着,犹豫不决。
“可是什么啊?傻女人,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要为肚子里的宝宝想嘛。聪明的女人是不会在这个时候任自己的老公有时间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你自己看着半。”方遥说得漫不经心,实则不时从厨房探出头来看她的脸色变化。
“那你是说我笨就对了。”不过事实确实如此。她应该回去才对,反正不论发生什么她都不想失去皓扬。那就一定要靠自己努力争取。她相信皓扬是真的爱她,不然也不会对她呵护倍至。
方遥再次探出头来想说什么,却见她起身拿了包一副要走的样子,忙走出来,“丫头,你要干么?”
许凉西瞠大眼瞪向她,似乎很奇怪她为什么会这么问。
“你不是叫我回家吗?”
方遥无力的翻了个白眼,“那你饿不饿啊?出去那么长时间,刚想去咖啡厅吃糕点又撞上那种事情,我都快饿扁了!你肚子里的宝宝难道会不饿?”
经她这么一说,许凉西还真的觉得肚子有些饿了。“原来学姊进厨房是要准备吃的?”
“不然你以为咧?”那么聪明的女人怎么结婚怀了小孩以后就变笨了?“快坐下,我很快就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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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皓扬紧握住方向盘,满脑子盘旋的都是许凉西激动流泪的脸。早知道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他就应该在司炎打电话给他那晚就对凉西说清楚,事情也不会糟到这种地步。
只是单彤回来这么久都没来找过他,而且是她一个人回来,所以他以为她不是为了他才回来而放松了警惕。
长呼口气掏出电话他看也不看的直拨过去。电话响了好一会才接通,然传出的却不是他急于想听到的那个声音。
“总裁,我是方遥,你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嗯。”他应着,有些讶异,“凉西不想接我电话吗?”还在生气?
“不是的,总裁,她刚睡着,大概是哭太久哭累了的缘故,明明肚子饿得不得了,但我把东西煮好以后她没吃就睡着了。”方遥解释着。
“她哭了很久?”连皓扬楞着,心仿佛被撕扯般的痛。“是不是哭着说以后不想再见我了?大骂我混蛋?!”
方遥闻言噗嗤笑出声。让连皓扬很是奇怪。“怎么了吗?”
“总裁还真是了解凉西。”夫妻情深啊,“凉西虽然骂了总裁混蛋,不过没说以后不想见你。反而怕总裁不要她,会和童折的生母一家幸福大团圆。”方遥把凉西的意思传递给他听。
傻瓜。连皓扬在心里宠怜的暗叹了一句,清冷的脸部线条放柔许多。
“告诉我你家的地址,我去接她。”他突道。
方遥似乎犹豫了一下。过了一会才说,“总裁,你不会真的和那个女人复合不要凉西吧?”
“当然不会!”连皓扬豪不犹豫的给了她答案。“早在我们婚后第二天我就给过她承诺永远不会和她离婚。”更何况他那么爱她,怎么舍得。
“那好,我告诉你地址。”
作品相关 第{145}集 我爱你
温热撩人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微微的痒。睡梦中的许凉西微皱着鼻头,伸手揉了揉发痒的脸颊,正打算继续睡时,唇上却突地窜过一道强烈的电流,然后感觉两片柔软湿热的唇刷过她的。
眼突地睁开,一张漾满柔情的俊脸在视野放大。深邃熠亮的黑眸噙着惑人的光泽。
眨眨眼,不露痕迹的捏了一下自己的腿后她忽的扁起嘴,伸手勾住眼前人的颈项扑到他怀里,娇软柔喃从口中逸出:“老公~”
连皓扬咧嘴亮开一口白牙将她搂在怀里。头埋在她的发间深嗅着她的发香。
许凉西紧抱着他,刚想问什么,却忽的一把将他推开,然后打量四周,确定自己所在的位置确实是学姊方遥家后她才转向连皓扬。“你怎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方经理开门让我进来的。”
“学姊?”为什么她不知道?“那她人咧?”
“她说她妈妈找她,所以她回老家去了。”刚好可以把空间腾给他和老婆解释事情始末。
“嗄?”楞了两秒,确定他不像是在撒谎,她又问,“那你来做什么?”
“来看我家宝宝是不是饿了,我买了宝宝喜欢吃的卤肉叉烧饭、香菜蚵仔煎和黑轮面线。”连皓扬说着侧身从桌上一一将还冒着热起的食物打开,故意忽略亲亲老婆越来越黑的脸。
“你来只是为了担心宝宝饿着?”而不是担心她?
“有什么不对吗?”连皓扬徉装不解的看她,“爹地关心自己的宝宝没错啊。”
厚~真是气死!居然还敢讲得这么理直气壮!“你走开啦!”她使一把力推开他,“宝宝现在不饿!不需要你的关心!”
“真的不饿吗?这些都是宝宝最爱吃的喔。”他靠过来贴在她耳边低喃。
许凉西别过脸,眼泪很不争气的落下来,越是想止住偏落得更凶,这可把连皓扬急坏了,忙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不迭的亲吻她的泪珠,“对不起老婆,我其实是买给你吃的,不要哭好不好?”
许凉西瞠大眼很用力的瞪他,“你明明说是买给宝宝吃的!”还跟她狡辩!
“老婆,宝宝在你肚子里还那么小,想也知道是买给你吃的。”因为知道她喜欢吃这些,他可是绕了很远的路程才买到的。“老婆,不要哭了,赶快来次,看我这次让店家在蚵仔煎里面加了好多香菜,味道应该很不错。”
“骗人!”她撅着嘴依然不甘心的瞪他,“你明明很讨厌香菜还说味道不错。”
“我是很讨厌。”他大方的承认,又在她变脸时飞快解释:“但我老婆喜欢。所以以后不论是我多讨厌的东西,只要我老婆喜欢的我都要试着去喜欢。”语气很诚恳,眼神很深情。看得她脸微微有些发热。
“你以为你随便说两句甜言蜜语我就会原谅你,不计较你瞒着我和你前女友约会的事情吗?”现在想起她还很气咧。
“老婆,你刚才说错了。”他更正,“我和她根本不是在约会,是我在婚纱店准备离开去医院时碰到她的。当然她很有可能是跟踪我,所以才知道我在那里。”
“那你明说是和谁在一起就好啊。干么要瞒着我?是怕我像个妒妇般跟你大吵大闹还是怎样?”他以为她是那种人吗?
“那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当时告诉你,你就不会这么生气也不会吃醋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有点不爽老婆居然大量到这种地步。
“那要看你们是不是真的在约会啊。如果你真的背着我在外面找女人,那我二话不说跟你离婚!因为那说明你已经不爱我了,那我守着一个心不在我身上的男人有什么用?还不如彻底解脱!”她说得决绝。让他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这就是她的答案。
“不会的。不会有这么一天的。”他拥着她,单手支起她的下颌吻过她的唇承诺。
“天晓得?”连‘死’了的前女友都可以‘复活’,还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
“我保证。”他的唇刷过她的耳畔,轻咬过她的耳垂,令她的身体敏感的颤了一下。
“连先生,不是让我吃东西吗?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哭得太久耗费能力太多,她已经饿得快趴下了而他居然还在捣乱!
“我只是害怕失去你。”他深情的望着她,眸底流动着让人心悸的光痕,“当方经理说你哭得睡着时我真恨我自己为什么不早一点把那些事情告诉你。”
许凉西扁紧唇,小手轻捏着他的脸颊,语气有些哀怨,“你是应该恨自己,看看你是第几次让我哭得这么伤心了?”
“对不起。”他满怀歉意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都说了对不起不是免死金牌。”老是对不起三个字加N个吻,连先生你有点创意行不行?
“我爱你。”这次他学乖了。换了三个字。结果某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震惊还是太过欣喜,竟然楞了大半天没反应过来,等到缓过神来时,连大老爷一张俊脸黑得像包公,怎么也不肯再重复那三个字。
“老公~你刚才说什么?”
“什么都没说。”
“……你再说一次啊。”
“忘记了。”
……
作品相关 第{146}集 背叛
连皓扬二十一岁那年在从美国回国途中邂逅了模特出身的单彤。两人几乎是一见钟情。感情很快进入火热阶段。不久后感情逐渐加深的两人论及婚嫁。而单彤也辞退模特一职,准备在家做专职连太太。
然天不遂人愿。就在两人决定要公开彼此关系决定举办婚礼时,连家发生了一起大事故。连家老总裁在一场意外车祸中撒手人寰。LCN时尚精品内衣公司面临亏损状态。而连家老夫人也在一气之下离开人世。从此经营LCN时尚精品内衣公司的重担便落在了连皓扬一个人身上。
因为忙于接管LCN公司,连皓扬忙得没日没夜,像个陀螺。起初单彤还能理解他的处境,处处为他着想。然时间一长她便不乐意了。
她不止一次的在连皓扬面前抱怨说他太忙没空理她。有时候甚至忙到两人一星期才可以见上一次面。这样的状况快把她逼婚了。当初连皓扬也表示过,刚开始接手公司是很忙。等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其实那个时候他面对单彤也很愧疚,所以他承诺一旦事业稳定后就和她结婚。
连皓扬二十四岁那年,LCN公司终于在他的苦心经营下重新步入正轨。而怀有两人爱情结晶的单彤也喜滋滋的开始筹备两人的婚礼。
相恋多年的神仙眷侣终于可以走在一起,本是个非常完美的大结局。不料就在婚期将近时,单彤突然以身体不适害怕婚前恐惧为由拖延婚期。不疑有它的连皓扬以为她只是任性,并不曾想过有其他原因,也就由着她。直到她的小腹一天比一天的隆高,转眼到了生产那天——
医院。
“天棱,单彤不是自然产一切都很顺利吗?孩子怎么会生命垂危?”匆忙从公司赶来医院的连皓扬激动得近乎发狂,额头颤动的青筋宣告着他此时处于怒焰崩溃的边缘。
“……皓扬,单彤能够自然生产是孩子营养不足导致发育瘦小,所以不用手术也可以生下来。而医院之所以会发出生命垂危通知是由于孩子的心肺功能特别虚弱,几乎无自主呼吸。并且初步断定是患有先天血液系统疾病……”
“……先天血液系统疾病?怎么会这样?我们连家并没有这类家族遗传病史。”连皓扬呆掉!
“皓扬……单彤在临产前医院让她填的一份资料上写明,单家有隔代遗传血液系统疾病病史,所以……”凌天棱看着好友心痛的样子,心里一样很难过。
“她该死的居然瞒了一件这么重要的事情?!”连皓扬一拳挥在墙壁上。
“……”凌天棱张了张口,硬是没说什么。那些事情对于皓扬来说太残忍,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也无法说出口。
“天棱,不管用什么办法付出多大代价,我都希望可以让孩子活下来。”连皓扬沙哑着声音说着瘫软在走廊上的长椅上。
“皓扬,你不要太难过,目前孩子的情况虽然没脱离危险,不过比预期的要好一些。”凌天棱安慰他。
“她呢?现在在病房吗?”连皓扬突地问。
凌天棱皱了皱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知道连皓扬口中的她指的是谁。
“天棱?”连皓扬微讶他的的反应有些奇怪。
“她生下孩子不到一个小时就离开了医院。”终于,凌天棱狠心说出口。
连皓扬再次呆楞住。久久回不过神来。
凌天棱叹口气,不管他愿不愿意听,既然说了开头就应该把所有他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
“还记得你和单彤婚礼将近时她突然取消婚礼的事情吗?”他看向连皓扬,随后又自顾自地道,“我真不知道该说你是太过于相信你们的爱情还是太过于相信她。竟然会察觉不出单彤的变化。”
长长的叹了口气后,凌天棱接着说,“单彤怀孕六个月要做产检那天你说公司事忙,没时间陪她。所以要妇产科医生改期,可我在那天却看到另一个男人陪着她来医院做产检。当时我有马上打电话给你说起这件事,但不知是你不信还是公事太忙忘记了,一晃眼到了她的临产期。也就是几个小时前,在她生完孩子后不满一个小时,那个陪他来做产检的男人来医院接她,然后两人一同离开了医院……”
“所以你的意思是单彤在生下小孩以后看都没看一眼就和别的男人私奔了?”终于缓过神来的连皓扬撇唇冷笑着,不达眼底的笑意让周边的空气凝结成冰。
“皓扬,你会怪我明知道这些事情却没留住她吗?”
连皓扬摇摇头,笑得悲戚,“你是不想我家丑外扬,把好不容易撑起来的公司整垮。”
凌天楞闻言错愕到不行。“皓扬,你……你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其实早在一年前我就有所察觉,她不忠于我。只是心里愧疚没时间陪她,所以才一再的容忍,而她也再三保证下次不会再做错事。我以为我够大度了,却没想到她竟然还能做到这么绝情,竟然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愿意看一眼就急着和人私奔。而且那个男人还是……”
作品相关 第{147}集 没完全放开
连皓扬还不曾说出和单彤私奔的那个男人的名字,便被一阵狠狠的大哭声将他从回忆中惊得缓过神来。面对怀里哭得一塌糊涂的小妻子手足无措到了极点。
“乖,你怎么又哭了?”哭什么呢?
“……老公~”许凉西泪流满面的拼命瞠大眼瞪着他,呜咽半晌后迸出三个字,“对不起。”
“对不起?”连皓扬错愕着,不明白为什么在说了他以前的事情后,根本不是当事人的老婆却对他说了对不起?
“老公,是我不好硬逼着你把以前的事情说出来。你的过去就好比一道愈合的伤疤。而我却残忍的硬逼着你撕裂开,让你再次痛苦……呜……我真的好后悔自己小家子气。如果我不吃醋,如果我不介意你瞒我以前的事情,如果……反正我就是不应该逼你说以前的事情让你痛苦。”
“你……你哭是心疼我痛苦?”连皓扬沙哑着嗓音问着,喉咙干涩,眼眶却濡湿发酸。
“不然你以为咧?”许凉西眨动着双眸问,“我不知道你以前的爱情那么曲折,而过程又那么痛苦。”最可恶的是那个叫单彤的女人!该死!她竟然出轨背叛皓扬,甚至冷血的在生完童折后不到一个小时就急着和别的男人私奔,真是太过分了!简直就是——咦?她刚才好象打断了皓扬刚好要说那个男人是谁。
张口刚想问,却又在瞥到他紧蹙的眉头时生生咽下。
让皓扬亲口说出那个和前女友一起私奔的男人的名字,不亚于在他刚撕裂开的伤口上重撒一把盐巴。为了不让他痛,所以她应该打住想问他的这个念头才对。反正知道事情大概就好了,管他和单彤私奔的男人是谁咧。
“老公,这里还会痛吗?”她抹一把眼泪,纤揉的手指戳着他心脏的位置很小心翼翼的问他。
“嗄?”连皓扬心头蓦地一震,感觉喉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拼命的想涌出,最终化为一声哽咽破喉逸出。
“老婆~”他拥着她,箍在她背上的双手愈发的收紧。他知道她懂他,体谅他。处处为他着想。所以他才会害怕失去。比任何一次都要害怕。
“老公?是真的很痛吗?”不然干么好象要哭了的样子?而且抱得好紧哦,就快要让她难以呼吸了。“其实哪有可能不痛?失去双亲再加上爱人的背叛……老公,为什么电视剧里才会有的悲惨剧情都让你碰上了?还有童折……他真的好可怜。”如果他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个那样的女人,不知道会有多难过?
连皓扬窝在她的秀发间,必须很用力的深吸气才不会让喉头的那股胀痛逼出眼泪。
“老公。”见他一言不发,她以为他痛得说不出话来,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出言安慰。毕竟是她揭开了他的伤疤。“老公,你还有我爱你,所以不难过好不好?”
“我没难过。”他勉强说出一句,但声音有些怪。
“不然咧?”没难过就是很痛苦喽?
“老公,你如果想哭就哭出来啊,把心里的难过和痛苦用眼泪发泄,或者用——”
“你学姊家有洋葱头吗?”他截断她的话,薄唇微勾。
“嗄?”许凉西楞了两秒才会意过来他是在笑话他,不由粉唇一撅板起脸,“我是说真的诶!而你居然跟我在笑!”厚~真是气死!
“我没有笑你。”连皓扬抬眼睇向她,一脸认真,“只是我很奇怪,为什么你每次都会让我用哭来发泄?”他一个大男人,心里难过痛苦就哭很不象话好不好?
“男人哭很奇怪吗?同样是缓解压力和痛苦的办法。我就不信五年前发生那些事情后你一个人承担时会不想哭。”哭又不丢脸。
连皓扬长呼了口气,宠怜的戳了下她的眉心,叹道:“不论是再大的困难心里有多苦我都不会流泪。”就像刚才一样,他会想办法把眼泪逼回去不让它落下。
“是吗?”她很怀疑诶。“老公,你好象在我面前还不能完全放开哦。”
“什么意思?”连皓扬挑眉问。
“就是说你不会和我一样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完全展露在你面前,豪无保留的呈现。”
连皓扬垂眸思忖着她的话,尔后抬眼,“那你认为我要怎样才算完全放开?”真的跑去厨房切一大堆洋葱头然后和她一样哭得淅沥哗啦才算完全防开?
“比方说,你明明心里很痛很难受,但却咬牙忍住。当然我也可以理解为你是不想让我担心,或者是不想让我陪着你痛。但我们是夫妻诶!知道你痛但我却不能帮忙,你不知道那种感觉真的很不爽!就好象我们两人中间永远隔着一层纸。尽管薄得一捅就破,但毕竟还是有东西隔着的嘛。你如果不伸手去捅破,我倒怀疑你是不是真的有完全接纳我。”
“……怎么会这么想?”他承认有时候不说是不想让她承受和他一样的痛苦。但并不代表他没接纳她。连最难开口的免死金牌都说出口了,他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作品相关 第{148}集 她家老公是狼人
“我当然会那样想啊。”她很理所当然的样子,“老公,我们能走到一起做夫妻,那必定是有不浅的缘分。所以我才会对你一见倾心。而你也会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我。既然大家心心相印,为什么你就是不能让我和你一起分享你的一切呢?”
“……老婆,我巴不得把我的一切都给你。”
“可是我要你把你的痛说出来。你这样我会很心疼,你懂吗?”在他怀里抬眼,氤氲雾气的潋滟水眸闪烁着浓密的爱意。
“我知道。”就是知道才不想让她一起痛。
“……连先生你很固执诶!”不论她怎么说就是不肯松口就对了。
“连太太好象也很拗。”他从善如流。修长手指掠过她的额际撩拨着她的长发。
“我心疼你一人孤军奋战那么久,想和你站在同一线上支持你给你爱让你忘却痛苦。难道说错了吗?”她很认真的问他。
连皓扬摇头,“我说过能娶你为妻,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你一定是老天认为愧对于我,所以才赐给我的爱人。乖,不要乱想了。我现在很幸福,有你在我身边,再苦再痛我都不会惧怕。懂么?”
“可是我怕你压抑过头,对身体健康不好嘛。人要学着宣泄内心苦闷,这样才不会让心事和悲伤想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宣泄?”连皓扬若有所思的抿唇盯着她半晌,幽邃黑眸愈发灼热。
“干么你这样看我?”许凉西有些奇怪的低头瞟了眼身上,并没发觉有什么奇怪啊。
“老婆。”他忽地唤她,嗓音魅惑到极致。
许凉西讶异的抬头,触上的却是一张在眼前放大的俊脸及两片灼热的双唇。
“我个人比较喜欢用打滚的方式连宣泄不快。”他粗嘎的在她唇边柔喃。炽热的气息灌入她的口中,迷惑着她的心智。但她去仍不忘问他,“……你的意思是在我之前你还去一些夜店找其他女人打滚?”啊啊啊!!这不是想让她被醋淹死吗?!虽然说他的从前她无法介入,但一想到他和其他女人……厚!他要敢点头就死定了!
察觉她的怒意,连皓扬在她唇边低低笑开。“老婆,我很洁身自爱,在没遇到你之前我一直守身如玉。和你在一起以后我才喜欢上打滚,所以说,你是个名副其实的小妖女。”
“你骗人!”她瞪大眼,水眸泛起柔润光泽。“你如果守身如玉,那童折怎么来的?”
“老婆~”糟糕,刚才夸自己有点过火,现在老婆大人要来翻旧帐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想你不会计较才对。”
“是哦,说你了就不让我计较,那你以前咧?不也看华远强和我站在一起就误会?”她和华远强谈了那么久,连初吻都还留给他。而他咧?和童折的母亲不只是玩亲亲,而且还打滚到连童折都有了。她心里很酸很算好不好。
“可是我说过对不起了。”他靠近,薄唇霸道覆上,吻住她欲出口的反驳。辗转在她口中翻滚,撩拨着她的粉舌头与之交缠。
“……连先生,你好象忘了这是哪里。”当他的大手滑入她的洋裙内,她羞红着脸提醒他。
“方经理回老家了。”换句话说,就算他和老婆在这里从今天滚到明天也不会有人知道。
“你是属狼一族吗?”她粗喘气娇羞的瞪他。
他顿住,眯起黑眸瞅着她,“你说我是色狼?”
“你有意见吗?”现在还没天黑而她家老公就开始伸出獠牙做令人脸红耳热之事,还不叫色狼吗?
他勾唇,笑得落拓迷人。“没意见,不过你这色狼二字过几分钟再说就名副其实了。”话落,他开始做真正色狼所为之事。
然怀里被他压在沙发上的小女人却东躲西藏,不让他得逞。
“老公,这里好歹是学姊家,不要乱来啦。”讨厌,干么那么正经的人说凭宣泄一词也可以联想到打滚这件事情上去?
“老婆,是你说痛苦难过就要宣泄出来的,不然对身体健康不利。我有照你说的做啊。我现在就很痛苦很难过。”再不让他亲就跟她翻脸,反正他不介意上演一次霸王硬上弓。
“你你你!”厚!他是故意歪曲她的意思的。
“老婆?”他覆在她身上,双手撑着沙发支起身半身的重量,然却让他灼热的勃发更亲密的抵着她的小腹传达他现在真的很‘痛苦’。
啊啊!!她家老公果然是色狼来的!而她怎么会一眼就被他迷上,还认为他内敛沉稳淡漠寡言?难不成这一切都是假象,事实上她家老公——
“唔……”他灼烫勃发的强行埋入令她全身不自主的轻颤,喉咙难遏的逸出一声撩人的低吟。
“老公你……”她徉怒的瞪他,下一秒却噗嗤笑开。只因她家坏老公竟恶劣的利用她怕痒的弱点挠她痒痒。
“不要闹了……”她笑着扭动娇躯,“我笑得好辛苦……”
“……你也别动了,我忍得好辛苦。”话落,唇覆上,只有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勾起斗室迤俪。
作品相关 第{149}集 我想宠你
下了车,他绕过另一头将她抱下。搞得许凉西一头雾水。
“老公,我今天没睡着。”所以她可以自己下车不用抱啦。
“可是我想宠你。”柔喃的嗓音落进耳中时他已将她抱入房内。
许凉西双眸瞠圆的瞪着他,明明心里感动得要死,然语气却很哀怨,“怎样啊?做错事了想表现好一点,免得我生气?”
“我怕你哭。”将她轻柔的放入沙发,他在她身旁半蹲下,两手握住她的小手含在掌心,“凉西,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这样大哭了。行吗?”
“……你心疼宝宝?”她试探性的问。
他咧嘴笑开,尔后又很严肃的抿了抿唇,正色道:“我承认不想你大哭也是为宝宝着想,毕竟大哭伤身体。但我最害怕的是每次惹你哭的都是我,而你每次都会跑开,让我没办法在第一时间给你安慰给你呵护。那种情况下我不只心疼你,还很讨厌自己。所以答应我不要再哭了好吗?”
许凉西见他这么认真,不由好气又好笑。敢情是她这两次大哭特哭把他吓坏了。
“凉西,你和童折是我最重要的两个人。你——”
“那我们的宝宝咧?”她打断他,指指小腹。
连皓扬轻勾唇,俊颜突地俯下贴在她的小腹上,轻喃道:“宝宝别生气,爹地当然也爱你,你和妈咪离爹地最近,是爹地的心头肉。爹地的心肝。”
“嗄?”许凉西讶异到不行。难以相信刚才那番肉麻至极的甜言蜜语竟然出自这个成熟内敛的男人之口。
“有什么不对吗?”连皓扬眯眸睨着她。耳根透着不寻常的热度。
“没,没什么不对,很正常,呵呵。”她讨好般的陪笑,水眸触及他红透的耳根时,脸上的那抹笑更为夸张。她还以为他有多肉麻,原谅那番话出口以后他也很难为情。
连皓扬叹口气,在她身边坐下,侧头斜睨着她。“凉西,你有多相信我?”
“干么这样问?”
“你先说有多相信我。”他变得有点严肃。
“……怎么说呢?就是只要你说的我都信。当然,我指的是正经事、大事。”她也很认真的回他。
“既然是这样,那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能哭着跑离我身边。懂吗?”他道出想说的真正目的。
许凉西恍然的点头,却又突道:“我怎么感觉有点被你利用的感觉?你这样是让我以后想吃醋不能吃想生气又偏要忍,想哭也要经过你同意?”她家老公敢情是想限制她?
“我保证以后不会让你误会,不会让你吃醋不会让你生气。当然以上说这些都没有的话,你当然也不会再哭了。”他揽过她,亲吻过她的细软如绵沙的发丝。
“皓扬,我好象还忘记问你一件事。”她突地想起。
连皓扬点头道:“你是想问单彤和我见面谈了些什么,她找我有什么目的?”
许凉西惊讶的瞅着他,好奇怪他竟然能猜中她在想些什么。
“其实你不问我也正准备要和你说。”垂眸忖了两秒,他才抬眸,“她想让童折回到她身边。”
“什么?”原来和她猜想的一样,单彤果然是回来抢童折的?“那你……你怎么说?”
“答案当然是不可能。”他抚上紧蹙的眉头揉捏着,“既然当初狠得下心抛弃我们父子,现在就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我面前。更何况还是讨要童折?”一个连儿子的名字和身体情况都不知道的生母能称之为母亲吗?她没资格!
“皓扬。”小手覆上他的额际,她心疼地安慰,“你不会失去童折的。”
“我也不想失去你。”他靠过去,将两人的距离拉进,额抵着额,亲密无间。“你、宝宝和童折我都不想失去。所以答应我,不要答应和单彤见面。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要动心答应她任何要求。哪怕她说当初是身不由己。你也不要答应她。”
“你好象很肯定她会来找我?”
“她从我这里讨不到便宜,自然会千方百计找你。所以我才要跟你说不论她说什么你都不要心软。童折的身体状况虽然近段时间比较稳定。但他终究是一个重症病人,外界任何强烈的刺激对他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很有可能危机他的生命。后果不堪设想。”这绝对不是恐吓她。而是把这几年来积累的经验告诉她。
“我知道了,我不会让她有机会接近童折的。你不要太担心好吗?”见他过于紧张,她好害怕他会因单彤的出现而比以前更压抑。
连皓扬笑笑,伸手戳了下她可爱的鼻头,“我没紧张。你不要老给我上心理辅导课。”他说着起身,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喂,你又要做什么?”敢情是抱上隐了?不然干么动不动就抱她?
“我抱你上楼放洗澡水让你泡澡行不行?”他哼笑着,抱她上楼。
作品相关 第{150}集 给我安分一点
一个月后。
“凉西,宝宝发育很正常。而你身体情况也越来越好。”凌天棱手中拿着一份许凉西的检查报告说着,“真奇怪,为什么你不会出现一般孕妇的妊娠症状,反而食欲大好。”
“天棱,好象我老婆食欲大好你很惋惜?”连皓扬不悦的瞪过去。
凌天棱挑了挑眉,笑得很含蓄,“我只是奇怪好不好?你不用那么大意见吧?小心吓到你家宝贝女儿。”
“咦?宝贝女儿?”许凉西愣怔两秒,旋即会意过来,“天棱,已经看的到了吗?我怀的是女儿?”
凌天棱放下报告单,伸手摩挲着光洁的下颌,徉装不解地道:“你是希望是个女儿还是希望是个儿子?不会你们重男轻女吧?”已经有了一个童折,如果生个女儿不是最完美不过了吗?
“厚,你怎么会这样想?儿子和女儿我当然都喜欢。只是童折想要妹妹,如果我怀的是个女儿不是刚好合他意吗?”
“那我该恭喜童折很快就会有个妹妹。”
许凉西瞠大眼,“真的吗?”
“千真万确。”凌天棱笑道。
“哇!皓扬,是女儿哦。”她回头忘情的扑向连皓扬,哇哇大叫着,“老天还不错诶,想要怀孕就怀孕想要女儿就让我怀女儿,真是太感谢老天了!”
连皓扬闻言不由莞尔,“不是老天让你怀孕,是你老公我厉害。还有,你以前不是老说老天不长眼吗?今天怎么感谢老天了?”
“总有开眼的时候嘛。”她不好意思的笑笑,尔后想起旁边还有凌天棱,不由马上从连皓扬怀里退出,略有些羞涩的抚上已经凸起的小腹。
“干么?凉西你现在该不会是觉得不好意思吧?”凌天棱捉弄她,“你和皓扬的感情有多好我又不是不知道。”两人深情热吻的照片悬挂在经典婚纱摄影楼面前,不知道羡煞了多少路人。
“你这是嫉妒。”连皓扬觑他一眼,长臂一伸揽过许凉西,“走吧,既然童折在休息,那我送你回家,你也在家休息。晚上等我回来。”
“你下午要去公司吗?”两人一同走出凌天棱的视线。
垂下的眸忽地抬起,“……你希望我在家陪你?”
当然希望啊,最好是黏在一起一刻也不分开。许凉西在心里这样回答他。可嘴上却说,“不用了吧,你如果去公司就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我还是在家休息乖乖等你回来好了。”
“这么乖?”他揽着她在旁人羡慕的目光中漫不经心的说着,“我以为你想我留在家陪你的。”
“你再这样说我会真的黏着你不放离开了。”免得她一个人在家好无聊。
“坏女孩,想让我陪有不承认。”两人走到车旁,连皓扬打开车门让她坐上去才又绕到另一侧坐好。
“皓扬,不然我还是在医院照看童折好了。”她忽地说着,“虽说童折最近睡眠时间延长了一些,不过我想把那个好消息告诉他。让他开心一下。”
“就算你不说天棱那个大嘴巴也会告诉他。你放心好了。”他发动引擎,将车驶离医院的停车场。“再说你现在可不比以前,不能老呆在童折的病房里。”
她诧异的看过去,盯上那张俊脸,“为什么?”
“天棱跟我说,童折的房里今天新添进一台仪器,所释放出的辐射对孕妇肚子里的胎儿有影响,所以你以后不能太靠近童折的病房,而且停留的时间也不能过长。”
“嗄?”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不知道?”
“你在做检查的时候天棱跟我说的。你记住了吗?”他侧头觑一眼她,眸底泛着温润的光痕。
“可是那样童折会很伤心哦。他现在习惯了我每天来永远陪他,突然见减少去看他的时间他一定会误会我有了自己的宝宝然后就不喜欢他了。”毕竟童折是那么敏感的孩子。她真的好怕他会误会,然后对她有疏离感。
“怎么会?童折很善解人意。我跟他解释清楚就好。再说也不是不让你去看他,只是时间不能太长距离也不能太远。”他腾出一只手牵过她绞在一起的小手安慰她。
“那意思是以后连抱抱他都不可以了?”
“你还想抱他?”连皓扬飞快的瞅她一眼,视线落在她凸起的小腹上,“童折虽然体重不偏轻,但你好歹是个孕妇诶,而且现在肚子已经很明显了,小心我女儿在肚子里有意见。”
“你乱讲。”被他含在掌心的手不安分的反掐他的掌心,惹得他皱了下眉,“老婆,你现在最好给我安分一点。”他嗓音略沉的警告。
“我怎么了吗?”瞪大的潋滟明眸很无辜的锁定那张紧绷的俊颜。
“小妖女。”修长手指触上她娇俏的粉颜轻捏一下,“这种***的动作别在我开车的时候做,不然引起交通受阻可就难办了。”他说得很含蓄,然眸里的氤氲欲念却很张狂。
作品相关 第{151}集 抓狂
许凉西眨眨眼,粉颜瞬间红到快要酿血灾。
她家老公真的是太太太让她大跌眼镜了。现在的他给她的感觉像是只随时都在发情的那个什么狼。
“你瞪着我看做什么?”宽厚大掌抚上她的水眸掩去她的视线。他不露声色的笑开。
“老公,你确定这五年来你一直守身如玉吗?”她很怀疑哦。
连皓扬拧了下眉,徉装不悦的瞪过去,“你可以不用说得那么委婉,直接说我是色~情狂或者是色狼又或者说我色~欲熏心都可以。”他很大方的自我揶揄。
“你不否认?”
“有什么好否认的?”似乎认识她以后,他变得快连自己都有些不认识了。比方说他一直不认为自己是个非常喜欢纵欲的男人。以前对于这种事情只是理解为生理需要或者是别的什么,但从来不会像和她在一起这样沉迷。甚至……嗯,他不否认自己像头处于发情期的狼,每每看到她都想将她扑倒。
尽管现在的她处于非常时期。尽管他一再的克制自己对她的欲~念,然,非常困难。而最可恶的是,这个小妖女竟然很没人性的经常做一些让他心痒难捺的动作。比方说,晚上偏要跟他同一间房。说她怕黑。同一间房也算了,而她还要他抱着睡。如果她包自包的严严实实,抱着她睡也没关系,问题是她每天晚上变着花样换睡衣……啊啊啊!!现在想起来他都想崩溃!于是他发誓,生完这个宝贝,以后再不允许老婆怀孕!
“老公?你在想什么?一副很想发飙的样子。”
“……我在想晚上你要吃什么,我好准备。”
“晚饭我来准备吧,你上班那么辛苦。”这个男人最近真的好宠她,她现在过的生活真是女王级别的。“老公,你想吃什么?辣的还是不辣的?有没有特别想吃的菜?”很久没下过厨,都快忘记厨房的味道了。
“你喜欢吃的我都喜欢吃。”而他最想吃的……其实不是菜……好痛苦。
“凉西,最近有没有接到陌生电话。”他突地问起。
许凉西摇摇头,“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现在离上次你跟她见面以后又过了一个月的时间,我想她应该是知道你不会通融所以放弃了吧?”不然也不会一直没动静。
“不。单彤绝不是这么轻言放弃的女人。”不然她也不会一再的为了那个男人而背叛他最后索性一起私奔。
“你好象非常了解她。”听到她家老公说着前女友的名字,胸口闷闷的。
连皓扬侧头探去,捏一下她撅起的粉唇,笑道:“原来说孕妇喜欢吃酸的,还真没错?”怎么可能不了解?毕竟在一起那么多年。
“老公,说实话,你现在还恨她抛弃你和童折吗?”她问得很小心。生怕惹他不高兴。
“……怎么说呢?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说不恨似乎有点虚伪。说恨呢,又好象并不恨,只是想到她心里会不舒服。”一种很难说的感觉。
许凉西怔了一下,胸口那股闷闷的感觉在心底蔓延开,“我怎么听着感觉像是你对她旧情难忘?”
糟糕,有人又准备翻旧帐了。连皓扬轻叹了口气,抿唇暗忖着该怎么回答。然看在许凉西眼里却误以为他是默认。
心狠狠的被揪着,耳朵出现片刻失聪,听不清楚外界的干扰。直到察觉不对劲的连皓扬伸手推了她一下,她才缓过伸来。
“凉西,你哪里不舒服?”怎么脸色一下变得那么白?
“老公,你不是说只爱我吗?”为什么还念念不忘前女友?
“……我听不明白你的意思。”连皓扬见她要哭,索性将车停下,侧身坐好扳过她的身子,柔声问,“是不是又胡思乱想了?我当然只爱你,不然你以为我还爱着谁?”
“那你为什么还对她旧情难忘?”
“嗄?”原来这个小女人哭的是这个?搞清楚问题症结所在的连皓扬突地涌起一种很想去死的冲动。
“老婆,你可以想得再离谱一点没关系!”他简直就要为她的丰富想象力鼓掌。
“难道不是吗?我刚才问你是不是对她旧情难忘你都没否认。”没否认当然就是默认了。
“我没及时否认是因为我当时在想该怎么回答你。拜托!免死金牌都说了那么多次你当我在开玩笑啊?”他光火得很,却又不能对她发脾气。只能一忍再忍,忍得他胸口要爆。
“那意思是你真的对她没半点感情了?”
“不然咧?你是希望我现在爱的女人是她而不是你?”他反问。简直快被这个女人的少根筋气到抓狂。
“你要是背着我爱上别的女人我就跟你——”
“不可以说那两个字!”他飞快打断她,将她拥在怀里,“不要轻易将那两个字说出口。知道吗?”
“……我没要说什么啊,只是想说你要是背着我爱上别的女人我就跟你——”覆上的唇霸道的将她封口。而她只能在心里无声的将那句话说完整——其实她想说的是‘你要是背着我爱上别的女人我就跟你没完’。
作品相关 第{152}集 她的目的
第二天忍不住还是去了医院看童折,只是情况果然像皓扬说的那样,凌天棱一再叮嘱她不要太靠近童折,而只是让她隔着落地玻璃窗看他。
“妈咪,为什么不可以和以前一样进来房子里面?”童折趴在玻璃面上,凹陷的大眼瞠得老大,让她看了好心酸。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只好无助的看向凌天棱。
“童折,昨天叔叔不是跟你说了吗?你房子里面的药水味道会让你妈咪肚子里面的宝宝不舒服。所以凌叔叔才让你妈咪在外面这样看你。不是你妈咪不进去哦。”
童折眨动大眼,似懂非懂。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儿子,你生妈咪的气了吗?”这么敏感的孩子,该不会在心里对她有其他想法了吧?
童折摇摇头,然后又笑了笑,像是在安慰她一样,说:“妈咪,我以为是你怀了妹妹然后就不喜欢我了,所以才不进来的。其实昨天凌叔叔和我说过了,是妹妹不喜欢我房里的味道,所以才要妈咪不进来。这样妹妹就会很快长大,对吗?”
“对,等妹妹长大了生出来,妈咪就可以抱儿子了。儿子要乖不要乱想让妈妈担心好不好?”
童折点点头,然后伸出一只手展开按在玻璃窗上,说,“妈咪和爹地一定要爱我哦。我会很乖的。妈咪,把你的手伸出来像我这样按在玻璃上。”
许凉西虽然不明白他想做什么,却也照他说的去做,然后便见他把展开的手掌移向她贴在玻璃窗上的手,然后才又说,“妈咪,这是约定哦,我要和爹地妈咪和妹妹回家一起住。我会很乖会逗妹妹开心的。”
“儿子……”许凉西拼命吸着鼻子,眼睛同样瞪得大大的不让眼泪流出来。
她就知道敏感如童折,一定会因她不能近距离靠近他而内心感到不安。
“妈咪啊,不要哭哦,不然妹妹生出来以后也会变得很爱哭。”童折很认真的说着,然后两手捏住脸颊两边扮鬼脸给许凉西看,直到把她逗笑。
“妈咪,你去陪爹地嘛。我想睡觉了。”童折说完走向床铺。
“嗄?这么早?”还是上午诶。她看向凌天棱。
“可能是药物用后副作用。走吧,让他休息。”
“天棱,真的不可以进去陪他吗?那可不可以让他出来玩一下?”想想离生小孩还有那么长的时间,而这段时间内都不可以和童折进距离接触,别说童折了,就是她心里都觉得好难过。
凌天棱豪不犹豫的摇头彻底打消她想让童折出来玩的念头。“上次你们带他去游乐园玩虽然当天没出现什么反应。但过了几天后他身体免疫力明显下降许多。”
“啊?为什么你从来没说过?”她被吓了一跳。
“因为及时控制住了,而我不想让你们担心,所以才没说。但从上次的经验总结出,童折仍不适合户外活动。”
“可是我看他那样孤单好心疼。”
“他以前也这样。不然你可以和皓扬一起来看他。这样皓扬还可以进去抱抱他。让他心里不会那么难受。”凌天棱建议。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那好,我马上去公司找皓扬,让他下午过来看我儿子。”
匆忙走出医院,打了电话告诉连皓扬她要过去一趟后她站在门口拦截计程车。
“许小姐。”一个淡淡的女音冷不丁从她身后冒出。诡异得教她心里好不舒服。
诧异回头,然后呆掉。
“许小姐该不会是不认识我了吧?”单彤笑意盈盈的走到她面前站定,清丽面容略有些苍白。
许凉西警惕的瞅着她,冷声问道,“你来做什么?”而且还是出现在医院?该不会是她想来医院抢童折吧?
“我来做什么许小姐不会不知道吧?”单彤勾唇轻笑,一双美目落在许凉西隆起的小腹上。眸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如果你打的是童折的主意,我劝你别妄想了。天棱没有皓扬的电话是不会允许你接近童折的。”
然单彤的回答出乎她的意料。“我没说是为了童折而来。”
“不然咧?”难不成她还有其他亲戚在这家医院治疗?
单桐微撇唇,笑道,“我是特意来找你的。”其实说找不如说堵。已经错过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她不想再让剩余的时间白白浪费掉。只能在医院等许凉西单独出现。
“找我?”看来皓扬还真的是很了解她。知道她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女人。“你找我做什么?”
“可以给我一些时间找个地方坐下来聊聊吗?”
“很抱歉,我没时间。”她一副没得商量的口吻。转身要拦车。
“大家都是女人,而且你不久后也要做母亲了。难道就不能体谅一下一个做母亲的女人想念自己的儿子时那种痛苦难过的心情?”
作品相关 第{153} 抢老公?
当她和老公的前女友面对面而坐时,她开始有些后悔了。
皓扬不止一次在她耳边说过不可以见单彤。而她竟然因为单彤那句‘同样是母亲’而鬼使神差的跑来了。
啐!真是见鬼了!
抬眸睇了眼对面转动着咖啡杯缘,似乎仍没打算开口的女人。她真的很想起身离席。
搞什么嘛!又要她给她时间,又什么都不说。到底是想怎样啊?再数五秒,如果她还不开口她就闪人。
一、二、三——
“你和皓扬的感情真是好得令人眼红。”单彤放下咖啡杯,终于开口打破沉默。
“哦?所谓眼红的那群人当中应该不包括你吧?”不然也不会抛弃皓扬和其他男人私奔了。许凉西问得直接。
单彤笑笑,波光流转的美眸绽开一抹挑衅的笑意,“如果我说是呢?”
“那这就是我听过最好笑的冷笑话。”许凉西似笑非笑的哼了声,瞟了眼时间,“我和皓扬约好去他公司找他,如果没其他事情我想我应该走了。不然他会着急。”
“怎么,上次你和他之间的误会仅仅一个月就冰释前嫌了吗?”她提起一个月前许凉西误会她和连皓扬约会的那件事,像是在蓄意挑起事端。不料许凉西压根不在意,反倒是大刺刺的笑着,“不知道会不会让你失望,我们当天晚上就和好了。而且彼此的感情又浓了许多。”
“是吗?我真的很好奇他用什么理由说服你?”单彤依然漾着笑意的脸看不出任何情绪。
“没什么啊……不就是常挂在嘴边的那三个字咯。女人不就好这点?再大的误会都可以化解。”
“常挂在嘴边的三个字?”单彤敛眉思忖着,忽地扬眉,“你说皓扬经常对你说‘我爱你’?”语气很是震惊。
许凉西勾唇笑得满足,“就这个意思没错。”
单彤继续错愕着,尔后笑得苦涩,“看来皓扬这次是真的付出了感情。你真的很幸运。”
许凉西抬眼打量过她,问,“怎么说?”
“我和他在一起五年,只听他说过一次爱我,即便在众人眼里我是他唯一的女人,是他呵护在手心里的宝。而且那次还是在我告诉他我怀孕以后他才说的。我以前不明白,以为他只是不会表达而已。不过现在我知道了。原来他不是不会表达,而是他没有真正爱上我。所以从来不说爱。关于唯一的一次告白,我想他告白的对象应该是我肚子里的小孩吧。”
许凉西挑挑眉,没说什么。
“你怕不怕我把他从你身边抢过来?”单彤看她一脸淡定,忍不住恶意捉弄。
“你抢不走的。”许凉西大方的和她对视。
“你这算是相信他还是相信你们的感情忠贞不移?”单彤哼道。
“都有。我相信皓扬爱的是我,你自己刚才不也说过了吗?皓扬他并没有真正爱上你。”想和她抢老公?也要问问肚子里的宝宝肯不肯。
“许小姐,你的性格真好。如果我们的立场不是这么尴尬,我想我和你可以成为好朋友。”单彤突道。
许凉西呵呵干笑着,不予发表其他意见。
和老公的前女友成为好朋友?她才不想把本就复杂的关系弄得更复杂。更何况,如果她真的和单彤变成了好朋友,那估计连先生会因此抓狂。
“你没有想要问我的问题吗?”单彤突地开口问她。
许凉西微讶,“好象是你找到我让我给你时间的。”却为什么反过来问她有什么想问她的?不过——“我真的很好奇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你指的是什么?”
“你不是想要回童折吗?我很好奇你为什么有这个念头。”她开门见山的问话方式让单彤有些错愕。
“我不是说了吗?除了我是他母亲外,还因为我想他。”
“从你怀了童折后你就是他的母亲,但你却狠心的在生下他后便把他抛弃了。而且五年来一直没出现过,那你现在突然出现说想他是他的母亲。这算什么?”真的很过分好不好!如果是真的想童折真的把自己当作一个母亲,那当初就不要抛弃他啊。就算想也不用等过了五年再回来嘛。
“……我知道我错了。我对不起童折。所以我现在想尽可能的补偿他。我查到的有关于童折的资料很有限。特别是在医院的,我除了知道童折长期在医院外,其他一概不知。因为医院将他的资料封锁得很严密。”
“补偿?你拿什么补偿?不知道自己儿子的名字,和别的男人私奔这些都算了,可你最不应该的是在明知道童折很有可能遗传到你们家隔代遗传的先天性血液系统疾病的情况下将他们父子抛弃!把所有的痛苦和磨难丢给皓扬一人独自承受!而让童折小小年纪就尝遍病痛折磨。”每每想到这点,她就忍不住为他们父子心痛。
该死的,她越来越后悔答应单彤和她单独见面。
作品相关 第{154}集 她爱的人
单彤震愕住,久久说不出话来。本就显得有些苍白的脸此刻更显灰白。
许凉西见状,心头涌现一丝疑虑。
单彤此时脸上的震惊与悲伤并不像是装出来的。或许她是个最自私最不负责任的母亲,但天生的母性还是不曾泯灭。也或许她是真的想童折。真的为自己的自私和残忍感到痛苦和自责。只是现在才后悔未免也太迟了些。
“隔代遗传……怎么会是这样……童折他真的……”单彤仿佛失了魂般的喃喃自语,身体无力的靠在椅背上,睨向许凉西的目光变得呆滞,“我以为只有我……童折……”
“怎么你好象不知道?”许凉西很是讶异。“难道上次皓扬没跟你说?”
“皓扬说我没资格知道,他不肯原谅我……”单桐捣面压抑的抽泣,“报应……这些都是我的报应,是老天惩罚我背叛皓扬抛弃他们父子而给我的报应……可是为什么要报应在我儿子身上……”
许凉西盯紧掩面哭泣的单彤,看着眼泪顺着她的指缝流淌而下,忽地明白血缘终究是浓于一切。
“你可以告诉我,当初为什么会那么决绝的离开皓扬父子吗?”不是她八卦,而是她认为她应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才可以解决这一切问题。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就一定要想办法解决。
尽管皓扬一再提醒她,绝不允许她和单彤单独见面,更不允许她答应单彤任何事情。但如果事情不解决,是不是就可以逃避一辈子?当然不行!正如皓扬所说,单彤不是个会轻易放弃的女人,所以她才认为应该把事情彻底说开,这样对谁都好。
单彤连吸了数口气,遏止住眼泪后才挪开掩面的双手,掏出一包湿纸巾擦了把脸。
“抱歉,许小姐,我太失礼了。”
许凉西不以为意的扯了扯唇,静待下文。
单桐沉淀了一会情绪又浅呷了一口咖啡后才抬起有些发红的眼眸探向许凉西,淡道,“我很好奇皓扬为什么不把我和他的事情全部说给你听,反而要你来问我?”
“是我不想揭他伤疤让他痛苦。”
“为什么?”
“因为我爱他。”她答得毫不犹豫而理所当然,教单彤楞住的同时对她刮目相看。“你确实是个值得皓扬爱上的女人。处处为他着想,应该常让他感觉窝心吧?”
“当然!”在老公的前女友面前她毫不示弱。
单彤对于她挑衅的语气报以浅笑,转而将目光投向窗外,似乎在回想着什么。
“所以我想许小姐你应该能体会五年前一个为爱奋不顾身和相爱的男人私奔的女人她当时的心情。”
“嗯?”许凉西微眯眼,“什么意思?”
单彤收回投向窗外的目光,停留在许凉西精雕玉琢的粉颜上,淡笑,“我在和皓扬交往期间爱上了另一个男人。”
许凉西瞠圆眼,以为自己听错。虽然想过她和那个男人私奔的理由是爱上了那个男人,然现在亲耳听到这话从单彤口中吐出,她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甚至为皓扬感到心疼。
他因为自己鲜少有时间陪她而一再原谅她的出轨,却促成了她最终狠心抛弃他。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不要脸?”单彤淡说着,似乎并在意别人会怎么看她。“其实你们不说我也知道,我就是不要脸才背着皓扬爱上别的男人甚至私奔抛弃亲生儿子……这下好了,终于有了报应……”说到最后她有些激动。神情变得有些狰狞。
“你从来没有爱过皓扬吗?”
“爱!怎么可能不爱?如果不爱我就不会和他在一起那么多年。”单彤盯紧她,捕捉到她眼底那抹一闪而过的惊愕,唇扬起,“不过你放心,我在爱上别的男人以后早就将对他的爱忘得一干二净了。而促使我爱上别人的原因最主要也是因为我发现皓扬根本不爱我。尽管我们曾以为两人一见钟情。很可笑是不是?”
“既然你爱上了别的男人那你为什么还要求皓扬和你结婚?后来又悔婚?当初你对皓扬直说你不爱他爱别人了他应该不会缠着你吧?”不是说不爱她吗?那刚好一拍两散谁也不欠谁!干么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让这么多人痛苦。
“你不知道其中的原因?”单彤又是一阵错愕。
许凉西挑了挑眉,“我应该知道什么?”
单彤迟疑了一下,摇头,“……有些事情很难说清楚,如果你担心的是我还爱着皓扬,那请你放心。我除了对他愧疚外再无其他感情。”
“那你的意思是你还爱着那个男人?可我很奇怪为什么你现在是一个人?”不会是那个男人也变心抛弃她了吧?
“他在美国,我们一直生活在一起。我这次回国他并不知道。”像是想起远在美国的情人,单彤苍白的脸庞染上一层红晕。
看在许凉西眼里,竟然觉得单彤其实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徒。
“你是怕他知道你回国的目的?”
作品相关 第{155}集 好心酸
单彤怔了怔,摇头,“他才不会介意这些,只是怕我离开他。”
“既然你们这么相爱,为什么你要背着他回来?”话题绕来绕去最终回到原点。
“许小姐,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单彤岔开话题。
“皓扬不喜欢我和你接触。”她心直口快的说明,“当然也不会希望我答应你任何事情。”所以别要她帮忙了,这摆明了就是在为难她。
“你就这么听皓扬的话?”
“我已经答应了他,而且我说过不想让他痛苦不安。”再次瞟了眼时间,“不好意思,我真的要走了。不然他等不到我抓狂起来后果很糟糕。”估计会黑脸不理她甚至晚上睡觉锁门不让她进去。
“如果我说我只是想见我儿子一面呢?这也不行吗?”单彤突道。
“只是要见一面?”
“对,我真的好想见童折一面,拜托许小姐体谅一个做母亲的急于想见到儿子的心情。我已经……许小姐,见不到他我会很遗憾的。”许是因为太激动,单彤说着竟然眉头狠皱,一手按在胸口上似乎很难受的样子。
“你怎么了?”基于她是童折的母亲,她狠不下心不闻不问。特别是在见到她脸色白得更异常时,心里莫名涌过一丝不安。
单彤连缓了几口气才看向她,“没事,胃有点不舒服。老毛病了。”她垂下眼眸,敛去眸底闪烁的眸光。“许小姐,你答应我好吗?”以为许凉西会点头,最后还是失望。
“他说过童折不能受刺激,不然对他身体不利。所以我不能冒这个险。”即便她也认为一个母亲想看儿子的念头非常正常。
“……我不会刺激他的,你只要让我看他一眼,哪怕是远远的看到,什么也不让他知道也行啊。天棱是皓扬的好友,当年的事情他比皓扬更讨厌见到我,所以我想他不会让我看童折,而你是我最后的希望了。求你答应我好不好?”她近乎哀求地道。
许凉西还是摇头。
“许小姐,如果以后你的孩子和你分开,而你想见他别人又不让你如愿。那你会有多心痛?”单彤反问她。
“这……”不用想都知道那种痛撕心裂肺。可是……“我只能说你过了五年才说痛苦已经太迟了。那么长一段时间你随时可以回来看他,为什么偏选在这当头?”等她把孩子生下来救了童折,让他健康成长后再来看他也未尝不可。
“很抱歉,我帮不了你这个忙。”她说着起身准备离席。
“可以考虑一下吗?我等你的消息。”单彤跟着起身,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写了一窜号码后递给她,“这是我目前暂住的住所地址和联系电话。我等你的消息。”
许凉西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接过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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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办公室出奇的安静。安静的原因不是因为办公室里头没人,而是人在办公室,心却飞向了别处。
坐在办公桌前的罗新韩,一双温润的眼眸来回在门口和总裁脸上扫视,最后落定在手中的业绩报表上。
从接到凉西的电话,总裁已经发呆了至少一个小时。刚开始不说话至少还会在他报告本月公司业绩时点点头或者看他一眼或者给个询问的眼神。可到后半段时间,他索性连这些动作都免了,发呆得很彻底。
不就是他家老婆要来嘛,有必要搞得这么紧张甚至还发呆这么长时间吗?他认为很有必要提醒总裁公司这个月的——
“既然公司业绩扶摇直上,而你的报告我也已经听完了,那么请问罗助理还坐在这里做什么?”连大老爷的声音冷不丁冒出,将兀自猜测的罗新韩惊了一下。
“总裁,原来你有在听?”
“不然你以为我在做什么?”幽邃黑眸睨向他。
“呃,我以为总裁在想凉西。”罗新韩呵呵干笑着,“说也怪,凉西打来电话那么长时间了怎么还不到?”按理说医院离开公司最多也就三四十分钟的车程。可过了一个小时还不见凉西人影。也难怪总裁会心神不宁。
连皓扬瞥了眼桌上的手机,快要按捺不住想打电话过去追问时,却突地想起另一件事情。
“我让你查的事情怎样了?”
“嗄?”罗新韩仍没从车程的事情中回过神来,见他突然这么问硬是楞了好一会才会意他的意思。
“我查了出入镜资料,确定他并没有和她一起回国。”顿了顿,又听他问,“总裁,她这次为什么会一个人回来?而且最近都不见她有什么奇怪的举动。估计她是不会做什么对童折不利的事情了。毕竟是和童折有血缘关系的——”
“你收了她多少钱?”连皓扬冷然打断他。
“嗯?”什么意思?
“不然你为什么会替她说话?”教他听了着实很不爽。
作品相关 第{156}集 怀疑他的忠心
啊?居然怀疑他的忠心?罗新韩感到好心酸。
“总裁,你太令我伤心了!我怎么可能会是那种男人?难道我的衷心那么不值钱吗?”居然怀疑他!真是不想活了!
“不想活你可以打开玻璃窗马上跳下去。我绝对不会拦你。”早看穿他那一套的连皓扬从善如流的答他。
“总裁……”未免太不给面子了吧。
“还不走是真的想跳楼吗?”冷睇过去。眸底蕴藏的恼意迸现。
罗新韩撇撇嘴,在心头腹诽。啧!有人等不着老婆耐心告罄,已经到了快要发飙的边缘。再不闪估计台风尾巴非他莫属了。只是——“总裁,凉西不是和她见过面了吗?”
“见过啊,怎么了?”
“那为什么凉西会这么安静?还是说你没把以前的事情告诉她,所以她没有感情危机感?”怎么说老公的前女友突然出现,凉西应该不至于那么安静才对。毕竟她是那么在乎总裁。
“那依你之见她应该要怎么表现才是有危机感?”语调问得很是漫不经心。却很明显的让罗新韩感觉到了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呃……”糟糕,他好象说错话了。因为总裁的脸色开始转黑。“总裁和凉西的感情果然是经得起千锤百炼,就算是有恶人蓄意破坏也能在第一时间化解误会。所以我相信你们的爱情会长长久久,以后都不会再发生误会。”
“废话说完了没有?”完了就快滚,不然别怪他拿他当炮灰。
“完了,总裁我这就走。”听出话外之音的罗新韩搁下手中资料,转身速速走向门口,“总裁,要不要我打个电话问问凉西到哪了?”他很好心的再问一句。却触及一道喷火的视线熊熊烧来。
“你当我残废啊!”真是要死了!没看出他现在想杀人吗?有种再给他废话试试!
罗新韩不是没种,但为了生命安全他还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闪离了他家总裁的视线。
不到两秒时间,办公室再次安静得出奇。
打开办公桌旁的一个抽屉,从里面掏出一张略显泛旧的全家福。黑眸浮现一丝黯然。
没想到二十一岁那年老爸硬逼着他拍的照片竟然会成为唯一的全家福。
照片上的老爸和老妈笑得慈祥幸福,只有他的脸上布满不悦和恼意。不对,和他一样不高兴的人还有——
突兀的手机和弦铃声打断他的思路。
微攒着眉心,瞟了眼桌上震动的手机,他将照片扔回抽屉里,拿过手机。
“皓扬,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娇软柔喃从电话那端传来,轻易的舒解他心头郁结的烦躁。
“你说从医院过来花了一个多小时都没到难道时间还不够长吗?”居然怪他接电话慢?
“呃,我在路上碰巧遇见一个同学……耽搁了点时间。我在在车上,快到了哦。怕你等得心急,所以打电话告诉你。”
“是吗?遇见一个同学?”连皓扬重复她的话,反复思忖着,忽地问,“是女的吗?”
“啊,那个,是……男的,男同学。”
“嗯?凉西,你声音好象有点不对劲。”断续迟疑,不会是在瞒他什么吧?
“没有啊,可能是因为在车上的缘故,所以声音不是很真切,就这样啊,到了再说。”仿佛是迫不及待的,许凉西一下子切断连线。
这丫头好象真的有点怪。该不会是真的有什么事瞒着他吧?她并不擅长撒谎,往往是找个借口声音都发颤。而她刚才的声音就是给他这种感觉。
正想着,门口传来敲门声。
连皓扬叹了口气,好看的眉挑高一边,懒洋洋的将身体陷入软椅内,宽厚的大掌抚上饱满的额头,刚想开口说什么,便见门被打开,门板在他视野里一点点拉开,接着出现一颗略显鬼祟的头颅,探进房内一阵扫视,然后与办公桌前那双如隼般犀利的眸光相接。
楞了下,然后绽开一抹灿若朝阳的笑,“皓扬,你没吭声我以为你睡着了。”她走过去,站在办公桌前笑吟吟的瞅着他。挂在脸上的笑容有点虚。
“过来。”他懒懒开口,云淡风轻的嗓音好听得教人无法猜出他此时的情绪。然许凉西却听了后猛皱眉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瞠圆。
“皓扬,我真的不是故意迟到的啦。我没骗你哦,我是真的——”
“我知道你是真的遇到了一个女同学,和她聊了聊所以才耽搁时间。”他抢断她的话,朝她勾动手指,“过来。”
“哦。”她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般走到他身边,安静的坐在他腿上。
“说,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所以刚才进门的时候才会鬼鬼祟祟?”他将她的身子扳过,抬起她垂下的头颅让她和自己平视。
作品相关 第{157}集 总裁和总裁夫人
“亏心事?”许凉西很无辜的瞠大眼,“怎么可能?我来找你可是有很正经的事情。”
“是吗?”连皓扬突的将手按向她的胸口。
“皓扬,你做什么?”她紧张的抓住他的手。
“你以为我做什么?”连皓扬斜睨一眼她,另一只手拨开她的手,道:“你的心跳很乱。”
“嗄?”怎么突然说她心跳很——“你还是认为我做了亏心事?”
“说吧,是不是单彤去找你了。”连皓扬开门见山的问她。
“咦?”他有透视眼吗?
“凉西,你一撒谎就结巴,所以下次还是乖乖的告诉我就OK。不要找蹩脚的借口说碰巧遇见了女同学。不然我会让你打电话去那个同学家对质的。”他吓唬她。
“可是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是单彤找了我呢?”她脱口而出,旋即会意中了他的计。“你套我的话!”她徉装生气的撅起粉唇瞪着他。
连皓扬微微勾动唇角,轻捏上她的脸颊,无奈的笑道:“昨天是谁答应过我不让我担心不让我紧张的?可你现在却瞒我单彤找你的事情哦。”
“好嘛好嘛,单彤是去找我,而且还是在医院堵我的样子。不过我有记得你说过的话,任何事情都没答应她。瞒着你只是不想让你为她的事情而不开心嘛。”难道这样也有错哦?
“我知道你为我好。但你心思比较直爽,我怕你上了她的当。”他说着将她拥紧,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你知道吗?等了你这么长时间我都快忍不住要去找你了。”
“我知道啊,其实一答应给她点时间谈谈的时候我就已经后悔了。而且又怕你等得心急,不过……”她顿住,查看他脸上的表情有无变化。却见他抬眸睇向她,淡问,“不过什么?”
“皓扬,我感觉单彤她其实没那么十恶不赦咧。”
“怎么说?”连皓扬撇开眼,按捺住心头涌现的不悦。
“我把童折的情况告诉她了。而她听了以后掩面痛哭。我很确定她当时表现出来的心痛绝对不是装出来的。”那种发自内心的疼痛她深有体会。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回眸瞅着她,幽邃瞳眸噙着一抹复杂的光痕。
“真的不可以让她看一眼童折吗?她说过哪怕只看一眼都好。”虽然当时没答应单彤,但一路上她都在考虑这个问题。认为拒绝一个母亲看望自己儿子的要求很过分。
“凉西,你认为事情还不够乱吗?”他将她放下,起身走至落地玻璃窗前。
“皓扬。”她走过去从他身后环抱住他,脸贴在他宽厚的背上,“可能是因为我也怀孕快要做母亲的缘故。所以才能体会她作为母亲却看不到儿子的那种痛苦有多强烈。”
“我很满意现在的生活,并不打算让她介入。”他转身搂着她,“老婆,难道你想让事情愈演愈复杂吗?”
许凉西摇摇头,“也不会复杂啊,就只是让她见童折一面。而且她也不会介入我们的生活。她有她爱的人在美国等她。所以——”
“她爱的人?!”连皓扬皱拧了眉头,眸色深沉,“她跟你说的?”
她点了点头。
“她还说了些什么?”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
“主要就是想见童折吧。我想你……”
“想我就回家啊。”他揽着她向门口,故意曲解她的话中的意思。
“喂!我不是那个意思辣。我是说——”霸道的吻欺上唇将她其于的词汇吞入腹中,直到她呼吸有些不顺畅他才放开。却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老婆,你不是来找我聊她的事情的吧?”早知道就不要拆穿她的谎言了。
连皓扬叹息着揽着她走入电梯。
“嗄?哦。”许凉西抚上被他吻过的唇瓣,然后瞪向他,“老公,你现在学会一旦不想听我说什么就马上封我的口了?”
“这都是你这个师傅教的好。辛苦了。”俯身再次浅啄一个,他勾唇笑得谦虚。
“我教的?”许凉西难以置信的盯着他,刚想说什么却马上被他制止,“老婆,你还没说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他岔开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
“哦,是童折啦,我想让你去看童折的时候多抱抱他,把我的那一份也抱够。免得他胡思乱想。”她切入正题。
“这个容易。”视线落在她白皙秀美的脖颈上,突地忍不住伸手触碰了一下。
“老公,你安分点好不好?这是你公司的电梯里面诶。电梯停下后,随时都会有人出入。”如果让公司其他职员看到,那她还要不要做人了?
“公司是我的,就算看见了谁敢说什么?”更何况他只是摸了摸自家老婆的颈项。又不是公司某个女职员的。
“我跟你说正经的啦!”她嗔怪的嘀咕一句,在梯门打开刚想跨出去却被一只大手拽住手腕,接着一个用力,将她牢牢的纳入臂膀下。
“傻瓜,总裁和总裁夫人感情好是本公司全体职员的都希望看到的。”只有这样他的脾气才不会经常爆走。把职员当炮灰轰炸。
话落,相拥的两人便在LCN职员的注目下风光无限的走出大厅。
作品相关 第{158}集 太幸福 (1)
时光如梭,自从那日在医院被单彤堵住一次后,连皓扬总是格外小心的接送她去医院,要么就是让她在家里呆着或者去公司陪他。只有尽量减少她单独外出的机会才能避免单彤再次找上她。
然意外的是,自那日以后单彤竟像消失了般,又是一个多月不见人影。
连皓扬自然是乐得清闲,巴不得她永远不再出现扰乱他平静幸福的生活。而许凉西则倍感奇怪。
明明在得知童折的病情后她心痛得几欲崩溃,为什么现在却人间蒸发般杳无音信?不论是从她的性格上还是对童折难以割舍的血缘关系上来看,单彤当日的表现都不像是会放弃的样子。
那么她为何又消失了一个多月?
手中捏着那张写有单彤住所地址和联系电话的纸条,她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随着腹中胎儿的逐渐成形直到第一次有了胎动,许凉西才彻底体会到那种怀胎十月母子连心的感动和血缘的密切相连有多重要。也更加理解单彤为什么会在五年后明知会被皓扬拒绝,被知晓当年内情的朋友唾弃,而仍然坚持要回来看望童折的心情。
抱着满怀的希望与期待回国,却最终失望,那种巨大的失落与痛苦可想而知有多强烈。
叹息着,波光潋滟的明眸投射在窗外远处的建筑物上,不察觉身后有道人影悄然靠近。直到一双强壮的手臂从后扣上她的腰将她揽入怀中。
“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竟从会议室出来便直奔办公室,结果看到他的小妻子站在窗旁发愣,连他进来都不曾发觉。
“皓扬。”她回头,探向那张愈发俊魅的脸庞,那些想要出口的话梗在喉间难以出口。
不想让他不开心呵。
“怎么了?欲言又止,是不是又想让我充当跑腿的大老远跑去买特色卤味来喂你和肚子里那只小猪?”他轻捏她的粉颜,熠亮黑眸闪烁着宠腻的光痕。
“什么嘛!竟然说自己的女儿是小……啊!你是在拐着弯说我是猪就对了!”她不依的反转身,小嘴气得哇哇直叫。
“老婆,就算你是猪我也一样爱你。”轻易的捉住她不安分的捶打着他胸膛的小手,怜惜的一根根指头吻过。
“啐!我才不信会有人爱上猪咧。”她哼着重重的捶一下然后趴在他的胸口倾听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怎么办?好幸福咧!如果可以一直这样幸福下去不被人打扰该多好?可她越是觉得自己幸福,就越忘不了单彤掩面痛哭的那一幕。她说得没错,纵然她再错再不是再没资格,但终究是童折的亲生母亲。她们无法割舍的血缘牵动着她的心,五年来从不曾得到安宁。
可是皓扬不允许她靠近童折。这个男人要是拗起来还真是教她头痛咧。
“老婆,干么叹气?”大手抚上她的发旋,顺着发根一路滑下发尾,那种柔滑细软如绵沙的触感让他很是眷恋。
“叹气?”竟然不知不觉叹出声了吗?“没有啊,只是你忙的时候我一个人带在这好无聊嘛。本来想去找学姊的,可是她也因为公司最新款内衣上市的原因忙得焦头烂额……我感觉自己好闲哦,都快要发霉了。”
“快要发霉了吗?我闻闻。”他将头凑进她微敞开的领口,贪婪的嗅闻着她的体香。最后索性调皮的伸出舌头一点点舔上她的肌肤。
如触电般的惊栗感迅速在身上流窜。许凉西震了一下,本能的将他推开。“老公,别闹了!”
“我没有在闹啊。”连皓扬抬眸瞅着她,眼神认真而无辜,“你说快发霉了所以我才闻一闻。你放心,身体还很香,而且你小左小右看起来实在太可口,所以……”
啊啊啊!!小左小右都蹦出来了还说没闹!“老公你越来越不正经了。”她徉怒的瞪他,然羞红的粉颜却不具一点魄力,反而激起某男人对刚才那一吻的怀念。
“老婆,怎么怀孕要那么长的时间?”他突地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许凉西愣怔两秒,眨动大眼,“十月怀胎啊,我至少还有五个多月才会生。”
连皓扬周拧着眉头,半天才蹦出一句。“……真痛苦。”
“怎么突然这么说?童折的病情不是很稳定吗?难道说……不会的不会的,我早上才去看过他都还好好的。”
“老婆,你想到哪里去了?”连皓扬斜睨着她,揽过她的身体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那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她契而不舍的追问。像个孜孜不倦的好学生。
连皓扬扯动唇瓣微勾,很想不说的,免得遭到亲亲老婆的大白眼加额外语言攻击。但看她既然这么好学,他怎么可能不给她一个面子。所以他勾了勾手让她将头靠近。然后在她耳边一阵低语。
“嗄?!!”许凉西爆红着脸难以置信的瞪着她家老公,真的很怕自己会死~`会因他家老公说的那些话而羞愤死……
作品相关 第{159}集 太幸福(2)
说她怀孕要那么长的时间他很痛苦的原因居然是为了……为了……天啊,她连重复他的话都认为很丢脸。
“老婆,你有必要表现地反应那么大吗?”连皓扬不以为意的瞥她一眼,转而老神在在的靠向沙发背,闭目假寐。
“什么叫反应那么大啊……老公,你真的变好多……”
“我知道,从你看我的眼神里我很满意自己变得越来越帅越来越招你爱了。”连大老爷说得脸不宏气不喘。
许凉西闻言为之咂舌,“……老公,你脸皮变厚了。”虽然她是真的一天比一天爱他,可她家老公就不会谦虚一下反而大夸特夸吗?
合拢的眸倏地睁开,头侧向她,唇边漾开一抹浅笑。“只是脸皮厚了吗?我以为你会说我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在你的膜拜下变厚了。”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她家老公现在真的变得好会说,三言两语便教她败下阵来。
“干么一直瞪着我不说话?”连皓扬明知故问,然后坐正身体侧向她,将她两只手握住然后摸向自己大敞开的胸口,触上赤`裸的肌肤笑问,“老婆,你捏一下看是不是比以前厚了一点?来嘛,我不介意你把我整个身体都摸上一遍。”他坏笑着,很是大方的身体仰后半躺着,炯炯黑眸满是期盼她两手的光顾。
许凉西嘴角抽搐着,很想不给他面子,把脸板起来顺便对她家老公进行语言攻击的,可是天晓得想要忍住不笑有多难。所以,她很理所当然的笑得伏在他胸膛上,一串串悦耳的笑声从口中逸出,无法遏止。
连皓扬静静的看着她笑,原本嬉闹的笑意敛去,取而代之的是往日一贯内敛成熟的笑颜。
许凉西见他不出声,这才忍住笑抬眼睇向他。然后笑容渐渐在唇角凝固,粉唇扁得很薄。
“老公~”顾不得自己出口的声音有多娇嗲,两人的姿势有多暧昧,她硬是一点点蹭上他的身体,直到两人的眼平视,“老公,干么为了逗我笑故意把自己假扮成厚脸皮的猪哥。”厚~爱死他了爱死他了!
“因为你是我老婆,老婆不开心老公当然有责任让她开心。更何况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若开心我们的宝贝女儿也跟着开心。反之你若郁闷,那宝贝女儿可是会在里面造反。所以答应我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就要说出来,这样我还可以帮你分担。懂吗?”
她很努力瞪大眼扁着嘴点头,不让眼底氤氲泪意落下。
“好了,起来吧,再这样抱在一起我很难保证自己不会兽性大发。”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尔后别开眼,动作极其轻柔的将她扶起坐在自己腿上。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靠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及空中弥散开的温馨。
“老公,下午什么时候去看童折?”她忽地问。
“天棱上午打电话过来说童折今天下午做完血液各项检查后因药物作用会睡到晚上,所以我们可以等下班后再过去。”
“皓扬……”她用力的抿了抿唇。想开口继续,然翻到舌尖又被咽下。
“嗯?”连皓扬诧异的看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和我商量?”三番两次欲言又止,很不寻常哦。
“我……哎呀,我不知道怎么开口啦。”好烦捏~
“不知道怎么开口?”半挑的眉敛下,长睫扬起,瞬间了然她开口想要提及的话题。
“你还是想让单彤去看童折?”他们两人之间只有单彤是难以开口的。
“厚,我就知道瞒不了你。”她讨好般的仰起脸,笑得很刻意,“老公,这次算不算心有灵犀咧?”
连皓扬不动声色的哼了声,双眸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似要看进她的心底。
“老婆,我想维持原状。”
“嗄?”意思是想让单彤去看童折的希望等于零?“皓扬,不要这么固执嘛。不是说已经不恨她了吗?既然都已经不恨了,那为什么还这么放不开过去呢?”
“不恨她是因为我不想让自己背负着痛苦的往事和你过一辈子。所以我才选择不恨。放开过去给自己一个崭新的未来。但并不代表我要任她为所欲为。”一个失职的母亲凭什么要看当初被残忍抛弃的儿子?
“那你现在这样所谓的放开和以前恨她的时候有什么区别?”
“那你认为要怎么做才是有区别?”他反问。眸底的浮现一层淡然。
“……皓扬,不要这样啦。我不想你难过。”见他脸色黯下来,她心疼的捧着他的下颌不停的亲吻。
“我也不想逼你,只是不想你明说着放开了过去,却仍把自己陷入往事中无法自拨。再大的事情都有解决的办法。大家把事情说开就好啊。没必要一直惦记着跟自己过不去,你说呢?”她小心翼翼的观察他的脸色变化。
作品相关 第{160}集 不想逼他
连皓扬沉默了好一会儿,剑眉蹙紧着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似在思忖她刚才那番外。然后才长长的舒了口气,问,“那你所谓的说开就是指让我答应单彤,让她去看童折吗?”
“我……起码这是解决的一个办法啊。也算是第一步。”总比在原地踏步来得好。
“第一步?”连皓扬不认同的扬眉,“如果说答应让她去看童折还只是第一步,那么我请问,之后第二步是什么?让她和童折见一面以后能改变什么吗?你能保证她不会伤害童折,但是能保证她看了第一次就不会想要看第二次,甚至难以割舍而对童折说出事情真相,说她才是他的亲生母亲吗?”
许凉西一楞,有些无措。“这……”她确实没有想到这么多。她只是单纯的认为单彤见过童折以后便会回到美国和那个爱她的男人一起生活。
“凉西,你考虑事情太简单。很多事情并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样,是要时间接触才能发现的。懂吗?”即便是和单彤生活了几年的他仍无法把她看透,而让她和那个男人一起私奔。更何况是这么死心眼心地又极好的凉西呢?
“是我想得太简单了吗?”像是问他也像是在问自己。“或许吧,不过我一直认为自己的处理方式没错。我当初不也是在杂志封面上看到你的照片以后便决定嫁给你了吗?如果要按照你的思维方式,那我是不是要考虑看看如果被你拒绝我要如何如何做。或者和你结婚后你不爱我又是一个动手打老婆或者在我怀孕生下小孩后就把我一脚揣开的男人。那我不是要后悔死哦?我当初如果真的要考虑那么多,那可能我现在的老公就不是连皓扬,而你老婆也不会是我许凉西。”
连皓扬瞬也不瞬的望着她,幽邃黑眸波光流转,最后沉淀出一抹令人费解的情愫。
“所以你最后的意思还是坚持要我答应让单彤见童折一面?”他问得淡然,语调波澜不惊。然深谙他心性的许凉西却倍觉紧张。只因她知道他平淡的语气中蕴藏隐匿的焰火。只是对象是她,所以才不得不憋在心头,不敢有丝毫的流露。
是她逼着让他痛苦了吧?口口声声不想让他难过,结果汪汪背道而驰,让他不只难过还心痛。
“对不起。”她低声道歉,将脸窝进他怀里,双手将他环紧,聊表歉意。
可是尽管这样,她还是不认为自己的想法有错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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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纤瘦高挑的人影如幽灵般晃荡在街头,清丽的五官分明,一套苏格兰风格的米白色飘逸套装将她婀娜的身形勾勒得无懈可击。
然这样出色的一个女人却如同行尸走肉般,昏黄灯光下她一点点挪动脚下的步伐迈向通往住所的一条小巷。
几分钟后,她连挪动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只因前面突地多出两名精瘦的男人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们想做什么?”她抬眸无惧的迎向陌生男人。有气无力的嗓音落在耳边竟像风一般吹过,弱得不留一丝痕迹。
两个男人互相对望一眼,呵呵淫笑着靠近她。
“小妹,你说大半夜的从这里路过多危险,要不要哥哥送你回家啊?”其中一个绕到她身边说着,笑声很邪恶。
她皱了皱眉,眸底闪过一丝厌恶。“不必了,只要你们不在我面前晃,就比什么都安全。”
“唷!不错嘛,你好象一点也不害怕我们会对你做什么?”刚才说话的男人色眯眯的打量过她,口中不时发出啧啧的声音。“这么标致的身段胆子又这么大,该不会你原来的职业就是站街的吧?”这人话音刚落,另外那个男人便附和的发出一连串放肆的淫`笑声。压根不怕这个时候会有人来打扰他们的好事。因为他们知道,这条巷子比较僻静,晚上几乎没有什么人这么晚路过这里,更何况是单身女人。
见两个男人笑得放肆,她竟然也跟着笑。笑得他们心里发毛。
“你笑什么?”前面的那个男人问她。
“我看你们笑,所以我也笑。”
“喜欢笑是吧?那我就让你笑不出来!”靠近她身边的男人抬手就要捏向她的下巴,却听她突地开口问。“不知道你们是要钱还是要我的身体?”
男人探去的动作顿住,“当然是钱和人都要了。”
“是吗?真贪心。我只怕你们拿了我的钱没命花。”她突地再次笑开,阴冷的笑声让两个男人本就发毛的心更舔一层不安。
“被听她废话!一个女人家能有什么本事。我们两个人一起上难道还怕她吗?老子说了钱要人也要!”前面那个男人凶狠的扑来。
“你们要不要看看这个才决定要不要这么贪心?”她将手中的一张纸递过去。
男人接过,狐疑的瞟了眼,尔后脸色大变,“MD!老子怎么这么倒霉!好不容易碰上个单身女人居然是个瘟神!”
男人骂骂咧咧的将她手中的皮包抢过后和同伙一同离开。
作品相关 第{161}集 他回来了
从地下拾起那张被揉皱了的纸,她长长的叹了口气,眼神空洞无光泽,似乎豪不在意皮包被抢。依然缓缓的挪动脚步走向住所。然却在走出巷子拐了弯走了几十步掏出钥匙准备开门时再次顿住。
房门口一道背对着她的伟岸身影傲然挺立。尽管看不到那人的五官,尽管眼眶汹涌狂奔的泪意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仍能清晰的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那股熟悉的味道。
男人察觉她压抑的哭声,缓缓转过身来,深刻犀利的五官在明亮的路灯下渐渐清晰。
“小彤,你还要躲我多久?”沉柔的嗓音从两片厚薄适中的唇瓣中流淌而出。湿了单彤泛白的五官。
“……君野……你,你怎么会来找我?”她抽噎着问他。身体却本能的步步后退,似乎在害怕他的靠近。
叫军野的男人看穿她的意图,不由面色一凛,几个大步跨上前来,大手近乎蛮横的抓住单彤的手腕,熠亮黑眸闪烁着噬血的焰火,“你这是什么意思?见了我不但不开心还哭哭啼啼,现在还想跑开继续躲避我?!”
“不!不是这样的,君野,我……”泪流雨下的单彤拼命摇头。想说出事情却又犹豫不决。
“不是这样的?那就是你后悔当初和我私奔,后悔放弃他放弃那个小鬼,所以才千里迢迢从美国赶回来想要和他和好,一家团圆吗?”那他在她眼里算什么东西?!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吗?“我为你抛弃一切!得罪所有人只为和你在一起!事隔五年你居然躲着我?”
“君野,不是这样的,我从来没有后悔和你私奔,回来也不是想要和他一家团圆。他还恨我,不肯让我见儿子……”
“恨?”他哼了声,看着她冷笑,“你以为他不应该恨吗?我们毁了他所有的幸福带给他一辈子的耻辱。难道他的恨错了吗?说来说去你还是后悔爱上我而离开他了吧?”
“不是的。君野,我爱你!我爱的是你。真的,我可以发誓!”单彤止住泪,举起另一只手要发誓,却忘记手中拿着那张纸,而她并不想让他知道这上面的秘密。
笨拙的放下手想要藏起来,却被君野看出了端倪。凌眸微眯,迸出一抹厉光,“你手里拿着什么?”
“没……没什么。”她慌张的奋力挣脱他大手的箍制,两手欲将那张纸撕碎,却见他伸手要来抢,急得她索性将两手合拢把那张纸揉搓成一团。
“单彤,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那张纸上面到底写了什么?为什么她会那么害怕让他看到?
“没有的,君野……我只是想我儿子,所以想回来见他一面。我……我没有瞒你……”她近乎语无伦次的说着,原本看着他的双眸也撇开不敢直视他。
“你以为我是刚认识你吗?”君野低咆一句,不由分说的将她揽过,强行箍住她的身体,大手掰着她的握紧成拳的手想要将那张纸抢过。
“不要,君野,你不要逼我。我求你了……”单彤无措的哭嚎着求他,握成拳的手任他怎么掰都不松开。
“你放不放开!”君野似被逼急了,眼眶泛红的瞪着她。
单彤咬咬牙,摇头,眸中迸出一抹狠绝,“我不是你的奴隶也不是你的所有物,你我虽然五年前私奔但并不是法律上的合法夫妻。所以我有权利保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你无权过问!”
君野身形一颤,如刀刻的五官愈发清冷,“原来你我的关系就只是这样?我抛开一切和你远走高飞结果在你心里还不如一张纸来得重要?!”这算TMD的什么玩意!
“总之我的事以后不再需要你插手。你走吧。”她别开脸决然道。
“刚才还说爱的是我,现在却要我不插手你的事?姓单的你当我是什么?”他加重手中的力道,捏住她手腕的手似要将她捏碎。
“你,你放手!”她的手好痛!
“我放手?放手让你回头再去找他,不知羞耻的求他原谅你和你破镜重圆吗?”狂涌的怒焰逼得他口不择言,“你太自不量力了!他现在娶妻即将生子,生活幸福美满,而你一个抛夫弃子的女人有什么资格想让他原谅你!”
单彤双目圆瞠着狠狠瞪向他,难以置信刚才那番话竟然出自这个她一直深爱着的男人口中。
“你竟然这样看我?!”不见一丝血色的脸抽搐着,就连双唇也呈现一种骇人的白。
“那你希望我怎么看你?”君野反问着,趁她不备时原本拽住她手腕的手突的快速移向她握拳的手,一个用力便轻易的将她的拳打开从中抢过那张被她揉成团的纸。
“君野!”单彤惊呼一声,两手张开要去抢,却见君野后退几步在路灯正中央站定并快速的翻开纸张。
“不要!君野,不要看……”单彤急呼着,想去抢,却眼前昏暗。
然后就在君野定睛看清楚纸张上的内容,清俊的脸庞面如死灰时,单彤纤瘦的身躯已缓缓向后仰下,瘫软在地。
作品相关 第{162}集 现实的残酷
“……你太太的身体很虚弱,而且病情已经开始恶化,估计……其实检查结果显示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开始病变,只是由于症状不是很明显,所以往往被疏忽而耽误了确切的检查时间,所以到身体有感觉时再来检查就……”一袭白袍的医生推了推鼻前的镜框,惋惜的叹气。
“有没有控制病情的办法?医生,不管花多少钱我都希望保住我太太。只要能够保住她,花多大的代价我也愿意!”男人脸上的悲切在医生面前无所遁形,让人难以摇头给他不好的回答。
但现实往往残酷得教人崩溃。
“……我很抱歉,医者父母心。我同样希望现在的医学能够挽救你太太的生命,但是……真的已经晚了,就算你找到合适的骨髓配对移植也已经晚了……我们医生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减少她的痛苦,而你能做的,就是完成她剩余的心愿吧。”医生说完,摇头叹息着离开。
男人回拨的身体踉跄着后退几步,俊朗五官瞬间黯淡,敛下的长睫难以掩去眸底汹涌翻滚而出的泪意。
面朝门板苦苦压抑喉头梗住的胀痛,宽厚的双肩大幅度的抽动着。许久后,他才推开房门走进进去。
望着蜷缩在病床上的那抹瘦削的身形,他摊开的手掌握得死紧。
“君野,你走吧,我不想拖累你……”淡漠的语调冷不丁冒出。
“……你再说一遍?”满腹心酸的君野靠近她,近乎蛮横的将背对他的单彤扳过来和他面对面。“你当我君野是什么人?居然要我走?”
“我只是不想拖累你。刚才你和医生在外面说的话我都听见了,而且我很清楚自己的病情,你还年轻,有大好的前程,不能让我拖累了你。”单彤别开脸,倔强的不让眼泪落下。
“拖累我?”君野哼笑着,面容悲戚,“我是那种会在你大难临头时放你一个人自生自灭背信弃义的男人吗?你到底把我看成什么人了?你见鬼的居然让我走怕拖累我?难道你没听见我刚才和医生说你是我太太吗?”
单彤合了合眼,终于忍不住泪流满面,“……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不希望自己成为你的累赘。”因为爱他所以不想拖累他,他懂不懂?
“当初和连皓扬在一起时你招惹上我,难道就不怕他发现后拖累我?被他发现后你仍不悔改甚至变本加厉和我私奔的时候为什么你不说会拖累我?”明知道她是病人也是他爱的女人,他不应该也不能对她大吼大叫。可是心里压抑太久的痛苦如果再不发泄他怕自己会被逼疯!
“我……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招惹你……不该爱上你和你私奔……不该抛弃我的儿子……如今这一切都是老天给我的报应……”她趴在床上,把脸埋入柔软的床铺里哭得不能自己却仍在模糊的自责,“我从来不怨老天给我的报应太残忍,唯一不甘的是为什么要把病痛的折磨带给童折……我是天底下最残忍的母亲……我确实没有资格见他。”现在知道自己病情进一步恶化以后,她索性断了去见童折的念头,所以才会一个多月不曾再联系过许凉西。尽管在她心里,想见儿子一面的念头强烈得让她撕心裂肺。
君野见她不断的自责,这才察觉自己的怒气太过火。
“对不起。”他将她抱起,搂在怀中,“都是我不好,和你生活五年居然没发现你的身体有什么不对劲。才会错过……你恨我吧。是我害了你。”
“不!不是的,君野。这是我的报应,是老天惩罚我抛弃他们父子的报应啊……”
“别说了,不是你的错。你放心,我会尽快联系美国的专家,我们明天就走。不论付出多大代价我都会让你活下去永远缠着我。”无声的泪滴落在她的颈间,灼痛了她的心。
“君野,不用再耗费金钱和人力了。我清楚自己的身体还能够撑多久……我也不会离开台湾……”
“你还是舍不得他们吗?”君野撅住她的下颌,黑眸狂燃隐匿的怒焰,“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是忘不了他们,到底在你心里是我重要还是他们重要?”
“君野,这是两码事……我对你是爱,对他们是愧疚……在他们面前我是罪人。”
“可你留在台湾有什么用?他都不肯原谅你也不让你见你儿子,你难道还不死心吗?”
“……不管怎样,我是不会离开台湾的。”就算是死,她也要死在台湾,因为这里有她的儿子。有她的骨肉。
“你!”君野使劲搂着她,一度要失控的情绪爆发濒临的边缘,最后硬是让他生生压了下去。
他没忘记医生说的最后那句话,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完成她剩余的心愿。而他知道,除了得到他的原谅外,她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见上童折一面。
只是那个同他一样冷漠甚至更冷更绝又对他们恨之入骨的男人会原谅她完成她的心愿吗?
不用去想,他都知道答案早已明了。所以他能下手的,应该只有他最在意的那个女人。
作品相关 第{163}集 中计(1)
天将亮时,手臂探向床铺一侧,居然空空如也。
无奈的叹了声,她继续睡,奇怪的是一旦醒来发现他不在身旁后,便很难再睡着。许是习惯了他的体温伴着入睡吧。
今天是他接手LCN公司十周年庆典。而且在庆典会场上会有LCN公司最新款的内衣发表秀。所以身为总裁的他今天会忙得像陀螺。
呵,连先生最近还真辛苦,在家要伺候她这个女王,在外要忙工作,还要去医院陪童折……啧,休息时间少得可怜。等女儿出生童折的病治好后她非得强迫连先生在家休息整整一个月,好好疼他宠他让他也尝尝国王的滋味。
思忖着,床头的电话铃声将她闭拢和双眸惊得睁开,下一秒,便见她从被窝中爬出来,懒洋洋的接听。
“老公,你把我吵醒了怎么办?”她很故意的要他内疚。
电话那端的连皓扬倚在办公桌前,朝着话筒笑了笑,“你怎么知道是我打回家的电话?”居然开口就是老公,万一打过去的是别人咧?
“连先生,你也不看看现在才几点,除了你打电话回家,谁会在这个时候打过来?人家还睡得美美的在做好梦咧。”她瞌上眼说瞎话。
“那你等我说完就继续睡。”
“老公,有什么事吗?是不是要我现在过去医院看童折?”她猜测。
“不是。昨晚不是跟你说了今天是本公司我接手后十周年庆典吗?庆典上除了有本公司的最新款内衣发表秀外,还有其他活动,我想让你陪我一起出席。”
“嗄?陪你一起出席?”许凉西惊得双眼再次打开,嗓音飙高。把电话那端的连皓扬吓了一跳。“凉西,你怎么了?”
“哦,不是啊。那个,怎么突然想到要我一起出席了?”拜托,她根本没准备好不好?
“我是LCN公司总裁,你是总裁夫人。一起出席很奇怪吗?”连皓扬反问她。“你先休息,到时间我再回家接你。”他说着要切断连线,却被许凉西急急叫住。“老公,你这是在为难我就对了!”
连皓扬挑眉,“怎么说?”
“你明知道我现在怀孕小腹已经凸起像个球了,却要我和你一起出席庆典,那不是要人家穿着孕妇装和你一道出席吗?”拜托!现在的她腰围粗了一圈,很丑的好不好,所以别要她去丢他的脸了。
“……今天的庆典人很少,大多是本公司同事一起参加活动。而他们都知道你怀孕了,所以你应该没必要担心的吧?”
“庆典上人会很少吗?”更何况还有内衣发表秀诶。她又不是没见过LCN公司举办的内衣秀现场有多轰烈。以前她客串时都是学姊在一旁给她打气,而她也确实需要钱所以才有勇气在那么多人面前走秀。
“我保证人不会很多。”
“可是——”
“我感觉你不爱我了。”连皓扬飞快切断她的话,口气很是吃味。“从怀了女儿以后,我在你心里的位置越来越不重要了,现在居然连陪我出席公司的庆典都不愿意。”
“嗄?”和爱不爱他有什么关系啊?“老公,我连女儿都为你怀上了你才说我不爱你?”不就是要她一同出席庆典吗?“你到时候回家接我吧。”
“对嘛,这样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了。”某男人露出计谋得逞的一笑。
“是是是!以后我保证事事顺从连先生,不然他又会借口说我不爱他了。”许凉西哼着,粉颜上却挂着愉悦的笑意。
“好了,就这样,你再睡个回笼觉,我到时候回家接你。”
“好的,老公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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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庆典会场,许凉西才知道让她家老公骗了。
LCN公司庆典现场冠盖云集,不少商界各行各业大老都莅临现场捧场,更有众家电视媒体守着各个角落,闪动着手中的镁光灯。让她一下车就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不曾间歇过的镁光灯落在她身上,大有想将她眼睛闪瞎的架势。
“连先生,原来全场云集数万人及众家电视媒体在你眼里还是人很少厚?”她凉凉的靠向身旁西装革履笑得魅惑众生的男人。语气是微愠的,然精调玉琢的脸上却挂着一抹优雅贵气的笑容。
没办法啊,总不能让她家连先生丢脸。
幸好无名指上的钻戒够大,幸好那天和学姊去逛街没了不少时尚又修身的孕妇装,幸好她天生丽质再加上妆容妥当。她才不至于当场发飙在发现中计以后调头就走。
“老婆,我不那样说你会来吗?”连大老爷压根没认为自己有错,“今天的庆典会上有现场最新款内衣发表秀,所以出现众多电视媒体是预料中的事情。但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你来参加的原因吗?”
经他这么一说,她大致猜到一二,但却想亲口听他说出。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作品相关 第{164}集 中计(2)
“老婆,记得我说过要把你介绍给全世界吗?”他将头转向她,幽邃黑眸闪烁着一抹浓炽的情意。闪得她好心慌,又好甜蜜。
“那你上次不是将我们KISS那幅照片挂在经典婚纱楼了吗?”
“那只是其一。我之所以明知道会有众多媒体出现还要求你和我一同出席庆典,为的就是让你连太太的身份在媒体来个大暴光,只有这样才能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连皓扬的妻子。”沉柔的嗓音娓娓流淌。眸底的神情愈发耀眼。
“老公~”厚,干么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这么煽情的话咧,突然让她好感动好想窝进他怀里揉着他的脖子给他一个热吻哦。
“连太太,如果实在感动,我不介意你当着他们的面给我一个吻。”连皓扬轻勾着唇,笑得格外迷人。
许凉西瞪大眼,看着那张在眼前渐渐放大的俊脸,心跳加速得似要破胸而出。
不会吧,她家老公真的要她在这么多人面前亲他吗?可是看他好期待哦。
用力的抿了抿唇,水眸瞟了眼四周虎视耽耽的众人,很想掉过头去装傻的,无奈看穿她念头的连皓扬压根没给她实施念头的机会,而是大掌扣上她的腰,轻柔而霸道的将她的身体拉向自己,唇温柔而坚定的覆上,长久的与她唇齿相依,在众人面前来了一个火`辣辣的法式舌吻。
众多免费观看的观众瞠目结舌的同时不忘报以热烈的掌声为两人助威。而镁光灯更是狂闪到要爆!
在离他们不远的某个角落处,一道傲然挺立的身影将两人深情拥吻的一幕收入眼底。刚硬清冷的脸部线条竟莫名的放柔,锁定连皓扬的目光里噙满歉意。
像是察觉有两道熟悉的视线长时间停留在自己身上,连皓扬不由举目探向四周。却遍寻不着熟悉的身影。
该是他多心了吧?他明明在美国,就算回台湾也不可能会在他眼皮底下出现。毕竟——
“皓扬,你在看什么?新韩好象在找你。”许凉西推了推他的手臂,然后指指另一头正朝这边打手势的罗新韩。
“哦,没看什么。”他回过神来,晃去脑海里那些混乱的思绪,朝她指的方向看去,然后眉头蹙起,语气略带不悦。“罗助理好象和你学姊走得比较近以后,人都变笨了。”有事找他过来说就好啊,居然在那边给他打手势,啐!他以为拉客啊?要不要赠送他一张红手绢?
“嗄?”什么啊?这家伙,“你的意思是说我学姊笨喽?”
连皓扬朝罗新韩勾动手指示意他过来,这才回头觑向一脸不乐的亲亲老婆,斜勾起一抹浅笑,“我的意思是罗助理和你学姊在恋爱,所以人变笨了。”
刚说完,眼角余光便见罗新韩大步朝两人走来。
“总裁,庆典仪式已经开始了,你和凉西是不是应该过去剪彩了?”
“已经开始了吗?”连皓扬讶异的黑眸扫向四周,“那为什么这些媒体记者还守在这儿?他们应该跑去剪彩那边抓拍新闻才对。”真是奇了怪了。
罗新韩很小心的忍住没对他家总裁翻白眼,但却忍不住朝天猛翻,“总裁,你刚才和凉西来个那么火热的法式舌吻,把所有人都震住了,人家现在只对LCN总裁和总裁夫人的婚姻生活感兴趣。我敢说,你如果和凉西再来一记热吻,那我们今天的庆典和新款内衣发表秀都要改变主题了成为你们婚姻生活报导的陪衬了。”
连皓扬挑挑眉,对于罗新韩流畅的表达很是错愕。
“罗助理,你很有当八卦记者的潜质。要不要我做个顺水人情把你介绍给司炎做鸿运媒体的当红主播?”竟然敢当着总裁夫人的面消遣总裁,还给不给他面子了?
“呃,总裁是开玩笑的吧?总裁要知道我对LCN最忠心了,我生是总裁的人,死是总裁的鬼,我——”
“噗嗤——”终于忍不住笑出声的许凉西忘了大家闺秀式的优雅之笑,彻底将刚才好不容易维持的高贵形象亲手毁掉。
“新韩,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狗腿皓扬,真是让我大开眼戒。”她笑到弯腰,最后索性赖进连皓扬怀里闷笑。现在的连太太压根不懂羞赧两字怎么写。
罗新韩呵呵陪笑着,看他家总裁被他的狗腿怄到快要吐血。
“总裁,仪式开始了。”他讨好般的再次提醒,然后才见他家总裁拥着仍在笑得狂肆的总裁夫人从容走向剪彩现场。
唉!好险啊,差一点就让总裁踢到鸿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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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重的剪彩仪式过后,最新款内衣发表秀是今天庆典上的最大亮点,众多媒体竞先抓拍,希望能够捞到第一手资料。
连皓扬拥着许凉西静坐在首席台,停留在他们身上的闪闪发光的镁光灯从头至尾从不曾停下过。
“皓扬,我想去趟洗手间。”不知道是不是闪光灯闪得她发慌的缘故,她老想着跑洗手间。
连皓扬回过头来,柔声问,“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了啦,上洗手间还要你陪会让别人笑死。”
作品相关 第{165}集 神秘男子
庆典现场是露天式会场,大型露天伸展台离开洗手间有一段距离。
走出发表秀现场,她才更加肯定想上洗手间的原因来自于那些镁光灯带来的压力。因为她一旦走出来以后根本没有想要上洗手间的意思。
怎么办?如果马上踅回发表秀现场,那很有可能过不了几分钟她又想出来。但如果不进去,皓扬又会担心。
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先在四周转一圈再回发表秀现场,反正时间不会太久,皓扬应该不会因为担心而出来找她才对。
双手抚上隆起的小腹,母性特有的柔笑在她精致的五官上绽放。
皓扬喜欢女儿。希望女儿像她。说是这样他就等于有了两个爱人。她笑他傻,他反过来说,因为是他的爱人,所以他才会全心全意爱着她们,呵护她们。把她们母女看得比生命还重要。
呵,那个傻瓜。
满足的笑着,她扬起笑脸环顾四周。然笑容却在触及一抹熟悉的背影时凝固在嘴角边。
奇怪,不是刚才还在发表秀现场的吗?怎么一下子走到了她的前面,而且还是背对着她?
狐疑的靠近那道背影——
“皓——”不对,这个不是皓扬。皓扬明明西装革履,而眼前这道背影却是淡褐色POLO衫和深色休闲长裤。而且头发是那种给人感觉很狂野很不羁的长碎,并不是皓扬那款精神帅气的短碎。
可是眼前这道背影明明和皓扬的背影神似到如同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她真的好好奇这道背影的主人是谁?
不知是不是她探究的目光太过专注,亦或是背影的主人原本就在等她。他竟然缓缓转身,而唇边噙着一抹桀骜不驯的笑。
许凉西轻呀了声。微启的粉唇久久不能合拢。
如果说眼前这个男人和皓扬没半点关系,那就一定是她眼花得厉害,或者是中皓扬的毒太深。
不然为何在她的眼里,眼前男子的五官竟和皓扬同出一辙。
“你好。”男人的声音和皓扬的声音一样好听,但皓扬的低沉,而这个男子的醇厚。“你可以给我点时间聊聊吗?”
“嗄?”许凉西微仰头看着他,忽地笑笑,“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我似乎并不认识你。”
男人微撇开眼,瞬间又睨向她,斜抿的唇放开,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我认识你就可以了。而且你必须给我时间聊聊。”说话的语调轻柔,但语气却不容抗拒。
“先生,你这算是绑架还是要挟?”直觉他对自己并没恶意。许凉西也懒得大呼小叫。反正她知道,不管答案是什么,她都会给他时间。
至于为什么,她也说不清楚。
男人难得的咧开嘴,露出一口可以媲美镁光灯灯光的白牙,“我以为这算是邀请。”
许凉西点点头,示意他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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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庆典会场不远的一间茶馆的某个角落里,对面而坐的一男一女毫不避讳的相互打量对方。似乎谁也没打算先切入正题。
直到茶馆服务生将两人点的茶饮及一些糕点奉上,男人才朝对面的许凉西努了努嘴,“这间茶馆的糕点不错。你肚子里面的宝宝应该会喜欢。”
许凉西微眯着双眸很认真的看了他一眼,才收回视线,将目光落在糕点上。
找她聊天的人都不急着开口,那她急什么呢?刚好肚子有点饿,天大的事也等她吃饱了再说。
舀了一小块放入口中,入口即化的触感及甜而不腻的香滑令她水眸一亮,毫不客气的三两下将盘中的糕点解决。甚至还意犹未尽的舔唇,压根不介意对面陌生又熟悉的男人会对她恐怖的吃相有什么负面的看法。
“还想吃吗?我不介意你把我的这一份也解决掉。”男人温柔的将糕点递到她面前。
许凉西咦了一声,不解道:“难道你不喜欢吃吗?为什么要让给我吃?”
“喜欢吃可以再点。我看你胃口不错,让给你吃,这样应该算是邀请你来吃糕点了吧?”
许凉西被他的话逗笑,点头毫不客气的开始解决盘子里的糕点。
男人惊讶的目光不动声色的胶缠在她清丽的面容上,心底某个疼痛的角落意外的在触及她那幅不加修饰的吃相即她对他莫名其妙的信任时,奇迹般的停止了疼痛。
从来不知道,失去家人的疼痛在过了二十七年以后竟可以如此消逝得无迹可寻。
连他倾尽所有去爱的女人都不能够抚平的伤痛,却被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女人一副吃相及一个眼神就抚平。这,到底预示了什么?
当最后一小块糕点也被她毫不浪费的吞下腹时,她终于忍不住想要开口打破沉默了。
虽然她知道男人对她并无恶意。但她却挂念发表秀现场的那个男人在久不见她出现后会急得四处找她呵。
作品相关 第{166}集 私生子
“你可以叫我君野。”见她张口欲言,却又苦于不知道怎么称呼,君野索性自我介绍。
“嗄?”君野?秀眉微皱着摇头,“不好意思,我还是对你没印象。不过,你长得和……”
“和你老公很像?”君野轻声打断她,尔后端起茶杯深呷一口苦茶,任那抹苦涩的滋味萦绕在舌尖,久久无法散去。
许凉西心头一震,“你知道我老公是谁?”难道说他和皓扬……
“LCN公司总裁连皓扬,刚才在庆典会场上和你火热拥吻的男人……你们的感情真的很好。”他咧嘴笑得很真诚。
“你刚才在庆典会场?”为什么她没有发现这张和皓扬酷似的面孔?除非他是在暗处或者是在人群最后排,不然以他的五官,人群中定可以一眼便看到他。但说他是在暗处似乎更为贴切。不然他也不会守在会场专为等她。
“他很幸福。”君野答非所问。
“呃,你说的是皓扬吧?”这人好怪哦,干么他说的和她问的完全搭不上边?而且他到底找她来做什么?
“谢谢你让他这么幸福。”君野瞅着她,眸底微染笑意。
而许凉西却险些被他无厘头的问答搞到崩溃!
“君先生,请——”
“我不姓君,君野是我的名字。”他慢条斯理的纠正。见她有些抓狂的征兆,唇禁不自觉的弯起。
靠!早说嘛!许凉西忍不住在心里飙脏话。但念及胎教,她马上又澄清刚才只是失误骂错而已。只是她和他根本不熟啊,直接叫名字会不会太奇怪?
“那请问你姓什么?”她很有耐心的问。
“暂时不能说,所以你叫我‘喂’或者‘诶’或者君野都没关系。”原本打算速战速绝,把来意挑明的。可他突然好象找个人聊聊。不然他不确定自己会在什么时候突然发疯。
被残酷的现实逼疯。
许凉西瞪着对面一脸漫不经心品茶的男人,超想生气的,然那张脸和皓扬实在太相象,竟无端端把她喷涌而上的怒焰轻易压下。
好吧,她妥协。
“君野先生,请问除了请我吃糕点外,你找我还有没有其他的事情?如果没有,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她好急咧。怕她家老公找不到人又和上次一样抓狂。
“你讨厌我。”语气并不哀怨,而镌刻进眸子里的孤单却叫人不忍。
“……”什么叫讨厌他?“君野先生,我和你不熟,甚至我连你姓什么都不知道。”对于一个陌生人来说有什么讨厌还是喜欢?
“可是你知道我叫君野,我也知道你叫凉西,还有,你的名字很奇怪。”他直言不讳。
许凉西瞪着地面翻了个白眼才抬眸睇向他,“你的名字也没好到哪里去。”
君野笑笑,转头将视线定格在茶馆的招牌上,淡然道:“对于我来说,有名有姓就很不错了。至少在我十岁之前我是这样想的。”
“你别跟我说你十岁之前没名没姓。”许凉西很自然的接下话题。
“没错。”
许凉西微讶,“怎么会?”连她这个孤儿都有名有姓,为什么他会没有?
君野将视线收回,温润眸光投射在她脸上,笑问,“很奇怪吗?”不待她回答,他又自顾自地说。“我是个私生子。出生不到半年,母亲便因病离开。然后我被送去育幼院。在那里度过了漫长的十年。因为没名没姓,大家都叫我小野。你知道小野的意思吗?”他撇开视线,垂眸敛睑,却掩不去眼底的酸涩。
尽管他的声音很平静,许凉西还是感觉到了他蕴藏的难过,那么的深,那么的痛。
“我六岁的时候才知道小野是什么意思。原来私生子就是野种……”深吸了口气,他继续道,“我生父在我即将十一岁那年把我从育幼院接回他家抚养。给了我他的姓,但有个条件,不能对外公开我是他的儿子。所以就算是有了家有了父亲有了姓氏,但实际上我还是一个不能公开的野种。所以我一直坚持就叫小野,最后和生父各退一步,取名君野。”
他突地抬头,看向许凉西的双眸里噙着一层薄雾,“听到这里你是不是以为我的生活算是告别了晦暗正式走向光明大道?”
许凉西呆望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或许他根本就不需要她回答。只是需要她当个安静的听众。然后看他把刺进心里的刺一根根拨出来。
“生父原本有个美满幸福的家庭。有贤惠美丽的发妻,有聪慧睿智的儿子。但从我介入他们的生活后,一切和谐都成了泡影。大妈对我很冷淡,生父虽然疼我,但大部分时间都花在公司上,根本没多余的时间陪我。而大我三岁同父异母的哥哥原本待我也不错。我每次去他房里玩看中了他的玩具,他都会大方的送给我。他还教我读书写字……可是我不能容忍大妈在一家人用餐时特意把我的那一份放在另一个桌上,并说明他们一家人用餐不允许外人的介入。大哥当时就为此事和大妈吵架,而我却不领他的情,从此以后对他不理不睬。”
作品相关 第{167}集 血癌末期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我十八岁那年的某一天,生父突然把我和大妈大哥叫在一起,说要拍全家福。整个拍摄过程除了生父和在生父面前不敢太放肆的大妈笑得比较开心外,我和大哥头是黑着脸。
我知道他恼我不知好歹。而我嫉妒他拥有完整的父爱和母爱。也恼大妈对我的歧视。所以在生父提出拍摄完成后一同用餐时,我二话不说掉头离去。驾着车在路上狂飚。生父知道我年轻气盛。怕我出事,所以随后驾车跟随。我那时候正值青春叛逆期,又在气头上。所以压根不管一路尾随在后的生父不停的按喇叭。反而把油门踩到极限,在车流中狂飚走蛇形。以至于差点和对面的一辆跑车撞车身亡。而阻止车祸发生换回我生命的却是我的生父。是他在发现状况后不顾一切冲在我前面和那辆车相撞。结果……”
尽管他很用力很用力的吸气呼气,依旧无法控制从眼眶狂喷而出的眼泪及他死咬住下唇也无法遏止而逸出口的哀嚎声。
绝望、悲痛、愧疚、自责、悔恨。许凉西从他狂喷的眼泪及无法遏止的哀嚎中感受到这些复杂的情绪。
静静的抽出几张纸巾递过去,却并不开口。除了不知道说些什么来安慰他外,她还隐约感觉到,接下来他要提到的事情应该和皓扬有关。只因他刚才讲述那场车祸她似曾听过。
君野接过,抽搐的双肩渐渐平缓。良久后才抬头,“如果你想知道我是谁,那么接下来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要开口打断或者问我为什么。”
“好。”许凉西点点头,她知道这话是对她说的。
“这场车祸使得我和大妈及大哥之间本就恶劣的感情更加恶化。我当时懵了!根本不相信生父已经离开的事实。整整跪在他灵前一星期。因为生父的离开对大妈的打击最大。所以她一气之下卧床半月。经常不吃不喝。对我的恨意更是波涛汹涌。所以偶尔起床也是马上冲到我面前叫我去死,让我把生父还给她。我知道是自己的过失害她失去了老公,所以对她的打骂不还口也不还手。只是没想到我的隐忍更增添了她的怒气。在我因跪了一星期而身体摇摇欲坠时,大妈从身后给了我一刀坎在我的背上……当时在场的只有大妈和大哥的女朋友。在我受伤住院半月后,大妈因郁积成重病而终。
原本因为生父的离开而导致公司股票大跌,公司面临亏损所以不得不接手公司苦苦支撑的大哥再次遭受丧母之痛后整个人差点崩溃。而真正让他崩溃的,是我和他女朋友同时对他的背叛。”
抬眼睇向对面的许凉西,见她瞠圆的双目瞪大如铜铃。脸上写着难以置信和无法隐藏的心痛。
心痛大哥吗?
“在我受伤住院期间,照顾我的人只有大哥的女朋友。起初我死也不肯答应让她照顾。因为我的伤情很严重,就连擦拭身体这类的动作也无法完成,只能依靠照顾的人帮忙。而她又是大哥的女朋友,我更不能让她照顾我坏了大哥的名声。当初我不知道为什么她执意要照顾我。
或许是因为两人年纪相当,很快我便和她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相安无事过了几年,不知不觉中我和她的感情发生了变化。我很害怕继续发展下去会做出对不起大哥的事情来。所以和她刻意保持距离。但大哥因为忙公司的事情,大多数时间都在公司,家里就剩我和她在家。所以有一天晚上我和她终于在醉酒后……事后我为自己的行为悔恨得想自杀。是她再三保证以后不会再和我单独相处才让我打消自杀的念头。
当大哥把公司经营有序重新步入了正轨时,她主动提出要和大哥结婚。而那个时候她已怀有几个月的身孕。我得知消息时犹如被雷劈中,之后的日子过得浑浑噩噩,犹如行尸走肉。那时候我才知道我真的爱她。可我又不能再对不起大哥。所以我打算离开他们。
他们婚期将近时我刚好准备要离开,可她却在那天突然以身体不适为由拖延婚期。而随后跑来找我密谋私奔……
她说大哥根本不爱她,而她也爱上了我。所以我们在她生下小孩后背弃亲情私奔到美国。
以为离开台湾两人在美国可以开始崭新的生活憧憬美好未来。然而背弃亲情而得来的爱情并不幸福。尽管我们彼此深爱对方。但同样无法抹去心头对大哥和那个孩子的愧疚。
终于在五年后的前不久,她突然不告而别,独自一人跑回台湾。求大哥让她和孩子见上一面。最终失望。
当我把美国那边的事情处理好回台湾找到她时。她手里捏着一张化验单。死也不肯让我看。我察觉事情的诡异,强行从她手中抢过化验单。却在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后真实感受到天旋地转这个成语的真正意思。
原来她不是突然不告而别。她是有预谋的回台湾。为的是能在剩余的日子里见上她儿子最后一面。”
“什么?!”最后一面?“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
俊朗脸庞泪痕未干的君野突地笑开,笑声悲戚哀绝:“她被查出血癌末期。”
作品相关 第{168}集 绝望之痛
君野竟然是皓扬同父异母的兄弟。
一个是弟弟,一个是女友。在遭受丧父丧母之痛后又被两个如此亲近的人同时背叛狠狠抛弃。连她都疼得不能呼吸,那当时的皓扬有多心痛有多绝望?
天晓得她现在好想抱着她家老公大哭,或者把他心里对单彤和君野的怨恨都发泄在他们身上。
可是事已至此,谁对谁错又有谁说得清?
怪皓扬忙于公事疏忽单彤而让她移情别恋爱上自己的弟弟?还是怪单彤水性扬花缠上皓扬不够还勾搭上君野?亦或是怪君野不该抱着对皓扬妈妈的恨而姑息自己对皓扬造成的重创。
这一切的一切,在她见到病床上那张短短一个多月不见便消瘦得不成人形,脸色蜡黄,唇色灰白的面孔时转瞬间烟消云散。
单彤再错再不是。现在也不过是一个等待死神召唤的病人。谁能忍心在怪罪于她?
“我从来不相信因果轮回,但这一切不得不让我信服。因为我残忍的抛弃他们父子,所以老天才让我患上血癌,直至五年后的前不久才让我发现,为的就是要惩罚我,让我无药可医。算是给我的报应。”病床上的单彤幽幽开口,嗓音细弱如绵,却字字清晰。“我不甘心的是为什么隔代遗传的疾病会传给我可怜的儿子,让他一出生便遭受病痛的百般折磨……因果轮回,这就是报应……”
悄无声息的泪滴从她凹陷的颊边滚落。
君野轻柔的替她拭去,随后转身面向许凉西,“我送你出去。”
许凉西点点头。知道他是有话要对她说,但却不能让单彤知道。
两人前后走出病房,默默的走到长廊尽头后才停下。
君野走到她身边站定,如黑琉璃般的眼眸专注的锁定她的侧脸,淡问,“你是个聪慧的女人,我找你来的目的不用我说,你心中也明了吧?”
许凉西侧头抬眼与他对视,似要用灵魂望进他眼底深处。“说吧,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君野扯唇微弯,撇开眼敛去眸底的感动,故做轻松道,“我果然没看错,你是个好女孩。”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之所以愿意帮忙只是不愿看她带着遗憾离开。也不愿让皓扬背负一生怨念。该结束的,我希望在这件事情过后,你们之间的所有恩怨永远被封底,从此不会再有人提起,揭他的伤疤。”
说白了,她是心疼她老公。
“不管怎样,你都是个好女孩。”君野固执的认为。
许凉西轻叹一声,不再说什么。
“我送你过去吧,这个时候,他估计会急疯了。”在庆典会场看到他们夫妻对望时,大哥眼里毫不掩饰的真情流露教他欣慰。于他来说,许凉西和她肚子里未出生的宝宝才是他的全世界。
“好。”她淡应一声,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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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气氛轻松愉快的周年庆典现场,在内衣发表秀拉下帷幕后,LCN公司的老大终于按捺不住,爆发了犹如火山喷涌般的怒焰。现场气氛瞬间高涨,就连空气中也充斥着浓烈的火药味。
宾客等其他闲人散去的会场鸦雀无声。静得只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和急促的心跳声。
身为总裁助理公司第二把交椅,罗新韩被众多同事拱了出来充当第一批炮灰。
罗新韩摸摸鼻头,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念头走到连皓扬身边。还来不及靠近,已被他突然探过来的凌厉眼神给震住。
“总裁,会场每个角落我们都已经找过了,而且是展开地毯式搜寻。但都没见到凉西人影。我想她很有可能是离开会场了。”
“你确定?”微眯的黑眸迸出一抹精光,强势得让人打从心里发寒。尽管是跟随在他身边多年的罗新韩也鲜少见到总裁像今天这般暴走过。
他略有些困难的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点头道:“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那怎么可能会找不到凉西呢?况且她还大着肚子能走到哪里去?会场再大也就这么宽。已经发动全体人员寻找都没消息。唯一的可能就是离开了会场。”那么大一个人总不会人间蒸发了吧?
连皓扬抿唇不语。因为他也想到了这个可能。但却不明白是因为什么原因导致凉西离开会场却没告知他一句?
因为今天和他一同出席庆典,所以整天都会在一起,她才没带手机在身上。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在发现她不见以后无从去找。
整整消失了两个多小时,每流逝一分钟,他的担心便多一些,到现在为止,他已经濒临抓狂边缘。
去上个洗手间也可以上到人间蒸发。他真的好佩服那个女人,简直就是到了五体投地的地步!越来越怀疑他家老婆是不是异类。才可以说消失就消失。把他一个人扔在这儿,任他心急如焚。
思忖着,却听见一阵脚步声在入口处响起,然后朝他所在这个方向靠近。
作品相关 第{169}集 真情大告白
数百双眼齐刷刷朝声音的来源处看去。
只见他们亲爱的总裁夫人正直直朝这边走来。
不约而同地,众人同时松了一口气并擦去额际滚滚流下的汗珠。
“凉西,你人间蒸发到哪里去了?”罗新韩见到许凉西差点激动得朝她下跪。要知道她再不出现,总裁非得把整个台北翻过来找个便。
许凉西扫视眼众人,推开罗新韩,径直走向满脸深沉的连皓扬。然后在他面前站定。
“皓扬~”她轻唤着他。扁薄的粉唇拉成一条下弯的线,构成一个委屈的表情。更叫怒气高涨的连皓扬心头火起。
自己搞失踪两个多小时,害他担心得胃抽筋,命令下属展开地毯式搜寻。而如今她自动出现,没有反过来好好安慰他,反而给他看委屈的样子。怎样啊?孕妇了不起,大肚子了不起!怀了他的宝贝女儿了不起!做女王上瘾了真把他当nu隶了是不是?喜欢就哄哄不喜欢就一言不发的离开?
跟他玩失踪?!行啊,有种别回来嘛!
“皓扬~”她拉拉他的西装袖口。见他一言不发,但喉结却耸动不止,她知道他在气头上,不想理她,可是怎么办?她现在也想哄他啊,但是人好多咧,想抱想吻都很不好意思。
拉什么拉!以为这样他就不会生气了吗?少来!当他是童折吗?有那么容易哄?
连大老爷很酷的扭过脸,决定在众人面前坚持不妥协,把总裁的架子摆到十足。
许凉西见他别过脸,显然是气到要爆了,不由把求救的目光投向罗新韩,然他却装做没看见似的赶紧低下头看很认真的看脚尖。
好,够义气!等我把皓扬哄得服服贴贴,有你的好果子吃。
她暗自腹诽着。决定使出绝招自救。
没办法啊,就说连大老爷生起气来可不是一般的固执。
“皓扬,我累了耶。”第一招博取他的同情心。但显然很失败,人家连总裁哼都没哼一声。
没关系,用第二招。
“皓扬,女儿说妈咪累了,让爹地送妈咪回家。”不是说女儿也是爱人之一吗?那抬出女儿应该没问题了吧?
结果还是很失望,连大老爷只是叹了口气,半个字也没说。
这可叫她为难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果……不过不那样好象行不通。嗯……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老公~”柔弱无骨的小手悄悄没入他垂下的掌心中十指相扣,将他从身后环抱住。“老公,别生气了嘛,我们先回家好不好?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讲。”
一句‘老公’如同一场及时雨将他心头即将喷涌而出的怒焰全数压下。而她悄然的十指相扣更是将他千万柔情从心底扣出。叫他再也无法对她心存半分怒气。
原来不是她把他当nu隶,而是爱上她以后,他甘愿与她为nu。
宽大掌心反握住她的手,人已转身与她面对面。清冷线条放柔,幽邃黑眸狂燃的怒意褪去,浮现的是抹浓得化不开的柔情与担忧。
“老公,我知道自己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是向你解释。但可不可以不要生气让我抱抱?”这句话可不是哄他的,而是她一路上念着想着要在见到他的第一眼便做的事情。
得知他的过往,更叫她心疼。她的老公原来曾被伤得那么透彻那么无情。
“抱我?”好看的眉微挑,黑眸扫视前方,众多下属纷纷将头垂下,正在用行动诠释‘非礼勿视’这个成语的含义。
在他的突然暴走下,这些人还蛮识相的嘛,只是为什么不干脆离开闪得远远的咧?
想用眼角余光偷窥是不是?想得美!
“不是说累了吗?我们先回家。”气是消了,该问的还是要问。总之一切回家再慢慢算。
“可是有些话我必须现在就要说诶,我已经憋很久了。”她很认真的瞅着他,晶亮的眸底是清晰可见的爱意。
连皓扬略忖了下,料到他家亲亲老婆有可能是要在众人面前真情大告白。
他是很期待啦,不过这种事情应该回到家关上房门蒙在被子里头悄悄的咬耳朵就好,干么非得现在说,便宜了这些人咧?
“都说回去了,难道你想看我发脾气?”软的不行来硬的,先吓回家再说。
话落,他牵过她的手从人群自动分离开的中间走过。
“老公,其实我好想说我很爱你。”终于还是憋不住她将这句话吐出口。然连大老爷只是顿了一下便继续往前。仿佛她说这句话和问他‘吃过饭没有’是同一个意思。
这也差太多了吧?
“老公,人家刚刚说很爱你!”她不死心的加大音量,吼得众人耳膜近乎破裂,然后是同时发出一声惊叹声。
连皓扬很无奈的伸出另一只大手覆上额头,然后侧转身,“我听到了听到了,乖,回家再告白行不行?”
以防万一再出状况,他索性弯腰将她抱起大步走出众人视线。
作品相关 第{170}集 很委屈
回到家关上门,低气压瞬间笼罩整个客厅。
许凉西小心翼翼的跟着连大老爷身后,很是低声下气的不吭一声。
唉!不是不吭声啦。是她家老公把她抱上车以后没说过半句话。害她憋了一肚子的话只能烂在肚子里闷得心口发酸。
“干么扁着嘴?自动蒸发两个多小时受委屈了是不是?”语调平淡不起一丝波澜的嗓音落进耳中。她蓦地抬眼,发现她竟连什么时候坐在他腿上都不知道。
她瞪大眼摇头,“我没有觉得……好吧,是有一点点。”她承认。
“你还真的认为自己委屈?”这小妖女是成精了是不是?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我说我想抱你,说我很爱你,你知道那是我在告白!告白诶!在那么多人面前我鼓起勇气向你告白,你居然给我叹气!又在抱我上车后甩都不甩我!”厚!越想越委屈!“现在是很委屈,不是只有一点点了。”
连皓扬揉捏着眉心,头痛得想死。
“你也知道当时很多人在场就不要说啊。什么爱不爱的,那种很私密的话题应该是两个人关在家里躲在被子里头悄悄说的,那才叫情趣!”当着众人的面说,叫他这个总裁的面子往哪摆?他们都会以为他们家总裁是个只会谈情说爱甜言蜜语的男人。“在下属面前我要端出总裁的威严,懂吗?”
“哦!你现在知道要在下属面前端出总裁的威严了?那是谁在公司里面对我搂搂抱抱,还说总裁和总裁夫人感情好是他们最乐意见到的?”这么说按些都是骗她了喽?很好!跟她算帐是不是?“既然这样,那以后我不用去公司陪你上班了!也不用陪你出席什么庆典派对,也不会陪你去医院看儿子。免得别人说你!再说我也不是三陪!”
连皓扬惊讶于她突然迸发的怒气,有些无措。
“我没说你是三陪啊。”是他刚才的话太过分了吗?还是他太计较了?
“那人家之所以会在那么多人面前忍不住说出来,是因为我当时真的很想抱着你,想说我爱你嘛。结果咧?你没表示就算了,回来还气我!好嘛,大不了以后再也不抱你不说爱你了!”委屈的扁紧唇,不值钱的眼泪似坏掉的水龙头哗啦啦流个不停。
“怎么又哭了?”她的眼泪是他的致命点,一哭就扰乱他整颗心。“好,是我不对,你喜欢抱就让你抱。别哭啊。”她哭他痛,吵架真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你让我抱就抱啊?不抱了!”许凉西孩子气的摔开他箍在腰间的手臂,起身欲离开。
“凉西。”连皓扬叹一声将她拉回怀抱,“我错了,我让你抱,抱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抱到我们儿孙满堂。”他亲昵的将头窝在她温暖的颈项里低喃着,大掌贴着她的小腹轻抚。
“乱讲!”她吸了吸鼻子。侧头斜睨着他,“抱一抱怎么会儿孙满堂了?”
“怎么不会?”他反问,放置在她小腹的大手移向她胸口的浑圆曲线不安分的摩挲,“你抱啊抱的,抱得我血液沸腾兽性大发,难保不会和你玩‘打滚’的游戏。这样下去自然就儿孙满堂了。”很理所当然的语气。
许凉西俏颜红透,菱唇张成O形久久无法并拢。只是静静的瞅着他。
“干么?我说的不对吗?”事实继续发展下去,最后的结果就是如此,他并没有夸大其词咧。
“你你你!”察觉到他放在胸口的手愈发的不安分,许凉西忙急急将他的手按住,徉恼地吼着,“你安分一点好不好?我现在怀孕诶,谁要和你打滚了?”
一会儿一本正经,严肃到不行,一会儿语出惊人,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她家老公会变戏法吗?还是他原本就多变?
“……我又没说现在和你打滚。”凑唇在她红透的脸上亲了一口,他突地问起,“为什么突然那么想抱我说爱我?连拦都拦不住?”难道真的是他被爱情滋润的愈发英俊,老婆迷他迷得神魂颠倒?
都有可能哦。
因为心疼你的过去,因为心疼你背负的压力,因为心疼你承载的痛苦。因为……因为任何种种。可是她暂时不能让他知道君野已经回国甚至找过她的事情。
他们兄弟间难以厘清的矛盾再加上和单彤之间的三角感情纠葛,是道难以解答的习题。没有足够的把握,她不会让他知道这一切。因为爱他疼他痛他所痛,所以不想要再看到他痛苦。
“连太太,刚才还口齿伶俐,现在我问你了,你却给我装睡?”某男人的声音开始有点不爽。
而她听出来了。
“我以为你不想知道不在乎啊。所以不回答。”她随口敷衍,脑中却在快速转动搜寻合适的说词。
“还在计较刚才的事情?小气鬼。”他惩罚似的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还说我小气咧。反正就是那个时候特别想抱你想表达自己对你的感情。没有特别的原因。不是都说爱意真情流露是无法抵挡的吗?我就是这样啦,不论是在谁面前都无法掩饰对你的爱意。”
作品相关 第{171}集 解释还是掩饰
“是吗?”明明听得心花怒放,但却答得漫不经心。“那你的意思是爱我死心塌地,永远不会背叛我?”
“当然啊,你居然怀疑?!”厚!要死了,这么深情的告白居然还怀疑她对他的感情永不变心?正要再度言语挑衅时,他又道:“我的意思不只是感情。还包括任何事情,没有隐瞒没有欺骗。这些都是吗?”
嗄?他为什么突然问得这么认真?难道说……不会的,不论是离开还是君野送她回来,都没有人看到。他应该不会知道才对。
“那个,我们晚上要去医院看童折吗?”她岔开话题,脸上的笑容有些不自在。
“凉西?”有问题,不然干么故意找话题?“你是不是真的有事瞒着我?”
“呃?呵呵,哪有。”她干笑着,耍赖似的反转身趴在他肩头背着他猛做鬼脸,“老公,不要老怀疑人家嘛。只要你直到我是真心对你好,永远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也不会背叛你不就好了吗?”
“可是今天的你好奇怪。”奇怪到让他感到不安。
“没有呀,我还是你认识的那个我。”她眨眼装可爱,然后又道,“不对,我是变了!因为以前小腹是平的,但是现在凸起来了。”
连皓扬静静的看着她,不言不语不怒不笑的模样看得她好心虚。
“你好象还没说失踪那么久是去了哪里。”他旧话重题,认真的语气及表情压根不容她耍赖敷衍而过。
“我……去了一家茶馆。”抬手做了个撩发的动作,掩去眼底闪烁的不安。
“你什么时候变得喜欢喝茶了?”不是不信,而是他认为很蹊跷,所以不得不问仔细。
“……我刚开始并不是去喝茶。”不露声色的叹了口气,她决定半真半假解释消失的原因。“我刚开始是说去洗手间,但出了发表秀现场后又发现不想去了。这才知道是发表秀现场给我的压力太大,镁光灯闪个不停,让我浑身不对劲。所以即使是不想上洗手间,我也不想马上再进去发表秀现场,所以在周围绕了一圈。结果走出了庆典会场。”
不着痕迹的瞟了眼他的表情。见脸上并没出现疑虑后,她又接着说,“我在不远处看到一家茶馆的招牌写着里面有精致糕点,而我当时也饿了。所以就跑进去吃东西咯。没想到听听歌吃吃东西一晃两个多小时过去了。然后我就匆忙跑了过去。”老天保佑,希望她家老公相信这番说词,不要再问了,她已经有些招架不住。
“既然不想呆在发表秀现场为什么不跟我说?难道我会在知道你不舒服后还强迫你留在里面陪我吗?”
“不是啊,我是不想你担心我。所以……”
“不想让我担心?那结果咧?”说到这,隐下去的怒气又开始飚升,“你知不知道当我发现你不见的时候有多担心多着急?你怀孕行动不是很方便,我怕你在哪里摔了或者是怎样,而你刚好没带手机,我找你找不到,几乎让人把整个会场翻过来。”他真的好害怕她出了什么意外。
察觉他的焦虑和恐惧,许凉西更后悔自己的疏忽,她至少应该打个电话告诉他的。免得他干着急。
“对不起。老公。”她紧抱住他,“我以后去哪里一定会和你说一声,不会再乱跑了。”
“你是应该说对不起。你害我……害我差点崩溃。”
“好嘛好嘛,对不起对不起……”她一个劲的道歉,不时的亲吻着他的额头聊表歉意。“是女儿饿了,以后让她好好爱爹地。”
“坏女孩。”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他满足的抱着她,庆幸老天让她平平安安。
“对了,为什么我今天在庆典会场没见到学姊?”她突地想起。学姊是策划部经理,新款内衣发表秀上没见到她真的很奇怪。
“她一开始在后台坐镇指挥即将表演的发表秀,所以你没见到她,发表秀完了以后你又不在,而她代表公司在接受电视台的访谈。”
“电视台的访谈?哇!学姊要上电视了?”她兴奋的哇哇大叫。“皓扬,是你特意照顾学姊,才给她这个机会的是不是?”
“不全是。如果她工作不努力,没能力胜任策划部经理一职,我也不可能将这么重要的访谈交给她。”他随口说着,并不想让她知道他原本就是想照顾她学姊。
“不管怎样,反正我知道你因为爱我所以对学姊也特别好就行了。”就算他不承认她也知道。
“你又知道了?”他轻笑着戳一下她的鼻头,将她抱起,然后眉头微皱,“老婆,肚子大了。体重却怎么轻了?”
“有吗?我感觉最近食欲很好诶,你准备的晚餐我都很给面子,扫光光。我看照这样下去,王嫂要失业了,上午都不用来了。”她打趣道。
“王嫂过段时间是准备辞工。”他抱着她走出客厅,“晚上想吃什么?还是我们去外面吃?”
“都可以,不过现在吃晚饭会不会太早了一点?而且你这是要抱我去哪里?”好象是要上二楼?
“梳洗一下去医院看童折。”
作品相关 第{172}集 不讨喜
透过玻璃窗觑了眼病房内睡得正熟的童折后,许凉西才将视线移开,朝凌天棱的办公室方向走去。
穿过花坛,一路上她都在想着同一个问题。搅得她心都乱了。
不管怎样,先探探天棱的口气再说。
正想着,人已到了他办公室门口。而凌天棱刚好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听诊器,似乎有急事的样子。
见到许凉西站在他门口,楞了一下。“凉西?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皓扬没打电话给我?”
“皓扬并不知道我来医院。”许凉西说着,视线落在他手中的听诊器上,“天棱,你现在要去查房还是去做什么?”
“哦,有个熟人要我帮他检查一下身体。”顿了顿,他又问,“你是不是有事找我?”看她的表情好象事情有点棘手,不然也不会瞒着皓扬单独跑来医院。
“是,我找你的确是有事要和你商量一下,不过你——”
“哦,没关系,我可以打个电话让他改约时间。或者我晚上过去他家也可以。”他说着掏出手机,然后推开门朝里面努了努嘴,“你先进去坐坐。”
“好。”虽然占用他的工作时间有些过意不去。不过单彤的病情已经不容她拖延时间。
血癌真是令人恐怖。转眼间就可以将一个花朵灿烂般的人儿折磨得凋零枯萎,甚至很快死亡。
“凉西,有什么事那么神秘必须要瞒着皓扬来找我?”凌天棱不知什么时候走进来,见许凉西发呆后不由问道。
“天棱,我……”天啊,这件事情真的好难开口。但是又不能不说,真的让她为难死了。
“凉西,有什么事情想让我帮忙还是怎样你直说啊。能帮的我一定帮。”干么一脸为难,面色又那么凝重?
“真的吗?”许凉西双眸一亮,“你真的愿意帮忙?”
凌天棱略挑了下眉,对她过于激动的表情有些不解,“凉西,你今天好奇怪,不会是想让我做什么对不起皓扬的事吧?”那估计他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用。皓扬那家伙发起飚来,比台风过镜还让人骇然。
啪嗒!一语正中红心。精准得叫她错愕着一时之间无法开口。
凌天棱若有所思的看着她,清俊脸庞浮现一抹诧异,“看你的表情好象是真的让我猜对了?”但他实在想不出,这么爱皓扬的凉西能做出什么对不起皓扬的事情来?
“天棱,你有时候真的很不讨喜诶。”比如说现在,干么有事没事猜那么准?害她无言以对。
凌天棱呵呵笑两声,在她身旁坐下,侧头睨向她,“我本来是开玩笑的。因为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我当然不会对不起他。不过……有些事情很难说清楚,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轻叹口气,她突地转移话题,“天棱,你是不是和皓扬一样讨厌单彤?”
“单彤?”温润的眸蓦地一凛,现出一抹冷光,“怎么突然提起她?”
“果然。”果然他对单彤的讨厌程度不亚于皓扬。这就让问题更棘手了。
“凉西,你别告诉我你今天要我帮忙的事情和单彤有关。”
许凉西闻言抬眼睇向他,道,“如果我说是呢?”
“你……你是认真的?想让单彤和童折见面?”如果是要他帮忙,唯有这件事情。
许凉西很严肃的点头,却见凌天棱马上别开脸,出语决绝,“凉西,你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和皓扬亲如手足,当初单彤如何背叛皓扬的感情让他陷入痛苦深渊不见天日,他可是亲眼目睹。感同身受!
“天棱,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把仇恨记牢,不让自己好过呢?皓扬是,你也是!”
“那是因为你不懂皓扬当初受到的伤害到底有多深!”凌天棱似乎过于激动,禁不住连嗓音也拨高了许多。听在耳中竟便成了低吼。
许凉西静静的看着盛怒中的他,最后决定将事情全盘托出。
凌天棱见她不语,察觉自己的失态,刚想道歉,便听她突道:“皓扬的事情我都知道,他有多痛伤得有多深我都懂。”
“你说什么?”他微讶。
“君野回来了。”
“嗄?!”短短几个字却像是一枚极具爆炸性的核弹在凌天棱耳边爆开一片空白。令他长时间吐不出半个字。
“他来找过我。并把以前的事情统统说了出来。包括他是私生子,因自己的叛逆而害生父死亡,在生父灵前整整跪了一星期却被大妈一刀差点送命,又是如何和单彤产生感情的共鸣而做出对不起皓扬,甚至两人如何密谋在单彤生下小孩后一同私奔的过程。所有的一切,包括他的绝望、痛苦、悔恨、自责和愧疚……没有半点隐瞒。”
“你……难道他说什么你都相信吗?”许久,凌天棱才憋出一句。
“天棱,难道你不认为君野和皓扬除了年纪有区别外,他们的个性和为人处事的方法都相似得惊人吗?”所以他怎么可能会骗她。更何况,只有发自内心的痛苦才能让倾听的人感同身受。
而她听完故事后就是这种感觉。
作品相关 第{173}集 惊人的消息
“你既然知道他和单彤是如何伤害皓扬的,为什么还要帮她?”这让他想不明白。
“天棱,现在说这些都太迟了。人活着要往前走,而不是往后看。把一切痛苦化得烟消云散,对双方都是一种解脱,不是吗?”
“你这些话一定和皓扬说过了吧?那么你劝服他了吗?”
“天棱!”明知故问嘛。如果劝服皓扬了,那她还瞒着皓扬跑来医院找他做什么?
“凉西,我知道你心肠软,事事为别人着想,但是你若真心爱皓扬就不应该这样做。你了解皓扬的脾气,这事如果让他知道了后果难以预料。”
“所以我才要你帮忙啊,这样才可以瞒过皓扬让单彤和童折见上一面。”
“我凭什么帮一个伤害我兄弟的女人?”凌天棱突地起身,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冰冷。一贯温和的面孔也突地冷严。
“……我以为你和我一样希望皓扬卸下一切重新开始。你真心实意的待皓扬我知道。但你有没有想过皓扬和君野的心结如果不解开,那还谈什么重新开始?”
“他现在就过得很幸福。认识你以后不是已经在重新开始了吗?他和连君野的感情素来不合。特别是在连伯父因他而去世以后,关系更是恶劣。在我看来,皓扬有没有那个弟弟都一样。”他故意将连家两兄弟的关系形容得更加恶化,以便打消许凉西的念头。
“天棱,你的意思是不愿意帮了?”
凌天棱转过头来,一脸的为难,“不是我帮不帮的问题,而是我根本不认为有必要帮她。不是已经说过了吗?童折的病情虽然目前稳定,但随时可能会变化。如果在他们见面的当中出现什么万一,你要我怎么向皓扬交代?”早知道凉西找他是为了这件事情,那他还不如去帮朋友做检查。
“只是见一面有这么难吗?以前我都经常抱童折了,为什么单彤要见就不可以?”反正不想帮忙就对了!“她答应不会说出和童折的关系。”
凌天棱瞅着她不回答。却反问,“皓扬知道连君野回台湾来了吗?”
“如果知道了你能这么安宁吗?”许凉西没好气的白他一眼,有些哀怨,“你自己说能做到就一定帮我的,原来医生也可以说话不算数?”
“凉西。”凌天棱拿她没辙,“你是在故意为难我。就好比让我吞一刀入腹,你懂吗?”
许凉西趴在他的办公桌上,幽幽地道,“都说医者父母心,你这个做医生的难道连将死之人的最后一个愿望都不愿意帮她实现吗?”
“将死的人那么多,我哪能顾……什么?”凌天棱心头一震。瞪向她,“你说谁是将死之人?”
“单彤,血癌末期。病情恶化生命垂危。最后的愿望就是能见童折一面。但她因为皓扬的拒绝对此事不抱任何希望。是君野瞒着她托我帮忙。”
“血癌末期!”凌天棱踉跄了一下,突地跌坐在椅子上,表情木然。像是突然被重物一击,麻痹了大脑,想不起任何事情。
“天棱?你怎么了?”许凉西靠近他,奇怪他为什么在听到单彤血癌末期后会出现这样的表情?那么痛恨单彤的人,出现这种木然的表情真的很诡异。
凌天棱呆楞的瞅着她,然后大口大口的喘气,瞬间转白的脸色让许凉西误以为他呼吸困难似要窒息。吓得猛拍他的脸唤着他的名字一手按在他的胸口帮他顺气。
“天棱,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我马上叫人来。”急得快哭的许凉西说着抬脚欲离开,却被凌天棱死死拽住。
“天棱?”她惊异的回头看他。只见他朝她摇了摇手,示意她别去。
她重新坐下,看着他双手捧着头埋在膝盖上,似乎痛苦不当。
“天棱,你突然这样……是不是和单彤的病情有关?”她突道。
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凌天棱才挺直身体,却将头往后仰靠在身后的墙壁上。从侧面的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他颊边的肌肉绷得死紧,似乎在压抑着什么不让它从口里逸出。
“其实……早在五年前她生童折的那天,我就发现了她的身体有些不对劲。随后又查看她的病历,在家族遗传病史一栏看到她所填的隔代遗传先天血液系统疾病后更加怀疑。但是……因为痛恨她和连君野一同背弃皓扬,所以我当时并没把心里的疑虑告诉她。没想到……”他真的没想到,五年后怀疑竟然变成了血淋淋的事实。而单彤已经是血癌末期,不久后将离开人世!
尽管他讨厌她恨她,但事情真的到了这个地步,他竟承受不住良心的自责。明知道作为一个医生不能感情用事,可他却……
许凉西瞠目结舌的望着默默流泪的凌天棱,仍未从他的那番话中回过神来。
是造化弄人,还是真的有因果轮回?
“她在哪家医院?”
“嗄?”做什么?
“走吧。”他起身,脱去白袍后走向门口。
作品相关 174. 第{174}集 下跪
病房的气氛沉郁得叫人窒息。
尽管单彤处于半昏迷状态,压根不知道凌天棱的突然来访。但君野却在见到凌天棱时着实被震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凌天棱会出现在单彤的病房里。而且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自责?询问的眼神瞟向跟在凌天棱身后进来的许凉西身上。四目相接,却见她轻轻的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温润的眸投向床上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单彤身上。凌天棱莫名的感觉身体不住的颤抖。
犹记得单彤刚和皓扬认识那会,对他也是口口声声的凌大哥。
但在他发现她和连君野之间的微妙关系后,两人的关系开始疏离。渐渐的竟然到了见面连称呼也免了的地步。不是她不再愿意叫。而是他从那以后没再给过她好脸色。甚至在她产检时遇见也是冷眼相对。而这,怕也是造成他在她生产时发现她的身体不对劲却没及时提醒她的原因吧?
仇恨蒙蔽了他的双眼,使他丧失了作为一个医生应该拥有的最基本的医德。
尽管他仍不能原谅她和连君野对皓扬的背叛,但他同样无法原谅自己因为私人感情的关系间接残害了一条生命。
只是那样默默的看了十多分钟。寂静得只剩彼此呼吸声及一些仪器发出的轻微声响的病房里,几道神色不一的目光来回交替。却无人开口说出半个字。
拉开房门,从病房内走出来的三人不约而同的走向走廊的一端。
“天棱。”许凉西开口叫住他。
凌天棱站住,回转身看着她,眼底布满复杂的情绪。“凉西,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我现在很乱,不想想那些事情。”
“可是她已经这个样子,经不起时间的等待了。难道说你还是不愿意吗?”要不要这么固执啊?她满以为凌天棱愿意来医院看单彤而且很自责就一定会答应完成单彤的最后一个希望。没想到结果还是一样的?
凌天棱深望了她一眼,转而睨向她身侧的连君野,温润的眼神瞬间转冷,“我和有些人不同,即使我和皓扬不是亲兄弟,但感情却比亲兄弟还好,所以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情!”
君野闻言苦笑。
他很清楚凌天棱这番话其实是说给他听的。知道又怎样?他能反驳吗?不能!因为他说的都是真的。而也是因为不能反驳的原因,他的心更痛。
“天棱,并没有人要你背叛皓扬。我也没有!只是让单彤见童折一面,有那么难吗?”她都快疯了!这些人真的是一个比一个难缠。“难道你忘了她现在会这样。你……”她顿住。不想说的!不想伤害天棱的。所以拜托答应好不好?为什么一定要斗个两败俱伤?
凌天棱垂眸莫名的笑着。“关于我的错我会在某件事情上给予最大补偿。但这件事情另外。”
许凉西傻眼望着他,心头涌上强烈的挫败感。
而就在这时,君野却突地开口了,而且他说话的对象还是凌天棱。“天棱,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单彤已经遭了报应,情况好坏你比我们更清楚。而她最后的希望就是见童折一面。我知道除了大哥外,只有你能够遮人耳目瞒过别人让她达成心愿。所以我求你给她一次机会。”
“大哥?”凌天棱冷笑着,“谁是你大哥?皓扬才没有你这种忘恩负义的弟弟!”
“天棱!”许凉西拉拉他的衣袖,示意他在医院声音不要那么大。又怕这样会让君野更难过。
早有悔恨之心的人,其实心很脆弱。像是剔透的玻璃,随时都有碎裂的可能。
然君野却是抿了抿厚薄适中的唇,眼神淡然的瞟过,“我知道你们都怨我恨我。不管怎样,我现在是很诚心的求你放下对单彤的恨意给她一个机会让她离开后没有遗憾。”
“凭什么你求我我就要给她机会?当初你们走的时候有没想过被你们抛下的人有多痛苦?”努力压下的嗓突地拨高,“我万万没想到对你们的容忍不但没让你们收敛,反而干脆一起私奔了?!你们害我无脸面对皓扬!每当看到他我就会想起是我一再的包庇你们才会造成那日的大错,所以我很懊悔。我发誓以后绝不在做对不起他的事情!”凌天棱激动的表示。
“……对于你的指责,我的确无话可说。但我仍要求你。”君野说着人已经走到凌天棱面前站定,并在深吸了口气后,突然‘扑通’一声笔直的跪在了凌天棱面前。
轻呀声伴随着震愕的目光齐齐瞅向他。
“君野,你这是在做什么?”许凉西说着手触上他的臂弯要将他扶起。然却被他拨开。“凉西,我是在求天棱答应。”他并不想用强的方式达成单彤的心愿。因为那样只能将大哥伤得更深。所以他只能求天棱。
而凌天棱怎可能不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那站酷似皓扬的面孔,他并不知道自己还能继续坚持多久。
“天棱?”许凉西实在看不过去。刚起身准备说什么便听凌天棱突道,“连君野,因一个不值得的女人背叛你大哥现在又因她为我下跪,你到底在做什么?早知道一味的容忍你和单彤却会做出这种事来我……连君野,你怎么就这么……”咬咬牙,硬是将翻到舌尖的‘没出息’咽下,人亦大步离开。
作品相关 第{175}集 醉酒吐真言
罗新韩瞟了眼身侧不时皱眉却强打起精神继续应酬的连皓扬,忍不住低声道,“总裁,你好象喝过头了,再喝下去怕是要醉了。不如你先走,这里交给我来善后。”
连皓扬不露声色的呼了口气,将手中的酒杯举高挡住众人的视线飞快道,“这些都是各界的大老,虽然生意上不一定有用得着的地方,但都不好得罪。不然我干么例外出来陪酒?”
LCN公司总裁不论公事还是私事应酬皆滴酒不占早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但这次却破例,确实给足了这般大老面子。
罗新韩点头,明白其中的道理后也不再多说什么。
两个小时后,果然如他所料,他家总裁连走路都在飘。早就说了别让他喝那么多。他知道总裁考虑周全,但身体比工作要重要吧?更何况凉西看到总裁醉成这个样子又要心疼了。
“总裁,我送你回去吧?”看他摇摇晃晃飘到车前,罗新韩着实捏了一把冷汗。
连皓扬回头觑了他一眼,视线略显模糊的黑眸微眯,转瞬间收回,“不用了,我还记得回家的路。”而且他还想先去医院看儿子。这两天心里头乱糟糟的。一定要看到儿子病情稳定能安心回家。
罗新韩摸了摸鼻头忍想翻白眼的冲动,垂眸道,“我知道你记得回家的路,但你好象……喝多了一点点。”他小心翼翼的注意措辞。就怕惹了他家总裁不高兴。谁知道出口还是不秒。
“你意思是怕我在路上走蛇形和别人撞车?”连皓扬很不爽的瞪过去。
以为他也和那个臭小子一样不知天高地厚任性妄为不替家人着想吗?
“不是的,总裁,我是怕天色晚了马路上那些车辆不长眼。”说怕别人的车撞着他总可以了吧?没想到总裁醉归醉,脑子还是挺清醒的。说什么他都能听出来。
连皓扬哼了声,径直坐进车内。
“总裁,让我开车送你吧?反正我和你一同出来没开车。和你家又顺路,你算是帮我节约车钱。”做人家助理好辛苦,为总裁着想还要变着法子说是为自己。
“我要去医院看童折。”他嘀咕着,头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长长的呼气。吐了满车厢的酒气。
快睡着了还说要去医院,他真的是好佩服他家总裁。
罗新韩也跟着叹了口气。刚抬眼,便听连皓扬略带不耐的声音,“你还不上车在磨蹭什么?”做事有点效率行不行?不然他真的要考虑换特助了。
“嗄?”罗新韩眨巴着眼没反应过来。
“开车啊!”靠!真是忍不住想问候人。做事没效率反应还不够快!
“哦,是是是,总裁。”罗新韩见某人满脸不悦赶紧饶过车头走到另一端坐上车。很怕醉酒的某人飚发强劲台风。
“总裁,还要去医院吗?”发动引擎前,他问了一句,然身旁的人没动静,侧头探去,不由失笑。
嘴硬说要独自开车去医院回家的男人已经和周公约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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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下脸上的淡妆,换了套宽松的孕妇裙后,她起身下楼。却在开门时听到从门口传来车将驶近的声音。
讶异的拧眉拉开门看去,刚好看到罗新韩将连皓扬从车上扛下来。很吃力的样子。
许凉西心头一惊,迎了上去,“新韩,皓扬他怎么了?”
“没事,就是应酬时多喝了些酒,醉了。”罗新韩说着和许凉西两人将睡着的连皓扬扶上二楼的卧室。
“新韩,不是说是晚上应酬吗?怎么现在就喝醉了?”糟糕,她还急着出门呢。可皓扬醉成这个样子,叫她怎么放心?
“临时改了时间。总裁很少醉酒,一般醉了后倒头大睡不会闹事。你放心吧。”罗新韩说着走出卧室,“我先回去了。你不用下楼了,我会帮你关好门。”
“哦,好的。”
望着床上眉头皱成一个疙瘩状似极其难受的连皓扬,她还真的无法放心出门。
从浴室拿了张半湿的毛巾坐在床沿边依着他的脸部轮廓擦拭着他的脸,却见他突地翻了个身侧对着她。口中嚷嚷着一些模糊的句子。
她将毛巾放在桌上,爬上床靠近他,小手在他脸上轻拍,“皓扬?是不是胃里很难受?”
睡得迷迷糊糊的连皓扬捉住她放在他脸上的手就那样按住。口中呼出的温热气息带着浓稠的酒精气味。
“皓扬?”她心疼的再靠近一些,想听清楚他在说些什么。却冷不丁被他又一个侧身翻到在身旁,然后是他的长手长脚横跨过她的身体,将她霸道的占住。
许凉西惊了一下,见他没将腿压在肚子上才松了口气。
“老婆。”耳边响起的是他模糊却温柔的声音。
她微侧着头看他,见他仍闭着眼。以为他只是随口叫了声,所以没应他。哪知道他像个孩子般又叫了一声,并把尾音拖得老长,叫她好气又好笑。
“皓扬,你是真的喝醉了吗?”抬手拨开他额际凌乱的发丝,唇边漾着柔柔的笑意。
“老婆,我好难受。”连皓扬用力的抿了抿唇,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我很不安……我怕你会和她一样……童折……童折其实是……好难受……”
作品相关 第{176}集 突然好转
“皓扬,你在说什么?什么意思?”怎么突然说到童折?又说不安?不会是知道什么了吧?
暗忖着,突地从小腹传来一股奇异的触觉。看过去才知道是她家老公的手爬到了她隆起的小腹上。
“皓扬,难受就好好睡一觉,不要乱想。”她将他的手拿下,可他马上又放了回去。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臭小子……”斜飞入鬓的眉痛苦的纠结成块,他难受得想哀嚎。“不知好歹……任性妄为……”
“皓扬?”他在说什么?臭小子?指的是谁?“皓扬。”她轻声唤着,手指揉捏着他蹙紧的眉头,希望能够缓解他些许的痛苦。
“宝宝,爹地希望你可以平安生下来……希望童折可以等到那一天……希望我们一家人从此真的幸福……希望……幸……”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除了他粗重的呼吸声外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
连睡着都感觉不安吗?这其中最大的原因应该在于单彤及君野的事情让他放不开吧?
瞟了眼桌上的闹钟,又瞅了瞅睡熟中的连皓扬后。她还是决定出门一趟。
轻柔的将他压在她腿上的脚和手移开,将他放平后拉过被子替他盖上。她才转身下楼。
—————————————
踏入病房,以为会和前几日一样,入目的是单彤依然陷入半昏迷状态,而君野守在她床头,俊朗的脸庞憔悴不堪,皮肤晦暗不复光鲜。
所以当她看到单彤竟然从床上坐了起来,而君野正温柔的在给她梳头时,她以为自己眼花看错。可是揉了好几遍眼睛,眼前仍是这一幕。
“单彤,你醒来了?”
“凉西?你怎么来了?”君野微讶着,让开床上的空位示意她坐下。
“哦,我是来看看单彤醒来没有。”她坐下,看向单彤,“你看起来精神很不错。”
单彤严重凹陷下去的脸颊上浮现一丝笑意,“是啊,我觉得自己睡了好久,全身骨头都散架了。睡得迷迷糊糊,总感觉周围好多人走来走去,好多人在说话,想睁开眼,去总是没力气。还好刚才君野喂我喝水的时候,我奇怪的突然变得精神好好,毫不费力的一下就睁开眼并坐了起来,还把君野吓了一跳。”她看一眼君野,羞赧的笑笑。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许凉西由衷的为她感到开心。“所以你要对自己有信心。病情突然好转是个好的迹象。”
“凉西……谢谢你。”单彤垂眸滚落几滴眼泪,“在你面前我很自卑也很惭愧。你的大度及宽容让我自行见拙……对不起!”
许凉西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继续安慰她,“……你不要想太多,安心养病把身体调理好比什么都重要。”
感觉喉头有些发涩,她不由撇开眼,却触及一脸黯然的君野,正纳闷为什么单彤病情好转而他却不见半点高兴时,去听他对单彤说,“病情好转也要注意休息,你坐了十多分钟了,先躺下来休息一下。我和凉西出去一会马上就回来。”
单彤点点头,依言躺下。
察觉君野有些怪怪的,出了病房后果然见他像被全身抽干力气般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近乎崩溃。
“君野?你怎么了?”
君野抱着头,十指揪住满头的长碎抓得死紧。抽动得厉害的双肩泄露了着他此刻在隐忍某种快要控制不住的痛苦。
为什么会这样?“你到底怎么了?”
“……你不认为单彤突然变得精神奕奕很不寻常吗?”君野突道。
“不寻常?”什么意思?“单彤醒来难道医院的医生不知道吗?他们有说什么?”
“她突然醒来我根本来不及叫医生,等反应过来时她手里拿着梳子让我帮她梳头,说她要出去走走,说睡了很久不想再睡了。”当时那种氛围很诡异,诡异得令他特别不安。
“你不要往坏处想,自己吓自己。她想出去也不一定是坏事。不如这样吧,我打电话问天棱,看他怎么说。”她从包里掏出手机找到凌天棱的号码拨过去。
电话接通后她将单彤突然醒转的情况说给凌天棱听,谁知道电话那头一直沉默着。
“天棱?你有没有在听?”这家伙最近怎么一直怪里怪气的。“在就说句话行不行?你不知道君野很不安诶,搞得我也在乱想。所以——”
“她说想出去走走?说不想再睡了?”凌天棱突地打断她。
“君野是这么说的。有什么问题吗?她现在精神状态好好,而且脸色看起来也不错,虽然还是有点白,不过比前几天好很多,看起来有丝丝红润。”种种迹象都在显示单彤的病情有好转。为什么这些人都不相信?
“……凉西,你赶紧让连君野把她带过来。越快越好。”凌天冷急声道。
“带过来?带到哪……天棱,你答应了?”许凉西拔高些许声音。语气中透着一丝惊喜。
凌天棱在那头苦笑一声,“快点带她过来,不要再拖延时间了……我去准备。”话落,他便切断了连线。
许凉西收好电话转身正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君野,却见他仰靠在椅背上,无声的眼泪从他憔悴的脸庞接连滚落。
作品相关 第{177}集 最后一面
凌天棱推开童折病房的房门后转向站在门口的三人,各自看了她们一眼便退到一边朝许凉西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天棱,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记住千万别让单彤在童折勉强露出马脚。也不能在里面停留的时间太长。除了单彤她……反正不要在里面呆太长时间。”凌天棱故意忽略单彤投向这边的目光,说完马上转身背对三人。
“可是童折房里不是放置了新仪器我不可以进去吗?”
“我已经暂时搬出来了。而且身旁有两个平日里经常和童折接触的护士。有什么状况她们会马上出来告诉我。”
“那好。”许凉西走进单彤和君野两人。
凌天棱抬脚要离开,身后突地冒出一个柔柔的声音将他的步伐顿住。
“凌大哥,谢谢你。”单彤朝他的背影略有些困难的鞠了一躬,想再行一礼时,被许凉西拉住了。“单彤,先进去看童折吧,不然他要醒来就麻烦了。而且要谢天棱以后有的是时间。”
单彤回眸睨向她,原本黯淡的眸此刻竟出奇的亮。“凉西,只怕以后……没机会了。”
许凉西震愕得说不出话来,转头看向君野,只见他大口呼着气,似乎不这样就会突然停止呼吸。更奇怪的是凌天棱也没有反驳单彤这句话。
这些人到底怎么了?
许凉西皱眉思忖着,脑中突的杀进一个词语令她瞠目结舌!
难道说单彤突然醒来并好转是回光返照?!该死!为什么君野和天棱的表情及语气那么明显了她还搞不清楚状况?
思忖间,君野已搀扶着单彤步入房内。
童折小小的身体以蜷缩的姿势躺在床上睡得正熟。蜡黄小脸刚好朝门口的方向。两条干瘪细弱的手臂重叠着放在身侧。
看到童折的第一眼,单彤的眼泪便遏止不住的流了满脸,将许凉西好不容易为她化好的妆洗得一干二净,露出她因深陷而有些骇人的五官。
“单彤。”君野将手轻按在她的肩头,眼眶发酸,“不要哭,不然会吵醒他。”
“我,我……”单彤伸手捣住嘴,哭声悲戚而哀怜,“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自己的儿子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单彤,童折的病情目前还算稳定,等我怀的孩子出生以后他就有救了,你……你自己保重身体。”狠瞪着大眼忍住泪意,她挽着单彤的手臂靠近童折的床沿。在他床边站定。
“儿子。这就是我的儿子……”单彤颤抖着伸出同样干枯的手臂想要去触摸童折,许凉西及时拦住了。然后朝她摇头。
如果童折醒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能够让单彤在离开前见上童折最后一面已经是对皓扬的失信了。
单彤了然的点头,刚想收回手,然一只小手却突地抓过来放在她的手心里。
众人震住!瞅着病床上刚才还睡得正熟的小人儿此时已张开了眼,视线从单彤的手一直延伸到她的脸庞,凹陷大眼瞬间瞠得更大!
“儿子,你怎么不睡了?”见他突然露出惊愕的表情,许凉西本能的靠近他,心疼的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妈咪,你好久没有亲过我了?”童折委屈的瞅着许凉西,眼眶噙着丝丝水气。
“呃,是妈咪不好,妈咪以后补偿儿子好不好?”许凉西很是内疚。为了单彤的事情她这几天都没来医院看童折。所以她能理解童折的委屈。
“妈咪,她是谁?”干瘪小手指着单彤然后又指向君野,“还有这个和爹地长得好像的人又是谁?”
“嗄?”许凉西泪眼迷离的看着单彤,顿了顿才回答他,“她是妈咪的朋友,而他……是叔叔。”可恶,居然忘记君野和皓扬长得实在太相象。而又没料到童折会突然醒来见到君野。如果日后童折在皓扬面前提起。那可就真的头大了。
“叔叔?”童折朝君野眨眨眼,然后笑开,“你真的和我爹地好像哦,都一样帅。不说话的时候好酷。”
君野勉强的扯扯唇,喉头胀痛的感觉教他几乎快压抑不住。只能硬憋住不敢吐出半字。
这就是大哥的儿子!看到他就知道这五年来大哥的日子过得犹如地狱。而这些都是他和单彤一手造成的。让他怎能不痛!
“姨,你好瘦哦。”童折将单彤的手翻来覆去的看了又看,然后突到冒出一句,“为什么姨的手和我的手一样,都好瘦好瘦,还有姨的脸也和我的脸一样有些又有些白哦。凌叔叔说那是营养不良,姨要多吃有营养的东西咧。”
单彤腾出另一只手死命捣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然怎么忍也无法将如雨下的眼泪止住。
“妈咪,姨为什么要哭?是不是我说错了?”童折不解的问许凉西。
“呃,因为,因为——”
“是不是姨也生病了,而且是和我一样的病?”童折的语出惊人将众人齐齐骇住。
单彤更是激动得再也无法忍住哭出声。握住童折的小手哭得无比凄厉。
“妈咪……”童折见单彤哭得昏天暗地,本就有些骇人的五官倍显狰狞。不由有些心慌。忙从单彤手中抽出手,小小身体往许凉西怀里靠去。极为害怕的样子。
作品相关 第{178}集 恐惧
童折口口声声叫着许凉西妈咪,并极其亲昵的投进她怀里的举动看在单彤眼里,成了最为讽刺的一幕。可是她能怪谁?这一切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才会造成今天母子见面却不能相认的局面。
“童折……可以让姨抱抱吗?”她忍住眼泪,满是渴盼的瞅着缩在许凉西怀里的童折,干枯的手伸在半空中不停的抖动。
童折睁大眼望着她,然后又转头看向许凉西,嘴上虽然没说什么,但不自觉想更靠近许凉西怀里的动作却说明了他对单彤的恐惧。
不愿意!她的儿子竟然害怕她!单彤压抑的咬紧下唇,强烈的痛楚从心脏的位置蔓延到全身,痛得她快要支撑不下去。可是她不甘心呵。她很清楚自己就快要离开了,可是她不舍得,不甘心也不愿。儿子就在眼前,但他却害怕她不愿意让她抱。哪怕只是一秒钟也好。
“儿子,乖,让姨抱抱好不好?”许凉西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安抚怀里被吓到了的童折。“姨也有个很乖的儿子,但是离她好远。现在姨想她儿子了,所以你让姨抱抱好吗?”
“可是妈咪我好害怕……”妈咪的朋友瘦得很吓人,他不喜欢。
“……别怕,妈咪在呢。”许凉西拥紧他。尽管知道强迫要一个才五岁的孩子接受一个确实让人感觉很恐怖的陌生人的怀抱很勉强。但看单彤的情况似乎支撑不了多长时间了,所以就算再勉强她也要让童折抱抱她。“童折,你刚才不是说姨生了和你一样的病吗?生病了当然会瘦。妈咪不是对你说过以貌取人的故事吗?所以你现在这样做是不对的,你说呢?”
童折点点头,眨巴着眼紧盯着仍在泪流不止的单彤,忽地笑了下,“姨,对不起。我妈咪说不能和那些笑我的小朋友一样以貌取人,我知道错了,你不要哭了好不好?不然我妈咪会生我的气。这样妈咪肚子里的妹妹也会生气的。”
单彤胸口一窒,抬眼瞅着童折,忘了哭。
天!他还这么小就懂得要讨好体贴大人,和儿子比起来她真的是……“姨不哭,姨不哭……”说不哭,眼泪却像决堤的河流狂泻而下。湿了床上的被单。
“单彤……”怕她哭得太伤心会在童折面前出意外,君野不得不劝阻她。“我们应该出去了。”
“出去了?”单彤无神而凹陷的大眼专注的锁定在童折脸上,舍不得移开。可是她也知道凌天棱反复叮嘱过不能停留太长的时间,否则对儿子的病情有影响。“童折……”她再次将手伸向他,虽然不说什么,但谁都看得出来她仍想抱一次童折。
童折抿了抿唇,从许凉西怀里一点点挪动身体靠向单彤。却不时回头看许凉西,晶亮的大眼噙满泪意。
许凉西心头蓦地一震。
童折是打从心里害怕单彤已然变形的外貌。所以一点点挪动不敢过去,但又怕她生气,才不得不勉强自己让单彤抱。
房内其他人默默的关注着这一幕,看着童折终于挪到单彤面前,把手伸向她——
房门突地被打开,凌天棱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野内。
“凉西,你出来一下。”凌天棱尽量压低声音,不让童折察出异样,然异常的肃穆的表情却让许凉西心头一凛。
“好。”她应着起身。刚站起,就有一双小手紧抱住她的腿,“妈咪别走,妈咪在这里陪我。妈咪~”
“儿子,乖,别哭,妈咪没走。”她摸了摸童折的稀疏的发旋,轻声道,“凌叔叔找妈咪有点事,儿子在这里和姨他们说说话好吗?”
“不要,我要妈咪我要爹地。”童折难得的任性起来,哭喊着就是不肯放许凉西走。叫她好为难。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脑子里乱得快爆炸了。
凌天棱见状,更是焦急,“这样吧,凉西留在这,你们赶紧离开这里。”他朝君野说着。
君野点点头,知道凌天棱突然这么急一定是有很严重的事情要发生。“单彤,我们走吧。”他微弯下腰搀扶起单彤。奇怪的是她竟像生了根般不肯起身。
“单彤?”他骇然的探向她,旋即松了口气。还好,眼珠还在转动。
“我的脚动不了……胸口好痛……我要抱我儿……儿……”
“单彤!你在说什么!”君野见她差点说漏嘴忙制止她。而原本抱住许凉西的童折似乎听懂了什么似的,突然不哭也不闹,反而放开了许凉西转向单彤。
“姨,你真的很想你儿子吗?和我妈咪一样想我吗?”
单彤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只能一个劲点头。
“那你不痛,我让你抱,你哪里痛了我帮你呼呼。”意外的他主动靠过去,小小手臂抱住单彤的身体。
“不痛不痛,姨不痛了……”能够见他一面抱抱他再痛都不会痛了。
就在所有人都因这一幕而热泪盈眶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病房外的长廊上响起。
凌天棱脸色一变,转身走出房间。悬着的心落地。
急急跑来的是一名护士。
“发生什么事了跑这么急?”他不悦的瞪向跑来的护士。
“凌院长,连先生一直不停的打你手机和办公室的电话,我刚好路过所以进去接听。他—”
凌天棱心头一震,“他说什么了?”
护士被他的表情吓到,颤着音道,“他,他问我连太太是不是在医院,我,我说是,然后他要连太太打电话给他。”
作品相关 第{179}集 来不及了
房内的许凉西闻言轻呀了声,赶紧走了出去。
“天棱,你叫我出来是不是皓扬也打了电话给你?”
凌天棱点点头,“就是因为你放在我办公室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所以我才来叫你。我猜到是皓扬打来的。你这么久不接电话,我怕他……”
“他喝得很醉,应该不会赶来医院才是。走吧,我马上去回个电话给他。”
“连太太,我这里有手机。”被吓到的护士忙将手机自护士服的兜里掏出递给许凉西。
“谢谢。”许凉西接过边按电话号码边朝走向一边。
“皓扬你在哪里?”电话一接通她遍迫不及待的问道。
电话那端的连皓扬楞了会,“你在哪里?这是谁的电话?”
“我……你不是知道我在医院吗?这是院里一个护士的。因为童折房里不能用手机,所以——”
“你在童折房里?”连皓扬嗓音一变。“不是跟你说过不可以进去他房间,不然对宝宝有影响吗?”这个女人还真是不听话!
“呃,我……”天啊,她好乱好慌张!谁来帮帮她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凉西,你吞吞吐吐的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连皓扬察觉了她的不对劲。
“呃,没,没有。是童折房里的仪器暂时搬移了病房,所以我才可以进去。”
“仪器搬移病房?为什么?”连皓扬咄咄逼人,问题一个接一个,问得许凉西豪无招架之力。很想就地昏过去什么都不要管。“皓扬,你在家吗?我现在马上要回家了,我好饿,你准备晚饭好不好?”眼下只管岔开话题,竟忘了他醉酒的事情。
“老婆。”连皓扬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温柔。
“嗯?”
“你说过不会骗我任何事情更不会背叛我的。对不对?”连皓扬一步步设计。
“我……当然,当然不会。”好心虚,她感觉自己回答得好心虚~
“那你乖乖告诉我,你有什么事瞒着我?”他终于切入正题,“或者你在儿子门口等我,我马上过去。”
“不!不要!我,我马上回去!”许凉西一听他要赶过来急得方寸大乱。赶忙阻止。
“来不及了。”下一秒,电话已断了连线。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是什么意思?许凉西揉着头痛欲裂的额头,转身往回走。然身后响起的脚步声止住了她的脚步。
“不听话的女人是不是应该受点惩罚?”沉柔的嗓音扬起的同时一条健壮的手臂从身后扣上她的腰将她揽住。
完了!许凉西在心里无奈的叹了一声,抬眼勉强的扯出一丝笑,“我没有不听话啊。我只是想儿子所以才来看他。”
“我说过看你现在和以前不一样,挺着大肚子到处走很危险的懂不懂?”原本打算见到她想好好训几句的,可真见到了又舍不得。“以后必须和我一起来。”
“好。”许凉西点点头,手心却捏着一把汗,“皓扬,你不是醉酒后在家睡着了吗?”一般人醉酒后睡上一整天都可以,为什么他才睡了三个多小时就醒了?
“以前打拼工作时不管再醉都会让罗助理在我睡了三个小时左右后叫醒我,所以习惯了,不论再醉一到那个时候就会醒来。”所以醒来没看到她,便直觉的认为她来了医院。
真是失策!因为婚后他不曾喝醉过,所以她并不知道这些。
“皓扬,儿子想休息了,我们不要去吵他,我饿了回家做晚饭吃好不好?”
“想休息了?”好看的眉微扬,“医院的护士说天棱在儿子病房里。所以我要去看看。而且我想知道刚才你说把仪器搬移出来是怎么回事。”
许凉西还想开口说什么,却听见一个悲痛而心慌的声音清晰的传了出来,“天棱,她好象不行了!你快来看看。”
“快!抱她出去!”凌天棱沉声说着。快步走到童折床前将童折瞪大的视线挡住。“童折,阿姨不舒服,你先休息。”
“姨,姨昏过去了!姨昏过去了!”童折突然尖着嗓子嚷叫。小小身体剧烈的挣扎。
就在君野抱起昏过去的单彤走到门口,等侯在身旁的护士开门时,房门却被大力推开——
连皓扬难以置信的瞪着面前的两人,如隼般的黑眸瞬间犀利如刃射向君野及怀里昏迷的单彤,然后转向许凉西。“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我……”许凉西咬咬唇,突地将他拉过一旁,“这些事情我等下再和你解释,先让君野把单彤送去抢救。”不管有没有效,最好现在赶紧离开。
君野?“你不是第一次和他见面?”而是已经这么熟悉了?
许凉西一时语塞。
“大哥,所有事情我会当面向你解释,单彤已经不行了,我必须马上离开。”君野瞅了连皓扬一眼,抱着单彤健步如飞的奔了出去。
“爹地,爹地!”童折的叫唤声将震怒中的连皓扬惊醒。
“童折,怎么了?爹地在这。”连皓扬大步跨进病房,神色复杂的睨向凌天棱,“我没想到你也会是其中一人。”
凌天棱胸口一窒。
“皓扬,不关天棱的事,是我求他帮忙让单彤看童折的。你不要怪罪天棱。”跟在后头进来的许凉西为凌天棱辩解。不料迎来连皓扬一记凛冽如冰的眸光。
作品相关 第{180}集
“你和他一样!我没想到每次骗我的都是我最亲的人!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不可以让她来看童折?你当时怎么答应的?口口声声不让我担心要我放开不要想那么多?结果咧?你到底把我的话当做什么了!如果出现什么后果你要怎么担当!”盛怒中的连皓扬被胸口狂燃的怒焰烧得全身发痛。并没察觉怀里的小人儿身子抖动着双眼紧闭。
“我……”第一次看到连皓扬脾气暴走得如此失控。一时间竟叫她说不出话来。
“皓扬,你冷静点。”凌天棱顾不得连皓扬会怎么看他,却担心他怀里的童折。
“冷静?你要我怎么冷静?!”他近乎低咆的吼出。
“那你先出去。”话落,凌天棱不管连皓扬愿不愿意,一把将他拉开。叫过一旁的护士开始为脸色有些异样的童折做些基本检查。
许凉西看得心惊,“天棱,童折他怎么了?”天啊,千万不要出什么事,不然她无法原谅自己。
“凉西,你先出去吧。状况有点不对劲,我必须做些检查才能知道结果。”
“好。”她应声看向连皓扬,“皓扬,我们——”
不待他说完,连皓扬已经走了出去。挺直的背影带着未休的怒焰。
“皓扬。”许凉西小心翼翼的拉了拉他的袖口,“我知道你很生气,所以你想骂想怎么样都行,就是不要憋在心里,好吗?”好不容易将他封闭的心打开,她真不愿这件事后他又回到从前。
“不要憋在心里?”连皓扬瞪向她,眸色深沉如夜,“那请问我应该对谁说?我能够把我的心事把我的痛告诉谁?谁还值得我相信!”
“皓扬,你不要这样。”眼泪无声无息的落下来,心痛的却是他明明气极却又无处可发泄而硬憋在心里头的痛苦。“你相信我,我不是有意要伤害你。”
“不是有意伤害就让我这么痛苦,如果是有意伤害是不是会让痛苦到马上死去!”
“不是的!皓扬,我从来不会想要伤害你,单彤只是想和童折见一面,其他的什么也没说。”
“他回来多久了?”他突道。至于那个他是谁,他想她应该清楚。
“他……我们回家再说好不好?”现在的他正在气头上,想必和他解释也没用。
“……那你让我静一静。”他别开脸,大手拨开她抓住袖口的手转身背对着她。冷漠的背影将两人的距离划分得一清二楚。
就在这时,房门被打开,凌天棱走了出来。许凉西马上走过去。“天棱,童折怎么样了?”
凌天棱面色凝重的瞅着她,迟迟不开口。
“到底怎么样了?”连皓扬不耐的低吼,心急得快要抓狂。
“状况堪忧。具体情况还待做进一步检查。”凌天棱别开眼,不愿触及连皓扬蓦然变得沉痛的眼神。
“状况堪忧?”傲然身形似无法承载般的晃了一下,“不是说病情好转,已经开始进入稳定状态了吗?怎么可能突然……是不是见了单彤以后太过激动出现了反常?”
凌天棱回过头来瞅着他,“在和单彤见面期间童折并没出现其他异常的状态。反而是你刚才在病房里大吼大叫责问凉西他才出现了异常。所以我才急着要你出来。”
“是我?”连皓扬指着自己,发颤的手无力的垂下,显得那么无助又措。
没想到害儿子状况堪忧的人竟然是他。真是太讽刺了!
“其实具体什么原因还不是很清楚,你不要这样。”他强忍的痛苦让凌天棱不忍,“现在情况还不是很糟糕,所以——”
“还不是很糟糕那到底要怎样才算是糟糕?!”他狂怒着,可以压低嗓音却让额头绽露的青筋更为明显,甚至有些狰狞。
“皓扬~”许凉西抽噎着想要靠近。然他及时伸出的手臂却将她拒于千里之外。
“凌院长,童折想见连先生夫妇。”一名护士急急走出来传话。
凌天棱怔了怔,不待他说什么,连皓扬已经冲了进去。
“爹地。”脸色已经恢复往日模样的童折安静的躺在病床上,见连皓扬冲进来后柔声叫了一句。
“儿子。”连皓扬喉咙紧缩着迸出两字,硬是强迫自己扯出一抹若无其事的笑,走到床前半蹲下。
“爹地,妈咪咧。”童折扫视一眼房内,不见许凉西身影。
“哦,妈咪她……她——”
“儿子,妈咪在这里。”门外的许凉西忍住决堤的眼泪快步走进来,略显苍白的脸上同样漾开一抹笑意。
“妈咪啊,你过来爹地这边。爹地,妈咪怀有妹妹走路好辛苦,你扶妈咪过来好不好?”
连皓扬无声的点头,起身听从儿子吩咐牵过身后的许凉西,让她坐在儿子的床旁。
“儿子。”许凉西抿唇想朝他笑得灿烂一些,但是真的好难好难。
“妈咪,你的眼睛哭红了。”
“哦,没有,妈咪没哭,是眼睛有点不舒服,所以红了。”她蹩脚的找借口。
童折笑笑,知道她在骗他也不拆穿。
“妈咪,你朋友都走了吗?”他突问。
“嗄?”许凉西楞住。旋即会意他指的是单彤和君野。
作品相关 第{181}集
“妈咪,那个姨昏过去以后怎么样了?”童折又问。
“她……她会好起来的。”垂眸不看童折的眼,她说得好勉强。“儿子别说太多话,现在应该休息了,对不对?”
“可是我还有好多话没和爹地妈咪说咧,我想一次说完。”童折转向连皓扬,朝他伸手,“爹地,把你的手伸出来。”
连皓扬闻言照做,却见儿子把他的覆在了许凉西的手上,然后笑道,“妈咪,你生爹地的气吗?”
“什么?”许凉西诧异的抬眼。
“我刚才有听到爹地很生气很大声的在吼。我想爹地是不高兴妈咪带姨和叔叔来看我。爹地对吗?”
连皓扬点点头。许多脾气在儿子面前收敛得极为彻底。
“这就是爹地的不对了。”童折人小鬼大的下了结论,“妈咪想我怕我一个人孤单才让姨和叔叔来陪我,爹地不应该怪妈咪。爹地是不是?”
“是。”如今不论儿子说什么他都会顺着他的意愿,绝不会反驳。“爹地不好,刚才太激动了。”
“妈咪说知道错了就要改,可是妈咪委屈了会生气咧。”
“不会的不会的!”许凉西连连摇头,无法忍住的水气噙在眼眶中随着她摇头的动作一闪一闪,闪得童折嘴微微的扁起。“妈咪,你这么爱哭,以后妹妹也会很爱哭啦。那样我会很难哄她哦。”
“哦。妈咪没哭,就说是眼睛不舒服。”赶紧擦赶紧,她很努力的笑开,“妈咪爱笑,以后妹妹也会是一个爱笑的宝宝。”
“爹地~我想抱妈咪。”他再次伸出手,却又突地眉头皱起,小小五官凑在一块。
“儿子你怎么了?”连家夫妻同时问出口。
凑在一起的五官舒展开来,呵呵笑着,“我好想一起抱爹地妈咪哦。可是我好象有点累。”
连皓扬蓦地一震,脸色瞬间转白。
记得儿子去年某一天也曾说过这句话,然后是长达三个月的昏迷。每天静静的躺在床上无声无息。
不知其中原委的许凉西起身靠近童折,柔声道:“儿子,妈咪抱你也一样对不对?你想抱妈咪等病好了以后随时都可以抱。”
童折摇摇头,小脸现出一抹疲惫。“妈咪怀着妹妹还抱我会压疼妹妹的。所以就让爹地抱妈咪一下,然后妈咪也抱爹地一下,好不好?”
许凉西错愕着。难以置信童折竟然是在用这种方法化解她和皓扬之间的误解。
她的心突地好痛好痛。如果童折真的……不会的不会的!她要相信天棱一定有办法救童折。要相信老天不会这么不长眼。他一定会好好的……会好好的……
“爹地,你还在等什么。快点啦,我好困,好想睡了……”童折勉强打起精神催促着父亲。
“好。”连皓扬转过身,张开双臂将许凉西搂在怀里,刚想抽离身体分开,床上的人儿又发话了,“爹地,你和妈咪答应过我要永远相亲相爱,所以你们永远不会分开,对吗?”
背对儿子的连皓扬紧闭的黑眸倏地睁开,眸底蕴藏的哀伤险些逸出眼底。
“对,不会离开。”他承诺。
童折薄薄的唇瓣微微的弯起,“妈咪,换你抱爹地了。”
“哦。”许凉西从连皓扬怀里退出来,纤细的双臂环上他的腰将他搂住。然靠在他胸膛上的脸却明显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
他还在生气。还在气她。
“妈咪,你也答应过我以后会永远爱爹地,会一直陪着他不让他孤单。是不是?”
“是。妈咪说过。”这小鬼竟将他们说过的话原原本本的说出来套在他们身上,让那些曾经许诺过的诺言约束对方。
“呵呵,妈咪,认识你以后我和爹地都过得很开心。谢谢你,妈咪。”童折稚嫩的嗓音开始变哑。
许凉西深吸口气放开连皓扬靠向童折的床头,“儿子别说话了,妈咪知道,妈咪也谢谢你带给妈咪这么多快乐。真的,乖,别说话了。”她附身在他额上亲了一下。滚烫的泪滴落在童折的脸颊上,滑到他的口中。
“妈咪……其实,那个姨……才是我的妈妈,对吗?”
许凉西半弯的身子就那样顿住。
“童折,你别乱说!”连皓扬飞快靠过去,“她才不是!你怎么可能会有那种妈妈?”
“爹地,那个姨的病和我一样呢。还有她说想她儿子了,想抱抱我。然后很伤心很伤心的哭……我知道的,那个姨一定是我的妈妈。”童折疲惫的合了合眼,声音有些喘。
“都跟你说不是了!”连皓扬失控的怒吼!狂涌的怒焰憋得他近乎崩溃,他真的快扛不住了!“你的妈咪是她!她才是你的妈咪,你看清楚没有!”他指着许凉西大声嚷着。
“皓扬,你别这样,会吓到儿子的……”许凉西回头想碰触他的身体,却被他躲闪开。
“爹地,妈咪是妈咪,是我最爱最爱的妈咪,也是最爱我的妈咪,可不是生我的妈妈……因为她是我妈妈,所以她来看我你才会那么生气。爹地……我好困,好想睡觉,但是我还怕以后看到爹地和妈咪了。”
“不!不会的!儿子瞎说,妈咪会一直陪着你不会让你睡的。儿子不要睡,不要睡……”许凉西心慌的轻拍着他凹陷得几乎没什么肉的小脸,满心的恐惧快将她淹没,“皓扬,怎么办,不要让儿子睡着了……”她有些歇斯底里的喊着,大脑出现近乎要晕厥的症状。
作品相关 第{182}集 心碎俱裂
侯在门外的凌天棱听见房内许凉西抽噎的叫唤声,随同两名护士破门而入,疾步跨到病床前。
“天棱,快救救童折……天棱……”眼泪模糊了许凉西的视线,她拼命吸气眨眼敛去总也无法止住的泪水紧紧瞅着呼吸明显急促的童折,“宝贝,不要睡……答应妈咪不要睡……”
连皓扬紧咬着牙关,揪住床单的指骨灰白得骇人。攒紧的眉头下那双幽邃的瞳眸中噙着的眼泪终于落下。
“情况危急,必须赶快抢救!”简单的检查过后,凌天棱马上下了结论,吩咐身后的护士,“按照以往的医嘱实行抢救,要快!”
“是,凌院长。”护士匆匆离去。
“皓扬,凉西怀有身孕,太伤心对她及肚子里的胎儿都不利。而且现在要进行抢救,你和凉西先出去。”凌天棱冷静的说完朝例一名护士使了个眼色。
护士会意过来,搀扶起悲痛欲绝的许凉西走出房间。
房门合拢的刹那,连皓扬发狂般的将紧握成拳的双手狠狠的抡在墙柱上。狠狠的一下接一下,似要将双手毁掉才能宣泄出他满心无法承载的痛苦和哀伤。
“皓扬!”本身就已摇摇欲坠快支撑不住的许凉西见状惊的脸上血色尽失,心痛的快要死掉,“你不要折磨自己!不要……你冷静好不好……儿子他不会……不会有事的。”她不管不顾的将他死死抱住,拒绝让他再伤害自己。
她知道他痛,却无处发泄,他生她的气,偏又不能吼她,所以只能伤害自己寻求解脱痛苦。这样的他让她心碎俱裂。
连皓扬挣扎着想甩脱她的怀抱,然他的手触及她窿起的小腹时,一切挣扎的举动停止,如困兽般悲痛的低泣却从他掩面的大掌中宣泄而出。长长久久的回荡在病房外的长廊上,到处弥漫充斥着无法诉说的悲伤。
医护人员频繁的从两人眼前穿梭而过,时间以极慢的速度一点点逝去。耳周充斥着杂乱的脚步声、仪器的滴滴嗒嗒声和医护人员交流病情发出的细微声音。
连皓扬像樽失了魂的木偶表情木然的任许凉西拥着他坐在长廊处的椅子上,不言不语,视线锁定一处许久都不曾眨眼。
不安的将紧紧环住他身体的手臂搂得更紧一些,虽然这个动作会压迫到她窿起的小腹引起不舒服的感觉。但却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他的心跳。也只有这样,她才能有希望继续强迫自己支撑下去。至少在这个节骨眼上,她不能让皓扬一个人痛苦。
当眼前来往匆忙的身影渐渐变少甚至很长时间都无人路过时,已是凌晨三点的长廊上分外的寂静。寂静得似乎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而仍拥在一起的两人不过是做了场噩梦。
突然传来的开门声将一脸木然的连皓扬惊得猛地起身,空洞的黑眸瞬间犀利的转向从病房内走出来的那道人影,薄唇微掀着,无法言语。不是不想问。是怕开口询问后听到令他崩溃的结果。
许凉西洞悉他的心思,走上前。嗓音因哭泣过度而嘶哑无力,“天棱……我儿子他……他……”说不出口问不出口,翻到舌尖亦被咽下。
满脸疲惫的凌天棱了然的叹息,“目前我仍然无法给你们确切的答案。不过……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仿佛被惊雷击中,许凉西全身窜过一股惊痹感,哭红的双目瞪如铜铃。
要有心理准备的意思是童折的情况……来不及细想,身旁一贯挺直倨傲的身形已然跌坐在长椅上。
“皓扬……这里有我和其他医护人员照看着,你和凉西先回去吧。”凌天棱不忍再看连家夫妻的惨状,索性别开脸,沉痛的开口。
“不!天棱,童折他……我不放心,我要在这儿守着他,他醒来看不到我会很失望很难过的,我……我要在这里等他醒来。”许凉西哽咽着,言语断续模糊。
“凉西,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肚子里的胎儿着想。你已经很长时间不曾吃过东西,而且不间断的哭泣耗费了你大量体力。别在强撑了,否则到时候……”凌天棱咬咬牙,狠心的将话说绝,“你知道怀孕初期你的体质很差,是经过调养才让胎儿平安成长的,如果你不爱惜身体,过度伤心,到时候估计连胎儿也难以保住!”
这翻话虽然说得绝了一些,但也不是危言耸听。怀孕七月很容易因为种种原因导致早产而致胎儿难以存活。
许凉西垂眸落泪,纷乱大脑已经无法判断凌天棱话中的是非。只知道如果是没了童折,皓扬会彻底崩溃。
凌天棱见她不语,迫不得已转过身来,宽厚大掌按在她抖动不止的肩上,柔声道,“凉西,童折口口声声念着你和肚中的胎儿,说好想见到妹妹。所以为了童折你不可以这样不爱惜身体。懂吗?童折是个坚强的孩子,所有人都希望出现奇迹。而你更要保重自己和肚中胎儿一同期待奇迹。”
许凉西抬头泪眼迷离的瞅着他,然后看向椅子上胸膛急剧起伏着的连皓扬。不用说什么,意思已经很明白。皓扬不离开,她就不会走。
凌天棱无奈的放开她走近连皓扬,“你忘了去年童折也曾出现过昏迷不醒的症状?最后还不是挺过来了?该说的我都已经说完了,要怎么做你自己决定,反正就算你留在这也不能跨进病房半步!”话落,他转身踅回病房。
作品相关 第{183}集 痛到不知痛
沉痛的将脸埋入双掌中,狂颤的心痛到不知痛。
狠狠的吐了口气,他突地起身走向长廊的另一头。白色的灯光将他颀长的身影拉成一条长长的线。
许凉西瞪视着那道背影,想喊又止住。只是无声无息的跟在他身后,走出长廊穿过花坛朝医院的出口走去。
令人窒息的沉默从医院开始直到下车回到家中,连皓扬口中都不曾发出半点声音。甚至不曾看她一眼。浑身噙着的强烈冷漠感更甚于前。甚至带着一股刻意的疏离。
步入客厅,以为他会径直上楼。却没想到第一个去的地方竟是厨房。而就在许凉西错愕不解的当头,一股浓郁的香气从厨房的方向直扑她的鼻间,勾起她强烈的食欲。她这才发现她饿得快要虚脱。
很想靠近厨房,但念及他仍在生气的当头,只好作罢。
浑身乏力的陷入柔软的沙发里头,未完全干透的泪痕黏在脸上很不舒服,想要起身上楼洗把脸,脚步声已经在耳边扬起。回神时,一碗香味四溢面条摆在她面前的茶几上,而面条的旁边是一杯温开水。
不用试温她也知道是杯温开水。怀孕后她吃饭养成了一个坏习惯,就是吃上几口饭菜就要喝一口温开水,不然难以下咽。
泪意再度决堤。
他气她,对她不理不睬,甚至当她是透明人。但回家第一件做的事情却是为她做面条。
“……皓扬~”许凉西眨巴着眼楚楚可怜的瞅着他的侧脸,看着他机械的将她用餐时会用到的纸巾及调料摆放好。然后同样不看她便抽身打算离开。“……皓扬……不要这样啦……”她起身拽住他的手腕,狂涌的眼泪飞溅。
背对她的连皓扬不露声色的将发麻的牙关咬得更紧,闭目强迫自己隔绝她的哭声。现在的他,已经再没有多余的力气顾及所有。
“皓扬,拜托你不要这样……你说说话好不好……我求你了,你要怎么样都行,就是不要和以前一样把什么都憋在心里一句话都不和我说……”她知道要他一时间接受她带单彤和君野去看童折的事情不是背叛他很为难。但就算是不原谅要生气至少也要大吼出来,就是不要一言不发,把眼泪往肚子里咽。
紧闭的瞳眸睁开,他面无表情的拨开她紧抓住自己的手,留给她一道孤寂的背影。
目送着他上楼,猜想着他可能会和往常生她的气一样躲进自己那间卧室,用两间卧室相隔的那堵墙作为结界隔绝她的一切。
梗在喉头的痛楚迫使她必须大口大口的喘气,很用力的深呼吸来控制住不让自己冲动的上楼敲房门。
不管是悲伤或者其他,他都需要时间来沉淀所有。如果这个时候她贸然解释,或许只会让他更痛苦。毕竟就算是自己没背叛他,但瞒着他接触单彤又把君野早已回来的事情对他隐瞒却是不争的事实。
小腹突然动了一下,将她的心志拉回。低头探去,刚好看到窿得最高的地方很明显的又动了一下。
宝宝,你是在安慰妈咪不要难过吗?
回头觑了茶几上的面条,她走了过去重新坐下。不想让皓扬崩溃,最起码也要爱惜自己的身体保证自己不会因为体力不支再给他增加负担。还有,天棱说的没错,她要和宝宝一起期待奇迹发生在童折身上。期待他病好后一家人幸福厮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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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了动有些发酸发麻的手臂,她睁开眼,一束强烈的光线直射过来迫使她反射性的腾出一只手挡在眼前。待习惯后她才放下手缓缓坐起。
揉了揉仍有些昏沉的额头,眼角余光触及茶几上仍剩了大半碗面条的空碗。蓦地想起她在皓扬上楼后吃了少许面条便觉浓浓的困意袭来,而她就势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起身走向落地玻璃窗,看了眼窗外已是大亮。不知道皓扬怎么样了。一楼不见动静,而车还在外头停着并没开走,很显然他还在房里。
步上楼尽量放轻脚步走到他卧室的门口。轻轻的旋开门把,门居然没锁。推开门走进去,迎面扑来的浓重酒味灌入鼻间。入目的是满地的酒瓶及散落四周的烟头。还有合衣趴在床上的连皓扬。
天!他到底喝了多少酒抽了多少烟?许凉西捣住嘴不让自己呜咽出声。过了好一会她才小心翼翼的绕过那些酒瓶走到床前,将他垂在床边的腿抬起脱了鞋后放在床上。
没想到这么轻微的一个动作还是把连皓扬从睡梦中惊醒过来。视物模糊的黑眸睁开的刹那,他转向脚边,看到了正准备为他盖被子的许凉西。
眉头皱拧着,他突地坐起想起身离开,摇晃的身体却打消了他这个念头,只好重新坐下顺势倒在床上,喘着粗气。
“皓扬,你醒了?”许凉西靠过去,小心的爬上床在他身边坐下,见他蹙紧眉头,定是喝酒过多引起头痛难忍。“是头痛吗?我帮你揉揉。”她说着两手探向他的太阳穴位置。
连皓扬侧身躲过。不想让她碰的意图很明显。
“……皓扬。”被再三拒绝的难堪让她心里很难受。但是她不怨,“不要这样啦,我帮你揉揉好不好?”她继续拉扯着他的身体试图将他扳过。
“我求你让我安静一下行不行!”连皓扬一把坐起近乎嘶吼的朝她低咆。血丝满布的眼眸狂燃难熄的怒焰。
作品相关 第{184}集 如何相信你
许凉西抿紧唇任他瞪任他吼,波光潋滟的眸子氤氲水雾萦绕,尽管无法将他看得很真切,但她就是固执的不肯将视线移开。“我不是不让你安静,是不能让你折磨自己虐待自己……”
连皓扬哼了声,撇开如刃的目光,“我是折磨自己还是虐待自己对你来说重要吗?”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是我老公,是我最爱的男人,你痛苦我会比你更加痛。你——”
“是吗?我痛苦你真的会比我更加痛吗?”连皓扬打断她,发白的唇逸出一抹冷笑,“你将一把利刃刺入我的心脏然后告诉我你比我更痛?”
“不!我没有,皓扬,我并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真的,我只是念在单彤血癌末期的份上不愿意让她带着遗憾离开,所以才让她和童折见上一面的。我并没有想要瞒你。更不会是想背叛你。”她靠近一些拉过他的手抓紧。
“什么?”连皓扬蓦地一震,“单彤血癌末期?”眼前晃过君野抱着昏过去的单彤从他面前离开的画面。
“是的,而且昨天她昏过去以后可能……可能再也无法醒过来了……”
“那也是她的报应!”眸底的哀伤迅速敛去,“既然知道自己会死为什么还要连累自己的儿子?”
“皓扬,那些都是五年前的事情了,单彤她再错也是童折的亲生母亲,在死之前想见自己的儿子一面并为过。”
“那她要怎么做才算过?一定要童折昏迷后和她一样无法醒来才算是过吗?”他怒声暴咆着,凌乱发丝下青筋暴跳,却也无法承载他的怒气,“你口口声声说爱我,结果你是怎么对我的?你承诺不会背叛我不会骗我。可连君野其实早就回来了,但你却一直瞒着我是不是?”
“我……你公司庆典那天我之所以会突然不见就是君野去会场找到我,说——”
“许凉西,原来你不是去什么茶馆吃糕点,而是和连君野在一起?”连皓扬甩开她的手起身,胸膛剧烈颤动,满腔痛楚似要爆炸,“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把我骗得团团转?”
以为找到可以共同分享喜怒帮他分担痛苦承载压力的爱人,到头来却是一场骗局?而他竟沉醉在谎言中无法分辨真假!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皓扬,你不要误会啦,不是这样的……”泪流满面无暇顾及,她起身将他抱住,脸贴在他胸口,泪湿了他的米色衬衫。“你听我解释,你相信我,我其他事情没有骗你,我是真的好爱你……你不要误会……”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既然见过连君野,想必你应该清楚我和他之间发生的事情。知道我最痛恨被最亲的人伤害,而你明知故犯,连带我的好友也一同背叛我!这样的爱你让我怎么相信怎么敢接受!”她知不知道她的背叛带给他的痛远远甚于单彤和连君野?
如果说单彤和连君野的背叛于他是一场慢性折磨,那么她对他的背叛就是一场令他万劫不复的绞刑。
“我知道,我知道你以往的苦痛有多深,所以那日和他见了面回来后我才破不急待的想抱你,才会拦也拦不住的说好爱你……皓扬,你可以怪我骂我但是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他是她的世界她的全部甚至是她的空气,离开他,她会没法呼吸。
连皓扬闻言心头一震。想起那日她回到会场时不顾周边一干人等众目睽睽之下而径直走向他将他抱住,甚至撒娇着唤他老公对他告白的一幕。心如刀割!麻木的心苏醒疼得他呲牙咧嘴肝胆俱碎。
就算是爱他,然伤他最深让他最痛的还是她的背叛!
“我不会离开你。”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的语调一字一顿从他口中逸出,“婚后第二日我就承诺过永远不会和你离婚,在儿子面前我也允诺过永远不会离开你。所以你放心。”
“可是我不要你一生气就不理我一句话也不和我说。我不要你回到最开始我认识的你。”身形抽搐着,她吸了吸鼻头咬牙忍住,“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
“原谅?”失温的眸豪无焦距的注视着前方,空洞无光泽,“要怎么样才算原谅?你想要我怎么原谅你?”在她对他做了这些伤害他的事情以后还想让他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继续和她打情骂俏上演夫妻恩爱吗?除非童折苏醒平安无事,不然……
撑开的掌心紧握,他强行将脑中的坏念头挥散。即使是到最后,他也不愿残忍对她。
“……我,我……”头好乱好痛,哭得太久,让她头脑发胀,无法如往常般思考。
“放开,我要去医院。”不想让自己的蛮力伤到她,他开口要她放手。
许凉西闻言乖乖放开,却绕到他面前,充血的双眼仰望着他,紧扁的唇颤动着,“……老公。”
眸色暗沉的黑眸迅速眨动,他撇开眼忽视面前满是泪痕的脸庞,“我不想再听你说什么……不论是和谁有关的话题我一概不想听,如果你不想让我从此看到你就想躲,那你就放手不要再纠缠。”他不想让她一句老公便将所有她带给他的痛一并抹杀。
纠缠?他说不要再纠缠。
点头咬住下唇,她侧身让开,低头将相扣的十指绞到发白发紫。任凭他漠然的从她身边擦身而过决绝的走出卧室。
作品相关 第{185}集 原来是她的错
他承诺不会离开,但两人却无法回到以前了吗?
她只是想在不伤害他的情况下让单彤豪无遗憾的离开。以为是最安全也是最折中的办法。不料中途出错,漏估了意外会发生的几率尽管低得不能再低,但最后还是会发生。
痛。已经不能形容她现在的感受。
他的沉默及他的忽视比任何一句决绝噬血的话都来得让她心碎。宁愿他失控对她暴咆也不愿他沉默得像樽木偶对她不闻不问行同陌路。
疲惫地倚向沙发靠垫,闭眼等待天棱打电话来告诉她结果。骤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却将她惊得坐直。
呆楞了两秒,她迅速抓过桌上的手机不给自己犹豫的机会迅速问道,“是不是童折醒过来了?皓扬现在怎么样?你有没有——”
“丫头,我是你学姊。”方遥小声的打断她。
“学姊?”愣怔着,心头满满的失落,“不好意思,学姊,我以为是医院打来的。”
“凉西,你嗓音好哑……你现在在哪里?”方遥突然改口问。
“我一个人在家。”长呼了口气,她想挂电话,“学姊,我在等医院的电话,不和你聊了。”
“凉西。”方遥急急叫住她,“你这丫头怎么现在什么事情都不和我说了?你是想把自己逼疯了是不是?你这丫头……如果不是罗新韩见总裁没来上班打电话过去问,我还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方遥哽咽着,显然情绪很激动,“你在家等着,我马上过去。”
许凉西刚想阻止,方遥已切断连线。
不久后,方遥连同罗新韩一同出现在她家里。两人满是担忧的神色同出一辙。
“新韩,皓扬不在公司处理公事,你怎么也过来了?”尽管不想开口,她还是忍不住问道。
“公司的事情你们不用担心,我已经安排妥当。”罗新韩跟在方遥后头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应该把总裁醉酒最多睡三个小时左右的事情告诉你。”
许凉西苦笑着,“说这些都太晚了。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想挽回的却不知道能不能够再挽回。”一如她和皓扬的感情。
“傻丫头,干么这么悲观?都快做妈咪的……呃,不是,我是说你肚子里的宝宝过不久就会出生了,你应该乐观一些,再难解决的事情都有解决的办法,这还是你以前说的,忘记了吗?”方遥心疼的握住她的手,却发现冰冷的吓人。
“凉西?你的身体这么冷?”触上她的脸,温度竟然和手上相差无几,“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啦,学姊,我只是有点累……没事的……”她强打起精神,想笑,却笑得比哭还难看。
“你脸色这么差还说没事?”方遥压根不信,“眼睛满是血丝又肿得厉害,我估计你是在事情发生后从头哭到尾是不是?”认识她怎么多年除非她眼瞎才会认为她没事。
“凉西,虽然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你真的不应该把连君野从美国回来的消息瞒着总裁。其实早在单彤回来时,总裁就已经吩咐我查过关口出入镜的资料,为的就是怕他和单彤一起去医院打扰到童折。”
“嗄?”她震住。
“总裁这么做并不是因为痛恨他们当初的背叛而赶尽杀绝。只是不想因为他们的出现影响到童折的病情,而把他这些年来为童折做的所有努力都毁掉。”
“可是单彤和童折见面期间,童折并没出现什么不寻常的反应。”
“……我是不知道总裁有没有和你说,但我跟在他身边多年却很清楚,童折在大哭或者极度恐惧之后,心肺功能会急剧衰退而免疫系统也会出现反常。”罗新韩将他知晓的情况详细说出。
大哭或者极度恐惧之后?脑中忽地杀进童折在看到哭得歇斯底里的单彤后害怕的一个劲往她怀里钻的镜头。
“天啊,是我!真的是我害了童折?”许凉西难以置信的拔尖嗓音。蓦地明白凌天棱之所以说童折突然昏迷不是受了和单彤见面的刺激不过是在安慰她而已。却害得皓扬以为是自己的错,童折才会昏迷不醒。
“罗新韩,你到底是来劝人的还是来伤人的?”方遥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凉西已经把嗓音哭哑眼睛哭肿,你现在是还想要她自责喔?”真是白痴!他这样会把凉西逼疯知不知道!
“嗄?我不是那个意思啊。”罗新韩急忙为自己辩解,“我只是希望总裁和凉西不要误会,怎么可能是想要凉西自责。”晕死!看情形他好象把事情越搞越乱了。
“我看你还是赶去医院守着你家总裁比较妥当,这里有我。”方遥不悦的明目张胆赶人。
“学姊,你不要这样,新韩没有说错。我这次是真的把皓扬伤得很深。他甚至不相信我是真的爱他……”眼中盈满泪水,她靠在方遥的肩头哭得压抑而悲戚。
“傻瓜,谁都看得出来你对你家老公的感情有多深。他也知道,只是在生气的当头难免会出口伤人,这是人之常情,你不要胡思乱想。我去厨房帮你弄开胃的食物吃了以后给我好好的睡一觉,别虐待肚子里面的宝宝,小心她以后对你不好。”方遥哄着她眼角余光瞥见罗新韩还楞在那,不由狠瞪过去,“你还不去医院找你家总裁?”意思是让他去安慰开解总裁懂不懂?真是气死,在工作上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干么突然变得这么笨。
“哦,好,我马上去。”接收到方遥杀人的目光,罗新韩飞快起身离开。
作品相关 第{186}集 一定要
裸露在雪白被单上的细小手臂上插着点滴,床边是各种抢救仪器。躺在病床上的小人儿如睡着了般并不曾露出半点痛苦的神色。
连皓扬附身靠在玻璃窗上看着那张小脸,眼眶潮湿。
难以置信昨天早上他离开医院前还笑着和他告别说再见的儿子,现在竟然昏迷不醒。难道他这些年的付出都将化为灰烬吗?
一声叹息轻轻吐出,却不是从他口中。
用力的眨了下眼深吸了口气后,他才将目光移向叹息声发出的地方。
“皓扬,你已经站了几个小时,是不是可以坐下来休息一下?”凌天棱将手中的热可可递过去,“我看你还是穿着昨天的衣服而且浑身酒气,估计你喝了不少的酒但惟独没吃饭,是吧?”
连皓扬收回目光,不语,也不接他递来的热可可。
凌天棱很无奈的垮下双肩,伸手强行将他拉过椅子上按下,然后把热可可塞入他手中。“我知道你怨我,但请你说出来不要这样冷冰冰的像个陌生人一样行不行?”真让人头痛,这家伙居然又回到了原来被单彤及连君野伤害后的状态。
“你认为我是在怨你吗?”连皓扬反问,撇唇自嘲着,“或许我这一生就注定是永远被欺骗被背叛然后遭抛弃的人。”
“听听你这口气不是怨我那是怎样?”凌天棱在他身旁坐下,“是!你我亲如兄弟,所以你才相信我,把童折交到我手上。我知道自己错了,我不应该瞒着你做那些事情。但是我有不得已的苦衷,我也是挣扎了很久才答应他们的。”
“不得已的苦衷?”
“我没骗你,我的确是有苦衷。”见他不信,凌天棱把对单彤感到愧疚那件事情说了出来。“你也知道我是医生,但我却连最基本的职业道德都没做到,耽误了她的最佳治疗时间。当我知道单彤血癌末期这个消息时,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震惊有多唾弃自己吗?更何况凉西说得没错,单彤再错她也是童折的亲生母亲,将死之前见一面也是人之常情。”这是他在单彤出现回光返照症状时醒悟的。
“人之常情?”微眯起的黑眸瞬间如刃般射向凌天棱,“是你再三叮嘱我陌生人接近童折的后果难以预料,甚至有可能我们的努力都将前功尽弃。所以我才那么看重这件事情,不让单彤接近。而你现在却告诉我他们的见面是人之常情?那你现在说童折突然病情恶化心肺功能衰退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凌天棱顿了顿,将实话说出,“和去年那次昏迷一样,是心情大起大落导致心肺功能衰退,呼吸系统及免疫系统功能出现反常。”
“怎么说来导致童折昏迷的罪魁祸首还是的单彤了?而你昨天还说是因为我?”他是想让他内疚自责死吗?
“皓扬,虽然大多是因为单彤引起,但你当时在病房控制不住对凉西发脾气也对童折有一定的影响。我这么说不是想让你判定谁对谁错,而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算再恨再怨也已经无事于补!单彤昨天昏迷之后……没有再醒过来……”毕竟曾被她唤过凌大哥,如今见她落得这个下场,虽然不会心碎,但难过却是无法避免。
“是。她死了一了百了,却把活着人折磨得半死不活。”不想再谈单彤的事情,他闭口不语。不料凌天棱又在他好不容易平静了一些的心湖里投下一枚炸弹。
“皓扬,你是不是在生凉西的气?”
“这个时候你能不能多说一些童折的情况而不是像个老妈子一样不停的打听我的家事?”他现在已经够烦了!
“我只是关心你们。如果说你要怪凉西那也应该是怪我。如果我不答应她也没办法。”
“谁说不怪你了?”连皓扬回眸瞪他,“你们千不该万不该把这件事情瞒着我!”
“不瞒着你,你会让单彤和童折见面吗?”凌天棱见连皓扬的语气不再那么强硬,话题也更深入了一些,“凉西不是早就和你商量过了,是你怎么都不肯答应她才出此下策来找我的。”说来说去害他和凉西做错事的人他连大老爷也有一份。
连皓扬撇唇冷哼着,“你的意思是这些事情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是我害了童折?”
凌天棱看着他不答,意思很明显。
连皓扬点头笑得无奈又心酸,“别人可以不理解我,可你呢?许凉西呢?我在你们心里有那么不可理喻吗?算了,我不想说这些,我累了,没精力去揣测自己在你们心里面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皓扬,除了童折外,你有没有为其他的人着想过?”凌天棱突地问道。
“你什么意思?”连皓扬口气不善。
“比方说凉西,难道发生这件事情后你把她所有的努力和付出都一并抹杀了?自顾自的把她划分为背叛你的人?”看他今天一个人来医院的就知道,昨天凉西一定被他冷落得很厉害。
连皓扬冷眼睇向他,凉声道,“我建议你别当医生了,去改行做管家公,一定很吃香。”
懒得再和他多说,连皓扬一口将手中的热可可喝干后起身再次走向玻璃窗前。
“天棱。”
“嗯?”凌天棱起身走过去。道出连皓扬想说的话,“你是不是想问童折能不能和去年一样醒过来?”
连皓扬倏地回头,眸色凛冽,“不是能不能,而是一定要!”
作品相关 第{187}集 面对
凌天棱被他眸中迸射出的冷光震住片刻,尔后苦笑。“皓扬,我并不是神仙下凡,可以救治百病甚至起死回生。”更何况他昨天已经提醒他做好心理准备。
“去年都可以为什么这次不行!”像是儿子已经被宣判不会醒来一样,隐去的爆怒瞬间浮现,烧得他发红的眼眶欲裂。
“你冷静,不要激动!我并没有说不行而是……”凌天棱叹着气不知道该怎么说。“……你知道的,我说了我不是神仙,没办法预知人的寿命到底有多长,童折的病情我昨天已经说得很清楚,这不是我说行不行就能够决定的,你懂吗?”
连皓扬眯了下眼沉痛的将掌心按在额头上,头抵着玻璃窗面,痛苦难当。
他当然懂,只是不愿意去想。他以为不去想天棱就会给他希望,可是现实残酷,不是他以为会怎样就会怎样。
“……皓扬你别这样……”凌天棱伸手搭上他的肩,“我会尽最大努力让他醒过来,你不要太消沉了,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处理。”
话音刚落,耳边响起一阵脚步声。两人同时回过头去。
“总裁。”罗新韩走至两人身边站定,双眼下意识的透过玻璃窗探向病房内。清俊面容紧绷。
“罗助理,你来做什么?”连皓扬收拾起沉痛的表情,挺直身体转向罗新韩,“我不在公司的时候你应该代替我处理公司内外事情。”跟他这么多年不会连这点都没学到吧?
“总裁,我已经把事情处理好并安排妥当。我只是……”罗新韩顿了会后改变话题,“我刚从总裁家过来。”
“我家?”去他家做什么?家里只有凉西一个,难道说——“是不是凉西怎么了?”他突地面色一紧,大掌倏地抓住罗新韩的手臂。迫切想知道许凉西的状况。
“不是的,总裁,凉西没有怎样。”被他突然的动作震到,罗新韩片刻才回神。“不过她看起来并不好,气色很差劲,声音嘶哑,眼睛肿得吓人还在哭,总之很糟糕。”
凌天棱在一旁听得猛翻白眼。不知道罗新韩是装傻还是真的不知道。凉西的状况这么差他居然还说没有怎样?
连皓扬紧咬着牙关,脸色铁青的转身,不让两人看到他眸底闪现的情绪。
他之所以离开只是暂时不想见到她,怕的是自己忍不住将所有无处可发泄的怒气全部发泄在她身上。也怕看她泪无止境的脸庞。他现在没精力去顾及她。至少在童折没醒来之前他无法顾及。即便是听到罗新韩这番话后心头发痛。
“皓扬,担心她就回去看看吧。不然凉西一个人在家精神不好上下楼真的很危险。毕竟怀孕的人可不平常人。”凌天棱似乎洞悉他的念头,不由劝道。
然不待连皓扬回答,罗新韩已经接过话题,“总裁放心,凉西那边有方遥照顾她。刚才我来的时候她已经劝服凉西吃点东西以后好好睡上一觉。”
连皓扬回头瞟了他了一眼,点头开始沉默。
凌天棱则气得想揣罗新韩两脚,“罗助理,这里没你的事了,我看你还是回公司呆着吧。那里比较适合你。”
“嗄?”罗新韩不解的瞅着凌天棱,见他盯着总裁猛看方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是想把总裁赶回去。
糟糕,他刚才只是不想让总裁担心,所以情急之下并没细想。算了,看来他若真的想帮总裁,只能好好帮他打理公司,不让他在担心家事之余有后顾之忧。
“那总裁我先回公司了,你,保重身体。童折那么可爱懂事,老天一定会开眼让他好起来的。你千万要保重自己的身体,不要把——”
“你有完没完?”凌天棱白他一眼,“反反复复就是那句话。快点走快点走,他已经听到了。”像赶苍蝇似的,凌天棱着白袍的大手一挥,将罗新韩推开。
“皓扬,你是不是也该回去休息或者去吃点东西?不论怎样,你现在的行为就等于是在自残。童折知道会很心疼。”劝话劝得口干舌燥仍不起半点作用,凌天棱使出铩手锏把童折抬了出来。
抿紧的薄唇微启,连皓扬抬眸长久的注视着里头病床上无声无息的儿子,狠狠的将梗在喉间的一口气吐出后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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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崭新的墓碑前,伫立着一名身着黑色西装身形挺拔的男子。他轮廓清晰五官分明的俊颜上满布哀伤,瘦削凹陷的脸颊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更显憔悴不堪。
长久的注视着碑面上那张笑灿如花的清丽容颜,他突地瘫软在墓碑前,捧在手中的百合花束脱手甩开,散落一地。
活了这么些年,他倔强的和生父对着干,因为大妈对他的歧视他将大哥对他的关爱一并拒开,不领他的情。接着抢了大哥的女朋友和她私奔,到最后他得到了什么?以前倔强的他幸福吗?私奔后的这些年和心爱的女人在一起他幸福吗?
以为幸福唾手可得,现在才明白,不被祝福的幸福永远不会幸福。不仅如此,他还因此失去了大哥这个唯一的亲人。
如果当初不是那么倔强任性,不听生父劝阻。那么生父就不会因他而死。而他和大哥本就因大妈而决裂的关系也不会因为生父的离开而更加恶化,难以消弭。
不过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逃避了这么多年,良心的谴责早已将他那颗强装冷硬的心磨得不剩丁点棱角。
作品相关 第{188}集 以下犯上
确定许凉西真正睡着后,方遥才起身准备离开。却没想到下楼后遇见刚好开门回家的连皓扬。
四目相接,两人同时一楞。
“总,总裁?”天啊,不过是一天不见,她家那个卓绝不凡才貌出众的总裁竟然憔悴成这般模样?眼眶凹陷,布满血丝,下巴黑压压一片新冒出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好落魄好疲惫的样子。
“嗯。”连皓扬应一声走进来,见她拎了包从楼上下来,想必是凉西刚刚睡着,所以她才准备要走。
“那个,总裁要吃东西吗?要不要我帮你做一些简单的食物?”方遥走过去问。
“不用了,我只是很困想休息。”他径直走向客厅,一头载在沙发上,双眸紧闭着真想就这样不用再起来。
方遥见状本想静静的离开不打扰他休息。但走到门口又踅了回来。
“总裁,有些事情我必须弄明白,不然我不放心凉西。”
连皓扬半睁开眼,紧闭的唇瓣微掀,“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大致可以猜到她要说的事情一定和凉西有关。
果然。
“……发生了这些事情,我知道总裁心里的痛苦堪比滔天的海水,深不可测。但并不是无人能及的。”不忍见凉西伤心又被总裁冷落,即使是说完这些话后被总裁革职她也要说。“也许你会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确实,我不知道你的过去,但我却知道凉西是多么用心的在爱着你。”
连皓扬皱拧着眉头,黑眸完全张开,“你知道她有多用心在爱我?”凭什么她会知道?
“我当然知道。你忘了你和凉西结婚之前她是和我住在一起?那天她被华远强甩了,回到家看到我们公司的杂志封面上你的照片,问了我一大堆关于你的事情,然后第二天的事情你比我更清楚,你们结婚以后,她几乎开口闭口都是总裁及总裁的儿子。她的喜怒哀乐被你们两父子所掌控。你们对她来说就是她的全部,她的天,她的地。你认为像凉西这样爱得一心一意死心塌地的女人会做出背叛你对你不利的事情吗?”
连皓扬思忖着不语。转动的瞳眸却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我知道她瞒了你一些事情,但总裁是不是应该想想凉西那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除了是为你着想,想化解你和单彤及你弟弟之间的恩怨外,难道她是为了她自己吗?她骗你对她有什么好处了?还是说你现在对她不理不睬,任她一个人在家哭个不停,不吃不喝是她所希望的吗?”越想越为可怜的学妹觉得委屈。眼泪竟忍不住夺眶而出。
皱拧的剑眉攒得死紧,他从沙发上坐起,敛眼垂眸思忖。
害怕失去童折的恐惧及爆怒将他所有理智在瞬间一并吞没。在他心里只剩下无边的痛和对被背叛的耿耿于怀。饱尝遭遇被亲人背叛的苦痛,有了前车之鉴后,如今的他是杯弓蛇影。
方遥吸了吸鼻头,仰头狠瞪着天花板忍住泪水,继续道,“凉西从小没人疼没人爱,所以才特别懂得疼爱人。我和你在她心目中的位置肯定是你比我要重要许多,即使我和她认识的时间比你久十几倍。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她可以因为爱你付出所有,甚至包容你的过往,连同你和前女友生的儿子都一并接纳并视为己出……总裁,凉西这样为爱付出,难道你还在怀疑她不是真的爱你吗?”
总裁要是敢点头,她才不管他是不是她的上司她的衣食父母,犯上的事情照样做!方遥耍狠的想着。却见他家总裁突地从沙发上站起,朝她走来。面色阴鸷晦暗。
厚,总裁不会是被她说得恼羞成怒打算要先下手为强教训她了吧?方遥有些紧张的眨巴着眼睛。忘了方才自己脑中冒出的狠话是要犯上。
随着连皓扬一步步的靠近,方遥不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她这才发现,像她这种脾气火暴的女人在总裁阴冷骇人的表情下根本不堪一击。哦哦……越来越近了……不会吧?从来没听说过总裁恼羞成怒后会打人——
“你的妆花了。”连皓扬把手中的面纸递过去,将她因害怕而表情多变的一幕尽收眼底。
像方遥这么强悍的女人都会被他生气的表情吓到,而他居然用更寒鸷的神情面对凉西?不用再想其他他对凉西的伤害,仅这一条,他就很该死!
“……总裁。”哎呀,原来是她搞错了?总裁只是给她递面纸?
连皓扬撇开眼,唇微扬,“方经理,下次上妆可以不用这么隆重吗?免得出现意外比如说像刚才那样大哭一场后,整个妆都花成一团……”唉……要说有多恐怖就有多恐怖。想想刚才露出害怕表情的那个人其实应该是他才对。
“嗄?”把妆哭花成一团?呆楞了半秒,“啊啊啊……”那她现在一定丑死了!不行不行,她要赶紧借用总裁家的浴室梳洗干净。念头闪过,方遥已鬼吼鬼叫着冲向浴室。
十多分钟后才见她从浴室出来,脸上的妆已全部卸掉。
“总裁。”她不好意思的呵呵干笑几声。
连皓扬点点头,撇了撇唇开口问道,“……凉西她,情绪还好吧?”
方遥瞪大眼,指指通往二楼的楼梯,“总裁想知道干么不去问凉西本人?啊不好意思,总裁我要回公司了。”怕总裁发火说她犯上炒她鱿鱼,方遥窜出门的速度是前所谓有的快。
作品相关 第{189}集 爱得太深
无声的叹了叹,他缓缓步上二楼,轻柔的推开卧室的房门。
她背对着房门微弯着身体侧躺着,怀孕七月,从背后却完全看不出半点属于孕妇的臃肿,仍是一如往常,只凭一个背影便可以轻易的虏获他的眼球。
轻轻的走至床前。将她极不安稳的睡像收入眼底。
两条手臂交抱在胸前,双肩尽可能的往耳朵的位置靠拢,撅高的粉唇不时的蠕动,紧瞌上的双眼依稀可见哭后残留的红肿痕迹。
爱得太深,让他浸淫在过往的种种恩怨里无法识别爱情的真假,伤了她,痛了自己。
脱下身上的外套走进浴室梳洗干净后,他蹑手蹑脚的爬上床睡在她的身旁,侧身温柔的将她交包的手臂拉下,改为用他的手臂将她环住。
睡梦中到处可闻的凄绝哀嚎逼得许凉西苦苦压抑着,想喊喊不出,想逃逃不了,从心里直涌而上的恐惧化成一股无形的阴影将她紧紧笼罩着,压得她近乎无法呼吸,只能大口大口的用力喘着气,身体不自主的蜷缩并拢。直到一股熟悉的男性气息杀破阴影将她圈进安全的范围。紧蹙的眉头才舒张,不安的肢体才彻底放松。呼吸匀称平稳。
动了动略有些发酸的身体她朝安全的范围靠拢,直到背部紧紧贴上一堵温热的肉墙。她才停止,满足的叹了声,进入安稳的睡眠中。
连皓扬习惯性的勾起薄唇,吻过她的发旋转至她裸露的香肩上,烙下一道道歉意的吻痕,才疲惫不堪的带着浓浓的困意拥着她一同进入梦乡。
————————
耳边不时撩起的发丝及温热的鼻息将睡足的许凉西唤醒。
打开一只眼,一屋子的漆黑将她另一只眼也惊得倏地打开。并很用力的眨了眨才扫向四周。
不是眼花。房内之所以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是因为她一觉睡到了晚上吧?
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思忖着刚想起身去开灯。这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她的胸前好象有一样什么东西环着她的身体。而她的腿也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压住,就连背部紧紧挨着的那堵肉墙——咦?难道说睡在她身侧抱着她的男人是皓扬?是真的吧?还是只是她的幻觉?
狠心的捏了把自己大腿位置上的肌肉。痛得她呲牙咧嘴。
好痛好痛!不是幻觉不是假象!凭那股熟悉的男性气息和被他拥住的感觉,她便可一口断定身后的男人就是她家老公连皓扬!
天!怎么会这样?上午还对她大小声说不要再纠缠他,不想听她解释,不想知道和她有关的任何事情的老公现在居然就睡在身侧亲昵如常的抱着她?忍住想再掐自己一把的念头。她思忖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童折醒过来了?所以皓扬才不计前嫌原谅了她?
当这个念头闪过时,她心头狂颤,激动得禁不住想放声尖叫大喊!
一定是!只有童折醒过来,皓扬对她的态度才会发生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将她从地狱中拉回天堂。
只是好怕,下一秒再次跌入深渊。那个时候,她真怕自己会没有多余的力气再支撑而悄然离开。
也许连皓扬是真的累极。即便是许凉西将他环在她胸口上的手挪开,尔后又略显笨拙的翻了个身将床头的暗灯打开。他仍没察觉,依旧睡得很熟。
许凉西瞠大眼,近距离的瞪视着这张憔悴的俊颜,热泪盈眶。
虽然知道是他,但当她打开灯,亲眼目睹他熟睡的脸庞时,心头的狂喜瞬间蔓延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叫嚣鼓噪着钻进每一个毛细孔中,将她的雀跃宣泄得淋漓尽致。
不过短短几十个小时,他却好象经历各种沧桑。
纤柔白皙的手指颤巍着抚上他的脸庞,沿着他的轮廓曲线描绘摩挲着他的脸,停留在他有些咯手的胡茬上。眼泪落得更凶。到最后竟变成低声的抽泣。一滴滴落在他光裸的手臂上。
说也奇怪,翻动那么明显的声响都不能将他自睡梦中惊醒,而她滴落在他手臂上的眼泪却一下字将他惊醒,倏然睁开的黑眸熠亮如隼。然在触及眼前那张泪流满面的小脸时,眸底犀利的光痕隐去,浮现一抹心疼。
没有言语,他霸道的将她揽过,灼热的唇爱怜的吻干她不停落下的眼泪,温柔如常。
许凉西错愕着,微启的粉唇讶异的微撅起,有些不敢相信现在发生的一幕。
他好象是真的原谅她不生她的气了?不然也不会这样抱她吻她,而且动作温柔带着满满的宠腻。
察觉她错愕的视线长久的缠绕在他脸上,连皓扬浓眉微挑,半睁的黑眸觑见她轻启的粉唇泛着诱人的光泽,凝白剔透的小脸仰望着他,眸底满是猜测。
顿了一秒,唇欺上,黑黑的头颅压下,在她头顶形成一片阴影。
熟悉的味道随着他灼热的舌探入她口中时刺激着她敏感的感官。她反射性的闭上眼,感受着他时而温柔时而狂野的激情在她的芳腔中蔓延,火舌放肆的撩拨着她的粉舌戏耍逗弄,吻得如痴如狂,似久别甘露的旱地,一经接触水源,便会无休止的索取,想要更深入的滋润心田。
虽然不明白他突然的热情是为哪桩,许凉西亦不管不顾的热情回应着他,小手攀上他的臂膀大胆的滑动粉舌与之追逐嬉戏。
作品相关 第{190}集 抱歉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察觉她的呼吸乱序,连皓扬才不舍的放开她,幽邃如黑琉璃般的瞳眸噙着难掩的欲念。但他却只是静静的抱着她,没有似往常一样继续将欲念燃烧成燎原之火。
许凉西将脸贴向他的胸膛,等他开口。
但过了许久,除了彼此的呼吸的声息声外,再无其他声音。
秀眉微皱起,她忍不住了,“皓扬,你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不然他的转变也未免太大了吧?还是说他想让她猜测?
下颌抵在她发旋上的连皓扬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润了润喉确定发出的声音不会有什么不对劲后才淡声道,“你应该少说话,嗓子都哑了。饿不饿?我过一会下楼帮你弄一些适合孕妇嗓子哑吃的点心。”
咦?她们要谈论的话题应该围绕着童折的病情才是,怎么会是问她饿不饿?“我不饿。”
“那就继续睡。”
“……我睡了很久了。”她以为他有很多话要说。刚才醒来时那么热情的吻她,如果是因为原谅了她的话,那最起码应该说清楚吧?而他什么都不说?
“你是想起床了吗?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没有。”只是想把事情说清楚,免得搁在心里不舒服。她真的好想知道他为什么改变,但他不提出要她怎么问出口?
连皓扬叹了口气,起身半躺着靠在床头,宽厚大掌抚摩着她一头亮丽细软的黑发,开口道,“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吧。”
“嗄?”他竟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似洞悉她此时脑中的念头,连皓扬惯性的扬着唇,“一起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当然知道你是在玩欲言又止的把戏。”
“那你知道我想问什么吗?”她故意为难。仰头看向他的水眸潋滟清澈。
“这个并不难猜。”连皓扬豪不犹豫地道,“无非是想知道童折的病情或者是……你醒来为什么会看见我在你身旁抱着你睡。”他瞅着她,单看她讶异的表情就知道他猜对了。
“你既然知道还要我问?”他是故意的吧?
连皓扬瞬也不瞬的看着她,半晌后冒出一句,“怎么办?想道歉又不能说对不起,你说我应该怎么做?”
“嗄?”什么意思喔?
“我从医院回到家时,你学姊刚好下楼要离开。然后在我困得想睡死一头载在沙发上后,你学姊突然跑到我面前将我批评了一顿。说得声泪俱下,说得……说得我很对你很愧疚。”
“咦?”原来是学姊在皓扬面前说了什么?“你不会怪学姊吧?”她大概可以猜到火暴的学姊在皓扬面前如何‘声泪俱下’为她抱不平的镜头。
“不。我反而要感谢她。”幸亏方遥将那些事情说清楚,并把他和凉西之间的感情厘清,他才能在混乱如麻的思绪当中弄明白凉西对他的感情到底有多深。才不会盲目的亲手毁掉两人的感情。“依你学姊的泼辣和敢言的性格,难怪罗助理和她在一起会变笨被她吃得死死的。”摇摇头,后半句话的语气颇为同情。
“被她吃得死死的?”许凉西听他这么一说,想起白天罗新韩在学姊面前唯唯诺诺小心谨慎的模样,以及学姊对他大小声而他却无半句怨言的一幕。不由点头,“当初两个人都否认喜欢对方,结果到头来还是凑在一块。”
“这要感谢你替他们牵线。”
“你知道?”她有跟他说过这件事情吗?
“……你记性真不好。”大手揽过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修长的手指流连在她光滑的肌肤上画着圈,“以后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要不吃饭硬撑着。那样不仅仅是饿着你,更有可能会让宝宝营养不良。知道吗?”
“我也不想那样啊,只是我真的很害怕你不理我。明明我就在你的眼前和你同在一个屋檐下,但你却把我当作透明人一样看待,那种感觉真的好难受。”
“我很抱歉……”他歉意的吻一下她的额头,“我当时无法控制自己,只能任怒气操纵着情绪伤害每一个关心我的人,同时也伤害自己。包括天棱也一样。童折从一出生被查出患病后就交给他主治,一直到现在。可以说他在童折身上倾注的精力和努力并不比我少。但我也在第一时间误会他……我很抱歉。”
“不要这样,皓扬。”许凉西反手抱着他,“你不用感到抱歉,也不用说。毕竟我们是着的瞒了你。虽然我们的出发点根本不是要伤害你,但那是事实。而我也能理解你在气头上说出的那些气话……总之你现在不生我的气已经原谅我,我就很满足了。”她很认真地瞅着他道。
“谢谢你,凉西。”连皓扬因她这番话为之动容。正如方遥所言,凉西这样为爱付出,他实在不应该怀疑她对他的爱。
“……老公。”她扁着嘴,却又突地笑开,同一时间一直在眼眶转圈的眼泪也滚落而下。“能够像以前那样抱着你叫你老公,能够一起憧憬一家人幸福的未来,这种感觉真好。”
“那你干么老是哭?眼睛已经肿成那样了还哭。”他轻柔的抹掉她颊边的泪珠,“忘记儿子说什么了吗?‘妈咪,你这么爱哭,以后妹妹也会很爱哭啦。’当时你是怎么回答儿子的?要不要我重复给你听?”
作品相关 第{191}集 DNA鉴定报告
她摇摇头,破涕为笑,“‘妈咪爱笑,以后妹妹也会是一个爱笑的宝宝。’……我不哭啊,我在笑。”
“又哭又笑真难看。”他捏了捏她的脸颊。
“对了,皓扬,那个,你……”她犹豫着,想问童折的事情,但不知道会不会踩到地雷。两人刚刚合好,她才不想又发生点什么。那种形同陌路的滋味太糟糕了。
“是想知道童折的情况吗?”他问。
她点点头。
“昏迷中。和去年那次昏迷症状一样,但是身体各方面要比去年差一些,脏器功能也没去年那么好……天棱说……”他无法将凌天棱那句他会尽最大努力抢救的话说出口。
“皓扬,儿子那么乖,又那么懂事,他一定会醒过来的。一定会的。”她近乎迫切的肯定着,似在安慰他也似在安慰自己而果断的把一些在脑中闪过的不好的念头否决掉。
可是为什么心还是那么的不安?
————————
经过一星期的抢救和观察,仍处于昏迷中的童折虽然病情没有出现明显的好转,但索性并没有因此而进一步恶化。据凌天棱所言,这也算是一个好的开端。
“皓扬,你已经一个多星期没去公司露过面了,我听学姊说,新韩这些天把公司当成了家,没离开过一步。医院这边有我,你还先回公司接手工作别把新韩累跨了。”病房的长廊上,许凉西劝着连皓扬。
“我知道。刚才销售部经理打电话过来报备一些公事,必须我亲自回公司处理。我正准备要过去。”深邃眼眸从病房扫向身旁的许凉西,牵过她的手淡声道,“这里有天棱,你在这里也帮不了什么忙,不如回家休息。”
“我一个人不想回去。”回去也睡不着,脑子里想的全是童折的事情。
“那要不要跟我去公司在我的办公室休息?”拨开她额际的一缕长发,凝视着她的目光变得深沉,眸底闪过一抹心疼。“你是我唯一见过的怀孕前比怀孕后还瘦的孕妇。”这让他无比懊恼。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啦,只是这几天没什么胃口,睡眠不怎么好而已。”许凉西垂下头悄悄的吐了吐舌。事实上她的下巴确实更尖了,瘦得很明显,但她不想皓扬在担心童折及公司的同时还要分神来担心她。
连皓扬浓眉微挑,思忖了会才道,“从今天中午开始,每餐都由我规定你吃多少食物,然后在我规定的睡眠时间内不睡够那么久不可以起床。每天要吃足够的水果补充营养,确保你不会饿到自己又不会让宝贝女儿生出来以后瘦得像猴子。”他很认真的说着并开始在脑中构思。
“不会吧?那我岂不是让你当猪养了?”每天吃了睡然后醒来又吃,不是猪是什么?“我保证以后吃好睡好就行了嘛。不用刻意规定啊。”天晓得她一想到他弄那些十全大补汤及营养套餐就皱眉头?
“不许多嘴,就听我的。”他霸道地哼着,牵过她的手穿过花坛,一副没得商量的表情。害得许凉西粉唇撅得老高,很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事实上心里甜得可以酿出蜜来。
就在他们穿过花坛走向医院出口时,花坛的某个角落处,有一道颀长的身影缓缓走出,幽邃的眸长久的注视着两人手牵手相依偎在一起的镜头,直到消失在他的视野。他才走向院长办公室。
“凌院长,童折从出生到今天为止的所有病历我已经全部整理并编成档案发送到你办公室这台笔电里面了。另外您要我调出的他和连先生的有关资料包括童折每次输血时的记录及连先生的身体检查报告都在这里。”护士将手中整理好的资料递到凌天棱办公桌上。
“嗯。”凌天棱点点头,挪过资料一一翻看完后眉头皱起,“怎么还缺了一份?”而且是最重要的那份?
“凌院长指的是哪一份资料?”护士被他突然严肃起来的表情震住。“童折的所有有关资料都在这儿及笔电中的档案里头。”
“我说的是他们父子那份DNA鉴定报告。”凌天棱单手抚上额头撑在桌面上,头痛得要死。
护士楞了会,忽地呀了声,“我记起来了,那份报告早在连先生父子做完DNA鉴定的一个月左右被连先生拿了回去。不过我记得很清楚连先生当时说是院长让他来拿的。”
“什么!”凌天棱猛地站起,脸色大变,“这么重要的事你竟然没告诉我!”
护士被他铁青的脸吓了一跳,有些结巴,“是,那个,因为连先生和凌院长是合伙人又是好朋友,而且他是童折的父亲,来拿DNA鉴定报告我以为是很正常的事情。”可她家院长的表情为什么像是被偷了几十亿新台币一样?
凌天棱闻言垮下肩跌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真希望自己刚才听到的头是幻觉。
“凌院长?”拜托,不是她做错了什么事踩到院长埋的地雷了吧?不会炒她鱿鱼吧?护士担忧的忖着。
“没你的事了,你出去吧。”凌天棱朝她挥挥手,待她出去后才哀嚎一声痛苦的将头埋在双掌中。不想面对接下来的事情。
原来他已经知道了那个秘密。该死!千防万防,竟然疏忽了这点,而且还是事隔多年发现,如果不是因为童折病情突变他忙着调集童折这些年的病历研究最佳治疗方案,可能都还不会知道这件事情。
作品相关 第{192}集 最后的希望
“他们本来就是父子关系,为什么要做DNA鉴定?”低沉醇厚的男音在门口扬起。接着一道挺拔伟岸的身影出现在凌天棱的办公室内。
凌天棱自掌心中抬起头来,与来人的视线相撞,脸上现出一抹讶异的神色。“是你?你来做什么?”刚问完他又加了一句,“单彤的后事你已经处理好了?”
君野点点头,在他办公桌旁的沙发上坐下。“在她离开的第二天我就处理完了。”他别开眼,顿了会才回眸睇向凌天棱,“她走得很安详,或许是没有遗憾的缘故,唇边还挂着笑。”
凌天棱沉默着,不敢在继续这个话题,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他希望这一切尽快过去,尽快忘记。
“对了,你还没回答我刚才那个问题。”君野见他不语,不由提醒他,“我很好奇大哥为什么会做DNA鉴定,还有,为什么你会害怕那份报告不见,而在知道大哥拿走那份报告后脸色铁青得骇人呢?”别说没什么,他根本不会信。
凌天棱瞬也不瞬的瞅着他,突道,“偷听人家谈话是很不礼貌的事情,你不会连这点都不清楚吧?”这小子居然给他偷听!
君野耸耸肩,“我不是有意要偷听的,本来我就打算来你办公室找你,没想到刚好听到你和那个护士在说这件事情,所以一不小心听完了。既然你认为不礼貌的话,那我现在道歉不知道晚不晚?”
凌天棱瞪过去,“你道歉得很没诚意!”看来又要耗费他一番口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童折每年都必须靠输血来维持生命。而皓扬和童折会做DNA鉴定只是其中的一道程序而已。并不是刻意去做的。”这种豪无破绽的解释够完美吧?
“既然只是一道程序,那你为什么会那么恐惧报告被大哥拿走了。甚至一副大事不妙的表情?”这其中一定有鬼。
凌天棱豪不客气的白了他一眼,“你那是什么口气?好象是在说我有什么秘密瞒着你?我跟你讲,就算是有瞒着你也很正常,别忘了你不但不讨喜,而且我们两人的交情并不深,我没有必要把秘密和你分享!更何况根本就没秘密,我之所以心急只是因为那份报告是病历中的一部分,皓扬他不可以拿走!都过了这么多年,如他弄丢了怎么办?”后果很严重好不好?
“丢了你不会再让他们重新做一次?”君野不紧不慢的提醒他。
凌天棱一时语塞。脑中却在飞快运转着搜集新的说词。片刻后。“我跟你说你也不懂。医学方面的事情和你几句话说不清楚。”
“是吗?”君野仍是漫不经心的应着,直视着凌天棱的目光犀利无比,似乎正用他的灵魂洞悉着凌天棱的内心。让他心生不安。最后颇为不悦,甚至恼羞成怒。
“你爱信不信!”啐!他干么在意他是不是相信自己的说词?他又不是皓扬又不是司少又不是……可是他如果怀疑起来,那就一定会很麻烦。
“难道,大哥和童折——”
“你胡说什么!怎么可能!”凌天棱厉声打断君野的猜测,“连君野,你怀疑其他的都可以就是不能怀疑这件事情,不然你这辈子都休想皓扬会原谅你!”
君野被他突然爆发的怒气震得呆住。而后才若有所思的盯紧他,眸中闪烁着疑惑的光痕。“天棱,我并没说大哥和童折有什么,只是想关心他们的身体状况,你怎么变得这么激动?”
凌天棱惊愕着很快回神。“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我们好象没什么话题可以谈的。不会是你身体不舒服找我看病吧?”别怪他嘴毒,实在是被这家伙气得够呛。
君野不以为意的撇嘴,“我还真想自己也患绝症然后离开人世,免得活着也是痛苦。”
“……你真的有病!”神经病!他随口说说他也当真。“那么想死要不要我借一把手术刀给你自杀?”活着的人想死,患病快死的人却千方百计的想延续生命。
是这个世界有问题还是这些人有问题?
君野苦笑一声,“单彤死了,大哥不肯原谅我。现在的我一无所有。没有亲人,没有爱人,也没有朋友。我觉得自己活在世上都嫌多余。”
“那你去死啊!还来找我干么?”见他这么沮丧,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凌天棱禁不住怒气高涨。“你今年都二十七了怎么连你……大哥的儿子都不如?他那么小一个孩子,从小病魔缠身,出生时无自主呼吸,天天依靠冰冷的仪器才能存活。刚开始都以为拖不过五天,可是现在都五年多了!你知不知道那需要多大的毅力才能和病魔抗争和死神较量?就说这次,他的身体各项脏器功能都严重受损,我以为……总之你连一个小孩都不如,你太令人失望了!”
“什么?!童折的病情……”君野呆住。回过神后,他沉痛的垂眸,心情不但没因凌天棱这番话而振奋一点,反而愈加绝望。“为什么会这样?好不容易让单彤没有遗憾的离开,却害了她的儿子。”如果单彤地下有知,一定不会安息。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大家该痛苦该难过该误会的都已经告一段落,好不容易平复一些,你别给我添乱又要我安慰你。那样估计先死的人会是我。”他会因为安慰人太多说话过度而口干舌燥致死!
“本来还抱着一丝希望,可现在……正如你所言,大哥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为什么他带给大哥的只有无尽的痛苦?
作品相关 第{193}集 不忍拒绝
“我果然没猜错,你来找我是想让我从中搭桥,将你们两兄弟的恩怨消弭掉?”凌天棱斜睨一眼他,身着宽大白袍的身体靠向椅背。
君野哼了声,垂下的眼依旧不愿抬起。“我本来想直接去找大哥,当面向他解释那日的事情及请他原谅我这些年来带给他的痛苦。虽然我很清楚要大哥原谅并不可能。但我仍想尽力赎罪。”叹息着,他继续道,“说我懦弱也好孬也好,现在的我真的很害怕面对大哥。我怕他看我的眼神。”
凌天棱眉头挑扬,“既然清楚不可能,就应该放弃,不要再做无所谓的挣扎。毕竟伤害过后,伤痕无法抹平。”
“……不说清楚我良心不安。”毕竟逃避了够长时间。
“良心不安?”凌天棱忍不住狠狠的剜向他,“什么事情都做了什么伤害都给了然后又过了这么些年才来说良心不安,你到底有没有时间概念,会不会认为已经太晚了?”
“我知道……”早在他和单彤出轨那一天就已经晚了。“我不知道的是到底要怎么做或者能够做什么才会让大哥好过一点。”
“让时光倒流。”凌天棱不假思索的给了他答案。
“……那你还是借把手术刀给我吧。”这还比较有可能。沮丧的抬起头,掌心拍打着额际,口中不停做着深呼吸。快速耸动的喉结巴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要不要这样啊?”居然在给他掉眼泪?!凌天棱没好气的从桌底下狠狠一脚揣过去,“既然哭不出来我帮你一把,让你如愿哭个痛快。”他坏心眼的又加了一脚。
意外的是君野竟然放下手,厚薄适中的唇很用力的抿成一条直线然后斜向一侧,清俊的脸庞上满是从湿透的长睫中不断滚落而下的泪珠。
既然无法掩饰,那就让他大方的伤春悲秋,为自己犯下的罪愆流下悔恨的泪水。
凌天棱怔了怔,尔后不自然的别开眼,眸中划过一丝不忍,却又拉不下脸来安慰。“哎呀,好了好了,刚才是我不对,揣得太用力了,但你这么大一个人也不用哭得那么伤心吧?有那么痛吗?那我道歉行不行?”拉不下脸安慰那用这种方式开解可以吧?
紧闭的双眼依旧默默的流泪,一滴滴滚落在他藏青色的线衫上,迅速隐没。
“连君野,你大方一点行不行?不用这么计较吧,难道一定要你揣回我两脚你才罢休?”就说他有可能先死。该死的,他现在已经喉咙开始冒烟了。“大不了我免为其难做你的朋友,你也不至于一无所有,这样可以了吗?”还不答应那他就没办法了。他已经牺牲到这种地步,甚至不惜割地赔偿。
“我想你搭桥。”一直不语的君野突道。
凌天棱哼一声,恶狠狠瞪过去,“你以为你是童折还是我女朋友?居然给我撒娇谈条件得寸进尺!”没门!
“那以后可以让我来看童折吗?我只是想第一时间知道他的状况,而且保证不会在大哥他们来的时候出现。”他张开眼,眸中氤氲依旧。让凌天棱不忍拒绝。
“好了好了!算我怕了你!”他徉装不耐的挥挥手,“没事就走吧,我很忙,没空看你掉眼泪。”
君野站起身,很勉强的努力扯出一抹笑,“谢谢你,天棱。你是我第一个朋友。”而且是和大哥共同拥有的朋友。
“我知道自己刚才答应过你做你朋友,我记性很好不用你提醒。你可以走了,连君野朋友。”啧,突然间从讨厌的人变成朋友,这种转变让他感觉好怪。
“嗯,我走了。”他点头转身离开。
凌天棱目送着他的身影被门板隔绝在他的视野内后,才目光失焦的瞪着房内任意一处。思绪重又回到那份被皓扬拿走的DNA鉴定报告上。
枉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不料百密一疏。就算手中还有一份当年的备份DNA鉴定报告那又如何?皓扬他……唉……老天真TMD的残忍。
————————
“皓扬,我帮你泡了一杯咖啡,让你提提神。”许凉西将手中散着浓郁香味的热咖啡放在办公桌上,对埋头处理堆积如山的公务的连皓扬柔声道。
连皓扬抬眸睨着她,伸出两指捏了捏因处理太多公务而有些发胀的眉心,徉装不悦地道,“不是让你至少睡三个小时吗?怎么才一个小时就起来了?”
“我看你这么辛苦睡不着,所以起来帮你泡咖啡。”到了公司就见他坐在那儿处理公务没动过。她心疼他想帮忙却又力不从心。
“这么不听话,你说是不是应该受点惩罚?”连皓扬一本正经的问着,然挑扬的眉却透着一股邪气。
“惩罚?”是什么呢?让她亲他一下?帮他按肩揉手还是揉捏太阳穴?脑中闪过种种以前被他罚过的处罚。但就是不确定是哪一种。不由问道,“比如说呢?”
宽厚掌心按在下颌上,拇指指腹摩挲过唇瓣,连皓扬不经意斜勾起的笑意令许凉西心头不安。
“比如说,你今天晚上的晚餐可能会是十全大补汤一碗,营养套餐一份,外加水果套餐一份,还有宵夜是——”
“还有宵夜?!”许凉西惊叫着打断,见他仍要继续往下说,忙回转身走向沙发,“我看我还是乖乖再睡两个小时好了。”总比让他当猪养吃那么多补品来得容易。
连皓扬轻笑着摇头,尔后继续投入到公务中继续奋战。
作品相关 第{194}集 出现危机
时间又一个星期。童折依旧处于昏迷中。不过身体各项脏器功能指标有所提高。这对于连皓扬来说意味着儿子醒来的机会又大了一些。就像凌天棱所言,像儿子这么乖这么懂事贴心的孩子一定会出现奇迹。而这也是他苦苦支撑下去的动力。
眺望着远处建筑物的连皓扬长舒了口气,将视线收回。投向仍然堆积如山的公务上。习惯性的勾唇走了过去。
凉西怕他强迫她睡午觉,所以今天早上赖在床上怎么也不肯起床跟他来公司。
想起她像只懒猫一样抱着被子蜷缩着懒洋洋的睡相,他就禁不住不自觉笑出声。
“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他的思绪。
他自公务中抬起头来,敛下唇边的笑,淡声道,“请进。”
“总裁。”门还没推开,罗新韩的声音已然冒了出来,而且夹杂着一种迫切的味道。在看他的脸,满布着担忧与烦恼。
“罗助理你怎么了?”连皓扬见他很焦急的样子不由奇怪,“你不会是被方经理甩了吧?”一起共事这么多年,难得见罗新韩脸上会出现这种表情。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内心惶然不安。
“总裁你别开我玩笑了,这次问题大了。”罗新韩猛皱着眉头将手中的报告单和文件递到连皓扬面前,在他旁边站定,“总裁,这些数据是我们前不久在公司庆典上搞的LCN新款内衣发表秀上的作品,全都是本季最新上市的款式。”
连皓扬点点头,尔后不解的挑眉,“上次发表秀不是很成功吗?而且发表秀完毕以后,公司最新款的内衣几乎全部被代理商抢售一空。怎么会出大问题了?”
罗新韩叹了口气,“就是因为几乎全部被抢售一空,所以问题才大了。”大得让他一知道出了问题后,头疼得想马上死掉。
“罗助理,你是不是可以说清楚?”连皓扬不悦的瞪过去,“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总裁,我这么说是因为本季的最新款内衣在设计上出了问题。”罗新韩说出问题的所在。
“在设计上出了问题?”连皓扬琢磨着这句话,深幽的黑眸微眯,“怎么说?”
“本季内衣全部经由代理等各种销售渠道售出上市后,因为款式新颖、颜色亮丽、风格多变,而且LCN内衣是免检产品,质量有保证,所以起初很受欢迎。公司业绩大幅度提高。但很快就出现了问题。”罗新韩边说边将一张大幅内衣设计图摊开,继续道,“购买本季新上市内衣的用户在用后出现负面反馈。而且是集体式的,声势之浩大前所未见,对公司造成很大影响。”
连皓扬心头一震,“到底是什么负面反馈?”
“……设计师主要强调了内衣款式力求新颖以及在颜色及风格上的突破。但却把最重要的舒适性给严重忽略了。大多数用户在穿戴了本公司产品后均会出现胸闷、肌肉酸疼、头晕等现象,甚至更为严重的,还出现过昏厥……”罗新韩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连皓扬的脸色变化,见他眉头攒紧面色凝重,不由在心里直叹气。
不知道是不是祸不单行。总裁最近这段时间因为童折的事情明显削瘦沧桑了许多。而童折能不能醒过来还是个未知数。不料屋漏偏逢连夜雨,公司竟然又出了这么大的问题。
沉默了片刻后,连皓扬才将视线才内衣设计图上移开,“你说的会造成很大影响是指什么?”
“所有和公司合作的代理商均要求退货,并向公司索要赔偿。而且……在购买公司产品穿戴后出现严重不良反应的用户也要求公司给予适当的补偿。”
连皓扬点点头,起身走向落地玻璃窗前,揉捏着眉心,却对身后的罗新韩道,“同意他们的条件,回收发出去的本季所有产品并酌情对和公司合作的代理商给予赔偿,而对出现严重不良反应的用户给予的补偿金额可以相对放宽一些。”
“嗄?”罗新韩瞪大眼,以为听错。“总裁,如果真的照你说的这么做,那对公司的损失将无法估计!这其中的损失不只是金钱还包括公司多年来苦心营造的名誉。”总裁这么做无异于是在向所有人承认LCN内衣的过错,这叫LCN内衣以后在内衣市场怎么立足?
“那你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吗?”连皓扬回头反问他。
“这……”他如果有好的解决办法就不会急成这个样子了。
“就这样处理吧。还有,把参与这批内衣产品设计的设计师革职。重新招聘内衣设计师。而且是尽快。”
“嗄?”罗新韩楞住。却也没说什么。总裁既然会这么决定,自有他的道理。
“罗助理。”
“在,总裁。”他必恭必敬的应着。
“在最短时间内将所有产品低调回收。记得态度要诚恳,服务理应比售出时更好,不能再出差错。”
“是,总裁。”顿了顿,罗新韩突地又问,“不知道总裁是不是已经想好了怎么处理回收产品的方法?”
连皓扬转身踅回办公桌前,好一会后才睇向罗新韩,开口道,“招聘内衣设计师面试时唯一的题目,就是让面试者对回收产品的设计舒适性进行改进。合格者聘用后便可参与将回收产品重新改进的工作。这个办法可以将公司的损失降到最低点。”
罗新韩闻言恍然的点头,“好,我尽快按照总裁的指示吩咐下去。并且在今天之内将招聘内衣设计师的消息发布出去。”
作品相关 第{195}集 他的一切
三日后,所有产品回收及相应的赔偿均妥善处理好。基于LCN公司的态度诚恳及赔偿金额可观,不论是和LCN公司合作的代理商及那些用户都在事情解决后对内衣事件绝口不提。LCN公司在内衣市场的龙头地位才不至于被负面反馈攻击。真正做到了低调处理。
整件事情进行得非常顺利。唯一让人头疼的就是内衣设计师的招聘至尽仍无结果。
连皓扬一一翻看完手中厚厚的应聘内衣设计师的资料后,随手扔在一旁。抬眼瞅着罗新韩,满脸不悦之色,“这种水平连设计一般产品都有问题,更何况是对回收产品进行改进?面试人员的眼睛在面试时是闭上的吗?”不然怎么会把这么垃圾的设计师资料拿给他看?
罗新韩无奈的摊开手在连皓扬对面坐下,“没办法,这些还是在几千名应聘者当中筛选出来的。大多应聘者在面试人员提出问题,将回收产品放在他们面前后的第一反应是束手无策。还有少数人甚至听完后调头就走。”
连皓扬微挑起眉瞪过去,“照你这么说,我怎么觉得公司重新应聘设计师无望?”那些有点脑子的内衣设计师都人间蒸发了吗?
“总裁,当然不可能招聘无望。能进本公司就职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梦想。”光是这几天来公司应聘的人数就已过万。
“那你说说为什么过了三天连半个合适的人影都找不到?”
“我认为是时间问题。”罗新韩提出自己的观点,“以前我们公司招聘设计师都是在辞退原来设计师前一个月就已经发布招聘消息,并且是通过各大媒体等渠道发布。但这次太仓促,发布招聘消息的渠道太局限,而且时间也短。所以……”
“所以你认为要多长时间可以招聘到新设计师?”连皓扬开门见山的问道。
罗新韩思忖了会,摇头,“具体时间我估算不出,不过我想,如果将招聘信息发布在鸿运电视台的新闻视角下方,应该会快很多。”
连皓扬若有所思的点头,突地睨向罗新韩,“你怎么处理事情的办法和方经理越来越相似了?”
