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下载的文件来自:www.sxcnw.org 免费提供,请多去光顾此网站哦!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章节内容开始------- 正文 第一章 两个奸人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0:40 本章字数:6269 这件事我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头,这鸟人有些奇怪。刘勇看着对面的这个人,心想。 这个所谓的高总肯定是有备而来,并且,为人有一定的城府,他的目的显然并不仅仅像他的委托这么简单。刘勇看着对面这个男人,心里继续想道。 除了有城府以外,这人的举动还多少有些做作,并且,举止还略有紧张。刘勇感觉到,他的城府并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他在自己的面前刻意表现出来的。 说白了,他就像不懂音乐但却偏偏去音乐会去听高雅音乐的人,为了掩饰自己不懂音乐的事实,举动就显得有些装腔作势,但这些装腔作势,却让人更加地清楚地看清了他不懂音乐的底细。 在刘勇看来,这人越是装腔作势,越是揭示出他底气不足的事实。 他的实际目的是什么目前还并不太清楚,但是刘勇却非常清楚地知道下面这一点事实。 他就是传说中的奸人。 在刘勇的心里,已经给此人定了性。如果将本书改编成京剧形式,那此人的扮演者,就像千古奸人曹操一样,鼻子上一定会被贴上一个白色的三角形纸片,以此外在特征来证实他的“奸人”身份。 凭着他这几年做这私家侦探事务所的经验,在调查行业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刘勇对自己的眼光具有相当的自信。 虽然刘勇把这人定性为奸人,但这一情况并不足以证明刘勇本人就是好人。就像一个坏蛋指着另一个坏蛋说:“你是一个坏蛋。”并不能因为他指出了对方是一个坏蛋,就可以证明自己就不是一个坏蛋一样,同理,刘勇认为这个高总是一个奸人,其实刘勇他自己本人,和这个高总一样,也是一个如假包换的奸人,两人同属一丘之貉,彼此彼此而已。 刘勇认定,这个高总一定是另有想法,至于那到底是些什么想法,现在还不好说。 先把这些资料交给他再说,看他还有什么进一步的举动。刘勇想。 “高总,经过我们这些天的调查,基本上已经把你想要的情况搞清楚了。这就是你要调查的那家公司的全部资料,都在这个档案袋里。”刘勇欠起身来,将一个档案袋递到坐在他对面的那戴着眼镜的瘦高男人手里。 虽然此人戴着眼镜,但刘勇总觉得这副眼镜在这人的脸上并不协调,并不像是他本人的,而且,还是平光眼镜,这说明这副眼镜很有可能只是此人掩饰自己本来面貌的一个工具而已,但作为一个商业调查的委托者,似乎根本不用如此刻意地掩饰自己的相貌,所以刘勇对他的身份和动机产生了合理的怀疑。 “里面有这家公司的股东情况,持股比例,上年度的财务报表,财务数据分析,竞争对手的情况,市场前景的分析等等。当然还包括他们的产品供应商和主要客户。”刘勇补充道。“作为我们的增值服务,我们还把这家公司全体股东的性取向,zuo爱的姿势,持续的时间,jiao床的频率,受虐倾向的程度,以及在受虐时喜欢挨鞭子还是喜欢被滴蜡烛,甚至是被针扎屁股,都详细地记载在本调查报告的附件里,供你在研究正式报告的时候作为消遣之用。” 刘勇的调查公司叫做“捉奸在床”调查公司,他们的主营业务就在于对床第之内男女之间括号偶有例外为男男之间或女女之间收括号的不法情事的调查取证,这次这个高总委托他们的这个商业调查,超出了刘勇的业务范围,于是刘勇采用了外包的方式,将该调查委托给了专业的商业调查公司来做,现在的这个正式商业调查报告就是人家外包公司的工作成果,考虑到高总支付的高额费用,刘勇为了提高高总的客户满意度,所以自发地搞了一个附件出来,供高总在阅读无聊的商业调查报告之余,消遣之用,也算是把客户当成上帝,站在客户的角度想问题,可称得上是十分地敬业。 高总打开档案袋,取出里面的资料,资料分为两部分,前面的就是商业调查报告的正文,后面的则是刘勇提供的附件了,高总把正文草草地翻了一下,在几页纸上瞄了几眼,顺手把这些资料放在了桌上。 但他对刘勇提供的附件却感兴趣得多,附件里图文并茂地将该公司的股东的性取向的问题讲述得非常清楚,除了有文字以外,还有相当数量的照片,高总一边观赏一边发出会心的微笑,偶尔还自言自语两句,比如说“我靠,这张照片真生猛”,或是“这个变态,这种姿势都能做得出来?真是难为了他”,“哇!屁股!表情好粗犷的屁股!”之类。 高总正聚精会神地看着这个附件,偶然抬起头来,发觉刘勇正盯着自己看,知道自己失态了,于是咳嗽两声,将这些附件也放到了桌上,正襟危坐了起来。 显然他对这商业调查报告的兴趣,远没有对刘勇提供的附件的兴致高。 看起来他并不真正关心这些商业调查报告的内容,这并不是一个委托商业调查的人应有的表现。他的这种与众不同的举动更让刘勇坚信了自己的判断。 他到底还有什么其他目的呢?刘勇思考着。 不管这人的真正目的如何,但有一点却是值得肯定及表彰的:在付钱方面,他显得很是爽快。 “行,就这样吧。什么时候我把余款付给你?” 看来这案子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刘勇心想。钱一付清,交易就宣告结束,事务所的收入又会增加一笔。 “按照约定,我们把相关的资料交给你,完成了委托工作以后,您就应该把尾款结清,呵呵,高总。”马上要收钱了,刘勇的态度不自觉地更加和善起来,他对这姓高的男人笑着说道。又顺手拿起香烟,抽出一支摔给那个高总,自己也点上了一支。 高总委托他调查这家公司时,对刘勇的报出的充满H2O成分的价格并没有表示任何异议,很爽快地就同意了。眼看这笔钱马上就要到手了,如此轻轻松松地宰了个冤大头,对刘勇来说,感觉只有一个字:爽。 如果非得要这个“爽”字的前面加上一个字来对“爽”的程度进行修饰的话,刘勇会把一个“很”字放在这“爽”字的前面,如果再进一步,要求刘勇用一个更通俗的词来确切表达他此时的心情,刘勇或许会给众位读者一个灿烂的笑容,说出一个时髦的词来:爽歪歪。 闲话不表,书归正题。 “您是用支票还是现金?发票怎么开?”刘勇假装不在意地问了一句。 其实这是刘勇的一个小技俩。 如果这人用支票付款,或是要求开发票的话,那就可以知道这个所谓的高总的一些基本信息了。他用支票转账,那我就知道他的所在单位;如果他要求开具发票,同样,我也会从发票的抬头上知道他这只bird是从哪里fly过来的。刘勇相信,这人很可能并不姓高,他或许有意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或许他还将继续隐瞒下去。 果然不出刘勇所料。那人打开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个皮包,抽出了几沓现金出来,这叠钞票上面,银行的封签还没有撕去。 “发票就不用开了,我付现金吧。这是尾款,你数数,刘探长。” 数钱这样的事当然不能让探长亲自来干,太掉价,堂堂的一个探长,虽然是自封的,但当着客户的面前数钱,还是显得不够大气,再说如果万一发现了**,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刘探长拿起电话,拨了几个键:“小丽呀,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很快,办公室就响起了敲门声。 出纳兼办公室主任兼刘探长情妇小丽走了进来,刘探长指了指桌上的钱,对她说道:“这是上次那笔业务的尾款,你收一下,给高总开个收据。” 小丽应了一声,拿起了桌上那沓钞票,转头望向那个高总:“您跟我一起去办个手续?” 那人却摆了摆手,“不用了,你先过去吧,我还有件事要跟刘探长谈一谈。” 身兼多职的小丽有些为难。“现金最好当面点清,我那里有点钞机,一会就好。” 那人微笑了一下:“没事,你自己去点吧,如果少了,或者里面有**,我承认不就得了,有多少我赔多少。” “显然他并没有把这笔钱看得太重,或者是他有意摆出这种姿态给我看。”他这种作派,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在江湖上已失传多年的“摆谱”吗?刘勇讽刺地想。要说摆谱,谁能摆得过他刘大探长?此人在刘大探长面前摆谱,简直就是鲁班门前弄大斧,纯属自不量力。不过刘大探长考虑到高总是他的客户,属于上帝身份,怠慢不得,更是教训不得,否则一定在他的面前摆出一个比他的谱要高得多的谱出来,让他自叹不如,自惭形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到小丽询问的眼光,刘勇挥了挥手,“你去吧。” 出纳兼办公室主任兼刘探长情妇小丽于是走了出去数钱去了。 没有了小丽的打扰,看来这人就要说到正题了,倒要看看这鸟人搞什么飞机——不管是波音还是麦道,在我面前搞花招,一样让你死翘翘。 刘探长对自己心里即兴吟出的这首打油诗充满了自豪感——多押韵啊。 两人看着小丽走了出去,又顺手把门带上。房间里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以后要有什么大业务,还要靠高总多多照顾啊。”刘勇打着哈哈,心说到底要看这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那高总却没有直接说出他的要求。他轻声呵呵笑了两声:“刘探长,你这个‘捉奸在床调查公司’,开了有几年了?” 上文也说过,“捉奸在床调查公司”是刘勇这家侦探事务所的名字,这个名字起得实在是高,一针见血地把事务所的性质和所擅长的领域通俗易懂地表现了出来。 虽然“捉奸在床调查公司”也做其他方面的业务,比如说简单的商业调查、资信评价、代写情书、代写寒暑假作业、代小学生欺负同班同学、代人受过、农忙时代人种田、评比全国卫生城市时代清洁工运大粪等等多项业务,涉足领域不可谓不广,但捉奸在床却是他们的核心业务,这是他们的核心竞争力所在。想到“捉奸在床调查公司”成立至今的光辉历史、风风雨雨,刘探长是心潮澎湃思绪难平。 但想想,现在还不是回顾历史盖棺论定的时候,首先要回答高总刚才提出的问题才是正道,于是刘勇大概地顿了顿,说道:“我公司开了快有五年了吧。” “生意还不错吧?” “呵呵,还好,手下的兄弟还算争气,客户的委托,经过我们坚韧不拔百折不挠前仆后继的努力,基本上都能做到让他们满意,所以生意也还能过得去,勉强糊口吧。”虽然跟他随意地聊着天,刘勇还是不忘为自己的公司做个宣传。 王婆卖瓜还自卖自夸呢,我刘探长做调查,当然不差!在刘大探长心里,给自己的这句话连续加上了几个大大的惊叹号。 靠,什么时候连自己都骗上了,我自己又不是那些外人,为什么自己骗起自己来呢?刘探长暗自摇了一下头,心道看来做调查公司做得久了,说句真话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高总又看着刘勇,笑了一下:“想必你也看出来了,其实我对我委托你们调查的这家公司,其实并不感兴趣。”他指了指桌上的那些资料。 刘勇心说,我当然看出来了,我是WHO啊,要连你这点雕虫小技都看不出来,我这事务所也不用开了。 但这事却没必要在这高总面前表露出来,高手一般是不显山不露水的。所谓大陷隐于市,小隐隐于野,我就是隐藏在市场内的大隐,烟瘾大得很呢。刘勇自豪地想。 他不动声色地问道:“既然你对它不感兴趣,那你为什么还要委托我们调查这家公司呢?” 高总却没有回答他的问话,继续地用深情的男中音娓娓动听地用《动物世界》节目的语调说道:“其实我也知道,你开给我的报价并不优惠,就我委托的这个案子来说,报价比你们便宜的调查公司,多了去了,如果我找其他公司做的话,至少要比你们低出这个数。”他伸出了几根手指头比划了一下。 看来他是懂行情的,并不是一般的冤大头,而是一个很懂行情的冤大头啊,但他为什么会心甘情愿被我宰呢?奇怪。刘勇心想,难道他有受虐倾向?受虐狂?刘勇的脑海中,一下子就冒出了这个相当专业的术语。 但刘勇当然不会直接承认自己开出的价位比别的公司高,在和客户谈价格方面,他很有经验,一下子就把话题岔了开去:“价格不一样,当然服务也不一样了,打个比方,你只花个做足浴的钱,就想来星星(此处已被极有社会责任感的作者打上了马赛克),有这个可能吗?虽然我们不是娼,想来高总你也不是非常经常性地去嫖,但是,你偶尔也会去嫖一嫖吧?应该也是同道中人吧,看来还是个高手……这从面相中可以看得出来,说远了说远了,嗯,嗬嗬,哈哈,嘿嘿……我只是这样打个个比方,如果不太贴切高总您不必太在意。嗯,嗬嗬,哈哈,嘿嘿……做调查,不能光看价格,对不对?光图便宜,如果调查的结果满足不了客户的要求,那不也是没用吗?钱不是白花了?还有……所以……因此……但是……but……so……that’sallright……发克又……comeonbaby……ah……kissme……”刘勇声情并茂地开始了他的演说,为了增加演讲的说服力,刘勇不自觉地加入了一些英文单词以显示自己的博学,虽然不太懂这些单词的含义,但刘勇深信这些从英文毛片中学来的单词会给自己的这番讲演增加许多学术的效果。 要不是高总不耐烦地伸出一只手摆了摆,打断了刘勇的谈话,刘大探长能够就这个话题滔滔不绝、口若悬河、绕梁三日、一气呵成、不带喘气地连续说上几个小时,直接把对报价持有异议的客户听得两目无神、四肢无力、六神无主、七窍生烟,并日照香炉生紫烟地最终吐血而亡。 这就是专业啊。 可惜高总没有给他发挥专业的机会。“价钱的问题我们就不必谈了,我既然找到你们公司来帮我做事,就没把这笔钱放在眼里。我说过,其实我并不想调查这家公司,”他又指了指桌上的那些资料:“这家公司只是我在电话号码簿上,随便选出的一家。付给你们的这笔调查费,就象是我的一个自我介绍的费用,增加一下我们相互间的信任,我这次来,其实是想委托你做另外一件事。” 这只是高总随意挑的一家公司,但他们的股东却倒了楣,他们光着身子和人玩性游戏的场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偷拍了去,他们龇牙咧嘴被捆绑着被人用针猛戳屁股的情景成了他人茶余饭后的笑料,他们的性隐私成了别人的谈资,你说倒楣不倒楣? 人家招谁惹谁了? 一点私下里的兴趣爱好都给人偷拍了去,真是倒了八辈子的大血楣。 不过这些人是否倒楣以及倒了多少的楣,也不是本书的主线,所以也略过不提,下面说一下刘勇的心理活动。 “有什么事你直接来和我谈不就行了吗?用得着绕这么大的圈子吗?多花这么多钱,有必要吗?这鸟人真是脑子有屎,用英文来说,就是head里面有屎。”刘勇博学地想道。在刘勇的心里,对客户的尊重程度与他表面上的表现出来的热情相比,真是有天壤之别。 高总虽然不知道刘探长正在心里骂着他,但似乎也看穿了他的不屑,于是解释道:“因为我马上要委托你的事确实难以让人理解,没有一定的接触,想来刘探长你是不肯接受委托的,所以我才让你们先做这件商业调查的小案子,算是我们认识认识,交个朋友,所谓有鹏自远方来,不亦大鸟乎?希望你别见怪。” 这种送钱上门的事刘探长当然不会见怪,这位高总这样非同寻常的做法,也更加加深了他对这事的好奇心。眼看谜底就要揭开了,刘勇心里有些期待。究竟是什么事,值得这位高总先送上几万块钱做铺垫?看来要是能把他说的这笔买卖要是做成了,必然是一笔大买卖。 高总还是没有立即说出他的要求,又接着问道:“你的这家调查公司,是你说了算吧?你是传说中的南博万吧?” 这个问题是毋庸置疑的,刘勇故作谦虚地点了点头。 他这个公司原来是个人独资企业,是刘勇自己出资的,后来为了把无限责任改成有限责任,经过变更,企业改成了一人制公司,但自始至终,股东都是刘勇一个人,当然所有的重大决策都是由他个人做出的。 虽然公司从成立至今还没有出现过什么真正意义上的重大决策,但马上就要出现了嘛——他相信,高总即将提出的要求,对他来说,绝对是一个重大的事项。 高总对他的这个反馈显然很满意,看来他是只愿和男一号对话,不屑于和替身演员交流的人。接着他又提了一个要求。 “我委托你做的这件事,不管成不成,你都绝对不能说出去,除了你们公司必要的参与人员以外,绝对不能透露给第二个人知道,这事只能是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正文 第二章 奇怪的委托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0:40 本章字数:3318 “我们当然会严守客户的秘密。”刘勇对回答这个问题具有丰富的实战经验,他打着哈哈说道:“哈哈哈哈,高总你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帮客户保密是我们做调查公司的起码职业道德,像我们这么专业这么资深的调查公司,当然对这一点更加重视,我们公司做的保密准则有三千七百二十八点二五条之多。保密,这是基本要求,如果这点都做不到,哈哈,那我们调查公司就不用开了,你说是不是?哈哈,高总?对所有客户的委托,我们都能绝对保密,就算本公司内部的员工,不同的探员经手的业务,我们都规定不能相互打听,谁打听了,就弹他小鸡\/鸡弹到死……对于女探员嘛,我们要弹她的小咪\/咪弹到……哦,因为我们公司现在还没有女探员,所以这只是一个设想,暂时还没有实现,不过话说回来,保密,这是我们的基本规矩。高总,你要求我来保密,就像要求相声演员会说话,要求舞蹈演员会走路,要求A片演员会脱衣服一样,这就是最基本的要求,完全没有必要专门提出来嘛……那真是多此一举了,哈哈哈哈。” 他打着哈哈把自己公司的保密规范跟高总说了一遍。之所以“哈哈”或是“哈哈哈哈”了这么多次,目的就是为了减少自己这番承诺的严肃性。如果哪天不幸万一把这项委托给泄密了,这高总要追究起责任来,刘勇会解释道:我是打着哈哈跟你说的这番话,你怎能当真呢?你真是太耿直,太没有社会经验,太容易上当受骗,太需要磨练了。 高总果然没有看穿他的小伎俩。他点了点头,说:“你们做的其他业务能不能保密我不管,但我说的这件事,如果泄露了,无论对我,还是……”他看了看刘勇,故意加重了语气,接着道:“对你,都没有任何一点好处。” 听得出来,他的语气里有了一些威胁的成分,但这种威胁的成分有些拙劣,就像是一个一个乳臭未干的戴着眼镜的大学生,却非用学着用黑社会成员的语气和人讲话,实在是让人讨厌。 看来这个高总很想装出些黑社会的腔调出来,但显然他在这一方面是初学乍练,他的这一演出并没有成功,至少在刘勇面前并不太成功。 不过刘勇却也从他的演出中得到了“此事我要是泄密,一定会很危险”的信息。 这就像一本很烂的盗版色\/情小说,虽然情节离谱,语句不通顺,错别字连篇,印刷粗糙,但却不妨碍读者从中获知小说作者想要表达的圈圈那个叉叉的内容,同理,高总虽说是拙劣、幼稚的表演,同样也不妨碍刘勇理解他话里的中心思想。 “照他的说法,此事事关重大,是万万不能泄密的。”刘勇想。 虽然面对客户不能表现出厌烦的神情,但刘勇以职业的敏感认为,如果现在自己表露出不悦的神情,将会增加自己所要表达内容的力度。他的表演功力,要比这高总高得多了,立即,他的神色开始变得有些不悦起来。 “高总,你要是相信我,觉得我有能力,并且不会把客户的秘密到处乱说,那你就跟我把你的要求说出来,我能做到我就做,做不到也不会到处乱说。我是那种张家长李家短的人吗?我会把我们邻居他家儿子喜欢偷人女性内裤的事到处乱说吗?看看我也不是那样的人啊……如果你觉得信不过我,那我们也没必要在这里谈生意了,你去找其他调查公司做吧。比如说那个‘跟屁虫调查公司’,‘狗仔之绝对精英调查公司’,你找他们都可以,随便你。”他采取了以退为进的方式。 高总笑了起来。“我要不相信你,我也不会跟你说这些了。不过事关重大,丑话还是要说在前头,你不要介意啊。我前面说的这些话,不仅是告诉你,同时也是在提醒我自己。我只是受人之托,赚点小钱花花,是小钱,littlemoney,不是bigmoney,所以不值得把old命搭上。如果这事泄露了,就算钱赚到了,我却没命去花,那不是亏老本了吗?用英文说,不就是亏了oldbook了吗?这种亏本的事情可万万不能干,你说对不对?” 他是在“点”我,刘勇想。但从他的这句话里,刘勇得到了一个讯息:这高总并不是第一委托人,他也是受他人之托。但什么事这么严重,如果泄露了,竟然会有生命危险? 危言耸听,来吓老子?这是刘勇听到他的这番话时,冒出的第一个念头。 但不管他是不是危言耸听,做人还是要有些自我保护意识的。赚钱虽然重要,但却不值得把自己的命给赔进去,这点务必要跟这鸟人说清楚,这个高总的委托既然有这么高难度的要求,说不定极有难度,能不能做,有没有可行性还存在问题,所以刘勇把丑话说在前头:“杀人、放火,强……哦,反正杀人,放火这些严重违法犯罪的事,我是坚决不会干的,打死我也不干,打不死我仍然不干,至于强……那个什么嘛,通常我也是不会干的,打死我也不干,打不死就干,但如果你有这种杀人、放火这样的要求,那就趁早别跟我说,去找别人做吧。”刘勇说道:“有专门的杀手公司,他们干这种事很专业,你要是需要,我倒可以介绍你高总认识,这是我一个朋友的名片,他们的杀手公司才开业,开业期间酬宾,八五折优惠,量大的话还有更大折扣,你要需要,可以和他联系,就说是我刘勇介绍来的。” 刘勇打起了即使本次和高总生意不成还能向杀手公司捞一笔业务介绍费的如意算盘。 “没这么严重,当然不会让你去杀人放火。”高总又假笑了一下。“但当然得冒一点风险,不过这事你最终要是能做成的话,报酬绝对不会少,冒点风险也是值得的,富贵险中求嘛。” 他说的最后这句话倒是很符合刘勇一贯的做人原则,刘勇想了想,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眼看火候到了,高总没再多废话,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了几张照片,摆在了刘勇面前。 几张照片照的都是同一个人,有近景的半身照,也有远景的全身照。 刘勇一眼就看了出来,这些照片应该都是偷拍的,这从这些照片拍摄的角度和当事人若无其事的表情中可以看得出来——这些当然瞒不过刘探长的眼睛。这种事他们公司经常做,毕竟他也是业内人士。 照片上的人是一个男人,确切地说是一个大男孩。 这孩子长得不丑啊,从照片上可以看得出来,他高高大大,英俊挺拔,极有明星的气质,异性见了,一定会趋之若骛如影随形的。刘勇想。 这么漂亮这么拉风的男人,一定是本书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了。这是刘勇的判断,他心里发起了牢骚:“作者大人如此偏心,把我们这些配角创造得歪瓜咧枣的,却把他创造得如此完美,简直是太不公平了。就算他是主角,红花需要绿叶配,也不能把我们配角创造得如此不堪来反衬他吧?作者大人难道不知道贫富差距过大会影响社会稳定这个道理?同样的,主角和配角形象反差过大,也会影响配角们的心理状况,会造成本书不稳定啊。” 因为作者大人目前的层次还没达到考虑社会贫富差距是否过大的问题,另外,主角和配角的形象反差过大是否会造成本书不稳定也不是目前关注的重点,所以对刘勇心里的牢骚不予理会,装作毫不知情,继续深情地创作着自己的小说。 “他叫丁逸。”高总看了刘勇一眼,简洁地说。像是看懂了刘勇的心思,又加了一句:“他形象这么完美,当然就是本书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了。” 虽然有些牢骚,但想来自己比第一兼惟一男主角的出场顺序还要早,刘勇不禁有些得意,所以说,刘勇还是有些优点的,至少有些阿Q精神,想到了出场顺序自己排在本书第一,刘勇的心态立即平衡了,停止了向作者大人的抱怨,全身心地投身到本书的演出中去了。 刘勇想,这个第一兼惟一男主角这么年轻,总不能得罪了这个高总吧?刘勇心下暗处揣摩着。高总为了实现他的计划,不惜先白白地送上几万元钱,这种故弄玄虚的举动,想来不会是为了做什么好人好事。雷锋同志已离我们远去多年了,这位本书中按演员出场顺序排名第二位出现的高总,想来决不是新时代的活雷锋。 再次想到出场顺序的问题,刘勇又一次地自豪了起来:要是本书改编成电视剧,在播放演员表按出场顺序排名的话,我可是排在第一位的哦,这真是一件令人感到幸福的事。他的嘴角因此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但作为本书中的一名演员,理应以演出为主,这些计较排名顺序的事,还是到演出间隙时再考虑吧。刘勇敬业地想。 因此他继续地分析着这高总的动机: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必然会对这个叫丁逸的人不利。”刘勇得出了这么一个判断,且先听听这高总怎么说。 “你要想办法把他弄到监狱里去。”高总提出了他的要求。“让法院判上他几年刑,这就是我的要求。” 正文 第3章 巨款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0:41 本章字数:3401 刘勇看了他一眼,高总的神情很严肃,并不象是开玩笑。 刘勇差点给这高总气乐了。他心里不禁骂了一句:“他娘的,这人脑子是不是有毛病,这种要求都能提得出来?难道是跑这里消遣老子来着?” 但想想,这人为了让自己增加对他的信任,不惜先平白无故送上几万块钱,想来不是为了只跟他开个玩笑,他要真是变态到只是花几万块钱来寻个开心的话,刘勇恨不得每天专门给他一个时间段,让他专门来他这里找乐子,甚至提出更变态的要求也可以接受,刘勇悲壮地想,即使这高总要求我付出身体,为了公司的发展,这也是可以考虑的嘛。但一个极其重要的前提是——要付钱,还要付大笔的钱。现在这个世道,谁会跟钱过不去? 但高总刚才提的这个要求却太离谱了,实在不象是正常人说出的话。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刘勇或许会对他冷视半晌,再认真地问他:“请问高总,你提这种要求,是因为这个丁逸干了你家老母,上了你家老婆,还是发克了你家女儿?” 因刘大探长实乃粗俗之人,因此其思想较为肮脏,言语较为粗鄙,请各位读者予以原谅,在此,作者和诸位冰清玉洁的读者朋友们一样,亦正在对其进行鄙视。但刘探长是一个略懂英文的粗人,所以在他的臆想中,很恰当地选用了发克这个单词,仅凭这一点,也足以让他笑傲那些只懂“oh,yeah,ah,comeonbaby”的粗人了。 其实对此种不合理的要求的提出者,还有一个更直接了当对付他的办法,刘大探长可以长吸一口气,气沉丹田数秒钟,然后再将丹田之气一瞬之间以极高的分贝从自己口中呼出,凝成一个非常有杀伤力的字:“滚!”让对面的这个高总屁滚尿流,仓惶而去。 当然以上这些全都只是他的臆想,无论客户提出多么难以解决的要求,现实中的刘探长是不会轻易得罪他们的。但刘勇还是不免要对高总这天才的构想冷嘲热讽一番,以使高总自己认识到他提出的这个要求是多么地不符合现实、多么地匪夷所思。 “高总,你认为法院是我家开的?法院姓刘吗?” “当然不是。”高总显然看出了他态度中的不屑,冷冷地说:“我当然知道法院不姓刘,法院它姓法,法兰西的法,三点水加上一个‘去’的法,这个字读‘珐’,不读‘趣’,不像三点水加上一个‘来’读‘来’,但三点水加上一个‘去’,它却不读‘去’而读‘法’,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看起来高总很是博学,对汉语拼音颇有些研究。 刘勇懒得跟他探讨字的读音的问题,像他的做\/爱习惯一样,他一下子直奔主题:“你也知道法院不姓刘它姓法,那我怎么能让这个人被判上几年刑?我又不是法官。是法官他爹也不行啊,是法官情妇倒有可能,但我又不具备这个条件。”刘勇老实地说道。 说完这句话,刘勇心里忽然打了一个转,心道:“但如果这个丁逸本身不是个好人,要是他自己犯了事,我只需要把他举报给公检法系统就OK了,他将被我英勇的警察部门所拿获,我也算兵不血刃地完成了这个高总的委托,还能得到一笔应该不菲的业务费,说不定,我还能成为和坏人坏事做斗争的典型,那该多好。嘿嘿嘿嘿。”想到这里,他在心里奸笑了几声,于是期盼地问道:“这个丁逸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是一个正常人,也就是通常意义上所说的好人。”高总似乎又看穿了他的心事,轻飘飘的一句话就粉碎了刘勇大探长的天真梦想。 刘勇真的被他气乐了,不禁笑出声来,他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终于说了一句粗口。“操,妈的,让我把一个好人送到监狱去,你以为我是谁?你以为我是议会?可以制订法律?你以为我是法官?可以执行法律?你以为我是本文的作者大人?可以乱写法律?靠,兄弟,拜托,提出的要求不要这么有挑战性好不好?”对这种可以说是显而易见胡说八道的要求,刘勇的回答自然也不会客气。 再说,和本书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作对,就是和作者大人作对,想来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再加上此人的要求如此离谱,刘勇自然不会答应他的要求。 这不是在涮我吗?难道我刘探长就是给人涮着玩的?老子***又不是涮羊肉。 但高总对他的嘲讽充耳不闻,只是简单地说了一个数字。“200万。” 刘勇顿住了,他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多少钱?” “200万。”高总不疾不许地道。 “完成你的委托,你会付给我200万?”刘勇有些不相信,于是重复了一句。 “对,是200万。人民的币,不是里拉,不是日元,也不是韩币。”高总看着他吃惊的神态,不忘反嘲讽了他一句。“是日益坚挺的人民的币啊。‘坚挺’啊!听到‘坚挺’这个词,刘大探长有什么感想?这是不是你一直想达到却一直达不到的一种状态?没关系,只要你能完成我的委托,你就可以得到日益坚挺的——200万元人民币了。”高总语带双关大喘气地嘲讽了刘勇一句。 刘勇却顾不上理会他这嘲讽的口吻了,因为,这个数字,是一个他无法拒绝的金额。 “你只要答应了,我先付20%。”高总接着说。 200万乘以20%应该等于40万,刘勇小时候数学没学好,这个数字他在心里反复算了好几遍才确认了下来。40万!这笔钱需要他风雨无阻马不停蹄寸步不离昼伏夜出地跟踪多少个偷情的出轨者并把他们强行按倒在床上拍好照片以固定证据后才能换回来这笔款项啊。而这么大笔的款项仅仅只是首付而已。 我不是在做梦吧?刘大探长想。 刘勇知道,有一个办法可以马上判断出他自己是不是在梦境里:“我可以伸手狠狠地抽上高总一个嘴巴,如果这高总痛得哇哇直叫,那我肯定不是做梦。”刘勇想。 对那种为了证明自己没在做梦而狠掐自己的人,刘勇向来是嗤之以鼻。简直是弱智,掐自己哪有抽别人来得爽快? 刘勇好不容易收回了自己天马行空的思绪,把思路转回到这件事上来。“真想不通,这高总和这叫丁逸的人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了要把他送进监狱肯花这样大的本钱?如果他真的恨这丁逸的话,直接找个人把他干掉不就得了?花费还远远没有这么多。这些钱,在黑市的市场行价中,可以雇佣N个杀手杀掉这个丁逸或马逸或牛逸或驴逸或其他什么逸N次了,不想闹出人命案子的话,找人砍他个半身不遂,生活不能自理,大小便失禁,这也是轻而易举的一件事。而这个高总却只需要刘勇把他送进监狱,莫名其妙,他究竟搞什么飞机?” 刘勇手上保有多个杀手公司的报价单,以备不时之需,这些报价单有的是铜版彩印的,有的是白纸油印,还有的是路边电线杆上和电军医老中医专治花柳的广告贴在一起的手写纸张,虽然这些报价单的载体不同,但是内容基本一致,都是杀人、砍人的报价,由于市场竞争激烈,小规模的杀手公司层出不穷,甚至以杀手为业的个体从业者也不断涌现,导致杀手行业陷入了恶性循环,刘勇知道,做掉一个人的报价,要比高总付给刘勇的首付款要低得多得多。 当然了,在报价方面,规模越小的杀手公司,由于不用担负巨额的管理成本,没有固定的办公场所,也没有专门的管理人员,其报价就越低,而从事杀手行业的个体从业者,报价当然更低了。 不过,由于报价低,所谓一分价钱一分货,报价越低的杀手,其质量也就越没有保证,质量没有保证有时表现在时间上,时间没有保证的具体表现为:比如说约定今年的大年初一杀人,往往到了大年三十那个原本早已应该死掉的人还在活蹦乱跳地四处拜年;还有的是在履约程度方面:比如说合同委托要把人砍死,最终的履约结果为该人被砍伤,要砍人一支胳膊,履约结果为该人被砍掉两根手指,要砍人一支手下来,履约结果是该人的手指甲被修剪了一下,等等等等。更有甚者,甚至还有的拿了客户的首付款后挟款私逃,这种事也层出不穷,当然了,挟款私逃的人,不是杀手而是骗子,虽然这些人为数不多,但却影响了整个杀手行业的信誉,所谓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由于个别骗子的出现,导致杀手行业的口碑不佳,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但是不考虑骗子的因素,杀手行业的整体价格水平不高却是不争的事实,这个高总想陷害那个丁逸,不去找各种各样的杀手公司直接把他砍了,却来委托刘勇把他送进监狱,究竟是何道理? 刘勇并不是一个讲道理的人,也不想分析道理,在他面前,道理和实在的经济利益比起来,简直是不值一提。而高总所说的40万,绝对是实实在在的经济利益。 “如果我收了你的首付40万,但最终却完不成你的委托,那怎么办?”刘勇的心里有些活动起来,他认真地问了一句,这说明,他们已经谈论到技术层面了。 “那你只需要退还我30万,自己留下10万做个辛苦费,也算是个封口费,这事就当没发生过一样。”高总回答道。 正文 第四章 成交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0:41 本章字数:3515 听他这样的回答,看得出来,他早已把方方面面的可能性都考虑好了,是有备而来。 “你就不怕我拿了你的40万之后,完不成你的委托也不退给你剩下的30万吗?”刘勇半真半假地说道。他说的这句话的目的首先是想要探探这高总的底,其次也是他的潜在想法——黑吃黑的事他也不是没干过,但要先试探一下后果如何,划不划得来。 “我既然敢把钱付给你,就不怕你不把钱退回来。我能出钱让人把一个人送进监狱去,当然也能出钱把另外一个人给干掉,关键要看这个人是不是值得让我这么干。”显然,高总的这句话是吃果果的威胁。 刘探长一向把赤裸裸读成吃果果,至于这是因为他天生幽默还是没有文化,本文作者就不得而知了,还请原谅。 “高总你这样吃果果地威胁我,不太好罢?”刘勇道:“我希望我们的谈话能够在友好和睦的气氛中进行,高总你说出这样的话来,岂不是破坏了我们这一友好气氛?” 高总道:“其实我也不是威胁你,刘大探长,不过好菜总要放在后头,丑话总要说到前头,说出来总比不说要好。我想以刘大探长的觉悟,绝对不会是让我来找人对付的一个人,呵呵,哈哈,嘿嘿嘿嘿。” 就像是家长在教育小孩的时候,打一巴掌以后要给颗糖吃以示抚慰,高总前面说出了“吃果果”的威胁的话,后面自然要干笑两声缓和气氛,但由于他并不经常干这种事,不知道该以何种方式笑能够准确表达他的抚慰之意,所以他既“呵呵”又“哈哈”还“嘿嘿嘿嘿”用三种方式地笑了起来,心说这么多笑声,总有一款适合你,至于究竟是哪款笑声更加适合刘勇,这位高总也懒得去管了。 其实高总并不知道,刘勇最喜欢的是“嘎嘎嘎嘎”的笑声,由于高总对刘勇并不太了解,所以难免百密一疏,没有笑出最佳的效果出来。 尽管高总没有笑出最佳效果,没有拿到最佳音效奖,但他话里的意思刘勇很明白:如果自己没完成委托也不退还他余款的话,他刘大探长就成了值得让这高总找人对付的一个人了。 刘勇看到高总说完这番话后,又若有其事地从包里拿出一张纸看了起来,刘勇眼光瞟过去,发现高总看的不是别的,正是一张杀手报价单。 刘勇情不自禁打了个冷战。 虽然刘勇经常打冷战,打冷战的时间通常都在夜里,地点通常都是在各种各样的床上,对象通常是不同的女人,偶尔会是他的右手,所以对他来说,打冷战并不是一件很稀奇的事,但今天的这个冷战,却和他平常打的冷战完全不一样。 这个冷战是被吓出来的,而他在夜里打的冷战,究竟是为何打出来的,由于作者大人冰清玉洁,根本不懂这些床第之事,所以毫不知情。 虽然这个高总有些装腔作势,但刘勇也不愿以身试险,看来这个高总也不是一个好鸟,还是不要得罪为好。刘勇打消了自己心里的贪婪念头,开始本分起来,他心说:“做人要厚道,不能贪图不义之财。只要想办法让这个丁逸被判上几年刑,这200万就唾手可得了,这真是一个令人振奋的好消息。对了,高总会要求丁逸被判上几年?无期?十年?还是什么其他要求?他不会变态到要求判上丁逸一个精确数字吧?他要是让丁逸被判上个3。14159585326年,如果法院实际判的年数和他的要求不一致,他就会把它作为拒绝付钱的一个借口的话,那可不行,这事得问问清楚。” “你觉得让他被判上几年合适呢?”刘勇开始和高总探讨起技术上的细节来。 高总想了一下。“这倒不重要,当然不能只判他个缓刑,那些管制、拘役啊什么的,也不行。至少要判他个三年以上吧。”他随意地说。 他的这句话让刘勇越来越看不懂他的目的了。照理说,提出要把人送进监狱这种要求的人,必然对这个他要设计陷害的对象恨之入骨,能够让他被判上八年徒刑,决不会只让他坐牢七年半,而这高总却完全没有表现出这样的意图,他似乎只是为了让这丁逸坐牢而坐牢。他究竟是什么动机呢? 这种反常的表现让刘勇百思不得其解,他甚至开始怀疑起高总的精神状态了。不会是一个神经病从家里偷了点钱到这里涮我玩吧?要他真是一个神经病,自己还有模有样地和他探讨了半天,这事要传出去,不把同行的嘴笑歪了才怪。 他又仔细打量了高总一眼。四十多岁,瘦高的个子,戴着一付平光的金丝眼镜,煞有介事,怎么看也不象是个精神病患者。 但现在时代不同了,人类进步了,说不定神经病们都隐藏得很深。刘勇告诫着自己,看起来老成持重的人,实际上却极有可能是一个如假包换的正版神经病。千万不要看走眼了,否则的话,我这一世英名可付诸流水了。 为了他的一世英名考虑,刘勇不得不想方设法确认这个高总的精神状态是否正常,所以他要把高总的动机给搞清楚。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让这个丁逸坐牢呢?为什么还要想法判他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刘勇看着这高总,冷冷地问道。 和这人交流得越多,就越能看出他是否属于正常人,所以刘勇想多问他几个“为什么”。并且,刘勇确实也很好奇,这人如果不是神经病的话,他这种奇怪要求的背后,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如果这时这高总忽然跳将起来,说一声:“不为什么,嘎嘎,因为我喜欢。嘎嘎嘎嘎。”那就可以断定,他是个正牌的神经病,那他刘大探长就不用再跟他费什么唇舌,直接对他短促有力地说声:“滚!”把他轰走了事。他要胆敢还是赖着不走的话,刘大探长的拳脚功夫就有得以施展的机会了。 高总此时当然没有想到刘大探长的内心深处正在揣摩着自己的精神状态是否健康的问题,他想,看样子这刘探长的心里已经有点想法了,或许他会接受自己的委托?但他似乎想要了解更多的东西,这就不对了。 这点务必要和他说清楚,有些事情他可以知道,有些事情却不该他知道。不该他刘探长知道的,绝对不能让他知道,他也不应该要求知道,如果他知道了一些不该他知道的东西,对他来说,必然不是一件好事。这其中的关键,希望他能知道。 他恨不得把张学友《我等到花儿都谢了》那首歌的歌词改编一下,对刘探长深情唱道:“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不该你知道的你不要知道……”想想自己五音不全,唱出的歌缺乏感染力,于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还好,幸亏他没唱出来,要不然这位高总有超过75%的概率会让刘探长当成一个正牌神经病以肢体间发生激烈冲突的方式在受人误解的极其郁闷的心情之下被屈辱地驱赶出事务所。所以,有时候一个人在某一方面太有才华的话(比如说这个高总如果万一在唱功方面很有造诣的话),并不见得总是件好事。 “这样做,当然是有深意的。”高总虽然唱功有限,但他认为自己嘴上功力了得,向来都是说得要比唱得好听。于是娓娓说道:“虽然有深意,但是,其中的原因我也不清楚,我只是受人之托而已。何况,对你我来说,知道得太多了也许并不一定是好事,我们只要把自己份内的事情做好就行了,对吧,干好本职工作这才是我们的本分。” 刘探长从他条理分明的话中,并没有看出高总神智不正常的迹象,他暗暗松了一口气。 “还好他不是一个神经病,要不然害我狗咬猪尿泡(……啊,呸呸,***怎么把我自己比成狗了?……)空欢喜一场,说不定已经到手的几万块钱还得退回去。他***雄,神经病发作期间是没有行为能力的,万一他真是神经病,他的家人要是认真起来,打起官司来还是我输的面大。老子白帮他忙了几天去调查那家公司,没赚到钱说不定还要倒贴外包的商业调查费用和员工的费用,那岂不亏了大本了吗?还好还好,幸亏他不是一个疯子。” “刘探长觉得这个业务可以接吗?”高总没觉察出刘勇的心态变化,觉得谈到这里了,该到了和刘勇摊牌的时候了。 刘勇想了想。把一个好人送到监狱里,并且还要判个三年以上有期徒刑,似乎是有点难度,但并不是没有丝毫的可操作性。关键要看这人是什么样的人,他有什么个性?他的生活环境怎么样?他一般接触的都是些什么样的人?这些都是需要了解的。如果对这丁逸有了充分的了解,再加上机缘巧合,把他送进监狱,判个三年以上也是有可能的。 这事倒确实有点挑战性,虽然有些缺德,但这么多的报酬,就算再缺德一些似乎也值得去做。 他打定了主意,为了这200万,这个案子是可以接的,毕竟这样的机会可不是每天都有,如果机会来了,那就一定要把握住。所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这事不能怪我,要怪也只能怪这个丁逸自己命不好,上辈子不积德,给人盯上了,摊上了这种破事儿。 好,那就干他娘的! “什么时候你能把40万首付款付给我?”说完这句话,连刘勇自己也听出自己的嗓音有些嘶哑——可能是过于激动所致,他不禁咽了一口口水。 正文 第五章 偶遇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0:42 本章字数:4900 丁逸一边拍着一个篮球,一边向自己的汽车走去。离篮球场稍远的地方就是露天停车场,他的汽车就停在那里。 每个礼拜天的下午他都会和朋友们在这个小区的院子里打上几个小时篮球,这小区离他住的地方比较远,所以通常他都是自己开车过来。 因为约好了要和女朋友方然在一起吃晚饭,他要早点回去洗个澡先,所以当其他人还在球场奋战时,他就和球友们打了个招呼,自己先行离开了。 小区很大,从停车场到小区大门,步行至少需要十分钟时间。 天很热,人们都躲在家里纳凉,虽然快到下午五点了,小区的道路上还是几乎没什么人。除了知了不知疲倦的鸣叫声外,似乎没有其他的声响,很嘈杂(指知了的叫声),也很安静(指除知了叫声以外的其他背景声),更很汹涌澎湃(指丁逸心中此时对作者大人在写出这种妙笔生花的意境时自然迸发的极度崇敬之情)。 丁逸走到自己车辆的旁边,将篮球挟在自己臂下,伸手掏向自己的裤兜,他把车钥匙摸了出来,按了钥匙上的一个钮,是车辆启动键,键一按下,立即从车子里传出了一个温柔的女声,女声道:“车门已开,欢迎乘坐宝驴牌,祝您在行驶过程中不闯红灯,不打瞌睡,不撞人,即使撞到了人也撞不死,撞死了也撞不残,撞残了也没有目击者看到您的车牌号码而让您能够顺利脱身……祝您一路顺风。” 丁逸的车里并没有人,这个女声是车辆的智能系统在车辆启动时发出的自动语音提示。由于丁逸的车极为高档,能够根据当地驾驶人员的普遍心理自动说出启动祝词,所以就有了“撞到了人也撞不死,撞死了也撞不残,撞残了也没有目击者看到您的车牌号码”这样的车辆启动祝词,也不足为怪。 丁逸一边听着这一祝词一边正准备拉开车门,这时候他听到小区道路的那一头传来了一个人急促的脚步声。 听这声音就知道是一个女人,因为这脚步声可以很明显地听出,这是高跟鞋走在地上发出的响声。高跟鞋与地面敲击的声音“铎铎铎铎铎”地很是悦耳。 丁逸下意识地抬起头向那边望了一眼。 他开车门的动作不由地停顿了一下。 这女孩身材真是好,虽然看不太清她的脸,但可以看出她的衣服搭配得很协调,高挑的个子,上身是半紧身的白色T恤,略短露脐,肚脐眼露在外面,是所谓的“另一只眼看世界”的样式,能够看出她苗条匀称白皙性感的腰身,下面则是简单的一条牛仔裤,远远看去,虽然装扮很是简单,但却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牛仔裤配高跟鞋,按照传统的穿着理论,本来是很不搭的,但这个女孩这么穿着,却显得很搭配。 其实作者大人想让这位女孩在没来到丁逸面前时就能引起丁逸的注意,达到“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效果,所以就安排了这个女孩穿高跟鞋,在丁逸还没有看到她的相貌时,就已经听到她悦耳的“铎铎铎铎”的高跟鞋声,这样的穿着,就算真的看起来不搭调,那也要被作者大人描写得看起来很搭配,否则岂不是会让各位观众认为是作者大人的安排失误? 这个上身穿白色T裇,下身是牛仔裤,脚下一双高跟鞋的女孩朝丁逸走了过来,越来越近。 就不知道长得怎么样,丁逸想,看她这身打扮,应该是个美女吧,脸型是很好看的瓜子脸,再说能把这么简单的衣服穿出如此韵味的人,长得应该不会丑。 他打开了车门,将篮球放入了车后座上。即使是个美女,现在她也和自己无关。呵,眼下要做的事,是开车回家,洗完澡后把方然接出来吃饭。 我是一个有女朋友的人了。他想,不应该看到别的美女还想三想四。 虽然遇到的诱惑很多,但丁逸却不是一个很随便的人。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至于他日后是否随便起来不是人,那却是后话了,但迄今为止,他还不算是一个很随便的人。 他关上车门,发动了汽车。Byebye了,姑娘,今天这只是一次偶遇,并且注定只是一场偶遇而已。丁逸在心里说。但在他的内心深处,还是想看一看这姑娘的容貌,因此也没急着开车便走。 那女孩越走越近,能看清她的相貌了。 丁逸眼前一亮。呜呼!这女孩果然是个美女是也。妈妈咪呀,而且是那种让人过目不忘的美女,丁逸的心里不由得惊叹了一下。 并且是丁逸内心里最希望得到的那一种类型。 这难道就是丁逸期待已久的一见钟情? 看清了她的面容,丁逸竟然有点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比起丁逸的现任正牌女友方然,这个女孩和方然相比,虽然两人都是百分之百如假包换的美人,但却各有特色,款式不同。 美女有各种流派,比如说有复古派,有现代派,有纯情派,有婉约派,还有野蛮女友派,吃饭坚决不自己付钱派等等等等,这个女孩和方然就属于不同的流派。 至于这个女孩属于什么流派,方然又属于什么流派,由于作者大人一向粗犷,对于女性美的流派研究不深,所以也不是十分清楚,但是有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这个女孩的流派,正是丁逸梦寐以求的那种。 她的美丽让他有种想上去搭讪的冲动。 其实丁逸想去搭讪,并不仅仅单纯因为这个女孩的美丽——美丽的女孩丁逸见得多了,通常都是女孩去搭讪他而不是相反。而丁逸今天却想搭讪这个女孩,最重要的原因是,这个女孩就是丁逸朝思暮想梦寐以求的那种型。 虽然主动去和陌生女孩搭讪并不是丁逸一贯的风格,但他却想为了这个女孩放弃他的惯有风格。丁逸也知道,斯文装B派现在不流行了,不如把自己的风格改为情场野兽派吧?他在心里鼓励着自己。 如果他现在还没有女朋友的话,丁逸或许真的就会主动上前搭话了。虽然到目前为止,他还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但他的潜意识却在极力促使他去这么做——去和这个女孩搭讪,要来她的电话号码,约她出来吃饭,进而再向纵深发展,最后,成功地将她泡到手。 在看清这女孩的面孔时,丁逸似乎被电击了一下,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吸引到她的身上。就在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已经喜欢上了她,还是“深深”地喜欢上了她。 这个“深深”的程度究竟有多深,由于作者大人没有随身携带皮尺,因此也未能丈量清楚深达多少米,不过本书是一本小说,也不是什么科学读物,所以也不求精确,差不多也就行了,所以我们只需要知道丁逸第一眼看去就“深深地”喜欢上了这个女孩就可以了,至于有多深,深达多少米,甚至是多少公里,本书不做考虑。 为什么不让我早点见到你呢?为什么不让我在和方然确立关系之前就见到你呢? 在这一刻,丁逸在责问着上天,同时,也在责问着作者大人。 我是本书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啊,为什么你不好好照顾我呢?为什么你不早点安排我和这位姑娘见面呢? 不过,在本书中和作者大人公开叫板是一件极不明智的事,所以丁逸也不敢深究下去,只得在肚子里埋怨了几句就作罢。 恨不相逢未嫁时,这是丁逸看到这个姑娘时脑海里适时出现的一个成语,这个成语非常恰当地反映了他此时的心境。 虽然丁逸和方然现在仅仅是男女朋友关系,又没有结婚,他和方然之间并没有法律的约束,一个未娶,一个未嫁,都算是自由身,再说,即便结了婚了有了法律的约束,还可以选择离婚嘛,但丁逸到目前为止还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他认为自己已经和方然确立了关系,既然两人已经发生了实质上的关系,已经发生了圈圈叉叉的事,就应该相互负责任,就不该再有其他的非分之想,所以当他在看到这个迎面走来的美女时,他对上天和作者大人充满了怨恨。 就像一个生性嗜酒的人用尽全部精力去寻访某种传说中的美酒,想去品尝它,但却始终没能找到,让他以为这种美酒只是一个传说,今生再也不会见到时,他却得知自己已经深度酒精中毒,只要往他嘴巴里滴上一滴酒精他就嗝屁,一闻到酒的气味就会晕厥,他不得不断了对美酒的非分之想,而此时,这种传说中的美酒却出现了。你说,在这种情况下,他会不会埋怨造化弄人?为什么不在自己没有深度酒精的时候能发现这种美酒呢? 此时丁逸的想法和这个酒痴的想法是一样的。所以在他心里既埋怨了上天又埋怨了作者大人。 本来丁逸是相信一见钟情的,并且希望和自己的初恋一见钟情。所以他打算为他的一见钟情而守身如玉,但经历了二十几年的处男生活,在他的经验里,并没有发生过一见钟情的事,当他以为一见钟情只是小说里的故事,于是向现实妥协,和不是一见钟情的方然确立了关系之后,在今天,他发现,他的一见钟情的对象却突然出现了。 就是眼前走来的这个女孩。 无可理喻。丁逸从来没有过这种感受。自己见过的,接触过的美女也不算少了,但这么让他一眼看上去就喜欢上的,还是第一次。 这种感受,就是自己梦想中的那种感受。 一见钟情。 作为本书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丁逸很清楚作者大人对他的厚爱,所以他的外形非常不错,是很讨女孩喜欢的那种。他的身边,从来不缺各种各样的美女,印象中,都是女孩使用各种手段来追的他。 他也成功地用各种方法拒绝了这些女孩的追求。他拒绝这些女孩,并不是他有不正确的性取向,而是在他的内心深处,有着一个伟大的理想。 每次当他想方设法拒绝了追求他的女孩时,看到别人不解的目光,丁逸都会在心里对自己说:“Ihaveadream……” 他心中的伟大理想是这样的:作为一个负责任的人,要和自己第一眼看上去就有感觉的女孩恋爱、结婚,并幸福地生活,而不是随随便便地把自己的第一次轻易地交给不是自己一见钟情的对象。 此时的丁逸对自己的定位是,要做一个专情而不滥情的人。 这说明那个高总之前在刘勇面前把丁逸定性为“一个通常意义上的好人”的这个论调,还是基本正确的。 目前的丁逸不仅是一个负责任的人,还曾经有着一个崇高的理想,虽然有些玩世不恭,有些好吃懒做,有些得过且过,对事业没什么远大的追求,热衷于吃喝玩乐,但他却没有坏心,不会想着以陷害他人的方式来获得自己的利益,这样的人确实可以称之为通常意义上的好人。 比起前文中的高总和刘勇,为了自己的私利而企图做出陷害他人的行动,与他们相比,丁逸要比他们崇高多了。 丁逸是有理想的,但他的理想却被残酷的现实无情地破灭了,他经历了二十几年的生命,虽然在他面前出现过各种各样的美丽女孩,但却从来没有出现过让他一见钟情的对象,他以为今生再也不会有了。 但人总有生理需求需要解决,作为本书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丁逸也不例外,但没有女友,他又如何解决呢? 所以……丁逸的第一次也给了他的左手。 丁逸很彷徨很挣扎,难道作为本书中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也要和其他世俗人等一样,也需要用手来解决吗?岂不是非常地没有面子? 但他有理想,要实现理想,必然要付出一定的代价,用手解决,就是实现他理想所要付出的代价。 但如果理想看起来只是一个理想,没有实现的可能,那还是放弃了好了,否则左手磨出了老茧,给人看出了破绽,将会大大地影响他的光辉形象。 当他放弃了他的理想,终于向现实妥协,有了现在的女朋友方然,再也不需要用手解决之后,他却发现,实际上一见钟情这种可能性是存在在自己身上的。 今天他却有了去追求这个女孩的强烈冲动。 “去跟她说句话。随便说句什么,只要能引起她的注意就好。”他的内心在鼓励着自己。 但最终丁逸还是压抑住了自己的想法。 那是他一向受到的传统教育阻止他这样做。 真可惜了,他想。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惋惜什么。惋惜自己不是野兽派选手吗?或许有这么一点。让一个一向装腔作势派选手作风的人,一下子转变为情场野兽派,丁逸在心里暂时还转不了这个弯。 “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他又在心里告诫着自己,似乎也是在给自己的不作为找着借口。但是他的心里却一直在鄙视着自己。 “我真鄙视你,丁逸你真没用。” “要是这女孩主动和我打招呼,我一定会去追她。”丁逸给自己找了一个伟大的台阶。 正文 第六章 搭讪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0:42 本章字数:3581 那女孩急匆匆地经过他的车旁时,似乎不经意间,也看到了丁逸,或者说是看到了丁逸的车。她好像犹豫了一下,向丁逸的车子走了过来,她来到了丁逸的车前,低下了头,敲了敲丁逸的车窗。 丁逸的心怦怦跳了起来,他知道自己的车很拉风,是世界名牌宝驴牌。这车开在路上,能吸引不少路人羡慕的目光。车前方的那个驴头标志,就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或许这女孩看到我这车,想找了个借口跟我接近? 这种看到世界名车而企图搭讪车主的事在丁逸身上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尤其车主还是一个玉树临风的帅GG(注:此处GG意为“哥哥”,读为“戈格”,无聊之人不得故意读成“鸡\/鸡”,特此说明),这种被搭讪的机会又增多了几个百分点。 宝驴牌跑车流线的外形,眩目的色彩,不菲的价格,和车身前那个骄傲的驴头,注定了它必然会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 它的鸣笛声更加地与众不同,不是一般的汽车喇叭声,而是活脱脱的驴叫声。 在国人的理解中,驴并不是一种能够给人好感的动物,形容一个人比较笨,通常称之为“蠢驴”,大家都没听说过“蠢马”或“蠢羊”或是“蠢虎”、“蠢猴”、“蠢大象”,甚至连“蠢老鼠”、“蠢蟑螂”都没有,只听说过“蠢驴”或“蠢猪”,可见驴的社会美誉度并不高,只能与猪并驾齐驱,如果直接以“宝驴”的名字进入中国市场,恐怕会严重影响汽车的销量,所以当这款车在计划进入中国市场前,宝驴公司市场部的企划人员曾经想过,要给这种品牌的汽车改个名字重新包装后再进入中国市场,比如改名叫宝象、宝虎、宝豹之类的大气一点的名字,除了听着顺耳以外,还符合了中国人的审美观,这样的话,一是表示尊重国人的风俗习惯,二是也容易得到潜在客户的心理认可,从而能够迅速打开市场,可谓是一举两得。 这动议却被宝驴公司的总裁一举否定了。 员工们本来大惑不解,但总裁的一席话让公司的员工们茅塞顿开,原话经翻译后大意如下:审美观可以培养,生活习惯可以慢慢改变。关键看你怎么忽悠(原话为“关键看你怎么宣传”,为贴切表现该话的意境,这里选用了一个中国的流行用语)。中国人以前不是不听歌剧的吗?现在在中国,不听歌剧的人就不好意思自称是上流社会的人,即使被歌剧吵得双耳失聪仍然坚持去听;中国人以前不是只抽大前门的吗?现在,上流社会的人只抽雪茄,即使被雪茄呛得月经失调仍然继续去抽,这就是成功教育了消费者从而改变了对方的消费习惯,使自己的产品得到了认可的成功案例;还有一个成功的商业案例说给你们听听,我们国家的那个L叉叉牌皮包,设计得就跟一坨屎一样,充其量就是一个农村裁缝的设计水平,就因为会教育消费者,所以,能卖数万元一个,还搞限量版,限量版的可以卖几十万一个,这就是传说中的母牛的**官——牛叉啊,再进一步说,是大母牛的**官——大牛叉啊。懂吗?我们也要学会教育消费者,不能被消费者牵着鼻子走,因为我们要创造流行,我们要做行业的领路人,改名叫“宝虎”后即使销量惊人也不叫成功,而不改名仍然叫“宝驴”但我们却潜移默化成功地教育了消费者,最终让他们把驴当成了宠物,那才叫成功。安德死蛋? 在总裁的力排众议之下,宝驴牌汽车终于以原来的名字登陆中国。 经过多年对消费者不懈的教育和坚持走高端市场的营销策略,宝驴牌汽车在中国站稳了脚跟,最终成了身份的象征。拥有一辆宝驴牌,就等于对世人说:我是一个超级富翁,我很有经济实力,不信请看,我的车是宝驴牌哦。 当然这句话并不是拥有宝驴牌的人说的——如果这样说出来,无疑是自降身份,当一辆宝驴牌往你身边一停,你手拿一个驴头形状的车钥匙在车旁一站,你根本不用说这样的台词,这台宝驴牌自然代你说了,宝驴牌,就是你身份的象征。 宝驴牌汽车的鸣笛声也成了吸引众人的一个亮点,大街上,只要听到响亮的驴叫声,大家就知道宝驴牌汽车来了,立即就吸引住了众人艳羡的目光。 由于宝驴公司申请了专利,驴叫声的鸣笛方式只能由宝驴公司的汽车所采用,因此其他试图跟风的中小汽车公司的设计人员只有另辟蹊径,设计了各种酷似驴叫的鸣笛声,虽然叫声相似,却有些小小的区分,在技术上成功地避免了被宝驴公司控告侵权的风险。 从此大街上驴叫声此起彼伏。但真正有经验的消费者和汽车的发烧友还是能从驴叫声的大小、频率以及音调的高低中,一下子区分出哪种嘶叫才是真正的宝驴牌汽车发出的。 对那种冒充宝驴牌汽车发出的伪驴叫声,懂行者会立即投以鄙视的目光,并不屑地说上二字评语:装驴。 这个词的含义,就跟某段期间内曾经流行过的一个词——“装B”的意韵是类似的。两个词的相同之处在于,都是用来讽刺某种本来不是某种事物而非要使广大人民群众误以为他就是某种事物的行为,略有不同的是,前者的装扮对象是动物,而后者的装扮对象,咳咳咳咳——作者大人恰到好处地咳嗽了两声,巧妙地避过了这个令人难堪的话题。 话扯远了,有些离题,让作者继续跟大家深情地讲故事。 如果跟各位读者说自己不喜欢面前这个天生尤物,那简直就是真真正正的装驴行为,丁逸想。这个女孩真的跟自己搭讪了,丁逸心里又是欣喜,又是激动。 虽然这个女孩并没有和他说话,只是过来敲了敲他的车窗,但这一举动,完全可以称之为主动和丁逸打招呼。 “既然她主动跟我打了招呼,那我是否应该按照刚才对自己的承诺,去追她,并把她追到手呢?”虽然在这个女孩没有和他打招呼之前,丁逸已经暗下了决心,只要这个女孩主动和她打招呼,他就去追她,去求她,去追求她,但当这个女孩真的主动地敲了他的车窗之后,在他的心里,又有些迟疑了起来。 不知她这样主动过来,是因为看上了我这辆宝驴牌呢?还是因为看上了我?丁逸想。 虽然人家只是敲了敲车窗,还没开始说台词,丁逸却已经认为这个女孩对自己有了意思,也算是十分地自作多情。 不过在他有限的人生经验里,主动过来和他打招呼的异性,通常都对他有所企图,事实胜于雄辩,之前有许多的事实皆充分证明了这一情况,所以他此时的自作多情,也算有些依据,和那些丑得惊世骇俗却自以为貌似潘安的人相比,丁逸可算是极其地谦虚低调了。 话说回来,丁逸之所以在这个女孩过来敲打他的车窗时,他就有了上文中的疑问,他在疑惑人家是看中了他的宝驴牌还是看中了他本人才来主动搭讪他的,为何有这一疑问,皆因存在以下的名言。 “宁愿在宝驴牌里被星星,也不愿坐在自行车上看星星”,这是当世流行在拜金女行列里的一句名言,这句名言里的前一个“星星”,并不是真正的星星,而是另外一个两字词,因该词具有强烈的少儿不宜性质,会被网站打上“**”符号进行屏蔽,所以本着化被动为主动的原则,极有社会责任感的作者大人自行将其打上了马赛克,可见十分地高风亮节。但为了便于各位观众的理解,所以作者大人必需解释一下该“星星”的含义。这个词,翻译成普通话,就是被人强行地圈圈叉叉了,而该名言里的后一个“星星”,则是真正的星星,是挂在天上亮晶晶的星星。整句话的意境是,我这个美女,宁愿在宝驴牌汽车里被富人强行地圈圈那个叉叉,圈了又叉,叉了再圈,圈完以后再被叉,叉得气喘吁吁魂不附体从此对圈叉行为产生了强烈的心理排斥,也不愿意坐在一个穷光蛋的自行车后座上在夜里陪他诗情画意地看星星,这就是我的人生理想啊。 就算是一个癞蛤蟆,坐在宝驴车的驾驶座上,也能引来许多女人的爱慕眼神,但如果你得到一个只爱你的钱却不爱你的人的女人形式上的爱慕,这并不是一件非常让人欣慰的事。 本来玉树临风的丁逸就十分吸引异性的目光,有了宝驴牌,那更是如虎添翼,老少通杀,所以当这个女孩敲打了丁逸的车窗时,丁逸希望这女孩如果看上他,并不是因为他拥有宝驴牌,通俗一点说,不是因为他有钱——这很容易理解,拥有宝驴牌跑车的人,都是真正的有钱人。但如果仅因为经济方面的原因而被人看上,对于自视极高的丁逸来说,更像是一种侮辱。 其实真正有钱的却不是丁逸,确切地说,是丁逸的爷爷。丁逸作为一个大学还没有毕业的学生,他不像有些人一样,在大学里就开始创业或是勤工俭学,或是在网站写小说赚钱,因此他并没有经济来源,他的钱,都是他的爷爷给他的,包括这辆宝驴牌,也是他爷爷给他买的。但丁逸爷爷的钱,因为他只有这么一个孙子,只有这么一个惟一的法定继承人,所以最终还都是丁逸的钱,所以,丁逸也可以算是一个有钱人。 但在丁逸的心中,并不认为自己是一个真正的有钱人,因为真正的有钱人,穷得只剩下钱了,而丁逸除了钱以外,还有钞票、money、硬币、纸币、金条、银元、美元、卢比等等,所以还不能算是一个有钱人…… 丁逸的发散性思维能力开始充分运作起来。 但他发散的思维并不影响他看到美女敲击他车窗后的反应。他恰如其分地按下了车门上的一个键,按键姿势优雅飘逸,沉醉中带点潇洒,迷茫中带点后现代,颓废中带点不羁,随意中带点狂野……车窗降了下来。 正文 第七章 谢薇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0:42 本章字数:4818 透过车窗,他闻到了女孩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水味。 哇,是世界名牌“香喷喷”牌哎,虽然名字并不高雅,但这种香水却有着非常淡雅清新的味道,正是丁逸喜欢的。丁逸一向对这种香水的味道十分沉醉,曾经命令女朋友方然在他面前只能用这种香水。没想到这美女也喜欢这种香水,看来自己确实和她有缘啊。 看到这样的美女,又闻到这诱惑的香味时,他有些不能自己。 且听这美女有何话说。 “你是要出小区吗?能不能带我一程?我有急事,把我带到小区门口就好了,谢谢你。” 很好听的女声。丁逸甚至觉得,这是他有生之年所听到的最动听的声音,这也是他现在最愿意去满足的一个要求。 “你找对人了,我就是传说中的雷锋。上车吧。”丁逸道。 那美女感激地看了丁逸一眼,打开了宝驴车的车门,上了车。 车子缓缓地顺着小区的道路开着,车速要能再慢一点就好了,丁逸恨不得能挂上个倒车档把车倒回去。能和这美女在一起多待一会,的确是一件很愉快的事。 “你家就住在这个小区里面的吗?”丁逸开始没话找话地说。他知道,这种行为就是传说中的搭讪。在往日里,这种吸引异性的技巧通常是由各种女性使用在他身上的,但今天,他却将这一技能使用在一个女孩身上,对他来说,这确是绝无仅有的事。 “不是,我到这儿来有点事。”那女孩的回答很简洁。 丁逸竭力使自己的问话变得轻松一些:“来这里来会男朋友吗?” 虽然没正面看到这女孩的表情,丁逸的余光还是看到那女孩笑了一下。 “也不是。我有一个朋友住在这儿,她和老公才装修好了搬到这儿来,请我过来坐一坐,看看他们的新房子。” 丁逸不知道为什么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她的朋友是有老公的人,说明她的朋友是女性,她此次来会的是她的女性朋友,对于丁逸来说,这是一个好消息。但如果她的朋友是一个男同性恋者,这样的男人也是有老公的,那又另当别论。不过如果她的朋友是同性恋,即便是男性,对丁逸也不会有什么潜在的威胁,所以丁逸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她这样说,表明了她这次来会的是她的女性朋友,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在向我暗示着什么?”丁逸在沾沾自喜地想。 也许这女孩还没有男友?自己还有机会? 这个时候,丁逸似乎已经忘记了女朋友方然的存在,当面对这个女孩的时候,他已经将方然抛到了九宵云外,在见到自己喜欢的女性时,将自己的正牌女友方然抛得那么远,毫不考虑她在被抛出后从高空下落时可能造成的严重人身伤害,可见丁逸虽然自称自己是一个负责任的人,但绝对有着超级大花心的潜质。 不过到现在为止,他仍然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这么急,到哪去啊?不留下来和你朋友在一起吃晚饭吗?”丁逸没话找话地刚问完这句话,立即就开始后悔了。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个问题有些三八,自己的所作所为既不像是传说中只会做好事的雷锋,也不像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风流浪子,还不像是对自己女友忠贞坚定的柳下惠,更不像是一个尽心尽职的驾驶员——问出了这句话,居然让他成了四不像,由人变成了动物,所以他有了一种强烈的挫败感。看来他这个从不主动和异性搭讪的人,实战经验确实不够丰富。 这问题问得一点都不潇洒飘逸玉树临风,却像足了一个张家长李家短的三八。 幸亏目前只是“三八”而已,如果问的无聊问题太多了,使得各位观众很不耐烦,在内心深处,在“三八”上面再多加上一竖的笔划,就变成了“王八”,那可太悲惨了。 为了不使自己拥有如此凄惨的遭遇,丁逸决定在向这个女孩问问题的时候,要大方庄重,端庄得体,问出风格问出水平,所以在问话之前,要深思熟虑,不应轻易开口,所以他暂时闭上了嘴。 那女孩没有正面回答他刚才为何不留下来和朋友吃晚饭的问题,只是简单地说了句:“我有急事啊。”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前方的道路。 时间过得很快,丁逸觉得今天这条路显得格外地短。马上就要到小区大门口了,马上这女孩就要下车了。马上自己就不能再和这女孩搭讪了。马上自己就算想随便也没有随便的机会了。 难道眼睁睁地看着这次机会擦肩而过吗?如果不下定决心,也许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这可是丁逸绝对不愿意看到的。他鼓足了勇气,也不再考虑措辞了,说道:“你要到哪里?我继续送你过去吧。传说中的雷锋一般都是送人送到底,送佛送到西的。” 女孩呵呵笑了。“不用了吧,这样太麻烦你了。我出去打个车就好了,也很方便。”虽然是否定的答案,但这女孩的回答似乎并没有很生硬的拒绝。 这给了丁逸一个鼓励。 “没关系,不麻烦,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再说我就是活雷锋,你跟活雷锋客气什么?太把雷锋同志当外人了。”丁逸急忙表白道。 “那好吧。”那女孩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她说了一个路名。那是市中心的一条路。“就到那个路口的‘千杯不醉’茶社。” 丁逸常去这家茶社。这茶社在这个城市里很是有名,生意做得很不错,他和方然常去那里喝茶。 看样子她约了人。丁逸想,这么急,是不是赶着去见男朋友呢?不过就算是去见男朋友这也很正常。如果这样漂亮的女孩居然都没人追,那才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所以,她十有八九,已经是名花有主了。 上天不会这么照顾你,让你遇到的一见倾心的对象,恰好也是单身一人。知足吧,他自己这样安慰自己,你已经有了女朋友,她叫方然,她很爱你,你也很喜欢她,这就足够了。 丁逸在自我催眠着——丁逸,你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你随便起来不是……哦不,你根本从来就不会随便,你已经有了女朋友,你很爱她,很爱她,很爱她——她——她——。 不要再想三想四了。 虽然这样想,但丁逸的心里还是不由得泛出一些酸溜溜的味道。这女孩这么急迫地去赴这个约会,看来这约会的对象对她而言,必然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物。 极有可能是她的男朋友。 他失去了说话的动力,只是默默地开着车,有一会儿,车里显得有些安静。 女孩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号码,按下了接通键。 “喂,是我。对,我已经在路上了。大概再有十几分钟就能到了。”女孩这么说着。“嗯,你稍微等一会啊,马上就能到。” “这么急啊?不行我起飞吧。”丁逸酸溜溜地开了一个玩笑,但他自己也知道,这个玩笑并不好笑。他觉得今天自己显得很傻,但他还是理直气壮地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传说中的雷锋同志都很憨厚,一般都不太会说话,所以,说错几句话,那也是情有可原。” 不过那女孩并没有说“你这句话真傻哦”,她还是很给面子地笑了一声:“呵呵,那你飞吧。” 她的这种表现更加深了丁逸对她的好感,至少让他觉得这个女孩很善解人意。 “你家住在那个小区里面吗?才打完篮球啊?出去有事吗?”那女孩一口气问了他三个问题。 丁逸把自己的情况跟她简单说了一遍。他大学四年级了,就在本市的“东南西北中”大学读书,现在学校的课已经上完了,正在忙着找工作,正好没事,所以到这小区里来打打球。 女孩看了他一眼,笑了:“你还没有工作?呵呵,但是你这这车子不赖啊,是传说中的宝驴牌哎,还没工作就有钱买这种车了?你父母给你买的吧?原来是富家子弟啊。” 前面已经说过,丁逸的跑车很拉风,这车开在路上,轻易就会吸引大片众人关注的目光,帅哥、靓车,套句俗话,也算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等一下,吐一下先。 作者大人为自己写下的如此庸俗的语句深深自责并在持续呕吐中。 吐完收工,继续深情地讲故事。 听了这女孩这么说,丁逸的神色突然间变得黯淡了起来,仔细一看,原来是天阴了。所以也不知道他此时的神色黯淡,是天色灰暗造成的呢,还是因为他心情不好所造成的。 “这车不是我父母送给我的。我父母早已经去世了,这车是我爷爷给我买的,是去年我过生日的时候,他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丁逸道。 女孩觉察到了他脸色的异常,猜想自己触动了他的伤心事,似乎想安慰他,又不知从何说起,于是低声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丁逸恢复了平静,“没关系,他们过世很多年了,我小时候不懂事的时候他们就离开了,我都不记得他们的长相,从小就是我和我爷爷两个人在一起生活。” 车里又安静了起来。两人似乎都不知道如何打破这沉默。 还是丁逸率先说话了,他问道:“你做什么工作的?已经上班了吧?” “也不算正式上班。”女孩答道。“我现在是自由职业,没事的时候就做一做兼职的模特。比如说车模啊,走走台啊,什么的。” 难怪她身材这么好。这样的好身材的美女不做模特那真是可惜了。 “做模特收入很高吧?”丁逸虽然没怎么接触过这一行的人,对这一行业并不了解,但多少也看过一些没打过马赛克充满了“床啊床啊”叫声的视频,也听朋友说过一些模特并不很洁身自爱,交际圈子很复杂。不知道这个女孩是不是这样的人呢?于是就这样问道。 “还好,就是自己的时间比较多些,自由一些,没事的时候时间就属于自己了,可以做一些自己喜欢做的事。”女孩说。 喜欢的事包括谈恋爱吗?丁逸想这么问。如果女孩回答说“包括”,丁逸下定决心,一定要跟她握手、拥抱并亲吻庆祝,然后会跟她解释道:“我们都属同道中人,都在谈恋爱中,真是相见恨晚啊。”然后再继续和她深情拥抱。 但这样的做法就和传说中的雷锋的形象相差太大了。所以丁逸并没有这么做。 并且他也不敢这么做,他想到和这个女孩拥抱、接吻的场面,只是传说中的意淫而已,目前为止,就算借给他两个胆子,他也做不到这点。 车子在默默地开着。 因为是周日,下午五点多并不是交通的高峰期,所以路上还算好走。眼看再过一个路口,车子就要驶到“千杯不醉”茶社了。 丁逸很想知道她的联系方式,和她交谈了这么一会,觉得她对自己也有好感。是否要问问她叫什么名字?以后怎么联系?如果再不问就没机会了。但因为他截止到目前,他还不是一个随便的人,所以他犹豫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问道:“改天约你出来喝茶啊,好不好?我叫丁逸,‘丁’是丁逸的‘丁’,‘逸’是丁逸的‘逸’,丁字是哪个丁字、怎么写,想必大家应该都知道,肯定不是钉子的钉,也不是图钉的钉,更不是钢钉的钉,而是没有偏旁的最简单的那个‘丁’,这么简单的一个字,从侧面反映出我不爱张扬简约低调的性格,而逸是哪个逸字,不是一二三四的一,也不是小心奕奕的奕,更不是亦步亦趋的亦,而是玉树临风大义凛然临危不惧潇洒飘逸的那个‘逸’字。你叫什么?” 看来那女孩对他印象果然不坏,很爽快地就告诉了他:“我叫谢薇,‘谢’是‘谢谢你’的谢,‘薇’是冰清玉洁白玉无暇窈窕淑女美丽蔷薇的‘薇’字。我的号码是——”,她报给了丁逸一串阿拉伯数字。 因为涉及当事人隐私,所以作者大人并没有把她的这个号码记录下来写在本书的内容之中,否则以目前色狼当道满大街色狼横行的情况,想必谢薇的手机肯定被人打爆了。 丁逸把那串数字念了出来,又默记了两遍,将它牢牢地记了下来。这种认真默诵的态度,可比他在学校读书时用心多了。 这时候车子已经驶到了“千杯不醉”茶社的门口了,丁逸靠边把汽车停了下来。 “到时候打你电话啊。”他眼看着谢薇下了车,笑着对她说。 谢薇回过头来,向他甜甜地笑了一下,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然后和丁逸挥手再见。 丁逸看着她走进了茶社的门口,微笑着回味着这女孩的面容,把她的号码存进手机,又笑咪咪地想了一会,缓缓地开动了汽车。 正文 第八章 方然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0:43 本章字数:3535 看得出来,方然今天的情绪很好,始终是面带笑容。 “告诉你一件事。”她刚一坐进丁逸的车里,就笑着对他说。 “什么好事啊?”丁逸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很高兴,不知道有什么喜事会让她如此开心。 “我爸终于答应帮我买车了。” 方然的父亲是一家企业的老总,平时对她很是娇惯,方然一直想买一辆自己的车,但对这个要求,她父亲始终没有同意,认为她还在读书,平时车接车送,要有急事她可以自己打车,没必要买辆自己的车子。再说,他一向都教育方然说:“低调低调,做人要低调。” 看来低调的他还是没有禁得住高调的方然的软磨硬泡,最终没有经受住严峻的考验,还是做出了让步。 “不错,果然是个好消息。”丁逸敷衍地笑了一下。他的脑海里,还在回想着和谢薇经历的那短短的一刻。这女孩留给他的印象太深了,他在想着,什么时候该打她的电话呢? 方然却没注意到他心不在焉的态度,问道:“你工作的事情怎么样了?” 说到这种烦恼事,丁逸的情绪明显不高。“简历投出去了几份,也面试了几家外企,还在等消息呢,但是收入都不高,没什么意思。” 虽然只是和爷爷两个人生活,但丁逸可以说家境优越,爷爷有极大的一大笔积蓄,又很宠爱他,所以丁逸的生活一直过得很滋润,当然没有什么生活方面的压力。 这些企业开出的薪水,还远不如他每月的零用钱多,因此丁逸对马上参加工作的兴趣并不大。他并没有做好参加工作的准备。 要不然我自己开个公司。他曾经这样想过,但具体该做些什么,他也没有更深一步的想法。 他的做法多少有些得过且过,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方然对这个丁逸不感兴趣的问题也没再追问下去,开始谈起了他们晚上要去的饭馆:才开张,是一家越南菜的餐厅,老板据说是越南人,听说口味很正宗,那里的蔗虾很有名,环境也很好。 写到这里,作者大人暗自叹了一口气,心说为了描写他们的就餐这一微不足道的情节,还要到网上去搜越南菜的菜式,虽然用心做功课的态度值得称赞,但仅仅为了描写就餐的这一情节就浪费了这么大把的时间,实在是一件收入与成本极不配比的事,得不偿失啊。 平心而论,餐厅的环境还真是不错,灯光柔和,音乐的声音也不吵,看起来很舒适,很适合情侣到那里小坐。 侍者招呼丁逸和方然坐好,奉上了菜单,他看了丁逸和方然一眼,恭敬中带有些景仰的神色,这个眼神就像是一个才开始习武的小子看到了武林盟主,神雕侠侣,杨过和小龙女一般,充满了崇敬。 这样的俊男美女当然很惹眼,也很般配,对这样仰慕的眼神丁逸早已习惯,但多少也有些得意。“低调低调。”他对自己说。 如果我和谢薇在一起,是不是会更般配?丁逸想。 丁逸点了这个餐厅几道经典的菜式,根据侍者的推荐,又点了越南产的糯米酒。 方然酒量不太好,但和他出来玩,偶尔也喝一点,丁逸的酒量却比她大得多。 要不是开车的原因,区区一瓶白酒也不在他的话下,更别说酒精度不高的糯米酒了。 方然叮嘱他不要多喝。“最近警察查酒后驾车,查得很严,你少喝一点哦。” 在方然面前,丁逸可比在谢薇面前能言善辩得多了,他笑了笑,开玩笑地说道:“我不能多喝,那你多喝点吧,既然今天你心情那么好。不过,不能酒后乱性哦。” 方然看了他一眼,娇媚地笑了一下,回想起了什么,道:“那天要不是因为我喝多了,我们今天还走不到这一步吧。” “算了吧,那是你蓄谋已久的阴谋,不过是倚酒三分醉罢了,什么喝多了,全是托辞而已。”丁逸嘿嘿笑了两声,一点没给她留情面。 方然和丁逸同校,丁逸比她大一届。 在学校里,丁逸是校篮球队的主力,经常参加本市各学校间的篮球联赛,而方然则是啦啦队的队员,也是啦啦队里最引人注目的一个。 丁逸在篮球场上并不算太高,只有1米89,比起姚明来,那是差得太远了,比起奥尼尔,也是差了不少。他想起某次NBA球星与球迷在赛事中发生肢体冲突最后形成群殴后,某涉事球星事后气愤地对媒体说:“你想想,这些1米八几的小矮子(指与他们发生冲突的球迷),他们敢在大街上对我们如此嚣张吗?”言下之意为:在球场上这些球迷自以为自己是上帝,所以为所欲为,以他们这么矮的身材,才1米八几而已,还不到我的肩膀高,他要是敢在大街上朝我这样两米以上的巨人扔椅子,我不把他的屎打出来才怪。 丁逸在电视上看到这样的访谈,立即陷入了深深的自卑当中。原来自己在这些两米以上的高人面前,只能算是一个小矮子。 虽然对于常人来说,这已经是傲人的身高了,但对于职业和半职业的篮球选手,这样的高度只能说是一般般。但由于丁逸技术出众,身体协调能力强,除了得分能力很强以外,传球准确犀利,经他手传出的球往往很轻易地就突破了对方的防线,是球队的一个主要进攻点,这也是他受人关注的原因。 作者大人又叹了一口气,心说为了吸引篮球爱好者,作者大人又硬为丁逸安上了会打篮球这一体育技能,可见是媚俗严重,为了市场而对市场曲意奉迎,实在是没有原则啊。 不过丁逸爱好打篮球,这也从另一方面说明了他有如此身高的原因,也不算是刻意地迎合市场,想到这里,作者大人的心里多少好过了一些。 丁逸受人关注的另一个原因,那就是他俊朗的外表,这样的外表,尤其容易受到女生的青睐。 他如此俊朗的外表,首先第一应该感谢的,自然是作者大人了。 学校里,男生们在评选校花,系花,女生们也在评选十大帅哥。因为作者大人的厚爱,丁逸自然排名十大之首——这是后来方然跟他说的。丁逸得知这一结果后只是很谦逊地对她说了一句:“高处不胜寒,这些都是些虚名,就像过眼的云烟一样,无所谓的啦,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谦虚使人进步,失败是胜利之母,所有的这一切,全是作者大人的功劳。” 可见丁逸还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就像获奖歌手在颁奖礼上总是要XTV、YTV一样,没有这些X、YTV,就不会有他们所获得的奖项,所以他们要感谢这些TV;同理,没有作者大人的创作,也不会有丁逸如此完美的形象,作为一个知恩图报的人,丁逸说一句“全是作者大人的功劳”,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方然进啦啦队的目的就是因为丁逸。有天她经过篮球场,正看到丁逸在场上挥汗如雨地打球呢,她的眼光一下就被丁逸的身影吸引了过去。可以说她一眼就看上了这个帅哥。 俗啊,作者大人叹了一口气,心说又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她对丁逸的一见钟情就像丁逸对谢薇一样,只不过丁逸对方然却没有一见钟情的感觉。 即使方然也是一个绝色大美女,走在街上的回头率几乎达到百分之百,但起初丁逸对她并没有特别的感觉。 所谓特别的感觉,在丁逸的心中,就是触电的感觉,还是10万伏高压电的那种。 由于丁逸对物理知识不求甚解,所以他也不太清楚自己触了10万伏高压电的后果是直接从潘安变成了焦炭,正因为他不知道这个事实,所以才无知者无畏,才导致他希望看到自己一见钟情的女孩时的感觉像触了10万伏高压电一样,也算是很搞笑的一件事了。 在方然第一眼看到丁逸时,当时丁逸还守着他纯情的底线——找到自己一见钟情的美女,和她谈恋爱、结婚、幸福地生活,从一而终,不和其他的那些自己第一眼看上去没有触电感觉括号电力标准为10万伏高压电收括号的女性纠缠。 在丁逸还算纯情时,他的这一想法竟然和爱读言情小说的女生们没什么两样,颇有些琼瑶情结,也算是丢尽了大老爷们儿的脸,不过,人毕竟都曾经年少过,都曾经有过理想,所以也都曾经痴傻过,作者大人既然自称是大人,也就大人有大量地原谅了他。 和方然一起经过球场的女同学看到方然花痴般地盯着丁逸看,就告诉方然道,这就是有名的校队篮坛超级大帅哥,姓丁名逸是也。很多发情女性看到他的第一眼,也和方然当时的反应完全一样,所以方然那里失态的举动,在她看来并不可耻。 “虽不可耻,但是可悲啊。”那同学这样说。“又有一个女人春心荡漾了。” 方然的心思在看到丁逸的那一瞬就活动开了,她在考虑着以后如何接近这位帅哥,并最终将其纳为己有。但似乎还没有什么机会,丁逸和她并不是一届的,丁逸比她大一届,平时基本上没什么理由和他接触。 不久后方然听说学校篮球啦啦队要招收新队员,真是上天有眼,天助我也,感谢作者大人。她想也没想就去报名了。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机会来了就要抓住,这是方然的做人准则,和丁逸含蓄内敛的闷骚型性格完全不一样。 正文 第九章 得手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0:43 本章字数:3778 如果能加入啦啦队,和这帅哥接触的机会当然就多得多了,自然追上他的机率也会显著增大。 方然以前学过舞蹈,基本功很扎实,加上身材又很好,相貌也出众,所以很轻松地就在众多侯选女生中脱颖而出,如愿以偿地加入了啦啦队。 啦啦队和篮球队并不在一起训练,所以接触丁逸的机会并不象方然想象中的那样多,但比起其他那些只能在场下看比赛并仅只能对场上队员评头论足只能干过过嘴瘾的其他广大女生,当然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每次和其他校队比赛的日子,是方然最期待的日子了,因为这样她就可以和丁逸近距离接触。但是也只是和他偶尔地说说话,为他鼓劲加油。 想追丁逸的女生很多,丁逸和她们都保持一定的距离,他对方然也是一样,除了对她偶尔地多看几眼外,丁逸并没有更多的表示,这和他的闷骚型而非明骚型性格有关。 这也和他的理想有关。 他对方然并没有一见钟情的感觉,尽管许多男人都对方然有这种感觉,尽管方然是丁逸迄今为止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但说实话,丁逸见到她时,并没有那种10万伏高压电的感觉。 他是一个很骄傲的人,甚至有些矜持。私下里,女生都这么评论他。虽然看出了方然的想法,他却没有给她任何机会。他对方然是有好感的,觉得这个美女看起来真是舒服,但也仅此而已,并没有给他那种一见倾心的感觉。对其他很多漂亮女孩也是一样。 他从来没有主动追过任何一个女生,对她们的态度也并不积极,只是简单地说说话,偶尔开个不咸不淡的玩笑,就没有进一步的举动了。 给人的感觉就是他是一个自大的人,有啦啦队的队员这样说他:眼睛长到头顶上了,装什么装,再装二分之A+C,小心被雷劈。据说说这话的女孩在瞅准机会向他单独表达的时候,被丁逸委婉地拒绝了。 丁逸甚至听人说,有女生私下里说他是个gay。 靠,这些女人怎么能这样?得不到我的人,也不能破坏我的清誉啊?鄙视。丁逸想。 正因为他的骄傲矜持,造成他一直还没有女朋友的局面,但这种局面,也给了想追求他的女孩们一个期望。 丁逸目前是名草无主,所以想拥有这颗名草的女**,都还有机会。 方然也是这众多女孩中的一个。 直到在校际联赛决赛的那天晚上,方然终于和他确立了恋爱关系。 学校篮球队经过艰苦卓绝的奋斗,那天终于拿到了联赛冠军。学校为球队摆了庆功宴,啦啦队也参加了劳军行动。那天大家喝得都很开心,丁逸这么大的酒量,也喝得差点喷涌而出一泻千里,可见那天大家都喝多了。 虽然方然平时不太喝酒,但那天她也喝多了。 结束时,校领导们先离席了,队员们有人提议去唱歌,啦啦队的MM们也随声附和,但丁逸觉得有些累,说要回宿舍睡觉。 他看到了不少女孩失望的眼神。但是丁逸装驴已经装出习惯来了,一时改不过来。虽然他内心很想和大家一起去,但作为一个有身份的男主角,他决定要维持自己的身价,保持自己在众多女性崇拜者面前的神秘感。 后来其他人都去了,他外表冷漠内心失落地独自一个人回了宿舍。 就在他回宿舍的路上,他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是方然打过来的。丁逸并没有告诉方然他的号码,他也不知道方然是如何得到他号码的,想来是她从其他人那里打听到的。 方然对他说,有事想要见他。 对方然的想法丁逸当然很清楚,他也不是瞎子,他知道,方然的眼神始终在围着他打转。但不知道为什么,尽管她如此优秀,他却对她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只是觉得她养眼,看她的时候会比看其他女孩多看两眼。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那天是太阳黑子活动频繁,也可能是月球引力出现异常,也可能是春天到了,人们普遍有了思春的情绪,丁逸的心态和往常并不一样,或许更可能的一点,他觉得装驴装得太累了,他的左手严重需要休养生息,更为重要的是,丁逸坚持了这么多年的理想,在酒后动摇了。 他认为,今生是没有一见钟情的机会了,自己的纯洁理想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无情地破灭了,既然没有这种机会,就找一个喜欢自己的又最漂亮的女孩谈谈恋爱吧。 方然就是这个女孩。 于是他终于没有拒绝方然。 他们在千杯不醉茶社见的面,庆功宴结束之后,方然虽然跟大家一起去了卡拉OK唱歌,但不知道她找了个什么借口,最后还是一个人偷偷溜了出来。 方然看到丁逸如约赶来时,显得很高兴的样子。伸过手来就挽住了他的胳膊。这女孩喝过酒以后变得很大胆,要是在平时,她这种太不把自己当外人的过于亲昵的举动,可能会立马招至丁逸的拒绝,并且在她清醒的状态下,她也是不会做出这样大胆的举动的。但那天她就这样做了。 所以说酒能乱性,果不其然。 也许是因为丁逸也喝了酒,也许在内心深处,他对方然多少有些好感,也许,他厌恶了自己继续装驴的举动,因此,他对方然的举动并没有拒绝。 还好现在外面的传说还不算太离谱,我只是被人传说成是个gay,虽然我其实并不是,但还是能够接受这种说法——因为现在当gay是一件很流行的事,至少当个gay,可以说是走在时尚最前沿,领导新潮流。但如果他连方然这样的美女都拒绝了的话,说不定下次会被人传说成太监了。丁逸想。 在茶社时,他们很自然地坐在了一起,坐在了专为情侣设置的沙发上。 方然身上传出的清香让他心中不由得一荡。方然依着他,两人静静地坐在一起。 那天晚上,在送方然回家的路上,他们接吻了。 丁逸并不是柳下惠,他没有坐怀不乱的本事。当方然的身体靠着他时,他当然也有异样的感觉。 就这样,他们成了一对恋人。旁人都很羡慕他们,方然更是幸福异常,终于夙愿得偿,也不枉费了她为丁逸而加入啦啦队所付出的努力。 看到别人羡慕的眼光时,丁逸的内心也有了些小小的满足感,但在他心里,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少了些什么呢?他内心好像不太清楚,或者其实是很清楚但在他的内心里逃避这个问题。在今天他遇到谢薇以后,他终于明白了。 少的就是那种一见钟情的感觉。 他和方然之间,居然一直都是方然在采取主动,他还以为自己对女孩的态度一向如此。其他女孩与方然的不同之处在于,方然相对更优秀一些,所以最终是方然和他成了情侣而不是其他的女生。但归根到底,他对她们的态度并没有本质的区别。 如果那天晚上是另外一个女孩约他出来,或许丁逸现在的女友就不是方然了。 和方然确定关系以后,有时候丁逸会忘了自己曾经的理想,还误以为自己对女孩有天生的免疫力,即便她们再优秀,他也能冷静地以一种旁观者的角度来观察她们,或许自己天生缺乏追女生的热情。 直到今天他才知道自己的这种认知是错误的。 “我一定要追到谢薇。不管她现在有没有男朋友,不管她有没有谈过恋爱。”他在内心深处对自己说。 晚饭吃完了,方然又提议去酒吧喝酒。 “你把车开回家吧,我们打车去。我怕你到时候喝多了,回来不安全。”方然如是说。 以前他们在去酒吧喝酒时,一向如此。安全第一。 丁逸开的这辆宝驴牌名车,开在路上,将车顶敞开,再加上车里的帅哥美女,当然很是拉风。路上引来无数众人的注目,看到他们的人都会情不自禁地多看两眼。 这种目光他们见得多了,也算是习以为常。方然喝了一点酒,脸色有点微红,显得更加娇艳。她对周围众人的眼光毫不在意,只是微笑地略带迷醉地看着丁逸。 “又酒后乱性了吧。怎么这种眼光。”丁逸责备道。 “乱性又怎么了?呵呵,性不就是给人乱的吗?”方然低声浅笑,她的回答中,略带着一点挑逗的语气。 “你这女人,酒后就是失态,太不矜持。”丁逸想。“这眼神就象要把我剥光一样,就算要剥光,也要到家里再剥啊,大街上就把我剥光了,赤身**的,我这个男主角岂不是太丢脸了?” 虽然这样想,但他的心里还是难免有些小小得意。 因为方然当然并不是对所有男生都这样的。 只有对他丁逸一个人,方然才会有这样的行为,才会流露出这样的神态。而这样的完美女人,却是其他男人可遇而不可求的。 车子开动时,凉风拂在他们的面庞上,很是舒爽惬意。 按说他们两人在一起,早已是羡煞旁人了,丁逸心说,这样一个女孩做自己的女朋友,自己还夫复何求呢? 他想到有一次和方然在一起唱歌,某首歌里,有一句歌词中有“夫复何求”这个词,方然忽然问起他来,知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他当然知道,但看到方然狡黠的眼神,心知她不会问这么简单的问题,于是没有回答,等着她给自己一个答案。 虽然方然只是把这个词简单地重复了一遍,但就已经解释清楚了这个词的含义。她在这个词中加了些停顿,又配合着自己手上的动作,向丁逸表明了她对这个词的理解。当时方然指着丁逸,说道:“夫”,又指着自己说:“复何求?” 丁逸当时不禁笑了起来。方然想要表达的意思很明确,意思是说:如果丁逸你做了我的老公了,我方然还能有什么其他追求呢? 能把这么纯洁的一个成语解释成这样,也亏她想得出来。 正文 第十章 挑逗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0:44 本章字数:5336 在方然讲了这句话后,丁逸记得自己也深受感动,当时情不自禁地吻了她。 想想当时的情景丁逸仍然觉得很是温馨。 他原本以为今后会和方然在一起,谈上几年恋爱,然后就是谈婚论嫁,过上和很多其他平凡幸福家庭一样的生活。 但现在似乎发生了一些小变故,因为此时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另有一个女人,明显地,这个女人在他心中留给他的印象,要比他第一眼看到方然时方然留给他的印象深得多。 尽管只和她见了一面,尽管对她并不了解,丁逸却对谢薇印象深刻,非常非常地深刻,通俗地讲,就是灰常灰常地深刻,深刻到丁逸觉得自己已经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但如果放弃方然去追谢薇,丁逸觉得自己分明是对不起方然的。他对谢薇一见钟情,而方然对他丁逸也是一见钟情,站在丁逸的角度,如果他在追到谢薇以后,谢薇背着他爱上了别人,丁逸不说会痛不欲生,至少也是郁郁寡欢,他的纯洁心灵必定会受到了严重的伤害;同样的,站在方然的角度,她现在和丁逸在一起,如果丁逸变了心,爱上了谢薇,方然会做何感想?她的幼小心灵一定也会受到严重的伤害。 但如果不去追谢薇,丁逸又觉得对不起自己。谢薇是他这二十几年人生经历中,唯一一个真正从心里发自肺腑地喜欢的女人,尽管他们只有一面之缘。 谢薇是他的理想,方然是他的现实,丁逸在理想和现实之间挣扎,他觉得自己现在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应该做何选择? 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通常都要放弃现实。但现实能够说放弃就放弃吗? 他的心里充满着矛盾。 “等一下我打电话约一个朋友出来,一起到酒吧去玩。”丁逸正在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开着车,耳边却传来的是方然的声音。 “是谁啊?我认识吗?”丁逸开着车,随口问道。 “是我高中的好朋友,你没有见过。出国留学几年了,最近家里有点事,回来了几天,一直说要见我,我让她今天带了男朋友过来。她叫——”方然说出了一个名字,丁逸也没有太在意,似乎是一个叫什么“兰”的女人。 “好。”他简单地说。 车子驶进了丁逸他家所在的小区。门口的警卫还正儿八经地向他们敬了一个礼。 “他又在看你。”丁逸瞟了一眼方然道。 这个警卫在每次见到方然时,都情不自禁地向她行注目礼,却对方然身边的丁逸忽略不计,由此可见,他有着正确的性取向。 同样的,丁逸和方然走在大街上,多数的女性也是向丁逸行注目礼而对方然忽略不计,所以丁逸由己推人,也就宽宏大量地不和这警卫计较了。 “看吧看吧。美女当然引人注目了,就算在大街上遇到我,他不用给我行举手礼也会给我行注目礼的啊。”方然微微一笑道。 想想她说的话也是实情,但丁逸还是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 “呵呵,任何人都可以看本美女,但只许看不许碰,惟一能碰的,就只有你一个人。”方然又笑了。 “只有你一个人。”方然低声地重复道,很是深情。 “靠,又发情了。”丁逸说道,虽然这么说,但他心里还是不由得一热。 “滚你的吧。”方然又好气又好笑,轻轻打了他一下。 车子开到了小区后面的别墅区,丁逸就住在靠湖的那栋别墅里。这个小区里面原本没有湖,但开发商为了提高小区的环境指数,特意开掘了一个人工湖,并给这个湖欲盖弥彰地起了个名字:“纯粹、绝对、真正、百分之二百五之天然湖”,也算是煞费苦心。 到了自家住的别墅门前停下,丁逸从口袋里摸到了大门的遥控钥匙,按了一个键,电动门缓缓地打开了,车子开了进去。 “你爷爷没在家吗?”方然问道。 “没有。他去看戏了。”丁逸答道。丁逸的爷爷是一个戏迷,也是一个票友,闲暇时会和一些同道聚在一起唱唱戏,近期有北方的剧团到本市演出,丁逸的爷爷每天必去。今天也在外面看戏,不到晚上九十点钟是不会回来的。 “哦,那我就不用到上面和他打招呼了。”方然很讨丁逸的爷爷喜欢,就是因为她嘴巴很甜,很讲礼貌,是个讲文明懂礼貌的好孩子。如果他爷爷在家的话,方然必定会上去请个安问声好恭祝一下丁逸的爷爷身体健康。 丁逸有时候说她虚伪,她也不恼,还是每次必做这个功课。 “要想做你老婆,必须要哄好你爷爷啊,呵呵。”有一次方然得意忘形,对丁逸说了实话。她不经意间就暴露了她的阴谋诡计。 看来,见爷爷的功课今天是不用做了。 丁逸将车停在了车库,携方然走出了大门。 没想到方然的这个高中同学长得也很漂亮。丁逸想,这也许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原因吧。 但她带来的男孩显然就被丁逸比了下去。虽然相貌还算端正,斯斯文文,戴副眼镜,但却不是那种一眼让人看去就过目不忘的类型。 方然介绍了他们认识。这女孩叫孙兰,她男朋友叫什么丁逸倒没怎么记住。 “无所谓,反正他也不是男主角,只是一个跑龙套的,这幕完了说不定就再也不会出现了,名字记不记得住也没什么关系。”丁逸想。 孙兰扬手和丁逸打了个招呼。“你好。” 这女孩的眼神和别的女孩一样。丁逸想。她在看到丁逸时似乎眼神亮了一下,注视了他有几秒钟,超过了普通人见面时目光停留的时间。 靠,方然在旁边,这孙兰的男朋友也在旁边,虽然本帅哥玉树临风,惹人注目,但孙姑娘你也应该收敛一下啊。丁逸心里苦笑了一下。矜持,要注意保持矜持的形象。他在心里告诫着孙兰。 很多女孩见到她的第一眼时,都是这种表现。但是谢薇没有,她很自然,似乎丁逸给她的印象,和其他普罗大众留给她的印象没什么差别。 可惜给自己留下最深印象的,最接近丁逸的理想的,目前为止,只有谢薇一个人。 但谢薇看他的眼神中,却似乎太自然了,自然得有些不自然,不太像一个初次见面的人应有的表现,丁逸心里转过了这个念头,却没有深想下去。 四人进到酒吧里面,酒吧已经爆满了,音乐声很嘈杂。 还好方然已经提前电话订了一个卡座,要不然以现在的人气,肯定没有了位置。 丁逸召来侍者,叫了一些酒水、果盘之类的东西,坚持自己付了账。他一向很大方,再加上手里从来就不缺钱,和方然的朋友初次见面,当然不能给人留下小气的印象。 孙兰和方然很亲密地聊着以前的趣事,又说起自己在国外留学的见闻。 “你要是也出国就好了,我们在一个学校读书,也不会让我这么寂寞。”孙兰说。 “我倒是想啊,但我父母不让我出去,他们舍不得。”方然说道。“如果我出去了,也不会遇到我现在的老公了。”方然看了丁逸一眼,笑着说。“那损失可大了。” 她在外人面前,也从不掩饰自己对丁逸的好感。这也是她性格使然。 孙兰瞄了丁逸一眼,笑着对方然说:“你还能不要这么肉麻啊?害我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两个女人嘎嘎嘎嘎旁若无人地大笑了起来。 丁逸和孙兰带来的男朋友礼貌地陪着笑了几下。 他们又聊了一些其他事,玩着骰子,谁输了谁就要喝酒。丁逸今天手风不太顺,老是输,所以愿赌服输地喝了不少酒。孙兰带来的那个男孩也喝了不少。 看来今天的大趋势是阴盛阳衰。丁逸想,坐在孙兰旁边的这位兄台话也不多,两个男人的劲头完全被这两个嘎嘎狂笑的女人比了下去。 以这种气势,这位兄台和孙兰在一起过生活的时候,估计他们最常用的姿势就是女上势。丁逸忽然不合时宜地想到了这么个色\/情的问题。 虽然孙兰和方然赢多输少,喝得不多,但以她们的酒量,也差不多到位了。 丁逸之前了解方然的酒量,不过对孙兰酒量大小却没有概念。但见她脸生红晕,美目流盼,讲话也大声了许多,想来估计也差不多了。 丁逸和孙兰那个跑龙套的男友插不上话,两人也没什么共同语言,两人最大的任务也就只能是陪笑了。 陪笑原来也蛮累的,丁逸想。可见三\/陪小姐讨生活也不容易,人家是三\/陪,我现在只是陪两个女人笑笑,就觉得表情肌接近僵硬了,看来真是没有当鸭子的潜质。 酒过了几巡,话也说了很多,都是些没什么营养成份的话题,说完就忘了,当不得真的,所以丁逸抽空又想起了谢薇。 丁逸正在胡思乱想着,忽然觉得有一个物体在轻轻地搁到了自己桌下的脚面上。 丁逸正对面坐着的,正是孙兰。丁逸忽然意识到,这应该是她的脚悄无声息地伸了过来,神不知鬼不觉地搭在了他丁逸的脚上。 显然这第一次的亲密接触并不是无意间碰到的,如果真的是无意碰到的,应该马上缩回去才对,但孙兰的这只脚却压根没有这种表示。 她在不宣而战,偷偷进犯了丁逸的领地之后,根本没有任何撤退的意图,看起来反而是打算长期驻扎,与当地原住民\/联欢了。 丁逸不动声色地揽着方然,帮她斟了一杯酒,方然显然喝多了,头斜靠在她的肩膀上,吃吃地笑。 “老公,等下我要再输了你要代我喝哦。” 丁逸点头答应,余光看到孙兰正和那男孩亲昵地说着话。 但她的脚却偷偷地在桌下见不得光的地方,触到丁逸的裤腿上,也许由于丁逸的不作为,使得她的动作更加大胆,她的脚轻轻撩开了丁逸的裤腿,从他的裤管中伸了进去,暧昧地在丁逸的小腿处摩擦着。 孙兰穿的是一条深色牛仔短裤,她裸露在外的两条修长洁白的大腿在刚见面时就给丁逸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很是性感。 丁逸要不是本书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有自重身份的考虑,恐怕早就大叫了起来:“哇!好白好直的美腿啊!” 因为他是男主角,所以要有风度,所以他就没有忘乎所以地叫出来,这说明有时候一个人地位高了,也并不见得是一件好事,至少要照顾形象,不能随心所欲地率性而为,使得自己的人生失去了很多的乐趣。 丁逸隐约记得方然脚下穿的是一双露出脚趾的凉拖鞋。 此时她的拖鞋,果然鞋如其名地脱了,剩下的一只没有约束的脚丫,脚趾正轻巧地在丁逸的小腿上轻轻地挑逗着丁逸的肌肤。除了她和丁逸知道这一绝密情况,又有谁会在这嘈杂的酒吧里面,去关注别人桌下有没有两个人的脚正在进行着亲密的接触呢? 丁逸觉得自己的身体不争气地有了反应,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要挺住。他对自己说,要挺住!我应该是一个在美色面前保持高尚形象的男人,所以我不能被她诱惑,所以我要挺住。 他的身体的某一部分果然听从了他的指令,骄傲地昂起了头,坚硬地挺了起来。 错,现在是不能挺住。丁逸觉得自己用错了词。不要挺住,千万不要挺住。他又重新给自己下了一个指令。 兄弟,好歹你也是见过世面的,怎么这么不争气呢?一个女人轻轻给你一点小刺激你就要昂头向她行注目礼,太丢人了,严重鄙视你。 丁逸在内心狠狠地训斥着他的小弟,但他的小弟却不为所动,仍是固执地昂首挺胸,保持着一个挺拔的雄伟姿势。造成他的小弟这样公然违抗丁逸命令的原因是——要是他的小弟有思想的话,可能也很是矛盾:因为丁逸给的它的指令前后不一致,前面让它“挺住”,然后又下了个指令说:“不要挺住”,到底听从丁逸的哪个指令呢?它很难操作啊。 孙兰仍是若无其事地和他带来的男友说着话,期间还亲昵地掐了他的鼻子一下。谁都看不出来,桌下,她的脚居然正在和丁逸的下体——此处的“下体”指丁逸最下面的身体,即他的脚,并非通常意义上所说的下体,诸位色狼请勿误会,谢谢配合,谢谢谢谢——做着亲密的接触。 “靠,这女人胆子真大,这样挑逗我,真是酒喝多了酒助淫\/兴啊。更没想到的是,她居然还橇她好朋友方然的墙角,什么人呐这都是。”丁逸想。“方然也是遇人不淑啊。现在女人怎么都这样了?” 不管丁逸在心里如何鄙视孙兰,但在实际上,丁逸对她的挑逗却很是享受。“不过我不是一个很随便的人,随便起来也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他又习惯性地在心里默念了一句自己的座右铭,依依不舍地决定把自己的脚挪开先。 如果自己的脚就此生硬地挪开,似乎太不给这美女面子了,丁逸多少还要照顾一下孙兰的情绪。不过如果这样给她尽情地摸索,想摸就摸想碰就碰,却显得自己不够矜持,还有,对不起身边的方然,所以丁逸决定要把自己的脚有技巧地离开孙兰的触碰。 因为方然今晚才跟他说过,所有人都可以看她,但只有丁逸一个人可以碰她,丁逸虽然没有站在对等性原则的立场上,也拍着胸脯表决心说所有人都可以看他但只有方然才能碰他,但是将心比心,自然要以实际行动报答方然的深情。 虽然这身体的挑逗让丁逸起了生理上的反应,但他却不愿意因为这女人而背叛方然。但如果此情此景,是谢薇做出这种举动的话,那又另当别论。 丁逸不愧是聪明人,他的脑子转得很快,他站起身来,拉起方然,作兴致勃勃状,说道:“走,我们去跳舞吧。”又转头对着孙兰和她男朋友,热情地邀请道:“一起去啊。” 站起身来的时候,他的脚自然地离开了孙兰的触碰。让他的内心有点小小得意的是,他注意到一个细节:孙兰的眼神中露出了一丝失望的神色,不过转瞬间就恢复了正常。 正文 第十一章 开房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0:44 本章字数:4537 “你们先去吧,我和他再说一会话。”孙兰微笑着看着他们说,似乎她和丁逸之间,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果然是狡猾,一点都不动声色,很有地下情工作者的潜质。”丁逸不由得在心里暗暗称赞了她一句。 丁逸和方然携手走进舞池,舞池里很挤满了跳舞的人,音乐声非常喧闹,是那种节奏感强烈的迪斯科音乐。 舞厅里射灯乱耀,丁逸揽着方然的腰,随着这快节奏的音乐轻轻地晃动着,方然也配合地随着丁逸的动作轻轻晃动。 方然轻轻晃着,一边轻晃一边仰起头来,伸出双手慢慢地环住了丁逸的脖子,闭着眼睛,神情迷醉——这通常都是她和丁逸接吻前的先兆。 丁逸对方然的这个动作很熟悉,所以他条件反射,立即做好了接吻前的一级战备工作,随时准备迎击来犯之敌。 方然却出其不意,不按常理出牌,这次却没有接吻,她睁开眼来,凑近丁逸,跟丁逸说了一句什么,但由于音乐声太吵,丁逸却没有听清楚。 “什么?你说什么?what?”丁逸贴着她的耳朵大声问道。 方然的嘴贴近了丁逸的耳朵,又说了一遍,这次丁逸听清楚了:“孙兰这个女人看上你了。” 丁逸笑了一下,女人果然是感情细腻的动物,没想到孙兰的想法和企图连方然也看出来了。不过,她显然没有看到孙兰的脚在桌下做出的动作。 如果被她看到了,不知道她会有什么反应?丁逸想。会不会当场发飙怒斥孙兰这个卑鄙小人?怒斥她色令智昏,居然做出了这样撬好朋友墙角的事,实在是让人鄙视。 “那你就把我让给她吧。谁让你们是好朋友呢?为了巩固你们之间的友情,我做点小小牺牲也没什么……”丁逸一脸悲壮地说道。 方然笑了:“胡说,八道,乱讲,shutup。再乱说小心我对你不客气。呵呵。我什么都能让给她,男朋友能让吗?想也休想。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别的女人别想碰你。谁敢碰你谁试试看,到时可别怪我六亲不认……”看来方然并没有喝到非常醉的程度,讲的话还这么条理清晰,有理有利有节。 其实孙兰碰也碰过了,摸也摸过了,虽然是用脚趾摸的,但还是让她赚了我的便宜,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丁逸想。 “亲我。”方然忽然这样命令道。丁逸有些意外:因为她这个要求,和她以往的作风不太一样。 这是她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向丁逸提出这种要求。以往他们每次接吻,都是情到浓时自然发生的,有时方然凑上来主动亲他,或是丁逸低下头去亲方然,大多在二人世界的环境时发生的,并且是行动在先不喊口号,方然今天却提出了这么一个要求,确是与往日不同。 “示威啊?”丁逸笑了起来,似乎明白了她的小算盘。这不摆明了是亲给孙兰看的嘛。“不过现在她坐在卡座那里,想看也看不到。” “亲我……”方然没有睬他,继续要求着,她的脸上醉意朦胧,露出一丝邪笑,很是诱惑。她的双手又从丁逸的脖颈处放了下来,揽住了丁逸的腰,身体紧紧地贴在了丁逸的身上。 丁逸心中一荡,自己的身体感觉到方然的温度,他也有了一种想亲她的冲动。他听话地低下头来,轻轻地探索她的唇。 方然的舌头灵活地游进了他的嘴里。 好长的一个吻啊,充满了激情。 良久他们才分开。丁逸注意到,虽然十分嘈杂,周围的人似乎都在专心地跳着自己的舞,扭动着自己的身躯,抱着他人的腰肢,但却有不少人在用眼角偷偷地看着他们。身旁的年青男女都不经意地露出羡慕妒忌的神色。 当然,男人是在羡慕丁逸,女人是在羡慕方然。或是羡妒他们两人,如此地般配,简直是天造地设,神仙眷属啊。 方然想要让孙兰妒忌的动机,却直接导致了让其他毫不相干的旁人妒忌的后果,真是让人没想到。丁逸想,女人冲动起来,就是爱做这种不计后果的事情。 不过话说回来,旁人怎样看他们,倒也真和他们不相干。 因为,他们都是作者大人描写出来的跑龙套的,他们的眼光如何,作为本书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丁逸根本可以毫不在意。 方然沉浸在这个吻里,陶醉万分。完全忘了当时索吻的目的是为了让孙兰看清楚:丁逸是属于她方然的,孙兰你毫无机会。她也不管孙兰是否能够看到,就是要这样做。 丁逸的全部,都是属于她的领地。 但这么一个柔情的吻却撩动了她内心的情\/欲。 她转过了身,让丁逸在背后抱着她,丁逸的身体紧紧地贴在方然的身后。 方然回过头来继续地吻着丁逸。现在却不是那种法式的热吻了,她的嘴唇轻轻地摩挲着丁逸的唇角,灵活的舌头不时调皮地探出来,探索着丁逸的双唇,等到丁逸的舌尖和她的舌尖刚一接触,又无声无息地缩了回去。丁逸的舌尖想要伸进她的嘴里时,她微笑着紧闭起双唇,轻轻地将嘴角侧开,闪开了丁逸的进攻。 “干什么?调戏我吗?”丁逸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他故意哈了一口热气,吹在了方然的耳垂旁,方然觉得其痒无比,格格笑了起来。 “就是要调戏你,不光调戏,今天我还要……你等着。”方然凑到丁逸耳边,清晰地对他这样说道。 旁边的众人在她看来好像不存在一样。不过在舞厅中,如此大的音乐声也使她很放心,除了丁逸,这番话没有其他人会听到。她今天的语气暧昧,说出的话显得特别地大胆。 果然是酒多能乱性啊。 她感受到背后丁逸的身体和他身体在自己身后所发生的微妙变化,看来自己的这番话和她的这些挑逗,明显起了作用。 方然灵活地扭动着身躯,磨擦着丁逸的身体。不愧是学过舞蹈的人,她的动作既诱惑又性感,恰到好处,让看到的人都觉得是一种享受。 感受着方然身体的扭动,丁逸的脑海里甚至忽然冒出了“艺术”这个词。 转念又想,据说舞蹈就是由古代人类交\/配的动作演变而来的,方然和他这样的肢体动作,只不过是返古的一种表现,道理是一样的,古人把性\/生活艺术化,而他们是把性的挑逗舞蹈化了而已。 异曲同工,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啊。要是在古代,可能我也会成为人类舞蹈的创始人。 丁逸的脑海里虽然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正在神游天外,但方然的这种近乎挑逗的身体接触,却实实在在地挑起了他的情\/欲。 “去开房吧。”丁逸俯在方然的耳边说。 “好,跟他们打个招呼,马上就走。”方然和他一拍即合。 两人都被情\/欲撩拨得不能自持,草草走下舞池,跟孙兰和她男朋友打了个招呼,就告辞了。方然对他们说刚接到了一个手机短信,家里有急事,所以要先走,谎话说得还有模有样的。 “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无礼了,没有礼貌?”出了酒吧大门,丁逸问她道。把她们约出来玩,自己却先撤退了,不太好吧。 “无礼?还好吧……”方然亲昵地拍了拍他的脸蛋。“何况都跟他们打过招呼了。孙兰还说在这几天要回请我们,到时候我让不让你来呢?” “为什么不让我来?”丁逸问。 “她的眼光看着你,就像发情的母狼,就像要把你剥光一样,真想要把你一口给吃了。把你带来我很不放心。”方然道。 丁逸笑了笑,不置可否。但想想还是要表个态,于是说道: “至于吗?把你好朋友说成是饿狼。她的眼神也没这么夸张啊。看来你还是个重色轻友的人。”丁逸恬不知耻地把自己说成了“色”。 不过在许多女人的眼中,丁逸确实可以称作是“色”,所以丁逸自己这么说,也不能算是恬不知耻,只能算是不够谦虚罢了。 “当然了,现在女人心思这么复杂,看着她对你眉来眼去的,我能放心吗?”方然很严肃地说,想了想,又补充道:“看她这样看你我就生气,所以今天我要好好惩罚你。” 丁逸喊起了冤枉,道:“冤枉啊,虽然她有眉来,但我没有眼去啊。你也不该惩罚我,应该惩罚她才对。” 没想到方然的反应也很快,一句话张口就来:“惩罚你就是惩罚她,她不是想接近你吗?我偏让她得不到。还让她想得到的人被我玩弄,被我蹂躏……气死她。”她微笑着咬牙切齿地说。 “淫\/荡。”丁逸暗想道。但他却喜欢方然这淫\/荡的态度。丁逸想,如果这些话是她在QQ上和自己聊天时她打出来的对话,这句子后面一定跟着一串坏笑的符号,说不定还有一串“嘎嘎嘎嘎”的字跟在后面,表示她正在开怀大笑。 “瞧你那得意样。”看到她那样子,丁逸情不自禁地拧了她的脸蛋一下,他的动作里自然而然地有了些暧昧的成分。 显然方然已经接受到了他这种暧昧的信息,她坏笑起来。“不信啊?我们走着瞧,马上就让你尝尝厉害……让孙兰内心痛苦去吧,妒忌死她,哼哼。” 看来今晚不做到累死在方然身上方然是不肯轻易罢休的,虽然下场凄惨,但丁逸还是不忘油嘴滑舌在附和她一下:“好吧,我在被你无情蹂躏之后,你再给我拍一张流泪全**发给孙兰,让我们一起妒忌死她。” 丁逸的这个充满建设性的提议并没有换来方然的奖励,他的屁股上反而挨了方然狠狠的一记,痛得他眦牙咧嘴。 方然回了家。因为她是一个好女孩,在父母面前道貌岸然大义凛然语笑嫣然名叫方然,所以她从来不在外面过夜。照例她是要回家去的。他们开房的宾馆离她家虽然不近,但打辆车也就十几分钟,这个城市的治安也很好,单身女孩回家从来没有听说发生过什么意外。 丁逸虚情假意地要送她,不出所料地被她拒绝了。因为丁逸表现优秀,所以方然非常满意,在满意之余她倒很会为丁逸着想。“你太累了,就休息休息吧。今天表现还不错,下次要继续努力……” 做完爱以后丁逸确实觉得全身困乏,他也不想再从宾馆里出来回自己的家。自从他进大学以后,爷爷对他这方面管得也不是很严,等一下打个电话跟他说一声就得了,他现在应该已经看完戏回来了。 “在宾馆里不要干坏事哦,你要敢干坏事,被我知道了,我就……”方然左手做了一个抓住某一物体的动作,右手往下一挥:“咔嚓!砍了你。” 丁逸诚惶诚恐地护住了自己的星星,汗流满面。 方然多次以这种方式威胁过丁逸,也不知道这是她从哪里学来的这种威胁方式,想必是从一些文学作品中或是影视作品中看到的。 可见,不良的文化作品对青少年的负面影响是显而易见的,因此,作者大人在此慈祥地插了一句话,对广大读者们说:我们要呼应号召,一定要抵制不良的文化作品,对吧?不良的文化作品对青少年的危害非常大,什么?我写的这部就是不良文化作品?哪个人叫你说的?究竟是谁说的?!有种再说一遍!谁说的,你敢站出来吗?!……啊?兄台你真站出来了?站出来我敢拿你怎么样?哦,没怎么样,就是和你探讨一下而已,请坐请坐,不要激动。请听我继续讲故事。 咳咳,开始讲故事了。“啪!”作者大人惊堂木一拍,继续讲起了故事。 “你这真是高看我了。我就是有这想法也是有心无力啊。”丁逸苦笑了起来。 “看你那样子好像不把我掏空就对不起你自己似的,这么狠,难道跟我有仇?”在被威胁之下,丁逸不忘损了方然一句。 “哼哼,谁让那个孙兰这么看你?这就是后果,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活该。”方然说完,在他脸上印上了一个吻,得意洋洋地走了。 正文 第十二章 邀请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0:45 本章字数:5304 等方然走后,丁逸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果然爷爷已经看完戏到家了。 他跟爷爷简单说了两句,说晚上有事就不回来睡觉了,爷爷也没多问他什么,嘱咐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打完电话后丁逸的精神头又上来了,反而不困了,他躺在床上,拿起遥控器,随意地换着台。 一个频道里正在播放模特大赛的节目。 看着电视上走着台步的模特,他忽然想到了谢薇。 这时她正在干什么呢?自己独自一人在家吗?还是在和男朋友在一起?她有男朋友了吗? 丁逸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他想起了曾经下定的决心,自己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不禁在心里又重复了一遍:“各位读者,请你们为了见证:我一定要追到谢薇——如果追不到,——我马上对作者大人进行鄙视。” 丁逸心想,既然作者大人把他安排成第一兼惟一男主角,就应该对他照顾有加,把他丁逸的事当成自己的事,这样才是一个有着负责任态度的作者大人嘛。 所以丁逸如果追不到谢薇,自然会对作者大人进行鄙视,并认为这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 和方然缠绵过后,丁逸又在反复地考虑着,自己当初一定要追到谢薇的这个决定是否正确,是否经得起自己良心的考验。 方然对他这么好,如果自己背叛她,那就太对不起她了。 但谢薇的身影在丁逸的脑海中始终挥之不去。 此前他也曾经犹豫不决过,觉得不应该背叛方然,但谢薇在他心里的印迹却无法抹去,在他内心交战了许久之后,在他和方然行完房事方然离开之后,他的主意反而定了下来——不追谢薇就是对不起自己,去追谢薇就是对不起方然,对丁逸来说,对不起自己,当然不如对不起方然了。 他想起了曹老兄千年之前说过的那句千古名言:宁愿我负天下人,不愿天下人负我。丁逸去追谢薇,只负了方然一个人,剩下的天下人都没有辜负,比起曹老兄来,丁逸好了不止有多少倍,所以他觉得自己应该还是心安理得的。 但多年的传统思想在他的心里驻扎了这么多年,就像封建残余一样,岂能一下子就轻易地消除干净?所以他的灵魂深处闹革命,正在激烈地交锋着。 “还是不能这样,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怎能有女朋友了又随便去泡其他的女孩?干脆把她的号码删了算了。”丁逸拿起手机,翻看着,终于找到了谢薇的号码。 删吗?他犹豫着。 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所以不能随便删别人的手机号,那样做的话,那就是一个随便删人号码的人,就是一个随便的人。再说乱删人号码,多没礼貌。 他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如释重负地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删掉想要她号码的冲动,放下了手机。 他翻查到谢薇的号码以后,不仅没有删掉它,反而有了给她打电话的冲动。 “晚上方然回去后,应该不会再打电话过来,她通常都是发个短信说一下她已经平安到家了。那么今天晚上我就是自由的,要不要打个电话给她,约她出来?” 他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夜里十二点多了。说不定谢薇已经睡着了。再说这么晚打电话过去,是不是有些唐突呢? 最终他下定决心,将手机放到了一边。 为了方然,至少我今天不打她的电话。看吧,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吧。 明天要不要打呢?明天?明天再说吧。 他也没管这想法是不是有些自欺欺人,看了一会电视,心安理得地睡着了。 早上丁逸睡到九点多钟才醒,他在床上磨蹭了一会,才到卫生间洗漱完毕。 方然现在应该在学校里上课呢。她现在大三,还有不少课要上。远不像自己这么悠闲,这些天整天无所事事,也算是无聊。 这么晚,宾馆提供的自助早餐应该已经结束了,还得到外面找个什么地方先吃点早饭。丁逸四下看了一下,发现没落下什么东西,于是关了门,坐电梯下了楼,来到总台结账。 在等楼层服务员检查房间的一会儿,丁逸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又想起了昨天的那个问题。 马上给谢薇打个电话?她或许在上班,或许有空。她说过,自己的工作很空闲,有大量的自由时间。 白天方然在学校,不会来打搅他,丁逸觉得今天是一个机会。如果谢薇有空的话,或许可以请她吃午饭。 正在想着,总台的电话响了,是楼层服务员通知总台,说房间已经检查过了,除了用了十个套子、一瓶神油和一套沐浴液外,没少什么其他东西,把这些钱从押金里扣了就可以结账了。 “哇,十个套子,简直是神人……难道是他在夜里把套套吹大了当气球玩?”丁逸听到总台小姐们惊讶地低语,敬佩地看着丁逸。 作者大人为了衬托丁逸高大的形象,故意歪曲事实,把宾馆客房里的自助小商品数量增大了数倍,简直把客房当成了套套自动贩卖机,可见为了丁逸的形象能够歪曲事实至斯,确实是对丁逸照顾有加。 对总台小姐暧昧艳羡惊讶的眼光丁逸视而不见,他若无其事地结了账。 看吧,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丁逸在心里自我赞许着。 其实丁逸知道,这些总台小姐在这部作品里也只是些跑龙套的,再说她们的档次和方然相比,差了不止一个档次,他又怎会对她们随便呢?所以在她们面前,他自然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丁逸将总台找给他的押金放入钱包,走出了宾馆。出了宾馆大门,他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终于拨通了谢薇的号码。 从拨了这个电话开始,丁逸就逐渐开始了从一个不是随便的人向随便起来不是人这样的身份转变,所以他拨打电话的这一刻,可算是本书中一个重要的历史性时刻。 电话通了,传来了彩铃的音乐声,“你是一朵美丽的狗尾巴花,啊啊啊,啊啊啊,是一朵真正美丽的狗尾巴花……”这音乐声响了有好一会。 听着这等待接通的音乐,丁逸的心里忽然有了一点小小的紧张感。他甚至有些希望谢薇不要接这电话。 这和他平时的风格不太一样,丁逸什么时候面对女孩会有紧张感呢?但在他给谢薇打电话时,心脏竟然会小跳了一下,看来谢薇给他留下的印象确实和别的女孩不一样。 电话终于还是接通了,传来了一个女孩慵懒的声音:“喂,你好,哪位?” 听起来似乎她还没起床,或许是我的电话把她吵醒了。丁逸想。 丁逸清了清嗓子:“谢薇吗?我是丁逸。” 显然谢薇还记得昨天的事,她一下就反应过来打来电话的是昨天的那个男孩,声调似乎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是你啊,你好你好。” “昨天约会没迟到吧?”总不能一开口就跟她说想请她吃饭,所以丁逸打算先和她闲聊两句。 “没有啊。昨天谢谢你哦,带我这么一程,你果然是新时期的活雷锋。”谢薇答道。 “没事,小事一桩而已,不用客气。我天天学雷锋做好事,已经做得习惯了,哪天不做好事,就浑身无力,失眠盗汗,头晕目眩,月经……哦不,一月经常能做三十件好事,平均每天一件,所以不用谢我,要谢就谢我们伟大的祖国培养出我这样的好青年……你现在在上班吗?” 他知道自己这是没话找话,无论是谁,听到谢薇刚刚接电话的声音都知道她还没起床呢。 果然谢薇的回答是否定的。“没有,今天没什么事,所以我就没去公司。昨天睡得晚,现在我还没起床呢。” 看来她的夜生活也蛮丰富的,或许真有男朋友了,要是她有男朋友了,自己是不是要放弃呢? 但不管怎么样,既然电话已经打了,总不能半途而废。 “今天中午没事吧?我请你吃饭。”丁逸发出了邀请。 此时他的想法有些复杂,既希望谢薇接受他的邀请,也希望谢薇给他一个拒绝的回答。 如果谢薇拒绝了,甚至直接告诉他,她已经有了男朋友,那自己就不用受这良心的煎熬了——自己已经有了一个女朋友,还想追另外一个女孩,让方然知道的话,他不知如何面对方然。 但如果谢薇真的拒绝了他,他的内心一定充满了失望的情绪,毕竟他对谢薇是有感觉的,而这种感觉,是其他女孩不能带给他的,包括方然。 她如果犹豫一下,委婉地表示一下拒绝,或许自己以后就不会打她的电话了。 毕竟丁逸从不是一个随便的人转变成一个随便起来不是人的人,目前来说,正处于起步阶段,对他来说,这可算是一个划时代的巨变,在他心中,守旧的惯性非常地大,一遇挫折,很容易打退堂鼓,甚至“随便起来不是人”的这种思潮还没有长大,就会被一个拒绝的回答直接扼杀在了摇篮里,所以谢薇的回答很重要。 没想到谢薇很爽快地就答应了他的邀请。 “好啊,我中午正好没事,我们到哪里去吃饭?”听起来她的声音显得还是蛮高兴的,看来她对丁逸确实也有好感。 原来以为很复杂的一件事没料到这么轻易就搞定了,丁逸心里松了一口气,在他原来的设想中,他以为谢薇会拒绝他或是要求改个日期,但她却直接同意了,这倒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此时丁逸真还没想好在哪里吃饭,于是对她说道:“随便吧。你平时在哪里吃饭啊?要不然你说一个地方吧。” 谢薇考虑了一会。说了一个餐厅的名字,叫“辣死活该”。这餐厅丁逸知道,是一家川菜馆。他和方然在那里吃过饭,环境还不错,价钱也不算高,菜的口味很好,辣得很正宗。 “好,我去接你吧?你现在在哪?”丁逸问道。 “不用了。我住的地方离那里很近,我自己过去就行了,很方便的。” “那好吧。”丁逸看了看表,现在是十点差十分,他算了一下时间,随便找个地方吃个早饭,回家去再把车开出来,应该来得及。“那十二点整吧,我在那门口等你。” 丁逸到家的时候,爷爷正在和几个戏友在客厅里唱戏,又是二胡又是锣鼓,还有其他什么乐器,咿咿呀呀的,丁逸也说不上来这些乐器叫什么。 还没进家门就听到爷爷抑扬顿挫的演唱声。丁逸以前也看过爷爷唱戏,那是唱得声情并茂,多少有些风范,用他们戏友的话说,是有一定的专业水准。 家里叮叮铛铛的,很是热闹,快赶上戏园子了。 丁逸对祖国的传统戏曲可是一点都不感冒。但既然回来了,总不能到车库开了车就出去,还是得跟爷爷说一声,再和他的戏友们打个招呼。 他进门时,爷爷刚好唱完了一段,“你要是不听我的话——看我不把你的屁股打通——红——红嗯嗯呀呀喂……”唱完摆了个威武的POSE,看他进来,收了POSE,问了他一句:“回来了?” 丁逸点头称是,心说幸亏爷爷只是唱戏,只是唱唱而已,当不得真的。要是真的戏如人生,自己的屁股恐怕早已红得像是路口的红灯了,这对本书第一兼惟一男主角的形象极为不利。心里叹息了一会,又跟爷爷的戏友们打着招呼。人还不少,有六七个。有的叫爷爷,有的叫奶奶,有的叫叔叔,有的叫阿姨。 在场的众人中,最年青的也有五十几岁了,只有他最小,就算想找个哥哥姐姐叫也找不到。 “这是你孙子吗?这么大了?工作了吗?”众位前辈对丁逸充满了兴趣。 还有的女前辈直接对丁逸的相貌发出了赞叹,更有人张罗着说要给他介绍女朋友。“老丁,你孙子长得可真俊啊,谈朋友了吗?我可认识一个女孩,很不错哟。” 丁逸的爷爷替他挡了驾。“他有女朋友了,上我家来过,很不错的一个女孩,跟他是同学。” “这么俊的一个孩子,谈的朋友肯定也很漂亮吧?什么时候带来给我们见见?” “老丁,到时候你孙子办喜事的时候一定要请我们喝喜酒啊。” 情面顿时变得热闹非凡起来。 这种嘘寒问暖、体贴入微的阵势丁逸可受不了,再不走,看来还得被关心下去。 “爷爷,我还有点事,马上要出去。你们慢慢唱吧。” 知道孙子是个大忙人,整天神出鬼没,爷爷也没说什么,只是问他中午回不回来吃饭。 “中午不回来了,我在外面吃。晚上要是不回来的话,我给家里打电话。”丁逸答道。 家里请了个钟点工,负责打扫卫生、做饭等事。如果晚上不回来,丁逸通常都打个电话,做饭时也可以少做点,不至于浪费。 虽然家境极好,但丁逸的爷爷却不是一个浪费的人。 丁逸又各众位前辈打了个招呼,转身出门了。他想,要是在古代,免不得要团团作上一揖,说上一句:“前辈们慢聊,晚辈告退了——”。这个“了”字,还要拖长至少三个八拍。 看来自己听戏听得也要走火入魔了。 他出门时,还听到身后有人在向爷爷建议:“老丁,你也可以教你孙子唱戏啊,看他这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 这是丁逸听到的最有创意的一个建议。 还好,爷爷知道他的兴趣爱好,也从来不会强迫他,这个建议他肯定是不会采纳的。如果爷爷是个固执已见的人,非得逼迫丁逸去学戏的话,丁逸一定会每天都跑到提这建议的人家的楼下,时间段都想好了——在晚上十二点以后,早上六点钟以前,去咿咿呀呀唱个痛快。 以报答提出建议这个人的知遇之恩,伯乐之眼。 但这种方式容易误伤好人,因此极易受到楼上众位住户们洗脚水的灌溉、西瓜皮的袭击、啤酒瓶的骚扰,对这种可能的后果,丁逸却也不做考虑了。 正文 第十三章 私约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0:46 本章字数:4866 丁逸看到谢薇的时候,虽然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他还是被她的美貌再一次镇住了。 美女啊美女。 他和谢薇分手以后,虽然一直在想着她,但对她的长相却没有了印象。 他不记得谢薇长什么样子了。虽然在想她,虽然对这女孩有个非常好的印象,是接近他理想的一个女孩,但他却真的忘了她长成什么样子了。他有时候也有过这种经历,对见过一次两次面的人,虽然印象深刻,但在第二次见面时,却记不得对面的这个人就是他曾经印象深刻的那个人。 看到谢薇时,他是从她傲人的身高认出她来的。这女孩有将近一米七几的样子,走在人群里,给人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她这样的身高和自己倒很搭配,在一起不会显得差距太大。丁逸想。 其实方然并不矮,大概一米七零,但如果她和谢薇站在一起,会明显比她矮上一头。和丁逸在一起,身高差异更大了,差了接近有二十公分。 谢薇看到了丁逸,微笑着和他打了个招呼。 看到这笑容,丁逸更是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一定要把这个女孩追到手。 在他的观念里,女人是分两种的,一种是有感觉的,另一种是没有感觉的。虽然他很喜欢方然,虽然方然也是那种引人注目的美女,但不得不承认,方然并没有给他这种令他一见倾心的感觉。 就因为这种一见倾心的感觉,丁逸下了如此的决心。至于方然如果知道了他有这种想法后会怎么想,对他来说,这反而是在考虑之外的事情了。 服务生把他们引到一个靠窗的座位边坐好。丁逸犹豫了一下,想换个其他的位置——靠窗坐太显眼,如果被认识的人看到他和别的女孩在一起吃饭恐怕不太好,转念又想了一下,这个城市有几百万人,哪会这么巧碰到熟人呢?就没提出这样的要求。 点过菜后,丁逸问她,喝点什么酒水,谢薇说无所谓,于是丁逸又点了一瓶红酒,谢薇并没有拒绝的表示。 看着侍者把菜单拿走,谢薇像是自言自语地说:“我很久没来这里吃饭了,以前有段时间常来。” 第一次和她见面时,丁逸就从她的口音里听出她并不是本地人。因为她的普通话很标准,一点都不带当地口音,听她说到这餐馆,忽然想起了这是一家川菜馆,于是就顺口问道:“你不是本地人吗?看来你很喜欢吃川菜。”丁逸这么问自然是有原因的,因为当地菜的口味普遍偏淡,本地人喜欢辣食的并不多。 “是啊,我不是这儿人。我喜欢吃辣的,所以也爱吃湖南菜。”谢薇答道。她并没有告诉丁逸自己是哪儿人。 丁逸想套一套她的话。“你来这里有几年了?看样子你对这个城市很熟啊。”这句话看似随意,其实这样问是有技巧的,甚至能从她的回答中,大致知道她的年龄有多大。打个比方,如果她说我大学毕业后,到这里有两年了,这就能知道她的年龄应该在二十四岁左右,因为按一般人开始读书的年龄起算,大学毕业时应该是二十二岁。丁逸内心里也曾对她的年龄做过判断,他的判断是,谢薇可能要比自己稍大上个一、两岁。但就算是这样,也没有关系,这并不是一个不可接受的年龄上的差距。 果然,谢薇回答说:“我到这里有快三年了,想想也很快,三年就象一眨眼一样就过去了。” 如果她大学毕业后来这儿的,那她应该二十五岁左右,比我大三岁。丁逸想。 女大三,抱金砖。丁逸忽然想起了这句俗语。 虽然丁逸自认自己是一个视金钱为粪土的人,但能额外地抱上一块金砖,使自己的财富凭空地增加一笔,当然是件好事。并且,“女大三,抱金砖”这句俗语,并没有详细地说明所抱金砖的数量,如果“女大三”,能够导致抱上几万吨、几亿吨的金砖,使丁逸的财富增加到令人难以想象的境地,丁逸何乐而不为呢? 但丁逸却没有考虑到,如果他抱上几万吨、几亿吨的金砖,这么重的重量,早就把他压成了像片,对于一张像片来说,再多的财富对它又能有何种意义?所以能够抱上几万吨、几亿吨的金砖,并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你大学还没毕业啊?没谈女朋友吗?”丁逸忽然听到谢薇这样问他。 “如果我没谈,你是不是会做我女朋友呢?”虽然觉得这样说话很唐突,但丁逸还是鼓足勇气这样问道,他的心开始怦怦跳了起来。 这句话完全象是脱口而出,一点都没加考虑。但话说出去了,丁逸又有些后悔,这样说是不是太直接了,属于单刀直入式,直入要害,会不会给她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第二次见面,就要求这女孩做自己的女朋友,太不含蓄了,按照这种进度,第三次见面理所当然就会要求和她上床了,谢薇要是也想到这一点,会不会高喊“抓色狼”? 丁逸紧张地看了看四周,周遭没有警察,也没有发现类似于见义勇为者形象的人,自己的人身安全得到保障,所以他松了一口气。 还好,谢薇的联想力没有丁逸丰富,她并没有高喊“抓色狼”,丁逸更是松了一口气。 但是,自己是有女朋友的人,自己原本应该对方然负责的,怎么说出了这种话出来? 谢薇却没介意,呵呵笑了起来。“你要是没谈恋爱,谁会信啊?作者大人对你如此厚爱,追你的女孩就算没有一万个,也有八千个了吧?你整天在大街上被这么多的女生追着,会不会被警察当成色狼抓起来打一顿?” “没这么多,没这么多。”丁逸谦虚地笑了笑。 凭她的这句话,看得出来,最起码她对丁逸的外表也是认可的。如果她不认为丁逸很优秀的话,当然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虽然听到她这样说,虽然丁逸也谦虚地笑了笑,但丁逸却没有感觉到有多少高兴的感觉。因为他明显地感受到,这女孩的表现和其他的女孩并不一样。 谢薇不像大部分女孩那样,一看到他,就会做出那种花痴状,眼睛离不开他的身体,还有的女孩表面做出对丁逸并不在意的表情,却会找出各种借口和他接近,比如说假装问路啦,假装不懂数学问他1+1等于几啦,假装抽烟没带打火机向他借火啦,假装上厕所没带纸向他借纸啦等等。虽然最后这种方式实现的可能性并不大,因为丁逸并没有在女厕所附近散步的习惯,属于想象力极其丰富的女孩联想到的一种泡丁逸的方式,但心有多大舞台便有多大,多设想一种可能,如果万一丁逸哪天想换一个散步的环境,偶尔到女厕所附近散散步,想到这种方法的女孩说不定就可以以这种借纸的方式泡上丁逸。如此后现代的方式,极有可能传为一段佳话,成为泡男史上的一个独特案例而被久远流传,名垂青史。 总之,很多和丁逸有过接触的女孩对他都有想法,这从她们的表现中可以感觉得出来。 谢薇却没给他这样的感觉。她的话里,虽然也在称赞他长得帅,但却似乎完全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说出来的。 就像丁逸长得帅不帅,丁逸是不是足够优秀,丁逸是不是很讨女孩喜欢这些事,和她根本不相干一样。 她说的话,是以一种过来人的口气说出来的。 丁逸虽然以前不是一个追根究底的人,但现在转换了风格,已经不再是斯文装驴派了,并且看到她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更想知道她的答案,所以他穷追猛打,继续问道:“如果我没谈恋爱,你是不是会和我谈?” 谢薇浅浅地笑着看了他一会,笑容意味深长,这笑容里还有些丁逸看不懂的东西。 “你只是一个小孩。还是一个小屁孩。”她没有回答丁逸的话,却给丁逸下了一个定义。 服务员的上菜打扰了他们的谈话。她报上菜名:“鲜椒嫩仔鸡。”这儿生意不错,上菜也快。 因为谢薇没有直接拒绝他,并且她给他下的定义“小屁孩”,也没有侮辱他的意思,所以丁逸也没有着恼的感觉,觉得既然她没有正面回答,可能属于女人天生的含蓄心理所致,也就没有继续追问。 丁逸吩咐服务员把红酒打开,对她示意道:“斟上。”服务员来到谢薇面前,问道:“需要吗?”谢薇点了点头,服务员给她倒上六分满。 丁逸的也是一样。 陆续又上了几个菜,香辣虾,恋爱豆腐和小葱烧财鱼。 都是这儿的拿手招牌菜。 丁逸举起杯来,“干杯。”他本来还想加上“为我们初次见面”之类的话,但想想太酸,于是没说。 谢薇酒量不错。 两人边吃边聊着。谢薇告诉丁逸,说她大学学的是服装设计,在外地读的,毕业后,原来应聘到一家服装公司里做设计,没做多久,有人说她这样的身材做设计太可惜了,介绍她到这里的一家模特公司,于是她就来了。 “原来我想积攒一些钱,然后开一家自己的服装设计公司的。”她这样说。 看来她还是一个有想法的人。丁逸想,比自己强多了,马上就要大学毕业了,还没有一个具体的方向。 “现在准备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开你的服装设计公司啊?”丁逸问她。 谢薇摇了摇头,笑了。“开个公司并不容易,除了本钱以外,还要有些其他各方面的关系。刚毕业的时候我想得太简单了,经历了这几年,才知道做什么事都不是这么容易的。”她的这番话,居然似乎有一些沧桑感在里面。 这和她留给丁逸的第一印象并不一样。她的样子像是不食人间烟火,但在她这清新脱俗的外表之下,没想到竟然还会有这么多心事。 “其实以你的条件,在模特这一行发展也很有前途啊。不一定非得要做服装设计。”丁逸说的确实是他的真心话。 以她的身材和相貌,并不输于现在大红大紫的模特儿。 “不过千万不要学别人在网上发视频哦。”丁逸紧张地加了一句:“虽然发视频能很快会红,立即成为公众人物,但是,拍这些视频的时候会容易感冒,还有,毕竟是自己隐私的事,给这么多人看……” 说起这些话题,好像牵起了谢薇的心事,她有些不太开心,举起酒杯,对丁逸说:“发视频这种事人家已经抢先了,再跟风也闹不出多大的浪,所以说万事需趁早……别说这些了,我们喝酒吧,我敬你一杯。”说罢一饮而尽。 看她喝完了,丁逸也不能不喝,但见她酒喝得郁闷,于是劝她:“你不太开心吗?不高兴就少喝点吧。” 谢薇不以为然地笑了。这才多少酒啊?才这点酒,我没事的。 还没说完,她的手机响了起来。谢薇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她侧过头接电话的样子很是好看。 “李总啊?你好你好。我?在陪朋友吃饭呢?有事吗?” 看来她应酬不少。丁逸想,她接触的人里,或许大多是这种老总级别的人物。 但是现在老总是特别地多,丁逸曾经看到大街上相邻乞讨衣衫褴褛趴在地上的两个乞丐,听到他们的对话,对老总特别多的这种情况有了切身的体会。他听到甲乞丐对乙乞丐说:“王总,今天讨了多少?”乙乞丐说:“今天收入不高,只有两块七……等等,还有个五分钱我没看到,那应该总共是两块七毛五,侯总,你的收入如何?”甲乞丐说:“咳,别提了,今天收入再创新低,创下了同期历史最低水平,只有一块两毛六,按这种收入水平,岂不是让我们这两个老总喝西北风去?” 不知道和谢薇通话的这个“李总”,是不是趴在大街上的哪种老总呢?丁逸想。 却又听谢薇道:“晚上?晚上有没空?到时候再说吧。关于签约的事……”谢薇看了丁逸一眼,道:“到时候面谈吧……”谢薇挂了电话。 丁逸正要问她签什么约,忽然一愣,他看见了餐厅大堂里走过了一个女孩,很是眼熟。不到两秒钟他就想起了她是谁——这不是昨天和他们在一起并且用脚撩拨他的孙兰吗,她怎么也在这里吃饭? 她不会是和方然在一起吧?不会碰巧到方然也在这里吃饭吧?想到这里,丁逸差点晕了过去。 他无法想象如果方然看到他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吃饭,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 但今天方然有课啊,在她有课的时候她很少中午到外面吃饭——除了偶尔在床上对丁逸表现得有些虐待倾向以外,她一向都是一个好学生。 “上帝保佑。”虽然丁逸不信耶酥,他的心里此时还是这么地念了一句。“保佑方然继续是一个好学生,保佑她在学校里好好学习,不出来到处乱跑,不要和这个孙兰在一起,拜托拜托。”他恨不得在胸前划个十字,然后再加上一句:“阿弥陀佛。” 正文 第十四章 洗手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0:46 本章字数:3964 孙兰此时全然不知道离她很近的地方有一个她昨天才认识的人正在和耶酥基督虔诚地恳求着什么,但不知道该人是因为业务不精,不清楚阿弥陀佛与耶酥基督是属于两个部分的,还是遇事乱了方寸,所以在上帝保佑之后,又画蛇添足地加上了一句“阿弥陀佛”,此一事实清楚地暴露出了他典型的两面派嘴脸。 孙兰此时正在问服务生洗手间在哪里。 丁逸很自然地把头转向了窗外,像是在欣赏窗外的风景,希望孙兰不会注意到他。即便孙兰没和方然在一起,被孙兰看到也是大事不妙,以她和方然的关系,她如果看到丁逸竟然背着方然在外面泡妞,最好的方式似乎应该是立即告知方然。 要不这么做,简直就愧对了“朋友”这两个字。 但丁逸忽然想起了她昨天还曾试图勾引挑逗自己,丁逸希望,既然孙兰已经愧对过朋友一次了,希望她能再愧对一次。 但这毕竟是建立在她人的意愿之上的,太被动了,万一孙兰今天哪根神经搭错线,想起昨天酒喝多了,居然做了对不起朋友的事,此时感到追悔莫及,今天逢此良机,真是“天助我也”,如果她要以实际行动表达对朋友的歉意立即向方然举报丁逸和其他女人共进午餐的不轨行为的话,丁逸可就死得很难看了。 希望她没有看到我;就算她看到了我,她也记不起我是谁了;如果她看到了我,也记起了我,最好是茫然地看上我一眼,然后对自己说上一句:“都是幻觉”,掉头就走。 丁逸急得连这样的想法都冒了出来,看来是玄幻小说看得太多,中毒太深。 但事与愿违,他听到服务员向孙兰告知了洗手间的具体方位,眼角的余光又看到孙兰转过身来,正要向洗手间走去,似乎忽然愣了一下,停顿了大约有2。0275秒钟的时间,然后朝他和谢薇的方向走了过来。 看来她还是认出了丁逸。否则,在她得知了洗手间的确切方位后,不会朝丁逸他们这个方向走过来。 丁逸所在的方位可不是洗手间。 她应该也不会是走上前来向丁逸求证:“请问这位先生,刚才这位服务员所回答的关于洗手间具体方位的问题,是正确的吗?他没有在忽悠我吧?” 要真是这样,这个世界可真太荒唐了,耗子都给猫当伴娘了。 孙兰既然朝这里走了过来,说明她已经看到了丁逸,看来平时不信基督教,临时着急抱佛脚也是没用的,心里不管念的是“阿门”还是“阿弥陀佛”也都是白搭。丁逸心想。 他的逻辑思维已经基本混乱,已全然忘记了基督和佛祖是各立山头、相互竞争的关系。如果他真的每天烧香拜佛抱佛脚,在危难时刻却大喊上帝保佑,或许耶酥不仅不会帮他,极有可能还会在他人生经历中增加一点小小变数,以教育他回到正确的人生信仰道路中来——既然已经打算信基督了,还要烧香拜佛,这种典型的两面派手腕,简直比无神论者还要可恶。 再装作欣赏窗外的风景已经不起作用了,重要的是要取得主动权。丁逸不露声色地转过头来,似乎在不经意间看到了走来的孙兰,瞥了一眼,又恰如其分地停顿了一下,作十分惊讶状:“咦,咦,咦,咦,咦,是你呀,你也到这里吃饭吗?” 他在心里对自己的演技佩服得五体投地,心想自己在报考大学的时候没去考戏剧学院,简直是我国演艺界的一大损失。 孙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又意味深长地看了谢薇一眼,道:“对,是我啊,不过我可不是你姨,你叫了这么多声‘姨’,我可不敢当。” 看来,她对丁逸,是下定决心要占尽他的便宜了——昨天在肉体上吃了他的豆腐,今天在精神上做了他的长辈。丁逸在心里把她“靠”了无数遍,在精神和肉体上同时被这女人欺凌使他很是郁闷,他决定有机会一定要报复报复她,真是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走着瞧。 “悟空,你又调皮了。”丁逸严肃地批评了她一句,又问她:“和朋友来吃饭?”。 “不是朋友,今天我陪父母和几个亲戚来这儿吃饭。没想到这么巧,碰上了你。” 丁逸感觉到谢薇的一双妙目正盯着自己,似乎正在看他这个男主角如何表演。作为本书的男主角,他的演技是否出彩对本书能否大卖有很大的关系,并且直接影响到其他演员的收益分成,所以谢薇理应关心他的表现。 除了以上的原因以外,或许她也是在分析他和孙兰的关系。不过对于这一点,丁逸却并不紧张——她应该能够看得出他和孙兰只是普通朋友。 又听说孙兰只是和父母亲友在一起,此时她的亲友团中并没有方然,丁逸更加松了一口气,思路益发地清晰起来。 “呵,你们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怎么没注意到?” 孙兰告诉他,他们刚进来一会儿,父母他们已经去了包间,她出来去洗手间洗一下手,刚巧就看见了丁逸。 丁逸心道:“明明是出来解一下手,却非要说成洗一下手,真是虚伪,鄙视。依我看,洗手间应该就改名叫解手间,这样才名符其实嘛。” 但他这种透过现象看本质的超前想法当然不能和谢薇孙兰分享,只得在心里自己夸了自己一下了事:“思想家就是思想家,想法比起芸芸众生来,可要先进得多了。” 两人寒喧几句,孙兰又看了谢薇一眼,说:“这是你朋友吗?我不打扰你们了,你们慢慢用,我过去了。”向谢薇点了点头,又跟丁逸挥手作别。 丁逸坏笑道:“你也慢用。”终于在言语上占了她一次便宜,心里甭提有多愉快了,也不管孙兰恶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的眼神,和她一定在心里回敬他的“你才在洗手间里慢用呢。”的那句话。 看着她离去的身影,谢薇问丁逸:“这个是你朋友吗?怎么她看我的眼神有些怪怪的。” 这个问题倒不难解答,因为问题本身很不具有挑战性,丁逸轻而易举地就把它解决了:“她是我昨天才认识的一个朋友,昨天他男朋友带她出来一起玩,我们就认识了。她看你的眼神很怪吗?我倒没在意。” 这句话的前半句丁逸倒没有说谎,昨晚他和孙兰见面时,孙兰确实是带着男朋友的。但丁逸的回答方式却有一定的技术含量,这样的回答,会使听到的人以为他是通过孙兰的男朋友认识的孙兰,而不是通过其他人,当然,这里所说的“其他人”,就是丁逸的现任正牌女朋友方然。 方然本人和她的身份可不能在谢薇面前暴露了,这就像以前的地下工作者一样,丁逸这样做,“是革命工作的需要”。 丁逸和谢薇约会的事更不能让方然知道。以方然的性格,如果知道了,发起飙来,可能会随时灭了他这个叛徒。 丁逸此时深深地体会到了在战争年代,作为地下工作者,是多么地艰辛和困苦。 人生就象博弈,要想好以后的步骤,才能做到未雨绸缪。这次丁逸在来赴约之前,已事先把手机开成了静音状态,就是避免他在和谢薇谈兴正浓时,方然的一个不合时宜的电话打过来,他不知该如何应对,索性将手机开成静音状态不去管它,如果事后方然问起为什么不接自己的电话,就说自己在打篮球,手机放在车上没有听到等等等等诸如此类的原因。 虽然计划得很周密,但孙兰的出现却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她打乱了丁逸的计划。刚才她似笑非笑的表情很是暧昧,说不定她就会变节向方然告密。 她这个叛徒。丁逸咬牙切齿地想。 不对,她要向方然告密的话,对方然而言,那可是发现了社会丑恶现象并与之坚决斗争的正义行为,是值得鼓励和表扬的,当然谈不上变节,更谈不上是叛徒。或许方然在得知此事后会痛苦难过,会在心里埋怨孙兰不该告诉自己——作为一个快乐的驼鸟有时要比一个痛苦的明白人要愉快得多。但最终方然与之倾诉衷肠并痛斥男人负心薄义的倾听对象,却极有可能仍是这个告密者——毕竟她是她的好朋友。 “她如果敢告诉方然这件事,我就告诉方然昨晚她用脚撩拨我,企图勾引我,她也不是一个好人,是个淫\/娃荡妇,看她怎么办。”丁逸忽然有了这么一个想法,他在心里权衡了半天,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有点孩子气的报复方式。 要掌握主动,不能把命运交到孙兰的手里。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丁逸心头萦绕着《国际歌》雄壮嘹亮的歌声。 在他心里一边想着地下工作者一边想着国际歌还抽空向谢薇敬酒挟菜的这一过程中,孙兰已经从洗手间洗完了或是解完了手出来,经过他们这一桌时,还是很淑女地含笑向他们点了点头,走了过去,似乎她已经宽宏大量地忘了丁逸让她在洗手间里慢用的事了。 再等一会,等她走过了转角就可以行动了。 孙兰走过了转角,在他们面前消失不见了。丁逸忽然作恍然大悟状,对谢薇说道:“对了,我想起来了,昨天她男朋友的东西还在我手上,我要马上还给他。” 说毕站起身来,一边喊着“孙兰”,一边从裤兜里掏出钱包追了上去。 孙兰似乎料想到丁逸会追上来,离转角处不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笑吟吟地看着他。 不用转身丁逸都知道,在这转角处,谢薇是无法看到他们的。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再往前走了两步,这样他们的说话声就不会被谢薇听到。 “找我什么事啊?为什么把都钱包都掏出来了,是不是要花钱给我封口费啊?”孙兰嬉皮笑脸地说。 这孩子,果然聪明,知道丁逸是为了让她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方然才追上来的。但丁逸当然不会为此给她钱,如果这样做,一是这样的做法明显带有看不起孙兰的意思,另一个则是这样的做法太没有技术含量了,丁逸要真这样做了,反而把自己的身价弄得低了。 丁逸对自己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的身份还是颇为看重的。 “哪里。马上就准备买单了,所以才把钱包拿在手上。”丁逸随口的一句话就把孙兰这弦外有音的问话搪塞了过去。 他还是直接向孙兰提出了要求:“我过来就是跟你说,今天这件事你千万不要跟方然说啊。”在孙兰面前,最好是明人不说暗话,一个直接的要求往往更有效果。 正文 第十五章 登山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0:47 本章字数:4715 “你真花心,方然那么好,为什么还偷偷和别的女孩约会?”孙兰正色说道,她这样责备丁逸,也不知道她真是那样想的还是想借机调侃她。 “你不花心,在男朋友面前还敢偷偷挑逗我,你才是花心女人中的极品,怀春种子中的翘楚,出墙红杏中的领袖。”丁逸虽然这样心里暗骂,但当然不敢当面说出来——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所以他貌似很诚恳地解释道:“我和她只是一般普通朋友,就是出来吃个便饭而已,根本没什么,但是你要是告诉了方然,她会瞎想八想的。你这样做,让她和我争吵起来,那就破坏了社会的稳定,破坏了和谐社会,小心我报官把你抓起来。” “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孙兰大惊失色。 丁逸见自己的威胁成功,洋洋得意,本着又打又拉的原则,恐吓之后,开始拉拢:“你要是不告密,我会记得你的好处的。” “我要是不告诉她,对我有什么好处?”果然是物质时代,孙兰一下就随风转舵换了方向。 没想到她提起要求来,毫不含糊,简直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丁逸知道自己的企图即将得逞,心下大喜。心说这个社会,已经发展到了新世纪,进步不小啊。现在就是一个直接的社会,再也不是那种犹抱琵琶,欲语还休的年代了,就像是请客送礼,你要是有要求,想要你就要,不怕你要得多,就怕你不要,只要你要了,我就有机会。铛里个铛,铛里个铛,铛里铛里个铛里个铛。 “随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无论你怎么说,我都会同意。”这个难办的问题看来要解决了,丁逸心里高兴,显得也很大方。他这样说心里也有底,毕竟虽然社会已经非常进步了,但也没进步到女人可以当街劫色的地步,所以他并不怕。他在想,如果孙兰色胆包天,对他说:“谢谢,请把裤子脱掉,我要劫个色。”那他该怎么办呢?是从,还是不从? 如果从了,是不是一边默默地流泪一边沉重地解开自己的腰间的破草绳? 丁逸的脑海里,浮现出如此凄惨的景像,不禁心情沉重起来。 万幸的是,孙兰并没让他当场做出如此困难的选择。她眼睛转了两圈,想了一下,道:“暂时还没想到你要怎么报答我,这样吧,你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我想到了再打电话给你,到时你可不能反悔哦。” “看来是羊入虎口了,她今天不方便劫色,也许以后会找个机会补劫一下,反正自己这个色,估计是逃不脱她的魔爪的。”丁逸凄凉地想。不过告诉她就告诉她吧,自己对她的印象并不坏。 既然决定把号码给她了,就要给得大方一点,不要搞得扭扭捏捏,欲给还留似的,让人看了觉得小家子气。打定主意,丁逸笑道:“我还以为什么问题呢,就是要我的电话号码啊?小CASE,你不问我要我还想问你要呢,就是昨天方然在旁边不太方便。你号码多少?我打给你。”丁逸说着,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怪不得方然这么喜欢你,没想到你不仅长得帅,嘴巴还这么甜,这么会讨女孩子欢心。”方然笑了,报给他一串阿拉伯数字。 丁逸把她的号码输入手机,然后按下了绿色的通话键,不一会儿,孙兰的手机就开始唱起歌来:“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毒毒毒毒……” 她这手机铃声倒是蛮有个性的,丁逸心想,天下最毒女人心,孙兰用这个音乐做手机铃声,看来对她自己的定位还是准确的,今后对她要小心提防。 孙兰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号码,笑着对他说:“不许反悔,要随传随到哦。”下完这个命令后,她心满意足地转身走了。 谢薇看着丁逸回到了座位,坐了下来,问道:“已经把她男朋友的东西还给她了?”说到“男朋友”这三个字,还故意加重了语气,似乎看穿了丁逸的小把戏,这么加重语气,好像是在故意帮他圆谎一样。 其实丁逸也知道,她用这样的方式表达,潜在的意思无非是说:别装了,我已经看破你的小技俩了,你不就是想跟人家女孩说句话吗,还装作还给她什么东西,有必要吗?我早就看出来了,只是不愿意说破而已——本姑娘是个聪明人。 丁逸心说:你聪明,本少爷也不笨啊,非得要编个谎话把你骗过去不可,否则你不知道什么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因为今天在这危急时刻,无论是佛祖还是基督,都没有显灵让孙兰对他视而不见,居然还是让丁逸自己面对这种困难状况,所以丁逸对神灵已经丧失了信心,他又恢复了他的无神论者本色,甚至更大大地倒退了一步,不自觉地把自己称之为“魔”了——管他是“魔”还是“道”,只要是最高那就好。 他在掏出钱包追上孙兰时已经想好了怎样向谢薇解释,于是很自然地答道:“对,还给她了,是他男朋友的信用卡。昨天我们几个朋友在一起玩,他男朋友喝多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着喊着要请客,不让他买单他就要摸电门,喝毒药,搞自残,玩上吊。为了不让昨天的聚会玩出人命,所以就让他买单了——就是他刷的信用卡。服务生把他的卡拿回来的时候,他恰到好处地到外面吐了,是孙兰陪着他去的,两人相携迎风而吐,也算是蔚为壮观……因为他们不在,服务生就把信用卡交给我了,咳,昨天我也喝醉了,就忘了把卡还给他,放我钱包里了。今天这么巧,刚好碰到孙兰,所以得赶紧还给她啊。要不然他老公卡里钱的少了,还不得怀疑我吗?哈哈。” 这谎话说得有模有样,有血有肉,有情有景,有声有色,有起有伏,并且是光屁股坐板凳——有板有眼,时间地步人物事情四要素俱全,条理清晰,逻辑严密,值得推敲,回味无穷,归纳起来只有三个字:有一套。 丁逸已经开始对自己佩服得五体投地了,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有这样的天赋呢?简直就是天才啊,在这惊心动魄的斗智斗勇的过程中,自己能够从容淡定,轻易就化解了这场危机,一般二般的人还真是难以做到。 “呵呵,看来她男朋友要是不喝多的话,他还不一定会请客喽。”谢薇笑了。 听她这样说,丁逸知道她已经有几分相信了自己刚才说的话,于是也陪着干笑了几声,说:“那是那是,他在头脑清醒的时候一般做不出这么高风亮节的事情来,如果没喝多,在买单的时候他会撒丫子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服务员抓住要他买单,跑步的速度要比刘翔要快多了。” 出于对孙兰要胁自己的报复,丁逸对孙兰男友的形象进行了恶毒的歪曲和无耻的诬蔑,也算是聊解自己被人胁迫的心头之恨。 酒喝得很到位,谢薇并没有喝多,但已略有酒意,脸色有些微红,看起来美丽之中更添了几分妩媚。 看到她如此娇美的容颜,丁逸的心里痒痒的,他早已将方然抛诸脑后,稍稍考虑了一下,马上就有了一个计划。 一个坏人的计划。 “你下午没事吧?”他问谢薇。 “没有。你呢?下午有什么安排?”谢薇歪着头,浅笑着看着他,似乎在等着他说出他的计划。 “我们去爬山吧,云岭山。”云岭山在这城市的郊外,风景很是秀美,离这儿大概四十分钟的车程。 风景是否秀美倒在其次,关键是那儿环境清幽,少人打扰。丁逸想和这美女多一些单独相处的机会——此时,他已浮想联翩,已经想象着在大山深处无人之处如何和谢薇亲热了。 他们今天的打扮也很适合野外活动——两人不谋而合,穿的都是简单的T恤,随意的牛仔裤,脚上则都是运动鞋,T恤居然还都是同一色系的,看起来就象是情侣衫。 “好啊。”谢薇同意了他的提议。她的回答如此地干脆,让丁逸颇有些意外,以至于让丁逸觉得此时无论自己提议到任何地方,谢薇都会给他一个同样的答案:“YES。” 丁逸的宝驴牌跑车依然很是拉风,当他们把车停到山脚下停车场时,吸引了很多人的艳羡的目光。 香车,帅哥,美女,如此地和谐般配,谢薇和丁逸站在一起,郞才女貌豺狼虎豹,当然引得众人羡慕。 丁逸却没有注意到有一辆车,一直在尾随着他们,从他们离开那家川菜馆开始,一直跟随到山脚下。虽然丁逸的车速很快,那辆车却始终没有被他甩开。 那辆车上,本来印着“捉奸在床”几个字,但为了掩人耳目,故意在后面加上“有益健康”四个字,使原来的公司标识变成了一句“捉奸在床,有益健康”的个性口号,各位观众想必都知道,这车就是刘勇的“捉奸在床”调查公司的车辆。 但以丁逸的社会经验,远远没到关注有无人跟踪他的地步,所以他自然没有发现这辆跟踪的车辆。 车上的人看着他们停好车,走上了山路。 山并不很高,海拔只有几百米的样子,上山的道路也很平坦,是铺好的柏油马路,其实车子也可以开上来。但更多的人喜欢从环山的公路一路走上山顶,一是可以锻炼身体,另外还可以呼吸新鲜的空气。 山间还有几条小路,是一些嫌走柏油路不过瘾的正牌登山爱好者或是一些冒牌的登山爱好者实际的偷情爱好者走出来的,所以鲁迅爷爷说的话就是很有道理:人世间本来没有路,但偷情的人走得多了,就成了路。这话真是有哲理有远见啊,看来鲁迅先生也是一个有生活的人。丁逸心里由衷地想。 从这些小路也可以爬到山顶,但比起环山公路来就难走得多了。 环山的柏油路上有稀稀落落的几个人在走着,丁逸一眼就分辨出来,其中有两个正牌的登山爱好者——因为他们的衣服后面印着一个“登”字;还有两对是冒牌登山爱好者实际的偷情爱好者——因为他们的衣服后面印着一个“偷”字。 因为丁逸和谢薇是主要角色,和那些跑龙套的演员有着本质的差异,所以作者大人对他们格外照顾,并没有在他们的衣服上印上“偷”字。 丁逸和谢薇也走在他们中间。 “我们从那条小路爬上去吧,在这马路上走,就像散步一样,没意思。”丁逸找了个借口。 谢薇似乎也正有此意,她却没有像丁逸一样,找出种种理由来论证走小路的好处或是随声附和他,只是温顺地说了一个字。 “好。” 山间的小路很是崎岖,与其说是路,不如说是若干登山者踩出来的脚印,不时地有矮小的树枝伸出来,挡去了他们的方向。 丁逸让谢薇走在前面,他在后面保护着她。坡度有些陡,再加上前两天下了些小雨,路也有些湿滑,不小心的话,会有摔倒的危险。 谢薇身上传来的阵阵清香撩拨着丁逸,他有种心旌动摇的感觉,大概已经达到了七级风的水准。 他真想走上前去,从身后抱住谢薇,然后轻轻地吻她的耳垂,脸颊。 但这样做却会不会太唐突了?如果她生了气,以后可能就没有再见面的机会了。 这种情况是丁逸所不愿见到的。就在此时,他感觉到,尽管和她只见了两面,他却对她很在乎。虽然和在她的接触中感觉到,她极有可能是一个有过去的女人,但丁逸却愿意去包容她的一切。 昨天才认识的她,和她只是见过两次面,对她根本不了解,丁逸却对她有这样的感觉,他自己都觉得真是不可思议。 不知为什么,谢薇的话也不多,两人只是默默地爬着山。 丁逸想,她是不是在等待自己进一步的行动? 丁逸心跳得厉害,想去搂住她的腰,却终是不敢。 算算应该已经爬到半山腰了,谢薇有些气喘,说:“有点累,停下来,歇一会吧。”她扶住旁边的一棵小树,停住了脚步。 这样的运动量对丁逸来说并不大,以他的体质,跑上山顶再跑下来跑上山顶再跑下来跑上山顶再跑下来都没有问题,但如果这样做,很可能会被各位观众认为他秀逗了,或是认为作者大人在复制粘贴骗字数,所以他并没有做出跑上山顶再跑下来跑上山顶再跑下来跑上山顶再跑下来这样的出格举动,他善解人意地停了下来,说:“很累吗?要不要我扶你一下?” “好啊。”谢薇伸出手来,牵住了他的手,轻轻喘着气说:“多扶我一会,我快走不动了,很久没走这么长的路了,而且还是爬山,更累。” 正文 第十六章 谢薇的问话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0:47 本章字数:4052 虽然只是接触到谢薇的手而已,但这却是丁逸第一次接触到谢薇的身体,她的手温软细滑,丁逸忽然有种触电的感觉。 当然这样的触电感觉并不是丁逸曾经设想的10万伏高压电的那种,他在摸到谢薇的手时,虽然确是触电了,但只是指尖略感一麻,心里轻轻一颤,心神微微一荡,并没有发生人身意外命丧当场,所以说这种触电是明显的低压生物电,能让人心旷神怡的那种,和那种能够让人立即头顶冒烟在不到百分之一秒的时间里就达到八分熟并且发出阵阵烤肉香味的10万伏高压电有着本质的区别。 本来作者大人曾经以为10万伏高压电能够使人瞬间由潘安变成焦炭,不过有科学研究表明,10万伏高压电仅能够使人在不到百分之一秒的时间内达到八分熟的境界,离焦炭的水准还有一定的差距,要想让人成为焦炭,必须要有20万伏的电压方能达到;但如果有人留洋久了,喜欢五分熟的,那么,只需6万伏的电压即能达到完美的效果,所谓各人口味不同,所以烹制方法也有差异,如果掌握不好,有时会烤过了,有时会不够熟,稍有不慎,就达不到想要的生熟程度,会使品尝的人摇着头皱着眉说出“失败失败”这样的评语出来,那就真的太失败了。 Sorry,作者大人忽然想到,现在的情节,应该讲的是高压电对人的危害程度,而不是在讲授牛排的烹制方法,作者大人写小说写得久了,就像以前在念书的时候课上得久了会精力不集中会想MM一样,本次写小说期间想起了香喷喷的牛排,发生了不幸的走神事件,也算是一次不大不小的质量事故,在此向各位观众道个歉。 不过走神总比走光好,要是作者大人万一不幸走光了,被各位观众把作者大人的全身看个通通透透,虽然能够使作者大人在短时间内名扬四海,但是作者大人上街恐怕要戴口罩了,冬天还无所谓,到了夏天透气不畅,十分地憋屈,总之是不爽,所以幸亏只是走神不是走光,还没到无法弥补的地步,所以作者大人长出一口气,又排除了想象中牛排所发出的阵阵香味所带来的极大干扰,继续深情款款地创作起小说来。 “是啊,我也有些累。”因为丁逸刚才被谢薇电了一下,手上一麻,心情就有些异样,为了避免自己的异常被她识破,为了避免被她嘲笑说我这么轻轻一触你就触电了显然是没有见过世面的这一风险,丁逸于是来不及思考,先说上一句话来把这场面给交待过去,就违心地附和了谢薇的说法。 这确实是一句违心的话,如果是他和方然在一起爬山,方然要说出这样的话,丁逸可能马上就回她一句:“这点运动量就累了?看来你平时严重缺乏锻炼。” 或许方然会白他一眼,回敬他一句:“吹什么牛啊?每次做的时候都喘得像个风箱一样,还以为自己体质有多好?” “虽然那也是喘,但却不是累得喘,那是激动的喘,兴奋的喘,奋发图强的喘,充满希望充满朝气的喘,是夹杂着你的‘床啊’‘床啊’叫声的喘。”丁逸必然会这样回答她。 然后两人的对话就变成了调情。 但对谢薇,丁逸却不敢这样说。 “这里风景很好啊。”他没话找话地说。 谢薇回头看了眼走过的山路,说:“不知不觉我们已经爬这么高了?这条路真难走,好像到现在都没有人,真的一个人都没有哎,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啊。” 的确,四下无人。 她这么说,是不是在给丁逸一个暗示呢?就好像一个想要得到一个温暖怀抱的女人对坐在她身旁木讷的男友说:“我听说男人手臂的长度恰好和女人腰围的是一样的,不知道是不是这样?”如果该男友果真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卷尺,先仔细测量一下自己女友的腰围,再伸出手来测量一下自己的手臂长度,然后摇了摇头说“不是,你的腰围要比我的手臂长度粗得太多了,简直就跟水桶一样嘛……”恐怕有超过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被他的女友以女子防身术中最致命的一招攻击下盘,导致命丧当场。 另有百分之十的可能性是被他的女友以一口超级浓痰击中面门正中眉心处,直接击倒KO. 所以说,不解风情有时会有极大的风险,在女人说出暗示的话时,适时地做出适当的举动,才是一种识时务者为俊杰的行动,所以听了谢薇这么说,丁逸就有些蠢蠢欲动。 丁逸握着她的手,温暖细滑,很想顺势一拉,把她拉到怀里,但目前还处于有贼心没贼胆的地步,也不知谢薇刚才那么说是真的暗示自己不要有太多心理顾忌还是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暂时还是不敢唐突。 这和他往日面对方然时潇洒倜傥,风流不羁的形象大有区别,他在心里也在骂着自己:丁逸啊丁逸,今天你怎么了?简直就是个窝囊废,太丢人了。 “你要太累了,我背你走吧。”丁逸说。他很庆幸自己终于说出了这一句话。 谢薇微笑着看着他:“好啊。” 看谢薇没有反感的表示,丁逸又打蛇随棍上,壮着胆子说:“干脆我来抱你上山吧。” 谢薇仍是一脸微笑,说:“好啊。” “我真来了啊,真抱了啊。”丁逸的心又狂跳了起来。 “你来抱吧。”谢薇的口吻像是在开玩笑,又像是在要求。 丁逸如果再没有表现,那他就不是男人了,为了证明他是一个百分之百的纯爷们,他按捺不住,轻轻将谢薇拉了过来,紧紧抱在怀里。 谢薇温顺地偎在他的怀里,双手轻轻地环着他的腰。 丁逸低下头来,双唇笨拙地去探索她的唇,却发现谢薇两眼微闭,也抬起头来,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吻。 温馨漫长的一个吻,长得两人都几乎要窒息过去。丁逸觉得此时全身极度舒畅,心中无限愉悦,只希望时间永远地停在这一刻,永远地和谢薇吻在一起。 良久,两人才分开。 谢薇温柔地看着他。 下面的文字为作者大人向琼瑶阿姨致敬的文字,大家都知道,通常为了向某人表示敬意,所说的话都比较肉麻,所以如果有观众看了下面的文字觉得肉麻因此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的话,需要分析一下深层原因——毕竟是作者大人为了表示对琼瑶阿姨的敬意才这么写的,任何事情都是有因果的,所以谁要是肉麻了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了,那与作者大人毫无关系,大家去找琼瑶阿姨去讨说法好了。 但如果各位观众的钱包掉了一地,作者大人会考虑学习雷锋好榜样,帮大家捡捡钱包什么的,这点小事对于作者大人来说,还是能够胜任的嘛。 然后作者大人会把高洁之士视为粪土的钱财留下,把钱包拾包不昧地如数奉还。 想来各位观众都是高洁之士,所以嘛……这个嘛……嘿嘿嘿嘿。 作者大人风情万种地笑过之后,自然是继续埋头创作小说了。下面是丁逸的台词。 “我爱你,爱老虎油。”这句话丁逸脱口而出,对这昨天才见面的女人这样说。但却句话却一点都不显得矫揉做作。 “傻——瓜。”谢薇轻轻地说,她的眼中露出一些温柔依恋的神色,还有一些其他的丁逸看不懂的东西。 “我真的很爱你。”丁逸衷心地说,这句话里,没有任何一丝的技术成分在里面。 “你是不是对每个女孩都这样?才见了一次面,第二次就说爱她。”谢薇假装不屑道。 “虽然昨天才见到你,但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真的,是发自内心的——不是发自内心地想见赵忠祥,而是发自内心地喜欢上了你。”丁逸这样表白道,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给她看。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你就爱我?爱是这么简单的事吗?像小孩过家家一样?”谢薇不知为什么,脸上居然露出一丝嘲讽的微笑。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你过去做过什么,但我现在就爱你。”丁逸很坚定。 “别说了。”谢薇的眼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笼罩上了一层雾气,她好像被感动了。 她紧紧抱住丁逸,看着他的眼睛,轻轻地说:“……再亲亲我吧。” 两人相拥着,说着话。 “你有女朋友了吧?”谢薇看着丁逸,问道。 这个问题让丁逸觉得有些为难。以他的聪明才智,随便说个谎并不是一件太难的事,并且把这谎话编得使人深信不疑也是他的本事。但此时此刻,让他对谢薇说谎,他却有些难以启齿的感觉。 他想了想,决定跟谢薇说实话。 “对,我是有女朋友了。她是我的校友,比我低一届,现在还在学校读书。” 谢薇顿了顿,没有说话。 半晌,她才说:“她真幸福。” 丁逸不知如何回答她。以他原来的想法,如果能追上谢薇的话,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他会跟谢薇表白,自己只爱她一个人,方然对他而言,只不过是曾经的女朋友,现在他对她已没有了爱慕的感觉,即使最终的结果是不得不面对方然,和她说清楚,告诉方然自己已经不爱她了,他也别无选择。但事到临头,想到方然对他如此之好,自己如果真要跟她分手的话,她又该如何面对呢?想到这里,不禁踌躇了起来。 谢薇看着他,似乎看穿了他的心事,沉默了起来。半晌,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你这么帅,这么容易讨女孩喜欢,会不会得罪一些什么人?” 听她莫名其妙问出这句话来,丁逸觉得很是奇怪。“得罪人?得罪什么人?我这人和别人处得都很好啊,你忘了我是新时期的雷锋了吗?新时期的雷锋怎么会得罪人呢?你怎么忽然这么问?” 谢薇一愣,似乎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忙道:“我看你天生就像是个多情种子,是不是在大街上看到美女就会喜欢,女孩也喜欢你,说不定一来二去你们就在一起嘿咻嘿咻了,你想想看,这些女孩要是有男朋友的话,难道不会吃醋吗?我要是这些女孩的男朋友,我就会来修理你。” 丁逸笑了。说实在的,因为作者大人的厚爱,他很受女孩喜欢,女生的眼神总爱在他的身上打转,更有女生喜欢有事没事接近他,找他聊天等等,这也确实引起不少男孩的妒忌,但丁逸也算是开窍比较晚的一个人——大学之前只和自己的左手有过亲密的接触,大学之后才开始有正式的女朋友方然。并且迄今为止,他也只和方然谈过恋爱,和其他女孩并没有实质上的关系。除了昨天孙兰试图勾引他,做出的那些挑逗他的动作以外,就是今天他和谢薇在一起拥抱接吻了。再加上丁逸本人为人处事也还算比较低调圆滑,因此,他自认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总不至于某人的女朋友因为多看了我两眼,或者和我多说了一句话,该人就会来报复我吧。他想。不过谢薇忽然这么问他,却让他觉得有些奇怪。 为什么她会这么问呢?难道她认识的某些人对她说起过我丁逸,或者对她暗示过,我得罪了某人?要不,她怎么会这么问呢?总之,她这句话总得有些没有来由,丁逸心里头不由得有些沉重起来。 正文 第十七章 谢薇走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0:47 本章字数:3022 他的想法却被谢薇打断了。谢薇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问他道:“现在几点了?” 丁逸看了一下手表,说:“三点半了。”和谢薇在一起,在不知不觉中,时间就过去了,过得真快。 “这么迟了?我们不要爬山了,下去吧。我下午还有点事。”谢薇看起来忽然有了心事,她改变了继续爬山的主意,开口对丁逸这样说道。 丁逸其实想和她多呆一会儿,但谢薇既然说有事,他也不好勉强,于是点头同意。 两人牵着手走着。下山比上山更困难一些,由于有些地方坡度较大,丁逸要小心地拉着谢薇,以免她滑下去,这也算是一项耗体力的运动,但丁逸却希望能这样一直牵着她的手,永远地走下去,直到走到2012。 靠,自己没怎么看言情剧啊,怎么也变得这么多愁善感起来? 忽然想起来,这是作者大人向琼瑶阿姨致敬的文字,所以自己多愁善感一些,也是可以原谅的。 “什么时候再约你出来啊?”丁逸问道。 谢薇只顾低头走着路,小心地看着地面,半晌没说话,过了一会,才幽幽地说:“你以后还找我干什么?你都有女朋友了。” 丁逸无言以对。他很想对谢薇说,自己决定不再和方然谈了,希望她能做自己的女朋友,但却一直无法开口。 他没想好如何跟方然说。直到今天,他才发现,自己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 但如果就此和谢薇分手,从此不再联系,他却从心里舍不得。 两人默默地走着,都没再说话,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大路上来了。顺着大路往下走,比上来时要好走得多,再走一会,就能走到山脚下了。 谢薇忽然开口了:“我也有男朋友了。” 丁逸觉得心里一窒,虽然感觉到谢薇必然是一个有经历的人,但经她亲口说出来自己有了男朋友,丁逸还是觉得有些难受。 谢薇下面的话更使他几乎抓狂:“确切地说,不能算是男朋友,并且还不止一个……” “不算男朋友,那他们和你的关系是……”虽然丁逸听了谢薇这么说,有些摇摇欲坠,但还是成功地问出了这句话。 “……我和他们都上过床。”谢薇顿了顿,残忍地说。 似乎有意想要刺痛他。 虽然已有思想准备,但听到她当面这样说出来,丁逸还是觉得天旋地转。他感觉到自己的脸刷地一下变得煞白,心口好像被人用无影脚狠狠地踹了一脚,至于这无影脚是佛山产的还是其他地方的山寨产品,丁逸也顾不得这么多了,这一无影脚正中心窝,使得他心里剧痛起来,这种痛苦的感觉几乎难以用言语表达。 有生以来,他第一次尝到了吃醋的滋味,原来这感觉是那么地不好受。 但自己却没有资格对她说些什么,因为自己和她也只是萍水相逢而已,你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并没有理由让这个女孩也同样喜欢你;如果万一这女孩恰好也喜欢你的话,你也没有理由让她为你守身如玉。 你自己本身都有一个女朋友了,并且早已有了肌肤之亲,凭什么要求对方不能和其他男人交往呢?何况,她认识的这些男人,都是在丁逸之前认识的。 怪只怪他们相见恨晚了。 丁逸竭力使自己看起来很轻松,但甚至想假装无所谓地哼一首歌来表示自己并不在乎谢薇所说的话,只是思绪杂乱,实在想不出来哪一首曲目能准确表达出一个人豁达大度的情绪。是“两只老鼠跑得快”更贴切,还是“猪,你的鼻子有两个孔”更俏皮,因为无从选择,所以他还是没哼出来。虽然再三掩盖,他发现自己还是难以把握自己的情感,他嘶哑的嗓音出卖了他的内心感受。 “你是怎么认识他们的?你喜欢他们吗?” 他觉得自己的问话怪怪的。通常问一个人是否喜欢其他的异性,用的都是单数形式,如:“你喜欢他吗?”或是“你喜欢她吗?”丁逸却这样问:“你喜欢他们吗?”确实让人觉得有些无厘头的感觉,要是在平时,丁逸听到别人这样问话,说不定会觉得莫名其妙,但现在他却丝毫没有任何好笑的感觉。 反而觉得心里一揪一揪地有些痛,此时的疼痛,极像做心脏手术时麻醉师忘记了给患者打麻药,当锋利的手术刀划在心脏上时,患者的心,是多么地剧痛啊。 不过如果患者家属忘了给麻醉师塞红包,估计也能使患者达到这种剧痛的效果。 总之是撕心裂肺地痛啊。 谢薇轻叹一口气,没有说话。 丁逸再也压抑不住,走上前去,双手扳住了谢薇的肩头,将她的身体扳了过来,面对着自己:“如果我和方然一刀两断,你是不是就不会和其他男人交往了?以后就只和我一个人在一起?” 激动之下,他的力道使得有些大,弄得谢薇有些疼痛,她情不自禁皱起了眉,轻声道:“别这样,放开我。”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丁逸心下有些歉然,于是放松了力道,但仍抓着她,似乎马上就要她给自己一个答案。 谢薇看着他,脸上柔情万种,却没有说话,昂起头来,浅浅地在他嘴唇上印了一下。 丁逸心中激动,欲将她揽入怀中。 谢薇却道:“有人来了。”趁丁逸微一分神,从丁逸手中挣脱开去。 丁逸看了一下,确实有两个老年人正从山上顺着马路走了下来,边走还在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们。虽然丁逸一向拉风,并不太在意普罗大众的看法,但如再强行将谢薇揽入怀内,却显得有些不够自重身份。于是丁逸没再勉强,牵着谢薇的手,两人缓缓地在这山路上漫步着。 虽然走得慢,但时间却过得飞快,很快他们就走到了山脚下,不远处就是丁逸的那辆跑车,很显眼地停在那儿。 上了车后,再把谢薇送到目的地,他们就要分手了。 谢薇却对他提出的以后继续交往的提议未置可否,对他所说的如果他和方然断绝关系,她也要和其他男人断绝来往的建议更是没做任何回应。 或许我们只能有缘无分?丁逸想。没有在遇到方然之前遇到她,是自己人生中一大憾事。人生无常,世间不如意事十八九…… 他想,如果再和谢薇相处一段时间,他都快要变成忧愁派诗人了。 “你的女朋友是叫方然吗?”似乎为了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谢薇问道。 丁逸一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怎么会知道方然的名字,过了一会才想起来刚才自己在要求谢薇不要和其他男人交往时,说起过方然的名字,所以谢薇才这样问。于是说道:“对。” “她漂亮吗?” “还可以吧。”丁逸回答。其实方然算是一等一的美女,但问题是:丁逸目前只对谢薇有感觉。 “她爱你吗?”谢薇继续问道。 如果她不爱,那问题似乎就简单多了。丁逸想。自己可以全心全意地和谢薇在一起,不用顾忌另一个女孩的感受,那该多好。但现在这种情况是不可能出现的。 从他的沉默不语中谢薇似乎得到了答案,她没再追问下去。 两人到了车旁,丁逸帮谢薇打开了车门,看她坐了进去,再在外面替她关上,又转到另一侧,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有空的时候我来打你电话。”谢薇对丁逸说道。“但你没事的话,不要随便给我打电话。”她又补充了一句。 丁逸心里不是滋味,搞得好像他和谢薇之间在发展地下情一样,是见不得光的。所以他问了一句:“为什么?” “不方便。”谢薇只是淡淡地回答了一句。但这句淡淡的话却让丁逸心里翻江倒海,他的心里此时掀起了几十米高的巨浪。 有句俗话叫“宰相肚里能撑船”,丁逸不是宰相,所以肚子里撑不了船,但即使他的肚子里真的能撑船,在目前他的恶劣心境影响下,他肚子里的船恐怕也全部被他心里的巨浪打翻了,无一幸免。 他没再说话,只是发动车子,猛踩油门,在汽车发动机发出极其招摇的巨大的轰鸣声中,车子像脱缰的野马,向市区的方向开了过去。 幸亏丁逸的车技不错,所以在他们返回的过程中并没有发生交通事故,所以作者大人也不需要恶补《道路交通安全法》之类的知识,也算为作者大人省了不少事。 正文 第十八章 借酒浇愁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0:48 本章字数:3159 谢薇让他在中午他们一起吃饭的那家川菜馆的门口停了下来,她下了车,跟他挥手再见。 看着谢薇离开了视线,丁逸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手机里的未接来电,发现方然居然没有打他的电话,倒有其他几个未接来电,都是同一个号码。那是他的队友郭林辉,外号叫“锅子”的一个人打过来的。 他的外号叫锅子并不是因为他长得圆滚滚地像一口锅,或是黑得像铁锅一样,相反,他高高大大——当然了,篮球队的队员当然都很高大,并且长得也很有型,颇有些像某位性格男星,也属于较受女生欢迎的那种类型,只是在丁逸的光芒辉映下,他才略显黯淡,但绝不至于黯淡得像一口锅一样,如果非得要把他和锅联系起来,那也是一口亮晶晶的不锈钢锅,而不是一口黯淡的黑铁锅。仅仅因为他姓郭,所以大家都叫他锅子。 所以作者大人对他也算是照顾有加——没安排他姓苟,否则大家就叫他“狗子”了;也没安排他姓“侯”,因为“猴子”毕竟也不太好听;更没安排他姓“孙”,要是他姓孙了,辈份立即比同学低了两辈,岂不是太吃亏了? 丁逸把手机设置里的来电静音状态改回了响铃状态——谢薇已经走了,现在他不用再怕一个不合时宜的电话会打扰他们了。 郭林辉是丁逸的大学同学,和他一样都是校队的,不过他比丁逸高了一届,也早毕业了一年,这孩子去年进了一个政府职能部门上班,由于作者大人懒得做功课,所以丁逸也不是很清楚这个部门的职能,反正就是和其他公务员一样,该上班的时候上班,该下班的时候下班,该休息的时候休息,该拿钱的时候拿钱,该喝花酒的时候喝花酒,总之生活得很愉快。 有时他们还会聚在一起打打篮球,上个礼拜天就在丁逸遇到谢薇的那次,他们还在一起打球的。 丁逸回了个电话,原来是郭林辉问他晚上有没有空,他来组织,要把校队的几个朋友一起喊出来聚一聚,让他把方然也喊过来。 队友甲、队友乙、队友丙、丁、戊等他们好几个篮球队的队员许久没见面了,刚巧今天有空,一起出来喝酒吧。郭林辉如是说,他们也带女朋友过来。 “打你电话怎么没接啊?是不是在方然搞情况呢?来不及接?”他虽然和丁逸开着玩笑,但语气却不咸不淡的,有些不太自然。 他当然也认识方然,方然在啦啦队里很招眼,有一段时间郭林辉似乎还在暗恋方然,但他没来得及表露,方然已经和丁逸谈起了朋友,所以知道他暗恋方然的人并不多。 但丁逸从他的表现中略微还是看出些端倪。不过,似乎锅子这个人还是蛮够朋友的,虽然心里不好受,但他从没有公开表现出来,至少在表面上,他还是很祝福丁逸和方然的。 丁逸想了一下,晚上确实还没有什么安排,于是答应了。 不出意料的话,方然过一会儿会打他的电话,问他晚上在哪儿吃饭,到时候把她一起喊上就行了,她也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听说和篮球队的人一起吃饭,应该会很高兴的。 晚上的聚会很热闹,锅子和其中的几个人很久没见面了,当然要开怀畅饮一番,再加上队里的人酒量都不小,他们都喝了不少酒。 除了丁逸带了方然前来以外,一些队友也带了女朋友来,十几个人坐在一起,显得很是热闹。 锅子虽然已经工作了,但目前还没有正式的女朋友,以前谈了一个外校的,整天象个小尾巴一样跟着他,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吹了,所以他就完成了由猿到人的进化——没尾巴了,他独自一人来的。很多人拿他开着玩笑,问他什么时候再带个小尾巴来,他也笑而不答。 虽然方然坐在他的身边,但丁逸的心里却一直都在想着谢薇,想着下午和她的缠绵,想着和她在一起时她所说的那些话——她说她自己有过好多男朋友,还说她和他们都上过床的话。想起和谢薇拥抱亲吻时,他的心里竟然有些温柔甜蜜的感觉,而当他想到她说的那些让人难以接受的话时,丁逸的心又像被一把小刀来回地切割着,痛得厉害。众人的谈话他也没怎么听得进去。 大家举杯共饮,丁逸也跟着举杯,有朋友向他和方然敬酒,他们也端杯回敬,丁逸却总是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这样神不守舍的样子当然瞒不过方然的眼睛。锅子和其他的几个队员也看出了丁逸的异常,队员乙满面红光地端起一杯酒,举杯对他说:“小逸,来来来,来,干一杯。今天你怎么了?脸色不,不太好,有什么心事?”这人酒喝得有些多,舌头都有点大了。 丁逸心情不好,心想,你一个破跑龙套的,连个名字都没有,像电视结束后字幕里的“匪兵甲”一样,只能称为“队员乙”,其身份和自己的本书第一兼惟一男主角相比,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居然胆大包天,没大没小,还想灌我喝酒,有没有搞错?但想想他再怎么是跑龙套的,即便是个“破跑龙套”的,毕竟也是作者大人安排他这么做的,如果不给他面子,就是不给作者大人面子,他的面子可以不给,但作者大人的面子说什么都得给,想到这里,他忍住了,于是没有发飙。 “没什么事,就是胃有些不太舒服。”丁逸瞎扯了一句,试图掩饰自己的异常。 其实他的胃一点问题都没有,因为他的牙一向都很好,牙好,胃口就好,所以他的胃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既然自己的异常已经被大家看了出来,随口找个理由搪塞过去总要比对他们说“没什么事,我很好”的效果要好得多。 坐在旁边的方然关心地看着他,她伸出手来握住丁逸的手,觉得丁逸的手有些冰凉。于是低声对他说:“是不是昨天喝多了?你要是不舒服就不要再喝了。” “不行,举杯就要喝,丁逸不喝可以,方然你来代他喝。”队员甲、丙、丁、戊的酒也喝多了,不依不饶。 方然今天和其他几个女孩没有喝酒,喝的是饮料,看大家这么说,知道这些人兴致来了,躲不过去,又心痛丁逸,于是代丁逸喝了几杯。 丁逸心情不好,其实正想喝些酒来借酒浇愁,但如果不让方然帮他代酒,自己硬要和别人喝,却会拂了方然的面子,并且刚才说过自己胃不好的话马上不攻自破,他知道代上几杯酒对方然来说问题也不大,就没有阻拦她。 酒喝得很尽兴。吃过饭后,其他人要去唱歌,丁逸却没有这种心情,和方然一起向众人打了个招呼,就分手了。 和众人一一挥手再见时,丁逸忽然看到了一个场景,让他心中一跳。 他看到锅子的眼睛看着方然,眼神里面有种说不清楚的内容,当他注意到丁逸向他看来时,立即将目光转向别处。 难道他对方然还有意思吗?他仍然在暗恋方然? 锅子是一个善于隐藏情绪的人,平时不显山不露水,或许今天酒喝多了,才难得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他一丝内心的想法。 嘿嘿,看来他也和自己一样,也是个苦命的人啊。喜欢的人已经名花有主,只留下:伤心的人,独自一个,空悲切。 丁逸愁肠百转,诗兴大发,要不是四周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或许他马上就要现场吟诗一首了。 他这个没有多少艺术细胞的人,一向对各种诗人嗤之以鼻,平时看到“吟诗一首”这个词组,就条件反射般,脑海里立即出现“淫湿一手”这四个同音的字。 这反映出他对诗人的态度。尤其是一些莫名其妙的现代诗,它们给丁逸的印象,就像丁逸对一些行为艺术的看法一样,这些东西简直是无厘头之极。如果要让丁逸给一些现代诗句做个评价的话,丁逸会送上四个字:狗屁不通。 但现在他却有了“淫湿”的想法,看来真是失恋造就诗人啊。 丁逸的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如果方然变成了锅子的女朋友,那他丁逸就可以不必在意方然的感受,他就可以无牵无挂地去追求谢薇了。 但他的幼小心情却很复杂。如果方然一开始就和他丁逸没有任何关系,那她无论是成为锅子或是任何其他人的女朋友,对丁逸来说,都是毫不相干的事——女人这么多,谁是谁的女朋友他能管得着吗?但现实的情况是,方然是他目前的现任正牌女友,有防伪认证标志的,这个地球人都知道。 如果自己的女友投入别人的怀抱,尤其是投入了自己朋友的怀抱,在丁逸的内心深处,觉得这是件极其令人难以接受的事。 丁逸这才知道,目前他的心态是,既想着谢薇,又舍不得方然,这才是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正文 第十九章 那天晚上的故事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0:48 本章字数:3190 这就是典型的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惦记着隔壁饭桌上的,遥想着超市里还未售出的。 恨不得将所有好事全都占尽了,一点平均分配的思想都没有,也枉费他丁逸自称雷锋这么多年了,雷锋同志要是知道这样的人都敢自称自己是新时期的活雷锋,估计会被气得吹胡子瞪眼,发誓下辈子再也不做好人好事了。 丁逸的这种想法非常地让人鄙视啊。 “你今天不太对头,其实并不是胃痛吧?是不是有其他事?”送走了众人,丁逸和方然两人在街上慢慢地走着,并没有急着打车回去——丁逸的车照例在出来喝酒之前就停回了家里。方然挽着丁逸的手,忽然放慢脚步,问了他这么一句话,问完后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看。 果然被方然看出点苗头来。丁逸想,看来自己的演技有进一步提高的空间,或许因为自己刚才装得并不太像,神情举止并不像一个胃痛的人所应表现出来的方式,导致方然对他产生了合理怀疑。 在方然面前,丁逸一向游刃有余,他的脑筋转得飞快,很快就想好了一个借口。 “我确实不是因为胃痛才那样,只是我的心里有点不太好受。” “究竟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方然认真地看着他。 “唉。”丁逸叹了一口气,说:“算了,不说也罢。” 这更加勾起了方然的好奇心,丁逸的欲言又止令她有些担心。“到底发生什么事?你还要瞒着我吗?说吧,说出来或许我还能帮你参谋参谋。” “算了,说出来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不说。”丁逸继续卖着关子。 方然停下了脚步道:“你怎么这样?我是你女朋友吧?什么事连自己的女朋友都不能说?不行,你今天非说不可,不说打到你说为止,打到你爷爷看到你都要问你贵姓为止。”方然和他较上了劲。 其实,我喜欢上了另一个女人。丁逸想,不过这种事当然不能跟你说。还好他已经想好了对策。 “我觉得自己蛮没用的。锅子已经找到工作这么长时间了,已经为祖国贡献自己的青春和力量了,飞扬的青春啊……但我现在马上都要毕业了,工作的事八字还没一撇,连写“八”这个字的笔还不知道在何处呢,对自己的前途一点考虑都没有,整天在混日子,有时候想想就很烦。” “就这事?”方然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看起来并不太信丁逸的话。 “这是我的人生大事,关乎我的前途哎,我的命运哎,我的青春哎,我的左手哎……看你的态度怎么感觉好像不值一提一样?”丁逸认真起来。 “关你左手什么事?你不是右撇子吗?”方然奇道。 “啊?这个……那个……”丁逸知道自己说漏了嘴,尴尬地笑了笑,道:“各人习惯,各人习惯不同……” “呵呵。”方然笑了,道:“虽然你的左手是你的人生第一次,谁对第一次都是难以割舍,但是人总要向前看,人谁没有过去?已经过去的事,就不要再留恋了……我不会妒忌你的左手,毕竟是以前的事,但你如果到现在仍然与左手藕断丝连,那就不对了,下次绝对不许你在我面前再提它,否则我挥刀斩孽缘,让你成了断肢伤残人士,你可别怪我。” “我……我……”丁逸作汗流浃背状。 