罗新韩微愕,“有吗?”哪里像了?
连皓扬白他一眼,“只要一想到发布两个字就会和鸿运媒体拉上关系。”记得上上次的内衣宣传就是方遥策划和鸿运合作取得成功。
罗新韩呵呵干笑着想说什么却见连皓扬旁边的手机不停振动着。
“总裁,那我先出去了。”估计是凉西打给总裁的。罗新韩起身很识相的自动离开。
待到房门关上,连皓扬才将手机拿过,不用看来电显示,而是直接接听。
“老婆,你在哪里?中午有按照我给你定制的菜单吃——”
“咦?你叫谁?谁是你家老婆?”戏谑的男音从电话那端传来,洋溢着淡淡笑意。
连皓扬微愕,尔后挑眉,“天棱,怎么是你?我以为是凉西打来的。”平常凉西都会在这个时候打个电话过来,所以他连来电显示都懒得看,下意识以为是她。
“奇怪,我以前也经常打电话给你,都没见你这么讶异,怎么今天这么反常?是不是很失望不是凉西的电话?”凌天棱好心情的取笑他。
连皓扬眨了眨发涩的双眸,对凌天棱的话题并不感兴趣,“天棱,公司最近出了点状况,我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意思很明白,没有时间和他闲聊,请长话短说。
凌天棱当然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却也感到奇怪,“皓扬,原来你这两天没时间来医院的原因是因为在公司忙走不开?”
“不然你以为咧?”
“那到底是出了什么状况让你这么担心?不是还有你的罗助理帮你分担吗?”
“他又不是神。”连皓扬叹了声,懒洋洋道,“凌大医生,我真的很忙,你如果是无聊就去找尽快让我儿子醒来的办法,OK?”他被公务缠得已经一个头两个大了。
“我是关心你。你怎么说我无聊?”凌天棱在电话那端翻白眼,“你说出来或许我可以帮上你的忙。”更何况有人比他更关心皓扬这两天没来医院的原因。
连皓扬闻言啐一声,凉声道,“我公司急需招聘内衣设计师,你一个医生能帮我什么?是想改行学做内衣设计还是想别出新意拿手术刀设计内衣?”
“招聘内衣设计师?而且还是急需?”凌天棱怔了怔,尔后问道,“你公司的设计部那些难道不是设计师吗?”还是嫌少?
“就跟你说你不懂也帮不了我的忙。所以如果有事你就快点说,没事情就不要打扰我。”连皓扬不客气地道。
“……呃,你的心情好象真的很差。好吧,为了避免再次踩地雷让你炸得粉身碎骨,我马上就挂电话,你保重。”话落,凌天棱已切断连线。
连皓扬呆住。
靠!他以为天棱找他是汇报童折的情况或者是有其他的事,结果这家伙真的是找他闲聊的?
无聊!连皓扬在心里低咒着身体仰后疲惫的靠在椅背上,身体每个部位都累到想罢工。
等凉西顺利生下女儿,童折醒来通过脐带血移植把病治好以后,他会考虑将公司交由罗新韩打理,而他则和凉西、儿女们去过平常人的生活。
一个彼此相爱相守的爱人,一双可爱的儿女,就是他的一切。
作品相关 第{196}集 关心
凌天棱斜睨着身旁的男人,见他眉头深锁似在思索什么又似什么都没想,只是纯粹在发呆。不由心头不爽,“连君野,你求我打电话问皓扬没来医院的原因我也打了,怎么知道原因后你像没听见似的一句话也不说?”那干么要他打电话去问?真以为他堂堂一个医院的院长这么无聊啊?
“……你想我说什么?”君野缓缓的抬眼问。
凌天棱被问得语塞,过了两秒才冷哼了一声,“我怎么知道你要说什么?”
“所以我在想。”君野漫不经心地说。
“想什么?”凌天棱下意识的问回去。
“大哥公司发生状况而且急需招聘内衣设计师,那他公司的状况就一定和原来那批设计师有关。而且从他两天不曾在医院出现过的情况来看,那个状况非常棘手。”不然也不会让大哥那么重视。一定是危急到公司利益或者名誉。
凌天棱闻言微讶,“连君野,你和皓扬真不愧是亲兄弟诶,就算两人相处时间少得可怜而且根本没有工作上的接触,你都可以将事情分析得这么合理。”这让他对连君野有了新的看法。
意识到凌天棱是在夸他,君野楞了楞后,不由撇开眼,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垂头,掩去那抹腼腆。
“可是分析得再合理也没用,你又不是内衣设计师帮不了皓扬的忙。”顿了顿,他又接口道,“不对,应该是说就算你是内衣设计师皓扬也不会要你帮忙。”那家伙的脾气他又不是不清楚。
君野迅速的抬眼看过去,尔后又移开。“我想大哥会有能力处理好。”
“可是你不知道他刚才在电话里头的脾气有多坏有多烦躁。”凌天棱说着在椅子上坐下,“我估计皓扬正是因为招聘不到合适的设计师所以才烦。”
“为什么这样说?”
“以前我从来没见他在处理公司的公务上脾气这么暴躁不安过。即便是在他刚接手公司的那年也不曾出现过。”
“是吗?”君野喃喃着,眼神飘向远处,不知道是在问凌天棱还是在问空气。
“你有想过要去找皓扬解释求他原谅吗?”凌天棱突地问。
“怎么这么问?”
“我看你那天让我帮忙搭桥我没答应后,你的表情好象并不死心。”死心了就不会每天偷偷的来看童折,祈祷他尽快苏醒,让皓扬的痛苦平息。
君野笑了笑,“原来你知道。”大哥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不管大哥原不原谅他,他们身体里都流着相同的血,这是任何仇恨都无法消弭掉的。所以就算是绝望得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消失贻尽,甚至一度涌起想轻生的念头,那也一定是在得到大哥的原谅后。
“怎么说我也学过心理学,多少能看出一些。”凌天棱抬腕看了下时间后道,“过十分钟后有台手术必须我主刀,你也可以走了,免得皓扬突然出现我又成罪人了。”那到时候难免被皓扬的冷眼看得浑身结冰或者骂得狗血淋头。
“不会啦,刚不是说大哥忙吗?凉西又挺着个大肚子行动不方便,所以应该不会单独来才是。”君野猜测着。“更何况我在长廊尽头,就算他们来了我也可以一发现就藏起来。不会连累到你的。”
凌天棱冷眼睇着他,“你们上次不也说不会连累我?结果咧?哼!我被你和单……”眼尖的见他脸色瞬间一变,他马上改口,“呃,奇怪,时间过得真慢,我看看还有几分钟。”话落,他装模做样的抬腕看得很认真。
君野不露声色的苦笑了一下。然后长长的叹了口气。
“对了,君野,我从来没听你说过你在美国那边是做什么工作的?听说你好象在美国开了一间什么工作室?”凌天棱突地问。
“没什么,就是出售自己设计的一些小玩意,在美国那边很吃香。也不是什么工作室。就我开了店雇佣了几个中国朋友。回台湾后那间店的事情基本上我没过问过。”君野不紧不慢的说着,眼神飘忽不定。
“小玩意?”凌天棱凝眉思忖了几秒,然后瞅着他,很是怀疑,“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你会设计什么小玩意?不会是你瞒了我什么吧?”不然干么只说小玩意不说清楚是什么性质的工作?
“没瞒你,我设计的是一些小玩意,比方说小衣服。用到的布料很少,成本不高,但因为是手工制作所以售价高得惊人。”君野解释道。
凌天棱很用力的瞪着他,“你认为说设计小衣服或者说设计小玩意要比说设计内衣好听还是怎样?还是你在故弄玄虚,不想承认自己是内衣设计师,因为我刚才说就算你是内衣设计师皓扬也不会要你帮忙?所以你干脆否认?”
“……你的想象力真的好丰富。”君野淡声说着。
“其实根本没必要否认啊,皓扬既然明地里不要你帮忙,但你可以暗中帮他嘛。”
君野呵呵笑了笑,“天棱,我真的不是内衣设计师,当然没必要否认。”
“……啐!随你,不说算了!反正又不是我和皓扬不和。”凌天棱徉恼的起身,“时间到了,我要马上赶过去,你别逗留太久,说了不会连累我的。”
“我知道了,凌院长。”君野朝他离去的背影玩世不恭的笑道。
作品相关 第{197}集 意外遇见
直到看不见凌天棱的身影,他才掏出电话按下一连串号码后转身对电话那端的人道,“Aaron,准备今晚的飞机回台湾……我近期不会回去……没关系,钱不是问题,最好在我规定的时间内抵达台湾……OK……”
回转身想再去看一眼童折然后才离开,不料转过身的刹那整个人呆若木鸡。
“君野?真的是你?”穿一款韩版娃娃装,将隆起的小腹掩去,整个人看起来可爱又养眼的许凉西讶异的朝君野走来。
“……凉,凉西。”君野呐呐的喃着,脸上的神色极度不自然。“你,你一个人?”好象没看到大哥的人影。
“对啊,你大哥他最近好忙,我今天实在忍不住想过来看看童折。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刚开始听见有些耳熟的声音才朝这边走来,然后在看到他的背影但没声音后又以为自己是眼花。没想到真的是他。
“哦……”幸好大哥没一起来,不然他真的完蛋了!而且又会连累凌天棱。虽然被凉西发现了他,不过他并不担心她会告诉大哥。
“你来,看童折?”许凉西突地问。语气有点不确定。
“对。”君野大方的承认,温润黑眸绽出的一抹彩光落在许凉西窿起的小腹上,“大概还有多久就会生了?”
许凉西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向小腹,微笑道,“再过两个月。”
君野点点头,笑柔了唇,“真好,到时候大哥一定会很开心。”因为凉西怀的孩子不但是他们两人的爱情结晶,更是一个非常健康不会让大哥心痛身心疲惫的健康宝宝。
“君野,好久没见你,我以为你回美国去了,没想到你还会来医院看童折。”真让她感到意外。
君野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好长一会才道,“站着太辛苦,过来坐吧。”他指了指身后的长椅,自然的拉过她的手臂。“你来医院大哥知道吗?”
许凉西摇摇头,“我没打电话告诉他,不想让他担心我。”这些天为了公司的事情他忙得焦头烂额,让她看了好心疼。所以他回家后本想做些好吃的慰劳他,结果每次都是他反过来伺候她。并不忘要她补充营养。叫她好窝心。
“你会把我偷偷来看童折的事情告诉大哥吗?”他冷不丁问。视线瞬也不瞬的投射在她娇俏的粉颜上。
许两西垂眸很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抬眼看他,问,“你是想对童折不利吗?”
“嗄?”君野呆住。似乎压根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怎么可能?”不论是出于哪个原因他都没有要对童折不利的理由。
“那不就成了。”许凉西扬了扬唇,“既然不是,那我为什么要多此一举让大家都难受,增加彼此的误会?”她心疼皓扬才不想让他更痛苦。
君野闻言咧开嘴,阴郁多日的俊颜展露出一抹久违的笑颜,“我就知道你不会告诉大哥。”
许凉西讶异的挑了挑眉,“听你口气好象你已经来看过很多次了?”而她也只有两天没来而已。怎么一直都没看到他?
“我是等你和大哥走了以后才敢出现,一般都会躲在医院的角落里……不过你放心,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是想赎罪。”怕她误会,君野急忙解释。
“赎罪?你是说……”本想问他关于单彤的情况,不过想也知道,如今只见他一个人出现,单彤定是那日昏过去后便离开了。而君野所谓的赎罪应该是他和单彤私奔的事情吧?“你来看童折根本不能做什么,反而让你大哥发现后又会震怒。”
“我知道,所以我一直很小心翼翼。”他别开眼,“我不想再逃避了,罪孽感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那你为什么不去找他当面向他说清楚?”她不明白,“你那天不也说了这句话吗?”结果只是说说而已喔?
“童折现在这钟情况我怎么敢去见大哥?”他苦笑着,“我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所以只能天天来看童折希望他早点醒来。”又或许他是在等待最恰当的时机和大哥当面赎罪。
“那你美国那边的工作不管了吗?”她记得他说过美国那边的工作很忙。
“我有让朋友帮忙管理……对了,我想请你帮个忙,可以吗?”他突道。
“我?”不会是要让她在皓扬面前帮他说好话还是怎样吧?千万不要为难她~她现在真的不想再为这些事情而和皓扬闹不愉快。
“对,我在美国认识一个中国朋友,他打电话给我说要回来台湾,让我帮他先找一份工作,所以我想请你在大哥公司给他找一份工作。”
“嗄?”许凉西瞪大眼。“找工作?”
“你放心,我朋友的工作能力非常强,各方面都很优秀,曾在美国几家很有名气的大公司任职过。工作经验很丰富。”他消除她的不安,“当然,你不一定要和大哥说,和罗助理说也一样,毕竟公司除了大哥外他的权利最大,要安排一份工作应该不难。”
“这……不是难不难的问题,而是……”她怕让皓扬知道,又误会是她和君野在一起做了什么。
“如果你是顾虑大哥,那就只能找罗助理。凉西,拜托了。”他很诚恳地道。
“那,我试试吧。”君野都这么求她了,再不答应好象说不过去,更何况正如他所言,找新韩安排一个工作经验非常丰富的人并不是很难。
作品相关 第{198}集 心焦与不安
走出公司大厅,罗新韩已经把车开到了门口。见他出来后,赶紧下车将钥匙递给他。
“总裁,这几天你太累了,招聘的事情我会更用心的,你还是先回家休息,免得把身体累垮了。”这些天看总裁忙得昏天暗地。特别是发生内衣事件后,总裁的心情更是糟糕。别看表面上总裁风平浪静,徉装若无其事的样子粉饰太平。事实上他看得出来,这批内衣如果不尽快改进然后抛售出去,总裁皱拧的眉头就不会舒展。
连皓扬瞥了他一眼,淡然道,“你确定一个人可以忙得过来吗?”
“我可以的,总裁,最多处理公务时有不明白的地方我会打电话请教你。”罗新韩诚心保证。
“好吧。”他确实累得想就地趴下。连皓扬长呼了口气坐上车,发动引擎将走之际从窗口抛出一句话,“辛苦了,罗助理。”话落,扬长而去。
罗新韩傻望着总裁开车离去的背影,回想起总裁那句话,突地咧嘴笑着转身走进公司准备为总裁分忧。
单手掌着方向盘,以均速行驶在车来人往的闹市中,连皓扬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除了公司的事情让他烦心外,最让他心焦的就是童折的病情仍不稳定。虽然所有人都叫他放宽心,而他也每时每刻催眠自己要相信老天会将奇迹发生在童折身上。可是眼看着凉西的预产期越来越近,他的心也越发不安。
瞟了眼窗外,见天色还没全黑,他突地转动方向盘掉转车头,朝医院的方向驶去。
二十多分钟后,他在医院门口的停车空位上停好车确定将中控锁按下后才下车准备走入医院,然关上车门刚抬眼,便觑见不远处一道从医院走出来的颀长身影分外眼熟。
紧盯着那道原本侧对着他却突然改变方向朝他这边走过来的身影。莫名的,他竟感到一丝心慌。切下意识的将头微低,垂下的视线死死盯住自己的脚尖不再瞟向那道已经走过来的身影。
直到那人从他身边擦肩而过,感觉已离他有一段距离,他才抬头转身,眼神戒慎的探过去。然后眉头一皱,深邃的黑眸微讶。
原来只是一会的功夫,那人竟然不见了。扫视一眼周边的车辆,想必是那人已经上了车。
收回目光,他凝神走进院内,心头却颇为懊恼自己为何不看清楚那人的长相而是莫名其妙的闪躲?那一丝诡异的心慌到底是因为什么?是因为那道身影太像……应该不会。或许只是他太疲劳眼花罢了。
“……皓扬,这么多年了我才发现你对医院的地板好像蛮感兴趣。”戏谑的男音在连皓扬前方无欲警的杀出。
“嗯?”连皓扬抬起头,瞟了眼站在他面前双手环胸一脸玩味的盯着他淡笑着的男人,然后探向他身后。奇怪地道,“你怎么会在半路出现?”
凌天棱微微扯动唇角,将手放下插`入白袍的口袋里,“这是医院,我是医生,出现在哪个地方都不奇怪吧?”这家伙,难道他以为院长就一定要出现在院长办公室吗?
连皓扬认同的点点头,“我来找你。”
“看出来了。”而且好象要和他说的话题会很严肃,“走吧,去离这条路最近的会议室。”凌天棱说着率先走在前面带路。
“皓扬,你来时没看到凉西吗?她应该才走没多久。”将一杯热茶递到他手里,凌天棱在他身旁坐下。
刚松开的眉头再次攒紧,“凉西?她怎么来了?一个人?”
“当然是一个人,你最近太忙没时间陪她。”凌天棱呷一口茶,突地呀了一声,“糟了!我忘了凉西说过不可以告诉你。”而他竟然在说出来后才记得?
“为什么不可以告诉我?”连皓扬不悦的问道。
“怕你担心她嘛。你都不知道凉西什么都为你着想。她说你已经够烦够辛苦了,所以不想你再担心她给你添负担。来医院是特别想看童折,因为你没时间一起来,所以她才一个人跑来了。”
“我担心是因为害怕。”害怕她单独出门不方便,如果不小心让人碰一下或者怎样,而他又不在身边那该怎么办?起码在家有什么不对劲可以一个电话就把他召回去。
凌天棱侧头看着他,能够理解他的心情。
“说吧,找我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开口主动问着,顺便换个话题,免得他想太多。
连皓扬闭上眼,宽大掌心覆上额头很用力的按压了好一会才开口道,“凉西的预产期只有两个月了。”
“恭喜你还有两个月就可以看到你的宝贝女儿了。”凌天棱将手中的茶杯和他手中的碰了一下。
连皓扬放开手,双眼倏然睁开,眸底漾开一抹沉痛的哀伤,“……不知道童折能不能够在两个月之内苏醒,而且,就算是苏醒过来想要接受脐带血移植也要他身体恢复到足够承受这项手术才能确保不会出现排斥反应。”为了能够了解儿子的病情,他早已将这些情况了解得很透彻。
凌天棱抿紧唇,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其实这些天他也在考虑这个问题。而最担心的事情和连皓扬想的一样。
“天棱。”
“嗯?"
"脐带血中的有效成分在保证其活性不降低的情况下可以保存多久?”
凌天棱略忖了下,然后才道,“照一般程序冻存普遍是十年,但其中的造血干细胞活性会减低。”
作品相关 第{199}集 意外的答案
连皓扬缓缓侧头状似漫不经心的看过去,熠亮黑眸噙着一丝不爽,“你可以说得粗俗一点不要那么详细,直接把答案告诉我。”什么一般程序普遍十年,他智商再高也没办法会意这些不曾碰触过的医学术语。
“……我已经说得很粗俗了。”凌天棱回瞪他一眼,“我还没说必须要经过检测、分离、制备等多道医学工序,冷冻在-196摄氏度的深低温液氮中才……”两道凌厉的眸光将他翻到舌尖的其他字眼生生打住。“……我不是不想直接告诉你答案,而是……”他为难的将茶杯放在桌上,两手抱头很是为难的模样。
“而是什么?”连皓扬察觉出事情比他预料到的还要糟糕许多。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凌天棱起身走向另一同,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事情本来是什么结果你只要直说不隐瞒就可以了,你怎么变得这么婆婆妈妈?”连皓扬语气中的不悦又添了几分。
“我也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但是……我怕伤害到你。”凌天棱为难的叹气。顿了顿最后还是道,“好吧,我说……你应该知道脐带血采集入库必须核对基因,不只是婴儿的脐带血,还包括你和童折。所以我怕……”
“你怕什么?”连皓扬非常不解凌天棱到底在犹豫什么,“天棱,你是不是有什么关于童折的情况还没告诉我的?”不然为什么那么为难?
凌天棱回转身踅回他面前,长久的注视着他,神情很复杂,“皓扬,这其中的原因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连皓扬攒紧的眉头微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真的假的?”凌天棱大为震惊,“你……我刚才不是说了核对基因包括你和童折吗?”说这么明白了还问?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给他装?
“核对基因怎么了?难道我和我儿子的基因有什么问题吗?”连皓扬沉下的俊颜已然极度不爽,“凌天棱,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别拐弯抹角浪费我的时间,我没兴趣跟你玩猜心思。”嫌他还不够烦是不是。
“我……”凌天棱怔了怔,尔后刮了下鼻头,坐下,“真的直说你可别发火把我炸没了。”他首先申明,免得呆会被连大总裁的怒焰轰炸得尸骨无存。
“你再不说我现在就把你炸没了!连灰都不剩!”有种试试!
凌天棱呵呵干笑着,身体往旁边挪了挪,确保距离属于安全范围后才道,“那个,你应该知道那份DNA鉴定报告吧?”
连皓扬垂眸思忖了会后点头,“这和你说的害怕会伤害到我有什么关系?”
“咦?”凌天棱双目圆瞠,“还不明白?你不是看了DNA鉴定报告吗?”还骗他?
“我当时从护士那里拿来本来要看的,可公司刚好有急事,所以当时没看,后来也不知道弄到哪里去了。”连皓扬回忆着,然后又问,“你那里应该有备份报告吧?再拿来给我看看,我想知道是不是报告有问题。”
“你……把报告弄丢了?!”凌天棱呆住。
“弄丢了报告有那么让你惊讶吗?”连皓扬忍不住斜他一眼,“如果是病情需要那我和童折再验一次也——”
“不用不用!”凌天棱挥手又摇头的打断,“不需要不需要……呃,这么说吧,虽然一般的脐带血移植时HLA不须完全相合,但童折的病情太特殊,如果苏醒后身体恢复时间过长,错过了脐带血移植的最佳时机,那么移植过程中或移植后出现排斥反应的几率会比平常高出许多。”
连皓扬心头蓦地一震,心凉了半截,“你的意思是就算脐带血和童折的基因相吻合但错过移植的最佳时机,那我们这些年来的所有努力都是白费?”
凌天棱沉默不语。因为事实确实如此。
“那我们还能做什么?”他苦笑着起身,“在等待奇迹发生还是一天天看着凉西的预产期将近,而童折却依旧昏迷?”
“皓扬,事情不到最后没人可以预知最后的结局。我们还有希望。”凌天棱安慰他,“我看你最近真的是太累了,回家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除了等待,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连皓扬突地回头,“天棱,你再想想办法。你救救童折!”
“我每天都在想。你回去吧。”凌天棱起身将他推出门外,脑中搜寻着新的话题想转移他的注意力。却不料走了几步的连皓扬猛然回头问道,“你最近有没有在医院见到他?”
“他?”谁啊?
连皓扬撇撇唇,薄唇抿直,瞪着凌天棱也不说那个‘他’是谁。然凌天棱却在他的眼神中会意。
“你说的是连君野?”糟,怎么突然问起连君野来了?
“我来医院的时候好象看到他刚好从医院出去。所以问问,当然,你也可以骗我说没来。”云淡风轻的语调风雨暗藏。
“……呵,怎么会骗你,我是没看到。你眼花了吧?他应该回美国了才对。毕竟单彤已死后事都处理完——”
“你怎么知道单彤的后事处理完了?”连皓扬的眼神高深莫测。
“呵,猜啊,单彤都离开那么久了。”想擦额头冒出的冷汗又怕让他更怀疑,凌天棱忍得好辛苦。
连皓扬暗皱了下眉头,转身离开。
作品相关 第{200}集 心疼他还是心疼钱
推开门,在玄关处换鞋时意外的没如往常般听到从客厅里头传来的电视机声音。
奇怪,就算是打车从医院回来也早就应该到家了吧?怎么不见她人影?
思忖着,将腋下夹着的公文包拎在手中正要上楼找人时,一直安静的一楼突地有了声响。
连皓扬顿住脚步,凝神听了几秒,发现声音是从厨房传出的。不由纳闷。如果说凉西是在厨房准备晚餐,那他理应在进门时就会闻到菜香。至少也会发出切菜或者炒菜的声音才对。
是她在厨房吗?在厨房做什么?
边想着边轻轻走了过去。然后在触及厨房的流理台前那抹熟悉的身影后在门口顿住,旋即唇角轻勾着不露声色的依在厨房门口,双手难得惬意的环胸而抱。压根没想打扰里面正埋头全神贯注做什么的小妻子。
许凉西低头专注的处理手中刚用水氽烫过的虾仁,然后将已经切好的木耳丝、油菜、干香菇丝、红萝卜丝、花枝片与牡蛎分别装盘。
“木耳丝、干香菇丝、红萝卜丝、虾仁、油菜、花枝片、牡蛎……嗯?好象还差了一种?”许凉西自言自语着,把那些装成盘的菜丝点了好几遍后才猛地呀了一声,然后后退一步有些困难的弯着腰从流理台下的抽屉中找出一包颗粒饱满的枸杞。甜笑着,“差点忘了,他说过炒面要加点枸杞。不但可以使菜色美观而且味道也会更好。”
一切准备就绪后,她将锅架在瓦斯炉上,放油烧热后将切好的葱蒜倒进去爆香,然后抓了把枸杞扔进锅里,再将盘中的油菜、木耳丝、干香菇丝、红萝卜丝、虾仁、花枝片与牡蛎一起倒入锅中翻炒,随后加入各色调味料,最后再将面条丢进去。
“大火翻炒五分钟……”许凉西瞟了眼她为了制作炒面而特意放在流理台上的闹钟,记下时间后专心的调整火候。
还真是用心呢,居然连他在门口站了这么久都没发觉。难道是他缠绕在她身上的眼神不够露骨,所以她才没发觉?
思忖间,又见她瞟了眼闹钟,然后将手中的锅抖了一下,锅里头的菜及炒面一同离锅在半空中翻了个筋斗后才重新落入锅中。
身后的连皓扬因她突然露这一手看得眼瞳微讶,唇角勾起的弧度明显扩大。特别是随着她翻炒的动作,一股诱人的香气迎面扑来时,教他再也忍不住大步跨了过去,长臂张开从她身后将她环抱住。
“吓!”腰间突然多出一双霸道的手臂将专注于炒面的许凉西惊了一下,手中的动作停顿几秒,然后猛地回头,落进一双黑瞳噙笑的眼眸中。粉雕玉琢的小脸顿时绽开一抹教人怦然心动的笑魇。“嗄?皓扬,原来是你回来了?”
“嗯。”他应着将下颌抵在她的肩头,柔声道,“我回来有一会时间了,刚进门时楼下没声音,以为你在楼上,想上楼时才听见厨房有动静,走过来才知道原来你在炒面。”而且还是他最爱的多味炒面。
“哦,你进屋没听见声音估计是我在处理虾仁……呀!”她惊叫一声,快速翻动手中的勺子,“糟了!要快点翻炒,不然会糊了!”
“我来。”连皓扬轻笑着放开她,从她手中拿过勺子,动作利落的翻炒几次后淋上少许色拉由准备出锅。
“皓扬,你今天下班好象早了一些。”她将干净精致的瓷盘递过去,却见他将炒面分成两份装在同一个瓷盘里,不由好奇道,“皓扬,一样的炒面为什么要分开两份中间隔出一条空线?”
连皓扬抬头瞅她一眼,顾做神秘的一笑,不答却从冰箱里头拿出一瓶番茄酱,打开后倒入瓷盘隔出的空线中。
“咦?炒面还有一道工序是在中间加番茄酱吗?”为什么她不知道?
似洞悉她的心思,连皓扬解释道,“天棱不知道我喜欢把炒面沾番茄酱吃,所以没告诉你,你不知道很正常。”
“哦,难怪。”许凉西了然的点头,却又马上发觉不对劲,“你怎么知道是天棱教我做的炒面?”
“我当然知道。”他老神在在的挑眉,“还知道你偷偷去了医院,而且还不想让我知道。”
许凉西瞪大眼,眨了又眨,突地明白,“你去过医院?”所以这些都是天棱告诉他的。
“坏女孩,怎么不听话是不是又想要惩罚了?”他徉装不悦地睇着她。
“嗄?”许凉西傻眼。尔后秀眉夸张的皱起,粉唇扁得跟鸭子似的,委屈到不行。“人家只是想儿子了所以才去看……我不要吃十全大补汤不要吃那些可以腻死人甜到发疯的补品……”一想到那些补品的味道,她就胃抽筋。
“傻瓜。”连皓扬见状失笑着摇头,端起炒面揽过她的肩道,“惩罚不一定是吃补品,暂时罚你什么等我想到再说。走把,我们一起吃炒面。”
“等等,我还给你熬了蔬菜鱼骨汤,还有破布子焖鱼。都是你喜欢吃的,我去端。”她说着要转身,却被他拉住。“你先去饭厅坐下,这些事情我来做就好。”
“呵呵,好。”她笑眯了眼,小心翼翼的走出厨房。
见她走出去,连皓扬才回头找出一个大托盘,将炒面和微波炉里头的破布子焖鱼放入托盘中,然后将沙锅中熬制好的蔬菜鱼骨汤用小盆倒出一同端出去。
作品相关 第{201}集 代劳洗澡
“皓扬,喝汤。”见他把一口炒面吞下后,许凉西马上将满满一汤匙蔬菜鱼骨汤递到他嘴边。
连皓扬张口连同汤匙一并吞下,见她瞪大眼粉唇因讶异而微启时才松口,让她顺利将汤匙从他口中取出。
“厚,我没想到你居然饿到连汤匙都想吞下去。”许凉西娇嗔的扁嘴。
“是你熬的汤味道太好,所以才让我忍不住想把汤匙也吞入腹中。”连皓扬说着将叉好的炒面递过去,“你也尝尝炒面沾番茄酱的滋味,看是不是很特别。”
“……呃,我要吃吗?”她有些为难。
“干么?你不敢吃?”连皓扬轻挑眉。“还是炒面里头有你不喜欢吃的菜?”这也有可能,毕竟里头放了那么多种不同的菜。
“我不吃牡蛎。”许凉西老实承认。
“……你喜欢吃蚵仔煎但却不喜欢吃牡蛎?”连皓扬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你的口味还真奇怪,就好象说吃鸡翅但是不吃鸡肉一样。”
“呵,我只是怕怀孕后吃牡蛎会过敏,你想到哪里去了?”许凉西笑睇着他,“你喜欢吃就多吃一点,这段时间都没见你好好吃过一餐饭,人瘦了一大圈,好多才买不久的新衣服又要重新添置。太浪费了!”
“老婆,你是在心疼钱还是心疼我?”连皓扬模糊不清的问她,然后一口连着一口的炒面和破布子焖鱼交换着吃。出奇好的胃口让他食欲大增。
“厚~你说咧?”许凉西徉恼的瞪他,“如果不是心疼你我干么为你张罗这些饭菜?以前虽然知道你喜欢吃炒面但是你为了不让我下厨又不告诉我怎么做,也不说喜欢什么口味的。所以我才趁今天去医院突然记起时问了天棱。”
“老婆。”
“嗯?”正喝着汤的许凉西侧头看过去,见他微眯起的黑瞳如黑琉璃般引人注目,而看她的眼神温柔似水。教她禁不住心头狂颤,感觉脸上有些燥热,“干么?”
“你觉得委屈吗?”他认真的问。
“嗄?”她不解,“怎么突然这么问?”
“我这些天因为忙着处理公司的事情,所以抽不出时间陪你,有时候就连回到家陪你说话的时间也少。这样你会不会觉得很无聊又很委屈?”
“不会。”她摇头浅浅笑开,“我知道你忙,怎么可能会觉得委屈?能够和你在一起,看着你不再消沉下去我已经很满足很幸福了。”
“老婆。”连皓扬牵过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着,而后将她揽过纳入怀中抱住。“谢谢你体谅我。你不知道我因为自己没时间陪你而感到很内疚。”
“厚,还说我傻瓜,我看你才是咧。”她窝在他怀里撒娇,“我们是夫妻,理当理解对方的处境及难处。只要心里有对方就行,干么那么客气还觉得内疚?我是你老婆,又不是你刚认识的陌生女人。”
连皓扬闻言不由得笑了,拥住她的力道更深了些,“等我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好一定好好在家陪你,还有和我们的宝宝多交流。”
许凉西用力的点头,却又突地问起,“老公,公司是不是出了大问题所以你才会这么忙?”不然如果是一般的问题新韩就可以解决。
“也没什么。”他随口敷衍着,不想深入这个话题让她担心。
“连先生,你当我是外人哦?”许凉西自他怀里抬起头来,微眯起眼瞅着他。
“没有啊,你是我内人。”他和她玩太极,语调故做轻松。
“不想说是不是?”那就代表问题很大条,而且很显然她家老公真被严重困扰着。“都说了我们是夫妻,可你都不告诉我。是不是认为我反正帮不了什么忙,说也是白说?”见他不肯告诉她,许凉西干脆使用激将法。
只是连皓扬何等聪明,怎可能不知道她的用意?
他习惯性的勾唇,将她放开后起身,“已经吃饱了,觉得好困,上楼梳洗干净我准备休息了。”
“老公!”许凉西在他身后跺着脚,“你要是不说我可以打电话去问新韩或者学姊。你看着办哦,是你告诉我还是我打电话去问他们?”
“凉西。”连皓扬无奈的转身,宽大掌心贴在脸颊的一边,斜飞入鬓的眉微扬,“过来。”
“决定要告诉我了吗?”她得意的走过去,勾住他的臂弯。
“你既然那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他揽着她边说边朝二楼卧室的方向走去。
二十分钟后。
“那你们招聘到设计师了吗?”她担忧道。
连皓扬摇了摇头,“还在进行当中。”抬眼见她满是心焦及不安,他不由叹气,“你看,我就知道不能告诉你。现在知道后开始担心了吧?好了,这些事情我会处理,你只管好好安心养身体,不要胡思乱想。”
“可是都还没招聘到设计师嘛,叫我怎么安心?”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难怪他会那么心烦了。
“总会有办法的。”他安慰她,然后走向身后的五斗柜从里面找出两件浴袍扔在她身上。
“老公干么?”许凉西拎起身上的浴袍愕然的瞅着他。
“当然是洗澡啊。”他理所当然的应着,弯腰豪不费力的将她抱起走向浴室。“你现在做很多事情都不方便,像这种事情以后就交给我了。”
许凉西羞红着脸想抗议,却被他俯身凑下的唇狠狠吻住。
作品相关 第{202}集 失魂落魄
“……其他部门已经做好相应准备,只等设计师把回收产品进行改进后投入生产,以便能尽快解决公司难题将资金回笼把损失降到最低点……招聘设计师的工作仍在进行,招聘会的截止时间为今天下班之前……”
罗新韩等各部门主管详细汇报情况后,一直将目光投向他们家总裁,等着总裁大人下达最后指令。指引他们的工作。然而过了许久,也不见有动静。他们亲爱的总裁仰靠在宽大软椅上,修长手指摩挲着下颌,幽邃黑眸目光如炬的盯着会议室的某一处,却不是在看什么,只因他如炬的目光忽强忽弱,而且飘得很远,似在思忖着什么。
坐在他身旁的罗新韩无奈而不露声色的叹了口气,借着将文件递到连皓扬面前时不着痕迹的推了推他。
恍神的连皓扬蓦地回神,见众主管视线全都投射在他身上,不由浓眉微皱,刚想训斥两句为什么都傻楞着不开口汇报情况时,罗新韩已然抢先他一步小声提醒道。“总裁,我们已经汇报完了。”话落,他将记好的要领递到连皓扬面前。
连皓扬微愕。原来刚才是他自己恍神了?
不露声色的叹了声,敛去不宁的心神将罗新韩递过来的会议要领快速扫视一遍后,垂下的黑眸才抬起,扫视过众主管正襟危坐的面容,淡然道,“最近辛苦各位了,大家的努力付出我会记在心里。希望各位再接再厉继续保持。”顿了顿,睨向罗新韩,“招聘工作截止时间是下午下班为止吗?”
“是的,总裁。”
“这两天的招聘工作中有没物色到合适的人选?”
“目前已从数万人面试者当中筛选出数百名,面试成绩都差不多,至于特别优秀的嘛……”罗新韩摇摇头。
“……这样啊。”连皓扬思忖着,突道,“具体面试时间你到时候记得提醒我。”
“嗄?”罗新韩楞住,“总裁?你,你不会是要亲自面试吧?”还是他搞错了总裁的意思?
“有问题吗?”连皓扬面无表情的反问他,“今天下午的面试我亲自把关。”
“呃,好,没问题。”问题大了啦!昨天才接到凉西的电话说要他帮忙安排一个朋友进公司。所以他要凉西转告她那个朋友今天下午过来。他会安排。但现在总裁却要亲自上阵充当面试官,那他这个助理肯定要陪同在身侧的。这样一来就不会有时间离开去安排凉西的朋友。
“那就这样吧,大家做好自己岗位的工作。散会。”
直到众人鱼贯离开会议室之后,连皓扬才放松的将头后仰,瞪着天花板打算继续恍神。然却有道不识相的声音杀出。
“总裁,你精神好像不大好。是不是情绪很差?”罗新韩靠近他,小心翼翼的瞅着他家总裁的侧脸担忧地道。
连皓扬撇了下唇,连抬头看他一眼都闲累,但脸庞上清晰扫过的气息却让他禁不住打了个冷颤,侧头狠狠的剜向罗新韩,“罗助理,靠那么近小心我戳瞎你的眼。”知道他情绪差还将脸贴那么近,简直就是找死。
罗新韩闻言飞快挺直身体解释道,“总裁,我只是想看看你的眼睛里面是不是有血丝。”他没其他意思好不好?
“你还真无聊!”连皓扬啐一声,坐正身体,斜眼瞪过去,“睡眠不足眼睛当然会充血,看你自己就知道了,还用得着靠那么近吗?”
罗新韩摸了摸鼻头,呵呵陪笑,“我看总裁这两天失魂落魄的,不只是在会议上,就连有时候处理公务也是不知不觉就闪了神。所以想关心一下。”
连皓扬收回目光,没说什么。
公事棘手,难以处理。家事揪心,时时困扰着他,不是担心老婆一个人在家无聊就是担心儿子病情会恶化。总之这些公事和家事把他的心分成了好几份,所以哪有可能不闪神?
说是失魂落魄也不为过。现在的他真的感觉有些力不从心。如果不是还有亲亲老婆及宝贝女儿给他动力支撑着他,他还真怕自己会崩溃!
“总裁,其实把心放宽一些再来处理事情反而有可能取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而且对心情及身体健康大有帮助。”
“罗助理什么时候学会研究别人的心理,做起心理辅导师来了?”连皓扬淡淡的问着,语调虽然平淡无温,但绝对不带丝毫戏谑。
“不是的,总裁,这是我平时用于减压的一个办法。效果还不错。”罗新韩诚恳地道。
“好,我会试试的。”连皓扬点点头,尔后扬眉睇着他,“我刚才说下午要亲自参与面试,你好象很惊讶?”不是他的错觉吧?
“嗄?哦,没有啊。”罗新韩心头惊了一下,大脑快速运转,“我只是认为总裁已经很辛苦了,而面试工作枯燥乏味时间又长,怕总裁太累。”
“……我们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再等了。回收产品一旦过了本季,即使经过改进后在销售方面也会成为一大难题。所以就算再辛苦再累,今天下午我也会亲自参与面试,为这批产品争取时间。”
“原来是这样?”罗新韩恍然大悟,不得不佩服总裁的心思慎密。他都没考虑这一点。还以为只要可以将回收产品进行改进后就可以顺利脱手,却忘记每一批产品都是季节性极强。一旦过季,便不再受市场欢迎。
作品相关 第{203}集 大失所望
连皓扬想亲自面试前来应聘内衣设计师的目的原本是想为公司争取时间,不料当他和罗助理一同出现在面试现场时,众人反应大大的出人意料。原本笑容满面,自信满满的应聘者在得知面试官是LCN公司老大时,笑容不见了,自信没有了,就连走进来时,两条腿也像是在跳舞般抖个不停。别说要他们对回收产品进行改进设想出一套方案,就连自报家门都是期期艾艾,言语模糊得无法识别到底是哪国语言。
偶尔有少数胆识比较大的,又是刚出校门没有工作经验的社会实践者。不然就是不懂面料常识或者创艺太局限没有时尚感,跟不上现下的内衣流行趋势。总之面试才进行一半,连皓扬的心就已经冷了半截。
“总裁。”罗新韩见总裁脸色越来越阴郁,注视着前来应聘着的目光也愈发犀利如隼。就知道他心里很失望。但是总裁越是失望表情就越骇人,前来应聘的设计师心里就更害怕,然后一慌张当然无法正常发挥。
“……干么?”连皓扬侧头看他,“别说你认为这个不错。”他面无表情的指着面前两条腿交叠在一起像螃蟹一样几乎是横着走进来的一名男性应聘人员道。
“嗄……”罗新韩一眼探过去,尔后迅速的用手捣住嘴,很怕自己会忍不住笑出来。
拜托!这些人都没生胆的喔?总裁除了非常严肃外,是个很容易吸引人眼球的极品男人,他们有必要害怕成这个样子吗?
“你!”连皓扬抬手伸抽一根指头点着那个‘螃蟹男’冷然道,“先回家学好怎么走路再出来找工作吧。”
‘螃蟹男’呆住,瞅了瞅罗新韩又看了看连皓扬。才会意那句话的意思,不由绷着脸恼羞欲死的飞快拉开房门逃窜出去。并在离开房间后发出一连窜歇斯底里令人心惊胆战的尖叫声。吓得其余还没轮到应聘的众设计师们脸色刷白。均一致认为里面的总裁面试官是‘毒舌恶魔’。
房里头的罗新韩目瞪口呆的和连皓扬对望一眼,两人不约而同的长叹一声,双双仰靠在椅背上,对接下来的应聘者压根不抱任何希望。
片刻后——
“总裁,不叫下一个进来面试了吗?”罗新韩忍不住问。
连皓扬闭上眼,双手揉着太阳穴的位置,反问,“你认为还有应聘下去的必要吗?”来应聘的人是什么货色两人心里都很清楚。之所以不继续是不想浪费彼此的时间。“你去跟他们说一下,招聘活动结束,面试取消。”
“真的取消?”罗新韩正了正身体,敛去苦笑一本正经地分析,“面试还只是进行到一半,虽然前面这些人……不怎么样,但后面这些设计师当中或许有优秀的设计师。另外……”他突然停下不说,目光却一直停留在连皓扬脸上。
“有什么话就直说,别浪费时间。”尽管眼睛是闭上的,连皓扬仍能从罗新韩的语气中轻易的猜到他接下来要说的事一定和自己有关。
“呃,我要说的是,总裁的脸色……可不可以不要那么明显?”罗新韩说得很含蓄。
连皓扬停下手中的动作,睁眼瞪向他,“你的意思不会是那些人无法设想出方案都是因为我脸色太难看的缘故吧?”
“不不不!当然不是。是他们确实没本事。”靠!一出口就踩到地雷。这教他接下来那句话怎么说得出口?
“还有吗?”连皓扬冷睇着他问。
罗新韩忖着要不要说实话,不料某人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脸色倏然一变,惊得他马上开口,“希望总裁可以适当的笑一下,还有眼神不要‘亮’,模糊一点比较好。”
“笑?”连皓扬平静的看他一眼,眸中闪过一抹风雨欲来的光痕,“你让我笑?”让他在脾气就要暴走超想抓狂的时候笑给那些猪头看?“你以为我们是在做什么?这是面试又不是卖笑!”笑屁啊!没让那些猪头气得血压飙高脑中风是他身体太好!
“……”总裁,我知道错了,我收回刚才那句话,你消消气,不笑就不笑。罗新韩在心里头忏悔。
连皓扬瞅着他,旋即朝他抬了抬手,敛眼道,“叫下一个。”
接下来的面试并没有像罗新韩所以为的那样出现个别优秀的设计师,反而比前一拨应聘者更糟糕更逊!想必是受到那个‘螃蟹男’的恐怖尖叫声的影响。
这让好不容易把脸色缓下唇角勉强轻勾的连皓扬不耐到了极点。脸色奇臭。
罗新韩暗叹了声,把前面那名头快垂到地上的设计师轰了出去。然后再也说那句‘下一个’。
不是怕总裁的未爆弹把他炸飞,而是这些人真的太差劲连他都看不过去了。总之两人对这次的面试好失望。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招聘到我们心目中的理想设计师了吗?”罗新韩自言自语道。“这些所谓的设计师大多连最基本的内衣构造都说不清楚。”而他们居然还敢来应聘LCN公司的设计师?真是不得不佩服他们的勇气可嘉。
连皓扬强压下心头翻滚的火焰,对招聘失败的原因进行分析,“现在的招聘时间是以前的四分之一,而且面试题目必须现场临时发挥,这就要求前来应聘的设计师必须具备内衣打版、面料常识,对时尚敏感,又要脑子转得快有创意。而且最起码要有五年以上的内衣设计经验。”
作品相关 第{204}集 混血美男 (1)
罗新韩认同的点头,“在规定的时间内招聘不到满意的设计师,就意味着所有回收产品会变成库存货源。”可是谁也不愿意眼睁睁看着公司亏损。烦躁的爬了爬一头短发,一个念头突然闪过,“总裁,实在招不到新的设计师不如把原来的再——”
“咚咚咚!”几声有力的敲门声打断他的下文。两人相视一眼,连皓扬猜测道,“大概是有应聘者迟迟不见里面有动静,所以忍不住来敲门了。”
“那要不要继续?”
沉思了片刻后连皓扬才点头,“算是最后一个,既然是他自己来敲门的,我给他一次机会,真希望他不要让我失望。”
“好。”罗新韩转向门口,示意来人进来。
门被推开,一道挺拔伟岸的身影大方从容的进入两人的视野。五官深刻的脸庞上漾着一抹礼貌优雅的笑容。教两人讶异的同时颇为赞赏。不为别的,最起码来人从容的步伐及优雅的笑容就已经胜过前面已经面试过的任何一个设计师。
“两位好,我是前来面试的设计师。黄艾伦。”男子用并不是很标准的中文做着自我介绍。
连皓扬浓眉微挑,快速翻过手中的应聘资料后问向那名叫黄艾伦的男子,“黄先生好象并没有递交个人简历等基本资料给我们公司?”
黄艾伦点头笑着解释,“不好意思,因为我中午才从美国飞回台湾,时间很仓促,没来及准备,所以……不过我认为贵公司招聘优秀的设计师并不是看重他们的个人简历等资料,而是看重对方的工作能力能不能胜任贵公司的设计师一职。我这样说对吗”
连皓扬难得的勾起唇,眸底闪过一抹亮光,“当然。不过我很奇怪,为什么黄先生刚从美国飞回台湾就知道本公司要急着招聘设计师的消息?”不是他顾虑太多,而是事情真的有些蹊跷。
“哦,其实我很早前就打算回台湾定居,所以一直拖我朋友帮我找工作。而这次就是她告诉我贵公司招聘设计师所以我才急着赶了回来。”黄艾伦对答如流,除了因为用中文发音不准确而有点别扭外,他的眼神很诚恳。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黄先生应该是混血儿?”一直默不做声的罗新韩突地问道。
黄艾伦咧嘴笑开,“我是中美混血儿,因为长期生活在美国所以说中文不是很标准。但我绝对爱中国比爱美国要多很多很多。”他说着将两手一字排开做了个很孩子气的比喻。惹得连皓扬及罗新韩忍俊不禁,三人露出会心的一笑。
“那么黄先生可以详细说一下你凭什么对自己那么自信,认为自己一定可以胜任本公司的是设计师一职呢?”连皓扬颇为感兴趣主动提问。
“当然。”黄艾伦点头从随身的皮包里头掏出一份文件走到两人面前递过去,“这是我在美国公司上班时设计出的产品及参与各种设计大赛的获奖记录。我会内衣打版,精通工艺;而且熟练掌握面料常识;对内衣的创意独树一帜,有个人的独特风格。对时尚敏感;具有敏锐的市场触觉,而且准确预测流行趋势,准确分析市场动态;并且有六年的文胸设计经验。当然,如果两位以为我是在夸自己,对文件上的记录及我所说的有所怀疑,那我可以马上致电美国的公司证实我所言虚假。”
“黄先生以前在美国LJY文胸设计室担任设计总监?”连皓扬微讶。因为他知道LJY文胸设计室在美国的内衣市场独占熬头。并且因为大多是纯手工制作,所以售价和其LJY的品牌一样高得惊人。
“是的,不过我在回国之前已经辞职了。”
“黄先生既然在美国的发展前途无量,为什么还愿意回国发展?”这太令人费解。
“一个情字。”黄艾伦说着顿了顿,然后又道,“其实在国内发展不一定就比在美国发展来得差。至少在LCN公司担任设计师的发展前途不会比在LJY要差。”
为情而回国发展,这个理由未尝不可。连皓扬决定相信他。
“不知道黄先生对我们公司了解多少?”罗新韩开始问一些实质性的问题,然后将手头的一份资料递给他,“黄先生如果不清楚可以先看看资料,还有最下面那个问题就是你今天面试的要点。”
黄艾伦点头接过,又些奇怪的看了眼连皓扬,“两位难道不好奇我一个专业文胸设计师为什么会跑来应聘贵公司的内衣设计师一职吗?”
连皓扬不以意的扯下唇,说出心头想法,“其实本公司就是在女性内衣的设计方面出了点问题,而且出了问题的产品中大部分是女性文胸。所以事实上,我们要招聘的设计师最好是和黄先生一样是专业文胸设计师。”
“哦?那我岂不是弄巧成拙?”黄艾伦随口蹦出一个成语,不料惹得罗新韩大笑。
“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黄艾伦对于罗新韩的反应很是不解。
“黄先生知道弄巧成拙的意思吗?”罗新韩见他摇头继续大笑,好一会时间后才边擦眼泪边说,“如果不懂就回家查成语词典或者上网查,反正以后不要乱用成语就对了。”半个洋鬼子连中文都说不标准还想用成语。也不怕笑死人。
“呵呵,好。”黄艾伦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那我先看资料,然后解答你们的问题。”
作品相关 第{205}集 混血美男(2)
事实证明,黄艾伦真的没有让他们失望,甚至比他们心目中的理想设计师更胜一筹。
“连总裁,其实出了问题的这批内衣如果只是想在原来的设计上做手脚改变其舒适性再投入生产然后进行销售的话,我认为不如把它们改成另一种风格的内衣。”华工内艾伦仔细查看过那批问题产品后给出他的提议。
连皓扬敛眉思忖着,对他的提议很感兴趣,“怎么说?”
“比方说,像我手中这款内衣它之所以穿戴在身上会令人不舒服的原因在于它的下捆长度过短,而我们只要把它去掉下捆改成情趣内衣中的无缝式内衣,就可以免除这个缺点,同时也可以在款式及风格上达到突破,到时销售方面也不会让代理商以旧商品换汤不换药为借口对公司产品进行压价。以此类推,其他内衣也可以根据其缺点改成相应的情趣内衣。这不仅可以让贵公司领先其他同类公司率先引领情趣内衣潮流趋势,而且可以在挽救贵公司损失的同时额外获利。”
黄艾伦一席话说完,罗新韩已听得呆住。而连皓扬的脸上亦难得的露出了多日来的第一次发自内心的微笑。
“欢迎你加入LCN,成为本公司设计部的一员。”连皓扬朝他伸出手。
“感谢连总裁对我的信任,我一定会好好努力工作报答连总裁的相遇之情。”黄艾伦也伸出手与之回握,刚要转向罗新韩时,又见他笑趴在桌上的一堆女士内衣中,不由感到好奇,“罗助理,不是我又说错什么了吧?”他认为自己刚才那句话说得很感人肺腑啊。
罗新韩忍笑站直了身体“……呵呵,是知遇之恩,不是相遇之情。”就说让他别卖弄中文说成语了,他偏不信。“欢迎你,新同事。”他握住黄艾伦递过来的手诚恳地道。
“谢谢。”
“好!为了庆祝公司解决难题和为了给新同事接风洗尘,我现在决定公司全体员工晚上一同出席庆祝酒会。”连皓扬豪爽的表态。
“难得连总裁这么看得起我,我更要用行动来证明自己是一名出色的设计师。一定不会让连总裁失望的。”也不会让‘他’失望。
连皓扬笑睇着他,尔后道,“那就这样,你可以先回家准备一下,明天开始上班。”
“好,晚上见。”黄艾伦礼貌的和两人道别后走出面试的房间。
罗新韩望着被关拢的房门呵呵傻笑,仿佛中了乐透头奖。
“罗助理,你可以笑得再白痴一点没关系。”连皓扬收敛笑意,白了眼仍在兀自傻笑的罗新韩,然后开始收拾等会工作中要用到的资料。
“总裁,我是在为你开心。”罗新韩无所谓的收回目光,豪不介意他家总裁拐着弯骂他白痴。“总裁这最后的一次机会果然是用在刀口上了。这黄艾伦还真不是普通的厉害。竟然才花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能够把那些回收产品的缺点给一一找出来并对症进行改进。我实在是太佩服他了!”
“你可以每天用眼神膜拜他。”连皓扬凉凉的吐出几个字后离开面试现场。
“呵,我最敬佩的还是总裁。”罗新韩跟上去从他手中接过资料,故意笑得很讨好,以博他家总裁一笑。缓解他的疲劳。
“狗腿。”连皓扬对他的行为下了结论,脑海中却在思忖着其他的事情。
“总裁,晚上的庆祝酒会你会参加吧?”
“不会。”连皓扬豪不犹豫的回答,“晚上的酒会你搞定,我可能要提前下班。”
“总裁有急事?”
连皓扬回头瞪他,“罗助理,你是打算做我的老妈子吗?”问那么多,“我要去买一些卤味小吃,然后回家陪凉西。”公司的事情既然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那他大可以不用再这么紧张,尽量抽出时间回家陪老婆。
看她孤零零一人在家,教他好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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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艾伦一走出LCN公司,马上就有一辆名贵房车停在他的面前。而他也不看来人是谁,便径直绕过车的另一边拉开车门上车。
“进展得怎么样?一切还顺利吧?”驾驶坐上的男子见他上车后立刻问道。
“当然,有我在美国的各项获奖记录加上你完美得无懈可击的文胸设计理论,他们根本没有理由拒绝像我这么出色的设计师。”黄艾伦扬起一抹自信满满的笑意。
“那我是不是应该恭喜你成为LCN公司的一员?”男子好听的嗓音透着一丝戏谑。
黄艾伦朝他耸了耸肩,颇有些无奈,“你认为我断送自己在美国发展的大好前途跑回台湾来发展很值得恭喜吗?”
“你别小看了LCN,他们的总裁虽然不是专业设计师,但他的设计理论并不比我这个专业文胸设计大师差。这也是为什么LCN公司生产的内衣能够成为内衣市场的龙头甚至引领内衣界时尚潮流的原因。”
黄艾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连总裁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他可以很敏锐的抓住内衣的流行趋势,这点很值得我敬佩。”
“所以说你从美国回台湾并没有吃亏。反而可以从他身上学到很多东西,而且还可以得到美国公司的分红奖金。”
“你这是在用钱诱`惑我?”黄艾伦白了他一眼,却又马上眉开眼笑。“钱越多越好,我是来者不拒!”
男子好笑的摇头,幽邃黑眸专注的注视着前方,俊颜因压在心头的重石终于落地而绽出一抹笑意。
作品相关 第{206}集 踩到地雷
谁都看得出来,总裁的心情这些天好了许多。尽管大多时候仍绷着个脸,但至少不会无缘无故向人开炮。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设计部的黄艾伦设计师。自从他加入LCN公司的设计部后,不但将回收产品的所有问题一律迎刃而解,而且还开发了一系列的新款情趣内衣,风格迥异,创意大胆,颜色及款式都是走欧美流行路线。非常具有吸引力。这不但挽救了公司免于亏损,甚至还能为公司带来一大笔财富!
LCN公司在短短一月内将亏损的局面彻底扭转,取得显著的成绩,这怎么能教连皓扬心情不好?
“我真不知道要怎么感谢。”连皓扬自然的勾笑,睇着对面的黄艾伦,“没想到你才来我们公司短短一个月时间,就能把我们公司的情况摸得如此透彻,甚至在第二天上班时就已经把内衣改进的详细图递交了上来,为我们公司争取了足够的时间。真的很感谢你。”他由衷地道。
“连总裁太客气了。我身为LCN公司的一份子,理当为公司卖命效劳,更何况连总裁如此看得起我,我如果不努力怎么对得起总裁的信任。”黄艾伦很想谦虚的推却功劳,但因为对中文不是很精通,所以没想到一出口听在众人耳中竟有些狗腿的味道。
至少罗新韩就这么认为。
唉,看来以后总裁身边狗腿的人不只他一个咯。
连皓扬赞赏的点头,如黑琉璃般的眼眸染满笑意,“那么以后设计部就由你带领其他设计师大刀阔斧自由发挥了。黄总监。”
“总裁别这么说,能够……嗄?总监?”黄艾伦瞪大眼,深刻的五官愈发抢眼。没听错吧?刚才总裁叫他什么?黄总监?
一旁的罗新韩撇嘴笑开,伸手亲昵的搭上黄艾伦的肩,解释道,“总裁的意思是将你提拔为设计部的总监,以后设计部就是你黄艾伦的天下了,懂吗?”这假洋鬼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装哦,居然没听出来?
“真的?”黄艾伦很是讶异,毕竟他才来公司一个月。虽然做出了一点成绩,但能够在一个月后便立即被提拔为设计部的总监,这足以证明连皓扬对他的赏识。也更肯定了连皓扬确实具有慧眼能够在短时间内识得真英雄。
连皓扬见他楞了会,知道他很讶异,“希望黄总监能够继续为公司卖命效劳,辛苦了。”
“是!我一定不会辜负总裁对我期望。”黄艾伦心头一阵雀跃。
“很好,没其他的事了,你先下去忙吧。”
“好的,总裁,我先告辞。”黄艾伦笑着和两人打过招呼后退出办公室。
“总裁,公司现在的状况已逐渐稳定,你应该放心了吧?”
“嗯。”连皓扬起身走到落地玻璃窗前,眺望着窗外的景色做了套伸展四肢的动作。然后才道,“凉西快生了,所以我打算最近大部分时间都会陪在她身边,除非是有非常重要的公务必须要我处理。所以你在这段时间里会很辛苦。”
“嗄?”罗新韩震住,“总裁的意思是如果没有很重要的公务,你就不会出现在公司?”
“怎么,你不愿意?”连皓扬回头睨着他,“不是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情吗?现在只是让你帮忙管理公司就不乐意了?”
“呃,不是不是!我愿意我愿意!”见总裁抬出了他以前的狗腿用语,罗新韩硬是将翻到舌尖的埋怨给咽了下去,换上一张最忠心的仆人笑脸,“只要总裁一家人幸福,我就幸福,能够为总裁效劳,是我的荣幸。”
连皓扬翻了个白眼,抿紧的唇微微抽搐着,“我发现你和黄艾伦其实是同类。”同样的正经的时候蛮像个绅士,耍起宝来狗腿到让人很无奈。但不可否认,这种在工作上认真私下却随意的工作伙伴更令人感觉惬意。
罗新韩呵呵笑着,对连皓扬的话无从反驳。“总裁,那是不是凉西生了宝宝就可以利用脐带血来救童……”啊咧!踩到地雷了!惊觉连皓扬方才还明朗的五官突然间晦暗深沉,罗新韩才万分的懊恼自己这张乌鸦嘴什么不好问,偏偏问了这么一个敏感的话题。
明知道童折仍没苏醒,是总裁心头的痛,触碰不得。可他却白痴到一下子就戳中了总裁的痛处。
“呃,那个,我先去准备下午开会需要的资料。”不知道怎么安慰,罗新韩干脆闪得远远的。
连皓扬神色阴鸷的立在原地,脑中思绪翻滚,搅得他心头发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将涩得发酸的目光移开,挪动脚步走回办公桌旁坐下。打算继续敛眼发呆。
想起一月前天棱紧张兮兮的问他有没有看过他和儿子的NDA鉴定报告,并数次欲言又止的表情,教他不自觉的掏出保险箱的钥匙,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密封的资料袋。
摩挲着封口处的线条,深呼吸数次打算将它撕开时电话却突地响起。
瞟了手中的资料袋,他扔回原处重新上锁才将话筒接过。
“皓扬?”
连皓扬闻言薄唇微勾,“请问连太太找连先生有什么重要的事?”
“厚~讨厌,没有重要的事就不可以找你了吗?”许凉西在电话那头撅着嘴,旋即笑着撒娇,“老公,你回家的时候可不可以帮我买一些新鲜的草莓?”
“好,我马上去买。”语调中满是宠腻。
“谢谢老公,我等你。”
作品相关 第{207}集 君野的身份
房内走来走去的人影严重干扰着凌天棱处理繁忙的公务。本以为他最多走个十来分钟就会停下,没想到半个小时过去了,他居然还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把他仅存的一点耐心都给晃到九霄云外去了。
“连君野,你该不会是屁股上长了东西吧?能不能给我安静的坐下来不要晃了?”厚!晃得他眼花心烦好不好?
“咦?我打扰到你工作了吗?”君野走到他面前,幽邃黑瞳闪过一丝狡黠。但表情却相当无辜。
“你少装了!”凌天棱白他一眼,没好气的将手中的笔一扔,吼道,“你就是故意的!别以为我不知道。”这臭小子,答应和他做朋友是他这辈子最失策的事情。因为从那以后,连君野几乎是每日必来医院探望童折,理所当然也会顺便来找他。如果只是像一般朋友那样随便聊聊还好,可他除了问他大哥的事情外就是问他童折什么时候可以醒来。
拜托!真以为他是神仙啊,想让童折什么时候醒来就什么时候醒来?他也因为童折的事情烦得头发都快白了。特别是凉西的预产期剩下不到一个月了。而童折……他真的很害怕到时候会让皓扬失望。
“天棱,我——”
“你别问,我不知道也不清楚他到底什么时候醒来。”凌天棱飞快的打断他的下文,“我本来压力就很大,你如果真的当我是朋友就不要老一直问我了行不行?”他也想童折尽快醒来。他也希望皓扬一家人团聚,然后可以永远幸福。但问题是这些都不是他能左右的事情。
面对凌天棱突然爆发的怨言,君野微愕后心头涌现的是歉意和内疚。“对不起,我只顾着大哥一家人,忘了你就算是个神医也毕竟是个凡人。”
“知道就好。”凌天棱抬眼斜睨着他,突道,“你回国好象有很长一段时间了,难道真的不用管美国那边的工作了吗?”
“我说了有朋友在帮我的忙。”他一句带过,撇开眼的动作很明显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
“谁管你是不是有朋友在帮你的忙?”凌天棱很想吐血,“我的意思是你留在这对童折的病情也没用,我反而还要担心皓扬会知道你一直在医院。上次不是跟你讲差一点让他撞上了吗?”
“所以你的意思是干脆让我回美国?”他总算弄懂了凌天棱的意思。“可是我在台湾还有其他的事情没有做完,暂时不能离开。”
“你如果是担心你大哥那就免了。因为他公司新招聘的那个叫什么艾伦的设计师非常厉害,已经替他解决了问题。你大可以放心的离开。”凌天棱直觉认为他担心的是这件事情。
“我是说我自己的事情还有没做完的。而且——”突然响起的手机和弦铃声将他的话打断。
垂眼掏出手机接通后本想走出房间在出声,不料电话那头的人见他不吭声以为是他这边信号不好,开口的同时自动将嗓门拉得很大,“连,你快恭喜我吧,我今天竟然被提拔为设计部的总监,而且他很器重我,显然没有怀疑——”
“Aaron,我现在不方便和你通电话,等我有空再CALL你。”君野迅速打断电话那头的声音并挂了电话。抬头时方察觉两道满是疑惑的视线缠绕在他脸上。
“干么那样看我?”他淡问着,与凌天棱对视的眼状似随性的垂敛,“我有事先走了。”
“就走喔?是因为心虚吗?”凌天棱凉凉的嗓音传过来,“还是怕我会问你一些你很难回答的问题?”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君野自顾自的转身,然眸底却闪过一丝恼意,似在气自己干么不干脆出了房间再接通电话。
“你可以装,没关系的。”凌天棱边说边打了个呵欠,“那个叫什么Aaron的男人嗓门可真大。害我听到了一些很耳熟的字眼,什么设计部的总监啦,而且最重要的是,英文名Aaron翻译成中文好象就是叫艾伦吧?”
背对着他已经走到门口的君野不露声色的攒紧眉头,声音颇为无奈,“很多人的英文名都叫艾伦,不一定大哥新招聘的设计师就是我朋友。”
“是吧?但是会不会太巧?”见他还不肯承认说实话,凌天棱也不急,反而在觑见君野的闪躲后,眼底闪过一丝趣味的光芒。“没关系啦,我说了你可以装,反正想知道还不容易吗?打个电话去问你大哥那个艾伦是不是从美国回来不久——”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一定要我说出来?”君野懊恼的转身,不悦的瞪向笑得狡黠的凌天棱。
“谁让你死不承认?”凌天棱愈发笑得得意。“如果不抬出你大哥,估计你还会一直装到底吧?”
“你笑得很奸诈!”君野不客气的送他一个大白眼。“你想问什么就赶快问,不然我就要走人了。”
“当然要问啊。”凌天棱起身走过去,扬笑的脸瞬间垮下,恶狠狠的瞪着君野,“臭小子,你居然骗我说你不是内衣设计师!”
君野不紧不慢的挑了下眉头,“我没骗你。”
凌天棱瞪圆了眼,“还说没骗,你——”
“我是文胸设计师。”在凌天棱要抓狂之际,君野懒洋洋的说出答案。
“嗄?”凌天棱呆住。片刻后才想起,“你和那个Aaron一样是文胸设计师?”
作品相关 第{208}集 发现DNA鉴定报告
君野耸耸肩,不开口也不点头。而答案很却明白。
凌天棱目不转睛的瞅着他,好半晌后才若有所思的撇开眼,旋即又瞪过去,“那你和Aaron同在美国的LJY文胸设计室上班?而且你是LJY文胸设计室的……”他停下,等着君野给他答案。
“室长。”
“……”尽管已经猜到答案,凌天棱仍被这两个字狠狠的惊了一下。“连君野你这臭小子居然是美国声名远播的LJY文胸设计室的室长?!”靠!什么时候这个家伙居然变得这么出息了。
“如假包换。”见凌天棱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君野突地心血来潮掏出皮夹里头的烫金名片递到他面前,“喏,别说我小气,以后你交女朋友了想送她特别一点的礼物可以找我。保证让你女朋友爱死你。”
“是打死我才对!”送文胸给女朋友人家会以为他变态好不好?念归念,他还是将名片妥当的塞入皮夹中,抬眼时忽地想起,“你既然和那个Aaron一样是文胸设计师,那为什么他可以帮助你大哥解决难题度过难关,而你却不行?”不是口口声声想让皓扬原谅他吗?那现在见死不救又是怎样?
“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大哥的公司出问题而不帮忙。”君野狠吐了口气后走向沙发坐下,“实际上在你打了电话给大哥知道他公司出了问题的当天我就立即打了电话去美国,让Aaron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好那边的事情后赶回台湾帮助大哥。而且Aaron用在大哥公司上的那些设计理论及最新款的情趣内衣都是我亲自着手准备和设计的。”每一件产品都是他花了大量心血设计完成再交给Aaron的。
“……我真的搞不懂你。”凌天棱眨巴着眼瞅着他,“你为什么不直接去他公司帮他,还要大费周章的搞这么多花样?”
“你不也说了,大哥是绝对不会接受我帮助的吗?”就是因为知道大哥不会接受所以他才千里迢迢把Aaron叫回国,宁愿让自己的设计室遭受损失,也要帮助大哥度过难关。
“那我当时说让你暗中帮忙你为什么还瞒着我?”凌天棱的语气很是哀怨,“我都瞒着皓扬你在医院的事情了,没想到你反过来瞒着我?”太不够朋友了!
“我是怕你情急中说漏嘴。”虽然和凌天棱接触的时间不是很长,但对他的心性大致上还算了解。他就是一个容易在情急中把别人的秘密不小心泄露出去的人。虽然不是有意的,但后果却是很严重。
“不要把我形容成很那种很‘三八’的男人行不行?”凌天棱不爽的剜过去,“我有些事情还是守口如瓶的。”比如说当初凉西刚嫁给皓扬不久时来问他皓扬以前的事情,他就硬是没告诉凉西。还有关于童折……嗯,总之他不是那种‘三八’男。
“现在你既然都知道了,那应该可以理解我为什么会说暂时还不能离开的原因了吧?”
凌天棱思忖了会后点头,“你是想等你大哥的公司完全稳定后才放心离开?”
连皓扬头痛的拍着额头,扯出一抹很勉强的笑意,“恭喜你终于搞懂了。”
“那这也不是办法啊。”凌天棱走向办公桌,两手反撑在桌面上的资料堆中,眉眼间一片担忧之色,“你这样只是好了那个Aaron,你大哥因为不知道是你在帮他,那你们两兄弟之间的恩怨要什么时候才可以摊开来坦然的面对面对说清楚?”
君野摇头苦笑,熠亮黑瞳噙着一抹难言的痛楚,“我想——”
“凌院长,有反应了!快!有反应了!”急促而兴奋的尖锐叫声夹杂着价天震响的敲门声一同杀入房内。
两人同时一惊,不约而童的对望一眼。
凌天棱翻了个白眼,本想问门外的护士哪个病人有反应了,但出于医生怕耽搁病人时间的职业本能他即刻将撑在桌面上的手收回,顾不得桌面上的资料因他突然的动作而塌陷飞散,人已似箭般冲出了门外。
君野看着飘落满地的资料,无奈的叹了声后从沙发上站起蹲下身打算帮他拾掇好。却意外的发现刚从地上拾起的这本资料竟然是童折的病历。纳闷的又拾起一本,竟然还是,然后是三本、四本……
看来凌天棱是真的在童折身上倾注了很多心血,不然他怀里的病历也不会全是童折的。
站起身,将怀里的病历放在桌上,打算一本本码整齐然后帮他倒放在一起固定好,免得一碰就塌然后到处飞。
或许是出于对童折病情的好奇,他禁忍不住在病历堆中翻找童折最近这段时间的病历记录,不料却意外的翻到了那份曾令凌天棱神色慌张得像是天要塌了的大哥和童折的DNA鉴定报告。
眉头深锁着,黑眸紧紧盯着那份用资料袋装好并且已被封口的报告,他犹豫着要不要满足他的好奇心打开来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令凌天棱惊恐到在护士面前大发雷霆的秘密。
但他很清楚私下偷看别人病历的行为是犯法的。尽管童折和他的关系非比寻常,而资料袋上的封口也有被拆开过的痕迹。但是——
最终好奇心战胜一切,他在深呼吸平息下体内莫名燥动的不安因子后,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小心翼翼的沿着以往被拆开过的痕迹将资料袋的封口拆开……
作品相关 第{209}集 要不要谈恋爱
下了车将车上的新鲜草莓及一些她钟爱的干果零食一并拎下车,刚走到门口还来不及按门铃,便见房门打开,然后眼前闪出一张迷人的笑脸。
“皓扬,你回来了~”满脸笑容的许凉西嚷嚷着和他打招呼。
连皓扬微挑起眉,勾出魅惑人的笑意,“老婆,今天开门怎么速度这么快?是不是肚子里的谗虫闻到草莓香了?”他将新鲜的草莓小心翼翼的递到她面前,“你闻闻看香不香。”
“厚,肚子里是你的宝贝女儿,才不是谗虫咧。”甜蜜的扁嘴瞪着他,笑柔的嘴角及瞬间亮起来的水眸却掩饰不住她心头的雀跃。“真的好香。”
“我们先进屋。”连皓扬将水果和零食拎在一起,随后长臂揽过许凉西的肩头一同走进去。
“哇!老公,你怎么一下子给我买这么多吃的东西?”许凉西发现了他放在茶几上的那些干果和零食,将它们的包装全数打开后又是忍不住轻呀了一声,“老公,这几种干果分别要找好几个干果店才可以买齐吧?”
“是啊,大概是跑了五家还是六家吧。”连皓扬随意的答着,将外套脱下后才走向她,“怎么了?有不喜欢吃的吗?”应该不会才对啊,她怀孕后突然改变口味,以前喜欢的零食现在看见就皱眉头,而以前讨厌得看也不看的东西现在却想吃得要命。有时候甚至是半夜突然爬起来说想吃大闸蟹。所以为防万一半夜她想吃什么而又买不到,他已经将她喜欢吃的干果等零食记在了心里。
“没有啦,都是我好喜欢吃的。”许凉西扁进唇仰头眨巴着眼瞅着他。晶亮水眸氤氲水雾。让连皓扬一头雾水,“既然喜欢干么又一副想哭的表情?”
“人家是太感动了嘛。你居然为了我跑那么多家店。”她家老公对她这么好,怎么能教她不感动得想哭咧?
“傻女人。”他宠腻的轻戳一下她的脑门,“你是我老婆,又是我宝贝女儿的妈咪,为你做这些都是应该的。知道吗?”
“……呵呵,谢谢老公。”她傻笑着,幸福的感觉在胸臆间扩散萦绕在心头。“老公,我们好象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静下来坐着聊天了。”好怀念这种温馨的味道。如果生活可以一直这样美好该有多好。
“对不起,老婆。你都快生了我才有时间陪你。”连皓扬歉意的吻着她的脸颊,将她揽入怀中。“不过从今天开始,我会有很多时间陪你。”
“嗄?”许凉西抬眼看他,眼里满是笑意,“是真的吗?你以后会天天陪我?”
连皓扬点头勾笑,“当然是真的,我会把前些日子欠你的时间通通补偿给你,包括早上可以陪你赖床,还有包括你一直念叨着的女王生活。”
许凉西瞪大水眸,尔后扬唇甜蜜的笑开,“老公,我现在感觉我们好象回到以前了耶。”她是他的小妻子,而他是她的连先生,她撒娇,他宠着她,他发脾气,她变着法子哄。
“幸福吗?”他坏笑着用唇摩挲过她的,偶尔以舌轻刷过,惹得她将双唇抿得紧紧的。
“幸福。”她点头娇笑,“幸福得就像是在谈恋爱一样。”虽然她以前没尝试过恋爱的滋味,不过大抵上就是这种甜到心里头的感觉吧?
“谈恋爱?”斜飞入鬓的眉轻挑,他突地咧嘴亮出一口令她眼花的白牙,“等你把女儿生下来以后,我们开始谈恋爱好不好?”
许凉西呆望着他,好久都没反应过来。
谈恋爱?她家老公说要和她谈恋爱?“老公,我们已经结婚了耶。”
“那又怎样?”连皓扬反问她,“恋爱又不是未婚男女的专利。谁规定结婚夫妇就不可以谈恋爱了?难道你不想吗?”就是因为想宠她爱她,所以一经她提起恋爱这个词语时,他脑中突地窜起想和她谈恋爱的念头,而且是恁的强烈。
“想啊,当然想。”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别说谈恋爱了,就是天天腻在一起聊天她都已经很满足很开心。
她伸手勾住他的颈项,抿紧唇很想让自己不要再笑得那么白痴,但是她心情好好,好幸福喔,那股从心底喷涌而上的笑意几近要将她淹没。迫使她不得不发出阵阵傻笑,最后只能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才能控制住。然头顶却莫名的逸出一声轻叹。
“老公,干么叹气?”还有刚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这会见他眉头深锁?
“老婆。”原本凝视着她的温润黑眸无奈的撇开,微敛的长睫掩去眸底闪烁着的氤氲情`欲,却无法掩去他突然变得粗嘎的嗓音及体内快要爆发的火焰。
“老公?”许凉西瞪大眼不解的将脸凑近,“你怎么了?你的耳根及脸都红透了哦,还有……”未完的话在触及臀下倏然勃发的古怪异物时卡在喉咙里,就那样轻启着粉唇水眸圆瞠,而俏颜烧红。
连皓扬回眸见状,不由失笑。“老婆,现在是非常时期,所以你不要坐在我腿上动来动去……”让他不时忍受非常不人道的折磨,残酷又痛苦,但又不得不忍。那种感觉真的……很糟糕。
“……我,我,对不起,老公。”许凉西心疼的偎近他怀里乖巧的不再动来动去。
“傻瓜,这种事情不用说对不起。乖,就这样抱抱。”他贴心的在她耳边低语,尔后轻柔的将她拥住。
作品相关 第{210}集 真相(1)
君野瘫了似的软在办公桌旁,精实虬结的体魄像被雷打过,止不住的颤抖。而他手中抓着的是那份被他拆开的DNA鉴定报告。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这样!老天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的折磨连家人!
沉痛的攒紧颤抖的拳头咬牙切齿的狠狠砸在硬实的地板上,怵目的鲜红迸射四散都不及他眼眶中噙着的因怒焰焚燃而烧红的眼球。锥心的痛从心底蔓延,却仍无法发泄他心头对老天爷的怨念及对自己当初所做所为的悔恨。
讽刺!真是天大的讽刺!童折和大哥的DNA鉴定结果竟然不是父子关系?
他该死!他混蛋!他禽兽不如!他当初怎么可以走得那么决绝,竟然压根没想到过童折有可能是他和单彤的孩子?
当他和单彤抛弃童折远走高飞时,他们的儿子却在忍受非人的折磨。而单彤甚至到离开,都不知道童折原来是她和他的儿子。
“啊——”他悲痛的低吼着,甩开手里的报告发狂般的用双拳死命的往地板上抡。
“连君野!好消息,好消——”原本满脸惊喜跑来要告诉君野好消息的凌天棱推开门后被这疯狂的一幕震得久久说不出话来。直到瞥见地上被摔散的报告,才心头一惊,似箭般飞奔过来,“连君野,你这是在做什么?”凌天棱挡住君野近乎自虐的行为,被他满手的鲜血骇住,头皮发麻,“你疯了!居然做这么愚蠢的事情?你是想毁了你的手,以后都不想做设计师了吗?”
君野缓缓抬眼,噙怒的凌眸睇向他,发白的唇诡异的扬起,勾起悲怆凄厉的笑意。“设计师?一个连禽兽都不如的男人怎么配做设计师!”
凌天棱头痛的撇开脸,很快又回头看着他,“你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时候看了不该看的东西?”看那些飞散开来的报告和连君野疯子般的发狂举动就知道了。真是该死!他怎么就没想到要把那些不能见人的东西藏起来,等要用到的时候再拿出来不就好了吗?
“不该看的东西?”君野低泣着笑出声,“……天棱,你瞒了我这么多年,把我往死里骗。现在我好不容易知道了而你居然还说是不该看的东西?难道你以为像你这样可以瞒我一辈子吗?”他遏止不住从心头爆出的怒火,失控般的全数发泄在凌天棱身上,“你是一个医生!一个事事为病人设想的医生!可是你那些所谓的医生仁义道德的职责跑到哪里去了?你不但隐瞒了单彤的病情耽搁了她的最佳治疗时期让她……甚至还隐瞒了我和单彤——”
“连君野!”凌天棱厉声打断他,“枉我现在把你当朋友什么都对你说,原来你还在计较我六年前没对单彤说出实情的那件事?”他冷笑着近乎粗鲁的甩开君野仍在流血的手,“……你到底是想让我内疚一辈子还是让我痛苦一辈子?又或者是想让我离开医院永远也做不了医生这样你才甘心?”
“我……”君野痛苦的抱着头,将脸埋入双掌中,压根无暇顾及手中的鲜血是否会沾染上他墨黑的长碎及他满面悲戚的脸庞。“对不起……对不起……”是他太急燥让攻上心头的怒火吞噬了他的理智,才会这么口不择言出口伤人。
他压抑,他痛苦,他苦苦挣扎提醒着自己不要冲动,但就是无法控制狂喷而出的戾焰烧灼着自己也伤害着别人。
“……你不要这样,连君野。”凌天棱见他这么痛苦,知道他刚才那番话是无心,“不管你现在知道了什么,你都要把它忘记!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知道吗?”
“忘记?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君野抬头将颊边的肌肉咬得绷紧,才努力压下喉头的胀痛,“已经发生并且镌刻进了脑子里的事情你要我怎么忘记怎么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
“不然你还想怎样?”凌天棱没好气的吼着,“你以为知道后和不知道时能有什么区别吗?你现在能做些什么?事情已经是这个样子,你不要胡闹把它搞得更混乱到最后无法收拾好不好?”
“我要去找大哥。”君野说着从地上爬起来。
“不准去!”凌天棱心急的厉声咆哮着双手一字排开拦住他,“你不要乱来,否则后果无法收拾!”
“怎么会无法收拾?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有多恨自己对大哥有多内疚?以前不知道就算了,现在我既然知道了童折是我的儿子,那我怎么还可能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我要卸下压在大哥身上的痛苦——”
“你懂个屁!”凌天棱见劝不住他忍不住飙脏话,“你这样去找他会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大哥不是已经看过那份报告吗?那他——”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黑眸划过一丝错愕。“怎么可能?我那天明明听见那个护士说大哥把DNA报告拿走了。”
“他当时没看弄丢了,当时我也怀疑他是在装,可看他的表情是真的不知道,不然你以为像皓扬那么嫉恶如仇的人会甘愿忍气吞声咽下所有痛苦替你们抚养儿子五年多吗?”至少他认识的皓扬不会。
“我……”君野木然的转过身,仰头瞪着天花板,试图将快要溢出眼眶的泪水逼进去。
“你什么都不能做。而且你现在知道了真相,最好离开台湾回你的美国去继续你的事业。”
“就算不能去找大哥,我也不会离开台湾。至少在童折还没苏醒过来时不会离开。”
作品相关 第{211}集 真相(2)
“是吗?那意思是如果童折醒来了你就会回美国?”凌天棱冷静地问。
君野闻言挺直了身体,转身疑惑的瞅着凌天棱,“你……”深吸了口气平息心头的激动,他才继续问,“你怎么突然这么问?”听这话的意思,好象是童折已经醒来了?
凌天棱瞟了他一眼,“我原本就是想来告诉你,刚才那名护士激动的跑过来说有反应了的意思,指的就是童折身体的各项数据显示接近去年他昏迷后醒来的数据值,也就是说,童折醒来的机会很大。”
“真的吗?”君野激动的抓住凌天棱的手臂,泪意满布的黑眸奇亮无比,“那要多长时间?还是说他今天就可以醒来?又——”
“哪有可能那么快?”凌天棱拉下他的手,瞟了眼手臂上被沾染了血迹的白袍,“不过也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了,大概在半月之内吧。”
“是吗?”君野心头一阵狂喜,“太好了!童折快要醒来了。天棱,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儿子,我——”
“他是皓扬的儿子。”凌天棱提醒他,“而你只是他的叔叔。”
“……”君野被他抢白得一时语塞。对,在大哥不知道这件事情之前,童折是大哥的儿子,而自己只是童折的叔叔。“那童折醒过来以后是不是就代表他没事了?我曾听单彤说过你有办法可以救童折的,是吗?”
“你以为童折患的病是感冒发烧昏迷?醒来后烧退了病就好了?”就算没学过医也要有点常识好不好?
“那你要怎么救他?你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他急切的再次要抓凌天棱的手,却被他闪躲开,“你手上全是血别弄脏我的衣服。”
“哦,好,好。但是我很想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救童折。”
“你在医院呆了这么长时间,而且是每天都来看童折但却不知道怎么救他?”凌天棱翻白眼翻到快麻木,“我很怀疑你来医院的目的到底是为了看童折还是来勾`引本院的护士。”不是诬陷他,而是自从连君野经常来医院后,那些护士每天谈论的话题都在围着他转。如果不是怕太引人注意被皓扬发现他在医院,而故意每次来医院都带一副墨镜并将长碎弄得乱糟糟的,估计那些护士都要为他疯狂了。
“你没说我当然不知道。”
“你没问我当然不会说。”凌天棱没好气的呛回去。其实他是以为连君野知道所以才没对他提起过的。顿了顿,他才继续道,“如果童折能够在凉西生她女儿前醒来,并且身体恢复得快的话,把握就很大。”
“嗄?”君野愣怔着,一头雾水,“为什么一定要在凉西生……哦,我知道我知道,你是想用脐带血移植的方法救童折?”单彤住院期间他曾听她的主治医生说过脐带血移植治疗血癌的方法。
“对,就是利用脐带血移植,而且我还对皓扬说必须用手足脐带血。”凌天棱点头道。
“手足脐带血?”君野思忖着,忽地脸色骤变,“天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必须是手足脐带血?你明知道童折是我和单彤的儿子,那凉西和大哥生的小孩和童折怎么可能会有手足脐带血来救童折?”
“其实,只要是没有血液基因缺陷的脐带血都可以用于移植,而且同胞间有75 %的机会。不过因为童折病情特殊的原因,所以移植的脐带血尽管不一定要手足脐带血,但必须要带有血缘关系。这样移植后基本上不会有排斥反应出现。刚好你和皓扬本身就是亲兄弟,而且血型相同。”
“那你为什么对大哥说必须用手足脐带血?”他不明白。
凌天棱意外的哼了声,继而苦笑,“这就是我想隐瞒事情真相的苦衷,因为你和皓扬血型相同的原因,他一直以为童折是他的儿子,把所以精力都倾注在了童折身上。你根本无法想象他所承受的那种痛有多深。而我在知道真相后实在不忍再让皓扬痛苦,所以不得不编造了一个谎言,骗他说想要救童折就必须利用手足脐带血移植,这样一来,也可以让孤单的他找一个伴,和他一起分担苦痛。”
君野胸口紧缩抽痛,想象着如果大哥知道真相后,那种排山倒海的痛苦和仇恨会不会让他从此崩溃后难以再振作起来。
“君野,你还是离开台湾去美国吧,我怕你忍不住会将事情搞砸。”凌天棱不无担忧的劝他,“等童折的病情稳定,事情告一段落,皓扬的心情也转好后,我会找时间试探他的口气,看他有没有想要原谅你的念头。”
“你认为有可能吗?”茫然的眼瞳瞟向别处,目光游移。不清楚他到底是在自己还是在问凌天棱。
“……我——”
“凌院长!凌院长!”突兀而急促的声音再次冒出,与前次不同的是,这次的嗓音里头透着浓烈的焦躁与不安。
“怎么了?”已快步走到门口将房门拉开的凌天棱皱眉问。
“凌院长,情况好象有变,你快去看看。”护士边说边不时的轻抚着胸口,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情况有变?”凌天棱脸色突变,嗓音突地凌厉,“怎么不直接打电话——”糟,他忘了重症隔离区是不可以佩带手机的。
“你马上将急救用品备好,我即刻过去!”他冷静的下达命令。
“好。”护士连连点头一刻也不敢再停留的往回跑。
作品相关 第{212}集 兄弟再次见面
凌天棱回头看了连君野一眼,然后跨出办公室。
“天棱,是不是童折的病情出现了变化?”君野隐约觉出事情有些不对劲,特别是凌天棱刚才看他那一眼,似乎别有深意。无端的让他感到一丝不安与惶恐。
“……不是。”凌天棱犹豫着最终还是决定不告诉他。
“不是?”不是干么那么紧张他?还特意看他一眼?“天棱,一定是的。只是你不想让我知道。”
“就说了不是,你不要跟过来。”凌天棱见他一直跟在身后心急了,想拦他但时间紧迫他除了加快脚步外不能有丝毫的停留。
“你都紧张成这个样子了还说不是?不行!我一定要过去看看。”他超过凌天棱朝重症隔离区的方向跑去。凌天棱心头一震,猛地狂奔,“连君野你给我站住!说了你不能去!”靠!臭小子居然跑那么快。“连君野,你不能去!”因为他忘记自己刚才在得知童折的情况有了好转后遍迫不及待的打了电话给皓扬,说不定这会他们已经快到了。而连君野突然这样跑过去,那……
思及此,他更是急得心头发痛。
“连君野!”眼看着他跑进了重症隔离区,凌天棱再也顾不得喊他,而是更快的跑过去追赶他。就在两人的距离越拉越近时,眼前突然出现的两道身影将跑得气喘吁吁的两人震得目瞪口呆。
完了!
这是凌天棱在见到连皓扬朝连君野投射过去的那道如千年寒冰般阴冷的眼神时,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君野张口愣怔着,被连皓扬眼中迸出的凛冷寒光摄住,大脑空白得找不出半点头绪。
站在连皓扬身旁,手被他含在掌心中握住的许凉西无声叹着,察觉那只握住自己手的大掌突地加大力道,捏得的秀眉忍不住皱起,甚至直吸冷气。
凌天棱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不由冲连皓扬开口道,“皓扬,你抓痛凉西了。”
连皓扬楞了一秒,旋即放松力道,垂眸看向许凉被他捏红的手,眼中闪现一丝恼意,“对不起,凉西,痛吗?”
“没关系。”许凉西忍着痛意努力的扯出一丝笑,“我们先去看儿子吧?”她只想赶紧让皓扬离开,避免让他和君野发生交集。
“不!你们现在还不能进去!”完全回过神来并已经进入状况的凌天棱强迫自己冷静处理。
“天棱,我们不会进去,只是在门外看看。”许凉西见他似乎很紧张,不由解释。
“反正你们先不要看。”凌天棱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而就在这时,童折病房的房门突地打开,从里面走出一名护士,看到凌天棱后像见到救星般满脸焦急地喊着,“凌院长,数据显示值无端紊乱,而且原本有好转迹象的心肺功能也突然衰退,这些是我们以前没见到过的情况。”
众人闻言心头骇然,而凌天棱也顾不得向众人解释什么便如风一般卷进了病房。
房门关拢,连玻璃窗上的帘幕也被拉下的刹那,病房外长廊上的三人身形同时一颤。一股难以挥散的阴霾气息浓烈的笼罩在三人的头顶上空。
令人窒息的沉默不知道持续了多长时间,许凉西才自言自语的低喃道,“怎么会这样?天棱在电话里头还笑着告诉我们童折的病情大有好转,怎么现在又……”
连皓扬缓缓的将眼闭上又睁开,狠狠的把憋在喉头的那股闷气吐出后,他才将长臂揽过许凉西的肩头,走向长廊一侧的长椅上坐下。
想要开口安慰她不要胡思乱想,却发现自己胡思乱想得更离谱,也比她更害怕将要发生的事情。
许凉西谙知他和童折的父子情意有多深,知道他此刻的心情一定是糟透了。
“皓扬,儿子那么坚强,一定会没事的。你冷静不要逼自己钻牛角尖。”她将他的手包在自己温热暖和的两手当中给他安慰。
连皓扬微讶,旋即因她的贴心和了解而动容。“老婆,谢谢你。”谢谢她在自己也需要人安慰的当头反过来给他安慰。谢谢她给他勇气强撑下去。
君野颀长孤单的身形在空荡的长廊上格外的引人注目。而他此刻却只想消失在大哥面前,不让他因看到自己而更难受。
但他怎么可能离开!里头那个从出生就长年躺在病床上,分秒与病魔抗争,和死亡赛跑,现在又生死未卜的小人儿是他连君野的儿子!他如果就那样走掉岂不是枉为人父?不,他从来就没有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他本就是个连禽兽都不如的败类!
门再次被打开,几道视线同一时间探去,出来的却是一名护士。而且房门马上关拢。
“情况怎么样?童折他现在怎么样了?”君野比连皓扬夫妻更快一步的走到护士面前急着问。
护士焦急的摇头,“不好意思,我要马上去取药,一时也说不清楚。”护士歉意的跑开。
君野颓然的垮下肩,脸色瞬间刷白。情况好象不是一般的严重。不然也不会每个护士都紧张得像是要虚弱了一样。
转身时,一个完全失温的嗓音冷不丁冒出。
“你现在摆着一副好像天要塌了似的脸是给谁看?别告诉我你是在为童折心痛。”话落的同时,连皓扬犀利如刃的目光扫向背对着他的君野。他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冷意让紧紧依偎在他怀中的许凉西不自主的打了个寒战。
作品相关 第{213}集 童折苏醒
连君野回转的身形在连皓扬的注视下踉跄了几步。如果不是及时扶住一旁的墙柱,他怀疑自己会站不稳。
也就是他伸出手去扶墙柱的刹那,连皓扬一眼瞥到他双手手背上布满已经凝固了的暗红。还有几道模糊不清原本已经停止流血却因突然用力而牵动引起再次流血的口子。
阴沉的眸色愈发隐晦。
许凉西却瞧得心惊,竟情不自禁的问出口,“君野,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怎么不去清理包扎一下?现在都还在流血。”话一出口,便接收到连皓扬射来的目光,虽然看她时眸底的冷意敛去,但她就是感觉到了他的不悦。
无可奈何的叹一声,在童折病情没有结果的当头,她不允许自己触发他的怒气。只好闭口不言。
“……不小心弄的,没事。”背对她的君野并没察觉许凉西的无奈,仍是自顾自的答着。过了一会不见她出声,他又接着说,“童折会没事的。不要担心,天棱——”
“童折有没有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有什么资格关心童折?”决然的话从连皓扬口中脱口而出,“这是我们的家务事,不需要你介入!”
“我……”君野想反驳,却是失声苦笑。是啊,在大哥眼里他就是一个外人。一个外人他有什么资格介入大哥的家务事?就算是现在知道了童折是他儿子,那又怎样?比起大哥对童折的付出,他被大哥训得无话可说。
“皓扬,你冷静一点,不要吵到天棱他们。”许凉西转移话题,不想见两兄弟斗来斗去。
连皓扬点了点头,闭眼将下颌抵在许凉西的发旋处,内心祈祷老天一定要把奇迹发生在儿子身上,让儿子延续生命。
“皓扬。”一脸疲惫的凌天棱从病房走出来,在连皓扬夫妻面前站定。眼底有什么东西闪烁不止。
“天棱?怎么了?”连皓扬放开许凉西,然后起身焦急的询问,“怎么进去这么长时间?童折他怎样了?”一连串的问句将凌天棱问得只剩叹息。“皓扬,你在听我说之前一定要冷静。”见识过他发狂的状况,凌天棱真的好担心他的怒火殃及所有人。
“我,我冷静,我冷静。”连皓扬催眠自己,下一秒仍是飞快问出口,“你快说好不好?”这个时候不要在考验他的耐心了。
“情况经过抢救后有一点好好转,但是……”他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后才继续刚才未完的话,“但是关于之前说他会在短时间内醒来的话……就要收回。”
“什么?”要收回的意思是——“童折又会继续昏迷?”
凌天棱轻点沉重的头颅,撇开视线,“这次的情况发生得太突然,根本让人无法预料。也找不出病情突然转变的原因。”至少现在他无法找到。
“天棱,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说有办法救童折的吗?我求求你救救童折,不管是昏迷还是怎样都好,我求求你让他活下去!”君野激动的一个箭步冲上来,双手抓住凌天棱的手臂使劲的摇晃。
“君野你这是在做什么?”凌天棱拨下他的手,“我当然想救童折,这个根本不用你说更何况是求我?”真担心这小子忍不住会在激动的当头把真相抖出。
“那你可以让童折在凉西生宝宝前醒来吧?一定可以的是不是?不然童折要怎么办?他还那么小。我还没有——”
“你胡说些什么?”凌天棱厉声截断他。神情很是紧张,接收到连皓扬投来的狐疑目光,才惊觉自己的表现太反常,忙将嗓音尽量压低,“不要问那么多了,你先回去吧。”他说着推了连君野一把。
不知是他因太心急而用力过大,还是连君野没站稳。所以才在凌天棱那么一推以后,身体竟然像片落叶后仰着倒下。
凌天棱难以置信的瞪着连君野下落的身体,呆楞着,忘了要伸手去拉他一把。
直到重物落地的闷响落进三人耳中,凌天棱不可思议的表情才敛下。忙弯下腰要去拉他。
“君野!”许凉西起身走过去,不施脂粉的小脸上布满担忧,“你怎么了?”这么大一个男人怎么一推就倒?
“没事。”君野抽着气从地上爬起。
“你要不要紧?”凌天棱有些懊恼的问他。因为他才想起连君野会这么没用,被他一推就倒的原因,一定是这段时间忙着给皓扬的公司设计新款内衣,而睡眠时间太少的缘故。
“不要紧。”君野深吸了口气,还想说什么,就被从病房里头突然跑出来的护士给打断了。
“凌,凌院长,他……童折他……醒来了。”护士焦急的说完,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
“醒来了?”凌天棱一震,脸色灰白。
“凌院长,童折想拔掉氧气罩。”另一名护士也跑出来报告,同样的泪流满面。
“怎么会这样?”凌天棱沉痛的闭眼。马上又睁开,像是突然决定了什么似地吩咐道,“就顺着童折的意拔除吧。”
护士领命离去。
连皓扬挺直的身形突地僵直,血色尽失的俊颜上漾开一抹悲怆凄绝的笑意。许凉西骇然的看了眼凌天棱又瞅向笑得离奇吊诡的连皓扬,心里咯噔了一下,然后想起单彤离开那日,也是从昏迷中突然醒来。而童折这次……不会的不会的!单彤是回光返照,童折和她不会是一样的。
许凉西在心里反驳着脑中闪过的那个念头,然后便见连皓扬无声无息的走进病房。
作品相关 第{214}集 最后的告别(1)
昏迷两个多月后再次醒来的童折,比许凉西第一眼见到的那个模样更教人骇然。
尽管他们平日在玻璃窗外看到的他的一小部分侧脸,就感觉到了他的身体渐渐在萎缩。但真正到了他病床前,才知道他们错得有多离谱!病床上眼眶凹陷得近乎只剩两个黑洞,脸上那层蜡黄起着褶皱的皮肤像是被风干了的皮具贴在小小的五官骨架上,身上瘦小得不成人形。全身上下唯一能够证明他仍活着的,就是眼眶里头那双睁开以后亮得出奇的眼瞳。
许凉西颤着手缓缓的伸向病床上的童折,大滴的眼泪无声息的落下犹不知觉。
怎么会这样?不是说有好转,不是说用不了多久醒来后接受脐带血移植就可以救他了吗?怎么会变成这样?
许凉西拼命的瞪大眼又移开,心底那股莫名的惶恐化为真实的害怕在她心头萦绕盘踞。她真的好害怕!害怕童折会和单彤一样……不不不!她不要胡思乱想,她要冷静要冷静!
她缩回手以掌心拍打着额头强迫自己混沌的大脑冷静下来。却在不经意间瞥到身旁背对着童折病床的连皓扬双拳互拽着似乎在拼命隐忍着什么,而后,一滴泪在她瞪大的视野里从他的眼里落下。
如同被下了咒语,许凉西呆楞得如同一樽石像。无法思考,无法呼吸。
“……爹……地……”微弱得近乎无声的呢喃从童折干裂的小小唇瓣中挤出。然连皓扬却奇迹般的听得一清二楚。
将紧握的拳松开,噙满泪意黑眸用力的合上后迅速打开,抬手拭去残留的泪痕,果断的将所有不能也无法压抑住的悲痛强行锁在心底。转身的瞬间,俊颜上的一切悲伤和痛楚全数敛去,唇边一贯微勾的笑意柔和了他清冷的脸。深沉而蕴满怨念及恨意的双眸也在眨眼间被暖炽的爱意储满。豪无保留的洒落在病床上的童折身上。
“……儿子,你醒了。”他尽量用和往常一样轻松柔和的语调开口,俯身在童折身旁,漾着暖暖爱意的黑眸目不转睛的盯着童折,淡笑着问,“想和爹地说什么?不要急,慢慢说……爹地……会等你。”
童折翕动着双唇很努力的想开口,却让皮包骨的五官扭曲在一起。几度让连皓扬控制不住哀嚎出声。
“……爹地。”努力了好久,似将喉头梗住的一股气冲破消散,童折竟然在开口完整的唤了他一声后,薄薄的唇角突到弯了起来。
连皓扬撇开眼狠眯了一下又回头。他懂,童折是想对他笑,想安慰他,让他知道他很好。“儿子……”未完的话被胀痛卡住。无预警滚出的却是隐忍不住的眼泪。
“爹地……不哭……”
连皓扬拼命的点头,“不哭,爹地不哭。爹地只是……只是太高兴你醒来了,所以……”
童折疲惫的合上眼,在连皓扬心跳几乎停止时又突地睁开,这次,他连眼睛都能让连皓扬感觉到他在笑。
而他的心却如撕裂般的痛得彻底。
“妈咪……”童折唤着许凉西,眼珠子费力的转动着,身体却是无法转动半分。
“哎,在!在这在这!妈咪在这!”童折的一声妈咪将许凉西出窍的灵魂拉回归位,急切的靠向连皓扬身边,想要和以前那样对童折笑,却忘了擦干脸上的泪珠。以至于越笑眼泪落得越快。
“妈咪……我好想你……”
许凉西点头扁紧唇,一下以掌心捣住嘴,一下又放开,手足无措得不知道要怎么样才可以让自己不要在童折面前这么狼狈。
“儿子乖……妈咪,妈咪也好想好想你,哦,还有妹妹……妹妹也好想你……”她记得童折一直念着她肚子里的宝宝。
“妈咪,妹妹会和我一样,爱妈咪……爱爹地,然后一起去游乐园……很开心……”童折的声音越来越喘,但越喘他说得越急,那么小的人,却有着大人一样的世故和聪睿。自己突然醒来,他似乎也隐约察觉到了什么一样,好害怕这一次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再叫他们妈咪和爹地。
“……儿子,不要说了,你先休息一下。”不忍见他憋得难以喘息,许凉西制止他再开口。
“爹地……”童折瞅着连皓扬,“我想起来。”
“哦,好,爹地抱。”连皓扬颤着声答着,紧咬住牙关俯身将儿子抱在怀里,却发觉他的身体异常冰凉。“儿子,你冷吗?”他更紧的将童折搂住,想要把身上的体温全数传入童折身上。
“不冷……”童折虚弱的应着,“妈咪,妈咪也要抱。”
“在。妈咪抱,妈咪抱。”许凉西哽咽着张开手连同连皓扬一起环住,大滴大滴滚落的泪水顺着脸颊落在童折脸上。
“……我好舍不得爹地妈咪哦。”
连皓扬心头一震,和惊楞住的许凉西对望一眼。紧咬的牙关迸裂出鲜红的血丝。
“可是我要走了……”
“乱讲!”许凉西无法忍受的低喝住他,“你会好好的,你还要帮妈咪照顾妹妹,你说过要和妹妹一起玩的,你说过的……”
“……没看见妈妈。”童折忽得蹦出一句。
两人再次楞住。“儿子,你……”他竟然还记得单彤?
“她死了……”童折弯起唇,困难的勾出一丝笑意,“我看到她了。”
作品相关 第{215}集 最后的告别(2)
许凉西被震愕得说不出话来。只是看着连皓扬将头转向一侧,双肩剧烈的抽搐。不时还有几声细微的低泣传出。
“爹地啊……你要和妈咪幸福哦。”童折越笑越甜,“我也会很幸福,因为可以和妈妈在一起……”
“不要,儿子不是最爱妈咪的吗?那为什么要离开妈咪,妈咪不准你离开,我不准……”许凉西抱着他,哇地哭出声。
“妈咪,你……有爹地……有妹妹……不孤单……”急促的喘息变弱,脸上的痛苦神色却莫名的隐退,一切的一切诡异的教人发狂让人不安。“……爹地……冷……”僵硬的身体突然能随着他的念头一个劲的往父亲温暖的怀抱里钻。像是在寻求最初的保护。
“不冷,宝贝乖……爹地抱着你……就不会冷了。”连皓扬沙哑着呢喃,细微的低泣转为粗重的哽咽。
“妈咪……我会记得……记得你……对我的好……以后……我还要你……做我妈咪……好不好……”
许凉西点头如捣算,大脑近乎昏厥仍死命的点头,却无法开口答应。悲戚欲裂的哭声长久哀怨的回荡在整个病房,传入守在门外的护士和凌天棱耳中,顿时响起一片令人肝肠寸断的抽泣声。
凌天棱抿紧双唇仰头看天,忘记身后的连君野在听见病房里头传来许凉西的哭泣声后,整个人如同一具被僵尸吸干了血液的躯体,豪无半点生息。
为什么老天要这么残忍?就算是对他的报应好了,可单彤已经离开了又让童折从小离不开医院,难道这样还不够吗?为什么一定要夺走他的生命!他还这么小。老天怎么舍得让他离开!
为什么在他知道童折原来是他的儿子后,马上就要面临永远的分开?他甚至还没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
“啪!”他突地将门大力推开,人亦大步跨了进去。将里头抱在一起哭得心碎的连皓扬和许凉西惊了一下。
凌天棱听出声音的不寻常,急忙回过头来见连君野推门走进去后,心头闪过一个不好的预感,忙跟了进去。
“连君野,你要做什么?”怕惊到童折,他压低嗓音拽住连君野的手腕,“你给我出去!”嗓音虽不大,但却强势得不容人质疑。
只是在这当头的君野怎么可能会管这么多。他目不转睛的瞅紧被连皓扬及许凉西拥住的童折,心头狂颤着难以遏止的发出犹如困兽临死前般哀嚎出的悲鸣。
这是他的儿子,是他今天才得知的这个世界上和他血缘最亲的人。可是他却只能远远的看着他痛苦,无法安慰,无法抱他,无法让他躺在自己怀里听他说爱他。
连皓扬盯紧君野的每一个表情,如刃的眸光透过模糊的视野精准无误的射向他,宛如要将他碎尸万断!
“……叔……叔……”尚未完全失去意识的童折,凭藉越来越清晰的思路轻易的认出君野就是那天陪同妈妈来看他的那个好像爹地的叔叔。
“童折?”君野悲喜交加的唤他,悲的是他的儿子叫他叔叔,喜的是儿子还记得他。“童折,你——”
“你不要过来。”连皓扬沉声打断,语气决然。如果不是介意童折的情况,他会狠狠的把拳头挥过去。
“大哥,你不要这样,你让我看看童折,好不好?”君野近乎哀求地道。“以前的事情——”
“你滚!我叫你滚你听到没有!”连皓扬拔高了嗓音,深沉的眸色迸出妖诡的焰火汹汹燃烧。
“大哥。”
“你出去吧。”凌天棱头痛得欲裂。狠拽住连君野想将他拽出去。
“爹地……你不要……生气。”童折开始大口喘气,“妈……咪……我……我好想……好想睡……”
“不行!”许凉西抬手拍他的脸,全身沸腾的血液因童折的话而吓得逆流,“不要睡,儿子不要睡,妈咪离不开你……”
“……爹地,你……你要……疼妈咪……”柔柔的浅笑在薄薄的唇角努力的朝上弯起时凝固成永远的微笑。仿佛在向全世界炫耀,他是最幸福的孩子。因为有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爹地,和愿意给他最多的母爱把他视如己出的妈咪。
他的笑,刺痛着所有人的泪腺不约而同的决堤。
“童折?童折?”许凉西胸口一窒,一股气猛的梗在她的喉咙里,教她难以呼吸,只能拼命的吸气缓解心脏处的剧烈疼痛。
连皓扬死死的将睡着了的童折抱住,眼底的所有情绪褪去,无神的黑眸严重失温。
君野挣脱凌天棱的钳制,身形摇晃着一步步靠近连皓扬怀里的童折,目光失焦,严重模糊,浓烈的血腥气息在胸口翻滚。
“童折……”他的儿子,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他绝对不相信儿子已经离开了他。“童折……”他探出手,试图强行将童折从连皓扬怀里抱过。却被连皓扬无情的挥开。
“你滚!”连皓扬声色俱厉的剜向他,“你现在满意了?你高兴吧?开心吧?童折终于让你和单彤害死了!你给我滚!我永远也不想再看到你!”
愤怒的一字一句如同一把把利刃插`入君野的胸膛,疼得他肝胆俱裂,将胸口翻滚的血腥化成一道利箭破喉喷出,飞射在雪白的床单上晕染成一朵鲜红的妖艳血花。
是他!是他害死了自己的儿子。绝望席卷过全身,眼前一黑,他昂藏的身形颓然倒下。
作品相关 第{216}集 世界崩溃
童折的离开,将连皓扬的灵魂一并带走。也将许凉西的幸福随着他的离去一同埋葬。
那日后,连皓扬严重失温的眼眸除了在处理童折的后事时流露出目欲皆眦的悲痛,直到三四天后的现在,她都不曾在他眼里看到过任何的情绪变动。不论喜怒哀乐,或者哪怕只是一声冷哼。
任凭全世界哭得昏天暗地,悲怆凄绝。任凭她哭得心碎肠断。都无法走入连皓扬的视野。他,似乎再次将自己封闭。甚至比她最初认识的那个连皓扬,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知道,他的世界在童折离开后被彻底摧毁。在他心里有着太多的绝望压制住他,教他无法逃脱束缚,只能被困在绝望里头挣扎。
索性公司有罗新韩处理,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切。
轻叹着,将他最爱的多味炒面从锅中倒出装盘后,她小心翼翼的端着朝二楼的卧室走去。
长廊上折射出的一条弯曲的细长光线告诉了她连皓扬的所在位置。推开他卧室的房门走进去,不由皱眉。尽管大幅的落地玻璃窗全数打开,染满屋的浑浊气息熏得她忍不住将头偏向一侧,大声而急切的咳了几下,眼角余光却关注着那道背对着她坐在床头望着窗外发呆的孤单背影。
果然没反应。
忍住想再咳的欲`望,平息了紊乱的气息后她才端着炒面走到连皓扬身边,把炒面放在一张小巧的书桌上,移过来少许,然后才回头瞅着满脸疲惫,憔悴至极的连皓扬,心疼的劝道,“皓扬,你几天没吃东西了,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炒面,你多少吃一点好不好?”
连皓扬缓缓的板下眼睑,轻摇头。明显凹陷的脸颊提醒着她,眼前的男人因为几日不曾进食,身体瘦削的速度堪比直接在身上割肉。
“皓扬,你这样不吃东西怎么行?”她在他身旁坐下,抬手撅住他的下颌强迫他睁开眼看着她,无比心痛地嚷嚷道,“我知道你难过,你心里的痛我清楚。但是不论怎样你都不能折磨自己的身体。难道你忘了自己答应过我什么?”
连皓扬怔怔的望着她,眼神空洞无光泽。明明是看着她盯着她,脑中浮现的却不是她满布担忧与心疼的脸庞。
许凉西垂眸紧紧的狠眯了几秒,随即又打开抬头望着他,“你答应过我要好好爱我照顾我,爱我们再过不了多少天就会出生的女儿。这些你都忘记了吗?”
连皓扬盯着她继续摇头,就是不开口。目光也一直缠绕着她的脸上不曾更变过位置。
“你摇头是代表你没忘记吗?”她耐心十足的问他。反正从一开始的不闻不问到现在的会摇头,表示他并没有完全将她和肚子里的女儿忘记。
过了好一会不见他摇头也不见他点头,许凉西才挫败的继续说,“既然没忘记那你就应该保重自己的身体,这样才可以实现你自己的诺言。不然像你这样我很肯定你最多再挺两天就支撑不住了。到时候你让我和女儿怎么办?你要怎么照顾我们爱我们?”
“我不饿。”连皓扬终于说出了这些天以来的唯一一句话。虽然只有短短的三个字,却也让许凉西心头狂喜。
“皓扬,不要这样啦,几天不吃饭哪有可能不饿。”她将书桌上那盘散着浓郁诱人香味的多味炒面端到他面前,把他当幼稚园的小朋友一样哄,“这是我特意为你做的哦,你看还是热呼呼的,很香,面条是特制的,非常Q,你吃一口看看。”怕他仍无动于衷,许凉西干脆夹了满满一大筷子炒面递到他嘴边,试图利用食物的香味勾起他的食欲。
结果很令人失望。
就算是她把炒面里的虾仁塞入他口中,他也是不嚼也不咽,就那样木然的把虾仁含在口中。
“皓扬,你嚼一嚼然后咽下去行不行?虾仁不是糖果,就算你含在口中再久它也不会融化自动消失。”许凉西禁不住将嗓音略微的拔尖了一些,好让他知道她就算再有耐心,也毕竟是个有脾气的人。如果把她惹火了,那她肯可能会……
很好!他就是看中了她爱他爱到死心塌地的弱点,所以才不会害怕她会生气会不理他会离开!
将炒面重新放下,许凉西侧着头以手托腮。双眸瞬也不瞬的盯着仍把虾仁含在口中不曾嚼动的连皓扬。脑汁绞尽想得头发昏发痛,在没有任何办法可用的情况下,她决定用强的!
“这是你逼我的。”她很严肃的一自一句说完,然后开始将炒面用汤匙分开一小口,然后用筷子卷成一个个的面团。等弄了大半盘的面团后她才停下,一本正经的睨着连皓扬,“既然你自己不肯吃,那我只好学母鸟喂食一样喂你吃。免得你饿得昏过去。”
别以为她是在开玩笑。看她拿起筷子夹了一个面团作势要往口中塞的动作就知道她说的话有多真了。
“凉西,你别闹了。”连皓扬微显不耐的撇过脸,拒绝绝和她面对面。
“我不是在闹!我只是不想看到我女儿的爹地被自己活活的折磨死!与其那样我宁愿眼不见为净走得远远的!只要无法得知你的生死我就会和女儿过得很好,如果这是你所希望的,我会马上做到!”忍无可忍,她迫不得已把话说绝。并不介意把自己说得那么不堪。
“我只求你让我静一静。”连皓扬沙哑着低喃。
“静一静?”许凉西无奈的猛翻眼,“你已经静了那么多天难道还不够吗?我也求求你多少吃点东西,然后你再‘静一静’,这样行吗?”
作品相关 第{217}集 告知真相
像是铁了心不想再回答她任何问题也不想再和她说话,连皓扬闭上眼疲惫的倒在床上后,房内除了两人彼此交融的呼吸声外,再听不到其他动静。
“好吧,我继续让你静一静,炒面先放在这。你吃不吃都无所谓,反正我每餐都会重新为你做。”
略显笨拙的微弯着腰替他将鞋脱下平放在床上后,她才无奈的退出卧室。
好讨厌自己面对这样的皓扬竟然束手无策。但她深知童折的离开对他的打击到底有多大。他曾以童折为支撑他继续活下去的精神支柱。他的所做所为,包括和她结婚怀孕生子都只是因为一心一意想救童折。童折是他的天,他的地,甚至是他呼吸的空气,他的全部!
尽管她也知道皓扬对她的感情绝对是出于男女间的真爱。但和童折相比,或许她远远不及童折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吧?
厚!要死了!她这是在干么?居然在吃自己儿子的醋?许凉西烦躁的摇摇头走向隔壁的卧室准备梳洗后换好衣服出门。今天是她去医院做产检的日子。看皓扬的情况不可能告诉他让他陪着去了。毕竟医院是他目前最不想提及的字眼。也是他最不愿听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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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想让罗新韩来接她去医院的,但念及他现在除了学姊和黄艾伦帮点忙外,大小事情都差不多要他一个人处理。想必也抽不出什么时间来陪她。就算能抽出时间,她也会不好意思让他跑来跑去。
孕妇打车真的很辛苦。以前来医院加上红绿灯停顿要花的时间总共都不会超过一个小时,而她今天居然花了两个多小时才到。下车后本想念两句那个计程车司机的,不了司机主动解释车速慢的原因——‘你挺着这么大的肚子,如果我开快了,害你提前生在车上了怎么办?安全第一啊小姐。’
啐!浪费她时间。许凉西啐一声,实则心里非常同意司机的观点。起码他是真的在为客户的身体担心。
将手中的包包挎在肩上,她转身朝医院的入口走去。
“凉西?”一个略有些迟疑的男音忽地在她身后扬起。
她停下,回头朝声音的来源探去,水眸微讶。身体就保持那样别扭而不舒服的姿势站了许久,直到那抹挺拔依旧的身影走到她身边站定,她才回过头来,揉了揉酸疼的颈项,疑惑不解地瞅着眼前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并且下颌上满是新生胡茬的君野。
“你怎么会在这?”她问道。视线落在他缠着白色绷带的手上。然后想起那日在医院看到的他手背上的伤口。
“我来找天棱。”君野简短的说着,然后反问她,“你怎么会来医院?”而且还是一个人。怎么不见大哥陪她来?
许凉西微愕,随即苦笑着把连皓扬这些天的状况大致说了一遍。“……我想你也知道童折对皓扬来说意味着什么,到底有多重要。所以他才会表现这么反常吧。”
君野闻言呆滞住。
他没想到大哥竟然会因为童折的离开而把自己重新封闭,甚至忽视了凉西母女的安危。而且还打算用绝食来折磨自己?
“我和医生约好的产检时间快到了,先进去了。”许凉西见他沉默不语,苍白的脸色更添了一丝震愕。搞不清楚他是在想些什么,目前她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猜测除了皓扬以外的人的心思。就算他是皓扬的弟弟也不例外。
“凉西,我有些话要和你说。而且是你必须要听的。”君野见她要走,脑中闪过的念头脱口而出。
许凉西仰头睇着一脸严肃的君野,点了点头。
医院的某个安静的角落里,坐在石椅上的许凉西瞅着对面的君野,很好奇他要对她说的是什么话,竟然让他这么为难,迟疑了许久都无法开口?
“君野?”她轻唤了声,打破沉默。刚想说她时间很赶,做完产检还要去购一些食材回家做饭哄家里头那个似乎想绝食的男人吃东西。
不料原本垂眸在思忖着什么的君野却抬眼睇着她,然后开口道,“如果大哥是为了童折的离开而那么伤心难过,我想他大可不必。”
许凉西秀眉紧蹙。与他对视的眼里闪现一丝不悦,“君野,你这么说太不应该了!就算你不了解他们父子间的感情有多深,但童折好歹也是你的亲侄子。那日在医院你不也因为童折而哭得忘形甚至还心痛到吐血吗?别告诉我那些都是假的。”
君野沉痛的撇开眼,颊边的肌肉因紧咬的牙关而抖动抽搐。
“怎么可能是假的?”连着多日不眠不休赶制大哥公司的内衣设计图导致身体疲惫不堪,再加上童折的打击,他才会在气血攻心的当头将胸口翻滚的血腥喷洒而出。“我心痛是真的,疼得死去活来也是真的。甚至在听到大哥说是我害死了童折以后,我恨不得自己在昏过去以后不要再醒来。可以和童折做伴一起离开。”
“那你刚才还那样说你大哥?”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间对童折的感情那么浓烈。心头奇怪的同时不免感觉不安。总感觉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会让她难以承受。
“我是不想让他为一个不值得他那么不计一切付出所有的孩子,继续心痛消沉,甚至封闭自己的真心不让人靠近。”
“什么意思?什么叫不值得?!”她恼怒的低吼,为连皓扬感到不平和委屈。
君野回眸,目不转睛的瞅着她,一字一顿道,“童折不是大哥的儿子。”
作品相关 第{218}集 感情转移
院长办公室关上的房门猛地被打开,将正要出去的凌天棱吓了一大跳,看清楚来人后,温润眼眸浮现一抹不解。
“凉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好象是跑过来的样子?而且脸上的神情带着惊愕和……愤怒?
“天棱,你怎么可以这样对皓扬?你和他是那么要好的朋友,我真的没想到你会这样对他。你太令人失望了!”许凉西缓过气来将心头的怒火劈头盖脸的烧向凌天棱。
“凉西,你在说什么?我对皓扬做什么了?”凌天棱被她噼里啪啦的一顿怒吼搞得莫名其妙。“你先冷静不要冲动,来,进来再说。”他伸手去拉许凉西,却被她挥开。“为什么你到现在还要瞒,人都已经不在了你瞒着还有什么用?”许凉西跟在凌天棱后头继续嚷着。声音哽咽得厉害。
“凉西,我真的不知道——”
“我已经告诉她了。”连君野的声音从门口冒出,适时的提醒了凌天棱,许凉西脸上为何会出现愤怒的表情。
“你!”凌天棱瞪着他说不出话来,半晌后才颓然的垮下肩。他没想到连君野会在童折离开后还把那件事情告诉了凉西。“凉西,我知道瞒着皓扬这么重要的秘密很不应该,但是——”
“你认为只是不应该而不是太过分了吗?”许凉西忍不住打断他,高涨的怒焰无法熄灭。“你知不知道皓扬现在有多痛苦?”抚养了五年多把他当成全世界的儿子竟然是背叛他的前女友和弟弟的儿子,她实在无法想象如果皓扬知道这个秘密以后会怎样?
“……凉西,我能了解你心疼皓扬,所以才会这么生气和为他感到委屈心痛。但是你不明白我当时的立场有多么难以抉择!”凌天棱同样一脸难受。
“刚开始童折的病情还算稳定并不是很糟糕。所以只是在生下来的当天输过一次血以后又过了一年才又输了一次血。也就是那次皓扬和童折做了DNA鉴定,本来我当时只是想确定他们父子的基因问题,没想到鉴定结果出来以后吓得我半死……我之所以要瞒着皓扬,是不想让他知道真相后更痛苦!因为早在那一年的时间里童折就已经成了他活着的唯一支柱。如果我当时不顾一切的告诉他说童折不是他的儿子,那……”他不敢想后果会是什么,所以他才隐瞒。
许凉西错愕地瞪着他,尔后无力的跌坐在身后的沙发上,喉咙干得似要冒烟,眼眶却满是泪意酸涩无比。
“尽管是那样,我还是无法理解你当初的决定。就算是当时不可以说,那后来这几年你为什么不找个恰当的时间告诉他?皓扬甚至还真的以为我和他生的孩子和童折是手足!你……”她激动难平的起身,未完的话卡在喉咙里无法说出口。
“对不起。”凌天棱内疚的撇开眼,“我以为自己隐瞒得天衣无缝,而我也知道你和皓扬生的孩子提供的脐带血可以救治童折的机会很大,所以才会想要一直瞒下去打算让这个秘密烂在心里。却没想到该要发生的还是会发生。”他说着睨向连君野。
君野无声的轻叹。他懂凌天棱那一眼的意思是在说他偷看了那份报告。
“对不起?你跟我说对不起有用吗?”许凉西泪流满面的吼出。尽管她清楚凌天棱的出发点确实是为了替皓扬着想,她没有理由怪他怨他,但她一想到像是失了魂般的皓扬憔悴不堪的脸就忍不住不说。
如果凌天棱找个恰当的时机告诉皓扬真相,也许他现在就不会因为童折的离开而彻底崩溃。至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消沉。
“凉西,你要怪就怪我吧,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站在她身旁的君野突地道。“一切痛苦都是我带给大哥的,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
“我现在怪你们有用吗?”许凉西仰头泪眼婆娑的瞅着他,“怪你们可以让皓扬从痛苦中解脱吗?”
君野被问得哑口无言。他知道,错已经铸成了,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弥补。
“你不应该告诉我的。”许凉西垂眸任眼泪肆意滚落,“反正童折已经离开了,你如今说出来只会让我更加无措,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现在的皓扬。”人都没了才说出来,难道他不认为太晚了吗?
“不是的,凉西,我只是听你说了大哥最近的状态后心里很内疚很难受,我是想减轻他的痛苦,我——”
“你认为现在把真相告诉他,他的痛苦就会减轻吗?”她有些难以置信连君野竟然会这么以为。“我只能说,你太不了解皓扬对童折的感情了。”
“我当然了解。”君野苦笑着,长长的吐了口气后才又继续道,“就是因为了解,所以我才断定大哥在知道真相后一定会加倍的恨我怨我,把对童折的思念都化为恨意转移到我的身上。”
“你想利用皓扬对你恨意转移他对童折思念?”许凉西楞住。“我不明白。你不是一心想和你大哥和好化解他对你的恨吗?怎么现在……”
君野沉痛的以掌心揉着额头,满眼无奈和绝望,“我先是背叛大哥,后来又害死童折。不说大哥是否知道童折是我儿子,光是前面那两条,我这辈子都休想让大概原谅。”既然是得不到原谅,至少也要大哥知道真相后更恨他,从此不会再想念童折。然后回到最初那个意气风发的连皓扬。和他最爱的女人及心爱的女儿过着幸福的生活。
作品相关 第{219}集 求他放过自己
她可不认为事情会像君野所以为的那样,皓扬在知道真相后会将对童折的思念化为对君野的恨意,从失去儿子的痛苦中解脱出来。变回那个沉稳内敛让她沉迷于他的成熟男人气息中的连皓扬。
她反而怕皓扬知道真相后反过来,难以接受真相的残忍而一蹶不振越陷越深。那到时候她该怎么办?
“太太,你可以下车了。”计程车司机突然冒出的声音将许凉西神游的心志拉回。
“哦,好。”她点头付了车钱然后下车。等计程车扬长而去她拎着包转身朝家门口走去时才蓦地记起,她不但没做产检,而且连预计要买的食材也忘记去买。可是现在天已经黑了,晚上出门不安全,更何况,几个小时不在家她很担心皓扬。
打开房门,一屋子的黑让她不敢乱走动,只能摸索到开关开了灯在玄关处换了鞋后她才走进去。
随手把包扔在沙发上后她下意识的瞟向通往二楼卧室的方向。尽管明知道他不会突然出现在楼梯口,却还是忍不住闪过这样的念头。
站在他卧室的房门口,深吸气平息内心的不安,很努力的想让自己开心起来好感染他。却在推门进入之际被一阵嘈杂的声响惊了一下。
“皓扬?你在做什么?”一进门便见连皓扬发狂般的四下打开抽屉寻找着什么,地上到处是他随手扔出来的杂物。
连皓扬恍若未闻,仍自顾自的继续翻箱倒柜,神情恐慌而愤怒。直到把房间所有抽屉包括床垫下都被他翻遍也没找到他要的东西后,他才颓然的坐在床上,那表情像是丢失了最贵重的宝贝一样失落和绝望。
“皓扬,你在找什么?”她走过去,心疼的捧住他满是胡茬的下颌,柔声道,“你告诉我,我帮你找。”
“找不到,根本就没有怎么可能找得到?”黯淡无光泽的眼眸垂下,他将头埋在双掌中,麻木的心在苏醒后教他疼得不能自己。
“你说说看我能不能找到。”她环住他的肩安慰着,“也许我可以帮你找到。”
“真的吗?”连皓扬迅速抬眼,眼瞳闪过一丝亮色。“我要找童折的照片。”
“嗄?”许凉西呆住。随即明白他为什么会说根本就没有怎么可能会找得到。确实,她从来就没见过童折的照片,上次去游乐园没照,后来想要照全家福时单彤又突然出现了。没想到一耽搁竟然……
“找不到对不对?”连皓扬失望的收回视线,泛白的唇边勾起一丝略显诡异的笑。“……我对不起童折。他甚至还没来得及照全家福,也从来没有回过家感受过家的温暖……每个人都说我爱他疼他,可我却无法让他继续活下去,我是一个不称职的父亲!我不配做一个父亲!”虚弱平淡的语调突地转高拔尖,夹杂着浓烈如焰火狂燃的愤怒近乎歇斯底里的宣泄!
他的自责让许凉西心痛难当,本以为在医院就已经流干的眼泪倾刻狂泻。
她知道这些天他很努力的在控制蕴藏在心底的情绪,不让它濒临崩溃而无法收拾。可越是这样,体内燥动不安的悲伤便越急迫的四处钻空寻找出口。
“不是的,皓扬,你是最好的父亲!你不要这样贬低自己。”她抱紧他,好恨自己竟然词穷到找不到安慰他的词语。
“我如果是最好的父亲那为什么童折要离开我?一定是因为我不够好,所以——”
“不对不对!你不要这样……”被他突然爆发的悲伤刺痛,许凉西只能无措的亲吻着他的额头他的眼,飞溅的眼泪落在他的脸上融入他的泪中一同落下。“童折说爱爹地也爱妈咪,你为他已经做了太多寻常父亲不能做到的。甚至在得知他生下来就染病以后,不但没抛弃他反而给了他最伟大的父爱,为他付出了所有倾尽一切挽留他脆弱的生命。”
“可他到最后还是离开了。”
“你已经尽力了。不要责怪自己把错误往自己身上揽。童折的病情特殊,天棱说原本以为他熬不过五天,但在你无私的父爱努力下他顽强的活到了现在,这已经是奇迹了!没有人会认为你是个不称职的父亲。”谁都没有资格这么说。
“你不懂。”连皓扬摇着头,眸底染上的寒意似千年寒冰,“如果我可以再对他好一些就应该时刻守在他身边陪着他,这样单彤他们就不会有机会接近童折,童折也不会——”
“够了!你不要再这样折磨自己,硬是想用过错把自己束缚住。我求你为了我和女儿放过自己行吗?”无法忍受他的痛苦在找到出口后像崩堤的河流来势凶猛的像是无法停歇。许凉西突地一改往日的好言相劝,转而徉装委屈愤怒的对他爆咆。
“你还记得答应过童折什么吗?他说要爹地妈咪和女儿幸福,而他也很幸福。这样就够了!所有的痛苦在这一刻通通停止,以后你的心里只能有我和我们的女儿,我不允许你再想着童折!”只要能让他清醒,她不介意自己这一刻真正把传说中可怕的后妈形象发挥得淋漓尽致。
连皓扬抬眸侧眼睨着她,看她的眼神陌生得不带一丝感情和温度,教她心头泛过一阵冷意。思忖着刚才的话会不会太过分?
“你知道吗?我曾经有一段时间恨不得童折的生命快点结束。这样我就可以不用再一看到他就想起那段令我痛苦不堪的背叛。也可以不用再被他拖累,把我折磨得身心疲惫。”
许凉西心头蓦地一震,无法找到其他言语。
作品相关 第{220}集 错误的抉择
“我一直以为他离开的那天就是我得到解脱的时候。可是我错了,没有他的日子我生不如死!我才发现,其实我已经把他的心和自己的心连在了一起,在他的心跳停止那刻,我的心……也死了!”
仿佛听见嗡的一声,许凉西耳边爆开一阵空白,大脑严重处于当机状态。
连皓扬将她的表情看在眼里,勾唇扬起一抹自嘲的笑,“看吧,我其实是个狠毒的父亲。我竟然希望自己的儿子早点死去!我恨他的母亲带给我难以磨灭的耻辱!可是我越恨他,他就越乖,生命力越顽强。特别是当他会笑会叫发音不准的叫我爹地的时候,我才发觉自己在他面前真的好渺小,好肮脏!他的母亲再错都与他无关,他出生时声身边只有陌生的护士和医生围着他转。我不应该把恨转移到他身上。所以我竭尽所有想挽留延续他的生命。而最终,他还是离我而去……所以我想,一定是我曾经诅咒过他,所以——”
“不要再说了!停止停止!”她重新抱住他,小手慌乱的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再说下去。
他的表情太凄怆,俊颜因悲伤自责而扭曲狰狞。这让她不安,让她害怕。她怕他一味的沉浸在失去童折的悲痛里走火入魔。所以她必须阻止那种可能的发生。她不能让女儿在出生后见到的自己的父亲异于常人。她不允许!
“那不是你的错,我知道的。你的爱最无私最伟大,你也不是狠毒的男人。你之所以会恨童折那都是正常人的反应。没有人会在被抛弃之后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童折他那么懂事乖巧,他知道你真心爱他对他好。所以他才说爱你。”
“就是因为他的童心他的无辜他的懂事乖巧,我才更因为自己对他的疏忽造成的无法弥补的过错而内疚。我真的不是个好父亲,我——”
“是!你的确不是个好父亲!因为你根本就不是童折的父亲!他也不是你的儿子!”被他一味的自责逼到死角,又不忍见他把自己逼到死胡同里挣扎不出。情急中,她不得已使用连君野提议的办法。希望可以如连君野所愿,皓扬会将自责和内疚化为恨意转移到他身上。纵然那也不是她所希望的,可是她现在别无选择!
沉默了两秒。连皓扬突地开口,声色俱厉,眸底噙着毁灭一切的光痕,“你怎么能一再的让我对你失望透顶?就算是你真的讨厌童折,也不能胡说他不是我的儿子!”
“我没胡说,他确实不是你的儿子!”无惧于他如刃的目光,许凉西勇敢的与他对视。
“他是!”连皓扬恼火的咬牙低咆。
“他不是!天棱说童折是君野的儿子!”撇开眼,忽略他直射过来的噬血眸光,她的答案残忍而决绝!
如预料中的一样,流动的空气仿佛瞬间凝滞。周围静得可怕。
无法预料的,是连皓扬在听到真相后的冷静。和他周身散发的寒鸷气息。俊魅而深沉的脸庞有着令人难以亲近的疏离。
“皓扬你——”
“我没想到你的城府和心机这么内敛深沉,竟然掩饰得完美无缺,一直让我无法察觉你对童折的用心不纯,找不到丝毫破绽。”
“不是的,皓扬,你误会了。”她没想到后妈形象会给自己带来他的误解,“我会那样说是——”
“知道我为什么说曾经诅咒童折的生命尽快结束吗?”他斜眼睇她,邃眸噙着高深莫测的诡秘光芒,“就是因为我拿到了和童折的DNA鉴定报告,而且在刚走出医院上了车就迫不及待的看了结果。所以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童折和我并不是亲生父子?”
“什么?!”强烈的麻栗感席卷许凉西全身,她难以置信,以为自己听错,“你竟然早就知道了?”怎么天棱没告诉过她?
“是不是很失望我的反应这么冷静?还是在疑惑为什么天棱没告诉你我已经拿走了DNA鉴定报告?”顿了会,不待她缓过神来,他又接着自问自答,“因为我骗他说当时公司有急事所以把鉴定报告扔在车上并没看结果,后来不知道弄到哪里去了。而天棱信以真。”
心跳加速得剧烈,让她头脑有些晕眩。
“为什么你明知道童折是君野的儿子还愿意倾尽一切照顾他,给他所有最好的包括资料和无私的父爱?”所有人都认为他如果知道真相是万万不会照顾童折的。而他居然再次出人意料。
“我不是说了吗?他是无辜的。我拒绝不了他第一次对我笑第一次开口叫我爹地,无法忘记。而且那时候就算我再恨他也无事于补,我们的感情已经溶为一体,他就像是我呼吸的空气,我已经不能没有他,所以他离开后,我几乎无法呼吸……”
许凉西震住。被他强烈的感情流露激得浑身发痛,血气逆流。
“皓扬,对不起。”她张开手拥抱他,为自己一时的抉择错误伤害了他而感到内疚心疼。“我……我只是不想让你再因为太想念童折而继续消沉无法振作,我以为你知道了童折不是你儿——”
“不要说!”连皓扬决然的将她推开,如刃无情的目光紧紧锁住她,似要将她切割成碎片。
“在我心里,童折就是我连皓扬的儿子!”
“我知道。对不起,我的意思是——”
“你说过对不起并不是免死金牌。我不想伤害你,你走吧。”他冷漠的转身,留给她一道无情的背影。
泪如雨下,纤柔的手臂伸出去又收回。“我很抱歉……”她咬牙忍住不让自己哭出声,纵然很想再抱他给他安慰,此时却不得不离开。
作品相关 第{221}集 不安的预感
或许她那日的话说得太无情太犀利。甚至连她自己都一度以为她真的想将童折自他心里铲除,只想自私的让他心里只能想着她和女儿。处于悲痛当头,心脆弱得不堪一击的他怎么可能会如常般一一解剖其中的真正含义。
因为不谅解,所以他继续不吃任何东西,哪怕是她每隔两个小时就送一次。尽管他的房门依旧为她打开,她还是感觉到了他不吃东西多少是因为那日的话题让他恼怒气恨。却又不愿说开。只能憋在心里,继续折磨自己。
这样的折磨,她比他更痛。
实在是怕他无法支撑,她已经做了决定。与其看他这样痛苦,又不肯放手给自己一条活路,不如让她来成全他。反正已经做了一次错误的抉择做了一次罪人,也不在乎再多一次。
“……皓扬,你是真的想随童折而去,还是因为对我哪天的话心气恨,而心不甘?所以继续绝食?”她坐在床旁,素颜淡定无波,无神的水眸瞅着床上蜷缩成一团的身影,心还是痛得厉害,却已经学会了隐藏。
如预料中的一样,他恍若未闻,身形纹丝不动。
“你既然不答,那我就自行理解为你是在气恼我的城府深心机重。”略显苍白的唇扬起,扯出一丝苦笑,“……我承认这些你都没说错。其实我一直很嫉妒童折在你心里的地位比我重要许多。尽管我是两个人。但仍无法和你最宝贝的儿子相比。”
察觉视线有些模糊,她迅速仰头瞪大眼狠狠的吸气。
“皓扬,如果……离开的那个人是我而不是童折,你也会像现在这样为我痛苦悲伤,难过得无法呼吸不想活下去吗?”
蜷缩的身形明显的僵了一下。却也只是那么一下,然后再不见有其他动静。
许凉西敛下眼,红了的眼眶很不争气的一直往下掉眼泪。任她一擦再擦,还是无法擦干。
讨厌,她不想哭的。真的。起码现在她还有很多话没说完,所以不能哭。
不知过了多久,她又继续刚才的话题,“如果不会,那我就放心了。如果说会,那我一定恨死你,就算和你阴阳两隔我也会缠着你不让你心安。因为是你先让离开的人无法安息……”这么说他懂吗?
“饿了那么多天,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是不是快支撑不住了?不知道你在得知自己快支撑不住时,是会认为自己快要解脱了而感到兴奋,还是会后悔得在我走开后偷偷的爬起来吃东西呢?
今天我又做了炒面呢。还是你最爱的口味。味道应该非常不错。特别是你饿了那么多天,吃起来应该会觉得是世间最美味的食物。你闻到炒面的香味了吗?”她故意将仍在冒着热气的炒面对着床上的连皓扬连吹了好几口风。希望把香味吹到他的脸上,让他感觉到饿意。
终于,她将炒面重重放下。俯身靠进连皓扬假寐的脸。无声无息的在他额头眉眼鼻梁和唇上一一烙吻。
“皓扬,你能猜到我吻你的意思吗?”她起身瞅着他,突然笑着从孕妇装的口袋中将一张纸摊开放在桌上,用装炒面的盘子压住。“这里面有我当面不知道怎么跟你说的话。你如果不想遗憾终生,那么最好在我走开后起来看看。否则……”很用力的抿唇,终于没将那些话说出口。
“我走了。”她不舍的说着,痴迷的目光胶缠在连皓扬身上,绽着浓烈的爱意。
忍住想再次靠近亲吻他的念头,她迅速的转身退出房间。泪意未干的眼底闪现出一抹坚定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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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床上的连皓扬终于回味出许凉西那番话中的不对劲。
她的每一句话仔细想来都是在劝他放过自己。要么就是让他起床吃饭。而她莫名其妙的一一吻过他的五官又问他猜不猜得到她吻他的意思。最后她说要走了那三个字的语气听起来更是诡异。让他心头突地强烈不安。
她说要走该不会是想离开他了吧?
他蓦地瞪大眼,因脑海里闪过的这个念头而心头骇然。身体本能的想要从床上爬起来要去找她。
可惜的是因为太多天不曾进食,他的身体虚弱乏力得像是得了软骨症。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让自己站起来。这一刻,他才有多么痛恨自己的愚笨!明明不是想要绝食结束生命,到最后却变成了刻意绝食。
骤然扬起的电话铃声吓了他一跳。缓过神来时,他努力撑着身体靠向床头的电话。暗自庆幸打电话来的人不是打手机。
费力的抓起话筒,还没来得及放到耳边,电话那端便传来一个急切的女音,“凉西吗?你怎么还不来?不是说要吃我煮的南部家常菜吗?要不要我去接你?”
连皓扬听出声音的主人是凉西的学姊方遥。
“……凉,凉西说去你那了吗?”他很勉强很虚弱的尽量让自己把字的发音咬得准一点,免得方遥听不清楚又要他说一遍。
“嗄?”方遥似楞了会,然后才回神,“是总裁啊?你不是绝……哦,你还有力气……不是,我的意思是很佩服你居然可以那么多天不吃东西,还有力气接电话。”方遥一紧张,有些语无伦次。
连皓扬皱拧着眉头,不想再听她废话,“快,说。”
“哦哦,是!我说,是凉西四个多小时之前打电话过来说想吃我炒老家家常菜。但是过了这么久还没到,所以我觉得奇怪才打电话过去问。”
“你没打她手机吗?”
“关机的啦。”
越来越强烈的不安笼罩连皓扬的全身,他迅速挂断电话准备找人。
作品相关 第{222}集 排山倒海的恐惧
推开隔壁卧室的门不见她人影,房内的灯却是亮着的。这不禁让连皓扬感到奇怪。照方遥所说凉西是在四个小时前离开的,而那个时候是是下午,她没理由进卧室要开灯。除非……她料到他会进这间卧室来找她?
抬手扶住门框倚墙挪到五斗柜旁拉开,悬着的心落了大半。里头属于凉西的衣物还在,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已经包袱款款离开。那她去了哪里?不在家也没有去她学姊那里,其他的地方他还真的想不出来。又或者她因为无处可去而躲在哪个地方偷偷的哭?就快临产了,他居然才想到她的压力大得惊人。如果她走在路上承受不了一时昏厥,或者遇上抢劫犯,那她要怎么办?
混蛋!他真是个混蛋!为什么每次都这样,要到最后才发现她承受的压力并不比他小?而且她还怀有身孕就快要生了。万一她越想越伤心,动了胎气或者……
该死!他将五斗柜门狠狠摔上,恶咒着自己发泄心头的愤怒。却无法掩去巨大的恐惧在体内滋生,化为一股骇人的魅影钻入他的每一个毛细孔中嚣张的鼓噪欢舞。
凉西……
昂藏的躯体从墙上滑落,翻倍迅速生长的恐惧及担忧像波涛汹涌的浪花朝他排山倒海的袭来,瞬间将他淹没吞噬,他这才明白,她的离开同样让他无法呼吸。
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想要马上去找他。但四肢的酸软让他意识到这个简单的念头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是无法办到的。看来他想要去找她,就必须吃东西补充体力。
思及此,他一步步的往房外挪动,到了自己房门口时,眼角余光瞥到房内的小书桌上放着的那盘已经冷却变成团了的炒面。及被压在盘底的那张纸。突地想起凉西说那里面有她当面不知道怎么跟他说的话,而且还说他如果不想遗憾终生就最好看看?难道那里面写有她离开的原因和她要去的地方?
这个念头像是一把火在他心头燃烧起希望。无神黯淡的双眸一亮,他几乎是激起全身剩余的力量朝小书桌奋力走去。
急切的将炒面挪开抽出那张被压在底下纸,颤着手将它打开。
[皓扬,不知道你在看到这些话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多长时间?但我很肯定,你一定会看。只是无法确定具体时间而已。
很奇怪我会离开吗?确实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涌现这个念头。皓扬,不要怀疑自己的眼睛有可能因为多日不进食的原因引起眼花,以为这些是假象。对不起,我是真的决定离开。尽管我心如刀割。
不要以为我不爱你了。相反,就是因为太爱你,所以才让我有了想离开的决心。因为我无法忍受眼睁睁看着心爱的男人原本鲜活的生命在我面前一点点萎缩,那是种比用刀一点点剜去我的心还要残酷万倍的痛苦。
皓扬,你爱我吗?有多爱?有我爱你这么爱我吗?没有吧?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事实如此。想也知道,你如果很爱我,就不会无视于我对你的担忧和安慰,一次又一次的拒我千里之外。你尝过这种被无情拒绝的难堪有多让人难受吗?你无法理解。却让我尝过许多回。
在你最需要关心的时候我却离开你,会不会认为我很残忍?皓扬,我让你的消沉逼得走投无路,与其让我继续看着你这样,还不如带着女儿离开。就算是不舍,就算是依旧担心心疼,也好过看你随童折离去。
你真的很爱童折。我也很爱。可是爱就一定要在他离开后痛苦得要死要活,把自己折磨死甚至随他离开才算是真的爱吗?换个角度来看,童折的离开也许对他来说是种解脱。因为从此他可以不用再忍受病痛的折磨。不用再每天躺在病床上与世隔绝。他在你的怀里安然离开甚至还带着幸福的笑魇……童折说,希望我们幸福。如果他看到你这个样子,会很心痛很难过……皓扬,你忍心让童折离开后还要替你担心为你难过吗?
从早上就开始写这些话,心里头一直闪过离开的念头,可现在都中午了,我还在犹豫。其中的原因,你懂吗?
本来想走得决绝一些,可是我想,我应该再给你给我一个机会。我想了好久,终于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我离开后会去一个地方,你如果能在48小时之内找到我,那么就算是你没有我爱你那样爱我,我也会跟你回家,并且会想方设法在以后的日子里让你爱我像我爱你一样。当然,如果找不到又或者说你根本没去找,那就没下文了……
还有,你猜到了我离开时吻你的意思了吗?
最后,你说我应该说再见希望能够再次见面还是说拜拜?呵呵,好讨厌的眼泪,写了多久它就流了多久……哇哇!女儿以后如果是个爱哭鬼那我要后悔死了……
皓扬,我的连先生,让我再叫你一声‘老公’,因为我怕以后再没机会……]
体内仅存的力气像在瞬间全被抽干不留一丝,他重重的瘫坐在床边,凹陷的双眼噙满将要失去的恐惧。
手中的纸滑落,他才闭眼,沉痛的将脸埋在双掌中,任隐忍的泪水从指缝流出,转而化为凄怆的低泣。
凉西说得没错。他强撑着苦苦压抑多年的悲伤在童折离开后全数崩溃瓦解,剩下的只有不敢面对现实的脆弱和胆怯。却忘了他这么做伤得最深的人是最爱他的老婆……
作品相关 第{223}集 心急如焚
凌天棱呆楞在家门口,像傻子般口张得老开,眼睛瞪得老大。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在做梦?
“你如果再那样看我,信不信我一拳打得你满地找牙?”连皓扬冷眼睇着他,冷然道。
“皓,皓扬?”凌天棱用力的眨了眨眼,又使劲的揉了揉,才不确定的又问道,“你真的是皓扬?”
“不然你以为见鬼了?”连皓扬不耐烦的瞪过去,结果身体发虚,瞪眼的结果只让自己想晕过去。
“皓扬?”凌天棱见状脸色一紧,将他扶住,“你怎么把自己折磨成这个样子?”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脸颊凹陷,神色憔悴异常,又浑身发软的男人是平日里那个身形挺拔的连皓扬。
“少废话!”连皓扬皱眉低吼,“我问你,凉西在你这儿吗?”
“啊?”扶着他刚走进房内的凌天棱闻言吓了一跳,将连皓扬放在沙发上后才奇怪的问,“凉西不应该是在你们家里吗?怎么你反倒跑到我家里来找她了?”
“如果她在家我还用得着来你家找吗?”长呼了口气后他将凉西离开的事情说了出来,“我看她这次不是像在吓唬我。她很认真……”而他就是知道她很认真,所以才这么恐惧。
“……你说,凉西她认为你不够爱她?”
“难道你以为是我自己说的?”第一次发现和凌天棱对话可以急死人。“你认为她说的对吗?我是不是还不够爱她?”
凌天棱挠了挠头,起身从厨房拿了一瓶营养果汁递给他,“这应该问你自己更清楚吧?”
“我爱她爱到愿意给她一切,难道这还算不够爱吗?”拧开易拉环,他激动的猛喝了一大口。“如果不爱她,我不会这么害怕她的离开,不会感觉无法呼吸。”
“她没说你不爱她,是说你不够爱。我想意思是像她说的那样你无视她对你的担忧及安慰吧?毕竟你如果真的很爱一个人,就会随时随地第一时间考虑到对方的感受,会因为对方的喜怒哀乐而严重影响自己的情绪。会在做任何事情前都站在对方的角度为对方设想。这些我从凉西身上可以看得到她对你的付出倾尽一切。”
“那你的意思是我对她就不是倾尽一切?”连皓扬不悦的剜了他一眼。
“我认为你倾尽一切付出的对象是童折。”凌天棱不怕死的实话实说。
“……这根本是两回事。我早对她说过我巴不得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给她。”豪无保留!
“你是指物质上还是感情上?”凌天棱反问他,“凉西个性坦率真诚,随心所欲,对爱情亦如此,不会拐弯抹角玩花样。爱就爱不爱就不爱。你沉浸在失去的悲痛中不曾考虑过,她在被你拒绝关心之后有多难堪多心碎。她不是也说了吗?她就是因为太爱你才想要离开。”
“这是什么鬼逻辑!如果太爱就离开,那我宁愿她不爱我!”连皓扬恼怒的起身。一簇妖艳的焰火在眸底燃烧。
“皓扬,你怎么还不明白她说要离开的真正意思?”凌天棱同情的望和好友,连连摇头。
连皓扬皱拧着眉头思忖了一会,才问道,“还能有什么意思?她不就是说我不够爱她,所以才离开?”
“你错得太离谱了。”凌天棱不紧不慢的喝了口啤酒,才在连皓扬杀人的目光下道出真正原因。“她是不想你因胆怯而不敢面对童折离开的事实,会继续绝食折磨自己,说白了就是怕你会死,所以才离开。”这样说明白了吗?凉西是用心良苦。
“你是说她离开是为了让我清醒?”脑中蓦地闪过那句‘皓扬,我让你的消沉逼得走投无路’。天啊!原来真的是自己逼走了她?而她离开是想让他重新振作,让他清醒?“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绝食随童折离开的念头,为什么她会那么以为?”
凌天棱白了他一眼,“看你现在的状态我就知道你当时躺在床上的样子应该和要绝食自杀的人没两样。更何况就算你不是那个意思,但你有和凉西沟通吗?没有吧?那她怎么可能知道?就算她再了解你,毕竟也是血肉之躯,而不是红远外线可以把你看得一清二楚!”凌天棱越说嗓音越大。像是在为许凉西极度不平。
“我……是,是我的错。所以我才想要找到她和她解释清楚。但她能够去的地方我都找过了,都没有她的消息。”眼看着离凉西约定的48个小时只剩不到12个小时了,他心急如焚。痛入骨髓。
凌天棱看着他布满血丝的倦眸和疲惫不堪的神情,看得出来他很害怕凉西会真的在48小时他还没找到后离开。
“她有心要躲当然不会去你知道的熟人那儿。”凌天棱分析着,突地脑中灵光乍现,“凉西她该不会是去了……”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停下,侧眼看向身旁的连皓扬,欲言又止,似在介意着什么。
“你想说什么?”连皓扬斜睨他一眼,浓眉狠皱,“有什么地方是你无法说出口的吗?知道就快说出来,我没时间跟你磨蹭!”
“我是猜凉西有可能是去了他那里。”凌天棱知道他懂那个‘他’是谁。
果然,连皓扬震愕住。
凌天棱见情况不对,赶紧改口,“呃,那个,其实我也是猜啦,凉西她不一定会—”
“她一定在那里。”连皓扬突地打断他,“我很肯定。”
凌天棱因他坚定的语气楞了会,然后才道,“那你要去找她吗?”刚说完,他马上又接着说,“或许我应该把连君野的事情告诉你。”
作品相关 第{224}集 她的决定
“嗯?”连皓扬看也不看他,显然对连君野的事情不感兴趣。“他的事和我无关。”
“但是我必须要说。”凌天棱对他的面无表情恍若未见,仍旧坚持要说,“其实,你公司新招聘的那个叫艾伦的设计师他的真实身份是连君野在美国公司的员工,也就是说LJY文胸设计室就是连君野在美国创办的事业基地。”
“你说什么?”连皓扬心头一震,湛黑双眸蓦地瞪大,难以置信刚才听到的那些都是真的。
“皓扬,我并不是想要帮连君野说什么好话,只是认为有些事情你应该知道,所以我才告诉你。”接着,他把连君野帮助LCN公司度过难关的事情豪无保留的说了出来。“因为知道你不会接受他的帮助,所以他才大费周章把他公司和他感情最要好的员工叫回来送进你的公司。”
感情最好?连皓扬思忖着,尔后终于明白黄艾伦在面试那天说放弃在美国的发展回到台湾是为了感情。原来他指的就是和连君野之间的友情?
“皓扬,你要不要去找凉西?时间不多了。”凌天棱提醒他。
敛下的眼迅速抬起瞟了他一眼后,连皓扬起身往外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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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认真的吧?”君野将一碗面条放在许凉西面前,“吃点吧,不要饿着你女儿,不然她以后真的会凶你。”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许凉西拿过筷子象征性的夹起两根面条,却实在没胃口咽下。
“我看你只带了两套衣服,其他什么都没带。所以我猜你只是想让他清醒让他以为你离开了而后悔,并不是真的要离开。对吗?”
“我不知道。”她脑子里很乱,乱得像一团糨糊,根本无法思考问题。“而且我也很担心他会不会来找我。”虽然她在纸上写得很自信,说他一定会看。但实际上她半点把握都没有。
“你在怀疑大哥对你的爱?”君野一针见血。
“……可以不说这些吗?”都说了她很乱,本就没胃口,一说到这些让她心烦的事情,胃口就更差了。“我们说点别的吧。”
君野耸耸肩,意有所指地道,“逃避只会让事情更糟糕。”
许凉西斜睨着他,表情很认真,“我以前也是这么跟你大哥说的。可是没什么效果。这说明逃避未必是件坏事。起码可以不用面对。”
“那是懦夫的作风。”而他以前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敢面对的懦夫。
“没关系。”她突地笑了一下,“反正我是女人,懦夫这个词我用不上。”
“所以你已经决定了吗?”
“嗄?”
“再过十个小时不见他人影后你真的会离开他?”他很怀疑。
沉默。
君野苦笑了声,摇头,“凉西,能在一起就不要轻易说分开。因为当你真正和爱的人分开后,你就会明白这个决定错得有多么离谱。不管你是怀疑大哥的爱还是想让他清醒,我都不希望你离开大哥。不论有多难解决的问题,至少在一起就总有解决的办法。谁知道离开后还有没有见面的机会呢?”
“君野,你说的这些我都懂。”因为她曾经也以为只要能在一起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可是现在……好吧,她承认她很贪心,贪心到想要他的一切,包括他的心里眼里都只能有她一个人。
“是哦,你这么聪慧心如明镜,怎么可能不懂?”顿了顿,他又道,“还是坚持到时候不见人影就离开?”
“你煮的面条太淡了。”许凉西顾左右而言他,紧蹙的眉头表明了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君野用力的抿了抿唇,意味深长地道,“是你的感觉麻木了吧?”
许凉西心头一震,惊愕得无法言语。
君野叹了声,起身走向卧室不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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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尽管她刻意的把房里所有显示时间的东西都一并弄去了君野的房间。不想让那些东西提醒自己到底过了多少个小时。但从天黑到天亮,总不只才过了十个小时吧?
更何况现在不只是天亮,是已将近中午。
“凉西,要不要我打电话让天棱去看看?”君野见她面无表情的站在窗前,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路口。知道她其实一直在等大哥,甚至远远超过了48个小时,可是大哥他……
“我当时在给他的信里面写得很清楚。既然没看到他的人影,那么以后和他有关的任何事情都不再和我有关。”垂眸敛眼,再落下第一滴眼泪时她毅然抬手拭去,转身看向连君野时,眼中闪烁的决然令他心惊。
“我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吗?”她突地开口。
他为难的以掌触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他很清楚她要他帮什么忙。
“既然这么难以回答,那算我没说。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她拎起早早装好的两套换洗衣物转身要走。
“凉西,不要冲动,你冷静几天再说行吗?你就快要生了诶。”君野在她背后叫嚷。
许凉西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很快便走出他的视线。
女人认真起来真不是普通的倔。君野无奈的叹了声,将门摔上狂跑而去。
作品相关 第{225}集 重回台北
五年后。
一场众所期待的时尚文胸新品发表会如期在台北最豪华的酒店内举行。现场观众热情洋溢,豪不吝啬的将他们最火热的激`情释放。尤其以一干女性观众的尖叫声更为疯狂。这不禁让人怀疑她们在尖叫着欢呼的到底是精品文胸品牌‘天使之翼’的新品发表还是‘天使之翼’的设计大师无法抵挡的男性魅力?
“连,台湾的粉丝对你崇拜痴迷的疯狂程度豪不逊色于美国的粉丝耶。你看发表会还没开始,外场已经炸开锅了。”发表会后台,专业化妆师阿文边熟练的给内衣模特上妆边和坐在一旁的‘天使之翼’品牌的设计大师连君野闲聊着。
“阿文,一心二用小心模特的妆会搞混。这是我回国后的第一场新品发表会,如果因为你的失误把它给搞砸了,我定不饶你。”连君野状似漫不经心的说着,语气中的强硬却是任谁都听得出来他有多重视这场发表会。
“连,你放心啦,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化妆技术已经到了闭上眼睛也可以不出错的地步。”阿文很是自信,结果惹来连君野的一个大白眼,“你就吹吧,万一出了错你就死定了!”他起身活动下四肢,并将一头齐肩的飘逸长发随意的在脑后扎成一个马尾。
阿文不以为意的耸耸肩,“连,你今天的脾气好象有点怪哦。”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怪了?”连君野不悦的瞪向他。
“就是一种感觉。以前在美国举办发表会都没见你像今天这样紧张不安过。”不是重重的坐下就是突然起身,要么就是他说一句然后连就回一句,并且口气极差。像只喷火龙。而他猜连之所以会这么反常的原因肯定是——“连,是因为助理还没赶到的关系,所以你感到紧张和不安吗?”
连君野双手环胸而抱,斜斜的靠在化妆桌的边上,厚薄适中的唇勾起,凉声道,“阿文,你考虑一下要不要做我肚子里的蛔虫?”妈的!居然猜这么准?
阿文嬉皮笑脸的嘻嘻笑着,知道被自己说中了。“其实你不用担心啦,助理又不是小孩子,而且她也是台北本地人吧?就算五年不曾回国也应该不会在台北迷路找不到酒店才对。”
连君野斜了他一眼,懒得再和他多说。
事实上他只是习惯了她的存在而已。感觉两人就像是连在一起的双生体,其中一个突然无端端消失,那另一个当然会紧张不安。
“连大师,你还真的是祸国殃民诶,不论是长发随意披肩还是扎在脑后,都一样帅得没法形容。”正接受阿文化妆的一名内衣女模同样无法逃脱连君野的男人魅力。两眼猛绽红心。
阿文和连君野对望一眼,后者趁女模不注意时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打算转移阵地,免得自己不小心把所有女模都煞到。那可就罪过了。
“连大师,不好了。”帮忙模特更衣的更衣助理满脸焦急的急步走来,见到刚从化妆间走出来的连君野便大声嚷嚷着。
“怎么了?”连君野将眉头挑高,很不爽回国后举办的第一场文胸新品发表会事事不顺。
“一名已经化好妆的女模因为太过紧张居然在换衣准备要上台时昏过去了。所以原本已经彩排好的演练可能会因为突然少一个模特而大乱无法有顺序的上台走秀。”
“怎么会这样?”连君野脸色一沉,“这支模特是属于哪家模特公司旗下?怎么素质这么差?”居然会因为紧张而昏倒?靠,如果发表会砸了他才会昏倒!
“连大师,我……我……”更衣助理被他突然阴沉下来的表情吓到,结巴得说不出话来。
“你去看看昏倒的模特能不能马上醒来,我再想其他办法。”他不耐烦的下达命令。
“是。”更衣助理速度超快的一下子闪得不见人影。
“SHIT!”他烦躁的拨乱一头黑发恼怒的低咒。
“是谁那么不长眼惹了我们的连大师变成了喷火龙?”悦耳好听的女音突地在连君野耳边扬起。
原本纠结的眉头舒展,染上恼意的黑眸也在睨向来人时将那丝不悦彻底抹去。
“你这个贴身助理怎么才来?刚回国就乐不思蜀的要去找‘熟人’吗?”他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瞅着面前美丽依旧且气质更甚于前的许凉西。
“你可以再白痴一点没关系。”许凉西豪不客气的送给他一记大白眼。
连君野不以为意的撇撇唇,“不是我白痴,是深知你五年来念念不忘某‘熟人’,所以我才会把‘天使之翼’的新品发表会定在台北发表。”他的用心她可懂?
“那我岂不是还要感谢你?”白眼继续翻到要抽筋,尔后才飞快的转移话题,“对了,你刚才那么生气不会是因为发表会临时出了什么问题吧?”
“有一个女模因为太紧张而昏倒,导致整个模特队无法按照我们事先演练好的顺序上台走秀。”
“不会吧?”许凉西讶异的瞪大眼,“这是我们回国后的第一场发表会,花了很大的精力和资金诶。如果因为一个模特而搞砸,那损失就大了。”
“所以我让更衣助理看看能不能让模特马上醒来,实在不行的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如果临时请其他的模特同样会因为不清楚演练顺序而乱套。
“看来只能这样做了。”许凉西突道。
“什么?”
许凉西不答,却伸出一根指头指了指自己。
作品相关 第{226}集 小妖女现身
后台的一干人听到外场在发表会落幕后传来的震天价响的如雷掌声,纷纷感动莫名,而闻讯赶来的纤美模特公司负责人更是激动得热泪狂飙。因为发表会成功了,关于公司模特上台前昏倒的事件就不会太麻烦。这怎么能叫他不高兴。
“连大师,希望我们下次还能继续合作!”他奉承的笑着点头哈腰。一脸讨好。
“记住,这是我第一次和你们公司合作,也是最后一次。”连君野当头一盆冷水淋下,转身走向陆续从外场步入后台准备卸妆的一干女模,豪不吝啬的朝她们展露最迷人的笑容。
“连大师,你笑起来和你设计的文胸一样好看,一样舒服。”色胆包天的一女模露骨的将细柔的手指自丰满的胸口划过然后手指落在连君野的胸膛上,勾`引的意味非常明显。
“是吗?”连君野轻轻握住她的是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如子夜漆黑的眼眸绽着惑人的光彩,“你信不信贴在我身上的感觉会更舒服?”
“噢~我也要我也要……”其他女模闻言纷纷嚷嚷着朝连君野齐齐涌来。
最后一道从外场走进后台的身影显然对这一幕司空见惯,就算是所有女人齐齐冲上去将连君野吻得满脸口红印记,她也不会觉得奇怪,因为这些年来,连君野改变太多。说得更确切一点,除了那张脸和五年前的他一模一样外,其他的,根本没办法从他身上找到以前的影子。而改变最大的,就是他的性格,看眼前这一幕就知道了,现在的连君野可是个名副其实的花花公子,时常游走在花丛中流连忘返。
“许助理,没想到你的身材居然这么正点诶!”阿文不知道打哪突然冒出来,一双眼上下打量着仍旧穿着‘天使之翼’新品套装的许凉西,眼睛亮得出奇。“而且你走秀的步伐居然不比其他模特差,和发表会的音乐节奏也配合得很好哦。”
“阿文,在靠近一点小心我戳瞎你的眼!”冷不丁冒出的冰凉嗓音将阿文险些脱窗的眼球速速缩回,侧眼朝来人呵呵干笑,“连,不要这样嘛,你明知道我只是喜欢看美女,又不会对她们有感觉。”阿文豪不掩饰自己的性取向。
“就是因为这样才让人恶心。”好好的一个大男人居然不喜欢女人爱男人,啧!尽管同性恋这个词在社会上已经非常泛滥,但他仍无法苟同。所以朋友中拒绝这类人的出现。阿文是例外。因为他看中阿文的高超化妆技巧。而且他发情的时候绝对不会让他看到。
“你没事赶紧去收拾残局。不做完不准走。”冷睇了他一眼,连君野大掌罩上他的脸不客气的将他拨开。
“厚,连,不要对人家冷酷嘛。你刚刚对那些模特都很热情,你还亲她们。”阿文玩得兴起,索性将身体贴近连君野。
“你想让我也亲你?”黑眸冷冷的眯起,从眼缝中迸出一丝危险的光芒。
“呵呵,开玩笑的啦。讨厌~干么态度差这么多。”阿文在他脸上轻捏了一把,察觉他身形一僵吸气将要发飙时,他迅速退开朝许凉西扮了个鬼脸后离开两人的视线。
许凉西嘴角抽搐着,尽管这一幕不是第一次看到,却仍为连君野的认真而感到好笑。
“你太认真了吧?阿文是在跟你开玩笑耶。你让他进天使之翼设计室那天他不就已经表明了立场吗?绝对不会吃窝边草。”
“我没认真,只是不习惯他突然改变调调对我撒娇。”真的很恶心好不好。
“不认真还每次他一碰你,你就气得想杀人。”许凉西白了他一眼,“我进去换衣服,然后一起走吧?”说着转身。
“凉西。”他突的叫住她。
“嗯?”她回头。
“你一定是以前在他的公司客串过内衣秀,所以才能在T台上发挥自如从容应对,是吗?”
许凉西耸耸肩又笑了笑,尔后走进更衣间。
连君野若有所思的盯着那扇门,心里暗道,我之所以会重回台北办发表会真的只是想让你和他再续幸福的生活,为什么你对他绝口不提?
是真的死心了对他不再抱有任何遐想了吗?
“……小朋友,你不可以进去喔,听阿姨讲啦,不要进去嘛……”耳边突地多了一道声音。应该是酒店的工作人员。
“你很烦诶!都跟你讲我是来找人的,不进去怎么找?”一个明显带着稚嫩童音却口气老成世故的声音令连君野微皱的眉头舒展,唇自然的扬起。
“……那你告诉阿姨你找谁,阿姨帮你找好不好?”女工作人员很孬的决定妥协。语气带着央求。
“这位阿姨,时间很宝贵诶!我告诉你然后你去帮我找,找到后再出来告诉我,这样很浪费时间,我直接进去找就可以了。”童音明显已经不耐烦。
“……”工作人员瞠大眼瞪着眼前身高最多一米三,五官精致,身着一套深色牛仔装,头发短短的让她搞不懂是男生还是女生的小人儿,错愕得说不出话来。
小人儿很无奈的叹了声,“阿姨,是不是我刚才说的话太深奥了,你没听懂?没关系的,你继续在这里想那些话的意思。我就先进去了。”
这个阿姨真可怜,理解能力居然这么差劲。小人儿同情的拍了拍蹲在面前的工作人员的肩,然后走向后台的入口。不料耳边却突地爆开一阵很嚣张的大笑声。
作品相关 第{227}集 人小鬼大
“连老板,你笑得很爽喔。”小人儿人小鬼大的走到连君野面前,看他笑得捧腹最后干脆蹲在后台的入口处扶着门框边笑边擦眼泪。搞不懂他到底在笑还是在哭。
连君野瞟了眼小人儿故做老成的表情,笑得更夸张,就差点没当场笑得背过气去。
“你还笑我让许助理辞职不帮你,以后不准你去我家蹭饭,不准你和许助理单独在一起,不准你——”
“好好好,我不笑不笑!”拜托,其实他也笑得很辛苦好不好?看眼泪都笑出来了。
“本来就没什么好笑的。”小人儿扁着嘴哼着。
“是是是,是没什么好笑的。”连君野赶紧符合,就怕得罪了这个小鬼,“小妖女,许助理不是让你在酒店的休息室玩电动吗?你怎么跑上来了?”
“拜托!哪些都是小孩子才玩的东西,我没那么幼稚。”小人儿一脸不屑。
连君野忍不住唇角抽搐,“小妖女,你才五岁多一点点诶,不是小孩子难道你是大人吗?”
“你最好不要把我当小孩子,我可以保护许助理,所以请连老板把我当大人看。”小人儿很认真的说着,随即脸色一黑,“就跟你讲不要叫我小妖女,如果让许助理听到,你有得骂了,到时候别求我救你。”她才不会救他咧。绝对不!
“那我要叫你什么?许助理取的名字你都不喜欢,所以我干脆叫你小妖女,这样比较合适你哦。”他一把揽过她,亲昵的在她脸上香了一个,却被她嫌恶的推开。然后猛擦被他亲到的地方,嘴里哇哇大叫,“连老板你很不礼貌捏,说多少次了不要随便亲女生,我要留给我未来的老公。”真是气人捏~
本来就被小人儿震到犯傻的工作人员听到这一句,表情惊讶得像是看到孙悟空在世。
“连大师,她,她是女的呀?”工作人员结巴着终于问出一句。马上有一记白眼射来。“阿姨,像我这么漂亮当然是女生好不好?”
“嗄?”又是她错了?“那,你和连大师是什么关系?”这个小女孩叫他连老板诶。
“他姓连,而我叫连与菲,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连与菲反问她。
“哦,你们是父女?”工作人员恍然大悟。
“又错!你没听我叫他连老板吗?我们只是同姓而已。”
“……呃,不好意思,连大师,我不知道她是来找你的,所以……”工作人员必恭必敬的鞠躬道歉。仿佛做错事的那个人是她。
“没关系,你只是做了你应该要做的事情。”连君野牵着连与菲的小手正要走进后台。一道人影已然走至两人面前,在见到连与菲后只是挑了一下眉,似乎对她会出现在这并不会感到很惊讶。
“凉西,这么快就换好了?而且还卸了妆?”
许凉西点点头,“我在里头就听见外面有大笑声,还听到隐约的小孩说话的声音,猜到大概是与菲在休息室坐不住跑上来找人了,所以加快了速度。”
“许助理,是不是可以回家了?”连与菲将手放进许凉西的手中牵着她,“走吧,你中午就没吃东西,我要负责你的健康,所以我们现在回家,我下面条给你吃。”
“与菲,那我咧?”跟在身后的连君野跑到连与菲面前,一脸讨好的问她,“亲爱的与菲,我也很饿中午没吃东西,你可怜可怜我让我去你家吃你煮的面条好不好?”
“恶心!”连与菲豪不客气的给他一记白眼,“除了连老板的老婆以外,请不要称呼其他女生‘亲爱的’”
“哦哦哦,是是是。”连君野受教的连连点头,又问,“那我现在可以一起去你家了吗?”
连与菲瞟了眼许凉西,“许助理,你介意你家老板经常去我们家蹭饭吃吗?”
许凉西楞了会,没想到小丫头会问她,眼角余光扫向连君野,见他眨吧着眼睛看紧她,不由好笑,“无所谓啊,反正我们吃的穿的用的都是他的钱买的。”
“可是你都有帮他在工作啊,那叫报酬!”连与菲很认真的解释,尔后又挥挥手,“算了,反正都姓连,我就勉强多煮一些。”
连君野闻言激动的一把将她抱起,俊颜贴在那张粉嫩的小脸上摩挲,再一次忍不住亲了几下。“我就知道与菲最会心疼人了,来,再亲一个……哇!你竟然咬我……”徉装很痛的低嚎。
“谁让你老亲我的?以后我嫁不到老公怎么办?”连与菲咬牙切齿的嚷嚷,见连君野一手抱着她一手捂住脸,很委屈的看着她。害她有点点内疚。“好了啦,是不是很痛?我只是用牙齿刮了一小会,而且很小力哦。来,我帮你呼呼就不会痛了。”话落,连与菲趴在他的怀里,小嘴凑向他的脸轻柔的吹着风帮他‘止痛’。
“……还是很痛怎么办?除非你亲一下应该就不会痛了。”连君野开始得寸进尺。
骨碌转的黑白大眼瞪着连君野,突地笑了起来,“连老板,除非你批准许助理假期让她带我去游乐园玩,我就亲你。”
“咦?你想去游乐园玩吗?”连君野眉微挑。“那可是小孩子玩的地方哦,你才说自己不是小孩子了。”他拿她的话堵她。
“不答应算了!”连与菲回答得干脆利落。
“没问题。我会和你们一起去。”反正发表会圆满落幕,他应该给两人一个假期带与菲去玩玩。
“成交!”话落,小嘴贴上连君野的面颊响响的亲了一个。
身后的许凉西看着耍宝的一大一小,不由莞尔。
作品相关 第{228}集 好心被狗咬
“宝贝,你煮面条的手艺进步了耶。”连君野呼哧呼哧吃得很满足。仿佛这碗面条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美味。
“连老板,这是方便面。我只是把水烧开然后放进去。”连与菲将一双筷子递到许凉西面前,“许助理,你怎么一根面条都没有吃?”
“嗄?我……吃,我吃……”闪神闪得很严重的许凉西回过神来,搅动着碗里的面条却没半点胃口。
“凉西,不是饿了吗?怎么不吃?还是方便面不合你口味?”连君野瞅着她,“不然我带你们去吃大餐好了。”
“不要!”反驳的是连与菲。
“与菲,为什么不要?你妈咪好辛苦,所以我要带她去吃饭。”连君野耐心的解释,“你也不希望妈咪饿得昏过去吧?”
“君野,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许凉西赶紧制止,然后朝他使了个眼色,“我们家与菲煮的面条最好吃了,妈咪最爱吃。”她夹了一大筷子面条硬撑着吞下,然后眼睛一亮猛点头,“哇,宝贝的手艺是进步了耶,果然越来越好吃了。”
连与菲沉下脸白了她一眼,转身走回自己房间。
许凉西一头雾水,“小丫头怎么了?我刚才有说错吗?”
连君野叹了口气,“凉西,这句话我已经说过了,与菲也已经解释过只是方便面,不是她平常煮的那种面条。”反过来说,她方才那句话很没诚意,所以小鬼生气了。
许凉西了然的耸耸肩,把筷子一放,双手抱头趴在桌面上,很苦恼的样子。
“凉西?是不是累了?不然你先去休息。小鬼我来哄。”
“我觉得自己好失败。”埋首在掌心中的许凉西突道。“我是一个最失败最不称职的母亲,可能就是因为我太不开心,所以才导致与菲还这么小就已经又懂事又世故,而且她还是四岁的时候就说要负责我的健康,要保护我。而这些应该是一个做母亲的为女儿所做的事情吧?”可她和女儿却反过来了,是女儿照顾母亲。
“凉西,你想太多了,与菲她懂事又世故我想是遗传基因在作怪。这是好事,有与菲这么贴心的女儿你应该感到骄傲。”连君野由衷地道。
“可她越贴心,我心里就越难受。我陪她的时间太少了,几乎大半时间都是让她陪着我们一起工作,然后让她一个人自己玩。也许就是这个原因让她变得很孤僻,不喜欢和别的小朋友玩,总说同龄人太幼稚。把自己当一个小大人看。”
女儿的懂事经常教她惊愕不已。有一次在电视上看到一个单亲妈妈在工作中让人嘲笑,所以女儿突然有一天改口叫她许助理。为的就是不想让人家知道她许凉西是单亲妈妈。她当时心酸得好想哭。
“听你这么说,感到内疚的那个人应该是我才对。”连君野仰靠在椅被上,懒洋洋的长呼着气,“如果我当初不让你那么任性顺着你的意带你去美国,你或许会和他在一起。也就不会是单亲妈妈,与菲也不会特别敏感。”
许凉西闻言抬起头来,有些模糊的视线落在连君野的侧脸上,“君野,你千万别这么说,你在我最困难最需要人帮助的时候,一直陪在我身边,甚至放弃了亲手创办的LJY文胸设计室,从头开始,创办‘天使之翼’。你为我们母女付出这么多,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这是真心话,这些年如果没有君野帮忙,她真的不知道现在的自己会是什么状况。
“我对你和与菲并不是单一的付出,因为我也从你们身上得到很多。包括我梦寐以求的亲情。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的亲人就是你们母女。”因为有了她们,他才有勇气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并且越活越精彩。心境也渐渐开朗。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五年后的他居然变化这么大。
“君野,你今年三十二了哦?有没有想过要成家,给与菲添一个弟弟妹妹?”她问得很认真。
“怎么?你和与菲一样嫌我烦了还是讨厌我经常来你家蹭饭吃?”连君野抬眼痒装恼怒的睨向她。
“拜托!与菲每次都那么说,但有哪次不是准备了你那一份?她只是和你吵习惯了。”毕竟再装老成也是一个小孩子。“她从小和你在一起,对你的感情有多深你又不是不知道。”说她嫌他烦?还真伤人诶。
“知道我们叔侄感情好,你还劝我成家?”家的定义是什么?曾经他以为只要和单彤在一起,就会有家,结果到头来只是一场空。现在的他没时间也没精力去玩感情游戏。能够有她们母女这两个亲人,他就很满足了。真的很满足了。
“我是为你好,怕你孤单。”怎么每次提到这个话题都是好心被狗咬?
“如果你真的怕我孤单,就不应该一回台北就立即找住处,要和我分开住。”在美国共同生活的五年都是朝夕相处,习惯了每晚睡前和与菲嬉闹才能安然入睡。回台北后却突然要求分开住。不仅让他伤心而且超不习惯。回来不到半月,他几乎每晚都失眠。
“台北可不比美国。只里是我自小生活的地方,往后的生活难免会碰到熟人,我只是不想让他们误会,也顺便成全你夜夜流连花丛的惬意。免得与菲让你难堪。”她意有所指。
连君野会意的笑笑。知道她说的是在美国那次,与菲看到他和一个金发美女很亲密的揉抱在一起。就在两人的唇快要贴上时,与菲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大叫他爹地。结果他脸上多了一个五指印。
作品相关 第{229}集 为什么他不是爹地
“凉西,你答应把‘天使之翼’移回台北来发展,应该是已经做好了会遇到熟人的心理准备了吧?”身为全球扬名的‘天使之翼’设计师助理,虽然在美国时一直不曾见报爆过光,过得很低调,但台北却不同,经过这场新品发表会后,明天许多新闻媒体的头版头条应该都和发表会有关,那她的名字定会在那些熟人面前爆光,更何况她还临时客串了发表会的走秀,会被记者拍到是很正常的事情。
“即来之则安之。叶落归根,总要回来面对,早晚的事情而已。”她学他合上眼靠在椅背上。
“那……”连君野锁定她的脸,留意她的表情变化,“你会不会去……”
“不会!”合拢的眼突地睁开,尔后扫向连君野,“我知道你一直在为我制造机会,或者说你一直想把我推到他身边。那我问你,你这么做的目的是出于什么?是你真的了解我,知道我想要什么,还是出于你对他的内疚?”
“……”连君野紧瞅着她,被她问得语塞。
“看吧?你连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是为了什么。那么你又何必每次都问我这个问题呢?”她现在过得很好,最难熬最痛苦的时期都挺过来了,现在的她没有什么是不敢面对的。“我很满足现在的生活,所以以后不想再听到关于类似的话题。”她的语气很强硬。让他感觉到她并不是在开玩笑。
“……对不起,我以为你需要他,与菲也需要一个父亲。”而这些是他无法代替的。
“君野。”许凉西放柔了语气,看着他严肃地道,“我对他的需要,早在五年前的那个48小时的约定里头就彻底的断得一干二净了。至于与菲,我想她从你身上同样可以得到完整的父爱。”
连君野颇为讶异这样的回答,心头因自己在她眼里占着那么重要的位置而感到狂喜。但他同样清楚,这已经是极限,不论如何,他已经很高兴很满足。
思忖了一会后他才又道,“凉西,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逼你去做你不喜欢的事情,这点你应该很清楚。所以,我尊重你的决定,不会再私自想干预你的生活。”
“干么说得那么严重?”许凉西好笑的瞅着他,“我并不是说你干预我的生活,而是不希望你说一些有的没有的,那只会让我徒增烦恼而已。你懂吗?”
“好难理解。也许是我变笨了。”他随口答着,起身瞟向与菲的房间,“奇怪,小妖女进去那么长时间不出来不会是真的在生气吧?”一时口快,竟忘了某女人的禁忌词汇,出口的同时想捂住嘴已经晚了。
“呃,那个,凉西,我的意思是说与菲很缠人而已。没其他的意思。”见她和前面几次一样,听到这三个字就如同被雷击中,表情怪异得可以。
“……没什么。”她缓过神来,敛眼掩过眸底复杂的光痕,“很晚了,今天的发表会让你忙晕了吧?快回家梳洗后早点休息。”她起身催促,视线却一直不敢和他对视。掩饰的意味是恁的明显。
“凉西,我才发现与菲不是一般的心疼你这个妈咪,至少她知道哪些话可以在你面前说,哪些永远都不要说,甚至还提醒我。”但他却转眼就忘得一干二净。
“与菲凶我的时候你又不是没见过。”她说着不禁笑出声。想起连君野曾说过的她老让肚子里的女儿挨饿,说不定女儿生出来以后会对她很凶。说得倒是挺准的。女儿从开口叫她许助理以后,对她凶巴巴的。但她却被凶得好幸福。因为她知道那是女儿在用她的方式爱她这个妈咪。
“啧,受不了你一直傻笑得像个白痴,我真的要走了。”连君野夸张的纠结起眉头,拎起椅背上的外套搭在臂弯里打算离开。回他那个冷清的住所。
“开车慢一点,到家打个电话过来。”许凉西在关门前叮嘱他。
“知道了,你可以不用每次都提醒我。”连君野头也不回地抬手挥两下,语气听着有些哀怨,然他唇边漾开的笑意去笑柔了整张脸。
轻推开女儿卧室的房门,一双水眸小心翼翼的透过一条细缝在房内搜寻女儿的身影。
“许助理,你想进就进来吧,不要鬼鬼祟祟。”女儿一贯的大人式语气冷不丁冒出。
“宝贝,你还没睡哦?”她呵呵笑了笑,大方的推开门,然后在粉色的儿童床里看到了睡在床上,眼睛却睁得大大的女儿。“是不是在生妈咪的气,所以睡不着?”
连与菲摇摇头,“我本来睡着了,可是方才让梦吓醒了。”
“你做噩梦了?”她爬上女儿的床,将她抱在怀里,“妈咪抱抱就不会怕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哪有害怕?”连与菲很不服气自己在妈咪眼里是一个小孩子。“我只是梦见和一群小孩子打架,他们骂我没有爹地。”天晓得她最套样别人说她没爹地。
许凉西胸口一窒,煞白着脸半晌吐不出一个字。
“许助理?”连与菲拍了拍许凉西的脸,突地改口,“妈咪?是不是我刚才说到爹地,所以让你难过了?”
“嗄?哦,没有没有。”她撇开眼,揉着女儿的发旋,很努力的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妈咪有你就够了,不会难过啦。好了,你快点睡,明天让连老板陪你去游乐园玩个够。”她赶紧下床急于跑回自己房间。
“妈咪,为什么连老板姓和我都姓连,但却只是我的叔叔咧?为什么他不是爹地?”
心头蓦地一震,教许凉西忘了今天已经是第几次被震得说不出话来。
作品相关 第{230}集
“妈咪,阿文说我和连老板长得很像父女喔。”连与菲转动着大眼干脆从被窝里钻出来,爬到许凉西身边,仰头瞅着她,“所以我想,连老板有可能就是爹地,是不是?”
“怎么可能。不是说了他是你叔叔吗?是有血缘关系的叔叔,当然会有些象。”回神的许凉西忙解释。不想这个错误的念头一直困扰着女儿。
“也对。如果连老板真的是爹地,那他就应该和妈咪同住一个房间,然后像阿文和他的叔叔老婆一样在地上滚来滚去。”连与菲点头说得很仔细。殊不知这番话教许凉西瞠圆了眼。
“与菲,你,你怎么知道阿文和他的叔叔老婆在地上滚来滚去?”
“你工作的时候把我丢在阿文家,我看到的。阿文说那个叔叔是他老婆。”
“阿文?”该死的!阿文居然在女儿面前那么不注意……“与菲,阿文是跟你开玩笑的,老婆应该是女生。男生怎么可能做老婆呢?”她心焦的解释,怕同性恋这种行为在她心里发芽。
“妈咪,阿文说他只喜欢男生,说他是同性恋,很正常。我也认为很正常。”电视上说的,两个人都喜欢就可以在一起。
“……你也认为很正常?”许凉西错愕的撇开眼,暗咒阿文,如果女儿以后性取向有问题,她一定要杀了他!
“妈咪,爹地是叔叔的哥哥还是弟弟?”
“哥哥。”许凉西想也不想的说出口,然后惊觉话题一直围绕着‘爹地’这两个敏感的字绕来绕去太危险,于是想着怎么转移女儿的注意力。可精灵古怪的连与菲马上又问道,“爹地是叔叔的哥哥?那为什么陪在我们身边的人是叔叔,而不是爹地呢?爹地去哪里了?”
“他……”许凉西烦乱的搔了搔发,让女儿的问题烦得无招架之力。
“妈咪,是去了很远的地方吗?”比方说美国人常说的天堂?
“当然不会!”她飞快的反驳,“他还好好的。”至少君野透露的消息是他还活得好好的,唯一不同的是这些年来几乎没在媒体上见过有关于他的任何报导。而LCN公司却多了一名代理总裁,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罗新韩了。
“既然还好好的,为什么爹地会不要我们?”连与菲提出更犀利的问题,戳得她头昏脑胀。“与菲,妈咪累了,好想睡觉,以后再回答你好不好?”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女儿。
“好吧,妈咪晚安。”她难得乖巧的爬进被窝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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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得不带一丝光线的房内,突地在墙上亮起一片白,紧接着嘈杂的尖叫声及震天价响的掌声如潮水掩来,然后那片白隐去,迅速闪现在墙上头的,竟是‘天使之翼’新品发表会的现场录影。
穿戴美伦美奂的性感女模绽着最诱人的笑容踩着优雅惑人的步伐从T台上招摇而过,带起一片如潮的口哨声此起彼伏。更吸引了现场观众的所有眼球。
一双冷到极致却又犀如隼般的黑眸冷睇着镜头里面的来回穿梭的女模。一声冷哼不经意的逸出。唇边扬起一个嘲讽的笑意。却又迅速隐没,随即惊愕的瞪大眼,幽邃黑眸瞬也不瞬的盯紧画面里头那张熟悉的脸庞。
胸口剧烈紧缩,像被人突然紧扼住,险些窒息。
很好,她竟然敢故意挑衅将一头长发削薄削短,甚至还愿意为了那个男人穿着如此暴露的内衣客串走秀,将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曼妙身段展露在众人眼中。
无处不在的怒焰如崩裂的火山在体内疯狂暴走。烧得他心头发痛,双眼发红。缠绕在那抹熟悉身影上的目光犀利如刃,夹杂着无比深刻的怨恨及永远无法磨灭的情意。
‘啪’的一声,不明物体飞快射向画面并落地的身影。然后画面一黑,房内再次陷入漆黑中。
长长的一声叹息过后,一个一贯慵懒的嗓音突地冒出,“既然不爱了,那你还发那么大的火是给谁看?你这样只会暴露自己‘此地无银’的心态。”
“谁跟你说我发火是因为还爱她?”火药味十足的嗓音迅速冒出来反驳,急迫得似乎在掩饰着什么。
“是吗?我又没说你还爱她,我说你暴露心态指的是你在意那场发表会。没说你在意那个女人。”慵懒夹杂着丝丝笑意,占了便宜还卖乖的态度让爆怒中的男人很想送他几个拳头。但他却忍着,忍到额头青筋爆裂。
“小心把自己憋成内伤。我劝你最好去泡泳池,可以把你的火气降下来。”欠揍的声音显然不愿领他的情,仍自顾自的说得云淡风轻。压根不怕接下来某人会将他碎尸万断。
“司炎,你不要太过分了!”预料中如怒狮狂嚎的声音从牙缝中一字一顿的挤出,强烈迸发的烈焰让人不容忽视。
“太过分的那个人是你才对。”司炎懒洋洋的朝声音的来源处白了一眼,突地移动几步,然后又是‘趴’的一声,房中央亮起一盏水晶吊灯。将漆黑的房间照耀得如同白昼。
“混蛋!你是想害我眼瞎是不是?”爆怒的声音继续。
司炎环胸姿态悠闲的倚在墙上,闪着难解幽光的黑眸扫向几步之遥外的那道深陷入沙发里头的身影,他的消沉及日渐恶劣的脾气让人恼怒的同时更多的是心疼。
作品相关 第{231}集
“你又不是见不得光的幽灵,脸上带了半罩面具就已经够让我恶心了,难道你还想让我也和你一样适应几年如一日的黑暗?”故做嫌恶的叹息,“别怪我没提醒你,下次我来看你,如果还和这次一样关灯聊,那我连门都不会进。”
“那你现在就可以滚!”居然说他带面具恶心?可恶!这家伙是故意这样说想存心把他气死就对了!
“好吧,既然你让我滚,那我就真的滚了。”司炎作势要走,眼角余光却关注着沙发上那道人影的一举一动。结果很失望,人家根本就没有斑点想要挽留他的意思。
用力的抿了抿唇,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照片,很蓄意的惋惜道,“真是个让人惊讶的假小子,五岁多了呢。啧,那眼睛,那鼻子,那嘴巴……太像了!好奇怪为什么明明女儿却和自己的爹地长得七分像?”
沙发上原本动也不动的身影蓦地一震,然后闷声闷气的吐出一句,“你不滚却在那里说什么很像?”他好象听到这家伙说什么明明是女儿却和爹地很像?难道他说的是——
“连与菲,五岁,生于美国,并在美国居住五年,于半月前随同‘天使之翼’设计室工作人员回到台北。目前居住在——”未完的话在手中的照片被一道黑影迅速抢去后顿住,过了好一会才勾唇道,“皓扬,没想到你抢东西的速度比我这个黑道出身的人还利落。”
“你这算是在恭维我还是在嘲笑我?”连皓扬斜瞪他一眼,将目光锁定在手头的照片上。
天,照片上这个头发短到不行,五官精致却透着一股难言的倔强,身穿深色牛仔装的小鬼就是他未曾谋面的女儿吗?司炎说的没错,小鬼的五官尤其像他,特别是这张眉头轻皱显然很不耐烦的照片,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如果不是知道她是女儿,大概所有人都会以为她是个男孩子吧?
故意很用力抿成一条直线的唇突地勾起,微扬的弧度柔和了皮革面具下一贯紧绷的脸。
“这是发表会落幕后我偷偷跟踪你女儿拍的,怎样?看到她是不是心里舒服多了?”司炎靠近他,手探过去,还没触到照片,连皓扬已经转身躲开。“喂,就算是你女儿,让我看一眼会死啊?”司炎没好气的白他一眼。
“你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就可以滚了。”语调依旧冷淡,却没了开始的火药味。很显然是那个小鬼的照片起了作用。
“皓扬,你难道不想见你女儿吗?”司炎突道。
“……你如果是想让我出门那我劝你最好死了这条心!”连皓扬轻易拆穿他的心思。眼底闪现一抹决然。
“随便你!反正又不是我的女儿,我管她会叫谁爹地呢?是她爹地的人都不着急,我急个屁啊!”司炎哼着转身,“以后别这么无聊找我到处打听她们母女的消息,你知道司家在十一年前就已经脱离了黑道。因为是你,我才亲自帮你查。以为有了她们的消息你会去找她们,可是现在……你别浪费我的时间。”
“我可以付你一大笔钱。”
司炎蓦地回头,一贯放电的桃花眼生平第一次对死党绽出想杀人的眸光,“连皓扬,要不要我现在立刻杀了你把你从痛苦中解脱出来,反正你整天躲在这里死了和没死根本没区别,不会有人怀疑是我杀了你!”靠!居然说要付钱给他!当他这个兄弟是个屁啊!
“……对不起。”将照片合在掌心里头贴在脸上,灯光下他因紧闭着眼而敛下的长睫微微颤动。
回头刚好觑见这一幕的司炎突地冲到连皓扬面前,蛮横的将他手中的照片抢过。指着其中一张大声道,“皓扬,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小的孩子眼里为什么会流露出和同龄人不一样的眼神?五岁的小女孩应该是父母手心里的宝,打扮得像公主一样漂亮,应该是天真活泼可爱的。而不是一脸防备!”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现在很乱,你让我静一静。”连皓扬将头撇开。
“你冷静了这么多年还没够吗?我真搞不懂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说不再爱她却千方百计让我找她。你不会真的是太无聊耍我吧?”到底要怎么做他才会彻底的清醒?
“司炎,你不要再说了,反正我是不会出去的。你先回去好不好?”语气带着央求。
“你!”司炎气恼的瞪着他,将照片重重的放在一旁的桌面上,“我把她们的居住地址写在了其中一张照片上。你爱去不去。不过我很想知道,你到底还有几个五年可以供你躲在房子里面自怨自艾玩自卑?”
“我没有自卑!”连皓扬恼羞成怒的回吼,黯淡的眼眸因被触及心头的伤痛而焰火闪烁。
“不是自卑那你为什么要躲在房子里不敢出门?不是自卑为什么要带面具?不就是认为自己没脸见人吗?”司炎不甘示弱。存心想激他。
“你!”连皓扬猛地起身,怒得胸口抽搐,脸色白得吓人。
司炎见状,强硬的口气软了下来,“皓扬,我不是故意气你让你难堪,而是不想看你已经浪费了生命中的两个五年,还要继续浪费下去。不管对她是爱还是恨都好,起码你应该去看看你女儿。”
“去看她然后把她吓到吗?”连皓扬冷声自嘲。
司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刚才是谁说不会自卑的?我看——”
“我累了。”连皓扬再次下逐客令。
“好,我滚。近段时间为了不让你看到我就生气我决定消失。”话落,司炎拉开门走了出去。
作品相关 第{232}集
门关上的刹那,连皓扬迅速起身将灯关掉。然后在黑暗中行走自如的踅回宽大的沙发里头,将整个身体陷了进去。
五年。司炎说的没错,他的人生已经浪费了两个五年,而且是一年比一年痛苦,一年比一年更让他难熬。
他怎么可能会不想见自己的女儿,就连在梦里头,他都在拼凑女儿的容貌。果然,除了那头短发和他现象中长发有出入外,五官基本上都和他在梦里头见到的那个想象中的女儿一样。
想起短发,脑中闪过那张穿着性感内衣走在T台上的清丽容颜。
真难以相信,五年的时光不但没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反让她变得更加魅力四射,光彩照人。可想而知有人把她照顾得有多好。而他呢?薄唇勾起一抹冷笑,修长手指触碰着脸上那张半罩皮革面具。在黑暗中闪烁着妖诡光泽的眼瞳满是足以令人在瞬间冻结成冰的寒意。
不错,已经浪费了两个五年,他再没有第三个五年可以任他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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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亮一会,一阵刺耳的门铃声便残酷的将睡梦中的许凉西拉回现时。眉头狠皱着懒洋洋的翻了个身,很想装做什么都没听到继续睡她的觉做她的梦。但狂响不断的门铃声却像故意和她做对似的,越是不开门便响得越欢。这让她想起鬼怪故事中魔音穿脑的催命符。看来为了不让门铃声吵醒女儿,她不得不去开门。
无奈的低咒了一声,她迷糊的从床上爬起来,不管身上全是皱褶的睡衣是否会影响到她的形象,反而边打呵欠边走出房间。反正她不想都知道,这个时候出现在她家门口的人除了连君野以外不做第二人选。
手触上门把,那道似催命符的门铃声才停止。而她也在拉开门,双眼完全睁开时把目光瞪向头顶上的黑影。然后呆住。
眼花!绝对是眼花!或者她还在做梦,所以她看到的这个人也只是出现在梦里头而不会是现时中才对。许凉西很努力的进行自我催眠,碎碎念加上猛揉眼的动作令某人忍不住开口。
“许助理,你看到鬼了喔?干么一直搓眼睛。”
“嗄?”许凉西挪开手,楞了会才察觉刚才那道声音是从身后发出的,而且那个声音还是——“宝贝,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她瞪着已经穿戴整齐的女儿,已然将门口站着的来人忘得很干净。反而是连与菲拨开挡在门口的许凉西,仰望着门口笑得一脸灿烂的男人如桃花遍地开的男人,眼神戒备地问,“请问先生要找谁?”
来人微讶的挑眉,深邃迷人的眼眸瞅着连与菲时闪过一抹浓浓的趣味。“我找你们家大人喔,小朋友。”宽厚的大掌朝连与菲的头顶罩下。
“亲不要随便摸女生的头。”连与菲敏捷的闪躲开后将身后呆楞住的许凉西拉到未完全打开的门后面,然后才说,“你找我就可以了。有什么事就说吧。”
来人闻言莞尔,咧嘴亮出一口令月光也为之失色的白牙,显然对连与菲很感兴趣。“我说我要找你们家的大人,就是你的妈咪。”白皙手指指了指门后面的许凉西。
“我们不认识你,所以请你离开。”见来人执意要找妈咪,而且还是一个陌生的男人,连与菲心里很不开心。话刚落,就要将门关上,却被许凉西拉住。“宝贝,他是妈咪的朋友啦。”
来人勾唇加深脸上的笑意,“凉西,我以为你已经把我给忘得一干二净。”
“呃,怎么会,呵呵。”许凉西干笑两身,将门拉开,“我还记得你是大我八岁的叔叔咧。”
“哈哈哈……”司炎忍俊不禁的发出一连窜大笑,“我刚才还在考虑,你叫我叔叔的话,你女儿要怎么称呼我?”
“妈咪是妈咪,我是我。”连与菲马上将立场表明,“虽然她是我妈咪,但是我们家是我做主。所以你要说的事情还是要告诉我,让我知道。”
“与菲。”许凉西将女儿拉到身旁,然后朝依旧站在门口的司炎道,“先进来吧。”
“好。”司炎很绅士的点头,将连与菲不悦的表情看在眼里,口中禁不住一直发笑。
“怎么了?想到什么开心的事了吗?”许凉西将一杯热茶放在司炎面前,好奇的问。然后顺着他的视线瞧向自己这边,突地呀了声。
糟糕!她竟然忘了回房换衣服而一直穿着这件满是皱褶的邋遢睡衣和司炎聊天?而他刚才一直在笑一定是笑她很滑稽吧?
完了!她的形象彻底被毁了!
司炎见她又是惊讶又是嘀咕然后急忙跑回卧室关上门,猜她是进去换衣服或者梳洗去了。毕竟他出现得太早。不过他怕再晚一点,这两母女就会不在家咯。
“你叫什么名字?”略带点敌意的童音突地冒出。
司炎浓眉微挑,如子夜般迷人的眼扫向连与菲,笑道,“你应该先告诉我你的名字,然后我才会说哦。”
连与菲低头想了想,然后才抬头很认真的自我介绍,“我叫连与菲。小名念童。”
“念童?”笑意敛去的俊颜上浮上一层了然。
“你还没说你的名字!”连与菲提醒他。
“我叫司炎。司机的司,炎热的炎。”司炎一本正经的解释自己的名字,认真的态度博得连与菲的好感。
作品相关 第{233}集
“为什么妈咪要叫你叔叔?你们有血缘关系吗?”连与菲的问题将司炎问得一楞,“只是开玩笑的,当然没有血缘关系。怎么这么问?”
“因为我叫连老板叔叔,而我和他有血缘关系。”
“连老板?”指的是连君野吧?
“连老板就是妈咪的老板,‘天使之翼’的社长。”以为他不知道是水,连与菲特意解释给他听,“不过他不和我们住在一起。”
果然是他。
“你们聊什么呢?”换好衣服出来的许凉西很好奇女儿这次竟然会和陌生的司炎聊这么多。平常女儿是不理陌生男人的,不管那个人是不是她的熟人或者朋友。
“没什么,就是相互问名字而已。”司炎轻描淡写的转移话题,“我这么早跑来敲门,你们应该讨厌死我了吧?”
“刚开始有一点讨厌,现在没有了。”连与菲很认真回答,然后转向许凉西,“你[陪你朋友聊天,我梳洗好了做早餐。”说完走了两步又回头问,“你要吃三明治还是千层酥?”
“都可以啦。”许凉西头也不回地说。
连与菲点点头,转向司炎,“帅叔叔,你这么早就来敲门应该也还没吃早餐吧?要不要我帮你多准备一份?”反正准备了连老板的份,不来刚好可以给这个叔叔吃。
“嗄?哦,好,好。”司炎本能的应着,直到连与菲的身影消失在客厅,他才回神。看向许凉西的眼满是疑惑,“凉西,你女儿……”
“呵,她很会照顾人。不过一般食物都是买好的,只要放进微波炉里面加热就好。”
“小丫头对你的保护欲还真让我惊讶。”司炎想起连与菲眼中那抹敌意,不由失笑,“她和皓扬真的好象。”
笑容隐匿在嘴角,五年来不曾敢念出口的名字有人突然说了出来,竟像是把她埋藏在心底的一些关于这个名字的记忆都挖了出来。然后心口莫名的痛得厉害。
司炎若有所思的瞅着她,捕捉到她脸上异样的表情及愣怔后的闪神,“凉西?”
“呃?”她应着,有些发干发痒的喉咙让她有种想尖叫的冲动,“对了,你怎么知道我们住在这里?”她突地记起这个刚才在换衣服时困扰着她的问题。
“当然是在电视上看到了你在‘天使之翼’新品发表会上的表演,所以才会来找你的。”司炎对答如流。将连皓扬让他帮忙可以调查的事情掩去。因为他很清楚,凉西既然会过了五年才回来,大概是因为她和皓扬之间原本的矛盾没有解开,而五年的时间又在两人之间添了不少新矛盾。
“但我想,你特意来找我,不会只是想找我叙旧聊天吧?”司炎有多忙她又不是不知道。
“那你认为我来找你是为了什么呢?”司炎轻松的将矛盾指向她。
“嗯?”好狡猾,居然要她说?不过她也有应对的办法,“我想我就当你是来找我叙旧聊天的好了。”这样比较安全,不会谈论到敏感的话题让她难以回答。
司炎咧嘴笑开,“几年不见,才发现现在的你不像五年前那么直率随性了。”
“也许是因为做了母亲,所以说话做事前不得不考虑周详的缘故吧。”单亲妈妈的身份逼得她不得不将坦率随性的个性收敛起,为人处事变得圆滑谨慎。
“看来小丫头就是受了你的影响才会有那么强烈的防备意识和保护欲。”司炎感叹着,然后话峰一转,切入正题。“我突然来访的目的当然和皓扬有关。”
即便是早猜到司炎是为了他才会出现在这,但他突然豪不保留的承认还是在她心头掀起了滔天的浪花。激起她心底久久不能平静。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她才开口道,“我清楚你和他之间的感情有多好。但是……我现在过得很好,很满意目前的生活,不想去改变什么,也不想别人介入来搞破坏。”这样说他应该明白吧?
“你难道回台北来不是为了他?”
“我会回台北只是因为工作需要,而且我在台北生活了二十几年,对这里有感情,所以才会回来,并不是为了谁。”她撇开眼,语气有些强硬。
司炎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唇,“那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只要不是故意刁难的话题我都可以回答。”话是这么说,但她却一直垂眸不敢抬眼看司炎,是怕那双能洞悉别人心思的黑眸看出她眼里闪过的复杂情绪和一抹不安。
“我想知道,你这几年不但不和皓扬联系,甚至用尽一切办法躲着他,只是因为五年前他没在48小时内赶到的原因吗?”
他问的还真的是这个问题呢。许凉西有些好笑自己竟然一猜就中。“就算我回答了你,好象也已经晚了。毕竟隔了五年,我已不记得当时发生的那些。”她淡说着,不想回答的意思很明显。
唉!怎么两人都倔得让他无从下手,束手无策?他要怎么做才可以让两人见上面?
“早餐已经热好了,还有鲜奶。”连与菲走到许凉西面前,转向司炎,“我们先吃了早餐然后再聊天。我有好多话要问你咧。”
“哦?”司炎淡笑着点头。“好,我肚子真的饿了,就先吃早餐填饱肚子再聊。”他起身跟在连与菲后头走向厨房旁的小饭厅。
许凉西目不转睛的盯紧司炎的背影。心头那股不安更加明显。
作品相关 第{234}集 偶遇旧人
“你真的不打算和我们一起去吗?”已经上了车的连君野瞟了眼身旁的连与菲,然后投向倚在门口的许凉西身上。“你看起来比较像不长骨头的软体动物。”
许凉西瞪他一眼,“都说了我很困,所以要在家睡回笼觉。”所以全身才软绵绵的好不好?“你和与菲去玩,我睡两个小时然后去买食材晚上做一顿丰盛的大餐等你们回来吃。”
“OK。”连君野点点头,刚想降下车窗,连与菲却突地说了一句,“都怪那个司炎叔叔,大清早的跑来敲门,才会吵到妈咪休息。”
连君野一楞,面色微沉,“你说谁?”
“司炎叔叔,司机的司,炎热的炎。”连与菲重复司炎的自我介绍,然后看向许凉西,“妈咪,那个叔叔应该是爹地的朋友,是吗?”
许凉西脸上飘下几条黑线,懊恼自己为什么不动作利落一点闪进房里关上门。还傻傻的站在门口接受女儿的提问。而且,她有注意到连君野的脸色暗了下来。
“与菲,再不去游乐园玩的地方就会因为时间关系少很多哦。”她岔开话题。继而催促连君野,“快走啊,楞在这里干么?我要回房睡回笼觉了。”话落,不待车上的一大一小会有什么反应,她迅速的将半个身体缩回房里,并快速关上门,为了以防万一女儿会下车回头问不休,她索性将门锁上,才回房决定睡个安稳觉。
时间过去大半个小时了,床上或趴或侧或仰躺睡姿换了不下三十次的女人仍在继续翻来覆去。
睡不着睡不着!天啊,上帝啊,请赐她一块天然橡皮擦把她脑海中那张霸气飞扬的脸旁速速擦得一干二净,不要再来烦她扰她让她心神不宁,明明困得想睡上三天三夜但就是因为那张脸让她怎么也无法睡着。
都怪司炎,在电视上看到了就看到了嘛,干么要来找她?既然来找她为什么不干脆说清楚一点,硬是否认不是因为那个男人才来找她的?而且还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让她一头雾水,至今还是云里雾里搞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他说,很多事情必须要自己去了解,而不是凭借想象或者从别人口中得知的一些不明确的消息就判了别人的死罪。很多事情也并不是突然没有联系就代表不重视或者变心了,这也必须自己去了解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司炎的意思是她误会了那个男人?会吗?误会他什么了?为什么不干脆告诉她,反而让她猜个不停,让她满脑子想着的都是那个男人为什么……打住打住!冷静!她必须冷静!说好了不要再想过去的事情。说好了她很满意现在的生活状态,有女儿,有工作,有朋友,有亲人……满足了,她应该满足了……
强迫自己将脑中因那个男人而混乱的思绪一一清除干净。本想继续睡,又怕躺下来后大脑再次一团糟。索性从床上爬起来。走进浴室梳洗后打算早点去超市购买食材。
从美国回来台北这么久,她还没认真的下过一次厨让女儿美美的吃过一顿饭。她这个母亲真的很糟糕。
好吧,从今天开始,她要努力做回自己,好好疼爱女儿,做回那个温柔的许凉西,做女儿的好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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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天生和方向盘犯冲,每次冲动的想学开车,结果都败在无法灵活掌控方向盘的耻辱上。害她直到现在,出门都只能打车。
其实住处不远的地方就有一个小超市,但里头只是一些很普遍的家常菜。无法购买到大餐所需的食材。所以她只能打车去离开这边有一段距离的市区大超市。
拎着小包站在路旁等车,当裸露的手臂上传来丝丝凉意时,她才发觉空中飘起了毛毛雨。也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来往的计程车里头都载有人。看来还有得等。
凉意渐重时,她伸手一一掸去手臂上的水珠,微眯的水眸瞟向左右两侧,秀眉蹙紧。
糟糕,雨势好象有愈下愈大的可能,而路上的计程车却久久不见路过。正想返回时,一辆漆黑得发亮的名贵房车莫名其妙的停在了她的面前。
讶异时,一张熟悉的脸从摇下的车窗里头探出来,“许小姐,是不是要去市区?如果是我刚好顺路可以载你一程。”
“嗄?你你你……”许凉西惊愕的瞪着那张脸,半天‘你’不出个所以然来。因为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这里也可以遇到熟人,而且对方还是她的第一任男友—华远强。
华远强许凉西惊愕的表情看在眼里,不由笑道,“凉西,才几年不见,我有变化大到让你目瞪口呆的地步吗?”话落,他下车将发楞的许凉西拉至车的另一边。
上了车重新发动引擎上路,许凉西才总算缓过神来,有些神经兮兮的调头左看右看,寻找熟悉的身影。
“凉西,你在看什么?”眼角余光瞥到她奇怪举动的华远强忍不住问。
“远强,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而且刚好是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太巧了吧?巧得好诡异。
“我在我老婆家住了一星期,现在要赶回公司。没想到从这里路过刚好看到你,我们还真是有缘。”华远强自然的笑道。
“你老婆?”是那个叫安什么的吗?那个女人好象不住这边吧?
似看出她的疑虑,华远强一一解释,“我老婆是我以前一个大客户的女儿。我和她结婚后一起开了一家规模中等的婚庆公司。”
作品相关 第{235}集 释怀
“什么?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已经不是LCN公司策划部的副理?”许凉西微讶。
“我是五年前你和总裁开始隐居生活后的半年内认识了我老婆并和她结了婚,然后退出LCN自己开了公司。怎么罗代理总裁没告诉总裁这件事情吗?”华远强有些奇怪。
许凉西听得一头乱,“你刚才说什么隐居生活?”还她和他家总裁?而且是五年前?这些话她怎么听不懂?
“凉西,你就不要瞒我了,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罗助理在上任代理总裁一职时对公司全体员工包括媒体都一致宣称总裁决定和你过几年隐居式的生活。我猜总裁大概是因为失去了儿子所以想调节沉淀心情才会决定那样做的吧?”华远强自顾自的说着,并没察觉身旁的许凉西脸色异常。
原来这就是他莫名从LCN公司消失的原因?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外宣称?他和她明明分隔两地,怎么会无端端说两人在隐居?而且,司炎为什么没告诉她?
太多太多令她疑惑不解的问题蜂拥涌现在她的脑中,乱得她头都要爆炸了仍是想不明白其中的原因。烦躁的甩了甩头,感觉头痛得想尖叫时,耳边又响起了华远强的声音,“……凉西,原来你和总裁隐居在郊外啊?我以为你们至少会去国外,比方说巴厘岛就很适合过隐居生……”不经意回头瞥了眼许凉西,才发现她脸色的不对劲。“凉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色很差咧。”
“呃?哦,没有啦,可能是刚才淋了点雨所以有些头晕。”将手覆上额头,她垂眸掩饰眼中不断涌现的复杂情绪。
“这样啊?那要不我先把车开去医院,你——”
“不用不用,没关系的。一下就会好。我只是要去超市买些东西。”她连忙阻止,怕他真的会把车开去医院,“我不是住在郊外,只是从美国回来后想来这边看望一个朋友。”她下意识的不想让华远强知道她住在这。
“哦,原来你和总裁是住在美国?”
“……呃,对,呵呵。”她笑得很勉强。如果不是垂脸以掌心覆住额头,大概无法瞒过华远强。
“凉西,你是要在超市下车吗?那这家可不可以?”华远强将车窗摇下,问。
“哦,可以的可以的。”她迅速抬头拎起包打开车门,说是下车,她却是用跳的下了车。速度快得可以用‘逃’来形容。这让华远强非常不解。不明白自己是不是哪里说错惹了凉西不开心。
“凉西。”他探出车窗唤了声。
“嗯?”她回头。
“如果你还因为以前的事情在生我的气,那我再次向你道歉。真的很对不起!”华远强抬手做了个道歉的手势。
许凉西楞了楞,随即笑开,是发自内心的笑,“我以为我们早就是朋友了。”
“呵呵,这样就好。能得到你的原谅真的让我开心,终于卸下了心头的一块重石!谢谢你,凉西。”他很诚恳的道谢。
“那我是不是也要谢谢你载我一程?”许凉西反问,然后不待他回答又道,“好了,别谢来谢去了。你快回公司吧,虽然我们不会刻意联系,但有缘还会像今天一样再次偶然遇见的。”
“好,我会很期待和你下一次偶遇的。”华远强笑得很真诚,转动方向盘欲离去之际从窗口飘出的话语却让许凉西脸上的笑意僵住。
“凉西,我认为长发比短发更适合你哦。”
——“答应我永远为我留长发。好吗?”
——“……连先生,你不会也有属于男人的怪癖,喜欢把玩女人的头发吧?”
——“……我只喜欢你留长发,所以你要记得不要把头发剪掉。”
——“好嘛。只要你喜欢,你让我留长发,我就一辈子都留长发。没有你的允许不会私自做主去剪断。这样行了吗?”
……
曾经甜蜜的对话无预警的杀入脑中,如一双有力的大手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无法呼吸……
就是想要把所有关于他的记忆通通从脑海中擦去,所以才狠下心剪了短发。可是为什么当那些对话在脑中浮现时,她的心还是痛得那么彻底?
不远处的一辆豪华的房车内,一双如隼般的黑眸透过颜色深厚的车窗,注视着那抹熟悉得教他几欲控制不住,想下车狠狠抱在怀里的身影。但他最终还是克制住了那股冲动。因为他很清楚,他要的是什么。
方才见到她从华远强车上下来,原本黯淡的脸在回头时也不知道华远强说了些什么,竟让她绽出那般令人移不眼的笑容。而后华远强离开时,她又是因为什么而蓦地僵住,笑容凝固在脸上,一脸的悲痛莫名?
因为华远强的离开吗?这个念头马上被否决。因为她不可能在五年前不喜欢。却在五年后对华远强念念不忘。
“唉!”一声无奈的叹息打破车内教人窒息的沉闷,也将那双注视着窗外看得瞬也不瞬的黑眸惊醒。
“是你千方百计逼着我出门,怎么现在嫌我烦了?”冷漠的口吻加上寒冰般的眸子,真的让人受不了想下车摔门离去的冲动。可他司炎不是一般人,而且他和他的感情也不一般。所以他忍。忍住下车离去,但忍不住嘴里不回敬两句。
“我不只是嫌你烦,我还嫌你很孬不敢下车去见她!”
作品相关 第{236}集 是谁在偷窥她?
“你!”连皓扬倏地瞪过去,黑眸欲裂,“我自有主张。”
司炎冷哼,“那好,我不说行了吧?反正你女儿和连君野去游乐园完了,而凉西则为了他们特意打车来市区的超市购买食材给他们做大餐。啧,好温馨甜蜜的幸福之家。糟,我也认为你最好不敢去,免得打扰他们安静幸福的生活。”
面具下的脸蓦的紧绷,眸色俱厉,“你不是说他们并没有住在一起?”
“是没住在一起,不过你女儿和连君野的感情非常好,凉西和他相处得也很融洽自然。毕竟相处了五年这么长的时间,朝夕相处的威力有多大你又不是不清楚。当初不也是和凉西相处不到一个月就爱上她了吗?”司炎惟恐天下不乱,用激将法用到他心力交猝。如果这样激还不能让这个男人有所行动,那他就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
“……”会吗?她真的会因为时间的关系爱上——
“走咯!”
“嗯?”他回神。
“我说我们可以回去了,因为凉西已经进了超市,你又没有千里眼在门口这样看是不可能看得到人的。”话刚落,他马上又补了一句,“如果你是想在门口等,那我劝你还是算了,因为规模大的超市到处是出口,你怎么知道她就一定会从原地方出来?”
“……你先走。”他突道。
司炎眸色一亮,状似漫不经心的问,“我先走的意思是你没CALL我之前我都不用来了吗?”
“你很罗嗦诶!”知道还问。
“啐!走了也好。这段时间让你轰得浑身不对劲,我这次是真的近期内不会再出现了。”
“你如果想让我留你,免了。”
“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只要你不留我,我就安心。还可以抱着老婆睡到自然醒。”司炎不怕死的将他。
“你可以马上就滚。”声音明显飙高。
司炎撇撇唇,“那我真的滚了?”
“介意我揣上一脚助你滚得顺利吗?”连皓扬豪不示弱。
司炎瞪他许久,“你可以再刻薄一点没关系。反正仗着我们的交情我又不能拿你怎样。”收回目光,长舒了口气后他突地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一味的固执只会失去自己想拥有的一切。你懂我的意思,好好想想。”话落,他拉开车门迅速没入人群中。
连皓扬若有所思的望着他离去的方向,那句话在脑中回放数次。削薄的唇突地斜勾起一朵冷冷的笑花。失去想拥有的一切?不!他绝不再允许那样的事情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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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蔬果区挑选番茄和芥蓝等蔬菜准备晚上做一个生菜沙拉的许凉西莫名的连打了三个喷嚏。害得周围原本拥挤的人群纷纷逃窜开,把她当携带传染病毒人员一样防。
厚,这些人也太夸张了吧?她只不过是忍不住打喷嚏而已。才没有感冒更没有携带什么传染病毒咧。
许凉西无奈的扫视过四周,决定当然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继续挑选食材。只是心头却总感觉怪怪的。仿佛刚才那三个喷嚏预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要发生在她身上一样。
许凉西,你这样会不会太迷信?她在心里反问自己,尔后又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这样的事情说出去恐怕会让人笑死吧?用力甩头晃掉脑中的怪念头,但却有一个更怪的念头在脑中成型。令她不自主的闭上眼开始感觉。
周边不知哪个角落有人在偷窥她。而且凭视线的灼热度她可以断定对方是男性。还有可能是熟人。还有可能是——水眸突地睁开,并朝四周仔细的扫视。然后感觉那两道偷窥的视线消失。
谁?到底是谁在暗中偷窥她?会是他吗?
思忖着,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将她恍惚的心神惊回体内。忙从包里掏出手机,看了眼竟是连君野打来的。
“凉西吗?”连君野问。
“是。怎么了?君野?你和与菲不会是已经回家了吧?”她猜测。
“没有,我们才玩了两个地方。呜……我好可怜,玩过山车玩到脸发白,呕吐到恨不得把胃都吐出来。而连与菲居然还笑眯眯说要再玩一次。”电话那头的连君野哀怨的哭诉惹来一旁的连与菲很不屑的冷哼。“呜……她居然还笑我胆小,说她还要去玩摩天轮,还要去鬼屋……凉西,我们是不是搞错了,连与菲很有可能是个儿子而不是女儿—啊!你居然咬我,咬我的就是女儿了,儿子是不会咬人的……”
许凉西听着连君野唱做俱佳的哭诉,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安慰他。她知道君野怕坐过山车,更丢脸的是连坐飞机都会晕。所以尽管很想笑,也得顾虑他的面子隐忍着。
“好了,你如果怕就带与菲早点回来。我在超市挑选食材。你们大概还要多久才回家?”
“嗯,我算算,好不容易来一次就算再怕我也要让与菲玩个够。这样的话估计还得四五个小时才可以到家。”
“那好,你们继续玩。而我继续挑菜。”
挂断电话,把手机放进包内,将挑选好的蔬菜放进购物车里头,转身欲前往海鲜区时,那种被偷窥的感觉再次涌现,而且比前一次更放肆的胶缠在她的右脸上,视线灼烫得像是要将她的脸烧出一个洞来。
深吸了口气,她迅速探向视线的出处。楞住。视野所及处除了一整排的罐装蔬菜外并无一人。
难道是她的错觉?
作品相关 第{237}集 他居然出现在她的浴室里
有可能真的是她产生了错觉。因为从她第二次看过去什么也没发现后,那种感觉直到她买好所有食材并走出超市都没再出现过。只是那种错觉未免也太真实了。真实到让她以为……厚,乱了乱了!从司炎出现后,她脑海里那张霸气飞扬的脸根本就没离开过,只是她在自欺欺人很努力的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去想他,却没想到一旦大脑闲下来,那张脸便悄无声息的钻入脑中,而那双能摄人魂魄的黑眸更是让她急欲淡定下来的心态躁动不宁。
好吧,她承认,因为司炎那番难以琢磨的话,她有些心动了。
边走边想,竟不自觉的走出超市一大段距离。回过神来想招计程车时,却突地发现她所在的位置离那个家好近好近,近到只要拐过这个路口就可以看到家门口的深色锻铁大门。还有墙上爬满的蔷薇腾,宽敞的车库,然后是那扇通往家的……不对,那里已经不是她的家。
终于还是狠下心拎着购买齐全的食材坐上了计程车。为免自己胡思乱想,一路上她有一句没一句的找司机搭讪聊天,天南地北什么都聊,只要不让她的大脑闲下来,管他是什么话题都无所谓。
好不容易敖到家门口。她也快聊到口干舌燥,喉咙冒烟。赶紧拎了东西下了车付了钱,转身时听到司机嘀咕了一句,“现在的司机为了赚钱真是难,陪聊还要精通天文地理……”
“……”望着绝尘而去的计程车,许凉西张嘴半天后又合拢,耸耸肩朝家中走去。
将一些比较难处理的食材处理过后放入冰箱里头备用。看了下时间离女儿他们回来至少还有三个小时,而身上或许是因为淋了毛毛雨的缘故,总感觉有点黏,很不舒服。想着反正准备晚餐还早,她不如先洗个澡把身上的不适洗去。
念及家里头并无其他人,她边脱衣服边往卧室走去,打开卧室的房门时,刚好将身上的衣物剥除得一干二净。
随后将手中的脏衣物扔在角落处,她光着身子在卧室中来回,一下走向衣柜翻找等会要穿的衣服,一下跑到床上翻浴巾。终于找齐所有东西,她走进浴室随手打开蓬莲头,闭上眼抱头任温热的水流自头顶流泻而下洗刷她疲惫的身心。她微弯起嘴角,将抱住头的手垂在身体两侧,尽可能的让自己放松,再——
浴室内突然剧变的气氛教她好不容易放松的身体再度紧绷,甚至忍不住轻轻的发颤。只因她竟鬼使神差的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气息。属于那个男人独有的气息。
但这怎么可能?这里是郊外她租住的房子里头的浴室。除非他是神仙,不然他绝对不可能会——
炽热如烈焰般直直投射在她身上的视线将她未完的生生吞下。身体在没确定感觉是真是假前很没用的狂颤。天啊,这难道又是她的错觉?还是他真的存在?
困难的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她鼓起勇气往前迈了一步确定不会有水流从眼里流下后,她强迫自己飞快的睁开眼,然后瞪大眼惊震住。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竟然真的是他?
虽然眼前的男人头发略长,斜飞的刘海凌乱不羁。而且脸上还带着半截面罩,但光是那双眼及他面具下的那张嘴,就足以教她断定眼前的男人就是那个曾让她悲痛得肝胆俱碎的男人。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出现在她家中的浴室里?还是她真的太累了,所以接人连三的出现错觉?
“看来你还没忘了我。”连皓扬薄唇微掀,斜勾起的唇搭配冷然的嗓音,强烈漳显他近年来因为种种原因而养成的狂妄。
许凉西胸口一窒,虚软的双腿让她无力承载心脏的负荷。缓缓的软了下去。水流下的她看起来是那么的无助和教人心怜。
原本绽着冷魅眸光的黑眸目不转睛的锁住地上的人儿,眸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唇微启着即将把那两个熟悉的称呼吐出口,最终被脑海里强烈的意识止住。
“你这是在做什么?是害怕还是心虚?”他半蹲昂藏的身形,宽厚大掌比大脑更快一步的搭上她裸露的肩头。
原本只是想示意她,他话里头的意思的。没想到身体一沾染上她的肌肤,体内本就因她不着寸缕的曼妙身段而暗涌不休的情`欲像是冲出牢笼的困兽无法阻止的全数倾巢而出。让他无法将手自她肩头移开半分,反而顺着她的身体曲线一路游移摸索而下。
许凉西更努力的瞠大眼,瞪着那只在她身上大占便宜的大手。惊愕得无法言语。
噙着浓烈欲念的黑眸紧紧摄住她的双眼,全身散发的沉敛魔魅气息教她差点抓狂。明明很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被他的双眼强行摄入他的体内。她应该撇开眼,打掉他不安分的手然后一把推开他,很理直气壮的质问他那些一直盘旋在她脑中永远解不开的问题的。但见鬼的她是她的身体竟在他的碰触下像被下了咒半,无法动弹半分。
拇指指腹轻柔的刷过她如记忆中般柔软的唇瓣,如同将两人每一次温存的画面回放......
他想要她的念头强烈到盖过所有的痛苦及恨意。
唇无预警的覆上,没有以往的温柔浅尝,一开始就是狂野噬血的深入激扬,发狂的啃着咬着,似要将他这些年来在梦里头想过千遍万遍的遗憾全部都要在这一刻讨回。
作品相关 第{238}集 重缝后的激情(1)
他狂野纠缠的舌似焚烧的烈焰迅速窜向她的四肢百骸,燃烧着她的意识。完全裸露的肌肤在他濒临暴走的欲念触碰下泛起诱人的艳红。呼吸严重乱序,颤动不休的心跳似随时都有休克的危险。迷离的眸瞠大,瞪着那张即使戴着半截面具也无法掩去他犀利轮廓的俊颜,神志恍惚。
浓重的血腥味将她恍惚的神志拉回,下唇的刺痛让她皱眉,尔后瞪向他,混蛋!竟然咬她!
紧闭的魅眸倏然睁开,眸底掠过的霸道激狂让她心惊的同时也意识到,他对她竟蕴藏如此强烈的恨意?
为什么?凭什么?就算是要恨,那个人也是她才对!他凭什么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看她?就连想要和她温存都是带着浓烈的惩罚?他这是在报复她吗?报复她——“你和我亲热,但脑海里想的却是他吗?”森冷的话语在耳边低喃。
“你,你说什么?”她会想谁?哪个——心头猛然一震,因会意他话中的意思而怒气狂燃,心却冷如寒冰。“连皓扬,你当我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的女人吗?还是当我是妓`女,随便一个男人都可以上我的床碰我的身体?!”
腥味浓重的气血在胸口翻滚,她怒得血气逆流,被他压制在身下背部抵在冰凉墙壁上的身体发狂的挣扎,拒绝他的吻他的爱抚他的气息。
“别告诉我你这些年都在为我守身如玉。”欲念在体内窜流,已然紧绷到快爆的灼热经不起她因挣扎而在他身上制造出的火花。他索性将她打横抱起,快步走出浴室,粗暴的将她扔在铺着大红床罩的床中央。
许凉西心头一惊,慌乱的想要取过床旁的被单裹在身上,却被他更早一步的将床上任何可以裹身的东西全数挥下床。
被他的决然和冷漠震得忘了所有,只是狠狠的瞪着他,瞪到眼眶发酸发涩,瞪到泪水抑制不住的滚落……
她在他依旧深邃迷人的眼瞳里看到的除了恨以外,找不到以往的一丝柔情爱意。
他变了!变得残暴寡情,暴戾冷鸷。像头随时处于困境中想要和人拼命的困售,一举一动就算不能让人在瞬间毙命也必然被伤得彻底。而这些,都是因为她吗?
露骨而赤`裸的视线缠绕在她因没有任何东西的遮掩而豪无保留的呈露在他眼前的诱人胴体上,用他近乎贪婪的眼神一寸一寸的膜拜胶缠她依旧光滑的肌肤及曼妙成熟的躯体。
察觉他的目光过于专注的始终投射在她身上,许凉西才惊觉此时的她不着寸缕。粉颜爆红的同时身体本能的一点点蜷缩成团,然后用双手环膝将自己抱住,尽可能的不让自己完全暴露在他眼皮底下。用力的抿紧发痛的唇,而心头浮现满腹的羞辱,只因他那句‘别告诉我你这些年都在为我守身如玉。’
混蛋!她才不是为了他守身如玉,只是无法和不爱的男人亲密温存,哪怕是在*****最开放的美国,她也无法和其他人一样随便将吻给除了他以外……不不不!是除了她爱的男人以外的其他男人。
微眯的凌眸冷睇着抱成一团的她,强压的焰火被她的动作激得忘形,以至于几乎是在动怒的刹那,身体已比大脑更快一步的将她环膝的双臂拨开,蛮横的将她推倒在床上,以防她不安分的双腿踢中他,双手十指撑开与她交握钳制性的将她的上半身镇住,让她无法动弹的同时,他上床跨坐在她身上,用身体的重量按捺住她奋力挣扎狂踢的双腿。
“混蛋!你放开我!”她恼羞欲死的低咆。全身一股脑儿往头顶涌来的血气让她头痛欲裂。
“凭什么要我放开你?”倨傲的眼神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膜拜,微斜的唇勾起一抹如撒旦冷戾的笑弧。
他说过,不会再放开!哪怕是恨,他也要将她锁在身旁。陪他一起痛一起毁灭。
“凭什么?”他竟然问她凭什么?还能是什么?不是恨她恨得恁的强烈吗?那现在是怎样?打算用强的来缓解他的恨意吗?
“你没有理由要我放开,也没有资格!因为你依旧是我在法律上公证过的妻子。”
居然说她没有资格?!
“就算是我和你没有离婚,那也不能代表什么。我们分开了五年的时间。你知道五年可以发生多少变化吗?你变好还是变差我当然管不着,可我却很清楚经过这五年以后我已经把你忘了!我不再是以前的许凉西。我……我已经不爱你了!”是他先伤她,别怪她翻脸不认人。
“你果然是爱上了他!”她的话让他更肯定脑中的念头,却也激起他躁动不安的残暴。“为什么你要这么残冷?你可以爱上其他男人,就是独独不能爱上他!”
被他爆怒的嘶咆骇住,却也冷声笑出。“你又凭什么管我爱上谁?难道一个人的感情是可以控制说爱就爱,说不爱就不爱的吗?”
“你不也说爱就爱,说不爱就不爱了?”他回以更伤人的笑,冷勾的唇线将她因司炎的话而对他重燃起的希望决然扼杀!
“你滚!我不想再看到你,不想你扰乱我平静的生活。我讨厌你我恨你,你你,你混蛋你该死!”绝堤的眼泪随着咒骂声滚落,她却倔强的撇开眼,不让他看到她眼底浮现的情绪。咬牙不让委屈的呜咽声逸出喉。然看在他眼里,却成了对他的厌恶和嫌弃。
心在滴血,痛到难以复加。然出口的话语却更伤人。
作品相关 第{239}集 重缝后的激情(2)
“只要我一天不和你离婚,你便永远是我连皓扬的妻子,生死不变!”
许凉西身形一僵,回眸间出现片刻的恍惚。
听,这句话的意思如果换一个说话是不是有些像那句‘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如果漏听前面一句,她会以为跨坐在身上的这个男人是在对她告白。对她允诺一生的幸福。
可他褪去情意的眸底是教她肝肠寸断的寒冽。同样允诺的是一生,不同的,却是他要用恨将她囚禁一辈子。
痛。痛得快要死掉。痛得她的眼里同样不染一丝温情。
她早该知道,或许他只是因为童折才接纳她,而童折离开后,他再没有耐心哄她宠她。那现在是怎样?只因为怀疑她爱上了君野所以才不得不出现,因为他痛恨君野从他身边抢走了单彤?所以就算他不爱她,也不允许她爱上君野?先不说她绝对不会和君野有更进一步的发展。光是眼前这个曾让她爱到深入骨髓的男人对她一再误解就足已教她对爱情心寒。
“随便你离或不离,总之我们的关系仅仅局限于法律上的名义夫妻。你如果是怕我会出轨,那我大可以劝你安心,我就算不爱你,也不会爱上别的男人。不论是精神还是肉体上,我都不会出轨!”连撇开眼的动作都嫌浪费力气。她索性就那样与他对视,如死海般不起一丝波澜的眼眸显示着她对他不再动情。
“你怎么能够这么冷静的说出这番话?”连皓扬冷哼着,“什么叫仅仅局限于法律上的名义夫妻?你到现在还搞不懂我的意思。”烧灼的掌心覆上她胸前的浑圆一点点收拢揉搓,让她弹性依旧的酥胸在他掌心的逗弄下急剧升温绽放。
震怒于他一反常态的内敛蜕变得宛如恶魔的化身,张口想反驳,却又怕体内无法安抚的躁动在他的蓄意挑逗下崩溃出声。
该死!她这是在做什么?明明是决定了不再对他动情的,可身体却在他的触摸下敏感依旧,甚至更甚于前。
将她强忍的欲念捕捉得一丝不漏的连皓扬失温的眼瞳腾升起无法熄灭的欲`火,眸光一闪,他突地俯身,张口邪恶的含住她另一边挺立的粉嫩——
僵直的身形不自主的放柔,被迫与他十指交握的双手因清晰感觉到他狂放的舌尖挑拨着她的敏感亦或他轻轻的啃咬用力的吮吸,所引起的让她无法抗衡的麻栗感而强行将他的十指反握。
体内有把她并不陌生但却太久不曾碰触的焰火在猛烈燃烧。她不得不承认,她的身体背叛了大脑的控制,强烈的渴望他的爱抚可以更进一步。这个认知让她羞得想就地将自己掩埋。
“即便是你的心不爱我,但你的身体却是非常渴望呢。”耳边突然扬起的讥笑将她满腔无法挥去的绮思瞬间消弭得一干二净。
很好,如果他执意要将她伤透,那就让她成全他。
刻意将隐忍的呻`吟逸出口的同时将尾音延长,潋滟明眸娇媚如丝,软柔嗓音倍觉销`魂,“可以把我的手放开吗?”
惊讶于她突然的转变,虽然不解,却也如愿松手。与此同时,他的颈项上多了一双纤柔的手臂。将他的身体缓缓的拉下,泛着红润光泽的唇覆上他的下颌,粉舌一点点舔过他紧绷的颈项,将镌刻在心头的温存画面回放,熟悉的挑逗他的敏感,如蛇般灵活的小手沿着他的身体曲线下滑探向他的裤头,轻易的将他裤头上的皮带及纽扣解开,
触上他的底裤时,手顿住。几欲让她脑充血的晕眩感席卷而至。但她却强撑着,撇开脸小手迅速的探入底裤里头,将他紧绷到极限的硬实牢牢握住,感受着他充满生命力的脉动在她手中跳跃。
无法遏止的倒抽冷气,快将他整个身体撑爆的猛烈情`欲瞬间泛滥。让他无法再多忍哪怕一秒,欲将她压下时,她突地冷笑开,“你不也恨我入骨,却惟独恨不了我的身体带给你的愉悦?”
他呆住。片刻后才明白。她的主动勾`引只是为了证明他同样无法摆脱她带给他的快乐和满足。
“你曾用同样的手段勾`引过他吗?”即便只是闪过这个念头也足以教他为之疯狂。他无法想象她的答案若是……不!他无法想象。
“……你、太、过、分、了!”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从齿缝中挤出。“你滚!你给我滚!”歇斯底里的吼叫连同一扇脆响的耳光同时爆出。
两人同时震住。
呆望着自己仍僵在半空中的手。她嗫嚅着闭眼不敢看他的眼。两只自由的手臂却仍坚持要将身上的他推开。
“是我太过分了还是你太过分?你不敢回答那个问题就表示你默认了?”无视于脸上传来的刺痛,让他更痛的是她的避而不答。
“你!”她怒瞪着他,气得浑身发抖,连连冷笑,“是!就算我默认行不行?”反正不论她说什么他都不会信。即便是她说过不会再爱上其他的男人他也如同恍若未闻。那她还解释什么?如果承认了可以让他离开,那就顺着他意好了。
她承认了?!她难道真的……强迫自己闭眼冷静两秒,再打开时,眸底迸出噬血光痕。
瞠大的水眸缩了一下,以为他要做什么,却见他翻身下床,在她错愕的目光中迅速的将房内的灯关掉。然后耳边传来窸窣的细微声响。像是脱衣服时发出的声音?
作品相关 第{240}集 重缝后的激情(3)
思忖间,窸窣声停止,尔后是床的重心倾向一头。
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她无法猜测此时的他在哪个方位,是什么表情,直到鼻间吸入的全是那股熟悉的男人气息。直到不属于自己的温热肉体覆上她的身躯,她才惊觉这个男人的意图。
“你要做什么!”黑暗中,她慌乱的挣扎不让他压下的身体得逞。“你走开!”
“我们是合法夫妻,你有职责履行做妻子的义务,你说我要做什么?”无视她的挣扎,习惯了在黑暗中摸索行事的连皓扬如同有灯光照射,精准的捉住她不安分的手反举过她头顶。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即便我是你的妻子你也不能强迫我做不愿意做的事情。不然我可以申请家暴保护令。”绝对!不要以为她是开玩笑的。
“不愿意做的事情?”这句话严重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我会让你愿意的!而且是非常愿意!”话落,俯身强行压下顺利的贴覆在她的身上,湿热的吻狂暴的肆`虐过她的身体,覆在她身上的掌心蓄意的挑逗她每一个被他熟知的敏感处。转而覆上她圆润的臀部力道适中的拖起让两人的身体更贴近,近到让她可以更清晰的感觉他灼热的勃发几欲爆裂。
“唔——”咬住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她仍做着无谓的挣扎,拼命的摇头试图将脑中闪现的对他的渴望晃得一干二净。
“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独占欲烧红了他的眼,嘶哑了他的嗓音。唇霸道将她封口时,身体无预警的沉入,将他炽热的焰火烧入她的体内,放肆狂暴的直达极限的最深处。
漫溢到喉咙口的呻`吟被他霸道的封口无法吐出,只能在他口中发出破碎的呢喃。窜遍全身的熟悉电流麻痹了她的所有感官,教她不自主的扭动将身体弓起迎合着他的入倾希望能够安抚体内的躁动。
尽管声音极小,她还是听清楚了那声自他口中迸出的笑声。顿时所有的羞耻感齐齐涌上心头。
恶魔!这个男人绝对是专为克她而存在的恶魔。竟然可以让她在他身下忘记所有忘情的享受他的‘强迫’?啊啊!!她快要死了!即使不被气死也会因为过度羞愤而死。
身下明显沉下退开的躯体激发了他的占`有欲。松开她的唇。他屈膝捧着她的臀近乎疯狂的狠狠沉入,强悍地一次又一次猛烈冲击着,直达最柔腻的顶端。
纵然下唇咬到觉出血腥味,她还是无法遏止全身鼓噪着想要放声尖叫的念头,将那声噬骨的呻`吟吐出。殊不知,她的呻`吟像一剂兴奋剂,将他多年来苦苦压抑的情`欲完全释放。让他更投入更忘我的将每一次都埋入至深点,让彼此泛滥的欲念充斥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似痛苦似愉悦的情愫袭击着她的心脏,秀眉紧蹙着,他的狂暴冲击无度的索取如同暴风雨般狂妄邪佞。
紧闭上眼,获得自由的双手攀上他的肩头,借以将她快要无力承载的愉悦用指甲在他身上烙下印记。
触觉敏感柔腻的指腹沿着他性感的肩头游移时,手中传来凹凸不平的触感将她混乱的大脑拉回些许意识。
攀在他肩头两侧的手带着脑中的疑惑在他的背部游移触摸,随着那种凹凸不平的感觉愈来愈强烈,她的心也跟着越来越冷。
怎么会这样?他背上那些一条条凹凸不平的东西是什么?难道……为了更确定心头闪过的念头,她将手转至他的腰部身体缓缓抬起一点点摸索感觉。结果在他的左大腿内侧摸索到了同背部一样不平的东西。
“你还在勾`引我?”沙哑粗嘎的低喃夹杂着粗重的喘息落入耳中。楞了一秒,方觉她的手竟然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而且因为她不自主的将身体抬起一半,正好和压在身上的他贴合得密不可分。
想解释,然脑中缠绕的念头却是想弄清楚他身上那些到底是什么东西。不料只是迟疑了半秒,却被他再次看做是默认。
重重的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喉头挤出一声闷哼后他突地抬高臀随即猛地沉下——
如同看见火花的迸出,身体几欲痉挛时,她张口咬住他的肩头,双臂将他的身体紧紧搂住。
连皓扬心头蓦地一震。恍惚中,时光似乎倒回两人新婚第一次在浴室里头的缠绵。记得她同样因为无力承载他带给她的震撼而一口咬住他的肩头。
同样的镜头,同样的缠绵的两人,不同的,是她已经不爱他。不爱他……她已经不爱他!为什么!……
无声的质问化为行动将他所有无法问出口的怒焰尽情尽心的在她体内肆无忌惮的冲击释放。似乎只有到达极限才能感觉此时此刻她确实只属于他一个人。
不解他突然抓狂的疯狂索取是为哪桩。她不知道怎么问,也无法问。身体好象已经不属于她自己,那种似梦似幻觉的不真实感太飘渺,让她捉摸不定,好几次都以为这一切的一切只是五年时光中其中一晚的一个春`梦而已……
刺耳突兀的门铃声像道划破夜空的惊雷将纠缠在一起相互拥抱彼此的两人击得一震。
所有的动作和声音在门铃的狂按下顿住。就连彼此紊乱的呼吸及粗重的喘息声也在刺耳的门铃声中几不可闻。
完了!她竟然将外出和连君野游玩的女儿忘得如此彻底!忘了现在已经天黑,忘了两人会回来大块朵颐她答应准备的大餐……
作品相关 第{241}集 重缝后的激情(4)
仍在继续的门铃声再一次让她联想到恼人的催命符。与前一次不同的是,她现在无法起身开门的原因不是因为想继续睡回笼觉,而是因为——被倏然偷袭的再一次猛烈冲击教她不设防的呻`吟出口,而就在此时,门铃声嘎然而止。
尽管无法看清楚身上男人的唇角是否恶劣的勾扬,但她却很清楚的听到一声挑衅的闷哼,及他不安分的身体持续在她身上沉潜的动作分明带着蓄意的报复。
该死!无法推开他,又不能不去开门,天啊,能不能不要再这样折磨她老让她做单项选择题?她真的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或许是不满她的心神被门铃声打断,这枚恶魔男人竟然愈发放肆的将她的身体扳过压在床下,因为不确定门口的一大一小是否已经离开。她除了梢梢的挣扎外,对偶她的野蛮束手无策。
身体陷入柔软的床里头,胸口被压得很不舒服,想起身挪动之际,他如炽铁般的硬实彻底将她贯穿。来不及喊出的低吟被他既狂又野的猛烈冲击彻底征服。全身乏力的瘫软着任他予所予求。
似在跟她玩躲猫猫。门铃再次诡异的扬起,这次却并没将她背上的男人震住,从他豪不停歇的凶暴撞击中就可以感觉到。疲敝得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理会门外狂按门铃的人到底是谁。反正她知道,女儿只要和连君野在一起,就不会有危险,也不会让女儿饿着。
她反而担心的是开了门以后,无法收拾这一切残局。
终于,门铃声停止后不到一分钟,体内再次的抽搐连同背上男人汗湿身体的贴覆都在显示着一切将归于平静。
趴在她背上的身体缓缓移向她的头部,直到他的唇能够轻咬她的耳垂,他温热的喘息能够完全喷洒在她脸上,他才停下。
她不安的忍着他的下一步动作。意外的是他竟然就这样趴着不动了?
“你够了没有?”她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着,除了在隐瞒而刻意压低声音外,背上的重量让她呼吸困难。“你……下去好不好?”
“不要。”很显然他也在刻意压低声音,只是语气依然强硬冷然。而让她怄到想吐血的是,他不但不下,而且……而且还非常恶劣仍在努力占她的便宜。
“你不就是想要我的身体?既然已经得到了,那你就应该赶紧离开。”她还有好多事要做,要赶紧联系女儿,还要身心疲惫的准备大餐,装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强颜欢笑。
“是!我就是想要你的身体,不过只是一次还远远不够!”明明很暧昧却分明阴冷的宣言如鬼魅般钻入她身体的每一个毛细孔里,冷得她禁不住笑出声。
“在你眼里我并不是你的妻子,而是一个供你发泄玩乐的玩具吧?”
“你是我的。撇开我们在法律上是夫妻这点不讲,还因是你欠我的!”他飙高两个分贝的声音夹带着隐约的恨意。
“我欠你的?”被压得无法挪动半分的她低声冷哼,继而冷笑,“我——”未完的话被一阵熟悉的手机和弦铃声打断。
现在她非常肯定刚才安门铃的人定是连君野和女儿两人了。索性她习惯将手机放在床头的矮柜上,只要探出手去就可以拿到。无奈的是连皓扬似乎压根不想她接电话,所以才在听到手机响了以后仍旧压制住她的双手不让她动弹。
“连先生,连大总裁,算我求你了,你放过我,让我接个电话好不好?”她低声下气的哀求他,因为好担心不接电话的后果是连君野会带着女儿到处找她。
“你知道是他的电话?因为不想让他担心所以很想接?”他满是妒意的猜测。暗夜中,噙着烈焰的眼瞳绽出妖诡的光痕。
“你闭嘴!”忍无可忍一再将她和连君野扯上关系,她奋力挣扎,“凭男女悬殊的力量打压我你算什么男人?厚,或许就是因为不是男人没脸见人所以你才在脸上故做神秘的戴上半张面具吧?”因为太心急,逼得她语无伦次,口不择言。只是想将他激怒,然后一气之下放开她。
然而回答她的却是一连串吊诡的笑声。笑得她心里不安,心头抽痛。
“你真的很会伤人。”幽暗的嗓音将她心头的痛推至极限。“我是没脸见人,但全世界的人除了你没有资格说以外,任何一个人说我都不会在乎!”
又是说她没有资格?许凉西无力的苦笑。忘了仔细思忖他话里头的另一层意思。只是任自己沉浸在被伤害被羞辱的那一面。也将两人的关系划分的更清楚。
“你一再的说我没资格,让我非常纳闷为什么没有资格的我却让你这般痛恨这么惦记?甚至缠着我的身体不舍得离开?说什么恨,怕是你爱我爱得无法自拔,却又知道我已经不爱你了,所以恼羞成怒对我百般羞辱吧?”即便这番话会将这个固执己见的男人激到崩溃的边缘,也好过他像现在这样阴阳怪气。
意外的是连皓扬竟然突地沉默。如果不是能听到他的心跳和感觉到他的鼻息,还有背上无法忽视的重量。她真的会怀疑是自己做了一个好长好真的梦。
思虑间,已经停止响铃的手机被扔在她的脸旁边。泛着亮光的荧幕上显示着未接电来三次。也就是说在她和他两人相互伤害的过程中,连君野连拨了三通电话给她?
让她更奇怪的是,连皓扬竟然会将手机拿给她?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作品相关 第{242}集 他咬她
不死心的准备再按门铃,一只大手抓了过来,“与菲,许助理她应该不在家。别按了。”虽然附近的居民离开这有些距离,但如果凉西在家不可能这么久都不开门。不过也让他纳闷,为什么连电话都不接。
“可是她说过晚上要准备大餐等我们回来吃咧。而且现在都天黑了,她不在家还能在哪里?”连与菲撅着小嘴有些不开心。
“这……”他要怎么回答?
“连老板,你再打她的电话,也许她还在超市里面买菜,所以才没注意到有电话哦。”
“好。”他掏出手机正准备按重拨,铃声却突然响起,而且还是许凉西打来的。“与菲,是许助理打来的,我先接,你等等。”深吸了口气,他接通来电,语气自然的透着一丝哀怨。
“许助理,你是准备大餐准备到美国去了,还是在家里头睡得跟猪一样醒不过来?”
电话这头的许凉西内疚的揉着额头,歉声道,“君野,对不起啦,我……唔——”肩头传来的刺痛教她忍不住逸出口,下一秒马上捣住口,吃力的回头侧眼怒视着趴在她身上咬了她一口的罪魁祸首。
连皓扬回瞪着她,眸中闪烁着魔魅的光痕,和隐隐跳跃的焰火交织成一簇凛人的眸光。即使在暗夜中也同样耀眼。
混蛋!超想反咬他一口的,居然在她接电话的时候偷袭她。
“凉西?你怎么了?你现在在哪里?”察觉出她嗓音中的不对劲,连君野很是担忧,连带的说话的声音也飙高了两个分贝,使得许凉西身后的连皓扬也能将他语气中露骨的担忧揣摩的一清二楚。
“……呃,没什么,我很好,我现在……”糟,她该怎么撒谎度过这个难关?谁来帮她?
“你不会真的和与菲说的一样还在市区里头,因为在看到底是哪个地段,所以才说说停停吧?”连君野猜测。
“啊!对对……就是这样没错。”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君野给她找到一个度过难关的借口,“那个,我本来买好了食材要回家的,但是—”
“遇到了熟人。”啃咬着她肩胛骨的男人此时很‘义气’的帮忙找借口。吓得她忙将贴在耳边的手机拉开一些距离,免得让电话那头的连君野听到。
“……我遇到了熟人,你知道的,有些人你越是不想遇到,老天爷偏偏就要让你遇到。所以我就和那个人去喝了杯咖啡。结果聊着聊着误了时间。真的很抱歉。”很抱歉不得不对你撒谎。她在心里加上一句。
“哦,是这样啊?那你说现在在哪里,我和与菲过去接你。”连君野不疑有它。牵过连与菲下了台阶准备上车。
“哦,我在……嗄?接我?”该死,她怎么会忘记找这个借口那君野一定会再去市区接她?完了完了!这下要怎么圆谎?
不安的拨了拨短发,烦到想尖叫。不料身后的男人低低的给她建议,“你可以说你学姊要你陪她一晚,所以让他照顾女儿一晚。”
对厚!她怎么没想到这个?许凉西敲了下头刚想照着回答,却突地发觉不对劲。为什么要撒谎说陪一晚?难道说自己要过几个小时再回去不行吗?
“凉西,你还有在听吗?是不是信号不好?你的声音好模糊,我根本听不清楚你在说什么。”连君野心头略微不安。
“哦,对,我学姊家这边离市区比较远,所以信号不怎么好。”她睁眼说瞎话,“君野,忘了跟你说,我现在不是要回家,是要去我学姊家陪她一个晚上,你知道的,我和她一直很要好,所以……麻烦你帮忙照顾与菲一晚上,先带她去吃饭好不好?”她说得好心虚。因为这么多年从来没和学姊联系过。
“哦,你说的学姊是那个方遥吧?听你说过。要在她家睡一晚哦?”沉默。应该是在思忖,十几秒后才道,“没问题,与菲就交给我了,反正在美国本来就是住在一起的,我知道怎么安慰她。那你自己小心。”
“哦。好。”她小声应着,刚想挂断,一个有些不悦的童音落进耳中,“许助理,我本来和连老板玩得好开心。可就是因为你没一起去,害我老想着你。回家的路上以为到家就可以美美的吃一顿,可是你又不在家。很讨厌捏~”说到最后,一贯酷酷的连与菲竟然因为要和妈咪分开一晚上而连声音都带着浓浓的鼻音。
“宝贝,对不起啦,是妈咪不好。妈咪明天回家再给宝贝做好不好?”女儿长这么大还没有和她分开过,难怪会撒娇了。“想吃什么让连老板请客,反正他那么宠你,你说什么他都会答应的。”这点毋庸置疑。
“哇,许凉西你居然趁机让与菲揩我油水,哼哼!我要从你薪水里面扣。”连君野在电话那端夸张的哼着,大演机车男。惹来连与菲一记白眼外加一顿威胁,“你要是敢扣我妈咪的薪水,我就像今天在游乐园当着很多小朋友的面叫你爹地那样,一直叫你爹地,让人家以为我是你和妈咪生的,要你照顾我们一辈子。”
“啧,小鬼你太坏了吧,看我怎么整你……”耳边是连君野和女儿嬉闹的声音。而许凉西却无法回答,只因她明显感觉到背上的男人身体明显的僵直。就连盯着她的目光都透着灼灼的热气。
她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
“好了,不和你们说了,我现在就要赶过去。至于大餐,我明天回家再补偿你们。谢谢你,君野。”她由衷的说着,然后挂断电话。
作品相关 第{243}集 魅影随行的折磨
将手机随手一扔,她像恍若打过一场硬战般战争结束后终于虚弱,整个人软软的趴着,浑身酸痛得透不过气来,好想就这样睡着进入梦乡不被人打扰。但是怎么可能?她并没忘记趴在她背上的那个恶魔。
事实上,电话刚挂,他的手便开始不安分起来。只是她知道不管怎么说他都不会听她的,只要他不是太过分,她也懒得多说什么。
相反的,连皓扬之所以会表现得这么需索无度,实际上只是为了激起她的反抗。他不喜欢她安静得像一个木偶。所以在发现她打算放弃跟他计较,决定不搭理他时。他变得暴戾的脾气瞬间在行动上体现。
以牙啃过她的肩头一点点移至性感优美的肩胛骨时,他突地加重了牙齿的力道,成功的将身下几乎就要睡着的许凉西痛醒,睡意倾刻间烟消云散。
“连皓扬!你到底想把我怎样才甘心?你是恨得想咬死我那我就让你咬好了,只是可不可以在咬人之前给我一瓶安定让我睡过去你再咬?”真的是太过分了!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会让他这么恨她?
“你让我女儿叫他爹地?”无视于她语气中难忍的怒焰,他出口的声音极淡,却冷得让人胆战心惊。
“我没有。”她又不是傻——糟糕,她为什么才想起这个问题?“你怎么知道那个声音是我女儿的?”她有说吗?
“你女儿?”连皓扬冷哂着,突地侧身长臂轻易的将她的身体扳过来,再次姿势暧昧的坐在她身上,修长手指一点点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触摸着,似乎在探索什么。然后在她小腹的右侧摸到一条细微的如线条一样的痕迹。让他心头发麻,“你生女儿的时候是做手术取出的?”
“和你无关!”凭感觉拨开他的手,制止那股躁热的根源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探索。“那是我女儿。”
“你敢再说一次?”愠怒嗓音倏然蹦出的同时,他被拨开的手惩罚似的罩住她胸前的柔软紧握,唇逼近,“没有我你一个人怎么生?连女儿都知道只有爹地和妈咪两个人才可以生出小孩,你不会连女儿的智商都不如吧?”
混蛋!痛死了,真的会被他折磨死。“可惜女儿口中那个爹地不是你!”气恼的话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但她却并不后悔,“你知道吗?女儿还问我为什么君野不是她爹地?你应该也知道女儿长得和君野很像父女吧?”
“所以你才让我女儿叫他爹地?”他狂怒的爆咆,失温的唇不带一丝温柔的狠狠吻住她的柔软,似要将她一口吞下。“该死!你怎么可以这样?她是我的女儿。只能叫我爹地!”愤怒间,噬血的唇贴上她的,强势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
“唔!”被他粗暴的吻弄痛了的许凉西努力卷着舌尖不和他纠缠不遂他的愿,而他却洞悉她的心思,邪笑着,大手滑入她的胳肢窝轻轻的触碰。果然许凉西惊呼一声,如他所愿纠缠住她的粉舌。放肆张狂的占地攻城。
小人!竟然利用她怕痒的弱点欺负她。恨恨的想着,按在他胸口偏左边锁骨位置的手再次触到和他背上雷同的那钟凹凸不平的感觉,而且一路摸过去,竟然长过锁骨线延伸到了臂膀上。
“你摸哪里?”他闷声问道。大手抓下她试图继续探索的手,“如果以后再让我听到女儿叫他爹地,我会连同女儿一起锁在身边。”
“什么?”她没听明白,“锁在身边是什么意思?”不会是要把女儿也和她一样囚禁吧?思忖着,脑中蓦地闪过一个念头,“你为什么要撒谎说我和你在隐居?”
“不然你想我怎么说?说我老婆带着我的女儿和别的男人私奔到美国?你认为这样的耻辱我能承受几次?”同样的背叛,同样的私奔地点,同样的消失五年。就连老天都在讽刺他的人生一辈子都活在背叛和继续背叛中轮回。
“你胡说什么!你你!”啊啊!真是要死了!居然给她扣一顶这么大的帽子。“你恨我随便你说我什么都行,但是你怎么可以把君野也牵扯进去?他——”
“你心疼了?我说他你心疼了是不是?”青筋暴动,魅眸迸出凛冽的寒光。“我是恨你!我比恨单彤更恨你一万倍!”
许凉西震住。张口只剩呼吸,没有言语。
“怎么?没有话说了?不想再狡辩了?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仍然无法压下心底直冲而上的烈焰。他贴在她耳边的怒嚎似道道惊雷灌入体内,击中了她的心脏。
“就算是我和他私奔,你又有什么资格这样对我大吼大叫?”她问得出奇的平静。“别说凭你是我的丈夫。你难道忘了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太自私!只想到自己的痛苦。你根本不知道当过了48小时你仍没在我面前出现时我……”她咬咬唇,笑,“说这些还有什么用?都是过去五年的事情了。”
“在你心里这些事情是过去了,可在我心里却是记忆犹新。它带给我的痛苦如魅影随行。让我想忘也忘不了!”
“你的意思是你这五年来过得很痛苦?”
他不语,然从喉头挤出的笑声却无端摄住了她的魂魄,笑得她心颤。“你,是不是让司炎找过我?”她突问。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知道你住在这?而且还会早你一步出现在你家,目睹你从客厅便开始脱衣服直到走进卧室后的不着寸缕,最后出现在浴室?”因为司炎已将她家中的布局记下画给他,顺带走的时候看了眼她家的锁,然后回去便弄了把万能钥匙给他。
作品相关 第{244}集 唤醒沉睡的柔情
这么说,司炎瞒了她?“你找我只是因为恨我?”虽然在暗夜中什么都看不清楚,但她仍把眼睛瞪大。快要跳出喉咙的心因等待他的答案而卡在喉咙里。
连皓扬轻笑了声,唇如风刷过她的脸,展现五年重缝后的第一次温柔。却也不过两秒,“不然你以为还能是什么?”他反问,带有魔力的手指捻过她的锁骨邪恶的勾勒出她完美的胸形。
呼吸连同心跳似乎在同一时间顿住。奇怪的是,却感觉得到心痛难当。
“你真的变得让我难以在你身上找到以往那个连皓扬的影子。除了身体依旧,不对!是连身体都变了。”她低喃道。
“是吗?”他并不否认。“难道你认为自己没变?”话刚落,他又马上笑开,“也对,你的脸还是原来那张脸,美得让人心动。身体也如同我记忆中的那般教我着迷……”唇落在她的胸口,一反常态的温柔舔噬。
“你为什么要戴面具?”终于忍不住将梗在心头许久的问题问出口。然后感觉胸口传来的痛感教她猛吸冷气,双手本能的护住胸口,目欲喷火。混蛋!他又咬她!“你爱说不说,再咬我就滚下去!”怎样啊?咬上隐了还是真把他自己当狼人了?
“我咬你是提醒你自己说过,我是因为没脸见人所以才戴面具。”他自嘲的笑着,“我以为再没有人能够用这句话伤到我,可是我低估了你的话对我造成的杀伤力实际上比任何一种武器都要来得厉害。”
“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戴面具,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关灯。”这也是让她最不解的地方。毕竟和他相处过那么久,已将他以往的生活习性摸得一清二楚,又怎么可能不记得他在温存时喜欢开着灯。
“你这样说的意思是想让我开灯欣赏你什么也不穿的样子有多吸引人?”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又或者你还和以前一样贪恋我的身体,想——”
“你可恶!”她恼羞成怒的吼断,双手用力的推他,“我才没你那么变态。”哼!司炎既然瞒了她说不是连皓扬要他来找她的,就会瞒她其他的事情。所以她大可不理会司炎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现在的连皓扬已经不是以前让她爱得死去活来的那个男人。这个人是恶魔!他们之间除了恨根本就没有什么误会。
“我说过不会再允许你离开我的视线范围。”他冷声说着,起身拾起地上的衣物。
身体得到自由的许凉西猛地坐起,摸索着要爬下床找能裹身的东西。然刚爬起腰间便多了一只手臂将她箍住。然后顺势一带,她整个人落在他怀里,被他紧搂住。
“你放开我!不要再碰我!”明知没用,她仍做垂死挣扎。“你要不放,有可能被咬的人就是你!”别挑衅她的耐心,也别挑战她的牙齿到底有多硬。
“你咬啊,只要你喜欢,可以咬我身上任何一处地方。包括……”他不语,捧着她臀部不至于让她掉在地上的手却恶劣的将她的身体挪向他灼烫如炽铁的根源。
心头蓦地一震,心跳因脑中闪过的画面快得像要马上跳出来。“就说你变了好多!变得最多的地方就是变态!”
“你再骂一句变态试试?”他将她的身体挪动,让她改为跨坐在他腿上,吻过她饱满的额头,扣在她身上的一只手威胁意味非常强烈的将她的身体更近距离的靠近他灼热的勃发。
啊咧,这家伙真的是!是比恶魔比撒旦还要让她觉得危险的人。
“你不要这样,你放过我好不好?既然已经不爱了那你还恨我干么?你不认为恨一个人比爱一个人更难更痛苦吗?”她极力隐忍不让自己爆怒而是选择强迫自己一再的冷静面对。
“我放过你那又谁来放过我?”谁来放过他的痛苦挽救他蜕变得连他自己都厌恶的灵魂?
“你只有自己放过你自己。就像五年前童折离开时——”
“够了!”他突地阻断,“说得冠冕堂皇。我自己放过自己?我以后再也不会相信你说的话。”什么放过自己就能够重新获得幸福。结果咧?他得到了什么?除了得到五年的黑暗他一无所有!
“既然不相信那你还来找我做什么?”她挣扎着,“你走吧。我好不容易想要和女儿好好一起生活,重新做一个好妈咪。你的出现既然不是想还女儿一个可亲可敬的爹地,那是想让女儿恨你吗?”
“谁说我不想给她一个爹地?什么又叫可亲可敬?你这是在拐着弯骂我只能活在黑暗中见不得人的意思吗?”他加重手中的力道,将她的腰扣得死紧。
“我没有!你放开我!”混蛋,他是想要勒死她吗?“我的腰快断了……”腰部难以忍受的痛迫使她下意识的咬住他的肩膀。十指掐入他的肌肤里头。
肩上传来的痛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控。忙松了手,以掌心摩挲过方才被他扣住的部位,缓解她的疼痛。
十指松开,他突然的温柔将她震住。心很没用的因他掌心的温度而狂颤如擂鼓。
他这是在做什么?明明气得想杀了她,却又可以在瞬间对她这么温柔?这让她记起以前的那个教她心折的他。
“皓扬。”她动情的柔声唤着,手触上他刚硬的下颌,感受着他新冒出的胡茬扎在她指腹上的熟悉痛痒感。唇一点点的移动,贴上他抿紧的唇。颤抖的吻过。那么的谨小慎微,小心翼翼。
作品相关 第{245}集 他的名字是毒药
连皓扬身形一滞,恍惚中似乎又回到了五年前那段朝夕相处的甜蜜时光。
“皓扬。”见他楞住,唇翕动着就是不回应她。她索性伸出粉舌舔入他的牙关撩拨他热烫的火舌。趴在他身上的娇躯更近的贴覆他欲念暗涌的根源。主动示好。
干燥得厉害的喉咙似要冒烟。尽管他很努力的控制自己。然她流窜在他口中的灵舌却不给他忧郁的机会,一步步将他剩余的理智吞噬。“皓扬……”带着浓烈渴求的软柔嗓音忍不住随着低吟声一同逸出。
严重紊乱的呼吸交缠着情`欲的气息流淌在他的耳中,混淆了他的视听。让他以为贴在他身上的女人是那个爱捉弄他的小妖女。但又不敢太确定。
尽管他没有任何动作,但从他的呼吸及他的身体反应中,她可以清晰的捕捉到他的变化。或许,他并没有他所形容的那么恨她。这多少让她对自己的主动有了些信心。或许……她可以更主动一点。很用力很用力的吸气,闭眼两秒习惯了一轰而上直冲脑门几欲教她脸红到要爆的燥热后。她才开始下一步动作。
兀自在回想确定的连皓扬恍神的黑眸倏地缩了一下,感觉身上人儿的柔腻湿软处正一点点将他吞没,直到将那束火热包拢收藏,教他再也无法遏止的轻哼出声。迫不及待的将她封口,大手重新扣上她的腰不满足的想要她将他收藏得更彻底。
熟悉的味道弥漫在两人粗重的喘息中。许凉西忘情的放任自己更大胆的如同他记忆里头的小妖女般使力将他往后推倒在床上。
“皓扬。”他的名字像毒药,一旦随同以往温情的记忆在她心里泛滥苏醒,便让她无法忍住想一遍又一遍唤他的念头。唤着吻着,她很努力的想唤回两人共同期许的甜蜜。却发现,有点无从下手。
“你不知道怎么做?”粗嘎的嗓音突道。
“嗄?”什么意思?忖了一秒,“你想说什么?”他怀疑她在装?这个念头让她很想马上去死!
“……”叹了声,他没回答,却扣住她的腰利落的翻身将她反制在下,炽热硬实退出的刹那猛然迎入,将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无一丝缝隙。“……要我教你吗?”他轻佻的在她耳边轻喃。灼烫的勃发放肆的嵌入柔腻的最深处,如同带领千军万马奋勇开凿,舍命攻城掠池,杀出一片只属于他的天地。
似苦似甜的情愫萦满心底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因他的狂他的野迷乱了神志,忘了他的轻佻及他的恶言恶语。而放任自己浸`淫在他制造出的魔魅气息中堕落沉沦,和他一同毁灭在激情的火花中,热情的纠缠相拥,至昼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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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咕噜咕噜的声响将睡梦中的许凉西吵醒。意识先苏醒但眼睛却仍未睁开的她,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她饿得可以吃下三份关东煮。
奇怪,为什么她会这么饿?揉了揉眉心,蓦地记起昨天好象只吃了女儿准备的早餐外,其他没吃任何东西。再加上晚上无休止的体力——双眸倏地睁开,脑海里迅速回放昨晚的片段,然后停留在最后的那次温存后她在不知不觉中睡着。
惊愕的水眸一点点移向枕头的左边,没有。松了口气,然后偏向右边,也没有?!用了些许力道的拍了拍脸,然后猛得坐起身,环绕卧室转了一圈后回到大床上。奇怪?他去哪里了?房间里根本没有他来过的半点痕迹。但她绝对不会认为那是一场梦。因为她全身的酸痛就是最好的证明。
想了许久仍不明白,索性准备起床为女儿做早餐,却又突然记起她在连君野家。掀开被子活动下酸痛的颈项,在低头时吓了一跳,却也更肯定了自己关于昨晚那些画面不是梦的说法。因为她在低头时,发现全身光溜溜的她身上满是红紫得很明显的吻痕。而胸口那块已经淤血转青了的痕迹则还残留被他咬过的齿痕。
狼人!恶魔狼人!
她在心里头暗咒着,粉颜却因那些深深浅浅的吻痕红到快要酿血灾。大脑更始嗡嗡响成一片。乱得她心头发慌。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的。而他的离开又代表了什么?他对她的恨及他说要把她锁在身边的话到底是不是他的心里话?还是说——
心突地狠抽了一下。轻抚着胸口,她瞪向床旁突然扬起的手机铃声。楞了两秒。尔后直觉认为一定是连君野或者女儿打来催她今天一定要着大餐补偿他们的。
“我知道我今天要准备大餐补偿你们,但是也不用这么早就打—”
“你敢说他的名字给我试试?”寒冽深沉的嗓音带着浓烈的警告意味,将她的睡意完全惊醒。是他?
“你,你什么时候走的?”
“你很遗憾没有在醒来的时候睁开第一眼就看到我?”就算是话语中夹杂着戏谑或嘲讽,他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不带一丝温度。这让她琢磨不透他打电话来的目的。
“你找我有什么事?”避开那个话题,她切入正题。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会不定期去你所住的地方。或者你来我的住所。你必须无条件答应。”他一副没有商量的口吻。
“你来我家或者我去你那?”她呆住,“做什么?”
“做任何能做的事。当然包括要你履行一个做妻子的义务。而且是随传随到。”他突地哼笑。
“你去死!”她双眸圆瞠,怒得几乎将手机砸下。“混蛋!你当我是应`召女郎?”还随传随到?
“不,我没有把你当应`召女郎。最多是应`召妻。”他恶毒的勾起冷笑,“凉西,我说过你必须无条件答应。所以最好不要挑衅我。”话落,他切断连线。
许凉西瞪着话机,脑中唯一闪现的是他五年后重缝第一次叫出口的那句‘凉西’……
作品相关 第{246}集 这个男人很棘手
随传随到的应`召妻?
想起昨晚他放肆狂野的纠缠,许凉西不得不承认,从一开始她就搞错了,并且错得离谱。
那个男人的内敛和沉稳只是用于表面或者公事上。实际上连先生是披着羊皮的恶魔狼人(简称恶狼)。是真的一开始就看走眼了还是他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隐藏得太好?亦或是时间改变了他?
总而言之,现在的连先生是个非常棘手的男人。棘手得让她心里发毛。
默默的叹了声,刚从厨房走出客厅,门铃声骤然扬起。
这次没有意外,门口确实站着一大一小,只是脸上的表情相反,小的一反常态笑得眉眼眯成一条细缝,大的脸紧绷而严肃,俊尔五官不见一丝笑意。
有问题。她来回望着两人,支在下颌上的手漫不经心的晃动,等着他们其中一人开口解开她心头疑惑。
连与菲人小鬼大的瞅瞅身边的连君野,呵呵笑了声在玄关处换了鞋后走到许凉西面前,牵着她的手走进房内,压根不管仍绷着个脸等她道歉的连君野。
“宝贝,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让连老板很生气的事情?”许凉西小小声的问。因为一般情况下,连君野不会因为一些小事情而脸臭得要死,又不肯开腔说句话。
“他也没有很生气啊,只是脸色难看了一些。”连与菲回头瞟了眼跟进屋的连君野,很识相的闭嘴,躲到许凉西身后,只探出一个小脑袋来偷偷看着连君野的一举一动。这更让许凉西讶异。
“宝贝。做错事情就要道歉不要隐瞒哦。不然就不是妈咪的好女儿。”她循循善诱。进入一个标准母亲的角色。
“厚,我真的没做什么呀,是早上有人打电话给他,然后他在洗澡,我刚好在电话旁边,所以帮忙接了一下电话嘛,然后他就生气了。妈咪你不知道,连老板他第一次生气好恐怖的咧。在车都都不跟我讲话。”哼!不理她就在妈咪这儿告状!看谁吃亏。连与菲坏心眼的想着。
“只是接了个电话就生气?”狐疑的眼瞟向连君野,示意他解释一下。
“小鬼你敢做不敢承认是不是?看我怎么整你!”连君野徉怒的眯起黑眸,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扔在许凉西身上,然后双手互将衣袖上卷至手肘,笑得很阴险得朝许凉西身后的连与菲逼近。
“啊啊啊——妈咪,不要啦,快救我,连老板要挠我痒痒,我不怕他打就怕他挠我……”连与菲哇哇大叫着左右闪躲连君野的魔掌。小脸上精致的五官皱成一团,尖锐的嗓音在房内萦绕。
“哼哼!怕了吧?”连君野很是嚣张的探过长臂豪不费力的将笑成一团的连与菲抓住,然后像拎小鸡一样将她拎起按在桌上,魔掌作势要往她的小屁股上招呼——“啊啊啊,我说我说,我说就是了嘛……”想不到是真的打啊?
许凉西打了个呵欠对于一大一小的打打闹闹压根提不起半点兴趣。“……原来你们是在耍我?”害她以为真的怎么了。
“不是啦,妈咪,是……是一个阿姨打电话找连老板,然后我说他在洗澡,阿姨就问我是谁,我说……”骨碌扎的眼睨向连君野马上缩回,“我说是邻居家的孩子。”
“连与菲!你敢说假话?”连君野再次抬手——
“啊啊!不要打不要打,我说是连老板的女儿,连老板已经结婚了,叫她以后不要打来……”呜,不要打她……
“嗄?”许凉西傻眼。
完了!不是已经和女儿解释过了,君野只是叔叔不是爹地吗?怎么女儿反而越叫越顺口了?
“宝贝,你为什么要那样说,还让阿姨不要打电话?”真让她头痛,“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害连老板结不成婚,找不到老婆耶。”那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我本来就不想他结婚。”连与菲小小声的嘀咕。
“什么?”许凉西吓了一跳,赶紧将女儿放下半蹲下身瞅着她,“你为什么不想连老板结婚?”她怎么从来不知道女儿会这样想?
“妈咪,连老板不结婚就可以一直和我们在一起,这样去游乐园玩的时候我也可以和其他小朋友一样有爹地妈咪陪着哦。而且别人也不会笑妈咪咧。”
“嗄?”原来是去了趟游乐园想到的?“宝贝,你这样做是不对的,连老板是叔叔不是爹地,他以后是会结婚会有老婆也会有儿子有女儿的,懂吗?你那么调皮难怪连老板生气了。”而且很有可能那名女孩子是君野中意的,不然也不会真的生气吧?
“我知道连老板是叔叔,妈咪也说过我们有血缘关系,是很亲很亲的那种,而且阿文说我和连老板像嘛。就是这样我才要他做爹地。”连与菲哼着,小脸很是委屈,“妈咪,你不知道小朋友们好羡慕我。”
“羡慕?羡慕你什么?”
“爹地帅,而且还让我当马骑,很威风。”
许凉西闻言飘下一脸黑线,无法想象连君野让女儿当马骑的画面。“你好象忘了自己是女孩子耶?还当马骑咧。快道歉。不然他真生气我也没办法。”她吓唬女儿。
“凉西,我生气不是因为她将那个女人气走了,而是……”他顿了下。把声音压低,“我是怕他误会。”
嗄?她呆住。
“如果以后再让我听到女儿叫他爹地,我会连同女儿一起锁在身边。”昨晚他贴在耳边的警告第一时间杀入脑中。教她身形僵了一下,心头发痛。
作品相关 第{247}集 吻痕惹的祸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并不是很宽敞但布置却很温馨很有小家感觉的厨房里头,硬要帮忙打下手的连君野问得很是漫不经心。
只是某女人仍在专心思忖某男人的警告,所以并没注意到连君野问了她什么。直到脸上多了两道久久不曾移开的目光,她才回神,抬眼与他对望。见他满目疑惑,不由感到奇怪。
“怎么了吗?”干么那么奇怪的看她?难道……紧张的将高领线衫的领子又往上拉了拉,确定不会让他看出什么问题后她才再次瞅着他,“你,刚才有问我什么吗?”
连君野浓眉一挑,好看的唇用力的抿了一下,幽邃黑眸落在她的高领线衫上,撇嘴道,“你家的空调坏了吗?”
“嗄?”怎么突然问这个?“没坏啊,你是觉得太闷还是怎样?”
“你不热吗?”长袖高领线衫加牛仔直筒长裤本身已经够夸张了,而她还更夸张的一直把领子往上拉?有问题。
许凉西捕捉到他的视线在自己身上上下打量,终于明白他话里头的意思。“哦,不知道怎么搞的,有点怕冷,估计有点感冒。”她撇开眼,将水槽里头烫熟并已经冷却的虾捞出来,准备剥皮。
“感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连君野皱了下眉头,自然的抬手探向她的额头以掌心贴覆,“好象体温有点高,要不要去医院检查看看?”
“嗄?”怎么又是说去医院?“不用啦,体温高……是因为我刚吃了感冒药,现在可能体温回升了。呵呵,没事的,你知道的,我体质很好,几乎不感冒。”她呵呵干笑两声,急忙解释着用手腕推开他的手。剥虾皮的手却一直在发颤。慌得她只好再次将手浸入水中,掩饰她的心慌。但却不敢和他对视。
因为她心虚。而还有一个原因,则是长裤加高领线衫实在是热得受不了想马上脱掉。但是没办法,遍布全身的吻痕实在是太刺眼太张狂,尤其是颈项上,几乎难找到一块完整的没有吻痕的皮肤。迫不得已,她只能翻出冬天的高领线衫遮住免得下午去工作室被同事发现,最最重要的,是不能让连君野发现,不然就糟糕了。
“真的不用吗?我看你一直冒汗。特别是这里。”他抬手利落的扫去她鼻尖上沁出的汗珠,“如果不舒服,那你去休息,这些我来弄就好。”他靠近水槽,挺拔昂藏的身形将她往旁边挤了挤,一手没入水槽抓起她仍浸在水里的手,一手取过一张用于擦手的干毛巾覆在她的手上,轻柔的替她拭干。
“呃,我没事的。真的。说了要补偿你们的。我怎么可能让你下厨准备?”她不着痕迹的将手抽出,继续剥虾皮。
“你今天有些奇怪。”连君野将心头的疑虑吐出,“凉西,你给我的感觉,像是在掩饰或者在逃避什么?”
“拜托!大清早的你就别充当心理辅导师来问我一些高难度的问题好不好?”她斜睨着他,“我哪里有奇怪了?难道你现在看到的我和昨天早上的我不一样吗?”
“确实。”连君野点头,“你知道我现在不喜欢把心事藏起来,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这都是从你身上学的。”
“偷师啊你。记得发我薪水的时候多发一份学费。”她很努力的想让沉闷的气氛变得轻松一些,不然她快要呼吸困难了。
“司炎找你是因为大哥让他来的吧?”他突问。
剥虾的动作顿住,沉默了一会她才侧眼看向他,“……君野,我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题吗?我现在心里好乱,不想因为这些而让自己无法静下心来想其他的事情。”只要和那个男人有关的问题她现在都不想回答,说她是逃避,那就当她是在逃避吧。
“你和他已经见过面了。”他开口说着,湛亮黑眸流泻出的清冷目光落在她短发下的小巧耳垂上。语气极淡,但却非常肯定。俊颜更是平静得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许凉西讶异的瞅着他,不明白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才会让他这么轻易的一说即中?
似看出她的疑虑。他轻掀唇,“你应该在耳垂上涂一层隔离霜或者遮瑕膏,这样我就不会知道了。”她耳垂上的痕迹很明显是吻痕。而且显然是蓄意留下的。
她呆楞住。随即粉颜爆红。
糟糕!千防万防,竟然忘记耳垂上也有被咬过的痕迹。难怪他刚才一直盯着她的脸看。如果自己和以前一样是披肩长发,应该就不会露出破绽了。
从这一刻开始,她决定再留长发。
“昨天晚上你不是去了你学姊家,而是找他去了?”很想忍住不问,可是他发现很难控制。毕竟他当时那么相信她,根本就没怀疑过她会因为别的事情而瞒他。至少这五年多她从来没有对他隐瞒过任何事情。
“我……”她心烦的轻拍额头,转身背对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昨晚确实没去学姊家,但是我……”但是她什么?她能说不是她去找皓扬,而是皓扬突然出现在她的浴室里头?即便是他已经凭她耳朵上的吻痕猜到她和皓扬做了些什么,她也无法说出口。
“对不起,我不应该问的。”见她这么为难,连君野很是自责。“如果——”
“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她转过身,眼眶发红,泪意在眼底转圈,“是我不该利用你对我的信任欺骗你。”
作品相关 第{248}集 为了谁这么拼命
“傻瓜,说什么欺骗?没那么严重啦。”连君野故做轻松的笑开,“这个问题确实太严肃了,今天难得吃到你准备的大餐耶,气氛应该要快乐一些才对。”
“说什么难得?我还不是因为你强迫我做你的助理,所以才没时间下厨的?”许凉西很用力的瞪他,粉唇扬起,配合他一起营造快乐的氛围。“你千万要记住我刚才说的那句话,发薪水的时候发我两份!”
“喝!你什么时候变得和你女儿一样口口声声钱钱钱了?”连君野剥着虾皮,斜睨着她笑得促狭。
“连老板,背后道人是非不是君子所为哦。”冷冷的童音在厨房门口冒出。
两人回头,见连与菲双手插腰站在厨房门口,脸上的表情非常臭。
“没关系,反正我又不是君子。”连君野无所谓的朝她眨眼又笑了笑。
“不是君子那你就是小人。”连与菲哼着走向许凉西,“妈咪,连老板是小人,你可要小心他哦。”
“宝贝,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君子小人?”她不记得自己有教过女儿这些,而且在美国,根本不会有这些词汇出现在口头用语里。
“昨天晚上在连老板家看电视看到的。”她的记忆力可是超强咧,“妈咪,快好了没有?我都快饿死了,早上在连老板家因为接电话的事情他生气,害我连早餐都吃不下。”她不悦的瞪向连君野,朝他扮鬼脸。
“快好了,你和连老板先出去,妈咪加快速度,很快就可以开动了。或者你们可以先吃点水果。”她将两人推出厨房后,转身踅回水槽旁,强迫自己扬起的唇角瞬间垮下。
虽然和女儿说了以后不可以再叫君野爹地。但她仍很担心。女儿毕竟还小,很多事情无法和她说清楚。在女儿看来,她叫君野爹地并没有什么不妥。因为君野是她最熟悉最亲近也最疼她宠她的长辈。当她在游乐园看到其他小朋友亲昵的在父母面前撒娇的时候,她也会眼红,会嫉妒。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更觉得难过,觉得自己对不起女儿。
为什么皓扬的出现不是想要和她重新开始,而是因为恨她而报复她?还有那个什么鬼应`召妻,天晓得她一想到这三个字心里就涌过想杀人的念头。混蛋!她干么要怕他的威胁随传随到?以为戴面具说话很威风可以吓到她吗?少来了!她就不去,而且会把家里的锁全部换成指纹遥控锁,看他怎么来她家对她……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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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天使之翼’在台北新品发表会上的成功,许多豪门贵妇明星大腕要求订购纯手工制做的特色文胸。所以这些天工作室里的工作人员个个忙得焦头烂额。尤其是连君野,因为要赶制手头三十件点名要他亲手缝制的镶钻亮片性感文胸。他是比陀螺还忙。更何况三十件文胸还要因人而异,必须不同风格不同款式甚至连颜色都要各异。一般人光是想到这些就会退缩,而连君野却不要命的通通接下。
“连,你这么辛苦赚钱又不结婚是为了什么?”阿文端着饭盒坐在连君野对面。大口嚼动扔进口中的卤味问。
“别对着我说话。”连君野头也不抬的说着,半眯的黑眸全神贯注的盯着模版上的亮钻,思忖着该以条纹还是以竖纹的样式镶嵌?
“连,你从昨晚忙到现在,我看下时间……啧,台北时间下午三点二十,中间除了上过两趟洗手间外,你连半口水都没喝过。”阿文摇头仍大口吃饭大口吃肉。“你看我吃都不会饿吗?小心饿晕你。”
“所以我让你别对着我说话。因为我不想自己没饿晕就被你哈出口的那股大蒜味熏晕。”臭小子,知道他赶货没时间吃饭还故意端着饭盒坐在他对面吃。真想揣他两脚,就怕浪费时间。
“这样啊?”阿文添了添唇,点头坐到另一端,“连,你还没说赚这么多钱做什么用呢。”据他跟了连这么多年得知的内幕情况,他这次根本没有必要答应那些明星贵妇亲手为她们制作。因为他光是转让LJY文胸设计室的转让费就够他花一辈子了。
连君野斜了他一眼,淡声道,“我不是为了钱。”
阿文一楞,马上被刚咽下的卤肉噎住。咳了半天恁是差点把肺咳出来。
连君野瞟他一眼,脸上现出促狭的笑,“小心成为台北第一个被卤肉噎死的同性恋。你就算想让‘天使之翼’在台湾红到发紫,也不用做这么大的牺牲。”
阿文憋红着脸猛拍胸口好一会后才终于缓过气来,“连,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你这么辛苦的赶货居然跟我讲不是为了钱?那你是闲到无聊哦?”这和白痴有什么两样咧?啊不对,是比白痴还白痴。
“‘天使之翼’在美国是名牌,但在台湾还仅仅是开始,我接这些货只是想在台北站住脚。”
“听你的意思,我们会一直留在台湾发展?”阿文讶异的问。
“至少目前为止是这样。”
“……我有些搞不懂诶。难道台湾的新台币比美金要值钱?”不然干么要在台湾发展了?
连君野放下手中的活,懒洋洋的瞅着他,“你吃完了吗?”
“吃完了。”
“那你吃完不用做事了吗?我让你设计和这些作品相应的彩妆你全搞定了吗?”居然有时间给他在这里问来问去八卦得要死。
作品相关 第{249}集 杀人灭口
“可是你作品还没做完耶,要我怎么设计?”阿文无辜的瞪大眼。见连君野脸色沉下,很明显是要发火的征兆,忙抬手示意,“好嘛好嘛,我马上就闪。”话落,他起身从他身边走过。
连君野长呼了口气,张开双臂尽量往后靠拢,舒展他因长时间不曾活动而发麻变得有些僵硬了的筋骨。
“我突然想起许助理说过要这次回台北以后不会再回美国了,所以你应该是为了许助理才决定在台湾发展的吧?”
疲惫的双眸无奈的闭上,随即飞快的转向身后并倏然睁开,眸底闪现一抹杀人的光痕。
“张信文,信不信我让你变太监!”他耍狠地威胁。
阿文撇撇嘴,笑得很欠揍,“连,你现在的表情就是那种被别人猜中心思以后的恼羞成怒,无地自容,欲——”
“欲你个头!再不滚,我现在就废了你,让你的同性恋生活过得更滋润。”他哼笑着,扬了扬手里头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来的一把锋利的美工刀。
阿文脸色一变,收敛起玩笑的表情,转而一本正经地道,“连,别以为我在开玩笑,和你们相处了这么久,即便你和许助理都一口咬定对对方没男女间的感情,但所谓旁观者清嘛,我就算不看也能感觉得出来你们的关系一定不是一般的复杂。而且哦,与菲根本就是你和许助理的女儿。”
连君野白他一眼,有意无意的将明晃晃的刀逼近阿文的脸,“旁观者清是吗?要不要我动手让你的脸变成真正的‘膀胱’”
阿文头顶乌鸦飞脸上黑线飘,惧怕的将脸靠后避免和美工刀亲密接触,口中却仍不死心的继续说着,大有把八卦坚持到底发扬光大的意思,“那我不说许助理对你有没有意思,也不说与菲到底是不是你和许助理的女儿,但至少你不能否认你对许助理和其他女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吧?”
“你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不怕死的人。”连君野长久的盯着阿文,从面色深沉转为面无表情,然后干脆看也不看,只是把美工刀捏在指间转来转去,玩得天花乱坠,转得阿文脸色苍白。
“连老板你想杀人灭口,因为我一针见血正中耙心,猜中了你埋在心底多年的秘密,所以——啊啊啊!不要啦!我闭嘴闭嘴,我不要做太监……”呜……他的命根子,他的宝贝……
阿文哭丧着脸缓缓低头看向胯下距离两腿间最重要部位高度不到一公分的美工刀,险些尿裤子。
“这就是八卦男的下场。”连君野酷酷的抽回美工刀,将阿文的表情看在眼里,忍不住失笑,“你没生胆啊?居然吓成这个样子?”难道他以为这把刀真的会让他变成太监?
“呜……你欺负人家还笑……”阿文哀怨的瞪着他,“刚才差一公分我就成‘公公’了。”太过分了啦!
“啧,你可以再白痴一点没关系。”连君野白他一眼,说话间他已将那把明晃晃的美工刀刺入自己的左臂上。惊得阿文差点晕过去。
“连,你你……你疯了!”居然自己刺自己?天啊,他是眼花了还是在做梦啊?“还是因为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没得到许助理的爱,所以一时想不开?”啊啊,这个可能性最大啊。
“闭嘴啊你!”真是受不了。“你眼瞎啊,没看见我手上一滴血都没有而且也不会喊痛?”
“嗄?”阿文瞪大眼,然后猛点头,“对哦,我才发现。那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说……刀是假的?”他明明感觉到那把美工刀有寒气,怎么可能是假的?
“不是假的你以为我的手臂是铁做的?这是我新设计的可以内衣外穿的文胸配饰。收缩自如,而且车工媲美真刀,刀身超薄,收起来后可以随意塞入文胸内合为一体,所以穿戴在身上不仅可以防身而且又不会有异物感。”他边说边做示范。
阿文被震得瞠目结舌。
“连,你真的是天才诶。我还以为是真的美工刀咧。吓死我了。还好没有真的尿裤子,不然丢脸丢大了。”
“说谁尿裤子呢?”一个柔润的嗓音蓦地扬起。
“许助理?”阿文楞了会,赶紧挺直身形,忙着岔开话题,“你不是才下班没多久吗?怎么又来了?”
“哦,我去工作室旁边的餐厅定制了一份便当送来给君野。”许凉西说着将手里的便当盒放在一张空桌上,然后转向连君野,“那么长的时间不吃东西,是不是想饿晕了然后把工作丢给我们这些员工做?”
连君野拧了下眉,走到桌旁坐下,一一打开便当盒,楞住,“不是说一份吗?怎么是三份不同口味的便当?”
“我怕只买一份的话你如果胃口不好挑口味就不会吃。所以买了三份让你选。”
“哇,许助理你好偏心诶,我陪你家与菲玩都没见你对我这么好。”阿文摸了摸鼻头故意嚷嚷。却朝连君野使了个眼色。
“你还不滚!”连君野哪有可能不懂他的意思?只是他没告诉阿文凉西是大哥的妻子,所以阿文才会以为凉西对他的好是因为对他有男女之情。
“啐,好,我滚,我知道房里的光线已经够亮,不需要我——”‘咻’地一声,那把假美工刀直直朝他飞来。
来不及尖叫,阿文已跑得不见人影。
许凉西瞪着落地的美工刀,对连君野的莫名发怒一头雾水。转身刚想问时,手机铃声突地扬起。不知道为什么,她竟心头狂颤得厉害,连接电话的勇气都没有。
作品相关 第{250}集 他竟然找过她
铃声持续了两分钟,许凉西仍愣怔着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怎么不接电话?”连君野随便选了一份便当埋头边吃边问,语调从容,似乎并不讶异她为什么呆楞住不接电话。又或许,他知道是谁打来的。
“什么?”许凉西回头看他,随即会意,“哦,嗯,你慢慢吃,我先接个电话。”
直到眼角的余光瞥到她的身影在门口消失,连君野才停止猛往口中扒饭的动作,闭眼有些难受的将口中胀满的食物一点点咽下。却莫名其妙的被胀得眼眶发涩。导致入口的食物不知其味。
工作室楼顶的阳台上,跑得有些气喘的许凉西赶紧摁下接听键,而对方却早她几秒挂了电话。
“厚!不是吧?我好不容易决定要接你电话而且特意跑上楼顶,你居然给我挂了?”她拍着胸口,狠瞪着手机自言自语。可是仔细一看又不敢确定对方是不是他,因为来电显示的号码很陌生。
本想回拨过去的,却又怕真的是他,反而让他取笑她胆子小,因为怕他报复所以才立即回拨。
真是搞不懂他,自那天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上离开后,他连着几天没有任何消息。即没打电话叫她过去,也没再突然出现在她卧室。反而让她时刻提心吊胆。不是因为担心他突然出现,而是……
好吧,她承认自己一直在惦记着他身上那些凹凸不平的线条。还有,他为什么要戴面具为什么要关灯和她温存为什么——突然再次扬起的铃声打断她的思绪,将她的注意力拉回现实。
很好,还是同一个号码。
深吸口气,摁下键,还没来得及开口,对方不悦的声音已经迫不及待的杀过来,“许凉西你敢给我不接电话!真是越来越大牌了你这丫头,说来我家吃饭结果不告而别跑得没了人影。然后又给我搞人间蒸发消失五年多。这么长的时间从来没和我联系过,你到底把我摆到第几位去了?”
“学姊?”许凉西错愕的瞪着前方的建筑物,很是讶异打电话来兴师问罪的人竟然是学姊方遥。
“厚!不错诶!居然还记得我是你学姊?”方遥怪声怪调的继续发飙,“许凉西你真的太过分了!是我对你太好了所以你才耍我是吧?都不知道人家有多担心你和你女儿……”说到最后,方遥的声音竟带着鼻音。
许凉西被训得心头发酸,心里很是内疚,“对不起,学姊。我——”
“对不起,你以为说一句对不起就够了?以前的事情就算了,可是你回台北来为什么不和我联络?如果不是新韩无意中说起,那你让我在南部老家怎么可能知道你回来的消息嘛。”
“嗄?你在南部老家?”
“对啦,还不是我老妈,明明还要过两个月才会生,但她就是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台北,因为新韩实在太忙了,没时间照顾我。所以老妈才硬要我回老家待产,她亲自照顾我。”方遥的声音有些小小的哀怨,但更多的却是甜蜜。
“学姊,恭喜你。”恭喜她终于和新韩修成正果,并且很快就要做妈妈了。
“少来,又不是第一次怀孕有什么好恭喜的。”方遥在那边撇嘴,随即又道,“不过你现在既然回来了,那下次来看我的时候记得把我家老大老二儿子的红包补上,加上肚子里这个你要准备三个红包喔。”
“啊?!”这句话教许凉西傻眼。
“……你好象不愿意给红包喔?”方遥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呃?怎么会啦。”她只是没想到学姊和新韩‘做人’这么积极。“学姊,我一定会把红包尽量包大一点。”
“啐,跟你开玩笑的啦,你还真的当真。”方遥哼笑着,“其实能听到你的声音知道你和总裁过得很好,我就很开心了。之前虽然新韩在上任代理总裁时说过你和总裁想要过几年隐居的生活。现在知道你们过得很好总算是放心了。”
许凉西严重怀疑自己的听觉失误。不然和新韩是夫妻的学姊怎么可能也像其他人一样,以为她和皓扬真的一起隐居了?
“啊,对了,记得要带你家丫头过来哦。我好想看看她是比较像你还是像总裁。还有啊,你和总裁既然是隐居,那相处的时间自然一大把,为什么不多生几个?新韩就说一个儿子太孤单,所以又生一个,两个儿子他又说想要女儿,刚好第三个就是女儿喔。”
“学姊,可以感觉得出来你很幸福。真替你开心。”她由衷地笑道。
“傻丫头,你和总裁过得幸福我也一样开心。真的,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那时候会和总裁的前女友一样偷偷离开总裁。你知道吗?当总裁知道你离家又没有去我那的时候有多着急……只要是我认为你会去的地方他都去找过,而且是在他身体非常虚弱的情况下咧,都把我感动得一塌糊涂……还好你没头脑发热离开他,不然连我都不会原谅你……哎呀,你看我,都过去这么久了我还在感动,呵。”
许凉西胸口一窒,大脑明显缺氧,“……学姊,你说皓扬他,找过我?”
“当然啊,学姊什么时候骗过你?咦,不对啊,总裁不会没和你提起过吧?”方遥感到奇怪。
“他没说过。”而她一直以为他没找过她。原来……
“啧,总裁也真是的,都和你在一起了还不告诉你……”后来方遥说了些什么,她都没听进去,满脑子想的都是皓扬五年前找过她的那件事。
作品相关 第{251}集 你后悔了吗
开门声传来,连君野抬眼探去,见许凉西满脸失魂落魄的走进来。视线始终落在地上,整个人被一层无形的悲伤笼罩。教他心头莫名的浮现一抹不安,忙起身抓住她的肩,急声问,“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什么……你哭了?”他瞪着她颊边挂着的泪珠错愕道。
“嗯?”许凉西抬头和他对望,见他盯紧自己的脸,抬手擦了一下,才发觉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凉西,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他打来的电话?”
许凉西吸了吸鼻子,摇头,“是我学姊打来的,她说……皓扬五年前知道我离开后有马上去找我。”
“大哥找过你?”连君野同样楞住。
“学姊说皓扬在身体非常虚弱的情况下找遍了她认为我会去的地方。而我却一直以为他还沉浸在失去童折的痛苦中,没发觉我的离开。”学姊的话无疑在她心里掀起了滔天的巨浪。让她心里怎么都无法平静下来。
“你后悔了?”连君野突地冒出一句。湛黑瞳眸噙着一抹难解的幽光。
“什么?”她泪眼婆娑的看着他,“什么后悔了?”
“你后悔当初的决定,后悔离开他,后悔断绝所有联系他的方式不让他找到你……你后悔了吧?”
“我……”
连君野哭笑了声,放开她的肩转身睇着便当盒,淡声道,“其实就算你不回答,光是看你的眼泪及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了答案。”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比她的亲口说出的答案更具有说服力。
因为她说过不想再介入和大哥有关的任何事情。她说过不再爱大哥。但事实上呢?她只是在逃避罢了。他很清楚,和大哥分开这五年的时光,不但没让她对大哥的爱意减少一丝一豪,反而愈发浓烈。当然,已经深入骨髓的爱恋怎么可能会随时间褪去?
许凉西不语。因为她就算不是后悔,那也是在为自己当初的决定心痛。
“我就说不要让你这么冲动,要你冷静再等等看。现在知道错怪大哥了,后悔死了吧?”连君野回转身时,利落分明的五官蓦地拨云见日,唇边漾开一抹促狭的笑。
“君野,我现在整个人都很乱,你不要笑我了。”她无措的又是拍额又是双手握拳,“我还害怕是我错怪了他,如果真是这样,那我无法原谅自己。”更何况一向视她如亲生姊妹的学姊都说不会原谅她。
“凉西,你不要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要想知道到底是不是错怪了大哥,你可以直接去找他当面问清楚。这是最快的办法。”
“直接去找他当面问?”许凉西秀眉蹙拢,“他不会说的。”君野根本不知道皓扬现在有多恨她。恨到连她说什么都不会相信,又怎么可能平心静气的和她说五年前的事情?
“只要是你问他,他会说的。”连君野肯定地道,“我一直认为大哥对你的感情并不亚于你,五年前我就那样说过,五年后我依然这么说。”
“可是我有一点不明白。”
“什么?”他问。
“他为什么找了那么多地方都没想过我是去了你家?还是……”她咬唇不再往下说。
“还是他想到了你就在我家,但是因为恨我所以没去?”连君野说出她想说的话。
许凉西点点头。毕竟以她对皓扬的了解,不可能皓扬会想不到她去了君野家。
“所以我让你当面去问大哥。”连君野还是那句话,“就说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与菲都五岁多了,你是时候把欠了她五年多的爹地还给她,给她一个完整的家了。”
“可是貉扬他……”她想把貉扬误会她和他私奔的事情说出来,却又怕让他们兄弟间本就已恶化到极点的恩怨更加雪上加霜。不为别的,就为这些年君野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她也不能让他在知道这件事情以后更自责,而对皓扬的内疚也更深。
“他怎么了?”连君野见她欲言又止,只她有话要说,却又在顾虑着什么,“凉西,我们相处了这么久,你应该知道,我最希望你和大哥复合,一家三口团圆。”他撇开眼,垂眸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再抬眼时,笑得灿烂,“天晓得我几乎是每晚睡前都祈祷老天快点让你们一家人团圆,快点把连与菲那个丫头从我身边弄走,不要再坏我的好事。你不知道,那天早上打电话来那个女人可是演艺圈刚上任的‘玉女掌门人’咧。”连君野说完不忘夸张的做了个非常惋惜的表情。
“你应该正经点找个好女孩快快成家才是真的,什么‘玉女掌门人’,我估计她大概是找你为她设计免费的内衣。而不是要和你谈情说爱。”许凉西泼他一头冷水。
“你太打击我了吧?怎么说我也是‘女性杀手’,每次在大众场合露脸不论年龄大小,未婚还是已女性,通通用她们泛红心的露骨眼神膜拜我。”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哼着。
许凉西斜睨着他,心头的沉闷很快散去,“是哦,你不但是‘女性杀手’,甚至连同性都照‘杀’不误。”她意有所指。
连君野浓眉一挑,幽邃眯人的黑眸微眯,迸出一抹危险的光痕,“你如果敢说那个‘同性’是阿文……哼哼!”他狰狞的笑着逼近。
“我可没说,是你自己说的。”许凉西一脸无辜。见他越靠越近,吓得转身就跑。
“胆小鬼……”连君野啐一声,敛下笑意,垂眸将梗在喉间的闷气吐出。
作品相关 第{252}集 沉溺温存
水流声不断的浴室里头,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形长时间的伫立在一面玻璃镜面前,除了脸上依旧戴着半张面具外,他全身上下不着寸缕。
不断从头发上滚落在身上的水珠显示着他已经沐浴完毕。而他却站在镜子面前动也不动,脸上因闭眼而露出的深刻眼窝深邃迷人。挺直的鼻梁下性感的薄唇微抿。而坚毅的下颌微扬。
几乎以为自己快睡着的时候,那双闭着的眼才倏地张开,迸出的眸光却不再犀利噬血,而是带着一抹懒洋洋的慵邪。如果仔细看的话,还会发现,在他眼底蕴藏着一抹不易被察觉的欲念。
那是因为,一直有一抹纤柔的身影盘旋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不露声色的舒了口气,目光落在肩上那些大大小小,虽然已经过了几天但颜色依然清晰可见,牙印依旧明显的痕迹上。唇不自觉的扬起,眼底的氤氲欲念因回想起牙印烙下的过程而愈发明显,直至浑身莫名燥热,一道奇异的电流迅速涌遍全身。他才用力的咬了一下唇,将欲继续泛滥的情`欲遏止住。
本来以为对她只有恨的。也以为即使是看到她有种按捺不住想将她搂在怀里紧紧抱住的念头,但那也绝对不会是因为无法忘记她。甚至好以为,就算是出现在她面前,他也能够很理智的告诉她,说他恨她。
可很显然。那个女人生来就是专克他的小妖女。竟然会在他无防备的情况下从厨房便开始脱衣服,最后让全身不着寸缕的完美身形,豪无保留的暴露在他藏身于暗处的眼球下。并且还在卧室内大方的走来走去。
当时他似乎听到了从自己身上传出的血管爆裂的声响,和差点就要逸出口的抽气声。
现在想来,那种情况下,他没有立即冲出去将她扑倒做尽一切力所能及的事情,真的是他自我控制能力太强。
但当她走进浴室,而他也不自觉的跟进去后,一切都失控了,并且大大超出他所能控制的范围。
瞪着那抹浸`淫在莲蓬头的水流下,令他朝思暮想的身形。他强烈的感觉到。他想要她,想得心都痛了。
如她所说,他无法忘记她的身体带给他的欢愉。他因她而狂,因她而野。因她的一举一动,甚至是一个眼神,而思绪百转千回。将原本想狠狠报复她惩罚她的念头压下再压下。
尽管如此,他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还爱着她。而宁愿以为他是眷着她的身体,恋着那种熟悉的感觉,那抹属于她的记忆。最多,是他沉溺在和她温存的性`爱欢愉里头,无法忘记,无法自拔。
瞅着镜子里头依旧精美健实的体魄,他扬起的唇角蓦得垮下。随即迅速撇开眼,转身遏止住很想探向后背看个究竟的念头。
那是他的噩梦。竟然他知道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疤痕。却仍没有勇气面对那些丑陋的东西。或者说,他是没办法面对那场比噩梦还教他恐惧的过去……
突兀的敲门声打断他的思绪。
用力的将眼闭上又迅速睁开,他才走出浴室,从床头抓过一张宽大的浴巾随便擦拭了下湿漉漉的身体后套上一件深色浴袍下楼开门。
凌天棱像傻子一样站在门口瞪着连皓扬。一副被吓到的表情,让连皓扬面具下好看的眉纠结成团,眸底闪过的眸光很想将门摔上。顺便送他‘白痴’俩字。
但念及他来这儿的目的,他很努力的忍住了那个念头,只是口气很不善,“不进就滚。”话落,他不再看他一眼,静止走进房内。
凌天棱轻呀了声,两脚豪不含糊的进屋关门。
“皓扬,今天怎么是你下楼来开门?司少这些天不是在你这吗?”所以他刚才才会楞住。而且,他发现皓扬今天有点不对劲。虽然还是同样的面具加不善的说话口气。但他今天穿着浴袍诶。这说明他心情还不错。
难怪今天傻瞪着他也没挨骂,他忽地意识到。
“他滚了。”连皓扬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惜字如金。
“滚了?”凌天棱将肩头的医药箱取下放置在沙发前的茶几上,若有所思的点头。看情形应该是被‘轰滚’了吧?
将医药箱打开取出里头的诊疗器具包括一个全功能自动照明灯,刚要准备检查时,他突地‘喝’了一声,两眼扫向四周,活像见鬼了似的。
“信不信我拿胶纸封你的口?”连皓扬很不爽的朝他剜去。
“皓扬,你难道没发现你家光线特别亮吗?”
“你眼睛可以再瞎一点。”开了所有照明灯还觉得不亮除非是瞎子。
“啐,又不是不知道你现在习惯把房子弄得黑漆漆的,我每次来给你检查身体都要自备照明灯。”所以他才会奇怪为什么他的照明灯都还没工作房内就亮得和白天一样?
他果然心情很好。
“最近有哪里不舒服吗?”凌天棱边问边拿过袖珍血压计准备替他量血压,却被连皓扬一个手势制止,“近两年的血压都很正常,以后是不是可以免了这道不必要的程序?”别浪费他时间,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
凌天棱挑了挑眉,点头将话题转开,继续做其他的检查,“你今天有点不一样。”
连皓扬斜睨他一眼,懒得吭声。
“你心情很不错。”见他不答,凌天棱仍不死心的再接再励。失望的是连大老爷竟然闭眼假寐,严重忽视他的存在。
作品相关 第{253}集 烈焰滔天的恨
凌天棱撇撇唇,决定先闭嘴。
约莫半个小时将一些简单的检查做完后,他才放下手头的诊疗器具,将手探向连皓扬的浴袍领口,却被倏然张开眼的连皓扬惊得马上将手缩了回来,“哇,你知不知道戴上面具突然这样睁开眼会吓死人的好不好?”
完了!他心跳好快。估计再发生几次这样的事情,他一定会心衰而亡。
“是你鬼鬼祟祟的干么摸我的身体?”别说没有!他明明看到他将手伸向自己领口。
“我有病啊我摸你?”凌天棱没好气的狠瞪着他,“你是心情好到突然失忆了还是怎样?居然忘记每次我帮你检查身体一定会查看你身体上的疤痕,特别是背部那些肉芽组织还没有完全停止的恶性疤痕。”别随便冤枉他怀疑他的性取向好不好?不脱衣服要他怎么检查怎么看啊?难道他以为他是透视眼喔?
连皓扬睨他一眼,语气缓柔了一些,“你可以说一句,我自己脱。”他现在很讨厌和别人进距离的接触。
“我和你说话你甩都不甩我,我说了还不是白说?所以不如自己动手。”凌天棱哼着,徉怒的撇开眼,“你自己脱自己看吧,免得说我摸你。”
“我的耐心有限,”连皓扬不紧不慢地冒出一句,坐直身体将浴袍脱下,侧身将背部面向他。
凌天棱以为他会发火,没想到却一反常态不愠不怒,不免更好奇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
暗忖着,他将目光落在连皓扬背上。眉头因触及那些如蜈蚣般蜿蜒丑陋的大小深浅不一的疤痕时拧拢在一起,如同往常每一次看到一样,必须得抿紧唇稍稍屏住一些呼吸,才不会让皓扬察觉到他每次都有股想狠狠到抽冷气的欲`望。
“你不会是因太认真屏呼吸而窒息了吧?”连皓扬漠然的嗓音冷不丁冒出,令他心头一震,“你,你知道?”
“就凭你那张爱八卦的嘴,能忍这么长时间不发出一点声音,一定是让我身上这些疤吓到了。”
“要不要把我说得那么像三八?”凌天棱不悦,转而又道,“其实你这些疤痕的情况一次比一次好,应该用不了多少时间便可以开始注射让肉芽组织停止生长的药物,然后就可以进行最好的溶疤术,保证不会留下任何疤痕。”这可不是安慰他,是他检查过这些疤痕的生长情况后判断出的结果。
“无所谓。”连皓扬随口答着。并不是很在意在些疤是否可以去掉,“只要好了以后不会再痛就可以了。”
“啐,难道你不认识这些疤摸起来很不舒服吗?还有你——”
“检查完了吗?”他立即打断。
凌天棱白他一眼,挠挠头嗯了声,看着他重新见浴袍拉上,却在他即将合拢衣领时一把抓住他的手,“你先别穿!”
连皓扬因他突然的动作顿住,任由他将浴袍拉下一些,然后听到他不时发出的啧啧声。略忖了几秒,旋即了然他的意思。
“小心我告你性`***`扰。”猛地拨开他的手,穿好浴袍后准备下逐客令。凌天棱却快他一步的问出口。
“你终于忍不住去找她了?”注意,某医生的声音是属于非常兴奋的那种。而且说话的同时双眼发亮。
“你可以滚了!”暴躁男重现江湖,口吻恶劣到可媲美狮子吼。
“真是让我好奇你们五年后的重缝是不是激动得呆望着对方久久而无法言语,然后不约而同的相互热烈拥抱,再来一记浪漫火`热至极的法式舌吻,然后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以收拾……所以才有那些暧昧的牙印?”凌天棱超常发挥自己前所未有的想象力,压根没注意到朝他逼近的某男人眼底迸出的杀人眸光。
“我发现你应该去做A`V专业执导,保证你红到发紫。”
凌天棱嗤一声,敛起玩笑的心情,转而认真地道,“皓扬,如果凉西依旧带着你女儿单身,那你会不会想让她们回到你身边?重新和凉西再续夫妻缘分?”
连皓扬挺直身形,垂眸敛眼,尔后又迅速抬起,“我本来就没和她离婚。”
“那意思是你们已经复合了?”凌天棱惊喜极了。突地起身,“皓扬,我就知道你不可能不爱她了,而凉西也不可能——”
“她亲口承认爱上了他。”眸光瞬间犀利如刃,“她说不希望我介入她现在的生活。”她不希望他去打扰她,实际上是不想让那个人伤心难过吧?
“怎么可能?”凌天棱摇头难以置信,“皓扬,这中间一定是误会了什么,你们要说清楚,不然后悔就——”
“我后悔太相信她对我的感情死心塌地!所以这么多年来一直不死心全世界打听她的消息,可她是怎么对我的?”她竟然和连君野私奔到美国,而且连君野还为了她放弃一手创建的LJY文胸设计室,而改头换面以美国公民的身份注册新的名字从新创建‘天使之翼’。
“我不再爱她,是因为把所有对她的爱都化为了烈焰滔天的恨!”撇唇冷笑着,胸口宛若被雷击中的痛楚痛得他俊面扭曲,目光狰狞。
凌天棱被他眼底腾升起的浓烈恨意震得说不出话来。
他没想到皓扬对凉西的恨竟来得如此强烈和决绝。尽管他仍无法相信凉西会和连君野私奔,但他很清楚皓扬确实全世界的找她。而她……
看来解铃还需系铃人,不然谁也无法劝服皓扬。
作品相关 第{254}集 他是在赎罪
在许凉西的一再要求下,连君野不得不放下手头未完成的工作,开车陪同两母女一同吃过晚饭以后再送她们回家。
“凉西,你想好要怎么做了吗?”原本专注开车的连君野突道。
许凉西将睡着的女儿抱过,调整了一下坐姿后才回头小声的问他,“什么要怎么做?”
连君野侧头看了她一眼,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又舒展开,“关于你后悔的那件事,我看你自接了电话以后心情就不是很好。”
“我有吗?”她以为她掩饰得很好。
“你就差点没写在脸上了。”一脸的心事重重,想装做没看见都很难。“应该想好怎么做了吧?”
“没有。”她心里真的很乱,“我还要再想想。”
“有什么好想的?你不就是想知道当年事情的真相?”红绿灯志变换时,连君野索性侧身瞅着她,“凉西,你并不像是那么放不开的人。就当是给自己一个机会。过了这个路口你下车去找他,丫头我来照顾。”
“嗄?”许凉西诧异不已,“不用这么急啊,我……”
“其实你心里比谁都急。”连君野点破她的心思,“就这样吧,不要再做逃兵了。”
她低头缄默,敛下的长睫却不时上下扇动,显示着她在思忖这个问题。连君野原本张口欲言,见状没再说什么,继续开车,过完这个路口时也没见她开口要他停下。或许她真的需要一点时间做心理准备。
之后的路程陷入一片沉默中,并持续到连君野将车开到她的住所门口。
率先下了车,关上车门后他快步绕过车头拉开另一边的车门,对真要抱着女儿下车的许凉西小小声地道,“你开门,我来抱她进去。”许凉西看了他一眼,点头将怀里的女儿放到他怀里,然后下车。
进入房内,连君野利落熟练的抱着依旧熟睡的连与菲走向她的卧室,脱下鞋袜和身上的外套后才将她放置在柔软的床上。将被子拉过替她盖好,转身要退出房间时,床上的小人儿却翻了个身如平常说话般发出梦呓的声音,“爹地,不要走……爹地……”
连君野心头一颤,胸口仿佛被一块大石压住,沉得他透不过气来。
回头见连与菲闭着眼两只小手露出被子外晃动,似乎想抓住什么一样,皱成一团的五官看起来极度不安,实在教他心疼。
深吸了口气,他踅回床头,俯身轻柔的捉住她的手重新放入被窝里头,然后以掌心贴覆在她的脸上,一一将她的五官复原,并柔声低喃,“乖,安心睡……”
“爹地,不要走……不要走……”睡梦中缺乏安全感的连与菲依旧梦呓着。小小的身体蜷缩在一起。
“好,不走,乖,你安心睡,爹地不走。”他将她的小脑袋抬起安置在臂弯中,大手轻拍她的身体安抚她。然他自己却觉酸涩的眼眶一阵发热,视线变得模糊。
如同时光倒流,不安的连与菲勾起了他一直强迫自己深藏在心底不敢回忆也不敢想起的那个缘薄的儿子,童折。
像是得到了什么保证,连与菲不再喃喃不安,甚至连撅着的小嘴也深深弯起,绽着甜甜笑意。
过了片刻,确定她不会再梦呓后,连君野才轻柔的将她枕在他臂弯里的小脑袋移至枕头上。再次盖好被子后退出房间。却和倚在门口眼眶同样发红的许凉西四目相接。
“凉西,对不起。”关上连与菲的房门后,连君野突道。
许凉西楞住,“干么突然说对不起?”
连君野爬了把利落的黑发,将视线从她脸上移开,“就是与菲刚才说梦话找爹地的事情……你不要误会,我是因为看她睡得很不安稳,所以才……才——”
“我知道。”她在门口看得一清二楚,“我还要谢谢你,你却反而说对不起。”
连君野微讶,“你谢我做什么?”
“谢谢你把我们母女照顾得这么好,而且还因为我的事情把事业迁回台湾。其实你根本没必要为我这么做的。”这会让她不安。
“阿文对你说了什么?”他突问。果然见许凉西顿了会,“一定是阿文说我是为了你才把事业迁回台湾,也是为了你才接那些贵妇和明星的生意?”
许凉西本想矢口否认,但好象根本瞒不了他。“君野,你为我做的事情已经够多了。真的不需要再搭上你辛苦创办的第二次品牌。”
连君野沉痛的垂眸,“如果说我是为了自己,你心里会觉得舒服一些吗?”
“什么?”为了他自己?
“与其说我是为了你,不如说我是为了让自己心安。所以这些年我对你和与菲的照顾大多原因是处于赎罪的心理。”他将心头压抑多年的秘密脱口说出,“知道那年我为什么追上你答应帮你忙带你离开吗?因为知道你心意已决,不会改变。更怕你一个人会出事,而且就算平安生下孩子,也会因为要面对一大堆的孩子抚养问题而束手无策……基于种种原因,我才会这么做,因为你是大哥的妻子,与菲是他的女儿,而我欠他的,实在太多太多……”
“所以你根本不用因为我为你们做的这些而不安或者觉得欠了我什么。要说欠的那个人,也是我。”他抬眼看过去,却并没在她眼里看到一丝错愕。“你好象一点也不惊讶?”
作品相关 第{255}集 放任自己
“因为这些我都知道。”许凉西平静的看着他,清丽面容爬上一丝苦笑,“就是知道你是在用赎罪的心理及方式来照顾我们,才更让我不安和内疚,甚至还有心疼。”
“什么?”连君野回她一个不明白的眼神。
“因为我们母女的存在,实际上是意味着时刻在提醒你痛苦的存在。想想这么多年来你一直活在痛苦当中,怎么可能让我心安不内疚?”因为皓扬把童折视为己出的缘故,所以他对与菲同样掏心掏肺,宠着她腻着她,试想哪个男人会在像游乐园那样的共众场所,丝毫不顾及面子问题自愿在地上爬来爬去给别人的孩子当马骑?估计就算是自己的儿女,做爸爸的也未必能在那种情况下做到吧?
连君野长久的望着她,然后转身,“你说得太严重了,我说过和你们相处的那些日子是我这么久以来最幸福最快乐最开心的时候。”
“那可以请你以后不要再用赎罪的方式为我们做任何事情了吗?”许凉西绕到他面前,直视着他,却触及他满脸的泪水,让她傻眼的当头简直被严重震住。“君野?你……”她下意识的抬手想要帮他擦眼泪,却见他倏地见脸别过,“我没事,只是……只是想起了童折,而无法控制……”藏在心底深处的痛楚一经撕开,便痛得让他难以遏止住不断想往外涌的悲伤。
“我很抱歉触——”未完的话被他突然靠过来的身体及那双朝她张开的双臂吓到,下一秒,愣怔中的她已被他强健的双臂搂过紧紧的抱在怀里。
大脑仍处于当鸡状态,而身体却出于本能挣扎着想将他推开,却反被他抱得更紧。粉颜烧红,一股怒焰冲上心头时,耳边扬起的是他抽噎的低喃,“凉西,就让我这样抱一下好吗?”
感觉到有一滴温热的液体滴落在颈项上滚落而下。许凉西停止挣扎,就那样任他抱着。直至当耳边压抑的抽泣化为低泣时,她才蓦地明白,实际上君野和皓扬一样,同样属于那种习惯把心事和痛楚深埋在心底,直到在体内倍增积累的痛苦再也难以承受,他们才会无法控制感情的流露,寻找最原始的方式宣泄痛苦。
君野还知道顺势流泪来缓解痛苦。而皓扬呢?脑中一闪现他的名字,心头便一阵撕心裂肺的抽痛。
连君野趴在她的肩头尽情的流泪,第一次放任自己这么尽兴的在人前将自己懦弱的一面展露得豪无保留。
“对不起。”她歉意的开口,“这些年看你时常笑得吊儿郎当,谈情说爱流连花丛,生活多姿多彩,过着和正常单身男人一样丰富的生活。我以为你将自己的感情处理得很好。所以从来只是一味的知道接受你的付出,却没想过要关心你的内心世界。”
“……不,你能够信任我让我带你离开,就已经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不然他怎么可能活到现在?因为要赎罪代替大哥照顾她们母女,所以他才重新然起斗志。直到有一天他发现,他们母女是他活下来的信仰。
“你这样说是为了安慰我吗?”她问。
“如果你那样说也是在安慰我的话。”他闭眼将喉头的闷气吐出,然后放开她,“我可以骗任何人,但那个人绝对不会是你。”
“那我应该感到很荣幸。”她调皮的朝他眨眨眼。
“确实。”他笑了下,然后迅速的转过身,“糟糕,哭的时候不觉得,哭完了才知道一个大男人哭成那样有多丢脸。所以我要走了。”话落,他走向门口。
“君野。”她突地叫住他。
连君野在门口顿住,却并不回头。“干么?还想看我哭让我丢脸?”
她笑,“路上小心,还有,你是个很优秀的好男人。相信自己。”明显捕捉到连君野身形僵了一下,然后见他马上回头,俊颜挂满笑意,“虽然这句话有点肉麻,不过很受用。”
直到房门将他的身影隔绝在视野外,许凉西才回过神来转身走向卧室。肩头的凉意却触动她不久前脑中闪过的那个念头。
明天,她决定去找他。君野说的没错,就当是给自己一个机会,说不定事情会出现令人意想不到的转机。
思忖着,她推开卧室的房门,刚将包扔在床上,准备进浴室梳洗时,包里的手机突地响了起来。而更让她惊讶的是来电显示的号码居然是记忆中那组被她时常在心里默默拨打过无数次的号码。
会是他吗?
难以抑制住激动的心情,她接通电话,却连开口询问的勇气都没有,只感觉心跳加速的同时,喉头紧缩。
“……既然不想和我说话,那你为什么要接?”低沉的嗓音夹杂着怒意从电话那端清晰传入她耳中。
“不,我没有不想和你说话。”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非常不想再让他误会自己,“我只是有些奇怪你会这么晚打电话来。因为你前几天……”她突地捣住嘴。
电话那头的连皓扬似乎也顿了一下,然后才微讶道,“你一直在等我的电话?”
“我……”咬了咬唇,她点头,“是的。”事实上,从那天他离开后,她就一直在等他的电话。
“为什么会等我的电话?”连皓扬刚问完,不等她回答,又道,“你是在等我打电话告诉你我要去你家,还是等我叫你来我这?”
作品相关 第{256}集 他的霸道依旧
许凉西楞住。然后会意他这句话的意思,应该是说她在等他的应`召?火气冲上脑门,骂人的话翻出舌尖差点就要出口,却硬被她咽了回去。
冷静!她要冷静,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她不能再惹恼了他。
“我等你的电话,是因为有很多事情想问你。”她如实回答。
“所以呢?”
“什么?”她没跟上他的思考节奏。
“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来找我?”说完又加了一句,“还是你想让我去你那里?”
许凉西眨眨眼,一脸错愕,“你不是说今天吧?”现在已经很晚了,“我本来想明天去找你的。所以——”
“你不是说今日事情今日毕,决不拖到第二天吗?”他随口翻出她以前说过的话来堵她。“你不会把这些习惯都忘了吧?”
忘了的那个人是你。她在心里回他,“可是真的很晚了,而且女儿已经睡着,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所以不方便过去。”
“那你是想让我过去?”他哼一声,听不出情绪波动,“还是他在你那里?”后面这句话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说出。
“连先生,我们不住在一起,和我同居的人只有女儿。”她叹息着耐心的解释,希望他能相信。
“……”电话那头缄默不语,静得听不见任何声音。这让她以为他挂了电话。正想看手机荧幕看是否挂了电话时,他却突道,“我讨厌你。”然后在她的震愕中挂断电话。
许凉西呆楞着,目无焦距的看着不远处。脑中思忖着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她刚才的语气并没有尖锐也没有和他剑拔弩张,该回答的也回答了,该承认的也承认了,为什么他的结束语是说讨厌她?
讨厌她什么?
一直到她走进浴室梳洗完,然后又躺在床上想了许久,仍没想明白他到底讨厌她什么,最后竟然想着想着就那样趴在床上睡着了。
习惯了会不时在梦里和他见面,甚至会梦见和他缠绵的画面。所以当两片炽热的唇瓣覆上她的柔软浅尝吮吻时,她一点也不感到奇怪。反而本能的回应着那个吻,张口反咬他的唇,和他唇舌纠缠,相互啃着啮着,而他则因她的配合吻得更狂热,唇贴覆得更深入。近乎蛮横激扬的狂吻,似要吻入她的灵魂深处,将她的身心一并吞入腹中。
他吻得放肆,而她则仗着是在梦中,所以并不掩饰对他的渴望,同样忘情的双手勾住他的颈项将他的身体拉下,小手滑入他的衬衫里头揉捻着他胸前的敏感,听他在耳边发出倒抽冷气的声音,而笑得妖媚迷人。也让他纠缠在她口中的火舌燃烧得愈发浓烈。
严重紊乱的气息及身体莫名腾升的燥热终于让睡梦中的许凉西察觉有些不对劲。甚至怀疑这一切根本就不是梦境。而是她真的和他在现实中缠绵。好想睁开眼看个究竟,无奈全身乏力,睡意的缠绕令她难以睁开眼。只好放弃。
或许,真的只是一场梦,尽管感觉那么真实。这样想着,但接下来的事情越来越奇怪。她竟然能在梦里感觉到他正在剥除她身上的睡衣?而睡衣剥除时,一具灼烫的躯体随即覆上,不论是他身体的温暖和压在她身上的重量都让她感觉到了不可思议的真实感。
是太想他了所以才会有这种幻觉吗?她半睡半醒的思忖着,却因耳边猛然冒出的一声闷哼而蓦地醒转。
长睫轻眨,晕黄光线中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张带着半张面具的脸。那双深邃墨黑如琉璃的摄人眼瞳里噙满烧得正旺的浓烈欲念,而此时,正直勾勾的瞅着她。
再一次用力的眨眼,然后在大脑处于当机的状态下抬手在那张脸上轻拍了一下。
“完了!为什么我睁开眼也可以碰到他的脸?”她自言自语着,又加了力道拍了一次,“难道我不是在做梦?”
手被突地捉下环在他的腰上,那张性感的薄唇勾起一尾邪气的笑弧,然后在她的震愕中,身体无预警的狠狠沉入——
许凉西眉头紧蹙着,原本就因震愕而微启的唇因来不及合上而忍遏不住的逸出轻吟。
天啊,竟然真的不是梦?她和他是真的在——“你是皓扬?”不要骂她白痴,她现在乱得可以。所以才不确定前不久还在家里的男人现在却在她床上。
“……你可以再白痴一点……”他粗嘎的低咆,忍遏不住的情`欲教他无法分心研究她内心的震撼到底有多大,而是霸道的将她封口,强迫她和自己一同沉溺在情`欲的欢愉里疯狂纠缠。
许久后,满布情`欲气息的房内只剩粗重的喘息声。许凉西张眼瞪着身边胸膛依旧起伏得很明显的男人,目光落在他满是牙印的肩膀上。顿时俏颜烧红如血。忙撇开视线欲转身背对他。却让连皓扬更快一步的将长手长脚同时搭在她的身上,将她牢牢困住。
“谁准你下床了?”他不悦的动手将她的身体拉进怀里,手臂放在她的胸口将她圈抱住。
“我没有要下床,只是想翻身而已。”他横在胸口的手圈得太紧,让她心跳严重失常。
“没有我的允许,翻身也不准!”他霸道的哼着,惩罚式的啮咬着她的耳垂,却让她马上闪躲开,“可不可以不要咬这里?”她可不想吻痕事件重蹈覆辙。
作品相关 第{257}集 不做感情的逃兵(1)
连皓扬迟疑了一秒,横在她胸口的手臂按时性的摩挲着,在她耳边哑着声音说,“意思是应该咬这里吗?”话落,他动作利落的将她的身体扳过和他面对面,唇作势压下。
“喂,不要闹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她伸手捣住他的嘴。雪白色的肌肤在晕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媚的光泽。吸引着他的视线,让他的心因她而跳为她而狂。
“你怎么会在我床上?”她突地想起这件事情,顺便将手护在胸前,将他缠绕在她身上的过分露骨的视线挡住一部分。
“因为我进了你的房间。”他随口答着,将她的手拿下蛮横的压制在她身体两侧。抬眼见她又要问,索性一次说清楚,“因为我有司炎,所以不管你换什么锁我都可以随意出入你的房间。”顿了下,口气突然变得很差,“而你居然怀疑我是其他男人?”
“因为我以为你是梦境里面不真实的存在。”才不是以为他是其他男人咧。“而且你明明在市区,怎么可能我睡了一觉你就在我床上了?除非你用飞的。”
“因为你说在等我。”其实打电话那时,他已经在路上了。之所以这么迫不及待,是他在好不容易隐忍了几天后,再也无法克制想见她的念头。他发了疯般的想抱她,想吻她,想占有她。他着迷于她的各种表情及她的浅喘低吟。就像是食髓知味,他遏止不住想要她的欲`望,除了一次比一次更强烈外,他还一次比一次贪心的想要更多。甚至想永远就这样抱着她。
“我是说在等你的电话。”她很认真的更正。
“是吗?”他拨弄着她的短发,哼着,“可是我上了床以后,是你主动勾住我的挑`逗我的,我以为你根本就是在等我。”
“哪有?我不是说了以为那是在梦里面吗?因为以前……”糟,好象说漏嘴了。她垂眸顿住。
横在她腰上的长腿用力勾了一下,将她的身体箍得更紧,他突地哼笑,“原来你经常梦见我和你翻云覆雨?”话落的同时,他抬起她的下颌,迫使她和自己对视。将她眼底的恼意看得一清二楚。
“凉西。”修长的手指温柔的划过她被自己洗礼得娇艳润泽的唇瓣,他覆唇如风掠过,“你真的不爱我了吗?”问出口的同时,他僵了一下,随即迅速抽开手,唇边的笑意隐去,眸底迅速染上一层寒意将那抹柔情抹杀。
“不要误以为我很在乎你爱不爱我。我只是奇怪你既然说不爱了,为什么还会经常做这样的梦?这不是很奇怪吗?”
有些不习惯他转瞬间的改变,她没回过神来。而他却以为她无话可说。心头好不容易压下的怨恨蓦地化为噬人的焰火,四处寻找出口。
“哼!女人最善变,前一秒还说爱得死去活来,下一秒说变心就变心。”而他却那么相信她对他的感情从一而终死心塌地。真是讽刺!
“不是的,皓扬。”她急忙解释,“你先不要这样说,我有些问题想问你,等我弄清楚这些事情,我再回答你刚才那个问题。好不好?”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有什么好问的?”他抬眼怒视着她,忍不住飙高声音,“你变心爱上了他,这是你亲口承认的,你还想问什么?”
“不要这样,你小声一点,不要吵醒女儿。”她红着眼眶将他抱住,“好好好,我现在不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管你有多恨我多讨厌我,我不做逃兵了,因为不管怎么逃都无法逃出你的世界。”眼泪扑簌滚落,她吸了吸鼻子,抬头将他带着面具的脸扳过,发颤的唇吻上他的,哽咽道,“对不起,我不但骗了你,也骗了我自己。我爱你。”
连皓扬心头一震,胸口恍若炸开一枚核弹,在他耳边爆开一片空白。
“你……你说什么?”惟恐自己出现幻听,他不确定地再问一次。心脏却激动得似要破胸而出。
“我爱你。”许凉西泪眼婆娑的瞪着哭得红肿的双眼可怜巴巴的瞅着他,将他的手捉住按在自己胸前,“对不起……就算是真相大白后是我怨你或者是你继续恨我都好,但我真的无法再容忍自己骗自己。也无法忍受你说我变心爱上了君野。事实上你才是我一直深爱的男人,也是我唯一爱的男人。”
连皓扬震愕的回味着她的一字一句,无法言喻的狂喜从心底涌上心头,扩散到全身,钻入每一个毛细孔里,为他的惊喜而鼓噪欢腾。
她说她一直都爱他?说他是她唯一爱的男人?说她没有变心?“这是真的?”这个转机太大,从承认变心爱上别人到突然间说只爱他一个人。教他实在难以辨别真假。
“我发誓。”她和着泪吻过他的唇,贝齿啃着他的下颌,“因为爱的是你,所以梦里才会全是你。因为爱你,那天在‘天使之翼’发表会上我才会因为缺女模而主动提出客串。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在看到后来找我……我越是骗自己说不爱你了,却爱得更深更刻骨……对不起,皓扬……”她不停的道歉,不停的吻他,眼泪也无法控制的顺着脸颊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湿了一大片。
耳边是她揪心的哭诉声,眼里却是她哭得双眼红肿,鼻头发红的泪脸。这一切令连皓扬恍如置身梦镜。
她每次唤他的名字,不论是一本正经,亦或是哽咽着泪流满面的呼唤,都能轻易的牵动他尘封的心弦。
作品相关 第{258}集 不做感情的逃兵(2)
他能再一次相信她吗?不,脑中有太多的疑问无法让他释怀。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一直爱的是我?你如果真的爱我就不会走得那么决绝。你如果真的爱我就不应该和他一起去美国。也不会在去了美国后断绝一切可以联络的方式,让我这些年来都无法找到你……”对,她不爱他。不然这些要怎么解释?
“你真的找过我?”许凉西瞪大泪眼,惊愕不已。
连皓扬将撇开的视线重新落在她脸上,唇边勾起一朵讥笑,“你当初执意说我不够爱你。却没想到我在心里竟然是个这么薄情的男人。你别告诉我你是因为没在48小时内看到我,所以断定我没去找你才和他一起离开的?”
许凉西哑然。因为她确实是这么以为的。“我……我以为……”
“原来你真的是这么想的?”他莫名的冷笑,“许凉西,你说我不够爱你,那么你又有多信任我?”
“……”她咬着唇,无法反驳,之前想问他为什么去找她却没找到的这些念头更是无法说出口。
“你上次不是问我这些年是不是过得很痛苦吗?那我现在回答你,我这些年的生活岂止是痛苦?僵直就是生活在地狱!我虽然活着,却生不如死!”难以控制的怒焰冲出体内,豪无保留的倾注在她身上,沙哑的痛诉及喷火的眼眸让她深刻体会到了他藏在心里的痛有多深有多浓。
“我……”紧搂着他,想说抱歉想说对不起想说她错了,可是最终于什么也无法说出。她知道再多的言语也无法填补她带给他的伤害。不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凭他说他一直在找她,她就知道自己错了。
“……你认为我不够爱你。认为我至少爱童折胜过爱你。你说你很贪心,想要我眼里心里想的都只能是你一个人……那么我现在问你,你不是说一直爱的都是我吗?那在我和女儿两人当中,我也要你眼里和心里都只能有我一个人。你能做到吗?”
“……”她流着泪摇头。
连皓扬哽咽着冷笑,将她的手从胸口移开,“你说的没错,你的确很自私。”
“不要……”她再次将手横过他的胸膛缠上他的身体,“我知道我自私,但我当时只是不想让你把所有最往自己身上揽……我知道那样会伤害你,但我真的很爱你,皓扬,我错了,你不要这样……我求你……”已经不想再做逃兵不想再继续带着面具生活了。
“你每次都说爱我,却每次把我伤得遍体鳞伤,难道你的爱就是这样一次又一次的不停伤害我吗?”用力扳开她的手,他猛地坐起,“在我因被单彤抛弃而对爱情产生恐惧后,是你让我愿意重新相信爱情。是你让我有了想好好爱一个人的欲`望。但也是你让我对爱情再一次绝望,让我更憎恨爱情,甚至避如蛇蝎!”
“我很抱歉……我不知道原来自己这么糟糕。”她跟着起身,呜咽着将脸埋在他的小腹上,有些凉意的手臂圈住他的腰身。“你告诉我要怎么做才可以让你不恨我?”
“你用不着抱歉,是我活该被女人骗了一次又一次。”他强迫自己不去看她流泪的脸,害怕自己所有的恨意会在她的眼泪中彻底瓦解崩溃。
“不要这样……”她扁紧嘴狠狠的吸了口冷气,唇贴上他的身体,一寸寸吻过,和着眼泪带着歉意由下而上或啃或咬的用唇膜拜他的身体。
如电流窜过的麻栗感涌过四肢,教他忍不住抽气之余暗自低咒自己的身体竟然对她的碰触这么敏感。
“我没有想要骗你……就算是伤害,那也必定是伤害了我自己……与其说是不相信你,不如说是我太没自信。不敢面对自己在你心里的位置到底占据多少。”她呢喃着,唇舌一点点在他身上游移。
“说白了你就是不相信我对你的爱有多深!”连皓扬努力抑制体内勃发的情潮,咬牙低咆,“我不止一次承诺过愿意给你我的全部。而你以为一个男人会在什么情况下将这句承诺说出口?如果不是把你看做是我最重要的爱人,你认为我会那样说吗?那句话的分量远远胜于简单的‘我爱你’那三个字,因为它代表我愿意将自己的性命都一并交付给你。你懂吗?”
该死的,明明是她让他重燃爱火,然她却在他爱得疯狂爱得正烈的当头将他推入千年冰窖,让他体会到心如寒冰的彻骨之痛。
“……皓扬。”她抬头,见他一直把视线投射在房门口,猜想他一定是讨厌看她哭泣的脸。抬手使劲擦着眼泪,很想不再哭的,可是他的一字一句都宛若针尖刺在她的心尖上,疼得她泪腺失去控制,不停的往外溢出泪水。
“皓扬~”既然无法擦干眼泪而他又不愿意看她,她干脆爬起略显笨拙的跨坐在他的腿上,和他面对面贴在一起将他紧抱住。让两人的身体密不可分。
身上传来的不寻常热度将他濒临爆走边缘的欲念逼到极限,烧红了他的身体,沸腾了他的血液,逼回了他撇开的目光重新落在她的身上,望进她仰头可怜巴巴瞅着他的水眸里。
“我错了……”她抬手捧住他的下颌,小心翼翼的亲吻他的唇,“我每天都在想你,想我们的以前,想你的一切。”
“我怎么知道你是在想我?”而不是在想其他的男人?他在心里补上一句。
作品相关 第{259}集 女王硬上弓
“我记得我们相处时发生过的每一件事情,每一个细节。包括……”她顿住,与他贴覆的唇用力的学他霸道的将他封口,粉舌卖力的纠缠着他的,吻得娇喘低吟。通体泛起玫瑰般的红晕,黏住他炽热的目光在她身上放肆缠绕。“皓扬~”她抬眼,对上他布满氤氲欲念的眸,将他眼底同她一样强烈的渴望收入眼中。
“……坏女孩。”他激情难掩的以唇摩挲着她的,昔日对她的昵称就这么自然的脱口而出,教他发觉时身体如触电般猛地震住,尔后将唇抽开,眼神闪烁着想要将身上的她推开。
“不要!”察觉他的意图,她果断地更快一步将无防备的他压下,随即迅速覆上自己的身体。然又怕自己已经生涩的吻无法将他困住。怕他再度将她推开。所以脑中飞快运转,思索着该怎么让他冷静下来。而被她压住的连皓扬却在她愣怔的当头扣住她的腰然后将她抱下。然后起身下床。
“不要走……”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硬将他拽过压住。尽管心头涌上的羞涩烧得她全身似火。她仍执意将他压得紧紧的。
“你放开。”他粗声低吼,瞪视着身上像八爪鱼般霸住他身体的女人,很想粗鲁的将她推开,又狠不下心。
“我不!我不让你走。”像是下了决心。她说得异常坚定。脑海里害怕他会离开的念头盖过了她所有的羞涩和矜持。
没有多余的思考时间,她咬住唇闭眼移动着自己的身体,抑制住似要破胸而出的强烈心跳,懒得跟他玩那些小资小调什么前戏调`情,直接切入主题,将他灼烫似铁的勃发收拢到最底处。
湿热的滞腻柔软无预警的包围吞没将连皓扬即将吐出口的反驳化为一声满足的闷哼挤出喉头。摄人魂魄的魅眸扫向身上水眸紧眯粉唇咬得发白的女人时,迸射出如月华柔和的情愫,笼罩她全身。
温热带电的大掌不自觉的覆上她柔嫩的浑圆,以指尖捻揉着她挺立的粉色蓓蕾,转而以唇膜拜,挑战她体内奔腾逆流的血液,蓄意引发一触即燃的汹涌情`欲。
一股比电流更令她疯狂的刺激让她忍不住紧蹙着眉头将眯紧的水眸半张,入目的却是他像婴儿般埋在她胸前贪恋吮吻着她敏感处的画面。
“皓扬~”她轻唤着,再度咬牙蠕动着娇躯一点点将他更彻底的收拢,半张的水眸透着撩人的春`光。如凝脂般的肌肤散着浓浓春意。
她的湿润紧窒催生他体内早已暴走的情`欲更狂暴的倾巢而出让他为之疯狂。然她如蜗牛般温吞的龟速蠕动却将他折磨得欲`罢不能。远远不能够满足他紧绷到极点的欲`望。
“……既然是霸王硬上弓,你能不能拿出点女王的霸气来?”难掩欲念的粗嘎嗓音散着极致诱`惑的情`欲气息。许凉西微讶的瞠圆水眸,落在他几近咬出血的下唇上,强烈感受到他隐忍得有多痛苦。
“嗄?”女王的霸气?什么意思?她回他不解的眼神。
连皓扬沉痛的叹息,半眯的幽深黑眸倏然张开,双手扣上她的腰紧握住,让她的身子下沉再下沉将他的勃发更紧更深的包裹收藏。也同时让她更充实的逸出销`魂的轻吟。
“懂了吗?”他突道。温热撩人的气息邪恶的喷洒在她柔嫩的胸部。尔后黑眸微眯,“……你这样磨磨蹭蹭还不如放开我。”意思够明白了吧?既然要做女王就应该像个女王一样对他狂野一点粗暴一点甚至凶残一点!
许凉西愣怔两秒,在粉颜红到几乎要爆时终于明白他话里头的意思。
“那,你能不能,能不能把眼睛闭上?”不然他就这样盯着她看,叫她怎么拿得出所谓的女王霸气来?
连皓扬抬手覆上脸将眼睛遮住,“这样可以了吗?”拜托不要再拖延时间玩扭捏了好不好?他要被折磨死了!
见他遮住眼睛她才深吸了口气将眼睛闭上,脑海里回放着两人以往缠绵的画面,搜寻有关动作,柔若无骨的小手分别探入他挺实的臀部两侧,欲捧住时,却因再次触到那种凹凸的感觉而停下并蓦地睁眼,两手下意识的一点点爬上他的背,摸索着,感觉着,越是往上,心头的恐惧愈是强烈,教她忘了自己在扮演女王的身份正进行霸王硬上弓。
察觉出她的异样,连皓扬不由将遮住眼的手稍稍的挪开一些,却发觉她满脸的骇然。而她的手——
“不要看!”他捉住她的手抽出,随即将床头的流氓兔照明灯打翻在地。瞬间整个卧室彻底陷入一片黑暗中。与此同时,连皓扬口中逸出一声痛呼。
许凉西心头一震,忙摸索着抓住他的手,急声问道,“皓扬,你怎么了?是不是……”
“放手!”连皓扬闪躲开,倒抽着冷气冷声道,“下去。”
无视于他的冷漠他的怒气,许凉西尽管看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却被手中的粘稠液体惊得心一阵撕裂般的痛。
“你受伤了,是不是?”一定是刚才打翻照明灯不小心扫到了旁边的东西划伤的。“你等等,我去开灯找药箱帮你上药。”她说着欲起身。
“不要开灯!”他急切的将她拉住,“我不需要上药。你也不用为我做什么。”说完他才放开她起身下床穿戴衣裤。
“皓扬,我求你不要这样,你受伤了……”她急得哭出声来,摸索到他的身体后将他抱住。
作品相关 第{260}集 什么都不穿
连皓扬还想说什么,却被门口传来的敲门声打断。随即传来一个迷糊的童音。
“妈咪,妈咪……”
许凉西惊得捣住嘴,而被她抱紧的连皓扬同时也是一楞,心头划过一阵如浪的暖流。
第一次亲耳听见女儿的声音呵。他从未见过面的宝贝。他多想打开门将她搂在怀里告诉她他就是她的爹地。是她的亲爹地。可是他现在……
“妈咪啊,你在不里面啦,快点回答我,急死人了!”连与菲显然是真的急了,连嗓音都夹着鼻音。让原本打算缄默的许凉西心疼得忍不住吭了声,“宝贝,妈咪在,你怎么了吗?”
“我刚才听见你房里有东西打碎了的声音,而且还听见吵架的声音,所以起床看是不是妈咪的房里进了小偷。妈咪,我好担心你……”小小的声音穿过门板落进房里抱在一起的两人耳中,黑暗中,两人的目光胶缠在一起。而许凉西突地莫名其妙摸索到他的唇狠狠的吻了一下。吻得连皓扬一头雾水。
“妈咪……你怎么了嘛,怎么不说话了。”连与菲见许凉西不回话,以为真的进了小偷,于是很大力的猛拍门,大声哭喊着,“妈咪,妈咪——”
“哎,宝贝妈咪没事,妈咪出去。”见自己把女儿吓哭,许凉西内疚之余放开连皓扬就要去开门,刚走两步便被连皓扬拉了回来。
“皓扬,女儿吓哭了,我要——”身上突然多出的柔滑触感打断她的解释,同时耳边扬起的是他刻意压低的嗓音,“你想就这样光着身子出去抱女儿吗?”这个女人到底长不长脑子?
“嗄?”对厚,她将他扔在自己身上的睡衣穿好,却又突地顿住,“我……我只穿睡衣出去吗?”
连皓扬看了她一眼,黑暗中性感的薄唇不自觉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总比你光着身子出去要好。”
“可是这样感觉很怪啊。”里面空空的,这样穿和没穿感觉根本就一样嘛。
“那你就别穿。”似看穿她的心思,他自顾自的套上长裤,心情莫名的有些飞扬,感觉像是靠近了以前曾相处在一起的时光。
“皓扬~”她突地靠近,因为看不清楚,所以差点再次近到吻上他的鼻头。
“干么?”他调整乱序的心跳,淡声问着。
“我可不可以开——”
“想都别想!”他马上打断。
“不开灯我怎么找……那个?”她不习惯里面空荡荡什么都不穿的感觉。
连皓扬哼了声,抽开身行动自如的绕过床的另一头,不一会又踅回她身边,然后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她眼前晃啊晃。
“拿去。”见她楞着半天没动静,他不悦的吭声。
她接过,发现竟然是她要找的内裤?“皓扬,为什么你……你不开灯也能找到?”
不论是脱下还是扔开都是他一手包办,哪有可能不知道扔在哪里?连皓扬刚想说,门口再次传来敲门声。
“妈咪啊,你是怎么了嘛,是不是有小偷?”
“呃,没有没有,妈咪马上出去。”她加快动作迅速穿戴好走向门口。连皓扬瞅了一眼她,随即敛眼不露声色的叹了声,不料下颌突地被人撅住,随即一个热吻送上。
“皓扬,我去女儿房间马上回来。等我。”话落,她迅速跑出去开门,将门口的女儿抱住柔声哄着。直到母女俩的声音消失在耳边。连皓扬才将视线收回。手指摩挲过被她吻过的唇瓣,回想着她刚才那句话。竟忘了仍在沁出鲜血的手背传来的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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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女儿抱进房,心思却全放在房里头的男人身上。对于女儿的问题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直到女儿突地呀了一声,才将她神游的心绪拉回。
“怎么了宝贝?”见女儿瞪大眼一副被吓到的样子,许凉西不由一阵心慌。忙轻拍她的小脸急声问。
“妈咪,血!你身上有血。”连与菲指着她的米色睡衣嚷嚷。
许凉西惊了一下,探过去,果然见睡衣上沾了血迹。猜测一定是皓扬替她拿睡衣的时候沾上的。这不由得更让她担心和懊恼。
真是该死,在女儿敲门以后她竟然忘记他受伤的事情,还拖了那么长的时间。流那么多血,应该是伤口很深吧?
“妈咪,是不是进了小偷,你和小偷打起来了,然后你受伤了?”连与菲猜测着,“你不要怕,我记得连老板的电话,他的手机从来不关机,我打给他叫他来救我们。”说完,她从被窝里爬起来。
“不不不!不是的,宝贝。”她急忙拉住女儿,“妈咪身上这个不是血,是……是化妆品,不小心打翻了,刚好就是你听到那个声音。”
“化妆品?”连与菲眨眨眼,然后看向她的手,“妈咪,你手上也有耶。”
“呃,是啊,是保护手的化妆品,妈咪不小心打翻了。就这样。”她干笑两声掩饰过心慌,“妈咪真的没事,乖,快点安心睡。妈咪也很困,明天还要上班咧。”
“那好吧。”连与菲闭上眼,“妈咪,晚安。”
“宝贝,晚安。”她在女儿额头上亲一下,直到确定女儿睡着后才离开,急忙回到自己房间。
“皓——”推开门之际,房内亮如白昼的光线将她欲出口的话卡住。而房内哪里还有连皓扬的影子?
作品相关 第{261}集 改变心意
一阵刺耳的铃声将熟睡中的凌天棱惊醒,基于医生的本能,他忘了是在家里而不是在医院,一听见铃声便蓦地从床上爬起,下了床看见所在的房间才猛然记起。瞟了眼仍在响个不停的电话铃声,他火大的拿过话筒,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就是一顿爆吼,“不管你是谁,凌晨打电话来最好是有急事!不然小心我整你!”气死!知不知道扰人好梦是最不道德的事情?
电话那头的人无视于他的警告,冷哼道,“给你三秒钟时间出来开门。”
凌天棱瞪大眼,错愕了一秒,忙放下话筒利用其他两秒时间光速冲向门口。
不要怪他多管闲事,不要说他好奇心太重,不要误会他性取向有问题,所以一直盯着他的身体看来看去。实在是他太太太太教人感到震撼惊讶了!凌天棱边摇头边思忖着,探索的目光来回打量他对面的男人。忘记自己手里头正拿着消毒水在给他的伤口消毒,而不小心倒在了他的腿上,结果——
“要不要我把我衣服脱光了让你拿放大镜看个够!”一声冷怒无预警的扬起,将目光不安分的凌天棱吼了个半死,回神才发觉自己犯了大错,满嬉皮笑脸的赔笑道歉,“呵呵,不好意思,主要是我太困了,手有点抖。”
“是你的眼睛在抖吧?”连皓扬很不给面子的戳穿他,“再看我很难不保证会戳瞎你的眼。”别以为他在开玩笑。这家伙的眼神越来越变态了。他不得不防着点。
“……皓扬,你这伤是怎么来的啊?”凌天棱随口问着,自然的将话题转过,“伤口虽然不是很深,但很长,而且划破一根静脉,看样子出了不少血吧?”不然皓扬也不会特意跑来找他了。
“不小心弄的。”他答得简单,摆明了不想深入这个话题。然而就是有人这么不识相的打算问个究竟。
“我当然知道是不小心弄的。问题是从伤口的纵向来看应该是你用力撞上去的。你别告诉我你半夜梦游,醒来就有伤口了。”说了他也不会信。
“你问那么多做什么?”连皓扬斜他一眼,正了正脸色,突道,“我背上的疤痕你是说大概还要多久才可以做手术?”
“我不是说过了吗?就是——咦?”刚将伤口清洗干净而且包扎好了的凌天棱讶异的抬眼瞅着他,掏了掏耳朵,“皓扬,我没听错吧?你刚才说什么?想做手术了?”
“需要我帮你掏耳朵吗?”连皓扬勾唇问得很温柔。
“呃,免了,不劳你大架。”凌天棱后退两步,和他保持距离,“我是很奇怪啊,你不是说做不做手术无所谓吗?怎么突然……”脑中突然灵光一闪,他笑得很讨好,“皓扬,你和凉西幽会去了?”
连皓扬以完好的掌心摩挲着下颌,幽深的黑眸微眯,意外的没有上演狮子吼,而是眸光飘得好远。
这更让凌天棱玩味,“皓扬?真的——”
“你说话能不能不要那么肤浅?”连皓扬回过神来不悦的打断他,“什么叫幽会?”又不是见情妇。
凌天棱撇撇唇,思忖了下后点头,“那我猜是你和凉西翻云覆雨的时候她摸到了你背上的疤,然后吓到了,所以你为了她着想才想尽快做手术?”有时候他真的很佩服自己的想象力可以把事情的经过猜得如此准。
“翻你个猪头。”连皓扬依旧没给他好眼色,然后才淡声道,“上次她就发现了,但是没问,而这次……”她应该没看到吧?还有,她会像天棱说的那样只是摸到那种触感就已经被吓到了吗?
“皓扬,我搞不懂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凌天棱很认真的说,“你如果是怕凉西看到你背上的疤痕会吓到,却为什么独独不怕戴个面具会吓到她?还有你的小宝贝,你应该非常想见到她吧?怎样?要不要我明天就安排——”
“你是我妈啊!”很烦诶!整天跟个老妈子似的念来念去。“我走了。”他说着起身。
“诶,皓扬,别恼羞成怒嘛。”凌天棱追出客厅,“你这伤口不会是和凉西打架弄的吧?”话落的同时,一记凌厉的眼神凌空绞杀而过,“你认为我是那种会打老婆的男人吗?”哼,他就算再恨再怒都不会舍得打她。反而是让她扇了一耳光。
不幸踩中地雷的凌天楞呵呵干笑两声,想找话题不料出口的话让他自己都觉得很白痴,“你去找凉西做什么?”
果然,连皓扬连冷眼看他的的动作都懒得做。
凌天棱扫了扫后脑勺,很勉强的解释,“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你找她不会只是为了……你知道的,她难道没和你说什么?”他真的很想知道两人的进展到底如何。看有没有需要他帮忙的地方。
走到门口打开房门的连皓扬停下,却不回头,似在思忖该不该告诉他。
“皓扬,如果不方便说那就——”
“她说她一直爱着我。”
“嗄?”凌天棱傻眼,尔后笑眯了眼,仿佛是有人向他示爱般让他惊喜。“我就说凉西怎么可能爱上君野。君野也不像是那——”
“少在我面前提他的名字!”连皓扬回头冷声截断,“我不管你和他之间感情如何,但别以为你在我面前说他什么好话就能改变些什么。那是永远都不可能的!”
门被摔上的声音将凌天棱梗在喉间的叹息惊得咽了下去。却也坚定了他脑中闪过的那个念头。
作品相关 第{262}集 逼婚
连君野目不转睛的瞅着在工作室转来转去的许凉西,目光胶缠在她身上追逐着她的身影。直到她终于抱着满怀的文胸模版在他面前站定。才将视线收回,暗忖两秒后再次看过去,漫不经心地问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昨天晚上好象说今天要去找他?”可是她却在工作室里头忙了大半天?直到现在仍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咦?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许凉西边说边将手里头的模版一一用笔标好型号,然后才又道,“我本来想做完手头的工作才和你说的,不过你既然问了,那我现在说也一样。”话落她将标好型号的模版归好类摆放在一边,然后在他对面坐下。
“说什么?”
“那个……”她转动着水眸抿唇顿了顿,似在脑中组合适当的用词。
“你应该是想告假吧?”连君野挑起好看的眉,狭长黑眸嗪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许凉西错愕的瞪着他,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不知不觉中将脑中的念头化成自言自语说了出来?还是这个男人和她相处太久,所以才能轻易看穿她?
“不用那么惊讶,我只是见你来了工作室以后一直不停的忙着把手头的工作做完,而且你又一副并不急着去找他的样子,所以我猜你应该是想把工作告一个段落,然后告假安心去找他。对吗?”
许凉西学他挑眉,粉唇微扬,“君野,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你给我的感觉。”
连君野啐一声,撇唇道,“只要不会以为我像老妈子就行。”
“当然不会是老妈子,不过却是很亲的亲人。除去你跟皓扬的关系外,你给我的感觉像亲人,又像朋友,又像知己……很多时候我都觉得你比我自己更了解我。所以我真的很幸运能够认识你。”她由衷地感谢。
“少来。”连君野白她一眼,哼笑,“想告假也用不着这样奉承连老板吧?”
“厚,被你看穿了。”许凉西顺着他的玩笑接下去,“不只是告假哦,我还想让你帮忙照顾小丫头。”女儿才是她最惦记的宝贝。
“怎么?你不准备带与菲和他相认?”连君野很是诧异,“他应该很想念与菲才对。”
“我想先把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处理好。”如果皓扬真的想见女儿,那么昨晚就不会离开才对。
“没问题啊,大不了我损失几个女朋友而已。”他无所谓的摊开手。
“但是我不知道用什么借口跟她说。你知道她从来没离开过我。除了那天晚上……所以我怕她……”她比较担心这个。
“这简单,我就说派你出差了。她想你了可以打电话给你。你也可以打给她吧?”
许凉西点点头。“那好吧,与菲就拜托你了。”
“什么时候走?”
“下午。”她说着起身,“我过阿文那边找与菲,先和她说说,不然怕下午没办法走。”
连君野目送着她离去的背影,湛黑的眸垂敛,将眸中那抹恼人的光痕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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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住心头如杂草疯狂猛窜的思念,她打车直奔脑中蓦然闪现的老地方——医院。不过显然她运气不好,天棱竟然不在医院。而她从来没去过他家。
想了想,还是问医院的护士要了天棱家的地址,再次打车过去。奇怪的是这次运气好象特别好,因为他家竟然连大门都没关。
“啊你个不孝子!也不想想你今年到底多大了,你以为你还年轻?你阿母偶一只脚都踩进焚尸炉里了……偶跟你讲,你如果在年底之前不找个女人结婚,偶就当没生你这个儿子!偶以后都不会再来台北,不会进你的家,偶就——”
激愤的怒骂声在见到走进客厅的许凉西后,那张满面怒容的大饼顿时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笑得比太阳花还灿烂。
“啊天棱你这不孝子,明明有了女朋友还骗阿母说至今单身……”
“凉西?”凌天棱讶异的看着一头雾水的许凉西,随即走过去,“你怎么来了?”
“天棱。”许凉西浅笑着,睨向他身后的女人,笑道,“这应该是凌伯母吧?”
“哎呀,叫什么凌伯母啦,啊应该叫偶凌妈妈。”凌母上前拉住许凉西的手笑得合不拢嘴。
许凉西瞪大眼,看向凌天棱,见他眉头痛苦的纠结成一团,一副很想去撞墙的表情。
呃,她好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妈,她不是我女朋友啦,你不要乱讲好不好?”还凌妈妈咧,他真的很想去死。
“厚!你以为阿母老糊涂了所以还想骗偶?偶跟你讲——”
“讲什么啦讲?她是皓扬的老婆,不然你打电话去问皓扬好了。”他快受不了了。
“皓扬的老婆?”凌母迟疑了一下,仔细看了看许凉西才又看向儿子,“那你的老婆咧?你今天不给偶一个答案,偶是不会走的啦。”凌母下最后通牒!
“不要这样,妈,你三天两头跑来逼我还说永远不来台北,你的永远能不能一个也来一次哦?”快烦死他了。
“哇……不孝子!啊取不到老婆又骂老母……啊气轰(气疯)偶了……”凌母见儿子不给她答复,索性一哭二闹。
作品相关 第{263}集 疤痕的真相(1)
凌天棱尴尬的瞅了眼许凉西,摸了摸鼻头朝老母道,“别说我取不到老婆,大不了我过段时间把儿子老婆一起带回去,这样行了吧?”
“啊咧?儿子老婆?”凌母富有戏剧性的眼泪说收就收,但眼睛瞬间瞪如铜铃,“啊你别告诉偶买大送小买一送一?”
许凉西咬唇忍住笑,却发现忍得好辛苦,只好将头扭过。
凌天棱很不雅的猛翻白眼,“妈!我有那么差吗?是真的老婆儿子好不好?只不过,我儿子他妈没和我结婚——”
“哎呀!你要死了!气死偶了气死偶了!啊居然给偶去做人家有夫之妇的情夫?还有儿子了?”凌母气得想倒下去。
“妈——!”凌天棱抓狂的以双手掩面尔后又松开,掌心不停的敲打在额头上,怕自己会让老母气到血管暴裂,“她没和我结婚是指还单身,但儿子确实是我的……反正就这样,你先回去,我先招呼朋友,有时间我会抽空回去跟你解释的。”
“这样厚?”凌母点点头,“好啦好啦,偶先回去。”
终于将老母送走的凌天棱回到客厅全身仿佛虚脱了般的瘫在沙发上,过了数十秒才突地想起许凉西,忙像弹簧一样从沙发上弹起,尴尬的朝许凉西笑道,“凉西,真是不好意思,你看我被我妈骂昏头了。竟然忘记你来找我。”
“干么那么客气?不会是几年不见感觉生疏了吧?”许凉西眨眨眼,在他身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我对你怎么可能会生疏?说起来你倒是有这层意思哦,不然也不会一直没消息。”凌天棱起身走向厨房,出来时手里头多了一小篮子时令水果。“这是我妈从老家带来的连雾,你尝尝。”
“好。”她接过,随即水眸微敛。“其实,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问你这几年关于皓扬的一些事情。”话落,她抬头探去,“天棱,在我没问你任何问题之前,你能告诉我,我和皓扬还有可能在一起吗?”
凌天棱收敛被老妈搞得一团糟的心神,凝神片刻后才道,“凉西,你和皓扬能不能再在一起,取决于你对皓扬到底有多爱,还有你对你们的感情有没有把握。懂吗?”
许凉西静静的看着他半晌才垂下脸,各种复杂的思绪在脸上轮番爬过,纠结着她。
“如果不爱,我就不会来找你。最重要的是,不会暴露自己的行踪。”当初离开时不就是决定这辈子都不要见他了吗?可她终究无法做到。
“说到这个我倒想替皓扬问个明白。”凌天棱认真的瞅着她,表情一反常态变得有些严肃,“连君野为什么愿意放弃LJY重建天使之翼?而且还是用美国国籍注册了新的身份掩盖了你们原有的资料?难道这些都只是因为你不想让皓扬找到所以才那样做的吗?”
许凉西弯唇扯出一抹苦笑,“天棱,我可以避开这个问题吗?我不想回答,但是你相信我,不管事情到底处于什么原因,我对皓扬的爱从来不曾质变,也不会减少,五年的时间除了让我对他更刻骨铭心外,我拥有的,就只剩我们的女儿。”
“听你话中的意思,似乎里面隐藏着什么秘密?”凌天棱仍忍不住揣测。见许凉西一脸难言的表情,只好放弃。“好吧,我不逼你,毕竟这是你和皓扬之间的事情,等你认为有必要说出来的时候自然会说,对吧?”
“谢谢你,天棱。”许凉西明显的舒了口气。
“接下来你要问的事情我大概都猜得到。”凌天棱了然的瞅着她,温润的眼眸泛着柔和的光痕,“因为就算你不来找我,我也打算去找你。只是没想到我妈突然跑来缠上我了。”害他情急中不得已把几年前的事情给抖了出来应急。
“哦,对了,我刚你听对凌伯母说,你有老婆儿子了?”她突地想起。
“嗄?”没心理准备的凌天棱没想到她会再次提起,呵呵干笑道,“这事说来话长,反正就是我确实有一个四岁的儿子。具体事情等我自己先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再告诉你们。现在我们还是先说皓扬的事情吧?”
许凉西明知道他是蓄意转移话题,不过她确实很想知道皓扬的一切。也很想在听完这些事情后马上去找他。
“凉西,你要有心理准备。”凌天棱突地提醒她。
许凉西心头蓦地一震,脸色有些泛白。“天棱,你这么说的意思,难道是皓扬他……”脑中蓦地杀入一组画面,全是皓扬背上那种古怪的触觉及他脸上的半张面具。
凌天冷捕捉到她突变的神情,想她大概是猜到了什么。
“你应该知道皓扬背上那些疤痕吧?”
“嗄?!”许凉西胸口一窒,恍若大石压下。让她难以呼吸。“你说什么?皓扬他背上那些……那些凹凸不平的东西全是疤?”
凌天棱讶异的瞅着她,“你难道不知道?你和皓扬不是……你,那个,我问他,他说你早知道了,所以我……”搞了半天原来那家伙骗他啊?
许凉西见他挠头搔耳,会意他指的是什么,不由粉颜红透。撇开眼有些不自然地道,“……因为他每次都关灯,而且就算是我当时很怀疑想看个究竟他也不让看,问他,他也不说。”
“他当然不会说。”凌天棱长长的舒了口气,“因为那是一场镌刻在他心版上难以抹杀的噩梦……”
作品相关 第{264}集 疤痕的真相(2)
宽厚大掌紧紧掌住方向盘,似乎想证明自己还能抓住些什么。可莫名的,他竟没来由的觉得一阵心慌。
是!他是该心慌!凉西突然离开并规定48小时之内见不到他的人就会不告而别。这怎么能教他不心慌呢?天晓得他现在岂止是心慌?他简直就快不安到了极点。他终于感觉到失去凉西的恐惧感有多么强烈多么教他难以想象。
透过镜面觑了眼自己憔悴苍白得有些惨不忍睹的脸。他发誓,追回凉西以后,绝不会再这样颓废消沉下去。他要重新振作起来给她和女儿一个温馨幸福的家。如童折所愿,他要和老婆女儿一起过幸福的生活。
凉西会等他吗?
连皓扬不停的在心里问自己。瞟了眼时间,还有八个多小时,算算车程最多一个小时就足够,他应该还有充足的时间把凉西接回家,让她回到他身边。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凉西偏偏跑去连君野那里?她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是给他出难题吗?以为她去了连君野家,他就算知道也不会去找她吗?
如果她真的这样想,那就大错特错了!不论他和连君野之间的恩怨有多深。也不论他有多痛恨连君野,只要凉西确实是在连君野那,那他就会不顾一切的去把她找回来!
抱着这个坚定的念头,他急于见到凉西的心情变得更迫切。踩着油门的那只脚下意识的把油门踩到极限,将车速飙到最快。超过了前头显然也是在飙车速的两辆名贵跑车。
他甚至听到驾驶跑车的年轻人朝他发出不爽的咒骂声。隐约听清楚大概是两人在比赛,却不他超了车速。
不知死活的混蛋!拿生命来玩!连皓扬哼声咒着。
或许是心头突然闪现的不安提醒了他注意安全,亦或是他直觉到一股不好的预感笼罩全身。在全速行驶了十几分钟后他突地减缓车速,反正还够时间,他应该安全驾驶,不让凉西担心。
却没想到一场灾难瞬间降临!
因身后相继全速冲来的跑车并不曾料想连皓扬会突然将车速减下,所以两人的车速一直保持全速。而当他们察觉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随着“砰!”的几声巨响,三辆车同时被撞翻滑出很远,而连皓扬则在车翻转的当头随着车门的撞开滑落出车厢滚落在马路旁,与此同时,身后引爆的跑车爆出的滔天焰火烧红了整个黑夜的上空。而连皓扬在失去最后的意识前脑中闪过的依旧是许凉西泪流满面的脸……
“不——!”一声凄厉的尖叫声划破偌大的客厅,久久的回荡在凌天棱的耳边。他心惊的抬眼探去,见许凉西突地起身,双手抱头声嘶力竭的哭喊,最终发颤的身子缓缓的蹲下蜷缩在沙发旁。
“凉西?”他走过去,伸手想拉她,却被她猛地挥开。“凉西?你冷静一点,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只是……”天啊,怎么会这样?他还没说皓扬的情况凉西就这样了,那如果他说完……他无法想象。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的错,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许凉西抱头埋在膝盖中哭得凄怆欲绝。
“凉西……”许凉西突然变得异常激动的情绪教身为医生的凌天棱都有些束手无策。“你冷静,不要太激——”
“不!是我的错,皓扬,对不起……对不起……”她咬唇发泄,任凭腥涩的血丝滑入口中。
“凉西,你这样如果让皓扬看见了他会很心痛的。你——凉西?凉西?”凌天棱骇然的瞪着软倒在地毯上显然已经昏过去的许凉西,大脑一片空白。
——————————
“……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突然昏过去?她又为什么去找你?你到底对她说了什么?”一连窜的问题像炸弹般扔向凌天棱,将他本就混乱的思绪炸得更是一团糟。
无奈的瞅着对面一脸沉痛的男人,他开口道,“我说了她是来问我关于你的事情,然后听到你发生车祸后她的情绪突然就失控了。非常激动,不论我怎么劝她都没用,她始终沉浸在你发生车祸的那一幕中,后来就昏过了。”
“你是医生怎么可能连她为什么会昏过去都不知道?”连皓扬将视线从床上昏睡中的人儿身上移向凌天棱。噙满怒意的黑眸满是心焦的担忧。
“她现在只是因为情绪激动而暂时昏了过去。不久就会醒。我说的不知道指的是不清楚她以前受过什么精神刺激,而这次刚好引发,所以情绪才会那么失控,懂吗?”再说就算是医生,他也有搞不定的事情。
连皓扬收回视线,垂眼,以掌托额,低声道,“对不起,我……我对昏迷这个词语太敏感了。”
“我懂。”凌天棱了然的点头,“你放心,凉西没什么问题,只是她醒来估计还会来问我关于你的事情,但以她现在这种状态,我选择保持缄默,又或者,我干脆休假逃得远远的,等你们的事情全搞定以后我才回来。”他真的不想再看到谁流泪了。
“要滚你现在就给我滚。”连皓扬抽开手抬眼睇过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去找那个帮你生了个儿子的女人。”
“嗄?”不会吧?这都让他看出来了?“既然你都知道那怀疑我的性取向?你以为——”
“性取向跟生孩子有关系吗?”连皓扬白他一眼,“滚吧,记得顺手关门,还有,你若敢给我消失让我到时候找不到人,我一定全世界通缉你。”
“遵命,连大老爷。”凌天棱哼着下楼。
作品相关 第{265}集 欲求不满的女人
温热的掌心爱怜的摩挲着她如凝脂般嫩滑的肌肤,却触及她颊边滚落而下的一丝冰凉。面具下的眉微挑,伸出拇指指腹轻柔的拭去,唇不经意的勾起。瞟了眼床旁的闹钟,时间已是晚上九点。记得天棱说不用多久就会醒来的,可现在都过了四个多小时了怎么还没醒来?
天棱那家伙该不会是医术退化了吧?
还有这个女人怎么会突然跑去找天棱问有关他的事情?不是没想到她会去找天棱。而是没想到她动作这么快。昨天晚上才分开呢,今天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所有事情了吗?是真的爱他所以想和他在一起吗?
九点了。她不在家,那女儿怎么办?不会又是……柔和的黑瞳因脑中闪过那个人的名字而染上些许怒意。
该死的!他讨厌她不在家的时候女儿必须接受那个人的照顾。
心头翻滚的怒气让他不自觉的加重了揉在许凉西脸上的那只手的力道,使得本就半睡半醒心头很是不安的许凉西痛得蓦地醒转。
张眼,惊愕惶恐的水眸对上一双如子夜漆黑迷人的熠亮瞳眸,尽管眼睛的周边都是没有温度的皮革面具,但就是这双眼睛神奇的将她心头所有不安和惶恐像橡皮擦一样擦得一干二净,非常彻底!
“睡了几个小时睡成青年痴呆了?”魅眸的主人勾唇戏谑地哼着,见她醒来,打算撤离。
察觉他的意图,许凉西马上回神,手脚并用地将他缠住,唇贴上他的颈项,呵气如兰,“皓扬~我好想你。”
没有预警地,暖流自心底如喷泉般喷涌而出,温暖着他整个身体。然他却只是撇撇唇,依旧冷着嗓音哼着,“你想的那个人不是我吧?”
“不!就是你就是你!”许凉西埋在他的颈项窝里头点头如捣蒜,尔后又道,“没骗你,我真的好想好想你,从你昨晚离开以后我就没睡着过,一直到上午把手头的工作整理好告了假期,我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来找你……天晓得我有多想你!”她突地抬头,对着他的嘴不由分说的吻上去,强势的钻进他的口腔里头,像是非常渴望得到雨水滋润的干枯花草般吻得恁地急迫。
连皓扬紧缩着口干舌燥的喉咙,抑制住狂奔的情潮强迫自己将她推开。而此时两人的气息都已明显紊乱。强吻他的小女人更是因喘不过气来而粉颜憋得通红。
啧,这女人今天不是到了发情期吧?怎么亲起来比他还如饥似渴?
“你,你干么把我推开?”许凉西仍没从那个吻中将意识完全归位,只是知道她现在真的很想抱他吻他和他纠缠在一起。压根把那些什么矜持啊害羞啊等等虚伪的形容词抛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
连皓扬调整乱序的气息,幽深的黑眸扫向她仍在明显起伏的胸口,随即触电般速速撇开视线,瞧向别处。
“我不推开,你还打算把我怎样?”终究忍不住回眸瞅着她,想看她的反应,结果——
“当然是继续接吻啊,然后就顺其自然一步一步往下做嘛。”她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脸上的表情没有丁点不自然和羞涩的意思。倒把连皓扬吓了一跳。
厚实大掌瞬间覆上她的额头,双眸微眯,“不像是发烧的症状。体温根本就不高。”只是昏过去而已,怎么醒过来人都变了?变得恁的大胆,恁地激`情,还有恁地……欲求不满?对,她现在怪他把她推开的表情就是十足的欲求不满的表情。
“皓扬,我当然没有发烧,我所有事情都记得很清楚。我是真的想你所以才——”
“所以才如狼似虎准备把我吃干抹净骨头都不吐?”连皓扬白她一眼,口齿伶俐的接过她的话题。
本以为她至少会脸红如血,谁知她忖了两秒后,跌破他眼镜的竟然点头应允?
连皓扬久久的看着她,眼神认真和专注,最后终于说了一句,“我打电话给天棱让她带你去做脑部检查。看是不是脑子里出了问题。”这不是玩笑话,是因为天棱说过怀疑她以前受过什么刺激,估计对大脑有影响。
“天棱?”许凉西狠顿住。醒来之前的那段记忆如幻灯片般一段段在大脑中穿插而过,最后停留在她静静的听凌天棱说起五年那段车祸——“车祸!”她蓦地瞪大眼,脸色瞬间煞白!
连皓扬心头一震,对她突然表现出的反常有些恐慌,“你怎么了?”他抬手轻触她的脸。
“我,我……哇呜……”她突地捉住他的手按在脸上如孩童般放声哇哇大哭,将连皓扬吓得面具下的脸绷得死紧。
“你怎么了?”天!不会又是什么情绪失控了吧?
“我……我……”她瞪大泪眼抽噎着想说什么,但喉头的胀痛让她无法痛快的说出口,反而将她的心抽搐得痛得像要死掉了。只好不停的拍着胸口缓解。
“你到底怎么了?”连皓扬被她一连窜的动作搞到抓狂,“是不是这里痛?”他指着她胸口的位置问。
许凉西哭着点头,想说什么,却糟糕的发现情绪太过激动引起喉肌真的抽搐了,教她痛苦得无法哭出声,眼泪却流得更快,纠结的五官扭曲着,指甲隔着单薄的衣料没入连皓扬的臂膀内,本就被咬肿了的唇再度被她咬出血丝。
连皓扬无措的看着她痛苦,束手无策下,他攫住她的唇,强行撬开她紧咬的牙关,如狂风入镜用他狂野的柔情一点点褪去她的痛楚……
作品相关 第{266}集 妖女般的蛊惑
恍若雨后彩虹,灼烫的火舌挟夹强势的狂风倾入她的口腔,不容置喙地吻入最深处,明明激烈却又不失温柔,一点点一寸寸吞噬她的痛楚将她卷入他的气息里头,抚平了她抽搐的喉肌,忘了被咬破的唇引发的刺痛,而和他野烈的纠缠,吻得浑然忘我。陷入彼此紊乱的呼吸中无法自拔。
一切顺利成章,如了某女人的愿,激情热吻过后全身不着存缕的许凉西浅喘吁吁的看着身上的男人正迫不及待的剥除自己身上的衣物,而她的双腿像蛇一般缠绕在他的腰上,波光流转的明眸漾着令人心醉的光痕。
眼看着他将上衣褪到颈项的位置,但他却在此时顿住了。
“皓扬?”许凉西张着迷离的眼眸不解的看着他,纤柔的手指在他精实的小腹上无意识的划来划去。
连皓扬捉住她的手,将欲脱下的上衣下摆放下。俯身在她唇上重重的啄了一下后起身。
“皓扬,你要去哪里?”她错愕的拽住他的手腕,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那个……你就这样走了?”啊啊,不要误会她的意思,她指的是他突然半途而‘废’是不是因为她做错了什么惹他不开心了?可是他下床前明明有亲她一下的。应该不会是生气吧?
连皓扬很努力的咬唇忍笑,将视线撇开,“……我只是去关灯。”啧,好象食髓知味的那个人应该是眼前这个欲求不满的女人才对。
“关灯?”经他这么一说,脑中闪过数张画面,蓦地记起天棱说过皓扬背上的疤痕来自于那场车祸。而抓住他手腕的掌心仿佛涌过触上那些疤痕时传来的凹凸不平感,一点点撕扯着她的心,痛得眼泪再次泛滥。
“你怎么哭了?”欲拨开她的手起身去关灯的连皓扬回眸间觑到她眼中如琉璃剔透的泪珠,不由再次靠近她,“我说了只是去关——”
“我不要!”她倏地坐起将他抱住,搂得死紧,“皓扬,对不起……是我不对啦,我错了,你要打要骂都好,就是不要说我爱上别人了,好不好?”
连皓扬错愕着,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他只不过是说要去关灯而已,她有必要说对不起还哭得这么伤心吗?
“不要去关灯,让我看看你好不好?”须臾间,上衣下摆已被许凉西迅速拉起并试图往上提拉。
连皓扬吓了一跳,终于明白她说的对不起指的是车祸那件事情,而她现在想做什么?脱他的衣服看他身上有多少疤痕?看他的身体有多么丑陋?还是想揭开他心头还不曾完全愈合的伤疤,让他承受一次那样的痛苦?
“你住手!”他近乎蛮横的阻止她将自己的上衣脱下,并顺势将她推倒,“你不要在说对不起的时候做一些让我难堪的事情行不行?尽管天棱已经告诉你事情的真相,但那又如何?就像你说,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还能有什么改变?”他控制不住激动的情绪,起身对她吼道。
“有!当然有!以前我可以骗自己强迫自己忍住不来找你,但是现在我没办法再骗下去了。我想要和你在一起!”
连皓扬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许久后才撇开眼,淡然道,“太迟了!”
许凉西僵住。
“我习惯了这么多年来是一个人过,除了天棱他们几个朋友之外,我拒绝任何人的关心。过着几乎与世隔绝的生活。甚至习惯长时间的黑暗。用它做为我的保护色。因为只有生活在黑暗中,我才觉得自己是仍是完整的我。”
“……不迟不迟!你需要我的。”许凉西不顾一起的抱着他哭,“不要这样嘛,我知道错了,我好后悔,我也好心疼……皓扬,我想和你在一起和以前一样幸福的生活。我们还有女儿。她一定很开心见到爹地……”
“女儿?”想起那晚女儿的声音及照片里头那张酷似他的脸,连皓扬心头泛过一丝暖流。
察觉他的语调明显放柔,许凉西一个劲的点头继续道,“女儿真的好想你,你不知道她问我要爹地的时候我有多心酸。”
“哼!你能有多心酸?你不是让我女儿叫别人爹地吗?”想到这件事情他就无法冷静下来,“我看你是根本不想让我和女儿相认。”
糟~某男人很显然已经开始翻旧帐准备一笔一笔跟她算了。搂抱住连皓扬的许凉西不露声色的叹着,趴在他肩上对着空气扮鬼脸。
“没话说了?”连皓扬拉下她的手,攫住她的下颌,幽深黑眸探进她眼底,犀利得似要将她看穿。
“有啊,我有很多话要对你说的。”她很认真的眨着眼,蓄意将被他洗礼得润泽微肿的唇扬起,眸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眸光,在两张唇的距离近到只差一毫米时,手悄然的勾上他的颈项,娇软柔喃如风从他的唇上掠过,“我爱你。”
连皓扬身形一紧,猛吸了口气试图调整乱序的心跳,然吸入的却是她呵气如兰的甜美气息,教他本就紊乱的心绪愈发不宁,体内好不容易降下的燥热齐齐涌现。
“你,我跟你说正经的!”他撇开脸,唇移开,耳根的燥热让他眸底掠过一丝恼意。
“我也说正经的。”贼笑着,唇一点点沿着他的下颌吻向他的唇,如妖女般蛊惑他濒临消散边缘的薄弱理智,“皓扬,你说……我们是不是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做完的?”
作品相关 第{267}集 连先生是大坏人
连皓扬微讶的回眸瞅着她,淡淡的眸光夹杂着一丝不解的疑惑。
“怎么了?”许凉西回望着他,暗忖难道是自己的表现太露骨了?可她这样做一是为了避开那些敏感的话题,二是想——
“你想看我背上的疤痕?”连皓扬突道。
“咦?”她刚才说出来了吗?“那个,不是啦,其实我真的是很想和你……”拜托?她在说什么东西?说她其实是真的很想和他滚来滚去?让她死了算了!就算她有那个心也真的是那样想,她也没那个胆敢直言。
连皓扬古怪的看她一眼,也不管她的手是不是勾在他的颈项上,微侧身取过一旁的长裤套上,不再看她。
“皓扬?”这样就算完了?
“你不用回去吗?”他起身走向五斗柜。
“不用啊。”她不是说了自己已经告假特意来看他吗?“我和你在一起。”她旧话重提,将一条扔在床上的浴巾拉过裹在身上跳下床,俯身将地上的衣物一一拾起,却在拾起最后一样准备起身时,眼角余光瞥到连皓扬的目光目不转睛的瞅着她。不由好奇。
“你在看什么?”她玩心大起的保持原来的姿势拎着手头的内裤冲他晃啊晃的打招呼。
连皓扬猛地回神,将投射在她身上的目光收回然后转身,面具下的脸闪过一抹狼狈的红潮。
许凉西见他不语,撇撇唇叹口气起身,却在挺直腰身的当头脑中灵光一闪,尔后粉颜红到要爆,迟到的羞耻心在这一刻通通冒出!“啊——坏人坏人!”她哇哇大叫着爬上床扯过丝被蒙住头,懊恼得羞愤欲死的声音从被子里头飘出来落进连皓扬的耳中。
“……坏人!居然看到了还不告诉人家……”啊啊啊!她没脸见人了!她居然忘记身上的浴巾里头光光的什么都没穿,而她在弯腰拾衣物时俯身翘臀刚好让他……哇~最丢脸的是她还举着内裤和他打招呼?!
“坏人!坏人!连先生是个大坏人——”歇斯底里的吼叫声穿透丝被直捣连皓扬的耳膜,震得他抽动的双肩猛得顿住,努力隐忍笑意而抿紧的唇蓦地张开,一串犹如大提琴共鸣般圆润厚实的笑声无法遏止的破喉而出,继而转为朗声大笑,回荡在已沉寂多年的夜空。如一张大网罩向每个角落网住昔日所有悲伤和沉郁在,并在瞬间化为乌有。
诶?许凉西被笑声震住两秒后快速爬出被窝,探向五斗柜旁那抹挺拔昂藏,兀自笑得舒心放纵的男人。心莫名地涌出第一次在他办公室见到他时的心情,激颤狂跳如擂,像是心里头住着上万只小兔蹦来蹦去。
更何况卸去冷漠的皓扬,尽管脸上覆着半张面具,但依旧无法掩去他轮廓分明的脸庞散发出的迷人魅力。而他额前已留长的发丝随着他朗声大笑的动作震得略显凌乱,衬得他整个人充满成熟男人的气概,而不再是阴郁暗沉。
许是她缠绕在他脸上的视线太露骨,神情太痴迷。连皓扬竟蓦地顿住,瞥了她一眼后又迅速撇开,“你近视啊看那么认真?”要不要他借放大镜给她?
“皓扬,你笑起来真好听。”她很花痴的呵呵笑着,视线继续露骨,神情继续痴迷。
连皓扬无奈的以手背撑额,朝门口走去,却在拉开房门时,飞来一句,“自己不注意,就不要说别人是坏人。”
“诶?”什么意思哦?
许凉西瞅着他的身影被房门隔绝在外,思忖着他那句话的意思,想爬起来准备穿戴好衣服下床时,一声尖叫划破门板落入正踩下最后一级台阶的连皓扬耳中。
下意识的回头探向尖叫声传出的方向,笑眯了黑眸的同时,微扬的唇角勾起一尾优美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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阔别了五年多的房子,曾经是她最温暖最依恋让她最着迷最爱憧憬幸福生活的家。没想到她回在这种情况下重新回来这里?
这中间好象漏掉了一小段记忆。那就是她忘记自己是来这里的?而且一醒来就看到了最爱的男人,而且还是以那么暧昧的姿势躺在床上?
她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在天棱家里问他关于皓扬的事情吧?难道是她听着听着睡着了,然后天棱打电话让皓扬把她接回来?
为什么皓扬那么神神秘秘,问他什么都不说?还有啊,皓扬的脸上到底怎么回事天棱怎么也没告诉她?这两个人搞什么鬼哦。
“你是来伺候我的还是来要我伺候你的?”微愠的嗓音淡淡扬起。站在厨房的水槽旁正在清洗蔬菜的许凉西呀了一声回头。
“呃,当然是我伺候你,呵呵。我有在准备啊,炒面马上就好。”她缓过神来,加快手头上的活。
“马上?”连皓扬重重的哼了声。“半个小时之前你就‘马上’了,半个小时后你还在‘马上’?”她家的‘马上’会不会太久了点?
“好嘛好嘛,我尽量快点就好了,知道你饿了,这次是真的马上喔!”她很认真的比出一根指头。
“那好,最多再给你十分钟,还没好你马上给我滚回去。”他一副没商量的余地。语气清冷得仿佛两人是主仆。
是啦!没错啦!她许凉西现在的身份就是连大老爷的贴身女佣。而且是随传随到,比‘应`召妻’还多了一份家务活的免费女佣。而且是她自己主动要求的。因为不这样的话——“那你就给我马上滚!”
作品相关 第{268}集 强迫爱
那句话在脑中闪过之时她下意识的抬头瞅向连皓扬,却见他眸底染上一层喷薄的恼意,唇翕动着似要即将开骂——
“啊,我知道了知道了!十分钟嘛,好好好!”哇~她只是发了一下呆,连大老爷马上就变脸,真的好恐怖。
“十分钟?”连皓扬微眯起瞳眸哼着,“扣去你发呆的一分钟,你还有九分钟准备,快点!想饿死我啊!”居然敢当着他的面给他发呆!让她知道什么叫脾气暴走!
“九分钟?”这么小气?发呆都要扣时间?“我——”
“八分钟!”
“诶——”俏颜一板。
“七——”
“好啦好啦!九分钟好不好?”她马上赔上笑脸,笑得很讨好,“你先去等着。”
连皓扬不着痕迹的斜勾唇,别有深意的黑眸上下打量过穿着卡通围裙的许凉西,莫名的闪过一丝邪气的光痕。教许凉西看着浑身不对劲。
“你干么那样看我?”感觉她好象没穿衣服似的,事实上她外面还套了一件宽围裙咧,才不会像在床上那样——“哦哦,你你你!”她张大眼瞪着连皓扬,脸上的热度盖过架在瓦斯炉上的平底锅。
“我怎么了?”连皓扬满眼无辜,“小心再‘你你你’下去,你七分钟都不到了。到时候别又‘尖叫’!”话落,他在许凉西喷火的眼神中潇洒转真,步调慵懒得恍如昔日。
可恶!她那时候尖叫还不是他害的?如果不是他笑得那么好听那么吸引她,她也不会连自己从被窝里光溜溜的爬出来也不知道啊~厚,气死人~
念归念,想起他规定的时间她手里的速度可是丝毫没减慢。最主要的,是她知道他饿了。而且,她真的好想以后每一餐都由她亲手做给他吃。她要尽最大努力来弥补这些年对他的心疼和愧疚。
仔细想来,她和皓扬在一起应该还是把握蛮大的吧?虽然他语气还是很强硬,‘脸色’也很臭,脾气也坏,说话又冲。不过比起那次他突然出现在浴室里头对她说的话及对她的态度,现在这样算是天壤之别了吧?
毕竟伤害不是一天造成的,自己离开他这么多年,让他一个人承受这么巨大的痛苦,并且忍受着难以想象的寂寞和孤独。这些,远远是她当初所不能想象的。而如今看到这样的他,她的心每分每秒都在为他揪着痛着。
第一眼见到他时,以为爱情只要付出而不计回报,能够和他在一起就已经足够。到后来爱上他,开始不满足于现状,希望他也能够爱上自己。直到最后,两人都爱着彼此时,她则贪心得想要更多。总以为他对她的爱不若她对他那般多而计较,甚至为难彼此。
现在想来,她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尽管当初离开皓扬的初衷是为了让他从失去童折的痛苦中解脱出来,但她最不应该的,就是太计较爱情的得失。所以才错过了原本可以一家人美满幸福的五年时光。而让自己思他入骨念他入髓的同时也让他饱受情`欲的折磨。
皓扬是个感情内敛的男人。在情爱方面,很多时候他不说并不代表他不要。实际上——
“许凉西,你是存心想饿死我就对了!”传说中内力浑厚的狮子吼重现江湖。将思绪神游太虚的许凉西震得七晕八素,楞了十几秒才回神将刚关了瓦斯的炒面装盘,小心翼翼的在连大老爷的火眼睛睛中现身。
“对不起嘛,因为要控制火候又要保证炒面熟而Q韧性又有嚼劲,所以多花了两分钟。”她笑眯了晶亮的水眸,将炒面及餐具放到他面前。却突地想起什么,忙转身踅回厨房,回来时手里头拿着一瓶番茄酱。
“呃,我忘了你吃炒面喜欢沾番茄酱。”她歉意的睇着他,拧开瓶盖倒出少许淋在盘沿上。
连皓扬抬眼看着她,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说,“你不只是忘了番茄酱,大概是把所有关于我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哪有,我不是说了吗?我记得很清楚我们的相处的每一个细节。关于这个番茄酱嘛,因为我生了女儿以后不是很喜欢吃,所以……不过我以后一定会喜欢上番茄酱的。真的!”从现在开始,她要为了他而改变自己的一些喜好。
说到做到,她将拧开的番茄酱倒出大半瓶在自己那份炒面上,然后一脸决然得像是要她吃虫般痛苦的表情盯着那块红得刺眼的番茄酱,咬了咬唇,夹了一筷子面条沾满番茄酱后在连皓扬的注视下放入口中。
眼瞪大,唇明显的颤着微扁,秀眉蹙成一个疙瘩,像是糊了的面条块。
连皓扬撇开视线,将她面前的炒面抢过,把自己那份递到她面前,用几乎失温的嗓音哼道,“吃不下就别勉强。原本就不喜欢,为什么要强迫自己喜欢?”是在可怜他吗?
诶?怎么听着像是话中有话?他说该不会是藉番茄事件打比方,实际上是在说她吧?
眼看着连皓扬将满是番茄酱的面条卷好即将放入口中,许凉西急忙将含在口中的面条嚼也不嚼的咽下就要去抢,“皓……”完了完了!忘记炒面里面加有很多食材,这样嚼也不嚼便强行吞下的后果便是卡在喉咙里上下不行。憋得她小手在连皓扬面前挥啊挥,整张脸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
连皓扬脸色一变,急忙将她拉过,让她趴在腿上,拍她后颈部位,才让她顺利的将面条团咳出来。
作品相关 第{269}集 老奸巨滑的狐狸
小小心的用眼角余光觑了眼身后的男人,那颗多年不曾跳得如此激烈的心在和他重缝后终于恢复了原有的活力。
他果然是她命定的男人。是她的心一时被蒙蔽了,所以才会怀疑他。
“能呼吸了就别装,别想赖在我身上装死。”连皓扬冷声提醒着,话音刚落,人已起身,并不管原本躺在他怀里的许凉西是否会因为他的突然起身而摔倒。
“喂,哎呀——”果然,声音和身体同时着地。
揉着发痛的臀部,许凉西将嘴扁得像鸭子般,噙泪的水眸喷出一丝火光。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朝已经上楼的连皓扬大步走去。
“诶!你有点过分诶!”在卧室门口,她近乎粗鲁的一把拽住连皓扬的手臂扳过,“只是借一下身体让人家靠一下而已,又不会吃亏,或者你说完也要等我起来才走嘛。你这样突然站起害我摔在地上很痛好不好?”呜~不是扮可怜,是真的好痛哇~
“你好象忘记自己的身份。”连皓扬冷哼着拨开她的手,“什么叫只是借一下身体?身体是可以乱借的吗?你这种思想怎么教女儿?”不会把女儿从小就教成一个满脑子都是有颜色的‘色童’吧?
“我不是你说的那个意思啊,就是我们本来就是夫妻,而且我们的关系不穿衣服都……两人衣着整齐的让我靠一下没关系吧?”干么那么小气?“还有,女儿你如果嫌我教不好,那你教嘛。”她求之不得咧。
连皓扬微歪着头斜睨着她,不吭声也不眨眼,就那样目不转睛的瞅着她,看得许凉西心头发出强烈警报,提示将有台风入境,或者提醒她小心地雷。
“见过嚣张的女佣,却没见过比主人还嚣张的女佣。”居然敢给他大小声,当他是路人甲乙吼来吼去。
“嗄?”迟疑了一会,拍了拍头,“对厚,不好意思,我忘记了。”糟,怎么搞的居然会忘记?揉着被摔痛的地方,她仍是忍不住的扁着嘴,无辜又委屈。
啊啊~真的好痛~
连皓扬将她扁嘴皱眉的表情看在眼里,不露声色的叹了声,转身回房。许凉西抬眼瞧见以为他进去马上要关房门休息,惊得倏地窜进去,不由分说将门关上。
“你进我房间做什么?”连皓扬半眯的遂眸瞅着她,眸中闪着高深莫测的眸光,耀眼得像只老奸巨滑的狐狸,“你如果是想对我有什么想法我劝你最好死心!”
“咦?”难道是她搞错了?“现在凌晨了耶,你不休息吗?”
连皓扬双手环胸,懒洋洋的踱步到她面前,高扬起下颌睥睨着她,勾唇笑得戏谑,“我休不休息,和你有关系吗?”
他浑身散发的强烈存在感笼罩着她全身,加上他略带轻佻讥讽的语调,教许凉西内心对即将出口的话语起了一丝挣扎。
她要不要说得那么直接,达成自己的目的?但有可能反过来不但无法达到想要的目的,而且还会被他损得很惨。
将她脸上爬过的挣扎犹豫捕捉得一丝不漏的连皓扬心情大好的勾扬起唇瓣俯身缓缓靠近垂头敛眼暗自想得入神的许凉西,出其不意地开口,“你想做什么?”
“和你一起睡!”许凉西飞快将翻到舌尖的话脱口而出。
连皓扬注视着她从豪不迟疑的脱口而出到话出口的错愕、俏颜的烧红再到现在的恼羞欲死。如雪似丝般柔滑白皙的肌肤泛透点点诱人的玫瑰色。
勾扬的唇收敛,用力的抿薄,喉咙处性感突出的喉结耸动着。他好想压制住不让心底狂涌而上的笑意再次破喉而出。可是……真的好难。所以在笑意染上黑眸,双唇无法再抿薄时,他转身走向床的方位背对着许凉西站定,动作在眨眼间,迅速如雷。
厚~好象是说得太过火太直接了?所以他才会‘面无表情’不发一言?甚至连半句戏谑的话都没有?
啧~偷鸡不着蚀把米,自作孽不可活说的大概就是她这种状况吧?可是天晓得她想和他睡在一起的原因只是想知道他身体的秘密,而不是……滚来滚去~
“皓扬?”她走过去偏着头轻拽他的衣袖,“不愿意就算了嘛,反正我又没有要怎样,你不要生气啊。”
连皓扬垂眼揉捏着眉心,并没打算要回答。
许凉西撇撇嘴,暗恼自己真是出师不利,竟然连番踩中地雷。
“好吧,你休息,我出去就是了。”小气鬼!难道多一个睡在床上你的床就会塌吗?还是你身上会少块肉哦?啐!
许凉西一路碎碎念地走向房门口,却不料连皓扬突地转身,猿臂向前一探,将她烂腰揽过,在她的轻呀声中把她钠入怀里。幽邃熠亮的黑瞳瞬也不瞬的锁定她的视线,形状优美性感的唇若有似无的勾起,慵懒随意的姿态将错愕住的许凉西震得心头发晕。
是太久没这么仔细看过他的原因吗?为什么每次近距离的触到他的双眼都会让她心头强震,像是触上十万伏特的电流?
“为什么想和我睡?”他扯唇问得漫不经心,唇边是抹难解的淡笑。让人无法猜透他此时的心情到底是好还是坏。
“因为我想知道你……我在一起相互拥着入睡的感觉还是不是和以前一样。”呼~差点说漏嘴哦~
连皓扬淡淡的哼一声,将她放开,径直脱衣上床,摆明了不想再搭理她。
许凉西蹙眉咬着手指,见他钻进被子里头留给她一道背影。缄默了足有五分钟后,她也跟着爬上床。
作品相关 第{270}集 偷袭到底
目光落在那道背对她而眠的背影,许凉西双眸瞪得发酸,炽热的视线燃烧起足够把人烤熟了的火苗,然背影的主人却像千年寒冰般,任她烧得再烈,就是不见半点动静。
这让她不仅感觉挫败,甚至还有些恼羞成怒。
当然,表现得这么‘如狼似虎’,结果人家根本不甩她,说恼羞成怒还是客气的了,至少没当场下床闹自杀。
看情形是没办法脱掉他身上那件黑色贴身背心了。不知道他睡着没有?如果她拿把剪刀偷偷的把他的背心‘咔嚓’了……不行!她现在的身份是女佣,如果不听话是会被赶出去的。
好吧,第一晚就当养精蓄锐,来人方长嘛,她有耐心等他重新将她拥入怀中。
匀称的呼吸声传入耳中,再确定背部不再有激烈视线的缠后,连皓扬才确定背后的女人确实已经睡着。假寐的眸张开,微有些发硬的身子动作幅度极小的缓缓转过身来,将许凉西微蹙着眉扁嘴熟睡的睡姿收入眼中,嘴角不经意的挑起。
小心翼翼的将她揽过,动作轻柔得像是呵护着最重要的宝贝。然霸道横跨过将她双腿并拢压在他身下的动作将他强烈的独占欲漳显得彻底。尽管重缝后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但像现在这般安静的时候却还是第一次。睡着的她静静的躺在他怀里,柔顺得一如往日。
直觉怀里的女人确实变了,确实变得对爱更小心谨慎,记起第一次出现时两人针锋相对,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对她的恨意,但却在她眼里看不到同样刻骨的恨。只能说是怨。可是她有什么好怨的?怨他没在48小时内赶吗?
苦笑一声,他敛眼瞅着她,与她交握的手指贪恋她掌心的暖柔,不自觉的将她的手抬起放在唇边吻过,却不经意窥见她手腕外侧竟有一条泛着亮白光泽的疤痕。不禁心头猛地震了一下。胸口发闷。
这么紧致整齐的疤痕绝不是意外不小心留下的,而且还是在这么敏感的位置?这个女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皓扬~”软软的呢喃突地冒出。侧眼探去,见她闭眼咂吧着唇,脑袋一个劲往他怀里钻。估计是梦里梦见他,下意识叫出了声。
将被子拉过覆在她身上,健实的臂膀环住她,强压下心头疑虑后的连皓扬五年多来第一次睡得这么安稳满足。
——————————
好沉啊,胸口沉得她难以呼吸,喘气喘得像七老八十的老太婆。啧,她是被鬼压里不成,所以才会醒不过来胸口沉到发闷。
睁眼第一时间瞟向胸口的‘鬼’……手?大脑像缺了零件似的转不过弯来。怪,怎么醒来会有一只手压在她……皓扬?
迅速侧眼,心在觑见那张睡脸时擂得像是十万大军压境。哦哦,昨晚还假装不理她,却趁她睡着后将她搂在怀里。这个男人还真的教她意外呢。回头瞟了眼床头的闹钟。轻呀了声。居然快十点了!而她还没起床准备早餐没做家务。这么不称职的女佣不被他赶走才怪咧。
念及此,她将他放在胸口的手移下,想起身又不舍他令人动心的睡颜,教她色胆包天的将唇贴上,双眼颤巍巍的半睁半掩,彻底的体会到了做贼心虚这个成语的含义。
原本只是想蜻蜓点水一掠而过,教她忘了他于她就像是强力胶,一但沾染便难以抽身。不但舌吻得更深入,就连被外的手也深入被子里头对他揩油得豪不手软。
唉——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竟然听到一声轻叹在耳边萦绕?可是满脑的迤思让她无法分出心神查证轻叹的虚实。体内疯狂涌现如岩浆猛烈的情愫激起身体每一个毛细孔都在鼓噪着想要更多。让游移在他小腹上不敢再往下探去的小手突地有了继续下一步的勇气……
柔若无骨的掌心包裹住绷到极限的灼烫硬实,酥麻如电流在体内横窜。教假寐隐忍得快要崩溃的男人无法忍遏的从喉头挤出一丝醉人的闷哼。震动激醒了沉迷其中的许凉西倏地睁眼,落入一双如潭深邃魅惑的无底瞳眸中,将她的心神紧紧摄住。
“我知道你很想要,却没想到你恁地大胆,每分每秒都在算计偷袭我。”温热撩人的气息随着粗嘎低喃喷洒在她被情`欲肆`虐过满布娇羞的粉颜上。
“我……”是吗?她竟然真的对他饥渴到偷袭的地步?他会怎么看她?还是像他说的那样以为她同样忘不了他的身体带给她的愉悦,所以才对他……
心虚的眨巴着眼,一抹难堪袭上心头。教她随即敛下准备抽手退开。而连皓扬像是洞悉她刚闪过的念头,在她想抽手之际已将掌心覆向她的小手连同自身的灼烫一同包拢。
心惊的抬眼,被他眸底波涛汹涌几欲泛滥的情潮震住。
“既然已经挑起火源,干么不干脆偷袭到底?”每每这样让他半途而废欲罢不能,就算是长久锻炼下保持得再好的体魄也会因忍得太辛苦而垮掉。
“诶?可是你——”猛然沉入的炽铁硬实如烈焰烧入体内,张狂入倾到极限。强烈的欢愉快意袭击了她的喉咙将她未完的话语一并吞没。
魅眸微眯起注视着身下闭眼咬住下唇的人儿,眉间展露出的似痛苦又似愉悦的神情教他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凉西。”他张口封住她的唇,吻得野烈狂妄,剔透汗珠随着身体的疯狂沉潜四下飞溅,满室弥漫*****的气息……
作品相关 第{271}集 是否一直在等她回来
再次醒转时全身酸痛得像是被人拆散了骨头,秀眉微蹙着在偌大的床上滚了两圈多少褪去一些身体的不适后,她才懒洋洋的睁眼。如她所料,那个男人已经起床不见人影。
想想也是,现在的他怎么可能还会和以前一样醒来后仍搂着她等她醒来。
努力将四肢伸展到极限,再像猫咪般蜷成一个弯,这样活动一下后她才恋恋不舍的爬起身走进浴室梳洗。却也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小错误—忘带换洗衣物。怎么办?退出浴室认真的打量过房间的摆设,意外的发现竟然和原来一模一样。就是不知道她五年前留在五斗柜里那些衣服有没有被他给扔掉?
答案是当然没有。而且保存得当,丝质衣料依旧光鲜如新。这是在用另一种方式等她回来吗?
连皓扬姿态淡然的伫立在落地玻璃窗前,听见下楼的声音本能的侧眼看去,暗沉的眼眸闪过一丝亮色。锁定在那抹朝自己走来的清丽俏颜上。浑然不觉款款而来的女人清澈眸中迅速隐去的一丝狡黠眸光。
“皓扬,你在看什么?”她甜笑着走到他面前,故做不解。
连皓扬回眸敛眼,浓黑长睫掩去眸底的氤氲波光,淡声道,“你好象忘记女佣应该要比主人早起床准备三餐打扫所有房间。”
“……”许凉西傻眼。
不是吧?她知道她起床晚了,可是他好象忘记是谁害她这么晚起床的。更何况,她以为他们的关系已经有了明显的好转,怎么一下了床什么都变了?
“干么?以为装可怜就可以不用做事了吗?还不快去准备午餐,想饿死我啊!”不爽的哼着转身。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半躺下,两腿交叠搭在前头的玻璃茶几上,一副标准的大老爷模样。
许凉西无奈的耸肩,缄默的离开走向厨房。
连皓扬不着痕迹的侧头目送她走向厨房的背影,坏心眼的勾笑。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她下楼来笑得那么明媚的原因?看她身上穿那套家居服就不难猜出她的用意,一定是想问他把她的衣服保存得那么好是不是在等她回来?
他也搞不懂自己是什么意思,那些恨她入骨被思念折磨得如困兽发出哀嚎的日子里,他总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将她所有穿过用过的东西统统扔出去,却又在过了数十秒后马上拾回,一件件亲手保养洗熨。
或许,他确实下意识里是在等她回来,所以房里每一样东西的摆设都不曾改变过。
————————————
餐桌上,许凉西反常的一言不发,埋头数着碗里的饭粒,不知道在想什么还是仍在生气。
连皓扬斜睨着她,突然莫名其妙的咳了两声,然后收回视线。
可是对面的人儿像没听见似的,仍旧保持原来的姿势撩拨着碗里的饭粒,似乎已经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不悦的瞪过去,很不小心的将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双眼直勾勾的瞅着数饭粒数到走火入魔的女人,在过了一分钟还没反应后他终于无法忍受她的安静而爆发了。
“你是在怎样?如果嫌我脾气坏受不了那你大可以滚!不用在那里给我装委屈!”
兀自走神的许凉西被他突然爆出的嗓音吓得跳起,抬眼瞪向连皓扬,一脸不解,“皓扬?你怎么了?我没有觉得委屈也没有嫌你脾气坏啊。”他为什么这么说?
“……那你从进厨房后直到现在一句话都不说是为了什么?”还敢说不是在生他的气?
许凉西爬了爬短发,“我想你肯定不喜欢我说太多话,所以我才决定要安静一些。”却没想到这样反而让他更生气?
连皓扬微愕。随即不假思索的反驳,“我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你说话?难道这些年我身边还不够安静吗?”他都感觉自己快被那种安静吞噬了。
“呃?那你的意思是喜欢我陪你说话了?”许凉西眸子一亮,笑着走到他面前拽住他的手臂软声唤他,“皓扬~”
连皓扬立即起身拨开她的手转身走开,“你还是走吧。”
“皓扬?”许凉西脸色突变,不明白哪里出了错,“怎么好好的又要赶我走?”
“我说了我习惯一个人生活。”他头也不回地继续走着,眼看着就要踩上台阶,许凉西急忙跑过去,“你刚才那句话的意思明明是讨厌太安静,怎么可能习惯一个人生活?”
“……反正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他怕自己继续和她相处下去,不出两天便会将心里头的秘密全盘托出。这样的话到时候他要拿什么来武装自己?
“我不信!”她死拽住他的手,却察觉他吸了口冷气眼瞳缩了一下,垂眼一看才发觉自己紧抓住的正是他受伤的那只手,“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我……”话未完,眼泪先流了出来。拼命的往下落。
连皓扬叹着转身面对她,“不要动不动就哭行不行?你以为自己还是五年前那个小丫头吗?”想吼她的,但一触及她的眼泪,他就只能没辙的放弃那个念头。
“……你的意思是说我老了吗?”许凉西泪眼婆娑的望着他。
“我们讨论的不是这个问题吧?”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还不放手是想看我痛晕过去吗?”就知道说‘对不起’,脑子也不机灵点,当初到底是谁说‘对不起’不是免死金牌的?
作品相关 第{272}集 笨得像猪
“哦。”她赶紧放手,但想起他说会痛晕过去,缩回眼眶的泪水蓦地再次涌出,“真的很痛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去!”他冷哼着走回客厅。
“那,我可以不走了吗?”她跟在后头问得很小心。然后不待他回答马上又道,“你如果对我有哪里不满意的那你说出来啊,我可以改的,保证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反正只要不赶我走就好。”
“为什么?”他突地回头,炯炯黑眸锁定她凝白的粉颜,眼神专注得教她心慌。
“当然是因为我想和你在一起。”她豪不犹豫的给他答案,随即又补充道,“还有我想还女儿一个爹地,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庭,让她能够在健康的家庭环境中快乐的生活成长。”
“是一辈子吗?”他问。
“诶?”她楞住,而后拼命点头,“当然是一辈子了。”
“可是你已经把我允诺给你的一辈子亲手剪掉了。”连皓扬状似说得漫不经心,然落在她黑发上的目光却瞬间变得郁沉冷鸷。
许凉西心头一震,胸口发闷,“你喜欢我留长发的原因是因为已经允诺给我一辈子?”为什么她不知道长发代表一辈子?
连皓扬缓缓勾唇,扯出一抹失温的笑意,“你难道不知道结发妻的故事吗?还有,你剪掉的不只是我们的一辈子,还有我答应要给你的像头发那么多的爱。统统都在发落的那刻烟消云散了。”
而这也是为什么他坚持不肯就这样原谅她的原因。他明明再三叮嘱过她,结果她还是剪断了。
“你还记得自己答应过我什么吗?”他反问,“你说只要我喜欢,你就一辈子留长发,可是现在呢?”
“我……”她垂头绞紧双手,咬唇无法回答。
连皓扬长长的吐了口气,意味深长地道,“算了,说这些有什么用?很多东西一旦失去,便无法再找回。就算是勉强找回来,也不再是原来的了。”
“皓扬?”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不会是说就算她留回长发,两人也不会再有一辈子的承诺了?“不要这样,皓扬,最起码我还是我,我对你的爱有增无减,我——”
“你不认为一辈子太遥远了吗?”连皓扬冷冷丢下一句,窝进沙发里头闭目假寐。
对于遭受两次感情重创的他来说,一辈子确实太遥远。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值得让他相信两人的感情可以持续一辈子不变。即便是在她说了她对他的爱有增无减后,他也不敢再相信爱情。
许凉西呆住。沉默。
之后的整个下午,除了许凉西清扫房间时偶尔发出的一些声响外,两人都不曾和对方说过一句话。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晚餐后,连皓扬仍旧惯性的窝在沙发里头,闲极无聊时打开电视把音量调到最大。将在厨房里刷洗碗的许凉西惊了一下,手里的碗落在水槽中,溅起大片掺和了洗洁精的水花喷在她脸上。
“啊——”她尖叫一声,赶紧闭眼,却仍然有少数渗进了眼睛里和口中,害她不停的咂嘴猛吐,眼里传来的刺痛让她抬手想揉又不敢揉。急得闭着眼探手去放冷水打算冲洗。
尖叫声盖过电视的最大音量落进连皓扬的耳中,下一秒身形已似箭般冲向厨房。却见许凉西闭眼在找什么东西,口里不停的往外吐着什么。
“你怎么了?”想问得随意些,然出口却是心急如焚。
许凉西一听见他的声音,委屈得哭出声,“我要放清水洗眼睛,有洗碗水跑到我的嘴巴和眼睛里面去了。我的眼睛好痛。”
“你猪啊!”连皓扬光火的爆咒一声,拦腰将她抱起冲向浴室。
几分钟后。
“眼睛还痛不痛?”连皓扬瞪着怀里双眼半睁半掩的许凉西,焦躁的心情缓下,眼底的担忧仍没散去。
“不痛了,但是我没办法完全打开。”视野一下子窄了好多,感觉眼睛也肿了。
“活该!”连皓扬冷声哼着,“没见过像你这么笨的女人!”
“什么啊。刚才骂我是猪现在又说我活该?”她眼睛很不舒服心疼下她行不行?就算是女佣也不用态度这么恶劣吧。“还有我哪里笨了?”所有家务活她可是里里外外做得得心应手。
“洗碗水都可以跑到嘴巴和眼睛里面去,你认为还有比你更笨的女人吗?”连皓扬豪不吝啬的再赏她一个白眼。
“还不是你害的!”她撅嘴说出事情经过,随即又道,“真搞不懂你怎么突然间把电视放那么大声?”简直可以媲美轰隆隆的雷声了。
“很大声吗?”他斜睇着她,“还没有你的叫声刺耳呢。”不然他怎么可能听得见?
许凉西啐一声想马上呛回去,但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皓扬,你突然把音量调大该不会是在提醒我很久没和你说话了吧?”有可能哦。
“那我也可以认为你是故意把洗碗水弄到眼里和嘴里去的?因为你想找借口和我说话?”虽然他清楚确实意外。
“我又不是白痴,嫌眼睛一直掉眼泪还不够难受喔?更何况……”她继续咂吧着嘴,不时的往外吐舌头。
“你干么?”连皓扬微眯起黑眸瞪着她。
“有洗洁精的味道,好不舒服。”她指着舌头,然后起身,“我要再去刷两次牙。”
“都刷五次了还刷,你想刷出血来啊!”连皓扬将她拽过压在怀里,“我看看是什么味道让你这么难受。”话落,他张口封住她的唇,狂舌深入纠缠和她一同体会洗洁精的味道。
作品相关 第{273}集 满心欢喜
到了第三天,两人的关系真的开始好转,即便只是微妙的变化。但他不会再无缘无故叫她滚,也不会随意出口便对她很凶。不过某种情况下,还是会领教到他的狮子吼,比方说——
“皓扬,冰箱空了哦,你是不是要出去采购食材回来?”
“不去!”双眼无焦距的盯着电视画面看半天,仍不知所云的连皓扬答得飞快。
“不去?”许凉西怔了怔,“那我们吃什么?”
“我会叫天棱送过来。”懒洋洋的欠身从茶几上拿过电话,刚准备拨号才突地记起,那家伙休假追女人去了。糟糕,他竟然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车祸后,他极其讨厌见到陌生人。所以在不愿意请佣人的情况下,负责采购食材及其他生活用品这些事情几乎都是凌天棱一手包办。而现在他休假去了,那该怎么办?
“怎么了?”见他突然顿住,窝在贵妃椅里头的许凉西起身走向他,紧挨着他坐下问道。
“天棱休假去了。”
许凉西了然的点头,“意思是说,没有人帮我们送吃的东西来?”
连皓扬不语,半晌后才睇向她,“你去买,反正你对周围又不是不熟。”
“我一个人去会不会太奇怪?”许凉西突地问,
“什么意思?”他并不是很好奇的随口问着,目光重新落在电视荧幕上。
“难道你忘了自己说过什么?”许凉西瞅着他,见他仍没想起来才不得不提醒道,“你对外说我们隐居去了,但现在我却突然一个人出现,你想如何遇到熟人我怎么回答?而且那个熟人刚好又是你公司的员工那就更糟了。”
“你就那么肯定会遇到熟人?”
“以防万一啊,我上次来市区的超市采购食材时不就在路上遇到了华远强,而且还一直感觉身后有人在跟踪我?”她心直口快的说着,并没注意到连皓扬突暗下来的眼神有多深沉。
“你好象对华远强念念不忘,甚至对他很有好感。”脑中浮现那日在超市门口她对华远强展露出的那抹甜笑,心沉得飞快。
诶?好象口气很酸喔。许凉西终于觉出他的不对劲,将他眼中的醋意看在眼里,笑眯了水眸,把脸凑近他,“皓扬,华远强很爱他老婆呢,而我只爱你。”
“靠这么近干么?”连皓扬淡问着伸出大掌将她就要贴上来的脸拨开,“少给我罐迷魂汤,不论你怎么说我都不会和你一起出门。”别以为他不知道她说那些理由只是想让他一起出门。
厚,这样都能看出来?许凉西吐吐粉舌。
看来用软的不行,又不能和他硬碰硬,只好——“你不会是害怕出门吧?”视线飘向窗外,她故做不小心的问出口。
连皓扬面色一凛,幽邃黑眸扫向她,“凉西,别妄想用激将法达到你的目的,如果我连这种花样都看不出来,怎么打理LCN公司?”
“是吗?那你的意思就是承认不敢出门了?”她朝他无辜的眨眼,教他恨得牙痒又拿她没办法。
“随便你怎么说,你爱去不去。”他摆明立场。让她死心。
“你为什么不敢出门?”许凉西不怕死的继续追问,“背上的疤痕别人根本无法看到,而——”
“那你为什么那么好奇我始终带着这张面具?”连皓扬冷冷睨向她,嗓音明显带着怒意。
“我……”她皱眉吐口气。知道他又误会她的意思了,“皓扬,我那并不是好奇,也不是嫌弃或者害怕什么,只是因为我心疼你,所以才想知道。因为我不想你因为那一次的车祸影响你今后的人生,我们还有很长久的未来要一起度过,所以你应该面对——”
“我们没有未来!我也不需要面对什么!”他突地低咆出一句,起身背对她,“我不知道你口口声声的爱到底是为了我好还是一味的在逼我?”没看出来他一点也不想讨论这个问题吗?
许凉西也跟着起身,暖柔温润的目光透过他孤单的背影窥视着他的内心,许久后才开口道,“……你是不是走不出身体被疤痕缠身的阴影?”
连皓扬敛下眼,面具下的脸庞爬满难言的复杂情愫。
“皓扬,你要我怎么做才会相信我,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你!”她张开双臂将他抱紧,把脸埋在宽厚的背上,嗅闻着他身上的气息。
“先不要把话说得那么满。”连皓扬提醒她,“我并不需要你的同情,我也不介意别人会怎么看我,不出门只是因为我在医院的单独住院区呆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后,已经不习惯接近人群。”他尽量忽略心头闪现的那抹慌意,语气强硬得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相信这番说词。
“一年?”许凉西心头骇然,身子禁不住发颤。天啊,当时到底伤得有多严重,才到底他必须在医院呆那么长的时间?
“你不信?”
“……不。”她绕到他面前,双手勾住他的颈项,氤氲雾气的双眸与他对望,满心满眼的心疼与自责,“我心痛,好痛好痛……皓扬,我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不可理喻。我好讨厌自己,好恨自己,好后悔……”和皓扬的痛比起来,她的痛真的是太微不足道了。而她竟然还因此……
“既然知道后悔还不赶快去超市?别忘了你是女佣!”他恶声恶气的吼着,“少哭点行不行?真的很讨厌爱哭的女人!”口气是恁的恶劣,然帮她拭眼泪的动作却恁得轻柔,教她就算被凶也心甘情愿,满心欢喜。
作品相关 第{274}集 不再放弃
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心情超好的拎着采购好的食材走出超市准备打车回家时,还真的遇上了熟人。
“我果然没看错,你是个好男人。所以学姊连说话的声音都能让人感觉到她过得很幸福。”咖啡厅的某个角落里,许凉西看着着对面眼神温润,举手投足散发着成熟男人魅力的罗新韩笑道。
“是方遥容易满足,大大咧咧,没心没肺,也不会计较太多,所以才会觉得幸福。”罗新韩意味深长的瞅着她,“凉西,你让人难以捉摸。”
许凉西垂眼苦笑,“你们大概都很讨厌我吧?”因为是她害得皓扬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不会讨厌,不过很难理解你当初为什么会那么做。”罗新韩实话实说,“我并不认为是你不爱总裁了,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觉得难以理解。”
“……我也无法理解。”她抬眼,“新韩,学姊为什么以为我和皓扬一同隐居?你难道没告诉她?”
“我没告诉她,方遥如果知道肯定会到处去找你。”
“可是皓扬发生车祸难道学姊也不知道?”
“总裁车祸的消息我已经在第一时间全面封锁,除了保护公司避免重蹈老总裁车祸后公司差点倒闭的事情外,也不想这件事情弄得人尽皆知,让总裁更痛苦。”罗新韩呷了口咖啡,顿了会才又道,“你现在应该和总裁在一起吧?他这两天心情好象好很多。”
“诶?”她讶异的挑眉,“皓扬不是已经没管公司的事情了,而且也不出门吗?你怎么知道他心情好很多?”
罗新韩古怪的看着她,“总裁没告诉你他虽然不在公司出现,但公司的重大决策还是由他决定吗?而且他虽然不出门,但是我们一直有通过信息平台联络,我从他的声音可以听出来,他的心情好坏。所以我估计应该是因为你的关系。”
许凉西撇撇唇,摇头,“……我问他,他什么都不说。你也知道他有多恨我,这两天对我的态度虽然说不上恨了,但还是怨我的吧。所以我能理解。”毕竟一开始,她也是这样对他。
“凉西,总裁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还不清楚吗?”罗新韩反问,“就算他恨你,那也是因为爱。不然你认为他为什么会允许你出现在他身边?”
“也有可能他是想报复我。”
“别傻了。总裁当初也恨单彤,但他却不准单彤出现在他的生活里,更别说什么报复了。我这样说你懂我的意思吗?”
许凉西点点头,“我当然懂你的意思,也很努力的想再次走进他心里,想一家人团聚。可皓扬说,一切都太晚了。”她能感觉到皓扬对自己还是有爱的。只是到底有多爱呢?
“你看到过总裁身上的伤痕吗?”罗新韩突地问道。
“没有。他不让我看。”
“我也没看到过,但听天棱的口气似乎蛮严重的。所以我猜,这才是总裁心头的顾虑吧?”
“但我已经对他说了,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他。”只要他能够放下心头的恨,他们就可以很幸福。
罗新韩瞬也不瞬地看她许久,才不紧不慢地道,“杯弓蛇影。你应该知道吧?”
“嗄?”她怔住,敛眼思忖片刻才抬头看他,“你的意思是皓扬因为我的关系再次对爱情产生了绝望和恐惧心理?”
“换做是任何一个人都会这样。”罗新韩艰涩的扯出一抹笑,“凉西,我跟在总裁身边这么些年,见过他最幸福的时候是和你在一起的那段时光。但让他最痛苦心碎的那个同样也是你。十一年的时间,总裁却被非人的痛苦折磨了十年,凉西,这种痛如果你都不能体会,那你根本不配总裁这么爱你。”
许凉西捣住嘴,眼泪顺着指缝渗入口中,咸涩无比。
这是记忆中罗新韩第一次用这么严肃的口吻和表情对她说这些话。可显而知她对皓扬造成的伤害有多么的深。
罗新韩见她泪流不止,有些自责,“凉西,或许我说得太过了。但你知道,我只是——”
“我知道,也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不管皓扬怎么看我,我都不会再放弃他,只会更努力的走进他的内心,让他重新接纳我。”
“你能这样想真是太好了。”罗新韩紧绷的五官终于放松,唇边也现出一抹发自内心的笑意。“你不知道,我时常在想你要是能够早一天回来,总裁就能早一天远离悲伤。现在你终于回来了,我期待总裁重新振作起来回到公司和公司全体员工共同奋斗的日子。当然最重要的是能够看到他和以前一样幸福,甚至更幸福。”
“我会努力的。”她认真的保证。然后又道,“不过我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回家,免得他在家等太久。”
罗新韩点点头,跟着起身。“我开车送你到门口。”
“不用了,你不是很忙吗?”
“顺路,不会耽误时间。”他接过她手里头的东西一同走出咖啡厅,“而且你不是说总裁很多事情不告诉你吗?”
“对啊,他现在口风可紧了,不管我怎么问他都不说。”害她有些挫败,不过没关系,她是愈挫愈勇!
“我教你一个办法,可以让你套出很多总裁的心理话。不过……”他回头,表情有点严肃,“你千万别让总裁知道是我告诉你的,不然我会死得很惨。”
“当然当然!”她拼命点头保证。笑眯了眼。
作品相关 第{275}集 预谋灌醉他(1)
修长手指飞快的游动在键盘上娴熟的操纵着。郁沉黑眸却不时瞟向光线渐渐暗下来的窗外,在依旧见不到那抹牵动心弦的身影后,薄唇抿得更薄,眸色愈发阴郁。就连敲打键盘的速度也变得躁动不安起来。最后干脆啪一声一掌拍在键盘上,将酝酿了几个小时的内衣流行走向报告拍得干干净净。
可恶!不过是让她去附近的超市而已,居然去了一下午还没回来?都不知道他一个人在家很无聊吗?本来以为可以藉工作打发时间的,可时间每过去一分钟,心头的烦燥就多一分,眼看着天就要黑了,他发誓,如果那个女人在天全黑之前还没回来,那他一定不会再和她说一句话。
念头刚落,便见一抹橘黄的身影出现在视野处,随即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皓扬,我回来了。”许凉西将东西放下在玄关处换了鞋后走到他面前,“怎么了?是不是我出去的时间太长,你不开心了?”不用看脸色,光是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在生气。
连皓扬静静的瞅着她,方才心头涌现的那些不快竟然烟消云散。
“皓扬?”她瞠大眼用手肘推推他。“我买了很多东西,全都是你最爱吃的,还有——”
“你哭了?”他突道。
“诶?”她眨眼,然后呵呵笑着,“没有啊,怎么可能会哭?我只是去了超……”
“不说算了,谁理你有没有哭?”他哼一声,回头重新将目光落在笔电荧幕上,一副要继续工作的样子。顿了顿见她还楞在身边不动,不由抬眼看她,“回来晚也就算了,怎么还变傻了?现在几点了还不去弄晚饭?”他的五脏庙早就在抗议了。
“你,不生气了?”
“哪来那么好气的?机灵点行不行?一定要我说我没生气你才会去厨房吗?”他徉装不悦。
“呵呵,我是心疼你生气心里不好过嘛。我马上去准备丰盛美食。”她甜笑着,抬步离开时忽地俯身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然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窜向厨房。
连皓扬微愕的挑眉,摩挲过被她偷袭的唇,一抹笑意染上眼眸。笑柔了他紧绷的身子,惬意的靠在贵妃椅上,就连敲打键盘发出的声响都莫名的感觉特别入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皓扬,可以吃饭了。”许凉西爽柔的嗓音从饭厅飘过。
连皓扬懒懒起身,活动下四肢后才走向饭厅,却被餐桌上满满一桌足够十人份的大餐搞得一头雾水。
“怎么了?你不是饿了吗?”许凉西见他楞住,忙将他按坐下,“这些不管是中式菜肴还是意大利菜,都是你最爱吃的。我没记错吧?”
“但是你有必要准备这么多?”他抬眼睇着她,“你不会把今天买的菜全部煮完了吧?”那不是明天又要出去?
“没有啦。”她走到对面拉开椅子坐下,取过两支水晶高脚杯,分别注入龙舌兰和果汁。连皓扬这才注意到除了大餐外她还准备了酒。
“你这是做什么?”他满心疑惑,“又是大餐又是酒,你心情很好吗?”
“呃,我是认为应该庆祝一下啦。”她将那被龙舌兰递过去,“我们来干杯。”她撇开眼,笑得很心虚。
“庆祝什么?有什么好事情需要用龙华兰干杯?”而她自己只喝果汁?不能说他疑心大,而是他真的闻到一股阴谋的味道。
“庆祝我和你重缝啊,这么好的事情应该值得庆祝的,是不是?来,我们干杯。”她率先将果汁喝干,然后一脸期待的看着连皓扬。
“你很不对劲。”他将心头的疑惑吐出,“是不是想把我灌醉然后偷偷溜进我房间偷袭我?”他不得不这样想。
“咦?我记得你酒量很好啊,而且你如果怕我偷袭,那你大可以进房锁门嘛。”顿了顿,她忽地问得很小心,“还是你怕自己喝醉以后会偷袭我?”见他脸色顿变她马上改口,“好,我知道了,既然你不敢喝酒那我们换好了,你喝果汁,我喝龙舌兰。”
她起身作势要将两人的酒被调换,不料连皓扬举杯一口喝干,“笑话,我是男人你要我喝果汁?”说他不敢喝?哼!
“呵呵,皓扬你真厉害。”她坐下笑得狡黠,将他面前空了的酒杯再次满上,“来,再干。”
“还喝?”他瞪她,“这次又要庆祝什么了?”
“庆祝……我爱你。”她一脸认真,“还有第三杯是庆祝我们会很幸福的在一起。”她一语双关。
“还有第三杯?”幽邃黑眸眯出一抹难解的光痕。妖女,一定是在给他设置陷阱让他跳。那他要不要喝呢?
“哎呀,你看我差点忘记,有可能因为身体的缘故你现在不能喝了。没关系,剩下的两杯我代你喝好了。”她把手伸过去。
可恶!居然变相说他身体差?“我说我是男人!”听懂了没?光火的再次喝干将空了酒杯往桌上一放,“倒、酒!”管他现在能不能喝?他只知道现在要维护他男人的尊严。
只是三杯酒下肚,身体里像是烧了一把火,不停的往喉咙上窜,烧得他视线无焦距,眼神涣散。
“皓扬,你好象喝醉了耶,来喝碗汤。”许凉西观察他的反应,见他原本挺直的身形有些摇晃,猜他已有几分醉意。
作品相关 第{276}集 预谋灌醉他(2)
“才喝了三杯酒怎么可能就醉了?”连皓扬揉着发晕的眉心,强撑住宽实的躯体不让它摇晃。“倒酒!我还要喝!”他就不信以前几瓶龙舌兰都醉不倒他,而出了车祸以后三杯就倒下了?怎么说上次找罗助理喝闷酒也是到了第五杯才开始醉的。
“真的还要喝吗?”看他眼眶有些发红,嘴里不停的呼气,满满的酒精味道,她不禁有些担心。“不如喝碗汤算了。”
“什么东西都没吃喝什么汤啊?”他没好气的吼她。喉头遏止不住体内翻滚而上的灼热气息,难受得教他忍不住抖了一下。
“那你吃点饭好不好?”她又问。
“没胃口,我要喝酒。”他抬眼斜睨着她,眼底闪现一抹孩子气。
“可是我看你好象很难受,不要喝了啦……”她将酒瓶挪开,就连酒杯也放得远远的,好象怕他会突然抢酒喝似的。
“你不是要接着庆祝吗?怎么现在又劝我不喝了?”可恶,到底是谁挑衅他喝酒的?更该死的是,龙舌兰的烈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天晓得他现在头好晕,那些入口下肚的酒精因子不安分的在体内兴风作浪,鼓动着他的语言中枢,教他控制不住想将心头的苦闷心里的悲伤及难以再承载的痛苦统统都大喊出来的欲`望,还他一个轻松而没有任何压力和悲痛的自由之躯。
“那我陪你喝?”见他难受,她好内疚,手脚利落的拿过酒杯倒酒然后一饮而干的速度快得让人怀疑她是想把自己灌醉以求心安。早把预计好的计划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连皓扬傻眼的瞪着她,低哑嗓音透着一丝怒意,“你个笨女人!这是酒诶你以为是果汁啊?”居然满满一大杯一口喝干?啧,是想气死他就对了。
“我知道是酒啊。”不然她才不会只一杯头就开始天旋地转了。好吧,既然要醉,干脆就醉过去好了。再喝!
“你疯啦!”见她满上酒又要仰头喝干,连皓扬急得忘了头晕想吐,忙起身走过去抢下,可是许凉西已经喝了大半含在口中,正傻傻的瞪着她,被入口的龙舌兰撑得鼓鼓的腮帮子突然让连皓扬心情好到想大笑。
可是他没忘笑之前有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后脑勺突地被掌住,然后头顶一片阴影压来。随即是灼热的唇吻下狂势倾入她口腔里头近乎蛮横的将她含在口中的龙舌兰全数吸入他口中,最后只剩舌与舌的火热纠缠。
直到两人彼此相融的呼吸变得急促,连皓扬才将她放开,满溢缱绻情意的黑眸紧紧瞅着她颊边诱人的玫瑰红。粗嘎道,“以后不准喝酒!”
“哦。”许凉西点头,柔顺的靠向他的胸膛,倾听两人同样跳得欢快的心跳声奏出的美妙乐章。
“也不可以再灌我酒。”身体摇晃着连连后退好几步之前,他没忘把这句最重要的话说出来。
“皓扬,你怎么了?”相对比较清醒的许凉西扶住他,吃力的撑住他摇晃的躯体,“皓扬,你还好吧?要不要我煮解酒汤?”
连皓扬长长的呼口气,侧眼看她,随即又沉痛的撇开,“凉西,你灌我酒让我醉得头晕很快意识就会混乱,我以为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可你现在却要煮解酒汤帮我解酒?”这个女人到底在跟他玩什么?
诶?他不说她还差点忘记灌他酒的原因。可是他现在到底有没有醉?看他说得这么清楚,不会还和以前一样,越醉越清醒吧?
“我好饿。”他突道。
“哦哦,那我现在喂你吃饭?”她回神,语气满是不舍。她真是该死,知道他已经很饿了还马上灌他酒,至少要等他吃饱再灌的。
“但我更想吐。”胃里像是放了个火炉,烧得他难受得想死。
“想吐?”她楞了会,马上撑着他走向前面的浴室。却在通往二楼的楼梯口顿住,因为连皓扬不肯再走。
“皓扬,怎么不走了?”她担忧的问。
“……肚子里空空的,你让我吐什么?”原本眯上的黑眸微张,很想给她一记白眼的,但是头太晕,有心没力。“上楼睡觉!”他大老爷般下达命令。
好不容易将他扶进房送上床,以为接下来会像新韩说得那样,醉酒后的皓扬会变得话很多,甚至问什么说什么。可是现在咧?紧闭着双眼,问他什么都没有回应。虽然偶尔会张开眼看她,但就是不吭声。
该不会是灌太多酒了吧?可是还没超过新韩说的五杯啊。
“皓扬?你醒醒?”她爬上床跪在他身旁,小手轻拍他的胸膛,“有没有听见我在和你说话?”
连皓扬咂吧了一下唇,然后又长呼出一口满是酒精的气息后,才缓缓的张开眼,失焦的黑眸打量过她,终于开口了,“我想喝水……”
喝水?哦,告白心事前要喝水润喉的吧?她思忖着,回神点头道,“好,你等等,我马上去帮你倒水。”
话落,她急忙下床张罗倒水,满心期待的再次踅回房间,刚把房门关上,转身张口还没蹦出一个字,便被床上一幕震得血液逆流,差点没让她当场流鼻血。
只见连皓扬已将盖在身上的丝被掀落在地,上半身的休闲外套扔在丝被上,只剩里头的贴身背心勾勒出他精实胸膛的完美轮廓。而真正让她想尖叫的则是他他他竟然把裤子脱了?而且还是全、脱!
作品相关 第{277}集 一起泡澡
为了避免长针眼,许凉西倏地闭上双眼,摸索着走到床旁才睁眼将手中的水放在床头的矮柜上,然后弯腰拾起地上的被子和他的外套,一股脑儿盖在他身上,将他引人遐思的重点部位遮住。这才吐了口气,再次爬上床。
“皓扬,水来了。”她隔着面具拍他的脸。
连皓扬过了好一会才开口,“放水。”
“诶?放水?”许凉西一头雾水,“皓扬,什么放水?你不是要喝水吗?”
这次连皓扬把眼睛张得很大,也将眼底的血丝豪无保留的暴露在她眼前。看得她心疼又心酸。“对不起……”她低低的道歉,扁紧嘴歉意的瞅着他,手指眷恋他刚毅的下颌线条,无意识的摩挲着。
“我不舒服,想泡澡。”他突地开口,低哑嗓音带着惑人的磁性。
“你想泡澡?”她顿了两秒,蓦地会意他之所以脱衣服其实是想去泡澡?而她以为……是她思想太邪恶了,“好,我先去放水,你等着。”她小心翼翼的避开‘***’爬下床,将一切准备好后才又问,“要不要我扶你进去?”
闭上眼的连皓扬懒懒的应了声。
许凉西点点头,有些为难的颤着手将他上半身撑起,却没胆把眼睛张得很开,而是微眯着将他扶下床,除了两手撑住他的身体外,她还不时提醒自己千万不要碰到不该碰的东西,免得他以为她趁机偷袭他。
等他双脚跨入偌大的按摩浴缸里头,身体要往下沉入缸底时,她才发现一个让她心跳加速的问题。
“皓扬,你是要整个身体泡在浴缸里吗?”她先将他撑住,贴在他耳边问着。
连皓扬叹了口气,“不然你告诉我要怎么泡?就这样站着吗?”他抬手将她推开,就那样穿着背心将身体淹没在水中,头枕在浴缸上的按摩槽里头,满足的逸出一声轻`吟。
罗新韩大骗子,那里醉酒后会变得话多,会问什么说什么?眼前的男人虽然醉了,但他的意识那么清楚,想套他的话?她做梦还差不多。
反而是她现在感觉头晕晕的,胃也有些烧得慌。搞不好没套出他的话,自己却全盘托出了。
撇撇唇,转身打算下楼强撑着处理满桌大餐,浴缸里的男人却突地开口道,“凉西,你过来。”
她回头,不解的瞪着他,“干么?”
连皓扬不语,却将一手伸向她。意思很明显。
许凉西揉了揉鼻头,走过去把手放在他掌心里,还没问他到底要做什么,便被一股力量拉下,‘扑通’一声掉进浴缸里,砸得水花四溅。等她倒霉的把沉入水底的脑袋浮出水面时,已经很不幸的喝了一口泡澡水。
“……咳……咳……”她想咳又想呕,难过得想哭,“你害我喝到泡澡水了。”她委屈的瞪着魅眸半张的连皓扬,突觉他唇边勾起的笑意带着一丝邪气。
“反正连洗碗水都喝过了,泡澡水有什么关系?”连皓扬淡声说着,大掌覆上她的脸,将她贴在额前的发丝撩至恼后,“脱掉。”
“什么?”许凉西不明白的看他,将注意力放在怎么把那些泡澡水吐出来的事情上。
“把衣服脱掉。”或许认为自己动手比她动手要快,连皓扬一反刚才无力支撑身体的状态,突地精神十足,三下五除二便把许凉西身上的衣物剥除得只身贴身小可爱。
“哇哇哇,你在做什么?”回过神来的许凉西捉住他放在自己胸口欲解开她文胸扣环的罪恶之手,哇哇大叫。
“你泡澡不脱衣服的吗?”连皓扬斜睨着她,眸底那片波涛汹涌的情愫倾巢而出。
“那你不也泡澡吗?为什么你不脱却要我脱?”现在可是二十一世纪,男女平等。
“你想看我的身体?”连皓扬勾唇笑得很贼,“好啊,大不了我也脱给你看。”他说到做到,果然大方的将那件贴身的背心脱下,甩开。“怎么样?现在公平了吧?”
许凉西咽了咽口水,想强迫自己将视线移开的,可是她好想看他背上的那片疤痕。不过可惜的是,不管她怎么用力的瞪眼,就是无法看到他背上。除非——
“你是在等我帮你脱吗?”她原本以为喝醉了的某男人露出计谋得逞的一笑,问得很流氓,笑得很浪荡。
脱就脱,谁怕谁啊?虽然水里没放任何东西也没泡沫掩盖她的身体,不过她是他老婆诶,早就看光了她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想归想,她还是迟迟不敢动手。没办法,谁叫他用那么露骨的目光胶缠在她的胸口?她光是这样被看着,便觉得身体透着一股强烈的电流,在体内兴风作浪,深沉的折磨着她。
“麻烦!”不耐的两个字落地,某人已经告罄的耐心不容她再迟疑,强行将她揽过,大手熟练的将她身上仅有的束缚剥除,透着浓郁酒精气息的唇在她胸口烙下一吻后,他托起她的身体覆在自己身上,双臂将她环住,就这样静静的拥着她,不再吭声。
就这样?
趴在他肩上的许凉西眨眼眨眼再眨眼,难以置信他把她的衣服脱光后为的只是就这样抱着她一起泡澡?她以为醉酒后的他会很疯狂的做些令人极尽脸红心跳之能事。会引导她狂野的摸索熟悉彼此的身体,带给对方最大的满足和愉悦。
糟糕,她竟然会比他‘半途而废’那次更觉失落,难道她真的……可恶!他们当中到底是谁喝醉了?
作品相关 第{278}集 含沙射影
催眠了N次就当自己是在洗桑拿,所以全身才会烫到不行,额头直冒汗。可是她发现在体内兴风作浪的酒精因子越烧越狂,越狂越放肆。害她纯洁无垢的脑海中浮现的画面无比邪恶,全身软得发虚。
“你能不能不要动来动去?”音色磁性的低哑声突地贴在耳际扬起。
氤氲迷离的眸张开,手撑在浴壁上支起头向后仰视着他,吐气如兰,“我哪里有在东?可不可以不要再泡了?我浑身软得像棉花一样……”软绵绵的好想倒床睡觉,彻底的断了脑中残留的邪念。
“再泡十分钟。”他很享受现在的状态,可以将她拥在怀里一同窝入温度适时的水中,这种舒适和恬静,似乎将他体内的躁动不安统统沉淀,让他感觉很轻松。
“还泡十分钟我就要脱皮了。”知道他既然已经开口,那就算她不想泡也要陪他一起泡。谁让他现在是大老爷。“……我想睡了。”
“你睡啊。”他揽过她的头按下,难得温柔的道,“等我泡好了再叫你。”
“不要!”她不安的扭动身体,将手自水中伸出身体半躺下,扬起一阵水花。“谁要这样趴在水里睡啊?而且还是……我好困诶……”瞧她连视线都有些模糊不清了。
“……凉西。”连皓扬沉痛的撇开眼,尽量忽略她如出水芙蓉般引人遐思的诱人躯体。开口道,“让你乖乖的不要动,就那样趴着睡就好。乖……过来让我抱着一起泡。”他探手过去拉她。
“那你泡你的我就这样坐着行不行?”泡澡而已,姿势不用那么暧昧吧?他是没什么啦,抱着泡澡而已,她就想得多了,搞得好象她真的是那种巴不得把他一口吞下不吐骨头的妖女。太让她难堪了。
“你在扭捏什么?”连皓扬半眯的黑眸张开,如隼锐利,“要我重复说几遍你才会过来?”
许凉西撇撇嘴,乖乖的爬过去。
算你狠!一副吃定她的模样,拽到不行,知道只要他连大老爷一板脸眼一瞪她就会妥协。啐,干么一定要趴在他身上泡?小心她狠心咬——
“干么咬我?”连皓扬侧眼睨向被她咬住的肩头,蓦地察觉她双颊红得有点诡异,就连身体都透着一股不寻常的热度。使得原本应该已经降温的水温居高不下。
“诶?”天啊,她竟然把念头付诸于行动,直接咬在他肩上了?
许凉西傻眼瞅着他,对上他眸底如热浪翻滚不休的情愫,竟莫名的口干舌燥,全身烫得像要冒烟。
不行啊,不能再看了。再看又要闹笑话。她提醒着自己,忙将视线挪开,手攀上浴缸壁试图让两人紧密贴在一起的身体拉开一段距离,可是——全身皮肤突地涌过一道颤意,而她不小心碰到了他的……
“十分钟到了吧?”真是度秒如年,她泡在这里简直就是活受罪,不敢动不敢大声呼气想睡又不敢睡。天晓得她撑得有多难。
“凉西。”抬手撅住她的下颌迫使她面对自己,勾扬的唇轻柔掠过,似有若无的挑诱她即将失守的城池。“你在想什么?”
“……我想睡觉。”她闭眼拒绝被摄入他如海深沉的眸中,却无法避开他身体的碰触。及他另一只游移在她躯体上的大手。
“只是想睡觉吗?”他贴在耳边的低柔呢喃极具催情作用,将她脑中的迤思统统豪无保留的在眼底绽放。
许凉西张开眼直勾勾的睨着他,微干的唇轻启,翕动着想说什么,下一秒被他张口封住,吻密集结实的落下,辗转在她口腔里头吮吸着她的芬芳。与她唇舌缱绻,引发难以收拾的烈焰从彼此体内爆发而出,激狂燃烧着彼此的身体……
“……想要为什么不主动开口?”意乱情迷时,他突问。氤氲情`欲的炯炯黑眸欲念盛放。
她咬着唇以手覆脸,瞬间冲上脑门的血液逆流而行导致整个身体红如烙铁,而涌上心头的羞涩快要将她淹没,让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难堪。
“怎么突然害羞了?”他微讶。这些天凉西给他的感觉比较大胆,虽然也会脸红但不会像现在这样,一副会羞死的表情。
“你要笑就笑吧。”她知道他大概又会说什么如狼似虎欲求不满之类的同义词了。长舒了口气,她将手放下,下定决心似的大方的瞅着他,“好吧,我承认,对你很期待,所以呢,你要笑就笑,最好一次笑完,因为以后……”
“嗯?”他暗挑眉等待她的下文,微勾的唇难掩他隐忍的笑意。
“没有以后了。就这样。”啊啊~烦死了!“算了,你慢慢泡……”没心情了,没那个念头了,不会乱想了。
她拍额要起身。
“恼羞成怒。”连皓扬也不拉她不阻拦她,反倒是不紧不慢的吐出一句。姿态慵懒的靠在浴缸后,健实双臂分别搭在浴缸上,将一副活色生香的美男沐浴图诠释得淋漓尽致。
许凉西回眸,迷离水眸噙着喷薄的羞意与愠意,“谁恼羞成怒了?我不是承认对你很期待了吗?我敢做敢当,对了理直气壮,错了认错悔过。因为我肯给自己机会。你说我哪里恼了羞了怒了?”
“欲盖弥彰。”连皓扬一反常态不愠不恼。却因她的反映心情超好。呵,这妖女,为自己辩解的同时还不忘含沙射影,拐着弯骂他敢做不敢当,不肯给她机会原谅她。
作品相关 第{279}集 连皓扬的转变
“你是在炫耀自己中文有多厉害吗?”满口成语惜自如金,最重要的是——“我有什么好欲盖弥彰的?又没否认什么。难道我走还不行吗?”听不懂她的话就算了,突然冒出头的强烈羞耻心让她无地自容。他笑也笑过了,干么非得逼她承认她确实很恼怒?
“越描越黑。”他像是说成语说上隐,又像是看她急得跳脚的模样很有趣,总之,唇边勾起的笑意一直没褪去过,反而逐渐加深。而这更让某急着离开的女人恼怒到不行,翻到喉头的话不假思索的蹦了出来,“描你个头啦!我——我懒得理你!”不管了!她现在真的很生气,才不会管他要不要原谅她,天大的事情等她睡一觉醒来再说。扬起一阵哗啦啦的水花,她吼完马上起身,顾不得不着寸缕的身子被他看光,坚决不回头看他轻佻而讥讽的笑。反正更丢脸的事情她都敢承认了。
“真的要走?”他问得很没诚心。
她哼一声,水眸扫向放置干浴巾的墙柜,抬起一只脚跨出浴缸——
“墙柜里没有浴巾了。”连皓扬懒懒抬眼,目光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过她,语调是恁的轻快,以至于落入许凉西耳中着实把她震住了。这才发觉他自泡澡后好象心情很不错,蓦地回头,却触及他放肆的目光而倏地将两手护住胸部,谁知他的目光却一直往下,教她不得不再次转过身,羞恼道,“你能不能不要那样看我?”又不是没看过。
“我想看为什么不看?”他反问,尔后套用她的话将她,“我敢做敢当,做了就承认。我看得理直气壮,除非是你心虚,才不敢让我看。”这句话不亚于一把火将许凉西未熄的怒气点燃。轰的一下烧上脑门。
“谁心虚谁不敢让你看了?!”她将手放下,强迫自己大方的转身面对他,“浴室没有浴巾难道你以为我不敢就这样出去拿吗?房里除了你我又没有第三个人,我就算光着身子在家里走来走去也不会心虚!”最多是羞死!
连皓扬仍旧保持原来的姿势,依旧用那种慵懒随意的眼神看着她,然目光愈发炽热放肆,用眼神胶缠膜拜她的每一寸如雪凝白清透的肌肤。
“你很美。”他粗嘎柔喃。
“诶?”她傻眼。不懂现在是什么状况?两人不是在针锋相对的吗?怎么突然间……“你这是在赞美我吗?”
专注的眸微愕,随即敛下,“比以前笨了些。”不是赞美她难道他在赞美空气哦?
许凉西拨了拨半干的短发,因他的赞美而浑身不自然,“……我只是没想到你会突然这么说。”说吓到她也不为过。
“过来。”他伸手过去。
“还要泡?”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他徉装不悦,“还是怕我也对你‘期待’”话一出口,他便忍不住莞尔。
“你还在笑我?”她扁着嘴,却也柔顺窝入水里挪到他面前。
连皓扬叹口气,猿臂扣上她的腰将她纳入怀中,好一会才道,“你想把我灌醉的目的是想看我背上的伤疤吗?”
“咦?”她错愕着,有些搞不懂他的意思。“你是不是根本没醉?”可是他那会确实身体摇晃得厉害,而且也很难受的样子,不像在装啊。
“居然这么小看我?”惩罚式的轻咬一下她的鼻头,“你真以为几杯酒就可以把我灌醉了?”就算是真的有些醉了也不能让她知道,这关系到男人尊严。
“是吗?”她很怀疑,“那你干么不自己上楼自己放水泡澡?”还脱了衣裤躺在床上震到她晕。
“因为你是女佣,那些都是你应该做的。”他说得理所当然,转而突问,“你真的认为我们还可以幸福的在一起吗?”
她蓦地抬眼,出口的声音有些发颤,“你愿意相信吗?”
连皓扬收敛眼底的戏谑,认真的瞅着她,眼神犀利得像是要望尽她的灵魂深处。
“你确定以后不会再离开我了吗?”他绷紧嗓音问她。
许凉西胸口一窒,一股热气冲上眼眶,酸得她想掉眼泪,“你,你的意思是肯让我回到你身边了吗?”是这个意思吗?
“你还没回答我。”他固执的哼道。
“哦。”她侧头努力的将眼睛瞪大,把眼眶的泪意逼退后才回头看他,可是她好没用,出口的同时眼泪还是落了下来,“不会。我会缠着你黏着你,对你死缠烂打,巴着你不放……”难掩心头的激动,她主动吻他,被他拥在怀里的躯体却颤个不停。
“皓扬,你原谅我了吗?”她突地停下,几乎是屏住呼吸等待他的答案。
连皓扬勾唇哼着,“你说呢?”
“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的啊。你告诉我是不是原谅我了?”她心焦的移动身子跨坐在他身上,双手勾住他的颈项问着。
连皓扬笑睇着她焦急的模样,给了她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我只说问你会不会再离开我,没说要原谅你,不过,我不会再赶你走。”
“不原谅又不会赶我走?”这到底是原谅还是不原谅?“皓扬,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不要让我猜嘛。”她心急的摇晃他的颈项。浮出水面的诱人腰线严重影响他原本清晰的思路。
“那你能不能温柔一点?不要晃得这么厉害。”他沉痛的眯眼瞅着她,眼缝中迸出异样光痕,“还是你想要就地偷袭?”
作品相关 第{280}集 心甘情愿答应他的条件
许凉西猛得推开他。有些语无伦次的解释,“不是的,那个,我以后不会再偷袭你……我刚才只是很想知道你有没有原谅我。”她现在对‘偷袭’这个词非常敏感,已经决定以后再不用这一招。
“以后都不再偷袭?”连皓扬单手扶着额,斜睨着她,“那以后的日子岂不会过得很无聊?”少了偷袭等于少了很多乐趣,最主要的是缺乏刺激。
“怎么会无聊呢?我会很用心……”她顿住,随即双眸一亮,“以后的日子?是指我们吗?”
“不然咧?”
“……皓扬。”她突地扁嘴,泪眼汪汪的紧紧瞅着他。总觉得喉头突地涌上一股气体梗在喉间,让她好想好想哭。
“我讨厌女人哭……”可是没办法讨厌她。“想说什么就快说,免得我一会脾气又变坏了,你——”
“对不起,真的好对不起……”她猛地扑入他怀中,溅起水花飞散。“……皓扬,我好开心你终于肯让我回到你身边了。我不会再离开你,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少来,想要我完全原谅你,就必须答应我几个条件。”连皓扬掬满一捧水从她背上浇下,双腿缠上她的腰说得漫不经心,但语气却没半点玩笑气息。
“好,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她飞快点头。反正只要能再和他一起生活,要她怎么做做什么都愿意。
他挑眉,“别把话说得太满,不然以后做不到岂不是很没面子?”还真的什么都答应他?
“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去做杀人放火偷蒙拐骗的事情就够了。你说的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而且保证做到!”她对自己很有信心。
“是吗?你就不怕我威胁你让你做一些为难的事情?”他可不这么认为,至少有一件事情她无法做到。
“你才不会为难我。而且我是心甘情愿为你做任何事情。”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个对爱勇往直前,不顾一切的许凉西。她眼里流动着一股坚定的信念。这让她感觉幸福的生活就在前方,只要勇敢跨越,她就可以和心爱的男人及宝贝女儿子一起快乐的生活,幸福到永远。
“那好,这可是你答应的。”他点头,掌住她后脑勺的大手摩挲着她快干了的柔软发丝,低声道,“第一个条件,不准在私自剪掉长发。”
她拼命点头,“我一定不会再剪。包括女儿,我也会让她留长发。”让女儿做一个漂亮的小公主,而不是假小子。
“第二,不要强迫我做任何我不喜欢做的事情。”这点很重要,因为他很清楚一旦原谅她,这个女人就会得寸进尺,要他做许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比方说她第一件事情肯定是让他说车祸那件事。
“这个条件的定义范围会不会太宽了一点?”如果每问一件事情他都说不想答,那她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刚才是谁说什么都答应的?”他好心提醒。马上又道,“既然不答应那——”
“我答应我答应!”许凉西马上应允,“好嘛,只要你说的我都答应。还有其他的吗?”
“其他……等我想到再说,到时候你必须心甘情愿答应。”他不着痕迹的提醒加威胁。
“当然,我说过的话永远有效。”她点头的同时大眼滴溜转动,最后停留在他脸上那张面罩上。
“你在看什么?”连皓扬把脸歪向一边,大掌贴上她的脸拨开,“现在再加一条,不能一直盯着我的脸看。”
“不要啊,我爱你才会喜欢看你的脸,刚才那个不算条件好不好?”她心慌的拉下他的手,身体往他身上蹭,“皓扬,你不要这样,让我看看好不好?”她央求道。
“许凉西,你好象忘记第二个条件了。”连皓扬捉住她不安分的手,“还有你再往我身上蹭就要着火了。”
许凉西闻言不得不停下,却在瞥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一抹狡黠后脑中突地灵光一闪。
“皓扬~”她眉目含情的瞅着他,浮出水面的曼妙曲线瞬间摄住他的眼球,却也让他提高警惕,预感某女人要对他使用美人计。“凉西,你刚才不是说困了吗?刚好水也凉了,你去拿干浴巾进来。”
许凉西拧眉瞪他,突地冒出一句让连皓扬一头雾水的话,“我真的很爱你。”
“所以呢?”他问。
“所以你根本不用担心我会因为你身上的疤痕而有什么想法,上次就说了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一样爱你。”
“所以呢?”他仍旧问着同样的问题。而且认真得有些严肃。
“所以你应该在我面前展露出最真实的自己。让我熟悉你的身体,对你身体的好坏有所了解,这样以后才知道该怎么照顾你。”她近乎恳求的看着他。
“你已经捞过界违背第二个条件了。”他撇开眼,拾起扔在地上的湿背心准备套上却被许凉西一把抢过。
“凉西你在做什么?”
“我才问你要做什么,你就那么怕被我看见吗?衣服是湿的耶!”她回瞪着他,眼眶发酸,“我不是要强迫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啦,而是在和你讲公平!”
“什么公平?”明明就是狡辩。
“我都让你看光了,为什么你不让我看?算我退一步不看脸,但是让我看看你的背行吗?”求你不要再拒绝。她在心里祈祷。
作品相关 第{281}集 陪他一起痛
连皓扬被她问得一时语塞。
“皓扬,你这样会让我感觉我们之间始终隔着一层纱无法真正贴近对方。”见他不语,她猜想他是在犹豫,“嫁给你第一天晚上你就说了夫妻应该裸裎相见,那你是不是应该以身作则?”
“凉西,以身作则这个词不适合用于在裸裎相见这件事情上吧?而且我说的裸裎相见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我管你什么意思,反正我知道裸裎相见就是脱光了衣服让对方看的意思。”许凉西力持冷静,拼命镇压下一股脑儿涌上脸庞的灼烫热度。
“你这算是在暗示我什么吗?”他的嗓音突地低嘎,蕴藏某种难言的情愫。“还是说,你真的很想看我的裸`体?”
许凉西满脸飘黑线,“我是不是真的很像随时在发春?”所以他才老用那种眼神看她?
他勾唇,“我可没说你在发春。”顿了下,“不过说发`情是没错。”
许凉西忍无可忍的双目喷出熊熊烈火,却除了瞪他两眼外舍不得吼他也不忍对他发脾气。但天晓得这股怒气憋得她心头快烧成灰,再不找地方舒散,她怕自己真的会爆了!
“对不起!是我太犯贱!”不能对他生气,那她生自己的气骂自己好了。“我去拿浴巾。”飞快撇开视线,利落转身。
连皓扬轻叹一声,拽住她的手腕拉过,幽邃黑眸瞬也不瞬的瞅着她,性感薄唇如风刷过她挂着泪珠的脸庞,“以后不要再说那种气话。还有,不想看让你看的原因不是怕你不爱我,是怕你看了倒胃口,甚至会吓到,懂吗?”
“厚,人家是爱你的人又不是外表。更何况你认为我是那种只看外表的女人吗?”太看扁她了。
“你爱我的人肯定包括我的身体在内吧?”
“我……”当然爱啊,可是——“一句话,让不让看?不让看就不要再拉住我。”她要去楼顶大哭特哭,哭到昏天暗地,台风来袭。
“后悔了别说我没提醒你!”他咬牙瞪她,在她错愕的目光中迅速敛眼,掩去眸底难遏的恼意,然后转身,将他整个背部完全展露在她眼皮底下让她看个够。
像是一枚极具爆炸性的核弹在胸腔炸开,大脑及耳边爆开的空白让她无法思考。
傻眼瞪着那片密布在他背上的粗细伤痕,宛如一条条面目狰狞的千足虫爬满他整个背部。她像是被百条千足虫缠住了般,整个身心被巨大的痛苦折磨得喘不过起来,撕心般的疼。
滚烫的泪水一滴滴落下还来不及接触到他的皮肤便被没入水中。整个浴室只剩压抑难遏的抽泣声。
“我没骗你,是很倒胃口吧?看你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就知道。”连皓扬紧绷着心弦,自嘲着要翻转身体。却被耳边突然爆开的狠狠抽气声震住。让他自车祸后第一次感觉不知所措。
“看来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更害怕这些伤痕。”就知道不应该心软让她看的。他懊恼的叹着。
“你应该恨我的。”她突地哽咽出声,一手捣住嘴强忍住想大哭的冲动,一手随着俯身的动作轻挲着那些粗细的伤痕,用与心相连的指腹感受着他曾经历过的那些难以言愈的痛楚经由指尖传递到心脏的位置,陪着他一起痛得肝胆俱裂。
“我恨许凉西……”她张开双臂将他抱住,泪流满面的脸埋入他的颈项窝忍遏不住由抽泣声转为低声呜咽。
“你不是被吓到了?”他依旧趴着,任她滚烫的泪珠滑落在他的颈间,紧绷的心弦因她的眼泪而突地放松。
还好,她不是害怕这些伤痕。
长长的呼了口气,似将梗在喉间的郁闷全数吐出。他突觉轻松许多。原本酸胀满腹的胸臆被一股暖流填充,令他心头暖暖的,禁不住想逗逗背上仍哭得揪心的女人。
“我才搞明白你为什么趴在我背上那么久。”
许凉西唆了唆鼻子,哽咽着问他为什么。
“你是不是女王游戏玩上隐了,又想做女王?”他期待她娇羞的嚷嚷着说一声‘讨厌’。可是等了半天除了哭声还是哭声,而且有愈哭愈悲的局势,教他一番好意沉了海底。
“还哭是不是?”他翻身将她楼住,双手托住她的下颌,撇嘴道,“别怪我嫌弃你,因为你最近太爱哭,眼睛没有原谅那么漂亮了,像是蒙了一层灰的黑琉璃。”
许凉西扁着嘴,泪眼婆娑的瞅着他。心知他是想逗自己笑,但萦绕心头的疼痛让她无法原谅自己,心被悔恨充斥着,淹没她的感官,吞噬她的笑意。她无法笑出声。
“算了,我的耐心有限。”他将手松开,作势要起身,眼角余光却偷觑着她的反应。而她果然不负他所望马上抱住他。
“不要走,我只是很难受,只是好恨自己……”她边哭边亲吻他的下颌他的唇,“那些伤痕看起来不像是车祸造成的……”因为伤口边缘太不规则,而且伤痕蔓延整个背部。
“是那场车祸造成的,不过导致这些伤痕的却是当时身后那两辆引爆的跑车散开的零件砸在我背上留下的。”他说得云淡风轻,淡淡无波的口吻是想缓解她的内疚。却没想反让她哭得更悲痛。
“对不起……”她死命的抱住他,噬心的内疚和着眼泪化为歉意的吻如爆雨疯狂的落在他的身上,烙进他的心版镌刻永恒。
作品相关 第{282}集 谁更邪恶
张开眼,大脑空白了几秒,她才侧眼探向身旁熟睡中的男人。唇边挑起一朵笑意,动作极轻的侧转身和他面对面。拇指指腹轻挲过他的肩头逐一的滑下,再次一寸寸感受着那些伤痕的狰狞和那抹揪心的疼痛。
无法想象当那些被炸开的跑车碎片带着滚烫的热度溅在他身上时,那种巨大的痛楚该是这样的撕心裂肺。难怪第一次他出现在浴室里时,他对她的恨意会那么强烈。浅浅的轻叹着,忍不住抬头附身将目光落在那些伤痕上,微颤的唇带着不寻常的热度烙上,沿着伤痕蔓延的方向滑行。恨不能将所有伤痕瞬间抚平,将他所有的痛一并包揽承载。
耳边突地飘过一声压抑的低吟,仿佛是从喉咙挤出般,带着一丝醉人的音色,魅惑到极致。
“一大早便上演这么热情的戏码,是昨晚要的还不够吗?”宽厚大手扣上纤细的腰肢在话音刚落之际一个翻身将她压制在下,缓缓张开的幽深黑瞳噙着教人心悸的浓浓欲念,两人紧密贴覆的躯体肆意的张狂着他的渴望。
“原来你醒了?”轻泛薄雾的水眸眨了眨,粉颊的爆红因他身体的温度和眼底氤氲的欲念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蔓延开来。最羞恼的,却还是在他醒来前便发现她大清早***扰他的身体。
“你认为在某人把我的身体吻过一遍后我还能睡得着吗?”他挑唇轻问。
“你别胡说,我只是……吻了那些伤痕而已。”她将他拉下,小手触上他的背,“其实那晚开始我就很怀疑你身上这些是伤痕,可你每次都关灯不让我看……啊,对了!我刚才发现有些比较粗的伤痕好象和那些细伤痕颜色不一样呢,红红的,似乎并没有完全——”
“还说不介意,你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些疤。”连皓扬突地截断,哼道,“你其实心里很在意,而且多少有些害怕吧?”
“才不是!”她反应激烈的马上反驳。“我是介意,但却是介意那些疤让你那么痛苦。至于害怕更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害怕那我干么会逐一亲吻那些疤?我是心疼并不是害怕好不好?”
“已经不会痛了。干么还一副伤春悲秋的表情,搞清楚你这样可是在提醒我那些痛苦的过去喔。”他很认真的口吻。“所以以后别提这件事情了。”而他也会尽快联系天棱回医院安排一切手续。
“好。”她点头,但目光却胶缠在他脸上,“但是怎么办?我很好奇——”
“你最好别打消你的好奇心,不然我可不敢保证那句不再赶你走的承诺会不会突然变成谎言。”他威胁得很嚣张。
许凉西微蹙紧秀眉,眯眼瞪他,“昨天晚上才承诺过的,今天就想反悔喔?我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的。”大不了她把好奇心杀死不就行了。
“这样最好。”他勾笑。突地听到一阵古怪的叫声蓦地扬起。然后眉头一皱,“才想起肚子里空空的又被灌酒然后加上过量的体力运动,让我现在饿得可以吃下一整头牛。”
许凉西闻言惊呼道,“对啊,你昨晚一直嚷嚷着好饿。那你再睡会,我马上起床帮你弄早餐。”
“现在还不行。”连皓扬阻止她,“虽然肚子很饿,但我现在比较想吃的……”未出口的话化做吻落在她染上一层玫瑰色的娇躯上,辗转吻上她的唇舔吻她口中的甘甜,将他暴走的强烈欲念透过吻清楚的过渡到她体内,激狂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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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的靠在他肩头,看他十指落在笔电上,将罗新韩发过来的资料文件一一浏览过后迅速果断的处理。工作中的他展露出的霸气和自信让她深深着迷。
见他工作已告一段落,确定不会打扰到他后,她突地开口,“真难以相信足不出户的你却掌握全球最精准详细的时尚内衣流行资料,而且每次预计的下季流行趋势都能把握潮流,不论风格还是款式亦或颜色都能走在流行顶端。”她近乎崇拜的瞅着他,“皓扬,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这些的?”
“别把我说得那么神。”察觉她的视线太炽热,面罩下的脸浮现一抹红,“因为不用应酬也不用花时间考虑其他的事情,所以大多数时间我都用在这上面,自然能够了解得很清楚。”而这几年他都是靠工作来麻痹自己那颗过分思念她的心。
“你真的好棒。”她深情的呢喃着刷过他的唇,“皓扬,有没有想过什么时候结束‘隐居’生活重回公司?”
连皓扬微讶的侧眼看她,“怎么突然问我这个?”
“我接到学姊的电话,知道她快要生了,但新韩却因为工作太忙而没有时间陪在她身边。第三个宝宝了呢,虽然学姊不会怨什么,但我想她其实非常希望自己的老公能够陪伴在身边吧?”
连皓扬顿了顿,似乎有些不明白,“他们不是住在一起的吗?新韩再忙总有下班的时间?”
“原来你不知道学姊回了南部老家?”
他摇了摇头,敛眼思忖片刻后才道,“应该是罗助理刻意不告诉我。”而原因则是不想让他内疚。
那个猪头。
“他对你真的很好。”她由衷的说。
他蓦地眯眼看她。“什么意思?”
“干么那么紧张?我只是说新韩和你的感情很好,又没别的意思。”她好气又好笑的捏他的下巴。“我才没你那么邪恶。”
作品相关 第{283}集 咬人算遗传吗?
“是吗?”他斜勾着唇,扯出一抹恶劣的笑,“也不知道是谁天天想着天黑——”
“厚!再说那些有的没的我就要翻脸了!”许凉西恼羞徉怒的瞪他。粉唇撅得老高,以表她真的在生气。
“你舍得翻脸吗?”连皓扬挑眉反问,一副吃定她的表情,轻易将她抱在腿上跨坐,大掌由着心念覆上她柔嫩的粉颜,“他跟在我身边那么多年,从我接手公司开始直到现在,不论是在公事还是私生活方面,他都一一亲眼见证过,我们的感情能不好吗?”
“那你现在心里是不是已经有打算了?”双手环上他的颈项,她柔声问。
“暂时没有。”他还没考虑过这件事情。至少在不知道罗新韩夫妻分居两地之前根本没有考虑过会重回公司。即便是他现在知道了,也不会那么快做出决定。毕竟已经习惯了现在这样的生活。
“皓扬,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她直勾勾瞅着他,望尽他的眼底,“你可以回答,也可以不回答。”
“你问。”
“你足不出户的原因除了对外声称你我在隐居不适合四处走动外,最大的原因应该是车祸在你身上留下的伤痕带给你的阴影让你不安。是吗?”
连皓扬淡定无波的睨着她,两人对望了好长一会时间他才将视线移开,“你刚才说我可以不回答的。”
许凉西愣怔住,随即紧抱住他,“是我不该问得这么直接。”一定是因为脸的关系吧?脸上的面罩一直不肯取下来,是不是代表脸上的伤痕比背上的还要严重?
思及此,她禁不住心头发痛。想安慰他又怕他太敏感误会她是在同情他。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可以让他重拾自信,变回原来那个霸气沉稳意气风发的皓扬。
察觉她越抱越紧,连皓扬几乎可以断定她一定又是想起了关于车祸的事情。他不回答她,是因为他需要时间让自己做好充足的准备。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将各自闪神的两人惊了一下。
“你的电话。”连皓扬见她仍在发呆,不由提醒她。脑中却在思忖打电话来的那个人应该是他吧?
“哦,是。”她回神,起身抓过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后眼神闪了下,瞥了眼连皓扬后再次飞快的撇开,转身走向窗旁接听。
“喂,我——”
“妈咪啊,我好想你喔,你什么时候回来……”连与菲带着哭腔的童音从电话那端落入许凉西耳中,令她胸口发酸,
“宝贝,别哭,妈咪也好想你,但是妈咪的工作还没做完,暂时还不能回去。”尽管很想女儿,但她和皓扬的关系好不容易有了大的进展,所以不想在这个时候离开他。
“哼!妈咪和连老板一样是坏人,是个骗子!”连与菲尖着嗓子嚷嚷着,“你才不是去外面工作咧。”
“嗄?”女儿怎么会知道?“宝贝,你听妈咪——”
“是阿文那个猪头不小心说漏了嘴。”低醇的男音打断她,“因为你出去后一直没打电话给与菲,所以她整天缠着我问,没想到我堵住了自己的嘴,却让那个猪头……啊——”惨叫声扬起。许凉心心头一震,脸色变了变。
“君野,你怎么了?”怎么声音叫得那么恐怖?
回答她的是一阵抽气声,和一大一小的对骂声。
“看什么看,谁让你骗我,你把我妈咪藏到哪里去了?”人虽小声音却尖得惊人。
“哇,你咬我还不让我看?连与菲,以后再咬人我就要用胶纸把你嘴巴封住。”明显是在斗气的声音。
“你是大人又那么高,我打不过你但是又很生气,当然只能咬了。”尖嗓子反驳得很理直气壮。
“那你可以咬手臂啊、干么咬我屁股,你……”
“因为咬屁股我的牙齿才不会疼……”
“小鬼,看我怎么修理你……”
随着一阵哇哇的尖叫声及不时爆出的两声明显徉装的怒吼声飘过耳边,许凉西额际飘下的黑线越来越多……
咬人?真没想到不过出来几天,一向懂事的女儿居然做了那么孩子气的动作。不知道咬人属不属于遗传?
侧眼偷觑着桌旁的男人,心猛地颤了下,只因察觉到他投射过来的目光隐约夹杂着怒意。糟!她应该避开皓扬去其他房间接听电话的。但她又怕真的那样做了他反而会更加生气。以为她有什么不想让他知道的事情才躲着他接电话。
“……妈咪救命啦,连老板要用胶纸封我的嘴巴咧,啊啊……”女儿半是惶恐半是好玩的声音再次传入。
她揉了揉眉心,想尽快结束电话,“宝贝别闹了,你都说自己是大人了干么还咬人?”
“谁让他骗我的咧?”
“他没有骗你,妈咪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你居然咬他,这样会让他很伤心,懂吗?”她柔声和女儿说道理。
“我其实只是急了,我没有想要连老板伤心的,我跟他道歉。”顿了顿,“叔叔,对不起,你不要伤心,我好爱你的,如果很痛我帮你呼呼……你不要生气。”
“小鬼,你以为叔叔像那么小气的人吗?不过以后不可以再咬人,特别是屁股!”真的很痛。而且估计有牙印了。“好了,别哭,叔叔没生气也没伤心,快和你妈咪去聊。”
作品相关 第{284}集 无法拒绝的撒娇
“妈咪,什么事那么重要嘛,你出去那么多天都不打电话给我。”连与菲撅着小嘴抱怨。
“就是……妈咪回去再告诉你行吗?”她注意到眼角余光捕捉到的那抹身影已经在不安的敲打桌面了,“宝贝,就这样,妈咪有空……皓扬——”见连皓扬突地起身看也不看她一眼便要离开,许凉西心头一震,跟上去抓住他的手臂。
“皓扬,你不要生气,我——”
“我没兴趣听你和他说任何事情。”连皓扬拉下她的手,走向房门口。
“妈咪,你在和谁说话?好象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许凉西犹豫了一秒,然后决定对女儿说实话。“是你爹地,妈咪在和你爹地说话。”
昂藏挺拔的身形顿在门口,僵直着不敢回头。
“爹地?我爹地?妈咪和爹地在一起?哇——我有爹地了?”连与菲欢呼雀跃着,乐得跳起来,“妈咪,快点快点,我要和爹地说话。”
许凉西瞅了眼依旧没回头的连皓扬,走过去从身后将他抱住,把手机递到他手里,柔声道,“皓扬,女儿要跟你说话呢,你听她的声音有多开心。”
连皓扬接过手机下意识的放在耳边,却无法开口发出声音。除了太激动外,他不知道该对这个从未见过面的女儿说些什么。而且,他也怕自己一旦和女儿聊上了会忍不住想去看她。但是现在的他……
“妈咪啊,你是不是又骗我?不是说和爹地在说话吗?爹地咧?为什么他不接电话?难道是因为讨厌我吗?”心思敏感的连与菲猜测道。
连皓扬紧抿着唇,被女儿一连串的问题更是堵得无言。
“皓扬,她是我们的女儿与菲,你不是说她是你的宝贝吗?那就不要让宝贝失望,因为她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许凉西盯紧他深邃眯人的黑眸,继续开解他心头的顾虑,“现在只是和女儿说说话,又不是见面,你先答应她好吗?”
连皓扬松开唇吸了口气,朝她点了点头。
许凉西水眸一亮,绽开笑颜,凑近手机对着电话那头的女儿说,“宝贝,是爹地在接电话喔,快叫爹地。”
连皓扬敛下眼,长睫掩去他眸底闪现的一抹不自然,手足无措之际,一个甜甜的童音杀入耳中,“爹地~”
连皓扬身形一颤,几乎站不住脚。但那声‘爹地’却清晰的在耳边萦绕,犹如一股甘露沁入他干涸已久的心田。
有多久不曾听到过爹地这个称呼了?没想到感觉是恁地好。
“爹地,你有在听吗?”见他不回话,连与菲急了,“爹地,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所以才不肯和我说话的?我会很乖,不会再咬人了……呜,爹地肯定是讨厌我……”
听见女儿的哭声,连皓扬心头一阵抽痛,吸了口气后他终于开口,“与菲,你是爹地的宝贝,爹地怎么可能会讨厌你?乖,别哭,你哭爹地会心疼。”
“呵呵,妈咪没骗我,真的是男人的声音在和我说话耶?”连与菲破涕为笑,随即马上更正,“不对不对,不是男人,是爹地在和我说……也不对,爹地是男人,是男人爹地在和我说话,我好开心好开心。”
连皓扬闻言不由莞尔,眼底染上浓浓笑意。“爹地也好开心能够听到宝贝的声音。”而且胸间萦满暖意。
“爹地,我好想你,你会和妈咪一起回来吗?”她迫不及待的想看看爹地是不是和连老板一样帅。
“嗄?”没料到女儿会突然这么问的连皓扬楞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爹地,我跟你讲哦,你没有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都是我在保护妈咪,如果你和妈咪一起回来,那我们就不用怕家里会突然来小偷哦,也不用打电话找连老板来救我们了。”
黝黑的眸眯起,笑意敛去。睨向许凉西的眼神透着一抹难解的幽光。许凉西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暗叹宝贝女儿这次可害苦她了。
“宝贝,爹地……最近会很忙,可能没办法和妈咪一起去看你,不过……”
“不要嘛不要嘛!爹地和妈咪一起回来嘛。”连与菲一沾上和爹地有关的事情,性格马上大变,撒娇的嗓音娇软得让连皓扬难以抗拒。
记忆中,童折即便是想撒娇也从来不会像女儿这般无所顾忌。所以他从来不用担心童折会对他说不。而女儿和童折恰恰相反。她的活力感染着他。他发觉自己好喜欢女儿向他撒娇,因为这表示他在女儿心里很重要。
“宝贝刚才还说会很乖的,怎么现在又不听爹地的话了?等爹地不忙的时候一定去接你回来和爹地一起,这样行吗?”他柔声哄着,嗓音透着无尽的宠爱。
“可是那还要很久耶,我还没见过爹地咧,不要不要,我还是要爹地和妈咪一起回来。”
“宝贝……”连皓扬开始没辙了。
“爹地,我好想你好想你,你和妈咪一起回来好不好嘛,我真的好想好想你……”连与菲再次发动撒娇攻势。
连皓扬挑高眉,突觉女儿这番撒娇的话听着好耳熟,一抬眼,对上靠在他胸前的女人那双瞪大的水眸,抿薄的唇不由勾笑,大掌抚上额头。
难怪会觉得耳熟。女儿不论是撒娇的语气或是表达感情的方式都和凉西同出一辙。果然不愧是母女,看来他往后的生活会很精彩。
作品相关 第{285}集 留下来陪他
好说歹说,终于将黏人的女儿搞定。而代价则是一个月后去接她回来。当然,从他开口提出的两个月,在经过和女儿的讨价还价之后,父女各退一步,定为一个月的期限。即便是这样,女儿末尾挂电话时的声音仍带着哭腔。
他的小宝贝,真的让他感觉好内疚。
垂眸觑了眼窝在他怀里的女人,见她双眸紧闭,一副睡着了的模样,然卷翘的长睫却不寻常的微微颤动。
他了然的拧了拧眉头,手指不动声色的在她眼前悠闲的晃来晃去,就是不吭身,直到——“厚,拜托你的手不要晃了好不好?我眼珠子都快跟着晃出来了。”许凉西终于忍不住张样瞪他。
“咦?你不是睡着了吗?”居然敢给他装睡!哼!
“你故意的啦,明明知道我没睡着,所以才把手晃来晃去。”好嘛,她承认因为想逃避一些问题,所以假装睡着,然后醒来就说忘记了。但她却低估了这个男人超敏锐的观察力。
“那你干么装?就那么想让我抱着你睡吗?”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不料她却非常认真的点头,“我说了敢做敢当哦,因为心里是这么想的,所以我不会否认。”随便扯什么都好,就是不要说让她回——
“你是不是应该回去上班了?”
许凉西圆瞠的水眸哀怨的瞪着他,“你不是说过不会再赶我走的吗?”那现在是怎样?居然连她想都没想完,他就已经说出来了。
“你确定我是在赶你吗?”还因为这样就瞪他?“你这个女人有点重色轻女。”他对她的举动下了结论。
她呆住。随即双眸迸出火花,“什么叫重色轻女喔?我哪里有重什么……”突地顿住,然后垂下脸叹气。
“怎么不吭声了?”他扬起戏谑的一笑,将她狼狈的窘迫看在眼里,忍不住抬手拨乱她一头利落的短发,“你说我该因为你想缠着我才不想离开回去看女儿,而感到高兴。还是该因为你太贪恋欢爱而不重视女儿感到难过呢?”
许凉西蓦地抬眼,瞅着他唇边漾开的那抹戏谑的笑意,心头因他刚才那番话而疼得厉害。
“你竟然以为我舍不得离开只是因为想和你搞什么欢爱吗?”真的是太让她伤心了。
“难道不是吗?”他挑眉淡问。
“你!”厚~忍不住了,真的好气!“好吧,我现在就走。”她现在需要冷静,找个地方发泄一下。再不舍,她也必须要先离开。
“啧,生气了?”见她腾的从他怀里起身,光是那股劲道便让他不可小觑。
“……没有。”说过不再对他生气的。
“可是你眼睛在冒火。”他兴趣浓浓的瞅着她,懒懒向后仰倒在床上。
“我突然上火行不行?”
“当然行。”他闭上眼,却对她下命令,“真是奇怪,全身酸痛,你过来帮我按摩全身。”
许凉西闻言傻眼。搞不懂现在是什么状况?
“傻了啊?别忘了你女佣的身份有义务帮我按摩身体。”不用张眼他也知道她的表情一定有够傻。
“可是我要回去了。”还是他要赶她走的。
连皓扬缓缓睁开眼,瞬也不瞬的看她一会后,再次闭上眼道,“那记得帮我关门,不送!”
许凉西眨了眨眼,尔后扁着唇乖乖的爬上床,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媳妇似的满脸哀怨的替连大老爷按摩揉捏全身,心里是恨恨的,然手劲拿捏的力道去刚刚好。
“好舒服。”他低哑呢喃,自然流露的诱人嗓音加上那道放肆胶缠在她身上的视线,令她身体涌过一抹惊悸,手中的动作突地僵住。全身莫名燥热。
“怎么停下来了?”某男人明知故问,眸光狡黠。“继续啊。”
“你刚才不是说很舒服吗?那应该不用按了吧?我……我下楼准备晚餐要用的食材。”
“不准!”他霸道的抬脚勾住她的腰阻止她下床,“我说了是全身酸痛,全身很你应该懂吧?”
“那你要闭上眼睛不准看我。”她很严肃的瞅着他,忽地又加上一句,“还有你衣襟没必要敞开那么宽吧?”露出大片精实的胸膛简直就是勾引她的视线。
连皓扬颇为玩味的瞅着她,一个念头在脑中闪过,迅速成型。而他也在眨眼间有了决定。
“想快点让我和女儿见面吗?”他突道。
“诶?”她微愕,没跟上他的思绪。
他轻叹气,依旧勾在她腰上的脚一个用力将她勾下趴在他身上,“今天可以留下来,明天你回去陪女儿。”
许凉西闻言胸口一窒。没想到他竟这么急着让她离开。“反正都是要赶我走,干脆我现在就走好了。”
“我说不准!”啧,居然跟他闹脾气,“笑一个。”他扳正她的下巴睇着她。
不想扫他的兴,许凉西很勉强的扯了扯唇。惹来连皓扬一计白眼。“笑不出来?看来要我帮忙了。”魔手无预警的探入她腋下,不出五秒,许凉西脸上的阴霾全数散去,笑得眉头纠结。连连求饶,“……不要这样……哈哈……笑得好辛苦……”
“以后你笑不出来我就这样。”他坏笑着停下,却突地翻身将她封口,强悍的长驱倾入她口内兴风作浪,吻得激情狂燃,强烈欲念绽放。
“……今天留下来陪我。”他暗哑的低喃,唇火热地在她胸口点燃一簇火苗,试图燃烧她的热情。
她点头无力的攀住他的臂膀回应他的狂野激情,听他在她耳边发出诱人而性感的闷哼,感受他滚烫的灼热在她体内掀起滔天电流,随他一同浸淫在醉人的欲海中沉潜翻滚……
作品相关 第{286}集 感情的失败者
“你不对劲。”
“你不对劲。”
在门口对峙了数十秒后,两个大男人不约而同的说出见到对方第一眼时留下的感觉。随即同时皱眉。
“先进来吧。”凌天棱首先回神,话落走向客厅。
“你是遭人抢劫还是让人绑架过?”连皓扬淡淡无波的眼眸睇着憔悴不堪的凌天棱,目光落在他额前那一大片已渐转黑的淤青上,唇边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比较像是被人K到?”
凌天棱面色一凛,撇开眼长呼了口气后回头,“给点面子行不行?”往事不堪回首。
“看来你的寻妻之旅非常坎坷。”连皓扬挑高眉头,眸底闪过一抹戏谑,“是你怜香惜玉还是那个女人是神力女王或者是母老虎又或者——”
“柔道黑带七段。”凌天棱淡淡地说出答案。
连皓扬楞了两秒,随即放声大笑,笑到最后甚至夸张的趴在沙发里头使劲捶着沙发垫。
“早知道这件事情可以让你笑成这样,那我应该在四年前被她缠上那一天就该告诉你。”至少他也能少看两年连大老爷的脸色。真是失策失策~自我怜悯完,见某男人仍趴在沙发上笑得像是随时都会岔气的样子,他漫不经心的飘出一句,“看来你是一家团聚幸福美满了,不然也不会笑得像个疯子一样,和几天的你简直判若两人。”
连皓扬忍住笑,起身陷入沙发,斜睨着凌天棱,嘴角无法遏止的笑意依旧猖狂,“我只是很好奇,当一个大男人被一个柔道黑带七段的女人,拎小鸡一般过肩摔的画面是不是很精彩?”
凌天棱斜飞一个冷眼过去,哼道,“有那么好奇吗?要不要亲自体验一下?”保证让他全身骨头散架,半天爬不起来。
“你自己留着慢慢体验吧,我可不想毁容。”
“是不是好朋友啊?夺命连环CALL把我叫回来结果只知道奚落嘲笑,你知不知道我的男人气概我的自尊心都被那个女人践踏在脚下踩得严严实实。”可恶!早知道他儿子的妈是柔道黑带七段,那就算他当初再欲`火焚身,也不会上她的当上她的床上她的……哼!
连皓扬嗤笑一声,“第一次从你口中听到男人气概这个词,感觉真奇怪。”
“你有没有人性!”凌天棱发出怒吼,“我现在心痛得死掉了。”为他的自尊被踩而心痛死。
无视于他的怒气,连皓扬不以为然道,“死掉了还能站在这里发火,你真的是神医。”
怒火烧得更旺,头顶冒出的白烟简直可媲美天上流云,温润眸光不再,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烈焰激烈喷涌……
“真的是笨得像猪一样,女人那边行不通,你不会变着法子从你儿子身上着手吗?拉拢你儿子和你站在同一条线上还怕那个女人不跟你回老家见你阿母?”啧,头顶白烟如果还要继续冒,估计不出半小时就会变成一堆骨灰了。
凌天棱闻言全身火气褪去,人也像泄了气的皮球无精打采的瘫入沙发。“我一开始就是想拉拢我儿子啦,而我儿子也很喜欢我,但我儿子他妈却莫名把我扔了出来,还警告我以后都不准再出现在我儿子身边。”
“为什么?难道她很不爽看到你们父子感情好?还是你拉拢你儿子的方法错误?”
“怎么可能会错误?你不知道我拿手术刀教我儿子解剖他家养的咪咪时,他有多兴奋。简直就是遗传我的爱好,不用看长相不用验DNA,就凭他对那把手术刀爱不释手的程度我就可以很断定那小鬼就是我儿子。”他一脸自豪,随即又愁眉苦脸,眉头打结,“但搞不清楚的是那个女人回到家看到那一幕后不由分说一个过肩摔然后把我扔出房间……”那个女人下手真狠!他额头的伤就是被扔出门时在门楣上撞到的。
连皓扬唇角抽搐了几下,蹦出两个字,“活该!”尽管他知道天棱习惯随身携带一些重要手术器械,但第一次见面就教儿子用手术刀解剖那女人养的咪咪?他还真带种。那个女人只是把他过肩摔然后扔出房间已经算对他不错了。
“喂,你到底是来安慰我的还是来打击我的?”到底是在帮谁啊?已经被儿子的妈整得身体零件不全了,可怜可怜他行不行?
“不好意思,我不擅长安慰别人。”连皓扬朝他摊手,表示爱莫能助。见他面色晦沉,不由叹口冷气,“天棱,你脑子里除了手术刀以外还能不能拨空想点其他的?比方说你可以带你儿子去游乐园或者他想去的地方,拉拢感情,而不是用手术刀教他玩解剖。解剖也就算了,你还解剖那个女人养的咪咪?”
“那是因为她家只有咪咪可以解剖啊。而且她一回家我就有主动给她足够买一百只咪咪的钱。”难道这样也错了?
“……”连皓扬瞅着他无言,半晌后才搔了搔头无力的叹息,“看来像你这种第一次经历男女感情脑子里只有手术刀的男人,只有请教情圣司少了,我是没辙……”非常没辙……
“听你的语气,怎么感觉我在感情上的表现很糟糕?”凌天棱不确定的看他。
连皓扬似笑非笑,“倒也不是很糟糕……”
凌天棱松了口气,“那就好。”
“是很失败……”
“……”彻底石化。
作品相关 第{287}集 针锋相对
“……好啊,只能这样,你放心,虽然不说百分百能够在一个月内和以前一模一样,至少颜色还是会有差异,但时间久了自然会消褪。”凌天棱自笔电上抬眼觑向身旁的连皓扬,“你可以先看看我打开的这些网路视讯窗口,了解下情况。”
连皓扬稍稍移动身形,将笔电挪到面前,目光专注的投射在荧幕上,十多分钟后才点头道,“你认为这种办法可行,那就这样好了。”
凌天棱点头,突地抹了把脸,满是疑惑的瞅着连皓扬,“怎么才一个多星期你的变化就这么大?”吓死人了,一拉开门居然看到这家伙唇边勾起淡淡的笑意。他还以为自己让那个男人扁到眼花咧。
“你不是猜到了吗?”
“……真的只是为了见你女儿吗?”顿了一下,“还是说……你担心凉西——”
“在感情上很失败的男人请不要对别人的感情妄加揣测。”连皓扬不紧不慢的打断他。
凌天棱眯眼瞪过去,迸出一抹凌厉的白光,“一定要时刻打击我吗?”太不够朋友了!“别只顾笑我,自己还不一样?之前都是足不出户,问鼎二十一世纪宅男之王。就是没勇气用自信相信自己相信凉西。白白浪费了五年。”
“你不也浪费了四年?”连皓扬凉凉呛声。
“我!”语塞……“无聊!女人又不是生命的全部,如果不是烦死了我阿母的逼‘昏’,不得已说出这件事情,我才不会搞得这么烦咧。”
“呿,我看你是耐不住寂寞所以才想找你儿子的妈。”连皓扬一眼将他的掩饰看穿。
“笑话!像我这种人会寂寞吗?我每天忙于工作在开刀房进进出出和手术刀打交道,你不知道我过得有多充实。”凌天棱脸红脖子粗的继续为自己辩解。
连皓扬懒洋洋的靠在沙发后头,闭目豪不费力的跟他抬杠,“手术刀可以为你下厨房陪你吃饭帮你夹菜,为你洗衣做羹汤吗?”
“我有钟点女佣。”只要付钱就可以。
“女佣会在你伤风感冒身体不舒服时对你嘘寒问暖,呵护倍至吗?”
“我身体好很少生病,即便是感冒,一粒感冒药就好,根本没必要需要别人嘘寒问暖。”一切他都可以自己搞定。
黝黑双眸张开,侧眼觑向他,满是戏谑,“那钟点女佣能陪你上床为你生儿子吗?”
答得顺口的凌天棱不假思索地道,“当然——诶?你问的是什么鬼问题?”以为他什么女人都碰吗?
“我有问错吗?”斜了他一眼收回目光,“只是想让你正视自己的感情,最起码你儿子的妈在你心里比你家的钟点女佣要重要。”
“废话!她是我儿子的妈耶!能不重……”咦?好象哪个环节出了错?思忖了会,忽地瞪向连皓扬,“你套我话?”
“无聊!我吃饱了撑的?”连皓扬懒得看他,“什么时候开始?我需要做些什么准备?”
凌天棱仍在想着他儿子的妈那件事,直到连皓扬重复两遍他才回神。“哦,你说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当然是尽快了。我会马上去安排。至于你嘛……”拧眉想了想,突道,“通知凉西过来照顾你就行了。”
“为什么?”
“因为很多事情你无法自行解决,所以需要别人帮忙。”
“帮我安排一个特护……不行。”他不能让任何人知晓他的消息,可是凉西回去陪女儿了,而他也不愿意让她看见自己……
“你还犹豫什么?都已经原谅她而且为了她愿意进行手术了。那你还怕她看见?到底在扭捏什么?”
“就你好了。”连皓扬瞅着他突道。
凌天棱楞了两秒,“什么就我好了?”
“术后一切由你照顾,包括你说的那些无法自行解决的事情。”
“呜哇!有没有搞错?为什么是我而不是你老婆?照顾内容包括帮你清晰身体,你不认为这种事情让我做会很尴尬吗?”凌天棱一千个不愿意,因为他不可能照顾他一个月。
“你又不是没做过尴尬个鬼?”车祸住院那一年都是凌天棱在照顾他。“而且我怕你在感情上受了挫折闲下来会想不开,刚好照顾我可以让你没时间去想那些心烦的事情。”
凌天棱勾唇抽搐,“那我是不是应该说声感谢外加九十度鞠躬三个响头?”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还真说得出口。
“客气客气!不偷偷咒我就可以了。”
凌天棱从鼻孔中哼了一声,突地脑中灵光一闪,笑笑将身体靠向连皓扬,双眸直勾勾的瞅着他,唇边暧昧的笑意加深,两人的身体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你在跟我ComingOut?(变相出柜)”幽深黑眸缓缓睨向凌天棱,大手无情的将他的脸拍开,再顺便揣上两脚,“准备攻还是受?我马上帮你去联系。”这家伙,居然想用这一招让他误以为他男女通吃,企图让他打消要他照顾的念头?以为他这么好骗吗?
“你真的很奇怪耶,自己的老婆不使唤干么使唤我?”他也要去找未过门的老婆,时间很赶行不行?
“现在急了吧?”似洞悉他的心事,连皓扬白他一眼,“你放心,该是你的就是你的,大不了我帮你联系司少,找他帮你出谋划策,保证你再次出门手到擒来。”
“最好是这样啦,不然……”哼哼!别怪他做小人在凉西面前吐他槽。
作品相关 第{288}集 世界上最帅最优秀的男人
收拾好碗筷刚走出厨房在客厅的意大利沙发上坐下,便见一抹娇小身影从卧室直奔扑来。眨眼间,两条小手臂已经缠上了她的颈项。可爱的小脸上那双如琉璃耀眼的眼珠瞅着她,开心笑问,“妈咪,快点拿出来看看。”
许凉西托住女儿的身体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然后才奇怪的问她,“宝贝,什么拿出来看看?”
“当然是看爹地啊。”
“小鬼,都说了爹地一个月后来接我们。”她浅笑着捏捏女儿的小鼻头,“那么想见爹地哦?”
“当然想啊,他可是我亲爹地和连老板那个假爹地是不同的咧。”连与菲很认真的解释,“还有啊,我是要爹地的照片啦,你和爹地在一起那么多天,应该有爹地的照片吧?”她一脸期待的瞅着许凉西。
“照片?没有呀,爹地他不喜欢照相。”就连那家婚纱摄影楼的招牌都已经不再是她和皓扬KISS那张了。
“妈咪,你怎么这么笨啦!”连与菲学她捏她的鼻头,“你应该用手机拍一些爹地的照片回来给我看嘛……我真的好想爹地。”
“再过一个月就可以看见爹地了,而且以后我们都会和爹地住在一起哦,你应该开心嘛。”她哄女儿开心。其实不是没想到啦,不过她知道皓扬肯定不愿意让她拍照片。毕竟他一开始连背上的伤痕都不愿意让她看,更何况是脸上了?
不过很奇怪他为什么又说一个月后来接她们母女?难道说一个月后他脸上就不用带面罩了?有可能哦,那个男人神神秘秘的,问他什么都不透露。最重要的是他没说什么时候会再次突然出现在她房里。也没说需不需要她去看他。啧,真是让人难以琢磨。
“……妈咪妈咪,你听见没有?”连与菲不爽的瞪着她,大声叫嚷,“怎么搞的嘛,都一再跟你讲话,结果你都不理人家。”
“嗄?哦,妈咪没听清楚,你能再所一遍吗?”她歉意的揉一把女儿的短发笑问。
“哎哟,就知道你没用心听啦。”连与菲撅起嘴,又突地弯起,笑地有点贼,“妈咪啊,一个月还有很就很久呢,我们可不可以不告诉爹地然后偷偷的去看他?”
“呃?偷偷的去看?”许凉西楞了楞,然后猛摇头,“爹地知道了会不高兴,你还是乖乖的等一个月后好了。”
“妈咪你真的笨死了!就说偷偷嘛当然爹地不会知道。”连与菲再捏她的鼻子,“你从爹地那里回来好象变笨了耶。”不会是爹地传染的吧?突地想起,“妈咪,爹地和连老板谁更聪明?谁更帅?还又谁更爱和小朋友玩?”
许凉西拧起秀眉,被女儿的问题问得一个头两个大,“宝贝,妈咪坐车困了哦,所以先去洗澡然后就休息,明天再回答你这个问题好不好?”
“不好!”连与菲一口拒绝,“妈咪每次都这么说,然后第二天也一样不告诉人家。”
“呃,有这样的事?”许凉西呵呵笑着打哈哈,脸上黑线飘下。她没想到女儿还记得那些事,果然和她爹地一样,一点都不好骗。
想了想,她才说,“爹地和连老板一样帅一样聪明一样爱和小朋友玩。但是在妈咪心里,爹地是世界上最帅最优秀的男人。”
“为什么呢?”连与菲眨巴着大眼问。
“因为爹地是妈咪的老公,是妈咪最爱的男人。懂吗?”她在女儿光洁的额头上亲一个。
“那就糟了啦,我很爱连老板诶,那他是我最爱的男人吗?可是爹地怎么办咧?”
许凉西闻言失笑,黑线继续压顶,“宝贝,你爱连老板妈咪很开心,等你见到爹地后肯定也会很爱他。但是这和妈咪对爹地的爱是不同的喔。这些等你长大后就会明白。”
连与菲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好吧,不能去偷偷的看爹地,那我就乖乖的再等一个月好了,反正已经等了五年多。”
许凉西闻言不禁莞尔。“丫头,你才多大就等了五年多?好了,妈咪要去洗澡然后休息咯。你要不要妈咪讲故事哄你睡觉?”
连与菲摇摇头从她身上滑下,却突问,“妈咪,爹地叫什么名字?”
许凉西秀眉微挑,告诉她,“连皓扬。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做什么,就是想知道爹地的名字啦。”
“哦,那走吧,妈咪送你回房间。”她牵过女儿的小手。却听女儿说,“妈咪,我还不想睡,我那天在你的手机里看到有好玩的游戏,借我玩玩好不好?”
“你不是不玩游戏吗?”这丫头有点怪喔。
“睡不着嘛,好不好?”不等她回答,女儿已跑进她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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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心的疼痛伴随着灼人的体温折磨着俯身趴睡在床上的男人,斗大的汗珠从颈间滚落在已湿了大片的床单上。隐隐颤动的身形显示着他正极力隐忍某种巨大的疼痛。并努力遏止住不让自己发出声。即便是这样,仍会不时传出几声揪心的磨牙声。
一声沉重的叹息突地扬起。
凌天棱瞅着床上强撑痛苦的连皓扬,终于忍不住开口,“拜托你让我帮你开一点止痛药行不行?你这样就算不痛死牙齿也会被你磨光。”真是怕了他了!为了能够让伤口早日恢复且迅速褪除颜色,这家伙居然在手术过程中拒绝使用麻醉药品!而且术后明明痛得要死甚至高烧烧到极限,仍不肯服用止痛药。再这样下去他真怕他撑不住。
作品相关 第{289}集 久违的幸福笑声
连皓扬深吸数口气,颤着音缓缓开口道,“我、能、忍……”每吐出一个字身体就像被刀剜去一块肉般疼得撕心猎肺。
“忍个屁!我敢说你快休克了!”凌天棱眼眶发酸的暴粗口,“干么非得控制在一个月内痊愈?颜色只差那么一点点有那么重要吗?犯得着为了这些冒生命危险吗?伤痕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荣誉的勋章。以前都说不计较了,凉西和你纠缠一个多星期你就决定做手术而且还……你敢说不是仍爱着她?”如果不是那他把头砍下来给他当球踢!
“……你、吃错药了……”没见过他脾气这么大。
“吃炸药了!”让他给气的。“我管你准不准,反正我现在下达医嘱配置止痛药送过来。”他懒得再多说。
“不要!”连皓扬显然急了,尽管痛得大汗淋漓,他还是急声阻止,“我不想功亏一篑。”
“混蛋!那你想死吗?不然我打电话给凉西好了。”凌天棱掏出手机作势道。
“因为我爱她!”连皓扬情急中脱口而出。尽管嗓音嘶哑,仍无法掩饰语气中的深情。
凌天棱尽管猜到他爱凉西,但突然这么强烈的说出口还是把他震住了。
“……我恨她,也怨她。但同时又想她念她……说不爱只是骗了自己。我爱她,一年比一年更爱。”刚开始他总是在恨和爱中挣扎徘徊,明明想恨她但总会想起两人相处的一点一滴。每当想起她却又无法见到她拥抱她时心底涌起的那种痛,是身体任何一处伤痕带给他的痛都无法比拟的。
他无法真正恨她,同样也无法真正原谅。而他就在恨还是原谅,爱还是不爱当中难以抉择。那些暗无天日的岁月里,他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自己忘了她,甚至冲动的把他们的婚纱照付之一炬,然后是撕心的后悔,毁得肝胆俱碎。他连衣柜里头她留下的衣物都在扔出去后马上拾回,却一把火烧毁了两人甜蜜的回忆。
直到手术前半小时,他才突地明白,其实自己一直不曾恨过她。所谓的恨也只是他强迫给自己的一种自我保护的下意识动作。为的是不让她残留在记忆深处的影子分秒折磨着他撕扯他那颗早已碎了的心。不让他对她的刻骨思念把自己逼疯。
不可否认。他爱她,胜过所有。
“既然你们仍深爱对方,那你更应该体会如果凉西知道你为了让手术完美无缺而冒这么大的危险,她不心疼死才怪。”
“她不会知道。”因为他没说。
“我没想到你对外表那么看重,之前还装无所谓,啐!”
“……我个人本来就是无所谓。”他往旁边挪了挪,想让疼痛来得更剧烈些,最好痛到麻木。
“那就是凉西介意咯?”凉西不像是那种人啊。
“也不是。”
“那不然咧?”还有第三者介意哦?
先是缄默。两分钟后,“我一个月后会去接她们母女回来……我不想我女儿见到我会害怕。”
凌天棱嗤一声给他一记白眼,“你脸上本来就没什么,就算有什么也无法掩盖你的男性魅力,有什么好计较的?而且她还是你女儿诶,难道你怕她会拿你和谁做比较哦?”忍不住再次想翻白眼,然他却猛地怔住,随即瞠大眼瞪着连皓扬,很震惊的样子。
“哈哈哈——”凌天棱突地爆出一阵朗笑。笑得身形不稳。“真是太好笑了!你竟然害怕在你女儿心目中的形象比不过连君野,哈——”其余的笑声被凌厉扫来的目光扫回肚中。但他的嘴角却过分的不停抽搐。
这时,一阵铃声将他抽搐的嘴角拉直。
“帮我看看是不是罗助理的电话。”他没忘记今天是罗新韩向他报备公司一周营业情况的时间。
“不是喔,陌生号码呢。”他将来电号码念了一遍后问,“要接吗?还是我帮你回了?”
“拿来。”尽管痛,但接电话还是没问题。接过手机,深吸了口气还没开口,那边便有一个迫不及待的声音传入,“喂?请问是连皓扬连先生吗?”
连皓扬微愕,随即不自觉地笑出声,教他忘了身上锥心的疼痛,缓了口气后回道,“请问找连先生有什么事吗?我可以代为转告。”
电话那头的人迟疑了一下,“我是不是又打错了呀?已经是第三十五通电话了耶。”
第三十五通?泛白的唇勾笑,“那你是连先生什么人?”
“我是他的小宝贝。”
笑意加深,“为什么是小宝贝?难道还有大宝贝吗?”
“大宝贝是连先生的老婆呀,我是他的女儿当然就是小宝贝了。”
“哈哈哈——”终于忍不住从喉头挤出一串难掩愉悦的笑声。一会后他才以掌托额,柔声笑道,“小宝贝,我就是爹地。”他的宝贝女儿真是可爱死了。
“咦?真的是爹地吗?可是声音有一点不像哦。”
“是啊,爹地嗓子有点不舒服。”他随口说着,“宝贝怎么想到给爹地打电话?妈咪咧?”
“我想爹地了嘛。妈咪当然睡着了,所以我才打电话给爹地的,而且是偷偷的哦。不过我不认识字,所以一个一个电话找,终于让我找到了。我好开心咧……”连与菲在那边呵呵笑着。
连皓扬敛下眼,嗓音更哑,“爹地也好想宝贝……”
“那爹地明天来接我好不好?我跟你讲哦,妈咪不答应咧,说爹地会不高兴,然后就要我等一个月。可是人家好想爹地了嘛……都等了五年多真的很想很想,有头发那么多的想。”
忍不住又笑。“为什么是头发那么多的想?”
“妈咪说的呀。她说头发好多好多,而且一直在长就算剪断了还是会很快长出来,然后比以前更好更长。她说她爱我有头发那么多。”
喉咙紧缩了一下,涌现一股胀痛,教他痛得眼眶发涩。“是吗?妈咪真的好爱你。”那个小女人。
“妈咪也爱爹地的啦。”
连皓扬微讶的挑眉。“你怎么知道?”
“我问妈咪爹地和连老板谁更帅更聪明更爱和小朋友玩。妈咪说爹地和连老板一样呢。”
雀跃的心蓦地沉入谷地,掀起滔天怒意。却又在下一秒全数隐去。只因女儿又说,“但是妈咪说在她心里,爹地是世界上最帅最优秀的男人,还说因为爹地是妈咪的老公,是妈咪最爱的男人咧……”
唇边扬起的弧度张扬到极限,连眸底都染满浓炽的如水柔情。
“爹地也爱妈咪,也爱宝贝。”
“咯咯——”连与菲乐得在床上滚来滚去,笑声如银铃清脆悦耳,“爹地是第一个说爱我的男人咧,我也好爱爹地的。”虽然还没见过面,不过她已经很爱这个爹地了。
“哈哈哈——丫头……”忘记是第几次发出这么愉悦的朗笑,震得床旁的凌天棱像撞了邪般呆怔住。难以置信眼前不时大笑的男人是近年来脾气大变暴躁焦狂的连皓扬。
“爹地,你这么开心那我明天一定可以见到你,是吗?”精灵鬼开始算计她老爹。
“诶?”都忘记女儿打电话来是为了这件事了。“呃,宝贝,爹地呢,最近一个月真的会很忙很忙,所以抽不出时间。不过爹地一定会在一个月后去接你和妈咪。”
“不要嘛,一个月还有很久很久呢,我真想现在就见到爹地,而且,我可以让爹地亲我。除了妈咪以外,我都不准连老板亲我的。”连与菲很慎重其事的解释。
连皓扬笑眯了黑眸,“爹地也可以特准宝贝提出任何你想要的东西和条件。但是要在一个月后。”
“……呜,不要不要……”连与菲开始用她第一百零一招——假哭耍赖。
连皓扬果然听得心头揪起来了,“宝贝别哭,爹地真的走不开,这样好不好?宝贝可以天天晚上趁妈咪睡着的时候打电话给爹地聊天,行吗?”
连与菲想了想,“好吧,我答应爹地要乖的。那我就等爹地来接我。”
“真是爹地的乖宝贝,亲一个!”
父女俩的亲情热线在不时发出的朗声大笑中继续……
作品相关 第{290}集 他要离开
许凉西不经意瞅了眼蜷在旋椅上的女儿,见她一直抿嘴偷笑,不由好奇,“宝贝,妈咪手机里面有什么好玩的游戏让你笑得那么开心?”
连与菲兀自偷笑,压根没注意到许凉西在和她说话,直到手机突地被一只手抢去,她才仰头急声叫嚷,“快还给我,我就快要找到了。”
“你在找什么东西那么入神?”许凉西讶异的瞅了眼手机荧幕,眉微挑,“你是在找电话号码喔?”
“我没事做很无聊嘛,所以随便翻翻。”连与菲爬起身再次抢过然后坐下。突地又问,“妈咪,爹地工作的地方离我们这里很远吗?”
“诶?”许凉西回头瞅着女儿,“怎么突然又问你爹地的事了?”
“到底远不远嘛。”连与菲瞪着她,“他是我爹地耶,我想他当然才问。”
“很远很远喔。”她随口编了个谎,免得女儿突然闹说要去找爹地就麻烦了。“宝贝,你相信爹地会来接我们的啦,所以只要乖乖等就好,不要去打扰爹地工作,知道吗?”
“才不是要去打扰爹地工作咧,我只是……想知道……”其实是想如果离开不远的话,说不定可以去看爹地哦。因为爹地嗓子不舒服,声音好哑。
“对了,你怎么今天不去找阿文玩了?他现在有空哦。”许凉西边说边将手头的各类资料文件进行分类。
“我才不要去找他咧,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许凉西闻言失笑,侧头看了眼女儿,“玩手机游戏是很重要的事情吗?”感觉女儿今天怪怪的。
“你不懂啦。”她在记爹地的电话号码,这样晚上就可以不用一个个打去找了。
许凉西见女儿神神秘秘,笑了笑,摇头继续手头的工作。
“奇怪,怎么今天这么安静?”微讶的男音突地介入。许凉西回头,见连君野正走进房内,目光落在女儿身上。
“小鬼,在看什么东西眼都不眨?”连君野走过去,大手覆在她头上揉乱她的短发。
“不要吵我啦,我现在很忙。”连与菲头也不抬的摇头晃开他的手。
连君野诧异的挑眉睨向许凉西,用眼神询问她是怎么一回事?许凉西耸耸肩,朝他摊手,表示她也不知道。
连君野点点头,在她身边坐下,抓过一本时尚杂志,敛眼随意问道,“看你脸色就知道你假期过得非常愉快?”