虽然又一次地受到了方然的威胁,丁逸却知道,自己的转移视线大法再一次得到成功。 他扯到了自己的左手,表面上是说漏了嘴,露出了个破绽,但实际上是在故意分散方然注意力的招数,方然一妒忌他的左手,自然就没有精力去分析他今天在吃饭时的表现为何会出现失常现象,丁逸就能顺利脱身了。 果然方然看起来松了一口气,道:“平时也不见你有多着急,要怎么玩就怎么玩,好像工作的事和你无关一样,今天怎么开始着急起来了?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还是你准备变性了?” 她说的“变性”当然是指性格转变的意思,但丁逸故意把这意思曲解了一番,以便更好地岔开话题,再次分散方然的注意力,使她彻底忘记自己在晚宴上的异常表现,为自己今后和谢薇的地下情工作打下坚实的基础。 地下情?为什么是地下情?丁逸顿了一下,忽然想到,自己的脑海里竟然出现这一个词,说明在自己的潜意识里,并没有把谢薇当成下一任的女友发展对象,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 这和他下午对谢薇的表态又不一样了,当时他对谢薇说的是,他和方然一刀两断,并且要求谢薇也和他的多位男友N刀2N断,然后两人走到一起,如果最终的情况真的是这样,就不应该存在阴暗潮湿的地下情问题了,而应该是光明正大的地上情啊。 这个问题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想得出来的,他来不及细想,嘴里继续和方然探讨着“变性”的话题。 “变性?你希望我变性?我要是变性了,方姐姐,以后你会不会罩着我啊?” “罩你个头,你去死。油嘴滑舌的。”和丁逸贫了一会嘴,把方然心头的疑虑完全消除了,心情一好,又恢复了她的野蛮本色。 同样的,和方然说了一会话,丁逸想着谢薇的心情也得到缓解,不知不觉心情好了些,忽然想到锅子看方然的眼神,于是说道:“锅子好像对你有点意思。” 方然微微一笑,说:“是吗?我倒没在意。真的吗?他会对我有意思?是他对你说的?” 丁逸看她说话时毫不惊诧,成竹在胸的神态,知道方然十有八九也知道锅子对她有想法,说不定锅子私下里对她已经表露过,也不清楚她是怎么想的,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追问道:“他是不是对你说什么了?” 方然又笑了,伸出手来,轻轻拍拍丁逸的脸,说:“怎么了?吃醋了?” 丁逸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吃醋,本书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怎会吃醋?但感受到方然不置可否的暧昧态度,心里不由自主地泛出一些微酸,不禁焦躁起来,认定锅子定然在私底下向她表达过,说:“他到底对你说什么了?” “我就喜欢看你吃醋的样子。”方然心满意足地看着丁逸,轻轻把头靠在丁逸的肩头,说:“是不是男人在吃醋的时候才觉得女人是重要的?平时也没见你这么紧张过。” 听她的语气,即使锅子跟她说过,方然应该也没有往心里去,丁逸暗自松了一口气,似乎她并没把锅子放在心里。 但他还是想知道锅子是否跟方然说过一些表白的话。 这很重要,关乎锅子是不是一个够朋友的人。这可是一个人的人品问题啊!一个人的人品问题很重要啊!丁逸想。 靠,我还去评价别人的人品,我自己呢?典型的脚踏两只船,竟然还对别人要求这么高?丁逸在心里对自己也小小鄙视了一下。 丁逸有时候能够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一个较为清醒的认识,这也算是他的一个优点。 虽然他经常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但却没有改正错误的打算,这却是他的显著缺点了。 人们通常都是善于原谅自己的,丁逸作为一个正常的人类,在这一点上,未能免俗。同样,人类对于别人犯的侵犯到自身利益的小错误,通常持严厉批评并坚决鄙视的态度,作为一个正常的人类,丁逸在这一点上,更未能免俗。 他在心里已经做好了鄙视郭林辉的准备,现在只需要方然告诉自己的一个答案。 怎么让方然招供呢?他想,这需要一些手段,必要时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丁逸开始酝酿起情绪来。 “锅子他确实说过,他喜欢我。”丁逸还没来得及开始威逼利诱,方然已经面有得色地招供了。 对方然这种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态度丁逸十分气愤,对郭林辉这种行为丁逸更是义愤填膺。这鸟孩子,***表面上把我当朋友,暗地里反而撬我的墙角,真是和出墙极品红杏孙兰有得一拚。靠。丁逸心里气愤之余,还不忘给孙兰起个外号。 “不过那是在和你谈恋爱之前。”方然紧接着说到。 那倒可以原谅,这还不算是撬朋友墙角。既然方然能把这事告诉自己,那他郭林辉和我丁逸之间,在方然心里孰轻孰重,当然就可想而知了。丁逸不禁释然。 “那他是什么时候对你说的?”丁逸妒忌心刚去,好奇心又起,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呵呵,就是那天晚上啊。” “哪天晚上?”丁逸莫名其妙。他郭林辉向你方然表白,我丁逸怎么会知道是哪一天呢?还说“那天”晚上,那天到底是哪天?难道测试我智商来着? “就是我打电话约你出来那天晚上。” 丁逸想了起来,方然说的那天,就是篮球队拿了校际联赛冠军的那一天。 正文 第二十章 郭林辉的表白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0:49 本章字数:3773 那天篮球队和啦啦队在一起吃饭的。后来他们一起去唱歌,丁逸一个人回宿舍,方然打了他的电话约他出来。 没想到那天晚上郭林辉竟然向方然敞露心扉的,那天晚上的故事情节很曲折啊。丁逸想。我对本文作者的景仰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连这样的曲折动人的伟大故事都能编得出来,果然是天才啊。 “当然不是天生的蠢材,是真正的天才。作者大人,您老人家英明,我真没把天才想成天生的蠢材哦,真没这样想哦。你一定要高抬贵手,千万要把我的命运写好一点哦,拜托拜托。您英明神武,玉树临风,不拘小节,高风亮节,有理有利有节……”为了让自己今后的日子过得好一些,继续有香车,美女和美满的性\/生活,丁逸的心里,在虔诚地向作者拍着马屁。 作者却无暇顾及丁逸,因为此时作者正在虔诚地拍着造物主的马屁,希望造物主能够给作者大人提供香车、美女和美满的性\/生活,根本抽不出时间来理会丁逸的请求。 丁逸心里骂了一句:“靠!人真是太自私了!真是自己顾自己,即使不用答应我,随便给点表示也好哎,敷衍一下也行哎,居然睬都不睬我,太伤自尊了。” 虽然幼小心灵受到了沉重的打击导致丁逸在走神,但他还是听清了方然讲述的那晚的情形。 方然虽然和大家一起去了卡拉OK,但自从丁逸先行离开了,她就开始心不在焉起来。 她想,丁逸如果晚上没有其他事情的话,现在应该是一个和他单独相处的好机会。 但如果在大家正玩得开心的时候提出离开,理由不充分的话,似乎也说不过去。但方然是个有主意的人,她假装去洗手间,然后借机给自己的手机定了个闹钟响铃,在十分钟以后会响。 回到卡拉OK包间,里面的场面很热闹。她注意到郭林辉眼睛一直在围绕着自己转,还不时地给自己端饮料,拿果盘,表现得很殷勤。 他的目的方然看得很清楚,但方然的心思却没放在他身上,她的目标十分明确——丁逸,所以她一直在等着手机的铃声响起来。 不久,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当然了,是她定的手机闹钟响了起来。 方然装模作样抓起手机,摁了一个键,作接电话状,实际上是掐掉了闹钟,她一边站起身来,对着没有来电的手机情真意切地“喂”了一声,说道:“这边吵,我到门口去接。”一边走到包间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 为了让这出戏演得更像一些,方然在门口抱着电话恩恩啊啊地说了半天——幸亏这时没人打她的电话,要不然在别人看来,她正在和电话那端的人聚精会神地说着话,手里的手机铃声却忽然响了起来,那她假装打电话的行为就立即穿帮,可就太搞笑了。 在心里算算时间,觉得这个电话差不多就要结束,眼看戏做得差不多了,方然又按了一下电话键,表示她已经挂断了电话,然后再打开门回到包间。 果然是做戏做全套,方然连掐电话的动作都做了出来,可见十分地敬业。 她拿起包,跟周围的人说了一声:家里有事,刚才来电话要我马上回去,在众人的极力挽留声中,她假装恋恋不舍其实义无反顾地走了。 当然这些假装打电话的细节她从来都没有跟丁逸说起过。虽然她一向不在丁逸面前掩饰对他的好感,但如果连为了得到他括号得到他包括得到丁逸的灵魂以及他的肉体收括号,连自己挖空心思使用这些小伎俩的事都告诉他的话,那可太没面子了。 面子很重要的哎,所以她只对丁逸说了让她很有面子的事。 她对他说的是她出门之后的情形。 锅子看她起身要走,忙跟了上来,说是要送她走。 她忙说不用了。如影随形的一个锅子会打乱她的计划的。 越快越好,方然恨不得马上接通丁逸的电话。早点联系上丁逸,使他没机会被别的女孩勾走。要是晚了,说不定会夜长梦多。 不知道会不会有其他女色狼在打丁逸的主意呢? 丁逸已经喝得多了,万一遇到了诱惑守不住怎么办? 千万不能让她们得逞。丁逸,在我打电话之前你一定要守住,要坚持住。 但锅子的好人好事却使她心急如焚。他坚持要送她回家,理由是怕她一个人单身在路上不安全。 你就是最不安全的因素。方然恨不得要这样对他说了。一个有些醉意的男人坚持要送一个美女回家,这事实本身确实容易引起治安隐患。 “真的不用了,没事的,我一个人回去吧。” 不行,我就送你到卡拉OK的大门口好了。 喝过酒的人有时候显得有些蛮不讲理。方然拿他也没办法。不过,只送到门口要比送回家节省了不少的时间,如果再拒绝就显得太生硬了。 方然于是默许了锅子的行为。 这个卡拉OK很大,是很多楼层的那种。他们所在包间的楼层很高,要到大门口,必须要坐电梯下去。 等电梯等了一会。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怎么回事,电梯在某个楼层停留的时间特别长,他们两人站在电梯口,各自想着心事。 方然在想着:丁逸今晚千万不要有其他活动啊,千万不要有其他女孩约他。如果有人约他的话,希望他还能像以前那样,能够继续矜持下去。 就算是装驴,也希望今天他能在其他女性面前继续地装下去。 已经矜持这么多年了,今晚一定要坚持。但也不能坚持太久,坚持到我打电话之前那一刻就行了。 方然在打着她的如意算盘。 通过他平时的一贯表现,看起来丁逸今晚也不会有什么安排。他最大的可能就是:回去洗洗,就睡觉了。 糟糕。方然忽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会不会已经睡着了呢? 今天他也喝了不少酒,如果不胜酒力,已经进入梦乡的话,那自己的这个电话可就太不合时宜了。 她可以想象丁逸在沉睡中被电话吵醒时的恼怒样。 千万别睡啊。以后睡觉的时候长着呢,根据一些科学家的调查,一个人的一生有大约三分之一的时间会在床上渡过,睡眠时间占一个人的生命时长的比重也很大,丁逸你一定不能睡,今天少睡点,以后慢慢补哦。乖哦。 方然正在胡思乱想着,郭林辉开口了,吓了她一跳。 她只顾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把旁边的这个郭林辉忘得一干二净,忽然猝不及防的一句话,方然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吓得太不轻。 “方然……你做我女朋友吧。” 这个请求更让方然没有丝毫的思想准备。她有些吃惊地看着郭林辉。 方然知道锅子对她有好感,从以前他的举动和今晚坚持要送自己的行为可以看得出来。如果不是丁逸的存在,或许她会好好关注一下郭林辉,毕竟他也是一个值得关注的男性。 但自从方然看到丁逸的第一眼起,她的心中已经没有其他男人的位置了。因此当然,郭林辉也属于“其他男人”这一类。 方然的分类很简单:人类可以分为男性和女性,自己是女性中的一员,女性占人类的一半,而另外一半,则是男性。男性也可以继续细分下去,以前她会把男性分为两种:帅的和不帅的。见过丁逸那一刻起,她把自己对男性的分类做了一个修改。 虽然男性还是分为两类,但早已经不是原来那种帅的和不帅的那两类了,那种分类太肤浅,那是小女孩才会这么分类,方然现如今已经由浅入深了。 新的分类是:丁逸,和不是丁逸的其他男性。 所以:平时对体育运动,尤其是球类运动并不热衷的方然才会踊跃报名参加篮球啦啦队。她参加的目的只有一个:为了丁逸。 现在她有了丁逸的电话号码,又恰巧这帅哥喝过了酒,有点醉意,并且,应该正处于闲置无主状态,正是天时地利人和,此时不泡,更待何时? 眼看就要到实施计划的时候了,却半路杀出来个程咬金,郭林辉的表态让方然的内心产生了一丝波澜,也产生了一些变数。 她看着郭林辉,郭林辉也眼光殷切地看着她,希望她能够给他一个令他心花灿烂的答案。 这个锅子也是酒喝多了,哪有这样没头没脑地提出要求的?别说方然现在心里已经另有他属,就算方然现在还没有一个明确的目标,对于如此一个直来直去的要求,方然也很可能反馈给他一个通俗的英文单词:“NO。” 这个郭林辉的恋爱技巧,看来亟待提高。他的恋爱智商,简直接近于零。 真是够笨。 方然心里虽然这样说,但她当然不会诚实到当面告诉郭林辉他恋爱智商低于常人的事实。对于他突如其来的要求,倒有些难以回答。 “真的,做我女朋友吧,方然,我……我喜欢你。” 见她没说话,郭林辉继续地表达着他的情感。他走上前来,想要拉住方然的手。肌体的接触或许更能使他的感情表达得更充分一些。 方然连忙退开一步,低声说:“别这样。你酒喝多了。” 恰巧这时电梯在这一楼层停了下来。方然连忙转身走入电梯。“你不要送了,我先走了,你回去唱歌吧。” 还好这时电梯里有其他人,要不然这个抒发真实感情的锅子坚持要走进来,还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举动。 方然向郭林辉摆了摆手,跟他再见,看着他的失望的面孔被慢慢合上的电梯门挡在外面,她才松了一口气。 搞什么搞?他酒真喝多了。她在心里又说了一遍,不觉有些好笑。 郭林辉的这种求爱方式,倒算是直接明了,很是省事,但实战效果却显而易见。 那真是不一般地差啊。 并且,他根本不会挑时间,有在电梯门口求爱的吗?呵呵,说不定他说出口的“我爱你”这三个字还没说完,电梯就已经到了。才说出“我爱……”这两个字,“你”字还没说出口,电梯忽然“叮”的一声,停了下来,电梯门再打开,一群人看着电梯门口这两个人,那真是太煞风景了。 这郭林辉真是搞笑。 除非是一个想嫁得快疯了的女人,要不然,这种求爱的成功性基本上可以说接近于零。 方然绘声绘色地把郭林辉向她表白的情景向丁逸说了一遍。丁逸觉得也有些好笑。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孙兰的来电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0:49 本章字数:3348 “他当时就这样说的?” “是啊。”方然又微微一笑。“不过以后他也没有再说过,因为第二天,你就成为我的男朋友了。” “那是我年青,没有分辨是非的能力,所以就陷入了你的魔爪。” 听着郭林辉的故事,丁逸的心情好了一些,于是和方然开起了玩笑。 方然回了家。她坚决拒绝了丁逸要去和她开房的要求。“好东西要慢慢享受哦,不能一次就用完了,要细水长流啊。”她严肃地对丁逸说。 想想她说得也有几分道理,虽然心里的想法非常迫切,但丁逸也没有再勉强。 丁逸送她到她家小区的门口,缠绵地吻别,挥手再见。 但今天这么一个孤独的晚上,丁逸却很想过上一个美满的性\/生活。 他要发泄,他要狠狠地发泄。因为谢薇白天对他的态度,令他十分受伤。一向在女人面前是公众焦点的丁逸,居然在谢薇面前,只是她情感生活中一个微不足道中的替补。 尤其是丁逸对谢薇很有好感的情况下,这种情况更加刺激丁逸的神经。 她竟然有过很多的男人,并且她和他们都上过床,想到这些,他甚至能想到谢薇和其他男人上床的细节,丁逸的心里就觉得揪心地痛。 如果方然和他去宾馆开房的话,或许今晚的这次性\/爱,会给方然一个完全不同的感受。 但现在由于她的细水长流的想法,使她失去了这一次极端体验的机会。 丁逸孤独地走在街上,他并不想马上打车回家去。走一走,对他来说,也是一个放松。他走了一段路,却觉得心里更加地压抑,看到前面一个便利店,他走了进去。 里面的商品大多是一些零食、饮料。他看到了摆放酒水的货架,心里忽然有了想喝酒的想法,他拎起一箱易拉罐啤酒,走到了结账台前。 天气很热,虽然夜深了,坐在公园里,丁逸还是觉得汗水顺着他的身体无声地滑落了下来,痒痒的。 他却不想回家,躺在开足了空调的房间里,比在外面闷汗要舒服太多了,但他仍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打开了易拉罐啤酒,一听一听地喝着。 虽然和队友聚会的酒宴上,丁逸已经有了些醉意,但这几听啤酒,在平时对他来说,就像漱漱口一样,今天却有些不同。 他觉得自己有些醉了。或许是心情不好的缘故。 他喝完一听啤酒,就站起身来,将易拉罐抛在空中,等它落下时,再飞起一脚将这罐子拦腰踢中,将它踢得再度飞了起来,在空中划出一个或美妙或诡异或毫无逻辑的弧线,再听着这罐子呯的一声沉闷地掉在地上,似乎这样才能略微解开他心中的郁闷。 旁人看到他一个人在那里喝闷酒,知道他的心情还不太好,为了自身安全考虑,也没人敢上来管他。 啤酒一听一听地喝完了,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再去买几瓶?或是回家睡觉?或者,去找个女人?好好地发泄一下。 迄今为止,和他发生过关系的女人就只有方然一个。虽然他是众人心中的大众偶像,但以他平时矜持的态度,造成了平时虽然受人仰慕,在他急需的时候,却找不到人的尴尬场面。 至少在肉体上,目前为止,他还是非常纯洁的。 他掏出了电话,想要把方然喊出来。 不管她再怎么想细水长流,今天也要给她一个疾风暴雨。一定要把她喊出来,解决一下目前的生理需求。 似乎感应到他的想法,手机在他手中忽然响了起来。 “一定是方然,她也有这种想法。”丁逸心想。 他看了一下号码。 却不是方然打来的。 居然是那个被他在心里起了个“极品出墙红杏”外号的孙兰打来的。 她这时打电话来干什么? 难道是要自己去献身? 丁逸想起了中午他和谢薇在一起吃饭时,遇到了孙兰,她答应自己不把这事告诉方然,但前提条件是:她提出什么要求来,丁逸都得答应。 她要是要我马上献身的话,我也会答应她的。丁逸想,立刻就答应他,不含任何附加条件地答应她,心甘情愿地答应她。 作为一个男人,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是不能收回的。我既然答应了同意她的要求,一定不会反悔。丁逸悲壮地想。 男人就应该有男人的气概。 孙兰却似乎没有要他马上献身的想法,即使有,至少在表面上,她看起来还是很有策略的,并没有一下把她的想法表露出来,这从她的话中可以体会得到。 “丁逸吗?我是孙兰。你现在在哪?”她问道。 靠。丁逸心里靠了一句。 孙兰完全可以直接说:“过来,丁逸,我需要你。”这不就得了,还要搞什么开场白啊,真是麻烦。 “我在外面,在大街上。”丁逸的回答很简洁。“你找我有什么事?” 他心情不好,听到孙兰这种欲言又止的话,不觉有气。要不然你直接让我陪你睡觉,我立马赶到,如果跟我谈人生谈理想,本少爷可没有这种闲功夫,我还急着找方然过性\/生活呢,再晚了她睡了,要把她哄起来那就要多费一些功夫了。 孙兰似乎听出了他的醉意,对他那种爱理不搭的态度好像并没有往心里面去。 “没什么事,我就想和你说说话。你好像心情不太好嘛。” 靠靠靠靠靠靠靠。丁逸在心里又把这个字说了好几遍。知道我心情不好还来骚扰我,这什么人啊这是。 他忽然有了一个幸灾乐祸的想法,想吓唬吓唬一下这个“极品出墙红杏”,让她下次在撬朋友的墙角时,心里有点顾忌。 尽管孙兰的行为远没达到丁逸给她起的这个外号的程度,但丁逸却已经把孙兰和“极品出墙红杏”划上了等号,可见一个人的第一印象是多么地重要。 丁逸清了清嗓子,很严肃地对孙兰说:“我心情还好,不坏啊。我现在和方然在一起,你是不是要和她说两句啊?” 电话那端顿了一下。显然孙兰对他的这句话猝不及防。 丁逸心里乐开了花,他内心狂笑不止:让你再撬好朋友的墙角,要撬就用心撬吧,先是用身体挑逗我,然后再跟我谈理想谈生活,我呸。我是谈理想谈生活的人吗? 我要象谢薇一样,她有很多的男朋友,我就要有很多的女朋友,她和他们都上床,我也和她们也都上过床,然后你孙兰要找我,我还不方便,只能我打电话给你,你不能打电话给我,因为有时候我会不方便。 “原来方然在大街上睡觉啊?厉害厉害。和她同学了这么多年,我还不知道她有这种爱好呢。”电话那端的孙兰停顿了一下,忽然哈哈地笑了起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丁逸喝了些酒,因此脑子不如平时转得快。 “我刚才跟她打过电话,她说她已经睡了,你现在在大街上说是和她在一起,那她不是在大街上睡觉吗?怎么,现在流行在大街上睡觉啊?你们好时尚哦。” 原来她跟方然电话过以后才打电话过来找我的。丁逸想,自己的这个谎言一下被戳破了,真丢人。还好,他喝了酒,因此也没什么特别难为情的感觉。 这女人,先给方然打电话探听虚实,得知方然没和他在一起,才打电话过来和自己谈人生谈理想,看来是有备而来啊,就是传说中的刘备啊,不可小觑。 “孙兰姑娘,我已经是名花有主了,你这样撬好朋友的墙角,难道不觉得难为情吗?”丁逸语重心长地对孙兰说道。 自己的谎言被戳穿了,在自己难为情之前,先让孙兰姑娘难为情一下先。这叫先下手为强。 孙兰又哈哈哈哈地笑了起来。“什么叫撬好朋友的墙角?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啊?我就是想和你说一说话,就变成撬方然的墙角了?怎么什么话到了你嘴里就变了味了呢?” 听起来也有些道理,丁逸差点被她说服了,在他就要接受她的说法之前,忽然头脑中闪过一道闪电,他想起了那天晚上她有裸露的脚趾探入自己的裤腿里磨擦自己小腿的可耻行为。 这还不是撬墙角那什么才叫撬墙角?差点被她蒙混过关了,原来自己称她为“极品出墙红杏”是有依据的,可不是信口乱说。 这个事实可是一个重磅炸弹,丁逸要把它摆在孙兰的面前,点燃了,让孙兰恐惧地看着它剧烈地爆炸,让它把孙兰的谎言炸得粉碎,让孙兰在这事实面前瑟瑟发抖。丁逸得意地想。 “原来你昨天用脚趾去撩我的小腿,目的并不是想撬好朋友的墙角啊?是不是只是想和我握个手而已,可惜,你昨天用的是脚啊。”丁逸讽刺地说。把这话说出来,看她孙兰还有什么话可说。 “你在说什么啊?”孙兰娇嗔道,虽然隔着电话,丁逸还是能感觉到她又羞又气又好笑的样子,不禁有些得意,觉得跟这女人聊聊天似乎还是蛮有乐趣的,原来那种只要她不要求自己献身马上就挂电话的想法渐渐地淡了些。 “我说的没错吧,你昨天为什么把脚伸到我裤腿里去啊?我要不做反应,说不定你就顺着我的小腿撩上去了,再上去我就危险了,你怎么能这样?鄙视。” 正文 第二十二章 与孙兰开房间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0:49 本章字数:3266 孙兰又好气又好笑,但自己那天酒后失态,确实做了那种事情,把柄捏在丁逸的手里这却是事实。但老被丁逸把这事拿来作为话柄,落了下风,却是她不愿见到的。 “谁用脚撩你了?你那天是不是酒喝多了?有了幻觉啊?莫名其妙。” 她要来个抵死不承认,丁逸却也拿她没辙。你这么说有什么证据啊?凭什么说她孙兰那天把脚放到了他的腿上了呢?一没人证,二无物证,要想向众人解释清楚那天的事实并要大家相信他,确实是一件困难的事。 “好,下次你要敢再这样,我就立即抓住你的脚,然后高声喊大家过来看:各位观众,请看,这就是孙兰的脚,她此时正放在我小腿部位处,正试图向上转移。大家要给我做个证人啊!是她要在挑逗我啊!”丁逸恨恨地说:“看你下次还怎么抵赖。” 孙兰被他的计划逗得哈哈哈哈地笑个不停。 “好,下次你一定要这样做哦,不这样做你不是男人。” 看来自己把这计划提前说了出来是一个极大的失误,孙兰既然这样说了,肯定不会再他这么一个机会。 失策啊失策。丁逸埋怨着自己。 “你这么晚了,一个人在外面转什么?又不和方然在一起,干什么啊?做贼啊?”孙兰岔开了话题。 和她聊了这么半天,丁逸郁闷的心情有了一些缓解,但生理的需求却在持续高涨中。 需要一个女人的想法时刻在提醒着他。本来他想把方然喊出来开房的,但现在已经这么晚了,据孙兰说她已经睡了,丁逸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刚好这个极品出墙红杏在这和自己通着话,虽然看起来她是想和自己谈理想谈生活,但自己可以把她往谈性\/生活的路上引,毕竟性\/生活也是生活的一种方式。 看她有没有这种想法,有的话,今天晚上就办了她。 丁逸的人生观、世界观在一天之内就发生了剧烈的变化,本来他还是想既然已经是方然的男朋友了,做事多少要有些分寸,尽量不要做对不起方然的事,但在他和谢薇见面的这段时间里,他却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他想和更多的女人发生关系——作为对谢薇的报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谢薇今天的话刺激了他,使他有了这种不道德的想法。 眼下孙兰正好摆在他的面前,在他极其需要女人的时候,这个对他有好感的一个肯定很漂亮或许很风骚的女人,似乎是一个极好的选择。 “我在外面干什么?我在想你啊。”丁逸恢复了他的油嘴滑舌本色。 “去你的吧,谁信啊。”显然对他这一句一点真情实感都没有的话,孙兰是根本不会相信的。“你在想白天和你吃饭的那个美女吧?”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丁逸最不愿听到这件事,孙兰偏偏要提起它。丁逸心里又是被抓了一下的感觉。 “哪里的事,没有,我没在想她,我现在就在想你。”丁逸信口说道。“你过来吧。” 看来孙兰并不是真正的极品出墙红杏。她并没立即同意过来。 “我才不去呢。我就是睡不着,想和你说说话。” 一听她这话,丁逸心里凉了半截。靠,你想和人说话,可以打晚上电台的情感倾诉热线啊,搞了半天搞什么搞?浪费我的感情。 “你不来就算了,我要回家睡觉了,没空跟你聊天。”丁逸果然是一个现实的人,听说没有和孙兰发生关系的可能,马上就要打退堂鼓。 靠,你以为我象你一样,情感这么细腻?深更半夜找人聊天?真是想得出来。我可没有这种闲情雅致。 在电话那端的孙兰似乎叹了一口气。“你这人怎么这样?一点都不会给女孩面子?是不是被女孩惯得太多了?一点都不含蓄。什么事都要顺着你。” 这倒是事实。丁逸并没有试过追一个女孩,他一向被女孩们包围着,所以,他不用费尽心思想方设法去讨女孩的欢心,再加上他爷爷对他很是宠爱,所以,他一贯以自我为中心,并不太在意别人的感受。 不过听孙兰这样一说,他也觉得自己有些不给孙兰面子,于是口气和缓了一些,说:“我真的有点累了,想回家睡觉了,不是不给你面子。” 电话那端停顿了一下。 “那如果我过来的话,你是不是还回家睡觉呢?”孙兰反问她。 听她这么说,丁逸觉得她口气有些松动,似乎可能会过来,以下窃喜。但心想也许是她随便说说而已,于是说:“你又不会来,说这些话有什么意义?” “我要来了怎么办?你怎么知道我肯定不会来?”孙兰问他。 “你要来我就不走了,我在这里等着,跟你聊天。”丁逸的心怦怦跳了起来。这猎物要上勾了。 靠,也不知道在她心里,我是不是猎物呢。他想。 不过他现在确实很想孙兰过来。办了她,以报我今天被谢薇侮辱之仇。 这都是哪跟哪啊。丁逸现在也有些无厘头的迹象出现了。 “这么热的天,在大街上聊什么天?神经病。”孙兰说。 她这句话与其说是谴责,倒不如说是暗示,丁逸一下就听懂了她的内容。 “那我在宾馆开个房间等你。”他说。 孙兰的口气充满了犹豫。“不好吧,太晚了吧。我不太想出来。” 靠。丁逸对这女人充满了鄙视。要来就来,不来就不来,搞得这么扭扭捏捏的,干什么啊?但在她来之前,还是她最大,不能惹怒了她,要不然自己的一腔热情无法在女人身上得到发泄,那可是苦了自己的精神,也辛苦了自己的左手。 丁逸虽然不是左撇子,但某些事情只让他的左手承担,这是他的个人习惯,也是他内心从一而终心理的反映——既然第一次给了左手,那以后的每一次,都交给左手吧。 这说明,从本质上看,丁逸还算是一个好人,似乎有点从一而终的味道。但目前这好人正在慢慢地发生着质变,他进一步游说着孙兰。 “来吧,我就在那个‘什么宾馆’,开好了房间等你。” 丁逸说了一个宾馆的名字。宾馆的名字就叫“什么宾馆”,所以丁逸对孙兰说他在那个什么宾馆开房间,并不是他不记得宾馆名,而是在告诉孙兰宾馆的名字。 还好,这女人的矜持并没有刻意持续太久,最终她被丁逸说服了。要不然以丁逸的耐心,他是没有心情和她费这么多唇舌的。 “那,那你先去吧,我过一会就过来。”这是孙兰给他的最终说法。 丁逸出了公园,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跟司机报了那家“什么宾馆”的名字,汽车向那家宾馆驶去。 他来到总台,拿出身份证开了一个房间,是20几楼的一个标准间。本来他是想开单人间的,因为单人间是一张大床,要比标准间的小床睡得舒服多了,但单人间已被人订完了,所以丁逸只好开了个标准间。 进门以后,丁逸先给孙兰打了个电话,知道她正出了门向这宾馆赶来,已经坐到出租车上了,他告诉了孙兰房间的号码,又匆匆洗了个澡,裹了浴巾出来,想了一下,来到门边,将门打开虚掩了,拿出薄被,铺在床上,将浴巾脱下扔在一边,一丝不挂地钻进了被里,用遥控器打开电视机,看着电视,静等着孙兰的到来。 已经过了二十几分钟了,按正常的速度,孙兰应该已到达宾馆了,但她却还没来。丁逸拿起电话,又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一会,孙兰才接通。 你现在在哪?丁逸问道,怎么还没来? “我不想上去了。”孙兰回答道,她的话里带着一些迟疑。 “你现在在哪呢?”丁逸追问道。听孙兰的语气,似乎她已经到了楼下,但又良心发现或是其他原因,临时打起了退堂鼓。 “我就在酒店大堂。我还是回去吧。”孙兰又说道。 丁逸如果不是赤身**,早就窜出门去下了电梯将她从大堂里拉了上来。搞什么飞机?已经到了,却又不上来,调戏人也不能这么调戏啊。 丁逸气得要骂人,但想了想,觉得还是要循循善诱,不能太着急了,要是跟她发了火,她一生气回家了,自己可就白激动半天了。 他已经全身心做好了和孙兰做\/爱的准备,如果她万一不来了,那真是太失败了。 “来吧来吧,你都已经到这儿了,怎么还不上来?我在这等着你呢。” “我觉得我们这样不好,对不起很多人。”不知道孙兰在这一会儿功夫,怎么就象换了一个人似的,变成了一个顾大局,识大体的有责任感的新女性了。 这小贱人,是不是在搞欲擒故纵的把戏啊?这种方式比孙兰用肢体直接挑逗他还难受。丁逸恨得牙痒痒的,但又不能破口大骂,操,这样太折磨人了。 “有什么不好?”看来只能和她摆事实、讲道理,重要的是要把她说服。 “这样做对不起方然。” 靠靠靠靠靠靠靠靠,丁逸在心里又“靠”了无数声。 正文 第二十三章 丁逸得手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0:50 本章字数:3492 真是新一代装B女性中的典范。这都什么人啊?现在觉得对不起方然了,你早干什么去了?那天要不是你用脚来撩我,今天白天要不是你问我要电话号码,今天晚上要不是你打电话找我,我也想不到要和你过性\/生活啊?现在老子已经脱光光了,你又说觉得对不起方然了,这个说辞真是太有创意了。 丁逸体会到一些妻管严的心态了。极有可能他们的老婆以不跟他们过性\/生活为要胁,迫使他们对自己的话言听计从。 以前丁逸没体会,今天算是长了见识了,孙兰让他真切地知道,如果在极想过性\/生活的情况下,却过不上性\/生活,对一个男人来说,那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啊。 “你有种真不上来,你要上来的话,看我不把你折磨得死去活来,我就不叫丁逸。”丁逸暗自给自己下了一个远大的目标。 但现在的情况是孙兰把他折磨得快要死去活来了。 “怎么对不起她了?我们就是在一起说说话,谈谈理想,谈谈生活,关心一下环保、科技和人文,关心一下阿富汗,关心一下本**,然后你会跟我说‘笨,拉灯!’。”丁逸就要黔驴技穷了,居然连这种只要是人类都不会相信的谎言都说出了口,不过最后那句话,还是把他心里潜在的想法说了出来。 孙兰在电话那端又沉吟了一会,看样子打算相信丁逸的话了。 “我们就在一起说说话,其他什么都不做哦。” 只要她愿意走进这个房间,丁逸什么要求都会答应她。“好,我们就说说话,其他什么事都不做。” 什么都不做?才怪。丁逸想。 孙兰终于答应上来了。丁逸挂了电话,在等她上来的间隙,他在想着用什么方式怎么好好地折磨她,方才能解开自己的心头之恨。 孙兰推开了门,看到丁逸裸着上身,身上裹了一条薄被,正看着电视。 丁逸瞟了她一眼。她打扮得很性感,或许是她天生性感,或许她有意为之,反正看到她之前,丁逸本来已经把撩拨得欲火焚身,欲罢不能了,见到她之后,丁逸更是恨不得一下子将她按到床上,立刻法办。 这女人喜欢穿短裤啊。丁逸想,昨天见到她时,她穿的就是短裤,今天穿的是另外一条,短裤穿在她身上,显得她洁白的双腿修长匀称,难免给人一种想犯罪的冲动。 她的腿这么白,全身的皮肤应该也不错啊,丁逸不免想起了她全身赤裸的模样。 他觉得自己全身发烫起来。 “把门关上。”他命令道。 “我就想跟你说说话。真的其他事都不做啊。”孙兰站在门口,又把刚才说过的台词重复了一遍。 “说话也要关上门再说啊,哪有深更半夜开着门说话的,你怕什么?怕我会强暴你啊?” 孙兰笑了一下,但觉得笑得有些不太自然。“嗯,我是怕,怕你兽性大发。呵呵。”话虽这样说,她还是将门带上了。 “你不是要跟我说话吗?说吧,说话吧,说什么?”丁逸半躺在床上,眼睛瞄着电视,说道。 孙兰走进了房间,坐到了另一张床上,看着丁逸,说:“也没什么,我今天就是有些烦,想跟人说说话,具体说什么,也无所谓。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好了,我听着。” 这是丁逸有生之年听到的最牵强的一个借口。 丁逸拍了拍自己的床,说:“坐到这边来,太远了你说话我听不清楚。” 孙兰笑了一下。“我不过来。” “你不过来我可自己过去哦。”丁逸威胁道。“要我亲自过去的话,那就有你好看了。” “你要敢过来我就喊了。”孙兰说。 闻听此言,丁逸的心立即凉了半截,达到了传说中“拔凉拔凉”的那种状态。 这女人不会是真的要我开个房间,然后深更半夜地跑过来和自己谈理想谈生活的吧?要真是这样,那我丁逸可真是长见识了。 这都什么人啊?她到底想干什么?不会过来和我探讨男性在极度想过性\/生活的情况下但却过不了性\/生活时的心理特征吧?刚好现在有个实例可以现身说法。 “我是那种霸王硬上弓的人吗?”丁逸勉强笑了笑。他现在很有冲过去的想法,但真怕自己一丝不挂地从床上起来冲过去,孙兰会大喊“**”那就完蛋了。自己玉树临风的形象在读者面前一落千丈,虽然会赢得多数男性观众的拥戴,但却会失去了绝大多数的女粉丝,那太得不偿失了。 所以明智的做法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我不过去,还是你过来吧。”于是丁逸又拍了拍身下的床沿,身子又向里挪了挪,给孙兰腾出了个位置出来。如果她主动过来,那就不一样了。 孙兰迟疑了一下,思想交锋,天人交战,脑海中或许闪现出圣女贞德孟姜女玛丽莲梦露潘金莲等各种历史女性的形象,最终还是欲望战胜了理智,潘金莲战胜了圣女贞德,她小心地走了过来,又思想交锋天人交战了一番,这才靠在丁逸的旁边坐下。 “你刚才洗过澡了?”她看到丁逸蓬松湿润的头发,并没有擦干,头发上面还带着一些水珠。 “嗯。你要不要也先洗一洗呢?”丁逸一边心不在焉地说着,一边心道:“搞定。”一边伸出手来,揽住了她的腰。 “好香。”丁逸头靠在孙兰的旁边,闻到了她的发香,他情不自禁地说道。 他觉得孙兰的身子抖了一下,她的心里似乎有避开他的侵扰的念头,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心,终于还是没有付诸行动,她转过身来,勇敢地坚贞不屈地看着丁逸的脸。 似乎打算以她那纯洁无暇的眼神把丁逸淫邪的灵魂给震撼住,或许能把他的肮脏想法也能一起净化,那她就是真正成功了,可以高呼“Bingo”了。 “你是不是一个很花心的人?”孙兰问道,似乎想知道他这样做的内在动机。 “你看呢?”现在的丁逸哪里有闲功夫跟她讨论自己是否花心的这么高深的理论问题呢?他随口扯了一句,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NO。”孙兰一边避让着,一边说。 “别说英文,女人一说英文我就兴奋,就控制不住自己。”丁逸给自己的行为找到了一个理论依据,占领了理论的制高点后,丁逸的举动益发地大胆、机智、狂放不羁起来。 他的手在孙兰的身上灵活地游走着,左手从她的腰部开始,又摸到了她的背上,然后从她的衣服下摆里伸了进去,摸到了她圆润丰满的Ru房上。 “别这样,我只是想跟你说说话。”孙兰一边扭动着身体,躲避着他的袭扰,一边气喘吁吁地说出了她此行的目的。 “等一会跟你说。”丁逸道。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着自己的进攻。 她的身材真好。 “不要。”孙兰徒劳地做着抵抗。在丁逸看来,这些动作的实质作用,与其说是抵抗,不如说是挑逗。丁逸对这种若有若无的抵抗运动视若不见,继续坚持着自己的手部运动。 他的手灵活地又从孙兰的胸前绕到了她的背后,不出两秒钟,就很专业地仅用一只手将她的胸罩解开来。 防线已经被彻底打开,就等着战士们一涌而入了。 丁逸的两只手从孙兰的背后伸了过去,紧紧地握住了她的Ru房。敌人的两座山头终于被攻占了!丁逸在心里欢呼着,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自己无法在这两座山峰上插上表示己方胜利的红旗。 他听到孙兰轻轻地咬紧牙关呻吟了一声,至此,孙兰的阵地已经全线失守,连最初的那种形式主义的抵抗运动也不见了。 丁逸全身赤裸地从薄被里钻了出来,从背后紧紧抱着孙兰,两手依然抚弄着她的Ru房,手指不时地拔弄着她的**。 他觉得孙兰的**骄傲地昂起头来。 孙兰回过头来,和丁逸轻轻地接着吻。 上半场45分钟结束,下半场开始。 丁逸的手从已经取得胜利的山峰中撤了下来,左手揽在她的腰上,右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大腿。“你的腿好滑哦。”他说。一边说一边顺着大腿朝里面摸去。 可能被他摸到了敏感部位,孙兰不禁抖了一下。“不要。”她低声地请求道。 不要?呵呵,现在还说这句话是不是太虚伪了?搞笑。不要停下来才是真的。 孙兰全身发软,想改造丁逸肮脏灵魂的想法彻底放弃,但令丁逸惊讶的是,她像是一个从没有性经验的雏一样,瘫在了丁逸的怀里,任由他摆布。 剥光她的衣服对于丁逸这个专业选手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尤其是在他充满了迫切需要的心理动机下,他的动作更加地快速专业。不一会儿,丁逸就把她全身脱得清洁溜溜了,马上就到了传说中的一丝不挂的境界了。 她的皮肤真好,洁白无暇。他吻着她,把她拉进了薄被中,将她压在身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颇有点从奴隶到将军的感觉。 “刚才你不是不想上来吗?嗯?”他轻轻拍着她的脸,面目有些狰狞。“靠,现在我上来了。把老子折磨成这种样子,看我怎么对付你。” 孙兰微闭着双眼,没有回答他,呼吸有些急促。 “竟敢调戏我?让你尝尝我的厉害,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丁逸低下了头,野蛮地吻着孙兰。 孙兰和他激烈地接吻着,丁逸粗鲁地分开她的两腿,探索了一会,找准了入口,猛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噢。”孙兰在他身下,不知是痛苦还是兴奋地高声呻吟了一声。 孙兰靠在丁逸的怀里,一声不响地偎着他。 正文 第二十四章 只有一点点随便的孙兰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0:50 本章字数:3371 他们做完爱后,洗过澡,躺到了床上,孙兰已经保持这个姿势有一会儿了。 “果然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嫖,嫖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丁逸想起了曾经有人跟他总结过的这句话,今日第一次实践,感觉确是刺激。如果孙兰这次没答应他前来宾馆,或是进了宾馆却不和他发生这种关系的话,那丁逸定然对她更加有想法,这就是所谓的“偷不如偷不着”。(高风亮节的作者大人对丁逸的人生观和世界观发生了如此可耻的转变极其鄙视,已决定日后给他一点惩罚,以儆效尤。) 在高潮之后,丁逸有些疲惫,很想马上睡觉,但孙兰这样象小鸟依人一样靠在他的身上,他也不能马上就睡了,多少要给这女人一些面子吧。 “我这样是不是给你的感觉很随便?才认识第二天我们就上床了,尤其你还是方然的男朋友,这么做更不应该。你觉得我是一个随便的人吗?”孙兰问道。 做了就做了,做完还问这么多为什么,这女人就是麻烦。丁逸心里叹了一口气,但又不得不和她继续探讨这个无聊的问题。 丁逸轻轻抚摸着她的脸,说:“没有,还好吧,不算极其、非常、特别地随便,只是一点点点点随便。嘎嘎嘎嘎。”虽然有些困,但说到这个话题时,他还是情不自禁地坏笑起来。 孙兰不为他这吊尔郎当的态度所动,继续问着他那些愚蠢的问题:“我们这样是不是对不起方然啊?” 奇怪,这个问题还要问,这种显而易见的事情有什么好问的呢?是不是她希望丁逸给她一个否定的答案,会让她的心里安逸一些呢?但丁逸目的既然已经达到,显然不会如她所愿。“这个当然,这还用问吗?方然把我介绍给你认识,没想到却引狼入室,你倒把我勾引上床了。”丁逸假装严肃地责备起她来。 “唉,我跟你说正经的,你怎么一点都不严肃,嬉皮笑脸、油嘴滑舌的?” 孙兰有些着恼。 丁逸正色道:“严肃点也不能改变你这次错误的性质啊。我严肃了,是不是我们发生过的事就不算了?做过了的事,就变成没做过了呢?已经做了,再想这么多有什么用?别说这些了,你不是马上要出国吗,什么时候走啊?” 丁逸岔开了这无聊的话题。 孙兰果然中计。她仔细算了一下,说:大后天吧。又一想,纠正了自己的说法:应该是后天,现在的时间已经快到凌晨一点了,已经是第二天了。 想想马上就离开你了。孙兰说,竟然显得有些伤感。看她的神色,颇有些诗人的气质。 以这种趋势发展,看来她还想和我谈感情。丁逸想,这可是不能发生的。我不爱她,今天让她来,只是为了和她做\/爱。是——发泄兽欲。丁逸的心里忽然冒出了这个词。虽然用这个词,显然是把自己比成了禽兽,但却是最能如实反映他内心实际状况的一个词。 既然不能和她谈感情,所以正确的选择应该是扯开话题,避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清,丁逸很聪明地做到了这一点,因为他问了孙兰一个他认为不能不回答的问题。 “这事要是你男朋友知道了,你猜他会怎么做?会毁你容?跳楼?摸电门?还是看破红尘遁入空门?” 孙兰却没有回答,想了一会,反问他:“方然要知道我们这样,你认为她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的答案丁逸知道。因为其实方然早就多次威胁过丁逸,如果他敢和别的女人有染,她就马上采取行动,挥刀断孽缘,让丁逸光荣地当上中国的最后一个太监。 虽然这只是一句玩笑话,但是如果方然真的知道丁逸背叛她的话,看来后果会很严重。套句流行的话:那后果是相当地严重啊。她现在这么爱着丁逸,她还以为丁逸和她自己一样,从头到尾,只有她一个人。所以,她定然接受不了丁逸的背叛。 以前丁逸可以拍着胸脯说:他只和方然有过亲密接触,对其他女人,丁逸并没有做过对不起方然的任何事情。 虽然思想上经常出轨,但身体上却从来没有过。 但这事在今天已经发生了改变。首先和谢薇在一起的时候,丁逸是在精神上出了轨,今晚再和孙兰发生了性关系,丁逸却是在肉体上背叛了方然。 以前丁逸心里有一条底线,他曾经一再告诫过自己,不要背叛方然,不要做对不起她的事。因为她这么爱着自己,并且他自认为自己并不是一个很滥的人。他曾经以为自己能做得到。对很花的男人,有段时间,丁逸对他们甚至有些鄙视。 当然,他也知道,这是一种典型的装驴行为。但打个比方,如果大家都顺应潮流学驴叫,都说驴叫好听,而丁逸却偏偏特立独行突然学起了狗叫的话,那是会被众人鄙视的。既然大环境对很花的男人都进行鄙视,那丁逸也要融入这大环境之中,也要对他们进行鄙视,这也是情有可原的。 但今天他却变了,不仅不再鄙视这种行为,并且在事实上实践了这种行为,他和另外一个女人发生了性关系,并且发生了性关系之后,他在身体上由内而外得到了由衷的快感。 在这以后,他或许还会做对不起方然的事。因为,他知道,这种偷情的事情,一旦开了头,就很难停下来。 就像非洲大草原上的狮子,平时是不吃人的,它们对人类或多或少有一种敬畏感。但万一某一天机缘巧合,它们攻击了人类,吃了人以后,它们会忽然发现——哇,人肉好好吃哦,以前没吃人肉,我的狮生(人类的生命历程是“人生”,狮子的生命历程,当然就是“狮生”了)是虚度了。年华易逝,容颜易老,今后在有限的狮生里,我要多吃些人,这样,才会在我离开狮世的那一天,会觉得没有虚度光阴,会觉得我的生命是多么的充实。我有目标了!狮子有了狮生的目标,心中充满了快乐欣慰之情,于是狂吠两声,向天立下了誓愿。 所以,吃过人肉的狮子,它就会持续不断地吃人,因为它尝到了吃人的甜头。 同样,偷过情的男人,他们也会持续不断地偷情。因为他们尝到了偷情的甜头。 丁逸就是这样。 他觉得开始感受到和不同女人做\/爱的乐趣了,单单从肉体和感官的角度来说,和不同的女人做\/爱,是一件令男人感觉到愉快的事。 似乎这种事是会上瘾的,今天他和孙兰做\/爱,明天或许他会跟另外一个女人做\/爱。 虽然这是件明摆着的事,但当局者迷,丁逸他本人却不知道自己的内心世界怎么会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 丁逸努力想成为一个有探知欲的人,于是他自己开始了分析判断:仅仅是因为谢薇的原因吗?只因为她对丁逸说过,她曾和很多男人上过床,所以丁逸就心态失衡,他要报复,才导致了今晚他和孙兰之间事情的发生。 但或许,谢薇的出现只是一个诱因,潜藏在男人体内对更多异性身体的向往,或许人类的老祖先在类人猿的状态下就是如此。这种基因,在传承了千万年以后,依然保持在丁逸的身体里,只是以前被埋藏得很深,没有被发掘出来而已。 欲望的魔盒一旦被打开,欲望就不受限制地跳将出来,难以再收回了。 但他的这种行为,却伤害了无辜的方然。做这种事是不对的。丁逸内心中的天使在谴责着他自己。 “她如果不知道这件事,那就谈不上伤害。”丁逸内心里的魔鬼在给他自己找着借口。 其实丁逸心里也想过,虽然自己对谢薇是一见钟情,但最终却不会接受她来让她做自己的女友。事实上,随便让一个旁观者让他对选择谁做丁逸的女朋友来做个评判,通常有着正常价值观的评判者都会在方然和谢薇之间选择方然而不是谢薇做他丁逸的女朋友。 道理很简单,因为方然爱着丁逸,因为方然只和丁逸发生过关系,没和任何其他男人有染,因为方然也是一个完美的女孩,有才有貌。而除了让丁逸一见钟情在外貌上略胜一筹以外,谢薇在各方面都比不上方然:她社会关系复杂,和很多男人都上过床,虽然表现得有些喜欢丁逸,但却远远没达到方然那么爱他的那种程度。 所以,丁逸在听到谢薇说她有过很多男朋友的那一瞬间,他心里的内心深处的那片安静祥和的角落里的评判员专区里,发出了一个声音,让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那个声音说的是:“没电了。” 在没电之前,那个声音还是会很尽责地告诉他正确的选择是:方然然然然然然—— 然后声音越来越小,戛然而止。因为这时确实已经没电了。 所以丁逸他会选择方然。虽然在和谢薇单独相处的时候,他曾经内心激动地对谢薇表态说,要谢薇做他的女朋友,但那也只是他内心一时冲动所说出的话而已。 在内心深处,丁逸他不会忍受自己的女友和其他男人有过性关系,更加不可接受的是:她和很多男人有过性关系,这种事情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这女人有些滥。丁逸是不会找一个有些滥的人做女朋友的,即使他对她一见钟情,充满好感。说到底,不管他承不承认,他还是一个很传统的男人。 他有着自己的底线。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孙兰走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0:51 本章字数:3486 但他却喜欢谢薇,从第一眼看到她时就喜欢上了她,这也是实实在在的。 虽然不能选她做女友,但丁逸却希望能够在肉体上占有她,在和孙兰发生关系之后,这种欲望未得到消减,反而变得更加强烈。 所以,他认为,今后必然还会背叛方然的。 但希望能够瞒得住。 孙兰的这个“如果方然知道了她会怎么做”的问题让他的心情多少有些沉重。他伸出手来,心不在焉地抚摸着孙兰的身体,想了一会,说:“她肯定会受不了的。她不能接受我和你做这种事。” “是啊,要是她知道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也没得做了。”孙兰叹了一口气说。 丁逸拍了拍她的脸蛋,说:“那就是我们一时冲动,过了今天以后,不要再有联系了。这种事发生过一次已经不对了,再发生的话,那更不对。我们就当没发生过。” “要是我在方然之前认识你多好。”孙兰抚摸着丁逸的脸庞,痴痴地看了他一会,忽然凑上前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恨不相逢未嫁时。”孙兰无限哀愁地说。看来她也有诸多感慨啊,或许不久以后,一个伟大诗人又要诞生了。但事实是,她并没有自行创作,仅仅是引用了一句诗,并且引用得还不太准确:她和丁逸在相逢时,一个未娶,一个未嫁,所以,也谈不上“恨不相逢未嫁时”。连引用诗句都没引用准确,看来孙兰也没有做诗人的潜质。但经过两人的床上激战,床单却被他们搞得湿了一大片,两人虽当不成诗人,却是两个不折不扣的湿人。 虽然诗句引用得不对,丁逸未娶,她孙兰也未嫁,但这句诗却反映了孙兰的心境,也不能说太牵强。 丁逸嘴角向上扬了一下,他安慰性地挤出一个笑脸出来笑给孙兰看,以示自己也有这种想法。 这句话倒也符合他此时的心境。但他想抒发感情的对象当然不是孙兰。 “如果在这之前我就认识谢薇,她在认识我的时候也没有和其他男人发生过关系,那她会不会成为我的女朋友呢?”他心想。 虽然他和孙兰之间远远谈不上心有灵犀一点通,但孙兰在此时却也同时想到了谢薇。 “白天那个女孩是谁?你是不是很喜欢她啊?” 丁逸不想和她细谈他和谢薇之间的事,说道:“不是,只是普通朋友,以前就认识,今天遇见了,就在一起吃个饭。” “那女孩很漂亮啊,比起方然来,毫不逊色。”孙兰作出很由衷的表情说。“所以,你要是因为她背叛方然,也是情有可原。” 这孩子,还想套我话?靠,也不看看你的对手是谁,跟我玩小聪明?鄙视。丁逸心想。 “背叛方然?除了和你今天晚上以外,我什么时候背叛过方然?”丁逸一下子把话题又引回到孙兰的身上。 “你算了吧。这么花心的一个人,不要把自己装得多纯情一样。难道现在流行扮纯情?”孙兰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也难怪她不信,第一天认识孙兰,第二天居然就和她上了床,如果说他丁逸在这之前只和方然有关系,没和任何其他女人做过对不起方然的事,孙兰当然不会相信。 信不信也随她了。丁逸并没有向她解释清楚的念头,没必要。 但他不由得想臭上孙兰两句,以守为攻是他一个常用的策略:“我花心啊?就算我花心,你比我也差不了多少啊?呵呵,我们两人之间,谁主动谁被动还说不清楚呢。” 孙兰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看着他,半晌没说话。她又将头靠在丁逸的肩膀上,说:“我就知道你认为我很滥。但是没办法,谁让我才和你见了一面就跟你上床了呢?” 听她这么说,似乎她也是和丁逸一样,也是初犯,并没有案底。 当然,丁逸对她这句话的态度和她的态度一样,同样不相信她是一个初犯的人,一点都不像嘛。 “你男朋友和你怎么认识的?”老和她讨论这个问题也没什么意思。她是一个贞女还是一个荡妇和自己并没什么关系,丁逸并不想和她继续探讨下去,能和她一拍两散最好,最好到此为止,这样方然就不会知道他们之间的事,也就不会给她造成伤害了。自己也没有成为太监的危险。所以把话题扯开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出国以前就认识了,他是我初中同学哎。”果然孙兰被他分散开了注意力,说起了她的男朋友。 “他对你怎么样啊?” “很好,他就是传说中的二十四孝老公,呵呵,很听我的话,让他向东他不敢向西,我让他打狗他不敢打鸡。” 他不敢打鸡不知道会不会叫鸡呢?丁逸想,回想了一下,觉得那人不太像,就没有向孙兰提出自己心里的这个疑问。 “他对你这么好,那你还忍心让他戴绿帽?鄙视。”丁逸总是不放过任何一次打击她的机会,他又找准了机会鄙视了孙兰一次。 “方然对你好吗?那你为什么还做这种事呢?反鄙视。”孙兰的反鄙视让丁逸哑口无言。说得也是,方然对他这么好,他还背着她和孙兰做出这种事来,确实也说不过去。 “其实我很喜欢你。”孙兰说出了她这次出轨的深层原因。“一看到你就喜欢你了,可惜你是方然的男朋友,我也有男朋友了。” 丁逸点着一根传说中的事后烟,深吸一口,严肃地看着她,道:“说吧,说下去,再抒情一点。” “不管你信不信,就是这样的,我看到你第一眼后,就一直在想着你,就想和你在一起,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吧?我是不是很傻?” 孙兰的话似乎很严肃。 或许她说的是真的,丁逸想。因为他自己对谢薇也是这种感觉。 “马上我就出国了,想着以后就要见不到你了,所以我就想把你约出来,原来只想和你在一起说说话,没想到却做出了这种儿童不宜的事。”孙兰道。 “但我却很喜欢。”孙兰又道。 要是只和我说话,我才不会把你喊出来呢,你看我只是一个和女青年谈理想谈人生的人吗?丁逸想。不过她刚才说的“但我却很喜欢。”却说到了丁逸的心里去了,因为他同样也对发生的这件事很是喜欢。但他爱抬杠的天性却没有改变:“你是很喜欢啊。但我却没想到我们居然发生了这种事,想想真是追悔莫及啊。我的贞操啊。” 通常丁逸的真实想法和他说出的话总是有很大的差别。 孙兰当然也听出了他的言不由衷。 “去死。” 这句话方然似乎也经常对他说,女人现在都变得野蛮了,动不动让男人去死,男人要都死光了难道对她们有什么好处吗? 两人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时间不知不觉地就过去了。 “我要走了。”孙兰依依不舍地终于说出了这个让丁逸极为盼望的话。 “嗯。”看看时间不早了,丁逸早就困了,但孙兰要和他说话,他也不好意思拒绝她,现在她要走,那真是正合我意啊。 孙兰又抱了他一会。“让我再抱抱你吧。” 看来她说的那些话并不是假的,她对我好像是动了真情了。丁逸想。 他笑了一下。抱着孙兰,也没说话。 半晌,孙兰才和他分开。“我走了,以后我不会打你电话了。” 她这么说倒出乎丁逸的意料。虽然这是他们之间最好的结束方式,但以孙兰所表达出的对他的爱意,他没想到孙兰能做到这一点。 两人拥抱良久,丁逸觉得自己的身体又热了起来。 他将孙兰拉回到被里,再次将她脱得像一个初生的婴儿一般,他自己也脱得精光,也像一个初生的婴儿。虽然在形式上像两个初生的婴儿,但两人却做出了初生婴儿再过十几至二十几年之后才有能力做得到的事。 丁逸疯狂地进出着孙兰的身体,孙兰如痴如醉地接纳着他。 就像广播体操有若干姿势一样,两人也熟练地变换着若干个姿势。 最终,丁逸打了个传说中的寒战,虽是本书的男主角,他也不能免俗,像地球上其他二十九亿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名男性(目前地球共六十亿人,其中三十亿男性,三十亿女性。扣除丁逸之外,地球上其他男性的数字为二十九亿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名,特此说明)在此种情况下会做出的反应一样,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瘫在了孙兰的背上。 两人又温存片刻,孙兰到浴室冲了个凉出来。 她穿好衣服,再收好自己的东西,又来到丁逸床前,亲了他一下。 “我会记住这一夜的。丁逸。”孙兰又依依不舍深情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开门走了。 他听着孙兰的脚步声渐渐地从门的那一端远去,直到听不见为止,丁逸沉默了一会。 他竟然也有些小小感动的感觉。自己何德何能,能让孙兰对自己这么痴情? 他也曾反思过,自己只是长得帅一些,却让方然、孙兰能对他这样,他的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 女人就是喜欢这些外在的东西。帅有什么用啊?能当饭吃?能当信用卡刷?还是会被人望文生义,当成是元帅?根本不可能嘛。这些外在的东西,真是太肤浅。 但如果本文作者把他写成长得很丑,没人喜欢,人见人厌,却也不是他所愿意面对的。 对自己这种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心态,丁逸也不去深究了。 虽然被子里还留着孙兰的余香,但在他睡着之前,迷朦之中,他想起的却是另一个女人的名字。“谢薇。” 她什么时候会打我的电话呢? 正文 第二十六章 谢薇约了丁逸见面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0:51 本章字数:3872 和她做\/爱,是不是比起今天和孙兰做\/爱,还要爽很多呢?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此后几天,孙兰果然没打电话给丁逸。后来的几天,方然告诉丁逸,孙兰已经出国了,在此前和她打了个招呼,说因为有事,所以不再约他们了,等下次回国后再约她和丁逸出来小坐。 “不见更好,我看到她看你那种直勾勾的眼神就生气。”方然说。 “那是那是。”丁逸附和着她。 你要是看到她和我在床上一丝不挂的样子,还有她高潮时叫着“床啊”、“床啊”的神情、腔调,不知道你会有什么反应? 丁逸想。 他一直在等着谢薇的电话,谢薇却象消失了一样,在此后的几天里一直没找过他。他有时候在想,要不要主动给她打一个过去。 她说过不让他打,因为不方便。 想到她说的这句话,丁逸心里就不是滋味。 他有时会想到孙兰。孙兰对自己的感情,是不是和他对谢薇的感情一样呢? 想到谢薇,他就有些烦燥不安。 方然对他和孙兰那晚发生的事,毫无察觉。她老爸为她买的新车也到了,刚拿到的时候,方然很兴奋,总是开车带着丁逸在市里面窜来窜去。 “下次出来喝酒的时候,你就不用开车了,我来开。你看老婆我想得多周到啊?” 丁逸对她笑笑。 自己刚有车开的时候,也是那么兴奋,所以他理解方然的心情。 方然有时候也跟他说过那天他们聊过的话题,丁逸跟她说,他觉得自己一事无成,心情很懊丧,方然把他的话记在了心里。“实在不行你到我老爸公司去做吧,让他给你安排一个管理人员的位置,你可以先学点经验,然后再想着以后的发展。” “不。这样不太好。”丁逸立即就拒绝了她的这个提议。我要靠自己的努力去开创事业,要靠你老爸的关系,我觉得这不是凭自己的本事,总之不好。 那晚他和方然说自己对前途没有一点信心,所以心情不好全是信口胡诌出来的,只是为了分散方然的注意力而已。他现在吃穿不愁,根本没必要急着工作嘛,玩玩多愉快。所以他很快就找出了个借口拒绝了方然。 “哦。那你有什么打算吗?怎么才能靠你自己的本事成功呢?” 对这事,丁逸根本没真正放在心里去过。他假装想了半天,说:“那还是要找机会吧。我看现在网上开店似乎也蛮有前途的,我现在正关注这个事呢,在网上找找资料,说不定我就开个网店,这也是一个办法。” 他这话把方然说得笑了起来,过了一会,她忽然不笑了。 “决心倒真不小,但我有个更远大的想法,蛮适合你的,你听听看。” “哦,是什么?” “你可以把你们小区门口那一带的馄饨摊全部兼并过来,拉上个七八家,做个馄饨连锁,把你们小区门口方圆几百平方米的馄饨生意全部抢过来,垄断你们小区早上七点到八点半之间的馄饨生意,连锁馄饨摊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有志气’馄饨连锁托拉斯。” 丁逸跳起来想抓住她蹂躏一番,方然早有所料,格格笑着跑开来,逃离了他的魔爪。 方然正色说道:“网上开店能有什么前途?呵呵,我以为你有什么大计划呢?原来是在网上开个店啊?笑死我了。” “你不要看不起网上开店哦。有很多成功案例的,做成功了收入也不低,并且这是自己创业哎。”丁逸举了几个成功的例子,试图说服方然。 当然不是说服,只是告诉方然,自己并不是没有一点计划,他对自己的前途是有打算的,只是现在时机未到而已。 说到这里,方然只是看看他,摇了摇头,说:“我以为那天晚上你忽然醒悟了呢,原来还是得过且过啊。又找个借口,我还不知道你?想多玩几天是几天。” 这倒是说对了。丁逸也不和她辩解。 谁不想多玩几年呢?一毕业就想着工作,累不累啊? 算来,谢薇已经有快一个礼拜没和他联系了。 或许她已经把自己忘了。 但丁逸却忘不了她。他有几次都想打电话过去,但考虑再三,还是按捺住自己的冲动。或许这样是最好的结果。他们不是一个同世界的人。虽然有一个念想,也是好的,但最好不要再有联系。他已经对不起过方然一次了,从常人的看法上来说,已经是不对了,再主动联系谢薇,那就是错上加错。 就当我没认识过她,和方然在一起的日子过得也很愉快,你就知足吧。他对自己说。 第十天了。他去学校转了一圈,没什么事,下午他又回来了。方然下午有课,她没有陪他。 做些什么呢?到网上打一下游戏吧。 回家没意思,他选了学校附近的一个网吧,交了押金,开了一台机子。 玩几个小时,然后等方然下课后,再一起去吃饭,吃完饭再喊几个人去唱歌。 他做好了计划。 他正在玩着游戏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一看,居然是谢薇的号码。 怎么会是她?等了这么多天没有音讯,丁逸原以为她不会再打电话过来了。没想到她今天却给了自己一个电话。 “丁逸?你现在有事吗?我想见你。”谢薇说。 听到她的声音,丁逸百感交集。不能再对不起方然了,他对自己说。 但是他的回答却是:“没事,我现在没事。你在哪里?” 谢薇约他在一个茶社见的面。 下午的茶社,也不是周末,人并不多,丁逸走进茶社的时候,发现谢薇坐在茶社靠里面的一个位置上,看着他。 丁逸尽量使自己显得平静一些,他走了过去,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 “你今天怎么有空?以前不方便,今天就方便吗?”他这样问谢薇。 失败。自己怎么这么说话?显得有些酸溜溜的。在心里,他对自己鄙视了一下。 谢薇并没回答他,只是问道:“你喝些什么?” 丁逸拿起茶单看了一下,把服务生叫了过来,随意的点了一种茶。 谢薇看着他,微微笑了一下。 她有些憔悴。丁逸想。也好像有些心事,这些天来,她是不是也在想我呢? “怎么了?我不能约你出来啊?你要是不愿意,你就不要来。”谢薇的语气带点强硬,但她嘴角含笑。 丁逸苦笑了一下。看来注定要被这女人吃定了。她说的话,无论说什么,自己好像都无法反驳。 他叹了一口气。 “你找我有事吗?” “没事,就是想见你。”谢薇直视着他的眼睛,她的回答很直接。 “你男朋友呢?” 谢薇端茶杯,浅浅地喝了一口,说:“你说的是哪一个?现在的这个吗?” 丁逸按捺不住,有些无奈又有些气愤:“你把我叫来,是不是就为了刺激我?” “你对我是什么感觉?我想知道。”谢薇说。 丁逸又叹了一口气。 自己对她是什么感觉呢?喜欢她,这是毋庸置疑的,比喜欢方然还要喜欢。但他们之间又能怎么样呢?她是一个有经历的人。丁逸他受不了这个。 他伸出了手,握住了谢薇的手,轻轻地抚摸着。 “这些天来,我一直在想你,你想我吗?” 这些话却不是随口说出的,的确是他的内心想法。 “可是,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谢薇说。“是不是?”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喜欢一个人,但却没可能在一起,这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为什么?为什么不可能?”他还是问了一句。 “因为你已经有了女朋友,我也不是你想要的那种人,我是有过去的,男人都接受不了的过去。” 丁逸沉默不语。她说的话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自己还能给她什么承诺,但却很喜欢她,他心乱如麻。 谢薇看着他,见他不发一言,知道了他的想法,讽刺地笑了一下。她拿出一包烟来,抽出一支,向丁逸示意道:“抽烟吗?” 丁逸摇了摇头。 谢薇又笑了一下,说:“好小孩。”自己点燃了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她的动作和表情都显得很风尘,但丁逸对她却非常喜欢,并且不能自拔。 “坐过来吧,坐我旁边来。”谢薇说。 他们坐的座位是那种双人沙发,一边可以坐两个人的那种,这种位置是为那些来茶社打牌的人设计的。丁逸刚进来时,坐在了谢薇的对面,听谢薇这么说,听话地站了起来,坐到了谢薇的身边。 他伸出手来,揽住了她的腰。 他有一些情不自禁的感觉。 “你要和我睡觉吗?”谢薇靠在他身上,轻轻地说。 虽然丁逸已经想过,得不到谢薇的人,也要得到她的肉体,但谢薇这么说,还是让他一愣,他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太直接了,不能含蓄一点吗? “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他严肃地说。 “但随便起来不是人。”谢薇格格笑了。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腰,心情复杂,说:“你怎么这么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谢薇伸出手来,托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了过来,对着她,这举动颇有些挑逗意味。 “我把你当成什么人?当然是男人了。你就和我说一句话,要不要和我睡觉?” 丁逸看着她,醋意一阵阵地袭来。他冷冷地笑了一下。 “是不是你对很多男人都说过这种话?” “是,不过这些话是他们对我说的,我从来没有对他们这么说过。今天只是对你才这么说。”谢薇说。 虽然这句话显出丁逸和其他男人比起来,在谢薇心里的地位是不同的,但丁逸的心里很不是滋味。“那是不是我应该觉得荣幸呢?” 谢薇看着他,微微笑了一下,笑容很复杂。她喷出一口烟来,吐在了丁逸的脸上,使他的脸笼罩在烟雾里。 丁逸挥了挥手,又吹出一口气,将眼前的烟雾吹开。 “要和我睡觉吗?”谢薇仍在问着他这个问题,不过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更有一些诱惑的含义在里面。 她的手轻轻地放在了丁逸的大腿上,灵活地抚摸着,又慢慢滑向他的大腿内侧,再顺着内侧向上探索,摸到了他的敏感部位。 虽然服务生不在旁边,四周也没有其他客人,不会有人看到她这一举动,但她这行为还是显得格外地大胆。 丁逸的身体又有了反应。对自己一个喜欢的女人的如此挑逗的动作,如果他的身体没有反应那倒反而不正常了。 她也是这么挑逗其他男人的吧?这么淫\/荡。 正文 第二十七章 虐待?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0:51 本章字数:2930 照她的刚才的那些话理解,她发生过的这些性\/行为,是别的男人要和她睡觉,她却不会主动要求和这些男人睡觉,只有对他丁逸,她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原因应该是:她喜欢丁逸,不喜欢其他的那些和她做过爱的男人。 不喜欢这些男人,却又和他们睡觉,其目的是什么呢? 其实很简单。丁逸瞬间,不,在这之前他就已经得到了答案。 这样的女人就是为了从男人身上得到好处,而不惜出卖自己的肉体,说白了,她这样的行为和妓女有什么区别? 虽然相貌过人,气质不凡,但她就是一个高级妓女,说得再难听一点,就是一个鸡。 不幸的是,自己却喜欢她。丁逸的心里像刀绞一样,又是一阵巨痛。 自己为她这样魂不守舍,茶饭不思,值得吗? 看着她美丽的面容,心里却想到她和别的男人在床上的表现,丁逸妒火中烧。 “我要你付出代价。”他在心里对自己这样说。 丁逸面目狰狞地伸出手来,用手抓住谢薇的下巴,将她的脸拧了过来,近距离地对着自己。 他盯着她的眼睛,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我和你睡觉?好,没问题。我们去睡觉,去哪里?” 谢薇木然地看着他,对他这种接近丧失理智的行为似乎已有心理准备。她挣脱开丁逸的手,又吸了一口烟,将烟雾呼了出来,看着烟雾淡淡散去,想了一下,说:“我们去开房间吧。” “服务员。”丁逸招来侍者,付款结了账。 丁逸的行为有些粗野,看起来就象在实施强暴,他把谢薇弄痛了。谢薇却似乎很享受。 他们分手时,谢薇对他说,有空的时候再打电话给他,丁逸点了点头,也没多说什么。 日子就这样过着。 丁逸仍然和方然维持着这样的生活。他也面试了几家单位,不知道什么原因,好像都没有通过面试。 可能是他没有一种饥渴感。事后方然代他总结过。 我性\/生活很美满,当然不会有性饥渴。当方然这样总结时,丁逸这样回答她。 “死人,我跟你说正经的你打什么岔啊。”方然亲昵地拍了拍丁逸的脸,继续跟他分析。 她以为丁逸说的“性\/生活很美满”的对象,只是她一个。其实她错了。所以她还有心情继续帮丁逸做着分析: 别人去面试时,对获得单位的职位表现得很迫切,而丁逸你却给人看起来一种无所谓的态度。试想,你作为老板,对这样的人会给他工作的机会吗?还没进到这企业就吊尔郎当,如果进去了,肯定也不会干多久,所以面试的单位才不会给你机会。方然这样对他说。 是不是别人没通知你去上班你反而很高兴啊?方然有时这样问他。 哪有的事。丁逸回答道。 “你知道我老爸对你是什么评价吗?”有一次方然问丁逸。丁逸见过方然的父母,她父母对他印象不错,尤其是方然的母亲,对丁逸赞不绝口。 懂礼貌,长得又帅,还很懂事,并且身份是本书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在本书中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前途不可限量。这是方然的妈对他的印象。方然也跟他转达过。 丁逸那次听了她的转达后,加了一句:“其实还有一个很大的优点你妈没看出来。” 方然问他:“是什么优点连我妈都没看出来?” 丁逸如实答道:“有一定的性经验,做\/爱时间持久,极其富有激情,肯钻研,懂得创新,并不断学习,吸取国内外的先进经验,精益求精,不断完善自己。” 他的这个严肃的回答自然招致方然对他进行的肉体上的虐待。 方然总是喜欢在没人的时候用手抽他的屁股,抽的次数多了,积累了一定的经验,抽起来又快又稳又狠,总是痛得丁逸眦牙咧嘴。 对丁逸的看法,方然的老爸虽然没怎么表现出来,但总体来说,应该对他印象不赖。这从他的态度可以看得出来。 但既然方然这样问丁逸,知不知道她老爸对他的看法,她肯定会透露一些内幕消息。于是丁逸想说:“不知道。”转念一想,这么回答太平淡了,和他一贯的天马行空的风格大相径庭,于是改口说:“你老爸肯定认为我玉树临风,为人正直,是一个可遇不可求百年难得一见的人才,他肯定因为你认识我而摆酒席庆祝的吧,是不是还放鞭炮放烟花庆祝你找到了这么好的人?” 方然抬头端详了他一会,说:“让我看看可遇不可求百年难得一见的人才长的是什么样?”自己说着也笑了起来,哼了一声,说:“臭美什么啊。你就是这样自我感觉良好。” 丁逸做非常惊讶状:“难道他不是这么说的?是不是还有什么赞美的词他说出来了,我却没有说出来?看来我对我自己的优点认识得还不够全面,我这人就是太低调太谦虚了。” 方然说:“你就不能正经点?说正经的,我老爸觉得你很没有上进心。” 果然是老江湖,一针见血,一下就看出了我的最大优点。丁逸想。但他嘴上并不服软:“骗我的吧?我就跟他们见了一面,他就觉得我没有上进心?是你假借你老爸之口这样说的吧?” “不是。虽然他只见了你一面,但跟你聊两句你今后的打算,不就知道你的想法了嘛。他觉得你对今后没有一个明确的规划,有一种得过且过的感觉,不像是一个有事业心的人。” “那他对你有什么忠告啊?”丁逸问方然。“是不是要你找一个有事业心的大好青年做男朋友?” “那倒不是。”方然说。“他让我好好劝劝你,说年青人应该有点追求,不能这样混日子。” “追求?我在篮球场上确实是整天追着球跑,但是场下让我有个追求,这倒真是难为我了。”丁逸不以为然。 如果凭方然几句话,丁逸就马上改变了他二十几年的思想方式,立即就有了追求,那要这些心理学家、教育学家有何用? 所以,丁逸还是继续过着他那没有追求的生活。方然知道跟他说了也是白说,说多了反而会惹得他反感,于是也没常在他面前提起这些事。 期间孙兰果然没再和他联系。 谢薇却暗地里约了他几次。她似乎知道丁逸的女朋友什么时候不在丁逸身边,打丁逸电话时,总是挑丁逸一个人的时候打。 所以他们的行为并没有暴露在方然的面前。 他们只要在一起,就是开房间,做\/爱。除了性,他们之间好像没有其他的东西。说白了,他们在一起就是偷情。做这种事时,丁逸不能让方然知道,而谢薇,也不会让她现在的男人知道。 丁逸问过她,现在她和什么人在一起。谢薇跟他大概地说了一下,是一个某企业的老总。 具体他是一个什么人,谢薇却没跟他细说。 和他在一起,主要目的就是为了钱。对这一点,谢薇并不避讳。这人就是花钱包了她,他对她有一个要求,在这期间,不能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但谢薇却违背了他的旨意。“我跟他在一起,是为了钱,跟你在一起,是为了其他的方面的东西。”谢薇这样对丁逸说。她并没有说因为感情,这样说,丁逸也不会相信。 不如说是为了生理的需要。丁逸有时候这样总结她和谢薇的关系。 这种偷情的感觉很刺激。丁逸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觉得自己有些变态了,他觉得自己有些虐待的倾向。 而谢薇却显得很享受。 当然这些虐待的言行举止不能在和方然在一起的时候表现出来,否则,他必然招至方然的怀疑。 什么时候会在床上玩出这么多种花样出来了?一定有问题。是人都会这么想。“这是谁教你的?你和谁在一起时学到的这种新招式?”方然一定会对他严刑逼供,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所以,和方然在一起时,丁逸仍然老老实实地和她做\/爱,并不敢把自己已经学会的新招式展现出来,这让他颇有些难以施展的感觉。 屈才啊!他想。 正文 第二十八章 几个小混混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0:52 本章字数:3610 这样又过了一个多月。 那天,方然过生日了。 那天是方然二十一岁的生日,在家里吃过饭后,方然和丁逸喊了几个朋友,到酒吧喝酒。 他们去的这间酒吧生意一向很好,方然在来之前先订了一个卡座,因此去了那里不需要像别人一样等位,直接就坐了进去。 丁逸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有些心神不安。可能是昨天睡觉睡少了,他安慰自己。其实他自己很清楚,事实上并不是这个原因。 昨天晚上他和谢薇在一起。平时谢薇很少会在晚上约他出来,但昨天就打他电话,让他到一家宾馆里来。 房间她已开好了。 碰巧的是,方然当时并没有和丁逸在一起。丁逸已将她送回了家。于是,丁逸就到了那家宾馆。 谢薇好像有心事,有很大的心事。 在他的再三追问下,谢薇说了她有心事的原因:“我们之间的事,可能被张健知道了。” 丁逸才知道,包养谢薇的这个人,名叫张健。 他的身份是某集团公司的老总,这集团很大,旗下拥有房地产,宾馆,餐饮,汽车租赁等各种企业,据说,除了白道通吃以外,这个张健,和**上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就是说,这个人,丁逸是惹不起的。 如果被他知道丁逸和谢薇有着这么一层关系,后果相当严重。 丁逸心里有些紧张。他问谢薇:“你怎么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有可能被他知道了呢?” “他这些天,脸上的表情很难看。有天还问我,有没有背着他在背后偷人。”谢薇说。 “那你怎么说?”丁逸问她。她不会把他丁逸给供出来吧。 “我当然说没有。”谢薇的回答让他稍微安了一下心。 “不过这两天你要当心一些。他好像并不相信我的话。他说如果他发现谁和我在一起,他就会给他好看。”谢薇的这句话又让丁逸担心了起来。 让这种人说的给人好看,肯定不会只是说说而已。他如果真发现了谢薇和丁逸之间的事,会采取什么行动呢? “你不要打我电话,最近我也不会找你了,你自己要当心。我们的组织被敌人发现了,如果万一被捕,记住,千万不能把我们的机密泄露出去。” 说着,谢薇给了丁逸一个白色的药片:“被捕前,把这药片直接吞下去,就两秒钟你就光荣了,不会有痛苦的。” 丁逸莫名其妙地看着她手中的那片感冒药片,又看了她一眼,心想:“难道作者大人在本书中带有随书广告,宣传起感冒药了?”但想想又不像,因为谢薇台词的含义是吃了这片药就立即嗝屁,想来药品制造商不会花钱让作者大人登这种效果适得其反的广告。“这都是哪跟哪啊?”丁逸情不自禁地说了一句。 谢薇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不好意思,这两天窜了好几个剧组,戏演多了就演串了。忘了我们这场戏不是我演的那部地下党的戏了,串词了串词了。” 丁逸心想:“凭她这种演技和这种态度,其实演不了这个角色的,居然还能到处串剧组,看来混得不错啊。一定和作者大人有过潜规则。” 但这话当然不能明着说出来,否则自己在作者大人的这部书里面肯定是没法混了。既然她被作者大人潜规则了,作者大人一定会对她网开一面,首先不会追究她到处串场,其次对她串了台词也不会太过追究。自己当然也没必要和她太认真,毕竟和她在一起合作了这么多场床\/戏,多少也有点感情了。 “没事,没事,把台词重新说一遍即可。”丁逸大度地说。 “你不要打我电话,最近我也不会找你了,你自己要当心。保重。”其实这本书里谢薇的这句台词和谢薇做地下党的另一部戏里的那句台词的前半部分完全一样,看来作者大人和那部戏的编剧的水平也差不多啊。丁逸心想。 “有机会到那个剧组去混混,说不定更有前途。”丁逸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转念一想又泄了气。“谢薇能到那个剧组串场,是因为她能和人家有潜规则,我就算想去也没这个条件啊。还是老老实实把作者大人的这部戏演好,把名气做出来,有了粉丝后,下次就不必靠潜规则上位,自然会有人来请我演戏的。” “好的。”想到这,丁逸不再胡思乱想了,不显身不露点地把自己的台词说了出来。 “保重,后会有期,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待到山花烂漫时,见你丛中笑。”和他分手时,谢薇说。 不知道她又串到哪部戏里去了。丁逸想。看来她真是片约不断啊。 和往常一样,在方然的生日宴上,丁逸喝了不少酒。 这一是因为方然生日,他作为方然的男朋友,在别人让方然喝酒的时候,当然要出面代方然抵挡一下,另一个则是因为谢薇跟他说的那些话,让他心情有些郁闷。 这都是什么事啊?居然有可能会被谢薇的甲方修理。靠。 “他会怎么修理我?找人打我一顿?毁我容?挑我脚筋?不过我也不是吃素的。但这事要传了出去那就不好收拾了,败坏我清誉啊。我怎么跟方然交待?别人又会怎么看我?”丁逸焦躁不安。 希望这纯属多虑。 他出来时,随身带了一把弹簧刀。 这可是一把管制刀具啊。那是他有次和方然一起到某少数民族居住区旅游的时候买的,男人多少都有些佩刀情结,所以他看到这把刀的时候还是很喜欢的——只需轻轻一按,刀锋就会跳将出来。当时买的时候只是为了好玩,在身上带了几天后,因为方然不喜欢他带着刀,跟他说过几次,再加上丁逸的喜新厌旧情绪,带了几天没有新鲜感了,所以有一天他就把这把刀随手放到了抽屉里。 “男人不用随身带刀,随身带把枪就足够了。”丁逸把刀收起来时,还给自己的行为找了个理论依据。 方然听到他这么说时,狠狠地白了他一眼,送给他二字评语:“无聊。” 虽然方然在床上表现得很奔放,但丁逸有时在某些方面说得过于直白而不够含蓄时,方然总是要批评他。 当然哪里有压迫哪里应有反抗,往往在这时,丁逸会回赠给她二字评语:“虚伪。” 想想感觉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这把刀放着,丁逸几乎已将它遗忘。今天他打开抽屉找东西时,一眼看到了这把刀,他按了一下,刀锋跳了出来,再按了一下,刀锋又缩了回去,当真是顺手,握在手里,也很有质感。 他忽然想起了谢薇说的那些话,心里一动,把它拿了出来,来回又按了几下,犹豫了一会,还是把它放在了裤子口袋里。 万一有事,有个东西防身也好。 当然他并不希望用到它。 但就是这把刀,给他的命运带来了不可逆转的严重后果。 酒多了。时间也不早了。方然请来的朋友已经有人提前告退了。丁逸作为方然的唯一官方正式授权代表,在礼节性地送他们离去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事,让他的心里喀噔了一下子。 门口一个人,站在那里,看到他出来时,无礼地看了他一眼。 一看这人就不像是一个好人。 那眼神就是明显的寻衅滋事的眼神。 丁逸回看了他一眼。说实话,如果这个人就是张健派来修理他的话,丁逸并不怕他。虽然看起来象个黑社会,剃了个平头,眉目间有些凶狠乖张的神色,但他个子比丁逸矮了有半个头,身体也不见得有多壮实。 跟他单打独斗,丁逸揣摩了一下,自己应该不会落入下风。 就怕他有帮手,那结果如何就很难说了。 丁逸四下看了一下,虽然酒吧门口人来人往,但没有迹象显示有人和这人是一伙的。 他又看了这人一眼,发现他已经把眼光转向别处,从口袋里掏了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着了吸了起来。 或许自己神经过敏,这人只不过和别人一样,没什么特别的。他看人的眼光凶些,只是他平时养成的习惯而已,喜欢冒充黑社会的人都这样看人,还以为自己多了不起一样。 这样想着,丁逸的心里稍稍安稳了一些。 他把这些朋友送出了一段路,想继续送他们再走一段时,他们却执意不肯。在他们的坚持下丁逸和他们扬手再见。他回了头,经过酒吧门口时,看到那人抽着烟,蹲在地上,打着电话,似乎和一个朋友聊着天。 他并没有再向丁逸看上一眼。 不会是的,别疑神疑鬼了。丁逸一边想着,一边走进了酒吧。 已经很晚了,酒吧快要打烊了。丁逸和方然坐在座椅上,对面还坐着方然的两个女朋友。 虽然高兴,但方然却没怎么喝酒。因为今天她是开车来的。 因为方然她有要务在身,今天负责把丁逸送回去,这个伟大而光荣的任务让她很是兴奋,她坚持滴酒不沾,所以她的酒,基本上由丁逸帮她来代。 “喝多了没事,今天我送你回去。”她对丁逸这么说。“以后要出来喝酒,你都不用怕了,反正我可以开车送你,你尽管开怀畅饮,有我坚强后盾在此,你无需担心烦恼,相——公——”方然今天得了辆新车,心情很好,忙着憧憬美好的未来,说着话,居然连戏文都出来了。 再来个梆子,说不定她就会咿咿呀呀唱上了。 他们走出酒吧大门的时候,丁逸发现那人还在那儿,仍是蹲在地上抽着烟,似乎他刚才那根烟直到现在还没有抽完。和刚才不同的是,他的身边还站着几个人。 一看就知道是小混混的那种人,大概有五六个的样子。 那人看到他们出来后,懒洋洋地站了起来,他身边的人也跟着他走了过来。 糟糕,看这架式,这些人很可能都是冲我来的。丁逸想。 刚才他没什么动作,原因是他孤身一人,现在他需要的人都到齐了,估计他要动手了。 他会砍我吗? 正文 第二十九章 丁逸遇袭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0:52 本章字数:3297 一定是关于谢薇的事。 不巧的是,现在和方然在一起,这种事是不能给她知道的。 但这人却不会等方然不在他身边的时候来找他的麻烦。他不会与时俱进,人性化替人报复,就象现在警察的人性化执法一样。就算要砍人,也不该在这个时候来啊。 今天是方然的生日,她非常开心的一天。 看来对她来说,今天必然是以开心作为开始,以痛苦或伤心作为结束的。 在丁逸胡思乱想的时候,这些人已经围了上来。 “你就是丁逸?”那人歪着头看着他。 丁逸没有直接回答他这个问题,他也斜眼看着他。多说无益,他已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第一拳,就一定要把这个领头的放倒,所谓擒贼先擒王,再慢慢料理剩下这几个。虽然丁逸比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高,但他们人多势众,要一起上来的话,自己一定会吃亏。 方然也觉察出危险,看出他们不怀好意,目标显然就是丁逸。她紧紧地靠住丁逸,似乎怕他们伤害到他。她有些紧张,问那人:“你们想干什么?” 那人看了她一眼,却没有搭理她,他把头正了过来,眼睛瞄着丁逸,嘴角一撇,笑了一下。 站在他身边的两个人像是得到命令,忽然扑了上来,一左一右,紧紧地抓住了丁逸的双手。 方然和她身边的女孩惊得大声尖叫了起来。 丁逸看到这人不阴不阳地笑了一下,以为他要和自己说话,忽然站在他两旁的人猝不及防地抓住他的手,他心叫不好,知道中招了,他怒吼着,用尽全力想挣脱开来,但抓住他手的两个人显然也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根本不给他挣开的机会。 对面的这个人抬起手来,在方然的尖叫声中,结结实实的一拳砸在了丁逸的脸上。这一拳真狠啊,要不是丁逸头下意识地侧了一下,这拳一定会端端正正地击中他的鼻梁,虽然有了个闪避的动作,但还是没有完全避开,这一拳打在了他的左眼下方。 丁逸往后一仰,要不是旁边两个人抓着他的手,他一定会倒在地上。他觉得眼冒金星,这一拳可真够实在。鼻腔里有些液体流了下来,他知道那是他自己的血。 方然高声喊着:“你们干什么!不要打他!”一边喊着一边扑到了丁逸的身上,她的举动像是想为丁逸抵抗拳脚。 早有人抓住她的手,将她使劲扯开,推到了一旁。 围在周围的那几个人也动手了,雨点般的拳脚招呼在丁逸的身上,丁逸想要抵抗,但两手被旁边的两人紧紧地抓着,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他怒吼着抬起脚向他们踢去,但刚才的那一拳让他头晕眼花,踢去的脚大部分都没有落到目标的身上,反而换来更为猛烈的击打,只有一阵阵的巨痛向他袭来。 这些人看来有一定的专业水准。如果打架要评段位的话,这些人估计可以达到业余七段以上。应该都是久经战阵考验的。 但这对丁逸来说显然不是好事。每一拳每一脚打在他的身上,都让他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人的拳脚一齐向他招呼,这滋味可想而知。 更让他极为恼火的是:自己的双手被人死死地抓住,只能任由别人击打却没有还手的可能。 “王八蛋!蛋ofthe王八’s!龟类动物之卵!带壳类爬行动物之白色圆状排泄物!”丁逸高声叫骂着同一个主题。“***有种你们把我手放开!老子跟你们公公平平打一架!” 他这种要求费厄泼赖的建议自然没有得到众人的响应,回答他的是更加激烈的打击。 飞来一脚猛地踢在了他的心口上,痛得他弯下了腰。 看得出来,在这如暴风骤雨般的打击之下,丁逸已经完全丧失了还手的能力。 殴打持续了数分钟,虽然时间不长,但丁逸在重重打击之下,却觉得时间过得无比漫长。期间夹杂着方然无助的哭喊。 丁逸几乎失去了思维的能力,目前唯一的想法就是腾出手来,护住自己的身体。但这却要求似乎也是一种难以实现的一个奢望,因为他的两手已经被人牢牢地抓住,动弹不得。 抓住他两手的那两人忽然放开了他的手。但这对丁逸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他们也加入了击打他的战团。 丁逸被DD在地,满脸血污。 打击似乎停止了下来。大规模战斗已经结束,间或丁逸的身体上会挨上一脚,受上一拳,但这也是集团战役之后的零星袭扰,和刚才的万拳齐发相比,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丁逸侧倒在地上,满脸血污,他竭力想站起来,却做不到这一点了。 方然在身边尖叫着,哭喊着,想扑上来,却被其中的一个人拽住了手,不使她靠近丁逸的身边。丁逸不知道她的几个朋友的表现如何,最后留下的都是方然的女性朋友,所以在丁逸被这群人殴打的时候,根本没有办法对丁逸进行帮助,想来她们看到这种场景已经惊得呆了,正惊恐地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打击终于完全地停了下来。丁逸倒在地上,用肘部支撑着身体,竭尽全力想要爬起来,不想一滑,又倒在地上。 此刻他深深体会到所谓“身不由己”是什么滋味了。全身都感到一阵阵的巨痛,手脚似乎还在哆嗦着。 为首的那个人蹲了下来,脸凑到丁逸面前,伸出手来,揪住了丁逸的头发,使劲一拎。丁逸头皮一阵疼痛,被他拎得头抬了起来,满脸血污地看着这个人。 头晕目眩,丁逸在地上看着这逆光的脸,却看不清楚这人的长相,但丁逸知道,一定是刚才那个在门口凶狠地看着自己的那个人。 “知道为什么要打你吗?” 丁逸当然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但却没有回答他的能力和心情。看来这人也没指望丁逸能给他一个答复。 他努了努嘴,抓住方然的那人得到了指示,将方然拉了过来。 方然满脸泪痕,用尽全身力气挣脱开那人的掌控,扑到了丁逸的怀里,关切地看着丁逸,问:“……你怎么样?” 丁逸倒在地上,没有回答她的力气。 方然气愤地转过了头,面对着对面这人,怒视着他:“你们为什么这样对他?”她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捏起拳头向这人冲去。 打架当然是打不过他,但能在他脸上抓上几道印子,也能聊解心头之恨。她在扑上去时,根本没考虑过后果。 这架式对这人来说当然是不值一哂,他甚至连站都没站起来,抓住方然的手,使劲一推,就将方然推倒在地上。 方然站起身来又要扑上去,早被几个人抓住了手。 “你有这样的女朋友,还在勾引别人的女人上床,我真为你女朋友不值。”那人清清楚楚的一句话说了出来,丁逸听到了,同样,这句话也传到了方然的耳朵里。 听到这话,方然愣住了。 她看了看那人,又看了看丁逸,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你说什么?他勾引别人的女朋友?谁说的?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那人冷冷地笑了一下。没回答她的话。 他轻轻拍了拍丁逸的脸,手掌一下一下地拍在丁逸脸上时,发出了“啪、啪”的声响,极有侮辱的意味。 “今天只是一个小教训,如果你还不识趣的话,下次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后果。” 丁逸还没来得及来掂量他话里的含意,这人狠狠的一拳又砸在了丁逸的脸上。一声闷响,丁逸的头在他拳头力量的作用下,向后倒去,结结实实地撞到了地上,咣的一声,这撞击让丁逸几欲晕去。 眼看丁逸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了,他们的目的也已经达到,四周围拢的人越来越多,再过一会说不定警察就来了,已经是乘胜撤退的时候了。他站起身来,对手下几个人说了声:“走。Let’sgo。” 几个人站起身来,向各位观众摆了几个Pose,赢得众人寥寥无几的几声掌声后,施施然地扬长而去。 方然来到丁逸的身边,痛惜地看着他,眼泪流得满脸都是。不知道是该抚慰他还是该问他,最终,她还是问了出来:“他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丁逸躺在地上,看着她模糊的面庞,无言以对。 除了全身的疼痛外,他心头的怒火越烧越盛。 虽然看不清楚,但他也能感觉得到,围观的人在怜悯地看着自己,自己浑身酸痛,被DD在地无法动弹,打他的人扬长而去。方然泪流满面的脸,她问自己的那些话,她的朋友们惊恐的神色,无一不在刺激着他的神经。 “王八蛋!**\/你妈!”他歇斯底里地向着那些离去的人的背影喊着。“有种你们这群龟儿子给我回来!”他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摇晃着站了起来。 方然愣愣地站着,心里思绪纷乱。见丁逸摇晃着身体要去追赶这些被丁逸称之为“蛋of王八”的人,还是下意识地拉住了他。“你干什么?你疯了?不要去!”她生怕这些人听到丁逸的这些话后去而复返而招来他们对丁逸下一轮的残酷打击。 正文 第三十章 英勇的小安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0:53 本章字数:3358 丁逸不知从哪里来了浑身的力气,猛一甩手,将方然甩开,踉跄着脚步继续地向着那些人离开的方向跑去。头部的某个部位应该被他们打破了,鲜血顺着他的脸庞流下来,迷糊了他的双眼,他抬起手来用衣袖将血迹擦去。 “绝不能让这些混蛋跑了。”他的心里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我要捅死这群王八蛋。”丁逸冒出了这个想法,立即想起了自己的裤兜里,还揣着一把用来防身的弹簧刀。他把手伸进裤兜,一摸,那刀子好好地仍在那儿。 看来这把刀就要派上用场了。 方然在他身后高声哭喊着叫着他,丁逸也充耳不闻。 围观的人看着他踉踉跄跄地冲了过来,一阵骚动,自动地给他让出一条路来。 丁逸看到那些殴打他的那群人停了下来,回头向他走来。 “是不是打你打得不够狠?”为首的那个人看着他,甚至还笑了一下。“欠揍是不是?”他捏紧了拳头,走了过来。事后,丁逸才知道,这个人,名叫小安。 以丁逸目前连走路都走不稳了的这种状态,小安相信,自己只需一拳就能将他击倒在地。这一次不把他打得躺在地上话都说不出来,以后就不要在外面混了。 凭他的经验,这个叫丁逸的人被DD在地,以他受伤的程度来看,应该没有能力再站起来了,没想到他却能追了上来,虽然脚步不稳,但却还能站得住没有倒下,确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他接到的指示是狠狠地把这人暴打一顿,至少要打得他卧床不起,生活不能自理几个星期,但却不能造成太严重的伤害。并且要在他女朋友面前让她知道,这个丁逸被打的原因是因为他勾引别人的女友。 这个要求技术含量太高,一是不能给他造成非常严重的身体伤害,二是要在他女友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才能采取行动,很不符合小安一贯快刀斩乱麻的做事风格。 以小安平时的脾气,找一个月黑风高之夜,在目标未能察觉之前,一砖头砸在他的脑袋上,把被害人敲倒在地,再施以拳脚,把被害人打得终生生活不能自理那也不是难事。 或者直接几刀把他砍翻在地,在他身上留下几个终身无法消除的记号,然后快撤快退,那多轻松写意。 不像今天这种要求,又要把人海扁一顿,又不能造成太严重的伤害,还要让他得到教训,以后不敢再来找别人女友,并且要在他丁逸女友面前做这一切,让他彻底面子扫地,给他留下深刻印象。 接到这要求时,他对张健这客户很是鄙视。鸟人自己女友给这人上了,自己的切身利益受到了损害,又想报仇,又不想把事情搞大到无法收拾,这种怕事的态度,简直就不是男人。 要这事发生在我身上,***不把他砍死老子就不是男人。被这人戴了绿帽,找人打他,还怕把人给打坏了自己担责任,这都是什么人啊。 极其强烈地鄙视。鄙视ing。小安虽然没有多少文化,但也知道,表现正在鄙视,是在“鄙视”这个词的背后,加上“ing”这三个字母。 但他却也不能自作主张帮人把丁逸打成残废。客户就是上帝,这在黑社会虽然不是一个定律,但满足了客户要求总比未满足客户要求要好。再说即使以后因为这事犯事了,把人打得越轻,受到的惩罚也越小。 但因为要求复杂,所以操作起来就有些难度。丁逸身体高大强壮,要和他交手,如果不出狠手先把他制住的话,他还击起来,自己还不一定是他对手。 要出狠手,一般就是用硬物直接敲击对方要害部位,通常来说,在对方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硬物敲击到头部后,只需一下,对手就会躺倒,剩下的,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但这样却控制不了后果。小安也听说过,以前发生的某起敲头抢劫案,作案人目的只是谋财,但后果却造成被害人死亡,没抢到多少钱,却让自己吃了枪子儿,得不偿失。这个故事说明,用硬物敲打对方的头部的行为,危险性太大。 最有可能完成客户委托的情况是,让丁逸老老实实地站在那儿,他暴打他一顿,打他个外伤较重,头破血流,肋骨断上个几根,那就OK了。 但丁逸也不是木头人,岂有被他痛打而不还手的道理?难不成他小安还要跟丁逸说上一句,兄弟,你配合一下,先站着别动,让我来打你一顿先?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但只要他丁逸一还手,谁胜谁败还是个未知数。自己胜了倒也好说,以丁逸的身形来看,即使小安团伙赢了丁逸,估计他小安们自己最后也是伤痕累累,但还算完成了客户委托,如果万一自己败了,那面子可就丢大了去了,江湖上传出去,说他小安受人委托帮人扁人,没扁成功,反而被目标扁得鼻青脸肿,四处奔逃,那他只好找块豆腐撞死,找根面条吊死,找碗稀饭淹死算了。 难就难在不能一招制敌的情况下,让他躺倒在地任由自己海扁。 最有效的方法应该是人海战术,多来几个人,人多力量大。只要两个人一左一右抓住他的手,剩下的人就可以任意施为了。虽然找两个人抓住他的手再对他进行殴打,有违江湖道义,但江湖道义值几个钱? “再说俺也不是江湖儿女。”小安嬉皮笑脸地对着众位读者说,“所以俺不用遵守江湖道义。”他在联络自己的手下布置任务时,已经给各位手下做了明确的分工: “阿大、阿二,到时候我跟他说话的时候,我一笑,注意,是左边脸笑而右边脸不笑,就是传说中的皮笑肉不笑,你们收到这个信号以后,就马上冲上去,抓住他的手。阿大,你抓他右手,阿二,你,抓他左手。剩下的阿三、阿四、阿五,跟我一起动手打他。” 事情的发展起初和他的预想一样,丁逸被抓住手后,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他们把丁逸打得满脸是血,在他躺在地上时,向他的胸腹部踹得那几脚,估计也把他的肋骨踢断了几根,再打下去可能就把他打成内伤严重了,万一把人打死那可吃不了兜着走。 并且当着方然的面,告诉了她,丁逸被打是因为他勾引了别人的女友,既然已经把这个讯息明白无误地传递给了她,自己已经圆满完成客户的委托,自己的任务就圆满完成了。 在他们自认为已经完成任务就要转身离去的时候,没想到丁逸这人却从地上爬了起来,还想追上他们报复。这种情形要是让客户看到,会对他小安的商业信誉产生极为不利的影响。 虽然没把人打坏,但好像也没把他打得怎么样,他居然还能站起来追自己。这说明他心里还不服气,今晚的情况根本没对他造成什么心理上的阴影。 张健在跟他说起任务的目的和效果时,说今晚的行动,要导致他一想到勾引别人的女友时,就会条件反射,瑟瑟发抖,从此断了这个念头。 听他的意图,好像还有点为民除害的动机在里面,为了广大男性朋友后院的安宁,他张健要对这种勾引他人妻室的行为进行惩罚。 其实他张健是个什么人小安也很清楚。整天在外面拈花惹草,专干勾引他人妻室的事,今天被别人勾引了自己的被包养女友,就气不过要替天行道,如果他因为勾引别人女友的事而被他的受害人报复的话,他就算有几十条命恐怕也早就报销了。 或许因为这种事他常做,所以对此事基本上抱宽容态度,因此只要他小小惩戒那个丁逸一下就行了,并没有严格到要求他把丁逸的一条腿或是其他部位的身体器官砍下来才算完成任务。 或许他是怕报应。如果有一天他勾引别人老婆的事暴露之后,最多也是给人打一顿,不致有生命危险。虽然这种事对他来说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他张健有权有势,霸人妻女即使给人发现了,别人也不敢真跟他怎么样。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人世间的事,怕就怕认真二字,如果他遇到一个认真的人,要跟他博命报复的话,他也有个理由跟上天求恳:上天啊,上次在我身上发生这种事的时候,我只找人把那小子打了一顿,今天这种事发生在我身上,你让这人也把我打一顿就得了,不要让他和我拼命哦,拜托拜托。 所以他只要小安把这丁逸打得卧床不起,没想到这丁逸居然还能活蹦乱跳地追过来,这离他的要求相差太远。 “靠。丢人啊。”小安心想。自己以为这丁逸肯定是要被救护车送往医院了,他却能跑过来,这也太难看了。张健要是知道了这个细节,说不定会阴阳怪气地说上一句:“你们是不是给他挠痒痒啊?是不是他觉得你们挠得不舒服,追上来要求你们再挠一下?” 这可不行。一定要亲手把他DD,要不然在这帮小弟面前可一点面子都没了。以后还怎么带小弟?阿大、阿二、三、四、五以后还会听我的话吗?要混得好,威信很重要,没有威信了,那还谈个屁。 他摆了摆手止住了身边要冲上前去的小弟们。“别动。” 对付这个只剩半条命的人还要这帮小弟一拥而上,在广大观众面前也太丢黑社会的面子,对本行业的发展必将产生不利的影响。 “看我一个人搞定他。”他说。 正文 第三十一章 丁逸捅人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0:53 本章字数:4054 丁逸怒吼着,冲了过来,离他越来越近。 虽然势头吓人,但从他不稳的脚步中,小安也可以看出,他只是强弩之末。 他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只等他扑上来,再给他致命一击。 一拳KO。他在想象着自己击倒丁逸后,应该摆个什么样的POSE以博取广大观众的好感。 旁边还有一些夜场的女性观众也围在旁边看着热闹。自己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这对一向低调,擅长于背后用砖头暗算的小安也是一件少有的事。 一拳就将这明显高出自己半头的对手击倒,很有可能赢得现场女性的好感哦。太有面子了。 等一下说不定会有女性观众围上来索要签名哦。唉,当个名人就是麻烦。 还有,或许这小子的女朋友看到自己将她的现任男友一举击溃,移情别恋于我也大有可能。虽然我长得比这小子丑了一点,但是长得有性格。 有人说我长得像一个香港电影明星,他洋洋得意起来。 那个电影明星的名字叫:成奎安。 小安的外号就是这么得来的。 正在他心里想着成功之后的喜悦时,丁逸整个人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 “立马让他躺倒在地”,小安闪过了这个念头,他的拳头以迅捷无比的速度击向了丁逸的面部。 没想到丁逸虽然站立不稳,但他的头脑还是很清醒,清醒到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让这个面目可憎的人付出惨重的代价,至于后果是什么,他却一概没有考虑。 在追上他之前,丁逸就想过小安会用什么样的招式对付他。他们会一拥而上。他想。 那时我只要把刀拿出来,轻按一下,刀锋跳出来,我拿刀乱捅就是了。 捅死一个是一个,捅死两个是一双,捅死三个是一双半呀,捅死四个是两双,捅死五个是两双半呀,捅死六个是三双,捅死七个是三双半呀,捅死八个是四双……嗯,不对,他们只有五六个人,要捅死七个的话,那就要捅死其他围观的无辜群众了,那可万万不可……千万不能为了听起来有气势,就伤及无辜啊。丁逸在心里责备着自己。 但他的目的很明确,只要看到敌人,就拿出刀来,捅将过去。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是这么一个冲动型选手。仅仅因为自己吃了个大亏,就要想方设法找回来,无论后果如何。 以前在他身上却从来没有这种情况发生。 他没有想到,他忽然有了捅人的冲动,那是他本性如此。在他身上,以前没发生过这种情况的原因是,因为以前他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一个亏。 他所处的环境让他从小就养尊处优,每个人似乎都顺着他,他爷爷对他言听计从,虽然父母早逝,但周围的人却对他很好,他很聪明,所以老师对他不错,他长得很帅,所以女孩们对他也很好。即使有妒忌他的男生,因为丁逸从小就身体强壮,自己本身有一定的实力(这和二十世纪的美利坚合众国的情况差不多,因为自身有强大的实力,所以即使很多国家对它不满意,至多停留在口头谴责的层面上,极少和它发生正面的冲突,所以说,这个社会是个强权社会,实力第一哦),妒忌他的人大多只能把妒忌感放在心里,很少和他发生当面冲突。 丁逸从来没有受过真正意义上的挫折。 所以,他给人的印象是温文尔雅,斯文大方,从不会为一些小事而去和别人争得头破血流。 这是因为,用不着去争,他需要的好事往往就自然地来到他的身边。 小时候,他需要玩具的时候,爷爷总是能满足他的心愿,念书时,受到老师称赞最多的人,往往就是他。长大了,别的男生在想方设法、费尽心思追逐其他女生时,他却可以坐等女生们主动上前,向他**。 所以,给他一个印象,他丁逸面对的事,从来都是顺着他的,“挫折”这个词,永远也不会属于他。 虽然他很喜欢谢薇,谢薇最终也没有能够成为他的女朋友,这对丁逸来说,看起来是一个不小的挫折,但她后来却主动要求和他做\/爱,丁逸也算是得偿心愿。 何况,在他知道谢薇的情况后,明白以她的状况,自己是不可能选择她作为自己的女朋友的,所以,谢薇最终不能成为他的女朋友,其实也是丁逸自己的选择。 并不是世道对他不公平。 所以,对他来说,迄今为止,他的一生顺风顺水,从来没有过任何挫折。 但今天他却被这群人渣DD在地,任意地羞辱。在众人围观下,他丧失了最后的自尊。更不可忍受的是,他们当着方然的面实施的这一切。这个人,居然告诉方然,自己被暴打的原因,是因为他勾引了别人的女朋友。 太没人性了!禽兽啊!能做出这种事来,他们简直就是禽兽中的败类啊! 看到方然绝望痛苦的脸,丁逸的心里心如刀割。 你们给我等着。丁逸想。如果这次没能追上你们,让你们侥幸逃脱了,下次也一定会让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的。 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如果这次能够追上他们,就马上让他们付出代价。 他追了上去,却没想到小安会一个人对付自己,他挥手止住了其他的人渣,好整以暇地等着丁逸。“那我就一个一个地收拾他们,先捅倒一个再说。”丁逸想。看小安的拳头向他击来,他就想伸手掏向自己的裤兜,但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他就改变了主意。 如果现在掏出刀来,对面的这个人有了察觉,说不定会拔腿而逃,或是也拿出武器和自己对抗,他们人多势众,那胜利的天平定然会向他们倾斜。自己追上前去,没有报仇成功,反而再被他们痛打一顿,那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万万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所以要在这个人猝不及防的时候再掏出刀子。 丁逸在一瞬间就做出了这一个决定。 所以他并没有立即掏出口袋里的刀子。 他在接近小安时,小安的拳头打向了他,他一个侧步避了开去。就像他在篮球场上做过的过人动作一样。这个动作在平时毫无难度,但在今天,却是一个不小的考验。被击打的身体向他传递着疼痛的感觉,他能够支撑到现在,全凭一股气。 万幸的是,他成功地避开了小安的这一拳,靠近了他的身边。 他并没有看到小安的表情,但在潜意识中,他能察觉到小安惊讶的神色。这一拳如此迅猛,一般正常人尚难以躲过,他被打成这样了,居然还能一下避开,一定让小安大吃一惊。 小安来不及做下一个动作,说时迟那时快,丁逸已将手从裤兜里拿了出来。 他的手里,多出了那把弹簧刀。 那是一把锋利的刀,虽然刀锋暂时还隐藏在刀柄之中,但丁逸的手中还是隐隐感到了一阵寒意。 手指轻按,那刀锋跳将出来。 那是一把寒冷的刀,在月光的照耀下,发出了隐约的蓝光。 今晚,这把刀要饮血,饮人的血,人的鲜血。 (注:谨以以上数行文字,向武侠小说的先行者古龙先生致以崇高的敬意) 他看到了小安极度恐慌的眼神,这种眼神让他内心里充满了极度的快感。 在方然和围观众人的尖叫声中,他手中的刀向小安的腹部刺去。 一刀,又是一刀,再来一刀。 小安的血喷了出来,他用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丁逸,捂着小腹,缓缓地坐在地上。 丁逸面目狰狞、气喘吁吁地看着慢慢坐倒在地的小安,又将眼光转向阿大、二、三、四、五此五名群众演员,用刀尖指着他们,歇斯底里地喊道: “还有谁?!还有谁?!有种你们都上来……” 阿大至阿五这五名群众演员看到这一场景,惊得呆住了。丁逸喊毕住口,气喘吁吁,看着手中沾满鲜血的刀,等着阿大至阿五,见他们也是惊恐地呆立着,丁逸的这一股气就慢慢泄了,环顾左右,又看着手中滴血的刀,他脸上表情复杂,慢慢地呆住了。 此时男主角脸上的表情从“歇斯底里”,到“激动狂躁”,再到“渐渐平息”,再到“逐渐清醒”状态,一步步慢慢向“呆住”状态过渡,最后定格在“呆住”状态上,他丰富的表情变换过程将男主角此时内心复杂的感受细腻地表现了出来,极具功力。 在丁逸将刀捅进小安的身体之前,他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捅死他!捅死他!一定让他死翘翘!但当他成功地将刀捅进对方的身体时,看到小安中刀坐倒在地,当他的极其愤怒的情绪因为捅到小安之后得到了渲泄,他慢慢地冷静了下来,当他彻底冷静下来之后,他的心里有如一个炸雷,在他心中猛然炸响。 这事是我干的吗?我捅了他?眼看着小安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手捂着小腹,虽然看不太清,但在丁逸的意识里,仍然清晰地感觉到污血从他的指缝里流了出来。 因为在丁逸的印象中,小安是一个反面角色,所以他流出来的不能是鲜血,只能是污血,造成在他的印象中,从小安指缝间流下的,是源源不断的污血。 从丁逸追上了小安到小安中刀倒地,这一会的时间并不太长,但对丁逸来说,在小安中刀倒地之后,时间却像是已经停滞了一样。 他会死吗?我会被捕吗?他如果死了我会不会偿命? 丁逸的脑中虽然一片混乱,但还是清晰地迸出了这几个尖锐的问题。 ——我是男主角啊,男主角怎么也会摊上这么倒楣的事?作者大人怎么安排的?有这么照顾男主角的吗?他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呢? 这么不负责任的作者大人枉费我称呼他作者大人这么多长时间了,他能对得起我对他的尊重吗…… 丁逸的脑中一片茫然。 他能听到此时方然歇斯底里的尖叫,和周围闹哄哄的人声, 小安带来的那几个人(阿一至阿五)显然也没有料到会出现这样的后果,有些不知所措。上去将丁逸DD?他手里握着一把刀,看起来又丧失了理智,而他们由于轻敌,自以为以多打少,哪里用得着带兵器,所以却没带任何武器,身上没有任何粪勺、搅屎棍等兵器防身,面对着丧失理智手持利刃的丁逸,这种见义勇为的选择似乎不太明智。 就这样跑了?好像也不对,把受伤的老大撇下自己逃命,这也不符合江湖道义。要是传出去,以后还怎么在黑社会里混? 小安的这几个小弟也是才加入黑社会,阅历尚浅,他们的黑社会世界观还没有完全形成,还不知道什么事是对的什么事是错的,在关键时刻该怎么办?是保命要紧还是义气为重,在他们的心里还没有一个标准答案,所以遇到事情时,指导思想不够清晰,导致他们的反应跟不上事态的发展,当时就愣在了那里。 小安躺在地上,捂着小腹的手伸了出来,不相信地看着自己一手的血。 远处传来了“呜哇呜哇”的声音,是警笛声。 警笛的声音由远而近地传来。围观的人低声说:“警察来了,警察来了,有好戏看了,马上就是警匪片的情节了,快快,赶紧找个小板凳来在这里看好戏。” 正文 第三十二章 丁逸被擒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0:54 本章字数:3198 有好事者赶紧跑到小店去买板凳了,还有商业头脑发达的商家,早已组织了板凳货源,在现场附近低价兜售,同时许多卖望远镜卖荧光棒卖冰棍卖冷饮卖扇子卖驱蚊剂的小贩也发现了商机,都以围观群众作为自己的销售对象,贩卖起自己的商品来,一时之间场面颇为热闹。 这说明丁逸捅了小安也不见得就全是坏事,至少为GDP增长贡献了自己的力量。 警察这么及时地赶到,显然在丁逸和小安他们打斗时,已经有良好市民或者是想看热闹的无聊市民打电话通知了警察,所以警察才这么火速地赶到了现场。 “闪开,闪开!”有几名警察分开人群挤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持刀呆立着的丁逸和中刀倒地的小安。小安带来的几个人并没有逃走。 现在的局面是,虽然丁逸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被打得连他爷爷都要问他贵姓,看起来好像是受害者,至少曾经是受害者,但在他拔刀捅人之后,受害者和加害者的身份立即发生了转换,现在的受害者身份已经发生了改变——受害者是躺在地上血流如注的小安。 “蹲下,全部蹲下!”一瞬间警察们已经大致弄清了当前的形势,一个满脸青肿的人,呆呆地拿着刀,正呈现“持刀呆立”的状态,表情真挚,显然已经入了戏,另外一个人则倒在地上,手捂小腹,大口喘着粗气,血从他的指缝间流了出来,流了一地,眼神已经显得有些凝滞。虽然场面昏暗,也能看得出他已受了伤,理应是刀伤,还受得颇重。而持刀的人显然就是行凶者。这两人的四周围站着几个人,面对这种场面,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似乎想跑,但又关注躺在地上的这人,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在他们的心里,或许在想,跑了就没有江湖道义了,但不跑,白白地给警察抓住,却也太得不偿失,就在他们大脑激烈运算,权衡利弊的时候,由于大脑的运算速度较慢,还没有得出准确的结果,警察已经赶到,所以他们没有成功脱逃。 他们要是知道小安曾经嬉皮笑脸地对众位读者们说过:“俺不是江湖儿女,所以俺不用遵守江湖道义”的话的话,阿大至阿五这五名群众演员一定后悔得肠子都青了。“连项目负责人小安都自认不是江湖儿女,我们这些群众演员还要充什么江湖道义啊?真***靠靠靠靠靠,靠的N次方。” 警察们的大脑经过精确的运算,从这并不复杂的场面中判断出:这些人应该就是打架的双方了,拿刀的这人是一方(以下简称甲方),躺倒在地的和围在他周围的几个人是另一方(以下简称乙方)。报警电话只说有人打架,说是有几个人同时打一个人,他们在接警几分钟之内赶到,没想到一场斗殴已经演变成持刀伤人了。 对于警察来说,眼下最危险的是持刀的这个人,也就是甲方,虽然他呆立在现场,似乎已被自己的行为惊得呆了,已忘了下一步该做些什么,照理说按照他现在木然的精神状态,他对正在持法的警察应该没什么危险性了,但手中的弹簧刀不放下来的话,始终还是一个潜在的威胁。 警察们将圈中几个人团团围住,有警察已经掏出了枪,对准了丁逸这个甲方。“你!把刀放下!蹲下!其他乙方的人也全部蹲下,把手放在头后!” 丁逸木然地将刀扔在地下,双手抱头蹲了下来,他看到殴打他的那几个人迟疑了一下,也抱头蹲了下来。 “全部铐上!”那个领头的警察在发布着命令。“保护好现场,通知刑警队,让他们来个人,给现场照张相,让他们摆一个淫\/荡的POSE,哦不不不,说错了……”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那个警察脸红了一下,略有停顿,又继续着他的命令:“把这把刀子交给刑警队,作为证物。” 丁逸是第一个被用手铐铐住的人,剩下的几个人,除了躺在地上的小安,其他的人也被陆续铐上。 “妈的,吃饱了撑得没事干?不打场架不痛快?这下好了吧,捅倒了一个。真***英雄。”丁逸听到身边的一个警察骂骂咧咧地说。 看来他是领头的,年龄大约三四十岁。 “这个配角演得也蛮横的嘛,不像人民警察的形象。”丁逸想。 演警察的这人心里“靠”了一声,心说“妈的,老子才入戏你就开始影评了?好不容易演个正面的警察形象,我容易吗我?胡乱影评,这不是干扰我正常发挥吗?极其鄙视。” 他拿起了随身的步话机,要求警力支援。“再来一辆车,抓了几个打架的,我这辆车装不下,还有,赶紧让医院来一辆救护车,有人受伤了。”他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小安,似乎觉得等医院的车来再送他进医院可能来不及了,于是改口说:“算了,不要叫救护车了,要等救护车来到这人说不定已经翘了辫子、挂了老秤、伸腿瞪眼、嗝屁了,哦,对了,差点还漏了一个词:歇\/B打烊了……” 该警察对自己丰富的词汇存储量十分得意,洋洋自得了一会,又道: “……干脆我们直接送他到医院吧。来两个人,把他抬上车去,送附近的医院。其他人看着这几个人。你!不要乱动!” 他抬脚踢了一个蹲在地上的乙方的人(经仔细分辨,此人为群众演员阿四),原因是因为阿四在被喝令蹲下时,起初下蹲的姿势不够正确,该姿势与正常的人体力学相抵触,蹲在地上费力且不雅观,为了对得起自己的形象,并给现场的观众留下一个较好的印象,于是阿四想换个姿势,但只是稍微动弹了一下,就被这警官发现了,认为他不打报告就敢随便乱动,属于很不老实的行为,因此就赏了他的臀部一脚。 如果对此种无礼的举动不做出相应的反应,将直接影响黑社会人员在公众面前的威信,严重打击黑社会成员的士气,这是一个行业对另一个行业的公开挑衅,是可忍孰不可忍,被踢的阿四梗起脖子来直勾勾地盯着那警察,眼神凶狠。这眼神被那警察一眼瞥见,立时火不打一处来,“看什么看?不服气是不?再呲一声,回去就修理你。” 若是平时,丁逸心里一定会对这警察的态度发表一些看法,“要文明执法嘛,罪犯也是人啊,怎么能这样呢?影响警察在人民心中的形象嘛。瞎搞。这警察演得真不像。”但现在他入戏太深,已经把自己深深地代入到角色中去,早已没有了评论公务员服务态度和评价饰演警察的这个演员演技高低的心情。 他心里乱作一团,只有一个想法:“我成了罪犯!我杀了他!我杀了他!他会死吗?他要是死了我该怎么办?” 那警察却对这男主角视若不见,教训完那个人(乙方的阿四),就指挥着警察们将小安抬上警车,又“一二三四五六七”地点了一下被捕的人数,说:“算上被捅的那个,总共七个人。你们那辆车再带三个人上去,把这个受伤的送到医院里,留两个人,小洪和小陆陪着他,其他人把这三个人先带到局子里。剩下的这几个我等下一辆车来。” “丁逸。”不知什么时候,方然走到丁逸的身边,她蹲了下来,看着丁逸的脸。丁逸心中又是痛苦又是悔恨又是屈辱,扭过了头,不去看她。 方然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来,握住了丁逸的手,一不留神碰到了他的手铐,触手处冰凉,这冰凉的手铐像是在提示她,这事儿是真的,并不是在梦里。 这一会儿发生的变故简直让方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的心情又是惊恐,又是害怕,还有一些难以言状的痛苦混杂在里面,一时间百感交集,泪如雨下。 那警官回过身来看着方然,脸色和蔼了一些。“你是他什么人?”他问道。 方然又看了丁逸一眼,抹去眼泪,转过头去,站了起来。“警官,我是他女朋友。他不是坏人,是这些流氓先打他,他才自卫反击的,这是正义的行为,他是正当防卫,他就是正义的化身,人类的福音。求求你,放了他吧。”说着说着,她的眼圈又红了,眼泪又要流了出来。 方然的这个要求未免太高,被丁逸捅倒的那个小安正在送往医院的路上,不知死活,如果那警察仅仅因为听了她的解释,就马上把丁逸放了,那就太不合情理了。作者大人难免会背上一个胡编乱造的罪名,所以丁逸是不可能马上被放的。 “她们都是和我们在一起的,她们可以做证,我说的都是真的。”方然指着那两个一直和她在一起的女孩。 这两人也被这场面惊得呆了,状态:呆立无语ing。但万幸还有一定的思维和语言表达能力,结结巴巴地把事情的经过叙述了一遍。 她们的话证实了方然的说法。 警笛声又响了起来,增援的警车赶到了。 正文 第三十三章 在警局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0:54 本章字数:3491 “你们跟我们一起去做个笔录。”警官对方然和她的两个女朋友说。“再找几个围观的人了解一下情况,做个证词。”那警官对手下的警察吩咐说。 丁逸和其他两个人被带上警车。他们被带到警车的后部,那警车后面是一个独立的隔离空间,像是一个小的牢宠,和前面是隔离开的。 除了他们三个人,还有一个年青的警察也被安排坐在了后面,监视着他们,目的显然是防止他们在押运途中发生殴斗或是其他意外。 方然和她的女友则被带到了警车的前部。方然原本要求坐在后面陪着丁逸的,却被警察无情地拒绝了。 一路上,方然都回过头来,透过铁丝编成的隔离网,痴痴地看着丁逸,眼泪不停地往下掉着。 丁逸扭过了头,不去看她,眼泪在他的眼中就要夺眶而出,被他硬生生地忍住了。就在不久前,他和方然还是那么接近,他坐在她的身边,和她喝着酒,说着话,做着一些亲昵的举动。自己的身上,似乎还残存着她的香味。但转眼间,他们就被车子中间的隔离网无情地隔离开了,丁逸的身份,已经发生了改变,他现在是一个犯罪嫌疑人。虽然在空间上,只是短短的距离,但丁逸觉得他和方然之间,已经很遥远了,甚至有些遥不可及的感觉。 他和方然之间的关系,再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了。 尽管,他曾经背叛过方然,但总的来说,他一直把方然当成自己的正牌女朋友。而方然毫无疑问地也把他当成自己的正牌老公,但现在,这种状况显然要发生变化了。 丁逸觉得自己无颜面对方然。 早知道是这种后果,打死他也不会和谢薇发生那种关系。早知道是这种后果,打死他也不会把刀带出来。早知道是这种后果,打死他他也不会持刀去捅那个人,直接让他们打一顿得了,自己为什么咽不下这口气呢?为什么还要追上去和他们拚命呢? 我真傻。 如果还有机会的话,我再也不会做这种傻事了。 在丁逸的心里,以上这两句台词重复了无数遍,幸亏这只是他的心理活动,否则要是啰啰嗦嗦一遍又一遍地把这些台词说了出来,他的形象简直就是新时期的祥林嫂了。 丁逸再后悔也无济于事,因为,这就是生活,一些事情一旦发生了,就无法再行改变。有些事情还可以做些补救,另一些事情,却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了。 就这件事来说,如果中刀的这个人能被救活,丁逸或许还有一些机会,如果他死了,那就没机会了。他多想让今晚发生的事重新来过一次,让他重新再做一次选择啊。可是,这事却无法再重来一次,无法让他再选择一遍了。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天哪,求求你,求求你一定要把这人救活吧,一定不能让他死。如果他不死,我愿意用所有的东西来交换。丁逸的心里,在许着愿。 警车开进了公安局。一路上,一声一声的警笛声似乎在永不停歇地鸣响着,这每一声声鸣响,都像一把灵活的小刀,一下一下地,残忍地切割着丁逸的心。 “我成了一个杀人嫌疑犯。我以后该怎么办?”这是他心中唯一的一个念头。 车终于停了下来。丁逸听到前面的车门响了一下,他抬头看时,看到警察已经把方然和她的两个女友带下了车。 坐在后面的年青警察也站了起来,从里面将车后的尾门打开,跳下车去。 “你们,一个一个下来。你,先下来,后面的人跟着他。”他指着坐在丁逸对面的那个人,命令道。 丁逸看了一眼那正准备下车的人,认出了就是他抓住了自己的一只手,他和另一个人在一起,使自己只有挨打的份,根本无法还手。 这才导致了他心中的怨气被极度压抑,没有渲泄的渠道,最后使丁逸做出了疯狂的行为。 跟着他下去的那人也是在此前殴打他的那伙人中的一个。 接着丁逸下了车。 他看了一眼方然。 方然站在车前,似乎在等着他,眼神中全是伤心和痛苦,丁逸看得心中一痛,又将头转了过去。 “你们先跟我过去,做个笔录。”那警官对方然和她那两个女友说。 “那他呢?”方然指着丁逸,小声地问那警官。 “先问完你们再问他。”警官对待方然的态度还算客气,看来市民和罪犯的待遇确实不一样。但自己却成了罪犯,丁逸想。 方然恋恋不舍地看着丁逸,不愿离去。 “以后会给你们见面的机会的。”警官对她说。“要想早点见面,必须先把事情搞清楚,你们先去,问清楚了,也好早点见面。”那警官对方然说道。 “把他们先带走。带到留置室。”他命令那年青的警察。 “跟我走吧。”小警察瞥了一眼他们,说:“路上老实点,不要乱动。”丁逸不愿再看到方然伤心的脸,跟着那年青的警察,没再回头,转身离开。 “丁逸!”他听到方然撕心裂肺地喊着他的名字,心中又是一痛,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没有回头。 那小警察把他们交给了看管留置室的一个值班警察手里,他们过来的时候,这值班的警察正趴在桌上睡着觉,几个人的脚步声才把他惊醒。 “送过来三个。把这人和他们分开关。”他指着丁逸说。 “为什么事进来的?”值班警察问道。 “操,打架。他们几个人合伙打他一个,后来被打的这孩子动了刀,捅倒了一个,就全部进来了。”那小警察轻描淡写地说道。“还有三个人没给送进来?”他问道。 “哪三个?”值班警察这么问,说明另外那三个殴打丁逸的人还没有被送到。这也难怪,他们虽然先走一步,但那辆车要先到医院把小安送去急救,中间或许耽搁了些时间,在他们后面也是正常的。 “就是合伙打这孩子的那三个人,他们坐另外一辆车来,估计马上就到。这次也怪,真是顺利,算上被捅的总共七个人,一个人也没跑掉,全部抓住了。” “被捅的那个捅死了吗?”值班警察很是好奇。 “谁知道,现在正在医院里抢救呢。”小警察说完,觉得不妥,知道自己不该在犯罪嫌疑人面前说这么多话,向那值班警察使了个眼色,说:“你晚上留点神,过一会要过堂,不要来提人的时候又看到你睡着了。” “每个人都把自己身上所有的东西全部掏出来,放到桌上。”那值班警察命令道。 丁逸原来还幻想瞅机会用手机和爷爷、方然联系,看样子这想法是实现不了了。他无奈地将身上的手机、钱包、手表等一干物品摆到了桌上。另外那两人也将口袋里的东西叮零当郎地放在桌上。 口袋里的东西一放上台面,三人的富裕程度就一目了然。丁逸的钱包鼓鼓的,除了钱包里厚厚的现金以外,还有十数张信用卡,他的手表,也是世界名表“走得准”牌,价值不菲。 而那两人,却是囊中羞涩,钱包里现金不多,叮叮铛铛的很多硬币,加上为数不多的几张纸币,加到一起似乎只有一百多块钱,手机是那种价值不高的地摊货。一看就知,这两人属于那种混得不好的黑社会。 仅看这些物品的对比,如果加以联想的话,似乎给人这么一个印象,这两人是因为仇视社会分配不公,而做出的对不义之财的所有者进行打击的正义行为。 那警察代他们把物品一一登记,看了看丁逸的身份证,又看了看丁逸的脸,不禁乐了。 “这和身份证上是同一个人吗?给打得连你妈都认不出你来了。妈的,不给老子睡个安生觉。哟嗬,还会捅人,够英雄啊。”值班警察斜着眼看了丁逸一眼,看到他面目青肿,鼻子下面还有未擦干净的血迹,于是说:“不过你给他们打得也真够惨的,我要是你这样,我也捅。”他不屑地看了那两个人一眼,说:“这么多人打一个人,算什么英雄?被捅了也是活该。”又对那年青警察说:“你先帮我看着这两个人,我让他先住进去,回头再处理这两个。” 那个警察摸到系在裤带上的一串钥匙,钥匙发出哗啦啦的响声,带着丁逸,出了值班室的门后,来到了一排留置室的门前,他想了一下,来到一间被锁上的房间门前,他找到一把钥匙,打开了房门。 这房门都是铁栅栏式的那种门,大白天的,从外面应该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但由于现在是在深夜,里面也没有开灯,丁逸并没有看清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进去吧,晚上老实点。不要吵。等下会提你出去要讯问,有什么事你跟他们慢慢说,不要在这里穷咋呼打扰我睡觉。” 丁逸走了进去,门在他身后哐的一声关上了,他听到钥匙转在锁孔里的声音,然后看着那警察收起钥匙转头离开了。 他应该是回头去把那两个人也关进来,丁逸想。 过了半天,丁逸的眼睛才逐渐适应了里面的黑暗。透过外面传来的微弱光线,他隐约看到,留置室里只有一张小床,旁边还有一个长条的木头板凳,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任何东西。 丁逸来到床前,躺了上去,床是硬板床,铺着一条凉席,凉席上有一条薄被,发出一阵阵的骚臭的味道。 丁逸全身酸痛,只想找个地方躺一躺,也顾不上这许多,他将薄被推到一边,躺了上去,只觉得全身酸痛,头昏脑胀,可见这些人出手也够重的。 他的胸口有些闷痛,肋骨处也感到一阵阵的疼痛,躺在床上,稍微动一下身体都很困难,不知道肋骨是否给他们打断了。 正文 第三十四章 丁逸的身世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0:54 本章字数:3245 在车上的时候,他只顾想着被自己捅的那个人,只顾后悔了,没顾及到自己的伤势,现在剩他一个人,他才觉得自己全身都是疼痛的感觉。 丁逸躺着,听到了钥匙开另外的门的声音。那两个人被关了进去。 “报告,我们的人给这小子捅了一刀,还在医院里呢。我们是受害者,应该关他才对,怎么反而把我们给关进来了?还有没有天理啊?”被关的那个小子显然是这里的常客,说话油嘴滑舌,和那警察打着屁。他嘴里所说的那个小子,显然指的是丁逸。 “闭嘴。要不是你们先动手把人打成那样,人家会拿刀捅你们吗?像你们这种渣滓,捅死一个少一个。要换成是我,我也捅。” 看来这警察倒是立场鲜明,坚决地站在了丁逸这一边。 “说说看,为什么打他?”那警察问他们。 “报告,因为这孩子也不是好人。他勾引人家老婆,把人家老婆哄上床去了,翻云覆雨,颠\/鸾倒凤,各种姿势,都来N次。你说,这样的偷情行为,是不是该打?我们也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们打他,是为社会除害,是帮助教育他。没想到他对我们的良苦用心不仅不感激,反而恩将仇报,把我们的人捅了,你说,这样的人,是不是要严惩不贷?” 这孩子不去说相声简直是我国相声艺术界的一大损失,连这警察也几乎都被他逗乐了。 “去你\/妈的鬼扯什么蛋?给你点好脸你就上天?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他妈跟老子贫什么嘴。明明是行凶还给你说成学雷锋?帮人出头打人啊?收了人家多少钱?” “这你要问问那个被捅的小安。他收没收钱我不知道,反正我们是他喊过来的,我们可没收他的钱。” 警察没再说什么,打开了另一间的门,说:“滚进去吧,夜里老实点,谁要敢咋呼,打扰我睡觉,可别怪我不客气。” “我们也就是打一架,挨揍那孩子活蹦乱跳的,好的很呢,也没把他打得怎么样,这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儿,你说,也不至于把我们给关进来吧?”那个贫嘴的继续跟那警察套着近乎。 “滚你\/妈的蛋。你们这叫寻衅滋事,现在弄得人都挨刀子了,这还是小事?甭跟我废话,老老实实在屋里呆着,该怎么判你就怎么判你,再贫小心我抽你。” 又是“哐”的一声,关门的声音,那警察关上门以后,趿着鞋,回到了值班室。 看来两个人是被关进了同一间号子,和他这一间中间隔了一间。丁逸能听到他们在号子里低声地说着话,看来是在探讨案情。 他们的事算不上大事,说白了也就是打架,丁逸虽然周身疼痛,但确实也没受什么重伤。因此,警察把他们关在一起,显然也不用担心他们串供。 丁逸对法律一知半解,对自己被抓进来后应该走什么程序也是一头雾水,但他觉得,凭这几个人殴打自己这件事,最多也就是拘留几天。 而他自己,情况却严重得多。 因为他造成的后果严重,至于严重到什么程度,这要看那个小安是否能挺得住。但持刀伤人,却显然不是拘留几天就能解决的。 但刚才他们和警察的那些对话忽然给了丁逸一些灵感。 “毕竟是他们动手在先,他们要不是先动手打我,我也不会出刀去捅他。我这样是不是属于正当防卫呢?”想到这里,像是在黑暗中见到一丝微光,他精神一振。 这样的话,即使被捅的人受伤严重,自己受到的惩罚也会轻一些。中学的时候学过的一些法律知识在他脑海里清晰了起来。 如果最终被判断他是正当防卫,即使捅死了加害者,他丁逸也可以无罪释放。他记得法律上是这么写的。 判成防卫过当,那也轻得多了,至少要比互殴后持刀伤人要轻得多。 不知道那个被捅的人怎么样了?他已经被送到医院了吗?他应该没事吧,只是被捅两刀而已,也不是十刀二十刀,希望他能挺过去,希望没有伤到他的要害。 丁逸想起看过的英雄故事,有英雄人物连中鬼子十几刺刀,仍浴血博斗,最终将鬼子消灭。人家中了十几刺刀都没事,这小安只中了两刀,更应该没事。 但中了十几刀都没事的那是英雄,而这人却是一个寻衅滋事的小**,他的生命力应该比英雄差很多吧,他哪能跟英雄比呢?英雄能挺住,不知道他小**能不能挺得住。 希望他能挺住,如果你挺住了,我马上申请作者大人授予你英雄称号。绝世正版超级无敌大英雄,这样总可以了吧? 就不知道作者大人会不会因为他丁逸是本书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会不会给他面子,丁逸是毫无把握。 又想到小安中刀后躺倒在地的惊恐绝望的表情和沾在刀上的血迹,丁逸的心里又是一抽。英雄中刀后,绝不会出现这么惊恐绝望的表情,可见他并不是一个真正的英雄,他能不能挺住,还的确还是一个未知数。 他如果最终挺不住,最后翘辫子了,那后果可真有点麻烦。 从小到大,丁逸很少跟人打架,跟人动刀这种事,那更是想都没想过。 但今天竟然会把一个活生生的人捅倒在地,到现在为止,丁逸还不能相信那是他自己做出来的事。尽管是因为他们先动手殴打自己,但这似乎也不是自己出刀伤人的理由。 他又想到了谢薇。因为谢薇,他才会被这些人殴打,所以,直接的原因是,因为谢薇,他才会做出捅人的事来。 但这又能怪谁?能怪谢薇吗?自己非常喜欢谢薇,这是不争的事实,但喜欢她,却不是和她做\/爱的理由。自己已经有了女朋友方然了,她对自己一心一意,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而自己却找出种种借口,来背叛她。 说到底,这都是他丁逸自己的错。怪不得其他任何人。 但自己总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 方然在那里录口供不知录得怎么样?她是一定会帮自己说话的,还有她带来的那两个女朋友,也会帮自己说话。目击了整个事件的旁观者应该有不少,他们的证词或许会帮上我。 但或许也会置我于死地。丁逸心里一沉,忽然冒出了这么一个念头。 自己出刀捅小安的时候,是在他们殴打过自己之后,他们已经离开了,就是说伤害已经中止了。自己是追上了小安再将他捅倒的。而这种情形,很难被称之为正当防卫。 在伤害已经中止的情况下,将伤害者捅倒,这就不是正当防卫。丁逸对此很是清楚。这些知识在他上中学时他就已经知道了。 如果旁观都把这种情况如实地向警察描述一遍,对丁逸来说,显然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方然有没有通知丁逸的爷爷?他要是知道了这一消息,会有什么反应?从小就是丁逸和爷爷两人相依为命,爷爷对自己很宠爱,只要丁逸提出要求来,爷爷都会想方设法满足他。现在,丁逸发生了这种事,爷爷会怎么办? 自己父母死得早,听爷爷说,父母是在一次车祸事故中去世的。据说那时候丁逸还很小,只有一岁多,还不记事。 “你妈是孤儿,她出生不久后就被遗弃了,她是在孤儿院里长大的。后来被人领养,离开了孤儿院。再后来,领养她的那家有了自己的孩子,对她就不好起来,长大后她就离开了那个领养她的家,从此再没和他们联系。后来她认识了你爸爸,然后就有了你。”丁逸的爷爷曾经对丁逸说起过这些往事。 丁逸对父母的印象是在一些为数不多的旧照片中得到的。在他眼中,他的妈妈是一个大美人,丁逸觉得自己的眼睛和鼻子挺像她。而丁逸父亲的形象,却不是很出众,戴着一副眼镜,显得有些忠厚,但从照片上看,身材还是比较高大的。 令丁逸奇怪的是,他只看到父母分别单独的照片,却没看到他们两人的合影,或是爷爷、爸爸妈妈他们三人的合影。 丁逸没有见过全家福的照片。 他就这件事问起爷爷的时候,他觉得爷爷的表情有些奇怪。支吾了几句把话题岔开了去。后来找机会再问他,他说原来是有合影的,但是在丁逸小的时候搬了几次家,遗失了一些东西,这里面也包括了他们的合影。 爷爷还说,他们丁家五代单传,原来并不是住在这城市的,后来在爷爷的父亲那一辈,因为老家闹饥荒,所以逃荒逃到这里来,奶奶是从老家带来的童养媳,后来在生爸爸的时候难产死了。 由于父亲这个系列是五代单传,母亲这个系列是个孤儿,所以,在这个城市里,他们没有任何的亲戚。 老家的亲戚,由于长年没有往来,关系也早就断了。 这就是爷爷告诉丁逸关于他的身世。 可能由于丁逸从小父母双亡,身世可怜,所以爷爷对他从来是言听计从,很少违拗他的意思,所以丁逸的生活一直过得很滋润。 正文 第三十五章 不虚此生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0:55 本章字数:3570 爷爷似乎有为数不少的存款。在丁逸的印象中,他们虽然两人孤单地生活在一起,却从来没有为生计发愁过。 在丁逸懂事的时候,爷爷就已经不工作了。那他这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钱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呢? 爷爷对他的解释是:那时候中国才有股市的时候,他将自己的一些存款投了进去,后来放着没动,股市市值大涨的时候,他的财产就翻了几倍。 也不知道是由于运气好还是其他的原因,总之,爷爷投资的股票,总是能够暴涨,爷爷的财富也就越来越多,在这城市里,虽然比不上那些数一数二的富豪,但排名应该还是很靠前的。所以,丁逸从小生活得很是滋润。 或许,由于从小娇生惯养,没受过什么挫折,才导致丁逸在今晚遭受到平生的第一次重大打击时,采取了这种过激的行为。 如果,我不是这样一帆风顺,经常受到一些挫折打击,在今天发生这种事时,我不会这么过激?不会追上那人捅他一刀? 错。是三刀。丁逸立即纠正了自己的错误。 丁逸正在胡思乱想着,他听到了门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似乎有几个人向值班室走来。 “他们要来提审我了?”丁逸想。 他忍住全身的疼痛站起身来,透过铁栅栏的门口,他看了出去,他看到几个人向值班室走去。 是他们!是殴打他的另外几个人。丁逸从影影绰绰的几个身影大致看了出来,应该是两个警察,带着三个人走进了值班室。 他竖起耳朵,想听听他们说些什么,听到那值班警察和另一个人说话的声音,但却听不太清楚。 一会儿,值班室的人带着他们走了出来。显然,是要把他们也塞进号子里。在那值班警察找钥匙开门的那一当儿,先抓进来的那两个人也认出了他们的同伙。 “阿五,小安怎么样?”已经被关在号子里面的那个潜在的相声演员小声地向他们询问着外面的情况。 这也是丁逸此时迫切想知道的,但他却没有听到答案。 “哐”的一声巨响,吓了丁逸一跳。 原来是那值班警察用力一脚踹到了铁门上。“叫个屁啊?再叫老子进来把你逼嘴撕烂。” 里面一下子安静了,看来大家都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 以前只是听说,现在丁逸有了切身的体会。靠,果然好人和坏人待遇明显不同,成了坏人之后,连嘴都成了逼嘴,坏人与好人居然有这么大的生理结构差异,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那三人被分配到另外的一间号子里。丁逸感觉,好像离他们也不远,可能就被关在那两个人号子的旁边,或是和他们隔了一间。 那值班警察把他们塞进了那间号子后,和送他们进来的那两个警察又随便聊了几句,打着哈欠想回到了值班室。 “大哥,等一下。”丁逸心想,等他进了值班室再把他喊出来,惹他发火那太不聪明了。于是叫了一句。 这样等下去似乎也不是办法,现在趁他还在外面没有进到值班室,先把他喊来问一问。 丁逸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这警察是不是也像对待那些人那样对他。不过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拼着被他臭骂一顿,也要把他喊过来。 那警察似乎有些意外,但对他的态度相对来说要和缓很多。他走到丁逸的门前,问:“你叫我?什么事?” 片刻之间丁逸已经想好了该怎么说。“我头痛得厉害,胸口也发闷。”他做出痛苦的表情说。 这表情倒不是装出来的,他只是如实地将自己的痛苦表现出来而已。可惜他忘了房间里没开灯,那警察却看不到他的表情。 那警察在外面将灯打开。丁逸这才发现原来灯的开关是在房子的外面,不知道这么设计的初衷是什么。 那警察看了他一眼。“顶得住吗?” 丁逸甚至有些感激这警察了。他不明白为什么他对自己和对那些小**态度为什么会相差那么大。或许这人没把自己当成坏人吧。看来做好人还是有些好处的。 他想哼上两声,以表示自己身体上受到的痛苦有多大,进而让人感觉到他正当防卫的合理性。但他却哼不出来——显然小时候受到的英雄主义教育在此时发生了作用,但却不是一个好的作用。丁逸明白了自己并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 那警察想了一下,说:“等下马上会提你去做口供,有什么问题到时候你跟他们说,你先忍一下吧。” 从他这句话里,丁逸得到一个信息,至少今晚不会把他晾在这里。 这警察这样对他,还算对他不错,所以他也不想给他找麻烦。 其实并不是他对丁逸有多么好,只是因为他对那些小**的态度如此恶劣,对丁逸只是稍微好一些,就足以让丁逸铭记在心了。 现在的问题是,什么时候会提审他呢? 算来,离到这里已经有快一个小时了,似乎还没有动静。 丁逸又慢慢回到床上,躺了下来。方然应该已经把情况向那些警察们反映完毕了吧?为什么他们还不来讯问自己呢? 如果他们来提自己的话,一定要给他们留下一个自己是受害者的印象。要博取一些同情分。他们的态度,或许对自己今后的命运至关紧要。 在这一段不算长的时间里,丁逸开始认真地考虑起自己的未来了,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 他听到有人走来的声音。 来了几个警察,却不是来找他的。来了几个人把那些人提走了。 看来是先审他们,再来审我。丁逸想。这样的话,对方然的讯问应该已经结束了。方然已经走了吗?还是留在这里等着我?丁逸想着。她应该会给爷爷打电话了吧。爷爷听了这个消息一定很着急。不知他人到了没有。 现在就等着审完这些人再来审我了。我比他们重要,是个大人物。丁逸想。什么事都是重要的放在后面,就像晚会中大腕总是最后一个出场,那叫压轴。 但自己却不想压这个轴。 胡思乱想了半天,估计又过了有个把钟头,才听到几个人的脚步声朝这里走来,丁逸估计是这些人要回来了,他的心怦怦地跳了起来。 马上就要轮到自己了。但他还是躺在床上没起来,一方面是因为全身疼痛难忍,另一方面,则是已经到了这步田地,事态的发展已经难以掌控了,他表现得再迫切,似乎已与事无补。那还不如躺着,听天由命。 他听到旁边打开铁门的声音,几个人进去的脚步声,关上铁门的声音。 又听到有人走到自己的门前。 自己这间房的灯忽然亮了起来,光线刺得丁逸的眼睛都难以睁开。门也被打开了,进来了两个警察。 “起来。跟我们走。” 丁逸艰难地爬起身来,看着他们给自己上了手铐,跟着那两个警察,出了房门。 留置室离审讯的地方蛮远的,在他走路的过程中丁逸心里大致算了一下,大约有七、八分钟的路程。当然,花这么长时间,这也和他身体受伤,动作迟缓多少有些关系。如果以他正常的步幅,大约五、六分钟就能走到。 审讯他的房间在二楼。丁逸上楼梯时,牵动了身上的伤势,痛得汗水都顺着脸庞流了下来。身旁的两个警察虽然没有搀扶他,但也没有恶语相向,态度相对来说还是不错。 在审讯室里,已经有两人坐在桌边等着他了,一个是抓捕他的那个态度恶劣的警察,另一个丁逸则没见过,拿着笔,面前摆着几张纸,已经做好了记录的准备。 丁逸被解开了手铐,解开他手铐的那警察对着审讯席对面的一张椅子努了努嘴,对丁逸说道:“坐上去。” 丁逸依言坐了上去。他注意到那椅子是专门设计的,人坐下以后,可以有一个把手将椅子环绕成一圈,再将它锁上,这样坐在此椅子上的人就难以行动了。 这种椅子他在电视上看过,是在讯问犯人时用的,没想到今天用到了自己的身上,那警察在他坐好后,将椅子的把手绕着他环了过来,又将接口处用锁锁上,这样丁逸就插翅难逃了。 今天可是大开眼界啊。被抓进了警察局,进过了留置室,被戴上过手铐,还试过了这种讯问椅。这么多人生的第一次,都在今晚实现了。要是这事发生在别人身上,或许丁逸会对他说一句:果然是不虚此生啊。 他曾经听别人说过这么一句话:最锻炼人的地方,一个是军队,另一个则是监狱。 对于参军这个选择,丁逸连想都没想过。他这么一个自由懒散惯了的人,即使还算得上是一个爱国青年,但他也绝不会选择参军这种方式来报效祖国,这不是没事找事干平白无故给自己找罪受吗?对他而言,参加军队,被严厉的军规所约束,接受枯燥艰苦的军事训练,这简直就是自虐。退一步说,即便丁逸哪天忽发奇想想要被人虐待,自然会有轻微虐待狂倾向的方然义不容辞地挺身而出,也用不着选择参军这种方式。 报效祖国的方式有很多,丁逸可以选择和方然多开几间房,多吃几顿饭,多去酒吧喝几次酒,多唱几次卡拉OK,多多消费,这样也可以为祖国的GDP增长贡献出自己的力量。怎么样也用不着参军吧。 因此参军这种锻炼的机会,丁逸是赶不上了。但没想到自己在有生之年,还能进一次监狱。丁逸苦涩地想。虽然现在还在警察局,但想来离监狱已经不远了。 这么难得的一个锻炼机会,就让给他人好了。作者大人,我懒散惯了,再锻炼也炼不出来了,就用不着把祖国的大好行政资源浪费在我身上了。谁想要这个难得的机会?免费转让,机会难得,名额不多,欲来从速哦。丁逸一边在央求着作者大人一边向书中的其他角色发出热情的召唤。 正文 第三十六章 正当防卫?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0:55 本章字数:3435 作者大人对丁逸的这种无理要求立即加以鄙视。简直是无组织无纪律嘛。你丁逸是作者还是我是作者?靠。还想私自转让入监机会,你还把作者大人放在眼中吗?岂有此理。这种行为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所以丁逸的入监机会自然就没能成功地转让出去。 下面轮到警察讯问丁逸了。 “姓名。”警察问道。 “丁逸。”丁逸老实地回答道:“是丁逸的丁,丁逸的逸。拼音是的依英——丁,依易——逸,英文名yiDing,小名小逸,乳名,也叫小逸,法文名,还没取,西班牙文名,依然没取……” 丁逸这态度还是不错的,虽然有些啰嗦,但把问题考虑得面面俱到,没有遗漏,这还是值得赞赏的。 “职业?”那警察继续发问着。 “学生,就是传说中的大学生,不是中学生也不是小学生,更不是幼儿园学龄前儿童。”丁逸认真地回答着。 果然和电视里看的程序是一模一样,看来多看点电视也是有好处哦,能学到好多知识啊。丁逸为之前自己很少花时间看电视而是把大把的时间拿去泡妞和开房间表示了深深的自责——这样做,失去了多少从电视里学习知识的机会了啊。 下面他应该问籍贯了吧? “性别?” 靠。这么问简直就是侮辱我,难道我长得像女人吗?照理说他在“性别”这一栏上直接填个“男”就OK了,费这么大事还要假麻假麻地问上一句,搞什么飞机啊? 但为了争取一个好表现,丁逸还是低调地说了句“性别为男,就是传说当中的男人,不是传说中的女人,更不是传说中的人妖。” 问了几句丁逸的基本情况,估计开始转入正题了,丁逸正想着,那警察会怎样讯问他,忽见警察从自己的椅子下面拿出一个铜锣,“咣”的一声,敲了起来,震耳欲聋,把丁逸震了一跳,要不是被那个拘束椅约束着,估计他已经被震得跳了起来。 “搞……搞什么飞机?”虽然作为嫌疑人身份,丁逸不该置疑该警察的所作所为,但警察的表现太过于莫名其妙,所以丁逸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没见过法官判案的时候拿一把榔头往桌上一敲提醒听众注意吗?”警察对丁逸的无知嗤之以鼻,道:“凭你这种水平还是本书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有没有搞错?我敲的这个铜锣,和法官的榔头作用一样,也是用来提醒你注意的。” “我靠……”丁逸在心里“靠”了一声,但当然不敢“靠”出声来。 “这把刀子你认识吗?”那警察放下铜锣,拎起了一个塑料袋,里面就是丁逸捅刺小安的那把传说中的刀子。 “靠,这么问得太没水平了,还问我认不认识这把刀?难道还要我跟这刀打个招呼:‘刀兄,你好,好久不见,近来可安好?’”丁逸心里正没好气呢,真想站起身来顶他一句,但一来想想这种做法不够明智,二来因为他被锁在约束椅上,没有办法站起来,于是老老实实地坐在约束椅上,忍住了没有顶撞。 不过这个警察的这个问话确实不好回答。 如果说认识这把刀的话,那自然会招致更多的问话,诸如:你怎么认识它的啊?在什么场合认识的啊?是别人介绍认识的还是你自己认识的?你认识了它以后利用了它的信任,用它干了什么坏事啊?等等等等,这样一环套一环的问话抛出来,丁逸难以招架,那就太不利了。 如果说“不认识”,那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胆敢欺骗,可不是闹着玩的。 丁逸于是低下了头没说话,回避了这个难以回答的问题。 警察看着他等了一会,见丁逸没有回答自己问题的意图,于是没有继续追问这个问题,换了个角度发问道:“你为什么要持刀伤人?” 这是丁逸辩解的机会,这时可不能沉默不语了,于是丁逸道:“是他们先动手的,几个人打我一个,我给他们打得实在受不了了,所以才拿出刀来,想吓唬他们一下,谁知道就捅到人了。” 丁逸在留置室的时候已经仔细考虑过了,回答这个问题时,一定要把他们动手在前的事实表述清楚,这关系到过错的认定,他们有过错在前,自己持刀伤人的举动那是迫于无奈,如果法官也这么认定的话,对今后的定罪量刑来说,当然有好处。 以目前的情况分析,自己全身而退的可能性已经很小了,现在的选择就是尽量把自己的过错说得小一些。 警察冷笑了一下。“他们先打你是不错,但是你在他们已经离开后又追上去的吧?捅了那个小安,也是在你追上去后才捅的他吧?” 这才说到了这件事的关键上。 如果当时丁逸在被他们殴打时掏出刀来,捅伤了小安,那对于丁逸来说,就有很大的转圜余地。如果加上一个能言善辩的律师,即使他真把小安捅死了,把丁逸辩成无罪释放也不是没有可能。 那是侵害正在进行时,在这种情况下,丁逸的行为符合正当防卫的条件。 而当他们已经实施完侵害行动后,丁逸再追上去用刀捅伤了小安,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丁逸记得曾经在报纸上的某篇报道上看过,有一个农民(以下简称甲农民)和另一个农民(以下简称乙农民)发生了矛盾,两人均为血性男儿,一言不合,于是在某日发生了激烈的身体冲突。甲农民在和乙农民互殴过程中,将乙农民殴打致伤,伤势还不轻。后经法院判决,甲农民应承担主要法律责任,被判了个缓刑,还赔了些医药费。但因乙农民在互殴过程中吃了亏,心中忿忿不平,某天瞅准机会纠集了几个人去找甲农民算账,在若干粪叉锄头等武器的犀利攻击下,甲农民被打得伤痕累累,抱头鼠窜,乙农民率众人穷追不舍,却忘记了穷寇莫追的道理,结果给己方造成了严重的损失:甲农民在逃亡过程中返身一锄头,就像回马枪一样,非常精准地击中了某奋勇追击者的头部,该英勇追击者事后经抢救无效死亡。因死了人,此事闹大了,双方均被拘捕,最后法院宣判,甲农民的回身锄头的行为被判为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 这个判例说明,在殴斗过程中,防卫的一方如给施害方造成了人身伤害,也可不负刑事责任。但重要的是,必须是殴斗正在进行中。如果用聊天的语法表现出来的话,就是殴斗ing,是正在进行时,这个非常重要。 丁逸的这种情况却是过去完成时,是丁逸hadbeen扁edvery凶狠lyby那群坏人,即别人已经把你美美地海扁了一顿转身离开了,你气不过,再追上前去,掏出刀子把人捅伤了,那就不是正当防卫。 丁逸当然知道其中的道理。刚才那几个人在被讯问的时候,想必已经把这些过程添油加醋地跟这警察说了,在这之前,方然虽然作为证人,也将此事的过程向警方描述过,但最多也只是告诉警察是这些坏人先动的手,这些坏人是如何地坏,打人打得是如此地凶狠,形象是如此地丑陋,动作是如此地不雅,是因为他们太坏太惹人愤慨,所以丁逸才追上去捅伤这个坏人,仅此而已。 她不能改变丁逸追上这些人再持刀捅伤小安的事实。重要的是:不是丁逸在被殴打的过程中捅的小安,而是他事后再追上小安,持刀捅伤了他。 小安一伙殴打丁逸的现场是在那家酒吧门口,而小安被捅伤则是在离那家酒吧大约几十米的地方。殴打时的状态是在原地进行的,是阵地战而非游击战,他们也并没有把丁逸拖着打到离酒吧几十米远的地方,所以第一次战役的发生和结束地点都是在酒吧门口。 除了战事的直接参予者和被殴打一方的亲友团(方然和她的两位女朋友)以外,还有大量的喜欢看热闹的围观群众,他们的证词也会大致如实地反映了当时的战事情况。 小安被捅伤,则是在第二次战事进行时发生的。那是丁逸主动上前邀斗后,小安返身要对他进行精神和肉体上的再教育,结果导致反被丁逸教育了,丁逸利用利器将其捅倒。 连丁逸都知道,这是一件很简单的案子,对警察来说,没有丝毫的挑战性。大量的人证物证都可以让警方了解到当时的情况,现如今的情形对丁逸很不利。 凡事都不能靠别人,还是要靠自己。丁逸要想让自己有个好的结果,首先就得要让警察了解到,是对方过错在先,他们的殴打使丁逸不得不进行反击;其次,尽量把自己捅伤小安的行为描绘成小安在殴打他时他做出反击的正义行动。 丁逸在回答警察的讯问时,已经考虑到这一点,他从始至终,都做出的很痛苦的表情。自己受的伤越重,说明小安团伙的过错越大,法院在判案时也会对此进行考虑。 “我承认,”丁逸表情痛苦地说,以向这个警察传递出自己伤情严重的信息:“是我追上他的,我只想追上去向他讨个说法,我只想讨个说法,这难道有错吗?秋菊还会打官司呢。但是他回过身来又想打我,打了我几拳,我没讨到说法,反而挨到他的暴打,一时气急,也没多想,就想用降龙十八掌中的亢龙有悔进行反击,但想起来自己降龙十八掌还没有练成,于是随手从身上拿出个东西,也没想到是刀子,下意识地拿出来就捅,所以拿出刀子捅了他。我也不是故意要伤害他的,他现在怎么样了?伤不重吗?” 正文 第三十七章 讯问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0:56 本章字数:3217 丁逸的叙述断断续续,显得很吃力,只要是正常的人类都可以看出,他因被人殴打,受伤极重,因此连一些简单的语言表述的工作都难以胜任。但他还是竭尽全力把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清楚地表达了出来。 是因为在他追上小安试图和他讲道理以后,小安再度攻击了他,他在情急之下,随手拿出把刀子,捅伤了小安。事情的前因后果就是这样。 在他这种表述的情形中,丁逸已经把过去完成时的hadbeen扁edvery凶狠,描述成殴打ing了。 两个警察对望了一眼,笑了一下,似乎早料到丁逸会这么说。谁都会想着把自己的过错说得越轻越好,这种事情警察们看得多了,这个叫丁逸的虽然长得帅,虽然被打得鼻青脸肿后还是能分辨出来被打肿前依然很帅很拉风,但他和那些其他獐头鼠目的罪犯一样,显然也毫无例外地想方设法把自己撇清。 我以为獐头鼠目的配角才会干这种龌龊的事,没想到丁逸你相貌堂堂的男主角也会有这样的反应。嘿嘿嘿嘿,真让人鄙视。那警察的扮演者有些幸灾乐祸的感觉。 他并没有回答丁逸关于小安的伤重不重的问题,自顾自地说道:“丁逸,我们这里可是执法机关,不是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滴,这件事除了你在场,打你的几个人在场以外,还有很多旁观者在场。虽然他们打你在先,这是不对滴,但你也应该把事实如实地反映清楚,不要抱有侥幸心理,这样对你是没有好处滴。” 敢情这警察还经常网络聊天泡MM,说着说着不小心把网络语言都用上了。 在这一点上可不能松口,性命攸关,所以丁逸坚持道:“我是冲上去了,就想问问他为什么打我,因为他又开始打我,所以我才捅了他。” 不知道方然会不会想到这一点,要把小安再次动手殴打他的情况向警察反映清楚,如果警方有了这样的印象,对丁逸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 他记得自己冲向小安时,小安的确是出拳打向他的。但被丁逸避开了,然后就拿刀捅了他。 因为小安要打他,所以他拿刀捅小安,这样的因果关系,不知道能不能说得过去。但至少给自己捅人找出点理论依据。 警察已经表现出不耐烦的神色出来。他觉得这丁逸是摆明了要狡辩到底。 “对这事的处理我们会在调查清楚的基础上进行,不会听他们的一面之辞,当然也不会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希望你能把情况讲清楚,这样对你来说,是一个机会。这是你的态度问题。你态度的正确与否,对你今后的量刑多少起到一定的作用。希望你能搞清楚。” 丁逸心里犹豫了一下。 自己一个人的证词毕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目击者这么多,自己想抵赖估计也很难。如果顺着这警察的话去说,是否能得个好印象呢?至少算是一个好态度。 这个念头只在丁逸的心里转了一下,立刻就被他否定了。 如果连你自己都认为自己做错了,那么别人就算想帮你,可能都帮不上忙了。这一次,决不能松口。 “我冲上去是不对,但他要打我,我忍无可忍才还的手。”丁逸又重复了一遍。他看到那在旁边做记录的小警察随着他说的话,正在纸上写着什么。 我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要小心了。丁逸的脑海里,忽然冒出了呈堂证供这个名词,充分说明他平时港台的电视剧看得太多了。 那警察摆了摆手,制止了他的继续表述,他换了一个话题。 “他们为什么要打你?你和他们之间有什么过节?”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是不是要和他们说起谢薇的事呢?看起来这是回避不过去的,就算丁逸不说,打他的人也会说。 但丁逸却不想这么轻易说出来,或许这是自我保证的本能反应。“我不知道。”丁逸说。 那警察笑了。“你不知道我来告诉你,是不是你撬了人家墙角?睡了人家的女朋友,所以人家找人来修理你?” 丁逸低头不语。这确实是事实,但他却不想这么败下阵来。“不是。”他说。 “看来你还是不老实。这里你可能没有进来过,还以为这是在外面?讲话还要跟你摆事实、讲道理?你不承认就有用了吗?就算你零口供,只要我们有充足的证据,也能定你罪。何况今天这么多人都亲眼看到你动手捅了人,这你总不能抵赖吧?这把刀上就有你的指纹,刀上的血迹,就是被害者留下的。你还有什么话说?” 丁逸强忍疼痛,抬起头来,看着这警察:“是我捅了他,没错,这我一直都没否认过。但这是因为他们先打我,我是正当防卫。”他终于说出了“正当防卫”这四个字。 对他来说,这是他的唯一救命稻草。 “正当防卫不是由你来认定的。你是传说中的大学生,我想不应该是法盲吧?正当防卫有几个要素你知道吧?你觉得你的做法是正当防卫吗?” “当然是。他们这么多人满山遍野地依靠人海战术来打我,我脸上、身上的伤痕你们都看得很清楚吧。他们动手在先,我动手在后,这不是正当防卫是什么?他们是满山遍野、人山人海啊!”丁逸激动地说。 丁逸一激动,牵动了身上的伤痕,他感到胸口一阵疼痛,不禁呻吟了一声。 警察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脸上的表情很明白,意思是说:装什么蒜啊?刚说到受伤你就呻吟,是不是配合你说话的意境,要搞个形神兼备啊?这孩子,演戏能力确是不差,要不然怎么会混上男主角这个位置呢? 但丁逸这伤痛的表情却不是装出来的,确是真情实感,有痛而发。他看到警察这种不屑嘲笑的表情,知道他在怀疑自己在演戏,不由得心中气愤。他说:“我要验伤,肋骨这里很痛,可能被他们踢断了,头现在还晕晕的,你的讲话都听不太清楚。” 这些话倒也是实情,并没有太多夸张的成分在里面。 警察看了他一眼。听他对伤情的陈述和他刚才条理清晰的案情分析,似乎头脑清醒,思维敏捷,暂时还没有生命危险。 “会安排你验伤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先配合我们把口供做完。” 丁逸虽然全身疼痛,但自知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如果在验伤这个问题上和这警察过度纠缠的话也没什么意思,所以也没有坚持马上验伤。 “这把刀是哪里来的?这是管制刀具,不准私人持有,你不知道吗?” 警察扬了扬那把装在塑料袋里的刀子,问道。 “这是我出去旅游的时候买的,就是觉得好玩,也不知道什么刀具是管制刀具,什么刀具不是管制刀具。”丁逸说。 “那你为什么会随身带着这把刀呢?”警察问。 看来他想把我往陷阱里引了,如果我说是因为我怕别人伤害我,所以带把刀防身,那就说明我是有预谋的了。丁逸想。 “我只是觉得这刀子好玩,所以有时就带在身上,比如说一、三、五带,二、四、六不带,周日有可能带也可能不带。今天不巧就带上了,要早知道发生这种事,打死我我也不会带把刀子啊。”丁逸带着满脸的痛悔表情,情真意切地说。 不愧是男主角,这痛悔的表情看起来真实、真切、真心、真情、真意,不露一丝表演痕迹,真是高手无形啊。 警察心里不由得又赞叹了一下,他明白为什么自己只能是配角而丁逸却能够成为主角了,演技太出色了,果然比起那些靠潜规则上位的演员高了不止一个层次。 “那个被捅伤的人现在怎么样了?”丁逸瞅准机会,终于问了一句。 这事很重要,关乎他今后的一生。如果被捅的人只是一个轻伤,住两天院就能出院的那种,那就太好了。由于他们也有一定的过错,自己再赔点钱,想来问题不会有多大。 只要他好好的,让我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多少钱都不重要。丁逸心里祈祷着。 “还在医院抢救,至于情况怎么样,现在我们也不知道。”警察说。他的回答对丁逸而言是一个打击。在抢救的人,想来不会只是轻伤。 丁逸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他会死吗?” “我也不知道,我又不是医生。反正他失血很多,情况不太好。”那警察似乎故意让他担心,这样说道。 “你把口供看一下,如果没问题,就在口供上签个名。”警察把那口供递了过来,让他过目。 负责记录的小警察的字写得并不太好。歪歪扭扭,像小学生写的字,但却不潦草,所以看起来并不吃力。 丁逸大概地看了一遍,重点关注了一下笔录中自己的回答,似乎和自己所说的相差不太多,心想这警察也不会故意陷害自己,又看了一下,在小警察的指导下,在每张纸上都按上了手印。 正文 第三十八章 验伤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0:56 本章字数:3842 “我能打个电话吗?”他问那警察。 “不能。” “全国通,无限可能。”丁逸强硬地说了一句广告词。 “所以,在无限的可能中,也存在接不通的可能。”那警察反应倒很快,回了他一句。 丁逸软了下来:“为什么不让我打电话?我只是跟我家人联系一下,讲一下情况,让他们不要为我担心,另外我还要找个律师。” “你家人我们会为你通知的,也会给你找律师的,但不是现在。”警察说。 他被带回了原来那个留置室。 躺在床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方然呢?她做完了口供去了哪里?回去了吗?她是不是已经把这事告诉爷爷了呢?想起方然痛苦难过的眼神,丁逸的心里又是一阵疼痛。 爷爷年纪这么大了,还要为自己的这件事操心,想到这里,丁逸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事如果同学们知道后,会怎么想? 他们一定会很快就知道的。这种事瞒不了,自己被警察带走时,方然的两个朋友都在场,她们其实就是方然的同学,也是自己的校友。 自己还没有毕业,毕业证还没拿到,发生了这种事,学校会怎么做?自己还能拿到毕业证吗?会被开除学藉吗? 那个小安会死吗?自己会因此被判刑吗? 方然会原谅自己吗? 她以后还会做自己的女朋友吗? 难道自己的一生就这么完了吗? 丁逸心乱如麻。 天渐渐地亮了。 丁逸一宿没睡,他听到院子里人声开始多了起来,看来警察们都来上班了。 他觉得头晕脑胀,全身酸痛,看来,昨天的那次击打,后果还是相当严重的,他觉得自己就要坚持不下去了。 “有人吗?有人吗?”他站在门边,向门外喊道。 值班室的门被打开了。 昨天值班的那警察睡眼惺松地走了出来。“咋呼什么?怎么了?” “我头痛,我要求去看医生。”丁逸说。 警察看了他一眼,说:“怎么了?撑不住了?你先等着。不要在这里大呼小叫了,我给你打个电话。” 他回到了值班室。 过了很久,他也没有出来。似乎也没其他人到这里来。 丁逸又躺回到了床上,心想是不是要再把那值班的警察喊过来。想想,压抑住了自己的这个念头。 这么脾气暴躁的人,还是不要惹他为好。和昨晚其他那几个一起被关进来的人相比,他对自己还算是不错的,人要知足,不要让他太难做。 自己确实还没到坚持不住的程度。 会有人来带自己去看病吗?是在这分局大院里,还是到外面的医院? 如果到外面医院的话,自己是否会有机会给爷爷打个电话呢? 如果爷爷已经在昨天夜里知道了这件事,想必他昨夜就已经过来了,但为什么还见不到他呢?也许警察不让他来看到我。丁逸难过地想。 爷爷年纪大了,身体还算好,但这件事对他来说一定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希望爷爷能挺得住。虽然爷爷身体上的某些部位想必早已经挺不住了,但至少在这件事上,还是希望他能挺住。 “唉。”丁逸叹了一口气。 他听到有车开过来的声音,他站起身来,往窗外看去,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停在了值班室的门口。车上下来了几个人,打开了值班室的门,走了进去。 少倾,值班室的门又打开了,值班的那个警察拿着一串钥匙,来到了丁逸的门前,将丁逸的房门打开。 丁逸被戴上手铐,坐上了车子里。 “带你到医院。”车里的两个警察坐在他的身边,对他说。 车子缓缓地开动了,不一会儿就顺着马路来到了公安分局的大门口。 丁逸感觉到大门在身后慢慢地远去,心里百感交集。曾经以为与自己几乎搭不上关系的警察局,今天自己却被关在了里面。自己成了犯罪嫌疑人。没失去自由时,并不觉得自由有多么宝贵,但一旦失去了,才知道那是多么地值得珍惜。似乎外面的世界与自己已经没有关系了。 医院里人来人往。警察们还算给他面子,拿了件衣服帮他遮在手上。但他高大的身躯、脸上的青肿和身边的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却十分惹人注目,不时地有人拿眼光瞟向丁逸。眼光又顺着他的脸庞滑落到他的被衣服遮住的手上。 丁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千万不要遇到熟人啊,他在心里祈祷着。 或许警察们已经打好了招呼,所以他并没有排队,而是直接进了外科门诊室。一个医生正坐在桌边看着报纸,听到声响,抬头看了一下,丁逸身边的一个警察跟他打了个招呼,说:“谢医生,麻烦你了。人已经到了,你来看看吧。” 人民警察就是人民警察,对待人民就是客气,和对待被他们剥夺自由的人的差距就是大。人和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丁逸想。曾经我也是人民,从昨天夜里开始,我已经不是人民了。至少他们对我的态度和对人民的态度已经截然不同了。 那谢医生显然跟他们认识,笑着说了一句:“不客气。”又看了丁逸一眼,让他坐下,问:“脸肿得很厉害嘛,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怎么搞的?身上还有没有其他伤?” 为了避免造成人民对人民警察的误解,丁逸身边的一个警察忙解释道:“昨天被人打的,被一群小**围攻,外伤看起来蛮严重的。” 他的这个解释让谢医生百思不得其解。“他被小**围攻?那你们怎么不把小**抓来,反而把他给抓起来了?” 人民警察机关当然还没有昏庸到如此的地步,但那警察只说的上半句话和谢医生眼下所看到的情景确实会让人产生误解。可见听人说话要听整句,否则同一件事却会给旁人一个完全相反的印象。 “咳,你听我把话说完啊。他是被人打成这样,没错。但是他用刀把打他的人捅了,所以才把他抓起来。” “原来是这样。那算是正当防卫啊。”看来那医生也是个健谈的人,他开始发表起自己的见解来。 或许他是在真心地安慰丁逸,或许他只是在寻丁逸开心。 警察们笑着没说话。 谢医生发表完自己的论点后,开始履行职务——检查起丁逸的身体来。他问道:“除了头部,你身体还有哪里受伤了?” “主要是胸腹部,还有背部。我觉得肋骨可能断了,胸口这边很痛。”丁逸沙哑着嗓子说。他心情不好,加上昨夜一整夜都没睡,身体又受到这么严重的打击,导致他嗓子有些哑。 谢医生撩开了他的上衣,手放在他的肋骨处,轻轻一按,问道:“痛吗?” 丁逸“哎哟”叫了一声,倒吸一口凉气,痛得汗水都要流了下来。 “去拍个片子吧。”医生说,“看看肋骨有没有问题。还要看一下有没有内出血。最重要的是大脑不能有淤血,要是脑部有淤血,那问题就严重了。” 丁逸希望自己的伤越重越好,但当然这种伤不能是致命的。实话实说,他受的伤越重,说明对方的过错就越大,那他还击的理由就越充分。但如果伤重到自己不治而亡,那可就得不偿失了。虽然伤重些,对他有一定的好处,但如果自己翘了辫子,就算自己自卫还击战的理由再充分更充分还充分充分个N次方,那又有什么用呢?即便市政府给他颁发见义勇为奖章也没有用啊。 丁逸不希望坐牢,当然更不希望自己死翘翘。 在自己不会死翘翘,不会造成日后身体机体功能性障碍的情况下,自己的伤是越重越好——不过话说回来,满足以上条件的伤情,又究竟能会有多重呢? 把这一切检查完毕,大约花了半天的时间。两个警察陪着他从一个科室来到另一个科室,也算任劳任怨,没有怨言。 在排队等着拍片的期间,也有个警察问他:知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会打你? 丁逸摇摇头说自己不知道。他这种不老实的态度换来身边这两位警察的一致鄙视。 “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受害者了?他们都说了,因为你勾引了别人的女朋友,是不是?你也真是,自己的女朋友这么好,为什么还要勾引别人的?也是活该。当真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一个年青一点的警察看起来心直口快,如是说道。 丁逸一愣,听他这么说,他应该在昨晚见过方然,要不然他怎么会知道方然很好呢?总不会是江湖传说吧? 他忙问道:“你看过我女朋友?她怎么样?现在在哪里?” 那警察说:“我没见过。只是上班的时候听上一班的同事说起过。说你女朋友很好,长得不错,对你也很好:哭得很伤心,还一直为你说好话。” 果然他并没有见过方然,他对方然的好印象只是因为江湖中美丽的传说。 丁逸有些失望,又有些感动。失望的是这个警察并没有看到方然,因此也不知道方然在录完口供后去了哪里,她应该回去了吧?有两个女朋友陪着她,想来也不会有什么意外。感动的是:还是方然好,虽然她从那个小安的嘴里,知道了自己背叛她的事实,但仍然念着自己的好处,还会拼命地为自己求情。 “有人来看我吗?”丁逸问道。方然应该会把这情况跟爷爷说,爷爷得到这个消息,应该会来的。 那警察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也是早上才上班,就接到任务把你送到医院来检查身体。谁知道有没有人来找你?” “你们知不知道昨天那个被我捅伤的人怎么样了?他的伤情严重吗?” 看起来这两个警察还算比较好说话,至少目前为止看他们的态度还把自己当成人民,没有当成是阶级敌人,所以丁逸想从他们口里打听一下小安的情况。 两人对望了一下。 “我不知道。昨天不是我们当班。谁知道呢?应该没什么事吧。”一个警察说。 丁逸从他们的神态中知道他们没说实话。他们看来是有意向自己隐瞒一些东西。他心里一沉,忽然有个不好的预感:难道那个小安的情况不太好吗? 他不会是死了吧?想到这里,他的脸色煞白,全身发麻。 他要是死了,那我该怎么办?在这里坐以待毙?眼看着自己蹲上一辈子监狱?甚至以命抵命? 我怎么办?我怎么办? 他忽然有了一个念头:“抽机会把这两个警察DD在地,先脱身再说,然后再打听那个被我捅伤的人到底怎么样了。如果他没事,我就回来自首,如果他死了,我就找个地方躲起来,永远不出来。” 正文 第三十九章 刑事拘留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0:57 本章字数:3528 那警察看出他神色有异,虽然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但也觉得他思想有波动,这对于在外面负责看管丁逸的他们来说,显然是个不利的情况。忙宽慰他道,“你不就捅了他两刀嘛,应该问题不大。上次有人跟人打架,被捅了十几刀,肠子都流出来了,都没死。他只是挨了两刀,又很快进医院了,抢救及时,肯定不会有大问题。” 另外一个警察听他这么一说,心有灵犀,也说道:“是哎。再说他们打你在先,就算是你捅伤了他,他们也是有过错的。我们带你来验伤,不就是来证明他们有过错嘛,验伤报告,也会作为一个证据,这个对你来说是有好处的。退一万步,就算你把他捅个重伤,我看最不济也就是个防卫过当嘛。还能把你怎么样?” 虽然知道这两个警察的话是宽慰他,但丁逸心里多少舒服了一些,暂时放弃了逃跑的打算。 “你们看像我这种情况,会怎么判?”他问道。 “这可很难说了。一个要看你的伤势怎么样,另一个要看他的伤势怎么样,还有一个,要看法官怎么认定。打个比方,如果验伤报告下来,给你定个结论是重伤,给他定的结论是轻伤,法官再判你正当防卫,那你肯定没事,当庭释放都有可能。” 丁逸也知道这种可能性几乎不存在。自己虽然全身伤痛,但自己也知道远没达到重伤的标准。除非通过检查发现,自己某个器官被他们打得坏了,要摘除了,那还差不多算是重伤。但这一点他既不希望会出现,估计也不会出现。 而那个小安,怎么看也不像是轻伤的样子。小腹挨了三刀,血流了一地,立即就送到医院抢救,现在还生死未卜,如果这只是轻伤,那重伤的人岂不是要终生残疾才算得上? 看来这警察的话也不可信,为了安抚自己,尽拣些好听的说。 “最坏的可能呢?”丁逸问。现在当然要知道最坏的可能性,到时候再想对策。 “最坏的可能?”那警察反问了一句,心里又掂量了一下,觉得不能跟丁逸实话实说,如果跟他实话实说道:“最坏的可能是拉出去枪毙。”那自己真是大脑有屎了。 因为这句话,这个丁逸说不定马上就会跳起来暴起伤人,瞅机会逃跑。就算他最终跑不掉,也至少会给自己、同事和其他无辜群众的人身安全造成潜在或现实的危害。事后长官要是查问起丁逸伺机脱逃的原因,得知丁逸是因为自己的一句话:“最坏的可能是拉出去枪毙。”那长官一定会气急败坏,说不定掏出枪来立即把我给枪毙了。那警察想。 他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我觉得,既然这事已经出现了,那就只能坦然面对。你捅了他,没错,但他们打你在先。所以就算要上法庭,法官在量刑时,也会充分考虑这些因素的。” 这些话多少起了点作用,丁逸没有了暴起伤人的理由。他长叹一口气,低下了头去,又开始后悔起来。在他心里默默重复的几句话就是:“我为什么要和谢薇发生关系呢?我为什么要带刀出来呢?我为什么在挨打之后要追上他们呢?我为什么追上他们后还要捅他呢?我为什么捅他的时候不捅他屁股要捅他小腹呢?我为什么捅他小腹捅得那么深不捅浅一点呢……” 如果有足够的时间,或许丁逸能够就他自己的事迹写出一部宏篇巨著:《新十万个为什么》。 检查结果出来据说要等上几天。他们回去时已经接近中午二十点了。丁逸又被送回到留置室。 不知道早饭是没有送还是丁逸出去验伤的原因,丁逸没有吃到,所以他并不知道所谓的牢饭是怎样的,但中午送来的饭终于让他见识到了——简直是难以下咽。 一碗水泡饭,里面漂着几片白花花的肥肉,丁逸看着就泛起一阵恶心。 就算是喂猪,用这种伙食来喂,也涉嫌虐待动物啊,太不人道了。他想。 但他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起来,再不吃点东西可能就要饿晕过去了,他犹豫再三,终于压抑着自己的恶心,将肥肉挑了出来,撇在一旁,闭着眼睛吃了几口。 吃了几口,大约吃了一半,他终于吃不下去了,他将饭碗推在一旁,躺在床上想着心事。 警察们怎么不来了呢?他们会把我怎么样?难道就这样一直关着吗?关在这房间里? 丁逸对这些程序并不太懂。他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样进行。但如果要判刑的话,听说是要坐监狱的,应该不会再在这里呆着了,这里是警察局。 但坐牢前,必须经过法院的审判,审判后如果有罪,才能被关进监狱,如果无罪,就会当庭释放。审判前的这一段时间,我会在哪里呢?继续呆在这留置室里?还是其他地方? 会不会让我回家呢?等到法庭宣判的时候再去听候判决? 如果让我回去的话,我一定会想方设法找到那个小安的家人,无论赔多少钱,一定要把这件事摆平。相信爷爷会为了让我得到自由而不惜代价的。 丁逸的这种想法说明了他对法律知识的无知。这也难怪,他学的专业并不是法律专业,也从来没有过参加法律从业资格的考试,一有时间就想着以大量消费的方式为祖国的GDP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暇顾及法律知识的研究,因此他对这些法律程序确实也不太清楚。 丁逸的认识错误主要有两点:一是他所犯的事,可以归类为“故意伤害”案,这种案件属于公诉案件,由检察机关进行起诉,这类案件中,被害人及其家属的意见并不重要,无论被害人的意愿如何,公诉机关都会向法院进行起诉的。即使小安受伤不重,他本人也宽宏大量地原谅了丁逸,家属也同意不再追究下去,丁逸还是无法逃脱被起诉的后果;第二个错误是在开庭之前,通常来说,警察机关是不会放他回去的。以他这种恶意报复伤人的行为,取保候审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丁逸却并不知道这一点,所以不懂法律也有不懂法律的好处,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法盲丁逸想到通过自己的努力有可能使事情向好的方面发展,他的心情多少有些好转。 丁逸一直在关注隔壁那两个关着那几个殴打他的人的房间。回来的时候,似乎也没听到那几个客人的动静,难道他们已经退房走了? 这些人真的不够朋友,退房走了也不打个招呼。正所谓不打不相识,虽然前一夜还和他们势成水火,但既然大家都同时进了警察局,也是缘分,所以他们走了,怎么说也要打个招呼吧,这样才够朋友嘛。 既然他们不声不响就走了,那我也走!退房! 丁逸气愤地站了起来,一摸口袋,发现钱包不在,再一看门口的铁门,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气馁地坐了下来。 想来这几个鸟人和自己一样,不是想退房就退房的,那他们去了哪里呢?不会已经放了吧? 他们的事说起来不大,只是聚众斗殴而已,也许真被放了也说不定。 但自己就麻烦多了。用刀捅了人,那人还生死未卜。从昨天审讯自己的那个警察的态度来看,被判为正当防卫的可能性不大。 那最坏的可能是什么呢? 难道是杀人偿命吗?想到这里,丁逸的心里冒出一阵寒意。 想到那个小安恐惧、绝望的眼神,丁逸的心里又是一阵发麻。 他不会真的挺不住,嗝屁了吧? 如果真是这样,我就会绝对鄙视你。是真的鄙视不是假的鄙视哦。丁逸想。 他躺在床上,想着事情,不知不觉就下午两点多钟了。 有人走到他的门前来,他抬起头看了一下,有两个警察来到了他的门前。是上午陪他去验伤的那两个人。 门打开了,他们走了进来。 “跟我们走一趟。”到了警察局里,他们的态度似乎比在外面要冷淡一些,显得公事公办的样子。丁逸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 难道是在外面他们怕我情绪激动起来跑了,所以多少要照顾一下我的情绪,在里面就没有这种顾虑了,所以他们的本来面目就显露出来了? 或许是因为上午的接触,这两个警察对他的态度还算不错,并没有要他带上手铐。 但丁逸还在想着他们在警察局里面和外面态度的差别,在想是不是被他们上午的态度欺骗了。但这只是他的猜想,直到他随着他们来到办公楼,他也没有得到答案。 “他们带我来干什么呢?是我爷爷来了吗?他们让我见见他?”他想着。 一个警察拿出了一张纸,对他说:“你被刑事拘留了。”他开始宣读起刑事拘留书,拘留的原因是涉嫌“故意伤害”。 “没问题吧?没问题你就签字吧。”警察将刑事拘留证递了过来,丁逸的脑中一片空白,看着拘留证上自己的名字和“涉嫌故意伤害”几个字,听话地拿起笔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原以为自己在被判定为“故意伤害”而不是“正当防卫”时,会激动、高喊、呼口号、要自由、暴起伤人等,但实际的情况和他当时的想法却完全不一样。 或许人都是这样的。在丁逸看到一些大屠杀的纪录片时,他心里总有个疑问:为什么这些即将被屠杀的人都表现得老老实实,甚至可以说“引颈受戮”呢?如果冲上去和敌人博斗,最起码死得有尊严,最起码会让敌人颤抖一下吧?但人们的选择却是被动地顺从,然后被无情地屠杀。 今天丁逸也和纪录片中那些即将被屠杀的人们一样,准备“引颈受戮”了。 如果自己做的事情需要承担后果,在后果即将来临时,那就表现得从容一些吧。做一些无谓的挣扎只能让人看不起,徒增笑柄耳。 正文 第四十章 刘管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0:57 本章字数:3166 丁逸准备适时“淫湿一手”,以抒发他此时笑傲江湖的心情,但因为平时不好好读书,肚子里没什么积蓄,“囊中羞涩”,导致他如果真的能东拼西凑成几个句子,淫出来后,众人的反应必然让他“面上羞涩”。 所以大家要好好学习哦,要不然到了需要表现有文化的时候,你却表现不出来,那多没面子啊。 本文作者改变了主意,忽然想把本故事改编成青春励志类型的小说,所以在此劝导众位读者要好好学习,实在是用心良苦啊。 再说丁逸居然能把诗人们视为无比神圣的“吟诗”,嘲视为“淫湿”,把“诗人”,藐称为“湿人”,能做出这种没有文化的举动的人,如果在这关键时刻能够“淫湿一手”,那真是太不把“湿人”当成一回事了。 如果连丁逸这种只顾及时行乐,整天满脑子就想着开房间和异性发生原始关系但偶尔会在原始关系的基础上搞一些小创新、胸无大志也没有大痣、有时被方然嗔称之为有毛病但实际上有毛无病、不会吟诗但经常会湿的这么一个和堂堂的诗人们没有一点联系的人都能及时地淫湿一手,那岂不是连阿猫阿狗都能淫湿了? 丁逸如果在此时能够恰如其分地淫湿一手,那他这种不自量力的狂妄行为,简直就是对诗歌界的极大侮辱。必将招致诗歌界中各种门派,包括:写实派、虚无派、田园派、农庄派、城市派、乡下派、温柔派、野兽派、自然派、做作派、……蛮不讲理派、……、扭捏作态派……造反派、保皇派、……苹果派、蛋黄派……们的一致声讨。 再说,通常淫湿时,为了充分表达情绪,湿的开头总是要加上一个响亮的“啊”字,如果此时丁逸忽然毫无征兆地“啊”的一声大叫起来,那两个警察的反应,一种可能是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就地卧倒;另一种可能就是使用擒拿手,锁喉抱摔,将丁逸这个行为异常、意图不轨的犯罪嫌疑人放倒在地。 一个即将诞生的牢狱派诗人却被这种野蛮的方式放倒在地,对整个诗歌界来说也是一件可耻的事,所以为了维持社会的和谐,为了诗歌界的稳定,为了诗人们继续心安理得地淫湿,所以丁逸此时是不能淫湿滴。 最符合社会和谐发展的场面是:他只能老老实实地伸出手来,看着那警察给他戴上了手铐。很热的天,手铐戴在他的手上,居然有种凉丝丝的感觉。 看来这手铐还有消暑保健的功用。 签了这刑拘证,就要换地方了。丁逸戴上手铐坐上警车后,看着汽车驶离了分局大门口,他才知道这个情况。 原来警察分局是不负责刑拘的啊,后来丁逸才知道,刑拘的机关是看守所。真是被捕过一次,胜读十年书。今天丁逸算是长了不少见识。 看着车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和川流不息的车辆,丁逸心中感慨万千。本来自己也是他们中的一员,但现在却不一样了。他们是自由的,想往哪里走就往哪里走,而他,却成了一个阶下囚。 大约开了二十几分钟的样子,警车到了他们这个区的看守所。 警车驶进了看守所的大门,在院子里停了下来。两个警察将丁逸提了下来,来到了院子里面的有武警站岗的二层门前。 “喊报告。”一个警察指导丁逸道。 站岗的是一个小兵。军衔似乎不太高。丁逸虽然对部队的军衔并不太清楚,但也有个大概的印象,知道这小兵或许只是才入伍的新兵。看他稚气的脸庞,大约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在部队里,或许他们就是被称之为新兵蛋\/子的那个群体。 现在连在最小的小兵面前都要喊报告,自己的身份沦落到何种地步那是想都不用想了。 果然人民和犯罪嫌疑人就是不一样,要是在平时,这些武警们就是自己人啊。他们还有一个称谓,叫做人民子弟兵,听听,是人民的子弟,现在,丁逸的身份一转变,子弟居然变成了领导了。 丁逸和人民子弟兵接触不多,唯一的一段时间较长距离较近的接触,是他在大学一年级入学时的军训。他们的教官都是从部队里抽调过来的班长,由于丁逸是个懒散的人,导致他在军训时表现得态度并不好,所以军训他们的教官对他也没什么好脸色,众所周知的原因:就像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一样,这种情况又反过来导致丁逸对人民子弟兵的看法也不太好。所以,往常要是有人对丁逸提出这种要他向一个小兵喊“报告”的无理要求,一定会被他鄙视藐视加敌视,并傲慢地转过头去,对那个被要求向他喊“报告”的对象不理不睬。 但此时,丁逸没有了傲慢的资本。自己已经成了被专政的对象,要是死硬到连个“报告”都不喊,那他这个被专政对象可太不懂事了,必然要被好好地专政一番。 对他来说,这简直是太没有必要的事了。面子虽然重要,但丁逸却不是一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也算是拿得起放得下,到了这步田地,他对自己的身份转变有了很好的认识。 他喊了声“报告”。虽然声音不够宏亮,但态度还算端正。 经过了子弟兵首长同志的认可后,丁逸随着送他来的两个警察进了二道门。 他的心忐忑不安。在此之前,他虽然对被关押的牢狱生活并没有一个感性、切身的认识,但从一些渠道还是多少了解到监狱生活的内情。 这主要得益于他在小说网站上看到的一些牢狱题材的小说。老实说,起初,他对这种牢狱题材的文学作品并不关注,通常他看的都是一些玄幻类别的意淫小说,一般此类玄幻小说的情节大致是:作品中的原本平平无奇的主人公,由于机缘巧合,获得了威力强大的超能力,在故事的发展过程中,又得到一名至数名美女主角的青睐,最后终于修成正果的纯粹的意淫故事。 他看到这种小说通常会得出一个结论:“真能吹啊。”但能吹是确实能吹,意淫也确实是在意淫,不过吹得精彩,吹出水平,吹得读者们来点击阅读,吹出来的情节吸引人,那也是一种本事。反正丁逸是爱看这类小说。在网上看小说,成了他生活中除了打篮球、玩游戏、开房间、到外面吃饭、泡泡酒吧之外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而他看意淫小说所花费的时间,则占了他在网上看小说所花费时间的绝大部分。通常他是不看其他类型的小说的,但有一次,他在点击某小说网站的首页时,却看到了一部被重点推荐的牢狱题材的小说,他随意地点击后开页面,进去看了看,没想到这么一看,却把他吸引住了。 小说的细节他并没有记住,要不然他不会连警察分局没有刑拘的职能都搞不清楚,但却留给他一个印象,他总结了以下一些经验,以备不时之需:一是在监狱里做人要低调,不能太嚣张,尤其在刚入监的时候,作为新生,一定会受一些爱欺生的老生们的欺负。这时候态度问题很重要,一定要低调低调再低调,决不能托大,要搞好群众关系;第二是在监狱里要认清形势,认准谁是老大,不能跟老大对着干,否则死得很难看;第三,如果家里人能找到组织上的关系,找个监狱长之类的罩着,那就不用烦了,在监狱里是吃香的喝辣的,过得很愉快。 没想到这些经验却在今天有了用武之地,他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悲伤。“不过多学点东西总是有好处的,所谓学无止境啊。”丁逸深有感触地想。 “要是进去了,首先要放低姿态。”他对自己说。“到时候就假装内伤严重,进门以后先蹲下,不要直直地站在那里,这样会给号子里的老生们一种压迫感。慢慢等我熬成了老生,那重点关注的对象就变成了其他新生了,那我就有空间发挥了。”他想。 两个警察把他交给了看守所的两位同志,交代了两句,转身走了。 那两位同志问了丁逸一句:“有无传染类疾病?” 丁逸曰:“无。” “因何入监?” “涉嫌故意伤害。” “原来如此,随我来。” 当当当当当当才,才才才才才才才。片刻,其中一人已将丁逸带到看守所内的一间办公室门前。 “刘管,入学新生一名带到。”此声音粗糙中带有婉转,雄浑中略有阴柔,实为花脸的唱法。丁逸跟着他的京剧爱好发烧友爷爷共同生活了这么多年,虽然不会唱京剧,但对一些京剧中的一些角色分类还是略懂一二,知道这人和爷爷一样,也是京剧爱好发烧友。 真是才入虎穴,又进狼窝。才摆脱了爷爷咿咿呀呀的骚扰,以为耳根能清静了,谁知道在这大墙深处,竟然还有人亦对此种艺术大感兴趣,真是奇哉怪也。 正文 第四十一章 刘管嗝屁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0:58 本章字数:3747 “带将进来——呀呀吔、吔、吔、吔。”刘管在房间里面唱了个花腔,颇有些功力。 “末将得令!”看来这位同志官衔也不高,年龄不小,混到现在,才是个“末”将,丁逸对他很是鄙视。 “人犯一名,姓丁名逸,人已带到,请首长检阅。” “请稍息。” “是!”该末将转向丁逸:“稍息。” 丁逸依令稍息了起来。 “尔等可自行下去havearest。”刘管向末将挥了挥手,迸出了一句洋文。 “害夫屙瑞斯特?此为何意?还请见告。” 丁逸一瞬间明白了他人年龄看起来不小,为什么至今还是个“末将”。 因为他没文化,连havearest是下去休息都八知道,鄙视啊鄙视,继续鄙视。 刘管有些不耐烦:“就是你可以下去休息一下,没文化,非得让我说中文。” 末将的面子上有些发烧,惭愧地低下了头,“那我就告退鸟鸟鸟鸟鸟鸟……” 当当当当当当才,才才才才才才才。 他踩着鼓点下了场,出门时将门轻轻带上。 刘管鄙夷地看着他下了场,又将眼神转向丁逸,面色和缓了一些,说:“他就是没文化,你多包涵。” “哪里哪里,客气客气。” 刘管没再和他寒喧,忽然正色道:“同志们辛苦了!” 丁逸立即昂首立正,高声叫道:“为人民服务!” 刘管对丁逸的反应很是满意,笑逐颜开。“好好好,很好,很强大。” 他指了指办公桌前的一只方凳,道:“坐。” 丁逸依言坐下。 刘管将他的卷宗拿来看了一下,照例问了他几个关于姓名年龄职业性别民族宗教信仰之类的问题。 