“怎么说?”有那么明显吗?她已经很刻意在控制尽量不让自己莫名其妙发笑了。
“被爱情滋润的女人就算什么话也不说,别人都能从她身上感觉到爱情的气息。”敛下的长睫微抬,侧眼睨向她,“更何况那天他和小鬼在通电话时,你在旁边也笑得太大声了。”
“有吗?”她怎么没发觉?“我只记得你被与菲咬到时忍不住笑了。”
连君野闻言皱拧着眉眯眼瞪她,“你还笑?知不知道那丫头咬得有多狠?到现在为止牙印还很清晰呢。”
许凉西越过他睨向女儿,随即看向他,歉意地道,“对不起啦。这样吧,为了表示歉意,我下厨做一些你喜欢吃的料理。”
“那我有口福了?”连君野笑着垂眸,将杂志扔向一边,“看来你真的心情很不错。想想也是,很快你们就可以一家三口团聚。真好。”
“君野。”许凉西放下手头的工作侧眼专注的瞅着他。尽管他是笑着的,但她却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浓浓的忧伤。
“干么那样看我?”他抬头扬起笑意看她一眼又迅速移向别处,“对了,我差点忘记应该从今天开始发布招聘新助理的消息。”
“什么?”许凉西心头一震,手不自觉的抓住他的手臂,“招聘新助理?那我……你不会是要辞退我吧?”
连君野回头认真的看着她,好一会才道,“凉西,你认为大哥把你和小鬼接回去以后,他还会允许你在我这帮我忙吗?”他可以很肯定当然不会。
许凉西心里咯噔了一下,撇开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确实,如果和皓扬在一起,不用想都知道结果肯定是不允许。更何况她还想劝皓扬早日回公司。不只是为了学姊。更多的是她想让皓扬重新融入社会融入商场。找回当年那个优到不行让人崇拜倾慕的LCN公司总裁。
“其实我还没考虑好。”连君野长舒口气,不着痕迹的将她的手拨开向上伸展。
“什么意思?”
“或许根本不用再招助理。因为我有可能……”他停下,似在犹豫,直到她将脸凑近,紧紧盯着他,他才开口,“或许我还是会回美国。”
“嗄?”许凉西楞住。半晌才回神,“前不久还听你说就在台湾发展了,怎么突然又要回美国?”暗忖着,突地拧眉,“君野,该不会是因为我和你大哥的原因吧?”
连君野笑睇着她,缄默着不否认也不承认。
“你是不是认为我们一家团聚后你大哥不会允许我和与菲和你见面,所以才想要回美国?”
“我必须离开。”他留下来只会让大哥不高兴。与其这样还不如和以前一样走得远远的。反正他本来就是一个人。
“可是——”
“连老板你要去哪里?”连与菲猛地扑向他,“我刚才听见你说要离开。我不准啦!你不可以离开我,你走了我要去哪里找你?我想你了怎么办咧?”
作品相关 第{291}集 投怀送抱
连君野莞尔一笑,“我要回美国找美女,没有你在身边,我再也不用怕她们会甩我耳光。”
“我不准!”连与菲霸道的爬到他身上搂住他的脖子撅嘴哼着,“你说过一家人不分开的。”
“傻丫头,你和你爹地妈咪才是一家人。”他捏她的脸。
“你也是呀,你和爹地是兄弟嘛,是我的亲叔叔,为什么不是一家人咧?”她不解的瞪着黑白分明的大眼问。
“呃……”连君野咬了咬唇,目光投向许凉西求救。
“君野,你能不能不走?事情总会有转机的。”她说一些女儿听不明白的话,“你就这样离开,那我心里会很内疚。”
“你们一家人过得开心比什么都好。那天晚上不是说了吗?关于什么内疚那些事情我们谁都别提了。我回美国也许是最正确的选择,这样对谁都好。”
“你如果回美国,那我从现在开始不爱你了。”连与菲耍狠的威胁他,“以后你再也吃不到我煮的面条,再也不会有人叫你连老板。也没人让你叫小妖女。”
连君野故做为难的学她扁嘴,“那怎么办?”
“就不要走了呀!”连与菲瞪大发红的眼睛,“你走了谁陪我去游乐园玩?谁还愿意给我当马骑?”
连君野抹下满脸黑线,“你不是有爹地了吗?他那么爱你,不论你要他做什么他都会愿意。”
“可是爹地是爹地,你是你,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离开了我会很难过很想你。”
“我又没说现在离开。好了,不要哭了,哭丑了你爹地会不喜欢喔。”他柔声哄她。闭眼将唇抿薄,心头压抑得连呼吸都觉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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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连君野说会回美国后,连与菲一整天都怏怏不乐。即便是连君野带她去吃最爱的M记,她也是默默的只吃不吭声,想逗她笑就更不可能了。这让连君野很为难。但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和大哥之间的恩怨纠缠了太多年,他已经不想求大哥原谅。不为别的,只是不想再介入大哥的生活,最起码这样可以让大哥以后的日子过得很幸福。
回到家,连与菲独自一人不声不响的走进卧室关门上锁。这让许凉西担心不已。
“宝贝,你开门好吗?让妈咪进去。”她忧心的轻敲房门。
“妈咪我睡着了。”瓮声瓮气的声音不是很真切的传出,却也让许凉西听出女儿一定是躲在被子里头偷偷的哭。“宝贝你在哭喔?我们明天在劝叔叔不走好吗?乖,快开门让妈咪进去。”
“妈咪不要吵了啦,人家都说睡着了。”这次的声音大了许多,显然是从被子里爬了出来。
无奈的叹了声,她停下敲门,尽量把声放柔和女儿沟通,“宝贝在撒谎诶。睡着了怎么还能和妈咪说话?”
“我……在做梦说梦话。现在又睡着了,不会说梦话了。”果然,不管她说什么女儿都没再回她。本来想拿钥匙开门进去的,可是她知道女儿的脾气,如果贸然进去会让她更难过。就那样在女儿房门口又站了十多分钟,确定并没有听到哭声后,她才离开。决定等明天女儿醒来看情况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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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院长,这是你要的抗生素和预订的盒饭。其他还有什么需要我为你准备的吗?我很愿意为院长效劳喔。”护士直瞅着凌天棱清俊的脸庞笑得格外媚人。
凌天棱头皮一麻,目光不自觉的落在护士莫名其妙敞开的衣襟处那片白得刺眼的肌肤上。随即倏地撇开,俊脸飞上一抹异样的色彩。
“不用了。”他接过转身。目前的他是集医生、护士、男佣等职责为一体的超级男保姆。什么都会。
“凌院长,哎呀——”一声惊呼后一具柔软的躯体精准无误的贴了上来,两条藕臂缠上凌天棱的颈项搂得死紧。
错愕着眉头皱揽,敛眼睇向贴在身上的女人,却触及胸前大片美好春光无限。刺激着他的眼球。
靠!什么时候医院里的护士把主意打到他身上来了?居然搞投怀送抱这一招?以为他没碰过女人所以会缕缕上当是不是?错了!自从被他儿子的妈骗上床被毁清白后他对这类女人厌恶至极!
“林护士,你是缺钙腿软所以站不起来吗?”他盯着那片波光荡漾的美好似笑非笑。
“凌院长~”护士柔媚的娇嗔,“人家不是故意的。”是有意的懂吗?
凌天棱将她推开,面无表情地道,“林护士的制服是不是掉纽扣了?要注意着装,别影响医院形象。”话落转身开门,将怄得胸腔剧烈起伏得像要即将爆炸的护士挡在门外。
将手里的药物一一配置好后,瞅了眼趴在床上的连皓扬,他摇头靠近床旁,手脚利落的挂好输液袋后消毒扎针。
“啊——”一声痛呼无预警的冒出。接着是一连串怒喝,“混蛋!我才睡着你能不能等两个小时再扎?还有你当我是铜墙铁壁啊,那么用力的扎血管都要让你穿透了。”
“一口气能说这么长的话,你的体力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好。”凌天棱戏谑道。
“所以我说根本就不用扎什么针。”连皓扬不耐的哼着,很不爽好不容易才入睡又被痛醒。
“连麻药都不用就敢做溶疤术的男人居然怕扎针这点痛,你是不是男人啊?”凌天棱蓄意挑衅他。
作品相关 第{292}集 进退挣扎
连皓扬回眸觑了他一眼,突问,“你最近两年行情日益见涨,不错啊。”
“什么意思?”
“还装?”连皓扬啐他一口,“刚才不是有人主动***扰你?”
“你那时候就醒了?”那刚才对他大吼大叫说他吵到他是怎样?以为他很好欺负哦?
“我半睡半醒隐约听到的。后来睡着了,结果又让你搞醒了。”
凌天棱闻言不由翻了翻白眼,“两个大男人别说得那么难听好不好?”什么都没做怎么算是搞?“要不要坐起来吃点东西?特意去魔厨预订的。”他知道皓扬习惯那家餐厅的口味。
“不饿。”胃里像是放了一把火,烧得他难受想吐。“我估计可以一星期不用吃东西。”
“活该!”凌天棱径直打开饭盒,故意嚼得很大声,并不时发出类似美味的满足声。为的是勾起某人的食欲,刺激他多少吃一点东西。结果——“你是猪啊,嚼东西的声音能不能小一点?”害他听了更想呕。
凌天棱侧头瞅了眼他的脸色,见他眉头蹙紧确实很难受的样子,不由放下盒饭,起身从白袍中摸出一根体温计走到床前递过去,“试一下体温看是不是烧得很厉害。”
“不用试了,肯定在烧。”就连眼睛都在冒火,视物模糊不清,“吃两片退烧药就好,不用再给我加其他大输液了。”
凌天棱无奈的点头踅回原位,“今天应该没那么痛了吧?可是你心情比昨天晚上……啊,对了,你家小宝贝今天有说什么时候打电话来吗?”
“不知道。干么?”
“你只有和你女儿通电话才会忘记身体的疼痛。心情也会变得很愉快。”昨天晚上本以为他会难以支撑,结果他家小宝贝一个电话把他逗得不时大笑,就连挂断电话后,他脸上的笑意都久久不曾散去。
连皓扬勾笑道,“我当时是哄她才会说她可以天天打电话来聊天。可她毕竟是小孩子,哪会记得那么多?说不定一觉醒来今天什么都忘记了。”但如果真的是这样,他会很伤心。
凌天棱想想也对,没再说什么,自顾埋头吃饭。过了一会突地又问,“你不想打电话给凉西吗?”
连皓扬楞了下,随即道,“你想打电话给你儿子的妈了?”
“……”凌天棱傻眼嚼了两口放下饭盒,“你怎么老跟我提她?”再提就别怪他不告而别跑去找那个女人。
连皓扬叹了声刚想说什么,却被骤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断。
“哦哦,估计是你小宝贝打来找你聊天了。”凌天棱起身将手机拿过递到他手里,“你先接电话,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
瞅了眼被关拢的房门,连皓扬禁不住扬唇笑得舒心,看也不看的将电话放在耳边,柔声道,“是小宝贝吗?”
“……”没人吭声,却有断续类似抽噎的声音发出,瞬间揪住了他的心,“宝贝?怎么不说话?不开心吗?”
“……哇呜……”抽噎声化为低泣传入,接这是连与菲娇滴滴的撒娇声,“爹地,我在哭咧?”
连皓扬浓眉皱揽,心疼地哄问,“宝贝别哭啊,爹地疼你,乖啊,别哭了,告诉爹地为什么要哭?”凉西到底在做什么?怎么任女儿一个人哭得这么伤心?
“爹地,我有很乖啦。可是他还是要离开,所以我很难过。”
“谁要离开?”他诧异道。
“叔叔要离开我和妈咪回美国,他不要我了……呜……爹地,为什么叔叔和我们不是一家人?”
“什么?”一家人?连皓扬被这个问题震住。
“我知道爹地和叔叔是亲兄弟嘛,那当然和我们是一家人了,是吗?”
“我……”这让他怎么回答?天啊,他的小宝贝干么扔给他一个这么难回答的问题。
“爹地,我不要他走,他对我很好很好的,会一直陪我玩带我去游乐园还乐意当我的马让我骑。我想要的他都会给我,所以我不想让他走……”
连皓扬一颗飞扬的心越来越沉。早猜到女儿和那小子朝夕相处这么多年,感情一定很深。但如今听女儿亲口哭闹着说出,他的心竟是恁地疼。
“爹地啊……你帮我劝叔叔不要去美国好不好……呜……爹地……”连与菲越哭越伤心。
连皓扬叹口气,女儿的哭声揪得他的心一下一下的痛,“宝贝,叔叔去美国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你有爹地和妈咪陪你难道还不开心吗?”
“可是为什么有了爹地和妈咪就不能要叔叔?难道我们真的不是一家人?”
“我……”
“哇呜……爹地不理我,果然不是一家人……哇……妈咪他们骗我……”
“不哭不哭,乖啊,妈咪没骗你,叔叔和我们是一家人。宝贝不要哭了。”真是要命!他的宝贝怎么和她妈咪一个样?哭起来没完没了。天晓得他最怕凉西哭,没想到现在又多了一个让他害怕的人。
“真的吗?”连与菲止住哭问。
“当然,爹地怎么会骗你?”
“那爹地可以叫叔叔不要走吗?”很是期待的声音。
连皓扬敛眼思忖,感觉自己像是走在钢丝索上,在进退中挣扎。不答应怕女儿伤心哭得他心碎,答应又心有不甘。
“……呜……爹地不帮我……”再次扬起的哭声教连皓扬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好好好,宝贝不哭,爹地答应你叫叔叔不走。”
“真的吗?耶!爹地最好了,我最爱爹地,爹地亲一个——”
连皓扬闻言无奈的摇头,然唇边漾开的笑意却夹杂着浓浓的宠爱。
作品相关 第{293}集 想不想他
隔壁房里不时传出的笑闹声将睡得迷迷糊糊的许凉西吵醒,张开眼地同时蓦地从床上爬起跑向隔壁。奇怪的是她站在门口根本没听见有笑闹声传出。为了避免吵醒女儿,她又在门口等了几分钟,仍不见动静后才踅回房间。
奇怪,难道是梦境里产生的错觉?
瞟了眼床头的闹钟,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感觉睡了好久,怎么还没到凌晨?
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那个男人喜怒哀乐的各种表情。奇怪,从昨天到今天都没一个电话打来,什么事情让他忙到这个程度,连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难道一点都想她吗?
她是快想疯了。一个月好漫长啊……他该不会一个月都不给她电话吧?
思忖着,手下意思的摸向床头的矮柜摸索到手机,并想也没想的一个电话直接摁过去。直到电话显示接通,那头传来令她心悸的嗓音,她才心慌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喂?宝贝怎么不说话?”电话那头的连皓扬在第一时间接起电话压根没看来电显示,便直觉认为是女儿再次打过去的。
许凉西却楞了楞,心莫名跳得像要破胸而出。“那个,你刚才叫什么?”宝贝?天啊,他叫她宝贝?
“凉西?!”连皓扬诧异的抬高嗓音。
许凉西皱眉,水眸半眯起把天花板当作某男人狠狠的瞪,“听你的语气好象很惊讶?这么说你不记得这是我的电话?还有你刚才那句宝贝也不是在叫我?”而是别的女人?
连皓扬被她明显夹杂浓浓醋意的语气激得浓眉高高挑起,一股从心底涌现的喜悦将背上的灼痛洗刷得无影无踪。“凉西,你是在吃醋吗?”他懒得拐弯抹角,问得直接而干脆。把许凉西瞪大的眼惊得差点脱窗,“什,什么吃,吃醋啊?我只是……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是我的电话嘛,还有你身边的女人就那么几个,你到底叫谁宝贝?”她现在很介意这个。
那边传来几声轻笑,然后是连皓扬促狭的声音,“除非你承认自己在吃醋,我才告诉你。”
许凉西憋红了脸,最后还是咬牙切齿道,“是!我吃醋你叫别人宝贝,这样行了吧?”反正本来就是吃醋,承认就承认。
“哈哈哈——”以为她会死鸭子嘴硬不承认的,没想到这么爽快,“我的宝贝还能是谁?不就是在叫你?”他将头仰后压了压,然后左右轮番活动有些发僵的颈项。
“……”明显不可信,“你在做什么?”
“在床上做运动。”他随口答着,不料许凉西却猛地坐起,嗓音飙高,“你说什么?”在床上‘做运动’?这这这……
“怎么了?”察觉她语气转变极大,连皓扬停下不解的问她。
“你!你下`流,无耻!你……”眼泪一下子冒出来,快得让她措手不及,心底狂涌而上的妒意席卷全身,吞噬着她的心,“混蛋!我再也不要见到你!”话落打算马上切断电话。
“喂!你在生谁的气?我做错什么了,你骂我下`流无耻还混蛋?”连皓扬一头雾水。
“你还说你没做错?”许凉西抽噎着怒焰透过手机信号烧向那端的连皓扬,“我说你怎么不打电话给,原来和别的女人在……你不只下`流无耻混蛋,你还罪大恶极!”
连皓扬被骂到傻眼。脑中回放两人刚才的对话,思忖着,突地黑眸一亮,好看的唇因脑中闪过的那个念头而弯到极限。笑得很压抑,最后终于忍不住大笑。
这下轮到许凉西傻眼。直到那边的笑声停止,她才哼声问。“你真的觉得自己没做错,反而心情超级好是不是?”可笑!
“凉西,你认为床上运动只有两人抱着滚来滚去吗?”忍不住再笑,而且丝毫没有要压抑住的念头,“我真的是被你打败了。”正确的来说是她们母女让他在笑声中忘记疼痛,心情变得好好。与此同时,那些覆在头顶的乌云也渐渐散去,心头愈发明亮宽敞。
糟~听他的口气,好象是她误会了什么?“那个,你说的床上运动是指……什么?”
“我脖子有些发酸,所以才活动一下筋骨。”
诶?原来只是在做活动颈项的运动?强烈的羞赧好比迅雷向身体每个角落扩散,大有不把她羞死便不罢休的气势。
连皓扬见她不语,猜她是在害羞,决定不再豆她,很快换了个话题,“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嗄?”什么事?“当然就是我想……两天没你的电话,很担心你,所以打电话问问。”她临时改口。
连皓扬挑眉笑着,眸底爱意跳跃,“只是担心吗?就没有一点想我?”
“那你想我吗?”她反问,扳回一局,占了上风。因为她知道皓扬根本不会回答这个问题。而她也有借口推脱。哼哼!
“每分每秒都在想。”连皓扬无比认真而深情地道出答案。
许凉西胸口一窒,狂烈的喜悦萦满胸臆。教她激动得无法言语。
“想得走火入魔,茶饭不思。想你过一个月后就是我连皓扬形影不离的免费女佣,到时候任我使唤,我说东你就不能说西,我叫你笑你就不能哭。总之我说什么你都不能反抗,哈哈哈……”连皓扬一副大爷样,笑得许凉西散去的怒火重燃。
混蛋!居然这样戏弄她!“笑吧笑吧!以后我就算会想疯也不会再打电话给你!”话落,马上挂了电话。
作品相关 第{294}集 惊人的秘密
别以为她只爱他,所以一个月不见面她就真的会发疯。不可能的事!这不过去二十天了,她还不是和以前一样活得好好的?就说嘛,一个千多个日夜都可以熬过来了,就不信最后这个月她会想到疯掉!
“许助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你最近脸色有点差。”剪裁师大卫接过她递来的咖啡道谢后问。
“有吗?我感觉一样啊。”她摸了摸脸,下意识的想去洗手间照镜子。
“肯定是想她男人才会脸色那么差啊。”窝在沙发里的阿文暧昧的哼笑。
“闭嘴啦你!想男人也不会脸色差啊。”她侧眼瞪向阿文。
“想男人才会失眠,而失眠会导致各种症状,最明显的就是黑眼圈,你看你眼睛都快变熊猫了。”阿文不知死活的指着她的两只眼睛道。
“就跟你说不是想男人!”这家伙听不懂她在生气啊?还越说越来劲。
“骗谁?”阿文翻了个白眼,“全工作室的人都知道你在等你老公来接你。大卫也知道的嘛。”
“嗄?”许凉西傻眼,睨向大卫,“谁说的!”谁会这么八卦把这种事情说出去?
阿文挑挑眉,笑说,“当然是最得意最想见到她爹地又一个劲在我们面前炫耀的连与菲了。”说着,阿文起身走到她面前,手自然的搭上她的肩,拍了拍,“太没同事爱了吧?居然瞒我们这么久?与菲不说我们还不知道咧。”
“我瞒你们什么了?”她不自在的打掉她他的手,斜睨着他,“虽然我知道你是个Cay,但在视觉上你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所以以后别靠来靠去。”让人看见误会了怎么办?
“怕你老公看见喔?”阿文笑得很欠揍,“以前都没见你这么紧张,有老公了果然是不一样哦。”
“许助理,你老公和连大师真的是亲兄弟吗?”大卫突地冒出一句。
许凉西微撇开眼,暗恼女儿竟然连这些事情都坦白从宽了?这丫头以前都不会这样的,怎么一知道皓扬的存在哦,变化落差会这么大?
“我们都以为与菲是连大师和你生的女儿,因为除了他们像父女外,连大师这些年都不曾想过要结婚,你也没有找过男朋友,最重要的是你们一直住在一起。所以我们从没想过你不找男朋友的原因是在等你老公。”
“所以我才说她脸色不好肯定是想她老公了嘛。”阿文对大卫挤眉弄眼。
许凉西抬眼瞪他,“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想他了?”还不闭嘴她会忍不住扁人了。
“我的两只眼睛加一颗能洞悉人心思的心。”阿文无视她喷火的眸子继续耍宝。
许凉西撇撇嘴,“你漏说了一个字。应该是一颗洞悉男人肢体构造的心。但不包括女人。”顿了顿又道,“你视力很差劲诶,应该去医院检查。”
“生气了?”阿文瞅着她,转而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有可能是我视力太差啦,不然怎么可能会以为某人因为某人回台北,然后又是因为某人回美国?”
许凉西心头一震,瞥了眼身旁一头雾水的大卫,转向阿文,“你在胡说些什么?”
“呃,没什么,你黑眼圈太重,过来我帮你化个妆遮住。”阿文拉她走出休息室。
“阿文,你想和我说什么?”一进房间,她便忍不住问他,“你刚才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阿文一改嬉笑的神态变得有些严肃,“我问你,事业对于连来说重要吗?”
许凉西皱眉,“当然重要啊,不然他干么那么拼命?”
阿文点点头,“那你说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一而再的放弃如日中天的事业回到台北,甚至打算在台北扎根而拼命的接单做生意,你说那个男人是为了什么?”
“我不懂你的意思。”她微撇开眼,敛下的长睫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心慌。
阿文绕到她面前似笑非笑的瞅着她,问,“是不懂还是不愿意面对?”
“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她直截了当懒得和他玩太极。
阿文诡异的抿唇笑开,目不转睛盯着她好一会儿才开口丢出一个炸弹,“连很爱你。”
许凉西瞠目结舌的瞪着他,大脑被炸得处于当机状态,根本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
“你别不信。”阿文将目光移向别处,“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才会不顾一切付出,连对你就是——”
“你别跟我开玩笑了!”许凉西打断他,嗓音异常尖锐,“你根本不懂,他对我的付出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是不懂。但我却能从他看你的眼神感觉到一切。”
“真好笑,你又不是真的能洞悉他人的心思。也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凭眼神就这么认为?”而且还是那么肯定的语气?
阿文回转身和她对望,黑眸一片坚定,“别人我不敢说,但连,我就不会看错。”
“为什么?”
“因为我爱了他五年。”
许凉西惊诧得抬手捣住嘴,双木瞪如铜铃。
阿文扯出一抹苦笑,“是我的伪装的太好了吗?和你们相处这么多年居然都没有人看出来。包括讨厌cay的连。”
“你明知道他讨厌cay,为什么还爱上他?”许凉西忍不住脱口道。
作品相关 第{295}集 无处可逃
“爱上了有什么办法?”阿文以双掌掩面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所以我才谙知连对你的感情。”
许凉西再次呆住。
阿文居然爱上了讨厌cay的君野?怎么会这样?
“正确的来说,是我在第一天去工作室面试的时候就爱上了他。所以知道他很讨厌cay时,我是想离开工作室的,总好过他在发现我对的感情以后把我辞退。可是我放不下舍不得,那种挣扎的感觉相信你心里很清楚。”阿文苦涩的瞅着她,“所以为了不让你们发现这个秘密,我不停的换伴侣,也有很多次忍不住想告诉他,但我知道告诉他的结果必然是要离开。”
“你确定自己不是在开玩笑?”
“我会拿这种事情和你开玩笑吗?”阿问反问,接着又道,“如果我说每次和连开一些暧昧的玩笑都只是我掩饰感情的障眼法,你会相信吗?”
许凉西瞅着他满脸一反常态的沮丧和落寞。无法回答。
习惯了看阿文和君野两人打打闹闹,也有许多次阿文试图偷袭君野,但所有人都以为阿文只是在逗君野。却没想到,那些都是阿文因无法控制自己对君野的感情而使的障眼法?
片刻后她才叹道,“那你应该不想让他知道你爱上他了吧?你放心,我会当作你今天什么都没说过。”话落,她朝门口走去。
“可是你怎么能当作不知道连对你的感情呢?”阿文受伤的在她身后叫嚷,急得许凉西蓦地回头,“你小声点行不行?他的工作间就在隔壁第二间诶。”
“我——”
“而且就算你爱他也不能就那么肯定的说他也爱我。”
“你是在自欺欺人吗?因为我的眼里只有他,所以眼神才会追逐他的身影。却也发觉,他追逐的那道身影,是你!”
“不!才不是这样!”许凉西激动的马上反驳,尔后睨向他手里的咖啡,“听说有些人喝咖啡也会醉,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你可以不信。”阿文无所谓的耸耸肩。
混蛋!“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嫌她大脑还不够乱吗?天晓得她在听完这些话后大脑一直嗡嗡响个不停,根本无法思考!“你明知道我老公过些天会来接我。而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是想劝我放弃我老公和他在一起吗?”
“我……”阿文一时语塞,烦乱的将咖啡杯重重的放在桌上,他拍了拍头说,“我本是不想说的,可是这个秘密藏在心里几年一不小心就说出口了。或许是有了我做前车之鉴,所以才不想看到连重蹈覆辙,和我一样痛苦孤单。心爱的人就在眼前,却只能眼睁睁看着TA想着念着另一个人,而除了用强颜欢笑来粉饰太平外什么都不能做!甚至连一个最简单的拥抱都不敢索要!”
拥抱?脑中蓦地杀入那晚君野突然抱住她趴在她肩头默默流泪的画面。心里咯噔了一下,像是被雷炸过,震得教她机会站不住脚。
忘了自己是怎么走出阿文的工作间回到自己房间的,只知道头痛得像是要爆炸般,身子却轻飘飘的。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君野喜欢她?简直太可笑了!怎么可能?他说过对她好只是因为对皓扬内疚,是出于赎罪的心理。所以不可能是喜欢她。
对,绝对不是喜欢,绝对不是——
“凉西?”已走至她身边的连君野疑惑的瞅着喃喃自语的许凉西,温热掌心覆上她的额头,“不舒服吗?怎么一直冒冷汗?”
许凉西顿了两秒,随即触电般起身跳开瞪着连君野,想说什么却又难以开口。
“你怎么了?”察觉她的不对劲,连君野更是狐疑,“我手上有刺吗?”不然干么一副急于逃开的样子?
“呃,没,没有。”她垂眸掩去眸中闪现的复杂情绪。
“不然咧?”声音可疑,表情可疑,态度可疑,她整个人看起来都很不对劲!
“……我是有些不舒服,我先回去了。”顾不得是不是上班时间,她转身拿过桌旁的小包走向门口。
“你到底怎么了!”连君野上前一步拽过她的手腕拉至面前,深沉瞳眸浮现一抹受伤,“是我做错了什么吗?你为什么当我是爱滋携带者急于离开?”
“你太敏感了!”许凉西错开他受伤的目光拨开他的手,“我说了我只是不舒服所以想早点回家。”
连君野抹了把脸,然后瞅着她,“凉西,我认识你多久了?你是真不舒服还是根本就是不想看到我难道我会分辨不出来吗?”
“我说了我——”
“为什么不敢看我!”连君野强势的打断她。俊尔脸庞逼近她眼前。硬是将他眼中的心痛清晰的传递到她眼里。让她无处可逃。
挣扎着别过脸,双眼用力的闭了一会又蓦地睁开,像是突然做了什么决定般坚定的转向他,“我想过了,反正十天后走和今天走根本没区别,所以我想今天就离开工作室。”
连君野瞬也不瞬的盯紧她,眼神锐利得似要将她看穿,然在触及她一脸的坚定后,他莫名的勾唇笑着撇开眼,额头青筋绽动。
“连你也讨厌我了吗?”
许凉西眼眶一热,鼻头发酸,眼里似有某种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深吸了口气后她终于开口,“谢谢你对我们母女的照顾。我走了。”
连君野瞪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视野,视线朦胧。
作品相关 第{296}集 自私的爱情
“妈咪,为什么你还没下班我们就要回家了?”
“妈咪头有点痛。”
“那为什么不让连老板送我们回去?”以前都是下班后和连老板一起吃完饭才回家的。“还有为什么不让我和连老板去说拜拜?”
“宝贝,妈咪头痛别问那么多好不好?”下车付了车钱后她牵过女儿的手说。
“头痛要不要去医院?”连与菲仰着小脑袋问。
“不用,你少问妈咪问题,妈咪就不会痛了。”开了门打开卧室,她一头倒在床上不想起来。
“妈咪,那你好好休息,我自己玩,饿了我会煮面条吃,你睡吧。”连与菲瞅了她一眼,转身走出房间时还贴心的拉上了房门。
翻身将自己裹进被子里头,强迫自己将脑中那些混乱的画面挤出。反正她已经离开了工作室,以后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而君野也说过会回美国,那两个人以后都不会再有交集。
所以她不用担心事情没发解决。等他真正离开后一切都会回到原来最初的状态。她的未来只有皓扬和女儿。
“连你也讨厌我了吗?”惆怅哀伤的嗓音随着那抹心痛的眼神一同在脑中闪现。像是在质问她般一遍又一遍的重复。
她突地泪流满面。
她真的好自私。为了不破坏自己的幸福狠心的将君野拒于千里之外。明明很清楚自己和与菲在他心里占据非常重要的位置,而她刚才的所做所为无非是给他最沉重的一击,硬生生抹杀掉他对亲情的信任和渴望。让他再次变成孤单的一个人,给了他难堪。
皓扬曾给过她难堪,她深知个中滋味是难以忍受的心酸和绝望,然她却毫不犹豫的甩给了君野,并且是用那么冷漠的眼神和疏离的态度。
可是除了第一时间和他划清界限外她还能怎么做?又能怎么做?欠皓扬的实在太多,而她爱的人也是皓扬,她真的很想和他在一起生活。这么做都是为了不让皓扬误会。更何况君野对她的感情错得离谱!她不能再让他深陷而执迷不悟。
可是……没有可是,就算她自私好了,事情这样就算解决了,一切都会好的……
抱着这种鸵鸟心理,她在半睡半醒中进入睡眠状态。醒来时房内漆黑一片,想起女儿,她猛地起身下床摸索着开灯。然后下意识的瞟了眼闹钟,吓了一跳,居然晚上十点多了。
急忙走出房间朝女儿的卧室走去,却发现小丫头早睡着了。床旁的卡通书桌上搁着还剩少许面条的碗。
蹑手蹑脚的把女儿房间收拾了一下,她才在女儿额头上亲了一下把碗端出房间。
她真的很没用,连女儿都没照顾好。估计皓扬知道女儿长期吃面条会心疼得不行。
一旦念及他,心底那股思念的情愫在体内疯狂滋生,特别是一觉醒来难以再睡着后,那些扰人的问题再次袭来,逼得她头痛欲裂。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摁下了他的电话。
刚从浴室走出来的连皓扬瞅了眼响个不停的手机,将手里头的浴巾扔在一旁后拿过。明显瘦削的脸颊染上一抹舒心的笑意。
“不知道连太太今晚打电话来又是想关心我什么呢?”他慵懒的侧躺在床上,嗓音磁性得令人心神狂颤。
电话这头的许凉西莫名的发笑,郁闷至极的心情好了大半。
“想你,很想你,非常想你。”这样的答案他满意吗?
连皓扬笑弯了唇,浓眉微挑,“到底是你学女儿的,还是女儿学你?”那丫头几乎天天晚上都用甜言蜜语把他哄得心花怒放。不过今天没接到女儿的电话。
“我是说真的。”她叹了声,“真的好想你。”并不是可以煽情。是突地领悟之所以五年多都可以熬过来却撑不过一个月的原因,是因为重缝后累积多年的情感一旦爆发,便如洪水猛兽无法阻挡。
“所以呢?”他不露声色的淡问,心头雀跃难掩。
“没有所以啊,就是想告诉你我很想你,然后想听听你的声音。”在见不到他的情况下,这样于她已经很满足。
“这样啊?”打电话只是告诉他很想他?这就教他有点失望了。至少他以为她会想抱他。
“还有九天半呢。”她突道。
“嗯?”
“不懂你为什么一定要一个月?难道那天的日子很特别吗?”很想不问的,可是忍不住。
他失笑,“不然你是想让我现在出现在你面前吗?”终于切入正题说出真正目的了?
“想啊,当然想。”她不假思索。随即又道,“但是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我不是出现过两次吗?”
“至少我知道这次不行。”不然他怎么可能忍得住这么多天不找她?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一个月才去接你们?”
“刚开始想问,后来不想了,你愿意说自然会说,不愿意说我干么问?”
他笑着点头,“凉西,现在的你给我的感觉就是以前的连太太。”那个率性又不会勉强他的小妻子。
许凉西粉颜飘过一抹红,心头暖流涌动,“那连太太期待连先生来接她和宝贝的那一天,也能带给她以前那个连先生的感觉。”
他扬眉许诺,“这有何难?”
作品相关 第{297}集 陌生人来访
一星期后。
“我要连老板!”尖锐的童音划破寂静的夜空回旋在同样静得令人发毛的客厅里。
许凉西无奈的瞅着满脸泪珠的女儿,别过脸闭眼不看她。
“妈咪,我要连老板,我已经好几天没看到他了,你也不去上班,又不让我打电话给他,你们一定是吵架了!”连与菲拼命的擦眼泪就是不哭出声音,“我很想他啊,你为什么不让我和他见面了。”
蜷缩着身形,许凉西将脸埋入膝盖中,陪着女儿掉眼泪,同样的不哭出声,也不敢开口说什么。
“你是坏妈咪!我要去找连老板!”见妈咪不说话,连与菲跑向门口。许凉西闻言吓了一跳,满起身将女儿抓住,抱回,“与菲,连老板他回美国去了,你去找他也没用,乖,不要闹了,我们等爹地来接我们好不好?”
“我要爹地也要连老板,妈咪骗人!连老板才没有回美国。”连与菲泪眼模糊的瞅着她,再也忍不住哭出声,“妈咪你好坏……”
“与菲……”她搂着女儿哭成一团。
“你不让我找连老板,我会讨厌你的。”
“妈咪没骗你,他真的回美国去了。你以前不是很讨厌他吗?他走了刚好以后再不会来我们家蹭饭吃。”她劝女儿。
“才不是咧……我才不讨厌他。是他不让我叫他爹地,我才不要他来吃饭的……因为我以为他就是爹地……”连与菲抽噎着解释,随即央求道,“妈咪,叔叔对我好好,你不要和叔叔吵架不要不理他,”
许凉西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为了躲君野,她那天回来以后就没有再去过工作室,甚至连自己的东西都没打包。因为她怕再次面对君野时,无法拿出那天的勇气再那么冷漠的对他。
“……妈咪。”连与菲摇晃着她的手继续求她,“叔叔一个人好可怜,没有妈咪也没有与菲,你不要叔叔了吗?妈咪啊……”
许凉西咬紧唇发不出声。女儿一星期来几乎天天这样又哭又闹,东西也很少吃,人都瘦了一大圈。不管她怎么劝她就是不信君野回了美国,而是像现在这样哭得她肝肠寸断。
突兀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没等许凉西反应过来,连与菲已经推开她跑向自己房里接听电话。接着传来她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阿文……妈咪不要连老板了……我好想他……不知道,妈咪就是哭然后不告诉我……阿文,你叫连老板打电话给我……不要不要,我就是要连老板……”
“宝贝,你让妈咪接电话。”许凉西走过去拿过话筒,却发现那边已经挂了电话。而女儿仍哭得淅沥哗啦。
“宝贝,阿文说什么了?”本来想打过去问,但是她没那个勇气。
“叔叔没回美国,我让阿文叫叔叔打电话给我,阿文说叔叔这几天没去上班,电话也打不通,找不到叔叔……哇呜……一定是知道妈咪和与菲都不要他了,所以很伤心也在家里哭……”
许凉西抱住女儿哭得心如刀割。
尽管不爱君野,可是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她同样心痛难当。在她心里,早在五年前就已经把君野视为家人的一份子。更何况后来患难与共了五年多,她对他的感情仅次于爱情。
既然不能打电话那无论如何也该发条简讯给阿文让他去君野家看看。吸了吸鼻子回神时发现女儿竟哭着睡着了。眼睛鼻头哭得红红的,脸颊上还挂着泪珠。
让女儿睡到床上后她马上发了简讯。却等到次日天将亮时才收到阿文的回信:人已找到,却并不是一开始就在家,而是天天泡酒吧喝得神志不清,我守在他家门口等到凌晨四点多才见他被人送回来……放心,我会劝他。
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泪再次绝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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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亮不久,便听见开门的声音。许凉西从厨房里走出来,见女儿搬了张椅子坐在门口,两手托腮瞅着路口。
“宝贝,还没吃早餐呢,你在看什么?”
“等人。”连与菲头也不回。声音冷淡许多。
许凉西长呼口气,努力使声音听起来轻快些,“爹地还没这么早到哦。你可以在房里等。”
“我还等叔叔。”十天没见到连老板了,他一定会想她来看她的吧?不然今天爹地来接她走了。以后就看不到他了。
想着眼泪又落了下来。
许凉西抿了抿唇,没再说什么,而是回房准备收拾东西。她知道女儿在剩她的气。还好今天皓扬就来接她们了。也许女儿看到皓扬后会忘记君野。
当阳光投射在连与菲身上照得她看不清楚路口时,一辆黑色的名贵房车飞快驶进路口一段距离后停了下来。
然后一道有些模糊的黑影出现在连与菲的视野内。
她眯眼瞅着那道黑影缓缓走来,一步步踏上家门口的台阶,逐步靠近,在视野里越来越清晰。直到那道黑影在她面前停下俯视着她。
连与菲仰头眨了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瞅着眼前的来人,眼里满是疑惑。
“你是谁?”她伸出两根手指指着来人的脸问。
来人勾唇无声的笑开,蹲下身不让连与菲看得很辛苦,同时大手罩在她的发旋上亲昵的揉了揉她的短发。
“不要随便乱摸女孩子的头。”连与菲撅嘴拍掉来人的手,却精明的飞快把手探向来人的脸上,企图摘下那张遮住来人容貌的半截面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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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微讶,没想到连与菲年纪虽小,心思转动却是恁地快。如果不是他飞快将脸偏向一侧,面罩还真的会被她扯下来。
“讨厌!”没得手的连与菲生气的跺脚,瞪着他,“你到底是谁嘛,为什么不让我看。”
那人只笑不语,却突地将连与菲抱紧抱在怀中。吓得她哇哇大叫着奋力推他,“放开我,你这个大坏蛋!不然我爹地来了我让他把你抓起来!”
爽朗笑声脱口而出,将连与菲震到犯傻,反而停止挣扎疑惑的瞅着他。滴溜转的双眸似乎在想着什么,直到来人停笑回望着她缓勾起唇畔,她才开口道,“你笑得好象爹地哦。”
“宝贝。”饱含宠腻的嗓音缓缓流淌,连皓扬微泛薄雾的眸子瞅着让他日思夜想的女儿,心情激动得难以言愈。
这丫头短发的模样比照片上的她和自己更相似呵。第一眼就把他给震住了。
连与菲再眨眼,忽地小脑袋歪向一侧,皱着小鼻头像是自言自语般的小声嘀咕,“叫我宝贝又笑得像爹地?那他是爹地吗?可是爹地为什么会像蜘蛛侠一样带面具咧?”
“宝贝,不记得爹地的声音了吗?”
“我……你是爹地吗?”她小心翼翼的再次抬手探向连皓扬脸上的面罩,而这次他并没阻止,仍旧勾笑注视着女儿又好奇又疑惑的表情,期待她看到自己真面目时第一眼表现出的反应。
或许是奇怪连皓扬为什么不拦住她,连与菲撕面罩的手有些抖,然后在撕到一半时莫名的把眼睛闭上,并迅速全部撕下。大约过了三十秒后才颤着浓密卷翘的长睫偷偷的打开一丝缝隙,然后完全打开,直瞅着那张俊雅的笑脸双眼瞪得更大。
一丝不漏的将女儿眼底的惊喜看在眼中的连皓扬加深脸上的笑容。却柔声故意问道,“宝贝,你不是天天嚷着要见爹地么?怎么现在看到爹地好象一点都不开心?”
“爹地?”连与菲唤了声,突地呵呵笑了笑,勾住连皓扬的脖子一个劲地在他脸上猛亲。
“真的是爹地耶!爹地好帅好帅!比我梦里见到的爹地还要帅上好多好多。”她惊喜的搂着连皓扬,姿势亲昵得压根看不到第一次见面的拘谨。
“宝贝。”连皓扬因女儿自然表现出的亲昵而动容,满心温暖的吻过女儿的额头及她的脸颊。
原本在房内打包行李的许凉西听见外头断续的对话声,心跳漏了一拍,两脚已不自觉的奔向门口。与连皓扬投射过来的视线无预警的相撞,身形顿住的同时,大脑严重罢工当机。
眼前的男子一如记忆中般有着一头利落洒脱的短碎。入鬓的眉飞扬如昔,脸庞依旧俊魅出众。唯一不同的,是五年的时光让他那张脸更添一抹成熟男子的魅人气概。
心跳似乎停止又似乎剧烈得要破胸而出,她紧瞅着这张让她思入骨髓的脸庞,眼眶酸热得让她好想哭。
那双深邃如隼锐利的黑眸瞬也不瞬的注视着她,噙满浓烈深情的视线与之隔空胶缠,谁也不曾舍得移开……
“爹地。”勾在他身上的连与菲轻唤了一声,然后回头瞅着许凉西,张了张嘴,恁是没把那两个字叫出口。反而更将小小的身子往连皓扬的怀里钻。
“宝贝,怎么了?”察觉女儿的小动作,连皓扬蓦地收回目光,睨向怀中的宝贝。
许凉西无奈的叹了声,走到父女两人身边,“皓扬,先进屋吧。”话落她看向女儿,心头愁云萦绕,难掩心酸。
“行李都收拾好了?”瞥见房内凌乱散落一地的各种东西,连皓扬将怀里的女儿放下,问向许凉西。
“差不多了。”事实上也她刚才一直在想君野的事情,根本没心思整理行李,往往是在房里转来转去就是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收拾。
“只收拾重要的东西就好,其他的回家再添置。”
“好。”她点头走进卧室。转身时,连皓扬捕捉到她唇边闪现的一抹苦笑。不由浓眉微蹙,下意识的移动双脚。
“爹地~”连与菲突地拽住他的裤腿,仰头看他,“我想和爹地说一件事。”
“可以啊,不过宝贝要等等,爹地先帮妈咪收拾东西,好吗?”他蹲下身哄她。
连与菲想了想然后点头。
“宝贝真乖。来,爹地亲一个。”像是上隐般,他连着在女儿脸上各亲了好几次才起身走向卧室。
揉了揉紧蹙的眉头然后敲两下脑门,许凉西仍是无法将脑中那些忧心的烦恼逐出。
又过了几日,也不知道阿文到底有没有办法劝服君野重新回工作室上班。而君野现在的状况到底是好是坏?不用多想,一定是非常憎恨她吧?
爱情路上,被夹在中间的她在背腹两难时,自私的选择了心头所爱,辜负了最不愿伤的那个男人。是她该死吗?
一滴温热的液体无声落在手背上,回神时身后响起脚步声和房门被关拢的声响。
迅速抹了把眼泪,回头未来得及眨眼,两片灼热的唇瓣已将她的粉唇霸道黏住,随即一双强健的手臂将她紧紧箍入怀中。无视于她的惊愕与挣扎,硬是将他数日来对她的强烈渴望过渡到她口中,火舌在她口腔里头深深纠缠,吻得激烈狂野,欲罢不能,似要填满这些天来的空虚,滚烫的肌肤恨不能将她烧熔嵌入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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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扬……停下……”她在喘息中阻止他如洪水泛滥的欲念情潮。两手无助的攀着他的肩膀双腿勾缠在他腰上。然埋在她胸口的男人恍若未闻,依旧吻得如火舌烧延而下,托着她臀部的大掌蓄意轻挲,不安分的游移,激起她体内熟悉的情愫横窜。
“……皓扬,别这样,女儿一个人在外面……别……”她被迫勾住他颈项的手忍遏不住电流的袭击,掐入他肩头。
“凉西……”蛊惑磁性的嗓音夹杂炽热气息挑诱着她薄弱敏感的耳垂。她呼吸急促,鼻间吸入的全是他独有的气息,令她沉醉着迷。
“快放开……”她徉装恼怒的吼着,无奈出口竟成软绵的娇嗔。令她本就蹙紧的眉头更是纠结。
连皓扬低声笑开,唇依旧缠着她,直到听见她难受的声响,才恍觉自己吻得太狂,将她搂得太紧。忙松手让两人贴紧的身体分开。
严重缺氧的许凉西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却瞥见他眉头挑高紧瞅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你想说什么?”她忍不住问。
“你可以把脚放下来了。”他低头探向她依旧勾缠在他腰际的双腿,笑得无害又透着一丝促狭。
“呃?哦……”她慌忙跳下,垂眸猛瞪着地面翻了个白眼才抬眼看他,强装镇定,以微笑掩去粉颜灼人的燥热。
“收拾好了吗?”他扫向四周,然后重落在她身上,“房内还很整洁,是没有什么要带走的吗?”
“啊?”她闻言快速瞟了眼,随即点头,“是没有什么要带走的。你来收拾就好,你还是去和女儿联络下感情吧?”说完,她转身开始收拾。浑然不觉深后的男人那双犀利的眼眸始终锁定她的身影。直到转身看到时才轻呀了声,“你怎么还在这?”
“有心事?”他淡问着,双手环胸睥睨着她。
“呵,没有啊。”她笑着撇开眼,然整理衣物的手莫名发颤。
“见到我不开心?”他扬眉高深莫测的瞅着她,“你看起来一副心事重重。”
“你想太多了。我只是……没什么。”她闭眼咬了咬唇,“能和你在一起是我最大的幸福,我怎么可能不开心?”她很开心很开心,开心到——
“开心到哭?”修长手指抚上她流泪的脸,她才发决自己再次被他揽入怀中,而且竟不知不觉将泪意溢出眼眶。
“原来我这么没安全感?所以你才把心事藏起来不肯告诉我?”他虽恼,却也知道不能心急逼她。既然决定重新在一起,就不会再随意发怒伤人伤己。
“不!不是的。”她反抱住他,把脸埋进他的胸膛,“皓扬,我真的很爱你。”所以才不能说君野的事情。
“看来是真的因为太开心所以才哭?”他浅笑,决定暂时放过她,“那你快收拾,女儿说有事要和我说,我出去看看。”在她额上吻过他送手退开。
“什么?”她微愕。
“你怎么了?”她的反应怎么这么奇怪?
“哦,我突然想起有些东西我一个人无法整理,所以你还是在留在这帮我忙好了。”她拉过他的手,指着床上一对折叠好的衣物道,“你帮我把那些装进行李箱里面。我,我去书房把重要的书籍装好。”
“凉西。”他叫住她。
不安的回头看他,“什么?”
“太明显了。”随便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或者说话的语气都能让人感受到她有很重的心事。而如果这样他都还能熟视无睹,那未免定力也太好了一点。又或者是他眼睛太瞎。
她回转身,沉痛的以掌支额,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说与不说如今都是种无形的煎熬。
“如果我没猜错,你心烦的事情应该和他有关?”他平淡略显慵懒的语调令人无法猜透他此时的心情。
而许凉西却是蓦然抬眼。只因他竟能一语中的,而语气和深情依旧还能够淡定如初。
见到她的反应,连皓扬知晓自己猜中了。不由弹了弹指,目光落在指间,口中却道,“你不觉得有些事情既然无法隐瞒,不如干脆把它摊开说清楚比较好吗?”
许凉西倏得瞪大眼,继而半眯起,脑中思忖着他刚才那翻话为什么听起来那么耳熟?似乎——呀!这明明就是她当初劝他向自己坦白和单彤之间的事情时说过的话。而如今他……
“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说与不说。”他突道。
“嗄?”又是三秒?
“一。”
“喂,你别——”
“二。”
“我离开工作室了。”知晓他的脾气,她没有选择的脱口坦白。“早在十天前我便离开了工作室,这以后就没有再和他联系过。”是她够狠心,够绝情,够薄情寡义,够……
“伤心吗?”他撅住她的下巴抬起,视线与之缠绕,将她眼中的心痛镌入眼底,眸色深沉得像是永远看不到尽头的夜幕,涌动着黯色波光。
她扁紧唇,十指交握捏得死紧。
谁能告诉她此时她要怎么回答?伤心是真,但能直言吗?会不会出口后又是伤了他的心落得两败俱伤的局面?而到头来,三颗心齐齐碎裂,得到的只是不休的痛苦,而不是预期的幸福?
瞥到她满脸的挣扎与纠结。连皓扬轻叹一声,垂眸掩去些许妒意后意外地将她拥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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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除了连与菲唧唧喳喳的和她爹地笑闹不停外,许凉西基本上都是眯眼靠着椅背,将大脑放空,什么都不想。
“爹地,其实你戴面具好酷的,只是我开始不知道你是爹地,我好开心啊,爹地又帅又酷,珍妮她爹地是明星哦,但是都没有爹地这么帅。”连与菲一张小嘴不停的冒出甜言蜜语逗得连皓扬大笑不止。而她自己也忘记要和爹地说的那件很重要的事情。
“珍妮是谁?”
“她是我们在美国的邻居。她很崇拜她爹地,但是我很讨厌,她爹地唱歌像流氓……”连与菲像小大人般摇头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
连皓扬莞尔笑开,“宝贝,你只会说中文吗?那怎么和珍妮沟通?”
“哪有?人家在美国的时候就是说英语的。”她马上反驳,顿了顿又道,“好吧,我承认英语说得很逊,因为我很少和那里的小朋友玩,所以没什么时间说英语。”就是这样的,而不是她故意不学。
“是吗?那你在那里都玩些什么?”
“三岁前的不知道,三岁后开始做家务。”
“嗄?”连皓扬诧异地看了女儿一眼,眸中闪过一抹心疼,“那么小会做什么家务?”
“自己穿衣服穿鞋子,还有自己洗澡自己吃饭……”连与菲勾着手指说了N个雷同此类的‘家务’。
他笑着摇头,却也不忘表扬女儿,“宝贝真能干,爹地为你感到骄傲。”
“还有呢!”连与菲神气的扬起下巴,“我四岁就会自己煮面条照顾妈咪了,因为妈咪很忙,老忘记要吃饭。”
“是吗?”回话的同时,目光移向身旁从上车就保持缄默的女人身上,目光梭移着上下打量过,发觉一月不见,她明显瘦了许多。就连脸色也不如和自己相处时那般红润光鲜。反而透着一种病态的白。
她说离开工作室只是不想让他有后顾之忧。所以他相信。尽管知道事情或许并不是这么简单。但痛苦了十年,已经够了!在决定手术的刹那他就提醒过自己,放下这些恩怨纠纷,为了她和女儿重新开始新生活。
“……爹地,我好想快点看到我们的家咧。”女儿的声音将他拉回神。回神看了眼女儿刚想说什么。却发现他竟不知不觉熄了火把车停在路中央。幸好此时前后并无车辆来往。
“爹地,妈咪好象睡着了。”连与菲拍了拍许凉西的手臂,不见她有动静后对连皓扬说。
“那就别吵妈咪,让妈咪睡一觉。”他宠怜的摸摸女儿的发旋。
“好。”连与菲在她爹地面前异常的柔顺乖巧。但过了几分钟后她再次忍不住找开话题。
“爹地,我有没有告诉你我有两个名字?”
“两个名字?你难道除了叫与菲外还有其他名字?”
“当然啊,爹地能猜到吗?”连与菲很是得意的样子。连皓扬耸了耸肩表示不知道后发动引擎重新上路。
“真的不知道呀?其实呢,我的小名叫念童。可是我不喜欢耶,因为妈咪每次叫我念童的时候都会变得傻傻的,然后就哭,所以我后来不准她叫这个名字了。”
连皓扬心头蓦地一震,迅速瞟了眼睡着的许凉西。错愕、疑虑、心酸等多种复杂的情绪在眼底交错闪过。
为女儿取名念童,应该就是思念童折的意思的吧?只是,这是她本人的意思在思念离开的童折,还是因为……不,他不能胡思乱想,一切就此打住。
“可是连与菲这个名字也不好听呢,爹地,妈咪的国文是不是很差劲?”连与菲一脸认真的瞅着他。
他闻言不由失笑,“怎么会不好听呢?爹地就很喜欢与菲。与菲可是爹地的小宝贝呢。”
“咯咯咯——”连与菲钻进他怀里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爹地喜欢那以后我也喜欢好了。”
连皓扬长舒口气,幸福溢满整个胸腔。女儿的笑声像是丝丝暖流沁入他的心田开出希望的绿洲。教他对一家三口的未来无限憧憬。
两个小时后终于到家。而怀里的女儿在笑声中睡着,就连身旁的女人也仍旧睡意正浓。
先将女儿抱回房安置好后,他才抱着许凉西让她睡在一楼的客房。替她盖好被子正准备出去搬行李时,耳边突地飘过一句,“对不起。”
挑眉回眸,目光落在那张双眼紧闭的清丽面容上。脑中飞快闪过各种念头。最后猜想,她这句话该是对那个人说的吧?
酸、甜、咸、涩,错综复杂的百般滋味盘踞在心头,令他无法移动脚步,转而瘫坐在床沿。却惊醒了许凉西蓦地醒转。第一眼便见他沉痛的双手抱头,很是烦躁的模样。
“皓扬。”她挪过去从他身后将他抱紧,把脸贴在他背上喃喃道,“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又或者我说错了什么,请你一定要相信,我爱的只有你。我也只想和你在一起白头到老。”
“怎么这么说?是不是做噩梦了?”他强打起精神,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无与平常无异。
许凉西突地爬起将他推倒在床上,随即极其不雅的趴在他身上,潋滟水眸深情的望着他,一字一句不厌其烦的反复重复,“我、只、爱、你……”
连皓扬透过半眯的黑眸中那道狭窄的缝隙琢磨着重缝后她的一言一行,浓眉时而皱拧,时而舒展,又或者莫名挑扬染笑,直至到最后那抹笑仍漾开在唇角无法消弭。他才勾唇夺回主导权把她反身压制下,霸道将她封口,继续将不久前就已泛滥的情`欲一一展开……
作品相关 第{301}集 分秒不相离
餐桌上,连与菲一脸满足的瞅着碗里的美食,嚼得津津有味。还不时咂吧两下嚷嚷着,“有爹地就是好,我以前不喜欢吃卤肉,可是爹地做的台式卤肉好好吃耶~”
“丫头,爹地做的好吃,妈咪做的就难吃了是不是?”许凉西故意板起脸瞪着女儿。
连与菲想了想,然后很认真的问她,“可不可以说假话?”
许凉西错愕的看着女儿,然后瞟向对面兀自抿唇笑得含蓄的男人。蓦地明白女儿话中的意思,不由哼了声,“我知道你是嫌妈咪做的没爹地做的好吃。”还说假话咧。真叫人伤心。
连与菲呵呵笑了笑,狠扒了数口饭后才有些模糊地解释,“妈咪做的也好吃,不过从来没吃过爹地做的,所以才会觉得特别好吃~”话落,她调皮的转向连皓扬,歪头笑说,“爹地,我好爱你。”
连皓扬回女儿一个宠爱的眼神,再次将女儿空了大半的碗添满菜。“爹地也好爱你。”
许凉西眨眨眼又掏了掏耳朵,确定自己没听错也没看错,眼前父女确实在你来我往互表‘爱意’。而她却彻底傻眼。
她真的很好奇这个将‘爱’挂在嘴边,和皓扬有说有笑亲昵无间的小丫头真的是她那个脾气有点怪说话有点拽语气又很大人的女儿吗?她和皓扬是第一次见面吧?而之前也只通过一次电话而已,怎么女儿对她爹地的感情变得比对她这个妈咪还好?
不过只要女儿和皓扬的感情好,管它是因为什么原因呢。她摇头无声的笑了笑。压根不知道女儿除了后来十天没和她爹地通电话外,其他时间几乎每天晚上都有一通很长时间的‘父女感情热线’。聊熟了感情自然好咯。
“你在笑什么?”连皓扬可并没放过她任何一丝的表情,所以见她莫名发笑后忍不住问出口。
她抬眼,对上他俊魅依旧的脸庞,不由脑中灵光一闪,狡黠的笑开,“我笑是因为我开心。”
“开心?”他挑眉继续瞅着她,问,“比如说呢?”
“你好帅,比以前更吸引我的目光。”她笑睇着他,眼底流露出的情愫一如初相识时的痴迷。而且在他身上游移的灼热视线同样露骨得豪无保留。
反倒是连皓扬不自然的将视线挪开,俊颜染上一抹狼狈的赧意。他清楚她在说什么。而前不久两人温存时的画面也蓦然杀入脑中,包括她在触及他背部平滑的肌肤时突然表现出的震愕及亲眼所见那片狰狞的伤痕已不复存在时的热泪盈眶,以及最后她温情膜拜他全身的画面。
“爹地,你很热吗?”连与菲冷不丁冒出一句。
“什么?”连皓扬看向女儿,一头雾水。“不热啊。”
“可是你的脸很红耶~”连与菲实话实说。话落便惹得许凉西猛咳两声差点喷饭,而连皓扬则以掌覆额,垂头将女儿的视线挡住,大有欲盖弥彰的意思。
“妈咪,你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我有说什么笑话吗?”连与菲啃着鸡翅不解的看着偷笑的许凉西,然刚说完,便见她家爹地一个劲往她碗里布菜,“不是说爹地做的好吃吗?多吃点少说话。”
许凉西抿唇偷笑,双眸直勾勾瞅着对面俊颜燥热不退反愈发明显的连皓扬,心情好好。
“凉西,既然这么喜欢盯着我看,那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让你一次看个够?”他埋头不着痕迹的说着,语调平缓却字字透着无声的威胁。
许凉西闻言马上敛下笑意,一本正经的埋头吃饭。不觉某男偷觑过来的眼神闪过一丝笑意。
饭后,连与菲跑去客厅看电视,而许凉西则边收拾碗快边催促连皓扬去陪女儿看电视。
“我要陪你洗碗。”他从身后将她搂住,下颌顶在她肩上,低喃道,“以后只要我在家吃饭都会陪你一起洗碗。”已经错过了那么长可以在一起的时光,他现在分秒都想和她腻在一块不分离。
“可是你这样要我怎么洗?”总觉得他突然特别黏人,让她惊喜之余莫名多了一丝担忧。
“不就一样洗?我又没绑着你的手。”他更紧的搂着她。力道大得明显让她吸气,“连先生,人家刚吃饱饭耶,你这样会让我等下吐出来。”
“少罗嗦,快继续收拾。”嘴里这么说,然双臂却放松许多,只是依旧不肯离开。
“怎么感觉你消失了一个月再见面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将碗筷拿到厨房后她站在水槽旁提出疑问。
“变得让你讨厌了还是让你更爱了?”他窝在她的颈项窝里头轻吐气息,蓄意干扰她本就已经混乱的思路。
“哪有可能讨厌?”她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他闻言笑得满足,“那就是让你更爱了?”
她不语。心里却已默认。只要那个人还是他,她便永远没办法讨厌。而只会更爱。
“不回答?”徉装不悦的扬高嗓音,双臂紧了紧。
她不露声色的笑开,又过了一分钟在某男人险些真的不悦时她才突地回头迅速捉住他的唇送上一个吻。只是想抽身离开时,有人犯规拖延时间,将一个简简单单的吻硬是发展成火辣辣的法式热吻,渐渐深入纠缠,吻得两人呼吸紊乱、气息交错,难辩到底是谁的心跳声剧烈如擂鼓。
而就在这时,从客厅传来的哇哇大哭声将险些迷失在激吻里头的两人惊了一跳,下一秒同时窜出厨房直奔客厅。
作品相关 第{302}集 决定抛下恩怨 (1)
“宝贝,怎么哭了?”连皓扬紧张的将大哭的女儿抱在怀里,柔声哄着,“乖,别哭,告诉爹地怎么了?”
随后跟来的许凉西同样担忧的瞅着女儿,眼角余光却不经意瞥到电视里头一张熟悉的面孔,心头一震蓦然抬眼探去,脸色瞬间苍白如雪。而那张面孔下方显示的有关消息更是令她震惊得身形一晃,险些站不住脚。
“凉西?”连皓扬本能的伸手拽住沙发后头踉跄了一步的许凉西,见她面色异常的紧盯电视荧幕,不由顺着她的视线探去,眸色倏地黯下来,浓眉紧蹙。整个客厅顿时气氛异诡得教人压抑得难以透气。除了女儿渐渐转小的低低抽泣声外,只剩电视里头传来的对话声。
“……不知道连大师为什么宁愿赔偿违约金也不愿意接这单生意?这其中有什么内幕吗?是否和连大师讨厌女人有关?”某娱乐电台女主播笑问。
身旁五官出众表情淡漠的男人随意瞟了她一眼,并没有开口回答的意愿,眼看着就要冷场,这时一名长相清俊的男人笑容可掬的走进荧幕里头,挤身在女主播两人之间,开口道,“嗨,我是天使之翼的化妆师阿文,关于女主播刚才那个话题我想大家应该很清楚,不接单的原因是因为连已经决定注销天使之翼这个品牌,而且近期内不会再踏入这个行业。所以根本不会出现所谓的讨厌女人才拒绝接单一说。”
“可事实上天使之翼已经接了这单生意,而连大师之前也曾答应会如期交货。但现在的情况却是连大师已经拖延了整整半个月的时间不但没完货甚至还决定毁约,所以这些客户才会义愤填膺联名讨说法……”
“说法不是已经给了吗?连主动提出赔偿客户三倍的违约金。比合同上还多了一倍,她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阿文见女主播咄咄逼人,脸色颇为不悦,身侧的连君野更是脸色臭到准备袖手离开。
“连大师,当初在美国创办天使之翼时,您对外公布这个品牌的由来是因为身边有天使降临。而如今您突然注销这个品派并决定退出这个行业,又是因为什么呢?”女主播犀利的提问打消了连君野欲转身离去的念头。
“为什么?”他紧瞅着女主播浓眉微挑,似在问她又似在问自己。大约过了一分钟后他才将视线挪开面向荧幕,深刻五官中那双温润的眼眸泛着满目冷意,厚薄适中的唇斜勾起一抹不达眼底的笑意,淡声道,“因为不会再有天使……”
……
恍若胸口遭受重击,许凉西呆望着荧幕上笑得满脸落寞不带半点生机的连君野,原本沸腾的血液倏然冻结......
是她吧?是她害得君野被迫终止合约注销天使之翼,再一次放弃他喜爱的事业?也是她让原本对生活重燃信心的君野再次心灰意冷,不再相信任何人?
连皓扬瞬也不瞬的注视着她,拽住她手臂的大手察觉到她体温的变化,心头闪过一抹教他极不舒服的复杂情绪。没来由的让他胸口发闷。
正想开口,怀里的哭得声音沙哑的女儿已经攀住他的肩仰望着他,可怜巴巴地求他,“爹地,我忘记要带连老板一起回来了……你说过我们是一家人的……你帮我把连老板找回来好不好?”
连皓扬回神瞅着女儿,大手温柔的拨开女儿流满整张小脸的眼泪,内心挣扎不已。
“宝贝,不可以这样要求爹地……”许凉西突地开口,绕过沙发蹲在两父女身旁看着女儿道,“叔叔他……他有自己的生活……”喉头一痛,无法继续说下去。
“我不要……爹地说叔叔和我们是一家人,他答应要帮我留下叔叔的……爹地不可以说话不算数……”连与菲哭着埋入连皓扬怀里,紧揪住他的衬衫哭得教人心酸。
许凉西敛下眼,不敢和投射在自己脸上的那道视线对望。她怕自己会在里面看到令她难堪的东西。
“宝贝,爹地答应你如果叔叔要回美国,那我会劝他留下,但他现在并没有回美国。说不定他过几天会来看你,所以不要哭了,不然你把眼睛哭肿了,叔叔会不认识你喔。”他尽量扯出一丝笑意让女儿安心。
“叔叔真的会来看我吗?”她不是很放心的追问。
连皓扬点点头,“你不是说他很爱你对你很好吗?那他一定会来看你,对不对?”
“可是我好久没看到叔叔了嘛,他会以为是我和妈咪不要他,所以叔叔也许不会来看我……”
连皓扬斜睨着垂眸不声不响掉眼泪的许凉西,心头明明有着满满怨念,无奈就是无法对她生气。
“相信爹地,叔叔一定会来看你,宝贝乖,再哭爹地就不喜欢了。乖喔,来,笑一个给爹地看。”他逗女儿。
连与菲撅着小嘴瞪着红肿的泪眼看着他,小小身体因哭得太伤心而不时的抖一下,教他好心疼。
“爹地,人家才哭完,笑不出来嘛……”
“那怎么办?宝贝不笑,爹地也会不开心,你不是说你是爹地的开心宝贝,希望爹地永远快乐吗?那你就笑一个。”
“一定要笑吗?”连与菲扁了扁嘴认真的问。
连皓扬点点头。随即便见女儿趴在他怀里钻来钻去,等他会意过来女儿是在他身上抹眼泪而忍不住失笑时,女儿脸上已经绽开了一朵宛若雨后彩虹般令人眩目的笑花。
作品相关 第{303}集 决定抛下恩怨 (2)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碗洗干净做好其他家务的。只知道当她把这些事情做完而呆坐在客厅的贵妃椅上时,无意间发觉时间竟然过了十二点,而皓扬抱着女儿上楼哄她睡觉后再没下来过。
疲惫的将脸埋在双掌中趴在并拢的膝盖上,心情低落得难以形容。
不知道接下来她该怎么面对这一切?真的能不顾君野的处境在皓扬面前装做若无其事吗?可除了这样又能如何?本就是不想让皓扬误会,才走得决然。不想这样的结果同样会让人受伤。
……因为不会再有天使……
记得当君野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女儿给她看时,他说,“丫头可爱得就像一个天使。”
而如今说出那句话,是以为与菲有了她爹地以后压根把他忘记了吧?伤透了心,所以不再相信天使的童话?
是她错了吧。
连皓扬站在楼梯口的走廊上,眸色深沉的注视着客厅里头那抹环抱着自己似乎痛苦不安的身影。好看的眉狠狠地皱拧起,抬步缓缓沿着台阶而下。
径直沉浸在思绪里,并不察觉连皓扬的靠近,直到他探手轻拍她的肩,她才惊得猛地跳起。憔悴的脸上满是心慌。泛白的唇张了张,很努力的想笑着和他招呼,结果什么都没来得及做,便被纳入一具温热的怀中,被那股熟悉的气息包拢。
“可以告诉我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吗?”他紧拥着她,贴在她耳边低声问。极具安抚作用的大掌贴心的隔着衣料摩挲着她线条清晰的背部。用行动安慰她心底的不安。
许凉西反搂着他,扣在他腰上的手紧了又紧,好怕他下一秒就会离开自己。
“皓扬,你现在还怀疑我背叛了我们的爱情爱上了君野吗?”她突地问。
“不然我干么还抱着你不放?”连皓扬反问她,“你不认为现在才问这个问题太晚了点吗?我的未来必须有你和女儿参与,所以我决定无条件的相信你。反之你也一样,懂吗?”
许凉西抬眼讶异的瞅着他,“你的意思是这一次是完全原谅我了?以后我们可以像以前那样相处,而我不用在担心你会翻旧帐?”
连皓扬挑高一边眉,尔后斜勾起唇,徉装不悦的哼道,“都开口叫你连太太了还要怎样?那么聪明的女人能不能不要装笨?更何况,翻旧帐好象是女人特有的权利,男人比较少做这种影响男人气概的事情。”
许凉西闻言失笑,同时眼眶一酸,温热的液体随着笑意滚落一串,“皓扬,你这样宠我,教我怎么可能不爱你。”她以指腹轻挲他五官的轮廓,拼命的扁嘴也没能将哽咽声止住。
连皓扬仰天长长的吐了口气,然后才敛眼凝视着怀中的女人,轻刮她的鼻头,无奈地叹气,“家里多了你和女儿两个爱哭鬼,我真担心什么时候家里面这些电器家具会被你们的眼泪给淹没~”
“乱讲,哪有那么夸张啦。”她破涕为笑。动容的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然后像复读机一样开始重复他的名字,“皓扬,皓扬,皓扬……”每叫一次,连皓扬脸上的乌云便散去一些,直到染上迷人的笑意,她才孩子气的停下,像无尾熊一样缠上他的身体,双腿勾在他腰间抱着他和他亲密的额抵额。
“你这样抱着我,不会是想一直这样挂在我身上和我谈心事吧?”身体因她亲密的举动激情燃烧,本就低沉的嗓音散着魅人的磁性。
“我是怕不这样抱着你,等我说到让你激动的地方时你会甩我离去。”所以她要拼命搂紧他,“皓扬,我发现我和你其实有点像诶。”
“怎么说?”
“至少在爱情方面,我们都如同飞鹅扑火,尽管最后的结果都不愿自取灭亡,但我们同样爱得狂热,野烈。因为太在乎对方,所以总是忘记考虑对方的感受而一再的误会。”
连皓扬若有所思的盯着她,半晌后才问,“那么你以后还会怀疑我对你的爱远远不及你爱我那么深吗?”
许凉西猛摇头,然后狂吻他一阵才说,“是我太计较得失,总以为把你看得很透彻,其实不然。现在我明白了,只要两个人真心愿意在一起,能够幸福是最重要的。”爱情本就不是能够用斤两计较的东西,试问谁能够分得清到底谁爱谁更多一些?
“说的好。”他点头符合,随即又冷不丁冒出一句将许凉西文得哑然,“那么现在的你和我在一起幸福得没有一丝芥蒂吗?”
她傻眼,但是并不避开眼神,而是让他清楚的看到她眼底的挣扎。
“我很清楚只有和你在一起才能够感受到什么是幸福。”她深情和他对视,“但是……”她停下,将心里的挣扎说出口,“你介意我说他吗?”
连皓扬微眯起黑眸,睨了眼身旁的沙发后,就这样抱着她在沙发上坐下,然后才道,“我比较介意你瞒着我想他。”
“嗄?”她愣怔着没跟上他的思绪。
“没听明白?”好象已经说得够清楚了吧?
“那个,你的意思是,你知道我在想君野的事情?”而他竟然没有因为此事雷霆大怒?拜托!现在应该不是在做梦吧?
“嗯?”连皓扬抬高嗓音,“你是在想他还是想他的事情?”
“诶?”她一头雾水,“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区别吗?”
作品相关 第{304}集 浪荡的夜生活
“你认为没区别?”俊魅的脸庞逼近,两张脸的距离只剩一公分,近到能够在彼此眼里看到对方的存在。
她就那样看着他,察觉他眼里一闪而现的那抹醋意后忽地明白,连忙解释,“皓扬,不是那个意思啦,我是在担心他注销天使之翼的事情,并不是在想他本人啊。而且我会这么想还是因为他是女儿的叔叔,而且对我和女儿的照顾无微不至。”
“无微不至?”这么说的意思是照顾到了哪种程度?
她敛下瞬间黯淡的眼眸,点头道,“是真的无微不至,虽然他说这么做的原因是出与赎罪心理,但是我从他对女儿的宠腻来看,应该多少是在弥补或者说是把对童折的爱转移到女儿身上了吧。”
“赎罪心理?”因为对他愧疚?
她再次点头,笑得苦涩。“也许你会认为我这么说是想让你们兄弟之间的恩怨化解。但我说的都是真的,这些年君野同样不好过。照顾我们母女等同于时刻在提醒他对你的亏欠,试问一个人如果长期生活在这种痛苦当中,于他来说是不是非人的折磨?”
连皓扬敛眼保持缄默,脑海却在快速转动回响连君野被爸爸接回连家后和自己曾相处的每一个细节。百转千回的各种思绪在眸底和脸上轮番翻滚。
许凉西见他一垂头一言不发,心头狠狠的闷痛了一下,方才被幸福包拢的心房迅速潜入一股不安,在体内放肆的兴风作浪,撩拨着她忐忑难安的心。
舔了舔发干的唇瓣,百般挣扎后她还是忍不住开口,“皓扬,我——”
“打算怎么做?”他忽地抬眼睇着她,眸中氤氲的情绪平静得教她无法琢磨他此时的心情是好是坏。
真的好不安。而她讨厌这种忐忑的感觉。
“要去找他吗?”他再次开口。语气淡定无波,又似暗藏暴风雨前的宁静。
她震住,思忖着他话里头的意思,却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一抹精光,不由心头一颤,“你是在给我提出建议?”这个认知让她打从心底开始雀跃,只是还未曾被肯定,所以即便是雀跃,也显得压抑。
连皓扬轻叹一声,懒洋洋的挑起眉头,淡问,“我是不是看起来像是个顽固不化,永远也学不会原谅别人的男人?”有这么糟糕吗?
她眨眨眼,楞了一秒后将唇弯到极限,勾住他的颈项在他唇上重重印下一吻,“皓扬~”她瞅着他傻笑。
“干么?”原来这样也可以让她这么感动?看她笑眯了水眸他心头的郁闷也随之散去,逐渐明朗。
“怎么办?我现在好开心,兴奋得想尖叫诶。”她掩饰不住内心的狂喜,迫不及待的想要将那股感受宣泄出来。
“有何不可?”他突地勾唇扬起一抹恶劣的笑意,“不过要换个地方躲到被子里头才行。”
“嗄?”她没弄明白,“为什么要躲到被子里?”
他挑眉,“不然你想在客厅就地‘做运动’把女儿吵醒让她看午夜场吗?”
“啊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坏!”她娇嗔的瞪他。
“你不喜欢我坏?那你以后陪女儿睡。”抱着她走到卧室门口的连皓扬作势要推开女儿的房间。
“喂!”许凉西小小声的口头警告外加不安心的用手指戳他的胸膛以示抗议。
“妖女。”忍不住俯身香了一个,他摇头失笑着抱她走进卧室。
——————
瞟一眼被霓虹灯照耀得眼花缭乱的清冷街头,一名身形昂藏挺拔的男子熟门熟路的踏入一家最近时常光顾的夜店。并未曾察觉身后另一名男子尾随而入。
“嗨,阿J,过来这边,我们等你很久了耶。”刚入店的男子被一票身上散着浓郁香水味的女子拉到一个开放式大型包厢内坐下,俊美的脸庞瞬间被印上无数张扬的唇彩。更有甚着甚至连他微敞开的衣襟都没能放过,硬是在他胸膛上留下几个草莓方才作罢。反正她们知道,不论她们怎么亲他,只要不太过分,阿J都不会生气的。
就像现在,叫阿J的男子脸上露出一贯慵邪的笑,凡是主动将脸凑到他面前的女子他都一视同仁,每人奉送热吻一枚外加勾人魂魄的魅人笑花一朵。
“阿J,今天要怎么个玩法?先热身还是湿身?”
“丽丽,什么时候出了热身和湿身这两个新名词?”将酒奉上的酒保好奇的问。
“笨蛋!热身当然是指去舞池狂欢,而湿身是指拼酒咯,不然你以为是床上运动厚?”话落,周边扬起一阵暧昧*****的笑声。
阿J懒洋洋地打量过众美女,勾唇笑得浪荡随意。然只要有心人仔细一看,就会发现他光鲜亮丽的外表及那抹一贯的慵邪笑意不过是他掩饰内心晦暗不安的面具。
当然,原本从不曾涉及夜店这类***的男人如今却成了这里的常客,如果不是认为日子过得太无聊,那必然是在感情或者生活上受了刺激,才会流连夜店,在熟悉的氛围及女子身上令他心安的香水味中寻求心灵的解脱。
然如若爱他的人夜夜亲眼目睹,则会很心痛。
阿J身后,就有这么一双心痛的眼眸瞬也不瞬的注视着他,看他和那票女子热情拥吻,游刃有余的调`情说爱。
作品相关 第{305}集 酒里被下了药
“阿J,到底怎样嘛,你还没说喔。”丽丽妩媚的抛来一记暧昧的眼神,娇滴滴的询问。
“那你想先热还是先湿呢?”阿J笑得邪恶。
“……我可以把你这句话当作是对我性`***扰吗?”丽丽美丽的脸上满是痴迷的笑意。
“你喜欢吗?”阿J语调同他的笑容一样慵懒。
“喜欢喜欢!当然喜欢!”丽丽喜形于色,“那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仔细琢磨这个问题?”比方说开间房。丽丽用露骨的眼神示意他。
“喔……怎么可以这样啊,丽丽……”
“……就是,你当我们是死人啊,居然明目张胆的勾引阿J,想独吞他!”其他女子不满丽丽的做法太出格,马上神情激动的抗议。
……
阿J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突道,“你们先聊,我去趟洗手间。”话落,他推开靠在身上的女子,起身离开。
“靠!看来又没戏了,都怪你们啦,吵什么吵,明知道阿J最讨厌看到女人吵来吵去……”
“活该!谁让你们多嘴的?”丽丽不甘心的起身随后跟去。因为她们都知道,阿J从洗手间出来后会直接坐在吧台喝闷酒,不会再回她们那个圈。
“给我一杯redeye和一杯龙舌兰。”丽丽对吧台内的酒保说着,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掏出一个小纸包用掌心压在吧台上。
“OK。”酒保应了声动作利落的调好递给她。丽丽道了声谢,妖媚的水眸漫不经心的瞟向四周,然后回神飞快的将已用掌心磨开封口的小纸包里头的粉末倒入那杯龙舌兰内。而这时,阿J刚好如她所料朝吧台走来。
“嗨,阿J,这边坐。”她风情万种的笑着打招呼,待到他靠近后便将那杯龙舌兰递到他面前,“刚才不好意思,害你扫兴,这杯酒就算是我向你赔罪。”
阿J玩味的斜睨着丽丽,笑道,“是真的赔罪还是在里面下了药想独吞?”
丽丽心里咯噔了一下,笑得花枝乱颤,“开玩笑,我怎么可能会做那么不入流的勾当?”
“是吗?”修长的手指优雅的晃动高脚杯,就在丽丽以为他不会喝时他却仰头准备喝下——
“不可以喝!”一道心焦的声音蓦地飘过,将阿J刚沾到唇欲喝下的动作震住。
两人同时探去,皆是一惊。
丽丽惊的是被人发现她的小动作,而阿J惊的则是来人竟然是——
“连,这杯酒不可以喝,这个女人酒里面下了药。”阿文喘着气从依旧愣怔着的连君野手中抢下那杯酒。
“你胡说什么?我哪有在里面下什么药?”丽丽恼羞成怒的瞪向阿文,“你不要冤枉好人行不行?”
“我亲眼所见,难道还有错?”阿文逼近她,“如果你想证明自己没下药是清白的,那好啊,把这杯酒喝了我就信。”他把龙舌兰递到丽丽面前。
“你!”丽丽脸色变了变,马上狡辩道,“我从不喝龙舌兰。”
“是你不敢吧?”阿文冷笑,还想说什么,却被连君野冷声打断,“你怎么会在这里?”
阿文呆住。
“你跟踪我?”连君野眯起黑眸不爽的睨着他,“工作室已经注销,该给你们的我都给了,你还缠着我做什么?”
阿文见他不悦,满紧张的解释,“连,我是担心你所以才会跟在你身后,我——”
“你应该知道我对cay不只是讨厌!”而是觉得恶心。“所以你不可能认为我也会爱上你吧?”
阿文敛下眼,黑眸沉痛的缩了一下,“我爱你就好。却从没想过要你爱上我。只是不想你因为许助理的原因而——”
“够了!你什么都不懂所以少在那里自以为很了解我的样子。”连君野难得的第一次在夜店将自己暴躁的一面展露在众人面前,把众人吓了一跳的同时也让做了小动作的丽丽心头倍加不安。
原本以为这个阿J性格温和,是个花心大少,凡事好商量,可是看现在的情况如果让他知道那杯酒里面真的被下了药的话,那她……
“表姊,你怎么了?干么脸色这么难看?”软润娇柔的嗓音蓦地飘入耳中。吸引众人的视线齐齐投向来人。
一头及腰的大波浪长发,非常抢眼的精致五官中,波光潋滟的明眸电力十足。微启的丰润粉唇泛着诱人的光泽,莹白如脂的肌肤在朦胧的灯光下张扬极致的青春和活力。
“沫颜?”丽丽惊喜的瞅着突然出现的表妹,脑中忽地灵光一闪,喜形于色的表情瞬间哀怨而无辜。“沫颜,他们怀疑表姊在酒里面下了药,一定要让表姊喝下去证明表姊的清白。可是你知道的啦,表姊一向不喝龙舌兰。”
“哦?这样喔?”封沫颜懒懒抬眉扫向阿文及连君野,如黑色琉璃般的眼瞳在触及连君野倨傲睥睨着她的黑眸时,愈发熠亮。
“沫颜,表姊知道你千杯不醉,那,可不可以帮表姊这个忙?”丽丽只想到自己脱身,哪管自己在酒里面下的是什么药。
封沫颜微勾起唇,莫名朝连君野绽开一抹冷艳的笑意,纤指扬起落下,一整杯龙舌兰两秒便被喝得一滴不剩。
“两位这样可以了吗?”沫颜晃了晃手里空了的高脚杯。
“沫颜,表姊真的是爱死你了!”丽丽给她一个拥抱,随即又道,“表姊突然记起有很重要的事情,所以先走了。有时间再和你联络。”话落,已窜入人群不见人影。
作品相关 第{306}集 这个女人想钓他
封沫颜收回睨向人群的视线,极其自然的投射在那张令她眸光一改冷艳变得极为挑诱的俊美脸庞上,扯出一抹懒懒笑意,魅力无限绽放。
好特别的男人,状似慵邪不羁,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可那双魅人的黑眸却噙着让人几乎难以察觉的绝望和冷漠。莫名其妙的教她第一眼便觉有些……心疼。
连君野玩味的睇着封沫颜,唇边扬起的浪荡在她近乎剖析的目光中敛去,覆上一层冷意。
讨厌这种自以为是的眼神。
撇开眼,本想调头离开,却瞥到阿文还傻楞在原地,不由眉头一蹙,略为不耐地低吼,“到底要说多少次你才能明白?我既不会爱上你也不会接受你的爱,更不需要你担心我关心我甚至到了跟踪的地步!”
“连~”阿文委屈的瞅着他,眸底氤氲起一片薄光,“我也不需要你接受我的爱,但是请你不要讨厌我。”
“说完你可以回去了。”连君野转身面向吧台,朝酒保使了个眼色,酒保会意的即刻送上一杯Whisky。而他居然一口喝干。连续三杯下肚接着第四杯时,手中的酒杯被人抢下。
“连,到底要怎么做你才不会这样折磨自己?”阿文难掩心头怒火,第一次对他爆咆,“是不是一定要许助理回到你身边,你才会收敛回到原来的你,而不是沉浸在纸醉金迷的夜生活里无法自拔?”
连君野沉痛的重重吐出一口气,转而面无表情的瞅着阿文,语气意外的淡然如水,“阿文,我不希望以后再听到类似的话。也不希望你以后再跟踪我,从工作室注销的那刻起,我和你们任何一个人都不再有任何关系。懂吗?”他只想一个人顺着心念过日子,不管是纸醉金迷亦或是奢靡无度,他喜欢!他愿意!只要能够让他暂时忘记那些魅影随形的痛苦,又有何不可?反正孤单一人,了无牵挂。
“怎么可能!就算你已经不是我的老板,但至少我们还是朋友。以前不管我们怎么闹,你都不会说这么伤人的话。你——”
“以前我并不知道你对我……算了,你走吧,货银两讫,两不相欠,我不需要朋友,所以以后不要再来烦我。”抢过酒杯再次喝干,将酒杯重重放下时,察觉有两道异常炽热的视线缠绕在他脸上,灼得他脸颊发痛。
侧眼探去,皱拧的眉挑高,不解那名女子眼中露骨的心疼是为哪桩?难不成他看起来很可怜?
“一个人喝酒会不会太闷?”封沫颜风情万种的靠向他,贴身的火红细带小礼服随着她婀娜身形的移动泛起妖诡的光泽,刺激着连君野的眼球,勾起一丝异样的精光。
这个女人想钓他。
“千杯不醉?”刚才丽丽好象是这么说她吧?
“嗯哼?有兴趣试试看吗?”额际沁出的薄雾汇成一滴剔透的汗珠从她细腻的颈间滑落。
很热。
连君野上下打量过她,喉头莫名有些发干。赶紧又呷了口酒然后才睇她问,“怎么试?”
封沫颜浅浅一笑,上半身更贴近地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单独开间房,你觉得怎样?”
他回以邪魅的笑颜,侧脸时性感的唇瓣有意无意的刷过她柔嫩的粉颜。出乎意料的,封沫颜竟触电般蓦地闪开,脸颊绯红如血。
微讶的眯起黑眸,心头竟因她的反应现出一抹雀跃。
有意思。
“我很喜欢你的提议。”他自然的扣上,将她娇美的身躯纳入臂弯下。
“连,你不可以和她走!”阿文心焦的拦在两人面前,“她喝的那杯酒里面真的被下了药。你如果和她……”
“既然下了药为什么我喝下去没半点反应?”封沫颜微抬眼淡声问着。额际的发丝半数湿透。
“也许是她下的药份量没那么足,不过我确实亲眼目睹。连,你要相信我。”阿文拽住连君野的手臂,却马上被他甩开。
“阿文,你希望我每次见到你都用嫌恶的眼神看你吗?如果不想,以后别再缠着我。”话落,两人消失在阿文的视线内。
————————
封沫颜微恼的瞪着软椅上兀自品酒独乐的男子,不懂为什么开了房后,他除了喝酒外再没其他动作?
难道被朋友称为迷人小妖精的她在他眼里没有半点吸引力?亦或是他对女人根本不感兴趣?
已经记不起到底喝了多少杯烈酒,不过感觉自己快醉了。所以,他决定喝完这一杯后离开。
念头和酒杯同时落下,却在起身的刹那被一具柔软的身体无预警的压下,未抬眼,便听她柔声问道,“你应该不是cay吧?”
他笑,有些轻佻的勾起她垂落在胸前如绸缎般柔滑的发丝,给了她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你说呢?”
封沫颜微愕。随即会意连君野是在捉弄她。又或许。他看出了什么端倪?
“可以试一试吗?”她凑唇贴近,挑衅的目光锁定他微干的唇瓣。
“你真让人惊讶。”连君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大掌猛地扣上她的腰将她透着不寻常温度的娇躯更紧的覆在他身上,“为什么这么做?”
“什么?”她徉装不解,大眼无辜的眨动。
“是不是很热?”隔着柔顺的贴身丝质衣料,他恶劣的轻挲她的肌肤,果然见她如意料中那般浑身透着薄颤。
作品相关 第{307}集 不要她的第一次
“不是很热。”封沫颜圈住他的颈项,很认真的更正他的错误,“是非、常、热。”热得她全身像被火烧,四肢仿佛被下了蛊般拼命的想往他身上贴,而贴上以后火烧得更旺,已经不满足于身上的阻碍物的束缚。
“真的不明白你的小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连君野伸出两指戳她的脑门,却被她捉住,抽出一根含在嘴里,如同吃棒棒糖一样沉迷的吮吸。
浓眉狠皱,因体内突然爆发的滔天电流如猛兽倾巢涌出。但是他知道不能放纵自己。因为他不确定她缠上他是为了什么?
“你好象并不奇怪自己会感觉非常热?”
“奇怪有用吗?”她反问,吐出他的手指,视线落在他敞开的衣襟里头那些张扬的大草莓。她今天好象有点笨。怎么可能怀疑他是cay?除了这些草莓外,表姊想用****将他吃干抹净的事情不是已经很明白的告诉她了吗?
没错。表姊为人怎样她再清楚不过,所以才知道那杯酒里面确实被表姊下了药,可她还是喝了,不全是为表姊解围,更多的,是她看中了他。
他低声笑开,眸底流露的眸光如月华迤俪,摄住她的心魂。这个男人真的是好看得不行呢。
“想要我?”他冷不丁问道。
她微勾唇,也跟着笑,“不然你真以为我欲求不满到见到男人就想将他扑倒吗?”
他若有所思的点头,将她眼中浓烈喷涌而出的欲念尽收眼底,双手稍用里将两人的身体拉离一段距离后他突地问,“第一次吗?”
“嗄?”没料到他这样问的封沫颜楞了几秒,而后大脑本能的摇头,笑容很耀眼,“怎么可能?在夜店这种地方你碰到过几个女人是第一次的?”
“真的不是?”他蹙进的眉头似要打结。
封沫颜耸耸肩,扬起一抹戏谑地笑,“你不会是有处`女情结吧?”
“怎么可能?”
“不然咧?”
“看来你还能撑得到等药效自动清除。所以才能这么自如的问我这些。”
“你想见死不救?”她眯眼杀去一道如刃的白光。
他微愕,尔后朗声大笑,笑声圆润厚实,清晰撩拨着她的心弦跟着他一起颤动不休。
许久后他才停下,突然无预警的攫住她的唇狂野放肆的探入最深处紧紧纠缠。激狂的在她口中强势索取,直到她再度将身体缠上他,娇美的身躯不安的扭动,他才意犹未尽的放开她。目光缩定她被自己洗礼得红肿发亮的双唇,笑得洒落随意。
“你很美,味道很不错。”他继续笑,然后推开她,起身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衬衫,这才又道,“但是很抱歉,我不要女人的第一次。”因为他不想担负任何责任。
封沫颜心头一震,用力的抿唇后不甘心的哼着,“因为我让你倒胃口了吧?不然怎么口口声声肯定我是第一次?”
连君野斜她一眼,走到门口,“连吻都那么青涩的女人除了是第一次还能是什么?。”手搭上门把又回头,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问她,“需要让酒保帮你物色一名男人进来吗?”
混帐!封沫颜气得浑身发抖。但她知道这不是他的错,他有他的原则。而她呢?就这样放弃他了吗?
想都别想!
“谁规定玩游戏一定要接吻技巧熟练?有女人在第一次敢做这么大胆的举动吗?”话落,几声窸窣的脱衣声后,贴身衣物落在火红的小礼服上,而朝连君野走去的女人身上不着寸缕。
他深吸了口气,体内的燥热蜂拥袭上喉头,发出滋滋的声响,几乎要冒出白烟。
“还不相信我?”柔弱无骨的小手如同它主人我行我素的性格,率性的直探他灼烫的勃发,让他无处可逃。
“这么想要我?”他粗嘎的低喃,体内奔流的情`欲在她大胆的举动下难以遏止。
可他还是心存疑虑。
暗叹一声,懒得和他搞这些玩意,封沫颜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更卖力的将自己的形象毁成一个色`欲熏心的女人,迫不及待的剥除他身上的衣物,即便是脱到最后,她也不曾有一秒的迟疑和害羞。事实上她浑身都被药效激得红透,压根觉不出她到底有没有害羞。唯一可疑的是她的手一直在不停的抖。
可他终究不是柳下惠,也不是圣人。
娇软柔喃的浅吟夹杂难掩情`欲折磨的喘息混合成一曲醉人的曲调。晕黄灯光下,浓染欲念被最原始的激情颠覆淹没的男女纠缠在一起。男人肌理匀称的精美体魄将她柔媚的春光覆盖,汗水沿着紧闭的双眸滚落。
无法再忍遏住泛滥的情潮,他挤身在她双腿间,滚烫的勃发狂野沉入软暖柔腻的最深处——
满足的轻吟过后,肩头被指甲深深掐入的刺痛激得他黑眸倏然张开,入目的是身下双眸紧闭的人儿下唇咬处血丝的容颜。
炽热顶端爆发的紧束感教他懊恼得想抽身离开。身下人儿似察觉出他的意图,汗湿双腿勾缠住他的腰身,身躯和着泪珠一同蠕动,将他更深的吞没。
该死!这是你自找的!
全身躁动不安的情`欲逼出他如野兽般摄人的低吼,阳刚完美的身躯在她身上疯狂撞击沉潜,意乱情迷时,她难遏的低吟恍如隔着一层水幕钻入他耳中,勾起他隐藏在体内最深处的男人劣根性,霸道的将她封口,吻住她的唇,封锁她的呻`吟,任他强烈的欲`望在她体内肆意释放……
作品相关 第{308}集 占尽便宜
忘记在这张大床上到底滚了多少回,两人的状态完全颠覆,仿佛被下药的那个人是他连君野,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永不魇足,仿佛食髓知味,贪恋上她身体带给他的销`魂滋味,总也要不够。
直到两人同时累到极致,斗室浓郁的糜魅气息方才褪去,回归初始的安静。
晨光乍现,流转在颈间的温热气息激起的酥痒感将连君野自睡梦中扰醒。张眼,掀开的眉睫下是一张宛如初生婴儿般甜美的睡脸。眉微皱,目光落在她细腻光滑的肩头,那片刺眼的吻痕上。思绪如潮翻滚而至,一切的一切清晰的在脑中回放。
真是该死!
暗咒一声,沉痛的闭眼以指轻敲额头,脑中杀入她满脸痛楚眸噙薄泪的画面。教他蓦地睁眼偷偷的捏起被子一角——啧,老天果然瞎了眼,两人身上才会真的一`丝`不挂。无奈的叹一声,长臂横过她的肩头将她揽住侧翻背对自己,然后起身把被子再掀开一些,洁白被单上晕染开的点点干涸的猩红令他头痛欲裂。而她遍布全身的青紫吻痕则有种不能看的罪恶感。
想一走了之,拍拍屁股不认帐,反正双方心甘情愿,怪不得他占尽便宜不买单。
思及此,他拉下被子抽出手臂替她将被子盖好。翻身下床拾起地上衣物快速套上,不安的眼眸睨向床上弯成一道弧形的人儿,体内深藏的罪恶感疯狂叫嚣似要将他淹没。咬牙从床头的矮柜上拿起手机掉头要走,却听见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回头见是她的小包。不由弯身拾起,却不经意瞥到一张露出包口大半的类似工作卡之类的小卡。
好奇的凑近瞟了眼,无神的黑眸蓦地张大,不由将卡抽出,等看清楚卡上的所有内容时,他已双眼爆突如铜铃。
混蛋!他怒不可遏的爬上床粗鲁的将熟睡中的人儿扳正,黑眸如隼般在那张精致的脸蛋上来回梭移。
唉。脸上扎人的视线教假寐的封沫颜不得不发出一声无奈的轻叹,然后张开晶亮的眸子准确无误的锁住那双喷火的魅眸。
啧,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生气咧。看来他是真的很气很气。就是不知道他在气哪桩?
“封沫颜?”他突地开口。
“有!”她调皮的眨眼马上应声。
白痴!连君野暗咒着撇开眼,拒绝再看她比玫瑰还妖艳的笑脸。冷声问,“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你还装!”他回头爆咆,敛去笑意的他,俊尔脸庞乍现彻骨的寒意。
封沫颜委屈的扁嘴,“我怎么知道你问的是哪件事情?”
他点头,笑得很冷,“意思是你瞒了我不只一件事情?”停顿几秒后再次开口的声音比上一句更冷,“为什么骗我说不是第一次?”
“这根本不能怪我。”她从被子里头抽出白皙的双臂指向他,“是你自己意志不够坚定,既然一开始就怀疑我是第一次,那你为什么不怀疑到底?”
“怪我?”他俯下身挥开她的手臂,俊颜凑近她的脸,“谁会想到明知酒被下了****却偏要喝,甚至包里还随身携带保险套的女人竟然是第一次?”该死的她根本就是存心要误导他!
“那又是谁规定处`女身上不可以带保险套?”封沫颜轻易的四两拨千斤。将他震住的同时,滚烫的怒焰熄了大半。
这么说来又是他的错?
“你做什么的?”他换个话题,继续质问。
封沫颜抿了抿唇,瞥到他眼中重燃的怒火再次翻滚,实在教她不忍再骗他,只好乖乖的回答。“学生。”
恍若一枚炸弹,将连君野的思绪炸得四分五裂,就连嗓音都像是分裂不全,“所以你真的只有十七岁?”
封沫颜缩了缩身形,将被头拉高一些才敢点头。而下一秒,如雷的怒咆还是差点震聋她的耳朵,“该死的!那你昨晚为什么不说!”十七岁!混帐东西!他竟然和一个十七岁的未成年女生发生了关系?他真的很想马上去死!
封沫颜轻吐下舌头,小声辩解,“你又没问。”她当然不会说。
“又怪我?”他挺直身体粗暴的掀开她身上的被子,从头到脚都用愤怒的目光打量过一遍,然后才怒声哼道,“你自己说你从头到脚包括那张脸哪个部位会让人以为你只有十七岁?”拜托!十七的女生怎么可能有这么成熟的脸和属于女人而不是女生的性感身躯?
她将手环在胸前遮掩一部分羞涩,口中却忍不住问,“那你以为我多大?”
“二十七!”他脱口而出。
封沫颜撇撇嘴,“那你就当我二十七不就好了嘛。反正我的外表本来就比实际年龄要大。所有人都这么认为。”根本不值得他那么大惊小怪。
“问题是你只有十七!”他咬牙切齿地强调,“而你知道我多大了吗?”
封沫颜懒懒挑眉,“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只要不会比她小她都无所谓。
“我整整比你大一倍!你的年龄起码应该叫我一声叔叔。而我们却……”可恶!他会恨死自己!
“那又怎样?你看起来显年轻就好。”她以为他最多二十六七。
他微愕,“什么意思?”
“这样你我起码在视觉上给人感觉很登对嘛,在一起也不会有人非议。”她说得理所当然。
作品相关 第{309}集 我只要你
他缓缓的瞪大眼:“在一起?”这是什么状况?怎么感觉有点像是一对热恋中的男女在商量应对外界和家人的办法。
她拉起被子把身体裹住,坐在他对面,“有什么不对吗?”
他呆望着她,问得有些傻,“谁和谁在一起?”
“当然是我和你呀。”她笑得狡黠,身子一点点挪动,像只蚕宝宝般黏上他的身。双臂勾上他的肩,粉唇趁他仍错愕时飞快啄了一下。
“喂!你在做什么!”连君野回神将她的手拉下,“你到底有没有脑子?都说了我比你大一倍,你怎么还可以做这么亲密的动作?”
“为什么不可以?”封沫颜无惧的将脸凑近,“难道在知道你大我一倍以后,我身上这些吻痕就会自动消除?还是我的第一次还可以要回来?别傻了好不好?你看看我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她拉下被子指着颈上、胸口、小腹、大腿及——
“你到底在做什么!”连君野飞快捉住她径直王下移动的手,阻止她再度将整个身体暴露在他眼皮底下。尽管她实际年龄是十七,但不可否认这副视觉年龄二十七的身躯随时可以令他血脉偾张。
“被看光的人是我又不是你,你干么脸红?”她好奇的盯着他脸上晕染的那抹红。
“你视力有问题!谁跟你脸红了?”他狼狈的撇开眼,察觉她还在猛看,索性将被子盖在她头上将她整个人罩住。“说吧,你想要什么?”事情赶紧解决,他好闪人。这个让他尴尬的地方他一刻也不想再逗留。
她隔着被子叹气,“可不可以不要用生意人的眼神看这件事情?”
“不然咧?”他冷哼,“你不会想说什么都不想要,只是纯粹想帮你表姊洗脱罪名吧?”有那么傻的女人吗?用自己的清白替别人洗脱罪名?那是不是说,如果她表姊要下药的对象不是他,那她也会用同样的方法帮她表姊?
可恶!一想到和她发生关系的男人不是自己而是其他男人,他竟感觉心底蔓延一股无名之火,烧得轰轰烈烈。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估计会把那个男人碎尸万段,然后……打住!他在瞎想些什么东西?!疯了!
封沫颜拉下被子见他脸上千变万化,也无意瞒他,索性坦白她这么做的目的。“因为我喜欢你。”
“你喜欢我?”他再度楞住,大脑空白得像是被橡皮擦清空得一干二净。无力思考。
“不要怀疑哦。我喜欢你可不是一天了呢。从我半月前跟表姊踏入夜店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发誓要……”糟糕,总不能说自己计划了很久想爬上他的床吧?“要你也喜欢我。所以我表姊要我帮忙的时候,我当然不会推辞。”感谢表姊的不怀好意成就了她的美梦。呼呼~她现在兴奋得想放声高呼!大喊表姊万岁!
“原来你和你表滋串通好了来设计我?”他半晌后挤出一句。
“哪有!我和表姊又不是一起来夜店的,你也知道我未成年,表姊摄于家人的管教才不敢明目张胆带我来这种地方咧。所以我都是偷偷的来,尽量不靠近她。”谁知道接连半个月表姊都缠着他,害她没办法接近。
“哼!说漏嘴了吧?第一次来都是你表姊带来的,怎么后来又说不敢了?”明显前不对后就是在编!
“拜托!第一次是我求她带我来夜店长见识的嘛,因为我快满十八岁了,所以表姊就当是送给我的成人礼咯。”没想到真正的成人礼是他喔,真是赚翻了!
连君野眨动长睫,仍是难以置信。
垂眸思忖良久,终于决定,“你开个价,多少我都愿意付给你,货银两讫后,我们就当从来没认识过。”事实上他们仍是陌生人,尽管他对她的身体已经非常熟悉。
她扁嘴可怜巴巴的瞅着他,也只有这个时候才感觉像是十七岁的女生。“我不要钱。”
他头疼的爬了爬满头黑发,然后睇着她,“不要说你想要我。”
她咧嘴笑开,“我喜欢你,当然是想要你。”
“不可能!”他果断得没有转圜的余地,“你别忘了自己还是个高中生。”
“我还有一个学期就毕业了。”她解释。
“那也还有大学要继续!难道——”
“我不想读书!”她打断他,
“不想读书?”他揉着眉心想不明白,“那你毕业打算做什么?”出口后才察觉这个问题跟他没关系,想岔开时,她已热情的抱了过来楼住他的颈项,水眸亮得出奇,“我想和你在一起,然后在家整理房间,为你下厨,做你爱吃的料理等等这些家务。这可是我的梦想喔。”当然必须要有他。
他傻眼。“二十一世纪八年级(指90后)女生的梦想居然是做家庭主妇?”天啊,是他出现幻觉了吗?谁来给他一棍把他敲昏算了。
“你不喜欢吗?”封沫颜见他犯傻,不时偷亲他的脸。
“喂!你不要这样!”他推开她,爬下床。“除了不可以要我,其他你要多少钱都可以。当然要在我能力范围内。”
“可是我除了要你其他什么都不要。”和他杠上了似的,她同样没有转圜的余地。
他耍狠的瞪着她,良久后冒出一句,“你果然是十七。”不然二十七的女人哪有可能这么笨?“我再问你,到底要不要钱?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你说不要我马上离开,我们以后不会再见面,你考虑清楚。”
“那你走啊。大不了以后我一个人抚养宝宝。”她压根不恼。
宝宝?“你当我傻子?我们昨天都有做预防措施。”又哪来的宝宝?
她认同的点头,“是啊,第一次有带套套,第二次也有,但是第三次,第四次呢,后来后来呢?”
“……”连君野彻底石化。
作品相关 第{310}集 谁是你老公
流线清晰迷人的银色BWM在车流中行驶自如,阳光明媚,空气清晰,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车主的心情实在糟透了。特别是当那辆墨绿色的minicooper敞篷车捞过界和他的银色BWM并驾齐驱时,本就噙着怒意的黑眸更显沉鸷晦暗。浑身寒气逼人。
不用看,光是凭直勾勾朝他射来的那道视线他就知道那辆车的车主是谁。
超级黏人的丫头,怎么甩也甩不掉。
不耐的抿紧唇,想加速超车偏偏刚好撞上红绿灯。车停下的当头,他微弯身拿起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开始吞云吐雾。不料旁边飘来一句差点让他呛死的叫嚷,“老公,在车上不要吸烟啦,这样很危险喔。”
拍了拍被呛得够惨的胸口,连君野很想侧头对那个不知死活的丫头爆咆。无奈前后左右无数颗从车窗里探出来的黑头颅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当然,如果他吼出声,那不就表示他是那个丫头的老公?
“老公,你一整晚都在运动几乎没时间休息,脸色很差耶,不要再吸烟了好吗?”欠揍的声音再度飘来。
连君野死咬住下唇催眠自己千万要忍住。尽管刚才那句话让他脸红脖子粗,很想闯红灯。
“小妹,谁是你老公啊?”不知哪个车主闲着无聊答了一句。
“就是你前面那辆银色BWM的主人嘛。他就是我家老公哦。”很得意很骄傲还很自豪的语气。
“是不是哦?我怎么就看你一个人在说话,他都没回你。不会是你随便说的吧?”那个男子很是怀疑。
“东西可以随便吃,老公怎么可能随便认?他就是我家老公连君野,跟你讲哦,我老公他——”
“封、沫、颜!”忍无可忍的恼声爆咆朝那名聒噪的女子杀去。熠亮黑眸满布焰火。
“有!”封沫颜笑得艳光四射,令明媚的阳光也为之失色的绝美容颜。吸引了更多的头颅从车窗里探出来。“老公,有什么吩咐?”
N道视线齐刷刷投射过来,让他百口莫辩,只能更凶的吼过去,“给我闭嘴!”
封沫颜无视于他高涨的怒气,调皮的吐吐舌,依旧笑嘻嘻的点头,“是,老公。”
该死!连君野收回目光无力的呻`吟。
“小妹,你老公好象很讨厌你哦,有没有想过甩了他?”某个更无聊的男子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说。
她要是甩了我,我会每天照三餐烧香让老天爷保佑她长命百岁事事顺心。连君野在心里哼着。双耳却不自觉竖起等待那个暖柔的嗓音。
“大哥,你误会了啦。我老公他就是这样,脾气越坏就表示他越爱我。这是在乎一个人的表现嘛。还有,我很爱我老公,所以才不会甩他咧,他不甩我,我就烧高香了。”
什么妖精逻辑。连君野暗啐着,并未察觉紧抿的唇蓦地微扬。
后来那个男子还说了一句什么他没听清,因为灯志一变后他倏地把油门踩到极限瞬间不见车影。
封沫颜楞了会,小脸皱在一起。水眸瞟了眼后视镜,见车辆拉开一段距离后也跟着加快车速。
到家后把车停进车库,回头仍没见那辆墨绿色minicooper敞篷车的踪影,他才长长的舒了口气。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丝不舒服。
走进卧室浑身疲惫的一头载在床上,困意即刻袭来。醒来时已是下午。
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想弄点吃的,结果拿出来的食材都已经发霉变质了。更夸张的是连鸡蛋表皮都覆了一层毛茸茸的东西。
踅回卧室拿了车钥匙拉开门,却险些踩到听见开门声刚好回头睇向他的人儿身上。
“封沫颜?!”连君野微眯起眼瞪着她,“你怎么会坐在我家门口?”而且眼睛红红的?“你哭了?”这一问不打紧,他随即又发现她身上那件火红小礼服下摆破了几个洞,而她的小腿肚上一排红紫,像是擦伤的痕迹。
封沫颜泪眼汪汪的瞅着他,双唇扁得像鸭子,除了掉眼泪什么话也没说。
连君野心头一软,忙绕到她面前蹲下身放柔嗓音问她,“先别哭,告诉我你腿上的伤怎么弄的?”
自早上醒来后习惯了一直被他吼的封沫颜见他突然变得这么温柔,硬是把她憋在喉咙里的哭声逼了出来,猛的扑到他怀里委屈的哇声大哭。
除了许凉西外,连君野从没见过其他女孩子哭得这么大声,这不仅让他手忙脚乱感到无措还有一丝丝的罪恶感。毕竟丫头外表再怎么成熟也只有十七岁。而他在众人面前对她那么凶好象是太可恶了一点。
“好了,是不是伤口很痛?我载你去医院。”他轻拍她的背安慰她,
封沫颜点点头,想起身,身体马上又软了下去。
“怎么了?”
“我的脚好痛,站不起来。”还有一个原因是坐太久了双脚发麻。可是她不敢说。
“那我抱你。”零秒思考后他轻柔的将她打横抱起,却在走向车库时突地停下,炯炯黑眸布满疑惑,“封沫颜,怎么没看见你那辆minicooper?”
封沫颜把头钻进他怀里小小声的吐出两个字。“……没了。”
连君野挑高一边眉,“没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这样那样所以就没了。”
作品相关 第{311}集 脸都丢光了
“你当我白痴?”居然想蒙混过关?“快点!我没时间陪你磨蹭。”
“真的要说吗?”她闷声问着,根本就不想说。
“不然我把你扔出去!”他恶声恶气的哼道。
“不要不要!我说,就是我看你加速想甩下我,所以我急了也跟着加速,哪知道今天运气这么背会撞上一个倒霉鬼嘛。那个人虽然没受伤但是车让我撞坏了,所以他把我的车扣下不还我,我也没说什么。”
连君野猛吸气想压下翻滚而上的怒火,却发现不到三十秒便再无法忍住,转而厉声怒吼,“你一个十七岁的高中女生什么不好学,偏学别人飙车?你是不是活腻了?”天啊,真是要让这个笨蛋气死了!“自己受伤了为什么不去医院,还跑来我家?你在门口坐了多久?”
继续充当鸵鸟的封沫颜小小心的伸出四根指头,下一秒屁股上被挨了一巴掌外加一句很没人性的狮子吼,“你是不是被撞成白痴了!”
封沫颜痛得身子缩了一下,尔后抬头瞪他,“谁让你想甩开我飙速的?不是你我也不会这样啊。”
“再怪我,我就真的扔了你!”他冷声威胁。
“谁让你打我屁股?很痛耶!”她哽咽着眼泪哗啦啦的流。
“活该!”他面无表情的哼着。然将她放在座位上的动作却轻柔又小心。“还哭!丑死了!”绕过车头上车后见她还在哭不由斜她一眼,抽出两张纸巾递给她后发动引擎开往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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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轻点轻点!痛死人了!”不记得已经重复了多少次的尖锐呼痛声回荡在医院的某个角落。
数名护士医师面面相觑一眼后整齐划一的将目光投在那名缩在她男友怀里的女子。不明白只是清洗伤口而已,怎么她叫得比妇产科生小孩那产妇还恐怖?
连君野绷着脸很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免得在这里丢脸。
“封小姐,希望你配合我们的工作尽快清洗伤口,不然时间长了发炎后怕会留下疤痕。”某年纪在四十左右的医师利用女人爱美的心理战术劝说。
“可是很痛诶,我要回家,我不要洗伤口了。”封沫颜赖在连君野怀里哭嚷着。
“封小姐,这怎么行呢?你忍耐一下,马上就好。”一快退休了的老护士劝着,“你看你都二十几岁的人了,怎么能和小孩子一样怕痛呢?来,痛了你可以咬你男朋友啊——”
连君野眯眼瞪向老护士,而其他人也看着老护士瞠目结舌。
“不要不要!我本来就还是孩子!”封沫颜任性的耍赖,抬头可怜巴巴的瞅着连君野,“我们回去好不好?”
连君野敛眼看着她,见她一脸恐惧,不像是故意在任性撒娇,不由抬手拭去她颊边的泪珠,柔声哄着,“医生说了不尽快清洗会发炎,乖,忍着点,我抱着握住你的手。”
封沫颜含泪点头。众人松了口气,开始准备手头清洗工作。
封沫颜咬住下唇紧拽住连君野的手祈祷他们赶快清洗完。无奈时间仿佛跟她作对似的,一分一秒忍得她痛苦得要死。而且因为伤口有沙砾刺入,所以清洗过程并不像那些医生所形容的那么轻松。
连君野皱眉瞅着那名医师手拿一根细长的针凑进封沫颜小腿肚上的伤口,一点点深入,而怀里的人儿拼命咬着唇浑身发颤。揪得他心头跟着一起痛。最后终于见那名医师挑出一粒黑色沙砾。而封沫颜也虚脱似的松了口气。
以为这样就算完了,谁知那人嘀咕了一句,“马上就可以了,等我再把这三粒挑出来。”话落,扬针作势要扎入。
封沫颜吓得脸色发白,刚启唇,两片炽热的唇已无预警的覆上,将她未来得及出口的尖叫封住,纠缠着她的舌尖吞噬她的痛觉。
老护士一脸非礼勿视的摇头离开,年轻的护士则各个面露羡慕,脸色绯红。幻想连君野怀里的女人是她们。
终于一切清洗完毕后,“好了,这是处方,封小姐可以去拿药了。”
连君野放开她,垂眸调整好呼吸后抬眼接过医师递过来的处方,若无其事的样子,似乎什么事也没发生。反倒是被吻得晕头转向的封沫颜呆呆的问了一句,“这么快就清洗完了?”
“封沫颜!”连君野以拳托额,懊恼的斜睨着犯傻的她,却又忍不住想笑。
终于承认这个丫头真的只有十七岁。
医院门口。
“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
“不要!”封沫颜瞪着他,“你不可以再甩下我。”
“不要任性了OK?我和你是不会有结果的。”为什么她就是不明白?“我是一个不负责任没有担当的男人,你想要我都给不了你。”
“你只要让我留在你身边就好。我会照顾自己也会照顾你。”封沫颜很认真的解释。
“你要怎么照顾我?”连君野反问她,“开车去撞别人把自己弄得浑身是伤让我担心死这样算照顾我吗?还有你这么怕痛,根本就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千金小姐。连自己都无法照顾要我怎么相信你可以照顾我?”
“我真的可以的!虽然我承认自己有点怕痛,可是——”
作品相关 第{312}集 私生女
“你认为只是有点吗?”脸都让她丢光了!“真奇怪难道刚受伤的时候不会痛吗?你还在我家门口坐几个小时。还有……”他侧头眯眼看她,“你昨天晚上和我欢爱时那种痛为什么可以忍受?”
封沫颜粉颊蓦地红透。却也毫不避讳的和他对视,提醒自己临阵退缩,“因为受伤的时候只想到要尽快见到你。所以会忘记痛。而昨晚……除被下了药以外,当然还是因为你,所以就算痛,我也能忍。”
连君野听得一楞一楞的,搞不懂两人只是发生一夜情而已,怎么从她口中说出来竟像是爱上他很久很久?
“不要赶我走好不好?”见他脸色缓了下来,封沫颜央求他,“我回去让爸见到我这个样子,不打死我也会把我赶出家门。”
“为什么?”他回神睇着她,“你家家教很严吗?还是你爸特别凶?”
“我爸是一家房屋中介公司的老总。然后我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分别是L大的年级第一名。每年都是哦。一家人都很优秀。当然,除了我这个只会玩不想读书又没有上进心和羞耻心的小女儿以外。”
连君野浓眉微挑,“怎么没说你妈?”
封沫颜看他一眼,随即撇开,“我妈在我五岁的时候就死了。现在这个是大妈,哥哥姐姐的亲妈。”
大妈?胸口像被针刺了一下,疼得身形发颤。连带的声音都在发抖,“你,你是——”
“私生女啦。”她笑嘻嘻的回头,“不要那样看着我啊,大妈对我还好啦,至少我妈把我五岁送回封家直到现在,她都没打过我骂过我。不过就是把我当空气。哥哥姐姐也不错,虽然从来没叫过我妹妹,不过也没欺负过我。至于我爸么……”她扁紧唇垂眸不语。
遏住喉头的胀痛,他徉装漫不经心的问着,“他怎么了?”
她飞快地看他一眼然后瞪着天空,“他也还好啦,我用的吃的穿的都和哥哥姐姐一样。只是我爸每次看到我不是皱眉就是摇头叹气。而看到哥哥姐姐却是笑眯了眼。我知道我爸是恨铁不成钢啦,所以尽量少惹他生气。”
连君野久久的注视着她,突地问了一句,“难过吗?”
封沫颜呵呵傻笑,抬手捏他的脸,“我干么要难过啊?你看我都笑得很开心,我很开朗的啦,才不会动不动就难过咧。”
“那你干么哭?”
强装的笑容凝固在唇角,波光潋滟的水眸很努力的瞪大也无法遏住眼眶盈动的泪水成串滚落。
啧,倔强的丫头。叹一声,长臂横过她的肩头将她揽入怀内。“趁我没反悔之前你可以在我怀里哭个够,机会要把握。下不为例。”
“呜……我才不哭咧……”封沫颜哽咽着掐他的胸膛,泪水很快将他的线衫哭湿大片。
“好,不哭不哭。”连君野没辙的抱着她又是安慰又是哄。这种情景突地让他想起连与菲那小丫头。
十多天没见面了呢。还真是想得发慌。那日听阿文说小丫头在电话里哭着要找他。真是让他心痛。可是既然已经知道凉西离开的原因,那他还有什么资格去破坏他们一家人的幸福生活?
兀自思忖着,直到怀里的哭声突地消失,他才诧异的回神。“封沫颜?”
见没动静,他不由失笑。这丫头居然哭着哭着睡着了?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轻轻的移动她的身子让她睡在自己腿上,然后开始龟速行驶开往超市采购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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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会在自家门口看到她。而且他怀里还抱着依旧睡得正熟的封沫颜。
许凉西缓缓瞪大眼,诧异的瞅着连君野怀里抱着的女子,投给他一个询问的眼神。
“她……”他该怎么说?说她是普通朋友?谁信?说她是女朋友?他没那个意思。
许凉西见他脸色迟疑不定,爬满挣扎,不由笑道,“给我钥匙,我来开门。”
等连君野安置好封沫颜走出卧室时,许凉西已将车里的东西全部拿进房里,并在厨房里头忙着清洗发霉的冰箱。
满是疑惑的黑眸紧瞅着开放式厨房里头那抹忙碌的身影,心头思绪万千。既然当初走得那么决绝。那现在突然出现甚至和颜悦色的帮忙做家务,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又是怎样?
“君野。”
“嗯?”他抬眼看过去。见她一会的工夫已将厨房的卫生整理干净,而且他还听见切菜的声音。
“海鲜意粉可以吗?”
“什么?”他索性走过去。见她动作利落的切菜装盘,刷锅放油。
“应该是饿了吧?吃海鲜意粉怎样?”许凉西头也不回的继续手头工作,压根不提突然出现在他家的目的。
“都好。”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吃。他在心里补充一句。随即又意识到自己的念头有些不妥,于是转身想离开。
“很恨我吗?”她突地问了一句,依旧背对着他。让他搞不懂她的意思。
说恨似乎太过火了。怨应该多少有一些吧。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这种感受。
“对不起。”
“嗄?”他傻眼。
“我太自私了,根本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就……我做人真的很失败……对不起。”她咬住下唇。
作品相关 第{313}集 终于原谅他了
“怎么这样说自己?”连君野扳过她的身子,却瞥到她满脸泪水,不由挠了挠鼻头,纳闷道,“难怪你做的海鲜意粉好吃,原来是里面要加眼泪水?”
许凉西楞了楞,蓦地明白他是在营造轻松的氛围。忙收了眼泪,很努力的扯出一丝笑意,“是因为里面加了洋葱的缘故。”
“是哦。”
许凉西点点头,突道,“与菲很想你呢。你什么时候去看她?”
“我也很想她,我看——你说什么?”看与菲?“去哪里看?”大哥不是已经把她们母女接回身边了吗?那他……“你指的是把与菲带出来和我见面?”
许凉西摇摇头,“是去家里看她。”
“家?”他还是不懂。
许凉西叹了声,暂时关火回转身和他买对面,“君野,你大哥的意思,是让你回家去看与菲。”
恍如溺水沉底的人突然被打捞上岸。连君野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仍难以置信刚才所听到的。身形激动得必须要倚在隔开厨房和客厅的流理台上,才不至于因为踉跄而站不住脚。
“凉西,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大哥他,他原谅我了?”天啊,这不是在做梦或者谁在跟他开玩笑吧?
许凉西笑着重重的点头。心里同样很激动。她能体会君野的心情,能够得到皓扬的原谅是他最大的愿望。如今实现了教他怎么可能不激动。
“皓扬说,你、与菲、我和他,我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连君野双唇抖动着重复这三个字,忽地转身双掌捣住脸用力的抹了一把,又深呼吸了数次后才敢回头。俊尔不凡的脸庞满是难以忍遏的笑意。
太好了!大哥终于原谅他肯接纳他了!从有记忆起到现在,这件事情让他最开心最振奋。所有的不愉快和痛苦仿佛在这一刻通通离他而去,盈满整个胸臆的除了惊喜还是惊喜。
“那现在是不是可以回答我要什么时候去看与菲?她可是每分每秒都在念着你呢。”许凉西见他容光焕发,全身上下都透着无法言愈的喜悦,内心由衷的为他感到开心。
“呵呵,明天吧。”本来想马上就去,可是他没忘了在他床上睡着的封沫颜。
“哦,那好。”她点头。抿了抿唇还是忍不住问出口,“君野,你和那个女孩子——”未完的话被一声痛呼打断,而连君野已似箭般朝那道声音发出的方向奔去。
“封沫颜,你怎么了?”连君野窜进卧室,见封沫颜皱着眉头不停的往伤口上呼呼吹气。
“我肚子好饿,所以闻到食物的香味醒来想下床找东西吃,可是脚一着地痛得要命。”害她差点又掉眼泪了。
“清洗伤口时用针挑沙砾再加上现在脚肿成这个样子不痛才怪。”真是个两光女生。老大呼小叫,他还以为怎么了。
“啊?那怎么办咧?我要下床吃东西。”封沫颜捂着肚子一副饿死鬼的表情。
“爬着去啊。”连君野翻了个白眼,将她的双手环上自己的颈项,抱起她走出卧室。而许凉西刚好将海鲜意粉装盘端出饭厅。见连君野极其亲密的抱着那个女子走过来。禁不住勾唇笑开。
连君野一眼瞥到她唇边的笑意,心头闷了下,莫名其妙的解释道,“凉西,她是我朋友,因为脚受伤所以我才抱她。”
封沫颜闻言猛地抬头扫向前方,这才注意到餐桌旁站着一名五官精雕玉琢的清丽女子。正用疑惑不解的眼神瞅着连君野。再回眸看抱着她的连君野,同样瞬也不瞬的盯着那名女子。
见鬼的心里突然好难受。
“你不是很饿了吗?吃啊。”连君野把意粉推到她面前。她回神,瞪着色香诱人的海鲜意粉点头。然拿着叉子的右手仍是没动。
他真的很讨厌她呢。不然干么不介绍一下那名女子是谁?
“君野,我忘了与菲要我帮她买多味布丁,你现在帮我去买行吗?”许凉西突道。
连君野忖了两秒,看看她又看看封沫颜,最后点头离开。
直到确定连君野已经离开,许凉西才笑着在封沫颜对面坐下,“认识一下,我是君野的大嫂,许凉西。”
“诶?大嫂?”封沫颜愣了楞,见许凉西笑眯了水眸,不像是在撒谎的样子,才跟着呵呵笑道,“我叫封沫颜。”
“你喜欢君野?”不知道君野会不会很快回来,许凉西索性开门见山的问她。“我看得出来你是真心喜欢君野,但你能告诉我有多喜欢,能够持续到以后都只喜欢他一个人吗?”
“大嫂,你好关心君野哦。”封沫颜不好意思的敛眼,马上又抬眼看着她,“虽然我认识他时间不长,可是我从来没有像喜欢他这样喜欢过别人,喜欢到不计一切想爬上他的床,想和他在一起生活照顾他,看他每晚去夜店买醉会很心疼。我想,这已经远远不只是喜欢,应该是爱了吧?”
“嗄?”爬上他的床?“那你和君野,你们……”
“大嫂,你会看不起我吗?是不是认为我是一个很随便的女人?”封沫颜突然好紧张君野的家人会对她印象不好而讨厌她。
许凉西摇头笑着握住她的手安抚她,“怎么可能?只要你是真心爱君野,那我还要感谢你。谢谢你爱君野愿意照顾他带给他快乐。”
“可是他不喜欢我捏~还有可能是讨厌我。”
“我倒不这么认为。君野才不会接近他讨厌的女人,更何况是抱着你?而且还带你回家哦,我敢肯定他对你一定有感觉。”许凉西给她一个极具安抚性的笑脸。
“是吗?”封沫颜惊喜地绽开笑脸,还想说什么却听见开门的声音。
“沫颜,加油哦,大嫂支持你。”许凉西小声说着,趁连君野还未进屋时朝封沫颜做了个胜利的手势。
作品相关 第{314}集 更丢脸的事情
直到许凉西的身影随着计程车消失在视野内,他才回眸长长的呼了口气。
心情好复杂,半是欢喜半是忧。大哥的原谅让他如负释重,卸下心头重担。可是凉西她……唉……其实她根本不需要道歉,如果不是她果断的离开,或许他——
“咦?你怎么没送大嫂回家?”把两人份海鲜意粉嗑了个精光的封沫颜闲闲的喝着饮料问。
“她没要我送。”连君野心事重重的在她身旁坐下,忽地侧眼瞅着她,“你刚才说什么?大嫂?”
封沫颜捧着易拉罐水眸四下转动,最后落在他脸上,“有什么不对吗?你大哥的老婆不就叫大嫂咯?”
连君野目不转睛的注释着她,眸光变化莫测,“她跟你说了些什么?”就知道凉西是找借口支开他。
“没什么啊,就随便聊聊,相互认识了一下而已。”她垂下眼拨弄着饮料管吹着气泡。却不是偷觑他的表情。见他并没有接着问下去,而且脸色也没有变差后才松了口气。
连君野略挑了挑眉,就着白兰地吃海鲜意粉。
“你的表情好象很怕我?”
“什么?”她蓦地侧头正眼看他,饮料管随她的动作从管口迸出来,残留的饮料豪无保留的溅了连君野满脸。封沫颜傻眼一秒,接着是一连串的道歉声,“对不起对不起,我帮你擦干净。”
“不用了,我自己来。”他拿下她的手,随意在脸上抹了一把,然后继续埋头吃东西。过一会又问,“你这么紧张是怕我吃了你吗?”感觉这丫头挨着他的身子都在抖。
“……不怕。”都已经吃过了有什么好怕的?“怎么会这么问?”她还担心自己这么大胆反常的举动会把他吓怕呢。
“明天上课吗?”他换了个话题。
“不知道。”她老实回答。
他停下,“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这丫头混日子混到这种地步?
“因为我快两个星期没去学校了。”应该说从那晚在夜店见到他以后,她就没去过学校。
“你不怕学校领导打电话去你家找人吗?”他问,然后又加了一句,“是谁说尽量少惹她爸爸生气的?”
“以前他们也许会打电话去我家告状,不过现在不会了,因为我跟我爸说,高中毕业后不会再继续读书。而他已经和校方沟通好了,只要能让我顺利结业,万事OK。”
“为什么这么讨厌读书?”很少见到像她这么讨厌读书的女孩子。让人难以理解。
“为什么不可以?”她调皮的将他发来的球挡回去。
“至少站在你的立场如果想博取你爸爸的注意,那么努力读书取得好成绩是必然的。你应该很想他看见你时也能像看到你哥哥姐姐那样,满脸笑容吧?”
“……也不会。”她撇开眼,无意识的将饮料管捏在手心揉在一起。“我只是他在醉酒后强`暴了在酒店任职经理的妈妈才意外来到这个世上的。对他来说,我这个意外是他完美人生的污点。我的存在让他很痛苦。”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记得她说进封家时才五岁。
“我妈妈是肺癌病死的,因为喝太多酒吸太多烟。她说都是我爸毁了她。她怀着我的时候狠不下心去医院做掉,谁知道生下来害她嫁不到喜欢的男人。所以每天烟酒不离身,醉了就骂我爸……什么都骂,我当然会记得很清楚。”她扬起脸看着他笑,“如果数学公式和那些定律我也能记这么清楚,那考试分数就不会永远徘徊在20到30了。”
连君野本来想安慰她的,可却被她最后这句话逗笑,“你的学分徘徊在20到30?”
“对啊,不过我不笨。前两年学习成绩是中上哦。不过现在不想用心去学,所以才会这样。”
“能告诉我为什么不想学的原因吗?”他揉了揉她及腰的大波浪,而她扁着嘴顺势窝进他怀里。“一定要说吗?说出来会有点难过咧。”
“少来,你已经在难过了。”他指着她的心脏的位置哼道。“干脆你把难过的事情一次说完,以后就不要再为这些事情难过了。”
“好。”她点点头。咂吧了下唇才说,“我国小的时候和我的同桌很要好,所以我把自己是私生女的事情告诉了她。第二天整个学校都知道了我是个私生女。因为我同桌把这个消息写在了学校的公共画报上。后来我耳边就没安静过,因为总有人对我指指点点……最最最倒霉的是那个同桌好死不死的偏偏在这个学期转学到我们班……可想而知,我的生活再一次乱了套。”
“所以你是这个学期才开始不想学的?”他用下巴揉搓着她的发旋轻声问。
她点头。指骨关节捏得发白。
“所以你是在逃避就对了。”他抓过她的手含在掌心里,“因为你认为不去学校就可以不用听见那些让你难堪的话。所以学习成绩一路下降。到最后你干脆懒得去学。反正到时候能顺利结业就行。是吗?”
“你很讨厌~”她怄气式的反掐他的手背,“我不要跟你说这些了,好累哦,我要洗澡睡觉。”
“考试才拿二三十分,真的很丢脸。”连君野冷不丁冒出一句,然后察觉怀里的人儿身行僵了一下。随即又意味深长的瞅着她说,“别人可以看不起你或者你家人可以放弃你,但你却不能看不起自己更不能放弃自己。懂吗?”
作品相关 第{315}集 是不是毁容了
封沫颜眨巴着眼,在他想挪开视线时突地开口杀了他一个措手不及,“那你为什么要放弃自己。”
连君野张口,合上,眯眼在蓦地张开的瞪大,“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放弃自己了?”他一向不喜将真正的喜怒现于脸色,这丫头凭什么那么肯定的反问他?就说了讨厌她这种自以为是的眼神。虽然不可否认……其实她说的是有那么一点点准。
“不然你干么每晚去夜店鬼混?明明满腹心事,内心痛苦又空虚,却偏装做洒脱随意,一副玩世不恭,天塌下来也不关你事的样子。”知不知道她看了有多心疼?就好象是看到了另一个受伤的自己。
“你……”要死了!这丫头……“整天泡夜店揣测男人的心思,难怪考试成绩那么差!”
“恼羞成怒了吧?”封沫颜反勾住他的颈项挑衅的瞪着他,“被我看穿也用不着那么凶嘛。”
“你懂个鬼!”连君野微恼的哼着。
“我是不懂啊,不过我知道你越是觉得空虚难受,就越玩得疯。承认吧,你内心其实并不像你的外表那么光鲜亮丽,你把自己脆弱的一面隐藏起来不让人发觉,只是不想让别人同情你。包括那个——阿文?”那个叫阿文的男人很爱他咧。
“哼!你的内心也不像你的外表这么成熟。化浓妆,把头发做成大波浪。视觉上确实让人误以为你是个大人,实际上呢?你还是个小鬼!”他豪不客气的回她一个球。
封沫颜不高兴了,狠杀过去,“你很过分捏!人家哪里小了?”再过几天生日一到她就是成年人,很快可以和他平起平坐了。
连君野撇撇嘴,故意气她,“你哪里都小,不论是年纪还是……”伤人的话没说,但停留在她胸前的目光伤得她咬牙切齿,“混蛋!亏你还是文胸设计师咧,这里哪里小了?配我的身材和体重刚刚好行不行?”
唉,随便说她也能气成这样。连君野面无表情的横瞟了她一眼,推开她起身走向卧室。
“喂!你要去哪里啦,我要洗澡诶!”
“我家浴室多的是,你喜欢洗多久都没关系。”连君野故意歪曲她的意思,头也不回。
“可是你不抱我,要我怎么洗?”都忘记她的脚很痛哦?
“谁让你说话没大没小一定要和我杠上的?”他心里不爽行不行?“有本事你自己走着去洗啊。”
“原来你是故意的?!”这么小气的男人?
“没错!”他就小气怎样?
封沫颜气得唇角抽搐,“算你狠!”大不了单脚跳着去,就不信争不老这口气。
恨恨的起身,推开椅子,瞪着那抹顿在卧室门口的背影,她跳开第一步,但是老天啊,她居然笨到用那只受伤的脚支撑身体的重量,结果不用想都知道,一声惊呼过后,某人热情的和地面来了个KISS。
“封沫颜!”原本走进浴室的连君野听见惊呼旋风般跑出来,觑见趴在地上的哭都哭不出来的封沫颜,心揪得额头的青筋绽露。“你白痴啊!竟然真的自己走?”
嘴里吼得大声,然抱她的动作却恁的轻柔。“封沫颜?”完了,怎么到现在还没哭出来?慌张的检查她身上看哪里摔伤没有,然后才瞥到她额头上肿起一个好大的包。
“摔傻了?”他轻拍她的脸,过了足有十秒才听见她呜地一声哭开,而他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
“……好痛啊,我是不是五官摔平了?”尽管痛得不想说话,可她还是惦记着自己有没有摔成毁容。
连君野唇角不着痕迹的抽了一下,“五官摔平事小,问题大的是你本来就小的地方现在更平了。”
封沫颜蓦地会意,狠瞪他一眼,拨开他的手,“幸灾乐祸,落井下石!我不要你抱!既然不可以跳,那我爬去洗澡可以吗?”太过分了!呜……真的好痛……
“喝!刚才没摔痛这张厉害的嘴巴是不是?再倔看我怎么惩罚你!”他坏心眼的捏她的唇。
“坏蛋!”她气得哇哇大叫,“连君野是坏蛋!小气鬼!”
“还这么倔?看来是要给你一点颜色瞧瞧。”他贼笑着逼近她的脸,熠亮的黑眸凝视着她丰润诱人的唇瓣,偷觑她的反应。
哇~他不会是要以亲她做为惩罚吧?有这么好的事?厚~好紧张好期待捏~不行,要镇定。不然先闭上眼好了……
“哈哈哈——”连君野扬起一串低沉的笑,手指在封沫颜张眼的同时戳向她额头上的大包——
“啊!痛!”封沫颜皱着五官呻`吟。不懂他为何笑得那么开心?
“色女,我说的惩罚是戳你额头上肿起的大包,可不是要亲你哦,你闭眼干么?”这丫头可爱死了!
封沫颜张大眼瞅着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小嘴扁得死紧。眼看着又要哭出来,连君野满收敛笑意,哄她,“好了,再哭不用洗澡全身都会湿透。我抱你去洗澡。”他说着起身,轻松的将她抱起走进卧室。
“我不洗了。”她别扭的埋进他怀里说。
“封沫颜,要知足哦,我都愿意哄你而且帮你放洗澡水让你泡澡了还要怎样?”还说照顾他咧,现在完全反过来了。
“我就算洗了澡也没有衣服可换啦。”
“那就别穿啊。”他脱口说出,察觉不对劲后马上改口,“先穿我的,明天再去买。”
封沫颜不吭声,却埋在他怀里偷偷笑。
作品相关 第{316}集 连先生的甜蜜恋爱计划
听见开门的声音,连与菲比她爹地更快一步的跑向门口。“妈咪,我就知道是你回来了。”
许凉西笑着抱起女儿,“你是想知道妈咪有没有见到连老板,对不对?”
连与菲呵呵笑着点头,忽地咦了一声,盯着她手里的一个食品袋双目发亮。“妈咪,你买了什么好吃的东西给我?”
“连老板买给你的多味布丁。”她递给女儿将她放下后,走到连皓扬面前坐下,目不转睛的瞅着工作中的连皓扬,眉眼全是笑意。
“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吗?”尽管目光一直落在荧幕上,他仍能感觉到她投射在自己脸上的视线有多么雀跃。
“我看到君野抱着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她先说了一句,观察他的反应。结果他什么表情都没有,仍全神贯注的查看每个打开的窗口核对数据。仿佛对他来说刚才那句话并没有特别。
许凉西耸耸肩,继续,“那个女孩子很喜欢君野。而君野虽然对我说那个女孩子只是他的朋友。但我看得出来,他就算现在没喜欢上那个女孩子,但也不讨厌她。而且他们两个人的感情很有发展潜力。”
“哦。”连皓扬这次吭了声。
有问题。许凉西在心里暗道。不然她出门时还好好的,怎么一回来连先生的态度完全不一样了?要要职她去找君野事先可是有经过他同意的哦。照说应该不会是在气她去找君野才对。
那么是为了什么呢?
“妈咪,你去连老板家怎么去了那么久?也不打电话给爹地,害我们一直在家等,好担心你咧。”连与菲窝在贵妃椅上,边吃布丁边说。
“等我?”许凉西看向女儿,楞了楞,然后脑中突地灵光一闪,恍然大悟,原来皓扬是在气她出去这么长时间不打电话给他啊?“皓扬,我其实和君野没聊多久,因为我到他家的时候他还没回来,手机又是关机的,所以我就在他家门口一直等,大约过了三个小时他才载着那个受伤的女孩子回家。”
“妈咪,连老板有女朋友了吗?”连与菲尽管嘴里吃着布丁,但一听到和连君野有关的消息,她就忍不住插两过句过来。毕竟她太想他了。
“妈咪也不是很确定哦,不然你明天自己问连老板好了。”
连皓扬蓦地侧眼看着她,“你刚才说什么?”
“明天君野会过来看女儿。”被他突然的反应震了一跳,不禁令许凉西有些纳闷,“皓扬,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你不会是……”
“嗯?”他挑眉等她把话说完。
“是我会错意了还是你突然想反悔了?”她豪不隐瞒的说出心头顾虑。毕竟君野明天过来看与菲,她希望大家都开开心心,就像真正的一家人一样团聚。而不是再闹难堪。
叹了声,他回头瞅着笔电荧幕,目光无焦距的在那些视讯窗口游移。过了好一会才听他挤出一句,“我像是那种会反悔的人吗?”他介意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她就是感觉不出来?
“真的?”许凉西嘻笑着靠近他,而他也配合的张开手臂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然后一个吻落在唇上。
“皓扬,你真好。”许凉西环住他的身体,埋在他胸口柔声低喃。“明天就是真正的一家人团聚了,心里好开心。”
“你没问他为什么注销工作室?还有难道他现在每天都在外面溜达,以后都不工作了吗?”连皓扬垂头瞅了眼她问。
“这些你可以明天自己问他嘛。”她扬起脸,抬手攫住他的下巴半眯眸笑说,“皓扬,我比较期待你们兄弟俩明天见面后面对面注视着对方的镜头到底会是怎样感人的一幕呢?”
连皓扬关掉笔电,转而将注意力投放在怀里贼笑着的女人身上,勾唇道,“你八点档看多了还是言情小说看多了?现实生活中哪来那么多煽情的画面。”
“可是我很期待诶。”
“是吗?”他斜勾唇扯出一抹略显邪气的笑,目光来回在她身上游移,“我倒比较期待你我在浴室里头,面对面抱在一起的镜头会有多让我血脉偾张。”
许凉西闻言翻了翻白眼,娇嗔着猛戳他的胸膛,很有情调的骂他色狼。赖在他怀里的身子却禁不住因他的话语而泛起薄颤。
啧,这个男人的想法真的是越来越接近……正常男人的想法了。不过不可否认,她好喜欢。
深邃黑眸直瞅着她认同他想法的水眸,打算身体力行时,一道有些模糊的声音杀了过来。
“爹地,我也要放好多泡泡抹在身上,和你们一起玩。”
满是激情的眸瞬间黯淡。连皓扬皱眉瞟向贵妃椅上大吃特吃的女儿,开始怀念无人打扰的两人世界。本来他还准备了其他惊喜,看来都要泡汤了。
“我先上楼给女儿洗澡。”许凉西见他满脸不乐意,亲了他一下后起身,不料连与菲突地从贵妃椅上爬起来,边往楼上跑边叫嚷道,“哎呀,我不要和你们泡澡了,我要去准备明天送给连老板的礼物。”
连皓扬瞅着女儿的身影,挑高眉回头和许凉西相觑着笑眯了眼。
“女儿真懂事,知道我们需要单独相处的空间所以早早回房。”他起身朝将她打横抱起,边走边在她耳边暖声低语,“我们回房看电影。”他趁女儿午睡时偷溜出去买的最新大片呢。
“怎么突然想到看电影?”
“很奇怪吗?是谁抱怨我们的婚姻没有恋爱那种感觉的?”谈恋爱不就是吃饭看电影约会?
作品相关 第{317}集 两个相互对峙的白痴
许凉西缓缓瞪大眼,直勾勾瞅着他,然后甜蜜笑开,“连先生现在是跟我谈恋爱?”
“不然咧?”他时间多不会多做两次运动偏花在看电影这种没营养没趣味的娱乐上?
“可是看电影不应该是去电影院吗?”在家里看气氛就不一样了哦。
“有得看就不错了,你还挑?”更何况在家里看可以同时做很多事,比如说——
“喂,干么脱我衣服?”天啊,动作那么快,话还没说完,全身就已经光光了。
“我们可以边泡澡边看电影。”他脸不红气不喘的脱完她的脱自己的。目光却一直流连在许凉西身上,反教他心里计划好的念头轻易的教她看穿。
“连先生,那个,可以请问一下是哪部电影吗?”她不着痕迹的直瞅着他,唇角微弯扯出一抹促狭的笑。
连皓扬许是猜到她已经知道了,却仍故做玄虚,“片名太长,我忘记了,反正等下看了你就会知道。”他将泡澡水调好温度,满到三分之二后摁下开关移至浴室门口。
“神秘兮兮的,我猜你一定是买了……”她咬了咬唇没说出口,反正女儿已经回房睡着,他看什么都无所谓了。
“你少用那种带颜色的眼神看我好不好?”连皓扬受不了的瞥她一眼,将一把玫瑰花瓣丢进浴缸里头,再倒入几滴提神精油。动落利落干脆,却让许凉西有些眼花缭乱。
“还说你不是喜欢这种浪漫调调,放玫瑰花瓣泡澡记得是第二次了哦。”她家连先生突然变多好浪漫,真让她吃惊。
“你们女人所谓的那种恋爱的感觉不就是浪漫?”这可是他在网络上找到的结论总结。别告诉他不是。
“也要觉得甜蜜才能感受到浪漫。”她无意识的脱口说出。
“你的意思是你现在没有甜蜜的感觉?”连皓扬扬起下颌,光着身子大大方方的站到她面前,俊魅脸庞逼近,亮若星辰的黑眸噙着一丝恼意,然颊边却是莫名涌现一抹红。
“你在害羞?”她呵呵傻笑着攀上他的颈项缠上他的身体。
“你眼花,我只是觉得有点热。”连皓扬撇开眼,然后又抬眼瞅着她,“我们还没泡澡也还没电影,你现在缠上来是什么意思?”谈恋爱搞浪漫搞到让他脸红,他现在很不爽,憋着一股怒火急于想找出口。
“呃,不要冲动,那个,我下来,我们还是先泡澡好了。”太清楚他每句话蕴涵着的意思。她怕自己再不下来,没准什么都还没做就已经被吃光了。
“现在才想下已经太晚了。”扣在她腰后的手蓦地收紧,就这样搂着她走出浴室。
“喂,不要这样啦,哪有人第一次谈恋爱看电影什么都没做就直接上床的?”
“所以我介意做一个。”嫌她太罗嗦,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扔上床的刹那径直将她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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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别墅区门口,一对出色男女分别立于一辆银色BWM旁黑眸瞪水眸,喷火的视线在空中爆出滋滋的火花声,继而以最强的杀伤力绞杀对方。
“我说了伤口已经消肿,走路没那么痛了嘛,为什么不可以跟你去大嫂家?”封沫颜固执的便要跟连君野去看连与菲。
“我说了不可以就不可以。既然你认为走路不痛了那你现在就可以离开。”连君野豪不妥协。声音又冷又酷。
“怎样?你是想始乱终弃吗?”
“什么叫始乱终弃?你不但数学差,连国文也差得要死,我和你根本就没有交往过,哪来的始哪来的终?”
“谁说没交往过?我们已经做了很‘深入’的交往。你敢做不敢当哦?”封沫颜挑衅的冷睇着他。成功的将对面男子辛苦保持了一个上午的冷酷形象破功。“白痴!这是公共场所不是我们家,你不要开口闭口把那些事情搬出来讲行不行?”真是口无遮拦。
封沫颜秀眉一挑,勾唇笑得很贼,“看吧?你都开口承认说是‘我们家’了。还说我们没交往?谁信?”
连君野错愕着,一时语塞。这丫头竟然抓的语病钻空子。
“怎样?考虑好了没有?我们已经这样面对面瞪了对方快一个小时了耶。搞不好路人或者隔壁的邻居以为我们两个脑袋秀逗了。”最重要的是她的脚快撑不住了。
“我管别人怎么看我?”连君野细眯起眸仔细瞥了眼对面的封沫颜,见她用发夹别住刘海而露出的光洁额头上沁满了密集的汗珠,又睨了天空,并没看到太阳后,固执的心莫名有了一丝动摇,而更多的是怒气。
因为那个白痴居然忍痛站这么长的时间也不妥协。而他更白痴,居然和一个丫头在门口杠了快一个小时?
封沫颜扁嘴瞪着他,有一丝委屈。为什么肯抱她洗澡抱她睡甚至给她买衣服,就是不愿让她跟着去他大哥家呢?虽然洗澡是自己洗好然后穿好睡衣他才肯抱,睡觉也是各自一条毯子。但如果是真的讨厌她,那根本连这些都不会做吧?既然不讨厌又干么不肯让她跟。
“丽丽家住哪?我送你去她家。”连君野突地开口。
封沫颜瞬也不瞬的看他好久,才一言不发的侧身绕过车身,忍痛缓缓的朝路口走去。
连君野咬牙瞪着那抹倔强的身影,真的很想不管她,径直开车扬长而去,可该死的双腿竟不受控制的大步走了过去。
懒得跟她多说,也不想看她得意的表情,长臂帅气地将她揽住抱起往回走。
作品相关 第{318}集 又跟我杠上了
“到时候不可以再跟我杠,男人说话女人不可以随便插嘴。”男人绷着个脸冷哼道。
“是。”女人闷声点头。
“……乖乖坐着,不可以拉着凉西问一些有的没的。”
“是。”
“……最重要的一点,少说话,不要再给我丢脸。”这句话等于没说,因为他的脸早被她丢光了。
“是。我当哑巴好了。”女人哀怨的叹气。
男人很是怀疑的觑她一眼,突地冒出一句,“要叫我叔叔。”
女人蓦地抬眼张口睇着他,呆楞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叫你连大爷行不行?”
连君野面色一沉,唇微掀,“你这么快就把第一条给忘了?”还说当哑巴?骗谁啊。
“可是这也太离谱了嘛,居然让我叫你叔叔?”封沫颜皱眉翻了个白眼,“有哪个女人愿意和叔叔上床的?”又不是真的脑袋秀逗了。真好笑~
“封沫颜!”连君野侧眼咬牙狠瞪着她,“你目前还是学生,说话能不能斯文一些,不要随便把上床两个字挂在嘴边OK?如果到时候在大哥他们面前把这件事情说了出去,你就死定了!”满脑子色`情的丫头!
“我是老实人当然实话实说……不然我叫你君野哥好了?”
“很抱歉,中国人没有韩国人那种特殊的爱好,我也不希望自己身上随时冒鸡皮疙瘩。”君野哥?啧,这么肉麻亏她叫得出口,他光是听身子就已经开始抖个不停,拜托别折磨他了。
“可是直呼你的名字也太生疏了吧?”
“我们本来就不熟。”
“还说不熟?我们都已经上——”
“打住!”连君野急忙开口连同手势一起打断她,“我在考虑应该现在就让你下车,叫丽丽来接你。”
“不要嘛,我乖乖的闭嘴好了。”封沫颜见状马上捣住嘴委曲求全。
连君野压根不相信她,但是不带她去她又不肯在家,只能祈祷老天爷保佑,不要让这个丫头闹笑话。
事实证明,他祈祷时,老天爷泡妞去了。
——————
连与菲搬了张椅子守在门口,如同那日等她爹地般,笑眯眯的透过自家的锻铁大门探向路口。等待那辆熟悉的跑车快快出现。
许凉西在厨房里头忙碌的准备美味,偶尔飘出几句不成调的歌词,但在连皓扬听来,却是最牵动他心弦的歌声。
“皓扬,还有一道鸡腿我不知道做哪种口味。你可以给我一个建议吗?”许凉西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
笔电荧幕前的连皓扬敛眼思忖了一会后侧眼探去,“那就做左宗棠鸡好了。”
“左宗棠鸡?”许凉西轻呀了声,回瞅着他,“天棱不是说你两个月之内都忌食酸辣食物吗?”而左宗棠鸡最大的特色就是酸辣。
连皓扬挑了下眉,收回视线并不做解释。许凉西讶异的还想问什么,却听女儿欢呼着哇哇大叫。
“连老板,你终于来看我了!”连与菲迫不及待的跑到车旁,不等连君野下车便爬了上去赖在他怀里,楼着他的脖子猛亲。
“小鬼今天怎么这么大方?在我脸上一个劲蹭口水?”连君野受宠若惊的将她抱下车。
“我很久很久没看到你了,这是我给你的礼物。”连与菲笑着再亲了一个,“本来我想让爹地陪我去买礼物的,可是爹地和妈咪把房门锁了不让我进去,怎么叫也没人理我。”连与菲很没辙的叹气。
连君野唇角微勾,笑捏着她的鼻头,“是你太好动了,像个猴子似的把他们整怕了吧?”
“才不是咧。”连与菲撅起嘴,随即大眼闪现一束亮光,“跟你讲哦,爹地偷偷跟我说,他想让妈咪给我生弟弟妹妹,所以要我乖一些,早上和晚上不要去吵他们。”
“哦~”连君野了然的拖着长长的尾音,和连与菲对望着贼笑。
“哇,连老板你女朋友好漂亮。”连与菲大眼直瞅着刚下车的封沫颜,然后忙从他身上爬下来,牵起封沫颜的手问,“你就是连老板的女朋友吧?”
“连老板?”封沫颜眨了眨眼,看向连君野,用眼神询问他怎么回答?
连君野咳了两声,抓过连与菲的手解释道,“她,是我朋友,你叫她姐姐就好。”
“为什么是姐姐?”一大一小不约而同问出口。
连君野抿唇侧头瞪着封沫颜,“你十八岁还不到,她不叫你姐姐叫什么?”刚才在车上那些话简直就是浪费他的口水。
“可是妈咪说她是你的女朋友耶,我叫你叔叔却叫她姐姐,那她也要叫你叔叔吗?”连与菲很头疼的想厘清这层关系。
连君野脸上爬满黑线,“……反正你叫她姐姐就对了。”
“我不要!叫我阿姨。”封沫颜挽入他的臂弯抗议。
“又跟我杠上了?”连君野回以一个威胁的眼神,似乎在说“就让她叫你姐姐,不然现在就给我回去。”
封沫颜不着痕迹的叹了声,低头不发一言。缠在他臂弯上的手却不安分的狠掐了一把,掐到某人倒抽冷气,硬是想抓下她的手。
“我脚痛让我靠一下下行不行?”封沫颜三言两语打消他的念头。见他不再挣扎,干脆很‘虚弱’的将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作品相关 第{319}集 又一个花痴女
“封沫颜,你的骨头是软的吗?”脚痛也用不着把头靠在他胸口,整个人都爬上来吧?这样和让他抱着有什么区别?
“骨头没软,但身体是软的,这个你应该很清楚。”封沫颜朝他挤眉弄眼。
连君野眯眸紧张的扫视四周,然后回眸狠瞪着她。眼神锐利得不用开口便教封沫颜乖乖把嘴闭上。
“我到底叫你阿姨还是姐姐啊?”一旁有些看不下去了的连与菲突地出声。不待他们回答又接着说,“哎呀,你们真麻烦,我随便叫好了。”她挥了挥手,牵过封沫颜推门走进去。刚好看到许凉西从厨房走出来。见到封沫颜后先是一楞,继而笑开,“沫颜,能见到你和君野一起来真的是太开心了。”
“大嫂。”封沫颜娇羞的唤了一句。跟在身后进入的连君野直冒冷汗。暗恼忘记警告她不要乱称呼。什么大嫂?搞得好象她已经是他老婆一样。
“君野?怎么楞在门口不进来?”许凉西诧异的瞅着他,挑眉觑了眼封沫颜一脸苦相,立即会意。“快进来扶沫颜去客厅那边坐,她脚上不是有伤吗?”许凉西说着仔细打量过封沫颜。米白短袖娃娃衫搭配橙黄色丝质灯笼长裤,不仅将她小腿上的伤口遮掩住,还给人一种视觉上的冲击,清新、俏皮和活力四射。
“大嫂,还好啦,已经没那么痛了,我可以自己走。”察觉连君野的不自在,封沫颜马上为他解围。
“真的不用吗?”这丫头,她可是在给她制造机会耶。“那好吧,你先过去客厅坐,我过会再陪你。”
“好,我知道了。”她乖巧的应着,柔顺的态度让跟着走向客厅的连君野大跌眼镜,以为自己眼花。要知道他还没见过这丫头在他面前那么听话过。
正想着,脸上突地多出一道带着温度的视线,教他下意识的探去,对上一双情绪复杂的幽邃黑眸。而后便见那道视线倏地挪开。教他雀跃的心蓦地沉下。
难道大哥还是不想看到他?
封沫颜傻眼瞅着面前的男人,心里叫翻了天。天啊,连家的男人怎么各个都这么好看?虽然连君野的五官相对比较俊美,而眼前的男人深刻的五官则较阳刚。但都同样是散发强烈电流的发光体,能够第一时间把别人的目光给吸引住。呵呵,硬跟着来真的让她大饱眼服诶~
连皓扬好奇的抬眼睨向一直盯着他不曾眨过眼的封沫颜,她豪不掩饰的露骨眼神让他一下想到了凉西第一眼见到他时也是猛盯着他看。唯一不同的是,她眼里的闪烁的光芒不是痴迷,而是纯粹的欣赏和带着些微的比较。
那个混小子的女朋友?好象花痴的程度比凉西要严重。
“爹地,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喜欢看来看去却不说话咧?好奇怪哦。”连与菲一副搞不懂的表情窝进沙发吃零食。
封沫颜抓回心神,有些不好意思的朝连皓扬笑笑,主动打招呼,“你好,我是封沫颜,你是,大哥?”
“嗯?”连皓扬微讶的挑高眉,越过她睨向身后的连君野,刚好见他撇开眼一副无奈又无力的神情,不由微勾起一抹玩味的淡笑,朝封沫颜点头道,“是。”
连君野心头一震,回眸看向大哥,捕捉到他脸上漾开的笑意,教他胸口闷了一下,然后有股暖流迅速窜遍四肢百骸。整个人跟着轻松起来,俨然忘记刚才很想拖过某女人低训两句的念头。
“大哥,你看起来比他要显年轻诶。”封沫颜甜笑着在连皓扬身边坐下,压根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
连皓扬微微抽动下唇角,启口淡声问了句,“哪个他?”
封沫颜错愕了一下,白皙的颈项染上红晕,微垂眼偷觑着面容绷紧的连君野,暖暖的低声说,“不就是你那个老板着脸的弟弟。”刚说完,她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抬眼很认真的瞅着连皓扬,问,“大哥,他是不是一直都很凶?”
“他对你很凶吗?”探询似的目光落在连君野极不自在的俊脸上,闪过一抹促狭的眸光。
“他啊,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凶。而且老是威胁我,说——”几声刻意发出的咳嗽声让某话特别多的女人意识到自己已经犯规。马上闭嘴,俏皮的吐了吐粉舌。
“你好象很怕连老板耶。”连与菲突地笑得很贼,“是不是他不只对你凶,还会打你小屁屁?”
“诶?”封沫颜一头雾水。
“如果他打你小屁屁,那你就咬他呀。和我一样,我气他了就咬他——”
“连与菲!”连君野耳根燥热的恼声吼断,一个大步跨过来将她拎起,“不是说想我了吗?怎么一来就出我的糗?你再这样我下次不会来了。”
“啊?不要嘛,我不说就不说好了。”连与菲一听急了,撒娇道歉通通用上,“叔叔,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对你女朋友说这些。我保证!”她很慎重的说。
“现在就叫叔叔了?”连君野摇头放下她。
“你是爹地的弟弟,当然是叔叔,而且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叫你连老板,就叫你叔叔了。”没办法啊,现在不讨好他,如果真的不来看她了那可怎么办哦。她会很想他想到哭的。
“调皮鬼。”连君野宠怜的摸了摸她的头,发觉有些不对劲,为什么那个聒噪的丫头突然这么安静了?诧异的扫视过去,不由翻了个大白眼,且心头莫名的有些不舒服。
笔电荧幕前,封沫颜像个好奇宝宝盯着荧幕不时发出赞叹声,而身旁的连皓扬始终保持微笑,耐心十足的一一解答她的提问。
作品相关 第{320}集 男人的对决
“才知道大哥原来是LCN公司的总裁喔?哇~这个内衣品牌我们学校很多女生都喜欢耶,大哥好厉害~”封沫颜一脸崇拜加欣赏。明眸愈发耀眼。
连皓扬微讶的扬眉淡笑,“原来你是老师?”教国小的吧?说话这么可爱。
“呃……”封沫颜有些心虚的撇开眼,知道又是自己成熟的外表骗了大哥的眼睛。
“怎么?我说错了?”干么一副做错事的表情?
“大哥,那个,其实我还是学生啦。”
“……学生?”那不是比那个混小子要小好几岁?“大学快毕业了吧?”
封沫颜一听出口的声音更小,“……我还有一个学期才高中毕业。”
连皓扬没什么表情的点头再点头,下意识的瞟了眼连君野,刚好瞥到他犹豫的眼神,似乎很想不看这边但又忍不住不看而挣扎导致的犹豫。
好象有人已经落网了。
“皓扬,过来帮帮忙,马上可以吃饭了。”许凉西在厨房里喊着。
连皓扬刚起身,却见连君野也站了起来,兄弟俩的视线再次撞在一起,却谁也没打算先开口。
“大哥,你们怎么了?”封沫颜察觉他们兄弟间诡异的气氛,不由起身走到连君野身边,少根筋的冒出一句,“我才发现你好象还没和大哥说过一句话咧。”
连君野飞快睨了她一眼,然后转向连皓扬,有些别扭的开口唤道,“大哥。”
心头猛然一颤,连皓扬同样别扭的撇开眼模糊的应了声后快步走向厨房。
——————
随手拨开厚重的白纱,幽邃黑眸眺望着远处的灯火,刚毅的脸部线条微微抽动后薄唇吐出一圈缠绕另一圈的白雾。
身后的房门突地被打开,微眯的眸缩了下,却没回头。
“大哥。”一个饱含歉意及感激的称呼从来人口中逸出后,强势的拳头无预警的朝他颜面抡来,结实的落在他无防备的下颌上,唇角裂开一道口子,沁出猩红刺目的液体。
“如果觉得不甘心,你可以把这一拳还给我。”连皓扬轻勾起唇懒声说着,抬指优雅的弹去胸前的烟灰,再次呼出一串白雾。
连君野站稳身形,抬手随意抹了一把刺痛的伤口,朝连皓扬缓缓逼近。
同出一辙的深邃黑眸相互注视着对方,似乎想从彼此眼中探索些什么。
连皓扬挑眉看着他走近,依旧懒洋洋的吞云吐雾。并不怕连君野如他那般猛然挥出一拳招呼他的脸庞。因为他根本不想闪躲。很多无法解开的心结必须要用男人的方式来解决。
可是他没想到,这个混小子竟然只是狠狠的抱住他,并像个孩子似的趴在他肩头压抑的抽泣。
仍剩不截的烟从手中脱落犹不自知,反倒奇怪的学着他环住他的背将他搂紧,明明喉咙干涉得要死,可是眼眶却酸得发痛。
良久后——
“打算抱到什么时候?”啧,该不会是打算把这十几年来的亏欠一次抱个够吧?
连君野微赧的松开他,学他眺望远处迷离妖艳的灯光。突地开口道,“大哥,其实在我心里,一直把你当神看。我——”
“少灌我迷魂汤,我已经被凉西训练成对这一套免疫了。”连皓扬酷酷的打断他,微拧的眉挑高一边。
“凉西她——”
“叫大嫂。”他再次打断。
“嗄?”
“以后你只能跟着你女朋友叫凉西大嫂。”语气中满是豪不掩饰的霸道和强烈的独占欲。
连君野若有所思的点头,突地想起大哥刚才那句话有点怪,“沫颜不是我女朋友。”
“是吗?”连皓扬意味深长的瞅着这个极像自己的弟弟,眼底划过一道高深莫测的光芒。“既然不是,干么对她那么好?就连她叫我大哥你都不反驳?”很让人难以相信。
“我……反正她不是我女朋友。”他有些蹩脚的解释,耳根温度灼人,“她还是个比我小一倍的高中生,所以我和她怎么可能会有未来。”
“你会不会想太多了?”连未来都想到了,还说不是他女朋友?“老实说,我以为她只比你小六七岁,所以你的担心根本是多余的。”
“什么?”他不是很明白的看着大哥。
“怕人家说你大吃小,所以就算对人家有好感也拼命掩饰,甚至凶她。知不知道这样的男人很幼稚?”三十几岁的男人了还玩这么幼稚的手段。
“大哥,你误会了,我怎么可能会对她有好感?”连君野无力的闭眼为自己辩解。
“那你为什么带她来?”连皓扬反问他,“看得出来她非常喜欢你,如果真的不喜欢就不要拖拖拉拉耽误别人。”
“是,我知道了。”他懊恼的点头。
“要我帮忙吗?”
“嗄?”他继续傻眼,感觉在大哥面前,他过人的思考能力完全不起半点作用。
“我马上下楼把她赶出去,说她年纪太小,和你根本没有未来可言,让她对你彻底死心,以后不要再缠着你。”话落,他转身作势下楼。
“不要啊,大哥,现在已经天黑了。她脚上有伤不能回家,而且你如果真的那样说,估计她要把你家的一楼淹没。”连君野紧张的档在大哥面前,怕他真的说到做到。
连皓扬古怪的瞅着他,良久才说了一句,“原来男人真的很喜欢口是心非。”
作品相关 第{321}集 ‘做’人计划
“打算什么时候收敛野心开始工作?”他端起兄长的架子,目光不是很锐利但却绝对不怒而威的瞅着发愣的连君野。
“……暂时还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其实自注销天使之翼后就根本没打算再工作,只想行尸走肉般过一天算一天,哪知道突然柳岸花明,如今兄弟情深家人大团圆。教他那颗晦暗不明的心通体发亮,重燃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年纪不小了,总不能老这样无所事事的混日子。什么时候想明白了,给我电话。”
连君野蓦地抬眼,“大哥,你——”
“我什么?等你给我电话就知道了。”
再次点头,忽地问道,“大哥什么时候开始回公司上班?凉……大嫂因该很期待大哥重回公司吧?”记得她以前曾透露过这方面的意思。
连皓扬不自在的搔了搔眉,斜睇着他,“我们现在在谈论的好象是你吧?”干么要把事情往他身上扯?烦!
连君野顿了下,恍然大悟。原来大哥和他一样暂时不想被工作束缚。那大哥刚才那句话的意思——拜托!不会是想让他回公司替代他那个位置吧?
狐疑的睨向大哥,只见他闪躲似的避开,并徉装不耐的哼着,“搞清楚大哥的定义是双亲不在世时长兄如父。所以你既然认了我这个大哥,那么我说的话你就不能不听。”
连君野勾起一丝忍俊不禁的笑意,受教的点头,“是,大哥以后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会尽量做到让大哥满意。”
这还差不多。某男人在心里暗爽。回眸看过的目光依旧觉察不出温度,启口刚想说什么,一丝几不可闻的偷笑让他浓眉拧得死紧,不由转身凉凉的瞪向门口那抹偷窥的身影,“你要偷听到什么时候?”
许凉西掩嘴憋红着脸小心翼翼的推开虚掩的门走进来,抬眼见连君野同样难以遏止的偷笑,不免手一松,一串银铃般的笑声逸出。笑得双眸噙泪仍不停歇。
连皓扬羞恼的横眼瞪去,脑海里闪过一幕幕想将她封口的镜头,却念及有它人在场而作罢。
“大哥,你和大嫂有事慢慢商量,我先行下楼。”察觉大哥眼底闪过的数道光痕,连君野识趣的告退,走出门外欲关门之际,他突地说了一句,“左宗棠鸡非常好吃。”话落,关门闪人。
许凉西瞧见她家连先生脸上染上一抹红晕,蓦地了然,“原来左宗棠鸡是君野的最爱?连先生,我还以为你有多冷血咧,没想到你关心他人的心思这么细腻?”
“你想象力会不会太好了?左宗棠鸡人人都爱吃。”连皓扬避开她促狭的注视。可他越是闪躲,她越是觉得有趣,他退她偏要进,搞到最后连大爷恼羞成怒,不由分说扣上她的腰转身压下。好巧啊,他身后刚好就是那张大床。
“很好奇我关心他人的心思到底有多细腻吗?”他勾唇目露精光,面目徉装狰狞的逼近她的脸扬起大掌‘嘶’地一声扯下她的上衣,露出大灰狼似的笑,“你马上就可以体验到我到底有多心思细腻~”他亮出一口白牙。
“呃~不是吧?君野他们还在楼下诶。”客人都没走,主人就在房里滚来滚去,这种代客之道太差劲了吧?
“我管他!谁让你那么大胆不但偷听还偷笑?最后还笑得那么嚣张?”太不给他面子了。
许凉西经他一提,再次忍不住笑出声,“你好奸诈,竟然利用兄长的优势想抓君野进公司替代你的位置,而你就可以逍遥快活了?”所谓无商不奸,还真的是没错咧。
“我逍遥快活?还不是你害的?”不体恤他的苦心还取笑他,真是太伤他的心了。
“我又没做什么。”怎么反倒怪她了?
“谁让你离开我五年,白白浪费那么多相处的时间?我当然要想方设法讨回来,和你朝夕相处。”看他有多爱她?快快主动送上香吻,也许他会改变主意回公司上班。
“呵呵,你回公司我同样可以和你形影不离、陪伺左右。”许凉西呵呵笑着戳他的额头,“原来你变得这么粘人~我们现在真的好像恋爱中的男女一样疯狂,时刻都想粘在一起都不分开。”
“什么好象?”连皓扬瞪着她,“你忘了我们从昨晚开始就已经进入恋爱阶段?”没良心的女人,也不知道他搞那些恋爱的调调有多辛苦。
“对哦?我忘了昨晚你说要……”她突地掩口瞪大眼不语。而连皓扬已经想起来,从她身上爬起下床忙碌。
许凉西叹一声,无力的喃着,“喂,不用那么认真吧?其实谈恋爱不一定要按部就班啊,只要两个人在一起有那种恋爱的感觉就好。”
“可是片子我已经买了,不看太可惜了。”昨晚一发不可收拾,结果连泡澡和看电影的桥段都略过了。今晚不论怎么说都要尝试一下,边看电影边泡澡的恋爱感觉和平常有什么区别。
“那你慢慢折腾,我先下楼陪陪沫颜。”她说着起身。还没站稳便被猛然窜过来的他扑倒在床上,耍狠的威胁,“她是连君野带来的,自然有他陪,你凑什么热闹?乖乖留在这陪我就好。”
“可是沫颜她——”
“哪来那么多可是?”啧,看来他和看电影这种调调没缘分,还是先花点时间把这个女人搞定再说。
“喂,你做什么啦。”干么好好的又和昨晚一样突然发疯。
他抬眼坏笑,“当然是‘做人’……”话落,吻狠狠落下,与她缱绻缠绵,至昼方休。
作品相关 第{322}集 争床睡
第一次觉得,女人真的好麻烦。
“我自己来啦,我也要和大嫂照顾大哥一样照顾你,虽然现在脚上有点伤,不过没关系,自己的事情还是可以自己搞定。”封沫颜拎着浴巾走进浴室。
“你确定不用我帮忙?”连君野懒洋洋的瞅着她问。
“笑话,不要把我当做未成年少女OK?洗澡谁不会啊?”封沫颜放好水后褪去身上的衣物。
“那好吧,我去隔壁浴室洗。”连君野爬了把头发绕到隔壁房间的浴室。
许是终于和大哥和好的缘故,他心情很好的边笑边哼着一首抒情的英文歌,磁性醇厚的嗓音萦绕在浴室里,掀起醉人的旋律,叫他沐浴在莲蓬头下的精美体魄情不自禁的跟着旋律舞动。
从未如此放松过长期绷紧如弦的情绪,不曾想感觉竟是恁地好,任何不顺心的事此刻想来都变得无所谓,就连冷水流过唇角那道伤口,他也感觉不到疼。
“连君野,洗发水放哪了?我找不到诶~”略带点撒娇味道的声音明明隔着墙又隔着水幕,却偏偏轻易的杀入他耳中。打断了他的歌声。这才想起,有个白痴女硬是逞强不要他帮忙在隔壁洗澡。
“不就放在浴缸上头的暗格上?你不会是不认识那些英文吧?要不要我告诉你什么颜色?”就知道她一定找不到他家的东西。
“哦,找到了。”又过了十分钟……“沐浴露在哪呀?”
“……地上那瓶最大的就是。”连君野叹了声随便擦拭了一下身体后将浴巾围在腰上走出房间。
“我洗完了……”她打开些许门缝,嗓音有点闷闷的。
“……封沫颜,你这句话的意思不会想让我进去抱你出来吧?”连君野帅气的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豪不客气的朝浴室的方向呛了一句。
“不是啦,是那个……我忘记拿睡裙了。”
连君野停下擦拭头发的动作,顿了一秒,忍不住笑了。走到床边拿起她放在床上的一条粉红睡裙递给她,“封沫颜,你在家洗澡也是忘这忘那的吗?”
“才没有。”封沫颜铪缓走出来,粉颜微微的涨红,和身上那条粉红睡裙相辉映,成熟中多了一抹可爱。
“隔壁房间我已经帮你铺好床,你今天晚上睡隔壁。”连君野掀开床上的薄被,忽略掉封沫颜脸上的不悦径直说着。
“为什么!昨晚都是睡一张床,干么今晚要分床睡?”真是搞不懂他诶。
“不要说得那么暧昧行吗?”分床睡?以为他们是闹别扭的夫妻吗?“昨晚只有一张床,不得以我才那样做,你别误会。”
封沫颜撅着嘴不看他,也不说什么,抽了张干毛巾胡乱包住一头长发,大大咧咧的走到床边倒头便睡。
连君野瞪直了眼,“封沫颜,你有没有听见我刚才说什么?不听话我现在就去夜店找你表姊让她接你回家。”真的是一点都不怕他!
“你叫啊,无所谓啦,反正表姊看到我在你床上刚好可以让她知道你是我男朋友。”封沫颜闭眼凉凉的呛声。
“你好象吃定我不会去找她?”这种感觉真的很不爽。
“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封沫颜扯过被子拉过头顶将自己裹住。“我又不会对你怎样,睡一张床难道你身上会少一块肉哦?”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小气。
连君野沉痛的闭眼又张开,好无力的瞅着床上那团翻来翻去的‘粽子’,“到底要我说多少次你才明白?你现在还小,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情,或许你只是对我一时迷恋。等过段时间你自然而然会感到厌倦。”
“我不听我不听,我睡着了不要和你说话。”封沫颜赌气的蒙住头不说还捣住耳朵。
“随你!既然你睡这间房,那我去隔壁睡。”话落转身,还没走到门口,一具柔软的躯体便从身后将他抱住。
“不要嘛,你们怎么一个个都讨厌我?难道我真的让你们觉得恶心讨厌吗?是不是因为我是私生女,所以你也和我同桌一样看不起我?”封沫颜抱紧他噼里啪啦说了一大串。
“丫头你想到哪里去了?”连君野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我只是不想让你以后后悔,懂吗?”知不知道什么叫为她好?
“哼!我不缠着你让你离开才会后悔咧,反正不管你说什么,我是跟定你了。”她发狠的越搂越紧。
“你是章鱼还是水蛭,缠这么紧是打算把我生吞活剥了还是怎样?”连君野反转身,强行将她从身上扒下,眸色深沉的睇着她,“你到底懂不懂爱情?你以为一味的缠着我,我们就会有结果吗?我是个成熟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对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产生感情?”别傻了!又不是拍八点档赚人热泪。
“没试过你怎么知道不可能!”封沫颜挑衅的瞅着他,眸子格外耀眼,“你不会是不敢吧?”
“本人谢绝激将。”想让他上当?下辈子!
“少来,明明就是不敢!”粉唇斜勾出一抹轻蔑。
“你还太嫩了!”居然敢瞧不起他?
“可是某个男人就是喜欢嫩的,纠缠一整夜咧。”小巧的下巴高高扬起,眸底的戏谑意味十足。
“搞清楚我可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美色当前,有几个男人能够抵挡得住被诱`惑?更何况他压根没想到这丫头竟然不满十八岁。
作品相关 第{323}集 闹鬼
封沫颜长长的‘哦’了一声,双眸紧紧瞅着他,“我才知道会纠缠一整夜的男人才是正常男人……啧,我打电话问问大嫂去~”
“你敢!”有人翻脸了。
她笑得妩媚,“我当然敢,不敢的那个人是你。”
“我有什么不敢的!”话题绕到原点。
“不敢让我缠,因为你怕爱上我这个嫩丫头。”再加把火估计挑衅就成功了。
可是她太低估了这个男人。
连君野久久的注视着她,突地勾起一抹魅笑,“贼丫头,绕来绕去还是在将我?就说你还太嫩。”撇撇嘴又打了个呵欠,他才又道,“很晚了,快睡吧。”
封沫颜瞪着那道性感的背影不甘心的跺了跺脚,恨声道,“太孬了吧?明明就是怕爱上我还找这么多借口。你和大哥真的差好多诶。”
连君野蓦地回头,“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大哥在我心目中是最优秀的,我根本没想过要和大哥做比较。”
被他突然变得严厉的口吻震到,封沫颜塄了塄,头上的毛巾脱落,一头长发散落下来,水滴淌过发梢没入纯白的地毯。她回过神来,垂眼有些难堪的转过身,连踩到掉在地上的毛巾也没发觉。
连君野抬手有些懊恼的想叫住她,张了张口硬是狠心绕到隔壁进屋关门。
封沫颜听见关门的声音心头堵得慌,恨恨的拽过一把头发揉搓着,发觉头发仍在滴水,才记起自己洗了头却急着爬上床而忘记要把头发吹干。
无奈的叹了口气,她起身拿起吹风机正想摁下开关,突地想起他刚才打着呵欠一脸疲惫的一幕。或许他真的很困已经睡着了。为了不吵醒他,看来只能等头发自然干了。
百无聊赖的在房里来回十几遍,头发仍没有干的迹象。想了想,索性打开门走向客厅窝在沙发里头,把电视音量转到最小。这样比较容易打发时间。
烦躁的在床上滚来滚去,搞不懂他为什么要担心那个丫头是不是在哭?他刚才那句话不会很过分吧?虽然是严肃了点。但真的没其他的意思,只是不想她他们兄弟做比较。在他看来,大哥永远都是独一无二最优秀的。
正想着,一阵铃声传来,接着是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而且奇怪的是脚步声好象是从客厅方向传来的?诧异的起身探向门口,的确觑见一缕光线从外头照进来。
难道那丫头还没睡?
“……什么啊?不会吧?明天数学模拟考?”刚蜷在柔软的沙发里头准备假寐的封沫颜一听跳了起来,对着电话那端的人叫嚷,“梅良新,我警告你哦,你如果敢骗我,我一定会和你绝交!”
她不安的来回走动,视线始终落在洁白的光脚丫上,“……那我不去不行吗?反正只是模拟考……啊?明天模拟考完了后天是正考?还要入档案?你要死了!梅良新,居然现在才告诉我!”天杀的!想害她考零分啊!“去你个大头鬼……当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敢!我有什么不敢的?随便她们说啊,再难听的话也不过是那三个字了。总不会吃了我吧?你告诉我几点……好了好了,就这样,bye!”
“真是天要亡我,还有一个多月这学期才结束,却突然蹦个模拟考加正考出来……天晓得我有多么害怕考试……”封沫颜掩面自言自语,“真是出师不捷,爱情学业双失利。”
忍俊不禁的低沉笑声自然流淌,惊地蹲在地上的封沫颜猛地起身看也不看便发出一阵鬼叫,“啊啊——”十二已经过了吗?有鬼啊~
“叫魂啊?”一双大手拉下她掩面的手,促狭的瞅着她,“这么胆小?不会是作贼心虚吧?”
眨眨浓密的长睫,看清楚是面前的人是连君野,封沫颜虚脱般的松了口气,身体软下去时还不忘白他一眼,“是你走路无声无息,胆子再大的人也会被你吓到好不好?”
“是我走路无声无息还是你讲电话时噼里啪啦像放鞭炮,所以才没听见我走路的声音?”他没怪她吵到他休息就很不错了,这丫头不知趣反过来怪他吓到她。
封沫颜想了想,好象是这么回事,忙起身歉意的呵呵干笑,“那个,我刚才太激动了,所以……吵到你休息真的很抱歉,我现在就乖乖回房。”
“怎么头发还是湿的?”他挑眉按住她的肩,“你不会就准备这样睡觉了吧?”
“没关系,睡在床上很快就会干。”她拨他的手,反被他强行纳入臂弯下,揽着走进卧室。
“头发不吹干就睡觉,很容易引起头痛。你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吗?”连君野站在她身侧,手拿吹风机替她把湿头发吹干。
“又没人教我,我怎么知道?”封沫颜理所当然的回他,睡意因他温柔的吹发动作而勾起,身体慢慢的歪向一边……
“坐好一点!”连君野略嫌粗鲁的将她快贴上床上的身子扶正,恶声恶气的吼着。
“不要弄了啦,我好困,明天要考试,我没办法起早的。”睡晚了等于没睡,那明天肯定会迟到。
“我会叫你起床。”他和大哥一样一向浅眠。
“你?”封沫颜闻言抬眼瞅着他,“怎么突然这么好心?对我这么好不怕我缠你缠得更紧?”别说她没警告他。
“你已经是超级水蛭了,还能怎么粘?”这丫头,一沾上他就爬上来。超级粘~
“我发现你还是喜欢我的。”封沫颜突地笑开。
连君野回她一个无聊的眼神,吹整完毕后才凉声打击她,“你可以再自恋一点。”话落,走了出去。
作品相关 第{324}集 捉弄她
早上六点整,长臂利落上举拉下套头线衫,长腿一脚——哎呀,这丫头睡觉居然不关门?害他一脚落空。半眯的眸张开探向床上仍旧熟睡的女人,残留睡意被眼前画面震得一干二净。
他没想到这丫头独睡的睡相差到惨不忍睹。
横着睡也就罢了,问题是她不但横着睡,而且是颈肩以下的部位留在床上,以上的那颗头垂在床外,及腰的大波浪铺了一地。胸口随着呼吸有序的起伏。粉红色的睡裙下摆被撂至大腿位置,修长凝白的推弯成两个‘Z’形压在薄被上,睡姿微侧,两手手指交握搭在腰间,滑下肩头的睡裙吊带导致她胸前美景在连君野俯视的视野内清晰可见。
咽了咽口水解救快要失火的喉咙,连君野艰难的撇开视线,抬脚不客气的揣向床上仍保持高难度动作的女人,“封沫颜,起床了。”
‘啪’一只手将他的脚拍开,咂吧下唇继续睡。
连君野吸口气,恼怒的瞪着她好一会儿,突地勾唇笑得很恶劣,蹲下身贴在她耳边先是柔声唤着,“懒猪,快点起床。”
许是有些痒,封沫颜下意识的再次挥来一条手臂,幸好连君野闪躲得快,不来又要吃耳光了。
啧,还真的不是普通的赖床。
叹了声,再次蹲下身,可这次绝对没那么耐心柔声唤她,而是飙高了N分贝,“小懒猪起床了!不然你考试会——”
“考试?”封沫颜猛的睁开眼,然后惊叫,“啊——我要迟到了!”她迅速翻了个身从床上爬起,“完了完了!这次考试要入档案的,我绝对不能迟到不能拿零分,我要快点……”边碎碎念边打开衣柜找衣服,然后冲进浴室刷牙洗脸,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跑出来,抓了衣服要换时又惊得跳起来——“完了完了!我的制服在家啊怎么办?”自言自语的拍了拍头,突地呀了一声,“对对对!先去学校找梅良新,他一定有办法。”话落,她脱下身上的睡裙拿了条瘦腿裤准备套上,却后知后觉的终于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不,更正一下,是有两道灼热的视线在她身上燃烧。
诧异的抬眼,双眸缓缓瞪大,张口结舌。
连君野双手环胸,姿势悠闲的直瞅着封沫颜像只无头苍蝇般在卧室和浴室窜来窜去,甚至还少根筋的当着他的面脱光光换衣服?如果不是看到她现在错愕得像见了鬼一样的表情,他准会以为这丫头是大清早发情想勾`引他。
“你,你怎么会突然站在那个地方?”怎么她都没发现?
“不来你以为谁叫你起床的?”连君野走过去,目光大刺刺的在她身上转啊转,然后靠近她耳边哑声道,“不是我说,是真的很小。”
“嗄?”封沫颜挑眉看着他,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怒火蓦地点燃,抬眼涨红着脸一脚朝连君野揣去,“可恶!你眼瞎啊,哪里小了?”
连君野朗声笑着早已在她的脚揣来时闪到了门口,同时不忘叮嘱她一句,“快点,你要迟到了。”
封沫颜气恼的哼着猛一跺脚,然后是‘啪’一声巨响。房门被重重摔上。
连君野斜抿起唇盯着房门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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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雅的咬一口吐司,眼尾偷觑着对面眼珠转个不停的女人,他不着痕迹的抽搐下唇角,继续缄默。
两分钟后终于有人坐不住开口了,“呃,那个,可不可以问你借一样东西?”
“不借!”很酷的口吻,听得出没有半点转圜的余地。
“要不要这么抠啊?我都没说借什么咧,你一口就回绝。”好歹他们的关系也是那个什么什么了,她以为他会答应的。
“你不就是想借我的车?”连君野漫不经心的瞥了她一眼,见她哼了声撅嘴满脸失望。
“我还不知道车没了要怎么跟我爸解释呢。好吧,既然你不借车给我,那我去搭计程车好了。”再不走真的会迟到。
“这个时候是上班高峰期,很难拦到计程车的。”
“总不能叫我走路去吧?”走到门口的封沫颜回头冲他扮鬼脸,“坏蛋!小气鬼,毒舌男——”
“再骂我保证不会送你去学校。”连君野凉声打断,不紧不慢的将她煮的奶茶喝得一滴不剩。
“诶?”封沫颜闻言两眼放光,猛地跑回来扑向他,“原来你不借车给我是想要送我去学校哦?”厚,是她误会他了耶~
“我是怕你开我的车去撞人然后又让人扣了车,那我不岂是亏死了?”他起身拉下她搭在肩上的手,瞅着她促狭的笑,“走吧,让我这个坏蛋送某只坏嘴巴的小懒猪去上学。”
封沫颜不怒反呵呵笑得好开心,并趁连君野不注意时飞快在他脸上用力的啄了一下。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所以我爱你到底啦!”
“不害臊!”连君野不给面子的抹了抹被她亲过的地方,侧眼瞪她,“现在知道我好了?刚才是谁说我坏蛋?”
“我说我自己。”她很识趣的陪笑。
“那小气鬼是说谁?”
“也是在说我。”唉~目前人家人老大,得罪不起。
“还有。”拉开车门的连君野回头睇着她,眸底闪现一抹恶劣的笑,“说一句封沫颜是只坏嘴巴的小懒猪来听听。”
讨好的笑凝固在嘴角,尔后暖柔嗓音化为河东狮吼,“连君野你太过分了!”
作品相关 第{325}集 到底是谁是谁的醋
在离教室不远的车道上停下车后,封沫颜急忙掏出手机和梅良新联系。
“喂,你在哪?快点过来,我在……”
连君野见她紧张得不行,不免觉得好笑。“既然害怕考试,为什么不用心读书?”
“请问连大爷不是在嘲笑我吧?”封沫颜凑近他的脸,扬起下巴一本正经的问他。
“奇怪,怎么突然变聪明了?”他勾起慵邪的笑,幽邃黑眸注释着她粉嫩的脸颊,突的涌现想咬一口的念头。
“你嘲笑别人一向都是这么嚣张的吗?”真的是嚣张得很欠扁。
“除了对你,一般人我不嘲笑。”他对答如流,性感唇瓣随意一掀,扯出的弧度令人心动,吐出的字句却教封沫颜想掐死他,然后自己陪葬。
“你对我还真——”未完的话被手机铃声打断,垂头看了眼瞟向窗外,视线在草坪上搜寻,然后眼睛一亮,探出车窗朝一摸四处张望的身影大喊,“梅良新,我在这啦,快点过来。”
连君野跟着看过去,见一名穿着制服的男生满面笑容的朝这边跑来,双眼一直看着探出车窗的封沫颜,也不怕跑着跑着会摔得四脚朝天。连君野在心里暗自想着。然后便见男生在车窗旁停下,大口喘着气冲封沫颜撒欢笑。
本人和名字一样傻。连君野在给了结论后,见目光落在远处,决定不在关注这两个傻瓜接下来的发展。
“沫颜,你怎么这么久没来学校上课?我天天在校门口等你诶,你不知道你不来上课我心里一点都不舒服,现在能看到你真是太好了!”梅良新缓过气来后一点也不浪费,抓紧时间告白。
“你猪脑吃多了?”封沫颜白他一眼,朝他勾勾手指示意他把耳朵凑过来。“我的制服在家忘了带,你快想办法帮我弄一套来,不来进不了考室。”
“制服?”长相清秀的梅良新摸了摸后脑勺,然后摇头,“还有一个小时就考试了,让我去哪里弄制服给你?人家也要考试咧。”
“怎样?你的意思是不帮?”封沫颜眯眼拨尖了声音。
“不是不帮啦,是真的……真的……”
“哎呀,算了!快点脱你身上的。”封沫颜没什么耐心的挥挥手。
“啊?”梅良新错愕得说不出话来。
“啧,你果然猪脑吃多导致脑残了。”没办法,看来要亲自动手了。“梅良新,快点上车坐到后面去。”她说着自己也爬到车后座,等梅良新一上车后不由分说便一把将他推倒,开始剥他身上的制服。
梅良新被她的举动吓得战战兢兢,哀怨的呻`吟,“不要啊,沫颜……你不要这样对我,车上还有其他人,求求你要脱衣服做其他的,我们考完试再开房——”
“闭嘴啊!”鬼才有兴趣非礼你咧。封沫颜哼着脱下他的上衣,正准备脱他的裤子时,一只大手豪不费力的将她拎到驾驶座上。
“你敢在我面前剥其他男人的裤子?”连君野微眯起深沉的黑眸瞪着她,眸底迸出一抹怒焰。
封沫颜瞅了瞅后座哭哭啼啼的男同学,然后回眸看着连君野,小心翼翼的问,“你不是在生气吧?”
“你说呢?”口口声声说爱他,却当着他的面脱其他男人的裤子。可恶!真当他眼瞎还是当他死了!
“我是想要进去考试所以才脱他制服嘛,又——”
“也不准!”连君野霸道的打断,侧眼探向后座,“梅良新同学,哭够了就快穿好衣服下车。”
梅良新一听赶紧抹了把眼泪穿上衣。
连君野见状,回头捏了下封沫颜的脸,算是惩罚,“你在这里等我。不要离开,知道吗?”
“哦。”封沫颜委屈的捂着脸,看着他和梅良新的身影消失在教学楼里。
二十分钟后,连君野上车将手中一套崭新的制服扔给封沫颜。
“咦?你从哪里弄来的?”封沫颜惊喜的问他。
“问那么多干么?有穿你就穿。”真是白痴,一个女孩子居然不由分说扒男同学身上的制服,还真是每天都丢他的脸。
“沫颜,这位大哥好厉害,三句话就把我们学校的后勤主任搞定,让她自动自发拿了一套新的制服交到大哥手里。”梅良新站在车外头一脸崇拜的说。
“是吗?”封沫颜狐疑的瞅着连君野,问向梅良新,“他说了哪三句话?”要知道那个后勤主任可是个三十九岁的老处`女耶,他该不会出卖色`相来交换吧?
“第一句是说主任很漂亮,然后主任脸红了,很不好意思低下头。第二句是要一套制服,主任楞了下,马上大哥说了第三句,希望下班后主任有空。制服就到手了。”
封沫颜了然的点头,看向连君野的眼神满是醋意思,“你准备等主任下班后和她约会?”
“要不要换制服?你快考试了。”连君野凉凉的提醒她。并把车窗关上,谁知梅良新在外头猛拍。
“梅良新,你想死啊。”封沫颜没好气的吼一句。
“沫颜,你换制服为什么他可以在里面?搞清楚你可是我马子诶,怎么能让其他男人占了便宜。”梅良新在车外头看不到里面,急得他不停的拍车窗。
封沫颜揉了揉眉心,懒得再理他,背对着连君野脱下身上的长摆T恤,正想穿上制服时,连君野突地横过她的胸口将她揽过贴在自己身上,被欲念折磨的嗓音性感低沉,“你喜欢那个笨蛋?”
被他紧搂着的封沫颜脸红耳赤的回头抬眼瞅着他,莹澈眸底闪烁羞怯的眸光。“你都叫他笨蛋了我哪有可能喜欢他。”
“他刚才说你是他马子?”他突然觉得很生气。非常不爽听到那句话。
“他就这样啦,应该不是当真的。他是我在学校唯一的朋友。并且是住在同一片区的,所以有时候说话比较不忌口。”
“我不希望再听到他说你是他马子。”他突道。
“我也不希望啊,他名字那么难听,我——”有问题哦,她自然的转过身贼笑着瞅着他,“你好象是在吃醋诶。”
“你闻到酸味了吗?”幽邃黑眸直勾勾落在她凝白如脂的肌肤上,眸底氤氲起一层浓炽欲念。几欲破瞳而出。
“不然你干么那么不爽他说我是他的马子?”哈哈~看吧看吧,他不好意思了,“你脸红了耶。”她笑得好开心。
“红的不是眼睛吧?”他粗嘎的低喃,俊颜逼近她的脸,温热乱序的气息袭击着她敏感的肌肤。教她胸口起伏得很明显,心跳好剧烈。
“……我,我还要考试诶。”她下意识的开口说出,是想阻止什么,可她的手却不受控制的缠上他的颈项勾住,教他抿直的唇勾得好弯,“既然要考试,那你现在是想做什么?”表里不一的丫头。
“我……”有些困难的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羞耻心被他唇边的那抹惑人的笑彻底泯灭,“那个……我想,吻一下,应该不会需要很多时间……”
连君野闻言,抵额敛下眉睫,压抑的低声笑开。
“很好笑厚~”封沫颜羞恼的瞪他,粉颜瞬间红到要爆。“你一个人留在车上继续笑吧,我穿好衣服要下车了。”气死!当她没有脸不会害羞吗?居然给她那样笑!
再瞪他一眼,打他的手要转身。他已飞快将她封口。霸道得似台风过境,直接探入最深处,吞噬她的呼吸,在她口腔里头掀起滔天电流,席卷全身。
身体像是着了火,越是吻得狂野,火势便越发猛烈,来势汹涌如潮,似迫不及待的要将两人淹没。
“丫头,快把我推开,不然你考试要作废了。”连君野难以忍遏的在她耳边沙哑道。
封沫颜抬眼迷离的瞅着他,呆楞了几秒才缓过神来,一把将他推开,然后猛地回头颤抖着套上衣裤。
“那个,我去考试了。”她垂头低声说着。
他没回她,只是捏了捏她的脸。然后看到她抬头略带羞意的笑了笑,打开车门时重重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才飞快下车跑开。
作品相关 第{326}集 失望
舒展修长的四肢随意躺着,敛下的黑眸落在起伏仍未正常的胸膛上,想起方才激情的一幕,连君野不由得扬唇笑了。
那个丫头,真的很可爱。不可否认,他很喜欢她率直不做作的调调,如果他和她的年龄不是相差那么大的话,或许他会……突然扬起的铃声打断未完的念头,动了动手指,掏出手机看也不看的摁下通话键。
“喂,你还在我们学校吗?还是已经走了?”封沫颜刻意压底的声音传来,连君野挑了挑眉,不自觉的哼笑,“奇怪,考试时好象不准开机的吧?还是你们的监考老师视力有问题?”
“哪有,还有五分钟啦,我突然想起所以打电话问你。”
“我还在原地方。”
“真的?你要等我考完试?”难以压抑雀跃的声音透着浓浓惊喜。偏有人坏心眼的就是不想趁她的意,“马上就要走了。”
“……你耍我?”封沫颜很失望的哼了声,“那好吧,考试完了梅良新肯定会送我,你开车要小心哦。”
“我又不像你,没事去撞别人的车。”他将唇压得更弯,在她开口前封她的口,“几点考完?”
“11点30啦,然后中间休息一个半小时又开考,下午3点30完。”
“嗯,那我走了,你多保重,小懒猪。”话刚落,电话那头马上传来噼里啪啦的娇嗔声,尔后倏地挂了电话,想必是要开考了,监考老师要求全体关机。
放任大脑继续发呆了十多分钟,他发动引擎朝校门口疾驶而去。
————————
学校的某车道上,一身制服的封沫颜冷着脸扫视一周不见那辆熟悉的跑车后,唇咬得发白。
可恶!中午不来也就算了,现在都下午四点了还不见他来,难不成真的有那么讨厌她,巴不得把她甩了吗?可在车上那一幕又怎么解释?不会又是所谓的美色当前那一套理论吧?
“沫颜,快上车啊,我们一起回家。”刚好把车开过来的梅良新探出头朝猛跺脚的封沫颜说。
“你先走吧,我还有事。”她暂时还没想过要回去,更何况明天还有正考呢。
“你是不是在等那个大叔啊?”梅良新口气很是不善。从知道封沫颜和连君野的关系不一般后,对他的好感直接降到低谷,称呼也从大哥升级到了大叔,故意想以此刺激封沫颜。“中午就没看到他现在更不可能了,沫颜,不是我说,那个大叔有什么好的?不就是人帅了那么一点点,有钱了那么点点,个性了那么一点点……”
“你有完没完?”封沫颜白了他一眼,“我就是爱他,如果还当我是朋友,就不要在我面前说我爱人的不是!”
“怎么可以这样咧?好歹我比他年轻诶,而且我很喜欢你,你怎么可以不爱我却爱那个大叔?”梅良新一脸受伤。
“我现在很烦,懒得跟你讲。”封沫颜叹了声,径直朝校门口走去。
“沫颜,你上车嘛,我保证以后不说大叔的坏话了。”梅良新见她好象真的很烦的样子,忙安慰她。开车在她后头乌龟爬。
“唷,我们的梅班代不会是在求封同学坐他的车吧?好象人家还不领情咧。”一个尖锐的女音忽地冒出。
“宝儿,你难道不知道吗?我们的梅班代对封同学可是一网情深,死心塌地呢。”又一个刺耳的声音扬起。
封沫颜翻了个白眼,恍若未闻。仍旧自顾自的走着。而梅良新却马上点燃了怒火,冷眼杀向窗外,“死八婆!闭上你们的狗嘴!要乱叫还是乱咬人请绕道走,不要在我视线范围内出现,否则别怪我让你们当众出丑!”
“梅班代,你竟然凶我们?封沫颜她有什么好?成绩最差,又不遵守校规,旷课迟到交男朋友更重要的是她是个连家里人都不爱的私生女!我们宝儿哪里不如她了?你宁愿喜欢她也不喜欢宝儿?”
“蓝心,明明是你自己喜欢梅班代,怎么说到我头上了?”田宝儿剜向同伴。一副急于撇清的表情。
“什么啊,宝儿,是你自己说喜欢梅班代所以才和我公平竞争先把封沫颜挤走的,现在——”
“白痴!”梅良新受不了的骂了一句,见封沫颜已经走远,有些着急,不免将怒气撒到田宝儿两人身上,“就你们这种货色也敢说喜欢我,以后再说沫颜私生女的事情,信不信我发动其他同学整到你们发疯!特别是你,田宝儿,亏你还是沫颜以前的同桌,叛徒!我看到你就想吐,给我滚得远远的!”
田宝儿脸色煞白的瞅着梅良新,不死心的呛回去,“你只会对我们凶,对那个私生女却温柔得不行,还低声下气呵护她。可惜人家根本不喜欢你!”
这句话踩到了梅良新的痛处,让他心头腾地升起一股狂烧的怒火,踩下刹车一副要下车修理人的模样。吓得蓝心哇哇叫着疯了似的狂跑。而田宝儿也在下一秒风一般跑开。
梅良新恼怒的瞪着她们远去的背影,蓦地想起还要去拦封沫颜,才又急急上车追去。
深知封沫颜不喜欢别人在学校为她出头争辩,所以他才在她面前隐忍自己真实的一面,把自己搞得很娘。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接近她和她做朋友,花了两年的时间才和她从同桌升级为好友。而他也经常在她面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喜欢她。虽然她不信也没有拒绝过他。所以他认为自己很有希望,哪知道突然蹦出来一个大叔~唉……
作品相关 第{327}集 不死心
“到底还要缠我多久?”掸了掸手中的香烟,一圈圈袅娜的白雾缓缓遮掩住那张俊尔迷人的脸庞。语气虽然是一贯的醇厚无波,但那双不停抖动的腿却泄露了他的耐心已经告罄。
“连,一定要这么绝吗?”阿文明显凹陷的脸憔悴得厉害。
“不然你教教我,要怎么对待一个总是跟踪我的男人?”连君野淡问着,让人无法猜出他此时的情绪。
“不是的,这次我真的没有跟踪你。”阿文急忙解释误会,“我一个朋友在附近开了家摄影楼,请我去担任化妆师。我从影楼出来一眼看到你的车停在对面的咖啡厅,所以才会忍不住去找你,真的不是故意跟踪你。”
连君野眉峰微挑着睨向对面,果然有家摄影楼,门口五光十色,摆放着很多花篮,一看就知道是新开的。
“那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没有,我只是想来看看你这两天过得好不好。”阿文难掩深情的目光凝视着对面让他刻骨铭心的男人,笑得苦涩。“我知道你觉得我恶心,我以后……我会尽量克制自己不想以前的事情,更不会刻意再找你……你放心好了。”
连君野捺熄烟扔进烟灰缸里,微敛的黑眸瞅着垂头几欲哽咽的阿文,脸上的不耐散去,心头泛起一丝难受。“阿文,相处那么长的时间你应该清楚我和你不是同一类人,不结婚不代表我会想要一个男人结婚,即便是对方再爱我,我都不可能接受。”
“我知道,是我错了。”阿文低声说着。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也不是我绝,而是……你自己应该明白,如果我继续和你做朋友,那你要怎么忘记我?忘记不了也就无法接受其他人,无法开始新的生活。所以我不得不和你断绝往来,懂吗?”不然以两人那么多年的交情,他又怎么可能说翻脸就翻脸?
阿文点头不语,怕自己开口会难过得哭出声。尽管这种结果他早已料到,但深爱的人亲口说出,心仍疼得彻骨。难以承受爱了五年多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连君野默默的看着他难过,却不能出口安慰。他不想给阿文哪怕是半丝希望。那样等于是害了他同时也会给自己以后的生活带来麻烦。
谁都没想到,事情发生得这么突然。包括原本起身想尽快离开的阿文,绝没料到自己刚走了两步便觉一阵天旋地转,身体摇晃着似要倒下。
“阿文!”连君野眼疾手快的起身接住他,见他脸色苍白如纸,双目紧闭,唇瓣发紫,不由心焦的拍他的脸急声唤他,“阿文,你怎么了?阿文……”
这时,咖啡厅其他顾客也纷纷围拢过来,目露担心的瞅着两人。
“这位先生你先冷静,我是医生可以帮忙看看你朋友。”清柔的女音从人群钻入,没等连君野缓过神来,阿文已被拉离他怀中。
“脉搏有些弱,呼吸和心跳都正常,看他的面色估计是营养不良导致出现一些并发症。先给他喝一杯糖水让他醒转好了。”女医生给阿文做过简单检查后对连君野说。
糖水很快送来,连君野搂着阿文喂他喝下,几分钟后果然见他睁开了紧闭的双眼。
“阿文,你现在感觉怎样?有没有好点?”连君野关切的问着。
阿文扇动下长睫,努力扯出一丝笑意,“虽然头还有点晕,不过感觉还好。”
人群见状渐渐散去,很快只剩那名女医生站在那。“建议你朋友最好马上住院调养,不然后果会很严重。”
“好的,谢谢。”连君野抬眼睇向女医生,瞥到一张清丽容颜,有神明眸,挺鼻丰唇,一头短发干爽利落。“小姐怎么称呼?”
“言学尔。”她大方的自报家门,还想说什么眼角余光却因瞥到一抹刚踏入咖啡厅的人影而眉头一皱,打算马上闪人,“不好意思,我还有急事,先走一步。”
刚转身还没来得及跨出半步,一个爆怒的声音在身后炸开,“言学尔,你要敢再走半步我一定会让你好看!”话落,一双强而有力的手臂飞快扣上她的腰,霸道将她纳入羽翼。
“你发什么疯!”言学尔冷眼瞅着盛怒中的男人,不客气的拍下他的咸猪手。
“我发疯!”男人无视于时间地点其他人,眼里只有这个践踏他男性自尊的女人,“你答应我今天回南部看阿母的,为什么转眼又变卦了!”
“看你阿母用得着我吗?那个林护士不就对你爱得死去活来,恨不能天天爬你的床。”该死的男人!说爱她又和医院的护士玩暧昧,真是气死她了!
“拜托!是她缠着我,我根本没说过喜欢她好不好?而且我的床只有你爬得上嘛,其他女人想都别想~老婆,不要闹了,跟我回去嘛~”男人见硬的不行干脆对她撒娇。
“谁是你老婆!”言学尔羞恼的瞪他,突地冒出一句,“我已经爱上别人,所以我们分手。”
男人像遭雷劈,脸色瞬间惨变,“我不信!两个小时前你还说爱我,现在又说爱上别人了?”
“一见钟情只要一秒就OK!”言学尔勾唇不着痕迹的贼笑,“好吧,既然都说出来了,我也不怕把他介绍给你,好让你死心。”话落,她走向连君野,亲密的揽住他的肩冲男人笑道,“他就是我一见钟情的男人。”
连君野闻言失笑,瞅了眼瞪向他的男人,见他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脸上的笑意不由愈发明朗。
作品相关 第{328}集 怪力女
“瞪着我看干么?”连君野挑眉问向对面的男人。
“该死的,难道你没什么要解释的吗?”男人嘴上骂着,却明显松了口气。
“这种情况下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不至于智力差到这种地步吧?”连君野白他一眼,朝男人弩了弩怀里的阿文,“我朋友突然晕倒,多亏你老婆在场。我和她的关系仅限于此。她甚至还不知道我的名字。”
“最好是这样,不然我可不保证会六亲不认。”
“喂!现在是怎样啊!”言学儿终于察觉事情的不对劲,瞅了眼男人后又转向连君野,“你认识他?”不会这么倒霉吧?
连君野耸了耸肩,摇头。然后在言学尔舒了口气时突道,“不止认识,而且很熟。”
男人得意的瞥了眼自家张口结舌的老婆,走过去将她困在怀里,然后瞪向连君野,“谁跟你很熟啊,臭小子,有本事再失踪个五年或者干脆永远别回台湾了嘛。”
连君野唇角抽搐了下,凉凉的回他,“天棱,我看你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应该是怎么哄你老婆吧?”别以为她下一个随便拉的男人也会是熟人。
凌天棱一听马上回神,一脸哀怨的瞅着怀里的女人,“老婆,你刚才真的吓我一跳,以为你真的对哪个男人一见钟情了。乖,不要闹了,晚上跟我一起去看阿母好不好?”
“看你个头!”气头上的言学尔双手闪电般反抓住凌天棱一用力,眨眼的功夫,凌天棱莫名其妙躺在了地上。
连君野及阿文两人面面相觑一眼,瞠目瞪着地上哀嚎了两声然后没出声了的凌天棱,脊背冷汗直流。
“连,他好象不动了,你去看看是不是……”阿文担忧的说。
连君野哼了声,“我又不是医生。”话落,眼尾余光偷觑着言学尔的反应。见她捏紧拳头终于还是忍不住蹲下身推了推地上的男人,“喂?你不要装死行不行?凌天棱!”
凌天棱痛苦的张开眼,“我一个月被你摔四次,骨头都散了你还说我装死,干脆你摔死我好了,免得我活着两头受罪,被我阿母逼又让你折腾来折腾去。”
言学尔见他痛苦的样子,心疼不已,忙将他扶起,“谁让你和那个护士走那么近的……真的很痛吗?”
“老婆,你柔道黑带七段诶,我是你儿子的爹地,你怎么当我是犯人一样死命的摔。”凌天棱呲牙咧嘴的诉苦。
“好嘛,对不起,我回家帮你揉揉。”言学尔理亏的顺着他的意。
“哼!只是揉揉就算了?”这时候不得寸进尺更待何时?
“那你还想要怎样?”言学尔直瞅着他,“不会想摔我四次吧?”
“我是那种男人吗!”真是会气死他,“你是我老婆,我疼都疼不完怎么可能伤害你?”这句话不知道有没效果。
言学尔闻言微微涨红了脸,窝心的埋在他怀里,软声道,“那以后大不了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好了。”
凌天棱双眸一亮,遏住心头的狂喜,哼着,“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已经看不下去了的连君野用力咳了两声打断两人,“谈情说爱请换个地方,别忘了这里是咖啡厅。”啧,连着两场免费真人秀~
“真是煞风景!”凌天棱白了他一眼,回眸深情的瞅着心爱的女人,“老婆,走回家你帮我全身按摩。”
“恶心!”连君野下意识的蹦出一句。
“好啊,可是你走路痛不痛?”
“当然痛,可是只要老婆相信我只爱你一个人,再痛我都值得。”这可是他从皓扬那里偷师学来的。
“虚伪!”
“关你屁事啊!”臭小子!想拆他的台是不是。哼一声收回目光,“老婆,走,我们回家,这里空气太差,有的人……哎哟~”完了!不会是真的伤到骨头了吧?他居然站不起来。
“老公我抱你回医院。”言学尔不由分说将凌天棱打横抱起,连招呼也没打一个便倏地消失了。
连君野傻眼。
“哇,那个医生是怪力女吗?”被震住的阿文半晌后冒出一句。
连君野抓回心神,暗自为凌天棱祈祷但愿今后真的能翻身成为一家之主。不然……活该!谁让他找个柔道黑带七段的女人做老婆。
“走吧,我送你去医院。”他将阿文扶起。
“不用麻烦你了,我过去摄影楼那边,让朋友送我去吧。”阿文推开他,稳了稳身形。
“那我送你过去。”连君野揽住他的肩走出咖啡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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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颜,饿不饿,找个地方我请你吃饭行吗?”扮演超级跟屁虫的梅良新小心驾驶车辆跟在封沫颜身边。
“我不饿。”满脑子都是那个男人,根本不会饿。
“那这样一直走也不是办法啊,你不如干脆打电话问大叔在哪得了!”实在不忍见她不开心,梅良新没辙的将喜欢的女孩推给那个大叔。
“他……算了。”她没说连君野根本没接她电话。
“那我们喝杯咖啡行不行?”把车停在一家新开的摄影楼旁后,梅良新不容她拒绝的拉着她的手朝对面的咖啡厅走去。
封沫颜无奈的任他拉着穿过马路,却在抬眼的刹那,怔在原地。
作品相关 第{329}集 答应做她男朋友
梅良新不知所措的挠了挠头发,看着眼眶发红的封沫颜干着急。
原来他不去学校接她甚至不接电话的原因是忙着和那个叫阿文的男人约会?看他们那么亲密的拥在一起,她突然好想哭。
真好笑。不是说讨厌cay吗?可恶的男人,他怎么可以这样……
连君野头痛的皱拧着眉头,直瞅着就要哭出来的封沫颜,想解释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阿文的身份敏感,这里又是繁华场所,他不便解释。更何况,那丫头居然和那个笨蛋手牵手!暗哼了声,他径直搀扶着阿文走向摄影楼。
封沫颜视线模糊的看着他从身边擦过,心突地好痛好痛,痛得她只想远离让她心碎的这一幕。
“沫颜!”梅良新见她跑开,急得想追可他的车又停在对面。眼看着她已经跑远,不由几个大步跑到对面,将看着封沫颜跑离的方向楞住的连君野凶狠的扳过来,大声怒爆,“大叔你到底搞什么东西啊!你知不知道沫颜她中午没看到你,连饭都没吃就继续考试,以为你下午会去接她,结果连鬼影都没看到,还被同学欺负。大叔你真的很可恶诶!到底喜不喜欢沫颜啦,不喜欢就不要在车上看人家换衣服啊。”
连君野压下满脑黑线,撇开眼打算不理他,谁知梅良新更气,索性将他揽住阿文肩头的手拨开,“沫颜是你马子,你不去追她还楞在这里抱其他男人,我真的很想揍你好不好。”
“知道她是我马子你还牵她的手,很想死是不是?”连君野懒声睇着他,不怒而威的眼眸迸出的冷怒轻易将梅良新的气势压下。
“呃,我们只是很单纯的牵手,没其他意思。”梅良新很孬的解释。
“……你把我朋友扶进摄影楼,他不舒服。”话落,连君野飞快跑向车位。
“原来是不舒服?”梅良新嘀咕着敛下眼,吓一跳,“喂,你靠就靠不要抱我啊……靠,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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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暗,晕黄的灯光穿过稀疏的树叶倾泻一地的斑驳。
街道旁的木制长椅上,封沫颜将脸埋入双腿中,强迫自己忽略制服兜里一直响个不停的手机。可最终还是忍不住接通。结果——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你如果能在半个小时内赶回来,我就答应让你做我女朋友。现在开始计时。”
嗄?封沫颜傻眼。随即蓦地跳起开始再度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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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的窝在沙发里头,目光落在电视荧幕上。连君野开始无聊的在心里数数,看那个丫头到底能不能在半个小时内赶回来。
终于知道大哥为什么会说男人都喜欢口是心非。果然不假。
浅笑思忖着,突然门铃大作。讶异的瞟了眼时间,才过了十五分钟,那丫头不会这么快就到了吧?
打开门,还没看清楚来人,颈项已被两条手臂圈住,随即柔软的唇铁上他的脸。
“我……赶回来了,你……是我男朋友了吧!”封沫颜紧紧抱着他,欣喜若狂的大口喘气。
“怎么这么快?”连君野任她吊在自己身上,长脚勾住门摔上,抱着她走向沙发。
封沫颜坐在他身上,等呼吸平息下来后才呵呵笑着,“因为我就在你们这片别墅区门口的长椅上坐着。”
连君野闻言,唇角微勾,“哦~原来你一开始就打算要回来?”
“人家没地方去嘛~”封沫颜赖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还生气吗?”他哑着嗓音问着,手指隔着制服轻挲她的肌肤。体内诡异的涌现熟悉的燥热。
她抬眼,晶亮眸子直瞅着他,然后摇头,“开始会很气,可是现在不气了。因为你现在是我男朋友,我不可以第一天就让男朋友生气嘛。”
“小坏蛋,嘴巴真甜。”他难遏笑意的在她唇上啄一下。“现在肚子饿吗?”
她老实的点头,然后想起,“啊,对了,我应该去做饭。”话落准备起身。
“我叫了外卖难道你没闻到饭菜香吗?”他搂着她指指饭厅的餐桌。
“我闻到的都是你身上的古龙水味道,还有属于你的男人气息。”她小声说着,想起他是她的男朋友就忍不住笑得好得意。
“啧,还男人的气息?”连君野捏了下她的鼻头,笑得慵懒,“丫头,可以喜欢我多久?”
“爱你直到我离开人世的那一天。”封沫颜认真的回答他,见他笑咧了嘴,才小心翼翼的反问,“你喜欢我吗?”
连君野挑眉笑着问她,“你认为呢?”
“厚,是人家问你的耶,如果知道就不问了。你说嘛~”她继续蹭着要他回答。不觉某男人满布热情的眸色愈发深沉。
“我饿了,先吃饭好吗?”揉了揉的发旋,他赶紧转移注意力。
“不要,你先说。”她不依的将站起身的他无预警的压下,姿势极为不雅的趴在他身上。小手一阵乱扒。
“……你是想听答案还是想做其他的?”他捉住她的手不让她继续惹祸。
封沫颜楞怔着,望进他欲念氤氲满布的黑眸里迸出的摄魂光痕,竟看傻了眼,舍不得移开视线。反而一点点爬上去,丰润粉唇含住他性感的下颌咬着、啃着。
连君野快速耸动着喉头,突地翻身将她压下,勾唇笑得邪气,“看来你是真的饿了。”那他只好饿着肚子先喂饱他的小女友再说……
作品相关 第{330}集 把自己当礼物
“君野~”
“嗯。”
“君野~”
“干么?”半睡半醒的男人懒声哼问。
“呵呵,你是我男朋友了耶,我觉得好幸福……”这种感觉萦绕在胸口胀得满满的,害她不论是睁眼闭眼都忍不住开心的想笑出声。当然也就无法睡着了。
“封沫颜,原来你精神这么好?”双眸紧闭的男人突地侧身,强健长腿霸道的将她勾得更近压下,熠亮黑眸倏张,噙着一抹惑人的笑意,“看来是我不够努力,才让你睡不着?”
“乱讲~”封沫颜娇嗔的瞪他,小手放肆的顺着他精实的腰线滑落在他窄挺的臀部,“我好好奇你天天泡夜店为什么身形还能够保持得这么好?肤质很细腻咧还很有弹性,而且腰腹健实,又不会触感很硬。摸起来好舒服。”
连君野瞅着她好一会,然后埋在她颈项间低低的笑开。
“讨厌啦,为什么又笑我?”她说的话很好笑吗?
“丫头,没见过你这么小的女生却满脑子都是男人的身体,而且还把触感形容地那么贴切,感触颇深的样子,难道你不怕别人说你很色吗?”
“为什么要怕?我确实满脑子都是男人的身体,但那个男人只是你。别人我才不会咧。都跟你讲我第一眼见到你,就知道自己万劫不复了。”她认真的瞅着他,被他那双动人心魄的魅眸摄住心魂。
瞧,多引人犯罪的眼睛。她就是这样给陷进去的。
“一见钟情这种故事太老土了,我认为不可靠。”他太清楚自身的魅力对女人的杀伤力到底有多大。当然也清楚,那些女人之所以第一眼就被他吸引不过是因为他的外形太妖孽。而不是真正的爱。
但这个小丫头的认真,让他决定冒一次险。
“我也认为一见钟情不可靠啦。所以我要和你日久生情啊。看嘛,以后我们天天腻在一起,我相信你很快就会爱上我。”她颇为肯定的啄着他的唇。
连君野挑眉笑了笑,“这么自信?”
“自信当然有,不过最多的原因还是因为相信你的眼光。”她笑得狡黠。
“怎么说?”
“接受我的追究答应让我做你女朋友绝对不会错啦,我会是你永久性的伴侣,家务感情等各个方面全套配合你哦。不过我先申明,不、可、以、退、货!”她一字一顿很慎重的申明。
连君野咧开嘴大笑。“丫头,你把自己当货物?”看来还是对自己没那么自信嘛。
“错!”她竖起一根指头更正,尔后贼贼的爬上他的身,“我把自己当礼物,而不是货物哦~”
“那你认为,我是不是应该马上拆礼物呢?”他循循善诱着。
“你已经拆过十几次了耶。”还装哦。
“小坏蛋!”他沙哑地揉着她的长发,眸底躁动氤氲,“未满十八岁的色女生。”
“怎么还说人家是女生。”她趴在他胸口,无意识的掸着他的下颌抗议,“我已经是女人了,是连君野的女人。”话落,她微抬头吻上他性感的唇。
连君野笑着连连点头,“好,色女人别闹了,明天你还要考试,快点睡觉,不然惩罚你。”他将她揽下搂在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后闭眼而眠。
封沫颜张大眸子瞪着他,不敢相信他竟然真的睡了?拜托啊,她都已经说当自己是礼物了,他不会还不明白吧?
不甘心的重重咬了下他的唇。被他身体压制的双腿还很蓄意的反压,并一点点蹭上他的大腿内侧……
倏然张开的黑眸将她摄住,厚薄适中的唇勾斜,“这么想让我拆‘礼物’?”
封沫颜粉颜爆红,却仍嘴硬,“不然你以为是假的啊?”这么辛苦的挑诱当然是想要得到什么。
“这么诚实的色女人……我喜欢。”他粗嘎的喃着利落的封口,体内奔腾的躁动在胸口泛开,勾起一室的迤俪。
————————————
梅良新很不是滋味的看着两人手牵手,浑身散发的酸味足可媲美陈年老醋。
“沫颜,你的视力真的差到不行,我可比大叔年轻很——”
“年轻有屁用啊,我家君野可是闪闪发光的钻石男耶,更何况我脱下制服和你走在一起,人家还以为是阿姨带外甥咧。我和君野在一起才最搭。”封沫颜一脸幸福的搂着连君野的腰。
“小鬼,再瞪我把你的眼珠挖出来。”连君野徉装凶狠的瞥了他一眼,转身拉开车门。
“我比沫颜还大一岁你居然叫我小鬼!”梅良新沉不住气的回呛他,“亏我昨天还那么仗义把喜欢的马子推给你。”他现在后悔了啦。
“梅良新,你真的很欠揍诶。”封沫颜白了他一眼,“好了啦,已经考完试了,你怎么还不走?对了,你今天没开车上学?”
梅良新闻言撇开眼搔了搔眉,“昨天回家晚了,让我爸扣了车钥匙。”
“上车啊,送你回去。”连君野淡说着。
“就直接送我回去啊?”梅良新不爽的哼了声,“昨天可是帮你的忙才回家晚了的哦,大叔必须请我吃晚饭才够诚意。”
连君野无所谓的耸耸肩,“没问题,想玩什么都可以。”
“耶!大哥够爽快!”梅良新眉开眼笑,称呼随着心情的改变又回到原点。
“墙头草。”封沫颜笑啐一声,正要绕过车头上车,那个讨厌的声音如鬼魅扬起。
作品相关 第{331}集 比理照办惩罚同桌
“不愧是狐狸精的女儿嘛,有了梅班代还不满足,今天又勾搭上了哪家公司的老总?”该死的!光是看那辆车及男人身上那一整套名牌就不难猜到,这个男人应该很有钱。
三人回头。见以田宝日为首的七八名女生朝这边走来。
“田宝儿,昨天百米冲刺还不够过瘾是不是?今天要不要破个世界记录?”梅良新转身耍狠的活动下指骨,发出骨节相互摩擦的脆响。
田宝儿脸色变了变,后退一步,“梅班代,我是为你感到不平诶,你怎么这么不识好人心。”
“就是,梅班代,我们听宝儿说你昨天拒绝她和蓝心的告白就是因为那个私生女,真的很想不通。没想到她那么厉害,居然劈腿。”
“是啊,她有什么好,那么花心又是——”
“是你妈啊!”梅良新忍遏不住的靠近两步。别看他体形单薄,但个头却很高,加上满面怒容的睥睨姿势,颇为让人心惊,“你们这些吃饱了就会嚼舌根的八婆,我要喜欢谁用得着你们管吗?你们是什么东西用这种口气质问我?明明是同班同学,以前大家相处得不是很好吗?就因为田宝儿这个大嘴巴的叛徒专门挑拨是非,你们就故意为难沫颜,这算是什么?你们到底是不是人,有什么同情心啊?”
除了田宝儿外,其他同学被吼得心虚的低头不看露脸。
封沫颜叹了口气,“梅良新,算了啦。反正我还有一个多学期就毕业了。”
连君野回眸瞅着她,突地问,“是真的要和我过一辈子吗?”
封沫颜眨了眨眼,微皱着眉,“当然是真的啊。”她每时每刻都在打他的主意咧。
连君野凝神思忖了会,尔后揉了揉她一头秀发,在她额上吻了一下后说,“那就把自己交给我,一切听我的。”
封沫颜蓦地红了脸,有些扭捏的瞟了瞟其他人,转而凑近他耳边低声说着,“我不是早把自己交给你了嘛。”居然还这样问她,就算她很大方也会很不好意思的捏~
连君野咬了咬唇,摇头失笑,“笨蛋,我指的是把你的人生交给我,以后由我安排你今后的路该怎么走。”
封沫颜微敛眼眸,笑得有些傻气,“我怎么听你这句话,好象是决定管我一辈子了。”
“不错嘛,还知道是这个意思。”连君野笑着拨乱她的长发将她揽入怀里抱了抱才松开她,然后踩着随意的步调走向田宝儿等人。
“田宝儿?”淡定无波的语调让人难以琢磨他想做什么。
田宝儿缩了缩肩,有些口干舌燥的瞅着眼前近看更是好看得让人心跳不均的男人,开口的声音明显小了许多,“什,什么事?”
“为什么要为难我家宝贝?”
“嗄?”包括封沫颜在内的所有人都被震住。
“你是嫉妒沫颜比你漂亮,还是你天生就是个大嘴巴,不说人坏话不道人是非浑身不舒服是吗?”连君野淡声问着,语调依旧无波澜。
“不是的,我,我又没错,是她亲口跟我说的,她说她——”
“你真该死!伤害了信任你的朋友。”连君野冷声打断,噙着怒意的黑眸扫向其他女生,“像田宝儿这种出卖朋友信任的同学,你们还听她胡言乱语伤害我的宝贝,真不知道你们的脑子里面是不是都装了些糨糊?还是你们都是橡皮泥,任田宝儿捏来捏去,就是不知道动半点脑子考虑问题。”
“田宝儿,你好象还不服气,那么是不是要我让你也尝尝,你带给沫颜的痛苦有多难受?”
“什么意思?”田宝儿惶恐的瞪着他,“你不要胡说!你……”
“我还没说你就害怕了?”连君野好笑的哼着,“早在你伤害别人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一天。”
“大哥,你在说什么啊,田宝儿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让你知道了?”梅良新一脸好奇的问。
“不要啊,你不要说,我以后不会再为难封沫颜。”田宝儿这下是真的害怕了,忙走到封沫颜面前低声下气的求她,“沫颜,对不起,是我错了,求你放过我。求求你……”
封沫颜一头雾水地瞅向连君野,压根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梅良新,你把欺负沫颜的同学名单交给我,对了,附上她们的家庭住址。”连君野回头道。
“大哥要这些做什么?”梅良新纳闷不解。
“满足这些女同学的好奇心。既然她们对别人的身世背景这么感兴趣,那我会如她们的愿,把她们每一个人从小到大的事迹都公布在学校的BBS画栏上。供大家娱乐。”
“哇!大哥你真的好厉害!”梅良新呵呵笑开。“没问题,我是班代,她们的资料我一分钟就可以搞定。等等,我现在去拿。”
“不要啊,梅班代。”众女生泫然欲泣的拖住他,“我们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为难封同学……”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们不想每天都让人指指点点品头论足。
“自私的女人!早警告你们不听,偏要我大哥出面你们才知道害怕。”梅良新神气活现的用鼻孔瞪她们。自动将连君野升级为他家大哥。
“还有,沫颜是我的宝贝,我和她是认真交往并且会结婚成家。所以你们嘴巴放干净点,我可没那种耐心三天两头跑来学校和你们废话。”话落,连君野牵着封沫颜的手,上车后三人一同离开学校。
作品相关 第{332}集 算计他后逼婚
“大哥,你刚才真的好酷!”一家特色餐厅内,梅良新咧着嘴用近乎膜拜的眼神瞅着连君野。
“有吃你就吃吧,那么多废话。”一下大叔一下大哥,现在是怎样?那种事情很简单好不好,居然可以让这小鬼这么崇拜他。
“大哥,沫颜上洗手间去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那个田宝贝到底有什么把柄在你手里?”他可是好奇得要死。
连君野无表情的瞟他一眼,淡问,“一个男人怎么那么多话?”不过不说出来估计会不得安宁,“我趁你们考试的时间去查了下田宝贝的资料。知道她每晚都会去一家公关店上班。”
“哇!不是吧!”梅良新吓了一跳,“靠,那种货色居然还说喜欢我?恶~”一想到全身就不舒服。
“别告诉沫颜。”连君野提醒他,“你也不可以说出去,不然后果自负。”
“知道啦,我又不是那群笨女人。”梅良新一副安啦的表情。抬眼见封沫颜走了过来,突地想起,“大哥,你真的会和沫颜结婚吧?”
“你怀疑?”他像是那种会撒谎的男人吗?
“可是沫颜明天才十八岁,明年才高中毕业诶,会不会太小了?”顿了顿又说,“虽然大哥和沫颜看起来很等对,但实际年龄是差一半啊,她爸那边估计难搞。”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刚说完,一条手臂已搭上他的肩,他顺势拉开身边的椅子。
“你们聊什么呢?神秘兮兮的。”封沫颜瞅了眼突然别开眼的梅良新,回眸时两片唇贴上,尔后迅速离开。“明天十八岁?”
她怔了几秒等红晕演变成血灾时才收拢心神忙点头。心里却还在为刚才那个突然的吻悸动不已。这是他当在众人面前第一次和她嘴碰嘴咧。真的让她好害羞又好甜蜜~
“丫头,在害羞个什么劲?”连君野噙笑睨着她,长臂将她揽过,“十八岁成年,可以做很多事了。”
“呃?”她不解的看他,突地想起什么,刚张口又犹豫的瞥了眼埋头苦吃的梅良新,最后还是没问。
“沫颜,你别看我,我马上吃完闪人。”梅良新边说边努力将口中的食物咽下,再喝了小半碗汤后起身,“大哥,你们继续相亲相爱,我不在你们吻到天昏地暗都没关系。不打扰你们了,我自己搭计程车回去。”话落豪不迟疑的闪人。
连君野抿唇哼笑,“你想问我什么?”
梅良新一走,封沫颜觉得自在多了,却也仔细想了想才问他,“你会和我结婚?”
连君野白她一眼,“拒绝回答。”太无聊!
“不要嘛,人家是心里没底所以才需要你的确认嘛。你告诉我好不好。”嗓音暖柔如猫咪喵叫,是她最厉害的撒娇武器。
“你先说十八岁想要什么成人礼?”
“成人礼?”微敛的眸子转动几圈,蓦地顿住,唇边漾开一抹狡黠的笑。“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会给我?”
连君野瞥她一眼,漫不经心的呷了口茶才慢吞吞地说,“我不介意明晚把自己打包成礼物送给你。”
“厚,人家是要正经的礼物。”她甜蜜的撅嘴瞪他。
“那你说。”
“你先答应我。而且是那种答应后不可以反悔的。”她强调。
微勾唇,他笑得洒落浪荡,心里大致猜到她想要的礼物。“我答应。”
封沫颜没想到他这么爽快的答应,反倒楞了半秒才笑开,笑声得意至极略藏着一丝算计,“厚~连君野你完蛋了!这可是你答应我的,不可以反悔,哈哈哈,我好得意!”她乐得跳起来转着圈,像在自己家那般随意,俨然忘记此时两人身在餐厅。
连君野见她开心,心头跟着雀跃,并不理会餐厅其他顾客投来的各种眼神。
“说说我怎么完蛋了?”这丫头,就料到她会这样。
“我要你明天和我结婚。”话落,几乎是屏住呼吸等待他的答案。
垂眸敛下长睫,交握的十指按压着膝盖,连君野的表情令封沫颜摸不着头绪,心头空荡荡的,心里好慌好害怕他会突然起身,先是拒绝然后甩下他扬长而去。
好象是真的会耶,因为过了这么久他仍保持刚才的姿势。不会是她太大胆的要求吓到他了?
又过了一分钟后。
“干么不说话啦,刚才是你自己说答应的,我说不可以反悔哦,你现在一声不吭到底是想怎样啦。”封沫颜再也沉不住气,耍赖似的蹭进他怀里,小手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结果——“你在笑?”而且看他近乎抽搐的表情应该是忍笑忍得好辛苦的样子。
“君野,你笑是答应的意思吗?”她小小心的盯着他的眼问。
“你可以再笨一点。”他笑睇着用下颌摩挲她的鼻尖。
“呵呵……”忘了要欢呼,她只是傻气的笑开,然后像啄木鸟一样一下又一下啄着他的唇,欣喜的眼泪也跟着落下来。
“为什么哭?”他轻柔的揩去她颊边的泪珠柔声问。
“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把我当宝贝,而且明天以后我不再是一个人,以后的生活会有你相互依靠,我好开心哦~”她越笑眼泪掉得越厉害。
“哦,那这是喜极而泣?”他心疼的回吻她,“走吧,我们回家慢慢商量。”
作品相关 第{333}集 应邀欢愉
“什么啊,高中后还要继续学业?”夜风撂人的阳台上,被连君野圈在怀里的小女人发出惊呼。和他对视良久见他并不像在开玩笑,她急了,“我的成绩很差耶,毕业都是靠我老爸事先打好关系才行得通的,你现在让我毕业后继续进入大学,我怎么行。”
“这么不相信自己?记得谁说过自己并不笨的?学校的事情已经解决,你没有理由不好好学习。”
“可我是真的不想读书。”
“那你为了我好好读书行不行?”连君野攫住她的唇轻咬了下,“从你答应把你的人生交给我安排的那刻,你就应该知道,我说的话是你最终执行的标准。所以你根本没有考虑的余地。”
“那我们还要不要结婚嘛~”她有些委屈。
“明天你成人礼,我们可以先把手续办了,至于婚礼,等你大学毕业后再补办。”这些他都在决定和她在一起那刻就已经想好了。“而且明天我会带你回你家。”毕竟他是娶老婆,而不是诱拐未成年少女。所以封家肯定是要去的。
“回家!”封沫颜被震得说不出话来。脑中闪过的家里人那一张比一张更冷漠的脸。
“你害怕?”连君野将她拥紧,大掌贴在她的脊背轻挲,“明天手续办齐后你就是我的妻子。一切有我,懂吗?”
“可是我爸他……”她还是好担心,“我就连这段时间不回家都是和表姊串通好说住在她家。现在突然回去告诉我爸说我结婚了,那……”
“后悔说要和我结婚了?”连君野耐心的开导她,“去户政事物所前你还来得及反悔,之后——”
“没有之后!虽然我们认识不久,可是我相信自己的选择没错。你能要我,我真的好开心好幸福。我好喜欢好喜欢你,不对不对,应该说我好爱好爱你。”她激动而笨拙的亲吻他的唇。丁香舌舔入他的口腔内缠上他的舌尖。
她青涩的挑诱令连君野浓眉微皱,身体因她的吻而紧绷。扣在她腰后的手愈发收紧。
真想夺回主导权狂悍的吻遍她每一处甜美。可还有很多事情必须先说清楚。
“好了,留点体力等睡觉时再用,现在听我把话说完。”他半是戏谑半是认真的推开她一些。
“讨厌~”她甜甜的再亲一下,埋入他颈间,放松身体嗅闻他刚沐浴后身体散发的清新气息。
真的好幸福~
“你可听清楚了,我不会说第二遍。”扣除每晚睡前运动,休息时间所剩无几,所以他必须抓紧时间。“第一,本学期期末考试成绩你要进入全般前十。下学期中考要进入年级百名内,并保证毕业成绩能够顺利进入L大。这期间不懂的你可以问我。而且我会抓那个梅笨蛋陪你一起努力。”
封沫颜傻眼瞅着他,眼瞳满是不可思议。
“别跟我说你不行。就算不是为了我,也要为了不让你爸看扁而必须这么做。”连君野不容她反驳,先将退路封死。
看着他再坚定不过的神情,封沫颜知道没有转圜的余地,索性在不得不接受的情况下端好心态。“我一定会努力。但却是为了你。”只要他喜欢,她愿意做任何事情。
他笑着挑眉,“那好,明天我们开始各自努力,你只要把心思放在学业上就好,其他事情我来搞定。”
她抬眼扁嘴,大眼眨也不眨的瞅着他,莫名其妙的想哭。
“怎么了?”他捧着她的小脸诧异的问。
“我真的好佩服自己的眼光哦,你是世上最好最好的男人。”在她心里是唯一啦,没有人可以替代的。
“对啊,所以记住以后不可以再和我抬杠,故意气我,而且每次都笨笨得想用激将法来激我。”他徉怒的横眼瞪她。
“哎唷,那是一种相处方式啦,两个人相互抬抬杠,也算是种生活乐趣嘛。”越是小打小闹感情会越好哦,至少他们两人就是这样。
“好,那我大方点特许你仍和往常一样可以和我抬杠,但是不要太过分哦。”不然他会翻脸。
“知道了啦。人家以后用心学习,那和你相处的时间会变得很少诶,不知道我能不能够全神贯注在学习上呢?”这可是个大问题咧。
连君野点头忖了片刻后突道,“这样吧,我们从明天开始分床睡,直到你考上L大为止。”话落,他抿唇不着痕迹的抽搐了一下。
“我反对!”封沫颜激动的瞪他再瞪他,“要分床到明年毕业为止,那结婚和不结婚有什么区别嘛。我已经习惯了晚上睡在你怀里,而不是醒来横在床中央,头吊在床沿上。所以我才不会答应你分床。”
“这样啊……”噙笑的黑眸闪过一抹精光,“那每人退一步,明天星期二,二四六一张床,一三五七分床好了。”
封沫颜想了想,还是不依,却又不敢太放肆,只好再妥协,“一三五七在一起,二四六分开好了。”她已经退到极限了。
“哈哈哈……”连君野紧抱着她朗笑。蓦地堵住她的唇疯狂入侵,吻如狂风暴雨卷入她的唇腔掀起情`欲翻滚。大掌每游移一处都像燃起一蔟烈焰。教她矜持不得,逸出满足的呻`吟。
“……睡觉时间到了,今天刚好是星期一。”他顿住泛滥的情`欲将身体发软的小女人抱起,准备下楼。怀里的女人却突地呀了声,随即脱口而出,“明天是星期二,可是明天我们登记结婚手续诶,晚上算是我们的洞房,总不会也分床睡吧?”
连君野哑声笑着,俯身将唇覆上,“我真是爱死你这种两光个性了。”没有做作想说就说,教他怎么能不应邀同她一起欢愉。
作品相关 第{334}集 出乎意料的亲情(1)
尽管已经做好准备,可当真正要面对时,封沫颜仍是紧张得手心直冒冷汗。
除去大哥大姊一贯对她面无表情外,相比大妈突然表现出的嫌恶及鄙夷,更让她难受的是爸爸一脸莫不关心的态度。
“爸,我……我决定,决定——”
“你爸又不会吃了你,别装着一副好象他虐待了你似的可怜样,给谁看啊?”封太太横眼打断。
“大妈,对不起,我并没有说爸虐待了我,是——”
“是我虐待了你,对吗?”
“大妈,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封沫颜绞着手辩解。身旁的连君野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将她的手含在掌心握住,“为什么要对那种不知道尊重两个字怎么写的女人道歉?”
“放肆!”封太太蓦地起身,满面怒容,“我们家的事有你插嘴的地方吗?”
连君野不以为意的冷哼了声,“你们的家事?那请问,你们有谁把沫颜真正当作是你们的家人了吗?或许你们对一个下人也比对她好吧?”
“我爸哪里对她不好了?她所有吃的用的穿的都和我们两兄妹一样,就连我买了车不到一个月,我爸也给她买了一辆。光是这些,足以说明我爸对她和我们一样好。”封沫颜的大姊封圆圆忍不住开口。
“是吗?”连君野挑眉漫不经心的看向封家主人封家业,“不知道伯父那么做是真的把沫颜当女儿看,还是因为不想对沫颜太差而落人口实,说你太偏心嫌弃自己的女儿?”
“君野~”封沫颜紧了紧被他握住的手,有些担心他说话这么冲会惹恼爸爸。而事实上,封家业已经非常不高兴了。
“连先生,请问你以什么立场插手我们封家的家务事?就算你是那个丫头的男朋友,但你不认为自己管得太多了吗?”
“哦,对,不好意思,是我没说清楚来意。”顿了顿,他缓缓投出一枚炸弹,“再过几个小时,我就会是沫颜法律上承认的丈夫。不知道这个理由伯父满不满意?”
四个人不约而同瞠目结舌。面面相觑了一眼后,封太太率先讥笑道,“我说最近怎么会在丽丽那住那么久呢?原来是好好的书不念跑去勾搭男人了?还真的有其母必有其女。”
“妈,狐狸精生的女儿当然也有勾搭人的狐媚本领了。因为她是小狐狸精。”封圆圆马上附和。
“闭上你们的臭嘴!”连君野察觉掌心中的小手瞬间冰凉,不由怒不可遏,把矛头指向封太太,“本来想尊称一句伯母,可是我现在认为你根本不值得我尊重你!”话落转向封圆圆,黑眸噙满噬血的杀人怒焰,“什么叫勾搭?又是什么叫狐狸精生的女儿?沫颜是怎么出生的难道你们会不知道?听说你是L大年级第一名?真为你感到羞耻,居然和你母亲一样没素质。我看你们才是真正的有其母必有其女!”
“你!”封太太气得全身发颤,而封圆圆虽被他骇人的眼神吓到,但仗着是在自家,所以即便是害怕,她还是忍不住嘴硬,“封沫颜她本来就是小狐狸——”
“够了!”连君野怒声低咆打断,“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看不起她的家人,所以沫颜才会在学校被人嘲笑是私生女,是狐狸精!让她痛苦了这么多年。我很想请问所谓的L大高才生,你说沫颜本来就是狐狸精的意思是在指责自己的父亲是个强`奸犯吗?!”
其他人片刻间脸色刷地煞白。
封沫颜瞟了眼面如死灰的爸爸,死拽着连君野的手摇晃着,“君野,不要说了,我们走吧。”
“死丫头!”封家业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睨向封沫颜的目光如刃,恨不得一刀刀将她片碎,“你泡夜店、逃客、让人扣车甚至在学校臭名远召,难道这些还嫌不够丢我的脸吗?居然还带个男人回来闹,你是想我早点死是不是!”
“爸,对不起,我没有……”封沫颜哽咽着解释,却被连君野打断,“终于承认沫颜的存在只会让你觉得丢脸了吗?你们这些所谓的家人真的自私得可以。我对你们佩服得五体投地!”
“请不要加上我好吗?”一直不曾开口的封家长子封宇慕突地出声,并走到两人面前,目光落在封沫颜泪湿的脸上,“我虽然从没唤过你一声妹妹,可在心里,你是的。只是我不擅于表达,而你大多时间都是关在自己房里,除了吃饭的时间外我们兄妹几乎不会碰面。听说你今年的成绩下滑得很厉害,我有想过帮你补习,但你大多时间住在丽丽那。”
封沫颜怔怔地瞅着眼前温和的面孔,有些难以置信刚才听到的那翻话。“你,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叫你哥哥?”
封宇墓摸了摸她的发旋,笑道,“除非你不想做我的妹妹。”
封沫颜扁了扁坠,成串的泪珠滑落,“哥~”她扑进封宇慕怀里低声呜咽。
“傻丫头,再过几个小时成年后就是大人了,而且同时会拥有连太太这个新身份,所以你不能再和以前一样老是偷偷的哭。懂吗?”
封沫颜在他怀里拼命点头。一直以为家里没有人关心她,原来大哥不但记得她的生日还注意到她经常偷偷的哭。真的让她好开心好感动。
“喂,她是我老婆,你抱够了没有?”连君野徉装不爽的冷哼。
封宇慕翻了个白眼,“你好象忘记我是你大舅子?居然用这种口吻对我说话。小心我不把小妹嫁给你!”耍狠是吧,行啊,看谁厉害。
作品相关 第{335}集 出乎意料的亲情(2)
“你威胁我?”连君野微敛眸瞪他,大手一推顺势将未来老婆抱入怀中。
“妹夫,这叫沟通感情,不叫威胁OK?”封宇慕耸肩示意。
“啐!”才想起和沫颜结婚后意味着他要叫一个二十四岁的男人小舅子~真是教他郁闷至极。不过这小子不错~“丫头,快去收拾行李,还有登记手续要用的证明。”
封沫颜点头走进卧室。
“宇慕,你是疯了吗?”看傻眼的封太太回过神来一把揪住儿子的领口咆哮,“你怎么可以对她这么好?难道你忘了是她介入我们一家四口的幸福生活?是她的出现让街坊邻居笑话我们?”
“妈,我没疯!疯的是你们。”封宇慕拨开她的手,苦笑,“从沫颜来到封家那天,你就骗我们说是沫颜的妈妈勾引了爸爸,后来又说沫颜的妈妈骗了我们家一大笔钱,并且威胁说不把沫颜带回封家,她就要去告爸爸。因为你说的这些,我曾经确实讨厌过沫颜。可是结果呢?这一切都是爸爸当初犯下的错!沫颜她只是一个受害者。妈,同样是女人,为什么你能够狠得下心来用漠视的态度伤害沫颜?我曾经是那么的信任你,而你却利用我对你的信任撒谎骗我。你不觉得身为母亲,你已经失职了吗?”
“啪!”
封太太怒气滔天的给了儿子响亮的一耳光,“是谁教你这么放肆!我怎么错都是你母亲,你没有资格对我说教!”
“是吗?”封宇慕抚上热得发痛的脸,无所谓的样子,“没关系,反正不管有没有资格我已经不打算再管了。原本想等过两个月就出国的,可是我现在一天也不想再呆在这个家。所以今天我就会搬出去。”
“你敢!”开口的是封家业,“你小子以为翅膀硬了,每人管得了你了是吗?”
“爸,你除了工作和玩女人,有管过我们吗?”封宇慕一针见血,扎得封家业哑口无言。
“哥,你怎么可以这样顶撞爸爸?”封圆圆埋怨地瞪他,“而且还是为了一个外人,值得吗?”
封宇慕冷眼瞅着她,良久才道,“圆圆,你真的太像妈了。”话落,转向连君野,“妹夫应该有开车来吧?我的车坏了,我现在去收拾行李,你等我。”
“封宇慕你要是敢离开这个家,我保证不会再给你一分钱!”封家业气得爆声咆哮。
“爸,你忘了我已经很久没问你要过钱了。早在两年前我就在学校找了一份教授特助的工作。足够养活自己。”
封家业瞪着儿子离开的背影,额头青筋暴动,“反了!你们都反了!你们最好一个个都给我滚出去!”
“爸,别气别气,我会听你的话,我会很乖,你别气坏了身子。”封圆圆忙过去劝道。
“你也给我滚!”封家业压根不领她的情,一把将她推倒。
“封家业你吃错药了!搞清楚你现在推的可是宝贝女儿圆圆,而不是那个……”翻到喉头的脏话在触及连君野杀人的眼神时自动咽下。
“我吃错药了?”封家业连连冷笑,“看看你把一个家弄成什么样了?儿子不听话,女儿却是个纯粹的败家子!还宝贝呢!屁!居然为了追一个男人而装大方,偷我的卡刷了一百万!如果不是看在她成绩还可以的份上,我早和她断绝父女关系了!”
“啊!一百万?”封太太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忙看向女儿求证,不料封圆圆见事情败露,竟猛地起身跑了出去。
“我们收拾好了。”已将行李打包好的封宇慕和封沫颜走到连君野面前。
“宇慕,有话好说,你不要这么冲动。”封太太见儿子真的要走,忙放下身段过来拖他。
“我不是冲动。离家的念头多年以前就有了。所以你不用再劝我。”
“我不会同意你们的婚事。”封家业冷不丁冒出一句。
众人楞了楞,才会意他是在对连君野说。
李封沫颜心慌的抬眼,对上连君野温柔的目光,“别担心,说了一起有我。”
“伯父,我想你搞错了。我来并不是想征求你的意见,而是基于某些原则,认为应该报备一句。”意思是不管他同意不同意,这个老婆他是要定了!
“你就这么自信她会答应嫁给你?”封家业眸底闪过一抹精光,看向封沫颜时,脸色缓和了下来,“沫颜,只要你答应以后听爸爸的话,我会从今天开始给你要的一切,包括完整的父爱。”
“嗄?”封沫颜心头一震,不明白爸爸的突然改变是为了什么?
“伯父,沫颜已经十八岁,而不是才出生十八天。你确定漠视了她这么多年后,还能给予她完整的父爱吗?”连君野一翻话无疑又是一道惊雷劈在封家业心头。痛得他难以呼吸。
“爸,既然不能够好好对小妹,就请你高抬贵手,放了她,也放了你自己。别在为过去的事情折磨彼此。”封宇慕颇有寓意的说了一句。
封家业身形一颤,随即马上跳起反驳,“你懂什么!我哪有在为过去的事情折磨谁?”
“难道你能否认每次见到沫颜都会心声恨意吗?”连君野说出封宇慕的意思,“最无辜的就是沫颜,她根本没有选择父母亲的权利。是你一手造成了那场悲剧,所以你面对沫颜时应该感到愧疚,然后用最真诚最伟大的父爱去温暖她受伤的心。而不是对她继续伤害!”
封家业踉跄了一步瘫坐在沙发上,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谁对谁错。
“走吧。”连君野连封宇慕看了眼,三人一同走出封家。
作品相关 第{336}集 真的结婚了
连君野拥着封沫颜走出户政事物所,出众的五官漾满笑意。
没想到自己会载在沫颜这个丫头手里。单彤离开后,他以为自己会就此孤独终老。不料五年后会和一个十八岁的丫头走进婚姻的城堡。
敛眼觑着怀里一直傻笑的小女人,圈在她腰上的大手忍不住捏了把,将她神游的思绪拉回,“在想什么?”
封沫颜抬眼看他,突地停下来,双手缠上他的颈项勾住,唇弯到极致,“你现在是我老公了?”天啊,好快好快,前天还只是答应做她男朋友,而今天两人已经是合法夫妻了?
“需不需我掐你的脸,看是不是在做梦?”他好笑的抬手作势要掐下,封沫颜却突地踮脚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软软柔柔的唤了一声,“老公~”
连君野撇开眼低声笑开,心头的雀跃无法形容。回眸时同样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交换亲昵的称呼,“老婆。”
“哇~好象是在做梦哦,我居然真的嫁给了我爱的男人,哇哇……我好开心好快乐好幸福!”封沫颜激动的搂着他哇哇大叫。
“我也很开心很快乐很幸福。”他回应着。
她笑咧一口贝齿,甜蜜告白,“老公,我好爱好爱你。”
他挑眉,笑得满足,眸底却闪过一道促狭的光芒,“你说过很多次了,我知道啊。”
厚~跟她玩太极是不是?没关系,直接问,“你爱我吗?”
他微眯起幽深黑眸,点头说,“不爱你干么跟你结婚?又不是吃多了。”
“那你就说啊,我都说好爱好爱你了。”不知道其他刚结婚的女人是不是会和她一样,非常想听爱的男人说出那三个字。可她是非常非常想。
“回去再说好不好?这是户证事物所门口诶。”他故意逗她,并紧张的看了看四走,想引开她的注意力。无奈这丫头就是不上当。“反正你今天不说,我就赖在这不走了。”封沫颜铁了心。
“死心眼的丫头。”连君野无奈的笑戳她的鼻头,扣在她腰间的手抽回,过了几秒后突道,“把手伸出来。”
“干么?”神神秘秘。她撅着嘴徉装不悦的把左手递给他。
“右手啊,丫头。”啧,真不知还是在装?
“厚~左右有什么区……耶?”她顿住,晶亮眸子紧瞅着心爱的男人,瞥到他眼底蕴藏的爱意,及他微勾的唇,蓦地连连点头笑眯了眼,“老公,你是要帮我……”话未完,一枚车工精致的钻戒已套入她的无名指中。
“婚都结了,戒指也戴了,我整个人都是你的,干么还死心眼的计较一定要我说那三个字?”
“呵呵,老公,我怎么不知道你已经买了婚戒?而且指围刚刚好诶。”她笑嘻嘻的猛盯着无名指上的婚戒看。
“你身上有哪个地方我不知道的?婚戒是昨天买的,等我们补办婚礼时,你亲自去挑自己喜欢的款式……换你了。”他把婚戒的另一枚递到她手里,然后伸出左手。
“只要是你选的,我都喜欢。”她轻柔的为他戴上,然后将两人的手放在一起,“哈哈,是真正的老公老婆了,我以后可以从早到晚霸着你,再也不会怕不好意思了。”恭喜她的小小计谋终于实现。
“丫头,我就没觉得你会不好意思。”一开始就是她在主动,对他死缠烂打。结果他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几天的工夫就被她把心给缠了去。
“你很讨厌诶,居然笑我。”
“我——”
“两位既然已经相互交换戒指,那么请问是不是可以让开方便一下?”明显愠怒的男音在两人身后响起。
回头,见一男子肩上扛着一个大纸箱,脸色被重物压得红如血。而两人正挡着别人的去路。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封沫颜内疚的拉着连君野闪到一边。男子走过,并哼道,“要谈情说爱也应该找个地方,挡在户证事物所门口像什么话?”
连君野挑眉望着男子离去的背影笑了笑,敛眼拥着封沫颜步下台阶,走进车前,才发现两人又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我以为你们会在那里再站上几个小时咧。”坐在车后座等的封宇慕不冷不热的白了两人一眼。
“哥,人家今天结婚耶,太开心了所以才会忘形嘛。”
“是是是!结婚的人是老大。”封宇慕没辙的喃着,然后将一个红包递过去。“喏,这是哥给你们的贺礼。可别嫌少哦,等我外甥出世时,我在补一个超大的。”毕竟他现在是半工半读。
“谢谢哥。”封沫颜开心的接过。
“别光是谢啊,让你老公请哥去大吃大喝一顿,完了我好找地方安置自己。”封宇慕笑着朝小妹使眼色。
“那有什么问题?”连君野透过后视镜瞥了他一眼,突问,“你过两个月会去美国?”
封宇慕点点头,“对,我学的课题在台湾比较少见,但在美国已经很普遍,所以去美国是必须的。”
“到时候给我个电话,我会安排美国的朋友帮你打点好,包括衣食住行。你只要安心学业就可。”
封宇慕微讶,“你好象对美国很熟?”
“哥,君野在美国住了近十一年,而且……”封沫颜将君野在美国的事迹一一道来,封宇慕听得张口结舌。
作品相关 第{337}集 老公大人
“用不着那么夸张吧?”连君野好笑的摇头。
“这样就夸张了吗?我简直是被震惊了!”封宇慕收回心神,睨向封沫颜,“小妹,哥建议你去做星探,眼光那么准,一盯就盯上一个超级好老公。”
“哥,你又笑我。”封沫颜扁着嘴回头瞪他一眼。
“不是啦,哥这次是沾你的光,老实说我对去美国真的很迷惘,现在好了,有我妹夫替我铺垫后路打点一切,哈哈,我算是安心了。”封宇慕由衷地叹着。“没想到朝夕相处的家人却不及你和你老公对哥好。”那个家真的是太让他失望了。
“哥~”封沫颜瞅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他。
“哥没事啦,有你老公罩着我,我去美国后会很用心的把握这次难得的机会努力学习。而你也要乖乖听他的话,不管他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虽然和连君野接触的时间不过短短几个小时,不过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就是很微妙。他直觉认为连君野很可靠,是真心爱着小妹。
“啊,我突然想起,哥,其实你这两个月不用再去找房子啊,就搬去我们家住好了。”封沫颜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连君野飞快看她一眼,勾斜了唇,忍不住笑出声。
“喂,你又在笑什么?”封沫颜靠近他,潋滟明眸闪闪发亮。而连君野却只顾笑不开口,也不看她,搞得她好心虚,粉颜禁不住渐渐红到要爆。“讨厌,一定又是在想人家在打什么主意了。”
“我可没说哦。”倒是她自己忍不住快要露馅了。
“可你明明就是这个意思啊,我跟你讲,我让我哥搬到我们那去住,才不是因为那个一三五七和二四六呢。”绝对绝对不是啦,不要老以为她在想那些难为情的事好不好。不是的不是的……她自我催眠着。
“哈哈哈——”她越是解释,连君野笑得越开心。把后坐的封宇慕搞得一头雾水,“你们说什么一三五七二四六呢?”