他说:“这些人为什么打你?从你的卷宗上看,好像你没有回答清楚。” 丁逸想了想,道:“他们是坏人,所以打我。” 刘管道:“严肃点,好好回答问题。到底是什么原因他们打你?” 丁逸心想,这刘管看起来和蔼可亲,似乎用不着和他撒那些谎。反正自己人已经进来了,要想出去的话,要看那个小安的伤情如何了,只能听天由命。并且和他在一起的那几个人——阿一、阿二至阿五,也会向政府报告为什么殴打自己的原因。 抵赖是赖不过去了,还不好自己说了争取个主动。 但他又有些犹豫。毕竟自己在分局的时候没说老实话,现在再说,是不是嫌迟了呢? “这个,这个,那个,那个……” 刘管看他在支支吾吾,心中不快,道:“你这个,这个,那个那个什么?有话就说,光说这个,那个的,有用吗?” 丁逸:“这个,这个,那个,那个……” 刘管勃然大怒,桌子一拍,厉声斥道:“丁逸,我看你还算聪明,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就变笨了呢?脑子给人打坏了?你不要妄想蒙混过关,在这里就要老老实实地,要不然,没有你的好果子吃。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到底是什么原因?你要是敢不说,你就试试。我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信不信?” 一看刘管真的发了火,丁逸不禁有些害怕,所谓明人面前不说假话。再说,自己刚才在心里想了这么多对策,要怎样在老生面前好好表现,才能在号子里混得好,但现在要是把班主任给得罪了,那自己真是要吃不了兜着走喽,那可不行。 “我说。”虽然把这种事说出来并不光彩,但是却比给班主任留下一个坏印象的后果轻得多。两相权衡之后,丁逸下定了决心。丁逸说:“因为我和一个女孩发生了一些不道德的关系,那个女孩有男朋友,或者是情人,他知道我们有这层关系后,就想找人Repair我,于是就发生了昨天这一幕。” “芮派阿?什么意思?”刘管一愣。 原来这个班主任也没什么文化啊。丁逸想笑,想想如果真的胆敢笑出声来,恐怕后果非常严重。这是一件很不明智的事情,于是没敢笑出声来,只在肚子里嘿嘿乐了几声,正色道:“就是他想找人修理我,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人来殴打Me。” 刘管脸上一红,想起“芮派阿”好像就是修理的意思,自己在这新同学面前露了一个怯,不免有些不好意思,强笑道:“哦,芮派阿,我懂我懂,就是修理的意思,本来我懂这个词的,但是你说的英文有口音,有点轮蹲郊区的腔调,所以我一时没听出来。所以说,以后要说普通话哦,别说乡下话。” 丁逸谦虚地低头连连称是。 看到丁逸这种识趣的态度,再加上刚才听懂了丁逸说的“Me”就是“我”的意思,刘管的心情又开始开朗起来,想听故事的心情大盛,于是催促道:“继续,继续。” 丁逸一愣:“继续?继续什么?”他心想,我已经说了,还有什么可以继续的? 见他不解,刘管忙提醒道:“你说的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你们怎么认识的?这些都如实反映一下。” 看来这是案情需要,这位刘管的办案态度还是值得尊重的,再加上他是我的班主任,当然要把这些情况详细地跟他汇报清楚——毕竟在将来的一段时间里还要靠他罩着呢。 “她叫谢薇,我们是这么这么这么这么认识的。” 丁逸娓娓道来,说起了他和谢薇之间的一段故事,说到动情处,时而慷慨激昂,时而面露微笑,时而长吁短叹,时而嚎淘大哭,投入之情溢于言表。 刘管听得入了神,当他听到丁逸描述到自己第一眼看到谢薇时魂不附体的状况时,不禁心驰神往,轻轻用衣袖拭去嘴角的口水,道:“她叫什么?叫谢薇是吗?她真的有这么漂亮吗?” 刘管的办案态度确实令人敬佩,办起案来,忙得连口水都来不及掏出手绢擦掉,而是用衣袖直接揩掉,真是敬业啊。 丁逸让自己敬仰的心情逐渐平息下来,话题回到谢薇的容貌问题上,道:“系啊系啊,真嘅好靓,真正靓女啊。” “继续继续,是不是马上快到床\/戏了?快说快说,comeonbaby。”刘管催促道。 “床\/戏?”丁逸一愣,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又重复了一遍:“床\/戏?难道连床\/戏都要讲吗?您不知道,这段戏当初作者大人他……” “什么作者大人他?少废话,说起这个作者大人我就生气。大人个屁!奶奶地,把我分配到这里看监狱。真他……不说了,再说我更生气了。你就把他当时怎么写的描述一下得了。” “但是,床\/戏和本文情节无关啊。”丁逸道:“如果过分渲染床第之间的场景,会导致我们这部小说沦为黄色小说,这样把这部作品的整体格调都降低了,这可不是我们全体演职人员所愿意看到的。” “你说的这番话,就是O后面的那个字母。” “什么?”丁逸没听清楚,问了一句。 “P!”刘管大声地将这个英文字母念了出来。“***雄,什么我们全体演职人员?我就是一个跑龙套的,这戏好戏坏关我屁事?关我鸟事?操,老子就拿这一天几十块钱劳务费,还要关心这出戏好不好?还要关心这戏黄不黄?这是你们这些主角、导演还有那个所谓作者大人关心的鸟事,要我来关心它?真是脑子有屎了。” 丁逸吃惊地看着他激动得有些变形的脸,心想:“看来主角和配角的价码悬殊太大,有可能造成部分配角或称龙套演员的心理失衡,这是一个严重的社会问题,可能导致影响社会的稳定。” 或许感到自己的举动有些失态,刘管歉意地笑了一下,说:“没事了没事了,你继续说吧,就把这个作者大人的原话说出来就行了。我们这些群众演员,演不了床\/戏,也只能听听,过过干瘾就好了,这就是命啊。” 丁逸心里有些同情,于是照着作者大人的原文一字不差地念了出来:“此处作者含泪忍痛删去一万两千六百二十七个字。” 刘管的脸色由红转绿,又由绿转蓝,又由蓝转黑。 丁逸担心地看着他:“刘管,你还好吧?” 刘管惨然笑了一下,面色忽然变得苍白。 “刘管,刘管,你怎么了?” “扑”的一口鲜血,从刘管的口中狂喷而出,刘管栽倒在地上,指着丁逸惨叫道:“我靠!” “你怎么了?刘管?你还好吧?” 刘管奄奄一息,用尽全身力气,对丁逸说道:“我看你还是蛮有前途的一个演员,我们也算有点缘分,送你一个忠告……” 丁逸俯下身去,含泪拉着他的手,说:“你说吧。” 刘管圆睁双眼,高声叫道:“千万不要得罪作者大人啊!在这出戏里你要靠他混啊!你看,我就说了句不满意的话,他就把我写死了,我死不瞑目啊……” 话音未毕,刘管已气绝身亡。 丁逸心想:“那是那是,我当然不会得罪作者大人了。我会像你这么不识趣?我要这么不识趣也当不了男一号啊。” 但他心中暗暗心惊,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物(证明如下:丁逸在拉着刘管的身体时,已感觉到刘管身躯较为肥胖,应该是一个很‘有肉’的人物,至于有没有血,作者大人已经让刘管狂呕数升,吐了一地的鲜血,已帮他证明了他是一个‘有血’的人物,所以说他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物,证明完毕),转眼间就被作者大人写死了,看来得罪了作者大人后果真的很严重啊。 “作者大人,我以后就天天念你千遍好,你万寿无疆哦,我是真的从心里尊重你哦。你玉树临风,临危不惧,大义凛然,力大无穷,会当凌绝顶而一览众山小……我要买串念珠,天天念,念上一声‘作者大人万寿无疆’就转一下念珠,我发誓一天要转上一千次念珠,不,一万次……一定要念上一千遍,一万遍……” 作者大人指示道:“靠,I服了U。你要天天念千遍,都没时间拍戏了,我们这故事还要不要继续下去?行了行了,尊重放在心里就得了,不要念出来。肤浅。” 话虽这样说,但作者大人心中不免有些沾沾自喜,本来想把那个小安写死了,让丁逸多受些磨难,但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既然丁逸这样说,那就把小安写成个重伤得了,让丁逸少判上几年。 正文 第四十二章 绿帽证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0:58 本章字数:3512 来了几位场工将饰演刘管的群众演员的尸身抬了下去,换上了另一个刘管。 新任刘管战战兢兢坐了下来,先说了一句:“作者大人万寿无疆,万寿无疆,万寿无疆的N次方。” 作者大人面带微笑,慈祥地说:“好了好了,演戏吧演戏吧,把尊重摆在心里就行了,不要成天摆在嘴上。低调,要低调。” “是,是,是。”新刘管朝作者大人所在方向又是拱手又是敬礼,后觉得还是不够恭敬,干脆跪了下来磕了个头。“作者大人万寿无疆的N+1次方。” “行了行了,演戏吧。”作者大人心想,看来拍马屁还是要有天份的哦,这个人虽然表现得恭敬到了极致,但却让被拍的人很不舒服,看来是没天份,没前途。 新任刘管终于回到了故事中来,对丁逸说:“丁同学,看你表现尚可,那决定就把你放到‘B’字号房吧。” “看来这里的号房是按照英文字母排序的。”丁逸想,不知道共有多少号房,能从A能排到哪个英文字母呢?看他们这么排序,这里的号房应该不超过26个。因为最多只有26个英文字母,就算排到Z,那也只能有26个号房。 看到这个新任刘管被老刘管的离奇死亡吓得不轻,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丁逸觉得有些好笑,仗着自己是男主角的身份,再说刚才的马屁拍得作者大人很是舒服,只要玩得不过火,想来作者大人也不会拿自己怎么样,于是忽然想逗逗这个战战兢兢的新任刘管。 “我想换到‘A’字号房。” “‘A’字号房?什么‘A’字号房?” 看到他这种莫名其妙的神态,反而把丁逸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怎么了?这些号房不是从‘A’一直排下去的吗?既然有‘B’字号房,当然应该有‘A’字号房啊。” “原来你是这么理解的。”新任刘管恍然大悟,笑了笑,说道:“我们这里的号房不是以英文字母排序的。” “哦?那是以什么来排序的呢?” “这里一共有十六个号房,所以是以十六字方针中的每个字作为号房的字号。” “原来如此。十六字方针?是哪十六个字呢?” “就是这十六个字。”刘管清了清嗓子,恭恭敬敬地把这十六个字念了出来:“如果你敢装B就不要害怕被雷劈句号。‘如’字房是第一号房,‘果’字房是第二号房,‘你’字房是第三号房,以此类推。你是‘B’字号房,就是第六号房。” 丁逸差点没喘过气来。 “什么?” 新任刘管惭愧地笑了笑,说:“这是我们前任领导想出来的一句口号,或者说是看守所的管理方针。但是他想来想去,只想出了十四个字,但号房一共有十六间,还差两个字怎么办呢?没办法,就把‘句号’当成‘句’和‘号’两个字,凑够了十六个字。” 丁逸的唇边渗出一丝鲜血。 他心里忽然一惊,难道作者大人对我不满意吗?刚才那个老刘管就是吐血而亡的,我不会也是如此下场吧? 作者大人忙安慰他道:“没事,不要瞎想。这只是你在听到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时的正常反应,我不会把你写死的,你是本书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嘛,怎么会轻易就死?放心放心,继续安心地演戏。” 丁逸心里略安,继续了他的演出,但忽然又想到,这个新任刘管把自己放在“B”字号房,而这个“B”,却不是“ABCD”的“B”,而是另有深意,想到这一层,不禁有些气恼。 “我不要住进‘B’字号房。” “那你要住哪?‘如’字号房?‘果’字号房?还是‘你’字号房?‘要’字号房?还是其他?随便你选。” 新任刘管恭恭敬敬地问道。 作者大人不禁有些气恼。 “妈的,你是管教还是他是管教?难道管教还要听犯人的?不要因为他是主角就给他特殊优待!你原来怎么决定的就怎么定!” 新任刘管连连点头,得到作者大人的指示,那当然是最高指示,是要无条件遵守的,但又不愿得罪男主角,于是解释道:“‘B’也不错,里面温暖湿润,是我们这里条件最好的号房,而且里面的班长是我任命的好班长哦,不会打骂体罚新同学,所以你还是到‘B’里去吧。” 没有被打骂的危险,这对丁逸来说是一个很大的诱惑,他考虑了一下,点头同意了。 新任刘管将丁逸带出门,来到一个长长的走廊前。 出了刘管的房门,再过了这条长长的走廊,就来到一个一个的号房前了。 “B”字号房是第六间,丁逸顺着号房的门一间一间地数着。从外面看,这些号房的长相都差不多,门是灰色的铁门,墙壁也被刷上了土黄色的油漆,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走过了“如”、“果”、“你”、“要”、“敢”、“装”这五间号房,就来到了“B”字号房。新任刘管打开了“B”字号房的门,转头对丁逸说:“就是这间了,进去吧。” 听着锁被打开时发出的响声,丁逸的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的感觉。 这是他的人生第一次,难免有些紧张。号房里都是些什么人呢?除了自己这种误入歧途的好青年,还有一些什么人被关在里面呢? “起立,立正!” 门刚一打开,就听到里面一个人高声喊着。声音宏亮,仅凭这嗓门就听得出来,这态度,可比起丁逸在大学时军训的态度要认真得多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号长?”丁逸向发出这声音的人看去。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身材壮实,紧站在离大门很近的位置上,站得笔直,除了眼睛有点鼓,腮帮有点高,鼻梁有点塌,眉毛有点稀少,牙齿缺了几个,耳朵有些歪以外,五官长得还算端正,看起来并不像是彻头彻尾的牛鬼\/蛇神。在他身体的一侧,齐刷刷地站着一排人。 “刘管好!”他们铿锵有力的问好声让丁逸误以为回到了小学时代。 “好了好了。”刘管向他们摆了摆手,说:“不用问好了。尊重要摆在心里就好,要低调,低调。” 看来除了作者大人懂得低调以外,很多拥有显赫身份的人物也都很低调,这新任刘管也未能免俗。 他指着丁逸说:“这是你们的新同学,姓丁名逸,今天把他分配到你们这个‘B’里来,是考虑到你们这个‘B’,是个先进的“B”,是个文明的“B”,它不是一个一般的‘B’。你们的这个‘B’号房,最近分配李大蛤蟆当号长后,从来没有发生过欺负新同学的情况。你们要好好对待新同学,可不要欺生哦。” “刘—管—请—放—心,我们—一定—不会—欺负—他!—!—!—!”老生们整齐一致的回答让丁逸略微宽了一下心。 整齐划一,错落有致,看来是经过排练过的。 “还有,我再提一个要求,你们不能给丁逸起外号哦。你!赵大炮筒、马二屎蛋,还有四眼田鸡,另外还有那个烂屁股阿三,就喜欢给人起外号,这样多不文明啊。以后不准了。” “好,我们一定不会给他随便起外号!” 刘管拍了拍丁逸的肩膀,说:“好了,你就在这里呆着吧。如果有问题,请与我电话联系。我的号码是3838388,还有一个号码是2525225,记住了吗?” “电话联系?”这里还有电话?如果出现问题还能和这个新任刘管电话联系?他对自己也太好了。丁逸心里有些感激。虽然很明显,他是看在自己主角的面子上才会对自己这么好,他对自己所表现出来的好意只是基于丁逸的主角身份,换了另一个人做主角,他也一样会提供优质服务,说不定更优质,但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看出了这一点,丁逸还是对他心存感激。 “嗯,电话联系。我一定向你提供优质服务。在这里,你可以无忧无虑,快活潇洒,我可以向你大量提供:**、弹药、冷兵器;提供低息贷款、信用卡套现;提供代办大学文凭;代办各种证书如:结婚证、离婚证、帅哥证、**证、真正原装天生自然的非后期补入的**证明、衣冠禽兽证、绿帽证;代你寻找初恋情人、杀父仇人、亲密爱人、天生鸟人;代人喝酒、代人写情书、代人背黑锅、代人写作业,代人过夫妻生活,等等等等。” 刘管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大篇。 丁逸和号子里的一干人等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新任刘管。 “这,这个,这这这,是真的吗?”丁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代人背黑锅?”要是真是这项服务,我岂不是有了出去的希望?他看了看刘管,他并不像是喝醉酒了在这里胡说八道。 “我要一个**证!”号子里面有个人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高声地叫了起来。 “我要一个衣冠禽兽证!” “我要一个绿帽证……” “我要……” “我要……” 嘈杂的人声此起彼伏,把丁逸的头都要吵昏了。 看守所里安静的秩序被打乱,其他号子里的人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纷纷从瞭望孔里探出头来向这边看着。 丁逸心想,这些鸟人也太无厘头了,居然会要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在这妨碍老子的大事,怎么说也要让我先把愿意代背黑锅的人找到啊。要是在外面,对这些提出莫名其妙要求的人,肯定对他们敌视仇视加鄙视,但现在他们是老生,自己是新生,多少要给老生些面子,等他们说完了自己再提要求吧。 新任刘管笑吟吟地拿出一个小本子,又从兜里掏出一支钢笔,一一登记着。 正文 第四十三章 李大蛤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0:58 本章字数:3409 “王八锤,是你要**证的吗?” “是啊是啊,刘管,是我要的。”他的回答惹来了众人的一阵哄笑。 “你一个男人要什么**证啊?是不是想变性了?这么想当女人?今晚把屁股洗干净,马上让你体验一下。” 这些老生社会经验就是丰富,从**证联想到王八锤的屁股。但居然开出这种无知无聊加无耻的玩笑出来,真是太没有文化不懂得含蓄。 比起文人骚客所说的“**花”,这些人直白的赤裸裸的语言,显得非常刺耳。可见他们虽然很骚,但还是没有当骚客的资本。真正的骚客,都是有文化的。所以叫文人骚客。闻过以后,才能闻出点骚\/味出来,所以,闻,是和骚联系在一起的,没闻过,哪知道骚不骚呢? 王八锤不顾别人的耻笑,正色说道:“我要**证并不是为我自己要的,是因为我王八锤从小到大,玩了这么多女人,人称女性博士,但是迄今为止,还没见过一个**,说明**是一种极其稀缺的资源,所以要一个**证,留作纪念。” “王八锤,**证一个。”刘管在小本子上认真登记着。 “四眼田鸡,是你要衣冠禽兽证吗?” “嗯。”被叫做四眼田鸡的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瘦瘦的,还算带点知识分子模样,不像看守所里的大多数其他人长得那么恐怖,丁逸多少对他有点好感。 “**的不就是一个禽兽吗?把自己教的女学生都糟蹋了个一干二净,***我说怎么没碰到**呢?在学校里都给你这些禽兽糟蹋完了。你不是禽兽是什么?还需要证书来证明吗?妈妈的。”王八锤忿忿不平。 四眼田鸡扶了扶镜眶,心中感触是起伏不平。眼中含着泪花正色说道:“别人都说我是禽兽,我不服啊!难道我只是禽兽这么简单吗?这是对我人格的污辱,是对我的无耻诋毁和污蔑。使我的身价被平白无故地降低了一个层次。我是禽兽中的翘楚,最起码平时都衣冠楚楚的,所以要一个衣冠禽兽证,并不过分吧?” 他的这番表白引来众人的同情。 “说得似乎也对哦,他并不是一个普通的禽兽,仅仅说他是一个禽兽,对他来说确实是有些小看他了。不公平。”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道。 四眼田鸡双眼感动地泛出了几许泪光。 “四眼田鸡,禽兽证一个。”新任刘管在本子上认真地记道。 “什么?”四眼田鸡抓狂起来:“是衣冠禽兽证!衣冠禽兽证!不是禽兽证!你千万别搞错了。搞错了我不给钱的哦。” “哦,衣克斯求斯密,我差点搞错了,烧肉烧肉,马上给你改过来,衣冠禽兽证一个。”新任刘管操着不太标准的英语向四眼田鸡道了个歉,在本子上加上了“衣冠”这两个字。 “还有谁?谁要绿帽证的?” “是我。”一个人瓮声瓮气地回答道。 说这话的是一个小矮子,有些微胖,鼻子扁平,脑门锃亮,眼睛是眯着睁不开的那种。 他的这个匪夷所思的请求又受到众人的一致耻笑。 “烂屁股阿三,你个鸟人是不是受刺激过分了?老婆给你戴了绿帽这倒是真的,但你总不能因此要个绿帽证啊?很光荣啊?” “烂屁股阿三看着别人光着屁股骑在他老婆身上的时候,他的绿帽已经戴在了头上,绿油油的,可神气了。不过这是一个隐形的帽子,别人通常是看不到的,所以他要拿一个证书来证明自己有过这顶神奇的帽子。” 站在他身旁的一个人揣摩着他的想法,替他解释道。 旁边不知道忽然从哪里平空地窜出来一个战地记者,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麦克风要采访他。 “请问这位兄台,你想要个绿帽证的初衷是什么呢?” 烂屁股阿三挺了挺胸,眨了眨他那不大的小眼睛,仔细地想了想,说:“你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 “啪!”他的后脑上狠狠地挨了号长李大蛤蟆的一记重拳,痛得他差点背过气去。 “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给你个鸡蛋你炒成混蛋!妈的,记者同志问问你感想,你还真把自己当成是二两五了?还问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废话!你这问的不是二百五吗?混帐!当然是想听假话了!妈妈的,再问这些不用脑子就蹦出来的话,小心我把你拆了!” 丁逸一愣,记得新任刘管跟自己说,“B”里面的人是不打人的,但看到李大蛤蟆这一拳打在烂屁股阿三的脑袋上,是怦怦有声,很有气势,这一拳稳、准、狠,看来是在“B”里面操练过多时的。想来烂屁股阿三现在一定是眼冒金星,头昏脑胀,说不定已经给打出了个脑震荡后遗症,后果很是严重。这一拳把刚才的和谐气氛已打得一干二净。 刚才嬉闹的场面一下不见了,众人立时安静了下来,都敬畏地看着李大蛤蟆。 这个新任刘管不是说这号长是个好班长吗?难道他把我骗了?丁逸想。 看到丁逸的眼神,李大蛤蟆察觉到刚才自己的举动给丁逸的心里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于是笑笑,说:“打是疼,骂是爱。我经常这样疼我们‘B’里面的各位成员,大家都养成习惯了,一天不疼他们,他们一天心里就不愉快,大家说是不是啊?” “是!” 回答得整齐有力,慷慨激昂。连刚才被打的烂屁股阿三也立即昂起了头高声地和众人一起喊着:“是!” 看来这个李大蛤蟆还是有点威信的。把“B”里面的人教育得服服帖帖的,可以说具有一定的领导才能,要把他放到领导岗位上,说不定也能做出一番事业出来。 “好了好了,你继续和记者同志说吧,一定要说假话哦。” 李大蛤蟆忽然温柔起来,手抚着烂屁股阿三的头顶,嘱咐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打一巴掌再摸一下”,传统的恩威并施的手段,丁逸怀疑这个李大蛤蟆极有可能在领导岗位上实践过一段时间。 “说假话?”烂屁股阿三哭丧着脸,说:“我看电视的时候,经常看到电视里有文化的人问:‘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啊?’我觉得很新潮很时髦,可崇拜可崇拜了,今天开天B地,不,是开天日地,也不,是开天屁地第一回,有记者来采访我,所以就把这句话拿到这里来用用,没想到用错了。其实我心里只有一句话,哪有什么真话和假话啊?让我编假话我也编不出来啊。” “敢跟爷爷我唱反调?”李大蛤蟆又把手举了起来,捏紧了拳头,在烂屁股阿三面前晃了晃。 “蛤蟆!”新任刘管威严而亲切地称呼了李大蛤蟆一句,说:“不要这样嘛。烂屁股阿三也是一个好同志,虽然是一根筋,但是耿直!认真!人世间,怕就怕认真二字。蛤蟆,你就不要压制他了。” 李大蛤蟆恨恨地盯着烂屁股阿三,眼睛里要喷出火来,但碍于刘管的面子,不好发作,于是转过了头。 烂屁股阿三看着他,带着哭腔说:“俺不接受采访了。俺的肛门深处,忽然有一种麻痒的感觉,看来今天百事不宜啊。” 看来烂屁股阿三是一个影视剧爱好者,这个时候还不由自主地窜出一句电影台词来。 “不行!你今天一定要说。”新任刘管也认了真。 烂屁股阿三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看看李大蛤蟆,又看看刘管,不知如何是好。 空气中透露出一种凝重的气氛。 肃杀。 冰冷。 寒意袭人。 半晌无语。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了。 忽然,李大蛤蟆“嘎嘎嘎嘎”地笑了起来。 “刘管,你看我这个冷幽默玩的不错吧。冷幽默就是要出乎众人意料,嘎嘎嘎嘎。” 刘管也“嘿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错。”李大蛤蟆道。 “为什么错?”刘管做不解状。 “你果然不知?” “果然。” “当真不知。” “当真。” “可想知道?” “想。” “应该是嘎嘎嘎嘎,不是嘿嘿嘿嘿。”李大蛤蟆给出了答案。 “卡卡卡卡。”新任刘管试着学着李大蛤蟆的样子笑了几声。 “错。” “哇哇哇哇。” “又错。” “夸夸夸夸。” “还错。” “呀呀呀呀。” “再错。” “叽叽喳喳。” “更错。” “机巴机巴。” …… 李大蛤蟆伸出舌头喘着粗气,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还……错……” “嘎嘎嘎嘎。” “哦,耶!”一干人等全部欢呼雀跃,相互拥抱击掌,为刘管终于笑出了正确的声音而欢呼不已。 眼看紧张的气氛变得和缓多了,刘管松了一口气,说:“好了好了,其他话题不要说了,我们现在问一下烂屁股阿三,你为什么想要一个绿帽证啊?记者,继续发问,当当当挡——” 刘管做出了一个夸张的造型,单膝跪地,一手轻抚胸前,一手指向烂屁股阿三,嘴里继续配着音乐“当当当当——”,仔细听来,原来他嘴里发出来的是著名的《运动员进行曲》。 在这种气氛烘托下,众人群情激昂,连李大蛤蟆也跟着刘管的节奏,配起音来。 由于他们来自五湖四海,带着各处的家乡口音,唱得显然没有刘管这么标准,所以旁人听来,变成了“裆裆裆裆裆裆裆裆裆裆——” 正文 第四十四章 拜老大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0:59 本章字数:3719 烂屁股阿三感激地看了大家一眼,对记者侃侃而谈:“我要一个绿帽证的原因是这样的——” 大家都凝神听着烂屁股阿三的话。 “上次我看到我老婆和奸夫这两个狗男女在一起狗合,请注意,是狗合啊,就是像狗一样在交\/合啊。我一怒之下,把他们都宰了,所以现在才有机会在这里和众位同学在一起。所以说,我入学的原因是因为老婆给我戴了绿帽,因为我被戴了绿帽,所以我才入了学有机会和众位精英在一起,就是这样。安德死蛋?” 诸位同学听着他拽出这句话,除了丁逸和新任刘管以外,都面面相觑,看着烂屁股阿三,不知所云。 丁逸在心里竖起了一个大拇指,暗暗赞道:“这孩子原来还是个有文化的人,居然还能偶尔来两句洋文,不时放两个洋屁,可见世间到处都藏龙卧虎,不可以貌取人,切记切记。” 新任刘管心下纳闷,虽然他是替补老刘管上来凑数的,但对看守所里的人员情况也多少有些清楚,知道这个烂屁股阿三小学还没毕业,入学第一个学期就因为对女老师进行性骚扰而被开除出校,英文字母都不认识,居然能放出个洋屁,倒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什么斯,斯蛋?” 旁边一个人不明就里,傻傻地问道。 烂屁股阿三看众人不懂的样子,不禁洋洋得意,说:“安德死蛋。” 李大蛤蟆看他这小人得志的样子就心里来气,再加上烂屁股阿三说的这个“蛋”,自己竟然也没有听过,在他面前丢了面子,心里极其不爽。扬手作势要打,道:“他娘的,什么死蛋活蛋?快说,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看到班长气急败坏,烂屁股阿三心知不妙,知道如果再在班长面前卖关子,说不定自己的脑袋又成了班长大人的拳击沙袋,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于是赶紧说道:“安德死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本来我也不知道,我是看电视学的。我这个人就是喜欢琢磨,后来琢磨琢磨就自己琢磨出来了。” “快说,安德死蛋到底是一个什么蛋?” “安德死蛋的意思就是说:”烂屁股阿三看着大家专心听讲的态度,心里充满了自豪,兴致勃勃地说:“安德死蛋的意思是:如果你能够安然地看着老婆做出这样道德败坏的事而不有所作为的话,那就会气死你的蛋,把这句话里面的‘安然’的‘安’,‘道德’的‘德’,‘气死’的‘死’,‘你的蛋’的‘蛋’四个字连在一起读,就叫安德死蛋。” 丁逸的嘴角又渗出一丝鲜血。 他看到新任刘管的脸色也从黄转到黑,又从黑转成绿。 其余一众人等均半信半疑,有好学者想了一会,忽然笑道:“你说你从电视上看到的,电视上别人说这句话时,难道他老婆也是在偷情被他看到了?所以他才会说出这句话来?‘安德死蛋’?我才不信会是这个意思。” 烂屁股阿三急道:“电视上的人当然不是看到老婆偷情才说这句话的,但是他们说这句话时,情况都差不多,不一样的是,他们的这个‘德’有时候不是‘道德’的‘德’,有时候是‘的地得’的‘得’。” “胡说!这个词里面的字怎么能随便换呢?什么‘道德’的‘德’,还什么‘的地得’的‘得’?吹牛叉也不打草稿。他***,你再忽悠我,我就忽你。” 李大蛤蟆所说的这个“忽”,是方言,翻译成官话,可不是忽悠的意思,那就是“抽”或“刷”的意思,其动作要领是:用手掌极其快速地狠狠抽打在对方的面部正方或侧方,类似于用鞭子抽打牛羊的动作,当手掌打在被击打者的脸上的那一瞬间时,会发出清脆的声音,造成的后果是:使被击打者的面部留下红红的掌印(前提是被击打者肤色较白)并伴以剧烈的疼痛感(前提是被击打者面皮较薄,未练过铁脸功),给被击打者造成强烈的心理耻辱感并在其心里留下难以磨灭的阴影(前提是被击打者自尊心较强)。 他扬起了他的巴掌,作势欲打。 丁逸想,这李大蛤蟆现在风格改了,每次都是“作势”欲打,却不真打,这样下去,同学们会不服他的。这样的话,他班长的位置岌岌可危。 丁逸听人说起过,在看守所里,最能镇得住各位同学的手段就是拳头,同学们个个都不是好种(除了我丁逸以外,丁逸在心里补充了一句),人人都心怀鬼胎,在里面又没什么复杂的社会关系,要想镇得住,完全靠武力来解决当然不行,但是武力却是一个极其重要并且必不可少的手段。 李大蛤蟆难道要转变风格?改走文人路线了?说实话,文人并不是当不了领导,但前提是人家手里有资源有筹码,能给你封官许愿,让你心里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憧憬,知道跟着你干是有前途有光明的,这样才会心甘情愿地俯首听命,才会服从你的领导,但李大蛤蟆是何许人也?他手里有什么资源? 总不能拿个半拉窝头对手下人说:“大家要听我的,谁听话就赏半个窝头哦。安德死蛋?” 当然他说的这个“安德死蛋”是活学活用,意思和烂屁股阿三的那个“安德死蛋”安全不同。翻译一下可以理解为“如果你们不‘安’心听我‘的’话,我就打‘死’你的‘蛋’。” 当丁逸想到这一节时,恰好李大蛤蟆也想到了“安德死蛋”的这个新用法,一下子明白了烂屁股阿三并没有撒谎,“安德死蛋”中的“德”,确实可以换成“的地得”中的任何一个字,关键看你怎么用。 但他“要忽烂屁股阿三”的话已说了出来,无缘无故把巴掌收了回去,有损领导威信。本来只是想吓吓他,但想通了“安德死蛋”的用法,如果这一巴掌不“忽”下去,会让同学们觉得他这个领导判断错误,是烂屁股阿三对“安德死蛋”的解释说的对,他李大蛤蟆说烂屁股阿三错了,这个判断本身就是错的。既然他会把这件事判断错误,那么对其他的事情也有可能会做出错误的判断,进而引起连锁反应,造成同学们对他的综合素质和领导能力产生怀疑。 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想到这一节,李大蛤蟆这一巴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烂屁股阿三的面部“忽”去,他的手掌和烂屁股阿三的面部皮肤做了一次短暂而亲密并且快速有力的接触。 “啪”的一声,响彻云端。 烂屁股阿三被这一巴掌打得是眼冒金星、火星、冥王星,当真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他嘴角流出一缕鲜血。 他茫然地看着李大蛤蟆,他不知道哪里又得罪了这位班长,将嘴角的鲜血擦去后,他强颜欢笑地说:“班长,你怎么又打我了?” 李大蛤蟆怒道:“***,打你还要问什么理由?我就是剽悍地打你,不需要理由。” 烂屁股阿三闻听此言,忽然一呆,继而向李大蛤蟆高声叫道:“英雄啊!英雄!我崇拜你!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月亮代表我的心。”说毕,努起嘴来,向李大蛤蟆亲去。 看着他刚刚被李大蛤蟆打肿的脸,再加上他努力努着的嘴,脸上露出那种沉醉的表情,李大蛤蟆举手欲打,却和众人一样,胃部一阵难受,欲要强撑,却再也忍耐不住,弯下身去,伏在墙边,呕吐得昏天黑地。 丁逸和新任刘管算是忍耐力较强的,但也觉得胃内泛起一阵酸水,不约而同地蹲在地上,干呕起来。 其他号子里的众位群众演员更是吐得胆汁都出来了,胃都吐空了,却还是止不住地继续想吐。 烂屁股阿三向众位读者偷偷一笑,轻声说道:“李大蛤蟆这王八蛋竟敢打我?我恶心不死你。你让我肉体受摧残,我让你精神受折磨,这叫一报还一报。嘿嘿嘿嘿。” 他望着除李大蛤蟆以外正在认真呕吐的其他同学,心中微感歉疚,心说,我这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使将出来,没想到威力如此巨大,除将李大蛤蟆这个罪魁祸首击倒以外,还误伤了这许多无辜群众,这可不是我的本意啊。 眼看李大蛤蟆快要吐完,扶着墙就要起来,烂屁股阿三又将嘴努了起来凑了上去,在他耳边柔声说道:“英雄,英雄,你吐完了吗?请接受奴家一个香吻吧,一定要给人家哦。人家等了好久了哦。” 他嗲嗲的声音就像一阵阴风,掠过了所有在场者的身体。 李大蛤蟆看着他,双目无神,半晌无语,忽然一扭头,“噢”的一声,再次翻江倒海般地呕吐起来。 他好不容易才吐完,正要颤微微地爬起身来,烂屁股阿三就亲密地将自己的嘴凑了上来,说要让英雄哥哥香一个,李大蛤蟆一见这一阵势,招架不住,又转过身来狂吐起来。如是者N次。 最后李大蛤蟆吐得血都要出来了,实在坚持不住,眼看烂屁股阿三没有停止的意思,心知今日当真是遇到了大敌,如果任凭他这样下去的话,今天自己非吐死在这里不可。 其他人都已吐好收工,虚弱地站在旁边,只有烂屁股阿三继续无情地要向他献出自己的香吻。其他人也不敢上前劝解,生怕这见义勇为的举动,会引来烂屁股阿三对自己的兴趣,那真是引火烧身了。 吐了十几遍以后,李大蛤蟆再也坚持不住,知道如果再这样重复个两三次,今天非命丧当地不可。为了活命,只能当机立断,先把面子丢到一边。 他吐完第十八次,正欲站起身来,烂屁股阿三又将嘴凑到他面前,还未说话,李大蛤蟆抢先一步,两眼一闭,用手将双耳一捂,向烂屁股阿三跪了下来,号淘大哭,涕泗横流。 这举动不禁让众人一愣。 “我滴娘哎——” 你边哭边说出的台词更是让众位演员大跌眼镜。我备受摧残之后,李大蛤蟆有了思亲的念头,这也是情有可原。大家等着他说下一句有实质性内容的台词。 “你才是真正的英雄。三哥。”李大蛤蟆双膝跪地,双手高举过头顶,向着烂屁股阿三连连拜了三拜。 “收下……我吧,三哥。我发誓,今后永远当你的小……弟,不是小弟弟,是小弟。三哥,你收……下我吧。” 看着他痛哭流涕萎靡不振的样子,烂屁股阿三心有不忍,将他扶了起来。 正文 第四十五章 脱光了衣服淫湿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0:59 本章字数:3270 “算了吧,我只是景仰你而已,没想到却让你这么反胃,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 “不是……不是,三……哥,小弟我只是胃口不太好,有时有点……发烧感冒……加呕吐,另有打呃放屁打喷嚏症状,今天不……巧,在我想让你收下我时又发作了,是我的不对,是我的……不对。” 这李大蛤蟆居然也是撒起谎来不脸红,虽然由于呕吐太多,造成体力不支,说起话来吞吞吐吐,但还是清楚地把他的意图表达了出来,尽管他表达的东西和他的真实想法相差十万八千里,但说起来却这么地情真意切,想来平时也是经常撒谎的主。 “韩信!韩信!”李大蛤蟆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激励着自己。“韩信都能够忍受裆下之羞,俺李大蛤蟆今天也能忍一忍,人常说‘小不忍则乱大毛’,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可能大毛是个很重要的东西,不知是哪里的毛?当然最有个性的毛是在裆下,韩信当时在忍耐裆下之羞的时候,他要是爬在地上,正在穿裆而过时,忽然忍耐不住,发起飙来,朝那人裆部用头一顶,一定就把那人裆部的大毛给顶乱了,所以是小不忍则乱大毛啊。所以说这个大毛一定就是那里的毛,这个毛要是乱了后果很严重吗?肯定是这样。我要不忍忍,要是乱了大毛,那就惨了。以后我要每天梳梳大毛哦。” 他三跪九叩之后,正式做了烂屁股阿三的小弟。 众人心中对他的举动均觉不齿。原先在众人面前作威作福的这么一个班长,今天竟然拜在了班里面公认最没有前途的一个人脚下,成了他的小弟。每人均想,自己以前竟然被这样一个人领导,真是太没有面子了。 但烂屁股阿三却有他的拿手绝招,对这一点众人也不得不服。他肉麻地嘟起嘴来要亲你的时候,恐怕你要恶心地肺都要吐出来,围观众人虽不是他的直接攻击目标,也都恶心地扶墙呕吐,那如果成为他直接的对象,受到的伤害那是可想而知的。 想到自己扶墙呕吐的场景,众人不禁心有余悸。眼看连李大蛤蟆都拜伏在烂屁股阿三脚下,众人也纷纷拜倒,伏地称臣。 “烂屁股阿三君在上,请受吾等一拜。”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众人磕了九个响头。 旁边的记者咔咔嚓嚓地照起相来,闪光灯直闪。 丁逸看到这一幕,不知自己该如何是好。如果要随着众人一道向这烂屁股阿三叩头,那真是太屈辱了自己,如果不向他磕头,那显得太脱离群众了。 新任刘管也站在那里,不知该做些什么。 他是一个新招来的临时演员,对这种复杂局面还不太善于控制,造成局面有些失控。 “咚咚”完毕的众人抬起身来,看到丁逸还直楞楞地站在那里,一个花脸花腔男高音不禁怒喝道:“无礼小辈,见到吾主,还不快快叩头,叩迟一步,马上将你小命纳来。呀呀呸!” 旁边众人也“咿呀呀呀呀”地发起威来。 看到这种场面,丁逸想到了爱唱京剧的爷爷,没想到在这大墙之内,竟然还有这么多和他志同道合的朋友,看来出去后应该跟他把这里的情况介绍一下,让他在外面也犯点事进来,以他的唱腔实力,说不定在这里能赢得万人尊重呢。 烂屁股阿三上任第一天,倒也谦和,对丁逸的无礼举动并不在意,也考虑到他主角的身份,因此摆了摆手,宽容地说:“莫事,莫事,今日丁逸新来,此等繁杂礼仪不必过于拘泥,日后再说,日后再说。” 丁逸心中一惊:“日后再说?”难道这是句双关语?这个烂屁股阿三还有这种嗜好?他不禁对自己的安危操起心来。 他要是敢有那种举动,拼着把肺呕出来,也要将他一拳击倒。***,我在外面玉树临风的这么一个人,要是在号子里给这种人渣给办了,那真是把我爷爷的脸都丢尽了。 烂屁股阿三的登基仪式举行完毕,新任刘管想想没带什么贺礼,觉得丢了面子,于是找了个话题扯了开去。 “记者同志问你了,你为什么要一个绿帽证啊?” 这话提醒了烂屁股阿三,从刚刚登基的喜悦中脱离出来,他又沉浸在无尽的痛苦中去。 “绿帽证?绿帽证?此言勾起我伤心往事矣。” 他一脸的悲痛状。 登基了就是不一样。还会说“矣”了。丁逸想。且听他如何说故事。丁逸是个爱听故事的人,要不是条件不允许,说不定他已经拿好一个小凳,坐在烂屁股阿三君的面前,双手托腮,听烂君讲故事。 虽然没有小凳,不过勉强站着也能听。就不知道他的故事精不精彩。 “我手刃了那对奸夫淫妇后,原先想去自首,后来想想,打消了这个念头。然后就走上了四海为家的旅游生活。” “请问你到哪里旅游了呢?新马泰?还是纯泰游?或者是欧洲深度游?”记者问道。 “你说的这些地方是哪里?有没有离开本市啊?”烂君问道。 “这这这……”记者瞠目结舌,无言以对,只好继续下一个话题。 “旅游的生活愉快吗?没有生活的压力,享受户外的心情,放飞你的翅膀,扬起一路风情。哦耶。” 看来这记者也是个湿人。丁逸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记者察觉到他不友好的目光,怒道:“看什么看?你再敢看一眼,就一眼,就一小眼,你再看一小小眼试一下?” 他用两根手指在丁逸眼前挥舞着,比画着,以他手指比画的一个“小小眼”的大小来看,这样的小小眼,应该不比昆虫类动物的眼睛大多少。 从外形上看,这记者远不是丁逸的对手,他这嚣张的气焰让丁逸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正要发作,忽然想到自己就是因为不能忍一时之气,才做出了如此冲动的事,导致自己身陷囹圄,现在还这么冲动的话,那说明自己还是没有接受教训。以后还会做出令自己后悔的事,那自己交出的这么沉重的学费不是白交了吗? 想到这一节,丁逸忍住了自己的情绪,向记者一笑,说:“没事,我只是觉得你说的这句话,朗朗上口,很是动听,很像是传说中的湿。所以就看了你一眼,对不起啊。我不看了,一小眼都不看了,连一小小小小眼都不看了。” 记者听到他这么说,像是见到了知音,竟然忘记了自己的采访任务,跟丁逸聊开了。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高山啊!流水啊!知音啊!” 他这么激动的心情让丁逸始料未及,出于礼貌,他也敷衍地向他笑笑,继续地夸赞着他的诗句。 “你这湿好。水份含量超过90%,真的很湿,很湿。还洋溢出一点咸咸的味道,看来这湿是你费尽精血,哦,别误会,‘精血’,是精力和心血的简称——淫出来的。” “哪里哪里。这诗只是一般一般,世界第三。现在有一种新的淫湿方法,你听说过吗?”记者和他探讨起淫湿界的学术问题起来。 听到这些话题,丁逸恨不得一拳将他打飞打到看不见为止,但他一是想锻炼自己的忍耐力,另一点,考虑到这记者的身份,他是掌握话语权的人,要和他搞好关系了,他帮自己振臂一呼,或许有些用处。于是谦虚地问道:“有哪一种新的淫湿方法?” 记者看到他如此虚心好学,不禁洋洋得意,道:“就是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吟诗。” “我每次和方然,或者和谢薇,或者和孙兰,在发生那种关系时,都是荒淫无度,搞得床单很湿的时候,也是脱光了衣服的。原来这记者说的不是吟诗,是和我一样的淫湿。”丁逸想。“原来是同道中人。”不禁对这记者有了几分好感。 “哦。这个我知道。是男人都知道。”丁逸笑道。 记者一愣。“非也非也。此等先进的淫湿方法,一般二般人是不知道滴。没有一腚的文化修养的人是不可能知道滴。怎么可能是男人都知道呢?不对不对。” “原来他说的还是所谓的‘吟诗’啊。鄙视。”丁逸心里充满了失望,但却没在表面上表现出来。 “脱光了自己衣服吟诗有什么好处啊?” “我猜你就不知道。”记者兴致越发地高了起来。“这是一个很高深的学术问题。看你这么虚心,我就告诉你吧。” “嗯。有什么好处?” “脱光了衣服吟诗的好处是,就是在夏天吟诗,比较凉快。” 丁逸抹了抹嘴角缓缓流出的鲜血,强笑道:“哦,原来如此,果然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知道了。” “不过那种吟诗方法已经过时了。我发明出另一种吟诗的方法,至今还没用过,你想不想听?太震撼了,你要想听的话你可要站稳哦,要不然把你震倒了我可不负责。” 这话倒引起了丁逸的好奇心。 “还有比脱光衣服吟诗更震撼的吟诗方法?” “当然有了。”记者两眼放光,幻想着自己以这种吟诗方式吟诗时神采飞扬的精神状态。 正文 第四十六章 丁逸的补救措施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00 本章字数:3513 “到底是什么?” “就是脱光了——”记者说。 “靠,不还是脱光了吟诗吗?” “不,别急啊,先听我说完。”记者说。 “说吧。” “就是脱光了以后,一边吟诗,一边打手\/枪。” “打手\/枪?我以为在我们国家武器要管制呢。你哪来的手枪?还有,你一边吟诗,一边打手\/枪,那听你吟诗的听众不是很危险吗?” 丁逸刚说完这话,忽然就明白过来,知道他所说的“打手\/枪”其实并不是真正地打手\/枪,而是那个那个(为避免有伤风化,此处作者删去N字)。想到这一点,不禁又是好笑又是恶心。 “靠,真龌龊。这是什么鸟人啊?”他想。 但他表面上还得继续装作很谦虚的样子。“果然是神仙放屁——不同凡响,让小弟我始料未及。佩服佩服。” “这样吟诗的方法还有其他好处,你知道吗?”记者又道。 “哦?什么好处?” “除了在夏天很凉快以外,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一边吟诗一边淫湿,再有一个好处就是在你诗句的高潮到来时,你生理高潮一起到来,这叫人诗合一,天下无敌;还有一个最大的好处是——” 众人均屏息听着,想听他所说的最大好处是什么。 “就是,你要看哪个人不顺眼,你就可以瞄准他射,射他一身。” 由于今晚在这号子里受到的刺激太多,丁逸已经没有吐血的冲动了。 “这倒是一个让人想不到的好处。”丁逸结结巴巴地奉承道。 “那是那是。被你射中的人要是敢跟你急的话,那就说明他没文化,不懂人诗合一的道理。你想想,谁肯承认自己没文化啊?所以他不会跟你急,被你射中了还要鼓掌称赞你的诗吟得好吟得妙吟得汪汪叫。所以这是我这种吟诗方式最大的优点。” “佩服佩服。”除了这两个字以外,丁逸想不出还有其他什么词能准确表达自己此时的心情。 “其实,还有另一种最最震撼的淫湿方法。惊天地泣鬼神啊!天下独创,绝无仅有,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大家还想不想听?”记者问。 丁逸的想象力已经穷尽,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方法比一边吟诗一边打手\/枪更震撼了。最终好奇心还是占了上风,他问道:“什么方法?居然比你刚才说的那种还要震撼?” “其实和我刚才说的前两种方法差不多,只是更进了一步。”记者道。 “更进了一步?怎么更进一步呢?”围观众人问道。 “笨。”记者嗲笑了一下,说:“第一种方法,是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吟诗,第二种方法,是脱光了衣服边打手\/枪边吟诗,第三种方法比这前两种方法更进一步,你们觉得怎么样才能比脱光了衣服打手\/枪吟诗更进一步呢?” 丁逸隐约猜中了八九分,但又怕自己说错了,会引起诗人的鄙视,于是顿了一下,还是没说。 记者见四周无人应答,得意地说道:“哎呀,就是脱光了衣服再找一个爱好诗歌的文艺女青年来配合你吟诗啊。” 丁逸想问他:“你这到底是吟诗啊,还是淫湿呢?或者二者都有?” 一听到“脱光衣服”和“女青年”这两个关键词,这一话题立即引起了广大听众的兴趣,人人热情洋溢,纷纷催促记者道:“快说快说,究竟如何淫?” 丁逸也想听听这记者如何讲解他的吟诗兼淫湿方法,忽然一个念头不合时宜地闪现在他的脑海里,他被这一想法惊出了一身冷汗。 “现在正在清理色\/情读物,如果这记者忽然说出了一些儿童不宜的话来,作者大人的这部作品因此被当成淫\/秽读物被查禁,那这作品岂不是寿终正寝了?这作品如果寿终正寝,那我这男主角的命运也就戛然而止了,不行,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他打定了主意,如果这记者说出什么过于色\/情的话来,自己一定要帮他把这些话圆过去,使广大读者认定,这些话其实一点都不色\/情,所以这读物也不是一部色\/情读物。 这可是一件充满了挑战的任务,丁逸擦了擦额头上微微沁出的汗珠,暗暗地做好了准备。 记者志得意满,意气风发地说起了他的这种吟诗淫湿方法:“在你准备吟诗之前,首先要脱光衣服。” 丁逸想了想,这句话描述的情景却并不太色\/情,毕竟诗人放浪形骸,脱衣吟诗,这也是情有可原的,只为这一句话,想来广大读者不会认为这是一部色\/情的读物。 记者描述起他吟诗的第二阶段:“脱光了衣服以后,再把一个穿着衣服的文艺女青年喊来,让她背靠着你,站在你的前面。” 丁逸开始紧张了起来,这样发展下去,似乎开始有些色\/情了。但女青年是穿着衣服的,一个穿着衣服的文艺女青年,背身站在一个记者兼诗人且湿人的男青年前面,应该还是不会被归为色\/情一类的吧? 就像一个男性**模特,站在一个女性画师的前面,这样的情景,不会被称之为色\/情吧?丁逸想了想,如果这样被归为色\/情,那美术学院就没法开了,里面的模特将被赶走,教授被污称为叫兽,美术学院被当成藏污纳垢之地查封…… 这是不可想象的。以前潘玉良的美术学院似乎被一个军阀以有伤风化的名义查封了,几十年过去了,到现在为止,那军阀还被人们唾弃着呢。 所以,同样的尺度——一个**的人面对着另一个或一群穿着衣服的异性,同样的理由——都是以艺术的名义,所以,只要画**模特的美术学院不会被以有伤风化的名义查封,作者大人的这部作品也不会被以淫\/秽读物的名义禁止。想通了这一点,丁逸很是欣慰。 “到目前为止,尺度还尽在把握。不知这诗人湿人等一下会不会说出什么惊人的话出来?”丁逸心想。“不过,即便他做出更加惊人的举动,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即使他当场和那个文艺女青年做\/爱,那也算不了什么嘛,《动物世界》里不也经常有动物做\/爱的镜头嘛,人是高级动物,说白了,就是动物的一种,同样的,《动物世界》不被查封,这部描写这诗人奸湿人,不不,是诗人兼湿人的当众做\/爱行为的文艺作品,也不应该被查封嘛。” 丁逸又想了想,觉得自己这个借口太过于牵强,连自己都说服不了,更别说去说服其他人了。再说,要是以这作为借口在诗人湿人说出一些出格的话时丁逸他不去进行补救,似乎有些推卸责任了。 且听这诗人湿人如何继续,到时再相机行事。 诗人继续洋洋得意地说道:“我一边吟诗,一边强行脱光这文艺女青年的……” “不好!”丁逸暗叫道:“不仅色\/情,他竟然还敢玩**!严重超过尺度了!不补救不行了!”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刹那,丁逸下意识地对广大读者接着这诗人湿人的话说道:“脱光这文艺女青年的被心灵枷锁层层封闭着的精神外衣……” 这句长长的话把诗人湿人的“衣服”这两个字盖了下去。 “然后再强行插入她的……” “……插入她的灵魂深处……”丁逸继续接道。 “然后,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三二三四五六七八、四二三四五六七八……我们一起达到了高潮的时候,我就射……” “……我就射雕英雄般地大喝一声:‘《侠客行》和《天龙八部》,你到底爱看哪一本?’”丁逸气喘吁吁地接完这句话,几乎耗尽了他的精力,差点支撑不住当场昏倒。 诗人湿人莫名其妙地看着他,道:“你在这里嘟囔些什么?” 丁逸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道:“对不住,我就有这么一个喜欢自言自语的毛病。没事,你继续。” “继续什么?我已经说完了。”诗人湿人说。 丁逸抹掉了自己满头的汗水,回想了一下,自己总算把这诗人湿人兼记者的所有儿童不宜的话全部盖了过去,总算是不辱使命,心里感到非常欣慰。 “今天也算有缘,马上我以这种方式,哦,这里没有文艺女青年啊?那就以第二种方式,来吟首诗给大家听听,好不好?”记者的兴致一上来,看来很难刹得住。说毕,摩拳擦掌,欲作宽衣解带状。 众人愣了一下,要是等他把衣服全部脱掉再阻止他就来不及了,但是他是一个记者,大家虽然文化水平不高,但也知道他是掌握话语权的人,硬生生地阻止他的话却显得太不给他面子,万一他发起飙来,把大家都写成十恶不赦的大坏蛋,枪毙几百遍都罪有应得,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想到这里,大家面面相觑没了主意,还是新任刘管反应快,忙道:“记者同志,你还要采访烂屁股烂君,以后有机会再欣赏你的这种吟诗方式,再说这两天天气不好,衣服洗了不容易干。号子里条件简陋,又没有雨衣,所以暂时不具备欣赏你诗作的条件,以后有机会再吟吧。大家说好不好?” “好。” 大家齐声答道。又是整齐划一,铿锵有力,充满朝气,催人奋进。连丁逸平时这吊儿郎当的人也受了感染,情不自禁地跟着叫起好来。 记者看大家的想法如此统一,再说到目前为止,虽然他有了一些先进的想法,但他还没有完全达到诗人那种不计后果为所欲为的境界,还不能算上是一个真正的湿人,多少还有些理智,所以还算照顾众人的情绪,于是不再勉强,说道:“那好吧,下次有机会再吟给大家听。让我再继续采访烂屁股烂君,大家请鼓掌。” 正文 第四十七章 天下村的美妞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00 本章字数:2817 众人一起欢呼鼓掌。对这种没有个性,只会盲从听命令的的行为丁逸心里微感不屑,但也不能表现得太脱离群众,于是跟着鼓了几下掌。 烂屁股阿三清了清嗓子,咳了一声,说道:“刚才说到我走上了四海为家的生活,对不对?” 记者笑道:“烂君的记性就是好哎,说了半天的话还能记得。一般我采访的人说了后句话前句就忘了,没想到烂君还是这么一个记忆能力超群的人。佩服佩服。” 烂屁股阿三愣了一下,这记者说话不着边际,怎么还会有人说了后句忘了前句?哪会有这种人?纯粹是胡说八道。这么看来,也不知道这记者是真的还是假的。要是自己登基第一天就被这假记者蒙了,自己这个登基大典也就蒙上一层阴影。以后想起来都会是心里一个难以忘却的痛,这是万万不能被允许的。 他招招手将李大蛤蟆喊了过来,轻声在他耳边说:“蛤蟆,查查这个记者的身份,看看他是真的记者还是假的记者。如果是假记者,大家一起上,把他的屎给我打出来。” 李大蛤蟆看了记者一眼,点头称是,正准备要走,烂屁股阿三又招了招手,止住了他。 “怎么,烂君还有什么吩咐?难道不把他的屎打出来了?”李大蛤蟆轻声问道。 “不是。”烂屁股阿三摇了摇头,道:“把他的屎给我打出来,然后再叫他吃掉。” 李大蛤蟆得令,立即消失不见。 记者看到烂屁股阿三在李大蛤蟆耳边耳语几句,李大蛤蟆看了自己一眼,立即消失不见,心知不妙,难道是被烂屁股阿三看出了破绽?但想想自己应该没露出什么马脚啊。或许是自己多心了,李大蛤蟆另有任务,不是去调查自己的真实性的,想到这一点又放宽了心。 “烂君对李大蛤蟆有什么吩咐?”为了打消自己的疑虑,记者问了烂屁股阿三一句。 “我让他安排御厨,给你做几个好菜。”烂屁股阿三答道。他还真把自己当成了皇上,完全忘了自己的身份,还以为自己有御厨呢,谎话编得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记者却信了,非常高兴,客气道:“不用太好,不用太好,要低调。满汉全席即可,不要太浪费,要创建节约型社会,太浪费了这样不好。” 烂屁股阿三呵呵笑了,忽然道:“刚才你说你采访的人记性不好,说了后句就忘了前句,是在开玩笑吧?现实中怎么可能有这种人?” 记者一愣,忽然想到烂屁股阿三刚才猜疑的目光,知道烂屁股阿三因为这点对自己产生了怀疑,有可能让李大蛤蟆打听自己的真实身份去了。 他忙解释道:“这是真的。被采访的人说的都是胡说八道的话,全部都是闭着眼睛瞎编出来的。编出来的话怎么能记得住呢?所以会说了后句忘了前句。我说的一点都不假。你做记者做得时间长了也会有这种感受,不信你有机会可以试试。” 这可是这假记者从真记者口里听来的真心话,今天想要蒙混过关,把这真记者的真话说了出来,却导致别人的怀疑,真是得不偿失啊。早知道也说些假话了。看来这个时代说些假话可能比真话更有说服力。 假记者后悔得几乎没把自己的头发给揪下来,但在众人面前又不能表现得太异常,所以表面上还显得很冷静。继续着他的采访,心里希望李大蛤蟆并不是真的去调查自己的身份,只是去遵照烂君的吩咐,安排御厨准备御宴了。 但一细想,烂屁股阿三虽然在“B”里登了基,也最多只是一个号长,他哪里来的御厨?哪来的御宴?把李大蛤蟆差走,想必定会对自己不利,难免凶多吉少。现在最好的打算,就是自己在李大蛤蟆回来之前,完成这次采访,然后抽机会闪人。 不过烂屁股阿三听了他的这番解释,明白为什么记者为什么说他的采访对象会说了后句就忘了前句的原因,心中暗暗觉得有些道理,心想冤枉了记者同志这个好人,对自己不信任同志的做法略有歉意,不过现在既然已经把李大蛤蟆调去调查了,也无法把他叫了回来,于是继续尽快完成记者的采访,也算是给他一个交代。 两人的想法一样,于是采访就进展得很是顺利。 “继续刚才我说的四海为家的生活。表面虽然风光,其实还是有些辛酸啊。” “为什么会辛酸呢?你当时的心路历程是怎样的?请你就这个问题详细地说一说。” “我在四海为家,四处旅游的时候,大地当床,蓝天当被,何等的惬意快活?游遍了天下美景,尝遍了天下美味,玩遍了天下美妞,一个字:真***非常爽。这样的生活,夫妇何毬?” 丁逸听到他说“夫复何求”这四个字,当然不知道他说出来的字和大家常用的实际的这四个字中间有百分之五十是同音不同字的,烂屁股阿三烂君对这四个字的理解也和通常的理解完全不同。烂君对整句话的理解是:“这样美好的生活摆在我的面前,就算让我回到原来夫妇二人在一起和和美美的日子,我也会理直气壮地回应说:‘毬。’” 丁逸没有他理解得这么复杂,只是想到方然曾经对着自己说过这四个字,那时她对自己是如此地好,自己却没有珍惜,等到失去了才后悔莫及,想到这里,不禁一阵心酸。 记者听到烂屁股阿三说到他“游遍了天下美景,尝遍了天下美味,玩遍了天下美妞”等话,不禁用衣袖擦去了嘴边情不自禁流下的激动的口水,笑着说道:“如此惬意的生活,怎么还会有辛酸呢?装驴,装驴。” “你不懂。”烂屁股阿三说到心酸处,拭了拭眼角的泪水,道:“虽然我觉得七里坡公园东南角厕所旁边亭子附近垃圾筒处那个桥洞,风光宜人,冬暖夏凉,算是天下的美景,但是老是在那时猫着,太潮湿了,会有风湿性关节炎的隐患;那个垃圾筒里游人扔的食物,因为游客来自天南海北,所以他们吃剩下来的食物,各种风味的都有,都是美味啊,但是他们只扔吃的,不扔调料,所以还不算完美;至于公园里那些招揽客人的站街女,比我老婆那样的好多了,有的牙都是齐的,还没开始掉,唯一的缺点就是要收费,二十块一次,我那次在垃圾筒附近游弋,捡了二十块,终于得偿所愿,我玩的那个妞她说是她家是住在‘天下’村,儿子高中毕业以后她就进城了,所以我算是玩过了天下美妞……话扯远了,那次我付给她二十块,但事后被她们发现我捡到的是**,被她们四处追打,虽然最终被我成功摆脱,但于我的江湖威望还是有大大的负面作用啊,所以想想就觉得辛酸。是真的辛酸不是假的辛酸哦,更不是装驴,不是装驴。” 假记者和一干众人全部瘫倒在了地上,像是刚刚被机关枪扫过了一样。 烂屁股阿三的这一席话太震撼了。 丁逸和新任刘管耐受力相对来说较强,强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终于站稳。 众人也挣扎着慢慢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坐起来,再慢慢扶墙站起。 记者心想:多说无益。自己冒充记者想来这里骗点钱花花,采访甲也好,乙也罢,最终的目的都是假装要把他们的事迹反映上去,这样对他们的刑期减免有好处,他们信了以后,就有可能骗点钱,但今天这种场面却让他始料未及,刚才是呕吐得几欲晕厥,现在是恶心得差点闭过气去,等一会有可能倒地抽搐,以这种趋势分析,自己还没有采访完说不定就命丧当场了。 但马上开溜也不行,显得太不敬业了。必须支撑着把这期采访做完。 “那你为什么想要个绿帽证呢?”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问完就闪,再不走,自己会有生命危险。 正文 第四十八章 殴打妓者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00 本章字数:3381 这一句话问到了点子上,烂屁股阿三慷慨激昂,大声疾呼:“我是弱者,有因才有果,因为我老婆给我戴了一个隐形的绿帽,所以我才手刃了这一对狗男女,所以我要一个绿帽证来证明我弱者的地位。这样对我量刑也有好处。” “原来如此。” “用心良苦。” “一言难尽。” “雨一直下。” 听了烂屁股阿三的一度话,大家纷纷抒发自己的感受,由于众人读书不多,所以在抒发感受的时候不免用了一些流行歌名,虽然不太贴切但也把自己的心情表达了出来。 “是要给他一个绿帽证啊。”众人交头接耳,对烂屁股阿三强烈要求办一个绿帽证的想法表示了支持。 “大家有不同意见吗?同意的话大家鼓掌通过。”新任刘管微笑着说。 掌声再一次响起来,响遍全场,热情洋溢并持续若干分钟。 记者又咔嚓咔嚓地用闪光灯闪了几下,高声喊了一句:“成功!”然后收起相机,对烂屁股阿三说道:“好的好的,你的想法我知道了。回去就把这篇报导发表出来,你就等着看报纸吧。看牛死拍颇。”上前握了握烂屁股阿三的手,又来了个狗熊式的拥抱,再忍住恶心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来了个西方流行的吻脸礼,把这一套功课全部做完以后,心里说了一句:“惭愧,总算捡回了一条命。”转身欲走。 “且慢。”忽然一声话语在众人耳边炸响,分贝极高,颇具分量,记者猝不及防,不禁抖了一下,差点瘫在地上。 李大蛤蟆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来到烂屁股阿三面前,威严地看着记者,又附嘴上去,在烂屁股阿三耳边轻声说:“我调查过了,他不是记者。” 烂屁股阿三腾地一下跳了起来。“什么?他不是记者?那他是什么人?” “他是妓者。” 众人听得云里雾里。 “你不是说他不是记者吗?怎么又说他是记者了?他到底是不是啊?” “他不是记者,他是妓者。”李大蛤蟆又重复了一遍。 单单从这两个词的读音来分辨那是完全分辨不出来的。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李大蛤蟆怎么一会说这人是记者,一会又说他不是,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看到众人怀疑的目光,李大蛤蟆急了,说:“他不是记者,他是妓者。这你们都听不懂?” 众人摇摇头。 “他就是那种在床上为异性提供性服务的妓者。是妓女的妓,不是记者的记。安德死蛋?” 李大蛤蟆一急,把刚刚学会的“安德死蛋”也用了出来。 众人对妓女这个词那是相当的有感情,相当的敏感啊。一下子就分辨出这两者的不同。 看着这假记者真妓者被拆穿以后瘫在地上的样子,大家一下就相信他果然是装的,居然在这里浪费了大家这么长时间的感情。众人义愤填膺。 “打!打死他这个狗\/娘养的。”除了新任刘管和丁逸以外,众人一拥而上,拳打脚踢。一会儿,妓者的脸就肿了起来。 “求求你们,不要打了。”假记者真妓者抱着打得最凶的李大蛤蟆的腿,声泪俱下。 “娘的,敢骗爷爷。”李大蛤蟆挣脱开来,一脚踢在假记者真妓者的脸上。“说,为什么来骗人?” “我说,我说。”妓者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道:“英雄饶命,我说我说。” 众人停止了殴打的动作,且听他如何说来。 “我觉得革命分工不同,工作并无高低贵贱。妓者和记者一样,都是为人民服务的行业。相同的是,他(她)们都是为人民服务,不同的是,工作岗位不一样,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床下。当然,记者们为了工作的需要,上到了床上,这也是有可能的……而妓者们,为了工作的需要,换个工作环境,来到了床下,比如说到沙发上,床头柜上,马桶上……这也是有可能的,总之,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 “咣”的一拳,是李大蛤蟆发出的,既稳且准,兼顾狠,一下子就把妓者又击倒在地上。 “他娘的!问你为什么骗人,你跟老子绕什么圈圈?还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先让你看看我拳头有多大。” “我说我说。”妓者挣扎着爬了起来,不敢再为自己的行为寻找理论依据了,只得老实交待说:“我觉得妓者和记者本质上是一样的,读音上也一样,文字上也差不多,但凭什么他们这么轻松惬意啊?我们却要在床上挥汗如雨?所以我想换个身份,然后再来骗点钱花花。” “他说实话了!打他啊!他是个骗子!打死他!”众人再度一拥而上,拳打脚踢。 妓者在众人的拳脚中“嗯,嗯”地叫着,很快达到了高潮。 丁逸忽然觉得这场面非常好笑,今晚的场景活像一出幽默剧,看起来作者大人已经改变文风,想写幽默剧了,那自己今后的日子想来不会太难过。 幽默剧和正剧当然不一样,幽默剧中就算是人死了说不定也能死得很愉快,不用哭哭啼啼的,这样的生活还是蛮愉快的。 这位妓者就算被众人拳打脚踢,导致的后果却是他很快达到了高潮,所以自己就算捅死了小安,被判了重刑,说不定自己反而会兴奋莫名呢。 这个新任刘管说了,他还能找到代人背黑锅的人,如果自己花点钱,找到了这样的人,嘿嘿嘿嘿,那连牢都不用坐了,岂不妙哉? 难道作者大人真的改了风格了? 嘿嘿嘿嘿,再嘎嘎两下,这真是一个利好消息。丁逸心想,如果这篇文章改成了无厘头风格,自己在监狱里,有可能也是香车、美女和美满的性\/生活。蹲监就像渡假一样,真是害皮啊害皮。 在这种情况下,那时候要想坐牢,可能还要找人开后门,打申请,四处打点,送钱贿赂,没有一定的关系是进不了监狱的。这种情况发展到了极致,或许一个坐牢的机会需要摇号开奖产生。 因为自己是主角,所以作者大人才把这个难得的机会交给自己,其他人作者大人还不给呢。像这个真妓者假记者,为了骗钱而被人痛殴,却还没有蹲监的机会,说明这种机会一般二般人轻易得不到的。 丁逸的心里充满了自豪感。 想来这些李大蛤蟆、烂屁股阿三、四眼田鸡、王八锤等人,一定也是打通了各种关系,才能混进了监狱的大门。 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些兄台虽然貌不惊人,言语平实,说话粗鲁兼有口臭,拉屎不用手纸揩而是在墙上磳,但实际上应该还是蛮有实力的。要不然怎么会有机会进到监狱里这个世外桃源来害皮呢? 我是主角,所以作者大人给我这样的福利,这些配角,也能和我有一样的待遇,只能说明一件事,他们的关系和后台很硬啊。 丁逸心里感慨着。说不定这些人其中还有皇亲国戚呢,得罪不起的。 所以做人还是要低调,要谦虚谨慎,哪一天得罪的一个貌不起眼的人,有可能是惹不起的,就像是监狱里这些同学们一样。 丁逸又学到了一些东西。 他掏出笔记本,认真地把自己的感想记了下来。耳边仍是众人殴打妓者时拳头打在妓者身上的声音和妓者在众人殴打下发出的高潮时的叫\/床声。 “oh!yeah!comeon,baby.”这妓者看来也是一个有文化的人,在高潮时喊出的都是洋文。比起那些只会用母语叫\/床的人,高上了不止一个层次。 丁逸心想,仅凭这妓者纯正的英文叫\/床口音,看来这妓者也是经常接受英文毛片的洗礼的人,要不然就是业务发展到海外,有了外国客户,所以才导致他的英文叫\/床声的水平水涨船高。 正在想着,忽然,他看到王八锤停下了殴打妓者的拳头,惨叫了一声,捂住心口,表情痛苦。 大家被这惨叫声吓了一跳,都看着王八锤,停下了殴打的动作。 妓者的叫\/床者也戛然而止。 “怎么了?八锤?”李大蛤蟆看着王八锤,关切地问道。 刚从领导岗位上下来的李大蛤蟆显得非常地平易近人。以前他叫王八锤的时候,虽然也是用两个字简称他的,但用的是“王八锤”这三个字中的前面两个字,今天叫他八锤,却是开天辟地第一遭。 王八锤感激地看着他,断断续续地说:“你还是继续按老套路,……叫我王八吧,这样……听着亲切。” “不,我要叫你八锤。”李大蛤蟆情真意切地说。“八锤,你怎么了?” 丁逸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看来李大蛤蟆让人恶心的本事比起烂屁股阿三来,也差不到哪里去。 “我只是心口忽然有点痛。不碍事。”王八锤强颜强笑着说。“再说,我对作者大人平时都很尊重,日夜都祈祷他老人家拥有香车、美女和美满的性\/生活,想来作者大人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是啊是啊。我们大家一起祝作者大人拥有香车、美女和美满的性\/生活。”众人一看到王八锤在此时机向作者大人表忠心,生怕错过了机会,所以众口一词地唱诵了起来,声音整齐而动听,有多才多艺者还在旁边奏起了音乐,当真是声情并茂。 忽然,除了丁逸之外,众人都手捂心口,痛苦不已。 正文 第四十九章 众人的哀求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01 本章字数:3871 “怎么了?”丁逸看到这种诡异的场面,惊得呆了。除了“B”里面的同学人人都手捂胸口以外,连新任刘管和刚才还在叫\/床的妓者也一样都手捂着心口,痛苦不堪。 他们的心口都是一阵绞痛袭来,这疼痛感如此强烈,个个都忍受不住,无法消受。 “难道我们刚才拍作者大人的马屁拍错了?怎么称颂起作者大人,大家反而都心头剧痛呢?作者大人难道已经高风亮节,对我等阿谀奉承之行为,已看不下去了?作者大人真是我等的楷模,世人的骄傲,青少年的榜样,妇女的偶象……我等对作者大人的景仰,有如滔滔江水,一发而不可收,又有如滚滚黄河,泛滥不堪,再如绵绵瀑布,一泻千里,又如那个那个,那个那个,等等等等……总之就是很景仰很崇拜。” 众人在念完了台词之后,实在想不出什么更有创造力的奉承话来,只好用那个那个,等等等等来凑数。 忽听画外音传来,作者大人笑道:“你们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吧。” 众人听到作者大人的声音传来,立即拜伏在地,三跪九叩,虔诚无比。 只有丁逸一人立在当地,心里顾念着自己的身份,不愿做出此等太丧失身份的事情来。 他这无礼行为被众人看到,立即有趴伏在地之人怒喝道:“呔呔呔,无知小辈,太过无礼,烂君的登基之礼你不行礼倒也罢了,作者大人的圣音亲临现场,你还直愣愣地站着,太无礼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呀呀呀呀,呔呔呔呔,呀呸呸呸……” 众人均向丁逸怒吐口水,连新任刘管也不能免俗,但由于他们趴伏在地,攻击点较低,吐出的口水射程较近,被丁逸轻易躲过了。 丁逸想吐回口水还击,但由于目标众多,自己一人寡不敌众,如果吐口水还击的话,引起众怒,这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所以隐忍不发。 看到这种混乱不堪的场面,作者大人怒道:“STOP!STOP!搞什么飞机?这么大的人了,还互吐口水进行攻击?像话吗?像小孩子一样。BS!不准吐口水了!没水准!没前途!要吐也要吐痰啊!痰的成份比口水有质感,攻击力猛、附着力强,吐痰前还可以清清嗓子,造下声势,这样做才有造型嘛。” 众人收到作者大人的指示,都嗬嗬哈哈地从嗓子里清出一些痰来,瞄准了丁逸,作势欲吐,要不是为了表示对作者大人的尊敬仍趴在地上未站起身来的话,说不定他们已跳将起来将丁逸团团围住,只待作者大人一声令下,立即唇枪舌剑,数十口浓痰瞄准丁逸,向丁逸施以攻击。 丁逸眼前一黑,心里充满了绝望。虽然他们现在仍趴在地上,攻击距离相对较近,但如此强大而集中的攻击力一起向自己攻击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只听作者大人嗬嗬一笑,说道:“开个玩笑而已,随便说说。你们不要攻击丁逸了,他说什么也算是个偶象派选手,如果被你们这些人吐得一身浓痰湿答答的,他这偶象也做不下去了,算了吧。” 众人得到命令,立即令行禁止,不再打算吐向丁逸了,虽然平日里他们经常随地大小便,但在作者大人面前但却不敢随地吐痰,看来只能将浓痰咽了下去。 靠,作者大人写到这里觉得非常恶心。立即将他们的浓痰化去,众人嘴里没有了浓痰,个个神清气爽,又对作者大人拜谢不已。 作者大人正色道:“知道我忽然现身的原因吗?” 众人均道:“作者大人神出鬼没,神鬼莫测,神机妙算,神魂颠倒,神情丰富,神经兮兮……SORRY,SORRY,为求押韵,我们用错了一个词,该死该死。作者大人不是神经兮兮。作者大人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我等世俗凡胎,哪里能知道作者大人的意图呢?不可能不可能。作者大人为何现身,还请明示。” 作者大人道:“说来你们确实不知道,实话说给你们听一下也无妨。前面这若干段文字,其实并不是作者大人我写的,阿懂啊?” 众人听得百思不得其解,男主角丁逸也是听得云里雾里。 “不是作者大人您本人写的?那到底是谁写的呢?”终于有人按捺不住,恭敬地问道。 “前段时间,作者大人我有点事,日夜操劳,无暇创作,因此,就请了另外一个兄台帮我写了一段,因为他代我所写,所以我称他为‘代笔’。丁逸进看守所这一段,全都是这个‘代笔’写的。” “啊?”除了丁逸以外,其他人全都大惊失色。 “现在我有空了,回来看了这一段,简直是莫名其妙嘛!很无厘头!和作者大人我平时一贯的严肃写实风格简直是背道而驰。我已经把这个‘代笔’赶走了,后面的我要自己写,这个‘代笔’创造的人物,我也打算把他们都写死,然后另外创作一些出来。” “这么说来,我们不是作者大人本人创造的?难道作者大人要把我们写死?”听作者大人这么说,众人均如丧考妣,哭丧着脸,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无异于一个晴天霹雳,一下子把他们的精神防线彻底击溃,大家都闷闷不乐,郁郁寡欢。 “原来我们是没有正式身份的人,我们的人生失去了目标,马上还将要失去生命。天啊!为什么这样对待我们?不公平啊!我们究竟做错了什么?” 众人开始哭诉起来。“那您打算怎么对待我们?真的要把我们写死吗?” “然也。”作者大人答道。“刚才你们一起心口剧痛,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众人脸色一下变得煞白,他们一下就想明白了一些事,但又不敢说出来。 “你们不敢说我来代你们说。”作者大人笑道。“我对这个‘代笔’写出来的人物很不满意,所以决定让你们一起突发心脏病,集体倒毙在这儿,然后我重新再写一些人物出来,按照我原来的思路写,重新走严肃路线。” “求求您!”“不要啊!”“千万别!”“NONONO。”“发克U!”众人七嘴八舌开始求饶,但里面居然还掺杂着一个很不和谐的声音。 “是谁?谁说的‘发克U’?你给我站出来。”作者大人怒道。 “是……我!”过了有一会,四眼田鸡才应了一声,迟疑了一下,还是站了出来。 “你为什么敢说‘发克U’?”作者大人冷冷地看着他,问道。“难道是活得不耐烦了又想死得刺激点?” “不,不,不,您别误会。我听大家在求饶的时候都冒出三个字出来,我一时性起,又为了追求押韵,所以也就随口说了三个字‘发克U’,这只是纯粹为了造造声势,壮壮声威,不是粗口,更不是骂您,您可千万别误会。” “靠!‘发克U’是三个字吗?”作者大人冷笑一下,想骂老子居然还乱扯一条不着边际的理由,看来不是自己创造出来的人不仅智商不高,并且还是有异心的,想来自己要把他们全部写死的决定是一个英明的决定,是一个伟大的决定,是一个正确的决定,是一个不容置疑的决定。 作者大人暗暗下定了马上把他们全部写死的决心。 “‘发克U’按英文来看,虽然只有两个词,分别是‘***’和‘U’。但是按中文的读音,可以读成‘发克又’,听起来是三个字,和他们刚才所说的‘求求您’、‘不要啊’、‘千万别’、‘NONONO’听起来都差不多。”四眼田鸡解释道。 话音未毕,忽然间,他手捂心口,两眼翻白,呼吸急促,慢慢地倒在地上,四肢抽搐了一下,嘴里冒出几个字出来,仔细听来,是“完了,心脏病发作,我命休矣”之类的意思,又挣扎了一会,气绝身亡。 众人知道他是被作者大人写死的,一瞬间面如土色,匍匐在地,磕头如捣蒜,均道:“作者大人,四眼田鸡竟敢对您骂脏话,他死有余辜,死得其所,该死,我们对您把他写死抱欢迎、支持态度。太振奋人心,太催人奋进,太神清气爽,太那个什么了。不过不关我们的事啊,千万不要把我们大家都写死了,求求您啊!” 作者大人沉吟不语。 众人的心口又是一阵剧痛,又有了窒息的症状,大家知道作者大人马上就要把他们都写死了,恐惧绝望之情溢于言表。哭天喊地,哭爹叫娘,场面凄惨,围观者无不动容,潸然泪下。 作者大人正要打出“众人忽然心头一阵剧痛,集体抽搐几下后,全部翘了辫子,集体齐刷刷地倒在了地上,身体与地面撞击时,发出了轰轰的声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轰然倒地’吗?一时间场面蔚为壮观……”这一段话时,忽然听到一声:“且慢。” 作者大人一看,原来是丁逸。男主角可不是一般的群众演员,他的想法还要要听一下的,于是问道:“何事?” 丁逸道:“作者大人可是要写死他们吗?” 作者大人道:“写死他们如何,不写死又如何?” 丁逸道:“您写死他们的原因是您觉得您的‘代笔’把这文章写得太无厘头了,不符合您一贯真实严谨的写作风格,是吗?” 这确是作者大人的真实想法,但是如果承认了,那说明作者大人的心思居然被笔下的一个人物给一下猜中,显得作者大人没有深度,因此哼哼了两声,未置可否。 丁逸道:“但是作者大人您想过没有,如果您一下子把这些人物全部写死了,不是让读者觉得更加无厘头吗?这么多活生生的人,忽然一下子心脏病发作全部死翘翘,阿可能啊?阿现实啊?再说,您随意地把手下的人物写死了,显得您对生命的不尊重,这样可是不好滴。” 作者大人心道:“丁逸这孩子说得也有几分道理,如果这么多人一起齐刷刷地心脏病发作倒地身亡,确实不太符合常理,读者大人们要是看到这种场景,说不定不会感动,反而还会笑场,这样可不符合作者大人我的初衷,但是不写死他们,故事继续无厘头下去,这也不符合我的想法,这可如何是好?两难啊。” 丁逸见作者大人没有言语,知道自己的游说起了效果,于是继续说道:“作者大人你可以给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变得严肃起来,不用无厘头下去了,也不用把他们都写死了。您看这样行不行?” 众人高声叫道:“丁少侠说得有道理啊。作者大人您一定要听他的话啊。他是主角啊,主角的眼界看法都比我们群众演员高多了,他说的没错的啊。” 一片附和的人声,均纷纷点头称是,大家知道如果不说服作者大人,自己就命在顷刻,于是滔滔不绝地说着,吵得作者大人头都要大了。 正文 第五十章 无厘头风格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01 本章字数:3844 作者大人怒道:“停!不准吵!再吵马上把你们全部写死。” 就像电视机开启了静音,众人立即噤声,马上只有画面没有了声音。 “等一下,让我考虑考虑。”作者大人道。 众人眼巴巴地望着作者大人,眼光中满是求恳之意。 丁逸也是热切地看着作者大人,也没有说话,眼中充满了期望。 作者大人心想:“把他们全部写死确实更加无厘头,我不能为了使后面的文章不无厘头,而在这里变得更加无厘头,再说丁逸是个主角,如果他的话也不采纳,他在演出中不卖力,会影响演出效果,那就听他一次,不把这些人都写死了。” 于是说道:“好吧。你们要谢谢丁逸,那就不把你们写死了。” 众人一听,大喜过望,又转向丁逸,纷纷叩头拜谢。头叩得山响,忽然大家一阵晕眩,一起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此不动。他们的身体与地面接触的瞬间,发出轰然的撞击响声,场面蔚为壮观。 丁逸急道:“作者大人,您不是答应我了不把他们写死吗?怎么又把他们写死了?孔子说过,人无信不立啊!” 作者大人笑道:“孔子是谁?是孔家卖烧饼的那个二小子吗?人无信不立又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人们没有收到短信就不牛B,还是这个意思啊?” 丁逸大跌眼镜。茫然中。轻声自语道:“作者大人,我曾经以为您是一个有文化的人呐。” 作者大人和蔼地笑道:“文化是什么?可以蘸酱油吃吗?” 丁逸欲吐血而亡,忽然心中一个警醒,打了一个突,惊出了一身冷汗,心道:“我怎么有吐血而亡的想法?难道作者大人也要把我写死吗?难道他老人家不想创作本作品了?不会写道:‘主角丁逸吐血身亡’,然后加加上个‘全剧终’三个字就结束了吧?还是他想换男主角,把我写死以后再换另一个人?555555555……那5可怎么办捏?” 作者大人见他面如土色,安慰道:“不要多想。我可没那种想法。再说,我已经答应你了,不把他们这些人写死,当然更不会把你写死了。你看,他们还没死,只是一起昏过去了。” 丁逸将信将疑,过去探了一下众人的呼吸,发现他们还有气,于是松了一口气,轻轻地喘了一口气,又对作者大人生起了气。 “作者大人,既然您不写死他们,为什么还要把他们写昏过去呢?这样昏倒在地,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家会有风湿性关节炎的困扰的。” “无所谓,得了风湿性关节炎可以用妇炎洁,洗洗更健康。” “我靠,风湿性关节炎用妇炎洁治啊?这也太不对症了包?风湿性关节炎用妇炎洁洗?洗哪儿啊?”丁逸哭笑不得。 作者大人恍然大悟。“口误口误,搞错了,电视广告看多了,一不小心脑海里就蹦出来这个广告。更正一下,风湿性关节炎不是用妇炎洁洗的。” “就是嘛,怎么可能用妇炎洁清洗来治风湿性关节炎呢?”看到作者大人终于改正了错误,丁逸又松了一口气。 “是啊,不是用妇炎洁洗的,而是用妇炎洁口服的。” “我*。”丁逸爆了一句粗口。(注:丁逸所说的“*”代表一个字,该字的写法为一个口字,口字中间有一横,就是“中间”的“间”字去掉外面的“门”字剩下的那个字。其含意为太阳的意思,汉语拼音拼作:“RI”,读一声不读四声。因为本文作者是一个通常不怎么讲粗口的人,但丁逸此情此景又确实讲了一句粗口,为了真实反映当时的情况,又不使本文的文字过于低俗,所以作者在此煞费苦心解释半天,不把这个字写出来而让读者大人们猜出来,果然是用心良苦啊。累死我了,我日。) 丁逸接着说道:“作者大人,没想到你比你的那个‘代笔’还要无厘头。” 作者大人“嘎嘎嘎嘎”奸笑了一下。“西西耕奸炕。”作者大人对妇炎洁的广告印象如此之深,情不自禁学着广告中那个外国妞的腔调又把妇炎洁的广告念了一遍。 丁逸不知如何接口。愣了半天,看那些人仍然昏倒在地上,只得说:“那您为什么把他们写昏倒呢?” “嘎嘎,本来他们就不是我写出来的,没写死他们就不错了,所以把他们写昏倒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再说他们在这里啊呜啊呜,吵得我头都要大了,把他们写昏倒了,你不觉得周遭环境清静了很多吗?” 这倒是事实。丁逸点了点头。 “我可不是随便把这些人写昏倒的,这些闲杂人等昏倒以后,我可以跟你说一些重要的话了。”作者大人对丁逸说。 “哦。原来如此。”丁逸恍然大悟。“作者大人,您要跟我说些什么呢?” “我在想这个故事应该怎么发展下去,继续这种无厘头风格吗?还是改回我的严肃认真的写作态度?” 丁逸并不在乎作者大人走什么路线,只要自己在作品里过得愉快,只有有香车美女和美满的性\/生活(丁逸作为一个偶象派,想象力相对来说差一些,请诸位读者予以原谅。在他的想法中,总是认为好的生活就是香车美女和美满的性\/生活,却没有了其他更高的追求,作者大人对此表示鄙视),才不管作者大人走什么路线呢,抽象派也好,写实派也罢,无厘头也可以,三级路线也无所谓。 但他还是要靠作者大人混的,要是一句话把作者大人惹得恼了,说不定作者大人一发飙,把他也写死了,那就活B丑了。写死了还不可怕,要是被写得大脑偏瘫,半身不遂,大小便失禁,那自己真是生不如死了,所以他还是不能把自己这种漠不关心的态度在作者大人面前表现出来。于是他装作很认真地说道:“我觉得这种无厘头的风格好,非常好,极其好,不是一般二般的好,是无以复加的好。” “哦?”作者大人来了兴趣,和他探讨了起来:“为什么?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说说看。” 其实丁逸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盘,如果是无厘头风格的话,他在作品里可以生活得很愉快,不用像在现实生活中面对种种社会丑恶现象,比如说号子里的老生欺负新同学了,比如说那个那个(丁逸对社会丑恶现象深恶痛绝,一想到这些社会丑恶现象,就气得说不出话来,只好用“那个那个”来代替)等等,所以他竭力怂恿作者大人转变成无厘头风格:“我觉得无厘头风格好哎,人就是要轻松愉快嘛,写实有什么好?太写实了失去了乐趣,读者也不喜欢看哎。” 作者大人还是打不定主意:“但是作为一个严肃派的写手,忽然转变成无厘头风格了,会让众位读者们不适应,可能会存在生理排异现象。” “我*,我靠,我发克。”丁逸又接连爆了几句粗口,义愤填膺地说道:“排异怎么了?又不是排……那个什么,也不是排……那个什么,只是排异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我坚信,你还是改无厘头风格比较好。” “什么不是排那个什么?也不是排那个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到底想说什么?”作者大人被丁逸说的这一句话弄得莫名其妙,于是顾不上再继续假装有深度,不耻下问地问了他一句。 丁逸严肃地说:“我本不是粗人,但是到了号子,被他们这些社会渣滓影响到了,所以变成了粗人。这世上本没有粗人,说的粗口多了,就变成了粗人。但是他们在由细人变成粗人之后,多少还保存着心底的那一份真,所以在情不自禁要讲到粗口时,就用‘那个什么’来代替粗口。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什么人是真正的粗人,什么人是由原先的细人变成的粗人。像我,就是由原来的细人变成的粗人。” “我靠。丁逸你再这样下去就成了唐僧了(注1:自从罗家英兄台饰演了唐僧之后,这位不苟言笑的高僧竟然成了啰嗦的代名词,这也是佛学教的一大悲哀啊),啰嗦个P(注2:因作者大人也是个细人,所以说到‘屁’这个不雅的字时,就用了英文字母‘P’来代替,用心良苦啊,另外,在此对‘P’这个英文字母致以诚挚的歉意)。你说,你口中的‘那个什么’,究竟是什么?” 丁逸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要做一个直人,不做一个弯人,于是照实说道:“我的意思是说,不过就是排异嘛,又不是排泄,也不是排卵,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听了他的这一席出人意料的话,作者大人像是不认识他了,直直地看着丁逸,面无表情。把丁逸看得心里发毛。 “有什么不对吗?”丁逸强笑道。 “你应该很斯文啊,还说自己曾经是个细人,没想到怎么会爆出这种粗口出来?鄙视藐视加敌视。你要再这样下去,我要把你的前途和命运改变一下咯。” 丁逸心里咯噔一下,关乎到他自己前途命运的大事,可不能儿戏,不知道作者大人会怎么改变自己的前途命运呢? “让你今后从此没有香车美女和美满的性\/生活。” 对丁逸来说,作者大人的这一决定可是一个天大的灾难,万万不能让这种情况成为现实。丁逸慌忙解释道:“我只是随口一说,您千万不要在意啊。这是我的一个小小建议,采不采纳,决定权完全在你。” 作者大人心里其实也有些活动了,其实写无厘头风格也不错,本来作者大人本人就是一个无厘头的人嘛,文如其人,这样才对啊。 丁逸见作者大人不语,知道作者大人的心理有了些变化,而这种变化显然是朝对自己有利的方向进展的,他心中暗喜,但是表面上不动声色。继续假装恭敬地看着作者大人,作随时准备接受教诲状。 作者大人又思考了一会,准备将此文改作无厘头风格了,但常年以来作为一个严肃认真严谨好学严格作文的严厉的文学爱好者,如果马上转变风格,在思想上一时还转不过弯来。 作者大人玩起了他的一贯手法,即把困难的事情先搁置起来,留待以后再慢慢解决。他和蔼可亲充满威严而不失体贴(注:这不是简单的体贴,在这体贴中带有慈爱,慈爱中带有温柔,温柔中带有理智,理智中带有聪明,聪明中带有美貌,美貌中带有祥和,祥和中带有坚定,坚定中带有果敢,果敢中带有……等下,累死我了,喘口气先……勤奋,勤奋中带有喜庆……)地说:“现在先把这个问题放在一边,我们先解决更重要的事嘛,我先把这些人(作者大人边说边指了指昏倒在地的这一干人等),写活过来。” 正文 第五十一章 最佳坐家与最差坐家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02 本章字数:3340 “等等。”丁逸说:“我想先问您一件事。” “我把他们写活过来你再问也不迟。”作者大人说。 “要是这些人全部醒转过来,那人多嘴杂,他们叽叽喳喳地,吵都吵死了,我哪有心情问您问题呢?”丁逸谦卑地说道。 “没事,我把他们写成突然间集体患上了间歇性失语症,让他们说不出话来便是。”作者大人想出了一个天才的主意。 “但如果您这样写的话,他们醒来后发现自己忽然都失语了,当然会个个心急火燎,气急败坏,抓耳挠腮,上蹿下跳,这样的表现,也会影响我们谈话啊。”丁逸指出了其中的不妥之处。 “那我就让他们除患上失语症外,同时还患上四肢无法动弹症,他们就不会影响我们谈话了。”作者大人又想到了一个解决的办法。 “他们醒来后要是发现自己忽然无法动弹又无法说话,那更是气急败坏,情绪激动之下,面容恐怖,这种情形也影响到我们谈话的和谐气氛啊。” “那,那我就把他们写成除了失语、无法动弹以外,再加上表情肌功能萎缩症,那样他们就既不能大声喧哗,也不能乱蹦乱跳,还不能表情丑陋,这样总行了吧?”对于丁逸的千般挑剔,作者大人已是万般容忍,逐一想出了解决的办法。 作者大人如此迁就丁逸的原因是:据小道消息称,稍后不久,坐家协会将举办一个由书中人物评选作者水平的活动,评选结果直接影响各位作者的工资级别,其中各书中的主人公一票算两票。为了在短期内迅速得到书中人物的认可,作者大人只好对男主角迁就了起来,先满足一下他的要求,等评选活动结束以后再秋后算帐,嘎嘎嘎嘎。 没想到这样的让步竟然还是让丁逸没有得到满足:“他们醒来后站在这里,忽拉拉地站着一群人,即便他们不叫、不跳、面容也不恐惧,但也影响空气的流通,影响了声波的传送,当然就影响了我们的谈话效果了。” “这个丁逸好像是在故意找茬。”作者大人心想:“难道他也知道了坐家协会的评选消息?因此瞅准机会在这里漫天要价?我星,我靠,我发克。” 但是既然已经做出了让步,那就继续让步下去吧。这就像男人们的第一次一样(作者大人在此本来想写‘这就像女人的第一次一样’,后来考虑到这样做有可能招致女权组织的反对,因此改成了‘这就像男人们的第一次一样’。特此说明),第一次之前,就是处男,还是很值钱的,不能轻易地失身。但如果万一失身了,那大可以一失再失,失之又失,失到无法再失下去为止。因为此时你的失身已经不值钱了。这和作者大人的一再让步的道理是一样的,所以作者大人让了第一次,又让了第二次,极有可能马上还要继续让步下去。 “那我可以把他们写成除了失语、无法动弹以外,再加上表情肌功能萎缩症,然后还继续地躺在地上,这样总行了吧?他们就不会影响到空气流通,进而也不会影响到我们的谈话效果了。”作者大人擦了一把汗,艰难地说。 “即便这样,但在他们听到了我们的谈话后,知道了本书的内幕,会影响他们的工作和生活态度的,你要知道,内幕知道得越多,他们盲从的可能性就越小,这样,您书中的人物万一以后不再受控制了,那也影响您的创作啊。”丁逸解释得入情入理。 “那我就把他们写成除了失语、无法动弹,再加上表情肌功能萎缩症,继续躺在地上以外,还没有意识,他们听不到我们的谈话,当然也就不会知道本书的内幕了,也不会影响他们工作和生活的态度了。”作者大人一再退让,终于想出了这么一个主意。 “Bingo!”丁逸兴奋地大叫起来。“行,就这么写吧。” 作者大人于是润了润笔,准备写道:“躺在地上的众人悠悠醒转了过来,但是由于昏迷的时间太久,他们大脑暂时缺氧,因此众人现在的状态是失语、无法动弹、表情肌功能萎缩、暂时失去意识……”想到这里,忽然间恍然大悟,心想:“这样写的话,他们这些人的状态不还是和昏迷一样吗?我星,我靠,我发克。绕了半天,还是上了丁逸这孩子的当。写得这么费事,还不如让他们继续昏迷下去得了。” 于是作者大人装出威严可亲,严肃中带点活泼,勤劳中带点勇敢的表情对丁逸说:“这样吧,我觉得你的提议不错,还是让他们昏迷下去吧,这样我们的谈话才能在和谐友好的气愤中进行,就这么决定了,他们继续地躺在地上昏迷着。” 丁逸得了便宜还卖乖,说:“作者大人,您写错了一个字,是‘和谐友好的气氛’,是‘气氛’不是‘气愤’,我说得对吗?” 作者大人恨不得将丁逸写成碎片,碎成一片一片地无数片,被风一吹,轻轻扬扬地飘散在风中,从此男主角丁逸就失了踪。但想想丁逸这个角色是作者大人费尽了心血写出来的,把他写成碎片以后,再另外创作出一个新的主角出来,太费神费力了,得不偿失。只得咬了咬牙,强笑道:“这你就不知了,我故意写成‘气愤’的,以表达我此时气愤的心情……啊,不不不,写成‘气愤’的意图是,气愤表达的是人的情绪,气氛表达的是一种氛围,我们的会谈,描写的重点主要是在情绪方面,而不是氛围方面,所以我用了‘气愤’而不是‘气氛’。这是个严肃的学术问题,很高深的,别再探讨了……咳,咳,你觉得我让他们继续昏迷下去的决定正确吗?” 丁逸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作者大人就是好,我们演员的要求作者大人能够这样想方设法地为我们满足,我太感激了。下次坐家协会评选的时候,我一定投您的票,把您投成最好的坐家。” 看到自己的万般迁就终于获得了男主角丁逸的认可,作者大人不禁感到异常欣慰,客气了两句,但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道:“你要给我投票的时候,打算如何评论我呢?” “当然是最好的坐家了,至于怎么写评论,让我想想……”丁逸作苦思冥想状。 作者大人热切地看着他,心中充满了期望。 “我给您的评论会是:‘该名坐者是一位最好的坐者,平时只坐不躺,坐姿端正威严,勤劳中带点勇敢,美丽中带点端庄,如此良好坐姿的坐者的出现,实乃国家之性,民族之性,历史之性。’” 听到丁逸如此高的评语,作者大人不免有些沾沾自喜,态度也更加和蔼起来,但还是纠正了丁逸文字中的一些小错误。 “过了过了,要低调,我是一个低调的人,这种话虽然是大实话,但还是少说为妙,下不为例,下不为例哦。还有,有几个字你说错了,是国家之幸,不是国家之性。记住哦。” 丁逸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说道:“反正是同音字,我觉得还是‘性’比‘幸’字更贴切,更有生活,更容易引起广大读者的共鸣,所以就用了这个字,你觉得呢?” 作者大人暗暗地伸出了大拇指,心中赞道:“丁逸同学果然是进步神速啊,已经知道揣摩读者心理了,看来孺子可教也。” 但也不能太表扬他,这样他会骄傲的,不利于年青人的进步,于是只轻轻地点了一下头,转过了话题,说:“对了,你说要问我一件事,到底是什么事啊?” 丁逸严肃了起来,说:“我想知道,我什么时候能放出去?” 这可是本书的重要机密,把这种机密告诉了丁逸,难免会影响他工作和生活的态度,使得本书的严肃性大打折扣,作者大人暗地里权衡了一下,决定还是不要告诉他。 “这个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无可奉告。” 丁逸脸色一变,终于还是忍了下来,说:“那这样吧,您可以告诉我,那个小安,他受的伤重吗?不会是致命伤吧?” 作者大人本来想说:“这个也是秘密,也无可奉告。”但想想丁逸掌握着“最佳坐者”的投票权,老是无可奉告的话,他一生气,投票的时候把作者大人投成了最差坐者那就惨了,所以跟他说了实话:“小安的伤不是致命伤,但也算是重伤。” 丁逸焦急起来:“那这样的话,我被判得岂不是很重?” 作者大人笑了笑,说:“也不是很重,不过就是三年以上,十年以下,不算长不算长,眨眨眼就过去了。” 丁逸气急败坏,声色俱厉,道:“不行!三年以上,十年以下?那怎么行?我不要坐监狱。我要马上回家,继续过我香车美女和美满性\/生活的生活。” “我靠。”作者大人也着了急,靠了一句。“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是作者还是我是作者?现在这种情况,我查过资料了,又咨询了法律专家,就是三年以上,十年以下,你知足了吧。” 丁逸气道:“你要这么写的话,坐家评选的时候,我要把你评成最差坐家。你不信走着瞧。” 丁逸竟然敢威胁起作者大人了,真是把作者大人的鼻子都要气歪了,表面上还不动声色,冷冷地说:“你要把我评成最差坐家的话,那你的评论会怎么写?” 正文 第五十二章 新号房与新老大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02 本章字数:3387 丁逸气哼哼地说:“我会写:‘该名坐者态度极不严谨,工作极不认真,只要能躺着,就绝不坐着,这样的坐者的出现,实乃民族之齿,国家之齿,历史之齿。’” 作者大人本想纠正他一些错别字,但想想他的这些错别字是用在评价自己不好的评论上,于是没有指出来。他这样的错别字连天的评语,在让坐家协会的过目时,定然会给他们一个印象,即评论的人是没什么文化的,没文化的人评出的不好的坐者,定然是有文化的。因为没文化的人通常对有文化的人抱有敌视态度,所以可以得出这么一个结论:丁逸评出来的最差坐家,在诸位评委看来其实应该就是最佳坐家。 这可是一着妙棋啊。作者大人心里乐开了花,但仍是没表露出来。 “不管你怎么评论我,但我还是坚持我的原则,因为:当当当挡——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作者大人严肃地说。 望着作者大人坚毅的表情,丁逸知道再费唇舌也是浪费,于是低下了头,叹了口气,蹲了下来,抱住了头,双目无神,喃喃自语道:“难道我真的要被判上几年徒刑?我的命就是那么苦吗?我出去以后,会是怎样?方然还会等着我吗?” “你爱方然吗?”作者大人问道。 “我以前觉得并不爱她,只是喜欢,但现在就要失去了,才觉得珍惜。人生最可悲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给我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那个女孩子说三个字:‘我……’” “Stop!”作者大人厉声喝道。“我星,我靠,我发克。兄台,你能不能有点创意啊?” 丁逸并没有理会作者大人的打断,仍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继续地说道:“接上文,‘……我爱你。’如果硬是要在这个爱上加上一个期限的话,我希望是……” “Stop!Stop!Stop!”作者大人声色俱厉:“that’s衣那夫!够了,住嘴!” 丁逸莫名其妙地看着作者大人,说:“这么动人的台词,你为什么不让我说下去呢?” 作者大人气道:“这是别人的台词,你拿来用,太没创意了,说个自己的。” “但是这个台词却让我感动,所以我还是要说。”看来丁逸也是一个有原则的人。 “不能说!” “就要说!” “不能说!” “就要说。”丁逸也是一个犟脾气的人。他继续说道:“……接上文。我希望是……” “别说!” “为什么?给个理由先!” 看来不告诉他真正的理由他还是会把这句台词原封不动地说出来,作者大人只好告诉了他答案:“你这样做是侵权,懂吗?这是别人的台词,你怎么能搬过来随便用?这涉及到版权问题,未经授权随意使用,其后果是很严重的。” 丁逸不屑地撇了撇嘴,道:“我当是什么原因呢?原来就是这么回事啊。侵权干我鸟事?……哦,对不起,说了句粗口,应该是侵权干我叉事?侵权是你侵,又不是我侵。你是第一责任人,对吧?要是剽窃,也是作者剽窃,哪听说过书中的男主角剽窃的?嘎嘎嘎嘎。你都能把我写成坐牢三年以上了,我让你侵侵权,又有什么关系?我继续要说。” 原来他是这种想法。“你这样做是很不负责任的!后果很严重!”作者大人警告道。 “我就要说!拚个鱼死网破,你不让我好,我也不让你好。”丁逸继续地把那台词念了下去。“……接上文,我希望是,一……万……” 他还没有将那个“年”字说出来,却没有注意到昏倒在地的人们已经全部苏醒,李大蛤蟆趁他不备,忽然跳将起来,冲了过去,一拳打在了丁逸的脸上,丁逸猝不及防,这一下端端正正地挨了个正着,脑中一片晕眩,指着作者大人说:“……你……好样的,竟然把他们写活过来这样对付我……你有种……”话未说完,已昏倒在地。 “还好还好。他还没把这个台词全部都说出来,还不算侵权,就算是侵权了,我已经及时制止并做了相应的补救,想来后果还不是太严重,不致于赔偿过多的金钱。”作者大人长出了一口气。 醒来的众人莫名其妙地站着,都看着作者大人,李大蛤蟆也是奇怪地看着自己的手,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情不自禁地打了丁逸一拳,正愣愣地不知所措。作者大人命令道:“你们把丁逸先抬到号子里吧,你们也累了,先休息休息吧。” “喳!”众人纷纷跪了下来,向作者大人请了个安,又闹哄哄地将丁逸抬进了号子,关上了门。 丁逸悠悠地醒转过来,睁眼看去,面前却是几张不认识的面孔。 “他醒过来了。”他听到围在他旁边的几个人这么说。 丁逸神智渐渐地清醒了过来,想到了昏倒前的那些事,心里痛悔得无以复加,心想,“唉,为什么我刚才说了这么多‘接上文’呢?要不是这么说,我早就把那句台词念完了,现在是功亏一篑,就少念了一个字。失败啊失败。” 他茫然地看着四周的人,问道:“我在哪?” 一个马脸的人在他面前笑了一下。“你忘了?你是在号子里啊。” “号子里?是在B里吗?怎么你们都不认识啊?”丁逸迷迷糊糊地说。 众人对望一眼,轻声说:“他发烧还是没好,让他再躺一会吧。” “这里是在‘B’里吗?李大蛤蟆和烂屁股阿三烂君呢?还有那个新任刘管呢?那个假记者到哪里去了?他们人呢?你们又是谁?” 众人看了看他,摇了摇头,说:“你发烧还没好,不要胡思乱想,再休息一会吧。小猴,去给他倒点开水。” 一个瘦瘦的男孩倒了一杯开水,端了过来,摆在丁逸面前。 丁逸躺着,欠起身来,把这开水举起,端起来喝了一口,有点烫,他将开水放了下来。再抬眼看去,显然自己是被关在一个号子里,号子里大约有十几个人,但没有一个是自己认识的。他更加地莫名其妙起来。虽然头有些痛还有些晕眩的症状,但他自认为自己还没有糊涂,李大蛤蟆向自己打来的那一拳还历历在目。应该是前不久的事,自己或许就昏了个把小时,但醒过来怎么所有情况都变了,他百思不得其解。 “作者大人呢?我要找他问个明白。他在哪里?” 众人面面相觑,顿了一会,有人摇了摇头,轻声说:“他发烧太严重,不会把脑子给烧坏了吧?怎么老说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什么李大蛤蟆、作者大人?昨天他从医院里回来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 “医院?我去了医院?”丁逸很是奇怪。“我为什么去了医院?” “你进来后第二天就发烧了,高烧不退,然后就被送到医院,昨天有点好转才把你送回来的,你回来以后还是迷迷糊糊的,昨天睡了一天,到现在才醒,怎么,这些你都忘了?” 他们说的这些事丁逸确实是毫无印象。“我不是昨天才进的号子吗?进的是‘B’,号长是李大蛤蟆,后来让位给烂屁股阿三烂君了。谁说我进来好几天了?又去了医院?莫名其妙。” 他的话引来众人的哈哈大笑。 “进的是B?我日,老子还想进到B里去呢。当真是进来几天没日到B就这么想了?以后有你想的。” 一个满脸横肉的人如是说道。丁逸看着他,也是不认识,但看众人对他恭敬的态度和听他这话随声附和的谄媚的笑声,知道他在这个号子里是一个领导级的人物。 他听到有人低声说了句:“这孩子真的烧糊涂了?明明进的第一个号子就是我们的号子,怎么说进了‘B’里面去?还什么号长是李大蛤蟆?烂屁股阿三?这些都是什么人?怎么没听说过。” “丁逸,你来这里也有几天了,我看你也是一个聪明人。大安我看在你把小安那个狗崽子捅了的面子上,对你还不错吧?不过你不要在这里装疯卖傻,在我们面前装有什么用?我们又不是法官,再说这样实际上没什么好处,要不然你就装得像一点,让法官相信你真的疯了,要不然你就不要装,在我们面前装,也没什么意思,只要大安我在这号子里一天,就有你吃香的喝辣的,在这群崽子面前装,没由来地掉了身份,连大安我的面子都没了。” 那个满面横肉的大汉说道。 听他这么说,丁逸知道他叫大安,是这号子里的号长。听他的话,似乎自己把小安捅了,对这大安来说,反而是一件值得庆祝的好事,所以他在这号子里罩着自己,或许他跟小安之间,存在着一些矛盾。 但自己确实不记得他们说的这些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难道是……他忽然想通了一个关节,恍然大悟起来。 一定是作者大人把自己写昏倒以后,又把“B”里面的所有人写没了,不知道是写死了还是写得失踪了,然后再把自己写进了另一个号子里。 看起来这些人都属于正常人,风格和李大蛤蟆、烂屁股阿三以及新任刘管等人均有所不同,对生活、工作的态度认真了许多,一点无厘头的风格都找不到。难道作者大人想来想去,觉得无厘头风格不太适合自己的文风,所以把自己安排到了这个号子里来,又重新写出一群人来,以延续自己的写实风格? 一定是的。 正文 第五十三章 宣判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03 本章字数:3286 想通了这一点,丁逸心里的结一下子全部解开。怪不得自己对他们说的这些事全然不知。其实压根就没有出现过。这些人脑海中存在的印象,其实也全是作者大人给他们写出来的。他们认为存在的这些事,根本都是作者大人安排在他们脑海里的。他们还以为是真的,可悲啊。 不过作者大人对自己还算不错,把自己写进了这个叫大安的号子里。大安罩着自己,想来自己也不会混得太差。 如果自己再继续问他们关于李大蛤蟆、烂屁股阿三和新任刘管的事,给他们的印象是自己在装驴,那就不好了,不如把他们的话套出来,看看作者大人怎么安排剧情的。 他歉意地笑了一下,对大安说:“大安哥,我刚才才醒过来,还沉浸在我刚做的梦里。大脑有点缺氧,一下子没想起来,可不是真的装驴啊。” 大安端详了他一下,说:“没事,我看你脸色还是有些潮红,还冒着虚汗,你把这水喝了,再躺一会吧。” 看这大安对自己这么好,丁逸心里不禁感到一阵欣慰。他嗯了一声,又喝了一口水,将杯子话在一边,侧身躺了下来。 躺着的时候,他把这个号子打量了一下。他从来没有进过号子,今天进来以后才知道,原来号子是这样的:很高的天花板,没有床,只是有水泥砌起了一个及膝高的台子,台子上铺了一层木板,充作床铺,就像传说中的大通铺一样。十几个人都睡在上面,因为是夏天,也不用盖棉被,木板的上面简单地铺了层席子。他睡在这个大安的身边,靠在门边,还算比较宽敞,旁边还有两个人,看来也算是这号子里的中产阶级,后来他知道,一个叫鸟食,一个叫马仔,他们在进来之前就和大安认识。 其他的低层次的人则睡在另一边,拥挤得很,晚上睡觉的时候,只能侧身睡着,平躺下来都困难。而自己这边,在上面做瑜珈都绰绰有余。 这里没有香车美女和美满的性\/生活,穿的衣服都是同样的囚服,似乎看不出每个人的差别,但从每个人睡觉的占地面积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地位。 后来丁逸知道,之所以大安对他不错,原因是因为他捅了小安。大安以前在外面的时候,小安是他的小弟,后来不因为大安被抓,小安没了靠山,就自立门户去了。但他自立门户,用的是大安的客户资源,却对仍在狱中的大安漠不关心,过年过节也不来孝敬,这是一种严重的忘本行为,让大安恨得牙痒痒的,对大安来说,这个小安现在就是他的仇人。 丁逸却把小安捅了,据说给捅成了重伤,这事在大安看来,绝对是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他大安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丁逸帮他捅了他的仇人,那就是自己的朋友,既然是朋友,那就要给予朋友的待遇。所以丁逸进来后,在他知道了丁逸的光辉事迹后,丁逸基本上没受什么罪,一跃成为号子里的上层人物。 而其他人在进号子里后,得到的待遇则和丁逸相比,是天壤之别了。丁逸曾经看过,一个撞死人驾车逃逸的,被关进来后,因为大安看他不顺眼,被打得死去活来。 丁逸在怜悯他的同时,也在为自己庆幸。幸亏捅的这个人是大安的仇人,要是捅的是他的朋友,那真够自己喝一壶的。 在号子里,丁逸学到了很多的法律知识,这些知识都是大安和其他前辈们的切身体会。他知道了,自己现在是被刑事拘留,拘留的最长时间,是37天。最后的7天,是检察院的批捕时间。如果37天内不宣布逮捕,那他们就会将自己无罪释放。 但丁逸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中间他也经过了几次讯问,知道了一些事情,那个小安虽然没死,但是却被捅成重伤。这是法医得出的结论。据说还摘除了几个脏器。、 “从此以后他不能再做重体力劳动了。”讯问他的警官当时透露给他这么一个信息。 “那我是为民除害啊。”丁逸想。 “他不能做重体力劳动,当然就不能再为非作歹了,这样对社会的危害性就小多了,政府为什么不嘉奖我呢?反而把我关了起来,真是是非不分啊。” 他也知道自己的这些想法不合逻辑,但仍情不自禁地这么想。 关进来的这些天,他一直没见到爷爷,当然也没见到方然,因为在拘押期间,按规定是不能见到亲属的。但他听讯问自己的警官说:爷爷一直在外面帮他奔走。他还赔给了那个小安很多钱。虽然丁逸这种案子定性为故意伤害,属于公诉案件,即使那个小安不起诉,检察机关还是要代表广大人民公诉丁逸,但多花点钱把小安这方面摆平,让他们不要在此事件中起反面作用,对丁逸来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为了让丁逸的刑期尽量短一些,爷爷还是这么做了。 丁逸被拘留的第30天,逮捕批了下来。和号子里的高手们分析的一样,罪名是涉嫌故意伤害。 你这个刑期是3年以上,10年以下。 号子里的高手帮他定了性,还量了刑。果然是久病成医,他们把案情分析得很是准确精辟,头头是道。丁逸一直在想,这些人如果多读点书,再加上机缘巧合,说不定能当上优秀的法律工作者。 批捕后丁逸见到了律师,律师是爷爷委托的。他的分析和对案情的定性与号子里的高手们的结论基本一致。 爷爷委托律师告诉他,让他安心,已经在找各方面的关系了,诉讼的时候,当然不能做无罪辩护,事实也很清楚,也无法辩成正当防卫。但会把小安的过错放在重点上来讲。把这案件的因果关系理顺,是因为小安有过错在先,因为他的过错所以导致丁逸的过错在后,虽然造成小安的严重伤害,但由于小安有过错,所以在判的时候,法庭会充分考虑这一点。 3年以上10年以下的这个结果是无法改变了,但可以尽可能地轻一些,这案子的目标就是3年,再短的话,则是难以完成的任务了。 小安那里已经打点好了,爷爷给了他一笔不菲的赔偿金,这笔钱足以让他在丧失了重体力劳动能力的情况下在今后的生活中衣食无忧,也足以让他在法**把他自己讲成一个坏蛋。丁逸是因为自卫反击的原因才导致下了这么重的重手。 要不是法律规定了这些硬框框,丁逸爷爷的这种努力力度,足以把丁逸辩护成一个见义勇为的好青年,或许还会给他发一个见义勇为奖。 困难就在于目击者太多,要不然翻案的可能性都存在。只要花上足够的钱,让小安自己改口说丁逸是自卫还击正当防卫也是有可能的。但不可能改变所有目击者的证词和丁逸以及其他当事人的口供,更改这些口供的风险太大,一般人是不敢冒这个风险的。 “你放心,这个案子最多3年。”律师跟丁逸打了包票。 显然,爷爷除了安抚了小安这个**以外,还安抚了一些掌握权力的白道。所以律师才敢这么打包票。 进来了这么些天,丁逸的心里也渐渐地安定了下来。从一开始的不相信自己会被抓,到现在的听天由命,他的态度已经有了一个很大的转变。 怪就怪自己不该跟谢薇这个女人发生这样的关系。自己已经有了方然,还背着她暗地里和谢薇发生那样的关系,这或许是上天对自己的惩罚吧。 想到方然,丁逸的心里会有一种心酸的感觉。方然没有了消息。她并没有托人向自己捎过一句话。 或许她受到的伤害太重了,想想也是,她一直深爱着的男人,她以为自己一直拥有的男人却背着自己和其他女人发生了圈圈叉叉的关系,并且导致他被这个女人的另一个男人争风吃醋,在自己的面前叫人来殴打丁逸,这样的事情,换成是谁,在感情上都难以接受的。 她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有一个好的前程。而自己却成了一个罪犯。她会等我吗?丁逸时常会思考这个问题。 他也知道自己这么想有些自私。凭什么方然会等他呢?他被抓的原因不是因为其他事,更不是因为为了保护方然而误伤了他人,是因为他自己和别的女人有不正当的两性关系所直接导致的后果。 是人都不会忍受的。 但他的心里却仍然想着方然。在他即将失去时,他才知道,方然在他的心里是多么重要。 可惜,她不会再属于他了。 丁逸很清楚这一点,但他的心里仍然祈祷着,希望上天会给他一个惊喜。 如果方然依然不离不弃的话,我今后就永远爱着她,再也不会让她失望。永远听她的话,永远不会做背叛她的任何事。 他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 案子不久就宣判了。 上法庭的时候,丁逸看到了自己的爷爷,出乎他意料的是,他也看到了方然。 他本以为方然不会来,没想到她也会到法**来旁听。 爷爷老了很多,长出了许多的白发,方然也显得很憔悴,除了方然,篮球队的很多队友也来了。 丁逸看到他们,一阵心酸。 正文 第五十四章 服刑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03 本章字数:2971 他也看到了郭林辉,他看到郭林辉和其他队友们还有方然坐在一起,他们都关切地看着他。 虽然郭林辉和方然没有靠在一起坐着,但丁逸的心里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郭林辉对方然一向有那种意思,现在发生了这些事,郭林辉会不会乘虚而入呢? 但即使是方然选择了郭林辉,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是自己背叛方然在先。 方然看着他,眼眶红红的,眼泪似乎就要掉下来。丁逸扭过头去,不敢再看她,知道自己如果看她的话,或许会坚持不住,眼泪就会不争气地掉下来。 法**的程序果然和律师事先预测的一样。 公诉人宣读案件的起因和经过时,将丁逸和谢薇的关系一笔带过,只是说丁逸和谢薇有不正当的两性关系,而谢薇的男友,是某公司的张总,得知了这种关系后,借酒浇愁,把这事和小安说了,小安因为和这张健,是朋友关系,看不过眼,所以打抱不平,叫上几个人殴打丁逸。所以就导致了丁逸的报复伤人。 “靠。这故事编得也太没水平了,简直不是作者大人编出来的。”丁逸想。怎么看这小安也不是为了友情帮人出头的人啊。但这样就把叫小安来殴打丁逸的那个张总撇清了。看来这张健的关系也是很硬,如果法庭判定他买凶伤人,他也要负一定的法律责任。想来至少一个拘留是少不了的。 丁逸知道,这些在庭外已经达成了一致。 这个张健被撇清了,被抛出来的只有丁逸、谢薇和那个小安。作为交换,小安会把其中的过错多揽一份在自己的身上。这样法庭在判决时,会酌情考虑从轻判决的。 再从轻也是3年。丁逸苦涩地想。 谢薇并没有出庭,在这个案子里,她只是一个配角,没必要让她出庭作证。 幸亏她没来,如果她到了现场,丁逸的唯一感觉只能是尴尬莫名。 庭审进行得还算顺利。 辩护人问了小安和他带来的那几个殴打丁逸的手下们一些问题,很巧妙地证实了他们存在过错在先。 法庭在最后阶段,问丁逸有什么最后陈述。 丁逸又情不自禁地看了方然一眼,看到她眼中带泪,心中又是一酸。 “没有。”他说。 法庭休庭。按照这个程序,法官们是去讨论案情了。 其实根本不用休庭,丁逸也知道结果早就出来了,只是休庭这个程序还是必须要按规定走一遍。 稍后不久,开庭。 果然不出所料,开庭后法官宣判,丁逸被判犯有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丁逸被送进了离这个城市并不远的岭南监狱。这监狱在城市的郊外,如果驱车的话,也就是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入监的日子显得漫长而又痛苦。接受劳动改造,自然和他在外面悠哉游哉的生活有天壤之别,但没有办法,生活还得继续,丁逸学着慢慢适应这生活。 他算是比较聪明的人,并且还算有眼力,在监狱里不出头,也不像一些社会底层的犯罪分子那样讨人厌,对号子里的老大比较尊重,自身也算有实力,这种所谓的实力是从经济方面和身体方面两方面体现出来。他不是一个缺钱的人,爷爷每次来探视都能给他带来不少钱,再加上他为人也比较大方,所以颇得大家的好感;另一个原因他长得人高马大,在他不主动出头的情况下,别人一般也不主动招惹他。如果把他惹毛了,双方闹起来,惹他的人或许也占不了多少便宜,因此也没什么人主动招惹他。 爷爷托人在监狱里找了一些关系,而且关系还很硬,是监狱的副监狱长。这一点很快就被和他一起服刑的犯人们知道了。这种事只需要领导对他的一句话,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可以让犯人们心领神会——丁逸是有组织的人。在监狱里,犯人之间几乎没什么秘密。 他活得还算滋润,当然这是和监狱里面的一些底层相比而言。 方然只来看过他一次,是和爷爷一起来的。 方然看着他的眼神让丁逸心碎。她并没有问丁逸关于谢薇的事,丁逸在她面前也有无话可说的感觉,有一肚子话,但不知从何说起。 方然给他带来了一些钱,还有些香烟之类的日用品,让他在里面安心服刑,争取早日出来,其他的话也没多说什么。丁逸知道,他和方然之间已经不可能了。 这是他早已预料到的结果,但当方然在他的面前真的让他意识到这一点后,他的心里不由得痛苦万分。但自己做的事,当然要自己来承担,对此丁逸只能毫无怨言地默默承受。 爷爷跟他说了,里面的关系都打点好了,只要他好好表现,自然会有减刑的机会。弄得好了,减个半年以上还是有希望的。 监狱的生活让丁逸深刻认识到人性的丑恶。外面的秩序在里面根本不起作用,在这里,谁有实力谁混得好,一些在外面犯了事的小混混,此前被丁逸认定为社会渣滓的那一类人,被里面的大佬打压得不像个样子,但还是得老老实实地听话。 在这种情况下,人活得很卑微,毫无尊严。 混得好的人,属于那种有量的人,这让丁逸知道了一点:人有多大的付出,就有多大的回报。如果你想过得好,就得看你愿意付出多少。 就好比一个赌徒,押的筹码越大,赢回的钱越多,当然,也可能会一败涂地,这就要看你的运气如何了。有的人足够强硬,是因为他们押的筹码足够大,他敢把自己的命押进去,你敢跟他玩吗?要不然你就跟他对押,他玩命,你也跟他玩命,要不然,你就老老实实地低调做人,熬着日子。 丁逸就这样在监狱里熬着,算来也快有两年了。加上减刑的日子,离他出狱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方然后来就再没来过。听来探望他的同学说,她已经毕业了,在她父亲的公司里做事。 关于她的个人问题,后来有同学隐讳地表示,她似乎和郭林辉好上了。 在丁逸入狱的这段时间里,郭林辉对方然很关照,据说一直想方设法哄她开心,最后水到渠成似的,他成了方然的男朋友。 丁逸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已经麻木了,对于方然,他只有愧疚之情,他知道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来,确实没有任何资格要求方然做些什么,方然做出这样的选择,丁逸也只能听之任之。 但他心里的痛苦却是难以言状。 爷爷近期的经济状况不好。这和他入狱的情况直接相关。因为这事,爷爷花了不少钱,开始因为没找对人,花了不少冤枉钱,后来拐了不知多少弯找到人后,又因为不了解行情,中间渠道过多,也比正常情况多花了很多钱。这些钱数目虽大,本来对于爷爷来说还是能够承受得起的,但因为需要花钱时没有现金流转,所以不得已从股市抽出一些钱来,那段时间股市的行情又不太好,所以爷爷财富缩水很严重。 总之对丁逸来说,他听到的都是不好的消息。 他一直认为,自己的入狱是因为自己一时冲动,在关键的时候没控制住,才导致自己被判刑三年的后果,在监狱里,他告诫过自己很多次,以后遇事要冷静,不能再重蹈覆辙。三年的光阴虽不算很长,但一个人能有几个三年? 用一个三年来买到这么一个教训,对丁逸来说,代价也太惨重了一些。 “但发生这些事,全是因为我自己的错,怨不得别人。”丁逸这样想。“不关谢薇的事,也不关她那个所谓男朋友的事,甚至不关那个小安的事。” 如果自己能抵抗得住诱惑,不和谢薇发生关系,或是被小安他们殴打过之后,自己能忍得住一时之气,不去追上他们再用刀捅伤小安的话,那自己的人生肯定就会重写了。 有时他还在庆幸,幸亏小安只是被捅了一个重伤,如果他没被抢救过来,被自己捅死了,那后果可比现在严重多了。要真是这样,自己被判个死缓、无期之类的也是有可能的,如果不走运被判个死刑立即执行,那也是无法可想。想到这点,他有些后背发凉的感觉。 “但这种结果毕竟是我自己的错。”他一直这样想,直到有一天。 正文 第五十五章 司徒兵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03 本章字数:3186 那天丁逸刚干完活,他们干的活都是一些简单的手工劳动,属于劳动力密集型产业,就是把一些简单的玩具零部件装配起来。每个人都有一定的定量,没完成的不能休息,丁逸手还算快,因此总能在头几个把自己的活完成。他刚刚把自己的那一部分完成,把活交上去以后,找了个地方,掏出根烟来,抽着烟晒着太阳,这时来了一个犯人。 这人他不认识,看来是从其他监区过来串门的。 “你就是丁逸?” 丁逸打量了他一眼。这是一个很普通的人,年龄不大,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个子不高不矮,相貌很普通,属于那种扔到人堆里就找不着的那种人。 丁逸搜索了一下自己的记忆,实在没有对这人的印象。 “对。我是丁逸。你找我?” 那人又看了他一眼,蹲在他身边,也掏出根烟来,自己点着了。 “你是因为故意伤害进来的吧?是不是把那个小安给捅了?” 丁逸一下警惕了起来。这人这么问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和小安是朋友,受人之托,过来报复他的? 但看这人很懒散地蹲在他的身边,似乎没有恶意,丁逸考虑了一下,反问道:“你认识小安?” “小安我不认识,不过你的事我知道一点,我知道你是为什么进来的。”那人答道。 “嗯。”丁逸未置可否。这人过来套近乎有什么企图?且听他下面怎么说。 “你以为你是因为捅了那个小安才进来的吗?这里面有个**,哦不,有个阴谋,有人想陷害你,你知道吗?”那人说。 “阴谋?什么阴谋?你是谁?”这里面会有什么阴谋?丁逸心想,自己亲手把刀子插进了小安的肚子,他小安确实是重伤住院,自己也是报复伤人,按正义的说法,那是罪有应得,里面会有什么阴谋? “我姓司徒,叫司徒兵。”那人说道。 丁逸又看了他一眼,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小安为什么会打你,这事你知道吧?” 靠,这事丁逸当然知道,但扯起这事来实在太远,对这些难堪的回忆丁逸不愿多谈,并且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谈这个,似乎也没有必要。但这人口中所说的“阴谋论”还是让丁逸觉得很是奇怪。 “什么阴谋?”丁逸再一次问道。总不会是那个小安没有被捅伤装成受伤,骗了爷爷的钱还不说,还害自己白白在这里坐了几年的牢吧?但这也不可能啊,自己明明在小安的肚子上插了两刀,刀子捅进他肚子时,当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刀子插入小安体内的“嚓”“嚓”声还犹在耳边(此处作者用了夸张的手法),何况还有医院的检查结果,小安的手术过程等一大摞资料,这是造不了假的。 “你是因为你和谢薇的事,所以小安他们才来打你的吧?” 看来这人知道得真不少。监狱里的人知道丁逸是因为和一个女的有瓜葛,导致别人对他进行殴打,他捅伤了殴打他的人才进来的。但知道这个和他有瓜葛的女的名字的人,似乎还没有。 “你怎么知道她叫谢薇?”丁逸的心怦怦跳了起来。他说的阴谋是什么?他又是怎么知道谢薇这个人的?他为什么事进的监狱?这些对丁逸来说,都是一个谜,现在他迫切想知道这其中的答案。 “你想知道这事并不难。我知道你之所以进了监狱,其实不不仅仅因为你捅了小安。这里面有个大阴谋或许你不知道。” “到底什么阴谋?你说。”丁逸站了起来。被人这么吊着胃口心里确实不是个滋味,何况这件事和自己切身相关,他当然想立即知道这事的答案。 “别急。这事我可以跟你说,关键是要看你想不想知道答案,想知道的心情迫不迫切。” “我当然想。” “我也是明人不说暗话。既然想知道,那你就要付出一点代价。”那人眯着眼,又吸了一口烟,慢悠悠地说。 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失态,丁逸又坐了下来,不动声色。“什么代价?” “就是付一点钱。”那人说。 “可能是个骗子而已。”听他这么说,丁逸立即就转过了这个念头。 他笑了起来:“原来是要钱。呵呵,兄弟,我的事我很清楚,这其中有什么阴谋?我捅了人,他是重伤,然后被判刑,你说说看,哪个环节有阴谋?” “没看到钱之前我是不会跟你说的。”这个自称叫司徒兵的人还是一个有原则的人。 先看看他的胃口有多大。“你想要多少?” 那人伸出一个巴掌。 “五百?”按照讨价还价的原则,丁逸留了一个心眼,先往低里说。原先想说“五十”的,但这么说似乎有污辱这个叫司徒兵的嫌疑,因此改成了“五百”。 那人冷冷笑了一下:“你自己的事就这么不值钱?这事关于你的前途命运,难道五百块钱就能打发了?”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啊?这年头,除了自己我还能信谁?”丁逸说。 “绝对是真的,如果是假的,你找人把我剁了。你这么有钱的人,花点钱找个砍人的还是能找得到的吧?”这司徒兵如是说道。 看来他对丁逸确实是有一定的了解,知道丁逸家境不错,有一定的经济实力。问题是,丁逸自己都觉得这个案子没什么技术含量,一个很纯粹的故意伤害案,里面怎么会有阴谋呢? “那你究竟想要多少?”丁逸想看一下他的底线是多少。 “五万,少一分也不行。”这个人把自己的要求说了出来。 丁逸站起了身扭头要走。“孙子哎,骗我骗到监狱里来了。”他心想。“这孩子是不是想钱想疯了。” “你以为那个谢薇是真的和你偶遇的吗?她是被刻意安排去勾引你的。”司徒兵在他身后冷冷地说。 “什么?”丁逸立在了原地,愣住了。 “你说什么?谁刻意安排她去勾引我的?为什么要勾引我?” “有人想让你被关进监狱里来,所以就安排了这个局。后来事态的发展和当初他的设想一样,然后你就被判刑进了监狱,就这么回事。”司徒兵说。 丁逸的脑子快速地转了几个圈。 司徒兵的话让他如雷贯耳,不敢相信。难道自己真的被人陷害进来的吗?可是刀捅小安的事确实是自己做的啊,这可没有任何人明示或是暗示过自己要这么做。这怎么可能是别人安排的呢?自己当时又没有被人催眠。 但司徒兵的这一席话还是让他有种极为震惊的感觉。他至少知道自己的很多内幕。他究竟是什么人? 丁逸折返了回来,又蹲在了他的身边。问: “谁设了这么一个局?他为什么要设这个局?” 司徒兵顿了顿没说话,意思似乎是在说,你钱又没付,我怎么会告诉你这是谁要陷害你呢?做生意要有做生意的道理。 丁逸明白了他的意思,没再就这个问题再问下去,但他想再了解一下这个司徒兵的情况。 “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原来是做什么的?又是怎么进入监狱大学就读的?” 司徒兵却没有告诉他自己原来是做什么的,但却告诉了他一些其他的资料。他说:“告诉你一些东西也无妨。为了表示诚意,我跟你说。我是二监区的,进来的原因是,涉嫌职务侵占。判了三年。” 他早先说的那番话让丁逸一时脑子里转不过弯来。过去一直以为自己是激情犯罪,在控制不住的情况下干出了那种傻事,照他这样说来,自己却是被人有意地陷害了,什么人对自己会有这种动机呢?为什么他想让我判刑被关进监狱呢?他的目的何在?这些事都需要向这个司徒兵打探清楚。 “你不把你的情况详细地说一遍,我是没办法相信你的。”丁逸说。“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找人打听了我的一些消息,就过来想骗我几个钱花花?你原来是做什么的?又是怎么涉嫌职务侵占进来的?这些我都要知道,然后才能决定是否可以相信你。” 司徒兵抽完了手里的烟,将烟头摁在地上掐灭,想了想,说:“我肯定知道你这事的内幕,你还以为自己是激情犯罪吧?其实这一切全是被人刻意安排好的。除了你,包括那个小安,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出现在当时的环境中,他也只是一个棋子,就是被安排在那里让你故意伤害的。至于你是不是会伤害到他,伤害成什么程度,他会不会伤重致死,那就全部看你和他的造化了。但是,这个后果却是早被人设想到并且安排好的。我说的这些你懂吧?” 丁逸有些不信,我和他人无冤无仇,什么人会这么来陷害我呢? 他说的都是真的吗?什么人有这样的能力?能安排出这样一个局让自己陷进去?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正文 第五十六章 惨痛的代价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04 本章字数:2715 丁逸压抑住自己的激动。在监狱里的这两年,让他不再像以往那般冲动了。但听到这个消息,还是让他心潮澎湃,激动难平。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究竟是谁会这样算计我呢?谢薇也是他们的同伙吗?这样的对手居然会算计到自己会用刀伤害到那个小安,并且这样的后果足以导致自己被关进了监狱,算计之缜密,用心之狠毒,让丁逸不寒而栗。自己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设计陷害至斯,丁逸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我还是不知道你的身份,也不知道你告诉我这事的动机。几句话就让我掏出几万块钱给你,这也太不现实了吧。”丁逸压抑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平静地说。 他想继续套一套这小安的话。 “我知道你的一切资料,知道你有个爷爷,叫丁丁当吧,你从小父母双亡,是你爷爷抚养你成人的,对吧?还有,你原来的女朋友,叫方然。他父亲是某某公司的老总。你原来是东南西北中大学篮球队的,方然比你低一级,她是篮球队啦啦队的,是不是?你有辆车,是宝驴牌的,对不对?车牌号是‘牛B945NB’,对不对?” 丁逸愣了,这人对自己的情况可以说了如指掌,他是怎么得到这些消息的呢?看来就算他是一个骗子,也是一个做足了功课的骗子,工作态度还是比较认真的,并且,记性也不错,能准确无误地把自己的车牌号随口就报了出来,对自己确是比较了解。 但这也有可能是他和别人打个配合,找外面的同伙了解到的情况。或许在监狱里,他打听了自己的一些事,知道自己算是个有钱人,想在自己身上骗点钱花花,于是找人了解到情况后,再复诵一遍给自己听,以增加自己所说的可信性。这种可能不是没有。 丁逸未置可否,脑子在飞速运转着。什么人会从自己入狱这件事上得到好处呢? 郭林辉?丁逸脑海中一下冒出了这个名字。 自己进了监狱,目前为止,似乎最大的受益者就是他。他得偿所愿,将方然横刀夺爱,从自己的身边夺走,并且夺得心安理得。本来就是丁逸过错在先,发生了这种事,方然很难原谅他。所以丁逸对这种结果只能是无奈接受。有时候他还在想,自己会默默祝福他们幸福美满。 但如果是郭林辉设计陷害自己的,那就完全不一样了。那就不是祝福他们的事了,如果这事是他做出来的,他一定会付出惨重的代价,比自己的代价惨重十倍、百倍。 丁逸的身体微微发着抖。他想压抑住自己的失态,但是没有成功。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他从口袋里掏出烟来,抽出一支,递给了司徒兵,自己也点着一支,打着了火,深深地吸了一口。 “说说你自己吧。你是因为职务侵占进来的?那你原先在哪里工作?怎么犯的事?”丁逸问。 这个司徒兵冷笑了一下。“职务侵占?哼哼,侵他妈了个B。我也是被别人害了。那些钱本来就应该是我的,只是因为一直没拿到我自己应得的钱,我才把自己的钱拿回来,***反倒给人倒打一耙,反而成了职务侵占了。这也是我想把这事告诉你的原因。除了想拿到一些钱,还想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你可以找他复仇,同时也是帮我报了仇。” “这么说,陷害你的人和陷害我的人是同一个人喽?”丁逸说。 “可以这么说。”司徒兵答道。 “他是谁?” 司徒兵笑了笑。“我已经把价码告诉你了,你不把钱给我,我怎么也不会把这事告诉你的。我告诉你的目的,除了让你知道真相以外,我多少也应该有些报料费吧?这叫等价交换。” “你在监狱里,我怎么把钱给你?再说监狱里也不能把钱带进来,只有那种代金券。我总不可能换五万块钱的代金券给你吧。” “这好办。到时候我给你一个账号,你按这个账号把钱打进去就可以了。”司徒兵告诉了丁逸他的方案。“外面的人收到了钱,自然会告诉我,我再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 看来他还不是一个人,似乎还是一个团伙,外面居然还有人。丁逸迟疑了一下。如此说来,他还是有可能通过外面的人了解到自己的情况,然后故弄玄虚地编了这么一个故事说给自己听,他的意图可能就是骗钱这么简单,事实的真相其实远没有他说的那么复杂。 司徒兵看到丁逸顿了一下,心中一愣,知道了丁逸的想法,于是说道:“我说的外面的人其实就是我的老婆,她对这事并不知情,不过我既然进来了,她在外面也很辛苦,这些钱也算是我给她的一个补偿。”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自己可能是多虑了。丁逸想。但做人要小心,有些事不得不防。 “你要是骗我怎么办?” “嗬嗬。”司徒兵笑了起来,笑毕说道:“请注意,我是‘嗬嗬’笑而不是‘嘿嘿’笑更不是‘嘎嘎’笑,这说明我是在宽厚大方地笑,既不是奸笑也不是淫笑更不是坏笑,从我的笑声可以充分说明我是一个心底无私天地宽的人,是绝对不会骗人的。这样的笑声,就像是正品上的激光防伪标志一样,是伪装不出来的。你要不信的话,我可以再笑一声让你验证一下。”说完,他又“嗬嗬”笑了两声。 丁逸竖起耳朵,仔细分辨了一下,果然不是“嘿嘿”笑也不是“嘎嘎”笑,而是宽厚仁慈的“嗬嗬”笑,心里略微有些放心。 司徒兵笑完,继续说道:“再说我人就在监狱里,你怕什么?我在二监区,判了三年,现在还有两年零三个月的刑期。我又跑不掉。如果你发现我骗了你,现成的就把我举报了,这是在和坏人坏事做斗争,还能立功受奖,说不定能提前几个月放出去。你有什么好担心的?你有证据啊。你让你爷爷把存钱的单据留着,存钱的卡就是我本人的,如果我骗你,这个单据就是证据,还怕我跑了不成?” 丁逸又沉吟了一下。 司徒兵看他无语,又说:“我既然下定决心跟你说了这事,就不会骗你。如果骗了你,**、白道随便你来。在这里你认识了这么多人,**的大哥也认识了不少了吧?如果我骗了你,你花钱找个人把我做了,想来还是能找得到这样的人吧?” 这个司徒兵说的倒确是实情。丁逸虽然不是黑社会出身,但和监狱里的同犯接触的时间长了,还确实认识了不少人。 他是一个乖巧的人,长得也不讨人嫌,又出手大方,在监狱里还算有背景,是个有政府有组织的人,因此除了没受什么罪以外,还认识了不少人。 当然其中的很多人是有来头的,在外面属于大哥级的真流氓也有不少。凭他们的交情,让他们义务砍人可能做不到,但要是花上足够的钱让他们找几个小弟砍人的话,这倒也不是一件难事。 “让我考虑考虑吧。”丁逸说。 其实他已下定了决心,不管这司徒兵说的是真是假,一定要把这事查个水落石出。 如果这司徒兵说的这些话,目的只是为了骗丁逸的钱,他一定会付出代价。即使不动用白道,丁逸凭他现在的能量,也能让司徒兵在监狱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只是花多少钱的问题。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最后这个幕后黑手,也将一定付出惨重的代价。 无论他出于什么目的,他这样的行为都是太恶毒了。想到自己有可能将小安捅死时,丁逸还是后怕不已。 正文 第五十七章 巨大的优惠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04 本章字数:2617 这个人为了把自己送进监狱,可以说是不计后果。司徒兵说得对,自己的命还算不错,虽然遭人算计了,但当时小安只是重伤没有死亡。万一他伤重不治,运气好一点,自己的后半生可能在监狱里渡过了,运气差一点,可能就要以命相抵。 什么人对自己有这样的深仇大恨?会是郭林辉吗?他城府不会有这么深吧?并且这事计划缜密,似乎不是一个人可以做到的。 谢薇是被安排好后去勾引自己的。丁逸记得司徒兵这么对自己说。这么说来,谢薇也是知道内幕的一个人。 她表现出来的对自己的感情,竟然全部都是装出来的。在床上和自己做\/爱的同时,或许她在想着如何将自己关进监狱。 丁逸恨得咬牙切齿。如果这是真的话,这个女人太狠毒了。“她毁了我,毁了我的一生。” 自从谢薇和他说过,她的包养人张健知道了她和丁逸之间的事,让丁逸小心一点以后,他们就再也没联系过。 不久之后的几天,丁逸就因为持刀伤人进了监狱。 入监后她也从来没有探视过丁逸。 “她让我小心一点,然后我才把那把刀放在了身上,如果没有她的提醒,我不会无缘无故地把那把弹簧刀放在身上。”丁逸脑中忽然一个闪亮。 “这些难道都是在她的算计中吗?她能算出来她对我说了这句话以后,我就会拿着凶器防身,甚至被人殴打后拔出刀来捅人,也在她的计划之中?” 丁逸又感到自己的后背一阵冰凉的感觉。 如果是这样,她太恶毒了,心思也太缜密了。 她虽然能算计出来自己会拔刀伤人,但定然无法算计出自己会不会将施暴者捅死。对这一点,丁逸确信无疑。当时自己下手时没轻没重,潜意识里是想将小安捅死方能解他心头之恨,至于小安没死,只能说明小安命大,自己命好。 在那种情况下,小安的生死存亡只在毫厘之间。稍有不慎,他就去阎罗王面前报道了。那他丁逸也许会以命相抵,也许会在大牢里渡过余生。 就是说,她对丁逸的命运如何毫不关心,只需达成她的目的,其他事情概不考虑,这里面包括丁逸的生死,似乎都与她不相干。 即使这不是她的本意,她也是这整件事情里面的一个棋子,只是被动地参预了这件事,她的行为也是不可原谅的。 她应该知道她的所作所为会导致产生什么样的后果,并且放任这种后果的发生。 “啷里个啷,啷里个啷,啷里个啷里个啷里个啷,女人心,海底针,女人毒,比蝎毒,女人狠,比狼狠,女人坏,真***坏……”丁逸心中心潮澎湃,不能自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激动地唱起了自己原创的歌曲,以抒发自己此时难以平复的心情。 “兄台,你怎么了,没事吧?”司徒兵推了推他,问道。 丁逸这才从澎湃的心境中平复过来,恢复了自己淡定从容的一贯风格。“没事。” “这事难道是谢薇策划的?”他顿了一下,问司徒兵。 司徒兵一愣,才知道丁逸刚才涕泗横流唱出那首歌的原因,原来以为整件事都是谢薇策划的,所以他把对谢薇的怨恨之情迁移到整个女人整体族群之上,因此才唱出了这么声情并茂的歌曲,其情惊天地,动鬼神,日月与之相比无光,天地与之相比黯淡,太感人了。 但是丁逸的猜想是错误的,这点还是需要纠正的。司徒兵说:“谢薇虽然是此事中的一个关键的人物,但这件事却不是她策划的。她就是本剧中的一名演员而已,不是导演,更不是编剧。” “原来她也是一个好演员。”丁逸想。 “她知道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吗?”丁逸继续问司徒兵。 “知道一部分。她知道她的目的是勾引你,并且惹动你的杀机,最终的结果是让你被判刑关进监狱。但她不是主动这么做的,她也是被逼无奈。” 司徒兵还是替谢薇说了句话。 丁逸在揣摩着他的话语的可信性。“即使真是这样,我也不会原谅她。”丁逸暗暗地给自己定下了目标。“凡是涉及到此事的人,只要他们知道是害我,不管他们是主观故意还是被迫,我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极其惨重的代价。” 无论怎样,无论任何人,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而让一个无辜的人蒙受不白之冤,这都是不可原谅的。 丁逸在心里又纠正了自己的想法。虽然自己受到的惩罚不是所谓的“不白之冤”,人确实是自己捅的,但这是他们诱使自己做出的这种行为。他们是有预谋的,有组织的,有计划的。 这和故意杀人、图财害命没什么两样。 司徒兵看他陷入了沉思中,站起身来。 “你要是想好了就过来跟我说。我在二监区三楼四监舍五号走道六床你找小七子就能找到我。到门口会有个刘八哥,他再喊上牛九弟,你们走上十级台阶就能来到我的床前找到我了。”像背书一样,司徒兵把自己的联系方式告诉了丁逸。 “好。”丁逸答道。 “我虽然不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但这些消息对你来说,绝对物超所值,其价值远远超过我向你索要的五万元。绝对是赔本大甩卖,挥泪跳楼价,量大优惠,兼营批发,如果不开票,可享受九九九九九九九九折的优惠,五万元享受优惠后总共是四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元九角九分九厘九毫九微米,四舍五入,按实还是收你五万元。” “我星我靠我发克。”丁逸心里骂了一句。“***雄。不开票居然还是五万元,奸商啊。那我一定要求开票,至少对我国的税务事业多少做些贡献。虽然我人在监狱,但依法纳税还是每一个公民的应尽义务。说到底,我还是一个好人啊……”丁逸心里对自己称赞着,不禁心情激昂澎湃,充满了作为一个合法守法公民的自豪感。 “那我要求开票,不享受你的优惠。”丁逸说。 “开票?”丁逸的这个要求显然大大地出乎司徒兵的意料。“你难道要报销吗?开票有什么用?再说,我的优惠这么大,不享受实在可惜了啊。” “依法开票是一个守法企业的应尽义务,依法索要发票充分体现了一个守法公民的优秀素质,所以我要求开票。并且,现在很多发票上都有刮奖层,我希望能刮出个大奖出来。”丁逸说出了他索要发票的朴素原因。 “但是我这个企业还没有成立啊,到哪里找发票给你开?”司徒兵为难起来。 “我星。我星星星。我星星星星星星星星。”丁逸在心里骂出了无数的脏话。“妈的,开不了票还跟我绕半天,还说什么享受折扣。逗我玩啊?” “对不起对不起。这是我在原来的单位里习惯了,每次和别人谈业务的时候,老总都跟别人这么说,我听着听着也学会了,但是忘了我现在还没成立企业呢,所以发票暂时也无法获得,烧肉烧肉。”司徒兵为了表示自己诚挚的歉意,用不流利的英文向丁逸道了个歉。 开不开票倒是个小事,只是少了一些开奖的机会。但这个司徒兵前面说的那半句话似乎更重要,被这开票的事一打岔,丁逸反而把它忘了。 正文 第五十八章 生意谈成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05 本章字数:2203 于是他问司徒兵。“你刚才说开票之前的那半句话是什么?” “哪半句话?”司徒兵没理会丁逸的意思。什么半句话。 “就是刚才你说的那句话的前半句是什么?”丁逸的耐心很好,向司徒兵解释着。 “我说的整句话我还记得,但是前半句是什么倒不记得了。”司徒兵说道。 “我星我靠我发克。”丁逸情不自禁地又骂了一句。“那你就把整句话背给我听一遍,OK?” 司徒兵的记性果然很好,他把那句话一字不落地重新背诵了一遍,再辅以慷慨激昂的表情,颇有些戏剧效果:“我虽然不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但这些消息对你来说,绝对物超所值,其价值远远超过我向你索要的五万元。绝对是赔本大甩卖,挥泪跳楼价,量大优惠,兼营批发,如果不开票,可享受九九九九九九九九折的优惠,五万元享受优惠后总共是四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元九角九分九厘九毫九微米,四舍五入,按实还是收你五万元。” 丁逸有点听出味道来了。“等一下,再背一遍。” 司徒兵不禁有些气恼。看来作为服务行业日子确实不好混,顾客是上帝啊,一定要满足顾客的要求。满足丁逸的这个要求就算是售前服务了。 他只好又背了一遍:“我虽然不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但这些消息对你来说,绝对物……”刚背到这里,忽听丁逸喝了一声:“停!” 司徒兵依言停了下来。 “你不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不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你还要告诉我什么?”丁逸盯着他,反问了一句。 司徒兵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这个这个,我的企业才起步,所以提供的服务不是最好的……不过,我相信,没有最好只有更好。即使我不知道整件事情的全部,我也能给你提供很多重要的信息,至少让你知道你进来这里的幕后花絮。还附带送一些花边新闻,物超所值,物超所值啊。” 丁逸鄙夷地笑了一下。“不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你还好意思要五万?你觉得你提供的信息值五万吗?” “值。” “真的值吗?”丁逸直视着他的眼睛。 “真的值。”司徒兵对自己的信息充满了信心。 “二万五卖不卖?” “兄弟,还价不是这么还的,怎么你一下就打对折啊?卖服装也不是这么砍价啊。你没诚意。” “看在我对你说的这个信息比较关注的份上,我再加点钱,两万五千两百五,听起来也顺耳:二五二五零,怎么样?我已经很有诚意了。” “不行,价格太低。看在你真对这个商品感兴趣的份上,我再次挥泪再次跳楼再次甩卖,四万八千八百八,听起来也同样顺耳哎:四八八八零,多吉利。兄弟,到底了,少一分都不卖了。”司徒兵降了一次价。 “掌柜的,你提供的商品有瑕疵哎。你自己都说你不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白了,就是个二道贩子。我要买消息,不如买一手的消息好。新鲜出炉的,没有变质过期的风险。买你的二手消息,说不定其中含有一定的水分。” 司徒兵急了。“谁说我卖的消息里面含有一定的水分?绝对是真实经历。煽情感人,催人泪下,情节跌宕,细节合理,一定会受到大量读者的追捧。括号其中女读者的比例超过五十个泼生特收括号。” 这个消息会吸引超过50%的女读者?这一点对丁逸产生了一定的吸引力。他考虑了一下,决定还是继续杀一杀价再说。“我也不跟你多说了,你这个消息有‘霞屁’,不对,有‘瑕疵’,所以不值钱。你想知道我刚才为什么说有‘霞屁’而不说有‘瑕疵’吗?因为很多人都会把‘瑕疵’读成‘霞屁’,我作为一个大明星,也要和人民群众打成一片吧?所以我故意读成‘霞屁’,以表示我和人民群众是站在一起的……话说回来,人民群众都把它读作‘屁’,所以它就不值钱。你想想,屁值什么钱?有个成语叫‘狗屁不是’,就是针对不值钱的东西说的。所以说,你提供的商品确实是很不值钱。既然不值钱,我给你两万五千两百五已经很不少了。两万五千两百五我就买个屁回去,你说我有多慷慨。” 为了还价,丁逸对司徒兵提供的商品使用了污蔑攻击的手段,把它称之为一个屁,总之把对方提供的商品说得越不值钱,自己还价的空间就越大,这是还价手则中的一个最基本准则。 .“不行,这样卖给你的话,扰乱了市场,同行里会有人告我低价倾销的。并且这种价格我一点利润都没有,肯定是亏本了。这种价格万万不可。”司徒兵很坚决,看来丁逸开出的这价格确实低于他的心理底线。 “看你诚心想卖我也诚心想买,那我就再大方一点,最后一口价,三万,多一分都不行了。”丁逸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司徒兵还是很坚决。“不行。我进货价都不止三万了,兄弟,我也是诚心想做你的生意,你说有钱挣谁不想挣?我头一次跟你做生意,就想做一个口碑,不想赚你的钱,报五万已经最低价了,没想到你还是这么还价,让我这个正经生意人心寒啊。”司徒兵做伤心痛苦,人心不古状。 “三万块钱真不卖?” “真不卖。” “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真的卖不起来哎,要能卖我不卖给你吗?你要不买就算了,不要打扰我做生意。”司徒兵说道。 “那就算了,我再去别的地方逛逛吧。”丁逸转身欲走。 走了几步,转眼就要离开司徒兵的视线范围了,忽听司徒兵说道:“哎,算了算了,看你今天诚心想买,我今天还没有开张,做生意讨个彩头,那就三万块钱卖给你吧。你以后要经常光顾哦,我这次不赚你的钱就做你的回头生意。还有,要多介绍你朋友来哦。” 丁逸回了头,心里说了一句:“贱。”表面不动声色,说:“好。过几天我把钱存到你的户头上去,你到时候一定要把这消息告诉我哦。” 正文 第五十九章 谁在背后使坏?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05 本章字数:2411 司徒兵做痛心疾首状,仍在继续做着秀。“唉,亏本卖了,痛心疾首啊。我这次真的赔大了,下次你一定要照顾我的生意哦。” “行了行了,你把你的账号告诉我。” 司徒兵的记性确实不错,一下把自己的账号报了出来。“我的开户行是中国箭射银行,射不着分理处,账号是3838383838383838388,如果你不太好记就把它想象成十分三八的一个人,就记住了。因为总共有十个38嘛,所以就是十分三八的意思。很好记,很好记。” 丁逸默默地记了下来,心中默诵了几遍,又问:“就这一个账号吗?箭射银行网点不多,让我爷爷跑来跑去找网点太麻烦,你有没有其他银行的账号?” 司徒兵有些不耐烦。不过客户就是上帝,为上帝服务是应尽的责任。他又想了想,说:“还有一个,你再记一下:是中国工伤银行,伤很重分理处,账号是2525225,记住了吧?” 丁逸点了点头。现在知道这个司徒兵的一些基本信息了,知道他的信息越多,就越能了解到他这个人。 除了以上两个银行账号外,丁逸又套了套司徒兵的话,再要了他的其他几个账号。其中有中国浓液银行,浓得很分理处的,还有中国教通银行,教你如何通分理处的,等等等等。 这个司徒兵很有诚意的嘛,光银行账号就准备了这么多,看来他是下定决心,一定要做成这笔生意不可了。 丁逸一整夜都想着这个司徒兵说的话,翻来覆去睡不着。 看他似乎不像是个骗子,听他说的那些话,似乎也是着门着路不是凭空瞎扯出来的。 他说他是职务侵占给弄进来的,首先要搞清楚他的底细。这在监区里,摸清一个人的底细似乎不是太难的事。 明天他就瞅个机会到二监区去一下,正巧那里有他认识的一个人,是在看守所里认识的,因为抢劫,被判了十五年。 也算巧,他判了以后也送到了这岭南监狱来。在看守所里,丁逸和他关系还不错。明天就瞅机会问问他,这个司徒兵是犯了什么事进来的。 还有,他来之前是做什么的。 了解了他的背景资料对丁逸判断他说的是否是实话起到一个关键作用。 如果他说的属实,那就是有人在背后搞我。丁逸想。自己没得罪什么人啊。但这人似乎对自己有深仇大恨,似乎不把自己整死他心里就不安。 他开始逐一分析起来。背后搞他的人,不外乎是两种人:男人和女人。 到底是男人在背后搞我呢,还是女人在背后搞我?靠,男人在背后搞我,老子没那个爱好,谁敢有那种企图,老子不把他牙打爆下来不算事;如果是女人从背后搞我,她们又没有那种功能,那到底是哪种人在背后搞我呢?难道是不男不女的人?就是传说中的人妖? 丁逸的思绪就是天马行空般不拘一格。 他打住了自己到处飞翔已经从万里长城飞到撒哈拉大沙漠的思绪,心里责备自己说:“丁逸啊丁逸,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想这些无聊的东西,真是难成大器也。简直辜负了作者大人的一片照玉壶的冰心了嘛。不要乱想了,我要认真地想一想,看看到底会是什么人在背后使坏。”他把“从背后搞我”换成了“从背后使坏”,目的就是为了不被这些暧昧的词句带离了轨道,让自己的思绪不再随意飞翔。 刚才那种分析方法不对,自己重新分析一遍。 背后使坏的人,不外乎有两种人:成人和小孩。 能想出这种恶毒方法的人,一定不会是一个小孩,如果是小孩,那也一定是一个天才的小孩。这个计划如此精妙,设计得如此合理,实施得如此如此,一个普通的小孩想来没有这么高的智商。 丁逸为自己在心里庆祝了一下:分析一下还是有用的。自己已经得出了一个初步的结论:是一个成人或是一个天才的小孩在背后使坏。 这虽然是小小的一步,但万事开头难,只要开了头,后面就会慢慢水落石出了。 那就继续分析下去:一个成人或天才的小孩在背后使坏,想使他丁逸身陷囹圄,其目的何在呢? 通常来说,每个人做事,都有他们的动机。这个成人或天才的小孩想让我丁逸身陷囹圄的动机是什么呢? 等一下先,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不知什么原因,丁逸隐隐觉得自己刚才的分析有个漏洞。 他又把自己刚才的分析梳理了一遍,忽然间恍然大悟。 刚才自己得出的结论不够准确。最精确的分析应该是:“背后使坏的人,可能是一个成人,也可能是一个天才的小孩,另外还有一个可能是一群成人,还可能是一群天才的小孩,更有可能是一个成人和一个天才的小孩,再有可能是一群成人和一个天才的小孩,继续有可能是一个成人和一群天才的小孩……” 这样的话,头绪就太多了,分析就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了。丁逸懊恼地想。 “不行,这种分析方式不对。再换一种方式。刚才那个思路好像还是比较正确的,就用那种方式来分析。” 从一个人的动机来分析。 这个背后使坏的一个人或是一群人,他们这样使坏的动机是什么呢? 他掏出纸笔来,给自己列出了以下几个选项写在了纸上:A、他(或她或它或他们或她们或它们,注:丁逸写出以上的字后,又仔细思量了一下,觉得“它”和“它们”这两个选择基本上不存在可能性,因此将这几个字拿笔划去)会从中直接得到利益,所以他(或她或他们或她们)在背后使坏;B、他(或她或他们或她们)因为我丁逸侵犯了他(或她或他们或她们)的利益,因此在背后使坏,目的在于报复;C、他(或她或他们或她们)这么做的原因是没有其他原因,真正的原因是他(或她或他们或她们)心理变态,纯粹为了好玩;D、他(或她或他们或她们)是社会学家,以自己作为一个参考对象来研究人在相关情况下会做出的反应,所以他(或她或他们或她们)设了这么一个局来对我进行研究;E、其实什么都不存在,只是作者大人心血来潮,瞎写着玩。 丁逸首先就把最后那个选项给划去了。这是最不可能的一个选项,作者大人虽然不是一个真正的坐者,他只要能躺着决不会坐着,但他是一个玉树临风高风亮节壮怀激烈斗志昂扬不拘一格一丝不挂,哦不不不,一丝不苟之人,这么严谨认真作风踏实勤学苦练大义凛然的人,是绝对不会瞎写的,因此这一选项丁逸是肯定不会选的。 正文 第六十章 像例假一样准时的爷爷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05 本章字数:3232 下面就简单了,还剩下四个选项。丁逸决定采用排除法,把不可能的选项先排除掉,最后剩下的选项就是最可能的了。 D选项的可能性也不大。社会学家们虽然是比较无聊,但还没有无聊到专门设一个局来陷害我丁逸进而来研究我在突发事件发生时的反应。对社会学家们来说,这种想法比较超前,应该不会存在这种可能性。再说,即使他们真有这种想法,他们也要得有经费实施啊,他们没经费啊。即使上级拨了经费让他们实施,他们也会把经费挪用了啊,挪用了以后他们就没有经费了啊。所以这种可能性也可以划掉。下面还剩三个选项了,越来越接近目标了。嘎嘎嘎嘎。(作者大人对丁逸脑海中社会学家们挪用经费的猜想表示强烈的愤慨和正义的谴责并立即予以鄙视,但为真实反映丁逸一贯的幼稚想法和此时的心理活动,因此对他这一反动想法未予删除,请社会学家们予以谅解,特此说明。) C选项,这些或这个背后使坏的人是个变态,只是因为好玩才在背后使坏。这个选项怎么样呢?是不是有这种可能性呢?丁逸仔细思量了一下。有可能,绝对有可能。现在这世上变态太多了,因此这个选项是有可能的。是不是要把这个选项先保留着?丁逸犹豫了一下,又改变了主意。虽然现在变态很多,但要是让这些变态花费时间花费金钱做一件事,这样的可能性就小喽。变态们虽然心理不太健康,但往往很珍惜自己的时间和金钱的。这个计划想来耗费了不少时间,又动用了这么多的人力,应该也用了不少的钱。变态们不会这么奢侈的。这个选项也可以划掉了。 到现在为止,只剩下A和B选项了。马上就要接近答案了,丁逸的心怦怦跳了起来。 A、使坏方能因为把丁逸送进监狱而直接得到利益;B、使坏方因为丁逸做出了侵害他们利益的事所以他们欲先除掉丁逸而后快。 但这两个选项哪个都不像啊。 把自己送进监狱来谁会得益呢?似乎除了郭林辉外,没有其他人。但早先他对郭林辉的怀疑,经过丁逸一晚上的思想分析,已基本排除。郭林辉不像是这样的人,并且他没有这么大的能量。 他何德何能,能让谢薇来主动勾引丁逸?他要真有这个能量,他也不用想方设法去追方然了,直接把谢薇搞到手就是。再说他也不像是一个胸有城府的人。搞出这么大事情出来,而且事情还按照他的设想按部就班的进行着,怎么看他也没这个能量。 至于他丁逸侵害了别人的得益,那更是不像了。丁逸他当时虽然是一个偶象派选手,但也是一个无业游民,与世无争,口碑良好,也没干过什么欺男霸女的事,似乎根本没得罪过什么人啊。 不对,除了那个谢薇的老姘张健。他认为自己给他戴了绿帽子。 除了他,丁逸还给那个孙兰的男朋友戴了顶绿帽。 对这两位被丁逸戴上绿帽的男性公民,丁逸内心的感受是不一样的。 对甲公民:张健,丁逸心里不屑一顾。他自己明明是个有家室的人,在外面彩旗飘飘,还不知道玩弄了多少个良家妇女,就因为自己和谢薇发生了关系,就似乎他的得益受到了侵犯,还要找人来报复自己,把他本人搞得好像一个受害者一样,纯粹是装驴。 对乙公民:孙兰的男朋友,丁逸心里却有一些愧疚之意。丁逸那天在酒吧喝酒时,还和他称兄道弟,隔了几天丁逸就把他女朋友睡了,确实做得不地道。 但自己对不起孙兰的男朋友,她孙兰更对不起自己的女朋友方然啊,想来当时孙兰是更主动的一方。他们之所以走到了一起(即共同走到了同一张床上),其中孙兰自己本身的主观能动作用不可忽视。 再说丁逸只和孙兰发生了一次关系,后来就再也没有联系。她的男朋友对此事应该还蒙在鼓里,所以这种陷害他丁逸的事,不会是孙兰的男朋友做的。 最大的嫌疑就是那个张健。会不会是他故意让那个小安暴打自己一顿,然后再利用自己急躁郁闷的心理捅伤了小安,进而把我丁逸送进监狱呢?丁逸想。 不会。这也不可能。他来报复我的原因是因为我和谢薇有关系。但照司徒兵所说,幕后这个人安排谢薇和他发生关系后,再利用张健的妒忌心理和丁逸不服输的要强心理,造成丁逸入狱的后果。 这么看来,这张健也是这幕后黑手利用的一枚棋子。或许他也是在不知不觉中被这幕后黑手利用了。 谢薇也是棋局中的一枚棋子,不同的是,她或许是知道其中一些内幕的。据司徒兵讲,她是被安排来勾引丁逸的。那么,他和她的初次相见,一定不是偶遇,而是被刻意安排的。为什么谢薇会心甘情愿地做别人的棋子呢? 她是自愿的?或是被迫的? 自己与她无冤无仇,想来她不会主动加害自己。但如果她是被迫的,这幕后黑手究竟采用了什么手段迫使她就范呢? 这一切的一切,只有等司徒兵向自己解答了。 每个月的第二个礼拜都是安排监狱里的各位学员与家属接见的日子。 爷爷每次都会雷打不动地过来。 他只有丁逸这一个孙子,目前是他唯一的亲人,如果他不来的话,定然会受到道义上的谴责并且在良心上会感到深深的不安,他要不来,肯定是说不过去的。 所以爷爷肯定会来。 丁逸在二监区打听过了,这个司徒兵入狱之前是一家侦探事务所的工作人员,他的身份就是传说中的当当当裆——探员。据说因为在承办案子时,他以该事务所的名义私下揽活,收了钱却把业务带出去让自己的朋友做,结果被他们的老板发现后告发了,所以就被判了职务侵占。 他们的事务所的名字也被丁逸打听到了,叫:捉奸在床顾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 听这响亮的名字就知道他们的事务所一定在某些方面具有相当的经验。不过现在挂猪头卖驴肉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不能光仅凭他们一个响亮的名字就得出这样一个判断——他们对捉奸在床很有经验。说不定这事务所的实际业务范围只局限在代写寒暑假作业、代学生欺负同学、代写情书、代写检讨等低年龄层次的事情上,但为了吸引顾客,所以自己给自己脸上贴金,硬是起了这样一个响亮的名字。 经历了这么多事后,丁逸早就处变不惊,心中泰然,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了。当然不会仅仅被这表面上听起来很响亮的招牌就给唬了过去。他们是不是真的对捉奸在床很有经验,光看这公司的名字还不够,重要的是,必须让事实说话。 问题是,到哪里去让事实说话呢?没有真实的案例啊。或许丁逸可以自己假扮奸夫,再找个女人假扮淫妇,然后找人委托这家捉奸在床顾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看他们能否把丁逸和淫妇捉奸在床。如果成了,就说明这家公司有能力,不是靠吹嘘吹出来的,如果不成,就说明这事务所是胡吹大气,就要对他们立即进行鄙视,并举报至工商管理机关,告他们虚假宣传。 丁逸得意地想,如果让他们来把我捉奸在床,那恐怕他们是完不成任务了。到时候我就在沙发上做,永远不在床上做,就算给他们捉到了,我们也不在床上,只算是捉奸在沙发,不算是捉奸在床,看他们拿我怎么办! 一定要让他们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把自己事务所的名字改成“捉奸在床或在沙发或在板凳或在大班桌或在大班椅或在小板凳或在马桶盖或在其他家俱或什么都不在而只在现场捉奸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这样起名字才谨慎朴实低调嘛。做人要低调,做一个公司同样也应如此。丁逸打算出狱后就给他们公司一个教训。 嘎嘎嘎嘎。丁逸在心里得意地笑了起来。 笑完以后,他又鄙视了自己一下。现在是什么时候,自己被人陷害进了大牢,居然还有心情笑。岂不是太没心没肺了? 这个月探望的时候,爷爷照例来了,像例假一样准时。 每个月一次的探望时间,是丁逸最期待的时候。有时候能见到自己的同学,有时候能见到自己以前的好友,当然,每次爷爷都来。 他们会带给他外面的消息,这让丁逸感觉到,自己还没有和社会完全隔绝开来。 这次丁逸尤其渴望早日见到爷爷。因为司徒兵的那一番话。 他很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被人陷害的。 要想知道答案,就得满足司徒兵的条件。给他三万块钱。 虽然数字不少,但对于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来说,这钱肯定是花得值得的。丁逸原先想通过自己的聪明才智想出来到底是谁会陷害他,但想了这么多天,还是没有一点头绪,看那个司徒兵也不像是信口开河,胡吹大气,因此要想知道答案,就要付钱给他了。 正文 第六十一章 丁逸要去找爸爸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06 本章字数:3278 但如何让爷爷给钱这是一个问题。跟他说起司徒兵的事似乎也不太明智。如果爷爷知道外面有人故意陷害他,他的心里会怎么想?定然是担惊受怕,忧心如焚,徒然地增加爷爷的思想负担。爷爷的年龄大了,让他再为这件事操心,显然不太好。 但如果什么都不跟爷爷说,就让他把钱打给一个账号,这样或许他会更担心。他或许会以为自己在里面受到了犯人们的敲诈。给爷爷留下这么一个印象也不是丁逸愿意见到的。 虽然丁逸判断司徒兵不敢说谎,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司徒兵骗了他,丁逸让爷爷给司徒兵的账号打三万块钱,也相当于丁逸作为从犯欺骗了爷爷,这更是丁逸不愿意看到的。 自己已经让爷爷操够了心,丁逸可不愿再让他受损失了。受损失事小,但如果给爷爷留下这么一个印象,自己除了冲动以外,还这么容易被人恐吓、敲诈、欺骗,那真是一无是处了。 他考虑再三,决定把司徒兵的事告诉爷爷。让他先在外面查一下这个“捉奸在床”公司和司徒兵。了解了他们的底细后,对自己的正确判断会有所帮助。如果那时候还认为这个司徒兵可信,再让爷爷把钱打给他不迟。 “爷爷,我可能是被人陷害的。”一见了爷爷的面,丁逸先寒喧几句,立即就奔入主题。 接见室是一间大的房间,犯人们坐在一边,犯人家属们坐在另一边。他们中间隔着一层玻璃,是隔音玻璃。犯人们和家属们的通话通过电话进行的。 丁逸注意到犯人们和他们的家属们都在热情洋溢地进行着各自的答话,没人刻意地注意到他和他爷爷。 “什么?”爷爷没听清楚,或者是听清楚了但不敢相信。 丁逸把他的判断又重复了一遍,再把导致自己产生这种判断的原因告诉了爷爷。 他看爷爷的表情是明显不相信的神情。这也难怪,刚开始听到这一条消息时,连他自己都不相信,别说是爷爷了。 “我不信。”爷爷说。 “我觉得是真的。”丁逸说。 “你真的打算给他三万块钱吗?”爷爷问。 “我想知道答案。”丁逸说。“我不能不明不白地在这里白白地坐上几年监狱,如果是有人陷害我,我一定要把这个人找出来。”丁逸咬牙切齿地说。 他这种态度让爷爷有些担心。“我不信有人陷害你。”爷爷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是你自己捅的人。那个陷害你的人就能算得那么准?他是诸葛亮还是名侦探柯南?或者是神探飞机头?知道你被人打了以后就会捅伤小安?这简直是神机妙算嘛,诸葛亮转世也不过如此。草船借箭也没有这么传奇啊,这就是传说中的Lengend。所以我不信。万一是那个司徒兵骗你怎么办?” “但是他知道我很多的内情。我觉得他不像是在说谎。” 爷爷想了想。“就算是真有人陷害你,你想怎么样呢?找他报仇?如果没有人害你,只是那个什么兵骗你钱,你又能怎么办?” 听爷爷的话好像并不太赞成丁逸探寻这答案,丁逸对他的态度感到难以理解,不禁有些着急起来。 “难道我就这样白白地被关了几年?” “小逸,”爷爷诚恳地说:“我不信会有人陷害你。你想想,真要是有人陷害你的话,那需要多少巧合才能达成他的目的呢?毕竟这刀是你自己捅在别人的身体上的。他要是能算计得那么准,岂不是未卜先知了?八成是那个司徒兵想骗你的钱。” 丁逸内心本来也有这个想法,但想想司徒兵说的话,总是觉得不像是在骗他——司徒兵竟然知道这么多的内幕,这不像是一个小骗子所能了解到的。 爷爷又想了想,接着说:“如果有人想这么陷害你的话,那肯定对你有深仇大恨。你想,这个世上,会有这么恨你的人吗?他这么害你,对他会有什么好处?” 对丁逸来说,这确实也是一个疑点。要设这么一个局来害他,并且最终能如愿以偿,那需要多少的人力物力财力啊。并且这个统筹规划的人那是相当的有才啊,简直是太有才了。他的名字难道是传说中的赵有才?或是刘有才?或是马有才?以他的如此才华,不去接替本拉灯确是可惜了。通常来说,是人都不会相信这是一个局,包括各位听众观众也都不会相信。但司徒兵说得这么有鼻子有眼,却不由得丁逸不信。 丁逸却没有注意到,爷爷在说完劝导他的这句话后,似乎想起了什么,忽然脸色一变,沉默起来。 “咳,咳。”爷爷咳嗽了两声,像是清了清嗓子,又像是在故意转移丁逸的注意力,他把话题扯开了去。 “别想这么多了,一定是人家就那个叫什么——司徒兵的,想骗你的钱,编了一套谎话来骗你。不会有人害你的,要是有人害你也不会这么害你。” “不这么害我他们会怎么害我?”丁逸问。 “你要是恨一个人,你会设计一个局让他犯了法被抓进监狱里来吗?那多费事?明显的吃力不讨好嘛。直接叫人砍了他多爽快。一刀下去,立马见红,爽啊。砍人,砍人,真是爽快,哦耶,哼哼哈嘿,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嘿。” 爷爷的这番话让丁逸大跌眼镜。这哪像一个和蔼可亲的老年人所说的话啊。分明是一个古惑仔的口气嘛。 爷爷看到丁逸难以置信的眼神,明白了什么,不好意思地笑了。“这两年来你不在家,我一个人无聊,除了唱京剧,偶尔也看看碟片。为了跟上时代,最近看古惑仔的片子比较多,然后也学了点流行歌,所以我的谈话因此受了点影响。” 丁逸原来想跟爷爷探讨一下古惑仔影片的趋向及未来,但想想还是自己的事情比较重要,于是暂时打消了成为一个影评家的冲动。 “就算是那个司徒兵骗我,我也想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人在害我。如果是有人害我,我会让他们付出百倍的代价,如果是他司徒兵在骗我的话,我也会让他付出代价的。”丁逸目视前方,表情刚毅,坚定地说。 “逸儿,你已经在监狱里呆了两年多了。爷爷在外面无时无刻不在盼望着你出来。我不想你再有其他事了。如果真的是那个司徒兵骗你,你又能拿他怎么样?找人砍了他?砍人,砍人,哦耶,哼哼哈嘿——不好意思,养成习惯了,我一说砍人就要说哦耶哼哼哈嘿。不要再让**心了,好吗?” 爷爷的眼神中带着晶莹的泪光,丁逸不由得心里一酸,流下了一行口水。丁逸的心中一酸,就想起了酸酸的梅子,由于条件反射的原理,他流下了一行口水。他心想:该死该死,比尔该死。我现在怎么会流口水呢?应该是流泪水才对得起爷爷啊。 于是他两眼一红,流下了两行泪水。 想来爷爷说得也对,无论是哪一种结果,都会让爷爷操心的。如果事实证明,确实是有人陷害他,那丁逸一定会想方设法报仇雪恨,这样的话,爷爷会操心;反过来,如果事实证明,没有人陷害他,只是司徒兵想骗他的钱,那丁逸也会找司徒兵的麻烦,在监狱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稍有不慎,就会有危险,这样,爷爷也会操心。总之,只要搭理了司徒兵,无论什么结果,爷爷一定都会操心。 但是如果明明知道有人想陷害自己,却无法得知是什么人这么做,他为什么这么做的话,那岂不是更加难受? 他想出了一种说服爷爷的方法。“如果真是有人陷害我,我不去了解是谁在这么做的话,那他下一次可能还会继续陷害下去。说不定下一次就不会这么幸运了。我现在还有命跟你在说话,下一次可能不会有这种机会了。” 丁逸动情地说。 “傻孩子,又在瞎想什么。怎么可能呢?”爷爷强笑了一下。“你想太多了。” “怎么没可能?他既然这次能让我关进监狱,下次就能让我失踪。只要他愿意。”丁逸故意作出淡淡的神色说道。 他描述的这种可怕前景看来对爷爷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但如果真的是有人想陷害你,你要是知道了是谁做的,你会怎么样?”爷爷问。 “我要——” “你要怎么样?”爷爷殷切地看着他,急切地想知道他的答案。 “我要——”丁逸还在酝酿着情绪。 “你到底要怎么样?” 丁逸忽然用粤语唱了起来:“我要我要找我爸爸,去到哪里都要找我爸爸,我的好爸爸未找到,若你见到他就劝他回家——” 爷爷大跌眼镜。“这是我幼儿时代的动画片《花仙子》的主题歌啊。我在幼儿园的时候天天唱,怎么你也会唱?佩服佩服。” “客气客气。”丁逸客气道。 “久仰久仰。”爷爷久仰道。 “好说好说。”丁逸好说道。 “你刚才说,哦不对,你刚才唱着说‘你要去找你爸爸?’”说到了这个一话题,爷爷的脸色又有些不大自然起来。“你爸爸不早就去世了吗?你怎么能去找他呢?” 正文 第六十二章 死活不肯上当的司徒兵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06 本章字数:3407 丁逸惭愧地笑了起来。“我只是一时心痒才唱起歌来。好久没去卡拉OK了,怪想的,所以情不自禁地唱了起来,并不是我的真正意思。不好意思。” 知道他并不是真的要去找爸爸,爷爷似乎松了一口气。说:“那你要干什么?” 丁逸当然不会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爷爷。好在他经过了监狱的磨炼,自然知道怎么说瞎话,说得既自然又得体还符合领导要求。 “如果我知道了陷害我的人,我会依靠政府,依靠社会,依靠舆论,依靠社会公义,把这种丑陋行径大白于天下,让大家一起唾弃他,一起鄙视他,一起谴责他呀,一起讨厌他,让我们把他打翻在地,踏上一万只脚,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看起来丁逸并没有自己报仇的意思,爷爷对他的回答还算满意。 “那如果事实证明,是司徒兵想骗你的钱呢?” 丁逸委托作者大人把上面的文字复制了一遍,粘贴过来,照本宣科道:“如果是司徒兵想骗我的钱,我会依靠政府,依靠社会,依靠舆论,依靠社会公义,把这种丑陋行径大白于天下,让大家一起唾弃他,一起鄙视他,一起谴责他呀,一起讨厌他,让我们把他打翻在地,踏上一万只脚,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这样做想来还算是没有风险的。爷爷默许了丁逸的方案。 “那你要我怎么做?把钱打到他的账号上去吗?”爷爷问。 丁逸很想这么做,但心里又害怕这个司徒兵是在骗自己,让爷爷受了骗可不好。于是说:“不是,你先去找一家调查公司,就是当当当裆——传说中的侦探事务所,调查一下这个司徒兵。再调查一下他生前,哦不,他入狱前的工作单位:‘捉奸在床’咨询管理有限公司。看看他的底细,然后再做定夺。” “好。” 丁逸这些天都在想着司徒兵说的话,也想着爷爷在外面是不是已经把司徒兵调查清楚了。对于调查公司这种新生事物,爷爷可能并不太了解,不过爷爷应该是个聪明的人,总不会被人当冤大头给宰了。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即使爷爷不了解行情,多找几家公司比较一下价格就知道市场行情怎么样了。这并不是件难事。 丁逸忙完了自己的事,有时就会到司徒兵那里去。和他聊几句闲天,最好能从他那里再套出一些话出来。 司徒兵总会问他:钱汇了吗?如果汇了的话,下次他在得到家属接见时,得到确切的收款消息后,就会把所有的惊天大秘密全部告诉他。 丁逸跟他说爷爷正在办。但现在钱不是太方便,或许要拖上几天。反正只要你没见到钱,你就不把这事的内幕告诉我就成。两不相欠。 司徒兵不相信他的话。“你爷爷手头不方便?会少这三万块钱?我才不信呢。据江湖不肖生统计,你爷爷的个人财富已达到本市富豪排行榜的第三位。我的数据引自著名的财富杂志《发克又》,不会错的。你说说看,本市富豪排行榜第三位的富豪,连三万块钱都拿不出来,岂不是贻笑大方吗?笑话笑话,不信不信。再说,你那辆宝驴牌的那个标志也不止三万块,编个谎话都编得不像。太不敬业了。” 丁逸叹了一口气。“说得似乎有道理,其实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江湖不肖生的话你都能信?我星我靠我发克。他被人叫做江湖不肖生,就是因为他不肖。他为什么不肖?就是因为他总爱胡说八道。一个总爱胡说八道的人的话能相信吗?再说那个《发克又》杂志,臭名昭著,是一部B大胡话没得文化的杂志,你居然以此为依据,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发克又》杂志是目前新兴的一本财富杂志,其创刊口号是:“发展社会生产力,克服一切困难,又创新的高峰”,主编将该口号中三句话的头三个字取了下来,作为该杂志的刊名,所以该杂志的名称就被叫做了《发克又》。 看丁逸说得这么头头是道,司徒兵有些相信他的话了。但转念一想,丁逸的宝驴牌汽车,光一个驴头标志也远不止三万块,要说丁逸的爷爷缺区区的三万块钱钱周转,确实不太像话。 丁逸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于是解释道:“虽然我爷爷多少有点钱,还算有点实力,但是他的现金流很少,大部分资产都不是马上可以变现的资产。就算我的宝驴牌,虽然值钱但是只要不卖出去,还是不能当现金用。对不对?所以,他现在确实没有现金,正在外面筹措呢。” “哦。那他什么时候能筹措好?”司徒兵焦急地问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丁逸答道。“如果他一天能筹措够三万块,那他只需要一天;如果他一天能筹措一万五千块,那就需要两天;如果他一天能筹措一万块,那就需要三天……如果他一天能筹措一百块,那就需要三百天……如果他一天能筹措到一块,那就需要三万天……如果他一天只能筹措一分钱,那就需要三百万天。” 司徒兵听得头晕眼花,四肢无力,摇摇欲坠,差点跌倒:“三百万天?那是什么概念?” 丁逸心算了一下:“大概是……一万年。” “什么?!”司徒兵剧烈地咳嗽起来。“一万年?” “是啊是啊,不算长。人家千年等一回,爱你一万年。所以为了表示你有恒心,你等上个一万年也是值得的。” 司徒兵“扑”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 “兄台,且慢吐血。”丁逸止住了他。“还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 “我仔细地算了一下,三百万天并没有一万年,只有8219.18年。” 司徒兵大叫一声,又要继续吐血,再次被丁逸拉住:“且慢且慢,还有一个更好的消息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司徒兵已奄奄一息。 “刚才我说的8219.18年,并不精确,那只是四舍五入的数字。精确的年数应该是:8219.17808219178年,比起我刚才所说的8219.18年,要少0.00191780822024157年。精确地说,要少0.700000000388172天,所以你等待的时间可以更短一些了。” 司徒兵吐血数升,倒在地上,腿脚挣扎了几下。 丁逸连忙将他扶住支撑着坐起,说:“司徒兄,你没事吧?” 司徒兵气息微弱地说:“我快……不行了。” 丁逸心中暗喜,但压抑住自己的心情,装作很悲痛地说:“你不会死的,你不会死的。但是人总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就算你死了,你一定会死得重于鸿毛哦不不不,重于泰山的。你临死之前,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托付给我吗?” 司徒兵断断续续地说:“你……想知道……什么事?我都可……以告诉……你。” 看来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丁逸虽然对自己使用这种伎俩诱使他吐血身亡而感到惭愧,但马上能得到事情的真相了,心里还是不禁紧张起来。 “我想知道到底是谁想害我的。”丁逸说。 “真……的……想……知道……吗?” “真的。”丁逸很诚恳。 “你……真的想……知道?” “真想知道,你快说。”看来这司徒兵已经为时不多了,早点套出他的话才是关键。再晚一点,说不定他就死过去向诸位先烈报道去了。那时候再问他,那就来不及了,丁逸开始着急起来。 “你想……知道……谁想……陷害你……这并……不难,但……但……但……” 司徒兵身体虚弱,他气喘吁吁地说不下去了。 丁逸对他所说的这最后几个字是百思不得其解。“蛋蛋蛋?什么蛋蛋蛋?”这几个蛋里面,难道藏有什么玄机? “但……但……但是……”终于,司徒兵把这个词完整地说了出来。 “我靠,我以为是什么蛋呢,结果是个‘但是’。”丁逸差点笑出声来。司徒兵这么转折一下,看来他还有个要求,且听他如何说。于是丁逸问道:“但是什么?” 果然不出所料,司徒兵说:“但是,你要……答应我的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司徒兵严肃起来。“很……简单,就是……给我……三万块钱。” 丁逸差点狠狠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我要愿意给你三万块钱,还用得着这么费事来诱使你吐血身亡?我星我靠我发克。”丁逸气得差点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还好他及时地抑制住了自己即将喷涌而出的滔滔不绝的气贯长虹的情感。 司徒兵忽然精神抖擞起来,和刚才奄奄一息的形象大相径庭。他抹了抹嘴角的鲜血,站起身来,冷冷地说:“丁逸,你以为你用这招诱使对手吐血身亡的招数来对付我,会有效果吗?” 丁逸强笑了一下:“没有,哪有的事?我哪有这个意思?谁说我想让你吐血身亡?” “这是一个写作套路,还是一个很庸俗的写作套路,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个刘管不就是这样吐血而亡的吗?” 丁逸几乎无言以答。不过还好他脑子转得快,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那是作者大人对刘管不满意,故意把他写死的,和我可不相干。再说了,作者大人和你无怨无仇,怎么会把你写死呢?你多心了。” 正文 第六十三章 做伟人的代价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07 本章字数:3149 “希望如此。不过,我这三万块钱是要定了,你不给我这笔钱,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一点消息。” “谁说我想在你这里得到消息了?我只是过来跟你叙友情哎。吃根烟,吃根烟。”丁逸掏出一包烟来,抽出一只,递给了司徒兵。 司徒兵还算给面子,接了过来,看了看商标:“哇,好烟啊,狗熊牌啊。这种烟我只在电视广告里看过,还没有亲眼见过,亲鼻闻过,亲嘴尝过。一包三百块,可不是一般老百姓能抽得起的。你还说你爷爷没钱?没钱能吃得起这种烟?” 丁逸道:“还好了,这是以前的存货,现在让我抽我也抽不起这种金狗熊了,只能抽二十几块的那种黄狗熊,再过段日子,说不定只能抽那种十块钱一包的花狗熊。我看过不了多长时间,有可能会沦落到抽那种三块多一包的灰狗熊了。”他又适时地岔开了话题:“你说你在电视广告中看过这种烟的广告?这就是瞎说了吧?根据我国的广告法,香烟是不能在电视上做广告的。” “这你就不懂了吧?注册一个文化传播公司就行了哎。这个狗熊牌不就是注册了一个文化传播公司吗?广告词就是那句著名的:‘狗熊狗熊,数你全能。’再在荧幕下面再打上一行字幕:‘金狗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这样既宣传了狗熊牌,又不违反我国的广告法,并且电视台也有钱赚,一举多得,多好啊。” 经他这么一说,丁逸也想起来了,似乎是有这么一个广告,当时看这广告的时候,并没有在意,还以为真的是一个文化传播公司,现在想起来,确实是那么一回事。看来现在真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他不禁对司徒兵有了一丝崇敬之情。 “原来如此。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佩服佩服,请吃烟请吃烟。” “这烟好吃吗?”司徒兵问道。 “还不错,虽然在入口时有点微辣,但不久就会有绵软悠长的感觉,吃多了,对中年男性妇科病有着良好的治疗效果,谁吃谁知道,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男性妇科病?这是什么病?”司徒兵听得云里雾里。 丁逸心想:“靠,吹牛叉吹破了,光顾说疗效了,把病的名字都说错了。当真是吹牛叉不打草稿,结果吹破了。以后吃一堑长一智,在吹牛叉之前一定要打个草稿先。”他笑了笑,说:“男性妇科病,这种病是一种新病,一般没有文化的人是不知道的。知道的人都是很有文化的人,是崇高的人,是伟大的人。还有一种更伟大的人,就是明明自己知道这种病是什么病,而很谦虚地假装不知道。我想司徒兵兄一定是最后这一种人。” 司徒兵一愣,谦虚地笑了笑,说:“中年男性妇科病,这种病其实我是知道的,但是为了表示谦虚,我假装不知道,结果,我的伟大的谦虚还是被你看出来了。呵呵,你的眼光还不错嘛。” 丁逸心里叹了一口气,心说:“这司徒兵看来也是不能免俗啊,也是一个会装驴的人。再试试他,看他到底是一个偶尔装驴的人,还是一个装驴百分百的人。” 想到这儿,丁逸笑了笑,说:“我当然知道司徒兵兄是一个伟大的谦虚的人了。兄台有如白璧无瑕,白云贯日,白吃白喝,白癜风风,当然不是一般二般人可比了。不过还有一种比更伟大的人的层次还要高的人,不知道司徒兵兄你可知道?” 司徒兵听他称赞自己“白璧无瑕,白云贯日”似乎还不错,后面接着的“白吃白喝,白癜风风”就不像是什么好话了。但他又不是很确定这两个词究竟是褒义还是贬义,如果向丁逸问起这两个词的含义,又显得自己没文化,所以只好假装没有听清楚,哼哼哈哈地一带而过。但丁逸后面所说的那句话让他感起了兴趣。 “比更伟大的人的层次还要高的人?他会有什么样的表现?什么样的人才能够享有这一伟大的称号?” 看来他慢慢上了圈套,丁逸不动声色地继续说道:“比更伟大的人的层次还要高的人,那就是不抽烟只吃烟的人。他们返璞归真,从来不抽烟,只是把烟丝全部吃掉。所谓‘吃喝嫖赌抽’,‘吃’字排在第一位,‘抽’字只排在第五位,所以真正的伟人他们只会做第一位的事,不屑于做第二位的事,当然更不屑于做第三、第四、第五位的事了。如果说他们要是有恶习的话,别人是‘吃喝嫖赌抽’,他们是‘吃吃吃吃吃’。他们下馆子去吃,逛妓院也是去吃,下赌场还是去吃,掏出香烟来仍然是吃。所以他们不抽烟,只吃烟。” “原来是这样。”司徒兵心想:“做一个比伟大的人还要伟大的人,这其实好像倒也不难。” 他将丁逸递给他的那根“狗熊牌”香烟撕开,将烟丝倒在手掌上,聚拢起来,仰起头来,张开嘴,将烟丝全部送入嘴里,咀嚼了几口,作慢慢品味状,说:“好吃好吃。” 丁逸看着他,情不自禁地翘起了大拇指,说:“佩服佩服。司徒兵兄果然是比伟大的人还要伟大的人。你难道就是传说中伟大的哥哥,简称伟哥的吗?” 司徒兵掩不住自己得意的笑容,但还是假装谦虚地说道:“低调、低调,做人要低调。不可张扬,你自己一个人知道即可。万一你对我的崇敬之情实在难以抑制,你实在憋不住的话,那就向别人说说也行。但是,宣扬人数一次不能超过五万个哦,要是超过这个数字我跟你急的哦。宣传的次数也有限制,一天不能超过三万次,超过这个次数我也会跟你急的哦。” “那是那是。我一定谨尊台命。”丁逸低下了头来,恭敬地说道。 从此以后,丁逸没事总爱到司徒兵那里去。他对从司徒兵那里套出话来已经不再抱有希望了,但他总是希望能看到司徒兵吃香烟,这件事成了他监狱生活中的一点小小娱乐。 刚开始,司徒兵还是能坚持每天在丁逸面前优雅地吃上几根香烟,并连连称赞香烟好吃。后来就慢慢地吃得少了。丁逸问他为什么有了这种变化,司徒兵总是强笑着说,做一个伟人是一件很累的事,所以偶尔要做回一个平常人。因为平常人和伟人有差距,所以平常人就用不着每天都吃香烟。 但丁逸会纠正他,真正的伟人是不会时常把自己当成平常人看待的。伟人们都对自己高标准严要求,虽然不会每天吃上十几根香烟,但是至少每天要吃上一两根的。 为了做伟人,司徒兵不得不愁眉苦脸地把香烟拆开,一仰头将香烟丝倒进嘴里,假装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后来他连续拉了若干天的稀,痊愈后再也不吃香烟了。 “我发现,我不是做伟人的材料。”他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层次,决定不再干伟人们干的事了。 “我倒是觉得你有伟人的潜质。”他一脸诚恳地对丁逸说。“丁逸兄,要不,你也吃上几根试上一试?” 丁逸摇手道:“非也非也,我仔细观察了全监狱的所有仁兄,从监狱长到昨天才新进来的那个鸡\/奸犯,没有一个有做伟人的潜质。除了你司徒兵兄,真是百年难得一遇,千年难得一见的人才,你不是伟人谁是伟人?你不吃烟谁来吃烟?你不拉肚子谁来拉肚子?哦不不不,吃烟和拉肚子没有必然的联系。我的意思是说,你拉了肚子,说明你这个伟人平易近人,一般人会拉肚子,你作为一个伟人,当然还能太脱离群众,所以偶尔这么小拉一下,贴近生活,与民同乐嘛。是真正的伟大不是虚假的伟大。佩服佩服。” 司徒兵眼神一亮,似乎被丁逸这一番拍马拍得很是舒爽,正要笑纳,忽然肚子又骨骨碌碌地响了起来,肛门深处又有一种酥麻的感觉,这一变故让他想起了连续拉了这么多天肚子的痛苦,想起了做伟人的代价,虽然舍不得伟人这个称号,但为了这么一个虚名把自己拉得虚脱而死毕竟太不值当。于是坚辞了伟人这个称号。 丁逸仍要把伟人这个高帽戴到他的头上,司徒兵虽说坚辞不受,但心里对这称号却是依依不舍。心想丁逸还是很尊重自己的,不禁洋洋得意。正要谦虚几句,忽然看到丁逸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不禁一动。 “这孩子不会是寻我开心吧?” 这一个念头一冒出来,司徒兵的思路豁然开朗。丁逸这些天称赞自己让自己吃烟的行为一下子浮现在司徒兵的眼前。他自己拉肚子时腹痛难受的感觉回映在他的心头。拉肚子时腹泻物与马桶的撞击时发出的“噼里啪啦”的声音缭绕在他的耳边,排泄物所发出的异味似乎还在他的鼻腔周围环绕。不超过0.25秒,司徒兵就想明白了一件事。 正文 第六十四章 司徒兵的报复心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07 本章字数:3278 原来丁逸这个熊孩子是在忽悠我。害我这二十多天来连续吃了十几包“狗熊”烟,拉了二十几天的肚子。 “我星我靠我发克。”司徒兵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看来装驴行为害死人啊。” 他对丁逸充满了仇恨。“血债要用血来偿,屎债要用屎来偿。他让我拉了这么多天肚子,我一定要他也拉这么多天。如何能做到这一点?只能是以B之道,还施B身了。” 司徒兵其实并没有说错话,他只是故意把“彼”说成“B”,以表达自己极度气愤的心情。 “B,哦,不不,丁逸,其实我发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丁逸没注意到司徒兵对自己称呼的变化,只是以为他一时口误。毕竟,一个粗鲁的人把第二个英文字母经常挂在嘴边也是情有可原的。 “什么很重要的事?” “要说伟人,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但是尝试了这么多天,事实证明,我不是啊。真的不是,想想也让我自己汗颜。在我拉了这么多天的肚子后,我痛定思痛,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那就是——” “是什么?”丁逸充满了好奇。 “当当当裆——那就是——当当当裆,当里个当里个当里个裆——你才是真正的伟人。” “不是吧?”丁逸心想,“难道这司徒兵这厮已经醒悟过来,知道我在忽悠他?所以以我之道还施我身?真是头脑简单,我想出来的办法,自己会上当吗?搞笑。不过可以先听他如何忽悠。” 司徒兵笑盈盈地继续忽悠道:“你知道,为什么你是伟人吗?” “为什么?”丁逸虚心地问。 “你真的不知道?”司徒兵作惊讶万分状。 “真的不知道。” “你这种事实上知道自己是伟人但在口头上还很谦虚不认为自己是伟人的人,才是真正的伟人。伟大啊伟大。”司徒兵由衷地说。 看到司徒兵如此诚恳,丁逸心里不禁有些疑惑。 “难道你真的这么以为的吗?我在你的心里的形象真的有这么高大?一点瑕疵都没有吗?” 司徒兵道:“呜呼!谦虚之伟大者,是为真***伟大是也。为表吾心中之景仰程度,吾愿将此话改为:真T***伟大是也。” 司徒兵这几句文白夹杂还带几句英文的称赞话让丁逸有些飘飘然起来。“看他的这种表情,似乎不像是言不由衷,看来他对我的景仰是真心的。不带一点虚情假意。” “低调低调。”丁逸谦虚地笑道。“虽然我是个伟人,但是还是要低调。不要太招摇,放在心里就好了。” “不,我一定要宣传,向世界大声疾呼:丁逸是个伟人!” “呵呵。”丁逸慈祥地笑了。“大声疾呼很费嗓子的,你不要太费了。实在受不了了,就要多吃点精嗓子喉宝。” “谢谢伟人的关心,我会多吃精嗓子喉宝的。精嗓子喉宝,他好我也好。”司徒兵娇滴滴地笑了。 丁逸差点背过气去。“精嗓子喉宝,怎么会他好我也好?我星我靠我发克。你怎么不说精口子喉宝,谁用谁知道?” “是啊,一般人我不告诉他。”