“哥,你不要问啦。”话落转向连君野,“你也不准说!”不然她会就地挖洞自埋。
连君野笑睇她一眼,突地抬手宠爱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傻丫头,有什么不可以说的?你只是在解释此地无银那个典故嘛……哈哈”忍不住再笑。
封沫颜恼羞成怒的瞪他再瞪他,最后自己也忍不住笑开。没办法啦,她确实打的是那个主意诶……
酒足饭饱后,原本决定和他们一起回家的封宇慕突地临时变卦偏要住饭店,然后再找房子。
“小妹,不要再劝哥啦,我知道你们待我好,但你们现在是新婚,我可不想天天夹在你们爱的眼神中间做三明治。OK啦,我会好好照顾自己,就这样,你们回去吧,我就暂时住在这家饭店。”
“既然这样……那你等等。”连君野说着走向车位,一会后又小跑过来,“拿着。”
“这是什么?”封宇慕好奇的接过他递来的纸条,一看吓一跳,居然是张一百万的支票!楞了几秒回神后他忙将支票递还,“我知道你有钱,可是我现在也有工作,可以养活自己。所以不能接受这些。”
“宇慕,当我是家人就不要拒绝。也不要因为接受这一百万而心有顾虑。钱只是身外之物,重要的是家人过得好。而你是沫颜最亲近的家人,你过得好了她才会放心,不然她哪来的心思努力学习靠L大?”
“就是啊,哥,你收下嘛~”封沫颜拽着封宇慕的手臂撒娇。
封宇慕咬唇瞅了瞅他们,突地垂头,好一会才抬眼,脸上明明是笑着的,然眼底雾气分明。“你们都被我骗了。我刚才只是说客套话而已。妹夫给小舅子钱,我当然是大大方方的收下了。”他将支票揣进兜里。“你们快回去洞房吧,别在这磨蹭了。”
封沫颜闻言脸上飘下几条黑线,羞赧的埋在连君野怀里不敢露脸。
“那好,到时候再联系。”连君野笑着点头,突地打横将害羞的小女人抱起,“走咯,老婆,我们回家洞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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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中弥漫着的浓郁酒香,混合情`欲的气息在鼻息间流窜。胸口躁动不休的滚滚热浪似狂风海啸,将缱绻缠绵的两人卷入无边的欲海中沉潜。半睁着迷离的水眸望着身上深具魅力的男人,感受着他在自己体内强而有力的疯狂律`动,掀起阵阵翻天覆地的滔天电流,带领她一同攀上欲`望的最颠峰……
满足的窝在他精美的胸膛上,封沫颜轻喘着紧圈住他的腰,似不舍又似怕他会在睡梦中突然消失。总莫名的带着点点不安。
“丫头?怎么抱这么紧?”连君野稍稍平息气息后,揉了揉她的头低声问着,“如果还不累,我不介意继续一三五七。”
封沫颜一听蓦地抬眼满面娇羞的瞪他,“讨厌,干么总拿一三五七来笑我?”
“你真是傻得可爱。”连君野勾腿压住她。然后在她耳低语道,“快乖乖睡觉,明天开始你不能再偷懒了。答应过我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知道了啦。你说很多次了耶。哪有老公比老婆还话多的?”不过她好喜欢这种被老公管的感觉。这表示他爱她吧?
“明天送你去学校,下课后我会去接你。”而他明天,也该去找大哥了。
“是,老公大人。”封沫颜在他胸膛上亲吻一下,甜蜜进入梦乡。
作品相关 第{338}集 两兄弟的有趣对话
突兀铃声将床上相拥的两人扰醒,然谁也没有要起来接电话的意思。哪怕电话就在床头,只要某男人的手离开女人的腰,就算是闭着眼睛也能摸索到。
好不容易硬熬了五分钟,铃声终于停止,某男人露出得意笑容时,铃声再度登场,且愈唱愈欢。
MD,忍不住了!火大而万分不舍的伸手摸索到话筒,开口便是超级问候语,“该死的哪个王八蛋大清早扰人好梦?”知不知道他才闭眼不超过两小时。真是不会看时间。可恶!
“……大哥,现在已经是中午了。”连君野懒懒的嗓音透着一丝难遏笑意。
睡虫钻脑的连皓扬楞了楞,蓦地张开眼,“君野?”怪了,这小子怎么突然打电话给他?
“大哥,你们睡到中午还没起床,连与菲那丫头难不成自己跟自己玩?”他对这个问题一直很好奇。尽管知道那小丫头会自己照顾自己,可是现在有爹地妈咪,情况还是没改变,这就教人有点不可思议了。
“她根本用不着我们陪她玩。隔壁别墅新搬来一家意大利邻居,有一个十岁的儿子,据那丫头说对她一见钟情,所以两人时常腻在一块,就连那小男孩去上课也带着她。”而他在调查了那家人的一切资料知道是规矩生意人后也随女儿去玩,反正他乐得清闲,刚好可以和老婆重温两人世界的甜蜜。
“不错啊,小丫头5岁就知道一件钟情了。”这么说来,他家那个丫头不算异类了?顿了顿,“大哥,你是不是该起床了?”
连皓扬翻了个白眼,口气超不爽,“连君野,你该不会打电话只是叫我起床吧?”那他会跑过去杀人。
电话那端重重的叹了声,然后是一个无奈的声音,“大哥,是你自己说让我打电话给你的。”
连皓扬忖了忖,点头,“是啊,不过我是指你玩腻……呃?你的意思是现在想工作了?”后半句话满是惊喜。飙高的嗓音将许凉西吵得不时往他怀里钻来钻去的抗议。“凉西,别钻了,我在跟君野讲电话。”他俯身亲她一下,宠腻的抚这她的脸。
连君野笑了笑,抛下一枚足以将连皓扬的睡意全数炸醒的炸弹,“大哥,我结婚了。”
“嗯。”连皓扬懒洋洋的应着,然后才惊得差点跳起,“你刚才说什么!”他结婚了?
“呵呵。”连君野因大哥的反应而摇头失笑,“大哥,我说我已经结婚了。”
“什么时候?跟谁?”臭小子!这么大的事情居然敢瞒他这个大哥!
“就在昨天,结婚对象除了沫颜还能是谁?”再次忍不住笑出声。
“连君野,你居然还敢给我笑!你眼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大哥?这么大的事情居然先斩后奏,你是怕我不答应还是压根认为没有必要告诉我?”不被重视的怒火狂喷,将埋在他怀里闭目假寐的许凉西吓了一跳。张眼温柔的轻抚他起伏剧烈的胸口。示意他别激动。
“大哥,我怎么可能会这样认为?因为沫颜的家庭关系非常复杂,而我昨天带她回家和她家人吵了一架。说实话,前几天我还认为自己会独身一辈子,可是那个丫头让我突然想结婚,想保护她,让她幸福。所以昨天才会去和她登记结婚。并没有想瞒大哥任何事情的意思,不然我也不会告诉你了。”连君野见大哥真的生气了,不由急忙解释。
“哼!那你是不是要等婚礼也要办了才告诉我?”听了解释,语气已然明显缓和下来的连皓扬仍不爽的吼着。
“怎么可能,沫颜还是学生,我打算让她高中毕业后继续进入大学学完全部课程后再补办婚礼。”
“臭小子,你以为婚后的生活是你能一步一步按部就班控制得了的吗?”
“难道不是?只要按照自己想做的去做就可以啊。”对于大哥的提问,连君野感到有些奇怪。
“你们总不会婚后分床睡吧?”打死他也不会信,也看看是谁的弟弟,他都无法忍受身边有美味不动食欲,更何况是比他小几岁的弟弟?
“大哥的意思?”不懂。
“……万一那丫头要是怀孕了呢?你已经不小了,难道舍得拿掉孩子?”
连君野脸上飘下几条黑线,“大哥好象忘记有预防措施这类事情。”
“少跟我来那套,我是过来人行不行?更何况你也不小了,等那丫头大学毕业再要小孩你都快四十了,老爸知道了一定会跳出来骂你是个不孝子。”
大哥说得太夸张了吧?以前不结婚还不一样?现在结婚了反倒催他快点要孩子?打的什么主意?
“那大哥认为我应该怎么做?”
“当然是速战速绝,赶紧把婚礼给办了。”连皓扬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结果身上的女人狠心捏了他一把,痛得他直吸气。
“大哥你怎么了?”声音有点怪哦。
“……没有。”他边说边抓过罪魁祸首,魔掌抚上凝白光裸的感受指间传来的愉悦,“考虑好了没有?我等着你的回复呢。”
“有必要这么急吗?”连君野感到纳闷。
“怎么可能不急,我和你大嫂结婚时同样没有婚礼,所以想补办一场豪华的婚礼给她,但她说除非和你的婚礼一起办。”知道他为什么急了吧?
连君野了然的莞尔笑开,“原来大哥是在打这个主意。这样当然好。”没想到还能够和大哥一同举办婚礼,想来就开心。
作品相关 第{339}集 欲念无节制
“既然你答应了,那我尽快联系婚礼顾问公司,让他们安排婚礼流程。你只管等着和你的小老婆做新郎新娘就对了。”想到终于可以给她一个完美的婚礼圆满他们的婚姻,方才还怒到想杀人的连大老爷心情好到要爆。
“大哥,沫颜是小,但却是我唯一的老婆,不是小老婆。”真的很晕,感觉他还有一个大老婆似的。
“无聊啊你,尽抓老哥的语病。”连皓扬翻了个白眼,体内突生的躁动令他不安分的勾住女人的腰身交缠在一起。快速运转的大脑却仍没闲着,“什么时候开始接手工作。”
“就是不清楚所以才打电话给你,原本想约你一起去公司的,可现在……我猜你估计要明天才有空。”别说他思想邪恶,实在是大哥他……体力不是一般的好。
“你把我当猫?”所以随时在发情?不过——“就明天吧,我今天确实没时间出去。还有,婚礼一切费用老哥我全包了,算是给你的贺——”
“大哥,我——”
“我什么我,才说了长兄如父,我吩咐的事情你不可以有意见的。就这么说定了,你如果实在觉得不好意思那公司的事情你多多包涵。那些婚礼上的小事交给我好了。”某男人笑得很奸诈。
连君野再笑,压根不认为大哥这样做是在欺负他,反而认为这种感觉好好。
“好的,那明天再联系。”
“OK。”收了电话,话筒一摔,按捺不住的欲念逼得他如狼扑食,将她压制在下,唇舌狂乱横扫她每一处甜美。
“……连先生,大中午的别闹了,你刚才跟君野说什么婚礼?”身体累到不行的许凉西闪躲他的吻转移他的注意力。
“他和那个高中生昨天登记结婚了。会和我们一同举办婚礼。而且明天他会去公司接手罗助理的工作。”轻易识破她的意图,他索性长话短说,三言两语将事情的大概说清楚。
“真的?!”好快啊,沫颜那丫头真的是厉害,这么短的时间便把君野拐进婚姻的城堡里面和她厮守。
“当然是真的……”他揉捏着她胸前粉红的蓓蕾,却不见她的反应,不由徉愠道,“连太太你做事专心点行不行?”啊~真是磨人~
仍沉浸在刚才那个消息当中的许凉西对他的挑诱不抗拒也不迎合,“我想君野一定是爱上了沫颜。”爱情果然神奇,可以创造奇迹。
“我也爱你。”而且是身体力行的爱,怎么她就没反应?
“君野一定好开心。”他开心,她也安心。
“……我就很痛苦。”饱受折磨的嗓音蕴藏着的沙哑透着惑人的魅力。不管她是不是专心,他狂悍而无预警的强势沉入她体内,疯狂的律动撞击,蓄意撩拨她身上的每一根感官神经,将不休的勃发嵌入湿润柔软的最深处。直到耳边扬起她满足的喘息声。
“……我没力气了……你下床做饭……”这个男人真的是愈发不知节制了。她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哪有力气跟他缠来缠去。
“……没问题。”他邪恶勾笑,如潮袭来的欢愉加速了身体与身体之间的摩擦撞击,并无缓下的趋势。“……我现在就喂饱你……唔……”他从喉头挤出一丝满足的闷哼。
许凉西紧攀住他精实的臂膀眉头微蹙,“你快……”
“快点?”连皓扬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扬起邪肆魅笑,见她张口又要说什么,他索性耍赖,徉装恶狠狠的吼她,“闭嘴啊,女人……”
催人欲狂的情`欲盈满他身体每一个细胞鼓噪喧嚣着指使他更强悍狂野的律动沉潜,占有她每一寸肌肤,镌刻上属于他的烙印,共攀幸福的最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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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以往荒废了的课本重新整理好,并认真编好序,把难懂的科目习题做个记号,这样可以回家问她家老公。
想起那个男人,绷了一天的脸蓦地绽开一抹笑颜,略带娇羞的玫瑰红殃及颈边肌肤,看傻了直瞪着她猛瞧的梅良新。
“沫颜,笑得那么好看,应该是想到大哥了吧?”梅良新仍带着一丝酸味的哼道。
“奇怪,他是我老公,我想他难道很奇怪吗?”封沫颜白他一眼,径直将课桌整理好。
“我没说奇怪啊,不过大哥他怎么突然要你在期末考上进入全班前十?”不是他说沫颜笨,而是以沫颜现在全般排名倒数第三的成绩,想要在跨那么大一步根本是异想天开好不好?至少他认为不可能。
“梅良新,你可别小看了为爱疯狂的女人能够做出的最大牺牲到底有多恐怖。”不管再难,她都不会允许自己让老公失望。他对她那么好,她如果连老公的愿望都达不到,岂不是没有那么爱他?
“……你是为大哥而变得疯癫了。”梅良新半天才挤出一句,随即又道,“我虽然一直位居前三,但对于帮别人补习却是一窍不通,大哥该不会期望我来帮你补习吧?”那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不用,他只是让你陪着我,有个好的学习环境。”宁愿让老公帮她补习也不要梅良新,免得再次成为班里其他女生共同攻击的目标。
“那就好。”他若有所思的点头。目光移向别处。
真是命苦啊,辛苦守了这么多年的女朋友到头来还是别人嘴里的美味,唉……
作品相关 第{340}集 侮辱及难堪
“沫颜,大哥会来接你吧?那我要先回去了?”梅良新从车窗探出头来对封默颜说。
“好啊,你走吧,他说会过来接我。”封沫颜搂着满怀的书朝他点点头,“明天记得把你的数学笔记带来给我。”
“OK,你说N次了,我想不记得都很难。”梅良新缩回车内,却过了几秒又探出来,“沫颜,我发现我有点后知后觉,你说你和大哥结婚我居然二傻子似的什么都没准备,你说想要什么,我明天买给你。”
封沫颜白了他一眼,“梅老大,哪有送人家礼物却问别人想要什么的?”
“哎唷,我们又不是普通朋友,想要什么就说嘛,你还跟我不好意思?”
“少来,我想要飞机,你送我啊。”忍不住笑出声,过了两秒又道,“送我一双旱冰鞋吧,要最新款哦。而且要火红颜色的。”
“旱冰鞋啊?”梅良新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虽说我没那么多钱送你飞机,但送旱冰鞋会不会太小气了一点?”
“傻瓜,还说是好朋友诶,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很看重钱的女人吗?”不屑的啐一声,“我老公有钱,可是我也不会乱花他的钱,毕竟都是辛苦赚来的嘛。好啦,就这样,我明天来收礼物哦。”
“好,那Bye—”
望着梅良新的车消失在视野内,封沫颜才回神,垂眼轻笑。
有哥哥,有老公,还有大哥、大嫂及可爱的与菲这些亲人,再加上好友梅良新。呵呵,她发现她好幸运能够拥有这么多人的关心。
“沫颜。”突然冒出的声音将她神游的心神抓回,抬眼循声探去,却楞住。
“你那是什么表情,我有那么令人感到恐怖吗?”封家业从黑色房车中下车走过来,在她面前停下。“我有话要对你说,你跟我上车。”说着,他去抓封沫颜的手,然她却反射性的后退一步,避开。
“爸,我不能跟你上车,他会来接我,看到不我他会很着急。”而他着急她会很心疼。
封家业闻言脸色巨变,“你那是什么态度?爸爸还会吃了你不成?就知道他他他!在你眼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爸爸?还是说他比爸爸更重要?”儿子走了,败家的大女儿离开后还没回家,家里空荡得让人受不了。所以他才来找小女儿回家那事情说开。而她却只记这那个无礼的男人!
“爸,你是我父亲,而他是我老公,你们对我都很重要,所以我同样不想让他担心我。”老公是对她最好的人,但同时她也不想让爸爸伤心。
“你们……你们真的结婚了?!”封家业难以置信现在的年轻人竟然胆大到这种地步,竟然私下结婚?
“是的,爸,哥和我们一起去的。”眼尾余光觑到周边感兴趣的眼神越来越多,她心急如焚,只能怕爸爸会和她在学校闹得沸沸扬扬,影响她今后的学习。
“简直就是荒唐!”封家业气急败坏的怒咆,“你刚满十八岁却嫁给差不多大自己十四岁的男人,你到底有没有羞耻心!你这样做是真的想气死我吗?”
封沫颜刷白着脸愣怔的瞅着气得额头颤动的爸爸,同学指指点点的目光让她全身难受。
“爸,我们出去再说行不行?这里是学校,你这样吵让我以后怎么在学校继续呆下去?”她压低声音小声劝着气头上的爸爸。
“你连羞耻心都没有了还要什么脸?”封家业气得口不择言。压根不会想到这句话给女儿带来的伤害有多大。
众人嘲笑的目光像是根根针尖刺入心头,痛得她眼泪蓦地喷涌而出,无法遏止的掉落。
——“她就是三年二班传闻中的私生女封沫颜吧?那个人是她爸爸吗?怎么说她没有羞耻心?”
——“刚才还说她不要脸……”
——“才比我们高一个年级就结婚了,当然是没有羞耻心……”
——“……她爸爸好奇怪,怎么这样说自己的女儿子……”
“我管我自己的女儿子关你什么事?都给我滚!”封家业气极失控,将怒火撒向众人。
“爸,你不要这样,我跟你走就是了。”封沫颜呜咽着边抹泪边阻止封家业再开口骂人。
“你都跟他结婚了回去还有什么用!我要跟你断绝父女关系,就当我根本就没有你这个女儿!”
“正合我意,事情就这么说定了!”沉怒嗓音传入,封沫颜惊愕抬眼时,以被一双强健手臂揽过纳入怀中。
“对不起,我来晚了。”连君野温柔的抹去她颊边的泪水,旁若无人的吻过她的眼,“乖,别哭了,一切有我在。”就因为晚来几分钟,便见到她被欺负,哭得伤心无助的一幕,他的心简直像被揪紧般心痛得不行。
体会到他的温柔和心疼,泪水像年久失修的水龙头怎么也无法忍住。
“别哭了,宝贝。”连君野紧拥着她,冷鸷黑眸扫向封家业,勾起一抹寒冽冷笑,“枉你身为沫颜的父亲,却狠心当着众人给她难堪。你到底想把她逼到哪种地步才甘心?”
封家业心头一震,除被他浑身散发的冷怒摄住外,更因他刚才那句话的意思。抬眼扫向四周,一一对上众人嘲笑看好戏的眼神及表情,他才明白自己刚才有多……残忍。
作品相关 第{341}集 男人的承诺
“刚才是你说要和沫颜断绝父女关系?我已经答应了,明天就会和你办理有关脱离父女关系手续!”连君野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咬牙一字一句挤出。
“什么?”封家业再次震住。
“你不用装做不知道,这么多人做证你刚才说过的话,难道想反悔?”原本为了沫颜所以才决定进公司以一个生意人的身份接近封家业,慢慢改善他和沫颜之间紧张的父女关系。可现在看来根本没那个必要!既然如此,何不断得干脆一些!
“我……她是我女儿,难道我那样教训她也不对吗?”封家业俨然忘记刚才后悔对女儿太残忍的事情,一听连君野是真的要那么做,不由急了。
“教训?”还真敢说呢,“你刚才那些侮辱她让她难堪的话就是你所谓的教训吗?”
“我……”封家业咬了咬牙,恼羞成怒道,“我怎么管都好,她是我女儿,她身上流的是我的血,我有资格管她!”
“现在知道她身上流的是你的血?”连君野撇开眼冷笑,“你别跟我来这套!沫颜现在是我法律上承认的太太,除了我,没有人有资格对她大小声!而你更比任何人都没有资格!”
“是吗?你难道就不怕我对付你?”怒到极点的封家业难遏心头怨气,只知道这个男人在众人面前让他无法下台,所以他只想不惜一切的报复!
窝在连君野怀里的封沫颜闻言心头一惊,忙拉住连君野阻止他再说什么,而回头朝封家业央求道,“爸,求你不要做伤害君野的事情,不然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死丫头!你居然帮着外人来气自己的爸爸,就冲你这句话我和他势不两立!”
“那我会永远恨你!”封沫颜恨声瞪着面前口口声声称是她爸爸的男人,心底发凉,“你看清楚了,君野他不是外人,我和他结婚是因为我爱他。刚才不是说你和他对我来说谁更重要吗?我现在告诉你实话,事实上他在我心里的位置是没有人可以代替的。你虽然是我爸爸,却远远不及他来得更重要!”
“哈哈哈……”封家业怒气攻心,反而大笑,“这可是你说的,不要怪我心狠!”
“我倒很好奇你想怎么对付我?”连君野斜勾讥讽笑意,“区区一家房屋中介的小老板居然狮子大开口想对付我?你怎么不去查查我的底细才来说这句话?”
“你少吓唬我!你以前在美国是很行,可当你注销工作室后你什么都不是,我公司是小,但对付你一个无业游民却是绰绰有余。”
“是吗?”连君野拾起一小撮怀中小女人的发丝把玩着,足足过了两分钟才抬眼睇向封家业,眸底泛开的冷意骇人至极,“信不信我明天就可以收购你的公司?”虽然连家基业并不包括房屋中介,不过为了帮老婆出一口气,他并不介意花几个钱收购后玩弄于股掌。
“什么?”他不是一无所有吗?怎么敢口出狂言?“你明明是孤单一人,没有其他身份背景,我不相信你有那么大的能耐。”
“很抱歉,让你失望了,我并非一个人。我有一个亲兄弟,连皓扬这个名字你应该不陌生吧?”
“嗄?”连皓扬?几年前突然对外声称隐居的LCN总裁?亲兄弟?难道——“你和他——”
“他是我大哥,而我明天开始接手LCN公司总裁一职。所以,你说有没有那个能力收购你的公司?”
封家业面如死灰,来不及回答,另一头急急跑来一票人,领头男人人未到声音已飘过来,“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下课后学生不回家反而围了一个大圈,是谁聚集几百人在这里闹事!”
话落,便见一名地中海男人硬挤了进来,并朝人群做了个疏散的手势,“让开让开,下课了都给我回……咦?封总经理,哎呀,是你大架光临,真是抱歉抱歉,我没看清楚。”热情的伸手却发现对方直楞楞瞅着另一方,不由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又是一楞,“请问这位先生是……”谁啊?
“史校长,他是三年二班学生封沫颜的老公,LCN公司的连总裁。”人群中某个八挂女马上奉上第一手资料。
“LCN公司总,总裁?”地中海眼睛直了直,脸上马上多了两道被笑容撑出来的法令纹,“哎呀,原来是连总裁,久仰久仰。哎呀您看过来怎么不打个招呼,我一定会热烈让我校这些可爱的学子们热烈的欢迎您。”
连君野无表情的斜他一眼,对他伸来的手恍若未闻,而是垂眸探向怀中的人儿,柔声问道,“宝贝,这里既然不欢迎你,我明天就帮你转学,只要你开口,想要怎么做我都会满足你。”
人群哗然,响起一片羡慕不已的惊呼声。
“连总裁,您误会了,我们怎么可能会不欢迎连夫人在本校就读呢?这一定是误会。您放心,今后连夫人在本校通行无阻,可自由来往。”
封沫颜瞅了眼校长又看看仍呆若木鸡的爸爸,突然觉得于心不忍,毕竟骨肉情深,血缘是怎么也无法割舍下的。
“君野,你不要收购爸的公司,好吗?”她恳求的望着连君野。
连君野挑眉忖了会,点头,“当然没问题,我说过只要你开口,我都会满足你。”
“那,我可不可以不转学?”
“为什么?”
“我需要在这里找回自信和勇气,我要努力达成你对我的期望,证明我是值得你爱的女人。”
“傻丫头,当然可以。”只要她开心,怎样都可以。“校长,我不希望今后再发生有人在贵校范围内欺负我太太的事情,后果你应该很清楚,当然,我会斥资一千万捐赠给贵校。”话落,他拥着封沫颜驶车离去,至始至终不曾再看过封家业一眼。而地中海校长则两眼全是钞票,法令纹深如沟壑。
作品相关 第{342}集 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身旁的小女人太安静,这让他心神不宁。
“小懒猪,在想什么呢?”他空出一只手探过去抓过她的手握住,浓眉却不由皱拧起,“哪里不舒服吗?怎么手冰冰的?”
“嗄?”封沫颜大脑空白两秒,回神,将他的手反握住揉撮着,“不知道怎么搞的,一直冒冷汗,像是泡在冬天的游泳池里。感觉怪怪的。”
“还在为刚才的事不开心吗?”
“……有一点。”她老实承认,不想骗他,“我没想到我爸他……我对他很失望。”
“既然知道他是那样的人,就不应该再去想,徒惹伤心。这样吧,我说件高兴的事情,你想不想听?”他搜寻话题,想改变压抑的气氛,疏散她心头的不悦。
“想,只要是你说的,就算是广告词,我也喜欢听。”她由衷的说着,睨着他的水亮眸子噙满爱意。“老公,谢谢你对我这么好,这么疼我……我有你就够了,不会计较他们怎么对我。”
“那我也要感谢你对我的死缠烂打,感谢你像水蛭一样粘着我不放,感谢你爱上我。”灯志变换时,他侧身将她揽过,大手温柔的抚摩她的背给她安慰,“是你想让我结婚憧憬两个人相处的生活,也是你让我想重新投入工作。而且认识你以后,我的运气大大的改善,简直就是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但和大哥和解再续手足情深,也能用平常心面对过往的一切。你是我的幸运女神。”
“我有那么好吗?”她抬头小心翼翼的询问,满脸期待。
“当然,千万不要怀疑。”他柔笑着亲吻一下她的唇。“乖,别胡思乱想,听我说开心的事情。”他放开她,重新掌住方向盘朝家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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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刚进屋的封沫颜呆楞住,脑中钻入一幅幅身着白纱笑得倾国倾城的新娘画面。笑容不自觉爬满整张脸。
“怎么了?你不开心?”走在前头的连君野颇为诧异的回头看她,直到她露出笑脸,不安的情绪才散去。
封沫颜呵呵笑着瞅着眼前深具男性魅力的男人,突地一把扑过去,调皮的勾缠上他的身体将他紧紧抱住。力道大得让他直咂舌,“丫头,你是想把我揉进你身体里面吗?”
她由浅笑变为发自内心的大笑,“如果可以有何不可?我好爱你,真的好爱好爱,你知道吗?我刚开始会觉得不安,或许是对自己的感情多少有点不确定吧,我害怕二四六,怕自己一旦和你分开,你对我也会突然失去兴趣。可是现在不会了,我不要再怀疑我们的感情。或许你还会认为八年级女生的爱情有些虚幻不切实际,那我会用行动告诉你,我对你的爱是真心实意,以后的日子我只会更爱你。”
“哇,这么一大篇爱的宣言,你说我应该怎么回应你呢?”他抵着她的额沙哑呢喃。
“老公,给我一个吻就好。”她主动奉上粉唇,温柔的汲取他口中的醉人气息。
“那有什么问题?”他轻笑着抱着她走向客厅,性感双唇挑诱似的轻挲过她的,察觉她身形明显颤了一下,才勾笑逐渐加深这个吻,肆意探入品尝她的甜美芬芳。直到两人气息紊乱,呼吸略显急促。他才不舍的放开她,深情的目光落在她泛起诱人红晕光泽的脸颊上。修长手指眷恋的停留在上面舍不得挪开。
“对了,你不是说等我大学毕业后才补办婚礼吗?怎么又变成是现在了?”散去心头不悦的封沫颜蓦地记起。
“因为大哥和大嫂结婚时同样没有婚礼,所以他现在想补办,但大嫂说除非和我们的婚礼一起办,不然她不答应大哥。”
“诶?我们的婚礼和大嫂他们一起筹办吗?哇~真的是太好了!”封沫颜激动的搂着他又叫又跳。“那我需要做些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就等着做新娘子就好。”见她开心,他也跟着高兴,“大哥说婚礼大小事情他和大嫂会打点好,你安心学习,我呢安心打理公司。”
“啊,对了,你说明天要去公司上班吗?”
他点头,“公司是爸爸一手创办然后由大哥辛苦经营才有了今天的成就,虽然现在有大哥的好友帮忙管理,但毕竟是连家的产业,既然我回来了,那就应该尽一个连家人的职责为大哥分忧。更何况他和大嫂因故分开那么多年,我怎么忍心再看他因为公事而鲜有时间和大嫂相处。”
“老公,你真的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封沫颜浅啄他的唇,“幸亏我够幸运,老天偏偏让我遇上了你,不然我估计会一辈子孤单了。”
“傻瓜,年纪轻轻的哪来那么多感触?”他恶作剧的搂乱她一头长发,突问,“丫头,你确定真的不转学吗?”
她瞪大眼,“当然啊,刚开始我就说了嘛,我在要那里找回勇气和自信,更何况你这个大傻瓜还斥资一千万诶,如果我就这样转学,岂不是便宜了那所学校?哼!明天开始,我要在那所学校称王称霸,做个嚣张的女王。”
“嚣张的女王?我怕那些人明天都会统一称呼你为连夫人。”他半是玩笑半认真的笑道。
“连夫人也不错啊,反正我想明天后全校都会知道三年二班的封沫颜是已婚女生。”她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作品相关 第{343}集 调戏
“你不怪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揭露我们的关系?”他微讶道。
“怪你?”封沫颜瞪大眼一头雾水,“我为什么要怪你?我本来就是你老婆嘛,还是说……哇,你不会是根本不想公开我们的关系才这样说的吧?”
连君野闻言哭笑不得,“傻瓜,你怎么会这么以为,我只是站在你的立场考虑,你的校友和同学知道你已婚的消息,会不会让你觉得尴尬。”
“厚!还说我咧,你才是真的在乱想,你难道没发现吗?好多女生羡慕得要死,就因为我的老公又优秀又帅气,而且对我又超好超温柔。你说我怎么可能会觉得尴尬?再说了,我现在很严肃的告诉你,我以你为荣,你是我的骄傲啦!”封沫颜又气又急的解释,就怕他会继续乱想。
“傻丫头,你十八岁时我三十四,等你三十四时,我已经四十七了,那个时候你还会像现在这样爱我吗?”他其实比较担心这个,就怕她长大成熟,女人味十足时,自己却已步入中年尾声。试想到时候她会不会厌倦那样的他是朝夕相处的枕边人。
封沫颜徉怒的眯眼瞪着他,粉颜气鼓鼓的嘟着,然后大颗的泪珠成串滚落,将连君野震住。手忙脚乱的擦拭着她的眼泪,有些手足无措,“怎么了?是不是我刚才说得太过火了?你别哭啊。”
“讨厌讨厌~”封沫颜握成粉拳捶打在他的胸膛上,“你真的很过分诶!难道你以为我刚才那番告白只是口头说说而已吗?我是真的从心里爱着你。所以你怎么可以那么不自信。不管你大我多少岁,我爱上的就是你。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和你分开,请相信我是认真的。”
“好,我相信你,你别哭了。”他心疼的吻着她泪湿的脸,“乖,别哭了,你今天的眼泪水可真多。”
“还不都是你惹我哭的啦,谁让你要说刚才那些话。”
“行,是我错了,反正我是让你吃定了,你怎么说都行。”他没辙的摊手,挺直的鼻梁皱了下,和她脸贴脸。
“我不是吃定你,是心疼。”深吸了口气埋进他怀里,感受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心疼你总是在为别人着想,却不曾想过自己。”其实刚开始她还以为他是出于同情才和她交往并和她结婚,可现在她相信了,这个男人是真的在用全部身心爱着她呵护着她。
“可是我想吃定你。”他突地开口道。
“什么?”她抬眼诧异的看着他。
“我饿了,你如果再不去准备晚餐,我就要把你拆吃入腹骨头都不会吐。”他耍狠的威胁。唇边配合的勾起一丝邪恶的笑意。
“哇啊,你这么狠心。我好害怕~”嘴里嚷嚷着害怕,身体却完全相反的磨蹭着他身上的敏感地带,成功的挑起他忍遏不住的倒抽冷气。而又在他眯眼想将她压下时,狡猾的跳起逃向厨房。
被撩拨得气血差点逆流而行,浑身燥热的连君野气得在身后哇哇大叫,“封沫颜,你这个小色女,敢做不敢当,把我调戏够了就想溜掉是不是?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哇~不要啦不要啦~来人,快把他拿下……”原本已跑到厨房的封沫颜见他真的追来,童心顿起,夸张的发出高分贝的尖叫声逃向饭厅方位。
“现在知道害怕了?哼哼!一个小丫头竟敢调戏本大爷,点燃火就跑,我倒要看看你怎么逃得出我的魔掌~嘿嘿……”连君野玩兴正浓的配合她玩起了大灰狼和小红帽,并将一张俊脸攒眉皱鼻彻底糟蹋成恶人形象。
“……啊啊……哈哈哈哈……~不要啦,小女子知错,连大爷请放过小女子……”封沫颜压下想狂笑的念头楚楚可怜的求饶。两人围绕着西餐桌各据一方你追我跑。
“现在才求饶,已经太迟了,除非你乖乖停下,过来伺候本大爷,不然……嘿嘿……我要来强的了……”连君野露出‘狰狞’的奸笑将长臂探过餐桌对面,眼看着手指就要拽住封沫颜的丝裙——
“哇啊~非礼啦……哈哈哈……好痒……坏人坏人……你不准这样啦,你犯规……”封沫颜跑得气喘吁吁。晶莹汗珠沁出光洁额头滑过红透的粉颊,娇艳欲滴得让连君野眼底晕染的眸色变沉,胸口躁动得似要冒出火来。
“本大爷哪里犯规了?我们现在是公平你跑我追,小心让本大爷抓住,有你好受的……”他耍狠哼着。
“你的手比我的手长啦……你看你看……哇啊……”呜呜……刚说完,某小女人便被某犯规的男人爬上餐桌扑倒,将她搂得死死的。
“抓到了吧?看本大爷这么惩罚你……”连君野亲昵的在她耳边粗嘎低喃,滚烫的唇刷过她的,催发了心头呼之欲出的渴求。
封沫颜心头狂颤着,身体因他亲密的爱抚窜过道道如火电流,“你,你不是饿了吗?我马上去准备晚餐,很快就好。”
“是吗?”他探出火舌沿着她精致的下颌逐一滑下,“可是我等不及了。”吻由浅变深,由温柔转为野烈。
大手近乎粗鲁的扯下她的细肩吊带,掌心托住她胸口的浑圆,俯身低头含住她的敏感,狂肆吮吸。感觉它在他口中绽放。
“老公……”异样的愉悦涌遍全身,她被他眼底腾升的惊人火焰摄住,身体顺应本能,攀住他的臂膀任他欲索欲求。
作品相关 第{344}集 思想邪恶
他将她抱回客厅的沙发,忙着剥除她身上的衣物,却因心急而将她后背的拉链弄坏,无法顺利剥除。沉痛的暗咒一声,大掌撩上她的裙摆沿着底裤边缘迫不及待的埋入她体内。
“……”她张口喘息着无法出声。扣在他臂膀上的双手深深掐入,隔着衣料在他身上留下印记。
“小坏蛋……怕了吗……”他半睁魅眸逸出一丝邪气,彻底将大灰狼的角色易为采花贼。将体内倾巢而出的欲`望化为疯狂的律动撞击她的柔软。
她咬唇娇喘,学他半睁亮眸邪气的笑着,“……可以让我……再怕一点吗?”
身上猛烈撞击的男人顿了一秒,随即埋入她胸口哑声笑开,突地噙住她一边的粉嫩蓓蕾狠狠吻住。
“小丫头……嘴硬……本大爷收了你……”他哑喃着,覆在她身上的身体突地撑起,在退出之际再猛然沉入,直抵她湿软柔腻的极限。
她无法遏止的娇吟出声,诱人躯体在他强而有力的律动中颤缩,随着他的一声沉痛闷哼,两人一同在他放肆的低吼中得到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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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爷,过来吃饭了。”封沫颜语调轻快的朝客厅斜躺的男人喊着,转身走回厨房,端出最后一道菜。回到饭厅时,连君野已稳稳落坐,淡笑着睇向她,轻勾唇,“丫头,越看你越喜欢。”激情沐浴后的她换上一套淡色居家服,及腰长发用一条小丝巾高高束在脑后,鬓边垂下的发丝增添一抹俏皮。再加上那条可爱的围裙,这种装扮的封沫颜让他眼前一亮,对她的眷恋又多了一些。
“啊哈,才是喜欢?”封沫颜挑他的语病,将手中的菜肴摆在他面前。“你尝尝看我的手艺合不合你的口味?”
连君野挑眉扫向桌面,早被香味勾出的谗虫触及三菜一汤时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声响。
封沫颜莞尔一笑,舀了一小碗玉笋鸡汤递给他,“饿了先喝碗汤,温度应该刚刚好,出锅时我放在冰水里降了下温,不会烫。”
连君野接过,浅喝了一口,眉头挑高,邃眸绽出亮彩,“味道很不错诶,和大嫂的手艺有得拼。”
“真的,不会是夸我的吧?”封沫颜巧笑着一一介绍其他三道菜,“三色肉丝、广式鱼香茄子、酸辣牛腩。”
连君野快速将汤搬空,迫不及待的夹了一筷子三色肉丝往嘴里塞,来不及嚼碎便有塞入满满一筷子鱼香茄子,微皱的鼻头及半眯的黑眸不用言语已泄露了他对这些美味的满意度。
“吃慢点啦,又没人和你抢。”封沫颜甜甜的笑着,然后将盛好的饭递过去,“光吃菜可吃不饱哦。”
连君野闻言抬眼睨向她,唇勾笑,“是啊,多吃饭才有体力运动。”
“厚~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比谁色了?”封沫颜娇嗔的哼着,转而小声嘀咕,“脑子里装满精虫的家伙。”
“丫头,你的思想怎么那么邪恶?”他快速扒完一碗饭后将空碗递过去,见她接过走向厨房后才又道,“我说的有体力做运动根本不是床上运动行不行?”
“不然咧?”别告诉她是去饭后散步。
像是洞悉她心里的想法,他满足的又喝下半碗汤才道,“呵呵,当然也不可能做散步那么浪费时间的运动。”
“很好,那你是打算帮忙做家务了?”她随口说着。不料他满口答应。这倒把她吓了一跳,“开玩笑的啦,干么那么认真?做家务是女人家的事哦,更何况你可是连大爷,你以后的生活起居都由小女子伺候。”
“丫头,什么叫女人家的事?”连君野颇为诧异的瞅着她,“你有时候念头心潮得让我难以接受,比方说……千方百计拐我上床,但你刚才那种说法却像那些阿嬷。你负责做饭我负责洗碗,公平得很,而且,这也算我疼你的另一种表现。”
封沫颜耸耸肩,“我就没见过我爸在家做过任何家务事,包括换鞋,都是每次回家后站在玄关处等大妈帮他换。”
“老沙文猪。”连君野想也不想的脱口道。
封沫颜学他挑高眉斜睨着他,“难怪你老叫我小懒猪,原来我爸是老沙文猪。”
“哈哈哈——”连君野朗笑着差点喷饭,“丫头,我真的爱死你想说就说的个性了。”
“我也爱死你像现在这样大笑,似乎很开心很爽快没有压力的真心笑容。”封沫颜由衷笑开,夹了一小块牛腩递到他唇边,“老公,这道是我的拿手菜哦。”
连君野张口吞入,嚼动两下后眉头马上蹙紧,然后大口大口的哈气,并起身走向冰箱拿出一罐啤酒拧开易拉罐便猛往嘴里灌。
“老公,你,不会是不吃辣吧?”封沫颜有些内疚的问着。
连君野将一罐啤酒喝干,待到着火的舌头不再往外冒火时才走到餐桌盘,说,“老婆,味道是很足,但太辣了。”天啊,就和吞火球没两样嘛。
“那我以后做清淡一点的菜式。”封沫颜歉意的瞅着他,将三色肉丝和酸辣牛腩换位,“你吃其他菜好了。”
“丫头,不开心了?”连君野抓住她的手揉了揉,“我是真的不太吃辣。”
“厚,我这样像是在不开心吗?我只是感到有点抱歉。因为我喜欢吃辣,所以认为你也喜欢。”
“好,就冲老婆这句话,我要改变口味,和你一样喜欢吃辣,甚至嗜辣。”他认真的说。
作品相关 第{345}集 回家‘办’老婆
“……你这样宠我,迟早有一天我说喜欢养鲨鱼,你都会帮我买回来。”真会让他宠坏。“对了,你明天开始上班了,就不用解送我上下学了。估计你时间没那么闲吧?也不好安排。我和以前一样打车回来好了。”
“不行,我怎么放心。”如果再遇上今天这样的事情他又不在身边那该怎么办?估计会在封家业的羞辱下精神崩溃也说不定,所以他绝对不允许她一个人回家,“我会尽量抽出时间。”老婆第一嘛。
“不然你重新帮我买辆车好了。”
“更不行!”他马上拒绝,“我不放心你的驾驶技术。我甚至怀疑你有没驾驶执照?”不然怎么开车水平那么差?如果有也是混出来的。
“少看不起人了,以前不认识你的时候我也一样开得好好的嘛,我爸他们都没说什么。”
“那是因为他们根本不关心你。现在有我,所以一切听我的。”他口吻强硬不容置喙。
“老公,有没人说你霸道得很嚣张?”她漫不经心的问。
“谢谢老婆夸奖,你是第一个。”他豪不客气的收下‘赞美’。
封沫颜不由翻了个白眼,“霸道嚣张什么时候成了褒义词了?”她在批评他好不好~
“在我眼里是这样。”一视同仁嘛,反正是老婆说的,“啊,忘记问你,那个,为什么你能煮出这么好吃的菜?还有家里那些帘布沙发套都被你取下来洗得和崭新的一样,真的让我好意外。”刚开始以为她说会做一切家务,不过是想钓他的手段之一,没想到她竟然真的会。
“除了学煮菜花了一定的时间外,其他家务都是女人天生的本能吧。”
“你在封家怎么可能有时间学煮菜?”她和那家人的感情并不好,不是吗?
“在表姊家啊。我很多时间都在表姊家。因为只有她一个人,所以我说学煮菜,她乐得清闲,又可以省去一笔请台佣的开支。而且我在这一方面比较有天赋。不论煮什么菜式都很容易上手。”这可不是她自夸,表姊也这么说呢。
“很少有女孩子喜欢做家务,特别是接触柴米油盐。而你却独独喜欢上这些,有些搞不懂。”当然,凉西例外。
“大概是受我妈的影响。”她放下手中的碗,温和的目光与他对视,缓缓道,“我妈给我最深印象除了她醉酒后会骂人外,就是她在煮三餐时脸上总是带着笑意,似乎对她来说,只有煮菜的时间才是最快乐的时刻。以前我不懂,现在却明白了,为心爱的人准备三餐,真的是最快乐的事情。所以我想,我妈其实还是爱我的。”
“我也爱你。”
“嗄?”她傻眼瞅着深情望着自己的男人,心跳因他突然俯身贴来的唇而砰砰砰的乱跳。
就在两人的唇快要贴上时,某人耍诈了,“干么?不是想死命的想听我说吗?现在说了你的反应居然是惊讶?太不给面子了,所以这个吻嘛~收回……”话落准备重新坐下。那两片柔软却吸了上来紧紧缠住。
“谁吻谁都一样嘛,我不介意的。”她得意的坐下。心情超好的低头扒饭。
学狡猾了?连君野暗忖着哑然失笑。“吃完饭我洗碗,你休息一下然后做功课。”
“好。”她点头应着,突地抬眼,“我有些习题不会做,你说不懂的可以请教你,是吗?”
“当然,不过你别只顾等我,把易懂的划分出来归类,不会的留下,我把碗洗干净后再教你。”
“谢谢老公。”她甜甜的呵呵笑着,张口含住他递来的肉丝,笑得满脸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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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我女儿都出生一个多月了,你才放我回家看老婆孩子,估计回老家迎接我的不是老婆的热吻和岳母的笑脸,而是冷眼加白眼。”罗新韩一脸苦相的在连皓扬面前唱心酸。
“罗助理,你应该感谢君野,不然你还走不了。”连皓扬扬了扬眉,自动忽略那张哀怨的脸庞,然后转身刷刷几下,回头时手中多了一张支票。
“总裁,你这是什么意思?”罗新韩瞅着支票却并不接,“你以为我帮你只是为了钱吗?”
“别说你是为了我。大家都是老婆的老男人了,少说那些肉麻的话。”连皓扬将支票强塞到他手中,“这是凉西给宝贝们的小小心意,你如果不收下,我回去只能喝‘素’”或许是想给女儿再舔个弟弟或妹妹,连他自己都感觉最近很卖命的在‘做人’。
“三千万还是小小心意?”罗新韩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却也只能收下,就像他突多出来的那百分之十股份一样,总裁说算那是给他养老的。真是让他哭笑不得。
“那他什么时候过来交接工作?我大概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
“快了吧,刚才打电话说是送他老婆去上学,估计这会应该在来的路上了。”那小子的变化真大,居然亲自接送上下学~啧,连家男人一旦动情,果然有声有色。
“他可真的是魅力无穷,只要是女人老少一起杀。”十八岁的老婆,真让人羡慕。不过在他心里,还是他家那个凶婆娘好。
“好了,话我已经说清楚,你在这等他。”
“那你呢?”罗新韩凉凉的瞪着那个已走到门口的男人。
“回家啊。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话落人已消失。
回家‘办’老婆吧?罗新韩啐了声回头整理文件。
作品相关 第{346}集 父爱回归(1)
数天之后,连君野已熟悉公司的运营方针,而封沫颜在学校的日子也过得很充实愉快。或许是那日总裁风波的缘故,除了没有人再敢对她指指点点外,她还成了学校的贵宾级人物。这当然是拜那一千万所赐。
她家老公有点呆呢,居然为了帮她出气而捐赠千万,啧~做善事投给有用的贫民区都要比投给学校来得好。
“沫颜,昨天大哥说你们的婚期是在下个月月底?”梅良新突地自书本上抬起头来,问道。
“可能是吧,我也不是太清楚。”
“什么啊,自己结婚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的婚期?”梅良新夸张的尖叫,幸好下课时间教室里没其他人,不然她又要成为新闻人物了。
“梅良新,你现在是变声期吗?怎么声音突然那么尖?”想害她啊。
“不是啦,我是真的感到奇怪,毕竟哪有女人这么糊涂,自己结婚却什么都不知道。”梅良新解释。
“因为婚礼和我大嫂他们一起,所以婚礼所有事情都是他们在筹备,不用我担心,我只负责努力提高学习成绩就好。”没见她这些天都在很拼命的学习吗?虽说那些数学方程式缠在脑中极为不舒服,但为了老公,她豁出去了。
“这样啊~我——”
“小妹!”一道清朗嗓音蓦地介入。
两人抬眼看过去,封沫颜双眼一弯,眸底荡出一抹亮彩,“哥,你怎么会在这?”
“当然是特意过来看你。”封宇慕温笑着走近,睨了眼梅良新,“就是你经常照顾我小妹?”
梅良新边点头边诧异道,“你是沫颜的哥哥?”不是说兄妹间感情很冷淡吗?现在一口一句小妹啊哥的,而且两人的心情看起来都不错,怎么看都不像感情不好吧?
“你怀疑啊?要不要我拿身份证让你过目?”封宇慕被他的表情逗笑,当真从皮夹中抽出身份证递给梅良新看。
“哥,掉东西了。”封沫颜笑着替他拾起不小心带出来的纸条,在递给他时不经意瞥到上面一行小字,尔后脸色刷白,双眸直盯着纸条,无法开口。
“沫颜,你怎么了?”梅良新被她的脸色吓到,忙抢过纸条看了眼,皱眉念了出来,“封家业,脑溢,脑溢血?啊,这这……他不是你爸爸吗?”他傻眼道。
“哥,这是怎么一回事?你快说啊。”封沫颜心急的揪住封宇慕的衣领失控的吼着,眼泪已无声息落了下来。
“小妹你别急,还好是早期,爸他昨天做了个小手术,已经脱离危险期,我就是来接你去医院看他,因为他在手术前半昏迷时一直念叨你的名字,我想他是想见你。”封宇慕搂着她安慰道。
“真的吗?你没骗我?”她抬眼问。
“当然没骗你。只是你愿意去看他吗?我听说……”封宇慕有点迟疑,顿了顿还是道,“他前些天来学校找过你,而且还出了一些很伤人的话。所以我担心的是你不肯原谅他。”
“哥,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爸爸,虽然他……算了,我收拾一下马上跟你走。”封沫颜推开他手忙脚乱的收拾课桌。
“沫颜,你不打个电话告诉大哥吗?下课后他如果来接你见不到人,会很担心的。”梅良新提醒她。
“哦,对。”她头痛的按了安太阳穴,“我在车上再打给他好了。哥,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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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兄妹俩出现在医院的贵宾病房时,封太太及封圆圆守侯在房门口,一脸冷然,睨向封沫颜的目光依旧带着鄙夷的神色。
“妈,你们挡在门口是什么意思?”封宇慕恼怒的瞪视着两人,眼中难掩的怒火快逼到他抓狂发出爆咆,偏又怕吵着病房里头的风家业。
“我什么意思?我还要问你把这野丫头带来医院是什么意思?”自上次封沫颜带着连君野回家给了她难堪后,她对封沫颜的恨意更甚于前。
“妈,你怎么执迷不悟?沫颜是爸爸的女儿,和我们是亲兄妹。你还叫她野丫头实际上连爸爸都骂了。”真搞不明白为什么以前会觉得她是世界上最温柔贤惠的妈妈。
“你少给我讲那些有的没的,反正那天你爸回去不是说已经和她断绝父女关系了吗?那她还来做什么?因为恨你爸爸对她不好,所以想来看他死了没有吗?”
“大妈,我不懂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一直默不做声的封沫颜突道,“我自认没有忤逆过你的意思,因为知道你讨厌我,所以我尽量让自己少出现你面前。真的不明白,我已经退让到这种地步了,你还想要怎样?”这就是相处十几年的亲情吗?不要也罢。
“封沫颜,你现在有男人撑腰了,说话口气果然不一样,也不知道爸爸是发了什么疯,竟然在半昏迷时期口口声声嚷嚷着你的名字。”封言言恨恨地哼着,看人的角度呈现四十五度,标准的眼睛长在头顶上。
封沫颜怔了怔,不怒反笑,“是啊,我是有男人撑腰,而且我们已经结婚,我老公很宠我,他最不缺的就是钱,为了帮我出口气捐赠给我们学校一千万呢。所以我根本偷偷的刷他的卡,一百万是小意思。”
“你!”封圆圆气得两眼翻白。
这死丫头,居然敢嘲讽她偷爸爸的卡刷一百万的事情。如果再让她见到爸爸,那以后分割爸爸财产的人不是又多了一个吗?
作品相关 第{347}集 父爱回归(2)
封宇慕讶异的睇向扬笑的封沫颜。眼中的怒气散去,脸上荡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沫颜,没想到你结婚后变得比以前勇敢了。”像这些挑衅嘲讽的话,换做是以前,小妹绝对不敢在家人面前说。而这些改变,是因为那个男人吧。
“哥,其实我还是以前那个我,只是君野说,他不在我身边时,希望我能够保护自己,不让他担心。”就冲着这句话,她也不能让这俩母女气哭。
“这样做自然最好。”封宇慕点点头,“走吧,我们进去看爸爸。”他牵过她的手强行将封圆圆推开。封圆圆一怒之下大吼道,“封宇慕,你有没有搞清楚,到底谁才是你的亲妹妹?又是谁和你的关系最亲?”怎么他就会帮着外人?
封宇慕回头瞥她一眼,挑眉道,“沫颜是我小妹,你说亲不亲?圆圆,你能不能动动脑子不要把妈的那些恶习学得那么像?”真是烦!大力拨开她,牵着封沫颜走进去,身后的两母女只能满目生怨的瞪着她。
躺在病床上的封家业脸色苍白如纸。全然不见往日的严厉,也只有这时的他,在封沫颜眼里才像一个需要儿女照顾的父亲。
显然是听到吵闹声,封家业竟缓缓张开了眼睛。站在床旁的封沫颜本能的将倾向前的身体拉直并往后退了两步,似乎怕他见到自己后心情激动,影响病情好转。
察觉到不对劲的封宇慕揽住她的肩头,给了她一个别害怕的眼神,然后朝醒过来的封家业低声说着,“爸,看我带谁来看你了?”话落,她把臂膀中的封沫颜推至封家业眼前。
“沫……沫颜?”封家业虚弱的开口,瞠圆的双目难掩心头讶异。他没想到,自己那天在学校那样对她,她还愿意来看自己。这真的是让他意外又惊喜。
封沫颜微微扯动下唇角,点头笑了笑,“爸,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封家业短短数天内因突发的病情而痛苦得像是苍老了十几岁,她的心同样好难受,那些盘桓在心头的怨也在瞬间消弭。
“……沫颜。”封家业颤巍巍抬手伸向她,眼里闪烁着泪意。
“爸,我在这。”封沫颜扁嘴忍住哭声,双手握住那只颤抖的手,滚烫的热泪落在他豪无光泽的手背上。
“沫颜啊……爸爸对不起你……对不起啊……”他内疚的闭了闭眼又睁开,“如果爸爸不是突然发病,或许还不能体会到亲情的可贵……我在最痛苦的时候……想得最多的,是我亏欠你太多……我对不起你妈妈,也对不起无辜的你……”话到最后,他已经哽咽着几不成语。
“爸,你别这么说,我不会怪你……真的不会……”她抹了把眼泪,很努力的扬笑,“爸,你要快点把身体养好,你不是说亏欠我吗?我还等着你病好了宠着我呢。”
“好……爸爸会配合医生,养好身体。”封家业激动的紧了紧和女儿交握的手,原本苍白的脸颊染上一层红晕。看起来精神许多。
“沫颜,看吧,爸他就是想见你。果然你一来,他脸色好了许多。现在我们三兄妹里面,你才是爸的精神食粮。”封宇慕蓄意挑选轻松的话题缓解气氛不再让它继续压抑忧伤下去。
“哥,你成绩那么优秀,是爸的骄傲,我也因为有你这样出色的哥哥而开心。”
“封沫颜,你的意思好象是在说只有我在爸眼里是败家女,爸见了我只会让他病情加重吗?”见一向最疼爱自己的爸爸突然一反常态,答应要宠以前最不受重视的女儿。被一股嫉火吞噬的封圆圆有些口不择言。
“封圆圆,爸还处于术后恢复中,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理取闹?”封宇慕侧眼睨向所谓的亲妹妹。尽管语调平淡,但语气却有着明显的不悦。
“除了妈以外,你们一个个都向着她,我就知道封沫颜野心勃勃,突然出现在医院肯定是假惺惺原谅爸,实际上却是想分割爸的财产。”
不待封沫颜开口,封家业已忍遏不住提上一口气吼了出去,“封圆圆我还没死呢你就口口声声分割财产。是不是想气死我好早日分到属于你的那一份?”
“爸,别生气,虽然是小手术,不过你血压偏高,太激动会引发血压飚高,对病情不利。”封沫颜将从医生那里听来的叮嘱转述一遍。
“……好,我不气我不起。”封家业欣慰的长舒口气,实则心头对这个女儿的内疚又添了一分。
当初错得真是离谱,把自己犯下的错推到无辜的小女儿身上,却过分的溺爱大女儿,害她现在眼里除了钱就是财产,可笑的是……真是丢脸,大女儿以前让他引以为傲的好成绩,竟然是花重金买下来的。就是在得知事情的真相那刻,他才会气到血压突然飙高导致脑溢血。
“我又没说错,如果不是为了钱,我才不相信她会这么轻易原谅你。毕竟你从来没当她是亲生的女——”
“圆圆,你别说了,你真想气死你爸啊。”封太太尽管讨厌封沫颜,但见老伴气成那个样,着实觉得女儿说得太过分了。“好了,我们先回家。”
“等等。”
“你想做什么?”封太太回头瞅着朝她们走来的封沫颜问。
封沫颜不看她却转向封圆圆,“我想为了让你安心,我有必要说清楚。我不会要爸一分钱!我要爸宠我,指的是他补偿给我正常的父爱,那些不是用金钱可以痕量的。更何况,我说过我老公最不缺的就是钱。这么说你满意了吗?”
作品相关 第{348}集 真心话大冒险
餐厅里,许凉西抿唇优雅的时笑时轻蹙秀眉。浅呷大半杯醇香的咖啡后,她把目光落在对面仍在埋头奋战的男人身上。唇边微勾的笑意加深。
“君野,感觉你工作越忙气色反倒比以前红润健康许多,给人容光焕发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爱情的滋润?”
连君野抬眼微愕,尔后扬笑,“我可以把你这句话理解为就旱缝甘霖吗?”他就像干涸太久养分尽失的田土,遇到如甘露般的沫颜后,才将丢失的养分找回,当然会容光焕发。
“对了,你有问沫颜喜欢什么款式的婚纱吗?还有她家人有没有其他要求?比方说需不需要按照那些旧俗准备喜饼和礼盒?”毕竟沫颜双亲健在,这些都要考虑周详。
“我想不需要吧。”关系根本就不好。
许凉西略忖了忖,了然点头。虽然有疑问,但君野不说,她不便提起。
“大哥还会不会来?我都快吃完了。”大哥和凉西原本在挑选结婚礼服,两人中午在外用餐时,公司重要客户在知道大哥结束‘隐居生活’后执意要和大哥签定合作协议。所以兄弟俩的角色互换,他在这儿吃饭,大哥去谈判。
“我也不清楚,反正有时间,你可以慢点吃。”看他吃得那么尽心,还有他脸上从不曾隐匿的笑意,许凉西真的感觉到他是真的得到了属于他的幸福。
“人生真的很奇怪,去年这个时候我们还在美国为了天使之翼忙得焦头烂额,没有时间考虑除了工作以外的事情。而现在我们都有了各自的家,我找回了丢失的幸福,而你也找到了想要的真爱,遇到了爱你和你爱的那个人。”
连君野闻言淡淡的挑了挑眉,敛眼沉思着,待到半碗洋葱浓汤下肚,他才开口,“大嫂,你——”
许凉西‘扑哧’一声将他的话打断。并掩嘴夸张的笑得双肩抽动,似乎他刚才说了引人发笑的笑话。
他不语,只是因询问的眼神瞅着她,性感双唇微扬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大约笑了一分钟,许凉西才停下来,清丽五官粉亮剔透,“只有我们两个人时你突然开口一句大嫂,所以我忍俊不禁。”毕竟以往相处那些时光都是直呼其名,现在这样总觉得有些搞笑。
“没办法,谁让大哥连我的醋都吃。”连君野没辙的耸了耸肩,“我看你最好是习惯,不然两个人都要遭殃,大哥的醋劲非同小可。”
“哪有那么夸张。”
“哼,夸不夸张你还会不清楚?”别维护大哥的形象了。“对了,你刚才为什么突发感触?”
“没什么啊,只是感叹缘分的巧妙而已。”
连君野掀了掀唇,突道,“我还以为,我永远不可能结婚,有或者,我会和你及连与菲就那样过一辈子。”
许凉西一怔,蓦地明白,“你是指我那时候说回台北不会再找你大哥的事?”
他点头,“其实,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虽然我现在已经明白那只是暂时的迷失,但不说出来好象心里总觉得被什么东西压住,无法完全放开自己全心全意融入婚姻。”至少在沫颜不知晓的情况下是这样。
“嗄?什么原因阻碍了你的婚姻?”
“我怕我说出来你会突然袖手离开。”他斜勾唇似笑非笑道。
“拜托,我已经做了一次傻瓜,不会再做第二次好不好?”她不至于那么笨吧?
“那我可说了?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他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
她俏皮的勾笑,“小女子洗耳恭听。”
“我喜欢过你很长一段时间。”话落,幽邃魅眸紧扣住她的双眼,不让她有丝毫闪躲的机会。
满意的是她根本就没想过要闪躲,就连唇边那抹淡笑依旧不曾隐去。他很好奇,真的。
“你不会是早看出来了吧?”原来他对她的喜欢已经那么明显,而他还像个傻瓜似的刻意隐藏。自认为万无一失,哪知道早就被她识破。
“老实说,刚开始我也只是怀疑,真正肯定还是阿文点破。”
“那你为什么那天出现在我家还要向我道歉?既然知道我喜欢你,那么你的离开是理所当然。”
“不对。”她摇头,“你我朝夕相处那么久,会对对方产生男女感情是很正常的事情。是我太小题大做。既然我的离开伤害了你,那当然要道歉。”
“怎么听着,像是你也喜欢过我似的?”不是他的错觉吧?因为她刚才说对方。
许凉西呵呵笑着,“如果我说‘是’能够让你完全放开全心全意融入婚姻生活,那又有何不可?反正你不也说过了吗?那只是暂时的迷失。”只要他能真正和沫颜幸福的在一起,偶尔骗一次应该没关系吧?
“说的好象真的一样。”连君野撇了撇唇,优雅的浅呷了几口咖啡,才淡声道,“我不信。”
被他的认真打败,许凉西不禁哑然失笑,“那要不要我亲口说一次我喜欢你?”
他懒懒挑眉,如黑琉璃般的眼眸噙着一丝疑惑,“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善意的谎言,只为还他一个全心的自己?
“你不明白啦。”总不能说骗他吧。
“我是不明白。”
“我也不明白。”
淡然夹杂丝丝怒焰的声音突地自一旁传来,吓得两人瞪大眼,同时循声探去。
作品相关 第{349}集 因暧昧而解释
连皓扬走来,两手撑在桌面上,来回望着两人,俊颜紧绷,“一个是我的女人,一个是我的弟弟,你们谁愿意解释一下刚才那段告白算是怎么回事?”微攒眉,冷鸷魅眸朝许凉西看去,“原来你喜欢的人是他?”那他算什么?
“大哥,你误会了,大嫂她不是那个意思。”连君野沉痛的解释,面对突然出现的糟糕状况感到无力。
“误会了?”他勾起一丝冷笑,“很好,那你们想好由谁解释了吗?”
许凉西瞬也不瞬的瞅着他,水亮眸子掠过一丝痛楚,“连先生,你的口吻像是我和君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而刚好被你捉奸?”他是这样看她的?
“你心虚了?”
她笑,“我说没有你信吗?”
他撇开眼有迅速回眸,直视她的视线凌厉蕴藏心痛,“许凉西,我说了我只是在等一个合理的解释,你到底在跟我拗什么?”该死的他只是害怕刚才那段告白成真,所以想亲口听她解释,难道这也错了吗?
“是我在跟你拗还是你故意在找茬?”他根本就不相信她!
连君野超没劲的瞅着你来我往闹得欢腾的男女,很想不负责任的悄悄离开,不介入两人的战争,免得到头来里外不是人,或者被炮火殃及尸骨无存。
只是念头刚落,某人如刃的眸光已经杀来,“连君野!我去谈判你陪我老婆吃饭,不会是吃得太饱脑子傻了吧?”嘴巴用来干么的?这个笨女人跟他杠上不解释难道他也想跟他杠上?搞清楚谁才是老大!
无奈的摸了摸鼻头,他淡声说,“大哥,你不要见风就是雨,我刚才和大嫂是闹着玩的,你知道我现在有老婆,爱的是那个小丫头,而大嫂爱的是谁你还用怀疑吗?”
“你也想骂我白痴?”根本不是怀疑不怀疑,他只求心安行不行?
“那是你自己说的。”
“连君野!”反了反了!
“有~”他懒声应着,想离开的念头愈发强烈,因为他已感应到十级台风即将登陆。
“你别怪君野,根本不关他的事。”许凉西凉凉的哼着起身,“你要解释我懒得说。”
“为什么?你就这么讨厌我?”到底是什么状况,两个小时前两人还耳鬓厮磨,怎么现在她连说话都懒得跟他说了?
“想听当然可以,除非你口气柔一点。”
“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被他抓到对其他的男人说喜欢,还想要他口气柔一点?他脑残还差不多。
“那就拉倒!”话落转向另一个把头垂得低低的似在躲避台风的男人,“君野,我先走了。”
连皓扬瞪着那道纤柔的身影,双眸迸出浓炽烈焰,“许凉西,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你的男人!”居然眼里只有连君野?啊啊~~真是可以气死人!
餐厅早已被两人的吵闹声吸引的其他客人听闻刚才那句话,纷纷呀一声,将好奇的目光投向连皓扬这边,而连君野则将头垂低了又低,恨不得将哈里波特的隐身斗篷借来穿在身上,以躲避那些好奇的目光。
许凉西回头,无奈苦笑,“连皓扬,如果不把你当我的男人,你认为我为什么要为你怀孩子?”十月怀胎,他不是亲眼目睹期间的过程有多辛苦吗?
“那是因为……”怀孩子?“你刚才说什么?”
“听不懂就算了。”猪头!
“许凉西!”这女人最近脾气真的很爆啊~以前不是这样的~望着已经走出餐厅的女人,他回神抬步要追出去,却想起还有一名罪魁祸首。
“连君野,你下午不用上班啊。”他很吓人吗?瞧他脸都差点镶进桌面了。
“大哥,声音可不可以小一点?”连君野抬手用大掌挡住一部分灼人的视线,埋怨道,“虽然我很清楚我们兄弟很容易吸引别人的目光,但是在餐厅……”还是免了吧。
“你倒是撇得一干二净?”方才还腾升的怒火莫名其妙被那个女人突发的爆脾气化去一半,残留的一半只好发泄在不识相的某男人身上了。
“大哥,是你不相信大嫂。根本就没有什么嘛,你只听到后面暧昧的几句就捕风捉影,男人的嫉妒心比起女人来丝毫不逊色。”
“你也知道那几句话很暧昧啊?”暧昧当然就要解释啊。“倒酒。”他在许凉西离开前的位置坐下。
“嗄?”老婆跑了大哥还坐下来喝两杯?
“没听说你的听力有问题啊。”他白一眼严重耳聋的弟弟。
“可是你不去追大嫂吗?小心她不甩你。”他边倒酒边哼着,却又突地顿住,“大嫂说你现在不能喝酒,怕影响你背上美容过的伤口留下疤痕。”
连皓扬面色一凛,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居然连这个都告诉你?”
“少酸了,她是怕婚礼上灌你酒的人多,要我多留意你,替你挡酒。”说白了他就是倒霉的酒鬼。不过很荣幸啦,谁让这个男人是他最亲爱的大哥呢。
“听起来好象是她时刻都在为我着想?”这样一想,怒火又散去四分之一。
“你是她男人,不会连这个都要我告诉你吧?快去追吧,怀孕的女人很难哄的。”他漫不经心道。
“怀孕的女人?”心头蓦地一震,“啊,原来她刚才是告诉怀孕了?”难怪最近脾气那么爆。怀孕惹的祸吧。
“还不走?”赶紧走吧,他也好打个电话给亲亲老婆才要去上班。
“走是要走的,只是走之前我有件事情想弄清楚。”
“我听着呢。”他敛下眉睫。
“她手腕上为什么会有一道很明显的疤痕?”
连君野蓦地抬眼,眸色深沉的黑眸划过数道复杂的光影。
作品相关 第{350}集 手腕疤痕之真相
白酒两杯下肚,散去的燥火再度袭上心头,黝黑双眸有些发红的瞪着对面敛眼思忖良久的混蛋,心里有了打算。如果三杯搬空,还没听到只言片语,那他发痒的拳头就会招呼上那个混蛋的脸面,让他知道等待答案的煎熬有多让人难受。
手起杯落,满上酒欲仰头之际,混蛋终于凉凉的开口,“大哥,三杯倒下去还要不要听真相啊?”真是烦咧,大哥干么不自己问凉西?这种事情让他开口……这不是在逼他做坏人吗?
“废话!不然你以为我是酒鬼啊。”还不都是他逼的。混蛋!
“大哥,你和大嫂感情那么浓,为什么——”
“你到底说不说啊。”别怪他声音大,没办法,现在一沾酒就这样,“快点啊,我还等着去追她,不然她要是告诉连与菲,估计我晚上会很难过。”家里就三个人,一大一小联合起来不理他,不把他闷死才怪。
“好吧。”连君野看了眼时间,无奈点头。“你有没有察觉到她手臂上也有一些细微疤痕?而不只手腕上那条?”
连皓扬凝神想了想,皱眉微讶,“你是说她手臂上那些颜色非常淡的条痕也是伤疤?”
“对啊。颜色很淡的话,应该是时间过去了几年,然后伤口没手腕处那道伤口的三分之深所致吧。”不过当时还是很恐怖的。所以他现在想来还是心有余悸。
“你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个女人手上会留下那么多伤痕?
“大哥,那年她让我带她离开,原本我们并没有想要去美国,只是去了台南。本想等大嫂情绪稳定后才回头找你,因为我看得出来,她虽然口口声声说离开,但心里一直念着你。更何况她那时候快临产了。
可我没想到的是,大嫂在太思念你及对临产的恐惧中患上了重度抑郁症。经常会呆呆坐上半天,不停念着你的名字。不然就是默默的流泪。开始两天我还以为她只是不习惯身边没有你,所以没在意。
直到我那次看见她拿水果刀在手臂上无意识的一刀一刀划下,我才察觉事情的严重。当时她虽然不知道自己患上了抑郁症,但我问她为什么要那样伤害自己时,她说因为想你心很痛,又睡不着,而且呼吸很沉重。她怕呼吸不上来,所以伤害自己让身体上的痛减轻心里的痛。
我被她骇住了。马上带她去看专家门诊。医生说,孕妇后期患上重度抑郁症,对孕妇本身及胎儿都有非常大的影响,如果不及时阻止她自残,很有可能会大人及宝宝都保不住。后来医生建议我带大嫂去国外治疗。因为国内的设备及环境都不利于大嫂的病情好转。所以我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带她去了美国。
在与菲出生前,大嫂的抑郁症确实在改善了环境及给予适当药物辅助用,有了明显的好转。可情况在与菲出生一星期后变得更遭。只因医院的护士突然在大嫂面前问,连先生是不是许小姐的丈夫。
出院后,大嫂比在台南时病得更重,总是抱着与菲坐在门口,旁边是收拾好的行李。你知道吗?大嫂下意识里一直都在等你去接她们母女。而且不管我怎么劝她都听不进去。我那时候刚把老工作室变卖。忙着筹备新工作室,所以时间很紧。为了有更多时间照顾大嫂,防止她再次自残,我暂停工作室的开张,请两名女佣照顾与菲。然后带着大嫂去医院接受治疗。
或许是我和你的外表太相象。大嫂每次看到我都在哭。医生了解情况后建议我化妆易容。这样过了一个月,让我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那次我在返家两小时看过与菲的健康状况后回到医院,医生说大嫂突然休克,我急得忘了化妆就跑进去看大嫂,却被醒来的大嫂误以为是你,当她看着我却叫你的名字时,我才恍悟,忙走出去。却刺激了大嫂,她声嘶力竭的喊你的名字。所有接触她的医生护士都因大嫂对你的感情而震惊。我能体会到她当时活着有多痛苦。她想你,但是又不肯回来。医生说是抑郁症作祟。
趁我去医院缴费用时,大嫂对护士说要吃水果,所以问她要了水果刀,结果……她那刀划下去,伤口是直的。医生说,大嫂是真的不想活了,因为只有直伤口划在腕上才能一刀了结生命。幸运的是她划下时,察觉她意图的护士及时挡了一部分力道。又及时抢救,所以才……
我当时很害怕,回家抱了与菲就往医院跑。把她放在大嫂身边,企图让她的哭声唤回大嫂迷失了方向的灵魂。刚开始没反应,但终归是母女,大嫂一点点把注意力转移到与菲身上。半年后,病情完全好转。而且从此不再提你的名字。还有一天突然把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满头长发给剪了。回来后关在房间里哭……我想这应该跟大哥有关系吧?”
连皓扬煞白着脸,满目痛楚的捏紧酒杯,彻骨的冷意自脊背蔓延全身,浑身被汗水湿透。
原来他车祸那时,深爱的女人同样活得生不如死。而他差点失去她。不敢去想如果她真的就那样,他会有多痛恨自己在儿子离去时的消沉。他此刻只想回去紧紧抱住那个女人狠狠吻她。
该死!他眼睛好痛,好想哭,一定是喝酒的缘故。不行,他要回家找老婆。
正想着,模糊视野内突然多出一只手,而手里拿着一张面纸?
“连君野,你这是干么?”
作品相关 第{351}集 明目张胆的威胁
连君野挑眉,“随便你擦嘴还是擦眼睛都可以。”男人哭很丢脸吗?大哥干么那么介意。
“笑话,你以为我流泪是在哭吗?”哼着,却接过纸巾,“妈的,这酒是假的吧,怎么喝了眼睛痛。”
“是你心在痛。”
“你话很多耶。”敛去雾气的黑眸狠瞪过去,“客户已经搞定,你这个新上任的总裁打算什么时候才去上班?”
“我这不是——”
“拜托你给我敬业点,不要丢老爸的脸行不行?”哎唷,真的是越说越乱,算了,回家。转身,“怎么还不走?”
“大哥,我已经三十四了,能不能给点面子?”好不容易那些人没有把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了,他可不想再次感受那种关注。再说也是大哥拖延了他上班的时间。叹口气,起身走近,长臂随意横过连皓扬肩头,身高一致,长相颇为相似的两兄弟就这样亲密的揽在一起大方走出众人视线。
“大哥,赶紧打个电话联系大嫂,不是要你语气柔一点吗?人家现在是孩子的妈,你是不是该宠着点?”
“谁说我不宠她了?”连皓扬翻了个白眼,“我差点忘了,关于你们那个告白的玩笑,是怎么回事?”
“咦?你还记得?”
“你以为我脑残?”顿了顿,“我先表明,问这个不是说我怀疑你们怎样怎样。而是……就是心里有个疙瘩想解开那种感觉,懂吗?”
连君野认真的看了连皓扬两眼,然后才点头,松开横在他肩上的手臂,改为撑在车身上,简单将事情经过说了一便,完了瞬也不瞬的瞅着连皓扬,淡然道,“大哥,你如果还想再给我一拳,我不介意。心里不舒服,那朝这里使劲打好了。”他伸出一指戳了戳胸膛。
连皓扬不着痕迹的哼了声,当真握拳朝他的胸膛招呼去。
屏住呼吸承载疼痛袭遍全身,意外的是拳落在胸膛上,丝毫感觉不到力道。
“大哥?”
“臭小子,有在锻炼吗?肌肉群很结实。”展开手大力拍了拍,“去上班吧。以后好好爱那个丫头,我自己的老婆我自己爱。”
连君野哑然失笑,却一个劲点头。“大哥,有你真好。”他由衷说着,忍不住展开双臂将他抱住。眼眶发酸。
“我也怎么认为。”连皓扬回抱他,“有你在,我可以安心陪老婆安心筹备婚礼,然后再开心陪老婆~”生活无限好~
“这本来就是我回公司的初衷,希望你能够拥有更多属于自己的时间和大嫂相处。这样我心里才会舒坦,对你的——”
“连君野,过去的一切不快从我在知道所有事情这一刻开始,以后永远都不要再轻易提起。懂吗?”
“好,那我去上班了。你抓紧时间哄大嫂~”他笑着放开兄长,转身拉开车门坐进去,消失在连皓扬面前。
——————————
瞟了眼时间,离那丫头下课还有一个多小时,还可以去公司处理些公事。
不自觉的拿过手机拨下她的号码。
“啊~老公,对不起!我忘记打电话给你,害你现在跑去学校接我,我——”
“你不在学校?”连君野攒眉问着,“昨天才夸你表现好,怎么今天就开始跷课了?”
“我没有跷课啦,我现在在医院……”话未完,耳边传来急刹车声,惊得封沫颜心跳漏了半拍。“老公,你怎么了?没事吧?老——”
“丫头,你怎么会在医院?”他急迫打断她的询问。
“哎呀,都怪我没说清楚,你不要乱想啦,我是来医院看我爸。”接着她见事情经过告诉他,“所以你不要突然刹车,这样很危险。你害我好担心你。”
连君野明显松了口气,“你才是吓死我了。”幸好身后没有车辆尾随,“你什么时候离开,我去接你,不过我现在要回公司。”
“我什么时候回去啊?”封沫颜睨了眼身旁的封宇慕,用眼神询问他。不料床上的封家业却开口了,“沫颜,爸想当面跟他道歉,你说他会原谅爸吗?”
“爸,君野他人很好啦,你不要想太多。”刚说完,电话那端响起连君野的哼声,“封沫颜,只是说我人好就想让我一笔勾销哦?”老沙文猪可真狡猾,病了一场结果把他老婆给拐了去。
“呵呵,爸说想当面跟你道歉,不知道你会不会原谅他。那你说你怎么回答?”
“你是当场给我下马威?”逼他原谅?
“你也可以说不啊,不过我记得某人说过,只要我说的他都会答应。”封沫颜扬唇笑道。
“喝!现在是明目张胆的威胁啊。封沫颜你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亏他刚才还在大哥大嫂面前说他如何爱她。心痛~
“好了啦,其实我知道你根本就没有怪过爸爸,所以当然不存在什么原谅不原谅,对吧?那这样好了,我要回家时打电话给你,顺便去超市采购一些你喜欢的食材慰劳你。”
“说的好听,是想收买我的胃吧?”不过这也不错。“那就这样,到时候给我电话,我去接你。”
“嗯嗯~谢谢老公。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封沫颜呵呵笑着,并不在意封宇慕在一旁猛翻白眼一副受不了的表情,及封家业偶尔发出的低笑。
“封沫颜。”
“有~”
“今天星期五~”某男人笑着挂了电话。猜想电话那端的小女人此时该是怎样的表情?
作品相关 第{352}集 爱情傻瓜
不想回家,又没其他地方可去,站在路口看着车来车往,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去哪?
原本两人欢喜选购婚纱小礼服,他对她倍受呵护宠爱。没想到现在……其实也不能怪他。如果他在听到那句话后无动于衷,不闻不问,她反而要担心是不是他不爱她了?
手抚上平坦的小腹,唇微微绽开。
其实她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自己怀上了。本来想等他和公司客户谈判完回来再告诉他,让他开心下的,不料让自己搞砸了。
确实搞不懂她在拗什么?害他难受自己心里也不好过。她真的是不可理喻。
正想着,手机却响了。而且,还是他打来的。
“你居然没回家?”站在玄关处的连皓扬睨了眼从隔壁邻居家跑回来的女儿,问向电话那头的女人。
“……你回去了?”真笨,回家之前难道不会打个电话给她吗?
“我以为你回来了,你现在在哪?我马上过去接你。”怀孕的女人呢,一个人很危险。
“连与菲呢?”
“不用担心她,隔壁那个小子在陪她玩。快说地址……”他催促道。人已走向车库拉开车门上车。
“你为什么要来接我?不是还在生气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你有没有对君野怎么样?没打他吧?”
连皓扬眉头皱拧起,很不爽她开口第一个问的人不是他,“我才是你男人,拜托你摆在第一位行吗?”
“看吧,你又来了。”才想向他道歉,可是一听他说话的口气,怒火忍不住往上飙升,道歉的念头飞得远远的,“不用你来接,我一个人在外面玩得很好,累了自然会回去。”
连皓扬无奈的叹一声,将口气尽量放柔一些,“凉西,你现在怀孕不比前段时间,而且你体质比较弱,不适合长时间在外面闲逛。不要气了,告诉我地址。”他不厌其烦的哄着。
“连先生,你现在是怎样?生气还是不生气?”说清楚点行吗?
“我怎么可能真的生气。我有多爱你你又不是不知道,乖啦,别跟我拗了。”
“哼,你好象忘记在餐厅时你是怎样质问我的?我说我喜欢君野诶,你现在不生气了?”真的还是假的?
“那有什么好生气的。”他都知道事情的原委了。“我也不像是那么肚量狭小的人。是吧?”他问得理直气壮。
“你还真敢说啊,连先生。”她在那边偷笑。“这么说来,你现在是求我原谅你?”
“……”想了想,点头,“算是吧。”只要她高兴,说求就求咯。
“你还正大方,但是很抱歉,我现在不想原谅你,所以更不会告诉你我在哪里。而且,我要挂电话了。”
“等等啊凉西!”连皓扬马上阻止她,“好啦好啦,我求你原谅我,不要再生我的气,一切都是我的错,你千万不要意气用事。毕竟坏有身孕,要为宝宝着想啊。”
宝宝?许凉西哼笑着,“原来你是担心宝宝所以才原谅我?”亏她还以为他是在关心她咧。真是好笑。
“不是你想的那样,反正我当面向你解释,这样行吗?”快点答应,他已经等不及想见到她了。
“再说吧。”她挂断电话。
连皓扬瞪着手机。不死心的再拨过去,岂料那个女人居然不接电话?没关系,只要不关接,那他边开车边一直重拨好了。
拦了辆计程车准备一直就这样压马路的许凉西,眯眼瞪着唱得正欢的手机,不知道是接还是不接。
“小姐,电话响很久了哦,看你好犹豫,是不是男朋友打来的?”司机见她一直不接,却又猛盯着看,不由猜测到。
“老板,是我老公打来的啦。”她笑道。
“那你为什么不接?是闹别扭了吧?”
“呵,算是我有点无理取闹吧。”
“那你就应该接哦,不然这样很伤感情。大千世界人山人海,你和你老公能够走到一起做夫妻,缘分不浅。要好好把握。”司机以过来人的语气劝道。
“是。”许凉西呵呵笑着接通电话。“看在你很有诚意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那就是我想要你给我一个惊喜。如果我满意的话,会乖乖回到你身边。”
“那如果不满意呢?”连皓扬屏住呼吸道。
“那就——”
“哎,别说!”连皓扬阻止她,“没有如果啦,我会给你最开心最意想不到的惊喜。”
她扬眉,“这么有自信?”
“你现在在哪里?”他不答反问。
她想了想,还是告诉他,“我在计程车上压马路。”
“好,你等我。”话落,他立即挂了电话忙着去准备惊喜。
“傻瓜。”她收起电话,自言自语道。
“小姐,你老公很爱你。所以搞不懂你为什么要为难他?”司机讶异道。
“嗄?你认为我这样是为难他吗?”她可不这么认为,最多是生活情趣吧?
“不过你们年轻人有你们年轻人的想法。或许这样会让你们的感情更好也说不定。”司机笑说,顿了顿又道,“我看得出来,你也很爱你老公吧?”
许凉西抿唇笑着点头。
作品相关 第{353}集 突然好想抱她
瞟了眼时间,距离挂断电话已经一小时,而所谓的惊喜还没踪影。
瞟了眼前方仍兴致勃勃跟她讨论伟大爱情的中年司机。许凉西已懒得应付徉装的笑意,而是任疲惫和烦躁自然而然的流露。
“你是不是有些着急了?”司机见她脸色有些不对劲,不由问道。
“……是。再走二十分钟,我就下车。”
“不等你老公打电话给你了?”
“不等了。”当初看他那么自信,不想过了这么久也没等到他的电话。
司机耸耸肩,还想说什么,车上的收音系统突地扬起,开头略有些刺耳的声响将车后座昏昏欲睡的许凉西吓了一跳。
“老板,你车上的播放器是不是坏了?”
“没有啊,这是我们所有计程车里面统一配置的收音设备。用于广播一些突然事件及紧急通知。不过很少会用到,今天不知道怎么突然响了起来,估计是出了什么事吧。”司机解释说。
许凉西点头,发觉声音不再刺耳后准备继续假寐时,耳边突地冒出一个声音。
“各位司机朋友及乘客朋友们,大家下午好,请大家别慌也别担心是否发生了什么意外。其实,我只是受朋友之托借用收音设备广播一件事情。”停顿了会后,那个声音继续,“事情是这样的,LCN公司的前总裁连皓扬总裁想通过本广播,给在计程车上的连太太一个惊喜。所以现在我们来听听,他到底想给他太太什么样的惊喜呢?”
许凉西闻言蓦地张眼,傻眼瞪着灯光闪烁的收音系统。直到那个熟悉低沉的嗓音缓缓流淌出来。
“凉西,是不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抱歉,我本来想找司炎借用他家的鸿运媒体,但突然想到所有计程车上都配置了一套收音系统设备。所以才改用这个方法,多花了些时间。”
傻瓜,他借用这个收音系统要广播什么?难道这就是他给的惊喜?事实证明,惊倒是有,但喜从何来?
“凉西,你如果还在计程车,就一定有听到我在说话,对吧?那么接下来你可要张开耳朵仔细听好,因为,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对你大声告白。”
许凉西闻言心头一震。
大声告白?这家伙到底要说什么?
“老婆,我爱你。真的很爱很爱你!你原谅我,好吗?”
“……这男人。”许凉西掩嘴笑着流泪。
“老婆,这就是我想要给你的惊喜,你满意吗?”有些小担心的口吻。
许凉西缩了缩鼻子,哼着,原来他也不是那么自信嘛。
“老婆,满不满意你都回我一个电话,可以吗?”近乎低声下气的要求,带着一丝委屈。
司机透过后视镜瞟了眼哭成泪人儿的许凉西,突地呵呵一笑,在收音系统下方摁下车程追踪键。而收音设备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糟了!他不会是因为她没打电话所以生气了吧?
“你老公真浪漫。”司机突道,然后叹了一声,“能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暴身份并且对你告白,真的很了不起。”
“他或许只是为了哄我开心。”她开玩笑道。
“怎么可能。虽然没见到他本人,但是爱一个人从声音就可以辨别出来。这点你毋庸质疑。”他甚至敢肯定。
突然大作的铃声打断两人的对话。
“你不打电话给我,那我只好自己打给你了。”连皓扬的声音并无不悦,“怎么还不下车?难道说我给你的惊喜不够震撼吗?”太打击人了吧?
“我当时根本还没反应过来,只是……你刚才说什么?下车?”狐疑的眸往窗外探去,寻找熟悉的车俩。
“没错,就是叫你下车,我好想抱你。”他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得很顺口。
“你知道我在哪?”那她怎么没看到他的车?
“问那么多,下了车不就知道了。”连皓扬卖关子。
“哦。”她朝司机打了个停车的手势。“老板,谢谢你。”
“祝你们好运。”司机笑咪咪的说着,等她了车司机才探出车窗道,“是我利用系统通知你老公你所在的位置,所以他就在我们车后。”话落,司机扬长而去。
“那个叫许凉西的女人,楞在那里干么?还不过来。”恍然大悟时,耳边爆开连皓扬利用车载扬声器高声大喊的声音,而周围只有她一个人站在马路上。
眯眼瞅着那辆眼熟的黑色房车,许凉西缓缓走过去,略有些发红的水亮眸子透过车窗睇着里面笑得邪魅的男人。
“老婆,这个惊喜你满意吗?”他勾唇问。
她很认真的想了下,“有点土。不过么,还算满意。”其实她好感动,但不能让他太得意。
“不是很满意啊?”有些失望,随即又道,“上车啊,你说过满意就乖乖回到我身边的。”他打开车门。见她上了车,却并不急着开车。“老婆,你告诉我要怎么做才可以让你很满意?”
“这个嘛,回家再说。”她学他卖关子,结果被他猛的一把抱住。“老婆,我是真的很爱你。请你相信我。”
她微微扬了扬唇,随后弯起,“怎么今天这么奇怪?一直说爱我,现在又抱这么紧。”明明就是在生气的男人,突然说好爱好爱她,真的好意外又好开心~
“……没什么,只是突然特别想抱你。”过去的就让它通通逝去。“好了,我们回家继续讨论婚礼的细节。”他在她唇上狠啄一下后放手。
作品相关 第{354}集 心疼和体贴(1)
临近终考前的又一次模拟考前一晚。刚下车的封沫颜提着两大袋食材进屋后,照例换上家居服然后套上围裙准备两人的温馨晚餐。
“丫头,你洗好米等下我来煮菜。”脱下一身西装,扒开衬衫露出精实身躯的连君野朝厨房喊到。
“那我做什么?”封沫颜边洗米边问他,“还是你吃腻了我煮的口味所以想亲自下厨?”不过她可不这么认为,因为每次他都非常卖命的将所有饭菜一扫而光。而看他吃得满足的表情,并不像是刻意讨好她才那样做的。
“怎么可能,我的胃都被你养刁了。”连君野拿着一条运动短裤走出卧室,边走边套上,然后才又道,“我只是想让你多些时间温习我帮你挑选出来的那些重点,虽然我毕业N年,但读书时运气和手气都非常好,那些重点的命中率应该不会差才对。”
“呵呵,我本来不紧张啦,毕竟是模拟考,而且最近我的进步有目共睹。”封沫颜笑着回头,见他已站在面前,不由擦干手里头的水分勾上他的颈项,又道,“知道吗?是你刚才那句话让我有了压力哦。感觉如果明天考试成绩很差劲的话,会很让你失望。”
“你怕让我失望吗?”他微俯身亲吻她的额头,黑眸漾开一片柔情。
“当然,我这么努力可都是为了你。”
“那还不去温习功课?”他挑眉道。
“是,老公大人。”她笑着啄他的唇,将围裙解下套在他身上,却被他挡下,“我光着上半身套围裙难看死了,为了维持我的帅哥形象,我坚决不用。”
“房里就你我两人,哪来那么多计较?”见他执意不肯,她只好娇嗔的白他一眼,将围裙收好。
“老公,辛苦你了哦。”再吻一下,她满足的笑着走出厨房。
“老婆,你温习功课也一样辛苦。快去吧,这里有我。”连君野头也不回的说着,身手利落的食品袋里拿出所需食材一一处理好后备用。
饭后,两人各自回房。连君野忙着处理从公司带回来的工作,并不时通过网络和荧幕那头的大哥商议。而封沫颜则继续温习那些让她头疼的功课。直到近凌晨,仍没打算休息的念头。连君野才不得不跑过来劝她。
“丫头,怎么还不休息。”刚从浴室出来的他随意将垂落在额前的发拨到脑后,炯炯目光落在全神贯注盯着课本,努力温习功课的小女人身上。
“哦,人家还不是记得很牢,所以想多看一会,不然我害怕明天一紧张会忘光光啦。”这是她以往的考试综合症。只要是一说到考试,整个人都会绷紧如满弓的弦。
“已经过了凌晨,还不休息明天怎么会有精神迎接考试?”他走过去,瞌上书本,强行将那颗越垂越低的小脑袋扳正,“丫头,看你黑眼圈都有了,是不是这些题目没完全弄明白,所以你一直都在死记硬背?”
封沫颜无辜的眨眨眼,点头,黑珍珠般的瞳眸漾开一抹疲意,“是啊,因为你每天都工作到很晚,我知道你也累需要时间休息,所以尽量不吵你。不太懂的我就硬背。”
连君野倚在桌旁若有所思的瞅着她,突地将她揽入怀内,大掌抚摩着她柔软的发旋。问道,“老婆,会不会怪我逼你学习?”
“才不会咧。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啊。”封沫颜激动的想抬头看他,无奈头被他的大手固定住。只好贴着他的腹部解释。
“可是看你这么累,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错了。或许我应该顺应你原来的想法,让你自由自在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他要的是她开心。而不是看她为了功课烦得熬出黑眼圈,甚至睡眠不足。
“老公~”她软声唤他,“我没有其他可以帮到你的地方,如果学习成绩变好能让你开心。我会很努力的赶上去达成你的目标。”她爱他,才想要给他最完美的自己。
“傻丫头。”他俯身攫住她的下巴,带着怜爱与心疼吻上她的唇。动作是恁的轻柔。却又如此撼动她的心弦。
“走,洗个澡赶紧上床睡觉,别想那么多,一切顺其自然好了。”他拉她起身,带进浴室里头。
“不行啦,我还要把剩下那几道数学题弄懂。”毕竟数学可不一定会出同一道题目。所以她要记牢那道题解的方程式。
“真是不听话,再动看我怎么惩罚你。”连君野二话不说七手八脚将她身上的衣物扒除,然后打开莲蓬头示意她快点洗。
“厚~你真的是霸道得——”
“很嚣张。”连君野随口接下她的埋怨,无视于她撅高的粉唇,魔掌游移在她身体每一个部位。
“喂,你在做什么啦!”封沫颜爆红着小脸瞪着那双在她身上不安分的大手。“不是说让我好好洗澡吗?”
“我在伺候你洗澡,帮你按摩顺便搓背。你那是什么眼神?当我是色狼在占你便宜吗?”某男人挑眉瞅着她,想装无辜,无奈眼中氤氲起的浓烈欲念泄露了他此时的想法。
“别告诉我你不是。”封沫颜懒声哼着,敏感肌肤因他煽情的触摸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全身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天地良心,我是真的想伺候你洗澡……”只不过是换种方式伺候罢了。
“信你才怪咧。”哪理由人这样伺候的?说是搓背,结果那双魔手老逗留在她胸前。
作品相关 第{355}集 心疼和体贴(2)
“你居然不信我?”徉装不悦看她,满意的看到她眼中闪烁着的光芒逐渐迷离。他突地哼笑,“既然是不信,那我干么装纯情?”他大方的从她身后贴上她的身体,感觉到她在他怀里轻颤。沾染沐浴露的大手攫住她浑圆顶端的敏感点,揉搓爱抚。直到她不自觉的逸出轻吟。
“老婆。”贴在她耳边啃咬过她柔软的耳垂,紧绷的身体压抑着他的嗓音,出口后是该死的醇厚醉人。
“哼~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不装了?”她娇哼着,感受胸口如万马奔腾的躁动似电流狂泄而出,摧残她薄弱的理智。
“你不喜欢?”水幕下,他扳过她的下巴,霸道吻上她的唇,如饥似渴地在她口腔里头索求。粗重喘息盖过水流声在耳边回荡。刺激着两人的感官愈发敏感。也教他吻得更疯狂,直到她差点无法呼吸,才将她的唇不舍的放开,沿着下颌逐一滑下。
“……你打扰我洗澡了……而且,这样就不会影响我睡眠了吗?”她转身和他面对面,眯眼抱着他的头,任他的舌似火钳在身上刷过。
他低声笑着,牙轻啃她傲然挺立的凸起。魅眸贪婪放肆的盯着它在他眼皮底下巍巍颤动,在凝白如脂的肌肤衬托下,妖艳得似雪中含苞待放的红梅。
“野……”被情`欲肆`虐得浑身躁热不安的封沫颜,软柔如丝的唤着他的名字,身体不自住的贴上他滚烫的身躯,深刻体会那种肌肤相拥相贴的触感。不料却引发体内爆出更强大的电流。疯狂叫嚣着想要他的爱抚让难受的身体得到解脱。
缓缓抬眼,瞥到她似痛苦又似愉悦的紧蹙眉头,连君野勾起一抹邪笑,掌住她后脑勺的大手转为扣住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火热迸发的源头。让她清楚他有多么想要她。
诡异的触觉激起她紧闭的亮眸倏然睁开,并下意识往下探去,将他被湿透的运动短裤包裹住的挺立勃发镌进眼底,似热流滑过心间,呼吸急促时心跳剧烈似奔雷。
见她愣怔着傻傻看着自己下方发呆,连君野不禁哑然失笑,伸指戳了下她的鼻头哑喃着,“你还在等什么?”他恶劣的托住她的俏臀往滚烫源头更挪近些。满意的听她轻呼一声,身体软软倒进他怀里。
唉,看来是要自己一条龙服务了。不露声色的轻叹了声,他动作利落的手脚并用脱下湿透的运动短裤。在她无防备时,幽邃黑眸半眯着将她封口,同时无预警的埋入那令他为之心神荡漾甚至疯狂着魔的暖柔湿腻处。
她惊喘口气,紧紧攀住他肩头的双臂因他突然的沉入和肆意邪狂的律动,而不自觉划下数道血痕。
“……野。”巨大的愉悦一阵强似一阵淹没她的感官。她像是漂浮在海洋上的一方独舟,饱受他强而有力的撞击似暴雨冰雹轮番上阵,狂肆强悍的卷过,教她咬牙承载令人沉醉的灭顶,随他攀爬欲`望的最高颠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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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门口,一辆流线清晰迷人的跑车旁,出色的一男一女成为众多学子关注的焦点。
“好了嘛,你快去上班,我自己走进去就好了。”封沫颜撒娇般的牵着他的手摇晃道。
“那你还不放手?”连君野好笑的睇着她,“记住不要给自己压力,轻松沉着面对,才能好好发挥。”
“是,我记住了。连大爷,这句话你从昨晚到现在说了不止十遍OK?”她是十八岁,而不是八岁耶。
“我怎么听着感觉你是在嫌弃我?怪我太罗嗦了?”
“我爱你。”她言简意骇表明心意。
他勾唇,迷人笑容免费大放送,周边清晰传入娇软惊呼声。
——“哇~封同学真的好幸福,她家老公好帅哦。”
——“……有点过分捏~有钱也就算了,居然还这么有男性魅力,好处都让她占尽了……”
“唉,没想到你只是随便一笑就能瞬间收买众多学姊学妹的芳心,我看我才是要担心会被抛弃的那个人才对。”她徉装哀怨道。
“傻丫头,这也能让你吃醋?”没辙的拨了拨她的斜刘海,催促着,“快进去吧,不要走太急,小心摔。”
“我就在等你走啊,我要看你上车走了才进去。”能多看他一眼都好。
连君野微敛眉似笑非笑的说,“回家什么都不窗让你看个够行不行?现在乖乖听我的话,快、进、去!”
“好嘛好嘛,干么突然命令人家。”她有点小委屈的扁嘴,扯了扯制服衣领,欲转身。
“等等。”
“干么?”她回头,见他伸手探想她的衣领,左右拉了拉,又眯眼仔细看了会,才朝她摆了摆手示意她进去。
“我衣领上有什么东西吗?还是脏了?”干么突然叫住她只是为了拉衣领?
“不是脏了,是遮一些大小不一颜色深浅度不同的草莓而已。”而这些都是他昨晚留下的印记。
“坏人。”她压低声音很用情调的哼着瞪他一眼,“要是被人发现,我不是要丢脸死了。”特别是梅良新,又喜欢靠近她,如果让他知道……啧,那可是个大嘴巴来的。
“别想那么多,你什么时候考完打电话给我,我马上过来接……如果实在走不开,我会派我的好友过来接你。”
“好的,你路上小心点。我进去了。”送了个飞吻给他,封沫颜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校内。
作品相关 第{356}集 很糟糕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逝去,细密汗珠爬满封沫颜光洁的额头。瞠大的水亮眸子瞪着试卷上一道道似曾相似的题目,她应该欣喜若狂才是,因为她家老公说得没错,他挑选出的重点题目果然命中率非常高。可她却高兴不起来。
因为她好紧张。尽管监考老师并没有盯紧她,但处于考场,她就是无法劝服自己静下心来,整理混乱的思路思考题解。
她好怕自己考砸了会让老公失望,让其他人笑话老公有她这么笨的老婆。越是心急,大脑越乱。就连呼吸都变得不那么通畅。
想起连君野一再叮嘱她轻松面对才能好好发挥,她才强迫自己抛开杂念,将注意力集中在试题上。只是时间已经过去大半,等她真正放松想做题目时,考试时间已差不多快结束了。
很糟糕,很沮丧。早上和现在的封沫颜简直就是判若两人。心情跌到底谷,比台股受到重挫还严重。
信誓旦旦说自己绝对可以。不料还是逃不出考试综合症。明明都是一些会做的题目,却因为太过紧张而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除了下午开考的那两门还可以外,其他的真是差到不行。
想起考试结果出来后,连君野一脸失望的表情,她就难过得想哭。
“沫颜,你干么垂头丧气怏怏不乐?”梅良新从考场出来后见封沫颜站在过道上发呆,脸色很糟糕,不由得担忧地问。
封沫颜难过得抬眼看他,扁嘴想开口,却什么也无法说出口。
“沫颜,到底怎么了嘛,你真急人。别告诉我你考不出来哦,因为那些题目几乎都是大哥提示过的重点。”他刚开始觉得连君野对封沫颜的要求太不可思议,不相信他只凭猜题就能让她进步,所以也主动要求要了一份和封沫颜一样的资料,结果没门试卷发下来,乐得他差点跳起来狂呼。心想这次绝对可以拿第一了。
封沫颜听他这样问,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索性别过脸转身下楼,也不管梅良新是不是跟在后头叫嚷她的名字。只是径直走出学校。
“沫颜,你到底怎么了,也不打电话叫大哥来接你。快上车啊。”学校附近的林荫大道旁,梅良新扯开嗓子朝路旁步行的封沫颜喊道。
“你回去吧,我想自己静一静。”封沫颜看了看他说。
“你这样叫我怎么放心离开?快上车,大哥嘱咐我在学校好好照顾你,你现在这样大哥知道了会骂人的。”
“梅良新你很烦诶!”她光火的吼出一句。
“你不上车等我打电话通知大哥,那才叫烦。”梅良新白了她一眼,不得不威胁她。
“你别打电话给他啦,我现在心里很乱,不想让他看到我这个样子为我担心。”工作的压力已经够大,她好心疼他。才不要让他看到自己难过。
“好,我先不告诉他。”梅良新点头妥协,等她乖乖上了车,才又道,“为什么会心乱?我们俩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考砸了。”她长话短说,“别问我原因。”问也不会说,现在的她懒得开口。
梅良新楞住。硬是没想明白为什么她是怎么考砸的。直到两人转了大半个休闲娱乐区,他才突地想起,“你不会还和以前一样害怕考试吧?”如果是这样那就很难搞。
封沫颜靠在椅背上假寐,不看他也不回答。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那怎么办哦,大哥已经这么厉害了,但如果不克服你害怕考试这一关,成绩就无法前进。”
她长呼口气,还是不吭声。
“还有两星期就是你们的婚礼了,你不要不开心啦,大哥会心疼的。”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梅良新不再伤心于失去封沫颜的痛苦中,而是接受了这个现时,果然心情也好了许多。
“我们去GayPUB。”封沫颜突道。
“什么?”梅良新以为听错,“你说要去GayPUB?为什么?”
“我好烦,想找个地方宣泄一下。”以前就是因为经常这样跑去PUB宣泄不开心,所以才有了所谓的千杯不醉。
“可是现在快天黑了耶,大哥肯定会找你,你——”
“你去还是不去?”封沫颜不悦的瞪他,“我要下车。”就是想把不开心和烦恼甩掉,不让老公为她担心。
“沫颜,我真的是搞不懂你。考砸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啊。大哥会理解你的。”念归念,他还是照着她说的将车开往两人经常去的一家小巷子里头的GayPUB。
“啊,我忘记了,我们穿制服是进不了PUB的。”到了门口,梅良新才发觉不对劲。
封沫颜皱眉瞟了眼制服胸口那枚学校专属盖章,想了想,突地脱下制服外套将它反过来后重新套在身上。隐去那枚盖章后,反穿的制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面目。更何况PUB里面灯光暧昧不明,根本没人会注意到她穿这反穿的制服。
“沫颜,你真厉害。”梅良新咂舌楞了一秒,然后学她将身上的制服反穿。两人一同走进PUB里头。
来GayPUB找乐子的客人大多是同性恋朋友。封沫颜和梅良新尽管性取向正常,但他们知道,GayPUB是所有PUB里面最安全的。因为这里的男人几乎不会有想动她的念头。
作品相关 第{357}集 骚`扰
“嗨,沫,好久没见你,以为你嫁人了。”酒保一眼瞥见久不出现的封沫颜突然冒出,不由主动打招呼。
“你会预言吗?居然猜那么准。”封沫颜浅笑着靠近吧台,朝酒保弹了个响指,“老规矩。”
“OK。”酒保点头转身,不一会儿将一杯波旁威士忌递上,然后转向梅良新,笑得有些促狭,“梅,你还是喝苏打水吗?”
梅良新横了他一眼,“我那段时间感冒所以才喝苏打水,你别笑我行不行?”搞清楚他可是个正常男人耶,给他留点面子嘛。“要啤酒好了,我陪她喝两杯。”
“好的,马上就有。”
“沫颜,我知道你喝酒厉害,但这总归是烈酒,你别当白开水喝。”梅良新见她转眼将那杯威士忌喝干,吓一大跳,赶紧抢下,朝酒保喊道,“给我们两个都上啤酒吧,我怕她喝太多会醉。”
“梅,你脑袋秀逗了,PUB只要知道沫的,谁不知道她喝酒有多厉害?你太担心啦。”酒保笑他。
“就是,你到底是想陪我还是想给我找麻烦?”像以前那样大杯灌下就算不醉心情也会好一些。“别听他的,再来两杯。哦,对了,还要一杯即兴调酒,要最烈的。”
梅良新咬了咬下唇,套出手机在封沫颜眼前晃了晃,“你再这样我就要打电话告诉大哥了。你想,如果大哥看到你这样,他会怎么想?”都是喜欢她的男人,连他都看着心痛,更何况是那么爱她的大哥?
“闭嘴!”她挤出一句,接二连三搬空其他三杯。
“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奉陪到底。”梅良新见劝阻无效,只能陪她狂饮。但他忘了自己酒量只是沫颜的一半,喝到第七杯时,已眼有些花,而且超想上洗手间。“沫颜,你在这等我,先别喝啊,等我……我去洗手间。”
“罗嗦,去就去啊。难道还要我陪啊。”
“我怕你偷喝啊,这样就不公平了。”趁意识还很清楚时,梅良新不忘义气的提醒着,不让她多喝。
“梅,你放心,我会帮你看着沫的。”酒保朝他挤眉弄眼,自以为是的卖弄风情,却看得梅良新胃口大失,好想跑到洗手间里抱着马桶大吐特吐。
“你少跟我来这套,我可是喜欢女人的正常男人,你别打我的主意。”横瞪了酒保一眼,梅良新才恨恨地走向洗手间。
“呜……沫,那个梅怎么那么不解风情,难道人家看起来不正常吗?”酒保哀怨的瞪着梅良新离去的方向,调酒的手一不小心成了兰花指。
封沫颜皱了下眉,脑中莫名浮现那日连君野抱着阿文从她面前擦身而过的一幕。
以前对于同性恋这类特别的存在,并不会有太多想法,可自遇到连君野以后,她开始讨厌这类人。
“沫,你怎么也不安慰我两句,好歹我和你也认识那么长时间了。”酒保委屈的哼着。
封沫颜没好气的斜他一眼,口气颇冲,“活该!谁让你好好的女人不喜欢偏去喜欢男人?”男人和男人身体构造都一样有什么好爱的?搞不懂~
“唷,这么漂亮的女人是哪个瞎了眼的男人不喜欢?”一道陌生的声音扬起。
聊天的两人楞住。同时侧眼探去。只见她的左侧站着一名长相还过得去的男子,而男子右侧,是名长相清秀的长发—男子,两人亲密的勾手,向众人召告着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
原来是传说中的1号跟0号。封沫颜面无表情的收回目光。不予理会。而酒保却脸色变了又变。不时朝封沫颜使眼色。这让她一头雾水。
酒保瞅了眼1号急得直抓头,在瞥到她面前的啤酒后突地亮光一闪,“沫,啤酒其实还可以这样喝……它是多变的,我现在调的这个是两用,通吃。”
通吃?封沫颜玩味的琢磨着这两个字的意思,蓦地会意酒保要告诉她的是,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Gay,而是男女通吃的双性恋?
不确定的再认真的瞟了眼,觑见1号看她的眼神很是露骨,她才恍然大悟。只是那又关她什么事了?她又没说喜欢他。
“小姐,你一直这样盯着我看,不会是爱上我了吧?”1号用他自以为很性感很魅力的姿势靠在吧台上笑说。
封沫颜不着痕迹的翻了个白眼,却忍不住做了一个皱眉想呕的动作,并对酒保说,“快给我一杯青柠,我好想吐~”
酒保张口结舌。看着笑得阴侧侧的1号心头发毛。
“呃,沫,你男朋友去洗手间有一段时间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他怎么样了?”酒保借故想支开她。
“他不是我……”等等,酒保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他明知道梅良新不是她男朋友。难道说是怕1号对她不利?
“小姐,看在我们有缘的份上,我请你喝杯吸血鬼。”1号将一杯红得耀眼的即兴调酒递过去。
封沫颜觑了眼酒保,见他垂头不语,但嘴巴却一直在动,猜想这杯酒一定有鬼。
“不好意思,我从来不喝陌生人的酒。”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表姊用得多了。就算酒保不提醒她,她也不会喝。
“这么不给面子?”1号的脸蓦地垮下,嗓音也冷了下来。
“没、兴、趣!”封沫颜冷冷哼着,起身往一旁靠去。不料手臂突地被一股力量拽回原地。
作品相关 第{358}集 遭遇地头蛇
“我就喜欢够冷的女人。”1号将她拉过,松开0号朝封沫颜猥笑。并伸手抚向她的脸。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在1号脸上开了朵五指花,封沫颜使劲摔开他的手,额头青筋颤动,“王八蛋!你以为你是谁?我是你想喜欢就能喜欢的女人吗?告诉你,除了我老公可以碰外其他男人统统给我滚开!”男女通吃的变态,想到就恶心。
“啊,亲爱的,痛不痛?”0号见男人被打,心疼得直嚷嚷。忙一个劲的在五指花上吻来吻去。
“滚开!”1号嫌恶的将他拨到一边,凶狠目光缩定无畏瞪视着他的封沫颜,不怒反笑,笑声极其淫`荡,“不错,力道够准够大够有劲,这样我才不会担心你被我压在身下受不了。”
“变态!”封沫颜厌恶的本能将吧台上的‘吸血鬼’泼在他脸上。“滚回去让你妈教教你要怎么尊重女人!看你妈会不会答应让别人压。”要死了!本来心情就非常差,现在又被人调戏,叫封沫颜蓄积的怒火再无法忍耐。
周边围观的人群爆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间或有几声起哄的口哨声盖过PUB的音乐嚣张的扬起。
“沫,算了,你别说了。”酒保推推她的手臂,睨向1号的眼神有些畏惧。
“什么算了?这里没你的事,滚到一边去调你的酒。”1号恶狠狠到朝酒保爆吼,直到酒保乖乖闪躲到另一头,他才将视线拉回,扫向冷睇着自己的封沫颜,笑道,“你大概不知道我是谁吧?”
封沫颜不屑的哼了声,“别告诉我你是市长家的亲戚或者是市长本人。”
“你好象非常讨厌我?”
“你说错了,我怎么可能讨厌你呢?”封沫颜勾唇笑说,马上有敛去笑意,满目鄙夷,“是恶心!”
“女人,没人告诉你在这种地方,嘴巴太厉害的话,下场会很糟糕吗?”1号绷紧颊边的肌肉,五彩灯光下那双眼眸阴深冷寒,“你或许有一段时间没来这里,所以不了解这里的情况?实话说吧,我是附近一带的地头蛇,哪家PUB的老板敢不卖我面子?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害怕看到我吗?”他指了指酒保,不待封沫颜回答又道,“因为他很清楚只要是我看上的人,不分男女,不弄到手我是不会甘心的。你懂这个意思吗?”知道他的厉害就乖乖顺从他。否则后果堪忧。
封沫颜别开眼,被酒精浸淫的大脑有些发晕,浑身被怒气涨满,让她无暇顾及自己的处境,出口句句带刺,“你是白痴还是疯人院跑出来的疯子?这年头还有地头蛇一说?以为自己是山寨大王,把这一带都看成你的地盘?有够不要脸的!”
又是惊呼声响起。大失颜面的男人再没耐心继续装‘绅士’,而是面目狰狞地朝封沫颜逼近,“臭女人!给你脸不要还这么倔,我倒要看看你一个女人要怎么反抗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强要了你!”话落,他探出手臂迅速抓向封沫颜。
人群静止,没有人移动半分前来阻止男人的暴行。酒保见状急得偷偷溜向洗手间。
被男人的狰狞面目骇了一跳的封沫颜急急往后退去闪躲着他的魔爪。无奈PUB再大毕竟总有尽头,很快她被逼到背靠着墙壁再无退路。
“臭女人!现在知道害怕了?”男人发出淫笑,瞅着封沫颜的眼神得意得仿佛她已经是盘中餐,任他宰割。
“滚开!”体内的酒精被冷意冲刷得一干二净,此时的封沫颜的确领略到男人并不是在吹牛,看那些无动于衷的男女就知道。如果梅良新再不出来,她的下场……
后悔了。为什么要瞒着君野跑来PUB买醉。为什么要嘴硬和这个死男人杠上惹恼了他。
“你叫我滚我就滚,除非你是我马子。”男人靠过去,手使劲攫住她的下巴让她无法动弹。
“去你妈的!”封沫颜冷不丁踢出一脚,不料被早有防备的男人抓住。
“都到这种地步了还这么嘴硬,真想尝尝这张厉嘴的味道是不是辣得呛人?”话落他凑唇欺上,逼得封沫颜情急中呸了他满脸口水。让他不得不暂时放开她的下巴和脚擦拭脸上的口水。
“死女人!你死定了!现在就算你求我我也不会放过你!”爆怒的男人叫嚣着扑向闪躲到另一头的封沫颜。
“沫颜!”突然闪出来的梅良新被这一幕惊得吓出一声冷汗。将封沫颜拉到身后的同时抡拳招呼上男人的颜面。
“梅良新,你怎么才出来。”封沫颜揪住他的制服埋怨道。
“我刚才——”话未完,连着几拳分别落在梅良新的脸上和小腹上。原来是0号见情人被打,所以上来帮忙。
“臭小子,居然来阴的,看我不玩死你!”男人凶神恶煞地又是一脚拽向被打倒在地的梅良新。
“王八蛋,别踢了!”封沫颜心痛的瞅着五官因疼痛而纠结扭曲的梅良新,蹲下身抱着他的头喊他,“你怎么样了?对不起……”是她害梅良新挨打。
“两个大男人欺负两个高中生,你们还真的很不要脸。”一道声音杀出音乐声停止的空间。随即一道身影从人群后方走出。
封沫颜傻眼瞪着来人,张口结舌,而勉强睁开眼的梅良新也楞了楞。“阿文?”
“看到我有这么让你们惊讶吗?”阿文挑眉看着两人,将手伸向梅良新,“起来吧,这么高个的高中生躺在地上很丢脸耶。”
作品相关 第{359}集 化险为夷
梅良新痛苦的翻了个白眼,呲牙咧嘴的起身。“你这么一问我反倒不奇怪了。”这里是GayPUB,而阿文是同姓恋,出现在这里是理所当然。而原本有些讨厌他的封沫颜此时好感谢阿文是同志。虽然不确定他帮不帮得了自己,总之他肯出来帮她,她就很感激了。
“你说我是倒霉还是幸运,第一次找到这里,就碰上你们。”阿文说着睇向封沫颜,“我很奇怪为什么连不在你身边?”
封沫颜心虚的垂头不语。
“这个臭女人真是有魅力,连着出来两个送死的男人。还说什么他们是高中生?骗鬼啊!”男人放肆大笑。
“他们身上穿的制服就是最好的证明。”阿文剥开梅良新反穿的制服给他看。“而且你可能不知道,别说你是地头蛇,就算你真的是什么市长,只要你敢动了她,我保证你会死得很难看。”
“哈哈哈——真是好笑!居然有人敢在我的地盘上教训我。这还是头一遭。”男人狞笑着压根不把阿文的话当真。“你如果不想和那个臭小子一样被我打得鼻青脸肿,就趁早滚远一点,不然死得很难看的那个人一定是你。”
“那你敢和我赌吗?十分钟后我们看看到底是谁死得很难看。”阿文虽是同性恋者,但只要他不说,根本没人看得出。加上他现在说话那么肯定,不禁让男人有些迟疑。
“阿文,你也打电话告诉大哥了吗?”梅良新突问。
阿文看过去,“怎么?你也通知了他?”
“是啊,我从洗手间出来见沫颜被人欺负,二话不说打电话告诉了大哥,估计快到了。”
“完了,连着两个人打电话通知他,估计连这会想杀人。”谙知君野慵邪外表下蕴藏的噬血因子。阿文开始反过来同情对方。
“你们别一唱一喝在我面前演戏了。你们这样会吓到我吗?告诉你们,我的兄弟都在附近游荡,不想死的闲人快滚。”男人猜他们是在吓他,索性趁阿文不注意时,拿起吧台上一支空酒瓶朝他头上抡去。
“阿文!”梅良新和封沫颜同时惊呼出,胆战心惊的瞅着一道道鲜红从阿文头上流下。
“啊——”周边人群乱成一团,纷纷退后的退后,闪人的闪人。
温热的液体模糊了阿文的视线,头上传来的剧痛随着他意识的消失而隐去。身子以慢格的动作软下。
不等梅良新两人有反应,一道昂藏的身影已飞快掠来将阿文接住。
“阿文?你醒醒!阿文?”
“大哥你来了。”梅良新惊喜道。
连君野抱着阿文,侧眼斜睨过去,焦急搜寻那抹熟悉的身影。直到确定她无碍后才将目光移向满脸是伤的梅良新,“伤口要紧吗?还能不能开车?”
“可以的,有些痛,但是不影响开车,你把阿文交给我,我送他去医院。”梅良新猜中他的意思主动将阿文接过,咬牙抱着他走了出去。
封沫颜怔怔的瞅着连君野,被他浑身散发的冷怒震住。
连君野目光冷骘的扫向男人,敛眼瞬间,左拳无预警招呼上男人的小腹,而右拳伦上他的鼻梁。又在男人痛呼着还没反应过来时拳风逼近,不带半点犹豫的拳拳落在男人身上,最后一个左踢腿缠上男人的脖子勾下,将男人重重摔下。
全场鸦雀无声。众人面色惊骇的想逃出PUB,却发觉双腿发软,根本无法挪动半分。
“还有谁是他的同伙?”连君野发出如冰寒冷的询问声。呆楞的众人此时整齐划一的齐齐指向0号。
“我……你,你别乱来……”0号困难的咽了咽口水,害怕的瞪着朝他逼近的连君野,徉装凶狠道,“你,你打了他……他会报复你的……”
“报复?”连君野哼出两声冷笑,“我要他坐牢坐到死!看他怎么报复?”
“嗄?”0号接收到他眼里传来的杀人光痕,身手俐落的拿起另一支空酒瓶朝自己头上敲下……
——————————
封沫颜胆怯的瞅着身旁绷紧脸一言不发的连君野,猜不透他此时的情绪。但有一点她很肯定。
他在生气。而且是非常气。看他握住方向盘的手爆出的青筋就知道。
她想问,但是不敢。错的是她,不用问也知道是在生她的气。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脾气。也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么噬血的一面。这让她发觉,自己还不是很了解他。至少她看不透他这一面。
到家后,连君野奇怪的并不把车开进去,却只是停在家门口。
封沫颜看了他两眼,默默的下车。关好车门时却见他重新发动引擎一副要马上离开的样子。
“君野,你还要去哪里?”她拍着车窗大声问他。
连君野恍若未闻,眯了会眼后打开,将车窗放下,面无表情道,“我要去医院照顾阿文,家里酒柜上有的是各种名酒,你既然那么喜欢喝,不是刚好合你的意?或者我建议你干脆拿酒来泡澡也不错。”
封沫颜紧拽住车窗的手缓缓松开,垂眼咬唇不语。
“你不用等我。”连君野收回目光。
她蓦地抬眼,“你今晚不回来了?”
连君野没说什么,将车窗关上后驶车扬长离去,消失在她的视线内。
作品相关 第{360}集 太在乎你
“大哥,阿文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不过他现在仍处于昏迷当中。”将阿文安顿好的梅良新对刚赶到医院的连君野说。
“没做其他检查吗?”连君野问向刚走出病房的医生。
“哦,已经做了脑部扫描等各项检查,除伤患本身营养不良外及严重贫血外,其他身体指标还算正常……庆幸的是,幸好伤患及时送往医院止血处理伤口。不然他在严重贫血又大量失血的情况下会危机生命。”
“严重贫血?”
“是的,这和他仍处于昏迷有一定关系。不过我们已经替伤患做了输血,应该两个小时之内会苏醒。”医生说完离去。
“大哥,原来阿文他的身体那么差啊?”梅良新闻言咂舌。却因牵动唇角而疼得倒吸冷气。
“你自己身上的伤怎么没要医生处理一下?”连君野瞅着他问,“唇角裂开了,回家让你家人知道了会不会打你?”
梅良新呵呵笑了笑,“我已经成年了,我爸妈虽然管得较严,但不至于会打人。”顿了顿,他突地又道,“大哥,你把那个王把蛋怎样了?”
“打了一顿,明天再派人处理让他吃牢饭的事情。你快去处理身上的伤。”
“没事啦,不用那么麻烦。”
“听话。”连君野拍拍他的肩,欲推门进去时,又回头说着,“不如你打个电话回家说你这两天不回去,等伤养好再回去?”
“这样啊?”梅良新想了想,点头。“好,那我过去处理伤口顺便打电话回家。”
连君野应了一声,然后走进去。
不久后,脸上紫一块红一块,眼角还粘着OK绷的梅良新呲牙咧嘴的出现在连君野面前。“哇~这家医院的护士他妈的真凶,他问我多大,有没有女朋友,我不过说了一句她太老,居然往死里给我擦红药水。”呼~痛死他了。
“饿不饿?我刚出去买了外卖。”连君野将其中一份递给他。
“哇~大哥真好,我现在真的饿得不行。”他接过,打开饭盒开始狼吞虎咽。十足一副饿死鬼的样子。连君野淡笑着摇摇头,想他是真的饿了,不然也不会忘记唇角裂开的痛。
“啊,对了。”梅良新突地开口,侧眼看这连君野道,“大哥,怎么我没看到沫颜?”往常他们两人不是形影不离的吗?
“她在家。”连君野食知无味的撩拨着饭粒,脑海里闪过那张胆怯的小脸。
“大哥,你不会是生沫颜的气了吧?”梅良新察言观色后问他,“其实不关沫颜的事,她在喝酒,是那个王八蛋去招惹沫颜。”幸亏那个酒保跑进去告诉他,不然他仍抱着马桶在吐。
“她为什么要跑去那种地方喝酒?”以前是夜店。她说是为了把他,他信了,那现在呢?一个高中女生跑去GayPUB买醉,而且还是在背着他的情况下去。这要他怎么想?
“她说心里烦。听她说考砸了,我猜她是考试发挥不正常。”
“就因为这个跑去那里喝酒?”真是该死!
“我也有劝她啊,可她说不想让你知道。”梅良新将他知道的统统倒出来。不曾想一句话说得不清楚却引起两个人的误会加深。等他会意想解释时,已经晚了。
“不想让我知道?”连君野莫名的冷哼了声。
难怪她跑去PUB也不打电话告诉他,害他白跑一趟学校不说还四处找人。这也就算了,更可恶的是她不接电话!说会和他过一辈子,可是才结婚几天?甚至连婚礼预定日期都还没到,两人的婚姻就出现了状况。他在她心里到底算什么?
“大哥,你不会乱想吧?我想沫颜她会那么做的原因只是不想让你担心。”糟糕,大哥不会不理沫颜了吧?
“乱想什么?”连君野瞌了几口饭后把饭盒往垃圾桶里一扔。目光落在病床上依旧昏迷的阿文身上。
“大哥,沫颜她有她的压力,我猜她是太在乎你。所以心里烦了不敢让你知道,索性不打电话通知你。”
连君野闻言挑眉,“你这么了解她?”
“不是了解不了解啦。你知道我以前喜欢沫颜,所以特别关心她的举措。她以前因为家里的关系,对人要么很冷漠要么很脾气爆。像对大哥这样一心一意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果不是在乎你,她根本不会因为考砸了而不开心。”
“你们对那家偏僻的PUB很熟?”他突问。
“因为不想让其他校友发现我们去PUB,所以一般情况下我们都会去那喝酒。本来以为GayPUB最安全不会有男人***`扰女性,哪知道今天这么倒霉。”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连君野闻言不语,幽邃黑眸闪烁着幽光。
“她没怎么样吧?”
“嗄?”满嘴饭粒的梅良新侧眼看他,用力吞下后才问,“你不是和沫颜一起回家的吗?你没问她?”不会吧?难道两人已经吵过一架了?
连君野横他一眼,撇嘴道,“问那么多。”
“没有被占便宜啦。只是被吓到了。”那种情况下谁都会被吓到。“我真讨厌那些围观的人,没半点人性,居然只是看热闹没半个人出来帮忙。如果不是那个酒保和阿文帮了忙,估计场面很难控制。”虽然是连君野的出现才控制了局面。但阿文功不可没。
作品相关 第{361}集 等他回来
阿文醒来时梅良新刚从浴室走出来,而连君野则从车上拿下笔电处理公事。
“阿文,你感觉怎样?”梅良新走到床旁小声问。
刚醒来的阿文有些不适应房内的光线。闭眼眯了会才又张开,虚弱的牵出一个笑,“还好,只是头有点昏而已。”
“你吓死我们了,医生说你营养不良又重度贫血,你啊,这次要在医院好好养病。”梅良新劝说着,突地问他,“想吃什么水果吗?大哥买了四五种具有补血功能的水果,我帮你每样洗一点。”
“大哥?”是连?他也来了?
“对啊,他——”
“阿文,你终于醒了。”连君野走过来,双眸噙笑,大掌抚上阿文的额头,“还好,烧已经退了,医生说烧退后可以吃一些东西,你喜欢什么口味我出去买。”
“连。”阿文目不转睛的看着他,黑眸氤氲一片雾气。这是天使之翼注销后,连君野第一次对他笑得这么自然,让他感觉温暖。“我不饿,不想吃东西。”
“不行,你一定要吃。你就是经常不吃东西才会导致营养不良,上次让你去住院治疗估计你又没去吧?”早知道该强行带他去医院的。不然也不会落得严重贫血的地步。
“可是我……好吧,那我喝甜粥好了。”无法拒绝他关切的眼神,阿文点头应允。
“那好,我马上去买。”
“大哥,我去买吧。”洗澡后精神百倍的梅良新将洗干净的水果放在床头后说。
“好。”连君野从皮夹里取钱给他。“记得让师傅甜粥里面加一些补气血的中药。”
“知道了。”他点头离去。
“连,你突然对我这么好,真让我受宠若惊。”阿文突道。
“说的什么话?那你这么拼命救我老婆,我岂不是要感激零涕?”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在床边坐下。
“我不全是因为你的关系才救她。”阿文叹了声,“我还挺佩服那个小丫头的。那个混蛋在她身上一点便宜没占到,反而被她掴了一耳光。那丫头嘴巴也真的厉害,不但教训人毫不含糊,就连吐口水也让人傻眼。”从没见过女人吐口水可以那么理直气壮,又不会让人觉得脏,反而在看到那个混蛋一脸鳖样时让人感觉开心。
“吐口水?”连君野微愕后勾唇。
“我们算是有缘吧,我第一次去那个PUB就撞到这种事情。看得出来她心情很差,不知道是不是你们两个……”他顿住不说,却用眼神询问。
“没有。”他开始反省自己的态度太强硬。
“她很爱你。”阿文冷不丁冒出一句。
连君野抬眼探去,“什么?”
“我开始不知道是她,但听她说了一句,除她老公可以碰她外其他男人都统统给她滚开。”
“是吗?”他微垂下眼,若有所思。
这时,门被推开,“我回来了。”梅良新提着食盒走进来。
“小新,你晚上和阿文同一个房间帮忙照顾下他可以吗?”连君野突道。
“可以啊,那有什么不行的。”
“那好。”话落他转向阿文,还未开口已被阿文截断,“连,你放心,我会安心在医院把病养好再回摄影楼上班。”
连君野点点头,随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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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着满桌色香味齐全的菜肴,再瞟了眼时间。封沫颜突地跑回卧室抓起手机想拨电话给他,求他回来。
尽管他很生气,但只要她不死心的缠他求他,他应该还是会回来的吧?只是当她看到手机里头N个未接电话后,已经没了打电话给他的勇气。
原本是不想听他电话,所以调成静音。没想到现在……讨厌她了吧?恨她而不是单单只是生气了吧?
不自觉的走出房间,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弓起双腿将下巴搭在膝盖上,仰望天上的星星。
她已经知道错了。好象让他给自己一个解释的机会求他原谅。昨晚两人还爱得如漆似胶。缠绵一次又一次。可是现在咧?家里好冷清喔。她不要两个人的生活才开始没多久就变成这样。她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想着,叹着,念着,被惊吓后的疲惫随着睡意袭来,竟不知不觉就那样抱着膝盖睡着了。就连那辆熟悉的车驶进别墅,那个心爱的男人从车上下来走到她身边,都不曾发觉。
错愕的瞪着睡在自家门口的小女人,连君野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抱她进屋。但唯一肯定的是,幸好他回来了。不然这个没一点安危意识的女人要在家门口睡多久?
忍住想吼她的念头,长臂轻柔的将她抱起,走进屋内一眼瞥到饭厅方向的照明灯全部被关掉,发出晕黄光线的是几盏彩烛。而餐桌上是满满一桌未曾动过筷的美味。
低头睨向怀里的人儿,发觉她身上仍戴着那件围裙。身上散着一股浓郁的菜香。
好笑的轻叹了声,他抱着她走向饭厅的餐桌,坐下后,满足的深吸了口气,才就那样抱着她动筷吃喝。
虽然有几道菜已经变凉,但仍不失原来的味道。再加上他在医院时原本就没吃几口饭菜,此时是真的饿了。
没吃几口,突觉有双不安分的小手环上他的腰将他抱得死紧。
作品相关 第{362}集 结局(1)
“既然醒来了,你还赖在我身上做什么?”连君野看也不看她一眼,只是不停夹了菜往嘴里塞。
“我饿了。”封沫颜埋在他怀里闷声说。
“饿了你不会起来吃?”他口齿不清的应着,喝了口冷掉的驱油茶继续埋头奋战。
“喂~”她抬眼睇着狼吞虎咽的男人,扣在他腰后的手使力捏了一把。
黑眸不着痕迹的缩了下,忍住想吼她的念头,自行舀了碗汤喝个痛快。
“君野,我错了。”她在他怀里钻,将他搂得更紧,“你不说话不看我的时候,我心里好难过。比第一次你不要我还难过。”毕竟那时候她于他是个陌生人。可现在不同,他们是夫妻,她已把身心托付在他身上,内心情绪因他的喜怒举措而改变。
“你错了吗?”他终于再度开口,语调却颇为不悦,“你有什么心事烦恼会选择喝酒来发泄。那你还要我干么?我以为夫妻间应该坦诚,你说爱就应该无条件的完全信任于我。结果咧?在你心里,我根本不值得相信。”
“不是啦,人家是不想让你担心。我知道自己给你添了太多麻烦,而你的工作又那么多,我好讨厌自己事事都要依着你。”
“我是你老公。老公的定义是什么?”终于敛眼睇着她,“你告诉我。”
“我……老公是最亲密的人,是生活的重心,是累了可以随时窝在他怀里趴在他肩头撒娇的男人。”
“说的非常好,为你鼓掌。”他冷冷哼着,真的象征性拍拍了手,随即眉头挑高,开始算帐,“嘴巴上会说,做的时候却又是另一套了吗?还是说我不是你最亲密的人?不是你生活的重心?还是我的怀抱容不下你,我的肩膀撑不起你的疲惫?”靠,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诗情画意,连算帐都像在朗诵诗歌?
“我爱你。”知道不论解释再多,眼下正处于气头上的男人都无法冷静的听进去。封沫颜只好撒娇耍赖加不停道歉。
“封沫颜,我不吃这一套。”他恍若未闻,俊颜依旧紧绷无表情。
“我爱你。”她不管不顾,当作没听见他刚才那句话,仍契而不舍的坚持念诵‘三字经’。
“说再多都没用,你根本就是个小骗子。”他没好气的往口中塞入一块醋溜鱼,结果酸得他五官扭曲皱成一团。
“封沫颜,这道醋溜鱼你到底放了多少醋?”嫌他还不够心酸,所以干脆加上菜里面的醋一次性把他的心都腐蚀掉是不是?
“呀,我放了很多醋吗?”封沫颜一听忙从他身上爬起,就那样坐在他腿上,夹了一小筷试试,“呃,真的好酸,估计我分了心神,把那些醋都用完了。”
“不吃了!”他把筷子一扔,横眼瞪着她,“你是不是可以坐到其他地方去?”
封沫颜眨眼瞅着他,“我是真的在认错。包括在烹调这些菜肴时,我都在想你今晚会不会回来。君野,做错事的人是不是永远没有改过的机会了?”
“这就是你认错的态度?”
“算了。”她起身收拾碗筷,不再看他。
“封沫颜!”连他真生气还是假生气都分不出?这丫头到底在搞什么?“我还没吃完你到底在做什么?”他蛮横的拨开她。
“你刚才说不吃了。”就因为多放了醋所以他说不吃了。“别告诉我你没说。”
他咬牙,“我说不吃那道鱼,没说不吃其他菜。”
“那你慢吃。”仍下一句,她抬脚离开。
“你给我过来!”他不悦的飞快捉住她的手腕拉过,仰视着她,“封沫颜,后悔了就早说,不要跟我玩这一套,反正婚期还没到,你现在反悔免得我在婚礼上丢脸。”
“是吗?”原来他是这样想的。咬了咬下唇别开眼不让他看到她眼里的湿意,“后悔这两个字是口号吗?能不能换个新鲜的词语来听听?”
“比如说呢?”
“比如说?”她呵呵笑得苦涩,“比如说我太幼稚,太天真,不够了解你,不配做你的老婆。你一直问我后不后悔其实是不想和我在一起。你想离婚吧?”直说啊,拐弯抹角干么?
“混蛋!”她竟然这想他?“我吃饱了撑的和你结婚才多久就想离婚?这两个字是儿戏吗?这么轻易从你口中说出?”
“好好好,我错了。我不懂事,就说了我幼稚天真不是吗?我不想和你吵,对不起。”强行拨开他的手,眼泪无所遁形,滚落成串。
“谁要和你吵了?”语调在触及她的眼泪时自动软下来,再度将她拉下困在怀里,“你要我怎么做才能让你明白夫妻是一体的,在你选择我做你丈夫那刻,你就该明白,今后你的喜怒哀乐都归我所有,说我大男人主意也好怎样都行。反正我就是不允许你心里有我不知道的秘密。”
“我只是不想成为你的责任。”她也心疼他体贴他啊,难道这样也错了吗?
“你错了。”他肯定地给她答复,“老婆本来就是老公的责任。因为心里有责任,所以才会我才会计较你有烦恼不告诉我,因为有责任,所以你才能在我心里占据最重要的位置。也是因为责任,我才想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她怔怔地瞅着他,楞了好一会才继续道,“所以你刚才对我那么凶,只是想让我明白你很在乎我?”
作品相关 第{363}集 结局(2)
连君野长叹口气,目不转睛看这他,“不然你以为我是太闲了,所以找你玩结婚离婚的游戏?”要不要这么傻啊?
“可你刚才那么凶,我以为你厌倦我了。”天晓得她有多害怕。
“看来你是真的不了解我。”白她一眼,他又问,“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是阿文和梅良新帮你的话,你在PUB会出什么事?”
“我……”
“你真的太带种了,虽然只是高中生,但却已是那间PUB的常客?你说以后我如果在学校找不到人,是不是直接去那里抓人?”
“不会不会,我保证以后不会去那种地方了。”她双手合十保证。
“对于一个喜欢喝酒的女人来说,这种保证好象没什么说服力。”既然要治,最好把她喝酒的毛病一并给治了。
“那你要我怎么做才信?而且我也不是喜欢喝酒,甚至说是讨厌。毕竟小时候看过太多次妈妈醉酒以后的痛苦……只是心里很烦的时候才会想到用喝酒来解闷。”
“你如果能保证以后滴酒不占我就信你。”他玩味的说出最终目的,“当然,我不勉强你,你可以考虑。”
“不用考虑,我当然能做到。”怕他又会不高兴,她第一时间表明决心,“老公,我们和好啊,不要这样僵着了,行不行?”
“想和好了?”他挑眉问。见她点头后指了指对面,“坐过去,先把肚子填饱,然后把碗洗了,再去把身上的油烟味洗掉。我还有其他事情要问你。现在我先去洗澡。”
“好。”她乖乖起身坐到对面。连君野见状长舒了口气才走向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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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浴室出来,便见她家老公已经拿着吹风机坐在床沿边,身上只着一条家居短裤,已蓄长的发丝稍显凌乱的根根交错,再搭配上他精美健实的诱人体魄,感觉比平常要年轻些,而且更具吸引异性的男性魅力。
“过来啊,楞在那里发什么呆?”连君野见她看着自己发楞,不由得朝她懒懒招手。
“你不用办公了吗?”记得他每晚都要先把公事做完才找她的。
“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早在医院时他就把那些工作搞定了,“倒是你,明天要上课吗?”
一提及这个问题,封沫颜往前的脚步突地顿住,脸上爬满数道挣扎的痕迹。她讨厌聊关于学校的话题。真的好讨厌。
“封沫颜?”这丫头怎么一提到上课就皱眉头?“我说过来你听到没有?”
“哦。”她应了声,扁扁嘴走过去,被他按在他腿上坐下,大手穿插过她的如瀑长发替她吹整。“丫头,把嘴扁得像只鸭子,是不是很不情愿我聊到有关学校的话题?”他猜测。
“是。”猜到他要问的事情大概就是这个了,封沫颜知道跑不掉,只能实话实说。
“说说看为什么不情愿聊?”他开始扮演一名合格的心理辅导师。“你要说清楚一点,这样我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而且最好别瞒我。”
她撅嘴嘟哝了一句,“就算想瞒也瞒不了啊,看到你那么凶我以后才不敢瞒你了。”
“既然知道还不老实招来?”
“其实一开始认识你那时,我对考试成绩好坏没定义,但从你规定我目标以后,我总认为如果自己不努力达到目标,你肯定会很失望,而我会因为你的失望心里很难过。”所以她从心里开始抵触关于学校的事情。
吹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侧眼看她的黑眸若有所思,“这么说,是我给了你压力?”
“没有啦,是我太没用了。明明那些题目大多数是你挑中的,可我面对考试心里好紧张。根本无法控制自己手不抖心不乱。就算好不容易克服了,但时间又不够了……我这次考得好差,觉得自己好没用,肯定会让你丢脸。”
他垂眸不语。好看的眉却不时皱拧又舒展。手中吹整头发的动作继续,直到全部干透,他才将吹风机放好,踅回床头在她身旁坐下。
“沫颜,你告诉我,到底想不想继续读书?”
“嗄?”她诧异的瞅着他,不懂他怎么突然这么问,“你不是希望我毕业后继续大学课程的吗?”
“我现在是问你哦。”这丫头在想什么?
“可是我现在以你的话为中心啊。你希望我继续读我就继续。”
“哦,原来是这样?”他了然的点头,然后瞅着她认真的样子哑然失笑。
“老公?”封沫颜瞪着水亮眸子勾住他的颈项,“你是不是有认为我很没用?”
连君野摇摇头,轻叹一声将她揽入怀中。用牙轻咬着她柔软的耳垂低喃,“对不起。”
“嗄?”封沫颜心头一震,“老公?你,为什么你要说对不起?”
“因为我不该强迫你做你不喜欢做的事情。”昨晚就考虑过这个问题,只是碍于她第二天要考试才没问。是因为不想给她压力,没想到还是造成了她的困扰。甚至还差点让人欺负。
“不是啦,老公,你才没有强迫我,是我——”
“还说不是?如果我不说让你继续读书,你就会和以前一样根本不会在意考试成绩的好坏,因为是我,你才感觉到了压力。”而这不是他想看到的。
作品相关 第{364}集 结局(3)
“和我在一起开心吗?”他突问。
“岂止是开心,是好幸福好幸福,你不知道,我连做梦都梦见自己整天笑呵呵的。所以以后我真的不会再蛮你任何事情了。因为不想和你搞冷战。我好害怕你不理我。”她柔柔的说着,害怕失去他的念头使得她勾在他颈项上的手改为缠上他的腰紧紧抱住。
“好吧,那就这样好了。”此刻他有了新的决定。
“什么?”她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看着他。
“你不用再考虑成绩的好坏问题,就和以前一样快乐,不要有任何压力,毕业后也不用继续读大学,就安心在家完成你八年级女生的梦想——做名最幸福的家庭主妇。”他笑道。大掌抚上她的小脸轻挲。
“啊?”怎么会这样?“你是在跟我开玩笑还是在气我不是读书的料?”怎么一下子变化这么大?
“你不想在家打扫整理房间,做好饭菜等我下班回家吗?”
“想啊,当然想。可是我也不想放弃你对我的期望啊。而且我还当着那么多校友的面说要证明自己是个值得你爱的女人咧。”如果一点进步都没,那岂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要证明的办法有很多种,不单只有用学分来证明。其实对于我来说,家里干净温馨有家的味道,下班回家后有可口的饭菜,还有亲爱的老婆在门口等我回来,这些都是很幸福的事情。”他想要的就这么简单。
她傻眼楞三秒,然后眨眼不是很肯定的问他,“老公,你说的是真的?”真的可以不用强迫自己读书?
他哼一声,徉装不悦,“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可是为什么?”转变会不会太快了点?
“傻丫头。”凑唇在她微启的粉唇上重重咬一口,他满目含情的瞅着她,眸底染满笑意与宠爱,“因为你是我的宝贝,我只想让你开心,而不是让你活得有压力。”
封沫颜闻言惊喜的呵呵笑开,学他咬着他性感的下颌线逐一下滑到他的颈项,吻上他凸起的喉结。调皮的探出舌尖在他喉舌周围画着圈。
“丫头,今天星期六。”他抑制住奔腾的情`欲提醒她,“你应该睡了,快点回你自己的卧室。”
“明天不上课。”她强调一句,丁香舌继续搞怪,吻上他优美的锁骨描画着它的轮廓。
“老公。”她突地模糊发声。
“嗯。”他回应她的热情,却也是局限于添吻她的唇舌。而任她在自己身上‘为非作歹’,挑诱他快要固守不住的欲念。
“你原谅我了吗?”她张开氤氲欲念的眸睇着他,“因为我,阿文才受伤。我很过意不去。”
“阿文不会人很好,他才不会计较这么多。梅良新在医院照顾他。”
“啊,对了,我忘记梅良新了,他怎么会在医院照顾阿文?不用回家吗?”虽然不喜欢问他家的事情,但多少知道他爸妈对他很严,他脸上——
“你不用担心,他已经安排好,我让他跟家里人说这些天不回去,就是想让他把脸上的伤养好。”
“呵呵,还是你想的周到。”她笑吻他的唇。青葱手指敲在他精实的胸膛上,“老公,既然以后对我没有期望了,那……一三五七和二四六是不是可以取消了?”
他轻勾笑意,炯炯黑眸闪过一道算计的眸光,“谁说对你没期望了?”
她楞住,“还有?那是什么?”不会是要她学其他的东西吧?“老公,我只想陪在你身边,像那些学插花或者什么的手艺我搞不定的啦。”所以千万别其他她去学这些。
“你放心,这种事情根本不用学。”他笑得邪恶,灵活大手三两下将怀里的女人扒光光。
“喂,你还没说清楚是什么事情不用学。”她娇羞嗔喃,以手掩在胸口,却被他强势拨开,然后不由分说将她压制在柔软的床铺上,滚烫身躯覆上她软柔白皙的身躯。灼热双唇在她胸口烙下一个个深深的吻痕。
“野……”见他不答,封沫颜推搡着他,蠕动的身躯一点点摩挲他的身体,爆出丝丝耀眼火花。
“……怀宝宝这种事情当然不用学。”他抬眼诡笑,魔掌探向她的小腹往下滑动,满意的看着她粉颜满布红潮。“你只要配合我就好。”
“怀宝宝?”大脑空白了一秒,然后才想起,“我还没毕业诶,怎么能怀宝宝?”
“现在怀上,等毕业的时候就快生了。”时间刚刚好,不是吗?
“啊?”听起来他好象已经计划好了?“你喜欢宝宝吗?”
“废话,哪有人不喜欢的?大嫂肚子里的宝宝两个月了。所以我们也得努力。”免得到时候看着大哥有宝宝抱而自己却没有,他怕自己会眼红。
半晌不见身下的女人回答,连君野不由半张开眼看去,却见她勾着手指头在嘴巴蠕动着在数着什么。“封沫颜,你做事能不能专心点?”
“我在算如果现在怀孕的话,毕业后大概要多久才会生宝宝……其实我看大嫂怀孕好羡慕。”因为大哥对大嫂真的好得没话说。
“羡慕就更要专心了……”不容许她再说些有的没的打断‘正事’,连君野索性吻住她,迅速退去底裤疯狂颠入她湿柔紧窒的最深处狂悍深入律动,豪无保留的宣泄他满载的热情与她分享……
作品相关 第{365}集 结局(4)婚礼VS约定新娘
丰悦酒店的会场里,舞台下宾客云集,衣香鬓影。舞台上婚宴公司的工作人员笑灿如花的扫视全场,逐一介绍婚礼步骤及有关活动。而舞台旁,身着婚纱礼服的新人立于一侧,新郎出众的外形及难以掩盖的惑人魅力,加上新娘抢眼娇媚的五官及令百花失色的笑颜,成为全场无数目光追逐的焦点。
“老婆,站着会不会脚酸,小腹会不会不舒服?渴不渴?会不会——”
“大哥,你问得这么频繁,我想大嫂光是回答你的问题都会口渴。”连君野脸上带笑,但语调却夹杂促狭。
“连君野,我关心我老婆碍着你了?”连皓扬挑眉侧眼看着优秀出众的手足,语气颇重,但却让人听不出半丝不爽。
“不是你碍着我了,而是我提醒你至少要过五分钟才问一次。”哪像大哥?最多两分钟就问一次,还真的是……爱妻心切。思及此,他不禁侧眼探向身旁的小女人。黑眸嗪满浓浓爱意。
“废话,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大嫂怀有身孕。”所以他必须谨慎一些。
“够了,你们两兄弟要闹也要看场合行不行?”伴郎之一的凌天棱见两人的嘴皮一直在动,以为他们有再闹。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在闹了?”两兄弟同时瞪过去。“我们是在沟通感情。”连君野揽上大哥肩头,朝众人挑衅笑道。
连皓扬点头默认。
“我能理解他们。做为第一次结婚,难免心里会有些紧张,他们兄弟是在为彼此缓解紧张罢了。”好听的嗓音出自伴郎之二的司炎。
话刚落,不待旁人反应过来,连皓扬已目光如刃的杀过去,“臭小子,你居然在我们兄弟的婚礼上起咒我们梅开二度?”来人,把这家伙扔出会场!
“啊,不好意思,我忘了我们这群人当中,只有我是二婚。”司炎无辜的痞笑,揽过怀中粉雕玉琢的女人就是一口,桃花脸上漾开的笑容得意得像是在炫耀他的婚姻生活有多幸福。
连家兄弟不屑的啐一口,对望着相视一笑。
“大哥,能够同时幸福的站在这里接受众人诚心的祝福,我真的好满足。”
连皓扬微勾唇,“大哥最欣慰的,其实是能够看到你被幸福包围。”
“大哥。”连君野喉头缩了下,敛眼笑着,张开臂膀将连皓扬紧紧抱住。
“男人抱男人就是不舒服,全身硬邦邦。还是各抱自己的老婆好了。”徉装漫不经心的哼着,连皓扬回头果真将正不着痕迹翻白眼的许凉西抱住。“老婆,真希望婚礼快点结束,好让你可以早点休息。”
“连先生,当着无数亮澄澄的眼睛抱来抱去,你不怕会影响你的男人气概?给我站好了啦,哪有新郎像你这样吊儿郎当的。”
“有啊,连君野不就是?”两人将目光挪向身旁。
“丫头,怎么你好象有些不开心?”连君野真希望是自己眼花,但没错呢,这丫头虽然很努力扬笑,企图粉饰太平,但她可是他老婆,所以她不开心他怎么可能会感觉不出来?
“老公,我爸和哥说会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可是到现在还没到呢。”封沫颜抬眼略有些委屈的瞅着他说。
“那我打个电话问问宇慕快到了没有。”话落,连君野掏出手机。
“你说会不会是大妈不让爸来?”她猜测道。
“别乱猜,打个电话问就知——诶,那不是来——哇——”不对不对,肯定是眼花,用力眯眼再睁开,朝会场入口探去,然后和同样惊诧的封沫颜对望。
“老公,我好象看到大妈和圆圆姊也来了。”是她看错了吗?
“嗄?”原来不是眼花啊?“我也看到了。”
两人各自思忖时,封家一行四人已走至两人面前站定。
“小妹,你今天好漂亮。”封宇慕笑嘻嘻的瞅着封沫颜,又看了眼连君野,“妹夫,你也很帅啦。不过能听你叫我一声哥,就更帅了。”他至尽仍没放弃想听连君野叫他一声哥的念头。
连君野撇撇嘴,掀唇哼道,“要不要我叫你一声葛格?”臭小子,老想着占他便宜。顿了顿,他突地将封宇慕拉过一旁,低声问,“今天没听说气象异常会出现下红雨等现象。怎么她们……”他看了眼封家母女。
“开始不是很情愿,不我爸说如果谁不来参加小妹的婚礼就请搬出封家。”而这招真的很厉害。
“他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我爸想给小妹最完整的祝福,所以封家人一个都不能缺。”
连君野挑高一边眉头,探过去,刚好对上封沫颜朝他投来的一抹娇艳的笑容。烧得他心头甜丝丝的,涌过阵阵暖流。
好吧,看在亲亲老婆这么开心的份上,他愿意接纳她那些古怪的家人。
————————
会场某个角落里,连与菲歪着小脑袋瞅着将她抱在怀里的十岁小男孩,甜甜地问道,“诺法斯,你觉得是我爹地比较帅还是我叔叔比较帅?”
诺法斯深邃如汪洋般的墨绿色眸子懒懒探去,随意瞟了两眼后收回,轻勾起唇异常自负地道,“都非常出色。但和我比,还略逊一筹。”
“哇,诺法斯,你的中文进步好快哦,居然会用成语了耶。”连与菲崇拜的勾下他的头在他脸上印下一吻。又问,“那新娘子呢?是怀了宝宝的妈咪漂亮呢,还是叔叔的丫头老婆漂亮?”
同样慵懒的眼神,同样的两瞥,唯一不同的,是诺法斯唇边扬起的笑意,及瞅着连与菲的那双墨绿色瞳眸染上一抹与他年纪不相符的情愫。“再漂亮的新娘,都不及你一半。”因为她是他一眼便认定的新娘。
“诺法斯,不要这样啦,我脸红了耶。”连与菲呵呵笑着,反转身趴在诺法斯怀里,“好奇怪哦,我为什么这么喜欢缠着你咧?我以前好喜欢粘着爹地和妈咪的。可是现在最喜欢粘着你,连你上学我都要天天跟着去。”
“我喜欢你跟着我,小与菲。”诺法斯俯身用他挺直微勾的鼻梁磨蹭连与菲的脸颊,惹得她咯咯咯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诺法斯,你明年和你爹地妈咪离开台北以后,还会再回来找我吗?”如果诺法斯走了,那她要找谁一起玩咧?
诺法斯慎重的点头,“一定会回来找你。不管是五年十年还是更久,即使我们失去了联系,我也不会停止寻找一个叫连与菲的女孩。直到找到你为止。”
“咯咯咯——诺法斯你说的好认真,有点像是爹地妈咪他们刚才说的话哦。”
“是一个意思。”诺法斯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个。知道她说的是婚礼宣言。“亲爱的小与菲,你要记住我和你相处的每一件事情,千万不要把我忘了,知道吗?”他一定会回来找她的。
“好啊,我也很喜欢你哦,不会忘记你的。我发誓哦。”她伸出一根指头很认真的放在眼前比画着。
诺法斯哑然失笑,“发誓才不是一根指头。这样吧,你在我这里吻一下,我就当你发过誓了。”诺法斯狡黠的指指自己的唇。
“好啊。”连与菲大方的答应,朝他勾勾手,“你把嘴巴凑过来嘛。不过不可以和爹地妈咪他们一样吃口水哦。”
诺法斯应着,心砰砰砰地把他的初吻和连与菲的初吻印在了一起。
“亲爱的小与菲,我把初吻给了你,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所以你不能再喜欢其他男生,也不可以和其他男生玩吃口水的游戏。就连在梦里也不能是别人哦。”诺法斯这只狡猾的小狐狸趁机绑住连与菲的终生幸福。
“初吻?”连与菲眨眨眼,忽地笑开,“那我也把初吻给了你,是不是我也是你的人了?那你以后也不可以和别的女生玩吃口水游戏哦。”
诺法斯闻言,笑得狡诈又满足,“当然,我心里只住着你一个人。”
他一眼认定的小新娘,真的迫不及待想看到两人长大后再度相缝的画面……
作品相关 第{366}集 连君野VS封沫颜 ①
数月后。
“沫颜啊,这些都是我今天和你姊去婴幼专场选购的,包括宝宝穿的用的,还有玩具……啊,我忘记买宝宝用的浴泳盆了。”
“妈,反正我上班的地方要经过那家婴幼专场,明天我买来给小妹好了。”
“那好,回家我给你钱,记得要买质量最好对宝宝皮肤没有刺激性的。我——”
“我知道啦,难道这些还用你教吗?不用给我钱啦,我已经上班了,用自己的钱买给小外甥门,比较自豪。”
封沫颜窝在沙发里,呵呵呵笑得傻气又愉悦。这就是家人和睦相处的美丽画面吧?天啊,原来感觉这么好。而这些都要感谢她家老公。因为都是他带给她的幸福。
“大妈,姊,你们天天给宝宝买这买那的,已经买了好多啊,整整一房间了。让你们这么破费,我真的好过意不去哦。”
“小妹,你这样说就是把我们当外人哦。”封圆圆牵着她的手,过去满是冷漠鄙夷的目光如今闪烁家人的温暖眸光,“以前是姊太差劲了。真的,当我看到爸因为得到你的原谅而那么开心时,我确实好嫉妒,怕你会瓜分爸对我的父爱。我发觉自己真的好幼稚,可当真正和你接触后,我才明白哥和爸他们为什么会那么喜欢你。你真的是个好妹妹。你能原谅我不计较我做的那些傻事,我很感激。”
“姊,别这样说啦,我们都是一家人,哪有不可原谅的恩怨。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啊,至少我应该主动和大家沟通的,而不是躲起来。”
“沫颜,你刚才也说是一家人了,那大妈和你姊给宝宝买点东西又算什么呢?”封太太微微一笑,瞅着她叹道,“要说错啊,错得最离谱的就是大妈。我太小心眼,太小肚鸡肠。就因为容不下你,所以才会让你吃了那么多年苦……”顿了顿,深吸了口气掩去泪意,她才又道,“失去儿子的信任,又让丈夫失望头顶,我这个母亲和妻子做得好失败。”
“大妈。”封沫颜起身走到她身旁坐下,温柔的抱着她的肩轻说着,“其实我能理解你的想法,真的能理解。”所以她才一味忍受她当初的漠视。
“沫颜,大妈真的对不起你,所以希望能够补偿给宝宝,你不会拒绝大妈吧?”封太太期待的瞅着她问。
封沫颜笑着摇头,“我怎么可能会拒绝?我妈不在以后,你就是我妈。是宝宝们的外婆耶。”
“那小妹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封圆圆突到介入。
“怎么了?”
“既然是妈,那你干么要加个大字?听起来感觉有距离哦。”
“对厚,那我以后就直接叫好了。”她拨了拨长发,瞅着封太太甜甜的叫了一声,“妈。”
“哎!”封太太激动的淌下热泪,口中反复念叨着,“真好,真是太好了……”
“妈,这么高兴的事情你还哭哦。小妹也不可以哭啦,不然你家老公回来要心疼得黑脸了。”封圆圆打趣道。
“谁会黑脸啊?”低沉嗓音随着房门被推开而传入,接着一抹颀长高挑的声音走入。
“哇,你耳朵好长,刚说到你,你就回来了。果然是不能在背后说人坏话。”封圆圆朝封沫颜扮鬼脸。
“怎么?又说我什么坏话了?”在玄关处换了鞋后,连君野径直走向客厅,加入家人闲聊队伍。
“老公,妈和姊她们又给宝宝们买好多用品,你看一房间都是她们准备给宝宝的。”封沫颜指着婴儿房的方向说。
“干么那么破费?”深邃黑眸扫向两人。
“诶?你怎么和小妹说话一个口吻?”封圆圆白了他一眼,“解释的话不多说了,反正这只是我和妈给宝宝买的。你不可以误会我们的意思哦。”
“圆圆,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封太太嗔怪的瞪一眼女儿。
“老公,妈和姊她们是真心诚意的啦,你不会误会吧?”封沫颜小心翼翼的瞅着他问。
连君野挑眉环视过她们,耸耸肩后朝封沫颜勾了勾手,“过来这边坐。”他指指自己腿上。
“老公~”乖乖走过去坐下。她撒着娇。知道他肯让大妈和姊过来看她就已经很不错了。现在要他完全信任她们,她也知道有些为难,可是总不能当场给大妈和姊难堪啊。
“傻瓜,我说什么了吗?”干么一个个这么紧张?
“咦?”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该买的当然要买,但是没必要破费每样都买双的。懂吗?”都把他想成什么恶人了吧?
“可是小妹怀的是龙风胎,当然要准备两份嘛。”
连君野敛眉想了想,点头同意,“也对。”客套话总要说的嘛,不然他要怎么说?说她们买的还不够,还要再多买一些?
“好了,既然你回来了,那我们也该走了。”封太太起身笑道。
“妈,你和姊留在这边吃了晚饭再回去吧?”封沫颜挽留她们。
“不用跟我们客气了,小妹,我想有人不愿意呢?”封圆圆半真半假的哼道。
“圆圆,你那张嘴能不能闭上?”封太太无奈的叹气。
“妈,叫爸一起过来吃个晚饭。我下厨。”
“嗄?”三人同时楞住,瞪向方才开口的男人。
作品相关 第{367}集 连君野VS封沫颜 ②
连君野撇撇唇,凉声问道,“我又说错了?”那谁来告诉他,做人女婿要怎么做?
“老公,你刚才说妈和爸?”呵呵,没听错吧?
“怎样?不可以叫吗?那我收回。”早说嘛,害他叫得别扭又为难,心里怪怪的。
“哪有,人家是太开心了不敢相信嘛。”她挽着他的手摇晃着撒娇,突地转向封太太,眼尖的撇到她又在抹眼泪,不由好笑道,“妈,你今天哭了两次了耶,看来是我们夫妻不好,老是惹你哭。”
“没有哭啊,我是和你一样太开心。”封太太不好意思的笑着背过身,抹去眼眶残留的泪水,“还是下次吧,你爸今晚公司有应酬,再说过几天宇慕也会回来,到时候一家人吃团圆饭。”
“那好吧。”封沫颜起身将两人送到门口。回来时见连君野已换上居家服正准备进厨房煮晚餐。
“老公。”她无预警的从身后将他抱住,小脸埋在他宽厚的背上,汲取他的温度。
“怎么了?”连君野将袖口扎上,然后按住她环在腰上的手轻拍着。
“我好感谢你。”感谢他为了她愿意叫不喜欢的人一声爸妈。“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我会用我全心全意的爱来回报你。”
连君野因她的认真而哑然失笑,不由回转身揽住她双肩促狭道,“怎么说得像是在卖身报恩一样?”有没有那么严重?“就说让你别胡思乱想,其实早在婚礼那天她们一起出现在现场给予我们祝福后,我就已经原谅了他们。所以这声爸妈是迟早的事情。刚才因为一句话你们误会了我的意思,不得已的情况下,我只好叫出口了。”不能因为这件事而让怀孕的小女人不开心嘛。
”我就知道我老公肚量大不会斤斤计较。老公,你真的好好哦。”封沫颜埋在他胸口磨蹭。
“肚量大的那个人是你吧?”连君野笑睇她如球的腹部,厚实掌心贴上去感受温馨的胎动,“今天宝宝们有没有很调皮踢你?”
“如果坐久了就会,大概是他们蜷缩着身体不舒服在抗议。然后我躺下他们就不踢了。”胎动真的好神奇,那种血肉相连的感觉真的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激动。
“所以说你明天还是继续跟着我上下班,我会提醒你多久休息多久起来活动,还有最重要的是不能光顾着吃零食而不吃正餐。”放开她改为牵着她的手一同走向厨房。
“丫头,你不可以学大嫂只吃素不吃荤。因为我没大哥那么多时间跑去专门学习烹调。”
“啊?大嫂很挑食吗?”
“不是挑食,是妊娠反应,她的比较严重,在过一个月就要生了,反应还很明显,急得大哥每天为大嫂的三餐烦恼。怕她营养不良。”今早看到大哥,见他瘦了一圈。不过一提到大嫂,大哥眼里闪烁的柔光是甜蜜的。
“啊?大嫂好可怜哦,那我明天去大嫂家看她行吗?”
“你还是顾着自己吧。”连君野抢下她快扔进嘴里的红姜母,免不了又是一番教训,“跟你说多少次了,怀孕后不能吃太辣,像这类红姜母只能偶尔吃一点。而不是——封沫颜!”
“有~”她模糊的应着。
“吐出来。”目光落在她紧闭的粉唇上,大掌往她嘴边一放,勾动手指示意她吐出来。
“……呜……”撅着嘴瞪大眼瞅着他,瞥到他眼里那抹坚定的眸光,封沫颜非常不情愿的吐出口中的红姜母片。
“不错嘛,居然能在我眼皮底下放肆的吃零食?”难怪这丫头买孕妇装时一定要口袋多的,敢情是早为和他打零食战做好了充分的准备?随便一个口袋都是零食?
“人家想吃有什么办法。”怀孕后口味变得好奇怪,老喜欢吃一些味道重有刺激性的零食。反而对正餐不那么热中。
“那你有没有为宝宝们想过?健康才是最重要的,总不能为了口腹之欲危及他们的健康,你说呢?”见她不开心,连君野虽然心疼,但他不得不这样做。
“那我可不可以吃其他的东西?”只要是零食就好。不然她好饿好饿,晚上饿得根本没办法睡着。
“你说。”将所有红姜母片扔进垃圾桶里,转身从冰箱里找出食材思索着晚餐该煮些什么。
“可丽饼行吗?”她以前的最爱啊,怀孕后就没吃过了。
“太甜,医生说为了防止妊娠高血压,最好不要吃太甜的东西。所以,Out!”
“那就麦当劳好了。”这应该没问题吧?反正里面有其他饼干,可以偷偷吃。不料——
“直接Out!”他想也不想的驳回,至于原因嘛,“我最讨厌的就是快餐,真不知道为什么你们都喜欢吃那种垃圾食品?”不可思议。
封沫颜在他身后猛瞪眼,“什么都不可以吃那你让我饿死好了。”
“唉。”忙着解冻肉丝的连君野叹了口气,“你再想想其他的看看?”知道她怀孕好辛苦,也想纵容她让她随性,宠着她让她满足自己的口味。可是医生说她因为以前经常喝酒的缘故,所以血压偏高。不得以,他只能尽量控制,狠心拒绝她。
“那我要吃麦芽牛奶蛋糕!”
“丫头,你明知道蛋糕——”
“那我吃含糖量最低的黑森林可不可以?”她咬牙问着。
作品相关 第{368}集 连君野VS封沫颜 ③
连君野沉痛的闭眼眯了会,听见身后压抑的哽咽声才蓦地张眼,然后转身。
封沫颜好可怜的瞅着他,眼泪滚过扁紧的唇滑落,眼底是得不到的失望和难以忍受的折磨。
“丫头。”心疼的将她揽过,轻轻抚摩着她的发顶。“不是我狠心什么都不给你吃,前几个月我陪你去医院做产检时,医生说你的血压偏高,再吃甜食很危险。为了宝宝和你自己,答应我不要再提甜食的事情了。行吗?”
“可是我很想很想吃,你越不给我越想吃。想得我心都疼了。”她抱着他把眼泪蹭在他身上。“而且卖当劳又不是甜食。”
“里面的甜食才多咧。”想骗他?“乖啦,等宝宝生下来血压稳定后你想吃多少甜食我都答应你,行不行?就怕到时候多到让你吃不下,每天想到甜食就做噩梦。而且吃甜食很容易身材变形哦。难道你不怕吗?”他恶意恐吓。
“少来,我是吃不胖的体质根本不用担心会发胖。”尽管止住了眼泪,她还是很不开心,“反正你就是不想让我吃就对了。”
“怎么这么说。”无力的叹着,他改变谈话方式,“丫头,你有多爱我?”
“很爱很爱,爱到想天天缠着你永远都不分开最好。”她如实回答,然后不解的问,“怎么突然问我这个?”
“你认为在我和甜食之间要你选,你会选哪个?”虽然这样的问题太幼稚,可他实在没其他办法有把握打消她嗜吃甜食的念头。
封沫颜楞了楞,然后才抬眼看着他,忽地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当然老公重要……好吧……在宝宝还没生下来这段时间内,我不会再无理取闹要甜食吃。”发觉自己真的好可恶,让老公照顾她,还要应付她的任性。
“丫头,以后想吃甜食的时候就想我。”连君野满目深情的看着她,在她唇上偷了个吻。“去客厅休息,我煮好晚餐再叫你。”
“好。”她顺从的点头。等他在她额上又香了一个才放开他。
连君野目送着她小心谨慎地一步步记着他说的走路方法,扶着墙壁或者家中的摆设移动。脑中再次浮现她刚才想吃甜食想得哭的那一幕。感觉心口闷闷的,眼眶酸涩得好想哭。
直到她安全陷入沙发,他才将目光收回,开始着手手头的料理。可脑海中那张可怜的小脸却怎么也无法挥去。
算了,就纵容她一次好了。
念头刚落,他笑着朝客厅方向喊道,“丫头,我们晚上出去吃好了。”
正极力隐忍对甜食的欲`望不被它诱惑的封沫颜乍一听,以为只是出去吃大餐,只是附和性的应了一句。直到连君野站在她面前,反复问了她几次,她才察觉到不对劲。
“干么突然这么想出去吃了?你是已经在煮了吗?”顿了顿,颇为困难的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她才又道,“出去吃饭我会忍不住赖在蛋糕店不走的。”到时候他不管是拖还是哄又或者是恐吓,都不一定管用。
“傻丫头,把自己说得那么恐怖。”将她搂进怀里,低柔喃道,“我看你这么难受,所以想带你出去吃甜食,但是不能吃太多,毕竟医生叮嘱过,我好害怕你的身体承受不住。”
“什么?”封沫颜蓦然抬眼,“你要带我出去吃甜食?”
“呵,看来在你心里还是甜食比我重要嘛,看你现在眼睛贼亮。”讨糖吃的丫头。
“老公,干么要纵容我任性嘛。”封沫颜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贪恋他身上的温度,使得她偎得更紧。
“看你实在难受又怏怏不乐,我没办法再狠心拒绝。”只能怀抱侥幸心理,催眠自己说只是让她吃一点点应该没关系的。
讨厌自欺欺人,可他真的于心不忍。她不快乐他难过,她难过他会心痛。
“老公,其实没有那么严重啦,我只是当时很想吃而已。现在……”不露声色的舔了舔唇,“我现在不想吃了。所以,我们就在家里吃好了。”
“还在生气?”所以说不想吃?
“怎么可能。是真的不想吃了啦,老公,好饿了耶,你快去煮,不然饿坏我们的宝宝,他们又要踢我了。”她勉强自己尽量保持和往日相同的嗓音。脸上也多了抹笑容。
“真的不去?”他试探她。
“当然是真的。”不要再问了,否则她会死皮赖脸的求他带她去,然后像个饿死鬼一样在蛋糕店狼吞虎咽大吃特吃。
“嗯,那你在这休息。”他作势要起身。刚有动作,又被她搂紧。
“丫头?”看来还是想去啊。
“老公啊,对不起,你工作这么辛苦,我每次都只是口头说要帮你分担。结果每次都给你添那么多麻烦。”好内疚哦~
“是啊,你就是一个大麻烦,现在又多了两个小麻烦。”他笑眯了眼,性感唇瓣在她秀气的眉头刷过。“但你知道吗?你和宝宝是我心甘情愿拥有的麻烦。你们是我最甜蜜的责任。为了你们,我再累都值得。”
“所以我以后不会闹了。”她呵呵笑着回吻他,贝齿啃咬着他的唇。
“那我再说一次,今晚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带你出门吃一点点甜食,你到底去还是不去?”
“老公,你这是在诱我犯罪耶。”她很认真的表情。
作品相关 第{369}集 连君野VS封沫颜 ④
他轻勾笑,“想好了吗?快点给我答复,我好回房换衣服。”他催着。
咬了咬下唇,她摇头,“还是不去了,就怕有了第一次然后又有第二次。而且我很清楚,一旦沾染上甜食,我不可能只吃一点点就满足。”为了宝宝为了老公为了自己,她忍忍忍。
“吃可丽饼还是黑森林?”他狡猾问道。
她不假思索,“当然是可丽饼了,而且要法式的,上面有好多慕司那种,周围还有巧克力……”她乖乖闭嘴,瞅着眉头越挑越高的男人,知道自己刚才很虚伪,口是心非,明明想去得要紧,恨不能在蛋糕店长住。可是……“好吧,我承认自己非常想去,但是呢,我要学会控制自己。”
“你还真的是矛盾诶,丫头。”连君野被她的难以抉择逗笑,“好,我去煮晚餐。你在这里不要随便脱衣服哦,因为等下会有人来。”
“有人会来?”谁啊?
“他来了你就知道了。”已经走回卧室的连君野大声说着,然后隔了几分钟才走出来,“丫头,学校的课程再过不久就结素了吧?我看你干脆不用再去了。”
“不去也行,反正我带个球去和不去都一样。”她是无所谓啦。
其实想起来好搞笑,她还不到十九岁耶,但是再过两个月后她就要升级为两个孩子的妈了。然后在家照顾宝宝过着真正的相夫教子的生活。呵,当初怎么也每想到,当他说要让她怀宝宝时,其实她已经怀上了。当得知怀孕的消失时,她好害怕肚子里的宝宝会因为那次她在PUB喝酒而有影响。甚至还和老公商量把孩子拿掉。
可是他说什么也不肯。幸好胎儿发育成型时去做检查,显示胎儿一切正常,而且还是龙风胎。简直把她家老公乐坏了。
或许这些多少带着点命中注定的味道。
想得入神时,门铃声骤然扬起。将她惊了一跳,愣怔着还没回过神来,连君野已跑了过去。
将门拉开时,微恼的声音迸出,“臭小子,不是跟你说了门没关吗?还按什么门铃?”
提着两个食盒的梅良新被吼得一头雾水,“大哥,不按门铃就这样进去我怕你们看也不看把我当小偷打。”那他不亏大了。
“原来你也是八点档爱好者?”白他一眼,“门铃突然响起,我怕吓到沫颜。”唉,没老婆的人果然不会想到这些。
经他这么一说,梅良新马上受教的恍然大悟,随即嘻嘻笑眯了眼,“大哥想得真周到。不过我也不差啦,你一说甜食,我把沫颜平日里喜欢吃的各买了一份,所以——”
“甜食?”封沫颜耳尖的只听到这两个字,探向梅良新的目光满是亮得出奇。
“是啊,大哥打电话让我买过来的嘛。”梅良新不觉身后两道冒火的眸光,恨不能在他背上烧出两个窟窿,而是径直走向封沫颜。
臭小子,只让他买一点点,他居然各买了一份?
神啊,接下来谁来教他该怎么应付孕后嗜甜食如命的丫头,在面对一大堆甜食时,要怎样才能让她不被诱惑?
“哇,梅良新你真是我的知己,你简直太太太了解我了,不但有法式可丽饼,甚至还有巧克力茶酱泡芙……”封沫颜嚷嚷着费力的咽了口口水,眸子亮若朝阳,将空间每个角落照得通亮。
捧着食盒,蠢蠢欲动的手指偷窃似的很小心探入,没等碰着半点甜食,便被一只大手捉牢。
“唉。”面对她久违了的灿烂笑颜,他实在难以狠下心再恐吓她,“要吃可以,但是必须讲究卫生,不能用手抓着吃,更不能吮吸手指头。”
“好好好。都听你的。”满心满眼都是甜食迷人的香味,封沫颜已无暇顾及其他。只知道顺从他就可以早一点吃到这些美味。
“小新,你把厨房我已经煮好的饭菜端到饭厅,然后就可以开饭了。”
“好。”梅良新爽快的应着走了过去。
“走吧。我先帮你洗个手。”看来他唯一能做的只是尽量克制她,不让她吃太多。
但事实证明,他根本拿她没辙。
“封沫颜,你已经吃了一个泡芙,一份可丽饼还有一块黑森林,已经够多了,不要得寸进尺哦。”见她抓过一份可丽饼又要开动,连君野实在忍不住开始发飙。
“老公,你行行好,我就吃完这最后一份然后……”乌黑大眼瞪着颜色鲜艳口感细腻,味道顶呱呱的众多甜食。咬牙把心一横。“然后不会再碰其他的了。”
“这句话你在吃第一份可丽饼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然后在吃泡芙蓉和黑森林的时候还是。对于你这种有前科,屡犯屡不改的女人,我选择什么都没听见。”没得商量的将可丽饼从她手里抢过,黑眸探向瞠目结舌的梅良新,不悦的哼了声。将所有剩余甜食推到他面前。
“你吃完饭没有?”
梅良新点头,“吃是吃完了,可是,这个是要做什么?”他指指面前那些甜食。
“你的餐后甜点。”连君野说得漫不经心,其他两人却同时垮下脸来。
“不是吧,大哥,要我解决?”天晓得他从来不碰甜食。
“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谁让他买这么多的?自己做错事情当然要自己承担。
梅良新闻言只好苦着脸含泪吞甜食。
作品相关 第{370}集 连君野VS封沫颜 ⑤
半躺在床上,静静地瞅着独坐一旁飞快敲打键盘的男人,闪亮水眸痴迷地沿着他入鬓的眉逐一缓缓移动,用眼神仔细描摹他的五官轮廓,目光专注的似要一点一滴将他镌刻进心版上。
不知道为什么,心头总是萦绕着一股不安,从他说要和她结婚那刻开始,巨大的喜悦中搀杂令她不安的因素。若隐若现的,总在她静下来时浮上心头。
这种感觉很不好,多少让她的心情有些患得患失。不过老公说过,她这是正常孕妇都有的妊娠抑郁症,只要放开点,不会对宝宝有影响。
可是……她也不知道到底在可是些什么。
“丫头,怎么还不睡?”脸上快被烧出一个窟窿来的连君野终于将笔电瞌上,起身走向软床,将她抱进一些后,在她身旁半躺下。“要注意休息,对了,刚才有没有喝牛奶?”
“你抱我上床时已经拿给我喝过了。”封沫颜微侧着身靠在他胸口上,任他健实的臂环住自己。然后近乎贪婪的汲取他身上令人沉醉的男性气息。“老公~”唤他一声,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叹了声,然后往他怀里钻。仿佛怕这么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发觉她的异常,连君野不由得提高警惕,嗓音因紧张而有些发哑,“丫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检查看看?”掌心摸索着覆上她的额头,“体温是不高,有没有觉得头昏昏的,胸口闷得慌?”
封沫颜被他一连窜的问题逗得好气又好笑,忙抓下他的手按在胸口,软柔娇嗔,“我只是想叫你。才没有哪里不舒服,更没有头昏也没有胸闷。你不要自己吓自己。”
“记住只要有一点点不舒服就要告诉我,不要考虑我会担心,也不要有因为心疼我所以不告诉我这样的念头。真的心疼我就不要有所隐瞒。”
“老公,我知道了。”她戳了下他的胸膛,“对不起啦,我知道是我贪吃甜食,才害你这么谨慎紧张我的身体。好内疚哦……我真的太任性了。”
“傻瓜,吃都吃了才来道歉。”好笑的拨弄她的发旋,连君野舒服的拥着她,柔声道,“我只要你开心,平安,现在是非常时期,你只能努力克制自己对甜食的欲`望,要知道你的血压如果继续飙升,就必定会引发其他症状,对母体和胎儿来说都很危险。”
“奇怪啊,大嫂为什么没有特别想吃的东西?”
“谁说没有?她的挑食还真不是普通的挑,除了不吃肉食外,甜食要吃有些甜又不能太甜也不能不甜的冰激凌。”说实话,他还没见过这种特殊口味的冰激凌。而大哥却为了达到大嫂的要求,特意跑去学。
“对了,大哥他们有没有给宝宝取名字?”她突地想起,然后不等他回答又开心的笑道,“老公,宝宝不久就要生了,我们还从来没想过要给宝宝取名字咧。”
“不急啊,反正大哥他们一样没取。”
“急!当然急,总不能生下来大宝小宝的叫吧?”啧~好俗。“让我想想看女孩子应该取什么名字会给人印象深刻呢?”虽说名字只是一个代号,但好听与否真的很重要。
“乖,已经很晚了,白天再想也不迟,现在乖乖睡觉,宝宝们也要休息了。”轻拥着将她放平。转身欲下床时,一只小手紧揪住他的运动裤头不放。
“丫头?”他不解的挑眉。
“老公,你今晚陪我睡这边好不好?”她满目乞求的瞅着他,身体一点点挪过去,改为环住他精美的腰身。
“你睡像太差,这么大一张床一个人还不够滚,再加上一个,我怕不小心翻身伤到你。”现在可不比以前,他必须事事小心。
“我们背靠背睡嘛,不会的啦。”更何况她很想把宝宝们的名字定下来。见他不吭声,她开始不爽的嘀咕,“因为吃太多甜食,怕自己会不舒服,所以才想让你陪我的嘛,既然你不肯那就算了。”话落松手挪回原位。
连君野无奈的呵呵笑了笑,明知道她是故意这么说的,却也没办法置之不理。这丫头是早早把他吃定就对了。
“说好了背靠背,你可别偷偷转身。”他挑起轻松话题,缓解她心头的不悦。
封沫颜娇哼一声,红润粉唇撅得老高,“我还想说你千万不要趁我睡着时偷偷占我便宜咧。”
连君野反转身拥着侧睡的她笑啐了一口,“你少激我,我不发情已经很久,这一套用在我身上行不通。”
“不发情?”封沫颜勾唇轻笑,“是不做采花贼很多个月吧?”呵呵~其实好怀念她家老公扮演采花贼的那段甜蜜时光。
“啊,不然女儿就叫连采花好了。”连君野随口哼出。
封沫颜瞪大眼愣怔着好半晌才挤出一句,“亏你说得出来,那是不是儿子就叫连发情了?”敢说是,她就不生了!与其取这么难听的名字还不如不生了呢。
故意忽略她哀怨的哼声,连君野恶劣的附和,“个人认为连发情这个名字还是不错的。采花也——”
“也你个头啦!就说用这两个名字我就不生了!”负气的转身恶声恶气的瞪他瞪他再瞪他。
“不生了?”傻眼笑了笑,睨向抵着自己腰腹的那个圆滚滚的大球,他徉装为难的嘀咕,“不生了那怎么办?总不会又让儿子和女儿变回精子和卵子各自跑回我们体内吧?”
作品相关 第{371}集 连君野VS封沫颜 ⑥
封沫颜张口成O形,在触及他一脸认真的表情时,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你以为儿子和女儿是变形金刚,还是和孙猴子一样会七十二变哦?”所以想变成什么就变成什么?
“是你自己说不生的,老婆,说实话我也觉得你提出的这个问题,让我很为难。”某男人见她笑得开心,继续上演八点档。突地伸手将她的睡袍下摆撩至窿起的小腹上房,然后把耳朵贴在她依旧美丽得不见一丝瑕疵的肚皮上,苦恼地和儿子女儿沟通,“宝宝们,妈咪说不想生你们了,你们说该怎么办呢?爹地很为难哦。”
“少肉麻了,他们才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咧。”封沫颜哼着拍他的头,“我说正经的啦,名字虽然不用最好听,但拜托不要用那么俗的名字,免得日后儿子和女儿骂我们老家伙不会取名字。”
“敢骂老子老家伙,我也决定不生了。”
封沫颜不理他,而是自顾自的再脑中搜寻大量的词汇,开始配对中听合意的名字。“我希望儿子像你一样霸气又不会很凶,最好是非常阳光,招蜂引蝶都没关系,就是不能像你一样焖***。”
“喂,丫头,解释一下什么叫像我这样焖***?”连君野重新睡好,大手揽住她的肩头做狰狞状逼视她,“你老公我玉树临风、卓绝挺拔、做人光明磊落,坦坦荡荡,你居然给我扣一顶这么猥亵的帽子?”气死他也!
“还说咧,也不知道是谁在夜店开房时抱着人家忙床滚,结果在知道我的身份年龄后马上翻脸不认人。明明想要得紧,又强忍装做不在乎。搞得自己假正经。当然啦,假道学做得不错,问题是你老婆我已经看穿了,把你归为焖***男一类。”
封沫颜说的头头是道。连君野听闻后脸色数变。最后红成一片,颇为狼狈的抵死狡辩,“你居然说我假道学?”
哼!十几岁的丫头根本就不懂,他这个三十几岁的男人心其实非常脆弱。除非不想去拥有,才不会害怕失去。反之一但将对方镌入内心深处,哪怕是一点风吹草动,也会要了他的命。
不曾想过自己在遇见丫头后,反而爱得比以往更狂烈,更具毁灭性和独占性。
“呵呵,不生气啦,反正不管你是怎样都好,我啊,就是爱死你了!”话落不忘送上粉唇浅啄舔吮。
“笑话,我哪有在生气。”再气都会被她的笑和吻给化得一干二净。
“那好啊,我们继续想名字。”她满足的窝进他颈项窝里,感受他颈间的脉动清晰而有力。
连君野无声的点了点头,忖了片刻才道,“儿子取名连弦,弓玄弦,你觉得呢?”
“连弦?”水亮凝眸转了转,欣喜点头,“好,儿子就叫连弦。那女儿呢?”
“女儿你取啊,一人一个。”他闭目假寐,长指抚挲着她柔滑如丝的背,感受记忆中那股极致的细腻。
“分这么清楚?那是不是以后宝宝生了,儿子你来照顾?”话刚落,眸中闪过一丝狡黠,马上又接着说,“搞清楚哦,包括母乳喂养也交给你一并负责。”
连君野微张开眼啧了一声,“丫头,这是最新流行的冷笑话吗?”要他一个大男人去哪里弄母乳喂养儿子?摆明了存心为难他嘛。
“说嘛,我喜欢你给宝宝们取的名字。”在他颈项窝里蹭着钻着,撅嘴不依的撒娇,长长发丝撩拨着连君野每一根绷紧如满弓之弦的神经。
好危险啊好危险~连君野皱眉在心里叹着,强迫自己将心神归位,注意力集中在搜寻女儿的名字上。
“我先申明,千万不要带花啊,海啊,还有春夏秋冬这些词汇。”
“春夏秋冬不行?那诗情画意?琴棋书墨——”
“我还恭喜发财咧!”封沫颜没好气的打断他,“算了啦,乖乖睡觉好了。”根本就没用心在想嘛。都一直在跟她说笑。
“连喏。”见亲亲老婆耍脾气,连君野忙急中生智脱口而出。
“那个nuo?”
“口若喏,这个名字不错吧?”他讨好的邀功,终于赢得老婆垂帘,给他一瞥外加一记浅吻。
“好了,儿子定名连弦,女儿连喏。大公告成,可以安心入睡了。”了了一桩心事,封沫颜乐得眉笑眼开。
“我以为你是真的睡不着,原来只是利用我帮宝宝们取名字?”这么说来,有点过分哦。
“一定要说得那么难听吗?儿子女儿你都有份诶。”说利用?“那你还不是利用我帮你生宝宝?”她也可以理解为他只是在找人帮他传宗接代。
“笨蛋!生宝宝是你情我愿。因为彼此相爱,所以会很自然的走到这一步,想将两人的爱情延续到下一代。不然怎么会有爱情的结晶之说?”更何况他们是两相情愿。
“老公,你说我们在一起很久很久,久到我们都老了,儿子女儿都成家而且开枝散叶了都还在一起吗?”她突地问。
连君野想了想,点头又摇头,“也许你能,但是我比你大十几岁,估计——”
“呸呸呸!不准乱说!”封沫颜激动的捣住他的嘴不准他将那些不吉利的话吐出口。
“我只是随便说说,而且那是事实。”即便是被她捣住嘴,他依旧吐字清晰。
“反正我不准你说先……不对,我也不要提。”她害怕听到那些关于分开和别离的字眼。
“好,不提,乖了,睡觉。”他笑柔了眼,轻抚她不安的心一同进入梦乡。
封沫颜张口成O形,在触及他一脸认真的表情时,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你以为儿子和女儿是变形金刚,还是和孙猴子一样会七十二变哦?”所以想变成什么就变成什么?
“是你自己说不生的,老婆,说实话我也觉得你提出的这个问题,让我很为难。”某男人见她笑得开心,继续上演八点档。突地伸手将她的睡袍下摆撩至窿起的小腹上房,然后把耳朵贴在她依旧美丽得不见一丝瑕疵的肚皮上,苦恼地和儿子女儿沟通,“宝宝们,妈咪说不想生你们了,你们说该怎么办呢?爹地很为难哦。”
“少肉麻了,他们才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咧。”封沫颜哼着拍他的头,“我说正经的啦,名字虽然不用最好听,但拜托不要用那么俗的名字,免得日后儿子和女儿骂我们老家伙不会取名字。”
“敢骂老子老家伙,我也决定不生了。”
封沫颜不理他,而是自顾自的再脑中搜寻大量的词汇,开始配对中听合意的名字。“我希望儿子像你一样霸气又不会很凶,最好是非常阳光,招蜂引蝶都没关系,就是不能像你一样焖***。”
“喂,丫头,解释一下什么叫像我这样焖***?”连君野重新睡好,大手揽住她的肩头做狰狞状逼视她,“你老公我玉树临风、卓绝挺拔、做人光明磊落,坦坦
作品相关 第{372}集 连君野VS封沫颜 ⑦
瞟了眼手腕上的薄表,再回望床上依旧熟睡中的小女人,温情目光落在她窿起很高的小腹上,眸光柔得似可以酿出蜜来。
还是打个电话让罗助理将会议推延一小时好了。
掏出话机转身还未拨出号码,床上的人儿突地有了动静。止住了他欲走出卧室的念头,转而凝身静听。
“……野……不要,不要离开……不要走……”封沫颜蹙紧眉头不安的呓语。原本放在身体两侧的双手因恐惧而紧拽住床单,绞得指骨关节白得吓人。
“丫头?”连君野心头一震,大步跨过去,双手按在她肩上叫唤着她,“丫头?你怎么了?快醒醒……”
封沫颜模糊听见他声音,一张眼松了口气的同时,猛地一把将他抱住,“老公,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不要啊……”
“你是不是做噩梦了?”见她意识模糊的重复梦里头的呓语,连君野着实被她的反应吓了一条,“你醒醒啊,沫颜,你看清楚我是谁?沫颜?”天啊,该不会碎一觉醒来,按些甜食起副作用了吧?
“你?”封沫颜放开他,眨了眨眼,又发了会呆才真正清醒,“哦,对厚,我是做噩梦了。”还好,还好只是噩梦,而不是他们真的会分开。还好……
“丫头,做什么噩梦了吓得浑身冒汗?”触及她湿透而显得有些发凉的睡袍,连君野的心莫名的跟着一寸寸凉了下来。
“我……”迟疑了会,突地一眼瞥到床头的闹钟,不由惊呼,“哇啊,现在居然快十点了?我睡了这么久?还有你怎么还在家没去公司?”怎么一觉醒来这么乱,“我要起床了。”
“你别动。”缓缓叹了声,他低声喝住她欲下床的动作。转而走进浴室,一会后又见他走了出来,然后将她饱往浴室。
“君野,你要干嘛啦?”将他快速褪去她身上的睡袍,封沫颜微赧的娇嗔。急得将身体转过去背对着他。
“你浑身湿透了,不赶紧洗个热水澡肯定会着凉。”将衣物随意扔在一旁后,见她背对着自己,不由古怪的瞅着她,“别告诉我你是在害羞?”这可半点也不像是她封沫颜会有的表情哦。
“哦,你意思是说我很脸皮厚就对了!”封沫颜回眸狠狠瞪他。
“不然你是真的在害羞?”好奇怪啊~
“怎样?不可以啊?”气恼的再瞪,“以前我对自己的身体很满意,但是现在人家大着肚子诶,虽说没有妊娠纹也没有其他妊娠的痕迹,但是……哎呀,反正就是这种感觉好奇怪啦。”他又不是不知道,自从小腹窿起明显以后,她就不曾在他面前这样全身光光不着寸缕过。
“我们结婚多久了?”将莲蓬头打开后,强行将她揽过。他突地问。
“干么?”她难以抉择的手足无措,双手想遮住他的眼睛,不让他看自认为丑陋的自己。不料他躲来躲去就是不让她如愿。
“意思是我们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而我在你眼里是那种很注重外观美的男人吗?”
“可是怀孕大着肚子的女人确实不好看嘛。”她自己在镜子里头看着都觉得好奇怪。
“胡说。怀孕的女人自有她这个时段的另一种美丽。这种不是指体形上或者外观上,但却是一眼便能将别人的眼球吸引住的母性光辉。就像现在的你,比往日的你多了一种柔美。事实上,你在我眼里从来都是那么漂亮,有魅力。”
“骗人。”嘴上抱怨着,心里却甜丝丝的,嘴角弯成了一个漂亮的弧。
“是不是骗人,你心里有数啊。老实说,大概就是第一眼让你给电到了,所以才那么猴急的和你结婚吧。”当时没觉着自己手脚太快,只是一味顺着心念放任自己想和她结婚的念头,变成现实。如今想来,是他内心暗藏的胆怯教他当时不敢承认罢了。
“咦?”她诧异回头和他面对面,任他满是泡沫的大手在她身上轻挲,“这么说的意思,是你早就喜欢我了?”
“如果这么说可以让你开心的话,就算是吧。”他笑着扔给她一个摸棱两可的答案。
“就算是?”这是什么概念?微敛眉忖着,蓦地抬头,“原来是在唬弄我?”
“没有。”这么笨。“那个时候是喜欢你,现在是爱你。这样说你满意了吗?我孩子的妈。”勾起促狭的笑,他俯身用高挺的鼻梁刷过她的。
“呵,其实本来就是我先喜欢你啦,所以才有了夜店之夜。”顿了顿,突地想起,“好奇怪,表姊自那天在夜店见过面后,居然搬了地方,而且以前的电话也没用了。就好象突然消失了一样。”
“我猜她是故意躲着你。”毕竟做了亏心事,居然害自己的表妹,啧。幸好她躲得快,不然……
“其实我也没怪她啊,如果她施暴的对象不是你,我才不会傻傻的把酒喝光。”
“你会见死不救?”根本不像是那么心狠的女人嘛。
“也不会,就老实承认下了药,最多道个歉而已,反正什么都没做。总不会闹出人命吧?”
“丫头。”
“嗯?”她抬眼瞅着他。
“其实你主动提议要陪我喝酒时,我就知道你想钓我。”而他真的被钓上了。
她挑高一边眉张口楞住,然后才笑说,“原来不是我单相思,而是愿者上勾?”这个男人好狡猾啊~
“这么诱人的诱饵,我岂能放过?”他笑着吻上她的唇。
作品相关 第{373}集 连皓扬VS许凉西 ①
怀孕的女人是女王,女王开了金口当然就是圣旨。而执行圣旨的男人哪怕女王的要求再无理再过分,他都不能反驳更不能有任何意见说NO!
“老婆,医生说素食和荤食要合理搭配,宝宝们出生后身体才会棒棒的又帅气又可爱。所以肉是一定要吃的,不能挑食,知道吗?”连皓扬摆出十足的耐心诱哄贵妃椅上比女王还难伺候的女人。
“不要,我一吃荤就恶心想吐。”话落,嫌恶的皱了皱眉。
“不会啦,我保证这份牛排色香味美得无法挑剔。来,为了儿子们你要勇敢点,多少吃一些。”温情大掌抚上许凉西高高窿起的小腹,撩起T恤一角透过柔滑的肚皮和她肚子里的两个小鬼头沟通。
“老婆,你好厉害,居然怀了双胞胎儿子。”连皓扬勾唇笑得像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
许凉西嗔怪的戳了下他的鼻头,“厉害的那个人是你才对。”如果不是这个男人那断时间几乎天天从早缠到晚,她现在也不会因为行动不便而只能呆在家。
没办法,双胞胎啦,肚子太大,以她单薄的身子难以消受外出闲逛。
“老婆,连君野都给他的宝宝取好名字了,我们也该为儿子们想想了。”某男人转移话题的同时,动作俐落的切下一块牛排递到她嘴边。“老婆,来张嘴啊——”
“取名字?”被分散注意力的许凉西不觉有异,听话的一口吞下,并反复咀嚼着喃喃,“我不知道诶,当初给与菲取的名字她都不喜欢。所以还是你来取好了。你喜欢的我都喜欢。”
连皓扬她乖乖咽下牛排,暗自欣喜,忙接口顺着这个话题聊下去,“我想想……”又切下一块递过去,“你认为叫连家辉怎样?”
许凉西闻言不由翻了个白眼,“那另一个是不是叫连朝伟?”
“很好啊,这个名字不错。”连皓扬一脸认真。反正他现在的目的是哄老婆吃牛排,不是真正要想儿子们的名字。
“不错?”许凉西傻眼瞪着这个笑得温柔的男人,有些词穷,半晌才冒出一句,“那要不要再生一个儿子取名连山伯?”他敢说好,她就生给他看!
连皓扬唇角颤动了一下,感应到她的不爽,“那倒不用,不然儿子到时候去哪里找叫祝英台的老婆?”
许凉西扑哧一笑又忍住,凉凉的瞪着他,“说正经的啦,不要耍宝行不行?”
“啊,这个名字不错,大儿子叫连正经好了。”某男人很没诚意的随便给大儿子安插了一个戏剧性的名字。
许凉西秀眉挑得老高,“你说真的啊?”
“当然是……假的。”再送上一口,他绽出自认最有魅力的笑容,“大儿子叫连傲,小儿子叫连然好了。”反正不喜欢到时候他们自己改,随叫他们的老娘这么难伺候,作为他们的老爹,他只能顾着自己的老婆不饿肚子,管不了那么多了。
“连傲、连然?”傲然?果然是嚣张霸道的男人才想得出来的名字。不过还好啦,口感不错。但是——“小名叫什么?总不能叫傲傲,然然吧?”一个像狼叫,一个像在叫女孩子。
“学名我取,小名你来取好了。”解决掉最后一块牛排,连皓扬拿着刀叉敲在空了的盘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咦?老公,牛排谁吃了?”许凉西后知后觉的咽下最后一口,仍意犹未尽的舔过唇瓣,问道。
连皓扬摇头,大掌贴上额头低声发笑。“哈哈,不然你以为你刚才吃下去那些是什么肉?”
许凉西闻言变色,意识到自己吞下肚的全是牛排后,胸口一股闷气上涌,眉头狠皱着跑向卫浴间抱着马桶狂吐。
“凉西,凉西——”连皓扬吓白了脸,心疼的揉着她的背,深邃眼眶泪意涌动。
怎么会这样?明明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只要转移注意力,她就能和吃其他食物一样吃得好好的,怎么一知道是牛排就忍不住全数吐出,甚至连早上的食物都吐了出来。
“……老公,我好难受……”吐得有气无力的许凉西软软趴在他怀里,灰白小脸揪得连皓扬心头一阵自责,内疚又心疼。
“对不起,老婆……我只是想让你多吃点荤食,补充营养,就怕你生宝宝时身体太虚,产后身体难以恢复。”却不想弄巧成拙,反而害她白白难受不说,连早餐也一并没了。
“抱抱~”她撒娇般的娇嗔。
“好,我抱你出去。”轻柔将她抱起,不自觉重重叹息出声。
窝在他怀里的许凉西抬眼睇着他,明亮大眼转了转,突道,“老公,我好象吐完以后饿了耶,你做沙拉给我吃好不好?另外你可以准备一小份肉啦,不过要切细细的肉丝,而且要多放一点芥末哦。”
“嗄?”连皓扬惊喜看她,“你真的愿意吃肉了?”不是他听错了?
“老公,我好爱你。”所以看他为了自己和儿子们这么劳心劳力的亲自下厨伺候。她怎么忍心看他失望。
她爱他,好爱好爱。
“呵呵,那好,我抱你在沙发上休息,然后马上帮你准备沙拉和细肉丝。”一听老婆开口主动要吃肉,他马上打起精神。
“嗯,我在这里等你。”他笑她开心,她开心他笑得灿烂。幸福生活应该就是融入彼此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哪怕只是一个会心的笑而带给对方的温暖和满足。
作品相关 第{374}集 连皓扬VS许凉西 ②
为了证明自己不只是说说那么简单,许凉西毫不犹豫的先将肉丝吃光光才开始解决沙拉。
尽管面对荤食还是有抵触心理,胃里难受,但她还是强忍住很努力的扯出笑脸安慰她家老公。
“老公,手艺进步好多耶,这份沙拉味道很正宗,好好吃。”适应沙拉的味道后,许凉西满足的咽下口中食物,随即张开小嘴等着亲亲老公自动将美味奉上。
“你喜欢吃就好。”连皓扬跟着笑弯的眼,眸底满是柔情。
怎么可能不好吃,为了不让老婆出现孕吐现象后导致营养不良,他可是亲力亲为跑到魔厨去拜师学艺,专门学习沙拉的做法,保证营养和美味双结合。只为博得亲亲老婆胃口大开后,笑口也跟着常开。
“老公,你真的好棒,是最好的老公。”许凉西呵呵笑着,恶作剧似的将唇边的奶油印在连皓扬额头上,现出一个白色的唇印。
“老婆,别闹了,来,乖乖把这些吃完,我再帮你做适合孕妇口味的冰激凌。”他耐心哄着,车祸后养成的所有暴戾及阴阳怪气,在许凉西再度怀孕后统统散去,不留一点痕迹,温柔得让熟悉他的一干朋友差点当场表演双目脱窗的戏码。
“老公,等一下。”她顽皮的小心拨开他额前的发丝,探出丁香舌一寸寸甜干净他额头的奶油。
熟悉的电流酥麻乱窜,严重干扰连皓扬隐忍许久的情`欲,瞬间在体内引发大暴动。“老婆,你不吃饭是在做什么啦?”天啊,这女人知不知道这个动作很残忍,又知不知道他快熬不住了?妖女果然不论过多少年终究还是妖女。
“老公,我没做什么啊。”某女人瞠大水亮莹眸很是无辜的瞅着他,怀孕后愈发红润诱人的肌肤透着健康温润的光泽,教人看了本能的想咬一口。
“反正不要亲来亲去就对了。”喉头缩了缩,略有些不自然的拨开她一些。“那个,我去做冰激凌。”
“老公~”她扁起粉唇牵住他的手腕不放手,“我还要你喂。”
“那你要乖一点,不能乱动。”眼下情况不一般,他不想自己的‘兽行’吓到她伤着她。而这些一旦沾染上她的挑诱,根本无法抵挡。
“好,我乖乖不动就是。”重新将他拉下,腻在他怀里,享受他喂食的乐趣和嗅闻他身上独有的气息。
“老公,我可不可以去君野家和沫颜聊天啊?”好久没出门了,真想找个人说说话。当然,是女人和女人才能聊的话题。比方说,老公对她太好,害她忍不住想找个人倾诉一番。
“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连皓扬哼道。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丫头和你一样大着肚子。”
“我知道啊,这和我去她家有什么关系?”
“因为连君野比我更狠,他除了不让那丫头上学外,连上下班都带着她一起,不准她离开他半步。”
许凉西闻言脸上飘下数条黑线。心里暗叹着,沫颜的孕后生活听起来真吓人……
“生完儿子以后我不要再生了。”她突道。
“那我的橄榄球队不是玩完了?”连皓扬马上抗议。
“谁管你啊。”还橄榄球队咧。也不想想当初怀与菲时,是谁天天嚷着生了女儿以后坚决不允许她再怀小孩?现在是怎样?怀了双胞胎以后还要生,根本不想让她出门就对了。
“你学姊都说生了三个以后再也不生了,可是现在又怀上了怎么说?”不得不佩服罗助理那家伙假道学功夫做得真不错。看着那么斯文正经的一个男人,繁衍后代的能力居然那么强悍。
许凉西瞪他两眼,“拜托,你们不会是在比谁生的孩子多吧?”要不要这么幼稚?
“怎么说我都是他家总裁,在繁衍后代这么严肃的事情上,我绝对不能输给他。”关乎男人的尊严,非常重要。
许凉西瞬也不瞬的瞅着他半晌,突地冷不丁冒出一句,“我当初为什么不拉着学尔姊要她收我为徒呢?”
“你干么拜她为师?”他漫不经心喂完最后一口抽出一张纸巾拭干净她的嘴角。
“老公不听话,一个过肩摔就解决问题。”学尔姊真的是太有个性了。太帅了!
连皓扬啐一声,暗自为天棱叫屈,却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同情他好死不死的惹上了那个女魔头。毕竟人家的柔道黑带七段可不单单只是个噱头,是有真材实料的,他只能自求多福。
“你们怎么好象都不喜欢学尔姊?”君野是,老公是,就连同是柔道黑带的司炎同样不喜欢。
“……因为我们都是正常男人。”换句话说,只有凌天棱那种脑子进水的家伙才不正常。
“什么啊,学尔姊真的很英气飒爽,每一个动作都很MAN。我和沫颜还有无双都很喜欢她。”
“所以作为你们老公的我们才会讨厌她。还有,言学尔那不叫MAN,那叫男人婆。”正常男人谁会喜欢男人婆?又不是有被虐倾向。
“爹地,你在说谁是男人婆?”从隔壁家回来的连与菲突然冒出一句。然后不待连皓扬回答,她又自顾自的说,“刚才诺法斯也说了,要我把头发蓄得长长的,这样比较像女生,以后也不会变成男人婆。”
作品相关 第{375}集 连皓扬VS许凉西 ③
“诺法斯?”隔壁的小男孩?连家夫妇对望一眼,然后觑向扒拉着长到下巴处头发的女儿。
“宝贝,诺法斯他快要回国了,你也六岁了,是不是该念书了?”之前因为女儿每天缠着隔壁的小男孩,连皓扬索性顺着女儿的意思随她玩。只是听说他们快要回国了,这时候如果不让女儿找间学校念书,怕到时候女儿不舍得那个男孩子而跟去就麻烦了。
“爹地,诺法斯每天教我好多东西,我现在会做四位数的加减乘除,还有会用英语口头和他对话,还有哦,诺法斯说,我不用进幼稚园,可是直接跳级进国中哦。”诺法斯在她心里像个神一样厉害。
“嗄?”两夫妇再次楞住。没进过校门的六岁女童直接跳级进国中?而且教她的对象只上一个11岁的小男生?他是神童吗?
“宝贝,没听你说过那个什么诺什么斯的,他爹地和妈咪真的只是一般的商人吗?”许凉西诧异的问女儿。
“是诺法斯啦!”连与菲白了妈咪一眼,不高兴她把男朋友的名字记成那个什么诺什么斯。
“啊,是是是,诺法斯。”见女儿垮下脸来,许凉西马上识趣的赔笑。“那你知道他家到底是做什么的吗?”真的开始好奇了耶。
“我也不是很清楚啦,不过那个叔叔和阿姨不是诺法斯的爹地妈咪啦,只是他的管家。”这还是诺法斯在回家的路上告诉她的咧,说是要她记牢他告诉她的一切,免得以后把他给忘了。
“管家?!”哇噻!听起来那个诺法斯的身份好神秘。
“宝贝,诺法斯他就叫诺法斯吗?”连皓扬突问。
“不是啦,他的全名是诺法斯加洛。而且他家的佣人都叫他法斯王。”他的名字是她记了半个小时才滚瓜烂熟的。诺法斯说,如果忘记他的名字了,那他以后就不会要她,她才不会因忘记名字而让他甩了自己咧。
“诺法斯加洛?法斯王?”连皓扬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我想我知道他是谁了。”
“诶?”谁啊?
“全世界最有权势的财团之一,加洛财团总裁安夫杰加洛的儿子。其富有程度位于财团之首,而诺法斯确实是神童,所以才会被誉为法斯王。”只是很奇怪为什么他会出现在台湾?而且还是带着大批管家佣人跑来台北念书?
台北的教育比意大利皇家学院还要优秀了吗?
“爹地,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成为神童了?”连与菲比较在意的是这个。
许凉西呵呵笑出声,揉了揉女儿的头笑道,“你啊,我看是被那个法斯王迷上了。”
“妈咪,诺法斯他说我是他的人,他也是我的人了。那我们是不是和爹地妈咪一样是夫妻了?”
“嗄?”女儿和那个法斯王?
“宝贝,你们还小,这些是大人的事情,等你们长大以后再说,行吗?”连皓扬头痛的抚额。“不要胡思乱想,快洗手吃饭,爹地煮了好吃的。”
“爹地,我已经六岁,而诺法斯十一岁了,他说不论过了多少年,就算他回国后还是会回台湾来找我的。”她相信他会来的,因为他从来没有骗过他。
“他哄你开心的,乖,以后——”
“诺法斯才不会是哄我的。”连与菲不悦的撅嘴,“爹地,你和妈咪结婚那天,诺法斯说以后要我做他最美丽的新娘子。”
“宝贝,你——”
“宝贝说的没错,诺法斯才不会哄我们的宝贝呢。”许凉西阻止俩父女的对话,并不着痕迹的轻捏老公一下,“妈咪相信诺法斯以后会回来娶宝贝做新娘子的,所以宝贝要乖乖的去吃饭,这样才能快快长大等他来娶你。”
“妈咪~”连与菲娇羞的躲进许凉西怀里,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妈咪真好,我最爱妈咪了。”话落跑向厨房。
可怜被冷落的连皓扬长长的叹了口气。感叹自己在女儿心目中的地位一落千丈。
“爹地,我也很爱你,不过吻就没了。”连与菲回头狡黠一笑后窜进厨房找东西吃。
连皓扬浓眉微挑。突地喃喃自语道,“好吧,决定了,生了双胞胎我们不生了。”
“咦?怎么突然想开了?”许凉西好奇地问。
“生那么多干么?我才不要橄榄球队了。”他要独占老婆全部的爱和关注,却让这几个小鬼头给瓜分了。真是得不偿失,失策啊失策……都怪罗助理那家伙,什么玩意儿嘛,生那么多~
“老公,你在碎碎念什么?”窝在他怀里把脚弓起有些不舒服的许凉西索性跨坐,搭着他的肩头问他。
“没什么,对了,你起来,我去做冰激凌。”他突地记起。
“不要,就这样抱着坐坐嘛。”许凉西不让他起身。
“不要?是你天天念要吃冰激凌我才特意去学的诶。你不知道花了我一星期的时间才学会吗?”现在跟他说不要?他真的很想去撞墙。
“我知道啊,可是我想让你休息下嘛,不要整天为了我和儿子们忙碌个不停。”她的肚子大得快,可是老公的身体瘦得快咧。特别是那张帅帅的脸,憔悴得让她好心疼。
“这样啊。”他点头,随即身体紧绷,“那,你可不可以坐下去。”实在是她跨坐的姿势太折磨人了。不免让他想入非非,欲念旌摇。
作品相关 第{376}集 连皓扬VS许凉西 ④ 玩火
“怎么?嫌我重不想抱我?”许凉西狠瞪他两眼,逼近他的脸。
“你想到哪里去了?”她每次怀孕都比没怀孕前要瘦。这让他很无奈又懊恼。
“那就这样抱着嘛。我好久没这样抱过你了。”中间顶着一个大大的球,想抱都抱不了。“老公。我们有多久没有……”她突然顿住不说,燥红耳颈因感觉到他滚烫的渴求而红如血。
“多久没有什么?”把注意力转移到菜谱上的连皓扬并没发觉她的异样,尽量保持让自己心静。
“哦,我是想问你我们有多久没出门了。”她跳过敏感话题,以安全为第一。
“我天天出门买菜啊,是你身体不方便所以有一段时间没出门了。”她发丝中的熟悉香气沁入鼻间,撩拨他欲念旌摇的心蠢蠢欲动。
“老公。”她突地吻上他的唇,将他吓到,差点跳起。回神后忙将她拉开,就怕自己把持不住会坏事。不料许凉西却像吻上隐般,他愈不让她吻,她偏想着法子把唇凑上去。教他压抑得好痛苦。
“老婆,别玩火,我送你去房里休息。”这女人真的是愈来愈皮了,都不会体谅他这个正常男人处于这种境况的难处。
唉,好男人难为,好老公更是难上加难。
“好啊,我们进房,快点快点。”她异常配合的嚷嚷,自动搂住他的颈项不让自己掉下来。而这个反应让连皓扬心里好生纳闷,“凉西,你不会是想到别的法子来整我吧?”还是又想吃什么零食要他去学的?没关系,作为新时代的好男人加好老公,他是豁出去了,想吃什么他都可以软下身段去学。
许凉西无辜的摇头,眸底却分明闪过一抹狡黠的眸光。“我这么爱你,怎么舍得整你?”说是要疼他还差不多。
“是吗?”捕捉到那抹狡黠眸光的连皓扬,多少有些心惊胆战的抱着她推开卧室走进去。
“好了,如果上洗手间注意地滑,不要摔了,还有下楼的时候千万要扶——喂喂,你在做什么?喂——”红着脸抓住如水蛇探进他衣衫底下爬上他胸膛的小手。
“老公,摸你一下又不会怎样,不要那么小气嘛。”许凉西贼笑着继续摸来摸去。
“放手啦,什么叫不会怎样?”再摸下去就会发生火灾。“许凉西,再不听话我会翻脸。”尽管抓住她的手,但又怕拿捏不住力道抓痛她,所以只能象征性的抓着,却让她误以为有机可乘,不安分的手愈发放肆,竟摸索到了他小腹的位置,并有继续往下探的趋势。迫不得已之下他只好出口威胁。
“那你翻脸好了。”她仍旧笑嘻嘻的解开他的皮带和裤头上的纽扣,冰凉小手触上他火热的源头。
连皓扬闷哼一声,眸底情`欲泛滥而涌,丝丝扣入她眼中,教她拨弄得更加肆意,和他对视的水眸染上渴望。
“你故意的?”所以才会那么积极答应回房?
“别说你不想?”她挑衅的紧握掌心含住的灼烫硬实,粉舌极度挑诱似的舔过柔嫩唇瓣,发出轻微而媚人的声响。
“……你真狡猾。”倒抽冷气,强压倾巢欲`望,他仍在最后挣扎,“快停下,不要动了……”不对啊,其实是好想她继续的,可是不能啊……医生嘱咐过的……
“老公,你躺下来陪我行吗?”她语出如丝柔顺,“你要不答应我就不放。”
“少来,躺下你更不会放。”而且会把他全身摸便。啧,这妖女心机好重啊,等她把双胞胎生下来,看他怎么如法炮制报复她。哼……
“那好啊,我不放你就这样站着吧。”她勾唇哼着。另一只放在他胸膛的手揉捏那粒凸起物,满意地看他脸色数变,颊边紧咬的肌肉不停颤动。
“……许凉西,我不会放过你。”他咬牙耍狠。脑海里天人交战。最后仍是残留理智战胜荡漾心神。
“你在坚持什么?”许凉西微皱眉头瞪着他,“你这样让我很难堪诶。”感觉自己像个卖力挑诱客人的妓`女,结果成效不彰。
“难堪的是我。”他都快爆了还要怎样?别玩了,快住手。
“我数三,你要就留下,不要嘛……以后不着碰我。”她是在心疼他一味隐忍,不然干么那么大胆?
“不用数,我——”
“一”
“凉西,你别这样,我——”
“二”对他的解释恍若未闻,她仍我行我素。
“老婆,你怎么可以逼我做伤害你的事情?”
许凉西委屈的扁紧唇,敛眼叹口气后,开始要数三。眼泪却更快一步滚落,惊得连皓扬不待她开口已弃械投降,“我要我要,你别哭。”天啊,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没辙的翻身上床躺在她身侧,却发现某女人敛下的眉眼在抽搐,双肩抽动的迹象很可疑。
“凉西?”无预警的抬起她的下颌,结果发现这女人竟然是在笑?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躲不过我的眼泪攻势……”她家老公果然只要有看到她哭就迫不及待答应。
“连太太,你阴我?”连皓扬风平浪静的问着,剥除衣物的动作却不曾停下过。
“呃,我,我只是——”
“你完了!”剥除衣物完毕,他狂悍封口,炽热火舌长驱直入,霸道强势得不容她再狡辩。只想小心翼翼又狠狠的惩罚她……真矛盾……不管了,救火要紧……
作品相关 第{377}集 就是要缠他
数日后。
“奇怪,那小丫头鬼鬼祟祟的进进出出到底在做什么?”被女儿的踢踏脚步声严重干扰午休的连皓扬,实在忍捺不住从沙发上跳起来,站在门后皱眉抖着腿在心里默数时间。数到二十时,眼前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然后一颗小脑袋缓缓探进来,乌黑大眼一抬,瞅着面前一脸悠闲的男人楞了楞,随即讨好的呵呵直笑。
“爹地,你要出门吗?我帮你拿鞋哦。”
“连与菲,你到底在搞什么鬼?”连皓扬一把见女儿拎到沙发前,大老爷式的翘着腿等着女儿从实招来。
“爹地,你好凶哦。”连与菲扁着嘴做可怜状,企图博取她爹地的同情心蒙混过关。
“你妈咪在楼上休息,而你进进出出弄这么大的声音出来,不怕吵到妈咪休息吗?”事实上他被吵得够呛。
“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啊,就是……就是我想去找诺法斯玩,但是去好多次他家都没有人在,我好怕他是不是突然走了,但却没有告诉我?”所以她才会那么频繁的跑出去嘛。
“他回国了吗?”难怪今天一上午女儿都在家,难怪他的安静午休被扰乱了。
“爹地,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连与菲突地爬上他的腿坐着,很认真的问,“诺法斯说我以后会是他的王后,可是我不懂王后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像白雪公主的继母一样的人?”
“嗄?”王后?啐!那小子还真敢说,居然这么小就把他的宝贝给订走了?
“爹地,你快说啊,王后是什么意思?”连与菲见他不答,有些着急。
“就是你刚才说那个啦,王的后就是王后。”他没花多少心思的随便说着。心里却在想,那个法斯王凭什么说女儿会是他的王后?虽然他比女儿大五岁,但毕竟是小孩子。恐怕当他说这句话时,应该连自己都不知道这种等同于终生承诺的话语一旦出口是要履行责任的吧?
“爹地,如果诺法斯回国了要带我一起走,你和妈咪会让我走吗?”连与菲很是伤脑筋的问。
“你说什么?”连皓扬吓了一跳,“你要和那个小鬼一起走?”出现幻听了吧?还是他耳朵失灵了?
“我只是说如果,因为诺法斯今天不知道去哪里了,如果他真的走了,那我想跟他走也跟不了啊。”
“宝贝,你就那么想跟着别人走?”而一点也不怕做爹地妈咪的他们会心疼会难受?
连与菲先是点点头,然后又马上摇头,“我想和他在一起玩,想看他的小,想听他用好听的声音唱英文歌给我听,然后我午休时他会说故事哄我。”总之诺法斯真的好厉害。“可是我也不想离开爹地和妈咪,还有弟弟们,还有叔叔和丫头婶婶和他们的宝宝。”
“你是习惯了和他在一起所以会舍不得他离开,如果时间久一点你就不会习惯他不在身边了。”连皓扬理所当然地道。
“可是我不要他离开嘛。”仿佛诺法斯真的已经离开,连与菲急得眼泪狂喷。把连皓扬惊得楞了又楞。
“宝贝,爹地也没说——”门外突然扬起的刺耳汽笛声将他的声音盖过,身上正又哭又闹的连与菲一听马上止住哭,而人已朝门外跑了出去。
傻眼瞪着那抹小小身影,连皓扬错愕得说不出话来,脑中却闪出一个怪念头,严重质疑自己的男性魅力是不是大大不如从前了?不然怎么会败在一个混血儿小鬼手里,女儿才会完全不把他这个爹地当回事?
等靛蓝的车门自动打开,诺法斯优雅高贵的身形走下,径直步入别墅。
“诺法斯!”一声娇嗔过后,抬眼间,一抹小小人影已朝他似箭般扑来,而他却出于本能张开双臂提心吊胆的将冒失鬼环住。
“诺法斯,你今天去哪里了嘛,怎么都没有打电话给我。”连与菲抬眼还带着雾气的泪眼可怜兮兮的瞅着诺法斯。
诺法斯墨绿色的眸子一眯,不答却反警告她,“小与菲,以后不可以像刚才那样大刺刺的跑过来。”真的好怕她会摔在地上,然后痛得大哭。
“我是……我本来以为你走了,很着急,然后又听到车子发出的喇叭声很熟悉,然后看到你下车,所以忍不住想跑很快很快。”被他一本正经的表情震到,连与菲有些语无伦次的解释。精致小脸憋得红扑扑。
“哦,Sorry!是我疏忽了告诉你上午我有急事。这样吧,罚我抱着小与菲一同享用午餐好了。”明明只有十一岁的诺法斯狡黠的眨眼,高挑的身形加上混血儿特有的深魅五官,让他在外观上给人一种不同于一般少年的内敛和从容。
“午餐?可是我已经吃过了耶。”被他像只小猫一般轻松搂在怀里的连与菲,红苹果似的脸蛋上飘上一抹羞意。
“再陪我吃点好了。还有你今天中午是不是没有和平日里一样,乖乖的午休?”
“午休哦?”明亮大眼忽闪一下,连与菲呵呵笑着不回答。而诺法斯已从她的表情里得到了答案。
“说,来我家找了我多少次?”忍不住捏了捏她可爱的脸颊,诺法斯眼角的余光瞥到一抹站在不远处,正朝这边张望的人影。
“大概是两分钟跑过来看一次。诺法斯,你以后有事能不能去我家告诉我?”这样她就不会怕他突然离开了。
“好。”英俊少年点头应允,飞扬的右眉挑得高高的,大大方方与那道朝这边张望的视线对视。
作品相关 第{378}集 连皓扬VS诺法斯(1)
清晰接收到少年那双如汪洋深邃的瞳眸,状似漫不经心投来的一瞥。连皓扬不禁心头一震,眸底划过一丝错觉。
尽管少年的外观看上去像十七八岁。但在潜意识里,他毕竟只是一个孩子。可为什么他的眼神犀利世故得犹如成年人,甚至带着洞悉一切的诡异浅笑,仿佛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
才七八个月没见过他而已,怎么这小子像得了巨人症一样,一下子长这么高了?
察觉到对方的目光带着探索的意味,诺法斯不由将唇勾薄,收回目光落在连与菲犹若朝阳灿烂的笑脸上。“小与菲,大约再过两个月我就会回国,到时候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回去?”
“跟你一起回去?”被再次问起这个话题,连与菲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小与菲,你不是想和我在一起吗?”墨绿色眸子闪过一抹算计的眸光,“你不想独占我吗?只要和我在一起,我只属于你一个人,会每天唱你喜欢听的歌,说好听的故事哄你入睡。还有你最喜欢的麦当劳,我可以天天带你光顾。”
“臭小子!你真带种敢当着我的面诱拐我女儿!”将两人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的连皓扬恼怒的嗓音爆杀过来。
连与菲呀了一声,侧眼探过去,不解的瞅着气势凶凶而来的连皓扬,问,“爹地,什么叫诱拐啊?”
“嗄?”大步走过来的连皓扬被女儿冷不丁冒出的问题问住。待到烦躁的爬了爬头发才说,“爹地的意思是他是在用一些小便宜哄骗你跟他回国。”不管怎么不爽,他都要顾及女儿在场,不能将话说得太直。
不料连与菲闻言反过来帮着诺法斯辩解,“爹地,不是这样的啦,诺法斯他不会骗我的。”
“你还太小,根本不懂什么是骗。”
“怎么不懂了?像有一次爹地说带我去叔叔家玩,结果你和妈咪下午才起床。这就是爹地骗了我。”别以为她小什么都不懂。
连皓扬一时语塞。因为女儿指证的这类有关事件实在太多次,他心虚得无力反驳。
诺法斯勾笑睨了眼吃鳖的连皓扬,恶劣的在连与菲额头上响亮的亲了一下。
连皓扬惊得非同小可,大手强行探过去,“小色狼!快把我女儿放下来!”
尽管诺法斯不想放手,但念及对方毕竟会是未来的岳父,他没必要将双方的关系闹僵,只好松手。
“Uncle,在我国,亲吻对方的额头只是表示友好而已,您没有必要那么大惊小怪吧?”
“放屁!你占我女儿的便宜还瞎掰只是想表示友好?”那他们国家的男人岂不是爽死了,天天可以抱着陌生女人亲?
“爹地,你很粗鲁耶。”唉,爹地好丢脸~
连皓扬气得唇角颤动,徉装恶狠狠的瞪着怀里的女儿,“好啊,你个小丫头竟然嫌爹地粗鲁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啊,这还没长大呢,已经向着别人了。
“不是嫌你,而是希望爹地不要发脾气,你看诺法斯总是在笑,我好喜欢好喜欢他哦。”话落,不忘用她笑眯了的眼瞅向同样笑睇她的诺法斯。
连皓扬从鼻孔哼出一声,“你爹地又不是白痴。”白痴才总是笑咧。
“爹地!”听出他是在骂人的连与菲,拨高嗓音在他耳边尖叫。“你再这样说诺法斯的坏话我就告诉妈咪!”反正现在妈咪和她站一边,而爹地最怕妈咪对他发脾气。
连皓扬怒到快抓狂,“小丫头你竟然威胁爹地?”啊啊~气死!哪有女儿气老子的。
“小与菲,怎么可以这么没礼貌?快跟你爹地道歉。”诺法斯突地开口,尽管眼染笑意,可就是给人一种不容置喙的压力,让你不得不听从他的吩咐。
连皓扬冷哼着刚想说他的女儿不用别人来教,怀里刚才还气焰嚣张的女儿,在听闻诺法斯的训斥后,竟乖乖的跟他道歉。
“爹地,我错了,我不应该拿妈咪威胁爹地,不要生气好吗?”话末还填填的附上一个吻,印在他脸上。
连皓扬惊愕地差点脱窗。
真是撞邪了,这小鬼用了什么方法把愈发调皮的女儿,训得这么服服贴贴?
“Uncle,站在门口聊天好象太过是失礼,您看要不要进屋再慢慢商量?”诺法斯语调轻缓,但却带着令人折服的大气和高贵。
“谁是你Uncle?”少来攀亲带故。不爽的暗啐了口。
这小子笑得太诡异,为避免被气到脑充血,他干脆抱着女儿闪人回家,才不要进那间和臭小子一样吊诡的房子咧。
“爹地你干嘛啦,我要诺法斯。”连与菲见爹地抱着她回走,急得哇哇叫嚷,差点要哭。
“那你是不要爹地了?”好心酸啊~
“……哇呜,我要诺法斯……”连与菲不管不顾的挣扎哭喊,揪得身后的诺法斯飞扬的眉攒紧,突地大步跨来。
“Uncle,或许您对我的做法有些误会,但请您不要这么武断的将我定为小色狼或者臭小子。与菲还小,根本不懂您心里所顾及的那些担忧,她只是因为喜欢我,才想缠着我,难道说做为她的父亲,您连这点权利都要剥除她的吗?”
往前的步伐止住,连皓扬诧异回头,目不转睛的瞅着诺法斯坚定的眼眸。任怀中的女儿张开小手往诺法斯怀中爬去。
作品相关 第{379}集 连皓扬VS诺法斯 (2)
微恼的抬眼,连皓扬眯紧沉冷黑眸,瞪着面前抱着女儿和他对视着却一脸无惧的少年,闭口不语.
“Uncle,我这么说的意思您懂吗?”诺法斯见他不语,礼貌问道。
“废话。”他是神童,难道他就是弱智吗?“我不是误会你,刚才不也说了再过两个多月就回国?我只是让与菲习惯没有你在她身边的日子。”解释完了的连皓扬懊恼得想咬舌自尽。
他真的弱智吗?不然干么跟一个小孩子废话这么多?
“我说过可以带与菲一起回国。”
“不行!”没得商量的第一时间驳回。连皓扬方才才隐去的怒意再次浮现。
“可以给我一个理由吗?”诺法斯慢条斯理的询问他,似乎压根不意外连皓扬会坚持不同意。
“笑话,你以什么立场带我女儿走?”好笑的哼了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年只有十一岁?尽管你看起来……”坚决不把好的词汇吐出口,连皓扬憋半天才挤出一个形容词,“很早熟。但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放心把女儿交给你。”
诺法斯忽地勾唇轻笑,瞅了眼怀里快睡着的小宝贝,调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后才又看向连皓扬,“Uncle,在您眼里我只是一个十一岁很早熟的小孩吗?”
“不然呢?”千万别说他已经成年很久,他还没眼瞎。
“我想我们应该换一个角度考虑问题,比方说,Uncle就不能以男人的眼光评估我吗?”许是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作祟,加上嗓音接近成熟男性的低沉,诺法斯出口的话语竟让连皓扬无从马上反驳.
但这并不代表他认同诺法斯的说话.
“男人?”很不给面子的讪笑两声,某男人双手环胸而抱,优雅的抖着修长的腿,高昂起下巴以倨傲的姿势睥睨着比他矮了三十几公分的诺法斯。
“小鬼就是小鬼,不论你多么早熟,即便是熟得快烂了,你还是个小鬼,年龄也不会从十一岁跳到二十一。所以,如果真的想让我以看男人的眼光看你,那再等十年吧。”
老天爷真是疯了,居然让他大白天看到别人做白日梦。
诺法斯墨绿瞳眸绽出一抹恼意,“不知道Uncle对于男人的定义是什么?令人称羡的财富?高达180到200的IQ?还是尊贵的权势?”
“如果我说是呢?”
“这些我都有。”
“白天不是说梦话的时候。虽然我知道你是神童。但夸大其词会牛皮戳破以后给自己带来难堪。”所以别继续吹了。闭嘴吧!
诺法斯抿了抿唇,眉微皱,似的深邃眼眶愈发凹陷更显魅眸光彩,“我从不认为自己是神童。但我不否认我的IQ刚好就是两百,原本预计十四岁完成的大学学业我现在已经完成,正准备回国休双硕士,然后继续双博士。而最初预计二十二岁接管财团的计划也要提前,估计十八岁就可以接受操控。”
唇边的讪笑凝固在嘴角,连皓扬在他整个讲述过程中楞了又楞。待到诺法斯话落了半天,他才以慢格的动作缓缓将微张的嘴闭拢。
抬手抹了把脸,然后仰头看了看天空,俊魅五官有些不自然的揉在一起,“应该是天气太热了,不然我怎么会耳鸣?”
诺法斯无可奈何的忍不住瞪了眼小女友的爹地,脑中出现N多中文词汇,包括顽固、倔强、死要面子……还有虽说语气并没拽得像二五八万,但也有一六七万了。
“Uncle,如果您还不相信,而以为我是在吹牛的话,那么您可以去我家坐坐,看看我现在学习的那些课程是哪个阶段的。”话说,天气真的很热啊,特被是怀里抱着一只不停钻啊钻的小猪,还有某男人滚热得想把他看穿的视线……天啊,他快烧成灰烬了。
“别告诉我你在看经济学或者是什么市场分析。”被一个下鬼骗来骗去,搞到他现在很想回家冲冷水澡灭火。
诺法斯扬笑表示他猜对了,“我知道您不会相信,所以才建议您最好眼见为实。”
“既然你那么厉害,为什么会跑到台湾来念书?还有,你是从小学开始的吧?”这个听女儿说过。
“我只是想学习中文,毕竟我有四分之一的中国血统。况且,我热爱中国文化,所以在不会影响到我对未来的计划范围内,我父亲不会干涩我的决定。”在他家,虽然他年纪最小,但却是绝对的法斯王,拥有绝对的魄力命令任何事情。
连皓扬面无表情的深深看了他一眼,朝他伸过手去。想要抱回女儿走人的意图很明显。无奈诺法斯去像没看见似的动也不动。
“你抱上隐了啊?”不爽的压抑的怒气。暗恼这小子真是不识相,他一个大男人能这么有耐心的在烈日底下陪他站这么久,已经很了不起了。再耍赖别怪他翻脸欺负小孩子。
“她睡着了,醒来后肯定会因为找不到我而又哭又闹。”诺法斯解开他心头疑惑。
“你好像忘了她是我女儿?”咬牙瞪着继续不识相的臭小子。
“Uncle也好象忘了,与菲每天中午都是我陪她午休的。”所以才对她的习性这么清楚。
“两位要不要换个地方继续杠?”在自家门口偷听许久的许凉西凉凉出声。
作品相关 第{380}集 连皓扬VS诺法斯 (3)
小心翼翼的将怀里的连与菲轻柔的放在沙发上,诺法斯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还不走?”很没气度的某男子起身下逐客令。却被老婆使力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力道大得让他猛吸了口气。
“要喝点什么吗?”许凉西温和浅笑着问诺法斯,目光落在他五官深魅的脸庞上,呵呵笑了笑,“难怪我们家宝贝那么喜欢缠着你,估计是被你的那双眼睛电到了。”墨绿色的呢,幽邃而迷人,似乎稍为看久一点就能把人的灵魂给摄进去。
诺法斯似乎没料到小女友的妈咪和爹地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习惯了她爹地的蛮不讲理和固执,如今再面对她妈咪暖若朝阳的笑脸。他有些不知所措。
“诺法斯?”许凉西将一罐饮料递到他手中。明媚脸庞笑意加深。
“呃?哦,谢谢Aunt。”诺法斯接过道谢,俊颜飘过一抹诡异的淡红。是他从来不曾出现过的赧意。
“原来你也会脸红?”连皓扬冷不丁冒出一句,黑眸饶有趣味的瞅着诺法斯,“就说还是个孩子嘛,居然死不承认。”
“彼此彼此。”许凉西甩给老公一句中肯答案。见他要反驳,不由指了指耳朵,示意她已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字不漏。
聪明如诺法斯,魅眸微转,立即意会连家夫妇的手势是什么意思。
“Aunt,我想知道,在您眼里,对我的看法是怎样的?”他大胆提问。
“我啊?”许凉西秀眉轻挑着敛眼想了会,然后又看了眼沙发上熟睡中的女儿,瞥到她唇边微弯的笑意后,回头长长的舒了口气才笑道,“Aunt认为,你是个男子汉。”
“嗄?”惊讶声同时从两人口中逸出。
“连太太,你是故意和我对着干还是怎样?”这臭小子明明就是个孩子。干么要说他是男子汉?
“Aunt,谢谢你。”诺法斯由衷的露出笑容。尽管她没有说他是个男人,但男子汉似乎更为贴切。也许她这么说的意思,是承认了他对与菲是特别的?
“老公,你不认为宝贝的眼光很不错吗?”许凉西无视于老公的不满,反扔回给他一个问题,正想再说什么,却被一阵古怪的咕噜声打断。然后两双眼睛同时朝声音发源处探去。
诺法斯尴尬的咬唇拨了拨额际黑发,不敢迎向朝自己投来的目光。
“诺法斯,你饿了啊?”许凉西靠近他柔声问。
诺法斯点点头,“我本来从经济学教授家赶回来就是想和与菲一同用午餐,可是……”
许凉西了然的睨向一旁打扰人家吃饭的罪魁祸首。
“看我做什么?”连皓扬一脸无辜,“他抱着宝贝说要带她走,我当然不肯。你想想,与菲要真的跟他回——”
“皓扬,快去准备一些吃的东西。”许凉西淡声打断。
连皓扬眯紧似要喷火的黑眸,冷哼道,“你要我去准备吃的给这个小鬼?”怎样?难不成她已经把这臭小子当成准女婿了?
“你不愿意哦?那我去好了。”许凉西挺着肚子作势要走。
“Aunt,不用麻烦了,我回家让佣人热一下就好,反正就在隔壁。”诺法斯见她当真要去给他弄吃的,忙开口阻止她。
“诺法斯,你不要这么客气,与菲把你当最好的朋友,如果她醒来知道我饿着了她的朋友,她会不开心的。”
“可是您……”他比了比她肚子上那个球。
“呵呵,原来你是担心我怀孕动作不方便啊?没关系的,以前我怀与菲这么大的时候,一样做其他的家务。”记得那个时候童折刚刚离开,将要临产的她还要照顾肝胆俱裂的皓扬。
连皓扬闻言胸口一缩,心头震了一下。不由放柔了绷紧的面容,垮下的唇角很努力的扯出一弯笑弧,“凉西,我怎么舍得让你做那么辛苦的事情?刚才是开玩笑的,你们在这聊,我去准备就好。”
许凉西呀了一声,不冷不热的哼着,“不要太勉强哦,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欢勉强别人。别到时候又说怀孕的女人最不讲理。”虽然事实上确实如此。
连皓扬立即扬起令人炫目的笑意,赔笑附和,“不勉强不勉强,只要你开心儿子开心就是我最大的开心。”够腿老婆不可耻,可耻的是他有些心虚。因为一开始他本来就答应得很为难。
许凉西挑了挑秀眉,明明面无表情,眸底却满是盘算,“既然不勉强,那就动作快点。”
“好,马上就去。”很谦卑的点头哈腰顺从女王旨意,此时的连先生在女王及两个尚未出生的太子爷的镇压下苟延残喘,但却喘得很幸福很窝心。
待到一步三回头的老公终于把注意力集中在美食上,许凉西才敛去伪装的严肃,长呼了口气后抬眼探向一脸惊讶的诺法斯。
“怎么了吗?”不会是她刚才的表情震到他了吧?
“哦,没什么啦。”诺法斯回神摸了摸鼻尖,不好意思说他在想为什么那么阳刚霸气的连皓扬,会不敢反驳温煦如暖阳的许凉西?
难道这也是一道更深层次的爱情方程式?或许吧,反正不管解题方法有多怪异,能够找到满意又正确的答案才是最重要的。
作品相关 第{381}集 两人的约定
“诺法斯,你可以告诉Aunt,为什么会有想带与菲一起回你们国家的念头吗?”老公不在场,许凉西问得顺畅多了。两人的谈话也不会爆出火花,蔓延出火药味。
“因为我以后会娶她。”诺法斯的眸低闪耀着坚定的光芒。
许凉西抿唇笑了笑,“我相信你是真心喜欢与菲的,但你有没有想过,不论你和其他十一岁男生的区别有多大,思想有多成熟。但毕竟你对爱情的看法是不成熟的。当然,Aunt这么说并不是推翻刚才说你是男子汉的那句话。只是想让你仔细考虑清楚,与菲只有六岁哦,就算你能肯定自己的想法不会变,长大后依旧想娶与菲,但是她呢?你能保证她那个时候还想嫁给你吗?”
“我……”
“我们都知道,与菲喜欢你,而且是非常喜欢,但只局限于喜欢,因为六岁的她根本不懂什么是爱。因为你和她接触的时间长,所以她自然而然缠着你,这和她以前缠她叔叔一个样。后来认识了你,她才转移缠人的对象。”
“Aunt的意思是,我离开后或许与菲会很伤心,但只要她认识了其他玩得来的朋友,就很快会忘记和我相处的这段记忆?”诺法斯收拢眉头问她。
“我不是想给你压力或者其他什么,只是实话实说,让你自己考虑清楚。当然,与菲的爹地绝对不会让你把与菲带走。”这是毋庸置疑的。因为没有哪一对父母能够这么粗心大意到,让一个外国人把自己的宝贝从身边带走。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不管刚才我的那番推测最后是否会变成现时,总之最后你们都一样不会让与菲和我在一起?”诺法斯边说边勾笑,冷凝绿眸瑟缩了一下,感觉心被狠狠刺中,心头涌上一股似要缺氧的窒息感。
许凉西瞟了眼他转为青白的俊脸,暗自叹了声,想安慰却又无可奈何,毕竟她知晓皓扬的担忧,所以绝不会允许女儿离开他们身边。而女儿也确实太小,谁也无法料到她明年这个时候喜欢缠上的那个倒霉鬼会是谁?
可是看着诺法斯这么难过,她觉得这样说有些不太近人情。
“Aunt,我想和您之间做一个约定。”诺法斯突地敛去眸中的痛楚,改为炯炯有神的注视着许凉西。
“约定?”
“对。我知道您和Uncle有多宝贝与菲,而我也明白了您刚才那些话的意思。就是不论我有多喜欢与菲,也不论我这个所谓的神童有多优秀,在我们都未成年没有判断爱情是非的这段时间内,你们拒绝让我带与菲走。这是正确的。而我现在要和您约定的,就是等与菲满二十岁那年,我会再返回台北来找她,而那个时候不管与菲记不记得我都好,我希望Aunt不要插手我和与菲的感情。”
“嗄?”这家伙居然想到十四年以后的事情了?果然是神童~算盘打得真快。
“Aunt,我想您不会拒绝一颗真心喜欢与菲的心吧?”诺法斯再接再厉,趁固执‘岳父’不在场时,努力感化‘岳母’。将小女友的未来牢牢抓在手中。
“这个……”这个要她怎么回答?她根本无法预知十几年后的女儿是怎样的一个少女?而且,“诺法斯,如果与菲在二十岁之前就交了别的男朋友,那又怎么办?”
诺法斯转眸一笑,“所以说还需要Aunt的帮忙才行得通。”
“帮忙?”看他笑得那么诡,估计没什么好忙要她帮。
果然——
“我不在的这十四年,希望Aunt能够代我看住与菲,不能让她喜欢上其他男人,更不能让她交男朋友。”乖乖等他回来缉捕,将她绑到身边就好。
闻言,许凉西哑然失笑,“诺法斯,这根本就不是约定嘛。我以为你对自己有多自信,不想你这么看轻自己。”
诺法斯好生讶异,“Aunt怎么这样认为?”他并没有像岳父那样抖腿,照理说不会被看穿才对。
“不然你干么要我打压与菲,制止她喜欢别人或者交男朋友。”太明显了。
“Aunt好聪明。”言下之意,她猜得非常正确。
“不是Aunt聪明,而是因为我是过来人,懂得揣摩你的心思。”抿嘴笑了笑,她突地呀了一声,“居然忘记一个大问题。”
“什么?”诺法斯被她搞得一头雾水。
“诺法斯,你忘了把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算进去。”许凉西摇了摇头,“就算我能帮你盯着她不让他交男朋友,可是让她不喜欢别人我却管不着也无法控制。毕竟那是一种感觉,你应该很清楚,一旦喜欢上一个人,你愈是阻挠她,她喜欢得愈烈。”
“所以我还需要老天帮忙,希望我不在与菲身边的这段时间内,她不会喜欢上除了我意外的其他男人。”
许凉西错愕的楞了楞,再笑,“原来你不是不自信,而是太自大了。”不过却自大得很可爱很讨她喜欢。
“谢谢Aunt。”他笑着答谢。
“我有答应要帮你了吗?”许凉西莞尔瞅着他。
“呵呵,像我这么优秀的男子汉,Aunt没有理由拒绝。更何况Aunt心地那么善良,一定会帮我,绝对没错。”
“是啊,帮你泡我的女儿?”让老公知道要翻天。
“什么泡女儿?”将炒好的菜端往饭厅的连皓扬耳尖的问。
这边的两人对视一眼,非常有默契的闭口不答,
作品相关 第{382}集 连先生的嫉妒心
果然如诺法斯所言,连与菲醒来后张眼第一声叫的就是诺法斯,然后一骨碌从自家沙发上爬下径直跑向隔壁。
某男人格外不爽的瞪着笑得一脸得意的诺法斯,却又在瞥到餐桌上被一扫而光的两个空盘后,将不爽压下。暗道这臭小子总算没辜负他边抱怨边精心烹调的美味。
“诺法斯,与菲跑去你家找你了哦,你刚才怎么不叫住她?”许凉西侧眼好奇的瞅着优雅轻拭嘴角的诺法斯。
“因为我也该回去了。”他礼貌的笑着起身,“谢谢Aunt和Uncle的盛情款待。”
“不准!”连皓扬霸道出声,“我可以允许你两个月继续和我女儿交往,但是不能离开我的视野。”换句话说,要见面可以,但一定要在他家就对了。
诺法斯闻言好笑,而许凉西则很不给面子的翻了个白眼后大笑。“皓扬,你是不是准备从今天开始跟在女儿屁股后头转?”有这么呵护女儿的爹地吗?还真的是让人大开眼界。
“她也是你女儿,我怎么看你一点都不担心她?”连皓扬不解的拢紧眉头。
“有什么好担心的?有诺法斯照顾她,比你照顾她更让我放心。”许凉西呵呵笑着在他心窝窝上插了一根刺,痛得他呲牙咧嘴,“你的意思是我照顾女儿不周?”瞧,他老婆竟然在外人面前这样说自己的老公。
真是心碎心酸又难堪。
“这就要问你自己了。”哪次不是说陪女儿玩,结果偷偷溜上楼,要么就是怕女儿缠而假寐?再不然就说要忙着给女儿生弟弟妹妹,让女儿不要吵他。不是她说,老公真的愈来愈像小孩了。而且偶尔表现出的独占欲比以往任何时候更强烈。所以才会有想把女儿绑在视野内的念头。
“反正我是为她好。”
许凉西撇撇嘴,不予置评。却转向诺法斯柔笑道,“回去吧,不然与菲找不到人又要哭鼻子了。随她喜欢在你家玩就在你家吧,不用听你Uncle的,帮我好好哄着那丫头,不过不要太宠她,不然以后你若离开我会不知道该怎么哄。而且……呵,你宠坏她以后吃亏的是自己。”话落,她朝诺法斯眨眨眼.
诺法斯和她会心一笑,点头再次道谢后回家哄他的宝贝.
直到脚步声远去,许凉西才耸肩笑着舒了口气,想起诺法斯和她的那个十四年的约定,心里既感动又窝心。
先不管十四年后女儿和他的缘分到底如何,就目前状况来看,她很看好这个小男子汗呢。小小年纪考虑的事情却已像大人般周全。而算盘也拨得快,稍稍不注意,有可能会钻了他设的空子。
“你好象很喜欢他?”冷沉嗓音飘落。浓郁扑鼻的酸味蔓延整个房间,直直钻入许凉西的鼻间,酸得她皱眉。
“搞清楚是你女儿喜欢他,而不是我。你在酸什么?”白了他一眼缓缓走至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我看你们母女都被那个臭小子迷住就对了。”酸味更嚣张的爆喷而出。
“这点你说的没错。”许凉西不恼反笑得舒心,“难道你不觉得诺法斯很迷人吗?去年个子没这么高我没注意看他五官,刚才才发现长高许多后的他五官已经出落成标致的英俊少年了。我们家宝贝真的好夫妻,缠上的对象都很养眼。”尽管前一个被缠上的是君野。但不可否认同样是帅哥。
连皓扬不以为然的嗤笑,“怎样?混血儿了不起吗?大街上随便抓一把都是,难道我要每一个都认为他迷人吗?”
“但诺法斯的眼睛好好看。墨绿色的眸子深邃如海。”她有注意到他看女儿时,那双眸尤其吸引人。
“墨绿色的眼睛就好看?真搞不懂你们女人的欣赏能力怎么就那么差劲没水准!”没好气的飙高火舌。隐匿多月的怒焰被嫉妒心激得狂燃,“明明长得像妖孽,你们却认为那是英俊迷人?”
许凉西眨了眨眼,直瞅着他,“请问你是在质疑我的审美观吗?”没关系,大胆的说实话,点头说是她也不怪他。
“难道我说错了吗?”某男人继续固执听不出女王话中之意。
“没错,你当然没错,错的是我。”她一脸惋惜的摇头,“难怪我会对这么死心塌地只爱你一个人。原来是审美观太差哦?”话落不忘啧啧两声,聊表悔意。
连皓扬张口结舌。
“呃,我的意思是,诺法斯他本来就不是——”
许凉西立即抬手制止他说下去,“我知道,你不用解释,不就是我们俩母女欣赏能力没水准审美观太差?”
“老婆?”情况不秒啊,“你在生气了?”他靠近,在她身旁坐下。
“呵呵,开玩笑的。”抬眼笑着亲亲他的脸,“老公啊,为什么要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呢?”
“我没有想很复杂,只是不希望宝贝在那个臭小子离开后很伤心。”爱女儿也有错吗?
“我们都心疼宝贝,其中包括诺法斯。相信他心疼的程度并不比你我少。”
“你好象俨然把他当准女婿了?”不然干么口口声声诺法斯加表扬那个臭小子。
“如果他和宝贝的缘分经得起考验的话,我非常乐意做他岳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瞅着老公再度黑下来的脸,她忍不住趴在他怀里闷笑。
作品相关 第{383}集 说错话
某日,两个百无聊赖被老公管得死死的女人终于聚在了一起。
“大嫂,你都不知道君野他有多蛮不讲理啦,医生都说我的血压只是有一点点偏高而已,可他却大惊小怪,一丁点甜食都不让我碰,搞得我像是某吸食冰毒的隐君子,连做梦都在想着吃可丽饼。”好怀念各种不同味道的可丽饼哦。
“哈,你是想吃不让吃,我也比较惨,我不想吃,可你大哥每日三餐不厌其烦的在耳边重复碎碎念。我如果不吃就是跟自己的耳朵过不去。”更何况老公为了她,特意去学习厨艺。让她感动得落泪。如果当真任性一点都不吃,那也未免太不心疼老公了。
“那今天他们都不在,呵呵,我们要怎样都不会有人管吧?”封沫颜漾开得意的笑,俨然把前些天的发誓抛到了九霄云外。果然应验了连君野那句话——有前科的女人根本不值得相信。
“这个嘛……”许凉西犹豫了一下,然后才有些为难地道,“沫颜,那个,我忘记你大哥出门叮嘱过N多次,说虽然君野和他都不在你身边,但我是你大嫂,所以……要监督你,不能让你吃甜食。”
“啊?”封沫颜张口成O型,半晌后呵呵笑说,“其实我只是那样说说啦,对身体不好的,还是不吃的好。”经管嗜甜食的欲`望随着产期的逼近而愈发强烈,甚至某些时候逼得她难以忍受,硬是想不管不顾一个人跑出去吃个痛快。
可是她知道不能放任自己任意妄为。
“这样吧,你如果只是想吃一点带甜味的东西,那我可以把一些低热良且含糖低的水果做成水果寿司。”心疼她想吃又不能吃的样子看起来好可怜,许凉西忍不住起身说。
“大嫂,不用啦。我只是随便说说,你不要放在心上。”她怎么可能会让同样挺着大肚子的大嫂去做那些。
“真的不用吗?可是我看你似乎很想的样子。”
闻言,封沫颜不好意思的笑笑,“那也有可能是我表现得太夸张了。其实上次君野也是看不过去,所以特许我吃了一次,可我忍不住多吃了一些,吓得他好几天都不敢离开我把步,而且每天测量三次血压。”
许凉西点头重又坐下,两手不自觉抚上小腹,“沫颜,其实我和你大哥都好感激你的出现。”
“大嫂,怎么还把我当外人啦,我能和君野在一起是因为我爱。这根本不用感激任何人。”
“你不懂,君野他……以前活得有多苦。”打从出生注定他是私生子那刻起,他的世界就没有平静过。太多的不如意将原本心善的他折磨得屡屡失去活下去的勇气。如果不是因为沫颜的出现拯救了他,她和皓扬又怎能如此安于幸福。
“以前。”明眸大眼震愕了一下,突地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原来我第一眼便感觉出他外表故做浪荡随意,实则内心脆弱晦暗的原因是出于他以前活得很苦?”
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痛苦,把君野那么心思细腻的男人折磨到对生活失去信心,甚至抱着日后的生活无所谓好坏,而只想过一天算一天呢?
还有他为什么会突然解散自己的工作室?天啊,她突然发觉自己真的是神经到条到可以当电缆。竟然只知道说自己的过去,而忘记抚平爱人心底的伤口。
“大嫂,你可以和我说说君野以前的一些事情吗?”她突地对许凉西说。
“嗄?”糟了!刚才是不是她说错了什么?怎么这丫头突然一副很坚定想要追根究底的样子?
“我听君野粗略说过以前的事情,也知道大嫂曾和他在美国共处过五年,但他每次说的时候的都闪闪躲躲,我猜该是有什么瞒着我不想让我知道的?”现在听大嫂这么一说,她更加肯定他是想瞒着她什么。
“闪闪躲躲?瞒你?”啊,这就对了啊。君野都想瞒着她了,那她怎么可能还自动说出来?
不行,赶紧转移话题。
“沫颜,宝宝们的名字取得真好听,是你给取的还是君野?”她假装漫不经心的笑着探身从前面的精致茶几上拿过一个苹果,不着痕迹的岔开话题。
“不是我啦,是君野想的。刚开始还闹笑话咧。”一想起那天晚上两人取名字的那一幕,封沫颜就忍俊不禁想大笑。
“笑话?”不会比她家老公取名字时闹的笑话还大条吧?
“是啊,我从来没见过他那么耍宝的一面,老实说,现在的君野确实和我刚认识那会的他变得有些不一样。”呃,不知道和情人眼里出西施的道理相不相同,反正她感觉君野越发年轻了。
许凉西敛眼不语,暗叹好不容易岔开的话题怎么才两句又转到了原点?害她都不敢接话。就怕一个不小心又说错什么。
毕竟沫颜肚子里的宝宝可是老天给君野的,一直期盼但却不敢奢想的最好礼物。
如今能够让他同时拥有一儿一女,或许是老天下意识在挽救曾经狠心夺去童折的残忍,所以这次连本带利一并还给他?
“大嫂,你吃苹果不削皮的吗?”封沫颜轻拍了下她的肩,不料将她惊了一下,手中苹果落地。
“大嫂,我吓到你了吗?”封沫颜起身略有些困难的想拾起地上的苹果扔到垃圾筒里去。
“哎,沫颜,你别乱动,大嫂来捡。”许凉西被她吓一跳,赶紧拾起苹果扔进筒里。
作品相关 第{384}集 不回家过夜
“大嫂,你刚才想什么那么入神?”将削好的苹果递给许凉西后她好奇的问。
“哦,就是在想连家兄弟给宝宝取的名字都很好听。”她以笑掩饰方才的失误,然后咬了一口苹果,眉皱了下。忘记自己不喜欢苹果的味道。
“大嫂,你是不是……和君野一样不想告诉我他以前的事情?”不是她敏感啦,而是大嫂的反应太反常了,她不得不这么怀疑。
心惊了下,她忙摇头否认,“我没有不想告诉你的事情啊,别乱想了。对了,你不是说很多事情君野在家时不让你做吗?那你现在趁他不在家赶紧做,不然他们要回来了。”事实上她现在巴不得他们快回来,因为她怕沫颜再问她,她会经不住说出来。
毕竟不敢肯定沫颜在知道童折的事情后,会有什么反应。
“好啊。”见她似乎有所顾虑,封沫颜也不勉强,反正知道大嫂是为了她好就行。不过人的好奇心就是这样,想知道的事情别人越是不告诉你,你就越想去探索其中的内幕。而她已经想好了要问谁比较好。
晚餐在两个孕妇快乐而略疲惫的筹备下拉开帷幕。而消失了一整天的连家兄弟也准时回家。
“咦?怎么有道甜汤?”在自家老婆身旁坐下的连君野微讶的问了一句,结果惹来一记白眼,“还没动筷开餐你就知道那是甜汤了?”