司徒兵附耳上来,一脸淫笑地对丁逸说。 “去去去。别来腻歪我。”丁逸一把把他给推开。 司徒兵念完广告词,忽然想起自己的大事还没有完成,于是继续正色高声叫道:“丁逸乃伟人是也。哦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 丁逸听到他这样的“耶耶耶”的叫声觉得有些熟悉。 他不禁唱了起来:“多么熟悉的声音,陪我多少年风和雨,从来不需要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 司徒兵愣住了。“你觉得什么声音这么熟悉呢?” “那当然就是传说中的叫\/床声了。”丁逸想这么说。转念一想,自己这么说,显然不符合自己在司徒兵心中的伟人形象。于是打住了不说实话,转而说道:“天机不可泄露。” 司徒兵并不真正想知道丁逸心里所想到的熟悉的声音是什么,目前这个答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让丁逸也吃上几包香烟,拉上二、三十天,这样才能方解他心头之恨。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以屎还屎。”司徒兵在心里默默地念着,鼓励着自己。 所以他在继续着自己的话题,企图引丁逸入圈套。“你是我目前为止所见过的唯一的仅有的如假包换的伟人。耶耶耶。” 果然丁逸进了他的圈套:“怎么样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伟人呢?你告诉我。” 司徒兵心里嘎嘎笑个不停。“丁逸啊丁逸,你也有今天,我一定让你拉得生不如死,要不然我就不姓司。” 他这个誓发得很有技巧。如果丁逸最终没有中他的圈套,没有拉得生不如死的话,他司徒兵确实是不姓“司”,因为他明明姓“司徒”嘛。 他说:“你真的想知道怎样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伟人吗?” 丁逸道:“然也。” “马上就要让你拉稀了。”司徒兵心中暗笑,给自己加着油打着气。“加油加油。阿兵,你离成功已经不远了。” “那好吧,我就告诉你。” “你说吧。”丁逸微笑着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鼓励。 “作为一个真正的伟人,会连续拉上二十几天肚子,拉得站立不稳,两眼发蓝,头重脚轻,摇摇欲坠,一泻千里,喷湧而出,气贯长虹,水银泻地,声音磅礴,气味异常,这样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伟人。”司徒兵把如何成为一个真正的伟人的方法告诉了丁逸。 “那怎样才能拉得站立不稳,两眼发蓝,头重脚轻,摇摇欲坠,一泻千里,喷湧而出,气贯长虹,水银泻地,声音磅礴,气味异常呢?”丁逸问。 “那你就每天吃上两包烟。”司徒兵诚恳地说。 “那好吧。”丁逸拿出香烟,抽出一根,正要撕开,忽然想起自己就是用这一招让司徒兵拉得几乎虚脱,现在司徒兵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自己差点也着了道儿,不禁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计谋是我自己想出来的,怎么也会差点上了当了呢?奇怪奇怪。”丁逸心里反复在问着自己。 后来他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原来自己是太想当伟人了,想装驴,所以不知不觉就差点着了道。” 他摆了摆手,撇下正在发呆的司徒兵,自顾自地走了。 在心里他对自己说:“千万别装驴,装驴要拉稀啊。” 丁逸这些天因为一直在反思自己为什么会差点着了司徒兵的道,就几乎没有再去找司徒兵。 反正过几天爷爷就要来看他了,到时候对司徒兵和“捉奸在床咨询管理公司”多少会有些了解,那样,就可以决定是否给司徒兵钱,以得到他提供的消息了。 司徒兵也没有来找他。 他或许在将养身体呢,毕竟连续拉了二十几天的肚子,一般人确实会感到吃不消的。除了身体上的休养,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正在武装自己的大脑,以决定找机会给丁逸一点颜色看看呢? 司徒兵也会在近期得到消息,知道他的账上是否有三万块钱进账。 探监时间快到了。他老婆探监的时候自然会把这个消息告诉他。如果账上有了三万块的进项,说明丁逸的爷爷已经把货款付给了他,对司徒兵来说,剩下的事就是他就要给丁逸提供商品了。如果款还没有到,按丁逸的说法,是他爷爷正在筹款。因为手头紧,暂时还不能给他钱。 爷爷上次接见之后,第二个月马上就要到了。 每个月的第二个礼拜就要接见。丁逸他们队在那个礼拜的礼拜三上午,而司徒兵他们队接见时间排在丁逸前面,在礼拜二的上午。 司徒兵接见完了,也没有到丁逸这里来。很出乎丁逸的意外,丁逸以为司徒兵在得到账户上还没有进钱的消息后会主动来找丁逸,要求他快些把钱打到账上去,否则提价。 或者再采用其他的促销手段。总之,早点把他手中的消息在丁逸这里换成钞票,应该是他的一个目标。 丁逸很确信,目前为止,爷爷并没有把钱支付给司徒兵——上个月接见的时候,丁逸已经和爷爷说好,先了解了司徒兵和“捉奸在床”公司的底细后,再决定是否付给司徒兵钱。或许现在爷爷已经有了关于司徒兵和“捉奸在床”公司的一些情况,只是因为还没有到接见日,所以丁逸现在还无法得知爷爷究竟已经掌握了多少情况。 他就等着第二天的接见,等着爷爷带给他的关于司徒兵的消息。 接见的这一天,丁逸和其他等候接见的同学们一起,排好了队,等着队长叫号。按顺序接受家属们的接见。 但丁逸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安,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或许马上就得到司徒兵的消息了,丁逸有些期待。 离谜底越接近,他的心里就越忐忑不安起来。 和往常一样,丁逸与其他一起等候接见的犯人们鱼贯进入接见室,但出乎他意料的是:爷爷并没有来。 来接见的是他的一个同学。 正文 第六十五章 侯大拿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08 本章字数:3437 是爷爷委托他来的。“你爷爷最近几天身体不好,前天发烧得很厉害,在住院挂水呢。今天就不能来了,委托我来看你。” 这个消息让丁逸很是焦急。 “他怎么搞的?是因为受凉了吗?这两天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同学的回答让他稍微安下了一点心。“好些了,现在已经基本上退烧了,但是身体还是很虚弱,来不了。他让你安心,不要着急,他的身体没什么大碍,下次他好了,就亲自来看你。” 丁逸的心里有点酸酸的感觉。爷爷年龄这么大了,应该是自己侍侯他安享晚年的时候,他却还要为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孙子操心。他在生病的时候没有人照顾,心里还在想着狱中的自己,个中滋味,可想而知。 丁逸压抑住自己的心情,勉强地点了点头,说:“谢谢你。我爷爷住院这些天,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 那位同学笑了笑,说:“好。也谈不上麻烦,有时间我们几个同学一定会过去照顾他的。方然这两天也在医院,照顾你爷爷。” “方然?她在照顾我爷爷吗?”这消息却让丁逸有些意外。好久丁逸已经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自从他得到方然和郭林辉在一起的消息后,丁逸就几乎没有再听到她的消息。 爷爷也避免在他面前提起方然,知道这样会勾起他的伤心往事。来看他的同学们当然也不会哪壶不开提哪壶。因此,方然的名字,除了丁逸偶尔会在脑海中想到,在梦中梦到以外,几乎没有人在他面前提起过。 今天又听到了这个名字,丁逸的心里是百感交集。他抑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刻意装得很平淡,问:“方然现在怎么样?她还好吗?” 那个同学当然知道他和方然之间的故事,本来不想说起,但恰好丁逸问到,不说也说不过去,有些进退两难。 丁逸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有些事情不对,心里更是焦急,但觉得自己已没有资格对方然再要求什么,自己对她的过度关心,只能更加清楚地表明自己内心的虚弱。 但他仍不可避免地想知道方然现在的情况。“她现在还是在她爸的公司里做吗?”他问。 “嗯,她很好,已经是那公司的副总了。”那同学回答说,接着又接了一句。“她不久就要和郭林辉结婚了,你知道吗?” 丁逸的脑子瞬间感到一阵空白。虽然他知道这只是早晚的事,但听到这一消息时,他还是觉得超出了自己的承受范围。 那同学也看出了他的异常,顿了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好。 丁逸拿着话筒发着愣,脸色惨白。 “哦,对了,你爷爷还跟我说了另一件事。” 丁逸定了定神,“嗯”了一声,示意他说。 “你爷爷说,你让他查的事,他已经查到了。” “是吗?什么结果?”本来这是丁逸非常想得知的一个消息,但在得到方然马上要和郭林辉结婚的消息后,这消息似乎显得并不重要了。 原来方然在自己的心里是这么重要。 那同学看了他一眼,说:“你让你爷爷查的那个人,出事前是在‘捉奸在床’咨询管理有限公司里做探员,因为向客户提供虚假公司账号,让客户把钱汇到那个他自己的账号里,侵吞了公司的几万块钱,后来被公司发现了,就把他告发了。” 丁逸虽然还沉浸在方然马上就要结婚的悲痛中,但头脑还算清醒,觉得司徒兵这个人确实做得不够聪明。 “这样太得不偿失了,要想调查的话,一下子就能查到,不被抓才奇怪呢。” “听说他被抓了以后,企图把这事绕到劳资纠纷上去,说因为他们老总以前曾经答应过的劳务费,一直拖欠着没发,所以他才想办法自己弥补自己的损失。” “我星我靠我发克,这样的鸟人也能当探员,我看他只能当打字员。反正用五笔字型打字的话,探员和打字员这两个词的输入法是一样的,明显地,司徒兵这样的智商,打字员这个职业比起探员来说更适合他一些。”丁逸心里骂了一句。司徒兵想出这样的借口未免太牵强了,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从这样的探员来看,这个所谓的“捉奸在床”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也好不到哪里去,最多是能够捉奸在沙发,或是捉奸在马桶盖上,真正捉奸在床的机会想来不会太多。 但是还是要问问,看爷爷有没有对这个公司进行了解。“他那个公司怎么样?” “好像是一个老牌的调查公司。做了好多年了,老总姓刘,好像叫什么刘勇的。”那个同学回答说,看来他在来之前做了不少功课,至少把爷爷调查到的一些事都已经记了下来。 丁逸沉吟了一下:“司徒兵是否真的和他们的那个‘捉奸在床’公司有什么劳资纠纷呢?” “似乎是有,法庭也认定了一些,但一码归一码,这也不是他提供假账号的借口,所以法庭还是判了他职务侵占罪。” “哦。”丁逸考虑着,这能说明什么呢?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真有人故意地陷害我,他是从哪个途径里得到这个消息的?他是听人说的,或是自己亲眼所见?甚至是参预者?”丁逸想。 “他的工作单位是调查公司,如果他是参予者的话,他所在的那家所谓‘捉奸在床’管理咨询公司是否在里面充当了什么不光彩的角色呢?” 这么一想,似乎豁然开朗。很有可能,这个司徒兵知道我的这么多信息,似乎都是第一手资料,再联想到他所在的调查公司,似乎很容易就能得出一个结论:这个“捉奸在床公司”,很可能参预到这整件事情当中。 “司徒兵很可能知道其中很多的内幕,通过他,我可以了解到很多事。”丁逸想,看来他所言非虚,或许真有个幕后黑手在操纵着什么。 “你爷爷问你,要不要付钱给那个人?”同学问他。 “要。只要爷爷身体好了,方便的时候马上就把钱付给他。”丁逸毫不犹豫地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了。 很快就会知道这里面的一切了。虽然司徒兵曾经说过,他并不知道里面所有的内幕,但至少他知道其中很多事,这些事对丁逸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 如果不是因为这些事,他不会被学校开除,他不会失去方然,他不会在这里坐上三年牢,他的人生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这个人毁了他的一生。 我说过,如果这是真的,这个人一定会付出代价的,极其惨痛的代价,我发誓。丁逸在心里对自己说。 丁逸在接见完后,晚上抽空去了司徒兵那里。 一般的犯人是不能在各个队间随意走动的,虽然司徒兵和丁逸是相邻的两个队,上次司徒兵到丁逸的队里找丁逸,也是经过他们组长特批的。 所谓组长,就是犯人里的头,协助管理方对犯人们进行管理的。这些人不用干活,他们的任务是管理手下的犯人干活,虽然有一定的地位,但他们的身份依然是犯人。 就像乞丐中的至尊还是乞丐一样,犯人们的组长,依然还是犯人。 虽然还是犯人,但是当组长当然有当组长的好处,一个是不用干活,另一个则是容易捞减刑票儿,减刑的机会比普通犯人要多得多。 这样的犯人通常有几种类型,一种是真正有关系的,领导给你一个位置,没有工作压力又容易减刑,另一种就是真正的流氓,心狠手黑,下面的犯人都服你,在你的领导下,能够圆满完成工作任务,还不出大的乱子。 司徒兵没有丁逸混得好,他要认认真真地接受劳动改造,用劳动来改造他丑陋的灵魂。通常来说,他一整个白天都在干活。他们队干的活是给橡胶的玩具娃娃穿辫子,大约半个手掌长的玩具娃娃,白人、黑人、黄种人都有,五颜六色的,很是好看。他们的任务是把那些编好的辫子穿进娃娃的脑袋上,使它们变成有辫子的娃娃。 每人每天都有定量,司徒兵一天要穿上几千条辫子才能完成他的工作。刚进来初次接受这项新工作时,他每天要工作到晚上八九点钟,现在经过他自己本人不懈的努力,他已经可以在晚上吃饭前把自己的工作干完了。 丁逸那组的工作是把从垃圾回收站里翻拣出来的别人用过的避孕套冲洗干净,刷上滑石粉后,再放入新的包装之内,伪装成新避孕套再成批量地售卖给厂家,由于爷爷打通了关节,丁逸混得较好,所以他并不需要做这种龌龊的活,只需要在组里面其他人员挥汗如雨地冲洗旧套套的时候,在旁边加油鼓劲就行了。 所以他很轻松。 丁逸在去司徒兵的时候,先过去和他们的组长打了个招呼。这个组长姓侯,他们都叫他侯大拿,罪名和丁逸差不多,是故意伤害和寻衅滋事,判了十五年。 和丁逸不同的是,他是个真正的流氓,不像丁逸,属于激情犯罪。平常还算是个好人,只是在实在受不了了的情况下,才激情了一把,却把自己搞进来了。 侯大拿在江湖上也算是赫赫有名,算得上是一户,本市的黑\/道上,提起侯大拿,在道上混的人几乎没有不知道的。白道也能吃得开,这次折进来,是因为撞在枪口上,刚好在严打时犯了事,率众砸别人的场子,把一个人打残了,不巧被现场抓获。 按他劣迹累累的情况,加上民愤极大,又是团伙的首脑,判个死刑或是死缓不成问题,他愣是只被判了十五年,可见能量之大。 正文 第六十六章 侯大拿的建议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08 本章字数:3221 侯大拿正半躺在床上抽着烟,和几个人聊着天。丁逸扫了一眼,认识都是侯大拿的小弟,正在和侯大拿探讨监狱管理方面的问题。 “拿哥,穿天猴这小子太不上路子,哪天不治他一个狠的,他还是跟生葱一样不服管。”小弟甲说。 侯大拿正要就这个问题向小弟们发表重要指示,看到丁逸走了进来。 丁逸跟他挥了挥手,说:“拿哥,又在日理万机忧国忧民考虑国家大事呢?”一边说,一边掏出金狗熊牌香烟,发了一圈。 金狗熊牌香烟在这个监狱里,没有几个人抽得起。丁逸是抽得起的一个人,侯大拿也是抽得起的一个人。至于监狱长和其他管教干部,私下里抽不抽得起不知道,但至少有一点,他们不敢在公开场合抽这种烟。 原因有一点:这种香烟的价格与他们的收入水平太不吻合了,在公共场合抽这种烟的话,似乎在跟别人说:我贪污了或是我受贿了或是我家里很有钱了或是我买彩票中了奖了或是我走路时被一笔巨款绊到脚后这笔巨款被我捡到了或是我做了个美梦醒来后发现枕边出现了这笔巨款了所以我有经济实力抽这种烟等等等等,但似乎哪一种解释都不合适,所以合理的选择就是不明目张胆地抽。 侯大拿招呼他坐下,笑着说:“又来找司徒兵?” “主要是来看你拿哥。”丁逸半笑不笑的掏出火机,给自己点着了,笑着说。 侯大拿并没有拆穿丁逸的谎言,让自己的小使唤—一个叫小永的年青机灵的犯人,给丁逸倒上水,然后说:“我听到一条消息,据说司徒兵打算要卖点东西给你?” 丁逸一惊,心想,这侯大拿怎么会这么问?他怎么知道这件事的?除了司徒兵和丁逸两人以外,应该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个情况。 丁逸有一次听司徒兵说过,他这件事并没有告诉过其他人。据丁逸的判断,司徒兵确实也不会把这事告诉别人——这对他没有任何好处,并且,他也是一个有城府的人,不会轻易地把自己的事告诉他人,这也是他自我保护的需要。 丁逸当然也不会把这事随意乱说。他第一次来找司徒兵的时候,跟侯大拿说,司徒兵是他以前的一个朋友,入狱前就认识,今天才知道他也在同一监狱,所以过来看看。 司徒兵当时跟侯大拿请假到丁逸那边去的时候,用的也是这个借口。 所以丁逸很奇怪,侯大拿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难道司徒兵主动跟他袒露心迹?主动跟领导汇报自己的思想情况?这不是嫌自己日子过得太好要找些挫折以使自己得到更大地锻炼而给他自己找难过呢? 丁逸权衡了一下,如果在侯大拿面前撒谎似乎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丁逸倒不是怕侯大拿跟他翻脸,以侯大拿对他的态度,就算丁逸跟他撒个谎,侯大拿也不会拿他怎么样。但如果侯大拿明明知道了事情的底细自己还要骗他的话,显得自己太不把侯大拿当朋友了。 丁逸是侯大拿欣赏的一个人。以侯大拿的讲法是:“丁逸这种人才,不在道上混,真是太可惜了。”侯大拿看人很毒,一眼瞟过去,就能看出一个人的本质。他认为丁逸是一个能做大事的人,是新时代的领军人物,简直是为黑社会量身定做的一个人才,只可惜他的生活环境导致他即使出狱以后也不可能混黑社会,他没有这种必要。 侯大拿认为,有些事后天是学不会的。丁逸似乎具有先天的与生俱来的优良品质。思维缜密,遇事冷静,很江湖气,适应环境的能力强,在关键时刻还不掉链子。至于丁逸就是因为不够冷静、太过冲动才因此犯了事进的监狱,侯大拿总结说:那是在成长过程中必须走的一些弯路。经过了监狱大学的洗礼,丁逸再也不会干这种冲动的事了。 丁逸没有否认侯大拿的问话,只是说:“这是谁跟你说的啊,拿哥?”丁逸的这个回答间接证实了侯大拿的问话。 侯大拿并没有回答丁逸,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你决定要付钱给他吗?” 丁逸答道:“我要考虑考虑,看看值不值当。” 没想到的是,他的这一想法立即被侯大拿否决了。“司徒兵这孩子,虽然也是一个能干事的人,但是我觉得不大牢靠。他要向你卖消息的事,我看你就不要再考虑了。” 这大大出乎丁逸的意料。贸易自由,这个原则难道侯大拿不知道吗?一个愿买一个愿卖,价格已经谈拢了,忽然要被侯大拿取消交易,对合同双方都是有一定的损失。对双方的商誉都会造成负面的影响。 丁逸想:这到底只是侯大拿的一个建议还是他的决定呢?要是他的一个建议,丁逸会想方设法找出各种理由让他放弃这个念头,如果是他的决定那怎么办?认识侯大拿这么多年以来,丁逸还没见过侯大拿否决过他自己做出的决定。 “那我要到世界贸易组织去告他!违反了世贸的原则嘛!公平交易,银货两清,这是自从盘古开天辟地,女娲采石补天,后弈举箭射日以来,亘古不变的一个真理啊。侯大拿怎么能这么干呢?他干涉公平交易的做法是不对的,是值得批评的,是会让广大正义人民群众鄙视的。”丁逸想。 要是在以往,丁逸早就做出鄙视的手势立即对侯大拿进行鄙视了。但现在他已经成熟了很多,决定在侯大拿没有注意的情况下再偷偷地做出鄙视的手势来,既鄙视了他也保护了自己。这叫不打无把握之仗,不战而屈人之兵,不鄙视白不鄙视鄙视了也是白鄙视。 在准备偷偷鄙视前,丁逸还是想探探侯大拿的口风,想知道侯大拿为什么会这么说,为什么他认为司徒兵不太牢靠。这里面包含了什么曲折动人的故事呢?这故事里,是不是有暴力色\/情和反动内容呢?会不会被禁呢?故事内容是不是很变态呢?有没有SM镜头出现呢?是不是儿童不宜呢?如果改编成影视剧在人体的重要部位会不会打上马赛克呢?改编成影视剧后收视率高不高呢?演员会不会红呢?演员红了以后会不会耍大牌呢?影视剧会不会出现盗版呢?如果万一出现了盗版如何和盗版商进行分成呢?等等等等,总之这些情况很复杂,看来需要套一套侯大拿的话。 “我觉得司徒兵还行,虽然个子不高长得较丑说话爆牙睡觉淌口水偶尔有脚气走路外八字讲梦话说日语爱说八格亚路据说有恋\/童癖业余爱好是窥\/阴喜欢掏鼻屎放屁儿带萝卜味拉屎不擦屁股以外,几乎找不到什么缺点,拿哥怎么会对他有成见呢?” “我就是认为他不牢靠。”侯大拿没有回答为什么,只是继续地把自己的判断说了出来。 “呵呵。”丁逸笑了笑,未置可否。 如果侯大拿不同意他们之间的交易,丁逸当然不会公然拂他的面子,毕竟他大小是个干部,干部要的就是面子。侯大拿取缔了公开市场,那至少还有黑市吧。“我就跟司徒兵地下交易。”丁逸打定了主意。 丁逸没再和侯大拿继续这个话题,扯了几句闲淡,和他的小弟探讨了一下如何更好地加强对监狱犯人们的管理,拱手和侯大拿告辞。 侯大拿知道他要去找司徒兵,也不阻止,只是说:“司徒兵这两天不太舒服,受了点皮外伤,现在正躺在床上疗伤呢。” 丁逸心里一惊,问:“他怎么受的伤?” 侯大拿笑而不答。只说:“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司徒兵住在隔着侯大拿两个房间的屋子里。他作为基层群众,离领导侯大拿远一点也是情有可原。毕竟有级别差异嘛。 还没进屋,丁逸就听到了他的呻吟声。 “哎唷歪,哎唷歪。” “看来他伤得不轻。”丁逸心想。 本来一个人在呻吟的时候,通常会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在生病的时候,另一种是在高潮的时候,想来此时司徒兵不会处于高潮的情况,所以丁逸一下得出了准确的判断——司徒兵呻吟得如此忘我如此投入,一定是伤得不轻。 司徒兵继续呻吟着:“哎唷歪,哎唷歪。”忽然间变了腔调,唱了起来:“哎唷歪我的大姐歪,你要吃饭我来烧,……乖乖龙滴冬,辣椒炒大葱。” 这不是扬州小调吗?丁逸听过,一边走进房里,一边纠正了他的错误:“错了,是乖乖龙滴冬,韭菜炒大葱。” 只听司徒兵中气十足地回答说:“我靠……我喜欢吃辣的,我喜欢!我愿意!就是辣椒炒大葱……” 说话间丁逸已经走了进来。听司徒兵这么说,似乎他并无大碍,一是神智清楚,说明他精神状态很好,一是中气十足,说明他身体状况不错,另外他居然还有心情坚持自己喜欢的口味,说明他胃口也还说得过去。一个精神好身体壮胃口还行的人,可以说是一个正常的健康人。丁逸放下了一大半心。 正文 第六十七章 司徒兵的尸体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09 本章字数:3208 进得房来,发现司徒兵躺在床上,头上覆着一条白毛巾。 丁逸走了进来,坐在他的旁边,笑道:“起床了起床了,太阳已经照在你的腚上了。” 司徒兵面色潮红,双眼紧闭,说:“是不是……照在了我一腚的水瓶上?” 丁逸知道,司徒兵总是自夸自己有一定的水平,不过在丁逸的理解里,司徒兵嘴里所说的“一定的水平”,是“一腚的水瓶”,但司徒兵对丁逸的这种看法拒不认可,并将此定性为丁逸对他的无耻攻击,但为什么丁逸今天说太阳照在了他的腚上,司徒兵反接了一句“是不是照在了我一腚的水瓶上”,按照他和丁逸对话时的语境,他此时嘴里说的,理应是“一腚的水瓶”,而不是“一定的水平”,难道他认可了丁逸对他的看法? 丁逸看着他闭着眼睛说这句话,此情此景让他越来越觉得不对头,开始以为司徒兵在开玩笑,现在看这情形似乎不像。他好像是正在发烧说胡话。 他伸出手来刚触摸了一下司徒兵的额头,就惨叫一声将手缩了回来,原来司徒兵的额头烫得厉害,丁逸仔细看时,却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被烫出了一个水泡,可见司徒兵发烧到了什么程度。 忽然司徒兵叫了一声:“Oh,yeah,comeonbaby,fucku,sh\/it!bitch!ah!” “多么熟悉的声音,陪我多少年风和雨。”丁逸触景生情,想起了自己看黄色碟片时的青春岁月。看来司徒兵也是同道中人,在这昏迷不醒的情形下,在他的内心深处,仍然保留着以往的那一份纯真,实属不易。 丁逸心中正在感触颇深,司徒兵又叫了起来,似乎怕听众听不懂他刚才的台词,他把刚才那番话原封不动地翻译了一遍:“噢!耶!来吧宝贝儿!我\/操你,狗屎!婊子!啊!” 丁逸不屑地看了昏迷中的司徒兵一眼,心说:“可笑啊可笑,司徒兵此举,明显是鲁班门前弄大斧,孔夫子门前念淫诗,姚明面前比身高啊,叶子楣面前秀巨\/乳——两个字:自不量力。在我能流利地将这些叫\/床的动词、名词翻译成英语又能将英语的叫\/床声流利地翻译成中文时,他司徒兵可能连ABCD的顺序还搞不清楚呢。还想在我面前表现,自以为自己有文化,简直是肉麻当作是有趣,无耻以为是有创意,鄙视。” 后来一想,司徒兵正在发烧,也不一定是故意在自己面前显示有文化有情趣,所以丁逸就在心里原谅了他。 这件小事充分说明丁逸是一名有理想有文化有道德虚怀若谷大智若愚的好青年。 他注意地看了司徒兵一眼,心中十分奇怪,心想,这司徒兵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居然还摆个味儿,还戴个墨镜,难道是裙子中间缝条线儿——装裤(酷)啊? 再仔细一看,不禁怒火中烧,原来司徒兵并不是戴着墨镜,而是给人打成了个熊猫眼,不仔细看起来,似乎是睡觉戴墨镜,装酷呢。 丁逸心里一转念,知道了原委,心里充满了内疚。 他轻抚司徒兵的尸体,低声唱道:“对不起全是我错,我让你吃烟太多,请你不要生气不要发火。希望你能了解,千万不能不理我,其实两个人,本来就是两个。” 丁逸心想,可能是因为自己让司徒兵上了当,吃了那么多包狗熊牌香烟,狗熊和熊猫是近亲,所以他司徒兵给人打成个熊猫眼。 忽然司徒兵“嗷”地一声怪叫,坐了起来,把丁逸吓了一跳,以为炸尸了。 只听司徒兵怒道:“作者大人!我还没死,为什么你刚才写成丁逸‘轻抚司徒兵的尸体’?什么意思?这不是咒我死吗?生可忍熟不可忍,强烈抗议!” 丁逸一愣,把刚才的剧本又回想了一遍,记得当时剧本上似乎是写着“轻抚司徒兵的尸体”这句话,司徒兵质问得并没有错。 只听作者大人的声音有如天外之音浑厚深沉富有磁性具有共鸣细腻圆滑丰润柔软百转千回梦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声音却在耳畔深处地传了过来:“司徒兵,你不要无知当成有文化,肉麻当成有趣味。作者大人我这样写,当然是有极大的深意内含很深的玄机的。你不懂就不要说出来,只能让人徒增笑柄耳。” 作者大人的天籁之音传来,如此地理直气壮气壮山河,造成司徒兵心中无底,想收回自己刚才的话再向作者大人道个歉继续躺下来装死,但又心有不甘,于是嘴硬地说道:“我明明没死,你把我的身体写成尸体,明明是搞错了嘛。” 作者大人吨吨教诲道:“看你乳子不可叫也。我要一吨一吨地教育你。” “是谆谆教诲,儒子不可教,不是吨吨教诲,乳子不可叫。”司徒兵继续嘴硬着。 “我星我靠我发克。”作者大人骂了一句书骂。“你就是没有文化。吨吨教诲的意思是说,你太欠管教了,我要大量地教育你,不能一斤一斤地来,也不能一公斤一公斤地来,更不能一克一克地来,必须要一吨一吨地来教育你。安德死蛋?” 原来是这样。司徒兵点了点头。“那乳子不可叫呢?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在我作者大人面前,你这个还没断奶的小子不要乱叫。懂了吗?” 这一番话说得司徒兵心悦诚服。“我还以为是奶\/子不能乱叫呢,原来如此。” 他又想了想,继续问道:“那‘丁逸轻抚司徒兵的尸体’这句话又有什么深意呢?”此时司徒兵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问的这个问题已经没有丝毫的挑衅成分,而是真正的求教了。 “这就是透过现象看本质。人总是要死的,你现在的身体就是你将来的尸体,通过你现在的身体,我看到了你将来的尸体。很有禅机,你懂了吗?” 司徒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说:“似乎有点懂了,不过您能解释得更清楚一些吗?” 作者大人看到司徒兵这虚心好学的态度,很是欣慰,继续地教育他说:“这是一个很深的问题,你一时理解不了,这也情有可原。再给你举个例子,你每天吃的是什么?” “是饭。” “你每天拉的是什么?” “是屎。” “对了。你每天吃的是饭,吃完了饭,经过了消化吸收,最终变成了屎。我们就要透过现象看本质,就像我看到了你现在的身体,会变成将来的尸体。你每天吃的饭,最终也会变成屎。所以当你练成透过现象看本质的本领后,就知道自己每天吃的不是饭了。” 司徒兵触类旁通地高兴地说:“对!我明白了,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朕悟到了!原来我每天吃的不是饭,是屎啊!” 作者大人欣慰地拍了拍司徒兵的肩膀,道:“不错不错,有灵性。继续努力。好了,问完了吗?” 司徒兵跪了下来,向作者大人恭恭敬敬地叩了一个头,想起了自己的使命,爬上了床,继续躺了下来装死。 丁逸看着他躺了下来,忽然想起一个问题,问作者大人道:“刚才我在想司徒兵班门弄斧、自不量力时,明明‘自不量力’是四个字,你为什么说我心里冒出来两个字:‘自不量力’呢?这里面又有什么深意?” “这这这……这里面的意思是,你对他自不量力的态度十分气愤,气得连这个词是两个字还是四个字都分不清楚了。懂了吗?” 丁逸点了点头,忽然冷笑着说:“忽悠,接着忽悠。” “我星我靠我发克。”作者大人怒道:“你怎么这么说?知道我忽悠你还把事实说出来?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连作者大人的面子都不给?想不想混了?作者大人虽然玉树临风冰清玉洁守身如玉一丝不挂,哦不不,是一丝不苟,但偶尔出现一次笔误也是情有可原的嘛。你作为本书的男主角居然拆作者大人的台,你到底是哪个部分的?难道是卧底?” 丁逸一看作者大人动了怒,知道自己失了言,心中诚惶诚恐,连连认错。 作者大人既然是大人,那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挥了挥手,说:“算了算了,继续演戏吧。” 丁逸继续轻抚司徒兵的尸体,问周围的人:“他怎么成这样了?怎么成了熊猫眼?发烧这么严重,怎么不报告管教让他去看医生?” 站在旁边的一个群众演员认得丁逸,说:“他发烧,我们已经汇报给侯组了,侯组没吭声,谁敢带他去看医生啊。” 丁逸心想,刚才侯大拿说司徒兵受了伤,并没说他发了烧,难道是他不知道?应该不会。那就是他明知道却没和他丁逸说。 司徒兵被打成了熊猫眼,估计也和侯大拿有关。但其原因何在呢? 他开始套他们的话了,他对旁边刚才那个群众演员说:“司徒兵怎么又让拿哥生气了?老是让拿哥教育他,不应该啊。” 正文 第六十八章 无理阻挠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09 本章字数:3149 这群众演员不知是计,果然中了丁逸的圈套,说:“谁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见司徒兵得罪拿哥,那天被拿哥叫到他那间房里,回来后就变成这样了。不过发烧是今天下午才发烧的。我们刚才去报告拿哥,拿哥说不急,先让他烧一会出出汗。我们正在遵守拿哥的指示,正在让他继续发汗呢。” “我星我靠我发克。”这样会出人命的。丁逸心想,不行,必须跟侯大拿说说,要不然出了人命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对群众演员说道:“你们先给他换条毛巾,擦擦汗,我去去就来。” 他“跄跄跄跄跄跄”地驱马来到侯大拿的门前,走进去一看,侯大拿正继续和他的小弟们继续探讨管理经验呢。 侯大拿抬头看了丁逸一眼,说:“看到司徒兵了吧?他受伤不重吧?” “不重不重。”丁逸笑道。“就是戴了付墨镜,我几乎认不出他来了。他怎么惹拿哥不高兴了?” 侯大拿呵呵笑了起来。说:“这是定期教育。他昨天被小武配了付眼镜。这可是本监狱最流行的样式哦。酷不酷?” “酷是蛮酷的,就是没有镜框。不太像。”丁逸道。 坐在旁边的马仔小武跃跃欲试,说:“那我再给他配付镜框。”刚要站起,忽然又顿住了,说:“镜框怎么配啊?眼镜片好配,左眼一拳,左边的镜片就配好了,右眼再来一拳,右边的镜片就配好了。但是镜框没配过,这怎么配啊?” 丁逸心中暗骂:“这孩子,真是猪头三,我这是幽默,他却以为这是我的本意。真是个不懂幽默感的人,乳子不可叫也。” 丁逸岔开了这一话题,笑道:“拿哥,你严格管理我是很佩服的。一大二大三大大,不,一大队二大队三大队,哪个队不知道就拿哥你这里管理最好啊。叫他们上东他们不敢上西,叫他们打狗他们不敢打鸡。虽然他们去打鸭子了,但是他们确实不敢去打鸡。这就是管理的成效啊。但我有一事不明,不知道拿哥能否赐教?” “尽管说来。”侯大拿的回答也是文诌诌的。本来这不是他的风格,但自从他听了一句话叫:“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以后,就开始给自己充电了。看黄色碟片的时候,也会偶尔学上几句英文单词,现在不仅英语的叫\/床声觉得惟妙惟肖,连日语的叫\/床声也学得有模有样了。看电视时,侯大拿也不再光拣姑娘的脸部胸部和殿部看(注:此处引用的“殿部”是侯大拿的原话,以使各位观众对侯大拿的文化程度有个真实的判断),他还学着里面的人物拽上几句文,以显示自己有文化。 他的如意算盘是,别人一看他这个流氓,就会有点怕,再加上这个流氓还会拽上两句文,那一定是个有文化的流氓,一定很可怕,做流氓的目的就是要让别人害怕,别人怕了自己就好办事。做一个有文化的流氓,那就更可怕了,可怕的很哪! 从电视上他学了一句话侯大拿深以为然:“这叫不站而曲人之B。”侯大拿得意地想。虽然为什么不用站起来就能曲了别人的B这个道理侯大拿一直没弄明白,但这里面的大致含义侯大拿是懂的。就是原来没有文化的流氓要站起来才能曲人之B,成了有文化的流氓以后,不用站起来就能曲人之B了,说明有文化的流氓比没文化的流氓要省很多的事。为了能不站而曲人之B,所以他也开始拽起文来。 “贤弟有何不懂之处,还请尽管说来。”侯大拿拽文拽上了瘾,又说了一句。 丁逸心想,侯大拿刚才口中所说的“贤弟”,不知在他的心里,是不是“咸弟”,或是“闲弟”,抑或是“嫌弟”? 反正都不是好词,不是身体很咸,就是游手好闲,或者是让人讨嫌。 “但他心里的这个词,万万不能是‘涎弟’啊。”丁逸心想。 要是被广大观众误以为我丁逸成了侯大拿心中的“涎弟”,岂不是被人当成是侯大拿手下流着口水的小弟了?那我玉树临风的形象,那可是毁于一旦啊。这是丁逸的想法。 但想想侯大拿文化远程度没有这么高,不会知道口水的另一种文言文的表达方式是“涎”,因此定然不会把自己当成是“涎弟”,丁逸心里暗算松了一口气。 作为男主角,除了关心自己的形象以外,当然还要关心剧组其他演员的形象,于是丁逸打算为司徒兵讨上一个公道。 “兄台作为管理人员,应当赏罚分明,下面的小弟错了,就要处罚,如果他们做对了,那就奖励一下。这样,被管理者才会心悦诚服五体投地六神无主七日七夜8能自拔九浅\/一深十分高潮。问题是:司徒兵哪里犯错了?拿哥要给他配付眼镜?如果他没犯错,拿哥给他配眼镜,难免让下面的兄弟不服啊。” “我日。”侯大拿还不是彻底有文化的人,所以不会用“我星”来代替“我日”。他说:“你还以为我真的要和他们探讨管理啊?我的管理其实很简单,管理就是不讲理。看谁不顺眼,一个大嘴巴过去,看他服不服?不服把他的屎,哦不,把他的饭打出来。他不服也得服了。” 丁逸正在奇怪,侯大拿刚才为什么先说“把他的屎打出来”后来又改口成“把他的饭打出来”,转念一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原来侯大拿也知道了饭就是屎屎就是饭的道理,为了显示自己有文化,正在这里显摆呢。 “原来司徒兵果然没什么错,只是拿哥你给他做定期教育。我明白了。”丁逸道。 “非也非也。”侯大拿继续拽道:“他是有错的。” “什么错呢?” “他未获得销售许可证就敢在这里售卖信息,违反了我的条例。这是明显的偷税漏税行为。还把我拿哥放在眼里吗?我不教育他谁来教育他?真是媳妇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和尚两天不揍就偷偷吃肉了。他就是被打得少。”侯大拿恨恨地说。 哦。原来是这样。丁逸恍然大悟。原来司徒兵未经过拿哥同意私下里向自己卖消息的事不知道怎么就给拿哥知道了,所以侯大拿要教育教育他。但事关自己的切身利益,司徒兵的消息自己是一定要买的。既然他没办证,那就帮他补办一个吧。 “拿哥,这司徒兵确实不懂事。你不教育他我也要教育他。不过,他既然要卖消息给我,我也打算买了,生意都谈成了,如果不做成这笔买卖,不吉利啊。这样吧,他没办销售许可证,我来帮他补办,拿哥,你说该多少钱,我来帮他付。”丁逸爽气地说。 “还是贤弟懂事啊。”侯大拿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本来贤弟你这么说,这个面子我应该给你的。我也知道,这个消息对你很重要。但是,愚兄决定了,只要我在这里一天,就禁止他司徒兵做生意,他敢摆一次摊,我砸他一次,摆两次摊,我砸他两次。就让他做不成生意。我就不信了,城管难不成还斗不过小贩啊?” 丁逸道:“拿哥这又何必?用不着和这种小鱼小虾呕气吗?气坏了自己的身体多不值当的。这样吧,别人办销售许可证要多少钱,我来代他出,出十倍。这样总能让你拿哥消消气了吧?大人不计小人过,拿哥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侯大拿看了丁逸一眼,掏出了自己的“金狗熊”牌香烟,递给丁逸一支,自己也抽出一支,放在嘴边,旁边早有一人掏出打火机,“当”的一声点着了,先给侯大拿点上,再给丁逸点着了火。 侯大拿深深吸了一口烟,将烟雾吐了出来,想了一会儿,说:“其实愚兄并不是和他这个虾米呕气。这小虾米有什么值和我跟他呕气的呢?不过,愚兄确实有难言之隐,确实不能让他在这里做生意。” “哦,为什么?”丁逸很奇怪。 “这是难言之隐,不能一洗了之的难言之隐。”侯大拿说,“不能说。” 丁逸说:“那也好办,让他把消息告诉我,我不给他钱就是了,这也不算做生意。这样做,我既得到了消息,他也没违反你拿哥不让他做生意的禁令。两全其美啊。就不知道他愿不愿意?看来是要做一做他的思想工作了。” 侯大拿脸色一变,说:“其实我的本意并不是不让他做生意。” 丁逸更加奇怪起来。“那拿哥你的意思到底是想做什么?” 侯大拿叹了一口气,说:“明人不说暗话,兄弟,我就告诉你吧,只要我在这里一天,就不能让他把这个消息告诉你。不管他是获得了销售许可证以后卖给你,还是他没有获得销售许可证偷偷地卖给你,甚至他无偿告诉你,这都是不允许的。总之,我不能让你从他这里得到这个消息。” 正文 第六十九章 中老年妇女的偶像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09 本章字数:3228 “这又是为什么?”丁逸百思不得其解。 侯大拿却不肯再说了。“你要是当我是兄弟,你就不要再问了。反正在这里我是不会让他说的。你也是只有几个星期就要出狱了,还折腾什么?老老实实地在这里呆上个把月,养养身体,等着回去吧。还要知道什么消息?有时候知道得越多就越烦恼。兄弟,听我一声劝,没必要。” 侯大拿这样的态度反而更加激发了丁逸的好奇心。什么人使侯大拿全力阻挠自己了解事情的真相呢? 本来丁逸对司徒兵的话是将信将疑,但侯大拿这种反常的态度使丁逸开始相信,这里面确实有个阴谋存在了。 当然,这个阴谋,远不是那种被风一吹就随风而去的阴\/毛,而是一个真正的阴谋。 因为,如果没有阴谋的话,他们是用不着这样遮遮掩掩的。 并且,这个阴谋还是个大阴谋。侯大拿或许是受人之托,阻止丁逸去了解这事情的真相。但托付他的人却没想到,这样做反而欲盖弥彰。 侯大拿这种没考虑方式方法的举动,充分让丁逸认识到其中存在着一个大阴谋。他更加地想解开其中的秘密。这么看来,侯大拿也是个不负责任的人,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别人让他不要让丁逸得知这个秘密,他就想方设法阻止司徒兵把这个消息告诉丁逸,但这样却等于告知了丁逸,有人阻止你丁逸去了解真相。 为什么会有人阻止他了解真相?丁逸知道了有人想阻止他了解事情的真相,会不会让他更加意识到里面有一个大阴谋呢?这种想法,进而使他会更加想方设法竭尽全力地去发现其中的惊天大秘密呢?但这却不是侯大拿考虑的事了。 对于他来说,他在监狱里没让司徒兵把事情真相告诉丁逸,他就是成功了。至于丁逸会不会怀疑,会不会出狱之后再想其他办法了解到事情的真相,那就不是他考虑的事情了。 既然侯大拿这样坚持,丁逸也不好勉强,知道他这样已经是很给自己面子了。 他打定了主意,眼下是先让司徒兵去看医生,他烧得不轻,这样下去要是他烧着了,真的会有生命危险。日后再慢慢想办法把司徒兵的话套出来。 丁逸跟司徒兵打了个招呼,得到了他的允许后又报告了值班管教,经过值班管教的检查,确认司徒兵发了高烧,于是值班管教喊了几个人,抬着司徒兵去了医务室。 司徒兵住院住了十几天,熊猫眼也快要消失不见了,在身体康复之后,马上就可以回到劳改队了。 关于他的熊猫眼,在他头脑清醒之后,管教也向他询问过,司徒兵报告管教说:因为他觉得熊猫眼比较酷,是目前比较流行的新潮流,所以就自己给自己打了两拳,为自己制造了一付免费墨镜,和其他人不相干。 管教大怒,道:“你以为我们管教是吃干饭的?胡说八道!你企图包庇什么人?到底是什么人打的?你要不说,以后你再被人打成熊猫眼,没有人会管你。” 司徒兵嘴巴动了两下,似乎想说什么,想了想,又闭上了嘴。 管教满怀希望地看着他,问:“你想说什么?” 司徒兵道:“我想说的是:我做的熊猫眼虽然酷,但是没有镜框没有镜架还不够完美。” “我星我靠我发克。”管教骂了一句,没再理他,扭头走了。 司徒兵看着管教的身影,嘿嘿冷笑了一下,自言自语说:“想套我话?我告诉你谁给我戴的墨镜,马上就有人再给我戴付新墨镜,我星我靠我发克。难道你真以为我这么呆?” 忽然一个声音传来:“请问,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你这种想法是不对的。其实管教是为你好,你告诉了管教,就是和坏人坏事做斗争,让管教帮你出头,教训那个打你的人。这样就没人再来迫害你了。为什么你说告诉了管教后,反而会有其他人再给你戴墨镜呢?” 司徒兵一看,原来是丁逸。 司徒兵嘿嘿一笑,说:“你当我不知道,管教和侯大拿,不,和侯哥是老铁,如果我跟他说侯哥打了我,他表面上教育一下他,最多批评一下,或者关个禁闭两天就放出来了,到后来吃亏的还不是我?这点事我要是还不知道,那我真是不要混了。” 侯大拿在他们队里有两个尊称,一个是侯哥,另一个是拿哥,对这两个称呼侯大拿都认可。司徒兵觉得侯哥比较好听一点,于是他一直叫侯大拿为侯哥。但侯哥对他似乎并不太照顾,不知何故,送了付墨镜给他戴,也枉费他司徒兵这么尊重地叫了他这么多声“侯哥”了。 “哦,原来如此。”丁逸听了他的解释后,做恍然大悟状,笑笑,抽出一根烟来,递给他,继续想让他吃掉,后来一想,他早已经醒悟过来,这招对他已没用了,于是掏出火机帮他点上。 “你怎么得罪拿哥了?让他赏了付墨镜给你?”丁逸道:“这造型真酷,无框墨镜,最新流行版,不错,好看。” 司徒兵没有理他,低头默默地抽了口烟,长叹了一声。 丁逸见他无语,说:“我爷爷已经把钱打到你的账号上了。就是那个箭射银行,射不着分理处的那个账号。”丁逸道。 “已经付了?”司徒兵做很惊讶状。“我得到的消息是钱还没到账啊。什么时候付的?” 听他这么说,丁逸估计,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一定是他上次在接见时,接见他的人——照司徒兵的说法,是他的老婆,按英文说法,是他的wife,按黑风双煞的说法,就是死婆娘——跟他说的:钱还没有到账。 看来他原来是很想做成这笔生意的。时刻关注着款项的情况,准备款到即交货。但现在发生了这个变故,丁逸不知道司徒兵现在的想法是什么。是继续履约呢,还是在侯大拿的威胁之下毁约? 马上把他的话套出来。丁逸想。 “就是这次接见的时候,我爷爷对我说已经把钱凑齐了。我就让他回头把钱打到你的账上去。到时候你收到钱了,要把消息告诉我哦。” 司徒兵面有难色。“啊?你把钱打到箭射银行的账号上去了?这个这个,现在事情有点难度。” “有什么难度?”丁逸冷冷地看着他。“我钱已经付了,在这个经济合同里,我已经履行了我自己的义务。现在该你履行义务了。你要是得到了钱已到账的消息,必须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 丁逸露出了一种杀人的眼神,极有震慑力。“先给司徒兵造成一些心理压力,后面的事就好做些了,至少能套出他的话来。”他想。 司徒兵扭过头,避开了他的眼神,说:“哎呀,其实当时我想跟你说的,你最好把款打到中国工伤银行的那个账号,就是工伤银行伤很重分理处的那个账号。” “哈哈,我刚才说错了。”丁逸说:“款项就是打到你在工伤银行伤很重分理处的,你瞧我这记性,跟你说错了。款项到了的话,我等着你把消息告诉我哦。” 司徒兵脸色一变,马上又改了口:“瞧瞧我这记性,我刚才也说错了,款项应该打到我在中国浓液银行浓得很那个账号,那样才符合合同约定嘛。” 丁逸脸色也一变,跟着他也改了口:“瞧瞧我这记性,我刚才也又说错了,款项已经打到你在中国浓液银行浓得很那个账号,对,没错,是浓液银行的账号。这回错不了了。” “刚才我又又说错了,应该把款项打到教通银行,教你如何通分理处的那个账号。”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 司徒兵尴尬地笑了一下,说:“你怎么知道是这个账号?” 丁逸坐了下来,坐在他身边,没有说话,继续用月黑风高杀人夜的眼神冷冷地看着他。 司徒兵有些心虚,说:“你看着我干什么?” 丁逸仍然没说话,仍是冷冷地看着他。 “好冷啊。”司徒兵打了个寒战。“你的眼神的温度低于零下六度,果然有水平,有很强的震慑力,佩服佩服。”司徒兵恭维道。 “是吗?我练了很久了。”丁逸说:“以前我眼神的温度达到零下四度,别人已经说很冷了,但经过我的不懈努力,现在终于达到零下六度了,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啊。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我很欣慰。” “恭喜恭喜。”司徒兵说。 “同喜同喜。”丁逸说。 “佩服佩服。”司徒兵说。 “好说好说。”丁逸说。 “你真是我等的楷模,人民的榜样,广大中老年妇女的偶象。”司徒兵继续赞美着丁逸。 丁逸已经准备好了等司徒兵这句赞美的话一说完,马上就谦虚地说:“过奖过奖。”忽然听到司徒兵说他是广大中老年妇女的偶象,不禁怒从胆边起,恶从心头生,怒道:“司徒兵你太过分了!污辱人是这么污辱的吗?我是中老年妇女的偶象?再这么说我马上跟你翻脸!” 正文 第七十章 套司徒兵的话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10 本章字数:3185 司徒兵没想到拍马屁拍到了马脚上,再想改口已经来不及了,只好尴尬地说:“口误口误。丁逸兄原谅我一下,马上就改口。” “再给你一次机会。”丁逸心说,我也不是一个得理不让人的人,我还是很讲道理的嘛。司徒兵如果知错能改,则善莫大焉,还是可以原谅的嘛。 “你真是我等的楷模,人民的榜样,广大中老年妇男的偶象。”司徒兵憋了半天,挤出来这么一句话。 他这么一改,简直是侮辱广大中老年妇男的性取向,同时也侮辱了丁逸的性取向。 “我星我靠我发克。”丁逸“腾”地站了起来,揪住了司徒兵的领子,作势欲打。想了想,自己就是因为太冲动才进的监狱,现在经过磨练,应该不会再冲动了,要不然这么高昂的学费就等于白交了。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冲动是魔鬼,是个大魔鬼。”放下了司徒兵。 司徒兵看丁逸忽然一变脸,由关云长变成了曹操,心知不好,还来不及反应已经被丁逸揪住了领子。以丁逸的这种身段,司徒兵可不是他的对手,正在闭目准备挨拳时,忽然觉得自己脖领处一松,睁眼看时,发现丁逸又变了脸,变成了刘备,正慈眉善目地看着自己。 司徒兵心中敬佩之情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丁逸兄,你这变脸的绝活是怎么学到的?怎么一下子就变了三张脸?时间不超过三秒钟居然变了三张脸?厉害厉害。这可不是一般二般人能做到的。佩服佩服。”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再说丁逸已经决定不再冲动了,所以他谦虚地接受了司徒兵的敬佩。 “雕虫小技,何足挂齿?”丁逸谦虚道。 “丁逸兄你这种绝活是怎么学到的?可否告知?”司徒兵在刨根问底。 丁逸没打算瞒他,如实相告道:“因为我很想学变脸,就找到了一个变脸大师,向他拜师学艺。由于我是一个偶象派明星,他就同意了。嘎嘎嘎嘎,举办了拜师仪式,还签了保密协议。经过我的刻苦努力,现在已经会变脸了,所以说,世上怕就怕‘认真’二字。只要我认真,铁杵磨成针。哦耶。” 司徒兵又说了N句赞美的话,原话里的重点词大致为:佩服景仰厉害很好很强大很黄很暴力很傻很天真一级棒超级无敌旋风腿等等等等。把丁逸称赞得飘飘欲仙。 但丁逸不是一个忘乎所以的人,拍了拍司徒兵的肩膀,说:“低调低调,把景仰的话在心里就行。你要好好养病。不要乱下床。我先走了。” “走好走好。恕不远送。”司徒兵在他的身后挥了挥衣袖,没带走一片云彩。 丁逸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了什么,又转回了头。 司徒兵心里暗暗叫苦。 “下次来接见的话,你就知道钱已经到账了,我付完钱,你就应该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了。我等你。” 说完转身要走。 司徒兵犹豫再三,思想深处进行了残酷激烈刺刀见红的斗争,终于拉住了丁逸,说:“丁逸,我这消息是不能跟你说了。如果你还没付钱,你赶紧跟你爷爷说,因卖家存在种种迫不得已难以启齿很难开口乱七八糟的原因,不打算供货了,你让他不要再付钱了。如果他已经付了钱,那我会让我老婆把钱退给他。” 丁逸暴跳起来,立即变成了“雷”:“你看到我这么暴跳如雷,你不怕吗?难道你真想要违约?” 司徒兵尴尬地挠了挠头:“迫不得已啊,这属于不可抗力的作用,导致我不得已违约的行为,还请你原谅。” “不行。什么不可抗力的作用?合同已经定好了,就必须要履行。你不履行就是违约,这是绝对不被允许的。”丁逸认真地说。 “但是我们是口头合同,又没有签署,所以不算违约。”司徒兵找了一个借口。 “口头合同也有法律效力。我方,也就是甲方,已进行了合同的履行,你方,也就是乙方,就应该支付相应的对价。如果不支付,那就是违约,违反了我国《合同法》的规定。是真真正正的违法行为。”丁逸坚持道。 “你我不就是因为违法犯罪才进了这里来的吗?既然已经违过法了,再违一次关系也不大。”司徒兵麻木不仁地说。 丁逸对他这种明知自己有错却不思悔改的行为十分痛心:“通过这么多天来的改造生活,你还是没被改造好,这让我没想到啊。失望啊!在这里,人人追求上进,个个争当第一,你却不思进取,居然说什么已经违过法了再违一次关系也不大?这是什么话?!你再这么说我马上找政府把你专政了!鄙视!” 司徒兵自知理亏,低下了头谦虚地接受着丁逸的批评。 丁逸越说越气:“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丁逸极度气愤,已经气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能以若干个“你”字来表达他当时的心情,可见他当时有多么地气愤。 “我错了。”司徒兵低着头,声音很小地认着错。 “大声点!”丁逸厉声道。 “我错了。”司徒兵低着头,声音比较小地认着错。 “再大声点!”丁逸再次厉声道。 “我错了。”司徒兵低着头,声音不是很小,略微有些大声地认着错。 “再再大声点!”丁逸又一次厉声道。 “我错了。”司徒兵低着头,声音很大地认着错。 丁逸满意地点了点头,说:“知道错了就好。但知道错了,还要去改。光知道错了,不去改有什么用?你明白吗?” “明白。” “那你准备怎样对待我们的合同?” “我决定,中止合同,如果收到你打到我账号上的款项,立即予以退还,并就合同无法履行之事马上向你道歉。”司徒兵说。 这个结果却是丁逸不想要的。 “不行。光道歉有个P用。我不要你的道歉。” “但是合同真的没办法履行了啊。我不是不想履行,而真的是有难言之隐,你要体谅我啊。” 丁逸想了想,如果再逼他可能也不会有什么结果。毕竟侯大拿让他不要说,他司徒兵是不敢说的。但侯大拿为什么不让他说?他是如何知道司徒兵和他丁逸私下里会有交易?这事要问问他。 “你实在无法履行也罢,但有件事我问问你,你要说实话。” “你说吧。我能说的,我一定说。” “你如果不敢说,可以以点头或摇头的方式来告诉我。”丁逸想出了这么一个主意。“这样就不是你说的了,你就不用怕有麻烦了。” “那只准问三个问题。”司徒兵居然还向丁逸提起了要求。 如果三个问题搭配得好,还是能够问出些重要的事情出来的。再逼他也没什么意思。于是丁逸同意了他的要求。 “拿哥为什么阻止你告诉我事情的真相?”丁逸提出了他的第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没法通过点头或摇头来回答啊。抗议。”司徒兵抗议道。 “笨。无法通过点头或摇头来回答,你可以口头解释给我听嘛,这个问题不是什么敏感问题吧,解释给我听有什么关系?你说说看,为什么拿哥不让你把事情真相告诉我呢?” 司徒兵仔细斟酌了一下,也认为就算自己回答了丁逸这个问题,应该也不会产生什么严重的后果,于是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拿哥要这么做。拿哥做事特立独行,神龙见首不见尾,做事出人意表,他不想让我说,我就不说,至于为什么不让我说,这是领导的意思,我们做下级的听从命令就行了。私下里揣摩领导的想法,是对领导不尊重的行为,这不是一个本分的下级所应有的表现,我不会这么做的。” “我星我靠我发克。说了半天等于什么都没说,一点有价值的消息都没透露给我。”丁逸心想,“真是老奸巨滑啊。” 他循循善诱道:“没事,你说一下,没有关系,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怕什么?” “我猜是某个人委托侯哥这么干的。”丁逸的循循善诱起到了效果,司徒兵的回答多少有点接近了问题的实质。 “什么人会委托他这么干呢?”丁逸乘胜追击,趁热打铁。 “当然是如果你知道了事情真相后,你会对他不利的人。”司徒兵说。他的意思很明白,那人极有可能就是要陷害丁逸的那个元凶,为了不让丁逸得知事情的真相,他必然会千方百计地阻挠丁逸去了解他的身份。 明知道司徒兵不会说,但丁逸还是情不自禁地问了一句:“他会是谁?” “这个问题不能说。”司徒兵回答道:“如果说了,就违反了侯哥的命令,这样做,就是不尊重侯哥,侯哥会把我当白骨精教训一顿,侯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正文 第七十一章 副监狱长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10 本章字数:3332 司徒兵入了戏,把侯大拿这个侯哥当成了孙悟空那个猴哥,想起孙悟空的英明神武,司徒兵瑟瑟发抖,面如土色——猴哥这个金箍棒可不是吃素的啊。 此时丁逸正在思考着,那个陷害自己的神秘人物是如何得到司徒兵要出卖事情真相给自己的消息的呢?所以他继续发问道:“这个人是怎么知道你会把这个消息告诉我的呢?难道你跟其他人说了这件事?” “没有。”司徒兵说:“这个问题我还想问你呢。我一直以为是你把这事跟别人说了,导致消息泄露了出去,他才先采取行动:让侯哥给我点颜色看看,不让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你。这事是不是你和别人说的?你跟谁说过了?” “这事除了我爷爷,我没跟任何人说起过。我爷爷也不会和别人瞎说的,他再怎么样也不会把消息泄露给别人,他还没糊涂到这种地步。”丁逸说。 “那就奇怪了。难道你爷爷是卧底?无间道?”司徒兵百思不得其解。 “你爷爷才是无间道,你们全家都是无间道。”丁逸怒道。 司徒兵很惭愧,没有吭声。 “我还有一个问题……”丁逸还要继续他的话题,忽听司徒兵冒出一个英文单词出来:“STOP!” “我谈兴正浓,为什么要STOP?”丁逸故作惊讶状。 “人而无信者,不知其可也。子曰:信是一种很重要的东西,人如果没有信,那就需要有EMAIL,如果没有EMAIL,那就需要有短信息,如果连短信息都没有,那就是活B丑,一B吊糟了。” “你说的是什么?”丁逸听得稀里糊涂。 “哦,对不起。我最近才学了几句南京话,就怕时常不用会忘记了,所谓拳不离脚,曲也不离脚。所以我时不时地把这些南京话拿出来用两下,比如什么‘活B丑’了,什么‘一B吊糟’了,等等等等。也不知道用在这句话里,用得恰不恰当。” “怪不得我听不懂,原来你说的是南京话。连南京话你都会讲,真是语言上的天才,佩服佩服。”丁逸恍然大悟。 “呵呵呵呵。”司徒兵慈祥地笑了一下,以示他是一个谦虚谨慎严肃活泼的人。 “刚才你说的什么信不信的?为什么谈得好好的要STOP?我没听太明白。我们不要扯这些话题了,继续我刚才的提问吧。我还想问你……”丁逸说道。 没想到丁逸弄巧成拙,他说的这句话提醒了原本已经沉浸在谦虚谨慎的情绪中的司徒兵。 “我说的信就是人要有信用。”司徒兵道:“你提的问题已经超过三个了,我刚才讲过,只能回答你三个问题,不会再回答剩下的问题了。你要理解我们这些做明星的,真不容易啊。整天回答你们这些狗仔队问题,我们容易吗?理解万岁,懂吗?想想你们这些狗仔是不会懂的。好了不多说了,记者招待会到此结束,byebye,傻油纳拉,再见。” 司徒兵说完这些,留下目瞪口呆的丁逸,自顾自转身兴高采烈地走了。 “靠,一个群众演员,还真把自己当明星了?我这个真正的男主角还没这么说呢,轮到你拽了吗?”丁逸忿忿不平,又无可奈何。 丁逸找了个机会告诉自己的管教,说有事要找副监狱长,他的想法是,找机会见见爷爷,问一下他在外面了解到的关于司徒兵的情况,再问一下他是否已经把款项打到司徒兵的账号上去了。 管教很愉快地接受了这个任务,屁颠颠地去传话了。他这么积极的原因是因为他非常清楚地知道丁逸和副监狱长的关系——那可不是一般的关系,那可是传说中的当当当裆——权钱关系啊。还是一点点权和很多很多钱的关系。 照理说,它们之间根本不是等价关系,他爷爷花的这些钱数额远远大于这个副监狱长提供给丁逸的便利。 要是在外面,丁逸连睬都不用睬这个监狱长,更何况他还是个副的。这级别,说穿了,在行政级别上,或许就相当于一个主任科员? 也或许比主任科员要高一些,科长或处长?总之是个小官。就是传说中的七品芝麻官。 但在里面,他就是丁逸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可是一个很大的官哦。 所谓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这个副监狱长既然收了钱,而且是收了很大的一笔钱,当然要为丁逸服务了。 爷爷给副监狱长的钱如此之多(丁逸的爷爷花了很多钱的事实充分说明了以下十点:一是丁逸的爷爷不懂监狱的行情,二是丁逸的爷爷没有行贿的经验,三是丁逸的爷爷财大气粗,四是丁逸的爷爷太关心丁逸了,五是丁逸的爷爷老糊涂了,六是丁逸的爷爷是丁逸的真爷爷,七是丁逸的爷爷真的是丁逸爸爸的爸爸,八是丁逸的爷爷真的不是丁逸的假爷爷,九是丁逸的爷爷真的绝对的是丁逸的真真正正的真爷爷,十是丁逸的爷爷100%是丁逸的如假包换的纯爷爷……靠,终于凑够了十条,中国人爱凑整数的习惯害死人啊!累死我了!他爷爷的。),传说在接到丁逸的爷爷交给他的这笔钱后,副监狱长感动地对丁逸的爷爷说了这么一句话:“让丁逸来当副监狱长吧,我来代替他蹲监狱。” 但这样是不符合监狱管理制度的,所以副监狱长的这个有建设性的想法并没有真正实现。 丁逸在私下里和爷爷探讨过,既然已经花了这么多钱,那为什么不直接把钱花在正监狱长身上而要去找个什么副监狱长呢?说什么都是正的比副的大吧,再说正的是个“+”号,副的是个“—”号:正的就是俗话中的“阳”,副的是传说中的“阴”,怎么说都是正比副好,“加”比“减”好,“阳”比“阴”好吧? 丁逸的爷爷立即反驳道:“错,谁说一定是‘阳’比‘阴’好?你看看,你要是去做\/爱滋病毒检测的话,‘阴’性一定要比‘阳’性好吧?要测出个‘阳’出来,还不把你哭死?” 丁逸一愣,爷爷说的说得似乎有些道理。但爷爷为了证明丁逸所说的“正的一定比副的好”这句话是错的,居然这么来举例子,真是太不够意思了。 丁逸怒道:“您说得对,但你这样举例,说我检测爱滋病测出个‘阳’来,这也太不吉利了吧?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孙子?你到底还是不是我真爷爷?” 丁逸的爷爷脸色一变,忙说:“谁说我不是你的真爷爷?你没看作者大人在前面写了好几遍我是你真真正正的纯爷爷吗?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丁逸虽然觉得爷爷在急忙表白他自己是丁逸的真真正正纯爷爷的时候表情慌乱态度异常神色极不自然,但也没往心里去,只是说道:“你如果是我的真真正正纯爷爷,那你就不该诅咒我检测爱滋病毒得‘阳’**。下不为例哦。” 丁逸的爷爷道:“我只是开开玩笑而已,想活跃一下气氛的,没想到开得不合时宜,这倒是我的不对,下次不这么开了。” 他又对丁逸道:“其实我也想找正监狱长的,但后来没有办法,只好找了副监狱长。” 丁逸奇怪道:“为什么原来想找正监狱长的,后来却没办法?”他脑子转得飞快,一下子就想到了一个答案:“难道是……” 丁逸的爷爷一下就猜到了丁逸的台词,所以没等他说完,就抢先说道:“对。” “太俗了吧。”丁逸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地说。 “不俗啊。”丁逸的爷爷说道。 “我还以为作者大人能够摆脱俗套呢,结果还是和别人一样,和那些庸脂俗粉有什么差别,和那些做鞋的人又有什么差别?”丁逸的眼神里,居然流露出一些失望的神色出来。 “咳咳,这是国情嘛,这也怪不得作者大人。”丁逸的爷爷倒还想着为作者大人做着辩解。 “太俗套了。”丁逸说:“真没想到作者大人也会这么写。他怎么会把正的监狱长写成一个嫌你给的钱太少的贪得无厌的人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丁逸的这个想法让他爷爷大跌眼镜。“原来你是这样想的?你以为作者大人会这么写正监狱长?” “难道作者大人不是这么设计故事情节的吗?”丁逸也很奇怪,反问道。 “当然不是这么设计的。作者大人把正的监狱长写成了一个一心为公,两袖清风,三\/民主义,四肢勤快,五谷会分,六神有主,七出祁山,八仙过海,九\/浅\/一深,十分正派的好干部。” “九\/浅一深还是好干部?”丁逸奇道。 “这个这个……这说明他有生活情趣,当然是个好干部。”丁逸的爷爷嘴硬着强辩道。 “但作者大人这么写,你为什么在嘴上代作者大人辩解,说作者大人不俗套,但你的眼神却出卖了你的心,你的眼神却明明地透露出来,你认为这样写其实是陷入俗套了呢?” “这……连这点你都看出来了?”丁逸的爷爷不禁有些语塞。“没想到丁逸进了监狱以后,社会经验明显见长啊,居然能透过现象看本质了,不错。”他在心里在为丁逸欣喜着。 “当然了。我当然看出了你的实际想法。”丁逸说。 正文 第七十二章 孙子们的差距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11 本章字数:3183 “那我就跟你说实话吧。作者大人这样写,只是想说明歪风总是不能压倒正气的,坏分子总是一小部分人,大部分同志都是正派的,腐败分子虽然有掌权的,但是能制约他的领导都是正派的,这不是俗套是什么?是人都这么写,连做鞋的都会这么写,一点创意都没有。”丁逸的爷爷把他的想法说了出来。 丁逸一愣,爷爷竟然会这样想?这是什么想法?他的想法很危险,一定要及时纠正,以避免他犯更大的错误,他耐心地说:“难道事实不是这样吗?在我们这个美好社会里,歪风总是不能压倒正气的,坏分子总是极少极少极少极少的一小部分人,绝大部分绝大部分绝大部分绝大部分的人都是正派的,难道你认为这不是事实吗?”丁逸义正辞严地看着爷爷。“你认为这个社会,难道坏分子才是大部分人吗?嗯?你这是什么想法?嗯?!这种想法极其错误并且反动而且有些黄色,卑鄙下流无耻还有窥\/阴癖,你知道吗?嗯?!鄙视。嗯?!”虽然爷爷是丁逸最亲的一个人,但既然他犯了这么严重的错误,就要毫不留情地予以批判。此风不可长啊。丁逸想。 丁逸的爷爷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显然他也认识到自己所犯错误的严重性,于是开始心悦诚服地做起检讨来:“当然当然,你说得对,事实当然是这样:当然是好人要比坏分子多得多得多得多。形势一片大好不是小好。虽然我只是从写作的技巧上探讨这个问题,觉得作者大人这么写不够有创意,简直就沦为做鞋的那一类人了,所以心里就有些看法。但这种纯文学论是不对的。美好的现实确实和作者大人设计的故事情节是一样的,好人多过坏人,正气压倒歪风,我很欣慰啊。我这样单纯地从文学层面对这个问题进行探讨是极其错误的,是犯了方向性错误,我要做检讨。” 丁逸的爷爷沉痛地说。 丁逸强迫爷爷认真做了八千多字的检讨后,轻轻挥了挥手,没带走一片云彩,说:“算了算了,念你是初犯,就不用再检讨了,不过下次你再有这种对我们的美好社会的负面看法,一定要做个十万字的检讨,否则我绝不答应。” 丁逸的爷爷点了点头,答应了丁逸的要求。只是心里在说:“丁逸这孩子被关了快三年,被改造得心理有些变态,我作为他的爷爷,还是要原谅他。只有等他出狱以后,再让他慢慢适应社会吧。” 当然,这话没有当面跟丁逸说。 他们的这番谈话,就是上次丁逸通过副监狱长约爷爷在副监狱长的办公室里进行的。那天,副监狱长跟他们唱了一番大道理后,带上了门,给了他们爷孙俩单独见面的机会。 他们才有了那次探讨的机会。 所以,丁逸除了每个月的家属接见时间以外,还有额外的会客时间,只要他需要,就可以通知管教,再通知副监狱长,代他和爷爷安排时间。 但丁逸通常不愿意太多次这样。一是他想把好钢用在刀刃上,有了副监狱长这层关系,当然给了他很多方便,让他在监狱里过得很是愉快,但老是麻烦他,到了关键时刻,说不定再用他就不灵了。第二个原因是丁逸不想让爷爷太操心,他年龄已经很大了,一个月多次的奔波,对他的身体也是一个负担。 所以这种额外的机会丁逸用得并不太多。 但上次因为爷爷身体不好,接见的时候没来,所以也不知道他在外面对“捉奸在床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和司徒兵的情况了解得怎么样。 他现在也不能等了。马上再过一个多月就要出狱了,再拖下去,出狱以前是不会知道司徒兵的底细了。要想通过司徒兵了解到事情的真相,必须等司徒兵出狱后再找机会了解。司徒兵还有两年多的刑期,那就是说还要再等两年多。丁逸可没有那个耐心。 虽然侯大拿禁止司徒兵向丁逸出卖消息,但丁逸仍想找个机会把司徒兵的话给套出来。从目前的情况分析,司徒兵是丁逸所知的最了解真相的一个人,直接从他这里打探到的情况,定然是新鲜的未过期的消息,没有发霉变质的风险。如果在这里打探不到,出去后再找机会了解的话,可能要经过很多波折,花费更多的心思,或者会买到假冒伪劣产品,那时候再到消费者协会去投诉,难免耗费时间浪费精力,所以,最佳的选择就是在出狱前在司徒兵嘴里知道事情的真相。 其实侯大拿可能也多少知道一些内幕。最低程度,他知道是谁让他禁止司徒兵向丁逸出卖消息的。那个让他禁止司徒兵向丁逸出卖消息的人,很可能就是幕后的黑手,即使不是幕后的黑手,至少这人也知道一些事情的真相,或许他也牵连在此事当中,否则他不会向侯大拿提出这样的要求。 除了向司徒兵套话,也可以套套侯大拿的话。看看是谁向他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但事情要一步一步地来。目前首要的选择,是要了解一下,爷爷在外面了解到了什么,“捉奸在床管理咨询公司”是个什么样的公司,他司徒兵又是个什么样的人。知道了这些基础情况后,才可以对症下药,根据实际情况再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副监狱长果然给他安排了见爷爷的机会。就在第二天的上午。 在副监狱长的办公室里,丁逸见到了爷爷。副监狱长威风凛凛大义凛然和蔼可亲语笑嫣然大公无私义正辞严八面威风仪态非凡不同凡响器宇轩昂地向丁逸询问了一下他的改造情况,嘱咐他要好好改造,要把自己努力改造成一个威风凛凛大义凛然和蔼可亲语笑嫣然大公无私义正辞严八面威风仪态非凡不同凡响器宇轩昂和他副监狱长一样的白璧无暇的人,然后对丁逸的爷爷和丁逸说:“你们好久没见面了,老丁你和你孙子多谈谈,谈谈理想谈谈生活,也可以谈一下孙子兵法嘛,你看,虽然《孙子兵法》的孙子,和你这个眼前的孙子,这两个孙子,写法和念法都一样,都念shun,孙,读一声,zi,子,读轻声,写法也一样,都是“孙子”的‘孙’,“孙子”的‘子’,但差距就很大了。那个孙子都可以写兵法了,而你这个孙子居然还在蹲监狱。唉,人和人的差距咋能这么大呢?让你这个孙子找出自己和那个孙子的差距,只有找到差距才能进步嘛。你们随便谈谈吧,什么东西都可以谈,不过艳照门就不要谈了。我先出去一下,你们随便聊,请随便,请随便。”说罢就转身出了门。 “我星我靠我发克。”丁逸看着他的背影转身出了门,不禁低声骂了一句。 “他那个‘孙子’可以写兵法,我这个‘孙子’会用英文叫\/床,你这个孙子也只能贪贪污、受受贿了。我靠。人和人的差距咋能这么大呢?”丁逸补充道。 爷爷正要说话,丁逸又继续发挥道:“古代那个‘老子’会写道德经,你干‘老子’我除了会用英文叫\/床外现在又学会了用日文叫\/床,但是你亲‘老子’却生下了你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人和人的差距怎能这么大呢?” 看来丁逸对这个副监狱长有很大的成见,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到了一定的时候,在条件成熟时,他对他的不满情不自禁地迸发出来。 爷爷止住了情绪激动的丁逸,说:“算了算了,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要压得住自己的脾气,你难道又忘了自己是如何吃亏的了?” 丁逸一想,爷爷说得很有道理,于是立即心如止水,静若处子,动若脱兔地跑了。 才跑到门边,想想不对,丁逸又折回了头。 “我靠。本来我应该静若处子地坐在这儿,但一想到‘静若处子’这个成语后面还跟着‘动若脱兔’这个词,就情不自禁地起身就跑,唉,条件反射啊。”丁逸懊恼地说。 他收回了自己的思绪,问爷爷道:“前些天你发烧,好些了吗?” 爷爷点了点头,说:“好多了。” 丁逸愧疚地说:“我在这里接受改造,没时间照顾你,还要你在外面为我费心,我心里真的过意不去啊。” 爷爷用大度的慈祥的充满神秘感的像蒙娜丽莎般的神情笑了笑,说:“没事,你是我孙子,还说这种话,不是太见外了吗?再说,你在里面确实是照顾不了我,但你在外面的时候也只顾着自己玩,不也是没顾着照顾我啊。所以你在里面和在外面对我来说都差不多,你也不用过意不去。” 丁逸一想,确实也是,自己在外面确实也没怎么照顾爷爷。但爷爷这么直接地说出来,简直是太不给自己面子了,“伤自尊嘛。” “我出去以后会好好照顾你的。你放心,别的不说,看行动。”丁逸将右手放在自己胸前,虔诚地手抚胸口,真挚地说。 正文 第七十三章 爷爷的调查成果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11 本章字数:3333 “行了行了,在爷爷面前还用得着这么表态吗?多余。有你这心就行了。”爷爷说。 丁逸叹了一口气,说:“唉,在监狱里呆的时间太长了,说话都不会说了,只会表决心。看来马上就要出监狱了,讲话的时候还要注意点,不要出去的时候给人当成一个怪物。” 爷爷点了点头,说:“是啊,你出狱后,第一件事,就是要学学怎么说人话。不过,这是后话了,等你出狱再说。反正你已经说了这么多年的人话,只在监狱里关了不到三年,虽然时间不算短,但是这习惯应该还是能够改回来的。我想,你出去后,在外面呆上个把礼拜,就自然会说人话了。我对你今后恢复说人话的能力充满了信心。” 爷爷这样乐观的心情,也感染了丁逸,丁逸与爷爷拥抱庆祝,两人都流下了激动的热泪。 丁逸哭了半日,用爷爷的衣袖将自己的涕泪拭去,又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绪,问道:“你把钱汇给了司徒兵了吗?” 爷爷点了点头,说:“上次你不是让你那个同学跟我说把钱汇给他吗?我已经把钱汇了。怎么,他还没有把内幕告诉你吗?” 丁逸叹了一口气,说:“不知道怎么回事,侯大拿不准他把消息卖给我了。有人让侯大拿禁止司徒兵出卖消息给我。” “侯大拿是谁?是监狱公平交易委员会的吗?”爷爷问。 丁逸一想,自己还没有把侯大拿的情况跟爷爷说过,现在一下提到他的名字,爷爷当然不知所云,于是解释道:“侯大拿是监狱里司徒兵的组长,是直接领导司徒兵的,其实也是一个犯人。由于有一定的管理能力,所以被委任为司徒兵他们那一组的组长。” “怎么能这样?”爷爷忿忿不平。“现在的贸易趋势就是自由贸易。他区区一个监狱组长,就想违反世界贸易的潮流,禁止你们公平交易,妄想螳臂挡车,可笑啊可笑。” 爷爷还是不了解监狱的行情,还以为这里和外面一样,能够公平交易呢。因此在这里忿忿不平,这也可以理解。 丁逸也没心情跟爷爷解释监狱里的复杂情况,问了一下爷爷在外面是如何了解“捉奸在床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和司徒兵的情况的。 爷爷没有回答他,却说起了另一个问题:“我已经把钱汇给司徒兵了,如果他不能把消息告诉你,那不是白白地给了他钱吗?” “没事,这件事你不要担心。”丁逸说:“近期他们会把这钱退给你的。你注意查收一下。我没猜错的话,退回的钱上一定写着sorry、excuseme等等英文。如果到时候他们没把钱退还给你,你找这个副监狱长跟我见面,把这事告诉我说。我自然有办法让司徒兵把钱给吐回来。” 丁逸这么说倒不是吹牛,对付司徒兵这种小虾米,他倒真是绰绰有余。当然不需要他自己动手。他只需跟侯大拿讲上两句,司徒兵就会生不如死。 虽然侯大拿禁止司徒兵向丁逸售卖消息,但却不会坐视司徒兵黑了丁逸的钱。丁逸在他眼中,算是个兄弟,而司徒兵,则是一个虾米。让一个虾米黑了兄弟的钱,传了出去,连侯大拿面上也无光。 即使不跟侯大拿说,换上另外的人修理司徒兵的话,也够司徒兵喝上一壶的。 所以对司徒兵可能不还自己钱的事,丁逸毫不担心。他只是想知道爷爷在外面是通过何种途径了解“捉奸在床公司”和司徒兵的情况的。 “我找了一家侦探公司。”爷爷说:“也花了一些钱,是他们了解调查以后,跟我说的。” “是什么侦探公司啊?”丁逸问。 “一家叫什么‘神龙摆尾’公司的。”爷爷说:“我找了好几家,还有一家叫‘猴子摘桃’公司,另外一家叫‘五龙抓鸡’公司。通过仔细的询价和他们三家公司做的项目策划书,最后我还是委托这家‘神龙摆尾’公司做这个调查。” 爷爷又把自己调查得到的结果跟丁逸说了一遍。和上次那个接见的同学说得差不多,还是司徒兵原先是在捉奸在床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做探员,据说已经有了一定的行政级别,在他们那个所谓的管理咨询公司实际的侦探公司里,算是一个中层干部,是该公司“捉奸四部”的业务负责人,类似于龟田小队长级别的人物。 因此他在他们那个部门里,即“捉奸在床公司”的“捉奸四部”里,有一定的权力,可以直接和客户谈业务,并且将公司的账户告知客户,在经办业务前,让客户将款项打到公司的账号里。 错就错在他有了自立门户的想法,有时他私下里和某些客户达成了协议,把公司的业务截到外面交给他的几个兄弟做,有时在做了业务之后,直接把外面自己办的账号告诉客户,让客户把钱打到他的账户上去。 “这应该很容易查啊。”丁逸说。“司徒兵这么做太不谨慎了。再说,这个‘捉奸在床公司’,居然还是做调查的公司,这老总怎么会让手下的员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他在此之前没有设计好一套好的内控制度来防范吗?可见这老总也不怎么样。” “我听说他的老总太信任他了,或许也是这‘捉奸在床公司’这两年发展得很快,业务拓展得很迅猛,他们老总忙不过来,才导致发生了这种员工侵犯公司利益的事。”爷爷说。 “这家公司的老总叫刘勇是吗?”丁逸问。 “你怎么知道?”爷爷很惊奇。 “上次你生病了没来,不是你跟我那个同学说的吗?”丁逸回答道。 “哦,对。”爷爷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回事。“是,他叫刘勇。做这个行业,也快有七、八年了。算是这个调查行业里面的一个前辈。据说还是‘捉奸在床行业协会’的理事。在业界还是蛮有名的。” “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丁逸问。 凭直觉,丁逸觉得这个刘勇可能多少和自己这件事有些纠葛,于是他想多知道一些关于刘勇这个人的情况。 “据说以前是个混混,什么事都做过。做过推销员做过促销员做过打字员做过营业员做过救生员做过航海员有时候过元宵节打零工时还动手做过汤圆,还唱着‘卖汤圆,卖汤圆,小二哥的汤圆是圆又圆’的歌声就到大街上去卖汤圆了。只不过做什么都没做出来,总之,一事无成。”爷爷说道:“自从大约八年前成立了这家‘捉奸在床’公司后,慢慢地业务就发展起来了,两年前好像业务有了一次迅猛的发展,扩充了很多人,还成立了分公司。成为行业中的龙头老大。发生司徒兵这件事,也可能跟他扩充太快有关系,有些事忙不过来,所以让这司徒兵钻了空子。” “他扩充这么快,说明他们业务还是不错的啊。”丁逸说。 “现在还可以。但以前几年还是不显山不露水的,据说连吃饭都成问题,他们公司的员工经常蹲在公司门口要饭,他们公司在业界里一点名气都没有。也不知道有什么机遇,两年间这公司一下子就发展起来了,让业界人士大跌眼镜。”爷爷说。 “哦。是这样。”丁逸想了想。 “在外面,你有没有把司徒兵说的我可能是被人陷害的事告诉别人吧?”丁逸问道。 “没有啊。怎么了?” “我怀疑因为消息泄露出去了,所以有人让侯大拿封上司徒兵的口。”丁逸说。“除了这家‘神龙摆尾’公司以外,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你要调查司徒兵和‘捉奸在床’公司的?” 爷爷想了想。“有啊。还有那两家调查公司,就是我在前面说的,一个叫‘猴子摘桃’公司,一个叫‘五龙抓鸡’公司。我向他们询问过价格的,他们应该知道我要调查的人和事。” 丁逸在心里得出了自己的判断:“很可能是这两家公司的人把这消息泄露出去的。或许也有可能是‘神龙摆尾’公司自己泄露出去的。关键是:他们泄露给了谁呢?是谁做出了让侯大拿给司徒兵封口的决定呢?” 是那个刘勇吗?丁逸想。 或许是。丁逸总觉得这个刘勇的嫌疑蛮大的。靠的是男人的直觉。 自己并不认识这个刘勇,当然也没有什么个人恩怨。如果是这个刘勇在想方设法陷害自己的话,他的动机是什么呢? 唯一合理的解释是:他是受人之托做这件事的。联想到他的身份——侦探事务所的老总,这种受人委托陷害自己的可能性更大。对于侦探事务所而言,这只是一桩生意。 但这生意却毁了我一生。丁逸想。 如果这猜想属实的话,这刘勇会死得很惨,当然,那个委托他的人会死得更惨。 只是这些都仅仅是丁逸的猜想。他需要证实它。 不知道在监狱里能不能完成这个心愿了。即使在监狱里,司徒兵不把真相告诉他,他也无法在侯大拿嘴里套出是谁让侯大拿禁止司徒兵出卖消息的,在监狱里丁逸无法得知事情的真相,那他到外面也会想尽办法把事情查清楚的。 一定要让与之有关的人付出代价。 丁逸又问了爷爷关于方然的事。爷爷本来不想说,怕给他造成新的刺激,但既然丁逸问了,他也只好说了出来。 正文 第七十四章 丁逸出狱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12 本章字数:3205 她定于下个礼拜和郭林辉结婚。下个礼拜六,在新上海滩续集大酒店。 因为最近结婚的人特别多,所以上海滩大酒店已经定满了,新上海滩大酒店也被定满了,只剩下新上海滩续集大酒店还有位置,所以他们就定在了新上海滩续集大酒店举办婚宴。 “方然其实不错的,既懂礼貌也懂礼貌又懂礼貌,还很懂礼貌,是个好女孩啊。”爷爷摇摇头,叹了口气。方然当然优点很多,远远不止“懂礼貌”这一点,但爷爷对她最深的印象就是她很懂礼貌,她每次见到爷爷都会嘴很甜地向他请安,所以爷爷在讲起方然的优点时,当然拣印象最深的那一点说,说她“既懂礼貌也懂礼貌又懂礼貌,还很懂礼貌”,这也不足为奇。 还有一点原因,爷爷怕把方然的优点说得太多,会勾起丁逸的伤心往事,但如果说方然不好,这也有违他的良心,所以只说方然“既懂礼貌也懂礼貌又懂礼貌,还很懂礼貌”,这样既赞扬了方然,也不致于把方然的优点说得太多会勾起丁逸的伤心往事,可谓一举两得也。 丁逸面无表情地听完爷爷称赞方然的这句充满创意的话,未置可否,看了他一眼挂在墙上的闹钟,说:“时间不短了,我们也该分手了。再见,3166,886。” 他故意用这些网络语言跟爷爷道别。目的是给爷爷留下一个印象——他现在经过监狱大学的洗礼,已经是像雾像雨又像风了,一般二般人已经看不透他了。对于他所说的这些新生代的“再见”的说法,爷爷一定不会知道其中的含意,自然会对他景仰有加。这样,爷爷就会认为丁逸的监狱大学没有白上,心里会很欣慰的。 没想到爷爷也说了一句:“886,3166,再见。”虽然顺序不一样,但含意却一模一样,让丁逸大跌眼镜。 爷爷自豪地说:“不光你在进步,我在外面也天天进步。现在整天在玩网络聊天,886、3166早已不在我的话下。现在火星文我也会不少。你说我还弓虽啊?别人看到我都说我‘很好很强大’,不过我绝不会‘很黄很暴力’,但偶尔做做‘很傻很天真’的事,也算是老夫聊发少年狂,也是可以原谅的嘛。” 丁逸目瞪口呆地看着爷爷,情不自禁地伸出了大拇指:“强!真强!**的强。哦不不不,强大的强。厉害,佩服。” “还有,”爷爷的聊兴上来,一时刹不住,继续说道:“为了赶上潮流,我给自己起了个火星文的网名,叫‘兲仔’,翻译成地球文,意思就是‘天子’,就是皇上啊!这名字可酷可拽了。可是后来发现一个问题,出了一点小状况,我就不用这个网名了。” “什么问题啊?”丁逸问道。 “你知道,爷爷我从小受到的是传统教育,写字喜欢从上往下写,有一天我把我的网名写给别人看的时候,有一个没有文化的人从上往下念了一遍,说:你这个网名好,叫王八仔。我星我靠我发克,王八仔不就是王八蛋的意思吗?我一听,一生气,就立即对他进行了鄙视,并决定不再用这个火星文的网名了。目前的状况是:没文化的人多啊。有文化能看懂我这个‘兲仔’的人少啊。曲高和寡,没有办法。好好的一个‘天子’,给人当成了王八蛋,真是有辱斯文。” 丁逸对爷爷的遭遇表示了深深的同情,并对把‘兲仔’看成‘王八蛋’的人表示了极其严重的鄙视。如果他爷爷给人看成了王八蛋,那他丁逸岂不变成了王八蛋的孙子了?真是岂有此理。安慰了爷爷几句,并对爷爷好学不倦的精神表示钦佩之后,丁逸和爷爷拥抱、握手、行吻面礼后作别。 后来过了几天,爷爷托人告诉他,汇给司徒兵的钱已经被退回来了。 司徒兵果然没敢玩什么猫腻,得知自己已经无法和丁逸完成交易后,乖乖地把货款退回了甲方。 本来丁逸想问他要20%的违约金,后来考虑到合同未能履行的因素是由于外部不可抗力造成的,并不是甲方的过错,所以也就没再难为他。 再向他套话,司徒兵也坚持不再松口了。他是一个有操守的人,既然生意没做成,他当然不会透露给丁逸任何信息。 另外,他有些忧心忡忡。似乎受到了某些人的威胁。即使他刑期满了,离开了监狱,他也不能把他知道的消息告诉丁逸。否则,他会死得很难看。 丁逸想:这个某些人,极有可能就是侯大拿。但是委托侯大拿的人,却不知道是何许人也。 丁逸知道,这事急不来。既然无法在监狱里知道这个消息,出去了自己总会想办法把这谜底给弄清楚。 丁逸刑期很快就要满了,人快要走了,他和私下里交情比较好的一些人也开了几次分手PARTY,其间大发英雄帖,邀请诸位英雄好汉前来捧场。英雄没有美人相伴,其英雄气概也减色不少,所以侯大拿携诸位大佬准备召来诸多夜场名妓陪酒,准备拿手机联系时发现手机早就在入狱时被没收了;准备找马仔跑步去召妓时,发现马仔已于昨天刑满出狱了;准备让新收的小弟去召妓时,发现新收的小弟不认识路;换了一个认识路的小弟让他去召妓时,发现管教不让他出去;后来大家想了半天方才明白过来,诸英雄现在还在服刑呢,召妓这个想法对于目前的他们来说太过于奢侈,只是隐藏在他们心中的一个美好的梦想而已,是乌托邦,是失乐园,是他们心中的绿洲,阿门。 诸英雄相视长叹,倖然无语。忽然大家众口一词异口同声整齐划一声震云宵道:只好再辛苦一下我们的手了。 众人齐声高唱起了好汉歌:“该出手时就出手啊,咿尔呀,嘿儿呀。” 既然没有名妓相伴,大家只能搞点小酒咪咪,大家也知足常乐,其乐融融。 当然监狱里是不给犯人喝酒的。但丁逸认识的都是上层领导,包括白道的领导:副监狱长等人,黑\/道的领导,如侯大拿等人,所以,私下里搞点酒来,晚上趁管教不在的时候,喝上两口也是可以的。 关于侯大拿禁止司徒兵向丁逸售卖消息的事,侯大拿几乎也没再跟丁逸说起过。丁逸决定瞅准机会把侯大拿灌醉了再找机会套他的话,所谓“酒后吐真言”嘛。那天和侯大拿喝酒的时候,侯大拿喝得摇摇欲坠,跟他酒后吐了句真言: “哇……” 然后吐了他一身。 丁逸相信:侯大拿的这句“哇……”,一定是他发自肺腑的真心话。一点虚情假意都没有,因为“哇……”过之后,秽\/物就随声而至,所以这声“哇……”,决不是侯大拿装出来的。 但他清醒后,无论丁逸再怎么问他,他都没有向丁逸吐露一点关于那事的消息。 丁逸也无可奈何。 没几天,丁逸就出狱了。 出狱后丁逸请了他的很多同学和好友聚了一下。 郭林辉和方然他却没请。丁逸曾经考虑过,是否要请他们。后来斟酌了半天,还是决定不要再请他们了。 其实即使他想请他们,他们两人也不会赴宴了——宴会时,丁逸从同学们口中得到消息,他们两人正在国外旅游渡蜜月呢。 丁逸当时笑了一笑,似乎此事与他毫不相干。但他的心里却五味杂陈,不知所云。 说来好笑,原因是他的心里还放不下方然。如果他见到了方然和郭林辉,一是见面了会尴尬,二是他的心里会感到难过。 丁逸的做法实在让人鄙视。在和孙兰偷情的时候,他的心里没有方然;在和谢薇演激情床\/戏的时候,他的心里依然没有方然;在他落魄潦倒身边没有女人陪伴的时候,他的心里却想起了方然。 这都什么人啊这是。凭他这种觉悟,说明他被劳动改造得还不是很彻底,没有触及到他的灵魂深处,是我国成功的劳改制度中一个小小的不成功的特例,如果有可能的话,还需要再把他重新送回去,回炉改造一下。 虽然暂时还没有将丁逸重新回炉改造的理由和计划,但作者大人还是代表广大正义群众对丁逸进行彻头彻尾深入灵魂的鄙视。 他简直就不是社会主义社会培养出来的嘛。 既然他没有被改造好,不是社会主义培养出来的好青年,那就让他继续走他的资本主义路线,继续让他过着花天酒地香车美女和美满的性\/生活的日子吧。让他的灵魂深处糜烂吧,让他糜烂至极吧,虽然他的生活过得腐朽堕落,似乎飘飘欲仙,逍遥快乐,但他将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人,是行尸走肉,是会被广大有为少年有为青年有为中年有为中老年有为老年们从灵魂深处鄙夷的。 作者大人下定了决心,好,就这样写,下面拟定下一步的写作计划,要让丁逸重新开始拥有香车美女和美满的性\/生活。 正文 第七十五章 有为人群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12 本章字数:3243 正酝酿情绪时,忽然作者大人面前忽拉拉地站满了一群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每个人都殷切地看着作者大人,欲言又止。 作者大人吓了一跳,忙问:“诸位何人?有何见教?” “叽喳叽喳叽喳叽喳叽喳叽喳叽喳叽喳……”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着。由于人数众多,作者大人根本无法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听不清。这样吧,你们选个代表来说。” 众人推出了一个慈眉善目的老者出来。 “你们是?”作者大人问。 “我们就是——”那老者休息了一下,忽然一口气地说了出来:“我们就是:广大有为少年有为青年有为中年有为中老年有为老年等等等等有为人群。” 作者大人忙向众人团团作了一揖,道:“久仰久仰,失敬失敬,诸位此来,有何指教?” “叽喳叽喳叽喳叽喳叽喳叽喳叽喳叽喳……”众人又争先恐后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停停停。”作者大人忙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还是请代表来说吧,这样说得清楚些。” 众人受命皆停口不语,那老者微微向众人点头示意,代表大家说道:“作者大人,我们这些有为人群对您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 老者清了清嗓子,把他们的要求提了出来:“我们的要求是:我们不做广大有为少年有为青年有为中年有为中老年有为老年了。我们也要过有香车美女和美满的性\/生活。你也让我们腐朽堕落吧。” 作者大人差点吐了一口鲜血,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你们说什么?”太出乎意料了,他们为什么要放弃自己的理想而自甘堕落呢?为什么不愿再做有为人群了呢?难道丁逸过的这种腐朽堕落的生活吸引了他们,将他们引入了歧途?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就放弃了自己的理想和信念,难道理想和信念就这么不值钱吗? “不,不会这样的,一定还有有信念的人。我坚信。只是目前还没出现而已。”作者大人喃喃自语。 没想到这样的人马上就出现了。 “错。”忽然在有为人群中,一个女声高声说道:“这只是他个人的想法,这样的想法并不能代表我们大家全体。最起码我的想法是和他不一样的。” 作者大人一看,原来是一位妙龄女子,秀色可餐。 作者大人不禁笑逐颜开,心想这个社会还是有救的嘛,并不是每个人都自甘堕落,为了拥有香车美女和美满的性\/生活而放弃自己做一个有为少年有为青年有为中年有为中老年有为老年的机会。社会幸甚,人类幸甚,宇宙幸甚。看她说过那句话后欲言又止,欲语还休的样子,于是鼓励道:“说吧,你有什么想法你就说吧。” 美女道:“我不会和他们的想法一样的。我觉得他们的想法过于低俗。难道人生的意义就在于此吗?人还是要有追求有理想的。作者大人,你看我说得对吗?” 众人对她均怒目相向,纷纷指责她此种行为太不高尚,是逆潮流的做法,而且纯粹属于装驴行为。 作者大人怒道:“搞什么搞?你们不崇高难道就不许别人崇高了吗?怎么能这样呢?人和人的差距咋能这么大呢?都给我闭嘴。”又转向美女和蔼地说道:“你说得对,太对了,于我心有戚戚焉。就凭你的这句话,让我对社会还是抱有一定的信心。为了鼓励社会美好事物,我决定给你一个奖励。你说吧,你有什么要求,我全部答应你。” “真的?”美女又惊又喜,“此言当真?” “当然是真的。作者大人什么时候说过不当真的话?出家人不打诳语。” “好的。”美女顿了一下,说:“我肯定不会和他们的要求一样的:什么香车美女和美满的性\/生活?太低俗了。我对他们表示鄙视,真正地鄙视。至于我自己嘛,我的要求并不高……” “你要什么呢?”作者大人笑吟吟地望着她,眼中充满了鼓励之意。 “我要,我要香车帅哥和美满的性\/生活。”美女补充道:“请注意,是帅哥不是美女哦。我可没有同性恋倾向哦。作者大人,你说过要答应我的啊,千万不要食言哦……作者大人,你,你怎么了?你的嘴角流出来的是血吗?你还好吧?” “去————————————————————”,作者大人缓缓地说道。 “去什么?” “去死!”作者大人终于抑制不住自己激愤的情绪,高声叫道。 四周传来作者大人的回声,此起彼伏络绎不绝又由浅入深九\/浅一深,催人奋进又发人深省,围观众人无不落泪。 美女花容失色,料想自己的美好愿望可能要泡汤了,不禁有些懊丧,但心中还抱有一丝侥幸,继续纠缠道:“作者大人,您刚才说过您不打诳语的,说过的话可要当真哦。您不是说过要答应我的要求吗?难道您忘了?所谓贵人多忘事,但您又不是贵州人,这么短的时间里,怎么会就把事情给忘了呢?” 作者大人道:“***雄。我说的是出家人不打诳语又不是我不打诳语,出家人不打诳语关我鸟事?我留了个后手,嘿嘿嘿嘿,没想到吧?再说一遍,出家人不打诳语干我屁事?老子又不是出家人。下次注意!要提高自己的分辨力!不要这么容易上当受骗了。好了好了,老子玩够了,赶紧快走快走!大家马上一起消失,要不然把你们全部都写死!还死得很难看!谁不信谁来试试看。” 众人见作者大人动了怒,心知不妙,面面相觑间均打定了主意,片刻间纷纷作鸟兽散,一眨眼的功夫,这些男性女性不男不女性有为少年、青年、中年、中老年等有为人群连一个人影都看不见了。让人误以为这些人从来都没有来过一样。 作者大人看着四周空无一人的场面,不禁感慨万分,自言自语道:“一瞬间居然连一个人影都不见了,没想到啊没想到,真是厉害,简直就像飞狗队一样,佩服佩服。不过这还不算最厉害的,最厉害的是,这么多人,竟然连一张纸片、一点垃圾都没有留下来,看来他们除了很环保以外,还是一个有组织有预谋训练有素的反动组织。可怕啊,可怕啊。” 这一突然事件完全扰乱了作者大人的思路,作者大人心想,原来腐朽糜烂的生活竟然对人的吸引力有这么大,让这些有为人群都要放弃自己的立场了。看来让一个人过上腐朽糜烂的生活是对他的一个奖励,丁逸何德何能,怎能过上这样的好生活呢? 干脆把丁逸也变成有为青年算了。“天将降大任于湿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饿其体肤,行拂乱其所为,让其过不上美满的性\/生活……”作者大人一边吟诵古文,一边在酝酿着如何让丁逸变成一个承担大任的湿人。 “首先,要趁他不在意,安排一个情节,让人把他踹到水里去,这样他就湿了。但如何让他承担所谓的‘大任’呢?”作者大人冥思苦想起来,这似乎有点难度。 “有了!”作者大人忽然像聪明的一休一样,“叮”的一声,豁然开朗:“让他在出门买米返回的途中被人踹进水里,这样他背着一袋米,负重被人踹进水里,既负重了,又湿了,足以称之为背负大任的湿人了,对,就这么写。” 作者大人面露蒙娜丽莎般的微笑,下定了决心,草拟出了写作计划,正在洋洋得意间,却没有注意到到丁逸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作者大人,我辞演丁逸这个角色,你另选他人来演吧。”丁逸的这一番话让作者大人大惊失色。 “这,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你演得好好的,怎么忽然又不演了呢?”戏刚演到高潮部分,马上就要到叫\/床情节了,男主角竟然在这个时候要辞演,这让作者大人乱了方寸。 丁逸振振有词地说出了他的辞演理由并开始质问起作者大人来:“作者大人,我听说你要把我写成一个有为青年?我当然不能演有为青年了!你这么做不是骂人吗你?你还要把我写成一个背负大任的湿人?我得罪你了吗?你竟然要这么写我?” “嘿嘿,不,嘎嘎,哦,不,哈哈,也不,咩咩,更不,呵呵,对,就是呵呵。呵呵呵呵。这是谁对你说的?” 作者大人被丁逸的这一意外举动扰乱了心神,试图笑出来声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先。连续笑了几次,总觉得笑的方式不对。功夫不负有心人,试了多次,作者大人终于从奸笑、坏笑、欢畅地笑,像羊一样地笑等不正确的各种笑法换成了此时唯一正确的微笑方式:宽容的笑。 作者大人又“呵呵”地宽容了丁逸几声,安抚他说:“这些说法纯属谣传。所谓谣言止于智者,树欲静而风不止,空穴岂能来风?鼻子不来风就是感冒了。等等等等。作者大人我说出以上这么多有哲理的话,目的就是想问你,丁逸你是智者吗?” 正文 第七十六章 公关部主任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12 本章字数:3145 丁逸昂首道:“我当然是智者了。像五年级以下的脑筋急转弯的问题,从来都难不倒我。我要不是智者,我相信没有人会是智者了。呵呵呵呵。”丁逸宽容而又谦虚地玉树临风地笑了起来。 “那我想谣言到你这里就会不攻自破了。”作者大人也宽容地“呵呵”笑了几声,说:“放心吧。我不会这样写你的。怎么可能让你当有为青年呢?这不仅仅是对你的污辱,简直是对我的污辱!是对我们全体演职人员的污辱!鄙视!极其严重地鄙视!作者大人我在此严正声明如下:丁逸今后绝不会被写成一个有为青年的。丁逸,你放心,马上就是你的好日子了,马上就有香车、美女和美满的性\/生活了,难道这样的日子你不想过了吗?你想想,监狱都坐了快三年了,马上要过上好日子了,你现在要辞演,难道好日子你不过,让其他人来过?” “这么说来,让我当有为青年的这件事,真的只是个谣言了?以后我马上就要过上有香车美女和美满的性\/生活的日子了?”看着作者大人如此诚恳的表情,丁逸喜道。 “这是当然。”作者大人拍着旁边一个美女的胸脯保证道。 丁逸奇怪地问道:“作者大人,您要向我做保证,拍自己的胸脯做保证就行了,为什么要拍着美女的胸脯做保证呢?真是奇哉怪也。” 作者大人又慈祥地“呵呵”了两声,道:“这个问题问得好。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也是一个很高深的问题,既有力的作用力与反作用力方面的考虑,又有男女性性心理领域的研究。当然,最重要的是弹性和手感的问题。总之,一本书两本书的篇幅是难以把这个问题探讨清楚的。但是,作者大人已经在此做了保证先,丁逸君你还担心什么呢?” 当然作者大人拍着美女的胸脯向丁逸做保证的原因并没有像作者大人刚才解释得那么复杂,主要目的还是为了留一个后手。如果下次自己一不小心按照写作的惯性依照做鞋的思维把丁逸写成了一个有为青年,丁逸在向作者大人兴师问罪的时候,作者大人可以找个借口说,我当时做保证的时候拍的是美女的胸脯,当然保证的责任是由美女来承担的了。你不要找我,去找美女去。天下美女千千万,丁逸忙着去找美女,当然就来不及怪罪作者大人了。这是作者大人的如意算盘。 没想到丁逸居然被作者大人的这一拙劣手法蒙骗了过去:“那我就放心先。您忙先,我走先。”丁逸看了美女一眼,喜气洋洋地准备要走了。 临走前他也学着作者大人的样子,拍着美女的胸脯向作者大人做着保证:“作者大人您放心,有您这句话,我一定会好好演出的。感情戏方面,把各位观众演得眼泪直流这样的水平我不敢说,但是在床\/戏演出这一领域,我一定会把各位看官看得淫\/水直流……” “STOP!”作者大人及时制止住了丁逸这种不合时宜儿童不宜的说法,责备地看了他一眼,挥挥手道:“去吧。记住,有时候真心话是不能说出来的。切记切记——要低调。” 丁逸答应了一声,勉强忍住了自己的笑容,继续喜气洋洋地走了。 忽然作者大人领悟出了一个问题:刚才作者大人在拍美女胸脯做保证的时候,丁逸并非没有看出作者大人的用意,他只是将计就计,也顺势拍了拍美女的胸脯向作者大人做出了保证。 至于他这样做的出发点,是为了逃避今后他对做出的保证所承担的责任,还是只是仅仅考虑到了手感的舒适程度,作者大人就不得而知了,对这一问题,作者大人也懒得去探究答案了。此时在他的心中,有另一个问题在困扰着他。 “唉。”作者大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然后由衷地说了一句:“难啊。当个作者,我容易吗我?连书中的人物都要提要求了,真难啊。实在不行,不如我就不当作者了,不作先。当个坐者得了,坐先。还不行就当一个忍者,忍耐先。再不行就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不如当个行者,走先。让这些笔下人物,自生自灭先。读者们,自己忙先。” 但看着喜洋洋走先的丁逸的背影,作者大人决定还是要做一个负责任的人,不能辜负丁逸等笔下人物对作者大人的期望。不能自己想走就走先,这样做是不对滴,是没有前途滴,是不和谐滴。 看着丁逸和一群好友们和谐地喝着酒,直至喝得酩酊大醉,呼呼大睡。作者大人的心中充满了责任感。 让这些作者大人笔下的人物都幸福美满吧。现实生活中的人物总是有些不如意的事情,但这些人既然全都是作者大人创作出来的,让他们全部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似乎也是作者大人责无旁贷的责任。 但其中却有一个难题。虽然只是作者大人创作出来的人物,但其中有些人的幸福生活是建筑在书中另外一些人的痛苦之上的。 就像丁逸的入狱。他的入狱,是因为某些人在背后使坏。在监狱里,使丁逸失去了很多,在此期间,丁逸曾经非常痛苦。虽然由于爷爷的关系和丁逸自身的能力,丁逸在监狱里吃香的喝辣的,但是没有自由的生活却是充满痛苦的。所以说,丁逸在监狱里受了很多苦。 但因为他的受苦受难,却使书中的另一些人物受益。他们因为丁逸的苦难而获得了幸福或是性福或是发了福(为什么这么说,这留待日后证明,如果无法证明,就当作者大人没有说过,全部都是幻觉。阿门)。 如果丁逸一直幸福,那至少有一些人是不幸福的:比如说郭林辉,假如丁逸和方然继续着他们的恋爱关系,对一直喜欢方然的郭林辉来说,那定然是一件不幸福的事情。 因此,书中各位的幸福是矛盾的,其中一些人幸福,必然就导致了另外的一些人的不幸福。 所以,让书中众人全部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必然只是作者大人的一个美好的愿望,是难以实现的。 但对于作者来说,当然是希望主角幸福。 因此,丁逸就高枕无忧了。如果今后他不幸福的话,那一定是作者大人有了更高深的追求,有了更超然的目标,要改走纯文艺路线了。 在目前的可预想的未来里,作者大人应当是不会走文艺路线的。 所以丁逸今后应该比较幸福,当然还会很性福。 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下面是广告时间。 “兜得住牌安全套,一定兜得住。”一个美女手持一橡胶制品,正卖力地宣传着。 “去去去!”作者大人一脚把这美女踢出了屏幕。“这是谁拉来的广告?” 广告部主任诚惶诚恐地跑了过来:“是我啊,怎么了?” “你怎么拉这种没品位的广告?兜得住牌安全套?没听说过。这一定是哪家乡镇企业的产品,我要没猜错的话,这个兜得住牌安全套厂,以前一定是个气球厂吧?效益不行了就改做安全套了。没出息!尽拉这种没名气的产品,那个名牌产品你怎么拉不来?” “不知道作者大人您说的是哪个名牌产品啊?” “就是那个大大牌安全套,一吹能吹得很大的那种。” “您说的这个产品好像是泡泡糖吧?”广告部主任问道。 作者大人自知说了错话,又不肯认错,说:“你甭管这是什么产品,总之我要你们去拉名牌产品,你们倒好,怎么尽拉这种没品位的广告?嗯?” 广告部主任解释道:“主要是这部作品暂时没打开知名度啊。名牌产品拉不来啊。这个兜得住牌安全套还是我们公关部美女主任亲自上门,又摆宴相请又以身相许这才拉过来的,我们容易吗我们?” 作者大人想想,现在讨生活确实是不易啊,想想他们那么辛苦,又付出了很多,作者大人觉得刚才对这广告部主任的态度是过于恶劣了些,于是和蔼了起来。 “刚才我态度不好,向你道个歉先。我问问你,这个广告,请客户吃饭花了多少钱?” “不贵不贵,才花了五千块。” “什么?花了五千?这么多?怎么一点成本核算的观念都没有?”作者大人很是心痛。 “这,这,您又不是不知道,竞争激烈啊。您也经常教育我们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美女招不来色狼,舍不得俺娘招不来俺爹……对吧?为了能把广告拉来,获得更大的收益,我们花点钱请客吃饭还是值得的。” 他的这个解释倒也合情合理。耗费的成本,只要小于得到的收益,这在经济方面也是合算的。看来这广告部主任还是有一定的经营头脑的,作者大人心中暗暗对他称赞了一番。 正文 第七十七章 丁逸的远大志向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13 本章字数:3249 “说得也是哦,有几分道理。我再问问你,这条广告给我们创造的收入是多少啊?”作者大人笑咪咪地问道。心想,如果收益可观的话,给他们拿点提成,让他们也高兴高兴,今后对拉广告的热情更加高涨起来,那对作者大人来说,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啊。 “收入总共是两千八百元整。” 作者大人以为自己听错了或是广告部主任说错了。“两千八百元?你少说了一个零还是两个零还是三个零?” “没错没错。”广告部主任兴致勃勃地说。“本来他们只肯出两千五百元的,后来\/经过我们的不懈公关,终于提高到了两千八百元。这多亏公关部美女主任以身相许,以此为代价才提高了三百元。这点我们要向公关部学习,此致敬礼。” “看来我真的要嘉奖你们喽?”作者大人冷笑道。 这广告部主任却是一个反应迟钝的人,没看出作者大人冷笑中的杀机,仍然喋喋不休地说:“不用嘉奖不用嘉奖,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只是公关部美女主任为了拉成这一则广告,委身于那个肥头大耳的厂长,那天的开房费是她出的,总共是八百元,您给报销一下就得了。” “就是说:你们为了提高三百元的广告收入,除了公关主任以身相许外,还另外支付了八百元的房费?” “是啊,没错。本来开房费是七百八十元,但为了我们的企业形象,公关部主任在买单时,没要那二十块钱找零,把它当小费给了总台了。” “很好很好。”作者大人微微笑道。忽然一指远处,道:“你看这是什么?” 广告部主任扭头一看,除了成千上万的观众正在观众席上认真地观看演出以外,其他什么都没看见,正诧异间,忽然觉得身体一阵巨痛,心知不妙,正要说话,忽然嘣的一声,整个身体爆炸成了碎片,被风一吹,随风飘扬,五颜六色,悠悠扬扬,煞是好看。(因场面过于血腥,此作品在改编成影视作品时,此场景将被删去。) 作者大人冷笑道:“这就是欺骗我的下场!” “冤枉啊!”忽听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在哭诉着。同时,作者大人的耳边又传来“嘭嘭”的鼓声。 “是谁在击鼓喊冤?”作者大人威严地说。 “是我。我是公关部美女主任。”一个颇有姿色的少妇出现在作者大人面前。 作者大人对美女的态度自然要比那个男性的广告部主任要好一些,虽然心情不太好,还是尽量和蔼可亲地问道:“他如此地欺骗我,你还为他喊冤?难道六月飘雪了吗?好像没有吧。可见他并不冤枉。但我还是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吧。你说说看,他究竟有什么冤枉的?” “我们确实没有欺骗您,确实是这样的啊,为了提高我们这部作品的广告收入,我们请客吃饭,甚至我个人做出点牺牲,牺牲了我的身体,这也是应该的,牺牲小我,完成大我,当时我的心里充满了自豪感和神圣的献身精神,所以那天叫\/床也叫得特别起劲。您怎么说我们欺骗您了呢?” 看着她充满委屈神色的面容,作者大人不禁糊涂起来。“难道广告部主任说的那些事,竟然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们对作者大人忠心耿耿,一片冰心向夜壶,哦不不不,向玉壶。我们怎么会骗您呢,又怎么敢骗您呢,又怎么情愿骗您,怎么舍得骗您呢?” “那你们为什么做出这种得不偿失的傻事来呢?为了二千多块钱的广告收入,你们花了五千块钱请人吃饭?为了提高三百块钱广告收入,你花了八百块开房陪人睡觉?你们究竟是怎么想的?”作者大人问道。 “这,这,我们只想着如何提高广告收入,倒没想到成本的支出。仔细想一想,好像真的是亏本了哦。”美女结结巴巴地说道。 这样的人不可留。作者大人打定了主意,照这样下去,还没有得到收入就被这群败家子给败光了。还是用对付广告部主任的方法来对付她。 “你看那是什么?”作者大人虚指着远处煞有介事地说道。 没想到那美女看到了广告部主任惨死的情景,已不再上当了。立即哭诉道:“作者大人,我错了。下次不这么干了,你千万别把我写成碎片啊。” 作者大人对刚才广告部主任那种颇为惨烈的死法也心有不忍,听这美女哭得如此凄厉,心肠自然软了下来,心想,既然他们是无心之失,那就算了,已经杀了一个男人,再杀一个女人,让各位观众看了,以为作者大人是个嗜杀的人,这和作者大人留给大家宽厚仁慈的形象有很大的差别。 于是作者大人挥了挥手,宽容地说道:“算了,这次就饶了你。你去吧。别让我再看到你。” 美女千恩万谢地转身要走,作者大人目送着她的背影,正要继续自己的写作,却见她忽然转过身来,心存侥幸地说:“我那八百块的住宿发票,您能给我报了吗?” 作者大人忍无可忍,手一挥,美女就变成了片片碎片,随风飘去,被风吹得满大街都是,不一会就不见了踪影。 丁逸一觉醒来,仍然觉得头痛欲裂。昨天的酒喝得太多了。他想起了昨晚和同学们在一起喝酒时的情形。 多年未见的同学们都已经毕业了,有的人混得比较好,开了自己的公司,有的人相对来说差一些,在企业里打工,还有的人做上了政府公务员。 席间有人问起了他的打算。 丁逸笑了一下。“现在还没有一个明确的打算,反正是什么赚钱我就打算做什么。我是不想在别人手下打工,再说我这种有案底的人,想要去跟人打工人家也不敢要啊。” 同学们怕他难过,纷纷岔开了话题,和他谈起了其他的事。 丁逸在监狱里也考虑过出狱后的打算。他在里面听说,开洗浴中心比较挣钱,自己投资,将洗浴中心的硬件搞好,档次要高,再要找若干个妈咪,把立志献身于用身体排解男性需要事业的广大小姐们组织好,为广大男性顾客做好各种服务,生意是不会愁的。 利润自然是滚滚而来。说白了,就是利用洗浴中心给客人提供色\/情服务。 丁逸的内心深处洁白无暇之处,也曾经彷徨呐喊挣扎徘徊过。是否要做这样的生意呢?这似乎有违他的原则。虽然他不想当有为青年,但也不想当一个和政府人民作对的坏分子。招募部分女性为广大成年男性或少量未成年男性提供色\/情服务这样的事,是有违社会公序良俗的,这个行业所干的勾当和丁逸心中的提高就业、服务民众,再进而合法赚取利润的合法行业有一定的出入。 后来丁逸还是想办法说服了自己。 洗浴中心这个行业,虽然不能获得社会群众的一致认可,但也得到了社会群众中的一部分人员的认可,其中广大成年男性的认可度尤其地高;虽然不能解决所有待业人员的就业问题,但却解决了广大待业人员中一部分人员的就业问题,尤其解决了其中广大年青女性的就业问题;虽然诱使了部分犯罪行为的产生,但同时也消除了多起潜在的**案件的发生;虽然有时会造成部分家庭的矛盾,但有时也会促成一些家庭的形成嘛。 侯大拿手下的小弟管理的洗浴中心里,就传出了多起小姐和客人最终喜结连理共浴爱河的悲壮动人的爱情故事。这说明洗浴中心这样的行业,还是能促成一些家庭的形成的。 所以这一行业,不能总戴着有色眼镜去看待,要辩证地看待,全面地分析,才能得出一个相对公正的结论出来。 权衡利弊,丁逸决定全身心地投身于洗浴中心这一新兴行业中来,并在席中向服务员要来纸笔,当即做诗一首自勉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牛郎。牛郎真伟大,还会干四化。画饼充个鸡,变成电视机。电视不好看,还得看碟片。碟片再不好,网上找一找。网上找不到,洗浴中心靠。小姐床上叫,客人拇指翘,要问怎么样?的确呱呱叫! 最后他用毛笔在落款处画了一个鸭子,豪迈地笑道:此乃丁逸醉后涂鸭,贻笑大方了,说着朝对面坐着的名叫大方的朋友笑了笑,说了声见笑,大方你这小子可别笑话我啊。说完就掷笔呼呼睡去。 这充分说明丁逸那天的确是喝多了,把“涂鸦”当成了“涂鸭”,所以他在写完诗后画了只鸭子,否则在他清醒的情况下,丁逸一定会工工整整地画上一只乌鸦的图案以证明自己确实是在涂鸦而不是涂鸭;把贻笑大方当成了被他那个叫“大方”同学的同学嘲笑,所以他对大方同学说:你别笑话我啊,说完了这句话才安心地睡了,说明他还是一个蛮有责任感的人:虽然要被大方所嘲笑,但作为大方同学的好同学好朋友,大方你要是嘲笑我,那可是不应该的,就不是哥们了,这句话可要讲清楚,所以他在叮嘱后才睡去,证明他的责任感确实是蛮强的。 正文 第七十八章 丁逸进军娱乐界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13 本章字数:3143 醒来之后,丁逸就开始了他的伟大创业计划。说服爷爷是一件颇费力气的事。爷爷作为一个老年人,虽然在网上也接触了一些很黄很暴力很傻很天真的事,但对现实生活中对一些新生事物还不是很清楚,很难让他觉得开洗浴中心是一件很好很强大的事情。再加上丁逸是一个鸿鹄,并不是一个燕雀,所以他的想法很伟大:作为一个鸟,要么不叫唤,要是一叫唤就一定吓人一大跳,至少要把听者吓得半身不遂,心律失常,大小便失禁。这样才能算是真叫唤。丁逸决心,自己不出手则已,只要一出手,一定让本市的色\/情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一个新的色\/情业航母就要诞生了。因此,他这个计划所需要的资金数额极为庞大。首先,要找到一个地皮,将土地使用权买下来,再在上面大兴土木,造出房子出来,如果有现成的要转让的大厦更好,只要地理位置、面积合适,接过手来就可以装修。在大楼内再造出洗浴中心、夜总会、KTV、电玩中心、足疗城,然后招聘来若干名妈咪,以妈咪们为根据地,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妈咪们再招来若干个若干名小姐,小姐们再招蜂引蝶,招来若干个若干个若干个客人,客人们再口口相传,招来若干个若干个若干个若干个朋友……这样,丁逸的事业就会越来越大。 利润自然就水涨船高。 至于如何管理这娱乐帝国,丁逸却并不担心。他在监狱里已经物色了若干名得力干将,这些干将们有的已经出狱,如黄阿猫等人,有的即将出狱,如赵阿狗等人。这些人当然都是业界的精英,精通其中的门窍。因此业务方面,丁逸完全可以高枕无忧。 当然丁逸是不怕别人来收保护费的。除了侯大拿,他在监狱里认识的几位大佬,都会罩着他。这一点对于这种色\/情生意很是重要。 黑\/道方面搞定了,白道方面,丁逸需要一个敲门砖。对此他已经有了计划,他相信,自己的计划应该是万无一失的。黑白两道通吃,前景简直是一片光明啊。 前景虽然美好,但这需要庞大的资金需求。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说白了,东风就是爷爷的money。 虽然以爷爷的财力,尚能满足丁逸的资金需求,但对他来说却是伤筋动骨的,如果有什么闪失,那再想扳本就很困难了。这对向来保守的爷爷,的确是一个很难以做出的抉择。 丁逸在监狱里练出的三寸不烂之舌发挥了作用。在他的鼓动下,终于使爷爷相信,开个以洗浴中心为主体的娱乐城,将会对本市的就业形势、社会稳定、经济发展乃至男女性心理的健康均会产生积极影响,实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啊。 尤为重要的是: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比起把钱投资在股票和债券上,利润要多得多。丁逸“乌噜乌噜乌噜乌噜”地在爷爷耳边滔滔不绝地把美好前景描述得美如画,终于起到了效果,听得爷爷“阿吧阿吧阿吧阿吧”地连连点头称是。 最终爷爷一掌拍在桌子上,说:“好!就干他娘的!”同意了丁逸的伟大构思。 忽然爷爷被台下观众们掷上来的香蕉皮扔满了一身。观众竟然能够不约而同异口同声地起哄道:“这老头演得太不像了!说的是什么台词啊!像一个有教养的老年人说的话吗?鄙视鄙视!严重鄙视!起哄起哄,同时起哄:哄——”台下数十万名观众居然能一字不差地说出一模一样的话来,确实是让作者大人大跌眼镜。 舆论压力太大,导演不得不停机喊停,对爷爷说:“卡!观众们说得对,你作为一个老年人,怎么能说出这么粗俗的话呢?和角色的身份明显不符嘛。换个台词,重来重来。” 爷爷悻悻地抹了一把脸,将脸上的香蕉皮扔掉,赔着笑脸,向台下的观众鞠了一躬,又酝酿了一下情绪,再次用力一掌拍到了桌上,道:“哎哟哎哟,痛死我了。” 原来爷爷情绪酝酿得过头了,用力过猛,拍痛了手掌。 观众出现了强烈的笑场反应。 导演向场下白了一眼,心说:“这些没文化的观众就会笑场,你们懂个毛!有本事自己拍一个试试看?拍不出来你们还有资格笑?我都不稀罕说你们!人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但由于没文化的观众占了全体观众的绝大多数,因此导演也不敢将他内心中的鄙视之情溢于言表,否则会引起公愤的,演员演得不好被观众们砸香蕉皮那还罢了,如果导演引起了公愤,说不定这些没素质的观众会以公粪做武器对他进行袭击,那后果可就太严重了。 于是他不动声色地挥了挥手,对爷爷耐心地说着戏:“老丁,我们做演员的,有一个要点你应该知道:那就是在表演时,要掌握一个度。戏演得不能感情不够,也不能过度嘛。像你这样拍桌子拍得自己疼得直叫唤,这就说明你演得有些过火了嘛。做一个好演员,自己首先要注意把握分寸。好,再酝酿一下,重来。” 随着导演的一声令下,爷爷又酝酿了一下情绪,略显激动又很有分寸地拍了一下桌子,对刚才被广大观众否决了的台词略作改变,掷地有声地说:“好!那就干他母亲的!”情绪饱满而深沉,表演自然而得体,声调低沉而富有磁性,一蹴而就一气呵成。 台下观众纷纷起立鼓掌,为爷爷的精彩演出致以长时间热烈而充满激情的掌声,这是胜利的掌声,是和谐的掌声,是团结奋进的掌声。爷爷激动地向台下鞠躬,又和在场的演员握手拥抱,最后忘情地在导演脸上印了一个吻。大幕缓缓落下。 事情进展得比丁逸预想的要顺利得多。至少他不需要先找一块地皮来完成他的鸿图大业。因为丁逸得到了一个消息,恰好有一幢郊外的大厦正要被拍卖。 这是一家破产企业的物业,原来做得很大,扩张得也很快,但好景不长,正因为扩张得太快,由于资金链断裂,企业难以为继,不得不宣告破产。 这企业建的这幢大厦,原先的目的就是为了进军本市的娱乐业,所以构造和丁逸最初的设想几乎一致,简直就是为丁逸量身打造的。 拍卖的过程很是激烈。因为除了丁逸有这种想法,和他一样英雄所见略同的也为数不少。像他这样既有想法又有资金实力的虽然不多,但却有两家公司对这幢大厦志在必得。 拍卖价因此水涨船高。 最终丁逸笑傲群雄,以数亿元的价格拍得了这幢大厦。 交付款项的时候,爷爷并没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丁逸的肩膀。他的意思丁逸很明白,爷爷的全部身家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经营啊。 丁逸两眼放光,炯炯有神,双眼望向太阳的方向,由于阳光太刺眼,又扭过了头,背向着太阳,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再转回身来面向太阳,为了避免阳光的照射,他取出了一副墨镜戴上。然后他手抚胸口,掷地有声地说:“熊猫牌墨镜,不怕太阳照射,是您的最佳选择。” 爷爷一脚把丁逸踢了个趔趄。“熊孩子,你不给我表一下决心也倒罢了,竟然还有心神在这里做什么熊猫牌墨镜的广告?真是气死我了。” 丁逸受了莫大的委屈,眼含热泪,道:“我就是想早点把投资收回啊。所以抓紧时间,接了几个广告,没想到才开始做您就给了我一脚,使我的热情大受打击啊。” 爷爷这才知道自己错怪了丁逸,亦眼含热泪道:“孩子啊。爷爷心理压力太大,错怪了你,不要怪爷爷。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的。” 两人相拥在一起,泪流满面。 百忙之中丁逸抽空面向观众,说出了一句踌躇满志的话:“成功?我才刚上路赖。” 取得了这幢楼的产权后,丁逸忙着这幢大厦的装修事宜。这些在他的脑海中已经有了大概的计划,因此做起来也算是按部就班。 他注册了一家公司,名为“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娱乐有限公司,招聘了一些管理人员,又找来一些同学帮忙,帮他打理娱乐公司的筹备事宜。 光为这幢大厦的整体装修,丁逸就专门委托招投标公司开了一个大型的招标投标会,装修界的各路英豪齐聚一堂,在主持人及业主等人还未到场时,装修大鳄们叙着友情,数了数人数恰好是108人,大家意气风发地正要学梁山好汉排定座次,准备公推装修界的及时雨宋江时,忽然进来了一个服务员,要为大家端茶倒水。 众人又一数,人数变成了109人,和108将有了差距,顿觉扫兴,于是座次也不排了,用心地准备招投标工作。 正文 第七十九章 薛宝钗出现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14 本章字数:3186 正准备间,业主丁逸率一大帮子弟兵进来,坐到了主席台的位置上。 会议室里响起了持久而热烈的掌声,这是团结的掌声,是胜利的掌声。装修界的大鳄鱼一起起立,对业主丁逸用鼓掌的方式表明了自己们的敬意。 一些女鳄鱼们见到丁逸不禁两眼放光。没想到这位业主大人长得这么帅,看来这趟没有白来,所谓秀色可餐,中午可以节省一顿饭了。 掌声在持续十分钟后终于渐渐止息。大家坐了下来,准备听业主大人训话。 丁逸威严地站了起来,指着前排右二的那个人,说:“你,是哪个单位的?不要四处看,说的就是你。就是那个正在淌鼻涕的那个。哦,第一排的人都在淌鼻涕呢。那就是那个淌了鼻涕但已经用自己的右手衣袖将鼻涕揩去的同时被袖子上的钮扣刮红了鼻子的那个。” 那人兴奋地站了起来,说:“业主大人,说的是我吗?是不是我中标了?” “中标?”丁逸冷冷地看着他,眼神的温度已经低于零下十度。“你中标了?真是美得不轻,你还中枪了呢。” “啊?!”那人大惊失色:“我中枪了?是谁?谁干的?”他奄奄一息地倒在了地上,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钱包,颤巍巍地抽出几张零钱,又从口袋里掏出了几个钢蹦来:“这是我的党费,请帮我交给组织。” “你还是党员?”丁逸的脸色和缓了一些。对待党员当然不能像对待其他人一样态度这么生硬。他正要让那人坐下,忽然多了一个心眼,问:“你是什么党员?什么时候入党的?” 这个问题似乎说到了那人的高兴之处,他似乎忘了自己刚才还处于奄奄一息的状态,兴高采烈地说:“我就是传说中的‘狐朋狗’党的党员。” “呀呀呀呸!”丁逸怒向那人吐了一口痰。由于距离较远,未能射中,丁逸扼腕叹息不已。他大叫一声:“保安!快将此人拖将出去,大刑侍侯!给我重打五十大板!” 来了几个保安,看着丁逸,面露难色:“我们很久没有打人,确实手痒得很,但前两天才上了普法教育课,我们没有执法权,所以打人是犯法的。所以我们不能打他五十大板。” “那就随便把他拖出去扔到马路上得了。”丁逸手一挥,道。 保安得令,一左一右将那人一架,就要将他拖走。那人急忙叫道:“业主大人!且慢!为什么你要把我赶走?给个理由先!” “赶你走还需要理由吗?”丁逸妩媚地一笑。 “冤枉啊!冤枉啊!六月飞雪啊!”那人一边被保安拖走,一边在大声疾呼,只是声音渐行渐远。 “且慢。”丁逸止住了正在认真履行职务的保安,说:“我让他被赶走也被赶个明白,业主大人我并没有冤枉他。” 全场凝神屏息地听着丁逸的训话,没有发出一丝响动。“叮”的一声,一个极细微的声音传到了众人的耳膜里:原来是某人口袋里的一根针掉在了地上,声音虽然极其微小,但在这种万籁俱寂的环境中,这声响在众人的耳中的感觉,却是震耳欲聋。 丁逸冷冷地看着那个口袋里掉出一根针的人,眼神的温度更加低了,达到了零下十六度。丁逸心道:“没想到又冒出来一个来搅局的人,先收拾完前面这个人,等会再来收拾他。” 他向众人解释道:“各位观众,各位听众,港澳同胞,海外侨胞,请先吃点面包,再听我细细道来。” 他清了清嗓子,准备好了长篇大论,但一想,如果长篇大论的话,各位观众各位听众港澳同胞海外侨胞们一定把面包都吃完了,那样的话成本太高,太不划算,所以只好简短地说上几句好了,只要把自己的道理解释清楚就行:“刚才大家在热情鼓掌的时候,就是这个人,他是第一个停止鼓掌的。在他的带领下,掌声逐渐地稀疏下来并最终完全停止。他这是什么样的行为?我要对他鄙视敌视加仇视,另外再加上一点斜视。注意,斜视不是我的视力有问题,而是因为我斜着眼睛看他,表示对他的鄙视程度更深,说明我是极其地鄙视。” 众人听了他的解释,恍然大悟,纷纷点头对那人的行为表示了愤慨。 那人无话可说,垂头丧气地被我正义保安人员义正辞严地拖了出去。 “还有你!”丁逸指着那个口袋里掉出一根针的人,“你来招投标的还是来绣花的?居然带根针来开招标会?你以为你是东方不败?更可气的是,你居然在大家安心准备听我训话的时候把那根针掉了下来。扰乱了严肃活泼的会场气氛,真是狼子野心啊!保安!把他也拖将出去。” 那人自知理亏,也未做分辩,低头被正义的保安人员拖将出去。 余下众人面面相觑,对丁逸崇拜得五体投地。都满怀希望充满敬畏地看着丁逸,看他下一步说出什么话来。 将两个捣乱的坏分子清理出去以后,会场的秩序更是井然有序,大家眼观鼻鼻观心心手相连地等着业主大人丁逸训话。 丁逸向大家笑了笑,清了清嗓子,说:“谢谢大家。现在我宣布:招标会议圆满成功,胜利闭幕,大家请热烈鼓掌,散会。” 大家鱼跃而起,热烈鼓掌,又鱼贯而出,走出了会议大厅,才走到一半,发觉不对,又熙熙攘攘地走了回来。 “我们还没投标呢,怎么招标会议就圆满成功了?嗯?” 众人百思不得其解地看着丁逸,嘈杂地说着同样的话。 丁逸静静地坐着,等大家说完。 大家看丁逸镇定自若的表情,知道其中定然是另有隐情,于是渐渐地安静了下来,静等丁逸的解释。 丁逸笑着向众人解释道:“这个,那个,那个,这个……那个和那个,这个和这个……那个和这个,这个和那个……” 丁逸把如是的话说了半天,滔滔不绝口若悬河,终于在十分钟后结束了发言。虽然发言时间较长,字数也较多,但这长篇大论的一席话,据会场的专业记录员统计,只用了四个字:分别是:“这”、“和”、“那”、“个”这四个字。只用这四个字就能组成这么长的一番话,也是件不容易的事。 有一半人听得莫名其妙,面面相觑,坐在那里呆若木鸡。而另一半懂行者却是面露微笑,等丁逸的发言刚一结束,便立即起立鼓掌欢呼。 于是那一半没搞懂其中关键的还坐在那里没反应的装修界的大鳄鱼们也被保安们请出了招标大厅。 剩下的一半聪明人知道,今天的规则是丁逸制定的,能坚持到最后的人,是最能遵守他规则的人。所以,关键的关键,是要跟着丁逸的思路走。 为了得到这笔装修大单,所有在场的装修界的男女鳄鱼们都发动起自己们脑筋转弯转弯又转弯左打右打方向盘的思维,试图努力地跟上丁逸狂放不羁的思路。 虽然如此,被淘汰的人还是一批一批地被正义的保安人员义无反顾地拖了出去。“冤枉啊!”“口服心不服啊!”“再给一次机会吧!”“六月飞雪啊!”“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你们在哪里啊,快来救救我吧!”“床啊!床啊!”的叫声们此起彼伏,蔚为壮观。。 保安人员们压抑多年的心情今日终于得到了扬眉吐气的机会,心里别提有多美了,因此在执行职责时,不遗余力地将这些被淘汰者成批地拖走,不给他们一丝机会。地面上留下的是被拖走者的斑斑血迹。 经过重重淘汰,最后只剩下了一个成年壮男和一个精致美女还端坐在招标大厅的座位上。 他们等待着丁逸的最后一轮淘汰。胜者就能得到丁逸的这一笔装修大单了。 剩下来的这个美女,却是丁逸的目标。 其实丁逸在设计淘汰的题目时,早就已经把设计题目的思路想好了。就是如何把其他闲杂人等一律淘汰,把这美女留下来,留到最后并使她最终中标。 在筹备着开这装修界的武林大会时,丁逸大发英雄帖,装修界群雄和为数不多的几个群雌也把自己的参会申请报了上来,所以丁逸已经看过了装修群豪的资料,通过资料,他对这美女印象极佳,进而对她的装修公司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她就是装修界中的翘楚,装修潮流的领导者,装修界公认的盟主名叫薛主人——当当当裆——的独生爱女,叫薛女儿是也。 当然,薛女儿这个称呼,是她老爸独家专用的。其他闲杂人等,只能称呼她的官方正式名字:薛宝钗。 据悉,薛主人是个大大咧咧的人,所以做事非常大气,在女儿刚出生要给女儿起名时,他也不愿花费太多心思,因此给她起的小名,就叫薛女儿,给她起的官方正式版名字,就从名著里现成的捡了一个,叫做薛宝钗。 正文 第八十章 林大人这个小人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14 本章字数:3090 当然,这种侵犯了版权的事,是需要做一些防患于未然的处理的,否则后患无穷。因此,薛主人请国家版权管理局的人吃了一顿饭,再找商标注册管理局的人疏通了一下,为女儿抢注了“薛宝钗”的名字,为长远考虑,还为她注册了“三打不溜薛宝钗.com”网站。从此以后,“薛宝钗”这个称号的专属权就只能由薛女儿独家使用了。 曹老师的名著《红楼春梦了无痕》在再版时,剧中的第二女主角“薛宝钗”的名字被勒令更改,否则就侵犯了薛女儿的正当合法姓名权。由于各出版社的编辑们未达成一致意见,因此,多个版本的新版《红楼春梦了无痕》中的第二女主角的名字就变得五花八门了,有的被改成了“薛某某”,有的被改成了“薛某钗”,有的被改成了“薛★★”,有的被改成了“薛**”,还有的尊重中华文化的对中华文明有着崇高责任感的编辑们不愿以“**”等外国人发明的符号来代替优美的中国文字,又将“薛**”演变成了“薛星星”,更有甚者,还有推崇国外文化的编辑为《红楼春梦了无痕》的第二女主角,即原薛宝钗发明了一个国际化的名字:“宝钗点薛”,总之是纷纷扬扬,天女散花,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薛主人这种以势压人玷污四大名著的行为受到了四大名著学家们的一致唾弃,尤其受到了四大名著学家的一个重要分支:红学家的更加一致的唾弃,为了表明他们的态度,他们发起了唾弃薛主人的行动,每天早上八点半到薛主人家门口吐痰并扔垃圾,所要表达的意思很明确:你薛主人很有钱是吗?你能先抢注“薛宝钗”是吗?你能让《红楼春梦了无痕》的原第二女主角改名是吗?厉害!虽然我们对这结果无法改变,但是我们鄙视你。我们在你家门口吐痰,说明我们在“唾”;在你家门口扔垃圾,说明我们在“弃”,合在一起就是唾弃。 但事态的发展却尽在薛主人的掌控之中,他对此早有准备。只需一个电话,就将环卫局的人招了过来,将围在门口成群的红学家们带走,对他们随地吐痰和乱扔垃圾的行为给予了行政罚款的处理。因处罚力度较高,红学家们的脸色大部分都被罚得变成了绿色,自认配不上红学家这个称号,充其量现在只能称之为“绿学家”,大部分人只好偃旗息鼓地走了。 剩下少部分的保持着一颗红心的红学家们,继续围坐在薛主人的家门口,虽然不敢随地吐痰和乱扔乐色了,但他们却有了另一种新的抗议方式:绝食抗议。 在薛主人的豪宅门口,这些绝食的人不吃不喝,连续静坐了三日,但薛主人却面不改色毫无动静。 其中的大部分人被饿得四肢无力,面色发黄,因面色过于腊黄,因此被围观的群众定义为“黄学家”,已经不配为《红楼春梦了无痕》摇旗呐喊了,也只好垂头丧气地离开了薛主人的门口。 剩下的极少一部分老牌正宗红学家,虽然面色早已饿得发黄了,但为了保持自己红学家的本色,趁夜深人静围观群众较少时,偷偷地在脸上画了些红色油彩,因此至少在表面上,他们还是坚定的红学家。 又坚持了两日,天有不测风云,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忽然下了一场大雨。红学家们脸上的油彩被雨水冲得一干二净。绝大部分人暴露了他们的本来面目,现在面色已经不仅是发黄的问题了,他们个个被饿得印堂发黑,被正义群众称之为“黑学家”,也只好莫道前路无知己,天涯何处不识君地走了。 薛主人的家门口,只剩下了一个坚持下来的红学家。尽管雨水同样冲刷在他的脸上,但他脸上却依然是殷红一片,这似乎充分证明了他才是一个真正的红学家。 其实事实并非如此,他和其他人其实完全一样,也在脸上涂了些东西。但不同之处在于,别人往脸上涂的是油彩,而轮到他时,油彩已经用完了,所以他只好涂了些红色的油漆在脸上。 油彩能被冲刷掉,油漆却不同了。所以在经过瓢泼大雨的无情洗礼之后,他的脸上仍然是殷红一片。 虽然他被饿得心里早已经打了几百遍几千遍几万遍的退堂鼓(此处并非夸张,因他整天坐在薛主人的家门口捱时间,为了消磨时间,他只好在心里打鼓玩,一天打上几万遍鼓也是有可能的),但脸上的油漆却向世人昭示自己是仅存的红学家了,所以他只好硬着头皮坚持下去。 在寂静无人的夜里,他使劲地想将自己面上的油漆揩去,皆因油漆质量太好,是世界名牌帮保适牌油漆,再加上他久无饮食四肢无力,所以他这个伟大的想法一直未能实现。 在他已骑虎难下接近绝望的次日的早上,薛主人的管家翩然出现在他的面前,手里拿着一个热气腾腾的鲜肉包子,教育他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钱财皆为身外之物,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红学家和湿人相比,不亦高潮乎?门派之争,乃我中华武人之不幸之万性也。性福深处,蓦然回首,那人却闯过了红灯。多乎哉不多也,少林乃佛门清静之地,岂能摆摊照相?” 他这一番极有说服力的话把这硕果仅存的红学家说得涕泪横流,终于认识到自己极其严重的错误,千恩万谢地从管家手中领走了热气腾腾的鲜肉包子,痛改前非地走了。 至此,红学家和薛主人之间的斗法,以薛主人的大获全胜而告终。《红楼春梦了无痕》这部名著的第二女主角,还是只能被命名为“薛某钗”、“薛星星”等名,而他的独生爱女薛女儿,却能堂而皇之地使用“薛宝钗”这个光荣称号。经此一役,从此奠定了薛主人在装修界的大佬地位,血雨腥风二十来年,事业越来越大,似乎永远无人能撼动他的装修界一哥地位。 但由于他日渐衰老,他的身份却在发生着不以他意志为转移的变化,由原来的“一哥”,逐渐变成了“一叔叔”,又慢慢变成了“一伯伯”,现在正向“一爷爷”的身份发生着转变。 他本人也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所以近期也将自己的事业慢慢地交给了女儿薛宝钗来打理。这次招标大会,他就将这隆重的锻炼机会交给了女儿,期望她经历些风雨,方能见到彩虹。 但由于薛主人是个没有文化的人,所以可想而知,他没有太高的文学修养,就连这句拿来鼓励女儿的“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的话,也是在听到某首流行歌后从里面的歌词里照搬过来的。为了不被别人笑话他只会照搬歌词,或是只会从名著里现成地捡一个名字给女儿起名,这种行为是严重地没有文化的表现,他于是对这句歌词做了一个小小的修改,这句话就变成了他自己发明的励志名言了。 所以,薛主人是典型的拿来主义的代表人物。 其实他改动得并不多,只是改了这句话其中的一个字。因为他经常在广播的时政节目中听到这样的话:“世界风云变幻……”,并对这句话很是钟爱,照他的理解,“风云风云”,有风就有云,风伴着云,风和云的意思差不多,所以,他就把“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这句话中的“风”字改成了“云”字。 他拍着女儿薛宝钗的肩膀说:“女儿,为父给你这么一个锻炼的机会,你要体谅为父的用心啊。不经历云雨,怎能见彩虹?你要多经历一些云雨之事,翻江倒海,翻云覆雨,这样历练得多了,才能见得到彩虹嘛。” 薛宝钗却是一个有文化的高级知识分子,知道“云雨”和“风雨”是完全两个不同的概念,但不知道老爸用“云雨”这个词表达的却是“风雨”的意思。听老爸这么一说,她脸上一红,心道:“老爸今天怎么了,竟然跟我谈这种话题?难道是今天要竞标的这个单子太大,使他太过于焦虑,让他忽然间得了男性中老年思维混乱内分泌失调心情不畅稀里糊涂胡言乱语语无伦次次仁多娃娃哈哈呀娃哈哈综合症?” 想到这,她不禁一阵心酸,对父亲说:“爸爸,你放心,这笔单子我一定想办法把它拿过来。如果拿不过来,那一定是敌人太狡猾我们太过于轻敌所致。我们对敌人要做一个仔细地研究。” 她的这个提议得到了她老爸一个人的一致赞同,赞同率达到100%。老爸薛主人对她说:“是啊,确实是不可轻敌啊。这次你去招投标,万万不可小视我们的竞争对手林大人这个小人啊。” 正文 第八十一章 争单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14 本章字数:3157 薛主人说的这个林大人,姓林,名字就叫“大人”。但他在薛主人的眼中,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所以才有了薛主人这句“林大人这个小人”这样自相矛盾的话来。 除了有让女儿在风雨之后见彩虹的意思之外,薛主人还有另一个用意,就是让女儿出马,如果万一输了,输给了林大人这个小人,因为自己没有亲自出马,所以自己的面子还不算难看。如果女儿赢了,那林大人这个小人肯定是抬不起头来。自己这一方可说是获得了一个大大的胜利。那将大涨本方的士气,大灭对方的威风。 林大人是装修界的后起之秀。在薛主人独孤求败笑傲江湖的时候,林大人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后辈小子。但这几年却发展得很是迅猛,已逐渐威胁到薛主人的装修界“一伯伯”地位。 薛主人以前只是听人说起过,有一个叫林大人的人在装修界羽翼渐丰,但他却没放在心上。直到有一天,他在和客户酒足饭饱之际,说起自己叱咤风云的往事,不由得吹嘘起了自己迫使《红楼春梦了无痕》的第二女主角改名为“薛星星”的得意之事。见有人将信将疑,薛主人心里很是不爽。为了印证自己的说法,他当即差人快马加鞭星夜赶到书店,将最新版的《红楼春梦了无痕》这本书买了回来。 “你们看。”他翻开了其中一页,对各位来宾们说:“这里,这一节,林星星葬花,写得多么凄婉哀怨,你见尤怜。对吧?女主角的名字改成了‘星星’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哎唷!” 他连续“哈哈”了三下之后,才想起了其中的不对之处,立即“哎唷”一声惊叫了起来。 改名也应该是薛宝钗改名啊,怎么林黛玉也被改成了林星星?真是奇哉怪也。 他仔细一想,立即想到了答案。马上将刚才那个出去买书的手下喊了进来,二话不说就给了两记耳光。 “***雄!你***竟然去买盗版书?岂有此理!不是跟你说过了嘛,支持正版嘛!特别是要支持《红楼春梦了无痕》这本书的正版嘛。什么书都可以买盗版,但是《红楼春梦了无痕》这本书,你必须给老子买正版的,这书是老子胜利的见证,历史的印迹,光辉的脚印,伟大的那个什么,什么的那个什么etc。连这样的书你都敢买盗版,你什么样的坏事做不出来?他娘的,真是找抽。” 出去买书的这个人给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三花聚顶,四肢发麻。捂着自己被打得发红的面颊,委屈地说:“薛总,我没买盗版啊。这是在兴华书店买的,不是在地摊上买的啊,绝对不会是盗版。” 听他说得那么肯定,薛主人不禁怒向胆边生,道:“还说不是盗版?还敢嘴硬,我看你就是不思悔改,非得让我说粗口——你就是那个考试专用铅笔——2B!正版的是薛星星,这里怎么会冒出个林星星?那,我翻给你看,这一页,虽然也有薛星星,但我们看一下其他的章节,贾星星看到林星星的这一节他的心理活动,他在唱:天上掉下个林星星,就好比……哎唷!不对。” 怎么贾宝玉也被改名成了贾星星? 这还是那本让自己一战成名的四大名著之一《红楼春梦了无痕》吗?搞什么鬼?怎么这么多书中人的名字都被改成了“星星”?不行,我要看一下这本书的作者。薛主人心道。说时迟那时快,在作者大人刚打出“薛主人心道”这几个字时,薛主人早已将书的封面翻了过来,看了一眼,不禁“呀”的一声,呆立在当地。 原来作者的名字,也由原来的“曹老师”,被人改成了“曹星星”。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众位宾客也面面相觑,不知所以。有好事者将这本书从薛主人的手里接了过来,翻了几页,忽然道:“这里有一个再版说明,呀,后面还有个版权声明。” 薛主人闻言,立即将《红楼春梦了无痕》抢了过去,仔细一看,果然有个再版说明。说明中日,不,说明中曰:“应广大读者的再三的极其强烈的要求,本出版社特将《红楼春梦了无痕》这本红篇巨制再行出版,特此说明,此致那个敬礼。某年某月的某一天。” 一看这日期,这是近期才出版的新书啊,落款的这出版社也是一个有头有脸的大出版社,应该不会是盗版。但这本书为什么会将曹老师、贾宝玉、林黛玉都改名成了曹、贾、林星星了呢?难道近期狮子座流星雨要爆发星星特别多? 再一看后面紧跟着的版权声明,薛主人得到了答案。 版权声明中日,继续不对,继续改正:版权声明中曰:兹有某某省某某市“某某某”装修公司的董事长林大人,经向国家版权管理局、国家商标管理局申请,注册,并得到书面确认,拥有下列名称的专属使用权,未经许可,严禁使用。现委托律师胡吹先生声明如下:林大人先生,经授权许可,拥有下列名称的专属使用权:1、曹老师;2、贾宝玉;3、林黛玉。现林大人先生已将“曹老师”名称,正式授权给姐夫曹直使用,有效期20年;林大人先生将“贾宝玉”名称,授权给小舅子贾得很使用,有效期20年;林大人先生将“林黛玉”名称,正式转让给其亲生爱女(经严格的DNA检测,确系亲生,特此说明)专属使用,有效期:永久。特此声明。对此前《红楼春梦了无痕》数百年来未经许可地侵权使用这三个名称的不法行为,林大人先生宽宏大量地“哈、哈、哈”三笑置之,表示既往不咎。但在本声明发布之日起,如再次出现此类侵权事件,林大人先生授权本律师,将保留一切追诉权利。特此声明。 版权声明后面,紧接着一行小字,原来是出版社的补充说明,说明是这样写的:因《红楼春梦了无痕》中曹老师、贾宝玉、林黛玉的名字侵犯了林大人先生的专属使用权,现决定,以上三人在本书中分别被替代为:曹星星贾星星林星星,对此事给各位读者造成的困扰表示衷心的歉意。 “这个林大人是谁啊?看来很有魄力啊。”席中有人轻声说道。 “是啊,是啊。”有人也在轻声附和。“薛主人只有一个姓名专属权,人家林大人却有三个。薛星星在曹星星贾星星林星星的围攻之下,势单力孤,寡不敌众啊。” “说得对啊。他们四人要是无事时凑在一起打麻将,人家三打一,薛星星非落败不可。再加上曹星星的身份是作者,他可以随便写,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薛星星岂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吗?唉,可怜啊。” “啪!”薛主人越听越怒,一掌打在了桌子上。 “岂有此理!起驾回宫!” 他率领众徒儿跟班离开了酒宴。 被邀请的宾客面面相觑,忽然想到这顿饭应该是薛主人出钱买单,他一走,买单的人走了,谁来花这个冤枉钱? 再说这些人吃请吃惯了,身上从来不带钱,薛主人一走,众人均无法脱身,这可如何是好? 于是他们派了一人追上了怒气冲冲走路带风的薛主人,向他赔了N个不是道了N+1个歉,这才将薛主人劝了回来买了单。 这一事件虽然过去,但从此在薛主人心中留下了磨灭不去的阴影,他对林大人,恨得是咬牙切齿。 每每提起林大人时,他都会说:“林大人这个小人。”这就是这句自相矛盾的话的由来。虽然这句话会给广大读者朋友造成严重的困扰,不知道这个林大人究竟是大人还是小人,但薛主人对此却不管不顾,仍然坚持这样称呼林大人。 林大人除了在这本《红楼春梦了无痕》中和薛主人叫板以外,在装修业务上,也是四面出击,和薛主人抢着地盘,使薛主人颇为不爽。 两人虽然没有大的正面冲突,但却种下了心结,虽说不致于将对方置于死地而后快,但一方倒楣了,另一方定然会幸灾乐祸的。 这次丁逸招标的装修大单,薛主人派遣亲生爱女出马,而林大人却是自己来到了招投标的现场,意欲一鼓作气将这笔单子拿下,在正面交锋中,赢下薛主人,从此装修界改朝换代,阿弥陀佛。 薛主人焉会不知林大人的意图?不争馒头争口气,他对这笔单子也是志在必得,也要借此机会挫一挫势头正猛的林大人的锐气。 所以他对女儿说的那句话:“不经历‘云雨’,怎么见彩虹”,也未必全是口误的因素所造成。或许在他的内心深处,也已经有了舍车保帅的意图。如果让他做一道选择题:丁逸和他女儿云雨后,他马上能够得到丁逸的装修大单,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对女儿说:“女儿,事业第一啊。” 正文 第八十二章 丁逸的小算盘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15 本章字数:3199 如果这一场胜仗能打下来,他薛主人仍是装修界的翘楚,装修界的弄潮儿,装修界的拿摩温,那么女儿即使付出点代价似乎也是可以接受的。 何况他听说这个丁逸,是个既有财又有貌的超级帅哥,众多年青女性读者心中的偶象,作者大人笔下的宠儿,因此,女儿跟了他,对女儿来说或许并不是一件很吃亏的事。 他薛主人是装修界的领导者,也是《发克又》财富杂志财富排行榜上的常客,经江湖不肖生的统计,他的全部身家,和丁逸的爷爷相比,也是在伯仲之间。 女儿如果和丁逸有了发展最终走到一起来的话,那对于他们这两个家族来说,或许是一笔不错的生意。 所谓强强联合,门当户对。女儿这么聪明伶俐,漂亮懂事,丁逸据说也是高大帅气,英俊潇洒。两人的结合,真是天作之合,天造地设啊。 虽说丁逸曾经因为报复伤人进了监狱,但这是他人生道路上的一点小小挫折,“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有过挫折的人,或许比一帆风顺的人,会有更强的耐受力,会更持久,会金枪不倒…… 薛主人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思维出现了一些小小偏差。不知什么缘故,自己的思维竟然从丁逸的社会适应能力必然很强不知不觉地偏移到联想他的床上作战能力必然也很强,这是让他汗颜的一件事。但同时也让他心里颇有些欣慰。 “看来我还没老啊。”他想,“居然还有心情联想一个人的床战能力,正所谓人老心不老。欣慰中。” 必须要拿下这场硬仗。而女儿薛宝钗又是一个绝色美女,这是一个重要的资源,尤其对年青男性来说,更是颇具吸引力。如果放着不用,那真是暴殄天物了。(作者大人写到这里,心里暗骂了一句:薛主人果然禽兽是也,持续鄙视中。) 虽然林大人的女儿林黛玉据传也是宇宙超级美少女,但关键这个美少女她太“少”了,现在才十二岁,因此,林大人是无法让自己的女儿去参加竞标的。 不知不觉自己就先赢了一仗,薛主人心里颇有些得意。 女儿果然不负众望,坚持到了最后。但让薛主人不愿见到的一幕还是出现了,和他女儿一同坚持到最后的那个成年壮男,就是林大人。 丁逸虽说在此之前对装修界的情况并不了解,但马上就要进行装修了,他还是做了些功课,了解了一下当前装修界的情况。 根据业界传说,丁逸知道了装修界的翘楚就是薛主人是也,装修界的追赶者名叫林大人,薛主人的地位正在接受着他的挑战。按目前的趋势看,林大人追赶上薛主人,似乎只是时间问题。 “但这不关我的事。谁的报价优惠,谁能提供更好的质量保证,我就把这装修大单交给谁来做。”最初,丁逸是这么考虑的。 不过如果能够以权谋私,借装修之机,趁机捞一点好处,“那也是有捞白不捞,捞了也是白捞,白捞谁不捞,不捞是白痴。” 丁逸心里刚说完这句话,跟着对自己的这句话做了个两字评价:“失败。一点都不押韵。” 丁逸的这句“有捞白不捞,捞了也是白捞……”的想法,是在监狱大学就学时,向一个运气不好不幸入狱的原国家干部学的。但国家干部教授他的原话是:“有吃白不吃,吃了也是白吃,白吃谁不吃,不吃是白痴。”丁逸在此时将这句话引用了过来,换了几个字,虽然大致地表明了相似的意思,可惜不如原版押韵,所以丁逸认为这是一个失败的引用。 对丁逸来说,捞一点实际的好处的具体表现,当然不是为了吃上几顿饭,或是捞上一点回扣。俗话说得好,羊毛不可能出在狗身上,狗毛也不可能出在羊身上。如果狗毛出在羊身上,那要不是羊和狗偷情时不小心沾上的,那它就是一只转基因羊。因此通常来说,羊毛只会出在羊身上。别人请丁逸吃饭,或是给他一点回扣,对丁逸来说,还不是等于用自己的钱请自己吃饭或是用自己的钱给自己回扣吗?丁逸当然不会干这样的傻事。 不过,如果,万一,那个,嗬嗬,哈哈……有这样的好处的话,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让丁逸这样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只能打着哈哈企图糊弄过去的说不出口的他想捞的好处,其实就是那个嗬嗬,哈哈……那样的好处。 作者大人不禁汗颜。丁逸这个鸟人藏着掖着不好意思说出口,作者大人也企图糊弄读者,也想打着哈哈蒙混过关,似乎不够光明磊落。 虽说护犊情深,作者大人对自己创造出来的丁逸这个第一男主角当然会想着照顾他的面子,但为了照顾他的面子却忽视了遍布亚非拉美澳及南北极的广大读者们的感受,却实在是一种得不偿失的事。 作者大人权衡再三,终于决定把丁逸的可耻念头大声地向全世界读者进行宣告。 他的念头就是:当当当裆—— 作者大人站在全世界的屋顶,正要向全世界宣告丁逸的龌龊想法时,丁逸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说:“作者大人,你是不是男人啊?” “我星我靠我发克。”作者大人骂了一句书骂。“这种众人皆知的问题,你在此时问出来,究竟是何居心?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狼子野心?你说,你到底是何用意?”作者大人伸出兰花指,指着丁逸的额头,娇滴滴地说:“讨厌了啦,你这样问我这个问题,人家真的很难回答的啦,你看我这样充满男子气概的回答,还会有人怀疑我的性别吗?人家当然是如假包换的男人的啦。你再这样问人家,人家不理你的啦。” 丁逸看着作者大人,不禁目瞪口呆,继而伸出大拇指,由衷地佩服道:“佩服佩服,对作者大人这种为了提高收视率,不惜假扮花旦的行为,我除了用中文说‘佩服’以外,还能用英文说‘I服了U’。果然是青少年的楷模,妇女的偶象,全体人民的榜样。” 作者大人叹了一口气,心道:“你以为混口饭吃容易吗?为了提高收视率,扮个花旦有什么?我的压力有多大你知道吗?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白天不懂夜的黑,商女不知亡国恨,隔岸尤唱后\/庭……后\/庭……那个荣昌钢泰……泻停封……啊。” 作者大人联想能力超强的缺点又一次地暴露无遗。 但作为一个真正的男人,所谓心有再多苦,嘴也不能说,和丁逸这种只知道吃喝玩乐并且瞅准机会随时准备泡妞的不懂事的小屁孩,跟他谈人世的艰辛混饭吃的痛苦,那简直就是对牛弹吉他,除了提高产肉量以外,毫无其他现实意义嘛。 想到这里,作者大人严肃地问:“你问我是不是男人,究竟有何用意?” 丁逸道:“所谓男人,就是一个能够承担的个体,他可以为了朋友,甘愿背上不被他人理解的痛苦,他不会出卖朋友,不会将朋友不愿说出口的秘密宣示给他人知道。作者大人,我当你是朋友,你是不是也把我当成是朋友呢?” 作者大人想到了一句名言:“多个朋友多条路,有路必有自行车。”心想多个朋友也不错,于是道:“我当然把你当成朋友了。” 丁逸道:“Bingo!你既然把我当成朋友,就不会把我不愿说的隐私想法说给众人听吧。” 原来他是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才这样问的。既然他不想让众人知道他的真实想法,并且他把作者大人当成了朋友,作者大人也承诺把他当成朋友,那作者大人决定满足他的这个小小要求。 作者大人拍着他的肩膀,说:“你放心,我不会把你想借着招标的机会泡上几个妞的想法告诉各位遍布亚非拉美澳及南北极的读者朋友的。这点可以请广大读者朋友们作证。读者朋友们,我赌个咒,如果我把丁逸想在招标过程中以权谋私泡上薛宝钗的这个内幕消息透露给你们,就让我的作品在南北极洲没有读者,在南极洲发行量为零,北极的发行量——同样是零!好不好?” 众位读者们被作者大人作出的如此巨大的牺牲深深感动,纷纷起立鼓掌,齐声高呼:“好!” 丁逸得到作者大人的这个保证,心情舒畅,向作者大人敬了个礼,专心致志地投入到本剧的演出工作中去了。 他坐在台上,看着台下硕果仅存的林大人和薛宝钗。 薛宝钗是个美女,他在招投标文件上看到她的照片时,就得出了这么一个判断,现在看到本人,似乎比照片还要漂亮,丁逸是很想泡上她的。虽然江湖传说,林大人的女儿林黛玉也是个美女胚子,但现在才十二岁,只是一个胚子而已,还不是成品,丁逸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还不是禽兽,所以他的目标是美女而不是**,所以他的指向现在很明确,就是指向薛宝钗而不是还在念书的林黛玉。 正文 第八十三章 薛宝钗胜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15 本章字数:3129 不过也不能将目的性表现得过于明显,这样不符合他成熟内敛的性格。所以他不能让薛宝钗大获全胜,要让林大人也分得一杯羹。 “恭喜你们。”丁逸说:“你们两家公司是最后的胜利者,这个装修工程交给你们做了。投标价就以你们投标报价书上的金额为准。” 丁逸已经看过了他们投标保价的金额,并且请专家分析研究过了,除去合理的利润,他们的报价基本上应该是最合理的和最优惠的。 其他家的报价和他们相比,几乎不占任何优势。 这是因为薛主人和林大人的装修企业已步入正轨,已经实现了规模经济,同样的工程,他们的成本当然要比其他家要低一些。 再说,薛主人和林大人都对这一工程志在必得,所以他们的报价几乎没有水分,在成本的基础上只加上了合理的利润,所以所报的价格那是相当地低啊。 林大人和薛宝钗听丁逸宣布了这个决定,不禁喜上眉梢,但两人同时有了一个疑问。还是林大人沉不住气,率先发问:“你的装修只有一个工程,但我们却是两家公司,你怎么让我们两家公司都中标呢?” “我的装修工程虽然只是一个大项,但里面可以分拆为很多小工程,这些小工程又可合并为两项大的工程,一个是主楼工程,另一个是辅楼工程。主楼相对大一些,辅楼相对小一些。你们一家做主楼,一家做辅楼,这不就行了吗?”丁逸回答道。 林大人和薛宝钗都很清楚这里面孰大孰小。他们在报价时都测算过,按份额算,主楼应该是七,辅楼应该是三,大约是三七开吧。 “但哪家做主楼,哪家做辅楼呢?”又是林大人问道。 “我对你们没有任何偏见,所以就采用一种最公平的办法,按姓氏笔划为序。”丁逸道。 林大人大喜。按姓氏笔划为序,怎么说,“林”字都比“薛”字要少啊,自己摆明了排在薛氏企业的前面。他连忙说:“英明,佩服,赞同,太公平了。” 薛宝钗正要反对,但她看到丁逸朝她目光闪动了一下,猜出他另有用意,于是暂时隐忍不发。 丁逸道:“林大人你同意了?那好,就这么办吧,你做辅楼工程,薛宝钗做主楼工程。” “什么?”林大人以为自己听错了。“我姓氏笔划比她的姓氏笔划要少啊,应该我排在她的前面才对啊,怎么她做主楼我做辅楼呢?你说错了吧?应该我做主楼她做辅楼才对啊。” 丁逸笑笑,说:“是啊。你的笔划比她的笔划少,所以你做的工程要比她做的工程要少啊。我没说错,是这样决定的。” 林大人大怒,正欲拍案而起,但一想,这是丁逸的物业,当然是他定的规则,如果把他惹毛了,自己说不定连辅楼这个工程都没法做,实在是得不偿失,于是恨恨地坐下。 丁逸看到他的表情,一下就猜到了他的想法,安慰他道:“这是天意,是自然灾害,是不可抗力。谁让你的姓氏笔划比她的姓氏笔划少呢?所谓命苦不能怪政府,点背不能怨社会。这是没办法的事。你要是姓呼延,或是姓司徒,或者姓独孤,或者姓爱新觉罗,或者姓‘我靠我看谁的姓敢比老子的姓字数多’,不就没有这种烦恼了吗?再说,让她做主楼你做辅楼,这只是一个初步的决定,我们会根据工程的进度和实际的完工情况,不断调整工程的施工单位。如果你们工程做得好,说不定主楼的工程还是会交给你们来做的嘛。” 林大人无法可想,只能强笑一下,同意了丁逸的决定。 丁逸抽空瞄了薛宝钗一眼,看到她一双妙目正看着自己,面含微笑,不禁心中一跳,有些魂不守舍。 丁逸安排好签字仪式,和林大人薛宝钗交换了备忘录白皮书共饮香槟酒以后,合同就算定好了。 合同里约定,如果受托方未能按照甲方的要求完成相应的进度,甲方有权利更换施工单位。这样约定,也算是给了林大人一个交代——最终的施工单位并未完全定下来,你林大人还是有机会的。 作为老江湖,林大人当然知道这样的机会微乎其微,自己已然输了这一仗,但再争下去也是于事无补,再说生意也不是只做一笔,只要把这一笔生意先做好,日后还是有机会的。因此也是表情丰富地和丁逸签了约。 薛宝钗作为胜方,并没有得意忘形。她彬彬有礼落落大方辗转腾挪乾坤大挪移地周旋在各位嘉宾之间,展显大家闺秀本色。 此时的丁逸已将方然忘在了脑后,虽然方然早已和郭林辉旅游结婚回来了,他却也没有了最初时自己去见她一面的冲动。他还以为自己是一个宽宏大量的人,其实,事实上,因为他是一个花心的人。有了薛宝钗这个近期目标,他暂时可以不去想方然了。 在签约仪式上,花心逸在想着如何找机会约上薛宝钗吃个饭,然后借机向她发动爱如潮水的攻势。 在招投标现场,丁逸从薛宝钗的眼神中,也读出了她的想法——她对本少爷也是颇有好感啊。丁逸洋洋自得地想。 现在的丁逸和以前的丁逸大不一样了。入狱前,他是一个装驴百分百的人。明明心里对女孩有好感,却还很矜持地假装玉树临风坐怀不乱,等着女孩主动上前来追他;经过监狱大学的洗礼,丁逸现在已经不再是装驴百分百的人了,他现在最多只是装驴百分之七十五,与以前相比,他的进步在于,看到漂亮女孩,至少他会主动去追,去求,去追求。 薛宝钗就是他出狱之后的第一个目标。 在《庆祝“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娱乐有限公司”与“薛氏企业”暨“某某某公司”签约胜利是真的胜利不是假的胜利大会是真的大会不是中会也不是小会更不是老鼠会》仪式上,丁逸和薛宝钗把酒言欢,相谈甚欢。 上文里的“某某某公司”就是林大人公司的名字,为什么这公司的名字这么怪,听作者大人向各位讲故事:原来林大人的设想是把自己的公司命名为“毛公司”,意思是公司是微利经营,利润很少,少得就像一根毛一样,不过连林大人自己也认为,这样说太过于夸张。为了表示诚信,所以他又打算将公司命名为“毛毛毛公司”,意思是利润虽然比一根毛要多,但是最多也只是三根毛而已。但经过咨询,这样给公司起名,可能会侵犯“三毛”的版权,有奇人异士给他出主意道:“不如起名为某某某公司,这样一是取了‘毛毛毛公司’的谐音,二是不会侵权,三是表示我们低调,要做无名英雄,四是如果企业不幸发生什么事故,被曝光了,就算曝光了我们公司的名字,别人还以为‘某某某公司’是一个不特定的企业,不会想到这坏事是我们公司干的。这样多好,一举多得。” 林大人博览群书博采众长博学多才博斗勇猛地采纳了他的建议,于是,某某某公司就这样成立了。这就是某某某公司名字的由来。 某某某公司越做越大,近期来,林大人已经习惯,某某某公司作为签约会上的主角与他人签约,但今天,某某某公司却成了“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娱乐有限公司”与“薛氏企业”的陪衬,这实在让林大人咽不下这一口气。 作为一个聪明人兼一个成功商人暨一个正常男人,他知道丁逸这样选择的原因,也非常理解丁逸的做法,在招标场上,林大人并没有输在其他原因上面,仅仅输在了自己的性别上。 如果我是一个女人,这个花心丁逸会选择我来做主楼工程而让薛宝钗做辅楼工程吗?林大人扪心自问。 不超过0.000005秒,林大人就给出了正确答案:不可能。 丁逸看到自己这么丑的女人,说不定把肺都呕出来了,早就命令正义的保安人员将自己赶将出去,哪里还会把自己留在最后一轮等着中标呢? 但自己却有一个漂亮女儿林黛玉,如果林黛玉和薛宝钗正面交锋的话,谁胜谁负那就不一定了。 只可惜的是,林黛玉和薛宝钗不是一个时代的,薛宝钗在商界风华正茂叱咤风云时,林黛玉还在学校里学“ABCDEFG”呢,因此,林大人的这个美好愿望暂时无法实现。只怪林黛玉生得比薛宝钗晚了几年。 “唉。”林大人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有生以来实实在在地说了一个没有引用错误的成语:“我女儿是生不逢时啊。” 由于心情不畅快,林大人喝了几口闷酒,和丁逸薛宝钗等一干人等假装欢欣鼓舞地打了个招呼,带着手下人等山盟海誓地走了。 正文 第八十四章 和薛宝钗约会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16 本章字数:3212 这正中了丁逸的下怀。他早就嫌这林老头(注:丁逸把大于自己十岁以上的男性统称为老头,这说明他是一个很不懂礼貌的孩子)碍事,没想到这林老头还算自觉。自己提前走了,现在自己和薛宝钗独处的机会更多了。 嘎嘎嘎嘎。丁逸在心里坏笑奸笑兼淫笑了一下。 “薛姑娘,今夜夜色如此之美,月光如水照缁衣,月落乌啼霜满天,我们不如……呀,今天没月亮啊?那今夜星光灿烂,星夜多浪漫,我们不如……呀,今天也没有星星啊?今夜……月黑风高,月黑风高杀人夜,太危险了,薛姑娘,为了安全,我送你回家吧?” 薛宝钗浅笑道:“是啊,我一个人回家确是风险很大,那要劳烦你丁先生送我回家吧。关键时刻,丁先生可要挺身而出,舍身相救哦。” “果然是一个懂事的可人儿。看来,她除了有精明的经商头脑,还很善解人意啊。”丁逸心中暗暗嘉许道。 “别叫我丁先生,靠me丁逸吧。”他平易近人地说。 他这样说似乎并不是故意要赚薛宝钗的便宜,只是由于英文口语不太好,他才把“Call”说成了“靠”,不过这个“靠”字,是不是他内心潜意识真实想法的反映,作者大人为了照顾他的面子,那就不明说了。 丁逸驾着他的新座驾——超级跑驴,带上薛宝钗,驱车离开了宴会之地。 他出狱以后,爷爷为了给他庆祝他的新生,又给他买了一辆新的跑车,就是宝驴公司新出产的超级跑驴。丁逸的旧车已经被丁逸卖掉了,俗话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出狱以后,丁逸要从头开始,所以他换了一个新发型;重新开始,所以他换了一辆新车。从零开始,所以他参加了一次考试,故意考了个零分。 新的生活开始了,什么都要重新来过,今晚他想换一个新女友,那就是薛宝钗。 众人揩着口水,羡慕地看着他们的离去。这两人,一个是男,一个是女(废话),一个是帅哥,一个是美女,两人又都是家世显赫,身家过亿,据江湖不肖生统计,家族财富在该地区排名均非常靠前。在《发克又》杂志排行榜上,也都排在前几位。可谓是郎才女貌,门当户对。 这样的结合,可谓是天作之合,羡煞旁人。虽然他们现在还没有结合,但作者大人猜想,众人一定都非常希望他们能够结合。如果他们最终没有结合,那就是作者大人太不给众人面子了,可谓逆天而行,不得人心。 作者大人笑吟吟地看着台下观众,说道:“如果大家都认为丁逸应该和薛宝钗结合的话,请大家举个手,我好统计一下,支持他们结合的人多,我就让他们结合,不支持他们结合的人多,我就不让他们结合。好不好?我还民主啊?呵呵,呵呵,这是我应该做的。现在,开始统计,请举手。” 台下众人毫无反应。 “奇怪。”作者大人心道:“竟然没有一个人支持他们结合?不太可能啊。根据我向《发克又》杂志购买的民调数据得出的结论称,喜欢看男女结合的观众比例达到或超过百分之八十五啊,剩下的百分之十四口头上不喜欢看男女结合,但内心里也很喜欢看男女结合的啊。只有不到百分之一的纯文艺派的观众才不喜欢看这种情节——因为他们不喜欢看只喜欢自己做,他们是真正的实干家!但今天为何不见一个人表现出支持丁逸和薛宝钗结合的反应?难道台下的观众竟然全部都是纯文艺派的观众?这样的话,我的写作压力就太大了,纯文艺的观众不好对付啊!先拍拍马屁先……呜呼!纯文艺观众者,实乃可敬之人也!实乃最可爱之人也!实乃吾等这偶象也!实乃……” 作者大人“乃”了半天,台下观众仍然不见一丝反应。一点都没表现出因受到作者大人的用心夸赞后应出现的自豪之情。 真是无计可施了。 “那我就不让他们结合了。”作者大人喃喃自语道。 台下观众仍无人应声。 作者大人正无法可想时,忽然听到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 “呼——”“呼——”。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打鼾声?”作者大人竖起耳朵,仔细分辨了一下,果不其然,的确就是传说中的打鼾声。仔细听来,打鼾声此起彼伏错落有致抑扬顿挫极有阵势。 ——原来大家都已睡着了,无一例外。看这鼾声的阵势,他们进入睡眠状态的时间已大于等于一个小时已进入深度睡眠状态了。 作者大人悲痛欲绝。“太不像话了!”他惊堂木一拍,声嘶力竭地迸出这一句话来。 惊堂木发出的拍案声和作者大人撕心裂肺的怒喊声把沉睡的众人都惊醒了。 “什么声音?”“这是怎么了?”大家睡眼惺松,四顾茫然,小声地交头接耳着。 “惊堂木刚才拍过了,快要到高潮了,应该是床\/戏时间到了。”有人这么低声地猜测着。 “真的?床\/戏时间到了?”“太好了,终于等到床\/戏了。”“呜呼!床\/戏之伟大者,是为高潮也!吾等对作者大人的敬佩之情,由内而外,由表及里,由浅入深而越来越深!作者大人!快展开床\/戏的情节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衷心抒发着自己的感想,对作者大人进行了无微不至的歌颂,目的只有一个:让作者大人尽快把床\/戏呈现给众人看。 “咳咳,稍安勿燥。”作者大人一看众人热情澎湃的景象,忐忑不安的心情终于得到了缓解。原来读者们还是很关注这部作品的嘛!能得到众人如此的关注,作者大人喜不自禁。 此时不做,更待何时? 作者大人朗朗道:“说到床\/戏,必然会联想到床。一个床的好坏,关系到床\/戏中男女主人公的切身感受。‘耐折腾’牌弹簧床,就是耐折腾!质量三包,送货上门,不开发票可打九五折。” 作者大人早有预料地“腾”地一下,撑开一把伞,挡住了台下观众齐心协力掷出的香蕉皮,继续朗声说道:“‘防弹’牌雨伞,虽然挡不住雨,但是能挡得住香蕉皮!是宣传、演讲的必备用品,质量上乘,可退可换。” 台下众人鼓噪起来,声音震耳欲聋。 但作者大人的声音依然清晰响亮,传遍四方:“精嗓子音道宝,注意,‘音道宝’的‘音’,是‘声音’的‘音’而不是‘阴晴’的‘阴’,切记切记。继续,精嗓子音道宝,服用后音道通畅,声音宏亮,是您开会、游\/行、示\/威、吵架、唱卡拉OK、叫\/床的必然选择。” 台下众人奄奄一息,集体昏倒。 “没想到做广告居然能做到这种效果。”作者大人自言自语道。“好像有点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作用。厉害啊厉害。”作者大人不禁有些沾沾自喜。 但故事还是要有人听的。全体观众都昏倒了,这故事也无法继续下去。故事要讲给观众听的嘛。所谓红粉赠勇士,宝剑赠佳人,哦,错了错了,写反了,应该是红粉赠佳人,宝剑赠勇士,但写反了也无所谓,只要让勇士变身为花旦,佳人变身为刀马旦…… “作者大人,你这样的行为太混旦!”台下传来一声不和谐的声音。 作者大人勃然大怒。“是谁!” 台下有人道:“是正义的群众!” 昏倒的群众已慢慢地醒来。 “作者大人这样做太不对了,整天忽悠我们,我们等到猴年马月,到现在还没看到床\/戏,失败!” “再这样的话我们用脚投票,我们走!不在这里受这种鸟气了,去重温我国古典名著《金瓶梅》去。” “是啊是啊,说得有道理。” “古典名著里,虽然不会用英文叫\/床,但用之乎者也来叫\/床,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啊。” “对,再不展开床\/戏的话,我们集体退场。” 台下观众顷刻间达成了一致意见。都虎视眈眈地看着作者大人。 所谓众怒难犯,再这样下去可不是个办法,观众流失光了,作者大人签下的广告约可就难以履行了。 “呵呵,不要急嘛,马上就到床\/戏了嘛。要听的请安静。”作者大人慈祥地说。 台下立即安静了起来,万籁俱寂,就等作者大人开讲了。 超级跑驴行驶在路上,只听得车轮沙沙的声音。时间还早,丁逸建议去兜兜风先,薛宝钗愉快地答应了丁逸的提议。 云岭山是丁逸想到的第一个去处。那里,风景优美,景色怡人,空气清新。夏日的夜晚,是情侣约会的好地方。 丁逸记得在若干年前自己曾经和谢薇去过那里。正是因为和谢薇之间发生的这些往事,导致自己在监狱里蹲了将近三年。 三年过后,物是人非了。谢薇不知去了哪里,今天在他车上的,是薛宝钗。 正文 第八十五章 谈理想谈生活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16 本章字数:3259 丁逸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薛宝钗讲着话。“你老爸薛主人可是装修界的翘楚啊,你作为他的独生爱女,请问有何感想?” 薛宝钗叹了一口气,道:“所谓高处不胜寒,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在高处太久,容易感冒。所以我们一向很低调,一般不会太招摇的。我老爸是装修界翘楚的事,你知道即可,不要四处宣扬哦。” 丁逸笑了:“那是那是,这是我们记者的操守。对于我们知悉的秘密,除非价钱真的非常非常高,否则我们是不会出卖秘密的,这就是传说中的职业道德嘛。” “记者?”薛宝钗愣了一下:“你怎么还是记者?” 丁逸也愣了一下:“是啊,我不是记者,但为什么会这样回答你呢?竟然把自己当成了记者,实在是奇怪也。” 丁逸沉思起来。“难道我是取其谐音?潜意识里,把自己当成了妓者,但没把‘妓’和‘记’分清楚,所以误以为自己是记者?” 不过这也说不过去。丁逸自认自己从来没有做过妓者所做的事,他的潜意识里,把自己当成妓者,似乎也没什么理由。 他没有做妓者的理由嘛。但他忽然想了起来,自己曾经把自己定义为妓者。 似乎有人说过一句话:“其实每个人都是妓\/女,区别是出卖自己的程度不同而已。有的人出卖得多一些,只要给钱,什么都可以卖出去,什么姿势都可以做;有的人出卖得少一些,卖的时候只保持一种姿势,并且在高潮时不叫\/床;还有的人更加高洁,只卖艺不卖身,等等等等。但实质却一样,所有人都是为了生活,不得不出卖自己的尊严。所以,大家都是妓\/女。” 但丁逸最初对这句话却并不赞同。若干年前,当他听到某人曾对他说起这句话时,情不自禁地唱了起来,以歌明志:“‘操’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恐怕听见的人勾起了淫\/欲……” 丁逸并不是随口瞎唱,对于他听到的他不同意的各种论点,丁逸总会唱这首歌。这首歌的重点不在于其他,只在于前面的第一个字:“操”。 这就是丁逸当初听到这个论点时的第一反应。 “操,什么所有人都是妓女?我很不同意。什么鸟人会这样说?简直是弱智嘛。最起码对一半人不适用——男人怎么会是妓女呢?他们充其量只能是妓男嘛。” 经历了若干年之后,丁逸对这句话忽然有了一个领悟,某日,他忽然大呼一声:“朕悟到了!”终于悟出了这句话的真谛。 “原来,‘每个人都是妓\/女’这句话,其中的重点并不是在‘妓\/女’这个词上,而是在‘妓’这个字上。为了各种原因,所有人都曾经背叛过自己的真实想法,不得不让别人来**你的意志,**你的思想,**你的灵魂,这种面对被**不做反抗甚至还被迫逢迎笑脸相对的行为,就被称之为‘妓’。” 所以,我也和芸芸众生一样,也是一个众多妓者之中的一员。丁逸这样给自己的身份下了一个定义。 虽然不爱思考的丁逸平时不会去想这么深奥的问题,但“我也是一个妓者”这样的想法暗暗地印在了他的心里。 今天,在和薛宝钗谈话时,丁逸不知不觉地把这个想法表达了出来。 这么高深的理论和薛宝钗探讨起来,实在是徒劳并且费事,并且偏离了今晚的主题思想:泡她。所以丁逸并不想和她探讨这件事。 要想个办法把这个话题岔开去。 “今天果然是月黑风高啊。”丁逸随口道。 外面确实没有月亮。 “呵呵,”薛宝钗笑了。“幸好今天不是杀人夜啊,虽然没有月亮,但我觉得今天晚上氛围很好哎,肯定是一个祥和夜,平安夜。” 丁逸笑了,表示对她这句话的由衷赞赏。 但他心里却是另外一句话:“不是杀人夜这倒是有可能,但要说今天是一个祥和夜,平安夜,那可不一定哦。嘿嘿嘿嘿。” 他在心里奸笑了几声。 很快,车子就驶上了山路。 这条盘山的公路修得很好,是那种柏油马路。很平整,车子驶在上面,没有一点颠簸的感觉。 丁逸上次来这云岭山时是白天,他把车停在了山脚下,和谢薇走的是山间小路,当时表面上的理由是走小路可以更好地欣赏云岭山的风景,实际的想法是借机找一个无人的环境和谢薇亲热亲热。 那天他的确是和谢薇亲热了,并且事后和她发生了更密切的关系。但代价却是导致丁逸三年的牢狱生活。每当回首这三年时,丁逸的心情都是悔不当初啊。 为了和一个女人发生性关系,用自己的三年青春去换,这个买卖做得太得不偿失了。不值当啊。现在的丁逸是绝对不会干这种傻事的。 但话说回来,丁逸却不是在明知和谢薇睡觉会导致自己三年的牢狱之灾然后不顾一切不计后果地和她睡觉的。事实上,据从司徒兵处得到的信息,他是被人陷害的。这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是在某人或某个组织的计划之下的。 丁逸出狱后,并没有继续调查那个捉奸在床调查公司,而是在大张旗鼓地做起了他的“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娱乐公司”,表面上似乎他并没有相信司徒兵的话,实际上他是另有想法。 司徒兵在监狱里被侯大拿封了口,导致丁逸没能尽早得知事情的真相。侯大拿是受别人的委托让司徒兵闭嘴的。这说明幕后这人神通广大。他居然能知道司徒兵企图泄露内幕给丁逸的消息,并且还能成功地让侯大拿封了司徒兵的口,看样子不像是一个好对付的人。 如果自己一出狱就紧锣密鼓地调查那个捉奸在床公司,定然会引起幕后黑手的注意。那时候,自己在明,别人在暗,很容易引起敌人的算计。 所以丁逸这才用心做自己的“绝对不色\/情”其实很色\/情公司,分散潜在敌人的注意力,等敌人不在意时,他再暗地里出击,这样才有把握最终获胜。 即使在自己刚出狱时,敌人一直在暗中注意着自己的举动,但经过了自己若无其事的这几个月,敌人也会不知不觉地放松警惕,这样,自己的机会就到了。 丁逸对自己的人生做了一个规划,他的想法很明确,一是一定要查出来这个幕后的黑手,自己的仇一定要报,二是要把这个“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公司做好,把本市的色\/情业发展到一个新的台阶上,三是要好好生活,好好地过性\/生活,多泡几个妞,使自己的夜生活多姿多彩,这样才不枉活这一世,不辜负作者大人的期望。 今晚的薛宝钗,就是他的伟大泡妞计划中的第一个目标。 伴随着丁逸汹涌澎湃波澜壮阔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思绪,车子已开到了云岭山的山顶。 山顶很平,被开垦得几乎像一个大的露天停车场。上面停着许多的车,这些都是多情男女为来看夜景兼做一些其他风流韵事的交通工具兼钟点房。 丁逸找了一个相对空旷的地方,把车窗放了下来,车篷顶打开,又把车座位放得很低,半躺着,放了很悠扬的音乐,对薛宝钗说:“我们就这样半躺着,听听音乐,说说话,姑娘意下如何?” 这首先表明了丁逸的一个态度,俺丁逸并不是一个急吼吼的人,并没有把这辆超级跑驴当成一个钟点房来用,薛姑娘你大可放心。 但丁逸心里也没底,不知道自己的这种行为是不是属于装驴行为。 其实他大可不必这样做,既然薛宝钗愿意跟他上这偷情圣地云岭山,或许她也做好了这样的思想准备,从她的表情、谈话中可以看出,她对丁逸也很有好感,如果等一下两人相谈甚欢,谈得兴起,激情四溢,说不准就能擦出火花出来。在薛宝钗的心里,如果期望有一个钟点房,而丁逸却主动先把房子拆了,薛宝钗对这种行为的评价可能是:试图把这辆超级跑驴当成钟点房的丁逸是禽兽,主动把钟点房拆了的丁逸是禽兽不如。 不过似乎还好,薛宝钗暂时还没有这么激进的想法,她似乎很领他的情:“好的。”薛宝钗温柔地说道。虽然只有两个字,但翻译成古文,应该可以翻译成长长的一段话,大意就是:“相公你可随意,妾身但听安排。” 车外昆虫的鸣叫声,和野草发出的香气,习习的凉风,和汽车音响放出的音乐合在一起,确是一个谈情说爱的好氛围。 “好香啊。”丁逸说。 薛宝钗以为丁逸在夸自己,脸一红,说:“还好啦。” 丁逸却大煞风景地说:“我说的是野草。” 薛宝钗如果是个男性,可能马上会对他说:“我星我靠我发克,什么鸟人啊?” 但薛宝钗是个知书达礼的现代知识女性,当然不会说这样粗俗的话,她一愣以后,立刻反应过来,也附和道:“是啊,这野草的味道,闻起来确实很香。你常来这里吗?” 正文 第八十六章 丁逸抓住了薛宝钗的手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16 本章字数:3153 她的这个问题勾起了丁逸无边的思绪。他正要汹涌澎湃地陷入回忆之中时,悬崖勒马,及时地收起了自己的无边思绪,在心里对自己说:“古语说得好:一心不能二用,如果现在沉浸在回忆中的话,就来不及专心地泡薛宝钗了。这是万万不可的。是和今晚的战略意图是背道而驰的,是不提倡的,是不和谐的。” “我不常来,你常来吗?”丁逸问道。这是他一向的转守为攻的技俩,今天再用一次。但似乎还是有效的。他立即化被动为主动了。 “呵呵,小时候春游的时候来过几次,还有跟老爸来过几次,自己一个人没来过。”薛宝钗说。 丁逸笑了起来。“看来这云岭山是学校里组织春游的好去处哦,我们春游的时候也经常来。” “嗯。”薛宝钗赞同地说:“这里离市区这么近,风景也还不错,当然是春游的第一选择了。” 两人又谈人生谈理想谈了半天,也没谈出个所以然出来,按目前的趋势,要想达到丁逸的目的,似乎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 “这些话题似乎太崇高了,再这么谈下去,我都快要成圣人了,这和要泡薛宝钗的初衷大相径庭。”丁逸想。“要换个话题,换一个轻松点的话题。” 丁逸在心里暗暗地责备自己。自从出狱以后,丁逸除了在外面过了几次没有感情只有金钱的性\/生活外,还没有正儿八经地和一个女孩谈情说爱过,曾经熟练的泡妞技术生疏了很多,让他和薛宝钗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感觉不太得心应手,他觉得有些郁闷。 花堪折时只需折。丁逸想起了一句歌词。 薛宝钗是朵开得正艳的花,已经到了可以采摘的时候了,如果不摘,让她白白地凋谢了,那真是暴殄天物。问题的关键是:她愿不愿意被人摘,并且,她愿意什么样的人来摘。 不出片刻,丁逸就得到了答案:她是愿意被人摘的花,而且,如果丁逸来采的话,她应该不会有太多反感的情绪。 丁逸以男人的第七感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开始采花了。但采花的步骤很重要,丁逸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了采花第一步。 “首先,要把手伸到花旁,做采摘状。”丁逸说,一边说,一边手伸向薛宝钗。 “什么?”薛宝钗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糟糕,说漏嘴了。”丁逸心知不妙,灵机一动,说:“最近我在研究花道,一直在想着如何培育花朵,如果浇灌,如何呵护,如何采摘,情到深处,不知不觉地就做出了采花的动作。太忘情了,不好意思啊。因为我对花太痴情了,所以别人送我一个称号:花痴。本来,爱花只是我的一个个人爱好,但能得到大家的认可,我还是很欣慰的。花痴,花痴,爱花之极痴迷者,乃为花痴,这是何等的意境,何等的气魄!这个称号深入我心啊。” 薛宝钗做心驰神往状。“花中至痴者,花痴是也。爱花到此种境界,实属不易,佩服佩服。” 虽然薛宝钗在由衷地称赞着丁逸,但这样的谈话再继续下去,又会演变成谈理想谈生活的官方正式版谈话了,这样又偏离了丁逸最初设计的轨道。 “靠,烦不了了。”丁逸想。花堪折时只需折,折了再说,老是只想这些如何折,何时折,折的手法如何等等这些理论的东西,而不去实际操作的话,再过一百年也泡不到薛宝钗啊。 “一百年太久,只争朝夕。”丁逸想起了一个伟人曾经说过的话。 他把自己的右手伸了过去,握到薛宝钗的左手,将她的手捉了过来,双手握住,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他觉得薛宝钗的手抖了一下,似乎想反抗,又不想反抗,薛宝钗究竟是反抗还是不反抗,这是一个很难抉择的问题,如果反抗了,反抗的力度应该有多大,反抗的方式又该怎么样?如果不反抗,又应该如何表现才能够让丁逸觉得她并不是一个轻浮的女孩,这些都难以把握。在她难以抉择时,已经失去了反抗的最好机会,她只好任由丁逸将自己的手牵了过去。 她的心突突地跳了起来。 她对丁逸是有好感的。看到丁逸的第一眼,她就有一种被深深吸引的感觉。虽然这样描写很是庸俗,肤浅,不深刻,低级趣味,但确实是她内心的感觉,所以作者大人也就遵从她内心的想法,就这么如实地描写了。 在丁逸邀请她到云岭山兜风时,她的心里就有些期待,希望能在这月黑风高的夜里,发生一些缠绵的故事。但她的心里又有些忐忑,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和一个心仪的男生单独在一起,如果真的发生了一些故事,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呢?是不是传说中的白马王子和白雪公主的故事呢? 她当然期盼能发生这样的故事。 正所谓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野猫不叫春?薛宝钗作为妙龄少女,正是怀春的时候,又有机会和本书第一兼惟一男主角丁逸独处,她自然会产生微妙的想法。 但她听过一句话:“有翅膀的不一定是天使,也可能是鸟人,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也可能是唐僧。”她不知道,今晚,这个开着超级跑驴的丁逸,究竟是王子呢,还会是唐僧? 虽然唐僧哥哥也很英俊,或许和丁逸哥哥一样英俊,但是他却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一点都不解风情,在美貌蜘蛛精、美貌女儿国国王、美貌白骨精的痴情包围下,居然还阿弥陀佛不止,坐怀不乱不息,真是大煞风景。 薛宝钗在看《西游记》的时候,每每看到这些篇章,都不免扼腕叹息。吴承恩这个作者,太不会把握读者心理了,按照现在读者们的审美观点和出版社的审稿标准,这样的小说,如果不是作者认识出版社的编辑,要么就是作者自费出版,或者是作者请编辑们吃个饭,洗个桑拿,再潜规则一下的话,那是肯定不可能被出版的。按照现在小说界的通俗写法,应该是唐僧哥哥和蜘蛛精、女儿国国王、白骨精等一干美貌女性妖精发生了缠绵的三角恋多角恋痴恋狂恋畸恋SM等感情故事之后,唐僧哥哥经历过风雨,才见到彩虹,终于认识到,三角恋多角恋痴恋狂恋畸恋SM皆为虚幻,只有佛法才乃是至真之正道是也,然后再历经苦难取得西经,取得后再每月反复吟诵,是为月经,这样贴近生活的小说才会有读者嘛。 反正吴承恩小说里的这些只会阿弥陀佛的男主角,是不会得到广大女性读者的认可的。 这样的唐僧,虽然帅,但是只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从生活情趣方面来说,还远远不如八戒这样的角色。人家再怎么懒散好色,毕竟还曾经痴恋过高老庄的高小姐嘛,多么地有血有肉,掷地有声啊。 当丁逸在驱车开往云岭山的路上时,看着丁逸英俊的侧脸,薛宝钗觉得,丁逸很像是个王子。 但当丁逸来到云岭山峰顶,主动将车篷顶放下时,薛宝钗的心里凉了一半:“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唐僧转世?” 这样的行为应该被广大女性所鄙夷唾弃,但薛宝钗毕竟是一个有涵养的知识女性,所以还是很内敛地没有表现出来。 但她的心里多少有些失望之情,她在心里判断道:“丁逸可能有百分之二十以上的概率,是一个不解风情的当代唐僧。” 当丁逸的手伸向她,将她的手牵了过来时,薛宝钗又是害羞,又是紧张,还有一些欣慰:“原来丁逸并不是传说中的唐僧转世。他把我的手牵了过去,我该怎么做?” 她想挣扎,手动了一下,终于还是没动,任由丁逸握着。她心里有些小小的高兴,又有些害羞,脸现红晕。 但这样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虽然在心里觉得很受用,但却显得太唐突了,而且显得自己不够矜持。薛宝钗决定主动出击,说出些话题出来,把这尴尬的气氛冲得淡些。 但说什么似乎都会打破这一丝温馨的气氛。薛宝钗决定再享受一会再说。 “你是不是一个很花心的人?”享受了半晌,她这才恋恋不舍地打破了这一温馨气氛,这么问道。 丁逸很是奇怪兼郁闷。作者大人看来江郎才尽了,每次写到他和女人在一起缠绵的时候,都会让女人说上这么一句话,上次那个孙兰似乎也这么问过他同样的一个问题。“作者大人,你还能不这样做啊?”他在心里发出对作者大人的呐喊:“还能让女演员换个话题或搭讪的方法啊?她是薛宝钗不是孙兰,她说出的话怎么会和孙兰一样呢?都这么问,搞得我好像真的有多花心一样。给美女造成这样的误解以后,我以后还怎么多多地去泡小MM呢?再说了,这样写也不符合演员的心理特征嘛。” 正文 第八十七章 处男?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17 本章字数:3212 被男主角质疑自己的能力,作者大人非常生气,想狠狠地骂上他一句粗口,但想想自己是一个高尚之人,是一个冰清玉洁月黑风高之人,破口大骂显得太没有水平,于是没直接将粗口骂出来,而是用了一个较为艺术化的手法斥责他道:“你懂个O后面那个字母!你懂个Q前面那个字母!你懂个B去掉下面那个半弧形,你懂个R去掉下面那一捺!BS!极其BS!我还要再把BS这两个字母顺序反过来称呼你!唉,气死我了。我这样描写是有深意的。你一个毛头小伙子,懂什么?还跟我探讨怎么描写女人的心理?真是班门弄斧,班门弄斧啊!在高级木工艺术家鲁班门口,你拿着一把可被称之为进攻性武器的斧子拨弄来拨弄去,这岂不是想威胁大师的生命安全吗?自己做不成大师,还试图以暴力胁迫的方法来威胁大师,简直是狼子野心,牛鬼\/蛇神,蜘蛛精!白骨精!农夫与蛇的故事啊!气愤!” 丁逸被作者大人训斥得不敢说话,唯唯喏喏,俯首帖耳,只得酝酿情绪,继续地投入到本剧的演出中去。 作者大人训斥完丁逸后,趁人不备,悄悄地流下了一行浊泪。 “江郎才尽,唉,连丁逸这孩子都说我江郎才尽了。可悲可叹啊。我我我,我决定把曾用过的‘江郎’这个笔名换掉,继续延用我的水聆风这个名字好了。” 作者大人下定了不再用“江郎”这个名字的决心,心里畅快了一些,心想这样就不会才尽了吧,不是江郎,最多精尽,不会才尽。精尽的最大后果,最多就是精尽人亡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作者大人注:所谓精尽人亡,乃精疲力尽后人只好逃亡的简称,意思是作者大人精疲力尽写作之后如果各位读者还不买账,作者大人只好逃离小说创作这一领域到其他领域讨生活,请各位色狼兄弟千万不要误解。作者大人对各位色狼兄弟解释完之后,继续地用心投入到这写作中去。) 丁逸听了薛宝钗的这一番话,淡淡一笑,道:“谁说我花心啊?你来摸摸,摸摸我的心口,看花不花?”丁逸在摸到了薛宝钗的手后,仿佛触电一般,又仿佛武林高手打通了任督二脉,过去的泡妞经验又像神灵附体一样,重新回到了他的体内,所以他现在开始得心应手起来。 丁逸已长年未从事泡妞这个光荣而伟大的工作,因此技艺多少有些生疏,但这却改不了他擅长泡妞的本能,所有泡妞的技巧已经自然而然地溶入了他的体内,虽长年不用,暂时冬眠,但一被唤醒,马上就焕发了青春活力。摸到了薛宝钗的手后,丁逸像是一下受到了突然的激发,立即变得神采奕奕了。 “胡说,你花不花心我怎么能摸得出来?”薛宝钗娇嗔道。 “花心的人左边的胸大肌要比右边的胸大肌要大一些。”丁逸胡说道:“虽然大不了多少,但是还是能摸出来少许差别的,你可以摸摸看。” 丁逸一本正经地说,煞有介事。 薛宝钗看他这样认真的样子,不由得不信,但仔细又一想,这怎么可能?想通了这一节,不觉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道:“去你的,就爱胡说八道。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真的哎,你可以摸摸看。一试便知。”丁逸热情地邀请她做这个科学试验。 薛宝钗看他这样试图引诱自己去触碰他的身体,知道他不怀好意,但因本身对丁逸颇具好感,因此也没有特别反感的感觉,只是想他这样挑逗自己,虽然不是清心寡欲乏善可陈的唐僧,但显然也不是个好人,于是决定给他点苦头吃吃。 “真的?”她装作将信将疑的样子,笑笑说:“我从来没听过这种理论,我才不信呢。” “那你试一下就知道了。”丁逸怂恿道。 “嗯……”薛宝钗假装考虑了一会,说:“那好吧,你可不许骗人哦。” 见她就要上钩,丁逸心头暗喜,但还装出很悲壮的表情说:“你怎么能说我骗人呢?太伤自尊了,我是那种骗人的人吗?” “嗯,好吧,那就信你一次。”薛宝钗犹豫地伸出手来,伸到丁逸胸前,问:“我应该先摸你左边的胸大肌呢,还是摸你右边的胸大肌?” 丁逸很大度地说:“随便吧,悉听尊便。” 薛宝钗迟疑了一下,将自己的手放在了丁逸的左边胸前。 虽然她心里有捉弄丁逸的念头,但当自己的手摸到丁逸的胸膛,感受到他的宽阔胸膛、心跳和男子气味时,不免自己有些心跳,她几乎要放弃自己捉弄丁逸的这个念头,想把手缩回来。 丁逸看她中计,一只纤细的美手欲言又止地抚在自己的胸前,感觉很是舒爽,情不自禁地面有得色,一瞬间又回复了平静,道:“左边摸过了吧,好好感觉一下肌肉的大小,嗯,再感觉一下……嗯,不错,不错,摸得很认真……现在你可以摸右边了,试着比较一下,看哪边大一些。” 薛宝钗看到他狡黠的神色一闪而没,知道他心中正在得意,不免有些气恼,心道:“好,你敢捉弄本姑娘,还敢得意,让你看一看本姑娘的厉害。” 她放弃了放弃捉弄丁逸的计划(看看,这句话多么值得玩味,“放弃了放弃……”云云,就像“承诺着你的承诺……追逐这你的追逐”一样,经典的语句啊,丁逸这小P孩居然还说作者大人江郎才尽,真是可笑啊可笑),有模有样地说:“嗯,换一边摸一摸。” 说着,她将手移到了丁逸的右胸,放在了上面,左右摸索了几下,说:“好像摸不太出来,似乎左边和右边差不多大哦。” 丁逸被她摸得很是舒服,他嘴角一翘,笑道:“怎么样,一样大小吧,说明我不是一个花心的人吧?不信的话你还可以再摸一遍。” 他嘴角上翘微笑的面孔还是蛮迷人的,薛宝钗想。但有这样迷人面容的男孩,却在这里古灵精怪地想着占女孩的便宜,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还是改不了这个坏毛病。今天一定要给他一个教训。 “哼,你穿着衣服,虽然这衣服不算厚,但是有这层衣物隔在中间,一些细小的差异,当然摸不出来了,我觉得你左边的胸大肌要比右边的略微大一些,但有衣服隔着,似乎这种感觉还不太真切,所以判断不出来。”薛宝钗故意假装着恼地说。 丁逸以为自己听错了。听她这句话的意思,似乎是想贴肉摸一下自己的胸脯,这比自己当初的设想还要更进了一步。简直是求之不得啊,薛宝钗温暖细腻的小手,抚摸在自己裸露的胸膛上,想想都觉得那真是一种舒爽的感受。 其实现在天气很热了已经,因此丁逸穿得并不多,只是一件薄薄的T恤,隔着这薄薄的T恤,想来还是能用手感受得到左边右边胸肌的大小差异,但薛宝钗竟然暗示她要摸丁逸裸露的胸膛,“难道她对我也有意思,借机主动来挑逗我?”丁逸心想。 但他关键时刻假装矜持的坏毛病又发作了起来:“我又不能把衣服脱了让你摸啊,人家是黄花大处男,在你面前赤身露体暴露两点,像什么样子?万万不可,万万不可。” 薛宝钗当然也看了出来他是在假装矜持,心想,你要是处男,那全世界的男人都是处男了,真是岂有此理。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不给他点颜色看看,可能还给他小觑了。她的决心更加坚决,于是道:“所以我说你是花心吧,其实左边胸大肌还是比右边的略大,但隔着衣服摸不出来,你又不给我证明的机会,说明你心虚,你就是花心,竟然还敢狡辩冒充自己不是花心?” 丁逸借坡下驴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于是不再假装矜持,摇头、叹气、无限痛惜地道:“唉,我真的不是一个花心的人啊。你说我花心,真的是六月飞雪,千古奇冤啊,没办法,为了证明我的清白,只好让你摸一下了,切记,抚摸时间不可超过两个小时,且不可在敏感部位过度停留哦。超时要罚款的哦,在敏感部位过度停留我一定会抗议并对你进行鄙视的哦。切记切记。” 薛宝钗白了他一眼,对他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行为表示了无声的鄙视。更是打定了主意,道:“好了好了,我要开始摸了,你是把上衣脱了让我来摸呢,还是让我伸进你衣服里来摸?” 丁逸道:“作为一个守身如芋的黄花大处男,我当然不能脱光了衣服,不不,脱光了上衣让你来摸了,你从我衣服里面伸手进去摸吧。” 他故意把守身如玉说成了守身如芋,以示自己对守身如玉的鄙视。并在日后薛宝钗知道他不是守身如玉的处男身份时,他会辩称自己说的是守身如芋,想想,芋头的表皮粗糙不堪,疙疙瘩瘩,千疮百孔,如果守身能守得像芋头一样,说明自己绝对不是一个处男,用这个解释来说明他丁逸并没有对薛宝钗进行欺诈。 正文 第八十八章 摸胸与掐胸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17 本章字数:3187 丁逸已经把自己的后路都想好了,看来这几年监狱大学的锤炼,对丁逸还是有一个很大的帮助啊。 他作坚贞不屈状,掀开了衣服的下摆,闭目将头摆向一边,似乎做好了献身的准备,道:“来吧,要温柔一点哦。我怕痛。” 薛宝钗又气又恨又好笑,道:“好的,不会让你很痛的。”她心想,“当然不是很痛,而是非常非常非常痛,你等着瞧。”说着将手伸进了丁逸的衣服,放在了丁逸的左胸上。 虽然抱着捉弄丁逸的目的,但她的手触碰到丁逸裸露的肌肤时,不免还是内心一荡,达到了传说中的春心荡漾状态。 她有些后悔,不该想着去捉弄丁逸,现在弄成了这种样子,气氛有些暧昧,她有些骑驴难下。 “是骑虎难下不是骑驴难下!”有好事者插话道。 作者大人忿忿不平,“怎么老是有人来打岔呢?难道先锋艺术就这么难以让人理解吗?驴是本书的吉祥物,以后大家看到‘驴’字出现在不应该出现的位置上,不要大惊小怪的,知道了吗?蠢驴?” 作者大人说完了这句话就开始后悔了,怎么能这么说别人呢?这是公然挑衅的行为,如果这个插话的人是个城管,被作者大人挑衅了以后,那作者大人有被人围殴的风险,太危险了。 见那个接话的人听了作者大人的话后勃然变色,并迅速地换上了城管的制服,并且在胸前戴上了“协管员”的标牌,抽出了一根随身携带的钢管,作者大人心知不妙,为避皮肉之苦,马上接上了前面的话以做补救:“知道了吗?蠢驴……就是传说中的吉祥物,你们知道蠢驴就是吉祥物吗?对,蠢驴就是本书的吉祥物。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蠢驴是本书的吉祥物呢。所谓蠢,意即笨,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也可以理解为憨厚。嗯,憨厚,是一个高尚的品德吧。还有,驴,又是一个低调的动物,所谓:‘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为什么骡子拉出来遛了,马也拉出来遛了,但驴却不被拉出来遛呢?这就是因为它低调,不愿意抛头露面,所以它不出来遛。既憨厚又低调,这么高尚的品质,这很符合我们……”作者大人停顿了一下,不知道应该把蠢驴的这个憨厚低调的特性安在哪一个族群的头上,这是一个很难做出的抉择:无论安在哪个族群头上,似乎都是在骂他们,总不能为了不得罪城管,却得罪了那个什么,为了不得罪那个什么,却得罪了那个另一个什么什么…… 这可如何是好?作者大人灵机一动,终于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朗声说道:“蠢驴这样憨厚低调的特性,很符合我们那个史前的玛古喀它其里马人的优良品德嘛。” 又有好事者想问一下史前的玛古喀它其里马人到底是一个什么人种,正要启齿,作者大人早有所料,道:“我相信大家都是有文化的人,都知道史前的玛古喀它其里马人是一个什么样的种族,如果不知道他们是什么种族的人,那就是没文化的人,是不配和我们这些有文化的人在一起的。请问:有谁不知道史前的玛古喀它其里马人是什么人种的?不知道的请举手。” 众人面面相觑,片刻之间,群情激奋:“有谁不知道?太不像话了。” “谁不知道,谁敢不知道?不知道的人请说话,我倒要看看谁这么没文化。” “我看到没文化的人就生气。谁要不知道,报上名来,看我打不死他……” 作者大人眼见自己忽悠成功,不由得暗喜,宽容地止住了群情激奋的众人,说:“我等乃泱泱大国之子民,自然虚怀若谷,海纳百川,无须对此等无文化之人太过苛求,我们只要自己高尚就可以了,没必要要求普罗大众和我们一起高尚,要宽容,要低调,要憨厚,就像蠢驴一样……” 说到这里,作者大人又知道自己失了言,生怕引起众人的反弹,忙道:“不要探讨这些深奥的理论问题了,大家请继续听我讲故事……” 大家纷纷坐好,手托香腮,含情脉脉地看着作者大人,静等作者大人讲故事。 薛宝钗将手放在了丁逸裸露的胸膛上,抑制住自己心旌动摇的心神,轻轻地他胸部抚摸了一下,觉得不够过瘾,又抚摸了一下,还觉得不过瘾,再抚摸了一下…… 丁逸被她摸得很是愉快,心想,这薛宝钗原来也是好色之人,假借测试自己是否花心的机会,对自己进行性骚扰,这这这……有些不太像话嘛。不过,我喜欢。 薛宝钗正摸得忘情,还想再继续摸下去时,忽然脑海中一道闪电划过,把她惊出了一身冷汗,心想:薛宝钗啊薛宝钗,你可不能被色所迷,忘了民族大义啊,难道你忘了此行,啊不不不,是忘了此摸的目的了吗?她想了想,知道自己这样修辞不对,于是有错即改,将“此行”这个词改成了“此摸”。 “嗯,左边胸部的大小我已经测试过了,现在再摸一下右边的。”薛宝钗吐纳了一下呼吸,控制了一下自己稍显激动的情绪,如是说道。 丁逸心想,这就摸好了?你爽了我还没爽够呢。于是道:“不急不急,离时间限制还差很长时间呢,你可以慢慢摸,不,慢慢测试,不求速度,但求精度,摸得太快了,说不定精度这方面就有些欠缺,这对于我们这些严谨科学的求是人群来说,是很难被原谅的。为了科学,继续摸吧。” 想到不继续再摸几下,就是自己的态度不够科学了,薛宝钗又以科学的名义多摸了几下,但是适可而止。“要节制。”她对自己说。 她把手移向了丁逸的右胸,又假模假样地来回摸了几下。不知有意无意,她碰到了丁逸的胸部上那个高高突起的部位。 丁逸“哎哟”了一声,不自觉地觉得有些兴奋,情不自禁地叫道:“床啊,床啊。”但一想,就稍微被碰了一下,就开始“床啊,床啊”的乱叫,显得自己没见过世面,会被薛宝钗看不起的。 但没见过世面也从另一个角度证明了自己是黄花大处男,所以对他来说,叫\/床和不叫\/床,各有各的好处,也算是难以抉择。 薛宝钗听到他一叫\/床,有些害羞,想要停止,但想起了自己“此摸”的目的,为了实现“此摸”的目的,也不管三九二十七,又摸了他右边胸部几下。 “好像真的大小差不多哎。左边和右边的几乎一样大,所以看来你不是一个花心的人啊。” “那就证明了,我当然不是一个花心的人。对吧?不过为了让你心服口服,可以让你再继续再精确测量一下,没事的,你再多摸一会吧。” 薛宝钗也想再多摸他一会,既不用背负好色的名义又让自己的感官愉悦,岂不是两全其美?并且还让丁逸也很愉快,又当了一个现成的雷锋,那真是再好也没有了。但再摸下去或许会把自己的目标给淡忘了,那真的是被丁逸白白捉弄了,于是笑道:“其实我知道一个更科学的方法来测试你是不是花心,你想不想知道?”薛宝钗一边温柔地抚摸着丁逸的胸膛,一边柔声说道。 “真的吗?是怎么测试的?”丁逸好奇地问。 “就是这样。”薛宝钗手指微曲,用拇指和食指中指狠狠地捏住丁逸胸前的一块肌肤,使劲地拧了一下。 “啊——”丁逸高声惨呼,声音响彻云端,格外嘹亮。 停在四周安静的被当作钟点房的车辆内的男女听到这声惨叫,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深更半夜,也不敢出来探听究竟,纷纷快速收拾好衣物,发动车辆,以很快的速度逃离了这是非之地。 不一会,四周的车辆全部驶离,只剩下了丁逸的这辆超级跑驴。 丁逸被薛宝钗猝不及防地狠狠掐了一下,很是疼痛,大叫了一声,下意识地把薛宝钗的手一扯,把她的手推离了自己的身体。 “你这是干什么?”他又急又气,一边怒气冲冲地质问着薛宝钗,一边揉着自己被薛宝钗掐红的胸部。 薛宝钗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这就是测试你花心的一种方式啊,这是我通过美国的《自然与科学》杂志上学到的一种方法。如果我掐你的胸部,你发出‘噢’的一声大叫,那就说明你是个花心的人;但如果你发出的叫声是‘啊’的一声,那说明你就不是一个花心的人。听你这声‘啊’,那是字正腔圆,不带一丝杂音,这么判断,你肯定不是一个花心的人。看来我没有看错你,我很欣慰。” “哦,原来是这样啊,还有这种测试方法,我到今天才知道。不过由此你可以知道我不是一个花心的人,虽然我有点痛,但这也是值得的。”丁逸也做出一种很欣慰的表情,由衷地说。 他在心里恨恨地想:“靠,小贱人,捉弄我,等着瞧。” 正文 第八十九章 怎会让你白占便宜?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18 本章字数:3223 薛宝钗看丁逸“啊”地这一声大喊,字正腔圆,声音宏亮,情真意切,显然是发自内心,知道自己扭在丁逸胸前的这一下,确实是让他痛在肺腑,心里不由得略感歉意。 虽然丁逸是想占自己便宜,属于居心不良,但这么折磨他一下,痛得他呲牙咧嘴,却有些惩罚过重。就像是对随地吐痰这种只能被罚款50元的行为,却实施了行政拘留十五天的处罚,明显是判罚不公,丁逸要是意识到薛宝钗是有意为之,说不定会大声喊冤的。 丁逸的这声大叫让停在旁边的汽车钟点房全部逃之夭夭,方圆能见范围内,没有了其他闲杂人等,薛宝钗微觉好笑,又有些害怕。 这时候丁逸如果用起强来,荒野无人,叫天不应叫地不灵,那可就危险了。 “嗯,你不是一个花心的人,很好很好,这是我们今天云岭山之行的一个很大收获。不错,这样即使以后我和你交往,也会有安全感啊。嗯,不早了,我有些困了,我们回去吧。”薛宝钗打了一个哈欠,说道。 她先是表扬了丁逸一下,称他不是一个花心,又给了他一些希望,说“以后交往……”云云,只是她的一个手法,试图转移丁逸的注意力,让丁逸不要在被自己狠掐了一下之后,趁四下无人之际,对她实施报复,如果丁逸真有了这种想法,那可后果堪忧啊。 她这点小想法岂能逃过丁逸的眼睛。丁逸想:“你想见好就收,我却要反败为胜。天下哪有这种好事,你占了便宜就想跑了?麻将只打了一圈,你赢了钱就走了,不给输家扳本的机会,那怎么可能?输家是不可能同意的。” 但他也没有直接拒绝薛宝钗的提议,说:“好。我也有些困了,是要回家睡觉了,不过,如果有件事不搞清楚,就算我回家睡觉也睡不着。你能帮我把这事搞清楚吗?” “什么事?”薛宝钗问道。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一个花心的人。”丁逸在内心里奸笑兼淫笑了一下,正儿八经地说道。 “我当然不是。”薛宝钗道。刚说完,一下子就明白了丁逸的想法,知道了他的企图,薛宝钗心里暗叫“不好。” 对薛宝钗的这个回答,丁逸肯定会说不信,要进行科学的测试以判断她的花心程度。科学测试的方法,薛宝钗很是清楚——定然和测试丁逸是否花心的方式是一样的。 想到丁逸假装一本正经但心里一脸淫笑地用手在自己的胸前摸索,薛宝钗脸一红心一跳,心想,今晚一定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日后会否发生这很难说,要看以后的发展。或许水到渠成,哪一天和丁逸发生了更亲密的关系也说不定,但今天却不能发生,因为火候没到。 “只听说过男人花心,哪有说女人花心的?依我看,虽然经过测试证明,你不是一个花心的人,但你这么一说,以我的直觉判断,刚才的测试结果有误,你其实是一个非常花心的人。就是传说中的花心大萝卜。”薛宝钗转守为攻。 丁逸心里暗骂道:“小贱人,掐了老子,现在看到老子要测试你了,又来转移我注意力,胡说什么测试结果不准确。气死我了。” 但他心里知道薛宝钗的顾忌,早有了主意,反驳说:“瞎说,那是科学的测试,结果都已经出来了,你怎么能这么愚昧呢?居然怀疑科学?你这样的态度会让人鄙视的。还有,你知不知道,测试男人是否花心和测试女人是否花心,其方式是不一样的。” “哦?”薛宝钗听到方式不一样,先放下了一半心。只要丁逸不要以测试的名义在自己胸前乱摸,似乎其他方式还是可以接受的。但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方式?如果不是太过火,自己做一个测试,也未尝不可。 “什么方式?” “就是我摸着你的手,当我的拇指碰到你的手掌心时,如果你忍不住‘嘎嘎嘎嘎’地乱笑,那就说明你非常花心;如果你‘呵呵呵呵’地轻笑,那就说明你只是稍微有点花心,还不是很花心;如果你根本不笑,那就说明你一点儿都不花心,是一个纯洁少女。”丁逸解释道。 “纯洁少女”这个词让丁逸的胃有了强烈的不适反应,这个词让他立即感觉自己是一个现行装驴犯,要是装驴要被枪毙的话,丁逸现在已经是五花大绑押赴刑场了。但是和能够成功泡到妞相比,装一次驴又何足挂齿?就像为了革命的胜利就要付出一定的牺牲一样,为了泡妞成功,泡妞的时候,该出手时就出手,该装驴时就装驴,为了成功就要有必要的手段作为保证,此时装驴就是丁逸泡妞的必要手段。 除了装驴以外,丁逸还有其他手段,比如说“欲擒故纵法”。他又假装想了一下,道:“算了吧,也不用测了,我知道你其实是一个非常花心的人,要是测出来果然是这种结果,你我的面子也不好看,算了算了,你一个大姑娘家家的,面子很重要,为了你的面子,不测也罢。” 薛宝钗听他胡说八道,知道他使的是激将法,但要是果真不测,似乎就承认了自己是一个花心女人,自己在丁逸面前就输了一阵,两军交锋,锐气就折了。 但丁逸所说的这个测试方式倒是可以接受的。薛宝钗心想,自己也不是一个怕痒的人,丁逸的手指放在自己的手心处,肯定不会笑。再说被丁逸摸摸手,似乎也没什么大碍,何况自己的手刚才已经被他摸过了,刚才摸的是手背,现在丁逸要摸手心,虽然部位不同,但都是手,已经被摸过了,即使再多摸一下,也不是什么大事,也不会被摸破了,所以就同意了丁逸,说愿意做这个测试。 丁逸见她同意了这个测试,知道自己奸计得逞,非常得意,心里又奸笑兼淫笑了一下。心道:“薛宝钗,你终于落入我的手掌心了。还跟我玩小聪明,你以为掐我一下就白掐了?马上就要你好看。” 他在监狱大学就读时,认识了一个屡犯花案的老犯,这老花案看他天资聪颖,乃潜在的泡道高手,于是就传授了他几招。 老花案其貌不扬,但却在和异性的交往中屡屡得手,骗财骗色,很多人惊讶于他的成功,向他讨教经验,老花案总是谦虚地说:“成功?我才刚上路赖。”但这句话,只能是他内心的一个美好愿望,因为他已被判了无期,所以已经没有机会再上路了。 所谓高手孤独,就像一些功成名就的人士总爱写回忆录一样,他也想把自己的经验与其他人分享。但是一直没有机会,不是嫌人资质太低,就是嫌人獐头鼠目,举止猥琐。 所以他一直没有传人。 看到丁逸以后,老花案很是欣慰,终于有传人了。 他收了丁逸为徒,教授了丁逸几招:如何泡女孩。 在他的课程中,有这么一课,就是如何认准女孩的敏感部位,通过对女孩敏感部位的触摸,撩起她们的情\/欲,最终达到把女孩泡上床的目的。 在“上课,起立,同学们好,老师好”这一套程序结束以后,当老花案把当天的课程主题告诉丁逸之后,却招来了丁逸的无情嘲笑,他毫无师道尊严的理念,居然敢当面嘲笑师长,这大大出乎了老花案的意料。 丁逸嘲笑他是有理由的:“女人的敏感部位?靠,这些我在上初中生理卫生课的时候就已经了解了,地摊文学对这些部位的所在以及如何触摸这些敏感部位以引起女性青年的性兴奋也充分地进行详细的说明和讲解,你居然还把这些东西当成你的宝贵经验向我传授?笑死我了。” 老花案不怒反笑:“你这孩子,太肤浅了。你以为经我总结、升华出来的这一套宝贵经验能和地摊文学、生理卫生课本相提并论?编生理卫生的专家和几个女人睡过觉?我和多少女人发生过性关系?可以同日而语吗?他们只是空谈家,而我才是真正的实干家。这些经验是我多年的亲身实践与我国的经脉、穴道以及女性性心理理论相结合的产物。通过大量案例的检验,只要一经使出,绝无空手而归的道理。每次我都能满载而归,比如说,能偷得大量钱包、纸巾及其他各类女性卫生用品及内衣裤等,收获不可谓不大……” “等一等,等一等……”听到这里丁逸连忙将他打断:“偷钱包?这还情有可原,但还偷纸巾、女性内衣裤?搞什么搞,我是来学习泡妞先进经验的,不是来学习做女性内衣生意的。我要这些东西干什么?” 老花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我忘了你这个学生家境宽裕,不需要偷取他人钱财谋生,你是不需要偷人钱包的。至于纸巾和女性内衣裤,这主要是作为战利品来欣赏的,而不是用来换取钱财的。每当我闲暇的时候,抚摸着这些胸罩、内裤等,真是抚今追昔,感慨万千啊。可惜现在身陷囹圄,英雄迟暮啊。希望你能继承我的遗志,出狱后能大展鸿图。” 正文 第九十章 直抵花心深处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18 本章字数:3120 听着这番对仗工整的话,丁逸对老花案较高的文学修养表示了崇敬,并非常好奇他的文学功底为何如此之深。老花案谦虚地笑了笑,揭开了其中的奥秘:“除了泡妞、偷盗以外,我偶尔还在一些诗歌刊物上发表一些诗歌作品,我就是传说中的诗人中的一员。” 一听到“诗人”这个令人生畏的名词,丁逸立即做头昏脑胀、雄起不能状。他这个没有文化的青年对诗歌界存有传统的傲慢与偏见,所以当他听到“诗人”这个词,立即出现一些不良的生理反应,让我们这些有文化的人们立即对他表示鄙视吧。 老花案教授了他如何通过触摸女性敏感部位来使女性获得快感的方法。其中有一招,就是用自己的拇指内侧,轻按青年或中年或老年女性(根据目的以及个人的喜好的不同导致对象的各异)的手掌心处的气海源穴道,并结合呼吸、吐纳等方法,将自己体内积蓄在丹田里的一股内气,传导至女性中枢神经中的处于心口旁的春心之处,只要内气到达对方的春心之处,那就OK了:当内气运行至女青年的春心之处时,女青年就会中招,中招的具体表现就是不出数秒,呈现出双颊微红,呼吸急促,全身无力,春心荡漾,欲罢不能的状态,进而任由施招的男性青年或中年或老年为所欲为地摆布。 “还有这等好事?这岂不是和传说中的**所能达到的效用一致?再说这种方法既卫生又经济还环保,而且没有**所导致的毒副作用。真是泡妞界的一大发明啊,实乃泡妞爱好者的福音。”丁逸大喜,立即虚心地学了过来,并每日练习不辍,虽然呼吸吐纳之术对于没有一点武术气功根基的丁逸来说是一件困难的事,按照平日里好吃懒做的一贯作风,丁逸是不会认真学习的。但丁逸想到练成以后的美好前景,他发扬了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革命精神,在勤学苦练之下,终于将这内功导引之法学成。 今天遇到了薛宝钗,恰是丁逸这一泡妞心法的牛刀小试之时,薛宝钗不知是计,依言将自己的左手伸给丁逸,道:“你拇指放在我手心里,如果我不嘎嘎嘎嘎笑,也不呵呵呵呵笑,那就说明我不是一个花心的人,是不是?” 丁逸点了点头,说:“是啊。不过我个人判断,你应该是一个非常花心的人。但这需要一定的时间来测试,不能我刚一把手指放在你手心里你就把手抽走了。这样测出来的结果就会不准。”边说边将自己的拇指轻轻地搭在了薛宝钗的掌心。 薛宝钗心道,丁逸是不是想借机报复一下自己掐他之恨?但最多也只是在自己手心处挠一下,哈一哈自己的痒而已,手心也不是敏感的部位,再说自己又不是怕痒的人,让他挠一下自己也不会笑出来。当然不怕。 “好,你说测试好了我才把手抽回来。但是测试好以后,不管我是不是一个花心,我们就回去吧,天太晚了。”薛宝钗说。 丁逸虽然有点小坏心思,是一个花心的坏男人,但却是一个很帅的坏男人,薛宝钗对他并无恶感,甚至还有点喜欢他。不过作为一个女孩还是多少应该矜持一些的,孤男寡女,深更半夜地呆在一个荒凉无人之处,毕竟不是一件太安全的事。万一这时候丁逸欲火点燃,能否阻止他薛宝钗并没有把握,因此,越早回去就越安全。所以,她向丁逸提出了测试完以后就回去这个要求。 “没问题。”丁逸慷慨地答应了薛宝钗的要求,手指轻轻地按压在薛宝钗的气海源穴道上,暗暗运气,将自己的内力向薛宝钗的气海源穴传过去。 薛宝钗哪里知道他正在运气发功,见他手只是轻轻地搭在自己的手掌心上,并未动弹,虽然手心被丁逸轻轻地搭着,有些异样的感觉,但不痛不痒,自己绝不会嘎嘎嘎嘎或是呵呵呵呵地笑出声来,心想只要丁逸不玩花样,他测出来的结果一定是自己不是一个花心的人。 丁逸要求薛宝钗不要很快就把手抽回去,目的是要让自己的内力恰到好处地传到她的春心之处。自己这一招并没有试过,内力多快才能到达薛宝钗的春心,他并无把握。听老花案讲,这要看被发功的女性对发功者有多大的好感,越有好感,发功效果越好,内力到达春心之处就越快,快则两分钟,慢则十至十五分钟,因人而异。但只要内力到了春心之处,那就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探囊取物手到擒来。所以,丁逸要保证内力一定要先到达薛宝钗的春心之处,在此之前要不受干扰不被打断,因此他向薛宝钗提出了不得将手立即抽走的这个要求,还好,薛宝钗也同意了。 久未练习,丁逸的内力调校得不是很好,远未达到得心应手的层次,但虽然有昆虫的嘈杂之声,四周环境也还算安静,丁逸静了静心,收拢了一下思绪,集中精力,慢慢地丹田有了一丝暖意,不一会就凝聚起来,成了一条直线,顺着丹田,慢慢向上,到了胸口之处,又到了咽喉,再顺着手臂的脉络,涌向了自己的拇指尖。 薛宝钗看着丁逸没说话,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似乎很专心又似乎很痴情的样子,心中突地一下,有些荡漾起来。 这当然不是丁逸的内力到达了她的春心之处,此时丁逸的内力才刚刚到达薛宝钗的掌心,还没有顺着她的气海源穴传入她的体内,自然还不会产生效果。但丁逸用心发功,没有说话,而一心一意地看着薛宝钗,月黑风高,四下无人,丁逸车内放出的催情歌曲旋律缠绵地传入她的耳中,“十七摸,摸到了小MM的……”歌声时断时续地传了过来,旁边又是一个心仪的男子轻轻地搭在自己手上,薛宝钗作为一个正当年的怀春少女,此情此景,怎能不春心荡漾? 再这样安静一会,她可能就会情不自禁地想去亲吻丁逸了,虽然有些期待,但她却不想让自己的初吻这么轻易地交给一个今天才认识的男子,于是不自然地笑了一下,说:“你这样搭着我的手,要搭到什么时候?你看,我到现在还没笑,说明我不是一个花心的人吧?” 丁逸正在专心运功之时,自然不能分心和她说话,一说话功力一散,就前功尽弃了,还得重新运气重新来过,到那时候薛宝钗如果改了主意,今天这计划就以失败告终了。心里暗暗后悔,心想当时应该和她约定几分钟之内不许说话,一说话就算失约,要以打屁股的方式进行惩罚,这样薛宝钗不敢随便说话了,自己才能专心运功,使自己的内力在无干扰的情况顺着自己的脉络行走,并最终达到达薛宝钗的春心之处。 如果和薛宝钗约定了几分钟内不能说话,这样即使薛宝钗说话干扰了自己的运功,使自己的内力到不了她的春心之处,那自己也能打她屁股,多少也能聊解被她狠掐胸部之恨,今晚就算打了个平手。如果她不说话,那自己的内力就能到达她的春心之处,那时候她不能自持,自己是稳赢不输,有了这个约定,自己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可惜刚才忘了提出这个约定,现在薛宝钗说着话打着岔,自己不回答她也不好,回答她也不好,丁逸脑筋急速地运转起来。 他看到薛宝钗有些不太自然略有慌乱的表情,忽然灵机一动,计上心来。 薛宝钗这种表情说明了一点:她的心里出现了一些波澜。这完全是一种初恋少女看到令自己心动的男人后出现的意乱情迷的一种表现。这么看来,其实自己不用内力,慢工出细活地泡上几天,似乎也能达到目的,但这就向另一条爱情道路上发展了。 丁逸想要得到的是薛宝钗的肉体,而不是她的爱情。 薛宝钗是一个可以做女朋友的人,美丽、高雅且谈吐不俗,比起方然来说,一点也不差。但此时的丁逸已不是原来那个曾经纯洁的丁逸了。 自己的生命白白地在大狱里蹉跎了三年,出狱了就要把失去的损失补回来,趁年青多泡几个妞,这样他才能在生命终了的时候,回首往事,问心无愧地对自己说:“老天做证,我没有浪费我的大好青春啊,我的生命要比一般男人精彩十倍。” 比一般男人的生命精彩十倍,只是丁逸的一个最低标准的要求,他当然希望越精彩越好,如果能精彩一百倍一千倍,那当然更好。 按照丁逸目前的思想,要想生命精彩,最重要的表现,就是多泡上几个妞。 对于目前的丁逸来说,他是一个想饮尽三千弱水的有为青年,而如果和薛宝钗建立起了爱情关系,就相当于只能饮一瓢水了。两相比较,孰轻孰重,一眼可辨之。 正文 第九十一章 偷情管理委员会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18 本章字数:3150 要有志气,不能一叶障目,不见森林。丁逸勉励着自己。 所以丁逸并不打算慢工出细活,不打算和薛宝钗谈感情,而是要采用老花案教给他的卑劣手段,将薛宝钗一举拿下。 虽然不想和薛宝钗发生爱情关系只想和她发生性关系,但丁逸却可以利用薛宝钗此时的想和他发生爱情关系的企盼憧憬欲拒还迎的复杂心情,将她安稳下来,不再说话来打扰自己,以使自己的内力平安到达薛宝钗的春心。那时候就万事大吉。然后自己的超级跑驴就变成了超级钟点房,今晚一战将薛宝钗拿下。 丁逸做好了计较,拇指轻搭在薛宝钗的掌心处,继续地发着功,也没说话,嘴角上扬,微微一笑,含情脉脉地看着薛宝钗,眼神温度超过98度,眼中的火力似乎要将薛宝钗熔化。 薛宝钗看到丁逸温柔的眼神,心中一荡,像是被电了一下,全身发麻,想将自己的手抽走,又有些不舍,也温柔地看着丁逸,心中乱跳,不知丁逸下一步将采取什么举动,有些慌乱,又有些期待。 她春心一荡漾,血流加速,丁逸觉得自己的内力有如泉涌,脉息顺畅,源源不断地向薛宝钗的气海源穴涌了过去,没有一丝阻滞。 丁逸大喜,知道自己的内力马上就能达到薛宝钗的春心,成功之时指日可待,此时可不能出什么岔子,于是更加深情地看着薛宝钗,做出了一个热恋男人的表情,对着自己的心上人持续放电,他的眼中发出的电火花声音噼啪作响,气势逼人。 薛宝钗看着丁逸俊朗的面容和他热情如火的眼神,芳心乱跳,把持不住,想仰头上去吻他,终是不敢,忽然不知何故,心中一颤,似乎无故地麻了一下,不一会就全身发热,双颊潮红,看着丁逸薄薄性感的双唇,再也控制不住,仰起头来,在丁逸的唇上吻了一下。 丁逸觉得自己的内力源源不断地向薛宝钗的气海源穴涌去,越来越快之时,忽然一个停顿,慢了下来,然后感觉内力又从薛宝钗的气海源穴缓缓地涌了回来,顺着自己的拇指尖向丹田回涌过去,再觉得薛宝钗全身一颤,双颊潮红,表情迷醉,仰起头来主动亲吻了自己,知道大功告成,内力已顺利地到达了薛宝钗的春心之处,现下薛宝钗已难以自控,全身酥软,搞定她只是一个程序问题了。 丁逸的心里对老花案充满了敬佩之情,遥祝他在狱中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吃得好喝得好,性欲旺盛性能力超群,但一想到他在监狱中性欲旺盛却不是一件好事,解决的方式不是在梦中自行解决就是用自己的左手或右手代为解决,那是相当地不爽啊,于是收回了对他的这个祝福,换上了另外的祝愿,总之是对他不吝赐教自己的行为表示了由衷的敬意。 感谢虽有千言万语万语千言,但容后细表,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事有轻重缓急,此时最急迫的事,是先将薛宝钗搞定,其他日后再说。 丁逸得意地自己夸了自己一下:“果然是人才啊,连‘日后再说’这样一语双关的常用语都用上了,用在这里真是恰如其分啊。” 他轻轻将薛宝钗揽入怀里,低下头来,深深地和她接起吻来。 虽然薛宝钗是第一次接吻,没什么接吻经验,但却表现得颇为熟练,其中的原因一是不良文艺作品对她产生的影响,她在看书看电视看碟片时,不知不觉地就看到了很多的接吻的细节,并时常加以揣摩,幻想着和自己未来的心上人接吻的情景,由于在心里操练过多次,所以在第一次使用时,也没有太多生疏之感。第二则是由于她被丁逸的内力点到了春心,自己在意乱情迷的状态下做出的本能接吻动作,没有其他的顾虑杂念,完全是内心想法的真实反映,因此吻得酣畅淋漓,空前绝后,余音绕梁三日而不绝,堪称为一个完美的吻,如果吉尼斯纪录的官员在现场看到的话,或许会当场给他们颁发世界上最销魂之吻的荣誉证书。 虽然丁逸是一个技术型选手,不是一个用感情去接吻的人,但连他自己也觉得自己要被这个吻熔化了,简直要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但现在的关键不是和薛宝钗接吻,而是更深层次的东西。人是一种有上进心的动物,所以人类才会不断地成长进步。丁逸也是一个有上进心的人,所以他做好了更进一步的准备。他一边吻着她一边时而温柔时而狂野地抚摸着薛宝钗的身体,他感觉到,薛宝钗没有表现出丝毫抗拒的意思,甚至还迎合着他,嘴里情不自禁不时地发出“嗯”、“嗯”的声音。 这表示她现在很愉悦。 时机成熟了。丁逸想。他的手透过薛宝钗的衣服下摆,伸进了她的衣服里面,解开她的胸罩钮扣并没费多大的事,因为她胸罩的钮扣是在前面的那种。丁逸很快地将她胸部从胸罩的束缚之中解脱出来,并用自己的手占据了她的胸罩曾经占据过的阵地,在那山峰上面放肆地蹂躏着。 薛宝钗的身体好热啊。 丁逸正要将她的衣服下摆撩开,去亲吻她的乳\/房时,忽然听到一声正义的断喝:“你们在干什么!” 丁逸一惊,抬起头来,看到四周几人已围站在自己的车边,拿着手电筒不礼貌地照射着他们。有的虎视眈眈有的面容尊严有的色迷迷地看着他们。 原来自己在忘情放纵之时,已被这几人围住,也不知是否所有过程都被他们看了个通透。 薛宝钗也被这一声正义的呐喊惊了一跳,从这销魂幻境中惊醒了过来,顿了片刻才清醒过来,忽然感觉到了自己衣衫不整,刚才正和丁逸忘情激吻,自己的内衣已被丁逸解开,他的手在自己的胸上肆意地揉捏着,自己却毫无反感,甚至还迎合着他,薛宝钗不知自己为何会做出这样出格的举动,也不知旁边的这些人是些什么人,又羞又怕又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双手抱在了胸前,咬住了嘴唇不吭声。 丁逸大怒。他已看出了这些人的身份,每人都身着制服,应该是“云岭山偷情事务许可委员会”的工作人员。这些人的工作职责就是每天晚上十二点钟之前,对停靠在云岭山的车辆进行收费,如果发现车中只有一名男性或是女性成员,他们不进行收费,因为独自驱车到山里欣赏风景并不在他们的管辖范围之内;如果车中恰好一男一女,则每人收取二十元,并开具偷情许可费收据;如果车内只有两名男子或是只有两名女子,则每人收取四十元,并开具同性恋活动监管费收据;如果车内为一人并带有一个(只、头、条)宠物,则向该人收取一百元,宠物免费,并开具人畜性\/行为惩罚费收据;如果车内为多人,则不计人数,整车收取四百元,并开具聚众**活动鄙视费收据。 因为丁逸和薛宝钗来到云岭山时,已经过了晚上十二点,他们已下班离去,因此两人并未遇到这些收费人员。 但这些人却在丁逸的阴谋就要得逞,就要把薛宝钗搞定之时,忽然现身,大呼小叫,还发出传说中正义的呐喊,坏了丁逸的好事,丁逸焉能不怒? 丁逸四下打量了一下,围在他车周围的共有四个人,身材不高,面容猥琐,真不知道这样猥琐的面孔,如何能够发得出这么正义的喊声。 以他们这样的体形,丁逸下得车来,让他们排好队,只需一拳,就可以将他们全部打飞。如果他们不听命令不愿排队,那也只需四拳,也可将他们一个一个地分别打飞,但这样四拳打飞他们的视觉效果,远不如一拳同时打飞四人来得震撼,丁逸在想着,如何能让他们排成一列让自己一拳把他们同时打飞呢? 先下了车再说。他气愤地下了车,“嘭”地一声将车门关上,对着为首的那人吼道:“他妈叫什么叫?什么事?” 丁逸一下车站定,这四人都吓了一跳,眼见他身材高大体格健壮,四个人同时一拥而上可能也不是他的对手,还未迎战心下先自怯了。但胆怯归胆怯,场面话还是要说的,为首那人道:“刚才有群众电话投诉,说他们正在车内探讨人生谈论理想时——通俗一点来说,就是在偷情时,忽然在你们车内发出了一声男性的惨叫,声音极为宏亮,叫声极为凄惨,大家怕发生了什么人命案子,纷纷驱车逃离,但逃离之后纷纷打电话向我们投诉,说我们收了钱不管事,没有营造好这里的偷情环境,还说以后再发生这种事他们就都不来了。关系到我们这偷情圣地的声誉,所以我们几个人不辞辛苦,在已经下班已经回家已经睡下已经插入的情况下,从热被窝里爬了出来,亲自到事发现场调查取证,我们容易吗我们?” 正文 第九十二章 哺乳许可证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19 本章字数:3199 旁边的一人听为首之人这么说,连忙向丁逸解释道:“我们领导说的‘已经插入’,意思是回到家里,已经把电视机插头插入到插座里面,准备打开电视欣赏电视节目了,是这个意思,请你不要误解。” 领导嘉许地看着他,向他点了点头,心中暗道:“有前途,下次有机会提拨一下他。”接着向丁逸说道:“我们就是来调查一下,这叫声是谁发出来的,又是因何发出来的,为何此声音如此宏亮,为何这声音又如此凄厉,是不是真的发生了人命案子,还是新创的‘床’的另一种叫法,所以我们抱着学习的态度,一起到现场来,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再从群众中来,再到群众中去,再从群众中来,再到群众中去……进来出去,九浅\/一深……,哦,跑题了。我们就是来调查一下什么原因的,如果打扰了你们,还请原谅。” 丁逸听他这么一说,知道刚才因为薛宝钗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导致自己大声喊叫引起群众投诉,这才引来了这四个收费管理员。见他们态度尚可,知道这事皆由自身而起,也怪不得他们,虽然气愤,但也无可奈何,于是暂时放下了行凶之念。 “请问,刚才那声凄惨的叫声,是从你们车上发出来的吗?”那人还在不依不饶地问道。 “不是不是。”丁逸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快走快走,否则我不客气。” 丁逸在监狱里不自觉地沾上了一些匪气,见这些人不识相地打扰了自己的好事,心中有火,对他们当然是不客气了。 被人这样轰着走是一件很没面子的事情,但这位收费管理员领导一是觉得自己虽然人多势众,但从丁逸的身材来看,如果发生了冲突己方很可能也占不到上风,二是从丁逸的超级跑驴来分析,丁逸一定是一个有钱有势的人,得罪不起,所以还是心字头上一把刀,忍了下来。 “好的好的。那我们走了,如有打扰之处,还请原谅。为了表示对两位光临云岭山风景区的欢迎,并对两位刚才的行为表示钦佩和赞赏,我送两位一份礼物,还请笑纳。再见再见,祝你们玩得愉快。” 那领导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纸片翻了翻,从中拣出一张,恭敬地递给了丁逸,然后向手下使了个眼色,率领其他三人快速地离开了这是之地。 丁逸恨恨地看着这四人离开,打开车门,上得车来,再一看那张纸片,上面赫然写着几个镀金大字:《公开场合哺乳许可证》。 看来自己撩开薛宝钗的上衣想要亲吻她乳\/房的行为还是被这群人看得一清二楚。丁逸想追上前去把这些人暴打一顿以解心头之恨,但这些人似乎来无影去无踪,在自己低头看这纸片的功夫,已经消失不见。 他转头看薛宝钗,见她仍是两臂环绕胸前,痴痴地坐着,面无表情,似乎在想着什么。 被这些无聊人等打扰了雅兴,是一件大煞风景的事,薛宝钗可能也是因此被影响到兴致,所以索然无味地坐在那里,不知道再酝酿一下情绪的话,能否和她继续下去? 丁逸想说两句笑话缓解一下这尴尬的气氛,又想不出合适的笑话,于是闭口未说。 嘴巴除了用来讲笑话,还可以用来接吻嘛。既然暂时讲不出什么笑话出来,那就亲一个先。丁逸凑上前去,准备亲一下薛宝钗,没料到却被她一把推开。 “走开!不要碰我!” 她这样的态度让丁逸大跌眼镜:“你怎么了?怎么这样?” “我要回家。”薛宝钗楚楚可怜我见犹怜地说。她这一意外决定让丁逸一阵头皮发麻,有如晴天霹雳,五雷轰顶。 月黑风高夜,相拥泡妞时,没想到却出现了意外,被泡的对象忽然提出要gohome,真是大煞风景。 本来在这种情况下丁逸说什么也不会放她回家的,所谓箭在弦上,怎能不发?但一来被这些人等打扰了心情,二来他看到薛宝钗的眼睛里亮晶晶的,似乎有眼泪就要滑落下来,心中一软,发动了汽车。 就见薛宝钗的眼泪终于忍将不住,滑落了下来。 薛宝钗可能意识到自己被我使用内力点到了她的春心,才导致了她这种如痴如迷的表现,在她看来似乎自己被俺诱奸一样,所以在清醒过来以后才会有这样后悔不已假装**的举动。丁逸想。 “不过看她的样子,她本来应该就是**,不是假装啊。”丁逸旋即纠正了自己刚才不正确的想法。 看到薛宝钗这种梨花带雨的表情,丁逸心里也有了一些歉疚之意,没有说话,递给她一张纸巾,看着薛宝钗接了过去,轻轻地脸上擦拭了一下,将眼泪拭去。 丁逸在心里暗暗地叹了一口气,发动了汽车,向山下驶去。 其实薛宝钗并没有意识到丁逸用内力打通了自己的春心,才导致自己做出了这种不可理喻的举动,以她的内力修为、社会阅历和对武侠小说的阅读历史来看,她是不可能意识到这一点的。她当时掉下泪来,只是因为在她清醒之后,觉得自己这样做太轻浮,并且为自己没有能控制住自己的情\/欲而羞愧难堪,尤其自己和丁逸亲热的镜头,竟然被那几个猥琐男人看得一清二楚,丁逸掀开自己上衣的时候,这几个猥琐男人在一旁大饱眼福,虽然关键部位没被他们看到,但她还是觉得有一种深深的耻辱感,因此才掉下泪来。 薛宝钗和父亲住在一起,住在薛府里,丁逸送她到家门口的时候已经快到三点多钟了。路上,除了丁逸偶尔问一下到她家的路程怎么走以外,两人都无话。 到了她的别墅门口,薛宝钗打开车门,作要下车状,一只脚跨出了车外,又扭过了头,轻声对丁逸说:“谢谢你送我。” “没关系。”丁逸很雷锋地笑了笑,表示这是他应该做的。 薛宝钗要转身下车,停顿了一下,还是扭过了头,在丁逸的嘴唇上轻轻一吻,脸色一红,这才下得车来。开门进去了。 丁逸被这一吻小小地惊讶了一下。他目送着薛宝钗走进了家门,愣愣地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似乎薛宝钗唇角的余温还印在自己的唇上,像所有其他男人一样,他点上一根事后烟,停顿了好一会,回味着和薛宝钗在一起的这几个小时,心里竟然有了一种温馨的感觉。他笑了笑,又在心里继续地体味了一会和薛宝钗接吻时的感觉,深吸了一口烟,扔掉烟头,发动了汽车。 宝驴汽车作为一部超高级智能汽车,很智能化地探知了此时丁逸愉快的心情,本应自动大声嘶叫以向丁逸表示庆祝,但它又更智能化地探知道此刻已是夜深人静,大声嘶叫难免影响群众休息,会被人民群众泼洗脚水砸香蕉皮的,很是危险——这说明它除了是一辆很自觉很环保的汽车以外,还是一辆识时务者为俊杰的汽车,再加上了解到主人丁逸低调的性格,于是只轻轻地发出了一声兴奋而低沉的驴鸣,表示了一下小小的庆祝,然后兴高采烈地载着主人丁逸离开了薛宝钗家的门口。 丁逸的装修工程在按计划进行着。两家装修公司都做得很好。当然是薛宝钗承接的业务要比林大人的业务要大得多,虽然林大人心有不忿,但他也无计可施。作为一个敬业的人,他还是认真地把自己的这一部分做好。 丁逸在心里对他的敬业精神还是表示敬佩,但对于林大人却因为先天条件不足,无法承接更大的工程,丁逸也是爱莫能助。谁叫林黛玉现在才十二岁呢?和正当年的薛宝钗相比,还是相当地没有竞争力的。 那晚和薛宝钗相处的几个小时,丁逸感觉到她对自己已经产生了化学反应,要是机遇好的话,当晚就可以把她搞定。可惜的是,那几个不合时宜鸟人的出现,却把他的如意算盘打得粉碎。 再把她约出来,对丁逸来说似乎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从那天晚上薛宝钗的表现丁逸可以很自信地确认这一点。但每当丁逸心里涌出这个念头想拨打她电话的时候,他总会犹豫起来。 虽然丁逸自认自己不是好人,但却是一个有原则的人:他是一个只玩弄肉体不玩弄感情的人。如果薛宝钗对他丁逸只是逢场作戏,那丁逸完全不用考虑这么多,直接把她哄上床了事。然后在彼此需要的时候,再找机会相互来满足彼此的需要。这是一种最理想的状态。 但他觉得薛宝钗有些喜欢上他了。要是利用她对自己的好感把她骗上床,然后再把她抛弃,丁逸总觉得有些下不去手。 但如果不把她抛弃,以后和她在一起,从此之后从一而终,这种状态却和丁逸“人生得意需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的远大理想有了很大的差距。尽管他觉得自己也有些喜欢薛宝钗,但这和他的远大理想比起来,他觉得还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正文 第九十三章 神龙摆尾调查公司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19 本章字数:3111 人还是要有些理想的啊。他时常这样勉励自己。 因此,在这种矛盾心态的主导下,最初的几天里,他并没有主动打电话给薛宝钗。 薛宝钗也没有打电话找他,这让他有些意外。难道自己将主要工程承包给她的战略决策竟然是一个错误的决策?丁逸对自己的全局战略把握能力产生了怀疑。 但这些天发生的一些事却让他没有时间考虑自己的全局战略把握能力了。因为手下黄阿猫已经把他在神龙摆尾调查公司了解到的一些情况向他做了汇报。 “神龙摆尾公司的老总叫张坚强,他已经把调查好的情况整理好了,这是他的调查结果。”黄阿猫把一个档案袋递给了丁逸。 丁逸注意到档案袋被封得很好,上面有一条鱼尾巴的火漆印记,完好无损地封在了档案袋的开封处——这证明在拿给丁逸看之前,里面的资料并没有给其他人看过。 “他们这个火漆印记倒很有个性哦。”丁逸说:“怎么是一条鱼尾巴?这里面有什么寓意?难道他们老总喜欢吃红烧鱼尾?” 黄阿猫尴尬地笑了笑,说:“这是他们神龙摆尾调查公司的标志,实际上其实是一条龙尾,但据说他们公司为了节约人工成本,在人才市场招来的美工原来是养鱼出身的,所以把龙尾画成了鱼尾,这也是习惯成自然。” “靠。”丁逸靠了一句。“连一条龙尾巴都画不好,这样的调查公司还能做什么事?爷爷也真是,怎么能找这样的公司来做调查?” 黄阿猫替神龙摆尾公司解释道:“行业分工不同,他们神龙摆尾公司做调查出身的,龙尾巴画不好也是情有可原——因为这不是他们专业嘛。不过据说他们在自己的专业方面还是行业的领先者之一。业务水平已经逼近‘捉奸在床’调查公司了。只要是捉奸业务,他们基本上能够做到捉奸在床,有几次他们的跟踪的偷情对象没在床上做,比如说在沙发上、桌子上或是在马桶盖上做的时候,愣是被他们捉住摁倒在床上,逼他们在床上做好以后,拍下照片来作为证据。达到了捉奸在床的目的。因此近年来声名大噪,势头直逼行业领先者‘捉奸在床’公司。所以说他们的业务水平还是不错的。” “哦。这么说来,他们和‘捉奸在床’公司是业务竞争关系喽?”丁逸若有所思。 “嗯。”黄阿猫点了点头。“据说他们相互之间矛盾很大。双方互到对方的公司门口摆‘捉奸在床’成果回顾展以招揽客户,都将己方在承接业务中拍到的捉奸在床的照片、文字实录、被捉奸对象的现场感想等文字、声音图像资料展示出来,声势浩大。后来因为神龙摆尾公司是后起之秀,没有历史的积淀,底蕴不足,拍到的照片和文字资料相对‘捉奸在床’公司来说,单薄了很多,因此在阵势上就输了一仗。” 那那个张坚强和刘勇一定也有矛盾。丁逸想。让一个人去调查和自己有矛盾的另一个人,那这个调查者一定会用尽全力去做的。希望他除了尽心尽责以外,还有一定的业务水平,能把事情真相调查得水落石出。 “好。”丁逸把档案袋取了过来,看了一下黄阿猫一眼,说:“行了,你出去吧。” 黄阿猫恭敬地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等一下。”丁逸叫住了他。 黄阿猫闻言停住了脚步:“什么事?丁总?” 丁逸道:“阿猫,你跟着我也有半年了吧?” 黄阿猫点了点头:“是啊,丁总。我出狱以后就跟着你,算来,我出狱也快半年了。” 黄阿猫和丁逸是在监狱里认识的,黄阿猫因为票据诈骗所以进的监狱。丁逸和他接触后,认为他是一个可造之才,再加上据黄阿猫自己恳切地向丁逸陈述过:他票据诈骗的原因并非因为贪慕虚荣向往纸醉金迷的奢华生活,而是心怀祖国的未来,将骗来的钱全部捐给了希望工程,支援没钱读书的孩子们,使他们过上了有书读的生活,并且在捐钱的时候本着做好事不留名的原则,没有留自己的真名,只留下了——“雷锋”这个光辉的名字,所以给检查机关追回赃款造成了困难。因此他没有被检查机关表扬而是被投进了监狱。 丁逸听他讲这故事时,不禁对他非常敬佩:“撒谎能撒成这样地匪夷所思,居然还面不改色心不跳,可见这位兄台的铁脸皮功真是颇有功力。乃奇才是也,有朝一日,可堪大用。” 于是丁逸给他留下了自己的联络方式,让他出狱之后跟着自己。果不其然,黄阿猫刚一出狱就投奔了丁逸。丁逸对他进行了重重考验,让他做了若干道脑筋急转弯的考题,黄阿猫不辱使命,全部将它们一一正确解答。丁逸很满意地将他留在了自己的身边,将他视为心腹,差遣他为自己做事。 如果丁逸知道黄阿猫在来面见自己之前,借了几百本脑筋急转弯的书每天恶补的话,丁逸定然不会对他如此信任——这样的行为简直就是欺骗组织嘛。 不过话也不能这么说,就像公务员考试一样,临时抱佛脚抱来几本书在考前恶补的事那是比比皆是,当然不能对因此考上的公务员进行鄙视,所以也不能因此对黄阿猫进行鄙视。他们之间的区别是:公务员考试考的是行政能力等等,而丁逸考的是脑筋急转弯,虽然形式不同,但实质还是一样的,都是通过考试来发现人才嘛。 丁逸通过考试选拔制度发现了黄阿猫这个人才之后很是欣喜。他出狱后并没有直接去找那个神龙摆尾公司,表面上没跟这公司有任何的接触,实际上,他早已私下里差遣了黄阿猫将自己的委托交给了张坚强去办理。如今,张坚强已经把这他交办的事情办理完毕,今天就把这结果交给了丁逸。 马上就要揭开事情的神秘面纱了,丁逸的心里不禁有些忐忑。为了掩饰自己紧张不安的心理,显示自己的好整以暇,在这么紧张的时刻还有心情关心属下,他特意将黄阿猫叫住,笑容可掬地对他说:“阿猫,你已经跟了我半年多了,干事得力,我很满意。但我觉得,你这个名字,太大众化了,容易引起观众的误解,以为我们这个‘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娱乐公司出来的人都是阿猫阿狗,所以我觉得你有必要改一个名字。” 黄阿猫跑到水龙头边洗了洗耳朵,又恭敬地鞠了一躬,专心地在那里听着,以示自己在洗耳恭听。 丁逸继续说道:“你应该起一个大气的名字,听说你们家世代仁义,不如就改名叫黄世仁,如何?” 黄阿猫一听,大为惊诧,道:“我以前在夜总会兼职做鸭子时,就起了这么一个艺名,没想到和丁总的想法不谋而合,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啊。”刚一说完,转念一想,这么说就是把自己和丁逸同样说成了英雄,那明显是抬高了自己,贬低了伟大的丁总,于是改口说:“那是英雄与小人所见略同啊。”又一想:“我这么说,会不会让丁总误以为我说他是小人而说我自己是英雄呢?这样的话娄子就捅大了。必须要明示一下。”立即又改口道:“那是丁逸英雄与黄阿猫小人所见略同啊。”再一转念,心想:“不好。我在他的名字后加上英雄这两个字,有些不太符合语法规则,显得有点突兀,会不会让他认为我在讽刺他呢?他要这样以为的话,不知道他会怎么想?以后他会不会借机报复我?给我穿小鞋?扣我工资,找黑社会暗杀我?”思来想去,不知如何表达是好,心乱如麻,一口气喘不上来,眼前一黑,狂喷一口鲜血,“咕咚”一声,栽倒在地。 丁逸见他改口若干次,将“英雄所见略同”改成了“英雄与小人所见略同”又改成了“丁逸英雄与黄阿猫小人所见略同”,正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忽见他狂喷一口鲜血,“咕咚”一声栽倒在地,不禁吃了一惊,忙将他扶了起来,道:“阿猫,你怎么了?”忽然想起为了公司形象,自己已经给他改过名字了,于是改口道:“黄世仁,你怎么了?” 黄世仁一边抹去嘴边的鲜血,一边表白说:“没什么,丁总,我只是工作太疲劳,有点累。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公司好,我再苦再累也没什么。下次公司招聘到小姐以后,我还要为公司亲自给她们进行体检并亲身测试她们的服务技巧、服务质量和服务态度,为了公司,我只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八个字,就算我累死在她们的身上,那又算得了什么呢?” 说到动情处,黄世仁不禁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正文 第九十四章 调查结果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20 本章字数:3140 丁逸非常感动,拍了拍黄世仁的肩膀:“世仁,有你这样的员工,我们公司何愁不发达?你放心,为小姐做体检并测试她们的服务质量这种事,只要有我在,就不用你来出马。让你累死在小姐的身上,那像话吗?我不会让员工过劳死的。作为公司的老总,有些事情还是要亲力亲为,以身作则的。有困难,让我上!不过,你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说明你的心里还是有公司的,就凭你这句话,公司是不会忘了你的。” 两人又唏嘘了一阵,丁逸抚慰了黄世仁一番,让他下场休息去了。 丁逸坐回到座位,看着手里这个档案袋,情不自禁身体有些微微发抖。他压抑住自己激动的心情,撕开了龙尾封签,将里面的资料取了出来。 他记得当时布置给张坚强几个问题让他一一解答,且看张坚强解答得怎么样。 Question1:谢薇去了哪里? 丁逸出狱以后,就没有得到谢薇的任何消息。自己入狱这件事,皆因认识谢薇而起。谢薇在此事件中起到了一个关键的作用。如果能找到谢薇,或许能解开其中的关键,所以他提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他记得自己在提出问题的时候,在“Question”下面分别写出了“Answer”并留有大片空白以便让神龙摆尾公司进行解答。Question1后面对应的是Answer1。第一个问题,先看看他们的回答质量怎么样。 Answer1后面赫然跟着三个字:不知道。 丁逸看到“不知道”这三个字,忽然有了一种想要中风的感觉,他头晕目眩,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站立不稳。 这难道就是正史中记载、野史传说中牛B哄哄的神龙摆尾公司的解答?回答得如此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而又理直气壮,气吞山河,大大出乎丁逸的意料。 丁逸正要发作,想打电话喊黑社会砍了神龙摆尾公司的老总张坚强,但想到自己因为冲动才导致了三年的牢狱之灾,冲动是魔鬼,不可轻易冲动,再加上看到“不知道”后面另起一行,洋洋洒洒写得密密麻麻,决定先看完后面的解答再说。 只见第二段接着写道:不知道,可能吗?“不知道”这样的回答,绝不是我们神龙摆尾公司的答案。只有那种没有能力的调查公司才会这么写。比如说“捉奸在床”公司等卑鄙无耻之调查公司,才会这么说。 看到这里,丁逸长出了一口气。原来这是他们先抑后扬的写作手法,自己按捺不住差点误杀了忠良,要是让人砍死了张坚强以后再看到下面的这一段文字,那不是悔之晚矣吗?就像是卖汽水的小贩问经过的行人:“买瓶汽水喝吗?”如果行人回答说:“买……”,小贩“啪”的一声将汽水打开,却听到那行人接着说了两个字“……不起”,连在一起就是“买不起”,小贩岂不是悔之晚矣?人家买不起,小贩却将汽水打开了,这汽水也卖不出去了,就造成了难以挽回的损失,所以做事不要太毛躁,否则一定会吃亏。丁逸心说,幸亏刚才自己按捺住自己,才没做出令人后悔的事情来,万幸万幸。他欣慰地继续看了下去。 第三段这样写着:客户想要探求的答案,我们神龙摆尾公司通常都会知道,不知道的概率微乎其微。如果很不幸,我们真的不知道的话,我们也不会生硬地对客户说:“不知道”这三个字。我们会这样温柔地表达:“我们是真的不知道耶。”这样表达的好处是:语气柔和,委婉动听,使客户在略带失望之余,内心还有一些少许的安慰,所以,我们才会这样委婉地表达。现在,我们要委婉地表达了,请注意:“关于谢薇的去向,我们是真的不知道耶。” 丁逸忽然感觉到自己的鼻子开始流血了,鲜血顺着他的鼻孔缓缓流下,流到了唇边,再摆了一个美丽的Pose,晶莹地滴落到了地上,叮叮咚咚,错落有致,声音悦耳。 他不再犹豫,拿起手机,打开了通讯录,翻查到“杀手”这一栏,按姓氏笔画为序,选中了第一个人,正要拨打出去,又沉吟了一下,觉得不应急着砍人,应该全部看完以后再下结论,于是抬起手来,拿起“董事长”牌大班台上的“女秘书”牌纸巾,抹去了流下的鼻血,继续地看了第四段。 第四段这样写道:哈哈,怎么样,已经开始流鼻血了吧?不出我之所料吧?说明我公司英明神武,料事如神。现在你对本公司的信赖程度是否达到了空前的高度了呢?希望你下次再找调查公司,就找神龙摆尾公司。老客户优惠。实话告诉你,其实谢薇的情况,我们是知道的。 丁逸又松了一口气。原来他们还是知道的,看来钱没有白花。再看看他们调查出的谢薇目前的情况是怎么样的。 第五段这样写道: 下面就是谢薇的详细情况: 谢薇,性别:女。姓谢,谢谢你的谢。薇,既是草字头的薇,也是蔷薇的薇,不是微不足道的微。这是一个读起来颇为顺口的名字。除了名字以外,谢薇的其他情况:不详。 丁逸再也坚持不住,“咕咚”一声,栽倒在地上。他费尽全身力气爬了起来,气喘吁吁坐到了椅子之上,调理呼吸,整理思绪,半晌,方才狠狠地一拳敲在桌上,发出了“咚”的一声,震耳欲聋。 “***,竟敢消遣老子?想死?”他捡起了自己刚才栽倒在地上时也忠心耿耿地陪着他一起掉在地上的手机,吹去了机上的灰尘,再次找到杀手甲的号码,一鼓作气地拨通了杀手甲的电话。 杀手甲却一直没接电话,丁逸一遍遍地听着他的手机自动回复,这自动回复却原来是杀手甲预先录制好用以广告宣传并承接业务的,伴随着悦耳的钢琴声,杀手甲温柔的声音娓娓道来:“欢迎致电杀手热线。本杀手信誉第一,收钱办事,款到即出手,绝不拖延,量大优惠,熟客打八五折。下面请自动选择业务类型:杀人请按一,致人重伤请按二,致人大小便失禁请按三,需要**请按四,需要核武器请按五,需要按摩女请按六,代写寒暑假作业请按七,代人做钟点工请按八,需要人帮忙擦屁股请按九,如有人诋毁说本杀手是骗子,请直接拨打110……” “操\/他奶妈!”丁逸听得大怒,气得几欲晕去。如果此时杀手甲就在他的面前,丁逸手中的手机定然会以220千米每公里的速度,以誓要打破法网温网美网中网最快球速的大无畏精神,高速地向杀手甲的面部奔袭而来,但杀手甲目前不在丁逸的面前,所以杀手甲的无辜的奶妈就遭了殃,在精神上冷不防地被丁逸强暴了一番。丁逸骂毕,狠狠掐掉了电话,道:“又是个骗子,什么世道,现在骗子怎么这么多?” 反正现在左右无事,杀手暂时也找不到,且看看后面他们是怎么写的,就当无聊看小说好了。丁逸想了想,蹲下了马步,呼吸天地之灵气,感受日月之光华,好不容易才平息了怒气,继续地看着这调查报告。 没想到调查报告后面部分却改变了无厘头风格,竟然开始严肃了起来,调查报告接着写道:“前面所说皆为玩笑,乃为平淡生活中的一个小小插曲,系我公司为娱乐客户的额外增值服务,本额外增值服务属于免费馈赠,不再另行收费。本公司的实际调查情况如下。” 让丁逸十分欣慰的是,下面果然不再无厘头了,丁逸看完了下面全部的资料,觉得自己的问题基本上已经得到了解答。 调查报告称:谢薇现在不在本市了。在另外一个省的省会城市,目前仍是干她的老本行——被人包养,但已离开了张健,换了包养人,由一个物流公司的老总养着,每月固定给她几万元的生活费。她闲来无事就逛逛街,做做美容,和同样被包养的同行朋友打打牌,在包养人需要的时候,才提供相关服务,通常每个礼拜只需提供一至两次性服务,其余时间空闲,生活得轻松写意。她的具体住址是:……电话是:…… 丁逸看了看,那个城市离这里并不远,驱车也就两个多小时的路程。 这两天抽空去会一会她。丁逸想,从她身上应该能得到有价值的一些线索。这神龙摆尾公司看来业务能力还可以,已经离开本市的谢薇都能查出来,看样子有一定的水准。看下面的问题他们解答得如何。 Question2:张健的情况。 丁逸要调查的这个张健,就是谢薇的原包养人,也是他雇凶殴打丁逸,才导致丁逸持刀伤人的,对他现在情况的调查,也是丁逸的委托内容之一。 正文 第九十五章 竟然有这等事?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20 本章字数:3102 对于这第二个问题,调查报告称:张健的集团经营不善,再加上他平时吃喝嫖赌,个人重心未放在事业上,已经破产了。现在他在一个朋友的企业里混日子,朋友给了他一个办公室主任的头衔,虽然基本温饱可以解决,但和往日的风光相比,却一落千丈了。他的住址是:……电话是:…… 丁逸想得到张健的消息,其主要目的却不仅仅是要报复他这么简单。他找人打了丁逸,丁逸自然不能让他好过,但丁逸更多的是想了解张健是如何得知他和谢薇之间发生的那些儿童不宜的故事的。是他自己知悉的,还是别人告诉他的。这很重要,如果是他自己知悉的,那还好说,阴谋论的说法或许就不存在了。而如果是别人告知他,甚至是谢薇故意让他知道的,那自己入狱就极有可能是一个阴谋。 现在他的身份和以往不能同日而语了,从他这里探知消息相对应该容易很多。丁逸决定,近日带上几个小弟,找机会和他面谈一次。了解一下情况再做定夺。 Question3:捉奸在床公司及老总刘勇的情况。 调查报告中称:刘勇乃人渣、社会败类、极品坏蛋是也。本调查报告并无半点人身攻击的成分,如此称呼他,确因其为真正的人渣、社会败类、极品坏蛋。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刘勇为了争生意,对同行进行无情地攻击,挖同行的墙角,污蔑同行的清誉,将同行称之为人渣、社会败类、极品坏蛋。这样的行为,屡屡发生,已经成为常态了,所以他才是真正的人渣、社会败类和极品坏蛋。 丁逸大略地看了一下,关于描述刘勇人品的篇幅大约占了整个报告的三分之一。里面称呼刘勇的名词经过马赛克处理后可大致翻译如下:刘勇乃带壳类爬行动物的圆形卵(原文为三字)、从事慰安工作的女性养育的子女(原文为四字)、犬科动物的排泄物(原文为两字)、男性生\/殖器官上的黑色浓密细长附着物(原文为三字)…… 最后,报告中对刘勇来了个总结陈词:他这样的人,生下的男性儿童将没有排泄器官的末梢出口。(上文均经过马赛克过滤处理,经过如此处理之后,本文清爽高雅多了吧,一点都不粗俗,已经远离低级趣味了。) 看来这两家公司矛盾还真的蛮深的,在调查报告里神龙摆尾公司还要对捉奸在床公司及其舵手刘勇进行了无情的攻击。丁逸想,这样也好,他们越有矛盾,神龙摆尾公司就调查得越卖力,找到刘勇的漏洞就越容易。 他将这些涉嫌人身攻击的内容略过不看,只是简要看了一下刘勇的个人情况: 刘勇的情况和上次爷爷跟丁逸说过的情况差不多:以前干过很多工作,做过推销员做过促销员做过打字员做过营业员做过救生员做过航海员有时候过元宵节打零工时还动手做过汤圆,后来走投无路,发现了调查行业是新兴行业,所以就东拼西凑借钱开了这家捉奸在床公司。现年四十岁了,至今独身一人。过着形式上独身实际上重婚的淫\/荡生活,除了有几个专职、兼职情妇外,他还经常到花街柳巷寻花问柳,所以偶尔会染上些各种形式的花柳病,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为了表达自己的远大志向,刘勇还在家门前栽上了好些花柳树,所以,江湖人称花柳刘。 报告中接着写道: 两年前,由于采用了极为肮脏的手段,刘勇的业务得到了迅猛发展。具体的肮脏手段是什么,因为手段太过于肮脏,太过于下流,太过于低劣,太过于邪恶,太过于卑鄙,太过于猥琐,太过于骇人听闻,如果写出来会玷污了报告使用人的眼睛,所以我们本着为人民负责,关心下一代健康成长的精神,在此调查报告中予以略过。 “靠。什么因为手段过于肮脏所以才不写出来。一定是他们也没调查出来刘勇为何在两年前有这么大的发展,所以才冠冕堂皇地找了个借口一带而过。”丁逸在心里骂了一句。“***,耍什么滑头。”如果神龙摆尾公司知道为何刘勇会在短期内有这么大的发展,即使刘勇的手段再肮脏十倍百倍,即使再肮脏再下流再低级趣味再少儿不宜再变态再SM再3P、4P甚至多P,丁逸相信,神龙摆尾公司也会把这些事实写在报告里的,而且,还会添油加醋,煽风点火。 不过,这神龙摆尾公司能调查出这么多情况,也算有些本事,因此丁逸对他们这种小伎俩也没有过多介意,而是继续看起了下一个问题。 Question4:关于司徒兵的情况: 司徒兵的情况也和以前丁逸了解到的差不多,曾是刘勇手下的一个得力干将(调查报告中将其称为“曾经的卑鄙无耻的刘勇的乏走狗”),但却利令智昏(调查报告称“幡然悔悟”),截留了刘勇公司的款项(调查报告中称为“劫富济贫,反戈一击”),刘勇发起飙来(报告中用语:“发起了狂犬之症”),大义灭亲(“张口乱咬”),把他告上了法庭,导致他被判了三年。 Question5:侯大拿和刘勇的关系: 侯大拿和刘勇是表亲关系,侯大拿的二舅的三姑夫的小姨子的五姐夫的七舅舅的三儿子,就是刘勇。虽然在关系上转了好几个圈,但刘勇和侯大拿关系颇熟,闲暇时有些走动。在侯大拿入狱后,刘勇有时还过来探视探视他。 丁逸看到这里,眼睛一亮:果然刘勇和侯大拿是有关系的。那么,让侯大拿封司徒兵口的人,想必就是刘勇。如果真的是刘勇让侯大拿封的司徒兵的口,那刘勇定然和丁逸入狱的事有关系。 丁逸曾认为侯大拿和刘勇有关系,只是他的一个隐约的猜想,并没有多少把握。在让神龙摆尾公司调查他们两人的关系时,他还犹豫了一下,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很可能查不出什么所以然出来。没想到他们两人居然还是亲戚关系。看来自己当时只是一个很随意的决定,却揭示了事情的走向,他的心怦怦跳了起来。 司徒兵的话很可能是真的。我丁逸是被人陷害的。 其中的过程丁逸梳理了一下,刘勇不知从何处得知丁逸要调查他的消息,于是惊慌起来,联想到司徒兵和丁逸在一起服刑,那么极为可能是司徒兵向丁逸透露了消息,为了不让司徒兵向丁逸透露内幕情况,刘勇就让在狱中极有势力的侯大拿封了司徒兵的口。 只不过,这一招弄巧成拙,欲盖弥彰,此地无银三百两,反而让丁逸更清楚地判断出自己果然是被陷害的,这可能是刘勇所没有想到的。 丁逸咬了咬牙,继续地看起了下一个问题。 Question6:小安的去向: 小安现在在“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有限公司担任保安职务。 “什么?”丁逸看到这里,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果他佩带眼镜的话,那他的眼镜应该要跌落下来三次了。质量不好的眼镜,一定被摔得粉碎了,除非是质量上乘的那个…… 作者大人想了想,心说广告太多会影响收视率,于是压抑住做广告的想法,继续地描写起丁逸的心理状态来: 小安现在居然在自己的公司里当保安?他被自己捅伤以后,居然弃恶从善,不当黑社会而改行当正义化身的保安了,这让丁逸一大跌眼镜;小安当上了正义化身的保安,居然还在他丁逸开的公司里当保安,真是无巧不成书,这让丁逸二大跌眼镜;小安被捅伤,体内一些器官据说都被摘除了,至于被摘除的是哪些脏器,由于作者大人对生理卫生的知识并不太精通,所以也就藏拙,就不告诉各位观众了,但是医生说小安今后不能从事强体力活动了,他居然还能被招来当正义化身的保安,这说明招聘保安的保安部主任简直就是渎职嘛。这和丁逸自认的公司内部关系顺畅,人尽其责物尽其用的印象大相径庭,这让丁逸三大跌眼镜。 他是误打误撞应聘进了我的公司呢?还是有预谋地进来的?如果是有预谋的话,那他会有什么图谋?为他身挨了我的三刀而报仇?或是受他人的委托有更大的阴谋?打入我的内部?然后再相机行事来暗害于我?丁逸盘算着。 凭直觉,丁逸觉得他受他人委托,有其他更大阴谋的可能性不太大。从对方的角度来看,如果要陷害丁逸,要找个人打入丁逸内部来获得丁逸的信任,这样的任务,找一个丁逸并不熟悉的生面孔来做,当然比找一个和丁逸有仇的熟面孔来做要容易得多。 正文 第九十六章 真相渐出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20 本章字数:3154 丁逸换位思考了一下,如果他丁逸是对方的话,他绝对不会找余小安来做地下工作者的。因为三年前丁逸捅了他三刀之后,从余小安当时惊恐的面部表情判断,余小安绝对不是一个英雄,这种贪生怕死之辈,也不会是一个合格的地下党员。 既然他不是一个合格的地下党员,那他一定是一个抵制不了诱惑的人。如果他是一个抵制不了诱惑的人,丁逸对他不用严刑拷打,只需让几个女色在他面前一晃,这余小安说不定立刻就变了节,将主使人水银泻地般地供了出来。为了增加可读性,说不定还会在供词里添油加醋地加上一些暴力色\/情淫\/秽反动的内容。他极可能会这么做,因为他绝对没有地下党的风骨。再说他和丁逸之间是仇人关系,他很容易引起丁逸的关注,而这么容易引起注意的目标是容易暴露的。事倍功半,甚至还有可能引火烧身,丁逸通过对小安的调查进而找到这幕后黑手,那这个幕后黑手岂不是太蠢了? 至于小安是因为内心的、原始的、天生的、强生的、本能的复仇动机,自发地、有目的、有计划、有组织、有策略、有纲领地过来报仇的这种可能性也不太大。因为当时丁逸的爷爷在丁逸捅伤了他之后,为了让丁逸能够从轻判决,已经向小安支付了大笔的赔偿款,如此大笔的金额,足以让小安眉开眼笑,恨不得让丁逸再捅上他两刀,以此来获得更大的赔偿金,在获得了远远超出他预想的赔偿金之后,小安怎么还会再恨丁逸呢?再说,即便小安拿到了赔偿金但仍然对丁逸怀恨在心,他想报仇的话,他也用不着像地下党一样打入丁逸的内部。 丁逸虽然在监狱里从司徒兵那里得知有人刻意在陷害自己之后,对自己的安全多少有些关注,但他的安全保卫工作,远没达到毫无漏洞的地步。因此小安要想报仇,只要瞅准时机,还是很有机会大仇得报的,即使近不了丁逸的身,也可以瞅机会在某个楼顶,趁丁逸经过的机会,向丁逸头顶泼上一桶大粪,搞得他粪便满身,臭气袭人,让他这个偶象派选手从此没有了女粉丝,让女粉丝见了丁逸之后就条件反射地捏住鼻子转身落荒而逃,这样的报复比一刀杀了他可残忍得多了,这样就可以聊解他余小安心头之恨。远不用搞得像悬疑片一样,还跑来卧底,到大结局片尾出字幕的时候掏出枪来,指向丁逸说:“对不起,我是卧底。”然后勒令丁逸不准动弹,再出钱找个农民工,从头到尾浇了丁逸一身的粪。虽然这样也是报仇,但这种方式却不太可能,原因一是太曲折太费事了,二是增大了成本支出,还要向倒粪的农民工支付劳务费,三是因为他离丁逸太近,丁逸在被粪水浇个三花聚顶之际,定然会挣扎彷徨呐喊,他在挣扎之下,粪水四溅,容易误伤了余小安自己,所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不太划算,四是这样就直接面对着丁逸,没有隐蔽性,使丁逸知道。所以说这样的报仇方式,远不如他偷偷地潜伏在楼顶,趁丁逸不备浇一桶粪下去,浇他一个全身湿透,变成一个落粪鸡,然后余小安他再全身而退。 通过以上的分析,丁逸认为小安很可能是没有图谋的,他可能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了自己的公司。 “他在我的公司里也好,哪天把他喊过来问问,当时张健是如何给他下指令,让他如何殴打我的。回答得不符合主旋律不催人奋进不慷慨激昂不幽默搞笑不能吸引读者阅读兴趣的话,马上就把他解雇了,以解我心头之恨。”丁逸有些开玩笑地想。 其实他现在并不恨这小安了。如今看来,他也只是别人安排的一颗棋子罢了,整盘棋中,他只能算是一个丢卒保车的那个卒,是为了牺牲而存在的。丁逸的目标当然不是卒,而是在对方阵地最后方稳坐中军帐中的的那个帅。现在这个帅还在车、马、相、仕的拱卫下,安安稳稳地端坐在那里,似乎掌控着一切,而丁逸却对他一无所知。“但有朝一日,我一定要把你从中军帐中揪出来,将你踏翻在地,生剥了你,活吃了你。”丁逸恨恨地想。“你不是帅吗?我让人把你打成猪头饼,把你打得连你妈都不认识你,看你还帅不帅。” 站在小安的角度想,丁逸觉得小安也不容易啊,为了生活,进了黑社会这个充满挑战性危险性和机遇性并存的新兴行业,在身体条件不允许他继续从事黑社会事业的情况下,又适时地做了黑社会的对立面:正义的化身,当当当裆——保安工作。 他适应环境的能力蛮强的嘛。所谓适者生存,小安看来是那种适应环境的人。 故人啊!明天要会会他。丁逸做好了计划。他又继续翻看着这调查报告,已经翻看到最后一个问题,问题七了。 Question7:捉奸在床公司三年前的员工情况。 丁逸向神龙摆尾公司提这个问题,其目的在于想知道除了司徒兵以外,当时还有谁在捉奸在床公司工作,这样的人想必也是了解内情的,就像司徒兵一样。只要找到了其中的一个人,或许事情的真相就会大白于天下了。 报告中如是写道:三年前,捉奸在床公司员工并不多,算上刘勇,总共只有七个人。其中司徒兵被捕入狱,其他三个人仍在刘勇的捉奸在床公司从事着捉奸在床的工作,名字分别叫做张叉叉李叉叉和王叉叉,但级别都比以前高了,均做到了部门主任这一级,分别是捉奸一部、捉奸二部和捉奸三部的主任。当时还有一位女性员工,侯小丽,原来的身份是出纳兼办公室主任兼刘勇的情妇,由于现在公司规模大了,再加上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人民群众的消费水平和欣赏水平也水涨船高,刘勇的对女性的要求也更高了,所以她由原来身兼多职的身份转变为专职办公室主任:出纳已另有他人在做,刘勇情妇的职务她已无法胜任了。 目前已不在捉奸在床公司的员工只有一人。叫姬毛信,但他仍然在调查公司行业里,在两年前由于得不到刘勇的重用,已跳槽到五龙抓鸡调查公司去了。 五龙抓鸡公司!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呢?丁逸寻思着,自己一定在什么时候曾经听说过这个名字。 丁逸盘腿坐了下来,像聪明的一休一样,用两只手指在头上划着圈,开动着思路。划着划着,忽然,画外传来叮的一声,丁逸灵机一动,豁然开朗,他想了起来。这个五龙抓鸡调查公司,爷爷曾经在他的面前提到过,同时提到的还有猴子摘桃调查公司。 当时丁逸还在监狱里服刑,听了司徒兵关于他丁逸是被陷害的话之后,想去了解一下“捉奸在床”调查公司,由于当时他不是自由身,所以只好委托爷爷去做这件事,爷爷之前并没有涉足过调查行业,所以为了不被宰,就货比三家,爷爷曾经到“五龙抓鸡”公司和“猴子摘桃”公司以及“神龙摆尾”这三家调查公司询价的。当时爷爷还让他们这三家公司分别做了调查前的计划书。最终爷爷比质比价,选择了“神龙摆尾”公司,但是这三家调查公司参与到制作调查计划的员工,应该知道爷爷想要调查刘勇和捉奸在床公司。 丁逸把这些信息串了起来后,思路渐渐清晰了。 爷爷让他们这三家公司报价,由此五龙抓鸡公司里的姬毛信知道了丁逸的爷爷要调查捉奸在床公司和司徒兵。而他原来是捉奸在床公司的员工,或许就是他将此消息透露给了刘勇。刘勇得到这个消息后,得知爷爷要调查捉奸在床公司和司徒兵,联想到司徒兵和丁逸关在同一所监狱,就得出了这么一个判断:司徒兵和丁逸私下里有交易,司徒兵很可能要把内幕卖给丁逸,丁逸在做买卖之前,想先了解一下司徒兵的资信情况,所以才先做个调查。但对于刘勇来说,这些消息是不能让丁逸知道的。而监狱里的实权派侯大拿又是他的表亲,所以,他让侯大拿封了司徒兵的口。 丁逸把这些事情又重新串了一下,觉得极有可能情况就是这样。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刘勇肯定是策划自己入狱的主谋之一。否则他不会害怕丁逸知道事情真相的。 丁逸相信,在刘勇的背后,应该还有一个幕后黑手。 现在的顺序是,先揪出刘勇,再揪出这个幕后黑手。找出他们陷害自己的原因。 然后,让他们付出代价。然后,大团圆结局。 不知道作者大人会安排哪个美女和我大团圆结局呢?不过,大团圆大团圆,一定是多人参加才能叫大团圆。只有男女主角两个人,当然称不上大团圆,所以,作者大人一定会安排若干个老婆给我的。 正文 第九十七章 再约薛宝钗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21 本章字数:3598 要是只安排一个老婆的话我会严重鄙视你的哦,作者大人。丁逸想。 “好好演戏!”作者大人正义地怒喝道。 丁逸吓了一跳,又继续投入到本剧的演出之中去。 “等着瞧。要真的是有人陷害我的话,他们一定会死得很难看。”丁逸正恨恨地想着,忽然手机声响了起来。 丁逸一看,竟然是薛宝钗打来的。丁逸再看了一下手机显示的时间,已是夜里十一点多了。 她这么晚了打电话过来干什么?难道是想我了?别说,我也有点想她呢。接了再说。丁逸心想。 “想我了吗?”刚一接通电话,丁逸就开门见山地说。 电话那头顿了一会,却没人说话。 “喂,喂?”丁逸以为是手机故障,于是“喂”了几声。 就听得薛宝钗忽然在电话那端叹了一口气,问他:“是我。你,你在干什么?” 虽然许久没谈恋爱,丁逸还是能听出她的声音有些哀怨。他的心忽然动了一下。 看来薛宝钗似乎真的有些喜欢上自己了。这种语气,就像是恋爱中的情侣中的一方对另一方的语气一样。 “没在干什么啊,什么事都没干,正在专心地想你呢。”丁逸油嘴滑舌地说。 “呵。”丁逸听到电话那端浅笑了一下,丁逸却觉得这笑声没有丝毫的欢欣喜悦之意,却满含埋怨之情。 薛宝钗接下来的话证实了丁逸的感觉。“想我?你有空想我吗?谁知道你想的是谁?你想我,那你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薛宝钗问他。 听这语气她似乎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丁逸的女朋友了。但这样是不行的,区区的一个吻,就要和丁逸建立恋爱关系,那把丁逸看得太不值钱了,别忘了丁逸入狱前的身份就是装驴小太保,即使真心喜欢,也要先矜持一番。现在虽然不太装驴了,但以前的优良传统还是或多或少地保留了下来。 丁逸现在还不想和谁谈恋爱,尽管他也有些喜欢薛宝钗,但目前为止,他只是非常地仰慕她的肉体,还远没到精神层面。 “仰慕她的肉体这是有理由的——这姑娘身材真好啊。”丁逸一边流着激动的口水一边心潮澎湃地想着。 丁逸忽然看到全体观众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心里一顿,心想不妙。作为一个玉树临风的男主角,要是让广大观众知道自己竟然如此低级趣味,那必然会遭到广大女粉丝的唾弃,必须要改变他们对我的不良印象,丁逸打定了主意。 “这说明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唯物主义者。”丁逸自豪地低声自言自语说,同时向广大观众面露微笑。“所以我只仰慕她的肉体,不仰慕她的灵魂。并且,今后我也不打算成为一个唯心主义者。” “你说什么?”在电话那头的薛宝钗显然没听清丁逸嘴里在嘟囔着什么,于是问道。 这些话是说给广大观众听的,当然不能跟薛宝钗说。丁逸岔开了话题,道:“虽然我也很想你,但因为现在太忙了,所以没时间打电话给你。男人要以事业为重嘛。我忙得很,日理万机啊。”丁逸冠冕堂皇地打着哈哈。 他的这个回答让薛宝钗大吃一惊:太过分了!“你刚才说什么?李万姬?李万姬又是谁?”由于薛宝钗长年在国外读书,已经对国内常用的成语不太熟悉了。所以才这样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 她心里在想:“丁逸这么一个文质彬彬的人,难道他就这样当我的面说出这样的粗口吗?虽然国外的小青年也是经常把fuck,fuck挂在口边,但人家只是一句口头语而已,像丁逸这样指名道姓地要找某个名叫做李万姬的女人的麻烦,却是不太常见的。听这人的名字,似乎还是个韩国女人,丁逸这么说,难道想挑起国际纠纷吗?” 薛宝钗知道,大韩民族是一个伟大的民族,其特点是非常喜欢考证,听说已经把四大发明考证成了他们民族的发明,把端午节考证成了他们民族的节日,把汉字考证成了他们的祖先创造出来的,把世界杯上已经被他人攻进的有效进球考证成越位进球,把孙中山考证成了他们的国民,把火星人考证成了他们的亲戚,总之,他们的考证能力要比起地球上的所有种族,那是厉害得多啊。 所以,他们被称为“大韩民国”是有原因的:因为大家一看他们如此爱考证,并且居然能够考证出如此匪夷所思的科学成果出来,看到了他们的这种超能力,大家就情不自禁全身发寒,所谓“大韩”,谐音“大寒”是也,意即能让人一了解,就浑身发寒的民国,是谓“大寒民国”。 当然,也有人似乎普通话不标准,把“大韩”民国说成了“大汗”民国,实际上那也是有意为之,说成了“大汗”民国的人,是一听说他们的考证成果,就不自禁地冷汗直流,在他们的心灵深处,“大韩”民国,就成了“大汗”民国。 至于在知悉了他们的考证成果之后,究竟是发寒还是发汗,那要看各人的体质不同而有所差异,但总之不是让人发寒就是让人发汗,这也算是世间一大奇观了。 如果让大寒民国或是大汗民国的人知道丁逸居然想对他们的国民“李万姬”进行性\/侵犯,一怒之下集体发起飙来,全体国民进行考证,把丁逸考证成王八蛋,那丁逸可就身败名裂了。 因为薛宝钗还是喜欢丁逸的,所以对他的安危很是关心,不愿意他被人考证成王八蛋,心中一急,所以她情不自禁地叫道:“不!不行!你千万别碰李万姬!很危险的!” 丁逸知道她误会了,心中暗笑,但还是要跟她解释清楚。于是说:“我说的‘日理万机’的意思就是很忙的意思,通俗的解释就是我每日要整理一万多台机器,连在一起说就叫‘日理万机’。现在装修工程这么忙,我天天巡视现场,整天和各种机器打交道。机器很多,算起来有一万多台,所以我才说我日理万机啊,一点都没夸张。我真的很忙,因此才没空打你的电话,你一定要原谅我哦。” 薛宝钗听他这么说,不禁释然,对自己误会了丁逸微感惭愧,并对他忘我的工作精神表示了敬佩。 “难道你晚上还这么忙吗?晚上也没空吗?”薛宝钗顿了一下,似乎不经意地问道。 听她的语气,似乎想约自己出去玩。恰好丁逸在看完神龙摆尾公司的调查报告后,耗费了大量的精力体力和魔法值,正想出去放松一下,薛宝钗的这个想法,正中丁逸下怀。 “我刚刚忙好,才把第一万台机器整理好,现在已经不忙了,怎么,你晚上也有空啊?那我们就出来玩吧。”丁逸盛情邀请道。 “到哪玩啊?”薛宝钗问。 丁逸想了一下。云岭山不能再去了,就像好话不说二遍一样,荒山野岭之处找机会打通薛宝钗的春心这一招已经用过了,既然没有达到效果,那就换一招。要是老是使这一招,各位读者定然也看得厌了。 “我们去那家酒吧玩吧。”丁逸说的“那家”酒吧,是本市一家非常有名的酒吧,名字就叫“那家”。环境还不错。 “嗯,那你过来接我吧。”薛宝钗说。 虽然薛宝钗也有车,是一部女性化的跑车,和丁逸的名车“超级跑驴”差不多,叫做“超级跑马”,但她却让丁逸上门来接她而不是自己开车去,这说明她做事也很女性化。 “不过这样的性格我倒蛮喜欢的,女人就应该像女人一样,要温柔贤淑。”丁逸想。 但如果薛宝钗是一个男孩化的女孩,做事不拘小节,说不定丁逸会对自己说:“这样的性格我才喜欢,女孩就应该爽爽快快,不要太小家子气。” 反正薛宝钗现在表现出来什么性格,丁逸都会对她所表现出来的性格表示由衷的喜爱。 针对丁逸这种为了得到薛宝钗的身体而丧失了自己最基本原则的行为,作者大人对他立即进行鄙视。 但此时的丁逸已经顾不得照顾作者大人的心理感受了。 “行,我马上就到。到你家前我打电话给你。”丁逸爽快地说。 薛宝钗一件黑色T裇,更显得她的肤色格外的白皙,下面是一条发白的牛仔裤,简单而清爽。丁逸看到她时,觉得自己的心情也更加地好了起来。 任何人看到这样一个美女站在自己的面前,心情都不会太差。 她看到丁逸时,向他微微笑了一下,很美的一个笑容。丁逸的好心情又提高了十个百分点。 “要是能再让我亲一下,那好心情会再提高二十个百分点,如果再能够……,嘎嘎嘎嘎,那好心情马上提高百分之一百二十。” 丁逸幻想着和薛宝钗亲热的色\/情场面,情不自禁地淫笑了起来。 “你怎么这么笑?”薛宝钗上得车来,看到他莫名其妙的笑容,奇怪地问着他:“这样的笑容,感觉笑得坏坏的。” “没,没。我没有在淫笑。”丁逸连忙否认道。 薛宝钗白了他一眼,心想丁逸这个孩子确实不是个好人,讲话油腔滑调,做事毛手毛脚,和他在一起,他的手就会寻找各种机会,情不自禁地向自己的身上靠,居心叵测,实乃一好色之徒是也。枉费了自己这些天来还这么想他。 但坏就坏在这个好色之徒长得太帅,自己在见到他时,一下就喜欢上了他。 这么看来,自己也是个好色之徒,区别是我好的是男色,丁逸好的是女色。薛宝钗想。 想到这一点,薛宝钗原谅了丁逸——如果再因此鄙视丁逸,就相当于鄙视自己。既然丁逸这个缺点是人类共有的,那我就宽宏大量地原谅他一次吧。 但虽然自己也好色,迄今为止,真正在心里喜欢的,只有他丁逸一个人,丁逸这个大花心,谁知道心里喜欢过多少个人。这是我们本质的区别。以后要让他知道,如果他要喜欢我,就只能喜欢我一个人,不能心里除了装着我以外,还装着其他女人。 正文 第九十八章 在丁逸身上插小旗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21 本章字数:3131 当然,更不能装着其他男人——他要是胆敢赶时髦学人当同性恋,看本小姐不用佛山无影脚踢死他。 薛宝钗看到丁逸,心情也好了起来,竟然有心情在心里开起玩笑来了。这些天想念他的郁闷心情一扫而空,坐在他的车里,感受到他身上发出的男性气息,不禁有些意乱情迷。 要是能永远这样下去就好了。 两人在车上随意地说着话,时间过得很快,不一会儿就到了酒吧区了。丁逸停好车,和薛宝钗并肩走进了那家酒吧。 他们到了酒吧已是夜里十二点多了,虽然不早,但酒吧里仍然是人满为患。虽然丁逸有这个酒吧的超级无敌VIP酒神卡,但由于没有预订,丁逸和薛宝钗几乎没有找到位置。正没理会处,好不容易看到一对情侣买了单携手站了起来,准备奔往他处继续更浪漫的行程,丁逸大喜,牵着薛宝钗的手走了过去,坐了下来。 薛宝钗并没有把手抽开,而是温顺地任由他牵着。和上次在云岭山一样,她的手给丁逸的手感依然是温腻润滑,丁逸竟然有些不舍得放开。 丁逸点了一些酒水。他并不知道薛宝钗的酒量,但他在点洋酒的时候,却没见到薛宝钗反对,因此他判断薛宝钗酒量应该不错。 来到酒吧的时候,酒吧里已经放了很高的的斯科音乐,舞池里熙熙攘攘地挤满了跳舞的人。等一会酒喝high了,和薛宝钗去跳舞,到慢摇的时候,再趁机吃吃豆腐,撩起她的情\/欲,第一次在云岭山的时候,由于“云岭山偷情事务许可委员会”工作人员的出现,而没有将薛宝钗拿下,这一次争取一鼓作气,今晚将她拿下,那就不虚此行了。 丁逸的心里做着周密的计划。 音乐很吵,两人的讲话声不凑近点相互都听不见。这给了丁逸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他将放在薛宝钗对面的高脚椅挪了过去,放到了薛宝钗的旁边,自己也很自然地坐在薛宝钗身旁。 薛宝钗并没有反感的表示,她今天约丁逸出来,就是想和丁逸多接触接触,她希望丁逸在今晚能够给她一个承诺。 如果丁逸今晚能够对她说:“做我女朋友吧。”那她今晚就不虚此行了。也不枉她这几天的相思之苦。 如果丁逸不说,或许今晚自己可以主动和他说:“你可以做我男朋友吗?”虽然不够策略,也不够矜持,但总是有百分之五十的希望,甚至还超过百分之五十。因为薛宝钗觉得丁逸对她自己也有好感。 所以薛宝钗打算今晚要表明心迹。毕竟卖相这么优秀的男孩不是每天都能遇到的。如果这次错过了,下次或许就没有这种机会了。 丁逸的过往薛宝钗也打听过,知道他因为故意伤害而坐过牢,最近才出的狱。最初听到这一消息时薛宝钗大吃一惊,从丁逸的外表看,他和薛宝钗印象中的犯罪分子简直是天差地别啊,这么帅的人怎么会坐牢呢?犯罪分子不应该都是獐头鼠目的吗?这不会是冤假错案吧?但听到说书人对丁逸过往历史的讲述,薛宝钗经过自己的研读和判断,确定丁逸就是一个曾经的坏分子,现在有没有被改造好还不确定,通过在云岭山的那数小时接触,薛宝钗觉得丁逸应该没被改造好,或许反而被改造得更坏了。得到这一判断后,薛宝钗对“人不可貌相”这一成语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她还知道丁逸是因为和别人的女朋友发生了被正义群众鄙夷的偷情关系,他们之间由于争风吃醋才导致招致别人的殴打,在被人殴打后,丁逸由于持刀报复他人,严重伤害了了他人的身体才入的狱。 听到丁逸的这一美丽凄婉的爱情悬疑惊险多角恋色\/情SM警匪牢狱题材的儿童不宜的僵尸故事后(此为作者大人对本小说的宣传语,虽有不实宣传之嫌,但考虑到收视率,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希望广大读友予以原谅),薛宝钗内心五味杂陈,不知所云,抚今追昔,感慨万千。 这故事除了充分说明丁逸已不是一个黄花大处男了,他还和很多女性都有过性关系,另外一点更重要,他还是一个宇宙超级无敌大花心,另外,他还有过三年的牢狱生活,这种经历,不仅让他在人渣堆里耳濡目染学得更坏以外,并且他在狱中的性\/生活定然多次给了他自己的左手或右手。就像台湾某著名作家经历过数年牢狱之灾后,在出狱后跟朋友们老实交代说,他的左手都已经磨出老茧了。薛宝钗认为,这说明了以下两点:第一点是,连知名作家这样崇高的人,在监狱里都忍不住把性\/生活给了自己的左手,他丁逸不是知名作家也不是普通作家甚至连坐家都不是,这样的一个普通人,肯定也不能免俗地将自己的性\/生活奉献给了自己的手,这种行为一点都不玉树临风,让广大女性粉丝们充满了失望之情;薛宝钗分析出的第二点是:那位知名作家还是一个左撇子,这从他的话中的“左手都长满了老茧”可以分析出来。不过这一判断和丁逸并无太大关联,所以薛宝钗也没把这一判断当成自己的重大科研成果加以炫耀,但仅通过她研讨出来的第一点,想像着丁逸在狱中和自己的手过性\/生活的场景,薛宝钗对他的印象大打折扣。通过以上分析,他丁逸除了性经验丰富,知道并且实践过多种性姿势可以当成一个熟练工使用以外,作为男朋友简直是一无是处嘛。 而薛宝钗这个晶莹剔透玲珑美少女,认识丁逸不久前还在憧憬着自己的初恋,从未谈过恋爱的有才有财有貌有帽(作者大人如此表达,除为了押韵以外,还因为薛宝钗喜欢在冬天的时候戴帽子,家里各式各样的帽子有一千多顶,如果这样的人都不能称之为有帽,那天下无人能称之为有帽了)的清新美女,却是各种男人心目中标准女朋友的不二人选。 因此薛宝钗知道,在通常人的标准看来,丁逸是配不上她薛宝钗的。在认识丁逸之前,薛宝钗也想过自己将来的男朋友人选,一定是一个玉树临风貌似潘安潇洒倜傥感情纯洁之人。更重要的是,自己要对他有感觉。 丁逸几乎所有的条件都满足了薛宝钗的要求,但有一条重要条件:感情纯洁,他是与要求差距太大,对他来说,是一个永远难以企及的目标。与“我们的目标——没有蛀牙!”来比较,完成难度不可同日而语。 这条要求要是倒推回去四年,在丁逸装驴正当年还没有恋爱经验的时候,倒是能够达到,现在时过境迁,薛宝钗的这种要求对他来说,就像是要求一个六岁小孩还不能长牙一样,是一种无理的要求。丁逸这样的正当年的荷尔蒙分泌正常之男性,除非是生理、心理发育不正常,才能守身如玉地坚持到现在,即使坚持到现在仍没有和异性有过性经验,但肯定也和自己的左手或右手有过亲密接触,这样的话,也不能称之为感情纯洁。 后来想想,薛宝钗也认为自己的要求太高了。在心里权衡了一下,她认为丁逸无法达到自己原来的标准后,就主动为丁逸降低了标准。 只要是玉树临风貌似潘安潇洒倜傥,并且我对他有感觉的男人,就可以作为我的男朋友。薛宝钗定下的新标准是这样的。 这样丁逸就百分之百达标了。 并且,那天在云岭山丁逸牵着她的手时,薛宝钗特意用手感觉了一下丁逸的手掌,心里不禁很是欣慰——丁逸的手上没有老茧!左手没有,右手也没有。 这除了说明他左右手均衡使用以外,还说明他是一个懂得节制的人。虽然说不上是感情纯洁,但至少能说得上不荒淫无度,还好还好。 并且丁逸这种未被改造好的坏分子,放到社会上去,定然会对别的女性青年造成危害,是社会的不稳定因素。为了其他年青女性的福祉和身心健康,薛宝钗决定以身犯险,感化丁逸,以佛法中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大无畏精神,不歧视丁逸,让丁逸这个被改造对象感受到社会主义大家庭的温暖,重新投入到社会生活的健康轨道中来——为这个目的考虑,她自愿做丁逸的女朋友。 就怕其他女青年也有和自己一样的胸怀,也要以身犯险,感化丁逸,那就不好了。薛宝钗心想,不过这样也没事,我会和她们讲道理: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但她们要是不讲道理,硬要插队怎么办? 是啊,现在社会上不讲道义的人太多,男女都一样,这点不得不防。薛宝钗心乱如麻。 那就先把丁逸这个堡垒攻下来,插上自己的旗,向众多虎视眈眈的试图入侵者宣示:丁逸是我的。 正文 第九十九章 湿吻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21 本章字数:3150 薛宝钗想,到时候丁逸答应做自己的男朋友以后,我一定到锦旗店订一面小旗,上书一个“薛”字,插在丁逸的领子里面,以向她人表明丁逸的归属权。 这样做是不是太女权了?薛宝钗扪心自问。 似乎没有。看京剧时,里面有很多武将,背后都插满了旗,那一定是他的夫人们插在他背后,也是用来显示她们对他的专属权,以防他人觊觎的。这说明这种做法在历史上也是有着光荣传统的。薛宝钗找到了理论依据。 那时候封建社会女子身份卑微的时候尚且如此,现在社会主义社会了,女性的社会地位得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既然那时候都能插,现在肯定也能插。何况,古时候武将的背上插满了旗,而今天只让丁逸在领子里插上一面,境遇已是大大改善,丁逸应当感激涕零才对。 薛宝钗打定了主意,并且做好了做上一面小锦旗的预算,成本就在为丁逸装修的工程里列支,到时候让锦旗店开张发票,写明宣传费即可。反正工程审计的时候不可能关注这些小钱的。 哈哈,丁逸脖子里插着写着“薛”字的小旗招摇过市,如果他知道这小旗竟然还是花自己的钱做的,不得把鼻子都气歪了?这样我就彻底胜利了。这种胜利要比那天在云岭山掐得他鬼喊鬼叫的胜利要大得多了。薛宝钗得意地想。 “但这都是后话,目前最重要的是,先让丁逸主动要求我做她的女朋友。或者,我来要求他做我的男朋友让他来点头认可。最好今晚就能搞定,否则夜长梦多。”薛宝钗想,这么多虎视眈眈的女人环绕在侧,让她没有一点安全感。 她已经注意到酒吧里有不少女人的眼光都已经在围着丁逸在转了。似乎丁逸已经成为她们捕食的一个目标。这些都市女猎人是很危险的。 女色狼、不矜持、狂鄙视。薛宝钗在心里给了她们一句评语。但这种氛围同时也给了她一个感觉:很危险。 自己就在丁逸身边,捕食者的目光就已经在丁逸身上来回逡巡了,如果自己不在的话,这些捕食者岂不是要扑上前来将丁逸生吞活吃了?不行,丁逸这种人显然也不是能守得住的有志青年,遇到这种诱惑岂有不动心之理?今天要先把话挑明了,让他明白自己的身份,以后只属于我薛宝钗一个人,这样,以后就算他遇到了诱惑,至少也有个约束,不能再想三想四了。 今晚拿下。 薛宝钗给自己制订了作战目标。虽然她的目标和丁逸的目标从字面上看似乎是完全一样的,但从实质上分析,达成的效果却天差地别。 她想要得到的是丁逸的灵魂,而丁逸却想得到她的肉体。 人和人的差距咋就那么大呢? 男人和女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这个问题让社会学家来回答吧。作者大人继续向各位观众讲故事。 话说薛宝钗见丁逸将高脚凳移到了自己的身边,心中暗喜。这样就可以和他亲密接触了,到火候到时,就让他主动提出来,要自己做他的女朋友。 因此当丁逸的手揽向她的腰时,她身体动了动,却没有避开。 她注意到四周个别女猎人失望妒忌的眼神,心中微微有些高兴还有些得意。 “哼哼,和我抢猎物,真是不自量力。今天这猎物注定要姓薛,要属于薛姑娘我了。”她心里想。 服务生已将酒水端了上来,将洋酒打开,又在里面兑了很多绿茶。这种国人发明的饮酒方式虽然遭到了西人的鄙夷,但却很适合国人的口味,略有些甜,就像喝饮料一样,很容易下口。 但喝多了后劲也很大。 丁逸心想:酒助淫\/兴。薛宝钗要是喝多了,那今晚把她一鼓拿下就应该容易多了。 薛宝钗心想:酒后吐真言,丁逸如果喝多了,说不定会主动和自己说起,要自己当他的女朋友,这样的话,今天也就将他一鼓拿下了。 两人都心怀鬼胎,都想将对方灌醉,在嘈杂的音乐声中对饮了半天,都发现了同样的一个问题:对手还是蛮能喝的嘛。 洋酒喝了大半瓶下去了,丁逸只是略微有一点点感觉而薛宝钗看起来也只是略有醉意。离她醉后忘形失态还差得远呢。 丁逸的酒量本身就不错,后来因为在监狱大学里严格禁酒,虽然丁逸和侯大拿等人在监狱大学里属于特权阶层,虽然能想唱就唱但绝不可能做到想喝就喝的这种优质生活状态,因此丁逸在监狱里少喝了不少酒,造成了他出狱后的严重胃缺酒状态。所以他在出狱后他暗下决心,决定把失去的一切都补回来。 出狱后,丁逸头悬梁锥刺股地苦练酒量,终于在刺断十数根铁锥、屁股被刺出数千个血点以后,酒量有了大幅度的提升。不过如果他知道所谓锥刺股是刺大腿而不是刺屁股的话,或许他会对出版成语辞典的出版社提起民事诉讼,以警示他们不得误导读者。作为一个严肃的出版社,应该在头悬梁锥刺股这个成语的后面打上个括号注明股指大腿嘛,这样的行为才能称得上是一种严谨的治学态度、对读者负责嘛。 幸亏丁逸的房间里没有横梁,所以他并没有“头悬梁”。要不然他在练酒量的过程中,真的用绳把头悬起来,在酒多的情况下,很可能会发生严重的人身意外,第二天被人发现他自缢身亡的话,还以为他因痛恨自己没被改造好而自绝于人民呢。 所以说,知识就是力量,甚至知识就是生命。因为丁逸不知道锥刺股是用锥子刺大腿,所以就造成了误伤自己臀部的后果;因为丁逸不知道头悬梁是把头发悬在梁上而不是把头悬在梁上,所以丁逸就有自缢身亡的潜在危险。因此作者大人在此奉献众位读者多读些书,多学点知识,成为一个有文化的人,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以上那一段话是公益广告。 有人会问作者大人,公益广告有用吗?作者大人会告诉他们,公益广告就像是一盏明灯,照亮你心灵中的黑暗角落。要是还有人问,什么样的灯能够照亮我们心中的黑暗角落呢?作者大人会向他们推荐黑灯瞎火公司生产的点不着牌白炽灯。点不着牌白炽灯,如果点不着,那是因为没有电,只要有了电,那一定还是点不着。因为白炽灯是用开关打开的,而不是用火柴来点的。如果点着了,那样的产品是蜡烛而不是白炽灯。说到蜡烛,作者大人还代言一种…… 对不起跑题了。作者大人向大家苦笑了一下,心说现在广告约太多,虽然每条广告费用不多,才三毛多一条,但聚沙成塔集腋成裘,总是能聚少成多的嘛。但占用公益广告时间做商业广告那就不对了。 为了挽回影响,作者大人打住了继续向大家推销“暗无光”牌蜡烛的想法,继续跟大家讲故事: 丁逸苦练出来的酒量,今日有了用武之地,本该大显身手,但薛宝钗却是天生好酒量,这么看来,如果分出个高下出来,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就算用不了一整天的时间,至少也要到酒吧打烊以后了。 但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却不是在酒量上战胜薛宝钗,而是要拿下她。拿下她的方式有很多种,把她灌醉了之后再拿下,那是一种最没有技术含量的方式,作为一个玉树临风的男主角,这种方式使丁逸给各位女粉丝的印象大打折扣,丁逸决定换另外一种方式。 恰好此时音乐换成慢摇了,跳“黑灯贴面穿透你的衣物的我的手”的舞的时间到了。 丁逸看了一眼薛宝钗,似乎她也正有此意。 他揽起了薛宝钗的腰,两人一起向舞池走去。 音乐声比刚才的斯科音乐要小得多,这种音乐很适合谈话,但这幽暗的灯光,却更适合干一些其他的更容易激发高潮的事情。 丁逸用手揽着薛宝钗的腰,脸轻轻地贴在薛宝钗的脸上,两人轻轻地摇着。 现在这样已经很像情侣了。薛宝钗想。现在只差一个名份。 她觉得丁逸对她虽然感觉不错,但他的想法和自己的想法或许有些偏差。 丁逸是个超级大花心,或许他对自己只是逢场作戏。离开自己以后,很可能和另外的女人做出同样的事——和她们在一起喝酒,和她们在一起跳舞,和她们在一起拥抱,和她们在一起接吻……接吻?什么?接……吻? 嗯,有一件事不对,应该等一等再做。薛宝钗心知不妙。本来想趁和丁逸跳舞的机会和他好好说说话的,把他对自己的真实想法套出来,如果让他说出愿意做自己的男朋友的话,那就Bingo了,但现在怎么两人突然间就不知不觉地接起吻来了呢?而且还吻得很自然很投入很和谐。 正文 第一百章 两人身体的激烈交锋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22 本章字数:3141 但既然上次已经和他接过吻了,这次又正在接,就是在接ing,如果接到一半忽然不接忽然stop,那这个吻接得不流畅不舒爽,还不如一开始就不接。既然已经开始接了,那就接下去吧,我薛宝钗做人做事都要专一嘛,大不了等一下等接完了以后再问他。也不在意这片刻的时间。 何况这个吻接得确实很是舒服。丁逸的接吻功力已经达到了专业九段的水平,这个吻接得如鱼得水如胶似漆如痴如醉如梦初醒如假包换“如”地一声就接了进去。(丁逸心想:靠,这个象声词用的,还“如”地一声,真是有思想有创意,就跟讲相声一样,可见作者大人的功力非凡啊。佩服佩服。作者大人,今晚能否把薛宝钗搞定,那就全看你了,希望你好好写,拜托拜托。) 作者大人鄙视地想:“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现在想搞定薛宝钗了,就开始拍马屁了,平时你到哪里去了?也不见你有称赞作者大人的话嘛。就凭这个态度,也要让你没那么轻易就搞定薛宝钗,先吃点苦头先。” 还好这些想法只是作者大人的心理活动,丁逸并不知情。 他一边在心里向作者大人拍着马屁,一边手脚开始不安分起来。揽着薛宝钗的腰的他的手,就像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手一样,顺着薛宝钗的腰部开始摸索起来。 薛宝钗今天穿的T裇略短,腰部是裸露在外面的。丁逸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纤腰,她有些微痒又有些兴奋,再加上丁逸如鱼得水的投入亲吻,薛宝钗的情\/欲一下就被撩了起来。 该死,不对啊,程序不应该是这样的。这过程和她原来的设想一点都不一样。 按照薛宝钗原来的想法,正常的过程应该是她和丁逸在舞池中慢慢摇摆,两人轻轻地相拥在一起,丁逸深情地看着她的眼睛,她也深情地回望着他。这样温柔对视良久,噼哩啪啦的爱火花在两人眼睛之间不停闪烁。两人都不说话——此时无声胜有声,此情可堪成追忆,此地无银三百两。最终丁逸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爱意,轻轻地对她表明心迹道:“做我女朋友吧?”薛宝钗温柔地看着他,没有说话,抬起头来,含羞亲吻了丁逸一下,所谓“爱就一个字,用不着说一次,你知道我只会用行动表示”,丁逸回吻了她,两人先是轻吻、再是小吻、然后是中吻、中到大吻、大吻、最终演变成热吻,直至热吻良久。围观观众无不动容,自发地将他们围在了中心,鼓掌,欢呼,四周彩带飘扬,酒吧外鞭炮齐鸣,烟花绽放。大幕缓缓落下。导演喊:“Cut!”然后是本剧终,全体演职人员聚在一起去吃宵夜、庆功宴,然后再和丁逸开个房间,等等等等。 但理想和现实总是有些差距的。还没开始煽情呢,两人竟然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热吻在一起了。丁逸这个坏蛋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了。看来男色这个东西就是害人啊,使薛宝钗情不自禁地沉迷其中,完全丧失了策略,被动地放弃了自己当初的计划。 不过人不能过于拘泥于原先的计划,不能刻舟求剑,要随着事态的变化而随时调整自己的行为以适应新的环境。薛宝钗在内心里又恰如其分地找出了一个理由说服了自己。 虽然事态的发展并没有像薛宝钗原先的计划一样,两人先说说话再煽煽情,但即使没在说话,两人的嘴却没闲着。她也热情地迎合着丁逸,紧紧地拥着他。两人舌战良久,不分胜负。 黑漆漆的环境里,虽然看不到,但薛宝钗却用身体感受到了丁逸的兴奋,似乎这个吻也撩动起丁逸的情\/欲。他紧紧地拥着他,用自己的身体挤压着薛宝钗,用自己的身体感受着她的身体,动作很具侵略性。 他的吻也逐渐地变得粗鲁起来。 这么粗鲁的吻使得丁逸彻头彻尾地变成了一个侵略者。他的舌头不停地向薛宝钗邀战,一次次地挑动着新的战事。 薛宝钗以柔克刚,兵来将当水来土掩,在自己的阵地内化解了丁逸一波又一波的如潮水般的进攻。虽然敌军的“舌”字小分队已经深入了薛宝钗的“口”字战区的战略腹地,但却是进得去,出不来,哦不不不,也出得来,但是它自己不愿意出来。 薛宝钗的“舌”字小分队在抵抗了丁逸侵略的同时,也抽出精力来,不时地袭扰着丁逸的“口”字战区的战线。 两人交火,拚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丁逸见在这一阵地的战事中未能占到任何便宜,于是将战略重点进行了转移,工作重心由攻坚战转变为游击战。 当然游击战这一光荣任务目前不能由丁逸的“舌”字小分队来进行了——或许以后在条件许可的情况下可以由它来完成——是在敌人的阵地完全无防御的情况下,敌人的防线被彻底解除了武装以后,敌人的腹地无阻碍地袒露在丁逸的面前时,游击战的任务可以由“舌”字小分队来完成,并且更具杀伤力,但以现在还未攻破敌人外围工事的情况下,最恰当的任务执行者,应该是丁逸的左右手小分队。 丁逸的左手小分队接到了这个光荣的任务以后,立即向薛宝钗的战略大后方发起了进攻。丁逸的左手——就是夺去了丁逸自己贞操的那只手——这说明它是一只有着光荣传统、丰功伟绩的作战部队,非常有目的性地从后面侵入了薛宝钗的外围工事,打入了薛宝钗的战线内部。并且灵活地向上游走,试图一鼓作气解开薛宝钗的第二道防线。以使她的两座高地彻底地无保护地暴露在丁逸左右手小分队的攻击火力之下。 如果这一计划得逞,虽然薛宝钗的外部防线完好,但她的内部要地就已经完全失守了。只要占领了这两座高地,就能彻底瓦解敌人的抵抗意图,那离彻底胜利的日子就不远了。 “同志们!为了全中国的解放,冲啊!”丁逸向他的左手小分队发出了总攻的命令。 “不,不行。”丁逸这一过火动作,让几乎已被情感战胜了理智的薛宝钗又多少恢复了一些理智。 她主动结束了“口”字战区的交战,扭动着身躯,使她的内部战线发生了移位,适时地粉碎了丁逸左手小分队意图打开她内部防线的图谋。 她的左右手小分队也主动出击,按住了丁逸继续蠢蠢欲动的手腕。 “别这样。”她轻轻地在丁逸耳边说。 已经到了总攻的时刻了,敌人却想休战,就算丁逸答应,丁逸的各个小分队也不会答应的。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于是他的小分队仍在积极地发动着进攻。尤其是左手小分队,已经突破了敌人的第一道防线,第二道防线就在眼前了,再进一步就能彻底解除001高地的武装了,胜利在望,就此放弃,简直就是对浴血奋战的前方战士的不尊重嘛。 丁逸对他的小分队不听命令的行为采取了宽容的态度——前方的将士也不容易,冲锋在前享受在后,偶尔不听命令,也是说明它们是支有血性的队伍,作为决策者,有部队如此,可喜可贺啊。 不过话说回来,其实丁逸根本没向他的作战部队发出停战的指令,但如果交战方薛宝钗向他责问时,他却可以立即将责任推给他的小分队。并且对他的小分队作出严肃由衷的批评。 “太不像话了!你们怎么能不听命令呢?虽然作战勇猛,但是也得听命令啊!服从命令乃是你们的天职啊!难道你们不知道吗?真是太不像话,如果下次再这样,对你们严惩不贷!下不为例!”丁逸已经想好了当薛宝钗准备责问自己时,他立即先发制人,在薛宝钗开口之前就先批评起自己的小分队,使薛宝钗无话可说。 薛宝钗却没有责问他,但她已经通过外交途径向丁逸发出了停战的请求:“不行,别这样,你听我说。”薛宝钗在丁逸的不停袭扰之下,躲避着丁逸的进攻,一边闪避一边试图和丁逸进行外交对话。 如果再用强下去,丁逸的国际外交形象会受到难以挽回的负面影响。丁逸考虑了再三,不得不向他的作战部队发出了停战的指令。 “唉。功亏一篑啊。且听她要说些什么。”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作者大人太不够意思,今天难道又让我无功而返吗?我刚才马屁也拍过了,也算诚恳,记得以前作者大人是吃这一套的啊?今天怎么好像不吃这一套了?或许他另有深意?” 他的左右手小分队没再继续发动进攻,只是维持住了原先进攻前不战不和的局面,两只手仍是揽着薛宝钗的腰,维持着对薛宝钗的震慑状态,以便随时投入到下一轮的进攻中去。对她说:“怎么了?你要说什么?”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小猪狗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22 本章字数:3490 “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别这样……”薛宝钗一边低声说着,一边扭动着身躯想从丁逸的怀抱中挣脱开去,但没想到丁逸却有着咬定青山不放松的精神,顽强地不愿撒手,薛宝钗知道,在这种情况下,的确难以轻易摆脱丁逸的掌握,另外,说心里话她也不愿就此离开与丁逸的接触,刚才做出想要摆脱的姿态,只是为了控制两人接触的亲密程度而已——在丁逸没有向她做出承诺之前,之前那些过火的举动是不合适的。现在虽然还是没有彻底摆脱,但丁逸的手已经离开了,暂时没有了要地被他攻陷的风险,因此薛宝钗也没再勉强继续挣脱,虽不由自主地被丁逸搂着,但两只手却放在了他的两只手腕上,避免他乘虚而入。 “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在丁逸耳边响起的薛宝钗的这句话,勾起了他的无边思绪。当听到薛宝钗的这句话时,在丁逸的心里不由得轻声哼唱起一首老歌来:“多么熟悉的声音,陪我多少年风和雨,从来不需要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丁逸想了起来,数年前自己时常也用这句话来称赞自己,但现在自己却已经由“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变成了“随便起来不是人”的人了。可见世事变迁沧海桑田。 虽然薛宝钗现在也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但经过调教以后,她或许也会变成一个随便起来不是人的人,这就要看我的努力了,这一目标是我近期的努力方向和工作重心。丁逸想。 “我也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丁逸衷心地对薛宝钗说。“既然我们都不是一个随便的人,那真是相见恨晚三生有幸啊。为了庆祝我们都不是一个随便的人,我们携手去床上翻云覆雨去吧。” 丁逸的这个提议自然遭到了薛宝钗行动上的极力否决。接下来她的手部动作表明了她强烈反对的态度。 “啊!”丁逸惨呼了一声。他的手被薛宝钗突如其来地狠掐了一下,薛宝钗以这个举动来表示对丁逸刚才乱说话的惩罚。 幸亏丁逸是一个反应很快的人,在薛宝钗的手部略有动作时立即有所惊觉,一霎间在他脑海中像过电影一般,想起了历史上各种敌人偷袭的战例,再联想到薛宝钗在云岭山曾经干过的偷掐他的丑陋行径,丁逸的脑海中电光火石般地反应出来两个字:“不好!” 但薛宝钗的奇袭速度很快,说时迟那时快,她的拇指和食指已经形成了合力,已经钳制住了丁逸左手腕部的一小块皮肤。丁逸挣脱或反击已经来不及了,他唯一的选择只有做好压低自己将要发出的惨呼声的心理准备。 由于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当薛宝钗的拇指和食指对丁逸的手部皮肤发起了有效惨烈的攻击时,虽然痛感相当,但丁逸的惨呼的分贝却远远地低于上次在云岭山时发出的惊天动地的那一声惨呼。不过这声惨呼声和他在云岭山发出的那一声一样,是从他的内心里由衷地发出来的,绝没带一丝的虚情假意。 由于分贝较小,因此丁逸的这一声尖叫并未能引起四周其他正在跳黑灯贴面舞的其他男女人员的有效关注。大家仍是继续地随着音乐,跳着舞,拥着抱,接着吻,吃着豆腐,和被吃着豆腐。总之,周围的一切仍在和谐甜蜜地进行着。 还好这声尖叫并未对大家造成困扰,我很欣慰。丁逸想。但薛宝钗动辄就乱掐人的坏习惯却必须要改,否则跟她在一起时间长了,说不定会造成严重的心理障碍。 “君子动口不动手,我只是提了一个建议而已,你不采纳就罢了,批评我也行。但为什么老是掐我呢?”丁逸气道:“很疼哎,姑娘。” “君子动口是那么动的吗?你乱说些什么?什么翻云覆雨啊?讲话这么难听,把我当成了什么人了?再说你要是光动口也还好,刚才你不是也动手了吗?乱摸乱摸的,看来下次要跟你在一起出来,要穿防弹背心了。” 薛宝钗认真起来还真的是蛮认真的。她立即在第一时间有理有利有节地反驳了丁逸,事实清楚,论述得体,威风凛凛,大义凛然。 丁逸被她说得几乎就要哑口无言了。但这样又落了一次下风,他心里很不服气。 “我动的手和你动的手一样吗?不管是方式、力道、效果、目的都不一样哎。我动手,那是在爱抚你,而你动手,却是在虐待我。可以同日而语吗?再说,我要不是对你好,我会专门腾出手来,花费我的宝贵时间和精力,专门来爱抚你吗?你这人怎么好心坏心都分不出来啊?” “看来我要谢谢你这个好人啰。敢问英雄尊姓大名啊?”黑暗中,丁逸看不清楚薛宝钗的神情,但感觉到她似乎还笑了一下。 “不客气。我就是传说中的雷锋。”丁逸回答说。 虽然刚才两人的小分队发生了局部的激烈冲突,但并不影响两人总体的和谐共存局面。丁逸仍是搂着薛宝钗的腰,薛宝钗的手搭在丁逸的双手上,既像是为了防备他的突然侵略,也像是为了和他保持一个亲密接触的方式。 她没有搂着丁逸的脖子或是他的腰部——因为目前为止,丁逸并没有给她一个承诺,她不能表现得太过于主动。虽然刚才早已经热吻过了,也拥抱过了,但那属于激情难抑,那个不算。她也没有过度挣扎或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因为她对丁逸是真的有好感,她今晚的目的,是确定她和丁逸的关系,所以她不能也不愿表现出过于拒绝的样子,那是将丁逸这个猎物向其他的女猎手身边推,这种行为殊为不智。因此这样将双手轻轻地搭在丁逸双手上的欲语还休欲拒还迎欲走还留欲罢不能欲火焚身的方式,是最符合此情此景的一种方式。 两人一边随着音乐的节奏摇摆着一边说着话。 “雷锋,你是怎样看我的?”薛宝钗问道。 眼见薛宝钗准备和自己谈爱情了,丁逸心知不妙,但如果硬生生地把话题岔了开去,似乎太生硬了,不符合丁逸的一贯风格。于是丁逸决定回答薛宝钗这个问题。 “我觉得你是一个女雷锋。” “去你的,不要油嘴滑舌的,认真点。” 见薛宝钗不吃这一套,丁逸想了想,只好认真地回答她的问题。 “不错啊,你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漂亮的女人,还是一个漂亮的女强人,另外,还是一个狡猾的爱占人小便宜的人。” “什么女人来女人去的?”薛宝钗脸红了一下,在她的印象中,女人是女人,女孩是女孩,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丁逸前面的台词说她是漂亮的女人或是漂亮的女强人,表面上是夸赞她,但在薛宝钗的心里,却觉得丁逸这么说是很不恰当的,不恰当之处,就是丁逸所称呼的她的身份,她现在的身份明明是女孩,却被丁逸称之为女人,实在是不恰当之至。 再说丁逸说她是一个狡猾的爱占人小便宜的人,更是不知所云了,这句话要是一个严肃的人这么说,薛宝钗自然会觉得冤枉,但丁逸一向是dog的mouth里吐不出elephant的tooth,薛宝钗早已习惯,所以也不以为异,只是啐道: “又胡说些什么?谁爱占小便宜了?我占你便宜了吗?” “占了不止一次。每次都这么恶狠狠地掐我,刚才可能都被你掐破了,所以除了以上的判断,我还怀疑你有严重的虐待倾向。” 原来丁逸的口中“爱占小便宜”是这么回事,薛宝钗笑了,道:“谁叫你不老实的?油嘴滑舌还动手动脚。你自己说,你要老实一点我会掐你吗?” “我要规规矩矩对你视若无物,说不定你又不乐意了。”丁逸道。 “说的也是哦。”薛宝钗想了一下,肯定了丁逸的说法。“你要对我视而不见,我当然会不高兴。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薛宝钗说不出来了。 “因为什么?”丁逸是一个认真的人,所以打破砂锅问到底地问了下去。 “因为——我喜欢你。”薛宝钗停顿了一下,终于说了出来。由于光线太昏暗,丁逸不知道她的脸是不是红了,虽然看不清她的神色,但丁逸也能感觉到她的害羞。 呵呵,没想到薛宝钗还是个容易害羞的人啊,为什么每次她使劲掐我的时候我却没有体会到这一点呢?可见女人总是有两面性。丁逸对女人的认识又深了一层。 不过尽管薛宝钗有些害羞,但刚才她说的那句“因为——我喜欢你。”的那句话,只是一个起到抛砖引玉作用的砖,还没有说出来的下半句话才是重点,如果不把这下半部分提出来,那薛宝钗刚才也是白害羞了,想想太不划算了。 所以,薛宝钗只是略微犹豫了一下下,决定不做赔本生意,便不再迟疑地把问题的下半部分提了出来:“按照对等友好互利互惠的原则,我喜欢你,你也应该喜欢我。那么,你喜欢我吗?” 对于丁逸来说,这个问题很尖锐,但也在丁逸的意料之内,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迟早薛宝钗会向他问这个问题的。 他早就猜到薛宝钗会问他这么一个问题,果不其然薛宝钗就找了个机会向他提了出来。“事态的发展果然不出我之所料,尽在我的意料之中,比起诸葛亮的草船借箭的神奇,我也差不到哪里去,我真乃神机妙算之小诸葛是也。”丁逸心里对自己暗暗称赞了一下。 所谓“小诸葛”,自然是“小小诸葛亮”的简称,是丁逸对自己的一个称赞,但是,由于各地方言的差异,部分地区会将“小诸葛”读作“小猪狗”,丁逸要是知道这一情况的话,想必不会以“小诸葛”自称了。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表白了!真的表白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23 本章字数:3189 因为他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即使一百个人中间有九十九个人称呼他为“小诸葛”而只有一个人称呼他为“小猪狗”,他也会完全放弃“小诸葛”这一称呼以避免自己被极少数人误称为“小猪狗”,这也是追求完美的人的通病,再正常不过了。 丁逸虽然对自己预测到了薛宝钗的想法而洋洋得意,但如何回答薛宝钗这一问题,却让他得意不起来了。 “唉,女人为什么总爱问这种难以回答的问题呢?”丁逸心道。 丁逸自认自己不是一个虚伪的人。要说他不喜欢薛宝钗,那一定是假的。不过他心里虽然喜欢薛宝钗,但却不愿意当着她的面承认自己喜欢她。 原因之一是:他喜欢薛宝钗的肉体多于喜欢薛宝钗的灵魂,但这句话在薛宝钗面前是不能说出来的;原因之二是:如果他承认喜欢薛宝钗,那么薛宝钗极有可能会得寸进尺,会继续问他:“那你对我除了喜欢以外,还有什么感觉呢?你爱我吗?” 如果丁逸回答说爱她,那薛宝钗会有更大的可能得尺进丈,再进一步深问他:“你究竟有多爱我呢?如果我和你老妈同时掉进了河里,你会先救谁呢?” 这样就触痛了丁逸的内心深处那一片柔软的绿地。丁逸会想起自己小时候没练过游泳,至今还是个旱鸭子,这让他非常地惭愧自己没有能力去救自己深爱的人。再进一步,这个问题会使丁逸回想起自己自小就父母双亡,即便他会游泳,也没机会去救落水的老妈,虽然从小爷爷就对他无微不至,但却从来没有机会享受到父母之爱,这会让丁逸陷入到深深的痛苦和自卑之中。 当薛宝钗看到他如此痛苦时,内心里一定也会为自己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而感到痛苦不安。如果她因此深深自责,寻了短见,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那我就一辈子生活在痛苦和自责的阴影里了。 丁逸想到这里,惊出了一身冷汗。薛宝钗的这个问题可是一个要人命的问题啊,回答得不好,就可能闹出人命来,那可和我佛的人道主义精神背道而驰啊。所以,这个问题是不能轻易回答的。 为了薛宝钗的人身安全和他自己下半辈子的平安快乐,他使出了自己的一贯技俩——岔开话题。 “你喜欢我?真的假的?我怎么没有体会出来?” 他这么一问,通常薛宝钗的正常反应会是向他证明自己有多喜欢他,那丁逸再找个机会打打岔,说不定薛宝钗就会把问他的这个问题给忘掉了。 薛宝钗不知是计,听了丁逸这话,果然就开始向丁逸证明自己是真的喜欢他。 “当然是真的。其实,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有些喜欢你了。你就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 “没创意。这已是我第N次听女人这么说了。”丁逸心想。 “真的吗?”他说。“我不信,没体会到。” “信不信由你。”薛宝钗说:“除了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你以外,那天在云岭山,我们第一次出去,我要是不喜欢你,我不会……” 说到这里,薛宝钗有些害羞,就没有继续下去。 丁逸明白,她的意思是:如果我不喜欢你,我不会和你第一次出去时,就和你拥抱、接吻。 但丁逸故意曲解了她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说,你要是不喜欢我,你就不会死命地掐我,是吗?” “胡说什么,什么死命掐你。”薛宝钗笑了。“我就轻轻掐了一下。” “谢谢你手下留情哦。”丁逸说。 “你一个男人,怎么老是对这种小事还耿耿于怀啊?小肚鸡肠的。不是让人鄙视吗?再说,打是疼骂是爱,掐你也是疼爱你的一种表现,其他人让我掐我还不掐呢。”和丁逸在一起,薛宝钗也不知不觉地沾上了油嘴滑舌的坏毛病。 “原来打是疼骂是爱啊,那让我也来疼爱你一下吧。”丁逸说完,两只手指已经捏住了薛宝钗腰部的一小片皮肤,作势欲掐。 “啊!不要!”薛宝钗惊叫一声,像水蛇一样灵活地一扭身,充分发挥了她小蛮腰轻柔灵活的特点,腰部的皮肤轻易摆脱了丁逸手指的掌握。 丁逸也没打算真的掐她,只是吓唬吓唬她而已,所以轻易地就让她挣脱了,也没有乘胜追击。 “我真的蛮喜欢你的。”薛宝钗既然已经向他表白了,自然不能功亏一篑,所以她打铁趁热,又转回了正题,继续说道:“其实我知道,在我之前,你有过很多女人,你是一个宇宙超级无敌如假包换24K足九纯金百分之百大花心。你就是因为女人的事,才有了在监狱大学就读三年的经历。我说的不错吧?” 被她说中了自己的隐私,丁逸脸上一红。 由于监狱大学不属于国家名牌学校,在世俗之人看来,充其量只能算是计划外的野鸡大学,所以丁逸这种自尊心极强的人,总是在别人提起他的这段就学经历时,感到一阵阵的羞耻感。 薛宝钗见他没说话,知道他的内心想法,忙说:“我不管你的就学经历如何,我也不管你在我之前有过多少女人,虽然想到这些,我的心也会痛……但我就是没有办法,就是喜欢你。没见到你的这么多天,我一直在想你,一直在等你的电话,你却没有打过来,如果我不给你打电话,是不是你也不会主动找我?就永远不找我了呢?”说到这里,她的声音低了下来,陷入到伤感的情绪中。 “但是我觉得你并不喜欢我,你抱我,亲我,只是逢场作戏。你今天可以抱我,明天就可以去抱其他人,甚至做更加过分的事。有时候我也恨我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你这么花心的一个人。但是恨也没有用,只要一有空,我的脑海里就只有你一个人的影子,怎么挥也挥不去。”薛宝钗幽幽地说。 丁逸虽然知道薛宝钗喜欢自己,但却不知道程度有这么深。听她这么深情道来,还是有些感动。 尤其她这种完全丧失了女性立场的表白,如果被激进的女权组织知悉,说不定会被她们在网上扣上奴颜婢膝,丧权辱国,甚至被扣上女奸的大帽子,但薛宝钗却毫无畏惧,一一道来。这种大义凛然的行为让丁逸深受感动。 “你喜欢我吗?”绕来绕去,薛宝钗终于还是回到了原来的那个问题上去了。 原来薛宝钗也是一个有策略有手段的人。 丁逸见打岔也没让她忘掉这个问题,知道这次是无法回避了。再说事实上他是有些喜欢薛宝钗的。虽然其中喜欢她肉体的成分占了大半,但今晚和她在一起,听她如此表白,心里确实有些感动。如果对她说:“喜欢。”想来这句话也不是一句非常昧着良心的话。 “我也蛮喜欢你的。”丁逸说。 或许是丁逸的语气不够诚恳,薛宝钗听了他说这句话,却没有表现出欣喜的神色出来。 “其实你不用为了照顾我的情绪而说出一些违心的话来。或许你有点喜欢我,但和我喜欢你的程度相比,简直是微不足道了。一个好比在天上,一个好比在地下,一个好比是太阳的光芒,一个好比是萤火虫的点亮;一个好比是泰山,一个好比是鸿毛;一个好比是……” 薛宝钗有感而发,把自己喜欢丁逸的程度和丁逸喜欢自己的程度做了各种各样生动的对比。她的这种差距极大的对比使丁逸颇为郁闷,于是打断了她的话。 “什么红毛?我又不是洋鬼子,怎么会有红毛?你怎么能用红毛来代表形容我对你的好感?乱讲。这简直就是污蔑嘛。” 薛宝钗知道他理解错了,觉得有些好笑。但如果就“鸿毛”和“红毛”之间的差异向他做出个详细的说明,那又要大费口舌,却把今晚的主题思想淡化了,于是也没有纠正丁逸的错误。 “我只是以此来说明我喜欢你的程度和你喜欢我的程度的差异。如果你喜欢我有我喜欢你的一半,那我就心满意足了。” 谈话进展到这里,已经完全纳入到了薛宝钗预设的轨道。丁逸如果不找机会插科打诨把这严肃的话题逐渐演变成无厘头的形式,那么不久就要正面回答薛宝钗的问题了。他决定主动出击以摆脱这种被动局面。 “其实我也蛮喜欢你的,喜欢你的程度肯定要比你说的程度深得多。就算你喜欢我的程度是泰山,那也是人猿泰山,比真正的泰山矮多了。我喜欢你的程度是红毛,那也绝不是一根红毛,而是成捆成捆堆成山的红毛。你想想看,成捆成捆堆成山的红毛,堆得比真正的泰山还高,那将是一种多么壮观的场景啊!呜呼,成捆之红毛高于泰山者,果然他格兰德妈的壮观也。但话说回来,虽然我喜欢你的程度那么深,比你喜欢我的程度深得多,但是我有个顾忌,怕我配不上你,所以才一直没有向你表露我对你的好感。”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淫思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23 本章字数:3118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你会有什么顾忌?”听他这么说,薛宝钗觉得很是奇怪。不过她是个聪明人,一下子就想了出来,或许他要说自己曾经在监狱大学里就学过的事。这是他人生的一个污点,如果他因此有顾忌的话,那也的确是在情理之中的。 果然,丁逸说道:“我因为犯了错误,所以被迫就读于监狱大学,而大家都知道,监狱大学是一个如假包换的野鸡大学,从那里出来的人,别人看他们的眼神就像是看野鸡一样,整天被人当成一只野鸡来看待,我很自卑啊。因此,和你的出国留洋的经历相比,我们的差距那简直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一个是日月之光一个是萤烛之亮,一个是泰山一个是红毛,注意,这里所说的红毛,是一根纤细微弱的红毛,而不是成捆成捆堆成山的红毛。你说,我们的差距这么大,让我怎么好意思向你表达爱意呢?”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这个问题倒不足以为虑。薛宝钗打算让他做自己的男朋友时,早就在心里原谅了他在监狱大学就读的经历,于是说道:“人生在世,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如果你是真的认为我们的差距过大导致你过于自卑,那你不必担心,作为社会主义培养出来的好青年,我会本着先进促进后进的原则帮助你,照顾你,关心你,爱护你。让你感受到社会主义大家庭的温暖,让我们携手并肩,走在这金光大道上,同心同德,团结奋进,共同去开创美好的明天。” 丁逸很是奇怪,薛宝钗年龄不大啊,应该没有看过革命京剧样板戏,怎么会突然说出这样革命的台词出来呢? “话虽如此说,但是在监狱大学里的生活阴影时刻伴随着我,我太自卑了。不知道如何都能鼓起对生活的勇气,极需要心理抚慰。”丁逸悲伤地说。 “那你需要什么样的心理抚慰呢?”薛宝钗被自己刚才的豪言壮语打动了,决定牺牲小我,完成大我。为了能让一个对生活失去信心的帅哥恢复生活的信心,对他做一些心理抚慰,那也是义不容辞的责任啊。“只要我能帮得上的,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薛宝钗被自己刚才的豪言壮语感动了,心中的革命火焰燃烧得热情洋溢,热血沸腾,连“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这样慷慨激昂的话都说了出来。可见她决心之大。 丁逸故作为难地说:“这事的难度太大了,恐怕你难以完成,算了,你也不要勉为其难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受点心灵的煎熬没什么,我时刻被自卑感包围也没什么,我一生都生活在监狱大学的阴影之下更没什么,但要让你做出这么大的牺牲,我实在是过意不去啊,算了吧,此事再也休提。唉。” 他这些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话,更是勾起了薛宝钗的好奇心,她很想知道丁逸所说的这件事究竟为何如此难以完成。于是她催促道:“你说说看,说不定我可以帮上你呢。即使我帮不上你,或许我也可以帮你出出主意,比你一个人在这里闷想,那可好多了。” 丁逸见她就要中计,心中暗喜,但还装作不情愿的样子继续表演道:“这样真的不好哎。我不能为了消除我的自卑感,而让你做出如此大的牺牲。这样,即使我以后不再自卑了,但我会觉得欠你的太多,心里也会因此背上一个沉重的思想负担,这样也会食无味睡无眠的哎。” “你要说就说,不说也得说。说吧,我来帮你参考参考,如果我能帮上你的,我会帮你的。”薛宝钗心想,如果在自己的帮助下,丁逸恢复了自信心,抛弃了自卑感,那他就有信心做自己的男朋友了,那今晚的目的也就达成了,实为可喜可贺之事啊。 “唉,既然你如此好奇,那我就说吧。”丁逸道:“我现在时刻生活在监狱大学的阴影之下,每每想起,都会如芒在背,汗流浃背。尤其在夜深人静、四下无人之时,每当我躺在床上,回想起在监狱大学的经历,我都会腹痛、失眠、盗汗、多梦、口干、心跳、多疑、面黄、鸡瘦、雄起不能。” “鸡瘦、雄起不能”,对于男人来说,这是很严重的症状,听起来这种症状如此严重,薛宝钗关切地问:“既然这样,那你没去看医生吗?” “这些皆为心魔。看医生也没有用的。”丁逸叹息了一声,道:“不过后来,我自己总结了一套办法,慢慢地把心魔给压制住了。” “哦?什么办法?” “就是每当我被这些心魔所困扰时,我就把我自己想象成一个刚出世的小孩子,心无杂念,心无旁骛,心如止水,心清气爽,玉女心经,慢慢地就把心魔给驱赶走了。”丁逸说。 薛宝钗沉思了一下,觉得他的这种方法似乎是有效的,所谓心静自然凉,只要调节好自己的心理状态,一些私心杂念自然而然就不会侵扰到你的心情。 “不错,你居然能自己总结出驱赶心魔的办法,还蛮厉害的啊。”薛宝钗由衷地称赞他说。 “不过有时候也不成。”丁逸道:“心情平静的时候,这个方法有时有用,但心情烦燥之时,这个方法就起不到作用了。我后来又总结出另一个办法,在我心情比较烦燥的时候,也能心无二用地驱赶走心魔了。” 薛宝钗不禁对丁逸有些佩服,没想到丁逸看起来这么一个绣花枕头一包草的人,却还有这么强的探索能力,要是他的聪明才智用对了地方,说不定是爱迪生第二,看来真是人不可貌相,于是她问道:“是什么办法能且你驱走心魔呢?” “除了幻想自己是小孩子以外,我还要做一些辅助工作:把自己的衣服脱光光,一丝不挂,这样除了比较凉快之外,更接近小孩子刚出生时不穿衣服的状态,更有助于我静下心来驱赶心魔。”丁逸说出了他的方法。 薛宝钗脸一红,想到丁逸一丝不挂躺在床上专心驱赶心魔的情景,觉得画面有些色\/情,有些心跳加速。不过她在想象时,已把丁逸的重点部位打上了马赛克,说明她还是一个有分寸的好女孩。只不过因为她打马赛克的功力要比作者大人随心所欲的马赛克功力差得太远,所以在她的脑海里,丁逸的重点部位却没有被马赛克完全地遮蔽住,还时不时地暴露出一小点,一会儿左边露出一点,一会儿右边露出一点,再一会儿又是中间露出一点,让她心烦意乱,面色微红。 不过丁逸只顾得讲授自己驱赶心魔的经验,所以并没有过分在意薛宝钗的表情,他仍然专注地讲述着:“但这种方法在我极其烦燥的时候,还是作用不大。”丁逸道:“所以我精益求精,想象出另外一种更进一步的办法,用这种办法驱赶心魔,无论我当时有多么烦燥,我都有信心把心魔完全赶走。” “那又是什么方法呢?”薛宝钗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我把自己脱光光把想象成一个小孩子的时候,总是会联想到,小孩需要哺乳,所以情不自禁地就想吃奶。但如果让我吃奶嘴,那又和母乳喂养的精神背道而驰了,这种方式不是原生态,不绿色环保。所以我想,如果当时有一个女人,愿意在我驱赶心魔的时候助我一臂之力,让我一丝不挂的情况下,再辅以一边吃着她的奶一边驱赶心魔,那一定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虽然有心理准备,但当薛宝钗听他讲到这样的色\/情场面,也不禁害羞起来,面色通红,心道:“丁逸这孩子是满脑的淫\/秽思想,居然连驱赶心魔的方式都能设计得如此色\/情三级,这要是让驱魔界的专业人士知道了,岂不是气歪了鼻子?” 不过一般驱魔画符的都是道界的道士,外界对道士们不敬的称谓是“牛鼻子老道”,也不知道这种称谓的起源,难道是因为牛鼻子比较大,不容易被气歪,所以他们在预想到若干年之后有一个叫丁逸的人企图气歪他们的鼻子,而事先想到的防范性措施?防患于未然,未雨绸缪,料敌机先,不打无准备之仗? 如果事实果然是这样,那么看来“牛鼻子老道”这个称号,并不是外界对道士的蔑称,而是他们道界从业人士的自称,这样的称呼,在平时并没有太大的用场,但关键时刻就很有用处了,一旦突然发现丁逸有试图气歪他们鼻子的意图,他们立即把“牛鼻子老道”的称号抬将出来,以正告丁逸及其他想气歪他们鼻子的无聊人等:我们是“牛鼻子”,是很大的,很难被气歪的,你们想气歪我们鼻子的行为,是螳臂挡车,是蚍蜉撼树,是小蝌蚪找妈妈,总之是难以得逞的。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北斗七星阵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23 本章字数:3211 丁逸却没考虑过要把气歪道士的鼻子作为己任,而是继续地向薛宝钗演绎着如何更好地驱除心魔。 “刚才说的那种方法,还不是终极驱魔法,只能驱除一时的心魔,在闲暇无事心理戒备放松的时候,说不定心魔又会乘虚而入。针对这一情况,我又研制了一种终极驱魔大法,只要使用了,除了当时能将心魔立即驱除之外,还能彻底地将心魔驱离我的身体,从此心魔再也不会对我进行骚扰。你想知道吗?” 薛宝钗未置可否,心说丁逸是dog改不了吃sh\/it,下面他所要说出的方法定然更是色\/情不堪,前面他提出的第一种驱魔方法,即把自己设想成一个才出生的小孩子,属于纯情派,第二种方法,即把他自己设想成一丝不挂来驱除心魔,那勉强能算是艺术派,第三种他除一丝不挂外还一边吃奶一边驱魔,已经够得上是三级派了,按这种趋势,再下去岂不是无遮挡无马赛克直来直去的黄色顶级抽\/插派了吗? 丁逸见她没有反应,于是很热心地主动向她介绍了起来: “这终极驱魔大法是我费尽心血研制成功的,已获得ISO9001质量体系认证。今天左右无事,跟你说一说也无妨。前面那个一边吃奶一边驱魔的方法,已经很有效果了,但效果只是一时的,而我将要和你说的这种方法,却是一世的,真的能彻底驱除心魔哦。” 他停顿了一下,以加重自己将要说出来的这些话的艺术效果:“小孩子除了想吃奶以外,其实他们还有更深层次的想法,更高层次的追求。他们出生以后,现实的环境和在他们在母亲体内时的环境相比,发生了很大的改变,造成他们的心理严重不适应,在他们的内心深处,总是想返回到母体内的。所以如果能有返回母体的机会,他们的心灵必然是一片安宁一片清静。我在吃奶时,虽然暂时能驱赶走心魔,但如果能给我一个模仿返回母体的机会,那我自然心灵一片安宁。但我现在已长得这么大了,事实上已无法真正返回母体了,如何能达到模仿返回母体的效果呢?” 他又停顿了一下,看了看薛宝钗的反应,见她似笑非笑地听着,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于是接着说:“所以我只能派遣我身体的某一个部分,让它代表我返回母体。至于是身体的哪一部分,那当然是我小弟了。所谓小弟,就是被用来差遣的。我就差遣我的小弟弟进入到想象中的母体中去,当然,我整个人是不可能进去了,但我想返回母体的决心是永远不变的,于是我的小弟就代表我一次次地试图返回母体。可想而知,小弟是能够进去的,但我整个人却进不去。不过在我的教育下,我的小弟却是一个很有大局观的小弟,不会只想着独自进去,所以它在自己进去后发现我整个人进不去,就退了回来,再猛力地冲了进去,看能不能在它的突击下让我全身而进。虽然注定了这是无用功,但它却有这种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精神,这点让我很感动。总之一次进不去就再来一次,不行就再退回来再进去一次,所谓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这么一次一次,周而复始,直到累得呕吐了为止,真是鞠躬尽瘁,吐而后已。它累吐了以后,我的全身虽然也非常疲惫,但心灵却充满了祥和平安之感。虽然我没能成功地返回母体,但我却努力过了,只要努力过了,能否成功,那是次要的。有一句话说得很好,奥林匹克的精神并非是获得金牌,而是重在参与。我参与过之后,心里一片祥和,心魔就此离我而去。只要试过这种方法以后,我将从此生活在一个充满快活充满阳光的生活里。再也没有自卑感,有的只是用不完的自信心。多好啊。但找谁来帮我这个忙呢?我一直拿不定主意。如果让你做出这样的牺牲,我的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啊。” 薛宝钗听毕,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心想对丁逸这种绝世大淫虫如此**,思想如此不堪,如不立即进行惩戒,简直是教坏了年青人,会使年青人在读过本书以后,误以为这种满口黄话引诱大家闺秀的行为是值得提倡的行为,进而会予以模仿,果然如此,社会风气岂不是大幅后退?当然决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一定得好好惩戒他一番。 但如何惩戒他呢?薛宝钗一顿,片刻间有了一个主意。 “嗯。”薛宝钗假装仔细地想了想,停顿了片刻,好像做出了一个很重大的决定。“如果能帮你永远地摆脱自卑感,即使我做些牺牲,似乎也没什么。” “真的吗?”丁逸心中暗喜,却装作很为难的样子,说:“不过,这样对你来说可能牺牲太大了。” “我牺牲一点没什么,只要能把你的自卑感彻底消除那就行了,不过我知道,其实有另外一种办法,比你这种办法更有效。” “是什么办法啊?”丁逸虚心地问道。 “疼痛转移注意力法。”薛宝钗一边说一边用她的掐人必杀技使劲地在丁逸的手上掐了一下。 由于猝不及防,丁逸来不及做压低叫声的思想准备,他的这一声惨叫,果然是惊天地泣鬼神日月与之相比无光星辰与之相比失色高音部分连世界三大男高音听到也只有连称“佩服”地叫了一声。 丁逸的这声惨呼又使他成为了全场关注的焦点。舞厅的音乐声戛然而止,几盏聚光灯“刷”地一下,明亮的几支光柱齐刷刷地照射在丁逸的身上。 舞厅的数名保安出现了,穿过重重人群走了过来,围住了丁逸和薛宝钗。 “刚才那声惨叫,是你发出来的吗?”为首的那个人盯着丁逸问道。 丁逸又痛又气又难堪,看着这些人无礼的言行,想要发飙,但看到周围观众都在面有怒色地围观着,心想刚才这一声惨叫已经打扰了他们的雅兴,如果再蛮不讲理发起飙来,说不定会成为人民公敌,那后果不堪设想,于是压抑住自己心中的怒气,和缓地说道:“惨叫?什么惨叫?谁发出惨叫了?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保安队长很是奇怪,叫声明明是从他们这个位置发出来的,但听这男人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又见他泰然自若的态度,似乎此事与他毫不相干,难道是冤枉了好人? 旁边有个戴着眼镜的男性见义勇为者挺身而出,检举道:“刚才就是他叫的,吓了我一大跳,真的是很大的一跳,我差点跳到2米40破了世界纪录,但可惜啊,当时我没有田径场上,少了一次为国争光的机会。当时正在我和女朋友卿卿我我,你侬我侬,聚集三农,刚要达到忘我的境界时,他陡然间这么一叫,把我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后果太严重了,以后说不定在我亲热的时候会给我造成严重的心理障碍,让我一想和女朋友亲热,就会情不自禁地跳个2米40。你说,我以后一跳一跳的,怎么和女朋友亲热啊?知道的人知道我在亲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在跳大神呢。你说,我该怎么办?是不是要让他赔偿损失?” “是的,是该让他赔偿损失。”有正义群众说道。 “我的耳膜都要被震破了。膜要是破了,后果很严重的啊。赔我膜来。”有另一男性观众尖着嗓子说道。 “对,你可以到医院去检查一下,膜要是真的破了,是要让他赔。一个膜关系到你的一生啊。有了这层膜和没有这层膜,其后果大不相同。这关系到你一个女孩子的声誉。哦,对不起对不起,你是一位男同志。主要我有那个……膜膜情结,所以搞错了两件事,一是把你的性别……搞错了,另一个把那个膜的位置搞错了。你要被震破的是耳膜,不是那个……那个什么膜。”另一正义观众在旁边开始流畅后来结结巴巴地说道。 “你说什么?”被他误以为是女性的那个人勃然大怒,冲上来就要揍他。“***,人家说我女性化严重,说我娘娘腔,那还罢了,毕竟说我是娘娘腔,没说我是奴婢腔,再怎么说娘娘大小也是个女领导,人家这么说也是尊重我。但你把我的耳膜比成了那个什么膜,简直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难道我的膜破了,花个几十块钱就能补好了吗?最起码要花个三百多块钱吧?是那个膜的好几倍!太气人了!”说罢,竖起兰花指就要去掐那人的脸蛋。 “行了行了!”正义的保安队长止住了他,道:“姑娘,啊不不,先生,你就不要添乱了。让我们先处理了这件事再说。这是有关本场子秩序的问题,也是有关乎本场子看场子的人的素质的问题。如果每个人都时不时地到这里大呼小叫一声,扰乱我们顾客的消费心情,那把我们这些看场子的人当成什么人了?当真是视若无物了?这事在江湖上传出去以后,我们以后的职业前景堪忧啊。以后还怎么给人看场子?兄弟们,摆北斗七星阵!”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丁逸被鄙视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24 本章字数:3256 几个人忽拉拉将丁逸和薛宝钗围在了中间,摩拳擦掌。 忽然其中一个小弟朝保安队长叫道:“头,刘叫春今天拉肚子,请了假没来,我们凑不够七个人,排不成北斗七星阵。” “***,刘叫春就是提不上链子,每次需要他的时候,不是拉肚子就是头晕贫血,上次居然还说是突发性月经失调,我靠他娘亲,他想月经失调也得有这个功能啊。撒谎都没有一点技术含量,简直是不敬业嘛。下次这样的人不能重用。领导都说了,关键时刻掉链子!这样的干部不能用。”保安队长发表着感慨。 “干部?”小弟们面面相觑:“他什么时候成了干部了?不是和我们一样才招来没几天,打架的时候帮忙撑撑场面,叫喊两声,出个黑脚什么的,他什么时候提的干?我们怎么不知道?” 保安队长大怒:“你们就是没前途。我就是那么一说,说他是干部,只是为了使我的话更有气势一点。连这都理解不了?真是笨得够可以的。比喻懂吗?修辞懂吗?之乎者也懂吗?comeonbaby懂吗?瞧瞧你们,一点天分都没有,一点文化都没有,还出来混黑社会?啊不不,还出来当保安?以后不要说是我带出来的小弟,face都给你们丢光了。” 小弟们被他训得点头哈腰,唯唯喏喏,只有点头称是的份。 保安队长想起来还有正事没有做完,暂时停止了教育小弟的行为,说:“以后再给你们上课。今天先把这事处理了再说。”他看着丁逸,道:“大家都证明了,就是你叫的,你还有什么话说?” 丁逸正要答话,薛宝钗眼见情况不妙,急中生智,道:“刚才那一声确实是他叫的,但是这是有原因的。你们想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保安队长一看,是一个绝色美女,心中不由得对她有些好感,于是道:“什么原因?请说,pleasetalktalkletmelooklook。” 他的这句英文让薛宝钗弄了半天才明白,原来是“请你说说,让我看看”,意即是“请你说说看”。虽然不伦不类,但听起来还蛮押韵,看来这保安队长有做诗人的潜质。 “因为他公务在身,很久没有到你们酒吧来了,今天一来,发现你们酒吧真的太好玩了,真的真的太好玩了。他觉得此前没来的那些日子,都是在虚度光阴啊。所以心中的痛悔无以复加,才情真意切地惨叫了一声,表示他由衷的痛悔。那完全是因为太喜欢你们酒吧他才这样惨叫的啊。如果不喜欢你们酒吧,他才不会惨叫呢。”薛宝钗解释道。 “Really?”保安队长盯着丁逸,问道。 丁逸看他那不敬的态度,不免心中有气,再听听他那带有伦敦郊区口音的英语,更是气愤。但想想因为自己当初没有忍住心头一时之气,逞一时之快,才导致了三年的牢狱之灾,今天敌众我寡,能忍则忍吧。于是点了点头,淡淡地说:“是啊,这么长时间没到你们酒吧来玩,今天一看,果然是好玩,所以才由衷惨叫一声,以示对逝去光阴的纪念,就算是为了忘却的纪念吧。” 保安队长仔细地看了他一眼,沉吟了一下道:“虽然这样,也算是情有可原,但你这么一叫,扰乱了公共秩序,如果就这样放你走了,我们也说不过去吧?” 丁逸见自己解释过了,这些人仍是纠缠不放,不由得心头火起,道:“你待怎样?”心里做好了准备,如果这些人一有准备动手的迹象,他擒贼先擒王,先将这保安队长DD了再说。 保安队长向其他小弟使了个眼色,忽然有两个小弟一左一右,使尽全身力气拉住了丁逸的双手。 薛宝钗吓了一大跳,惊叫了一声。 丁逸眼中一黑,心说:“糟糕,又着了道了。上次小安他们就是这样,先把我的手抓住了,其他人再动手打我的。今天竟然让这一幕重演了。丁逸啊丁逸,你太不长进,居然在同样的地方跌了同样的跤,也不会换个花样换个难度系数摔一跤。唉,说出去都被人鄙视啊。” 虽然心中想着这些,他手中可没闲着,使劲地挣扎着,想摆脱这两人的掌控,但这两人竟然非常敬业,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抓住丁逸的双手,丁逸一时半会也无可奈何。 保安队长看着已被拿住左右手的丁逸,道:“呵呵,怎么着,不神气了吧?让你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 丁逸知道此时再说什么都是无用,现下他们得势,且先由得他,等到自己摆脱了掌握,再一个一个收拾他们。 现在他已无需亲自动手了,只需一个电话,就能招来一大批人马,将这几个牛鬼\/蛇神像撵兔子一样,撵得他们满山遍野地逃跑,再把它们一个一个地捉到,剥了皮,做成一锅兔子汤。 想到兔子汤,丁逸不禁流下了口水。如果加点葱,兔子汤的味道那将更加鲜美。 忽然想到:“兔子只是一个比喻而已,这几个人并不是真正的兔子,所以也不能扒了他们的皮,把他们做成兔子汤。只能让小弟们把他们衣服扒光,再狠狠地把他们痛打一阵了事。” 但这必须得在丁逸重获自由之后,现在他的双手被人紧紧抓住,就算抽个手打个电话也不可能,所以把这些保安衣服脱光再暴打他们一顿,目前来说只能是丁逸的臆想,暂时无法实现。 保安队长向其他手脚空闲的小弟们使了个眼色,道:“一、二、三,开始!” 丁逸眼睛一闭,做好了拳脚袭来的准备。 半晌却没有动静,丁逸睁眼一看,却见保安队长和几个小弟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丁逸正想问:“你们搞什么名堂?” 忽然保安队长和几个小弟一起跳将起来,姿势整齐,动作有力,两手分别做出“八”的手势,拇指相对,掌心朝内,食指向下指着,一起高声叫道:“鄙视你呀鄙视你,鄙视你呀鄙视你。是真的鄙视你不是假的鄙视你,是从心里鄙视你不是仅从外表上鄙视你,是号召全国人民鄙视你不是只有我们几个人鄙视你,是用各种语言鄙视你不是只用中文鄙视你,B——S!B——S!B——S!。” 丁逸一愣。这情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只见他们几个一边有节奏地跳着,一边喊着“B”和“S”两个字母,以示他们正在用英文鄙视着丁逸。 丁逸脑子发麻,茫然地看着这几个人起劲地跳着,心中一片空白,挣扎的想法早已经没有了,静静地站着,看着这几个人疯狂地鄙视着自己。 拉住他手的两个人见他已经放弃了抵抗,知道无需再抓住他的手了。为了加强鄙视的力度,于是放开了丁逸,也一起一边跳着一边在嘴里喊着“B”和“S”两个字母,一边用手指着地下。 非常整齐,极有阵势,看样子他们已经排练很久了。 这些人折腾了半个多小时,连旁边的观众都受到了感染,也一起加入了进来,也一起一边跳着一边在嘴里喊着“B”和“S”两个字母,一边用手整齐地指着地下。 薛宝钗在旁边看得有趣,如果她不是和丁逸一起来的,理应站在丁逸这一边的话,说不定也和众人一样,对丁逸立即进行鄙视。 被这么多人一起鄙视的滋味并不好受。但众怒难犯,丁逸只好虚心地接受了他们的鄙视。 保安队长抬起手来,看了看手表,忽然单手指天,道:“停!” 他手下的小弟立即令行禁止地停了下来,但其他的散兵游勇显然没有他的小弟这么训练有素,仍然有人在稀稀落落地喊着“B”和“S”,过了一会,才逐渐地停了下来。 保安队长满意地环视了大家一眼,说:“对这个扰乱公共秩序的人,我们已万众一心进行了鄙视。大大地打击了他的嚣张气焰,下次想来他再也不敢在公共场合乱喊乱叫了。我们既惩罚了他,又活跃了现场的气氛,还团结了广大的人民同志,可谓一举多得啊。好了,胜利了,Gameover。班师回朝。” 现场立即适时地响起了“凤还巢”的音乐,几个人得意洋洋地走了。 薛宝钗看着丁逸,想笑又怕伤了他的自尊心,小心奕奕地说道:“你还好吧?虽然这么多人在鄙视你,但我在心里是支持你的。这些鄙视你的人或许只是随大流而已,想来并不像他们表现得那么鄙视你,不信,你可以找个人问一下。” 旁边一个人看到丁逸脸色铁青,知道他外表上虽然接受了群众的鄙视,但心里一定怀恨在心,看他人高马大,离自己这么近,不要触了霉头,成了他的出气筒,于是赶忙说:“那是那是。我们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猜想大部分人的心里并不是真的鄙视你。只是大家的节奏感这么强,我也就是凑个热闹,活跃一下气氛,真的并不是在鄙视你。但其他人是不是都和我想的一样,是不是在鄙视你我就不能打包票了,你可以采访一下他们。”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召见小安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24 本章字数:3247 另一人忙说道:“我虽然也在喊着‘B’和‘S’,但是我和他们的想法不一样,我是在鄙视那些鄙视你的人,而不是在鄙视你。这样胡乱鄙视人,我对这种行为极其鄙视。BS!” “我喊的也是‘B’和‘S’,但我是先喊‘S’再喊‘B’的,表示我在骂这些鄙视你的人是SB。”又有一个声音道。 …… “我只是跟着跳跳,我以为这是一种新的舞蹈动作。” …… “我听他们喊‘B’和‘S’,还一起指着地下,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照我的理解,BS读成鼻屎,又指着地下,那意思一定是地下有鼻屎,要大家注意,不要踩到了。既然大家都那么有公德,那我也做个有公德的人吧,所以我也跟着这么喊。” 各种解释,千奇百怪,总之,没有一个人是真正鄙视丁逸的。 丁逸摇了摇头,心想既然大家都是无心之失,那也怪不得众人。只是被人这么集体鄙视了一下,虽然是误伤,但总归是受伤了,所以心情郁闷,情趣了无,今晚拿下薛宝钗的想法淡了很多,一看时间已是深夜,不由得倦意来袭,打了个哈欠,对薛宝钗说:“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薛宝钗觉得这么多人集体打了个大岔,要让他在今晚主动承诺做自己男朋友的梦想也无法实现了,不过反正也不急在一时,日后有的是时间,因此点了点头。 在回去的车上,丁逸郑重地对薛宝钗说:“你每次掐我,都造成了这么严重的后果,知道自己错了吗?” “知道了。”薛宝钗诚恳地说。 “那你下次怎么办?” “下次,下次我在掐你之前,先拿一条毛巾塞到你嘴里,即使你疼得再厉害,那也叫不出声来了,就不会惹出这么大的麻烦了。”薛宝钗总结出了这么一条宝贵经验。 丁逸猛地一个急刹车,车子“吱”地一声急停了下来。要不是两人都系着安全带,两人的头或许会一起撞到前挡风玻璃上。 “你怎么了?”薛宝钗惊讶地看着他。 “没,没什么。”丁逸说着,平复了一下情绪,踩了脚油门,车子继续上路了。 他在心里却恨恨地想:“下次和你做的时候,我要是不玩滴蜡,捆绑,皮鞭,面具,虐待,不折磨得你死去活来,跪地求饶,我就不叫丁逸。” 前一天晚上玩得太晚,丁逸睡到中午才醒了过来,让原来的黄阿猫现在的黄世仁随便去买了些早点,草草吃过了。想到昨天和薛宝钗在一起,虽然在分手前自己在心里制订了要虐待她的宏伟计划,但那也是一时之气,想到和她昨晚在一起的情况,觉得有些好笑,却不自觉莫名其妙地有了一些温馨的感觉,他的嘴角一牵,做出了一个温馨且淫笑的表情。 温馨,是因为内心的感觉,淫笑,是因为自己昨晚做出的计划。丁逸想到自己的计划如果成为现实后,在床上快意放\/荡充满想象力地虐待折磨薛宝钗,而薛宝钗在自己身下惨叫求饶的情形时,情不自禁地淫笑了起来。 让你每次都猝不及防地掐我,掐得我惨叫连连,疼痛难堪,有朝一日我翻身做了主人,我不仅要让你惨叫,还要让你求饶。 但我偏偏就不饶你,如果你让我饶我就饶了你,那多没面子啊,就不饶,除非你情真意切地求饶三百多次,那我认真考虑考虑,但认真考虑以后,我决定还是不饶你,以让你认识到自己曾经的严重错误——敢掐我?知道我厉害了吧?如果你娇声求饶道:“丁哥哥,我错了,你真厉害啊,饶了我吧。”我考虑考虑以后,决定还是不饶你。嘎嘎嘎嘎。老虎不发威,你还以为老虎性无能啊?哪天让你体验一下虎威,你就知道,为什么假酒贩子会拿根萝卜雕刻成圆柱体冒充虎鞭泡酒卖给男人喝了——因为虎鞭有壮阳作用啊,所以虎威的意思就是男人在床上的神威。不让你体会一下我的虎威,你还以为我丁逸是属羊的呢,其实我丁逸是属虎的,当然不是周老虎而是丁老虎,不是年画上的老虎而是真实的老虎。是要吃人的老虎,是一只很危险的老虎,是一只金枪不倒的老虎,动物凶猛哦。 丁逸的脸上又做出了一种老虎发威的表情,以配合他此时的心境。 他转而想到,如果薛宝钗忽然不要求自己饶她了,而是这么说:“丁哥哥,你好棒,你真的好棒哦。那就再来一次吧。我要我要。” 那我就不折磨她了。她想要就偏偏不给她。因为她已经认输了,所谓穷寇莫追,再说人总是要个面子的嘛,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面子很重要。所以要给薛宝钗一个面子。她已经输了,那就饶了她吧。 其实丁逸的真实想法是:“我知道你想要,你的心情我很能理解,但你要的时候,哥哥我要得有呢。如果我已经没有了,虽然你想要,你让我拿什么给你呢?”但因为面子的原因,如果他的想法翻译成官方语言,那就是,哥哥我已经给过你了,你还要?我偏偏就不给,为什么?主要是为了教育你,人要适可而止,不能贪得无厌啊。 那样就既教育了她,又保住了自己的面子,还让她欲罢不能,从此就心甘情愿地被自己所掌控玩弄,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想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想用什么姿势玩就用什么姿势玩,想玩多久就玩多久,想虐待就虐待,想滴蜡就滴蜡,想面具就面具,想捆绑就捆绑,想皮鞭就皮鞭,总之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只要能想到,必然就可以做到。 丁逸深深地陷入了自己意淫的情境之中,想着薛宝钗从此以后就被自己尽情玩弄,毫无还手之力,亦无招架之功,想把她搓成圆的,她就变成一个球形,想把她搓成扁的,那就变成一个饼形,想怎样就怎样,再也不会出现被她猝不及防地掐到自己的情景时,终于忍耐不住,情不自禁嘎嘎嘎地坏笑奸笑兼淫笑了起来。 黄世仁在旁边侍侯早饭兼午饭,忽然见丁逸一会作出很威严的表情,一会又嘎嘎嘎地坏笑了起来,不知所云,但想到,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于是立即衷心地拍了一句马屁。 “呜呼,丁总之淫笑,若淫若不淫,淫中有威,威中有淫,淫而不荡,荡而不摇,摇而不摆,摆而不飘,飘而不倒,金枪不倒,是为真男人也。” 丁逸一愣,才发现自己只顾意淫了,没有在意黄世仁一直在身边。刚才自己的失态全部被他纳入眼底,作为他的领导,那是一点面子都没有了。 但想当领导,那就不要面子,想要面子,那就不要当领导。所谓鱼与熊掌不可得兼,为了当领导,那就只好不要面子了。想到这里,丁逸释然。觉得黄世仁虽然动机是好的,想讨好一下领导,但表现得太过于明显,拍马屁之心路人皆知,这说明他还是一个单纯之人,胸无城府,不像一些老谋深算之人,拍得不露痕迹,被拍者欣然,拍马者愉快,拍马和被拍者达到了一种和谐共生心存感动的融洽局面,就连各位观众听众亦无反感之意,那样的拍马高手,才是危险的人。 既然黄世仁的拍马水平还只算是初级,那说明他不是一个很危险的人,那么有些心腹的事情就完全可以差遣他去做。 想到这里,丁逸忽然想到今天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把那个现在在自己公司打工的小安找过来,向他了解一下三年前的情况,再据此进而推测出一些事情真相。 “世仁,你到保安部,让保安部主任查一下,有没有一个叫余小安的人,就在我们公司当保安。如果有的话,你让他把余小安带到这里来,我要见见这个余小安。” “哦。”黄世仁得令要去,但他“哦”完之后,才发现对伟大的丁总所下达的命令,如果自己仅仅只是“哦”一声,显得对丁总太不够尊重,于是忙道:“我收回刚才那声‘哦’,改正为‘是’,‘遵命’,‘保证完成任务’……那丁总,我可以去了吗?” 丁逸挥挥手,让他去了。 他吃完了早点,点上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想像着,小安见到自己以后,会是一种什么表情。 他对小安的印象已经不深了,那个惊心动魄的晚上,只和他打了几个照面,加上是酒后,虽然把他捅伤了造成自己入狱三年,但他长得什么样,丁逸却记得不太准确了。 只是印象中,他比自己矮上一个头,瘦瘦的,一脸邪气,看起来就像是个黑社会,不像是个好人。 不过这样面相的人来当保安,也是有点好处的,多少有些震慑力,也利于今后对场子的管理。 抽完了一根烟,也不见保安部主任带着小安过来。丁逸心想,或许小安今天不当班,要找他也不容易,迟点来也是情有可原的。 他打开电视,随意地换着台,挑选着电视节目。 但中午时分,想来因为不是黄金时段的缘故,电视中竟然没有一部能让丁逸停止换台的节目。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避孕套和卫生巾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25 本章字数:3131 “靠,***,除了说教,你们还有什么本事?”丁逸对着电视机里的人物发起了脾气。他把所有的台都换了个遍,仍未找到自己钟意的节目,不免有些烦燥。“靠,难道这么多电视台,竟然连一个放A片的都没有?” 想想毕竟不是资本主义社会,自己的这个美好梦想是难以美梦成真了,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又换了一圈,忽然看到了本市的新闻台,开始了《情满人间》的节目。 《情满人间》是一个访谈节目,丁逸有空的时候也会看一看。在他不过性\/生活,不去外面happy,不和朋友在一起饮酒,不看黄片,不睡觉,不发愣,不装驴的时候,《情满人间》节目也是他的一个选择。节目里面有两个主持人,一个是男人,另一个还是男人——那是不可能的。另一个当然是女人了。所谓阴阳和谐,乃人生之正道也。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如果是两个男人在一起主持节目,很有可能被人误解为宣扬同性恋的生活方式,会引起众人鄙视的。 男主持人,姓毕,叫毕业,女主持人,姓魏,叫魏芝芝。 虽然这两人的名字有些好玩,但他们主持的节目还是贴近生活,服务百姓的。经常以关注民生的名义挖一些百姓的隐私暴露在众人面前,号称是为当事人排忧解难,实际是利用群众的窥阴癖提高收视率,多拉些广告。 说到底,这和作者大人经常在书里面为各种产品做广告的行为是一致的。丁逸鄙视地想:一丘之貉。 对丁逸这种恶毒攻击作者大人的行为,作者大人慈祥地“呵呵”笑了一声,以示自己宽厚待人,以德服人。 “熊孩子,走着瞧。”作者大人心道。 电视里男主持人毕业正在向观众朋友们说着话:“现在是《情满人间》节目,欢迎各位收看。我是你的老朋友,名字叫超爽\/滑避孕套。超爽\/滑超爽\/滑,戴上以后感觉就是爽,不仅爽而且滑,很难忘的体验哦。我旁边的这位,大家应该也早就认识了并且熟悉了,她也是你们的老朋友,名叫好安心卫生巾。好安心卫生巾,在量大的日子里,一样安心。现在请好安心卫生巾给大家打个招呼。”男主持人毕业对着电视镜头娓娓说道。 丁逸以为自己听错了,差点把正在喝的水喷了出来。“避孕套和卫生巾?是我酒喝多了还是今天是4月1号愚人节或者今天毕业先生大脑短了路?他怎么莫名其妙地自称是避孕套?还称魏芝芝是卫生巾?” 一瞬间他就把自己疑问中的的两个选项否定了。今天很确定,是八月份的某一天,不是4月1号愚人节。而虽然昨天他和薛宝钗对饮,但今天丁逸却是滴酒未沾。昨天都没喝多,今天更不会因为宿醉的原因导致自己头脑不清醒。 那似乎只有一个选择了:今天毕业先生大脑短了路。 但这个《情满人间》节目好像不是现场直播的,而是录播的节目,怎么会出现这样严重的错误?难道除了毕业先生大脑短了路,连导播,编导,节目负责人,电视台领导都一起头脑短了路?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恶毒的企图?难道是借古讽今,试图以幽默、无厘头或反讽的手法来表达他们的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丁逸有些看不懂了。 魏芝芝听毕业说她是卫生巾,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丁逸想,他们千万不要在转播现场互相殴打起来。打得慷慨激昂、衣冠不整、袒胸露乳、赤身**那就不好了。 在电视节目上,看到这两个道貌岸然、以帮人解决问题为名实际上在满足观众窥阴癖的情况下获得广告收入的男女主持人一丝不挂地撕咬打斗,互相攻击敏感部位,虽然很能满足众人的窥阴癖,但这却让人民大众对电视节目的严肃性、规范性、公允性、真实性、合法性产生疑问,得不偿失啊。 丁逸很奇怪,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识大局重大体的人了。照理说,他应该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怎么会关心人民大众对电视节的各性产生疑问呢? 后来\/经过若干天的苦思冥想之后,丁逸终于得到了答案。 因为在他的欣赏A片的历史中,在关键部位处,他看到的马赛克太多,这让他非常地郁闷。一想到两个主持人赤身**用手掐、掌掴、嘴咬、脚踢等方式互相攻击时,很自然就想到他们的重要部位一定会被马赛克遮蔽,这样的话,很不解渴,就像喝酒喝到正爽时,忽然被告知酒已被喝完,并且还得不到补充;做\/爱刚脱完衣服,女人忽然跟你说今天不方便,不能做。等等等等。这样的话,还不如男女主持人不要赤身**,继续地道貌岸然下去。 “既生瑜,何生亮?”这是周瑜同志在若干年前对老天发出的感慨。歌词大意是:老天啊,你既然已经生了一个周瑜,那为何还要超生,再多生一个猪狗亮出来呢?(注:此处猪狗亮并非笔误,而是周瑜同志内心阴暗之处对诸葛亮同志的无耻攻击,让我们鄙视周瑜同志吧)大家以为我周瑜同志已经牛B哄哄,玉树临风,但又出现了一个猪狗亮,他比我更加地牛B哄哄,更加地玉树临风。我靠,让极其自恋的周瑜同志我非常地郁闷啊。 以上历史事例,经过概括总结,翻译成通俗语言,可以解释为:某件事,让某人本来很爽,但因为客观条件限制,导致他最终不爽。这让该人很是郁闷,所以,还不如起初并没发生让他很爽的这件事,这也避免了该人心理落差的产生。 将周瑜同志的事例代入该公式,得出这样的结论:周瑜自以为牛B哄哄玉树临风这件事,让周瑜同志本来很爽,但出现了猪狗亮这个更加牛B哄哄更加玉树临风的人,导致周瑜同志最终不爽。让周瑜同志很是郁闷,在周瑜同志的立场上,他的心情定然是这样的:这种情况还不如起初上天就压根没有生出我周瑜出来,这也比上天在生出我周瑜之后又生出个猪狗亮并让猪狗亮处处压制住我周瑜同志要好得多啊。 这和丁逸在看A片时看到马赛克的心理是一样的。“既拍A片,又何必加上马赛克?”本来以为看A片,能看得通通透透,彻彻底底,一马平川,一览无余。但没想到连A片也要装B,非得打个马赛克出来,这让广大的热情观众极其地不爽。 套用刚才基础语言的公式,可以得出这么一个结论:看A片这件事,让丁逸本来很爽,但因为客观客观条件限制(被打上了马赛克),导致丁逸最终不爽,这让丁逸很是郁闷。既然A片要加马赛克,还不如我根本没看过这部A片呢。 “既拍A片,又何必加上马赛克?”的另一种说法,就是“既然打上了马赛克,那A片还有什么可看的呢?”。所以,在丁逸的内心深处,预想到两个主持人**互殴时,关键部位一定会被监管部门打上了马赛克,那是让观众极其地不爽,既然最终已经确定不爽了,所以他宁愿两个主持人继续地道貌岸然下去。 没想到魏芝芝却没有因为毕业称她为卫生巾而发火,更没有和毕业先生相互殴击相互攻击对方的敏感部位。她笑着面对观众,道:“大家好,我是好安心卫生巾,欢迎各位现场朋友的光临,也感谢广大电视机前各位朋友的收看。今天,我们要讲的是一个关于丈母娘和女婿的小舅子的三姑父的八舅姥爷偷情的悲欢离合的动人爱情故事。跌宕起伏,一波三折,高潮迭起,耐人寻味。他们是如何偷情的,在偷情的期间是如何面对舆论压力的,他们偷情的时间地点人物事情以及偷情时的接头暗号,上床以后的姿势等等等等,很有可看性,并有极深的教育意义。这个故事说明了爱情没有界限,只要感情有,喝啥都是酒。哦……这个,这个喝酒和爱情,颇有些相似之处,相似之处在于:‘喝酒’和‘爱情’这两个词,首先,它们都是两个字组成的词,不是三个字也不是一个字;其次,它们都是中文的词,不是英文、法文或西班牙文;再其次,这两个词发生以后的最终结果,都有可能导致上床。嗯,酒喝多了,就会上床睡觉,当然酒喝多了在马桶上就睡着了的人也有,但那是特例,不在本次评论范围之内,一般喝多酒的人,都是要上床睡觉的;而两人之间发生了爱情,也会上床睡觉,呃……发生了爱情之后,上床睡觉是为了养精蓄锐,保持体力,为了第二天更好地谈恋爱,我这里所说的上床睡觉,不是上那个床,也不是睡那种觉,请各位观众不要进行色\/情的联想,否则我立即对他进行鄙视。”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从小混混到保安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25 本章字数:3083 魏芝芝说着,语笑嫣然地做了一个鄙视的手势。 丁逸看到这个手势,想到昨天晚上被众人万众一心地鄙视了自己一下,她的这一动作勾起了自己的伤心往事,不由自主地说了一声:“靠。” 听他们前面所说的话语,看来不是毕业先生大脑短路,而是他们确实已经改名了,分别改成了避孕套和卫生巾,但他们为什么会改成这样两个匪夷所思的名字呢?丁逸很是好奇。 毕业下面的回答解答了他的疑问。 毕业说:“在今天这个关于丈母娘和女婿的小舅子的三姑父的八舅姥爷偷情的悲欢离合的动人爱情故事开始之前,我先回答观众朋友几个问题,有很多朋友可能有几期没看我们的节目了,所以对我和好安心卫生巾改名的事还不太清楚,纷纷来电、来函、来人、来狗询问我们为何改名。前排的观众请严肃,不要笑,这些都是真的。刚才我说的‘来狗’的这只狗,是只专门送信的狗,它的主人身有残疾,所以养了一只能够为他排忧解难的狗,专门为他送信啊,买米啊,打酱油啊等等等等,现在网络上流行一句话:‘关我P事,我就是出来打酱油的’,就是因为这只狗在出来打酱油时,受到各种关注,成了明星,采访活动太多,发生什么问题都要问它的感想,大到某国为什么生产出原子弹小到邻居阿三为什么被人称为王八蛋,都要让它发表一下感言,使它不胜其烦,所以特地让主人在他的脖子上挂了个牌子,上面写了这几个字:‘关我P事,我就是出来打酱油的’。久而久之,就成了名言,被它的粉丝们热情引用,这就是这句话的出处。说到这人和这狗的感情,他们之间感情很深,所谓人狗情未了。这次,他看电视——说明一下,这里的他,是狗的主人,而不是狗——发现我和魏芝芝改名了,很是奇怪,专门写了一封信,让他的狗送来,询问我们为何改名。关于我们改名的原因,这个问题让魏芝芝,哦,不,让好安心卫生巾给大家解释一下。”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原来的魏芝芝现在的好安心卫生巾念了这么一句诗,作为她这句话的开头。念完诗,她一边看着摄像镜头,一边看着现场的观众,一边看着冒充观众混在观众席上的电视台领导兼情夫,严肃地向各位观众解释道:“这首诗说得好,所谓人生本来无一物,又在何处会惹到尘埃呢?名字只是一个代号,只要你我内心不染尘埃,又何必在意这个代号是A是B抑或是C呢?我就想改个名字,以使得自己的感觉是日久弥新。虽然日久了,哦不不,日子久了,感觉还是跟新的一样,多好啊。这样才能对得起我台领导,哦不不,对得起广大观众对我的深入”,她看了看台下,表面上暧昧地朝台下的观众其实是朝冒充的观众实际上的台领导媚笑了一下,继续说道:“——了解嘛。我原姓魏,和‘为什么’的‘为’谐音,也和‘卫生巾’的‘卫’谐音,为什么不改名叫‘为什么’而改名叫‘卫生巾’呢?因为卫生巾是个洁白的东西,隐喻我洁白无暇的品德,所以我才改了个名字叫卫生巾。但为了救助失学儿童,我这个名字不能白改啊,于是就将冠名权卖给了“好安心卫生巾有限公司”,收取一些冠名费,将冠名费的万分之零点零零零零零零零零零零零零零五捐献给失学儿童,我慷慨吧?人家都说数额大小,就看数字后面跟了几个零,跟的零越多,数额就越大,我捐的款项,后面跟了这么多零,这是一笔多么巨大的天文数字!但我做好事不留名,低调,大家不要四处宣扬哦。再回答观众的一个问题:为什么我要将冠名权卖给“好安心”卫生巾公司而不是卖给“宽又大”卫生巾公司呢?因为我做的节目,宗旨就是让大家好安心,不管是偷情的,还是离婚的,口吃的,还是爱窥阴的——注意注意,这里的窥阴,意思是窥看社会阴暗面,不是窥看下体,千万不要误解哦,总之,都让他们看电视看得好安心。这和好安心公司的宗旨一致,所以我就改名叫好安心卫生巾了。” 原来的毕业现在的爽又滑避孕套先生也笑容可掬地说:“和她的理由一样,所以我的名字就改成了爽又滑避孕套了。爽又滑避孕套这个产品我试过,真的又爽又滑哦,绝对是不一样的体验哦。”说完,掏出口袋中的笔记本,在上面划了一横,又接着说:“如果各位观众不想用它来避孕,也可以把它吹成气球玩,能吹得很大,弹性又好,跳着打的话可以锻炼各位的弹跳力和反应能力,所以说这个产品是老少咸宜、男女皆适啊。”说着,又在笔记本上,在那刚划的横线下面又划了一条竖线。 他一边介绍着这个产品一边在笔记本上划着,介绍一句就划上一划,一会儿就写出了一个“正”字。原来他是在统计自己的宣传次数,看来他的广告收入是按件取酬的。 丁逸目瞪口呆地看着电视上的这两个人,想装作毫不在意以显示自己见多识广,但自己双手的大拇指还是不听命令地翘了起来。 “佩服。我原以为黄世仁的铁脸皮功已经练到了第九层,应是天下无敌了。没想到这两人的铁脸皮功,更是一山更比一山高啊,问世间,是否此山最高?或者,另有高山比天高。黄世仁和他们相比,简直就是阴暗的鸿毛和伟岸的泰山的关系,简单地说,就是阴\/毛和泰山的关系。把自己的名字卖了个好价钱,居然还能解释得振振有词,理由充分,义正词严,让人觉得他们要是不把自己的名字卖了,似乎对不起天下人民了。呜呼,牛B之大者,此二人是也。”丁逸感慨地想。 转念想想,他们也不容易。或许也是迫不得已,可能是台里对他们有创收指标的要求,每人要给台里带来多少广告收入,完不成任务可能要下岗的。没有办法,只好将自己的名字给卖了,还得在各位观众面前装作欢欣鼓舞的样子。 忽然丁逸想起了自己前段时间的一个论断,所谓人都是妓者,很多时候人都是要靠出卖自己而生活在这个世上的,只是出卖的东西不同而已。就像某甲卖萝卜某乙卖白菜某丙卖香蕉某丁卖西红柿某戊卖屁股,不同的是出卖的商品不同,相同的是:大家都是在卖,出卖的卖。 妓女出卖的是自己的身体,毕业和魏芝芝出卖的是自己的名字,而那个小安,以前混黑社会的时候,卖的则是自己的命。所以,都不容易啊。 丁逸正在感慨着,忽然听到有人敲门,他喊了一声:“进来。”门被打开,抬眼看去,发现保安部主任已经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一个人,丁逸瞄了一眼,知道这人就是小安。 保安部主任恭敬地向丁逸鞠了一躬,道:“丁总,你找我?小安我已经带来了。你有什么话就问吧。” 丁逸打量了保安部主任一眼,看他诚惶诚恐的样子,心说让你招聘保安,你竟然把小安这个半残疾青年给招了进来,以他的身体条件,他怎能履行保安的职责?你这么招人,简直就是渎职嘛。不知道这个小安是否和他有什么裙带关系。不过现在倒不急着责问他,先向小安了解一下情况先。 “你先下去吧,我跟小安聊一聊。”丁逸道。 保安部主任点头哈腰地退了下去。 “坐吧。”丁逸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摔给小安,自己也点上了一支。 他从小安的眼神中,也看了出来,小安是认识自己的。他表现得同样有些惶恐。 “你身体怎么样了?”丁逸以一个领导者的身份体恤地问道。 从他的这句话里,小安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只好哼哼哈哈地小声说了句:“还好,谢谢领导关心。” 从小安的这句话里,丁逸发觉他的身份已经完成了转变,由原来狂放不羁的黑社会,变成了一个有礼貌有教养的正义化身的保安。 丁逸决定不和他兜圈子,直入要害,看他有什么话说。 “这么巧,三年前我捅伤了你,三年后你来到我开的公司当保安,我们也算是有缘啊。你为什么不在黑社会这个充满前途充满机遇和挑战性的行业里一展身手了呢?当保安虽然相对稳定,但挑战性却不强,发展前途和黑社会相比是没法比的,在网络上排的工作前途排行榜上,黑社会排在第七位,而保安只排在第六十八位,相差太多了。所以我很奇怪你做出这样选择的动因是什么。”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小安的前途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25 本章字数:3960 “黑社会这行业虽然极有挑战性,但竞争性太强,因为现在社会风气不好,各行各业充满了恶性竞争,黑社会这一行业尤甚。”小安解释道。“充满了互相拆台,互挖墙角,勾心斗角,相互诋毁之事,影响了黑社会这个行业的整体声誉,使社会公众对黑社会这一行业产生了严重的误解。所以我愤然离开了这一行业。” “那你怎么会来到我开的公司里的呢?是别人介绍的,还是自己应聘的?你知道这公司是我开的吗?”丁逸问道。 “不知道。”小安老实地回答道。“我去应聘的时候,只知道一家娱乐公司招人,并不知道这家公司是丁总你开的。如果我要知道这公司是你开的——” “那便怎样?”丁逸问道。 “那我就——”小安考虑了一下,欢快地唱道:“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尾巴一只没有机巴真奇怪,真奇怪……” 丁逸大怒,道:“你不知道现在正在查禁不良文艺作品?居然敢唱一只没有尾巴一只没有……那个什么,如此低俗的词语都能唱出来,你难道企图让作者大人的作品被查禁?你是哪一部分的?是不是其他作者派来的卧底?” 小安见丁逸发了火,知道丁逸现在正在向作者大人表忠心,作为本书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这种表现也是情有可原,但他这样说,明显是误解了自己,于是小心地解释道:“丁总你误会了,请向看翻看几行,看一下前面我唱的歌词,歌词里的那个‘机巴’,是‘机器’的‘机’,不是‘公鸡’的‘鸡’,所以‘机巴’绝对不是低俗词语……我这样唱,主要是为了押韵,让作者大人的作品充满了文字的美感,同时又没有成为低俗作品的风险,也是一片冰心向夜壶啊……” “哦,这还差不多。”丁逸点了点头,心想,连小安这样的小配角都想着为本书做贡献,自己作为本书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理应呕心沥血,将自己有限的青春和生命都奉献到使本书无限大卖的光辉事业中去,想到这里,心潮澎湃,久久不能平静,热血沸腾,辗转反侧,上蹿下跳,来回踱步,嗟叹不已。 忽然又想到,小安这样唱了,虽然押韵是押韵了,但和此时的上下文情形是风马牛不相及,总不能光为了押韵就乱说台词吧,即便这种台词是唱出来的也不行,这样为了押韵而乱说台词有可能造成严重后果,打个比方,某学校有个班规,如果学生随地吐痰的话,要被罚款十块钱,但若是忘记了值日扫地,那就罚被打屁屁一百下,写班规的时候,总不能为了押韵,把班规演绎为“随地吐痰,罚款拾元;忘记值日,拉出去枪毙”,这样写,押韵确实是押韵了,也很有震撼效果,但却枉杀了学生,这些学生们可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啊!这可涉及到众多家庭的幸福安康啊!所以为了押韵乱说台词后果会很严重,小安在这里唱这首歌,难道仅仅为了押韵考虑?“你唱的这首歌和你想表达的中心思想有什么关系呢?”丁逸思前想后,不得要领,于是问小安道。 “这这,这”小安瞠目结舌,无言以对,只好老实地说:“我只是想用唱歌来表达我的心情,但由于心里面歌库里容量太小,导致歌曲太少,所以随便选了一首,没想到这首歌和我想要表达的东西八杆子也打不着啊。失败失败。尤其是大肠面里的大肠,居然里面还有坨屎,那是失败中的失败。” 小安又莫名其妙地把《食神》电影里的一句台词念了出来。 “这又是什么意思?”丁逸问道。 “这这这”小安再次瞠目结舌,道:“我想,既然唱歌没有准确地表达我的内心感受,换一种方式或许能够准确表达。于是我改用了说电影台词的方式,没想到这句台词也和我的内心想法也搭不上边啊。” “那你用什么方式才能把你的内心感受准确地表达出来呢?”丁逸有些好笑,继续问道。 忽见小安趴在了地上,仰头学了一声驴叫,接着又像老虎一样,摆了个威严的表情,最后作展翅翱翔状,在丁逸的房间里挥着自己的胳膊到处乱窜,作飞翔状。由于生平第一次尝试做这种飞翔动作,所以技术不够纯熟,一不小心一头撞在了丁逸的大班桌角上,“哐”的一声,栽倒在地上,半晌爬不起来。 丁逸见他表演得很是卖力,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走上前去,将他扶了起来,笑道:“你这是想用什么方式表达你的内心感受呢?” 小安定了定神,摸了摸头,隐约感到头上已隆起了一个大包,可见这次撞击力度较大,想到自己用《动物世界》的方式也没有将自己的准确想法表达出来,又是失望又是伤心,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丁逸见他到自己面前已乱了方寸,不禁心中得意。心想,做领导就是好啊。下属在自己面前竟然慌乱成这样,可见当一个领导多有心理优越感。再这样下去,这小安说不定急出个神经病出来。因为这在工作时间里急出来的,一定会算成工伤,公司要承担治疗费用,太不划算。所以不能让他太着急了。 丁逸当了公司领导之后,不知不觉地开始从大局上考虑问题,已经开始考虑如何在基本尽到社会义务的前提下尽量节省公司的开支,可见他这段时间的进步幅度之大。 所以丁逸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就不要用其他方式来表达你的内心情感了,只需用语言这种简单的方式表达一下就行了。你迫切想表达的心情我看出来了,不错不错,我很欣慰。” 听领导这么说,小安心里略感安慰。听说领导很是欣慰,为了表达自己的感动之情,他伸出手来,高声叫道:“为人民服务!” “好了好了,”丁逸止住了他,再这样虚文縟节下去,还不知何时才能探知到事情的真相,于是道:“我们是私营企业,不要搞形式主义那一套,一切从简吧。你就把你知道我是公司领导后的心情用语言表达一下即可。” “欣慰、崇敬、感动、五体投地。”小安简洁地总结道。 “呵呵,”丁逸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果然不出我之所料。低调低调。我知道你很景仰我,但我也是才当领导不久,没什么经验,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从公司成立到现在为止,我考虑的问题不超过500个,远没到1000个,因此,考虑的问题全部都是正确的,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出现一个失误。但到第一千个问题时,必然是要出现失误的,以后,你要提醒我,到第999个问题的时候,你就提醒我一下,那我在考虑第1000个问题时,就专门考虑一个小问题,比如说早饭是吃包子还是吃油条啊,中午是喝啤酒还是喝白酒啊,晚上是出去泡妞呢还是打个电话让妞过来泡我,等等等等。这样就算出现了失误也是一个小失误,对公司的影响不大。我们相互督促,相互提醒,才能共同进步嘛。这个帮我统计我所考虑问题次数的这一重大工作,就交给你了,小安。” 小安见丁逸对自己如此信任,因为三年前的那一次冲突导致丁总进了监狱,而伟大的丁总却对此毫不在意,可见心胸之开阔,已到了无以伦比的程度了,感动之下,不禁哽咽。 丁逸见自己收买人心这一手段得逞,心下暗暗得意,心道:“现下可以向他打探一下当时的情况了。他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于是道:“我们也是不打不相识。让你吃苦了。我记得我爷爷在你受伤之后,赔了你不少钱,你靠着这些资金,也可以做一些事业出来啊,可以有很多机会吧。怎么会投入到正义的化身——保安工作这一领域呢?” 小安面上一红,道:“是啊,那时我是有一些资金,但是我前面不是说过吗?黑社会这一行业竞争激烈,有不少同行在背后使坏,挖你墙角。我当时拿出所有资金,开了一家赌档,靠收头子钱,开始做得也不错。后来树大招风,生意太好,招同行妒恨,被同行出卖,赌档被警察抄了,我的全部家当都砸进去了,所以我走投无路,只好投入到正义的化身——保安工作这一领域。” 想来他的经历也蛮坎坷的,没有了资金也没有了在黑社会这一行业安身立命的资本——身体,所以他也只好投入到正义的化身——保安工作这一工作领域。 “如果不是张健,我们也不会认识,如果我们不认识,我们也不会发生冲突,如果我们不发生冲突,我也不会入狱你也不会受伤,如果你不受伤,也不会拿到这么多钱开赌档,如果你不开赌档,也不会招同行妒恨,如果你不招同行妒恨,你也不会被同行举报,如果你不被同行举报,你也不会一无所有,如果你不一无所有,你也不会投身到正义的化身——保安工作这一领域,如果你不投身到正义的化身——保安工作这一领域,你就不会到我这公司来。所以,今天我们坐到一起,追根究底,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跟那个张健有关系啊。”丁逸绕了半天,终于绕到了张健的身上。“不知他现在怎样呢?” “他现在混得也不怎么样。”小安鄙视地“哼”了一声,说:“吃喝嫖赌,把这么大一个公司给败了,现在在他朋友的‘黑又亮’牙膏厂当办公室主任,屁事不管,一个月拿个千把块钱的死工资,和以前的历史辉煌时期相比,那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了。” 看来他也知道张健的一些情况,他所说的张健的近况,和丁逸通过神龙摆尾公司了解到的情况差不多。丁逸心中一动,看小安鄙夷的态度,似乎对这张健颇有些看法,不知他们之间会有些什么矛盾? “你最近还见过他吗?”丁逸想探知更多的情况,于是不再考虑方式方法,单刀直入地问道。 刚才丁逸将统计考虑问题次数这一重大任务交给了小安,让小安很受感动,于是没有保留,一五一十、二五二十、三五三十地将情况说了出来。 作者大人在写到上文中“三五三十”中的“三五”这两个字时,正准备为该品牌香烟顺水推舟地做个广告,然后去厂家索取高额的宣传费用,但旋即想到了祖国的未来,想到了祖国的花骨朵儿不能受到烟草的毒害,社会责任感油然而生,立即毅然决然地放弃了这一巨大的利益,高风亮节地继续深情创作起小说来。 小说云: 小安告知丁逸,三年前,小安的老大——大安,被公安机关擒获,由于公安机关未能像诸葛亮一样,七擒孟获,抓了孟获七次以后,又放了他七次,让孟获口服心服,公安只抓了他一次,就把大安抓住判了刑,所以大安尽管被判了刑,但心里还是很不服气的。但大安不服气是大安的事,不在本书的考虑范畴之内,小安那段时间,由于没有了领导的正确领导,因此内心十分彷徨、呐喊,不知前途如何。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打人协议》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26 本章字数:3130 后来想想,他终于悟到了:跟在别人手下做小弟,虽然什么事都有人指导,不用费心费神,但混得再好,最多也只能是高级小弟而已,就算评上了高级职称,享受副老大的待遇,工资水平能涨上几级,充其量,还是人家的小弟,就像乞丐中的领军人物还是乞丐一样,小弟中的翘楚,也还是小弟,并且“小弟”这个词,和“小弟弟”很是接近,别人称你为小弟的时候,说不定心里把你当小弟弟看待,这简直是一种莫大的人格污辱。于是小安就下了自立门户的决心。 他发现了大安抽屉里的《客户关系一览表》,凭着大安以前的业务关系,他找到了大安的最大客户——张健,要求继承大安在张健处的事业,继续向张健的公司、物业及其他利益提供保护,但前提是,张健需像向大安交纳保护费一样,也要向小安交纳保护费。 此时的张健,因为失去了大安这个依靠,自己的利益受到潜在的威胁,内心也在彷徨、呐喊,小安的适时出现,让他犹如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盏明灯,两人一拍即合。 但张健这个奸商,所谓无商不奸,无奸不商,为了证明自己是一个真正的优秀商人,于是对小安耍起了商人奸滑的手腕。 “因为你是新来的,我们才开始合作,我对你社团的实力没有多少认识,所以对你们社团有三个月的试用期。试用期期间,保护费打五折。试用期过后,可签订正式合同,保护费足额交纳,但有一个月的账期,即第二个月交纳第一个月的保护费,第三个月交纳第二个月的保护费,以此类推。”张健提出了要求。 由于小安初出茅房,江湖经验不够丰富,不知道黑社会的行规是试用期只有一个月而不是三个月,而且试用期期间保护费打八折而不是打五折,保护费的收取是概不拖欠、从无账期的行情,所以被张健蒙了一把。接受了这个丧权辱国的协定。这事后来在江湖上传出去以后成为各位大佬茶余饭后的笑谈,对小安的江湖形象起到了很不利的影响,使他后来的业务拓展缓慢,最终未能做大做强。 所谓万事开头难,小安的第一步就没有走好,导致了他以后的道路非常坎坷,这全是因为张健对他的欺骗,这或许也是他对张健怀恨在心的原因。 张健和他签了试用合同以后,就交给了他一项任务。交给他的这项任务看起来难度系数并不高,就是:把丁逸暴打一顿。 本来这确是一个难度系数不高的任务,打人是社团的入门技能,就像武术中的扎马步,象棋中的当头炮,队列中的立正稍息,性\/爱技巧中的脱衣服一样,是最初级的基本动作,如果连打人都不会,那就不要想混黑社会了。但张健提出来的相应的要求让小安觉得比较棘手,因为这是小安第一次以大哥的身份接业务,是他的人生第一次,所以印象深刻。尽管他文化程度不高,他至今仍然一字不差地背得当时的合同条款,他当着丁逸的面把合同条款背了下来: 《打人协议》 为了维护社会安定团结的和谐局面,打击男盗女娼的非法行为,张健(以下简称甲方)与余小安及其社团(以下简称乙方)特签订此打人协议,双方共同遵守: 甲方委托乙方对丁逸(以下简称饼方,本协议将丁逸称之为饼方而不是丙方,是表明对其极其鄙视的态度,并且亦是本次协议的目标,即要将其打得像烧饼一样,瘫在地上,才算完成任务)进行殴打。 打人原因:因饼方在未支付包养费用的情况下,撬了正常支付包养费用的甲方的墙角,俗称挖了甲方的螃蟹,与甲方的被包养女友(为尊重当事人隐私,此处略去其姓名,如果有好事者问该名女子是否名叫谢薇,答案是无可奉告)发生了不道德的性关系,严重扰乱了包养市场的秩序,严重侵害了甲方的合法权益,严重伤害了甲方的纯真感情,严重违背了社会公序良俗。为对此类行为进行严厉的惩罚,甲方委托乙方对饼方进行殴打。 协议目标:将饼方打得像烧饼一样瘫在地上。 其他约束条款: 1、为表示对饼方的严厉惩戒,乙方对饼方的殴打烈度不能低于六级,殴打任务结束后,饼方必须要被打得像烧饼一样瘫在地上,并且饼方的血要流得像豆浆打翻了洒在地上一样,绝不能让饼方像油条一样竖在地上,如饼方未能像烧饼一样瘫在地上而是像油条一样竖在地上,并且血并没有像豆浆打翻了洒在地上,即视为乙方未能完成甲方的委托,本协议中乙方的权利将自动失效; 2、为显示甲方宽宏大量以德服人并给他人留有后路不一棍子打死的优良品质,本协议约定,乙方对饼方的殴打烈度除不能低于六级以外,亦规定该烈度不能超过八级(即殴打烈度在六至八级之间,小于或大于此烈度,均属乙方违约,乙方在本协议中约定的权利将自动失效)。并不得给饼方造成严重的后果,不得使饼方有肢体残疾、意外死亡等恶性情况的发生,否则除乙方的权利将自动失效以外,所产生的潜在法律纠纷一律由乙方负责,任何法律后果与甲方无关; 3、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原则,为使饼方真正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本协议约定,除对其进行身体的惩戒以外,还需对其进行心灵的摧残,哦不,折磨,哦不不,涂炭,哦,也不不,辣手摧花,哦不不不,这些都是贬义词,还需对其进行心灵的洗礼,嗯,对,就是洗礼。具体实施方法为:在使饼方被打成烧饼瘫倒在地后,将其被殴打的原因(即饼方挖甲方的螃蟹,与甲方的女友发生不道德的性关系的事实)告知饼方的女友,让饼方的女友体会到心如刀割的感觉,以饼方与其女友发生严重内部矛盾为目的,达到饼方肉体、心灵双重受伤害的结果。因此,乙方在实施甲方的委托打人业务时,须在饼方女友在场的情况下进行; 4、协议事项实施时间:本协议签订十五日内,节假日顺延; 5、双方的权利及义务: 甲方享有由乙方提供相应劳务的权利,并负有在乙方圆满完成本协议委托事项后,承诺将甲方的公司、物业及其他私有财产交由乙方保护并交纳保护费的义务; 甲方承诺将饼方的相关资料及时提供给乙方,以利于乙方按约定完成甲方的委托事项; 甲方承诺本次委托,仅委托乙方,不再委托其他社团进行,乙方对本次委托享有专属经营权; 乙方在圆满完成甲方委托事项的前提下,享有优先为甲方提供保护并收取相关劳务费用的权利; 乙方承诺,为促进双方今后更进一步的合作,本次服务免费。 “什么?”丁逸一直在压抑着怒火,听着小安朗朗背出的这些条款,听到这里,实在是按捺不住,桌子一拍,叫了起来:“欺人太甚!” 小安正在专心地背诵这些合同条款,听到丁逸忽然怒喝、拍桌子,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吓了一跳,不知丁逸因何发怒。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丁逸气得浑身发抖,掏出一支烟来,按着了打火机,但由于手抖动的幅度较大,竟然点了半天火,也没有将香烟点着。他将香烟一摔,扔到了地上,来回使劲碾了几脚,将香烟踩得粉碎,喃喃道:“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忍无可忍啊。我在张健眼里,居然就这么不值钱?他让你来打我,竟然是免费的?你为他提供免费劳动?这不仅是看不起你的劳动,更是看不起我啊!难怪你混不出来,居然连这种丧权辱国的条约你都签,唉,真他\/妈的没前途。” 小安听他这么说,心里也微感惭愧,道:“当时也是因为初入江湖,社会经验少,被张健这个奸商骗了,签了一个显失公平的协议,早知道这样,我就到法院起诉,要求法院宣告本合同无效。我要是有现在这样丰富的社会经验,也不会上张健的当。” 丁逸心道:“现在你的社会经验也没丰富到哪里去,连表达一下内心的想法还用唱歌方式、念台词方式,《动物世界》方式,这么多种方式都没表达出来,还撞到桌上差点晕了过去,真是有够笨,没前途。” 话虽这样说,但丁逸也发现了小安的一个优点:听到他念的合同条款,丁逸回想起那个惊心动魄的晚上,与这些条款一一对应,觉得小安居然都按约定完成了。既把自己DD在地,又把自己挨打的原因原原本本地告知了方然,并且击打的烈度确在六至八级之间,未给自己造成严重的身体伤害。与合同条款相比,竟然是不差毫厘啊。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刘勇现形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26 本章字数:3131 看来小安这孩子,执行力还是蛮强的。虽然不够聪明,脑子不大灵光,但执行力强就是他最大的优点,所谓一俊遮百丑。看来他是个可用之人,用他来对付对手,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想到合同条款里说的,自己在合同里,成了一个饼方,被人打得像烧饼一样躺倒在地,实在是一件很没面子的事情。虽然最后自己还是勇敢地像油条一样站了起来,追上了小安,并将他捅倒,让他也像烧饼一样躺倒在地,总算找回了一些面子,但最初像烧饼躺倒在地的,却是他丁逸而不是小安。这让丁逸觉得是一件很耻辱的事情。 再想到由于小安严格执行了协议的约定,将自己被殴打的原因告知了方然,导致方然离开了自己并最终投入了郭林辉的怀抱。想到这里,丁逸就恨得牙痒痒地。 小安虽说只是棋局中的一枚小小棋子,但这枚棋子起到的作用太坏了,使丁逸的棋局发生了一个彻底的逆转,就是这个小兵,把丁逸从中军帐里逼了出来,让他在外面风餐露宿,饥寒交迫,衣不蔽体,沿街乞讨,出卖色相,这全是小安这个小兵造成的啊。 为了增大小安这个小兵的罪过,丁逸的心里情不自禁地胡编乱造了一些情节,甚至所谓“衣不蔽体,沿街乞讨,出卖色相”都出来了,将这些莫须有的大帽子硬是扣在了小安的头上,以增加今后对他进行打击的道义性,先站在舆论的制高点上。 “舆论工作还是很重要的。”丁逸在实践中,一点一点地进步着,他又总结了一条宝贵经验。 “你以为你这个小兵,过了河就能横行霸道了?妈的,我出车吃了你。”丁逸看着对面的小安,心中暗想。 但现在是用人之际,可以用他来对付张健,再进一步或许来对付刘勇,刘勇的幕后黑手,等等等等。最后是否要收拾他,看他的表现再说。 丁逸原来已经原谅了小安,但小安在背诵合同条文时,勾起了丁逸对那天的惨痛回忆,情不自禁又将小安恨上了,说明小安这个人太实在,关键时刻,不懂得变通的道理,看来他没有成功还是有些道理的。 丁逸想起了,小安背的合同条款里,似乎约定了甲方要给乙方提供饼方,啊呸呸,是丙方的资料,张健提供了自己的什么资料给小安呢? 他问了小安,小安据实回答,说是这些资料,是他的几张照片。看得出来,这些照片都是偷拍的。 “什么样的照片?你怎么知道是偷拍的?”丁逸问。 “是你和谢薇开房间的照片,两人一起走进宾馆大堂,还有一起从宾馆出来的照片。我一直在想,你们不会是故意炒作,找人冒充狗仔队,拍了照片,故意散播出去的吧?因为现在靠绯闻上位,也是一种手段之一。” 丁逸摇了摇头:“我现在很当红,没必要搞这些噱头啊,当然不会是我找人拍的。” 小安道:“着啊。所以我认为这是未经你们同意偷拍的。照片上显示,你们在进宾馆时,都是如饥似渴、如狼似虎的表情,出来时,却是心满意足、志得意满的表情,说明你们进宾馆开房间,就是为了满足双方彼此的性要求,从事后的照片分析,你们的性\/生活质量较高,双方都达到了……” 丁逸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现在正在查禁黄色刊物,兄台,拜托你有点主人翁的意识好不好?我们都是这本书里的演员,如果这本书被当成黄书查禁了,让我们去喝西北风去?以后这些容易引起色\/情联想的话休得再提。你现在还没有名气,不能像名人一样任意妄为,所以行事要低调。