“可是里面加了大枣和枸杞这类药材,一般甜汤都是这样做的。”他很理所当然的解释。
“君野,这道汤是咸的,是沫颜特意煲给我补身子的。”可是她好象没胃口,估计是因为汤里面有龙骨等荤性食材。
连皓扬眉一挑,忙顺着话题道,“那为了不辜负沫颜的心意,你应该多喝两碗。”话落,他利索的舀过一碗递给她,笑柔了的眼眸透着一丝侥幸。希望她能够多少喝一点。而意会他意思的许凉西也确实没让他失望,硬是将那碗汤得一滴不剩。
“大哥,大嫂的厌食情况好象有进步。”连君野边伺候身边的老婆吃饭边问。
“过些天就到预产期了,再不进步,那我这个老公真的也太失职了。”
“咦?怎么晚饭时间没看到连与菲那丫头?是不是在楼上?”
连皓扬冷冷哼了声,睨向连君野,“吃饭时间别提那个丫头。会影响我的事欲。”
连君野诧异的看向许凉西,用眼神询问她怎么回事?而刚吞下口中食物的封沫颜已经给了他答案。
“与菲在隔壁的男子汗家里。从早上尾随你们的脚步离开到现在为止,她都没回来过。”想必大哥是猜到这种情况,所以才不爽的吧?听大嫂说,大哥超不喜欢那个混血少年。
闻言,连君野失笑,“只是去隔壁家玩而已,大哥这样太大惊小怪了吧?难得有人愿意一天到晚让与菲缠,你应该庆幸陪大嫂的时间又多了一些才是。”
“什么叫只是去玩而已!那小丫头最近真的是无法无天太让人没辙了。”
“怎么个没辙法?”很奇怪到底什么事让大哥抓狂。
“前些时间她说要跟着那个臭小子一起走,结果我不同意,但是你大嫂看好那个臭小子,而且同意小丫头继续去隔壁玩。结果昨天早上她变本加厉,出门时挑衅似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蹦了一句让我差点脑充血逆流而亡的话。”
包括现在,他想起来还是非常非常气。
连君野斜瞪了老哥一眼,“无聊,能不能干脆点,直说到底是什么话啊。”
“她说晚上不回家睡了,要在隔壁过夜。”这句话当场把睡眼惺忪的他炸得黑眸圆瞠,大脑嗡嗡响了好久,女儿也离开许久后他才回神,继而气得头顶冒烟,如果不是老婆把他拉住,他一定会冲到隔壁去要人,或者告那臭小子诱拐幼女。
见大哥气得够呛,连君野不同情反倒笑出声。“大哥,与菲才几岁的小丫头,你是不是管教得太严厉了,所以她故意挑衅你才会说晚上不回家?”
“你们别听你大哥说,他这是在吃醋。”虽然女儿说不回来,但睡着后诺法斯还是将她抱了过来,说怕他们担心。
瞧,多贴心啊,怎么老公就不看到这些呢?
“你说我吃谁的醋?”这种话怎么能拿出来在大庭广众下讨论?给他点面子行不行?
“不就是吃诺发斯的醋?”还在死要面子?
“他一个小鬼,有什么值得让我吃醋的?”真是的,吃饭就吃饭啊,干么说这些有的没的?将调配好的沙拉酱抹在沙拉上,用刀叉了一块堵她的嘴。
不料她还是口齿清晰的过分,“不服气诺法斯是神童,不服气被一个自己口口声声叫臭小子的少年斗得难分难解。更不爽在女儿心目中,诺法斯竟然比自己要重要。”
“我总算听明白了,原来那个叫诺法斯的在追与菲?”现在真的很流行冷笑话,连六岁的丫头都有人追。
但愿他家连喏以后不要像与菲小丫头这样调皮难搞。
“事实上,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家小与菲在倒追人家。”许凉西说出实情。
“诶?是真的吗?”封沫颜双眸一亮。连君野眯眼直瞅着她,轻勾笑,“这么开心,是不是庆幸自己找到知己了?”倒追的知己。
封沫颜不否认的笑开。
作品相关 第{385}集 追根究底套秘密
“丫头,想不想下车走走?”晚饭后返家途中,连君野见封沫颜一直瞅着外面,不由提议道。
“可是街道旁好多人诶。”虽然她确实很想下车走走,看看那些漂亮的玻璃橱窗,还有接头那些抢眼的娱乐节目。但街道上那么多人,她怕不小心让人撞到。
连君野笑笑,没说什么,却在几分钟后将车停下。
“咦?怎么又停下了?”封沫颜虽然好奇,却也把手搭在他伸来的掌心中,任他牵着自己下车,然后将她轻拥入怀中,揽着她缓缓步行。“今天和大嫂聊得愉快吗?”
她热情的回揽他的腰,语调哀怨却嗓音甜蜜地哼了哼,“你是想问我有没有偷吃禁忌食品吧?”
他笑,“那你有没有偷吃呢?”
“不要把我看得那么没有约束力,以为你不在视线范围就会犯规偷吃?”虽然有那个心啦,但没那个胆。
“这么听话?”他颇为讶异。顿了顿又道,“你有半个月没去看爸妈了吧?现在要不要过去?”
“他们应邀去姊的男朋友家吃饭。我想这个时候应该还没回来。”白天打电话回家时,大妈是这样说的。
“那就明天吧,现在想去哪里?”他俯身宠腻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问。
“我……我其实想问你一件事。”她将憋在喉咙里许久的话语吐出,“是关于你以前的事情,当然,我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听你说故事。中间不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插嘴,也不会无故出现明显的反应。比方说吵闹或者逃跑等只类反应。”怕他不肯直言,她首先申明立场和身份。
连君野没想到她突然会想起问这个,一时被震得无法移动,只是愣怔在原地,目光无焦距的投在她脸上,脑中却在思忖着该要怎么回答她?
“君野,我要你告诉我,对我坦白你以前的一切。并不是想强迫你,而是我真的很想知道。”
“可是该知道的我不是都已经告诉你了吗?”这丫头今天怎么了?竟突然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但你只说了一些工作中的事情,所谓的私事也就是和大嫂在美国共处5年那件事。老公,我们是夫妻诶,那你应该告诉我你的心事,而不是选择一个人硬扛。”这样会让她好心疼。
“我……一言难尽,说来太长了,我们还是回家吧。”不容她拒绝,他已强行抱着她往回走。
一路上,窒息的沉默笼罩在两人的头顶上空。封沫颜察觉自己似乎太心急了。所以他才会连吭声都懒得吭。
到了家。不等封沫颜开口说什么,连君野已走进卧室,然后听见一阵从浴室传来的水流声。
无奈的坐在床上等他,小手无意思的在圆滚滚的肚皮上划着圈,空白的大脑无从思考。
不多会,仅在腰间系了一条浴巾的连君野大方走出浴室,对床上猛瞅着他看的女人有些力不从心的笑了笑。
“怎么还不去洗澡?”
封沫颜眨也不眨的直瞅着他,重重的抿了下唇才回道,“我想过了,你如果实在不想说,那就算了,如果一味的逼你让你难过,估计我会更难受。”
不露声色的叹了声,他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黢黑瞳眸与她水亮的眼眸对望,眸底氤氲的痛楚渐渐晕染开。
“我不是不想说,只是怕你听了以后想太多。”而且还害怕她在知道他和单彤及童折的事情后,会情绪激动,到时候动了胎气就难办了。
“其实你不说,我才会多想。”她老实承认。“不过我也不希望你勉强自己。所以……以后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好了。”
敛下眉睫的连君野抬头侧邸她一眼,语带疑惑,“真的不强迫我不想让我勉强自己?”怎么听着这丫头是在玩欲擒故纵?
“你怀疑啊?”她叹了声,“我现在要洗澡睡觉了……唉,估计今晚又要失眠了……”她话中有话的再叹。
“丫头。”就知道她说不勉强指的是不想勉强她自己。
“……老公。”她扁嘴反身将他抱住,轻挲他的发顶,“老公,大嫂说你以前活得好苦。我当时听了心好痛好难受。我好气为什么在你难过痛苦的时候,我却不认识你,不能够给你安慰,让你知道我会好好爱你……”
连君野先是一怔,继而哑声喃着低低笑开。笑得有些不能自己,浑身颤个不停,就连将他的头抱在胸口的封沫颜也能感觉到胸腔正因他的笑而加速扩张收缩。
“老公,我说错什么了吗?”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丫头,十二年前你可只有七岁。七岁的丫头你要怎么安慰我?要怎么好好爱我?”
“七岁不也比与菲大一岁?她才六岁耶!”她理所当然的瞪他。
“对哦,我差点忘了你们是知己。”再次大笑。
无奈的低头白了眼大笑不止的男人,她撇撇唇,“是我倒追你,所以你才这么开心吧?”
亲密的揉了揉她的鼻尖,他勾笑道,“傻瓜,你不就是想让我开心吗?”
她点头,“我要你以后都开心,不只是一时而已。”这么说懂她的意思了吧?
他挑眉,“还是不死心想追根究底?”真有做小强的潜质,打不死。
“老公~”她软下身子改为坐在他腿上撒娇。软软嗓音让他难以抗拒。
作品相关 第{386}集 摊开说爱
张口难以置信的瞪着怀里的男人,封沫颜煞白着脸,感觉胸口被一股闷气梗住,难受得让她一口气呼吸不上来,然她还沉浸在他的悲伤中,忘了难以呼吸的痛快要将她逼到断气。
“丫头?”抵在她胸口缓而有力幔慢抽气控制激动情绪的连君野,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后不由抬眼,却见她小脸青灰嘴唇发紫。骇的他慌了手脚,忙摇晃着坐在腿上的她叫嚷。
被摇晃回神的封沫颜贪婪的深呼吸数口气,难看的脸色及发紫的唇才渐渐恢复正常。也将被恐惧席卷的连君野在崩溃的边缘徘徊了一圈后拉回。转而更用力的将她抱住,力道大得似在害怕她会像单彤或者童折一样突然离开。
不!他以前从来不敢向老天奢望过什么,但是现在不一样,他无法忍受失去丫头和宝宝们的痛苦。他不要……
感觉到他的害怕,尽管身体被他强健的臂膀勒得有些发疼,她还是努力的回抱他,给他爱的力量。
许久后,连君野才从极度的恐惧中挣扎出来,但在一切摊开以后,他不得不将心头那些一直如魅影纠缠的问题问清楚。
不管结果怎样,他都不要再放手手中紧握的幸福。
“丫头,在知道这一切以后,你应该不会再认为我是世界最好的男人了吧?又或许,你会认为我是个非常糟糕的烂喀,不但抢大哥的女朋友带她私奔,还让大哥给自己抚养了五年多的儿子……我这样差劲的男人,让你失望透了吧?”原本想在她生完宝宝后才找个机会告诉她这一切的,可他知道她已经等不及,而事实上,把憋在心头这么多年不敢在别人面前诉说的痛苦一一道出,心里确实舒服许多。
她不语,任满溢眼底的泪水狂涌,又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流泪,只能见脸埋入他的胸膛,压抑的低泣,不敢发出声音。
“丫头?”心疼的按住她抽动的肩头,连君野模糊的视线闪过一抹迷惘。在丫头尚未表态之前,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实在太过难受,低泣声在几分钟后转为小声抽泣。落进他的耳中,恍若利刃一刀刀划过他的心,痛得难以复加。
“丫头,你如果无法接受这样的我,那——”
“讨厌!”她猛到抬头打断他,哭得红肿如核桃的双眼楚楚可怜的瞪着他,“……你这个笨蛋,怎么可以那样看轻自己?”难道他没感觉到听他那样说,她的心会很疼吗?
“丫头?”连君野有些紧张的屏住呼吸一秒,等她的下文。
封沫颜却瞠大红艳充血的眼,扁紧唇努力止住呜咽声继续泛滥。
“丫头,你刚才那句话的意思……是什么?”他忍不住问。
她哇了一声,又哭又笑的朝他扮鬼脸,逗得他心急如焚,想发火威胁她快点说,又怕她哭得更厉害,到头来心疼的人是他。
这中等待的煎熬最是让人难以消受。
“老公,难怪大嫂说你们兄弟不喜欢哭,我现在知道什么原因了。”封沫颜忍住眼泪后突道。
“什么?”不喜欢哭还能有什么原因?
“因为本来不喜欢哭的我和大嫂在认识你们兄弟后,眼泪像坏掉了的水龙头,一激动一心疼都能大哭一场。哭得毫无顾及而且尽兴。我猜应该是我们把你们哭不出来的那一份也哭够了。”
“嗄?”连君野傻眼。因为他从来不知道,哭不出来的原因还能有这么合理又教人感动的解释。
“说吧,反正你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所以我想经过刚才那一场哭泣后,我有足够的心理准备聆听你内心的真心话。”封沫颜突地正色道。
“什么真心话?”连君野一头雾水的瞅着阿。略微歪着头表示不明白。
无可奈何的叹了声,“我已经说了我有足够的心理准备,所以你想说什么就说,就和我想哭一样,不要有说顾及。人活着不单是为了别人,首先要为自己考虑才能继续活下去顾及别人的事情。”
浓黑的眉头拧了拧,半晌才迸出一句,“你今天说话很深奥。”换句话的意思是说,他根本没弄明白她想要他说什么?
封沫颜眯紧黑眸斜睇着他,“今天说话深奥?意思是我以前说的话都很肤浅?”敢情是在拐弯抹角的嘲笑她啊?
“我不懂你想让我说什么。”不再弯来拐去,他索性直说。
“你太过分了耶!难道这种事情也要我挑明吗?”顿了顿,见他还是一脸茫然,她咬牙拍了拍额头,终于下定决心挑明,“好吧,这样说好了,你其实……爱那个单彤比爱我多吧?”
连君野瞪大眼,大脑因她突然爆出的问题而空白着,根本想不起来要怎么回答她。
封沫颜将他震住的表情看在眼里,眸子瑟缩了一下,随即敛眼故做潇洒地笑开,“没关系,反正现在在你身边和你长相厮守的女人是我。这样就足够了。”
足够了吗?封沫颜你在骗鬼还是骗自己啊?她在心里懊恼自咒。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和我长相厮守?”
她不解的回眸看着他,眨眼再眨眼,然后点头。
“你不会离开我?”
“我发神经啊要离开你?”她无力的翻了个白眼,蓦地察觉不对劲,“不会是你在把事情坦白后想离开我了吧?”因为让她知道他最爱的女人其实单彤,所以恼羞成怒想离开她?
作品相关 第{387}集 爱的烙印
“你做梦!”他霸道的扣住她的唇印下连君野专属烙印。狂悍昭告他的所有权。而封沫颜只能在紊乱的气息中找回翻到舌尖的发问,“那你怎么会认为我要离开你?”离开这个词在夫妻间是能够随便拿来玩的,他懂不懂?很伤感情耶!
他顿住吻,重复那个傻眼的动作,“你不是已经知道我的那些烂事情,知道我是个最糟糕最差劲的烂喀了吗?”电视剧中的女主角在知晓自己的老公那段肮脏的过去后,一般情况下不都是大哭之后跺脚恨声说‘你讨厌’‘你可恶’或者‘我恨你’,然后离开男主角?
“你气死我了!”封沫颜突地双手捏住他的脸庞恶狠狠的瞪他。“你脑子有问题啊?”
嗄?怎么换台词了?
“你是我老公,是我一眼便看中想缠你一辈子的男人。好不容易我厚着脸皮把你拐上床吃了,又进了你的屋霸了你的床。有什么理由要让我离开?”
别以为她书读得少脑子转不过弯来,所以认为她好骗。女人一辈子能够霸上这么一个极品男人,别说她从来没想过要离开,就算是他想要赶她走,她还不走咧。
只觉得心头蓦地一震,连君野直瞅着她的眼眶有些发酸发涩。“我以为你想离开我。”太好了,她还是他老婆。
“啐,我还怕是你比较爱那个女人,所以要离开我呢。”害她紧张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才没有。”他冷不丁接口道。
“诶?”她没听清楚,继续问,“说清楚点啊,连大老爷,明明这么年轻力壮,别给我装气虚体弱,说话有气无力。”
看她孩子气的嘟嘴,他不自觉地抿唇笑着,“我说才没有是你说的那样。”现在想起单彤,他已经在那个名字上找不到任何能够牵动他情绪的东西。虽然不可否认他以前确实深爱单彤。但在经历过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后,那种爱意和情意早烟消云散了。
特别是在遇见丫头后,他的人生重新焕发前所未有的光彩。因为她,他才感觉自己活得人模人样,是个有血有肉有爱有恨,有七情六欲的正常男人。
见他只顾低垂着头思忖,却不继续下文,封沫颜将腮帮子鼓得更大。“既然不是那样,那到底是怎样啊?”说话别说半截,给个痛快行不行?都不知道她猜得有多痛苦。
“现在只爱你。”言简意骇的字句抵过千言万语,道出他此时的心境。化为千丝万缕的情绪无形向她兜头罩下。
所有质疑和犹豫此刻全然不战而败,封沫颜却输得心服口服,彻底陷入他如月华迤俪的柔情眸光中。
可是好奇怪,听到他这样深情不讳的告白,她明明开心到要爆,感觉身体飘飘然像要飞起似的。但她同事也好想哭哦。
“你不信我?”吻过她脸上滑落的泪珠,他心疼的捧着她的下巴轻啄,“丫头,老天并没给我提示说在我34岁这年会遇见命定的爱侣。所以原谅我的感情并没单纯得像张白纸。但是,我也庆幸正是因为那些磨难造就了那个时候消沉颓废,妄自菲薄的我。所以才会去夜店寻求刺激,然后才会遇见你。去夜店这件事,是我自认为做得最对的一件事情。”因为在那里找到了他的爱情,他终生的爱妻。
封沫颜瞪着泪眼,先是扁嘴装哀怨,再是笑得梨花带泪,亮眼五官透着粉光。
“你真傻。”好不容易挤出三个字,想继续说时,嘴被他飞快捣住。
“还有一句话,我想我最好一并说完,免得就算你现在不怪我,也怕你日后找我算帐。”
被他捣追嘴的封沫颜闻言不由得翻了翻白眼,见他一脸的认真严肃后这才点了点头,示意他说。
“我……其实那晚你说要给宝宝们取名字时,我第一时间想到了那个跟我无缘的儿子。尽管我和他相处的时间少之又少。可是我真的好爱他……”第一次在人前表明对童折的父爱,他有些难以控制自己激动的情绪。眼眶瞬间潮湿,嗓音跟着哽咽。
“老公。”见他难过,她拨开他的手,小脸逼近他,和他以额抵额亲密的贴在一起。
“不要难过好吗?你害我想大哭耶。”她劝他,“他是你儿子,你爱他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能够理解你们这种父子天性使然而产生的感情。”
“你不怪我?”
“怎么说?”怪他什么?
“童折在我心里是永远都无法抹除的。你不介意我心里有他?不担心我的心里有了他以后会对宝宝们的父爱不完整?”
她揉了揉眉头,“我应该介意吗?”要死了,他居然把她看得这么没品。啧~“你如果对童折不抱一点感情,那我才应该要介意担心你怎么会是个那么薄情寡义的男人。”幸好事实上他不是。
“封沫颜。”他改口叫得一本正经。
她挑眉,答得认真。“连君野你想问我什么?”
他咧嘴笑开,“你还愿意做我老婆吗?和以前一样心无芥蒂,让我爱死了的那种。”
她咬牙敛眸,闭眼后倏地又张开,“如果不愿意你是不是打算又说关于离开的话题?”
“别说这辈子,就是下下下……辈子都不再说有关分开的字眼。”
“你说的?”真狂真帅啊,居然连那么多世的都已经约好了。
“当然是我说的。”
“那好。为了以防万一你到时候反悔。我也要对你盖章。”话落,唇欺上。而心头狂颤的男人笑眯了魅人黑眸。
作品相关 第{388}集 不安的征兆(!)
随着预产期的逼近,纠缠在封沫颜心头的不安愈发明显。连带睡眠也变得极为糟糕,总在半夜突然醒来,全身被冷汗湿透。
“沫颜,你一个人在家我怎么能放心?我看我还是打电话去公司——”
“你放心啦,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这些天,你几乎每天都推迟公司的会议或者取消应酬,这样会给公司带来损失吧?”不是她说他,他真的越来越爱念叨了,老怕她不会照顾自己,不是担心这个就是担心那个,是个名副其实的管家公呢。
“叫我怎么放心?你老是做噩梦然后是整夜整夜的失眠。身体状况比以前糟糕,又加上老是有事情瞒着我,叫我怎么放心去公司上班?”毕竟公司离开这里这么远,可不是几分钟就能够来回的。
“是你想太多了,我哪有瞒你什么?还有啊,大哥对大嫂都没有像你这样婆婆妈妈。”
“那是因为大哥整天陪着大嫂,根本不用说,直接做就OK,而你不同,讨厌公司环境太嘈杂。”所以在没办法的情况下才会让她一个人在家。
“大嫂再过几天就要生了耶,我也好期待预产期到来的那一天。”她努力绽开笑容化解他的担忧。将整个身体腻在他宽厚的环抱中。
“丫头,打电话给封圆圆,让她过来陪你,不然我还是无法安心去上班。”思虑再三,他才开口道。
“呵呵,你还真的是把当我小孩子。”知道他很认真,所以她乖乖点头,任他拨了姊的电话和她沟通好请假过来陪她。
“好了,姊也答应过来了,那你现在可以去上班了吧?我的管家公。”她调皮的在他下巴上轻咬一口,然后看他做呲牙咧嘴状咯咯直笑。
“那我走了。”不舍的放开她,柔和的目光眷恋地停留在她娇俏漂亮的脸庞上,忍不住俯身亲了一下才转身走向玄关处换鞋。
“丫头。”鞋还没换好他又再度开口。
“还有什么吩咐啦。管家公。”她笑嘻嘻瞅着他,粉饰太平的笑颜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让他感觉心口猛烈的跳了一下,似在昭示某个不好的念头。
是他太多心了吧。
“老公,我已经等你的吩咐很久了耶。”她半是埋怨半是甜蜜的嘀咕。
“没什么,我还是等封圆圆来了再走。”有个人在她身边他至少会放心些。
封沫颜楞了会,继而笑着偎入靠近的男人怀中,勾住他的颈项软柔喃着。“老公,是不是已经非常非常爱我,爱到不行的那种地步了?”
他笑,“怎么这么问?”
“你没觉得最近很黏我吗?家离公司那么远诶,我不跟着你上班的时候你一天四次往返,再加上不少于二十次电话联络。天啊~我家老公根本不是在上班,是在浑水摸鱼嘛。小心我去大哥那里告状,扣你薪水。”
“哇,你还是不是我老婆,不然怎么会有想去大哥那告状的念头?”他徉装不悦的哼道。
“老公,辛苦了。”她笑着亲吻他,“等我把宝宝生下来一定好好回报你,把你这段时间掉的肉肉都补回去。”
“好。”她想怎么做都好,只要能看到她永远这么开心的笑。
“啊,对了,你晚上回来可以尝到我做的菜哦,今天——”
“不行,饭菜我下班回来再煮,你不可以做任何家务,这是你答应我的。”
她点点头,“好吧,我听你的就是了。”反正他们有的是时间。
“喂喂,连门都不关,你们两个就这样抱啊抱的,是存心让我羡慕是不是?”封圆圆酸味极重的嚷嚷着出现在门口。
“姊,这么快就到了?”封沫颜不好意思的推开老公,呵呵笑着。
“还快?嫌我打搅你们玩亲亲了吧?”封圆圆见小妹害羞的垂下脸,存心促狭,不料连君野回了她一句,“夫妻玩亲亲很奇怪吗?不会是你和男朋友吹了吧?”
封圆圆楞了楞,再眨眼,“哎呀,你不会是对我做了调查吧?我昨晚才和那个王八蛋分手你竟然一大早就知道了?”
“嗄?”还真的分了?
“姊,不是论及婚嫁了吗?怎么又分了?”封沫颜诧异的问着。
“唉,别提了。”封圆圆挥了挥手,一脸无奈的倒霉样,“我是准备要和那个王八蛋结婚的,那次还请爸妈去他们家商量婚事呢。可你家老姊没你那么好的眼光啦,你看中的是绝种好男人,老姊看中的是三条腿的怪物。”
三条腿的怪物?“什么意思?”
封圆圆换好鞋走到两人面前解释道,“那个王八蛋玩劈腿,同踩三条船。”
封沫颜和连君野对望一眼,相视一笑。
“好啦好啦,你们就别笑我了,知道你们两口子过得幸福,我嫉妒我眼红行了吧?”封圆圆大刺刺说着,指着手中一包时令水果又道,“这是妈买给你吃的水果,特意去选的。含糖量超低但营养贼高。”
“你怎么来我家什么东西都没买?”连君野将水果接过,挑剔的看了她一眼。
“有没搞错?我在公司上班耶,你叫我来陪你老婆,我马上赶来,路上接到老妈电话说让我帮小妹送水果过来,我是马不停蹄,不然哪有这么快?”还嫌弃她没买东西哦?
作品相关 第{389}集 不安的征兆(2)
“姊,他是跟你开玩笑的,你也当真哦?”封沫颜好笑的摇头,随即转向连君野,“水果先放在桌上,你快去上班吧,不然你这个迟到总裁的名号是背定了。”
“就是就是,哪有男人这么黏老婆的?”封圆圆看不下去的翻白眼,抢过水果走向厨房,“洗水果这种事情呢,我来做就好,你放心我不会让小妹做任何家务的,谁让她现在是我们全家人捧在手心里的宝呢?”
连君野轻笑着挑眉,对她的嘲讽不以为意。
“那我真的走了。”他回头道。
“呵,一直重复这句话不会是想要我送你吧?”
“不用,你送我出门我再送你进屋,那就真的不用去上班了。”宠腻的将她垂落在眼帘上的长发拨到脑后,再笑看她一眼后擦身走过。
“老公啊。”身体擦过时,她莫名其妙的又将他拉住。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好想好想抱着他,哪怕多抱一秒钟都好。可是这样会让他更担心而无法离开,“好了,你可以走了。”强迫自己放开他。
“丫头,你今天有点奇怪。”连君野将那股诡异的感觉说出,“是不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哪怕只是一点点你都要告诉我。”
“哈,看来你被我吓到了。我是故意学你变得很黏人而已,才没有不舒服。”她扮个鬼脸,像赶蚊子一样赶他,“去去去,别磨蹭犹豫了,让姊看到又要笑我了。”
“事实上我已经看很久了。”靠在厨房和客厅分割处的封圆圆凉凉吭声,目标转向连君野,“连大总裁,请问你有没有很熟的朋友和你一样对女人好的,肥水不留外人田,必要的时候关照关照你家儿子女儿的小姑嘛。”
连君野勾唇探去,“不好意思,封大小姐,大爷我只有老哥一枚已经名草有主。”
封圆圆啐一口,“那你还不快走,每天上演这么肉麻的八点档,你们怎么都不腻啊。”害她嫉妒死了。
连君野还想说什么,却被封沫颜拽至玄关,“老公,开车小心点,还有电话不用打那么勤,至于回家么,等下午下班再回来好了,反正今天有姊陪我,你不用担心。”
“好,那你要乖。”他弯腰换鞋。
“嗯."她顺从的应着,
“如果你想我,可以打电话给我,什么时候都行。”反正在会议上接打电话已不是第一次。
“好。”她笑着点头,看他连弯腰穿鞋的动作都那么迷人。
“老婆。”他轻叹着有些古怪的瞅了她一眼,硬是将心头缠绕的恐慌抹去,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满目柔光的蹲下身,“小子,小丫头,给我乖乖的不要欺负妈咪,好了,跟爹地说拜拜。”
“哈哈哈——”偷听的封圆圆笑得很不客气。封沫颜笑睇着老公脸上飞掠而过的一抹红,心头暖暖。
“我的老公,小子小丫头的爹地拜拜。”主动送上香吻后看着他驶车远离视野,直到消失。
“小妹,人都没影了你还站在那是打算站成望夫石吗?”将水果装好盘的封圆圆睨了小妹一眼打趣道。
闻言,封沫颜才将不舍的视线收回,关门踅回客厅。
“姊,妈一个人在家吗?”
“爸有朋友宴请吃酒,所以让妈陪着一块去了。”自一家人和好后,两老口的感情突飞猛进,迅速升级为别人眼中恩爱的老夫老妻。
“哥上次不是说这个月回来吗?怎么快月底了仍没见回来。”她缓缓坐下,尽量忽略小腹传来的若有似无的胀痛。努力扯出笑意和封圆圆说笑。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有听他说过会回来参加他们以前一个社团的什么活动。”封圆圆将水果盘递到小妹面前。“你这两天气色很差啊,难怪妈担心你。”
“没那么严重啦,告诉妈别担心,只是睡眠不够而已。”
“我也是这么劝她。但爸昨晚做了个和你有关的梦。把妈给吓了一跳,硬是天没全亮就跑去求签保佑你母子平安。这不,水果就是在返家路上买给你的。”
封沫颜闻言心了咯噔了一下,有些迟疑的问,“爸做了个什么梦啊?”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就梦见你睡在地上,然后看到好多血这样的,在梦里哇哇叫嚷着你的名字把妈给吓醒的。”
仿佛胸口被重物狠狠一击。痛得她一口气梗在喉头无法吐出。
“小妹?”封圆圆瞥到她霎时转白变青的脸,骇地顿了一秒,随即走到她身边慌张的拍她的脸,“小妹,你怎么了?小妹?”
脸上传来的轻微痛感拉回她神游的心绪,回笼心神,将梗在喉头的闷气重重吐出,她才虚弱的笑着摇了摇头。
“没事啦,有些困而已。”她撒了个谎。
事实上,从做噩梦那几天开始,她几乎每晚都会在噩梦中见到自己倒在血泊中。所以醒来后因为恐惧而不敢再度入睡。好害怕自己会一睡不醒。而白天更是心慌慌,惶恐难安。再加上小腹偶尔隐隐做痛,她真的好害怕那个梦境会变成真的。
好想告诉君野的,可是看他那么累,工作和家两头跑,她怎么忍心再给他添麻烦。虽说他心甘情愿,可她会心疼他呵。
“小妹,你不会是被我刚才说爸做那个梦吓到了吧?你别跟妈一样迷信,梦镜里的东西怎么可能会发生嘛。”封圆圆宽慰她。
作品相关 第{390}集 噩梦成真
“没有啊,姊,真的没什么。”
“可是你脸的好白,不行,我打个电话给你老公报备情况,不然要有什么不对他会杀了我不可。”这可不是说笑,以那个男人对小妹的紧张程度来看,如果她没照顾好小妹,下场肯定很糟糕。
“姊,你不要打啦,君野他赶来赶去真的好辛苦。我真的没事。”见她当真套出手机拨过去,封沫颜忙伸手抢过。“你陪我聊聊好了。”
“小妹,你这样让我怎么跟你聊?”脸白得像白纸一样,“这样吧,不告诉你老公的话,那我陪你上医院检查一下好了。”这样她才能放心。
“去医院?”这样也好,免得小腹不时痛一下,她自己也不安心。“那好吧,我先上个厕所。”
“我扶你去。”封圆圆跟着起身。
“姊,不用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不会摔。”真拿这些家人没辙,各个对她保护过头,动不动就把她当易碎的玻璃娃娃看待。
“那你自己小心点。”封圆圆叮嘱她。
“好,对了,你帮我把电视旁边那个抽屉里的病历复查本等资料一并装在包里,产检时会用得着。”话落,她转身走向卫浴间。却在推门时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感席卷她的大脑,顿时眼前黑成一片,教她心惶惶然的下意识扶住门框紧紧抓住,然后将身体靠在墙壁上支撑住不让发颤的身子软下。
呼吸再次变得困难,可她惦记着不要让封圆圆察觉,只能拼命的用力深吸气,带到感觉舒服些,眼前不在发黑,身形也不在发颤时,她才不着痕迹的舒了口气,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缓缓移动身体。
按照小妹的交代将资料装好,回头见她还没出来,不由喊了一句,“小妹,你好了没有?要不要我过去帮忙扶一把?”
听闻她的话语,刚走进去的封沫颜怕她进来看到自己的状况,急得忙喊回去,“我马上就好,再等等。”
将门瞌上的刹那,瞥到梳洗台上那张灰白青紫不均的小脸,封沫颜被彻底的骇住。
天啊,镜子里头那个丑女人是她吗?前一个小时老公帮她洗脸时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脸色变得这么难看?还有心口划过一阵又一阵冷意,遍布四肢传达心脏的位置。让她全身禁不住冷得瑟缩。
不行,她不能让姊看见自己这个样子然后执意打电话给老公去烦他。所以首先该化个妆把难看的脸色掩去。
念头闪过,她打开门跨出去。然下腹却诡异的涌出一股温热异常的液体,顺着两腿蜿蜒而下。
心跳漏了一拍,失焦的双眸抗拒想低头看的动作,却又不得不看,结果,入目的是一片刺目的鲜红。
“……”张口想尖叫,却无法发声,反倒是脑中反复闪过那幕自身倒在血泊中的梦境。
身形一软,她瘫到在血泊中。滚出泪珠的眼眸不甘心的瞠得很大很大。
为什么,为什么梦境会变成现实……为什么要在她最爱的男人不在身边时让她倒在血泊中……
心头的不安终于明了。可是她好恨也好怨。她不甘心就这样离开那个她爱得入骨的男人。
不要,她不要离开他啊……残留的意思支撑着恍若灵魂出窍的身体缓缓坐起。米白色的孕妇裙被下腹流出的鲜血染红。和全无血色的脸形成鲜明的对比。
君野……她无声的呐喊,最终不敌体内巨大痛楚的席卷,再度跌入血泊中……
君野……老公……救我……
“小妹?怎么还没好?不会是出门还要化——啊——”到在地上被鲜血染红的小妹将推门而入的封圆圆震得尖叫后,随即蹲下身爬过去摇晃着封沫焉失去意识的躯体。
“小妹,小妹,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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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阒静的会议室中,长形会议桌末座原本正静心听策划部经理报告业绩的连君野,突地悲吼抽一句,将众高管震得面面相觑,皆一头雾水,不明白总裁口中的‘丫头’为何物?
“你怎么了?”一旁早察觉他今天有些不对劲的罗新韩开口小声询问。
连君野似失了魂魄般的人一样瞅了他两眼,才慢慢抹去额头沁出的大片冷汗,抬手道,“会议结束,散会。”
众高管虽有疑问,但见总裁脸色不大好,倒也鱼贯而出,须臾间,诺大的会议室只剩下两人静坐。
“我刚才睡着了吗?”连君野反问罗新韩,见他摇头后陷入沉思。
“君野,你一上午心神不宁是不是没休息好?还有你刚才怎么会以为自己睡着了?”
连君野沉痛的敛眼,“我听见我老婆在叫我。”
“嗄?”怔了怔,罗新韩撇嘴,“你叫你家老婆丫头的?不过怎么可能听得到她叫你?你家又不是在隔壁房间。”
“所以我以为自己在做梦。”还有那个声音太真实,就像平日里丫头站在他面前贴着他耳朵低喃那般真实得过分。
“你最近两头跑实在太累了。不如早点回家休息,公司的事情交给我好了。”反正他罗新韩就是这样的命,为连家老大付出青春,现在又要为连家老二牺牲和妻女相处的时光。
连君野刚想拒绝,此时手机铃声扬起。
作品相关 第{391}集 生死等待
手术室外静得像是世界末日。
突发的状况将封圆圆吓得半死。而连君野更甚。在接到封圆圆的电话,听到她抽噎说出实情时,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中,继而疯了般狂奔出公司,将油门踩到极限往医院赶。而赶到医院时,揪住他灵魂的丫头被隔绝在手术室内,手术室外则是浑身被血浸透的封圆圆。
刹那间,他被一股滔天的剧痛淹没所有意识……
连君野失温的眸傻眼瞪着手术室那扇门,好希望下一秒他的爱人能够从那扇门里被推出来,然后主刀医生欣慰的对他说母子平安……
可是为什么进去这么久了还没出来?说好谁也不会离开谁的,说好一有不对劲就打电话告诉他的,说好……该死的说好!该死的他!既然担心她知道她今天有些奇怪,那为什么不坚持到最后ㄍ一ㄥ到最后?!
他该死他该死!
狠揪住垂挺的丝质西裤,他突地起身不安的仰头探向天花板,恨不能在医院狂吼出他失控的情绪。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老天一定要让他的人生在悲惨的痛苦中轮回吗?他已经很努力的在忘却以往失去至爱至亲的痛苦,为什么在他重新爱地刻骨时又给他重重的一击!不,应该说是让他生不如死的一击。
他的老婆,他的儿子,他的女儿……他的幸福从此远离了吗?
明明早上分开时,她还笑得那么灿烂,那么让他心动得想宠她爱她深入骨髓,老天,求你不要那么残忍让我的妻儿离开我,我已经失去过一次拥有妻儿的机会,已经没有勇气再承受这么大的打击。
遇上她,他才如此害怕失去。才发觉自己在拥有后想要更多。
“君野,怎么会这样?沫颜到底怎么了?”和老婆刚刚赶到医院的连皓扬冲到失魂落魄,意识被拉远的连君野面前,抓住他的双臂摇晃着问。
连君野呆望着大哥,除了眨眼落泪外,再没有其他表情,更不用说回答他什么。
“皓扬,你别再摇他了,没看到他现在情况很糟糕吗?”许凉西阻止老公,随即转向连君野,“君野,你不要太伤心,沫颜她那么爱你,她一定会勇敢挺过来的。”
连君野还是面无表情,恍若他已陷入另一个世界,无法分辨听清外界的干扰和劝慰。
“连君野!”害怕好不容易回到他身边的弟弟活在悲伤里头无法自拔,连皓扬激动得无法控制握拳的手抡向连君野神色涣散的颜面。将他打得身体摇摆如风中欲熄灭的火烛。
“皓扬你疯了!”许凉西低声喝止老公。
“连大哥,是我不好,没照顾好小妹,你不要怪我妹夫。”浑身轻颤不休的封圆圆捣面痛苦呜咽。
“封小姐,你说清楚一点。”这次换许凉西心急的吼出。
“……医生说是小妹血崩导致胎盘出现早期剥……”门被打开的声音将封圆圆的话打断。
负责主刀的医生走了出来,“连君野。”
“嗄?”就算意识涣散也一直关注手术室那扇门动静的连君野顾不得拭去嘴角的血丝,看向那名戴着一副宽边眼镜的女医生。
“现在你听清楚,我没有时间跟你重复。”她严肃的表明,然后又道,“大人和两个小孩如果只能选其一,那么你选留下大人还是小孩?”
“我要我老婆!”想也不想的,他仅是凭着脑中第一闪现的念头喊出。
“可是目前的情况留大人比较难,相对来说留小孩比较有希望,而且小孩子是两个,你可以考虑十秒钟。”
“我说我要我老婆!”连君野怒气克制住想爆咆的冲动,就怕吓到了手术室内的丫头,而压抑得全身暴露的青筋颤动,狰狞得格外恐怖骇人。
“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小妹。”总认为自己犯下大错的封圆圆半跪半蹲的求救。
“好吧,我会尽力而为。”话落,她踅回手术室。
而连君野已没有力气稳住身形,跌落的瞬间,被连皓扬及时抱住。
“连君野你振作点行不行?天棱他老婆被称为鬼手神医,我相信她能救回你的丫头。”
“天棱他老婆?”那个柔道黑带七段的魔女?就是刚才那个主刀女医生?
“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冲着你叫连君野?”
“连大哥,这么说我小妹有救了?”封圆圆脸上现出一抹喜色。要知道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太好了。这样也不用害怕爸妈会知道了。
连皓扬深深的看她一眼,本想说些什么,但念及连君野此时一定需要安慰,想想还是点头应了声。
“大哥,你不是在骗我?”连君野心存狐疑。尽管他不怀疑女医生就是天棱的老婆言学尔。可她即便是鬼手神医,但毕竟不是神仙,她能保证沫颜不会离……不不不!他要相信大哥说,言学尔是神医,她一定有办法救回他的丫头,他要相信,他要给自己勇气……
“我没想到爸那个梦竟然真的变成了现实。”封圆圆突道。
“什么?”连君野耳尖的抬眼探去。
封圆圆断断续续将那个梦境说出来,“小妹听到这个梦以后脸色白得好吓人,然后我说要陪她来医院检查,却没想到她会……”都怪她多嘴把件事情说出来吓到了小妹。
作品相关 第{392}集 幸福始终紧握在手
听封圆圆这么一说,连君野终于知道为什么丫头这几晚都会在噩梦中醒来然后不敢入睡了。是因为她做的噩梦和封家业的噩梦一样吧?
可恶!他天天守着她,却无法盘出她的恐惧和不安。他这个做丈夫的真的做得好糟糕。
“连君野,我刚才说得那么清楚了,你能不能不要再摆一副黑面孔给我瞧?”怕静下来的他胡思乱想钻牛角尖,连皓扬不得不扮恶人嫌恶的吼着唯一的弟弟。“什么痛都可以挺过来,这次你更应该坚信你的丫头会因为舍不得离开你而重新回到你身边。你现在能做的就是给她力量,让他感觉到你对她的信心。你相信她能够挺过这一关。”话是这么说,但触及狼狈不堪的弟弟,连皓扬同样难过得想哭。
“大哥,我已经不能再失去,他们母子是我唯一能够紧握的幸福,如果连他们都失去,那我要怎么活?你要我怎么活下去!”他也是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金刚不坏之身。痛苦悲伤的时候他也会哭会难受,好不容易在失去单彤和童折后,他还能够再爱上其他女人,而这一次已用尽他全身的力气……
“你胡说什么!你还有我们这些家人!更何况你怎么可以不相信自己。”
“相信自己就一定有用吗?如果是这样那当初单彤为什么要离开我?还有我无缘的儿子童折!所有人都希望他能够平安,祈祷他坚强活下来,可是到最后他还是离开了我们!”这些痛藏得太深,一直不曾被挖出过,就连那晚被丫头触及,他也不曾完全吐露他对单彤母子的情感世界,不是想隐瞒什么,而是不想让丫头从此背负他心头还有其他女人的阴影。她是恁地全心全意爱着他,而他理当回她更甚千倍万倍的爱。让她心有所系,不枉她对自己的情深厚爱。
“你——”
“皓扬,这里是医院,更是手术室外,你们兄弟给我安静点。”许凉西打断连皓扬想继续说下去的念头,朝他不着痕迹的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再说了。毕竟此时的君野在学尔姊出来说出那番话后,连眼神都变得绝望无比。
除非是学尔姊手术成功把沫颜从死神手里将回来,否则众人不论说什么,君野都不可能听得进去。
爱得愈是狂烈,痛得愈入髓。曾经一切都那么美好,他就等着儿女们出生,一家人其乐融融。幸福垂手可得,可却偏在这结骨眼上出了状况。如今幸福崩溃,教他怎么能如常思考面对这一切?
“君野,我知道劝你什么你都无法听进去。可是我想沫颜她绝对不会想看到现在这样的你。如果要让她安心,我想你应该怎么做。”她变着法子劝他。
连君野顿时笑得比哭还难看,教每个看到他这个表情的人无法遏住眼眶的酸涩红肿。
“我只要她醒来回到我身边,不论她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她。唯一条件是她要醒来。”只是想要回自己的老婆,这个要求难道过分吗?
“那就不要像个女人一样哭哭啼啼。”嘲讽嗓音飘落,众人回头。
“连君野,结婚以后你变得很爱哭了。”凌天棱豪不掩饰内心想法,“不过这样的你看起来比较像个正常男人。”
“凌天棱,你风凉话说够了没有?我不允许你欺负我弟弟!”连皓扬不爽的白了眼好友。
“唷!还真的是兄弟情深。我真好害怕你们兄弟俩一起对付我,一人出一拳然后一人一脚把我揣到太平洋去。”凌天棱夸张的哼着。
“怎样?怕了吧?”
“是哦,怕死我了。”才怪!“皓扬,我现在可有贴身保镖24小时保护,你伤不了我。”
连皓扬阴侧侧的笑,“是吗?那我就趁你老婆没出来之前把你给解决了!”这家伙脸皮逐渐变厚,估计是被他老婆的过肩摔给摔厚的。
话落,那扇门再次被打开。凌天棱走过去,而已将眼镜取下的言学尔则看也不看他,径直走向连君野。两人四目相对,没有人先开口。
连君野怕从她口中听到心碎的答案,而她却是在等他开口问她。不过显然她的耐性不够,所以在连君野持续的缄默中她无奈的先开口,“连君野,刚才还听你大声凶我,怎么现在安静得像个哑巴?”
连君野直楞楞的瞅着她,想说什么就是没办法开口,反倒是许凉西替他问了出来,“学尔姊,沫颜现在怎样了?手术是成功的吧?”
言学尔将目光移向她,“凉西,你别太激动,否则也提前生了那我岂不是会累死在手术台上?”
“嗄?”她这么说的意思是?“学尔姊,手术……”
言学尔耸耸肩,重将目光落在几乎心跳停摆呼吸停止的连君野身上,“恭喜你的丫头走出鬼门关,而且母子平安。”
没有人怀疑她的话,因为从手术室里传来的嘹亮婴儿哭声已做了最有力的证明。
像是虚脱般,连君野强撑的坚强在儿女们的哭声当中彻底崩溃瓦解,极致的喜悦将他从痛苦的深渊中拉回,大起大落让他的心脏功能严重受损。无法承载涌上喉头的呜咽,竟抱着连皓扬哭得不能自己。
“太好了!终于幸福还是可以——啊——”兴奋异常的许凉西话未完,便因下腹传来的阵痛而痛呼出声。
“老婆你怎么了?”连皓扬神色蓦地剧变。第一时间推开弟弟转而抱住身体缓缓软下的老婆。
言学尔见状翻了个白眼,“凉西,就说叫你不要那么激动!看吧?快点手术……”
作品相关 第{393}集 另类斗嘴
死死瞪着隔绝手术室内与外的那道冰冷房门,连皓扬多次按捺不住胸口的躁动,想揣开房门冲进去,看看里面的情况到底如何。
不知道凉西会不会痛得掉眼泪死咬下唇?不知道她会不会怕冷?还有宝宝们情况好不好?
尽管这对双胞胎不是他生命中第一次拥有儿女,但绝对是他第一次全程陪护在老婆身边。第一次在手术室外焦躁徘徊。过多的担忧化为恐惧掐紧他的喉咙,教他呼吸得好痛苦,而最痛苦的,仍抵不过时间把一秒拉成一分的揪心等待。
“皓扬,你能不能不要再走来走去了?看得我眼都花了。”凌天棱怕他心焦成疾,不由出口干扰他继续想些有的没的。如果让他继续乱想下去,状态估计会比连君野还糟糕。
无奈连皓扬对于他的话语恍若未闻。即便是停下来不在不安的走动,他照样死盯着手术室的门,恨不能用如刃锋利的眸光将那扇门射穿。好让他将里面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皓扬,坐下来听我说,凉西原本状态就不错,一定会母子均安的。你别太担心。”
“她那么瘦弱而且根本还没到预产期,你叫我怎么能够不担心?”笼罩着他全身的不只是担心,更多的是恐惧。尽管知道凉西和沫颜丫头的情况根本不一样。也知道沫颜丫头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都被救过来了,那就表示凉西一定会平安把宝宝生下来。可他就是遏止不住那股揪心的恐惧以迅雷之势将他淹没。
“凉西的预产期不就还有几天吗?在这段时间左右提前或者推后几天都属正常,这个我比你更清楚。”居然怀疑他名医的权威?“你到底还记不记得我是医学界很有威望的神医?”
连皓扬难得用正眼看他,却是带着一些让凌天棱心虚发慌的不屑。
“怎样?你那是什么表情?我说我是神医你有意见?”干么一副说他脸皮厚如铜墙铁壁的表情?
连皓扬哼一声,随口吐出一句可以让凌天棱撞墙自杀的话语,“意见倒是没有,反正习惯了你往脸上贴金。”说他老婆是神医他没意见,但说他……好吧,他承认也没意见,不过现在心里不爽,就是想和他斗。请当他是在无理取闹、故意找茬好了。
“喂!你太过分了吧,作为持股人你是这样对待为了医院任劳任怨,不怕苦不怕累的合作伙伴的吗?”
“怎样?还想我颁奖杯给你不成?”
“那倒不用,不过你起码要尊重我一些,好歹人家院长也做了这么多年,在员工面前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点面子,不然我今后怎么服众?”
“咦?原来你也要面子?”连皓扬好讶异的表情。
凌天棱咬牙咬到发酸,额头青筋暴动,“你什么意思?我看起来像那种不要脸的男人吗?”
连皓扬不以为意的耸耸肩,“我以为在你老婆当着医院众家员工面前,给你一个过肩摔的时候,你已经没脸了。”没脸的人还谈什么面子,简直就是多此一举。
某男人的清俊面容霎时转为猪肝色,脑部血液逆流而行,“所谓好男不跟女斗,更何况她是我老婆,让着老婆有什么不对了?”值得他们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好男不跟女斗?”说的比唱的好听,“你斗得过她吗?”
凌天棱一时语塞,半天才勉强憋出一句,“我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看他有多伟大!为了爱情牺牲到这种地步。
“原来你属龟类啊。”不然怎么能屈能伸?
轰的一声,血管爆裂的声音,凌天棱气得险些狂*****,“你居然骂我王八?”啊这混蛋!他到底有没有人性,知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陪他聊,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丑闻(过肩摔)和他斗嘴?敢情这家伙以为他吃饱了撑的?
连皓扬看他久久,然后才眨眼道。“你好象很生气?”
哈,终于看出来了?
“你说呢?”只有生气吗?是快气死了行不行?
“可是是你自己说自己王八的。”这不能怪他。
“连皓扬!”这混蛋实在太欠揍了!
“我耳朵没聋。”有必要叫那么大声吗?话落掏了掏耳朵,然后再次看他,突地冷不丁冒出一句,“好象没那么紧张了。”
“嗄?”凌天棱傻眼瞅着他,“你说什么?”
连皓扬长叹一声,“我说没那么紧张了,谢谢你。”
凌天棱目不转睛的瞪着他,然后转开眼,又不解的看过去,“原来你知道?”知道他找他斗嘴是故意的,只是想缓解他的压力和紧张,让他不要胡思乱想?
“废话!我的智商一向比你高。”这是有目共睹的。
闻言,凌天棱翻了个大白眼,“既然你知道我是在帮你,那可不可以行行好,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我?”他也是有自尊而且是自尊心非常强烈的男人,所以请措词温和一点,不一定要那么犀利。
连皓扬嗤一声,“谁让你找这么笨的办法和我沟通的?现在我虽然没那么紧张了,但一旦停下来我还是会想些有的没的,所以,打击你是肯定要要的。而且要持续到你老婆打开那扇门告诉我凉西母子均安,方才罢休。”
凌天棱啐他一口刚想说些什么,却瞥到他家亲亲老婆满脸疲惫的从手术室走了出来。
作品相关 第{394}集 惩罚
某一天。
“哎呀,宝宝哭了啦,老公,估计尿尿了,快帮忙换尿片啦……”刚睡下的女人被婴而的哭声惊醒,忙推了推身旁睡下不到两分钟便进入梦乡的男人。
“老婆,两个都在哭啦,我不知道是儿子还是女儿……”颇为苦恼的声音。
“两个都抱起来看一下不就知道了?”女人叹一声,起床帮忙。
“老婆,儿子我看过了,没尿尿,但却哭得很大声,我看他大概是饿了……”
“哦,那我喂他。你看看女儿是不是尿湿了……”
“……不是尿湿,是产黄金了耶……”没有嫌恶心,而是满心喜悦。
“……有那么值得你开心的吗?”还黄金咧。
一个小时后,被两个调皮鬼折腾够了的一男一女同时虚脱的倒床。
“老婆,不如让妈明天开始搬来我们这边住吧?”连君野侧身看着身边眯眼似睡非睡的小女人,长腿跨过她已完全恢复婀娜身姿的腰上,霸道的环住。
“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反正她白天不也一整天腻在这边帮忙带宝宝,晚上快十二点了才回家吗?”既然是这样,还不如住在这边。
“可是爸有高血压啦,身边随时需要妈照看他的身体,避免血压突然升高发生状况。”所以这个办法是行不通的。
“那叫封圆圆过来住?”虽然那个女人八卦了点,嘴巴厉害了点,不过做免费保姆还是可以的,起码她非常喜欢宝宝们,每天下班过来都要抢着抱这个抱那个。
“但是她刚谈了个男朋友,还没稳定下来,如果让她搬过来帮忙照顾宝宝,那她不是没时间约会了?”她可不想耽搁姊的终生大事。
连君野闻言啐一声,“谁管她有没时间约会?我能让她抱宝宝就已经很大量了,也不想想当初如果不是她照顾不周,引起你——”
“喂!”封沫颜倏得张开眼瞪他,“都跟你说很多次了,那次会血崩根本不关姊的事。”
“但却是她在你面前提起那个该死的梦才诱发了血崩!”这是难以更改的事实,“你不用替她说好话了,反正我是用事实说话。”
封沫颜见他这么固执,不由得在他胸口上捏了一把,“再跟你说一次,我也是用事实说话,希望你不要误会了姊,从而对她有不好的想法。那次之所以会变成那样,都是我自己的原因造成的。那天反而要感谢她救了我,不然再晚个十多分钟,估计我都因为体内的血流光而——”
“不准你瞎说!”连君野激动而敏感的喝止那些不吉利的词汇从她口中说出。
封沫颜见他过了这么久还是那么激动紧张,不免觉着好笑,“傻瓜,我现在和宝宝不是都好好的在你身边吗?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们都很平安。你啊,太大惊小怪了。”
“我大惊小怪?”连君野哼一声,突地凑唇惩罚式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没良心的女人,你知不知道我当时有多痛苦?虽然不是很清楚你当时的情况,但仅凭封圆圆那一身的血,我就已被骇得失了魂丢了魄。”而她居然说他大惊小怪?
封沫颜抚着被咬痛的唇瓣,水亮眸子眨也不眨的直瞅着不知什么时候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异常清晰的将他眼底满布的痛楚看清,心底对他的歉意难以消弭。
“对不起,君野。”她捉过他的手亲吻他的掌心,温热舌尖亲昵的舔过。
“你这个折磨人的丫头,说好不隐瞒的,结果你却隐瞒了自己早就感觉不舒服的事情?”知不知道他当时有多生气?
“老公,我错了,是我不对,我不应该为了不让你担心而不告诉你,没想却因此而差点造成难以补救的灾祸。”而他虽然在知道后的一个月内没表现出任何不满,但却在一个月后整整和她冷战半个月。以惩罚她对他的隐瞒。
“你根本不懂我有多害怕失去你们……”他别开脸,长睫成功敛去眸底氤氲而上的雾气,却无法遏住嗓音中夹杂着的浓重鼻音。“你知道吗?我在主持公司会议时,突地听到你在叫我……我很不安。而在接到封圆圆的电话后,那股不安转为溺水之人缓缓沉入水底的绝望……我好不甘心得来不易的幸福就此打住,好不甘愿再度全心全意的付出会变成一串泡沫……”
“对不起……”她泪流满面的和着眼泪吻上他的唇,明知一句‘对不起’远远不能表明她的悔意和歉疚,可她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他心安,不再记起那天发生过的事情。
“当那个魔女走出来要我选择留下大人还是小孩时,我不做半点犹豫的选了你……我不管宝宝们是否会怨我恨我,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只要你!我祈祷只要你能活下来,要我做什么都愿意……可天晓得在放弃宝宝们时,我痛到难以复加的心绞痛难当……”
封沫颜抱紧他的头埋在她如云似瀑的秀发中,自己却哭成泪人儿,柔唇咬得红肿。
“我失去过太多,结果不但没让我变得对失去这个词无所谓,反而更恐惧失去。”
“不会了,老公,以后我们会很幸福,我不会让你再失去什么。真的……你要是还不舒服,那你骂我打我好了。”只要他不在折磨自己的心,她做什么都甘愿。
“打你骂你?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他深吸一口气后哼道。
作品相关 第{395}集 要她
“嗄?”她瞪大眼,捧着他的头不解的看他。
“打你骂你你就会难过会心酸,而我习惯了受你的情绪影响,试问打你骂你是不是等于在惩罚我自己?”所以才不会用那么便宜的办法惩罚她了。
“那你要人家怎么做嘛。”看他的脸色已没刚才那么严肃,语调似乎也轻松许多,封沫颜开始显露本性,搂着他的颈项对他撒娇。
“当然是以后要乖乖听我的,我说一你就不能说二,叫你往东你就不能往西……反正一句话,以后你听我吩咐做事就对了。”谁让她那么过分,害他近段时间始终难以走出那片恐惧区域。
“那我不是连半点人生自由都没有了?”明明很甘愿但她却徉装不悦,成功挑起某男人不爽的冷哼。“作错事的人还想要什么人生自由?我能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你就该偷笑了。不然绝不会原谅你。”让她知道惹恼了他,可不只是随便认认错吻两下或者掉几滴眼泪就可以解决的。
她不满的撅嘴,却不得不点头应允,“是!大爷说是怎样就怎样,小女子谨听大爷吩咐。”说得好哀怨,可是心里好甜蜜。
听姊说起那天的一切及对连君野失魂落魄的形容,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是真的好爱她。既是如此,那她有什么好计较的?反正不论得失,她都是他的老婆,而他是她亲爱的老公。
“那么,明天把封圆圆叫过来,帮忙一起照顾宝宝。”他开始吩咐。
她略敛眉思忖着,然后点头,“好,为了自己的幸福我只好牺牲姊的幸福,然后再自私一些把梅良新也给威胁过来,让他陪我们儿子玩,反正他毕业进入大学时间多的是。早点练习怎么带好宝宝,以后自己有宝宝的时候才不至于手忙脚乱。”看她多会为那家伙着想,毕竟是好朋友,什么事都得想着他。
闻言,连君野不禁把眉头挑得老高,“果然是孺子可教,没想到你还能举一反三,想算计梅良新?”女人心果然变化多端,难以琢磨。
“呵呵,这都是老公教得好。”她不忘够腿两句,夸得他心花怒放,“丫头,今晚吃了多少巧克力泡芙?怎么这张嘴这么甜?”他一下又一下的偷吻。
她无辜的睁大眼,“是我的嘴甜吗?可是我不记得今天有跟你说很爱你耶。”
他轻勾笑,“你现在不就说了?”忍不住再次吻住她撅高的粉唇贪婪吮吸。最后按捺不住胸口流窜的情`欲叫嚣着翻滚而出,教他失控的探入她的口腔里头,纠缠上她的丁香舌缱绻共舞,吻得激情迸裂,蕴涵浓烈欲念的眸子不经意相撞,擦出询烂火花。
“老公?”暖柔嗓音缓缓落耳,连君野闷声应着,大掌放肆在她身上挪动,火热狂舌逐一下滑,没舔吻过一处,都带起强悍得教她难以忽视的惊栗,似电流猛烈酥麻又似毒药般成隐着魔。教她残留着的薄弱理智一点点迷失在他狂野悍肆的吻技中无法思考。
“……丫头。”他轻唤了声,唇舌在被他将她的睡裙撩高至锁骨处的胸前逗留。恶意挑诱她浑圆处诱人的娇点,一点点吞噬它的甜美。魅人黑眸因耳边扬起的牵浅喘娇吟染上惑人笑意。
做了那么长时间的苦行僧,他终于遏止不住体内那头恶狼的需索,迫不及待的想和她融为一体,重温深深镌刻在记忆种的欢愉。
念头隐匿,他动作娴熟俐落的将她半裸的娇躯彻底完整的显露在他迸裂炽热眸光的眼皮底下。留连在她身上的那双深邃黑眸,以极其露骨的视线膜拜她身体勾魂的每一寸肌肤。
“喂,你不要看那么仔细啦。”她下意识的以手掩住小腹上那条颜色极淡的疤痕。却不料不他马上拨开并捉住她的手不准她再重复刚才的动作。
“干么怕我看?”将她的手放开,却把自己的掌心贴在那道疤痕上,黢黑眸子锁定她的,“这里还痛吗?”
她摇摇头,“都过去这么久了,当然不会再痛。”
“你很介意让我看到这道疤?”他低哑着声音问。目光炯炯如炬。
她转开脸,尽管不语,却等于是默认他所说的。
“丫头,怎么对我这么没自信?怎么还是以为我爱你是因为爱你的身体?”要不要这么傻?
她扁了扁嘴,“女人都爱漂亮,我也不例外。身体有了疤痕,我当然会害怕你看到以后胃口尽失,然后——”
“你怎么能这么白痴?”没好气的打断她,“实话跟你说吧,我现在就想要你,你却遮遮掩掩。我很怀疑你是在变着法子拒绝我的求爱。”
“嗄?”什么求爱?什么他现在想要她?
“你不会听不懂我的话吧?”无奈的叹了声,他摇头,“你不会认为我把两人的衣服脱光光只是想抱着你单纯的睡觉那么简单吧?”别傻了,他又不是脑残,更不是无能。
“可是……可是——”
“你什么时候成复读机了?”没好气的打断,“说白一点,你老公我现在处于发情期,这样说你总懂了吧?”郁闷!难道说求爱不比发情要委婉含蓄一些吗?
她点头,呵呵笑眯了眸。光裸躯体主动迎合他滚烫的健实体魄极尽缠绵。
“丫头……爱你。”爱的宣言随着滚烫硬实埋入柔腻湿润的最底部而发出的满足闷哼声一同逸出,最后融入疯狂强悍的律动中,和他未休的勃发一同在她体内颠肆沉潜……
作品相关 第{396}集 给她点颜色瞧瞧
连家别墅的某间卧室里,传出阵阵诡秘又暧昧的对话声。不一小心听见,让人心跳加速,脸红耳赤。
“……喂,你轻一点啦,啊——不要太用力——”她惊喘着,娇声叫嚷。嗓音刻意压低,似在压抑着什么。
“麻烦……是你惹的火,你负责把它熄灭,我管你大不大力——”他极度不爽的哼了声,继续动作。
“喂,怎么可以这样啦,小力一点行不行?”又是抗议声。
“……你鬼叫什么啊,别叫得那么煽情行不行?”嫌他还不够痛苦,没流鼻血而亡是不是?
“什么煽情啊,我只是让你不要那么太用力,要你轻——啊——都说了要你轻一点嘛,教你好多次了……”真的不是一般的笨耶。
“不干了!”火大的扔下手头的奶瓶,将怀里的大儿子放在柔软的婴儿床里头,连皓扬黑着脸踅回床头倒下就睡。
看老婆晚上一个人照顾两个宝宝太辛苦,所以他想帮忙,哪怕只是学着给儿子喂奶都好,没想到那个女人挑得要死,不是嫌他不会抱儿子,就是嫌他喂养的方法不正确。啊~~~有没搞错啊,他本来喂得好好的,都怪老婆说话的语气那么煽情,然后那些对话又暧昧得要死,才会害他情绪失控,心里一紧张,所以才会越做越不对劲,搞到最后他发火。
许凉西傻眼瞅着倒床而睡的老公,回眸在敛眼思忖中把两个宝贝儿子喂得饱饱的,又哄着他们入睡后,这才起身走到生闷气的连皓扬身旁坐下,小手拉了拉他的衬衫衣领。“皓扬?我知道照顾宝宝很辛苦,可是刚才我看你抱儿子抱得太紧所以在心急的情况下凶你,其实我并没有其他意思啦。”
“你以为我是在怪你凶我吗?”他突地张开眼睇着她,眸底豪不掩饰的强烈欲`望透过那双惑人的黑眸,完全展露在她眼皮底下。像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紧紧网住。
啊咧,她家老公该不会是因为刚才那番话而想到了某中刺激的激情画面吧?难怪他说她叫得煽情……
潋滟眸子由着他性感的唇瓣缓缓转动下移,最后落在某个可疑的重点部位上。不自觉纳闷嘀咕,“根本就没有什么反应嘛,干嘛骗人?”
闻言,连皓扬浓眉微跳。狐疑的目光顺着她的视线探去,心头蓦地一震,一股怒火轰的烧上心头,“女人,什么叫根本就没什么反应?”瞧她说的是什么话?是嫌他还不够丢脸吗?一副欲求不满十足的大色狼样,这样的自己真的让他好讨厌。
许凉西无辜的耸了耸肩,“我没说错啊,你那里确实是没有——”
“那里没有了?你要不要试试!”真是气死他了!他咒着,不容她拒绝,硬是捉住她的手探向他身体滚烫的源头。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摸上她的后脑勺将她压下。张口霸道将她封口,强势在她唇舌间汲取她的甜蜜吞噬她的芬芳。
似天雷地火般的情`欲在两人逐渐升高的体温中爆发出无法抵触的焰火。不需过多的言语,凭借对彼此身体的熟悉程度,待到两人身上衣物尽数退去,他火热的勃发抵在她无处可藏的柔软入口,步入待箭之弦不得不发的当头时,一声嘹亮的婴儿号啕哭声如同一盆凉水兜头泼下,将激情中的两人打回原位。
紧接着另一张婴儿床上的宝宝也凑热闹似的一声盖过一声,似在比赛看到底是谁哭得更大声。
可恶!连皓扬咬牙不爽的咒一声,眼睁睁看着坐在身上的老婆回过神来随意披上一件睡衣,然后迅速翻身下床。
“许凉西。你居然就这样不管我了?”难道就不怕他会突然爆掉吗?天晓得他现在就感觉快要爆了。
“可是儿子在哭了耶。”而且一哭就是两个。据经验来看,如果不哄他们入睡,估计可以哭到把屋顶掀掉。
“……”咬牙切齿瞪着两个小鬼头的婴儿床,见许凉西没有半点犹豫的哄着儿子头也不回。他气得索性侧转身开始和她搞冷站。
“老公?”许凉西无奈的唤着他。却不见他有任何反应。索性儿子很快就停止了哭声并进入梦乡。
重新踅回床上,知道他还没睡着,所以她将他抱住,想撒娇时横在他腰上的手却被挥开。
厚~生这么大的气?
“皓扬?”她再次覆上他的身体,死死将他抱住。“不要生气嘛,儿子哭我看着心疼,如果我们继续,估计你也不会有兴致吧?”
还是沉默。
唉~看来软的不行只好来强的了。叹着,那双眸子贼兮兮的转动,小手开始不安分的捣乱,直直探入被子里头,沿着他精实的腰线滑落而下。灵巧丁香舌啃噬过他性感的肩胛骨,感觉某人的身形轻颤了一下。
“喂,还装睡哦?既然这样……那我放手了哦?”她柔声威胁,差一点点就要触到火热源头的小手迅速收回。却在欲转身时,一阵天旋地转后,她已被一具精实体魄压制在下。
“有没有人性啊?把人家欲`火再度挑起了自己却像没事人似的闪一边,你以为我的好兄弟是降落伞,可以收缩自如的吗?”
看来不给她点颜色瞧瞧,她是一点都不知道害怕是什么意思了。他哼着。突地狠狠沉入让她软柔的温热将他紧紧包藏,随即疯狂推送悍势撞击,上演极致的欢愉……
夜正浓,而情正烈……
作品相关 第{397}集 偷窥
真的不是她故意要赖在他家玩了一整天,实在是爹地妈咪太忙,要照顾两个小鬼弟弟,而她为了让他们省心不给他们舔麻烦,很自动的乖乖跑来他家缠着他。她也不是故意要像条尾巴一样绕在他屁股后头跑来跑去,就连那个什么‘叫兽’满口意大利文给他上课时,她也是死死的巴在他身上霸占他的怀抱,压根不将‘叫兽’重复推了N次眼镜又翻了N加Y次的白眼看在眼里。当然更不是故意要赖在他家吃了晚饭又吃宵夜,然后肚子因为‘吃太多’不舒服,所以很不小心的霸占了他的床睡在他的身边……
好吧,她知道诺法斯不是一般的聪明。好吧,她承认她不是故意的,是有意要赖他。
没办法啊,谁让他说下星期就回国?
乌溜溜的大眼在暗夜中闪烁着贼光,装睡装得很辛苦的连与菲偷偷的翻了个身坐起,聚精会神的瞅着似乎已经睡着了的诺法斯,一直傻笑个不停。
真是奇怪,为什么才比她大了五岁,却比她高了这么多呢?
她将心头的好奇化为行动,伸出小手从他的脚指头开始,以右手拇指和食指张开的尺度丈量诺法斯愈发挺拔俊逸的身形……
真是作孽啊,她居然量了好多遍都被NG了,原因无它,只因诺法斯习惯侧睡,而且上半身微弯,害她无法精确丈量清楚他到底比自己高了多少?
还有,好好奇诺法斯的眼睛在光线中是墨绿色的,那在黑暗中又是什么颜色呢?真的好想扳过他的身体来看看。她不自觉嘀咕出声。
唉~某同样假寐得很不容易的少年在心里发出一声叹息。
就知道这小丫头不会甘心乖乖睡觉,非得把他惹得睡眠不足才罢休。什么好想扳过他的身体来看看?她根本已经把他‘摆平’,小小身体像只爬行动物般爬到他身上去了好不好?
啧,诺法斯的身体真硬。估计都是骨头不像她一样浑身肉肉的又柔又软吧?记得明天提醒他以后不要吃那么多牛肉,免得以后她抱着不舒服。
边想着边探出手开始实施计划。只是该看哪只眼睛好咧?啊不然两只眼睛一起看好了。
两只小手同时撑起诺法斯薄薄的双眼皮,正要往上掀时,诺法斯终于忍捺不住她手指轻触肌肤激起的酥痒感,而蓦地张开了双眼。
像是一汪温泉,诺法斯的眼眸喷薄出如翡翠莹润柔和的波光,一圈又一圈抖落而出,环成一个闪闪发亮的光圈,将连与菲摄住,直楞楞瞅着诺法斯神采照人的俊颜,忘了自己此时应该赶紧把罪魁祸‘手’给撤回。
“与菲,你在做什么?”诺法斯好笑的瞅着她发直的眼,已出落成成人般宽厚的大掌抚上她过肩的黑发,眷恋的捻搓。
“呃?我啊?”她傻里傻气的眨眨眼,呵呵干笑了两声,试图图偷偷的把手挪开。
“你想看我的眼睛?”他宠腻的笑揉她的发旋,须臾间,两手将她的身体拉上,让她的脸可以更近距离的靠向自己。
“哪有,我只是……啊,我原本睡着了,后来迷迷糊糊的自己也不知道在做什么。”不知道为什么要撒谎解释,反正就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向个小偷一样想偷看他的身体。
没错,不只是偷看他的眼睛,她原本计划好的蓝图是看遍他整个身体,比方说想知道为什么他的腿会那么长?还有他的胸口为什么会那么硬邦邦的,而且奇怪的是,他的胸口还有隐隐若现的和头发一样的东西耶。诺法斯就像一个迷,太神气太让她好奇了。
诺法斯笑笑,也不戳穿她。反倒把她放下,像往常午休般哄她入睡。
“现在是该睡觉的时间了,所以你要乖乖闭上眼睛进入梦乡。让小脑袋和你一起休息。”
“可是人家睡不着耶。”连与菲撅着小嘴侧身钻进他怀里抱着他,“诺法斯,为什么白天抱着你睡觉和晚上抱着你睡觉会不同呢?”
“有什么不同?”
“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就是白天心跳还是很正常的,但是现在好紧张啊,不知道是不是晚上了,外面太安静了?”
诺法斯失笑,“哪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念头?要睡就快睡,不然我又会把你送回去。”
“不要嘛不要嘛,大不了我睡就是了。”好不容易才霸到的床怎么可能就怎么轻易被撵回去?
“那好,安了。”话落在她额上亲吻一下。诺法斯笑睇着她乖乖闭上眼,却并没马上放开她。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不到一分钟,这小丫头又会张开眼偷看他。
果然——
小心翼翼将半阖的双眼张开一条细缝,原本想看抱着她的人睡着没有,不料看到的却是一张放得好大的笑脸?
咦?他怎么笑得那么开心?
“小与菲,你不会才刚刚睡着现在又迷迷糊糊了吧?”他勾起促狭的笑,亲昵的捏了把她的小脸蛋。
连与菲呵呵跟着他笑,“诺法斯,我睡不着耶,干脆你陪我聊聊天好了。”他就要走了,而她好舍不得他,所以才睡不着就怕睡下去,醒来他就不见了。
“不行,现在都快天亮了,你再不睡,明天晚上不准留在这边了。”徉装严肃的诺法斯板着脸吓唬她。
“明天晚上?”呀,原来明天晚上她还可以留在这边和他睡一张床?“诺法斯,我明天晚上可以留下来吗?”
作品相关 第{398}集 打赌(1)
诺法斯搔搔她的头发,笑着点头,“所以说你要乖,不然我会反悔哦。”就算他不答应,但是她就会放弃吗?估计她明晚还是会照样‘吃太多肚子痛’然后借他的床休息一下~结果就赖上了。
不过有何不可?再过几日他就要回国实施新的规划。从此一别就是十四年。无法想象漫长的十四年时光他要如何在没有她的日子里度过?
“诺法斯,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连与菲柔笑着咬他挺直的鼻梁。
“别闹了,明天我陪你玩一整天,带你去逛街。”诺法斯阻止她把自己当苹果啃,“把手放入被子里面。”
“诺法斯,你以后不要板着脸,就这样笑眯眯的,又帅又迷人,多好啊?”家里那个爹地时不时吼她两句,还有叔叔也是,他们两兄弟板脸的样子好吓人~只有诺法斯最好了,老对她笑嘻嘻~
“好,只要你喜欢我就笑给你看。”不在乎会不会被岳父大人骂白痴,反正他喜欢的是这个小丫头,不是岳父大人~
“啊,对了,明天带我去逛街,不知道我爹地会不会准哦。”不知道怎么搞的,爹地就是不喜欢诺法斯,每次见了他都要大吼大叫,只有在妈咪开口的时候,爹地才会闷不做声。
“这样啊。”墨绿色瞳眸缩了缩,然后笑道,“趁你妈咪在场的时候说不就OK?你妈咪是你爹地的客星,保证明天可以顺利出门。”经过多日的观察,他已将岳父岳母的微妙关系摸得很透彻。
虽说岳父大多时候看岳母的脸色行事说话,但他看得出来,正是因为岳父深爱着他的女人,所以才会纵容她管制自己,把自己约束得像个十足的妻管严。
这样的爱,他羡慕,也对未来的岳父大人佩服得紧。
“对哦,有妈咪在,我就不怕了。”这样想着,连与菲很开进入梦乡。而抱着她的诺法斯则在构思明天要带她去哪里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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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没得商量的拒绝恍若惊雷轰然落下。炸得一干人神色各变。也将连与菲笑眯了眼的笑脸炸得垮了下来。
“爹地!你很讨厌诶,每次诺法斯说要带我出去玩你都不肯,我不爱你了!”她嘟嘴威胁。
“爹地说了你小什么都不懂,快去帮忙照顾弟弟,别在这舔乱。”连皓扬不看女儿泫然欲泣的小脸,逼自己狠下心来拒绝。
“我讨厌你!”带着浓浓鼻音的埋怨声出口后,便见小小声影跑往后院。
“与菲!”诺法斯咬牙心疼的喊着,想追过去,不料连皓扬已比他更快一步的将他拦下。
“Uncle,与菲哭了,我要去看看她。”
“我说了不准!”不是神童吗?怎么听不懂他说的中国话?
“Uncle,您是不是太固执了?”要不要每次都这几个字?虽然听起来很有男人气概,不过听多了也会烦诶。
“谢谢夸奖。”连皓扬睥睨着他一脸‘我就固执’的欠骂表情。
“我只不过是想带与菲出去玩,Uncle有什么好担心的?”说着竟不自觉的翻了个白眼,“您如果说要担心,那昨晚与菲在我家过夜怎么就不见您过去找她?”别说他忘记了,没人会信女儿不在家,做爹地的却不知道。
连皓扬听他这么一说,确实怔了怔。
他当然知道女儿没回家,因为凉西告诉他了。可是他当时并没有什么意见。或许是因为知道诺法斯不会对女儿做……呸呸呸,两个人都还是小孩子,抱在一起当然不会这样那样。
“Uncle,要不要让我去安慰与菲?我看她这会应该快哭成泪人儿了,如果Aunt下楼来看到,估计又要说Uncle了。”一时心急,诺法斯脱口而出,浑然不觉被戳重要害的某男人脸色黑了大半。那双眸子瞪得快要沁出水来。
“臭小子!你这是在嘲讽我?”啊~嘲讽他怕老婆?怎样啊?怕老婆有罪吗?还是哪个王八蛋规定的不可以怕老婆?
瞥到恼羞成怒的连皓扬眸中迸裂的焰火,诺法斯恍觉自己说错了话,回头想挽救口头失误时,某男人已强词夺理。
“照你刚才说那句话的意思,估计以后如果我的宝贝真的嫁给了你,那她岂不是天天受罪?像你这么大男人主义的小鬼,年纪轻轻就敢嫌弃这么富有特色的某种传统美德,难保你以后不会对我的宝贝使唤来使唤去,把她当佣人般使唤,所以我绝不能让你们在一起!”
诺法斯傻眼瞪着口若悬河的岳父大人,简直对他的口才佩服得五体投地。甚至是膜拜!
不简单啊,居然可以狡辩到这种地步,他家岳父果然是个人才。只是,他口中那个什么富有特色的某种传统美德该不会是指‘妻管严’吧?
“你走吧,我的女儿我自己会哄,再说你过几天就走了,我希望你别再出现影响她的情绪。”
“Uncle确定您能说服与菲不哭吗?”诺法斯问得很含蓄很有诚意,但怎么都带着一股子挑衅的意味。而聪明如连皓扬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臭小子,只要你离开不再出现,我保证我女儿会乖乖听我的话。”他可没忘了父女俩第一次见面时骨肉情深的那一幕。女儿是爱他的,就不信在一个陌生人和他这个爹地当中,女儿会选择陌生人。
作品相关 第{399}集 打赌(2)
诺法斯轻勾笑意,“Uncle,不是我挑拨您和与菲的感情,认识我很清楚自己在与菲心目中的地位。只要我出马,一句话就可以将她逗笑,而我敢说Uncle就不行。”在这当头,诺法斯已顾不得连皓扬会不会更讨厌他。
“笑话,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竟公然给我下战书?”连皓扬不得不暗叹这臭小子真带种。
“Uncle要这么认为我也没办法。”事实上他就是要挑衅他。
“你以为我会怕了你?”事实上,怕是多少有点怕的,毕竟女儿天天和他腻在一块,感情说不好是假的,可难道就因为这样他就要乖乖投降向这个臭小子认输吗?别傻了,他连皓扬是那么轻易认输的人吗?
“那Uncle的意思,是想和我赌一把?”耀眼双眸漾开一抹兴奋的波光。
“你以为我不敢?臭小子,你就等着输了以后滚回家去哭以后别在出现了。”居然胆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挑衅他,哼哼!死定了!
事实证明,说别人死定了的那个人,死得很难看。
“坏蛋!爹地是坏蛋,是讨厌鬼!”连与菲气呼呼的揣着后院游泳池旁边的花草,泄愤似的一脚重过一脚,却不想揣失误,花没揣着,却不小心揣上了花坛。痛得她瞪大眼后马上哇哇哭出声。
而当诺法斯和连皓扬两人出现时见到的,便是连与菲抱着脚大哭的一幕。哭得真是惊天动魄。让两人心疼得不行,竟同时喊出声。
泪眼婆娑的连与菲抬眼看过去。看诺法斯时小嘴委屈得扁得死紧,哭声也止住,而在看向连皓扬时,马上又哇地一声哭开了,而且比方才那一阵哭声更为骇人。
啧,这丫头居然给做老子的一个下马威。让他未赌却已先输了气势,在这臭小子面前矮了半截。
“Uncle,是您先说还是我先说?”诺法斯直瞅着哭得一塌糊涂的连与菲,却口吻极其漫不经心的问着连皓扬。
“哼,如果是你先说,然后她笑了我再说,你肯定会笑话我是占了你的光。所以为了公平,我先说说吧?”
“那我岂不是要占Uncle的光了?”诺法斯把目光转向他,别有深意的挑了挑眉,让连皓扬难以琢磨其中的意思。
“再警告你一次,别Uncle、Uncle的叫。”他们还没熟到那种地步。
诺法斯这下呵呵笑了开来,“是不是认为我们都做了这么久的邻居了还叫Uncle太生疏?其实我也这么觉得,那我以后就叫您岳父好了。”
连皓扬白了他一眼,懒得更他争辩这种营养缺缺的问题。“游戏开始了?”
“当然,Uncle说什么时候开始都可以。”诺法斯讨好的笑道。
不远处的连与菲不知道诺法斯在和爹地说什么,为什么他一直笑个不停?是不是爹地已经答应让她和诺法斯出门去玩了?
正想着,已看到爹地朝自己走来,帅气的脸上荡着一抹柔和的笑,让她觉得原本讨厌的爹地一下子变得好亲切好让她喜欢。
“小宝贝。”已进入游戏的某男人处心积虑的搜刮肚肠,想着该怎么让女儿一句话就笑出声?
“爹地~”连与菲瞪着大眼瞅着他,“我的脚好痛哦,可以让诺法斯抱我进去吗?”
“嗄?”楞了楞,马上回吼,“爹地不是人啊?干吗不叫爹地抱非得要那个臭小子抱?”哎呀,当真是老子不如男朋友?
“爹地,你凶我,我要告诉妈咪。”连与菲不甘示弱的吼回去。
“你——”
“已经犯规了哦,说好是第一句话的。”诺法斯慢条斯理的提醒,将连皓扬欲出口的话成功打住。
连与菲朝诺法斯看去,却见他对自己眨眨眼。想问他怎么回事,而爹地已经开口给了她一个惊喜。
“小宝贝,别跟爹地杠了,你要喜欢那个臭小子,那就跟他出去玩好了,以后爹地不会珠阻拦你们。”因为他不会出现~哇哈哈~
“爹地?”是真的吗?“爹地没骗我,我真的可以和诺法斯去玩了?”见他点了点头,连与菲乐得连蹦带跳,压根忘记方才脚还痛得要命。
而连皓扬也笑眯了眼,用得意又挑衅的眼神看着诺法斯,“怎样?认输了吧?看她笑得多开心?”
诺法斯不以为意的耸肩,“Uncle刚才不是说答应让与菲和我出去玩吗?您也说过不是骗她的,那请问,关于出不出去的问题,Uncle到底是让还是不让呢?”
“笑话,我当然不会食言,问题是你承不承认是我赢了?”连皓扬不恼反笑得很狡黠。
“就算我输了,但是Uncle已经答应的事情既然不会反悔,那还不等于是我赢——啊?”他突地瞪大眼直瞅着笑得高深莫测的连皓扬。
“嘿嘿~终于知道自己输得彻底了?”
“Uncle,您怎么可以这么奸诈!”诺法斯第一次在连皓扬面前失控的引用贬义词词语。
这实在不能怪他没礼貌,而是他岳父大人真的在使诈。明知道只要答应让与菲和自己出去,那她肯定会很开心的笑出声。这就表示他输给越岳父大人了,所以以后不可以出现在与菲面前。这就表示不论岳父大人对与菲承诺过什么,都等于是空头支票。不是岳父大人说的话不算数,而是他不可以出现等于是自行毁约。
作品相关 第{400}集 (打赌3)
岳父大人心机好重好奸诈啊。果然是名副其实的奸商!
“喂,你还站在这里?”连先生小人得志得很惬意,抖动着腿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让诺法斯无奈无力又气又恼又没辙。他虽小,但深知信用的重要,特别是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如果连基本的信用都没有了话,那以后要怎么在商场上立足,叱咤风云?
可是就这样和小丫头分别,只能等到十四年以后在返台找她了吗?多么漫长的等待,还没开始他就已经开始想她了。
“诺法斯,爹地已经答应让我们出去玩了耶,我们快走吧。”不察觉两人之间风云色变的连与菲牵着诺法斯的手笑说。
“与菲我——”
“小宝贝,诺法斯他有很多补习课要上,你还是乖乖在家不要吵他了。”连皓扬一把抱过女儿。
“不要不要!他说过今天陪我一整天的啦,爹地快点放我下来!”连与菲叫嚷着挣扎。
“与菲,我忘记今天其实政治学教授会来给我补习,所以我现在要回去了。”愿赌服输。
“诺法斯。”连与菲唤他一声,眼泪又落了下来,两只小手使命捶打连皓扬的胸膛,带泪的大眼却瞅着诺法斯快要走出视野的背影。
强迫自己尽量忽略小女友沙哑揪心的哭泣声,诺法斯喉头憋着一股闷气,胀得他浑身难受。
他本想带她去闹区疯一整天的,给她也给自己留一些美好的回忆,以便今后漫长的黑夜中,可以拿出来静静惦念她的甜美。可是这一切现在都成了泡影。
神童又如何?再聪明也抵不过岳父大人一个小小耍诈。无奸不成商,他能怪谁?或许以后的他处于商场那个大染缸会更复杂。
“宝贝别闹了,你就当他已经走了不行吗?”尽管胸口被女儿不算小的力道敲得有些痛意,却比不过她的眼泪狂喷而出时带给他的心疼。更何况,哭这么大声要是老婆醒来那他——
“连皓扬!你是不是又欺负诺法斯了?”说曹操曹操就到,话音刚落,便见一身淡雅家居服的许凉西微蹙着眉头走来,而身后跟着……诺法斯?
“你不用看诺法斯,他才没有去告状,而是我听见女儿的哭声所以下楼来,刚好看到诺法斯无精打采的走出客厅。”不用猜都知道一定是她家老公又做棒打鸳鸯的作孽事了。
“诺法斯,快去把与菲抱过来。”她对身后的诺法斯说。俨然将老公的威严彻底无视。
“喂,我们打赌你输了。现在是怎样?你想反悔不认帐?”连皓扬见诺法斯当真过来抱,不由威胁他。
“抱,诺法斯,我要你抱,不要爹地。”抽噎着的连与菲哭红的大眼瞅向诺法斯,朝他张开双臂。
“不准!”真是火诶!把他这个当老子的放在什么位置?
“年纪一大把了还和女儿斗嘴,你羞是不羞?”许凉西无力的叹着,觉着老公是越活越回去了,许是家里宝宝突然多起来的缘故,连带的老公也变得很孩子气。最好笑的是他还会吃两个儿子的醋,说她只顾着小的就忘了老的。然后就念叨着什么没有老的哪来的小的~真的让她很无语。
连皓扬浓眉一挑,哼了声没说什么。而怀里的女儿也如愿被诺法斯抱走。
“爹地是骗人的狗狗!”连与菲很不客气的批评道。
连皓扬嘴角抖动了一下,“没礼貌!我可是你爹地!”居然骂他是狗?女儿果然是白养了,居然这么靠不住。自从认识诺法斯后,小小年纪就常和他对着杠,长大了还得了?
“诺法斯,你带与菲出去玩,随便哪里都可以。”许凉西对诺法斯是一万个放心。当然,这可不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的道理,而是诺法斯给她的感觉值得她信任。
“Aunt,真的可以吗?”原本无精打采的诺法斯闻言喜出望外。
“当然可以,快去吧,时间不早了,再不出门还没玩就天黑了。”她柔笑着催促。
“好,我这就出去,谢谢Aunt。”话落,他欢天喜地的抱着连与菲离去。
“老婆,你怎么可以这样纵容这小子?”连皓扬傻眼望着已经消失的背影,问。
“我不是纵容,而是在给女儿找免费的保姆,而且是全职的,并且随传随到。这样的保姆多好?你要去哪里找?”许凉西站在商人的立场思考问题。
“嗄?”是这样的吗?
“你怀疑啊?”忍不住白了一眼,“你想啊,女儿除了喜欢缠着诺法斯外,又不肯去读书。而在家的话我们根本没多余的时间照看他。那两个小鬼头已经把我们累得够呛了,难道你就不会往好的方面想吗?与其让女儿在家大哭或者需要我们照顾,还不如让诺法斯24小时对她形影不离。”
“可是他终究是要离开的,难道你想看着女儿在他离开时大哭大闹?”他可做不到。
“他就要走了,那现在分开和到时候才分开有什么区别?更何况他们以后还会再见面的,趁现在留些回忆是很正常的。”
“什么?!”以后还会再见面?“我怎么感觉你好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他狐疑的瞅着老婆。
“呃?”说漏嘴了吗?“哎呀,宝宝再哭了。”她徉讶的惊呼一声,贼笑着转身准备开溜,不料一双健臂将她从身后扣住。
“不说是吗?”他连哼数声,故做邪恶的笑咧了嘴,“那我要把你整到你说为止!”
话落,将老婆打横抱起上楼准备压床……
作品相关 第{401}集 开篇也是结局
街市闹区,车潮、人流、笑脸,汇聚成一副副动人的图画。
为避免连与菲在人流如织的闹区一不小心走失,诺法斯不舍得也不敢将她放下,而是一直将她抱着。
“诺法斯,你看那边好热闹,好多热气球都飞了,还有广场那边好多人在玩游戏……哇,还有那边……哎呀,诺法斯,我看不到啦。”被他抱住的连与菲撅嘴抗议,“你让我下来我跑到前面去看行不行?”
诺法斯摇摇头,“你在人群中乱跑我会找不到你,到时候弄丢了怎么回去向你妈咪爹地交代?”
“但你这样抱着我,根本和在家里玩没什么区别嘛。”哪有人出来玩老一直抱着不放的。“不然我们还是回去算了。”早知道就不要和爹地吵架,还害得爹地不开心。唉~
“你说的?那我们回去。”诺法斯调头徉装打道回府,连与菲哼着在他耳边哇哇大叫,“诺法斯比爹地还可恶啦!说什么带人家出来玩,结果什么都没玩到!回去就回去,我以后才不要和你出来玩了!”
“咦?生气了啊?”诺法斯逗她。
“我要回去了,以后都不要再看到你。”才不告诉她,她其实很想和他去照快乐贴的。这样等他不在的时候,她有他的照片也可以记得他的长相,以后长大了就算他不来找她,她也会去自己去找他。可是现在……才不会去找他咧。
“与菲,脾气这么坏,以后长大了会没人喜欢哦。”他抱着她走向名车,笑得慢条斯理。
“我才不要人家喜欢,我有爹地、妈咪、弟弟、妹妹、叔叔、婶婶……我有好多好多人喜欢。”很神气的样子。
“怎么没说我也喜欢你?”他奇怪的看着她。见她瞪了自己一眼,不由好笑,“你是在生我的气,所以才不说,对不对?”
“没有!我以后不准你再喜欢我,我也不会再喜欢你。”她是说真的。
诺法斯为难的拨了拨头发,“那我现在让你下去玩?这样你就不会生气了?”女孩子果然很小气,只是怕她有危险所以才抱着她,居然这样就生气?
“你好象很不甘心嘛,我不要去了,我要回家回家回家!”
半个小时后,连与菲气呼呼从车上下来径直走向自家房子,压根不看诺法斯朝这边看来的眼神有多失望。
他不知道,他的宝贝想和他合影留念。但毕竟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她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只好使性子抗议。却没想,那次怒气冲冲的分别后,诺法斯于当天晚上突然回国,从此断绝了与连与菲的一切联系。直到十四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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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洋溢着诱人食欲的美食香味。连家女主人柔笑着将早餐分为五人份,然后瞟了眼时间,心里暗数了五下。便如常听到一阵砰砰砰的混乱脚步声分别从楼上楼下传来。然后是一句句例常问候声。
“爹地,你又被妈咪罚睡沙发了?怎么看你腰都直不起来了?”俊秀脸庞漾开一抹很促狭的讶异。
“我猜估计是爹地看妈咪和隔壁的隔壁那个男主人笑了一下,爹地吃醋了一夜没睡好。”另一张与其同出一辙的脸庞笑说。
“兔崽子,大清早的竟胆敢消遣老子?看我不你们的骨头给拆了!”一声爆喝过后是哇哇大叫的鬼吼声,伴随着脚步声汇成一股震耳欲聋的交响曲回荡在连宅内。
“哇靠!你们还让不人人睡啊。大清早的吵屁啊!”极度不爽的娇喝自两片莹润丰唇中吐出,不悦的冰亮眸子噙着恼怒波光,凉凉扫向追来赶去的三父子。
“老姊,昨天被人甩了心理不平衡啊?都快中午了还大清早,大学生不用上课的哦?”怪声怪调出自连傲之口。
一头长碎五颜六色,凌乱得像极了一只彩色的鸟窝。再看他上穿一件花哨T恤,竟然左袖短到肩头,而右袖长至五指。下身则着一条裤腿满是长须的破膝九分仔裤。
如果不是那张俊尔脸庞搭配上这身打扮,让他怎么看怎么讨人喜欢。他家爹地老早就把他揣出门了。
“根本没人敢喜欢老姊,又哪来的被人甩?有可能是更年期提前,脾气暴躁了。”相比大哥连傲,连然的装束显得正常许多,休闲衬衫搭陪飘逸长裤,短碎清爽俐落,刚好将左耳那颗菱形耳钉陪衬得淋漓尽致。
“连大傲,连小然,你们是不想活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连与菲撩高白色睡袍的衣袖,披头散发的对双胞胎弟弟施展失传已久的九阴白骨爪。
“连与菲,你文盲啊,硬要在我们名字中间加个大小。难听死了。”连傲身手俐落的闪躲,趁她攻击小弟之际窜到美老娘身边,长臂一探,一碗粗粮粥已下肚。
“老姊,我饿了,暂停好不好。”连然见连傲吃得爽快,肚里谗虫做怪。也跟着窜了过去。然打不到人的连与菲岂甘心停手?更何况这个臭小子还叫她老姊!
“连小然,你死定了!叫我老姊?老你——”欲出口的‘妈’字在接受到正宗老妈投来的两道不怒而威的目光后,自动收回吞下肚中。并干笑着赔笑,“呵呵,妈咪,是我妈咪……”
“哈哈哈——”爽朗爆笑同时从双胞胎口中炸开,两人动作飞快的喝粥吃菜吞点心,完了接过妈咪递来的纸巾胡乱擦拭过嘴巴后前后准备闪人。
作品相关 第{402}集 太幼稚
“你们两个要去哪里?今天好象不用上课吧?”连家主人连皓扬敛去嬉闹成分的嗓音透着一股威严。
“爹地,我们学校过几天有一场关于男人尊严的球赛,我们必须时刻抓紧练习,所以现在要去老叔家找连弦一块去练球。”性格略较外向的连傲边换鞋边道。
“对啊,爹地不是经常教育我们男子汉大丈夫,以男人尊严为重吗?所以为了不至于到时候输得太惨,我们要多出去玩……球,呵呵……”连然不着痕迹的吐了吐舌。
“早点回来。”许凉西无奈的朝两个宝贝儿子的背影喊到。却已听不见任何回音。
“皓扬,你这么晚才起床应该不会去公司了吧?”许凉西将盛了粥的碗递过去,却见连皓扬看也没看一眼的径直上楼,“我还很困,还是回房睡回笼觉好了,昨晚绘图到快天亮,下午你在叫我。”
许凉西耸耸肩,收回目光落在已偷偷猫着腰想躲回房内去的女儿,凉声道,“连与菲,你这些天怎么都不去学校上课?整天躲在家睡觉也一副永远睡不够的样子?”大部分时间睡在床上,不然就是吃东西。幸好遗传他们夫妻俩的体制,吃东西不容易发胖,不然到时候女儿怎么嫁得出去?
“妈咪,你如果时间多呢,就该多管管爹地还有两个调皮的弟弟,至于我已经成年很久,自己的事情完全可以自行解决。更何况大学的课程我在念高中时就已经修完。何必每天去当陪坐?那不是浪费时间浪费生命吗?”在家睡觉做美梦多好?反正明天等着毕业后直接拿毕业证就好。
“你说的好听,在家睡觉就不是浪费时间浪费生命?”听听女儿这是什么逻辑。“奇怪,明明就是正宗的连家血统,怎么你就不像连喏那么乖巧?”君野的小丫头柔顺又乖巧,当真像个小天使。
“连喏?”连与菲啐一声,暗自翻了个白眼。
所有人都以为连喏乖巧可爱又听话,长得也像芭比娃娃,那双大眼眨啊眨的,尤其无辜。但她要说的是,大家都被那丫头的外表给骗了。实际上,连喏古灵精怪,仗着容貌的优势整人豪不含糊。当然了,婶婶那么调皮的女人生出来的女儿能柔顺到哪里去?
“对了,昨晚有男生打电话到家里找你。”许凉西不着痕迹的说着,优雅喝粥。
“找我的男人多了去。有什么好希奇的?”连与菲无聊的翻动眼皮,将一头散乱的及腰长发束在脑后,又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发夹来将额前的刘海固定住,露出饱满的额头。
“说话能不能温柔点再斯文点?”许凉西没辙的重复这句从女儿七岁那年就开始挂在嘴边的话。
“妈咪,这就是我的本性,如果要我装的话还真装不出来。”所以很抱歉。
“好吧,这些我不管你,但是你交男朋友这件事情一定要先过我的关。”她没忘了那个约定。
连与菲嗤笑了声,“妈咪,什么年代了你还想媒妁之言?”
“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许凉西难得摆出严肃的面孔,“与菲,其他的事情我可以容忍,但交男朋友这件事情你必须要听我的。”
“妈咪,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放心啦,我只是跟他们玩玩,从来没正式交过男朋友。”感情玩玩就好,何必当真?
“玩玩?”许凉西蹙紧眉头,面色凝重的睨着女儿,“与菲,你有没有发现自己越大想法越奇怪了?”
随手抓过一个苹果咬了一口,连与菲美眸微转,“我以为在你们眼里我一直都是奇怪的。”事实上她也认为自己很奇怪,还那么小就喜欢上一个男人。还喜欢得那么理所当然,可现在呢?只觉得滑稽和可笑。
“你刚满二十岁,怎么想法那么晦暗?一点都不阳光。”
“妈咪,外面下大雨当然不阳光。好了啦,你去楼上吵爹地,我也要回房睡回笼觉了。”
“等等,妈咪问你一个问题。”许凉西叫住她。
她回头不语,用眼神示意她说下文。
深吸了口气,许凉西才开口,“如果诺法斯突然出现在你面前,你会怎么样?”
像是听到什么国际玩笑,连与菲笑得不能自己。甚至还夸张的倒在身旁的沙发上,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连与菲,别以为我跟你开玩笑,我是说正经的。”每次问都这样,能不能换个表情?
“妈咪,你也真是的,都回答过很多次了,你还是契而不舍的问。也不嫌烦啊。”
“那是因为你每次都回答我不知道。”
“对,这次还是一样,三个字‘不知道’。”她笑着揩泪,眼泪却越流越多。
“怎么会这样?你以前——”
“没有以前,他突然消失了以后就不再有以前了。”她抬起微眯的眼觑着许凉西,“妈咪,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就那么肯定他还会回来?”
“你不相信他会回台来找你?”
“妈咪你真是善良,居然相信一个十一岁的小鬼说的什么鬼约定。”太幼稚了。
“连与菲,你好象忘记当初是你死缠着他,妈咪才帮你的耶,你现在反过来嘲笑我还是怎样?”
“我那时候才六岁!”她比了个六的手势,“六岁的小屁孩知道什么是爱情吗?那时候发生过什么事情我都忘了。”
作品相关 第{403}集 诺法斯大骗子
别人的大学生活过得那般潇洒又多姿多彩,玩乐谈情样样都行。每天笑若桃花心情好到爆。而她呢?男朋友没有,玩乐没兴趣,生活寡然无味。真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连与菲。”前方一个声音冒出。
她将肩头横挎的包包抓在手中挡住脸,徉装没听见似的朝校园另一头走去。可那个声音的主人显然没察觉他正被无视中,反而极其热情的小跑迎了上去。
“连与菲,好奇怪你今天会来学校上课耶。”男同学满脸兴奋的抓下连与菲遮脸的书包,却不想看到一张瞠目结舌的鬼脸,吓得他脸色突变,张开大嘴巴好半晌没缓过神来,而连与菲则趁这个机会逃之夭夭。
真是打不死的小强,她已经表现得那么清楚了而他居然没反应?
摇头叹着,抬眼正要跨过草坪,却被迎面朝她跑来的男生给惊得震住。
哇啊,她今天出门忘看黄历了。那上面一定写着今日不宜出门,否则必定有祸事缠身。不然她怎么可能会那么倒霉的刚甩了一个讨厌鬼,现在又碰到一个?还是说这些人打听到她今天会来学校,所以早早的守在这堵她?
“与菲同学,你真的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耶。害我几乎天天在这堵,幸好皇天不负有心人,今天终于让我堵到了。”男生一脸满足。
原来是守株待兔啊?啧,堵人这种事都做得出来的男生,应该说他有恒心还是说他笨得要死?
“与菲同学,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知道我天天在这等你,太感动了?”男生自以为是的想着,竟呵呵笑开。
连与菲抹去额头飘下的黑线,讪道,“你是谁啊?”不可能是她同班同学吧?怎么一点印象都没。
男生张嘴翕动两下,随即委屈的扁嘴,“与菲同学,你怎么可以这样打击人家,我是你同桌方加委啦。”
眨眨眼,连与菲有些尴尬的赔笑,“呃,原来是方加委同学。”她会不认识也不奇怪啊。谁叫她出现在学校的次数一个学期下来不会超过十次。
方加委腼腆的点了点头,“与菲同学,你这次可千万要记得我的名字,不然你明天又要问我。”
她扬眉不以为意,“不会问了。因为我明天不来学校。”
“我知道你不会来啊,可是我会天天跟着你。”方加委一脸憨厚。
“天天跟着我?”这句话让她倒吸了口冷气,“为什么?”
“因为我想向你请教一些大学课程的学习方法。像你一样,看书的时间少甚至很少来上课,但你的成绩却是最好的。我很久前就想问你,但你一直不出现,所以我就天天在这等。”
诶?原来在这等她只是想请教学习方法而不是对她告白?
“与菲同学,请问可以吗?我——”
“方加委同学,我很抱歉不能答应你。”她一口回绝,“也请你打消想跟着我的念头,因为我有两个脾气不太好的弟弟。打架凶狠的那种。”她很蓄意很明显的威胁。
方加委失望的垮下脸,还想说什么却见连与菲已经掉头朝校门口快步走去。
跨出校门,感觉空气新鲜许多。看来学校的氛围和她格格不入。
可是还这么早她要去哪呢?回家怕妈咪念,又没有玩得很好的朋友,想来想去找不到一个可以让她静下心来,做回自己的地方。
漫无目的的随着人流涌动,也不知走了多久。直到双脚酸痛想找地方休息一下时,才意外的发现,她竟然再次不知不觉来到了这片闹区。
从六岁那年和诺法斯闹别扭从这离开后,她有四五年不曾来过这个地方。直到越来越懂事,想他的次数越来越多。她才会不自觉的跑来这里。没想到竟养成了习惯。一旦觉得烦或者无处可去后,她就会来这里寻找回忆。就像现在这样,静静的坐在长木椅上,回想记忆中和他有关的片段。
她对妈咪撒了谎。其实有关诺法斯的记忆,每一点一滴她都不曾忘记过。包括他对她的承诺。
她当然知道自己喜欢他。而且是很喜欢的那种喜欢。所以她怎么可能会允许自己交男朋友?
可是她也恨他。恨他那天两人闹了别扭后,他为什么一言不发就离开了?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紧迫得连他去隔壁和她说声再见的时间都没有?
突然离开也就罢了。无法容忍的是这十四年来他竟可以在她的生命中消失得那么彻底!没有任何的音信联络。哪怕是只言片语都好。
说什么十四年后的约定,哼,大骗子!她都快二十一岁了,结果他人咧?
难过的深吸了口气,弓起腿将那张漂亮的小脸埋入膝盖中。心头涌过的一阵强似一阵的思念逼得她好难受,好想哭。
她真的很想他,想他暖暖的笑,想他用好听的嗓音说出流利的中文及其他各国语言。想他抱着她一起上课及两人那晚睡在一起的情景。特别想看他那双能摄人魂魄的墨绿色眸子……
王八蛋!说过要来找她的,因为他从来没骗过她,可他这次却食言了!亏她一直那么相信他,满心等待他能够兑现诺言回来。结果却发现一切只是一个虚无的泡沫!
哼!诺法斯加洛是个骗人的王八蛋!
恨恨的骂着,包包里的电话突然铃声大作。
作品相关 第{404}集 重缝
瞟了眼陌生来电,她稳了稳心神接通电话,奇怪的是连着喂了好几声,都不见电话那头有人回答。反而隐约听到有嘈杂的人流谈论声和风刮过的呼呼声传来。这不禁让她涌起或许对方也和她一样在闹区的念头。
谁呢?到底是谁在跟她开玩笑?
调皮鬼双胞胎弟弟?还是那些可恶的同学校友?
不自觉的起身,噙满水雾的晶亮眸子下意识的探向四周涌动的人群,在他们身上梭行游移。焦虑的目光似乎在寻找着什么。迫切的想要从人群某个区域搜寻到那张熟悉的面孔。
可是很显然她的期望落空了。因为视线扫过任何一个角落,都没有见到一丝可疑的人影。
对啊,怎么可能会那么巧,当她想他想得掉眼泪时他就会出现在这?又不是第一次来这缅怀逝去的那段记忆,既然一开始就没出现过,那这次也不会例外。
而她不得不相信,那个男人是彻底的从她生命里消失了。
“与菲。”
如魅似影的磁柔嗓音有力穿破层层嘈杂噪音的阻碍,清晰落入耳中,真真切切的敲在她近乎凉透了的心头,那种突生的狂喜冲击着她脆弱的心房。那种感觉真实得让她无从反驳,无从怀疑这是否只是她的恍听。
不!即便是在过一百年,她也不会忘记,那个在她梦境里一直不停回放,被她NG了无数回的让她深深为只着迷心动的声音。
就那样怔怔的站在原地,手握着依然正在通话中的话机无法动弹。只听凭那道嗓音继续蛊惑她的心神。
“小宝贝,还记得我吗?”如隼星眸划破人群直勾勾投射在不远处那道令他梦魂牵萦的人儿身上。再不舍挪动分毫。
当真正踏上台北这片领土,如愿的在最短时间内找到他钦定的女人,出现在他视野处的时候,他才知道这些年来他对自己有多残忍。
努力克制住自己不来找她,终于等到她长大,遥远而漫长的十四年时光,把那个小丫头片子兑变成如他记忆中那般美丽出众的女孩。
张口无法发出声音的连与菲直楞楞的盯着某个地方,无焦距的双眸昭示着她此时内心的惶恐和不安。
能够感觉到胶缠在自己身上的那两道目光,有多炽热。莫名的,这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猎人的枪口盯牢的猎物般,极度缺乏安全感。
逃,是她脑海中闪现的唯一念头。
而念头落地时,她确实在阖上电话后,突然发了疯般的朝闹区的另一个出口奔去。
锁定目标的墨绿色瞳眸错愕片刻后转为深沉的幽绿,狠皱了下眉头,只是随意瞟了眼身后,便马上有四道身手敏捷矫健的黑影,以飞一般的速度掠往连与菲跑离的方向。
耳边风吹过的呼呼声愈发明显时,连与菲才察觉不知什么时候身边多了几道黑影。
只是迟疑了一秒,她便已被四道黑影困住,而不得不停下来,粗喘着气,满目疑惑的来回瞅着四张陌生的面孔。
奇怪,这四个家伙为什么不是外国人模样,反而长着一张纯粹的中国人面孔?
是她眼花了吗?
“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乖的,居然在知道是我来找你以后,跑得比飞的还快?”戏谑嗓音透着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心酸。
连与菲胸口一窒。不用回头也知道,那张在梦里出现过千百次的俊颜此刻就真真实实的在她身后。
好笑的瞅着她发僵的身体,诺法斯散着糜魅气息的五官朝她的颈项逼近,最后一点点窝进她如檀云似的秀发中,深深嗅闻汲取属于她的气息。
“怎么不敢回头看我?”他不安分的唇轻挲过她柔嫩敏感的肌肤,激起她身体不自觉轻颤,随着他放肆的举动而酥软在他怀中。
“诺法斯。”饱含思念折磨的一声呼唤,将诺法斯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彻底粉碎。迷失在她泛着柔润光泽的菱唇中。豪不犹豫的覆上,带着强烈独占和浓炽的思念狠狠的将她封口。
他的吻狂悍霸道登场,没有让她迟疑喘息的机会,直直探入她的口腔里头,吻得激情似渴,大有不将她吻到窒息便不罢休的气势。
四道黑影早在两人身体贴近时识趣的撇开眼。各占一角守护着他们的首领和首领牵挂了十几年的女孩。
“还想逃吗?”喘息的当头,他突地问了一句。却把神志沉迷的连与菲拉回现时。然后强迫自己将与他紧密纠缠的唇舌分开。粉颜爆红的瞅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和记忆中那张脸想比,眼前的诺法斯显然是成熟稳重许多,褪去年少的稚气和浮躁,诺法斯深邃迷人的五官好看得就连皱眉的动作,都那么吸引着她的心跟着紧缩。
她想抱他,但也怨。
“我才没有要逃。”
“什么时候学会了撒谎?”大掌扣在她腰上,诺法斯满意的瞅着她及腰的如瀑黑发,笑咧出一口白牙,“与菲,我猜你是因为我才一直留着长发,从来不曾剪断过吧?”
“才没有!”她赌气似的哼了声,不爽他只是笑却不及时当年突然消失的原因。不由心头怒气更甚,“你别自以为是了,六岁的小屁孩承诺过的事情你也信?”
诺法斯点点头,“只要是你说的我就信。”
连与菲呆望着他,因他那句话而傻眼。
作品相关 第{405}集 少夫人
只要她说的他就信?啐,他说得出口她还听不进去呢.
“放开,我该回家了。”她撇开眼不看他,口吻明显带着刻意的疏离。
诺法斯直瞅着她清丽的面容,锋利如箭矢般的眸光来回在她身上梭移,眼神晦沉得让忍不住抬眼看他的连与菲以为他要发火变脸,却没想他耸了耸眉后,像个无赖似的把脸埋入她的颈项窝里,哑声喃着,“小与菲,我的不告而别让你介意了十四年吗?”
“介意?”连与菲轻哼了一下,蕴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酸楚一点一滴沁出,委屈得险些逼出她的眼泪。“你认为我是在介意吗?”
诺法斯叹了声,答非所问,“你比我想象中的要爱我。”这个认知让他开心到不行。
“你却比我想象中的脸皮要厚多了。”她爱他?这么自恋的话他也拿出来说?“放开啦,两个陌生人贴在一起是怎样?”不要以为有四个大块头挡在四周,路人好奇的目光就会自动消失。就凭他出众得不像话的容貌,想要抵挡一干女性疯狂偷觑的眸光,本身就是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更何况两人这么亲昵的搂在一起?
诺法斯被她的大惊小怪逗笑,脑中闪过一个捉弄的念头,“刚才也不知道是谁那么亲密的和我接吻都没意见,现在只是抱着而已就意见那么大?”
一句话堵得她垭口无言,却又不甘心的狠瞪他,“那是因为你勾`引我,是你先亲我的,不然我怎么可能会愿意让你的舌头……”话未完,脸先红,只因脑中浮现刚才两人吻得如痴如醉的镜头。
不可否认,她的心在那个吻里面彻底的乱得不堪一击。所以她必须武装自己不能让这个男人以为自己好欺负,随便说什么她都会信。
“我们先上车好不好?”他用力的将她纳入健臂下,拥着她走向名车停靠的方位。
连与菲很想挣脱他的怀抱,然后冷冷对他说,她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傻里傻气,对他的话奉若圣旨的无知丫头了。可身体却背叛了心念,不自觉的朝他怀里偎去,那双小手甚至还鬼使神差的缠上他强健有力的腰部,扣得死死的,好象不这样死抱着他,下一秒他就会和十四年前那天一样,突然消失在她的生活里。干净得不留一丝痕迹。
性感的唇微扬,诺法斯睨向她的深邃瞳眸漾开一片足以腻死人的温柔。
上了车,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诺法斯将头转向车窗外恭敬侯命的四人,淡声下令,“寒冰,我先回饭店,你们不用跟着我,有事我会和你们联络。”
被唤做寒冰的男人一丝不苟的脸上现出一抹踌躇,“少爷,您就让我们跟在您和少夫人身边不行吗?”
“不用了,我对这个地方很熟,反而是你们,我会在台北呆上一个月,你们如果嫌无聊,可以到处熟悉一下。”勾起玩味的一笑,诺法斯正要驶车离开,连与菲却突地咦了声。目光直直看着窗外的寒冰。
“少夫人,有什么不对吗?”寒冰的扑克脸上多了一抹诧异。
“有什么不对?”难道他自己没发现?不着痕迹的叹了声,又顿了顿,她才忍住想尖叫的念头,假装漫不经心的问,“你刚才叫谁少夫人?”
寒冰微微抽了下嘴角,“当然是您了。”这里就她一个女人不是吗?
“我?”果然是叫她?只是,“我什么时候变成你们的少夫人了?”怎么她自己都不知道?
寒冰被问得哑然。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咧嘴笑开的主人,脸上现出一抹困窘。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而我是他们的少爷,当然就是他们的少夫人。”诺法斯回答她,不料惹来一个白眼。
“你可以当我再笨一些。”难道她会不清楚少爷和少夫人之间的关系?她不明白的是——“谁允许他们这样称呼我的?谁给他们的权利?”
诺法斯扬了扬立骨的眉梢。扯动下唇角,“当然是我。”也只有他才有这个权利。
“你?”很想狂笑,“你是我的谁?你凭什么让你的人那样称呼我?”这家伙凭什么用这么嚣张的口吻决定她以后的归宿?
寒冰及身旁其他同伴瞠目结舌的瞪着和主人斗嘴的连与菲,脸上惊愕的表情让连与菲误以为她突然被哥斯拉附身。
真是好笑,她脸上长鳞片了还是头上突然长角了?不然他们的表情为什么那么恐怖?
诺法斯抿唇将她的不悦看在眼里,不露声色的朝寒冰等一干人投去一个凌厉的眼神,马上便见四人垂眼不再看着他们。
“宝贝,看来你有很多关于我们美好的回忆都忘记了。现在我们就找个地方来好好回忆一下。”话落,他转动方向盘开车驶离四个忠仆的视线,同时也将他们的对话隔绝。
“寒冰,我第一次见到有人敢用那种口吻对少爷说话。”龙达瞪着车远离的方向喃道。
“而且那个人还是女人,我很怀疑她是不是不清楚少爷的身份有多尊贵?”在很多人眼里,少爷的话其实比圣旨还管用。所以他的威严不容任何人置喙、挑衅。虽然他们知道少爷不是神,但却是比神更让他们尊敬膜拜的首领,少爷是他们心目中的英雄。
“那是因为你们不懂,少爷在思念的煎熬中等少夫人长大等得有多痛苦。”
作品相关 第{406}集 我喜欢咬你
六双眼同时探向语出惊人的寒冰,最后还是龙达忍不住问道,“你怎么就知道少爷很痛苦了?”他们四人这些年来几乎是形影不离跟随少爷,虽然他们知道少爷在等一个女孩,也很好奇,但谁也没那个胆开口问他。
寒冰觑了同伴一眼,咳了几声后突地破天荒扯出一个笑容,“我猜的。”
众人脸上黑线飘飘~
“你玩我们?”易飞赏他一记白眼,“看你刚才说那番话时神情凝重,我还以为你知道什么内幕。”害他以为有故事听。
萧罗也嗤笑道,“我也以为因为寒冰是我们四人中老大的缘故,所以比我们知道的多一些。谁知道是猜的?”
“萧罗,你这话说得太没良心了。”寒冰横瞪着他,“少爷对我们四兄弟一视同仁,哪次出行不是带着我们四人一同?少爷对我们到底如何你会不知道?我之所以会猜到是因为来台前一晚,不小心听到少爷在房里唤少夫人的名字。”那般的深情不讳,只要耳朵没聋的人都能听出来他对少夫人的爱有多浓。
“啐,随便说说而已,干吗那么激动?开玩笑而已,搞得好象我在吃醋一样。”萧罗哼着。他当然知道少爷才不会偏心。
“你们两个留下来慢慢研究这个问题,龙达,我们去逛街熟悉一下这里的情况,然后赶回饭店保护少爷。”易飞对龙达招了招手。
萧罗看着两人上车离去,不由翻了个白眼,长臂搭上寒冰的肩头道,“走吧,我们继续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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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着痕迹的偷觑着驾驶坐上专注开车的男人,探索的目光落在他完美的脸部轮廓上。
家中帅哥云集,并且各有特色,照说她应该对帅这个词汇免疫了才对。可是为什么?当诺法斯突然出现在眼前时,她第一个涌现的念头还是认为这个男人帅得让人张不开眼。
拥有黄金比例的五官简直就像是上帝出品制作的代言,挺拔昂藏的身形噙着令人折服的优雅,和让人不容忽视的高贵气息。不同于记忆中那个时常噙笑的大男孩,阔别了十多年后再度见面的诺法斯,炫目得教她难以挪开视线。
此时此刻,她终于明白妈咪为什么会始终如一的用痴迷的眼神追逐着爹地。是因为在妈咪心里,爹地一直是她眼中的唯一吧?就好象此刻,天地万物间,她的眼中只剩那名叫诺法斯的男子。
唉~没想到她连与菲也会和那些追她的男生一样,用这么花痴的眼神看男人。而且还是用眼角余光偷觑。啧,连她自己都搞不懂她在想些什么。
“宝贝,去饭店之前你不用先打电话给Aunt报备行踪吗?”诺法斯突地侧头看她一眼问。
“为什么要报备?”请尊重她是个成年女生OK?更何况,“我有说要跟你去什么饭店吗?”刚见面就带她回饭店?啧,这个男人到底在乱想些什么东西。
诺法斯挑眉再看她,“不去吗?可是已经到了哦。”
“到了我不会打车自己回去吗?”她有钱有脚有嘴巴。
“小丫头居然变得这么厉害了?”诺法斯玩味的勾唇,“不过这样更好,经常斗嘴,你我感情会更好。”
“少做梦了,谁要和你感情好?”连与菲徉装恼怒的瞪他,心头却甜如食蜜。
诺法斯笑着摇头不语,直到把车停在一栋豪华的建筑物面前下了车,他才对仍坐在车上的连与菲眨了眨眼,“怎么不舍得下车了?”
很想不甩他的,可是她也总不能一直坐着车上。踌躇着要不要下车时,诺法斯已将张开的双臂伸向她,“来吧,我的宝贝,我知道你是在等我开口抱你。就让我为你效劳,抱你进去好了。”
止不住脸颊爆红的速度,须臾间,连耳根脖颈都红透的连与菲恶狠狠瞪着兀自笑得惑人的诺法斯,“我又不是残废了!干吗要你抱!”
气人捏~怎么不管她脾气有多坏,他仍满面笑容,似乎压根不懂生气是什么意思?就好象他还是当初那个事事宠她让着她的少年诺法斯。
诺法斯看着扁嘴的连与菲,爱怜的揉了揉她的发,突地一把将她抱起走进饭店。
“喂,诺法斯你干嘛啦,快放我下来!”天啊,饭店里头人来人往,而这个男人却旁若无人的抱着她笑得像个傻子一样,真的好丢脸。
“我喜欢抱着你。”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天天就这样抱着她,把拖欠了十几年的拥抱一次抱个够。
“我喜欢咬你!”连与菲羞得窝在他怀里,小嘴伶牙利齿的哼着。豪不示弱。
“啊对了,你不说我还忘了。我的宝贝最喜欢咬人了,让我想想看,呆会我是不是应该把自己洗干净,然后像只白斩鸡一样躺在床上任你咬呢?”
连与菲蓦然抬眼惊愕的瞪着他,不敢相信刚才那番话真的出自一向优雅的诺法斯之口?
白斩鸡?啧,要也是白斩鸭。
诺法斯抱着她走进无人的电梯,并在有人想跨入时很恶劣的笑了笑迅速按下启动键。
“喂,你那样太超过了啦,小心人家上楼来骂人。”这家伙以为电梯是他家的啊?居然不让别人共乘。
“我是不想陌生人打扰我和你共处。”诺法斯说得理直气壮。
连与菲无言的翻了个白眼,把视线移向别处,忘了刚才还嚷嚷着要人家把他放下来,而那双手却不知不觉环上了他的后颈。
作品相关 第{407}集 思念爆发
抱着她在一间总统套房门口停下,诺法斯瞅着怀里目无焦距乱瞟的女人,开口道,“与菲,房卡在我口袋里头的皮夹里,你帮忙拿出来开一下门好吗?”
一直目无所定的连与菲这才收回目光,抬眼看他,“你自己不会开啊?”
“可是我要抱着你。”他说的很认真。
小脸一红,连与菲显得有些手忙脚乱,“那你不会把我放下来?”要不要这么笨!
“我说了我喜欢抱着你,”他还是那句话,却再次将连与菲堵得哑口无言。只好悻悻然把手从他脖子上缓缓垂下来,不甘愿的问他,“在哪个口袋里?”
“左边。”他想也不想的随口说道。
抿抿唇,她将小手小心翼翼的探向他的左口袋。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得飞快,像是窃贼盗窃一样,胸口扑通扑通的紧张到不行。再加上逗留在她脸上那两道快要烧出窟窿来的灼热视线,她真的很担心把房卡成功掏出来后,她会不会因为心脏无法承受而突然昏过去?
“与菲,好了没有?”感觉到她的紧张,诺法斯促狭的催她。
“催魂啊,催催催!”没见她连手都还没探进去吗?
“不是啊,我是怕等下有人路过看到你我站在门口却不进房会胡思乱想。所以让你动作快点。”
“要快你不会自己来?”还好意思催她。
没好气的把手探进去,结果里头空空如也,反倒是带着怒意的手指在口袋里头一把乱抓,想要的东西没抓到,却不小心抓到他紧贴着口袋内壁的大腿。惊得她身形一颤,小手像触电般倏地退了出来。
“怎么了?我口袋里头装了会咬人的小东西吗?”墨绿色的瞳眸染满明知故问的笑意。
“你耍我?”她恼怒的咬牙,“左口袋根本什么都没有。”
很无辜的眨了眨眼,他‘恍然大悟’。“啊,我忘记了,我考虑到我说的方向和你相反,所以把在右边说成了左边。不好意思,只能麻烦你重复一次。”
他很诚恳的态度及无辜的眼神,让连与菲难以读出蓄意耍诈的意思。只好不甘愿的又重复了一次刚才的动作。只不过这次他真的没骗她。
房门顺利打开,诺法斯抱着她走进去,意外的将她放了下来,然后在探出长腿把门狠狠关上的刹那,将错愕中的连与菲反转身纳入怀中按在门板上,霸道的吻同时入倾她微启的粉唇。带着深深的渴求和无尽的思念,如狂风掠过海啸爆发,吻得深入迫切,呼吸急促,却仍不舍放开,似要就这样吻到天荒地老,直到世界末日来临,将两人同时毁灭。
“我好想你。”诺法斯紧紧抱着怀中的爱人,像是要将她揉入自己体内,与自己合为一体,方能解他的思念之苦。
常年累积的情感在这一刻无处可藏的全数爆发。抱着她温暖柔软的身躯,嗅闻着她的发香和她身上特有的气息。这一切的一切让他无法再也伪装不起,内敛不得,他想她,想得心头发痛,想得难以呼吸。
“诺法斯?”连与菲怔怔的瞅着把头埋在她胸口的男人,瞪着他如泼墨般的黑发惊愕得无法发出其他言语。
他刚才说他好想她?那她就不懂了,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一直杳无新信?当初说得那么信誓旦旦,她以为两人就算不能见面,但至少最起码的联络还是要有的吧?
既然都可以做到这么决绝,还说什么好想她?
“与菲。”炽热的唇在她胸口一点点往下舔吻过她敏感的肌肤,像有电流窜过的感觉让连与菲皱了皱眉头,咬唇不让喉头莫名想发出的呻吟逸出口。转而狠心的将他推开。
“我已经二十岁。”所以不要动不动就亲她抱她,当她还是那个傻里傻气的六岁屁孩。
闻言,诺法斯不由莞尔,噙满欲念的眸子深邃得分外迷人。
“我当然知道你已经二十岁,也正是我和Aunt约好的十四年之约。”他想,小丫头早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Aunt肯定无法拒绝她的‘无理取闹’。“所以我才会出现。”
“好一个十四年之约。”终于切入正题了?“听起你好象很不甘愿?”
诺法斯将两撇好看的眉毛耸高,诧异地问她,“你怎么会这么认为?”
“还用问吗?”听语气就知道了。“其实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你当年也没向全世界表明说你非得回台来找我。所以你大可以不用出现的。”既然不甘愿又何必勉强自己?
“听起来好象里面有很大的误会。”他垂眼抚额说着,靠近她不露痕迹的从身后将她环住,待到她想挣脱时,他却加重了手中的力道,硬是将她搂得死死的,怎么也不愿松手。
“你欺负我!”她委屈的扁嘴,回头恶狠狠瞪着他,恨不能扑上去对准他的喉咙就是一口,将他的血吸光光方才罢休。
“我怎么舍得。”他心疼的啄她的唇,“与菲,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可以吗?”
“不可以!”她回头拒绝,“有什么好谈的?我们已经是陌生人,以后也不会再有瓜葛。”
“嘴硬的丫头,看来是需要一点惩罚?”诺法斯魅惑的嗓音亲密的贴着她的耳朵吹拂。无预警的撩拨着她早已因他那句我好想你而混沌不安的心。
作品相关 第{408}集 心疼他
正想问他凭什么要给她惩罚,回头却见他英俊不凡的五官压来,惊得她赶紧伸手将嘴捣住,黑白分明的大眼瞠得大大的瞪着他,大有他如果再吻她就不客气的意思。
诺法斯好笑的看着她的举措,眸底闪过一丝兴味,“与菲,你只是在做什么?把嘴扪住的意思是想让我放过你,还是欲擒故纵。知道我不是要吻你,所以故意做这个手势,希望我再和你来个热吻?”没关系,先要就直说,他非常乐意做那件事情。
“我听你在放屁!”连与菲气极,竟将脏话脱口而出。完了却后悔莫及的瞅着诺法斯的脸,等着他看她的眼神转为满目鄙夷。
诺法斯惊愕得目瞪口呆,过几秒后才古怪的看了她两眼,然后将目光挪开,最后重又落在她脸上。性感唇瓣掀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那个,请问你刚才那句话是在骂人吗?”
“嗄?”这下换连与菲目瞪口呆,“你听不懂?”真的假的?不会是这家伙故意在整她吧?
“我很虚心的向连老师请教。”他满脸诚恳加认真,让人无法读懂他真正的意思。这让连与菲既恼怒又难堪。脾气一上来,接着开骂,“刚才那句话就是骂你又怎样?你是打算把我生吞活剥了不成?”只要他够那个胆,她就给他吃!
“这是我第二次听你骂人。”他冷不丁嘀咕一句,接着又道,“我没想到你也会说脏话。”
“啐,你总不会以为我不食人间烟火,是天上落入凡间的精灵吧?”她勾起一丝讥讽。
“骂人很爽吗?”他突地又问。
她微愕的眨眼,然后回头,“当然爽,不爽怎么会有那么多出口成脏的人?”压力大了,必要的时候藉着这些脏话来缓解压力放松心情似乎也不错。
“因为我,所以你学会骂人?”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骂人这么简单的事情还用得着学?我是天生就会行不行?”
“你好象很喜欢。”不是问语,而是肯定句。可连与菲却不认同了,“我又不是疯婆子,怎么会喜欢骂人?”
“那就好。”他若有所思的点头,“否则我真担心带你回国后,你会不会和奥丽亚天天杠上?”
“奥丽亚是谁?”她想也不想的脱口问,并没注意到他前面说了些什么。
“生我的女人。”
“咦?”她诧异回头,“生你的女人?”这话怎么听着怎么刺耳?生他的女人不就是他的母亲?他怎么能这么不尊敬老人?
似看洞悉她的内心想法,诺法斯轻叹一声,放开她,径直走向床旁,将外套脱下后随意往床上一扔,然后去冰箱里头拿饮料。
“与菲,你想喝什么?”他听不出情绪的嗓音依旧淡柔。
“随便。”这家伙满腹心事却不愿意告诉她?可恶!她居然好介意他把她当外人。似乎忘记前不久,某女人还嘴硬的嚷嚷着两个人是以后不会再有瓜葛的陌生人。
“很抱歉,我没在冰箱里找到随便这种饮料。你还是喝果汁好了。”诺法斯走至她面前,将一灌果汁递到她手中,然后拧开一灌啤酒喝了一大口后在床上坐下。
“与菲,过来这边坐。”他懒懒唤着。
连与菲迟疑了一下,走过去在他身旁坐下,却意外的发现他并没有如她所想的那样将她抱住。
唉~有点小小的失落咧。
“想听我说一个故事吗?”将第二罐啤酒搬空的诺法斯扔掉易拉罐,略喷淡淡酒气的唇刷过她的脸,异常的灼人。
连与菲惊了一下,蓦地侧眼和他对视,却瞥到他眼中飞掠而过的一抹伤痛。然后感觉心像被蜂蛰了一下,从麻木的痛到刺骨的痛,并继续在整个体内扩散。
他要说他的故事了吗?
颤着唇故做镇定的喝了口果汁,她才朝他点头。然后见他敛眼将视线挪开,又黑又长的睫毛遮去他眼底氤氲躁动的情绪。
瞅着他爬满挣扎的俊颜,她突地心生不忍。
“诺法斯,如果那个故事说出来会很痛苦,那你还是别说好了。”何必要把已经过去的事情重新抖出来,再狠狠的伤自己呢?
闻言,诺法斯半是诧异半是惊喜的睁眼瞅着她,嗓音夹杂浓浓的笑意,“与菲,你是在担心我吗?”
连与菲抿紧唇不语。实际上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不担心太假,说担心又甘心。毕竟刚才逞强的人可是她咧。
“宝贝,我就知道你是心疼我的。”诺法斯低笑着将她拥住,满心感动在胸臆泛滥成灾。
“哼,少得寸进尺了,我才不是心疼你,只是讨厌看到男人愁眉苦脸。一副抑郁得要死的表情。”啐~刚才还情绪低落,怎么突然笑得那么开心,真怀疑他是不是在故意演戏给她看?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知道你心疼我。”诺法斯枕着她的肩头耍无赖。眯眼享受这一刻的温馨和甜蜜。“不过我还是打算要说那个故事给你听。”
“为什么?”痛就不要说啊。
“等你听了这个故事,你就会知道我为什么要执意说给你听,也会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不告而别,甚至包括这十四年来我不能和你联络的苦衷。”
“嗄?”他他~这算是在解释吗?
“我先给你提个醒,别在我说故事的时候介入话题,否则我可能会说不下去。”
见他说得认真,连与菲只能点头。
作品相关 第{409}集 诺法斯VS连与菲(1)
位于意大利Catani的加洛财团,是全世界最有权势的财团之一,而财团旗下以旅游业最为闻名,其拥有的财富为财团之首。
提起加洛财团,也许会有人不知道总裁安夫杰加洛的存在,但却无人不晓加洛财团的少东诺法斯加洛,那个拥有200IQ的天才神童,在他10岁那年便以他超群的智商,破译了操控Catani运作的黑手党的联络密码,从而协助Catani警方一举捣毁了盘踞Catani三十几年,以吉维尼为首的黑帮帝国。而诺法斯加洛也在一夜间名声大噪,小小年纪便成为民众心目中的法斯王,而现在则是他们共同拥戴的首领。
“啊?”刚听了个开头,连与菲就忍不住想要插话,结果那双绿眸斜瞪过来,将她快要出口的其他字眼给逼了回去。
什么嘛,人家只是想发表一下感慨而已。连与菲扁嘴暗哼着。
诺法斯叹了声,抓过第三灌啤酒喝光光,想继续往下说时,却见身旁的女人垂头不悦的碎碎念,不由得好笑,“与菲,刚才已经提醒过你我说故事的时候不要发出声音,不然我没办法继续说下去。”
“可是人家忍不住嘛。什么黑手党,什么Catani警方的,你刚才说的这些悬的像是在看美国恐怖大片。”顿了下,她突地将脸凑近他,很小心翼翼的问着,“诺法斯,你真的有那么厉害吗?才10岁耶,破译黑手党的联络密码?”
诺法斯飞扬的眉微拧,“你难道忘记了我自小被誉为神童?”尽管他很讨厌众人给予的尊称,但没办法,谁叫他不是一般的聪明?不过幸好经过多年的改变,那些人现在已经不再叫他法斯王,而是以少爷做为尊称。
连与菲啐了一口,“知道,记得我爹地还被你挑衅得像头怒狮一样发飙。”
“与菲,还记得我是多大搬去你家隔壁住的吗?”
闻言,连与菲翻了个白眼,“怎么可能不记得?不就是10……诶?”她突地顿住。明眸转动数圈定在他魅惑的眸上,“你突然从意大利跑来台湾该不会是来跑路吧?”
“请说我是在躲避余孽追杀,避免节外生枝OK?”什么跑路,把他说得像是通缉犯似的。
连与菲心头一震,透着粉亮的脸颊蓦地刷白。
“你刚才,说什么余孽追杀?”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家经营的不是正当生意吗?怎么会有人对你不利?”
“那是因为我的故事没说完,你就忍不住打断我了。”捏了捏她泛白的小脸,诺法斯心头泛过一丝暖流。“不要担心我,那些都已经过去了,我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可是——”
“可是你想知道我的过去?”
她点头,小手紧张的揪住他的臂膀。
“那就做个安静的听众,乖乖把故事听完再发言。可以吗?”他张开掌心覆在她发凉的小手上,柔声说着,见她再次点头后他才撇开眼,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电视荧幕上,开始回忆不堪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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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法斯,爸爸很欣慰能有你这么出色聪睿的儿子。这次你协助警方捣毁了黑帮帝国,拯救了整个Catani包括邻城的人民。你是爸爸的骄傲。”加洛财团的总裁安夫杰加洛,在书房里赞赏着自己仅10的独生子,诺法斯加洛。
“爸爸,您不怪我把叔叔送上了断头台?”诺法斯微讶。毕竟父亲只有叔叔这么一个手足。而且两人关系一直甚好。这次如果不是他查出操控黑帮帝国的幕后老大是吉维尼加洛,也就是父亲的亲弟弟。那么叔叔也不会被警方逮捕而毙命。而且这件事情牵涉到叔叔的独生子索肯,也一同被抓。
安夫杰沉痛的叹息着摇头,“是吉维尼罪有应得。这几十年来,他以高智商犯罪,不知道陷害了多少无辜的人命,破坏了多少原本幸福的家庭。我一直以为外表老实的他安分守己的在公司上班,不想他却以公司的旅游业做起了贩毒的勾当。这真的是……不过幸好你终止了这一场罪恶。不然不说公司要破产毁誉一旦,就连我们全家都要遭受波及,免不了有牢狱之灾。”
“爸爸,您放心,我已经利用高科技装置动用多道密码程序,保护公司运营系统不被外界所干扰,所以公司的事情您绝对可以放心。”
安夫杰直瞅着儿子,意味深长地说,“公司会不会被黑帮潜逃的余孽吞并我并不是很在意。但你是爸爸最重要的宝贝,爸爸绝不能让你有半点闪失。所以今晚你就动身,带着管家和那些照顾你的佣人去国外避一段时间。等警方将其他余孽一一抓回,爸爸才会通知你回来团聚。”
“不行!”诺法斯一口回绝。“如果我走了,那您和妈妈怎么办?他们找不到我,一定会对付你们。”
“这个你放心,警方会派人24小时保护我们。你只要听我的话保护好自己就行。”儿子是他的命根,是他的荣耀。只要他平安,就算是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看不到儿子,那也值得。
“爸爸!”诺法斯见父亲心意已决,很是着急。
“诺法斯,你就听爸爸一次不行吗?以前你说什么爸爸都顺从你,可这一次不行。”安夫杰一脸严肃。
见父亲执意如此,诺法斯只好答应。只是把父亲原本预定让他去美国避风头的决定,改为了去中国那个美丽的宝岛——台湾。
作品相关 第{410}集 诺法斯VS连与菲(2)
“哇!好险好险!”诺法斯话音刚落,连与菲便再次忍不住脱口而出,并且唱做俱佳的拍着胸口以示她口中‘好险’程度。
“好险什么?”诺法斯挑高眉问着,略有些沉的眸因她可爱的动作而重绽亮彩。
“你想啊,如果你听你爸爸的安排去了美国,那我五岁那年根本就没办法认识你。”而她的生命里就不会有诺法斯这个男人的存在。天晓得那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情。
湛亮的眸染笑,“你看起来很害怕遇不到我的样子。”
“废话!当然怕啊,从认识你开始直到现在,我每一分一秒都是在和你相处的回忆中度过的。”她不知道如果没有遇见诺法斯,那现在的她会变成怎样,但现在她很肯定,没有他,她会很难受。
该死的难受!
眸中笑意加深,性感唇瓣勾斜,“可是刚才有人说我们会是豪无瓜葛的陌生人,原来我对你来说这么重要?”
惊诧的眼蓦地瞪大瞅着他,然后有些窘迫地转开。脸却很不争气的迅速涨红。
“与菲。”诺法斯抬手攫住她的下巴,深邃眼眸和她对视,眼眶温情流动,“我好开心当初的决定是要来台湾,而且鬼使神差的偏偏来到台北,并且刚刚好是住在你家隔壁。”就凭这么多的巧合,可显而知他们的缘分有多么深多么浓。
“可是我家隔壁现在住着的人却不再是你。”连与菲悻然哼道。
“你希望我还住你家隔壁?”诺法斯扬唇问她,修长手指捻玩她细软乌亮的发丝,绞在手指头上缠绕。
“你以为是一个想字就可以说住就住的吗?”别人是买下那套别墅住了十几年了耶。“还有啊,你似乎还欠我一个解释。”别以为哄她两句她就忘记了。她连大小姐别的本事没有,但记忆力超强,记仇当然更厉害。
闻言,诺法斯哑然失笑,凑唇在她撅高的唇偷了一个香,“真是嘴硬的小家伙,一开始问你是不是介意,你还假装不是。”
“那是因为我非常生气!”连与菲激动得连诺法斯将她抱到腿上坐着都没发觉,“你想想,我们才闹了别扭然后你晚上就突然消失了,你要我怎么想?”她那个时候虽然还是个孩子,但她想得可多了,就怕诺法斯是在生她的大小姐脾气,所以一气之下不告而别。
“对不起,与菲。”诺法斯满是歉意的亲吻她的额头,然后紧抱住她,闭眼将头枕在她肩上,低喃道。“那天下午我完成课业后本来打算去你家找你,可就在我出门前,接到家里发来的消息。说我爸爸被绑架了。所以我才迫不及待的马上回国。”
窝在他怀里的连与菲身形一颤,随即改为紧紧反拥住他,却无法言语。
感觉到她无声的安慰,诺法斯冷如冰的心逐渐变得柔软。
“我回国后,家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但财团易主,而且爸爸也不是被绑架,而是早在我回国前的前一个月,便已在某天早上突然离奇死亡。”
不堪的往事撕扯着诺法斯虽磨练十多年,仍难以完全愈合的伤口,痛得他久久发不出声音,只是埋入她的颈项窝,拼命嗅闻她身上能够让他安心的气息。
“诺法斯。”连与菲哽咽着将他搂得更紧。
许久后,诺法斯才继续回忆,“虽然我当时很怀疑爸爸一定是遭人陷害,但因为财团已经易主,我根本无力和他们抗衡。尽管那时我手头的资金不少,但若想和富可敌国的财团抵抗,绝对不可能有半分胜算,更何况那时候我并不只是一个人。我还要养活一直跟随我的那一批佣人。所以我只能忍辱偷生。在暗中着手准备收回财团。
总共花了八年时间,我才凭借自己的智慧把已成败局的局面扭转。成为最后的赢家。
而这八年里,我一直低调生活,不敢对爸爸的死有任何异议,也不敢过问财团任何事情。只能偷偷的透过10岁那年我为财团安置的高科技装置入手,像蛀虫一样一点点吞噬,进驻掌管财团的核心,直到最后整个财团的运营系统都被我所操控。”而他等那一天足足等了八年!
“二十岁那年,我成功收回财团,在那以后的日子里,我所有的时间都在想,要如何把如同一座空城的财团,变回以前爸爸在世时的强大繁华。索性我是个天才,短短两年时间,加洛财团在我手中再次成为财团之首,并且比以前更强大,成为一方霸主,目前为止,无人敢再动加洛财团。”
“哎呀!不对啊。”连与菲突地冒出一句。
“什么不对?”诺法斯抬眼挑靠一边眉瞅着她问。
“加洛财团是世界最具权势财团之一,如果曾被易主,那应该是一个震惊全世界的头条消息,我那时候小不知道这些还说得过去,但我爹地怎么可能不知道?当你那晚突然消失后,我又哭又闹,所以妈咪让爹地帮忙查找加洛财团的资料。看有没有你的消息。”
“那他查到了吗?”诺法斯问得漫不经心。似乎并不奇怪她会这么问。
连与菲恨恨的扁嘴,“如果查到了还用得着等这么多年?”她早就闹着要爹地带她去找他了。“但我很肯定,这么多年来加洛财团一直存在。而且财团总裁还是你爸爸安夫杰加洛。但就是好奇怪,独独没有你的消息。”
作品相关 第{411}集 诺法斯VS连与菲(3)
诺法斯因她的无厘头莞尔,“与菲,亏你还记得你爹地帮忙查找过加骆财团的资料,但你却在我把事情全说出来以后才发觉事情的不对劲。”
连与菲闻言无奈的瞪他,“那是谁说过不可以插话?”
“你又不是没插过。”
“喂,我很心急想知道事情的全部经过诶,你别闹了,赶紧把事情说清楚,可以吗?”
诺法斯点点头,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我说了我忍辱偷生八年过得很低调,那种情况和街头的小乞丐估计没什么区别。当然我指的不是我没有钱,而是无权无势。加上财团对我的不时打压,我的日子惨不忍睹。”眉头蹙成一座小山,口吻却云淡风轻。
将她推开一些,从外套上掏出烟点上一根,长长的一圈白雾吐尽后他才接着道,“幸好那时候从小便被我爸爸收养,并送往警校念书的寒龙易萧四兄弟在听闻事故发生后,一直伴随我左右保护我。不然我就算再聪明,也无法活到现在。”
“寒龙易萧?”脑中闪过四张东方面孔,“就是那四个保镖?”
诺法斯点了点头,并淡笑道,“那个叫你少夫人的寒冰是四人当中的老大,龙达是老二,易飞老三,而萧罗是老幺。”
“可他们应该是中国人吧?怎么会被你爸爸收养?”
“你难道没发现他们比我大不了两岁吗?”他耸眉问着,然后不待她回答又自顾自地道,“也许是因为我在中国,爸爸太思念我的缘故,所以才会刻意寻找在Catani生活的中国儿童,而他们四人够倒霉,同时被贩毒份子一同从中国贩卖到Catani,所幸被爸爸发现后把他们四人买了回来。”
“难怪一个个冷冰冰的,脸又黑又臭。原来身世这么坎坷?”这些在她看来,是只有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画面,却没想现实生活中同样存在。
“所以很多生活无忧无虑的人,不知道珍惜生活所赐予的幸福,反而怨天尤人。”他语重心长地感慨。
“喂,你不是在说我吧?”她可听出来了,他话中有话。
诺法斯垂眸直勾勾瞅着她,目光落在她透亮的粉润唇瓣上,体内蛰伏的情`欲蠢蠢欲动。
“喂,你……”这家伙不是又要吻她吧?
“与菲。”低沉嗓音蛊惑着她的心神,像一根柔韧的琴丝拨弄一曲悦耳的曲调。
眼看着他的脸近在咫尺,而脑后突地多出一只大手掌住后脑勺,将她的身体压向柔软床铺时,她猛地想起——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你说财团易主,但爹地调查到的资料却还是显示,财团名称和总裁并未改变呢?”
诺法斯顿了一下,然后放开她,自己则一头倒在床铺上侧对着她。
“因为谋夺财团总裁之位的人和我同姓,所以财团根本不用改名,而总裁名一直不曾更改过的原因,则是因为那时候根本无人能取代。”
“你刚才说什么,和你同姓?你不是说你叔叔被咔嚓掉了吗?”她侧身瞅着他的宽厚的背问。
“叔叔是被喀嚓掉了,但他19岁的儿子索肯却被无罪释放。”事实上,索肯私底下同样参与了他父亲的犯罪活动。后来被释放估计是花了不少钱买回来一条命。
“啊?”连与菲傻眼。
“绝对没想到,对不对?”诺法斯笑得苦涩,“还有你更想不到的。我——”
“别说了。”连与菲激动的就那样从他身后将他抱住。“不要说了,诺法斯,事情已经过去了,不是吗?我相信你没骗我。真的,你不要说了。”
她刚才有注意到他在说这些的时候,身体一直在发颤,似乎在隐忍着什么。这种难言的痛苦让她撕心的疼。
诺法斯捉住她的手亲吻着问,“你现在不生我的气了吗?”
连与菲无声的点头,把脸紧紧贴在他的背上。“对不起,诺法斯,我好不讲理对不对?明知道你回来找我,就表示我们当初的约定你并没忘记,可我就是心眼小,你好的时候我不会去细想,但你一旦坏一下,我就会把它刻在脑海里。时刻提醒自己你的坏。”
“与菲。”得到谅解的诺法斯再无法隐藏对她的感情,一个翻身覆在她身上,俊尔五官逼近她的眼。“你现在相信我有多想你了吗?”
连与菲眨动着大眼,在他灼热的注视下娇羞的点头。
“哦,你这个折磨人的小丫头。”唇迫切的压下,狠狠将她吻住,火舌在她口腔里头横冲乱撞,饥渴吮吸纠缠,与她唇齿相依,啃咬彼此的敏感。
“诺法斯。”喘息间,连与菲微眯着眼紧攀住诺法斯的肩头,体内催生的愉悦教她不自觉将身体更紧的贴上诺法斯。想要索求更多。
讶异于她突然表现出的主动,诺法斯被她胸口柔软的浑圆摩挲胸膛时窜过的快感震住。同时也将他差点被情`欲吞噬的理智拉回。
“对不起。”他突地抽身倒在一旁。
“诺法斯。”连与菲醉眼迷离的瞅着他,不解为什么他会突然停下来。
“与菲,别用那种媚骨的声音叫我,也别用那种勾人的姿势诱惑我犯下大错。”他真的怕自己忍不住。
“嗄?”连与菲不解,“什么叫犯下大错。”
“你先整理好衣服。”他将视线从她衣裳不整的领口艰难的挪开。
作品相关 第{412}集 诺法斯VS连与菲(4)
硬是楞了足足一分钟,连与菲才从他闪躲的眼神,及他脸上一飘而过的狼狈红彩中,意会他那句话的意思。不免好气又好笑。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闷闷的不理他,只是孩子气的不时用半长的指甲掐他的手臂。
“饿了吗?”急于想转移注意力的诺法斯,突地想起两人都还没吃晚餐。
“都快饿扁了!”她一整天都没吃什么东西,不饿才怪。
“这样啊。”他用手支撑起上半身,将手中快燃完的烟扔进烟灰缸里头后,呈半躺靠在床头,“想吃什么,我打电话叫客房服务。”
“吃你。”连与菲想也不想的哼着。出口后两人同时楞住。最后还是诺法斯抹了把脸,强忍着笑意准备下床。
“诺法斯,你笑什么笑啦~”连与菲近乎野蛮的将他坐起的身子无预警的压下,柔软身躯气喘吁吁的覆在他胸膛上,很霸道的很骄横的口吻,“我刚才说那句话有那么好笑吗?吃你又怎样了?刚才是谁说要把衣服脱光光当白斩鸡让我咬的?我不吃你吃谁?”才说过的话就想反悔?
“我当时跟你开玩笑的。”那种话当然不能当真。
“谁跟你开玩笑?我都说我喜欢咬人了。”她倔到底的硬是不死心要咬。“诺法斯,又不是没看过你的身体,让我咬一下下就好了。”她讨价还价起来。
诺法斯哭笑不得,“那时候你六岁我十一岁,看别人身体的人不会欣赏,给别人看身体的人不会害羞。但现在不一样了,你我都是成年人,每个人的身体都会在别人的注视下发生反应,你我都不例外。”
“有什么不一样?难道长大后的我眼睛变成了透视?还是现在的你身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扬眉瞅着他,连与菲略直起身子,放肆在他身上上下打量过的目光极度挑衅。
诺法斯还是不置可否的耸肩,不接受她的挑衅,“男人的身体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你到时候不就知道了?”
闻言,连与菲若有所思,“换句话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凝视着她透着薄晕粉颜的诺法斯听闻她这句话,心头酸甜相继涌上,半喜半忧。喜的是这丫头已经不抗拒他,甚至想探索他的身体‘奥妙’所在。忧的是她怎么能够如此热中此事,甚至孜孜不倦的就是想看个究竟呢?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干么一直瞅着她的脸不放?
“与菲,你难道没发觉想看男人的身体……多少有些奇怪吗?”这小丫头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希奇古怪的东西?
“你这样一说我倒真的觉得很奇怪。”连与菲认同的点头。却在他舒了口气想继续引导她的心理时,她冷不丁又补充一句,“我想看的明明是你的身体,这跟看别的男人的身体有什么关系?”
后半句话将诺法斯彻底问得哑口无言。半晌才摇头,“我的意思是你如果执意要看我的身体,那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是我无法预料到的。”这样说她应该懂吧。
“我懂啊,那叫顺其自然,情到深处自然浓。男女有感情才会走到那一步。”她理所当然的说着,看他的眼神澈如清水透亮。倒影在他的眼瞳里,反折射出他的别扭和放不开。
看来是他多此一虑了,他的宝贝是属于新新人类那种,完全开放式思维。但他还是不能允许自己做小人。毕竟他还有一个难关要跨过,一旦犯错,估计很难将与菲拐到身边。
“你先洗个澡,让身体清爽一下透个气,我叫客房服务送吃的东西过来。”他说着轻手将她推开下床。鞋还没穿好又回头问她,“你喜欢的口味还是不是以前那种?”
“你讨厌我。”连与菲忽闪着大眼不答反抱怨道。
诺法斯一怔,摇头,“怎么可能?讨厌你我为什么还要在关键的时候回来找你?”
“什么叫关键的时候?”
“财团的事情。”他轻描淡写,说到对她的感情时语气徒转,“因为和你约定十四年后见面,所以我才不愿意再错过这一年的时间。我这样说你能明白,对于我来说你有多重要了吧?”
她点头,下床走到他面前,撒娇般的将他环住,“我想像以前那样让你整天抱着我就好。只有你抱着我的时候,我才感觉你真的存在。”
“好,等你洗澡出来后我抱着你一同用餐。”就像小时候那样亲密无间。
“嗯。”她放开他,等他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才走向浴室。刚走两步又回头,水亮眸瞬也不瞬的直盯着他的脸,唇勾出一丝柔笑,“诺法斯,你坚持不碰的理由,不会是害怕无法过我爹地那一关吧?”
“嗄?”诺法斯没想到她一说就中。着实感到诧异。
“我突然想起你以前和爹地一直对着杠。所以为了给他留下好印象,你才强迫自己做柳下惠?”
“没想到你现在这么聪明了。”诺法斯并不否认,“但知道就好,何必说出来,小心我在你洗澡时变身色狼冲进去非礼你。”他故做恐吓。
连与菲闻言咯咯直笑,“听你这么一说,我干脆连门都懒得关了。”话落她闪进浴室,却在离开那两道灼热得快要让她窒息的视线后,才彻底的敢将紧张的心情放松下来。
她知道,自己刚才那些话无非是在蓄意挑起火源。可那又有什么关系?他有他的顾虑,而她也有她的打算。
作品相关 第{413}集 诺法斯VS连与菲(5)
事实证明,老天根本不想给连与菲捣乱的机会。不是因为摆不平诺法斯。而是因为——
“老姊,爹地限你半个小时内滚回来,不然家法伺候!”大弟连傲在电话那头很嚣张的冷哼。颇有几分拿鸡毛当令箭的味道。
“连大傲,你敢给你我嚣张,回去看我怎么把你给灭了!”本就一肚子火无处可发,刚好大弟好死不死的撞在枪口上,不奚落他几句实在是太对不起自己快要气爆的肺。“你跟爹地说,我今晚不回家了。”
“嗄?真的还是假的?”连傲听出大姊语气中的不对劲,嚣张的口吻收敛了一些,“老姊,你从来没有在外面过夜的记录,这次是中什么邪了顶撞爹地?”别看爹地平日里被妈咪压榨得像个气管炎的男人,实际上惹恼了爹地,那可绝对不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废话,这哪叫顶撞了?”无奈的叹气,“你就跟妈咪说,约定兑现了,所以我今晚不会回去。”她想妈咪应该懂她的意思。而且现在都这么晚了,今天回去和明天回去有什么区别?
“好吧,怎么说你也是我姊,而我又不是你老妈子,懒得和你说那么多。你——”
“碎碎念一大堆这还叫懒得说啊?”连与菲受不了的翻了个白眼,张口想说什么,眼角余光瞥到刚从浴室走出来的诺法斯,双眸骤地飙亮,忘了正和大弟在通电话,明媚大眼直勾勾落在诺法斯只着一条深色短裤的精实体魄上。
接受到她露骨的打量,在灯光照耀下,未干透的身体熠熠发亮,闪烁迷人光芒的诺法斯回应似的抬眸,朝她耸眉扯唇,“看呆了?”
连与菲马上收回目光,垂眼干笑了两声才点头,“你的身体充满男性魅力。”
诺法斯先是愕然,继而发出一连窜低沉的笑,俊容更彰显其无法抵挡的魅力。
“你的率直我喜欢,但你记住,这些话只能对我说。”他淡笑着朝她走去。
她撇撇嘴,“基本上对其他男人我是金口难开。当然,要除了我家那几个大小男人外。”
“那就好。”倾身在她唇上重重啄了一下,然后瞥到她手头仍在通话中的手机,绿眸微眯,“怎么没说你还在聊电话?”话刚落又接着说,“我把头发吹干,你接着聊。”
“诺法斯,我——”
“哦哦~老姊你完蛋了!”许久不曾出声的连傲如鬼魅般倏然出声。将她的话打断,嗓音比盗贼还贼,“晚上不回家还说什么约定兑现了,结果是跟男人在外面过夜玩一夜情~啊哈,这下被我抓到把柄了,老姊还不快快求饶。”
“饶你个混蛋!”瞪着那道走向隔壁房间的身影,连与菲无法遏止的怒气开始暴走,“连傲,你要敢在爹地面前说我不是,泄露半个字,我敢保证你和某阿花阿雅的未成年恋情会以最快的速度爆光!”她耍狠的要挟。看到时候谁比谁更吃亏。
“啐!我快十五岁了,交女朋友是迟早的事情。爹地说,男人的尊严最重要,十五岁还没女朋友会不会太逊?更何况我们只是牵牵手很单纯的抱抱,最多是亲个嘴,又不会和你一样跑外面去开房过夜。啧~我猜啊,你不会是——”
“臭小子!你死定了!我要把你扮成年人去夜店的事情很不小心的透露给爹地,让——”
“啊,不要啦不要啦!”连傲闻言马上求饶,并在瞬间见风使舵,很没男人骨气的狗腿,把所谓的男人自尊扔在脚下自踩,“亲爱的大姊,你也知道年轻人体力旺盛,特别是处于青春叛逆期的我,好奇心特重,就因为对夜店那种纸醉金迷的地方感到好奇,所以才会想去见识一下嘛。”
“哦,就你年轻体力旺盛,处于叛逆期还好奇心重?连小然就没有?”虽然是同胞的双胞胎,但小弟比大弟要正经多了。
“大姊,连然是连然,我是我。不能混为一谈的……你千万别告诉爹地。”不然他真的会死定了。
连与菲闻言勾笑,“那是当然,大姊也同样需要你的帮忙不是?好了,就这样,你记得等一下告诉妈咪。”话落,不待大弟回话,她已切断连线。
啐,大弟居然想告她的状?她手里头可是有很多他的把柄,不怕死的尽管告。
“家里人催你回去了?”已将头发吹干并走回她身边的诺法斯问。
她点头,据实以告,“我爹地让让大弟打电话叫我半小时赶回去。”
诺法斯抿唇若有所思的看她,然后起身抓过床上的衣服,走向浴室外头的换衣间。
“诺法斯,你还要出去吗?”不然干吗换衣服?“已经很晚了耶。”
“我送你回去。”他说着褪去身上仅有的深色短裤。刚想转身时,连与菲已一阵风似的刮了进来。
“你就这么希望我回去?”她不悦的瞪着他,“亏我刚才和我弟讨价还价,让他帮忙蒙混过去。我这样做是为了什么难道你还会不懂?”
诺法斯被她弄得啼笑皆非,杵在那儿转身也不是,不转身也不是。
“与菲,有事等我换好衣服再说。”非常情况下请别考验他的定力有多高,对她,他经不起考验。
“你换啊,我又没碍着你。”连与菲啐一口,落在他后颈的视线不受控制的在他古铜色肌肤的诱惑下,逐一滑下,描摹过他性感而结合力与美的背部,然后是精健的腰部,再到窄挺上翘的臀,最后是刚健有形的笔直双腿。
作品相关 第{414}集 诺法斯VS连与菲(6)
想不到男人的身体也可以这么性感。而且因为是背对她的缘故,使得此时的诺法斯在连与菲眼中充满神秘的诱惑力。
糟糕,光是这样看,好象心跳就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而喉咙也莫名的冒出丝丝焰火。
知道她不会妥协,诺法斯不得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当作后面那两道烧灼在他身上的强光,只是自己的幻觉。这才手脚利落的快速套上衣裤。并心情极好的哼起了歌儿。
连与菲沉醉在他好听的嗓音中,直到他穿戴整齐,满目戏谑的倾身逼近,她才略带窘迫的回神,
“与菲,快去换下身上的浴袍。”他柔声提醒道。
“真的要送我回去吗?”熠亮的眸黯淡下来,“诺法斯,原来你并不像你说的那么爱我。”
“你又胡思乱想了。”诺法斯无奈的揉着她的发顶,“我送你回去并不是不爱你,而是尊重你爹地和你妈咪。毕竟我和他们认识,而且深知你爹地的为人,眼里难容沙。我想如果我和你,在没经过他允许的情况下发生关系,那我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就真的是色狼了。”记得那时候未来的岳父大人口口声声叫他小色狼或者臭小子。不知道过去这么多年后,他古怪的性情有没有在Aunt的影响下收敛一些?
“发生关系?”一头雾水的连育与菲水眸眨了又眨,突地朝天花板翻了个白眼,“诺法斯!我只是想在和你重逢的第一个晚上,让你抱着我睡。就像你离开前的那一天晚上一样,说白了我只是在圆那一年未继续下去的梦,想要清醒的在你怀里醒来,才不是一心一意想和你发生关系咧。”怎么把她想得那么坏?
“你以为我现在抱着你睡还能像十一岁那年一样吗?”别傻了,那时候她六岁,而现在她二十岁,身材婀娜玲珑有致。抱在怀里又是那么的柔软,让人难以放手。试问这样的情况下,他有几分把握能够抱着她睡而不发生点什么的?至少今天晚上他无法克制自己。
“别问那么多了,快点吧,否则你爹地会很担心。”诺法斯轻拍她的肩走了出来,不一会将手中她的衣物递给她。
连与菲瞥到他眼里的挣扎,知道自己再固执就是在为难他。只好接过快速换好后随同他一起下楼。
“你要陪我一起进去吗?”她期待的瞅着他。
“你希望我进去还是——”
“这还用问?”飞快打断他,连与菲在他手臂上拧了一下,“是你执意要我回来的,现在不陪我进去,不怕我爹地把我从房里扔出来哦?”
诺法斯咧嘴笑开,“那我站在房外不是刚好可以接住你。”
手使力再拧,瞠圆的眼愈发瞪大,“别以为我跟你开玩笑,爹地如果看你不顺眼,估计会连你一块扔。”
“别把你爹地说得那么恐怖。”绿灯过后,诺法斯熟练的将车拐了个弯驶进别墅区。
而这时,连与菲身上再次传来手机铃声。
“哇啊,这回居然是我爹地亲自传我回去了。”瞥了眼来电显示,连与菲惊呼出声。
“已经到了,随便你接不接。”诺法斯刚说完,车已经稳稳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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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排开的三男一女,四双神色各异的眼眸来回在对面的一男一女身上流转,最后一致锁定在五官巧夺天工魅力非凡的男人身上。
“哇噻!老姊,才一天的时间你从哪里找来这么一个正点的混血儿?真的是太有眼光了。”连傲连连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大傲,你可能说错了。”城府比较深一点的连然也开口加入猜疑队伍,“我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位非常MAN的混血儿大哥,应该就是那个让老姊思念了十几年,不正常了十几年,折磨了我们十几年的,传说中的姊夫!”
刚好将一口白开水含入口中的连与菲闻言‘噗嗤’一声,口中的水全数喷在对面的双胞胎身上。
“哇!老姊你还真的是脏诶!”连傲第一个跳了起来,本能的撩起T恤下摆往脸上胡乱抹了一把。
“老姊,就算我说中了你也不用这么激动吧?”连然也同样没好气的起身,抹脸的动作和连傲同出一辙。
“谁让你们嘴巴不干净的。”连与菲横两个弟弟一眼,然后将目光投向对面依旧处于震惊中,把她和诺法斯当怪物一样膜拜的连家夫妇。
“爹地,妈咪,你们看够了没有?”真是的,诺法斯虽然有改变,但五官大致上还和以前一样,他们该不会已经认不出他来了吧?
“真的是诺法斯?”许凉西突地笑了笑,“没想到你真的来找与菲了。”就说他不会骗人嘛。女儿当时还不信。
“Aunt,您还和以前一样年轻漂亮。”诺法斯礼貌的微笑着再次招呼。眸光瞥到某男人脸色骤然一变,正想发火时,他赶紧又补充了一句,“和愈来愈有无敌男性魅力的Uncle站在一起,真的是一对令人羡煞的神仙倦侣。”
变黑的脸色瞬间恢复正常,带着些许敌视的黑眸闪过一丝飘飘然的感觉。
“诺法斯,你这些年怎么消失得那么彻底?你是不是又去了哪个国家,怎么我们没办法联系上你?”许凉西问出心头疑惑。
“妈咪,由我来告诉你们吧。”连与菲体贴诺法斯在这种情况下无法说出口,只好从头大尾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作品相关 第{415}集 诺法斯VS连与菲(7)
“一直操控Catani的黑帮帝国教父是你的亲叔叔?啧,大义灭亲,姊夫你做的真的是太对了!只可惜地方警方无能,竟把他儿子给放了。”连傲半是崇拜半是惋惜。
“Catani警方是放虎归山,而姊夫的家人却是养虎为患。”连然语出惊人。
诺法斯挑眉瞅着连然,勾唇笑问,“你后面那句话怎么解释?”刚才与菲在重复故事的过程中,只说了索肯是叔叔的独子,和他被警方无罪释放的事情。可这小鬼刚才那句话好象觉出了什么。
“财团易主但却依旧是加洛财团,我想夺权的那个人应该就是Catani警方放虎归山的索肯加洛吧?”见诺法斯眸光一亮,连然知道自己猜对了,便又接着说出自己的看法,“索肯19岁被释放时你父亲还在世,我猜他是念在索肯是你叔叔独子的原因,起了侧隐之心,从而把他从警方手里买了出来。没想到最后养虎为患。”
诺法斯赞赏的扬眉,“夺权的人确实是索肯,但买他出来的人却不是我爸爸。不过你挺聪明的,考虑事情的逻辑思维能力很强。”
能够被诺法斯这样的天才称赞,连然居然觉着不好意思起来,俊容飞掠过一丝狼狈的红彩。
“那照连然这么说,你父亲的离奇死亡,其实是被那个索肯加洛谋害的?”连傲若有所思的猜测。
闻言,诺法斯原本熠亮的眸黯了下来,并将投向连傲的目光收回,眸底氤氲一片痛楚。
“喂,连大傲,连小然,你们两兄弟明天不用上课是不是,也不看看现在都凌晨三点了,还不快给我滚去睡觉!”见诺法斯难过,连与菲赶紧岔开话题,徉装凶狠的赶两个弟弟去休息。
“大姊,我还想听听姊夫破译黑帮帝国的故事。”连傲显然来了兴趣。
“你们两个还在磨蹭什么?”一家之主威严的开口,凌厉眸光冷冷扫去。下一秒已见两兄弟抱头窜向自己的卧室。
“诺法斯,原来你这些年吃了这么多的苦。幸好你能够坚强挺过难关,不然你要是不能够在今年赶回来兑现约定,那我这个做妈咪的,在女儿面前就真的没有信用可言了。”许凉西感慨道。
“Aunt,我既然说的出就一定能做到。尽管那时候你们都认为我还是个孩子。”但他们似乎忘了他这个天才神童的思维比普通人要高出许多倍。自然考虑事情会比普通人要周全。
“所以我说你一定会回来。”结果这家伙真的没让她失望。
“谁知道这臭小子说的是真是假?”连皓扬从鼻孔里哼出一声。
“爹地,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啦。”连与菲不满的瞪向连皓扬,“有谁会拿自己家人的生命和幸福来编造谎言的?”就算是傻子也不会这样吧?
连皓扬撇了撇嘴,不满女儿对自己的态度改变居然又是因为同一个臭小子。
“我没说整个故事都是他编造的,但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诺法斯10岁时,他叔叔的儿子已经19岁。我很好奇,为什么他叔叔的儿子要比他大9岁?”
闻言,诺法斯唇角颤了颤,“我好象忘记说,我是我爸爸快四十岁时才出生的。而我叔叔那个时候却早已有了儿子。”
“爹地,你还真的是故意在为难诺法斯耶。”连与菲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不明白诺发斯哪里不好了,爹地老是用带色的眼睛看人家?”
“连与菲!”恼怒的低斥一句,想深入教训时,却因接收到老婆漫不经心投来的一瞥而咽了下去。
“Uncle,我对这个问题有很感兴趣,不知道您能不能给我一个让我满意的理由?”诺法斯打蛇随棍上,也想把这个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给弄明白。
明明和女儿的问题一样,连皓扬却在诺法斯开口后被他问得哑然。
“如果说当年Uncle是因为我和与菲的年纪尚小,而无法接受我的话,那么现在呢?已经是成年人的我们能够得到您的祝福吗?”
“诺法斯~”连与菲感动的伸手与他交握,水亮眸底噙着娇羞的情意。
连皓扬瞪着深情对望的两人,好半晌后才拉回思绪。但心里确实为自己对诺法斯的态度感到一丝歉意。
他说的没错,现在的诺法斯是个独霸一方的霸主,而不再是当年那个把他气得够呛的小鬼。
“诺法斯,Uncle他对你并无恶意。我想他之所以在见到你之后,对你说话的口吻依旧如前的原因,是怕你把与菲从他身边带走。”终究是知夫莫若妻,许凉西将连皓扬掩藏在内心深处的担忧给挖了出来,暴露在众人眼前。
诺法斯微愕的和连与菲相视一眼,交换了一个彼此意会的眼神后同时探向连皓扬。
“爹地,真的是妈咪说的这样吗?”连与菲眨眼盯紧连皓扬问。
“才不是!”连皓扬一口驳回,“以后你爱怎样就怎样,爱跟谁在一起做些什么都行。随你不回家过夜也好,或者跟他私奔回意大利也罢。我都不会再管你了。我才不在乎你被谁抢走呢。”
连与菲顽皮的吐了吐粉舌,“原来爹地真的是在担心我会离开你……”幸好爹地是因为这个原因不给诺法斯好脸色看,而不是故意针对他为难他。这个发现让她好开心。因为这表示,只要打开爹地的心结,那她和诺法斯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作品相关 第{416}集 诺法斯VS连与菲(8)
尽管连与菲母女再三挽留诺法斯留宿,但在某男人的冷气压下,诺法斯还是礼貌的离开。连与菲只好怏怏不乐的目送着他离去的身影,下一秒窜回房间拨通了诺法斯的电话。直到他回到饭店,而她也在不知不觉中睡着,这通电话才算结束。
“少爷。”守侯在房外的寒冰见到诺法斯的身影,立即迎了上去。
“寒冰?不适应时差吗?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诺法斯掏出房卡开门走进去,对出现在眼前的寒冰感到意外。
寒冰摇摇头,冷峻面容满是担忧之色,“少爷,我是担心您一个人出行的安危。您送少夫人回家应该让我们跟随在身边才是。”
诺法斯回头觑了他两眼,眉头扬高,“寒冰,我送她回家,如果带上四个凶神恶煞的保镖,你说她的家人会怎么看我?”不管其他人怎么想,他倒是很介意岳父大人会不会把他想象成下一代黑帮帝国的教父?
寒冰错愕了一会,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只好抓抓头,讪道,“是因为我们四人都不放心少爷一个人外出,索肯可是比吉维尼还凶残,我怕他假装安分的这些年其实是在养精蓄锐,就待突然给少爷一个无预警的反击。特别是少爷离国的这段时间,一定要谨慎行事。”
“好,我知道了。”知道他是处于对自己安危的关心,诺法斯倒也不会嫌他罗嗦,管得太多。
“还有,前一个多小时我刚接到消息,索肯和那个人已经有所行动,估计就是想在少爷不在财团的期间,试图再次霸占财团。”所以说早在几年前把易主的财团夺回来时,少爷根本就不应该姑息养奸,把索肯放走。现在也不用防着他会做出什么危害财团和少爷安全的事情来。
“那个人?”诺法斯闻言手中脱衣的动作顿了顿,唇边扯过一抹冷冷的笑,“她竟然那么不自量力,如果这次再帮助索肯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来,我一定不会再留情面。”
寒冰点点头,又问,“少爷真的打算在台湾一个月吗?”
诺法斯回头看他,然后一头倒在柔软的床铺里,“寒冰,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事情到底怎样我自有分寸。现在我需要你们马上帮我去搞定一件事情。”
“少爷请吩咐。”寒冰必恭必敬地垂首应道。
“我想给她一个惊喜,所以在上午十点前你们……”诺法斯刚说完,寒冰便忍不住露出为难之色。
“有问题?”见他不语,诺法斯闭上的墨绿色眼瞳微张,迸裂出一丝慵懒却绝对不容置喙的波光。
“少爷放心,我一定按照您说的办到。”就算有问题,他也会想尽一切办法达成少爷所愿。有钱一切都不成问题,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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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许凉西敲开女儿的房门时,连与菲还沉浸在和诺法斯重逢的梦境中不愿醒来。
“连与菲,还不起床你绝对会后悔哦。”许凉西老神在在的继续敲了两下,仍不见房内有动静,这才停下。
“算了,妈咪只是想告诉你,隔壁住了十几年也不认识的邻居两个小时前突然搬走了。”
过了一分钟还是没动静。许凉西不由得叹了口气,走到长廊尽头推开一扇窗朝外喊叫道,“诺法斯,与菲她习惯睡懒觉,我看你别等她了,她不睡到自然醒是不会——”话未完便被身后传来的开门声和踢踏的脚步声打断。
“妈咪,你刚才叫谁?”身着一条可爱睡裙的连与菲披头散发出现在许凉西面前,睡眼惺忪的眼使劲眨啊眨的朝窗外探去。结果什么都没有?
“妈咪,你怎么骗人啦!”哪里有诺法斯的身影?
许凉西微颤着唇将眉耸高,“是不是骗你,你跑去隔壁看不就知道了?再说你如果不是听见诺法斯三个字,我敢肯定你甩都不甩我。”
“妈咪,诺法斯真的在隔壁?”尽管知道妈咪不像是在开玩笑,可连与菲还是难以置信。
许凉西耸耸肩朝客厅走去,“你自己去眼见为实吧。”事实上她话还没说完,女儿已不见人影。
反倒是站在玄关处弯腰准备换鞋上班的连皓扬,被似一阵旋风刮出的女儿惊得楞了神。半天才嘀咕出一句,“是基因突变了吗?怎么女儿不像老婆那样温柔娴静,两个儿子也不像我这样沉着冷静,处事稳重又内敛又不嚣张呢?”
“连先生是在贬人还是在褒奖自己?”许凉西漫不经心的晃到他面前,抿唇柔笑着睇着她家老公。
连皓扬略皱了皱眉,随即舒展开,“我是实话实说。”换句话说他不是在拐弯抹角的夸自己。
许凉西不自主的笑出声,弯下身为亲亲老公换鞋。温柔的晨光照耀在她细绵如沙的乌发上,绽开温柔的熠熠光泽。
“老婆。”宽厚掌心帖覆上她的发丝,十指穿插进发中眷恋她身体的温度。
“怎么了?”将他全身上下再次仔细打量过一遍确定没问题后她才抬眼瞅着他。
“想不想去哪里度个蜜月?”
“度蜜月?”许凉西被这个词震傻了眼。然后是笑,“我们结婚几十年了,第一次听到你说要去度蜜月诶。”
“告诉我想不想去,我好安排公司的事情交给君野。”自两兄弟都有双胞胎后,他不忍弟弟太辛苦,所以一同掌管公司。如今儿女大了,该考虑自己的幸福了。
“我都听你的。”她温柔的窝入他怀中,将两人的心紧贴在一起,倾听世上最美妙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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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的新文,需要大家的收藏和鼓励哦~谢谢~)
作品相关 第{417}集 诺法斯VS连与菲(9)
寒龙易萧四人分成两人一组将少爷指定采购到的家具,按照他的意思摆放好。大公告成时,身后传来清脆而急迫的呼喊声。
“诺法斯——诺法斯,是不是你搬来了隔壁?诺——”迎面惊诧怪异的四双眼眸投来的眼神将连与菲好呼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往客厅奔来的身形也硬生生顿住,大眼忽闪着转圈,不明白他们看自己的眼神为什么那么奇怪?
“少夫人,您这是……”寒冰古怪眼神自上而下打量过连与菲,无法把昨天那个美得冒泡的女孩,和现在身着睡袍长发披肩,脚上随意套了一双拖鞋,而显得有些邋遢的女孩,在脑中重叠。
“寒冰,我怎么了吗?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为什么他的表情那么奇怪?还有其他三兄弟也是。
奇了怪了!她明明就有穿衣服。尽管还没刷牙洗脸,但她保证脸上很干净,眼里不会出现干干的东西,而嘴角边也不会有白色的口水痕渍。
四人闻言很有默契的唇角抽动了一下,同时摇头。
四个怪人!连与菲在心里对他们的行径下了批注,然后探头探脑左瞧右看。
“少夫人,您要找的少爷在二楼的主卧室等您。”比较识相的易飞主动告诉她少爷的行踪。
连与菲错愕的抬眼看他,略显羞涩的呵呵一笑,对他点点头后提着睡裙的下摆直奔二楼主卧室。留下身后四个大男人发出一片啧啧声。
“少夫人真的是不拘一格的……千变女郎,美貌和……”和什么?总不能说少夫人集美貌和邋遢并存吧?又不是想死了。
“龙达,我了你的意思,说不出来没关系。”萧罗了然的朝他点头。
易飞也认同的点头,“有些话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率先在心里爆出‘邋遢’一词的寒冰这时却板着脸训斥他人,“你们懂什么!少夫人这叫随性!叫自然不做作!配少爷刚刚好。”
其他三人不约而同的撇撇唇,表示默认。谁让他们家少爷喜欢,只要是少爷喜欢的,他们无条件接受,并把对方尊为少夫人,如同对待少爷一般必恭必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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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诺法斯以近乎闪电般的惊人速度搬来隔壁的消息,顾不得自身形象的连与菲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寒龙易萧四人眼中的形象大大受损。反而兴高采烈的跑到主卧室,手脚并用的推开卧室的房门——
“诺法斯!”
门板在眼前快速后退,屋内视野尽现眼底。然首先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超大号软床,纯白的丝棉从床中央横扫大半个床空间,末端垂下床尾,延伸到柔和的木制地板上,有着极致的诱惑魅力,似在做无声的邀请。让睡眠还未餍足的她好想扑上去美美的再睡上一觉。
可是她没忘了自己是来找诺法斯的。所以人还未走进房内,目光已扫遍房中每个角落。
奇怪,不是说在主卧室等她吗?人咧?
“宝贝。”如裹覆一层磁粉般吸引人的嗓音在身后扬起。未回头,腰已被一双健实手臂扣往一具后事的胸膛。
“诺法斯。”连与菲惊呼一声把眼抬高,小手无措的抵在他胸膛上。欲开口继续下文时,却被手中传来的毛茸茸的,像是触电般的触感吓了一跳。忙将视线移过去。那张微启的小嘴顿地张得大大的,好久都不曾合拢。
诺法斯被她的表情逗笑,眸底掠过一丝促狭,“昨晚想看我的身体只看到反面,现在让你看正面,你怎么反过来害羞了?”昨晚到底是谁硬杠着要看他身体的?
连与菲原本确实是羞红了脸,现在见他捉弄自己,反倒被激得忘了羞字怎么写,而是大方的将视线打开,然后稍稍推开他一些,以慢格的动作将他由下而上打量过,最后在唇边落下一个微弯的弧度作为此事的终结。
“昨晚看反面是全光哦,可今天的正面只是正了上半身,下半身还是包得严严实实的咧。”
闻言,诺法斯实在忍捺不住仰头朗笑出声。笑意从喉头挤出,变成迷人的曲调扩散至整栋别墅。
连与菲呆呆的瞅着他,见他耳边垂下快齐肩的发丝,随着大笑的动作颤动。仰头的动作将他的颈项勾勒出完美的形状,就连上下耸动的喉结都是那么的性感。
哦哦~她听到了心沦陷的声音,是那种跳跃式的可以随着心跳一同舞动的美妙音律。
“诺法斯。”她娇声喃着直勾勾瞅着他,丰润唇瓣染上诱人的桃红。
诺法斯收住笑意,眼眶流动的薄雾泛开。“与菲,你是我见过最不会拐弯抹角隐藏心事的女孩。”
“嗄?”这句话有问题。“诺法斯,我不在你身边这些年,你是不是有过很多女人?”她刻意加重‘女人’一词,发音有点咬牙切齿。
诺法斯敛眼浅笑,走进房内关拢门,拥着她走向那张大床。
“这个问题有难度,你干脆直接问我,和我上过床的女人大概有多少?”他一脸认真的表情,教连与菲搞不懂他说这句话的真正意思是什么?只能用询问的眼神瞅着他。
诺法斯用力的抿了下唇,然后问她,“如果我说,我在想着你的时候却和别的女人上床,你会有什么反应?”
连与菲目不转睛的望着他,深入到他的眼底,似要看清楚他话中的真假度分别有几分。
作品相关 第{418}集 诺法斯VS连与菲(10)
“与菲?”诺法斯轻拍她的脸,“有这么难回答吗?就按自己的心回答我不就好了?”
连与菲挑了挑眉,“按心回答你?”抿了抿唇又呵呵笑了下,她再度眨眼不眨的看着他,“那我会第一时间找把刀。”和他一刀两断。
“嗯?”诺法斯似乎没想到她的答案会这么出人意料,“你想杀了我?”这小丫头居然这么狠?
连与菲哼笑着问,“你怕了?”啧~他居然以为拿刀就一定是要杀人?她像是那种男人婆吗?
不过误解也好,看他怎么面对她的‘暴力’。
“不是怕,是没想到你会有这么暴力的念头。”诺法斯豪不隐瞒心头对她的想法。
“哦哦~还真的是说我暴力耶!那你是不是很后悔想了我十几年,然后翻过十万八千里跑来台北找我?”她的手开始有想掐住他颈项的冲动。如果他说是的话,她很有可能会掐下去。
“怎么可能,等了你这么多年,你以为我喜欢你是假的?”如果真的是假,那他也不会想她想得这么痛苦了。
“诺法斯,你真的爱我吗?”她突地问得一本正经。
诺法斯看了她一眼,随即起身走向衣柜,从里面取出一件黑色丝质衬衫套上,这才踅回床边坐下,和她面对面,示意她帮自己系纽扣。
“诺法斯,你还没回答我问题。”不悦的撅嘴,小手却还是乖乖的探上他衬衣上的纽扣,一粒一粒扣上,直到最后一粒纽扣时,才听到他戏谑的语调自头顶传来,“我爱的是你,不是你妈。”
闻言,连与菲抬眼丢给他一个超级大白眼,“你居然开我妈咪的玩笑,小心我爹地把你揣回意大利去。”真是的,什么时候了居然给她开这种玩笑。
“原来我岳父大人的脚有那么厉害,一脚就可以让我回国?”诺法斯哼笑着,以额抵着她的额头,亲昵的唤着她,“与菲,还记得你妈咪和你爹地婚礼上我们的承诺吗?”
水亮明眸转了转,随即转开眼,卷翘长睫掩去眸中闪过的狡黠眸光。
“那时候我才五岁多,我们两人说了那么多话,怎么可能每一句都记得?”
“可是那天是我们私定终生共同许下的诺言。你居然连那些都忘了?”诺法斯有些懊恼,“早知道我应该录音为证的。”
“呵,我到底忘了当年什么诺言,让你这么生气?”连与菲坐在他腿上捏他绷紧的俊颜,“既然那么失望,那你再重复一次当年的事情,这样我以后都不会忘记了。”
诺法斯细眯起眼瞅着她,突地扯唇笑开,“原来你骗我说你不记得了?”刚才没注意到她的眼睛特亮,而且染着笑意。害他真以为她不记得了。
“哇啊,你有透视眼吗?怎么连这个都可以看到。”一点都不好玩。
诺法斯被她搞得哭笑不得,“如果我有透视眼,那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吗?”墨绿色眸子很蓄意的在她胸前游荡,试图用他的‘透视眼’将那层宽松的阻碍物穿透。只可惜——“我望眼欲穿,结果眼里还是只能看见这条睡裙。”
连与菲瞪了他一眼,尔后倒进他怀里,回忆道,“在妈咪他们的婚礼上,你故意亲了我一下并以身相许,说你是我的人了,要我对你负责。然后又用计要了我的初吻,就那样我也变成了你的人……啧~好奇怪你这样的天才神童,怎么当时会说出那样幼稚又肤浅的话来?”
“什么?那么浪漫的对白你居然说幼稚肤浅?”诺法斯轻敲了一记她的发顶,“我考虑到的不是我,而是你当时不够六岁,再说了,你只是普通的小女孩,当时的你连那些话都无法理解。”
“私定终生?”原来她不到六岁就已经把一辈子许给了这个男人?“那我以后是不是非你不嫁?”听起来很霸道哦。不过不可否认,那么小就和男人定了终生,甚至能够一直爱着,并且是愈来愈爱。这样的爱情,真的很浪漫。
诺法斯闻言攒紧了眉头,“你好象很不情愿?”
“怎么可能!”她仰起头对准他的下巴像是惩罚他似的咬了一下,“如果不情愿那我为什么这么多年不谈男朋友?也没办法喜欢别的男生?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难道不是因为Aunt对你的约束?”
“喂,你很讨厌诶!”连与菲气呼呼的哼着,“我如果想要喜欢谁,你认为是妈咪能够管得了的吗?感情的事情谁也无法勉强,这个你应该比我理解得更透彻吧?”怎么说他可是天才诶,而她是‘平凡的小女孩’。
诺法斯若有所思的半眯起眼,“听起来,你的意思好象是已经爱上了我,所以才没办法接受其他男人的感情?”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居然说是因为妈咪约束她,她才不谈男朋友的。真是教人伤心诶。“算了,我要回家了。”
她说着从他身上爬下,小脸涨得通红。
“与菲。”诺法斯轻叹一声,长臂快速圈住她的腰将她抱入怀里,“乖,不要生气,我知道你在等我,就如同我在等你一样。那种被思念折磨的日子最是难熬,所以我怎么可能不清楚呢?”只是想逗逗她,没想到却害她哭了。
“别哭啦。来,亲亲就不哭了。”像哄顽皮的小孩,他攫住她的唇作势要吻下,就在四片唇即将贴覆时,连与菲突地将头偏向一侧,然后推开他跑向出口。
“诺法斯,你等等,我回家刷牙再亲。”
作品相关 第{419}集 诺法斯VS连与菲(11)
连家寒流过境,冷空气遍布每个角落,笼罩在众人头顶。但除了某个在厨房转来转去,不甘被老婆使唤做煮夫的男人,脸色黑得很难看外,客厅里三男两女的笑闹声却不曾间断过,刮进厨房钻进某男人耳中,是恁的刺耳。
有没有搞错?昨晚才勉强同意那臭小子和女儿交往,怎么今天老婆就邀那个臭小子过来吃晚饭,而最最可恶的是要他亲自下厨,说是以岳父的诚意招待准女婿?啐!只听说过女婿照顾岳父的,没听过岳父要百般讨好女婿的。
啧,瞧瞧他家是什么世道。明明是阳盛阴衰,结果每次盛的那方往往是被使唤的命。
“哇噻,姊夫,我真的是越来越崇拜你了,我这个年纪才刚升上高中,而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修完双硕士了,”连傲高昂的嗓音满难掩激动。
“其实我预计18岁就接管财团的,结果因为当中发生了太多曲折的事情,所以不得不拖了两年,直到20岁才正式介入财团管理并操控。”诺法斯在众人赞赏加崇拜的各色目光中谈笑自如,不但没有丝毫的约束和拘谨,反而自在得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把他们每个人都当作家人般看待。尽管他家的岳父大人始终米给他好脸色看。不过他想总会等到那一刻的。
“姊夫,你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教大姊念书的?为什么她要比我们厉害?你不知道她高中就已经修完大学课程。在我兄弟面前实在是嚣张得可以。”连然瞟一眼朝他笑得挑衅的老姊,语气顿了一下,“姊夫要不也教我们一个用功学习的方法,让我们在大姊面前挽回一点面子。”
诺法斯扬笑点头应允,“我晚饭后回家针对你们兄弟设计一套教学方案,明天拿给你们,照着试试看效果好不好,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耶!姊夫万岁!这样爹地以后就不会老拿男人的尊严来压我们的学分了。”连傲率先乐得跳了起来。
“连大傲,你小声点,让爹地听到,你就玩完了。”连与菲小声提醒大弟。
“喂,老姊你是在幸灾乐祸就对了。”连傲白一眼大姊。
“啐,谁叫你们这两个笨弟弟光是长脸面不长脑子。要知道那些试题是要脑子去想,而不是脸长得好看就可以做得出来的。”
“啊啊~姊夫你看啦,大姊她真的有够嚣张的。”老天要他长得帅他有什么办法?
“你们两个别闹了行不行?尽让诺法斯看笑话。”许凉西无奈的望着两个儿子,眼中却布满浓浓的爱意。
“Aunt,对于他们来说,像他们这种年纪,会玩会享受才是正常的。说实话我很羡慕他们。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的人生,还有这么好的爹地妈咪爱着疼着。只是人生最大的幸福之一吧?”至于之二他已找到,就在他身边紧偎着他,可这之一的父爱母爱……他永远都得不到了。
“姊夫,有什么好羡慕的?”连傲听闻诺法斯羡慕的口吻,不由得啐了口,“你不知道我们家每天早上有多吵,简直就像战乱。”或者说那场面比战乱还恐怖几分。特别是在爹地的起床气发作时,那简直就是没有硝烟的战场。而他这个常穿破仔裤的大儿子,当然是首当其冲成了爹地起床气下的炮灰。
“你少口是心非了。”连然出口戳破他的谎言,“是谁天天在同学面前说爹地有多伟大,我们一家人有多幸福的?我看你明明很享受。”
连傲狠瞪一眼比他小四十秒钟的弟弟,刚想说什么,却被妈咪打断。
“诺法斯,你和与菲不是已经决定在一起了吗?那以后这就是你的家,我们都是你的家人哦。”很少听诺法斯提起他的母亲,或许他们母子间的感情很糟糕吧?
不待诺法斯开口,连然已一脸奇怪的问她,“妈咪,我们都已经叫他姊夫了,难道他还不是我们的家人吗?”
“连小然,姊认识你这么久,就这句话最中听。”连与菲豪不掩饰她对诺法斯的感情,让他很窝心。
“大姊,如果你以后别在我的名字里面加个小,那我一定做到说每句话都很中听。”
诺法斯笑睇着他们姐弟嬉闹,如隼双眸射向厨房那道忙碌的身影,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与菲,你们在这边聊,我去厨房看需不需要帮忙。”
“诺法斯,爹地他不喜欢下厨时有人在旁边盯紧他看,所以我们才不去帮忙的。”连与菲解释其中的原由。
“少来了,老姊,你明明是不会下厨,一个连蛋炒饭这么白痴的厨艺都搞不定的女人,凭什么要进厨房帮爹地?”连傲像是和她杠上了隐,只要她一开口他就反驳回去。
连与菲又气又羞的瞪着大弟,心头抓狂得似百爪挠心。好紧张诺法斯会因此而讨厌她。
是,她是厨艺差得要死,连蛋炒饭都不会,但那又怎样?谁规定女人一定要能下厨房?
“不会下厨没关系,我的厨艺很好。”诺法斯将手搭在她肩头上揽过,给她一朵温柔的笑花。“家里的佣人已经够多了,我想和与菲在一起可不是想找佣人。所以跟她会不会下厨一点关系都没有。”
“诺法斯真的吗?”连与菲欣喜若狂的瞅着他,心头被一股暖流填满。
诺法斯见她因为这么小的一件事情而激动成这样,不禁好笑,“当然是真的。你有见过我骗你吗?”才知道她这么容易被感动,看来以后想要讨好她并不难。
作品相关 第{420}集 诺法斯VS连与菲(12)
尽量忽略掉客厅方向传来的爽朗笑声,厨房里埋头做煮夫的男人做得愈发不是滋味。
恨恨地将手中处理好的食材扔入盘中,大手掌锅置入瓦斯炉上,然后倒入一定量的食用油,下一步本是将几个盘中的食材一同倒入里面翻炒的,无奈连先生不能人神游得实在太过厉害,竟然只是愣怔着瞅着烧红得正冒着滚滚烈焰的油锅犯傻发呆。
眼看着一场厨房危机就要酿成,却突地多出一双大手,将他轻推至一旁,然后身手娴熟地将盘中食材一一放入烧红的油锅中一同煸炒,爆出香味后加入两大勺高汤盖上盖一起焖煮。
直到那双手做完最后一道工序,连皓扬才将惊讶的目光缓缓挪向那双大手的主人,却在看到那张俊尔不凡的面容后,一点也不好奇是他。
有什么好奇的呢?想也想得到除了他之外还能有谁?两个儿子都是厨房白痴,而女儿和老婆不可能有这么大这么宽后的手掌。
“Uncle,今天能够再次尝到您亲自下厨烹调的美味,对于我来说真的是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记得那年他在Aunt的胁迫下,勉强给自己弄了餐饭吃,那个时候起,他就喜欢上了岳父大人的厨艺。今天能够重温,真的是幸福。
“你少跟我来这套,别以为狗腿两句我以后就会心甘情愿做饭给你吃。”要也是为了女儿,而绝对不是为了他。
诺法斯不以为意的眨眼哼笑,“Uncle,如果您喜欢,那以后我天天过来帮忙准备三餐行吗?”
“嗄?”这臭小子玩什么花样?“你要在台北呆多久?”不会是在这边定居不打算回去了吧?
“暂时还没想好,不过有一点很肯定,那就是一定要得到Uncle的真正认可,我才能安心返回国内处理手头未完成的事情。”
连皓扬古怪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一个财团的权威,整个Catani民众心目中的首领,干吗要在自己面前表现得这么卑微。把自己的姿态放得恁地低调?
“我讨厌只会玩或者只会说,但不会真正努力的纨绔子弟。”他豪不避讳的开口直言。出语犀利如刃,没有丝毫的修饰。
“这点我可以理解,从Uncle经营的LCN公司的成功事例上不难看出,Uncle是个对工作和对家庭同样负责的好男人。同时也是我鞭策自己努力以Uncle为榜样,不断挑战自己超越自己,并且在精心打造事业王国的同时兼顾家庭,让我深爱的女人也能够像Aunt一样,永远徜徉在幸福的港湾里。”尽管这些话多少有些狗腿成分包括在内。但却是句句属实。
一直以来,他都很佩服连皓扬。以男人看男人的视角,连皓扬不愧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不论是他的为人还是他处理公事的强硬手段,或是他出类拔萃的经营方针。这些都很值得自己借鉴。毕竟不管再聪明,前辈亲身实践过而得出的结论总是最有力的后盾。
连皓扬很意外他会突然这么说。而且没想到这个臭小子居然还把他说得这么好?
不可否认,这些话听着着实让他很受用。
“Uncle,其实我很想知道,您是不是真的担心与菲和我在一起后,会很少时间回来看您和Aunt?”他翻炒着锅里的菜肴,状似漫不惊心的问。
连皓扬淡然看他一眼却没说什么。他当然知道诺法斯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征求自己的意见,试探他的口气会不会答应把女儿嫁给他。
见他不语,但也米表现出不悦,诺法斯猜他是在犹豫,或者在等他的下文,于是又道,“其实只要再过两年,等我把财团的事情安排好,那时候就不用整年的时间呆在Catani,我还可以和与菲大多时间留在台北。”这么说他应该懂他的意思了吧?
被他的视线盯得有些窘迫的连皓扬不得不抬眼搭话,“难道你就那么肯定与菲会一直爱你?”
诺法斯想也不想的点头,“这点难道Uncle还不清楚吗?我和与菲都是认定了就不会轻易改变的那种人。不然也不会等候彼此这么多年。”
“或许她只是玩新鲜。”连皓扬知道自己这么说有些残忍,“也或许她只是不甘心当年你不告而别。现在你回来找她,她因为新鲜才答应和你在一起,而并不是真的爱你。”
诺法斯只是笑,“Uncle这么说的原因是想我们分开吧?”
连皓扬不置可否的哼了哼,“我只是不想你带着希望而来,然后失望而回。”
“只要Uncle不加以阻止。我相信我绝对不会失望而回。”
连皓扬挑眉,“你就对自己这么自信?”吃定女儿就是爱定他了?
“Uncle,您对Aunt不也是这样吗?我这可是从您身上学来的。”他笑得有些狡诈。
“别以为你可以吃定那丫头,到时候谁吃定谁还说不准呢。”他嗤一声,黑眸落在他快速翻炒的的动作上,脑中闪现的念头却是不会下厨的女儿,找个厨艺不错的爱人,似乎他没理由干涉两人的感情,更何况他们相互爱着彼此。
“Uncle,只要对方是自己深爱的人,谁吃定谁似乎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人在一起幸福开心就好。我说的对吗?”抽空看了他一眼的诺法斯笑问。
“可以了。”
“嗄?”他答应让与菲和他在一起了?
连皓扬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我说锅里的菜可以了!”
作品相关 第{421}集 诺法斯VS连与菲(13)
晚餐所需食物在两个男人的一问一答中顺利完成。只是两人只记得边做美食边聊天,压根忘记量的多少,明明只有六个人,但到最后做出的食物却足够开一个小party。害得两个煮夫被他们怪异的眼神看得好尴尬。
“哇噻,你们是不是在厨房拼谁准备的菜多啊?这里至少有二十人份的食物吧?”连傲乍舌赜啧有声。
“拼菜还好,没拼命就不错了。”连然飞快用手偷吃后跟着道。
“有得吃你们就吃,废话那么多。明天开始一日三餐由你们兄弟准备。”连皓扬冷哼着宣布。马上传来哀嚎声,“爹地,我不是不愿意下厨啦,而是我连味精和糖都分不清楚,还有什么料酒什么是生抽,颜色都一样的,要我怎么认识他们。”
“我也是,要我准备三餐,那你们的胃最好能够受得了。”连然耸耸肩无所谓的样子,鬼鬼祟祟的手跟在连傲之后肖想着桌上的美味。
“这有什么好烦恼的?诺法斯不是还有四个朋友吗?叫过来大家一起吃不就解决了?”许凉西刚提议完,两个双胞胎已经冲出房间朝隔壁奔去。看得连皓扬傻眼,回头瞅着老婆不明所以。
许凉西回他一个无奈的眼神,然后看向连与菲,“是她刚才跟那两个小鬼说诺法斯的朋友是警校毕业,功夫如何如何厉害,长相如何又冷又酷。总之,你两个儿子算是被诺法斯的朋友迷住了。”正处于青春热血沸腾期的两个儿子,和别人家的孩子一样,尤其喜欢那些沾染黑道字眼的东西,不管是人或事。而诺法斯两者兼具,所以才会刚见面就把两个家伙给收买了。
正说着,门口已传来叫嚷声,“姊夫,你的保镖真的好酷,我们说什么他们都不肯来。说是不能和你一起吃饭。”
诺法斯扬眉淡笑,“我打电话给他们。”话落掏出手机。两分钟后,寒龙易萧四人迅如闪电出现在连家的餐桌上。
“寒冰,你们不用这么拘谨,就当是和家人吃饭一样,随便一点。”实在看不过去,四个大男人竟然干坐着不吭声不动筷,连与菲在翻白眼之前如是说。
寒冰尴尬的和同伴对望一眼,然后睇向对面的诺法斯,用询问的眼神瞅着他。
“你们今天有口福,这是我和岳父一起烹调的晚餐。准备太多,吃不完可惜了,所以你们也别客气,就当是在完成任务好了。”知道他们不习惯在人前展露真实个性,诺法斯轻松的语调刚好可以让他们紧张的情绪得到放松。
不料连皓扬凉凉飞来一句,“谁是你岳父了?”都还没结婚就这么油嘴滑舌。
餐桌气氛徒地一僵。诺法斯却笑谈自如,“好象十四年前我就开口叫过您一声岳父了。”别先跟他赖帐。
“爹地,我们叫他姊夫的时候也没见你反驳啊,现在姊夫叫你一声岳父是会怎样?”连傲态度很明确的站在了诺法斯那条线上。
连皓扬浓眉一挑,正要端出一家之主的威严来教训儿子,察觉不对劲的许凉西已扮演和事佬招呼大家,“诺法斯,下厨辛苦了,别顾着说话,叫你朋友放开吃,把这些给解决了。”
“妈咪,有我们一起帮忙吃。”连然话刚落便开始狼吞虎咽。
“连小然,你吃慢点行不行?”见不得小弟一副饿死鬼的模样,连与菲忍不住隔着诺法斯抬手朝小弟的后脑勺敲去。
“乖乖吃饭。”诺法斯半路捉住她的手说。
“还是姊夫好。”连然挑衅的看了眼气得撅嘴的大姊,然后探向对面已经动筷,却仍有些拘谨的四个大男人。
“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让隔壁那家顽固份子搬家的?”努力咽下口中食物,又继续,“不是我说,原来隔壁那邻居真的很龟毛,搬来那么多年很少看到他们出门。偶尔在门口遇见那家人,几张脸同一个表情,都冷冰冰的,一看就知道是伙难搞的家人。”
“我猜姊夫一定是出了很多钱让他们强行搬走的。”连傲搭话道。
寒冰拧眉摇了摇头,“那家人的确很奇怪,我们原本是想给高价让那家人搬走的,没想到那家主人不要钱,就是不肯搬。”害他当场差点翻脸。
“那你们最后要他们妥协的?”连与菲也很好奇。
“那家人太贪心了。”四人当中性格比较活跃点的萧罗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刚开始说不要钱,我们以为是个不贪钱的家伙,谁知道说到最后的意思是嫌钱少了?估计是看少爷急着要他搬走,所以想趁机压价。最后就按那栋别墅应得的价钱给他。他当然是死也不愿搬。最后搞得没办法了,只好给他看了一样东西,结果那家人不但乖乖的搬了,而且速度快得吓人。”
“什么东西把他们震住了?”多道好奇的目光投向萧罗。
萧罗咧嘴刚想说,却不想被人重重的偷踩了一脚,痛得他呲牙咧嘴,五官扭曲着狼狈极了。
“怎么了?”连与菲狐疑的瞅着他痛苦的表情问道。
“哦,没什么,我——”
“被寒冰偷袭了吧?”诺法斯自顾自的吃着饭,头也不抬地道。
寒冰垮下脸,看向诺法斯,“少爷,我坦白,我认错,是我用枪逼着那家人搬了出去。”
除知情的三人及了然的诺法斯外,其他人楞楞的干瞪眼。然后连家双胞胎同时爆出一句,“真是酷毙了!”
作品相关 第{422}集 诺法斯VS连与菲(14)
蹑手蹑脚的左探右看,确定一家之主不在妈咪身边后,连与菲悄悄的走过去。
“妈咪,爹地怎么没在房里?”她小小声的问着,眼睛在卧室里头骨碌转动。
许凉西将眼抬高,觑见女儿一脸神秘兮兮,知道她有话对自己说。“你爹地在洗澡,你说这么小声连我都听不到,他更没办法听清了。”将手头的浴袍扔在床上,她挽过女儿的手,说,“有什么话要说但是不想让你爹地知道的,最好去你房里说。”
“不要啦,妈咪,连傲连然那两个大嘴巴在搂下,如果让他们知道我要问你的问题,肯定会告诉爹地。”
许凉西闻言错愕了一下,“什么事情搞这么神秘?”
“就是……就是那个……”她紧张的绞了绞交握的手指,最后还是决定——“我们还是去天台说好了。”那里最安全,爹地应该不会找到那里去才对。
“与菲,到底什么事情让你那么保密?”随连与菲一同步上天台的许凉西,迎风站在空地上,直盯着夜幕下满脸心事的女儿,好奇地问道。
“妈咪,我……”哎哟~这要让她怎么开口嘛。
“有什么话直接说啊,是不是和诺法斯有关?”许凉西猜测道。毕竟女儿是她生的,所以才知道只有沾上和诺法斯有关的事情,女儿才会慌了阵脚,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连与菲猛点头,“如果不是因为他,我也不会这么烦恼了。”
“那你说,妈咪听着呢。”她柔小着牵过女儿的手,在身后的石椅上坐下。
连与菲点头忖了一会才开口,“妈咪,你和爹地……是在两情相约悦的情况下,呃,那个的吗?”
“嗄?”许凉西被女儿问得傻眼,瞪着她好久没回过神来。连与菲以为她没听懂,只好再次解释,“我的意思是你和爹地那个……你知道我说的那个是哪个吧?”她眨了眨黑白分明的大眼。抬手在许凉西眼前晃了数秒,将她神游的思绪拉回。
“妈咪当然知道。”因为太多害羞的女性用‘那个’代替‘做`爱’,她这个过来人怎可能不知。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和诺法斯上过床了?”应该没这么快吧?昨天才见面诶。
连与菲郁闷的扫去脸上飘下的黑线,斜觑着许凉西,“妈咪,我和他是上过床了,但只是限于拥抱和亲吻,其他什么都没做。你女儿我完整得一样不缺,这样说妈咪放心了?”
叹了声,将视线移向别处,不待许凉西回答,她又道,“难怪诺法斯坚持不碰我,原来他的担忧是正确的。”
“什么意思?”许凉西微讶,“坚持不碰你的意思,听起来像是你在玩倒贴?”
“妈咪,你不也知道我一直在玩倒贴吗?是我先喜欢上诺法斯,先招惹上他的。包括昨晚那么晚才回来的原因,是因为我想赖在饭店不走。”
女儿的大胆直言将她震得说不出话来。不过下意识里,感觉有些似曾相似。似乎以前她也做过主动招惹皓扬的事情,而且好象还不只一次。
这么说来,女儿的行为是属正常咯?毕竟她爱诺法斯,想亲近他和他更贴近一些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他还因为我一句话就真的搬回隔壁住了。妈咪,我好矛盾耶……”连与菲苦恼的将脸埋入掌心中。“我想和他在一起,巴不得每分每秒都能缠着他。甚至包括晚上能够睡在他怀里……或许你们会认为这样的女儿太不知羞,或者太不要脸,居然老想着和男人同睡一张床,但我心里就是这样想的,这个念头从诺法斯出现后便一直在我脑海中闪现……妈咪,我是不是变坏了,有些不正常了?”
“与菲,你怎么可以那样说自己。”许凉西略带责备的拨开女儿的手,将她轻轻抱住,“不要怀疑自己。你很好,很正常。会有那些念头完全是因为你深爱着诺法斯。只有当很爱很爱一个人的时候,才会有想占有对方的想法,不论男女都一样。”
“是这样的吗?”连与菲迷惘的问着。
“你要相信妈咪。”许凉西轻拍着女儿的背安慰。
女儿尽管聪明,但却是一个感情白痴。虽然不肯定诺法斯会不会是她最后的恋人,但他却是女儿生命中第一个恋人。也难怪没感情经验的女儿在发现这些问题时,以为是自己变坏了。
“那,我今天晚上可以去隔壁过夜吗?”连与菲羞红这脸硬着头皮问。
许凉西怔了怔,然后放开她,笑着戳了下她的额头,“傻丫头,这个问题你应该要问诺法斯,毕竟他才是隔壁屋的主人。”
“问他?”
“对啊,别跟我说你去隔壁过夜的意思,不是要和诺法斯在一起?”她挑眉朝女儿扯一个促狭的笑。
“妈咪~”连与菲撒娇般的哼着埋入她怀里。轻叹了叹,“诺法斯是顾虑爹地啦。所以我想爹地不开口,他肯定不会愿意让我在他家过夜的。”
“原来是这样啊?”她了然的点头,随即秀眉微蹙,“这倒是个问题诶,想要让你爹地答应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
“除非什么?”她抬眼瞅着顿住的许凉西。心急的催促,“妈咪快说啦,不然爹地不见你又要喊来喊去了。”
“我的意思是除非你和诺法斯……”她在女儿耳边一阵低语。然后便见连与菲张口结舌,半天才蹦出几个字,“先斩后奏?”
作品相关 第{423}集 诺法斯VS连与菲(15)
诺法斯环胸笑睇着突然变得有些扭捏的连与菲,如海深邃迷人的双眸染满柔情。“与菲,你已经把我送到家门口了,那么现在,你是不是可以回去了?”这丫头看起来有心事,不然怎么会这么安静?
闻言,连与菲不悦的抬眼瞪他,“你就这么急着赶我走?”知不知道她现在心里好为难,不懂到底该怎么做。
“怎么这样说?我怎么可能会赶你走?”他巴不得她天天黏在他身上,“只是今天真的太晚了,你应该回去早点休息,不是说明天学校有活动,是不能缺席的吗?不早点睡,明天会起不来哦。”
连与菲扁扁嘴,深吸了口气后将心头的想法说了出来,“诺法斯,我今天晚上可以在你家过夜吗?”
诺法斯蓦地挑眉,眸底氤氲令人难以琢磨的神色,“你的意思是,今晚想和我在一起?”
“可以吗?”她满怀期待的瞅着他,好怕他会拒绝。“我只是单纯的想和你在一起。真的,诺法斯,你答应我好不好?”她软下嗓音走过去张开手环住他的腰,柔柔的求他。
“与菲。”这丫头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怎么一有空说的就是这回事?
“好嘛好嘛,你答应我好了,反正我现在也进不了我家哦。因为我没带钥匙,而且刚才出门的时候已经锁上了,我不想叫妈咪他们起来给我开门。”
“哦~”诺法斯细眯起双眼,若有所思的连连点头,“原来你早有预谋,说要送我回家其实就是想赖在我家过夜了?”城府好深啊~
“怎么说得那么难听?”白他一眼,故做不高兴的松手转身,“我看我还是敲自家的门在自家过夜就好。”
“不准生气!”诺法斯霸道的哼着,长臂探出,精准无误的扣住她的细腰贴上他健硕精实的胸膛。
连与菲窝在他怀里不语也不啃声。
“与菲。”诺法斯攫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脸抬起,却瞥到她发红的眼眶噙满泪意,颊边还挂有未坠落的泪珠。
“与菲,你怎么哭了。”他有些手足无措的捧着她的脸亲吻着她的眼泪,“对不起,是我不好,让的宝贝委屈了是不是?”他自责的道歉。
“……呜……谁让你不要我,你让我好难堪……”被他的温柔逼出憋在喉头的哭声,连与菲索性将抽噎演变成大哭,很蓄意的想要勾发他心底的内疚。
“好啦,乖了,是我不对,别哭了。我才不会不要你,乖与菲,别哭了。”他柔声哄着,然后打横将她抱起走进别墅。
幸好寒冰四人有先见之明,早早吃完饭便离开踅回饭店。不然让他们知道他们尊贵的少爷不只在少夫人家里做煮夫,而且还这么低声下气的哄少夫人,肯定要把眼珠子凸出眼眶来了。
“与菲,你用主卧室的卫浴,我去隔壁卧室洗澡。这是我的睡袍,你先将就着穿,明天再去专门买女式的。”诺法斯将一条深蓝色真丝睡袍扔在床上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诺法斯,难道不可以一起洗吗?”她对着诺法斯的背影问。
那道好看的背影明显震了震,“与菲,别说你只是想单纯的和我一起洗澡?”孤男寡女全身光光共处一室,去只是单纯的各洗各的澡,这话说出来谁信?
连与菲眨眨眼,然后垂头小声说,“因为我晚上会变得很胆小。老是害怕一个人呆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所以你是真的打算让我陪你一起洗?”诺法斯在心里沉痛的叹息,不敢回头。
她根本不知道,他有多渴望她的碰触,有多想要她,如果两人共在一个浴室洗澡,在那种裸裎相见的情况下,他根本就无法控制自己体内暴动的情`欲。昨晚当着她的面脱光换衣服时,他已忍得要抓狂了。
连与菲看他不回头,而且很不甘愿的样子,禁不住又红了眼眶。
“那我还是回家好了,我在我家不会害怕。”话刚落,还没行动,诺法斯已急急转身,“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好,算我败给你了。”真是的,他做的这些忍耐都是为了她好,她到底懂不懂?
“那你不会生气吗?”她仰头问他。
“会。”他点头承认,然后又马上说,“但我更心疼你生气流泪,那比揪我的心撕我的肺还让我难受。”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进去洗澡了?”连与菲微弯的唇透着一丝狡黠,然后推着他走进宽大的卫浴。
“我白天洗过澡,晚上就泡澡好了,你过来洗这边洗。”他将莲蓬头调到适合她的高度,调整水温后对她说。
“好。”连与菲点头应着,深呼吸数次后强迫自己按捺住紧张的心情,三两下快速剥除衣裤子,速度快得丝毫不给自己后悔的余地。
“诺法斯,你要穿衣服泡澡吗?”她裸着身子走进他,在他身后咫尺处停下。笑这抬手爬上他的背,张开的十指媚惑的摩擦这他透着不寻常温度的肌肤。
“与菲,你不是要洗澡吗?现在是在做什么?”诺法斯闭眼转过身来,别有深意地说,“别给我放纵自己的机会,不然你到时候想躲都枉然。”情`欲的闸门一但找到出口,他便再无法遏止任何。只会需索无度,永不餍足。
“那如果我说,我根本就不想躲,而且是蓄意想挑惹你呢?”她扬了扬眉,大胆的隔着衣料吻上他的胸膛。
作品相关 第{424}集 诺法斯VS连与菲(16)
诺法斯身子一僵,倏然张开的墨绿色眸子如星辰夺目。眸光锁住她纤颈以上的位置,不敢再往下挪。却感觉到她柔软的身躯贴了上来,隔着衣料折磨着他欲念旌摇的身体。
“诺法斯,实际上爹地已经默认了我们的关系,那你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像只无尾熊,两腿勾住他颀长笔挺的身体,双手搂住他的脖颈,把他当作尤加利树般一点点望上蹭,直到两腿稳当的勾住他的腰身,方才停止往上蹭的动作。
“你真的是太与众不同了,让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竭力遏止心荡神驰的欲念,他催眠自己身上挂着的只是一只小猫小狗,或者就是一只黏人的无尾熊。“与菲,你去确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吗?”
他可不想她在不清楚的情况下把自己给了他,然后又后悔。尽管他很想要她,可必须是在心甘情愿的情况下。
“废话~我不就是想要你?”连与菲窝在他的颈项窝里无奈的叹息。“我已经把自己搞得像个十足的坐台小姐了,整天想的就是那门事情,你为什么还人心让我难过?”就像妈咪说的,因为很爱他,所以才想完全的占有他,让他变成自己的,把自己也变成他的。这样有什么不对?
“你很爱我?”他突问。
连与菲很没礼貌的猛翻白眼,“你这个天才怎么遇到感情就傻了?如果不是因为爱你,我为什么会想着抱你缠着你想和你睡在一起?”她又不是疯了,才会想和一个不爱的男人上床。
诺法斯闻言笑得舒心,“谁让你刚开始骗我说不爱我的?”没想到她这次这么大方爽快的承认。“告诉我,做好和我结婚的准备了吗?”
“嗄?结婚?!”连与菲傻眼。
诺法斯耸了耸眉,尔后挑高半边,徉装生意的哼着,“还说什么爱我?你看你连结婚的事情都没想过。那请问你千方百计想和我在一起的念头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是这样的啦。我的确是发自真心的爱你,只是结婚嘛……”她扁了扁嘴不语,反而哀怨的瞪着他,显得好委屈。
“怎么那样看我?”他扯动下唇角,扬起下颌以俯视的姿势睇着她。
“厚~你连最基本的求婚都没有,就想让我做好结婚的准备哦?”亏他说等了她十几年,结果连求婚这么重要的步骤都没想到。
“求婚?”他饶有兴味的回味着她话里头的意思,蓦地眯眼,俊目修眉散发让人难以忽视的魅力,深深牵动着她的心弦随着他心跳的节拍一起舞动。“怪我对感情太没经验了,居然没想到要求婚。”这绝对不是在开玩笑。这些年来为了养精蓄锐夺回财团,他忙得只能在梦里和她相见。而当他终于和她见面后,他也是直接想到了和她一同步入婚姻的殿堂。却忘记每个女孩在做新娘之前,都梦想深爱的男人能够给自己一个浪漫又难忘的求婚仪式。
“没诚意的家伙!”她微恼的瞄准他的微凸的锁骨又是一口咬下,疼得诺法斯倒吸口冷气哭笑不得。
“与菲,你们家还有谁和你一样喜欢咬人吗?”
“以前常听妈咪说爹地是小狗,动不动咬她。”停了一会觉得不对劲,不由疑惑的看他,“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原来他们家咬人有遗传。诺法斯暗自想着,却对她摇头,“没什么,好了,你快下来,我脱衣服洗澡。”这样抱着他两个人都不用洗了。
“你脱啊,我又不碍着你,还可以帮你解纽扣。”她瞠着无辜大眼,手脚并用的在他身上乱摸。与其说是帮他,不如说是趁机偷占他便宜。让诺法斯一阵好笑。索性站在莲蓬头下任水流冲刷两人的身体,试图安抚他奔流沸腾的躁动因子。
“诺法斯,你的身体为什么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硬邦邦的?”某两手不安分在他身上大吃豆腐的女人突道。
“男人的身体当然不能和女人一样又柔又软。”他闭眼暗哑着嗓音回答。
“是吗?那我的身体很柔软吗?”她心慌慌的捉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丁香粉舌在他胸口画着不规则的圈圈。
“与菲……”诺法斯沉痛的叹息,对她的我行我素无可奈何。
“诺法斯。”她深情的望着水流下魅眸半张的那张俊颜,“让我们在一起,不要分开好吗?”
诺法斯心头狂颤,难遏遍布四肢百骸的狂喜,“那你是答应嫁给我和我一起回国了?”
“回国?”刚才不是说结婚吗?怎么一下又变成和他一起回国了?“我们以后再谈这个问题。”目前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她可没忘了妈咪教她的‘先斩后奏’。
“为什么要以后再谈?难道你没想过要和我回国?”刚才明明是她说要一起永远不分开的。
“不是啦,只是我现在真的没有想过要离开台北啊,就和你没想过要求婚一样。虽然我希望和你不分开,但也从来没想过要离开爹地妈咪。”
闻言,诺法斯胸口一阵紧缩,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狠狠的抽痛着。
“你从来没想过要离开你爹地妈咪的意思,是没想过和我永远在一起?”
“不是的,诺法斯,我只是——”
“你只是暂时想和我在一起,就像你爹地说的那样,因为当年是我不告而别,所以你心里不爽,而现在我回来找你,你只是想报复我?”
连与菲愣怔着,好久才喃道,“你怎么能这样以为!”
“那你要我怎么以为?”
“你混蛋!”咬牙骂着,她从他身上跳下来,颤着手穿戴好衣裤后奔了出去。
作品相关 第{425}集 诺法斯VS连与菲(17)
连家往日清晨最是热闹的时段,此刻却静谧得让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除除一大早就已经出门的连皓扬外,连家双胞胎及许凉母子三人,三双眼睛不约而同的瞅向那张面无表情的苍白小脸。
“大姊,你是不是和姊夫发生误会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出来让我听听,或许我们可以帮你出主意。”连傲第一个忍不住开口。结果连与菲压根没听见似的,依旧机械而安静的吃着早餐。双眼直楞楞瞅着餐桌,也不知道她到底在看什么,或是在想什么。
“大姊?”连然重拍了一下她的手,“你要再不说我们就要去找姊夫问了哦。”
这下连与菲总算有了反应,却是不经意的瞅了小弟一眼,又收回目光,“以后别再叫他姊夫了,我又没嫁给他。”
“看吧,我就知道准是和姊夫发生误会了。”连傲年少老陈的重重叹气,“其实发生误会只要解释清楚就好嘛,看爹地和妈咪就知道了,你是他们的女儿,怎么就学不会呢?亏你学习成绩那么好。真是浪费你的IQ。”
“连傲,IQ高并不等于EQ也高。”连然答道。
“你们俩个小鬼有没没完?今天不用上课吗?”许凉西轻声喝止两个小鬼,“快吃完了去上课,别又迟到。”
连傲连然兄弟俩耸眉对望一眼,加快速度吃完早餐后闪人。
“妈咪,我吃饱了。”连与菲也跟着起身。
“与菲,你根本就没吃什么东西。”瞪着女儿面前似乎并未动过的早餐,许凉西满心担忧。
“……我没胃口。”事实上如果不是不想妈咪难过,她根本连早餐的时间也不想出现。因为知道家人会关心询问她昨晚的事情,而这种关心让她避之惟恐不及。“今天学校有活动必须出席,我去换制服了。”
“与菲,昨天晚餐时间你们还好好的,怎么后来——”
“妈咪,我不想谈过去了的事情。以后我会每天乖乖去学校报到,和其他女生一样交男朋友谈恋爱,然后结婚生子。”
“嗄?”许凉西楞住。茫然的望着走向卧室的女儿,本能的起身跟了过去,“与菲,你刚才的意思好象是以后谈恋爱和结婚生子的对象,不会是诺法斯?”天啊,但愿不是她想的这样吧?
从衣柜翻出依旧崭新的制服,连与菲回头朝她淡淡地笑了笑,“妈咪,你不用那么惊讶,也不用担心我,我很好。”
“与菲,你是睁眼说瞎话。”她戳破女儿的强颜欢笑,“从诺法斯那边过来后你安静得不像原来的你。又怎能叫妈咪不担心。”
“可是我真的没事啊。我已经仔细想过了,我和诺法斯不适合在一起。”她把脸转开,泛白的唇蠕动着,拽住制服的手指绞得灰白。
“你这话说给谁听?又是在欺骗谁?”
“妈咪啊~我好烦,你别问我了行不行?”难以招架许凉西句句戳中要害的追问,连与菲嚷嚷着将她推出门外。“我再不去学校就要迟到了。”
“连与菲,你迟到又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许凉西猜到是两个年轻人闹了别扭,而女儿不想面对,所以选择做蜗牛躲进壳里任其发展。“与菲,有什么不开心就说出来,别把妈咪当长辈,就当成是一个可以倾诉的知心朋友,像昨晚那样无话不谈,可以吗?”她慈爱的望着女儿开导她。
“妈咪。”连与菲扁扁嘴,委屈的泪水一下子滚了出来。
“乖,不要哭。”见女儿眼眶红红的泪如雨下,许凉西心疼地将她拥住,轻拍着她的背安慰。
“妈咪,我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诺法斯相信我是真的爱他。我好象做错了,而且似乎错得很离谱……”想起昨晚诺法斯看她的眼神那么愤怒,她的心便觉一阵刺痛。
“那你做了什么,诺法斯会不相信你?”
“我……他问我会不会嫁给他然后和他一起回国……我,我当时真的没有想到要和他回国离开你和爹地。但并不代表我不爱他,我爱的,我真的爱他的。”眼泪随着抽泣声滚落,大滴大滴的落在许凉西的肩头,沾湿了她的家居服。也哭痛了她的心。
“可一开始你不就知道,爱上诺法斯就意味着你要远嫁它国吗?或许诺法斯一直都以为你和他的想法一样。你昨晚突然那样回答,他当然一时无法接受,所以会不相信你也是正常的。毕竟站在他的立场来说,如果你真的爱他,就该不顾一切的追随。”
“……妈咪,连你也不信我是真的爱他吗?”连与菲吸了吸鼻子,“如果不爱他,那我根本不会想要把自己交给他。就是因为害怕他再次突然离开,所以我才想用身体把他绑住,我已经在不顾一切的爱他了……可他就是不碰我……妈咪,当他拒绝我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好不要脸……我缠着他黏着他,可是他不要我……他还说我是在报复他……”这句话最让她伤心。
或许她爱他的方法不对,但爱他的心却是真真正正热血沸腾的。
“那你告诉妈咪,如果诺法斯再问你愿不愿意跟他回国,你会怎么回答?当然不要顾虑到父母,现在的交通难道还用得着担心和家里人难得碰面吗?怎么也不想想,诺法斯的私人飞机是做什么用的?你以为是装饰品,用来摆阔的吗?”居然会为了一个这么简单的问题哭得这么伤心,害她也跟着难过。
作品相关 第{426}集 诺法斯VS连与菲(18)
“妈咪,你不懂诺法斯他昨晚……唉……我真的要去学校了。”无奈的苦叹一声,她退开将错愕的许凉西关在门外。
“与菲,不然好好静下心来和诺法斯谈一谈?总不能就因为这点小误会闹分手不呵?”许凉西在门外苦口婆心的劝道。
分手?连与菲撇唇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根本就没有开始过,哪来的分手?昨晚自己跑回来以后,也不见诺法斯有任何动静,想也知道他一定是对自己失望透了。这样不来找她也好,免得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他。
只是心好痛呵。
“与菲,你说句话行吗?你这样妈咪真的是担心死了。”知道不能逼女儿,但她这样怎么能叫人放心。“这样好了,我马上去隔壁把诺法斯叫来,你们当面把话说清楚,又不是什么天塌了的大事。”
“妈咪不要!”换好制服的连与菲打开房门,拦住欲去隔壁诺法斯住处的许凉西。“不是说了我能够处理好吗?虽然处理的过程中心情难免会受到影响,就像现在一样,我只要想到他说我报复他,我就难过得快要死掉了。可是日子还是要过。总之我会好好调整这一切,妈咪放心好了。好了,我去学校,晚上见——”
很努力的扯出一个微笑后,连与菲朝门口走去。
“与菲。”许凉西情绪复杂的重叹一声,突地想起什么似的走向客厅的那副超大落地玻璃窗前,拉开幕帘朝外探去,果然如她所想那般,女儿以极慢的速度走着,并不时回眸看向隔壁那栋别墅。最后失望的消失在她的视野内。
看来女儿并不像她自己说的那样,能够自己处理好和诺法斯之间的感情。
——————————————
“少爷,少夫人已经出门打车去了学校。”寒冰将看到的情况如实报备给面色冷沉的诺法斯,最后还加了句,“好奇怪,少夫人走路超级慢,而且难走两步又回头看一眼这栋房子,像是在谁出现一样。”
话刚落,便接受到诺法斯投去的冷冷一瞥。
“寒冰,你明知道少爷心情不好,还故意说少夫人在等他,难怪少爷会给你冷眼了。”龙达不知安的什么心,听语气像是在帮他家少爷,但话中的意思却是在维护连与菲。
“你们别在少爷心情烦的时候争来争去行吗?”易飞朝天花板翻白眼,然后对伙伴门招招手,“我们先出去,让少爷一个人静一静。”尽管少爷昨晚用夺命连环CALL把他们四人从饭店CALL回来后,到现在为止已经静得够久了。
“少爷,我突然有个古怪的念头。”萧罗猛地出声。
“什么?”诺法斯难得抬头正眼看他,“有什么话快点说,不然你们一起滚。”
萧罗被他强悍的口吻震住,两秒后回神飞快地道,“我是怕索肯知道少爷来台湾找少夫人,从而将目标转为对付少夫人。所以少爷您看,是不是让我们当中的其中两人跟在少夫人身边暗中包括她的安危?”
诺法斯心头猛然一震,随即气愤的低咒着,懊恼自己竟然将这怎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
抬眼正想对他们说什么时,视野处瞥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朝他靠进。迫使他不得不揉着发痛的额头起身迎接。
“Aunt。”他淡然和许凉西打招呼。唇边漾开的笑怎么看怎么别扭。
“诺法斯,能耽搁你一点时间吗?”许凉西直瞅着他说问。
不待诺法斯回答,其他四人已一同离开。须臾,客厅里只剩诺法斯和许凉西两人。
“诺法斯,你在气与菲什么?”许凉西开门见山的问他,然后见他眼神闪了一下。
“Aunt,是她跟你说了什么吗?”
“以你对与菲的了解,你认为她会主动对倾诉心里的不开心吗?”许凉西不答反问,“我不懂你们两个怎么想的,明知道彼此对对方是有爱的。怎么考虑事情的时候反被爱给蒙蔽了双眼呢?”
诺法斯不解的抬眼,“我不明白Aunt的意思。”难道是他错怪了她?可昨晚明明是她生气先走掉的。
许凉西目不转睛的注视他许久后才说,“感情的事情虽然旁观者清,但还是需要当事人双方用真心去感受对方对自己的心意,到底是真还是假。如果连自己都感觉不出,那别人说了又有什么用呢?”
诺法斯耸眉恍然,“Aunt是指我和与菲都对彼此有些误会?所以要我们当面解释清楚?”
“诺法斯,当年是你亲口允诺会给与菲幸福。我也知道你很爱她。可是爱里面如果搀杂了其他东西,比方说猜疑的话,那两人不论有多爱对方,都很难走到一起。”这是她和皓扬经历过那么多感情的波折后悟出的真理。
诺法斯若有所思的蹙眉,“如果我和与菲结婚后回我所居住的国家,Aunt和Uncle会允许我们在一起吗?”
“你这个问题是不是问得有些晚了?”许凉西挑眉哼了声,“先不说我一直是站在你们这边的,就说你Uncle好了,如果不是默许了你们之间的情侣关系,你认为他那种霸气的男人凭什么能容忍两个小鬼叫你姊夫?那是因为他已经把你当做了家人的一分子。”而他居然搞不明白?
“嗄?”诺法斯怔住。
“诺法斯,与菲说她难过快死掉了。”许凉西意味深长的瞅了他两眼后离开。
作品相关 第{427}集 诺法斯VS连与菲(19)
两眼无神的瞟向偌大草坪上攒动的上万人头,站在布置得很华丽的舞台上的连与菲很想掉头走人。
没想到妈咪教她的‘先斩后奏’没派上用场,而校方却把这一招用在了她身上。说是不可缺席的活动,结果只是为她专门举办的个人学习心得授课会。面对台下上万颗校友们黑压压的头颅,她启唇蠕动了下,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大脑空白得连她姓什名谁都要经人提醒,这种状况下要她怎么和大家交流学习心得?
“与菲,校长知道这样让你很为难,但为了提高本校的升学率和知名度,校长非常诚恳的请求你给我一个面子,也给校友们一个超越自我的机会,让每一个人的成绩都能有所提高。”校长露出一贯客套的应酬式面容。
连与菲哭笑不得的侧眼看着校长,很想告诉他,她连与菲并不是神,所以没有法力能够达成众人所愿。可眼下的情况不容她随意开口,因为一个搞不好,她与可能会和校长一样下不了台。
终于明白诺法斯为什么不喜欢别人叫他天才神童。因为那对于他来说不是一种荣耀,而是一股能把人压垮的无形压力。
“与菲啊,是不是有些紧张?”校长见她久久不曾开口,以为她是怯场,所以赶紧将一瓶清淡饮料递了过去,“来,先喝点饮料,然后深呼吸,只有把心态调整好了,自然就不会紧张,然后才能够谈吐自如。”
唉!无声的叹了口气,连与菲接过饮料拧开瓶盖,盛情难却的喝了两口后,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诺法斯身上转移到迫在眉睫的心得交流会上。
“……其实我并不是天生特别聪明,IQ也不是生来就有180。我之所以能够在高中时期就完成大学课程,除了自身的努力外,最主要的应该还是小时候和真正的天才接触过差不多一年的时间。他才是真正的天才,只花了两个多月的时间,就把当时不到六岁的我,变成了一个地道的美国小孩。当然我指的是口头英语对话水平……”
“连与菲同学,那个所谓的真正的天才,不会是你虚构出来蒙骗我们的梦中人吧?”台下最前排,不知哪个拿着麦克风的校友对于她的述说表示怀疑。
“就是啊,害我们等这么长时间来听你的学习心得,没想到你却藉口自己也是别人教的,而故意岔开话题,摆明了就是不想和大家分享嘛。”另一个声音附和道。
连与菲哼了哼,依旧面无表情,“随便你们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我从来没有承认过自己是天才,只是那个人的特殊学习方法影响了我,现在我把它说出来,大家相信的就试一下,不相信的我也无所谓,反正这个心得交流会我根本就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推上台来的。还有我提醒大家,那套学习方法虽然适合每一个人,但最后表现出的成绩会因为大家本身的资质而有很大跳动……”话落,她近乎背诵课本似的将自己的学习心得,包括诺法斯教给她的那套学习方法,统统都说了出来,然后在众人的哗然声中离开了那场滑稽又搞笑的交流会。
那些校友甚至包括同班同学,每个人都和她那么的格格不入,真怀疑她以后的校园生活,是不是真的能够和平常女生那样,顺顺利利的交男朋友谈恋爱然后结婚生子?
明知道这一切都不可能是她想要的,可是诺法斯不要她了,她别无选择。只能让自己看起来过得很好,这样才不会让爱她的家人担心。
“连与菲小姐?”陌生的男音突地冒出,将神游的她惊了一下,抬眼时,眼前多了一张放大的西方面孔。
愣怔地瞅着陌生男人那张遍布疤痕的脸,和他鼻梁上架着的那副象征黑道的墨镜。不知道为什么,连与菲的心突然咯噔了一下。
“你是谁?”她瞪着陌生男人,心头掠过一丝心慌和不安。
男人狰狞的脸在她问出那句话时,咧嘴邪险的荡出一丝冷笑,“你不用知道我是谁,我主人急着想见你,等你到了自然就会知道。”
“笑话,我管你主人是哪颗葱?凭什么他想见我我就非得跟着你去?”当她白痴啊。
“连小姐可真是嚣张,看来你似乎忘记了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男人直视她的眸底迸裂一丝嘲笑。
水亮眸子转了转,蓦然明了,“你是要绑架我?”她怎么会没想到?看这一幕多像电视剧里女主被男主仇人绑架的画面啊。
“连小姐真聪明。”男人说着把手探过来要抓她的肩,却被连与菲躲开。
“大街上行人这么多,你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下公然绑架?信不信我大喊一声你连逃都逃不掉。”她恐吓着。
“你如果不怕我的手突然失控的话,就尽管叫好了。”男人不以为意的掏出一把黑色手枪抵在她腰上,笑得极为阴险地说,“劝你还是乖乖跟我走,不然我不保证它什么时候会走火。”
“如果我说不呢?”连与菲扬眉冷笑,一脸无惧,“你是不是准备一枪把我给解决了?”
男人摇头,“你是主人点名一定要活着见到的。我怎么可能会要你的命。走吧,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伤害你。”
“王八蛋!我管你主人是哪个变态。”连与菲终于忍不住骂出口,同时手中的包包迅速的朝男人的颜面招呼去。
男人似乎没想到连与菲在被枪指着的情况下,还有胆做出反击。而在无防备的情况下被甩来的包包砸中脸。
作品相关 第{428}集 诺法斯VS连与菲(20)
“OH!Shit!”男人吃痛诅咒着,本能的捣住被袭击的脸部,又不得不张开眼凶狠的瞪着行凶后欲转身跑离的连与菲,如血的眼眶裂出一抹狠意,那只握着黑色手枪的手豪不迟疑的抬高——
“砰——”惊魂的枪声过后,男人张口结舌的瞪大眼,难以置信的低头缓缓探向正往外不断冒出温热液体的胸口,未来得及回头看一眼朝他开枪的人是谁,颤巍的身形突地僵了一下然后直挺挺仰面倒下。
“啊——”周围行人哗然,惊慌失措的奔跑,无序的狂奔。都被这突发的一幕血腥镜头震得头皮发麻。
亲眼目睹男人的表情从极度愤怒到中枪后的难以置信,和在明了自己将死去离开这个世界的绝望后。被惊骇得无法发出声音的连与菲,胸口窒了窒,紧缩的心脏突然狂擂着似要破胸而出。剧烈得让她无法承载。只觉得视野顿地陷入一片漆黑,而在昏迷前的那一秒,脑海里闪现的,依旧是诺法斯昨晚那张受伤的俊容……
“少夫人!”不约而同的两声心焦的呼喊声在她的身体瘫软在地上时同时出口。然后便见两道矫健的身形朝昏过去的连与菲越了过来。
——————————
“混蛋!你就是这样照顾我的宝贝,这样让她幸福的吗?”狂怒的爆吼夹杂噬血的拳头抡上那张默默承受一切抱怨的脸庞。却在快要触及时,被另一双手挡住。
“皓扬,你太激动了,请你冷静一点。诺法斯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而且他现在的状况比我们好不到哪里去。他已经够难受了,你能不能不要再怪罪他?”用尽浑身力气挡下他拳头的许凉西喘息着说。
“我太激动?!这臭小子才来台北几天,就害得与菲遭人绑架,甚至差点没命。这种情况你叫我怎么能够冷静得下来!”他没杀了这小子就不错了!
“都说了诺法斯的痛苦不比我们任何一个人少。而且天棱也说了与菲只是昏过去,醒来就好了。”瞧见诺法斯一脸自责,许凉西无奈的暗叹一声,将气头上的老公强行拉出女儿的卧室。只剩诺法斯一人守在女儿身旁。
记不清是第几次在心里诅咒自己的大意,才让最心爱的宝贝差点永远的离开了她。
如果不是寒冰自做主张,和不放心与菲的萧罗一同赶去与菲的学校,最终在紧急关头救下她,那现在摆在她面前的,或许就是一具冰冷的……不!她不会离开他,他不许!也不准!
“与菲。”深情呼唤躺在床上双眸紧闭的人儿,墨绿色瞳眸绽出的幽光落在她苍白得不见一丝血色的小脸上,恁的撕扯着他的心,疼得死去活来。
Aunt说,他的宝贝因为害怕他再度离去,所以才会满脑子奇怪的想法,要和他睡在一起,原来是想用身体绑住他的心。
这个小傻瓜。她难道不知道,他的心早在十四年前甚至更早时,就已被她给死死的攒住再也收不回来了吗?
都怪他在气头上说出那么伤人的话,而且还小家子气的一定要等她来道歉才能原谅她。却没想给了敌人让他差点后悔死的机会。当寒冰抱着她出现时,他一度以为自己停止的心跳。
大掌含住的小手突地动了动,然后是那双紧闭的双眼翕动了几下。微蹙的秀眉也狠狠的拧了拧。
“与菲?是不是醒来了?”诺法斯欣喜若狂的唤着她的名字,修长手指抚挲过她柔滑的面庞。
确定耳边真真切切听到的是那把让她心悸的嗓音,有些迷迷糊糊的连与菲倏地张眼。入目的果然是诺法斯满布担忧神情的脸。
“诺法斯?”真的是他吗?
“宝贝,是我。”激动的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逐个亲吻她的指头,诺法斯高兴得有些语无伦次,“太好了,你醒来真是太好了。”
“你不生我的气了?”她奇怪地问。
诺法斯赶紧摇头,“与菲,我很抱歉,你如果真的不想离开台北,那我们就在台北定居好了,公司那边我来回两头跑就好。以后你喜欢怎样就怎样,我不会再勉强你一定要和我回国。”只要两个人的心在一起,距离不是问题。
“嗄?”连与菲傻眼楞住,无措的瞅着诺法斯,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做这么大的牺牲是为了什么?
“与菲,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再叫那个凌医生过来检查一下?”不放心她的身体,诺法斯谨慎行事。
“除了手脚发软,身体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她老实回答,然后又道,“诺法斯,我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要绑架我,但是我在失去意识前,脑海里闪现出的那个人是你哦。”
“什么意思?”他扬眉故做不知,想要亲口听她说出来。
“我爱你。”连与菲顺从心念道出内心真实情感,“当我被一把枪抵住身体时,我好后悔和你闹别扭。真的,我问自己为什么一定要那么倔?为什么不能大方一点坦白自己对你的爱?所以当时我想,如果能再见到你,我一定要勇敢说出我爱你!是真的很爱你,爱到我也愿意为你做出牺牲和退让,愿意陪你回国,等我想爹地妈咪时才回来看他们。”反正妈咪也说私人飞机又不是用来摆设做装饰的。
闻言,诺法斯笑柔了绷紧的俊脸,瞅着她泛开娇羞红晕的小脸,忍不住俯身将脸压下,心疼而不舍的亲吻着她。
作品相关 第{429}集 诺法斯VS连与菲(21)
“……那天因为街道行人太多,所以我们解决了绑匪造成现场混乱的局面后,马上带着少夫人离开。不过我有注意绑匪的面孔,尽管很陌生,但能够确定是Catani人,因为他握枪的那只手上绘有黑帮帝国的图腾,而且是Catani的黑手党专属图腾。”寒冰拧眉回忆那天的绑架事件。
“你的意思是索肯偷偷跟来了台北?”易飞问。
“没有。”肯定的回答声落地。众人将目光投向刚进门的龙达,“你怎么那么肯定?”
“因为知道少夫人出事后我马上着手调查这件事情。但据我得知的消息,证实索肯一直没有离开过Catani。不过这两天他的生活既高调又招摇,不但不经少爷允许私自跨入公司,而且是大多时间都在公司磨蹭走动,甚至以夫人的名誉在公司召开懂事会。”
“索肯那个王八蛋!既然敢重蹈覆辙,利用夫人在公司招摇!”萧罗恨声骂着,突地叹了声,接着语调有些埋怨,“真搞不懂夫人是怎么想的?为什么那么听索肯的话,要她做什么就做什么?到底少爷和那个王八蛋谁才是她儿——”
“萧罗!”寒冰沉声制止,峻目瞪过去,“虽然少爷在隔壁陪少夫人,但你有要注意控制情绪。这些话如果让少爷听到了,他会很难过。”
“就是因为知道少爷会难过,所以我才忍不住要说。我是在为少爷不平!”萧罗难掩怒意,“还有少爷到底是怎么了?明知道十几年前是夫人利用权利帮着索肯把公司易了主。我以为少爷会恨她的。毕竟是她对不起少爷。可少爷好奇怪,不但不恨她,而且照样让她我行我素,在公司拥有极大的权利。”就因为这样,所以索肯才能在公司召开董事会。
“你怎么知道少爷不恨夫人?”易飞反问萧罗,然后不待他回答又接着说,“难道你没注意少爷对夫人的态度有多冷淡吗?还有,你有多久没听少爷叫过夫人一声妈了?我看得出来,少爷对夫人已经没有那种亲密的母子感情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少爷为什么每天都要夫人亲手给他准备早餐?我——”
“你们两个够了没有?”寒冰斜睨着两人,揉着眉心无奈地道,“我们现在该担心的,是如果少爷真的要一个月后才回国的话,那财团是不是又会被再一次易主?”
“原来你们这么不相信我?”低沉嗓音蓦地杀入,众人一惊,齐将目光投向声音的发源处。
诺法斯走进来,面容冷峻的扫视过四人,停留在寒冰身上,“你以为索肯能从我手中让财团易主吗?”他诺法斯加洛拥有的东西如果会那么轻易的被人夺走,那他200的IQ是用来做什么的?
“还有,你们什么时候开始那么热中我和她之间的关系变化?”竟然还在客厅为此时发生争吵?真的是让他无语。
“对不起,少爷。我们知道错了。”萧罗和易飞两人同时道歉,
诺法斯点了点头,算是接受道歉,然后转向龙达,“你刚才说索肯在公司召开懂事会?”
龙达窒了窒,略有些心慌的看向寒冰,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后才回眸朝诺法斯点了点头,“索肯姿态很高,消息传闻怀疑他已经召集曾跟随吉维尼后来逃往世界各国的黑手党党羽,重组了黑手党组织,所以才会无所顾忌,压根忘了少爷对他的警告。”
“少爷,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是不是应该返回Catani,趁索肯羽翼未丰时铲除一切威胁公司利益的因素?”寒冰问。
诺法斯径直走向沙发上坐下,敛眼思忖了片刻才道,“易飞龙达,你们现在回国亲自监视索肯的一举一动。寒冰打开笔电联络公司高层懂事,我要通过视讯召开懂事会。”
三人领命离去,独剩萧罗一头雾水的瞅着诺法斯,“少爷,那我做什么?”
诺法斯斜了他一眼,“你情绪那么激动,先休息一段时间吧。”
“少爷怪我刚才说夫人的不是?”他猜道。
诺法斯挑眉不答反问,“你好象认为自己没说错?”
萧罗抿唇不语,粗犷脸庞爬满不服,教诺法斯好气又好笑。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别一脸不服气。”知道他们四人从来不反驳他的意思,但并不代表他们没有自己的主见和独立的看法。而他从不用自身的权利压制他们的主见和看法。
萧罗想了想,一副豁出去的表情,“我是不认为自己说错了。从知道是她联合索肯背叛老爷那刻起,我对她的讨厌开始根深蒂固。我认为她不配做少爷的母亲,也没有资格拥有公司至高的权利。”
“你以为她手中的权利真的还和以前能掌控公司高层懂事吗?”诺法斯高深莫测的扯动嘴角。
萧罗楞住。“我不明白少爷的意思。”龙达明明说索肯利用她的权利频频召开懂事会。难道消息是假的?
“凭你的IQ要想明白很难。”诺法斯豪不客气的打击他,“你先别管这些,到时候自然会明白我为什么不收回她手中权利的用意。”
“可是就我一个人不做事,我会觉得自己很没用。”
“这样啊?”故做沉思的敛眼,然后眉头一挑,“我岳父这两天见了我就想揍人,你既然觉得太闲,那去他家让他揍得手脚发软,让他出出气好了。”
萧罗张大嘴彻底当机。
作品相关 第{430}集 诺法斯VS连与菲(22)
“妈咪,晚餐好丰富哦,今天有什么值得庆祝的事情吗?”走向饭厅的连与菲朝厨房的方向喊问。
“老姊,你也太假了吧?满桌的意大利菜诶,你还会不知道妈咪的意思?”在客厅观看足球赛事的连傲懒懒哼道。
“是啊,老姊快去叫姊夫他们过来一起吃饭,我好饿了。”连然有气无力的窝在沙发里说。
“叫诺法斯他们?”连与菲讶异的挑眉,然后欣喜的跑向厨房看也不看地问,“妈咪,爹地晚上不在家吃饭吗?还是说他已经原谅了诺法斯,所以你才做了这么多的意——啊?”张口楞住,未完的话在看到厨房里头那道忙碌的人影是连皓扬而并非许凉西后,卡在了喉咙里。
连皓扬高耸着眉头目不转睛的瞅着女儿,脸色阴晴不定,“你好象很讨厌我在家吃饭?”居然错愕成那个样?真是伤他的心,就知道女儿的心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向着那个臭小子的。
“爹地,当然不是啦。”厚~她家爹地好象要翻脸了,“爹地,你今天是不是心情很好?”她走过去亲昵的搂住连皓扬的臂弯,把头靠在他身上,像小时候那般撒娇。
“爹地心情好你不开心?”
连与菲重重的啧了声,抬头瞪着他,“爹地,你是一定要误会我的意思,想找我吵架就对了!”软声哼着,她轻叹了声,“爹地,我是不是让你很失望?”因为执意爱上不讨爹地喜欢的男人,甚至为了他经常和爹地翻脸。像她这样为人子女,确实是很让父母失望吧?
连皓扬闷哼着不语,脸上划过一丝不自然的扭捏神情。因为女儿多年不曾像现在这般亲密的搂着他撒娇。
“爹地。”连与菲突地转到他身后,把脸贴在他背后将他抱住。
被女儿突然表现出的亲昵动作搞得一头雾水,却也让他紧绷的脸渐渐放松,开始有了笑意。“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和以前一样这样抱我?”虽然不可否认,这让他窝心又感动得心头暖暖的。
“这样抱爹地不行吗?”她撅高嘴,双眸澄亮,“不论再过多少年,我都是爹地最疼爱的小宝贝,爹地也是我最最值得骄傲和自豪的生命中第一个男人。”
连皓扬心头震了一下,勾唇啐了口,“那现在你生命中最让你自豪和骄傲的男人是那个诺法斯了吧?”
“爹地,我怎么感觉你是在吃醋?”无聊的翻了个白眼,“你和诺法斯根本不处于同一个位置。你们一个是爹地一个会是我老公,我很爱你们。但这种爱是不一样的。怎么说呢?就好象妈咪和连老板,他们一个是你老婆一个是你弟弟,你很爱他们,但亲情和爱情总是有区别的吧?你会利用两者的区别来衡量谁在你心里更重要吗?”
连皓扬被问得哑然。许久都无法吭声。
他也知道问女儿在她心里他和诺法斯到底哪个更重要这样的问题太不成熟,甚至可以说是幼稚。但他就是很在意女儿重视诺法斯比他这个爹地还要多。
“爹地。”见他不回答,连与菲思忖着是不是刚才那番话语气太重了?“我好爱你,从接到你打给我的第一通电话起,爹地的这个称呼就已经刻进了我心里,我对你的爱是没有人可以代替的。同样你给予我的父爱也没有谁可以代替,即便是连老板甚至是诺法斯。因为在我心里,父亲的那个位置只属于那个叫连皓扬的男人。”
如果说前一番话让连皓扬为之心颤,那么这番话,让他动容。甚至是眼眶酸涩,眸底瞬间涌现一股清晰的雾意。
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他的小宝贝是真的已经长大了。
“大姊,你在厨房和爹地聊什么啦,到底去不去叫姊夫?我真的快饿死了!”客厅的方向传来连然用尽剩余力气吼出的声音。
不待连与菲回答,被严重干扰看球赛的连傲已朝连然回吼了过去,“就知道饿饿饿!有这点力气在这边吼来吼去,你不会偷菜吃啊?真是蠢毙了!”
“你管我?看你的球赛就好,哪来那么多废话!”窝着一肚子火没处烧,正好有人欠骂地挑衅,连然是回嘴得既痛快又俐落。精神抖擞的拽样和嚣张的调调,让人根本看不出来,他那里像是快要饿死了的人?
连与菲被两个宝贝弟弟的对话逗得发笑,然后想起什么似的突问,“爹地,为什么晚餐准备那么多意大利菜?是真的要请诺法斯过来一同用餐吗?”
“谁说的?”他才不是要特意下厨做给那个臭小子吃呢,“因为他的保镖救了你,所以我想感谢他们。”
“是吗?”连与菲呵呵笑着绕到前方,水亮眸子贼贼的笑睇着连皓扬,“可是爹地好象忘记我有跟你说过,寒冰他们是中国人,一直习惯中式口味哦,而习惯意大利菜肴的,却只有诺法斯。”
“与菲,你再多说两句,小心你爹地恼羞成怒把所有意大利菜都撤了。”许凉西笑着走进来。
连皓扬挑眉瞅着老婆,徉装不恼不怒的问着,“连太太,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恼羞成怒了?”
“现在不就有点恼羞成怒的味道了?”错怪了诺法斯想道歉就明说嘛,弄一桌意大利菜聊表歉意,还一直口是心非。
“爹地妈咪,你们继续深入探讨这个话题,我负责叫诺法斯他们。”连与菲开心的送开连皓扬的手臂,欲转身离开时突地又回头猛地在连皓扬脸上甜甜的亲下。
作品相关 第{431}集 诺法斯VS连与菲(23)
萧罗垂头丧气的叹息着懊恼的站在别墅门口,双眼不自觉的不时回头觑向紧闭的房门,倾听房内隐约传来的会议探讨声,心不禁拨凉拨凉的降到谷底。
少爷说让他在外面呼吸下新鲜空气,自己却和寒冰关在房里头,用电脑和财团高层懂事通过视讯召开懂事会。已经过去整整两个小时了,少爷没有开口叫他进去的意思,不会是把他孤立了吧?
胡思乱想时,肩上突然多出来的一把力道教他本能的扣住来人的手,准备给偷袭的人来个凶狠的后发制人。
“萧罗,是我啦。”被抓痛手腕的连与菲娇呼着差点哭出声。
“少夫人?”萧罗傻眼瞪着她,楞了两秒才后知后觉的松手,点头如捣蒜的连声道歉,“对不起少夫人,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所以差点把你摔出去,真的抱歉,我……”
“萧罗你怎么了?”连与菲轻呼着发红的手腕奇怪的瞅着萧罗,“你眼眶红红的哦,不会是在哭吧?”
宵罗闻言下意识的转过头,别扭的咳了两声后才回头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辩解,“我只是差点摔伤少夫人,而心里有点害怕罢了。并没有在哭。”就算是想哭好了,他有不能承认,一个大男人因为被少爷忽略而站在大门口哭,多丢人啊。
“是吗?那也不用害怕啊,我又不会怪你。放心好了。”她拍拍他的肩安慰,不经意瞥到仅闭的房门才想起,“对了,你一个人站在门口是在等什么人吗?”
“我啊?”有些茫然的瞅着她,然后摇头,“是少爷叫我出来的。”
“诺法斯叫你出来?”大眼转动两圈,“为什么只叫你一个人出来?其他三人呢?”
“龙达和易飞回国了,少爷和寒冰在房内召开懂事会,而我……因为所错话所以被少爷罚出来呼吸新鲜空气。”萧罗有些委屈的说着,抬眼见连与菲一连不解,只好将事情的大概粗略说了一遍。当然把自己说错的那段话给忽略掉了。
而连与菲在听完他的述说后,带笑的脸瞬间乌云密布,“那诺法斯的意思是他,要回去了吗?”
萧罗摇摇头,别有深意的说,“只要少夫人留在台北,那么少爷就不会离开。不管公司会不会因为索肯的再度介入而垮掉,总之少爷是不会离开少夫人的。”这点自少夫人出事后,任谁都可以从少爷看少夫人的坚定眼神中觉出些什么。
“嗄?”意思是诺法斯因为她而忽略了公司?就算是公司陷入危机,他也一样遵守不离开她的诺言,始终陪着他?
“少夫人,您知道加洛财团对于少爷来说有多重要吗?就因为它是老爷创下的王国,所以少爷当年才会那么拼命的忍气吞声,在索肯的嘲讽和不屑的眼神中积攒反抗的力量。您能体会随时都在体内暴动的怒气,被硬憋着死死遏住,不敢有半点发泄的那种感觉到底有让人痛苦吗?而少爷就是在这种痛苦的折磨中承受了八年多的时间。好不容易打拼回来的江山一旦因为少爷的离开,而重新落入索肯之手。这种状况光是想着就让我们四人难受得要死,更何况是少爷?”
连与菲怔怔的听着萧罗带着鼻音的诉说,被震得说不出话来。她知道诺法斯很爱她,却没想他竟爱自己到了比任何东西都要重要的地步。
好开心。可是也很自责。在萧罗的诉说里,她看到了自己的自私,也知道了接下来她该怎么做。
“萧罗,你放心,我已经有了解决问题的办法。”她突地开口,“你别站在这,先过去我家等我们一同过去用餐。”话落,她转身朝闭上房门的别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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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不容反驳的语调强烈彰显声音的主人对正商量着的这件事情,持着没有商量的态度。
原本蜷缩在他怀中的人儿哼了声,勾在他颈项上的小手不悦的垂下,扁嘴哼道,“口口声声说爱我,但我一求你就被拒绝。这算哪门子的爱了?”