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要恣意妄为,层次不同,导致你做的事和别人做的事后果也不同。打个比方,你要是看黄书,那是道德败坏,人家教授看黄书,那是学术研究;你用萝卜刻个鸡\/鸡玩是思想肮脏,人家专家用萝卜刻个鸡\/鸡玩是生殖崇拜;你在大街上做\/爱那是花痴发作,人家性学家要是在大街上做\/爱,那是行为艺术。所以在你成为教授学者专家之前,行事要低调,不要给本书找麻烦了,好不好?” 小安脸一红,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于是没再继续地将丁逸和谢薇的性\/生活质量是否够高如果够高有多高太高是否有恐高症是否会高处不胜寒太寒冷会否容易引起感冒的话题演绎下去。 “你知不知道,这些照片是谁提供的?是不是因为张健怀疑谢薇红杏出墙了,自己找了私家侦探偷拍的?”丁逸问道。 原来自己和谢薇开房,居然被人偷偷地拍了照片,自己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可见太不小心了,一点敌情意识都没有,也难怪被人陷害。丁逸在心里责备着自己。 “这倒不是。”小安说。“这是别人拍好后,匿名寄给张健的。” 丁逸一愣,“你怎么知道是别人匿名寄给张健的?谁会这么做?这不是损人不利己吗?”这是刘勇做的?还是那个幕后黑手? 小安道:“我本来也不知道,但是照片后面写了几行字,是写给张健的,大意是,张总,你的马子被人泡了,并且泡者和被泡者已经发生了不道德的性关系。泡者名叫丁逸,然后是你的详细资料,地址啊,电话啊,车牌号码啊,女朋友是谁啊,等等等等。总之很详细。” “谁寄来的,有落款吗?”丁逸问道。转念一想,小安说了,这是匿名寄来的照片,那肯定是没落款的,自己问了这句话也是白问。 “原来我以为有落款的,后来才知道其实没有落款。”小安说。 这是什么意思?丁逸没听懂他的话。 “我看了照片后面,落款是:‘一个热心的人——雷锋’。所以我开始以为偷拍这些照片的人名叫雷锋,后来\/经过多方打听,才知道雷锋原来不是一个特定的人,往往是做好事不留名的人为了表示行事低调,不愿做好事被别人知晓,所以借用了雷锋的名义。因此我才知道,这些照片是匿名寄出的。” “原来是个做好事不留名的人干的。”丁逸想。“这个社会上,还是好人多啊。” 丁逸心里充满了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的自豪感,湿兴大发,正准备陶醉一下,淫湿一手,忽然想到,这个被做好事的对象就是自己,这样的好事导致自己成了别人合同的标的——饼方,最初被打得像一个烧饼一样倒在地上,是一件非常没面子的事情。于是也顾不得赞美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了,只想把这做好事的人找出来,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 让做好事的人付出惨重的代价,这句话似乎有些不通,应该是让做好事的人得到相应的奖励才对。但实质重于形式,这人做的好事,导致丁逸挨了打,并且事态发展之后,又导致了丁逸的三年的牢狱之灾,这些原因,很大的程度在于这人的所谓好人好事。所以,如果不给这个人一些惩罚,反而对这个做好事的人进行奖励,那简直就是——如果给丁逸一个机会让他喊出一个成语以表示此时他的心情的话,丁逸一定会撕心裂肺地喊出这几个字出来:“天理不容啊!” 丁逸的思路逐渐清晰了起来,或许这不是一件单纯的做好事行为。这是一个有组织有预谋的一系列行为。他想到当时司徒兵在监狱的时候,曾经说过,他的入狱,是因为某人的作梗,现在看来,这人一定是刘勇。因为是刘勇大义灭亲把司徒兵送进的监狱。因此,司徒兵的报复目标是刘勇,司徒兵在监狱里说的另外一句话,又回响在耳边,丁逸问过他,是不是陷害他司徒兵的人和陷害他丁逸的人是同一个人,司徒兵的回答是:可以这么说。 那就是说,陷害司徒兵的人是刘勇,而陷害司徒兵的人和陷害丁逸的人是同一个人,那么,陷害丁逸的这些事应该都是刘勇干的。那给张健寄匿名信的人,应该也是刘勇。 “刘勇,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却处心积虑陷害我。首先指使了谢薇勾引我,然后再偷拍照片交给张健,然后再利用张健的妒忌心理,让他指使小安来殴打我,进而利用我的报复心理,让我把小安捅伤,再进而利用法律的漏洞,让法官判我三年的刑,然后……” 然后再怎么样呢?刘勇这么做了,最终的目的是为了导致我被判三年刑吗?即使我被判了三年徒刑,对他有什么好处? 他的动机是什么,这让丁逸很是费解。就算他不是最终的主使人,那最终的主使人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这么看来,陷害丁逸的事,刘勇是具体实施人,而幕后黑手是谁,到现在丁逸仍然毫无头绪。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刘黄书与赵云的断背山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26 本章字数:3106 并且,从整件事情的发展来看,每个环节配合得天衣无缝,策划整件事的人,似乎是一个绝顶高手。没有诸葛亮之才也有本拉灯之谋吧。 但丁逸从神龙摆尾公司了解到的情况来看,刘勇似乎不像是这么一个有能力的人。沉迷酒色,江湖号称花柳刘,公司内部关系搞不好,管理漏洞百出,司徒兵利用公司管理的漏洞,才有了职务侵占之念,再说司徒兵被判刑之后,并没有认识到自身的错误,反而认为被他侵占的这些钱,就是他本身应该得到的。这充分说明刘勇没有理顺好自己公司的关系;还有,他又与同行关系搞得很差,神龙摆尾公司的张坚强,对刘勇的评价是:极品人渣、超级王八蛋、社会败类等等,只要能想到的贬义词,张坚强恨不得全部都用在刘勇的身上。像刘勇这样理不顺内外关系的人,能策划出这么天衣无缝的计划吗? 难道还有其他高手参预其中? 这里面有很大的疑问。但事情总要一步一步来,所谓饭要一口一口地吃,酒要一口一口地喝,衣服也要一件一件地脱嘛。虽然不脱光也能做,但总没有脱光了做得爽,要想做得爽,那就要按步骤来。 在丁逸的内心里,他又非常有专业精神地做了一个恰当的比喻。 还有一个疑问,他想了想,问小安:“张健和你签订了《打人协议》,为什么在协议里规定,殴打力度不能小于六级大于八级呢?他为什么规定一个烈度的幅度范围?你觉得他这么做的考虑是什么?” 一提到这里,小安的气就不打一处来,骂道:“他老爸的夫人的,他姥姥的女儿的,他姨妈的妹妹的,他舅舅的姐姐的,他儿子的***……” 丁逸在脑海里把这些亲属关系转换了半天,终于明白小安说的这些话,翻译成普通中文,表达的都是同一个意思,那就是“***。” 心想,小安这么做,也是为了提高本书的品位,为了不使本书沦落到地摊读物的层次中去,为了尽量使书中尽可能地少出现粗口,他这么煞费苦心地转换了这么多次才终于把自己的情绪完整地表达了出来,对他这么一个文化层次不高的人来说,殊为不易。这说明他还是一个有责任感的书中人物,不禁在心里暗暗称赞了他一下。 但丁逸心里有一个疑问,他问道:“你说的‘他姨妈的妹妹的,他舅舅的姐姐的’,这样的说法,除了能翻译成‘***’以外,还能翻译成‘他小姨妈的’、‘他大姨妈的’,果然如此的话,你没有能成功地问候张健的娘亲,而是问候了他的大小姨妈,岂不是误伤了好人?” 小安笑了笑,说:“张健的娘亲只有姐弟三人,他妈居中,上有一姐,下有一弟,所以我说的‘他姨妈的妹妹的,他舅舅的姐姐的’,是在充分调查的基础上说出来的,这句话的指向具有唯一性,只会指向张健的亲妈,不会指向他的其他亲属,所以是不会误伤好人的。” 原来是这样,丁逸松了一口气,不误伤好人还是好的嘛。想起上次被别人在酒吧里鄙视的滋味,确实十分不好受。事后证明是被他人误伤,但伤害已经造成了,往往给被误伤者造成严重的心理创伤,难以愈合。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因此丁逸当然不希望小安刚才说的那些话误伤了他人。知道他没有误伤好人后,好奇心又占据了上风,想知道张健为什么在协议里约定了殴打烈度,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于是继续地听小安解释。 小安忿忿地继续说道:“他这么做,说明他不带种。又想报仇又怕承担责任,把你打轻了,他不解气,把你打重了,要是出现重伤、残废、死亡,他又怕连累到他。所以就规定了一个殴打烈度。他老爸的夫人的,他姥姥的女儿的,他姨妈的妹妹的,他舅舅的姐姐的,他儿子的***,他这么规定,让我们这些实施者很难操作啊。造成了最终我方将士身受重伤的严重后果,唉。” 小安的这番话说得倒也是实情,因为规定得越细化,在操作起来就越困难。看到小安忿忿不平的神色,丁逸心里一动,问道:“如果张健他不这么规定,你原来打算怎么操作呢?请说说你那时的想法。” “我靠。”被问到这个话题,小安兴奋了起来,也不管说句粗口是否会影响到作者大人的作品层次,畅快淋漓地说了句“我靠”,然后接着说:“那我当然不会这么缩手缩脚了,***,一砖头下去,先把你打趴下再说,然后拳脚齐上,棍棒交加,刀枪剑戟,电闪雷鸣。两分钟之内,就把你砸成半身不遂,大小便失禁,从此以后,你的生活就多了一个终身的忠实伴侣,与你不离不弃,想知道那是什么吗?答案揭晓——那就是传说中的轮椅。” 丁逸越听越气,就要发作,忽然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个领导,不应做有失身份的举动。再说小安只是一枚棋子,以前被人利用,现在到了自己的手里,自己也可以对他进行利用,没必要对他大动肝火,等到最后找到了幕后黑手并将其铲除之后,再找机会修理小安,现在是用人之际,不可妄杀大将,于是淡淡地说了句:“是吗?你是什么想的吗?” 小安虽然头脑不太灵光,但也不算是一个白痴,忽然想到丁逸现在的身份是自己的领导,把他得罪了可没什么好果子吃,又听说他现在财大气粗,黑白通吃,他要想灭了自己,那可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想到刚才自己只顾嘴头快活,不知轻重地说出了要把丁领导打得“半身不遂,大小便失禁”,丁领导虽然表面不动声色,但他要是把这话记在心上的话,说不定要找人把自己打得“半身不遂,大小便失禁”,那可不得了了。于是脑筋飞速地转了好几圈,于是打了个岔道:“这个这个……先听我讲个故事……当时我在听《三国豪侠群英传之刘备与赵云的断背山》的故事的时候,说的是赵子龙与刘皇叔可是情深意重啊。刘皇书经常夜读黄书,而赵云又在侍侯夜读,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在一个风雪交加的夜里,两人终于有了断背山的情义。” 由于丁逸在监狱大学就读的时候,与社会生活脱了节,所以并不知道断背山指代的是什么,但小安忽然说起了书,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心里恼恨他刚才说的要将自己打得“半身不遂,大小便失禁”的话,正自恼怒,也未打断他,且看他如何继续表演下去。 小安继续说道:“由于曹操听说刘备赶时髦在玩断背山,并且江湖传言,刘备还在私下里讥笑曹操是个土包子,一点都不会赶时髦,不知道断背山的乐趣,活在世上实乃虚度光阴,实为行尸走肉也。曹操听了,心下大怒,发兵两千,号称八十万,就来攻打刘备。” 丁逸听得莫名其妙,忙止住了他:“曹操就发兵两千,就敢来攻打刘备啊?他不是找死吗?再说,他当时多少是个国家级的大领导,相当于首相级别,才发两千人,这怎么可能呢?其他的大军呢?” 小安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当时连年交战,国力衰弱,兵员严重不足啊。这两千人还是好不容易凑够的,但是曹操兵员不足,刘备兵员也不足啊。不过刘备有个优势,他是以逸待劳,曹操募集的士兵,因为大军要远征,比如腿脚有残疾的人,就不能募集了。但刘备他是守势,所以没腿没脚的,只要能呆在阵地上,也可以去当兵。因此他募集了三千兵马,号称六十万,抵抗曹操的进攻。” “不对啊。”丁逸又打断了他的话:“曹操募集了两千人马,号称八十万,按照这个比例,刘备募集了三千人马,应该号称一百二十万才对,怎么只号称六十万呢?” “是啊。刘备败就败在这儿。”小安叹息道:“一个是他小时候算术没学好,只顾看黄书了,顾不上看教科书,所以人称刘黄书,后来以讹传讹,被无知之人传为了刘皇叔,看黄书竟然看成了皇亲国戚,没想到看黄书还有这种好处。不过这是题外话了,略过不说。他不懂算术,所以他不知道二四得八,三四一十二的道理,因此三千人马,仅仅号称六十万,比起曹操的算法,足足少算了一半人啊。另外,他还不懂舆论宣传的真谛,不知道舆论宣传就是夸大其辞,不管怎样,应该先把牛吹出去再说,只要往大了吹,总之不会错的。刘黄书那时候刚当领导,还不懂舆论宣传的重要性,所以只是很低调地号称自己的军队只有六十万,因此还没开打,阵势上就先输了一仗。”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火车上面look小说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27 本章字数:3114 丁逸虽然恼恨小安刚才口出无状,但听他说书还是蛮有乐趣的,于是坐了下来,泡了一杯香茶,点上一支烟,双手托腮道:“这场仗,后来是谁赢了,谁输了呢?” 《三国演义》里的这场仗,应该是曹操大获全胜,但小安听的书,是《三国豪侠群英传之刘备与赵云的断背山》,版本不同,结果或许也不一样,所以丁逸想知道最终这场仗的胜方,是曹操呢,还是刘备刘黄书。 小安喝了一口水,拍了拍惊堂木,道:“诸位看官,且慢且慢,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想吃豆腐也要科学地吃,慢慢地吃,温柔地吃,不能硬吃。如果硬吃的话,被人吃豆腐的姑娘要是叫喊起来,惊动了官府,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别急,且听我慢慢道来。” 丁逸没再打岔,双手托腮,认真地听着小安说故事。 “由于刘黄书舆论工作没有做好,阵势上先输了一仗,因此双方刚一交手,刘黄书的兵将就一泻千里,兵败如山倒,大败而逃。刘黄书逃命先,留下了赵云赵子龙为他断后,这个‘断后’,就是断背山的断,背后的后,也是一个专业术语。话说赵云在断后之际,恰逢曹操率领一千四百名追兵赶到,于是在长坂坡,发生了一段历史佳话。” “不是总共有两千名追兵的吗?怎么到现在只有一千四百名追兵了呢?还有六百人呢?”丁逸问道。 “还有六百人被刘黄书的美人计打败,入赘当了当地人的女婿,造成曹操的兵力大幅减员。但美人计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用的。因为当地美女资源太少,后来找不到美女了,剩下的没有机会入赘的一千四百名追兵就气势汹汹地追了来,要把刘黄书置于死地。” “有好戏看了。继续说下去,千万不要下回分解哦。”丁逸催促道。 “嗯。今天就把本回书说完。”小安答应道。“到了长坂坡,曹操大军已追上了刘备大军,曹操指着前方刘备的背影,大叫道:‘同志们,冲啊!’各士兵高喊着‘为人民服务!’,拿着菜刀、擀面杖等物,向着刘备追去。” 丁逸正在奇怪,正要发言询问,小安似乎知道了他的想法,主动解释道:“他们喊的‘同志们,冲啊!’和‘为人民服务!’,是经过了古文向现代汉语的翻译过程,当时曹操的话应该是‘comeonbaby’,士兵的答话是‘oh,yeah,fuck’。哦不不不,那是翻译成英语的说法。总之是很振奋人心的一些口号。至于你要问的为什么他们拿的武器是菜刀和擀面杖,那是因为当时物资匮乏,所以一物多用,做饭的时候,那些家什就是菜刀和擀面杖,打仗的时候,它们就变成了军刀和军棍了。” “原来如此。他们快要追上刘黄书了,在长坂坡怎么发生了一段佳话了呢?”丁逸问道。 “话说大军即将追上刘黄书,忽见一白袍小将斜刺里杀来,大叫一声:‘喂!’手持长枪,挎枪跃马,立于长坂坡之上,那真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有分教,赵云长坂一声‘喂’,从此曹操知断背。”小安继续地说着书。 “赵云不和曹兵交战,他喊什么喊?他喊‘喂’干什么?打电话啊?”丁逸奇道。 “他喊‘喂’,就是一个开场白。”小安解释道。“他的原话是:‘喂,各位兄台,请不要赶尽杀绝,OK?刘黄书已被追得走投无路,珍藏的黄书已在逃难途中被遗失得一干二净,他已经名不符实了。大家就不要再追了。给个面子嘛,手下留情,刘黄书日后会记住大家的。’” “难道这样曹操就不追了吗?”丁逸问道。 “当然不是。曹操一打听,原来这人就是传说中的赵云。果然是唇红齿白,玉树临风,银装素裹,分外妖娆。见到了赵云的如此风采,曹操方知刘黄书玩断背山的乐趣,也深深自责,自己的前半生果然是浪费了。捉拿刘黄书的目标现在反而在其次了,现在最主要是要将赵云捉到,于是向手下的一千四百名士兵下了一个后来令他后悔终生的命令。” “什么命令?” “曹操见到赵云的真我的风采,不禁心生爱慕之意,只想将他生擒,生擒后向他请教断背山如何玩法,于是下命令道:‘务必生擒此白袍小将,不可使用飞菜刀或飞擀面杖的方法向此人发动袭击,不听命令者,一律拉出去枪毙。’” “枪毙?”丁逸哑然失笑。“胡说八道,那时候怎么会有枪毙这种说法?三国时代,枪还没发明呢。” 小安解释道:“怎会没有,这里说的枪,是红缨枪哎。古时候的军法,有斩首,有枪毙。所谓斩首,就是把头给砍下来,所谓枪毙,就是用红缨枪把人捅死,称之为长枪以毙之,简称枪毙。” 原来是这样。丁逸为自己的无知感到十分地羞愧。但作为领导,羞愧之情当然不能表现在下属面前。丁逸又用了他惯常使用且屡试不爽的方法——岔开话题法。 “飞菜刀和飞擀面杖?这种技法很厉害吗?赵云武功盖世,难道也会怕这些雕虫小技?” 小安耐心地解释道:“那是当然。你知道,菜刀和擀面杖,那都属于短兵器,武学宗师释迦牟尼说过: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赵云使的是长枪,有十几尺长,而曹操的手下,使的是菜刀和擀面杖,最多也不过一尺,所以在兵刃上相比,曹军就吃了大亏。如果两方肉博的话,曹军的菜刀还没挥出去,人家赵云的长枪就已经扎到你的咽喉之处了。根本没法打,上去一个死一个,上去两个死一双,上去三个死一双半呀,上去四个死两双,以此类推。但如果大家一起将菜刀和擀面杖用力掷向赵云的话,数千把菜刀和数千根擀面杖同时袭来,场面极为壮观,声势如此浩大,赵云纵有三头六臂也难以抵挡。不是身中无数菜刀负伤而逃就是被大量擀面杖击中倒于马下。但曹操为了抓住一个活着的、没有受伤的、体貌健全、使用功能完好的赵云,所以主动让手下放弃了这种具有大规模杀伤战斗力的做法。” “那曹操为什么会为这个决定后悔终生呢?”丁逸问道。 “曹操因为这个禁止属下使用飞菜刀和飞擀面杖技法的决定,最终让赵云全身而退,既没有抓到赵云,又让他把自己手下仅存的一千四百名士兵折损了一大半,还让自己不爱玩断背的名声遭到了彻底的破坏,虽然他一生之中,从来没有真正地玩过断背,但自从他见了赵云,他就有了玩断背的这种想法,虽然没有玩成,但那是客观条件所造成而不是主观意愿所导致。就像是**未遂与不想**的对比一样,虽然两者最终都未能实施**行为,但前者是想强,但是没强成。后者是本身不想强,所以他就不会去强。两者的后果一致,但性质是完全不同啊。曹操是想断背,但是却断不了,比起断背已遂的刘黄书,那是低了不止一个层次啊。因为此事曹操就背上了一个断背未遂的名声,也使他从此成了一代奸相的代名词。正所谓偷鸡不成蚀把米,钓鱼不成丢鱼饵,捉猫不成失老鼠啊,诱敌不成变俘虏。三个字:活B丑。事后曹操总结道:早知若此,吾应使吾军士以菜刀及擀面杖飞之,当能将赵云擒于马下矣,则吾之断背之心愿可得偿也。呜呼,悔之不及也。此乃吾之人生一大败笔也,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这个故事倒是蛮有趣的,但不知他突然说起书来,其目的何在?”丁逸想着。 小安似乎猜到了丁逸的想法,说道:“我为什么说这个故事,就是想跟丁总您说,我在签了那个不平等条约《打人协议》以后,心中的想法,就和枉死的那许多曹军一样。你想,本来我作为曹军甲,或是曹军乙,或是曹军丙,注意,是‘曹军丙’而不是‘曹军饼’,是‘甲乙丙丁’的‘丙’,而不是‘烧饼’的‘饼’……虽然在历史上他是一个无名无姓的小当兵的,但他也是有尊严的,所以不能叫曹军饼而是叫曹军丙……” 丁逸听到这里,又是心中恼怒,心道:“连一个无名无姓的曹军,他都不愿叫做曹军饼,而是特意要称之为曹军丙,说是为了他的尊严所以要这么称呼他。但张健和你签的《打人协议》中,却把老子称为饼方,可见在你们心目中,老子连一个在历史长河中无名无姓的曹兵都比不上,实在是欺人太甚了。张健,就为这一点,老子就让你吃点苦头,这个小安嘛,以后当然也不能放过。但是要一步一步地来,我们是火车上look小说——走着瞧。”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马屁技法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27 本章字数:3130 因为“骑驴看唱本——走着瞧”这个歇后语已经严重脱离了时代,是在宣扬封建时代的生活方式,与现代的快节奏的生活方式严重不合拍,丁逸于是主动篡改了这条歇后语。他本来是想改为“汽车上see黄书——走着瞧”,或是“飞机上watch淫\/秽刊物——走着瞧”,但主要考虑到在汽车上see黄书,容易引起交通事故,而在飞机上watch淫\/秽刊物,则有可能会被英勇的空中乘警予以制服并被扣上危害空中飞行安全的大帽子,十分危险,于是最终将该歇后语定为“火车上look小说——走着瞧”,也算是煞费苦心。 小安并没能理会到丁逸丰富的思想活动,继续口沫横飞地说着:“你设身处地地想想,如果我是曹军甲乙丙丁,手持菜刀及擀面杖等物,面对来势汹汹的赵云,如果我等齐心协力,口喊‘一、二、三,ready?go!’,然后一起将手中的武器向他飞去,就算有十个赵云,也身中无数菜刀无数擀面杖倒于马下了。但上峰有令,不让我们用这一必杀技啊。我们也是心有沟壑,徒唤奈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一枪一个,一枪一个地将我们众位兄弟挑得飞来飞去,满天飞舞啊。但就因为上峰有令,我们做小兵的不能不从,于是就像飞蛾扑火,前仆后继,此起彼伏,慷慨赴死,英勇就义。但我们心里恨哪,牺牲得毫无价值可言!难道一个小兵,就是用来牺牲的吗?” 听到这里,丁逸心中一动,觉得小安这话似有所指,难道他在感叹他自己的命运?但想想,以他的智商,似乎还没有进化到含沙射影这一阶段,以丁逸对小安的认知,如果用类人猿进化到人类这一过程来比喻小安智商水平的层次,打个丁逸专业领域内的比喻,现在小安还只是进化到只会用猿类老祖宗传下来的背后插入式而不会用创造性的前面插入式的类人初级阶段。插一句,前面插入式的学名叫做传教士式,因为说学名小安肯定也不懂,所以丁逸也顾不得粗俗,本着通俗易懂的原则,说出了这种姿势的最直接的名字。至于丁逸为什么不用“老汉推车”或是“枯树盘根”等更具专业性的词汇,因本书为通俗小说而非专业性的学术书刊,太过于专业容易造成曲高和寡的局面,所以丁逸为了显示自己是一个低调的人,不是一个卖弄学问的人,因此很谦虚地使用了一些初级的词汇。他这样比喻的意思为,现在小安这个类人猿,还没有完全进化成人呢,所以他还不懂暗喻及影射。想来刚才的那句感慨,也只是他随口说说而已。 小安继续说道:“我签了《打人协议》后,让我很是为难,就像是手持菜刀擀面杖的众多曹军,手持致命武器,却不能尽情施展。菜刀和擀面杖不能飞掷,就像是给你一把枪,却不让你扣扳机一样,郁闷啊。让我控制殴打烈度,就像是让我打架却禁止我使用我的成名武器——砖头一样,让我更加地郁闷啊。为了更好地控制殴打烈度,不致于违约,我们只好事先开了一个准备会,又模拟演练了若干次,最后定下的方案是让两个小弟先抓住你的手,我们再动手,这样就是打歼灭战。要不抓住你的手,双方边打边走,一是容易误伤了周围的花草树木,被城管发现,那是很危险的;二是在游击战中,很难控制烈度,万一超过了或是没达到约定的殴打烈度,我们就算是违约,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原来他们一上来先抓住我的手,是经过事先演练的。丁逸想。 “就是这一款不合理条款,使我们没有完胜,却差点让我完蛋了。没想到你已经被打得像个烧饼一样躺在地上,却能在我们鸣金收兵后,又像个勇敢的油条一样站了起来,追上我,并在我的身上捅了三刀,使我的心灵和肉体受到双重伤害。” “你心灵受到了什么伤害?”丁逸问道。 “我在被刀捅的那一霎那,心中立即浮现出众多曹军将士手持菜刀却无法施展的郁闷面孔,那时我的心理状态和他们的心理状态是一样的啊,因为这件事,让我的身体受了重伤,心灵也受到了极其严重的伤害,并郁闷至今。要不是因为和张健签订的那款不平等条约,我也不会郁闷至此啊。” “这混蛋,心里一定想着如果不是因为张健的合约条款约束,他当时一定把我打得半身不遂,大小便失禁,卧床不起,雄起不能了,才不会因为要控制殴打烈度的原因,造成未能将我彻底DD而导致我起身报复的后果,被我捅倒在地的这件事,他十有八九也会怪罪张健的这款条约。”丁逸冷冷一笑,心想:“看来我还要感谢张健这个王八蛋了,要不是他瞻前顾后,怕承担责任的话,说不定小安他们毫无顾忌,动起手来心黑手辣,我被打成什么样倒还难说了。” 小安见他冷笑了一下,面色不善,知道他心里正在暗自恼怒,心里一打了一个冷战,暗想不好,刚才跟丁逸讲《三国豪侠群英传之刘备与赵云的断背山》的故事,绕了半天,就是想最终拍拍丁逸的马屁,让他忘了自己说过的把他打成“半身不遂,大小便失禁”的话,没想到自己讲得高兴,扯来扯去,却扯到了张健的不平等条约,还说自己因为这不平等条约而极其郁闷,虽然没有明说,但这句话的潜台词很明显,就是在后悔当时殴打丁逸时,打得不够狠,导致丁逸还有机会报复自己,如果上天再给自己一次机会的话,他一定会狠狠地把丁逸暴打一顿,不仅要打得他像一个烧饼一样躺在地上,而且要更进一步,要把他打得像一个煎饼一样,贴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让他再也不可能像一根勇敢的油条一样站起身来报复自己了。 但这些潜台词在丁逸听来,却是极其反动的一句话。把丁逸这个当权派惹火了,说不定他马上叫上几个小弟,把自己这个反动派捆绑起来,戴上三角的纸帽子,插上现行**的牌子,推出去残酷镇压了。 眼见丁逸的神色越来越不善,小安心里也是越来越急,汗如雨下。他明明记得自己准备给丁逸讲《三国豪侠群英传之刘备与赵云的断背山》这个故事时,构思是在故事的最后结尾,巧妙地拍好丁逸的马屁,原来的设想似乎是说到自己因为张健的不平等条约感到极其郁闷时,在丁逸听得极其不爽的情况下,采用先抑后扬的手法,忽然出现一个巧妙的转折,于无声处听惊雷,不露痕迹地拍了丁逸一下。使拍者欢欣,被拍者鼓舞,拍马者和被拍者达到一个和谐的共存局面,然后世界大同,天下太平,呜呼哀哉,不亦乐乎。 但现在,小安却把故事的结尾应该如何转折,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说明他还是没有完全进化好,没有彻底完成由猿到人的转变。有技巧地拍马屁看来不是他的特长。 小安其实就是想有技巧地拍拍丁领导的马屁,让丁领导发现并提携自己。 他曾听说过一个江湖马屁史上流传已久的先抑后扬的拍马屁经典战例:某日,一下属严肃地对领导说:“领导,我想给你提个意见,你有一个缺点,太严重了,我必须马上向你提出来,否则寝食难安。”领导惊诧之下,表面上装作宽宏大量暗地里咬牙切齿表面上喜笑颜开实际上摩拳擦掌地说:“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同志们给我提意见了,欢迎你给我提意见,你尽管提吧。”话虽这么说,领导已将随身携带的匕首悄悄地掏了出来,准备一有不对,立即暴起伤人,毙了这个逆贼。没想到下属认真地说:“领导,你最大的缺点,就是太不注意自己的身体了,一工作起来就废寝忘食,不眠不休,你要是累垮了,我们就群龙无首了,我给你提的意见是:你千万要注意自己的身体,要多多保重啊。”领导听完,欣慰之余,定然对拍马者刮目相看,心中暗赞:“这小子是个人才啊,居然能发现我最大的缺点就是操劳过度,知道我最近连夜操劳,转战于不同的床上,周旋于各异的女人之间,导致肾虚状况的出现;还知道我为了促进我国美食行业的发展,导致了血脂连续偏高;更知道我为了宏扬我国博大精深的酒文化,导致了我酒精肝频频发作。知音啊。这小子可是头,不,是条,也不,是只,也不,是坨,更不,是匹,对,是匹千里马,需要伯乐来发现啊。”并立即将自己定义为伯乐,准备一有机会,就发现并提携这匹千里马。暗暗掏出准备行凶的匕首也不再收回,转赠给这个敢于直言进谏的下属作为信物,两人唏嘘不已,相拥而泣,不一会就共同达到了高潮。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刘备与赵云的人鬼情未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28 本章字数:3220 这就是宝剑赠勇士这个成语的由来。 这是一个近代的典故,小安还曾经听说过古代也有这种战例,同样也成功了。 小安曾经听人说过,古时候有诗人给一贵妇祝寿,就是采用了先抑后扬的手法,博得众人称赞,流芳百世,遗香万年。 那诗人写的那首诗是这样的:“这个婆娘不是人,当当当裆——九天仙女下凡尘。生下儿子都是贼,刚刚刚岗——偷来蟠桃孝母亲。” 这就是小安想效仿的一个手法,先抑后扬,使各位观众各位听众如痴如醉,欲罢不能。先抑,是这样抑的:“这个婆娘不是人”。待到众人错愕不解时,忽然猛地声调上扬,接上一句“当当当裆——九天仙女下凡尘”,这就是后扬。这一抑一扬之下,众人一定拍手称妙。诗人再紧接着来一句:“生下儿子都是贼”时,待到众人再次错愕不解,寿星的儿子们也惊恐万分,正想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或就想夺门而出四处逃命时,诗人忽然再声调上扬地接上一句“刚刚刚岗——偷来蟠桃孝母亲”。听完这首充满想象力的诗后,各位观众各位听众一定会拍手称妙。一起起立,鼓掌,掌声持续若干分钟,脸上洋溢着钦佩不已的神情。寿星的儿子们也会长出一口气,一起佯笑并齐声道:“好诗,好诗。”同时放弃了亡命天涯或杀人灭口的打算。从此,这首诗就成为千古佳句流传了下来,诗人的名字也随着这首诗流芳后世。至今都有人还在怀念着这位伟大诗人的名字:佚名。 但小安却弄巧成拙,想模仿这种手法,却只模仿了前面“抑”的那半部分,后面如何“扬”却忘记了。就像是诗人给女寿星祝寿时,先说:“这个婆娘不是人”,在众人惊诧错愕时,搔了搔头,忘记如何接下一句;只好把第三句“生下儿子都是贼”接上,第四句又忘了。可想而知,这种藐视权威、公然砸场子的行为必然导致现场大乱,极有可能直接导致诗人被打成尸人,寿宴现场变成凶杀案第一现场。 小安此时的处境就和忘了词的诗人一样,把寿星和寿星的儿子都得罪光了,却忘了该如何圆场,眼见寿星和寿星的儿子已拿出凶器,就要暴发凶杀案,还不知该如何收场。 丁逸此时的心情和寿星以及寿星的儿子们的心情相当一致。小安觉得丁逸眼露凶光,就要发作,心中一急,差点晕了过去,忽然如电光火石般,脑中一个激灵,一下子急中生智,智商凭空比平时的状况高出了一百五十点,达到了一百五十一点,想到该如何转折了。 “由于这不平等的《打人协议》的条款,让我心中极其郁闷,但事后,我又暗处庆幸,幸亏是张健让我签了这个协议,要不然我酿成大错,成了历史的罪人,人民的罪人,人类的罪人,宇宙的罪人。那样,会让我悔之不及,悔之晚矣,悔得肠子都青了,经过时间的积淀,肠子的青色素会逐渐上移,移到眼睛处,导致后悔性青光眼发作。要是这样的话,我这辈子都没脸见人了。” 丁逸听他这么一说,似乎他现在已经想通了,为自己遵守了张健的《打人协议》的条款,未把丁逸打成重伤而庆幸,这说明他的思想经过时间的洗礼,已经逐渐地走上了正确的轨道,心里也不禁为他高兴。 “你看,我的眼睛有没有眼泛青光?”小安问。 丁逸凑上前来,仔细地看了看,很实在地说:“青光倒没有,眼角处却有少量眼屎。” “你看你看,今天我见了丁总,高兴得眼屎都涌现了出来,可见我见了丁总有多高兴。如果我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的话,现在你看到的就不是眼屎,而是眼泪了。并且,除了眼泪外,你会看到我眼泛青光,这说明我极为后悔,后悔得青光眼都发作了。而现在,你看到的是眼屎而不是眼泪,也不是青光眼,这就是我的正确做法和错误做法导致的后果差异。”小安装作很高兴地说。 “但这和刚才你说的《三国豪侠群英传之刘备与赵云的断背山》的故事有什么关系呢?”丁逸问。 小安道:“有关系啊。话说曹军没有机会使用飞菜刀和飞擀面杖的技法,导致赵云全身而退,而己方损伤惨重,仅直接丧生于赵云一人枪下的曹军就多达三百二十九人,如果不是赵云捅得累了,觉得捅人这个简单体力劳动太耗费体力并且没有技术含量老这么操作下去也没有什么成就感的话,曹军的伤亡人数还要直线上升,后来赵云捅人捅得不耐烦,还没有捅完,就随随便便说了一句:‘捅完收工’,工作态度极不认真极不负责,说完就策马扬鞭流窜而去,曹军也不敢追,第一次曹刘战争就此结束。曹操为他的错误决定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为了表彰这些白白牺牲的三百二十九名曹军,并且为了牢记这个血的教训,曹操在当地竖立了一块纪念碑,上书‘三二九烈士永垂不朽’几个大字。” 丁逸是个急性子的人,没待他说完,又道:“这还是没有关系啊。三二九烈士和你遵守《打人协议》,这中间有何种关系呢?” 小安耐心地解释道:“虽然曹军没能使用飞菜刀和飞擀面杖的技法,导致己方损伤惨重,但却导致赵云全身而退,刘黄书与赵云经此一役关系更加亲密无间,从此,历史上就有了《刘备与赵云的断背山第二集》、《刘备与赵云的断背山第三集》、《刘备与赵云的断背山第四集》以及《刘备与赵云的断背山精选集》等多种经典文艺作品,使我国的文学创作提高了一个层次,满足了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对优秀文艺作品的强烈需求。这就是这三百二九名烈士最杰出的贡献。你想想看,如果这些曹军一上来就使用飞菜刀和飞擀面杖的技法,虽然这三百二九名烈士不会牺牲,但赵云被满天飞舞的菜刀及擀面杖立时毙于马下,那他和刘黄书的关系就戛然而止了,就再也没有这么多优秀的文艺作品出现了。” “有道理。”丁逸想。 “同样的,如果我没有执行《打人协议》的话,把你打成重伤,甚至更严重,把你打得到马克思那里去报道,哦,你不信马克思主义?把你打得见上帝了,嗯?你也不信基督教?那把你打得见阎王了,啊?你也不信世上有鬼?那就把你打得死翘翘,蹬了腿,咽了气,嗝了屁,如果这样的话,世上就少了一个伟大的丁总,世界将会少了多少的色彩?人类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全世界的生物丧失了生存的信心,宇宙没有了运转的动力。这将是多么严重的错误啊。我没有犯这么严重的错误,这说明我严格执行《打人协议》的决定是正确的。就算因此我身受重伤,命丧黄泉,那我也会欣慰至极,含笑九泉啊。” 丁逸本来想问他:“你到酒泉卫星发射基地去含笑,目的何在?”忽然想到这个九泉和那个酒泉是音同字不同,于是放弃了这个想法。但听到他说得声色俱厉、声情并茂、声嘶力竭、声带嘶哑,又把自己比成历史名将赵云,还说如果自己如果死翘翘,蹬了腿,咽了气,嗝了屁的话,“人类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全世界的生物丧失了生存的信心,宇宙没有了运转的动力。”云云。说明他是极度尊重自己的,果然是一坨千里马是也,值得好好培养。 想到这里,丁总放弃了报复小安的想法,打算有机会培养一下他,让他成为自己的革命军中马前卒。 看到丁逸脸色逐渐平和,小安知道马屁已经达到功效,心中暗喜。 但能适时指出属下错误的领导才是好领导。丁逸于是谆谆教诲道:“其实你刚才的说法是不完全正确的。即使曹军一开始就使用了飞菜刀和飞擀面杖的技法将赵云毙于马下,虽然历史上没有了《刘备与赵云的断背山第二集》、《刘备与赵云的断背山第三集》、《刘备与赵云的断背山第四集》以及《刘备与赵云的断背山精选集》等多种经典文艺作品,但说不定会出现《刘备与赵云的人鬼情未了第一集》、《刘备与赵云的人鬼情未了第二集》、《刘备与赵云的人鬼情未了第三集》、《刘备与赵云的人鬼情未了第四集》以及《刘备与赵云的人鬼情未了精选集》,同样还是会有很多优秀文学作品出现的嘛。” “丁总果然是高瞻远瞩,才思敏捷,非我等凡夫俗子所能比也。”小安使用了拍马神功第一层入门式:直接拍马法。 丁逸欣然地接了小安的这一招,还了一招拉拢人心功入门式:好言抚慰法,道:“虽然我高瞻远瞩,才思敏捷,但红花还需绿叶配,勇士还需宝剑配,好马还需好鞍配,火锅还需调料配。我需要一些得力干将,我看你有前途,虽然现在只是匹十里马,但只需好好磨炼,以后还是有机会慢慢成长为百里马,二百里马,直至三百八十里马的嘛。跟着我干吧,一定有前途。”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张健的现状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28 本章字数:3164 小安面露感激之色,口中称颂丁总之大恩大德,称丁总是以德服人,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啊。 小安一一证明道:“丁总的德,以德服人;智:智力超群;体:体格健硕;美:貌似潘安;劳:判刑劳改,哦不不不,劳心者治人。这五个字就像是为丁总你量身定做的一样,用在丁总你的身上真是太恰当了。” 虽然小安说的“劳:判刑劳改”和丁逸的经历一模一样,放在丁逸的身上也是恰如其分,但这又触痛了丁逸的心事,但想想,小安也是为了表达自己的感动之情,口不择言,属于无心之失,丁逸于是以德服人地原谅了他。 丁逸已从小安这里了解了一部分情况,知道了是有人故意将自己和谢薇偷情的事泄露给张健,导致张健找小安来殴打自己。这说明司徒兵所说的阴谋论并非空穴来风,确是有人在背后陷害自己。计划的第一部分已经实现了,现在除了了解到他所知道的情况以外,还将小安这个执行力较强的选手收于马下,也算是一个小小的收获,为今后的报仇雪恨增添了一个成功的砝码。 计划的第二步,好像是找到张健,然后在他那里了解到一些更内幕的情况。如果能抓住机会,惩戒他一下,也能报了他指使小安殴打自己之仇。 不过因为他和小安签订的《打人协议》中规定了打人的烈度,导致丁逸并没有受到更大的身体伤害,使伟大的丁总能继续身体健康地拥有香车、美女及美满的性\/生活,这说明张健他还是有功的。因此,也没必要和他太较真。 充其量,张健也是整个棋局中的一个小卒子,和小卒子太较真,会丧失了主攻方向,掩盖了主要矛盾,分散了大量精力,不利于整个计划的顺利进行。 只希望能从他这里得到一些更有价值的信息。 “今天我们去会一会张健。”丁逸打定了主意,对小安说。 把小安带上,利用他执行力强的特点,今晚把张健拿下。从他嘴里,或许能知道一些更深层次的线索。 如果能从他这里直接知道谁是幕后黑手,那当然就更好了。尽管丁逸也觉得自己的这种想法不切合实际:在整局棋中,张健虽然比小安的角色重要——小安的身份只是个小兵,但张健充其量也不过是个副班长,指望这个副班长能吐露出敌方的核心机密,恐怕也是痴心妄想,但丁逸不免还是有这种期望。 希望今晚一切顺利。 丁逸将小安遣走,嘉许他这场戏演得不错,让他下台卸妆准备,喝点水休息休息,再向剧务领二十块钱的劳务费。然后有个晚场戏需要他的倾情演出。嘱咐他到时候将自己画成个大花脸,表示自己是一员武将,再告知化妆师,花脸的脸谱以黑白色调为主,表示自己还是一个奸邪的武将,是一个草菅人命、杀人不眨眼的邪恶之徒,以增加对张健的威慑力,以使张健在压力之下,吐露出真情来。 看起来张健这个人并不难拿下。从他和小安签订的《打人协议》来看,他是一个怕事的人。往往怕事的人是很容易屈服于压力的。只要给他足够的压力,然后再软硬兼施,不出所料的话,他就会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全部交代出来。 丁逸考虑了一下,把自己的大致行动计划告诉了小安,让他在场下休息的时候背一背台词,酝酿一下情绪,争取一鼓作气,将张健拿下。 小安拿到了演出大纲,看了一下,很是兴奋:“让我晚上演的这个角色就是黑\/社会嘛,太好了,我黑\/社会还没有当够,现在虽然转行成了正义的化身——保安人员,但我还是很怀念当时我在黑\/社会的日子。这场演出也算是本色出演,没问题,丁总,你就瞧好吧。” 小安欢欣鼓舞地下了场。 丁逸又将保安部主任叫了进来,套了套他的话,知道他当初把余小安招聘进公司,其最初的想法是:余小安的肚皮上有两处刀疤,这就像革命军人胸前的胸罩,哦不不,军功章一样,表明了他的历史,他的功绩,这两处刀疤充分说明他在黑\/社会里混过,这样的经历,对一般的寻衅滋事者具有一定的震慑力。如果有人喝多了闹事或砸场子,其他保安们先不要动手,让余小安到得两军阵前,把裤带解开,肚皮露出来,把刀疤亮出来给对方看。这样的话,一般的小混混就被吓跑了。 “据我估计,吓阻率能达到百分之五十以上,这就是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样可以让我们的保安少打很多架,可以节省大量的劳务费、加班费和装备费,并因为少打架而让很多在我们场子上班的小姐不被吓跑,进而节约很多招聘小姐的广告费,再深入来谈,还可以节省因为不打架而少损失的家俱费、装璜费,等等等等。”保安部主任总结说。 丁逸对他的科学钻研精神表示了由衷的钦佩,继而又问道:“如果碰到了真正的活闹鬼,不吃这一套,动起手来,余小安他就在两军阵前,解开了裤子,手中也没有武器,想跑也来不及,因为裤子解开了滑到小腿处,他一跑步可能会摔一跤,这样他岂不是很危险?” 保安部主任道:“是啊,这种情况我也考虑到了,并做了大量的预案,认为这么做,有很多的优点,且听我一一道来。如果真有人不吃这一套,动起手来,小安他是首当其冲,因为他不能从事重体力劳动了,如果再不能起到吓阻作用,对于正义的化身——保安行业来说,他已经是废人一个,已经没有存在的价值了,一个没有存在价值的人被对方攻击,直接给其他的保安队员起到了一种预警的作用,使得我们其他的正义的保安人员能够做好充足的准备迎接对方的挑衅,因此而减少了其他正义的保安人员的伤亡,这是优点一;我部专门为余小安投了大额的人身保险,如果余小安被敌人伤害致死,我公司可获得大量的赔偿金,这对我公司的经济效益可以起到一个正面的影响作用,这是优点二;退一步来说,余小安在两军阵前裸露肚皮,上面的刀疤可能给真正的活闹鬼起到一种心理暗示的作用,说不定真正的血性汉子活闹鬼会掏出刀来,在他的肚皮上再捅两刀,这样,余小安的肚皮上就会有四条刀疤了,甚至更多。显而易见,他的军功章就更多了,就像他原来只是个三等功奖章,现在再次受伤后的奖章是一级战斗英雄,原来的三等功奖章吓不了的人,现在的一级战斗英雄肯定能吓得了。在他伤好后,仍然可以让他在有人闹事的时候在两军阵前裸露肚皮,我估计那时候的有效吓阻率可以达到百分之七十五,在我们场子闹事的人更加地少了,这是优点三。” 原来是这样。看来这保安部主任也是一个肯钻研业务的人,居然这么有专业性,并非因为他和余小安有裙带关系才把他招进来的。 这让丁逸感到很是欣慰。 “我司如果多一些此等人才,公司何愁不发达?”丁逸感慨了一番,拍了拍保安部主任的肩膀,又称赞了他几句,让他下去了。 现在要做的,就是养精蓄锐,把晚上的场景在心里模拟一番,再调动一些人手,把这出戏演好了,争取把张健一举拿下。 张健在家里一个人喝着闷酒。 所谓的家,只是他临时租来的一间小屋,几百块钱一个月,连厨房卫生间都没有,说是陋室也毫不为过。 这是一幢打工者租住的老旧楼房,比起他曾经的职工宿舍,都不知差了几个档次。 “他娘的。老子真是八辈子走霉运了,混到了今天这种落魄境地,真***老天不长眼。”张健一边喝着闷酒,一边发着牢骚。 老婆早就和他离了,儿子跟着老婆过,他们之间几乎没什么往来。 “老子要不是资金链断了,导致公司全部倒闭,怎么会落魄到这步田地?想当初老子得意的时候,那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要酒有酒要肉有肉要女人有女人要性\/生活有性\/生活要娱乐活动有娱乐活动,现在虽说是风也有——偶尔会发发羊颠风;雨也有——窗户破了,挡不住雨;酒也有——二锅头,还是掺水的;肉也有——只剩自己身上这身肥肉,盘中可没有了肉,这点花生米,还是在门口小店赊的;女人也有——那是隔壁的,和自己那是没有半点关系;性\/生活也有——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虽然一、三、五用左手,二、四、六用右手,自己调剂一下方式,不算单调,但男子单打,总是没有男女混双愉快;娱乐活动也有——就是在深更半夜,夜深人静之时,听听隔壁的叫\/床声,但光是音频没有视频,只能越听越渴,徒唤奈何。”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 抓住了张健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28 本章字数:3138 醉眼朦胧之时,张健想起了谢薇的身体,和她在自己身下娇\/喘连连的模样。 “这个小婊子,竟敢瞒着老子偷人,让老子戴上了一顶十足新的名牌绿帽,虽然她单方面破坏了包养协议,但老子还真舍不得打她,找人打了顿那个丁逸了事。老子玩的这么多女人当中,还是她最难以忘记啊。这贱人,现在不知躺在谁的怀抱里?她又和谁签订了包养协议?真是有钱好啊。要不然老子和她续上几期约再好好玩玩她,因为老子有优先续约权的啊。可惜了,现在是有心杀贼,无力回天啊。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唉。” 正在他唉声叹气的时候,忽听“咣”的一声,虚掩着的门被人猛地踹了开来。 张健吓了一跳,端在手中的酒杯一抖,差点泼了他一身。 几个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其中一人直接来到了他的面前,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张健吓得酒醒了一半,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定睛看去,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人很是面熟,但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了。 “你们干……什么?你们是谁?”他声音颤抖地说。 面熟的那人一把揪住他的领口,厉声道:“张健,你不认识我了?” 从这人的极具特色的公鸭嗓中,张健忽然想了起来,这人是大安的小弟:小安。原来大安给自己提供保护劳务的,后来大安被公安机关抓获,这小安自立门户以后,曾要求给自己提供保护,并按市场行情向自己收取保护劳务费。自己曾与他签订了名扬天下的《打人协议》,结果这孩子虽然按协议指标完成了任务,但他自己本人也被饼方捅伤,在医院里躺了几个月,接受了饼方家属提供的大笔赔偿款之后,养好了伤,居然还到自己这里来要求工伤补偿。 由于小安在养伤的时候,他的业务被竞争对手悉数抢走,张健的被保护业务也被另一社团接手。在小安来向张健索要工伤补偿时,接手张健保护业务的新社团出头,代替张健和小安进行了谈判,因为小安身受重伤,虽已治好,但却不能从事重体力劳动,所以他基本上丧失了战斗能力,而小安的小弟,阿大阿二一直到阿五,在小安住院期间,也丧失了经济来源,为了养家糊口,纷纷应聘到其他社团工作,造成小安势单力孤的场面。因此张健方像打发叫花子一样,象征性地赔了小安一小笔钱了事。 余小安敢怒不敢言,只得忿忿不平地走了。 今天他忽然出现,气势汹汹地还带来几个小弟,不知他意欲何为? 张健正要说话,余小安“啪”的一声,响亮地抽了张健一个嘴巴,将张健口中还没咽下去的花生都打得飞了出来,弹在墙上,又反弹了回来,不偏不倚,正弹在了余小安的鼻子上。 “***你还敢还手?不对,你还敢回嘴?”余小安大怒,反手又是一个嘴巴,掌印端端正正地印在了张健的左脸上。然后立即一个矮身,准备躲开张健嘴里射出的花生暗器。 还好,这次张健没再发射暗器,惊恐地看着小安,捂着自己的脸,嗫嚅道:“小,小安,你这是干什么?我……我也没得罪你啊。” “你这个奸商。”小安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你没得罪我?上次你和我签的那个保护费协议,明明市场行情是试用期打八折,你却使用了欺骗的手段,让我打了五折;明明市场行情是试用期只有一个月,你同样使用了欺骗的手段,跟我签的合同中规定了三个月的试用期;另外,我在执行你的《打人协议》时,受了严重的工伤,你不按时足额支付工伤费用,还使用威胁胁迫的手段,在事后很长一段时间,才支付了一点点工伤补偿费,严重违反了《劳动法》的有关规定,严重侵犯了员工的合法权益。你说,对你这样的奸商,我应不应该打你?” “这,这……”张健自知理亏,想要辩解,也不知从何说起。只好采用缓兵之计,先说:“哎,这里面可能有些误会,兄弟,你先坐,喝杯酒,我们煮酒论英雄,杯酒释恩仇,论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耳!今天把这过去的误会一起冰释前嫌了,好不好?” “还使君?今天就把你打出屎来,让你成为屎君。还与操耳?我\/操\/你妈!还冰释前嫌?操你\/妈\/的冰释前嫌。冰你妈,释你妈,前你妈呀嫌你妈。老子没有功夫听你在这里拽文。”小安命令他的小弟:“先把他捆起来。” 小弟们蜂拥而上,围住了张健,干净利落地捉住了他的手脚。“哎呀!你们要干什么!这是违反人权的!我严正抗议!我要到联合国去告你们!我要到海牙国际法庭去告你们!我还要……唔唔唔唔……” 由于被小安的小弟及时地堵上了嘴,张健只能“唔唔唔唔……”地发表着他的观点,因此他还打算要采取什么跨国的诉讼行动,小安他们就不得而知了。 张健在奋力反抗之下,终因寡不敌众,加上平时沉迷于酒色,近期虽然没有了色,但仍然坚持用手过性\/生活,又不知道锻炼身体的好处,所以体虚无力,不一会儿就给捆得严严实实的了,活像一只粽子。 “看到了你的模样,我就想起了端午节。”小安感叹道。 “今天不好好教训一下你,你就不知道马王爷他姓马。”小安继续感叹道。 张健被捆好,倒在地上,脸色惨白,惊恐地看着小安,不知道小安意欲何为,心想,这孩子不是因为曾受了重伤,已经不能做强体力活动了吗?怎么还能继续做这种黑\/社会的勾当?刷了自己的两个嘴巴那是既稳又准且狠,深得黑\/社会的《打人技法》第一招:“刷嘴巴式”的精髓,看样子他生龙活虎的,一点也不像丧失了重体力劳动能力的人。难道医生是误诊? 小安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向他解释道:“你以为我丧失了重体力劳动能力,就不能刷你嘴巴了?虽然刷嘴巴式耗费了我的大量体力和魔法值,但为了向你这个奸商讨要一个说法,我还是坚持着把这一招完成。这是什么?这就是精神。这是什么精神?这是精神病人都不曾有过的精神。我在刷你嘴巴时,想起了董存瑞,想起了黄继光,想起了刘胡兰,想起了铁人王进喜。在这么多英雄人物的感染下,我以极强的意志力完成了刷嘴巴式,终于狠狠地打击了你这奸商的嚣张气焰,大长了我们劳动人民的嚣张气焰。” 一小弟将嘴巴凑在了小安的耳旁,耳语道:“我们现在扮演的是黑\/社会,你怎么能说我们是劳动人民?还有,如果我们是劳动人民,那就不能说是劳动人民的嚣张气焰,应该说是劳动人民的英勇士气。” “***。没文化。”小安怒道。“我现在的身份,既是黑\/社会,又是来合法讨要我工伤赔偿费的劳动人民,是多重身份。懂吗?等下打他、折磨他、虐待他、SM他的时候,我们就恢复黑\/社会身份,现在控诉他罪行的时候,我就是劳动人民,懂不懂?另外,凭什么就只能奸商有嚣张气焰,我们劳动人民就不能有嚣张气焰?我们要比他更嚣张,这样才能说明劳动人民是国家的主人嘛,才能充分体现我们制度的优越性嘛。妈的,看样子你也是一个平时不读书不看报的家伙。鄙视!” 小弟被他训得面红耳赤,低头退向一边。 小安看着被捆倒在地的张健,忽然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带鞘的刀子出来,“刷”地一下,将刀子从刀鞘中抽了出来,刹那间,寒光闪闪,满屋子充满了凉意。 “好刀!”众小弟一起欢欣鼓舞,鼓掌高呼。 “低调低调。”小安含笑止住了各位小弟,道:“切勿喧哗,避免打扰各位芳邻雅兴,OK?” 小弟甲报告说:“经先遣小队调查,这幢楼的这一层的所有芳邻,全部被派出所拉去填暂住证了,所以,现在这一层楼没有一个芳邻,所以,我们也不用怕惊动了芳邻,再所以,我们欢欣鼓舞,鼓掌高呼,就不会打扰众位芳邻雅兴,再再再所以,我们就可以尽情地欢欣鼓舞,鼓掌高呼。” “哦,原来是这样。”小安点了点头。“就是说,就算这个奸商身上被割了无数刀,叫得像杀猪一样,也不会打扰到众位芳邻,造成邻里纠纷了?” “嗨!”一小弟立正鞠了一躬,高声答道,像足了日本武士道。 “靠,兄台,我们现在的身份是黑\/社会,不是扮演日本忍者,怎么你都‘嗨’起来了?不敬业!连只有一个字的台词你都会说错,真是有无搞错?搞什么plane?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应该怎么回答?”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演员的修养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29 本章字数:3222 “嗨!希特\/勒!”小弟愣了半晌,两腿一并,右手单臂指向斜上方,敬了一个标准的德国纳粹军礼。 “你你你……”小安气不打一处来。“幸亏今天不是世界反法西斯日,要不然你敬的这个礼是要出事的!影响太恶劣了!是要被世界正义人民所唾弃的!世界正义人民一人一口口水,还不得把你给淹死?你怎么能出这种政治事故?还有,我刚才都说过了,明明是一个字的台词,你怎么会蹦出四个字出来?再开动脑筋想一想,到底应该怎么回答?” 小弟急中生智,立即单膝跪地,高喊一声:“喳!” 小安差点摔倒,由于他刚才使用在张健身上的那招刷嘴巴式,几乎用尽了他的全部体力和魔法值,现在身体已虚弱不堪,已几乎经不起这种打击了,但由于他有强大的意志力,所以他还是最终支撑住了他的身体。 再问下去说不定自己真要到九泉去报道了,当然不会是像他跟丁逸表决心时说的那种含笑九泉,而是含恨九泉啊。 为了自己的生命健康,小安放弃了让这位小弟继续问答这个问题的想法,摇摇晃晃地对他说:“兄弟,答案只是一个‘是’字,这么简单的回答你都能回答出各种花样出来?真是想不到啊。我们现在是在演黑\/社会而不是在回答脑筋急转弯!看来你的路还很长,你要继续提高啊。推荐你一本书……” 小弟甲面色微红,娇\/喘连连地接受了小安的批评,并虚心地问道:“是什么书?” “Stop!”小安止住了他。“你怎么能表现出娇\/喘连连的状态出来呢?作为一个男人,在受到领导批评时,你应该是面色微红,羞愧不已啊。你居然还‘娇\/喘连连’?请注意身份和场景,好不好?场景是你被领导批评,身份你是一个男性黑\/社会成员!还‘娇\/喘连连’?你以为你女扮男妆,你是花木兰啊?” 小弟甲面色微红,羞愧不已地接受了小安的批评,并继续虚心地问道:“是什么书?” 小安耐心解说道:“那就是周星星的《超级大皇帝of悲剧的反义词》(小安自豪地想:为了避免侵权,我将此剧名进行了艺术化处理,谁还会知道这部剧的原名是《喜剧之王》呢?可见,为了避免给作者大人找麻烦,我也是绞尽脑汁啊。看来我也和丁逸一样,越来越有主人翁意识了)中的那幕戏,周星星和柳飘飘发生了一夜情之后,周星星生怕自己无钱支付过夜之资,将自己身上的所有钱币、手表和袜子、内裤等,哦不不,这里我用了夸张的修辞手法,当然没有袜子和内裤,我只是为了表明周星星倾尽全力支付过夜费的心情——为了维持自己在嫖界的信用度,初入嫖门的他将自己的所有钱币、手表放在柳飘飘的床前,床前,嗯,床前……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对不起对不起,跑题了,当时地上只有一双鞋,柳飘飘已经将周星星的拖鞋穿出去欣赏风景去了。嗯,转回正题,周星星除了将所有钱币、手表放在床前以外,他还放了一本书……” 小弟甲兴奋地回答道:“我知道我知道!这个答案我一定知道。” 小安松了一口气,心想:“他总算能正确回答一个问题了,万事开头难,只要走对了第一步,以后就可以逐渐地走上成功之路嘛,想想看,连一个小弟都成功了,作者大人那肯定能够更加地成功嘛。”作为一个逐渐有了主人翁意识的角色,他很是为作者大人而欣慰,于是鼓励地问道:“那是一本什么书?你说说看。” “那一定是《性\/爱技巧之初探》,或者是《如何达到性\/高\/潮》,要不然就是《床上妙招七十二式》,总之就是这种业务书,他把这书放在柳飘飘的床前,作为对她继续提高业务技巧的期望,也饱含着对两人共同提高的美好憧憬。我坚决不信他会把《金瓶梅》、《**》这类节奏缓慢、情节拖沓、描写晦涩的古代封建糟粕书籍放在她的床头,这些书早就跟不上时代了,看得太不过瘾了,BS。” 小安手捂胸口,差点喘不上气来,他向小弟乙高声叫道:“借我一付眼镜!” 小弟乙把自己戴的墨镜递了上来。 小安认真地戴上,忽然作跌倒状,终于扶住了桌角,没有跌倒。但刚戴上的眼镜却由于他身体的剧烈动作,掉在了地上。 “懂吗?这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你真的让我大跌眼镜啊!”小安痛惜地说:“你不读书不看报倒也罢了,你竟然连电影也不看!不看电影也罢了,居然连盗版碟片也不看!不看盗版碟也罢了,居然连在线影院你也不看!你怎么提高啊?你怎么更新知识啊?你怎么能胜任黑\/社会小弟这个角色啊?靠,我告诉你:周星星放在柳飘飘床前的那本书的名字叫:《论演员的性技巧》!哦不是不是不是,我给你气糊涂了,那本书叫《论演员的修养》!是俄国一名司机的著名之作!这位司机为发表此部作品,还起了一个笔名,叫呆B克洛夫司机,或者叫傻\/B洛夫司机,具体什么名字我记不清了,总之,这名司机作为剧组的后勤人员,接待过很多的演员,有大牌有中牌有小牌还有更小的麻将牌,对他们的所作所为感触颇深。有的小牌甚至麻将牌演员还耍大牌,对他们这些后勤人员不理不睬,毫无修养,而有的大牌演员修养却很好,对他们这些后勤人员关心备至,毫无架子。这名司机也是个有心人啊,有感而发,于是他就写下了这部《论演员的修养》。至于刚才我脱口而出的那部《论演员的性技巧》,那是一名导演的传世之作。他在实施潜规则的时候,也是有感而发,觉得有的演员虽然是大牌,但在性技巧方面却比不上一些中牌小牌甚至麻将牌演员。他考虑到那可能是大牌演员认为自己已经是大牌了,没必要太过于钻研性技巧了,于是丧失了钻研的动力,而中牌小牌麻将牌演员,为了得到更好的机会,业务钻研能力就很强,除了善于钻研,还善于实践,因此在技巧方面就明显地高于那些大牌演员。他于是就写了这部《论演员的性技巧》,作为对不敬业的大牌演员的鞭策,和对那些敬业的中牌小牌麻将牌演员的鼓励。” “那周星星为什么不把《论演员的性技巧》那本书放在柳飘飘的床头,而要把《论演员的修养》这部书放在柳飘飘的床头呢?”小弟甲虚心地问道。 “说你没前途,你就是没前途。你想,柳飘飘作为一个业界人士,她的技巧还用得着评说吗?那一定是一流水准,就算一般一般,那也是世界第三啊。所以她的技巧方面是毫无问题的。但同样作为一个业界人士,由于她过于专业了,那就像那些大牌演员一样,可能就不够敬业,这就是修养问题,因此他就把《论演员的修养》这部书放在柳飘飘的床头,除了充当过夜之资费外,还是在暗指她需要提高自己的职业修养,比如说,在叫\/床的频率上,叫\/床感觉的真切程度上,周星星认为她还有很大的提高空间。” “原来是这样,但大哥你向我推荐这本书,有什么意图呢?”小弟甲继续地发着问。 “这本书叫《论演员的修养》啊!作为一个演员,你就是缺少修养,懂吗?所以你要提高自己的修养,所以我就向你推荐这本书,懂了吗?太弱智了,你个弱智。” “对不起,我是一个……演员,我不是一个弱智。”小弟甲沉吟了一下,坚定地说。 “我星我靠我发克。”小安骂了一句书骂。“你以为你是周星星?我说你弱智你就是弱智。” “我是……一个演员。”小弟甲继续沉吟了一下,继续坚定地说。 小安抬手想打,忽然想到自己刚才在使用“刷嘴巴式”对付张健时,已将自己的体能和法术值耗费得几乎殆尽,还在慢慢地回血过程中,如果再使用一招“刷嘴巴式”,那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再说这些小弟并不是他的真正小弟,而是丁逸的“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有限公司的保安人员,这次是配合他演戏,临时找来冒充黑\/社会的,自己要抬手就打,要是把这些正义的化身——保安人员们激怒了,说不定会有兵变的危险。于是笑了笑,道:“我知道你是一个演员。你演得很卖力,我很欣慰。下面,让我们继续对付这个奸商。” 忽然张健“呸”地一口,将塞在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道:“他娘的,这是谁找来的抹布?一股骚臭的味道,真***恶心。这是不是传说中的黑心棉?是哪个剧务找来的道具?难道我们群众演员就不是人了啊?这种黑心棉塞在嘴巴里,会得病的你知道吗?我要是因为演这个角色,得了伤风感冒败血虐疾艾滋子宫肌瘤,你让我以后怎么办?我以后还怎么在演艺圈里混?”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民主的黑/社/会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29 本章字数:3192 小安等群众演员面面相觑,张健的这番感慨也触动了他们的心事,作为一个一个一个一个一个总共五个跑龙套的,五人一起悲从中来,面色阴暗了下来,心里便有了暴动的心思。 导演忙站了出来,批评了剧务几句,并要求他保证下不为例,然后又跟饰演张健的群众演员解释了半天,说现在棉花紧张,通货膨胀严重,考虑到剧组的经费,我们就将抹布拿来当了个塞嘴巴的道具。其实抹布并不脏,平时的作用就是抹抹桌子,凳子,椅子,马桶,哦不不,马桶是用马桶刷清洁的,抹布是不会用来抹马桶的,所以并不脏。并且,用抹布来塞你的嘴,说明这些黑\/社会心狠手辣,这样描写,会让广大观众认清这些黑\/社会的真面目,进而增加他们对黑\/社会的厌恶感,起到鼓励他们勇于和黑\/社会等丑恶现象做斗争的激励作用。“你做一点小小的牺牲,完成了这么积极的社会实践活动,起到了积极的社会效益,这是多么伟大的事啊!再说,为了表彰你做的这些牺牲,剧组决定再给你加二十块钱的劳务费。” “多给二十块钱?!”小安一听有这等好事,一把将抹布抢了过来,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含混不清地说:“让我啊呜来演张健这个大反派吧,我长得啊呜啊呜最像反派。” 他话还没说完,嘴里的抹布早就被小弟甲抢了过来,小弟甲边抢边说:“我来我来,张健这个反面角色很有挑战性,是对我演艺生涯的一个挑战,我来演。”说毕,将抹布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又躺到了地上,一动不动,已投入到张健的角色氛围内。 其他小弟也一拥而上,从他的嘴巴里将抹布抢了过来,纷纷要求自己来饰演张健这个角色,现场一片混乱。 导演大怒,“啪”地一拍桌子,道:“再抢!再抢把你们全部开除!刚才是谁演的张健,谁就继续演!我就不信了,我们剧组就这么无组织无纪律了,马上开拍,谁刚才是什么角色谁就继续演什么角色,我看谁敢再捣乱,谁就试试看!” 大家一看导演发了火,不敢再闹,原来饰演张健的那名演员,面有得色,由于被捆着,无法将掉在地上的道具抹布拿过来,只好在地上蠕动着身体,蠕动到抹布边,一口将抹布叼了起来,嘴巴动了几下,做了几下吞咽动作,居然在未使用双手的情况下,将抹布又归于原位,可见他还是一个有天赋的演员。 小安投入到角色中去,道:“张健!你这个奸商,我今天就用这把宝刀,”说着扬了扬手中那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继续说:“把你身上的肥肉一片一片地割下来,为广大劳动人民\/报仇!” 张健满脸恐惧至极的神色,身体扭动着,由于嘴巴里被塞进了抹布,他嘴里“啊呜啊呜”地说着什么也听不太清,但似乎在向小安求恳着。 “似乎你有些台词要说?”小安道。 “啊呜啊呜”。张健嘴里答应着,忙不迭地点着头。 “你要有话说,我也不反对,我会给你发言的权利,就像我虽然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马上就可以把你的抹布解下来。”小安道。 张健“啊呜啊呜”地点着头,向小安表达着谢意。 “不过,我是一个爱安静的人,如果把你嘴里的抹布取出来后,你要敢大喊大叫,扰乱了社会秩序,破坏了和谐的局面,我就对你不客气。我这把刀子可不是吃醋的,哦不不,它不是吃素的它是吃醋的,因为它吃肉,所以它吃醋,吃肉的时候蘸点醋才好吃。它可是一把吃肉的刀,是一把杀人不眨眼的邪恶之刀,你的明白?” “我的啊呜明白。太君。”虽然被抹布塞进了嘴巴,张健还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居然把这句台词说了出来,可见精神力的重要性。 小安鄙视地想:“这孩子也是和小弟甲一样,没有演员的修养。我随便说了一句:‘你的明白?’,他居然就根据这句话把我当成了太君,真是***没天分。” 饰演张健的演员既然能通过强大的意志力,打破了嘴中抹布的阻挠,把第一句话成功地表达了出来,所谓万事开头难,只要开了头,下面就好办了。他继续运用意志力,把下面他要说的话也说了出来,尽管抹布影响了他的表达,致使他的话含混不清,但还是能听得懂他的歌词大意:“你啊呜放心,啊呜我啊呜不会啊呜大喊大叫的。我会啊呜轻声细语地啊呜说的。” 小安道:“我是会把你嘴中的抹布取出来的,但不是现在。如果你想让我现在马上立刻毫不迟疑迅雷不及掩耳地就把你嘴里的抹布取出来,这是不可能的。等一下先。为了加深广大观众对黑\/社会的厌恶感,让广大观众认为黑\/社会是不人道的,是值得鄙视的,是对俘虏不执行优待政策的,我打算在四个小时之后再把你嘴里的抹布拿掉。” “啊呜啊呜啊呜。”张健非常气愤,用言语强烈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由于情绪激动,他气得口齿不清,加上嘴里的抹布的阻碍,他只能“啊呜啊呜”地表达着愤慨,至于他的歌词大意,那是一点都听不清楚了。 “你还有意见?”小安轻蔑地笑了笑,说:“我们就是黑\/社会,这是黑\/社会残暴不讲人情的特点。你以为黑\/社会会跟你讲人道啊?果然是书生想法。我以为书呆子才会这么想呢,没想到你一个饰演奸商的演员,竟然也会这么想。真是让我大跌眼镜啊。要不是刚才眼镜被我跌坏了,我再跌一次给你看一看。” 他手下的小弟们也随声附和着,纷纷发表着对这饰演奸商且能够比他们多拿到二十块钱劳务费的演员的鄙视之感。都说:“我们都是敬业的演员,既然演了黑\/社会,就要演得像一些,当然不能对你太仁慈了。” 小安心中一动,对张健饰演者说:“这样吧,我们黑\/社会现在虽然不讲人道,但我们也与时俱进,我们开始讲民主了。这样,我和我的小弟们投票表决一下,如果他们认为可以把你嘴巴里的抹布马上取出来,那我就把你嘴里的抹布马上取出来。如果他们认为要等四个小时再取,那我就尊重大家的决定。我们黑\/社会现在也讲民主了,这是时代的进步啊。好了,马上开始表决了。” 他看了众小弟一眼,说:“现在开始无记名投票,如果认为我们应该把这个张健的扮演者嘴里的抹布马上取出来的,就哼一声给我看一看。预备,开始。” 小弟们面面相觑,没人敢哼一声。 “那如果大家都觉得他应该再在嘴巴里塞上四个小时抹布的,那大家就保持沉默,既不咳嗽也不打喷嚏更不能放屁。” 小弟们立即保持安静,大气也不敢喘。 小安等了约半分钟,然后笑道:“时间到。已过了表决时间了,大家既不咳嗽也没有打喷嚏更没有放屁,说明大家已经同意,让张健的饰演者嘴巴里继续塞上四小时的抹布。好,大家休息一下,等过了四个小时以后,再把他嘴巴里的抹布取出来。” “啊呜啊呜啊呜——呸!”张健的扮演者“啊呜”了半天,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招数,居然把抹布弄得松动了,一下子吐了出来。 “导演!我抗议!剧本里不是这么写的,他怎么能让我的嘴巴里塞上四个小时的抹布?不是一下子就要把我嘴里的抹布取出来的吗?他是何居心?居然擅自修改剧本?我觉得他是公报私仇。” 导演不耐烦地站了出来,说:“你这个演员怎么这么不敬业?怎么老是打断我们剧集的拍摄工作?他又怎么公报私仇了?你们演员私下里有什么仇呢?你得罪他了?” “不是。”张健的饰演者气愤地说:“我认为,他就是因为我比他多得二十块钱的劳务费,所以故意整我。明明马上就可以把我嘴里的抹布取出来,他却非得要等到四个小时之后,他这么做,既报复了我比他多二十块钱的劳务费,又抽空休息了一下,这么做是有很大私心的。我抗议。” 导演冷冷地说:“他这么做,也是有他的道理的。你说,他们黑\/社会现在向民主化的方向发展,难道有错吗?既然他们民主化的方向没有错,那我们剧组对这种行为,应该是采取鼓励的态度的,对吧?既然要鼓励他们,那他们民主选举的结果,我们就要尊重。他们既然要在你的嘴巴里塞上四个小时的抹布,那就塞上四个小时吧,刚好,我们剧组的其他同志也可以休息一下,正好把宵夜吃了,吃完宵夜,再打一会牌,然后我再抽空私下里和一些女性群众演员探讨一下如何演出床\/上\/戏,并舍身对她们进行亲身的示范,这四个小时差不多就熬过来了,你稍安勿燥。坚持一下就好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导演的哲学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30 本章字数:3367 “等等,导演,这样做没道理啊。”张健扮演者带着哭腔说。 “没道理?怎么我觉得很有道理啊?其他人应该觉得也有道理吧?小安的扮演者,你说呢?” 小安的扮演者点头称是。 “小弟甲乙丙丁的扮演者们,你们认为有道理吗?” “很有道理。” “这是个英明的决定。” “振奋人心啊。” “太欢欣太鼓舞了,如果能让他嘴巴里再多塞上几个小时的抹布,那就更好了。” 众人议论纷纷,全都表态支持这个伟大的决定。 导演又问道:“刚才被张健扮演者直接污蔑攻击的剧务同志,请问你的意见呢?” 剧务一听,要征求自己的意见,立即踊跃发言道:“我的意见是,为了增强各位观众对黑\/社会的厌恶感,是应该在他的嘴巴里塞上四个小时的抹布,不过……” “不过什么?”导演有些出乎意外,刚才张健的扮演者对剧务进行了攻击,导演以为剧务会怀恨在心,落井下石呢,但听剧务来了一句“不过……”似乎有所保留,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莫名其妙,卖的不会是**吧? 剧务一下子就把他的“不过……”下面的话说了出来。“不过我觉得,为了增加社会公众对黑\/社会的厌恶程度,在他的嘴里塞上四个小时的抹布,似乎还不够,这样似乎还不够残忍。黑\/社会的行为往往是令人发指的。像这种在受害人嘴里塞抹布的行为,只是黑\/社会的初级阶段,是小儿科,真正的黑\/社会是不屑于做这种没有身份的事的。” “哦?”导演听他这么说,眼里放光,道:“依你的高见,那应该怎么对付他呢?” 剧务坚定地说:“应该在这抹布上,加点胡椒粉、粉笔灰、苍蝇蚊子、屎克螂什么的,如果这些材料很难找,那就加上点屎尿等容易准备的材料,然后再把这充满了各种物质的抹布塞进他的嘴里,那样的话,会让各位观众觉得黑\/社会是真的太残忍了,一点人道主义精神都不讲,会由衷地增加各位观众各位听众对黑\/社会的厌恶感,会起到良好的社会效益。” 张健的扮演者听得脸色发白,叫道:“不要啊!我已经对黑\/社会有极强的厌恶感了!不用再使用这么没人性的方法了。” 导演却听得两眼发光,道:“这倒是一个好办法。这么一来,全体观众一定会对黑\/社会深恶痛绝,我们这出戏的社会效益就完全达到了。不错,剧务,你这个办法想得真好。谁把抹布拿到厕所去,沾上点调料再带回来?” 各位小弟的扮演者相互看了看,觉得这种艰巨的任务只能让自己这些初级小弟来做,没有更小的跑龙套的演员了,于是小弟丁举了举手,硬着头皮说:“我来吧。” 张健的饰演者声嘶力竭地叫了起来:“不要啊!我抗议!” 导演道:“很好,张健的扮演者,你这种情绪已经差不多达到了我们对演员的要求了。但在火候上还稍微差一点,我想,只要把沾好调料的抹布拿过来,往他的嘴里一塞,演员的情绪自然而然地由衷地迸发了出来,这样真实的表演,一定会被广大观众所认可,一定会使广大观众对黑\/社会深恶痛绝,进而使本剧达到良好的社会效益。并且,如果广大观众听说本剧还有活人吃屎尿的表演,有这么刺激的内容,一定会吸引相当多的观众来看,这样的话,也会给本剧带来相当的经济效益,这就是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双丰收啊。还等什么,快将抹布携往厕所去也。” “慢——”张健的扮演者声嘶力竭地又叫了一声。 导演摆了摆手,止住了正要将抹布带住厕所的小弟丁,对张健的扮演者说:“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不演了!” 导演再次大怒。“你说不演就不演?我们剧组里的这些演员同志们把你捆起来容易吗?再说已经把你捆起来了,你演不演也由不得你了。小弟丁,速去厕所!” “不要啊!”张健的扮演者精神接近崩溃,不由得嚎啕大哭起来。“导演,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不把那种充满调料的抹布塞到我的嘴里,我什么都答应你。” “真的?”导演眼睛一亮,瞬间又恢复了平静,说:“这样啊,但我就怕对你太勉强,这样不太好。” “不勉强不勉强,这是我的真心话。”张健的扮演者抽泣着,由衷地说。 “哦,是这样的,我们剧组经费紧张,多给你的二十块钱劳务费,对我们的经费来说,是一个很大的压力……” “我是一个识大局重大体的人。”张健急忙说。“我不要这二十块钱劳务费了……” “嗯,你的这个贡献很大啊,剧组人员有目共睹。但是,对于剧组来说,经费压力太大了,除了多给你的二十块钱劳务费以外,还是有些经费压力啊……” “那我免费为本剧演出,我原来的劳务费也不要了。”张健表决心道。 “嗯,这倒可以考虑。这样的话,我们经费压力减轻了很多。不过,我们这么多演职人员,因为你一会抗议,一会罢演,还总是跟剧组谈条件,我们精神损失很严重啊……” “我赔给剧组每位成员精神损失费……我倒贴钱……” “呵呵。”导演宽容地笑了。“你真是一位识大局重大体的同志,既然这么说,那我就代全体剧组人员谢谢你了。小安,你们马上继续按原剧本继续演下去,谁批准你们要在他的嘴里塞上四个小时的抹布的?简直无组织无纪律嘛。下次不准无故刁难群众演员,知不知道?” 导演说完,心想:“一个臭跑龙套的,演一个没几句台词的奸商,连这种小角色都然敢跟我谈条件,还嫌道具不好,这不是让我小舅子难堪吗?哦,我是随口说说,其实剧务并不是我亲小舅子,跟他姐只能算是露水鸳鸯,所以我不算是任人唯亲哦……对这种带着起哄闹事的人,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我们这剧组那是镇不住啊。幸亏我使用了一个离间之计,承诺要多给他二十块钱,让他成了所有群众演员的敌人,现在最终结果是他不仅不敢再要那二十块钱了,并且要倒贴钱。我也算是给剧组增加了一些额外收入,还打击了带头闹事者的嚣张气焰,也算是一个会精打细算之人,更算是一个深谋远虑之人,我又进步了。我自己很欣慰啊。” 小安心想,现在这张健已经没有了二十块钱的补贴,待遇已和众人一样,并且他还说连正常的劳务费也不要了,更进一步说要自己贴钱补贴给大家,大家可谓大获全胜,再也没有人脱离集体了,群众演员里也不会出现特权阶层了,心里十分爽快,于是也很爽快地答应了导演的要求。 他将尚未沾上各种调料的抹布塞回到张健的嘴里,正准备继续全身心地投入到演出中去,忽然听到导演说了一句:“揩屎。”不由得一愣,说:“不是已经说好了不再往抹布里加上屎尿吗?怎么你又让我揩屎呢?作为一个导演,你这样出尔反尔,似乎不太好。” 导演怒道:“我说的是开始,就是areuready?go!的意思,你怎么又理解成用抹布去拾取大便呢?你就不能高尚点?真是人若高尚,眼中万物皆为菩提,人若低俗,眼中万物皆为大便。我觉得,在你的眼中,你一定把我也看成了大便。这是极其不对的!你把我这么高尚的人居然也能看成一坨大便,说明你有多低俗!让你准备表演,你居然也能理解成去用抹布拾取大便,这充分说明你是一个极其低俗的人,简直无可救药了。枉费了我一番栽培你的心血,总是让我失望,唉。” 小安脸一红,娇\/喘连连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他忽然一想,刚才小弟甲也是在承认自己错误的时候,出现了娇\/喘连连的状态,当时自己还批评他表演不到位的,怎么自己在导演面前承认错误的时候,竟然也出现了这种不合时宜的状态呢? 导演嫣然一笑,指示道:“出现这种情况,这是正常的。因为你在准备承认自己错误的时候,就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弱者,弱者,往往是被强者压在身下的,被压在身下,这种状态,从理论上分析,可能有两种可能,可能出现的第一种可能可能就是这种可能而可能不是下一种可能更不可能是别的可能在可能的情况下我把这种可能分析给你们这些可能不愿意听取这么多种可能性的人来听但我尽可能地让你们可能听得进去,情况有两种:要么就大喊‘救命’,翻译成英文就是大喊‘help’,使劲挣扎,但这样会有被强者先奸后杀、杀人灭口的风险,并且你本身也不会得到快感,但如果你天生就喜欢SM,那又另当别论;要么就是尽可能地配合,香汗淋漓,娇\/喘连连,就像韩非子的一句名言一样,‘生活就像**,如果你无法反抗,那就尽情享受他的快感吧。’所以当你们知道自己错了,你知道领导要批评你了,你作为弱者,又无法反抗,你知道要是反抗了,我就可以炒你鱿鱼,所以你最正常的状态,应该就是娇\/喘连连,这说明你已经做好了被强暴的准备,并随时准备配合我以共同迎接高潮的到来。”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张健昏倒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30 本章字数:3079 原来是这样,经导演这么一说,小安细想之下,终于明白了。 “果然是伟大捣师,经你这么一捣,我茅房顿开啊。”小安钦佩地说。 “屁话!”导演大怒。“经我一捣,你茅房顿开?你把我当成什么了?通便器啊?那是茅塞顿开!真是没文化,低俗,刚才我给你的评语真是没有错,低俗的人把什么都看成了大便,你是更加地低俗,把其他人看成了大便,还把我看成了通便器。你以为这样就有个性?真是无聊当有趣,我真是狂鄙视你,你再敢这样,我要号召全体人员开一个现场鄙视大会鄙视你。” 小安又脸一红,再次娇\/喘连连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但他又不甘心彻底无条件投降,多少还要给自己找回一些面子,于是辩解说:“因为我上次参演的那个剧组,导演是个海龟,每次准备开拍的时候,他都会说‘挨可逊’,我开始不知道,后来\/经打听,才知道这是‘开始’的意思,听习惯了,所以这次听你用中文说‘开始’还不太适应,还以为你让我们继续用抹布揩点屎来塞到这演员的嘴里。是我的错,我的错。” “海归?海归有什么了不起?学了几个洋文会放两个洋屁,就以为自己很牛B了?我就看不起这样的人,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导演忿忿不平。 “是啊是啊。”小安遇到时机,更是要竭尽全力迎合导演的话,以求导演多给他几次出场机会:“我也看他不顺眼,我觉得这家伙圆头圆脑,四肢奇短,不像海龟,倒像个乌龟。也不知道为什么人家会说他是海龟?难道海龟更牛B?总之看他应是不顺眼,哪里像看您这么顺眼?” 导演一听他这么说,把自己的竞争对手称之为乌龟,又称看自己比看他更顺眼,心里愉快了很多,暗想小安这孩子还是识时务的,因此也不再批评他了,准备再喊一句开始后就开始拍摄工作,为了不给小安这样的理解能力较差的群众演员造成误解,他准备特意补充一句:是开始的开,开始的始,不是揩屎的揩,不是揩屎的屎,然后就正式开始。 但因该导演主要从事画面影像的处理工作,很少从事文字工作,因此他没有想到,开始的开开始的始与揩屎的揩揩屎的屎这些文字虽然完全不同,但读音却完全相同,他的这一指令一下达,会给谨听台命的各位手下造成严重的困扰,不知道导演意欲何为,到底是开始还是揩屎还是开始去揩屎,真的很难抉择啊。 小安见导演听了自己攻击前任海龟导演的话以后,面色和缓了很多,知道拍马屁拍中了部位,没有误拍到马脚上,应是恰好拍到马臀正中柔软处,拍得该马极为舒服,准备乘胜追击,再多拍几下,从此拿下主角地位,让丁逸去喝西北风去吧,从此小安我拥有了香车美女和美满的性\/生活,岂不是不亦乐乎?于是继续地发挥了起来:“我觉得导演你真是奇才啊。不是华盛顿的奇才,而是中国的奇才。我在私下里听到,很多女性群众演员都夸赞导演,说你是伟大捣师,一捣就湿,真的很会捣,还说什么你很会什么九浅\/一深什么直捣花心,等等等等,总之都是专业术语,我不太明白。还说,只要你一捣,她们就能演了,所以说你是一个言出必行的导演,不像一些其他导演,捣也捣了,却还不让她们演。说话不算数,这就是人和人之间的差别啊。还听说,你经常指导她们,对她们说:演戏其实很容易,只要你想开了,我想通了,我再来对你捣一捣,你就可以演了,还有……” “停!”导演听他越说越不像话,再说就把自己的丑事全都暴露了出来,于是立即大喝一声,打断了他。“行了行了,其他话不要再说了,拍戏要紧,预备——开始!” 由于小安无意中暴露了他的很多隐私,让该名导演乱了方寸,匆忙叫了声“开始”,也没有解释这个“开始”,是开始的开,开始的始,不是揩屎的揩,不是揩屎的屎,因此也没有给诸位手下造成困扰,拍摄工作继续进行中。 小安将塞在张健嘴里的抹布拔了出来,道:“好,那我们继续演出。张健,你有什么话说,我给你发表意见的权利,但如果你说不出来一个所以然来,你不能证明你不是一个奸商的话,我就会证明我是一个黑\/社会,我就把你身上的肥肉一片一片割下来,就算我帮你减个肥了。你看你看,你演一个落魄奸商,居然还是这么肥胖,一点都不符合角色现在的身份嘛。” 张健居然不理不睬。 小安道:“一个奸商,居然还是这么嚣张,居然不怕我们黑\/社会,真是太嚣张了,那我就要用我嗜血的宝刀了,当当当裆——宝刀侍侯,哎,你醒醒,你醒醒……导演,他昏过去了。” 导演一听,大惊失色,剧组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他这个导演也是逃不掉干系,忙走了过来,一看,张健果然昏了过去。 原来张健听导演说“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得这个词被小安理解成“揩屎”,还说导演既然已经答应了张健不在抹布上沾些屎尿,又要在演出前让他们去揩屎,这样出尔反尔不对。听小安这么一说,张健以为导演采用欺骗手段,既骗得自己放弃了二十元的额外报酬,又放弃了自己的应得劳务费,另外再倒贴钱给众人,计谋得逞之后,仍然让众人去在抹布上沾些屎尿回来塞在自己嘴里,又惊又怒,一急之下,晕了过去。 导演大惊,心想如果这张健要是在捆绑之下,忽然晕了过去,如果发生了严重的人身意外,导致中风脑溢血半身不遂甚至是嗝了屁,那麻烦就大了,自己这个导演说不定要负上领导责任,再加上狗仔队现在很猖獗,如果听说剧组闹出件这么大的事,一定会掘地三尺挖出点料来,追根究底下来,很有可能把自己先捣然后再让女演员演的丑事曝了光,虽然本导演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导演,目前这种阶段只能捣捣女群众演员,但我的远大理想是以后混出名来,还可以捣一捣著名女演员嘛。但万一这个张健今天出了事,这些丑事一暴光,自己负上领导责任,然后身败名裂,捣一捣著名女演员的梦想那就变成了痴人说梦,岂不是出师未捷身先死,走在路上踩狗屎?捣人梦想成青史,想来让人要气死。 导演忽然心想:不对,我是导演,不是捣演,刚才那些“捣”字,其实正确的写法应该全部都是“导”字,请各位读者将“捣”字全部替换成“导”字以后再重新读一遍。出现了这种不可原谅的错误,只是因为受到小安这个不学无术的男青年的误捣,呸,我怎么会给这孩子误捣了?老子才没有这个爱好呢,就算有也不可能让这混蛋小子误捣了啊,我可是有身份的人啊,怎会让这个跑龙套的混蛋给捣了呢?就算是误,也决不能误在他的手里,否则,我一世英明,毁于……唉,闲话少说,书归正传,继续说下去,是误导而不是误捣,受到小安这混蛋的误导,所以才出现了上面的文字错误,各位观众各位听众各位人民群众,敬请原谅。 导演不愧是一个干大事的人,在这紧要关头,还能考虑到广大人民群众的感受,很好地做了个公关的宣传工作,消除了广大人民群众的误解,也算是未雨绸缪,料敌机先。 做完公关宣传工作之后,导演再想想,如果这些狗仔队为了发行量考虑,再添油加醋,说是在拍摄现场,导演命令一干人等将一男性中年捆绑起来,并用抹布堵上该名男子的嘴,逼迫该名男子,欲行不轨之事,该男性中年誓死不从,在情绪激动之下,忽然晕厥过去,最终命丧黄泉,那可怎么办? 如果这事被广大被捣,不,被导女性演员知道,还以为本导演有这种爱好,那以后本导演去捣,哦不,去导女演员的机会就越来越少了。 “不,坚决不能让这种事发生!”想到这里,导演情绪激动了起来,情不自禁地叫出了声。 看到众人惊诧地看着自己,导演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失态,忙掩饰地笑了笑,说:“我看到这名演员昏倒在地,心中很是痛惜,我在想,决不能让这名演员在现场嗝屁,哦不,在现场牺牲。要牺牲也得在他自己家里牺牲,这样我们就没责任了嘛,哦不不,这样,这位演员就不会牺牲在地上这种冰凉似铁的地上,而是牺牲在自己家里温暖如春的床上,这样多温馨多感人啊。赶紧把他解开先。”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导演的选人哲学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30 本章字数:3277 众人听令,七手八脚地把张健解开了,又是掐他人中,又是拍打他面孔,但张健仍是瘫倒在地上,毫无起色。 众人束手无策。 “怎么办怎么办?”导演慌了手脚。“赶紧送医院吗?但这事要是传了出去,影响不好,要是不送医院,万一他嗝了屁,那又如何是好?” “我有一个主意,或许能救得了他。”小安说。 “快说快说,他要是有三长两短,你也逃不了干系。是你打了他,又命令众小弟把他捆起来的,所以他才会昏倒。就算他没有三长两短,有个五长六短,或是九长十短,甚至是五短身材,我看大家都是吃不了兜着走。快说快说,说出来要能把他救过来,那大家就皆大欢喜了。”导演催促道。 小安心道:“这熊孩子现在把所有责任都往我们身上推,好像刚才要把沾满屎尿的抹布塞进张健的嘴里的决定与他毫不相干一样。不过他是导演,需得忍上一忍,要是这张健救不过来,那时再说那时的话,现在还是听他的便了。” 于是他默想了一会,润了润嗓子,朗声念道:“抢救昏倒者,有一妙法也。为何古时发明掐人人中使人醒转之法?皆因掐人人中,能使被掐者极为疼痛,疼痛之感由外及内,直至昏迷者中枢神经之处,强烈刺激之下,被掐者惨叫一声,当能醒转,如今吾等已使用掐其人中之法,昏迷者仍未醒转,盖因刺激强度不足也。此种情景,惟有一法,可堪大用。” “何法?”众人受其感染,也用起了文言文。 “痛感极强之法也。可采盛火,诸位看官,需请注意,此盛火非彼圣火也,此盛火实为极盛之火,非大量**跪在山头使用哈哈镜所采之圣洁之火——吾等可取极盛之火,攻昏迷者之下\/体,火势熊熊,可瞬间燃尽其下\/体之毛发,使其下\/体尽成墨炭之色,在座诸君亦可嗅焦糊之味,可见该人手捂下\/体狂跳不止,可闻该人惨呼之声声震寰宇,惨绝人寰,观者无不落泪,闻者无不伤心,镜头所到该人之下\/体处,无不打上马赛克,使此盛火,则昏迷者当可立醒矣。”小安道。 众人面面相觑,愣了一下,均觉此法过于残酷,导演沉吟片刻,心想纵火烧了张健的下\/体,最多只能算是一个重伤害,而如果张健在这里昏迷不醒,时间久了却有可能就此死了过去,闹出人命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孰轻孰重,一眼可辨之,权衡之下,终于拍板道:“死马权当活马医,来人,解开张健的裤子!再来人,速取汽油。” 话音未落,只听张健“嗷”的一声怪叫,蹦将起来,撞开了门,一溜烟似地逃了出去。 原来他在之前早就醒转,见众人看到自己昏迷竟然如此着急,就想出出大家的洋相,于是装作仍然昏迷不醒的样子,忽然听到小安说要用大火烧自己的下\/体,还要把下毛全部烧光,下\/体烧成黑炭之色,在座诸人都能闻到焦糊的味道,再能听到自己的惨呼,这样一定能够醒转。 张健听到导演居然采纳了他的建议,又叫人扒裤子还叫人去找汽油,要是真正实施起来,那就完蛋了,那可是真正的完蛋,不是说说而已的完蛋,以后见到别人得意洋洋地自称自己“蛋定而不鸡动”时,只能自卑地听着,因为自己的蛋已烧焦了,鸡也烧糊了,比起鸡飞蛋打这种状态,还要惨上十倍百倍,想想都觉得可怕至极,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趁众人不备,赶紧溜掉再是真的,所以一溜烟地逃了出去。 他一边逃一边高声叫道:“余小安的扮演者,你太歹毒了,我跟你没——完——完——完——” 四周都传来他“没——完——完——完——”的回声。 导演见张健没事,居然能够健步如飞地逃了,说明他身体极为健康,他这种状态,应该不会有什么人身安全事故,松了一口气,笑道:“小安,你这个法子不错,没想到你还是蛮有文化的嘛,居然还能说出这种文言文的抢救昏迷者的方法,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看来以后你可以在我捣的其他剧中扮演一些有文化的角色。” 小安一听,大喜,道:“谢谢捣演。我这个方法其实也不是我的原创,是我师傅教我的。” “哦?你的师傅?” “就是我黑\/社会的入门师傅,大安。他对我说,这是《黑\/社会入门须知》中的审讯篇,让我特意背好了有用的。说是在我们黑\/社会成员在审讯敌人的时候,如果敌人昏倒了,用什么方法他都不醒,掐人中也掐不醒,扇耳光也扇不醒,拿几万块钱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仍然不醒,喊几个吃果果的美女在他面前大跳赤臀舞还是不醒,实在无计可施之际,只要在他面前背出这篇文字,他立马就醒过来了,今天一试,果然如此。” “哦,原来如此。”导演恍然大悟,赞道:“看来群众的智慧是无穷的,这种救人之法,虽然从未在书中记载,似乎不登大雅之堂,但却实用有效,以后我一定会向我的亲朋好友强力推荐并学以致用,谁要是昏倒了,我就用这种方法来烧他的下\/体,一烧即醒,节能环保且快速,可为我国节约多少医疗资源啊。” 众人认为有理,皆点头称是。 经此一事,小安懂得了一个浅显的道理:“知识就是力量啊。”要不是自己在关键时刻仍能背得这篇莫名其妙的文字,这张健也不可能立即醒转,自己也不会有让导演刮目相看的机会,总之,有文化就是好。 经此一事,懂得了这个道理的人还有另外一个:就是那个逃跑了的张健。他一边逃一边在心里说:“知识就是今后的性福生活啊。”甚至可以更进一步的理解成:“知识就是生命啊。”幸亏他张健小时候语文功底尚可,算是个有知识的人,能听得懂小安背的文言文,否则自己不知危险来临,正躺在那时准备看人好戏呢,结果被众位演员纵火烧了下\/体,可以想见的是,今后再也没有性福生活了,万一众位演员没有纵火经验,不懂得控制火势,自己因为众人的无经验而被活活烧死,那真是死得轻如红毛,悔之晚矣。 以上那两段“知识应是力量”、“知识就是今后的性福生活”及“知识就是生命”的文字,乃本书的公益广告,可见本文作者真乃是冰清玉洁高风亮节有理有利有节之人也。 导演见张健的扮演者健步如飞地逃了,自己已没了责任,心中欣慰,心想反正张健在本书中也只是个跑龙套的角色,这个扮演者跑了,再找另外一个跑龙套的来扮演即可,于是随便喊了一个扮演小安小弟的人,换上张健的制服,由小安的小弟身份,一下子转变成了张健身份。 这小弟本来是没有台词的角色,只是在小安身后装出狰狞凶狠的表情在恰当的时候张牙舞爪地“嗯嗯呀呀呀……”地喊上几声壮一下声势就算圆满地完成演出任务了,现在居然有了演出张健的机会,身份不止高了两个档次,当真是喜从天降,高兴异常,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依言脱掉上面印有“小弟(试用期)”的制服,换上了上面印有“张健(正式)”的制服,很配合地让其他小弟将自己捆了起来,躺在了地上。 小安心想:这孩子也是走了狗屎运,张健逃跑了,剧组缺人,只好任人唯闲,让一个最闲的人来演张健。搁在平日,导演一定会对这个角色进行海选,让最有能力的人来出演这个角色。 导演如何海选角色小安并没有亲眼所见,但却早有耳闻。据说海选女演员时,导演的第一个要求就是:女演员必须要美。不管角色身份、年龄、性格如何,均必须是美女。 小安的脑海中浮现出导演召开记者兼妓者招待会时的场景。 所谓“记者招待会”中“记者”这个词,当然是记者们自己这么认定的,而“妓者招待会”中的“妓者”,这却是在导演的内心潜意识中对记者身份认知的如实反映,作为一个旁观者,小安既不想得罪记者,也不愿得罪导演,所以他就不偏不倚,双方同时采纳,所以在他脑海里,浮现出来的是“记者兼妓者招待会”这个名词,也算是独立客观公正了。 导演曾对提出异议的认为如果女演员全是美女会影响电影可信性的记者们进行了教育,道:“我们拍出的作品,就是要让观众愉悦啊,这是我们的目的。对吧?所以我选女演员只选美女。在屏幕上,观众一看有这么多美女,当然就愉悦了。他们一看,电影上连要饭的女性都这么美,连扫厕所的女性都这么美,连偷钱包的女性都这么美,连被毁容的女性都这么美,那说明我们国家全是美人胚子啊,全是美人,那我们国家就成了美人之国,简称美国,那我们就成了美国人了。美国经济多发达啊,看一部我捣的电影,就成了美国人,就有房有车有社保了,观众的心情那是相当愉悦啊,一愉悦,那我们拍电影的目的就达到了。所以我选女演员只选美女。”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如何选男演员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31 本章字数:3120 如果有好学的记者再问:“那是不是只要是美女,就可以当你导演剧中的角色呢?” 导演庄严地说:“当然不是。仅仅是美女,那只是她外在条件尚可,还要看她有没有一颗谦虚好学的心,没有一颗谦虚好学的心,就说明她没有演员的素养,没有演员的素养,就不容易达到相应的高度,达不到相应的高度,就不会有高超的技巧,没有高超的技巧,导演我焉能舒服……哦不,她拍的电影怎能让观众们看得舒服?所以最重要的,除了美之外,还需要她有一颗谦虚好学的心。” “谦虚好学的心?”记者们陷入了沉思。 “对,谦虚好学的心。”导演顿了顿,接着道:“至于她有没有一颗谦虚好学的心,仅看外表是看不出来的,那就要看我的面试了。” “如何面试呢?” “我会当面问她们,你愿不愿意让我捣呢?如果愿意让我捣,我就会给机会给你演,如果你不愿意让我捣,我就不会让你演。”导演说完,忽然一愣,觉得有些不对,将自己刚才说过的话复制了过来,粘贴在脑海里,细细检查了一遍,这才意识到自己用错了一个字,把“导”字误用成了“捣”字,刚想要改口,又想到这两个字读音一样,如果用语言表述出来,这两个字并无分别。纯洁的听者自然会以为导演说的是“导”字,并不会把这个字误认为是“捣”字,思想肮脏的听众则会把“导”字也能听成是“捣”字,所以改口也没必要,所谓清者自清嘛,想到这一点,导演很是欣慰,接着道:“如果愿意让我来捣,那就说明这位女演员是有一颗谦虚好学的心,我是会给机会让她演的。” “那你如何挑选男演员呢?难道也是问他们愿不愿意让你导吗?”记者提问道。 导演勃然大怒,拍案而起:“你***!我怎么会捣男演员?你妈妈的!我怎会有这种爱好?你以为我是gay?你姐姐的!连这种问题你都能问出来,真是一点妓者的素质都没有!我估计你连英文叫\/床都不会!你女儿的!你就是传说中的狗仔队里面的那个二狗子吗?你孙女的!气死我了!你重孙女的……” 那记者见自己这个问题让导演如此气愤,真是始料未及,但这位记者涵养功夫极好,也没有发火,只想立即提出了一个问题,以此来制止住导演的话,以免导演将自己的子孙十八代的女性都问候完了,他心想,没想到自己刚才的这一个例行问题,却连累了这么多的女性先辈和后代,果然是后果严重啊,需要打个岔先,别让导演继续发挥下去了。于是赶忙说道:“导演息怒。我只是问一下你愿不愿意导男演员,并没有别的恶意,没想到导演你发这么大的火,我真是不明所以了。难道导演你的剧中只有女性角色没有男性角色吗?如果有男性演员,那你不愿意指导他们演出吗?” “……”导演一听,知道自己误解了这位记者,人家明明说的是“指导”的“导”字,自己却理解成“捣来捣去使劲捣捣捣完之后歇了一会再不屈不挠地继续捣一捣”的“捣”字,可见是一个严重的失误。 “……”于是他无话可说。 “请回答我的问题。”记者正义地说道。 “……”导演自知理亏,继续保持哑口无言状态。 “????”记者用征询的眼光看着他,脸上却显示过一丝嘲讽的神色。 “!!!!!!!”导演心里掠过了数个惊叹号,心说,糟糕,骂了人家的子孙十八代,这位记者要是穷追不舍,自己可要被动挨打了。 “、、、、、、、”记者果然就用穷追不舍的眼光继续地看着他,眼光中流露出的含义就像是顿号一样,持续不断,连绵不绝,看来如果导演不回答他这个正义的问题,他会继续用含有其他标点符号的眼神骚扰导演。 “。。。。。。。。”导演用哀求的眼神回看了这位记者一眼,这眼神的含义,却是连绵的句号。意即:兄台,我不小心说了句错话,你就得饶人处且饶人,就不要这么穷追猛打了,我们鸣金收兵吧,让前面这一意外事件划上一个又一个的圆满句号,就请转到下一个问题吧。 “****************”看到导演求饶了,记者没再追问下去,他的眼神却变成了马赛克,全都是星星星星,看来他在心里已经把导演的祖宗十八代女性和子孙十八代女性全部都问候了一遍。此番自卫反击的力度很大,导演只是仅仅问候了他的下面十八代女性,而记者却用眼神把导演的上十八代女性和下十八代女性全部问候遍了,颇有些“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加倍地犯人”的精神。 导演自知理亏,只得无奈地代表自己的上十八代女性亲属和下十八代女性亲属接受了记者的眼神问候。 但对于这位记者的问题他却得回答下去,老是用眼神交流,不免冷场,造成其他未参预眼神交流的记者坐了冷板凳,这些记者作为局外人,不知道眼神交流的内幕,没有第一手材料,在交稿的压力下,很可能回去就自由发挥,用写科幻荒诞无厘头乱\/伦小说的方式报道导演的记者招待会,瞎编之下,极有可能对导演产生潜在的伤害,在这些报导之下,导演的形象可能会变成恋\/童癖恋物癖同性恋变态狂爱吃屎之类的科学怪人,这可万万不可,所以必要的言语解释工作还是要做的,于是导演说道:“这位妓者,你刚才问我的这个问题,非常好。我刚才为什么发火呢?这个原因你不知道,对吧?我为什么发火,这个原因我也不知道——如果我这么回答你,想必你是不会满意的。我为什么发火?为什么发火?为什么?嗯,为什么呢为什么?啷里个啷里个啷里个啷。俺娘给俺一杆枪,那是多年没用上。如今一朝结了婚,俺是一枪又一枪……” 众位记者不明所以地看着导演,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会在这个时候他竟然说起了山东快书,他究竟想表达一些什么意思呢? 导演看到众人的眼神,知道自己在情急之下口不择言,把前段时间闹洞房时要求新郎朗诵的洞房决心书在这里背了出来,似乎不太应景,造成众位记者理解困难,也是情有可原。 “咳咳咳咳。”导演咳嗽了起来,决定不再向各位记者回答自己为何发火这个难以解答的问题了,这需要一个策略,于是他说道:“关于我为什么发火的问题,这是一个低层次的问题,如果你们是传说中的狗仔队中的狗仔子,那就会关心这些低层次的问题,而如果你们是有道德有理想有志向有抱负有记者证的记者群体,当然会关心导演的艺术、影片的层次和演员的修养这些高层次的问题,而不是关心这些导演为什么发火啊,演员打嗝为什么会泛出一股海鲜味道啊,剧务怎么从女演员的房间里窜出来啊等等这些低层次的问题。请问,这次来的记者中有没有传说中的狗仔队?有没有狗仔子?如果有的话请举手,那我就回答这些狗仔子们问的低层次的问题。” 不出所料,现场无一人举手。 导演心想,这些狗仔子们隐藏得较深,当然是不会主动站出来承认自己的身份的。不过利用这点倒可以暂时解了燃眉之急,不必再回答那个难以回答的问题了。 他深情地说道:“嗯,既然没有狗仔子,那我们就不用关心我为何发火的问题了。我把刚才那位妓者问的那个有层次的问题回答一下:有男性演员,我会不会指导他们演出?这个问题就很好,层次很高,我就回答一下。因为被我选中的男性演员通常比较有悟性,所以基本上用不着我来指导他们,我让他们自由发挥。至于怎么判断这些男演员有没有悟性,怎么选择男演员,我的实际操作是这样的……” 他停顿了一下,挥了一下手,为摄影记者摆了个pose,等诸多闪光灯闪毕,轻咳了一声,看众位记者专心地听着讲,没有发出一丝喧哗,很是满意,于是继续地说道:“接上文。我的实际操作是:我通常到这些男演员的家里,进行一些家访。所谓龙生龙凤生凤我们导演爱打洞,哦,对不起,口误口误,我说错了,是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嗯,再接上文,我们导演可以从男演员的女性亲属那里,知悉一些男演员的基本信息。如果他们的女性亲属素质较高,可以想见,那他们男演员本身的素质也不差。近墨者黑近猪者胖嘛,这是环境造成的。所以,就可以以男演员的女性亲属素质高低为依据,来决定男演员的取舍。”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miao miao是什么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31 本章字数:3323 导演的这番高论引来诸多记者点头称是。有好学的记者又问:“那如何判断他们的女性亲属素质高低呢?” 导演宽厚地笑了起来:“这问题问得有深度。通常一个人的素质越高,就越谦虚。如果他们的女性亲属越谦虚,就说明她们的素质高。对吧?她们素质高,那身为她们亲属的男演员也素质高,我作为一个用人唯贤求贤若渴……嗯,各位观众请注意,这个‘渴’字,和‘性\/饥渴’那种‘渴’不可同日而语……的导演,那当然会选这样的男演员进入我的剧组。” 下面安插的伪装成记者身份的捧哏高声问道:“那如何知道男演员的女性亲属是否谦虚呢?这里有没有一个衡量的尺度?是凭这些尺度来衡量呢?还是仅凭你导演的主观判断?” 导演缓缓地摇了摇头,摆了个英俊的pose,又引来闪光灯闪作一片,他微笑一下,道:“当然有衡量的尺度,绝不是我根据个人好恶来判断他们的女性亲属的谦虚程度的。这里也没有外人,我们捣演和妓者都是一家人嘛,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这里面的衡量标准,我跟你们说说也无妨。” 导演洋洋得意起来,露出了马脚,不小心又说了两个不对的字,把“导演”说成了“捣演”,把“记者”说成了“妓者”,不过也还好,因为读音相同,所以众位记者并没有能够通过这两个错别字来透过现象看本质,进而发觉导演对他自身工作的实质理解和对记者工作无耻攻击的丑恶嘴脸,因此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 众位记者屏息听着导演的话,文字记者们纷纷认真进行着记录,准备将这导演的选才方法作为本次记者招待会的发掘出来的大爆料,爆给各位爱读花边新闻的读者们。 “如何判断他们的女性亲属是否谦虚呢?这很好判断。如果他们的女性亲属愿意接受我的指捣,愿意让我用各种方式来捣,只要我可以捣,那就说明她们很谦虚,很谦虚,那就说明她们素质高,素质高,说明她们的男亲属素质也高,所以,她们的男亲属就可以有演出机会了,所以她们只要让我捣了,她们的男亲属就可以演了,所以我才叫捣演,这也算是有名有实,表里如一啊。” 导演心里知道,众位记者一定会把自己话里的“捣”字,理解成“指导”的导,因此毫不担心自己的这番话会造成严重后果。 众位记者恍然大悟点头称是面含微笑如沐春风喜气洋洋意气风发志得意满浪漫满屋地接受了导演的理论,愉快地汪汪叫着回去交稿了。 当然事实并非如此,记者们当然不会汪汪叫着回去交稿了,这只是导演眼中记者们的形象,作为两个敌对阶级的人,导演也算是为众多演艺界的同仁们报了一个大仇——你们妓者能把我们明星阶层描写成狗类,我们明星阶层就能把你们看成犬科,这也是有因才有果,一报还一报,须怪不得我。 这就是江湖传说中当年导演开记者招待会时的情形,此时就像过电影一样在小安的脑海中一幕一幕地显现了出来。 当然,导演的心理活动小安应该是不知情的。但是,江湖传说也被一些没有记者证的非正式记者记录了下来,在记录过程中,导演的心理活动跃然纸上,所以,导演心中所想着的“记者们汪汪叫着回去交稿了”也被记录在案,并被江湖儿女口眼相传,传到小安这儿已经是第27代版本了。 由此看来,没有记者证的记者和有记者证的记者并非同一阶层,所以当导演在心中攻击这些有记者证的记者们“汪汪叫着回去交稿了”,这些没有记者证的记者们并没有偏袒有记者证的这个群体,而是持中立态度,也没有因此对导演进行口诛笔罚,只是忠实地把他的心理活动照猫画虎地记载了下来,没有偏袒其中任何一方。 所谓同行是冤家,连有证的记者们都会开博客相互攻击,没证的记者在记录这些江湖故事的时候,对有证的记者们不进行偏袒,也算是正常,可以理解。 由此,小安知道了导演开记者招待会时的内幕,进而对导演如何挑选演员的方式有了一些了解。 对女演员,导演会看看她们有没有一颗谦虚好学的心,即会不会让他来捣,以此为标准进行女演员的挑选;对男演员,导演会看看他的女性亲属们有没有一颗谦虚好学的心,也即他们的女性亲属会不会让他来捣,以此为标准进行男演员的挑选。 所以导演在众位群众演员的心中,有了另外一个光荣的称号:捣演。 而小安带来的这个随身小弟,据小安所知,是没有同龄的女性亲属的,所以,以他的自身条件,原本根本是没机会担当一个有台词的重要角色的。 但他现在却因为张健的意外逃走,从天而降得到了这么一个机会,让他从一个臭臭臭臭臭跑龙套的角色,一跃成为一个臭跑龙套的,直接升了四级,可见人要是走了运,喝凉水都不塞牙啊。小安心里感慨着。 虽然这样想着,但却不能耽误剧组的工作,作者大人一直在幕后监督着剧组的正常运行,如果自己还在这儿光顾着思想活动,却不继续演出的话,作者大人如果发飙现身,想来决不会手下留情的,因此目前最重要的,当然是把下一幕戏正常地演下去。 念头转到这儿,小安情不自禁打了个冷战,他的思想不敢再继续开小差了,于是卖力地投入到了本剧的演出中去。 小安拿出手里的那把宝刀,看着被捆成粽子一样的张健,蹲了下来,用刀身轻轻地拍了拍张健的脸,刀身与张健的面庞一下一下的接触,恰似你的温柔,发出悦耳的“啪、啪”声响,刀子亮晃晃地在张健面前挥来挥去,极有威慑力。 “张健,你这个奸商,今天,我就要用我这把宝刀,将你身上的肥肉一块一块地割下来,喂dog。” 小安虽然没多少文化,但还是知道dog是狗的意思,因此很自豪地像海龟一样,迸出了一个洋文。 “不要,不要,不要割我的肉喂dog。”张健面无人色,浑身发抖,像筛糠一样。 “那好,既然你不同意,我就不把你的肉割下来喂dog了。”出乎张健的意料的是,小安居然轻易地同意了他的请求。 张健松了一口气。“黑\/社会还是有人性的啊。”张健想,不是一点道理都不讲的啊。“谢谢,谢谢……你真是太好了……” “不喂dog了,我把你的肉割下来喂fish。”小安又想到了另一个英文单词。 张健一听,虽然自己的肉作为食物,喂养的动物变了,但自己的肉被割下来的事实却没有改变,诚然,自己对fish比对dog更有好感一些,但不管对什么动物有好感,自己的肉总不能割下来喂它们,于是又哀求了起来:“不要啊,不要啊……” “喂cow。”小安脑海里的英文词汇还是比较丰富的。 “不要啊,不要啊……” “喂hen。” “不要啊,不要啊……” “喂cock。” “不要啊,不要啊……” “喂miaomiao。” “不要啊,不要啊……,啊?什么是miaomiao?”虽然事关自己的安危情势紧急,但张健作为一个好学的中年男性,还是不懂的就问,也算是好学不厌,不耻下问。 小安鄙视地看着他,道:“连什么是miaomiao都不知道还好意思出来混?miaomiao就是猫啊,真是有够没文化。” “啊?”张健大跌眼镜,差点被一口气噎住。本想告诉小安猫是cat,不是miaomiao,但想想现在明显不是探讨小安的英文单词是否正确的时候,自己的肉不被割下来才是最重要的,于是他又以不变应万变地继续着自己的台词:“不要啊,不要啊……” 小安搜肠刮肚,在自己心里极力地搜着自己的单词库,正在想着除了上文自己说到过的各种英文单词以外,记忆里还有没有其他的英文库存,一时之间也想不起来,而张健也在紧张地看着他,准备小安的嘴里一蹦出来什么英文动物,自己马上就接上“不要啊,不要啊……”的台词,双方正在僵持不下时,忽然传来了高亢激昂的背景音乐,音乐声中似乎还夹杂着“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的男中音的低声吟唱。 小安精神一振,听这音乐声,就知道主角马上就要出现了,丁逸一出现,自己的这幕戏就告一段落,就不用在自己的词库里搜刮还有什么英文动物名,再下面就看丁逸的发挥了,不由得暗自松了一口气。 果然门外传来了丁逸高声质问的声音:“小安!你在干什么!” 随着话语声,丁逸俊朗的身形出现在各位观众面前。 台下传来丁逸的众位女粉丝的高声尖叫,数千朵玫瑰花被疯狂的粉丝们扔到了台上。 作为回应,丁逸见怪不怪地微微笑了一下,往前走了两步,既很巧妙地走到了被捆在地上的张健面前,又避开了被扔在台上的玫瑰花,没让这些场外因素干扰自己,继续着自己的倾情演出。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以德服人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32 本章字数:3211 “余小安!你把这位中年男性捆绑地地,难道是欲行什么不轨禽兽之事?成何体统?”丁逸质问道。 “没有啊,我哪想行什么不轨禽兽之事?”小安辩解道:“我只是对这个奸商进行惩罚。” “虽然对奸商进行惩罚是应当的,但你也不能不讲究方式方法啊。”丁逸教育道:“你总不能以夺去他贞操的方式来惩罚他啊,这种行为就是一种很禽兽的行为。” “第一,他早就没有贞操了,第二,就算他有贞操\/我也不会去夺啊,我对这种事毫无兴趣。”小安正义地说。 “那他为什么连续说了十几声‘不要啊,不要啊……’这种台词呢?”丁逸问道。“这不是除了‘ohyeahfuck,comeonbaby’以外,色\/情片中最常用的台词吗?他既然这么说台词,岂不是你要对他行那种不轧之事他才胆战心惊地说出来的吗?”丁逸的分析丝丝入扣,严丝合缝,质量严谨,实行三包。 “这这……因为他只是一个临时演员,没什么演出经验,所以台词也不太会说,当然拣自己印象最深的台词来说了,作为一个AV片的发烧友,说出这种台词来也是理所应当合乎情理的。”小安辩解道。 张健的现任扮演者躺在地上,很是惭愧。 “原来如此。”丁逸恍然大悟,大度地挥了挥手,道:“那就算了,也怪不得他。我们就继续演出吧。”他转身面向小安,继续着自己的台词:“他怎么是奸商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呢?把他捆绑起来,似乎马上就要蹂躏虐待殴打迫害SM他,这究竟是为何?” 张健初时,并没认出这位突然出现的人物是何许人也,但听背景音乐,也知道是本剧的男主角现身了,在脑海的数据库里搜寻了一下,在仇人图片库中,忽然搜到了丁逸。 他是看过丁逸的照片的。若干年前,一个署名雷锋的做好事不留名的人,把这孩子和当时自己的被包养人谢薇一起开房的照片寄给了自己,让自己妒火中烧,所以才会找了小安,并和他签订了名满天下的《打人协议》,要求他对丁逸进行正义的惩罚,将他作为饼方,打得像是一个烧饼一样瘫倒在地,以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小安却没能彻底地完成这一协议,虽然起初确实是将丁逸打得像是一个烧饼一样瘫倒在地,但最终丁逸却像一个勇敢的油条一样站了起来,并且追上了小安,将他用刀捅成了重伤,而丁逸这孩子也因此进了监狱被判了几年。 小安因此还曾在养好伤后向张健追索工伤补偿,张健自恃有社团保护,同时小安也因重伤而丧失了战斗力,原来的一击杀伤力在不使用魔法道具的情况下为13278点,受伤之后,只有127点,以他这种战力,只能在游戏里杀杀鸡,还必须连续打上好几下才能把鸡杀死,自己还被鸡啄得能失去一半血,连兔子都杀不死,张健因此也不怕他,没按《劳动法》规定的相关标准向他支付工伤赔偿。 没想到今天他却带了好几个小弟来找自己算账,把他张健捆了起来,又是打嘴巴又是动刀动枪,丁逸也是忽然现身,听他的口气,好像也是不怀好意,也不知为何这两个原来的敌人竟然已经联合了起来。如果他们今天真要是认真起来找自己的麻烦的话,自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叫\/床没心情,那可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张健心下惴惴,全身发抖,又筛起了糠来。 “怪不得我国的农业生产力不高,你这人老是在这里筛糠,也不筛筛大米了不筛筛稻谷,总是筛这些不值钱的糠,一点上进心都没有,怎能提高我国的农业水平?”小安怒斥道。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张健欲哭无泪,强自辩解道:“我这动作虽然像是筛糠,但实际上是在筛大米,只是因为我平时很少筛,动作不够熟练,所以才让你误以为我是在筛糠啊。” “啪!”小安不由分说一个嘴巴就抽了上去。“说你是筛糠就是筛糠,还敢跟我们黑\/社会讲道理?谁跟你讲道理?我们平时不练习辩论只练习拳脚。你还想以你之长攻我之短?想跟我玩辩论?靠。你再敢多说两句话,看我今天不打得你满地找牙讲话漏风舌头水肿咽喉水肿肺部水肿支气管水肿,让你的辩论硬件全部水肿,从此以后不敢再辩论。” 这后果听起来很严重,好汉不吃眼前亏,张健不敢再说,立时噤声。 小安打完这一巴掌后,由于在短时间内连续使用了“刷嘴巴式”,体能及魔法值均消耗过大,立即盘腿坐在地上,吐纳呼吸,力求快速回血回蓝。 “算了算了。”丁逸摇手止住了刚才冲动现在平静的小安,道:“冲动是魔鬼,我们要以德服人,不要总是喊打喊杀的。整天打打杀杀,像什么样子?” 张健满眼感激之色,想要高声称赞丁逸,又怕自己随口说话得罪了小安,万一他不听丁逸的话不以德服人,不再打坐,反而跳将起来,打起了人,真的把自己打得“舌头水肿咽喉水肿肺部水肿支气管水肿辩论硬件全部水肿”,那就得不偿失了,于是不敢言声,只是将自己源源不断的感激眼神一波又一波地投向丁逸,以表示自己的由衷感激之情。 丁逸向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收到了他的感激,又微微一笑,用眼神给他打了个“收到张健发送的感激之情三十公斤”的收条,再轻轻摇了摇头,意即不用客气,继而转过了头,面向小安带来的一个小弟,道:“阿德,到你出场了。你说说看,你最擅长什么?” 张健一惊,小安刚平息下来,正在打坐,怎么又冒出个阿德出来?一看他的制服,胸前印着“专业打手”四个字,面色不善,身材健硕,凶神恶煞般的一个人,出手定然极重,如果被他暴打一顿,自己今晚看来凶多吉少,心下更是惊慌,不顾小安威胁的如果自己说话就要打得自己“舌头水肿咽喉水肿肺部水肿支气管水肿辩论硬件全部水肿”的严重后果,颤声对丁逸道:“你……你说过要以德服人的,万万……不可让他动粗啊,他要是动粗,那就不是以德服人了。” 丁逸一笑,道:“谁说以德服人就不能动粗了?以德服人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就是让这个阿德,”说着,丁逸指了指刚才他唤作“阿德”的那个凶神恶煞的身穿“专业打手”制服的那个人,接着说:“让他来用他的方法来压服他人。全称是‘以阿德的专业方法来压服他人’,简称‘以德服人’。” 张健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心道小安这孩子虽然蛮不讲理,但毕竟还遵守黑\/社会的条文规范,不会强词夺理,找准机会跟他弯弯绕一下,或许能把他糊弄过去,但像丁逸这种表面讲理做什么事都要找个理论依据但实际更加不讲理的人,简直就是文不讲理,比起蛮不讲理的人,可难对付得多了。 丁逸不再理他,自顾自对那个“阿德”说:“阿德,你说说看,你最擅长什么?” 那个阿德早就在来之前把丁逸吩咐他背的台词背得滚瓜烂熟,一直没有施展的机会,憋得极为难过,眼看得到表演机会了,毫不犹豫,抑扬顿挫地把自己的特长背诵了出来: “我最擅长的就是以极快的速度用手指猛弹受害者的小鸡\/鸡,让受害者的小鸡\/鸡在十分钟之内经过微肿略肿稍肿虚肿浮肿很肿极肿超级无敌像猪头一样的肿七个阶段,并在后面十分钟内演绎出发红发紫发黑发脓发臭发酵六种变化,最终让受害者手抚自己曾经的小鸡\/鸡之处,念着‘鸡\/鸡复鸡\/鸡,木兰想鸡\/鸡’的著名诗句吐血而亡。” 丁逸用余光注意到张健的面色已经惨白,心道火候差不多了,再加一把猛火,这张健定然就能拿下,于是装作很不理解的模样,问道:“为什么受害者会手抚自己曾经的小鸡\/鸡之处念着‘鸡\/鸡复鸡\/鸡,木兰想鸡\/鸡’的著名诗句吐血而亡呢?这里‘曾经的小鸡\/鸡’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 “‘曾经的小鸡\/鸡’这几个字的意思是:他的小鸡\/鸡在经过发红发紫发黑发脓发臭发酵六种变化之后,就挥发不见了,虽然当时已经挥发不见了,但也曾经有过,所以是‘曾经的小鸡\/鸡’。”阿德恭敬地回答说。 听到这里,张健吓得几欲嗝屁,他的心理防线全线崩溃,兵败如山倒,伏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丁总,小安,我知错了,我罪该万死啊。求求你们,千万不要以德服人啊,千万不要弹我的小鸡\/鸡啊……全是我的错,我不该签订那个臭名昭著的《打人协议》啊……我不该……不该违反《劳动法》的规定不支付小安的工伤赔偿啊……我不该……不该……那个什么啊……”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广大AV观众的心声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32 本章字数:3154 “靠。”丁逸听得极为烦燥:“你痛心忏悔自己的错误就行了,哭什么哭?鬼哭狼嚎的,你以为你在练美声唱法啊?我看你态度极不诚恳。难道真的想让我以德服人?” “不,No,OhMyGod!”张健仓皇地大喊了起来,虽然这句话是急切间喊了出来的,略显仓促,但整句话却颇为押韵,从语言学的角度来看,也颇有可取之处。 “那就是说,你不想让我以德服人喽?”丁逸看着张健,微笑着问道。 “当然当然。”张健忙不迭地回答道。 “那好,我有话问你。你要从实招来,如敢有半点虚假,我马上就以德服人了。”丁逸正色道。 “知无不言,如若不然,全身发炎;言无不尽,若有不尽,人亡精尽。”张健的回答依然很押韵,让丁逸有些怀疑他是否是语言学校毕业的。 丁逸一屁股坐到了张健的桌子之上,翘起了二郎腿,正准备问他,忽然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妈的!桌子上什么东西?”伸手摸去,着手处油腻,却原来是桌上一块肥肉,不偏不倚地正沾在他的左边屁股上。 丁逸大怒,将沾在他的左边屁股上的肥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手甩了出去,正要发飙,扮演阿德的演员很有眼色,立即帮他把心愿完成了,“啪”的一个嘴巴,凶狠地打在了张健的脸上。 “丁总大驾光临,你也不收拾好个人卫生,居然还在桌上放一块肥肉,成何体统?难道你不知道现在是爱国卫生宣传月?” “是是是,我错了。”张健捂着脸,也不敢喊痛,态度很是诚恳地认着错。 丁逸见已有小弟代自己出了手,张健又是如此谦虚谨慎严肃活泼态度端正,心下怒气消了大半,心想自己是领导,如若直接向张健发飙,未免失了身份,于是平复了一下情绪,仔细地观察了一下桌上的地形,发现已没有了肥肉等杂物,但桌上还是颇为油腻,心下为自己刚才没有仔细观察地形地貌中了埋伏而后悔不已。 “作为一个年青女性的梦中情人,形象却被这一块肥肉毁了大半,真是可气。可见张健这孩子狼子野心,处处设置陷阱与我为难,我要小心谨慎,不可不防啊。”丁逸心道。 小安已打坐完毕,血已回满,蓝也回了大半,站起身来,眼见阿德已先抢了自己风头,代丁逸出手教训了张健,自己再不找机会,恐怕地位不保,看到桌上油腻,立即发现这是一个机会,将张健拖了过来,用他的衣袖把桌上来回擦了几遍,将桌上油腻擦了个干净。 “丁总,请就座。” 张健心下怒极,但现在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于是仍装出一副笑脸,低眉顺眼地不敢吭上一声。 丁逸眼见各位小弟都很懂事,很有主观能动性,心下欣慰,于是坐了下来,书归正传,继续问道:“你为什么要和小安签订那个臭名昭著的《打人协议》?为什么要让他打我?嗯?说!” 小安和阿德还有另外的一个小弟在旁边“呀呀呀”、“呜呜呜”地帮起腔来,像极了古代大堂上的衙役。 这一阵势让没有经历过古代刑讯逼供的张健受到了严重的刺激,对封建时代的平民百姓产生了深深的同情感。 但现在重要的不是同情古代百姓,而是要同情自己先,否则能不能渡过这一难关还是一个未知之数,所以目前最紧要的是要回答丁逸这个难以回答的问题。 “关于那个臭名昭著的《打人协议》,签订的时候,由于当时是我公司的普法宣传月,我组织了企业员工学习了《公司法》、《合同法》等法律条文,就想活学活用,恰逢知道你和谢薇发生了扰乱包养市场正常秩序的偷情行为,让我心中充满正义的愤慨,于是我利用学到的法律知识,就起草了那个《打人协议》,让他对你这种不道德的行为进行惩罚。”张健道。 “这孩子显然是不识时务。”丁逸想:“现在他完全处于被动挨打地位,居然还敢说我的行为是不道德行为,还说当时让小安打我,是对我这种不道德的行为进行惩罚。难道他吃了熊心豹子胆?” “这么说来,我还要感谢你对我的教育帮助喽?”丁逸冷冷地说。 “糟糕。”张健暗叫不妙:“我总是习惯了把自己放在正义的位置上,把我的对立面放在不道德非正义的位置上,这是一个多年养成的良好习惯,今天是按照惯性思维就这么说出来了。虽然我刚才所说的,也不算歪曲事实,本来确是如此,但今天在这种敌我悬殊敌众我寡的情况下仍然还是这么操作,那就太不明智了。可能要皮肉受苦。” 果不其然,他的心里刚刚想到“可能要皮肉受苦”的“苦”字时,果然皮肉就立即受了苦,他的左右面部同时受到了阿德和小安以掌心为武器的非正义的打击。阿德和小安一个使用左掌,一个使用右掌,姿势相同速度相若力道相似几乎在同时使出了刷嘴巴式,式如其名地刷在了张健的嘴巴之上。 “事情的发展果然不出我之所料,想来我有诸葛之才周郎之智曹操之谋刘备之略。”张健的心里对自己很是钦佩。 但现在有着诸葛之才周郎之智曹操之谋刘备之略的张健,却完全保障不了自己的人身安全,这是一件让他极为耻辱极为难堪的事。 马斯洛在他的“需要理论”中称,在不同的阶段,人有着不同的需要,低层次的需要满足了以后,就有了满足高层次需要的心理动机。按他的理论,人身安全的需要,是最低层次的需要,只有在人身安全的需要满足之后,才会想到追求更高层次的需要,比如说社会认同的需要啊,尊重的需要啊,自我实现的需要啊,下馆子白吃不给钱的需要啊,等等等等。 这个理论具体到张健目前的这个案例上,就可以这么解释:张健虽然认为自己有着诸葛之才周郎之智曹操之谋刘备之略,这些事实使他产生了心理满足感,满足了他“自我实现”的这种高层次需要,但他却被丁逸和丁逸的一众打手们团团围住,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小安甚至还威胁说要把他的肥肉一片片地割下来,使他的人身安全得不到丝毫保障,这种低层次的“人身安全”的基础需要得不到满足,高层次的“自我实现”的需要满足了又有何用?所以张健以下的行为充分证明了低层次的需要对目前的他来说,远高于高层次的需要。 “我错了我错了,胡乱说话,该打该打。你们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刮刮叫,打出了风格打出了水平,打出了祖国的未来,人类的明天,打得我上楼也不喘了,牙口也好了,胃口也好了,打得我吃嘛嘛香,充满了干劲,打得我既不便秘了,也不腹泻\/了,量多的日子也不怕了……”张健诚恳地认着错,并由衷地称赞着小安和阿德的打击行为。 为了满足自己人身安全的需要,张健明智地放弃了得到尊重、社会认同、自我实现及下馆子白吃不给钱等等诸多高层次需要,低声下气地认起错来。 丁逸决定深挖他的灵魂深处,以使他真正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你知道自己说错了?那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把刚才的那段话重新组织一遍,以正确的方式说出来。” 张健想了想,在心里组织了一下,增加、变动了一些词语,重新说道:“关于那个臭名昭著的《打人协议》,签订的时候,由于当时是我公司的普法宣传月,我组织了企业员工学习了《公司法》、《合同法》等法律条文,就想活学活用,恰逢知道你和谢薇发生了扰乱非法的包养市场秩序的正义的偷情行为,让我心中充满无耻的愤慨,于是我利用学到的法律知识,就起草了那个卑鄙的《打人协议》,让小安对你这种高尚的行为进行攻击,这是极其错误的,是反动的,是暴力和色\/情的,是三级的,儿童不宜的,低级趣味的,庸俗的,充满封建糟粕及资产阶级腐朽思想的,是要被打上马赛克的。” “原来AV片里的马赛克就是你打的,妈的,冤有头债有主,终于让我逮到你了。”阿德义愤填膺地喊道,话音未毕,一个嘴巴就打了上去:“让老子看AV都看得不爽,真是岂有此理!老子发过誓,要是让我知道谁打的马赛克看我打不死他!不容易啊不容易啊,终于让我逮到了。今天,我谨代表广大的AV观众对你施以正义的打击!”说毕,又是一个嘴巴抽在了张健的脸上。 张健被打得眼冒金星,想高喊“冤枉啊!”但又怕这么一喊,会被丁逸等人定性为“对人民群众的正义惩罚心怀不满而喊冤叫屈”,会招来更加严厉的正义惩罚,不敢再喊,哭丧着脸,立在一旁。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做鞋的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32 本章字数:3127 糟糕。作者大人写到这里,忽然想到了一件事,知道自己在写小说的过程中,犯了一个低级错误,心说不妙。 前面描写的张健的状态应该是被抹布捂着嘴捆倒在地的,好像没有人把他拉起来,也没有人把他的抹布从嘴里掏出来,但现在他的状态却是玉树临风地站立在那里,还一问一答地和丁逸他们说着台词。这岂不是前后不一致,逻辑不严密?这是本书中出现的一次重大失误,如果作者大人是作协的成员,说不定还会因为这个错误而被取消优秀作家的评选机会,取消公费采风的机会,取消和广大女笔友当面交流的机会,取消获得各种津贴补贴的机会,取消免费坐公交的机会,取消喝花酒的机会,取消坐飞机的机会,取消在书中写出“取消各种机会”的机会,损失惨重啊。 但我又不是做鞋的,哦对不起对不起,笔误笔误,应该是我不是作协的,本来就没有这些机会,何来被取消机会?因此我也不怕。上下文不一致就不一致呗,逻辑不严密就不严密呗,反正错已造成,我也懒得改了。你有本事来鄙视我啊,有本事在精神上折磨我啊,有本事在道义上谴责我啊,有本事……我靠,有本事你不要吐痰啊! 作者大人敏捷地闪过了台下一人吐来的浓痰,怒目圆睁地看着这人,做严重鄙视状。 那人也怒目圆睁地看着作者大人,毫无退让之意。 “随地吐痰是要被罚款的,你难道不知道吗?”作者大人见此人毫不退让,心下先自怯了,不知道此人何种来头,如此硬气看来得罪不得,不能和他硬对硬地干起来,因此半是劝说半是威胁地说道。 “城管是我亲戚,我怕个鸟。”此人义正辞严地说道。 “这这这,痰里面有很多病菌,会传染各种疾病的,随地吐痰不好。”作者大人娓娓劝说道。 “我有不少亲戚是开医院的,如果真的传染各种疾病了,我亲戚的医院生意不就好了吗?”该人继续说道。 “这这这,吐痰会造成你声带嘶哑甲状腺肥大,对你身体也不好。” “只要不是前列腺肥大我就不怕。” 作者大人无计可施,只好放弃了让他认识到随地吐痰是一种不好行为的这种想法,转而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向我吐痰呢?” “谁让你刚才攻击我们的?说我们公费采风,免费喝花酒,免费坐公交,哪有此事?这是无耻的攻击!你既然敢以文字这种方式攻击我们,我就能以吐痰的方式攻击你。这是一报还一报,你须怪不得我。”该人振振有辞。 没想到现场就有一名作协的成员,这下娄子捅大了,作者大人结结巴巴地道起歉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也是道听途说。随口一说,可能有错误,我未经核实就引用了该种说法,很不严谨很不严肃,我下次再也不这样了。” 看来那人也是一个好说话的人,态度明显和缓了起来:“知道自己错了就好,看你态度还算诚恳,我也不就深究了。下次注意哦,未经核实的话,请你不要乱说,否则我告你毁谤,那你后果就严重了。” “对对对,是是是,你指导得对,我下次不会乱说了,不会说你们公费采风,免费喝花酒免费坐公交了。”作者大人雷厉风行,知错就改。 “就是嘛,我们怎么会干这种事?怎么可能公费采风,免费喝花酒免费坐公交呢?我们作为一个勤劳的手工业者的行业组织,一向廉洁自律,再说我们也没有经费来源,资金都是自筹,又没有上级拨入资金这个会计科目,没有钱可浪费,当然不会出现你所说的这种情形。” “什么勤劳的手工业者的行业组织?”作者大人莫名其妙起来:“你就这样给作协定性的吗?” “是啊。”那人道:“我们这个行业协会,全部都是手工做鞋,完全不采用机械化大生产的模式,这会让消费者在穿着时得到完全不同的感受,如丝般的顺滑,量多的日子也不怕,不会侧漏哦。” “你们协会的全称是?”听了这人的宣传语,作者大人似乎明白了些什么,问了他一句。 “全称是:中国纯手工做鞋协会,简称中国做鞋。”那人中气十足地回答说。 “我星我靠我发克。”作者大人怒极,不由自主地骂了一句书骂:“我说的是中国作协,关你们这些做鞋的什么鸟事?作协是作协,做鞋是做鞋,谁要是把作协说成做鞋,他的舌头就像鞋,谁要把做鞋说成作协,他的舌头也像鞋。不要把做鞋说成作协,也不要把作协说成做鞋。” 听了作者大人的顺口溜以后,该人恍然大悟,知道误解了作者大人,很是惭愧,面红耳赤地说道:“对不起我误会你了,原来你说的是那些作协的?我以为你说我们这些做鞋的。虽然我们的劳动方式相同,都是用手,读音也相同,都读支屋屙坐,西衣屙斜,但人和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我们没有上级拨入经费科目,但他们是有上级拨入经费这个科目的,所以他们是有资金的,至于他们是不是公费采风免费喝花酒免费坐公交,这我可不知道,不能乱说。不过你没说我们这些做鞋的我却误以为你说我们这些做鞋的,那倒是我的错,向你诚恳道歉了。” 作者大人心下仍是不忿,但也不愿和他过多纠缠,心中把他的上下十八代女性亲属问候了一遍,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嗯”了一声,似乎接受了他的道歉,但却在该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不露痕迹地在精神上大胜了一场,可算是一场无以伦比的巨大胜利,心情愉快了很多,于是不再理他,继续地讲述着这故事。 丁逸早已不需要通过看AV来满足自己的心理生理需求,以他的地位、条件,他现在夜夜换新娘天天做新郎,早就超越了通过看AV来获得快感的阶段,所以AV片里的马赛克对他的影响显然比阿德小得多。 因为没有切肤之痛,或者说虽然曾经有过切肤之痛,但世事变迁,沧海桑田,丁逸已渐渐地将这种痛苦忘记,所以现在的他并不理解广大AV发烧友们在看到精彩部分时被马赛克无端遮挡住的沉重郁闷的心情,他对阿德的义愤填膺没有产生共鸣,因此他就漠不关心地随意地摆了摆手,制止了阿德代表广大AV观众对张健施行正义打击的行为。 现下要紧的是把事情的内幕从张健的嘴里掏出来。 “你是如何知道我和谢薇进行正义的偷情事业的?”丁逸开门见山地问道。 “我原本是不知道的,但有一个冒名雷锋的坏人,不知道出于什么动机,寄了几张照片给我,就是你和谢薇当年在进行正义的偷情事业前在宾馆前台的照片和你们在进行完正义的偷情事业后离开宾馆的照片,通过这些照片我才知道了这个事实。”张健老实地回答道。 “就是说你并不知道拍这些照片的人是谁喽?”丁逸问道。 “不知道不知道。我当时在想,谁会这么煞费苦心地拍了这些照片给我看呢?当然一下子就把雷锋给排除了,要真是雷锋拍的这些照片的话,他是不会署上自己的名字的,谁都知道雷锋是做好事不留名的人,他怎么会署上自己的名字呢?所以,这些照片一定不会是雷锋拍的。” “那根据你的判断,你觉得做这事的人会是谁呢?”为了得到事情的答案,丁逸的态度和缓了很多,循循善诱地问起张健来。 “我也是想破了头都没想出来。”张健答道:“不过有一点倒可以确定,这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也是一个***王八之蛋,婊子之子,犬之排泄物。”张健义愤填膺地说。 “哦?”张健的这一态度让丁逸有些意外:“为什么你这么认为呢?” “这不是摆明了让我难看吗?妈的,看到自己依法包养的女人给他人在未支付使用费的情况下使用了,被人戴上了绿帽子,谁的心情会好受?”张健又激动了起来,正想慷慨激昂,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瞟了丁逸一眼,忙改口道:“当然,当时我并不认识您丁总,不知道您让我戴的是一顶名牌绿帽,防水防风防火能够遮挡紫外线红外线X射线伽玛射线质量一流誉满全球,让我戴上,那是我的荣幸啊,但当时我却很肤浅,总以为被戴上绿帽是很丢人的事,而这人却把这些照片寄来给我看,不是有意在刺激我吗?摆明了是想看我好戏的。所以他也不是个好东西,证明完毕。”张健回答道。 “看到这些照片这些物证,你问过谢薇了吗?有没有让她向你解释?她有没有提供证人证词?有没有目击者?”丁逸问。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张健的一行清泪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33 本章字数:3181 “唉!”张健长叹了一口气,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看红尘许多故事,最销魂使劲地弄。”感慨完毕,意犹未尽,接着又感慨道:“四只鸡,鸳鸯织就欲双飞,可怜未老头先白,晓寒深处,两人不穿衣。”言毕,沉默良久,又黯然道:“鸡\/鸡复鸡\/鸡,木兰想鸡\/鸡,不闻鸡叫声,惟闻女叹息,问女何所思,问女何所忆,女亦无所思,女亦无所忆,昨夜观黄帖,省电未开灯,黄帖八十卷,卷卷不署名。邻家张大儿,要摸我前胸。我靠他娘亲,投奔本拉灯……” “闭嘴。”丁逸慈祥地说。 就像被按了静音键,刚才还滔滔不绝诗兴大发的张健立即呈现有画面无声音的状态。 “我最讨厌知识分子,更讨厌后现代派诗人。”丁逸总结道:“以为你会念几首后现代的诗就了不起了?你再敢在我面前卖弄,我就把你卖了,让人使劲地弄。” 这个威胁立竿见影地影响到了张健,张健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臀部,预防性地采用了一个自我保护的动作。他的诗兴立即受到压制,再也不敢吟诗了。 但他心里却在偷偷地想:“丁逸这孩子,我记得他是大学生啊,虽然被判了几年,在监狱里呆了大约三年吧,但不影响他的大学肄业生的身份啊,怎么说出的话就和黑\/社会一样?让我大跌眼镜啊。” 他不知道,丁逸变成这样,却是因为市场的需要,环境的需要。 有一个叫大耳蚊的人曾经说过: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现在的环境,大学毕业生找不到工作,黑\/社会却是一个有相当前途的职业,本着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的原则,作为一个经济的人(这是经济学的一个名词,并不是经纪人,如果不懂请去翻《经济学》教材,如果翻不到,则你手中的教材必为盗版,请速焚之),必然有着潜在的趋利避害的想法,因此丁逸在主观上有向黑\/社会靠拢的想法。 再加上客观上,丁逸在监狱大学里和这么多黑\/社会大哥同甘苦共患难,结下了深厚的革命情谊,耳濡目染之下,他不自觉地沾上一些匪气,这也是情有可原的。 所以丁逸比起知识分子来说,更像是黑\/社会。 为了彻底摆脱他曾经的五又四分之三个知识分子的身份,更好地向黑\/社会靠拢,他才对张健说道:“我最讨厌知识分子”云云,其实并不是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只是表明他与过去彻底决裂的一个决心而已。 张健见他如此地像黑\/社会,心下更是惊慌,原以为念上几首后现代的诗歌能够表明自己的八十七分之一弱的知识分子身份,能够拉近他和丁逸之间的心理距离,套个近乎,说不定丁逸会念在大家都属同一阶层的情况下会不再为难自己,却没想到丁逸“最讨厌知识分子”,自己念诗的行为显然是“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念了几首错误的诗”,后悔不已。 “接上文,看到这些照片这些物证,你问过谢薇了吗?有没有让她向你解释?她有没有提供证人证词?有没有目击者?”丁逸不厌其烦地又把说过的台词重复了一遍。 “我开始时并没有问她。”张健不敢念诗了,老老实实地回答起问题来:“只是或明或暗地点了她几下,想套套她的话,指望她能自己说出来。” “她说了些什么?”丁逸的心忽然有些小跳,张健的这个答案或许会影响到将来他对谢薇采取的行动。 谢薇在此事件中身份不外乎有以下几种可能:策划者、参预者、不知情者。 如果她是策划者,她会被……哼哼,如果她是参预者,她会被……哼哼,如果她仅仅是不知情者,她又会被…… 丁逸向各位看官说了声“抱歉”,心说今后如何对待谢薇,这是本书的重大秘密,如果现在就泄露了,会影响到作者大人这本书的大卖,所以只好在此打上了省略号。 作者大人欣慰地一笑,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地继续投入到本书的创作当中去了。 “她并没说什么,我没能套出她什么话来。”张健道。 “当真?”丁逸直视着他的眼睛。 “当真。” “果然?” “果然。” “哎呀卿家,你果然是朕的爱卿啊呀呀——”丁逸情不自禁地念了一句从爷爷那里学到的戏文,咿咿呀呀地唱了起来:“唱出你的热情伸出你的双手让我拥抱着你的梦,让我拥有你真心的面孔……” 小安阿德和张健面面相觑,不知道丁逸忽然这么唱起歌来,目的何在。 但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领导在唱歌,属下必然要捧场,虽然不理解丁逸此时举动是何用意,但他们也一边配合着轻轻地哼着歌,一边用手拍着掌,迎合着丁逸。 “很好。”丁逸忽然不唱了,全场扫了一眼,满意地说:“在我们的队伍里,没有出现大汉奸大特务大反动派,很好很强大,我很欣慰。” 众人又对视了一眼,不明白丁逸为何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作欢欣鼓舞状,个个兴高采烈。 丁逸解释道:“我忽然唱起歌来,就是想测试一下,看看你们的反应。如果大家都兴高采烈,都一起哼起歌来,那就说明我们万众一心同心同德。但如果有人忽然不唱,作惊愕不已莫名其妙不明所以月经失调状,那他一定是离心离德怀有二心。很好,大家都经受住了考验,不错不错。” 众人均为自己经受住了考验而欣慰不已。 其实事实上是因为丁逸此时的心情很好,所以才忽然无厘头地唱出这些歌来,他这么做,并不是像他说的那样是想测试一下队伍的团结程度。 他心情好的原因是:虽然他现在对谢薇已没了感觉,但若干年前,他曾经被谢薇深深地迷倒过,所以,在他的内心深处,当然不希望谢薇是参预陷害他的元凶之一。 如果谢薇是参预陷害他的元凶之一,那么她一定会刻意制造些矛盾出来,会刻意让张健知道她和丁逸之间存在正义的偷情行为,让张健妒火中烧,进而导致他对丁逸不利。在丁逸和张健矛盾激化的情况下,浑水摸鱼,使丁逸被张健修理,进而在丁逸冲动之下,做出些不理智的事情来,最终使丁逸得到人民的正义审判而锒铛入狱。 但现在得到的信息是,据张健说,在张健得到那些照片,处心积虑地想套出谢薇的话的情况下,他却并没有能套出谢薇的话出来,这么看来,似乎谢薇主观上并不想把她和丁逸的事泄露给张健。 如果事实确实是这样的话,她很可能不是此事件的策划者和参预者,或许只是一个不知情的被牵扯到此事中的无辜者。 但这只是丁逸的初步判断,事实是否如此还很难说,或许谢薇是个演技派,在张健的面前表现得像是个纯情家实际上是个阴谋家,是否果然如此,还要继续讯问。 “你没套出她的话来,后来你没和她摊牌吗?”丁逸又接上文,问张健道。 “摊了。” “摊牌了?她当时什么反应?” “她看着我,问我说:‘你是不是要在我面前表演魔术?’” 丁逸没有听懂:“你跟她摊牌和她认为你在她面前表演魔术,这中间有什么关联吗?” 张健解释道:“她看我拿出一盒崭新的扑克牌,取出来后,整齐地放在桌面上,然后用手一摊,把牌摊成了一个美妙的扇形摆在桌上,她看到这一架式,以为我要在她面前表演魔术,所以才这么问我。” “靠。你跟她摊牌就这么摊牌的?摊牌就是把扑克牌摊在桌上吗?你是不是脑筋急转弯看多了?一脑子屎。”丁逸斥责道。 张健委屈地道:“我只是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先用些不着边际的方法,然后趁她不备,再把她的话套出来。摊牌就是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啊。” “呵呵,”丁逸笑了起来,心想现在有领导艺术的人是越来越多了,没想到张健竟然也有这种手段:“看来我误解你了。没想到你还是一个有策略有手段的人。后来你是怎样套她的话的?” “我摊完牌以后,过了半天没说出话来,心中悲戚,于是一行清泪顺着脸庞流了下来。”张健动情地说。 “兄台,你以为这是言情小说吗?这种小说已经没市场了。”丁逸嘲讽道。“还一行清泪流了下来?现在是写成一行\/淫\/水流了下来才有市场啊。” “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张健心中叹息道。但他当然不敢当面这么对丁逸说。“这真的是当时场景的真实再现啊,我保证,其中的真实度百分之百,精彩度百分之百,煽情度百分之百,纯洁度百分之百,可信度百分之百……”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打人的时机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33 本章字数:3236 “疼痛度百分之百。”顺着他的话茬,阿德接了过去,再辅以一个巴掌恰如其分地狠狠扇在了张健的脸上,表面上是惩罚张健油嘴滑舌的行为,实际上仍是报了张健在AV片上乱打马赛克的仇恨,当然这种举动就是传说中的公报私仇了。 “哎哟。”张健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疼得叫了出来,不知道哪里又说错了,呆立在那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想:“难道我抒情也抒错了吗?” 丁逸心道:“阿德这孩子虽然很有主观能动性,但他这种喧宾夺主的行为却不够聪明,这不是抢戏吗?这么下去,岂不是让广大观众误以为他是男主角了?不行,此风不可长,得立即予以制止。” 丁逸摆了摆手,瞄了阿德一眼,停顿了三秒钟,道:“阿德,我们是以德服人的人,对不对?不要动不动就动手动脚的,这样会让人误以为我们是黑\/社会的,这样多不好。下次我不咳嗽,你不准动手,懂了吗?” 阿德也是个令行禁止的小弟。立即知道自己表现有些过火,抢了男主角的风头这是很不正确的,于是点了点头,虚心地接受了丁总的命令。 “咳咳,你为什么会流下一行清泪呢?”丁逸清了清嗓子,继续问张健道。 张健还未回答,说时迟那时快,阿德的一个嘴巴又准确的落在了张健的嘴巴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声音悦耳,绕梁三日而不绝。 这美妙的声音却未能打动丁总。丁逸大怒,咆哮道:“怎么回事!你怎么又动手了?怎么动不动就动手?你是不是有多动症?到底怎么回事?嗯?” 阿德很是委屈,道:“你不是说你不咳嗽我不动手吗?那意思就是你一咳嗽我就动手了?刚才你咳嗽了,所以我才动手的啊。” “这这这,”丁逸想了一下,刚才自己确实是咳嗽了,但此咳嗽不是彼咳嗽,只是清了清嗓子而已,却让阿德误以为自己发出了袭击的命令,就像二战珍珠港的时候,日军飞机得到了“虎虎虎”的命令以后,就立即向珍珠港发动了突袭,但如果实际上发令员并没有发出“虎虎虎”的命令,只是他太累了睡着了打鼾,发出了“呼呼呼”的声音,却让待命的飞行员们误以为是“虎虎虎”,那后果就太严重了,发令员的这一觉使太平洋战争爆发,使中国人民的抗日战争得到了强力的外援,使二次世界大战的进程发生了极大的变化,那真是一觉黄梁梦,改变历史中。这岂不是改变世界历史的一觉? 由此可见,睡眠时打呼,是后果多么严重的事啊。所以,如果您有打鼾的习惯,就请服用…… 作者大人权衡了半天,为了保持本书的严肃性,强自压抑住了代“呼噜一洗净”产品做广告的冲动,继续认真地写起书来。 阿德却在丁逸的一声咳嗽之下,立即就刷了张健一个嘴巴,真是擂鼓即进鸣金即退,由此看来,阿德这孩子执行力确实不错。 但这次的高效执行力却起到了相反的效果。丁逸只是清了清嗓子而已,却让张健又挨了打,这却不是丁逸的初衷了。这样下去,张健会觉得不管自己怎样回答,得到的结果都是完全一样的,都会挨打,给他造成这样的印象,不利于他以后回答问题的态度。 就像巴甫洛夫的条件反射原理一样,如果丁逸问张健问题,他的回答是正确的是一贯的是奋发向上充满激情充满活力是主旋律的,那他就应该得到奖赏,至少不会被打;如果他回答的问题是错误的,那就会得到惩罚,这样久而久之,让他养成正确的条件反射,张健就会一贯地回答正确的问题,但如今阿德动不动抬手就打的这种情况,造成他不论如何回答都会挨打,这种结果就给了他一个错误的印象,答错了要挨打,答对了仍然要挨打,所以答对答错都无所谓,使他在回答问题的时候态度不认真不严肃,继而会乱回答问题,造成他回答的可信度值得怀疑,这却不是丁逸所想要的结果。 为了避免阿德或是小安把丁逸清嗓子的咳嗽声误会成丁逸发出殴打张健的指令,丁逸觉得有必要重新换一种方式:“嗯,这样吧,”丁逸想了一会,想出了一个主意,道:“下次我不咳嗽了,我摔杯为号,我一摔杯,你们就动手扁他。” “但你手中没有杯子。”阿德和小安同时说道。 丁逸环顾了一下,没发现房内有杯子,很是奇怪:“张健,你这房里,怎么连一个杯子都没有?你平时怎么喝水的?难道是到厕所里的水龙头下面对着水龙头嘴喝?没有杯子怎么让我摔杯为号?你做事情怎么这么欠考虑?杯子呢?” 张健战战兢兢地道:“为了节约,创建节约型社会,我不用杯子,平时喝水就用碗。” “那我就摔碗为号。”丁逸喜道。但他看了看张健摆在桌上油腻的破碗,看来几天没洗,肮脏不堪,一阵反胃,心里就没了“摔碗为号”的冲动,再说要是把张健的碗给摔破了,张健的财产清单中就没了这只碗,他仅有的财产价值立即缩水百分之五十,除了财富大幅减值外,没了吃饭的工具,这对他是一个不小的打击,近乎毁灭性,想想这样做很不人道,于是丁逸道:“算了算了,我也不摔碗为号了。” 那发出怎样的讯号让阿德和小安他们动手呢?丁逸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烦燥起来,道:“我只要说出:‘扁他!’,你们就动手扁他。” 想想这么直接的命令却毫无想象力太过于平淡无奇,使丁逸的高大形象在读者面前大打折扣,丁逸不由得心中郁闷,因此问起张健问题时也无精打采起来,照本宣科地把前面的那个问题重复了一遍:“你为什么会流下一行清泪呢?” “虽然我和谢薇是合同包养关系,她和我在一起只是通过提供特定的劳务来换取我的金钱,我觉得她并不真的喜欢我,但我却是喜欢她的,唉,问世间情为何物……最销魂使劲地弄……”张健激动之下,又吟起诗来,吟毕,接着说道:“当我听说她违反了包养合同的规定偷人时,心理受到了严重的伤害,伤害指数达到10级,因此就不知不觉地淌下了泪来。” 看来他也是一个多情种子。丁逸心道:“我在没支付相关费用的情况下就和谢薇发生了关系,确实是侵害了正常支付费用的张健的合法权益,想着自己的合法权益得不到保护,再加上他发现谢薇背叛了他,作为一个现实的多情种子,潜在的野兽派诗人,也难怪他伤心落泪。” “在你伤心落泪时,谢薇是什么举动?”丁逸好奇地问道。 “她当时还是很敬业的,帮我拭去了脸上的清泪。”张健道。 “然后呢?” “然后她就将拭泪的纸巾扔进了垃圾桶。”张健老实地回答道。 “靠,我还以为你是虚幻派的,但现在回答问题时怎么这么写实呢?还记得她‘将拭泪的纸巾扔进了垃圾桶’?真是细致入微啊。”丁逸笑骂道:“如果问你有没有和你老婆做\/爱,你的回答是不是从如何解开她的钮扣作为开始,然后以你将擦拭的纸巾扔进了垃圾桶作为结束啊?” 丁逸说完,忽然心里有了种异样的感觉,那就是彻头彻尾的崇敬之情。他心道:“作者大人没在这里代言纸巾,没有在纸巾的前面加上某些品牌的名字来收取代言费,果然是高风亮节冰清玉洁有理有利有节啊,实在是佩服之至,景仰之至。” 作者大人谦逊地微笑了一下,摆了摆手,制止了丁逸的心理活动,以“传音入密”神功对丁逸说道:“不要搞个人崇拜嘛,虽然我知道你是真的佩服我景仰我,但老是在心里这么念叨着佩服景仰我的台词,却耽误了正常演出,这是不提倡的。以后一天佩服景仰十五次即可,超过这个次数我是要鄙视你的。” 丁逸点头答应,见作者大人如此谦逊宽厚,又在心里对作者大人佩服了一次,今天在短时间内已经把佩服景仰的指标用掉了十五个中的两个,效率也是颇高啊。 他却不知道作者大人此时心中苦涩,心说,如果能找到厂家愿意让我来代言纸巾,我当然会在纸巾前面加上某些品牌的名字了,谁会跟钱过不去?但可惜是没有厂家慧眼识珠愿意这么做啊(想到这里,作者大人心里长出了一口气,心说幸亏这不是小安的心理活动,要不然以他的文化水平,他要是把“慧眼识珠”想成了“慧眼识猪”,那岂不是对作者大人的清誉造成了严重的破坏?)丁逸这孩子却以为我高风亮节冰清玉洁有理有利有节,还以此为依据拍起马屁来,这不是让我难看吗?如果他不是主角我马上写死他。可惜他是男主角,要是把他写死,本书的结局就不是幸福美满的结局了,为了逞一时之快却把本书从一个喜剧演变成了一出悲剧,却不是作者大人心中所愿。于是丁逸的人身安全得到了保障。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讯问笔录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33 本章字数:4427 但丁逸在上文里的这个表现,属于典型的想拍马屁却拍到了马脚之上,作者大人心道,以后抽空要给书中人物上上课,并以此为案例教育一下大家,教他们明辨是非,知道哪些行为是正确的哪些行为是错误的,今后一定要杜绝此类恶性\/事故的发生。 作者大人的心理活动这里按下不表,让我们继续讲述张健的心理活动,继续讲述着这个老百姓咱们自己的故事。 听到丁逸的嘲讽,张健面色微红,气息微喘,眼看着就要达到了高潮。 “哦对不起对不起,”作者大人向众位读者道了个歉,解释道:“写情色文字写多了写出了惯性,一写到‘面色微红’,就自然地接上了‘气息微喘,眼看就要达到了高潮’,这么写,一点创意都没有,可见八股文风害死人啊,以前要反对党八股,现在要反对性八股,谁要是不反对,就打他的屁股。” 作者大人吟完这首打油诗以后,知错就改,立即将上文改成:张健面色微红,气息微喘,谦虚地接受了丁逸的嘲讽。 虽然张健谦虚接受了,丁逸此时却没有丝毫胜利的快感,他此时的心理活动是,和张健在这里纠缠了半天,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进展如此缓慢,导致本书节奏拖沓冗长,使后面的精彩床上情节无法马上展开,会使多位爱看AV片中真实生活片断的热情读者大量流失,所以本着书中人物要为本书利益着想的原则,我一定建议作者大人要速速加快进度,把讯问张健的情节早点结束,以便进展到下一步的精彩床\/上\/戏中。 “我这可是为了本书的利益着想,绝对不是为了我自己的性福生活哦,这点还请作者大人明察。”丁逸在心里向作者大人汇报着自己的思想动态。 “那是那是,了解了解。”作者大人宽厚一笑,表示收到了他的思想汇报。心想丁逸这孩子虽然为了自己能早日过上性福生活,多演几出床\/上\/戏,冠冕堂皇地搬出书中人物要为本书利益着想的借口想让作者大人尽快结束这讯问情节,如此私心严重假公济私,理应受到鄙视,但仔细想想,丁逸觉得本书情节进展缓慢的看法却是实情,为适应现今的高节奏生活,有必要把本书节奏加快,因此就虚怀若谷地采纳了丁逸的建议。 作者大人既然采纳了丁逸的建议,那么当晚丁逸如何讯问张健的过程就不再细说了,这里只把云集了狗仔精英的一本刊物——《江湖花边新闻月刊》上面刊载的讯问张健笔录如实地记录下来,以飨各位读者。 《江湖花边新闻月刊》是这样记载这次讯问的……哦等等,在转载之前,作者大人必须严正声明一下:本书早在八百年前已做好了向《江湖花边新闻月刊》支付相关版权费用的准备,并计提了一定金额的备用金,一俟《江湖花边新闻月刊》向本书提出支付要求时,本书立即予以支付,这充分说明本书真的是一部极有责任感的好书哎。但据《江湖花边新闻月刊》(以下简称《月刊》)的竞争对手刊名叫《江湖,那个别样的江湖,不是浆糊而是江湖的江湖,在江湖上不是在浆糊上有花边新闻,既然有花边新闻就要谈一谈,是谈一谈不是弹一弹,让我们谈一谈呀谈一谈,因为我们不是弹棉花的所以不是弹一弹呀弹一弹而是谈一谈呀谈一谈,弹上十日哦不谈上十日,就成了江湖花边新闻十日谈呀十日谈》发布的消息——作者大人在这里插一句,以下将该刊物简称为《十日谈》……哦,对不起,我想起来了,因为预计到下文不会再用到这个刊物的名称,因此没必要为考虑节省文字的需要将其简称为《十日谈》,本书仍按其原来的名称将其称为《江湖,那个别样的江湖,不是浆糊而是江湖的江湖,在江湖上不是在浆糊上有花边新闻,既然有花边新闻就要谈一谈,是谈一谈不是弹一弹,让我们谈一谈呀谈一谈,因为我们不是弹棉花的所以不是弹一弹呀弹一弹而是谈一谈呀谈一谈,弹上十日哦不谈上十日,就成了江湖花边新闻十日谈呀十日谈》…… 作者大人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将最后一个字说完,忽然头晕目眩,站立不稳,栽倒在地,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 “作者大人,我们想念你,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呀在哪里……” 作者大人费力地睁开双眼,发现眼前都是各位观众关切的面孔,个个都手捧白色的蜡烛,嘴里念着深情的诗篇,恍若隔世,依稀间想起,自己刚才正在竭尽心力向各位观众解释《十日谈》的全名,因为肺活量不足,又企图一气呵成不带停顿地将这段话一气说完来博得观众的如潮掌声,奈何该刊物的名称确实太长,虽然功夫不负有心人地如愿说完了,但却造成肺内的氧气库存用完,使得大脑严重缺氧,因此如梦初醒地晕了过去,缓了好一会,再加上听到各位观众深情的呼噜,哦不深情的呼唤,心中实在舍不得各位观众,于是这才深情款款地醒了过来。 ——在这里插一句,作者大人为了介绍这本刊物的全名而口沫横飞地讲了半天,讲得口干舌躁,头昏脑胀,甚至晕了过去,目的是为了保证本书的严谨性,为了证明本书严谨,口干了又如何?舌躁了又如何?头昏脑胀又如何?晕了过去再又如何?作者大人不顾个人安危,只想让各位观众看到,负责任的作者还是有的嘛…… 作者大人自称自赞完毕,心情极其舒畅,继续情深似海地向各位观众讲故事。 接上文,据《十日谈》介绍(作者大人本想将该刊物的全名再讲一遍,但想到自己刚才无奈晕倒的严重后果,于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地放弃了这一想法),《月刊》的主编副主编及其他闲杂人等,因被控造谣惑众的罪名,负案在逃,因此本书暂时无法向相关版权人支付版权费用,待他们哪天平反昭雪不用再外逃时,此笔费用再行向其支付。另,他们外逃的消息已得到了这两部刊物的共同竞争对手《江湖花边新闻日报,这个‘日’是名词的‘日’而不是动词的‘日’的日报》的证实。 另外,以下审讯记录全部摘自《江湖花边新闻月刊》,并不代表本书同意其中的观点,其言论与本书无关,文责由《江湖花边新闻月刊》的主编副主编及其他闲杂人等自负,如果以下的审讯记录有任何不实或偏袒成分,冤有头债有主,请各位观众自行去弹《江湖花边新闻月刊》主编的小JJ(如主编为男性)或小咪\/咪(如主编为女性),特此说明。 还有,《江湖花边新闻月刊》的投资人为丁逸,因此该刊物在记载讯问笔录时,可能会有一定的倾向性,有美化丁逸、丑化张健的可能,其公允性、客观性请各位读者在研读时自行分辨,不关作者大人鸟事,如果各位观众因此而错怪了作者大人,则有可能被其他的正义观众所耻笑,所以你们在错怪作者大人之前,千万需谨慎啊谨慎,再次特此说明。 想了想还得再说明一件事,因本书已把丁逸讯问的过程的前半部分记载了下来,比如将丁逸“以德服人”、阿德误以为AV上的马赛克是张健干的坏事因此对他施以正义的惩罚等情节已予以了披露,为避免本书节奏过于缓慢,因此以下记载只引用了讯问笔录的后半部分,前面已经披露过的内容不再披露。 真的没什么可补充的了,下面就是《江湖花边新闻月刊》上登载的讯问笔录,请各位观众细细观赏把玩并保持热情真挚的淫笑面容阅读该篇文字,并在阅读完毕后写读后感五千字。 《江湖花边新闻月刊》如此记载道: 丁逸(以下简称玉树临风的丁总伟大的帅哥和蔼可亲的怀春少女梦中情人小逸哥)正义地问道: 你在得知我和谢薇进行正义的偷情事业后,有没有向她求证过? 张健(以下简称卑鄙猥琐下流无耻道貌岸然男盗女娼满肚坏水患有痔疮的贱人张贱贱)满脸谄媚令人不齿地回答道: 我事后问过了她,她证明了此事是真的。 玉树临风的丁总伟大的帅哥和蔼可亲的怀春少女梦中情人小逸哥正义地问: 那你是如何对待她的? 卑鄙猥琐下流无耻道貌岸然男盗女娼满肚坏水患有痔疮的贱人张贱贱满脸谄媚令人不齿地回答道: 我以此事实为依据,作为她严重违反了《包养协议》的一个证据,对她施以了经济上的处罚,拒绝支付她包养期间中的三个月的包养费。 玉树临风的丁总伟大的帅哥和蔼可亲的怀春少女梦中情人小逸哥正义地问: 谢薇得悉你这一制裁决定,她做何反应? 卑鄙猥琐下流无耻道貌岸然男盗女娼满肚坏水患有痔疮的贱人张贱贱满脸谄媚令人不齿地回答道: 她不依不饶讨价还价纠缠不已最后让我鬼迷心窍地决定只扣了她一个月的包养费。 玉树临风的丁总伟大的帅哥和蔼可亲的怀春少女梦中情人小逸哥正义地问: 现在她去了哪里?你们是如何分手的? 卑鄙猥琐下流无耻道貌岸然男盗女娼满肚坏水患有痔疮的贱人张贱贱满脸谄媚令人不齿地回答道: 因我的集团公司资金链断裂,到期无法偿债,我被各债权人申请破产,集团清算后我现在已不名一文,已无力支付高额包养费,因此她认定我违约在先,主动中止了包养协议离开了我,现在她去了哪里我是一不清楚二不明白三不知道四装糊涂。哎哟哎哟……阿德你不能打我啊……我没说错什么啊。 (本刊注:为保持本讯问笔录的严谨性,并为给各位读者一个纯洁的阅读环境,以免教坏了年青人,与讯问无关及过于暴力的内容在此略过不表,此处省略809字) 卑鄙猥琐下流无耻道貌岸然男盗女娼满肚坏水患有痔疮的贱人张贱贱满脸谄媚令人不齿地继续回答道: 我刚才说错了,更正一下,应该是我是一不清楚二不明白三不知道四真糊涂,嗯,是真糊涂不是装糊涂。我现在并不知道谢薇的去向。另外,刚才在我回答错问题之后,阿德提醒我改正错误的这一掌,轻抚在我的脸上,恰似你的温柔,噼啪作响令人振奋,真的让我如沐春风,在此我向阿德表示由衷的感谢,并感谢伟大的丁总教育出这么好的阿德,在此我再对丁总表示由衷的景仰,在此我再向各媒体表示感激,感谢叉叉TV和叉TV还有叉了又叉TV、叉了再叉TV、以为叉完了出其不意回头再叉一下TV,叉完之后转身要走想想回身将套套捞了出来清洗干净以便下次再叉TV……当然,在平面媒体中,我最感谢《江湖花边新闻月刊》,是她给了我生活的希望,她是我指路的明灯,梦中的情人,上床前的蓝色小药丸,去卫生间方便时的手纸,马桶不通时的通便器……总之,给了我极大的帮助…… 玉树临风的丁总伟大的帅哥和蔼可亲的怀春少女梦中情人小逸哥正义地问: 你和小安签订了臭名昭著的《打人协议》后,指使他对我进行殴打,事后小安被我捅伤,而我则因此被判刑三年,请问得悉这一消息后,当时你的心理状态是怎样的? 卑鄙猥琐下流无耻道貌岸然男盗女娼满肚坏水患有痔疮的贱人张贱贱满脸谄媚令人不齿地回答道: 我的心情是……我的心情是……我的心情是……哎哟,阿德你别打我,容我慢慢想一想,让我来好好措辞一下……我的心情是……我的心情是……哎哟小安你别使用五龙抓鸡手法来弄我,要弄破了……我的心情是……我的心情是……我的心情是……哎哟,他妈谁在背后捣我菊花?我的心情是……我的心情是……我的心情是……哎哟,我的娘哎,别一拥而上地戳我的脸啊……哎哟我的眼睛啊……哎哟我的鼻子啊……哎哟我的脑袋啊……哎哟我的星星啊……他娘的你们要把老子给逼疯啊……我不活了……你们打死我吧……**!**!**!老子跟你们拚了……哎哟……别打了……别打了……我罪该万死啊……全是我的错啊……是我偷了王母娘娘的内裤啊……是我天天打\/飞机把美国的飞机给打下来的啊……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丁逸的内六堂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34 本章字数:3212 玉树临风的丁总伟大的帅哥和蔼可亲的怀春少女梦中情人小逸哥关心地向左侧转过头来,对阿德低声耳语道: 阿德,在我们的正义打击之下,张健的灵魂深处已经受到了无情的洗礼,教育效果已经达到了,现在他回答问题,牛头不对马嘴,恐怕他的心理状态已经出现了异常的迹象。如果再问下去把他逼成了神经病,岂不是让广大观众误以为我们“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有限公司是个黑\/社会组织?你觉得我们是否应该当机立断,停止讯问? 阿德(以下简称工作人员某甲)恭敬地道: 全凭丁总作主。 玉树临风的丁总伟大的帅哥和蔼可亲的怀春少女梦中情人小逸哥又向右侧转过了头,谦虚内敛不耻下问地问小安道: 你的看法是? 小安(以下简称工作人员某乙)崇拜地道: 全靠丁总圣裁。 玉树临风的丁总伟大的帅哥和蔼可亲的怀春少女梦中情人小逸哥无微不至地考虑了一下,关心地对阿德和小安说: 今天你们跟我过来,加了个夜班,辛苦了。我是一个遵守《劳动法》的人,不能过多占用你们的业余时间,再加上张健同志已经勤劳认真严肃活泼地回答完了我们的提问,我们的任务已经胜利完成了。所以我准备撤退。 工作人员某甲某乙以及其他群众演员满怀激情铿锵有力充满朝气面露微笑地齐声道: 是。 玉树临风的丁总伟大的帅哥和蔼可亲的怀春少女梦中情人小逸哥从口袋里掏出几张优惠券来,递给卑鄙猥琐下流无耻道貌岸然男盗女娼满肚坏水患有痔疮的贱人张贱贱,微笑道: 感谢你配合我们完成了这次有奖问答,你的回答很好,充满想象力极具诱惑性吸引女性读者也吸引男性读者。恭喜你,回答全部正确。为了表彰你的正确行为,特向你颁发优惠券五张,这是我们“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有限公司的开业酬宾券,我在上面还签了名,只要凭此券,即可在我公司桑拿部享受激情技师提供的激情服务,澡资全免提供茶水,技师青春靓丽热情四射。凭此券还可以接受我公司技师的贴身服务,私密诱惑异域风情天使面孔魔鬼身材,当然也有魔鬼面孔天使身材的,就看你运气好不好了。总之,只要你凭此券,即可在我公司开业的十天之内,享受到相关服务,注意,是全免费的哦。 卑鄙猥琐下流无耻道貌岸然男盗女娼满肚坏水患有痔疮的贱人张贱贱眼睛一亮,接过了优惠券,眼含泪水充满感激地说: 丁总,你真是太好了。知道在这一段潦倒的日子里,我的性\/生活主要靠手,现在双手已长满了老茧,且因过度使用疲劳不堪,如今你给了我这几张优惠券,真是雪中送炭饥饿送饭送佛送到西大雨天里送雨衣啊,太及时了。这样,那几天我就可以不再用手了,就可以让我的双手休息几天,让它们渡过疲劳期,休养生息,以便为下一步的工作打下坚实的基础。 玉树临风的丁总伟大的帅哥和蔼可亲的怀春少女梦中情人小逸哥听了张健的真情告白,忽然一顿,若有所思,犹豫了一下,仍将优惠券递给卑鄙猥琐下流无耻道貌岸然男盗女娼满肚坏水患有痔疮的贱人张贱贱,转头对工作人员某甲某乙道: 班师回朝。 讯问笔录至此结束。 本刊记者后记: 在离开张健住所之后,丁逸问小安、阿德道:“我本以为张健在我们的讯问之下,又哭又叫,歇斯底里,精神状态似乎出了点问题,所以不再讯问并给他几张优惠券以示安抚。但在递给他桑拿优惠券时,他的感激之情真心实意溢于言表,回答问题条理清楚逻辑严密,不像是有精神病的迹象。对这一点,你们有什么看法?” 小安阿德齐声道:“他一定是装的。在我们严厉的无产阶级专政之下,他为了逃避惩罚,故意假装出神经病迹象,以博取丁总的同情怜悯,进而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最终他果然如愿以偿地拿到了嫖界同仁们梦寐以求的桑拿优惠券,可见其狼子野心狼心狗肺,丁总送了他优惠券,正中他的下情,我们曾经听过的农夫与蛇的故事,对这种人太过于慈悲,他很可能反咬一口,丁总不可不防。” 丁逸很是惊讶,看了两人一眼,道:“没想到两位的想法如此一致,更没想到两位不仅想法一致,居然连说出的话都如此一致,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差异,真是让我大跌眼镜啊。” 小安阿德心有灵犀地相视一笑,又一起齐声道:“在丁总的栽培熏陶之下,我们都有了正确的想法,所以行动一致步调一致,实在是可喜可贺的事啊。” 丁逸很是欣慰,点了点头,以示嘉许。心想如果真的像小安阿德所说,张健假冒神经病以逃避打击,自己上当受骗,居然还给了他几张优惠券,这事情传将出去,岂不是让江湖儿女笑掉了大牙?自己并没有投资牙医诊所,所以不能从江湖儿女笑掉大牙这件事上获得直接的经济利益,没有经济利益却给大家白白耻笑,是一件很郁闷的事,搞不好还影响我的江湖盛名。这该如何是好? 想了一会,眉头一皱,计上心来。遂转头对小安阿德道:“你们密切注意张健的动向,他在我公司开业的十天之内,不来便罢,如果他敢持有优惠券来我司消费,在他消费完毕以券冲抵嫖资时,让保安部经理出场,告知他该消费券为假券,让他付钱,如果不付,就将他脱光衣服暴打一顿赶将出去,让众人参观欣赏他赤裸的胴\/体,并公然嘲笑他的下\/体尺寸,以解我被他欺骗的心头之恨。” 小安阿德点头称是,大幕徐徐落下。 丁逸审讯张健这一场戏告一段落。 丁逸返回家中,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翻开第一页,看到上面密密麻麻地记了若干个人的名字,都是他自己前几天写上去的,显然这些便是他的报复对象。第一行上赫然便是张健,丁逸拿出笔来,将张健的名字划去,凝神一看,第二行的,是另一个名字。 这个名字,是一个醒目的名字,一个若干年前他曾为之心痛的名字,一个平淡无奇的名字,一个普普通通的名字,一个女人的名字,一个曾在张健的《包养协议》的乙方落款处出现过的名字,一个作者大人为了凑字数骗稿费而在此处绕了半天也没说出来的名字,一个作者大人再不说出来各位读者会忍无可忍立即发飙的名字,一个作者大人不怕各位读者忍无可忍立即发飙仍然坚持底线就是不说的名字,一个作者大人即使不说各位聪明的读者定然已经猜出来的名字,一个既然各位读者已经猜出来所以作者大人说不说都无所谓的名字,一个虽然作者大人说不说出来都无所谓但作者大人为了表示负责任现在决定说出来的名字: 谢薇。谢谢你的谢,蔷薇的薇。 张健已经PASS,下一步就是这个谢薇了。 丁逸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淫笑,他的心思已投入到即将到来的和谢薇的床\/戏之上了。 “谢薇,看我如何收拾你。” 丁逸的娱乐帝国大楼装修一新,招聘的各路人才均已到位,开始了正式营业。妈咪小姐济济一堂,黑\/社会精英分子也济济一堂,各位管理人员济济一堂,服务人员济济一堂,丁逸的保镖们济济一堂,盈门的顾客济济一堂。 这充分说明丁逸的娱乐帝国场所还是比较大的,妈咪小姐们占了一堂,黑\/社会占了一堂,管理人员、服务人员、保镖、顾客们各占了一堂,说明丁逸最起码有六个大堂,足以让他们分别济在一起。实际上丁逸远不止有六个大堂,他很是低调,因此还有其他大堂,并不为外人所知。 他当然不会跟众人说除了上文所说的外六堂以外,另外还有内六堂,分别是市府领导济济一堂,企业要人济济一堂,工商税务济济一堂,警察市容济济一堂,环卫市政济济一堂,外国友人济济一堂。 丁逸之所以不跟外界透露里面还有内六堂,首先是因为他秉承了中国人民一向谦虚谨慎的传统,他要证明他是一个中国人,所以必须要谦虚低调,他要是不谦虚低调的话,外界就以为他不是中国人,在本书读者大部分为中国人民的情况下,抓住观众心理是必须的,所以丁逸必须证明他是一个中国人,而中国人通常讲话都不说满,有一百分的能力,一般对外只说自己只能得到五十分,把自己拥有的好的事物谦称为不好的,比如把自己的儿子唤作“犬子”,说自己的老婆为“贱内”,称自己的老公为“拙夫”,叫自己的老爸老妈为“老不死的”,等等等等。这就是谦虚,出于同样的考虑,丁逸拥有十二堂,却对外宣称只有六堂,就是这个原因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前朝诗歌界的黑幕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34 本章字数:3166 其次,丁逸当初向建设局申报的时候,本着勤俭节约的原则,严格控制招待费用,因此只请建设局堂馆审批委员会吃了两顿饭,没达到堂馆审批委员会只要出马就必须吃满三顿的标准,所以让堂馆审批委员会的会长很没有面子,在审批的时候也就本着对等的原则勤俭节约起来,只批给了丁逸成立六个堂的建设标准。实际丁逸却超标违规建设了十二个堂,当然这个事实不能让堂馆审批委员会知道,要不然是会被罚款的。因此丁逸对外宣称只有六堂。 第三,丁逸一向对自己高标准严要求,他内心的追求是要把自己的“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有限公司做大做强,做成本市的行业龙头——插一句,当然这里的“龙头”不是“水龙头”的那个“龙头”而是“龙的脑袋”的那个“龙头”,嗯,插完收工——因此口碑很重要。但如果堂子多了,或许会给不明真相的群众产生严重的误解,误以为丁逸的公司档次较低,里面全是堂子,可能全是食堂、礼堂、饭堂、澡堂、棒棒糖等等诸如此类,一听档次就不高,远不像餐厅、会所、桑拿、沙龙、俱乐部听起来格调高。为了不给众人造成自己公司档次较低里面全是堂子的误解,所以丁逸对外宣称只有六堂。 再说,要是堂子多了,超过了十个以上,就有可能会被外人称之为“堂主”,而在武侠小说中,“堂主”却是一个小官,比起“香主”、“舵主”、“总舵主”来说,低了若干个档次。这样的称谓和丁逸的远大理想太不相符。但要是把各堂对外称之为“桶”,而让大家称他为“总桶”,这样的称呼与“总统”谐音,很是动听,虽然丁逸愿意接受,但把“堂”称之为“桶”,又和大家的语言习惯相抵触,所以事情很是难办。 不过丁逸本质上是一个务实的人,所以他虽然有些小小在意,但却对称谓这种事情并没有真正地放到心里去,因此不久就淡忘了,他现在心里的主要安排,一是把“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有限公司做好,二是把薛宝钗搞定,三是把他的复仇大业完成。 为了让“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有限公司的服务更上一层楼,丁逸本着狠抓服务质量,一定要让顾客满意的原则,狠抓从业人员的业务素养,实行严格的考核制度,他还经常假冒顾客的身份对小姐妈咪们明察暗访,亲身体验她们的服务态度、服务技巧和服务质量,对服务不到位的工作人员立即给予经济上的处罚,严重的予以除名并通报行业协会,还在她们的职业操守档案中记上一笔,使她们从业经历有了污点,这将对她们今后的重新就业产生极为不利的影响。 在丁逸的身体力行严格管理下,再加上丁逸的用人制度是任人唯贤,严格把好进人关,基本杜绝了任人唯亲的现象,只有品貌出众服务一流的小姐才能进入丁逸的场子里服务,他的场子又是本市娱乐行业中设施最高档的,环境又是一流,软硬件都是南博万,因此他的生意是蒸蒸日上,企业走上了可持续经营的健康快速的发展道路。 在拓展业务方面,丁逸的场子和各种机关、企事业单位、各行业协会组成了友好共建关系,对他们实行量大优惠的政策,累计消费十次以上,可免费消费一次,并配合各单位对他们的优秀员工进行表彰,各单位的优秀员工,只要持《优秀员工证》、《劳动模范证书》、《良民证》等证书,即可在消费时享受八五折的优惠。这一举措,对各单位的员工们起到了一个表彰先进鞭策后进的积极作用,掀起了各单位的员工们争当优秀员工、劳动模范、真正良民的高潮,同时使假证贩子们的生意也掀起了一波又一波制作伪造的《优秀员工证》、《劳动模范证书》和《良民证》的高潮,最终,这些或真或假的优秀员工、劳动模范、真正良民成功地让丁逸的小姐们达到了一波又一波的性\/高\/潮。 由于丁逸在公司正式营业后,将大多精力都放在公司的经营上,他虽然也想找个时间约薛宝钗出来happy,但刚开业确实太忙,除了全面地掌控公司的整体运行外,他还忙着抽查小姐们的服务质量,累并快乐着,暂时也没有精力和薛宝钗约会。因此这些天来他没有主动约薛宝钗。 薛宝钗似乎也没有主动约他。他们之间还有些业务关系,除了将装修款按期如数支付外,丁逸作为业主,还按合同约定,保有一些尾款,起到一个质保的作用。因此,单纯从业务上来说,他们还是有联系的。 薛宝钗有时也会借业务关系的托辞到丁逸的公司来。当然,丁逸的办公地点和他的夜总会并不在一起,虽然在夜总会里,丁逸也有一个总裁办公室,但为了在假扮客人抽查服务质量时不让小姐们认出来,像康熙微服私访一样,能够真正地起到微服私访的效果,丁逸很少到总裁办公室来,他白天在另一幢大楼里办公,听取下属们的汇报,作重要的工作指示,分析无烟工业的发展前景,规划公司的未来,召见各月的服务明星并亲自测试她们的服务技巧(这项工作是在丁总的业余时间里做的,可见丁总是一位极为敬业的人),总之,工作是很忙的。 对于丁逸的场子的性质,薛宝钗是知道一点的。她作为一个江湖儿女,虽然不混江湖,但对于江湖上发生的事,她也会有所耳闻眼见。夜总会是做什么的,它的主要功能是什么,它的服务对象又是什么,它的主要从业人员是什么,服务宗旨又是什么,这些薛宝钗都知道一些。 根据她的了解,丁逸这个场所,就是传说中的风月场所,在古代,是文人骚客聚会联欢的地方,据说李白、杜甫、王维、白居易等著名诗人都喜欢到这种场所去happy,对外号称是去开诗歌沙龙,但实际上却是一边左拥右抱一边喝着花酒,一边吟出千古传诵的淫诗,吟完淫诗后趁着酒兴,真是酒助淫\/兴干柴烈火风借火势火助风威火急火燎地就过起了或和谐或不和谐的性\/生活。 但现在的风月场和古时候却大不相同了,现在的风月场,是骚客依旧在,文人无影踪:骚客们是一代更比一代骚,文人却是不名一文,他们是去不起风月场所的,哪里像古代的诗人们这么潇洒快活地经常和不同的女性们过过性\/生活呢? 作者大人写到这里,心说这些前朝的文学泰斗早已乘鹤仙去,所以也不怕他们窜到法院告我毁谤,不打无把握之仗是作者大人的一贯原则,此次在这里大揭前朝诗歌界的黑幕,大暴他们糜烂的私生活,也是本着这一原则,既然是前朝的事,揭了也就揭了,有揭白不揭,揭了也是白揭,揭了以后还能对本文的字数做出贡献,何乐而不揭?所以作者大人现在就开揭了。 说到他们驾鹤西去,作者大人在这里爆一个料,据说李白在天上乘的鹤,牌照是鹤A00518,白居易的鹤的牌照是鹤A00520,都是好号码,受人艳羡,而杜甫由于经费有限,没有拍到好牌照,牌照是随机抽取的,是鹤G13514,被解读为“我是十三点我要死”,很被天庭的诗歌界耻笑,而王维却是个烦不了,已无牌驾鹤了上千年,但由于他的干舅姥爷是天庭的交通部副部长,因此也没有执法部门去找他的麻烦,正是由于他们在天庭上骑着鹤到处飞来飞去,已无法亲自到法庭递交诉状来起诉作者大人侵害他们的名誉权,他们的后辈又人心不齐,公推不出能够代表各后辈分支的公选诉讼代表人,因此作者大人也不怕被人提出侵害名誉权之诉。 再说作者大人也不是对所有古代诗人的起诉可能性都心存疑虑,有些人他是不怕的。比如说那个李白,酒后乱性这是名闻天下众所周知的,某次喝多了居然敢让政府领导干部帮他磨墨、脱鞋,这样的人既然酒后能狂乱至此,那他酒后去花街柳巷嫖嫖\/娼想来也不是没有一点点可能性,因此作者大人对他喜欢去风月场所happy并和从业人员过上和谐的性\/生活的判断也不能说是含血喷人含沙射影。另据江湖传言,李白就是因为酒喝多了失足坠江而淹死的,这说明他饮酒无节制,一个无节制的人在酒后去嫖\/娼的可能性,大于等于百分之九十五,他如果真的发生了这种行为,那他心中有愧自然不敢起诉作者大人了。但如果他饮的酒里面被无良小贩掺了工业酒精造成他酒精中毒而瞎了双眼进而失足坠江,那就不能说他饮酒无节制是个无节制的人,那又该另当别论了,不过这不在本文的研究范畴之内,在此略过不提。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锦囊妙计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34 本章字数:3093 除了李白,想来那个青州司马白居易他也是不敢起诉作者大人的,因为他有条小辫子抓在作者大人手上。 作者大人最爱抓人小辫子,一抓必中,抓中必有用,可谓屡试不爽百战百胜,所以抓人小辫子成了作者大人的第一爱好。白居易的小辫子就被作者大人抓住了,呵呵呵呵,真是说起来就让人高兴。 白居易,姓白,名居易,有兄弟若干人,长兄,叫白吃易,擅长白吃,是唐朝第一美食家,其职务为唐朝饮食行业审批署的署长;次兄,白拿易,为唐朝工商部门的工作人员;三兄叫白嫖易,乃唐朝青楼行业监管委员会的会长;白居易排行第四,按照他这个名字,实际上最恰当的职务应该是唐朝住房建设部的部长,但他却辜负了父母给他起的这个名字,没有混入住建部的公务员队伍,只好在其他机关发展,所以白居易想白住的这个愿望就难以实现,再所以,他就很郁闷,再再所以,在郁闷之下,他就成了一个诗人。 不说他如何成为诗人的,只说一下他被作者大人牢牢抓住的小辫子。 这个小辫子就是白老先生所写的名扬天下的淫诗《琵琶行》,在这首淫诗里,把白居易的丑陋面目暴露于天下,如有不信,请听作者大人慢慢道来。 在这首诗里,白居易记载道:某晚,他和一帮狐朋狗友驾着花船饮酒作乐,没有伴奏音乐,唱不成卡拉OK,酒喝得很是不爽,众人极为郁闷,正要惨将作别——“醉不成欢惨将别”,忽然听到江上另一条船里传来弹琵琶的声音,大家顿时来了精神,有了音乐声,立即精神百倍,牙口好胃口就好,吃嘛嘛香,于是“移船相近邀相见,添酒回灯重开宴。” 经过砖家论证——这里的“砖家”,是我国近代的一位制砖名家,姓甚名谁已无从考证,经他手制作的红砖,质量上乘,品质一流,实行三包,誉满全球,有个成语叫又红又砖,即是众人在夸赞他制作的红砖了。这位砖家除了擅长制砖外,还喜欢考证历史,《琵琶行》这首诗实为淫诗的结论,即是这位砖家考证而出。这位砖家考证出这一科研成果之后,将该成果以三个烧饼的价格转让给了作者大人,所以作者大人根据这一点,这才抓住了白居易的小辫子,虽然花费了巨大的成本,也算物有所值,可称得上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这位专家考证的结论是:白居易等这帮猎艳党,在这里假热爱音乐之名,实际却行的是泡妞之实。 砖家论证道:深更半夜,几个男人酒喝得凄凄惨惨悲悲切切,醉眼朦胧月也朦胧鸟也朦胧,“鸟也朦胧”的意思是几个人在酒后尿急,一起立在船舷旁边,朝江中小便,虽然相隔并不远,但由于雾大的原因,互相连对方的下\/体都看不清楚,所以叫“鸟也朦胧”。这说明当时江面上雾气濛濛,又是夜深人寂的时候,白居易等几个喝酒的人酒喝多了,定然会发起酒寒来,每个人身上都掠过一阵寒意,所以他们在尿完收工的时候都同时打了个哆嗦。正在发寒间——翻译成现代话就是正在发寒ing,忽然此时江上传来“轰隆——啪七扣——汪汪汪——哎哟俺的娘哎”的弹琵琶声,很是诡异,此情此景,只要是看过鬼片的人第一反应必然是:鬼来啦!正常人的正常举动必然是逃命要紧,撒丫子就跑,速度定然超过百米冠军博尔特,考虑到几个人当时正在船上,逃命的话是不能走陆路的,那唯一的选择就是一个猛子扎进水里,以各种泳姿、力所能及的最快速度向岸边游去,想都不用想,这游泳的速度必然也会超过奥运八枚金牌菲尔浦斯了。但这几个人却没有逃跑,相反却是“移船相近邀相见,添酒回灯重开宴。”勇敢而进,知难而上,这说明两点,一是这几个人的确是酒喝得太高了,已忘记了害怕;二是泡妞心切,即使是女鬼也不怕,本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原则,拚着“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精神,有着“更大更长更久更强”的追求,才移船过去搭讪泡妞的。 有看官问了,这位砖家此言差矣,白居易等人只是听到了弹琵琶的声音,又没有听到女声伴唱,他们怎么知道弹琵琶的人就必然会是女性呢?如果在不确定弹奏者是男是女的情况下,听到琵琶声就“移船相近邀相见”,那就说明白居易等人是真正热爱音乐的人,“移船相近邀相见”的目的,是为了欣赏纯粹的音乐而不是为了泡妞耶。 但是砖家对此疑问早有准备,在若干年前就留一锦囊给作者大人,授予作者大人锦囊时道:“作者大人,你将我的研究成果,即‘白居易是个不折不扣的泡妞党’的论断公诸于世时,定然会有不同的声音,有相左的意见,如果果然然而而且如此,请将此囊打开,锦囊内有对不同意见的权威回答。到时你将此锦囊打开,就能解决一切疑难问题。” 作者大人想到这里,不禁对砖家的料事如神敬佩不已,心说他在若干年前就能准确预测出今天这种情况,也算是神机妙算,内心对砖家钦佩有加,于是恭恭敬敬掏出砖家赠予的锦囊,却见锦囊是一个白色蜡丸,有铅球大小,表面光滑,不露一丝缝隙,不知如何打开,心想小蜡丸能用手捏碎,这种大的蜡丸,看来只能用脚踩碎了,于是将锦囊扔在地上,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用脚跺了半天也没有跺开,无奈抽出随身携带的菜刀,“嘿嘿哈哈”地对着锦囊砍了三个时辰,锦囊仍是纹丝不动,有围观群众见作者大人对这锦囊无计可施,心生怜悯,慈悲为怀地拿出一把冲锋枪借给作者大人使用,作者大人感激地妩媚一笑,拿过冲锋枪来,冲着锦囊“嗒嗒嗒嗒嗒嗒”地扫射了半日,射得枪管都发红冒烟了,锦囊仍然是我自岿然不动地完好如初,众人和作者大人见到这一情景,个个都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事实上,刚才作者大人拿着冲锋枪雄纠纠气昂昂地朝锦囊扫射的时候,冲锋枪发出的扫射声,并不仅仅是简简单单的“嗒嗒嗒嗒嗒嗒”声,而是“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的这种密集的扫射声,但为了节省篇幅,回馈广大读者,所以作者大人忍痛割爱,将源远流长的、更能反映当时实际情况的“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的密集扫射声,简化成“嗒嗒嗒嗒嗒嗒”的扫射声,蒙受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但为了社会效益,放弃这一巨额的经济利益又算得上什么呢?从这一微小的细节上,作者大人又向各位观众展示了他白璧无瑕的高尚品德,并再一次地证明了他是一个极有社会责任感的人,是一个崇高的人,是一个大写的人,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是一个绝对不会骗字数的人。 作者大人虽然是一个极有社会责任感的人,是一个崇高的人,是一个大写的人,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是一个绝对不会骗字数的人,但同时也是一个对锦囊无计可施的人,这锦囊若是打不开,本书的情节就无法进行下去,这可如何是好? 但世间自有真情在,围观的热心群众见作者大人急得抓耳挠腮,做焦头烂额状,个个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们义不容辞两胁插满了刀地走上前来,更有甚者,连屁股上也都插满了刀,他们走上前来之后,纷纷拿出了家传的火箭筒,巡航导弹,原子弹,氢弹,生物武器、化学武器,向这一锦囊发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无情攻击。 但见这蜡丸状锦囊却是任你风吹浪打,我自呼呼大睡,人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这锦囊却是原子弹都至了,它仍然不开,可见它像中国人民一样,有着顽强的坚忍不拔的性格。 作者大人欲哭无泪,心说本书玉树临风到现在,却没想到竟然毁在了一个毫不起眼的锦囊之上,这锦囊打不开,砖家的纸条就拿不出来,就无法解答观众的疑问,本书的情节就进行不下去,难道本书就这样戛然而止了吗? 作者大人不甘心呐!但不甘心又有何用?锦囊不开,故事就进展不下去,除了戛然而止,又能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呢? 作者大人思前想后,毫无办法,哭丧着脸,正要打出“因锦囊无法打开,本书无法进展下去,全剧终,再见,剧组解散,后会有期”这一行字,却见一个小贩模样的人走上前来,道:“且慢,我来试试。”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白居易的秘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35 本章字数:3311 “好……”作者大人感动地握住了他的手,几乎哽咽,说不出话来。 小贩弯下腰来,拿起蜡丸,凝神朝蜡丸看了半晌,调匀呼吸,轻声对蜡丸说了下面几个字: “城管来了。” “啪”的一声,蜡丸裂开了。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作者大人大喜过望,又不明其中的缘故,忙问道。 小贩道:“我叫李大胆,在我认识的人当中,属我胆子最大,人说我天不怕地不怕,但偏偏就怕城管,我只要听到‘城管’这两个字,那是肝胆俱裂屎尿俱下啊,所以我想,我这么胆大的人听到‘城管’这两个字都会肝胆俱裂,这蜡丸想必也差不多,今天一试,果然如此。” “太谢谢了,缘分呐!”作者大人握住小贩的手,泪流满面。 但想想正事是要把这故事正常进行下去,所以作者大人也顾不上继续感激,将蜡丸接了过来,顺着裂缝打开,抽出里面一张纸条,轻轻展开,只见上面款款用正楷龙飞凤舞地写着两行草书,书曰:“听了我的论断后,胆敢骂我是王八蛋的人,他们才是真正的纯粹的百分之百如假包换的王八蛋。” “啊?!”看到这一行字,作者大人大跌眼镜,差点一跤栽倒,就此晕厥过去,心道:“没想到砖家却搞错了,砖家虽然早就料到会有不同意见,却以为人家在听到‘白居易是个泡妞党’这一论断时会骂他是王八蛋,所以才提前自卫反击,留言道:‘骂我是王八蛋的人才是真正的纯粹的百分之百如假包换的王八蛋’。他却没有料到,人民群众的素质高了,不随便骂人,而是和他认真地探讨学术问题,砖家的料事出现了严重的失误,差点误伤了好人,这可如何是好?” 如将砖家的留言如实公之于众,则必然会对该砖家的形象造成无法挽回的负面影响,人民群众会心道:这砖家是什么玩意儿啊,素质如此之差,还以为我们会骂他是王八蛋,竟然还回击骂我们是王八蛋,太不像话了。因此一定会恨屋及乌,除了反击骂回这位砖家以外,还把各位真正的专家也骂上了,把该砖家称之为王八蛋,把其他无辜的专家称之为王八蛋的复数形式即王八蛋们,害得各位专家都不敢自称专家了,这种情况的出现,岂不是有辱斯文? 所以这留言是不能公诸于世的。但又如何回答人民群众的疑问呢?面对群众疑虑的目光,作者大人眉头一皱,计上心来,由衷赞道:“果然是锦囊妙计。”将纸条团成一团,再刚才那一小贩唤来,让他张开嘴来,将纸团扔进了他的嘴里,看着他吞了下去,直说“好吃好吃”,作者大人成功地销毁了证据,心下得意,朗声对各位观众说道:“锦囊里说了,白居易等人在听到了琵琶声而没有听到女声伴唱的情况下就‘移船相近邀相见’,也并不能表明他们是真的热爱音乐,而是从另一个侧面证明了他们是资深泡妞专家,仅凭琵琶声就判断出来,弹奏者定然是位女性,所以就移船前去泡妞去也。” “何以见得?” “愿闻其详。” “洗耳恭听。” “但请示下。” 众人纷纷说道。 作者大人听了众人的话,一愣,立即悟出以上四句话里的玄机,问道:“你们这群人里,可有个人名叫何愿的吗?” 众人面面相觑,忽然有一人举手道:“我叫何愿,请问有什么事?” 作者大人看了他一眼,原来是一个貌不惊人的中年男子,于是微微一笑,道:“今后你在清理个人卫生的时候,请将窗帘拉上,避免走光,切记切记。” 何愿一听,愣了一下,若有所思,忽然似乎想起了什么,面红耳赤,四下看了一眼,发现众人都在看他,更是无地自容,推开众人(注:被推开的众人中,不含何愿他自己),掩面而走。 众人减一(众人中,何愿已掩面而走,所以比原来的众人数少了一个,因此现在将该群体称为众人减一)皆奇道:“谈得好好的,他为什么忽然掩面而走?这是为何?” 作者大人摇头不语,心说,这是何愿的个人隐私,我当然不好在此公诸于众,当然不会跟围观的众人减一们说了。再说虽然我悟到的这个秘密是由众人们自己的口中说出来的,但他们却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随口说出而不是真的话有所指,这些被我悟到的内容属于天鸡,天鸡不可泄露啊。 虽说“天鸡不可泄露”,但不泄露天鸡也不影响我们通过这个成语得出的一些基本判断——即上天的性别是男性,并且上天很有可能是东方人,遵从礼仪之邦的规矩,服饰整齐,不该露的地方一点儿也没露。这就是“天鸡不可泄露”的由来。 说到这里,作者大人对没吃苹果之前的亚当和夏娃进行了由衷的鄙视。西方人就是不矜持,把当时他们赤身**的情况搁在现在来说,有一个名词可以一言以蔽之,就是“暴露狂”;如果再来个名词一言以蔽之,那就是“露\/阴癖”,亚当和夏娃这种随便暴露下\/体的情况,放在现代的AV片里,那是要被打上马赛克的。 话扯远了,继续转回本文。作者大人心里继续自言自语道:“天鸡不可泄露,所以我当然不会把悟到的上面众人们所说的那四句话是藏头话,四句话的开头第一个字连在一起,谐音是‘何愿洗蛋’这个惊天大秘密告诉给大家听了。这有关乎何愿的个人声誉,也有关乎本书的档次,虽然清理个人卫生私下里洗洗蛋并不是一件可耻的事情,但当众说出来却总是不雅。” 想到这里,作者大人对自己充满了崇敬之情。 崇敬归崇敬,也得择机崇敬,现下的首要任务是向众人减一们解释清楚,为何白居易们听到琵琶声就判断出来弹奏者定然是位女性呢? “各位观众各位听众,当当当裆——谜底揭晓:为何白居易们听到琵琶声就判断出来弹奏者定然是位女性呢?这是因为琵琶这种乐器是有性别的,琵琶的性别属于男性,所谓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女人就玩爱男乐器,男人就要玩女乐器,所以弹奏琵琶这种男性乐器的人,定然就是位女性。” “真的吗?这种理论倒是从来没有听过。”众人减一们一愣之后,似信非信,纷纷说道。 “当然了。你们看到过男人弹琵琶吗?有看过吗?有看过吗……” 作者大人看到众人皆沉思不语,于是接着说道:“琵琶都是女人在弹。这是因为琵琶的性别是男性,这一点上文已经说过这里就不再重复了,所以只要是弹琵琶的,必然都是女人。