诺法斯笑睇着她生气的小脸,柔声解释,“就是因为爱你,所以才不能在你遇到危险时让你单独留在台北,而我自己却回国。”
“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啦,你回国后有爹地保护我。他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到我的。”她对爹地很有信心。
“还是不行,我已经不能再次承受那日害怕永远失去的痛苦。”诺法斯坚持己见,“你别听萧罗胡说,他最近变得婆婆妈妈又爱唠叨,老是担心一些有的没的。”
“我倒认为萧罗担心得很有道理。”连与菲不赞同他对萧罗的看法,“你啊,能够有萧罗他们四人这么忠心又贴心的伙伴,应该要对他们更好才对,怎么能罚萧罗站在门口,还美其名曰让他呼吸新鲜空气?”真亏这个男人想得出来。而对他忠心到底的萧罗偏偏又那么死心眼的认为是他不应该惹诺法斯不开心,所以在诺法斯没开口让他离开之前,他还乖乖的站在门口动也不动。
“不急,反正以后有你这个当家少夫人替我对他们好。”诺法斯捻弄着她的头发说着,“对了,你不是说你爹地请我们过去一同用餐吗?那是不是该过去了?”
闻言,连与菲差点从他怀里跳起,“天啊,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我过来多久了?快快快,我们赶紧过去。”她嚷嚷着起身牵着他的大手走出客厅。
作品相关 第{432}集 诺法斯VS连与菲(24)
诧异于连皓扬对他的态度发生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已经饥肠咕噜饿得有些头昏眼花的诺法斯面对满桌的美味,有着蠢蠢欲动的心,但手里头的餐具迟迟不敢开动。尽管亲亲女友已经催促了N遍。
“姊夫,爹地的厨艺顶级棒,听说是妈咪怀上我和连傲时,他特意跑去学的哦,所以你不用担心菜的味道会不合你口味。”满嘴美食的连然满足的细眯起狭长的黑眸,略有些口吃不清的朝对面一直发呆的诺法斯说。
诺法斯不露声色的皱了下眉头,回连然一个微笑后准备开动,而这时有人开始不爽了。
“如果是害怕我会在你那份菜里面下毒,那你大可以说出来,或者扭头就走。这里没有人会拦你。”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一眼。连家双胞胎吐了吐舌头,抱着天塌下来都不关他们事的态度继续埋头奋战。却不忘竖起耳朵用眼角余光观察战况的进展~而许凉西则和连与菲相视无奈笑过后,一致露出若无其事的表情优雅用餐。萧罗和寒冰不安的眼眸在诺法斯和连皓扬之间来回。不知道到底该劝哪一方冷静,以缓解两人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Uncle,我想您是误会了。”诺法斯率先开口,解释道,“我之所以迟疑并不是怀疑食物中有毒,而是很想知道Uncle突然的转变是不是因为你已经接受我了?”所以才有了这满桌的意大利菜?
连皓扬面无表情的斜着他,然后敛眼哼道,“爱上你的人又不是我,我接不接受你,对你来说根本不重要。”
“怎么可能不重要?Uncle接不接受我,直接关系到我和与菲往后的生活能不能够幸福。”开玩笑,他可是是未来亲亲老婆最敬重最爱的老爸,他未来的岳父大人诶,如果说岳父不重要,那他干吗浪费这么多时间陪他耗?不就是想他认同他这个女婿吗?
连皓扬勾了勾嘴角,“你这么说的意思,是在指责我阻碍了你们的幸福?”
诺法斯忍住想啐的念头,将脸上飘下的黑线和头顶冒出的乌鸦声挥去。“Uncle,您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天啊,到底要怎么解释岳父才会相信他?
“既然……”停下喝了一小口红酒,眼尾瞥到诺法斯几乎是屏住呼吸在等他的下文,于是他很恶劣的故意又拖了几分钟,就在诺法斯想暗自翻白眼时,他才缓缓又道,“既然我决定了你们一辈子的幸福,那我有什么理由不接受你?”
“哗啦!”有人手中的餐具掉落在盘子里发出清脆的声响,同时也将众人视线拉到他身上,然后一张张口瞠目结舌,俊脸爬满喜悦的脸出现在众人的视野内。
“爹地!你说的是真的?”连与菲乐得起身搂住连皓扬的颈项软声撒娇,“爹地~我就知道你是心疼我爱我的,爹地真好~”
“大姊,少在那里嗲了,别恶心得我连饭都吃不下。”连傲用鼻孔哼着做了个呕吐的动作,马上迎来对面老娘一记凌厉的眸光,吓得他即刻乖乖闭嘴当隐形人。
连皓扬拍了拍女儿搭在他肩上的手,有点无奈,“谁让你偏要爱上他?而爹地知道,如果不想失去你,那就最好接受他。这样才不会让我永远的小宝贝恨我。”
“爹地……”连与菲将脸埋入他的颈项窝里,不让众人看到她眼眶中氤氲的误气已经逼出眼底。
连皓扬却被一阵湿热的触觉揪住了心,赶忙侧身轻拥着女儿,“爹地对他有意见你不开心,现在爹地说接受他了你还是哭,告诉爹地我该怎么做?”
“我没有哭啦,只是太高兴了所以忍不住眼眶有点红。”连与菲呵呵笑着有些不好意思的抬起头来,“爹地,你只要继续把我当作最爱的小宝贝就好。”
“大姊,都一把年纪了还来这一套,我们做弟弟的,都没有在爹地面前称呼过自己是他的小宝贝。”
‘连然你是不是吃太饱?”许凉西狠瞪过去,起身欲将他面前的食物收走,而连然已早她一步抽开,口中连声道歉,“妈咪,我和连傲一样只是想缓下气氛而已,没别的意思啦。大姊能够找到幸福,而且还是一个那么优的男人,我们做弟弟的高兴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会阻碍她走向幸福。”
“啊哈,养了你这么多年,总算听到一句比较中听的话。”许凉西满意的收手。
“连然,看在你和连傲这么挺你姊夫的份上,我决定把你们名字里那个大小去掉。”
“那我们是不是该欢呼庆祝一下?”挑眉睇向诺法斯,“姊夫,你激动了那么长的时间还没把情绪缓冲好吗?”
“少爷是太开心了。”一直沉默的寒冰突道,“这样一来,少爷就不会硬撑着留在台北。因为少夫人一定会和少爷一起回国的吧?”话落,他睇向连与菲。
“寒冰!你胡说些什么?”诺法斯皱拧着眉,担心他的话会让刚刚接受他的连皓扬马上反悔。
“少爷,对不起,怪我擅自做主多嘴。”寒冰虽然一脸歉意,却还是忍不住要说,“刚才和公司高层懂事的视讯会议中,他们每个人的眼神闪闪躲躲,那一定是出了问题,如果您再不回去主持大局,我怕公司——”
“闭嘴!”诺法斯沉声喝止。“事情到底如何我自有定夺,如果吃饱了那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诺法斯!”连与菲捉住他捏成拳的手,“寒冰说的没错,你必须回国主持大局。但我也知道你不放心我留在台北,所以我决定,和你一起回国。”
作品相关 第{433}集 诺法斯VS连与菲(25)
置身在Catani繁华得如同梦境般的埃特纳大街上,连与菲突然幸福得想哭。长这么大第一次离开父母,随同心爱的男人返回他的故乡。当初的义无返顾在飞机驶离地面那刻,有了一点点动摇,不是因为后悔选择了和诺法斯共同进退,而只是一种本能的对陌生国度的抗拒。
可这一刻,她开始庆幸自己毫不犹豫的选择。Catani的绚烂华丽,让刚踏入这片陌生领土的她,一见倾心。
诺法斯墨绿的瞳眸,因她迫切扫向四周的水亮明眸噙满的惊喜而萦满难以言喻的柔情,和浓得化不开的炽热爱意。瞅向连与菲的眼神深情如一望无际的海洋。
“与菲,喜欢我生我养我的地方吗?”尽管已经知道答案,但他还是忍不住想听她说出她的喜悦。
连与菲闻言拼命点头,连嗓音都带着无法掩饰的笑意,“诺法斯,好漂亮哦,虽然这些年我有上网偷偷查找这座城市的有关资料。当时就被网上公布那些漂亮的城市图片所吸引。没想亲眼见证过后的美丽,竟比文字和图片表达出的还要让我震撼!”
“哦,原来你那么爽快的要求跟我回来,目的是想见证Catani的漂亮繁华,而不是真的为我着想?”诺法斯徉装不悦的黯下脸,随即转开哼了两声。眼尾余光却在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诺法斯,你这样说太让人伤心了哦。”连与菲回眸抬头望着让她心动的男人,扁了扁嘴接着道,“Catani只是一座意大利港市,如果不是因为你出生在Catani,那么就算它再漂亮我也不可能会离开我爹地妈咪跑来这边。”说来说去,都是一个‘爱’字使然。
“与菲,告诉我,你真的不后悔吗?”双臂圈住她的细腰,诺法斯的表情严肃而认真,那双魅眸却温柔似水。轻易的将她的心一下子就给摄了进去。
连与菲挑起眉,晶亮的眸子染上丝丝恼意,“这句话为什么不在爹地面前问?”有没搞错?她都已经站在他的地盘上了,而他还在怀疑她的真心到底有多真?
诺法斯莞尔,扯开一抹迷人的微笑抹去她眸中的不爽,“抱歉,我可能是太开心了。”
“太开心也不能怀疑人家爱你的心真真切切嘛。”不过看在他笑得那么帅气迷人的份上,那就原谅他好了。
“我也爱你。”磁性柔喃随着温柔如绵的吻一同落在她的唇上,成功引发她心底徒然腾升的羞意,“喂,你正经点啦,这里是大街上诶,好多人~”虽然都是陌生面孔,但她已经感觉到四周投来的目光有多浓烈。
诺法斯因她突然表现出的害羞而失笑,“与菲,你真的让我有点迷惑。在台北时大方得每天晚上都邀我共眠,而现在却因为一个吻而羞得小脸通红。”不过不论是大方的她还是如现在这般害羞的她,他都爱极。
闻言,连与菲自他怀中抬起头来,瞪他,“哦,你的意思是在说我装害羞?”
诺法斯笑着摇头。刚想说什么,便见周边人群开始朝两人这边涌动。且每人脸上都洋溢着仿佛见到神般的喜悦。
又来了。诺法斯无奈的暗叹,对于这种司空见惯的画面见怪不怪。反倒是原本窝在他怀里,此时却被周边涌动的人群吓到的连与菲张口呆楞着说不出话来。
“少爷,您最好和少夫人先上车,免得稍后寸步难行。”原本在身后几步之外的寒冰见状不由挤进人群说。
“诺法斯,怎么了?这些人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你?”被扣在腰间的双臂搂得更紧的连与菲诧异地问。
“少夫人,您和少爷先离开再说吧。”眼看人群近在咫尺,寒冰一层不变的扑克脸上现出一抹虑色。回头看了眼身后,总算看到萧罗朝这边做了个手势。
“喂,诺法斯你告诉——哇啊——”话未完,人已被诺法斯打横抱起,接着听他对那些围拢过来的人群焦急的说了几句意大利语,然后那些用眼神膜拜诺法斯的人群自动退离,让出一条宽敞的过道。抱着连与菲的诺法斯及寒冰才得已顺利走出包围上车闪人。
“萧罗,你怎么开车要那么久?”一上车,寒冰便忍不住开始抱怨,“如果让那些人把少爷包围住,那么少爷的处境会很危险。”
“不是我开车慢,是朝少爷他们靠拢的人群越来越多,我总不能横冲直撞吧?”尽管少爷不喜欢被人围观,但也不愿意看到有人受伤,毕竟那些人都是少爷的忠实拥护者。
“喂,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怎么都没有谁向我解释?”连与菲昂起下巴睇向闭目假寐的诺法斯。
“少夫人,其实刚才那些人并没有恶意,他们是喜欢少爷,所以才会每次见到少爷都情不自禁的向他靠拢。”寒冰代为解释。
“……是不是因为诺法斯是神童而被尊称为法斯王的缘故?”好象听诺法斯这么说过。
“最主要的是少爷乐善好施,经常举办一些慈善活动救济残疾人士等生活有困难的家庭。”
“那他们靠拢诺法斯应该都是出于善意,想更近距离的亲近他。可我听你刚才说他的处境会很危险?”
“这个当然——”
“与菲,饿不饿?晚上想吃什么?”诺法斯突地,俊帅脸旁亲昵的逼近连与菲,和她脸贴脸。
“喂,寒冰他们在耶~”这家伙~注意点行不行?
“少夫人,我们什么也没看到。”寒冰和萧罗识趣的同时开口。但这欲盖弥彰的澄清反让连与菲愈发羞得满脸通红。
作品相关 第{434}集 诺法斯VS连与菲(26)
下了车,任诺法斯牵着她的手走向一栋庞大的建筑物。掩不住好奇的双眼却忍不住左观右望,发觉这栋建筑物简直就是意大利风格建筑的代表。外形大气壮观、气魄、雄浑。融合了唯美的建筑元素和精准的建筑风格之美。
最让她惊讶的,莫过于这栋建筑物的占地面积。总之脚下踩着的这块以卵石铺就并向四周延伸的院子宽得似乎看不到尽头。
“诺法斯,你们家怎么这么大?”微皱着眉她很含蓄的抱怨走累了。
轻笑着,诺法斯停下冷不丁将她抱起,“本来是要把车开到家门口的,不过我想让你认识一下我们的家。所以才决定走路,没想不到十分钟你就累了?”
“你家真的太大了啦。”这叫她以后怎么敢出门?光是走出来都累死了,哪还有心思去街上逛。
“是我们的家。”诺法斯纠正她。
“我们的家?”连与菲怔了怔,蓦地意会里面蕴涵的意思,“你这算是在求婚吗?”
“原来你知道?”诺法斯好笑的摇头,“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不就是想和我共筑幸福小家吗?”
“是这样没错啦,可是你的求婚还是一点进展都没有。”一点都不浪漫,“你难道没看过人家是怎么求婚的吗?”
“……你的意思是求婚时必须要戒指和玫瑰花?”诺法斯挑起眉看着怀里把嘴撅得老高的连与菲,忍不住俯身在她额头上偷了个香。“我用吻代替玫瑰,用厚实的怀抱代替戒指,将你牢牢的圈在我身边,和我相亲相爱,永远幸福开心。”
连与菲傻眼瞪着他,“你,你怎么,怎么会想到刚才那句话?”用吻代替玫瑰,怀抱代替戒指?这家伙说他不浪漫,但他刚才这样比喻还真的是让她……心头颤动得很厉害。
“连小姐,我在向你求婚,你能不能先回答我?还是想要我把玫瑰种在这里。”他用嘴碰了碰她的唇,顺便忍不住又啄了一下。
“喂,你正经点好不好?”
“快点说,不然我又要——”
“我人都在你怀里了你还要怎样啊?”真是的,明明那么聪明的人不要问这种有点白痴的问题嘛。
“我就是想听你说要嫁给我。”这可是他想了十几年也梦了十几年的的事情。“就像所有女人想听她爱的男人对自己说‘我爱你’一样,男人也同样想听深爱的女人一脸幸福的说愿意嫁给他。”这样才公平。他在心里补上一句。
“听起来好象说得很在理?”双眼转了转,抬头觑着他,“寒冰他们离开我们有多远?”
他侧头看了看,回眸,“大概有五十来步的距离。”
“这样啊?”意思是她即使说了,寒冰他们也未必听得到?好吧——“诺法斯,既然你非常想听,那么我……我就在你的地盘上说出来好了。”
“如果是太勉强那就晚上再说好了。”他体贴的回她。
“这种事情怎么会勉强啊?”她连做梦都想这嫁给他好不好。清了清喉咙又平缓了一下有些紧张的心跳后,她才说,“我非常愿意嫁给你——诺法斯,我深爱的男人。”
好看的眉在那张五官深刻的面容上飞扬,诺法斯努力遏止心头狂涌而上的喜悦,徉装面无表情的瞅着她,摇头,“声音那么小,我都没清楚。你的心意还真的是不能见光。”
“喂,够了哦!难道要我扯开喉咙大叫吗?”那也太丢人了点吧?
“放心,我不会那样要求你的。因为我知道你不敢。”挑衅的意味太浓,以为精明的小傻瓜不会中计的,岂知——
“连-与-菲-非-诺-法-斯-不-嫁!”异常尖锐却并不刺耳的放声告白,不只把诺法斯震住,就连跟在两人后头的寒冰和萧罗也被震得呆楞在原地面面相觑。
“怎样?谁说我不敢的?”很是得意的瞅着被她震到的诺法斯,连与菲将唇弯到极致。
回神的诺法斯紧眯着眼瞬也不瞬的瞅着她,不语却一直闷笑,笑得连与菲一头雾水。正想问时——
“少爷,少夫人。”一阵整齐划一的纯正的意大利语落入连与菲耳中,当真是如雷贯耳,将她惊得自诺法斯怀中猛地跳下来,循声探向前方。
啊咧!什么时候他们面前站了十几个佣人?而且各个脸上笑得暧昧,他们在笑什——啊!该不会是她刚才那句惊天动地的告白他们都听懂了吧?
应该不会,这些人里面并没有一张纯粹的东方面孔。她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少夫人,我是管家塔奇。您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直接吩咐我。”五十开外的老管家塔奇慈眉善目的笑说。
连与菲也笑着朝他点头,“哦,好的,我——嗄?”不对劲!这个管家刚才对她说的好象是——“你会说我那个国家的话?”是她太想念家乡而出现的幻觉吗?
塔奇的回答却马上打消了她这个念头,“是的,少夫人,我们以后可以用中国话和少夫人沟通。”
“你们都会说?”天啊,她开始怀疑这里到底是意大利还是中国?为什么这些人的中国话可以说得这么流利?
“少夫人,其实以前我也不懂少爷为什么要求塔奇他们学中国话,但现在我懂了。”寒冰突地出声道。
作品相关 第{435}集 诺法斯VS连与菲(27)
诺法斯好笑的揉了揉她柔软的长发,转而将她揽进怀里,“小傻瓜,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要问也进去再说。”
“诺法斯,我才发现你有好多事情都瞒着我。”刚才还让她在大家面前闹了个笑话~啊,第一天就闹笑话,那她嫁给诺法斯以后的日子肯定会笑话百出~讨厌!“诺法斯,你真的很讨厌捏~”她不自觉的哼出口。
“我又怎么让你讨厌了?”牵着她走向客厅,无视于其他人会的目光,径直将她抱起让她窝在自己怀里。
“你还敢问为什么。害我在众人面前丢脸~”恨恨的捉住他一只大手,忍不住牙齿一痒,咬住了他的拇指。但却是轻轻的含住,舍不得用力咬下。
诺法斯闻言不认同的丫头,“与菲,怎么可以这样说?难道说让他们知道我和你相爱是件很丢脸的事情吗?”
“少爷,少夫人的行李是要和您的放在同一个房间里吗?”塔奇站在不远处问。
“塔奇,你这个问题问得还真是白痴。”萧罗受不了的甩给老管家一记大白眼,“不是都已经叫少夫人了吗?居然还问~”啧,不知道和这些人处久了会不会也变得和他一样傻傻的?
“萧少爷,我的意思是少夫人刚才答应了少爷的求婚,那我们是不是要重新准备新房。”塔奇不紧不慢的解释,依旧笑着,也不会因萧罗的白眼而恼怒。反而是连与菲听闻塔奇又提及让她认为闹笑话的事情,而气呼呼的埋入诺法斯怀里不肯把脸露出来。藏在诺法斯腰上的小手却不安分的又捏又掐,教诺法斯眉头直皱,偏偏又被她孩子气的动作逗得发笑。
“塔奇,你先把少夫人的行李放去我房间,其他的先不用管。”
“少爷,我看您和少夫人倒不如今晚就把婚给定了,这样也好让少夫人的心安一些。”塔奇终究比他们年长许多,考虑事情比较周全。
诺法斯敛眼思忖了片刻,手指轻抚上连与菲粉嫩的面颊,柔声问,“与菲,你说这样可好?”
“我已经说非你不嫁了,你还这样问人家。”连与菲在他怀里哼道。
“那就这样,先把婚给定了给你个名份,让你安心做这个家的女主人。”话落转向一脸欣喜的塔奇,“你去命人准备,房间不用换。”
“好的,少爷。”
“那我现在去联络龙达和易飞。”寒冰也开口说着。
“寒冰,你等等。”连与菲突地抬头叫住他。
“少夫人有什么吩咐?”
“你还没告诉我塔奇他们为什么全部会说汉语?”
寒冰将目光移向诺法斯,见他并没有阻止他说的意思,这才道,“因为少爷想为少夫人营造一个熟悉的氛围。包括语言沟通方面,少爷早在十年前就开始要求家中的佣人学习说汉语。”
啊?原来诺发斯那么早就已经为她在着想了?而她居然还错怪他这些年杳无音信大概是忘记她了。原来他都在默默的为她做这些……呜……诺法斯真的让她好感动。
“谢谢你,诺法斯。”她难遏感动的主动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奇怪,你现在怎么不会害羞了?”诺法斯揶揄地笑道。“小心又闹笑话,寒冰他们可都还没走哦。”
“啊啊~我们马上就走。”话音刚落。两道人影倏地闪了出去。
“诺法斯,原来你一直都在为我付出,却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提起过。如果不是我跟来了你的家乡,那你打算永远都瞒着我吗?”她抬眼很认真的问。
他不置可否,“怎么可能会永远瞒着你?既然是你让我对你动了心,那我当然不会舍得放过你,一定会把你抓来罚你永远陪在我身边不许再离开!”
“啐~你不会是一开始就算计好了我一定会来,所以才让塔奇他们学汉语?”知道他城府深心机重,没想到却深沉到这种地步,掩藏了十几年的秘密在见到她以后居然还能够那么保密。
诺法斯发出愉快的低笑,“我知道你讨厌学意大利语言,所以干脆让管家他们学汉语,这样可以不但可以和你零距离的沟通,还可以让你尽快适应陌生的环境。”
“……你让我更爱你了。”她亲吻他的下颌,感性的嘀咕。
“刚好这就是我最终的目的。”他沙哑哼着回答她,大手掌住她的头,吻住她微启的粉唇,舔吮她口中的甜美。
“诺法斯……”她缠上他的颈项,“答应我不要瞒我任何事情,包括有可能会发生的危险。我不想做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瓜。”
墨绿瞳眸闪了闪,诺法斯笑着点头,“我不会允许任何危险再发生在你身上。所以你别担心这些。”
“那你告诉我,我应该担心什么?”
“晚上不是订婚吗?走吧,我带你回房,你梳洗准备一下。虽然是个简单的仪式,不过也不能马虎。”他说着起身。
“对了,诺法斯,为什么我没有看到你妈?”真的很奇怪,难道他们没住在一起?
诺法斯脸色僵了一下,“与菲,有些事情我不说,你就暂时不要问,等我想说的时候就算你不问我都会告诉你,知道吗?”
诧异的侧眼看他,很想继续问到底,想想还是作罢。反正她知道诺法斯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
作品相关 第{436}集 诺法斯VS连与菲(28)
遵照诺法斯的指示,订婚仪式一切从俭。但连与菲却开心得像要飞了起来。特别是在诺法斯给她戴上订婚戒时,她掩不住心头狂喜当众吻上他的唇时,那种无比幸福的甜蜜充斥着她整个胸臆。
“与菲,这一刻起,你正式成为我诺法斯生命里最珍贵最重要的女人。”诺法斯深情的瞅着她,墨绿眸底漾开的情意如潮般涌向她,狂肆而强悍的将她淹没。
“那我以后可以和妈咪叫爹地那样叫你老公吗?”从小到大一直浸淫在父母几十年如一日的甜蜜爱情中,每次妈咪有意或无意,撒娇或嗔怪地喊爹地老公时,她就羡慕得不行。总想着什么时候她的诺法斯才会回台北找她,然后也可以这样亲密的叫他一声老公。
诺法斯勾唇笑着朝她眨眼,“我比较喜欢听你撒娇时叫我诺法斯。你总使把声音拖得长长的,然后嗓音柔媚又暖甜,总是能让我的心莫名的颤个不休。”
“这样啊?”她转动双眸,尔后欣然点头,“好,如果你喜欢,那我以后都那样叫你。只要你不怕听久了会腻。”
“我爱你的一切,包括你偶尔表现出的坏脾气和任性。所以,我绝对不会对你有腻的那一天。”性感的唇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逐一滑下,吻过她的眉,她的眼,逗留在她纤美的颈项上。用他温热的气息***扰着她敏感的肌肤。转而吻上她柔嫩的唇瓣继续纠缠。
眼看着两人的热吻有控制不住而愈演愈烈的趋势,参与仪式的一干人终于忍不住蓄意的制造一些噪声,希望两人能够及时打住吻,免得在众人面前上演激情八点档。无奈诺法斯恍若未闻,依旧吻得投入。直到连与菲快要喘不过气来,他才不舍的放开。
“……诺法斯。”触及众人脸上浮现的暧昧笑意,连与菲羞恼的抬头瞪他,怪他让她第一天就笑话百出。
诺法斯无奈的微皱了皱眉,不悦的眸扫向众人,责怪他们的不识趣。
“少爷,您不要瞪我们,我们也想离开,实在是因为仪式还没有完全结束。为了少爷和少夫人的幸福未来,请少爷把最后一个步骤完成。”老管家塔奇硬着头皮解开主人心头怨意。
连与菲闻言呀了一声,看向塔奇,“还有什么没完成的?不是互待戒指就可以了吗?”
“少夫人,互戴戒指的确是最后一个步骤,但是少夫人还没有给少爷戴戒指。”塔奇微笑道。
连与菲讶然的张口,目光下意识探向诺法斯搭在她肩上的左手,凝白的脸颊瞬间涨红。赶忙从老管家手里接过首饰盒打开,取出戒指抓下他的手飞快套入他的无名指中。
“恭喜少爷,恭喜少夫人。”一干人异口同声说着贺词。随后纷纷识趣的离开,留给两人相对私密的空间。
“走吧,我们先去用餐。”诺法斯牵过她的小手含在掌心,柔声说。
“诺法斯,你回来不用先去公司吗?”柔顺的任他牵着,好多不明白的问题同时浮现在脑中,教她忍不住开口要问。
“明天才去公司,今天晚上我有非常重要的任务要完成。”诺法斯笑得有点贼,深邃的眸透着有些吊诡的波光。
“非常重要的任务?”想了想,不明白的问他,“不会是和你那个堂兄有关的危险事情吧?”
诺法斯摇头失笑,“我还不把他放在眼里。”顿了一会,又说,“是一个和你密切相关的任务。需要你的配合然后在我的努力下共同完成的……一个非常有意义的任务。”
“哇!诺法斯你很坏耶!”终于意会他话中意思的连与菲羞赧的伸出另一个粉拳捶上他的胸膛。
“现在就说坏未免太早了一点。”魅惑俊颜贴近,笑得邪恶又勾人魂魄,“我们先去用餐把你喂饱,然后你再负责把我喂饱,那个时候……你再说我坏也不迟。”
连与菲瞬也不瞬的瞅着他俊帅的笑颜,狂颤的心迷失在他无边的魅力中,不觉他再次欺上她的唇,霸道索吻。
“在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母亲,说走就走,回来也不打个招呼。”如鬼魅般的女音自两人身后冷不丁冒出。
诺法斯原本阖上的眸倏然张开,眸底骤然浮现的森冷让连与菲心头为之一震。下意识的想探向声音的源头。入目的,是一张年轻美丽的脸庞。
非常雍容华贵又漂亮的女人。只可惜眼里满是怒意,让人感觉难以亲近。
尽管听不懂她说的意大利语是什么意思。但她却肯定这个女人一定是诺法斯的母亲奥丽亚。
就在她打量对方时,那张美丽脸庞上镶嵌着的一双美眸也在用如刃般的眼神打量她。而且眼底噙满浓烈的恨意。
这不禁让连与菲感到诧异。两人不过是第一次见面,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对她抱有这么深的敌意和恨意?
“诺法斯!你有没有听见我在和你说话?”见诺法斯不语也不看她,奥丽亚气得五官扭曲。不由上前饶到诺法斯眼前,强迫他看清楚她的存在。
“有事明天再说,我今天没兴趣陪你周旋。”诺法斯冷漠的哼着,依然不看她。
“没兴趣?”奥丽亚冷笑,“你有兴趣陪这个女人鬼混,却没兴趣陪自己的母亲?”
“别在我面前提母亲这两个字!”诺法斯冷不丁飙高嗓音怒吼。额头颤动的青筋将奥丽亚骇得震住。久久无法出声。
作品相关 第{437}集 诺法斯VS连与菲(29)
“出去!”似极度厌恶奥丽亚的出现,诺法斯浑身散发让人不寒而栗的怒意。
“诺法斯,你是疯了还是眼瞎了?你有没有——”
“不要再考验我的容忍度有多好。”诺法斯冷冷睨向她,“既然知道不受欢迎,那你一开始就不应该出现。”
“你是我儿子,为什么我不可以出现?”奥丽亚难以容忍自己的儿子在别的女人面前对她这样大呼小叫。压根把以往对诺法斯的畏惧抛到了脑后。“从你父亲离开后,你对我没了以前的亲近。有的只是冷漠和疏远。我知道你怪我没照顾好你父亲,才让他患病突然离开。但是——”
“我不想听你再多说一个字!你最好马上给我出去,不然明天开始,你在公司拥有的权利会被全部收回!”
“你!”奥丽亚气得差点吐血,却又无可奈何。她知道诺法斯说到做到,绝不会因为自己是生他养他的母亲而心有不忍。
“诺法斯?你们在说什么?”被两母子剑拔弩张的唇枪舌战吓到闪神的连与菲终于回神,搞不懂这两人到底是不是有血缘关系的母子?
深吸了口气,敛去眸底的冷意后,诺法斯才将目光落在一脸迷惑的连与菲脸上,“没什么,你别担心。”
“可是你们——”
“你就是我儿子等了十四年的东方女孩?”奥丽亚突地以英语问连与菲。轻撇的唇扯出的不屑让连与菲很反感,再加上她刚才吼诺法斯让他脸色变得很难看,所以她说话的语气自然也不见得有多好,“我现在是诺法斯的未婚妻。”
“没素质!”奥丽亚轻蔑地哼着。
连与菲一听,气得一股怒气直冲脑门,当下顾不得对方是谁,马上脱口回骂,“没素质的人才会对别人恶声恶气,大呼小叫。甚至开口做贼的喊捉贼,污蔑别人。我怀疑你根本连素质这个字都不会写。”别以为她是诺法斯的母亲,她就得容忍她的无礼和跋扈。
“你!”奥丽亚没想到儿子等了十几年的女人竟然这么泼辣,而他不但喜欢甚至当作掌上奇宝,对她呵护倍至。
她好恨!
“明天开始,你不用再过来准备早餐做好母亲的样子给别人看。我不想看到你。”诺法斯冷声交代完,拥着连与菲走向偏厅。
“诺法斯,这怎么可以?我已经按照你说的搬出这里了,你现在的意思却是要我以后都不准出现在这里吗?”
诺法斯揽这连与菲头也不回,俨然忽视身后的奥丽亚看着两人的目光有多阴恶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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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法斯,你的心情因为奥丽亚而变得很糟糕吗?”无法忍受气氛突地压抑无比,连与菲好奇的问。
诺法斯深深地瞅着她,眸底流动的伤痛让连与菲心头一窒,胸口闷得慌。
“诺法斯。”她心疼的走过去自他身后抱住他,小脸贴着他深刻的脸部轮廓轻挲着安慰他。
“虽然你和她刚才的对话我听不懂,但从你们互看对方的眼神和犀利的口吻中,我猜到你们的关系很恶劣。所以你当初在台北才会称她为那个女人。是吗?”
诺法斯无言的点头。突地将手中的餐具重重放下,转而握住她的手说,“与菲,以后如果我不在家她却突然出现时,你不要像今天这样和她顶撞。不论她说什么,你只管走开或者当着她的面打电话给我。”尽管已经警告过不准她再踏入这里。但如果她趁他在公司时跑来找与菲,只凭老管家他们恐怕无法拦得住她。毕竟在那些佣人眼里,奥丽亚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尽管每个人都知道他们母子不和。
“诺法斯,为什么要防着她?”连与菲不解,“你们的关系恶劣到这种地步了吗?”针锋相对不够还打算形同陌路?而且听他的口吻,像是在提醒她奥丽亚很危险?
“……对,就是要你防着她。”无奈的叹了叹,轻拍了一下她的手,“别想太多,快坐下来吃饭,你应该饿了。”
“……诺法斯。”她柔声低喃着窝进他的后衣领中,心疼的亲吻他的颈项。
“与菲,原来你想吃我的肉?”诺法斯徉做轻松的转变话题,重新拾起餐具,“既然是这样,那我先把自己喂饱,好过做只饿死鬼被你吞下肚。”
“啊哈,你猜对了,我就是要一口一口把你给你吃光光。”她非常配合的顺着话题说下去。两排贝齿还唱作俱佳的上下敲打,发出牙齿相互碰撞的声音。
“没关系,现在任你摆布。等到我反击的时候,你可不要求饶。”诺法斯邪恶的哼笑。
“求饶?”连与菲啐一声,恶意的将他的耳垂含住用力的吮吸。
身体像是瞬间窜过无数道强烈的电流,狠狠拨动着诺法斯绷紧的神经。让他再无法神色自若的继续用餐。只因下腹突然腾升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唤醒了蛰伏在他体内多年的情`欲,如出笼的猛兽凶猛狂奔。
“与菲。”他突地转身将她拉入怀里,在她未来得及有任何反应时,不容分说的将她霸道封口,如饥似渴的搜刮属于她的甜美味道。
他似暴风雨般密集落下的吻让她难以呼吸。强烈而陌生的情愫在她胸口躁动着,攀在他脖颈上的手不自主的将他搂紧,下意识的想将身体更贴近他一些,似想要得到更多的安抚。
怕再吻下去,他会控制不住已经失控的欲念。诺法斯强迫自己停下来,将怀中被他吻得浑身发软的人儿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作品相关 第{438}集 诺法斯VS连与菲(30)
半睁着眼朦胧的看着覆在身上的男人,体内爆发的快感强烈得让她想呐喊。但同时又被一种无端的恐惧摄住,让她想贴近他的同时总是忍不住不自觉的想要闪躲。
“你在躲我?”诺法斯抬眼诧异的问她。忙碌剥除两人身上衣物的大手却不曾停止手头动作。
连与菲楞了一下,摇头又点头,然后再摇头,最后索性扁着嘴无措的瞅着他。
“你不喜欢我这样?”他哑着嗓音问她,性感双唇恶意的在她饱满的浑圆上来回逗留,随后吻上她傲然挺立的敏感蓓蕾,满意的看她发出愉悦的呻吟。
“诺法斯~”感觉到两人不着寸缕的身躯紧紧贴覆在一起,连与菲本能的把手撑在两人的胸口,阻止的意味非常明显。这让诺法斯既错愕又意外。搞不懂她突然表现出的恐惧是因为哪桩?
“宝贝,在台北时你不是一直想和我这样吗?”他贴近她的耳边,蛊惑着她的神志。
“你你……你明知道我在台北想和你睡在一起的原因不是……不是要和你这个。”他怎么到现在还误会她是那种随便和男人上床的女人?
“……这样啊?”他为难的皱眉瞅着她,很是苦恼的样子。“那现在怎么办?我好象……”他不语,压在她身上的精实体魄却古怪的贴着她的肌肤蠕动,然后……然后她清晰感觉到身体某个部位的柔软被一束灼烫的硬实抵住。
氤氲欲念的眸蓦地瞠大。她傻眼瞪着俊容紧绷的诺法斯,胸口猛烈紧缩着,心跳剧烈得似要跳出来。
眼下这种状况就算白痴有猜得到抵着她的是什么东西,也让她知道他要她的欲`望有多强烈。
“你害怕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诺法斯忍痛耐心的开解她,两手却不安分的在她诱人的娇躯上来回探索,每经过一处,都像燃起一把熊熊烈火,吞噬着她残留的恐惧。
“……我不怕。”从一开始她就打算把自己交给他。
“那你为什么抗拒?”他沙哑问着,燃火的大手探向她的小腹,唇齿啃咬着她胸口的柔软。
“我……”他放肆拨弄的大手让她无法思考。只能咬牙抵住,不让羞人的声音再次逸出口。
“你不想要?”很显然不是。只因她的身体已诚实的给了他答案。
低声闷笑着,他张眼觑向她不自觉勾在他腰上的双腿。抵住她柔软入口的硬实无法遏止的更进一些。感觉到里头的湿热消魂的召唤他进一点再进一点。
“快说……”深蹙紧眉头,他几乎是咬牙迸出。“不然我就要进去了。”话落不忘又进一些,昭示他的行动力比言语能力可要快上千倍万倍。
“……”无法言语。勾在他腰上的双腿却突地用力一勾,两手攀上他的颈项用行动回答他的疑问。
只是用行动回答的代价,是她刚才的那个动作害她痛得尖叫出声,与他紧紧胶缠住的身体本能的抗拒他更进一步的入倾,双手拼命的想要推开他。
“与菲。”他沉痛的唤着,想要劝她不要动来动去,因为那只会让他愈发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反而会伤害到她。
“宝贝,放松,别紧张……”此刻他才明白她抗拒他的理由,竟然是因为她怕痛。
而他,又内疚又心疼。
“对不起,宝贝……”他柔声哄着,歉疚的吻干她颊边的泪珠。想开口安慰,却一时找不到适合的词汇。只好忍住想疯狂律动的念头,转而温柔的吻住她的唇,用吻传递他爱她的决心。
被他反过来这么一安慰,连与菲反儿觉得自己糟糕透了。
“诺法斯。”她不好意思的在他口中呢喃着,想说的话被他全部吞下,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耳边回荡。而他束缚已久已经无法忍耐的欲`望终于能够在欲海中翻滚浮潜,带着她一同攀登欲`望的最顶端……
激情过后,两人紧紧相拥的身体依旧不舍对方。而他更是贪婪的仍旧进驻在她的领土上,不舍离开。
“你终于是我一个人的了。这种感觉真好。”诺法斯埋在她胸口说。
连与菲嗔怪的瞪他,想说什么却又张口想了想还是没说什么。
“与菲,你有打电话回去告诉他们我们已经订婚的消息了吗?”如果她爹地知道,他最宝贝的女儿在刚来意大利的第一天晚上就被他吃了,会不会怒得马上飞来把他给喀嚓了?
“明天吧,”现在的她全身软绵绵的,她担心自己连握话筒的力气都没有。
想着,身体不舒服的挪了挪,试图换一个比较舒服一些的姿势。不料这个动作却催发了诺法斯埋藏在她身上的欲`望源头。在最短的时间内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苏醒。
“……诺法斯?”身体涌上的异样情愫教她诧异的叫出口,迷人的水亮眸子睇着他。有些期待有些慌。
心情极好的咧嘴笑着,他像个初识云雨般的毛头小伙般迷恋着她的身体带给他的强烈快感。对她的渴望是那么的迫切,那么的深入他心底最深处。让他想永远像现在这样爱她,拥有她。让她将自己紧紧包围住,努力地在她身上不断寻找开凿新的快感,然后将两人同时淹没。
无法抗拒他不餍足的需索,连与菲索性积极迎合他的每一次律动,放任自己随着心念臣服在他无边的魅力中无法自拔……
作品相关 第{439}集 诺法斯VS连与菲(31)
一个多月后。
“没有,我很好,就叫你跟妈咪他们不要担心嘛……”庭院中,和连皓扬通着电话的连与菲悠闲的躺在太阳椅上,任温暖的阳光流泻全身,透着迤俪的光芒。
“……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连皓扬的声音透着满满疑惑。
“没有动静不是更好吗?这样我也不用担心诺法斯会有危险。”顿了顿,“或许诺法斯他堂兄是只纸老虎,诺法斯不在公司的时候他就嚣张,为非作歹,现在回来了,连面都不敢露了。”
连皓扬沉思了片刻,“与菲,事情绝对不简单,他如果是纸老虎,当初就不会派杀手试图绑架你。”更何况黑手党中有哪个不是凶狠残暴出了名的?
“爹地,你想太多了啦,你都不知道诺法斯他有多宝贝我。他绝对不会允许我再受半点伤害。”
“最好是这样,不然我一定飞过去把那臭小子给活剐了!”连皓扬在电话那端耍狠的说道。
连与菲朝天无奈的叹气,“爹地,真搞不懂你诶,既然接受了诺法斯,为什么还老一副恨不得把他吞下肚的口吻?”
“我是心疼你懂不懂?”居然怪他。
“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我也心疼诺法斯……”明明有母亲却享受不到母爱,这样的他,让她好心疼。“爹地,你们都是我最爱的人,难道就不能为了我的幸福真心接纳他吗?”
“谁说我不是真心接纳他了?”电话那端的连皓扬啐了声,“难道一定要爹地对他下跪膜拜,你们才能看到我的真心?”
“爹地……”
“怎么就没人能体会到,其实我一开始就没有阻止过你们在一起?小时候任他对你又搂又抱。我说归说,但有真正强制过不让你们在一起吗?你整天腻在他身边,我嫉妒他在你心里的位置,所以给他脸色看。还有那时候他不过是一个十一岁的小屁孩,但说话已经像个大人,说话思路清晰,脑子聪明判断能力又超强……简直就是在打击我的——”
“男性自尊,呵……”连与菲笑着接下他的话,微眯的眼眸有些发酸,“爹地,谢谢……我爱你。”
“少学你妈咪那套给我灌迷魂汤……真的爱我,那你替我传话给他,中国人的除夕团圆日必须回台北一家人围炉,不然我会真的翻脸。”诺法斯那个臭小子,亏他当时那句岳父叫得他胸口暖烘烘的,哪知道把女儿骗回国后一个多月了连一通电话都没有。
做人女婿做成他那样,还真的是糟糕透了。
“爹地,这个你不用担心,诺法斯早跟我说过了,大约再过两个月,他就会陪我回台北,直到过完中国年。”
“哼!算他识相。”电话那端的连皓扬严冷的面容漾开一抹笑意,“好了,我要去你弟弟他们学校参加亲子比赛,你好好照顾自己,还有……照顾好他。”话落,迫不及待的收了电话。
错愕了几秒,连与菲随即摇头失笑。
明明很关心对方,却总装做一副若无其事莫不关心的样子。原来爹地是这种男人。
抓了一小把蜜饯扔进口中,猜想这个时候诺法斯应该到了公司。挑起眉,噙笑的眸因想起他而愈发湛亮。
这些天一直乖乖的听他的话窝在家里等他下班回家,而现在,她想给他一个小小的惊喜。
呵呵贼笑着自太阳椅上跳起来,满脸笑意却在见到身后那张怨恨的脸而瞬间凝固。
“我讨厌你。”奥丽亚嫌恶的勾唇,突地想起她听不懂意大利语,不由皱眉又用英语重复了一次。“你这样的女人缠上诺法斯无非就是看中加洛家的富有。”
想起诺法斯认真叮嘱她别和这个女人顶撞的话,连与菲硬压下不悦,转而淡笑道,“很抱歉,我虽然不讨厌你,但是也很难对你产生好感。还有,你应该说我缠上诺法斯是看中了他的人。”
奥丽亚闻言嗤笑一声,双眼闪现像眼镜蛇般阴冷的眸光,“讨厌归讨厌,但我也很开心诺法斯把你看得比命还重要。”
“嗄?”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懂吗?”奥丽亚意外的微笑了起来,“奇怪诺法斯怎么会放心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难道不怕你在家发生什么……意外吗?”
连与菲胸口一窒,心头迅速浮现一股不安,但却强做镇定地道,“这是诺法斯的家,而我是这里的少夫人,相信没有人敢伤害我。”
“他们当然不敢。”奥丽亚更靠近她一些,“但我敢。”
“你想做什么?”连与菲后退一步,皱眉盯紧她,“我真的很怀疑你到底是不是诺法斯的母亲?像他那么优秀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你这样恶毒的母亲?”简直就是一个变态。
“你不认为他和我有些相似吗?”奥丽亚不怒反笑,“虽然我已经四十二岁,但和他站在一起,别人会以为我们是姐弟,而不是母子。”
连与菲撇了撇嘴角,无从反驳。如果不是奥丽亚亲口说出自己的年龄,相信所有人都会以为她最多三十一二。远远比实际年龄要年轻许多。
她四十二,而诺法斯已经二十六……啧,这么说来诺法斯出生那年他父亲四十岁,而奥丽亚才十六岁?
等等,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为什么要伤害我?”
作品相关 第{440}集 诺法斯VS连与菲(32)
奥丽亚笑得花枝乱颤,仿佛连与菲提出的这个问题是个天大的笑话般让她笑得欲罢不能。
连与菲抿唇眨也不眨的看着她,等她笑得快喘不过气来时才开口道,“伤害别人在你看来是件很好笑的事情吗?”
奥丽亚嗤道,“我笑你居然连这么白痴的问题都问得出来。不是说了讨厌你吗?还需要什么理由?”话刚落,马上又补充了一句,“或者说我不只是讨厌你,而是恨!”
错愕着,尔后蹙眉,“恨我?为什么?”这个问题一直让她想不明白。
“为什么?”奥丽亚抬起漂亮的下巴睥睨着连与菲,脸上爬满浓烈的恨意,“因为是你霸占了我的儿子,抢走了他全部的爱。所以他那年从台湾回来后才会对我冷淡得像个陌生人。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叫她怎能不恨?
“拜我所赐?”连与菲莫名的笑了笑,“你质问我的口吻比较像是一个妒妇,而不像一个母亲。这让我搞不懂,诺法斯在你眼里,到底是儿子还是——”
“闭嘴!”奥丽亚蓦地喝止她,美丽的脸庞有些扭曲,“就是因为他是我儿子,所以才不允许别的女人把他从我身边抢走,而你,却占据了他的身心。”
“你有病。”连与菲忍不住脱口而出,不是骂她,而是真的认为奥丽亚对诺法斯的感情是一种病态,“先不说你到底是不是真心爱诺法斯,就算是爱好了,但作为一个母亲,你想要独占自己儿子全部的爱,这根本就是不正常的,是一种病态!”
“你拐着骂我神经病?”奥丽亚狰狞地再次逼近她,身子气得发抖。
“我只是提醒你那种想法是不正常的。想让你自己好好反省而已。至于神经病是你自己说出来的。”虽然她是有那个意思。
奥丽亚怒极着冷冷哼笑,“随你怎么说都好,反正不论怎样,你永远都不可能和诺法斯在一起!”
“那并不是你能决定的。”她后退几步拿过木桌上的手机。
“以前我是不能决定,但现在不同,”奥丽亚将她的手机抢下,轻蔑的看着她,“你以为我会给你打电话给诺法斯向他求救的机会吗?”
“够了,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嚣张?”受不了的白她一眼,连与菲抬手指向庭院入口,“诺法斯说过不想看见你,所以你还是在他下班之前离开,免得到时候难堪的是你自己。”
“你不信我说会伤害你的话是真的?”奥丽亚古怪的瞅着她,“真不知道诺法斯怎么会喜欢上你这么笨的女人。”
无力的垂下手,真的很想扯开嗓子骂人,“因为你是诺法斯的母亲,所以我不能对你怎么样。但我劝你最好赶紧离开,因为塔奇每隔半个小时就会来庭院看看。现在时间差不多到了。”
“塔奇?”奥丽亚不屑的撇唇,“我肯定他不会过来,因为我已经把所有人都支开了。”不然两人吵得这么大声,早把塔奇给引来了。
“什么?!”连与菲惊骇的瞪大眼,心慌的张口想说什么,最终被突然出现在庭院入口处,并正朝这边走来的两名陌生男人骇住。待到回神想高声呼救时,奥丽亚突地上前捂住她的口鼻,然后只觉眼一黑,大脑混沌了一下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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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突生的剧痛,将埋首于公务中正认真处理公事的诺法斯震住。不由得抬眼,思忖着明明身体没有哪里不舒服的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诡异的刺痛了一下,随即心头被一股不安笼罩?
“少爷,您怎么了?”侯在一旁的寒冰见他发楞,脸色并不是很好,不由担心地问。
长吐了口气,他才摇头道,“没什么。”
“少爷,您一定是工作太累了需要休息。”他关心地说。
“说了没事。”诺法斯蹙眉抬手抚上额头,用力柔搓着发胀的眉心,却不管怎么用力,都无法揉去心头愈发强烈的不安。这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竟莫名想起乖乖等他下班回家的小女人。
“易飞那边有没有索肯的新消息?”他突问。
“没有,索肯还和前段时间一样足不出户。”回答他的是龙达,“说也奇怪,索肯那家伙自少爷从台北回来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惧怕少爷所以才收敛爪牙,不敢轻举妄动?毕竟他太反常了,不但他不敢在少爷面前露面,就连他身边的人都很少出来活动。”
“索肯的为人我们很清楚,如果他真的惧怕少爷,根本就不会在少爷离开的那段时间频繁在公司出现,甚至利诱公司高层懂事并拉帮结派,企图引发公司内部的斗争。”寒冰不认同他的看法。
“可易飞和萧罗乔装成他的手下混进去已经一个多星期,也没发现他有什么动静。”
“或许他是在伺机而动。”诺法斯开口道,然后抬眼睇向龙达,“你联系塔奇,看少夫人那边有什么状况。”
“好。”
“少爷,您怎么突然这么问?来公司前少夫人不是在庭院里晒太阳吗?”寒冰诧异地问。
诺法斯张口想说什么,却被骤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扰断。而不知道为什么,他竟没来由的心生一股即将失去的恐惧感。特别讨厌突然扬起的铃声似催魂曲般唱个不停。
作品相关 第{441}集 诺法斯VS连与菲(33)
拧眉晃掉那些诡异的感觉,他抓过话筒,还未开口,电话那端已迫不及待的传来一个令他极为讨厌的声音。
“我正怀疑你是不是知道电话是我打的,所以迟迟不肯接呢?”
“索肯?”诺法斯诧异出声。
“听到我的声音很惊讶吗?”索肯加洛在电话那端桀桀怪笑,“还是说你已经预感到了什么?”
诺法斯闻言心头一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该死的,这家伙该不会……“索肯,我警告你最好别惹恼了我,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啧,我什么都还没说,你就恐吓我了?的确,换做是以前我会很害怕,可现在不同,我有王牌在手,根本不用怕你能把我怎么样。反而你要担心自己。等你乖乖把公司和你拥有的一切财产交给我后,我倒要看看一无所有的你拿什么来恐吓我?”
“王牌?”诺法斯喃喃的重复着回响索肯方才那句话,心底那股巨大的不安扩散至身体每一个毛细孔内吞噬着他。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不好的预感,因为与菲被绑架了!
深吸数口气,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如往日一般低沉有力的和对方交谈,“你绑架了她为的就是想得到我的一切?”
“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舒服,不用拐弯抹角的解释。”怪笑声停了一会,然后继续,“没错,你的女人在我手里,不过可不是绑架。因为我把她当作最尊贵的客人款待。毕竟她是你深爱的女人,我不会委屈她的。”
胸口仿遭重击,诺法斯握住话筒的手青筋跳动。如隼绿眸闪过道道噬血的光芒。
良久后,终于将怒火平息的他冷笑道,“你以为绑架了她,我就会乖乖听你的话,把我所拥有的都交给你吗?”
“诺法斯,别跟我说你不在乎这个女孩。因为没人会相信。”
“如果我说的确不在乎呢?”他沉声问。
“你以为这一套用在我身上管用吗?”索肯嗤笑一声,“或许,你能这么冷静面对最爱的女人落在我手里,是以为我不敢对她怎么样?啧……你眼光不错,她是个有吸引力的漂亮女人,就是不知道把她压在身下的感觉和奥丽亚——”
“闭嘴!”狂爆开的焰火终于将他强装的冷静破功,“索肯,你听着,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但前提是你不许靠近她更不许伤害她!否则你不但什么也得不到,我还会一刀刀把你的肉片下剁成肉泥!”他知道索肯凶狠,但却是个怕死的家伙。
“哈哈哈——没想到成年后目空一切的诺法斯也有受我控制的一天。”索肯在电话那头得意的狂笑,良久后才道,“你放心,怎么说她也算是我的弟媳,只要你肯答应就行,我是绝对不会动她的。我以父亲的名誉起誓。”
“你比你父亲更该死一万倍!”诺法斯咬牙低吼。
“哟,看来这个女孩对你真的很重要。”因为他第一次听到诺法斯怒得咬牙切齿的声音。
“索肯,别考验我的耐心,到底要怎么样你快点说!”
“哈哈哈,等不及了?好,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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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偌大的地下仓库里头。
“没想到他那么爽快的就答应了我的要求,这一次我是赢定了。”男人得意的声音在仓库里回荡,阴狠的目光落在不远处蜷缩成一团的人影身上,冷哼着,“为了一个女人放弃所有,真不知道诺法斯那个愚蠢的傻瓜为什么会被人称为天才?等他身无分文时,生不如死的那个人会是他!”
“索肯,你答应过我不伤害他的,你难道后悔了?”女人急声问他。
索肯回头睨向站在身旁的美丽女人,长臂一捞,将她抱住反身压制在身后的铁制门板上,“你看起来比我想象中的要爱他?”
女人在他阴冷的注视中瑟缩了一下,“他,他毕竟是我的——”
“我和他你更爱谁?”他将脸逼近,大手探向她的领口滑入,攫住她依旧柔软弹性的浑圆用力的揉捏。
“别,索肯你别这样。”女人恐慌的试图推开他,却更激发了他的征服欲,反用力将她的上衣撕裂。
“索肯,你住手,这里有其他人。”女人心急的扭动身躯闪躲他朝她胸口靠近的嘴。
“怕什么?我十五岁就和你上床,那么多年了,你以为我和你在一起的事情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吗?”他不管不顾的吻住她颤抖的蓓蕾,游移在她身上的大手娴熟的褪去她身上其他衣物。
“什么意思?”她傻眼瞅着他,说,“知道我们在一起的他已经死了,难道——”
“哈哈哈,那个老不死的东西真是没用,我不过是和你在他的床上代替他满足你,没想到他看到那一幕受不了打击,居然就那样死了。刚好诺法斯又不在国内,所以我接管公司是顺理成章。并不是我夺权。这一切都是老天给诺法斯的报应,报应他害死我父亲,他的亲叔叔!”他恨声说着,淫邪的眸光肆意缠绕在女人不着寸缕的光裸身躯上,双眸迸裂贪婪的欲`望,“你的身体还是那么美丽诱人……你想,如果他亲眼目睹我和你在一起贪欢的画面,会不会和那个老不死的东西一样突然死去?”
“啊?!”女人惊骇的瞪着他,“你,你不会是真的……”
“你怕他看到?”他俯身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帮我脱衣服。”
作品相关 第{442}集 诺法斯VS连与菲(34)
“不!”女人抗拒他的要求,眸中被他挑起的欲念因脑海中闪过的那张冷漠的面孔而消弭得一干二净,只知道如果不推开将她压住的男人,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不?不什么?不要伤害他还是不要我继续?”索肯粗犷的脸庞此刻狰狞而阴险,“你害怕让他看到你是如何*****的在我身下发出满足的呻吟?还是怕他说你是个只会勾引男人的荡`妇?”他捉住她的手强行按压在裤头上,示意她继续接下来的动作。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女人咬牙反驳他的说词。被他按住的双手紧捏成拳,怎么也不肯听从他的吩咐。
“不是哪样?”索肯噙满欲`望的双眸锁住她胸前的挺立,邪恶的以膝盖在她两腿间撑开,不顾她的抗拒单手解开裤头上的纽扣,三两下将身上的束缚褪下。滚烫的欲`望不留一丝缝隙的贴在她的小腹上。“你有哪一次和我上床不是叫得死去活来?敢否认吗?还是你已经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叫出声的?虽然那个中国丫头还在昏迷中不省人事。不过我很想试试看,你的叫声能不能把她吵醒?”
“不要……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女人的声音开始哽咽,微微颤着似在害怕也似在后悔,“是你十五岁那年半夜爬上我的床把我强`暴的,我没有勾引你……”
“但你认为会有人相信吗?就算事情败露弄得人尽皆知。那我这个奸`夫和你这个淫`妇谁会更遭世人唾弃?”索肯发出魔鬼般的冷笑,“大家都会说,是你太年轻耐不住寂寞而勾引我。因为我比老不死的年轻几十岁,有足够的体力满足——”
“你不要再说了!”女人突地用尽力气喝断他,“我已经听你的话把她抓来,而你不久后也会得到想要的一切,这就足够了。为什么一定要把我逼到绝路上去?”
“你错了,逼你的那个人不是我。”他一手捉住她的两只手反举过她的头顶按住,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细腰,逗留在她脸上的目光变得阴冷,唇边漾开的笑让人发毛,“你还记不记得我说过,为什么会卑微得像条狗一样低声下气的留在诺法斯身边这么多年?”
男性滚烫的勃发抵触在她光裸的身躯上,让她柔弱的身子禁不住发着薄颤。也教她喉咙干燥得似要冒出烟来。“你说,因为你爱我,舍不得离开,所以才……啊……”未完的话被他无预警的长驱直入给打断,教她出口逸出的只剩令人耳红心跳的糜魅呻吟。
“听见了吗?就是这种让人消魂的呻吟让我欲罢不能,舍不得离开。”他轻佻的俯视着她,疯狂的在她体内推送宣泄着他的欲`望和对那个人的深深恨意,“我是爱你,但爱的却是这副能让我随时发泄欲`望的身子。只有你这个笨得要死的女人才会以为我是真的爱你。哈哈哈——”
“什么?”女人瞠大眼难以置信的瞪着他,不敢相信他只是把她当作泄欲的工具?“你骗我的对不对?索肯,你是爱我的,我为你做了这么多对不起他的事情。我——”
“那你爱我吗?”他邪魅的眼逼近她瞪大的双眸,荡着骇人的绿光,“你刚才说是我那年强`暴了你,你敢说你爱上了我这个强`暴犯吗?”
“我……”女人迟疑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索肯却偏不给她考虑的时间,加快了律动的速度,折磨着她的身体让熟悉的快感淹没她的理智,让她无从思考。
“……连你自己都不清楚是爱我的床上功夫还是爱我的人,我又怎么可能会爱一个大我九岁的老女人?”索肯恶毒地道。“你应该感谢老天的眷顾,让你保养得当,才不至于被我抛弃。”
“不,我爱你……我是爱你的……”女人神志不清的喃喃着,迷失在他大幅度的摆动中。
“哈哈哈——”他得意至极的大笑,“不管你爱我什么,但我很肯定我只是在利用你打击他。上一次他能从我手中抢回加洛财团,是他耍了小聪明,但这次不同,我手里有他最爱的女人,所以他不得不乖乖听我的。等我得到了他拥有的这一切,我可以允许你留在我身边,不过你必须像个妓女一样服`伺我。”
“变态!”嫌恶的咒骂声突地冒出。尽管几不可闻,但索肯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他停下冲刺的动作,邪佞的双眼探向声音的出处,眸底掠过一道趣味的精光。
“看看你的呻吟有多厉害?还真的把她给吵醒了。不过她一醒来,我对你可就没兴趣了。”他豪不留恋的退出她的身体,将她推开。
“索肯,你要做什么?”女人惊慌失措的拾起地上的衣物快速套上,尽管被撕裂的上衣已经无法完整遮掩住春光,但总比什么都不穿好。
索肯也不阻止她的举动,反正现在的他已经对她没了兴趣。
“你不要碰她!”见他就那样赤`裸着走近那团蜷缩的人影,女人赶忙上前拽住他的手臂,“索肯,你不可以碰她。”
“滚!”索肯挥出大手嫌恶的将她推倒在地,唇冷冷地勾起,“是你帮忙把她抓来的,我为什么不可以碰?就因为她是他的女人?”
“对,我虽然恨她不喜欢她,但她毕竟是他深爱的女人,你如果碰了她,那他会杀了我。”女人惶恐地道。
“杀了你?”索肯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和我勾搭害死自己的丈夫,背叛他帮我谋得加洛财团,现在又为我抓来他的女人。你认为在你做了这么多对不起他的事情后,他还会轻易放过你吗?”
作品相关 第{443}集 诺法斯VS连与菲(35)
“会!一定会的。”女人点头如捣蒜。
“凭什么这么以为?”
“凭我是他母亲,只要你不碰他的女人,他是会放过我的。”虽然他看她的眼神充满厌恶,虽然他已经十几年没叫过她一声母亲,可她就是相信他不会对付她,起码不会杀她。
“你错了。”索肯斜睨她一眼,冷笑,“你以为他为什么容忍你多活了十几年?因为他在等一个你再次背叛他的最佳时机。只有这样他才能光冕堂皇的除掉你,又不会让对他敬爱有加的人们说他冷血,因为你不配做他们首领的母亲,在众人眼里你只是一个勾引男人心如蛇蝎的荡`妇!”
“不!不会的,他不会这样对我……”女人尖声反驳,原本美丽的脸庞此刻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
“你是不敢相信还是不愿相信?你以为他有多好吗?众人把他当神,可谁又知道他事实上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骗子!他残忍无情,阴险狭隘!他是一个连自己的亲叔叔都忍心陷害的杀人凶手!他禽兽不如,他——”
“你才是禽兽不如!是个十足的畜生!”打断他的,是从昏迷中早已醒来的连与菲。
她确实是被吵醒的,却不是女人的浪荡呻吟声,而是两人进来时摔上铁门而发出的沉重关门声。
醒来后,刚想张开眼的,但却在听到一男一女的对话后决定继续装昏迷,看能不能从两人的对话中知道些什么。不想偷听下来,竟把两人的罪恶勾当听得一清二楚。而让她惊骇的是,和男人鬼混的女人竟然是诺法斯的母亲奥丽亚!同时她也感到愤怒。奥丽亚不但勾搭上小叔的儿子,甚至在气死自己的丈夫后还不知悔改的屡次伙同这个男人背叛诺法斯!有这样的母亲,真是诺法斯人生的一大耻辱!
本来想一直用假装昏迷思忖自救的办法或者等诺法斯来救她。但奥丽亚和索肯两人胶缠在一起的身体发出的古怪声音不堪入耳,又不能用手把耳朵捣住而露馅惹来麻烦。她只能强迫自己全心全意想着诺法斯。但尽管这样,两人的对话还是会不自主钻入她耳中,直到她不自觉将‘变态’骂出口,这才意识到自己该死的惹了大麻烦。
压根没想到奥丽亚会因为害怕诺法斯杀了她,而阻止索肯的行动。而当索肯毁谤诺法斯时,她再次忍不住出口反驳。只是没想到张开眼,入目的是被推搡在地的奥丽亚衣裳不整,而那个侧对着她的男人则变态的赤`裸着下身。
果然是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畜生,随时随地都想着发泄兽欲。
既然无法继续装下去,连与菲干脆站起身,噙满鄙夷嫌恶的双眸无惧的迎向索肯投来的目光。
“不可否认,诺法斯看上的女人果然有意思。”索肯斜撇着唇角,旋身正面看着连与菲,试图在她脸上看到惊慌失措的神情。
可是没有。因为在他旋身时,连与菲已将目光挪向楞坐在地上直瞅着她的奥丽亚。
索肯邪恶的勾笑,意外的回头拾起地上的里裤和长裤套上。这才慢条斯理的踱向连与菲,“你开口两次我都没听懂你在说什么,能解释给我听吗?”
微愕于他的不寻常举动,又见他朝自己走来。连与菲马上回神,朝一旁移动,满眼戒备的盯紧他。以防他突然扑上来。
“我骂你变态!明明自己是十足的畜生却反过来毁谤诺法斯。”她用英语重复骂他。
索肯闻言不但不怒,反倒扬高了一边的眉毛,“看来你偷听了不少。”
“岂止不少?是从头听到尾,一句也没漏!”
“哦?一句也没漏?那是不是包括我和奥丽亚调`情的话语和做`爱的声音你都听得清清楚楚。”
“色狼!”连与菲涨红这脸愤怒的瞪着他。
“宝贝,你不但人长得漂亮,就连生气时骂人的声音都那么好听。”索肯怪笑着往前跨了两个大步,惊得连与菲哇哇叫嚷着飞快闪躲到一边,尽可能拉开和他的距离。
“变态狂,你要敢碰我,诺法斯绝对会杀了你。你如果现在放开我,那我可以替你求情。”她用缓兵之计和他讨价还价。
“真好玩。”索肯哈哈狂笑,“你以为在你知道所有事情后,我还会让你留在诺法斯身边吗?”
连与菲心头一窒,双目瞠圆,“你要杀了我?”
索肯笑着摇头,“我怎么可能舍得杀你?等你把我和奥丽亚做的那些事情告诉诺法斯后,我会先解决了他,然后让你留在我身边做我的女人。直到我玩腻了为止。”他缓缓说着,绿眸泛过淫邪的波光。
“你做梦!”这个超级变态狂,“你以为把我抓来你就真的赢定了吗?”
“我当然赢定了,不然我为什么故意把那些事情说给你听?”索肯露出计谋得逞的笑。
“嗄?”连与菲震住。思忖着他这句话的意思。这才恍然她一直忽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那就是至始至终,索肯和奥丽亚两人都是在用英语交谈。包括两人的调`情都是。
天啊,难怪她能够全程听得那么真切。原来是这个变态狂故意要让她听到的?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他不怕败在诺法斯手里,而她把所有事情告诉诺法斯吗?
“不是说了吗?我手中有你这张王牌扼着诺法斯的喉咙。我是有持无恐稳赢不输,才会想让你亲口告诉诺法斯,然后看他发疯崩溃!”
作品相关 第{444}集 诺法斯VS连与菲(36)
“你不是人!”愤怒的声音自索肯身后扬起。不待两人反应过来,一道身影已朝索肯的背影飞快扑去。
“啪!”一个重重的耳光过后,奥丽亚被再次打翻在地,半边脸颊迅速红肿,唇角沁出猩红的液体。
“对,我不是人。我是十五岁强`暴你,然后一直和你通`奸长达十八年的畜生。”索肯呲牙咧嘴的狠瞪着奥丽亚,大手抚上火`辣`辣的脸庞。不用看也知道,整张脸都被条条鲜红的指印覆盖。
该死的女人!怒火攻心的索肯气恼的蹲下身使力攫住奥丽亚的下巴,强迫她和自己对视,“刚才还说爱我,现在怎么又说我不是人?还把我整张划花了,看来你是真的很想死!”
“……我是爱你,可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为你付出一切,你却故意用英语和我对话达成其他目的。畜生,你真的是禽兽不如的畜生!”尽管下巴被他捏得剧痛,奥丽亚仍是气急败坏的大声咒骂。
索肯古怪的看着她,隐侧侧的勾唇,“骂得好。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这个畜生到底有多禽兽不如!”话落,他朝铁门的方位重重拍掌几下,接着铁门被打开,然后进来两名虎背熊腰的男人走到索肯面前听候命令。
索肯起身用意大利语吩咐两人,到底说了什么连与菲没听懂,却见奥丽亚本就苍白的脸瞬间面如死灰,且拼命的将身体蜷缩成一团往后退,双眼惊骇的瞪视着朝她逼近的那两个男人。口中嘀咕着什么一个劲的摇头。
继续靠近的男人恍若未见她的拒绝,弯身一左一右淫笑着将手伸向已经尖叫到歇斯底里的奥丽亚,毫不客气的将她本就无法遮掩住春光的破烂衣裳扯下。
连与菲心头一震,恍然了悟索肯那个变态狂是想让这两个男人一起对奥丽亚施暴!
“不要……你们给我滚……索肯你这个该死的魔鬼,你一定会下地狱……你们给我滚……”奥丽亚语无伦次的尖叫着闪躲那两个男人施暴,并对他们拳打脚踢。
可她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敌得过两个彪形大汉的蛮力。更何况两人已被她的身体挑起满腔欲`火。从他们闪闪发光的眼瞳不难看出,他们恨不得将她一口吞下。
尽管痛恨奥丽亚对诺法斯的所做所为,可眼下的情况还是逼得连与菲不得不开口阻止。
“索肯,如果你真的想得到诺法斯的一切,就不应该在他没来之前这样对付奥丽亚。否则我敢肯定你什么也得不到。”
索肯闻言讶异的看她,顿了两秒才又拍掌几下示意那两个男人住手。而此时,两人刚好将奥丽亚剥得只剩贴身内衣裤。见索肯突然阻止,虽有不甘,又不得不停手,只能悻悻然低咒着退了出去。
获得自由的奥丽亚赶忙从地上爬起,顾不得身体的暴露从身旁那堆不明货物上扯下一张肮脏的布裹在身上。
连与菲见状松了口气。却又在瞥到索肯阴沉的脸后,一口气梗在喉头上下不得。
真是急死人,诺法斯怎么还没来救她?和这种心理变态的男人多相处一秒都是煎熬。
“你真的是越来越对我的胃口了,宝贝。”索肯突地笑了笑。
连与菲忍住恶心想吐的念头,堤防他的一举一动。始终保持一段距离不让他靠自己太近。
“为什么我一直进你却一直退?不会是我让你感到害怕吧?”他不紧不慢的说着,目光始终追逐她的身影,“你难道没发现,其实我是个很帅的男人?看奥丽亚被我迷得神魂颠倒的样子就知道,我各方面都很优秀。尤其是在床上——”
“闭嘴!”连与菲终于忍无可忍的怒声喝断,“真搞不懂像诺法斯那么出色的男人,怎么会有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堂兄?强`暴自己的伯母、害死亲伯父还妄想坐享别人辛苦创下的家业。你简直就是禽兽中的败类!”
“好一个伶牙利齿的女人。你真以为我不敢动诺法斯的女人?”他冷睇着她,目露凶光,“我是玩命之徒,大不了就是什么也得不到或者死在诺法斯手里。但在这之前,我一定会先毁了你!让他因为失去最爱而痛不欲生,就算是活着也如同行尸走肉!”
“你无耻!”连与菲气得浑身发颤。
“我很荣幸你这么骂我。你越生气我就越开心。”他突地停下,顿在原地不动,转动的眼珠子昭示着他在思忖着什么问题。几分钟后他才缓缓开口道,“我突然想起应该趁带你去和诺法斯赴约前做点什么,免得他突然反悔要杀我,而我却什么也没做。但是我该做点什么呢?”
状似为难的边嘀咕着边朝连与菲走去,眼底闪现的赤`裸欲念让连与菲心头骇然,心猛地提到嗓子眼上。双手下意识的护住领口。
“宝贝,你把手按住领口是什么意思?”索肯明知故问,徉装思忖片刻后又故意歪曲她的意思,点头道,“我知道了,你是迫不及待想把衣服脱光了让我欣赏你——”
“你去死!”愤怒的声音扬起的同时,一根铝制球棒对准他的后脑勺狠狠扑下。
尽管索肯急忙闪躲,却还是被球棒扑个正着。不过因为闪躲的缘故,头部承受的力量少了许多。而他在被扑中后的那阵剧痛袭上脑海时,骤然转身,面目狰狞的突地掐住奥丽亚的脖颈,力道之大,令奥丽亚发不出半点声音。
眼看奥丽亚即将命丧索肯之手,而连与菲又束手无策时,铁门再次被打开。
作品相关 第{445}集 诺法斯VS连与菲(37)
三人不约而同看向门口,奇怪的是铁门虽然被打开,但却并不见有人走进来。
索肯诧异地朝门外大声喊了几句不见有回音,咒了声正想再喊时,却听‘扑通’一声,有人倒在门口,满脸是血的头载进仓库内身体在外。紧接着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枪声和打斗声。
索肯心里咯噔了一下,掐在奥丽亚脖颈上的双手不自觉缓下些许力道,面容因那具尸体而骤然变色。
如果没猜错,这个刚刚死去的手下一定是跑来告诉他,诺法斯找来了。
在死亡线上挣扎的奥丽亚察觉到他的恍神,求生的欲`望使得她下意识的抬脚朝索肯胯下用力踢去——“啊——”被踢个正着的索肯本能的松手弯身捣住胯下,冷汗自额头涔涔落下,面孔因为疼痛而扭曲,狰狞无比。
奥丽亚被他的表情吓得跌坐在地上,失焦的双眼瞪如铜铃,张口拼命的喘息着呼吸新鲜空气。震了几秒的连与菲马上回神,意识到现在正好是逃出去的机会,而且刚好她所在的位置离门口最近。但要逃就必须带上奥丽亚。可眼下三个人的位置是索肯在她们中间,而要去搀扶奥丽亚一起逃,就必须得经过索肯。
虽然索肯被奥丽亚踢中胯下痛苦不堪,甚至无法站直身体.但她也不敢冒险从他身边走过。毕竟诺法斯说过索肯是个心狠手辣的男人。现在他一定气得想杀人,如果被他抓到手中,那后果……
就在她暗自思量时,眼尾瞥到奥丽亚突地从地上爬起,步伐有些踉跄的绕过索肯朝门口这边跑来。
“该死!”痛得身体抽搐的索肯咬牙怒咒着,忍痛直起身,两眼凶光必露,迸裂浓浓杀意。“奥丽亚,你如果敢再往前一步,我先射穿你的腿!”他吸气爆吼道。
奥丽亚身形僵了僵,却还是没停下。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出去!
“妈的!”索肯怒骂着啐一口,眯眼抬高右手,握在手中的黑色枪支黑膛膛的枪口瞄准快要跑到连与菲身边的奥丽亚,食指作势要扣下扳机——
“索肯你住手!”连与菲尖声叫嚷阻止索肯的同时,双手已将跑到面前仍想继续往门口跑去的奥丽亚拽住。“索肯你别开枪,我已经抓住她,不会再跑了。”她紧抱住挣扎不止的奥丽亚,用行动做给索肯看。
“放开我!我不想死,你放开我!”发狂的奥丽亚像个疯子般朝连与菲又踢又咬,“……放开我……”
“我如果放开你,那你下一秒就会变成一具尸体!”混蛋!被她一口咬住手臂不放疼得脸色煞白的连与菲忍不住暗咒。
“没错,还是你识相。”已经走到两人面前的索肯阴笑着用枪口指住奥丽亚的太阳穴,“该死的老女人,我该在你身上射下无数窟窿!”
“不!不要杀我,求你不要杀我!”极度害怕死亡的奥丽亚哽咽着哀求他。被连与菲抱住的身体乖乖的一动也不敢动。
“现在怕了?那好,你去那边捡一条绳子把她绑起来,然后把她的嘴封住。我就不杀你。”
“什么?”奥丽亚楞住。
“怎么?是你绑架她的,现在舍不得了?因为你知道诺法斯来救她了。而你害怕诺法斯会杀了你,所以不敢再绑她?”索肯后退到门口将尸体踢出迅速把门关上,枪口始终对准奥丽亚,“你不是不想死吗?但你既然不听我的话,那我只好杀了你。”
“不要不要!不要杀我!”她不想死。自从那年她和索肯在家鬼混将诺法斯的父亲气死后。脑海中经常浮现那张死瞪着她死不瞑目的脸。所以她才对死亡非常恐惧。
连与菲叹一声将她放开,“你听他的吧。”眼下唯一能做的,只能尽量不激怒已经濒临发疯的索肯,免得他一怒之下把两人都杀了。
奥丽亚错愕的看了看她,接收到索肯透来的狠毒目光后,才转身按照他的指示把连与菲绑住并封口。
“奥丽亚,别跟我玩花样,绑牢一点,不然你马上就会下地狱。”胯下依旧痛得要命的索肯恶狠狠的一脚踩在奥丽亚的背上,转而将枪口指向被绑得严严实实的连与菲,状似漫不经心的问,“诺法斯那个家伙好象说话不算数,竟然找到我的地盘想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你带走。你认为我该怎么办?”
“索肯,你放了我们吧,我会求诺法斯不杀你的,毕竟你是他亲堂兄。”被他踩在脚下呈跪趴姿势的奥丽亚说道。
“求他放了我?”索肯冷笑两声,“你搞错了,要求的那个人应该是他!只要他的女人在我手里,我照样可以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你认为你真的可以吗?”
冷沉有力的嗓音盖过铁门被推开而发出的声音,直直钻入三人耳中。像一道电流窜过连与菲全身,教她血液沸腾,心情激动地想要喊出那个名字,不停的说好爱好爱他。无奈嘴巴被封住,她根本无法发出声音。只能瞪大双眼眨也不眨的盯紧那道继寒冰、龙达、萧罗三人后,缓缓出现在众人视野内的挺拔身影。
“诺法斯……”奥丽亚泪流满面的颤声叫住他,希望他能第一眼看到她。
恍若未闻,诺法斯眸色阴晦的瞳眸径直扫向被绑牢的连与菲,四目相接,触及她噙满眼眶的泪意及眸中蕴藏的无限委屈。教他喉头抽搐着,紧缩的心脏绞痛得像是被利刃凌迟。
尽管她无法开口,他却在她的眼里读懂了她想要说的话。因为那也是他想对她说的话。
作品相关 第{446}集 诺法斯VS连与菲(38)
极力遏止住想不顾一切奔过去将她拥在怀里的念头,诺法斯将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落在索肯错愕了片刻后徉装镇定自若的脸上。目光阴鸷转冷,“你真是愈来愈放肆了!”
“你不也胆子越来越大了,单凭四个人就敢闯我的地盘?”索肯撇嘴豪不示弱,“奇怪,形影不离的四大保镖怎么少了一个?不会是不小心中枪死了吧?”他有注意到四大保镖里惟独不见那个擅于远程射击,命中率达百分百自出道后从未失过手的易飞。
“索肯,你还是替自己选一个死法才对。毕竟你手下一百多号人死伤大半,其余人逃之夭夭。你今天是插翅难飞!”寒冰冷眼睇向索肯,不屑道。
“插翅难飞?”索肯反常的连连怪笑,“你难道没看见我手里抓着是谁吗?嗯?”他将枪口又往连与菲的太阳穴上靠近一些,得意的瞅着让他恨之入骨的诺法斯,“只要她在我手里,我就不用害怕你们会怎么对我。如果你们不想诺法斯因为失去深爱的女人而疯掉的话。”
“你就那么想得到加洛财团的一切?”诺法斯拢紧眉寒声问他。
“废话!世上有谁不想得到权势财富?如果不是为了这些,我根本没有必要强迫自己和这个老女人在一起。”索肯扯出一抹讥笑,“虽然我刚开始只是玩玩她,不过后来会和她勾搭十八年,全都是为了利用她帮我得到我想要的一切。只可惜你似乎已经发现了什么,所以根本不像以前那么亲近她相信她。不过幸好你没收回她在公司的行使权。所以我才得已在前不久利用她的权利拉拢了公司三分之二的懂事。就等你把手续办给我,加骆财团就是我索肯加洛的了。”
“拉拢公司三分之二的懂事?”诺法斯冷哼着点上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吐出长长的一圈烟雾,这才眸光难测的眯眼瞅着索肯,“谁给的那些懂事什么狗屁权利?”
“诺法斯,你在装什么蒜?你的母亲奥丽亚拥有公司至高的行使权,那些——”
“你说谁?谁是我的母亲?”诺法斯挑起眉头诧异的问。
其他人闻言全部被他这句话震住。包括索肯,他一头雾水的瞅瞅被他踩在脚下的奥丽亚,又看看满脸莫名其妙的诺法斯,搞不懂他脑子里在打什么鬼主意?
惊呆了的奥丽亚困难的抬眼看向面无表情的诺法斯,难以置信他竟然会不承认自己。
“诺法斯,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忽略我的存在?我知道我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可你是我儿子,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加害你,你怎么可以不认我这个母亲?”
泛着寒光的绿眸缓缓扫向地上的奥丽亚,不起一丝波澜的淡定面容让人无法读出他此时的情绪变化,眸底的冷意却让奥丽亚全身血液凝结成冰。
“我怎么可能会有你这种母亲?”优雅地掸了掸烟灰,连吸了几口后扔在地上用脚碾熄。望向奥丽亚的眼神陌生而冷淡。教人看不出丁点恨意和嫌恶。仿佛被索肯踩在脚下的女人真的只是一个他不认识的陌生人。
连与菲默默的注视着那个她深爱的男人,心痛得难以复加。尽管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愿意承认奥丽亚的身份,但她就是知道他是在用冷漠保护着什么。
“诺法斯,你当我是脑残吗?以为你否认她不是你母亲,那些已经签好的文件就会作废?别傻了,那上面有奥丽亚的手印和加洛财团的盖——”
“我想你搞错了,像这种下`贱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是我的母亲?公司的懂事会中有奥丽亚这么一号人物吗?怎么身为总裁的我从来不知道?”他满眼疑惑,认真的表情让人辩真假。
奥丽亚羞愧得深深的低下头不敢再看诺法斯。衣不撇体的她在众人面前让他这么难堪,这种情况下,他确实应该否认自己和他的关系。
“诺法斯,你玩我?!”受不了诺法斯气定神闲的从善如流,索肯的耐性在他极具侵略性的气息下告罄。“你说过什么都答应我的,现在又想反悔?还是你吃定我不敢杀了她们?”
“索肯你别乱来,否则脑袋开花的那个人是你!”龙达怒声喝止。
“那我们要不要试试是我脑袋先开花,还是诺法斯的女人先死?”索肯不受威胁的挑衅。踩在奥丽亚背上的脚又加了把力道,直到一声‘喀嚓’脆响扬起,他才邪狞的嗤笑道,“奥丽亚,不管你保养得多好,身体和上床呻吟的声音有多迷人,但你的骨头却是真真实实的老了,居然这么经不起踩……啧,断了也好,起码你该有好长一断时间不能去勾`引其他男人了。”
奥丽亚痛得面如死灰,被脏布裹住的身体完全的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哈哈哈……我以为你还会反驳说我是强`暴犯的,没想到在你儿子面前你倒像条快死了的母狗!”索肯泄愤似的抬高脚又要重重揣下,却被突然响起的一声枪响震住。
诺法斯转动着手中的枪支把玩着,墨绿色的眸子迸出噬人的白光,像张无形的大网将索肯罩得严严实实。
“你吓唬我?”他难以置信诺法斯竟然在他左侧的空位上开了一枪。顿了一秒,他索性全心全意把注意力集中在连与菲身上,一手勾住她的脖颈,一手握枪抵在她的太阳穴上,一副欲与她同归于尽的决然面孔。
“索肯,你别乱来,快放了少夫人!”萧罗心急的吼着,就怕索肯那个变态的家伙会突然把心一横,不开枪也会把少夫人勒死。
作品相关 第{447}集 诺法斯VS连与菲(39)
“妈的!是你们乱来还是我乱来?诺法斯你出尔反尔。既然伤害奥丽亚无法影响你的情绪让你伤心难过,那我为什么不对付你的女人让你心痛死?”索肯爆声怒咆。勾住连与菲脖颈的手又勒进了一些。
“……”被封口无法出声的连与菲痛苦的纠结着五官,呼吸不通畅的痛苦让她几度以为自己会窒息而亡。
“住手!你别伤害她!”蚀骨的痛钻入诺法斯的四肢百骇,教他铁青着脸,将身体绷得死紧。“你要的我都已经准备好,只是没想到你这么沉不住气。”
“诺法斯,你又想骗我?”索肯对他心存怀疑,“你是不是在拖延时间,找人来对付我?”
“我和你不是同一类人,除了寒冰他们,我身边从来不带其他人。”
“谁知道你是不是在等警方来抓我?”索肯突然想起这个可能性。以往能够顺利逃脱警方的责任追究,都是以庞大的资金做后盾来保障他的安全。但现在他一无所有,如果诺法斯硬要将他和当年把父亲推上断头台一样交给警方,那他必定死路一条。
“如果我打算要找警方帮忙,又何必冒这么大的险以四敌你方一百多号人?”就是怕和警方合作会打草惊蛇,触怒了索肯而撕票。所以他才不得已和混入索肯身边的易飞及萧罗两人联络里应外合,给这些玩命之徒来了个措手不及。
“那你现在要怎么把我想要的东西交给我?”索肯知道自己不应该相信他的说词,但此时他除了相信好象没有其他选择。
“好说,你把她放了,我自然会全部都交给——”
“你以为我是傻瓜还是以为我糊涂了?”索肯怒声吼断他,“你连出尔反尔的事情都做,如果我先把她放了,你是不是就准备全神贯注的考虑要怎么杀我?”
“你不相信也没办法。难道你就打算这样和我耗时间?只怕到时候警方已经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那你就真的是插翅难飞。”话落,诺法斯抿唇观察着他的变化,深知这番话一定能让他改变些什么。
索肯警惕的来回瞅着四人,最后落在寒冰手中提着的一个密码箱上。暗淡的眸蓦地亮了起来,“密码箱里是不是有我要的东西?”比方说他将加洛财团交给他的一些手续及他名下的所有财物。这样想着,手中本就松了些许的力道再度松了一些。
“当然,所以我说你放了她,我绝对不会食言伤害你。”语调不带一丝感*****彩的诺法斯又往前靠近了几步。若有所思的目光射向诺法斯身后那堵墙中的亮孔。
索肯烦躁不安的猛抓头,想了想还是不答应,“我如果放开她,那你们肯定会一致朝我开枪……不行!我怎么可能做那么白痴的事情?”可是他也知道再拖下去无非是在给警方提供足够的时间来抓他。
“索肯你别婆婆妈妈了,快把少夫人放了,我立即把密码箱交给你。”寒冰催促他。
“你别逼我!”索肯用力大吼,直视着诺法斯的眼神突地一亮,“要我先放了你女人也不是不可以,你们先把身上的枪扔在地上,然后你拿着密码箱过来交换你的女人。”
三人同时看向诺法斯,见他几乎是豪不犹豫的把枪扔在了地上,然后从寒冰手里拿过密码箱便朝索肯走去。
“等等,还有你们三个,快把枪远了然后蹲下双手抱头,否则别怪我杀了你们的少夫人!”索肯厉声吼着,勾住连与菲脖颈的手再度缠紧。
“好,我们扔了,你别激动!”寒冰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拨枪扔出去蹲下抱头。
“很好,现在我们就来交换。”索肯嘴角噙着一抹诡异的笑,待到诺法斯快走到面前时突然喊停,“你就站在那里,把密码箱打开让我看看里面的东西。”
诺法斯从容照做,五官深刻立体的脸庞始终紧绷。
索肯满意的看了眼箱子里头的东西,“你把它扔到我脚边,然后两手抱头交握走过来。”
“少爷!”寒冰下意识的开口阻止他过去。索肯笑得太阴险,摆明了事情有诈。
“你们可以让他照做,我也可以先在他的女人肩膀这里开一枪,保证不会让她马上死掉,但却生不如死!”索肯咬牙一字一句说着,双眼注视着诺法斯。见他居然乖乖把密码箱用脚踢了过来,然后按他说的双手抱头交握朝他靠近。
“哈哈哈……”索肯得意至极的怪笑两声,突地两眼一眯,将手中的连与菲用力推了出去,与此同时枪口抵在了诺法斯心脏的位置。
被他粗暴推出去的连与菲身形不稳摔在地上,疼得眼泪狂落。
“与菲!”诺法斯终于忍不住那股撕心裂肺的揪痛,见她摔在地上本能的要去抱她。俨然无视于抵在他身上的枪口。
“诺法斯,你就那么想死吗?”索肯把枪口移向诺法斯的太阳穴,“那我一枪解决你好了。”
连与菲闻言顾不得痛挣扎着坐起,模糊的泪眼睇向诺法斯,拼命的摇头,示意他不要乱动。
“与菲。”蚀骨的痛倾蚀着诺法斯的每一根神经。答应过岳父会好好照顾他的小宝贝,可他却让与菲遭受这样的痛苦折磨。
“……诺法斯。”微弱的声音从脚边传来,不用看也知道是出自谁的口中。
索肯冷哼着看过去,嘲笑道,“奥丽亚,你怎么还没死?像你这种人就算刚才没痛死那也应该咬舌自尽才对。不然你怎么有脸面对诺法斯?还是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诺法斯有一个淫`荡的母亲。”
作品相关 第{448}集 诺法斯VS连与菲(40)
“不……索肯你这个该死的魔鬼……不要侮辱诺法斯……”奥丽亚激动地反驳,却惹来全身碎裂般的疼痛。
“侮辱?”索肯拢紧两道眉斜睨着背对他的诺法斯,枪口示威性的在他太阳穴上戳两下,哼道,“要说侮辱他最深的那个人,应该是你奥丽亚,你带给他的难堪是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耻辱。而这正是我想要的。从他出生开始我对他的恨就没停止过。如果他不出生,那我索肯加洛就会是加洛财团的唯一继承者,老婆离了一个又一个却总是难以传后的安夫杰加洛会把我视为亲生儿子。都怪你这个老女人,为什么别人都不能生,你却偏偏在嫁给安夫杰半年就怀了孩子?是你们母子毁了我的一切!”
“你根本就是一个疯子,一个比你父亲还最大恶极的疯子。”诺法斯捏紧拳头隐忍着即将爆发的怒焰沉声讥笑道。
“疯子?你骂我是疯子?”索肯怒瞪着双眼,神情激动的连握枪的手都明显的在颤。“哼,等我把这一切握牢在手中时再好好的修理你。现在你帮我拎着密码箱跟我一起出去,在我还没离开这个地方不能保证我的生命安全以前,你必须和我在一起。”
“索肯,你不能让少爷做人质,我拿自己和少爷交换。”寒冰说这上前,来不及阻止的索肯干脆在他脚边开了一枪,成功让他止步,“寒冰,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我恨的是诺法斯,而且抓他做人质才能保证我的安全。抓你有什么用?我可不想陪你一起死。”
“该死的混蛋,我等一下一定要一刀刀割下你身上的肉塞进你嘴里,然后强迫你吞下去!”萧罗难掩心头狂涌的怒气,边说边弯身要拾起扔在地上的枪。
“妈的!是你们逼我的,我先废了诺法斯一条腿,看你们横!”面目狰狞的索肯疯狂的吼着,抵住诺法斯太阳穴的枪口朝下,对准他的右腿就要扣动扳机,而就在这时,无法动弹的奥丽亚不知哪来的力气,突地用力抱住索肯的腿,张口朝他的小腿狠狠咬下——
“啊——”小腿传来的剧痛让索肯豪不犹豫的朝奥丽亚身上连开两枪,奇怪的是奥丽亚连吭都没吭一声,但抱住他小腿的手却已松开。
背对他们的诺法斯听闻身后枪声入耳,身形僵了一秒后迅速转身,动作飞快而有力的朝索肯握枪的那只手踢去。索肯见状心头大骇,本能的闪躲,同时抬手把枪瞄准诺法斯的头部——
“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摆,而空气也似乎凝固。偌大的仓库阒静得令人窒息。
诺法斯依旧面无表情的直视着双目瞪圆一副难以置信表情的索肯,漫不经心的点燃一根烟吸上一口,这才从他手中抢下枪,用烟头戳进他胸口流血不止的伤口里头,无情的掀唇,“不相信为什么开枪的是你,中枪的也是你自己,对吗?”
索肯全身血色尽失,刺目的鲜红从嘴角流出。
“只是中了一枪就痛得无法开口了吗?”诺法斯微眯起绿眸,额头青筋颤动,“这一枪虽然正中胸膛,但因为偏离心脏位置少许,所以不会让你马上死掉,却能让你中枪后无力还击……朝你开枪的人,在你身后,你们之间隔有非常远的一段距离,但他却能透过只容枪口那么大的亮空准确无误的估算射击位置和力度。枪法这么准的人,不用我说你也能够猜到是谁吧?”
索肯吃力的蠕动灰白的唇,却只能瞪大眼,无法发出声音。
“妈的,居然说我死了,我要在他脑袋上钻两个窟窿。”愤怒的声音从屋顶被拉开的天窗落下,接着便见易飞手抓绳索,身手敏捷的滑下。
“易飞,你真逊!不就是从亮孔里摸索射击位,居然花这么久的时间,要再晚一秒,少爷都让你害死了!”回过神来的萧罗首当其冲的抱怨。
“说得容易,你以为我是透视眼能够穿透那堵墙瞄准射击吗?”易飞白他一眼懒得说什么。反而走向诺法斯,把手里头的一把闪着白光的利刃递给他,“少爷,我在他头上钻窟窿,你一刀刀剜他的肉喂他。反正他暂时不会死。”
诺法斯没接,刚想说什么,就听寒冰心急的喊了一句,“少爷,快过来看少夫人!”
“她怎么了?”诺法斯如箭般奔过去,蹲下身将已被寒冰解开绳索撕掉封口胶的连与菲抱入怀中。却见她双眼紧闭,气息微弱。小脸白得让人揪心。
“我来看看。”略懂医理的龙达蹲下身,做了一些基本的检查后松了口气,“少爷,不用担心,少夫人只是昏过去,其他没什么大碍。”
诺法斯点头,将憋在喉头的一股闷气吐出。
“不过最好先让少夫人离开这里。毕竟长时间处在精神高度紧张状态下,情绪波动极端,再加上大脑各路神经的紧绷导致身体容易出现疲劳。所以少夫人醒来时必须是处在熟悉详和的环境中,这样可以避免少夫人醒来后出现情绪反馈。”
“少爷,就让龙达送你和少夫人先离开。其他的事情交给我们来处理吧。”寒冰征求诺法斯的意见。
诺法斯长呼了口气不语,却将连与菲紧抱在怀里。起身率先走向仓库大门。
“少爷,还有一件事。”寒冰突地开口叫住他,见他停下后又苦于不知道怎么开口。
“寒冰,到底什么事?”跟在诺法斯身后的龙达久不见他开口不由回头问。
作品相关 第{449}集 诺法斯VS连与菲(41)
寒冰耸耸肩一脸为难的样子,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身边的萧罗瞥他一眼,朝龙达做了个手势,然后指指趴在索肯脚边的奥丽亚,再看向龙达,以掌心做刀刃状往脖颈上一抹,示意奥丽亚已经气绝的意思。
龙达了然的点头,明白了寒冰是想问少爷怎么处理奥丽亚。
这确实难以开口。
面色凝重的上前在诺法斯耳边一阵低语。明显感觉到诺法斯身形徒地僵直。
“少爷。”龙达担忧的看着满脸沉痛的诺法斯。
“封锁消息,对外说她突发疾病不治而亡。”忍住发酸的眼眶即将逼出的雾意,深呼吸后他又道,“把她和老总裁葬在一起。”话落,很快消失在众人视线内。
寒冰收回视线和萧罗两人对望一眼,然后看向易飞,见他拿着利刃割开索肯的上衣开始在他赤`裸而满是血迹的胸膛上剜肉。结果第一刀才下去,索肯已经无法支撑,直直倒向身后。
“妈的!这么没用,才第一刀而已。”易飞嗤一声不爽的扔掉手中利刃,又不甘心的在他头上狠踩了两脚这才走向两人,“真没用,居然比我预计的早死了三分钟。”
“他只是倒下去,也许并没死,我来确定一下。”萧罗从地上拾起自己的轻走到索肯身旁,看也不看的在他身上疯狂扫射,直到全身血肉模糊,无法辨别任何一处完整的地方方才停手。
“好了,算算时间,少爷和警方约定的时间也快到了。”寒冰突地开口,“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处理其他的事情,免得让警方见到我们还在现场后难以处理。”
“还有什么事?不就是处理奥丽亚的尸体?”知道奥丽亚和索肯的勾当后,萧罗连夫人这个称呼都懒得给予奥丽亚,“我就说少爷无缘无故对她冷漠而且不承认她是自己的母亲一定有原因。却没想到——”
“萧罗,人都死了你还在计较什么?”易飞斜他一眼,“更何况少爷都没说什么,你更应该忘记这些事情,没听少爷吩咐吗?就说是突发疾病不治而亡。”
“对,你以后别在少爷面前提及这些事情。他已经够痛苦了,我们不能让他的痛苦加深。”寒冰认同易飞的说法。
“喂,那么说的好象我一点也不关心少爷似的。”他只是为少爷不值,“还记得我在台北说过她不配做少爷的母亲这句话吗?尽管我没想到事情的真相是她和所肯勾搭,但——哇,你干吗打人啊!”他摸着后脑勺,呲牙咧嘴的瞪向易飞。
“叫你闭嘴你听不懂,我只好动手了。”
“我知道你们担心少爷,但是拜托我也和你们一样关心他行不行?”搞清楚他们可是兄弟诶,居然有话不好好说反倒动起手来了。“话又说回来,奥丽亚根本不配和老总裁葬在一起。她——靠!再打我要反击了!”后脑勺被敲出一个大包的萧罗终于忍不住对兄弟发怒。
可是这次寒冰和易飞两人看都没看他一眼,更别说理他了。
“喂,你们两个要去哪里?”萧罗瞪着朝门口走去的两人吼道。
走到门口即将转弯时,寒冰才不冷不热地说,“你不是讨厌奥丽亚吗?那我们离开,你一个人留在这对着奥丽亚和索肯的尸体,随便你想骂谁就骂谁。”
易飞侧头和他对视,会心一笑。没回头对傻眼的萧罗解释说他们是去找用来搬运奥丽亚尸体所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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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奇敲开诺法斯卧室的房门,待到他开口应允时才端着托盘小心翼翼的走进去。
“少爷,醒神汤已经熬好了。冷热度刚好,可以马上喂少夫人服食。”他把托盘放在桌上,从里面端出一只瓷碗。
“你先放下,然后出去。”坐在床旁的诺法斯淡淡开口,深情双眸目不转睛地瞅着床上依旧昏睡中的人儿。清冷俊容让塔奇胆战心惊。瞧一眼床上的少夫人,心里内疚无比。
“少爷,对不起。”塔奇将碗放在桌上,然后身体一矮,已经跪在地上,低头歉疚道,“是我没照顾好少夫人,才会发生被绑架的事情。是我对不起少爷和少夫人。您惩罚我吧。”
“塔奇,我并没有怪你。你出去吧。”诺法斯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老管家。
“少爷……”塔奇难过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管家,都说了我没有怪你。你不用自责。”诺法斯放柔了声音,“把碗端过来。”
“哦,好的。”塔奇抹一眼眼泪马上起身,端起碗递到他手中。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汤有点苦。”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
“是,少爷。”塔奇应声恭敬的退出房间将门带上。
尽管老管家说了冷热度刚好,诺法斯还是不放心的舀了一小汤匙醒神汤放在嘴边,用舌头试了试,冷热度的确刚刚好,但却不是有点苦,而是苦中带腥,异常难入口。
攒紧眉头连喝了三四口醒神汤含在口中,然后放下碗俯身凑进连与菲的脸,吻住她的唇缓缓将含在口中的汤汁渡入她口腔里头。如此反复了七八次,小半碗汤总算见底。而昏迷中的连与菲也在他喂入最后一口汤时有了反应。
起初只是眉头蹙紧。最后干脆将牙关莫名的咬合不肯再吞咽他渡入的液体。
作品相关 第{450}集 诺法斯VS连与菲(42)
察觉到她的反应,诺法斯心头一阵雀跃,却苦于她不肯吞下最后一口汤汁。他只好将手探入被子里头在她的胳肢窝里挠了几下。果然如他所料,连与菲一经他的碰触,牙关一松,汤汁顺利滑入被她咽下,不过眉头却蹙得像座山丘,把一张皱成了一团。
“与菲。”诺法斯贴在她耳边柔声唤着。指腹触上她微凉的面颊轻挲。
轻晃着头已经醒转的连与菲蓦地打开眼。眸底噙满撕心裂肺的心痛和绝望。
“诺法斯——!诺法斯——!”她嘶哑地吼着,飞溅而出的眼泪如断线的珠子狂落不止。
“与菲?”埋在她颈项窝里的诺法斯被她凄厉的喊声骇到,忙抬头,见她泪流满面不由心碎欲绝,“与菲,我在这,别哭,我在这。”他心疼的亲吻她的眼泪,柔声哄她。厚实掌心宽抚着她急剧起伏的胸口。
“诺法斯?”感觉到他温热的唇亲吻着她的脸,连与菲才将失神的心绪拉回,失去焦距的双眼也渐渐找回聚焦点,落在诺法斯那张真实的脸上。“诺法斯?你……我不是在做梦?你是真的存在?”
“对,我是真的存在,是真的在亲吻你,而你就在我怀里。”他嘴角含笑的睇着她,大手捧着她的小脸,心疼道,“是不是以为我死了?所以醒来叫得那么让人心碎,然后哭得满脸是泪?”
她拼命点头,随即委屈的扁紧嘴,任绝堤的眼泪再度狂涌。
“我看见索肯那个超级变态狂把枪瞄准你……我看着那一幕心痛得好想死掉,想开口叫你却又无法出声……你知道吗?我还害怕他发狂后会乱开枪杀人……所以当他把枪瞄准你时,我心里急得像是百爪挠心。最后眼前一花,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不会有事的。”他拥紧她,把她的脸按在他的胸膛上倾听他有力的心跳,“我那么爱你,等了十四年才等到你长大。所以我怎么可能允许自己死去呢?”
“可那个变态狂当时很气愤,而且他举枪是准备要扣动扳机的,我当然会害怕你会……”到现在想起那一幕她还是心有余悸。
“早在去救你之前,我们就已经商量好怎么做……在易飞透过亮孔实施计划前,我们和索肯说的那些话其实就是在拖延时间,等易飞从索肯身后给他致命一击。”幸好易飞那一枪够及时,不然他真的会成为枪下一缕愿魂。
“可是我不知道嘛,你吓死我了。”她嗔怪着死死抱住他的腰,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的那股绝望还留有余音。
当索肯狰狞着把枪瞄准诺法斯时,她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停止了。根本无法接受诺法斯会离开她的事实。所以心脏无法承受,人也跟着昏了过去。
“对不起,都怪我。”诺法斯歉疚的吻着她的发旋连声道歉,“我保证以后和你形影不离。会第一时间站在你身边保护你。现在那些该死的人都已经死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想绑架你找你麻烦。”
“都已经死了?”她窝在他怀里喃喃着,突道,“你的意思是除了索肯死了外还有其他人也死了?”而且还和索肯一样是该死的人?那——啊?!难道是……她蓦地抬头仰视着他。想从他脸上或者眼里找到任何一丝蛛丝马迹。
不过不知道是他掩饰得太好,还是他对奥丽亚真的太失望了。他竟然在说出另一个人是奥丽亚时不论语调还是表情,都平淡冷静得出奇。仿佛他口中吐出的那个名字,只是一个和他没有血缘关系的该死的人,而并不是他的母亲。
是因为他知道了奥丽亚和索肯之间的事情?
“诺法斯?”她仰头抬高脖颈,用唇碰了碰他紧致的下颌,察言观色地问,“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所有事情?”包括他曾怀疑过的他父亲突然离奇死亡的真相?
“你指的是哪件?”诺法斯敛眼瞅着她问。
“我……”既然奥丽亚和索肯都已经死了,那他们之间的事情还有说出来的必要吗?如果说出来,诺法斯就算不表现出来,但内心一定会很痛苦。而她作为最后一个知道那些秘密的人,或许应该把这些事情藏在心底,永远都不要说出来。
“想说什么就说,难道我和你之间还有什么要隐瞒的吗?”见她欲言又止,其实诺法斯已经猜到她要说的事情一定和奥丽亚有关。
连与菲眨也不眨的瞅着他半晌,然后摇头,“我头有点昏沉沉的,所以把刚才想说的事情都忘了。”就让那些事情随着两人的死亡而一起埋葬吧。
诺法斯微一挑眉,点了点头,“那你继续休息,我去看看寒冰他们回来没有。”
“诺法斯,不要离开我!”几乎是出于下意识的动作,他没起身离开,她便开始将环在他腰上的双手紧了又紧。
“可你说头有些昏沉沉,那就应该休息。而我可以趁这个时间去看寒冰他没把事情处理好了没有。”
“就因为我想休息,所以你才不能离开我。”
“……那我等你睡着了再走好了。”他顺从她的意思,像抱着一个娃娃一样催眠她。
“不是这样的啦。”连与菲放手挣开他的怀抱,侧躺在床上。然后将他也拉下睡在身侧,自己则侧身趴在他胸膛上假寐。“就是因为害怕失去你,所以我才不安,才会睡不着或者做噩梦。但有你陪着我,一切就不同了。”
“好,我陪你一起睡,你别胡思乱想,我是你的,会永远在你身边。”他温柔的在她的秀发上印下神情的吻。
作品相关 第{451}集 诺法斯VS连与菲(43)
数日后。
豪华宽敞的厨房里,一抹纤柔的身影忙碌的在大厨的传授下烹调食物。除了炒菜发出的‘滋滋’声外,还会偶尔传来一惊一乍的惊呼声。那是因为锅里的食用油被烧得通红后,将食材倒入其中会突然窜起一簇很高的火舌。这对于从来不曾下过厨的连与菲来说,简直就是在观看一场杂技表演。红红的火舌放肆腾烧,似在嘲笑她的笨拙也似在挑衅她继续下去的勇气。
叹了声,强压下心头涌现的恐惧,她颤着手按照大厨的指点继续。
“少夫人……高丽菜好象烧焦了。”大厨有些无奈又有些佩服的提醒眼前失败无数次,却仍孜孜不倦要求亲力亲为为少爷下厨洗手作羹汤的东方女人。
“啊?”连与菲迅速关火,把头凑进锅内一瞧,顿时一脸挫败的神情。
说已经烧焦了还是大厨给她面子。实际上锅里的高丽菜已经焦得发黑。而这是第几次失败了?八次?九次?还是十次?她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自己糟透了,居然连一个简单的高丽菜卷都无法完成。
以前在家,从来不会因为自己是个厨房白痴而认为有什么不妥。更何况诺法斯也说了,老婆娶回家不是用来下厨做饭的。可她现在觉得自己好没用,好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好好向爹地妈咪学习厨艺?现在好了,她居然无法做出一餐像样的饭菜来安慰食欲不振的诺法斯。
“少夫人,您还是在一旁先看着我怎么掌控火候,或者干脆我煮好了您端给少爷吃?”见她皱着眉头很不开心的表情,大厨不由建议道。
“不行。”她摇头拒绝,“我一定要自己煮。”
“可是……”大厨为难的看了眼时间,“再过一个小时少爷就到家了,您已经没有时间了。”
“是哦,我浪费太多时间了,总是失败……”
“……少夫人如果真的很想亲自做一道菜给少爷吃,那不如直接做汤好了。”大厨突道。
“汤?”
“对,煮汤比较容易。我记得少爷以前很喜欢那道黑芥肉丝汤,是少爷小时候几乎天天都要厨房准备的汤菜之一。”
“那好,我就学这道黑芥肉丝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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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煮汤果然容易许多。只花了半个小时,一次都没有失败,香气怡人的成品就出锅了。
大厨端着汤走入饭厅,而她心情极好的跟在后头。却意外的并没在饭厅看到那抹熟悉的人影。反而只有寒冰他们四人坐在那儿安静互望。
“怎么诺法斯没回家吗?”她诧异的扫向四人。
“少爷说他没胃口,到家后径直回卧室休息了。”就坐在她旁边的萧罗开口道。
“又没胃口?”她轻拢着眉心,下意识的想回卧室拉人下来吃饭,想了想,最后还是在餐桌前坐下。
“少夫人,您是不是察觉少爷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易飞见大家不动筷也不说话,不由开口打破沉默。
连与菲侧头瞥了他一眼,“难道你们就没察觉?”不只是不一样,根本就像变了个人。总是心事重重、眉头深锁,而且几乎每晚都会从噩梦中醒来。然后一副呆滞的面孔,任她怎么问他就是不说到底梦见了什么。
“我想,他多少还是有些在意……那个人的离开。”寒冰扫视众人一眼,相信他不说那个人是谁,大家也能猜到。
“不可能!”反驳的人当然是萧罗,“如果少爷真的在意,怎么可能在那个人死后至始至终都没提起过?当时你们都知道,少爷根本不承认她的存在。”
“你懂个屁!”寒冰斜他一眼,“你性子火爆又少一根筋,如果连你都能看穿少爷的心思,那就是有鬼了。”
“应该多少是有些在意,毕竟我听老管家说,少爷在十岁去台北以前,和她的母子关系很好。”
“我想不只是在意那么简单。”龙达语出惊人。
“龙达,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快说啊。”连与菲心急的催他。
龙达瞥她一眼,点头道,“那日我在他耳边说奥丽亚已经气绝身亡时,少爷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僵直着身体无法动弹。虽然还是面无表情,眼神也冷峻得看不出半点情绪。但我想他内心其实是非常难过的。”
“你想有个屁用啊?少爷怎么可能会为那种……人难过”萧罗硬是把‘不要脸’咽下,“也许少爷心情不好只是因为最近工作太忙了。毕竟公司的懂事有大半被少爷强制性解雇,他肩上的担子一下重了许多,会食欲不好也是正常的。”
“可是上了车以后,我透过后视镜看到少爷眼里有泪意。”龙达又说。
众人再次面面相觑,许久都无人开口发言。毕竟没人会想到在少爷心里,那个女人还占有一席之地。
“你怎么现在才说?”易飞白了他一眼。“看少爷食欲不振你很开心是不是?”
“不是你们说的今后不要再提那件事情吗?”龙达一脸无辜。“看少爷一天比一天憔悴我也很着急,但又怕说出来让他更难受。”
“都是我不好。”连与菲幽幽地叹气,“都说树欲静而风不止,诺法斯却是颗风已止而他却无法静下来的树。我以为隐瞒那些丑陋的故事不告诉他,一切就会过去。却没想到真正让他不安和心情不好的真正原因。”她想她知道该怎么做了。
作品相关 第{452}集 诺法斯VS连与菲(44)
轻推开房门,见里面黑漆漆的,猜想诺法斯已经在床上睡着了。而现在不过是晚上九点。看来他是真的又累心情又糟糕。
可惜了这碗黑芥肉丝汤呢。她耸耸肩,无奈的轻叹一声,凭着记忆进屋关门,在漆黑的空间内摸索着走向大床的位置,然后把手中盛有饭菜的食盒放在床头的矮柜上。
屏息确定有匀称的鼻息声从床上传来,她才褪去家居服蹑手蹑脚的爬上床,在不会吵醒他的情况下钻进被窝,循着散发暖气的热源靠去,成功的摸索到熟睡中的男人温暖精实的胸膛,弯了弯唇甜笑着偎入他怀里,满足的搂着他。
这就是她要的幸福。不求爱得轰轰烈烈、死去活来,只要能够每天都像现在这样幸福的抱着他,夜晚在他怀里入睡,清晨在他怀里醒来。她就已经很满足。
环在他腰间的小手不自觉的逐一抚挲而下,脑中闪现的不是什么激情的画面,而是心疼他明显消瘦了的身体。
“诺法斯,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可以让你开心?”她埋在他脖颈间呢喃。温热柔软的唇随着开口一张一合的动作触上他的肌肤,激起的酥痒感让睡梦中的诺法斯下意识的探手抓来。
“唔——”不设防的小脸被他突然扫来的掌心牢牢贴上。无名指上的订婚戒抵着她的唇,凉凉的,让她涌现一个恶作剧的念头。
她知道掌心是每个人的身体部位当中触觉非常敏感的部位。不知道当她的舌头吻上诺法斯的掌心时,他会有什么反应?
贼笑着,黑暗中骨碌转动的明亮眼珠绽出异常剔亮的波光。窝在他脖颈上的小脸动了动,接着收回放在他腰上的手改为捉住他的大掌,然后探出丁香舌舔吻他的掌心。像舔食棒棒糖一样,一圈又一圈的舔过。
奇怪,明明他的掌心无滋无味,又不是真的棒棒糖,可她却上了隐。舔吻的范围逐渐超出掌心,延着他的手腕滑向他的手臂。像个嗜吃的孩子调皮地以舌尖在他紧实的肌肤上轻快跳跃。
似电如毒的情愫由掌心烧向手腕,迅速钻入沸腾的血液直抵心脏。乱了睡梦中的男人平稳的心跳和有序的呼吸。教他因体内莫名腾升的欲火而躁动不安。
顺着身体本能,他摸索到胶缠在他下颌上的湿热不明物,没有半点迟疑的含住,转而像狂风入境般狂野强悍的索吻。饥渴得犹如久困沙漠中的人儿突遇遍地水源的绿洲。吻得恁地专注投入,又是恁的牵动人心。
被他吻得晕头转向的连与菲略有些呼吸困难的娇喘吁吁,“原来你已经醒了?”却装做还在熟睡的样子,害她以为自己真的有占到什么便宜。
诺法斯轻应了声,眷恋的在她唇上重重啄了一口,这才放开她,“是你偷吃我的身体,我才醒来的。”
“人家一开始只是想舔你的掌心嘛,谁知道后来会舔上隐?”
诺法斯摇头轻笑,“你不会是把我的身体当做某样食物了吧?”停了一下,他突地强调,“什么都好,别再把我当白斩鸡就行。”
“我是想到了棒棒糖。”她老实交代,“当然,你的身体一点都不甜,但我当时真的想到像是在舔棒棒糖一样。”
“贪吃鬼,没吃饭吗?”探出长臂将她的身体揽过一些,下巴抵着她的头顶问。
“你还说哦,亏我特意下厨房为你煮了黑芥肉丝汤。就是想让你看在我亲自下厨的份上多少吃一些的。可结果你一回来就往楼上跑。连看都不去看人家一眼。”她委屈的戳他的胸膛。
“傻瓜,我困了所以回家直接上楼休息,寒冰他们难道没说吗?”他捉住她的手和自己交握缠住。“下次不能再像今天这样为了等我而自己不吃,你如果饿瘦了,到时候我怎么像爹地妈咪交代?”
“可是瘦好多的人明明就是你。”她抽出手摊开掌心拍他的胸膛,“这里现在都是硬硬的骨头,没一点有弹性的肉。趴在上面睡觉很不舒服。所以你以后不许再不吃饭。”
听出她语气中的认真,原本不置可否的诺法斯只能点头。
“那好,现在下床开灯,我刚才有带饭菜上来。而且现在还是热的。”她说着就要起身。不料诺法斯却把她搂得紧紧的,“我现在真的不饿,等饿了再吃好吗?”
她侧头看他,大眼眨啊眨,仍是没办法看清楚他的脸。
“诺法斯,你为什么不开心?”想了想,她干脆直接问他,免得拐弯抹角的说不清楚。“大家都看得出来你最近食欲不好是因为心情很差的缘故。所以我认为,是我这个枕边人太糟糕,居然连你心情不好都无法看穿。”
“怎么这样说?”诺法斯的声音里明显带着诧异,“是不是我冷落你,你觉得委屈了?”他摸索着吻上她的脸。
“是我不想看你满腹心事,却闷在心里自己难受也不愿意告诉我。”
“别胡说,我哪来的心事?”
“那你心里难受吗?”
“我……”被问得哑然,知道瞒不过,只好叹气,“与菲,相信我不是想瞒你什么。只是那些根本不能称之为心事。我会很快调整好心情,然后和你开开心心的回台北举办婚礼。”
“你是因为她的离开而难受吧?”不回答他的问题,连与菲却反问他。然后察觉和自己紧紧相拥的身体不自然的绷得死紧。
作品相关 第{453}集 诺法斯VS连与菲(45)
以为他会一再否认。可他却突地改将脸埋入她的颈项窝里寻求温暖。然后沉痛到开腔,“我恨她,对她所犯下的不可原谅的罪恶深恶痛绝……早在我回国后知道财团易主那年,就已经发现了她和那该死的混蛋……我当时气得恨不能马上杀了他们!”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可我知道自己的力量还不够,所以我很努力很辛苦的让自己变得强大。直到夺回财团,我以为可以不带一丝感情的将两人一起毁掉……可我下不了手。我总是一次又一次劝自己给他们一次机会,让他们重新做人。可他们太教人失望了!在索肯派人去台北绑架你那日,我本想回国后马上把他做掉的,却没想到拖了一个月反倒给了他时间思索怎么害别人……我不在乎她死了还是活着,从我知道她和索肯之间的勾当开始,我对她不再存有半点感情……但是她为什么要在索肯把枪瞄准我时用尽力气抱住他咬?虽然我不想承认我能活着是因为她帮我争取到了活命的时间,但我也不能否认事实的确是如此。”
“所以你让她和你父亲葬在一起?”这是对她最后的报答?
“我以为把他们葬在一起可以让我心安。但我还是会经常梦到那一幕。”深吸了口气继续,“这就是我几乎每晚噩梦的原因了。”
“是因为你对她的死,觉得有些内疚吗?”
“内疚?”他茫然的仰望一片漆黑,“她因为救我而死,我应该内疚吧?”
“诺法斯,其实一切都已经随着她的死亡而不复存在了。既然是这样那你更应该放开过往才对。不管你有没有原谅她,这些问题都不会再困挠你。”
“可我忘了不管她在多么让人厌恶憎恨,从血缘上来说,她终归是我母亲。”这是任谁都无法消弭的事实。
“那你就当做自己已经原谅她不就行了?”不想他再为这些事情难受,她抬头摩挲着吻上他的唇。探出丁香舌挑诱他褪去的欲`望,用行动温暖他让他感觉到自己爱他的心。
“你没吃东西不饿吗?”他打开床头的照明灯,强行打住吻问她。
“如果你以后还像是不开心胃口不好的话,我想我会陪你一起不开心,然后同样会胃口不好。”不知道这算不算威胁,不过管它呢,只要能够让他变成以前那个诺法斯就行。
“小丫头,你是在威胁我还是在挑逗我?”饱含情`欲的嗓音随着热吻深入她的口中,火舌纠缠住她的,大手在她细致柔滑的身上滑行,勾出她的热情激烈爆发。攀住他肩头的小手不安分的在他光裸的胸膛上摩挲。似乎一个吻已经不能满足于她。所以才想在他身上探索,想要他更多的爱抚。
“……诺法斯。”她喘息着仰头将身体弓向他,夹杂浓炽欲念的嗓音撩拨着诺法斯的心弦。
“宝贝……”回应似的,谙知她每一个肢体语言的诺法斯突地翻身将她困于身下。滚烫的唇老马识途般精准的含住她胸口的娇嫩,以舌齿摩挲着它,直到清晰感觉到它在他口中挺立硬实。
“诺法斯……”难耐体内汹涌而出的情`欲折磨,连与菲半张开迷蒙的大眼瞅着双眸依旧紧闭的诺法斯,眸中渴求的念头不言而喻。
“……想要吗?”不用看,仅凭她的身体反应和她语调中的索求意味,诺法斯便能想象他身下的人儿此时的表情一定是又痛苦又期待。
连与菲嗔怪的瞪他一眼,突地浅浅一笑,坏心眼的将手探向他的小腹直捣他火热勃发的源头。
墨绿色的魅眸倏地睁开,与身下贼笑的人儿四目相对。将她眸中的挑衅意味看得清楚分明。
“小丫头,你在向我宣战?”他挑眉沙哑着嗓音问着,不待她回答,已再度张口咬住她胸前傲然挺立的蓓蕾肆意啃噬,另一边则用大手包裹,以厚实掌心揉搓。满意的看她发出诱人的呻吟,而勾唇笑的魅惑。
遏止住频频呻吟的欲`望,她娇媚的半张眼瞅着他,柔声哼着,“你敢应战吗?”粉唇一扬,小手将他滚烫的硬实含在掌心中渐渐收拢。
诺法斯倒抽着冷气,却仍无法镇压下迅速在体内窜升的麻栗感和腰腹流窜的热潮。
“诺法斯。”她腾出一只手勾住他的脖颈拉下,在他耳边低喃,“你说过你是我的。”她笑说着,顽皮的将贴在掌心中刚放开的勃发重又紧握,感触它生命力强盛的真切脉动。
下腹奔腾的情潮在她柔软掌心的松紧当中紧绷到极限。难以忍遏的痛楚教他分不出心神用言语回应她的问题。无法再多等一秒,他手脚俐落的三两下褪去两人身上的阻碍物,全身烫得灼人的精实体魄再次覆上她柔软的娇躯。微撑起下身,单膝置身在她双腿中,感应到她柔软处的潮湿后,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挺腰深深沉入到她火热柔腻的最底部。
突如其来的充实快感让交缠的两人同时逸出满足的低吟。
连与菲紧蹙着眉轻咬住他的肩头,不自主贴向他的身子传达着她的渴望与需索。
诺法斯无声浅笑着,魅眸锁定她晕黄灯光下的娇媚粉颜。性感薄唇勾挑出魅惑人心的弧度。
大手揽住她的俏臀,让他狂肆律动的硬挺更深的埋入她紧致而湿润的美好中,任一波`波催人欲狂的情`欲席卷两人的身体。暗夜中,只剩两人粗重乱序的喘息和声声媚人的呻吟萦绕在耳边……
作品相关 染指前妻第1集
蓝带PUB。
“无双,你撞邪了还是终于开窍了?怎么突然想要结婚?”风铃斜睨一眼身旁的好友兼甜品屋的合作伙伴。
“还不是我阿母,整天说我会嫁不出去。”羽无双叹一声,润泽粉唇在灯光下熠熠闪动。清丽五官在询烂柔和的雷射灯光探照下绽着别样的光彩。
“……也有可能喔,认识你这么久我还没见你和哪个男人交往过。”风铃呷一口薄荷绿茶。“说真的,我有时候怀疑你是不是不喜欢男人?”
“嗄?”转动的眸定住,皱眉,“那你的意思是我喜欢女人?”她看起来像蕾丝边吗?
“不是啦。”风铃摇头,“只是觉得你有点奇怪,既不讨厌男人但也没见你对谁动过心,所以好奇嘛。”
“你放心,我正常得很,没遇到有感觉的人当然不会动心。”
闻言风铃翻了个白眼,“少跟我来那套已经脱离现实的感觉。一见钟情都是骗人的,一夜情才最实际又最常见。”
“我没说是一见钟情。”她低头无焦距的瞅着黑亮的吧台台面,“如果喜欢上一个人,那必然是对方有能够让你心动的地方,即使他一句话也不说,但只要能够见到他就会很开心。还有当他靠近时,心会慌慌的,心跳失常,紧张又剧烈的跳动仿佛是心脏要跳出喉咙一样,察觉他的危险和侵略性,想躲他但又偏偏忍不住想贴近他和他更亲近些。还有他的眼神会让人全身发热酥麻像是电流窜过的感觉。总之——”
“总之那是不可能的。”风铃不客气的兜头泼她一盆冷水。“据我所知你从来没谈过恋爱,所以请问你那些感觉是从哪里领悟来的?偶像剧看多了还是春梦做多了?”
“真的是在梦里。”她抬头转身朝后扫视,水亮眸子探向场外的舞池,眼神飘得好远,“我几乎每个月都会做那个同样的梦。”
“梦?就是有一个男人拿了一枚戒指帮你戴上的那个梦?”风铃诧异的张大嘴巴,过了好一会才记得合上,“我记得几年前你就跟我说过了,怎么现在……太不可思议了!”顿了顿,她忽地推了推羽无双,一脸认真地道,“你不会是一直在等梦里那个男人出现吧?”
羽无双扬了扬眉,刚想回答,却觉有什么温热滑腻的东西舔上她的小腿,把她吓得跳起。
“怎么了?”风铃见状跟着起身看过去,惊喜道,“咦?是只马尔济斯耶。”
“马尔济斯?”错愕的眸一亮,她情不自禁的蹲下身将那只马尔济斯宠物犬捧在手里,重新坐回高脚椅上。
“无双,狗狗好漂亮哦。”风铃兴奋的把头凑过来,瞧着她怀里那只和她眼对眼的小狗。
浑身雪白,略圆的头顶被长丝般的纯白色长毛覆盖,鼻尖黑色,唇部毛发呈胡须状剪式咬合,耳低而下垂,布满长长的饰毛,黑亮椭圆的大眼水汪汪。甜美又可爱。
“是很漂亮,不知道是谁的狗狗?”她甜笑着顺着它头顶的柔滑长毛抚过,而它居然不排斥她突然表现出的亲昵动作,反而很享受般窝进她怀里的满足呜呜~“乖乖,你好象很喜欢我摸你?”这个发现让她莞尔,笑柔的唇角软化了她一脸的不悦,耀眼得犹如晦暗空中突然杀出云层的曙光。令周边觊觎她许久的一干男客瞪直了眼。
“无双妹。”磁性略沉的声音突地在耳边爆开。
抬眼,入目的是一张魅惑众生的俊帅面孔,过肩长发散发出的雅痞气息糅合了出众五官的犀利,更舔些许狂放随性的气质。如黑琉璃般的双眸仿佛带有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一不小心就能将别人的灵魂摄住而深陷其中。
恍惚间,那人已站在她身旁。邪魅黑眸在她的视野里放大再放大。让她后知后觉的发觉两人的距离委实近地离谱。如果不是两人中间隔着一只小狗,或许他和她的身体已经——
“无双,你认识他?”风铃在羽无双耳畔低语,眼睛却来回在男人身上转悠,口中不时传出啧啧啧的赞叹声,只差没流口水。
羽无双摇摇头,非常肯定自己并不认识这个男人。不然她怎么可能会对这么出色的男人没半点印象。只是——“你刚才是在叫我吗?”她顺着心念把心头疑惑问出口。不料男人微楞了一下,反问她,“你的意思是你也叫无双妹?”
听他这么问,羽无双脑中警铃大作,马上否认,“不好意思,也许是我搞错了。”或许是她出现幻觉听错了。
但为什么风铃也会听到?
男人点头,礼貌的扬了扬唇,“那么可以把无双妹还给我了吗?”他将视线从她脸上移到她怀里。
“哦,好。”她赶紧起身将怀中的狗狗递过去,“原来这只马尔济斯是你……”她突地停下,难以置信的瞪着唇畔染笑的男人,傻气的张口半晌,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你刚才是在叫谁无双妹?”
男人眨眼,目光好奇的瞅着她,然后接过狗狗,“不就是它了。”
羽无双目瞪口呆,错愕得吐不出半个音节。风铃却忍不住笑得趴在吧台上,“无双,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你居然……居然会和一只狗狗同名……哈哈哈……”话落,人群哗然笑成一片。
“风铃!”羽无双涨红着脸低吼。羞恼风铃不看场合。还有气眼前男人怀里那只狗干么好死不死的和她同名?
作品相关 染指前妻第2集
“抱歉,我不知道无双妹它……”男人歉意的眼神接收到无双妹抬眼迸裂的白光,将口中未完的话咽下。却又道,“不如这样,我请你喝酒聊表歉意行吗?我叫司炎。”他爽快的自报家门。
羽无双撇撇嘴,“你确实失言了。”害她成为笑柄。至于喝酒?脑中灵光一闪,她突地笑得有些贼,“既然司先生这么有诚意,那就请在场每一个朋友喝一杯PUB最名贵的酒。介意吗?”
“哇,无双你好毒诶,这样岂不是让人家一下子就破费几十万?”风铃不禁开始同情起这个叫司炎的男人。更何况人家也没错,无双妹的名字又不是她羽无双的专利。
啐!这女人到底是和谁站在一边的啊?羽无双没好气的瞪她,好看的唇弯了弯,“是他自己说要请的,既然没钱就不要装大方嘛。”她哼着,抬眼瞥到司炎目不转睛瞅着她的眼神。心跳停摆了一秒,她随即转开眼。
啐,干么那样看她?好象她是在故意恶作剧……是,她就是不爽故意整他,不行吗?她才不会有罪恶感,不会不会……她自我催眠。
“小意思,只要你喜欢我就请。”司炎嘴角含笑的说着把无双妹放在吧台上,然后掏出皮夹从里面抽出一张卡递给酒保,“就按这位小姐说的做。再给我来一杯苏打水。”
“好的,先生请稍等,马上就好。”酒保和其他免费获得PUB最贵名酒的顾客一样乐得眉开眼笑。
“司先生,你人好好喔。”风铃瞅着司炎两眼放光。当然,其中以钞票符号发出的光芒最为耀眼。
司炎无所谓的样子,“本来就是我惹了这位小姐不开心,如果花点钱能让她心情好一点,我很乐意。”
风铃闻言,小嘴张成了O型。
“无双,这个男人不错耶,有钱人帅个性又温和,是最适合结婚的人选。你今晚运气不错。我敢保证,错过他,你将会后悔终生。”风铃笑睇着司炎,却和羽无双耳语交谈。
羽无双斜睨她一眼,还没开口便被手背传来的温热感转移了注意力。
原来是无双妹正伸出它的舌头舔吻她搭在吧台上的手。而且还搞笑的不时舔一下然后看她一眼,似乎在讨好她的样子,让她忍俊不禁。
“无双妹好象很喜欢你。”风铃说着把手伸向无双妹的头顶意图抚摩它。却被无双妹狠狠瞪来的目光吓得缩回手去,并叫嚷道,“无双妹好凶喔。”
“乖乖,风铃是我的好朋友,你别凶她哦。”羽无双轻勾起笑,温柔的顺了顺它的长毛,而无双妹也非常给她面子的敛下瞪大的椭圆黑瞳,乖顺的窝在吧台上,舔吻她的掌心。
“啊啊~~气死我了!为什么差这么多,对你那么好,对我就这么凶!不会是它知道你们同名吧?”风铃的心直口给她招来一记大白眼,然后是一窜低沉的浅笑。笑声好听得让她忘了刚才的不快,马上又笑开,“帅气的男人笑起来就是能迷死人……司先生,可以请问你为什么会给狗狗取名无双妹吗?”
逗弄着无双妹的羽无双不着痕迹的竖起耳朵倾听某人的答案。却不觉那双停留在她脸上的魅眸,突然勾挑起的眼角迸裂的波光是恁的狂热灼人。
这个男人有问题。
将这一幕收入眼底的风铃收起玩笑的表情,觑向司炎的眼神划过一丝趣味。
“司先生,你还没有回答——”
“因为我爱无双。”不冷不热的嗓音吐出,令羽无双身形一僵,蓦然抬眼,撞进他如子夜漆黑的眼瞳中。
风铃玩味的暗笑,“司先生刚才那句话不会是在对我们无双做一见钟情的告白吧?”她预感到这个男人是冲着无双来的。
司炎睨向她,长睫微敛,“只要是我真心喜欢的,不论是人还是宠物,在我心里都是举世无双的,永远都是唯一。没有也不会有任何人或事物可以代替无双……这个词。”
啧,这番话怎么听着就那么像是在对无双暗许承诺呢?风铃抿嘴暗想。
羽无双继续呆滞的瞅着那张散发迷人气息的俊脸,空白许久的大脑突地炸开一片‘滋滋滋’的火花燃放的声响。
“司先生,您的苏打水。”酒保将一杯苏打水奉上,适时的打断略有些暧昧的气氛。
“谢谢。”司炎轻勾唇,修长手指搭在杯缘上,低垂的眼无预警的迎向羽无双直勾勾瞅着自己的视线,豪不吝啬的对她绽笑。
“觉得似曾相似吗?”他抿一口冰冰的苏打水笑问。
“嗯?”经他这么一问,羽无双才察觉自己竟然那么放肆的盯着一个陌生男人看了大半天。赶忙羞恼的收回目光。无意识的搅动杯中的饮料。心头却莫名涌现一股难言的心慌。
“能够认识两位很开心,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吗?”
羽无双又是一楞。风铃却眼疾手快的从包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司先生,这是我们‘甜之吻’甜品屋的地址。上面有我和无双的联系方式。那个叫风铃的是我。”
“甜品屋?”司炎挑高眉头,点头将名片装入皮夹。却并没如风铃所料的掏出自己的名片交换。
真是个怪人,明明是他主动问别人要联系方式,结果却不愿意告诉别人?
作品相关 染指前妻第3集
像是看穿风铃心中所想,司炎耸眉解释道,“不好意思,我刚从美国回来,所以还没有印制公司专属名片。不过我一定会带朋友光顾你们的甜品屋,到时候再把名片奉上.”
“原来是这样?那一定要去哦,熟人我给你打八折。”风铃精明的招揽生意。相反羽无双却突然变得很安静。
那是因为这个男人让她感到危险。不论是他的眼神还是他若有似无的笑,都让她心头莫名的涌现不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和他的狗狗同名的缘故,所以他才会特别喜欢以那种深入探索的眼神看她?
“羽小姐好象很不开心,不知道是不是我和狗狗打扰了两位?”司炎转动手中的玻璃杯,漫不经心地问。
“你想太多了,我只是一向比较少话。”被他盯得有些不自然,羽无双恨不能把脸埋入无双妹的长毛中遮掩住脸颊一直不曾散去的红晕。
“是吗?”司炎放下玻璃杯,举措自然的探手抱过无双妹,手指指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轻抚过她的面颊,然后勾笑道,“那就好,我还以为羽小姐是因为狗狗的事情而讨厌我。”
反应慢了半拍的回想他手指抚过的触觉,身体向是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惊栗的感觉惊得她倏地弹跳起。粉颜爆红的转头看向风铃,“走吧,我们回去了。”她急于逃离这个散发危险气息的男人。
“这么快?”风铃颇为讶异,“我还想给司先生介绍一下我们店里的招牌甜品呢。”
“不用了吧,我还要回店里准备明天要用到的一些材料。”话落她略带歉意的转向司炎,“不好意思,我们有事先走了。司先生如果真的喜欢甜品,那等你去甜之吻我们再好好招待你。”
“好的,相信我们很会就会再见面。”司炎笑睇着她应着。狭长黑眸迸裂一抹飞掠而过的精光,让羽无双失神了几秒。随即轻拧着细致的眉头转身离开。
“宝贝,我回来了。”眨也不眨的锁定那抹离去的背影,司炎抚摩着怀中的无双妹,黑眸噙满浓烈得教人晕眩的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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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蓝带PUB已有好一段时间,可那张脸却在她的脑海里生了根似的任她怎么甩都无法甩脱,反而每想一次,他五官的清晰度在她的心版便愈分明。
不可否认,他是她记忆中唯一一个让她印象如此深刻又难以忘却的男人。
“无双,你刚才为什么那么急着走?”风铃把车停在店门口,下车后从后车座拎下几袋早先采购好的食用材料。
“不是说了要为明天营业做准备吗?哪有急?”她掏出钥匙打开甜品屋的侧门走进去,接过风铃手里头的袋子分类搁置。
“我以为你在躲那个叫司炎的男人。”风铃闲靠在烘烤箱旁,如愿看到羽无双手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扁嘴有些扭捏的朝她瞪来。
“你又开我玩笑了。我和他才刚认识,为什么要躲他?”就算有有不会承认。
“很不错的男人,不知道你有没有把他归为结婚对象?”
“开什么玩笑?”羽无双翻了个白眼,“人家一身当季铁灰色Armani套装,全身上下闪光光,几十万还是小意思。总之就像你说的有钱人帅个性又温和。是每个女人都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凭什么那么出色的男人偏等着我把他归为结婚对象?”
“我看你们挺般配的。而且他对你有意思。”这点毋庸制艺,她是不会看花眼的。可有人偏不信。
“风铃,别乱说了,那种有钱人找女朋友绝对不会是我这种类型。更何况他或许已经订婚或者结婚,也或许……哎呀,不关我的事啦!”烦捏~本来就很难忘记那张出色的面孔了,风铃这个女人还来凑上一脚。
“无双,是不是对他有那种感觉?”风铃一脸期待的瞅着她问。
羽无双怔了怔,随即拼命摇头,“我知道他出色到让人过目难忘。但是我……我没那么花痴。”
“可是刚才在PUB你晃神得很厉害,而且你们两人之间的气氛很微妙。不是你猛盯着他看,就是他直勾勾瞅着你不放。说实话,你们对望的眼神任谁看了都会以为你们是一对热恋中的男女。还真的会爆出火花咧。”
“所以说你是胡说了。”没辙的斜她一眼,打开冰箱查看有什么需要补缺的食材。提醒自己忽略心头因风铃那番话而掀起的风浪。
可是那个男人真的对她有意思吗?她以为他会讨厌她的。毕竟害他一下子损失几十万,尽管他并不在意。可是,她开始有些内疚了。
“你们缘分不浅呢。PUB那么大,女人也多,可他的狗狗刚刚好就是喜欢你。呵呵,无双妹?有意思。”风铃笑道。
“什么叫就是喜欢我?”关上冰箱门,羽无双回头瞪她,“被一只狗喜欢你认为很荣幸吗?”
“总比给我脸色看要好吧?更何况狗的主人是极品男人诶,可显而知那只狗平时有多少女人想要巴结了。”风铃说得煞有其事。
“喂,你不是要回家应付风妈妈安排的相亲吗?还不走小心风妈妈杀到店里来。”她好心提醒。
风铃蓦地瞪大眼,“完了完了!你不说我还真的忘记了。”话落她转身走向门口,“晚上我不回来了,你关好门注意安全。”
“知道了。”她随口应着关上门。
作品相关 染指前妻第4集
一辆流线清晰外形拉风的跑车停在鸿运电视台大楼前。车主还未下车,便有人火急火燎地跑来,大老远便扯开嗓子喊着,“总监,你总算来了,你不知道我们急得六神无——”
“闭嘴!”一抹颀长身形迈下车朝来人斜瞪了一眼,不容置喙的语调有着绝对的威严。
娱乐部的导播李广深闻言立即受教的闭嘴。乖乖跟在老大后头走进大楼。
老台长去美国前任司家二少为电台总监,把电台大小事情交予司少全权处理,无奈他的心根本不在公司,回国这么久,一直到处晃荡,不然就是和他那般朋友吃喝玩乐,鲜少来公司露面。害他每次都无法应付老台长的查勤电话。
“到底发生什么命案了?怎么一大早电话像催魂似的催个不停?”敛去笑意的俊脸覆上一层冰冷的阴霾,令李广深本就发颤的心愈发不安。
看来老大的起床气是一天比一天严重了。
“是这样的,原本部门第135期的美食娱乐节目‘美味1加1’定于今晚七点现场直播,邀请嘉宾是‘魔厨’第一厨端辙。但我凌晨接到美食节目主编的电话,说是端辙昨晚突发急性阑尾炎并且马上做了手术。”
“那又怎样?”就因为这么小的事情把他大清早的从床上挖起来?信不信他发飙把电视台给拆了。
“那又怎样?”李广深很想去撞墙,“总监,端辙做手术那就意味着他现在躺在病床上根本没办法出席晚上的‘美味1加1’。而这表示,第135期的美食娱乐节目会开天窗。”
‘美味1加1’位居同行所有美食娱乐节目中收视率之首。同时也是鸿运电台除了政商新闻播报以外创收业绩最高的节目。收视率一向非常稳定,最糟糕的那次是下降了两个百分点,但对于整个电视台的收益来说,却是一笔很大的损失,如果真的要开天窗……后果难以预料。
“既然怕开天窗那你就应该动用部门员工,在今晚七点前重新邀请其他美食嘉宾不就行了?反正是现场直播,只要赶在七点节目播放前找到都行吧?”就不信没了那个‘魔厨’第一厨,‘美味1加1’真的会开天窗。
闻言,李广深满脸黑线,“总监,就算是现场直播,但因为是娱乐性节目,期间会有嘉宾、主持人、和现场观众的互动环节。而这些是必须要彩排,相互寻找一下默契的。”更何况这么短的时间内让他去哪里找和端辙齐名的嘉宾来上节目。
笔挺健长的双腿蓦地顿住,微眯的狭长双眸倨傲的俯视着比他矮一个头的李广深,哼道,“你的语气像是在嫌弃我什么都不懂?”
彻骨的冷意自脊背蔓延至全身。李广深捏了一把汗,连忙解释道,“对不起,总监,我没那个意思。毕竟你以前是新闻部副总,掌控政商各大新闻命脉。不论是节目性质还是处理方式,和现在娱乐部的美食娱乐节目都相差甚远。我刚才之所以那么说,只是希望能给总监一些建议。”
“既然有建议那你还不快说?”司炎横一眼不识趣的男人,梯门在11楼打开后径直走出。
“因为‘美味1加1’设定的嘉宾范围是在美食界享有一定名誉的大厨或者美食家,所以在受时间限制的情况下我们很难找到合适的人选。除非……把嘉宾范围放宽,允许一些新生的美食店,比如风味小吃、各色点心蛋糕及特色甜品等——”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步入总监办公室的司炎猛地回头打断李广深的口若悬河。
“……我说了很多,总监指的是哪一句?”
“你刚才好象说新生的美食店里包括了甜品店?”他记得有这么一句话。
李广深猛点头,“是这样的总监,而且没有人会怀疑这么好的机会,毕竟是人都知道,只要上过我们电视台的任何一档节目,没有哪间店从此之后不大红大紫的。所以——呃?总监,你……”奇怪了,总监为什么突然笑得那么地,呃,狡诈。
“好了,你负责电视台这边,我去找上‘美味1加1’的嘉宾。”一改方才的不悦,敛去一身阴霾的司炎神清气爽的往回走。
“啊?”李广深呆楞在原地瞅着他家好不容易来一趟电视台的老大就那样两袖清风的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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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阳透过橱窗里窗明几净的强化玻璃,照射在‘甜之吻’甜品屋里头的那抹纤柔的人影上。
五点起床在厨房忙碌了一阵后七点三十开门准备营业。这已经成了羽无双近年来养成的一个时间规律。
而大约五分钟后,店里唯一聘请的员工阿琅会准时来店内报道。和她一起迎接——
“无双,都说好多次了,这些活我来做。”一个清朗的声音刚落,羽无双手中的拖把已被一双有力的健臂抢过。
“阿琅,你今天早了四分钟哦。”羽无双抹了把额头沁出的汗珠,笑睇着面容清雅的阿琅动作敏捷俐落的清理地面。
“哦,我今天起床比较早,所以早来了一点点。”阿琅面不改色的继续手头的动作。并不回头看她。
“这样啊,那我去厨房看看烘烤好的甜点好了没有,顺便煮一壶玫瑰蜜茶。”交代了两句,她转身走向厨房。
阿琅直起身刚想说什么,耳边突地传来推门的声音。回头抬眼探去,一道沐浴在阳光下的挺拔身形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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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挡去大部分耀眼的光线,阿琅细眯起眼瞅着被一圈光环罩住的男人噙着慵懒笑意走到他面前。未听他开口,阿琅便被他身上散发的浑然天成的优雅摄住。忘了要和对方打招呼,只是楞怔地瞅着西装笔挺的男人漫不经心的扫视店内一周。
“请问羽小姐在吗?”来人轻扯动唇角,睇向直勾勾望着他的阿琅。
“呃?哦,是。”阿琅回神,站直身答道,“先生,不好意思,我们店里还没开张。您如果是想——”
“我想找你们老板,当然,不管是风小姐还是羽小姐都可以。”
“找我们老板?”阿琅顿了一下,然后点头,“那您——”
“阿琅,谁找我。”端着一盆子香草荚的羽无双听见外面交谈的声音,边剥边往外走。却在接收到两道热力十足的视线时,心跳乱了一下,蓦然抬眼,呆住。
是他?那个困扰了她整夜,害她彻夜不眠的男人。
“羽小姐,还记得我吗?”司炎微眯起狭长黑眸,淡笑着走近她。目光落在她不经修饰却分外粉嫩诱人的脸颊上……呃,超想凑过去偷咬一口。
“怎么可能?司先生是那种让人过目不忘的男人。”羽无双下意识的脱口道。
“是吗?”司炎咧嘴亮出一口令人眩目的白牙。“羽小姐同样让人看一眼便无法忘记。”
“司先生真爱开玩笑。”羽无双微窘的垂眸,无意识的剥着香草荚,心头却因他那句话而莫名兴奋异常。他这么说,会让她以为他是在暗示两人是天生一对?
“无双,你和这位先生去一边坐下来聊吧?香草荚我来剥,反正地板已经清理干净了。”阿琅突地出声,并从她手中接过盆子。
“好。”羽无双点头朝角落处靠近吧台的那个位置走去。
因为临街,这个位置的视野能够将整条街道尽收眼底。而她平日里闲下来时,最喜欢坐在这看街道上人来人往,车流不息。
“司先生,这是我们店里的招牌甜点‘魅力之吻’,你尝尝看合不合你口味?”羽无双将一份精致的甜点递到司炎面前。
“‘魅力之吻’?”司炎挑眉睨向面前颜*****`人的糕点。糕体被修饰成心型,周边佐以嫩绿色的香草铺衬,而在心型的凹陷部分点缀着一颗被削成唇型的草莓。
“漂亮。”他勾唇赞道,“不论是名字还是造型都极具创意性。最经典的应该是那枚草莓红唇和‘魅力之吻’息息相关。首先在名字上让人浮想联翩,激起点尝的欲`望。进而又在那枚草莓红唇的诱惑下让人无法拒绝。”
羽无双闻言双眸晶亮,“好奇怪,你的想法居然和我的一样诶。而且当初我想用草莓里面那个莓字在名字上做手脚。后来没找合适的名字,所以才用里‘魅力之吻’。”
“‘莓你不行’”司炎突道。凝视她的目光深邃如海。
“嗄?”她微楞,瞅着他半晌才意会他是在帮她想甜点名字。只觉耳根一阵发烫,她撇开视线有些结巴的说,“……‘莓你不行’,很有意思,我下次试做新甜点时一定采用司先生的意见。”
“羽小姐。”
“嗯?”她回头,见司炎突地起身倾向她,端正魅惑的脸庞朝她压来,迫使她不得不昂起下巴头往后仰,闪躲他突如其来的举动。
“司先生,你,你请自重。”她涨红着脸抬手将他的脸拨开,手却反被他捉住。
“羽小姐,我想你误会了。”司炎挑起眉,将一叶香草放在她的掌心里,“你不小新沾在头发上的。”
“啊?”是她搞错了?眨眨眼,耳根的灼热迅速蔓延全身,“对不起,司先生,我向你道歉。”天啊,她竟然以为他是想亲吻她。
“羽小姐,你真可爱。”可爱到想咬她一口的念头愈发强烈。“对了,我先来尝尝‘魅力之吻’,看‘吻’过之后会有什么感觉。”他笑说着,拿起小汤匙瞄准那枚草莓红唇一勺挖下,沾上一旁的忌廉汁,然后放入口中细细品尝。
羽无双直瞅着他蠕动的性感唇瓣,双唇不自主的迎合他吞食的动作咽着口水,对他即将出口的评论期待万分。
知道这样的自己很反常,但她就是控制不住不去注意他。
“口味纯正,香浓润滑。奥地利巧克力制作成的巧克力酱中微苦的味道被绵密的海绵蛋糕包覆,芝士和忌廉的香气刺激整个味觉,细腻而味美。的确是非常地道的甜品。”司炎意犹未尽的又挖下一大口吞入。
“味道真的有那么好吗?”羽无双有些不确定的盯紧他脸上浮现的每一丝表情。
“当然,难道你对你店里的甜点师傅那么没自信?”
“甜点师傅?”微楞,然后笑开,“我们店里所有甜品都是由我烘烤搭配一手包办完成的。但是我自己从来没吃过,所以不知道味道是不是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好。”
“你对自己缺乏自信哦。”挖下一小口他想也不想地递到她嘴边,“来,尝一尝你就知道了。”
“嗄?”羽无双瞪着他递到嘴边的甜品,有些不知所措,“不好意思,司先生,我不喜欢吃甜食。”
“哦?”司炎饶有兴味地保持原来的姿势,并不打算收回递出去的手,“甜点师傅不喜欢吃甜食,那你怎么知道自己做的好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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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吃啊。只要有人帮我试吃我就可以经由别人的口感改进。虽然有时候难免会有一点点偏差,但目前为止还算好啦。”见他还是不怎么相信,羽无双下意识的拨了拨额前坠落下的刘海,继续解释说,“刚开始试是由负责咖啡、花茶、水果茶等饮品的风铃试吃,可她试吃了两天就抱怨了,因为体重增加了一公斤。呵,你知道的,女孩子最怕身材走样。所以后来试吃的工作就由负责外场招待的阿琅包下了。你不信可以问他。”
司炎若有所思的淡笑,“我没有不相信你。但是一直这样我的手会很酸。”他瞟了眼已经在发颤的手。
“司先生~”羽无双无奈的撅高嘴。还说没有不相信她,却偏偏要强迫她吃。
“给我你不吃甜食的理由。”见她为难,他不由问。
“因为我根本没有味觉。”
“什么?”握住汤匙的手一颤,甜品从汤匙中滑落,坠在她的茶杯盘。“什么时候的事?”他嗓音微沉,看着她的目光有些……心痛。
“五年多了吧。在一次车祸中醒来后,对任何食物都没了感觉。所以我才从来不试吃自己制作的甜品,因为害怕自己会因为味觉失灵的缘故而讨厌制作甜品。”语调平淡的说着,她抽出几张纸巾将桌面收拾干净。
“车,车祸?”她的味觉是在车祸中丧失的?而居然没有人告诉他?“有看过医生吗?怎么说?有没有恢复正常的希望?”
“……司先生?”羽无双讶异于他的激动,被他一连窜的问题搞得莫名其妙。
“哦,我只是……太过震惊。”察觉自己的失态,司炎赶忙收回手敛下长睫掩去眼底氤氲的复杂波光。“刚才失礼了,很抱歉。”
“呵呵,没关系,我能够理解。”一个失去味觉的甜点师傅,想比没有人会觉得不奇怪。
“医生怎么说?”他抬头还是忍不住想知道答案。
“呃。”迟疑着,她端起花茶浅抿了一口,“医生说我的味觉失灵和车祸没关系。但我确实是在车祸后才失去味觉的。因为听我阿母说,我以前味觉可厉害了,特别针对甜品,入口沾上舌尖我就能清楚的分辨哪种甜品是由哪些材料制作成……”她甜笑着说起以前的事情,大眼弯成月牙儿的形状,眸底闪烁的熠熠眸光像是跳跃在湖底的阳光,吸引着司炎目不转睛盯着她看的视线不断升温。
“小双。”他不自觉的逸出口。大手横过桌面捉住她交握的双手含在掌心中。
“司先生。”褪去的红晕再度席卷全身,甚至带着一股莫名的燥热。
他们只是第二次见面。为什么他可以叫她小双叫得那么自然,甚至三番两次对她做出类似握手这样的亲密动作?难道说,他真的像风铃说的那样,对她有意思?
可惜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居然不讨厌被他这样握住的感觉。反倒有些欣喜。尽管没谈过恋爱,但再阿呆她也知道,她喜欢他。
“小双,你讨厌我这样叫你?”见她垂头不语,司炎不由猜问。却还是没放开她的手,反而以掌心摩挲着她的,传递彼此的体温。
“我……不,不讨厌。”话刚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尽管知道自己对他的感觉。但她并不是随便的女孩,更不允许别人左右她的想法和主见。可是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感觉自己像个没有思想的洋娃娃,居然会因为他的一举一动而牵制自己的情绪波动。似乎不管他说什么,她都会点头答应。
撞邪了吗?昨晚在蓝带PUB,她明明还故意找岔想捉弄他的。怎么今天反过来,自己完全受制于他?
“不讨厌就好。”司炎勾起一丝狡黠的笑意,顿了顿又问,“那你喜欢我吗?”
“嗄?”傻眼错愕的瞪着得寸进尺的男人,那颗本就无律可言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喉咙上,‘砰砰砰’地叫嚣着似要跳出来。
“我很喜欢你。”司炎绽开惑人的笑,又往她涟漪不定的心湖投下一枚毁灭性十足的炸弹。将她混乱的思绪炸光光,大脑全片空白。
“你,你刚才说什么?”喜欢她?他说喜欢她?巨大的喜悦袭上心头。教她激动得浑身发颤,心跳飞快得似要将一辈子的心律都一次性跳光。
“我说……”忍不住愈笑愈开心,“我说你是我女朋友了。”得寸进尺是男人的天性,而他除此之外,还是个非常贪心的男人。
“女朋友?!”这次她被震得跳起来,同时也将厨房的阿琅给吓了一跳。慌慌张张的跑出来。
“无双,发生什么事了?”他一脸担忧的睇着羽无双,然后视线落在余光瞥到的桌面上两人大手包小手的画面上。眉头皱了皱,睨向司炎的目光带着些许不悦。
察觉他眼神不善的司炎回以他挑衅的一瞥,随即优雅起身凑近羽无双呆滞的小脸,缓而有力的将唇压在她微启的唇瓣上,烙下他的司少专属印记。“小双,就这么说定了。”
“不,司先生,你——”
“司炎。”他依旧笑着更正她的称呼,“没有哪个男人的女朋友会对自己的男朋友那么生疏。”
“司先生,我——”
“司炎。”他不厌其烦的再次更正。
“好,司炎就司炎。”她认命的妥协。
“很好。”他满意的点头,“你刚才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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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想说太快了啦。”毕竟他们才见面两次,“就算你说喜欢我,而我也不讨厌你,但我们总需要时间了解对方,然后才决定要不要做对方的男女朋友。”用一定的时间了解彼此,这应该是最起码的吧?
“太快了吗?”司炎不置可否的耸肩,松开手搭在她的肩上按回座位,“只要彼此喜欢,那完全可以以男女朋友的关系相处,我认为这样更有利于了解对方。更何况,你刚才已经承认我是你男朋友了。”
“嗄?”她眨眨眼,摇头,“我才没有,只是——”
“你肯叫我司炎就是答应做我女朋友的意思,反过来我当然是你男朋友了。”非常时间非常手段,别怪他利用商场的精明来应付她的纯真。
羽无双张口瞠目结舌,想反驳却又找不出能够反驳的理由。“可是真的太快了……”
“哪里快了?我又没马上向你求婚要你嫁给我。”司炎咧嘴笑弯了眼。
“……你很坏。”她半天才憋出一句。然后用沉默承认两人的关系突飞猛进到男女朋友的关系。
最最震愕的要数阿琅了,看他张口半天蹦不出一个字就知道。
“无双,你怎么可以这样?这家伙他是吃定了你对他有好感,所以才设圈让你往里钻诶,你怎么可以中了他的计,让他三言两语就骗到成了他的女朋友?”那从‘甜之吻’开业到现在,一直在她身边默默付出却从来不求回报的他又算什么啦?
“这位小弟,请问我哪句话有骗小双的意思?”司炎好整以暇的瞅着阿琅,对于他对自己的敌意压根不放在眼里。
“什么小弟?我哪里像小弟了?”阿琅恼怒的瞪他,“我已经22岁大学毕业了!”
“哦,22岁?”司炎别有深意的将他头从到脚打量一番,“看不出来嘛,这么小巧的个子我以为你至少比小双小五六岁,原来才小两岁?不好意思,目测失准。”嘴里这么说,脸上却完全找不到半点不好意思的表情。气得阿琅咬牙切齿。
“你以为自己了不起?不就是比我高……几十公分,脸比我好看一点,嘴巴甜一点,至于钱嘛,我可未必会输给你。”阿琅昂高下巴恼声道。
司炎挑了挑眉,还未开口,一个戏谑的女音突然介入,“牛琅,你这个爆发户的儿子,怎么又在客人面前炫耀了?”
“牛郎?”司炎耳尖的听到这两个字,趣味的目光从刚进门的风铃身上移向阿琅。斜勾的唇尽管弯得很含蓄,但喉头已忍捺不住的逸出闷笑声。
阿琅见状倏地沉下脸,哀怨的剜向罪魁祸首,“风铃,不要说我是爆发户的儿子。还有,都说了几万次不要连名带姓的叫我。”
风铃不因为意的撇撇嘴,“你老爸是连中了四亿多的乐透发家的,难道不是爆发户?而且你本来就是叫牛琅啊。”这小鬼今天吃火药了?
“我是姓牛,可却是王良琅不是那个牛郎的郎。”阿琅吼得脸红脖子粗。很介意在羽无双面前比不过司炎。
“有区别嘛?反正都是牛琅。”风铃把包扔在桌上,在羽无双身旁坐下,笑意盈盈的睇向司炎,“司先生,一回店里头就能见到你真是让我开心。”
“我说过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司炎瞥了眼险些哭出来的阿琅,忍不住笑出声,“风小姐,你把阿琅气哭了。”
风铃翻了翻白眼,斜向阿琅,“牛弟弟,风姊姊向你道歉行不行?乖,别哭了,快去准备一下,我们该营业了。”
阿琅委屈的吸吸鼻头,瞪一眼司炎,转身去准备。
“你们今天不用营业。”司炎终于想起来找她们的目的。
“为什么?”三人异口同声。
司炎想了想,道,“你们先跟我说一下‘甜之吻’开店多长时间,日营业额和月营业额在同行的业绩中属高还是低。”
风铃秀眉微拧,“我不明白的你的意思。”这家伙为什么想知道这些?
司炎优雅的扯开唇角回以风铃淡笑,尔后把视线落在羽无双脸上,“小双,你说说看。”
“我——”
“等等!”风铃突地打断,双眸暧昧的在两人身上来回梭巡,“无双,他刚才叫你什么?”她没听错吧?小双诶!叫得比她还亲切?
不待两人回答,一旁的阿琅已不爽的用鼻孔哼道,“风铃,你都不知道这西装革履的家伙已经把无双给骗到手了。现在无双可是他女朋友。”
“阿琅!”羽无双头痛的呻吟,“什么叫他把我骗到手了?”不知情的人听到还以为司炎和她已经上了床。
“小双,阿琅说的是真的?”风铃错愕不已。
羽无双窘迫的垂头不语,红到要爆的耳根及颈项却说明了一切。
“OHMYGOD!”风铃不可思议的耸肩,尔后睨向抿唇浅笑的司炎,薄薄的唇和眯成一条线的双眼看起来有些耍狠的味道,“司先生,不错哈,趁我不在和我家无双勾搭上了。”啧,就知道这家伙对无双有意思。
“风铃!”羽无双羞得想当场昏过去。免得让风铃和阿琅的口无遮拦给气到吐血而亡。
司炎慵懒的跷起修长的双腿,舒服的靠向椅背,并没有因为风铃及阿琅两人的话而觉得有半点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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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吗啦?我又没说错。”风铃戳一下她的脑门,“你哦,我还以为你真的对男人没兴趣,哪知道这么容易被勾上手,不是我说你,你——”
“哎呀,算我怕了你,你们聊,我去厨房把烤箱里的各式蛋糕和泡芙取出来。”既然无法让风铃闭嘴,那她躲还不行吗?
“无双,我帮你。”阿琅朝司炎挑衅的哼一声,尾随羽无双身后走向厨房。
“牛琅,先把暂停营业的告示牌挂出去,然后再给我来一杯Latte。”风铃想也不想的在阿琅流血的伤口上划上一刀,结果五分钟后阿琅皮笑肉不笑的给她奉上一杯热牛奶。气得她眉头挑得老高,“果然是爆发户的儿子,让你来杯Latte,你居然给我牛奶?”她口中的Latte是加入高浓度热牛奶和泡沫鲜奶混合成的拿铁。
阿琅翻了个白眼,“不好意思,风大姊,小弟我没去过意大利,又才疏学浅,所以只知道英文字典里的Latte是牛奶的意思。”
风铃瞪着他远去的背影,啧啧出声,“这小鬼是反了?居然敢给老板脸色看?”
“他喜欢小双。”司炎突道。
“我没眼瞎。”风铃回头斜睨着他,“阿琅家真的是爆发户,又是独子。但不缺钱的他却从两年前我们‘甜之吻’开业一直做到现在。而且从来不要求加薪,甚至大多时候还自费掏腰包请他的同学来店里消费。瞎了眼的人都知道他喜欢无双。不过无双从来没喜欢过他就对了。”
“你和小双感情很好?”黑眸瞟向店外,他问得漫不经心。
“哪有可能不好?我们从国小到高中都是同桌诶。不过高中毕业后我去了英国,之后有四年的时间没和无双联系,但这并不影响我们的感情,所以回国后我和她合伙开了这家店。”
“这么说,你也不清楚她当年车祸的事情?”五年前小双19岁,风铃应该不在她身边。
司炎的问题让风铃对他提高了警惕,“老实说,你是不是处于某种目的才接近无双的?”这个男人时笑时冷,让人捉摸不定。估计是那种城府极深又心机颇重的男人。
“让你看出来了?”司炎收回目光,倒也不否认。
“只能说你太心急了。”在认识无双的第二天就把她变成了他的女朋友。这种速度,除了让人咂舌外当然会怀疑他有别的动机。“说吧,有什么目的?”
惑人的黑眸闪了闪,笑道,“不就是看上她了?”
“啊?”风铃傻眼。“就这么简单?”语气明显不信。
“不然是什么?”司炎反问她,“因为我看上她了,所以才喜欢才会要她做我女朋友,才会自然而然的想知道一切关于她的事情。有什么不对吗?”
风铃搔了搔头,“话是这样说没错啦,只是……”这家伙给人的感觉像深藏不露的狐狸。特别是那双勾人桃花眼,没定力的女人估计十个就有九个半被他电力十足的波光煞到。啧,这男人简直就是妖孽再生。
“我想帮她恢复味觉。”司炎见她犹豫,索性开门见山表明立场。“做为一个甜点师,失去味觉对于她来说应该是件痛苦的事情。”
风铃认真的看他半晌,直到感觉到他十足的诚意,这才开口道,“高中联考一结束我就飞去了英国,所以关于无双车祸的事情是回国后听她阿母说起我才知道的。她说无双从我离开那天开始整整消失了两个月,期间只打过一次电话给她报平安。后来出现时,是在医院的的手术室……目击车祸的路人说,无双当时提着生日蛋糕急着穿过马路冲向对面的机场。结果被一辆重型机车撞飞……”尽管她当时不在场,尽管事隔多年。但每次想起羽妈妈描述的那一幕画面,风铃的心就像被绞拧般好心痛。
“也不知道那天是哪个王八蛋过生日。还有那丫头干吗要急着穿马路跑向机场?”禁不住眼眶的酸涩,泪意一下子化为泪珠滚落而出。“索性羽老爸在天之灵保佑她总算捡回一条命。但车祸后,她引以为傲的味觉失灵了。做过很多次检查,医生说没问题,但她的味觉就是没办法恢复。你有……喂,你怎么了?”风铃惊愕的瞪大眼瞅着对面那张豪无血色的俊颜,急得立即起身想去厨房喊人。
“我没事。”司炎叫住她,艰难的长吐了口气,以掌心抵着额头撑在桌面上。
“可是你的脸……”
“真的没事。我只是心疼她……”不,不只是心疼,而是心如刀割,肝胆俱裂。“可以给我一杯苏打水吗?不用加冰。”
“哦,好的。”她应着起身。几分钟后把手中盛有苏打水的玻璃杯递到他面前,好奇道,“奇怪你怎么会喜欢喝苏打水?”记得昨晚在蓝带PUB他也是点了苏打水。
“个人喜好。”他随口拈来,不想深入这个话题。
“怪人。”风铃啐他一口。转而嫌恶的瞥了眼眼前的牛奶,勉强喝了一口,“对了,你刚才询问我们店里头的营业额是怎么回事?”
“想帮你们提高营业额。”这次司炎懒得拐弯抹角。“别怀疑我的能力,只要答应我上‘美味1加1’,我就有办法全方位提高你们的业绩。让‘甜之吻’成为众所周知的名牌甜品。”
“什么?”风铃难以置信地飙高嗓音,“鸿运电视台的美食娱乐节目‘美味1加1’?”
司炎点点头,恢复正常脸色的俊尔面容因风铃夸张的表情而染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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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无双和风铃两人频频对望,难以置信的眼神从司炎催促两人上车到她们真实的站在鸿运电视台大楼前都不曾变换过。毕竟这对于她们来说太不可思议了。
基于两人都喜欢美食的缘故,所以超喜欢收看一些美食节目,尤其钟爱‘美味1加1’。是‘美味1加1’最最铁杆的忠实粉丝。自然也清楚能够有资格上‘美味1加1’的嘉宾都是美食界的名人。所以她们连想都不敢想会有一天轮到自己。
“无双,司炎是不是个大骗子?”率先回神的风铃皱眉道。
眨眨眼,羽无双连忙摇头,“虽然我才认识他对他不了解,但直觉认为他不是。”
风铃翻了个白眼,“你还真回答啊?”她也知道他不是,不过因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以想说点什么来肯定一下。
“跟我进去不就知道我到底是不是骗子了?”将车停好朝两人走来的司炎刚好听见两人的对话。
闻言,两人相视一笑,风铃有些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却又马上道,“不能怪我怀疑你啊,毕竟我们都知道这一期的美食嘉宾是‘魔厨’的第一厨端辙。可现在突然变成我们自己上。啧,这么大的转变很难让人消化好不好?”
“我们边走边说。”他走在羽无双身边,黑眸不时偷觑向她微敛的眉眼,从她颤跳的密睫察觉出,她很紧张,“小双,不用担心。虽然是现场直播,不过节目很简单,只是现场向大家展露一下你最擅长的甜品制作,然后和节目主持人及现场观众一起参与几个互动环节就行了。”
“我……”羽无双侧眼看他,紧张得似要跳出胸口的心在他极具安抚作用的眼神下,奇迹般的恢复到正常律动。只是——“我怕我没办法在众目睽睽下现场表演。”
“嗯?”司炎不解,“为什么?”
“还能是为了什么?”留意到两人谈话的风铃凑过来搭腔,“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无双怕失去味觉的自己会出错给你惹麻烦。”
羽无双睇向风铃,笑了笑没说什么。
风铃一直都是最了解她的朋友,自然懂得她的担心。
司炎恍然的微拧起眉心,暗恼自己竟然会粗心大意的忘记这一点。虽然他不久前才知道这个消息。
“小双,你平日在店里是怎么烤制甜点的?”他突道。话落又马上补充一句,“我指的是需不需要改变环境或者布景什么的,能够让你和在店里一样自如的烤制甜点,而不会受制于在节目中现场表演。”
“这个我也知道。”风铃主动解释,“第一,店里头就我和她及阿琅三个人,都是和她熟得快烂了的朋友。所以她完全可以当我们是空气,不理会我们的存在。第二,厨房里所有厨具大到烤箱小到汤匙及甜点小装饰,都是无双独自一人挑选的。因为对它们有感情,所以她用着上手,还有因为厨房布置摆设的关系,她基本上闭着眼睛摸都可以找到那些东西。”
闻言,司炎拧拢的眉头舒展开,大手自然的捉住她绞在一起的小手,包拢在他温暖厚实的掌心中。
“应该还有时间准备这些,你和风铃留在台里先和主持人熟悉一下然后彩排,其他的事情交给我。保证晚上的节目会正常开播。”
“好大的口气。”风铃朝他眨眨眼,并无嘲讽的意思。
“我只是相信自己的能力。”司炎看她一眼,然后睨向羽无双,拇指无意识的揉搓着她细腻的手背,无声的安抚她。
只是他没发觉自己看似极其正常自然的动作,却严重影响到了羽无双好不容易平复的心跳。
这个浑身充满自信又出色卓绝的男人,为什么会喜欢上她,以至于在第二次见面便迫不及待的要求她做他的女朋友?
风铃说,一见钟情都是骗人的,一夜情才最实际又最常见。那么他们之间这种暧昧的关系,又算什么?
“无双,你发什么呆?还不出来?”风铃的大嗓门将羽无双的思绪拉回现实。回神,见站在她面前的风铃和仍牵着她手的司炎正不解的瞅着她。
四下扫视而过,发觉她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随着电梯上了11楼,而他们两人就是在梯门外瞅着她。
“抱歉。”接收到风铃投来的白眼,她羞赧的垂眼不敢看司炎勾笑的黑眸。
“走吧,先去我办公室。”不舍逗她,亲密的牵着她的手率先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总监,你总算现身了。”从对面电梯走出来的李广深推了推鼻梁上的厚重镜框,心头直念谢天谢地谢老台长,他家总监总算是在快近中午时出现了。
“李广深,你当我是妖魔鬼怪?”还现身咧。
啐一口,司炎头也不回的径直打开办公室的房门走进去。
“风铃,你随便坐。”他说着睨向身旁的人儿,“小双,来杯摩卡先定定心可以吗?”
“好。”她抬眼笑得柔顺。
“司炎,要不要那么偏心哦?我也很紧张,怎么就不见你问我要不要摩卡定心?”风铃戏谑出声。
司炎不以为意的扬眉,“那是因为我知道你要喝Latte。”回头睇向门口目瞠口呆的雕像,嗓音微沉,“李广深,一杯摩卡,一杯拿铁,给你五分钟时间。”
雕像闻言复活,以迅雷之速奔向茶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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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闻司家二少极其花心。凭借倨傲挺拔足可媲美希腊神祗般的身形和出众的外形,在女性圈里极其混得开,千方百计想爬上床勾引他的女人可谓多如过江之鲫。事实上,司少换女伴的速度确实比服装公司换季清仓还要勤上N倍。当然,那些女人的用处只局限与每晚配合他做床上运动。
司少的桃色绯闻天天见报,却从未传出有关他和某某拍拖或者订婚的消息。结婚更是想都不用想了。谁不知道司少花心归花心,但却寡情淡漠得可以,绝不允许自己和任何女人牵扯到感情问题。
可眼下这一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那个对女孩子献殷勤,始终牵着人家的小手,眼神温柔又噙满爱意的男人不是他家总监?
啧,总监不会是出去一个上午就陷入情网了吧?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倾心?真是让人好奇~
“李广深,你还要继续表演发呆到什么时候?”司炎将目光移向神游太空的李广深。
“呃?”再次惯性的推了推镜框,在司炎未来得及发火前回笼心神,“总监,你刚才吩咐的我已经照做了,节目主编和主持人等参与节目的工作人员都已在会议室等候。”
“嗯,她们是‘甜之吻’甜品屋的老板,也是今晚‘美味1加1’的邀请嘉宾。”司炎简单的做过介绍后又道,“你等一下带她们去会议室和节目组工作人员互动。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准备,等一切就绪后我会和你们会合。”
“是,总监。”纵然好奇心像猫爪挠得他心痒难耐,但在这节骨眼上,李广深还是识趣的闭嘴执行总监命令。
“等等,我还有问题没弄明白。”风铃突道。
“什么?”司炎看向她。
“他为什么叫你总监?”手指指向李广深,话落又觉出这个问题很白痴,于是不待他回答又道,“我当然知道你是在这里上班。我的意思是,总监很大吗?不然为什么你可以随便让谁上节目都行?”
“风小姐,总监是鸿运媒体集团的二少东。他的话就是命令,对我们来说相对于圣旨。”李广深自予反应快的解释。不料招来他家总尽一枚超级大白眼。
“虽然我有权利随意安排别人上节目。但我这个人做事很有原则,并不会以自我为中心。这次之所以让你们上节目,不过是刚好撞上节目改革。不可否认我确实心存一点点私心。”司炎说着睨向羽无双,眸光犀利的直直探入她的心底深处,“那就是当我知道节目要改革时,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你们的甜品屋。”
敛眼注视着地面的羽无双闻言蓦地抬头,对上他深邃如潭的眼眸,眸底荡漾的波光教她的心没来由的一悸,粉颊霎时红透。
总监不愧是调`情高手,三言两语便将女孩子哄得服服贴贴。以为司炎只是抱着游戏心态的李广深在心里暗道。
“可是我们一直都很关注‘美味1加1’,自然也会顺带的关心娱乐频道的其他消息。但一直没听说过你的名字也没见过和你有关的报导哦。”风铃继续问。
司炎笑笑没说什么,却看向一旁的李广深。示意他代为解释。
确切接收到总监通过眼神传达的命令,李广深自然滔滔不绝,“总监是我们鸿运电视台成立四周年以后才开始进入电视台工作的。而且之前是在新闻部任职副总——”
“那我更应该认识他才对!”风铃猛地打断,“我超喜欢鸿运电视台的新闻主播范广宇。除了喜欢他敏捷的思维和诙谐的黑色幽默外,不就是因为他长得帅吗?所以怎么可能会漏掉你这么出色的面孔?”
司炎依旧勾起满脸笑意,却不发一言。风铃只好看向他的代言人李广深。
“是这样的,总监六年前飞去美国进修一直到最近才回台。而他任职新闻部副总那段时间,实际上是通过视讯操控有关工作的。他本人不在电视台,自然爆光的几率也少。但也不是没有,不过爆光后很快便被处理掉了。”
“什么嘛,搞那么神秘。难道你还怕经常爆光会给自己惹来无数自动爬床的女人?”风铃心直口快,心头的想法一般情况下不会隐藏。
“风铃~”羽无双走过去扯了扯她的手臂,“你说话不要这么直接行不行?”开口闭口不是上床就是勾`搭~天,以前不觉得这样饿她有什么不妥,可在认识司炎后,她开始担心自己的形象会不会在司炎心里大打折扣?
“啐,你心疼他了是不是?”风铃暧昧的朝她眨眼,教她哭笑不得。
“好了,时间比较紧,你们和李导播一起去会议室。”司炎上前扳过羽无双的肩,俊脸压下,“小双,相信我不会让你感到紧张,也不会让你有压力的。而你也要相信自己有那个能力让所有观看本节目的观众惊叹。好吗?”
“我可以吗?”羽无双略带疑惑的眸泛着不确定。
司炎肯定的点头,“当然可以,谁让你是无双呢?无双可是最棒的。要给自己自信。”
被他鼓励的眼神和话语感染,羽无双紧抿了抿了唇后朝他认真的点头道,“我会努力记住你说,然后要求自己做到最好。”
“这就对了,晚上我等着帮你们庆功。”亲密的揉了揉她软柔的发旋,俨然将其他两人当成了透明物,视若无睹。
风铃受不了的越过变成化石呆立在原地的李广深走出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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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一切就绪后会回来和她们会合的男人却在节目开播前十分钟还不见人影。
“李导播,那家伙怎么还来不来?”风铃略有些心急的缠着李广深的手臂追问他,“眼看都快开播了,他不来会影响到无双现场发挥的。”都怪那个男人魅力太无边,短短时间便将无双的情绪彻底掌控。
可怕的男人。
“哦,我三十分钟前打电话过去说是路上塞车,之后电话网络一直处于忙音中。估计也快到了。”不着痕迹的拨开那只白嫩的小手,李广深紧张的后退两步。眼神戒备的瞅着风铃。
心情不爽的风铃压根没注意到这些,只是无奈的长长吸气又吐出,“看来开播前是等不到他老人家见上一面了。要是途中出现失误……啧,怪他倒霉好了。”她坏心眼的哼道。
“风铃,不要那样吓李导播,我一点都不紧张。”羽无双安慰道。
“羽小姐,你别担心,一有什么不对我会立即现场切换或者转换镜头。其实之前彩排中你们和主持人的互动配合得很有默契。只要心定镇静下来一切都不是问题。”李广深提醒她。
“好,我知道了。”
“李导播,还有一分钟,可以开始准备了。”录像师从摄影棚里走出来喊道。
“好,我马上就来。”李广深朝那人点了点头,随即看向两人,“走吧,我们进去。”
“开录像机,5、4、3、2、1……好,现场准备,准备软切4号机……主持人上场……”
“大家晚上好!我是主持人汪名缘。”一贯甜美亲切的笑容在美女主持人脸上绽放,“欢迎收看第135期‘美味1加1’。”
招手对着荧幕方位和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打过招呼后,主持人又道,“想必大家都很期待见到今晚的美食嘉宾。不过再这呢我先卖个小关子,给大家提个醒,就是今晚的嘉宾不是帅哥哦。”
“我们都知道135期的嘉宾是端辙,怎么可能不是帅哥?”观众席上有人发出疑问。
“不是帅哥的意思是今晚的嘉宾是女生?”又有人如是问道。
见观众都在猜测嘉宾的身份,氛围颇为热络,主持人才道出答案,“没错,今晚的嘉宾是两位非常漂亮的甜点女生喔。现在我们来欢迎‘甜之吻’甜品屋的姊妹陶羽无双小姐和风铃小姐——”
主持人话刚落,电视荧幕镜头里出现两道清新亮丽的娇俏倩影。尽管两人脸上都绽着微笑,但气质却完全相反。羽无双的娴静甜美搭配风铃的艳丽野性,首先第一眼便给观众在视觉上留下了不一样的印象。自然让观众报以热烈的掌声及善意的口哨声。
受到鼓励的羽无双及风铃两人放松自己,在和主持人的互动中对答如流,表现不俗。
十几分钟后终于进入嘉宾现场表演环节。羽无双正纳闷会不会转换场地时,已见两名工作人员走上台来在她们身后站定。然后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两人各站一边,将手搭在墙壁上,随着一声轻响,墙壁竟然被拉开,而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间全透明的多功能厨房。
羽无双心头一震,傻眼愣怔两秒后情不自禁的走进去,再次被眼前所见震得说不出话来。
天,如果不是她很清楚自己正在上节目而且墙壁是透明的,那她肯定会以为这是自家店里的厨房。里面的摆设布置和厨具等一切都和她店里的一模一样。
司炎,这是你给我的惊喜我?她在心里轻声问道。
“无双,可以开始了。”和她一样激动的风铃回神后小声提醒她。“我现在终于无后顾之忧,可以安心煮茶饮了。”
羽无双点点头,清透亮颜始终带着微笑,气定神闲的为大家穿插表演了水果挞、抹茶冰淇淋、苹果塔、奇士蛋糕、黑白森林、焦糖泡芙塔和法式布丁的烤制方法。而风铃也配合她的甜点泡制各种茶饮。
两人在制作过程中动作俐落娴熟,认真的神韵让众人看到傻眼。而当一份份鲜嫩滑爽、美妙无比的糕点入口,搭配沁人心脾、养颜美容的茶饮,在嗅闻着空气中漂浮的各种诱人香味时。现场不论是观众还是工作人员,都恍若置身梦镜。
“羽小姐,你真的是太棒了!尽管我现在处于减肥期间,但我还是忍不住每一样都想吃一点。”平日不喜甜食的主持人受不了香味和视觉的诱惑,而一吃上隐。
“其实你不用担心,甜点只要不嗜吃再搭上本店特制茶饮一同服用,是不会有身材变形的烦恼出现的。”风铃宽慰主持人的同时给店里的茶饮做起了广告。
“真的吗?那我要续杯喔。”主持人贪心的话语逗得众人大笑。
“羽小姐,你手上这份蛋糕好象没听你介绍。”主持人眼尖的瞥到羽无双面前正做最后装饰的蛋糕。
“对,这是我们‘甜之吻’的招牌甜品‘魅力之吻’,我刚完成的最后一个甜品展示。”
“好漂亮,光是看着就知道味道一定非常棒。”主持人的目光落在草莓红唇上,讶异道,“请问‘魅力之吻’和这个红唇之间是不是有甜蜜感人的爱情故事?”
“嗄?”羽无双眨眨眼,没料到主持人会突然这么问。同时也暗叹主持人的想象力丰富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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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有同感的风铃也暗叹一声,不着痕迹的接过话题开始凭空想象,“其实‘魅力之吻’是本店的情侣甜品。草莓红唇经过蜜汁调味,情侣同食,是无双希望天下有情人都能终成眷属,而所有热恋中的情侣都能将甜蜜永存(唇)的意思。”
一番话赢得掌声如潮。
“好了,下面这个环节是今晚节目中最后一个环节。由现场观众提问,两位嘉宾回答。”主持人话音刚落,观众席上便有一男子迫不及待的发问,“我非常想知道羽无双小姐有没有男朋友。”
众人哗然,继而大笑。而羽无双则在他们的笑声中羞赧不已,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毕竟她和‘男朋友’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而她猜想他一定不允许别人将他的身份爆光。
“羽小姐这么漂亮手艺又这么好,男朋友自然是有的。对吧?”主持人见她沉默,及时救场,免得冷场。
“不,我目前还是单身。”羽无双浅笑道。风铃诧异的看她一眼,却没说什么。
又过了十分钟后,节目终于在如雷灌耳的掌声中结束。而出尽风头的两人更是在工作人员的掩护下才得以从观众的热情包围中突出重围。
“你们的表现好到让大家出乎意料,收视率节节攀升不说,就连热线都被场外观众差点打爆了。”李广深兴奋的报告出奇成功的成果。
“哇!无双,我有种强烈的预感我们要发了!”风铃两眼绽光,眼底氤氲而上的金钱符号挥之不去。
“没出纰漏我就要感谢老天了。”羽无双挑眉说着,双眼却在四周搜寻那抹身影。
“不用找了,那家伙肯定不在电视台。”洞悉她内心的风铃啐了口,转向李广深摊开粉嫩掌心,“拿来。”
李广深微愕,直瞅着那张艳丽脸庞上的薄唇犯傻。“你要我给你什么?”他有什么可以让她‘拿’去的?
忍住向翻白眼的冲动,她径直从他上衣口袋中掏出手机。
“喂,风小姐,你要做什么?”李广深本能的想要抢下,却被风铃挡下,皱眉睇向他,“什么风小姐?我叫风铃。”顿了顿,又道,“不要误会,我才不是要抢你的手机,而是在找你们总监的电话。”
闻言李广深松了口气,然后见风铃把手机递还给他,同时道,“我的电话号码已经帮你存上了,记得带朋友去甜品屋光顾。还有,我晚上一般都有空。”话落,挽着羽无双的手一同走进电梯。
李广深眨巴着眼一头雾水的瞪着合拢的梯门,推了好几次镜框恁是没想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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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他怎么一直不接电话?不会是陌生号码他拒绝接听吧?”风铃奇怪的睇了眼一直无人接听的手机,转而睨向一盘望着窗外发呆的女人,“无双,你为什么不承认自己有男朋友?”
羽无双回过头来,淡声道,“你也知道他不喜欢把自己爆光众目睽睽下。更何况也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当我是女朋友。”
“别瞎想,反正知道了他家的地址,直接跑去问不就知道了?”她说着转了个弯,然后瞅着左右两条路犯晕,“完了,这边我没来过,不知道该走哪条?”都怪司炎,干吗好端端的偏要住到郊外来?
“左边。”羽无双想也不想的告诉她。然后一震,睨向风铃,“别问我为什么,我也不清楚是不是左边。”对于自己的下意识反应她很无语。
事实证明,走左边果然没错。
站在偌大的庭院门口,透过拷漆的锻铁大门往院内的建筑物探去,可清晰瞧见房内灯火通明。
“没想到市郊还有这么豪华的建筑物,而且夹带古欧洲宫殿式风格,给我的感觉像是童话中的城堡。那家伙真会享受,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风铃羡慕得咂舌。
“灯亮着,他应该在家吧?”想见他的心突然恁地迫不及待。于是她想也不想地抬手按向门铃。
暗夜中急促的门铃显得有些诡异。然羽无双却无暇顾及这些,只是眨也不眨的盯紧那扇紧闭的房门。
总算没让她大失所望,有道人影自那扇门中走出朝大门走来。
心头雀跃着,她撇开眼尽量让自己的目光变得正常一些,不料却听风铃惊呼,“糟糕,不是那个家伙喔。难道是我们找错地方了?”
羽无双一听心里咯噔了一下,抬眼觑向已经走到两人面前的男子,由上到下再由下到上的反复打量。
尽管眉清目朗,但确实不是司炎。看来真的是找错地方了。
失望的对视一眼,两人非常有默契的回走,忘了要和前来开门的人道声歉。
“你来找司炎?”男子突问。语气中有着不易察觉的惊异。
“嗄?”错愕回头的羽无双见他盯着自己,才知道他刚才是在问她,忙点头,却又想起有些不对劲,“那个,你怎么知道我来找司炎?”她们刚才好象没说这个名字吧?
“我也觉得奇怪呢。”风铃附和道。
男子清俊的脸庞掠过一丝慌张,瞬间敛去,脸上恢复往日一贯的微笑,“来这里找人当然是找司炎,因为这附近只住有他一个人。”男子说着打开铁门。示意两人进去。
“无双,我看你一时半会回不去,所以我先赶回店里,免得阿琅走了无人收拾店面。你什么回家打电话我来接你。”
羽无双想了想点头。目送车身驶远这才跟着男子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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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屋,羽无双才恍悟她和风铃两人都是个大傻瓜。居然对眼前的陌生男子那番说词一点都不怀疑。假如司炎不在家,那他和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岂不是很危险?而她居然只惦记着司炎却忘了考虑自己的安全。
“你在后悔什么吗?”男子突地出声。
她惊了一下,身体本能的往后退了两步,戒备的神情很是明显。
男子微愕后禁忍不住笑出声,“就算你后悔也太迟了。你朋友已经走远,如果我想非礼你,那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反正在这种地方你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闻言,羽无双又往后退了几步,直到身体贴上门板,方才停下,有些吞咽困难的瞪着欲对她图谋不轨的男子。“你说的是真的?”
男子耸高眉,撇了撇唇,以极慢的速度走近她,“……你怕了?或许我不只是想非礼你喔。”薄唇逸出一抹诡光。然后手往腰后一探,掌心多了一把利刃。
“吓!”羽无双惊骇的张口忘了合拢。直到男子把玩着手中利刃朝她逼近,她才回神尖叫,“走开,我不认识你,所以你不要非礼我不要杀我灭口。”
男子顿住,随即嘴角抽搐,“就是因为不认识才要非礼你,完了后杀你灭口。”
“不要不要!你滚开!”闭眼怒吼着,她好害怕持刀的男子会突然给她一刀,想张眼看又怕自己会吓晕过去。
“滚开怎么非礼呢?来先亲一——啊——”惨呼声过后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凌天棱,敢非礼我的女人你是嫌活太久了?”一抹昂藏的身影探出长臂将浑身发颤的羽无双搂进怀里。“小双,你别怕,没事了。”
熟悉的嗓音灌入耳中,教她眉头一皱,眼蓦地睁开,随即瞪大,“司炎?”
司炎点头,大手轻柔的擦去她额头的薄汗,“节目做得很成功吧?怎么会跑来找我?”
“我——”
“想也知道肯定是见你没回台里,所以她担心才找来。”一拳倒地的凌天棱揉着小腹呲牙咧嘴的爬起来。
羽无双一头雾水的看看他又看看司炎,“你们,他是你朋友?”那刚才是怎么回事?
“对不起,小双,我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凌天棱皱着一张苦瓜脸道歉。
“开玩笑?”把她吓得半死那叫开玩笑?而且她跟他很熟吗?为什么他会和司炎一样叫她小双?
“下次再开这样的玩笑我会用你随身那把手术刀把你做了!”司炎瞪他一眼,揽着羽无双走向客厅那组意大利真皮软沙发。
“我真的只是开玩笑,本来打算收手,谁知道你突然挥来一拳,害我痛得要死。”凌天棱跟过去。
“谁让你那么白痴,明明知道小双不认识你还和她开那种玩笑?”
“怎么这样说?我和她哪里不认……”接收到某人投来的凌厉流光,他突地顿住,尔后马上改口,“我们是不认识,不过你不是说了要回台里支持上节目的女朋友吗?她突然找来我当然知道是她。”
听他这么说,羽无双这才记起来这的目的,“对了,你为什么没回电视台?”
“昏过去了。”接话的是凌天棱,“他以为自己是超人,不吃不喝忙着购买厨具,而且执意要找和你店里的厨具一模一样的。结果太过劳累昏过去了,幸好有我作陪,不然危险。”
“别把我说得那么弱。”司炎不悦地道。
“我是医生,难道你怀疑我的专业?”啐了口,他又道,“说真的,你的身体目前正在——”
“已经很晚了,你可以回去了。”司炎突地下逐客令。
“重色轻友。”凌天棱翻了个白眼起身拎起桌上的医药箱,“那我真的走了。”话落离去。
直到确定房门关上,司炎才按捺不住的在她唇上飞快吻下,直直探入的舌头饥渴至及的贪婪吮吸汲取她口中的甜美。直至一股燥热在下腹窜开,他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的唇,呢喃般的在她耳边吐出她的名字。
从来不知道单单是一个吻就能够让她像是心跳停止般无法思考。羽无双抚摩着被他吻得有些发痛的唇,恍惚着仍难以从热吻中缓过神来。
“小双,回神了。”勾起满满的笑意,司炎轻捏住她的粉颊柔声道。
“呃?”惊讶自己的花痴,她微恼的撅高唇瞪他,“你怎么不声不响的吻人家?”
好看的眉挑了挑,他受教的点头,满脸认真,“下次吻你的时候我一定先通知你。”话刚落,他马上又道,“小双,我要吻你了哦。”说着唇又欺上去结结实实的偷了个香。
“喂!”徉怒的娇嗔,却无法真正生他的气。
“好,我不闹了。”顺了顺她耳边稍显凌乱的发丝,问,“节目很成功对不对?”
她点头,抬眼直望进他眼底,“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这个嘛,当然是因为喜欢你,还有就是想把节目办成功。”怕自己对她太好反而会让她退缩或者怀疑什么,所以他尽量牵扯上公事。
“刚才那个医生说你身体很弱,你是不是以前受过什么伤?”她小心翼翼的问。却见他马上摇头,“没有的事。我的身体很好,强壮得像头牛。”
“是吗?”她怀疑的瞅着他,不论是眼神还是语气都摆明了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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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怀疑?”他耸眉轻哼。
她眨动大眼不承认也不否认,却说,“身体像牛一样强壮的男人会因为疲劳而突然昏过去吗?”
他被问得哑口无言,顿了顿才道,“看来为了让你相信我的身体确实很强壮,我很有必要展露一下自己精实的体魄。”说话间,他已动作敏捷的撩开本就只扣了一颗纽扣的衬衫。将他精美阳刚的胸膛呈现在羽无双的眼皮底下。
傻眼瞪着他的举措,澄亮波光落在他完美得令人垂延的胸膛上,逐一滑至他平坦健实的小腹,然后瞥到他双手停留在裤头上,正试图解开裤头上的纽扣……
吓!这家伙该不会是想打算来个全裸,让她长针眼吧?
“喂,别玩了,快停下。”她心急的按住他的手,却反被他捉住,性感双唇勾挑出一抹促狭的笑,“傻瓜,吓唬你的。我不是随便的男人,不会才见面三次就在你面前表演脱衣秀。”放开她的手起身,抖了抖丝质长裤。就那样裸着上身站在她面前。
“你还真敢说,话刚说完上衣就不见了。”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不往他身上瞟。触及他上身光裸下身一本正经被长裤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画面,很想笑。却又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画面非但不会让她觉得滑稽,反而有股雅痞的性感。
“唉,我是原本就打算换上衣。我刚才抱你,难道你没发现那件衬衫湿透了吗?”他漫不经心的说着走向左边,穿过回廊。
羽无双轻呀了声,下意识的抓过他的衬衫,掌心果然明显感到一股湿意。
奇怪,这家伙明明在家怎么会上衣湿透?
纳闷的侧眼探了探左边他离去的方向,竟不自主的起身走了过去。
从五斗柜里随意取出一套家居服扔在床上,关上柜门时,透过漆亮的柜门瞥到门口因诧异而捣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的人影。
细眯起狭长黑眸,唇角扬了扬,他徉做不知的走向床旁,背对着门口慵懒却性感无比的伸了个懒腰。然后微侧着身体,动作优雅的解开裤头褪下长裤,然后身上紧有的贴身内裤……
像是体内猛地爆掉一根血管,羽无双只觉奔腾乱窜的血液直冲脑门,兴奋异常的在她耳边嗡嗡作响。
羽无双,你怎么可以目不转睛的看男人换衣服然后紧盯着他不着寸缕的身体两眼放光咧?快掉头在他没发现之前悄悄走回客厅。心里有个声音不断的冒出来提醒着她。
深吸了口气,在她好不容易决定闭上眼的刹那,房内光着身子的男人,那双如隼锐利的黑眸突地朝门口射来。
啊!!!她惊愕地瞪大眼,来不及看他的反应已飞快转身逃往客厅。因为太紧张,竟漏听了男人发出的低沉笑声是恁地愉悦。
这女人,喜欢偷看他身体的坏习惯怕是已经根深蒂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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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入客厅,便觉一股催人食欲的香气直直灌入鼻间,成功让他一天不曾进食的五脏庙苏醒,唱起了空城计。
凭藉灵敏的嗅觉和眼睛辨别菜色的质感和口感,才得以让羽无双做出各种风味不同的菜式。所以尽管无法尝出味道的好坏,但她仍可俐落且娴熟的烹调出她想要的味道。
“好香。”司炎微皱着鼻头在她身后站定。身体若有似无的贴着她的。不觉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但却严重影响到原本微笑下厨,一脸气定平静的羽无双。特别是当她的身体随着手中动作而不小心碰到他时,脑中总会出其不意的闪现他刚才光裸着身体的画面。
“小双,能告诉我为什么你没有味觉,但煮出来的菜味道却并不亚于大厨呢?”说话的空隙间,他再次偷吃流理台上的葱爆花枝虾仁。
“喂,先洗手啦。”赧红着粉颜阻止他再偷吃。
“我有洗啊,很干净的,你看。”他煞有其事的将双臂环过她的腰摊开掌心给她看。
“……你真的很坏。”故意给她看手心,事实上却是将她箍在怀里。
他笑,并不否认她的说词,反将下巴抵在她的肩上,看她动作俐落的翻炒调味,像变魔术般做出令他眼谗的美食。
“小双。”
“干么?”她头也不回地应声,同时将芡汁倒入做最后勾芡。
“想恢复味觉吗?”
拿盘子的动作顿了一下,有些诧异他的提问,“当然想,但是医生说我的病例很特殊,不属于身体方面的疾病。所以他们没有办法医治。”刚开始阿母带她到处求医,可后来几乎所有医生都这么说,她自然心灰意冷,觉得恢复味觉没希望了。索性面对现实,接受自己以后再无法品尝各种滋味的残酷事实。
“我想带你去国外的医院看看。说不定有希望。”
“没用的,风铃帮我联系了英国的专家,结果对方也是同样的说法,而且说得更清楚,影响我味觉的,和我车祸后失去的那段记忆有关。”
抵在她肩头的俊脸倏地变色,胸口剧烈颤动起伏,澎湃的情绪差点无法遏止想将她心疼的紧紧搂住的念头。
“你,失去过一段记忆?”
她无声的点头,张口想说什么却又停下。心想他或许并不想知道这些。毕竟——
“能告诉我怎么回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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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厅里,司炎严肃的直瞅着对面的羽无双。难以相信她竟然独独忘了车祸前那两个月的事情。
“我阿母说我那两个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呵,我想不起来,不过有可能是去台中的同学家里玩了。想想只是两个月,也不可能会发生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所以不记得也无所谓。只是搞不懂为什么那个英国的专家会怀疑失去味觉和失去记忆有关。”
司炎闻言苦笑。
“这么说,如果想恢复味觉,那必定要先恢复那两个月的记忆?”
“嗄?”楞了楞,她笑着摇头,“我不知道。反正都过了这么多年,我已经习惯了。”
“这么美味的食物你难道不想品尝它们的滋味?”
“……菜凉了。”她低头应付式的扒拉饭粒。
“小双,我希望你快乐。”他伸手捉住她的手,注视着她的灼灼黑眸浓情燃烧。
“……”紧抿唇忖了片刻,她抬眼回以认真的眼神,“司炎,没遇上你以前,我认为快乐的时候,是见到客人品尝我烤制的甜品时露出的满足笑容。可是现在,能够和你在一起,我很快乐。”
司炎勾唇盯紧她脸上自然流露出的略带点傻气的笑容,竟看得失了神。
“小双,今晚可以留下来吗?”
“什么?”羽无双呆住。随即小脸涨得通红。“你,你怎么可以……”拜托!他的动作也太快了点吧?就算是她喜欢他,但是在这么短的时间让她留下来和他独处……白痴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不行吗?”司炎有点失望的收回手,却突地意会她一定是误会了什么,“小双,那个,我要你留下来只是想和你聊天,想你陪着我。没有其他的意思。”
“我有说是什么意思了吗?”她有些困窘的辩解。尽管不是很相信他刚才的解释。但她也希望是自己意会错了。
“那你会留下吗?”他再次问她。
“我要回去为第二天的营业做准备,不可能在外面留宿的。”她埋头继续吃饭。
“这样啊?那吃完饭我送你回去。”他妥协,不再勉强她留下。
“我打电话叫风铃过来接我就好了。”
“你连送都不让我送?”他抬眼挑眉睇着她,“不是说和我在一起很快乐吗?可我发现你好象很害怕和我独处。”
“哪有,我是心疼你身体不舒服,所以不想你劳累来返这么远的路程。”见他误会她赶忙解释。
“那就……”长舒口气,恁是没把留下来几个字说出口,可是心里总憋着一股闷气,让他好不舒服。
“你生气了?”水亮眸子在他瞬间垮下的脸上转悠,“不要这样嘛,你这样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不想他不开心。
察觉自己近乎孩子气的情绪,司炎不由得在心里暗骂了声幼稚,随即扯开唇笑道,“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么小的事情生气,乖,吃饭,别乱想。”
“好。”见他重新展开笑颜,她心情大好,就连平日索然无味的饭菜也因此而略带甜味。尽管事实上并没有区别。
这时电话铃声突地扬起。羽无双惊了一跳,下意识的看过去,回头时见司炎已经起身走了过去。
“喂?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找我……你离开时已经说过了,我会记得在睡前服用,白色和褐色药丸各两片……罗嗦,我们在吃饭……混蛋,你还是抱着手术刀睡你的觉吧!”话落挂了电话。
羽无双好笑的看着朝这边走来的男人,刚想问他是不是医生打电话来提醒他别忘了吃药,却见他突地顿在客厅和饭厅的分界处,然后紧眯起双眼,大手覆上额头撑住。倏然绷紧的面容显示着他此时的不舒服。
“司炎,是不是又不舒服了?”心猛地窒了一下,她连忙起身奔向他,想也不想的将手臂穿过他腋下,搀扶起他的身体返回客厅的沙发坐下。
“我没事,你别担心。”他淡笑着轻拍她满是担忧的小脸。
“脸都白了还说没事。”她嘟哝着想瞪他,但眼睛却很不争气的冒出泪意,模糊了她的视线,教她无法看清楚他的脸。
“真的没事,乖,别哭。”不露声色的暗叹着将她纳入怀中,贴在她耳边的唇轻轻地含住她的耳垂吮吸着呢喃,“估计是没休息好,等风铃把你接走我就休息,明天醒来又和平时一样精神抖擞了。”
“我不回去了。”
“嗄?”他错愕的松手,眨也不眨的望着她,“你不会是因为担心我又会和刚才一样,所以才不回去了吧?”
“你不是希望我留下吗?”她反问,随即又道,“走吧,我扶你上床休息。”
“可是你要知道如果真的留下,我不敢保证自己会做个十足的君子。”意思就是他很有可能会吃了她。
她古怪的瞅了他连眼,搀扶起他走向他的卧室,压根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喂,你不信是不是?”见她有执意留下的意思,他干脆把话说绝,“最好不要怀疑我的话,毕竟我是个男人,到时候我如果想对你怎么样,你是逃不掉的。”
“我又没说要逃。”她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嘀咕着。
“你说什么?”他耳尖的听到她在说话,却听不清楚话中的内容。
“我说你连走路都要人扶,哪有力气对我怎样?”她说着推开卧室门。
“你怀疑我的能力?”他顿住,细眯的狭长黑眸迸裂危险的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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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他眼中流露夹带欲念的波光,羽无双就那样楞在门口。形成两人对峙的画面。
她不是没想过自己那句会让他误会,只是大家都是成年人,已有足够为自己的所做所为负责的能力。尽管她没恋爱经验,也一直嚷嚷着两人的关系发展多太快了。可她还是想留下来。不论发生事情她都不会怪他。又或许,潜意识里她也在渴望些什么。
“我发觉自己是个很别扭的女人。”她这样认为。
司炎凝神思忖着她的话,然后道,“我不是很理解你这句话的意思。”
她笑,“以后会理解的。”说着把他搀进卧室。“医生开的药放在哪个地方?”
“就在床头。”他懒懒倒向柔软大床,“小双,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很有缘?”
“如果我们在蓝带PUB不是你刻意安排的偶遇的话,我想我们缘分不浅。”她把药和水杯一起递过去。
司炎讶异的坐起身看着她,“怎么会这么认为?”他有什么地方露出破绽了吗?
羽无双仍是笑着却不回答他,反问道,“很奇怪怎么今天不见你带无双妹出门?还有你家也没无双妹的影——”话未完便见司炎突地自床上蹦起,“真是糟糕,你不说我还真的差点忘记了,我一整天都没喂无双妹吃东西。”
“你把它关在哪?”跟着他走出去,见他急匆匆走向对面最末尾的房间。
“还好,它没饿死。”打开门见无双妹安静的睡在宠物圈里。司炎皱拧的眉头才舒展开。
“喂,你不会平时也是这样照顾无双妹的吧?”把水杯和药放在一旁,她小心翼翼的抱起它,然后见司炎走了出去。过了几分钟再进来时手里端着一个盆子。
“我昨天才从家里把无双妹带来,本来早上想把一天的狗食准备好的,结果被李广深大清早的叫去电视台。所以忘记了。”
“你这样总有一天会把无双妹饿死。”如果不是她提起,估计无双妹真的没办法活下去了。
“我的确不适合养宠物。”
“那你为什么要养无双妹?还说它是唯一,是无法代替的。”
“那是因为你喜欢。”他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然后两人同时楞住。
“司炎,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羽无双很严肃的看着他,“要说实话哦,毕竟你突然接近我又这么迫不及待的告白,我真的很怀疑你是不是有什么目的。”不然他怎么知道她喜欢小狗,而且尤其钟爱马尔济斯?
好看的脸楞了楞,暗恼自己的失误时,又听她说,“好象我这个问题让你很为难哦。既然是这样,那你不用回答了。”她把怀里的无双妹放下,起身。
“小双,不要走。”司炎跟着起身,健臂顺势将她抓过抱紧,“是,我承认我知道你的一些喜好,在PUB遇见也是刻意的。但你相信我,我没调查过你。”
“没调查过我你会知道我的喜好?”她无奈的闭眼,“司炎,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因为我们以前就认识。”
“什么?”她震愕住,尔后将他推开,直觑着他的眼,“你说我们以前就认识?”脑中快速运转,不等他回答她已飞快摇头否认,“不可能的,你既不是我的同学也不是我的校友,我怎么可能认识你?最重要的是我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你张面孔的存在。”
“我没骗你,我们不但认识,而且……关系很密切……”
“关系很密切?”她喃喃的重复这句话,琢磨不透其中的意思,大脑极力搜寻有关这个男人的记忆,却因此引发一阵隐隐约约的刺痛,教她不得不抱头蹲下身。
“小双?”司炎跟着蹲下,大手贴上她瞬间苍白的小脸,“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她摇头,“我想不起来,头却越来越痛。”她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以前从来没有头痛过。
“那你别想了,以后总会记起来的。”他将她抱起走向卧室,将她轻放在床铺上。“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无双妹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无双妹?”她睁开眼,看他的目光有些迷离,“你该不会说无双妹是我和你在一起时养的吧?”
“当然不是。原来那只走丢了,这是我后来因为太想你才买的。”
“意思是我和一只狗会同名的原因都是你故意的?原来你把我当——”
“因为爱你才会这样做,并不是想戏弄你。”他爬上床在她身边躺下,“其实以前那只马尔济斯也叫无双妹,是经过你同意才用那个名字的。”
“你说的好象真的一样。”她哼了哼,“太复杂了,你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傻瓜一样任你摆布。”更气的是她居然相信了他的这些说词。
因为她虽然不记得他,但总觉得他很熟悉。而且背影酷似梦里那个男人。
难怪他和医生都叫她小双,而且医生在见到她时明显的震住,脸上出现慌乱的神情。只是他为什么一开始要骗她呢?
“本来就是真的。你不是失去一段记忆吗?我和你刚好就在那个时候认识。”那么甜蜜美好的时光,却被她忘得这么彻底。
她再次被震住。
“我失去记忆的那两个多月时间是和你在一起?”而不是去了同学家?“司炎,那是五年多以前的事情了。既然我们早就认识,你为什么要过了这么多年才来找我?”更何况他还说喜欢她爱她。
作品相关 染指前妻第17集
缄默许久,司炎才开口,“我因为家里的事情去了美国。当时不知道你是出了车祸把我给忘了。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你的消息,以为你爱上了别人。所以没勇气回来找你。”
“那现在突然来找我又是怎么回事?”
“我发现过了这么多年还是无法忘记你,所以要天棱帮忙打听你的消息。知道你的事情后马上从美国赶了回来。”这些是事实。
“……你去美国之前我和你没吵架吧?”
背对她的男人侧躺的身体颤了颤,又是沉默半晌才出声,“我们当时感情那么好,怎么可能会吵架。”
“你回答得很心虚诶。”她将他扳过,亮眸注视着他,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许端倪。司炎却丝毫不给她机会,手臂扣上她的腰将两人的身体贴近,邪气的笑道,“我心虚是因为你太可人,怕自己会控制不住。”
羽无双心头一颤,紧贴着他身体的肌肤灼人的窜起一股热气,教她好不自在又心慌。
“……你要不要洗澡?”他突问。
“当然要洗,可是我洗了也没衣服换啊。”
“既然我都把事情跟你说开了,凭我们的关系你还担心这个?”起身下床从五斗柜里翻出一套睡衣扔向她,“拿去洗吧。”
从头上扯下他扔来的睡衣,刚想怪他太粗鲁,却在看到手里的睡衣后顿住。
这是一条湛蓝色丝质镂花睡裙,而且是很性感的吊带式。很明显是女款,显然不可能是司炎的。
“快去洗啊,时间很晚了。”见她楞着不动,司炎不由得催她。
“我还是回去好了。”她起身说着,并把睡裙扔回他身上,眸色复杂地道,“我不习惯用其他女人用过的东西,你还是留着等你女朋友回来给她用好了。”
司炎闻言好气又好笑,“小双,你吃醋也要问清楚事情的真相行不行?虽然我很高兴你的醋意这么大。”
“谁吃醋了。”白他一眼,还想反驳,但出口的语气酸得连她自己都觉出了醋味。
“你难道没发现这款睡裙是你喜欢的类型吗?”他走过去,将睡裙抖开,比在自己身上让她看个清楚,“你最喜欢蓝色,不管什么蓝都喜欢。”
羽无双错愕的张大嘴,“你是说这条睡裙是我的?”
“不只这一条,衣柜里这些女款都是你的。”他打开衣柜,指着里面那排整齐的衣服说,“都是那一年我和你一起去购买的。还有鞋柜里的格式高跟鞋,也是你的。”
抚摩着那些依旧崭新的面料,她竟不可思议的感觉熟悉。这些服饰确实不论颜色还是款式都是她喜欢的。容不得她怀疑反驳。
“原来你说的关系密切,是已经到了同居的地步?”这个意识让她突地想起什么,面容倏然变色。一直以为自己清心寡欲,原来早在几年前她就已经不是……
“原来我是那么随便的女孩?”所以才不过两个多月的时间就和他同居了?
“小双,不许你这样说自己。”他霸道的命令她,“彼此两情相悦的情况下想完全拥有对方的一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更何况他们的关系并不只是同居男女那么简单。
“两情相悦?”感觉自己像个傻瓜似的一直在重复他的话,这些让她不得不信的过去盘踞在她脑海里,让她一时难以消化。“你可以和我说说以前的事情吗?”她突然很想知道。
“当然,”他点头,“不过在这之前你先去洗澡,然后我们再慢慢聊。”他把睡裙塞入她怀里将她推进浴室。
怀着复杂的心情从浴室走出来,却见那个说要慢慢聊的男人侧躺在床上,紧闭的双眸及均匀的鼻息昭示着他已经进入梦乡。
很想恶作剧的把他摇醒,却在念及他的身体状况后很快打消那个念头,关灯后蹑手蹑脚的爬上床,掀起被子一角滑入,几乎是下意识的,她竟然豪不避讳的贴着他宽阔的背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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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流延着额头滑落眉眼,脸颊,然后停留在唇上,然后感觉有什么东西啃药她的唇瓣,尽管力道很轻,不是很痛,却也教她眉头皱起。不耐的抬手拍去。
手突地被捉住,心猛然惊了一下,睁眼的同时,唇齿被强行撬开,湿热的舌头灵活的卷入她口中翻滚纠缠。
瞠大眼瞪着眼前那张放到极大的帅气面容,羽无双有片刻的失神,想不起自己是仍被困于梦境,还是真实的存在?
像是回应她的疑惑,男人魅惑的眸扯开一抹细缝,剔亮的流光从缝隙里头迸出,刺得她粉颜红到要爆。胸口更因呼吸急促而起伏剧烈。
眷恋的又吻了两分钟,司炎这才放过她,大手在她起伏的胸口安抚似的抚摩。但如此暧昧的动作不但无法让她心跳恢复正常,反变得更乱了。
“早安,小双。”招呼的同时一个吻在她光洁细致的额头落下。
“……早。”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但她却因为太过紧张而想不起来要说什么。
“如果不急着回店里,那你再睡会,我帮你准备早餐。”扯开一抹迷人的微笑,他体能充沛的一跃而起。精神抖擞的模样让人无法想象他昨天还频频昏倒。
作品相关 染指前妻第18集
“看来你今天状态不错,气色也很好。”
他点头,在她扬起的唇角上落下一个吻,“有你给我补充能力怎么可能不好。”
“少贫嘴了,是医生开的药效果好吧。”想板脸却忍不住将唇弯起老高。
“药?”他迟疑了下,摇头,“你昨晚药放在哪了的?我好象忘记吃了。”
“啊?”闻言,羽无双蓦地蹦起。然后不容分说的推开他下床奔出房间。朝无双妹的宠物圈跑去。
门打开的刹那,两人都惊呆了。
满腹内疚的瞅着身旁神情淡定得难以让人读出情绪的男人,羽无双懊恼得要死。
没想到无双妹会把她放在狗食旁的用锡箔纸包好的药片连同狗食一起吞掉。结果……望着趴在地上动也不动明显没了气息的无双妹,她好难过。
“司炎,对不起。”她嗫嚅着道歉,很担心他会大发雷霆。
“嗯?”司炎将视线转向她,看她一脸像做错事的孩子般等待挨骂的表情,不由失笑,“为什么道歉?你又没做错什么。”
“不,是我。如果不是我粗心大意,无双妹根本不会误吞药片而死掉。”
“也许不是因为吞食药片的原因,你不用自责。”他弯身拎起已经变僵了的无双妹,“你先去梳洗,我把它埋到后院的花园里去。”
“司炎,你生我的气了?”心急的抓住他的手,“真的对不起,我知道你那晚说了无双妹是无法代替的,对你很重要。但是我——”
“小双,我没有生气,乖,别胡思乱想。”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另一只手揉了把她的凌乱的头发,“你现在的样子很性感,让我真想把你给吃了。”如果不是手里提着无双妹,他一定扑上去把她吻到难以喘气。
羽无双无法和他一样笑出声。她猜他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想让她安心罢了,事实上还是会因无双妹的突然离开而非常难受吧?那她要怎么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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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无双妹埋在了后院的花园后,走回卧室却不见羽无双的人影。反倒瞥到对面最末尾那间房的房门还打开着。
“小双,你怎么还坐在这儿?”他奇怪的走过去,把手搭在她肩上摇晃,见她抱着头埋在膝盖里,不禁皱眉道,“是头又痛了吗?要不要去医院检查看看?”他试着抱她起身,却被她反抱住。缠在他脖颈上的手勾得紧紧的。
“司炎,你现在还爱我吗?”她冷不丁问。
“爱。”豪不迟疑的给出她想要的答案,却奇怪她的反常,“小双,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说哦,不然我会担心的。”
“我想和你在一起。”她抬头坚定的看着他,“我阿母怕我嫁不出去所以老在我耳边念,让我快点找男人结婚。既然你说我们以前认识,而且就算我不记得我们的过去,但我……还是喜欢上了你。所以我想不如果我们在一起吧。”
心头一阵狂喜,让他情不自禁的咧嘴,却随即敛去,思虑再三还是先提醒她,“小双,我很高兴能够听你这么说,可是我担心你恢复那段记忆后,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怎么会后悔?你不是说我们感情很好而且已经关系非常密切吗?既然是那样,那我有什么好后悔的?”顿了顿突地恍悟似的张口楞住,良久才道,“还是说你隐瞒了什么没告诉我?”不然怎么会怕她记起过去而后悔?
“这么想和我在一起?”他促狭的俯视怀中的她,“这可是你说的,不会后悔?”
捕捉到他眼中飞掠过的一丝复杂流光,羽无双犹豫了半秒,随即坚定的点头。
“那好,我要你从今天开始搬来这边和我一起住。还有你的时间不能永远陪着甜品糕点。所以店里必须例外聘情甜点师傅。这样你也可以换班喘口气。”
“例外聘请甜点师傅?那要增加开销的诶。”而店里的的营业额显然不支持这个建议。
“除了甜点师傅,还要再请两名店员,负责外场和吧台收费。”牵着她的手走出房间,他自顾自的说着,“开销你不用担心,我敢肯定因为上了节目的关系,你们店里的业绩至少会翻四番甚至更多。”
“如果生意真有那么好,风铃早就闹翻天打电话来催了,哪还——”卧室里她的手机突然响起。
“刚说完就来催了,去接吧,一定是风铃。”司炎信心十足。
疑惑的走进去抓过手机,果然电话那端传来风铃难以遮掩的大嗓门,“无双,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不会还在床上吧?店里好多人,我烤制的甜品根本无法满足她们,你快点回来,不然我和阿琅要翻脸了。快点啊,真的忙死了。天啊,又来了一批……”
没等她开口,风铃已挂了电话。
“我没说错吧?”司炎投给她一记料事如神的眼神,“别犯傻了,快去梳洗好我送你过去,你们店里的生意估计这几天都会异常火暴。”这就是上节目后的广告效应。
“你真的好厉害。”她由衷的夸他,满目氤氲柔情,“真的搞不懂为什么我会忘记这么出色的男人呢?”车祸后单单忘记和他相遇相知的记忆,这种事情真的有点诡。
“有可能是你太爱我了。”他半真半假的捏着她的脸。
“我还怕是太恨你所以大脑下意识的拒绝和你有关的记忆咧。”她笑啐一声走进浴室。而司炎却因这句话僵住,眼中流转深深的痛楚。
作品相关 染指前妻第19集
一踏入甜品屋,羽无双便被客源满爆的画面震到。而司炎则是满脸意料之内的淡定。没来得及从震惊中缓过深来,风铃已不容分说的将她推进厨房。而她和阿琅则继续转来转去笑脸相迎。主动给每桌客人面前空了的饮料杯里续杯。
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厨房里面的人儿变魔术似的烹制各种甜品,原本打算要回电视台的念头竟莫名隐去。好想进去帮忙陪着她。
“喂,厨房门本来就不是很宽,一个大男人杵在这要我怎么过去?”风铃边说边敲了敲他的背。
他侧身让她进去,却见她回头说,“你如果不急着走,那干脆客串店里的服务生好了。反正我们人手不够。”
“风铃,这怎么行。”开口的是羽无双,尽管她的注意力集中在桌上的香草水果冰激凌上,但对于风铃的建议她立马表示不认同,“司炎和阿琅不同,你让他客串服务生端茶送水实在不符合他的身份。”
“什么身份?”风铃把刚从烤箱里取出的一个大栗子咖啡蛋糕切成六人份,“不就是你男朋友?让他帮帮忙有什么关系?别忘了这家店有你一份哦。”
忙于在冰激凌上雕花的羽无双怔了怔,然后皱眉道,“我看今天就先这样,明天再请两名服务生好了。”
“问题是现在根本忙不过来嘛。”她难道没看清楚外场已经人满为患了吗?掀动嘴皮子还想说什么,手头的托盘已被一双大手接过。
“几号桌的?”司炎帅气扬眉,俊尔脸庞不见半丝不悦。反倒叫风铃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哈哈干笑两声道,“临街一排六桌各一份。”
“好。”他转身走出去。
“啧,他居然这么好说话?”风铃直望着他的背影在门口消失,这才收回目光睨向羽无双,“不是在你身上占了什么便宜而理亏,所以不敢反驳吧?”
“亏你想得出来。”横她一眼,扬起唇角将香草水果冰激凌递过去,示意已经做好了。
“我会那么想非常正常,毕竟你留宿在他家是事实。”撇撇唇,又补充说,“别告诉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只是纯粹的聊天说笑。毕竟是个那么有魅力的男人,你不觉得浪费时间,我都觉得可惜。”
“李导播对你来说才是魅力无边吧?”
“什么?”斜眼睇向她,“转移话题?”
她笑,然后径直问,“不是留了电话给他吗?有没有打给你?”风铃的率直还真的是让人刮目相看。主动留号码不说还明目张胆的要别人打电话约她。只是对方好象一头雾水,搞不清楚状况。
被她这么一取笑,纵是再不矫情的风铃也禁不住耳根燥热。连客人要的冰激凌都忘了拿出去而飞快窜向外场。
好笑的瞅着逃之夭夭的风铃,敛眼收回视线时,眼尾瞥到一抹俊挺人影走了进来。
“没吃早餐饿不饿?这有芝士蛋糕,你先填饱肚子。”笑意盈盈的将蛋糕端出,再冲上一杯浓郁的温热牛奶。
“你一说我还真的觉得有点饿。”挖下一大口放入口中,弥漫到舌尖的味道香甜而不油腻。让他食欲大开。三两下便把两人份的甜品解决。
“喏。”她递上牛奶。看他吃得那么尽心愉悦,让她这个甜点师傅感到深深的成就感。
他接过喝掉大半杯,然后抿了抿唇,问,“刚才风铃慌慌张张跑出去是怎么了?”
她抽过一张面纸擦掉他嘴角的蛋糕屑,想了想后摇头,“大概是认为你太好说话,所以她不好意思了吧。”
“那有什么,能够和你在一起多相处一秒我乐意至极。”捉住她的手吻上手背,黑眸格外耀眼。
这时——
“司炎,叫你进去拿冰激凌和水果挞怎么还不出来?”风铃的声音从外场杀入。
耸耸肩,司炎无奈的放开她的手,看着她把冰激凌和水果挞放入托盘中。抬头看他时突地拢了拢眉,双手在围裙上擦拭两下后搭上他的西装衣领。
“西装革履做服务生好象太奇怪,我看你还是把外套脱了。”说着将他的外套剥除挂在手肘处,然后将他白色衬衣最上面的两个纽扣解开并稍稍敞开一些。
“这样就好了,看起来不会那么别扭。”她满意的冲他笑。
垂头看了两眼他才斜睨向她,好看的唇微勾,“是不是还显得年轻些了?”
“是啊,迷死人了。”她配合的眨眼,心湖因他帅气的勾笑而泛起点点涟漪。
“小双。”他魅惑的低喃,落在她唇上的目光昭示他明显的意图。而就在四片唇即将撞出火花时——
“司炎,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说的话,快点别磨蹭了行不行?”
懊恼的叹口气,他认命的端起托盘,不料两片柔软的唇却在他转身的刹那飞快刷过他的。即便是蜻蜓点水,也足已让司炎垮下的脸活力重现。
爱情是一种带着魔力的东西。得到的人沉醉在热恋中,似乎任何烦恼都能迎刃而解。而无法得到的人则陷入痛苦的失恋当中。只能远远望着喜欢的人为他人而笑,自己却什么也不能做。
当司炎神清气爽的走出厨房时,在外场忙碌得快要休克的阿琅却沮丧不堪。
从风铃口中他得知羽无双彻夜留宿司炎家。他痛苦得要死,很想翻脸辞职走人。但又忍不住怀抱一丝希望,希望羽无双能够看到他的付出而有所回报。
只是有可能吗?
作品相关 染指前妻第20集
像陀螺一样无休止的转动了不知多长时间,只知道待到最后一名客人离开时,除了仍在忙碌着收拾茶具及盘子的司炎外,其他三人都宣告阵亡。风铃累趴在吧台上,两眼紧闭上装死。而从一进店便没出过厨房的羽无双也满脸疲惫的走出厨房在外场休息。就连平日精力最旺盛的阿琅也嚷嚷着双腿酸软得撑不住而瘫在藤椅沙发上像只死鱼般两眼上翻。
“阿琅,你可以下班了。”休息了几分钟后,羽无双朝阿琅说。然后走向刚从厨房出来的司炎。“你也累了,休息下吧?”
“快收拾完了,等完了我再和你一起收拾行李。”
“收拾行李?”阿琅一听跳起老高,把趴在吧台上快睡着的风铃吓一大跳,睁开眼就是一阵炮轰,“牛琅你想吓死我啊,干吗突然鬼吼鬼叫的?”
“不是啊,是我听他说要帮无双收拾行李。”阿琅重复着司炎的话,心慌意乱得忘了要和风铃计较直呼他牛琅一事。
“那又怎么了?人家是男女朋友,想要住在一起有什么不对?”大惊小怪。
“我……”阿琅涨红着脸,胸口的怒气波涛汹涌,却又无法发泄。只能恨恨地瞪着司炎,看他的眼神活像在看一头色`欲薰心的色狼。
风铃见状明了这头牛是在吃醋,但却不明白昨天不是已经说得够清楚了吗?为什么他还不死心?
“阿琅?”不忍看阿琅泫然欲泣的脸,羽无双只好软声劝他,“今天大家都辛苦了,你也累坏了,快下班回家休息。别胡思乱想。”
“无双,我没有胡思乱想。”阿琅突地激动的抓住她的肩头,目光热切的望着她,暗藏了两年的情感顷刻爆发。“我喜欢你,从第一次来甜品屋见到你那天开始,我的心里眼里都只有你。就连睡觉梦里也全是你。无双,我爱了你整整两年,为了不让你困扰,所以我一直隐藏对你的喜欢。希望大学毕业后有了属于自己的事业才对你告白给你幸福。可是我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无双,我真的很喜欢你,你能够接受我吗?”
司炎饶有兴味的瞅着神情呆滞的羽无双,猜想她会怎么拒绝牛琅的告白。
没想到那头笨牛会突然告白的风铃错愕几秒后翻了个白眼,抱着不管闲事的态度打开抽屉清点今天的营业额。
“阿琅,那个……你不是认真的吧?”他应该只是像昨天那样和她开开玩笑,而不是真的喜欢了她两年。
“无双,除了你以为我是开玩笑,其他人都知道我留在这做服务生是因为这里有你。不然我也不会每天大清早的提前跑来店里帮忙。不就是趁风铃不在时想和你单独相处吗?”
“牛琅,你的意思是在嫌我碍着你了?”点钱点得心花怒放的风铃闻言杀来一句,旋即又继续点钱的动作,笑眯了眼。
羽无双摸了摸额头,对于眼下这种状况头痛得紧。不由得将求救的目光睨向身后的司炎。
注意到这一幕的阿琅难过得要死,“无双,说爱你的人是我,你为什么要看他?难道我和你的感情真的抵不过你认识他两天吗?”
“阿琅。”羽无双回眸无奈极了,“感情没有先来后到。我——”
“但是可以日久生情啊,你现在不喜欢我没关系,我会等你,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爱上我的。”
“都相处两年了还只把你当弟弟看,你还要相处多久?”受不了的声音外加一记大白眼从一叠厚实的新台币中穿来。
“那是因为无双之前不知道我喜欢她。”阿琅恼羞成怒的吼过去。
“阿琅,你怎么还不明白?如果无双真的喜欢你,根本不用你告白。”实在不忍心看他继续笨下去,风铃从吧台里走过来,搭上他的肩意味深长地道,“你还年轻,或许你是真的喜欢无双,但却并不是非她不可。既然她不喜欢你,那你何不大方祝福她幸福?这样大家以后还是好朋友。”
阿琅震住。思忖着风铃话中的意思。尔后苦笑,“既然话已经说开了,我们就不可能继续做朋友。我辞工好了。”话落,他拨开风铃的手神色黯然的转身。
“阿琅!”羽无双赶忙拉住他,急声道,“你不要这样,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认真的。我知道你对我好,所以我一直把你当亲弟弟对待。但是我……你值得更好的女孩喜欢。”
“但那些女孩不叫羽无双。”阿琅的嗓音透着苦涩,“你不喜欢我没关系。我想不明白的是你为什么会喜欢上才认识两天的男人。”
“阿琅,我可以和你聊两句吗?”一直缄默的司炎突道。
“我和你?”阿琅回头皱眉。
司炎点了点头,走过来然后径直出了甜品屋。
“我和你有什么好聊的?还是你想在我面前炫耀你的魅力有多大,能够让无双那么快喜欢上你?”街道旁,阿琅语气不善的哼问。
司炎不以为意的的浅笑了笑,“看来你很在意在时间上输给我?”
“是男人都会在意好不好?”两年和两天,这种差距……实在是太讽刺太丢脸了。
“那你大可不必在意,毕竟我和小双认识的时间比你还多四年。”
“什么?”阿琅惊诧的张大嘴。
“对,不只如此,就连我和小双的关系也不只是男女朋友那么简单。”回转身觑向沐浴在夕阳下的甜品屋,他漫不经心地道,“事实上小双是……”
忘记合拢的嘴张得更大,阿琅被他出口的话语震得大脑一片空白。
作品相关 染指前妻第21集
“……那好,我先下班了,明天早上再过来。”
傻眼瞪着阿琅噙笑离去的背影,风铃不由哑然的和羽无双对视一眼,两人皆莫名其妙。只有从外头推门进来的司炎若无其事的的表情。
“司炎,你是怎么把阿琅收服的?”明明前不久还因为对无双告白失败而痛苦万分,扬言要辞工,怎么和司炎出去一趟后回来居然笑脸相向,工也不辞了,甚至还满脸歉意?
太邪门了!
“还能说什么?不就是说一些男人不能软弱要坚强之类的激励话语。”拉开吧台前的软椅坐下,顺便也让有些发僵的手臂休息一会。
“我不信阿琅会信情敌的激励,而不愿听我的忠告。”
“因为你是女人。阿琅又是年少轻狂,自尊心作祟当然不肯听女人的劝告,但我就不同。站在男人的立场看男人的问题,他自然听我的。”认真的语气让风铃难以辨别真假。想想管它是什么原因呢,反正阿琅不辞工就好,否则叫她们一时半会去那里请这么便宜……呃,是这么熟悉店内一切事物的服务生。
“今天生意红火吧?看你刚才点钱眉开眼笑。”转移话题的同时,他朝风铃身边的羽无双招了招手。
“啊,说到这个我才想起我还没点完。”大惊小怪的叫一声,忙又跑向吧台。埋头和新台币亲密接触.
“你一整天没回电视台有没关系?”刚在他身边坐下便担心的问。
“如果有急事李广深一定不会让我安宁。”他旁若无人的将手环上她的腰,“不过我想还是应该打个电话让人把那些厨具送过去。”
“厨具?”小心翼翼的觑向风铃,见她并没注意到这边,她才不露声色的将他的手移开,“你说的是我们上节目时用的那些吗?”
他点头,手再度环上,“那些本来就是我想买来送给你的。”
反复几次挪开他的手下一秒马上扣上,教她忍不住压低声音道,“风铃在耶,你别这样行不行?”
“你在厨房偷吻他我都看到了,还怕他抱你?”风铃凉声啐道。然后又比了比手里的钱,笑弯了美眸,“无双,如果以后天天像今天这样生意红火,那我们很快就可以发财了。”
“你对钱的热中度还真是高。”司炎揶揄她。
“当然,在我眼里,金钱第一,男人才是第二。”风铃豪不避讳的大方承认,转而又道,“话说回来,有谁不喜欢钱的?就算是腰缠万贯,身价千亿。但如果是凭自己劳动得来的钱财,因该没人能够拒绝。”
“说得没错。”表示认同的挑高单边的眉,“所以你现在应该写招聘广告去发布,最好能够在这两天之内再招两名服务生和一名甜点师。不然有得你们累。”
“也对。”毕竟他不见得能够天天像今天这样免费客串服务生。虽然她是很想。“看来找个男朋友还是很不错的。”她突地有感而发。
“至少人手不够的情况下可以用来临时客窜服务生是吧?”一抹戏谑的笑在司炎好看的唇边漾开。
被拆穿如意算盘的风铃尴尬的笑笑。没再吭声。
“走吧,先去收拾东西然后回家。”司炎起身舒展下筋骨。
“真的要今天搬去啊?”羽无双问。
“不然你以为我说假的?”说要在一起不也是她先提出来的吗?
“不是啊,我的意思是我每晚都要准备第二天营业用的食材,所以我想等招到甜点师在搬过去。”这样总比第二天什么都要临时来准备好得多。
“不行。”他是一天都不能再等。
“去吧去吧,我的手艺虽然很糟糕,但只要你说要准备哪些我还是能搞定的。”风铃正眼看她,希望她能够搬过去,除了为她的感情着想外,也顺便为自己留点单独的私人空间,方便以后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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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将厨房清理干净,走出客厅却发现嚷嚷着说想休息了的男人竟还窝在沙发里。
“司炎,你不是说……”顿住,好笑的瞅着眯眼看似睡着了的男人,她抓过一旁的薄毯替他盖上,并不打算叫醒他。
晚饭时看他不时揉手,大概是白天给累的吧?
直瞅着他极好看的脸庞,忍不住颤着手覆上,忘情的逐一描摹他五官的轮廓。猜想他到底爱自己哪一点?
风铃说她个性虽然不差,但有时候温吞得叫人受不了。遇到难解决的问题偏爱钻牛角尖。其实她还知道自己有时候不是一般的固执。想了许久,唯一还算不错的就属这张人人都说漂亮养眼的脸了。
“你该不会是因为我这张脸才对喜欢上我的吧?”她不自觉的幽幽问道。停留在他唇瓣上轻挲的手指无意识的用力掐了一下。惹得熟睡中的司炎眉头一皱。把她惊回神,忙起身收回手指,不料不知是不是已经醒来的司炎竟突地张口将她的手指咬住。
心跳漏了一拍,然后感觉一道细微的电流从指尖传递到全身,电得她不稳的身形一颤,跌坐在他身上。
闷哼一声,未张眼的司炎凭借直觉长臂准确无误的扣上她的腰,将她拉下趴在他胸膛上,然后在她的轻呀声中放开被他咬住的指头,转而膜拜上她柔软粉嫩的唇瓣,时而温柔时而狂野的缠上她的丁香舌缱绻共舞……
作品相关 染指前妻第22集
他的吻狂野而激情,明明温柔却又带着毁灭性的激狂。灼烫的舌尖似焰火在她口中撩拨吞噬着她的理智,点燃她蕴藏在心底最深处一直不曾被她记起的欲念,像头猛兽在他霸道而放纵的热吻中苏醒。
傻傻瞅着吻得忘我的司炎,柔软的娇躯止不住狂颤。脑中飞快掠过的诡异感觉让她心惊。
这样的司炎总让她觉得好熟悉。而她分明不曾和任何一个男人有过如此亲密的举动。
热情而自然的回应他的吻和爱抚。双手缠上他紧实的腰腹,将他拉向自己,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紧密。
司炎讶异的张眼,深邃黑瞳噙着被欲念折磨的痛楚。
“小双。”轻咬她柔软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在她颈项间流转横窜,让人意乱情迷。
困难的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压下下腹的燥热。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卧室将她压入柔软的床铺里,双手俐落的三两下剥除她身上的衣物,将滚烫得像是火钳般的性感身躯覆上她光滑如丝的娇躯,吻,落在她粉嫩的蓓蕾上,转而一口含住,煽情的吮吸。绷到极致的情`欲迫不及待的渴望得到解脱,黑眸倏地一眯,健臂按捺住她扭动的娇躯,与之紧密贴合的灼烫勃发豪无预警的沉入——
“……唔。”他陌生而熟悉的倾入,教眉头紧蹙起强咬住下唇的羽无双,难以遏住的将那声销`魂的低吟逸出口。
“小双?”她的紧窒骤缩教他不由得张开眼,刚好将她的隐忍收入眼底。“是不是不舒服……”基于种种原因,他这些年几乎过着苦行僧般的禁欲生活。所以当体内的欲念一旦泛滥,便难以收拾。而她的表情,似乎很痛苦。
“……”想开口,却无法发声。只好将攀在他肩头的手勾上他的脖颈,给他一个鼓励的吻,唇畔漾开一朵温柔的笑花。
“小双……”她的体贴提醒着他不允许自己太放肆。只能小心翼翼的尽量减缓每次冲击的速度和力道,克制体内横冲直撞找不出口几近将他逼到发狂边缘的情`欲。可慢火细炖的摩擦却是最难以承受的折磨。
娇吟着,她无助的弓身迎向他,将他的激昂更深的包裹。双腿勾上他的腰,锋利指尖无意识的深深陷入他的臂,释放出她的火`热。而这无疑是贴最催`情的媚药让他再无法忍耐。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他狂猛地狠狠沉入,疯狂冲刺,激出她强忍的呻吟终于无法遏止的逸出口。
“……小双。”他低声柔喃,似暴风雨来袭般更强烈更凶猛的律动冲刺,带领她共攀愉悦的最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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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压床——这三个字在羽无双即将醒来的前一秒出现在她脑海中。
那种无法动弹,四肢乏力,全身像被雷打过,就连嗓子也干涩得似要冒烟而无法发声的感觉,和阿母说的鬼压床一模一样。
可为什么全身酸痛得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
皱眉打开眼,察觉两道灼热的视线在脸上缠绕。心惊的侧眼探去,入目的是司炎笑得魅惑人心的脸庞。
心慌了一下,对上那双电流横窜的黑眸,视线顺着他完美的下颌线一路往下延伸,滑过他精美健实的胸膛,及隐没在被子底下的……
昨晚两人缠绵的画面一点点在脑海里苏醒回放。她记起他欢爱中狂野性感的一面,她大胆热情的回应。
“早安,小双。”司炎放大唇畔的笑意懒声和她招呼。
“呃,早。”一寸寸将被子裹上身,裹住身体因他的视线而泛起的潮红,直至盖过头顶,将不着寸缕的自己覆在被子底下。
“小双,你这是在害羞?”司炎倾身靠近她明知故问,“躲在里面不会呼吸不畅吗?”
“我才没有躲咧。”她闷声哼着,然后便见她在被子底下活动。
“你在做什么?怎么爬到床中央去了?”司炎好奇的瞪着被子下那具身子像毛毛虫一样往床中央蠕动。
“……没什么。”憋得小脸通红的羽无双睁大眼在鹅黄色的床单上搜寻,似乎在寻找什么。
“我看看你在里面做什么。”他说着要掀开被子。
“不要啦,我马上就出去了。”她赶紧阻止。语气莫名带着鼻音,似要哭出来。
“小双?”这女人不对劲。“你在哭?”
羽无双把脸埋双掌掌心里,喉头胀痛得不敢吭声。
“你这女人。”司炎滑入被子底下靠过去将她抱起,“傻瓜,你在哭什么?是因为昨晚的事情后悔了吗?”
窝在他胸膛上的羽无双摇头不语,双肩却因难过而抽搐着,教他看了心疼不已。
“那你告诉我行不行?乖,告诉我。”他耐心的哄她,脸颊碰触到她发烫的额头,索性将被子一把掀开,让她呼吸新鲜空气。
“我……”她吸了吸鼻子,然后才趴在他耳边低声说着什么,不料才开口说了几个字,耳边已传来他豪不遮掩的朗笑。
羞红着脸抿唇瞪他两眼,随即一把推开他,拉过被子将身体裹住。
“小双,别生气,关于你刚才那个困惑我可以回答你。”他飞快的伸手抓住作势要下床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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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你明明在嘲笑我。”她挣扎着差点又要哭出声,“你一定以为我是个不纯洁的女人,因为我在床单上找不到……”
“谁说你不纯洁了?”疼惜的吻上她的额头,将她紧抱在怀中,“乖,别胡思乱想,我是没想到你在被子底下爬来爬去是在找……”忍不住又想笑,但为了顾及某女人的面子问题,他不得不忍住。“小双,不是跟你说了以前我们相处两个月吗?你会找得到那个东西才奇怪。”
“……嗄?”她没明白过来。
“你早在我们同居时就把第一次给了我,那现在哪来的落红?”这女人竟然偷偷摸摸趴在床单上在找落红,真的是……太可爱了。
“啊?”听他这么一说她才想起两人曾经同居的事情。但想想还是不对,“既然我已经不是第一次,那为什么身体还会那么……不舒服?”
“是不是很痛?”
她点头,老实回答,“我以为是被鬼压了。”
“你当我是鬼?”司炎怪叫道。
“不是啊,是刚醒来时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像鬼压床。”她急声解释,“我以前都是一个人睡,所以醒来才想不起昨天已经搬来和你一起住了。”
“鬼压床?”重复着这个词汇,不由莞尔笑道,“害你身体不舒服,是我昨晚太不知节制惹的祸,这样想来,我的确是一只鬼。”
“嗄?”怔了怔,仰头不解的看他,“你是什么鬼?”
司炎呵呵一笑,狭长眸子入骨的交缠在她胸前饱满的浑圆上,直到她娇嗔的埋入他颈项窝里,耳根红透,他才笑道,“一只风`流鬼。”
“哼!那我以后就叫你风`流鬼。”撒娇般的在他肩头又咬又吭,结果惹来他的痛呼声。
“小双,换个地方咬行吗?肩膀已经被你昨晚抓得到处是淤痕了。”这女人激情中热情得像只小野猫,完全和她甜美的外形不相搭。不过他喜欢。
“吓!”被他肩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青紫淤痕震到,想起昨晚她在颠峰时刻不自觉恨掐住他肩头的画面,她尴尬得忙缩手充当鸵鸟。
“原来小双是只特别容易害羞的小猫。”拥着她在床上,强健的躯体将她完整的覆盖。
“你不要乱叫,风`流鬼。”
“乱叫的是你吧,我是没意见你叫我风`流鬼,不过外人听到了,马上就会联想到你我关在房里嘿咻的画面喔。”
“我才不会在外人面前那样叫你。”她才不至于那么笨呢。
“那好,以后我们私底下相互这样称呼。反正你一开口叫我风`流鬼,我就知道你是想……”他停下不语,却用起了反应的某个部位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给她提示。
“你……”他漆黑如墨的眸子里噙满的露骨欲念让她想起了什么,暗自呀了一声,忙抬手遮住他的眼不让他再看。
“小猫,你知道我想做什么?”他的欲`望太明显,被她看穿其实一点也不奇怪。
“你别大清早的发情啦,我要起床上班了,你也是,要好好工作,别把你们家的电视台搞垮了。”有他这样的老板,电视台再好的收视率也会掉光光。
“居然对自己的男人这么没自信?”司炎徉装不悦的扬起单边的眉,斜勾起一抹贼光,“就罚你陪我赖床一个小时好了。”
“这么大的人还赖床,你还真好意思讲。”她摇头晃脑的闪躲他欺下的唇。
“小猫,你忘了你以前很喜欢赖床吗?”
“以前?”她拧眉认真的想了想才道,“好象自从车祸后上烹调班开始,我每天都很早起——啊,你不会是想说赖床是我的坏习惯吧?”
“聪明。”倾身在她唇边窃走一吻,“被你缠了两个多月,几乎每天都赖床,害我不但养成了赖床的习惯,在没有你陪伴的每个早上心情都很沮丧很容易发怒。”
她忽闪着大眼,把嘴一翘,“听起来好象真的是我的错。”
“嗯哼~所以说你该罚吧?”他一脸得意,身体已经开始行动。
“喂,你只是说赖床,又——”未出口的话被他强行压下的吻覆盖,只能无奈的任他耍赖。
“我忘了说赖床内容包括一条龙的床上运动。”绽开一抹邪笑,他化身大灰狼,咧嘴美美的享受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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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用不着如狼似虎吧?”凌天棱将手中的医药箱放在床旁,温润眼眸觑向斜躺在床上眉头轻蹙的男人。“我知道你忍了这么多年忍得很辛苦,上次就跟你说了你最近身体很弱,还不知道节制,现在好了,连上班都成问题,背着小双在家输营养针。”啧~真是丢脸~
“请问我是要你来碎碎念的吗?”不爽的横他一翻,“难怪皓扬说你某些时候像个老妈子,还真不是假的。”
被他这样奚落,陵天棱也不恼,反而井然有序的给他做检查。完了才漫不经心道,“皓扬他现在有凉西陪伴,所以觉得我多管闲事,没想到你和他一样都是重色轻友的家伙。”
司炎把手伸出去,却不是给他扎针,而是赏了他一记降龙十八掌,“亏我那么信任你把所有秘密告诉你,你居然说我重色轻友。”
凌天棱吃痛的呲牙咧嘴,“因为我是医生你才告诉我,不然我还不是和皓扬一样被你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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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炎不语,只是闭了闭眼。而凌天棱则趁机不带半丝温柔的往他手背上扎下。
“哇,你是杀人还是救人啊。”司炎白眼一翻,“没见过你这么幼稚又没有同情心的医生。”居然因那记降龙十八掌而报复他。
“同情心我有啊,但是对于你这种因为床上运动过度而体力不撑的患者,很抱歉,我难同情你。”
“你的嘴巴真恶毒。”
“彼此彼此。”他皮笑肉不笑的扯动嘴唇,用胶纸固定好针管后才拉过一张软椅坐下,“说真的,刚开始为什么要瞒着我们?”
“不想给你们添麻烦。”尤其是皓扬,他本来就已经够痛苦,那他又何必再让皓扬为他担心?所以就算是和他关系最铁的皓扬,他也照样瞒了他六年。
“原来我们这些朋友在你眼里是怕麻烦的人,而不是在你有麻烦有痛苦的时候可以分担帮忙解忧的哥们?”凌天棱听他这么说有些激动。“我敢保证如果让皓扬知道这些事情,他一定会和你绝交!”
“所以我绝对不会让他知道。当然,你那张像老妈子的嘴可不能在他面前乱说。”
“再说一句老妈子,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他。”他出口威胁。
司炎好笑的耸耸肩,“OK,我不说了,我叫你凌大神医,凌大帅哥行不行?”
凌天棱盯着他看了许久才不解道,“我就不懂你的魅力真的有那么大吗?居然两次都是三天内把小双搞定。真让我怀疑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卑鄙无耻的勾当。”
“比如说呢?”
“你是不是对小双下了药?”越想越有可能。
“你的想象力还真不是一般的丰富。”眼一闭,懒得再理他,“我很困,你别再问乱七八糟的问题打扰我。”
像没听见这句话似的,凌天棱径直问,“小双既然不记得你们的事情了,那应该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分开的吧?”
“你认为我会告诉她吗?”苦笑了声,忍不住叹息,“小双说她的味觉失灵和失去那段记忆有关。所以我考虑是不是应该帮助她恢复——”
“除非你想她永远的离开你。否则千万别这样做。”凌天棱想也不想地截断他的话,过了会又道,“其实开始我也和皓扬一样以为是小双喜欢上了其他男人,所以才离开你,却没想……唉,我和皓扬还老说小双是变了心的女人呢。原来‘变心’的那个人是你。而小双的遭遇让人心疼不已。”
“她是我的,我自己心疼就好。你别搀一脚。”某男人马上醋意横飞的睁眼瞪过来。流动的眸光锐利如刃。
“等你过了今年再说吧。”凌天棱凉声回他。不料司炎眸光一黯,收回视线缄默不语。凌天棱这才察觉自己说错话了。
“司炎,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你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今年一定也行。你别担心,我不会——”
“天棱,这些我都知道。你不用解释。”到底能不能行他心知肚明。
“你还是休息吧,等输液完了我会帮你带上门。”帮助他将身子放平,不到两分钟时间,已传来均匀的鼻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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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时光总是眨眼即逝。转眼一个月,两人的同居生活甜蜜得比蜜糖还要甜上千倍。令一直不曾等到某男人电话的风铃羡慕得近乎嫉妒。
只是感情上太顺利了,难免事业上多多少少总会有些烦心事困扰着他。
“总监,娱乐新闻台因为找不到具有爆炸性的独家八卦新闻的缘故,导致本台收视率大跌不说,而且严重影响到其他电视台的收视率。我担心这样下去——”
“部门总经理和其他人都是来电视台坐等领高薪的吗?”他抚额沉痛低吼,“为什么连这么小的事情都无法处理好?”找不到?敢情他手下的工作人员都是一群饭桶不成?竟然连这种借口都找得出来。
“总监,最近确实没什么娱乐新闻是很劲爆的,其他公司的电视台也一样吃了闭门羹。”李广深习惯性的推了推镜框解释道。
“没有不会去挖吗?什么叫独家你们懂不懂?就是要抢在其他电视台知道某件事情之前播出来!而不是天天守在台里就会有独家自动找上门来。”
“总监,娱乐新闻和政商新闻不能挂钩。”总监刚才那副口吻明明就是以前任职新闻部副总时处理公事用的。
“都是要独家有什么不一样?”没好气的拨了拨头发,将手中的文件打开,抬眼看向李广深正要说什么,手机这时响起,单凭特制铃声他就知道是那只小猫打来的。
想起那张夜夜相拥而眠的笑颜,原本烦躁的心情竟平静许多。
“小双,我在台里,估计中午没办法和你一起吃饭。”他以为她是和平日一样约他一起用餐。
“中午没空?那晚上会回家吃饭吗?我,我……”
“嗯?怎么说话吞吞吐吐?”有问题。
“……我阿母想见你。”
“你妈来了?”
“呃,如果你不想见那我找——”
“岳母大人想见女婿,女婿这么出色又不是不能见光,为什么不见?”司炎笑说着扫去她心头的担忧,“晚上我会早点回家,你别担心,我不会逃跑的。”
“哼,谁怕你逃跑了,那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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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了线,回头对上风铃暧昧而哀怨的眼神,不禁挑眉,“怎么那样看我?”
“没想到我们单纯的无双也会用计试探男人?”啧,爱情真是让人变得大胆,“羽妈妈从老家赶来台北也要一段时间,小心你晚上利用她向司炎逼婚的借口穿帮哦。”
“说得那么难听。”意图被发现的羽无双恼红了脸,啐了声,趴在吧台上说,“我只是认为现在这种生活和婚后两人相处没什么区别,而我也认定他是我的另一半,所以干脆让我阿母和他见个面,好进一步确定我们的关系。”尽管知道司炎对她很好,但太过温甜的爱情让她患得患失,害怕失去。所以才急于想确定两人的关系。
“傻瓜,你以为一纸婚约就可以约束两个人的感情永远不变质吗?昨天只是随意在网上查了一下,结果发现司炎以前是个花心大少,换女朋友的速度快得惊人。”
“那是以前,现在的他不同了。”
“你中意他当然会这么说了。不过网络上那些消息确实是他六年前的事情了。”或许是她太杞人忧天了。
“风铃,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相信现在的司炎绝对不是花心大少。”她坚信不疑。
“反正你是认定他就对了。”风铃摇头叹息,却又道,“或许你的感觉是正确的,毕竟现在的司炎和前几年频频爆光的那个花心男人在外形上都有很大的改变。总之我也希望他是你的幸福。”
“我也希望你可以早日找到幸福。”她由衷道。
风铃闻言翻了翻白眼,“不知道是不是我太主动把身边的男人都吓跑了……唉,别说我,你不是要外出采买店里头的民生用品吗?等会一起吃了午饭叫上阿琅一起去吧,反正下午暂停营业,到时候我开车去接羽妈妈好了。”
“但你不是要回家吗?”
“就是不想回去所以在找借口推脱嘛,笨!”老妈安排的相亲活动她是能躲就躲。
“好,到时候我给你电话,我走了。”她推开强化玻璃门。
“无双,怎么不叫上阿琅一起去?”风铃在身后喊道。
“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可是你还没……”啧,有了爱情面包的女人果然不一样,饭都可以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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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二楼的窗边,五官出众的男人抽出一张纸巾优雅的擦拭过嘴角,转而睇向对面仍在狼吞虎咽的男人。
接收到对面投来的视线,埋头和菜肴奋斗的李广深口吃不清的询问,“总监,这次能够挖到当红影星绝对隐秘的私生活拿来做独家爆光,收视率肯定满爆。”
“嗯。”他懒声应着,思绪转到晚上见到岳母大人时他应该怎么介绍自己?不知道小双有没有说他们六年前认识的事情。
“总监,刚才给我们消息和资料的那个线人你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他好象——”
“管那么多,吃你的饭,吃饱了就闪人。”他不耐地截断。
“是。”听出不耐,李广深识趣的闭嘴。过了几分钟酒足饭饱后才又道,“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回台里把照片剪辑好再把线人给你的资料综合成独家新闻。当然,不能一次全部爆光,为了能够带给观众对报导的神秘性和刺激性,可以后续分开报导。还有,回去告诉那群人头猪脑的饭桶,要多跑多做多打听,别整天守在台里像群木头。”训斥的口吻稍顿,接着又道,“下月中旬我会整顿台风,裁员是免不了的。把这个消息放出去。”让那群没用的饭桶心惊胆战的过日子。
“是,总监。”
“走吧,这原本不是你分内的事情,这个月开始我会提高你的月薪。”他起身率先下楼走出餐厅。
“谢谢总监。”原来他家总监的心还是在公司上,而且处理问题的手腕丝毫不逊色于在新闻部。
这样想着,直到发现司炎下楼后站在餐厅门旁没动,这才道,“总监不一起回台里吗?”
“我还有其他的事,你先回去吧。”
直到李广深离开,他才朝停车的位置走去。并随手掏出手机摁下一窜数字。
电话很快接通,清甜温润的嗓音自手机那端流泻而出,“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不会是说要回家吃午饭吧?我现在可没空回去做饭哦。”
“我刚吃过。你在哪里?”他掏出车钥匙打开车门。
“我在华耀百货大楼门口,准备进去采买购物。”
“华耀百货?”不就是刚才吃饭的餐厅旁那家百货大楼吗?抬眼探向餐厅左侧然后一路向上,果然看到了华耀百货,“你站在那里等我,我马上过去找你。”
“马上?那你在哪里?”
司炎收了线噙笑不语。关上车门后径直朝那个方向大步迈去。
离华耀百货仅数步之遥时,细眯的黑眸在人群中搜寻那抹熟悉的身影。
“司少。”娇柔女音突地自身后扬起。
司炎定住脚步,还没回头,鼻息间已灌入一阵教他皱眉的浓郁香水味。接着一条白皙的手臂挽上他的臂弯,“还以为我眼花了,没想到真的是你。”
挑眉睨向来人。夸张的墨镜遮掩住大半张脸,让他无法看清楚对方的容貌。
“小姐认错人了。”无情的拨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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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少,怎么说我也是你众多女伴当中最招你宠爱的那个,怎么才过了几年就不认识了?”女人缠上去再次抓住他的手臂。
清冷面容浮现一抹诧异,凝神细想时,女人娇笑着摘下墨镜,露出一张浓妆艳抹勾勒出的精致脸蛋,及倾向他眼底的那片波澜壮阔的胸前美景。
在脑中思索了片刻,终于记起眼前‘清凉’无比的女人是自己认识小双前的最后一个女伴蓝子珊。“原来是你。”
“想起来了?”蓝子珊媚笑着旁若无人的将双臂缠上他的脖颈,“能够这样偶然遇见感觉真好。”
“蓝小姐,你似乎忘了当初的游戏规则?”司炎敛去诧异。面无表情的拉下她的手将她推开,“我们早就没有任何关系,所有一切都在当初银货两讫。”
蓝子珊怔了证,不明白的耸肩,“我没有说我们还有什么密切关系,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突然遇见心里开心,所以想和你打声招呼罢了。”虽然她也很想再度攀上他,但她没那个胆破坏游戏规则,也没胆惹眼前这个男人。
“如果是这样那当然最好。”司炎挑起眼角睨着她。
“司少怎么这么严肃?记得你以前可是——”
“不好意思,蓝小姐,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办。”司炎打断她的怀旧。
“……我有这么让你讨厌吗?你一副见了我就像见了鬼的样子。”蓝子珊受伤的看着他,“我以为就算是一般朋友那么多年不见后突然碰面多少会有些兴奋的。”
见状,司炎不由缓了缓脸色,“蓝小姐,我希望你明白,现在的我和以前那个司炎不同,过去放`荡不代表我现在也一样。所以没打算要和任何一个女人玩感情游戏。我这么说你懂了吗?”