白居易在听到琵琶声,就像有人鼻子灵,‘闻香识女人’,而白居易则是耳朵灵,他是‘听琵琶识女人’,听到深更半夜有人在江上弹琵琶,他的脑海里立即浮现出‘花姑娘地有’这一台词,所以就色令智昏,就命令船夫‘移船相近邀相见’了。” “哦。”众人减一们想了一下,脑海中似乎没有联想到男人弹奏琵琶的画面,因此有些相信琵琶是男乐器了,进而觉得白居易听到有人在弹奏男乐器,弹奏的人自然是女人,所以他才开船上前去搭讪,这样的话,似乎确实可以证明白居易是一个如假包换的泡妞党。 为了使他们彻底相信,需要趁热打铁,于是作者大人又继续解释道:“乐器的确是有性别的,锣、鼓这些乐器的性别就是女性,所以通常是男人们在玩,听过一个词叫‘敲锣打鼓’吗?这个词一是说明男人们有暴力倾向,二是可以看出,敲、打这些字,就和抽、插一样,反映的都是男人们常用的动作,说明锣、鼓这些乐器的演奏者,通常都是男性。” “原来如此。”众人减一恍然大悟。 “试想如果白居易们深更半夜喝酒时,江面上传来的不是琵琶声而是锣鼓声,一听就知道是一群男人在那里鼓噪制造噪声污染,打扰了他们饮酒的兴致,他们还会‘移船相近邀相见’吗?靠,鬼才信!白居易在气愤之下,定然是心下动了杀机,传出一道命令:‘移船相近再放箭’,两船一靠近,白居易一声令下:‘射’,众士卒箭如雨下,将这些敲锣打鼓的无聊人等射成个刺猬状,如果射不成刺猬状也要把他们射成箭猪状,射不成箭猪状也要把他们射成仙人掌状,射不成仙人掌状也要把他们射成仙人球状,射不成仙人球状也要把他们射成刺猬状,这样才能一解白居易被人无故打扰的心头之恨。”作者大人继续演绎道。 “白居易又不是将军,他深更半夜出来喝酒,他的船上怎么会有专门放箭的士兵呢?”众人减一中,有一人疑惑地问道。 “这你就不懂了。”作者大人道:“那时是封建时代,白居易大小是个干部,是江洲的司马啊,司马司马,意思就是管理马匹的官员,虽然只是个专门管理马匹的专业干部,但他行政级别高,出行要讲排场的,所以他船上是有全副武装的士兵的,换成现在的话来说,就是他在出行时可带领若干名佩枪警卫,那时候是没有佩枪警卫,但有专业的弓箭手啊,因此他的船上有专门放箭的士兵。”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床上行》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35 本章字数:3227 “原来如此。”众人减一们恍然大悟:“幸亏这些敲锣打鼓的人识时务,没在深更半夜去打扰白大人,否则性命难保啊。”众人减一们扼腕叹息道。 “话说白居易移船相近邀相见后,看到琵琶女面容姣好,十分高兴,酒量大增,又连干了几杯,心想男人要干也要肝,为了身体健康,于是停杯不饮。遂命琵琶女弹奏起来。”作者大人继续深情地讲着故事。 “弹得好听吗?” “当然好听。这位琵琶女是当时三\/陪界的翘楚啊,那时的三\/陪界的从业者,除了陪吃陪睡陪玩这些基本工作以外,还要学习音乐学习诗词,也算得上是半个知识分子。比起现在只会唱卡拉OK还经常会唱走调的小姐们,素质可真高了不少。琵琶女作为当时小姐们的翘楚,自然是非同凡响,所以弹得很是好听。” “那后来白居易有何反应呢?”众人减一们听故事听得上了瘾,问道。 “白居易一看,这妞不错,美貌如此,又这么懂艺术,属于文艺女青年,心里就有了想法了,于是先后采用了心理拉近法、金钱收买法、以势压人法,最终如愿以偿,将琵琶女泡上了床。” “泡上了床?”众人减一们听到这里,两眼发光,齐声道:“这真是一个可歌可泣的好故事。但不知白居易是如何采用心理拉近法、金钱收买法、以势压人法这三种方法的呢?作者大人这么说,有何证据?” “这些证据都记载在白居易自己写的《琵琶行》里,让我来为你们一一道来。”作者大人道:“白居易如何采用心理拉近法的呢?他在《琵琶行》里对琵琶女说道:‘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意思是说,琵琶女啊,你和我混BBS的时候,都是混天涯的,但在天涯混得不好,写的帖子不是被版主删掉就是没人跟帖,有人跟帖,也是骂我们是2B,或是问我们是不是从火星来的,所以我们在天涯混得很沦落啊。既然我们同病相怜,那我们以前不认识也无所谓,一回生二回熟三回盖被一起捂嘛。这就是典型的心理拉近法。一句话就拉近了他和琵琶女的心理距离,为今后他们上床的结果做好了铺垫工作。” “那金钱收买法是如何实行的呢?”众人减一们领会了心理拉近法之后,纷纷掏出笔来,认真地记在了本子上,然后又好学不厌地继续问道。 作者大人详细讲解道:“你等且听来:白居易在诗中这样写道:‘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意思是即使琵琶女嘈嘈切切弹错了几个杂音,白居易也毫不介意,仍然将或大或小的珍珠放在玉盘里送给她作为演奏之资费,古代的珍珠是很名贵的,送她一盘的珍珠,那可是值好多钱的啊,这就是金钱收买法了。” “哦,这倒也是哦,真是一个好方法。但需要雄厚财力的支持。”众人减一们点头称是,又再次打开随身携带的《泡妞心得》笔记本,工工整整地将这历史传下来的泡妞经验及该经验的局限性记录了下来。 作者大人说得兴起,把平时从不外传的此诗中的泡妞精髓也透露给了众人减一们:“请注意,‘大珠小珠落玉盘’里的这个‘落’字,极为传神地将当时白居易炫耀财富的神态、动作描写得入木三分啊。白居易抓起一把珍珠,慢慢松开手,珍珠们一个一个地掉落在玉的盘子里,发出叮铛叮铛的清脆声音,这动作的深意很明白:就是琵琶女,你看看吧,珍珠哎,这么多珍珠哎,你光为我弹琵琶我就给你们这么多珍珠哎,你要是再愿意为我吹箫,那我要给你的钱有多少,你自己想想看吧。” “高手,果然是泡界高手。”众人减一们由衷叹服,其中一个悟性较高的人道:“这个白居易《琵琶行》中的‘大珠小珠落玉盘’里的‘落’字,和鲁迅写的孔乙己‘排出九文大钱’里的‘排’字,有异曲同工之妙,区区一个字,就将当事人的心理特征描写得淋漓尽致跃然纸上,可见作者功力果然是高。” 作者大人赞赏地看了他一眼,继续讲述着白居易的泡妞大法之以势压人法。 “白居易的以势压人法,就是在《琵琶行》的最后一句上体现了出来,诗人深情写道:‘座中泣下谁最多?江洲司马青衫湿。’座中谁哭得最酣畅淋漓哭得最happy呢?不是其他人,是江洲司马我啊。在这一句里,白居易将他的官名报了出来,就是在暗示琵琶女,我白某人可不是寻常人等,我是江洲司马啊,这可是个大官,你要从了我便罢,你要不从我,哼哼,白某很生气,后果一定会很严重。” “他自称江洲司马,或许这只是修辞上的考虑,因为‘江洲司马’是四个字,而‘白居易’则是三个字,如果他只写自己的名字,那凑不成四个字,最后一句不就少了一个字?这诗不就不工整了吗?所以这么自称,并不一定是他自报官名给琵琶女施加压力。”有人质疑道。 “非也非也,修辞上的考虑这种说法是不对的。”作者大人道:“他要是不报官名的话,可以这么写嘛:‘座中泣下谁最多?白某居易青衫湿。’或是‘白居易我青衫湿’或‘我白居易青衫湿’或‘俺白居易青衫湿’甚至‘老子姓白青衫湿’嘛。这样就可以既不用报官名也能够使自己的诗句不出现少字的情况了嘛。但他偏偏把自己的官名报了出来,其司马白居易之心,路人皆知。” 众人减一们思考之下,点头称是,又持笔将这“以势压人法”这一条,虔诚地记录在《泡妞心得》笔记本上。该条的局限性被记载为:“需要担任领导职务。” “最终他们上床后,又发生了些什么曲折动人的故事呢?上床时的细节描写呢?怎么不见白居易记载在《琵琶行》上?”记完泡妞心得之后,众人减一们又问道。 “《琵琶行》里确是没有记载,但白居易的另一篇诗篇里,却把他们在床上的细节记载了下来,情节感人,描写逼真,只要是读过的人无不流下了激动的淫\/水,这首诗就叫《床上行》。”作者大人道。 “当真?白居易写出了《床上行》?仅听这诗的名字,就知道这应该是百年难得一见好诗啊,出现这样的好作品,这真是文学界的一大喜事一大幸事。”众人减一们欢呼雀跃,其中一人道:“以白居易的文采,写出的《床上行》,一定让读者们身临其境,感同身受,请作者大人速速让我们一起接受这首诗篇的熏陶吧。” 他的这一建议立即受到了众人减一们的一致赞同。 作者大人接下来的一席话却让他们被兜头浇上了一盆冷水,这造成其中的大部分人立即患上了严重感冒的严重后果,作者大人的原话如下:“可惜的是,由于白居易写的这首《床上行》,太过于真切过于逼真,所以被封建朝廷的淫\/秽读物判定办公室定性为色\/情读物,已印刷出来的被予以立即焚烧,已排好版的被当众销毁,已读过此诗篇的人被勒令限期遗忘,因此这首诗篇就没有流传下来。” “操!” “靠!” “干!” “丢!” “日!” “发克!” “操你妈!” “靠你母亲!” “干你娘!” “丢你老母!” “日你令堂!” “发克油啊抹德!” 众人减一们分别用不同的动词又以不同的动、名词组成的各种短语,表达出了同样的意思,充分表达了他们听到这一消息时的失望、愤怒之情。 “这也怪不得淫\/秽读物判定办公室。”看到众人减一们群情激愤,作者大人生怕他们激动之下闹出事来,难以收拾,于是为淫\/秽读物判定办公室说起了话,解释道:“无论在任何时候,对性\/器官的直接描写,都会被定性为淫\/秽读物的。白居易不仅直接描写性\/器官,还描写得太过于真切,所以才被定性为淫\/秽读物的。” “既然《床上行》已被定性为淫\/秽读物被查禁了,没有人知道其中的内容,那你怎么知道这里面有对性\/器官的直接描写呢?”有好事者问道。 这个问题却难不倒作者大人,他娓娓说道:“我这么说,是有事实依据的。《床上行》虽被定性为淫\/秽读物被销毁,没有流传下来,但淫\/秽读物判定办公室对《床上行》的判语却流传了下来,通过这些判语,即可知道在《床上行》中,白居易不仅直接描写性\/器官,还描写得非常真切。” “这判语是怎么说的呢?” “判语写道:白居易之《床上行》,描写逼真,十分淫\/秽,禁无赦。”作者大人将这判语念了出来。 众人减一们面面相觑,欲言又止,终于有人鼓足勇气,问道:“这判语里,并没有说白居易直接描写性\/器官啊?”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 包间的数量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36 本章字数:3256 “靠,没天赋。”作者大人鄙视地看了他一眼:“这判语里不是说得很明白吗?‘描写逼真’,这里面的‘逼真’这两个字,前面那个字是性\/器官吧?‘逼真’中的‘真’,意思是很真切,是状语后置,这一句话合在一起理解,就是说白居易直接描写性\/器官描写得太过于真切了,因此十分淫\/秽,该诗要被禁无赦。” 众人减一们闻言暗想了一下,觉得有理,点头称是,然后再摇头长叹,慨叹《床上行》这一作品的失传,实乃是我国诗歌界的一大损失,比当年秦始皇焚书坑儒造成的后果还要恶劣得多得多啊。 作者大人通过以上论证,即可明白地证明了白居易是一个泡妞党,并且技术高超手段一流质量三包誉满全球,哦对不起对不起,广告文案写多了,顺手就把“质量三包誉满全球”带了出来,是我一大失误。但白居易是个技术高超的泡妞党,这点却是没有任何疑问的。因此他自知理亏,也不会因为作者大人说他喝花酒并和风月场所的女性从业人员过上和谐或不和谐的性\/生活来起诉作者大人。因此作者大人并不怕他。 既然这里扯到了诗人,就不得不扯到了薛宝钗。 薛宝钗由于在小学时是个好学生,背书的功力了得,受到课本里古诗的毒害深重,因此平素对诗人很是仰慕,特别对古代的诗人,更是由衷敬佩。如果条件适合,或许她会成长为一个文学女青年,但家世背景所限,由于是独女,她不得不准备接过老爸薛主人的班,否则薛家的产业后继无人,所以她只得在商海里游泳,她最擅长的是自由泳,但丁逸却淫\/秽地希望她面朝上地多游游仰泳,而丁逸自己却在练习面朝下的蝶泳,其江洲司马白居易之心,路人皆知。撇过丁逸不谈,不管是什么泳姿,薛宝钗总之是在商海里游,没有在文学的海洋里乘风破浪,对她来说是一大憾事。工作闲暇之余,她也想到诗歌界里徘徊流连,但听说现在古风不再,诗歌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诗人们都喜欢在礼堂里脱光衣服吟诗,而写出来的诗如果能让人看懂,就会被诗人们讥笑道诗作者没文化,通俗易懂的薛宝钗绞尽脑汁也写不出让人看不懂的诗歌,再加上她多少有些底线,现场去看男人脱光衣服吟诗已超出了她的底线范围,因此只好放弃了在文学的草坪上散步的想法,只能继续在商海里游泳。 不过她听说有一次丁逸在酒后,写了首现代诗,寄给了当代诗歌评选会,居然获得了二等奖,这大大地出乎了她的意料。 并且这个奖项的获得,是在丁逸并不认识诗歌评选会中任何一位评委的情况下,在并未赞助评选会任何款项的情况下,在并未和评选会中的女评委潜规则的情况下,也并未和评选会中的男评委潜规则的情况下,真正靠实力获得的,这更让薛宝钗由衷地没有想到。 她曾向丁逸讨要诗歌的原稿来学习,丁逸称原稿已经寄给了当代诗歌评选会,已没了原稿,问他能否将该诗背得,他摇摇头道那天酒喝多了乘兴而作,写完就寄了出去,现在已不记得当时写了些什么。 其实她哪里知道,对诗人一向存有傲慢与偏见的丁逸,写的那首诗其实完全是砸场子的行为,酒多了的丁逸,乱写了若干个字寄了过去,只是想借题发挥,讽刺讽刺诗歌界,却没想到诗歌评选会却以德报怨,给他评了个二等奖,让丁逸大大出乎意料了一次。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这样意外获奖的结果让丁逸今后就不好再公开攻击诗歌界了,所谓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丁逸嘴短手软之后,就无法讽刺诗歌界,他的生活中少了一个基本的乐趣,所以丁逸事实上是很后悔酒后寄诗的这个举动的。 若干天以后,薛宝钗在《当代诗歌,真的很湿哦》创刊十周年纪念特刊中,看到了获奖作品选刊,丁逸的作品赫然在列。 丁逸的诗名叫《篱笆、诗人和狗》,内容如下: 一坨百分之百手工缝制的真皮篱笆的后面前面上面下面 站着坐着躺着蹲着匍匐前进着好几坨诗人 他们或它们的面前和殿部后面 有着更多坨的黄灿灿的诗歌 一只犬我们称它为犬而不是狗实际上它确实是狗但学名也是犬 为了便于大家理解还是把它称回为狗 这只狗 嘴里嚼着这些黄灿灿的诗歌,并津津有味地念着台词: 汪汪汪,汪汪汪 汪汪! 结果它被工商管理局的人带走了 称它未支付版权费就使用了其他商家的商标 让它下次再叫时,只能叫“汪汪汪”而不能叫“汪汪” 否则要大兴土木高屋建瓴高台跳水地要打它的PP 请注意这里的PP是屁屁而不是片片 动物保护组织的人,怒了 发起了镖来,正中篱笆下面那正在侧卧下的诗人 篱笆,轰然立了起来 诗人,真的湿了 只有那狗,独立寒江,依然拉轰 薛宝钗看了半天,也没有悟到这诗的意境,也不好意思去问丁逸,怕被他讥笑自己没文化。看下面诗歌评选会的评语,是这样写的: “该诗用后现代抽象派的描写手法,描写出诗人们热爱动物不吃狗肉,或即使吃狗肉也坚持对外宣称自己吃的是猪肉而不是狗肉的优良品德,并故意以殿部来指代诗人们的臀部,充满了美感和想象空间,使读者们对诗人或大或小或翘或平或有痔疮或还没来得及生痔疮的臀部们产生了无穷的瞎想。既抽象又写实,既温柔又野兽,既丰满又奶\/水充足,实为多年来不可多得的佳作。” 差距太大了,薛宝钗想破了头也没有想象出评语中所提到的意境,自惭形秽,从此以后打消了成为一个文学女青年的想法。 但她对文学依旧向往,自认诗人们,尤其是古代的诗人们,高风亮节冰清玉洁,所做的事自然是不会错的,既然是他们做的事,即使这些事被世人所不齿所诟病,但他们做的这些事仍然一定是正确的合理的有存在价值的。 所以她对丁逸的场所是色\/情场所这件事,在刚开始的时候虽然有些想法,但想想这些色\/情场所,在古代就是诗歌沙龙,是诗人文豪们的聚会之地,是圣洁高雅的,即使诗人们诗兴大发,真的和青楼女子们一起湿了,也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们的湿,是圣洁的湿,是高雅的湿,是水分含量极高的湿,是含有大量尿素成分的湿,他们能湿,本着普天之下人人平等的原则,寻常百姓应该也能湿,寻常百姓的湿,应该也是稍圣洁的湿,略高雅的湿,水分含量较高的湿,虽然尿素成分比起诗人们少了一些,多少也含有一定的尿素成分的湿,既然诗人们可以放火,百姓们也就可以点灯,因此慢慢地对丁逸的场所是色\/情场所这事打消了顾忌。 再说作为丁逸的娱乐帝国大厦的主装修承包商,薛宝钗对于丁逸各场所的格局、装修目的是一清二楚的,通过了解业主的装修要求,她了解到丁逸各个馆所的名称及其作用,这多少更加打消了她的一些疑虑。 丁逸的夜总会里,设有或大或小的包间,供客人唱歌娱乐之用,每个包间都有自己的名字,这些包间的名字,对外宣示了它们的用途。 包间分为内包间和外包间,外包间的名称并没有太多的创意,朴实无华,和其他的夜总会一样,都是所谓“一包”、“二包”、“三包”、“四包”等以数字作序号排序的,最后排到了“五万六千八百四十包”,用阿拉伯数字表示,是56840包间,即如纯粹按数字序号顺序排列的话,丁逸的娱乐帝国共有五万多个包间,这充分对外显示了丁逸娱乐帝国的庞大规模。 当然,丁逸的“五万六千八百四十包”只是对外宣称的,实际并没有这么多包间,因为从第十包间至最后一个包间“五万六千八百四十包”的中间,是没有包间的,即第十包间后面,不是第十一包间而就是第“五万六千八百四十包”,丁逸出人意表地采用了跳号的方式给自己的包间们命了名。但这并不是说丁逸的夜总会只有区区十一个包间,因为在人们以为的最小号的包间一号包间之前,还有更小号的零号包间,而零号包间之前,还有负一号包间,负一号包间之前,当然是负二号包间了,等等等等。 至于负数包间里负数值最大的包间,则是“负五万六千八百四十包”,用阿拉伯数字表示,是-56840包间,数字仍然是极大的。不过同样,这也并不说明丁逸的娱乐帝国仍然有五万多个包间,因为丁逸依然使用了相同的技俩,在负十包间后面,立即就是“负五万六千八百四十包”。 现在大家知道丁逸的娱乐帝国共有多少个包间了吗?是22个吗?再想一想,仔细再想想?除了正数有11个包间,负数有11个包间以外,还有个零号包间呢,对吧?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 尚能饭否?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36 本章字数:3089 总共23个包间?! 这位抢答的同学请别得意,仍然错了。 因为丁逸除了正数包间、负数包间以外,还有小数包间、分数包间、有理数包间、无理数包间、开根号包间、无穷大包间、无穷小包间、没有数包间、不识数包间、数不清包间、数得清也装作数不清包间等等,总之,排序方式杂乱无章,毫无规律可言。 这是丁逸为自己留了一条后路。虽然开娱乐场所要白道黑\/道通吃,但万一哪天大抓,警察奉命来他的场子里检查,在这么多毫无规律的包间序号面前,说不定就把他们的头给绕昏了,在警察们正在计算3.5包间后面为什么会是4.2包间而不是3.6包间时,小姐和客人们早就停止淫湿作对揩干湿痕不陪你睡集体逃之夭夭了,此时的警察们还正在手持计算器计算包间号的正确取值呢。这一计策就是三十六计续集中的第一计“摸不着头脑计”,可见丁逸为了自己娱乐帝国的安全运营,真是煞费苦心。 虽然丁逸的包间序号毫无规律,但他把自己包间的最大值取名为“五万六千八百四十包”,却显然是言过其实,有虚假宣传之嫌了。但这就像当年曹操曹孟德以几千人马号称八十万大军,就敢浩浩荡荡地攻城掠地、矿泉水企业宣称自己的水是取自天然实际上是来自自来水厂一样,这也是宣传的一贯手法,自古有之,现在亦有之,也怪不得丁逸一人。 扯远了,刚才说的是丁逸包间命名法中的外包间命名法,而他对内包间是如何命名的呢?这些内包间的命名是如何让薛宝钗打消了疑虑的呢? 请听下回分解…… 哦对不起,这个故事不是章回故事,不存在下一回,那就不下回分解了,就在这回分解了吧。 这里先名词解释一下,内包间就是在外包间里面的包间,而外包间,则是在内包间外面的包间。内外包间这其中的关系很是复杂,轻易不容易解释清楚,我也就不再过多解释了,悟性高的自会悟到,悟性低的说再多遍也悟不到,你要是悟到了,那并不是我的功劳,是你自身悟性较高的原因;你要是悟不到,当然也不是我的过失,是你本人悟性偏低的缘故。和我无关的事,我在这里废话啰嗦,岂不是浪费口舌,还会被英明的编辑或者是英明的编辑们和广大的读者及广大的读者的亲戚们朋友们简称广大读者的亲朋好友们误以为我在滥竽充数地在这里胡乱拼凑字数以骗取稿费实际上天可怜见我哪里是胡乱拼凑字数骗取稿费我只是想跟诸位解释清楚此时我的真实想法以为我在这里是胡乱拼凑字数骗取稿费的看法是对我莫大的侮辱和误解我却高风亮节地不做过多解释只是一句话就随便一带而过可见我真是一个高风亮节不随便拼凑字数骗取稿费的负责任的作者这从我在这么长的一句话里不随便添加一个标点符号就可以清楚地看得出来…… 等……一下,喘口……气先,再这么……说下去,非,非立马……断气不可,一个……作者,一个文学工作者……为了骗……取几十个字的稿费就断了气,真是轻……如鸿毛,太不值当,有辱斯文……对不起孔子孟子和老子,这里的老子不是称呼那个古时候的老子而是作者大人的自称……我我我……我我我…… 作者大人打完以上这段话,心下得意万分,心道终于把前面未加标点符号的那一段话中的字数损失在上面这段话里用多个省略号补偿了回来,这就是所谓的堤外损失堤内补啊,哈哈哈哈。 作者大人本来想“哈哈”个五千多个字以一次性把未来可能的字数损失补回来,但考虑到笑个五千多个字,一不符合事实情况二没有这样的心理基础三没有这么大的肺活量,如果请个肺活量大的菲尔浦斯来代替作者大人来笑,却因菲尔浦斯在奥运会上一次性拿了八块金牌之后出场费暴涨而没有这么多的资金预算,于是只好尴尬地仅仅笑了四声了事。 好,喘完气了,继续讲故事。 丁逸对内包间的命名,完全抛弃了数学中以数字命名的方式,而采用了语文中的文学修辞方式。 一号外包间里的内包间,被命名为“插”包间,二号外包间里的内包间,被命名为“插插”包间,三号包间里的内包间,被命名为“插插插”包间,以此类推。 这种命名方法,就是运用了语文中的排比的修辞方式。 薛宝钗初次听到这样的包间名时,觉得十分不雅,曾询问丁逸,这样命名是不是会被精神文明办罚款并被立即取缔,丁逸回答道:“这里的‘插’包间,意即是‘插秧’的‘插’,是想让各位来这里娱乐的朋友,在娱乐之余还能想到如果没有农民伯伯辛苦地插秧耕作,哪有我们这里衣食无忧的幸福生活呢?所以将内包间命名为‘插’包间,以纪念农民伯伯们的辛苦劳作。怎么了?这样命名有错吗?为什么会被精神文明办罚款并被立即取缔呢?” “这这……”薛宝钗完全没有料到丁逸如此给内包间命名的想法是为了纪念农民伯伯的辛苦劳作,而不是那个什么插入的动作,被丁逸这么一问,差点被问住,如果跟他解释道,自己以为这个“插包间”里的“插”,是“抽\/插”的“插”不是“插秧”的“插”,那岂不是被他鄙视至极?心下羞愧,急中生智,道:“我的意思是,你一号包间里的内包间叫‘插’包间,二号包间的叫‘插插’包间,那你第‘五万六千八百四十包’,岂不是有56840个‘插’字?这么多字,要念出来的话,最起码也要念上一个多小时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念这包间名的人是一个超级大结巴,这不符合精神文明办‘三年内杜绝小结巴,五年内消灭大结巴’的精神,所以是要被文明办取缔的。” 丁逸一听,觉得有理,道:“你说得对,一至十号包间可以以‘插’包间或‘插插’包间或‘插插插’包间这么命名,但如果包间号数多了,或者是那些负数包间、小数包间、分数包间、有理数包间、无理数包间等等,那就没法这么命名了?该怎么办呢?” 想了片刻,他拿定了主意,道:“其他的内包间,我既不用数学的方式来命名也不用语文的方式来命名,就用思想政治课的方式来命名吧。” 听他这么一说,薛宝钗起了好奇之心,问道:“那你如何用思想政治课的方式来给包间命名呢?” 丁逸踌躇满志,道:“这样,我给有的包间命名为‘男女青年谈理想包间’,有的命名为‘男女青年谈生活包间’、‘男女青年消除隔阂坦诚相见包间’,有的再命名为‘树立远大理想坚持连干多个小时包间’,等等等等,这样就是以思想政治课的方式给包间来命名,既不落俗套又新颖大方,岂不是好?” “你这样给包间命名,几乎全部都是以‘男女青年干什么包间’来命名,岂不是让很多男性中年、男性老年朋友们自惭形秽不敢前来?他们因此没有了娱乐的场所,这算不算是年龄歧视?”薛宝钗问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丁逸笑道:“这些男性中年、男性老年朋友们,见到了这么多小姐,兴致勃勃,谈起理想谈起生活来,堪比风华正茂的年青人啊!为了证明他们也是年青人,他们一到包间,就会叫来三大碗白饭,兴高采烈地吃起来,饭量比起年青人来,那是一点不差。所以说他们是喜欢被人称为青年人的,要是把一些包间名称改为‘男老年和女青年干什么包间’、‘男中年和女青年干什么包间’,这样的包间反而没人进去消费了。” 薛宝钗糊涂起来,道:“证明自己年青和饭量好有什么关联吗?他们过来吃什么白饭啊?再说他们到你这个娱乐场所,不是来放松、娱乐的吗?你这里又不是饭店大排档,这些来消费的男老年和男中年也不是农民工,他们怎么会饭量如此之好,莫名其妙先叫上三大碗白饭吃起来呢?胡说八道。” “有个成语你没听说过吗?叫‘廉颇老矣,尚能饭否?’”丁逸解释道:“意思就是说,一个人要是老了的话,他的饭量就比以前小多了。这些男性中年、老年朋友们,为了在小姐面前证明自己还足够年青,足够有活力,所以一上来先不跟小姐们谈理想谈生活,先吃上几碗白饭,证明给小姐们看看:我还年青着呢,有的是体力,有的是干劲,跟我谈理想谈生活,是你眼光独到的选择,这样的选择是没错的。”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 谈heart需要bed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36 本章字数:3278 “原来是这样。”薛宝钗点头道:“看来隔行如隔山啊,这一点我这个局外人是一点都不知道。这么说你这个夜总会,除了要采购酒水饮料水果小吃之外,还要采购大量的大米喽。” 丁逸黯然不语,半晌才道:“生意难做啊,除了采购大量的大米,我还要另外聘请厨师专门烧白米饭,聘请大量农民工来帮我搬运大米,这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另外,由于白米饭消耗得比其他夜总会多,可想而知,厕纸也比其他的夜总会用量要大得多,洗手间的用水量也是水涨船高相应增大很多,这些都是净增的成本。不过为了兼顾到各方面各种层次顾客的需要来增加夜总会的总体收入,我多支出些成本来,那也是应该的。只要是收大于支,从经济学的角度对我来说,那就是合算的。” 薛宝钗对丁逸精明的经商头脑表示了衷心的钦佩。除了对他表示钦佩以外,她还根据丁逸对包间的命name,know了丁逸高风亮节,丁逸他不仅对农民伯伯很是敬佩,号召大家在娱乐时还要牢记农民伯伯插秧的辛苦,so把很多包间命名为“插”系列包间,and他还是一个有理想有追求的人,他开娱乐场所的目的不只是为了赚钱,还专门提供客人与小姐们谈理想谈生活的空间,以促使客人和小姐们共同进步共同提高共同在谈heart的时候一起达到high潮,一起成为一个有理想有追ball的人,这在娱乐行业里,还是相当不多能see到的。 至于包间里的大bed,丁逸解释说那是供客人和小姐们谈理想谈生活谈累的时候havearest之用的,丁逸继续解释道,谈理想谈生活是一个相当繁重的体力活,要是不好好休息是难以坚持下来的,所以需要一张大bed。当然,大部分客人为了活跃气氛,彻底放松被谈心对象的心情,则直接和被谈心的小姐们在床上谈heart,因此床是一个必不可少的谈heart工具。 说起谈heart的形式,丁逸道,谈heart通常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谈,以一对一的形式来谈,但有些谈heart的男高手,却喜欢一次性和多个女人谈heart,同时解决多个女人的心理问题,这些人的谈heart的技巧,谈heart的责任心,谈heart的能力,都是值得众人敬佩的。 某次薛宝钗去参观丁逸已装璜完好的娱乐帝国,在某一包间内,发现了尚未使用的避孕之套,于是就此事向丁逸进行了询问,丁逸不慌不忙地解释道,此避孕之套,非作为避孕之用,而是在谈heart的男人和被谈heart的小姐在谈到高潮时,把这些避孕之套打开吹成气球,一边深情合唱着“吹个球,吹个大球球,吹个球球玩球球”,一边用手将球拍向天空,待球缓缓落下后,再欢欣鼓舞地将它再度拍向天空,如此者三四,充分体现了谈heart谈到融洽时谈heart双方的欢欣愉悦之情。至于为什么不用气球吹个球而却非得用避孕之套吹成球来玩,其目的是寓意谈心者已到了谈心时真正的高潮,而到高潮时通常要使用避孕之套,因此才在包间内准备了大量的“套套of避孕”来供客人和小姐们吹成球来play。 听丁逸解释了这么多,多少解除了薛宝钗的疑虑,因此薛宝钗对众人传说的:丁逸的场所是个色\/情场所的判断产生了一些疑问。 不过即使丁逸的场子是个真真正正如假包换的色\/情场所,这也并不影响她对丁逸的感觉。就像是卖香烟小贩的妻子,即使在家里严禁老公吸烟,但并不妨碍她支持老公去卖烟一样,只要老公卖的烟不是她老公自己去抽就OK。把这句话套用到丁逸的身上,就是你丁帅哥开窑子没关系,那是你的谋生手段,生财之道,拉动社会内需的方式,解决男女双方生理需要的途径,但只要你自己不去嫖就OK了,其他人来不来消费不关我薛宝钗的事。 但薛宝钗却不知道,丁逸除了向大量男性提供happy场所以外,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则,他自己也是经常在自己的场子里面happy的。 在丁逸的精心管理下,渐渐丁逸的“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有限公司的生意一步步地步入了正轨,生意蒸蒸日上,管理团队兢兢业业,小姐妈咪们任劳任怨,客人们川流不息。 公司业务上了轨道,丁逸也不用事必躬亲了。也不用每天抽查小姐们的服务质量、服务技巧了,因此渐渐地闲了下来。 虽然抽查小姐们的服务质量、服务技巧这种事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个负担而是一个乐趣,他是乐此不疲的,但天天当新郎夜夜换新娘,时间长了就失去了新鲜感。就像天天鲍鱼海鲜,虽然让人羡慕,但如果每顿都是这样,吃的人也会逐渐倒了胃口。因此他抽查小姐们的服务质量、服务技巧的次数逐渐少了起来。 薛宝钗是他闲暇下来的另一个选择。他偶尔也会约薛宝钗去看看电影,喝喝咖啡,唱唱歌,打打高尔夫,听听音乐会等等等等。虽然丁逸对西方的高雅音乐并不认可,认为交响曲太吵,圆舞曲太绕,其他西方音乐他也不感冒,但现在的情况是,上层社会普遍认为:如果你不听高雅音乐,似乎就算不上是一个正儿八经的上等人,充其量是一个暴发户,是没有文化的,为了不被人称之为暴发户,丁总只得硬着头皮去陪薛宝钗听音乐会。听完音乐会后,为了提高自己,他还坚持要求自己写出不少于五百字的“听后感”,后来觉得“听后感”这三个字太过于通俗,又改为“闻后感”,正所谓闻即是听,听即是闻,含义一样,但“闻”字比起“听”字来说,当然显得更有文化了。 丁逸的第一篇“听后感”是这样写的:“这场音乐会,是真的真的(此后省略240个‘真的’)好吵啊!(此后省略15个大大的惊叹号)”。在此作者大人插一下——哦,请注意,这里作者大人所说的“插一下”,意思是插上一句话而不是“插一下”这个动作哦,这点务请各位看官特别是心理不太健康爱看黄色小说的小朋友们注意了哦。作者大人插道:上文括号内“此后省略多少字”的文字,是丁逸自己写的,并非作者大人所写的哦,丁逸这熊孩子把作者大人的拿手本领都学到了,可见也是一个颇有悟性之人。插完收插,继续讲述。算上括号内丁逸自己标注的那句话所代表的480个字(一个“真的”有2个字,240个“真的”就是240*2=480个字),再加上省略掉的15个惊叹号,丁逸总算凑够了500个字,把他的第一篇“听后感”完成了。 至于换过包装后的原“听后感”,即现在的“闻后感”,第一篇“闻后感”的文字是这样的:“今天,晴,万里无云,心情愉快。去听音乐会,前排有个相貌高雅的观众,却不声不响地暗放了一个臭屁,被我不小心闻到,心情立即变得不愉快起来。该屁极有杀伤力,应属于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臭得我几欲晕去。闻过此屁后,我判断,该观众早餐定然是吃了大量的鸡蛋,造成该屁中二氧化硫的成份高达95.78%,另有3%的氮气和1.22%的水份。闻过此屁后我的感想是,我要做幅对联以对此种行为进行谴责,上联是:听戏请讲道德,下联是:注意切勿放屁,横批是:早餐要清淡。另外一个重要感想是:起名很重要,我才把‘听后感’改为‘闻后感’,就立即闻到了一个臭屁,所以有感而发写了这么多字,是一篇名符其实的‘闻后感’啊。这事绝对不是巧合!可见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苍天啊!大地啊!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啊!你们在哪里啊!(此后省略1000个惊叹号)。” 算上他省略的1000个惊叹号,丁逸的这篇文章字数达到了1300多个字,比起他的第一篇稚嫩的“听后感”,可有了巨大的进步,可见,只要拳不离手曲不离口,必然会业精于勤会有进步的。 说到他和薛宝钗的另外的娱乐活动,比如说唱歌,丁逸是坚决不会带薛宝钗到自己的“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有限公司来唱歌的。因为只要薛宝钗一到现场一看,必然能看到小姐们花枝招展莺歌燕舞环肥燕瘦,抱着比她们大上几百岁的老头们直叫亲亲老公的场景,那自己这个“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有限公司的招牌就会被立即戳穿,发现上了当的薛宝钗很可能义愤填膺,说不定会将“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有限公司改称为“绝对不色\/情才怪,是真的不是假的哦”有限公司,并公然对外如此宣称,这将对丁逸公司的商誉造成难以挽回的负面影响,如果丁逸的公司是上市公司,很可能会股票全线飘绿,市值缩水严重,股价接近崩盘,股民纷纷上吊,所以后果很严重,因此丁逸是万万不会干这种蠢事的。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 格兰德妈的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37 本章字数:3138 他告诉薛宝钗,不带她去自己的场子去唱歌,原因是他在自己的场子里威望极高,一到那里消费,要是被工作人员认了出来,会被他们围堵要求签名、拥吻、合影、演讲、摆POSE、逐一排队要求接见,等等,总之很麻烦,会影响场子的正常工作,不利于场子的正常经营活动,就算是化装去,也总能被他们认出来,他曾经化装成聪明的一休,超人,铁臂阿童木,名侦探柯南,皮卡丘,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水浒一百单八将,百万雄师过大江,没有一次不被忠实的员工们认出来,又被追逐要求签名、拥吻、合影、演讲、摆POSE、逐一排队要求接见,等等,严重扰乱了工作秩序,造成该日的营业额直线下降,损失惨重。所以是不能带她去自己的场子的。 薛宝钗相信了他的苦衷,于是也不再要求去他的场子里唱歌了。反正外面纯唱歌的场子多得是,消费对丁总来说是小菜一碟不在话下,所以他们每次唱歌都是在其他的场子里进行的,丁逸的“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有限公司也就没有了被薛宝钗认清真实面目后被她改名影响声誉的风险。 丁逸原先是想尽早把薛宝钗拿下的,但自己的公司才开业不久,忙得很,刚开始那段时间是没有闲情逸致没有时间空间和薛宝钗谈情说爱,再后来测试小姐的服务质量、服务技巧的次数多了,整天换女人睡觉,并且这些能进入丁逸的场子合法经营的女人,姿色皆非平平之辈,和漂亮女人睡觉多了,他原来的要尽快拿下薛宝钗的想法淡了许多。 薛宝钗和他场子里面从业的小姐是不一样的。如果只是想和她睡觉,那岂不是把她也当成了小姐? 这些小姐对于丁逸来说,是一次性消费品,消费过了就over了,从费用类科目一次性列支,不会想到再消费一次,即使要消费,也是换个品种进行消费,对她们,丁逸没有丝毫的品牌忠诚度;而薛宝钗这类的女孩,却是耐用型固定资产,要登记在册好好看护慢慢使用的,不定期还要进行维护保养。她们是属于男人的家有财产,并且是价值极高的私有财产,按通常的说法,是需要珍惜的。 作者声明:以上对不同女性的不礼貌的比喻,皆为丁逸的粗浅想法,与本文作者无关,本文作者在此对丁逸进行正义的谴责。如丁逸的想法犯了各位女性的众怒,众人均要求对他进行严惩的话,作者大人将会立即将其写死,以示作者的正义态度,特此声明。 丁逸对薛宝钗并没有恶感,而是有相当的好感。但要说他对她有什么爱意,那却有些言过其实。他对她的感觉,在“喜欢”和“爱”之间偏近“喜欢”一些,还没有达到“爱”的程度,但如果哪天他们接触得久了,日久生情(再插一下,这里的日久生情是日子相处久了两人自然产生了感情而不是那个什么久了产生了感情,特此说明。插完收插),丁逸对此也并不抗拒,所以他很乐于和薛宝钗约会,一起出去happy(又插一下,这里的happy是纯洁的happy而不是那种淫\/荡的happy,插完再次收插)。 前面说过,薛宝钗对丁逸很有好感,很希望他能做自己的男朋友,但作为女孩,矜持一点那是正常的,再加上似乎丁逸也很乐于和自己一起约会,一起出来玩耍(作者大人对自己写出了“玩耍”这么一个弱智的词表示了惭愧,又出门蹲到墙角呕吐起来,墙角边的一棵小树早已被作者大人的呕吐物浇灌成了参天大树,可见作者大人经常会在写作中出现肠胃不适的身体状况,想来这也算是作家的职业病了),一起出来谈天说地,事情正向着好的一方面发展,旁边也没有虎视眈眈的竞争对手,因此现在也没有立即要求丁逸和自己确定恋爱关系的紧迫性,so就没有想方设法要求丁逸确定和自己的恋爱关系。 一日午后,丁逸正在办公室里细牛死拍颇,翻译成中文就是在看报纸,看的是本市非常有名的《牛不死你日报》,忽然看到一个标题:《“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有限公司门口出现纷争》,他一愣,立即聚精会神地看了起来。 报纸上真情讲述道:“昨日夜间,本报记者正在值班时——是真的在值班并没有打瞌睡,更没有一边打瞌睡一边淌口水,当然,绝对更不会一边打瞌睡一边淌口水一边做淫梦——本报记者正在聚精会神大眼圆睁地认真地在值班时,忽然有市民打电话报料,把本报记者惊醒了,报料人称在“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有限公司门口出现纷争,于是本报记者连脸都没洗眼屎都没揩潮湿的内裤都没换的情况下,驱驴来到现场,目睹了当时的混乱场面,特报道如下。” 丁逸看了一下文章后面的署名,原来是记者王二毛,这人他是认识的。作为本市牛死拍颇中的翘楚《牛不死你日报》,因为掌握着本市的舆论导向,处于非常重要的地位,是丁逸需要争取和拉拢的对象。丁逸在自己的“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有限公司开业时,邀请了《牛不死你日报》的全体同仁前来捧场,除了给每人封了个大红包以外,还给各位男性同仁每人十张采阴补阳调理试用券,给各位女性同仁每人十张采阳补阴调理试用券,他们在有效期内可免费使用该券,分别召来女性或男性的服务人员,对他们进行阴阳调理的服务项目。 补充一下,丁逸的场子里,除了有小姐以外,为了适应新形势的需要,也向新的服务领域进军,增加了一些新的服务项目。本着男女都平等的原则,除了有小姐向男人提供服务,为了对仗工整,也要有先生向女人提供服务。为了达到ISO质量体系标准,丁逸还给他们制订了标准的称呼,标准的称呼是这样的:给男人提供服务的女人不叫“小姐”而叫“小妞妞”,给女人提供服务的男人不叫“鸭子”而叫“小伙伙”,管理小妞妞的鸡头叫做“妈咪”,管理小伙伙的鸭头叫做“呆滴”,管理“妈咪”和“呆滴”的行政管理者根据他们性别的不同,分别被称作“格兰德妈的”(女性)或“格兰德爸的”(男性),他们的再上级管理者,也根据性别的不同,又分别被称作“欧德格兰德妈的”(女性)或“欧德格兰德爸的”(男性),最终的最高级的业务管理者,即放在厨房里,这人就是行政总厨;放在美发沙龙里,即是美发艺术总监,放在厕所里,就是厕所总长位置上的这么一个最终业务领导者,他的称号被丁逸取名为“去你\/妈\/的”。 这充分说明丁逸是一个文化程度不高又没有耐心的人。“格兰德妈的”、“欧德格兰德爸的”等等这些称号,已经几乎把他心里的英文积淀、底蕴耗用殆尽,想了又想,也想不出还有什么英文单词能适合地用在最高业务领导者的身上,如果用“欧德衣斯特格兰德妈的欧爸的”,这个名字太长,不懂英文的人很难把它记清楚,其他的英文称呼他又实在想不出来,考虑了几分钟,不耐烦起来,随口说了句“去你\/妈\/的”,就这样定下了最高业务领导者的称号。 对不起,又扯远了,已经离题三十几丈了。解释一下,因为本文作者曾经就是一个写散文的,因此写着写着不知不觉就散了,但形散神不散,再说散了有散了的好处,散打就比拳击实用,被子要是松散一些一定比硬梆梆的要暖和,散的好处还有…… ……哎哟!痛死我了……妈的,怎么说着说着床就散架了,靠,这跤把我摔的…… 散的好处虽然有很多,但不包含床散架啊……看来这床误会我的意思了。明天要找个人来修修床,要不然作者大人近期将不得不以坐姿这种方式写作了,以这样不习惯不舒服的姿势写作,严重影响作者大人的发挥,这是不能容忍的。 既然散也不全是好处,所以现在要转回到不散的路子里,继续写作。 刚才说到丁逸给《牛不死你日报》的全体工作人员都发放了“采阴补阳调理试用券”、“采阳补阴调理试用券”,虽然是以不记名方式发放的,但丁逸却暗暗地将他们每人券上的号码记了下来,以回收的试用券号码,再辅以场子里的监控录像,来判断谁来消费的次数多,谁喜欢什么类型的“小妞妞”或“小伙伙”,找出他们的弱点,待到合适的时机,利用他们的这些弱点,让他们为我所用,达到他不可告诉他人或她人或它人的目的。 插一下,上文中的它人,指的是人妖。插完收插。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王二毛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37 本章字数:3203 其他人拿了丁逸的“调理试用券”后,还算含蓄,来的次数不多,即使来消费,也会化上妆戴个假发什么的,做一些修饰。丁逸就从监控录像里看到过,一个女记者在消费“采阳补阴调理试用券”时,就化妆成一个男人戴着假胡须叼着个烟斗出现在镜头面前。《牛不死你日报》的总编,是化妆成一个乞丐前来消费的,副主编,则化妆成蝙蝠侠前来。总之都很含蓄,而上文提到的这个记者王二毛,却是一个大大咧咧的人,每次都以本来面目出现,从不修饰,一来就和小姐们,哦不,和“小妞妞”们打成一片,一次性就用掉了五张券,即一个晚上分别和五个小妞妞“采阴补阳调理”了五次。 呜呼!世间之牛人也!丁逸心中惊呼道:“果然是名符其实,《牛不死你日报》的工作人员就是牛啊。” 第二天王二毛又来了,他又一次性用了六张券。当丁逸在监控镜头里看到这一幕时,心里立马一个激灵,心想不好,我只给这个王二毛十张券,他却来消费了十一次,难道市面上出现了假券? 那岂不是严重扰乱了市场秩序? 于是他忙叫工作人员将收到的王二毛交来的消费券拿来,仔细比对号码,却发现都是真券,但王二毛交来的六张券中,除了王二毛自己的券以外,其中有一张的号码是他丁逸发给《牛不死你日报》的总编的。 丁逸思量了一下,心里不禁对《牛不死你日报》的总编充满了敬意,心想他为了提高员工积极性,将自己的调理试用券让给了员工使用,可见是一位颇有领导艺术的领导同志。 丁逸在监控镜头中看到王二毛在床上的飒爽英姿羽扇纶巾谈笑间樯虏灰飞烟灭,不禁对他的英勇行为奋勇作风极为敬佩,心下遂有了结交之意,待见他势大力沉干劲十足地终于在最后一位“小妞妞”身上抖了一抖,知道他马上就要消费完毕,上次在监控镜头里看到他抖完之后,就沐浴更衣,也不和小妞妞们谈谈理想谈谈生活,是一个震天动地直来直去的直爽汉子,于是立即来到大堂前,静等王二毛到来。 果然不久王二毛就打着哈欠睡眼惺松地出现在丁逸的视野里。丁逸上前一拱手,道:“二毛兄,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王二毛一愣,想了一下,认出了他就是这里的老总丁逸,于是满脸堆欢,道:“丁总丁总,幸会幸会。” “二毛兄,你到贱场子happy,可获得了真正的happiness?”丁逸说道:“对我们这些工作人员的service,有无任何不满之处?如有,尽请提出,吾之场子,闻过则狂喜,是一个谦虚谨慎的好场子,尔若有任何意见,欢迎提出,我们立即改之,用改锥改之,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嘛!” 王二毛只是一个新进的小编辑,算不上一个大角色,上次丁逸的场子开张大喜的时候,只是远远的看到丁逸一次,遥想丁逸当年,小乔初嫁了,不关他事,戴红领巾,理短头发,谈笑间手中香烟被灭,却原来是老师干的鸟事。虽然丁逸在小小年纪戴红领巾时就抽香烟,并且香烟被老师熄灭,算不得多么高大,但小小年纪就能吸烟也算光辉,他的光辉形象仍然活在王二毛的心上。眼见丁逸对自己如此热情,不禁很是欣慰,忙道:“丁总客气了。你们贵场子的服务是很不错的。小妞妞们的叫\/床声很是专业,既会用英文叫\/床也会用日文叫\/床,更有甚者,28号居然还会用之乎者也叫\/床,这在本市的娱乐圈里,那是不多见的,可见在丁总的正确领导之下,贵场子小妞妞们的素质是水涨船高芝麻开花节节高一山更比一山高问世间是否此山最高或者另有高山比天高啊。不错不错,我很满意。” “你们报社的牛总可好?”丁逸问道。 牛总,就是《牛不死你日报》的总编,叫牛陛,为了表示自己平易近人,通常他很喜欢被人称为牛陛同志。 但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别人总爱叫他牛\/逼筒子。他不爱听,一急,别人就跟他解释道:“口音问题,口音问题,以后我们要多学学普通话。” 但别人的普通话总是学不好,所以他还是经常被人称为牛\/逼筒子。 说到牛主编,王二毛笑道:“他还好,今天上班时还遇到他,本来他今天也想到丁总的贵场子来消费的,但有了变化,今天就不能来了。” “哦,作为一个主编,应酬多一些,也是情有可原。他下次来我贱场子消费我也欢迎。我家大门常打开,开怀容纳天地。”丁逸笑道。 “他今天晚上没有应酬。”王二毛摇头道。 “那为何没有前来呢?”丁逸奇道。“难道他去加班了?” “加个毛班。”王二毛继续摇头。 “他家里有事情?”丁逸还在猜测。 “没有之事。”王二毛还在摇头。 “他贵体欠安?”又是一个猜测。 “他贱体尚可。”王二毛还在继续摇头。 王二毛是通过他姥爷的小舅子的姑妈的姨妈的***姥爷的小舅子介绍进《牛不死你日报》的,有一定的背景,所以对牛主编并不感冒,再说他文化程度也不算高,眼见每次自己尊称丁逸的场子为“贵场子”,丁逸都谦虚地自称为“贱场子”,也照瓢画瓢,丁逸问候牛主编的“贵体”是否欠安,他就回称道牛主编的“贱体”尚可,为牛主编作主代他谦让了一把。 “牛主编他去锻炼身体了?” “除了床上运动以外,其他运动牛主编他是一概不考虑的,既然今天他没到丁总你的贵场子来消费——没来贵场子进行床上运动,那他就不会在其他场子里过性\/生活,这个我知道,因为牛主编他品牌忠诚度比较高,只在你的场子里过性\/生活,其他场子从不考虑。另外他对自己家里的黄脸之婆早就失去了性之趣,江湖传说一年中他只和他的yellowface之wife过一次性\/生活,就是传说中的12月1日,12个月里只做那么一次,每年的哪一天和他婆of老过性\/生活还要靠抽签决定,今年过性\/生活的日子被抽在了中秋佳节,不是在今天,所以他今天是不会去和老婆过性\/生活的,综上所述,他今天是不会去锻炼身体的。” 王二毛一边中英文混杂地说着他的长篇大论一边继续着他那摇头的动作,否定了丁逸的又一个猜想。 “他去图书馆看书了?”丁逸灵机一动,猜想道。 “非也非也。”王二毛摇头。 “他去英雄救美了?” “非也非也。”王二毛摇头。 “他去韩国整容了?” “非也非也。”王二毛摇头。 “他去卢旺达救济难民了?” “非也非也。”王二毛摇头。 “他被外星人劫持了?” “非也非也。”王二毛摇头。 “他去马达加斯加当海盗了?” “非也非也。”王二毛摇头。 “他因为难产而住医院了?” “非也非也。”王二毛摇头。 “他是不是得罪了高层,所以被安排去足协当主席了?这样他就会被全国人民来问候全家了。” “非也非也。”王二毛摇头。 “他是不是去练《葵花宝典》而挥刀自宫了?” “非也非也。”王二毛摇头。 “他是不是去……” “别,别问了……”王二毛一边摇着头一边艰难地说:“再问我的脖子就要……摇断了,我……我来告诉你答案。” “答案是什么?”丁逸问。 “答案就是……”王二毛一边摇着头一边说:“答案就是……”还未说完,忽然头晕目眩,再也坚持不住,咕咚一声,口吐白沫,栽倒在地。 未完待续。 …… …… …… 靠,等了这么半天还是没拉来广告,美国的次贷危机真是影响深远,使世界经济严重倒退,使得广告生意真是难做啊。只好把中间这广告版面仍然保留,待拉来广告后将广告内容再填充进去。既然没拉到广告,时间空着也是浪费,就不未完待续了,马上就继续—— 只见王二毛慢慢地睁开了双眼,模糊地看到一张关切的面孔正对着自己,过了半晌他才略微有些清醒,好不容易才对准了焦距,定睛仔细一看,面前这人竟是丁逸。 “我在……我在……哪里?现在是公元哪一年?是不是已……经实现了**?” “你醒了?”丁逸一张关切的面孔露出了欣喜的神色,道:“你才昏过去一会儿,被我们‘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有限公司中的活雷锋同志们抬进了休息室,只抽了你两个嘴巴你就醒了,前后不过十几分钟,所以时间很短,现在并不是公元哪一年,还是在公元这一年。”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武侠小说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38 本章字数:3082 “原来如此……”听丁逸这么一说,王二毛回想起来,刚才由于摇头次数太多摇头频率太快摇头幅度太大,摇得自己失去了平衡昏倒在地,又听丁逸说自己被人抽了两个嘴巴就醒了,这才觉得自己面上有些火辣辣的感觉,似乎的确是被人刚刚狠狠抽过。他茫然起来,委屈地说:“为什么要抽我呢?我可是新时代的好青年啊,每次消费都给钱,概不赊欠,这几次虽然没给钱,但却是因为丁总你给了我试用券的啊,难道这券过期了?” 丁逸歉然笑道:“非也非也,不是因为你消费不给钱也不是因为你的试用券过期了,而是见你忽然晕了过去,由于本公司经费有限,没怎么准备急救药品,大家手忙脚乱,怕你一直不醒出了意外,急切之下才有人想起了疼痛刺激法,让你在物理刺激的剧痛之下自然醒转,所以才狠狠地抽了你两个嘴巴,没想到你果然马上就醒转了,果然是土方治大病啊。幸亏你醒得早,要不然接下来还有效用更强烈的疼痛刺激法,比如说用锥子刺脚心啊,火烤臀部啊,弹小鸡\/鸡弹到死啊,将小鸡\/鸡上的黑色毛状物一根根地拔下来做毽子踢着玩啊等等等等。” 本来王二毛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丁逸的解释不合理,他就马上发飙。正所谓打人不打他的脸骂人不骂他小弟短,一个人的脸,是人的身体中最为娇嫩的部分,虽然有些人经过后天的锻炼,可以使脸变成人体中表皮组织最厚重的部位,枪扎不进刀砍不进箭射不进并且在受到攻击后还能将攻击物反弹回去,是谓铁脸皮功,但那却需要后天极为刻苦的努力后才能达到此种境界,不是每个人都能达到的。又所谓人要脸树要皮,脸部皮肤需要仔细呵护,才能如丝般的顺滑不会侧漏,才能使它整夜干爽不会出尿疹,总之脸部就是很重要,不能随便被打的,丁逸的手下虽然是学雷锋做好事为了救自己才出此下策,但也不能随便打自己的脸。正做好了发飙的准备,却听得丁逸把效果更强烈的其他疼痛刺激法说了出来,不由得脸色惨白,庆幸自己只被抽了两个嘴巴就醒了,实乃不幸中的大幸,如果自己一发飙,丁逸手下这些活雷锋们判定没有把自己救得彻底才导致自己发飙,说不定七手八脚把自己捆起来,逐一将那些疼痛刺激法一一在自己身上施为,后果可是不堪设想,于是再也不敢发飙了。 丁逸见他面色不对,知道他不敢再就面部受到掌部的掴击而继续纠缠不休了,好奇心又占了上风,问道:“究竟为何你们牛主编今夜未来贱场子消费呢?” 王二毛眼见自己在这里消费掉了六张券,体力本已透支,刚想早点回家休息,却在出口处碰到了丁逸,回答他的问题让自己摇头摇得晕了过去,在被抢救时又被他手下的活雷锋们狠狠地刷了两个嘴巴,接下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情况,不愿纠缠下去,只想立即结束,于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牛主编本来今夜想来的,他问我‘今夜你会不会来’,我说我也会来,他听说我还剩五张券,贪心不足蛇吞象,企图将我身上的券一起骗走,结果被我将计就计将他的券赢了来,所以他就来不了了。” “哦,这故事似乎很精彩,请速速讲来。”生性\/爱听故事的丁逸来了精神。 “牛主编手上只剩了一张券,他知道我还有五张,于是跟我打赌,想把我手上的券全部赢过来,好让他多来免费消费几次啊。结果连他手上的最后一张券也被我赢了过来,他没有了试用券,当然就来不了了。”王二毛道。 丁逸心道:“不对啊,据我所知,这牛主编只来了一次,当时可能是出于低调的考虑,是化妆成一个乞丐前来消费的,后来也没见他来过,他手上应该还有九张券啊,怎么说他只剩一张了?” 但他又不能这么问王二毛,这样问的话,自己通过监控监看他们的秘密就会被王二毛知晓了,这对他今后的大计相当不利。 幸好这其中的原因由王二毛主动地说了出来:“牛主编本人只来贵场子消费了一次,据说还是化妆成乞丐前来的,但他对贵场子的印象很好,对服务质量赞不绝口啊,本来想多来几次,后来因为他在上大学二年级的儿子放了暑假,听说考试考得不错,牛主编为了奖励他,于是把剩下的九张券中的八张全部奖给了他的儿子,所以他手上只有一张券了。”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听到这里,丁逸极为感动,情不自禁吟出了一首古诗。“没想到牛主编还是这么一个爱子情深的人啊。” “但他对我们员工却很苛刻。”王二毛撇了撇嘴,鄙夷地说:“他就是想出一花花点子,想把我手上的券全部骗过来,结果自作孽不可活,他最后一张券也被我赢了过来,可谓天意啊。” “你们打的是什么赌?比赛吟诗还是作画?”丁逸很是好奇,于是问道。 “都不是,我们怎么会比赛这么粗浅的东西?我们比的东西你绝对想不到。牛主编有个强项,就是小便射得远,换成通俗唱法,就是他泚尿泚得远。在颠峰时,他曾经创下了四米二五的全市新闻系统纪录,比第二名的距离足足远了一米二,离全国泚尿纪录四米五也只差0.25米,至今该纪录在新闻系统内无人能破,他就是妄想以己之长攻我之短,跟我比谁的一泡尿射得远,他说他发扬风格让我一米五,如果他一泡尿射的距离超过我的距离一米五以上,就是他赢了,我五张券全部输给他,但如果他射的距离没有超过我射的距离的一米五,那就是他输了,他要把手上的那张券输给我。” “他让你一米五?他倒蛮自信的嘛,真的以为自己是高压水枪吗?他要有这能力早就被特招进了消防队了,还会屈才在《牛不死你日报》里当主编?”丁逸笑道:“他这么嚣张,一点都不低调,不符合我们一贯的谦虚谨慎严肃活泼的为人原则。所谓骄兵必败,再说又让你这么多,你赢他还不是轻轻松松的吗?怪不得你最后关头把他这张券也赢了过来。” 王二毛忽然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面色变得凝重了起来,似乎又回想起这一役的惨烈场景,沉默半晌,方才正色道:“远非如此。胜利哪有这么轻易得来?没有付出哪有回报?说到就要做到,要做就做最好,这才能步步走高,越来越高。” “看来王二毛还是一个头脑清醒之人,胜不骄败不馁,虽然赢了牛主编,但却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知道胜利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得到的。由此可见,牛主编一定是一位实力型选手,表面上败在了王二毛的短枪之下,但虎死雄风在,赛完尿迹存,最终还是赢得了对手的尊重。但不知这王二毛如何赢得了这场比赛?其中又有多少可歌可泣的感人故事?只盼他能毫无保留,一一道来,千万不要下回分解,更不要在其间插播广告,如果非得要插播广告的话,只能插播色\/情淫\/荡不露点无马赛克遮挡的小广告。”丁逸在心里虔诚地祈祷着。 王二毛没有辜负丁逸的期望,将这惊险的故事说给了爱听故事的丁逸听。为了保持节奏的紧凑,本书将王二毛和牛主编的泚尿比赛的故事不再以王二毛转述的方式而是以现代武侠小说的方式记载了下来,以飨各位武侠小说的忠实读者。该部分文字,言情小说的忠实读者可无需阅读,可以出去散散步,吊吊嗓子,泡杯茶,逛逛厂子,转转鞋店,钉下鞋掌子,上上船,划划小桨子……总之,可以自行happy,本段以下的三百二十段文字都可以略过不看,直接从第三百二十一段看起。因为,以下三百二十段都是武侠部分,从第三百二十一段才开始有言情的情节了,为了不浪费你们的时间,你们自行happy去吧。 …… 现在言情小说的忠实读者们已经都走光了吧?已经走了的言情小说的忠实读者们请举手……一个举手的都没有,看来都走光了,那我就说说实话吧,其实言情小说的忠实读者就应该多看看武侠,以去除身上的娘娘腔,胰子气。不过,如果这些读者她们本身就是女性除外,那她们是不用去除这些女性气质的,女人身上就应该多一些女性气质,就让她们越来越女人,成为极品女人,比女人还女人,女人中的女人。嘿嘿嘿嘿。 作者大人及时拿出一包纸巾,适时地揩去了口角中缓缓流下的口水,开始了武侠部分的创作。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张汪汪和李喵喵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38 本章字数:3232 夜。 漆黑的夜。 天上没有一丝的星光。 唐代,某年某月的某一天。 一条深深的巷子里,一个孤傲的身影,身负一柄长剑,披着一条,哦不,一只,也不,一坨,还不,一袭,对,是一袭黑色的披风,森然地木立在巷子的尽头,纹丝不动已经有一个时辰了,换算成现在的时间就是已经有两个小时了。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又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显然,经过各位睿智观众的分析判断,大家都得出了一个正确的结论:此时已长时间木立着的他,虽然看似在思考,实际上并没有在思考。 为什么? 这是为什么呢? 各位睿智的和还不太睿智的观众们,大家猜一猜,这是为什么呢?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猜不着吧,那我就告诉你们。 因为,现在的小说部分,是武侠部分,是写给爱看武侠的观众们看的。 而看武侠的观众都喜欢看打打杀杀,不喜欢看哲人思考。所以,市场因素决定了这个人,他呆呆地立在这里,不能是正在思考。 所以,他只能在等人。 等什么人? 等他的情人?还是他的敌人?或者是他的朋友?抑或是他养的宠物? 因为这一部分是武侠小说不是言情小说,所以读者群决定了市场,市场决定了情节:这个等人的人,他不能仅仅在等自己的情人。 那么,是不是第二个答案?他在等自己的敌人? 又因为现在武侠小说的忠实读者们的欣赏水平有了大幅度的提高,如果在这种场景下,一个剑客仅仅在等他的敌人,那太容易被读者们猜到了,一点悬疑的情节都没有,很容易失去读者群中较为的浮躁的人,为了市场的考虑,为了不太容易被读者们猜到,所以,他不能仅仅在等他的敌人。 等他的朋友? 请注意,这是武侠小说不是青春励志剧,所以他也不能仅仅在等他的朋友。 难道是在等他的宠物? 对不起,这是武侠小说而不是《宠物喂养指南》,所以他不能仅仅在等他的宠物。 正确答案是:他既在等他的情人也在等他的敌人还在等他的朋友并且亦在等他的宠物。 更加让人匪夷所思的是,这四种不同的身份,竟然都集中在了同一个人的身上。 这一人拥有四种身份的人,是一个女人,就是名满天下的京城名妓李喵喵,她和身披黑色披风已经森然木立在巷子尽头两个小时零一刻钟的这个男主角——张汪汪,属于众所周知的情人关系。 这是他们的公开关系,私底下不被他人知的关系是——敌人关系。事实上,李喵喵是为了报杀父之仇才刻意成为了张汪汪的情人。 张汪汪却不知道李喵喵为了报杀父之仇才刻意成为他张汪汪的情人而是以为李喵喵因为爱上了他张汪汪才成了他张汪汪的情人他的心里把李喵喵当成了情人而在李喵喵的心里既把他当成情人又把他当成敌人这种复杂的情绪导致李喵喵的内心柔肠百转百转千回回头是岸地最后竟然成为了一位宠物派诗人。 张汪汪遇见李喵喵之后,一见倾心,以为遇到了自己一生中在等待的人,每次酒后,他都会和李喵喵相拥合唱《情人知己》,正所谓他们既是情人,又是知己,在张张汪汪的心中,李喵喵不仅是他的爱人,还是他的朋友。 所以,李喵喵既是张汪汪的公开身份的情人,又是不为张汪汪自己所知的张汪汪的敌人,还是张汪汪自以为是其实不一定是的朋友。 现在李喵喵就有了三种身份:张汪汪的情人,张汪汪的敌人,张汪汪的朋友。 为什么李喵喵还拥有着张汪汪的宠物身份呢? 因为还有一个另外的天大的秘密张汪汪并不知道。 就像他不知道自己是李喵喵的杀父仇人一样,他还不知道另一件事:每到月圆之夜,李喵喵就会变身。 每月的农历十五,月亮最圆的那一刻,李喵喵就会突然变身。当更夫敲着梆子在各地巡回报时的时候,对李喵喵来说,危险就来临了。月圆之时,整点之刻,更夫一看手表,时间已经OK了,于是敲着梆子连敲数下,敲到最后一下高声叫道:“刚才最后一响,是北京时间二十二点整”的时候,李喵喵就会摇身一变,变身成一只白色的波斯猫。直到第二天的夜里二十二点整,她才能变回到名妓李喵喵。 她变身为一只猫的理由是因为,李喵喵是一只猫精,她老爸,当然就是老猫精,而她老妈,则是一只老母猫精或是母老猫精,至于它到底是老母猫精还是母老猫精,这取决于读者是否是女权主义者:如读者是一位坚定的女权主义者,那么李喵喵的老妈就被称之为母老猫精,其性别被摆在了前面;如果读者是一位一般的读者,没有女权主义的倾向,则李喵喵的老妈可以被称之为老母猫精。 说到李喵喵不得不每月变身一次的原因,当然不是因为她例假来了,而是李喵喵修炼的功力还不够深,还未达到炉火纯青的程度,一直维持人形而无须在每月的月圆之夜变回猫身的这套功法她没有学会。这是因为在她老爸给她上这堂修炼课的时候,她的思想开了小差,没有认真领会如何修炼该技法而是想起了当红名猫星的绯闻,因此就没有学会这重要的功法,所以不得不在每月的十五日变回猫身,在次日的夜里才能再变回人形。 但在她经历了多次变身后,深感其中的不便,想再去学习这不用变回猫身而一直维持人形的技法时,她却发现:她已经永远没有了这个机会。 因为,她的伟大导师,也是她的生身之父老猫精,已经在数年之前壮烈牺牲了。 仇人就是张汪汪。 张汪汪酒后乱性,在路上偶遇当天为了高兴为了摆摆威风而变成了一个唐代城管人员的老猫精,遂怒目圆睁,狂性大发,扑了上去,咬住了老猫精的咽喉,死不松口,造成老猫精气绝身亡。 老猫精气绝之前,曾问张汪汪:“兄台,你我素昧平生,从未谋面,无冤无仇,我又未曾得罪于你,为何你要痛咬于我?” 当然,他说这句话时已接近气绝状态,声嘶力竭,断断续续,表达的话远没有上文所描述得清楚,但歌词大意、中心思想却是差不多的。 张汪汪虽然仍狠咬着李喵喵的咽喉不松口,但却说出了他狠咬老猫精的原因:“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因为他不能松口,所以说出的话模糊不清,让外人听起来,只能是“呜呜呜呜呜……” 但老猫精是何等聪明之人,从张汪汪气愤的神情,冲动的举止之中,立即就知悉了自己被痛咬的原因。 他在临终之前,悔恨终生地说:“千不该万不该,最不该的是我今天变身成城管啊,原来只想威风威风,却没想到当城管还会有生命危险啊,我真后悔啊。” 然后就气绝身亡。 张汪汪为何如此痛恨城管?这要从他的人生经历说起。 张汪汪年幼时家境贫寒,难以生存,吃了上顿没有下顿,非常地困苦,所以就饥不择食,什么工作都学着做,他做起了正经人士不齿的女性内衣贩卖工作,就是说,他曾摆小摊卖女性内衣为生,但因为无证占道经营,多次被唐朝的城管人员取缔,他所卖的女性内衣也被没收多次。在他交了罚款取回被扣押的货物时,却发现,这些货物,有的情趣内衣被调换成一般内衣,有的新的女性内衣被调换成旧衣物,有的已被人使用过,而有的女性内衣上,则被写满了淫\/秽不堪的文字。据说,这些色\/情文字,就是厕所文学的起源。 张汪汪于是找扣押他货物的城管人员交涉,要求赔偿损失,正义的城管人员矢口否认,坚决不赔,几句话不合,双方推搡起来,城管人员人多势众,遂将张汪汪群殴一顿,海扁一番,狂揍一盘,猛砸一通,滥K一气,狠刷一场,直打得昏天黑地日月无光,听者无不落泪(因为剧情太惨烈了)闻者无不掩鼻(因为张汪汪被打得屎尿齐出)观者无不戴上了墨镜(因为怕被媒体拍到,事后会有被朝廷拉去到当证人的风险,去作证时说真话会有生命危险,说假话又昧着良心,不说话又没有朝廷核发的《聋哑人士残疾证》会被控以藐视法庭的罪名,只好戴上墨镜化化妆以避免日后的麻烦),打得张汪汪满地找牙,痛哭流涕,没找着牙,哭得更是伤心。 于是张汪汪幼小的心里,充满了对城管人员刻骨的仇恨。 在家乡已经混不下去了,张汪汪只好到长安城来找工作。 但谈何容易?一没学历二没工作经验三无关系,除了一些无技术含量的体力活以外,张汪汪干不了其他复杂工作,所以经常处于失业状态,衣不蔽体食不裹腹,有上顿没下顿,生活水平长期处于长安市政府划定的贫困线以下。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老猫精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38 本章字数:3181 唐朝时虽然色\/情业很发达,买春者及卖春者均享有自由交易的权利,是买春者的天堂,卖春者的乌托邦,但这种优惠政策只是针对男性买春者和女性卖春者而言。因为广大妇女还未得到解放,无权去买春,只有男人可以逛青楼,女人却要在家里守妇道不能逛鸭子店,因此张汪汪也没有投身色\/情行业的机会,否则以他堂堂1米86的身高,赛过潘安的相貌,强健有力的体格,超凡过人的性能力(张汪汪长年通过自己的双手,本着三从一大的原则,使自己的性能力得到了大强度的锻炼,虽然一直没有亲身实践的机会,但通过他自己的测试,从最初的不到一袋烟功夫就shoot逐渐演变成90分钟不shoot,神勇状态堪比国足,可见其性能力必然超凡),如此众多的名鸭必备的优点集于一身,必然会是鸭子店里的头牌,收入能在当时的卖笑界排名前十。可惜的是,由于大环境恶劣,使得他空有报国之心兼有报国之身却莫有报国之门,只能徒唤奈何了。 这天他又习惯性失业了,只好借酒浇愁,酒后,到长安城讨生活的却找不着工作的他,眼见盘缠就要用尽,明日不知是否就要流落街头,正在长安街头徘徊流连倘佯彷徨,正为自己迷茫的前途黯然神伤屁滚尿流,不知前路在何方,正在茫然困惑时,遇到了自以为变身为城管人员就能赢得众人尊重的老猫精,张汪汪误将其当成了真正的城管人员,想到就是因为在故乡城管的欺压之下,自己才到长安城里讨生活,沦落至此,全是城管在作祟,想来天下乌鸦一般黑,这个城管也定然不是个好东西,在酒精的作用下,旧仇新恨立时在心里一幕幕地涌现出来,起了报复社会的念头,所以冲动起来,扑了上去,将老猫精活活咬死。 周围围观群众见张汪汪脸色恐怖满嘴鲜血地站立着,身旁是缓缓倒下的一个身穿制服上面印着“正义化身”字样的城管人员,眼见受害者瘫倒在地,两眼上翻,手脚抽搐,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肯定是活不了了,吓得魂飞魄散,胆小者快速地四散奔逃,胆大者慢慢地四散奔逃,胆子极大者远远地围了一个圈子,且看张汪汪有何下一步的举动。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张汪汪在咬死老猫精之后,掷地有声地说出了这十个字(包含两个标点符号)。然后头一抬,准备去官府投案自首。 临行之前,他要再看一眼老猫精的尸体,以便在向官府自首时,能清楚地将受害人的相貌表述清楚,这样会让官差们在作《刑案备忘录》的时候少些自己作文的麻烦,只需按张汪汪的说法记述在公文之上,他们就不用费尽心思咬文嚼字来描述死者容貌了,就省了他们不少的事,不会暴露他们没有文化全靠拉关系走后门才混进了公务员队伍的真实面目。张汪汪这样主动为官差们着想的行为才能赢得官差们的尊重,让他自己在官府里少吃点苦,上刑脱掉他裤子打屁屁的时候只打得他屁屁白里透红,或是面色微红,不会把他的屁屁打得面红耳赤,这对保全张汪汪的面子起到一个重要的作用。 正所谓为官府减少麻烦,就是为自己减少麻烦。这一点浅显的道理,张汪汪还是懂得的。 张汪汪俯下身来,将老猫精的尸身扳了过来,伸手探了探他的呼吸,确认他是真的嗝屁了,并不是在装死。再仔细看一下他的容颜,一看,却发现这老猫精扮演的城管甲长得慈眉善目,两耳垂膝,一绺长髯,随风轻摆,两眼紧闭,虽然已英勇就义,却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一幅富贵之相,毫无奸邪之色,当时心里就是一愣,酒醒了大半,心道:“难道我误杀了好人?” 他曾听人说过戏文,刘备刘玄德双耳过肩,被称为大富大贵帝王之相,而这个老猫精扮演的城管甲却是双耳及膝,比起刘玄德来,耳朵大得不知超过了多少倍,那岂不是超级大富贵超级帝王之相?刘玄德凭借他的过肩的双耳,最后混成了个自封的皇帝,这位双耳及膝的受害者,如果不被他张汪汪咬死,若干年之后,谁知会不会混成个联合国秘书长? “我咬死了一个潜在的领袖……”张汪汪愣愣地站在那里,双手揽着老猫精扮演的城管甲的尸身,手足无措,额头上的汗水“刷刷刷”地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流了下来。 他在起初行凶时,是满腔义愤,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张口扑了上去的,待到老猫精扮演的城管甲被他咬穿动脉血管狂喷鲜血而无力地倒在地上时,他心里虽然狂跳不止,知道自己杀了人,但还是颇为祥和安定的,自以为替天行道,是干了一件大好事,虽然杀人偿命,但活在世上也殊无意味,偿命就偿命,也是在所不惜;但当他看清了老猫精慈祥的面容,他的心里对自己的行为感到了极度地困惑和反思,并自问起自己来:“我这样做,对吗?” 仅从外貌判断,看起来这个老猫精扮演的城管甲并不像是个坏人。张汪汪掏出一枝从乐色堆里捡来的峨嵋独家秘药静心口服液,打开服用了之后,静下心来,对自己的草率行为后悔得无以复加,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兄弟啊兄弟,你咋能这么草率呢?要知道,城管里面也是有好人的嘛。你这一口下去,要了他一条人命,同时也破坏了一个完整的家庭,你你你,你怎能这样呢?罚你面壁思过两个月,一个月之内双手不能和小弟弟有亲密接触。” 想了一下,知道自己坚持不下来,又改变了决定,将处罚期缩短了一半,台词改为:“罚你半个月之内双手不能和小弟弟有亲密接触。” 可见张汪汪此时血气方刚,一个月不过性\/生活会让他难以忍受无法承受的。 但想想官府不会如此儿戏,自己咬死了人,并且被咬死的还是一个朝廷的人,后果很严重,决不是仅仅一个月不让自己用手过性\/生活这么简单,想来不久之后自己就会杀人偿命,不久于人世,心里顿时一片空白。 他扶着老猫精扮演的城管甲的尸身,慢慢地有了思绪,想轻轻地唱出了一首歌,但想了想却没想到有什么歌能够准确地表达自己的情绪,于是停止不唱,又想吟一声诗,但搜肠刮肚仍然没有找到合适的诗,于是心乱如麻,对自己小时候不好好学习很是悔恨,但想想小时候没好好学习并不是自己的错而是因为家里穷没有学习的机会,心下坦然了很多。 围观众人见他脸上表情一会阴云密布一会多云转阴,一会有小到中雨一会又渐止转晴,知道现在已经到了心理戏,比起刚才的暴力戏来说,情节拖沓冗长,毫无可看性,于是鼓噪了起来:“不好看!不好看!退票!退票!” 张汪汪大怒,心道这些鸟人并没有花钱购票,而是免费看了一场凶杀暴力大戏,居然还在高声要求退票,难道还想通过这一突发事件来赚点钞票?其心之刁,可见一斑,应该就是传说中如假包换的刁民。想要发飙,但考虑到喊的人太多,总不能一个一个把他们全部都咬死,这样将对自己的牙齿健康极为不利,于是只是心里发怒,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再说他一个就要抵命的人,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其行更善,想到不久之后,自己就要上了断头台绞刑架打靶场注射室,再和这些围观众人争一时之短长也没有什么意义,于是仰头长叹,高声叫道:“请速通知110,我在这里静等他们前来。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性,也不改姓,叫张汪汪是也。” 本文中张汪汪并没有让围观群众拨打110而是让他们去通知110,这说明作者大人深谙唐代当时并没有发明电话的实际状况,既然没有电话,那当然不能拨打而只能去通知了,这么描写使本文没有出现常识中的瑕疵,可见有点历史知识科学知识,对于写小说来说,是一件相当有益的事。 听到张汪汪这一颇有男子汉气质的话,围观的闲杂人等又叫起好来,“好!好汉!英雄!偶象!” 看到这些人一会阴一会阳的丑恶表演,张汪汪很快就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些人是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人,除了是刁民,还是一群捣乱分子。正想用面部表情鄙视他们一下,却忽然觉得有些不对,他觉得手中的感觉有些异样起来。 原来他手中扶着老猫精扮演的城管甲的尸身,逐渐变得轻了。 张汪汪定睛一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发现城管甲正在慢慢地变小了,就像在极短的时间里开始严重缩水一样。他惊讶地发现,原来他扶着的城管甲的双手,本已经失去了生命力,刚才任由他牵着一动不动,但现在却慢慢地收缩了进去,他的双腿也向着体内收缩,躯体也开始由大变小。 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李喵喵的仇恨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39 本章字数:3148 “炸尸了?闹鬼了?”张汪汪的心怦怦狂跳了起来,这是怎么一回事?这种情形太匪夷所思了,已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之外,任凭他这么大的胆子,此时也是两腿发软,想将手一松,任由尸身跌落在地,想想这种行为是对死者的大不敬,如果真是炸尸了,这尸体要找自己报仇,除了要定他张汪汪“胡乱发酒疯张嘴咬死人罪”并以此为依据来惩罚他以外,还会多加一条罪名,“不关心爱护尸体导致尸体跌落有辱尸体尊严罪”,因此会罪加一等,后果严重,于是不敢松手,但也不敢再扶着城管甲忽然变异的尸身,只好慢慢将城管甲变化缩水的尸身放低在地,自己再立起身来,静观其变。 张汪汪心里也明白:跑是跑不掉的——因为世人都知道,僵尸的百米速度要比百米冠军的速度快上很多,自己决不会跑得比僵尸快,既然跑不掉,事情又是自己做出来的,那也只好自己一个人担当,且看这尸体能变出什么花样出来。 尸体却没有炸尸,也没有忽然暴起伤人,更没有突然跳起来对他高叫:“鄙视你呀鄙视你,鄙视你呀鄙视你!”只是一味地在变小。他的脑袋和他的躯体、四肢一样,也同比例地缩小了起来,不一会儿,全身就缩成像一只猫一样的大小。 围观众人也发现了这一突如其来的变化,都惊讶不已。有人情不自禁地“啊”了一声,有人情不自禁地“噢”了一声,有人也同样情不自禁地“噢”了一声,还有人情不自禁地“嗯”了一声,都发出了或一样或不一样的惊呼声。 “这群人果然是刁民。”张汪汪恨恨地想:“连惊呼声都跟叫得和叫\/床声一样,这不是故意在添乱吗?” 但他现在既没时间也没精力去鄙视和谴责这些围观的众人,只顾看着城管甲已缩小的尸身,想看看他还能变出什么魔术出来——经此一役,他本人大大长了见识,以后读玄幻小说的时候,就不会一惊一乍的,不会被经常读玄幻小说的读者们所鄙视没见过世面了。 城管甲全身缩小后,原来的衣物对现在的他来说,已显得过于庞大,他躺在地上,虽然头部仍然处在他原来头部的位置,但像被施了缩骨法一样,他身体的其他部位向他的头部靠拢,他的全部的身体已缩小到一只猫的大小,自然原来的衣物已遮蔽不了他的身体,只能空空地摊在了地上,城管甲缩成了一只猫状全身赤裸地(下\/体已被作者大人打上了马赛克)平躺在他原来头部的位置。 “他难道为了节约耕地资源,不使死人和活人争地,而主动让自己的身躯变小进而减小土葬的面积的吗?”张汪汪敬佩地想。“楷模啊。” 但围观众人由于是刁民,想法当然和他的高尚想法不一样。 “他的皮肤好黑啊。”有人说:“难道是非洲裔?” “他绝对不是非洲裔。因为他的弟弟好小啊。”还有人说:“虽然已被打上了马赛克,并且他全身都缩小了,但我还是能看得出来,按比例测算,他的弟弟也算是很小的。” “他的衣服好像是名牌哦。”另外一个人说:“鞋子是奶克牌,裤子是阿敌打死,帽子是李玲牌。他是一个有米人哎。” …… 正在众人喋喋不休对他的尸体进行议论时,忽然,城管甲的尸身发出一道白光,耀了众人的双眼一下。 众人中,有一个人是独眼龙,所以虽然耀了众人的双眼一下,但只耀了他单眼一下。 就在众人又发出“啊”“噢”“噢”“嗯”的类似于叫\/床声的惊呼声时,白光不闪了。城管甲的尸身转瞬间变成了一只猫,一只通体蚴黑的猫。 张汪汪看清了这一点,围观众人同样也看清了这一点。 张汪汪一愣,围观众人N愣。张汪汪和围观众人N+1愣。 “原来被咬死的这个人,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猫精啊!”愣毕,立即有有文化的长者高声叫了起来。 众人看着张汪汪的眼神也由幸灾乐祸、隔岸观火变成了由衷敬佩、五体投地。要知道,猫精天性淫\/荡,经常趁男主人到花街柳巷happy时干一些秽乱人民群众家庭后院,施用法术奸污玩弄良家妇女的事情来,更加可恶的是,很多良家妇女在被猫精奸污了以后,从此对老公的性能力嗤之以鼻,因为当时也没有发明蓝色的小药丸,唐朝的广大男性人民也无法通过外在的作用使自己更好更强大,只能被自己的老婆们嗤之以鼻。所以,唐朝的男性人民群众对猫精,尤其是公猫精深恶痛绝,必欲灭之而后快。 但对母猫精,他们却是另一种态度。 母猫精也是天性淫\/荡,她们中胆子小的,就装扮成人形,混迹于青楼之上,和各种各样的男人过性\/生活,并且兼而赚点money花花,胆子大的,敢蔑视猫精界世俗偏见的,也会像公猫精一样,主动去找些男性施法进行奸污。这些有幸被母猫精奸污的男性,在被唐朝的记者采访,问起被奸后感时,回忆起当时自己的状态,个个流露出神往的表情。 让他们用一个成语来描述一下当时的感觉,其中95%的被采访者的回答是:“欲仙欲死”,另有3%的被采访者的回答是:“不枉此生”,剩下2%的被采访者的回答是:“真他***爽啊!” 刚才那剩下2%的被采访者属于没有文化的族群,让他们说成语他们却说粗话,让我们鄙视他们吧。 但不管是成语还是粗话,他们的回答都真实地反映了他们的感受,那就是一个字:爽!两个字:很爽!三个字:非常爽!多个字:我靠,真***爽歪歪啊。 《唐朝时报》曾经做了一次民意调查,问及唐朝的男性的最大愿望,调查问卷回收后,结果是这样的,排名第一的愿望是:升仙,排名第二的愿望就是被母猫精奸污了,连混上个一官半职后每天公款嫖\/娼也只能排在这个选项的后面屈居第三,可见,母猫精的性技巧有多高。 唐朝的男性们对母猫精越是期望,就对公猫精越痛恨。可想而知,母猫精的性技巧如此之高,公猫精的性技巧也不会有多差。而它们的能力越强,就越显得唐朝男性的性能力弱,这对于唐朝的男性们来说,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于是,当发现张汪汪咬死了一只公猫精后,大家都认为这是替唐朝的男性们出了一口恶气,立即将他视为英雄敬为上宾。 由于围观的百分之九十八点七五强的人都是男性,另外百分之一点二五的女性观众虽然心中惋惜,也不敢公然为这只公猫精说话来批评谴责张汪汪,于是以张汪汪为圆心,五十步为半径中的舆论一边倒地对张汪汪歌功颂德起来。 “壮士!这位壮士他杀了一只猫精!” “他不是一般的壮士,他是超级壮士,superman!另外,他还是壮士中的法师啊!翻译成夷文就是lawteacher!要不然平常人怎么没看出来那是只猫精而他却看出来了呢?” “他杀了一只公猫精,他有资格去领‘誓杀公猫精基金会’的奖金的哦!”有人这样提醒道。 众人恍然大悟,立即拥上前来,七手八脚将张汪汪抬了起来,两个壮实之人将他扛在肩上,另有胆大的闲杂人等,拎起老猫精的尸体,浩浩荡荡向“誓杀公猫精基金会”走去。 “誓杀公猫精基金会”是上百位老婆、小妾被公猫精奸污了的富商们发起的,每月固定向该基金会存入相应的银两,不定期地向杀死公猫精的人民群众支付奖金,由于他们财大气粗并对公猫精怀有刻骨的仇恨,每次都向基金会捐入大量的银两,再加上公猫精天性狡猾,难得现出原形来被人民群众认出并杀死,奖金很少被发放出去,因此奖池内的奖金积累得很多。 张汪汪因祸得福,因为这次野蛮杀戮,他却成了长安城的名人,并且因此领了一大笔的奖金,成了当时的百万富翁,就像突然暴发了一样,他的生活立即好转起来。 他被长安的各大小报刊,连续多日采访,从他出生以来如何拉的第一泡屎一直到他在自己过性\/生活时喜欢用左手还是右手都成了各大报刊的头条新闻。 他的画像也出现在各大报刊的头版之上。 他没有想到,有一个人,哦不,有一个猫精,正对着他的画像咬牙切齿。 “张汪汪,我不杀你,誓不为人。” 那就是老猫精的女儿,李喵喵。 她老爸被张汪汪活活咬死,她老妈得到这一噩耗后,立即出现心肌梗塞、脑血栓、败血症、狂犬病、月经严重失调的症状,两眼一翻,就魂归极乐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 张汪汪的诗歌热情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39 本章字数:3211 就是张汪汪,让她一下子家破人亡了,此仇若是不报,不知其可也。 她看着报纸上张汪汪的画像,沉吟了一下,忽然发现了自己誓言的错误,立即改口道:“张汪汪,我不杀你,誓不为猫。” 想了一下,觉得还是不对,又改口道:“张汪汪,我不杀你,誓不为猫人。” 因为她现在已经是半人半猫了,仅仅将自己称之为猫,明显不够严谨。称为猫人,似乎更妥帖些。 又推敲了一会,想到“猫人”牌内衣已经让舒淇做了代言人,自己在免费的情况下替“猫人”这个商标做广告,太得不偿失。再加上实际的情况下她并不是半人半猫,而是在一个月的二十九天中是以人的形象出现的,一个月中只有一天以猫的面目示于人前,为了表述更加严谨,她将自己的誓愿最后修正定稿为:“张汪汪,我不杀你,誓不为三十分之二十九人and三十分之一猫。” 于是李喵喵苦练各种功法,使自己变身的技巧日瑧完善,变出来的人形越来越妖娆美丽,数年之后,她自己给自己做了一个结业考试,她变幻成人形后,来到大雁塔下,一仰头,一只大雁果然从天上掉了下来,倒在地上,吐血而亡;她又来到了蝴蝶泉边,当她的面容一映在水面上时,一条深海美人鱼自惭形秽,“咕咚咕咚”沉了下去,再也不敢露出头来。 她知道,自己有了沉鱼落雁的美貌,自己终于可以出山了,于是,她就来到了长安第一大青楼:大街窑子,找到了值班老\/鸨,对老\/鸨称她父母双亡,自己孤身一人,无处栖身,希望大街窑子能够收留她,给她一个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机会。 这么漂亮的姑娘主动要求从业,这对当天值班的那个老\/鸨来说,是开天辟地第一遭,这一新生事物的出现,是对她为之奋斗终生的这个行业的一个莫大的肯定,由此值班的那个老\/鸨看到了这个行业的光明前景,并做出了甘愿为之献出自己的一切的心理准备。她愉快地接纳了李喵喵,并认她为第十八房干女儿。 从此,李喵喵开始从事起了她的皮肉生涯。 从事青楼这一职业,除了可以解决李喵喵作为母猫精天生旺盛的性需求以外,还可以贴补点家用,因为她老爸留下的积蓄,已在她练功的数年中并耗用一空,李喵喵必须要自力更生了。 更重要的一点,她是寻找机会接近张汪汪,接近张汪汪后再找机会杀死他。 因为张汪汪的事迹,前些年一直是报刊报道的热点,张汪汪的生活习惯也经常被这些报刊追踪报道。 通过这些报道,李喵喵知道,张汪汪得到大笔奖金以后,整日挥金如土,呼朋唤友,穿梭于酒池肉林之中,游荡在花街柳巷之内,他是一名正宗的窑子探秘者。 而长安最大的青楼:大街窑子就是他的最爱。 李喵喵藏身于大街窑子之内,一直在盼望一个机会,一个能接近张汪汪的机会,一个接近他并杀死他的机会。 这样的机会很快就来了。 按照张汪汪的生理周期,他每个礼拜一、三、五到大街窑子嫖宿,二、四、六到大街窑子嫖宿并吟诗,礼拜天到大街窑子嫖宿并吟诗且作画。 在此期间,张汪汪创作了不少的文艺作品,多为打油诗,由于文化底子较薄,他的诗大多被归为狗屁不通派,多被窑子里的小妹们趁他不在时拿来念诵取乐。其中一首打油诗更是成为众位小妹们的取笑对象,闲来无事就念将出来,嘻笑一番,作为大家的谈笑之资。 这首诗是他献给窑子里的一个小妹的,这个小妹叫庄裙,于是诗名就叫《赠庄裙》。 诗歌如下: “汪汪乘车将欲行,忽闻路上踏歌声,五岭逶迤高千尺,不及庄裙送我情。” 描写的是张汪汪一次附庸风雅,欲暂别自己的栖息根据地大街窑子,到附近的五岭去踏青,结果刚坐上马车,大街窑子的当家小妹庄裙就从窑子里一边唱着歌“onlyyou,历来嫖\/娼不给哎哎钱,onlyyou,还经常付哎哎付**,你要是再这样,那你的腿会哎哎断,那就是o-o-o-oonlyyou!”一边追了上来。拉住张汪汪的马车不让走。 事实上,张汪汪在出门之前已经把嫖资足额支付了,已付给了老\/鸨,但由于老\/鸨前夜吃坏了东西,肚子极不舒服,拿了钱后赶忙冲到解手间去解手,未及把这个重要情况告知庄裙,庄裙以为张汪汪想在未支付使用费的情况下趁机逃走,严重违反了劳务合同,心中大怒,于是追了上来,为了增加自己的正义性争取社会舆论的支持,她才一边唱着《only-you》改编的控诉歌曲控诉着张汪汪的罪行,一边紧追而出。情急之下,在歌词中,未免有些夸大其词损害张汪汪声誉的成分,比如说他历来嫖\/娼不给钱啊,就算给钱也是支付**啊,等等等等,那可是绝无仅有之事。 张汪汪一愣,下得车来,问清了原因,知道是场误会,于是跟庄裙将此事解释清楚。恰好此时老\/鸨在解手间里听到外面喧哗,知道必生事端,心想万不能得罪了张汪汪这个以窑为家爱岗敬业的衣食父母,未及解完,只解了四分之三,尚留四分之一,连忙匆匆捡起解手间里的专用树枝收拾了,冲到门前,将庄裙呵斥几句,又向张汪汪忙不迭地赔礼道歉,望他大人有大量,原谅则个。 庄裙得知此事原委,心中羞愧,红了脸,急中生智,向张汪汪福了一福,道:“汪汪哥,奴家见你要出去happy,也不带上我,于是心下惶急,只怕汪汪哥你出去之后,又遇上别家的俏姐儿,就不愿再回来了,就想留住你,所以才编出首歌来不让你走,可真的不是说你没给钱哦。汪汪哥,你别走嘛别走嘛,你要走了人家不理你了嘛,人家是真心的想让你留下来的啦,讨厌死的啦!人家代表人家自己和人家的把把、马马、底底和毎煤一起讨厌你的啦。” 张汪汪听到这里,心下感动,于是劝慰几句,拍胸脯保证自己踏完青就会回来,为使踏青名符其实,还保证自己只踏青菜,绝不践踏蒜苗、地瓜、西红柿及其他农作物,至于动物,则只踏青蛙,其他螳螂、蚂蚁、蝴蝶、蜜蜂也一律无涉,秋毫无犯。 为了宽慰庄裙,他围着马车转了几圈,想吟出一首诗来,以报答庄裙的送别之情,但围着马车转的圈数多了,由于没蒙眼罩,他头晕脑胀,一阵反胃,大口呕吐起来。 庄裙关切地握住了他的手,柔声问道:“郎君,你可安好?” 张汪汪摆了摆手,道:“不碍事,只是围着马车转的圈数多了,有点晕车。无妨,休息一下即好。” 稍息片刻,胃里清爽很多,张汪汪立起身来,忽然神清目明,一首诗了然于胸口下方五寸处,他酝酿了一下感情,大声地把《赠庄裙》这首诗吟诵起来: “见前文。” 这就是《赠庄裙》这首诗的出处。 但这首饱含张汪汪深情的诗,却被大街窑子的窑姐儿传为笑谈,从此“狗屁不通”这个词在窑子里有了专属权,和张汪汪的《赠庄裙》有了唯一对应的关系。每每在酒多之后,张汪汪不在之时,众人将此诗念诵出来,博人一乐。而诗中的女主角,也成了姐妹们取笑的对象,以至于庄裙一听到有人念出这首诗来,马上就和诗歌朗诵者当场翻脸。 姐妹们虽然不敢在庄裙面前念这首诗了,但只要庄裙和张汪汪两人同时不在,她们还是不时地会将这诗念诵出来,作为给嫖客们提供性娱乐后的额外增值娱乐服务。 全体嫖界从业人士和嫖界的服务对象们,对这首诗歌的评价出奇地一致:除了押韵之外,几乎一无是处,充其量最多是打油诗初级阶段,作者的作诗能力不超过小学五年级水平,并且,那所小学还是智障学校。 后来这些评语还是传到了张汪汪的耳朵里,这严重打击了他的作诗热情,直接导致了他晚年创作的诗歌数量急剧减少。据后世学者统计的《张汪汪诗歌年代分布图》(X轴代表张汪汪所处的年代,Y轴代表张汪汪诗歌的数量)显示,张汪汪的诗歌数量在某一阶段,如拉稀之人极度内急之下终于找到茅厕般大量喷发,创作热情日益高涨,创作的作品呈几何级数增长,但又在某一时点,忽然又如便秘之人如厕一般,人虽然还在茅厕里,但却没创造出任何有分量的东西出来。那张诗歌分布图的曲线先是随着张汪汪所处年代的推移,换句话说,就是随着他年龄的增长,是一条斜率越来越高的上行曲线,而到了某一时点,就几乎变成了一条垂直向下的直线,如同悬崖峭壁般陡峭,即使壁虎爬了上去,也会“哧溜哧溜”滑将下来,可见这条下行直线的陡峭程度。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 李白主席的诗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40 本章字数:3167 那个急剧转折的时点,就是在张汪汪听到大家对他《赠庄裙》这首诗的评语之后的第二天。听到评语的当天他还创作了三百多首诗歌,在听到评语之后,第二天他的创作数量就变成了零。 可见这些评语对他的伤害程度。 若干年以后,心灰意冷的张汪汪已经不再涉足诗歌界了,某天他在大街窑子里把酒言欢,左拥右抱时,忽然听到众人在争相吟诵一首诗,皆叹为好诗,“听过之后,如沐春风,如同夏天吃了根冰棍,冬天躺上了热炕,秋天穿上了夹克衫,春天叫起了春,情人节发起了情”云云,总之,是千古绝句,该诗人凭着这首诗必将名垂青史。 微醺之下,张汪汪让旁边的小红把这首诗念给他听,他想比照一下自己和这位伟大诗人的差距。 “《赠汪伦》。”小红虔诚地一字一句将这诗念诵了出来。 “李白乘舟将欲行,忽闻岸上踏歌声,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 “什么什么?”张汪汪一愣,紧紧抓住了小红的手,道:“这是谁的诗?你再念一遍。” 小红皱了皱眉,轻轻推开他的手,笑道:“汪汪哥酒又喝多了,却使得这么大力,捏得我手都痛死了。这首诗就是我朝著名大诗人李白的新作啊,你还没有听过吗?这首诗现在已经流行朝野了,如果现在谁还不知道,不会背诵的话,会被人称之为‘土老帽’、‘凯老B’、‘傻\/B青年’和‘纯粹二百五’,是要被人耻笑的。汪汪哥我教给你,你可要多多诵读几遍,争取早日会背哦,千万不要给人看扁了。” “你,你再背诵一遍。”张汪汪压抑着内心激动的心情,对小红说。 “李白乘舟将欲行,忽闻岸上踏歌声,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小红依言又念了一遍。 “汪汪乘车将欲行,忽闻路上踏歌声,五岭逶迤高千尺,不及庄裙送我情。” 张汪汪回忆了一遍,将自己那首受尽嘲讽的作品《赠庄裙》在心中默念了下来,在头脑里用alt+E组合键,将其中的若干个字替换了一下,分别将“庄裙”替换成“汪伦”,将“汪汪”替换成“李白”,将“舟”替换成“车”,再将“路”替换成“岸”,“五岭逶迤”替换成“桃花潭水”,“高”替换成“深”,再黯然地将替换完毕的诗歌念诵了出来。 “李白乘舟将欲行,忽闻岸上踏歌声,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 替换结果果然与这首名扬天下的《赠汪伦》一字不差。 张汪汪低头沉默半晌,忽然“嗬嗬嗬”凄凉地笑出声来,不经意间,泪水就盈\/满了他的眼眶。似乎感觉到旁人都在注意他,张汪汪遂佯笑道:“哪来的风,吹来的沙,竟迷了我眼。”说毕,像不欲将自己的悲伤展现在各位观众面前的电视剧演员所演的角色一样,头略后仰,眼珠向左上角看了一下,又顺势转到右上角,再自然地转到右下角,最后转到左下角,最最后又很流畅地转回到了左上角。如果用稍微简洁的语言描述他眼珠的运动轨迹的话,似乎可以表述为:张汪汪的眼珠从左至右顺时针地转动了一圈,其作用是分散自己的注意力,避免悲伤的情绪过度地表现在众人面前。 他果然达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经过这一眼球运动,他的眼泪终于没有掉将下来。 被他的悲伤情绪所感染,众人亦沉默不语,小红眼见气氛不对,不符合欢场中“欢乐至上,happy第一”的原则,忙笑着帮张汪汪解释道:“汪汪哥听到这送别的诗歌,被其中的离别之情所感染,可见汪汪哥颇能感悟到这诗的意境啊。” “嘿嘿。”张汪汪干笑了一下,嘶哑了嗓子,问道:“这李白也经常到大街窑子里happy吗?” “他不常来。”旁边另一个小妹叫小蓝的道:“每个礼拜来个一次两次而已。但一来动辄十数人,每次都定个大包间,说是开诗歌沙龙文人party,热闹得不得了,还叫来很多小妹前去陪伴。很多人都慕名去观看李白主席真我的风采,造成万人空窑,这种盛事难道汪汪哥你这个本窑第一忠诚消费者竟不知道?” “李白主席?”张汪汪奇道。“主席?这是何物?此为尊称还是官衔?” “这是我朝新设的官衔。”对面一个小妹叫小翠的解释道:“某一部门的最高长官就被称之为‘主席’。据说该头衔的来源是:去野外巡逻的士兵小分队,为了轻便,能够快速机动考虑,装备就带得很少,比如说,袜子不带一双只带一只,换洗内裤不带整条而只带前半部分,当然,前半部分也有它的学名,不叫内裤而叫兜裆布,总之,为了轻便那是无所不用其极啊,连整条内裤都不带而只带兜裆布,可见所带的装备之少。同样的道理,睡觉用的凉席也就只能带上一条。到了晚上睡觉时,士兵们尊重领导,就把这凉席让给领导来睡,自己们则主要睡草地。‘主席’,意思就是‘主要睡席子的人’,而普通士兵,则叫‘主地’,意思是主要睡草地的,‘主席’这一称号就这么被传开了,意指领导。事后,被我朝皇上得知了这一称呼,认为这体现了官兵一致互相友爱的精神,十分感动,于是特意颁旨设立了‘主席’这一职务,作为某一部门的领导职位。” “原来如此。”张汪汪道:“这李白是什么部门的主席呢?” 小翠嫣然一笑,道:“汪汪哥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大名鼎鼎的诗仙李白李太白,你连他是什么主席都不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你可要记得了,下次如果有人再向你问起你要记得如何回答,休让他人耻笑。他就是我朝作协主席是也。” “哦,原来是一个做鞋的。”张汪汪点了点头,心想这一行业很是好记,自己小时候除了卖女性内衣以外也编过草鞋,和李白算是半个同行,下次有人问起李白是什么主席,自己如实回答便是,怎会连这个都记不住而让他从耻笑呢? “原来主席是个领导职位,确是一个让人尊重的称号,看来人人必欲当之而后快了?”张汪汪问道。 小翠摇头道:“其实不然。据门口算命的张瞎子称:虽然主席这一职位很是让人眼热,但在若干年之后,有一部门的主席却会被众人唾骂,被问候全家,被全国鄙视,他就是——” “中国足协主席。” 小红、小蓝、小翠和旁边一个一直未来得及插上口的小妹叫大红的一起异口同声地说出了这个答案。 “咦?你们抖知道?”四人说完这个相同的答案后,都很惊诧,每个人都向另外三个人用标准的东北话发问着。其发问的主体和被问的对象分别是:小红向小蓝、小翠和大红发问,小蓝向小红、小翠和大红发问,小翠向小红、小蓝和大红发问,大红向小蓝、小翠和小红发问。 四人又相视一眼,然后爽朗大笑,又异口同声说出了一句话:“地球人抖知道,卧哈哈哈……” “这四人演得不像,她们在演窑姐儿,怎么演得好像是梁山聚义的好汉?连每人的性别特征都演绎得莫名其妙,不是甜笑不是微笑也不是淫笑,而是‘卧哈哈哈’地大笑,好像每个人都变了性成了绿林好汉一般,真是不可理喻,看来这群演员也不是科班出身。”张汪汪心中鄙夷,但嘴上也没说,仍在认真地演绎他自己的角色。 “猪邪主席?”由于四人刚才在念台词时说的是东北话,张汪汪没有听得真切,因此说错了其中的两个字,但他自己并不知情,仍是继续问道:“猪邪?这是一个什么部门?” “我们也是不知。算命的张瞎子还跟我说天机不可泄露,就是不肯和我说足协是个什么部门,我还以为他只将日后足协主席要受众人唾骂这消息单单告诉了我一个人,没想到他却告诉了我们这许多人,这么看来本窑娱乐一部二部三部四部就连预备部的人都知道了,还搞得这么神秘兮兮故弄玄虚,真是好笑。想来也是这瞎子开口乱叫胡说八道,我对他这种行为送上八个大字:好好学习下下象棋。”小红说道。 “好好学习下下象棋?为什么要送他这八个大字?”张汪汪很是奇怪。 小红惭愧地一笑,道:“没什么,只是为了押韵的考虑。刚才我说他的‘神秘兮兮故弄玄虚’、‘开口乱叫胡说八道’,都很押韵,为了追求文字上的美感,为了对仗工整,所以后面也要接上押韵的八个大字,时间紧迫我来不及细想,只好说了句‘好好学习下下象棋’,虽然和我说的话的中心思想不太靠谱但也算押韵,总算没给本文作者丢脸。” 张汪汪心里将她靠了一百遍呀一百遍。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 李白逃跑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40 本章字数:3199 幸亏这只是张汪汪的心理活动,不用承担相应责任,要不然靠了她一百遍呀一百遍,这可是要花费巨资的。即使张汪汪有大街窑子的VIP消费金卡,享受七五折的优惠,再加上将她靠了一百遍呀一百遍,靠的次数多于80次以上,还可以在原有七五折优惠的基础上另外享受九七折的团购折扣,但对他来说,也是颇有些经济压力的。 在心里靠完她之后,张汪汪又极有责任感地将场景转回到本书之中。 由于小红将东北话改成了普通话,张汪汪分辨出这次她说的“足协”和自己理解成的“猪斜”似乎读音不太相同,心想:“管他是足协还是足鞋还是猪斜抑或是猪邪,这屌玩意儿总归不关我的事,如果是猪鞭,那倒可以下酒,多少还有点作用,但它又不是猪鞭,可能是一点毛用都莫有,所以,不用理它便是,它爱死哪去就死哪去。” 又想到自己的诗,进而想到李白主席,于是问道:“李白这个人,长得怎么样?” “其实李白,长得很黑。”四个人,分别是大、小红,小蓝、翠,又是异口同声地回答说。 “李白果然很黑,可见作者大人在此前(详见《中国足坛的惊天大秘密》)并没有说假话,这四人皆可以作证。”张汪汪欣慰地想。 “是啊,我们都可以证明,李白真的很黑啊。”画面外传来了成千上万个异口同声的声音,或男或女,或老或幼,或苍老或稚嫩,或宽厚或圆润,虽然口音不同,但却传递出同样的含义,那就是:李白,真的很黑。 “你们是?” “正义的群众!我们都在为作者大人作证。”画外音轰然作答。 张汪汪正在继续欣慰中,忽然又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道:“我也证明,我真的很黑啊。” “你又是?”张汪汪已猜出了八九分,但不能确认,于是问道。 “我就是号称一树梨花压海棠为防蛀牙不吃糖我的诗歌就是强所以我心在飞翔人人夸我是人才我要登上凤凰台为人要有慈悲怀我的名字叫李白,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李名白,字太白,小名李小黑,外号李黑炭是也。” “就连李白他自己都承认了自己很黑,看来不会有人说是作者大人在胡说八道了。”张汪汪更是欣慰,替作者大人欣慰过后,又想到了自己的诗,恰好李白本人在场,虽然在画外,但总能听到声音,需要向他求证一下,于是赶忙问道:“黑炭兄,小弟有一事不明,能见教否?” “speak。”画外李白的声音清晰而简洁。 “请问那首《赠汪伦》那首诗,真的是你自己写的吗?” “what?how_could_you_answer_this弱智question?stupid!foolish!I_can_speak_English!You_are_so_foolish!” 虽然没听懂是什么意思,但张汪汪还是由衷敬佩了起来:“果然是诗歌界的高手,就连用英语回答问题,也是这么押韵啊。” 但敬佩归敬佩,事情总要挑明了讲,否则这个问题埋在心里的话,自己今后的一生都不安乐了。于是继续勇敢地说:“小可数年前也作诗一首,名叫《赠庄裙》,该诗和李主席您的诗,似乎有异曲同工之妙,我今天将它念出来,想向您请教一下,肯赐教否?” “这个,这个,今天天气不错嘛。”李白忽然王顾左右而言他起来。 “我就要念出来了……”张汪汪鼓足勇气,继续说道。 “咱老百姓啊,今儿真高兴,咱老百姓,今儿高兴,咱老百姓,今儿高兴——”李白的画外音忽然无厘头地表演起了说唱。 “汪汪乘车将欲行,忽闻路上踏歌声,五岭逶迤高千……”张汪汪不再管他,自顾自地念了起来,正在念着,还没念完,忽然觉得不对,就听得李白的声音“咱老百姓,今儿高兴——”由大到小,越来越远,越来越飘渺,伴随着拖鞋“叭吱叭吱”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远,终于听不到了。 “我靠!***,龟儿子逃跑了!”张汪汪怒极,抬手摔了一个杯子,被小红看到,招来了公主,记在了张汪汪的账单之上。 看到摔了一个杯子就直接导致了这种经济上的后果,再加上看到这小红如此的不讲私情,连自己摔一个杯子都要记在账上,算是对自己冲动的惩罚,真是太不给面子了,必须要惩罚一下。张汪汪于是压抑住自己冲动的举动,不再摔杯子了,叫来小红,让她背对着自己,左手揽住了她的前腰,右手抬起,就要动手打她的屁股渲泄自己的气愤之情。 虽然张汪汪在高潮时经常打这些小妹的屁股,当然还是她们已被脱光光并且是屁股正对着他的时候再打,这里的小、大红,小蓝、翠的屁股都被他打过,这就是现在的成语“脱了裤子打屁股”的起源,也是唐朝SM的初级阶段,但那是在四下无人之际,两情相悦之时,是双方为了尽快共同达到高潮时采取的一个辅助手段,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双方都能从这一举动中获得真正的快感,不过现在是此一时彼一时,现在大厅广众之下,如果张汪汪公然做出这样的举动,岂不是有辱斯文?如果他在激动之下,掀起小红的裙子来打她的屁股,使她的屁股裸露于各位读者面前,她的屁股肯定会面色潮红,羞于见人的,以后在外出时,她的屁股只好戴上口罩,以免被他人认出,这种情况万一出现,岂不是更加的有辱斯文? 小红也是一个识大局众大体的人,看到张汪汪摆出要打自己屁股的姿势,马上意识到这一点,生怕张汪汪鲁莽,做出这种不雅的举动出来,有损大街窑子的声誉,于是忙挣脱了张汪汪,打了个岔,道:“汪汪哥,你刚才念的这首《赠庄裙》,似乎是和李主席的《赠汪伦》有些相似哦,可见你们惺惺相惜,英雄所见略同。” 这一招果然奏效,说到了张汪汪的气愤伤心之处,压抑已久的郁闷情绪终于发泄了出来,推开了小红,大声骂道:“***雄!李白的诗分明是抄袭老子的,**,他李白李黑炭抄了老子的诗,发表出来就大受欢迎,老子自己写出来的同样的诗,就被你们这群小婊子骂得体无完肤,你们***,哦对不起,应该是你们你\/妈\/的不是你们***,虽然我很激动也不能误伤了他人的母亲。接上文,你们你\/妈\/的懂不懂诗歌啊?有没有文化啊?我星我靠我发克。” 张汪汪激动之下,情不自禁骂了一句书骂。 其实众位小婊子们在卡拉OK的新歌排行榜上看到以李白的诗《赠汪伦》谱成的歌曲之后,早已知道他这诗和张汪汪的《赠庄裙》大同小异,惊讶之下,有人回忆起某次李白主席和各位文豪如苏东皮、柳粽圆、王安食、戚激光、司马咣咣咣等人,前来大街窑子娱乐,说到诗歌时,有小妹多嘴说起了张汪汪的《赠庄裙》,逐字逐句念出来后,公然与众位小妹们对该诗歌嘲笑之。似乎当时李白已喝多了,正揽着一个小妞的腰,要灌她喝酒,听了这首诗后,也狂笑不止,直说:“狗屁不通,狗屁不通。” 但他分明已将这首诗记在了心里,不久之后,这首《赠汪伦》就面世了,和《赠庄裙》几乎是从同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除了人名、地名不同以外,两首诗的内容、意境、表达方式几乎完全一样,如果说没有抄袭,这倒是奇怪了。 但大名鼎鼎的诗仙李太白竟然也会抄袭?并且居然也会抄这种狗屁不通的诗歌?以小妹们的理解,这首诗的确是狗屁不通,但李诗仙竟然也这么写,看来对这作品竟然还是认可的,张汪汪的作品是狗屁不通,或许,大概,可能,李诗仙的作品是通了狗屁? 这些“狗屁究竟是否通了要是通了通了的程度大约有多少如果没通为什么有人又称其已经通了”的高层次的问题,小妹们是搞不清楚的,但李诗仙的作品,当然就是好的作品,上至文人骚客,下至凡夫俗子,左到王公贵族,右到商贩走卒,前到莽莽壮汉,后到窈窕淑女,外到天外来客,内到宫廷内侍,正到正无穷大,负到负无穷小,只要拿起李诗仙的作品那是争相念诵皆曰好诗啊,如果小妹自己们再敢置疑李诗仙的作品的话,岂不是相当于脱离了人民大众,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跳将出来高喊自己没文化? 已经被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们称为没廉耻了,决不能再被普罗大众称之为没文化。很快,小妹们不约而同地达成了共识,也交口称赞起李诗仙的《赠汪伦》这首伟大的作品来。 这就导致了张汪汪的《赠庄裙》被她们集体嘲笑,而李诗仙的差不多的作品《赠汪伦》却被她们交口称赞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 李白的拍马预备队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40 本章字数:3165 其实这也不难理解,人性使然。打个比方,就像是在世界杯比赛期间,球迷数量忽然一夜之间暴涨数倍一样,一些原本不知足球是何物,不知道足球是方的还是圆的,是用来吃的还是在床上运动时垫在屁股下面以便更深地插入的,这些本对足球一无所知的人民群众,在世界杯期间就齐刷刷地摇身一变变成了球迷。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对足球多喜爱,只是他们心理中社会认同感的需要,大家都在谈足球,如果我不谈,是不是被边缘化了呢?所以他们就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地成了球迷了。这道理就和众位窑姐们称赞李白的诗歌差不多,这就是所谓的从众心理了。 把这个例子代入到安徒生童话《皇帝的新装》里,似乎相似度更加高一些。皇帝在穿着新装yx时,大家都说皇帝是穿衣服的,但我却看到皇帝其实光着腚,裸露着下\/体,他下\/体组成部分的一根星星(马赛克)和两个星(马赛克)随着他走路的频率也同步地晃来晃去。虽然我看到皇帝的下\/体,知道了龙种的起源之地,也知道了皇帝的长处并不比我长,大处也并不比我大,但我却高兴不起来,因为我极有可能就是傻\/B。据说只有傻\/B才看不到皇帝穿的衣服,再说这么多有识之士都看到了皇帝的衣服,说明皇帝是真的在穿着衣服的,我却没有看到,那就真的证明我是傻\/B了,这种情况万不可被他人知道,所以虽然我看到皇帝其实光着腚,但我还是得称赞皇帝的衣服真的好漂漂哦。 而事实却是,皇帝是真的光着腚的。 再把话题转到李太白的诗歌中来,将“窑姐们”、“李太白的诗歌”等变量代入上文的公式中,就得出下面的结果:虽然窑姐我觉得李太白的诗狗屁不通,但如果大家都说他已经通了狗屁,那我也要和众人一起来对这作品交口称赞了,否则脱离了群众那是很危险的事,很可能会被众人们称之为没文化,那我大学毕业的文凭是找假证贩子买来的这一秘密就暴露在众人面前了,这可太得不偿失了。 这就是同样的诗,李白的被称为牛B,而张汪汪的,却被称之为傻\/B了,同样的东西,因为产地不同而得到的待遇却天差地别,这也难怪张汪汪激动骂人了。 看到张汪汪如此激动,与他同饮的同乡刘二狗醉笑道:“汪汪啊,俺就搞不懂了,你这首诗我也听过了,李白李黑炭他那首诗我也听过了,确是差不多,如果是你先写出来的,那应可判他嫖窃。但是就算他要嫖你,嫖完以后他再偷你,你紧紧捂住屁股大义凛然义正辞严不让他嫖不就行了嘛?再说你把你的银两缝到贴身内裤里,就算他想偷也偷不到。嫖又嫖不到,偷也偷不成,他如何实施他的嫖窃行为呢?” 经此波折,张汪汪对在诗歌界发展的想法早已不抱任何希望,心灰意冷,赞同道:“想我堂堂七尺五寸三分男儿,换算成公制就是1米86身高的男儿,岂能让他嫖了?他如果不拿出五千两纹银,想嫖我这想法想也休想,提也休提,No_way。” 刘二狗握住陪酒的小花的手,拉到嘴边亲了一口,接着说:“但不管是你的诗,还是李白李黑炭的诗,我觉得都不咋地。要是小学生写出这样的诗,或许我会夸他这顺口溜写得不错,你要是写出这样的诗,也只不过让人觉得附庸风雅,恕我口直,我会说你冒充有文化但是露了底,暴露了你小学没毕业的本来面目,不过这李白李黑炭作为一个诗歌界的泰斗,文学界的主席,居然写出这样的诗来,还有一大群捧臭脚者居然说这诗好,我却真的看不懂了。” 张汪汪和刘二狗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也是穷光蛋一个,并且刘二狗是一个真正光溜溜的光蛋,光得上面一根毛都没有,光得煞是可爱。张汪汪在得到了誓杀公猫精基金会的奖金后,将他从老家接来一起happy,可见两人感情之深,因此也不介意他说自己没有文化。听到刘二狗也如此说,说自己的诗不咋地,终于五雷轰顶般,对自己的诗歌能力有了一个清醒的认识,从此绝了成为一个诗人的念头。 但李白李黑炭也写出这样的诗来,姑且不论他是否剽窃,仅凭极为相似的这两首诗,李白李黑炭就能得到交口称赞,而他张汪汪却受到众人一致的嘲笑,这究竟是为何呢? 张汪汪冥思苦想了一个时辰带一柱香外加半支烟的功夫,终于得出了结论: 1、李白是成名者,他的作品已经得到了社会的认可,已经在读者心里竖立起了品质保证质量三包的形象,就像L叉叉牌皮包一样,同样的东西,放在农民工手里就是逃荒用的蛇皮袋,加上L叉叉牌的商标,那就是世界知名产品;一样的道理,同样的诗,你张汪汪写出来的,就是打酱油诗,狗屁不通,李白写出来的,那就是做俯卧撑诗,是千古绝句,绝对通了大大的狗屁,这是人的惯性思维使然。 2、李白是作协主席,是领导,领导的作品怎会不行?当然有个拍马屁预备队时刻准备着,当李白振臂一呼,唱着问:“准备好了吗?”拍马屁预备队立即齐声唱和道:“时刻准备着,我们是李白的拍马预备队。”一有机会就大拍特拍,拍出风格拍出了水平拍出了性趣拍出了高潮,而张汪汪却是一介平民,没有一官半职,自然不会有经费来养这些拍马屁预备队,不能给他们多发一个月工资或多发些奖金,更加不会有权力发个公文对拍马屁预备队队员进行表彰,他既不会让拍马屁预备队成员得到精神层面上的荣誉也不会让拍马屁预备队成员得到物质层面上的实质的好处,哪里能招募到拍马屁预备队队员呢?没有一个齐心协力的拍马屁预备队,就没有人拍他的马屁。两相比较,张汪汪又逊了一筹。 3、李白在文坛混迹多年,人脉早已理顺,他认识的出版社编辑有三千二百四十九个,认识的专栏评论家五百六十一个,认识的小报记者七百二十六个,认识的私生子七十三个,另有不认识的私生子有三百六十五个。这些除了说明他繁殖能力强外,还说明他人脉广,这都是他的资源,并且这些人掌握着舆论导向,如果这些人都说李白的作品好,那就算不好也成好的了,但张汪汪连一个编辑、专栏评论家都不认识,再加上他每次嫖\/娼的时候,都做好保险措施,私生子至今一个都没有,两相比较,张汪汪再逊了一筹。 4、在《百家姓》里面,李白的“李”,排名高于张汪汪的“张”,而按姓氏笔划为序的话,也是“李”排在“张”的前面(不论简体、繁体,其顺序均是李先张后),因此李白就压了张汪汪一头。 张汪汪得出这一结论后,黯然不语,知道这辈子再也压不过李白了,今生永无出头之日,从此放弃了在文坛打拼的想法,而专心地在大街窑子过着他风花雪月的愉快生活。 于是,他就认识了主动投身到大街窑子的李喵喵。 他对李喵喵是一见钟情。 从此他改变了每天更换嫖\/娼对象的作法,就像妓女从良一样,他从一而终了,从此只和李喵喵一人过性\/生活了,也算得上是嫖界坚贞之人。 但由于李喵喵外形姣好,性功夫一流,时间不长就红遍了香江,身份倍增。按现在的话来说,李喵喵属于一线当红歌手,其收费标准比起一般的二三线选手,那是整整高了一个档次,因此,张汪汪的成本支出比起之前增加了很多。 再加上他看上了李喵喵,不愿李喵喵陪侍其他客人,因此和老\/鸨提出了包下李喵喵的设想,几经谈判,终于将这一美好愿望变成了现实,开创了我国嫖界按月支付使用费的革命性消费方式,在包月期间,只要张汪汪预先向老\/鸨的银行账号上打一笔钱,李喵喵就只能供张汪汪一人使用,其他未支付包月费的人员即使拥有大量钞票也只能望洋兴叹无可奈何。 由于张汪汪以窑为家,整日醉生梦死,只有支出没有收入,虽然从誓杀公猫精基金会得到的奖金数额巨大,但也经不起这么坐吃山空,慢慢地荷包就瘪了下来。 但他还是耗费巨资购买了一处高层物业中的一间房屋,起名叫金屋,又将李喵喵改称为阿娇,整天将李喵喵藏在了该屋里寻欢作乐,对外号称是金屋藏娇。 李喵喵到大街窑子的原因就是为了报杀父之仇,其目的是kill了张汪汪,但认识接触了张汪汪之后,第一眼看到张汪汪时,她就像被电击了一般,心道张汪汪此厮卖相真是不错,如果有男性选美,以他的外在条件有实力获得本朝前三甲的名次,但不知他床上功夫如何。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 矛盾的李喵喵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41 本章字数:3173 其实在李喵喵见到张汪汪之前,就是在李喵喵正在见习期还没有正式上班的时候,作为大街窑子的最忠实消费者之一,张汪汪的名声早已从其他小妹的口中传到了李喵喵的耳朵里。他的床上功夫被各位小妹描绘得出神入化,号称是“中国男足打加时——120分钟不射”,如果在酒后,其性能力更强,号称是“中国男足小组赛——270分钟不射”,他的性能力被排在了大街窑子男性顾客床上作战综合实力排行榜中的第二位,可见其性能力还是很强的。 至于排在那第一位置上的,就是那个李白李黑炭了。虽然他贵为唐朝作协主席,且性能力很强性技巧高超,在大街窑子里,床上战斗力排行第一,并且还是一个著名的诗人,很会吟诗,同时也有让小妹很快就达到淫湿状态的能力,应该很受欢迎,但他吃亏就吃在皮肤太黑,五官也不端正,通俗地说就是卖相不好,所以,在这些以貌取人的小妹们的眼里,他的受欢迎程度,就远没有张汪汪高了。 李喵喵在进大街窑子的时候,只是有了一个“我要报仇雪恨,我要杀掉张汪汪”的初步的意向,但如何报仇雪恨,采取什么方式干掉张汪汪,她却没有一个明确的想法。 但这步骤却是首先和张汪汪建立起亲密的关系,再在他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干掉他。 张汪汪的性能力展示在李喵喵的面前的时候,李喵喵又一次被大幅地震撼了,波动指数高达5.8。事后她哭着问张汪汪:“你是如何能够这么强的?”她哭着问的原因一是累得哭了,二是幸福得哭了,三是矛盾得哭了。 这么好的一个男人,既有忧郁的眼神也有稀疏的胡渣子,又帅又拉轰,性能力又灰常强,真是天生强物,谁得到他谁就幸福并且性福。现在的情况是,张汪汪很喜欢她,她对张汪汪也有一种天性使然自然而然所产生的好感,但问题是:他是自己的杀父仇人,要报父仇,就只能杀了他,但要是杀了他,从经济学的角度看,却是一种极大的资源浪费,这么经久耐用而又外表美观使用舒适的男人真的是不多,如果就这么把他杀了,似乎有些暴殄天物。 但不杀,却使自己的杀父之仇无法得报,她很是矛盾,难以抉择,所以才矛盾得哭了。 张汪汪哪里能体会到她的复杂心情呢?他以为“哭了”这是李喵喵在达到高潮时的一种表达感情的方式。对于李喵喵问他的:“你是如何能够这么强的?”的问题,他缓缓举起自己的双手,摊开,深情看了一眼,又伸手出去,将手上的老茧展示给李喵喵看。 “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我能达到目前这么高的境界,也不是天生的,更不是强生的。而是和平时的苦练、积累是分不开的。我手上的老茧,每一个的形成,都会讲述给你一个关于我苦练过程中的不同的故事。相同的是:这些故事都表达着一个同样的主题:那就是:你的性福指数,是建立在你的双手之上的,你在手上下的功夫到了,你的性能力自然而然就逐渐变强了。所以功劳不光是我小弟弟的,还有我的双手的功绩。就像歌里所唱到的:‘军功章啊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张汪汪自豪地说。 对于这样一个有理想有追求努力刻苦还肯下苦功的人,并且又是李喵喵喜欢的那种型,李喵喵更是对他欲罢不能,哪里舍得痛下杀手把他干掉呢? 但是要给死去的亡父一个交代,不杀他又不行。李喵喵左思右想,上思下想,前思后想,里思外想,侧着身子在想,分开两腿也在想,面朝下时还在想,终于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让张汪汪精尽身亡。吸尽了他的精血,使他裸\/身累死在自己身上,让他不着一丝一缕而死,死法也算残忍,也算是报了杀父之仇。 但张汪汪的性能力如此之强,李喵喵往往被张汪汪驯服于胯下,有时虽然也能胜了张汪汪,但取胜的机会并不多,最多也是四六开而已,所以看来,实现让张汪汪精尽身亡的这一想法也不是一朝一夕之功。但只要有目标,就给行动指明了方向,就像英特耐雄耐尔一样,就一定会实现。 所以李喵喵经常和张汪汪鏖战到深夜,希望有一天能够达到自己的远期目标,早日让张汪汪精尽身亡。 但日久生情,人非草木,熟能生巧。并且日久了,自然感情就有了。所以还有另一句话叫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虽然李喵喵不是一个纯粹的人,而是三十分之二十九人and三十分之一猫,但是她现在人的成分占的比重极大,猫的成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所以她的内心世界,更接近人的感情,所以,她对张汪汪自然而然有了一些感情。 既然有情,让她杀死张汪汪,对她来说,似乎是残忍了一些。其实在与张汪汪鏖战了这么多个日日夜夜里,她也慢慢地找到了张汪汪的弱点,知道了他的命门,经过钻研拿捏,她也研制出一种必杀技,就是说,她要想让张汪汪精尽身亡,只要她愿意,随时都可以。 但有个前提条件,当然是张汪汪必须在她的身上努力耕耘时,她才可以使用这一技法,并一击毙命。如果张汪汪不在她身上,而是在和别的女人在睡觉时,李喵喵这一技法就没有用了。 当张汪汪在用手自娱自乐时,李喵喵这一技法也没有什么用。因为李喵喵的这一技法,必须要通过李喵喵自己的身体才能实现。看过武侠小说的朋友们都知道,李喵喵的这种技法,原理上是和所谓的“采阳补阴大法”是一样的,只不过她的这种技法,比起“采阳补阴大法”来说,效力要猛了许多。“采阳补阴大法”是慢慢地将男子的精血通过交\/合的形式吸入女方的体内,要经过多日,慢慢累积,而李喵喵的这种技法,却是极为霸道地将男子的精血快速地吸入自己的体内,直接导致男方精尽人亡,颇有些杀鸡取卵的意味。因为张汪汪在用手自娱自乐时,没有借助她的身体来获得快感,所以她无法在张汪汪正在自娱自乐时,将张汪汪一吸毙命。 目前这种情况,李喵喵很容易获得杀死张汪汪的机会。因为张汪汪对李喵喵已经有了依恋之情,每日都要和她共效鱼水之欢,作为每日必修的功课。所以每一天中,李喵喵都有杀死张汪汪的机会。 但李喵喵却不舍得将张汪汪杀了。理由就是前面说过的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但要不杀了他整天和他过性\/生活,她老爸在九泉下面有知,说不定会气得活了过来,找她算账。 气活过来的猫精是永不得超生的,在气活过来第二次死后,坠入地狱,永远在阿鼻地狱里受苦受罪,再也没有过性\/生活的机会,对于以过性\/生活为猫生最大乐事的猫精们来说,是一件难以言表的痛苦。所以被气活过来并不是件好事。 所以李喵喵很难抉择。 她对自己说:再过两天吧,再过两天就杀死他。 但过了两天,她又对自己说,再过两天吧,再过两天就杀死他。 真是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两天复两天,两天也很多,过了N个两天了,李喵喵却一直没有下定杀死张汪汪的决心。 但她的负罪感却越来越重,有时候晚上做梦的时候,她会梦到她老爸指责她的不孝,说马上就要被她气活过来了。当她一惊醒来时,发觉枕边全是汗水。 而张汪汪却更加地窘迫起来,他的荷包很快就要空了,以他目前要承担的生活费用计算,他支持不了几个月了。 难道又要回到他以前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穷困生活中去吗? 他的内心又在彷徨呐喊,但却没有解决的办法。他的心里越彷徨,就越觉得自己孤立无助,似乎只有李喵喵才是他唯一的慰藉和依靠,他不能让李喵喵在他眼前消失一分钟。只要李喵喵一不在他的面前,他就会“喵喵,喵喵”地叫个不停。 这样的日子继续过着。 李喵喵仍然会满头大汗地惊醒过来。张汪汪仍然越来越彷徨,所以经常在深夜呐喊。李喵喵仍然在每个月的月圆之夜自动变身。 她变身的时候,都要找借口离开张汪汪,以便自己能够安全变身,不让这个秘密被张汪汪发现。但那个月圆之夜,她和张汪汪在一起的时候,张汪汪心情很差,酒喝多了,对她更加地依恋,就发起了酒疯,死活不让她离开半步。 眼看时间就要到了,更夫就要高喊“刚才最后一响,是北京时间二十二点整”了,再不脱身自己要变回猫身的这个秘密就要被张汪汪发现了,李喵喵急中生智,忙对张汪汪说:“我要去洗手间洗手。”摆脱了张汪汪的纠缠,匆匆忙忙就来到了洗手间。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李喵喵去了哪里?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41 本章字数:3166 在洗手间里,刚把洗手间门关上还没来得及插上插销,李喵喵已经听到了更夫敲梆子的声音,已经敲了二十下了,再敲两下,他就要高喊那个要命的台词了。 而这台词一喊出来,她李喵喵就立即会变成一只白色的波斯猫。 怎么办? 她该怎么办? 各位观众,她到底该怎么办呢? 正在焦急时,更夫的最后一声梆子声已经敲响了,她不及细想,对着洗手间外面高声叫道:“我有急事要走先!留下一只波斯猫,你要帮我好好照看,明天我到你这里来取取取取取取——” 随着她充满回音的话音刚毕,更夫的“北京时间二十二点整”的台词正好说完了,她立即不出意外地在百分之零点零零零零零伍个时辰的时间(至于百分之零点零零零零零伍个时辰折合成多少秒,因作者大人未能找到平时随身携带的计算器,因此未能计算出来,请各位看官自行折算)内,变成了一只白色的波斯猫。 张汪汪听到她声称要离开的话音,连忙高叫着:“No!honey!Don’t_leave_me!爱老虎油!”立即不顾酒精的作用,摇晃着来到洗手间,推门一看,哪里还有李喵喵的踪影?只见一只白色的波斯蹲在马桶盖上,喵喵地叫着,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张汪汪呆呆地看着四周,除了一扇窗以外,并没有其他出口。整个洗手间并不大,也没有藏身之处。基于以上事实他可以断定,李喵喵已经不在这个房间里了。 而他们这个居所是高层建筑,李喵喵断不可能从窗口跳将出去,要是这样的话,她必将粉身碎骨。 但他还是不由自主地探出头来,从窗格的间隙中望着楼下,自然是一无所获。 一片如水的月光,柔柔地照在了他正穿着的三角形贴身内衣物之上,此情此景,让张汪汪诗情大发,他眼角流下了一行泪水,酝酿了一下情绪,摆了一个性感的pose,用手指轻轻弹去眼角流下的泪水,咳嗽一声,痴痴地吟诵道:“三国演义红楼梦,多少楼台烟雨中,牧童相看不相识,月光如水照内衣。” 吟毕,将眼角的清泪拭去,忽然想到现在不是赛诗会,当下最紧要的是要先找到李喵喵,于是开始继续仔细地观察着这间被有文化之人称为五谷轮回之所大雅之人称为洗手间中雅之人称为卫生间小雅之人称为厕所不雅之人称为茅房极其粗俗之人称为屙屎之地的室内环境起来。 窗户是那种防盗的铁窗,窗格的间隙很小,显然,没有人的身体小到能从窗格的间隙中间穿出去。 天花板是密封的,并没有天窗。 地板也是密封的,并没有地下室。 墙壁也是密封的,并没有夹层。 李喵喵她能到哪里去呢? “难道是密室迷案?是否要急呼名侦探柯南?”张汪汪自言自语了一句,决定还是自力更生发现其中的秘密。他又用探索发现英文频道的眼神继续地看了一眼洗手间,最后眼光停在了马桶上面。 电光火石之间,他脑海中忽然闪过了一个念头,这念头让他愣在了当场。“难道竟然是……” 看来他已经得到了李喵喵为何突然消失不见的答案了。 他继续口齿不清地自言自语着:“江湖上失传已久的……” 这最后的答案是什么呢? “尿遁!”他得出了符合武侠小说阅读爱好者思维习惯的一个答案。 得到答案之后,他又该如何做才能充分表现出他此时的心情呢? 镜头定格到了张汪汪的脸上,只见他凝视马桶半晌,终于深情地扑在了马桶上面,头靠在马桶盖上,手慢慢地抚摸着马桶,嘴里喃喃地唤着爱人的名字:“喵喵,喵喵……”最终,嘴角流下了一串激动的泪水,眼角流下了一行欣慰的口水,然后昏然沉睡了过去简称昏睡了过去。 次日醒来,头痛欲裂,马桶之侧仍无李喵喵的身影,张汪汪摇晃着站起身来,打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略感清醒。之后,想打李喵喵的手机,忽然想到此时正在唐代,手机这种高科技产品还没有发明出来,自己这种想法是电视中的花朵电影中的月亮周刊上的美女明星照,只能用来意淫一下而已,现实中是无法实现的。进一万步来说,即使他和李喵喵均有手机,但当时却没有网络运营商,两人的手机仍然是聋子的耳朵,哑巴的嘴巴,和尚的小弟,尼姑的小妹——摆设(注:此歇后语不够严谨,比如说哑巴的嘴巴虽然不能说话,但却能吃饭、喝水,和尚的小弟虽然被禁止过性\/生活,但却可以用来嘘嘘、打飞\/机,所以不能单纯地称它们为摆设,不过考虑到本书为通俗文学,不是严谨的学术论文,因此本书严谨与否并不在作者大人的考虑之列,只要求有文字上的美感即可,所以仍这么写了),于是放弃了打手机的想法,转而想打飞\/机,继而又想到昨天在李喵喵不翼而飞之前,刚刚与其颠鸾倒\/凤,巫山云雨,双宿双飞,和尚洗头,翻译成现代汉语形式就是才过了性\/生活,如果一大早再打飞\/机,显得自己吼巴巴地极度饥渴,再说,昨日余粮已经全部上交给了李喵喵,即使打了飞机也射不出什么炮弹了,让各位读者看了,觉得他张汪汪打飞\/机的功力太差,很让他丢面子;最后,张汪汪又极有责任感地想到唐代还没有发明出飞机,“打飞\/机”这个词用在此时也很不严谨,于是放弃了打飞\/机的想法。 既不能打手机也不能打飞\/机,再说为了节省经费,张汪汪这个暂住长安的外地人没有花钱办理《长安地区外来人口暂住证》,该段时间又是皇帝诞辰四十周年,全国放假,普天同庆,为了防止坏分子捣蛋,长安的治安盘查就特别严,如果外地人不带《长安地区外来人口暂住证》就敢上街闲逛而被治安盘查人员查出来的话,会被处以治安拘留七至十五天的处罚(挽留七天还是十五天要看被拘留人的长相,英俊之人拘留七天,较丑之人拘留十五天,罪名除了无证闲逛之外,再加上一条影响市容),拘留期满后还要被脱了裤子打屁屁三十下,屁屁要被打得面红耳赤才能作罢,最后再要被遣送原藉。后果这么严重,直接导致了张汪汪不敢上街寻找李喵喵的去向,所以只能在房间里遍寻李喵喵的身影——大衣柜里、抽屉内、马桶盖上、饭盒中,各处都寻遍了,仍然是遍寻不见,at_last,他失望地一屁屁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之上。 忽然,他看到了自己身边,一只白色的波斯猫端然地坐在沙发上,正在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上直播的皇帝诞辰四十周年大型庆祝晚会,隐约记得这是李喵喵在离去之前,托他照看的一只波斯猫,说是要让他好好照看,明天要过来取取取取取取取—— 既然这是心上人李喵喵托给他照看的,显然就是李喵喵的宠物,当然也应该是他张汪汪的宠物。想到这里,张汪汪俯下身来,将这只白色波斯猫抱在了怀中,轻抚它的白色毛发,痴情地自言自语道:“喵喵,我一定不辜负你的期望,会好好喂养它,养得它膘肥体壮,等你今天来取取取取取取——” 所以,这只波斯猫,就成了张汪汪的宠物。 而这只波斯猫,真正的身份却是李喵喵,因此,李喵喵的又一身份,就成为了张汪汪的宠物。 综上所述,李喵喵既是张汪汪的情人,又是张汪汪的敌人,还是张汪汪的朋友,另外亦是张汪汪的宠物。 证明完毕。 在第二天的月圆之夜,张汪汪按捺不住自己的相思之苦,冒着被抓住了会被打屁屁的风险,义无反顾地去了大街窑子寻找李喵喵。他本以为李喵喵在尿遁之后,一定会去大街窑子。那里是她的栖身之所,也是他们的定情之地,他们就是在那里认识的。 但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大街窑子里,并没有李喵喵的身影。 老\/鸨和众位窑姐均说李喵喵并没有来过。 难道她已看出来,我马上就要不名一文了,所以就不告而别了? 张汪汪的心里如野草般杂乱无章,又在彷徨呐喊了起来。他的心里有如猫抓狗咬兔子赛跑,总之极不是个滋味。便想回家,看一看李喵喵是否已经回来了。 众位窑姐见以前的性能力排行榜第二位的帅哥来了,好久没跟他过过性\/生活了,心里都念着他的好处,都想再体会一下他的生猛,他的粗鲁,他的持久,他的激情,共同与他回顾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都道:“汪汪哥这许久不来,想死我们了。可不许走,要陪我们喝酒,喝好酒,上——来。” 果然小二就遵命上来了许多美酒。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张汪汪也被鄙视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42 本章字数:3327 张汪汪心情郁闷,心想如果李喵喵真的是离自己而去,那自己该如何是好?心里有如一团乱麻,无计可施。 “算了,喝酒吧。”于是他叫了几个小妹陪他喝酒。 虽然他现在银两已经不多了,但却一贯大手大脚惯了,所以叫人陪酒也要叫上几个人,花费了许多不必要的银两,这种奢侈的习惯更加速了他积蓄的减少速度。 几个人推杯换盏,很快几坛美酒就见了底。 张汪汪心情愁苦,吟诗道:“酒入愁肠愁更愁,要对喵喵说爱老虎油,喵喵喵喵你在哪?快来我们一起看足球。” 刚念完这首打酱油诗,他的脸上立即被几个小妹共同地泼了一脸的酒。 “你能不能不腻歪我们?莫谈足球,懂不懂?” 张汪汪抹去一脸的酒水,头脑中一片混沌,过了片刻,方道:“难道在唐朝,嫖客就不是上帝了吗?怎么会被小姐们说泼就泼了一脸的酒,似乎是你们付钱给我让我陪你们happy一样,但事实上是我付钱让你们陪我happy啊?我是消费者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这到底是何原因?” 众小姐均知自己们失态,于是先赔了个礼,道了个歉,说了声sorry,又念了句衣克斯球死密,然后依次发言。 第一个小姐说:“你触及了我们的底线。” 第二个小姐说:“我们也有尊严。” 第三个小姐说:“谁谈论中国足球谁就是存心给我们添堵。” 第四个小姐说:“我们宁愿不挣他的钱也要往他脸上泼酒。” 第五个小姐说:“我们还要靠他娘亲。” 第六个小姐说:“除了靠他娘亲外,还要靠他娘亲的娘亲。” 第七个小姐说:“还要鄙视他老爸,居然生出这样的儿子。” 第八个小姐说:“还要鄙视他老爸的老爸,居然能生出这样的儿子使他儿子生出了这样的儿子。” 第九个小姐说:“还要鄙视他老爸的老爸的老爸,居然能生出……” “够了!”张汪汪忍无可忍,终于无需再忍,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暴发般地暴发了起来:“不要再鄙视下去了!再这样鄙视下去,就连北京人都会被你们鄙视了!连元某人都会被你们鄙视了!连山顶洞人都会被你们鄙视了!连大雪人都会被你们鄙视了!到底有完没完?” 看到他如此激动,众位小姐们暂时停止了她们对张汪汪的鄙视行为,都酝酿着情绪,打算开始第二波的鄙视。 “等等!”发泄完怒火的张汪汪头脑有些清醒,忽然弄清楚了一件事,这件事又让他糊涂起来:“我刚才不是只喊了三个姑娘陪我喝酒吗?怎么忽然冒出来……”他回到上文又看了一下前面的段落,确认了一下,上文确实写着“第九个小姐说”等话,于是接着道:“怎么会忽然冒出来九个小姐,嗯?把我当凯老B来宰?你们以为你们是九个太阳?嗯?还轮番上阵?搞车轮战?嗯?” 九个小姐互相看了一眼,都没有说话,第十个小姐说:“其实远不止九个小姐,我就是第十个小姐。” 第十一个小姐说:“我们还有更多人没来得及鄙视你呢。” 第十二个小姐说:“既然你问我们话了,那我就告诉你,我们剩下的小姐也要鄙视你。” 第十三个小姐说:“我们是真的鄙视你不是假的鄙视你哦。” 第十四个小姐说:“是纯度很高的鄙视哦,达到4K千足的鄙视哦。” 第十五个小姐说:“我们还要……” “够了!”张汪汪双手抱头,几欲抓狂:“住嘴!”他气得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毕露,不住地喘气,为了尽快散发他体内的热量,他一边吐着舌头一边喘着气,并怒目看着这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这么多小姐,双眼通红,似乎就要跳起来去咬人一样。 动物凶猛。 小姐们看他真的发了这么大的火,再招惹他有可能会让他突然狂犬病发作,心想张汪汪有咬死老猫精的光辉历史,今天看来不能再刺激他了,否则他要让历史重演那就糟了,自己们就很是危险,极有可能会成为他口中的牺牲品,于是住了口不说,众人均后悔不该到这里凑这个热闹赶这趟浑水,徒逞口舌之快却有生命危险,实在是得不偿失。有的胆小的小姐已经打算趁张汪汪不注意的时候寻机逃走,有人赔了笑脸,心想决不能成为张汪汪的第一个施暴对象,还有的小姐心中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祈祷自己忽然会了隐身术,以让自己不会受到张汪汪的伤害。 张汪汪伸出舌头喘了半天的气,觉得身体凉爽了许多,一凉爽,心情多少有些平静了下来,心情平静之后,怒火也容易压抑得住,于是终于将怒火压住,问道:“你们究竟从何处来的?怎会一下子冒出这许多人来?你们难道学过忍术?还是也会尿遁?” 众位小姐面面相觑了一下,由于小姐们人数众多,面面相觑要花费相当的时间,于是张汪汪等了大约一柱香的功夫,终于大家面面相觑结束后,有一位小姐终于说:“我们刚才都在各自的包间里,但忽然听到有人在说要看\/中国足球,这句不合时宜的话一下激发了我们的众怒,于是恨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地一起冲了过来,要找这个人理论。没想到是你汪汪哥说的这番话。本来我们要是知道这番话是你汪汪哥说的,也不该来鄙视你,但这句话实在是太气人,我们也是忍无可忍才纷纷鄙视你的。小妹们年青,不太懂事,汪汪哥你要包涵则个。” 张汪汪心道,自己为了押韵,吟了首诗,没想到却引起了众怒,看来自己确实不是当个诗人的材料,出现这种结果也是大大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虽然小姐众多,自己也不怕她们,但要是向她们每个人身上吐一口痰也是颇费力气的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多两事不如少两事,也不和她们一般见识,干脆赔个礼道个歉把这许多人哄走了事,这么多人闹哄哄地站在这里,造成空气不流通让自己喝酒都不畅快。于是打定了道歉的主意。 “对不起,我不该谈论中国足……” 说到这里,张汪汪忽然心里一个停顿,又把刚才自己吟出来的那首诗在心中念诵了一番,忽然勃然大怒:“妈了个把子的,谁说我谈论中国足球了?!我吟的诗明明是‘快来我们一起看足球’,这哪里有中国足球这四个字?” 小姐们又面面相觑了一番,也把张汪汪的诗在心里念诵了一遍,发现里面果然没有“中国足球”四个字,而是“足球”两个字,看来自己们是恨乌及屋,恨鸟及吊,恨起了中国足球,却误伤了世界足球,同时也错怪了张汪汪,每人都无地自容,人潮人海中,我看到你,一溜烟就跑了开去,四散而逃,白茫茫一片大地好干净,只剩下了三个最初就坐张汪汪台的小妹还在原地,尴尬地面面相觑。 因为她们只有三个人,因此面面相觑没花费多长时间,两秒钟就面面相觑完了,完成了这一程序,没有其他的推托方法,只好尴尬地看着张汪汪,假笑着,道:“误会误会,但也在所难免,我们不监介,我们不监介。” 她们的文化都是老\/鸨教的,而老\/鸨的文化水平也有限,秀才认字还读半边呢,老\/鸨也未能免俗,把“尴尬”误读成“监介”教给了她们,才导致她们说出了“监介”这种贻笑大方含笑九泉的错误。 张汪汪文化水平更加有限,本不知道“尴尬”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监介”又是何种含义,也不好意思问她们,但心中想到,这一群小姐被自己的一番话招之而来,又被自己的一句质问驱赶得干干净净,也算是“招之即来挥之即走”,看起来自己颇有些领导的风范,心中多少有些得意,再加上人潮散去之后,空气流通了很多,心胸大开,不再郁闷,也不愿纠缠这些不愉快的事,宽厚地道:“算了算了,不理这茬,我们继续喝酒吧。” 听了张汪汪这话,几位小姐松了一口气,心想张汪汪虽然刚才暴跳如雷,但现在看他,似乎心情还不算太坏,看这种趋势,晚上拿到台费毫无问题,于是又嘻笑起来。 又群饮了几杯酒,忽有小妹甲说:“汪汪哥,李喵喵和你在外这许多日子,过得可愉快?她怎么自己就忽然走了?是不是家中有事?” 这一句话又说到了张汪汪的心事,张汪汪本已逐渐愉快起来的心情又逐渐灰暗起来,心想李喵喵不知何故,虽然不是不辞而别,但也只是叫了一声,也不和自己解释清楚就跑了,不知道她到底是意欲何为,说是今天要回来,今天寻了她一天也不见她踪影,竟也不在她的根据地大街窑子内,是否已逃离了自己去找新的恩主也是个未知数,但和她共同相处这许多天,自己却是真的对她产生了感情,想象到她如果躺在别的男人的怀抱里,对自己是一种难以承受之痛,越想心里越是惶乱,长叹一声,仰头将杯中酒倒入口中,又斟了一杯,又仰头将杯中酒倒入口中,再斟了一杯,再仰头将杯中酒倒入口中。又再斟了一杯,又再仰头…… 如是者N次。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 猫精的生命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42 本章字数:3314 几个陪酒的窑姐并没有劝阻的意思,她们心里同时地念着一句顺口溜,溜云:女人不喝醉,男人没机会,男人不喝醉,女人没小费。既然要小费,就让他喝醉,他要喝醉了,那就嘿嘿嘿。 当然了,上文的所谓“嘿嘿嘿”,就是这些心里在念顺口溜的女人同时在心里发出的奸笑声。 由于每个人都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考虑问题,所以她们共同的想法都是要把张汪汪给灌醉。既能多拿小费,又可以享受醉后生猛的张汪汪,再说,张汪汪喝的酒越多,她们能享受到的酒水提成就越高,一举多得,岂不是好? 张汪汪果不其然就喝醉了。 此时在他的心里,正在醋海翻波,想着李喵喵离开了自己,很有可能是因为知道他张汪汪即将囊中羞涩,所以就换主人了。他想象着李喵喵躺在别的男人的怀抱里的情形时,几乎要抓狂,但作为男人,自然不能把这种抓狂的状态表现给众人看,所以就只能低头喝闷酒,但酒喝得越多,李喵喵躺在别人怀里的画面就显得越清晰。似乎就像放电影一样,哦不不,似乎就像放DVD一样,也不不,似乎就像看小人书一样,还不不,似乎就像看春\/宫图一样,哦耶耶,终于描写得符合了唐朝的时代特征了,耶,成功!似乎就像看春\/宫图一样,李喵喵和他人做\/爱时的放浪情形,清晰地浮现在他的眼前。 他的心像刀割一样,再也忍受不住,忽然狂叫一声,将酒壶掷于地下,站起身来,左手粗鲁地揽住窑姐甲,右手野蛮地抱住窑姐乙,然后命令窑姐丙道:“牵着我的小腿带我走,将我带至卧榻之上,我等四人速去云雨去也。” 众窑姐脸红心跳,想到他床上生猛的情形,不禁身子已酥了半边,窑姐丙知道他说的“牵了他的小腿带他走”是何意,不由吃吃笑道:“奴家许久未尝汪汪哥中间这条小腿的好处了,煞是想念,今日可要好好享受一番,只不知:不用久矣,尚能硬否?”言毕,伸出手来,往张汪汪两腿中间处一摸,着手坚硬,不由得啧啧称赞,道:“果然是古时未见之巨鸡也,简称古巨……”窑姐甲、乙早已急不可耐,哪有功夫听她拽文,又怕侵犯了现代著名歌星的姓名权,齐声道:“Shut_up!”一人掺着张汪汪一边身体,速速向大床之处奔去。 各位观众齐声惊叹:“却原来我国唐朝的女子短跑项目,竟然已达到如此水平,此种速度,足可媲美现今之牙买加之女子之短跑之运动之员矣,不读作者大人此书,吾等焉知此情况耶?还仅以为足球是我等祖先发明的,却不知道在历史上我国的女子田径项目,竟然也蔑视欧美笑傲江湖,大长了中华民族的志气,大灭了夷人的威风。可见,作者大人的这部鸿篇巨制,果然是一部老少咸宜充满知识性趣味性思想性严肃性科学性教育性的好书是也。” 张汪汪和身旁三女却没有听到围观众人的由衷称赞,由于他们速度太快,他们的耳边全是呼呼的风声,两旁景物急速地向身后退去,四人“呼”地一声,飞速地跃上了床,然后在极短的时间里,已呈现出全部脱光光的状态,三女“石头、剪刀、布”先决出了先后顺序,张汪汪遂按姓氏笔划为序,逐一对她们进行教育了起来。 可见张汪汪一直是个大男子主义的人,她们这三位女性虽然用“石头、剪刀、布”的方式自行排出了顺序,但未得到张汪汪的许可,属于自作主张,所以张汪汪才不管这一套,遂以姓氏笔划为序开始逐一与她们云雨起来。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数到了六百多下,换人。“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又数到了六百多下,再换人。“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这次才数到三百多下,张汪汪忽然觉得情形不对,三个一直在浪\/叫的窑姐们突然噤了声,惊恐地看着他的身后。他的背脊一凉,隐隐感到一阵杀气。 似乎背后有人。 管他什么人,此时也不能打扰老子做\/爱。张汪汪想起了香港著名影星万梓良在电影中说过的一句话:“打扰别人做\/爱,死后要给人烧鸡\/巴的。”可见打扰他人做\/爱,那是天理不容,再说自己又不是不付钱吃霸王餐,既然付了钱,那就是公平交易,童叟无欺,怕他做甚。所以仍然要继续做,为了不打乱既有的节奏,破坏自己前面所做的统计工作,他嘴里一边数着“三百零一、三百零二……”一边抽空回头看了一眼。 “三百零……”他忽然顿住了,这个“三百零三”的“三”字却说不出来了。 醉眼矇胧中,张汪汪依稀看到自己身后出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长发披肩,不知从何处吹来的一阵阴风,吹拂在她的头发上,乱发飞舞,恰似倩女幽魂,逆光之中,却看不清她的面容。 但张汪汪却一下子就判断了出来,她就是李喵喵,就是让他一天中茶饭不思的李喵喵。 “喵喵,喵喵,你回来了,是你回来了吗?” 他拔枪下马,不顾穿上自己的衣物,从床上翻了下来。果然,站在他床前的,正是李喵喵。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看得张汪汪心里发毛,她为何是这般反应? “喵喵,你到哪里去了,你可知道,我今天一天都在想着你,你为何不辞而别?你到底到哪里去了?” 张汪汪深情地倾诉着,他想上前拉住李喵喵的手,然后给她一个拥抱,却没想到被李喵喵一把推开。 李喵喵看着他赤裸的身体,又看着床上赤裸着的三个女人,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但她还是极力地压抑着自己,没有暴发起来。 她的话依然很平静,没人能从她的话里听到一丝的抖动,不是她的感情有多么坚强,而是因为——她心已死。 猫精虽然天性**,可以和很多异性去做\/爱,可以用各种姿势来做\/爱,可以和多个异性甚至同性同时去做\/爱,可以荒淫无度,举个例子,就像QQ群里面欢迎新进人员时,群主会说:“荒淫荒淫,热烈荒淫”,或是有新进人员到某一BBS报道时,有版里的老人跟帖道:“荒淫荒淫,热烈荒淫”,这里的群主和跟帖的老人,就是现代的猫精,虽然他们天性荒淫,可以极度荒淫,万般荒淫,淫得无以复加五体投地,但他们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那就是:他们不能真正地去爱上一个人,这对他们而言,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甚至会危及到他们的生命。 他们爱上一个人的危险程度,比天天喝掺满了三聚腈胺的奶粉还危险,比天天吃敌敌畏涂抹过的毒火腿还危险,比天天喝工业酒精兑制的白酒还危险,比天天吃吊白块泡的腐竹还危险,比天天嚼福尔马林泡的凤爪还危险,比天天吃用往年的发霉陈馅制作的月饼还危险,比天天品尝用臭阴沟水泡出来的臭豆腐还危险,比天天吃垃圾油做底料的火锅还危险。 因为,如果他们真正地爱上了一个人,在他们失恋时,他们的心便会死去,再也无法挽救回来,用人工呼吸、强力按摩或是电击心脏、人工修补术等各种方式都无法挽回了。而他们的心一死,他们的命也就不久长了。 但这个秘密,猫精他们本身在生命中的绝大部分的时间里,是并不知情的,通常来说,只要是在世的猫精都不知情,除了那些心已死掉,仅剩三天生命的猫精,他们是知道的。但这些心已死的猫精,却是不会将这个秘密告知其他的猫精的。因为他们心已死去,早已了无牵挂,心死和身死,对于他们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区别,除了其中有个三天的间隔,但这三天的间隔对他们来说,却没有任何意义。心既已死,空留这躯壳存活三天又有何用?心已死和身已死并无不同。既然心死就等同于身死,那他们此时就更无必要将这秘密透露给其他猫精们知道。 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个死人告诉你应该做些什么不应该做些什么?或是透露给你听一些什么不为人所知的惊天大秘密? 没有吧。 同样地,也不会有一只虽然身未死但他自己却认为自己已死去的猫精去告知其他猫精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或去透露给其他猫精什么惊天大秘密。 即使心死的猫精把这个“失恋便心死,心死便身死”的秘密告诉其他的猫精,其他的猫精也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因为,他们自身没有体会过,没有体会过的猫精是不懂心死的滋味的。他们听了这个秘密后,就会左耳进右耳出,听到的那一瞬间就把这个秘密忘得一干二净。这是他们的天性,造成了这一结果。 这些心没死的没有恋爱过的猫精,只有在他们在经历过真正的恋爱并且失恋时,就在失恋的那一瞬间,他们才会忽然知道,自己的心正在死掉,才会在一瞬间知道自己的命不久长。 他们就在那一瞬间,就像顿悟一样,知道了自己不能爱上他人的原因是什么,知道了自己的心已死,还知道自己已时日无多——仅剩下三天的生命。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 了断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42 本章字数:3292 尽管他们一生中的绝大部分时间并不知道这个秘密,但他们的天性也告诉他们,爱一个人是一件很危险的事,你可以去**,可以很荒淫,荒淫荒淫热烈荒淫的那一种都可以,但是你千千万万不要去爱上一个人。 不幸的是,李喵喵发现自己爱上了张汪汪。 更不幸的是,李喵喵知道现在自己已经失恋了,自己的心已死。 她同时也清楚地知道,自己还剩三天的生命。 三天后的北京时间二十二点整,自己就会死去。 但自己还有个心愿未了。虽然自己将死,自己已了无牵挂,但却不能负了父亲,总不能白白地让父亲冤死。 父亲就是这个张汪汪杀死的。 更何况,说到底,自己也是死在张汪汪的手下,虽然子不曾杀喵喵,但喵喵却为子而死。 自己曾经为要不要杀死张汪汪苦恼万分,一直做不出决断,但现在,似乎到了该了断的时候了。 因此,她说了下面一番话: “张汪汪,三天后的北京时间二十一点三十分,在北京东路的路口,北京人家烧鸡店的左面,有个北京猿人的石像,你就在那个石像边化妆成北京动物园的猴子等着我,接头暗号是‘北京欢迎你’。让我们都加油去超越……哦不,让我们做一个了断。”她又看了床上赤裸着的三个女人一眼,道:“今天这事你们要守口如瓶,要是胆敢传将出去,誓杀你等全家。” 说罢,忽然幻作一道白光,“嗖”地一声,以380km\/h的速度,向天边飞去,一瞬间不见了。 三个女人“啊”地一声尖叫了起来,团在床上,面如土色,瑟瑟发抖。 她们是知道李喵喵的,虽然共事时间不长李喵喵就被张汪汪包月了,和李喵喵也谈不上有什么感情,但对她也没什么坏感。虽说女人天生爱妒忌,李喵喵是大街窑子的头牌南博万,但由于三人与她并不是同一个部门,也没有什么直接的竞争关系,因此表面上见面还点点头打个招呼say句hello。表面关系尚可,也没有怕她的理由,本来她们之间就是自由竞争的关系,客人们既可以挑选李喵喵,也可以挑选她们三人中的任何一人。李喵喵既然可以被张汪汪包月,那她们三人也可以让张汪汪临时充个值。但当她们在和张汪汪“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的时候,忽然发现李喵喵悄无声息地来到床前时,不知为何,当时她们心中的恐惧感却无以复加。 更令人恐惧的是,这种恐惧感是毫无来由的。是天生的强生的而不是后娘生的,是一种心灵最深处自然而然产生的恐惧感。 李喵喵流下了一行泪以后,面无表情地说的那番话,歌词大意是告诫她们要将今天的事守口如瓶,不要说出去,虽然话音不高,也没有刻意地做出威胁的语气,但是不怒自威,她们心里感觉到,如果自己真的将这内情说出去的话,自己真的会是全家死光光蟑螂一次净,后果极其严重,所以在听到李喵喵的这一句话后,立即就打定了“打死我也不说”的主意。 当她们见到了李喵喵“嗖”地一声化作一道白光飞走了之后,知道她就是传说中的妖精,言出必行且手段残忍,更是惊恐不已,立即将“打死我也不说”后面紧跟着的“只要打不死,就说”的决定取消了,转变成光荣的正确的“不管打死我还是打不死我,都不说”的决定。 张汪汪见她化作一道白光飞走了之后,心下惊诧,心乱如麻,呆呆望着天边李喵喵远去的方向,又是惊恐又是失落,酒醒了大半,颓然坐到了地上,忽然“哎哟”一声跳将起来。 由于他当时正处于**状态,表演“颓然坐到了地上”的状态时,演得太投入,一屁股坐到地上时不小心被地上突起的某一块顽固的石子杠到了要害,所以痛得他“哎哟”一声跳将起来。 他捂住自己的要害部位,虽然痛得呲牙咧嘴,但心想大局为重,轻伤不下火线,不能因为自己的小伤而耽误了剧组的拍摄工作,于是也没有叫停,继续地表演道:“她竟然化作一道白光转瞬即逝,难道她也是传说中的猫精?” 忽然又想到了那只白色的波斯猫,再想到李喵喵到了洗手间后,转瞬不见,只留下了一只波斯猫,她却能在毫无其他出口的密室里忽然不见了踪影,并且她在没带宠物的情况下,却留下了一只波斯猫而自己失踪了,把这些情况串起来,张汪汪想明白了一件事。 “她就是一只猫精。那只白色的波斯猫,并不是她留下来的宠物,而是她自己。她急着要离开,不是其他原因,而是因为她不得不变身了,怕变身时被我发现,才要急急离开的。” 想到这里,张汪汪脸上的冷汗顺着他的脸庞以400km\/h的速度顺流而下,“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此情此景,让张汪汪又吟了一句诗。但又想到这首诗极有可能还会被唐朝作协主席李白拿了去当成自己的作品,自己吟出来的,就要被这些小妹嘲笑,而李白李黑炭吟出来的,却又被拿去当作传世佳作,于是索然无味,不再吟诵。 “她是一只猫精,而我却曾经亲口咬死一只猫精。她刚才说要在三天后做一个了断,什么了断?她和我相处这么长时间,是有其他动机的吗?难道那只被我亲口咬死的猫精和她有什么关系?如果有关系的话,她是不是想为它报仇?那被我咬死的猫精,究竟是她的boyfriend,还是她的呆滴?” 不出一口酒的功夫,张汪汪就把被咬死的老猫精是李喵喵的boyfriend这一选项给剔除掉了。因为老猫精太老,看这年龄层次也不会是李喵喵的boyfriend。那极有可能就是李喵喵的呆滴了,不是她呆滴,也很有可能是她的安抠儿,不是大安抠儿,就是二安抠儿,或是三安抠儿,总之关系很近并且是她的长辈。 自己杀死了她的长辈,那她接近自己的目的,显然就是要报仇了? 张汪汪想了想,基本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但即使她是一只猫精,即使她接近自己的目的是为了报仇,在张汪汪的心里,竟然还是希望她能回到自己的身边。 在张汪汪的心里,他在和那三个女人“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的时候,并没有认为自己背叛了李喵喵。 他和李喵喵就是在大街窑子里认识的。他张汪汪是何许人也,李喵喵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是一个买春的人,是一个窑子探秘者,是窑姐们的恩主,是大街窑子的衣食父母。 嫖\/娼是他的最爱好的体育活动,第二才是吟诗,第三才是吹牛啊。 可见他对嫖\/娼运动的热爱程度。 李喵喵是知道这一情况的。 李喵喵并没有让他不要接触其他女人,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说起过。 所以,他觉得和这三个女人睡觉,也只是回顾自己的前半生而已,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当他看到李喵喵脸上流下的那一行清泪时,他发觉,自己真的错了。 虽然李喵喵从来没有向他要求过,他也不应该和任何其他女人过性\/生活。 就像他在想象到李喵喵躺在别的男人的怀抱里时,他的心会很痛一样,他现在也感受到了李喵喵极度受伤的心情。 想到李喵喵又离他而去了,他的心又开始痛了起来。 即使李喵喵是一只猫精。 即使李喵喵接近他的目的是为了杀了他。 他也希望李喵喵能再度回到他的身边。 再看上他一眼。 但这些愿想都已成了奢望。 李喵喵要和他在三天后做一个了断。 张汪汪慢慢地蹲了下来,双手抱头,痛不欲生。 三天后的北京时间十九点十五分,北京东路的路口,北京人家烧鸡店的左面,北京猿人的石像旁,张汪汪身披一袭黑色的披风,森然木立在巷子的尽头,但他却没有依照李喵喵的要求化妆成北京动物园的猴子。 因为,他和丁逸一样,也是偶象派选手,如果化妆成北京动物园的猴子,将会极大地影响他在女性观众面前的形象,对今后他的演艺道路的发展极为不利。 他扮成了一个剑客,森然木立着,浑身透出一股杀气。 这种造型,或许是喵喵喜欢看的,张汪汪知道,李喵喵喜欢看古装武侠剧。 那柄长剑,是他花了五两银子在兵器铺里买的道具剑。看起来寒光闪闪,煞气逼人。虽然不贵,也不是什么名牌,但光当个道具使使也是足够用了。 那袭披风,也是他在剧团里借的。说是借,但由于剧团的剧务没有同意,其实是张汪汪顺手牵羊从剧组里偷过来的。 我打扮成这个扮相,李喵喵一定喜欢,我再向她求求情,求她原谅我,或许她会回心转意,不和我做一个了断了,会回来重新和我生活在一起,我俩双双对对,恩恩爱爱,比翼双飞,白头偕老,绿色环保,多吃青菜……那该多好。 这是张汪汪的如意算盘。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 父亲大猫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5 15:41:43 本章字数:3295 张汪汪的银两已经不多了,如果李喵喵愿意和他回去,他会变卖了自己现在所居住的高层物业,不在长安城里混世界了,回到家乡,和李喵喵男耕女织,共同打造美好的生活。 为什么他要和李喵喵比翼双飞多吃青菜呢?因为多吃青菜一是可以节俭,二是消费自己的农产品放心,不用担心有农药残留,三是可以消火,不会有牙龈出血的危险。 以上那是他最好的打算。 他也做了最坏的打算。 即使她真的是一只猫精,她来自己身边的目的是为了替那个老猫精报仇,她不愿意原谅自己,那也由得她,让她拔出我背负的这把剑来,将我一剑柄砸死好了。 因为张汪汪身负的那把剑虽然寒光逼人,看起来很凶险,但事实上却不够锋利,被捅上一剑,是很难被捅死的,其杀人效果,远不如用剑柄将相关人员砸死来得快。 所以张汪汪才这么修辞。 我宁愿死在她的手下,也不愿她从此离我而去,让我这辈子再也见不着她。如果是这样,那才是生不如死。 没有李喵喵的这三天里,张汪汪度日如年,无时无刻不在盼望着这一天的北京时间二十二点整的到来。 尽管这结果对他是个未知数,或许是极为凶险,或许自己会失去生命,但总比在那里苦捱,尝尽相思之苦要好得多。 由于心情极为迫切,所以他提前了两个多小时来到了这个李喵喵要和他做一决断的地方,静静地等候李喵喵的到来。 作为一个英俊青年侠客的扮演者,他要扮得像一些,想以此打动爱看武侠剧的李喵喵的芳心。电视里的青年侠客都很酷,再加上身体好,可以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不动达数个小时。张汪汪现在作为青年侠客的扮演者,为了达到逼真的效果,也愣是纹丝不动地站了两个多小时了。 但他已经体会到了当一个演员的艰辛了。 “哪个傻\/B导演会这么塑造武侠角色啊?滚他***把青年侠客塑造成站桩爱好者了。下次让老子看到他,不扁死他才怪。”张汪汪心里狠狠地骂着。冷汗顺着他的脸庞以0.8m\/10h的速度极为缓慢地流了下来。 其实这完全是他的心理作用导致他的判断出了偏差。事实上,他脸上的冷汗仍是保持着他一贯的高速,仍是以380km\/h的速度顺着他的脸庞往下直流,但他心里焦急,所以觉得脸上的冷汗流淌得极为缓慢。 如果再让他背负长剑,静静地森然木立上半个小时,那么,“相对论”这一伟大理论就不会是在很久很久很久以后被爱因斯坦所发明出来的了,而是被他张汪汪在唐朝就发明了出来。 因为在森然木立的过程中,他的心里已经开始在思考关于相对论的内容了,并且已经达到了较深的层次,只要再给他半个小时的时间,这一理论就能初步成熟。 在李喵喵到来的时候,他的“相对论”已经达到了这么一个层次,其雏形如下:“相对于令人觉得愉快的事,时间就显得极为短暂,就像我在和李喵喵做\/爱时,就觉得时间过得飞快;而相对于让人觉得煎熬的事,时间就过得很是漫长,就像我现在在这里等待李喵喵的到来。” 但当他正要把这脑海中的“相对论”整理完善,准备整理成论文时,李喵喵却来了。她的到来,打断了张汪汪心中学术研究的思路,使“相对论”的出现,足足晚上了N年。使我国后世的人民少了一次自豪骄傲的机会,损失不可谓不惨重啊。 这位同学问了,说您刚才说“相对论”的出现,晚了N年,这里的N的数值范围是多少呢?嗯,这个嘛,你们自己去查历史书嘛,什么事都问来问去,烦不烦啊?一点独立思考独立判断独立研究独立寒秋的治学态度都没有,真是不知其可了。鄙视。 下面说李喵喵什么时候来到现场的问题。 李喵喵并没有提前到来,按照她守时的好习惯,她应该也不会迟来。 她到底会在什么时候来呢? 张汪汪在思考着:“我现在应该继续考虑我的‘相对论’的研究呢,还是应该判断李喵喵什么时候会到现场?到底哪一个问题相对来说更重要一点呢?” 他想来想去,终于觉得“相对论”要比“李喵喵会否准时到达现场”这个问题重要一些,于是决定继续考虑“相对论”。 正在他打定主意时,忽然听到远处传来更夫敲的梆子声,然后是更夫抑扬顿挫的报时声:“刚才最后一响,是北京时间二十二点整。” 时间到了。李喵喵还没有现身。 难道她爽约了吗? 张汪汪正在考虑,自己应该继续保持森然木立的状态,还是回过头来看一看李喵喵是否已经到了,这是一个很难抉择的问题,他的思想正在激烈斗争时,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脚步声。 很轻的脚步声,这声音如此细微,细微得几乎无法让人听见。如果你的听力没有达到专业英语八级,你是听不到这些细微的脚步声的。 张汪汪没有达到专业英语八级的听力,照理说他是不该听到这脚步声的,但这脚步声对他来说是那么熟悉,所以他一下子就听到了,也听了出来,这究竟是谁的脚步声。 是李喵喵,她终于来了。 张汪汪长出了一口气,心道:“终于可以不用摆这个森然木立的姿势了,再摆下去恐怕我要变成僵尸了,幸亏喵喵来了,真是让我欣慰啊。” 想到这里,他转过了头,再转过了身,再转过了脚,风度翩翩地慢慢地将自己的身体转了过来,深情望去,他转身之前在他身后转身之后在他身前的这个人,正是李喵喵。 李喵喵一身素服,化了淡淡的妆,喜怒不形于颜色,面无表情,却是明艳照人,美艳不可方物。 张汪汪心里的千言万语,万语千言,在见到李喵喵之后,却忽然不知道该如何说话了。 “喵喵,你来了……” 李喵喵点了点头,轻轻地说了一句。 “Yes,Ido。” “喵喵,你讲英文也讲得这么动听,看来已经过了专业八级了吧。”张汪汪由衷敬佩。 “No,Idon’t。” 李喵喵的回答清晰而简洁。 “没过专业八级?不会吧?听你英文讲得这么好。那你过了几级呢?” “three。” 李喵喵把她的英文程度如实告知了张汪汪。 如果再这样问答下去,就变成了小学生的英语会话,提问和回答和本故事的主题一点不搭,因此张汪汪决定换一种方式。 他酝酿了一下情绪,深情地看着李喵喵,问道:“喵喵,你说你今天要和我做一个了断,不知要做一个什么了断?” 显然,李喵喵对刚才这个问题的回答将对本故事后面的走向产生极为深刻的影响,读者们就不会认为自己和李喵喵的对话与本故事严重不搭了。并且,以李喵喵的英文水平,她也不能够以英文来回答自己这个尖锐的问题,这样,又会使不太懂英文的读者们松了一口气,不会再为担心看不懂他们的对话而发愁了。这样就团结了大多数读者,不会被众读者认定本小说曲高和寡了,所以,这是一个很明智的提问。 果然,李喵喵没再用英文来回答他的问题。 她以一种旁观者的态度,淡然地说道:“张汪汪,我们能在一起,也算是一段孽缘。其实,你知不知道,你咬死的那个猫精,他是什么人?哦不,他是什么猫?” 张汪汪的回答颤抖了起来。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猫?” 但听李喵喵这么说,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数,被自己咬死的猫精,绝对和李喵喵有关系。之前张汪汪判断它应该是李喵喵的亲爹,也不知道是否准确,具体是什么关系,还要听李喵喵接下来的说辞。 李喵喵继续淡淡地说着,似乎说的是和她不相干的事:“他不是别猫,而是我的父亲大猫。其实,我也是一只猫精。” “你真的……也是一只猫精?被我亲口咬死的那个猫精,真的是……你的父亲大猫?”张汪汪听到这里,有如被一柄大锤,重重地砸在了他人的胸口之上。虽然在本比喻中,大锤砸的是他人的胸口,受伤者并不是张汪汪,但作为旁观者,张汪汪也感同身受,觉得胸口喘不过气来。 这就是人类的“由己推人”的特点。正因为这个特点,所以色\/情小说特别好卖,看色\/情小说的读者,看着看着,就不知不觉地把自己代入到小说中的场景中去,等于免费地过了一场思想上的性\/生活,既不用花钱又不怕得爱滋还没有被抓并且还不会有擦枪走火的危险,实在是一种极为便宜的娱乐活动,又可一举多得,何乐而不为之? 转回到本书之中,张汪汪虽然预料到李喵喵有可能是一只猫精,但当她亲口承认之后,他还是觉得这个情况对他来说是太残忍了。并不是因为她的猫精身份,而主要是因为张汪汪自己咬死了一只猫精,更重要的是,这只猫精,是李喵喵的父亲大猫。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 杀猫偿命欠债还钱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8 7:45:36 本章字数:3148 所谓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这是人类最难以忍受的仇恨。虽然李喵喵是猫,但她已经进化成了人形,想来感情和人的感情也差不多。 再加上她那淡然的神色,张汪汪感觉得到,她已经下定了决心,已经不再为他张汪汪的事动感情了。 她的这种态度,要比她看到自己和三个女人在一起做\/爱时,还要令张汪汪觉得可怕。 张汪汪的心渐渐地凉了下来。 李喵喵继续淡然地问他:“我有一件事,始终不明白,我父亲走在路上走得好好的,你为什么冲了上去将他活活咬死呢?我与你相处了这些日子,觉得你也不是残忍嗜杀之人。难道你认出了他的猫精身份,想要领取‘誓杀公猫精基金会’的巨额奖金,而成了一个赏金杀手?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既然到了这步田地,张汪汪也不想隐瞒,于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说到他如何被市容欺压,小时候如何孤苦伶仃,到了长安又如何落魄潦倒,觉得生不如死,如何看到老猫精扮演的城管甲在街上行走,自己又如何将他当成了欺压自己的城管人员,一一告知了李喵喵。 说到了伤心处,张汪汪流下了真挚的泪水。 “原来你也是个苦命人。”李喵喵默然半晌,说道:“你受尽了城管的欺压,在激愤之下,将城管咬死,那也是情有可原。我也跟父亲大猫说过多次,不要扮城管不要扮城管,‘扮城管,有危险’这个顺口溜我也在他面前说过,但他总是不听,还说城管的制服上印有‘正义化身’几个字,很是威风,放在若干年后的说法,是很是拉轰,所以他还是经常变成城管来玩,没想到却遇到了你,发生了这个变故,唉,世事难预料啊。” 张汪汪心中痛愧,道:“其实我咬死你的父亲大猫之后,虽然得到了大笔的奖金,但心里一直是不好受的。虽然猫精不是人类,但我总觉得那天酒多之后,咬死了一个生灵,是一个莫大的残忍之事。我一直在谴责自己鄙视自己,片刻不得安宁。” 听了他这一句话,李喵喵忽然神色一变。 只过了片刻,她的面色就恢复了平常。 她这奇怪的表现却并未被张汪汪察觉到。因为张汪汪一向是一个粗枝大叶的人,平时也不太看言情小说,偶尔看看书也是看玄幻武打色\/情小说,受到这些读物的影响,所以导致他意淫功力很深,打架也有模有样,床上功夫也小有所成,但就是内心不够细腻,因此他对李喵喵表现出来的这些细腻的感情变化就显得很是迟钝。 再说当时张汪汪正在仔细表述自己谴责鄙视自己的心理状态,所谓一心不能二用,他也没学过老顽童周伯通的一心二用之术,还不能做到既表达自己的感情又观察周边的环境,所以就没能体会到李喵喵的心理变化。 李喵喵痴痴地愣了一会,眼圈一红,又叹了一口气,道:“我原以为我心死了之后,可以无嗔无痴无欲无求,却没想到还是会和我心死之前一样,遇到一些事仍然静不下心来,可见做人久了,我也沾上了人类的一些坏毛病。看来,就算修炼成了人,也并不一定是一件好事。” 张汪汪听她说自己已经心死,以为她说的这个“心死”和人类的“死心”是同一个概念,又想到某一科幻读物中称:如果一个女人在你面前说她已经死心,就说明她曾经是爱过你的。这是其一,其二就是,她如果在你面前说她对你已经死心了,你能挽回她的概率超过百分之七十五。 该科幻读物中论述道:首先,女人是一种爱讲假话的动物,她们说的话,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假的。另外百分之二十,需要听这话的男人换一个角度反过来听。就像女人对一个男人说:“你去死吧!”台面上的台词是让该男人gotodie,而实际上其潜台词是:“你好可爱哦。”再举个例子,女人对另一个男人说:“死鬼!”翻译成普通话,就是“亲爱的”;女人对第三个男人说:“讨厌啦!”再翻译成普通话,就是:“你这个男人再敢撩拔我,我就亲你。”如果这个女人对第四个男人说:“你就是一坨屎!”翻译成普通话,那就是:“你是一坨大便。” 因为“屎”这个词很是粗俗,所以翻译成普通话后会自动转换成“大便”。科幻读物论证道:以上该女人分别对四个男人说出的四句话,其中有三句是假的,是明贬实褒,而第四句虽然不太假,但也要换一个角度来听,要把“屎”换算成“大便”才能确切地表达出她的真实含义,综上所述,她的话里面,四分之三是假话,四分之一要换个角度来听,四句话里没有一句是直白的真话,这就充分说明女人是一种爱讲假话的动物。 该科幻读物因此得出结论道,既然女人这么爱说假话,那么女人如果当面说出来她对你已死心了,千万不要相信,事实上她是对你还是抱有一定的希望的。因此还是非常有机会挽回她的心的。只要你肯表白会表白愿意表白真情表白她就不会跟你白白,胜利就很有可能是最终属于你的。 受到那科幻读物的影响,所以张汪汪听了她说的她心已死了,心中却反而燃起了一丝希望。自己杀了她的呆滴,她却并未表露出非要报仇不可的状态,还说由于她的父亲大猫误装成一个城管导致被杀,那也是情有可原。既然她能这么说,或许她也能原谅自己误杀她父亲的罪过,并且原谅自己和大街窑子里的那三个女人在一起上床做床上运动的错误,最终能回到自己的身边。 他却不知道,自己所看到的科幻读物,却是无厂址无保质日期无食品成分的三无产品,充满了三聚腈胺,内容极不严谨并且还有毒副作用,如果误信了它,可能会造成严重的后果。但他由于看到这科幻读物封面上写着的“国家免检”四个字,觉得这是一个品质保证,应该没问题,就误信了读物中这个完全错误的结论,直接造成了他今后欲哭无泪欲尿无水的悲惨后果。 因为李喵喵的“心死”和人类的“死心”是不一样的,李喵喵的“心死”,是猫精的“心死”,是物质性的,不可逆的,只要心死了,该人,哦不,该猫在三天之内马上也就死了。而人类的“死心”,是精神层面上的,就像叫\/床的常用台词“我要死了!我要死了!”一样,只是当作一个语气助词听一听就可以了,完全不必当真。 并且,虽然李喵喵已经进化成了三十分之二十九人三十分之一猫,但她不是一个忘本的人,哦不,忘本的猫,她在本质上还是个猫精,和人类是不太一样的。就算她不是“心死”而是“死心”,是精神层面的不是物质性的,那也不会像人类的“死心”一样,只是一个语气助词,最起码也是一个语气助词后面加上极大的几个惊叹号,程度要比人类的死心程度来说,要深了很多。 由于张汪汪以为还有挽回李喵喵的余地,因此心里充满了期望,但事后的结果却让他失望至极,这就是由于他误信了“国家免检”的后果,这是本段后面两段之后的后话,暂且按下,两段之后再表。 李喵喵又叹了一口气,道:“你今天这样的装扮,好武侠哦。虽然武侠不畅销了,但却是我的最爱,要是换作平常,我一定喜欢。但今儿却不一样。你杀了我的父亲,虽然不是有心杀害,但无心伤害也是不成,终究是一条猫命。今天,我要和你做一个了断。” 听她这么一说,张汪汪心一凉,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本以为李喵喵有可能原谅自己,但听李喵喵的口气,却仍要和自己做一个了断。不由得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他心里恨恨地骂了一句,心道:“我还以为那科幻读物既然是‘国家免检’产品,就不会有错,可没想到‘国家免检’也不能信了,我星我靠我发克。” 自己确实杀了她的呆滴,那也无话可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从古到今天经地义,放在今天这种场景,是杀猫偿命欠债还钱,她要取了自己的性命也是应该的事,自己也不该怨天尤人。 想到这里,他心如死灰,面色煞白,浑身发抖,正准备将生死置之度外,慷慨赴死英勇就义,任由李喵喵处置,但忽然一阵巨痛袭来,就像与高手过招时被黑虎掏了心,双风贯了耳,猴子摘了桃,实在是痛心彻骨,想忍却也无法忍受得住,手捂小腹,慢慢蹲在了地上,低声呻吟了起来:“哎哟喂,哎……哟……喂。” “你怎么了?”李喵喵问道。 张汪汪低声道:“肚子痛。” “肚子痛?你还好吗?”李喵喵关切地看着他。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六章 最具商业价值奖的法术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8 7:45:36 本章字数:3144 张汪汪毅然决然地站起身来,强忍住了脸上冒出的比豆还大比拳头还大比足球还大比斗还大的有好几斗大的汗珠,强笑道:“不碍事。只是早餐喝了杯三聚腈胺的牛奶中午吃了垃圾油做底料的火锅晚上吃了二十几串阴沟水泡出来的臭豆腐,现在抵受不住,才痛了起来。不过想我等中国人天天都吃这样的食品,应该已有了免疫力,痛也只是痛一会,不碍大事。” “你这是何苦来呢?为何要这样作践自己?”李喵喵的眼圈又红了。 张汪汪使劲按压住自己的小腹,以疼痛转移注意力法自己治疗了一下,略微觉得好了些,伸手将脸上几斗大的汗珠揩去,勉强笑道:“我吃这些东西,也是为了转移对你的思念。这些天来,你不在我的身边,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心痛得很,抵受不住,心想要以暴易暴以毒攻毒,多吃些毒物让自己腹痛,腹痛了,心就不会觉得痛得厉害了。但毒物是控制物品,轻易买不到,所以就想到这一下策,心想吃这些东西既能充饥又能中毒还不用填写有毒物品购买单,一举多得。没想到或许这些东西平常吃得多了,有了一定的免疫力,一直就没痛,等见到你之后才痛了起来,该痛的时候它不痛不该痛的时候它痛了起来,就像中国足球一样,有出线机会的时候就总是输球,等到彻底死翘翘了没有出线机会了,它就忽然赢球了。这混蛋玩意儿总这么调皮,反正它就不能让人心情畅快点儿。” “足球粪青。”李喵喵鄙视地看了他一眼,道:“。” “为什么你上个段落的第二句话里,没有文字只有一个句号呢?句号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排版错误?”张汪汪莫名其妙。 “意思就是对你无话可说。”李喵喵撇了撇嘴,道:“大叔,你还在谈中国足球?你落伍了。实在对你无话可说,所以就打了个句号。” 张汪汪很是惭愧,问:“那现在不谈中国足球那又该谈些什么呢?” 李喵喵淡淡一笑,道出了答案:“中国盲人足球。”说完了又怕张汪汪不明白,解释道:“就是在奥运会上拿金牌的……” “哦,原来如此。”张汪汪恍然大悟,道:“知道了知道了。” 不过在本书里谈论足球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据说有人就是因为谈论中国足球,差点被作者大人写得死无葬身之地(详见《中国足坛的惊天大秘密》),于是李喵喵赶紧打住了这个话题,又转回到本剧的倾情演出中。 李喵喵听得张汪汪为了缓解对她的思念之情,甘愿吃了这么多剧毒的东西,其精神堪比神农尝百草,不禁十分感动,眼泪几乎要掉了下来。 但父仇又不能不报。 她缓缓道:“你我夫妻一场,虽然没有夫妻之名,但有夫妻之实。我不愿杀你,但事到如今,不杀你又不行。你选择一种死法吧。” 张汪汪沉思半晌,道:“我选择让我自然老死,行不行?” 李喵喵鄙视道:“现在又不是脑筋急转弯时间,不带这么回答问题的。请这位选手严肃点。” 张汪汪在李喵喵让他选择一种死法时,心中求生的本能让他说出了这种很没有底气的话,话说出去就立即后悔了,心想说出这种贪生怕死的话来,难免被李喵喵看得轻了,想要把话收回去,但不会使用电脑,眼看着作者大人把这些字打好了,自己却不会使用退格键将这些字删去,心中极为懊恼。 “小朋友们,要多学点文化知识啊。玩电脑时不要光用电脑打游戏而是要用电脑学点电脑知识啊,否则像我这样,想使用电脑修改文档,却不会使用,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记住,这是个惨痛的教训啊。” 做完公益广告,张汪汪又回到了本书的剧情中,心想事已至此,怕也无用,心中豪气顿生,昂首笑道:“前面为开玩笑之辞,想我张汪汪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既然杀了你呆滴,一命偿一命,今天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你要怎么拿去就怎么拿去,皱一皱眉,不是一条好汉。死在你的手下,青春无悔。” “好,这可是你说的。”李喵喵惨然一笑,抬起手来,将张汪汪背负的长剑缓缓从剑鞘中抽了出来。 “呛啷啷啷啷……”长剑发出了悦耳的声响。 李喵喵将剑拿在手中,轻轻转了一下手腕,顺着路灯的透出的微弱光芒略略地看了一下剑锋。 “这把剑不够……”张汪汪刚想告诉李喵喵这把剑不够锋利,只是一柄演戏用的道具剑,没有危险性,远不足以刺死自己,却忽然眼前一花,只见李喵喵手腕一送,一剑捅出,自己腹部一凉,身体猛地一震,一阵巨痛袭来,他呆呆地立在了原地。 却原来李喵喵手中的这把剑一瞬间刺出,斜斜透过张汪汪的身体,从他的小腹中钻了进去,从他的后背透了出来。 张汪汪觉得自己的脑中一片空白,他不相信地看着透过自己身体的这柄剑,长剑已大部透过了他的身体,仅留少许剑身和剑柄还在他的小腹处颤颤地晃动,在那柄长剑插入处,鲜血一滴一滴地流了下来,片刻就流了一地。 “她真的出手了。是她把这把剑刺入了我的身体。”这是张汪汪脑中唯一的一个念头。 “我马上就要死了。”他想。这是他的第二个念头。 李喵喵一剑捅出后,撒手撤剑,默然后退了两步,表情复杂地看着他。 “这……这是一柄……一柄并不锋利的剑,根本……杀不死人,你如何能用它刺穿我的……身体?” 张汪汪问道。可见他是一个求知欲极强的人,事已至此,竟然还想一探究竟。 李喵喵凄然一笑,忍了忍,终于还是没忍住,眼泪流了下来,道:“你并非死在我的手下,但长剑既能刺穿你的身体,可见……你确是该死。” “为何……为何这么说?”张汪汪吃力地问。小腹处的剧痛更加清晰地传到了他的脑海之中,他不禁晃了一晃。想要站稳,却坚持不住,扑通一声,坐倒在地。 李喵喵愈加凄然地摇了摇头,本想告诉张汪汪,自己为何说出他确是该死的话的原因来,但想了想,终于还是没说。道:“罢了罢了,事已至此,何必再说?” 张汪汪并不知道,猫精们修炼的技法中,有一招报仇的招式,叫做“冤有头债有主之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时辰一到必定要报之夺命追魂刺之可能杀死或可能杀不死之低于伍佰两银子不传高于伍佰两银子也不传刚好伍佰两银子才传之不传之秘技”,这一法术招式,专为猫精们代自己的直系亲属报仇而设计,由五百年前猫精界法术领袖玄胀大师亲手设计完成,历经了五百年的风风雨雨,流传至今,仍然光芒万丈,是猫精法术的精髓之技,设计而成后,立即获得了当年猫精界法术大赛的“最佳设计奖”、“最佳创新奖”、“最有个性动作奖”和“最具商业价值奖”,并且额外获得了当届法术大赛组委会特别增设的“字数最长法术名称奖”,玄胀大师凭这一技法,还获得了“猫精法术终生成就奖”,就凭这一招就可以吃老本光荣退休了,可见,这是一招极为厉害的法术。 今天,李喵喵在捅出那一剑时,并非仅凭自身的力气简单地做出了刺剑的动作,而是另外使用了猫精法术。因此,她刺出这一剑时,除了耗用了部分体力值以外,还耗用了大量的法术值。她使用的法术,就是玄胀大师创造的这一名垂青史的猫精技法。 这一技法的操作方式是,当一个猫精要为他死去的直系亲属报仇时,他来到仇人面前,在心里默默念出“玄胀大师悬悬悬,玄胀大师胀胀胀。爱腻油爱孬油爱老虎油爱发克油爱克衣尔油”这个咒语,连续念上三遍,然后随意拿出一根条状物,剑也可锏也可棍也可尺也可笔也可扫把也可拖把也可搅屎棍也可,总之是一个长形的条状物,就向仇人刺去,这法术成功的前提是仇人不得移动不得反抗不得发出异样的声响。如果这些条件都满足了,报仇人的咒语立即招来了已死去的直系亲属的魂魄,这魂魄会与这根条状物合为一体,就给这根条状物增加了极大的法力,可以破石裂金,即使报仇人手上拿的是一根树枝儿,也可以轻易地刺入金石之内,何况张汪汪的肉体乎? 这个技法的商业噱头在于,一是在报仇者施用这一技法时,如何能让仇人既不移动也不反抗又不发出异样的声响,如何能达成这一目标,这会引起大量读者的好奇心,好奇心导致大量的关注,大量的关注会导致记载这一技法的书报杂志、影视作品大卖,这是一点,所以它能获得“最具商业价值奖”。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七章 法术的bug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8 7:45:37 本章字数:3173 另外一点是,这一技法既然叫“冤有头债有主之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时辰一到必定要报之夺命追魂刺之可能杀死或可能杀不死之低于伍佰两银子不传高于伍佰两银子也不传刚好伍佰两银子才传之不传之秘技”,这么长的名字中,不知道各位观众各位听众海外侨胞港澳同胞们有没有注意到,这法术名称其中有一句话,哦不,有一个短语,哦也不,有一个短句,叫“可能杀死或可能杀不死”,这是什么意思呢?这里面的含义是,用这一招式,会有两个后果,可能会把仇人杀死,也可能不会把仇人杀死。 为何存在这两种可能性?这中间的原因是,报仇者招来的死者魂魄,既已和报仇者手中使用的武器合为一体,那是否杀死仇人的决定权已完全不取决于报仇者了,而是完全取决于死者的魂魄的主观意愿。 通俗地说,如果死者的魂魄想让仇人死去,那死者的魂魄就会充分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即使报仇者手持的那根条状物是拖把棍是小树枝是面条甚至是一条蚯蚓,在死者的魂魄的意志力的作用下,都能立即变得坚硬如铁,其利断金,能够立即刺入仇人的身体,在极短的时间内,让仇人说完台词后立即毙命身亡,仇人尚可生存时间的长短,取决于他说的台词的长短。如果台词较长,那仇人的生存时间就长一些,相反,如果台词较短,那仇人的生存时间就极短。 举例说明,如某甲中招后的台词是:“我爱你。”那他说完这句话后就咽气身亡了,继续生存时间不超过两秒钟。而某乙是位评书演员,他的工作是说评书,当他在工作时,假设他忽然被报仇者施了法术,让他中了这一招,再具体些,比如说某乙身中一剑,但某乙仍以工作为重,把生死置之度外,仍然继续说他的评书,那某乙的生命终了之时,就是他把这篇评书说完之时。相比之下,他的生命延续时间就比那个说“我爱你”的那位兄台就长得多了。 曾经有位知道这法术奥妙的兄台,在中剑后立即开始改行说起了评书,从《三国演义》一直说到了《水浒传》又说到了《红楼春梦了无痕》又说到了《发生在西厢的艳情故事》再说到了《一个英俊和尚和三个异形徒弟在西游途中发生的一百零八个磨难的感人肺腑的色\/情之story》,又说到了《马克思选集》、《恩格斯选集》、《列宁选集》,然后觉得光说选集不过瘾又说起了《马克思全集》、《恩格斯全集》、《列宁全集》,再说起了《金庸全集》、《王朔全集》、《余秋雨全集》、《王小二赶集》、《没时间上厕所憋得好急》等等故事,眼看所有故事都要说完了又返回头重新说了一遍,周而复始滔滔不绝,该兄台在唐朝中的剑,施用这法术捅了他一剑的猫精已经死了数千年了,而这位兄台至今仍活在世上说评书。 当然,这是那位设计这一法术的猫精法师的一个疏漏,是他程序设计中出现的一个Bug,但由于他过世得早,没有及早发现这一Bug,所以也没有做出修正,导致这一Bug仍存在在这法术之中。 不过张汪汪并不知道这一Bug。李喵喵虽然学会了这一法术,她由于她在学习这法术时已处于青春期,在上课时不专心听讲,当老猫精在讲到这法术的局限性时,她的脑海里出现的却是男欢女爱的色\/情画面,根本没把老猫精的话听进耳朵里,所以她也并不知道这一法术的漏洞。 再转回到为何这一招式会获得“最具商业价值奖”这一奖项的问题上来,除了上文所说的这一法术能让极钝极软的条状物变得极为锋利坚硬以外,它还能让极为锋利坚硬的条状物变得极为柔软变得毫无杀伤力,能让极其锋利的利剑变得像面条一样柔软,捅在人的身上会软嗒嗒地耷拉下去,被捅者本以为自己会被这一剑捅死,正闭目待死时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并没有被利剑刺入,睁眼看时,却看到捅人者羞红了脸,道:“对不起,又阳\/痿了。”到底是极锋利的武器杀不了人还是很柔软的武器捅死了人,这两种可能,到底故事最终会出现哪一种可能性,这又大大地吊起了读者们的胃口,又会导致作品大卖,所以它就获得了“最具商业价值奖”。 前面说过,如果死者的魂魄极想复仇,那条状物就变得极为锋利坚硬,其利断金,刺入人的身体,能让人在台词说完后立即毙命。但如果死者的魂魄不想报仇了,或是在死后改了信仰,信了教不想杀人了,那当报仇者手中的武器刺中仇人的身体时,即使是最锋利的越王剑倚天剑超级无敌大贱贱,那也变得很是柔软,软软地趴了下来,毫无雄性的风采,会被女性所嘲笑,根本伤不了人了。 李喵喵在一剑刺出前,默默把这一法术的咒语念了三遍,把父亲大猫老猫精的魂魄招了过来,附着在了张汪汪的道具剑上,即是把张汪汪的生命交给了他老爸的在天之灵。 让自己一剑刺死张汪汪,她心中是不舍的。即使自己马上也要死去,即使亲眼看到张汪汪和三个女人在床上**的丑态,她也不舍得亲手杀死他。但如果不杀他,似乎又对不起老爸。李喵喵难以抉择,因此把抉择的这一权利交给了他老爸的在天之灵。 老爸已经死了有若干年了,应该已心平气和不再是愤青了,不会再这么冲动想杀死汪汪吧?她的心里祈祷着。 但没想到她老爸他老猫家在入土为安了这么长时间,仍然心有千千结,必欲将张汪汪置之死地而后快,依然不肯原谅张汪汪,在被她念咒招来后,将意志力全神贯入那柄原本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的道具剑上,该剑立即变得锋利无比,刺入张汪汪的身体就像筷子插入豆腐一样地容易,so张汪汪被一剑刺了个晶晶亮透心凉。 李喵喵见自己这一剑轻轻刺出后,却迅猛无比地刺入了张汪汪的身体,知道老爸仍然不肯原谅他才导致了这种结果。心中长叹了一口气,知道张汪汪已然无幸,心中一痛,但心里却有另一种感觉,就像一块石头落了地,终于有了一个结果,不再为如何选择而苦恼了。 人,或是猫精,生有何欢死又何苦?能和自己曾经深爱的人一起死去,或许是一件幸福的事吧? 李喵喵这样想。 张汪汪却是另外一种想法。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这样轻易死去,也没想到中剑之后的感觉竟然是这样。更加没想到李喵喵不像武侠小说里写的那样,先说一声“各就位,预备——开始”,让他有个心理准备,然后再摆个pose刺出剑来,而是像个不懂事的小屁孩一样,拿起剑来随手就刺,利剑在他并无反应之前就刺穿了他的身体,眼看自己就像一个无名小卒一样平平淡淡地死去,不禁十分惆怅。 “我,难道我就……就要……这么死了吗?” 李喵喵含泪点了点头。 “是的,你就要死了……” “但,但是……”张汪汪挣扎着,努力想把最后一句话说出来。 “但是什么?”李喵喵红着双眼,温柔地看着他。 “但是我是男主角,怎会,怎会这样轻易死去?难道……难道这篇小说是悲剧?” 李喵喵一愣:“你……你竟然以为自己是男主角?有无搞错?这部小说里,丁逸才是男主角啊。你醒醒吧。” “我……我竟然不是……男主角?”张汪汪不肯相信,但想到自己就这么轻易死去了,确实不像是男主角,不由得不信。一霎那万念俱灰,长叹了一口气。 “既然……既然我不是男主角,想来马上就要死了……喵喵,在我死后,每年的清明节,你会为我烧纸钱给我在阴间花用吗?会为我烧大房子让我在阴间居住吗?会为我烧手机吗?烧电视机吗?烧进口碟片吗?不过,我有个要求,烧碟片的时候,千万不要烧那种有马赛克的碟片啊……” “不,我不会给你烧纸钱以及大房子以及手机电视机以及不带马赛克的进口碟片等等任何东西。”李喵喵凄楚地摇了摇头。 “Oh!Why?My_heart_is_big_big_broken_by_you。”失望之余,张汪汪用英文说出了“我的心被你大大地伤害了”的台词。 “因为……因为我也将要死去了……”李喵喵竭力想让自己的回答平静些,但她却没有能够做到,因为,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为何?”张汪汪使尽最后一丝力气中的二分之一丝力气睁大了眼睛,又使尽最后一丝力气中的另外二分之一丝力气,吃惊地问道。虽然他已是将死之人,应该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了,但这个消息仍让他极度震惊,惊诧不已。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 原来全是王二毛的奸计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8 7:45:37 本章字数:3146 李喵喵已经听到自己的心一片一片碎掉的声音,身体就像不再是自己的身体一样,开始不听自己的使唤了,她慢慢地瘫软下去。但她仍使尽最后一丝力气,伸出手来,终于,触到了张汪汪的手,紧紧地握住了。 “因为……因为我爱上了你……猫精是不能爱上人类的……但我还是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你。就像狼爱上羊呀爱得疯狂……爱上你的后果是,我……我不能看到你背叛我,否则……我的心会死……那天在看到你和她人淫\/乱的时候,我的心就死了。我的……心一死,我的人在……在三天后,也要死,现在……时辰到了。” 张汪汪无力地倒在地上,手中握着的,是李喵喵渐渐冰冷的手,只觉得心中柔情万种,只希望这一刻能够永远,但他也知道,这是永远不可能的了。他柔声对李喵喵道:“你……你也要死了?……原来……原来你也不是女主角……是我……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背叛你。但今天能……和你……一起去死,我心里很是安乐……” 李喵喵深情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平安喜乐,只觉得不枉此生,即使是现在马上就要离开了人世,却也心满意足。 “其实,其实……我也不是人类。”临终之前,张汪汪爆出了本文的另一个惊天大秘密。 “那你是?” “我是一个狗精……所以我叫张汪汪……”张汪汪自卑地说。 “其实,你是人类又能如何,你是犬科又能怎样?”李喵喵深情地看着他,道:“只要你爱我,我爱你,这已足够,我不管你是猫精狗精蛇精虎精狼精白骨精还是麦乳精,我都爱着你,和你……死在一起,我……我也很安乐……我们今世不能做夫妻,来世……来世也要做夫妻……生生世世在一起,永远……永远不分离。”李喵喵道。 “喵喵……”张汪汪握紧了李喵喵的手,脸上仍然带着微笑,但气息却越来越短促,但他却拼着马上就要死去的危险,仍把心爱的人的名字深情地说了出来。 “汪汪……”李喵喵也握紧了张汪汪的手,同样微笑着说。 “喵喵……” “汪汪……” “喵喵……” “汪汪……” “喵喵……” “汪汪……” “喵喵……” “汪汪……” “喵喵……” “汪汪……” “喵喵……” “汪汪……” “扑”地一声,一口鲜血喷在了电视屏幕上,牛主编手抚胸口栽倒在地。 “王二毛,你明明知道我最怕猫叫、狗叫,你还让我在和你泚尿比赛之前,看这出莫名其妙的又不是言情又不是武侠又不是青春励志也不是悬疑推理的烂剧,最可恶的,后面他们这些‘喵喵’、‘汪汪’的台词,听得我鸡皮疙瘩直起,口吐鲜血数两,雄风难以维持,大大影响了我的比赛状态,你是不是为了赢得比赛故意这么做的?你怎能如此不讲体育道德?” “误会误会。”王二毛解释道:“听人说这是一部好电视剧,虽然名字很粗俗,叫《阿猫阿狗的故事》,但却不是讲宠物喂养的书籍,而是一部伟大的爱情悲剧,江湖传言说很好看很好看,为了活跃赛前的气氛,我才租了碟子先和你一起欣赏,没想到结局却是这样,男女主角互相叫着对方的名字却让你误以为是猫叫、狗叫,导致你口吐鲜血,比赛状态下降。不过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实在不行,今天我们就不要比赛了,等你状态好了我们择日再赛吧。” 牛主编冷冷一笑,道:“虽然我也知道你这是玩阴谋耍诡计,企图以小伎俩以盘外招来赢我,但想我为本市泚尿第一人,就算是吐了鲜血数两,雄风难以维持,比赛状态下降,但我要是改日再赛,被无知人等传了出去,还以为我怕了你。绝不改日,就在今朝,我们就决一雌雄。” 王二毛作委屈状:“牛主编你这样说,真是冤屈了小可了。如果这是我的小伎俩盘外招,那就天打五雷轰;如果这是我的小伎俩盘外招,那就出门被自行车撞死;如果这是我的小伎俩盘外招,那就吃烧饼噎死;如果这是我的小伎俩盘外招,那就喝稀饭烫死;如果这是我的小伎俩盘外招,那就在女人身上累死;如果这是我的小伎俩盘外招……” “够了!”