蓝子珊似是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不过有一点她听得很清楚,就是司炎希望她把他当陌生人。
看来想再攀上他果然是没半点希望了。
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随即点头道,“很抱歉,看来是我认错人了。”
闻言,面无表情的脸庞勾起一抹淡笑,“蓝小姐不但人漂亮还挺聪明,相信能够找到更好的……”余下的话他没说出口,但蓝子珊却懂他的意思。
“既然夸我漂亮,那不知道可不可以来一个吻别作为回忆呢?”被他魅惑人心的笑迷惑心神,蓝子珊禁不住想要点回忆。“当然,我保证只是一个吻而已,不会再有其他。”
“不好意思,我现在做不到在众目睽睽下吻‘陌生人’。”他想也不想的拒绝。笑意却并未褪去。恰恰好给蓝子珊壮了色`胆。就在司炎举步要错开她时,她突地踮起脚尖飞快将唇贴了上去——
超薄的手机自手中滑落,落地发出的声音惊了周围出入的人流,然手机的主人却煞白着脸呆若木鸡的瞪视着不远处那一幕令她全身血液冻结的镜头。
心痛呵……
“小姐,你的手机掉在地上了,你没事吧?”好心的阿姨拾起手机塞如她手中关心的问道。
灵魂出窍的羽无双回神牵强的扯动嘴唇,想笑着道谢,眼泪却更快一步逼出眼眶。终究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是突然反转身发了疯般的狂奔。
什么喜欢她爱她,一直对她念念不忘……他根本就和风铃说的一样,是个到处留情的花心男人。说什么两人六年前就认识,或许这也是他玩弄感情的一个手段而已。
可是为什么她会对他那么熟悉……乱了!一切都乱了,她想不起来到底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嗤——”一声刺耳的急刹车声将她拼命狂奔的脚步死死定住。
困难的喘息着,急剧起伏的胸口似有东西要跳出喉咙,如雨直下的眼泪和着汗珠狂落。不带一丝血色的苍白小脸直瞅着猛然停在她面前的那辆重型机车。然后脑中像是有什么东西闪电般划过,瞬间扼住了她的呼吸……
刺眼的烈日照耀下,只觉眼前一黑,纤柔的身子无法支撑的仰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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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我要去机场,麻烦您快点,我朋友的班机还有半个小时就要起飞了。”女孩提着一盒包装精美的蛋糕坐进计程车后座。
“小姐,超速是要罚款扣照的。反正还有半个小时,如果不遇上塞车,你完全有时间。”司机不紧不慢的转动方向盘和她闲聊。
“那比平时快一点点行吗?拜托了,大叔。我真的很急。”她心焦的央求司机。
“好啦好啦,快一点点。”司机妥协。
眼看对面的机场近在咫尺时,却见鬼的遇上了塞车。在一秒被拉长成一分的艰难等待中。她终于失去继续等下去的耐心,付了车钱后下车左右瞟了瞟因塞车而静止滑动的车流,抱着侥幸心理决定穿过马路跑向对面的机场。
念头成形时,她迈开步伐朝对面飞快奔去。
而就在这时,从左侧的车流缝隙中突然窜出一辆哈雷重型机车朝飞本的她飞速飙来……
“嘭——”
重型机车特有的高亢暴躁声;不经意目睹这一幕血腥画面的路人发出的惊哗声;一心穿越马路的她听见重机的声音而蓦然探向左侧时手中蛋糕滑落的声音;及脸上的惊骇来不及隐去便被重机撞飞然后身体坠落在地的声音……
恍若是一场黑白电影,封闭多年的画面突然在脑海里回放,那种彻骨的痛依旧蚀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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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
撕心裂肺的嘶喊声划破夜晚时分已然归于宁静的天空。
“小姐?小姐?”一双大手强迫性的用力按压住床上突然间声嘶力竭嘶喊的女人。并轻拍她的脸试图唤醒她。
双肩被强压的痛刺激着半睡半醒的人儿猛然张开眼。泪意萦绕的双眼空洞茫然,目光涣散。
“你醒了?”突然发出的男音让刚醒来的女人意识到自身所处的环境。忙收拢焦距,疑惑的看向声音的主人。然后对着那张个性张扬的面孔惊了一下,但想了半天就是想不起来对方到底是谁。
“你应该是做噩梦了,然后大吼大叫,身体扭动得很厉害。我怕你会摔下床受伤,所以才迫不得已按住你的身体。如果弄痛你了,那我很抱歉。”男人尽管不苟言笑,但还算谦和有礼。
“你是谁?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她焦急的问出一连窜的问题。然后不等男人回答,便又急着从床上爬起来,但随即袭来的晕眩感很快又让她重重的倒回床上,发出难受的呻吟。
“小姐,你先别急着走。医生说你受了惊吓,最好在床上休息一段时间。”男人再次按下她。
“医生?你的意思是我在医院?”
“不,这是我家,在医院替你做了全面检查得知无碍后我才把你带回来,因为我当时有急事,所以不能在医院陪你。”
“可是你是谁?为什么要带我去医院做检查?”她满脸疑惑。
男人粗黑的眉头皱起,“怎么说呢……说是我撞了你吧,我的车离你的身体还有一丁点距离,但就是好奇怪,我的车没伤着你你的身体也没什么病。可你却昏了过去。不过医生说你是受了惊吓被吓荤过去的。”男人说着舒展眉头。然后蓦地想起,“我姓端。”
“呃?”只是说姓?看来他很介意别人知道他的名字。
“小姐,因为你身上没带任何证件,而且手机也毁了,所以我目前为止还不知道你的名字。”男人转身将一杯温热的开水递给她,“要喝水吗?”
“不用,谢谢。”她闭眼照着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回想事情的始末。试图将记忆一点一滴装进她空白的大脑,但除了在梦里见到的那一幕车祸画面外,她竟然想不起其他的。“呃,我好象记不起来那些事情。”
“……记不起来?”男人拧眉回复一贯的漠然,“你别告诉我你失忆了。”
“不,我没有失忆。”怕对方以为她是想趁机赖上他敲钱,她赶忙解释,并不顾身体因晕眩而摇摆不定,爬下床来。“端先生,谢谢你救我。那个,医药费我可能要明天才能还你,因为我身上没钱。”
“医药费?”男人扬起一边嘴角。面无表情的脸实在让人难以看出他的想法。“你包里的现金还不少。”
“嗄?”楞了楞。
“你难道不知道?”男人开始不耐。
“我……”她抱歉的笑了笑,“我好象真的忘记了自己有带钱。”
“是真的忘记了?”男人出口的语气像是嘲讽。
“那既然有现金最好,免得我再回家拿给你。”估计这个男人是以为她不肯付他医药费,所以才冷脸对她吧?
“你的包在床头的矮柜上,如果确定自己可以安全回家而不会半路昏倒,那你就走吧。”
“哦。”不习惯对方原本还算谦和的语气突然生硬冷淡,她蹙着眉头从矮柜上拿过自己的包,然后掏出皮夹,转而看向男人,“端先生,请问医药费是——”
“不用给我。就当是我吓到你对你的补偿好了。”
“这怎么行?虽然我不记得了,但你说是我的错那我当然不能要你出钱。”见他不说医药费的具体数字,她只好大致估算了一下抽出皮夹里的三分之二放在桌上。
“你是真的不记得了?”男人漠然的脸上总算出现了一丝疑惑,“那你怎么那么相信我说的话?就不怕我骗你?”
她马上摇头,“你肯救我说明你是个好人,好人当然不会骗我。”
“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他突问。
“哦,不好意思,一直忘记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羽无双。”她歉意地笑道。
“羽无双?”男人诧异的抬眼,“上过第135期‘美食1加1’的甜品屋老板羽无双?”
“咦?你看过那个节目?”
男人难得的勾了勾唇,“我是端辙。原本是第135期美食节目的邀请嘉宾。”
“哦,原来你就是端辙?难怪我觉得你面熟。呵,我在很多美食节目中看到过你。但刚才醒来一下子记不起来你的名字。”抿了抿唇,又道,“不过电视上的你好象比较有亲和力。”
端辙闻言失笑,“上节目是身不由己,事实上我本性如此。并不是可以对谁冷漠。习惯了在厨房里转来转去,面对那些没有生命的食材,我根本不需要露出什么表情,久而久之,脸上出现的表情更少。”
“嗄?”所以说他刚才那些什么冷漠嘲讽都是她误会了?“其实端先生笑的时候很迷人。”她脱口道。
端辙略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头,“那个,我去给你煮点吃的,然后再送你回去。”
“端先生你真好。”羽无双乐得简直要跳起来,和刚醒来时的呆滞模样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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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到底去了哪里?真是急死人了,电话也不接。”风铃心烦气燥的将手机扔在桌上,转而回头瞪向把脸埋在掌心中的男人,“你不是说无双在华耀百货门口等你?那你告诉我她人在哪里?”
真是气死了!下午在店里等无双的电话,好去她老家接羽妈妈。谁知道等来的却是跑来找人的司炎。
“如果我知道她在哪里就不会坐在这里枯等了。”司炎自掌心里抬起脸来靠向身后的椅背,“我在华耀百货门口周围转了好几圈都没找到她,而且前不久才通过话的手机也无人接听。”
“是不是你做了什么让她难过的事情把她气跑了?”风铃猜测。
“怎么可能?”司炎侧眼看过去,“我那么爱她怎么可能舍得让她难过?”
“那她到底是怎么了嘛。我都快急疯了!”幸好没去接羽妈妈,不然还不气晕?
“对了,小双不是说她阿母想见我?会不会是她们母女在一起逛,而小双的手机刚好又没电了?”司炎突道。
“什么啊,羽妈妈根本就还没……”露馅了。接收到司炎透来的询问目光,风铃只好一五一十的把羽无双的小手段说了出来,最后道,“你可别怪无双,她也是因为爱你才会这样做。毕竟你是她第一个碰到有感觉并且交出身心的男人。”
“我当然不会怪她。”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她跑去了哪里,为什么不给他一个电话?现在都这么晚了,她该不会是发生什么意……呸呸呸!他怎么能胡思乱想到这种地步。
“老实说,你给我的感觉不像是才认识无双一个多月。”风铃将心头想法如实说出。“毕竟你们的关系进展神速,比别人一见钟情还来得快。”
“嗯?”小双竟然没告诉她他们六年前就认识的事情?
“我刚开始很欣赏你,可当你真正和无双在一起时,我又担心你和以前一样花心到处留情,无法给无双幸福。”
“风铃,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这几年的我可没传出过一条绯闻。”他为自己辩解。
“那是因为你一直生活在美国,当然不会在台湾闹绯闻了。我想——”门口传来车停下的声音将她的话打断,接着是一男一女的对话。而其中那个女音熟悉得教店内的两人差点抱头落泪。
“端大哥,你看,就是这间店。”羽无双笑着指向自家店的招牌,“虽然没办法和端大哥创建的魔厨相比,而且还是我和朋友合伙的。但我已经非常满足了。”
个头极高的端辙关上车门,回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挑眉道,“魔厨和甜品屋的经营内容根本不一样,不能放在一起比。”
“呵,我知道端大哥这样说只是想让我开心一点而已。但我知道的啦。”大方的笑笑,“端大哥既然送我回来了,不如进去坐坐,我刚才有幸尝到你的手艺,所以希望端大哥能给我一个机会还你这个人情。”她下意识的走向店侧门,但却突然抬眼瞥到招牌下的那扇强化玻璃门竟然是开着的,尽管从外面无法龋见店内的情景,但凭那抹淡黄的亮度她断定屋内有人。
这么晚了还在里面的人一定是风铃了。
推开门还未进入,屋内的两人两双眼睛蓦地朝她探来,空气中摩擦出吊诡的气氛。
“无双,你去了那里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率先回神的风铃冲了过来,一把将羽无双拉进屋,责怪担心的话语无法停顿,“莫名其妙消失那么长时间,打你电话不接,也不知道打个电话回来,你难道不怕我们担心吗?”
被风铃劈头盖脸一顿训斥,羽无双呆了呆然后不好意思的笑说,“风铃,好象还没见你发过这么大的脾气。那个,我的手机摔坏了当然没办法接电话嘛,而不打电话也是因为我不记得你的电话是多少了。而且我和端大哥吃过饭马上就赶回来了。”
“端大哥?”不善的视线投向她身后那道始终安静的身影。楞了两秒,随即讶异出声,“端辙?”
将唇抿成直线的端辙听她叫出自己的名字,不由耸高半边眉,神情闪现一抹同样的诧异。
“风铃,原来你知道他是端辙?”羽无双笑眯了眼。
“废话!”她对帅哥一向过目不忘。更何况是眼前这张面孔比电视上的他更具侵略性和可赏性。
“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而且一口一句端大哥叫得恁的亲热,难道就不怕别人引起误会吗?特别是她看他的眼神除了崇拜似乎还夹杂有其他成分所在。
“哦,这个说来话长,总之就是我差点车祸而端大哥救了我。”她长话短说,把端辙说的事情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什么?你哭着狂跑差点又撞上机车?”风铃被吓白了脸。硬是好久都没回过神来。
“风铃,你不用担心啊,除了记不起自己为什么边哭边跑外,我现在感觉很好,没有哪里不对劲。而且……”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她停下,然后回头将仍伫立在门外的端辙拉进屋。
“不好意思,端大哥,你看我只顾着和风铃说话。怠慢了你。”她自然的拉着他在平常最喜欢的位置上坐下,“你先在这里等等哦,我马上进厨房烹制拿手蛋糕给你尝尝。”没带他回答,她已经笑着走过来。却察觉到两簇似火焦灼又似寒冰般让人全身不舒服的视线自她进屋后便始终交缠在她身上。
好奇的回转身迎向那道视线,蓦地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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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一个人的眼神可以杀死人,那估计就是她现在这种感觉。锐利如隼紧迫逼人,让她浑身不自在。
“风铃,怎么也不介绍一下,这位帅哥是你男朋友吗?”
风铃打量的目光从端辙身上移向羽无双所指的男人身上,瞬间呆若木鸡。而被指的男人亦全身僵住。
“无双,你,你刚才说什么?”风铃难以置信的走到她面前,“你居然不知道他是谁?”如果是开玩笑,拜托快停止,她的心脏受不了那么大的刺激。
“呃,我应该认识他吗?”羽无双狐疑的问,“他是谁?”
风铃无力的抚上额头,一时无法言语。而被羽无双当成陌生人,始终一言不发但眼神却足可以喷出火焰的司炎则瞬也不瞬的紧盯着羽无双的脸,似乎想在她脸上找出丁点端倪。
“羽无双,你到底在玩什么?”长肩一捞,蛮横的扣住她的腰揽过按在怀中,“你竟然问我是谁?”
被他的眼神及他粗鲁的举动吓到,羽无双一张脸霎时灰白,脸上爬满惶恐与无措,教一旁的端辙看了实在不忍心。
“无双醒来后的确有些事情无法记起,我带她去看过医生,说是受了惊吓后会暂时性忘记一些事情,并不是她在假装。”看那个男人的表情就知道,她一定是认为无双再骗他。
“端先生,事情的始末你能不能说得再详细一些?无双刚才说的我都听不明白。”终于找回声音的风铃说。
“当然可以。”端辙点头,将事情经过再次重复了一遍。
“就是说她真的不记得司炎是谁了?”风铃转向羽无双,指着司炎说,“无双,他是和你住在一起的男人,是你未来的老公,你怎么可以单单就忘了他?”
“我,我不知道。”偷偷觑了眼司炎,他脸上散发的阴骘让他俊尔的脸庞看起来有些狰狞。
“你知不知道他在这等了你多长时间?你和他约好在华耀百货门口碰面,可你见鬼的怎么会突然哭着跑开?我们都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却偏偏忘记了,真是气死!”
“风铃。”羽无双无奈的叹一声,苍白小脸迅速闪过一抹异色,却又转瞬即逝,快得让人无法看清楚。但却落在了司炎眼中。
“风铃,麻烦你帮忙招呼端先生,我先带小双回家。”司炎起身,不容分说的牵过羽无双的手朝门口走去。
“不要,我根本不认识你,我不要跟你回去。”羽无双反应过来,挣扎着不愿跟他离开。
“由不得你说不要!”司炎绷着脸丝毫不给她说不的机会。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霸道!我说了不去就是不去!”脸上的惶恐在见识到这个男人的霸道后,一扫而光,转为愤怒。
司炎定住脚步,看着她抓住强化玻璃门的手,似笑非笑道,“这样就是霸道,那我让你看看更霸道的!”话落,他微弯身便将羽无双像扛货物似的扛在肩上,朝停车的位置走去。
“混蛋流氓,你放我下来!我不要跟你去那个鬼地方。”羽无双哇哇叫嚷着双手在他背上又捶又打,然司炎像是不知道痛一样,任她怎么用力捶打就是不放开。
“端大哥,救我!”她无助的朝大开的甜品屋喊道。
端辙皱眉想抽身,不料风铃却更快的拽住了他的手臂,“端先生,那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随他们去吧,司炎很爱无双,不会伤害她的。”
风铃既然这么说了,端辙当然不好再说什么。
“那我回去了。”
“留下来喝杯茶吧?马上就好。”同样不给他拒绝的机会,风铃已走进厨房准备煮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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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着手掌方向旁,俊容绷直的男人,双手捶得发酸的羽无双实在无法再抬手反抗。
“小双,你刚才说那个鬼地方?原来你讨厌我住的地方?”尽管司炎目不斜视,但却将羽无双的每一个眼神及表情都看在眼里。
“废话!像你这种流氓住的地方当然都是鬼地方!”她没好气的哼道。
“哦?可是我记得某个女人以前可是喜欢得紧,说那里安静空气好很适合居家。”
“那个女人肯定是脑袋有问题才会那样说。”
“是吗?”闪烁着令人难以琢磨波光的黑眸睨向把嘴撅得老高的女人,他莫名的笑道,“如果我说那个女人刚好是你呢?”
“你别以为我忘记你了,你就可以信口开河胡说八道。”
“你确定自己没说过那句话吗?”司炎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
可惜正在气头上的羽无双并没有注意到,“你以为我青年痴呆吗?”
“不好意思,是我骗了你。你确实没说过那句话。”司炎突地将车停靠着路边,转而侧身靠近她,极具侵略性的深刻五官朝她压下,“小双,没想到你记性这么好,害我都无法骗到你。”
错愕的张口结舌。瞪着那张渐渐逼近的脸庞及他眼中噙满的促狭笑意。羽无双终于知道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一只狐狸。
“你,你靠这么近想做什么?虽然,虽然风铃说我和你住在一起,但我现在不认识你,所以你如果……”抿了抿唇,见他没有停下的意思,她只好自己将身体仰后,免得他压上来。却没料到自己向后仰而司炎继续压来的结果,是造成两人的身体重叠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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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说了?”他很蓄意的一再压下,明知道两人的身体已经贴在一起,但她不求饶他就硬是不肯放开她。
“我没什么想和你说的,你走开,不要随便碰我!”她偏过很大声的吼他,以掩饰如雷的心跳声。“不要以为我们住在一起你就可以把我怎么样,我那那些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现在你对我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
“陌生人?”司炎冷声重复她的话,强行将她的脸扳过,“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你真的把我忘了,说我真的只是一个陌生人吗?”
“有什么不敢的?事实如此。”她闭眼叫嚷道。
“行,那你现在把眼睛打开看着我再重复一遍刚才那句话。”如鹰锐利的眸眨也不眨的直瞅着她的脸。
“我又不是疯子,为什么要重复说过的话?”她依旧闭着眼不看他,“而且我讨厌看到你这种自以为是的流氓。”
司炎不动声色的一言不发,就那样维持原来的姿势保持缄默。时间长到让羽无双以为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睡着了,才终于忍不住一点一点的张开眼,结果入目的却是司炎笑得极为得意的面孔。
“你耍我?”而她刚好就那么笨中了他的计,自动睁开眼睛看他。
“小双,记得六年前你也喜欢骂我流氓,甚至见面的第一天就动手赏了我一个耳光……过去这么多年,突然间听见你再次叫我流氓,真的是……好亲切好怀念。”仿佛又回到了以前的相亲相爱。
“你变态啊,喜欢别人骂你流氓。”真是个怪人。
“不,我只允许你这样叫我,其他人不敢也没那个胆。”六年前的司家还是让黑道闻之丧胆的最大组织。谁敢惹他除非是嫌活的时间太长了。
下意识的撇了撇嘴,她口气恶劣,“我才不稀罕这种无聊的特权咧。快走开,不要随便把一个陌生人压在身下,小心让你的女朋友看到了把我给杀了。”
“女朋友?”若有所思的转开眼,然后才又看向她,“我的女朋友不就是你?”
“我可没那个荣幸做你女朋友。你还是去找那个身材惹火又热情万分的女人吧,她恨不得把整个身体都挂在你身上。”说到后面她简直是在咬牙切齿。
“……你果然是假装把我忘了?”司炎将脸又逼近一些,两张脸庞的距离近到鼻贴鼻,而他呼出的气息在她脸上流转,影响她的心跳混乱了她的思绪。“说你在华耀百货门口看到了什么?”
心头蓦地一震,羽无双终于察觉自己彻底的钻进了他的圈套,傻傻地暴露了自己想要以装忘记他而和他划清界限的念头。
“小双,不要假装不认识我把我当成陌生人,你这样让我很心痛。当你和端辙在我面前有说有笑,却偏偏无视我的时候,我嫉妒得快要爆炸了。我——”
“我不想听也不想知道。不论你怎么想,反正在我心里眼里你都只是个陌生人。”她决绝地截下他的话。
“不可能,早上我们还在床上耳鬓厮磨,怎么转眼你就把我当成陌生人?”再次强扳过她的固定住不让她再有偏向一侧的余地,“如果我没猜错,你一定是看见蓝子珊找我叙旧了?”除了这个他想不起还有其他什么可以让她误会变成这种情况的。
“叙旧?”她失声冷笑,“是啊,又抱又搂甚至还热情接吻,这就是你和那些女人的叙旧方式?还真的是让人大开眼戒。下`流!”
“你果然是因为看见那一幕才哭着跑开的?”司炎咬牙瞪她,明明气得半死想狂吼她,但又心疼她差点又车祸的遭遇。两种情绪混合在一起,教他挣扎着好痛苦,“你当时既然看见了为什么不干脆跑过去问我要解释?哪怕是过去给我一耳光也比你逃避跑开来得好。”
“解释?”真是好笑,“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不会说是那个女人主动勾引你强吻你的吧?”
“事实的确如此。”他认真道。
“你好意思找这样的借口我还不好意思听呢。”
“你既然看到了那应该知道的确是那个女人吻我的,而不是我要去吻她的吧?我和她在交谈过程中一直都是她主动,我根本没有想过要和她怎么样。”
听他这么说,她才想起事情好象确实是他所形容的那样,问题是,“那她和你的关系不一般,这一点你怎么说?”
“我……”无奈的叹一声,“小双,那都是认识你之前惹上的女人,认识你以后我只有你,不论是身体上还是心里,都只有你。”
“我不会再相信你的话。放开我!”她于事无补的扭动身体,试图挣开他的箍制。
“不要任性好不好?”身体因她的挣扎迅速有了反应,但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对她做什么,“我们先回家再说。”他所着稍稍放开她一些,打算坐正身子继续开车。
“我说了不要!”她强硬地拒绝。
“……小双,难道你这些天对我的爱薄弱到经不起一点考验?我都说了那是以前认识的女人,你为什么就不能试着去相信去了解?”
“我想或许是因为我根本不爱你。”她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
司炎身形一僵,死死的按住她的肩,像是要把她拆了似的。
“再说一次。”
“说再多答案都是一样,不爱就是不爱。”她别开眼不去看他愤怒得几近扭曲的俊脸,
以为接下来又是他的咆哮,结果他却放开了她,发动引擎转弯朝甜品屋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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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小姐,这些都是司先生托付我们搬来的东西,麻烦请签收。”某搬家公司的工作人员礼貌地说。
“哦,好的。”羽无双有气无力的漫应着从柜台走出来。
“无双,我记得你只带了一些换洗衣物,怎么现在搬来的东西全是厨具?”风铃从厨房走出来。纳闷地问。
签完单准备返回柜台继续发呆的羽无双摇头不示意她不想说话。无奈风铃是那种心里有想不明白的事情不问清楚就不会罢休的人。
“你既然知道是厨具,那当然是我们上次参加美食节目那次他买的嘛。”实在受不了她的追根究底。羽无双不得不告诉她。
风铃足足沉默了两分钟,才看怪物似的紧盯着她,神情专注的样子似要把她看透看穿看清楚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却也看得羽无双发毛又心烦。
“风铃,拜托你让我静一静,好不容易刚下班又来了搬家公司,我现在真的好累。”
“是真的累还是想逃避问题?”风铃一针见血,让她无处可逃。
无奈的瞥了风铃一眼,她不否认也不承认,反正她知道就算否认风铃也不会放过她,不如少说两句节约口水。
“说,你是脑子里哪根神经错乱了?”风铃双手叉腰,逼问的意思强烈得不容她随意敷衍。
“我不懂你的意思。”不能敷衍但她可以抵死不招。
风铃扬了扬眉,不甚在意的点头,“不知道是吧?好啊,我打电话问羽妈妈好了。或者我跑去司炎家——”
“不要去找那个流氓!”她急声喝止。“否则我跟你翻脸。”
风铃失声咋舌,“还说不懂?司炎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惹得你要跟我翻脸?搞清楚是你错在先,居然无端端弄一个暂时性失忆,假装不认识司炎。真不知道你这个女人是怎么想的,我认识你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你行为这么乖张不可理喻。”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说是我的错?”
“那你说啊,你不说我当然不知道。”但凭直觉,这次错的人一定是无双这个突然间连性格都大变的女人。
踌躇再三,在风铃灼灼逼视的眼神下,羽无双将那日所见及司炎的解释说得很清楚,就怕一个不清楚风铃又要她重复。“我根本不相信是那个女人强吻了他,就算我亲眼目睹确实是女人先把唇贴上去的。”
风铃闻言激动得连声音都发不出。只是叉腰来回在店里头走来走去,最后才一脸怒容的在羽无双面前停下。
“看吧,我就知道你会和我一样很生气,所以才不告诉你的,你偏要我说。不过算了,事情已经这样,你也别为我不平想去找他算帐。我会很努力把他忘记的。”她安慰气结的风铃。
“你错了!我是为司炎不平!”终于能发声的风铃出语惊人。
羽无双不解,“你该不会是相信了他的解释吧?”
风铃目不转睛的看她许久,最后才苦笑道,“无双,我发现越来越不了解你了。或许,你确实是真的不爱司炎。”转过身长长的唉了声,又道,“这样也好,我看司炎那种男人应该找一个百分百爱他又百分百信任他的女人才能够在爱情路上一路顺风。”
“说到底,你们都认为是我错了?”
“你没错,错的是司炎。”风铃回过头来一脸认真,“他错在不该爱上你对你付出真感情。”话落,她走向吧台拎起包包。
“风铃,你怎么——”
“我妈来电要我回去,我走了。”风铃拉开玻璃门走出去,玻璃门自动关闭时像是一条分界限将两人的界限划分得一清二楚。
为什么连最懂她的风铃也认为是她错了?难道真的是她太固执误会了司炎?可是为什么心里总有个声音在对她说,错的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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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带PUB的精致包厢内。
“嗒!”的一声,一窜长长的火舌从火机的喷火口烧向嘴里叼着的香烟。
忘了有多久不曾沾染上烟的味道,如今再次碰触,竟有一种无法漠视的熟悉感。强烈的席卷上他的心头,让他忍不住狠狠的一口气吸掉半只烟。
半眯起狭长的黑眸睨向桌面上的龙舌兰,将满嘴的烟雾吐出,转而俐落的倒满水晶高脚杯。一口烟就着一口酒,这种奢靡无度的糜乱生活终于在六年后重见光明。
“司炎,你别糟蹋自己的身体。痛苦就说出来或者去睡觉,要么多工作把自己累到无法思考其他问题,都好过你继续过上烟酒不离口的生活。”实在看不下去了的凌天棱抢下他手中的高脚杯。想再去抢他嘴里叼着的香烟时去见他将头偏向一撤,眼角却斜向他。
“天棱,你应该清楚我想要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拒绝。就算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也不例外。”
“如果你想早点结束自己,那我没意见。还会顺便跑去你家帮你把酒柜上的酒全部拿来,让你一次喝个够,最好喝完以后永远都不要再醒来。免得浪费我的时间和感情。”说绝情的话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会。
“真够朋友。”似笑非笑的哼了声,将烟头随意扔在桌面上,然后拿过龙舌兰酒瓶,干脆就那样就着瓶口仰头如饮水般往口中灌入。
“看来你是真的活够了。”凌天棱出乎意料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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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酒真是奇怪的东西,越是被人视为蛇蝎,却越被人所喜爱甚至欲罢不能。就像爱情,美如罂粟,但人人都梦想得到。
“什么他妈的爱情,不过只是虚无缥缈的东西罢了。有什么了不起。”将最后一口酒喝干,司炎的眼也开始有点视物不清了。毕竟太久没这样喝过酒,都快忘记嘴酒的职滋味了。
“你发完酒疯没有?是不是可以回去了?”凌天棱环胸站在他对面,冷眼看他。
“天棱,你根本没真心爱过,所以不会懂得被人抛弃的痛苦。”那是种心碎肺裂都无法表达出的疼,是心死了都无法停止的痛。
“如果真心爱一个人的下场是像你这样,那我宁愿不爱。”凌天棱淡声道。
“对,不要爱,爱情他妈的不是东西!都是骗人的!”
“我看皓扬和凉西的爱情就很真,所以你别因为自己被小双抛弃了就看所有人都不顺眼。”这家伙大概是真的喝醉了。
“哦,我忘了皓扬……对,他总算拥有了令人羡慕的爱情和值得他爱的女人。我为他高兴,来。把酒拿来,天棱,陪我喝几杯,我们不醉不归!”话落,他将空了的酒瓶再次含住。
凌天棱不由得猛翻白眼,“你已经喝醉了还不醉不归。”抢下空酒瓶放在地上,然后走到他身边搀扶起他,“走吧,我送你回家,身为医生,在明知你不能喝酒的情况下还纵容你喝得酩酊大醉,我真怕被司伯父或者司逸知道了会把我全身骨头错位。”
“怕什么?有我司少……罩着你,谁敢动你?”打了个酒嗝,然后将凌天棱一把推开,“我还没醉,我还要喝……”
“既然这么放不开这段感情,那为什么要面子让她离开?”
“她说她根本就没爱过我。我还有什么借口留她?”
“那你现在是怎样?放开她然后自己痛苦得烟酒不离身。想留下又要面子。你也知道她在气头上,所以她当时说的话很有可能是气话,如果真不爱你,不会才认识第二天就住在你家了吧?”用膝盖想也知道嘛,怎么智商这么高的男人却想不明白呢?
司炎把脸埋在腿间不再吭声。凌天棱以为他是在思索他刚才说的那番话,直到过了十多分钟仍不见司炎改变姿势,他才纳闷的推了推他,结果发现这家伙居然就那样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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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厨房里转了两个多小时把次日要用的食材备好又将厨房清理干净后,她才爬上二楼洗澡准备睡觉。
以为把自累得四肢发软,就会很快睡着。可惜从浴室出来后在床上不知滚了多少番,她还是两眼瞪得大大的豪无半点睡意。
后悔了吗?开始认同风铃的说法,是她太偏激误会了他吗?不然为什么心里想的念的都是他,甚至就连工作中也是想着他。
好吧,她承认她说谎骗他。关于那句她根本就没爱过他的,实际上是气话。是不想让他知道她明明气他气得要死,却也爱他爱到不行。但是如果不爱他,那她怎么可能会想和他结婚?而他怎么就偏偏信了她呢?
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又睡不着,干脆跑去客厅打开电视,然后抓过遥控器手像抽风了似的不停换台。
真的忍不住很想打电话去问问看他在做什么,是不是和她一样睡不着,因为分手的事情心烦意乱?又或许他根本求之不得她和他分手,好和那天那个女人缱绻悱恻?
烦!从来不知道爱情竟然这么让人哭笑不得。开心的时候像是拥有了全世界,而痛苦的时候却像心被撕裂成千万片。
爱情,果然让她患得患失。
沉痛的揉了揉太眼穴,眼睛落在前方的荧幕上,画面中突地跳出一张熟悉的面孔。
端辙?眨眨眼,瞟了眼台标,发现竟然是第152期的‘美味1加1’。不过已经是重播了的。
那日后她就没再见过他。想想自己未免太过无情,怎么说人家也救了自己,好歹应该打个电话问候一声才是。
心动不如行动,她立即抓过沙发旁矮桌上的电话,这才想起她没有端辙联系电话。
错愕着,眼尖的发现荧幕下方有显示。
电话响了十一次才被接通,而那端传来的声音显然不爽,“不管你是谁有话快说,因为我很赶时间。”
“……”想起那日他突然冷漠下来的脸,羽无双开始有些后悔打这个电话了。“呃,端大哥,是我啦,我是刚好看到你上那个美食节目,所以想打电话给你。既然你赶时间那我改天再打过去好了。拜——”
“是无双?”有写讶异的语气,“这么晚了还在看电视?”
“呃,是,我睡不着,所以随便看看,没想到刚好在电视上看到你。”
“哦,那个节目是昨晚录制的。也是昨晚我才知道鸿运电台的总监就是你男朋友。”
“……他现在不是我男朋友了。”突然委屈得想哭。
“怎么了?你到现在还没想起他是谁?”
“我……唉,端大哥,我突然想起烤箱里有明天要用的蛋糕快到时间了我还没取出来,所以不能跟你聊咯,那个,有时间我会再打过去的。拜拜。”不等端辙反应过来,她已迫不及待的挂了电话。
尽管她睡不着想找人聊天,但聊天内容可不包括和司炎发生的误会。所以她还是乖乖上床数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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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星期后。
“阿琅,把桌椅摆正,然后去厨房叫上兰兰,小菊和大作来我这领薪水。”风铃将一份份薪水装好。
“哦,好。”阿琅动作俐落的收拾好,然后走过来,睨了眼柜台上两眼无神呆望着窗外发呆一下午的人儿一眼,纳闷道,“风铃,无双她最近是怎么了?不是唉声叹气就是发呆。而且司大哥也有好一段时间没来过店里了。该不会是他们闹翻了吧?”
“谁知道她在想什么呢?反正闹翻了也不关我的事,我是吃好睡好,不会发呆叹气更不会整夜的睡不着就是为了想男人。”她故意说得很大声。就是要让某发呆的人听到。
“看样子是真的闹翻了。”阿琅可惜的摇摇头,“司大哥那么好的一个人,对无双没半点脾气,他们是怎么吵起来的?”
“这就难说了,有些人说得好听点是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其实就是心眼小。不过分了就分了,反正那是她自己想要的,但就是不懂,分了为什么想别人?”
“呃?你的意思是无双还爱着司大哥?”
风铃斜他一眼,“怎么,你以为自己有机会了?”
阿琅尴尬的摸了摸鼻头,咳了两声才道,“我已经把对无双的爱化成了友情,你怎么还开我玩笑?更何况我不认为自己能够赢得过司大哥。从一开始就是。”
“咦?你怎么突然替司炎说起好话来了?”风铃一阵诧异,“记得之前你还把他当情敌,恨不得用眼神杀了他。”
“……你还开我玩笑。”阿琅撇撇嘴,半回头偷觑了眼已经改为趴着发呆的羽无双,刚想说什么,却瞥到门口多了抹人影,正抬手将门推开。
“欢迎光临!先生,不好意思,我们已经打佯了,如果——”
“端辙?”风铃一阵惊喜,起身迎了上去,“能再次见到你真的是好意外。不过也好开心。”
端辙对她豪不掩饰的感情流露只是挑了挑嘴角,“我来这边只是顺路进来看看无双。”
风铃轻呀了一声,笑容凝在嘴角,“只是来看无双哦?”亏她对他念念不忘咧,原来这家伙不像电视上那么平易近人。
“现在不是连你一起看了吗?”
“是,我们店里所有人你都一起看了。”最后一丝笑容敛去,风铃转身不想再自讨没趣。
“端大哥。”终于发现端辙的羽无双抬头很勉强的笑了笑,起身走过来将他拉向窗旁坐下,“端大哥想吃哪种口味的甜品?”
“我只要一杯苏打水就好。”
“嗄?苏打水?”羽无双以为听错。风铃也忍不住插了一句,“怎么最近喜欢喝苏打水的男人这么多?”
端辙随意的将身体靠向椅背,解答两人的疑惑,“我肝脏功能不好,所以很少服用刺激性的饮料,咖啡和酒类都是。”
风铃转了转大眼,突道,“那司炎不会也是肝脏有问题吧?我几乎每次看他都是点苏打水。”
“有可能,如果不是因为有特别原因,我想没有哪个男人会喜欢上苏打水那股味道。”他以前的最爱可是自调的烈酒。但现在为了健康着想,已经多边不碰了。
羽无双身形一僵。
原来那家伙身体真的有问题,所以凌天棱才会说他身体虚弱,所以他的脸色总是异于常人健康的白。和他在一起一个多月,她竟然没发觉。
“无双,你怎么了?”端辙察觉她脸色的异样,担心地问。
“肯定是在担心司炎啦。不过没办法,她比较爱要面子,所以就算司炎身体再怎么有问题,她也不会拉下脸来去看他的。”风铃凉声猜测。
“风铃。”无奈的看她一眼,转身想去厨房时,却见阿琅已经端着一杯苏打水走了过来。
“无双,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晚你打电话一提到这个问题便怪怪的,所以我顺道过来看看。”
“端大哥,我其实那晚就是想找个人聊聊。”她浅笑着在他对面坐下。而身后那道习惯插话的声音已经飘了过来,“因为想男人想到失眠,所以找你聊。”真是重色轻友,睡不着都没想过打给她。
真想拿胶纸过去封住风铃那张嘴。羽无双皱眉暗自想着。
“如果心情实在太糟糕,建议你出去散散心,或者顺着心念去做,别抗拒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
“端大哥,很多事情并不是我所能掌控的,我……哎呀,不说这个。”她笑笑,视线习惯性的飘向窗外。
端辙瞅着无措的羽无双,莫名的笑了。“无双,感情是骗不了人的,不管你怎么掩饰,怎么自欺欺人说自己已经忘记对方。但一旦空下来,你心里想的念的那个人却还是他。”
“原来端大哥是过来说教的。”她讪笑着回头,“好象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我对他的感情,他为什么却相信我没爱上他呢?”明明是那么聪明的男人。
“这就要问你了。你不也不相信司炎是爱你的吗?”风铃走至她面前,“薪水我已经发了,下班时间刚好到,所以我要回去了。”
“风铃,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天天回去。”羽无双拉住她。
“我是怕自己会忍不住像个老妈子一样对你说教。你们聊吧,我走了。”
“我也要走了。”端辙跟着起身,随即转向风铃,粗黑有形的眉头扬起,“有没有兴趣坐机车陪我兜风?”
风铃怔了怔,直到端辙走出甜品屋她才欣喜的飞快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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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在医院呆过一段不算短的时间,所以羽无双极其讨厌故地重游。如果不是为了想弄懂一些事情,她绝不会强迫自己再度踏入让她心生惧意的地方。
“小姐,请问院长办公室在哪个位置?”懒得到处去找,她索性问医院的医导。
“是要找凌院长吗?必须预约哦,不然就算找到,凌院长也没有时间——”
“医生!”羽无双眼尖的瞥到换下制服正要回家的凌天棱朝她这边走来,忙迎了上去,“我运气真好,不用预约不用找就可以见到你本人。”
“小双?你是来找我的啊?”他诧异不已。
“当然是来找你的,不然我才不会来医院咧,我最讨厌这股消毒水的味道。”说着还掩住鼻子很讨厌的皱眉,惹得周边来往的人群纷纷投以好奇的目光。
凌天棱为之失笑,“既然这么讨厌,那还不快走?”
“可是你现在是要下班了吗?”她紧跟在凌天棱身后问。
“我刚做完一台大手术,肚子好饿,所以准备去吃饭。”说着回头看她,笑道,“刚好一个人吃没什么胃口,你来得正是时候。”
一家广式餐厅里,凌天棱埋头苦吃,真正一副饿极的样子,让张口好几次想问的羽无双忍了又忍,不好意思打断他吃饭。
“小双,你怎么不吃?这家餐厅的味道不错,很正宗。”见她坐着不吃,凌天棱不由问道。
“哦,好。”她随口应着喝了点汤。
“小双,你可以不用这么拘束的。有什么想问的直接说就好。”不过他猜她肯定是想问有关司炎的问题。
果然。
“我想知道司炎是不是肝脏有问题?”想了想,她还是开门见山说明来意,“我发现他的身体很差劲,像是大病一场后身体还没完全复原一样,很虚弱。”
停下往嘴里填充饭菜的动作,凌天棱满是疑惑,“小双,你先回答我,为什么你会问我这个问题?你和司炎……”他没说下去,但两人心知肚明。
她羞赧的垂头,两手无意识的摩挲着桌缘,低声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明明是很气他,但又好想他。”
“真是两个傻瓜。”比皓扬和凉西他们两个傻多了。“明明是爱着彼此的,搞不懂你们为什么要说分手?你还说根本不爱他。知不知道他因为你这句话醉得睡了两天两夜?最重要的是身体比原来又差了许多。”
“什么?”心像被突然间挖去一角,教她疼得难以复加,“他不是不喝酒吗?”
“不止喝酒,抽烟还很厉害,我根本没办法劝他。是他喝得实在太醉了睡过去才罢休。”
“他到底是怎么了?你一定知道对不对?”她紧张的瞅着他。
凌天棱挠了挠头,很为难的样子,“小双,照说这件事情应该由司炎本人告诉你才对,毕竟这关系到很多事情。甚至有些事连我也搞不清楚。”
“不要嘛,医生,你告诉我司炎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身体会那么弱好不好?我真的好想知道。”她起走靠近凌天棱缠着他。
“小双,你对我撒娇是没用的。”不想看她孩子气的脸,怕自己一个心软会忍不住说出来。
“医生~”看穿了他是那种受不了女人撒娇的男人,羽无双压根不听他的话只是用更软的嗓音求他,“你一定也希望我去找他重新和他在一起对不对?”
“可是那不代表我要出卖好朋友的秘密。”他苦恼地哀叹,心想早知道小双找他是问这个问题,那他还不如撒谎说马上有手术要做。饿死总比被司炎骂死来得好。
“……那好吧,我也不勉强你。”扁嘴可怜兮兮的退回原位,拎了包包作势要走。“对不起,医生,是我为难你了。”
“小双。”真是头痛,他为什么这么倒霉,不是夹在皓扬和凉西之间就是夹在司炎和小双中间。而属于他的爱情又什么时候才会到来?
“司炎中过很严重的毒。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其他的你如果想知道只能去问他。”
虽然对答案不是很满意,但她知道凌天棱已经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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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出鸿运电视台大楼,径直走向靠车的方位。刚停下掏出车钥匙打开车门正要坐进去。
“司少。”熟悉的男音突地自他身后冒出。
敛眉回头,有形的眉倏地挑高,“尚道?”尚道是一直跟随在大哥身边的贴身保镖。而大哥定居日本,那尚道理应也在日本才对,怎么出现在电视台?
“司少,我是奉大少之命回台保护你。”尚道的性格一丝不苟,所以他丝毫不用怀疑他话中的可信度。只是——“为什么大哥要你保护我?”难不成他的身体真的瘦弱到需要别人保护的地步了?
“司少,我们是不是应该换个地方说话?”毕竟有些事情是不能够在大庭广众之下谈论的。尽管周围只有几个保全。
“上车吧。”他率先上车。
“司少,六年前逃往意大利巴勒莫的***已经返台。而且跟随其身边的党羽各个都是制毒高手。”
“暴龙?”黑眸蓦地一眯,脸上的神情因念即这个名字而冷严深沉。
作品相关 染指前妻第35集
***以擅长研制各种剧毒而得名,为人心狠手辣,残暴无情。
七年前,还是黑道霸主的司家老爷子突然决定退出黑道,转而经营正道生意,试图将司家的黑道背景彻底漂白。但此举在其管辖下的各大堂口引起了很大的***动。其中又以***为首的一干人意见最大,并不支持漂白行动。只是司老爷子心意已决。所以众人在无奈的情况下只好由着他。却没想到不服气的***居然因此而怀恨在心。所以才会在司家退出黑道一个月后的某日突袭司家。
那晚司家原本得到可靠情报,是完全可以大唱空城计以计中计一举抓获***等叛徒的。只是一直定居在日本的司家大少随同其保镖尚道突然回台。而司炎为了救大哥两人中了***的毒枪。
而***的右手也在司炎给了他一枪后彻底的残废了。之后在慌乱中,***手下幸存的党羽带着他冲出司家的保卫,逃亡意大利巴勒莫。尽管国际行警常年锁定拘捕,但一直无法如愿将他落网。
也是因为那一次,将他和羽无双的生活搞得一团糟,而当他回来后,一切已经不是原来的那样。
“就算是他返台又怎样?”现在的***不过是一个残疾的老人罢了。
“司少,这次事件非同小可,大少怀疑他这次突然回来一定是要针对你有计策的进行报复。如果你抱着不以为意的态度甚对他们掉以轻心,那不是正好中了他们的诡计?***尽管废了一条手臂,但他残忍心恨的性格却完全没变。而且大少还怀疑他会嫉妒鸿运电视台的漂白成功,转而毁了整个鸿运媒体产业。”已在回台前将情况摸透的尚道有条不紊的解释。
“这件事情没让老爷子知道吧?”不管事情是不是真的很棘手,他都不想再让爸妈担心。
“大少已经封锁了美国那边的消息途径。”
“这样啊?”他眯眼沉吟了下,又道,“我还是不认为自己需要保镖贴身保护。”就算他不是柔道黑带,但他一个大男人身边带着贴身保镖像什么话?又不是大哥。
“司少——”
“有大哥在怕什么?”他飞快打断。
基于一些黑道仇家不知死活,偏要无端招惹司家旗下产业,惹事生非。所以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老爷子召回原批人马,暗组烈焰盟,由司家长子司烈掌控盟下各各分口。以保护司家旗下所有产业。
“大少说敌暗我明,事事谨慎为好,就算司少不怕,那么你身边所在乎的人呢?”尚道意有所指。毕竟是大少的贴身保镖,许多事情都是透过大少而了解司少会突然回台的原因。只是这次恐怕——
如老僧坐定,司炎僵直着身形,久久无法出声。
尚道顾虑的没错,不怕对方对自己下手,就怕良心泯灭的***一干人不会放过狙击和他有关的其他人。
许久后……
“好吧,你可以跟在我身边。但一切要听从我的安排不得有异议。”
“那是当然,在我心里,司少和大少有着同等的地位。”尚道恭敬道。
他点头,双眼迸裂一丝恼意。“你先回老家一趟帮我拿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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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降临时,红砖墙旁的路灯相继亮起。一抹娇柔的身影蹲在红砖墙下,尽可能的把身体蜷缩成一个小点。一双噙着惧意的乌黑大眼打量着四方,多么希望那辆熟悉的跑车突然出现在视野。
她已经想清楚了,上次的确是自己太大惊小怪,才把两人搞得那么狼狈。
正想着,一阵由远而近的汽笛声打破她的思绪,也照亮了她的双眼,在夜色中璀璨如珠。
“不是让你按照我说的服用方法吃药吗?怎么抵抗力越来越差?”凌天棱觑了眼身旁一脸菜色的男人,摇头下车。
“就是知道身体不舒服才叫你过来,不来我怕半夜突然发病了那怎么办?”半开玩笑似的,司炎懒懒答腔,将车门摔上时,双眼在瞥到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那个娇柔身影后发直。
比他早看到的凌天冷饶有兴味的眸光在两人身上流转,以为会有什么激动的场面出现,至少司炎会惊喜地冲过去将那个小女人抱在怀里吧?
但显然他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没想到司炎只是发直了不到十秒便随即回神,转而若无其事的掏出钥匙开门。
“司炎。”见他看见自己并没多大的反应,羽无双不免有些委屈,毕竟这和凌天棱陈述的情况完全相反,司炎看起来根本就像是已经把她忘得一干二净了似的。
司炎回头,若有似无的勾笑,“原来是羽小姐,请问有事吗?”
“你……”天啊,他怎么可以问得这么生疏。这叫她怎么开口?
“先进屋再说吧。”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凌天棱出来圆场。抢过钥匙开了门,并将呆住的羽无双带进屋。
“小双,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打个电话?你不知道一个女孩子在门口蹲着很危险吗?”凌天棱一阵劈头盖脸的关心落下,让羽无双的心情好了许多。
“我从餐厅出来就打车来这里等他了。”觑了眼司炎卧室的方向,刚扬起的小脸再次垮下,“他好象一点也不开心看到我,甚至连说话都不想和我说。”
“没有的事,或许他是累了,我进去看看。”他安慰她。
作品相关 染指前妻第36集
“不用做这么绝吧?”
“我已经决定了。”
“你不觉得这样很残忍么?”
“……***已经返台……我不得不这样做。”
“什么?”凌天棱怔住,“不是说到处在通缉他吗?怎么会……那也用不着做这么绝啊。”
“***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以前就知道。他突然跟在我后面返台当然是蓄意找我报复。”
“……所以你决定让她离开?”
“这是唯一的办法。”司炎沉痛的以手背捶打着额头。“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成为***锁定的目标,那个人是个魔鬼,一旦盯上小双,我真的很害怕他会用什么变态的方法对付她。”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你们重缝后已经分开过一次了。你认为再次回到你身边的小双会离开你吗?”凌天棱意味深长的瞅着他。
“我有办法让她离开。”想和她永远在一起很难,让她离开他,却非常容易。反正这样的事情又不是第一次做。
凌天棱白他一眼,没好气地道,“你又想出什么缺德的主意为难小双,让她难过了?小心遭报应啊,司少。”他意有所指。
司炎苦笑,“小双车祸独独忘记了我这么多年,现在好不容易终于肯接受我却又要被迫分开,这样的灾难还不算报应吗?”
凌天棱哑然,将司炎比哭还难看的笑及无法掩饰的痛楚看在眼里,懊恼自己不会察颜观色之余更是无措得将一头黑发爬乱,心头满是内疚,“对不起,司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认为,或许让她留在你身边比让她离开更安全。”
“或许?”淡淡地扯唇,黑眸噙满强烈的恐惧,“‘或许’这个词的成功概率不会超过百分只三十。更何况就算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成功概率,我都不敢再去赌那会失败的百分之零点一。”
“你舍得让她离开?”他可不这么认为,毕竟就是为了小双司炎才特意从美国赶回。
“……有什么舍得不舍得?”司炎仰都瞪着天花板,凸起的喉结节奏乱序的耸动,“六年前都狠得下心抛弃她,更何况是现在?”
“那也是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抛弃她的。”凌天棱切入重点,“你真的应该考——”
“我已经决定了。”话落,他起身走向门口,“走吧。”
“去哪里?”凌天棱跟着起身跟在他身后,不待他回答蓦地会意,“不用这么着急今天就要她离开吧?”还真狠得下心舍得让她离开啊?
“总要离开的,何必要拖?多拖一分钟对她来说都很危险。”长痛不如短痛,趁他现在意志坚定时,最好把话说清楚。
“但愿你这么做是对的。”凌天棱说完马上又改口,“应该说但愿你认为小双会离开你是对的。”不过他一直认为,这个基本上,非常难。不信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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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脚步声刚停止下,原本窝在沙发里头的人儿回头的刹那,身形迅速窜了过去,如玉精雕的粉颜漾着赏心眩目的笑意。“司炎,你要出去喔。”
司炎瞅了她一眼,走向沙发,“对,不过我有几句话要和你说。”
她跟过去在他身边紧挨着他坐下,可刚碰到他的手,他却触电般闪到一边,很显然是刻意拉开两人的距离。
羽无双傻眼。“司炎?”他怎么了?刚才对她不理不睬就算了,现在是怎样?划清界限吗?
“天棱看到了不好。”司炎若无其事的瞅着她,随口拈来一个借口。却让朝两人走来的凌天棱听到后猛翻白眼,暗恼自己莫名其妙又背了黑锅。
“没关系啊,你们爱怎样就怎样,直接把我当空气就好。”凌天棱一语双关,巧妙缓解羽无双的尴尬。
“医生~”连他也笑她。
“小双。”司炎突地开口,目光落在左侧的落地玻璃窗外爬满蔷薇藤的红砖墙上,嗓音有点沉。“你说过,根本不爱我,是吗?”
“……你还在生气啊?”
“没有。”司炎侧过脸来,深邃迷人的瞳眸锁定一脸疑惑不解的羽无双,唇一勾,咧嘴笑开,“我认为这样很好。”
什么啊?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司炎,其实我,我……”见鬼的,不就是一句‘我爱你’吗?有什么好难为情说不出口的?羽无双,你不要这么孬行不行?豁出去了!“司炎,其实我——”
“我知道,我懂。”司炎了然的打断她,笑眯了的黑眸噙着一丝无所谓,“你放心,我不会难过的。因为我已经想清楚,感情是无法勉强的。”
羽无双无力的闭眼又迅速睁开,“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我——”
“我说了你不用解释,我真的了解。你不用一再提醒我。”
“你了解什么啊?”真的想骂人了,“不要一直自以为是的说了解我好不好?就说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啦。”干么不听她说完咧?
“小双,你不用解释的,我真的懂。”
“那你说你懂什么?”微眯的眸子眯出一抹恼人的眸光。
“一定要说那么明白吗?天棱在耶,给我留点面子行不行?”他一脸为难。
虚伪。凌天棱暗啐一声,干脆将头靠在沙发上假寐。懒得看某男人上演虚伪的戏码。
作品相关 染指前妻第37集
“你最好说清楚。”
司炎看她许久,敛去笑意的脸凛然得让让人发颤,“我知道你不是真的爱我。”
果然!羽无双很不客气的给他一记冷眼,“这就是你所谓的了解?”还说他真懂?屁啊!眼瞎还差不多。
司炎点点头,起身朝凌天棱说,“走吧,不是要去放松一下吗?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凌天棱眉头一皱,听得头皮发麻。
“你们要去哪里?我话还没说完诶。”羽无双拉住他。
“你还要说什么?”司炎拨开她的手头也不回的继续走向门口,“我已经知道你——”
“我爱你!”
往前的身形顿住,一阵狂喜涌上心头,教他几乎忍不住回头将她抱住狂吻。可是——“小双,你这样——”
“我爱你!我爱你!”羽无双跑到他面前,发红的眼眶噙满晶莹泪珠,“你不要对我冷冰冰的不理不睬,这样会让我心里很难受……”她拽紧他的手臂,可怜巴巴的瞅着他,揪得他的心撕裂般的疼得死去活来。
司炎努力遏止喉头翻滚的情潮,苍白的脸庞笑得没心没肺,“你如果真的又爱上我,那就糟了。”
她震住,“什么意思?”
咬了咬牙,他逼自己说出,“因为我只是玩玩。”
胸口恍若遭受重创,羽无双脸色瞬间煞白,眼泪不停的滚落,胸口痛得难以呼吸,“……你,怎么可能?你说过你爱我的。你骗我对不对?”
“……是,我骗你说爱你,实际上根本对你一点感情都没有。”
“我不信!如果你不爱我根本不会为我付出这么多,甚至还让甜品屋参加美食节目。”
“那种小事情不过是举手之劳,我随便说说想讨你欢心你也可以这么感动。”嘴角挑起一丝讥笑。
“不对!不是这样……”她扁紧嘴,眼泪哗啦流下,哭得毫无顾忌。“你是爱我的,我能感觉到,你这样我会很伤心……”
司炎撇开视线,心如刀割。“即使你会伤心我也没办法,长痛不如短痛。本来我还想继续和你在一起的,可是你说上真的爱上我了……那我没办法再继续下去,毕竟爱情那种东西我根本不需要。”
羽无双瞪大哭得红肿的泪眼,双肩抽动,“……你是真的要和我分手?”
狠心拉下她的手,缄默着从她身边越过。
如雨幕狂泻而出的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可她仍舍不得眨眼,而是更努力的瞠圆泪眼瞪着那抹即将消失在草坪尽头的身影,全身忍遏不住的抽搐。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前不久还说爱她的。
一声长长的叹息在司炎耳边掠过。
“司炎,你的心还真的是硬。”凌天棱压抑着想吼他的冲动,闷声闷气的越过他走在前头。
司炎抬手使劲捏住疼得发狂的眉心,掏出车钥匙,却耳尖的听到声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心里咯噔了一下,来不及回头,一双手臂已环上他的腰从身后将他紧紧抱住。
“不要丢下我,不要赶我走……你不可以这样……”羽无双死死的抱住他,眼睛被泪水填地无法看清事物,她干脆闭上将脸埋在他宽厚的背上,“……我已经爱上你了,你不要我了那我怎么办……你不能不要我……”即使已经抱得很紧,但她还是好怕他会一把将她推开。
司炎胸口一窒,想开口继续说着违心的话,继续笑得无所谓,却发觉一次比一次都难以说出口。
“……司炎”羽无双已经哭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虽然觉得这样的自己好丢脸。至少她从不知道原来自己这么爱哭。而且她发觉她好害怕以后的日子若没有司炎的存在,那她要怎么过下去。
“……小双,大家都是成年人。感情这种东西根本就不现实。你看起来也不像是那种拿得起放不下的女孩,当初说不爱的时候不就说得很干脆吗?”
“不!”她抽身绕到他面前,双手勾上他的颈项,仰着泪流满面的小脸瞅着他,“我爱你,我就是放不下,也不要放下……你说我耍赖都行……”她真的不想离开他。
“怎样啊?你不要逼我好不好?”司炎徉装不耐烦的撇开眼吼着,“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我不爱你!你又不是聋子,到底要我说多少次?”拜托拜托不要再哭了,也不要再缠着他,再这样下去两个人都会很危险。
“……我。”羽无双吸了吸鼻子,突地将勾在他颈项上的手用力拉下,沾满泪水的唇瓣无预警的吻住他的唇。吻得恁地用力,恁地坚定,又是恁地绝望。仿佛将她心头所有的情绪都化为吻全数倾入他口中。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绝望。
司炎心头蓦地震住,本能的想将脸别开,然勾在他颈项上的手却让他无法如愿。反将他的身体越拉越下,直到两人的身体贴得紧紧的。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她的身体依旧颤动不止。特别是喉间因哭得太久而不时发出的抽噎声,简直叫他心碎得想狠狠揍自己一顿。
作品相关 染指前妻第38集
“让我和你在一起。”羽无双扁紧唇,吻一下又说一句,“我爱你,好爱好爱……”眼泪滑落唇边,她迅速抹去,却又在他想开口时吻上他的唇,不让他拒绝她。
锻铁大门外,倚在车窗旁目睹这一幕的凌天棱忍住眼眶的酸涩感即将酝酿成功的泪意,转身将视线移向别处,然眼泪最终还是忍不住落了下来。
他就知道,司炎是小双命定的桃花男,不论他什么时候出现,亦或是小双记不记得他讨不讨厌他都好,一旦小双和他接触,便会陷入他的感情里头无法自拔。
六年前是,六年后还是。
司炎明明爱她入骨,却每每扮演狼心狗肺的男人,不是把他的宝贝狠心抛弃就是无情甩开,实际上,他的痛并不亚于小双。他们都在互相折磨对方,而折磨他们的,是老天。
“小双,你冷静点好不好?”司炎强行将她贴上来的身子拉开,“你这么漂亮又聪明,比我好的男人到处可见,就算是在菜市场也是随手一抓就是一大把。你没必要巴着我这样的烂咔不放……”
“不对不对,你才不是烂咔。我不管别人有多好,我只要你……”她死命的拽着他的手臂。
“可是我不要你!”他头痛眼痛全身都在痛,可是这些都不及她如雨落下的眼泪滴在他手上砸在他心里的那种无法呼吸的痛。
“你要的!不要再骗我了!我刚才吻你的时候感觉到了你想回应我的。”她顾不得女孩子的矜持,只为证明他对自己还是有感觉的。就算不是爱好了,但至少有喜欢吧。
“任何男人都无法拒绝女人的主动。”司炎瞅着她,看着她眼底的错愕一点点被伤心吞没,最终化为无声的呜咽。
“无法拒绝?因为你只是玩玩,所以才和我上床?那你是不是也会说是我主动投怀送抱主动勾`引你的?”她声嘶力竭的哭喊将凌天棱的目光倏地吸引过来。人也缓缓朝这边走来。
司炎垂眸,试图再抬眼时扬笑粉饰太平,然垂敛的长睫下眼底氤氲的水雾却险些泄露他控制的实在太艰难的情绪。
“你看,我就知道你是在骗我。所以才无法回答。因为你也说不出口。”羽无双又哭又笑的嚷着,“好嘛,我哭也哭够了,眼睛好痛肚子好饿,我们先回家做饭好不好?”
“不好不好不好!”司炎恼怒的抬眼,狭长美目嗪着滔天的怒意,“你国文没毕业所以没听懂我话里的意思吗?真的够了!一定要说得那么明白是不是?好吧,我说,但是你不要怪我心狠。”
“司炎,你不要太过分!”凌天棱的声音抢在羽无双面前爆出。然后便见他走到两人身旁,瞅了眼羽无双,又看向司炎,“就算不爱,也不要说得太过分。”他意有所指。
司炎烦躁的扭过头看天,“不是我太过分是她不接受事实。”咬牙顿了顿,“算了,你帮我解释吧。”他将矛头指向凌天棱,自己却朝跑车走去。
“喂,司炎!”凌天棱无奈的唤着他。
“医生。”
“小双,我认识司炎这么多年,知道他真的是一个很糟糕的男人。你——”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他!他刚才那些明明就是气话,我知道他气我说不爱他,不相信他确实是被那个女人强吻了。”
啧,居然落得两头不是人的下场。凌天棱暗自叹气,想说什么却见羽无双追了上去。
“司炎,你等等我,我道歉还不行吗?我错了,你不要生气了行吗?”她在司炎身后边追边说。司炎却像没听见似的径直走过去上了车,即将发动引擎时,凌天棱却急了,“喂,司炎,你不要把问题扔给我啊。”靠!这男人也太狡猾了吧。这么残忍的事情丢给他,是想害他以后都没女人喜欢是不是?
司炎依旧恍若未闻,瞟了眼羽无双已经走到车前,忙按住中控锁要将车窗锁上,但羽无双的手已经伸了进来,未免伤到她,他赶紧放手,却也将一颗破碎的心惊得魂飞魄散。
“笨蛋!你人头猪脑啊,知不知道这样伸进来如果我按下锁你的手就完了!你懂吗?有没有常识啊你!”他迅速窜下车两个大步饶到她面前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羽无双委屈的瞅着他,被他吼得有些犯傻。“我只是怕你开车走了,所以——”
“走什么走?台北就是这么大,你还怕我飞上天啊?”他怒咆着,就是无法将刚才那幕险些犯下的大错释怀。
“你的意思是答应和我在一起了吗?”噙满泪意的眸子一亮,唇边泛开淡淡的笑意,“你刚才骂我是因为担心我吧?”
“……”糟,他露出什么破绽了吗?
“你是真的在担心我?”眸子里的亮彩又添了一分,唇边的笑意加深,“对不起,我以后会小心,不会随便把手——”
“你误会了!我不是怕伤到你的手,而是怕伤到你后要送你上医院浪费我的时间。”他盯紧她,将她凝固在嘴角的笑意镌刻在脑中,下一秒在她的眼泪落下之际,他及时转身。
“混蛋!”凌天棱忍无可忍的爆出一句。
“医生,你是在骂我吗?”羽无双任凭眼泪落下,却已无法哭出声。
“我是骂……骂我自己。”可以了吧?谁都不得罪,是他混蛋,早知道就不来了。
作品相关 染指前妻第39集
“这样吧,你不是说爱我吗?”司炎回头看着羽无双,“把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如果你从现在开始跟在我身边,形影不离超过24小时,我就让你爱我。”
“司炎!”这家伙是疯了吧?24小时?他以为人间的24小时是天上的一年那么长喔?两人相处这么久都过来了,怎么可能小双会熬不过24小时?
司炎瞟了他一眼,径直上车,却对愣住的羽无双道,“你如果答应就上车,不然就——”
“我当然答应!”羽无双截断他,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驶坐的车门要坐进去时,司炎却道,“你应该坐后面吧?”
“小双,你就坐前面,我很困,所以想在后坐躺一下。”凌天棱狠不下心。
司炎自后视镜中面无表情的瞪了眼凌天棱,给了他一个‘帮倒忙’的眼神。
凌天棱索性也学他装做没看见。果然一脸疲惫的躺在后座闭目假寐。
羽无双小心翼翼的睨了眼司炎,才坐上车。
一路上,司炎都能感觉到羽无双的投射在他身上的目光有多炽热。只因他最擅长用这样的眼光追逐她的身影。
宝贝,对不起。他在心里对她道歉。
“阿母说希望我幸福。”她突地开口,深情的目光缠绕在他俊尔的脸上,“从我发现爱上你以后,我就知道和你在一起会很幸福。”
司炎咬牙忍住,却又在心里咒骂自己为什么不停下车将她抱住,告诉她,她也是他的幸福。她是他的宝贝,他的全世界,甚至是他活下去的信仰!
可是脑中迅速闪过的那个念头将他的冲动瞬间化为乌有。是呵,再不舍,他也不能冒险让她承担再疯一次的风险。好不容易才能够再看到她,知道她过得很好就已经足够了。或许他一开始就不该介入她的新生活。
“傻女!居然会以为我是你的幸福。”他回头睇她一眼,笑得轻佻,“其实说玩玩还不如说是报复。”
“报复?”羽无双着实被吓了一跳,“你为什么要报复我?”
“就说你是傻女,果然傻得可以。其实六年前是你甩了我,所以我不甘心。这次回来就是想让你爱上我再把你甩了。”
“不!我不信,你一定是在找让我离开你的借口。”她笃定。
“你以为我像你那么无聊吗?会把自己被甩的事情说出来?”啐了声。“告诉你吧,我以前混黑色会的,就是那种每天打打杀杀,左拥右抱,床上的女伴一个比一个浪的坏男人!”这么诋毁他自己总信了吧?
“我不管。反正我只相信自己的感觉,相信你是爱我的!所以我不会放弃。”
“啧,你的爱情观真让我大开眼戒,居然连流氓这种烂咔都不嫌弃?”他很努力的将自己的光辉形象贬低再贬低。甚至不惜踩在脚下践踏。
“……就算你以前真的是流氓那又怎样?那是以前,现在你是鸿运电视台的总监嘛。而且,就算你现在也是流氓,我也照样爱你。六年前都敢义无返顾的爱你,现在的我又有什么不敢的?”
“真是白痴。”难道他的魅力真的到了无人能够抵挡的地步了吗?所以就算他真的是个混社会的流氓她也同样爱地死去活来?
“只要你不讨厌我,说我白痴也没关系。”哭红的双眸格外认真。
司炎迅速抬眼又倏地收回视线,掩饰眼底波涛汹涌的情感。
小双,你教我怎么做才能在不伤害你的情况下又可以让你放手?他在心里问她。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无尽的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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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着眼前五光十色,眩目得教她傻眼的霓虹灯,羽无双难以置信司炎和凌天棱两人口中所谓的好地方竟然是夜店?!
司炎将她眼中的惊愕收入眼底,飞扬的眉微挑,笑道,“怎么?不敢相信我竟然喜欢来这种地方?告诉你,像我这种男人咧最爱的就是留连这种有酒有美女有情调的***。如果你害怕现在就可以回去。”
羽无双垂头咬咬唇,随即抬眼挑衅的瞪过去,“有什么好怕的?进去就进去。”啐!口口声声想要她回去,一定是故意装赶她走,她才不会上当咧。
身后的凌天棱讶异的望着她,尔后和司炎对望一眼,给他一个‘我看你怎么在24小时内让她离开’的眼神。
“现在嘴硬,我怕你到时候会哭。”
司炎回眸瞥了眼羽无双后迈开慵懒的步调踏入散发着糜魅气息的夜店,开始了他精彩的夜生活。
三人一靠近吧台,便有不少原本在外场舞池中如水蛇般随着DJ乐疯狂扭动身体的女人朝这边靠近。从她们妖媚露骨的眼神里不难看出,司炎的出现引起了她们莫大的兴趣。
羽无双双手捧住冰冷的饮料,明明在和凌天棱说着话,然视线却始终停留在司炎身上。还以为他会顾及她在场而婉拒那些对他垂延欲滴的女人们的主动搭讪。岂料事情的发展大大超出她的意料之外。
眼前的司炎笑得像个天生的牛郎。非但没拒绝她们,反而是来者不拒,几乎是所有上前搭讪的女人都能得到他的吻。而且吻得那么投入,就像是在大众情人般在她的瞪视下心安理得的吻那些女人。
作品相关 染指前妻第40集
告诉自己不要在意,因为这很有可能是他想逼她走的一个法子而已。可是看着他的手游移那些女人身上,看着他性感的唇吻过她们的唇,看着他迷人的俊颜豪不吝啬的对着她们笑得那么温柔。羽无双发现自己心碎了。好痛好痛。
他是她爱的男人。为什么现在的他眼里只剩下那些女人,惟独没有她的存在。他对她真的只是玩玩或者真的是报复吗?
当一个坦胸露背的女人将扣在司炎腰上的手往下滑落至他的小腹再往下探时,羽无双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水亮明眸瞪如铜铃。
推开她!快点推开她啊!她在心里心焦的对他吼。可惜的是,司炎不但没将那个女人推开,反而放开怀里的另一个女人,将对他不轨的女人圈在怀里,大手扣上女人的腰将两人的下半身紧紧贴合在一起,性感的唇勾出摄人魂魄的魅笑,由着女人大胆放肆的对他上下其手。
“咔嚓!”巨大的疼痛激发了羽无双体内突发的力量猛然间爆发而出,竟将手中的玻璃杯捏得迸裂开。杯中冰凉的饮料滚落在她交叠而坐的腿上,但她却没半点感觉,依旧直勾勾的看着笑得魅惑众心的司炎,将手探入女人露出大片雪白肌肤的胸口。
“小双。”凌天棱心疼的捉住她的手查看有没有受伤。还好,因为玻璃杯并没有碎开的缘故并没伤到手。可是看她的表情,碎开的,应该是她的心吧?
“医生~”羽无双突地抓住凌天棱的手,可怜巴巴的瞅着他,“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怪?你一定知道的对不对?他为什么不要我却要那些女人?为什么?”
“小双。”凌天棱心痛的撇开眼不敢和她对视,怕自己的眼睛会泄露一切秘密。“小双,他不爱你,那你就应该放手。像他这种花花大少是不会把真感情放在同一个女人身上的。”
“是吗?”这句话好耳熟。“可是我不相信他是花花大少。他一定是在装的。我要去阻止他!”她起身。
“小双!”凌天棱无奈的跟着起身想拉住她,最后还是将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
和司炎正相互调`情的女人一眼瞥到站在他们身旁的羽无双瞪大眼盯紧司炎,不由笑道,“小妹妹,看人家调`情你不怕长针眼哦?”
司炎回头,对上羽无双的目光,眼神痛得缩了一下,唇边的笑意却愈加灿烂迷人。
“小双,不要太认真,我只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女人如衣,虽然是贴身之物天天穿,但永远不会是同一件。”
怀中的女人娇嗲的在他脸上啵了一个,唇放肆的纠缠上,吻出诱人的呻吟。
羽无双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将咬紧的唇松开,很努力的弯到极限,然后无预警的将热吻中的两人强行拉开。
“喂,你干吗?”被推开的女人发出尖锐的叫声,引起旁人的注目。
“你不可以碰他!”羽无双无惧的迎向女人喷火的眼眸。
女人被她清澈的眼神震了一下,随即撇唇笑道,“为什么不可以?他又不是你的男人。就算是又怎样?他刚才抱的人是我,吻的人也是我。而你就站在他身边他却没看见一样,那表示他根本对你没感觉了,你难道不明白吗?”
“你胡说!他对我有感觉的,他爱我!”回眸睨向司炎,“司炎,我知道你是想赶我走才来这种地方找其他女人的。你不要这样,虽然我不会当真,可是我的心很痛,我们回家好不好?”她发冷的小手与他十指交握,就怕他会突然不见似的紧紧拽着。
“小双,她说的没错,我是对你没感觉了。”司炎叹了口气,“不是说好了不管我怎样都好,你如果能忍受这样的我超过24小时,我就让你爱我,可是现在还不到两个小时,看来——”
“那你说什么叫没感觉?”羽无双反问他。眼泪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和我接吻没感觉吗?那你为什么总想偷袭我?还是指和我上床没感觉?没感觉你会缠我一晚到天亮吗?”
“噢——”周围响起一片嘘唏声和凑热闹的口哨声。
羽无双知道现在的自己在这些人面前有多丢脸,她甚至感觉自己的尊严已经一点点从身上褪去,全被自己踩在了脚下。如果可以要回她的男人,她不要尊严不要脸也罢,只要能够要回他。
“小双。”凌天棱心疼地拉过她,顾不得司炎会怎么想,“我先送你回家。”
“我不要,医生,我只要他和我一起回去……”她哭得像个任性的孩子,甩脱凌天棱的手臂,突地将司炎搂住,双手勾住他的颈项,和着眼泪疯狂的吻上他的唇,生涩的啃着咬着,将舌窜入他口中纠缠着他的舌尖……
凌天棱撇开眼,抿薄的唇逸出一声叹息。
“小双……”司炎努力闪躲着她的吻,将两人的身体拉开,口吻强硬地道,“你闹够了没有!既然看不惯我这样那你让天棱送你回家。”他真的快受不了了!
“……你真的要我走?”羽无双突地止住抽泣声,让人心怜的眼眸瞬也不瞬的瞅着司炎,一字一顿地问,“你不要我了!”
“我——”
“小妹妹,他都说了对你没感觉你还强吻他。真的是丢尽脸!”女人扯出一抹讥笑,“知道他为什么选我吗?因为我和你不一样,不会死缠着男人不放。我只玩一夜情。”她胸前丰满的浑圆在众目睽睽下大胆的磨蹭着他的胸膛,蓄意挑`逗。
作品相关 染指前妻第41集
司炎轻佻的在她唇上狠啄了一下,睨向羽无双的黑眸泛过一丝冷意,“我以后不想再看到你,你真的让我很烦!”
他的一字一句如利刃从她的心脏穿插而过,痛到失去知觉。只剩浑身冰凉的身子遏止不住的发颤。下唇咬出血丝。
“好!我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不会再让你看到我心烦!”她哽咽着用尽浑身力气说出,“女人如衣,是吗?这句话真的好经典。那么我是你的第几件衣服?”大口呼着气,他很用力的深呼吸,然后低声笑开,精雕玉琢的粉颜绽开的笑意在晕黄的灯光下是众人眼中最妖艳的花朵。
“你都可以这么洒脱的左拥右抱?为什么我不能?”她笑睇着司炎,眼底的绝望让人心碎,“我最后再赌一次,如果你能眼睁睁看着而无动于衷,那我从此就当没认识过你!”
司炎心头一震,不懂她这句话的意思。却见她突地转身将凌天棱背对她的身体扳过。
“小双,你要做什么?”凌天棱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
羽无双浅笑开,眼瞳酸涩,“医生,他说女人如衣,那你会嫌弃一件旧衣裳吗?”
凌天棱身形一僵,整个人被震住。
“小双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拜托拜托!玩什么都可以,就是别在他身上玩男女劈腿的游戏,因为他很害怕被某男人劈成两半。
“……”羽无双双唇翕动两下,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最后将凌天棱抱住,贴在他耳边低声说着什么,而这种姿势在旁人眼中却误以为是她在挑`逗凌天棱。
两道凌厉得似要杀人的眸光第一时间投射在凌天棱的脸上。教他心寒得下意识的将羽无双推开。“小双,你知道我和司炎的关系,所以……”所以别为难他。
羽无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侧头挑衅的看了眼仍在和那个女人调`情的司炎,转而将一双水眸扫向外场。最后定格在某个角落处的一名正在单独品酒的男人身上。
“可以请我喝一杯REDEYE吗?”羽无双大方的在男人对面坐下。
低头饮酒的男人并不抬头看她,然原本放在桌下的宽厚大手却绕过桌面精准的捉住了羽无双敲打桌面的手。醇厚磁性的嗓音在音乐声已经停止的空间里自然流露。
“想玩火就不要泄露自己的心虚。”
羽无双傻眼。对这名一直低头不曾看她一眼却能猜中她心思的男人好奇不已。竟然忘了胆怯和心慌。
“你好厉害哦。”是后脑勺长了眼睛吗?她好想这样问他。
男人像是真的能洞悉她的心思,竟在抬头的刹那低声笑开。轮廓深刻的五官上那双沉郁的绿瞳迸出一丝电流,软柔了他冷硬的脸部线条,好看得震晕人!
羽无双瞠目结舌的瞪着他,被他捉住的手指突地抽出指着他幽深的魅眸张嘴无语了半天才发声声音,“你你你的眼睛是绿色的耶!”不是她骗人,是真的绿色,像大海那样蕴藏无数遐思的绿色。
男人挑起好看的眉,对她的惊讶啼笑皆非,“很奇怪吗?难道你以前从来没见过绿眼睛的人?还是没见过像我这么帅的绿眼睛男人?”
“呵,都没有。所以才奇怪咧。”她老实的承认,顿了会又道,“你应该是混血儿吧?中文不是很地道哦。”
“我是混血儿。”男人笑着把手伸过去,“你可以叫我的中文名字端正。”
“端正?”不会是端大哥的兄弟吧?不对,端大哥的眼睛是黑色的。
“我刚才听他们叫你小双?”
“呃,是,羽无双。”她伸手和他回握,突地想起,“原来你刚才有听我们说话哦?”难怪他会猜到她的心思了。
“你很爱他?”端正抽回手淡问。
闻言,心头那股撕心的痛再次席卷而来,淹没了她强装的笑脸。“可是他不爱我,他宁愿要其他的女人也不要我。”而她所谓的最后赌一次恐怕也是垂死挣扎吧?
“既然他不爱你,那你为什么不放手?”端正勾手招来一名服务生点了一杯REDEYE。“眼睛哭得已经够红了,还喝红眼睛小心变成兔子喔。”端正用他很不地道的中文发音开着玩笑。果然能够轻易将她逗笑。
“我是不死心……他刚开始不是这样的,我不相信他会突然说不爱就不爱。”
“所以你才想找人刺激他?看他是不是真的对你没感觉?”想起她刚才那番关于没感觉言论,端正不由仔细的打量,尔后笑道,“你看起来不像是会将接吻和上床这两个词语挂在嘴上的女孩。但你刚才却不顾一切的说了出来。所以我想,你对他的爱真的很深很浓。”
羽无双脸颊倏地烧红。虽然明知端正绝非是在取笑她。不过还好,由于角落光线特别暗的缘故,端正应该看不到她脸红的样子才对。
“还想继续游戏吗?”端正将服务生送来的饮料递到她面前,“刚好我也在为一个女人心烦,所以不论你提出什么条件我都会帮你。”
“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诶。”虽然这个男人不错,但毕竟是认识不到一个小时的陌生男人。
“傻瓜,假的都不会吗?就当是在演戏。”端正将杯中的威士忌一口饮尽。刚想再说什么,却见羽无双两眼直楞的瞪向吧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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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只见她爱的那个男人搂着一个女人往夜店二楼的方向走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两人是要去开房。
端正回眸瞥了眼僵住一语不发的羽无双,突地起身将她拽起揽入臂弯中走向吧台,用足以让离去的司炎听得一清二楚的磁性嗓音道,“我要一间楼上的套房和我刚认识的小双共洗鸳鸯浴。”
话落,人群哗然。羽无双同样惊得瞪大水眸,心跳仿佛在瞬间嘎然而止。
原本想离开的凌天棱心头一震,迅速窜到两人身旁,将羽无双从端正怀里拉过。冲端正怒道,“这位先生想必是喝醉了,所以才会胡言乱语。小双如果让你有什么误会的地方,那很抱歉。”
端正不紧不慢的打量过凌天棱,绿瞳闪过一丝趣味,“我想是你误会了,我和她上楼开房是两相情愿。是吗?小双?”他侧身将羽无双环过,背对着凌天棱将脸缓缓压向羽无双,就在两人的唇快要贴合时,他突地伸出两根指头放在她的唇上然后唇迅速压了下去重重的亲了一记。
“哇——”不知内幕的人群爆出惊讶声。
凌天棱望向早已顿住的司炎,尽管隔着一段不算短的距离,当他仍能够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怒意直直朝这边笼罩而来。
而端正,已经接收到了。
“小双,走吧。”他加深唇边的笑意,拿过套房的门牌钥匙在众人的注目中拥着大脑处于当机状态的羽无双朝司炎的方向走去。
越靠近,那股浓烈灼烫的怒焰便越清晰的烧灼着两人的身体。而端正却越笑得开心。
唉,虽然没抓到自己的女人,但是能逗逗欺负女人的男人心情也不错。
“亲爱的,我们是不是应该上楼了?”司炎怀里的女人娇嗲的对他上下其手,恨不得就地将他身上的衣物剥光吃干抹净。
司炎恍若未闻,并不理会身边教他恶心到想抱着马桶大吐特吐的女人。噬血的视线犀利的贯穿羽无双的心脏,将她神游太虚的心智拉回原位。
而此时,她和他的距离只差不到一米。
心爱的男人拥着别的女人去开房。羽无双瞅向司炎的眼神心痛而绝望。
至爱的女人被他亲手推向其他男人的怀抱,司炎和她交缠的视线怒得想将万物毁灭。
“不爱就放手,既然已经放手,那装什么心痛?”端正拥着羽无双从司炎面前走过时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司炎胸口紧缩,肃着脸冷然的目送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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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一关拢,羽无双便像虚脱般,整个人无力的瘫在房中央的大床旁,手捣住砰砰乱跳的胸口,怔怔的瞪着房门大脑继续当机。
好可怕!刚才司炎的眼神怒得像是要把她烧毁。干么?不是不爱她吗?那他那样看她是怎样?还是说,他根本就是在嫉妒?
端正好笑的睇着软坐在地上的羽无双,摄人魂魄的绿瞳噙着一抹浓浓的笑意,“小双,你在害怕什么?”
“嗄?”羽无双抬眼,撞进他幽邃的眼瞳里,里面漾开的眸光莫名的教她心安。“端正,我,我没有在害怕啦,只是好紧张,心紧张得好象要跳出来一样。”
端正摇头失笑,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颀长的身形靠在床后,长臂横过羽无双的肩头将她自然的揽过。
羽无双僵了一下,本能的想要推开他,端正却揽得更紧,并在她耳边低声道,“嘘,别乱动,不然我们的努力就要泡汤了。”他微眨的眸流泻出的眸光似一道暖流温暖着羽无双发颤的身子。
“努力?”什么意思?“什么就要泡汤了?”她不解的看着端正。
端正缓缓的勾唇,薄而有形的唇瓣扯开惑人的温柔,“你不是想看看你的他会不会吃醋吗?因为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准备上楼开房所以你心痛对吧?”
“……那是因为他真的不爱我。”羽无双撇开眼,长睫忽闪,“不爱我才要和别的女人开房。”这让她的心好难受好难受……
“你真的以为他不爱你吗?”端正玩味的冒出一句。
“当然。”
“唉,都是傻瓜。”端正无奈的戳一下她的鼻头,尔后勾手指了指自己的肩,“难受吗?我的肩膀可以借你靠哦。如果你对我放心的话。”
羽无双认真的看他一眼,柔顺的点点头,将僵直的身子放松,靠在端正肩头,眼泪落在他身上,湿了他的青色线衫,烫柔了他的心。
“小双,别哭,该是你的终究会是你的。你不用担心会失去,只要耐心的等待就好。”
“……你不懂,他不想看到我才会这么做,我不知道原来我这么讨人厌。”很想止住不哭,不弄湿他衣服的,可眼泪就是无法止住。“对不起,端正……我,我把你的衣服弄湿了……”她歉疚道。
端正不以为意的笑笑,“你放心,我不会那么小气要你赔我钱。”
“我发现姓端的人都很好。”她突然有感而发。
“嗯?”什么意思?
“呵,我还认识一个端大哥,比你可能要大几岁,是个很好的男人。只可惜,好的男人我不爱,却爱上了不该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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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说去你还是以为他不爱你?”
“这还用问?”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司炎讨厌她,所以才把她当小狗一样赶。
“不用担心,我保证他是爱你的。”端正胸有成竹地说。
“啊?”羽无双狐疑的看着他,很是不相信,“端正,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可是这样的安慰会让我更难过。”
“不是安慰,而是凭我的感觉。”当他拥着小双走向吧台他故意大声的说要开房时,眼角余光可是一直注意着那个男人的举动。而那个男人果然没让他失望,身形狠狠顿住。然后从他身边擦肩而过时,他那道想杀人的眼神怎么看都像是男人爱女人爱到发狂才会有的反应。虽然他不清楚那个男人为什么要这样对小双,不过他对小双的爱,是明眼人一看就了然的。只有这个陷入爱情的小傻瓜搞不清楚状况罢了。
“端正,我只听过女人的第六感,没听过男人的感觉有很灵验的。”羽无双显然还是不信。
端正斜勾唇,伸出一根指头,“那我们要不要打个赌?”
“赌什么?”
“我猜再过不到两分钟那个男人就会冲进来捉‘奸’,如果我猜对了你就要亲我一下,如果我错了……”他眯了眯遂眸,突地笑得恶劣,“那换我亲你一下好了。”
“啊?”羽无双瞪大眼,直到某男人乐得趴在木质地板上豪不掩饰的爽朗大笑,她才明白自己被耍了。
“端正,你看起来不像是嬉皮笑脸的男人诶,怎么老是逗我?”和司炎比起来,端正比较像‘正常’男人。
“让你开心啊。”他自己也想放松一下心情,他忍住笑爬起来重新坐好,“不过那个赌可不是跟你开玩笑的。时间还有一分三十秒。”端正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瞅着羽无双,让她无法猜测他话里头的真假。
明明是不相信的,可是为什么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她的心也跟着越来越紧张?
端正察觉到她的紧张,勾手将她揽过,笑得无害又让人心安,“不要紧张,尽量放松。”他抬手将她额前落下的发丝撩至耳后,四目相接,羽无双想笑笑聊表对端正的谢意时,一声巨响过后,门被大力揣开。随即一道人影似箭般冲了进来。
羽无双惊愕的瞠大眼仰头瞪着眼前满面怒容的男人,心头涌现的狂喜像岩浆般从心底爆发而出,溢满她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在欢呼鼓噪。
端正徉装不解的回望着冲进来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眼神凌厉得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了的男人。好看的眉缓缓的挑起,仍旧在那道杀人的目光中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发丝。缓缓勾起的嘴角昭示着一切都在他的意料当中。
“羽无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放浪,竟然会跟陌生男人开房?”司炎如刃的眼神扫向羽无双。见她仍呆呆的任端正抱着她拨弄着她的头发,气得头顶冒烟。
“当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不也搂着陌生的女人上楼来开房?”端正漫不经心的替羽无双呛回去。顺带还蓄意的将揽住羽无双肩头的手臂往他怀里收了收。
“这事我和她之间的事,用不着外人插手。”冷冷的哼了声,司炎动手粗鲁的将羽无双自端正怀里拉起,“你是傻了吗?还是被这个男人迷昏头了?说你是傻女,你还真的是傻得离谱,他只是个陌生的男人,而且长着一副花花公子模样,一看就知道是吃这行饭的,你不怕被他骗了还跑来跟他开房?长得脑子好不好?”
无故被某个满是嫉意的男人人身攻击的端正哭笑不得。
“司先生,我不否认自己很帅很迷人,但如故因为这个你就认定我是吃这行饭的,那么请问司先生不知道是不是和我‘同行’?”他自己不也帅气得让人无法眨眼吗?特别是他笑的时候,让身为男人的他都有惊艳的感觉。
司炎狠瞪他一眼,懒得再和他耍嘴皮子,反倒转向羽无双说,“已经很晚了,你快下楼我让天棱送你回去。”
“那你呢?”羽无双终于回神。
“我……”
“他当然是要和那个陌生女人开了房滚了床再回去。”端正冷不丁抛出一句风凉话。
“司炎,端正说的是真的吗?”羽无双拽进他的手臂,“你让医生送我回去,而你自己却留在这里?”
“谁说我要留在这里了?他又不是我,你怎么这么相信他的话?”司炎没好气的揉了发痛的眉心吼着。
“那你和我一起回家。”
“我没时间送你回甜品屋,让天棱送。”他二话不说拉着她的手便往门外走。
“喂,等一下,我还没和端正告别呢。”
“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而已,告什么别。”不以为意的哼着,就是不肯停下,她只好回头歉意的对微笑着看她的端正点了点头,说:“谢谢你。”
没等端正有任何表示,司炎已抱着她下了楼,并和守在搂下还没离去的凌天棱一起上了车。
“天棱,在下一个路口的咖啡厅旁停下让我下车,你先送她回去。”司炎闭眼靠在椅背上有条不紊的吩咐。
“我说了不回甜品屋!”羽无双气急败坏的掐他的脸,“别告诉我你现在还不肯承认你是爱我的。”
司炎嗤笑一声,“你凭什么认为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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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抹浮现在唇畔的笑像根镇尖扎进她的心头,让她疼得愣神了许久说不出话来。直到凌天棱在司炎所说的路口把车停下,询问的眼神在她脸上锁定时,她才恍然大悟似的笑,“是我自做多情了?”
司炎撇过头不语,注视着窗外的黑眸闪烁着难以言喻的痛楚光芒。
“天棱,我先打车回去了,你把我的车开回去,我估计这段时间要出差。”他说着看也不看羽无双一眼,径直推开车门下车朝一旁的咖啡厅走去。
“司炎!”羽无双趴在窗口上哽咽着喊他。却不见他回头。
“小双,我送你回去。”凌天棱安慰似的轻拍她的肩。
“不要,我一定要问清楚。”她打开车门跑过去。
“什么都没说清楚,我们的关系暧昧不明白,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把我打发走吗?”她在他身后站定,等他回头。
“打发?”司炎玩味着这个词汇的意思,“那你想我怎么打发你?再继续欺骗你的感情跟你谈情说爱骗你上床?还是要再让你上两次美食节目提高甜品屋的名气以增加营业额?或者说得更直接一点,你想要我给你多少钱作为补偿?”
苍白小脸上的表情由错愕转为震惊,到最后是愤怒。
“你把我看得那么低贱恶俗?”她颤抖着声音问他,扬起欲抡向他身体的手硬生生收了回来,被他伤人的话语伤得肝胆欲碎的心在滴血。
“小双,我早说过不喜欢你,你又何必苦苦缠着我自讨没趣?”忍住想赏自己两个耳光的念头,他逼自己说出任何能够让她死心的话。
“既然不喜欢那你为什么要三番两次跑来招惹我?惹上我了就想把我甩开?”她冷冷发笑,“我真后悔跟你走,我应该留在夜店和端正开房上床!也好过站在这里死缠着你让你糟`蹋的好!”
“是吗?既然觉得可惜,那你现在大可以再返回去找那个叫端正的男人,我保证这次不会再去搅了你的好梦。”司炎始终不回头,语气也淡定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你当真愿意?”她不死心的继续追问,“这是最后一次问你,你到底爱不爱我?”
“不爱!”没有丝毫迟疑,他答得干脆俐落。
身形不稳的晃了晃,她无法相信刚才所听到的。
“不爱?爱字在你眼里是那么不堪的吗?是你随口挂在嘴边用来当口头弹说爱就爱,说不爱就不爱的吗?”
“你烦不烦?不爱了就是不爱了。感情是无法勉强的东西。你走吧。”他无情的说完,大步朝咖啡厅走去。
“不爱了?”一阵天旋地转,这三个字化为利刃扎入她的脑海里,掀起一股滔天的记忆一股股朝她袭来。快速得让她无从反应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是顺着头痛欲裂的心念一头往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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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传来门把旋转的声音。接着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客厅的入口处。在饭厅刚摆好碗筷的女人闻声走向客厅。
“老公你回来了?”她娇唤着,像只轻盈的蝴蝶般飞向客厅入口处的男人。却在即将扑到他身上时蓦地顿住,秀气的眉微拧,随即粉唇勾起,哼着:“你是司逸,不是司炎。”
那张向来讨喜的俊脸无表情的瞟了她一眼,径直熟门熟路的走向饭厅。
“你连自己的老公都不认识了吗?”声音竟然出奇的冷。
她用力的瞪过去,“司逸,司炎身上根本不会有除了古龙水以外的香味。”而他身上的味道像是女人身上才有的香水味。
“你真的太不了解我了。”司炎目光清冷的睇着她,然后从上衣兜里掏出一张纸搁在餐桌上,“既然是这样那我们离婚吧,你只要在上面签个字就好。”
笑容在唇边隐匿,耳边爆开的空白让她几度无法思考。“你是骗我的?”
“我的表情像是在骗你吗?”
笑容再度凝固,心脏停跳一拍,“……你再说一遍?”
司炎别开眼,敛下的长睫掩去他眼底闪烁着的高深莫测的光芒。“我们离婚吧。”
仿佛听见‘哗哗哗’的似全身血液在瞬间冻结的声音。她刷白着脸难以置信,“离婚?你来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司炎回头淡漠的瞅了她一眼,随即走向客厅。
“为什么?”她冲着他的背影声嘶力竭的怒吼。“不是说对我一见钟情吗?不是口口声声说爱我一辈子吗?”既然是这样那为什么要和她离婚?
“不爱了。”淡漠得不带一丝感情的三个字落入耳中,单薄的身形摇摇欲坠。“不爱了?什么时候开始不爱的?如果不爱那你每天晚上和我亲热温存是怎样?”
“男人心念不一,就算没有爱,也同样可以沉溺于性`爱的欢愉中。”
“是吗?”意思是他就算不爱她,但也不会拒绝她的主动贪欢?还是—“你爱上了别的女人?”对别的女人一见钟情了?她突地想起他身上的香水味。
司炎回过头来,斜眼睨着她,勾唇笑得浪荡不羁:“你还不算太笨。”话落,他头也不回的摔门而去。
她傻楞着,眼神空荡得犹如一缕魂飞魄散的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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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你做得太绝了,现在好了吧?”
“我怎么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什么不知道?她不是一直在说爱你吗?小双说的没错,你不应该在六年后还去招惹她。”
“我知道她爱我,但是——”
“你错了,我不爱你!”突然醒来的羽无双打断两人的对话,视线落在床旁的司炎脸上,带着浓烈得让人心颤的恨意。
“小双,你醒来了?”无视于她怪异的眼神,司炎探手覆上她的额头。
“别碰我!”羽无双打掉他的手,从床上坐起,环顾四周一圈后发现竟然是在司炎的卧室内。不由眉头一皱,马上下床要离开。
“小双你要去哪里?”司炎抓住她的手臂却再次被她甩开,“我说了别碰我!”
司炎被她吼得怔住,不明白她怎么会昏过去醒来后突然性情变得这么激动,甚至对他产生这么大的敌意?
凌天棱也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小双,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他走过去试探性的按在她肩上。然后发现她并没有像对司炎那样甩开,反而哀怨的看着他然后摇头,“没有,我很好,只是我要回去了。”
“不行!你刚醒来必须要再休息一两个小时观察一下,毕竟你最近昏迷了几次。”司炎拦在她面前,突然很害怕她以后一直这样恨恨的看他不让他靠近。
“怎么?你这是在担心我?”羽无双扬唇笑得讽刺,“之前不是还千方百计的想让我离开吗?怎么我现在自动离开你反而不舍得了?”
“小双。”司炎皱拧着眉头,总觉得她的话里带着其他的意思。
“我真傻,每次都被你骗得团团转还像个白痴一样的不知悔改。你是不是很得意?难怪你会叫我傻女,看着我一次次自动投怀送抱。你心里很爽是吧?”
“……”
“没话说了?因为被我说中了是吧?你放心,别说你说了不爱我,就算是你现在跪下来求我爱你,我也不可能会再回头!”她咬牙切齿的瞪他,“希望以后永远不会再看到你这种烂人!”
狠狠一把推开他走出去。
“小双,你别冲动,让我送你。”凌天棱无奈的看司炎一眼,跑出去追上羽无双。
“小双,就算不能做恋人,但你们至少还是朋友啊,没必要搞得这么僵是不是?”
“凌大哥,我和他永远都不可能成为朋友。”抹一把狂涌而出的泪水,她心痛欲裂。
“怎么不可能呢?你……什么?你刚才叫我什么?”凌天棱惊愕的瞅着她。见她泪流满面的望着自己。蓦地明白了什么,“你全都想起来了?”六年前她就是一直称呼他凌大哥。
她点点头,想说什么但喉头像被某样异物梗住,让她难以说出话来。
凌天棱抚上额头,突地抓住她的手臂说,“小双,既然你都想起来了,那我想司炎他应该不会再瞒你了。你先别急着离开,我——”
“没用的,凌大哥,我已经不在乎他是不是在骗我还是瞒了我什么。我现在好恨他,我讨厌自己三番两次像个白痴一样爱上他。我不要再见他……”哽咽着拉下他的手,朝门口走去。手刚触上门把,便见门外站着一个男人,手里拿着一包东西,抬高手一副正要敲门的样子。
男人凝神皱眉看了看她,突地露出一个恍然的表情。
“你认识我?”羽无双猜男人的表情是这个意思。
“呃,我——我找司少。”
“尚道?”凌天棱听见他的声音走过来。觑了眼他手里的东西接过,“司炎在他的卧室里,你进去吧。”
“哦,好的。”尚道赶紧侧身闪进屋内,却又忍不住再次看了眼哭得两眼红肿的羽无双一眼,寻思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大哥,他是谁?”
“你没见过他?”凌天棱颇为诧异,“你不是全部记起来了吗?怎么可能连司逸的贴身保镖都不认识?我记得那时候你和司炎——”
“算了,他的事和我无关,我不想知道了。”她扭头走出去。
“小双!”司炎跑出来越过门口的凌天棱一把将羽无双抓住搂在怀里,“你真的都记起来了?你知道我是谁了?”
“放开我啦!死流氓!”羽无双挣扎着试图脱离他的怀抱。
“啊,对对对,你以前就是骂我死流氓我们才认识的。太好了!你终于记得我是谁了,我——”
“你是最坏的男人,给我滚开!”她奋力捶打他的胸膛。
“老婆,你这么用力打会痛的。”司炎紧搂着她也不管身后有两双瞪得差点脱窗的眼睛.
“混蛋,谁是你老婆?我们已经离婚了!离婚了你懂不懂?”该死,离婚了还敢叫她老婆,以为她好欺负是不是?
“离婚了你还是我老婆,更何况当初说要和你离婚的人又不是我。所以在我心里你就是我老婆。”
“恶心!敢做不敢当,当初是谁说不爱了才离婚的?又是谁承认爱上了其他女人的?现在反过来说和我离婚的那个人不是你?”是鬼吗?
“你冷静下来听我解释行吗?我保证你听完以后就会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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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听不听!你就知道骗我,我不会傻到继续相信你!放开,我要回家!”见他不放手,手也被他捉住,无奈之下她只好用力一脚对着他的脚揣下。
“……小双。”司炎皱紧眉头,困住她腰身的双臂就是不肯放开,“我知道你很生气,确实你应该生气,但我有苦衷。”
“我听你在讲鬼话!”羽无双愤怒的打断,“我和你认识不到一个月就被你骗上教堂成了夫妻,结果婚后一个多月当我想把结婚的消息告诉我阿母时你却跟我说不爱我了要跟我离婚!司炎,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不懂你当初怎么狠得下心来骗一个比你小六岁的女孩子?”她抬起视线模糊的泪眼痛苦的瞅着他,“最可笑的是尽管我和你已经离婚了,可我还是不相信那是真的,所以在你生日那天也就是你飞去美国那天我亲手做了蛋糕想去机场,结果……”
“对不起……”司炎搂着她的头轻挲着,眼里满是疼惜。“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你出了车祸,对不起……”
“对不起?你对不起的何止是我一个?”她厉声吼他,嗓音无比凄厉悲痛,“你根本不知道我恨你不只是因为你要和我离婚。我……不,我不会告诉你的,你放开我!”情绪一度高涨的羽无双濒临崩溃的边缘,凌天棱见情况不妙,忙将司炎拉开。
“小双,来让凌大哥送你回去,别哭了。”
“天棱,我要对她解释。”
“你要解释什么?”凌天棱将他拉过一边,没好气的责问他,“赶她走的人是你,现在说要解释当年的事情想她留下来的也是你,司炎,你告诉我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是什么意思?”这家伙不会是毒性跑到大脑里去把他脑子坏掉了吧?
“天棱,一开始是怕她和我在一起会变成***对付的目标,所以不得已让她离开。但刚才尚道说***或许已经盯上了我,自然也知道小双和我在一起,如果这个时候放下她,岂不是危险?”
“那你的意思是现在一定要小双留下?”
“当然,我不会允许她再受任何伤害!”司眼异常坚定地道。
“可小双的情绪现在很不稳定,又是昏迷醒来不久,我怕她再受刺激情绪会失控。”这就是他所担心的。
“凌大哥,我们走吧。”止住眼泪的羽无双低声说着,人已走了出去。
“等等我,小双。”司炎顾不得凌天棱的劝阻跟了上去,“宝贝老婆,你心里不开心怎么打我骂我都行。但不要自己气自己好不好?来,你打我耳光。”他抓住她的手扇在自己脸上。
“你闹够了没有?”羽无双面无表情看着远处,却对他说,“我以后不想再看到你,因为你带给我太多的痛苦回忆,就像你说的没办法强迫自己爱上我一样,我也没办法强迫自己原谅你。”
“不,我爱你,这个世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司炎目光灼灼的凝视着她。
“亏你说得出口!”她激动得身体发颤,“爱?你懂什么是爱吗?在你眼里爱什么都不是!”
“可我是真的爱你,当初之所以会和你离婚全都是大哥他——”
“不要再和我提以前的事情!否则我不敢保证会真的扇你耳光。”尽管气得浑身发抖,她还是不愿做到那一步,“那场车祸彻底的将你我最后的牵连斩得一干二净,”
“小双。”司炎痛苦的想要抱她,她却避他如蛇蝎毒兽,躲地远远的。
“司炎,你让她静一静,在这当头她能够听得进去才怪。你如果不放心,那让尚道跟我们一起离开。”
“不行,我奉大少之命保护司少,怎么可能让他单独留下?”听清楚两人对话的尚道马上反驳道。
司炎沉吟了一下,转向不远处双肩抽动的人儿,心头酸痛无比,“天棱,你先送小双回甜品屋,我和尚道马上跟在你们后面。”
“好,不过你们最好保持一段距离,免得小双激动。”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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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在甜品屋门口停下,羽无双向凌天棱道了谢后跑向侧门。压根没发现司炎在不远处的某辆车里眨也不眨的注视着她。直到她开门进去。
“司少,你从美国回来找少夫人怎么大少和老爷子他们不知道?”尚道纳闷不解。
“没说他们当然不知道。”当初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有没有把握追悔小双,让她再爱上自己。
“我看得出来少夫人还是很爱你的。”
“废话!”不爱他干么哭得那么伤心?用眼泪洗脸吗?“不过我提醒你,这件事情先别告诉他们。”
“为什么?老爷子和老夫人都很喜欢少夫人,如果知道你们至尽还爱着对方,他们一定会很高兴。”
“我说不要就是不要!”废话那么多,到底是听他的还是听谁的?
“是,司少。”尚道识趣的闭嘴。
“奇怪到底当年还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那么生气?为什么她会说那场车祸把我们最后的牵连斩得一干二净?”难道那场车祸还有什么内幕?
“司少如果想知道我可以去查。”
“等知道***的行踪再说吧,目前我只担心小双的安全。”所以最近这段时间他会形影不离的守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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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打开甜品屋的铁制闸门,却意外的看到一辆名贵的房车停在店门口。
“无双,看什么啊?在门口站那么久。”破天荒起了个大早的风铃打着呵欠走过来。
“你怎么也跟着起来了?”羽无双回头讶异道。
“还不都是你害的?”风铃斜一眼她,“从你回来后便一直在客厅捣鼓个不停,不是走来走去就是碎碎念,也不知道你在念些什么东西。真怀疑你是不是因为和司炎玩到那么晚才回来太兴奋了?”
“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羽无双板着脸哼道。
风铃怔了怔,眨眼,“你不会是还没和他和好吧?”不然怎么脾气这么大?还有……“哇,你眼睛怎么这么肿啊?你是哭了还是怎样?”
“没有啦,没睡好而已。”不想让风铃担心,索幸不告诉她。
“想骗我?”以为她风铃是第一天认识她喔?啐!“想想也是,你们如果和好了,那你昨晚应该睡他家而不是那么晚了还回来。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么晚了睡送你回来的?是司——”
“不是他!也不要再提他!”
“好嘛好嘛,不提就不提。那不然是你自己从回来的?”骗鬼啊?
“我现在不想说话,你如果不睡了那整理一下外场,我进厨房烘烤蛋糕。”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无双看起来怪怪的?”瞅着羽无双消失在厨房门口的背影,风铃自言自语道。
“她在生我的气。”一个男音冷不丁冒出,将暗自思忖的风铃吓得张口就要惊呼。
“嘘!别叫,不然让小双听到了我会被她赶走。”司炎即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见风铃捣住嘴很认真的点头后才把手放下,“风铃,我和小双之间有误会,我们去车上谈谈好吗?”
“那辆车原来是你的?”她指着门口那辆车问。
“是我朋友的。”司炎说着率先走出去,而风铃瞟了眼厨房后跟在司炎背后上了车。
花了十分钟时间,司炎简明扼要的把事情的大概说说给风铃听,完了后看风铃的反应竟然是呆若木鸡。
司炎耸了耸眉,问,“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估计一般人都会有这种感觉。
“倒也不是不可思议。”风铃终于憋出一句,“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当然,她怎么也没想到无双竟然和司炎在六年前就已经认识,而且闪电结婚闪电离婚。
“我爱她,当初确实是因为苦衷才会和她离婚。而不是爱上了其他女人。”如果真像小双说的那样他是爱上了别的女人,那他现在根本就不会这么痛苦。就是因为爱过而且比以前更爱她,所以他才不计一切代价想追回她来。
“你这些话应该说给无双听。”
“她如果肯听就好了。”
“那倒是。”毕竟无双连司炎的名字都不准她提起,更何况是见他听他解释?
“所以我想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能够让我住在店里保护小双?”
“我?”原来是在打她的主意啊?“小双很倔的,我怕她——”
“你不是一直希望小双幸福吗?而只有我才能给她幸福,所以这个忙你一定要帮。”司炎不给她迟疑的机会,“毕竟我有足够的理由说服她,只要你让我住进去,我敢保证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搞定。”至于到底要多久,那当然是住进去再说了,否则天天睡车上身高都会下降。
“这样啊?”好象不答应确实说不过去,“那好吧,我想想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你住进去。”
“好,没关系,你慢慢想。”司炎勾唇和车后座的尚道交换一个会意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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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眼时间已经七点,而从她进来厨房后,外场一直没半点动静。这不禁让她奇怪,风铃难道搬动桌椅都不发出半点声音的吗?
正想着,微波炉突地‘叮’一声提示她里头加热的厚片吐司及牛奶已经可以取出了。
“哇,好香,是不是有早餐可以吃了?”风铃咋呼着闯进来,刚好看到羽无双将厚片吐司取出沾上巧克力酱。
“风铃,你刚才跑哪里去了?”把手中的吐司递给突然出现的风铃问。
“呃,接了一个电话。”低头心虚的有一口没一口的咬着吐司片,瞥到眼前冒着热气的牛奶不由得皱眉,“我不喝牛奶,你留着自己喝好了。”
“随便,反正我又吃不出什么味道。”她将自己那份吐司沾着忌廉汁刚要入口,视线却在触及厨房门口突然闪出的那道昂藏身形后定住。
“咦?你刚才不是还在电话里和我通话吗?怎么突然就出现了?”风铃‘诧异’的眨眨眼。
“没办法,我没地方住所以整晚都睡在车上的。”司炎配合她一唱一喝。
“真的到了那么可怜的地步了吗?居然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啧,不过算你运气好,不然你可能要没晚在车上过夜了。”
“谢谢你,风铃,房租我已经汇进你的户头里。你可以马上查收。”
“没想到你动作这么快,刚挂电话你就办妥了?你放心,我不会打扰到你和无双谈情说爱的,我马上上楼收拾一下把空间留给你们。”风铃朝司炎得意的使了个眼色,想离开时,手臂却突然被羽无双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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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铃,什么房租?”她和司炎在说什么为什么她听不懂?
“你不知道?”风铃很奇怪的样子,“就是司炎打电话给我说他的房子现在不能住,来问我这里有没有空房间啊,而我刚好想起二楼不是有间空房吗?收拾一下完全可以住人的。而且人家司炎事先付了租金,我说不要他偏给我自然不好意思再拒绝。”
羽无双听得瞪大了眼,“所以你的意思是把二楼那间空房租给了他?”
“不只是那间空房,还包括我那间房他也一并租了,因为他还有个朋友一起的。”
“你怎么可以不和我商量就擅自做决定租房给他们?”她简直快要被气死了,躲都无法躲掉的男人叫她以后这么和他相处?“我不同意,你快把租金退给他。”
“不行啊,我已经和店里的损失费一起存入店里的帐卡上了。”风铃很为难的样子。
“损失费?”什么意思?
“对啊,是损失费,就是司炎说在他租房子的期间要绝对保持安静,所以楼下从今天开始停止营业,而阿琅他们我也已经打了电话去告诉他们了。不用上班而且也不会扣他们的薪水,因为一切损失全权由司炎负责。”
“不行!”她怎么能够让这家伙住进来,而且要暂停店里的生意?
“为什么不行?”风铃一脸‘疑惑’,“你不是后悔对司炎说那些话了吗?我以为你刚才说不准提起他是在生气司炎没时间陪你,所以当他说要住在这里时我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刚好我老妈最近老念着让我回去。”
“我——”风铃什么都不知道,她总不能说出实情让她为自己担忧转而把事情告诉阿母吧?可是难道就这样让那家伙住进来?这叫她怎么甘心?“我大清早起来做了这么多蛋糕和甜品,你却告诉我今天不营业,那这些蛋糕和甜品怎么处理?”
“没关系啊,反正司炎给足够的钱补偿损失嘛。”她可是半点也不心疼。
“不是钱不钱的问题。”
“那是为什么?”因为就是不想见到司炎吧?唉,看来这次司炎想要在无双这里讨得便宜是很难咯。
“因为心里不舒服。”
风铃翻了个白眼,还想说什么,手机却响了,看了来电显示,眼睛笑成了一条缝,“呵呵,我今天要去端辙的魔厨帮忙,所以现在上楼收拾然后打包离开。祝你们好运。”她一语双关,然后跑出厨房。
“风铃!”无奈的在后头瞪着门口猛跺脚,回头刚好瞥到司炎露出一丝得意的笑,不由得更叫她火起,“滚!不要出现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影响我的心情。”
司炎被她突然的怒吼给惊了一下,似乎还是难以接受前不久还温柔可人的人儿突然间脾气暴躁无比。
沉吟着该要怎么应付眼前局面,是继续解释还是做个哑巴或者做个隐形人?
他的犹豫和挣扎落入状似不在意却暗自偷觑的羽无双眼中,心里不禁感到一丝丝报复的快意。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让她过得这么痛苦,她当然不会那么轻易的原谅……不,应该是她根本就不会原谅他!
“小双。”司炎突地温柔异常,修长的身躯一点点靠近她,“我现在很饿,好几天没吃过正餐了,能不能弄点吃的东西给我?”他一副可怜巴巴的口吻央求她,语气卑微得让人心酸。
“没有!饿死你活该!”谁让你不吃的,虐待自己的?
“小双,拜托只要一点点就好,你手里的吐司也行。我真的好饿。”嘴里这么多,实际上他已开始动手抢她手里沾了忌廉汁的吐司。
“这是我的,你抢什么抢啊?你饿不会吃其他的蛋糕是不是?”她凶巴巴的瞪他,把手伸出去,“拿过来!”
不受她威胁的抬手就是一口咬去三分之一,口腔被塞满吐司却又苦于一时吞太多而无法咽下卡在喉咙里上下不得。只能皱着眉头一点点慢慢咽下。
白痴!不爽的在心里暗骂了两句,下意识的将已变得温热的牛奶递给他。
错愕了一秒司炎便接过牛奶一口喝干,两眼始终锁定气鼓鼓的羽无双,突地笑了。
“小双,你真好。”他由衷地道。
羽无双这才注意到自己的举动,不由马上变脸,“滚出去,反正东西已经吃了牛奶也喝了你还要怎么样?”
“可是我还没吃饱。尝到忌廉汁的味道突然好想吃‘魅力之吻’”
“没有!”她现在哪有心情给他做‘魅力之吻’?想都别想。
“那就其他的蛋糕好了,反正只要是你做的我都爱吃。”不是奉承也不是狗腿,而是出自他的肺腑之言。
“蛋糕?”这个字眼从他口中吐出让她想起车祸那日她提这蛋糕穿过马路的镜头,心情因此急剧下降到低谷,口吻也愈发恶劣,“我宁愿拿去扔了也不要给你吃。”
“小双,不要,这些都是你辛苦一早上的成果,我不允许你糟`蹋它们。”他住住她的手不许她乱来。
“放开!”她瞪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
“不,我不放!”他耍赖的不但不放反而将她抱住,“小双,你这样倔强我要怎么做才可以让你再相信我?”
“永远不会有那一天的到来。”她的视线落在他的肩头上,冷冷道,“你不放手小心等会身上会少一大块肉。”刚说完便觉司炎身形一颤,然后放开她捧着腹部刷白着脸眉头狠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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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了眼蹲下身的司炎,猜想这或许是他玩的一个花招,为的是博取她的同情心。可是他额头涔涔落下的汗滴却轻易勾起她的担心。
“你不要给我装,我知道你没事的。”她试探性的说。
胸口的剧痛教司炎难以开口,只能点头。
“既然没事那你还不出去?”竟然不说话?是真的身体在痛?
司炎仍是不开口,硬撑着待到疼痛不那么强烈后才缓缓起身,额前的头发竟然被汗湿透,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你,是真的不舒服?”她迟疑的抬手覆上他的额头,随即蓦地收回,“你在发烧?”怎么会这样?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说发烧就发烧?
“应该是有一点。”司炎虚弱的吁出一口气,缓缓将眼闭上,教羽无双看了心惊,“你家那个保镖呢?我让他送你去医院。”她说着要走出厨房。
“小双,别走。”伸手拉住她,“我不想去。”
“你高烧快烧成炭了还不去要等什么时候?”
“除非你跟我一起去,不然我不会离开你。”他固执的不肯放手,尽管身体无力得让他想一头载下。
“你休想用这招骗我,去不去是你的事。”强迫自己狠下心不看他失温的眼神。
“那就让我烧成炭好了。”他一副无所谓的口吻。
“你!”怎样?他是赖定她会心疼他所以跟她叫板是不是?“身体是你自己的,刚才疼得那么厉害,既然你自己能忍受那就随便!”
司炎瞅着她布满担忧的脸,很努力的扯出一抹淡笑,双手合掌含住她的小手,轻声道,“小双,难道在你心里真的把我看成是那种对爱三心二意的男人了吗?”
“不好意思,你本来就是这种男人,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
“你确定和你离婚的那个人是我?”他奇怪的问了一句。
“废话,除了你还有谁?”
“……你好象忘记我和大哥是双胞胎。”
这句话成功将羽无双看向别出的目光移到他身上,“什么意思?你想说什么?”她有种预感,他可能会说——
“六年前要你签离婚协议书的人不是我。”他缓而有力的一字一顿,“是司逸!”
“司炎,你还嫌骗我不够是不是?”她心痛的低喃,“如果你能够承认当初和我离婚的人是你,或许我还可以试着去原谅,可是你现在让我怎么办?你为什么那么狠心的一次又一次骗我?”
“没有!虽然我和司逸相像得连爸妈都难分辨。但我以为你可以的,可是你……”难道真的除了皓扬外,没有人能够一眼辨别他和司逸吗?
“你是司逸,不是司炎。”耳边突地掠过这句话,而她记得当她说这句话时司炎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然后嘲讽她竟然连自己的老公都不认识。
“小双,你想想我们曾经那么相爱,两人从来没有吵闹过,我怎么可能会突然说要和你离婚?”
“因为你是花心的男人,你换女伴的速度无人能比。”
“那些是在认识你之前,认识你之后我心里眼里只有你一个人!”从来不会觉得自己是个对感情非常专一的男人,尽管他不滥情。可是在遇上她以后,他真的变成了一个彻底的痴情男人。
“是吗?”她勾起讽刺的笑,“可惜你和我离婚的理由就是你爱上了别的女人。别反驳,这是你亲口承认的,是个男人就不要狡辩。”
“我当然是个男人,但反驳同样也是要的,毕竟我说过整件事情的所做所为和我无关,因为我当时人根本不在台湾。”
“别把我当白痴。”挣脱他的手走出去,这时风铃刚好收拾行李从楼上下来,见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厨房,而司炎的脸色白得异常吓人。不免有些奇怪。
“司炎,是不是无双赏你耳光了,怎么脸色那么难看?”
对于风铃的口无遮拦,羽无双抱以一记白眼,而司炎则虚弱的一笑,“我的脸看起来很红润吗?”不然怎么是赏了耳光?
“那就是让无双给气的?”
“你不是要回去吗?废话那么多。”羽无双趴在吧台上催她。
“啧,真是见色忘友,怪我打扰到你和司炎谈情说爱是吧?别担心,我马上就走,不过不是回家,而是先去找端辙。”嘿嘿~如果能够把端辙追到手,那她以后就可以不用再相亲了。
“我走了,你们要记得好好相处。司炎,你可别欺负无双啊,不然我不会原谅你的。”她警告意味颇重的对司炎说。
“那是,我疼她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欺负她?”
“谁要你疼了?”下意识的冲回去一句,却在看到风铃‘疑惑’的眼神后解释,“我和他开玩笑的,你别乱想,也别在我阿母面前乱说。”天晓得她最怕阿母知道她的事情后跑来台北对她念东念西。
“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我走咯!”她轻快的拉开门走出去。
司炎收回视线时,眼尾瞥到尚道从车上跳下然后朝这边跑来。看他急切的面容像是有什么事要找他商量一样。
不自主的走向门口,跑来的尚道见到他后停下,站在原做了个要他出去的手势。
回头睨了眼羽无双,刚好撞上她闪躲不及的眼神。想继续和她对视,她却侧头不再看他,他只好走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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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刻意想注意他的一举一动。而是他真的出去很长时间却没有再走进甜品屋。倒是那辆车还在原地方。就是说他和那个保镖一直在车上没离开。那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想起他前不久问她的那些问题,她开始感到疑惑。
确实在那日他回家要求她签写离婚协议书前,两人从认识开始直到那天前,从来没有因为任何一件事情吵闹过。并不是因为她当时年纪小脾气很好。而是司炎对她好得让人无从挑剔。他把她捧在手心里当宝一样纵容着她随心所欲,而当时因为害怕阿母会反对她嫁给有黑道背景的司炎,所以她偷偷的和司炎结了婚,打算先斩后奏。可是没想到……
他说那天要说要和她离婚的人是大哥司逸?她应该相信他说的话吗?
其实仔细想想,那日她不也一眼便以为是司炎吗?或许……不对不对,他擅长撒谎,而她怎么能三言两语就被他骗了?
这样想着,不自觉的又往屋外瞟了眼,意外的看到司炎大步朝这边走来。
咦?这家伙刚才走路还一副病恹恹的样子,怎么现在健步如飞?看来他是真的在装身体不舒服?
门推开,司炎面色无波的走到她面前站定,就那样看着她一言不发。
她奇怪的抬眼对上他的,瞥到他面无表情的脸及那双莫名带着点严冷的眸子,不禁有些纳闷他的反常。
照说他应该会趁此机会接着前不久的话题继续解释下去的,可为什么上了趟车再返回,他不仅一字不说,就连看她的眼神也变了?
“你没什么要说的吗?”静默了一会他终于开口,语气却冷得可以,仿佛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而他在等解释和道歉。
“你认为我应该要对你说什么?”她气急反问。暗自嘲笑自己的愚蠢,竟然会因为他刚才那番解释而动摇试图相信他。
“你没发现我和刚才有什么不同处吗?”他略有些怪异的问。
“是不同,更无耻更脸皮厚了。”居然好意思问她?
“你以为我是谁?”又是一个诡异的问题,教人兴起一种想发疯的冲动。
“你想让我以为你是谁?”她觉得自己疯了才会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司炎,你这玩的又是哪一出?”
他微怔,眼底的错愕很快散去。忽道,“你真的不再相信我说的话了吗?”
她笑着自嘲,“你是不是想知道我到底有多瞎?”
他邃眯起眸,仍是难掩不经意流露出的不满意,“你的意思是爱上我是你当初瞎了眼?”
她不否认,因为本身就是这个意思。
良久,他才道,“我问你,你真的不爱我了吗?”
羽无双惊愕的抬眼,对上他的,见他无比认真的脸庞仍是那张她再熟悉不过的俊面,可她却觉出了一丝诡异。蓦地发现这家伙上车后下来竟然换了套衣服。
尽管都是亚曼尼,但之前那一套是藏青色,而现在这套却是铁灰色。均属于当季亚曼尼服饰。
久不见回答,他耐着性子再问了一次,结果她却说,“这种问题太可笑,所以我拒绝回答。”
拒绝回答?那到底是爱还是不爱呢?从她的立场上来说,到抵上是爱吧?不然她大可以大声说不爱。管他会不会心痛难受?
“如果我说,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司炎,你是不是又会以为我在胡思乱想发神经?”他这次相反的抓过一张椅子坐下,咧嘴勾出一丝优雅。
她嗤笑,“那你肯定会说你是大哥司逸。”她几乎是肯定的这么认为。
“你不信?”他意味深长的瞅着她挑眉问。“难道你没发现我和平日里有些不一样?”
她楞住。
“我和你算是第二次见面。”他继续说。
她吞下喉头的疑虑,还是有些难以相信,“我知道你们兄弟相像得完全就像一个人,就连声音也丝毫不差。可是……可是要让我怎么相信当初那个人是大哥而不是司炎?”
“很简单,因为早在要你签离婚协议书的前一晚,司炎就已经飞去了美国,所以他当时根本不在台湾。”
几乎一模一样的说词。她想说什么,还没开口又听他说,“对不起,一切都是我自做主张,才把事情搞成这样。我原本是为了你好,毕竟我和司炎大多时候心意相同,我知道他当时如果是清醒的也一定会那样做,因为他不想让你守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人。”
“什么?”半死不活的人?她颤了颤泛白的唇,感觉体内的力量被一点点抽走。“他,他怎么了?”
“你知道他身体不好是因为中毒的关系吧?”
她点头,问,“他中的毒很厉害?”不然怎么会过去这么多年了还残留体内?
司逸沉吟着,然后决定告诉她事实的真相,“你应该知道我们司家的黑道背景,所以难免会竖敌。而司炎就是为了救我才中毒。而他那日中毒后直到三年多前才醒来……”
血色迅速从她脸上褪去,“……为什么?”
“中毒后,他马上陷入昏迷。送去美国当被确定情况非常糟糕后,我不得不让你签下离婚协议书,并且让你以为司炎是在上了别人。只有这样你会恨他忘记他。但是我没想到,你会在我离开台湾飞去美国那天去机场送我。以至于发生了那起车祸。”
作品相关 染指前妻第51集
六年前,司炎因救司逸而中毒后,毒素迅速在体内扩散蔓延,尽管在采取抢救措施后又在第一时间马上飞去美国最著名的医院就诊,有关专家还是无奈的宣布,毒素侵入五脏六腑,并严重腐蚀肝脏,造成肝脏功能紊乱。唯一的办法只有进行肝脏移植。但显然中毒后的司炎糟糕至极的身体状况并不允许做任何手术。
所以他们只能等。等司炎熬过一关又一关,等他的身体允许接受肝脏移植手术。
只要有一线生机,司家人都会竭尽全力争取。而司逸一边着手处理弟弟的婚姻关系,解决完后又飞去美国精心照顾昏迷中的司炎。
足足昏迷了三年多的时间,当有关专家直摇头试图放弃时,奇迹发生了,司炎竟然无预警的醒来,而且各方面的身体指征都有很大的好转。
这个奇迹让人半喜半忧,喜的是司炎醒来了,忧的却是怕这一切不过是回光返照。于是在商量后,医院采取最快的措施对司炎进行了肝脏移植手术。尽管术后恢复缓慢,但并没出现排斥反应。休养了近一年后,身体恢复了七八成的司炎开始介入家族转型后的企业。拾起专业知识担任鸿运电视台新闻部的副总。
“相比知道司炎变成类似植物人的痛苦,我以为假扮司炎爱上别人而骗你和他离婚,这样会让你好过一些,因为不管多恨一个人,都会随时间的流逝而变淡,但如果让你知道事情的真相,你可能会选择留在司炎身边对他不离不弃。而这对你不公平。毕竟你和他从相识到相爱不过是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
“不公平?”得知事情真相的羽无双无法遏止眼泪肆意流出,但心底那股撕心裂肺的痛却让她不得不把心底埋藏多年的不甘倾泻出,“对我来说,真正的不公平是你们瞒着我真相,让我不明不白的被抛弃。”让她以为司炎是真的移情别恋,恨他怨他诅咒他。结果到头来却发现一切都是假的,她爱的男人差点变成植物人,而和她离婚的却是他大哥?
“司炎他很爱你,这点我从他每次和我电话联络时的语气中能够感觉出来。所以站在他的立场,我才会自做主张让你们离婚,这样你还可以重新寻找幸福。”
“那结果呢?我的幸福呢?”她悲戚的痛苦失声,“你知道他爱我,却不知道我爱他胜过爱自己。没有他,我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活下去,所以尽管签了离婚协议书,我还是没办法忘记他。你们站在他的立场为他考虑,那我呢?你们有没有想过把事情的原委告诉我后我会怎么做?你们连选择的权利都不给我,我明明是他合法的妻子,但是在丈夫有难时,我却一无所知。”
垂眸长吁气的司逸抬眼看她,被她眼中外露的悲痛震住。这才明白,或许他以为对她最好的处理方法,实际上是最残忍的。
诚如她所言,如果她爱司炎胜过爱她自己,那么,整件事情当中,最有资格说不公平的那个人确实是她。
“现在你打算怎么做?”不擅长处理感情方面的问题,司逸蹩脚的同时感到词穷。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们才对。是你们打算要我怎么做?”她苦笑抹泪。很勉强的让自己正视眼前和那个男人一模一样的面孔,眼眶却再度晦涩难当。
明知道整件事情谁都没有错,她也怪不了任何人让他们夫妻莫名离婚,可她就是无法释怀。
“眼前还有一关要过,就是必须防范***突袭,确保你和司炎的安全,所以,你最好能够和司炎在一起。”
“……你忘了我和他已经离婚?”她淡淡的勾起一个讥笑。
司逸头痛的抚额,半转头觑向玻璃门外,打了个手势。却半天不见某人从车上下来,搞得他差点撕破脸学狮子吼。
“我暂时不想见他,让我静一静吧。”大脑太乱,一个接一个的真相让她一时间无法全部厘清。
她转过身背对他,不想让他看到她的犹豫和挣扎。
“小双。”
心猛得狂颤,因司逸的声音和司炎真的是相似得让她分辨不出。太像了!连音调的波动和语气都相似得惊人。
“小双,怎么不回头看我?”声音哀怨地惹人心酸。让她意外得想翻眼。
“我和你又不熟,充其量你只是我前夫的大哥,一个见过两次面的男人而已。我为什么要回头看你?”自做主张拆散一对恩爱夫妻,她真的很难给他好话听。
“原来你这么怨我?”顿了一下,“可是从你回过头去后那几句话都不是我说的。”
“嗯?”又想玩什么花样?
“真的不回头看看你老公和他的双生大哥站在一起有什么视觉震撼吗?”
她前夫的大哥到底在搞什么鬼?不会是一个人在独唱双簧扮演两个角色吧?
“小猫。”
这个称呼正中红心,第一时间将羽无双的视线挪到前方。而她眼前,是两个不论身高、身形、发型、长相、表情、都一模一样的男人。唯一不同的是,一个身穿藏青色西装,而另一个则是铁灰色。
“能分辨出谁是谁吗?”穿铁灰色西装的男人问了一个让她头大的问题。
目光定在穿藏青色西装的男人身上,下意识的走过去,开口想公布答案时,又顿住。然后侧头看向穿铁灰色西装的男人那双无波的眼眸。然后再看面前男人的。忽然知道了答案。
作品相关 染指前妻第52集
粗鲁的拉扯着穿铁灰色西装男人的领带,将他拉至吧台前,红肿的眼瞅着他略显苍白的脸庞,蠕动着双唇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作罢。
“你确定自己没认错人?”他沙哑道,眼中弥漫惊喜。
“你希望我认错吗?”她挑了挑眉,随即扬手狠狠一拳抡上他的胸膛,却是轻轻的落下,然后滑至他的肝脏部位,带着浓重鼻音问,“这里还痛吗?”原来他在厨房时身体是真的在痛。
“有你在就不痛。”司炎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老婆,你怎么分辨出我和大哥的?”
“谁是你老婆?”她抽出手横他一眼,昂起下巴,“请叫我前妻或者羽小姐。”
“好。”他纵容的笑,却道,“司太太,你是怎么分辨出谁是你老公的?”
“很好玩是不是?”跟她玩称呼游戏?
“我猜她是看出你的脸色比我的白,毕竟你刚才在车上昏迷了十几分钟。”一直静默的司逸突然开口。浅笑的眸子睨向羽无双,“从你刚才那番话里,我不难听出你对我的怨念颇深。”
羽无双抿抿唇,不否认也不吭声。
“我想真的是我错了,当时情况紧急,我要赶着飞去美国照顾司炎,又怕你在台湾等不到司炎回家。所以在没办法的情况下我……”他歉意的瞅着她,连语气都满满的抱歉和内疚。
“老婆,不能怪大哥,他也是为了我着想。就算我当时从昏迷中清醒,但在不能保证生命安全的情况下,我想我也会做出和大哥一样的决定。”司炎为的大哥解释,不想因为自己的过错让大哥本就觉得亏欠他的心更增添难过。
“你也想着和我离婚?”羽无双难以置信的瞪着他。
“不是我想和你离婚,而是当时的情况不得不那么做。”他耐心的解释,大手环上她的肩牢牢的圈住,“老婆,因为我爱你,所以不希望你因为失去我而痛苦。”
“可是你们瞒着我才是让我最痛苦的事情。”她流泪哭诉,“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叫我老婆,可在你有难昏迷不醒时陪伴在你身边的那个人却不是我,在你眼里,我是不能让你依靠信赖的伴侣,而是一个只会谈情说爱风花雪月的女人吗?”
“不,你不要这样说自己。真的,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紧拥着她,也不管是否有第三者在场,他坚定的亲吻她的唇,最后贴在她的额头上。“就是太爱你才要分开,你应该能够体会那种感觉的。”
“可我要的是和你在一起,不管如何,能够和你在一起哪怕只是看着你我都觉得幸福。而离开,却是对两个人的折磨。”她趴在他的怀里哭得泪眼模糊。忘了要纠正他的称呼,还有他不时亲吻她粉唇和额头的动作。
“我错了,你给我个机会,让我好好疼你爱你,把下半辈子都补偿给你好不好?”他温柔的哄她,目光温柔得似月华倾落。
“哼!你这个出尔反尔说话不算数的男人,谁知道你这句话的有效期是几天或者是几个小时?我才不会那么天真再受骗了。”
“老天为证,我司炎从对羽无双一见钟情直到现在这一刻这一秒,只有更爱而没有不爱。之所以会出尔反尔你不是已经知道各中原由了吗?我是迫不得已,情势逼人才出此下策,为的是想保你安全。”怕她当真不原谅他,他急忙解释。心焦的神情让司逸两眼差点脱窗。
事实上,他一直不曾见过孪生弟弟对待哪个女孩子这般低声下气,却甘之如饴的。由此可见,他当初想的没错,司炎的确非常爱他的老婆。
“想想你让我流了多少眼泪,让我求了你多少次?”她一直求他不要赶她走,不要叫她离开,可这男人铁了心。直到跑去夜店,当她和端正假开房时他才忍受不住去捣乱。
“我错了,你想要怎么惩罚我都行,就是请你原谅我。”
“顺便让你老婆也一并原谅我吧,不然以后我怎么敢去你家?”司逸插上一句。
“老婆,你要怪就怪我好了,大哥真的——”
“怎样怎样?你以为我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的恶女人吗?我有眼睛有耳朵,我会看会听,能分辨得出好坏。”说得她好象是个小心眼。
“咦?你的意思是已经原谅大哥了?”司炎惊喜道。
翻了翻眼,又顿了十几秒,她才淡声说,“就像你说的一样,大哥站在你的立场,是为了我着想,虽然我不认为是最好的处理方法,但大哥确实没错。当大哥说出事情真相时,我确实很气愤,但不是针对大哥,只是……你们也许无法体会那种想所有事情都和爱人分担的心境,不论悲喜苦痛,都希望彼此能够守在身边照应对方的想法和心情。”
“我当初是没想到这点。很抱歉。”司逸理所当然的道歉反让羽无双红了脸,有些尴尬,毕竟她刚才因为气愤对他那么失态。
“大哥,我的女人不会那么不明事理。”司炎放开怀里的人儿,“不过最近这段时间可要麻烦你呆在台里了,毕竟我要和小双在一起不能去上班。”
“臭小子,这才是你把我叫回来的最终目的吧?我……”接受到要他闭嘴的眼神,他马上识相的挑眉转移话题,“你的身体还没完全复员,多休息,台里的事情你放心,我会妥尚处理。”
天晓得他就是因为不想在公司上班才去日本多年不回台湾的。没想到最后还是免不了被强迫上阵的命运。唉~
作品相关 染指前妻第53集
厨房传来的饭菜香味将原本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的司炎诱醒。张眼才发觉天已经全黑,而他自大哥离开后一直睡到现在。
起身舒展筋骨,沿着香味朝厨房走去,一眼瞥到那抹牵动他心弦的身影在厨房忙碌。
“老婆。”他柔声唤她,把头靠在她肩上,嗅闻她的发香。竟忍不住越埋越深,最后埋入她的颈项窝里,唇贴上她的脖颈轻柔的啃咬她敏感的肌肤。
“请叫我前妻。”她甩开他的头,用粗鲁的动作掩饰内心的慌乱。
“我喜欢叫你老婆,反正你总要和我在一起的,我不叫你老婆那要叫谁?”他耍赖的搂住她,盯着她亮的眸子猛看,“老婆,看你哭我真的好心疼又好内疚,对不起,我带给你的痛苦似乎远远比快乐要多许多。”
“这倒是,所以你应该离我远远的,别来缠着我。”她顺着他的话编下去。
“这怎么行?”司炎瞪大眼,“我以后要永远陪在你身边,要让你开心让你笑,给你最大的幸福。”
“就只会说。”她啐一口返身料理食物。唇角却止不住高高弯起。连翻炒的动作也变得温柔起来。
“老婆,你相信我嘛。我真的不能没有你。”他窝在她的肩头撒娇,“知道我醒来后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知道我醒来后最先想到的是谁吗?”
“反正不是我。”她口是心非,其实心里猜想他之所以这么问,那当然第一个想到的人是她。可还是想亲口听他说出来。
“拜托,老婆你对自己就那么没自信吗?别说我有了老婆忘了爸妈和大哥,事实上我那个时候第一个想起的人确实是你。”或许冥冥中正是因为太过思念她,所以他才会奇迹般的突然醒来。
“说的跟真的一样,谁知道你是不是逗我开心?”她背着他笑。
“啐~你竟然不相信我,严重打击我对你如火山狂烈的爱。”自认为颇有情调的吟出一句,谁知冷不丁被敲了一瓢。
“哇,老婆你干吗用锅勺敲我的头?”他徉装很痛的皱眉呼痛。
“我是看你大脑零件运作不正常,所以才会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不就帮你敲敲咯。”她回答得煞有其事。
“你当我的头是铁做的?”太过分了,“说对你的爱太狂烈是不着边际,那我说做肝脏移植时难过得死去活来也比不上失去你让我更痛苦,你不是要拿刀把我‘喀嚓’了?”
手头的动作顿住,沉默了片刻她才缓缓回头,睇向他满目柔情的双眼,“做手术很难受吗?”话刚落,她就后悔了。因为觉得自己的问题太过白痴。肝脏移植这么大的手术,当事人当然不会轻松。
“我能醒来是奇迹,但那些专家一个个担心得要死,就怕我醒来后没几天会彻底睡过来从此再也醒不来。所以在我的身体各项指征好转后,他们和我家人商量,索幸决定为我做肝脏移植手术,虽然没有一点会成功的几率,但总好过突然死亡,也算是活马当死马医了,就看我造化,还有我的命格硬不硬,能不能够撑过那一关。幸好……幸——老婆?”
傻眼睇着突然狠狠反抱住他的羽无双,司炎喉头抽搐着,胸臆间却是幸福满溢。
“老婆,没事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肝脏手术已经过了两年多,等再挨过今年,我就完全复员了。我没事的。”他抚着她柔软的长发安慰她。噙笑的黑眸熠熠发亮。
“废话,你要是敢有事,我一定不会再原谅你,也不会再给你机会!”她抽噎着窝在他胸口发狠的威胁。心里难过又心痛。因为他曾经那么痛苦,而她却不能陪伴在他身旁给他力量。
“是,我知道,就是因为你,那些奇迹才会发生,我想老天也不希望看这么恩爱的你我分离,所以给我重生的机会回来找回失去的爱人。”
“奇怪,你刚才睡觉有梦游跑到楼下去偷吃甜品吗?”不然嘴巴怎么这么甜?什么话从他口中说出来都成了爱的宣言。害她胸口老是不规则的扑通乱跳。
“老婆。”他歪着头吻她小巧精致的鼻头,然后落在她诱人的蜜唇上辗转勾吮。吻得恣意,吻得有些欲罢不能。吻得她娇喘吁吁。双腿乏力得无法撑住身体的重量,只好两手攀上他的脖颈勾缠住,热情的回吻他。把近日的思念糅合在这个吻里面。
眼看局势有愈演愈烈的趋势,而原本上楼找吃的尚道在不小心瞥到非礼勿视的一幕后触点般的迅速转身,以快而轻的动作窜下楼,当作自己什么也没看到。
“小双。”司炎解开她的领口,大手探入衣服里头准确无误的掌住她挺立的浑圆,透过内衣的边缘滑入,以掌心和她的柔滑肌肤亲密接触。
似被电流袭击,羽无双软软挂在他身上的身子抖了一下,接着鼻息间闻到一股什么东西烧焦的味道。
使劲闻了闻,下一秒啊的一声一把将司炎推开,迅速转过身去。
“哇啊啊~完了完了!我辛苦了半个小时的料理毁于一旦了啦!”她关了火,瞅着锅里那团乌漆抹黑的东东,小嘴撅得老高。
“没关系,我还不饿。更何况我饿了可以先吃你。”某风`流鬼两眼放光的盯着她胸前衣领大开的春光。喉结上下滑动,一副急不可耐的表情。在接收到两记大白眼之于,还成功的为他的头招来第二瓢。
作品相关 染指前妻第54集
“老婆,你怎么又敲我?”还没从激情中缓过神来的司炎哀怨的瞅着羽无双道。
“都怪你啦,也不看时间地点随便乱发情。你不饿可以不吃,但是你家的保镖咧?他就不会饿啊?”啧,当初怎么会觉得这家伙稳重又成熟?
“也对,好,那我暂时先放过你。”他挑眉帮忙处理烧焦的料理。
羽无双垂眼斜看着他,“什么意思?”
“吃完饭你就知道了。”他笑得很贼,挑起的嘴角带点狡黠的味道。
狐疑的皱眉,想着他这句话的意思,想问时他已经走出厨房,然后听见他下楼的声音,应该是去叫他家的保镖上来吃饭。
啧,都不会在一边帮她的忙,反而跑到楼下去,这家伙刚才的甜言蜜语是对谁说的?
不过,不可否认她很喜欢他宠着她哄她,把她当作他的唯一,真正的无双。只是,他们真的从此可以幸福的在一起吗?
骤然扬起的电话铃声将她的思路打断,关了瓦斯走向客厅,电话那端传来一个沉柔而迷人的声音。
“老婆,是我。”
“看来你真的很闲。不然就是钱太多了。”明明就在楼下,他居然给她打电话?
“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所以马上打电话问你。”
“那你还不快说?”绞动着围裙,想象电话那头的他是坐在楼下哪个位置打电话。脸上的表情是不是和她一样总会莫名其妙的想笑。
“老婆,我们结婚那时的婚戒你应该没在离婚后气得给扔了吧?”
“婚戒?”她震住。
“对啊,我们的婚戒还是由你挑选的。非常具有纪念价值,你应该还留着吧?”
“……你忘了我车祸后什么都不记得?又怎么可能会知道有什么婚戒?当时手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估计是车祸时弄没了。”
“这样啊,没关系,我只是想确定一下,好重新再买。还是和以前一样,由你挑选你喜欢的款式。”他在那头笑。
她楞了楞,终于明白他打电话上来的意图。
“你这是在求婚还是怎样?想和我复婚吗?”
“老婆,你不愿意吗?”那头的男人有些小紧张,连声音都软了下来,问得很小心翼翼。
笨蛋!他都叫她好几句老婆了,而她现在也没反驳,他居然还问这样的问题?
“懒得回答你这种无聊的问题,可以上来吃饭了。”哼一声挂上电话,嘴角不悦的撅起。
真是个超级大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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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得足可以吞下一头牛的尚道埋头狂吃猛喝,完全将眉来眼去的两人当作透明物自动忽略。
司炎的饿意完全被对面女人难以琢磨的表情填满。照理说她能够接受他吻她并且有所回应,那应该是完全原谅他了才对。可为什么面对他的求婚她拒绝回答?
啊,难道说是电话求婚太没诚意了?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对面男人的眼神太过灼热,让本就没味觉的她更无食欲,心跳偏又不受控制的跳得飞快。
“老婆。”视线跟随她进了卧室,他也跟着起身,走了两步又回头,“尚道,吃完饭记得把碗刷干净,然后去楼下睡。”
“睡楼下?”尚道干瞪眼,“楼下根本没有房间诶。”
“你不会睡沙发啊?”真是笨,楼上的房间只隔一堵墙,他怕有些奇怪的声音会不小心让尚道听见,所以把他赶下楼。
推了推她的卧室门,暗喜居然没锁。轻轻走进去,却不见羽无双的人影,而耳边却响起‘哗哗’水流声。
视线挪向浴室,透过那扇玻璃门依稀可见她沐浴在水流下令人血脉偾张的诱人曲线。
“老婆?”他轻柔的唤了句,然后水流声消失,又了两分钟,便见羽无双裹了张浴巾走出来,身后是袅袅雾气。
司炎就站在她的面前,而她却像没看见似的,径直走向大床旁的梳妆台坐下。
“老婆,你在生我的气?”自背后环住她散着沐浴后清新香起的身子,手指触及她柔滑的肌肤,勾起他前不久未休的情`欲再度泛滥。大手游移在她裸露大半诱人春光的胸前。勾挑她的热情。
“你在做什么?”她睨着镜子里头的男人那双不规矩的手,凉声问。
毛手毛脚的动作一顿,呵呵笑了笑,“老婆下厨辛苦了,我帮你按摩舒缓一下筋骨。”
“按摩?”嘴角抽了抽,“那你按哪呢?”把手伸进浴巾里对她上下其手居然说是按摩?
“呃,隔着浴巾力道不够,里着肌肤使力刚刚好。就像这样。”他一掌握住她的浑圆摩挲肉捏,噙满欲念的双眸映射在镜子里头,闪烁着奇异的光彩。
“胡说八道。”娇嗔的瞪他一眼,将他的手抽出,起身靠向大床,然腰上突地环上一只健臂,然后浴巾被猛的一把拉下,身体完全暴露之前,一具充满男性力量的身躯迅速覆上,将她欲出口的抗议吞下腹。
身体像是着了火,她的热情被他狂热的激情点燃。那么迫不及待的倾巢而出,狂野燃烧着彼此。
像是怎么也吻不够,他一寸一寸将她每一个地方仔细而温柔的吻过,即使身体某个部位已经紧绷得不能再绷,他还是愿意先慢慢品尝她,再继续那刻骨铭心的纠缠缱绻。
作品相关 染指前妻第55集
弓身贴向他,忘了先前的不快,羽无双颤着手迅速脱下他身上的衣物,让他和自己裸埕相对。留恋在他身上的每一个眼神,手指窜过的每一个地方都能够让他为之疯狂。就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之时,他突地一顿,尔后趴在她身上再无进一步动作。
“司炎?”羽无双张眼诧异的叫他。然而趴在她身上的司炎只是挪了挪身形,却没回答。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停下了?
“对不起,我……”他欲言又止,脸上却布满难堪。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羽无双觉得奇怪,楞了半晌才呀了声,两人紧贴在一起的身体扭动了一下,却再感觉不到那股灼热的硬实抵住肌肤的触感。
原来他是因为……唉……
意味不明的吁了口长气,她搂着他的肩膀安慰他,“你如果是不好意思那应该没必要,毕竟我知道……你可以的。现在不能……那个,或许是你这两天压力太大,要么就是太累了,我想睡一觉醒来后就没问题了。”
“我没有不好意思。”他埋入她一头秀发中闷声道。
“没有那就更好。”她松了口气,却不免有些失落。
“我是很丢脸。”他又说。
“什么?”她愕然,“为什么?”
“为什么?”这还用问吗?就好比一个军队还未出征就已丢盔弃甲举白旗投降。而他居然还没开始攻入城池,主帅便宣告阵亡。这叫他情何以堪?简直就是无地自容。
“你想太多了吧?这只是一次意外而已,并不能说明什么。你现在好好休息,醒来后一切都会和以前一样正常起来的。”猜想他大概是钻牛角尖。所以她竭力宽慰。
“可是你不怪我不生气吗?不会觉得我是个不中用的男人吗?”事实上他最介意的是这个。
“你笨啊,我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个怪你生你的气?”不过是有一点点失落,“我想你自己到底中不中用不用我提醒你吧?”也不知道是谁缠她一整夜让她次日无法上班。而以前更是每每让她出不了门。
“我好怕以后也会变成这样。”上次醉酒的原因导致本就没完全复员的身体抵抗力差了好多。之前几天因为没有和小双在一起过,所以他不知道他原来已经不能……
天啊,如果他以后永远是这个样子了,那他要怎么活下去?一个不能彰显男人威风的男人算什么男人?
“司炎,不要胡思乱想了。好了,我就这样抱着睡。”心疼他自责的语调和豪无自信的神情,羽无双紧搂着他而眠。而司炎也在心里为自己祈祷,但愿明天一早醒来他能够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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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祈祷没半点用处,他的希望落空了。他不但没恢复正常,而且变本加厉,竟然连早间正常的勃起都和他说拜拜了。
这个打击给了司炎重重一击,让他像变了个人似的,在醒来发觉身体的不对劲后,他慌忙套上衣物,也不管羽无双怎么拉他劝他,他都一言不发,穿戴好后迅速躲入另一间卧室内将门反锁。
老天这次的开的玩笑太大了。尽管早在美国听主治医生说过,术后后遗症加上体内残留的毒素有可能会给他的身体带来一些副作用。而当时他也听清楚了会有性`功能减退甚至无法勃起等现象。但基于术后两年多一直没发生过任何副作用和所谓的后遗症,所以他忘记了这些叮嘱。而现在这些他以为永远不会发生的事情终于发生在了他身上。这叫他怎么接受得了?
想他一个天威无边的大男人,现在居然变成了假太监,他……他真的连死的心都有。
“司炎,你开开门让我进去。”门口传来羽无双焦急的声音,间断传来几声敲门声。
房里缩在被子里头的男人身形一颤,被子更紧的捂住,打算来个不理不睬。毕竟以他现在的心情,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司炎,求求你快开门,不要这样好不好?你不是说心疼我爱我想要让我开心吗?你现在这样对我不理不睬的让我怎么开心得起来?”
顿了足有两分钟,里面还是没半点声音,这不禁让羽无双害怕起来,就怕司炎会不会在里面做什么傻事情。
“司炎,你千万要想开点,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不能……我又不是那种只知道贪恋欢爱的女人,我喜欢的爱的是你这个人,虽然也包括你的身体,但最重要的不是这个,只要我们两人心里都爱着对方不就可以了吗?更何况事情才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咧。”
被子下的人抖了抖,硬是没拉下被子来打算啃声。而房外的羽无双显然没有因此而打退堂鼓。她扁了扁嘴,靠在门板上,缓柔的嗓音幽幽道,“你要再不出来我就要叫尚道上来开门了哦。或者打电话给大哥?又或者,应该让凌大哥知道这件事情,毕竟他是医生,对吧?”
又过了几分钟,里面还是没动静,羽无双站不住了。加大了敲门的力度,“不是让我给你机会吗?现在就是机会,看你如何把握了。当然,前提是你要开门,否则你让我就这样一里一外站着和你说吗?”
“司炎,我生气了!我真的生气了!”她吼了两句停下来,“既然你喜欢一个人躲在里面那你就躲好了,说什么保护我的安全,我现在就单独出门,最好让那个什么***也把我——”话未完,门已打开。
作品相关 染指前妻第56集
看着再度爬回床上的男人那张沮丧压抑的面孔,羽无双梗在喉头的责备怎么也无法说出口。
他已经够难受够压力大了,她又怎么忍心再说他什么。可是这样落魄消沉的他让她的心很痛。
“司炎,总会有办法让你好起来的,你不要这么悲观好不好?”她抚上他的面颊,描摹着刀削般深刻的轮廓,心疼不已。
“……我的身体状况我知道。所以我想,我大概以后都会是这个样子,不可能会有办法好起来了。”不是他不自信,就是因为太了解自己的身体,所以他才会这么消沉不安。毕竟他的主治医生是医学界的权威,他丝毫不怀疑他说的话。
“胡说,不是有奇迹吗?你连昏迷那么多年都能够醒来,这次一定也可以的。”
“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奇迹?”他苦笑,
“有的有的,我们分开那么久,我甚至已经忘了你,但现在不也记起来了吗?而且我还和以前一样爱你,不是,是更爱。”她激动的抱住他,用她的脸磨蹭他的,“生活中其实有好多奇迹的。我这么爱你,你怎么可以有放弃的念头呢?”
“你,你比以前更爱我?”他讶异的转身,将她柔软的身子困在怀中,“小双,你不是为了哄我开心才骗我的吧?”
“你看我像是那种会哄人的女人吗?”她亲吻他的唇,心尖刺痛,“不知道事情真相时,我那么恨你不都是因为爱吗?我以为你是真的变心,却没想到中间有那么一段故事。知道吗?我好介意你痛苦难受时自己却不在你身边照顾你。因为爱你,我才想和你甘苦与共。所以不管你怎样都好,你现在不可以推开我。我相信一定还会有奇迹的。要对自己对生活对我们的未来有信心。”
“但如果我的病好不了了,那你怎么可能幸福?”他要给她完整无缺的幸福呵。
“胡说,我现在就很幸福,只要一想到未来的日子有你,我就对生活充满了希望和憧憬。”
“我已经不能……要怎么给你‘性’福?”
她怔了怔,听出他的话外之音,不由得失笑,“就凭你这种三句话不离那件事的调调,奇迹无论如何都会出现。我想老天对我们已经够糟糕了,不会在折腾我们了吧。”
“可以吗?”他长长叹气,把脸埋入她怀里。第一次在她面前表现出无助。“我多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好不容易能够和你在一起,却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我在想是不是老天对我前几天的做法看不顺眼,认为我欺负了你所以要惩罚我?”
“好了,别说那些有的没的,我会永远在你身边,以后不管任何事情都不会再让我离开你。”她承诺,给他不安的心送上一针强心剂,让他别再犹豫迟疑。
凝视她良久,在那片莹澈如水的眼瞳里倒映出狼狈的自己,也将她对他的爱意一丝不漏的镌刻进心里。
“好,我打电话联系我的主治医生。”她说的没错,两个人好不容易才能够再在一起,他要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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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棱张大嘴好久都无法闭合,直到接收到羽无双投去的埋怨眼神,他才识趣的闭上,然后神色凝重的看向一脸受伤的司炎。明明是很严肃的事情,可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司炎那么挫败仿佛失去全世界的表情,他就是好想笑。
“你敢笑出声我马上掏出你的手术刀阉了你。”侧对他的司炎冷声威胁。
凌天棱闻言咂了咂舌,“你看着的人明明是小双,为什么知道我想笑?”他们还没心意相通到心有灵犀的地步吧?
司炎回头冷眼瞪他,“因为你的嘴角弯得太明显了,我光是用眼尾就能判断你是想笑。”他如果真的笑出来,哼哼~
信手摸了摸鼻子,凌天棱干咳了两声,硬是把差点逼出喉头的笑意给强压下去。
“凌大哥,你倒是说说他这种情况该怎么治疗?”羽无双心焦的问。
“其实像他这种病——”
“你说什么病?”司炎不悦的打断。很介意凌天棱的用词。
凌天棱翻了翻眼,“不说病那我说隐疾好了,你——”
“MD!你一说隐疾笨蛋都知道我身体是出了哪方面的毛病。”这家伙一定要说得这么直白伤害他的自尊心吗?
“那你要我怎么说?”明明是他自己太敏感了嘛。这种事情,其实……其实真的让人难以接受。所以他不计较他问候老妈的那句话。
“凌大哥,你别提那件事,就直说有没有办法好了。”
“灵丹妙药当然没有。不过也不完全没有办法。”刚才和他的主治医生交换过意见,所以综合后一致认为,“你是上次醉酒太过,身体元气大伤,所以才会虚软无力——”
“谁虚软无力了,我明明就有冲动。”别把他说得像个太监行不行?
“可是你的冲动无法持续到最后,对不对?”一样的意思嘛,就说他太敏感了。“我的意思是你们可以在药疗时同时进行食疗。”
“食疗?”羽无双转动着大眼,随即又道,“凌大哥的意思是让我给他的身体进补,让他恢复元气?”
“对,是要让你用食物疗法给他进补。至于进补的食材我会开了房子然后让人抓好拿过来,你按照我说的一日三餐给他服用。先看看效果再说。”
作品相关 染指前妻第57集
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中,司炎尴尬万分的大口吞食桌上那一大盆黑漆漆的滋补食品。
“怎么样,味道会不会很差?要不要再加点红糖调调口味?”羽无双软软半靠在他身旁,亮晶晶的大眼锁定那张俊颜。
浓郁的中药气味在口中翻滚弥漫,甚至略带点腥膻味。勉强吃了几口含在口中,到最后竟是怎么也无法咽下。只能狠皱着眉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很难入口吗?”心疼的抚平他皱紧的眉头,羽无双叹了又叹,“实在太难吃,那就不吃好了,我再想个法子把中药味道祛除得干净一些。”
“小双,这可是你守着熬煮了两个多小时的滋补膳食,怎么能够单凭他皱个眉头你就心软了?”凌天棱闲闲的靠在椅背上说。难得有机会看到司炎出糗,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是啊,司炎,为了你们的‘性’福生活着想,你怎么说也要坚持把那些膳食吃下肚。不然可是浪费了你老婆一番好意,而且也会让她很失望。”被抓回公司卖命的司逸抱着和凌天棱一样的想法添油加醋,不折腾他家弟弟一番誓不罢休。
司炎冷冷扫向两人,目光如电,“你们两个给我滚出去!”居然给他落井下石看他笑话?
“不要恼羞成怒哦,我也是实话实说,你若不吃这些药膳,我很难保证你‘不能’的情况会——”
“你说什么!你刚才说什么‘不能’?”司炎厉声打断,“凌天棱你是幸灾乐祸对不对?”到底是不是好朋友,怎么能够这样打击他。
凌天棱摸了摸鼻子,转向司逸笑道,“我看我们还是先走好了,免得某人把怒火全撒在我们身上。啧……好人难做啊。”
“凌大哥,他心情原本就不大好,你别伤他了。”羽无双见他们每一句都惹得司炎心头火起,让她好心疼。
“小双,你以为我们在欺负他?”真无辜啊。“我是怕他不吃辛苦熬制的药膳浪费了而且情况真的没好转,所以才将他一下嘛。”他是在帮她耶,懂不懂?
“谁说我不吃了?”赌气似的端起那一大盆药膳猛灌下大半盆汤,尔后大口吞食,也不管口中滋味如何,反正是屏住了呼吸不去猜想那股药味和腥膻味。随意嚼两下便吞下肚。尽管有些囫囵吞枣,但总算将大半食物吃了下去。
“你别为难自己,实在太难吃那我改做别的给你吃。”看他咽得痛苦,羽无双心里很不好受。
司炎却抬头转向她笑道,“为了你,就算再难吃的东西我也会心甘情愿的吃下去。更何况我一点都不想浪费你辛苦为我烹调的心意。”
“这样啊,那我明天把药方的量番一倍顺便再添两味爬行动物的尸体进去。”凌天棱继续说风凉话。
“你很想死是不是?”司炎剜一眼他,超想把手头的盆子罩着他的脑袋扣下。
“别那么小心眼以为我在整你,我不过是想让你的病情好得快一点,所以才想加重药量。”急于看司炎出糗的凌天棱狡辩道。
“没听你说过啊,加重药量就可以促进病情好转吗?”一旁的司逸忍不住问。
没待凌天棱回答,羽无双也同样满眼期待的瞅着他说,“凌大哥,是真的吗?这样真的可以吗?”
“你们别听他乱说。”他和主治医生聊过,事情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凌天棱这家伙只会寻他开心。“我累了,先回房休息。”勉为其难喝下最后一口汤汁,他起身长吁口气走回卧室。
“啧,这家伙心情要压抑啊,我刚才根本也是想让他心情好一点嘛。”虽然其中多少有点寻开心的意思。
“凌大哥,你真的有点过分耶。”哀怨的瞥他一眼,羽无双跟着走过去。
“……这臭小子六年都熬过来了,怎么这次才几天他就受不了了?”司逸摇头。虽然他不懂医学之间的奥妙,但想也知道,这种事情总是急不来的。
“他不是身体受不了。而是男人的尊严。”什么时候皓扬的口头弹随处可见了?
“走吧,主角都散了,你还坐在这里等戏看?”司逸起身潇洒的拍拍上衣,俊容舒展浮现一抹不羁。
他是衷心希望弟弟快点好起来,身体如同六年前一般健康。只有这样,他那颗愧疚的心才会得到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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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匆匆过去半月,这天一大早开门还没营业,甜品屋外场已像炸了开了锅的菜市场,热闹得不行。
当然,因为司逸刚给众人带来一个非常令人激动又兴奋的好消息。
“……***连同其党羽一并被国际刑警抓获,我想这次他是插翅难飞了。因为单是制毒走私贩毒这一条就够他死一万次了。”
“大少,是真的吗?***被抓获了?就是说以后我可以回到大少身边不用再住在这儿了?”没想到第一个惊喜出声的人竟然是尚道。
司炎两眼诡异的瞅着他,不解,“我很怀疑是不是在这期间虐待过你?怎么你给我的感觉像是终于逃离魔窟了?”
尚道面色一凛,嘴角有些抽搐地道,“司少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我只是习惯了待在大少身边。没其他的意思。”说得真心虚啊,事实上他是怕看到司少每天无精打采的样子。
“是吗?”很是怀疑的瞥了一眼,垂头重重的叹着,叹息声哀怨得让人揪心。
作品相关 染指前妻第58集
***被捕,这表示司炎等一干人的性命将不再受威胁,本是件皆大欢喜惊喜万分的事情,可眼前一干人却被一片不见天日的愁云笼罩。
“唉……”不知道是第几十声叹息传出,众人莫不身形一颤,面面相觑一眼后,统统把目光定在司逸身上。
哇,怎么又是我出面说啊?司逸咬牙在心里暗恼。却也无奈的的挪向那不时发出叹息声的男人。清了清喉,才吭声道,“呃,我说司炎你今天不是应该开心吗?”
如同被霜打过的茄子般耷拉着脑袋的男人头也不抬,开口连唇角都没掀开,“有什么开心的?”
“***被抓,表示你现在安全了,要和你老婆去哪里约会都可以,身边不会再有不识相的家伙盯梢,你们可以做一切你们爱做的事情,包括——”
“我没想到身为孪生子的大哥居然也会时刻打击我。”做`爱做的事?啧,如果他能够真的做`爱做的事,那么他就不会这么烦恼,整天哀声叹气了。
司逸意会他话中的意思,赶忙为自己的口误道歉,顺带接收旁人投来的白眼。“司炎,你知道大哥不是那个意思,大哥的意思是你可以和你老婆复婚啊,反正你们相互深爱着彼此,现在没了阻挡你们追求幸福——”他猛的顿住,因为有人突然捣住了他的嘴,让他有口难言。
“你们聊吧,我累了。”丢下这句每日相同的话后,无精打采的男人如往常那般躲进卧室独舔伤口。徒留一干人大眼瞪小眼,然后是一片异口同声的叹息声。
“喂,你为什么捣住我的嘴?我说错什么了吗?”挥掉凌天棱的手,司逸甩他一记白眼。连呸了数声又差点将嘴唇擦破皮,方才再次恨恨的瞪向罪魁祸首。
“啧,没想到你的洁癖还是那么严重?”不就是碰了一下他的嘴巴?他还嫌他的口水脏了他的手呢~
“不是我有洁癖,是你的手碰过太多尸体。”想起来就恶心,“别转移话题,快回答我。”
“大少,想也知道凌医生为什么为阻止你继续说。”尚道加入讨论,“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在司少面前提和‘性’有关的字眼,哪怕只是发音相同的字也是。”又不是不知道司少那病已经半个多月了仍不见半点好转,所以他才整天叹来哀去。
楞了楞,司逸才恍然的点头,尔后又将眼斜向凌天棱,“是哪个王八蛋说药膳有效的?现在害我弟弟吃了半个多月乌漆抹黑的猪食却不见成效,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庸医?”
“喂,事关我的名誉,你可不能随便毁谤人。我当初是说有效,但是很慢嘛。你也知道这种事情急不来,才半个多月而已,又不是半年一年或者十——”
“你敢说他十年不好,我让尚道先阉了你!”司逸目露寒光,显示他不是在开玩笑。
凌天棱翻了翻眼,不屑道,“你们兄弟除了会说阉了我以外还能不能换点新鲜的威胁词语?”说多了他会听腻好不好?
“废话,做为男人有什么痛苦比得上不男不女无法施展男性雄风的?”所以这种威胁绝对是最恶毒的。
“你们给我滚!”卧室内传来歇斯底里的咆哮声,尽管隔着一层厚厚的门板,那愤怒的嗓音仍让他们感觉到了地动山摇的威力。
“糟糕,你这家伙今天犯什么冲?怎么句句话出口都是冲着你弟弟?幸好小双外出采购了,不然让她听到这些话又看到司炎那个样子,还不心疼死?”
话刚落,一个清脆的声音冷不丁响起,“你们说什么了?司炎怎么了?谁会心疼死?”
“哇啊啊~”三人同时跳起窜向门口,连招呼都没打一个便往楼下逃去。那惧怕的模样活像是他们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
滴溜转的美目由下而上打量自身一番,羽无双纳闷道,“没什么妖魔鬼怪附体啊,他们是见到哪只鬼了?”
耸耸肩将手中的两个大袋放进厨房,出来时径直走向司炎的卧室,轻声敲门道,“我回来咯,买了你最爱的水果,很新鲜呢,出来吃一点好吗?”
等了半晌没回应,不禁有些奇怪。毕竟这些天不管司炎再不开心,都不会不理她,而是有问必答,可现在……突地向起刚回来时那三人怪异的举措和她听到的那些意思不明的话语,多少有些明白一定是谁口无遮拦戳到了司炎的痛处。
“你不开门那我要进来了哦。”
耐心的又等了一分钟,她才推门进去。
司炎背对她侧躺着,原本清爽俐落的短发现在已长长许多,被他贴服的梳至脑后。而身上那件才买不久的休闲衫已从合适变成了松垮的套在他身上。
“你又瘦了。”她哑着声音抱住他,心头思绪万千,“每天变着花样做东西给你吃,你总是吃上几口就不吃了。我也不勉强你。所以你才会一天比一天瘦。告诉我,是我的厨艺退步了吗?”
他摇头,转身反抱住她,像个柔弱的孩子般埋在她胸口上,极其让人疼惜。
“我这个前妻真的很失职呢,竟然把心爱的男人照顾得这么糟糕,你让我怀疑我以后能不能做一个好妻子?”轻抚着他的背,她幽幽诉说。
“……小双,我,有话和你说。”思忖良久,他终于开口。嗓音说不出来的怪。让她隐隐有股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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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说什么?”她发觉自己的声音莫名的发抖。就连环在他腰上的手也无力的垂下,似乎他下一秒开口吐出的话会是什么让她肝胆俱碎的话语。
“我想回美国呆上一段时间。”
胸口一窒,血色从她脸色褪去,身子通体透凉。
他说什么?回美国?“你,你想和我分手?”和六年前一样,去美国后一别又是几年才回来?
“……不,我只是想换个环境。”要离开她,他也很痛苦。但是这种生活他真的过得好压抑也好难熬。
“那你打算去多长时间?”她极力忍住夺框的眼泪,催眠自己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再冷静。
“我也不知道确切的时间,到时候再说吧。”
“到时候再说?”胸口躁动的怒气已经窜出喉咙,大有快遏止不住的趋势,可她还是在拼命抵抗。“你想去几个月?一年还是两年?又或者和上次一样,打算再消失个六年才回来找我?”
“小双。”司炎抬起头来,无奈且疲惫的脸庞上爬有太多挣扎,“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可是如果我们继续这样下去,万一的我真的不……我现在的心情很糟糕,我想换个环境透透气。”去一个没有让他感觉没压力的地方或许会有转机。
“你要换环境没问题,台湾可以去的地方多的是,为什么一定要去美国。”终于忍不住哭出声,“司炎,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你为什么要离开?人的一生就是那么长,我们已经错过了六年,接下来你还想继续错过吗?有多少个六年让我们再错过?”
“宝贝,别哭。”他轻柔的擦去她的眼泪,眼底满满的痛苦折磨得他快要崩溃。“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你,真的,我爱你,很爱很爱。”
“那我们不要分开好不好?你不要去美国嘛。我也好爱你,我不想你离开~”孩子气的搂着他撒娇,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又哭又撒娇的让人好不揪心。
“小双……”他又何尝想这样?只是……唉……老天为什么要这样捉弄他?既然已经发生过一次奇迹,为什么又要在幸福唾手可得之际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如果这个程咬金是人也就罢了,他完全有自信可以摆平,可事实上偏偏是他的身体出了问题。而他就是因为爱她,所以才想给她完整的幸福。但眼下的他显然给不了。
“我不管啦,反正我不会允许你离开的,就算你讨厌我也好,我会赖着你缠着你不给你离开的机会。”说她耍赖也好,只要永远在一起就行。
司炎胸口一热,激动的在她唇上映下大半月以来的第一个吻,“老婆,你真的好爱我。”
“你才知道哦?那我这些天天天趴在你怀里说的你一句都没听进去?”亏她说得口干舌燥咧。
“不是,我是对自己没自信。”他好怕她和他在一起时间长了会把对他的爱化为同情。
“啊,我突然记起有一个地方很适合你静心养身体。”羽无双突地叫起来。
“哪里?”他狐疑道。
“我老家啦。那里的空气和环境都很好哦。最主要的是我阿母是个非常热情开明又有趣的人。那日她没见着你,已经打电话向我抱怨好多次了,现在我带你回去,阿母一定要乐翻了!”而且只要他跟她回老家,她就不会再怕他会离开。
“不行。”他豪不迟疑的否决。
她脸色一沉,不明白他为什么拒绝?“你不想见我阿母?是因为你害怕只要见了她那以后会没办法甩掉我?”
“你想到哪里去了?”他摇头失笑,伸手轻刮她的鼻梁,解释说,“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有脸去见岳母?我相信你阿母也不希望看见一个整天苦笑又病恹恹的女婿吧?”
“阿母才不是这样的人。她真的好好说话的,虽然有时候说话是伤人了点,不过也是在别人得罪她时她才会那样,一般情况下她不会生气。整天笑眯眯的,真的好好相处。”
“可我现在的情况真的不适合去你家。我在陌生人面前没办法露出笑脸。”他可不想因为这个原因让岳母讨厌他。
“哼,说白了你根本就不想见我阿母。算了,不去就不去。”她撅嘴要爬下床。
“小双。”他头痛的叹着,环在她腰上的手用力一收将她拥紧,“别误会我的意思……好,我就跟你一起回你老家。”他真的不想看她胡思乱想。
“真的?你答应了?”羽无双双眸一亮,惊喜地问。
“谁让我这么爱你呢?”他笑得无奈,“不过你不怕回老家会影响到店里的生意吗?记得你说把店看得比命还重要。”
“傻瓜,店比我的命重要,那是在你没回来我也没想起你以前,现在可不同,我一切以你为重心,更何况你的命比我的命重要。而且,会和风铃一起合伙开甜品店,最大的原因是因为你喜欢甜品。”
“你开甜品店是因为我?”他颇为讶异,“可是你不是在车祸后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吗?又怎么会是因为我?”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很多年来一直做同样的一个梦,而梦里那个男子永远都是同一个人?”她笑着问他。
“你,你不会说那个人是我吧?”
“你不希望是你?”她敛去笑意瞪大眼,“你希望我梦里出现的男人是别人吗?”
“不是啊,我是……唉,你现在说这个梦和因为我而开店有什么关系?”
“因为梦中的你我虽然无法看清楚五官,但却能感觉到你的笑,笑得很甜很醉人,但又不会腻的那种。”
“原来我笑起来像甜品?”司炎想笑,却被她吻住。
作品相关 染指前妻第60集
羽无双的阿母,羽杨桂菲,去掉夫家的羽姓,那真是一个‘杨贵妃’级的人物,全身从头到脚莫不圆圆滚滚,一脸福态。也确实和羽无双形容的那样,热情爱笑,笑起来两眼眯成一条缝。
“那个无双妹啊,你怎么谈了男朋友这么长时间才带回来给阿母看?害阿母以为你嫁不出去,在乡亲们面前都抬不起头来。”杨桂菲瞅着司炎笑得开心,话却是对女儿说的。
“阿母,我现在不是带回来了吗?”羽无双亲昵的搂着阿母圆滚滚的身子,“阿母,就说你太杞人忧天了,像你女儿这么漂亮的人儿怎么可能会嫁不出去?这不给你找的女婿是不是很帅?”话落,她朝有些拘谨的司炎眨眨眼。
“啊你不害臊,还没结婚咧就已经说他是我女婿了?”笑骂了女儿一句,她再度把视线挪到司炎身上,那种眼神,怎么都带着一点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的味道。
“阿炎啊,说说像你这么帅得祸国殃民的男人是怎么喜欢上我家无双妹的?”
司炎勾起惑人的浅笑,开口道,“伯母,我对小双是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杨桂菲差点跳起来,“这么浪漫?啊我不是夸我家无双妹啦,不过厚,我真的不能不夸你的视力是真的不错。啊不然怎么会独独对我们家无双妹一见钟情了咧?”
“阿母,你这是在夸我还是贬我?”羽无双眯眼瞅着阿母问。
“当然是夸你们两个。不过我是有点好奇啦,没想到我女儿一鸣惊人,竟然找到这么一个帅得没天良的老公~”啧,同样是美女,啊怎么她的命就那么苦,嫁给无双妹她阿爸才几年,就孤单守寡了。啊啊~老天不公啊~
“阿母,你在嘀咕什么?有什么事不可以说出来的?”见她嘴皮一直在动,就是不出声,羽无双料想阿母大概又是在怨恨老天了。
“啊没什么。那个无双妹啊,我收拾了房间在楼上,你先带阿炎上楼休息一下,我做好晚饭后你们再下来。”
“哦,好的,我先带他上去然后下来帮忙。”她说着牵过司炎的手,穿过长长的过道走向二楼。
“唉,女儿终于找到自己的归宿,那我现在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是时候该寻找她自己的幸福了吧?杨桂菲颇有感慨的目送两人的背影消失。
“阿母,你怎么只准备了一间卧室?”转身走向厨房时,女儿的声音杀如耳中。
她皱了皱眉头,拉开嗓门吼过去,“你们不是已经住在一起了吗?那我收拾一间卧室有什么不对?”啊别告诉她,他们两个目前为止只是牵牵小手亲亲小嘴?
可是楼上没再传来回音。
“这两人怎么回事?难道是睡在同一间房不好意思?”啐,她羽杨桂菲才不是那么保守的人好不好?啊她的思想可是非常前卫的咧。
啐了声,满心欢喜走进厨房准备晚饭,然脑中突地灵光一闪,蓦地现出一个念头,将她震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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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羽无双忙着收拾碗筷。而司炎则坐在客厅里百无聊赖的玩弄遥控器,直到和往常一样每当服药后便会在这个时候昏昏欲睡。
起身打算上楼休息,不料回头却瞅见一张如玉盘般的脸庞。着实将他吓了一大跳。
“呃,伯母,那个,您看电视?”
杨桂菲挂起满面笑容,摇头道,“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在看电视,是在看你。”
思绪有些转不过弯来,是因为搞不懂这话的意思。看他?他有什么不对劲吗?
“那个阿炎啊,我,我可以和你换个地方和你聊两句吗?”杨桂菲切入正题。
“换个地方?”是怕小双看到吗?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够让小双知道的?
尽管纳闷,但他还是点头随着杨桂菲走向后院的葡萄园。
“伯母,您有话尽管直说,我有问必答。”见她迟疑再三,却不吭声,他猜她是难于启口。
“其实,我就是想知道,那个你是真心爱我们家无双妹吗?”
“那是当然。”他很肯定的回答。
“有多爱?有没有爱到可以接受包容她的一起?包括她的缺点?”这句话显然对她很重要,因为她的声音在抖。
司炎还是坚定的点头。
“真的?”见他丝毫不犹豫,杨桂菲难免有些怀疑,“那你可知道我们家无双妹的所有事情?”
“知道,她都有跟我说过。”
“也包括她那个的事情?”她问得很小心翼翼,又不时瞟向入口,似在堤防羽无双突然出现。
“那个?”他挑了挑眉,不解,“伯母指的是哪个?”
“哎呀,啊不就是那个嘛,你不是说无双妹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了吗?那你应该知道无双妹她……她不是处`子的事情。”
闻言,他终于明白杨桂菲之所以神秘兮兮的原因。
“伯母,我自然是知道这些。”
“你不介意?”怎么看他的脸色似乎没有一点芥蒂。这样的反应她应该说他是太爱无双妹了所以不计较,还是说他根本就不爱无双妹所以才不在乎她是否是处`子?
“伯母,如果您是因为担心我会因为这个而不爱小双,那您就大错特错了。我对她的爱不会因为其他原因而减少。”
“是吗?”她可以相信他是全心全意爱着无双妹的吗?
作品相关 染指前妻第61集
“阿母,你怎么了?”将一盘新鲜水果放在桌上的羽无双瞧了眼眼睛发直的杨桂菲,依着她的视线,发现她发呆的目标居然是司炎?“司炎他有什么不对劲吗?”脸色和平常没有什么不同啊,阿母应该不会看出他身体有什么毛病吧?
“啊,没有,只是看他很帅就对了。”收回视线,杨桂菲抓过一个苹果咬一口,有些心神不宁的望着电视机继续楞神。
“阿母,怎么今晚没见你去约会?不是刚谈了一个新男朋友吗?”在司炎身边坐下,她笑睇着阿母,然后将手中剥了皮的柳丁递到司炎嘴边。
“新男朋友?”胖乎乎的玉盘脸抖了抖,啐一声,“那是阿母早几个月前跟你说的事情了吧?啊那个早成为过去式了。”
“过去式?”意思是分手了?
“……说说你和阿炎的事吧?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这两日看着这小两口相处得确实挺不错的,她相信他们是真的爱对方,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有些不安,好象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
“结婚?”这句话把差点进入梦乡的司炎惊醒,忙诧异出声,将靠在他肩头的羽无双吓了一跳。
杨桂菲眨眨眼,狐疑的直瞅着他,“你好象很奇怪的样子?啊那个你难道不想娶我家无双妹?”
“阿母,司炎他不是那个意思啦。你不要这么激动。”羽无双不悦的瞪一眼,回头看向司炎,抽了张纸巾拭去他嘴角边的柳丁汁。这才轻柔道,“你是不是想休息了?不如我先陪你上楼休息?”
他微微一笑,摇头,“刚才确实很想睡,不过现在那些瞌睡虫已经被吓跑了。”
“你这话我怎么听来听去还是你不想和无双妹结婚的意思?”是她太猜疑了吗?
羽无双叹一声又想说什么,司炎已早她一步道,“伯母您说的没错,我虽然爱小双,但暂时还不能和她结婚。”
羽无双早在他被惊醒时就料到他会这么说,所以现在听到是见怪不怪。可杨桂菲却是呆楞了许久,然后一双虎目瞪如铜铃,爱女之心在她得知这个男人或许只是玩她女儿后,高涨的怒气将她原本和气的脸撑大了一倍!
“你说爱无双妹又不能和她结婚?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暂时不能够结婚?啊难道你想抱着玩游戏的心态对待我家无双妹?我跟你讲喔,如果你真有这种心态,我不会放过你的哦,你不信试试!”别小看了她杨桂菲的力量,好歹她交往的前几任男朋友都是村里管事的,这家伙要是敢欺骗她女儿,她一定不会让他走出这个村的!
“因为……”因为他有难言之隐,在身体没复员之前他不会和小双结婚。可是这要他怎么说出口?
“阿母,你乱讲什么六七八啦,他才不会是那种人。”她知道司炎在担心什么。“好啦,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他困了,我陪他上楼休息。”
哎呀!一个大男人又不做什么事,怎么动不动就困要么就是累?而且还要无双妹陪他上楼休息?
啧,虽说他脸色看起来似不错,不过走路软绵绵的,似乎身体不怎么好啊。该不会是有什么……呸呸呸!别乱想,无双妹才不会找一个身患绝症的男人做老公咧。
也没问无双妹这次突然带回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明天还真得仔细问问,看这家伙为什么不肯和无双妹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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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过澡从浴室出来,意外的看到司炎背靠着抱枕,仰头似在思索什么。尽管闭着眼,但她就是知道他绝对没半点睡意。
“在想什么呢?”她爬至他身旁,自然的偎在他身上环住他的身体,然后以指丈量他的腰围。皱眉,“看来我的建议是错误的,你跟着我回到老家,心情似乎并没好一点,身子还是继续往下瘦。”
“没有的事,我心情还好。”他张眼在她额头上蜻蜓点水印下一吻,安慰道,“别担心,我现在正在慢慢调整心态。俗话说欲速则不达,或许是我太过急功近利,所以心里落差一旦太大便难以接受。”
“你能这样想我真的好开心。”在他唇上回一个吻,她笑,“这次回来感觉阿母有点怪怪的,你不要放在心上哦,她是心疼我想保护我才会说那些话。”
“当然,我看得出来。”他放在心上的是其他事情。
“小双。”
“嗯?”
“你阿母她,知道我们以前的关系吗?”他问得有些迟疑,似乎在担心什么。
“不知道啊,我没跟她提起过。”反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只要司炎不说,她不打算和阿母提起,免得多些不必要的解释。
“这样啊。”他答得有些心不在焉。
“你在担心什么?还是阿母对你说了些什么?”现在才发现他也有些怪怪的,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没说什么啊,有些困了,早点睡吧。”轻拍了拍她,他退开一些便于躺下,然后侧身调整了一个舒服的睡姿才静下来一动不动。
羽无双傻眼瞪着这个男人的背影,明明想生气的,但触及他明显瘦削的身形,涌现的却只有深深的心疼。
“司炎。”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明白,就算你的身体状况一直无法改善,我也不会离开你。我只要你活着!活着和我在一起直到走完我们人生的尽头。
无声的吁了口气,她轻拥着他,脸颊贴在他宽厚的背上,多么希望他能够回头抱着她一同入眠。
作品相关 染指前妻第62集
这日午后,杨桂菲心血来潮一定要羽无双和司炎陪她去村里走走,名义上说是散步让司炎呼吸下乡下的新鲜空气。实际上却是向街坊邻居炫耀她家无双妹的男朋友到底有多么的帅得祸国殃民好看得没天良。
“阿母,司炎要午休啦,哪有人这个时候出去走动的?”一眼看穿阿母心思的羽无双翻了翻眼,打算不理会她。
“啊你怎么这样说,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这次又是带着男朋友一起回来,为了粉碎村里人说你嫁不出去的闲言碎语,阿母我哪里作错了?”怎么说她也是为了她死去的阿爸着想,并不希望他在地下愧对羽家列祖列宗。
“露馅了吧?”居然不打自招。
“伯母,您说的没错,小双是最优秀的,很难相信竟然会有人说她嫁不出去,所以我决定出去走走。”司炎意外的顺着杨桂菲的意。
“呵呵,是吧,对啦对啦,就是这样才好嘛。”她笑得见牙不见眼。然后迫不及待的出了门。
羽无双无奈的苦笑着跟出去,回头时,被跟上来的司炎亲昵的拥住。
“喂,我们这里不同其他地方,这个时段正是许多人出来魔牙压马路的时候,让人看见了会不好啦。”虽然她很希望他一直这样拥着她,总好过像昨晚那样各睡各的。
司炎哼了声,不但不放,反而变本加厉搂得更紧,甚至当着一群眼睛看直的欧巴桑的面深情的吻她。
“哇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啦。”周围此起彼伏的抽气声教她为难的瞪他一眼,羞红着脸挣脱他的手跑向前头的杨桂菲。
“各位乡亲,啊后面那个帅得掉渣的后生仔就是我家无双妹的男朋友,那个你们很喜欢的那个鸿运电视台啊就是他家的啦。”杨桂菲眉飞色舞的站在人群中大肆宣传,并不时把手指向笑得魅力四射的司炎。然后又指指身边的无双妹,那神情,说有多得意就有多得意。
“电视台厚?啊那个无双妹他男朋友不是好有钱?”欧巴桑之一羡慕道。
“啊那个其实也不是很有钱啦。”杨桂菲捣嘴笑得很压抑又很害羞的样子,“估计他家的钱如果全部换成新台币,那可能是要把我们村的房子都淹了。”
“哎呀!无双妹好福气啊,居然找到这么好的男朋友。啧啧~也不知道是哪个人乱讲说无双妹会嫁不出去的,啊你看人家的男朋友又帅又有形又有钱,我们村谁家的女婿有这么优秀的?”欧巴桑之二羡慕紧订着司炎,差点流口水。
杨桂菲闻言笑得像樽弥勒佛。而羽无双则和司炎对望一眼,无声的笑。
“……不过还只是男朋友,又不是未婚夫更没结婚,情况随时都有可能在变啦,我看那个后生仔站得那么远,估计也不是很喜欢无双妹吧?”某嫉妒得过了头的欧巴桑开始起哄。
杨桂菲脸上的笑意蓦地顿住。因为这人的确是戳中了她的要害处。
没错啊,司炎那家伙是不想和无双妹结婚。她当时只想到带他出来炫耀,却忘了这一层。
懊恼着,却见羽无双无所谓的朝她笑笑,“阿母,司炎他不会离开我的,我们会在一起。”这句话不只是安慰阿母,更是对司炎再次承诺。
“唉~我说无双妹啊,啊那个好好看的后生仔该不会是你从台北花钱请来骗我们的吧?有可能他不是你男朋友咧。”那名嫉妇欧巴桑发挥超强想象力。
羽无双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张口还没说什么,一个低沉磁性的嗓音已道,“没想到各位街坊邻居这么关心我家小双的终生大事。我真的很开心能够见到你们独特的‘热情’。不过刚才不知道哪位大婶说了句我是不是小双请来骗你们的?我觉得很好笑。”
“后生仔,有什么好笑的,你们这些人不就是喜欢玩新花样吗?啊现在不就有花钱雇男友女由还有花钱假结婚的吗?”
“那些都可以花钱买,但感情却是没有钱可以买得到的。”司炎揽住羽无双的肩,宠腻的拨开她垂落的发继续道,“我爱小双,虽然我们还没有结婚,但在我心里她是我唯一的妻子。我绝对会和她结婚的。”
“司炎……”羽无双感动得胸口暖暖的。
“没结婚前都是假的啦,无双妹长这么大从来没谈过恋爱没交过男朋友,啊你一个和她才认识没几个月的后生仔怎么可能会和她结婚嘛。”那人的语气已然酸气冲天。
“大婶,我真的搞不懂您为什么那么固执的认为我和小双不会结婚呢?您凭什么肯定?”司炎语调不变,但眼神却冷了几分,让人感到一股无形的魄力。
那人往人群后方缩了缩,不再吭声。
司炎抿唇笑了笑,“我想大家可能不知道我家小双有多优秀,我可是对她一见钟情。而且,我早在六年多前就已经爱上了她,并不是最近才认识的。”
话刚落,便见杨桂菲蓦地看向他,眼中是噙满诧异与惊愕。
“喂,你怎么把这个也说出来?”那街坊邻居肯定会知道她被抛弃过一次~啐,这不等于是出她糗嘛。她小声嘀咕。
“有些人太顽固,嘴又臭。我说爱上你这么长时间才具有说服力,你没见他们好象被吓呆了的表情。”不过现在都变成没有置疑的羡慕表情了。
不对,其中还有一个人仍继续保持惊愕的表情缓不过神来。又或许她无法根本就没法接受刚才所听的事实?
作品相关 染指前妻第63集
“阿母,你发什么神经啦!”一回到家,阿母又开始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瞅着司炎。让她纳闷得要死,想不明白阿母是怎么了。
“无双妹,我有话想问他,你先上楼或者出去一下。”杨桂菲难得正经的收起笑容,对羽无双一本正经地道。
“有什么话是不能当着我的面说的?”眉头皱了皱,她突地想起,“阿母,你是不是要问司炎六年前的事情?”
“小双,你先上楼去。”司炎突道。
“我不要,有些事情必须我在场。”或许阿母知道当年的某些事情,而恰恰好其中有些是司炎不知道的,所以她一定要留下。
“无双妹。”杨桂菲咂了咂嘴见她仍不肯起身也就随她。
令人尴尬的沉默横亘在三人中间,压抑得很难受。就在羽无双忍不住想开口之际,杨桂菲却吭声了。
“无双妹,既然你不走那我先问你。你和他真的认识有那么长时间了?”
“阿母,你看我们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吗?”她不正面回答,答案却非常清楚,“阿母,不管是问什么我今天都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你。”
“好,那我再问,你出车祸不会是因为他吧?还有你失去记忆的那两个多月是和他在一起?而且你的第一次是被他夺走的?你们曾经同居在一起两个多月?”她开口问出一连窜问题。
“阿母,你一口气问这么多渴不渴?”顿了一下她才认真的把认识司炎的经过及车祸发生的原因告诉她,然后又道,“我和他是夫妻当然可以同居,同居自然会洞房,这点阿母有什么好奇怪的?”
杨桂菲被这个消息震得半天无法回应。
“你结婚又离婚了?而且那个抛弃你的男人就是他?”她怒恨的瞪向脸色平静的司炎。然后又转向羽无双,“难怪我会在你身上找到一枚钻戒,还有一张金卡。我本来想等你醒来问清楚的,可你却不记得那段时间的事情了。所以我不提,没想到那枚戒指是你的婚戒?而那张金卡就是他给你的赔偿吧?”
“阿母,原来那些东西在你那里?”她还以为是在车祸中遗失了,“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起过?”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要我怎么跟你说起?”杨桂菲徒地拨高声音又降下,似在压抑着什么。到最后竟然红了眼眶,“无双妹啊,我一直不敢问你那枚戒指和那张卡里的巨款是怎么来的。我也想过这也许是你捡到的,可那张卡却是你的名字……我怎么也没想到你是结了婚又被抛弃了。我最多只想过你或许是遇上了坏人被……我的无双妹啊,你怎么比阿母还命苦……”
羽无双压下满脑黑线,安慰道,“阿母,我没有命苦啦,也没有被抛弃,我现在很幸福啊。你不要哭。”
“啊那个他都跟你离婚了你还护着他?结婚才多久就不要你,他果然是仗着家里钱多玩你对不对?啊你放心,阿母不会放过他的。”她抹一把眼泪,气势凶凶的转向司炎。
“阿母,你搞什么啊。司炎他没有错,他很爱我,我也很爱他,你听我把事情解释一遍行不行?”没想到阿母冲动起来也挺吓人的。
“解释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行不行,我不能让他再留在这。”她指着司炎没好气的大吼,“那个抛弃我家无双妹的姓司的男人,你给我走!我不会让我家无双妹嫁给你,你以后别来了!”
“阿母——”
“伯母,确实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小双,真的很抱歉。”司炎起身朝她恭敬的九十度鞠躬。“但是请您相信,我一直都深爱着小双,所以绝不会放弃。”
“哼!啊你以为不会放弃我就怕你?你搞清楚这里可是我的地盘,你就算有钱有权啊我也不会怕你。”
“伯母,您误会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用钱权对待我爱的家人。”司炎语气诚恳。
“家人?”骨碌大眼四周转了转又回到司炎身上,“谁是你的家人?”
俊颜微微一笑,“不就是伯母和小双?”
“呸!谁是你家人了?走走走,啊我不想再看到你。”她推搡着司炎往门外走。
“阿母!”羽无双忍无可忍的怒声暴吼了一句,将杨桂菲震得马上收手。
“我说我爱他!你不是希望我幸福吗?他就是我的幸福,是我执意要把他带回家的,你如果要赶他出去,那我和他一起走好了。我马上上楼收拾行李!”
“无双妹,啊你不能这样啦,阿母是为你好,他骗了你你还相信他,阿母怕你吃亏啦!”她急急抓住羽无双的手臂不让她上楼。
“所以说你听我把事情完整的说完再决定看要不要赶他走好吗?”终于明白当初自己不肯听司炎的解释而固执的认为他背叛了自己时,他心里那种又痛又伤心的感觉有多强烈。
“好啦,你坐下来慢慢说,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不要才住几天就嚷嚷着要走。”她可怜巴巴的瞅着羽无双说。
“阿母,对不起。”她内疚的抱抱她,用眼神示意司炎在一旁坐下。然后开始详细解说整个故事。而她也在说故事的过程中不知不觉泪流满面。
每说一次,她都会心痛得像要死掉,也更能体会司逸当时做出的决定。
“啊怎么会这样?和你离婚的竟然是他大哥?而他本人处于昏迷当中?”等等,这故事有点乱啊。处于昏迷当中,那就是说,“他不知道那件事情?”
羽无双眨眨眼,不明白,“哪件?”
“不就是你车祸时已经怀孕一个多月。”
作品相关 染指前妻第64集
当她恢复记忆时,她想起她当时怀孕一个多月,原本是打算告诉司炎让他开心的。没想到等来的竟然是离婚协议书。而她也在车祸中流产。可想而知在不知事情真相的情况下,她有多怨恨司炎。可现在她一点都不恨,只能怪那个孩子和他们无缘。
“阿母,你是怎么知道的?”医生说她车祸后立即被送往医院抢救。所以等阿母从老家赶去医院时,她已经被推出手术室。自然她以为她不知道。
“啊你还说,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年瞒你瞒得有多辛苦?”说着眼泪又落下来,“我跑去医生那里问你的情况怎么样,啊那个医生居然告诉我你流产了!”当时她想那个医生肯定是搞错了,无双妹还没结婚甚至连男朋友都没一个,怎么可能会流产?可是医生一口咬定绝对是流产。由不得她不信,在加上无双妹失踪两个多月。所以她以为无双妹是不是联考后外出游玩时遇到了坏人。所以才怀上了孩子。
“所以你怕我嫁不出去的主要原因,是你以为我的身子被人糟蹋过了?”羽无双瞪着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这也不能怪我会乱想,毕竟我怎么也没想到你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结婚怀孕。”
“我一直以为你不知道……谁知道是你不肯说。”
“啊你失去记忆了要我怎么说?”抹去眼泪,她睇向脸色雪白的司炎,有些结巴地道,“啊那个……阿炎啊,你不会是毒又发作了吧?看你脸色好吓人咧。”
“司炎?”羽无双走过去挽住他的手臂,晃了晃问,“你怎么了?要不要紧?我——”
“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情?”他沙哑着打断,雪白的面容掠过一丝绯红,显然是太激动而引起,“是在我中毒前还是中毒后?为什么在大哥要你签离婚协议书时你没对他说?”
“你是在生气吗?”她古怪的看他,“因为我让自己流产了没保住你们司家的骨肉,所以你在生气?”
“你先回答我,为什么你一直不肯说?”他的口吻突然变得很强硬。
她垂眼沉吟了片刻才道,“我知道自己怀有身孕那日,刚好是大哥去找我那天。当时我脑中只有离婚这件事情,而且大哥来去时间匆忙,我根本没机会说。”
司炎身形一颤,踉跄着跌坐在沙发上,以掌心捣面沉痛不已。
“司炎。”羽无双蹲下身抱住他的头,“你是难过还是在生我的气?”
“……对不起,是我太没用,才会害你流产。”
“不!怎么能怪你?你当时什么都不知道。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不要再难过了好吗?”
“是啦是啦,啊那个事情都过去了,你们以后想要宝宝有的是机会,不用难过。”杨桂菲受不了小两口伤心难过,忙出声安慰。
“也许我以后没机会了。”司炎幽叹一声,抬眼努力扯出一抹笑意,“小双,你在家多住两天,我有事先回台北。”
“不行!说好我们不分开的。”羽无双抱紧他,“不要气馁,我们有的是机会,还年轻不是吗?会好的会好的。”她嚷嚷着,安慰他也安慰自己。
“无双妹啊,你们在说什么?啊他刚才说什么以后没机会了?”杨桂菲一头雾水,“你们不是会在一起会结婚吗?婚后自然会有小孩,这——”
“阿母,你让我们静一静好吗?”羽无双无奈的回头,用哀求的眼神看他,“你放心,我们不会走的。”
“……是我说错什么了吗?”
“伯母,您没错,是我的原因可能我们以后不会再有小孩。”
“你胡说!怎么可以就这样放弃了呢?”羽无双心急的吼他,“不是说为了我为了我们的未来你会调整好心态好好接受治疗的吗?现在一个月时间都不到,你怎么就灰心了?”
“治疗?啊你的病真的还没完全康复?”就算不能完全康复也不会说生不了孩子啊,除非——“呀!你不会是……”她惊愕的看向女儿,从她眼里看到的答案和她猜想的一致。
怎么会这样?
————————————
“阿炎,来,把这碗给吃了。”杨桂菲把一碗药味十足热气腾腾的东西递至司炎面前,笑得两眼迷成细缝。
“伯母,这是什么东西?”司炎皱眉问,身子下意识的往后靠了靠,不敢太近距离的接触那股药味。
“哎呀,那个都什么时候了还叫伯母。”杨桂菲摇头啧一声,“你和我家无双妹都是夫妻了,那叫我一句妈也不为过是不?”
从厨房把汤端出来的羽无双闻言抿嘴笑笑。眼尾觑见司炎不时用求救的眼神看她。
“怎么,让你叫一句妈都不行?啊你是不想——”
“妈。”见她有摇开始长篇大论,司炎识相的立即开口叫了声打断。
“哎!这就对了嘛,你现在是我真正的女婿了,啊那个等你的病好了以后就结婚。这次你们结婚一定要请全村人热闹热闹。毕竟我只有无双妹这么一个女儿。”
“阿母,再说啦。”真是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什么再说?我跟你讲阿炎以后吃这种药绝对会很快就见效。”她指着那碗药膳说。
“阿母,各种药膳我都让他服食过了。”
“小双,我试试。或许真的有用。”不想拂逆岳母的好意,司炎开口温笑。
作品相关 染指前妻第65集
半个月后.
“小双,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在家?”自午饭后一觉睡到天黑的司炎下楼来在厨房找到正忙碌晚餐的羽无双。
“阿母约会去了。”她回头冲他甜笑。
“约会?”他挑眉哼了声,“不是说分手了吗?”
“就是这两天才联络上的,听阿母说,是她小时候的青梅竹马,从台中回来的,以前各自成家,现在都是单身,又有感情基础,所以一拍即合。”真替阿母开心,只要阿母找到能够陪她的男人,那她和司炎结婚后也不会怕阿母没人照顾。
“她还真的是挺开明的。”敢爱敢恨,一点都不做作。难怪会养育出小双这么让他有眼前一亮这种感觉的女儿。
“对啊,你以为我骗你?阿母她人真的好好,从来都不给我压力也不会责怪我什么。我真的好爱她呢。”
“我也很爱你。”他自然而然的脱口道,并把身子靠向她,脸贴在她背上。“小双,我好象感觉精神多了。”不知道这算不算好消息?
“真的?”她惊呼,语调难掩惊喜,“我还担心你最近嗜睡得厉害会对身体不好呢。毕竟你以前只是晚上会困,可现在是变本加厉,连午休都可以睡到天黑哦。”
“你说这些我也不反驳,不过越来越贪睡的原因却是被你阿母每日中午必不少的药膳所致。幸好每日睡虫发作的时间只有午后。不然我真的是一天到晚都在床上度过了。”他的声音听不出是埋怨还是其他情绪。
“早跟你说过实在难吃就别勉强自己。”也不知道阿母从哪里讨来的药方子,药材都是些她没见过的。她怕他吃了对身体有异,他却不想让阿母难过而逼自己吃。结果阿母乐此不疲,每天都会煮一碗给他吃。
他打了个呵欠,闭眼笑了笑,没再继续朝这个话题说下去。而她也不继续追问,反而回头笑问,“饿不饿?告诉我有没有特别想吃的菜或者什么口味?”
“想吃你。”几乎是本能的脱口而出,话落时黑眸突张,察觉紧贴着的人儿不由自主的呀了声,于是将她推开,凝视着她的侧脸,说,“这是真心话,我想吃的只有你。”
她讶异的抬眸,似乎没想到他会肯定刚才那句话。毕竟她以为他会马上澄清说是口误或者自嘲说他自己是做梦什么的。
“菜要糊了。”他好心提醒,心情极好的从一旁抓了一小把番茄,一个个扔进嘴里。
她回神,机械的关火,眼前划过的还是那张带着点痞笑的脸庞。
好久没见他笑得这么自然舒心过了。
忍不住回头再看,盯紧他手中被他视为美味的小番茄。
“想吃吗?”唇角轻掀,不容她反应过来,一颗火红的小番茄已塞入她口中。而她下意识的嚼动,随即眉头皱得死紧。连眼睛都眯了起来,似乎入口的番茄变成了什么毒药似的难以入口。
“好酸!”她想也不想的将番茄吐出。
“原来你不喜欢吃酸?”司炎把一杯温开水递给她,示意她喝下去,“奇怪,我记得你昨天吃番茄就没说什么,怎么今天反倒说——”他突地定住,有些难以置信的再次确定,“小双,你刚才说什么?你说番茄很酸?”
她将杯中开水喝完才点头,却被他很用力的一把搂进怀里。
“小双,你恢复味觉了?你知道番茄是酸的了?是不是?”他欣喜若狂的抱着她嚷嚷。
羽无双同样震住,好半晌才呵呵傻笑着回应他,“我是在做梦吗?不然怎么失灵那么多年的味觉说恢复就恢复了?”
“不!不是在做梦,来,你试试其他口味。”司炎激动的放开她,炯炯双眸睇视着那一排调味计,随意抽出一种挖出一点点放在她舌尖上让她感觉。
“小双,你闭上眼睛不看这些调味料,凭味觉猜。”
她点头,一一说出,“咸的是盐,甜的是糖,辛辣微苦的是芥末粉,还有这个……你居然让我尝酱油?”她猛得睁眼瞪他,入目的却是他笑得好不开心的脸。
“小双,恭喜你终于恢复味觉。”他张开双臂。
她眼眶湿湿的,也不管身上的围裙是否会弄脏他的衬衫,一把扑上去跳进他怀里,良久都无法开口。
“原来你失去味觉真的和失去记忆有关系。只是没想到恢复记忆一个多月了你的味觉才恢复。”
“这算是奇迹吗?如果是,那我宁愿它发生在你身上。”和失去味觉相比,他的痛苦更让她难过。
“傻瓜。”他亲吻她的头发,说,“我希望你健康平安。希望你变得和以前一样。”
“我也是呵。希望你和以前一样健康。”
“啊你们俩个是在做什么?”突然冒出的声音将两人吓一跳。
“阿母,你不是约会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羽无双从司炎身上跳下来,见站在厨房门口的杨桂菲笑得诡异又暧昧,不由提高警惕问,“阿母有什么事情要宣布吗?”
“当然,看看这是什么?”杨桂菲亮出手里的一包小药粉问。
“调料?”
“你就知道厨房里头的调味品。”白了她一眼看向司炎,“阿炎,我保证这包药可以让你药到病除。”
“是吗?”他颇为给面子的扬了扬唇,继续吃番茄。
作品相关 染指前妻第66集
“阿母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给司炎吃那种东西?”如果不是怕客厅的司炎听见,羽无双真想大吼。
阿母这次真的是太过分了!给司炎吃那些乱七八糟的药膳也就算了,现在居然给他吃媚药?!“你不是出去约会去了吗?从哪里弄来的这种东西?”她有些咬牙切齿。
“我是去约会啊,那些药就是他介绍给我的,效果好好的说。”
“他给你的?他做什么工作的?”阿母的青梅竹马是卖媚药的吗?
“他是那个什么研究所的教授啦。不会坏人,还有这个药不是媚药,他跟我讲效果非常好,可以让司炎试一试。”
“试一试?”她觉得自己快疯了,气疯的!“他对我很重要很重要,你怎么可以随便拿药给他试?”
“啊我也是为了你们好啊。”不明白女儿为什么这么生气,“我连烛光晚餐都没和他一起吃就跑回来告诉你们这个好消息。你不开心还怪我?”
“……算了,我去看看他怎么样了。”反正药都已经吃了,多说无益。
看来真的要离开了,多在家呆几天,不保阿母又会弄些什么奇怪的药给司炎吃。而他又不好拒绝,每次都乖乖吃完。
“咦?你怎么还坐在没上楼?”杨桂菲一脸奇怪。
看起来神清气爽,豪无睡意的司炎闻言从电视荧幕上看过来,“妈,我今天比较精神,一点都不困。”
“不是啊,我知道你吃了那个药当然不会困。”她抓了抓头发,想了想才又道,“我是问你有没有觉得全身很热,好象身体哪个地方不对劲一样?”怎么他吃药后的反应和没吃一样?
“没有感觉热啊,很舒服。”
“阿母,你到底想说什么啦?”实在受不了,“反正他药也吃了,你现在可以去陪你男朋友了。晚点回来都没关系。”
“怎么可能会不热?他明明说会热得像火烧。”杨桂菲边嘀咕着边往外走,直到看不见人影,羽无双才重重的舒了口气,在司炎身边坐下,靠在他身上。
“怎么对你阿母态度那么差?”司炎斜睨一眼她问。
“不是态度差,是不耐烦受不了。”还说一定有效,那么肯定的语气。结果司炎吃药后没半点反应。这不是让他难堪吗?阿母到底有没有脑子。就算是要试也不能说出来。
“你阿母知道了会伤心的。”他哼笑着楼住她,让她的脸贴在他只着一件单衣的胸膛上,“小双,如果我的病好不了,你阿母又不准你嫁给我,那怎么办?”
“不可能不准!”她马上反驳,然后戳他的胸膛。“你不要说这种话,一定会好的。”
“我是说如果,只是一种假设。”
“这辈子我赖定你了,你休想赶我走。”她气呼呼的咬他的下巴。
“这么爱我?”他双眼泛着魅惑的幽光,“小双,你说,我们先上楼好不好?”
“咦?你刚才不是说不困吗?”
“现在困了。”他的眼睛始终看着她。
“司炎,你的眼睛里好象有火光诶。”她好奇的定住他的脸想看个仔细,手刚触上他的脸又猛地缩回。像被什么东西蛰住了一样。
“怎么了?”他抱着她上楼,表情有点诡。
“你,你不只眼睛里有火,好象连身体也快着火了。”是真的,他全身都出奇的烫,她就像置身火炉中,烧得她的身体也跟着发烫。
“小双,你阿母亲这次会把你害惨。”他推开卧室门,却不是把她放在床上而是抱着她径直走向浴室。
“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天啊,他眼里流露的波光像是恨不得将她一口吞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阿母给他吃的药发作了?
“我没想到她给我吃的是催情药。”他在她耳边呵着炙人的热流,一双大手熟练的剥除她的衣裤。“我本来是想晚上睡觉时再告诉你,我好象有感觉了……”他的呼吸开始严重错乱,剥除她衣裤的动作已不在慢条斯理,而是迫不及待,甚至上用力撕开。
“啊?真的?你真的可以了吗?”羽无双顾不得自己半裸的身躯,心头涌上的狂喜教她狠狠的抱住他猛亲。
“小双,以后不准穿牛仔裤。”害他撕不烂偏越急越难以脱下。“你自己解决。”他沙哑道。并迅速解下皮带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你怕冷吗?”他打开莲蓬头,冷水倾泻而下洒在两人身上。
羽无双下意识的缩了缩不着寸缕的身子,尖叫一声跳进司炎怀里。用他灼人的体温赶去冷水的寒意。
“我太热了,服用那么大剂量的药我怕伤害你。所以要冷水浴。你冷就抱紧我。”他将她圈进怀里,饱含欲`望折磨的嗓音磁性魅惑,“小双,你能感觉到我想要你吗?”他咬牙忍住想不顾一切要她的念头,摸索到她的手探向他滚烫硬实如铁的生命源头。
“……司炎,你真的好了?”尽管掌心能够清晰感触到那股硬实的存在,但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怕这次又和在甜品屋那次一样。半途而‘废’。
“小双,我们可以马上试试。”他邪气的笑着捧住她的翘臀,将抵触在她柔软处的欲`望猛地一挺。
“唔!”她一口咬住他的肩,缠住他胸膛的手臂更紧的抱住。
“……宝贝,我非常确定你明天会下不了床了。”狂猛的律动声中他霸道彰显他的男性雄风。和着水流声奏出激情乐章……
作品相关 染指前妻第67集(结局)
三个月后。
推开卧室房门,司炎像被电流电到般蓦地呆住。
羽无双侧躺在大床上,豪不掩饰她仅着半透明睡裙的诱人娇躯。反而不时有意无意抬起双腿变换各种姿势,蓄意挑逗他的画面鲜艳刺激,惹火得让他差点血管暴裂。
“小双,你这是在做什么?”他有些口干舌燥的走近她,一股热流以惊人的速度窜上下腹,挑诱他体内的潜藏的情~欲。
“怎么?你不喜欢?”她徉装不悦的扁扁嘴。作势要拉过被子盖住身体。
“怎么可能不喜欢?”这一幕让他心荡神驰,欲念旌摇。“只是奇怪你今天怎么会这么主动?”还是说有什么值得庆祝的日子?
“我主动不行吗?”她将身体摆正和他面对面,拉过他的是后放在胸口,说:“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难道你没发现缺了点什么吗?”
“缺了点什么?”他的手不安分的脱下她的睡裙,目光停留在她凝白如脂的肌肤上。“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以后不会再发病。而你的甜品屋也业绩连连涨,电视台各个频道的收视率也很不错。最最重要的是我有你。我拥有的已经够多了,什么都不缺。”
“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在装?”一本正经的样子,她就不信他是真的不知道。
“你说。”他沙哑低喃着覆上她柔软的娇躯,幽邃黑眸噙满挑诱的眸光。
“讨厌~就是故意要我说就对了。”泄愤似的捶他一拳,粉拳却被他握住,无法抽出。
“司炎,你今年31岁了耶,难道都没想过要宝宝吗?”
“宝宝?”他玩味的勾笑,“原来你是想要怀宝宝,所以才这么主动?”就说嘛。
“什么叫我想要怀宝宝?难道你不想要?”她有些生气,“你爸妈每次见面都往我肚子上瞟,虽然他们嘴上不说,但我知道他们是想抱孙子了。可你一点都不急。”她可是为他爸妈着想。
“这种事情怎么急得来?”他好笑的在她脸上猛亲,“‘做人’和种东西又不一样,不是种进去就会有收成的。”
“可是你连‘种’都不‘种’,当然没收成。”她哀怨道。
病好后他重新接管电视台的工作,从总监一下跳到台长的位置。她知道他工作多,忙是自然的。所以她也很体谅的不缠着他,只求晚上他能够回家。可这家伙显然把她这个新婚妻子给忘得一干二净,和她结婚一个月,除了那晚‘洞房’外,两人‘做人’的次数不超过五根指头~试问他这样的农夫怎么可能种得出庄稼~
“哈哈哈~”司炎忍俊不禁大笑,“你想和我‘做人’我随时都可以奉陪。”
“啐,才不信你,我看你和我结婚后根本就不爱我了,所以才会不碰我。”这让她好伤心。
“傻瓜,我不是不碰你。”他忍住笑解释道,“我晚上大多时候回到家你都已进入梦乡,而且睡得正香,所以我不想吵醒你。都不知道你在乱想些什么。”
“那如果以后你一直很晚才回家,我们是不是要四五十岁才有时间生宝宝哦?”
“你真的那么想怀宝宝?”他再次确定。
“不生了!”她赌气的哼一声推开他。
“老婆,不要生气嘛,我会每天很努力的‘种地’~”话落,他开始身体力行,用行动证明他真的真的很努力。
又过了半个月后。
“什么?怀孕两个月了!”羽无双瞪大眼,难以置信的瞅向司炎,“怎么可能?”
“老婆,你居然连自己怀孕都不知道,还埋怨我不配合不努力?”司炎眯眼问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啊,两个月了耶~”就是说她主动勾`引他那次,她就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而她居然没半点感觉?
“你们这对夫妻还真的是……”凌天棱啧了声,将一张黑白影象单递过去,“幸好期间你们在一起没出问题,不然……”
“我真的太大意太粗心了。好险~”羽无双拍拍胸口,突然起身道,“我要打电话给风铃说甜品屋交给她一个人打理,而我要在家安心养胎。”
“不急,这些事情我来做。”司炎抱住她,“你不要太激动,不然会影响到宝宝的。”
“……你怎么知道?”她狐疑的看他,尔后皱眉,“司炎,你——”
“你想象力太丰富了。我之所以知道这些是我一个朋友他太太怀孕时说的。”
“你说的是凉西吧?”凌天棱答话道。
“凉西是谁?”羽无双盯紧他,表情十足的醋意横生。惹得凌天棱大笑。
“司炎,你真可怜,爱惨了小双,她却怀疑你在外面有女人。”
“你幸灾乐祸够了没?”就不会帮忙解释一下?明知道孕妇不能太激动的。
“呃,我的醋意有那么明显吗?”
“小双,没关系,这说明你爱我。我不会介意的。”司炎大方表示,然后说,“凉西是皓扬的老婆,改天我介绍你们认识。”
“唉,看你们成双成对,只有我一个人孤单影只。心里还真的有些想找个人谈恋爱。”凌天棱感慨道。
“你还是和你的手术刀过一辈子吧。”司炎不客气的泼他一头冷水。
“喂,太瞧不起人了吧?难道我真的有那么差劲吗?”凌天棱不服。
“不是你人差劲,而是你根本就没有一颗爱女人的心。你的心都给了病人给了你的事业。”
“……胡说,总会有女人愿意爱我的。”月老不可能惟独忘记给他牵红线吧?
“做梦吧你,有哪个女人愿意和一把手术刀谈恋爱?除非对方比你更热爱医学。”司炎啐一声拥着羽无双离开。
世界之大,难道真的没有一个女人愿意爱我吗?
凌天棱陷入沉思中……
作品相关 番外 偷种①
披洒而下的一头及腰秀发笼罩她单薄的体形,浓眉大眼,挺鼻丰唇构造她清丽的五官。在如今这个人工美女泛滥的时代,这样的女生一眼看去并没什么特别之除。如果只是萍水相逢,相信你很快就会忘这张面孔。
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直到27岁仍孤单一人。
悲哀啊。想她堂堂留美回国被医学界称为‘鬼手神医’的言学尔,竟然会落到乏人问津的地步!
“言主任,我明天和小刘换班和我男朋友去办领结婚证。”同事拍拍她的肩示意。
“才认识不到一年就结婚了啊?太快了吧?”
“主任,我25了耶,再过两年就没人要了。”
她撇撇唇不语。心里却在想这是在嘲笑她吧?25岁再过两年没人要不就是刚好是她27岁这个年龄?“我才不稀罕和那些臭男人一起生活。”
“主任,这你就不懂了。一个女人咧,不管她再强再独立,她的一生中,都不可能离得开男人。特别是老了以后,那种没伴的滋味是很难熬的。所以说女人一定要结婚生子,这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
“要小孩也不一定要结婚。”好男人都名草有主要么就是在自己家,条件差看不上眼的男人她又不想勉强自己。
“主任不会是想做试管婴儿吧?不过这也好,正符合你对另一半的要求,反正就是希望对方是医生,你可以尽情选。”
“想要男人我不会自己找?”什么试管婴儿,讽刺她找不到男人吗?
同事笑了笑,“主任,我们医院没有几个配得上你的未婚医生了哦。”
本院没有,不会对外发展吗?她冷冷勾笑,暗自发誓一定要在半个月之内找到合适目标,实施她的偷种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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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院长,这是刚才那名手术病人的记录病历表。还有会议已经取消。”
“哦,好。”揉了揉眉心,他将病历表扔在桌上,脱下白袍准备回家。
穿过长廊,疲惫的面容始终洋溢着淡笑,只因一路不时有人和他打招呼,而他懒得一一理会,索性只用笑容和点头来应付。
走出医院转弯朝停车位走去,冷不丁迎面冒出一抹黑影,和无预警的他撞在一起。惊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那抹黑影已软了下去,而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接。将黑影抱住,这才发现,和他撞在一起的黑影居然是个女人?
错愕地瞪着那张被黑发遮掩住大半的面孔,他抬手拨开,却发现她竟然昏了过去?
医院病房里。
“凌院长,这位小姐随身带的包包里除了一大苏打饼外其他什么都没有。我们根本不知道她叫什么也无法联系到她的家人。看来唯一的办法只能等她自己醒来了。”当班护士在他耳边唠叨。
他点点头,暗脑他的运气怎么这么背?
“凌院长,要不你回去休息,我留下来等这位小姐醒来?”
“不用了,你忙去吧,我反正回家也是一个人,在哪里休息都一样。”自己惹的祸要别人善后,总觉得不好。
“那好,凌院长有事叫我再来。”护士关门离去。
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病床上的人儿,凌天棱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女人怎么柔弱和他撞一下就昏过去了?
尽管她看起来的确是很娇柔,但经过一系列检查后的报告显示,她的身体非常健康。没有贫血天气也不热,所以她没有昏倒的理由才对。
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还没醒,看来他今晚是真的要在医院过夜了。
靠回椅背,闭目习惯性的揉捏着眉心,竟不知不觉就那样睡着了。而全然不觉病床上的女人突然醒来,一双诡亮的眸子转想他,丰润的唇勾出一抹狡黠的笑。
凌天棱,三十一岁,医术精湛,年轻有为。尽管外形并不是万人迷,但也清俊儒雅。非常符合她对另一半的要求。
皱眉拔掉手背上的针,她瞅着凌天棱的睡容得意的笑了笑。
她言学尔打定主意要赖的男人怎么可能跑得掉。
这呆子肯定想不到她身体棒棒却会昏迷不醒的原因吧?呵呵,这多亏了和气道。她才能成功让自己‘昏’在他怀里。
见他似乎真的睡着了,她故意将床头柜上的东西挥落地上发出声响。果然将凌天棱震得跳起,眯眼瞪过去。然后咦了一声,面露喜色。
“小姐,你终于醒来了。”看来老天还是对他不错,今晚完全可以回家睡他的大床。
“呃,你,你是谁?”言学尔很‘害怕’的把身体缩成一团。
“……”他看起来有那么恐怖吗?难不成是太疲惫了脸上的笑容‘下班’了?避开她的视线用掌心抹了抹脸努力扯出一个非常可亲的笑容他才转向她,将事情经过告诉她,“请问小姐叫什么名字?这样我好方便联系你的家人。”
啐!就是不想让你知道我的身份才什么都不带的。
“我,我的头好晕~什么都想不起来,你让我休息一下行吗?”她很‘娇弱’的小声问。
“不会吧!你别告诉我你失忆了?!”打死他也不会信,只是撞在一起而已怎么可能会失忆。
“呜~”她转动着大眼哇的哭出声来。
“喂,小姐,你怎么哭了?哪里不舒服吗?”凌天棱紧张的走到床旁,不料哭着的女人一下子窜进了他怀里。
作品相关 番外 偷种②
凌天棱身体一颤,本能的想要将她推开,可言学尔死死抱住他的腰。
“小姐……”天啊,这是什么状况?谁来救救他快要被抱断了的腰,“小姐,你……可以先放了我吗……”他快没气了……
“哦~”呃,她竟然忘记自己臂力大得惊人。这呆子腰那么细,被她一抱不断气才怪。
“你为什么哭啊?”他警惕的后退数步。
“你好凶嘛~”恶~没想到她的声音也可以嗲得这么恶心。“我饿了,你可以帮我把包里的苏打饼拿出来吗?”
“你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吃苏打饼。我还是去帮你买便当。”他说着起身。
“不要啦,除了苏打饼我其他的东西都不吃。”笑话,没苏打饼那接下来的戏要怎么演啊?
“这样啊?”无奈的从她的包里拿出苏打饼撕开一道口子递给她。她不接反道,“我的手好痛哦,你喂我吃好不好?”
“喂,喂你?”这个要求险些把凌天棱的眼珠子给瞪出来。
“你不愿意?那算了,你放在床上,我等手不痛了再吃好了。”她楚楚可怜的吸了吸鼻,止住的眼泪有再度泛滥的趋势。
“可你不是说很饿了吗?”他有点犹豫。
“……你不帮忙,我只有挨饿了,我知道是我不小心撞上你的,因为我的视力很糟糕,看东西要非常非常近才能看清楚。”
“你才说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怎么现在又知道你视力很糟糕了?”他疑惑道。
“呃~因为你离我这么远我都没办法看清楚你啊,我,我现在还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子呢。”她把头越垂越低,看似在自卑,实际上是装得好辛苦。
“真的?”这么柔弱的女孩子应该不会撒谎骗他吧?他们又没仇。应该不是在玩他才对。
“你不相信我?”迅速抬眼责怪的看着他,眼中噙满雾气。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
“好啦好啦,你别哭,我喂你就是。”啧,看他今天撞上什么麻烦了?
叹一声将饼干抽出一块递过去。
“你站那么远我怎么吃?”她软声哼着,见他无奈的走过来挨着她坐下,这才将扁紧的唇弯起,在唇畔漾开一抹笑。
像春风拂面,凌天棱竟教那抹笑给吸引住,楞楞的一块接一块递到她嘴边,并没发觉她偷偷活动的两只手正将一个小纸包拆开然后抽出一块苏打饼裹在上面。然后趁他还没回神时小心翼翼的塞入他微张开的口中。
“我好看吗?”她诡笑着将手臂不着痕迹的缠上他的脖颈,柔软的身子从被子里爬出来贴上他的胸膛。
“……好看。”他下意识的回答,没想到有什么不对劲,双眼仍被她愈发艳丽的笑容迷惑。
“那饼干好吃吗?”她笑出声,将饼干扔下地。
“好——啊?”饼干?终于回神的凌天棱惊诧的将口中残留的饼干屑吐出,“你在做什么?”他怎么了?明明漂亮不如凉西,也不如小双抢眼,可他为什么会因她一个笑而迷得神魂颠倒,连她喂自己吃饼干都没察觉。
“天棱~”她扳过他的脸,在他脸上呵着热气。
“小,小姐,你这是在做什么?”他又急又气的闪躲她的‘挑`逗’,大手用力扯下她缠在他脖颈上的手臂。
“我爱你。”
时间似乎停止,所有的挣扎这一刻彻底石化。
“我爱你很久了,你不要把我推开好不好?”她豪不费力的背诵电视剧里的经典台词。然后看着那个呆子果然傻眼,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她发现自己眼光还不错,这呆子还挺可爱的。
“你,你是玩我开心的对不对?”奇怪,怎么突然觉得好热?而且感觉身体里面有一口火山不停的在燃烧暴动,似乎在找出口。
“天棱,你是不是很热。”她故意把手贴上他的脸。凌天棱想甩开,但那种凉凉的触感贴在脸上好舒服。让他不自主的抓起她另一只手也贴上来降温。
“这里是不是更热?”她用手肘戳了戳他的胸膛,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道,“天棱,我的身体比手更凉哦,抱在一起很舒服的。”她邪恶的笑。
隐约感觉到自己似乎被下药了,他气得想大吼,可他喊不出来。一运气反而催发了体内乱窜的热流齐齐涌向下腹。
该死的!他这是撞上一条美女蛇。
从他眼里看出他的挣扎,言学尔不恼也不急,见状还作势道,“既然你不抱那我要回家了。”
“可恶!”他在心里怒声咒一句。濒临火山爆发的身体有了行动。
不知哪来的力气,他反手将她粗暴的推倒,身体迅速压下,然后撕扯她身上的阻碍物。
“喂,你弄痛我了。”抗议着自动将两人身上的衣物褪去。刚翻了个身,便被他滚烫似烙铁般的身躯压下。
“……你好重,不要压这么——啊!!”撕裂般的剧痛无预警光顾,如若不是及时咬住他的肩头,估计整个医院都会跑来光观。
这该死的呆子!他竟然……竟然那么迫不及待的……
没给她继续思考的余地,身上的男人像疯子般在她身上狂悍掠夺需索,压根不管她是否承受得了,只知一味的律动撞击,发泄愈来愈强烈的欲`火。
这不会是报应吧?这是她昏过去时脑海里闪现的唯一念头。
作品相关 番外 春梦缠身
粗重淫`魅的喘息,模糊视野下催人欲狂的诱人胴体,无不将他的欲`望一次次挑起,化为更深更有力的挺进撞击,埋入那片柔软湿热中,任它将他无法停歇的欲`望紧紧包裹,带给身体无限的愉悦和快感。
初尝云雨的他食髓知味,像头不知餍足的猛兽,在媚药发作的情况下无度需索,一次又一次在她体内放肆驰骋……
“……天棱……”被他疯狂的需索折腾得难以承受的女人发出求饶的声音。
他想停下,可身体却一次次依着本能而行,压根不受大脑控制。
“死呆子……”女人有气无力的骂着,指甲在他身上划下道道血痕,然后再一次昏了过去……
“不!不!”压抑的吼声划破寂静的夜空,偌大的卧房此时只闻慌乱粗重的喘息。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自梦中醒来的凌天棱抱头嚷嚷。四年了,那件事情都已经过去五年了。为什么它还是会每隔一段时间就出现在梦里折磨他?
到现在为止,他都不是非常确定,四年前那晚的活色生香到底是一场荒谬的春梦,还是他确实被人下药‘强`暴’了?
如果说是梦,根本就不会这么真实。他甚至至今还能够回味出那晚的激情带给他的前所未有的快感。如果不是梦,那又为什么第二日他是单独睡在病床上?而醒来时根本就不见什么美女蛇,就连那晚当班的护士也莫名其妙就没来上班了。
当然,不确定和不敢面对是两码事。他知道那晚他是真的和那个陌生女人发生了关系。因为他醒来时身体是光溜溜的,身上仅盖着一张薄被,而且腿软腰酸,比他连做五台手术还要疲惫许多。
最最重要的是,他起身时发现床单上留有一大片已经干透的血渍。
那么大一片,他可以想象那晚的他有多禽兽。
抹去额头密集的汗珠,双手枕在脑后躺下,瞪着天花板回忆美女蛇的长相。思忖一个处`子到底是为了什么要下药‘强`暴’他?显然不是为钱也不是为了想嫁给他,所以她那句‘我爱你’的三字经可以忽略。
难不成那女人是神经病?
这个念头让他傻眼到天亮,仍没从美女蛇是神经病的恐惧中走出来。
一年后。
旭日综合医院。
“凌先生您好,冯院长已经在来医院的路上,大概还有十分钟就到,请您先在候客室等候。”
靠,冯必春那混蛋搞什么鬼,明明是他提议要两家医院合作,而他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百忙中抽出时间赴他的约,而他竟然敢给他迟到!
还要十五分钟?等屁啊!现在的凌天棱可不是前些年那个事事好说话,脸上始终带笑,性情温柔的男人了。爱合作不合作,敢给他迟到?闪人!
走出候客室熟门熟路的直走医院划分清晰的员工区域。知道从这边走出医院不会让太多人看到。而且绝对省时。
“嘭!”半空中迎面飞来的不明物体精准砸落在他挺直的鼻梁上。将他男人的黄金泪逼出眼眶。好不凄惨。
“薯俗(叔叔)。”低低的童音落耳,将他砸得飞散的魂魄拉回,眯眼皱着鼻头看去。看清楚声音的主人是一个年约四五岁的小男孩,浓眉大眼,小嘴抿紧。怀里抱着那颗害他好男人轻易流泪的罪魁祸首——一只五颜六色的足球。
“薯俗,对不起。是我的足球不小心跑到你鼻子上去了。”小男孩很认真的解释,也很努力的想把责任推给他怀里的足球,“薯俗如果很生气,可以把足球踢走,让它跑到别人鼻子上去咧。”
闻言,凌天棱额头爬满黑线,大手往脸上一抹,勉强扯出一丝笑意,“捣蛋鬼,你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很费力的仰望着行同巨人般的凌天棱,大眼眨巴着说,“薯俗,我这样和你说话脖子好痛咧。”
“那薯俗蹲下来好了。”他妥协的半蹲下身子,将小男孩拉近一些,“说吧。”
“薯俗先说嘛,马麻(妈妈)说这叫礼尚往来,薯俗说了我才可以告诉你。”
凌天棱哑然失笑,“OK,薯俗叫凌天棱。”这样可以了吧?
“嘻嘻~”小男孩狡黠一笑,转身就跑。
“哎呀,捣蛋鬼居然骗人埃。”凌天棱童心被勾起,徉装面目可憎的哇哇叫嚷着朝小男孩追去,“居然使诈,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男孩见他追来,尖叫得好厉害,嗓音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反而充满兴奋刺激。
“薯俗,马麻说兵不厌诈,谁让你笨笨地咧。”小男孩嘻嘻笑着在长廊上灵活的绕来绕去,完全把凌天棱当猫耍。
“捣蛋鬼,让我抓到你就完了!”他哼声恐吓,跑了一段路后突然停下。眸底闪过算计的光芒。
“薯俗,来嘛,怎么不跑了咧?”见他停下,小男孩急了,也跟着停下并朝他走来。“薯俗,快来追我嘛。好好玩埃~”每天都是他一个人在医院里转来转去,又没人陪他玩,现在好不容易抓到一个,他当然要玩个尽兴。
凌天棱不动声色的看着小人儿渐渐靠近,待到快接近时他才露出恶人面孔,磨拳擦掌道,“哈哈,这下看你怎么逃。”
“哇啊——薯俗是坏人。”够刺激的突然反攻让小男孩兴奋得边回头狂跑边发出刺耳的尖叫。
作品相关 番外 再遇美女蛇①
“捣蛋鬼,是你说的兵不厌诈。”所以别怪他比照办理骗他。
“坏人坏人!”小男孩绕过一根圆柱,扯开喉头大喊,“马麻——救命啦!”
“哼哼!现在才叫救命好象太晚了哦。薯俗数到三就要抓到你——”心里从一开始默数,他火力开足朝小男孩跑去。翻到舌尖的‘三’即将出口时,前方突然闪出一道人影挡在小男孩面前。
他心下一急,想收住脚步才发现——唉,他的身体已经笔直扑了过去——
“啊——”小男孩再次发出一声尖叫后闪向一旁,然后是‘嘭’的一声,那道人影被凌天棱重重压倒在地,连半句声音都没吭出来,硬是生生的被他压昏了过去。
“坏人!薯俗是坏人!薯俗把马麻压得睡着了,坏人!”小男孩挥着小拳头扑过来,趴在凌天棱身上奋力捶打。
压得睡着了?不会是昏过去了吧?
凌天棱心头一震,赶忙将深埋在女人颈项窝的脸抬起,却被鼻间涌入的一股淡淡的香气迷惑。
好熟悉的香味。似乎在……在哪里?在哪里闻到过?
边想边抬眼睨向女人的脸庞,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在看清楚那张由浓眉大眼,挺鼻丰唇构造而成的五官时,他恍如置身梦境,望着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目瞪口呆。
美女蛇?!这个女人竟然是美女蛇?!
等等等等,让他确定一下,到底是不是在做梦。可是还没动作,肩头已传来刺痛很及时的告诉他这一幕不是梦!
回头,将小男孩仍趴在他肩上正瞄准旁边的位置作势要咬下。他这才又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捣蛋鬼,你刚才叫她马麻?”他是美女蛇的儿子?
“我才不要告诉你这个坏人我是马麻的仔仔。”小男孩说完又一口咬下,发誓要把这个坏人身上的肉都咬光光,然后马麻就不会睡觉了。
美女蛇结婚了?
没来由的,心头一阵昏天暗地的失落,迅速淹没他整个身心.让他想一直这样趴在美女蛇身上重蹈那晚的……呸呸呸!瞧他在乱想些什么东西?
强迫自己收回心神,想起身但又怕怕在他背上的捣蛋鬼摔下来。只好柔声先哄他,“……捣蛋鬼,薯俗要把马麻扶起来抱到床上去睡,所以你先下来好吗?”
“真的吗?你不会爬起来走人吗?”小男孩瞅着他问。
“不会走的,你快下去,马麻睡在地上很冷哦。”他循循善诱,不得不将耐心逼出来。
“哦。”小男孩慢吞吞的从他背上滑下。站在一旁看他从马麻身上爬起,然后弯身要将‘睡着了’的马麻抱起。刚要起身,奇怪的是,马麻突然‘醒了’!
“喝!”凌天棱惊叫一声。
美女蛇突然张开的眸子如日光灼人,心无防备的凌天棱无预警的教她这么一眼盯上,着实震了一大跳,托住她臀部与枕在她颈项下的手一软,险些将她抛下。
如同昏过去的前一秒,她的意识还清醒时那刻一样,言学尔直楞楞的瞅着这张如梦似幻,只在梦里才会出现的容颜。瞪了许久,仍不敢相信他会在五年后出现在她的现实生活中。
就是因为见到他太震惊,所以她才会在他直直扑来时身子像是被定住般无法动弹。
为什么他会突然出现?而且刚才儿子还大叫救命?难道他一直计较五年前的事情,所以暗中调查,最终找到这里想从儿子身上下手,把他的骨肉抓回去?
不!儿子是她的,她才不会让他的计谋得逞!
“你好。”他突然和她打招呼。
她眨眨眼,恁是没明白眼下是什么状况?居然跟她打招呼?先礼后兵吗?哼!她也不是不会。
“你好。”她原封不动的将这两个字奉还。
凌天棱咧嘴笑了笑,“没想到你和以前一样爱昏。”
“嗄?”他说那爱什么?
“哦,我的意思是,第一次是你撞在我怀里昏倒,而这一次是我撞在你身上把你压昏了。”一人撞一次,老天果然是公平的。
呃,原来他是说爱昏倒的意思啊~敛去额际飘落的黑线,忍住想狂骂这男人呆子的冲动,言学尔撇开眼挡住他的视线,闭眼思忖了十几秒,脑中似在酝酿着什么。再回头看他时,眸光一片清冷。
“先生似乎认错人了,我并不记得以前和你见过面。”话落,从他身上跳下来,若无其事的拍拍白袍上的尘土。转向儿子,目光微厉,“言勋寒,马麻不是说了要你乖乖的别给马麻惹麻烦吗?看你又惹祸了。”
“马麻,我还是喜欢你叫我仔仔啦。”马麻很生气的时候就会叫他的学名,所以他每次都会先扑上去撒娇,这样就可以少吃很多苦头,至少可以不用回家站马步。
“哼!马麻才不要这么不听话的仔仔咧。”嘴上这样说,但她还是抱起儿子在他脸上亲一口。
凌天棱万分羡慕的吞了一大口口水。然后想起言学尔方才否认两人曾见过面的那句话,开口想喊她,才想起他根本不知道她的名字。总不能就叫她美女蛇吧?
怕留下来夜长梦多,言学尔连个招呼都不打,转身就想离开。然一道人影快速挡在了她面前。
作品相关 番外 再见美女蛇②
忽略头顶投来的两道高温,她抬眼面无表情的睨向那张激动的面容,语调平板得比平面图还平,“先生是迷路了所以想向我问路?”
“仔仔的马麻,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凌天棱问得很认真。
“我应该要记得你吗?”她很无辜的眼神,“我一张大众脸,很容易让人错认的,估计先生也和别人一样认错人了。”
“怎么可能!”好歹他们也曾经在医院的病床上滚了不知道多少回床单诶!更何况近年来,这张脸在他梦里出现过不下千百回。他怎么可能会认错?“你这么个性漂亮,浑身上下都噙着让人不容忽视的独特美,怎么可以说自己是大众脸呢?”
“嗄?”她个性漂亮,还有不容忽视的独特美?啧,这是在说她吗?
“看看你的眉毛,一般女人的眉毛都是细得像月芽儿,哪像你的又浓又黑,自然有形让人看了很舒服。还有你这双美丽的大眼睛,挺直俊俏的鼻梁,丰润亮泽的唇……如果你都是大众脸,我想台湾也找不到美女了。”虽然比凉西和小双来说不够娇媚,但这女人配他刚刚好,真的,在他心目中,她反而是最漂亮的。“只是你那头黑发怎么变成短发了?”好可惜啊,梦里的她和他……嗯嗯啊啊时,一直都是长发遮身的。
哎呀,看不出来这呆子居然还会夸人?不过很可惜,她照样板着脸说,“不好意思,我真的没见过你。我还要上班,失陪了。”
“马麻,我想让薯俗陪我玩耶。”仔仔突然小声说。
“薯俗有事要忙,仔仔陪马麻上班好不好?”她边哄儿子边走向另一条长廊。
“不要嘛,马麻只知道上班,有时候一天都不理我。”
“……不会了,等过完这个月,马麻就可以天天陪仔仔玩,去哪里都可以,而且不用请假哦。”儿子之所以这么不情愿陪她,是因为她没次进了手术室都要好几个小时才出来,而那时候儿子不是趴在她桌上睡着了就是饿得哇哇直哭,同事给他的东西他又不肯吃。上次更过分,她早上进手术室却晚上九点才出来,结果儿子饿得昏了过去。
儿子不肯吃别人的东西是她每天在他耳边耳提命面的效果。当初只是为了加强他的保护意识,没想到现在是保护过了头,他宁愿饿昏过去也不吃别人的东西,除非她亲手喂他。
可悲可叹啊,她这个不合格的母亲。
“薯俗,你和马麻是在同一个房子里面上班的吗?”仔仔乌黑的大眼天真的瞅着尾随他们身后的凌天棱。
言学尔翻了翻眼,回头狠瞪,“都说了不认识,先生是耳朵失聪还是神经有问题?你再跟着我小心我告你非礼!”
被一阵劈头盖脸的恶声恶气笼罩的凌天棱摸了摸鼻子,解释道,“你误会了,我不是要跟着你,而是要去找朋友。”虽然他确实很想跟着她搞清楚那个关于‘春梦’的事情。
“是吗?”瞟了眼宽敞的走廊,她啐了声,很怀疑的语气明显不相信的眼神,让凌天棱尴尬到不行,只得越过她走在前面,而后转弯消失在她视野内。
“呼——”她长长的吁了口气,全身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
“马麻,你刚才对薯俗好凶哦。”仔仔捏她的脸。
“有吗?”不凶你就要被人抢去了。“仔仔,你怎么会认识薯俗?是他来找你的吗?”
“哎呀!马麻我的足球忘记拿了哦。”他突然想起。
“足球?”言学尔蓦地眯眼,“言勋寒,你居然背着我玩足球?”
“人家没人陪嘛,而且我这次没踢坏玻璃,只是踢中了薯俗的鼻子。”
难怪他老是摸鼻子,而且鼻梁处似乎有淤痕。
“你还没说怎么认识薯俗的?”
“就是薯俗从那里走过来,然后足球不小心飞到他鼻子上去了嘛。然后薯俗就问我叫什么名字……哈哈哈,薯俗是个大笨蛋,被我骗了耶。”仔仔笑笑停停的把他骗凌天棱然后反过来被他骗的经过说给她听。
想起那张略带带傻的脸被儿子捉弄时表现出的错愕表情,她情不自禁想起五年前那晚她把苏打饼塞入他口中时那一幕,忍不住莞尔。
“马嘛,薯俗把你压得睡着了还趴在你身上一直看咧,然后我很生气也趴在他背上打他又咬他哦。我在薯俗肩膀上咬了好几口。”他神气活象的邀攻。
“儿子乖,但是下次别咬人,知道吗?”转了个弯将儿子放下,她摁下电梯。
“马麻,我又看到薯俗了耶。”仔仔兴奋的叫道。
她颤了颤,依着儿子的视线看过去,果然看见凌天棱侧对着她背靠在远处的一道墙壁上接电话。看他笑容满面,或许电话那端的人是他很要好的朋友。也或许是他的女朋友。当然,绝对不可能是他老婆,因为她知道他一直单身。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他为什么能够单凭那晚模糊的记忆就认定那个女人就是她呢?还是说,她对他来说,是特别的存在?
她定睛注视着他,看他不时摸鼻子,间或朗笑几声,不然就是把头偏向一侧,姿势是绝对的慵懒悠闲。
不知是她的视线太招摇,凌天棱竟突然把头看向她这边。而她交缠在他身上的眼神来不及收回,就那样和他的生生对上。电光火石间,她抱过儿子快速进入恰好打开的电梯。
作品相关 番外 王牌
数日后。咖啡厅的某个角落里。
“……那么,关于合作的事情就这么定了?”冯必春试探地问向对面看起来心不在焉的老同学。
“说什么合作,不论从哪个方面来看,合作对于你们医院才有利益,而我却是可有可无,甚至多了许多麻烦。所以我还是要考虑。”凌天棱起身掸了掸西装袖口上不小心碰上的咖啡渍。
“怎么说?”
“我院除了各种医疗设备齐全仪器先进外,各个科室都有专科精英坐镇。所以根本用不着要从你们医院借调设备或者人力。反过来,是你们医院需要,所以你才找我谈什么双方互利合作的吧?”
“天棱,你这样说就太见外了。”被说中心思的冯必春压根不恼,依旧笑得满面春风,“你难道就没想过我之所以敢提出合作,那一定是有王牌在手,不怕你不答应吗?”
“得了吧,有王牌留着你自己用,我走了,谢谢你的咖啡顺便谢谢你埋单。”
“喂,太不够朋友了吧?我老婆还没来你就走?见一面行不行?”冯必春叫住他,“我前年结婚时你因出差缺席,后来我们都忙,所以你现在连我老婆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吧?”
凌天棱回头白了他一眼,觉得这个老同学有些莫名其妙,“同行是冤家,这可是你说的。所以我一直很少和你联络,两人的感情自然就淡了。但你最近好奇怪,不但突然找我说要合作,今天还非得要我认识你老婆?请问冯大院长有何指教?”难不成她老婆是天仙下凡?
冯必春刚张口,眼尾却瞥到他老婆正朝他们这边走来。“我老婆已经来了,你多少给点面子先坐下来行不行?”起身将他压回座位,而他老婆刚好噙笑走到他面前,“儿子非得让我哄他睡着。所以来晚了。”
“我倒没关系,就是天棱等得不耐烦了。你先和他打个招呼吧。”冯必春让她坐在身旁,然后看向凌天棱,眼神有点诡。
“凌院长,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她温笑道。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凌天棱再不耐也不得不将垂下的眼往上挪,然后定在那张笑脸上。然后皱眉,“冯太太好面熟?”
“天棱,她在你身边转了几年,你只是认为她面熟而已吗?”冯必春狡黠的笑。
“在我身边转了几年?”细眯起眼定睛望着她,脑中思索那句话的意思,突地灵光一闪,脱口道,“你是五年前突然消失的那名护士!”
一星期后。旭日综合医院。
“言主任,院长刚才来过,说让你过去一趟。”刚出开刀房,助理便迎上来说。
“我今天累死了,没空,你让他有事打电话。”连着三台手术累得她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冯必春还想怎么样?
“院长说务必请主任亲自过去一躺。”助理一再强调,协助她脱下身上的白袍。
“好吧。”反正快到月底了。届时她以休假为借口偷偷消失,去他妈的‘务必’,也不想想是谁在医院给他做牛做马,又是谁给他牵的红线找的老婆?
“马麻,蛋糕我已经吃完了你才来。”满脸蛋糕屑的仔仔站在办公室门口瞪着大眼瞅着她。
“宝贝,是马麻不好。乖,来马麻抱抱。”她内疚的抱起儿子,亲吻他脸上的蛋糕屑。
“马麻,现在是不是可以回家了?我好饿好想吃饭。”童音有气无力,咕噜乱叫的声音像根刺扎着她的心。
“马麻还要去找冯薯俗,仔仔再等一下下好不好?”
“我要和马麻一起去。”他已经饿得没力气了。他好可怜~
“好。”尽管她也饿得头昏眼花。索幸要去的地方只是在楼下,不用转来转去。
千想万想,就是没想到会见到他,更没想到他和冯必春竟然是老同学。
“薯俗,我们又见面了耶。”仔仔见到凌天棱便两眼放光,忙跳下言学尔的怀抱爬到凌天棱身上。
“仔仔,见到薯俗开不开心?”凌天棱捧着仔仔的小脑袋仔细端详着他的脸,两只眼睛像探照灯一样仔细。
“开心,如果薯俗还陪我玩我更开心咧。”
“这位先生,我儿子的名字叫言勋寒,仔仔是只有我才可以叫的。”言学尔将儿子抱过在他对面坐下后不再看他。
“马麻,我喜欢薯俗叫我仔仔,就和马麻一样。”
“学尔,只是名字而已,不用那么计较吧?”冯必春出来打圆场。
“冯院长,找我有什么事就快点说,我赶着带我儿子回家。”就算冯必春是院长,言学尔的态度依旧不冷不热。知情人都清楚言学尔天性如此。不知情的人却以为她是仗着‘鬼手神医’的名号目中无人。
“那你们聊,我先走了。”凌天棱有些难过美女蛇竟一次比一次讨厌他,甚至到了连看也不愿意看的地步。
“天棱,留下来一起吃个饭吧?”冯必春开口挽留。
“吃饭?现在有饭吃了吗?我好饿好饿了。”仔仔一叫饿,肚子又咕噜响起来。吸引几道目光同时投向他。
言学尔脸红如血,不敢迎向某人似火般烧来的视线。
“仔仔,来薯俗带你去吃饭,饿肚子的小朋友会长不高而且容易变笨。”容不得她拒绝,儿子已爬过某人大张开的怀抱里。
作品相关 番外 瞒不住的真相
“什么?!让我去他的医院上班?”那不是自投罗网吗?言学尔当然是一万个不答应,“冯院长,你如果想打什么主意那我劝你最好放弃,因为我不像是那种会妥协的人。”
“学尔,不要这么冲动,我说了只是合作,要你暂时去他医院上班。”
“必春,当我还在美国时,是你千催万催,我才回来帮你忙的。这些年我已经为你破了很多例。这次无论如何不行。”她一副没得商量的表情,尔后又道,“我本来打算偷偷消失的,但我现在决定告诉你,这个月一完我马上辞职!”话落起身。
“喂,学尔,你等等,有话好说,用得着这样吗?”一听她要辞职,冯必春乱了阵脚,“学尔,你不愿意大可以不去,用——”
“不管你这次会不会要我去,辞职我是早就打算好了的。你不用留我。”留也没用,她只是告诉他答案,又不是来征求他同意。
冯必春目送她离开的背影,脑中突然闪过一句话——偷鸡不着蚀把米。
仔仔稳稳坐在凌天棱的手臂上,怀里抱着从麦当劳打包的鸡腿汉堡等食物,笑嘻嘻的捏着凌天棱的耳朵,“薯俗,我今天吃得好饱哦。”
“你没吃午饭吗?”凌天棱心疼的摸了摸他的头。心里划过一道异样的感觉。
真没想到他竟然会有一个四岁多的儿子。美女蛇也真够奇怪的,跑去医院故意昏倒在他怀里然后设计他和她滚床单。这么大费周章却只为了要偷他的‘种’?
“薯俗,我今天只吃了蛋糕。麦当劳我已经很久没吃过了。因为马麻没时间。”
“仔仔没有外公外婆吗?”
“马麻说他们去天上旅行了。”
难怪没人照顾儿子,“马麻没有亲戚吗?”
“什么是亲戚?”仔仔好奇地问。
“……”连亲戚都不知道是到底没有还是她的个性太怪,亲戚朋友都不喜欢和她来往?
“薯俗,我看到马麻了耶,她在医院门看我们。”
凌天棱抬眼看过去,果然见美女蛇站在医院门口的路旁往这边看。冷而没有表情的脸,和周围往来的人潮格格不入。
“仔仔,你喜欢薯俗吗?薯俗做你把拔(爸爸)好不好?”他突然异想天开,希望儿子当着美女蛇的面叫他一声把拔,然后一家三口团聚,从此幸福永远,完美结局他的单身生活。
“好啊好啊,我叫你把拔,这样你就可以每天陪我玩了,还每天都有麦当劳吃对不对?”仔仔乐得笑眯了眼。
“对。那你叫一句来听听。”
“把——拔——”仔仔叫得既大声又响亮,不但把言学尔震得目瞪口呆,就连来往的人潮也纷纷驻足投来关注的目光。
“乖儿子,来亲一个!”
耳朵恍若失聪般,听不清任何声音的言学尔傻望着亲密无间的一大一小,在她眼前上演父子情深。
看儿子笑得多甜多满足,而那个男人望着儿子的目光有多温柔多宠爱。
多么温馨幸福的画面啊~只可惜里面没有她。所以她更肯定这个男人是为了儿子而来。
“言勋寒,还不快点过来!”她冷声开口,硬生生将温馨幸福的画面分裂成碎片。
“马麻,这是买给你的哦,好还吃。”仔仔将怀里那包食物递给她。
她错愕了一下,瞥到凌天棱温润带笑的双眸。忙收敛心神,徉怒地教训儿子,“言勋寒,不是说了陌生人的东西不可以吃!你怎么忘了!”真不敢相信这个呆子竟然轻而易举博得儿子的信任,不但愿意和他一起吃东西还愿意打包。
“可是他是把拔不是陌生人。”仔仔刚才还笑容明媚的脸顿地一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叫人心怜。
“怪,仔仔别哭,马麻不是在说把拔。别哭。”或许是以前照顾皓扬的儿子童折时有了经验,他知道该怎么哄小孩。但对于哄女人……老天啊,教教他要怎么才可以收服这条愤怒中的美女蛇吧。
“凌先生,请自重,别随便占人家便宜,仔仔是我一个人的儿子!”言学尔口吻强硬的申明,并从他怀中抱过儿子。
“学尔,你——”
“凌先生,我想我们没熟到可以直呼对方姓名的地步,请叫我言小姐或者言医生。”学尔?这呆子叫得真顺口。
“连儿子都有了,就凭这样的关系我们还不熟?”凌天棱有些气恼她刻意划分的界限,“五年前你那场荒谬的恶作剧我可以不追究,但现在儿子都有了,我不明白你还在拗什么?”
“你凭什么肯定我就是你找的那个女人?”
“凭冯太太和凭我对你的记忆!”凌天棱口齿清晰到近乎咬断牙。
是她?言学尔怔了怔。
“那一晚发生的事情这五年来经常出现在我梦里纠缠,这就是为什么我对你的长相记忆犹新的缘故。上次我之所以离开不是相信了你的说词以为自己认错了人,而是在找证据,现在有了冯太太,你还会说我们不熟吗?”
“是!那晚和你在一起的人的确是我,但那又怎样?”她恼羞成怒的瞪他,“只是一个晚上而已,仔仔怎么可能会是你的?”
“一个晚上滚了那么多回,几率大得惊人,再不然我们去做DNA坚定。”他不给她退路。
白痴才会这么做。言学尔暗啐一声,眼疾手快的抱着儿子闪人。
作品相关 番外 终于抱住她了
自那日被美女蛇足可媲美粼波微步的闪人速度逃开后,凌天棱已被她划分为拒绝往来户名单。
三天后,他借故跑去美女蛇的办公室实则为培养感情。可惜当日出门忘看黄历,以至于走出办公室时,整个人鼻青脸肿,脚跛腰酸。也是那日,他才知道,美女蛇其实一点都不柔弱,当然,世界上有几个柔道黑带七段的女人?
从此,美女蛇在他心目中的印象一下子升级为怪力女王。
又一星期后,他不死心,继续前往美女蛇办公室蹲点,企图拉拢儿子再来贿赂儿子的妈,只可惜……美女蛇带着捣蛋鬼溜之大吉,好长一段时间都没在旭日综合医院出现过。
一个月后,苦寻妻儿的凌某人在和冯某人签定了不平等合作协议后,终于将他儿子的妈的住址弄到手。于是在某个风黑月高的……呃,口误,是风和日丽的上午,某呆子趁美女蛇外出采买时,光明正大的爬窗进屋和捣蛋鬼儿子培养感情成功。并用随身携带的手术刀抓住美女蛇家的宠物猫咪咪,给儿子上了一堂非常生动的解剖课。而这样的下场则是——
美女蛇化身为怪力女王给他一记漂亮的过肩摔将他摔出门外后,在摔门前冷冷抛下一句警告:“不要再出现在我儿子面前!”
难道他的像皓扬说的那样是个感情白痴?不,他只是有些事情没和他说得那么明白罢了。
以前他从不认为单身有罪,反正吃饭洗衣等家务可以请钟点工,而且他身体好很少生病,所以一般不需要别人照顾。更何况身为一院之长,他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多得排不过来。可是……当他遇上美女蛇有过‘一夜春梦’并时常在梦中回味后,他终于发现,原来他内心也和其他人一样是非常渴望爱的。只是不管身边的女人怎么暗示,他始终没感觉。直到再遇美女蛇,他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他的心里一直有她,所以才无法住进其他女人。
他要她,她却避他如蛇蝎。这中间,到底有什么误会?为了儿子,为了他的爱,为了生命不息逼婚不止的阿母,他发誓就算再来几个过肩摔也要把美女蛇拐回家,让她升级为儿子的把拔的老婆,反正又不是没摔过,痛过之后,他已经不会——
“啊——老婆饶命!好痛!”惨绝人寰的凄厉叫声滑破寂静的夜空,成功吸引众多已经吹灯拔蜡的街坊邻居纷纷从窗户探出头来,视线有志一同的齐齐看向某户人家门口。
“老婆~你的手千万要撑住,别发抖,不然我摔下去儿子就没把拔你也没老公,我阿母也没儿子了……”某被化身为怪力女王用两条手臂举在半空吓得面如死灰的男人,既孬又没志气的开口求饶。
呜~他听信司少献计,拿了管口琴在美女蛇窗口深情演奏并大声告白,这辈子非她不娶。谁想下场竟比前几次更惨,也不知道那双白皙的手臂是否能够撑得住……不过当那些街坊邻居纷纷以同情的眼神关注他时,他倒希望被摔昏过去,至少可以暂时逃避一下。
“马麻,把拔哭了,你放他下来好不好~”听到惨叫声的仔仔从睡梦醒来,二话不说从床上爬起便出来救他的把拔。
“儿子~”救他也不用说他哭吧?太没面子了~不过效果很好,因为下一秒,美女蛇已让他安全着陆。
“滚回去,以后再鬼鬼祟祟打扰我休息,我保证让你回不了家。”
呜~不用以后,他现在已经回不了家了。
“把拔,你在跳舞吗?”被言学尔牵手往屋内走的仔仔回头奇怪的瞪着凌天棱那两条抖个不止的腿问。
凌天棱没回答,眼睁睁看着无情的老婆牵着无知的儿子隔绝在门板之后。
完了!不但示爱不成,这次被吓到腿软无法移动半步。看来只能在门口过一夜了。
为什么所有好友当中,就只有他的女人当属怪力女王,既没有凉西的善良小双的温柔,也没有君野他‘小’老婆的可爱。而且视他如无物。
唉……世上男人那么多,为什么倒霉的只有我一个?
刚叹息完,房门忽地打开,然后冒出来一颗小脑袋,朝他笑道,“把拔,马麻说你如果可以自己走进来就不用回家哦。”
“耶?”他眸光闪亮,心底突生的热流窜过四肢百骸,竟奇迹般的让他发抖的双腿停止跳舞,并箭步如飞的奔向屋内。
“把拔,马麻说你可以和我睡,可是我的床好小哦,马麻的床就很大哦,把拔不要和我抢床好不好?”
“乖儿子!”他眉开眼笑的揉揉儿子的头,“把拔明天带你去游乐场玩。”
“好,把拔晚安。”仔仔笑着一蹦一蹦的蹦进卧房。
凌天棱深呼吸次,调整好心态不至于激动得手脚发颤后,这才轻推言学尔的卧室门,以为会碰钉子,出人意料的,房门居然是虚掩!
蹑手蹑脚,几乎是屏住呼吸走至床旁,透过窗外洒进来的银白色月光,瞧见他儿子的妈像个月光仙子一样静静的躺在床上。
快速褪去外衣爬上床,在他认为不会吵醒她的情况下钻进被子底下。静默了足有两分钟,不见身旁有动静后,他大着胆子侧身探出长臂将她熟睡中的她抱过,困在怀里。
事过五年后,除去睡梦中,他终于可以在现实生活中再度抱紧这个让他梦魂牵萦的女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