牛主编摆手止住了他,又吐了一口鲜血,气喘吁吁,道:“你又让我吐血……你……你明知道我看这些千篇一律吹牛拍马的稿子看得头都大了,你明知道我看稿时有几怕,一怕看抒情的句子,二怕看赞美的句子,三怕看感慨的句子,四怕看表决心的句子,怕中之怕的最怕就是看排比句了,你竟然还说出这么多排比句出来,就这样想让我吐血?真是狼子野心,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哪里哪里。”王二毛一脸无辜,道:“我只是想告诉您我决不是使盘外招的人,没想到不由自主用了几个排比句,又让您吐了几两血,这决不是我的本意。看您今天吐了这么多血,竞技状态定然大不如前,泚尿距离要和你的高峰时期相比,必定是不可同日而语。我们不如今天不比,改日再赛,否则传扬出去,让别人误以为我占了您的便宜,即使我胜了也被人说成是胜之不武,很没面子。” 牛主编大怒,正要发作,一想自己主编的身份,强自压抑住了自己的情绪,心想如果发作起来,骂了粗话,被外人看了笑话,岂不是有失身份?于是开口唱道:“抹去嘴边的鲜血,像红丝绒一样美丽,我和你翻山越岭,却无心看风景。我想你,身不由己,让爱的地图散播信息。但愿你,没忘记,我永远保护你,从此不必再流浪找寻。” “现在这个时候,牛主编怎么有雅兴唱起歌来?居然还唱这么抒情的歌曲,搞什么名堂?”王二毛莫名其妙。 却听得牛主编继续唱道:“日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恐怕听见的人活不过今日。操你妈个B,滚你娘个蛋,现在骂你我嫌太迟。日就一个字,我再说一次,我不说日你你就不舒服,操你一辈子,踢你进水池,把你打成个大白痴,哦——” 却原来牛主编唱的第一段“抹去嘴边的鲜血……”一直到“从此不必再流浪找寻”,只是起了个铺垫作用,该段歌词的主要作用是将后面的歌词引出来,全部歌词内涵之中的重中之重,却是他的第二段歌词,从“日就一个字”开始,到“把你打成个大白痴,哦——”为止,全部是痛骂王二毛的话语,翻译成白话文,就是:“王二毛,我\/操\/你妈个大血B阿”。 可见牛主编听到王二毛的这番话后,是非常地气愤。想想作为一个文化人,是不时兴讲粗口的,这样太有辱斯文,于是灵机一动,将自己骂人的话通过歌声唱了出来,也是聊解心中一番怒气。 虽然见到牛主编气愤难当已乱了方寸,可说牛主编已完全堕入王二毛的彀中,一切皆在掌握,但被牛主编这么劈头盖脸地骂上一顿,虽然是唱出来不是直接骂出来的,不过也使王二毛心里不爽,想发作但也顾忌牛主编的领导身份,于是嘿嘿干笑了两声,道:“不知牛主编您为何这样气愤,又要操\/我一辈子,还要踢我进水池,然后再把我打成个大白痴,最后还要雄壮地‘哦’地叫上一声,我哪里又得罪你老了?” “想我堂堂牛主编,又怎会怕了你?就算我吐上一斤血,我实力再不济,又怎会输在你的鸟下?你居然说出‘胜之不武’这样的话来,似乎真的能胜了我一样,岂不是太小瞧我了?我不骂你,对不起咱这张嘴对不起咱的优美歌喉对不起咱这巨大的肺活量对不起咱吸入的氧气对不起咱排出的二氧化碳对不起因二氧化碳过度排放造成的温室效应对不起……”牛主编侃侃而谈道。 “对不起,牛主编,你说的这么多‘对不起’,用的似乎是你最讨厌的排比的修辞方式哦。”王二毛提醒道。 牛主编回想了一下,自己说的这么多“对不起”,连在一起,似乎真的用的是排比的方式,一想到自己用了自己最讨厌的方式来讲述自己的情怀,就像是倡导大家采用纯自然生活方式的人自己用的却是高度工业化的产品,见天号召大家低碳生活的人却整天在那里放着碳硫含量极高的臭屁,属于言行严重不一,是要被人鄙视的,想自己清白一世,却在这里被王二毛抓了个小辫子要被他鄙视了,不由得头晕眼花,胃部一阵痉挛,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就在嘴边,但他以极强的意志力,愣是将这口血硬生生地忍住,没有喷了出来。 只听王二毛低声念诵道:“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 张健的债清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8 7:45:37 本章字数:3166 牛主编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扑”地一声狂喷了出来,喷出鲜血的壮丽景象尤如长挂天边的一道彩虹,又如疑是银河落九天的瀑布,还如日照香炉生紫烟的李白,哦不,还如日照香炉生紫烟的庐山,更像是被杀公鸡颈边喷出的那一抹鲜血,极其壮观而又炫烂夺目,围观众人无不拍手称奇。 “快去申报吉尼斯最佳喷血造型奖吧。”围观好事人等撺掇道。 牛主编“咕咚”一声,栽倒在地,姿势优美,动作舒展,干净利落,动人心魄。 “快去申报吉尼斯最优美倒地姿势奖吧。”围观好事人等又怂恿道。 “啊——”牛主编高声叫了一声,单手指天,做死不瞑目状。 “快去申报吉尼斯最宏亮叫\/床声奖吧。”围观好事人等再鼓励道。 牛主编忍不住又喷出一口鲜血。 “快去申报吉尼斯连续喷血次数奖吧。”围观好事人等鼓噪道。 牛主编倒在地上,头摇得像电风扇一样,从左摇到右,又从右摇到左,一边摇着一边“扑”、“扑”地喷血,片刻间地上血流成河。 “快去申报吉尼斯最佳影片动作模仿奖吧……”又有人这么说,看来,在他们的眼中,牛主编的喷血动作和《唐伯虎点秋香》中的那个名叫“对穿肠”的军师的喷血动作有一拼,所以他们才认为牛主编有资格去申请最佳影片动作模仿奖。 再这样喷下去,壮观是很壮观了,但牛主编看来要有生命危险。 王二毛没有理会围观的闲杂人等,忙扶住牛主编的身体,帮他揉着后背,关切地问道:“牛主编,你怎么了?你别再喷了,再喷的话,地面将会变得过于潮湿,不利于人们的行走安全。” 牛主编果然是个顾全大局的好同志,终于依言停止了他的喷血行为,颤微微地从贴身口袋里拿出一张券来,递给了王二毛,弱声道:“二毛,这是……我的那张券,我送给你……我们不要再比了……” 王二毛故作谦逊,推辞不受,道:“我岂能无功受禄?比赛还未分出胜负,怎能接受你这张券?还是比过了泚尿再说罢。” “不……不用……比了。我怕……还没开始比,我就失血过多而亡了。真的不用比了,这是……我的真实意思的真实表示,这张券……真的送给你吧。” “可千万不要勉强哦。”王二毛道。 “一点都……不勉强。” 牛主编深情地说。 这就是王二毛如何赢得牛主编那张券的动人故事。 王二毛讲完了自己是如何赢得那张券之后,丁逸对他的才智颇为欣赏,于是又给了他几张消费券,以表达自己的结交之意,王二毛欢天喜地拿了券走了。 这就是丁逸认识王二毛的经过。 丁逸想到这里,又转身看起了报纸来。他要把王二毛写的这篇报道看完。 由于丁逸回想的时间太长,回忆篇幅已经达到了59245个字(绝非信口雌黄,而是以word的字数统计功能统计而得出,特此声明),各位观众应该已经把王二毛写的那篇稿子的名称和内容忘记得差不多了,有必要回顾一下,因此在此将前文中的《“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有限公司门口出现纷争》的文字再摘了来贴在下面,再次严正声明,这种举动是为了唤醒列位看官对前文的回忆,绝非是在凑字数骗稿费哦。 报纸上真情讲述道:“昨日夜间,本报记者正在值班时——是真的在值班不是假的在值班,并没有打瞌睡,更没有一边打瞌睡一边淌口水,当然,绝对更不会一边打瞌睡一边淌口水一边做淫梦——本报记者正在聚精会神大眼圆睁地认真地在值班时,忽然有市民打电话报料,把本报记者惊醒了,报料人称在“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有限公司门口出现纷争,于是本报记者连脸都没洗眼屎都没揩潮湿的内裤都没换的情况下,驱驴来到现场,目睹了当时的混乱场面,特报道如下。” 丁逸心想,王二毛这孩子拿了自己的消费券,理应拿人的手短,拿了东西,就该为老子说话,即使有舆论压力上峰旨意不得不写这篇稿子,那也应该事先和自己通个气,报告一下事情的经过,怎么不见他打个电话告知就写了稿子,牛主编也没起到把关作用,竟然让这篇报道上了牛死拍颇,也不知是站在谁的立场上看问题的,先看完全文再说,如果对本公司不利,定然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报道继续称: “据知情者称,原来,有一消费者持有‘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有限公司的消费券,前来该公司消费后要求以该券结算消费之费用,被保安认定该消费券为假券,要求支付消费款项未果后,该名消费者遂被众正义的保安人员脱光衣物殴打一顿,众位正义的保安人员并对其下\/体的尺寸进行了嘲讽。造成该男子面红耳赤,精神恍惚,**在该公司门前大跳大叫,似有了精神不正常的迹象,引来众多观众围观。” 看到这里,丁逸心想,这消费者会是谁呢?竟敢持有假券前来消费,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被我正义的保安人员脱光了殴打也是活该。但见报道中称保安人员为“正义的保安人员”,显见该报道是倾向于自己公司的,心中十分满意,于是又接着看了下去。 正要接着看了下去,忽然想到,发生了这种事,为何各位保安没向自己报告?持有假券消费的行为是极为严重的错误行为,将扰乱本公司的消费秩序,对正常消费的消费者会起到一个错误的引导作用,导致本公司难以正常经营,后果很严重,遇到这种事,保安部主任应该及时报告给自己,而到了现在,自己却仍不知情,可见公司的信息传递机制发生了问题,等一下要问问保安部主任为何会出现这种不正常的情况,必要时要加以改进。 想到这里,本着一心不能二用的原则,丁逸停止了思索,继续接着看起了报纸。 报纸中继续称: “据知情者又称,该名消费者姓张,涉及个人隐私,本报道不能告知各位观众他的单名是‘健康’的‘健’字,以下称为张姓消费者,这位张姓消费者……” 却原来这人就是张健。丁逸想了起来,上次率领众人去张健家给他一点教训,给他一点颜色看看的时候,翻译成英文就是give_him_a_little_color_to_see_see的时候,因为张健在被殴打之下,似乎精神状态出了点问题,丁逸怕把他逼成了神经病,于是给了他几张优惠券,可以让他免费来嫖\/娼以示安抚。递给他优惠券的时候,发现他眼睛一亮,回答问题条理清楚逻辑严密,不像是精神病,丁逸方知上了他的当,后来告知手下阿德和小安,如果张健敢持券前来消费,就宣布他的券为假券,脱光他的衣物对他进行殴打,并公然嘲笑他的下\/体尺寸。 这些天来自己太忙,几乎把这茬给忘了,今天看报纸才想了起来,看来小安和阿德还是蛮有执行力的,令行禁止雷厉风行,还是他们帮自己把惩罚张健的心愿给了结了,把他脱光光暴打一顿并且还嘲笑了他的下\/体尺寸,给自己好好地出了一口心中的恶气,算是彻底地惩罚了张健,自己和张健的恩怨可以一笔勾消了。 但不知这一次张健**在公司门前大跳大叫,是不是和上次一样,是装出来的,还是受到的刺激太大是真的变成了神经病。丁逸又继续看了下去。 “这位张姓消费者**在‘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有限公司门口大跳大叫后,又背诵古诗词,扮演孔乙己,冒充鲁迅,装扮撒切尔夫人,还声称自己是太皇太后,最后又跳了一首吉特巴伦巴再狂喊一声阿里巴巴,这才摇晃着走了,身后响起了各位观众热情洋溢的掌声和欢呼声。” 他既已走了,没有赖在门口,那就没给公司造成**烦,想必他也不会疯得太厉害,或许是装疯卖傻也未可知,想到这里,丁逸长出了一口心,心里多少有些安慰。 对于丁逸入狱这件事,张健不可否认地起了一个坏作用,但却不至于被搞成一个神经病,如果他真的被逼成了神经病,丁逸多少会觉得有些内疚,毕竟他的罪行没有严重到被逼成神经病来偿付他所亏欠丁逸债务的地步。 最重要的是,事件的策划者,他们不能被轻易地放过。至于张健,是这个事件的参预者,只是别人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再说他现在也足够可怜,丁逸对他是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侮辱也侮辱过了,可说仇已得报,现在和他是两不相欠,丁逸决定今后不再找他的麻烦了。 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 长满了老茧的手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9 7:33:31 本章字数:3324 张健现在一贫如洗,身无长物,尤其是他身无长物这一令所有的男人都会感到极其难堪的情况,已被众位正义的保安人员们剥光了他的衣物后公之于天下,并使其受到了公然的嘲笑,这对一个稍有点自尊的男人来说,都将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在这种打击之下,张健又出现了精神不正常的迹象,对于丁逸来说,不管他是真疯还是假疯——由于他是一个配角,这个情况并不重要,即使他是装疯,丁逸也已经原谅了他。 即张健亏欠丁逸的债务已经本利偿付还清了,下一步,是其他的目标:谢薇、刘勇和另外的其他人等。 且看报纸上王二毛对张健在公司门口真疯真傻或是装疯卖傻事件是如何评论的。丁逸拿起报纸,又看了下去。 “本报评论员王二毛认为:对此类持有假券前来消费的行为,理应是要受到严厉打击的。‘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有限公司的正义的保安人员们的正义行为,是值得表扬及应得到大力宣传的。在此我们对张姓消费者进行正义的鄙视。另外,各位下\/体尺寸较为短小的男性朋友,难道下场也和这位因自己下\/体尺寸太小而最后导致精神失常的朋友一样悲惨吗?答案是:不!绝对不!你不必彷徨,也不必悲伤,‘野驴’牌下\/体增大器,是您的福音。我们的口号是:用了‘野驴’牌,比野驴还野驴!我们的咨询电话是……” “靠。”丁逸笑骂了一句:“这《牛不死你日报》也真有商业眼光,对这一突发**疯傻事件,居然也能成为他们为厂商做广告的一个绝佳机会,看来他们的商业嗅觉确实是灵敏。他们这么报道,既报道了社会热点新闻,也帮我解了围,还得到了厂家的广告收入,一举多得,果然是极厉害的一招。但不知做出了这等好事,牛主编和王二毛他们却为何不告知我,让我承他们一个人情?难道他们是学雷锋做好事?” 正想到这里,电话响了,一看号码,却是牛主编打过来的。 丁逸心中有数,知道牛主编前来邀功来了,遂接了电话,牛主编和他寒喧两句,直奔主题:“丁总可看到今天本报关于贵公司门口娱乐事件的报导?” 天下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才看到这一新闻,正想着他们会不会学雷锋做好事,做了好事不留名,这个想法还处于现在进行时,这牛主编就赶着打电话来市恩了。丁逸想。 “看到了看到了,贵报这样报道,对本公司来说,可是有很大帮助啊。同一件事,你看的角度不同,就会得到截然不同的结论,牛主编和王二毛编辑不愧是本公司的好朋友,这样报道,不会让闲杂人等说了闲话,兄弟我可是很承你们的情啊。”丁逸道。 “哪里哪里,写文章本来就是王二毛的本职工作,而审稿子也是我的专项特长,小事一桩而已。再加上这事发生在贵公司的门口,涉及到贵公司的声誉,我们作为丁总你的好朋友,怎会不处处小心处处留意呢?这也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是不会向丁总你要免费的桑拿消费券作为回报的。更是绝对不会要上个百十张的,丁总你放心。” 丁逸在心里骂了一句,因太过于粗俗直白,因此在这里就不进行摘录了。但翻译成普通话,其歌词大意是:“犬科母亲抚育成人的。”但骂也只能在心里骂,表面上还是笑嘻嘻地说:“牛主编,你说这话就见外了。今后你来贱场子来消费,根本不用拿券,直接报上名来,我们技师对您实行全过程的免费服务。那个王二毛王编辑,他是全程享受七折优惠。” 牛主编客套了两句,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就喜滋滋地收了线挂了电话。想当初为了争几张消费券,差点被王二毛诱得吐血身亡,而如今,根本不用再用券了,直接过来消费,技师服务是全程免费,可是一个天大的福利啊。今后自己后半生的性福生活有了着落,并且还为王二毛争取到了全程七折的优惠,他必然感恩戴德,从此以后应该不会因为靠山太硬的原因而再和自己明争暗斗,阳奉阴违,自己的意图能得到了很好的贯彻,对于工作的开展来说,那可是容易了许多,总之,对他是一件很大的喜事。 丁逸挂了电话,算了笔经济账,他牛主编如果一年来个365天到自己的场子消费,技师服务全程免费的话,丁逸贴给技师的劳务费为每天一百元(当然,如果技师自己接客得到的提成远不止一百元,但如果接待丁总的朋友,那属于行政命令,是行政手段干预了经济行为,在丁总的场子混,当然得服从丁总的命令,所以只能做一些奉献、牺牲,少拿一些劳务费),365天就是三万六千五百元。何况牛主编并不可能天天前来消费,所以算到死,在牛主编身上一年最多也就三万多块,而在王二毛那里,虽然打了七折,但由于行业的毛利率远高于50%,所以在王二毛身上不会贴钱反而是赚钱。就是说,在他们身上花费区区小几万元,就能得到《牛不死你日报》这个舆论工具的帮助,这项买卖说什么都是划算的。 想到这里,丁逸又得意了起来。 正得意间,忽听有敲门的声音,丁逸说了声“进来”,就见手下黄世仁、阿德和小安一起走了进来。 这三员大将一起进来面见丁逸,也是以前绝无仅有之事,丁逸有些奇怪,问道:“何事?” 原来这三人是来汇报昨日夜间殴打侮辱张健之事的。 阿德首先发现了前来持券消费的张健,遂告知了小安。小安想起丁逸当初的命令,想找丁逸确认一下,但丁逸电话却没有打通,夜里又太晚了,他们也不敢打扰丁逸,想来丁逸的命令并没有失效,正巧当时黄世仁是保安值班队长,于是将认定该券为假券的使命交给了黄世仁,让其他值班保安不由分说将张健衣服剥光,暴打一顿后,再由一名原先担任保安工作之前是一个收破烂的小贩的嗓门极大的保安人员专门负责嘲笑张健的下\/体尺寸,其他人员在旁加油助威。由此,丁逸的命令得到了彻底的贯彻执行。 小安和阿德并没有出面,而是担任了幕后的总指挥和副总指挥,根据本书的出场顺序,先来者为大,所以小安为正,阿德为副。他们没有直接出面的原因是:怕自己出面后,被张健认出,会被张健找他们证明那些消费券是丁逸送给他的,由此证明这些券是真券而不是假券,这样就会白白地增加了许多麻烦,所以他们才没有出面。 但没出面他们也做了很多其他有益的工作。比如对媒体记者王二毛的接待工作,就是由他们俩主要负责的。王二毛来了之后,他们两人很有大局观,也极有责任感,又是主动递烟又是主动倒茶,在得到王二毛需要“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有限公司给他提供性服务他才肯为“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有限公司提供文字服务的暗示后,在服务人员全部在岗没有空闲小姐的情况下,他们又本着节约成本、牺牲自我的原则,忍辱负重,主动用手帮助王二毛解决了性\/生活的问题。其中,小安用左手帮王二毛解决了三百七十下,阿德用右手帮王二毛解决了四百六十五下,在两人的鼎力合作之下,终于圆满地解决了王二毛编辑的性需求,使他写出了极有倾向性的文章,为公司争得了主动。 丁逸听到这里,很是感动。看着小安已磨得长出了老茧的左手,看着阿德长满了老茧的右手,泪眼婆娑:“好兄弟!有了你们,有了你们这些极有责任感的员工,我们公司一定会蒸蒸日上的。我很欣慰。来,让我看看你们的另一只手吧——那只没有为王二毛编辑提供过性服务的手,好吗?” 小安和阿德对望了一眼,默然将自己的右手和左手也伸了出来,两人都两手平摊,伸在面前。 朦胧的泪光中,丁逸却发现小安的右手和阿德的左手同样也长满了老茧。 “难道是上文记载的有误?”丁逸糊涂了起来。“上文明明说的是‘小安用左手帮王二毛解决了三百七十下,阿德用右手帮王二毛解决了四百六十五下’,小安并没有用右手啊,同样的,阿德也没有使用左手,那为什么他们的右手和左手,同样也长满了老茧呢?” 看出了丁逸的疑问,小安与阿德又对望一眼,两人眼中也是充满了泪光。 黄世仁也默默地伸出了他的双手,同样,手上全是老茧。 阿德哽咽道:“丁总,我们也是男人。但工作在这种环境里,每天都看到客人们在嫖而我们作为服务人员却没得嫖,搞得我们内分泌严重失调。但如果花钱去嫖,却超出了我们的承受能力,为了保持一个积极乐观的健康心态,更好地为公司服务,我们就只能靠自己解决了。有一句话很有道理,就是劳动人民,要靠自己的双手来解放自己。我们用的就是自己的双手。时间久了,所谓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一次两次没磨出来,但千万次地磨,终于就把这些老茧给磨出来了。它们这些老茧,每一个上面,都记载着一个又一个的动人故事……”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 在路上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9 7:33:31 本章字数:3451 “别说了……”丁逸动了感情,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兄弟们,你们受的苦,我都知道了。你们手上的老茧,就是你们胸前的军功章。今后,我要为你们每月设立一个联谊日,你们保安人员和我们场子的女性技师们,就是我们这里称的‘小妞妞’,在她们工作清闲的情况下,反正她们空闲的时候那就是上厕所写诗——闲着也是闲着,在她们闲着的时候可以自行联谊,并在联谊成功后可自行发生或深或浅的各种关系,公司不向你们收取任何‘小妞妞’的劳务费用,但发生的工具费用和资产损耗,比如说套套啊,振动棒啊,摇动的床啊,我们只收取成本费,公司不会赚取你们一分钱利润的。” 黄世仁、阿德和小安三人对望一眼,发现彼此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感激之情。 “丁总,您放心吧。你处处为员工们着想,员工们也会为公司着想的。这样上下一心,其利断金,我们一定会更好地为公司服务的。” 丁逸想伸出手来,就想握住他们的手,以示抚慰,这一幕感天动地的篇章即将告一段落,但忽然想到,他们的双手经常和自己的下\/体保持亲密接触,所以才磨出了老茧,想到这里,一阵反胃,但不做出一些举动又使这和谐的场面有些不尽人意,忽然灵机一动,双手指天,道:“让我们一起双手指天,高呼:‘我们公司一定会成功!’连呼三次,来为我们的公司进行祝福吧。” 黄世仁、阿德和小安三人依言双手指天,高呼道:“我们公司一定会成功!我们公司一定会成功!我们公司一定会成功!”虽然没经过专业的传销训练,但他们的呼喊声却很是整齐划一,四个人一起喊着同样的字句,也是颇有些气势。 “我靠。什么时候我也会做出这种傻\/B的举动了。”丁逸在心里骂了一句。但当了领导,有时候明知道一些举动很傻\/B,但也不得不去做,这就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没有办法的事。 “下次和他们接触,要戴上手套,以免碰到了他们长满了老茧的双手。”丁逸打定了主意。 事业已经步入了正轨,丁逸也有心思忙一些自己的事了。 他正寻思着哪天要到谢薇所在的城市去一趟,找机会去会一下谢薇,把事情的真相再揭开一些,正准备成行呢,薛宝钗忽然来找他,说是周末想要和他一起到附近的一个城市去玩。 去自驾游。 那个城市是旅游城市,薛宝钗说很久没去了,想过去玩玩,又不想一个人去,所以约上了丁逸。 当然这是她想接近丁逸的一个借口。丁逸也没有拒绝她的理由。 但竟然会这么巧?薛宝钗所说的城市,正是谢薇所在的那个城市。 丁逸想了想,觉得这是个机会。既然薛宝钗想到那个城市去玩,那就陪她一起去好了。顺便再找机会撇开她,去找谢薇,向她了解一下她所知道的情况。 这就像拼图游戏一样,把每个人都知道的情况拼凑在一起,事情的真相或许就会水落石出了。 水落石出的那一天,就是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同样的,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也就是水落石出的那一天。所以说,真相大白的含义,是和水落石出差不多的。 作者大人在此免费向大家教授了两个近义成语的用法,没有收取任何额外的费用,也算是深情回馈消费者,可见极有社会责任感。 但既然是免费服务,其服务程度自然和收费服务有差别,所以作者大人只让各位消费者浅尝辄止,没有继续深入地讲授下去,要更进一步地证明这两个词它们的含义是差不多的的任务,应该由语言学家来完成,作者大人并没有太多闲功夫干这种事,因此也不在这上面浪费电打字了,继续讲述咱们老百姓自己的故事。 丁逸和薛宝钗定下了行期,是下一个周五的下午。 他们的计划是这样的,两人开车过去后,找宾馆住下,然后再在那儿玩上两天,到礼拜一再回来。 就是说,他们有三个晚上是在外地渡过的,并且,没有其他闲杂人等,他们很是自由。 这三天晚上,有了发生很多故事的可能。 或许,这次可将薛宝钗一鼓作气拿下来。她或许自身也有了这种想法,否则不会主动提出这个建议。 如果将她一鼓作气拿下之后,是否要给她一个承诺呢?现在给一个女人一个承诺,是否太早了些呢? 丁逸在想,我是否已经玩够了呢?是否决定休养生息做个住家男人了呢?是否到了当宅男的这一历史性阶段了呢? 似乎还没有,他还想再玩几年。 但如果拿下了薛宝钗,作为一个负责的人,应该会给她一个承诺。丁逸知道,薛宝钗等他的这个承诺等了很久了,但丁逸却一直没有给她。他不想因为一个承诺而将自己束缚死。 最好的情况是既把她拿下又不用许下什么承诺,这样的话,自己还是自由的,但薛宝钗会不会愿意,那是很难说的事。 既然难说,丁逸也不愿去想,反正走一步看一步呗,车到山前必有路,孤男寡女单独相处这些天,到时候说不定薛宝钗自己把持不住,主动给了自己,那也不是没有可能之事。 丁逸定下了和薛宝钗共同出游的计划之后,又通知了阿德和小安,让他们提前一天先到那个城市,先找个旅馆住下备用,到时候和谢薇接触时,说不定会用上他们。 在他们先到那个城市之前,丁逸让黄世仁悄悄去找了神龙摆尾公司的张坚强,要他即时提供谢薇近期的情况。 在礼拜五之前,丁逸得到了从张坚强那里反馈回来的消息。 谢薇近期就在丁逸和薛宝钗要去旅游的那个城市。那个城市因为有一座很像公鸡的山,它的旁边还有一座很像公鸡的山,而被称之为大鸡山大鸡山市,即两座山的名字连在一起,就成了这个城市的名称。后来人们觉得这么称呼太过于麻烦,取其简称,称之为“大鸡\/鸡市”。当然,这里的大鸡\/鸡,指的是两座大公鸡山而不是那个大的什么,但无聊人等却总是故意把它理解成那个大的什么不把它理解成两座大公鸡山,所以大鸡\/鸡市的市民们一提到自己城市的名字,很多人都会面红耳赤,面红耳赤者,尤以青年女性居多。 但也有很多青年男性,对自己城市的名称很是骄傲,以此为荣,并自称自己是大鸡\/鸡市出来的原生土著,当然自己该大的地方就和自己所在城市的名字一样,确实是很大啊。 不过这是插曲,在此略过不再详提。继续说故事。 谢薇现在就在那个大鸡\/鸡市。仍然住在那幢包养人为她提供的别墅里。她现在没有更换包养人,那个包养人仍然是神龙摆尾公司调查报告中提到的那个物流公司的老总。我们称他为甲君吧。 她的包养人甲君恰好近期不在大鸡\/鸡市,他出国考察去了,要到下个月才能回来。因此谢薇目前是独自一人住在大鸡\/鸡市。 似乎也没有出行的计划。 对于丁逸来说,这是一个机会。他可以在不被他人打扰的情况下,与谢薇近距离地面对面。 从她的口中得到的讯息,或许能直接证明自己是被人陷害的。或许,还能直接证明刘勇是直接的施害者。 如果证明了这一点,那下一步,就是刘勇了。再从刘勇的嘴里得到幕后黑手的讯息,自己的报仇大业就指日可待了。 丁逸有了计划,打算礼拜五和礼拜六与薛宝钗一起渡过,然后找个借口,礼拜天去会一下谢薇,实施自己的套她话工程。目标是从她嘴里套话,套得她所知道的全部事情真相,至于套她话的方式,丁逸还没有过多考虑。 剩下的这几天,他在思索着如何能够达到这一目的。 在出发前,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构想。 能否成功,就看自己这计划能否得到顺利地实施。如果过程顺利的话,套出她的话来似乎并不是难事。 礼拜五的下午,丁逸驱车,载着薛宝钗,激情澎湃地向着大鸡\/鸡市进发了。 去往大鸡\/鸡市的道路尽管是全程高速,但高速旁边的风景却没有被人为破坏,在路上也能欣赏到路边的风景,因此一路下来,美女相伴在旁,美景尽收眼底,对丁逸来说,也算是不虚此行。 只是他心里想着如何接触到谢薇,又如何能套到她的话,把这过程和细节在心里一一推敲了起来,因此在路上也没有什么话,让薛宝钗觉得他心情有些不佳。 薛宝钗问他时,他敷衍道:“不是心情不好,而是最近工作有些忙,因此有些疲倦,所以话不多。” “那是不是我不该邀你一起到这大鸡……到这个城市来玩啊?”薛宝钗作不太好意思状:“你要是早说,那我就不喊你了,你在家里休息两天也是好的,至少下星期上班的时候不会还这么疲劳。” “没事。”丁逸善解人意地说:“到这里来放松旅游,也是我一直的想法。只是没有机会,恰好你提出来了,我很高兴。又能和你在一起,我更高兴。能够单独和你相处这么多天,我是高兴中的高兴,极品高兴,这么高兴,即使再累,又有什么呢?再说旅游就是休闲,在这里玩上两天,我身上的疲劳必然会一扫而空,等我们回去的时候,我一定神采奕奕。所以,到这儿来玩,只会让我愉快,不会让我继续疲劳,所以我该谢谢你才对啊。”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 精神胜利法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10 7:33:39 本章字数:3255 “丁逸就是会说话,总是把人哄得很高兴,这也是他的优点之一。”薛宝钗想。想到他说的能够单独和自己相处这么多天,他是高兴中的高兴,极品高兴,薛宝钗很是受用,心中也很高兴,几乎也达到了极品高兴的程度。 一路无话。两个小时,就到了大鸡\/鸡市的地盘了。丁逸早就命手下帮他们在大鸡\/鸡市的超级豪华二十八星级酒店“李阿花超级大饭馆”订了两间总统套房,他一间,薛宝钗一间。 当然,他希望只用其中的一间就好了,但却不能只订一间。 他和薛宝钗并没有达到共处一屋的那种程度。如果只订一间,那他的狼子野心在薛宝钗面前就是昭然若揭,薛宝钗说不定会拂袖而去,不带走一片云彩,这样的话,自己要搞定她的美好想法就不会实现了。 虽然丁逸判断,以薛宝钗对他的印象,即使自己在“李阿花超级大饭馆”只订上一间套房,薛宝钗也不至于拂袖便走,再说现在天热,她穿的是短袖,就算她真的拂拂袖,也拂不出什么大风出来,后果并不严重,但现在既已在薛宝钗面前装成一副不是极品淫\/荡的样子,那么形象还是需要维持下去的,还要半途而废。所以他仍然订了两间总统套房。 看得出来,薛宝钗对他的安排还算满意。 晚上吃饭时,丁逸点了瓶酒龄达到八千年的古酒,名叫“八千岁”,与薛宝钗共饮,薛宝钗心情很好,也喝了不少,虽然酒量颇大,但心情好再加上那瓶古酒的酒龄太长,因为经过了八千年的沉淀,酒精浓度极高,所以薛宝钗也有了一些醉意。 他们吃饭的巨大包间里,环境高雅,有乐队在为他们演奏。这些人吹着口琴,拉着二胡,打着快板,敲着铜锣,还有人揪着自己的鼻子发出各种模拟乐器的声音,等等等等,总之利用各种乐器或他们自己的身体器官的演奏提高就餐者的兴致。立即使这餐饭的档次提升了不少。 丁逸数了一下,演奏者共有一十二人,全为男性。看他们配合得十分默契,想来组合很久了,于是问道:“你们这个组合的名字叫什么?” 一十二人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大老爷们儿十二乐坊。” “哦,似乎听过,好像还是个获过奖的组合,听你们今天这么一演奏,果然是百闻不如一听,很是动听,不错不错。”丁逸客套了一句。 “百闻不如一听?这句话值得商榷,值得商榷。”“大老爷们儿十二乐坊”中一个人听到丁逸说出“百闻不如一听”这番话出来,插了一句嘴道。 “有什么值得商榷的?难道我这么说错了吗?”丁逸心有不悦,心说我在这里消费,哪里有你这个奏乐的在旁边插话的道理?但为了显示自己的涵养,也没有发怒,只是淡淡地反问道。 “‘闻’不就是‘听’的意思吗?‘百闻不如一听’不也可以说成是‘百闻不如一闻’吗?这在数学上也说不过去啊。把‘百闻不如一闻’转化成数学形式,那就是一个不等式:百闻小于一闻,再把不等式左右两边的公约数‘闻’给约去,得出这样一个结论:百小于一。很明显,百怎么会小于一呢?所以‘百闻不如一听’这是不成立的。‘百闻不如一见’这个成语我听说过,‘百闻不如一听’倒从没听说过,你这么自编成语,似乎值得商榷……” “大老爷们儿十二乐坊”那个认真的人雄辩地说道。 丁逸大怒。想了想在薛宝钗面前要维持形象,就没有发作,于是教育他道:“你懂个那种气体!这里的‘百闻不如一听’里的‘闻’,是听说的意思,而这里的‘听’,是现场听你演奏音乐的意思。‘百闻不如一听’,意思就是我有一百次听说过了你们的名声,但是印象并不深刻,不如我在现场听过你们的演奏之后,却一下子被深深吸引住了。就是说,我听说你们一百次的名字在我心中留下的印象,没有在现场听一次你们的演奏给我留下的印象来得深刻。这里的‘闻’和‘听’,难道是一回事吗?一个是‘听说’,一个是‘听演奏’,明明是两回事嘛,靠,跟我抬杠?有文化吗?” 那人一听,仔细想了一下,觉得有理,自己本想卖弄一下,没想到却被丁逸堵了回来,不禁很丢面子,不再言声,面红耳赤地低下了头去。 领班过来呵斥那人道:“搞什么飞机?跟客人辩论什么?你以为你现在还是在大学生辩论会上获奖的时候?唯恐别人不知道你参加过辩论会?卖弄什么!太不像话!扣你下个月奖金!” 那人哭丧着脸,耷拉着头,不再言语了。 领班跟丁逸解释道:“这人在进入‘大老爷们儿十二乐坊’之前,曾经是他们学校辩论团的二辩,还获得了当届辩论会上的‘最能瞎鸡\/巴烂扯奖’,所以养成了习惯,什么事都要和别人辩论一下,这个坏习惯至今未改,今天对不起,又冲撞到了您,实在是不好意思。” 丁逸见有人抬杠,原本气愤,但知道这人的身份后,见这个曾经的获奖的二辩受到了严厉的批评,又被自己辩驳得哑口无言,心中很是满意,心想二辩都被自己辩驳得理屈词穷了,那自己的水平应该远高于他,排名应该排在他前面,他是二辩,那自己想当然就是大辩了,心情很好,就宽宏大量地说:“算了算了,我也不跟他一般见识,你们也不要扣他下个月奖金了,只要他能好好地演奏,把我点的歌都演奏出来,我就原谅他,还另外加小费。” 他却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大辩”,对于能够看到文字的各位观众来说,是不会造成困扰的,但对于没买看票只买了听票,只能听到说书人说书的各位听众,由于读音上的关系,可能会对他们产生一些误导,使他们误以为这个大辩,是那个“庄稼一枝花,全靠那个什么当家”中的那个什么,那丁逸岂不是成为了各位听众的笑料? 但当时丁逸由于心情较好,就没有注意到这一问题,所以他仍然向那位曾经的二辩许下了只要他能好好地演奏就会多给小费的诺言。 “此言当真?”二辩很高兴。 “我何时说话不算数?”丁逸豪迈地笑道。 二辩眼见他开酒开的都是价值不菲有着八千年历史的“八千岁”,此人定然非常有钱。如果能逗他开心,那给的小费自然也是不菲。忙道:“你请点歌,只要我会的,一定给您演奏出来。” 薛宝钗知道丁逸拿这人开心,因此笑笑不说话,且看这出戏如何演下去。 丁逸“嗯”了一句,正想点一首曲子,忽见演奏的人有的拿着一把唢呐,有的拿着一把二胡,还有快板什么的,这个组合演奏的显然是民乐,虽然这二辩手里现在空空如也但想来演奏的也应该是民族乐器,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把领班喊了过来,问道:“哎,我想起来了。通常到高级饭店里吃饭,应该是用西方钢琴来伴奏,怎么这里既有唢呐又有恰恰快板还有口琴二胡之类的乐器,都是上不了台面的,居然还有人用手揪着自己的鼻子发出各种模拟乐器的声音,这怎么搞得好像杂耍一样,一点吃饭的氛围都没有,这难道是你们超级豪华的二十八星级酒店‘李阿花超级大饭馆’的特色?” 领班笑道:“我们酒店的宗旨是发扬国粹,提倡民族的东西,所谓民族的,就是世界的,对吧?再说现在演奏的这个组合也是民乐组合,基本上他们演奏的都是民乐。你看,唢呐啊、二胡啊、快板啊,都是民族乐器吧。至于那个吹口琴的演员,对不起,他是一个演员。这个演员,他原来是吹箫的。但有次他看了一部AV片以后,他就坚持不吹箫了,说是看过了AV片再吹箫,会有心理排异作用,导致一边吹一边呕吐。这样会堵塞箫眼儿,这不是个事儿啊,没办法他就改吹口琴了。经过历史学家考证,口琴其实是发明于中国春秋战国时期,最早的吹奏形式我们古代的牧童吹树叶儿,西方人通过模仿我国古代牧童吹树叶儿,发明了当代的口琴。这说明口琴也是我们伟大祖先的发明,完全属于民族乐器,这个道理跟足球的道理一样,虽然欧洲人南美人的足球踢得比我们好,但该项运动却是发源于我们中国的,数十万年以前恐龙还没敢出现的时候,我们国人就会踢球了,但那时候,我们祖先不把这项运动叫做‘足球’,而叫做‘蹴鞠’,谐音‘出局’,说明我们祖先太伟大了,知道数十万年之后,我们的足球,在各项杯赛中,总是会率先出局,所以在数十万年前就给它起名为‘出局’。以上两个事实说明儿,第一,我们中华民族是一个伟大的民族,历史悠久,源远流长。第二,我们是他们夷人的祖宗,他们用的锅碗瓢盆,笔墨纸砚,无一不是我们先发明的,即使他们现在再厉害,也是我们的晚辈,是我们的孙子辈。哈哈哈哈,我这可决不是精神胜利法哦。”领班干笑了几声。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三章 敲铜锣的二辩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10 7:33:39 本章字数:3093 干笑过后,见丁逸并没有附和地随着自己笑笑,领班也觉得无趣,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而那个用鼻子模拟各种乐器声音的,用的则是正宗的国产鼻子,他祖宗十八代再往上追溯十八代,都是纯正的中华民族的血脉相传下来的。正宗的国产鼻子,经过专家论证,当属民族乐器范畴。综上所述,为了保持民族特性,他们演奏的乐器都是民族的。也因此,我们这儿是没有人弹钢琴的。这是我们二十八星级酒店的特色,也是我们的核心竞争力所在。就像我们这么高档的酒店叫‘李阿花超级大饭馆’一样,用的是我们老板娘的中文名字给本酒店命的名。本来我们老板娘也有个英文名字,叫‘Red_flower_Li’,但考虑到我们的经营策略,我们宁愿放着这么洋气这么拉轰的英文名字不用,而采用了‘李阿花’这么纯朴这么有民族气息的名字,这就是为了表明我们的民族性,而专门采用的差异化经营的策略。” 末了,领班又加了一句:“我们演奏的民乐,已被众多有文化的高层消费者认可并被极力赞赏,在这种大力弘扬民族文化氛围的影响下,舆论正对一些附庸风雅、以听西方音乐来抬高自己的人进行大力的鞭挞和强力地讽刺,我看公子你气质高雅,姑娘她也容貌不凡,应该绝对不是那种附庸风雅、以听西方音乐来抬高自己的人,因此特意安排了名满天下的‘大老爷们儿十二乐坊’来为两位演奏,想来两位对这种安排一定不会不满意吧?” 其实丁逸对演奏什么乐器并不关心,不过在叉饭的时候听听钢琴曲确实要比听这些呯呯嘭嘭、哔哩叭啦的民乐心情更好一些,但既然这些民乐是这二十八星级酒店的特色,再说现在的氛围是大力弘扬民族文化,既然如此,自己也要入乡随俗,吵一点就吵一点,将就着也能听一听,如果坚持要换成钢琴曲,传将出去,或许会被人称之为假洋鬼子,受到别人鄙视那就不好了。于是道:“其实我是很喜欢听民乐的,但我这个人喜欢开玩笑,随便问问,也是想考考你们,看一下你们的历史知识是不是够丰富。没想到领班你对民乐是如此的了解,历史是如此地知道,典故是如此地明白,不错不错。你先退下,就让他们继续演奏吧。” 领班奉命退下。丁逸正想让“大老爷们儿十二乐坊”继续帮他们演奏,忽然想起,自己跟二辩说过,只要他能把自己点的曲目演奏出来,自己就给他小费。但听这些嘭嘭戗戗的民乐,确实是不利于自己消化,如果坚持不听,又恐怕被人称为附庸风雅的假洋鬼子,两者都不是他所想要的结果,于是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将二辩唤了过来。 只见二辩转过身去,回过头来,手持一对物件就走上前来。 那对物件有些晃眼,仔细一看,竟是一对亮晃晃的铜锣。 原来他使的乐器是铜锣。 “我靠。”丁逸心里感叹了一句,心想二辩这个人就是会选乐器,选的乐器明显属于超重量级的。 他为什么会选这种乐器呢?丁逸陷入了沉思。 不外乎有以下几种可能: 可能性一:别人正在听着音乐欣然吃饭时,二辩他“咣”的一声,铜锣使劲一敲,震耳欲聋然后再振聋发聩,把人震聋了以后再把他给震得又不聋了,就可对外宣称自己把聋子给治好了,说不定会获得一个当代神医的称号,赢得世人的尊重;可能性二:二辩他铜锣“咣”地一敲,使正在吃饭的人突然受到强烈的声音刺激,由此极有可能将手中的碗筷等餐具失手掉于地上,造成了餐具的损毁,饭店再要求消费者赔偿巨额损失,这二辩就可以在消费者的赔偿的款项里获得相当的提成,获得经济上的好处;可能性三:这个二辩其实是隐于闹市之中的当代大侠,仇家一直在追寻他的踪迹。而他手持的这一对明晃晃的铜锣,则是二辩他随身携带的武器,他随身携带着铜锣,作为他防身的武器,如果有仇家找他麻烦,他亮出铜锣,与对方血拚到底,铜锣对于他而言,可以让他心理上的安全需要得到满足。 丁逸想了想,觉得这三种可能性都存在,到底哪一种可能性最大呢? 他是一个懒人,因此也不愿深想下去,于是直接问道:“你为何选择铜锣作为你的乐器呢?这么有个性。” 二辩回答道:“因为我祖籍香港铜锣湾,为了表示我不是个忘本的人,所以我随身携带着铜锣,并在学习演奏的时候,主修乐器就是铜锣。” 原来自己的三个猜想全都猜错,这让自认为自己很聪明的丁逸很是郁闷。但想或许除了二辩是铜锣湾人氏之外,还有其他的原因导致他来演奏铜锣而不是其他乐器,这其他的原因中,很可能有一些原因与自己的猜想相类似。于是丁逸不屈不挠,继续问道: “除了你祖籍铜锣湾以外,还有什么原因,使你投身到铜锣演奏这一事业中去的呢?” 二辩很是惊讶,道:“你是怎么知道除了我祖籍铜锣湾以外,还有其他原因导致我演奏铜锣的呢?天才啊,天才,料事如神。确实还有其他原因的。” 丁逸心中不禁很是得意,瞄了薛宝钗一眼,看她也正用崇拜的眼光看着自己,更是感觉良好,呵呵一笑,谦虚地说:“我只是随便猜一猜,猜中了也不能说我是天才,只是运气好而已。你说说看,这些其他原因中,最主要的是什么原因导致你演奏铜锣呢?” 二辩崇敬地看着丁逸,道:“既然你已经猜了出来,我也不必隐瞒,其实我学习铜锣,主要是因为演奏铜锣很简单,只要‘咣’、‘咣’、‘咣’、‘咣’两片锣相互撞击就行了,没什么技术含量,只要体能好,谁都会演奏。我不太懂乐理,最大的优点就是体能好,所以,我选择了铜锣,也可以说,同样的,铜锣也选择了我。缘分呐!” “啊?!”没想到二辩竟然这么说,这个原因让丁逸大跌眼镜,但他也不能做出太过于惊讶的表情出来,否则让薛宝钗和二辩看了,明白他刚才并没有猜中,原先的崇敬之情说不定立即就转化为鄙视之心,这可万万使不得。于是丁逸点了点头,道:“果然和我的想法差不多。不过,你要是不懂乐理,在敲击铜锣时,如果敲不到节拍上,那不是会影响到乐曲的演奏吗?”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二辩道:“我在多年的辩论经验中,得出了一个重要的结论,在辩论的时候,谁的嗓门大,谁就显得理直气壮。敲铜锣也是同样的道理,虽然我不太懂乐理,敲不到节拍上,但是由于我力量大,所以我敲出来的声音就响,其他的乐器声音盖不住我敲的铜锣的声音。这样,别人也就只好跟着我的节奏来演奏了。我敲得快,别人也奏得快,我敲得慢,别人也奏得慢。随着我敲锣的声音,别的乐器也是闻鸡起舞夫唱妇随,这样往往会演奏出不一般的效果出来。随意而为率性而奏,很有印象派大师的风范,很受群众欢迎。还有,因为其他乐人都自然地随着我的节拍来演奏,所以我们‘大老爷们儿十二乐坊’,是不用再另外花钱请指挥的。这样又节省了不少的经费,综上所述,我敲锣的时候不敲到节拍上,对我们乐队来说,只有百利而无一害啊。” “我真的很想问候你娘亲啊。”听了他的解释,丁逸在心中很礼貌地说了这么一句话,但为了他的个人形象考虑,这句话当然只能在丁逸的心里说一下,没有在嘴上说出来。 但他不甘失败,心想再问一下,说不定下面他说的其他的理由会和自己原先的猜想差不多,那自己就不至于大败特败,多少能给自己一些心理安慰,于是又问道:“还有其他理由使你走上了演奏铜锣的学艺道路吗?” “有。” “但请说来。” “还有最后一个理由,就是我是个聋子,铜锣声音敲得再吵,我也听不到,心静自然凉。别人吵得头痛欲裂并我鸟事。看着别人痛苦的表情,我从中得到了极度的快感,没想到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他人的痛苦之上,是一件多么令人感到愉快的事啊。”二辩洋洋得意,侃侃而谈。 丁逸忽然有了一种想吐血的冲动。 但他仔细一想,忽然想到了二辩话语中的破绽,心想多亏自己聪明,否则就给这二辩骗了过去,笑道:“你胡说八道。你怎么会是个聋子?我讲的话你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听力根本未见有异常嘛,怎么会是个聋子?”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 狗/娘养的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11 7:33:31 本章字数:3191 二辩道:“客官有所不知了,我虽然听不到别人的讲话,但我有个特异功能,就是我会读唇。你刚才说的所有的话,我虽然都没听到,但我只要看着你的唇形,就知道你刚才说了些什么,所以才能正确回答你啊。没有骗你,我真的是个聋子哎。耶!” 丁逸哑口无言,看他这种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乐于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他人的痛苦之上的可耻态度,丁逸的内心深处,沉睡已久已经打了几百年鼾睡得嘴角吐泡泡的暴起伤人的欲望,似乎又被唤醒了。 但他适时地想起了自己三年前的牢狱之灾,想起了冲动的惩罚,不得不压抑住自己冲动的想法。 薛宝钗对二辩的这个回答也是出乎意料,没想到这么一个能言善辩的二辩,居然是个聋子,这事说给谁听谁都难以相信,可看这二辩说得言之凿凿,仔细想来,丁逸说话的时候,他似乎的确一直在盯着丁逸的嘴巴在看,他的这种举动和他刚才讲的他会读唇的说法不谋而合,想来他是一个聋子,并且会读唇这件事,也不是完全没有一点可能性。 却见丁逸对二辩说了几个字,却没有发出声音,薛宝钗一愣之下,知道丁逸是想考考这个二辩,看他是否真的有读唇的本领,因此特意不发出声音,只做出些口形动作来。 薛宝钗刚才一眼看去,只见丁逸的嘴唇动了几下,但见他满面笑容,说的可能不是坏话,不过因为他没发出声音来,薛宝钗没有读唇的本事,也不知他在说些什么。 但见刚才还满脸堆欢的那二辩忽然收敛了笑容,面露愤怒之色,欲言又止,忍了一会,还是没有忍住,怒道:“你怎能骂人呢?虽然你是消费者,是传说中的上帝,但是我是无神论者,根本不信上帝,所以,就算你是上帝我也不鸟你,你休想无缘无故地骂我。我正式要求你道歉。” 丁逸笑了起来,道:“你果然会读唇,但你却理解错了。我并没有骂你,你是不是看我说了‘王八蛋’这三个字,以为我在骂你,其实我只是点了一道菜,叫‘王八蛋’,就是想问一下你,你们这个二十八星级的酒店,有没有这道农家菜,如果有的话,叫服务员给我们上一道,好久没吃这道‘王八蛋’了,很想吃。” 二辩看了丁逸一眼,顿了一会,道:“我们这里没有‘王八蛋’,只有‘狗\/娘养的’。你要不要?” “难道他想找茬?”这是丁逸听了二辩的话之后,在心里的第一个反应。心想这二辩他要胆敢真和自己抬杠的话,马上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让他从此得到深刻的教训。经过这一教训后,让他从一个无神论者一跃成长为一个封建迷信的坚定信仰者——被打得每天都畏首畏尾疑神疑鬼的,一有风吹草动就大叫阿弥陀佛上帝保佑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再也没有今天这种二辩身份的真我的风采,从此以后让这二辩再也不敢嚣张了,也算是为更嚣张的人民群众比如丁逸等人除了一害,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薛宝钗见丁逸眼中凶光一闪,知道相由心生,心想丁逸定然是动了杀机,但薛宝钗是个心地善良之人,不愿这二辩仅仅因为几句话,就被丁逸喊来人修理一番,再说要是修理了他,也把今天她和丁逸这温馨和谐的场面给破坏掉了,殊为不愿,于是打了个圆场,道:“呵呵,‘狗\/娘养的’这道菜,还真好玩。不过我已吃饱了,不想再吃了。丁逸,你是不是也已经吃好了?马上结账吧,等一下我们开车兜兜风,看看大鸡\/鸡市的夜景,好不好?” 丁逸却没有理睬,扬了扬手,招来了服务员,道:“我今天倒真想看一看,这‘狗\/娘养的’,究竟是一道什么样的菜。服务员,给我们上一道菜,‘狗\/娘养的’。” 丁逸本不是一个认真的人,但今天他偏偏认真了起来,主要原因是咽不下这口气,他心道:“我作为堂堂的本书中的唯一男主角,今天岂能受这个小小二辩的气?不把他治服帖了,今后书中的任何一个不知名的配角都敢跟我叫板,那我的生活环境岂不是变得恶劣了很多?生存指数必将急剧下降,决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今天老子非点这道菜不可,要是菜单里没有这道菜,我看这二辩如何收场?他要不跟我解释清楚了,我不找人把他打得连他妈都不认识他,我就不叫丁逸。” 服务员听他这么说,愣了一下,问:“先生,请问您刚才说什么?” “点一道菜,‘狗\/娘养的’。”丁逸道。丁逸只顾点菜了,却没有注意到自己该如何措辞,自己刚才这么表达,似乎是在骂那服务员为“狗\/娘养的”,这却不是他的本意了。 不过看服务员这种惊愕的表情,丁逸知道,这个二十八星级的“李阿花超级大饭馆”的菜单里,定然是没有这道菜的,明明没有这道菜,而这二辩却阴阳怪气地说有“狗\/娘养的”这道菜,那就摆明了是这二辩想要和自己作对,只待服务员给出“我们没有这道菜”的答复,或是服务员说出“请您注意文明用语,我们服务员也是人,你怎能骂我是‘狗\/娘养的’呢”的话,抑或服务员忽然脸生红晕,嗔道:“讨厌啦,你怎么知道人家的小名叫‘狗\/娘养的’啦”,总之,只要她给出一个否定本店有这道菜的答案,那这个二辩就死定了。 丁逸看着服务员,静候她的答复。 薛宝钗见事情不妙,似乎正向凶案现场的状态发展,知道现在丁逸亦正亦邪,经过三年监狱大学的洗礼之后,已经不能算是一个真正100%的好人了,其体内的好人含量平均值为85%,但在某些极端的条件下,其体内的好人含量连19.75%都达不到,其余部分全是坏人成分,现在似乎就属于这种极端情况,怕他现在心里恶念一生,惹出事来难以收拾,心下着急,忙伸出手来,轻轻握住了丁逸摆在桌上的手,摇了摇,道:“算了吧,惹什么事?早点结束,我们去兜风去,好不好?” 丁逸反过手来,握住了她的手,拉到自己的另一只手里,轻轻抚摸着,边道:“惹什么事?我只是听这菜名很是奇怪,就想见识见识,点上来看一看尝一尝,这哪里是惹事了?我是在照顾他们生意哎。” 被他的手牵着,抚摸着,薛宝钗并没有反感之意,在酒精的作用下,内心里甚至还是感觉蛮舒爽的,于是也没有将手抽回去,心想丁逸现在还没有和这二辩翻脸,所以自己也不急劝他,且看服务员如何回复。 服务员顿了一下,道:“‘狗\/娘养的’?这……这……” “怎么?”丁逸眉毛一扬:“难道没有这道菜吗?” “这倒不是。”服务员的这个回答让丁逸大出意外。 “不是什么?这里有这道菜?”丁逸问道。 “嗯,是有的。不过我们轻易不上。” “为什么轻易不上?这是什么缘故?还有,这道‘狗\/娘养的’究竟是一道什么样的菜?为什么取这样的名字?”听说有这道菜,让丁逸十分惊奇,他的心情由刚才的“大家来找茬”变成了现在的“十万个为什么”,他开始好奇起来。 “这是一道我们新创新的菜,主要是以刚出生的小狗作原料,有红烧和清蒸两种方法。因为原料是才出生不久的小狗,给这道菜取名的我们的大厨又是个实在人,所以才把这道菜取名为‘狗\/娘养的’,也算是实话实说,本来这名字是登不了大雅之堂的。但这个名字和我们‘李阿花超级大饭馆’的反璞归真的取名风格颇有些类似,经过厨师们的研究,董事会的讨论,监事会的监督,股东大会的决议,遂将此菜名定为‘狗\/娘养的’。”服务员回答道。 “哦,原来如此。”丁逸恍然大悟:“这菜名倒是和你们酒店的名字确实比较般配,果然是好马配好鞍,配好使劲蹿啊。不过,还有一个问题,这道菜既然已经创新出来了,为什么又轻易不上呢?难道是不赚钱吗?是毛利率太低?还是有其他原因?” “这是因为这道菜是一套菜系里的一道菜,上这道菜之前,还要先上另外一道菜,这就是我们的饮食文化:如果前面这道菜不上,后面这道‘狗\/娘养的’也不会上,点菜的客人觉得要吃上这道‘狗\/娘养的’,还要额外再点另外一道菜,太麻烦,因此点的人就不多。所以造成了我们这道菜轻易不上桌的。” “哦?”听了她的解释,连薛宝钗都来了兴趣,问道:“前面要先上一道什么菜,后面这道‘狗\/娘养的’才能上呢?” “其实是很简单的一道菜。”服务员回答道:“是红烧兔肉。” “这又是为什么呢?为什么是这道菜呢?”丁逸和薛宝钗异口同声地问道。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 卡拉永远OK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11 7:33:31 本章字数:3098 “有一个成语,不知道两位听说过没有,叫:‘兔死狗烹’。意思是兔子死了,才能烹调狗肉。我们的大厨就严格按照这个成语的流程来做菜的。因此,不杀一只兔子做上一道红烧兔肉,他是不会做这道‘狗\/娘养的’的。所以要先上红烧兔肉,再上‘狗\/娘养的’。”服务员以专业导游的态度和语气解释着这个典故。 “我以为是什么菜呢,却原来只是一道‘红烧兔肉’而已,简单,简单。”丁逸笑道:“今天我就要尝尝你们这个‘狗\/娘养的’,先上一道‘红烧兔肉’又何妨?那你们先帮我烧一道‘红烧兔肉’,然后再来一道‘狗\/娘养的’。就这么决定了,让厨师快点哦,吃完饭我们还有事呢。” “这,这还是有点难度。”服务员面有难色道。 “这又是为何?” “还有个成语听说过吗?”服务员问:“叫‘狡兔三窟’。因为兔子太狡猾了,通常有三个窝,一般人不知道它在哪个家里休息啊,所以我们很难逮到它。今天和往常一样,就没有逮到它,所以我们没有兔肉,没有兔肉,就做不了红烧兔肉,做不了红烧兔肉,就不符合兔死狗烹的程序,所以我们也做不了‘狗\/娘养的’。” “狗\/娘养的。”丁逸倖倖地无指向性地随口骂了一声,心说这服务员绕来绕去,最后的结果还是吃不到这道“狗\/娘养的”,自己在这里满怀希望,却到头来还是被人像耍猴一样漱了一盘,不禁气愤,情不自禁地骂了一句。 只见服务员正色道:“这位先生,虽然我很理解你,知道你想吃这道菜的心情很是迫切,但是,我们要尊重客观现实,所以,就算你在这里张口念叨这道菜的菜名,即使再多念叨几遍‘狗\/娘养的’,这道菜也是上不来的。” 丁逸知道她误会自己了,以为刚才自己骂的这句话是在念叨菜名,不禁有些好笑,见她长得也不丑,存心想逗她玩,于是道:“是吗?但我听说心诚则灵,我多念叨几遍,说不定被厨师长听见,心下感动,就把这道‘狗\/娘养的’做了出来,也未可知。” 服务员笑道:“厨师长是这位乐师——”她指了指站在一旁的二辩,继续道:“——的表舅,虽然他们的特征大多不同:一个胖一个瘦,一个高一个矮,一个秃顶一个长发,一个一个有须一个无\/毛,一个属狗一个属猴,一个好色一个吝啬,一个男人,哦,另一个还是男人。除了他们都是男人以外,他们还有一个相同的特征:就是都是聋子。所以,厨师长他是听不见你念叨菜名的,他既没有这个功能,怎会听到你念菜名进而被你感动呢?” “我在心里多念几遍,说不定他会心灵感应到,就会做上这道菜送上来了。”丁逸抬杠道。 服务员又笑,道:“哪有心灵感应之事?这纯属瞎掰。打个比方,你要是失足跌了一跤,叫一声:‘我的妈啊!’试问你妈会来吗?再有,信徒们天天念诵‘阿弥陀佛’,他哪天见到佛祖之一的阿弥陀先生显灵了呢?还有,再举个西方的例子,人家西方人遇事下意识地叫上一声:‘我的上帝!’请问,上帝会因为他叫了这一声就会来吗?这是不可能的。为了便于你的理解,我再举一个眼前的例子,比方说,我要说一声:‘我的经理’,难道我的经理……经……经理,你怎么来了?” 只见一个胸前别着一个胸牌的男子出现在了丁逸的桌前,笑着点头向丁逸和薛宝钗打了个招呼,然后转向这服务员,道:“大厅卡拉OK的客人嫌音质不好,正在起哄闹事,你赶紧过去调一下音,一个人唱一首歌能给本饭店带来高达五毛钱的收益,这可是本酒店的重要收入来源,万万不可小视。快去快去。” 丁逸见他胸前的胸牌赫然印着几个字,只看清了前面几个字是:“如假包换无敌正宗超级大闸蟹”,很是奇怪,心说他的职务明明是大闸蟹,这服务员怎会说他是经理?待见他略微转过了身来,才看清那牌子后面的几个字是“之销售经理of前台”,心里把他胸牌上的一整句话全部串了起来,才知道他是前台负责销售无敌正宗大闸蟹的销售部经理,确是这服务员的经理,明白那服务员没有说谎,心说这经理难道是属曹操的?说曹操,曹操到,服务员刚一张口说到他,他就来了,或许是有顺风耳?看来他也是一个难得的异才。 服务员奉命离开,这经理又向丁逸他们微一颔首,正欲离开too,但丁逸心中有个疑问,不解开不畅快,于是将他叫停下来,问道: “你们酒店档次如此之高,怎会在大厅里摆个卡拉OK让人来唱?岂不是自降身价自甘堕落?还有,就算摆个卡拉OK让人来唱,但唱一首歌才能给你们酒店带来五毛钱的收益,这岂不是连街边的卡拉OK都不如?简直莫名其妙。我倒真想听一下你们的经营理念,怎会想到如此来\/经营?” 经理道:“我们的经营理念确是与其他酒店不同。这就是传说中的差异化经营,通过差异化经营来细分市场,再通过细分市场来找到我们的经营空间,从而赚取这部分细分市场的利润。所以别的酒店在前台摆个皮艾诺在那里弹,我们认为如果我店也抄袭他们也那么做的话,简直是乱弹琴,因此我们在前台摆了个卡拉永远OK让人来OK。还有,关于一个人唱一首歌能够带来五毛钱的收益的问题,你嫌这少了,其实‘几毛钱’这是我们的行话,一毛钱是指一百块,五毛钱就是五百块。并且虽然标价是一个人一首歌五百块,但这是联唱的价格,实际每一个人在一首歌里只能唱上两句。你想想,一首歌里有多少个两句的歌词?一首《北京欢迎你》唱下来,能有几千个卡拉OK歌手得到演唱的机会,因此一首歌能赚很多票票的哦。” “原来如此。”丁逸默算一下,保守估算,一首歌假设有一千名卡拉永远OK歌手来演唱,每人支付酒店五百元,合计一首歌能够赚取人民币伍拾万圆整(小写且保留两位小数的形式为RMB¥500,000.00元),假设一个晚上能够唱上三万首,整晚全部卡拉永远OK的收入合计为人民币壹佰伍拾亿圆整(小写且保留两位小数的形式为RMB¥150,000,000,000.00元),一个晚上的收入足以养活一个贫困县的全体村民,确是惊人,令人叹为观止怵目惊心,不由得惊叹不已,心里只剩下“佩服,I服了U,wonderful,perfect,cool”二字。 他心里立即也有了回去开个酒店并且在大堂摆个卡拉永远OK让人来OK的想法,但这想法的实施需要多做一些市场调研,于是继续问道:“这些到贵酒店前台来唱卡拉永远OK的人士,主要是一些什么人呢?是一些事业有成的成功人士?还是一些王孙公子?抑或是海归?金领?钻石王老五?黄金李老六?千足铂金赵老七?” “都不是。”经理摇头道。 “那是?” “主要是一些刚从脑科医院出来重新获得自由但康复还未完全之人士。” “?”丁逸的眼神里充满了疑问,经理给出的这个名词解释太生僻,造成他一时没有转过弯来。“能够通俗一点吗?”他要求道。 经理有些不耐烦起来:“就是刚出院还没完全治好的神经病啊。” 丁逸此时嘴里如果有一口饭,那定然会“扑”地一声喷在这经理脸上,喷得他一脸米饭;丁逸此时嘴里如果有一口水,那定然会“扑”地一声喷在这经理脸上,喷得他一脸水;丁逸此时嘴里如果有一口可乐,那定然会“扑”地一声喷在这经理脸上,喷得他一脸可乐;丁逸此时嘴里如果有一口橙汁,那定然会“扑”地一声喷在这经理脸上,喷得他一脸橙汁;可是丁逸嘴里此时什么都没有,只好“扑”地一声喷在这经理脸上,喷得他一脸唾沫星子。 这充分显示了丁逸的惊诧之情。 还好这经理受过多年党的教育,涵养功夫极好,不动声色地抹了一把脸,将脸上的唾沫星子尽数抹去,喜怒不形于色。 “太扯了吧?没治好的神经病?你们全市能有几个?他们的消费能力又能有多高?想靠这来赚钱?真是匪夷所思。并且,神经病他们是没有责任能力的,就算来唱了,消费完了不给你钱,你又能奈他何?总不能把他从神经病状态打成正常人状态吧?”丁逸提出了他的疑问。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 《十八/摸》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12 7:34:11 本章字数:3203 “这个我当然知道。他们的钱确是难收,至今形成很多烂账,并且还有很多女性服务员被他们侮辱猥亵,很多男性服务员被他们侮辱威胁,很多高层管理人员被他们吓得夜里不是萎就是泄,代价极为惨重。但是富贵险中求,没有风险哪有收益?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老婆引不来色狼,舍不得老娘引不来老色狼。这是我们差异化经营的理念,既然我们要细分市场,那就要涉足别人未曾涉足过的领域。但竞争太激烈,几乎所有市场都被他人占领了,算来算去,只有这一片市场是空白的,所以我自横刀向天笑,留取丹心照汗青,人生自古谁无屎?硬是不拉会憋死。活人怎被尿憋死?我们的创新垂青史。神经病客自我始,骗点银子来使使。” 经理念诵着自己创作的诗篇,唱到动情处,激情澎湃,不能自抑。 丁逸也被他的创作激情所感染,差点要陪他一起朗诵诗歌,但感动归感动,丁逸却是一个务实的人,他不会因为感动而感情用事,心想自己若是回去开个酒店专门等候神经病前来消费唱歌,这颇有些守株待兔的意思,市场前景黯淡,自己的开辟第二战场的发财梦想一下子被无情熄灭,心情也跟着黯淡了下来,亮度由2000ANSI流明骤然降到120ANSI流明,很是无趣。于是无精打采地挥了挥手,道:“你去吧。” 经理得令去了。 丁逸没了胃口,正想草草结束,干完杯中这杯“八千岁”后,早点和薛宝钗出去兜风happy,忽见一人仍立在桌边,一看,原来是双手持铜锣的二辩,才想到刚才他说有“狗\/娘养的”这道菜,自己以为他是在指桑骂槐,于是喊来服务员对质,结果既引来了服务员又引来了超级无敌大闸蟹的销售经理,浪费了自己这许多口水,也浪费了作者大人这许多笔墨,最主要的打这许多字确是浪费了许多的电,也减少了作者大人电脑的使用寿命,直接增大了作者大人的写作成本,减少了作者大人的写作利润,说来说去,都是这二辩不好。 但心想自己作为主角,应该有点主角的风范,大事小事都和这些配角计较也太没来由,会被女性读者们认定没有胸襟没有气魄,不如早点打发他走路算了,于是又挥了挥手,道:“你也去吧。” 二辩仍立在桌边,没有动弹的意思。 “怎么?”丁逸抬眼望向他。 “我记得在前文你说过,只要你点的曲子我会演奏,那你就要多加小费,你既然说过,那就要实现吧?所谓人如无信,不知其可也。”二辩侃侃而谈。 “什么‘人如无信,不知其可也?’这是谁说的?”丁逸问。 “就是假设人没有信用,那就不知道他还可以干些什么了。这是《西游记》中的孙悟空孙大圣说的。”二辩道:“详情请翻阅美猴王探索频道discovery探索发现水帘洞那一章节。如果在书中未发现这句话,则你手中的书籍必为盗版,请速焚之。” “靠。作者大人的这一招竟然他也学会了。”丁逸心道:“作者大人老是让他人烧书,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动机?难道是代言了火柴?或者是代言了保险公司保险产品中的财产险?” 不过作者大人的心理活动属于核心机密,丁逸不敢妄自揣测,心想重要的是做好自己的事即可。于是继续倾情投入到演出之中,不想和二辩过多纠缠,心道耍个赖把他骗过去就算了,赶紧出去和薛宝钗happy才是真的,于是道:“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这句话了?没有根据,可不要瞎说。” 二辩道:“我怎会没有证据?请各位读者帮我做个见证,我们一起戳穿丁逸讲话不算话的真面目。这种行动,我们称之为‘揭黑*’。‘揭黑*’的具体操作方法是:使用Alt键+E键+F键,在弹出的对话框中输入‘只要他能好好地演奏,把我点的歌都演奏出来,我就原谅他,还另外加小费。’这些字,自然就能找到本文中的证据。这就是丁逸曾经对我说的话,现在居然不算话了,简直太不像话,各位小朋友们,我们都不要跟他玩,好不好?” “啊?你你你,你居然有这一招?”丁逸没想到二辩使出了这么一招杀手锏,不由得大惊失色。要是大家都听了二辩的话,一起都不跟他玩了,那不是很孤单?很寂寞?后果很严重,于是忙说:“我只是跟你开玩笑的。怎会说话不算话?好,只要我点的歌你都演奏出来,那我就另加小费,如果你演奏不出来,可别怪我不给你钱哦。” “那是当然。”二辩点头答应。 “好。”丁逸眉头一皱,计上心来。点了一曲,说:“就点那个中国近代名曲:《十\/八摸》吧。这首歌你可会演奏?” 丁逸见薛宝钗闻言白了自己一眼,心中不禁一乐,在言语中又间接调戏了她一下,精神上又取得了一个小小的胜利,也没跟她计较她白了自己一眼给自己所造成的精神损失,静等二辩的回复。 丁逸充满了必胜的信心,因为他知道,《十\/八摸》这首近代名曲,早已失传,这二辩是绝对不会演奏的。 没想到二辩低下头默想了一下,似乎胸有成竹,道:“好,我给你演奏。” “难道他连已经失传的《十\/八摸》都会演奏?”丁逸吃惊不小。不过如果他真的会演奏,即使给他多一些小费也是应该,今天也算开了眼界,知道这传说中已经失传的艳曲是怎样演奏的,也算不虚此行。今后找人将这曲子抄录下来,作为自己“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有限公司的司歌,既扩大了企业知名度还弘扬了企业文化,又算抢救了文化遗产,是功德无量的好事,于是他道“你演奏吧,只要你能演奏出来,我肯定会多给小费,决不食言。” 二辩道:“好,你且听好。”言毕,微闭双眼,气沉丹田,舌抵上颚,两脚分开略与肩宽,双手亦左右分开,他手持的铜锣亦随着他双手的分开跟着分开,它铜锣上系着的红色绸带也随着他铜锣的分开而分开,全部都分开后,只见二辩微微睁眼,慢慢地将双手合上,他手持的铜锣亦随着他双手的合上跟着合上,他铜锣上系着的红色绸带也随着他铜锣的合上而合上,继而他又把双手分开,他手持的铜锣亦随着他双手的分开跟着分…… “哎哎哎,”丁逸看得不耐烦起来,打断了他这神秘的动作,问道:“你这是干什么?不是说要演奏《十\/八摸》吗?怎么光演不奏?做的动作还跟打太极一下?非常缓慢并且一点节奏感都没有,毫无可看性,你这是干什么?难道你要给我表演‘太极锣’?” 二辩微微一笑,道:“这只是热身动作而已,我马上就开始给你演奏了,稍安毋躁。” 说毕,两手一合,两片锣片相互撞击,发出了“咣”的一声,道:“下一个节目:铜锣演奏:《十\/八摸》,表演者:铜锣湾的传人,简称铜的传人,外号‘瞧我震不死你’的张姓演奏者,张铜锣先生。现在表演开始。” 从他的报幕中,丁逸得到了以下几个讯息,一是他既负责表演又负责报幕,相对于其他演出者来说,身兼了二职,但收费应与其他乐者差不多,应该是个性价比较高的选择;二是跟他谈了半天,在心里一直称呼他为‘二辩’了,现在方才知道他姓张叫张铜锣,三是知道了他的外号叫“瞧我震不死你”,从他的外号来看,绝对是个响铛铛的角色,或许演奏功力、演奏技巧有可以提高的空间,但他的演奏气魄,应该不输于其他选手。 “值得期待。”丁逸心想。 只见张铜锣开始了他的演出。 他手腕微动,两手一合,铜锣发出“咣”的一声,过了片刻,两手再一合,铜锣又发出了“咣”的一声,再过片刻,两手又一合,铜锣又不出所料地再发出了“咣”的一声,如是者N次。只听得“咣咣”声不绝于耳,虽然颇有些节奏感,却显得十分单调,从里面根本听不出半点音乐的感觉出来。 “咣……咣……咣……”铜锣声顽强而极有生命力地延续着,似乎在向众人述说着古时候一个尽职尽责的更夫的故事。 “你搞什么飞机?我想听《十\/八摸》你却让我听《更夫的传说》?”这是丁逸心里正想说出的台词,还未来得及说出口,忽见张铜锣眉头微皱,表情痛苦,就像流行歌手唱到了高潮之时,动情之处,敲击的铜锣声渐渐地大了起来,节奏变得更快了一些,铜锣声渐高渐快,“咣咣”声频率越来越高,起初丁逸勉强还能忍耐得住,但铜锣声越来越高,渐渐地就变成了噪音,他和薛宝钗实在吃不消了,皱起了眉头,捂住双耳,丁逸高声制止道:“够了!别吵!不要再敲了!”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 人锣合一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12 7:34:11 本章字数:3240 但张铜锣却真的已经完全投入到了他的演出中去了。闭着双眼,倾情敲锣,人锣合一,对丁逸的制止充耳不闻。 丁逸大怒,正想发作,却忽然想起张铜锣是个聋子,自己的喊声他是完全听不见,他并非是对抗领导故意不执行领导命令,而是因为演出太过于投入而闭上了双眼,没有看到丁逸的神情,更没有看到他的唇形,当然不知道丁逸在让他停止演出。于是仍按部就班地投入演奏着。 丁逸想伸出手来,拉住张铜锣的手,使他停止演奏,但张铜锣现在的敲击声已完全没了节奏,“咣咣咣咣”地连珠般震天狂响,简直没有间歇的时候,丁逸生怕自己放开捂住双耳的手,就会立即被张铜锣敲出的惊天动地的铜锣声震晕过去,去拉住他风险太大,于是只好继续紧紧捂住了双耳,避免自己娇嫩的耳膜受到了野蛮的铜锣声的伤害。 “他总有敲累了的时候,快了,胜利在向我招手,曙光在前头。”丁逸的心里充满着希望。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时光飞逝,光阴荏苒,天上方一日,地上已十年,时间显得非常地漫长,丁逸度日如年,默默地承受着这无休止的铜锣声的煎熬。他看薛宝钗时,只见她也表情痛苦,双手捂耳,秀眉紧蹙,身体摇晃着,似乎马上就要坚持不下去了。 “是要冒着被震晕的危险拉住张铜锣来演绎一出英雄救美的故事还是再等一会等他敲累了就自然停止了?”丁逸的内心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在他的思想斗争到第三回合双方未分胜败时,张铜锣的铜锣声也达到了最高潮,只见他脸上青筋毕露,使尽了全身力气,两只铜锣分别以超过光速的速度相互撞击着,其力可开山,其声可裂帛,终于在最后一响是北京时间一点一刻声中停止了敲击。 “咣”的一声,一只铜锣掉到了地上,“咣”的又一声,另一只铜锣也掉在了地上。 “咣”的一声,张铜锣也倒在了地上,筋疲力尽,浑身被汗水湿透,瘫倒在地,伸出二尺长的舌头“呼呼”地喘着粗气。 在巨大的生理压力(铜锣声对耳膜的攻击迫害所给耳膜带来的巨大声波压力)和心理压力(不知何时铜锣声能够最终停止而对心理健康造成的更大压力)下,丁逸和薛宝钗的忍耐已到了极限,忽然见这杀伤力极大的锣声攻击终于停止了,两人多年阴雨终于盼到了艳阳天,苦尽甘来,再也支持不住,薛宝钗考虑到自己的淑女形象,没有瘫倒在地,但也伏在桌上,几欲晕去,丁逸作为一个男性演员,为了能更好地表现出支持不住的状态,只好不顾偶像派的身份,牺牲形象,做摇摇晃晃状,终于“砰”地一声,倒在了地上,“砰”地又一声,他的椅子也倒在了地上。 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丁逸恢复了知觉,觉得天旋地转,心中欲呕,慢慢支起身子,却见张铜锣倒在他的身边,也恢复了知觉,正颤微微地也欲爬起身来。 丁逸怒极,想要发作,但身体虚弱,无力发作,再加上他是个好学的人,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心中对一事很是好奇,于是先没有发作,而是颤声问道:“张……铜锣,我有一事不明,可……可否见告?” “但……但说无妨。”张铜锣的声音显得很是遥远,很是飘渺,可见他为了这次演出,也几乎耗尽了自己的心力,或许折了几年阳寿也说不定,总的说来,牺牲是巨大的。 丁逸虽然恼恨他敲锣敲得震天价响,几乎给自己和薛宝钗造成了生命危险,但也敬佩他的敬业精神,心说我的员工要都像张铜锣这么敬业,我的公司还愁不兴旺不发达?但感慨在其次,学习知识要紧,于是问道:“刚才……你的铜锣倒在地上,发出了‘咣’的一声,那还情有可原,但为什么……你倒在地上,也……也发出‘咣’的一声?这究竟属于何种物理……现象?还请见告。” “这……是这样的。我……演出到最后,已经人锣合一,所以人就是锣,锣就是人,人倒在地上,就像铜锣倒在地上一样,因此就发出了‘咣’的一声……再告诉你一个小秘密,秘密,秘密,因为我属猪,所以人家根据我的属相,给我演出后的忘我状态专门起了一个专业性的名词叫‘猪锣合一’,简称‘猪锣’,请注意,这个‘猪锣’不是那个‘猪猡’哦,千万别误会了。” 丁逸问完了这个问题,已逐渐调匀了呼吸,慢慢地立起身来,将与他同甘苦共患难一起倒地的椅子也扶了起来,坐了上去,却见薛宝钗也逐渐复原了过来,已不再伏在桌上,但两手撑着桌子,两手还在微微发抖,面色惨白,面上略略浮出一些虚汗,真是我见你见他见尤怜,可见刚才那一场突如其来的铜锣秀,对她而言,几乎是一场浩劫。 丁逸心下歉然,知道自己想听这出《十\/八摸》,才导致她受到了如此的摧残如此的蹂躏如此的折磨如此的虐待。虽然自己也想在将来的某一天摧残蹂躏折磨虐待她,但她应是自己所独享的,岂能让他人做出这样的举动?心里充满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自豪感,伸出手来,握住了她的手,触手处冰凉,不禁心痛,柔声道:“我不该上这厮的当,听这劳什子《十\/八摸》,这厮涉嫌商业欺诈,待我解决了这厮,我们再共赴巫山云雨去也。” “去死。”薛宝钗被这张铜锣演奏的铜锣声折磨得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心情本来已是极差,丁逸又如此不知趣地说出这样淫\/秽的话出来,不抢白他抢白谁?于是薛宝钗用尽全身力气赐给了丁逸这么两个字。 至于她心里是不是真的想让丁逸去死,由于作者现在不是在写言情小说,对女性的心理状态把握得不够细腻,因此也不知道她这句话的真切程度。 但丁逸听了她的这句话却又乐了,咧嘴一笑,表示收到,就转向了张铜锣,准备对他进行正义的审讯。可见丁逸虽然有虐待女人的倾向,却也有受虐倾向,有时候女人在骂他的时候,他也一点不气,竟然心里愉快,认为这是传说中的“打是痛骂是爱”,间接证明了薛宝钗是爱自己的,所以心情就很愉快。 愉快之后,就要开始他的正义审讯工作了。他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喝道:“张铜锣!你知罪吗?” 张铜锣在丁逸做出站起身来、扶起与他同甘苦共患难一起倒地的椅子、手握薛宝钗的手、与薛宝钗打情骂俏这一过程中,也已自行站起身来,捡起了心爱的铜锣,并自行调理完毕,已经不头晕不眼花不耳鸣不气喘不心悸不咳嗽不贫血不月经失调了,差不多已回复到了最基本的健康状态,正酝酿精神准备向丁逸索要小费,却见丁逸这么说,似乎在审讯自己,十分惊讶,道:“什么叫‘我知罪吗’?我何罪之有?” “你说是要给我们演奏《十\/八摸》,却在这里把铜锣敲得震天价响,把我们的耳膜几乎都要震破了。知道的人以为你在演奏,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耍猴。你这哪里是在奏乐了?简直是在开山嘛。你不会演奏不要紧,但不能这样欺诈消费者。你说,你这样做,是不是有很大的罪过?” 丁逸慷慨陈词。 张铜锣瞪大了两眼,非常惊讶于丁逸做出的判决,万分地不服气,理直气壮高声叫道:“谁说我演奏的不是《十\/八摸》?这真的是如假包换的《十\/八摸》啊,如有欺诈,我甘愿接受任何惩罚,你说这不是《十\/八摸》,请问有何依据?” 丁逸被他这种强词夺理蛮不讲理的态度气得笑了起来:“难道《十\/八摸》就是‘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你有文化吗你?《十\/八摸》这首曲子明明是一首艳词,非常香艳,曲调缠绵,婉转悱恻,令听到此曲的男青年回味无穷而又跃跃欲试,令听到此曲的女青年欲语先羞而又欲拒还迎,总之,催情指数高达到5.8,是男女青年上床前必听的催情曲,怎会是‘咣咣咣咣咣咣咣咣’?你这种曲子,能把情\/欲已经十分亢奋的男女青年敲成性冷淡,你居然还说你敲的就是《十\/八摸》?还敢这么信誓旦旦?真是无耻的人我见过,但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人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被丁逸如此抢白,张铜锣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但他明白了丁逸为何认定自己演奏的曲目不是《十\/八摸》的缘故了,知道丁逸误会了自己,需要做一些说服解释工作,于是辩解道:“《十\/八摸》这首香艳名曲,确是不太适合铜锣演奏。但不适合铜锣,你也不能说我演奏的这首曲子不是《十\/八摸》。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能侮辱我的铜锣。锣若有知,必然震怒不已,会情不自禁发出‘咣咣咣咣咣’的巨响,就像这样……” 说毕,他抬起手来,“咣咣咣咣咣咣”地又敲起铜锣来。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 十八/摸续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13 7:34:04 本章字数:3465 再次听到这震耳欲聋的锣声,丁逸头痛欲裂,忍无可忍,就要起身正当防卫,准备出手伤人,薛宝钗早已看出了他的想法,虽然也被张铜锣敲出的锣声震得头痛欲裂,但她却保持着一个清醒的头脑,心说万不能让张铜锣这种无聊之人败了兴,若是丁逸把他打伤了打残了,少不了要惹来警察,又要录口供又要调查取证,十分地麻烦。虽然丁逸现在生意已做上了规模,成了红顶商人,认识了不少警察界的高层领导,但他认识的领导却不是来现场办案的这些小警察的直接领导,命令还要一级传达到下一级,下一级再传达到下下一级,下下一级再传达到下下下一级,经过许多程序,等到传达到直接办案人员时,黄花菜都要掉颜色变得不新鲜了。所以还是不要惹事的好,能够省却不少麻烦,于是忙止住了丁逸,道:“且慢!” 丁逸愣了一下,正在犹豫间,张铜锣已停止了示范他的铜锣如果暴怒后所能发出的剧烈反应,停止了敲锣,道:“可惜铜锣只是一件无生命的乐器,所以它也不会知道你在侮辱它,也就不会主动发出‘咣咣咣咣咣咣’的声音。但你却不能因为它不会主动发出‘咣咣咣咣咣咣’的声音,你就来侮辱它。就像你虽然知道这里没有检查卫生的老太,但你也不能随地吐痰一样。干革命要靠自觉,对吧?人有人格,铜锣也有锣格,当然这个锣格不是那个奥委会主席罗格了,再转回正文,既然它有锣格,你就要尊重它的锣格,对吧?这关乎一个人的素质问题,也关乎一个人的修养问题。” 丁逸想起了张铜锣原来的身份,是曾经的二辩,也怪不得他在这里滔滔不绝,被他演示的这“暴怒的铜锣发出的铜锣声”又打扰了一下,唤醒了他还未尘封的记忆,张铜锣演奏《十\/八摸》时“咣咣咣咣”的巨响声又回响在了耳边,刚才那段不堪回首的痛苦遭遇又出现在他的眼前,他的头又痛了起来。彻底审讯张铜锣清算张铜锣罪行的雄心壮志受到了不小的打击,感到自己十分虚弱,于是靠在椅子上,长长出了一口气,劝解道:“有话好好说,不要动不动就敲锣好不好?你这样子,要是倒退若干年回到了古代,被江洲司马白居易知道了,他会命令士兵,‘移船相近令放箭’,把你射成了刺猬,那你不就白白死了吗?” “什么‘移船相近令放箭’?”张铜锣莫名其妙。 “唉,你这人就是没文化,也不多读读伟大的作者大人所写的伟大的光辉著作,所以不知道这个典故也是正常的。”丁逸的心里在谴责张铜锣的同时,又适时地给作者大人拍了下马屁。 不过也没必要在这上面与张铜锣浪费口舌,丁逸想起了他刚才的罪行,义愤填膺,又想发飙,不过由于刚刚被他“暴怒的铜锣发出的铜锣声”打扰了一下,所谓“一鼓作气”,在丁逸正要“一鼓作气”的时候,被张铜锣不合时宜的铜锣声大大地分散了注意力,使他的幼小纯真心灵受到了严重的惊吓,于是还未“再而衰”呢,就几乎已到“三而竭”的状态,清算张铜锣罪行的想法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因此虽然仍是非常气愤,但跟他拍桌子砸板凳吹胡子瞪眼的想法早就没了,于是跟他娓娓地讲道理道:“我怎么侮辱了你的铜锣的锣格了?你在这里‘咣咣咣咣咣’,就跟耍猴一样,居然还说这是在演奏《十\/八摸》,这种行为即使不称之为‘无耻’,也可称之为‘无聊’,即使你说它不‘无聊’,至少让人觉得‘无趣’,你要还说它不‘无趣’的话,那你可就太‘无厘头’了。你再这么‘无厘头’下去,我会命手下把你带到‘无量殿’,强行给你吃上一枚‘无花果’,让你了却尘世许多烦恼,从此‘无情无义无欲无求无有牵挂无有悲喜无有父母无有子女无有性\/生活’……” “且慢!”张铜锣听到丁逸前面所说的让他吃上“无花果”,会导致自己“无情无义无欲无求无有牵挂无有悲喜无有父母无有子女”等等后果,虽然有些怕怕,但还是在可承受范围之内,但听他最后接上了“无有性\/生活”这句话,一下把张铜锣吓倒了,一击即中,即把他K.O了。张铜锣心想万一这成了真事,这样的后果太过于严重,如果这样,那后半生真是生不如死,虽然丁逸这样说,或许只是威胁而已,但见他出手阔绰,想来也是有权有势之人,要是他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真有让自己今后‘无有性\/生活’这样的实力也是说不定之事。于是忙解释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演奏的真的是《十\/八摸》啊。相传《十\/八摸》是四分之四拍的,用铜锣演奏,每隔四拍,我就敲一下铜锣,严格执行了《十\/八摸》的节拍规定。只要用铜锣演奏,那演奏出来的效果,自然就是这样。这不怪我不会演奏,怪只怪铜锣这种乐器的表现力太差。只会‘咣咣咣咣咣’,不会‘咿呀咿咿呀’,也不会‘蓬嚓蓬嚓嚓’,更不会‘床啊床啊床啊’。因此它也只能演奏出这种效果出来了。但我演奏的确是铜锣版的《十\/八摸》,这是一点都没有错的。” 丁逸一想,确是如此,铜锣敲击出来的音调都是一样,张铜锣只要节拍不乱,到点就敲一下铜锣,那就不能说他演奏错了。忽然想到,他说他自己每隔四拍,就敲一下铜锣,严格执行了《十\/八摸》的节拍规定。在他起初演奏的时候,勉强也算是按照节拍来演奏,但到他演出尾声的时候,却是连续的“咣咣咣咣”声不绝于耳,每声锣声之间几乎毫无停歇的间隔,两锣几乎以光速的速度相互撞击着,哪里有什么节拍的感觉了?于是怒骂道:“什么严格执行了《十\/八摸》的节拍规定?胡说八道。你仔细看看本段中关于我的心理活动的描写,就知道我为什么说你胡说八道了。” 张铜锣早知丁逸会有这种疑问,已经做好准备打好了腹稿,立即回答道:“虽然我后面的演奏,确是没有严格按照节拍进行,但这是有原因的。其实我在演出时,连续演奏了两首曲子,前面那首是《十\/八摸》本集,后面却是《十\/八摸》的续集了。在报幕的时候没有报出来,只报了演出《十\/八摸》而没有报还要演出《十\/八摸续集》,就是想给你们一个意外的惊喜,算是我的额外增值服务,却没想到好心没好报,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我这样的举动却被你误认为我不会演奏《十\/八摸》,你这样的误解,岂不是让好人都伤透了心?要是人人都像你这样,导致好人倍受委屈,谁还会在公交车上给老人让座?谁还会送意外受伤者去医院?谁还会见义勇为抓小偷?谁还会去举报贪污受贿者?谁还会在做的时候戴套?不戴套的男同志们谁还会第二天一大早主动去帮女朋友买药?不幸买到假药的谁还会在中彩后主动陪女朋友上医院?嗯?!” 说到这里,张铜锣声色俱厉,义正词严起来。 他的这一席话让薛宝钗倍受感动,于是正色对丁逸道:“是啊,在那种情况下,不陪女朋友去医院的,简直就是禽兽。如果丁逸你这么乱误解别人,导致世风日下,让男人都不陪女朋友去医院了,在那么困难的时刻却让她们独自面对,要真出现这种情况的话,那我跟你没完。” 丁逸愣了一下,没想到薛宝钗居然被张铜锣的这番话争取了过去,顿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心想:“女人就是感情动物,薛宝钗也是不能免俗,被张铜锣这几句话一忽悠,再加上可能平时受到一些不良煽情文艺作品的影响,对这种明显她没有感受过的女人的凄惨状况竟然也是感触颇深,真是不可理喻。” 但薛宝钗既然是他的目标,那在目标没有达成之时,还是要忍让一下她的。既然她已被张铜锣统\/战了过去,自己也不能对张铜锣太过于强硬了。于是假作和蔼状,对张铜锣说:“我确是没有听出来刚才你还演奏了《十\/八摸》续集,但不知本集和续集之间,有什么区别有什么联系呢?” 张铜锣于是详细解释了起来,他说,《十\/八摸》本集,唱的就是从第一摸一直摸到第十\/八摸的具体过程,具体的歌词虽已失传,但据说野史将第一摸至第十\/八摸的过程已记载了下来。据野史记载,第一摸,好像是“摸到小妹妹的手指尖”,第二摸,摸到小妹妹的手肘弯,至于第十\/八摸,如果在这里说出来,肯定会被极有社会责任感的作者大人打上马赛克,所以我也就不说了。反正这最后一摸,定然是摸到了歌词作者和各位观众各位听众最想摸到的地方。这就是《十\/八摸》本集所讲述的故事。而《十\/八摸》续集,讲述的是《十\/八摸》完成之后发生的更深层次的故事。你想想看,歌词作者对小妹妹摸啊摸啊的,全身都摸遍了,被摸的小妹妹如果不是性冷淡,那必然在被摸的过程中逐渐诱发了她的快感,最终达到了临界状态。而这种状态,正中歌词作者的下怀,也正中各位观众各位听众的下怀。两人于是颠鸾\/倒凤,巫山云雨,这《十\/八摸》续集,讲述的就是两人在床上的动人故事。本集和续集之间的区别是:一个发生在床下,一个发生在床上;一个是双方都穿着衣服的,一个是双方赤诚相见的;一个主要描述的是手部动作,一个主要描述的是全身动作;一个的最终状态是两人分别为独立的个体,而另一个,两人却融合成为了一体。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 熟悉的声音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13 7:34:04 本章字数:3243 “原来是这样,本集和续集之间的区别你既然说过了,那么,你说说看,两者之间的联系又是什么呢?”听说续集居然发展到两人巫山云雨了,丁逸很感兴趣,于是很学术地追问道。 “两者之间的联系当然是有的,本集是续集的基础,续集是本集的进一步的发展,没有本集所讲述的十\/八摸的过程,就没有续集讲述的十\/八摸所达成的结果。两者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啊。”张铜锣兴致勃勃地说。 见丁逸一脸探究真理状,张铜锣做出一脸的惋惜状,接着说道:“可惜的是,本集的具体歌词虽然失传了,但十\/八摸的过程多少还被野史记载了下来,而续集所讲述的床上故事,不仅具体歌词失传了,就连其大致过程,竟然也一点没有流传下来。这可是我国学术界的一大损失,让很多专家学者惋惜不已呼天抢地啊。” “是吗?”丁逸想:“如果果然如他所言,这《十\/八摸》续集可比《十\/八摸》本集要精彩得多了。如果将歌词原文摘录了过来,本书定然能吸引大量读者,引起如潮的点击量。但可惜的是,这续集居然又和白居易的《床上行》一样,也湮没失传了,可见优秀的文艺作品,总免不了落到一个失传的命运。正所谓自古红颜多薄命啊,优秀作品也是一样,不是失传就是没有发表的机会。唉。” 丁逸很多愁善感地叹了一口气,正要继续感慨下去,却想到为使本书节奏不至于过慢,现在应该继续讯问张铜锣,于是继续讯问道:“你这样说,似乎也有些道理,但《十\/八摸》续集,想来也和《十\/八摸》本集一样,既然都是音乐作品,自然会有节拍的约束。但你在演奏的最后,却两片铜锣相互撞击,撞击速度居然超过了光速,其分贝超过了炮弹,甚至远远超过了高潮时人们发出的“床啊床啊”的声音,声如裂帛,震耳欲聋,这哪里是在奏乐了?分明是在发泄。一点节拍都没有,如何能谈得上是音乐?” 张铜锣道:“你有所不知。我的演奏风格,就是随心所欲,任意而为,率性而奏。在演奏的过程中,将音乐与当时音乐所描写的场景有机地结合起来,我最后的演奏,两片铜锣相互撞击,撞击速度虽然超过了光速,似乎没有了节拍的约束,但这却和《十\/八摸》续集所描述的床上运动的实际情况是相一致的。你想想看,床上运动的最初阶段,当然是有些节拍的,就像《十\/八摸》本集一样,续集起初也是四分之四拍,但到了高潮部分,双方运动员哪里会顾得上节拍的限制呢?自然是极快速地‘嘭嘭嘭嘭嘭’,翻译成铜锣形式,那就是极快速地‘咣咣咣咣咣’了。为了更好地更传神地表现当时的情景,就只能以超过光速的速度来敲击铜锣,我只恨自己能力所限,不能以超过光速两倍的速度进行演奏,不能使演奏更贴合床上双方在高潮时所能达到的状态,这是我这次完美演出中的惟一一个不完美之处啊。” “那你演出到最后为什么铜锣落地,你也接着倒地呢?”既然他这么强词夺理,丁逸也决定不依不饶:“作为一个艺术工作者,就像战士在战场上,没有流尽最后一滴血,那是不能倒地的。同样的,演出没有结束之前,你也是不能倒地的。你应该向各位观众鞠上一躬,说:‘演出结束,谢谢观赏’,然后大幕落下之后,你再到后台,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爱倒地就倒地,爱倒毙就倒毙,没人管得了你。但你却在演出要到尾声时,双锣落地,你个鸟人倒地,让各位敬业的文艺界前辈们看了,岂不是被他们所鄙视?让方家的大小子看了,岂不是被他笑话,造成贻笑大方的后果?” “对方辨友说得好。”张铜锣似乎又回到了大学辩论赛的赛场上,羽扇纶巾,英姿勃发,谈笑间就瓦解了丁逸的攻势:“我双锣落地,人也倒地这种场景,正符合了我演奏时‘随心所欲,任意而为,率性而奏’的十六字方针。你再想想看,床上运动,到了高潮之时,定然是累得瘫倒了。以他们的实际情况,应该是瘫倒在对方辨友的身上,哦不,瘫倒在被摸了十\/八下的小妹妹的身上。我演奏得太过投入入了戏,在高潮结束之后,自然也像歌词作者一样,瘫倒了,既然这里没有被十\/八摸的小妹妹,我也不能临时却找个姑娘让我瘫在她身上,只好瘫倒在地了。我越瘫倒在地,就越能说明我敬业啊,越能说明我投入啊,这样的表现,越让观众看到,就越应该多给小费啊。” 张铜锣绕来绕去,终于绕到了这次演说的主题上了。那就是“小费”,进一步更明确地说,就是要丁逸“多给小费”。 丁逸虽然有钱,但他秉承一个原则,就是:“不该给的钱那是坚决不给啊”。张铜锣虽然讲得头头是道,但他的这次倾情演出,却差点使自己和薛宝钗造成了生命危险,不找他麻烦已是好事,他还想多要些小费,岂不是异想天开? 不给他钱必须要说出些理由出来,要不然如果说不给就不给,看你不顺眼所以不给,我不想给我就不给,那样做是旧流氓习气老军阀作风,作为一个新时代的新流氓,丁逸是不齿做这样的事情的。 所以他说出了一个理由给自己不给张铜锣小费的行为赋予了一定的正义性:“《十\/八摸》虽然你演出结束了,并且作为增值服务,你还为我们演奏了《十\/八摸》续集,本应该多给你小费,听到‘小费’这个词,你的两眼请暂时不要放光,因为你两眼放光照得我有些眼晕。请听我继续说:但是,请注意这个‘但是’,这是我在转折。为什么我要转折呢?因为,我不想给你小费。哦不不,因为,你的行为表现,非得让我转折一下。你说,我要听《十\/八摸》,自然是想听有曲调的《十\/八摸》,不会只想听你在这‘咣咣咣咣咣’地敲铜锣。你要能演奏出有曲调的《十\/八摸》,我自然会给你小费。如果我只想听敲铜锣的话,我也用不着在这里听,到集市上去看耍猴就行了。除了能听到铜锣声,还能看到猴子跳舞,对吧?所以你自己说说看,你既没演奏出任何曲调来,我凭什么给你小费呢?” 张铜锣急了,道:“我是严格按照我们的约定履约的。你让我演奏《十\/八摸》,我作为一个铜锣演奏者,自然就演奏了铜锣版的《十\/八摸》,另外还附送了《十\/八摸》续集,已是跳楼大甩卖挥泪大放送了。演奏结束,履约完成后,你却让我演奏出有曲调的《十\/八摸》,这岂不是故意刁难吗?铜锣如何演奏出曲调出来?它只要‘咣咣咣咣咣’,按节拍敲完,我的演出劳务就自然结束了。演出既然结束,你就应该按照约定付给我小费,如果你不付的话,我要到劳动仲裁委员会去告你。”张铜锣态度激愤。 要是他真到劳动仲裁委员会去告了自己,那对自己公司的商誉会有影响,再说,被报纸报道出来,他丁逸因想听传统艳词《十\/八摸》,因此和铜锣演奏者发生了纠纷,传扬出去,对丁逸偶像派的形象会造成负面影响,权衡了利弊之后,丁逸考虑,还是多少给他些小费,把他打发了事。一点小事,闹大了也没什么意思。 但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丁逸还是以他特有的天性和张铜锣讨价还价起来:“嗯,考虑到你演出确实辛苦,给你些小费也是应该的,你又挥泪大放送,更应该多给些小费,但是你把锣敲得震天价响,就像耍猴一样,大大降低了本次演出的效果,更加大大降低了这餐饭的层次,所以我只能给你点小费意思意思了,要想多给,那是不可能的。” “哪里像是耍猴一样?”张铜锣叫起屈来:“这是艺术,请注意,这是高雅艺术,没有想到,却被你理解成耍猴?当真是岂有此理……” 忽听靠近餐厅门边不远处有个女声说道:“就是这里了,刚才铜锣声就是从这里传来的,猴子呢?难道这么快耍猴的人就走了?我要看耍猴……我就要看耍猴。” 口齿不清,似乎是喝醉了。 似乎是有人听到张铜锣的锣声,以为这里正在耍猴,于是循声而来。 张铜锣面色一红,正要向丁逸辩解,准备说刚才说要看耍猴的人不懂艺术,但这个声音在丁逸耳边响起时,却使得丁逸浑身一震。 因为,这个声音对丁逸来说,是这么地熟悉,这个声音对丁逸来说,是这么的魂牵梦萦,这个声音对丁逸来说,是这么地让他辗转反侧,这个声音,就是曾在丁逸的梦中响起过无数次的声音。 哦,对不起,本书不是言情小说,所以以上的修辞方法是错误的,是不符合本书主体风格的,需要重新改过。 修正稿如下:……这声音是这么地熟悉,这个声音是曾是丁逸睡觉睡得嘴角吐泡泡时内心深处响起过无数次的声音。 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 方然和孙兰出现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14 13:43:24 本章字数:3154 丁逸向门口望去,门口出现了两个女孩,一个不是方然,另一个若不是方然,那还能会是谁? 说“要看耍猴的”这话的人,竟然是方然。 那个不是方然的,似乎也很面熟,丁逸在脑海中的数据库里立即开始了搜索。“嘀嘀嘀嘀嘀……”几声搜索声过后,搜索结果出现了:她是那个小孙。 那个曾经和他有过一夜之情的小孙。她是方然的女性朋友,和丁逸总共见过三面,但却发生了很深刻的床上关系。他们见的第一面,是方然介绍他们认识的。那次丁逸和方然请她和她的男朋友在酒吧里喝酒,所以丁逸和她见面了。第二面,自己和谢薇约会时,被小孙撞见了奸情,小孙借机要胁,问丁逸要了他的电话号码。第三次,丁逸酒后送方然回家后,小孙主动打他电话,两人干柴烈火,他们在“什么宾馆”开的房,然后玩了一次一夜情,虽然是一夜情,但他们却干了两次,也算是充分利用机会。丁逸记得自己在心里曾经赐给她一个光荣的称号,叫什么“极品出墙红杏”。 在他们玩过一夜情之后不久,满足了她的兽欲之后,这个极品出墙红杏就又出国继续她的学业去了。从此以后,他们再也没有联络过。没想到,今天却在这里又相见了。看来她又回国了。 但是她叫什么名字,丁逸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来了。 至于丁逸为什么记得起她叫小孙却忘记了她叫孙什么,可能是因为丁逸最近看《西游记》连环画比较多,印象中有个孙大圣,所以看到这孙想到那孙,只因为孙悟空而联想到这个女孩也姓孙,但因为这女孩既不叫悟空也不叫大圣还不叫行者更不叫大师兄,所以丁逸只因为孙悟空想到了她也姓孙,却没有想到她叫什么名字。 这个小孙扶着方然,似乎怕她站立不稳会摔跤,嘴里哄着她道:“你慢一点……是不是幻听了你?我怎么没听到有人敲铜锣?退一万步来说,就算真有人敲锣,也不见得是在耍猴啊。你喝多了,我们早点回房间吧。” “哈哈。”小孙在说话间,方然已经看到手持双锣的张铜锣,向小孙说道:“又在骗我。我看到了,这人手里拿着……拿着铜锣,他就是刚才敲铜锣的。不过,不过……猴子呢?我过去问……问他一问,看……看他把猴子藏到哪里了?” 就在方然发现了敲铜锣的还没有发现猴子正准备去找猴子这一会儿,丁逸忽然想了起来,方然旁边这个小孙,名叫孙兰。 因为此时,作者大人抽空翻看了几百年前写的那段尘封已久的历史文字,从那段文字中找到了!作者大人终于找到了!这个女孩名叫孙兰,找到了想着的文字记录之后,作者大人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记起来她的名字——她的名字就叫孙兰,孙兰的孙,孙兰的兰……作者大人为自己过人的记性而自豪不已的同时,丁逸也心有灵犀地想起了孙兰的名字,真是不愧是作者大人的嫡系,自然有些心电感应,作者大人想起了什么,丁逸同时也想起了什么,这就是缘分呐…… 经此变故,张铜锣有些手足无措。自己刚说到自己演奏的这是艺术,不会被人理解成耍猴,没想到话音未落,就有人循声而来,说要找猴子,本想跟丁逸解释说这种话的人不懂艺术,但见这两个女孩都是漂亮到极品的女孩,怎么看也比他张铜锣懂艺术得多,所以他就手足无措起来。 这个女孩的这种说法,是以实际行动打了张铜锣一个高达125分贝的响亮耳光,让张铜锣非常地丢面子。 但面子事小,小费事大。重要的是把小费要回来,否则今晚自己“咣咣咣咣咣”敲了半天,岂不是白“咣咣”了?把人震得耳欲聋也是小事,因为张铜锣是个聋子,已经真正聋了,再大的锣声对他来说都没有特殊的意义。锣声即使再大,他也不会像别人一样,才被震得欲聋的程度,既然已聋,哪里会怕“欲聋”?更不会怕正龙,亦不会怕亚龙。因此对他来说,他从来不认为把人震得耳欲聋的锣声是件大事。 如果要不来小费那可是件大事,最主要的是,他自己耗费的体力那就白费了。 以超过光速的速度敲击铜锣,耗费了这么多体力,要是把这些体力节省下来,去为他人带路,大约能挣20元,为他人搬家,大约能挣50元,为他人拉黄包车,大约能挣60元,陪他人聊天,大约能挣80元,为小偷望风,大约能挣90元,为女人提供性服务,大约能挣200元,为男人提供性服务,大约能挣400元。 如果不是在这里敲击铜锣,他张铜锣耗费这么多体力,少则能挣20元,多则能挣400元,因此,这20至400元,是他张铜锣敲击铜锣的机会成本。 也因此,张铜锣的近期目标,就是至少要在丁逸这里获得20元小费,这样对他来说才是合算的,是保本的。如果大于20元,多余部分那就是他的纯利润,当然纯利润是多多益善了。 为了达到这一目的,张铜锣不顾把他当作行进目标正摇摇晃晃向他走近的两个美女,心无旁骛,专心地对丁逸说道:“当然了,艺术也有被人误解的时候,刚才这位女性,把我的铜锣演奏《十\/八摸》也误当成了耍猴,这里面也是有深层原因的。正所谓‘曲高和寡’,‘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人高于群砖必砸之’,我这高雅艺术,不被他人理解,我也有心理准备的。就像哥伦布当时说地球是圆的,他被人称之为2B,大耳蚊说人类是由猩猩变成的,也被人说成是2B,古时候外国有个女人,由于坚持说地球不是宇宙的中心,竟被人说成是超级大2B,被投入火里淹死了,以上事例充分说明,真理有时是不被人理解的,艺术同样也存在这样的问题。就像**念诗的诗人一样,别人竟然说他是暴露狂,实际上人家是嫌天太热,我铜锣演奏《十\/八摸》,竟被人误以为在耍猴,这些都是天大的误解啊。虽然被人误解,但是付出总要有回报,我敲锣敲了这半天,为两位提供了这么巨大的艺术,怎么说也要向我支付巨额的演出费吧?” 丁逸眼看着方然一步步地走过来,心里心乱如麻,心里又在怦怦乱跳,心里还是一片空白,张铜锣说了这许多话,竟然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张铜锣见他没有丝毫反应,以为他嫌自己提出的“巨额的演出费”要价过高,心想我是漫天要价,你可以坐地还钱啊。既然你不愿出“巨额的演出费”,那我不妨再稍稍降点价,说明我谈判还是很有诚意的。 于是他改口道:“虽然我提供了这么巨大的艺术,但可能还是和普通群众的欣赏水平有一定的距离,但我提供的怎么说也是艺术吧,那就请支付小额的艺术欣赏费吧。” 丁逸看着方然和孙兰越来越近了,心里更加乱如麻,心里又在怦怦地超级乱跳,心里比刚才更白地一片空白,自然,张铜锣说的这些话,更是连一个标点符号也没听进去。 方然虽然步履蹒跚,但却目标明确,直盯着张铜锣一步一步坚定地走了过来,目中无有他人。孙兰却眼波轻灵,虽面有红晕,却口齿清楚,脚步轻盈,明显是没有喝多。她一眼瞄去,看到了张铜锣身边的丁逸,眼神一震,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又直直地看着他。 她面色一红,看了看丁逸,又看了看薛宝钗,再看了方然一眼。继而再看向丁逸,想要说些什么,却又终于没说。 显然她已认出了丁逸。 张铜锣还在主动地继续降着价:“即使你们不认为我提供的是艺术,但我这么辛苦,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辛劳,没有辛劳也要给点钱让我买点豆捞,不给钱让我买豆捞你难不成想把我急成肺痨?就给点苦力钱吧。” 此时方然已和孙兰走到了张铜锣的面前,方然道:“敲铜锣的,猴子呢?我要看耍猴。” 没想到张铜锣却是一个梗直的人,是一个坚持的人,是一个一贯的人,是一个纯粹的人,是一个很需要钱的人。此时他的眼中,只有丁逸。 换算成歌词,他对丁逸此时的纯真感情是:“我的眼里只有你”。 当然了,由于心无二用,方然想看耍猴的无理要求他也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更当然的原因,是因为张铜锣是个聋子,所以即使他心可两用,即使方然的要求再合理,他还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眼看丁逸对他主动降价的让步仍然充耳不闻,张铜锣忍无可忍,终于使出了他的要钱必杀技:“这位公子,这位姑娘,可怜可怜我吧,给点钱吧……啊呜呜呜……”张铜锣哭得是声情并茂。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一章 乌龟孙子王八蛋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14 13:43:24 本章字数:3184 他这种讨钱时所做出的专业表现更是坚定了方然的判断,在心里更加明白地确定了他耍猴的职业,于是方然笑道:“你这个耍猴儿的,想要钱也不用在这里哭着要啊,只要你让你的猴儿表演个节目,比如说……比如说……让你的猴儿朗诵一首现代诗,本姑娘来给你钱……你想要多少钱我就给你多少钱。” “钱”这个字,对于张铜锣来说,一向是个敏感字眼,尽管他是一个真正的聋子,他那已经没有使用价值的耳膜,在感受到这个字的声波震动时,还是让他反应了过来方然刚才那句话所表述的歌词大意,立即被这美好前景所吸引,心说没想到养猴儿却原来还是一个高收益职业,“你想要多少钱我就给你多少钱”,能达到这种状态,简直是挖到了聚宝盆。天下竟然会有这样的好事? 但他在经过市场调研之后,却很是为难:“我的猴儿,在朗诵现代诗的时候,需要脱衣服吗?” “脱……脱什么衣服?”方然莫名其妙,后来又反应过来:“你们这些男人,没……没一个好东西。把猴儿都教坏了。让猴儿脱衣服?你说……的是母猴儿?” 可见,方然酒确是喝多了,并且她说出这样的话来,说明了两个问题:一是她对诗歌界并不了解,二是她对男人很是了解。 张铜锣正想再说些话,却见眼前出现了几张钞票。 是丁逸手中举着的钞票。 是花花绿绿的钞票。 是看起来很真的钞票不是看起来很假的钞票。 是“钞票”的钞,“钞票”的票的钞票。 是可以买很多东西的钞票。 是远超过了张铜锣最初预期金额的钞票。 是让他两眼发直的钞票。 “拿着这些钱,瞬间消失。否则你一分钱都……”张铜锣耳边传来丁逸慈祥的声音。 丁逸还没把后面的那半部分“得不到”这几个字说完,忽然觉得手里一空,然后耳边响起“嗖”地一声,眼前一花,一阵疾风之后,张铜锣已经在他面前消失不见。自然,丁逸手里的“钞票”的钞“钞票”的票的钞票也不翼而飞了。 丁逸的心中,很是感慨,感慨词如下: 1、中国的成语还不全面,除了“见钱眼开”,现在似乎可以新增一个“见钱耳开”。丁逸的这些话,因为他手持钞票的缘故,居然让一个聋子听得真真切切,真正达到了“见钱耳开”的效果。 2、中国民间隐藏着许多短跑高手,以张铜锣他这个速度去跑百米的话,世界冠军不在话下,凭这速度,博尔特们只能去喝西北风了。 3、中国现在反**宣传还不到位,张铜锣拿着这些假钱兴高采烈地跑了,还以为得到的是真钱,真是狗咬猪尿泡,空欢喜一场。 4、把公司误收到的大笔假钱带在身上,看来真是明智之举哦。果然今天就花了出去,最大限度地减少了公司的损失。 5、此地不宜久留,张铜锣拿着这些假钱欢天喜地地走了,但万一他在外面消费被人认出了**,被人暴打一顿后,回来再来啰嗦,岂不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这就是丁逸的感慨词。 方然见那个耍猴儿的正要和自己深谈下去,让他把猴儿调教出来念现代诗给自己听,却见旁边一个男人掏出一把钞票,让那耍猴儿的瞬间消失。这人的如此举动,岂不是在拆自己的台?自己正想让耍猴儿的别听他的,他有钞票本姑娘也有钞票,却见那耍猴儿的抓过那人手中的钞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消失不见,其速度快过闪电侠,胜过小飞侠,自己想看猴戏的愿望就此落空,心头不禁火起。 “你这人……怎么这样?有钱了不起?本姑娘先……让他耍猴儿的,你捣什么乱?怎么让他消失……” 她的话没有说完。话语中前面那几个省略号,是因为她酒喝多了话讲得不流畅,而最后这个省略号,却不是因为她酒喝多了话讲得不流畅,而是她看清了丁逸的面容,忽然顿住了。 “丁……逸?” 丁逸看着她,心中感慨是万万千呀千千万,沉默一会,终于道:“多年不见,你还好吗?没想到,隔了这许多年,你还是那么喜欢看猴戏。” 方然看了丁逸一眼,又看了看坐在旁边的薛宝钗,酒似乎醒了大半,强自笑道:“你怎么在这里?我听说你开了一家娱乐公司,生意还不错,今天怎么有空到这个城市来玩了?……这个是……”她看了薛宝钗一眼,接着问丁逸道:“……是你女朋友?” 薛宝钗从丁逸和这女人二人的神色中,早就看出两人关系不太寻常,见这女人容貌俏丽,她旁边与她一道来的另一个女人也是美艳不可方物,心里也不由得赞叹了一下,自己和她们两人比起来,不知在各位观众的心里,谁能更胜一筹。她凭着自己女人天生的直觉,心想这女人肯定和丁逸有过一段故事,从这二人打招呼时所说的话来分析,应是多年未见,看两人神色中都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似乎均感触颇深,也不知两人再度见面后,会不会旧情复燃,想到这里,她心中不由得忐忑起来。 但越是这样,越不能在这女人面前输了半分。她微微含笑,向方然和孙兰点了点头,道:“你好。” 丁逸脑海中浮现出与方然在一起时的林林总总,百感交集,不知方然和孙兰怎么会在这里出现,方然又怎会喝了这么多酒,看来她心情并不好。不知又有什么事惹她烦心了,她是到这个城市来散心的吗?郭林辉有没有陪她来?他们到国外旅行结婚,算起来已回来许久了,丁逸一直没有见到他们,没想到,却在相邻的这座城市里,两人却再度相逢了。 丁逸并没有回答方然的话,目前为止,薛宝钗并不是他的女朋友。但如果自己直接回答方然,说薛宝钗不是自己的女朋友,可能会让薛宝钗心里不太畅快,于是反而问她道:“你怎么也在这里?……郭林辉呢?他来了吗?” 似乎被他说中了不开心的事,方然脸色一白,抿了抿嘴唇,没有回答他关于郭林辉的行踪问题,转向了孙兰,对丁逸道:“我……我和朋友一起到这儿来玩。她叫,哦,对了,你们……你们见过,她叫孙兰。你应该还记得她吧?” 当然记得。丁逸和她睡过觉。方然是丁逸的人生第一次,而这个孙兰,则是丁逸的偷情第一次。从当时孙兰的表现来看,她似乎蛮喜欢丁逸的,似乎也动了真感情。 至今,方然对他们偷情这件事应该还是一无所知。丁逸想:“孙兰不会笨到主动和方然坦白这件事。” “记得记得。”丁逸道:“孙兰你已经回国了?什么时候回来的?现在在哪里高就啊?” 孙兰已经回复了平静,礼貌地告诉他,她在两年前就回来了。现在在老爸的公司里帮他打理生意。 “你男朋友还好吧?”丁逸问道。 “早就不谈了。说得通俗点,就是早就吹了,是吹灯的吹而不是吹箫的吹哦。”孙兰补充了一句。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到这儿玩几天?是住这家酒店吗?”丁逸问道。“方然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没啥,心情好呗。”方然甩了甩头发,强笑了一下,又有了些醉意,抬起手来,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然后她的手又像自由落体一样,从额头上重重甩了下来,身体随着也晃了一下,道:“再说我又没喝多少酒。你旁边这个漂亮女孩怎么称呼啊?你们也都住这家酒店吗?住……住同一间房间吗?哈哈。” 这样问得颇不礼貌,可见她确实喝多了。刚才在见到丁逸时,她极度意外之下,酒劲儿压下去不少,再加上她凝聚了全部的精力使自己变得清醒些,在意志力的作用下,就比刚进来时清醒得多了,但现在意志力的作用日渐式微,酒劲儿又上来了,于是问出了这么一个不好回答且涉及个人隐私的问题。 薛宝钗脸一红,理智告诉自己,想要丁逸告诉她一个否定的答案,但心里却希望丁逸跟她说:“对,我和她住一个房间。” 虽然事实并非如此,但如果丁逸这么回答的话,自己和这个女人的交锋中,似乎就占了上风一样。 但令她失望的是,平时的流氓丁逸今天回答的却是谦谦君子的标准答案:“我们没住同一个房间,开的是两个房间。” “丁逸,你这个臭流氓,真是个乌龟孙子王八蛋。”薛宝钗心中恨恨地说。 事实上,丁逸在和她在一起并且行为较为流氓的时候,在薛宝钗的心里,并没有真正批评他,而这次丁逸变成了谦谦君子,薛宝钗却骂他为流氓,还是一个带着臭味的臭流氓,并且还成了乌龟孙子王八蛋,丁逸如果心里有知,定然会慨叹女人心海底针难以捉摸无法猜透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二章 薛宝钗方便的时候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14 13:43:25 本章字数:3258 并且,按薛宝钗的骂法,乌龟孙子等同于王八蛋,那么乌龟的儿子,那就是王八了。由她的这种骂法,间接证明了乌龟和王八的直系亲属关系,生物学家们的老祖宗大耳蚊地下有知,定然捻须长笑:“嘎嘎嘎嘎”,以欣慰自己在若干年后的中国,竟然有了一个探究物种起源研究物种关系的女传人,实在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啊。 丁逸介绍她们认识。一提到薛宝钗这个名字,方然和孙兰均表示知道,并知道她老爸就是装修界的翘楚薛大人。可见,薛大人为给女儿起名而让《红楼春梦了无痕》中的薛宝钗改名为“薛星星”的故事,已经传得江湖上人人皆知成为了江湖上的一桩美谈。 谈话间丁逸得知,方然和孙兰是在昨天来到大鸡\/鸡市来游玩的。只有她们两人,郭林辉不知什么缘故并没有来,而孙兰的男朋友,从她的口中得到的讯息,是“早就不谈了”,似乎现在她仍然是独身。 丁逸得知这一消息,心里顿了一下,心道:“作者大人这么安排,让她们在这里和我相见,是不是另有深意啊?难道看我任劳任怨地演出了这么多年,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平时没有表示,今天大发慈悲,要给我发福利?” 丁逸心里的“作者大人给我发福利”,自然是和各位美貌女演员演出床\/戏了。 谈话中丁逸又得知,她们也住在这家二十八星级的“李阿花超级大饭馆”里,和丁逸、薛宝钗住的是同一楼层。丁逸薛宝钗分别住在了两间总统套房里,而她们,却住在一间“娘娘套房”里。 自然,这个所谓的“娘娘套房”,也是“李阿花超级大饭馆”的民族化创举。所谓的“娘娘套房”,比起总统套房来,档次稍微低了一级,但比起普通的标准间、商务间来说,可是高得多了。 丁逸邀请她们晚上一起去兜风,被方然断然拒绝了。 她说她不太舒服,既然看不到耍猴儿,她的心里充满伤痕,心中充满了因未能看到猴戏所造成的心理失落感。她很失望,失望之余,想回去躺一会儿,小憩一下,在脑海中回味一下小时候看到的猴戏的场景,重温一下儿时的美好青涩时光。 丁逸反复看了看上面这段的台词,心想方然什么时候也成了现代派诗人?看看她这样无厘头的台词,丁逸就知道,她的酒劲儿又上来了。 孙兰当然也是义无反顾地陪她回去早点安歇。 原计划,她们还要在这个大鸡\/鸡市玩上两天。 如果方便的话,明天我们一起去玩吧。孙兰兴致勃勃地建议道。 薛宝钗心里有三百万个不愿意,但当然不好当面拒绝。丁逸却是很愉快地答应了这个要求。 这么久没见到方然了,她还是像几年前一样漂亮,但显得更有韵味了。 孙兰的变化也不大,依然是性感尤物。 薛宝钗自然也不差。能和这样的三个美女在一起游玩,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 何况,他对方然有一种天生的依恋。之前和方然在一起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得到,但自从坐了牢,不得不离开她时,这种感觉尤其强烈。 他很希望能和方然在一起,就算只有这么几天,也是好的。 丁逸对这三个女人的感觉是各不相同,对方然,他有一种很熟悉的依恋的感觉,至于孙兰,她对丁逸有一种很强的性的吸引力,数年前和她做\/爱时的场景至今留存丁逸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而对薛宝钗,他对她有一种越来越强烈的好感。 要是我是阿拉伯人有多好,一个男人同时能娶四个老婆,可惜的是,我不是啊。 丁逸一边在羡慕着外国友人一边在自怨自艾。 “都是人类,但人和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没等他自怨自艾结束,为了节约本书篇幅,作者大人立即安排孙兰二话没说地就扶了方然上了楼。于是丁逸只好买了单,带着薛宝钗去兜风。 城市的道路很宽敞,空气也很清新,开着开着,就驶上了郊外,马路边上,是一层层绿油油的稻田。扑鼻的麦香迎面吹来,很是舒爽。确是一个适合旅游的好去处。 两人在路上话却不是很多,似乎在看着路边的景色,实际上心里是各怀鬼胎。 终于还是薛宝钗先说了话。 “你和方然认识多久了?你似乎和她很熟。”丁逸即使鼻子不太灵光,也闻得出来,这句话里的醋酸含量极高。 丁逸答应了一声,道:“嗯。”他早就知道薛宝钗会问方然和自己的关系。“她是我以前的女朋友。”他回答道。 “后来为什么不谈了呢?”薛宝钗问道。 丁逸回想往事,情不自禁地有些羞愧:“那是因为我花了有三年时间到监狱大学这个野鸡大学就学的原因,她出于对这个学校的鄙视,就离开了我,投入了别人的怀抱。” 这么说来似乎两人分开还是这个方然的错,是她在丁逸求学期间,没有望夫崖般地守候,而是耐不住寂寞先背叛丁逸的喽。薛宝钗想。 但谁让丁逸到监狱大学就学呢?如果他不去监狱大学就学,自然,在通常的情况下,方然也不会离开他,既然丁逸有了到监狱大学就学的机会,那他自己定然也是有错。 薛宝钗对丁逸去监狱大学就学的原因也略知一二,但从来没有听丁逸自己说起来过。 因为怕丁逸心里难过,薛宝钗平时很少在丁逸面前询问他在监狱大学就学的经历,但这次丁逸既然主动谈起来,那自己问问他想来也不会太让他心里不舒服,应该也是无妨,于是追问道:“也没怎么听你说过你在监狱大学就学就学的光荣历史,能否见告?你是如何入学的?” “唉。”丁逸叹了一口气,这段求学经历是他心里难以忘怀的永远的痛,本不愿多说,但本着对历史负责的原则,既然薛宝钗问起,自己说出来也无妨。 于是他深情讲述道:“四年前的某一天,和几个朋友在酒吧里喝酒,喝得高兴,就喝高了。就在那次酒后,和某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在酒吧里闹了点矛盾,于是该人纠集了成千上万个人满山遍野铺天盖地嗡嗡嗡嗡地飞来打我,但这成千上万个人却被我英勇地一一K.O。但是他不依不饶死缠烂打,还让这成千上万个人同时向我吐口水。对他这种破坏卫生的行为我忍无可忍出离愤怒,在创建全国卫生城市的大背景之下,成千上万个人吐出来多少口水唷。这么多口水需要多少环卫工人来打扫唷。这不是极端地浪费社会资源嘛,在创建全国卫生城市的大背景之下,他们这么做,岂不是和社会对着干?所以我向他发出了正义的警告,在屡次警告无效之后,忍无可忍才用刀将该人捅伤,于是被监狱大学管委会强制将我带到监狱大学就学三年。就是这样。” 他的这种官方说法,和薛宝钗从野史里读到的《丁逸之监狱大学不得不说的故事》大相径庭,在野史里,丁逸的形象远不如丁逸刚才口述的自传里的形象这么高大。野史记载道:丁逸因为泡了人家的马子,导致马子被泡的人十分愤怒,找了几个人殴打丁逸。丁逸被痛殴之后,偶像派的形象荡然无存,像个烧饼一样丢盔卸甲匍匐于地,狼狈不堪,于是感到很没有面子,暴怒之下,拔出刀来,将殴打他的人捅伤。 当然了,薛宝钗更倾向于相信野史的记载。 因为,她知道这部小说并不是科幻小说,所以丁逸也不是超人,以他一己之力,不可能像他说的那样将成千上万个人一一K.O;并且,那成千上万个人也不可能是异形或是苍蝇,所以更不会像丁逸所说的那样嗡嗡嗡嗡地飞过来殴打他;再有,丁逸这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永远不会因为有人破坏了创建全国卫生城市而愤起伤人的。 总之,丁逸的说法就是不靠谱。“丁逸靠得住,母猪会上树……”薛宝钗的心里,适时地响起了这句话。 薛宝钗知道,作为自认为是超级偶像的男主角,丁逸他当然有美化自己的主观动机,因此,在他杜撰的《丁逸正史》里,把自己描写成英雄豪杰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也是情有可原,只能听听就好,当不了真的。 “那方然现在还是一个人吗?听你刚才好像问她,一个叫什么‘郭林辉’的有没有来,这个郭林辉是什么人?是现在她的男朋友吗?” 薛宝钗的记性还不错,居然还记得丁逸向方然问起“郭林辉”的名字,在没看到本书书稿的情况下,连“郭林辉”这三个字,更居然连一个字都没问错,没有把“郭”当成“锅”,没有把“林”当成“淋”,也没有把“辉”当成“灰”或“咴”,殊为不易。 可见她当时很关注丁逸和方然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并把这些话都记在了心里,到了方便的时候,再找丁逸来求证。 当然,上文提到的薛宝钗“方便的时候”,并不是薛宝钗她去上卫生间的时候,各位小朋友们务请注意。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章 金枪枪牌内裤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15 8:51:39 本章字数:3452 “郭林辉?”丁逸重复了一遍,说起了这个名字,顿了一下,情不自禁地叹了一口气,道:“嗯,是郭林辉,不过他不是她男朋友这么简单了……他是她现在的老公。他们已经结婚了,时光荏苒,日月如梭,他们结婚大约有快一年了。” “哦。”薛宝钗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长长出了一口气。心说他们结婚了就好,至少丁逸要想和方然复合的话,多了一道障碍。 “其实郭林辉也和我认识……”丁逸打开了话匣子,就收不住了:“他以前和我都是南新大学篮球队的。而方然,则是篮球队的下属机构,整天在场下“啦啦啦啦”地狂喊的一个组织,就是传说中的啦啦队的。” 他把自己过去和郭林辉、方然的事迹都向薛宝钗汇报演说了一遍。 “现在方然和郭林辉在一起,不知道是不是比和我在一起幸福?她今天似乎心情不太好,郭林辉也没有来……是不是他们闹什么矛盾了?”丁逸自言自语道。 “看来你还很关心她哦。”薛宝钗淡淡地说。 “我当然希望她能开心一些。”丁逸形象高大浑身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地说。 “即使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我也希望,她能快乐一些。更何况,她曾经是我女朋友,当然她越开心我越快乐。她快乐,所以我快乐。”说着这番话的同时,丁逸浑身散发着的金色光芒也越来越耀眼,越来越夺目,如此强烈的金光,几乎把薛宝钗的眼睛都耀得睁不开了。 “却原来,丁逸也是一个有责任感、有情有意的人。”薛宝钗暗想。“这样的男人,是值得托付终生的。”感慨之后,薛宝钗对着广大的女性读者衷心地追加了一句夸奖丁逸的话:“就凭丁逸这几句话,虽然看起来比较花心,从本质而言,他还是个好男人……” 丁逸此时却洋洋得意地想,自己浑身发出的闪闪金光,如果被广大女粉丝看了,岂不是更加崇拜自己了。可见平时说上几句豪言壮语,多少还是有点好处。 “但如果方然、孙兰和薛宝钗,要是能一起和我上床,我一人面对这么多美女,那我该多幸福啊……”丁逸不合时宜地想到了这么一个大胆的构思。 想到这里,他浑身散发的金光,忽然“刷”地一声,瞬间全部消失了。 丁逸尴尬地笑了笑,对薛宝钗解释道:“节约能源,节约能源,我们要建立节约型社会,所以我把电源给关了。” 两人兜风兜了半天,按丁逸原先的想法,再和薛宝钗去市区的酒吧去喝点酒,然后相机行事,抽空能把薛宝钗办了那是更好,但见了方然和孙兰之后,他心里总是觉得有些事,提不起去酒吧的精神,于是推说身体不适,就将车开回“李阿花超级大饭馆”的停车场,回了宾馆休息。 他跟薛宝钗说好,明天早上八点钟起床,喊上方然和孙兰吃过早饭后,再一起去大鸡\/鸡山去玩。 丁逸将薛宝钗送到她房间门口,说了句晚安,见薛宝钗打开了房门,就要进去,忽然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线,就想挑逗薛宝钗一下,笑着说道:“今天你一个人睡冷不冷……不如就到我那房间去睡吧,让我们相拥而眠。” 薛宝钗白了他一眼,回了他一句丁逸非常熟悉的台词:“去死。” “你不到我房间,那我就屈尊到你这里来睡吧……”丁逸又提出了一个新的建议。 “Go_to_die。”薛宝钗用英文给了他一个同样内容的回复。 “换汤不换药。毫无新意。鄙视。” 丁逸鄙夷道。 “你要是能把这句话用日语再说一遍,我就彻底服了你。”丁逸逗起了薛宝钗。 薛宝钗又气又急,飞起佛山无影脚来踢他,被丁逸以一招“太空漫步”式轻轻避过。 丁逸本来就没对今晚拿下薛宝钗抱有太大希望,于是微微一笑,道:“既然不愿,我也不勉强,因为我是玉树临风的男主角。那你早点去睡吧。记住千万不要乱做一些少儿不宜的梦哦……不过如果你控制不了你自己,就算你要做这种梦,那男主角也一定要是我哦,切记切记……” “且慢。”薛宝钗忽道。 “干嘛?把我喊停下来,难道趁我不备想偷袭我?”丁逸十分警惕。 “过来。”薛宝钗柔声道。 看她这么温柔,丁逸知道必然有鬼,决定坚决不上她的当:“你让我过来我就过来?岂不是很没面子?男子汉大丈夫,说不过来就不过来。” “少废话,过来。”薛宝钗命令道。 “过来就……过来,难道……我还会……怕你不成?”丁逸兀自嘴硬,但声音却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他奉命来到薛宝钗的身旁,全身做着准备,时刻提防着她的暗算。 薛宝钗的手动了,丁逸不禁抖了一下。 但薛宝钗却没有暴起伤人的动作,两手搭住了丁逸的脖颈,踮起脚来,嘴唇轻轻地印在了丁逸的嘴唇上。 虽然已和薛宝钗吻过多次,但这是薛宝钗第一次主动吻丁逸。 丁逸觉得嘴唇一凉,薛宝钗的双唇已贴上了自己的嘴,她湿润的舌尖吻进了丁逸的唇内。 哇!好甜啊! 丁逸和她接吻良久,吻得浑身燥热起来,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他做出了一个正常男人应该做出的正常举动——他的双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就要伸进她的衣服内去探索发现。 薛宝钗抓住了他的手,推开了他,道:“去,又不老实了。乖,冷静点。你知道你最需要的道具是什么吗?” “道具?”丁逸奇道:“什么道具,难道是电动……”听薛宝钗这么一说,丁逸心里一动,他心想,薛宝钗这个纯情少女,不会也像广大**一样,会提起这种两性情趣小工具吧?难道……又难道…… 丁逸嘴角适时地露出了淫\/荡的笑容。 还好薛宝钗的回答非常及时,制止了丁逸的色\/情想象:“你需要的是:诸葛亮随身携带的扇子——因为你极其需要时刻保持冷静。”薛宝钗道出了答案。然后又道:“乖点,早点去睡吧。明天一大早还要起床呢。” “那我们就睡在一起吧,这样的话,明天你就可以叫醒我了。”丁逸贼心不死,又提出了他曾经提出过的美好计划和伟大构思。 “我这么要求,主要是因为书中有这样的床\/戏情节,就会吸引广大**,就会让作者大人的作品大卖了。”丁逸向薛宝钗解释着自己提出这个计划的初衷。 但并不是书中的每个人物都有这样的在大局观。 “这是不可能的。这件事,今天你想也休想。”薛宝钗这位女领导绝情地回答道。这个回答让下属丁逸顿感五雷轰顶,痛不欲生。 但他不是一个勉强的人,虽然勉强起来不是个人,但现在还没到该勉强的时候,所以他就没有再勉强。 末了,为了不给丁逸造成过大的伤害,使他投入了敌人的怀抱,薛宝钗很有领导艺术地又加上一句,解释了今晚他们不可能的原因:“你要今晚在我这里,被你方然妹妹知道了,岂不是要伤心死了?” 虽然听起来似乎有点醋意,但却反映出原来她也是一个处处为她人着想的好人,果然是社会主义社会培育出来的好青年。丁逸想。 一夜无话,但却多梦。丁逸果然做了个春梦,梦里他依稀走进了薛宝钗的房间,正要到薛宝钗床上与薛宝钗去交流,一上床,却发现方然和孙兰都穿着同样的睡衣坐在床上,两手做出“八”的手势,拇指相对,两手食指向下,掌心向内,做出了一个标准鄙视的手势,对他做严重鄙视状。 “你们别误会,我只是过来和薛宝钗交流诗歌心得的。”丁逸低下了头,羞愧不安地说。 “一个男人,想和我们睡觉,却找这许多借口,岂不让人笑歪了大牙?想上就上,要上得漂亮,全世界都在为你鼓掌。”三人齐声鼓励他道。 丁逸遵命扑了上去,将三人衣物七手八脚地除去,四人赤条条云雨起来。 按照演员在本书中的出场顺序,丁逸先是和方然,然后和孙兰,最后在薛宝钗的身上达到了高潮。 等他略微清醒过来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糟糕!内裤潮了。” 丁逸是个有钱人,就是传说中的有米人,所以,他的内裤从来不穿二水的,因此,在他春\/梦的刺激下,导致他内裤潮了,他潮湿的内裤的下场和其他未曾潮湿的内裤一样,换下来就被丢掉了,所以对丁逸来说,从来不存在洗内裤的麻烦。 丁逸起床之后,将潮湿内裤扔到乐色桶里,从包里拿出一条崭新内裤换了,那内裤就是国际著名品牌,著名的“金枪枪”牌。 丁逸买内裤都是几百条几百条地买,他只买三种品牌,一种是上文所说的“金枪枪”牌,另一种是“不倒倒”牌,还有一种就是“硬梆梆”牌。因为丁逸买内裤都是大批量采购,所以他从来不会花时间来挑选内裤款式,反正穿过就扔,哪有必要去费神关注这些一次性消费品的长相呢?再说这些内裤作为国际一线品牌,都是名师设计,品质应该也不会差。替换内裤时,丁逸每次都是随手从带来的崭新内裤中随意拿出一条穿上,从来没有过多关注过这种贴身衣物。 但这次不同,丁逸把这条“金枪枪”牌内裤换上之后,立即就精神奕奕,容光焕发。正所谓佛靠金装,人靠衣装。在这条崭新内裤的映衬下,丁逸玉树临风挺拔俊俏的气质让各位观众一览无余。 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 敌敌畏精神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16 8:51:40 本章字数:3746 写到这里,作者大人此时非常懊悔,后悔小时候没有好好学习一下绘画艺术,即使有心情画画的时候,也只以自己的兴趣爱好为导向,只会画女性的**,从来没想过也没画过男性**,严重偏科发展未能全面提高,导致现在画不出丁逸健硕修长的身材——如果赶鸭子上架,硬要作者大人画出丁逸的**,画出的结果,定然会让各位读者凭借这插图的形象,误以为本书是本科普读物,是探索发现外星生命的,所以想想还是不画为好。但既然不画,就无法将本书改编成插图本,因此也无法给各位女读者带来视觉上的美好享受,损失了很大一部分爱看写真集的女性读者群,损失不可谓不惨重啊。 痛定思痛,小朋友们,为了自己的切身利益考虑,你们一定要好好学习,既要学习数理化也要多学习绘画,既要会画女性**也要会画男性**,争取全面发展啊。 很有责任感地做完了只要想起来就必做的公益广告,作者大人又开始转入了本书的创作之中。 丁逸穿着那件光鲜的内裤左顾右盼,觉得这条内裤,造型独特立意高洁线条简约而不简单,体现了丁逸随性自我的精神,越看越爱,恨不得能像超人一样,将这条内裤穿到外裤外面,让各位观众一起欣赏欣赏。 但“金枪枪”牌内裤的广告词说得好,“金枪枪”牌内裤,只穿给最爱的人。 作者大人在这里插上一句,其实上面这句广告词里面有个极大的漏洞,让真正的行家看了,会对该广告嗤之以鼻,会严重怀疑该广告文案的生活经验不够丰富——因为在最爱的人面前,根本用不着穿内裤嘛。不管是“金枪枪”牌还是“不倒倒”牌抑或是“硬梆梆”牌,在最爱的人面前,这些内裤穿在身上都是多余的……但作者大人既不是找茬专家,同时又生性高洁,为人和善,所以也不会来挑这个广告文案的毛病,所以就安排丁逸继续着他的思想活动。 丁逸心想,这条内裤如果在今天非要穿给一个女性来欣赏的话,给谁看最合适呢? 方然、孙兰或是薛宝钗? 丁逸心里在做着选择题。 这似乎是一个困难的选择,但到最后,他终于得出了答案。他认定,这个题目的答案是个多选题。于是丁逸选择了所有的选项。 正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丁逸洗漱完毕,穿好衣服,靠在床头,想了想,决定先给住在“娘娘套房”里方然和孙兰打电话。他在想,会是谁先接电话呢?是方然,或是孙兰? 结果让他大跌眼镜,既不是方然也不是孙兰,竟然是薛宝钗接的电话。 “难道昨天做的梦是有事实依据的?薛宝钗昨晚真的和孙兰、方然住在一起?等着自己过去和她们一起云雨?否则我打给‘娘娘套房’的电话,怎么会是薛宝钗来接电话呢?她是住在‘总统套房’里的啊。”听到薛宝钗的声音,丁逸非常惊诧。 后来丁逸在一瞬间就得出了正确答案:原来他打错了号码,明明在酒店客房电话簿上看的是薛宝钗“总统套房”的号码,却误以为该号码是方然和孙兰住着的“娘娘套房”的,因此拔了过去,当然是住在“总统套房”里的薛宝钗接的。 薛宝钗也起床洗漱完毕,正躺在床上watch_TV并等待他电话通知呢,等待丁逸问她:“准备好了吗?”她就会回答说:“时刻准备着”,丁逸再问她:“准备干什么呀?”她然后就说:“准备下楼去吃早饭。” 因为她事先并没和丁逸排练过,所以丁逸也没有这么问。 丁逸听出了是薛宝钗的声音,并不是孙兰或方然,就随机应变,立即改了口,将打算问候方然和孙兰的话问起了她,道:“阿钗啊,你好了吗?要是好了,那就准备下去吃饭了。” “哦。我已OK了。是不是要下楼米西了?你通知过方然她们了吗?她们是不是也已ready了呢?”薛宝钗极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大度地用流利的日语和英语以及普通话问起了方然她们的的情况。 她主动地问起了方然,居然主动做出这样的姿态来,不外乎有以下几种可能: 她要么很自信,认为丁逸最终会在方然和她之间选择她薛宝钗,所以并不怕方然潜在的威胁,因此就主动提起了方然;要么很大度,认为男人有个三妻四妾很正常,即使丁逸选择了她再选择方然也是可以接受;要么很有礼貌,虽然心中不愿意但却不会小家子气地阻挠丁逸和方然接触,因而主动让丁逸去打方然的电话;要么很逢场作戏,主观上只是和丁逸玩玩而已,所以丁逸找不找方然,对她来说关系并不大;要么很欠考虑,即她并没有想到丁逸和方然接触之后会对她的地位造成威胁,因此才让丁逸给方然接电话;要么很有大局观,觉得丁逸这个男主角多和女性接触,会吸引更多的读者,会让本书大卖,这种行为对于本书来说是值得鼓励值得表扬值得提倡的,所以她才做出了让丁逸主动给方然她们打电话的举动。 不管她动机如何,总之她就是这么问出来了。 她表现出这么深明大义的姿态却让丁逸颇感意外。 “没有通知她们,所以我不知道她们是不是已经ready了。我当然先通知你了,你比她们重要嘛,你是我心中的南博万……”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丁逸手忙脚乱地翻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恋爱指南》,找到了如何回答这类问题的标准答案模板,于是中规中矩地用标准答案回答道。 看来薛宝钗对他的这个回答还算满意。 丁逸转念一想,既然薛宝钗先提出来问他有没有通知方然,那不如自己顺坡下驴,于是道:“那我就听你的话,马上通知她们喽。通知过她们后我们一起下去吃饭吧,过一会我来敲你门,你听到敲门声就出来,我敲门的频率是‘嘀嘀嘀、哒哒哒、嘀嘀嘀’,三短三长再三短。你听到这个敲门声就出来开门,至于其他频率的敲门声你就不要管它,千万不要开门哦。”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敲门?为什么我听到其他方式的敲门声千万不要开门?这究竟是何原因?”对他的这个要求,薛宝钗很是奇怪。 “这只是为了要给本书增加一些神秘气氛,吸引一些爱看侦探小说的读者,以尽可能地让本书大卖,所以我们要主动地搞出点噱头出来。”丁逸很实在地回答说。 这个朴素的回答既出乎薛宝钗意料之外,也出乎作者大人的意料之外。 见到丁逸如此有责任感,作者大人非常欣慰,为丁逸如此快速的成长和提高欢欣鼓舞,心想,凭丁逸他这种肯为本书着想的精神,不如今天就让丁逸阴谋得逞,让他尝尝甜头,这样,丁逸的正确的行为就得到了正面的激励,这就用鲜活的事例告诉了书中的各位人物,只要你们有主人翁的意识,只要你们有大局观,只要你们肯为本书的利益着想,你们自己的切身利益也会得到保障的。 作者大人给本书各位演职人员做出的庄重承诺暂且按下不提,先回到本书的剧情之中。 听说丁逸为了让本书大卖,所以才想出敲门时要以“嘀嘀嘀、哒哒哒、嘀嘀嘀”的方式来进行,薛宝钗也点头答应了丁逸的要求——使作者大人的书大卖是本书所有参演人员的天职,所以薛宝钗自然要答应丁逸这个要求。由于是电话联系,所以她郑重点头的形象,丁逸并没有看到。 于是丁逸挂掉了给薛宝钗打的电话后,又打了电话给“娘娘套房”。 有人接,是方然接的。 她熟悉的声音让丁逸感到那么地熟悉,又那么地陌生:“你要和我做\/爱吗?” 我靠。Sorry。作者大人向各位读者郑重道歉,书写多了居然写串了,把作者大人的另一部伟大作品《我要和第一个进这电梯里的人做\/爱》的台词都串到了这部书里,给各位读者造成本书严重不严谨的印象,出现了这么重大的失误,严重给相关行业协会丢脸。幸亏作者大人不是中国做鞋(全称为中国纯手工做鞋协会)的,否则,会被协会勒令三个月不给穿鞋,脚磨破了事小,光着脚到处溜达,被人嘲笑丢了面子事大啊。 所以方然在电话那头的台词当然并不是无厘头的“你要和我做\/爱吗?”而是问候语“你好。” 听她字正腔圆的发音,丁逸知道,方然现在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不再是昨天那样大醉的状态了。 “是我。”丁逸道:“你怎么样?昨天睡得好吗?今天起得早吗?被子睡得舒服吗?床垫躺得习惯吧?你们洗漱好了吗?好了的话我们下楼吃饭吧。” 丁逸听到电话中方然的声音,过去与她的一幕一幕不知不觉又浮现在眼前,不知为什么,竟然有些不知所措,方寸大乱,所以他的台词十分地没有技术含量,在这一会儿竟然变成了一个如此婆婆妈妈的人。 电话那头的方然沉吟了一下,显然丁逸的这么多提问让她难以理我些头绪,索性没有回答,沉默半晌才反问道:“你们今天有什么打算?” “去大鸡\/鸡山去玩啊。”丁逸心想,昨天不是说好了一起去的吗,今天听方然的口气,似乎她又变卦了,不知道她又有了什么新想法? “嗯,是我们一起去吗?”方然问道。 “一起去吧。人多,一起玩多热闹。”丁逸回答道。 “但是,我们不会妨碍你们吧?”方然的回答好像很理智,也很为丁逸着想。充满了站在他人立场考虑问题的大无畏精神。 丁逸心里鄙夷了一下,心说作者大人居然把“站在他人立场考虑问题的”精神写成了毫无关联的所谓“大无畏精神”,真是莫名其妙不知所云,可见他冒充文化人冒充了这么久,却还是不小心露出了狐狸尾巴,暴露出他其实也是一个没有文化之人的本质,要是其他作者这么写,丁逸早就笑出声来,但作者大人这么写,因为自己还要在作者大人的手下混,福利还要靠作者大人的一支笔,所以不能太嚣张,不能和作者大人对着干,于是很低调地没有纠正作者大人的错误,没有把错误的“大无畏精神”改成为正确的“敌敌畏精神”。 于是丁逸就假装没有听出作者大人的语病,继续着他的深情演出。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 同游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16 8:51:40 本章字数:3199 他对着电话深情说道:“没有没有,你们和我们一起玩,怎么会有什么妨碍呢?薛宝钗是我的一个朋友,她也不是小气的人,再说,她也没有理由觉得你们妨碍我们啊。” 丁逸很策略地把“我和薛宝钗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她和我并没有什么特殊关系”的含意表述了出来。至于为何在方然面前特意这么表述,各位男性读者心里自然都清楚得很。 “那你们先下去吃饭吧。”方然道:“我们还要等一会儿才好,过一会儿就下去。” 听她这么说,丁逸知道方然做出了今天要和她们一起游玩的正确决策。 “收到。”丁逸很是高兴。 丁逸说完“收到”这两个字后,就想了想,觉得现在做任何事情都要一步一步地来,凡事都要有条理,这样才能一步步地走向成功。 打完这个电话后,现在最首要的应该事是什么呢?第一紧要的事是什么呢?丁逸又想了一想,得到了一个惟一正确结论,打完电话之后,目前为止,第一要紧的事,就是先把电话挂上。 挂上电话后,他走出了房间,来到薛宝钗门口,用“嘀嘀嘀、哒哒哒、嘀嘀嘀”的方式,在薛宝钗门口敲了九下,薛宝钗得到暗号后,开门走了出来,一见丁逸只有一个人,有些奇怪,问道:“方然和孙兰她们人呢?没和你在一起吗?她们是不是已经下去了?” 丁逸注意到,薛宝钗今天淡淡化了个妆,虽不是浓妆,却也是明显精心修饰过。 可见竞争使人进步。丁逸想,哪一次和她一起出来玩,也没见到她化过妆啊?今天怎么居然化起了妆?虽然她素面朝天也很清爽淡雅,但化起了妆却是另有一番风味。丁逸猜想,自然,今天她化妆的原因,是因为方然的缘故。 她要把方然比下去。 丁逸沾沾自喜地想,这说明她是很在意男主角丁逸的,所以想在丁逸面前做他的南博万欧力又,翻译成中文就是希望能够做丁逸的第一和惟一,所以她才刻意地淡淡化了个妆。以使自己能在方然面前占得上风。 但她问的这个关于方然她们行踪的问题却让丁逸心情不爽,因为方然她们没有和他一起前来,单纯从事情结果的角度来判断,似乎丁逸发出的邀请未被接受,自己的努力没有回报,总之是一个没有面子的事,所以丁逸的回答就不是很愉悦:“没有,她们虽然已经梳洗好了,但还没有沐浴更衣,焚香跪拜,还没有念阿弥陀佛上帝保佑我主安拉等祝语,所以她们还没好。”丁逸心情酸楚地回答道:“我们先下去吃饭吧,她们要过一会才下来。” “她们到底是什么信仰?”薛宝钗奇道:“怎么又念阿弥陀佛又念上帝保佑还念我主安拉?这三位大领导好像并不是同一门派的。” “随便了,她们是什么信仰我也不知道。”丁逸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她们信什么派就念什么祝语,我提了这么多条出来,主要目的是给她们一个选择的空间。” 见丁逸心情不好,薛宝钗也没有多说,于是换了个话题,这是一个关系到民生的话题。 “哦。那我们先下去吃饭吧。”薛宝钗道。 两人于是走向了电梯。薛宝钗靠在丁逸旁边,手一抬,做出了一个让丁逸挽她手的姿态,丁逸犹豫了一下,心想薛宝钗何时这么主动过,幸亏方然和孙兰此时不在身边,所以现在挽一挽她的手也是无妨,于是手伸了过去,挽住了她的手。 “你为什么犹豫一下呢?”薛宝钗笑问。、 “你为什么忽然主动了呢?”丁逸反问。 薛宝钗没有直接回答他,却宽慰他道:“没事儿,等她们下来,在她们面前,我自然会有分寸,不会和你表现得有多亲密,你放心了吧。” 虽说是宽慰,但似乎话里带着点刺儿。 “不相干的事,你想到哪里去了。”丁逸大义凛然地说。“只是我们中国人,作为礼仪之邦,不要在外人面前表现得过于亲密,否则会有被他人耻笑的风险。” 丁逸很巧妙地把方然和孙兰称之为“外人”,拉近了自己和薛宝钗的心理距离。只不知薛宝钗听他这么说,会不会因此在心里就自认为自己是丁逸的“内人”,这是值得各位言情小说的作者们认真探讨的。 “想不到你还是那么一个有民族责任感的人。”薛宝钗看了丁逸一眼,又道:“只可惜语文没学好,什么‘中国人,作为礼仪之邦,应该如何如何’,应该是‘中国人,作为礼仪之邦的子民,应该如何如何’。这样才对嘛。” “又在抬杠。”丁逸捏了一下薛宝钗的鼻子,道:“小心我让你好看。” 薛宝钗这么一打岔,丁逸的心情多少好了一些。 两人说笑着,向电梯走去。 两人快要吃完了早饭,方然和孙兰这才下来。 方然也是化了一个淡淡的妆,现在已成人妻,成了郭林辉的妻子,与以往相比,更多了一些成熟的韵味。孙兰却和几年前相比,变化似乎并不太大。 还是那么——吸溜溜——性感。 上文的“吸溜溜”,是丁逸为了保持自己玉树临风的形象、适龄女性梦中情人的身份,而在内心深处将自己内心深处的形象中嘴角旁欲流出的口水吸回去的声音。 “今天觉得怎么样?”丁逸问方然道:“是不是感觉好一些?昨天酒喝得太多了,不难受了吧?” 方然“嗯”了一声,淡淡地道:“还好,不难受了。” 丁逸以前也见方然喝过酒,但似乎从来没有像昨天喝得这么多过。也不知什么事让她的心情这么不好。 不过丁逸却知道,方然的酒后康复能力是极其强大的。以前和她喝酒的时候,她前一天的晚上无论喝多少酒,但在次日早上,却连一点酒味都闻不到,就像前一天根本未曾喝过酒一样。不像他丁逸,昨天喝的酒,过了八十天之后,仍然能闻到他嘴里的淡淡酒味。 他喝了酒之后过了八十天仍能闻到他嘴里的淡淡酒味这个情况,说明了以下两点:一、丁逸虽然在日日酒精考验之下,酒量颇大,但他分解酒精的能力却远不如薛宝钗;二、第八十天仍能闻到丁逸嘴里的淡淡酒味,说明他在第七十九天的晚上又喝多了酒,所以到第八十天仍能闻到他嘴里的淡淡酒味。 但不管丁逸情况如何,方然酒后的回复能力确实很强,这却是不争的事实。因此,昨天醉醺醺的她,今天就像没事人一样,非常清醒冷静,丁逸望着她熟悉的面孔,感觉真的和以往一样,只是不同的是,似乎与以往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相比,方然变得更淑女了。 她和丁逸之间,不再像以往那样随便了。 换句话说,丁逸已经成了她的外人。 当然,不会因为丁逸成了文字意义上的她的“外人”,方然她就自然成为丁逸的“内人”。 人生,远不是在电脑上打上几个字,耍一下小聪明,动几下嘴皮子,1+1=2,想当然地修修辞这么简单——不会因为在字面上理解:因为你是我的外人,所以我自然而然就是你的内人。 远不是这样的。 不是的啊,小朋友们,人生可复杂得很呐! 丁逸想问一下郭林辉的近况,但见方然昨天心情不好,丁逸心里判断,应该是方然和郭林辉闹起了矛盾,所以才导致她昨天醉酒的情况。 但如果刻意回避这个话题,似乎反而更不自然了。 并且,他也确想知道郭林辉目前的状况。 于是他问道:“锅子现在怎么样?好久没见他了。这次来,他怎么没跟你们一起来?” 方然道:“他要上班,很忙,没有时间来。”说完这话,她还强笑了一下。 但丁逸总觉得她的笑有些假,并不是发自内心的那种笑。这更加深了丁逸的判断,郭林辉和她之间,定然存在一些问题。 但她和郭林辉之间的事,似乎并不想和丁逸多说。 “你们以前来过这里玩吗?认识不认识路?知道去大鸡\/鸡山怎么走吗?”方然岔开了话题。 “没来过。”丁逸答道。“但车上有卫星导航系统,是国产的北斗南争西战东伐系统,因此也很方便,不会迷路的。你们以前也没有自己来过大鸡\/鸡市吧?” 在得到方然肯定的否定答复之后(所谓“肯定的否定答复”,意思是方然很肯定地确认她们以前也没有自己来过大鸡\/鸡市),丁逸又问道:“那你们是自己开车去还是坐我的车让我载你们去?” 方然想了想,又看了孙兰一眼,再看了薛宝钗一眼,作犹豫状道:“要是我们都坐你的车,你的车会不会太挤了?” 听她的意思,好像并不抗拒和丁逸他们同乘一辆车去。 丁逸这么问方然,而方然这么回答,摆明了就是想坐他的车一同前往。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 拼车?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17 8:52:02 本章字数:3288 这道理就像一个男生问女生道:“让我亲一下好吗?”女生如果回答说:“别,天太亮了”或“不,人太多了”或“NO,环境太嘈杂了”或“噢,讨厌啦”等等这种虚弱的借口而不是断然拒绝的话,只要是这样类似的回答,那就等同于“Comeonbaby,快来kissme吧,我都等不及了。”说穿了,“别,天太亮了”或“不,人太多了”这种类型的回答,其实就是女生们“完全同意”的另外一种委婉的表达方式。 如此表达,是女人们天生的矜持特性使然。 这个结论是《恋爱宝典》作者的不传之秘、沥血心得,在某次酒后,与本书的作者大人推心置腹推杯换盏之际倾囊以授的,所以本书作者大人才能把这个结论写出来,与诸位读者朋友们共享,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至于《恋爱宝典》的作者为什么会和作者大人在一同喝酒并喝得酩酊大醉,这是因为他当时经历了人生中的第二百八十七次失恋,说得更清楚一些,也就是他的第二百八十七次单相思失败,导致心情极其不好,所以他才会酒后吐真言。 以上他总结出来的这个结论非常珍贵,其理由是,《恋爱宝典》的作者在总结出这个结论之后,次日就因为失恋太痛苦导致想不开进而上吊自杀了。 因此,这也是他有限的人生和无限的失恋当中总结出的最后一个重要结论,所以这个结论弥足珍贵。 如果有人因他没有成功的恋爱经验而对他的作品《恋爱宝典》的可靠性进行质疑的话,那作者大人就会对这些质疑之声予以哂笑了:请问写《射雕英雄传》的金庸会点穴吗?再请问导演《星球大战》的撕皮儿伯格会开飞船吗?还请问身为做鞋协会会长的人,真的能做得出好皮鞋吗?所以说,从没有真正谈过恋爱的人,并不能因此说他就写不出质量上乘的《恋爱宝典》,不过这个话题这与本书的主题无关,在此略过不提。 薛宝钗没想到方然竟然会愿意和他们同车前往,有些出乎意料,因此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却压抑住了,强自一笑,作大方状,道:“人多好啊,人多热闹些。我们就坐同一辆车去吧,在路上也好说说话。” 没想到孙兰的表情却似乎有些不自然,道:“随便,你们看着办。不过,我还是想我们分别开两辆车去。又不是没车,一辆车坐四个人,确实嫌挤了。” 忘了告诉各位观众了,昨天孙兰已经告诉了丁逸他们,她和方然是自己驾车来玩的。乘坐的是方然的坐驾。 “就是停在门口的那辆,红色的,车牌号是圈圈又摸摸。”孙兰昨天这么对丁逸和薛宝钗说过。 当然,这个“圈圈又摸摸”的车牌号,是经过技术化处理的,就像是A片里的马赛克一样,作用是不给其他无关人等看到具体的车牌号,其目的当然是为了保护书中当事人的隐私了。 昨天孙兰的这句台词还历历在目,但由于作者大人的失误,忘了将这台词记载在前面的章节里,因此造成许多读者对此事并不知情,因此在这里,丁逸代作者大人向众位读者道了个歉。 丁逸昨天在携薛宝钗出门兜风时,一眼就看到了停在门口的车牌号是“圈圈又摸摸”的红色跑车。 丁逸知道这款车,她们开的车名叫“超级跑狗”,英文名叫“super_run_dog”,是有三千多年历史的“汪汪汪”汽车公司的产品,属于“小白”系列,也是世界名车,在性能上,和自己开的超级跑驴有得一拼。 从孙兰口中得知,这超级跑狗是方然开来的。是方然现在的坐驾,已远不是三年前她老爹代她买的那辆十几万元的低档小车了,可见狱中方一日,人间却也是一日,虽说狱中的时间概念和自由世界里的时间概念虽说是完全相等的,不像封建迷信小说里说的,什么天上方一日,地上已十年了。不过虽然无论在狱中还是在外面,时间的概念是一样的,但是在狱中,却不知道了很多的东西,比如说不知道人间已经是旧貌换作了新颜,不知道旧人换成了新人,也不知道方然的旧车换成了新车。 丁逸很是感慨。 丁逸判断,方然换车的内在原因是:她老爹的企业因为已经改了制,就不再是国有企业了。他老爹成了私营企业的最大股东,既然财产是私有的,私有财产是受到保护的,所以他也不用再像以前当国有企业老总一样这么低调,再加上方然是她的独生爱女,因此方然提出的不太非分的要求通常他都会满足,所以,方然就得到了这部她心仪已久的超级跑狗。 超级跑狗是很适合女人开的跑车,精致而小巧,但却马力强劲,很有些隐喻某些女人外表虽精致,需求却很强烈的内在特征,因此颇受某些女人的欢迎。 丁逸想到了自己和方然过往,她似乎也是这样的女人。 外表精致美丽,内心却有着火一般的激情。 她在床上的表现,也像是火一样,充满了主动,充满了进攻性。 这却和孙兰有着鲜明的对比。 虽然孙兰表面风骚,形象性感,甚至在和丁逸第一次见面时,就借着酒意,主动去撩拔丁逸,在酒吧的桌下,用脚去碰擦丁逸的下体——即丁逸的最下面的身体——即丁逸的脚,但她来到了主要战场——床上时,却不像她在上床前表现得那么风骚。 甚至还有些保守。 虽然丁逸和孙兰两人在床上就像在做第八套广播体操一样,也变换了若干个姿势,但总体来说,孙兰是被动的,这和方然的主动攻击性是不一样的。 现在,这两个不同类型的女人都在丁逸的面前,旁边还多了一个薛宝钗。 不知道薛宝钗在床上会是一个什么类型?丁逸想。 至于薛宝钗到底在床上会是什么类型,这却是题外的话,各位读者只要按章节继续阅读下去,以后自然便会知道。这里不再多说。不过再转回到刚才的话题,孙兰做出不愿和他们一同乘车的姿态,却多少出乎丁逸所料。他原以为孙兰会很高兴能和他们一起坐车前往大鸡\/鸡山去的。 并且,是她昨晚主动要求和他们一起去大鸡\/鸡山去玩的,这也符合她一贯的上床之前保持主动的性格特征。 今天她却做出这种不肯就范的姿态,丁逸实在不知道她的内在动机是什么。 或许她忽然含蓄起来,是做给方然或薛宝钗看的。她的外在表现和她的内在想法是完全不一致的。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女人的驭夫小技俩之欲擒故纵式?”丁逸想。 听了孙兰不愿四人同乘一辆车的这句话,方然转头看了孙兰一眼,眼神中有些东西显得意味深长。 孙兰尴尬地笑了笑,改口道:“不过如果你们都想坐同一辆车一起去也可以,我也同意,人多些确实热闹,比起两个人来说,人多挤一挤,可以暖和些。” 连“可以暖和些”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都说出来了,可见孙兰她也顺应潮流发展,知道现在流行无厘头,所以也变得无厘头起来了。 “今天怎么孙兰会有这样的表现?方然说出的话,她好像不得不跟着她说,似乎她有些怕方然一样。”丁逸想:“难道她有什么把柄被方然抓到了?这是怎么回事?她难道是敌国的间谍,不小心被方然发现了这个秘密,如果不顺着方然,方然就会把这秘密给揭发出来,所以她很怕方然,就不得不顺着她?” 丁逸想了想,知道本书不是间谍小说,因此在通常的情况下,作者大人也不会这么写,于是就把这一选项给否定了。 但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孙兰有了这种前后不一致的表现?另外,他觉得与以往相比,方然有了很大的不同。 以前她似乎是透明的,当然,不是说她穿的衣服是透明的,而是说她在丁逸面前,是隐藏不了什么秘密的。 她在想些什么,丁逸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但现在丁逸对她的想法却捉摸不透。 孙兰改了口,称愿意四人同乘一辆车去大鸡\/鸡山,薛宝钗心里更是一紧,心说不好。 却没想到方然竟似乎也想通了,又改正了自己的初衷,同意了孙兰改口前的意见,道:“嗯,刚才孙兰讲得也对,人多确实空气不流通,不如开两辆车去。不过昨天我开车有些累,今天我可不愿开车了,今天你来开,好不好?”她对孙兰说。 “好,我来开,你休息便是。”孙兰答道。 见她们决定不再和丁逸同乘一辆车了,薛宝钗得到了这么一个自己想要的结果,心里很是高兴,觉得方然这个主要敌人又少了一次和丁逸近距离接触的机会,总算是件好事,心情愉快,但也没在表面上表现出来。想客套两句,让她们不必开车,也坐丁逸的车一起去,但又怕方然是个实在人,顺水推舟就同意了,岂不是以为才把敌人送走又亲自把敌人迎进门来?如果自己犯了这个错误,简直是不可原谅,是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于是就很务实地没有客套。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 方然的奇怪表现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17 8:52:03 本章字数:3164 “嗯。好吧。”丁逸道:“我在前面开,你们跟在后面。反正也很快,就一个小时的车程。你们退房吗?晚上是住在那里还是回来住?” 方然摇了摇头,道:“不退。我们没在那里订房,现在是旅游高峰期,要是把这里的房间退了,那里订不到房怎么办?玩好了再回来就是,如果一天结束不了,明天再去就好了。反正路程这么近。” 丁逸原本也没有退房的打算,“李阿花超级大饭馆”这酒店的名字虽然很民族化,让人听起来觉得不太上档次,但却是一间二十八星级的酒店,住在这里确实很舒服。如果再换酒店,确实麻烦,还不一定能找到好的酒店。于是同意了方然的说法。 薛宝钗在吃饭期间,真的并没有刻意做出和丁逸亲密的动作,这并不是说明她不在意丁逸,也并不说明她不在意竞争对手方然,而是她在自高身份。 如果方然出现了,她就故意表现得和丁逸有多亲近一样,说出去会让她感到很丢脸。假设他们本身就这么亲近,那在方然面前表现一下,那也说得过去,但本身并没有达到这一程度,如果刻意表现出来,那反而让人觉得她不自信了。 就像武林高手不屑于偷袭,妙手神偷不屑于抢劫一样,薛宝钗也不屑于做出这样失身份的举动。 “如果丁逸喜欢我,我不刻意做出这种和他亲近的姿态,他自然也会和我在一起的。如果他不喜欢我,我在她人面前表现得和他再有多亲密又有何用?只能让她人看了好笑。所以,我不会故意表现出来的。”这是薛宝钗的想法。 她虽然不刻意表现出来自己和丁逸的亲密,但当听到方然和孙兰并不和他们搭同一辆车,她的心里却是很高兴的。 只要这个潜在敌人离丁逸远一些,自己就安全一些,那当然,自己的心情就好一些。 由此可见丁逸在她心里的位置。 四人吃过了早餐,回到酒店的房间里,带了些必备的东西,就驱车向大鸡\/鸡山进发了。 丁逸在前面领跑,孙兰开着那辆超级跑狗紧跟着。 从后视镜里,丁逸能看到她们的车。丁逸并没有开得很快,那辆超级跑狗也不疾不徐地跟在他的后面。距离保持得非常好,既没和他们靠得太近,也不会远到丁逸从后视镜里看不她们。 “你想不想和她们在一起去玩?”丁逸问着坐在身边的薛宝钗。 薛宝钗没有答话,自顾自地看着前方。 “怎么了?不高兴了?”丁逸又问道。 “没有。”薛宝钗答道:“既然这么巧,在这里碰到她们了,一起玩玩又何妨?不过……” “不过什么?”丁逸问。 “不过我觉得方然今天有些奇怪。”薛宝钗道。 “奇怪?她哪里有些奇怪?”丁逸反问。 “我也说不上来。”薛宝钗答道:“她昨天酒喝多了,我对她并没有这种奇怪的感觉,但今天她清醒过来以后,我却觉得她有些奇怪。总之,是一种不太自然不太舒服的感觉。” “是吗?”丁逸不置可否,又反问了一句。但他的心里似乎也有同样的感觉。 他觉得早上方然看着孙兰的那一眼,似乎有些说不出的含义在里面。 而奇怪的是,孙兰竟然好像有些怕她。一看到方然的眼神,她就改了口,开始按照方然的意图说话了。 就像一个欠了巨债无力偿还的人,和她的债主在一起时,当然要小心翼翼的,不能惹得债主不高兴,虽然这是一个众人皆知的道理。但作者大人还是想在此再跟诸位讲一讲这个道理。为了便于理解,特编写一短剧本,以该短剧举例说明如下: 剧中人物:欠债人(女)、债主(女、满族)。天气状况: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地点:不详。时间:不详。群众演员:无。导演:去和女演员睡觉去了。 不过即使导演不在也不影响本短剧的演出,他虽然不在现场导而是到外面去捣了,但演员们还是非常敬业,在没有导演在场的情况下,继续能敬业地演出。 各位观众请注意,演出马上开始了—— Action: 债主拎着个鸟笼,戴着个墨镜,抽着根雪茄,趾高气扬地走在前面。台词:“谁说女人不能拎鸟笼?谁说女人不能抽雪茄?谁说女人不能戴墨镜?我是债主,我能!” 欠债的低着头,俯首帖耳、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 欠债的那人看到当天天气很好,于是没话找话讲,装作情不自禁地赞美了一下天气,道:“好晴朗的天空啊。” 但身旁的债主虽然作趾高气扬状,实际上那天却是月经失调导致心情不爽,再加上她男朋友又刚刚把她给甩了,心情更是不爽。 而她男朋友的名字恰好就叫“天空”,至于名字是李天空还是赵天空或是王天空抑或是孙天空,只要不是孙悟空、猪悟净,只要名字里有“天空”这两个字的人,都会导致债主大人心情极坏。 但欠债的却不小心说出了此时最不该说的“天空”二字,并且居然敢说出“天空晴朗”这样的话来。 债主闻听此言,立即大怒,心道:“这个欠债的真是不识趣啊,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知道我今天心情阴霾,居然还敢跟我说‘天空’晴朗,故意在我面前跟我说起我前男朋友的名字,是不是在我面前示威挑衅啊?看她这嚣张的样子,好像是现在不缺钱了,想马上还我钱了啊。”于是就狠狠地横了她一眼。 这欠债的从债主的眼神里立即得到了“糟糕,我说错话了”的这个结论,聪明的会脑筋一转,立即改口,以Rap的方式,忙接着说唱道:“好晴朗的天空啊,但和我想说的主题不相关啊,我今天想说的啊,是在咒骂那个李天空还是赵天空或是王天空抑或是孙天空啊,他真的是一坨狗屎啊,我一直在唾弃他啊,让我们团结在一起啊,一起来鄙视他啊,同志们请注意啊,我刚才说错话了啊,这个要被我们鄙视的啊,不是‘他’而是‘它’啊,因为他不是人啊,所以不能是那个‘他’啊,因此我们要纠正错误啊,要改回那个‘它’啊。” 如果债主仅能从读音上听到欠债人的话,仅从音频的方式,就不知道欠债的人说的“他”和“它”的区别,于是莫名其妙道:“你说唱的这是什么歌词?根本就听不清楚。难道是周氏风格?还有什么‘不是他而是他’?这又是什么意思?”那欠债人就会详细解释说:“要想分辨上文中我说唱歌词中‘他’和‘它’的区别,请购买作者大人的正版小说,在小说里,你通过阅读的方式就可以知道‘他’和‘它’的区别了。支持正版,反对盗版。否则让你黑屏。耶!” 通过以上短剧,各位读者可以学到很多知识,一是知道了说唱乐的起源——那就是欠债的人在债主的步步紧逼之下,一着急,口不择言,被逼出来的辩解词,久而久之流传下来,就形成了现在的说唱乐;二是一定要支持作者大人的正版,切记切记。三是由此可知,债务人和债权人的人际关系中,债务人通常是处在很被动的地位上的,是要顺着债权人的意思来说话的,否则会有被立即追索欠款的风险。 不过据说现在有句成语,叫“欠债的是大爷”,其真实含义是什么,作者大人到目前为止尚未研究出来,因此在这里略过不提。 今天的孙兰之于方然,在丁逸看来,似乎也是债务人和债权人的关系。 那就是,孙兰不得不违背自己的本意,背叛了她的纯洁灵魂,不得不昧着良心,顺着方然的意图说话。 昨天晚上还好好的,虽然当时方然酒喝多了,但却看得出来,她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方然是孙兰的朋友,孙兰也是方然的朋友。她们之间的关系就是女性朋友之间的关系——一个略显清醒的女人照顾着她的酒后失控的女性友人。 在各位观众看来,当时她们的关系就是这么简单。 但只是一个晚上,似乎她们的关系就变了,变得不再单纯了。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们的关系变成这样了呢? 丁逸却找不到答案。 “作者大人,还能提前告诉我这是何故啊?我很好奇哎。”丁逸心说。 他这一无理要求立即被作者大人所唾弃:“你还想不想让本书大卖了?悬念!保持悬念,懂吗?作为男主角你居然提出这样无理的要求,让我很是鄙视。” 丁逸没有在作者大人这里得到答案,只好郁闷地继续着自己的演出。 “啷里个啷,啷里个啷,啷里个啷里个啷里个啷。”薛宝钗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哇,你这个手机铃声真的好有个性哦。”丁逸由衷赞叹道。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 薛宝钗回家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18 8:52:14 本章字数:3168 薛宝钗白了他一眼,道:“这是山东快书铃声,懂吗?不懂艺术,还语存讽刺,果然是朽木不可雕也,孺子不可教也,烂泥不可扶上墙也,筷子不可当船桨用也,饭碗不可作脸盆使也,马桶不可能当游泳池也。” 丁逸目瞪口呆:“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语言才能。你不去写相声,是我国相声界的一大损失啊。” 薛宝钗没有理他,又白了他一眼,表示对他这种不懂艺术的人的由衷鄙视,鄙视动作充分完成后,这才把手机拿起,按下了接听键:“喂。” 丁逸开着车,但眼角余光仍在注意着她。 请注意,丁逸眼角用来注意薛宝钗的,是他的余光,不是他的旁光,当然,更不会是膀胱了。 丁逸的膀胱,哦不,丁逸的余光注意到,薛宝钗听着话筒里的话,面部表情变得越来越严肃了。 “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她的声音提高了,显得非常紧张。 出了什么事?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丁逸心想。 否则薛宝钗不会这么紧张。 他竖起耳朵,关注地听着薛宝钗的话。 “在医院?今天早上一大早去的?他现在情况怎么样?”薛宝钗对电话说道。 当然,这句话她是对电话那端的人说的。但为了节约本书的成本,避免不必要的劳务费支出,因此作者大人并未安排一个群众演员在电话的那端也拿着电话和她对话来配合她的演出,薛宝钗只能演着独角戏,她的台词只能对着电话假麻假麻地说着。 但是,薛宝钗这个演员还是很敬业的,虽然明知道自己只是和一部电话在演对手戏,但演得还是像模像样,充满了感情。 她听着电话里那端的话,嘴唇抿了起来。 “哪一家医院?哦……我,我马上回去,大约两个小时能到。”她挂了电话。 “怎么了?谁住院了?”丁逸问道。 “我爸,我爸住院了。”薛宝钗道。 刚才听到她讲电话时,台词中有某某人住院的信息,从她焦急的神色和惶乱的语调中,丁逸就大约猜出了八九分,知道定然是她的亲人住了院。 果不其然,是她亲人住了院。而且这个亲人就是她最亲的人,是她的老爸——江湖上鼎鼎大名的薛大人。 “怎么回事?他身体怎么了?”作为本书的偶像派男主角,丁逸当然很平易近人,再加上住院的这人又是女主角的老爸,所处的地位也是较为重要的,不是一个跑龙套的,当然更不是一个臭跑龙套的,还是需要关心一下的,所以他很关切地问。 “他就是一大早,起床上厕所嘘嘘的时候,不知怎么搞的,可能是脑部供血不足,一阵眩晕,朝后便倒,后脑磕到了洗脸池上,磕破了,流了很多的血。”薛宝钗解释道。 “是吗?很严重吗?”丁逸继续关切地问。 “已经送到医院了,缝了针,血是止住了。但脑部有没有血肿,现在还没做检查。”薛宝钗道:“我要回去看一看,不能继续去玩了。” “那我送你回去吧。”丁逸别无选择,只好硬着头皮大义凛然地说。 薛宝钗想了想,道:“我老爸的问题应该不大,听说他很清醒,我想应该只是外伤。但我还是放心不下,要去看一看,再说作为女儿,我也应该回去,否则要被读者笑的。那我自己回去吧,既然你已经和她们说好了一起来玩,我们回去了把她们单独丢下也不太好,你陪她们去玩好了。” 她又想了一下,继续道:“再说我们在‘李阿花超级大饭馆’的房还没有退,这样吧,你把这辆车借给我,我先开回去,你坐她们车去大鸡\/鸡山好了。回来的时候你来退房,我把房卡给你,到时候你帮我把东西带回来好了。” 照理说,她是很嫉妒丁逸和方然在一起的。但薛宝钗却是一个很有大局观的人,心想如果硬要丁逸陪着自己回去,扫了他的兴,他嘴上不说,心里毕竟是个疙瘩,乘兴而来,败兴而归,总是不爽。 另外,方然和孙兰在一起,丁逸和她又不是处于孤男寡女状态,想来也不会出什么事。再说,方然现在已是有老公的人了,应该不会和丁逸乱来。 想想没什么风险,自己就索性做大方状让他们一起去玩吧。 “要给丁逸一些空间,人说恋爱就像放风筝,如果拉太紧就会有悔恨……”薛宝钗想:“我这样信任他,他一感动,自然会想到我的好,就会非常自觉……一自觉,自然也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 再说在“李阿花超级大饭馆”的房间还没有退,自己的东西还在那里,如果和丁逸一起回去,到时候再从家里回这个城市来退房,再专程回来取这些东西,明显不值当。但如果房也不退,自己私密的东西就放在宾馆里不管,似乎也不好。 薛宝钗虽然不缺钱,但她却是一个响应政府号召,身体力行地建设节约型社会的人,所以她从不大手大脚,当然也就是从来不乱丢东西,所以宾馆里的东西,她还是要带回去的。 这倒和一向大手大脚惯了的丁逸不同了。 拿定了主意,做好了规划,薛宝钗和丁逸说好细节,然后让丁逸将车靠路边慢慢停了下来。 他们车队的二号车——跟在他们后面孙兰开着的那辆超级跑狗,见状也“汪汪”地叫了一声,识趣地停了下来。 丁逸下得车来,把情况和她们说明了一下,告知她们薛宝钗有事要回去先,他学习雷锋把自己的车先借给她开回家去的这个新鲜出炉的好消息,然后又说他作为本书的男主角要继续陪她们到大鸡\/鸡山游玩,于是上了她们的车。 薛宝钗向方然和孙兰笑了一下,说了声抱歉烧肉衣克斯球死密阿油娟妮,解释说自己有急事要回去,“让丁逸陪你们玩吧。”然后打开丁逸这辆“超级跑驴”的车门,坐上了驾驶座,继续向着前方,向着太阳升起的方向开去。 孙兰开着超级跑狗尾随在后。 开了不久就到了高速公路的一个出口了,从那个出口就可以返回他们所在的城市。薛宝钗开着的超级跑驴速度慢慢地慢了下来,目送着丁逸坐着的车超了过去,然后他们和她挥手再见。 就这样,薛宝钗被作者大人支回了家。 丁逸知道这是作者大人为了表彰自己在今天早上所说的“让本书大卖”的那句话,表彰自己为本书利益着想的正确行为,而主动将薛宝钗差遣走的,以使自己能方便地和方然和孙兰在一起,想来马上就是自己和她们的床第之戏了,心里充满了对作者大人的感激之情。 “不知作者大人会怎样写下去?下面的情节是什么呢?是让我先和方然叉叉还是先和孙兰圈圈?或者是让我找机会和她们在一起叉叉圈圈?难道会让我坐享齐人之福将两人同时叉叉?啊,如果是那样,那可真是太好了。作者大人,如果这样的美梦能让我成了真,那我将太感激你了。” 闻听丁逸此言,作者大人心想,丁逸还是一个好同志啊,对作者大人即将向他发放的福利满怀感恩之情,不像现实中的一些人,既得陇复望蜀,贪心不足蛇吞象,得寸进尺,想想都让人心寒。 “但如果作者大人你要是不把薛宝钗支走,而是让我今晚和她们三人在一起演出床\/戏,那岂不是更加美妙?”丁逸又开始了他的思想活动。 “扑!”作者大人一口鲜血喷在了电脑屏幕之上。 作者大人抹去嘴边的鲜血,将电脑弃至一旁,取出随身珍藏的毛笔,下得床来,蘸上晚上的洗脚水,提笔在墙上奋笔疾书,真是山舞银蛇原驰蜡象,其真我的风采颇有那个爱砸缸的司马咣咣咣之风。书云:“天高不算高,人心第一高。井水当酒卖,还道猪无糟。” 写完掷笔长叹不止,为丁逸的欲壑难填发出了诚挚的感慨。 “啪!”作者大人脑袋上忽然挨了老娘赏赐的狠狠一记暴栗,南京人俗称“毛栗子”的是也的暴栗,耳边响起了老娘正义的吼声:“你这个熊孩子,不好好打扫卫生这倒罢了,你还破坏卫生!你不知道现在正在创建全国卫生城市吗?把墙画成这样,像什么样子!这么大了还学人画蚯蚓?刷墙很贵的,你知不知道?” 作者大人在满天飞舞的各式拖鞋们的英姿飒爽羽扇纶巾的身影中,落荒而逃,抱头鼠窜。 在外出躲避了两个多小时之后,作者大人神龙见首不见尾地偷偷潜回了自己的房里,爬到了床上,继续着这本伟大神书的创作。 这种不畏拖鞋打击而潜心创作的不懈精神,就是传说中的笔耕了,笔耕如下—— 孙兰开着这辆超级跑狗,载着丁逸和方然,向前进向前进,向着大鸡\/鸡山进发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 爬山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18 8:52:15 本章字数:3145 路上,丁逸仍然继续着他的心理活动,以便占领舆论的制高点,从理论上证明他的正确性:“人家清朝的革命前辈韦小宝同志,一个人上了七个老婆,还被各种文艺作品所称颂所表扬,并且还被请去做了壮阳产品‘萎哥’的代言人,我一个人和三个人做,也不算过分吧?” 作者大人已懒得搭理他了。 丁逸又想:“作为后人,我们就要继承和发扬。前人韦小宝一次性上了七个女人,如果我一次性如果能上了八个女人,那我就——” “就会被人称之为丁大宝。”作者大人没好气地答道。 “韦小宝对应丁大宝,对仗很工整,横批是不是:‘两个淫\/棍’?另外,大宝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哦对了,大宝,大宝,还真对得起咱这张脸。”丁逸抚摸着自己的面颊,陷入了沉思:“丁大宝这个名字好。” 对丁逸这种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态度,作者大人忍无可忍,终于发起了飙:“你还真好意思这么说。你要真起名叫了‘丁大宝’,那我这本书只好去开拓农村市场了。你究竟有没有责任感?闭上你的鸟嘴!哦不,马上停止思考!停止思考这些无聊的问题。你要再这样胡思乱想,休想让我安排你和方然、孙兰过性\/生活。” 这个威胁非常有效,像被关上了开关一样,丁逸立即停止了思考。 说时迟那时快,很快,车子就到达了胜利的彼岸——大鸡\/鸡山的山脚之下。 车子停了下来,三人下得车来,从山脚下欣赏着这山间美景。丁逸伸了个懒腰,看着这两座山雄伟的身影,不觉诗兴大发,吟诗道:“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方然本来一路上不苟言笑,似乎在想着什么,即使在路上和薛宝钗分手时,她也没表现出什么感情色彩出来,也没向丁逸细问薛宝钗提前返回的原因,非常严肃,态度像极了严肃认真的革命老干部,但听丁逸这么念诗,也忍不住笑了起来,道:“没想到几年不见,你还是这么不学无术。这诗是这么念的吗?” 丁逸一愣,知道自己念错了诗句,似乎是把两首古诗的前半部分和后半部分给搞串了,属于牛头不对马嘴,严重丢了一次人。但他嘴上也不肯服输,胡搅蛮缠道:“你以为我真的不懂?我这是版权意识,懂吗?如果我要是念一首完整的诗出来,是要付版权费的。但我这样前后各念半首诗,只属于局部引用,既引用了又不用支付版权费,这是斗争策略,懂吗?” 方然又是一笑,道:“错了就错了,还嘴硬。我真是服了你。” 丁逸见她笑逐颜开,显然她的心情好了许多,心里也感到高兴,但想想还有一件重要的事需要纠正方然,于是又道:“就算是我念错了,那又怎样?念诗是我念错了。不过我还是要纠正你的一个说法,如果不纠正的话,你这说法被人传了出去,岂不是破坏我男主角的光辉形象?” “纠正我什么说法?”方然问。 “你刚才说我不学武术,这真是冤枉我了。虽然本书没有描写我练武的情节,但我还是经常自己加练武功的。现在我每天都坚持练习猴拳。猴拳讲究的是:坐如熊,站如怂,走如疯,卧如蛇。对不起,我实在找不到押韵的字了,只好让练猴拳的‘卧如蛇’了,这是我修辞的一大失败。但不管怎么说,我是在练武术的,翻译成现代的台港澳普通话,那就是我是有练武术的,是有练的,我一直有练,不是不学武术的。”丁逸道。 方然和孙兰面面相觑,两人都有了要吐血的冲动,但想想自己是女性角色,如果吐了血,与作者大人所描写的自己的淑女形象就有了很大的矛盾之处,会让各位观众各位听众造成很大的困扰,不利于后续情节的展开,于是终于忍住了,没有吐血。 她们既然没有吐血,作者大人也就少了一次为补血产品做广告的机会,心中慨叹不已。 三人将车停好,到了山门前,丁逸看了看陡峭的山间小道,又看了看排队坐缆车的人群,立即下定了决心,说要坐缆车上去,被方然断然制止了。 “既然来爬山,那就要用‘爬’的,不要坐缆车。这山也不算高,我们就爬上去吧,就算是锻炼锻炼身体。”方然道。 丁逸倒吸了一口凉气,道:“虽然我天天有练猴拳,但练的时间并不长,体能储备不够好。如果让我爬上去,那我下山时已没了力气,只好滚下来。这样有生命危险事小,但破坏了我偶像派的形象事大啊,另外,我滚下来的话,极有可能还会损害到大鸡\/鸡山的花花草草幼小的生命,后果是很严重的。所以我万万不爬。” 女性懒人孙兰也劝解方然道:“爬什么山啊,累也累死了,还是坐缆车上去吧,一来可以节省体力,二来可以扩大内需,用实际行动支援地方经济建设,这样一举两得,很好很好。” “那你们两人坐缆车上去吧,我一个人爬上去。”方然淡淡地说道。 “好啊好啊。耶!”丁逸和孙兰作出了同样的反应,两人不约而同地欢呼雀跃,伸出“二”的手势,表示胜利。 丁逸心想,把方然和孙兰分开,自己可以和她述一述别后之情,追忆一下难忘的过往,撩起她少女的心扉,撩起她纷扰的思绪,撩起她的衬衣下摆,撩起她的裙……哦不,她今天没穿裙穿的还是短裤,应该是撩起她的短…… “靠,不能再撩了,再撩下去,本书就要因为涉黄而被查禁了。”丁逸很有责任感地停止了他思想中的肮脏想象。 孙兰也跳起作欢呼雀跃状,心想,自己单独和丁逸在一起,可以和丁逸述一述别后之情,追忆一下难忘的过往,撩起他少男的心扉,撩起他纷扰的思绪,撩起他的衬衣下摆,撩起他的内……哦不,内裤是撩不起来的,而是应该是褪下来的……褪下他的内…… 打住打住。 基于和丁逸同样的原因,她也很有责任感地停止了心里的色\/情想象。 “还有,单独和他在一起时,我要告诉他一件事,一件不得不说的事……”孙兰脑海里,又想到了这么一个念头。 想到这么一个念头,她忽然暗叫一声,意识到了什么:“糟糕。我怎么能在听到和丁逸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在方然面前表现得这么欢呼雀跃呢?我是不是有些失态?在方然看来,我是不是太迫切地想和丁逸在一起呢?她会有什么想法?更何况昨晚……” 她觉得有些不妙。 基于和孙兰的想法同样的原因,丁逸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了。 “我表现得这么高兴,方然会不会有想法?”丁逸想。 却见方然冷冷地看着他们,道:“你们这些老百姓啊,今儿真高兴。今儿为什么这么高兴呢?能不能告诉我?” “我哪有高兴了。”丁逸忙解释道:“只是我体能不好,不想爬山,听你同意我坐缆车,我长出了一口气,只是欣慰而已,哪里谈得上高兴了。‘呼’是‘呼’了,但谈不上‘欢’,‘跃’也‘跃’了,但更不是‘雀跃’,你看我跃的姿势,应该称之为‘猴跃’,怎能说是‘雀跃’呢?” 孙兰也向方然发嗲道:“我也不想爬山,那既然三个人有两人不同意爬山,是不是少数服从多数,你也坐缆车上去吧?我们三个人一起坐缆车上去,好不好?” “不好。”方然道:“你们这么喜欢坐缆车,我偏偏不让你们坐了。一起跟我爬上去。去还是不去?yes_or_no?” 方然只给了他们两个选择,yes或no。但听她的这个语气,如果他们胆敢选择“no”这个选项的话,说不定会当场发生命案,后果严重。 丁逸看了看在云端飘浮的山峰,小腿有了发软的感觉,实在是不想爬,但见方然很是坚决,再见她似乎已动了怒,如果再坚持不爬,定然闹得面子难看,方然要是发起飙来,行凶伤人,血溅五步,就把本书的“不提倡暴力不提倡色\/情不提倡SM不提倡**”的美好宗旨给破坏了,很是不好。心想这山虽高,但也不是完全爬不上去,于是只好咬咬牙,点头同意了方然的要求。 孙兰看了方然一眼,见她面色严肃,知道拗不过她,再加上自己心里有着一个疙瘩,心下歉疚,不敢公然违背方然的意见,于是也只好同意了方然的要求。 三人开始了艰难的爬山之旅。 三个小时后,三人出现在山顶。 山顶上有个洞。 但当然,他们不会在这洞里发现山顶洞人。 因为本书并不是考古类的科研读物。 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 老汉推车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19 8:51:43 本章字数:3165 丁逸全身酥软,他筋疲力尽地撑着一旁的石壁,用尽全身力气终于坐在了石凳之上,他想吐出舌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但后来一想,这种“吐出舌头喘粗气”的动作是标准的搞笑派小配角才会做的,像他这种玉树临风的主角,断然是不能做出这种影响形象的动作出来的,于是立即将舌头缩了回去,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偶像派男主角行为规范指南》,翻到《偶像派男主角如何表现精疲力竭》的这一章节,发现上面写着几个大字:“偶像派男主角是不会疲倦的,所以他们永远不需要表现出精疲力竭的情形出来。” “我靠。”丁逸大怒,心想按照这本书的标准,原来自己还没真正达到“偶像派男主角”的高度,难道自己根本算不上是偶像派男主角?这么多年以来,自己岂不是一直都在自以为是自作多情自高身价?这么看来,这本《偶像派男主角行为规范指南》的这个观点定然是错误的,因为如果这本书的观点是正确的,那自己误以为自己是偶像派男主角的想法那就是错误的。本着男主角永远正确的原则,丁逸跳起身来,将《偶像派男主角行为规范指南》这本书撕得稀烂,掷于地下,痛心疾首道:“坏书害死人啊。” 方然没有理会她,携着孙兰欣赏着祖国的大好河山,做祖国山河美如画、我们这两个美女看了祖国山河觉得很是赏心悦目之状。 不过不谈大好河山,丁逸方然和孙兰他们三人,在众人的眼中,确是让人赏心悦目。One俊男&two美女,一个很俊很俊的男,两个很美很美的女,让人确有眼前一亮的感觉。 三人在山上游览了一天,因大鸡\/鸡山风景区管理委员会未向作者大人支付宣传资费,作者大人本着不做免费劳务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不付钱休想假借本书提高知名度的写作基本原则,将三人的行程略过不表。 中午三人在山上的宾馆里用的膳。他们用的膳里面的主要菜式,是黄蟮。 虽然大鸡\/鸡山里并不产黄蟮,但为了作者大人修辞方面的考虑,他们中午只好吃了黄蟮。 用膳之后,三人继续游览。 在游览过程中,他们听着别人团队里配备的导游做的解说,知道了很多景点的名称,观看了只要是山区风景区必有的猴子观海、大乌龟背小乌龟、猪八戒背媳妇、老汉推车等景点,从这些景点的名称中,丁逸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些开发景点名称的人,太没有创意了。 似乎全国的以山为卖点的风景区里,都有着猴子观海、大乌龟背小乌龟、猪八戒背媳妇、老汉推车为名的这些景点,各景点名称雷同,一点创新意识都没有,让各位游客对这些景点都有似曾相识之感。各风景区未能突出自己景区与其他景区的差异,未能做到差异化经营,所以就不能突出自己的特色,不能给各位游客留下深刻的印象。 总之,这些景点的命名,就是失败两个字。 丁逸将自己的研究发现告知了方然孙兰二女。孙兰问道:“那依你看,这些景点应该怎么做,才能做到差异化经营,才能给各位游客给留下深刻的印象呢?” “这个简单。”丁逸兴致勃勃道:“只需将它们这些景区的名字做一些变通即可。比如说:将‘猴子观海’改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金丝猴心怀祖国远眺太平洋’,将‘大乌龟背小乌龟’改为‘团结向上之王八篇’,将‘猪八戒背媳妇’改为‘前朝著名法师唐僧的二徒弟和他的二奶匪夷所思的创新姿势’,将‘老汉推车’改为‘老汉推车嗯、啊、噢’,这样一改,就一定和其他景区不一样了,就突出了差异,就会给每位游客留下深刻的印象。” 他的这个科学研究成果把方然和孙兰逗笑了。 “呸,真是想得出来,真能胡掰乱侃。”方然笑着啐了一口,道:“不过,你说的前面这些景点改名,虽然拗口,但多少还有些你自己的思想在里面,有的奋发向上催人奋进,有的反映了现实生活,确能给人留下深刻印象。但是后面的这个反映劳动人民辛勤工作的‘老汉推车’,你却把它改为‘老汉推车嗯啊噢’,这又是什么意思?” “你说得不对。”丁逸对她的话进行了纠正,道:“我改的不是‘老汉推车嗯啊噢’,而是‘老汉推车嗯、啊、噢’,在‘嗯’和‘啊’和‘噢’的中间,是有顿号做分隔的。你刚才讲的这段话里,把‘老汉推车嗯、啊、噢’说成了‘老汉推车嗯啊噢’,这是一个严重的错误,会给各位读者造成严重的困扰和误解。” “中间加不加顿号,这两者之间有区别吗?”孙兰问道。 “区别大了。”丁逸道:“不加顿号,说明老汉在推车时,并没有气喘,也没有节奏的变化,并且也不投入不认真。似乎‘嗯啊噢’是一气呵成的,其实这并不符合现实生活带给各位读者的经验体会。而加了顿号,则完全不同了,说明‘嗯啊噢’中间是有停顿的,说明老汉在推车时,非常用力,非常疲劳,推一下顿一下,态度认真且投入,如实反映了老汉在推车时的动作、神态,没有顿号的话,哪里会有这么传神呢?” “原来是这样。”方然和孙兰想了想,觉得他的话似乎有些道理,加上的这两个顿号,确有点睛之笔的效果,于是就没有继续和他抬杠。 丁逸抽空给薛宝钗打了个电话,知道她已平安到达,她老爸问题并不大,果然只是外伤,做了个CT,证明他生理并没有BT,至于他心理有没有BT,因为这事关薛大人的隐私,这里不做过多探究。 结论:薛宝钗的老爸薛大人还是很健康的。 薛宝钗问了问他们的旅游情况:“怎么样?玩得开心吗?风景不错吧?” “还好。只是因为你不在的缘故,让我觉得少了些什么,觉得心里空空荡荡的。”丁逸抒情道。 当然丁逸也不顾场合不管时机地瞎抒情,他是在方然和孙兰正在叽叽喳喳地评说祖国山河美如画的时候向电话那端的薛宝钗做如是表示的。 就是说,在他向薛宝钗表忠心的时候,方然和孙兰正在谈论祖国山河,并没有听到他所表的决心。 “你要乖点。”薛宝钗在电话那头叮嘱他道:“不能背着我干坏事哦。要是被我发现你趁我不在,又和方然怎么样的话,我定然饶不了你。” “我坚决不会背着你干坏事的。”丁逸赌咒发誓道:“如果我背着你干坏事,我就被作者大人一笔写死,被作者大人写成碎片,一片片地随风飘落,不带走一片云彩。” “行了,千万别这么说。”薛宝钗连忙想要捂住他的嘴,但发现丁逸并不在身旁,所以无法捂住他的嘴,只好停止了这个举动,嗔道:“你为何要赌这么重的誓?你不立这么毒的誓我也相信你啦,刚才只是随口说了两句而已,没想到你却立下了这么重的誓,真不吉利。” “我要不这么说,不足以表明我的坚定决心。”丁逸大义凛然地说。 果然有点偶像派男主角的气势。 但他心里的台词却完全不一样,他心里的台词如果让各位听众听到、让各位观众看到、让各位读者读到的话,定然使人民群众对他的形象产生怀疑。为了让各位读者认清他的本来面目,作者大人将他心里的台词披露如下: 丁逸在心里是这么说的:“我当然不会背着你薛宝钗干坏事的。因为我要是干坏事的话,背着你也没法干啊。身上背着一个薛宝钗再和方然干坏事,那多不方便,累也累死我了。再说《性\/爱宝典房中秘》这本书里面,也没有一个男人身上背着一个女人然后再和另一个女人做\/爱的姿势啊。如果我这样做了,虽然会被性学家们认为这是在创新,但也会被广大人民群众认为这是变态。你老爸没被CT测出来BT而我却被各位读者认为是BT,那太不好了。所以,我才不会背着你干坏事,那我赌的咒发的誓当然也不会实现了,自然我也不会被作者大人一笔写死写成碎片了,嘎嘎嘎嘎。” 薛宝钗当然听不到丁逸心中的奸笑兼淫笑,所以当她听到丁逸发下了这么重的誓以后,心里很是欣慰,心说丁逸你果然没有辜负我的信任。于是又关心了丁逸两句,让他注意安全,对于方然和孙兰,薛宝钗对丁逸提出了一点要求,她的要求则是:“代我好好地陪着她们玩哦。” 她说的这句话,明显地表明她把丁逸已当成了自己人,而把方然和孙兰当成了亲密的外人。就像老婆叮嘱自己的老公,要照顾好自己的小姐妹一样,“这是我姐妹,我有点事不在,你要好好照顾一下她。”类似于这样的性质。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 丁逸的糊涂心思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19 8:51:43 本章字数:3463 丁逸当然会好好地照顾她们两人的,即使没有薛宝钗的叮嘱,他也会这么做。但丁逸眼中的“照顾”,和薛宝钗所说的“照顾”,却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 “安啦,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她们的。”丁逸欣然领命。 “真不巧。”薛宝钗惋惜道:“不早不迟,我老爸偏偏就今天受伤了,幸好伤不重。但如果他不是今天受伤,我还可以陪你们好好玩玩的。说不定我们还会发生……”说到这里,薛宝钗停了下来,故意留了个悬念没有说下去,给了丁逸充分想像的空间,给丁逸一点曙光,让他能够看到希望,多少会起到一个阻止他和其他女人发生亲密关系的作用。然后她又由自己在上文中所说的话得出了一个结论:“造化弄人啊。” “是啊。”丁逸道,他也暧昧地给了薛宝钗一个奔头,以让她不再胡思乱想:“不过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只有我们两个人单独相处、没有其他人打扰的机会。” “呵呵。”薛宝钗轻笑了起来,道:“我不跟你聊了,本着创建节约型社会的原则,我们要节省点电话费。你乖点,晚上睡觉前要向我汇报思想工作。” “本着要拉动内需的原则,我们要多打点电话。”丁逸道。 “本着我们全国人民鄙视运营商不能让他们赚大钱的原则,我马上就把电话给掐了。”薛宝钗抬杠道。 其实丁逸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于是在丁逸表示“得令”之后,薛宝钗挂断了电话。 丁逸在心里记下了“晚上睡觉前要给薛宝钗打电话”的这一指令,存储在他的大脑之中,任务状态为:“未完成”。 丁逸笑咪咪地挂断电话,却发现方然和孙兰都在看着他。 “打完电话了?”方然道:“向薛宝钗汇报完思想工作了?” “我就问一问她老爸情况怎么样。”丁逸道。 “她老爸?她老爸有什么事?原来她说回去有急事就是她老爸的事?”方然和孙兰异口同声地问道。 “佩服。”丁逸道:“你们两个人的台词问得如此异口同声,看来在演出前事先排练过多次了。可见你们都是敬业的演员。” “彼此彼此,你也很敬业。”两人客套了两句,继续地说着台词:“她老爸到底有什么事?” 丁逸记了起来,当时薛宝钗离开的时候,只是说她有急事,并没有解释清楚到底是什么急事,既然自己已说出了这件事是关于她老爸的事,再说本身这件事并不是秘密,那就向她们说明了一下。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两人点了点头。 “还好只是外伤,没什么大事。”方然和孙兰看起来都很欣慰。 “你们和她老爸无亲无故,却对他这么关心,果然是社会主义社会培养出来的好青年。”丁逸道:“我要向你们学习。” “你误会了。”方然道:“薛宝钗她老爸薛大人,是商界的名人。虽然我老爸经济实力和他有得一比,但名气却远没有他大。如果他这样的名人出了什么大事,我们在第一时间不知道的话,这说明我们消息不灵通,我的头衔上的‘消息灵通人士’就显得名不符实,传了出去,会被他人笑话我徒有其名的。幸亏他只是小伤,所以这不算是什么大事,即使我不在第一时间知道,也不能说我消息不灵通,所以我还是消息灵通人士,这样我才很欣慰。” 丁逸目瞪口呆。 “那你呢?”顿了半晌,他问孙兰:“你的头衔里没有‘消息灵通人士’这个称号吧?你在听到薛宝钗她老爸只是小伤的消息后,显得很欣慰,看来是发自内心的为他高兴了?” “我确实是发自内心的欣慰。”孙兰道:“因为我同学是狗仔队的队长助理,他说如果我能向他提供名人的绝密消息,就会向我支付大额信息费。如果薛宝钗老爸受了重伤,这显而易见是一个重大消息,我要是能把这消息告诉他,让他派出一大帮狗仔精英去打探消息的话,那我就有大笔钱花销了。所以说,如果薛大人受了重伤,而我却没将这消息告诉我同学,那我就损失了潜在的很大一笔收益,因此在得知他并没有受重伤后,就说明这消息并不是什么重大消息,我没把这消息告诉我同学也就不存在什么重大损失,所以我很欣慰。” 方然对她的这个回答嗤之以鼻,道:“只是爆料而已,你以为能从中得到多少钱?以你老爸的经济实力,怎么你连这么点钱都放在眼里?” 孙兰语重心长道:“现在美国次贷危机,全球经济紧缩,股市萎靡不振,房地产持续走低,通货膨胀不断加剧,人民群众生活水平下降,总之,经济面不比从前了。我们要能赚一分是一分,用尽心思来赚钱,总之没有坏处的。再说现在最好卖的就是名人隐私,虽然狗仔队给的爆料奖确实是不多,但比起其他的劳务收入来,还算是不少的。” “说得也是哦。”方然陷入了沉思,看来被她的论据说动了。 她们却没有注意到,听了她们的话以后,丁逸的脸色惨白,半晌不语,似乎是受了极重的内伤。 转眼间已经到了下午四点多钟,大鸡\/鸡山之左半山一日游就要结束了。因为要开车赶回到大鸡\/鸡市,所以他们坐缆车下了山。 一路无话,到了北京时间六点钟左右,他们赶回了二十八星级的“李阿花超级大饭馆”。 泊好车上楼歇了一会之后,三人一起下了楼,到餐厅就餐。 今天方然的情绪有些反常。丁逸想:虽然在游玩时,她在听到丁逸说的可笑的话时,也会跟着笑笑,有时也会跟但丁逸孙兰说上两句话,但看得出来,敷衍的情势居多,似乎她有些心事。 她当然应该有些心事,不期而遇,在这个城市里,遇到了前男友,曾经给她刻骨铭心的爱情感觉的前男友,如果没有心事反而不正常了。 不过她现在的心事,似乎和她应该表现出来的有心事的状况不太一样。 丁逸一直想找机会问一下孙兰,昨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夜之间,方然和她的关系似乎就变得微妙起来,由原来的平等关系忽然变成了现在的债权债务关系,但因为在大鸡\/鸡山游玩过程中,孙兰和方然一直在一起,因此他也没找到机会问起孙兰这个问题。 这样也不是办法,依照这种趋势走下去,和她们两人一起演出床\/戏的机会微乎其微,这样的情形,如果忽然过渡到床\/戏,似乎显得太突兀了。丁逸心想,作者大人把薛宝钗给支走了,难道并不是要让自己和方然孙兰在一起演出床\/戏?那他又是什么企图呢?哦不,他的伟大战略意图又会是什么呢? 但作者大人神龙见首不见尾,书中人物擅自揣摩作者大人的意图都是不自量力的行为,丁逸作为一个识时务的男主角,当然也是不会作这种无用功的。 本来他想晚上吃过饭后约上方然和孙兰,找个酒吧去喝酒,或是去跳跳老迪,但今天早上薛宝钗不坐缆车而去爬山的英明决策,导致他全身酸软,恨不得饭都不吃就躺在床上休息,但不下来和她们一起吃饭的话,就等于主动放弃了和她们进一步发展的机会,不符合现代“锐意进取、主动勾搭”的泡妞精神,为了给各位读者做一个表率,他不得不和自己的懒惰本性做斗争,终于战胜了自我,牺牲了小我完成了大我,胜利地来到了楼下的餐厅,和方然孙兰完成了在餐厅的胜利会师。 但他对和方然孙兰在一起演出床\/戏已不抱任何希望。 因为情节进展到这一步,他们似乎没有演出床\/戏的理由,如果不顾观众非议硬要自行演出的话,会被各位严谨的读者所诟病,认为故事情节与社会现实脱节严重,进而会质疑作品的真实性和可信性,这就得不偿失了。 “作者大人会不会为了给我发福利而不去顾及观众的想法来让我和她们一起演出床\/戏呢?”丁逸想。 毕竟自己全心全意为本书着想的行为曾经受到了作者大人的由衷赞赏,作者大人他也曾说过,要对自己的这种正确行为进行表彰,以使本书中各位演职人员都能想本书之所想,急本书之所急,使本书能够走上健康发展的正确轨道上来。 “表彰我一个,能提高全书人物的士气,这可是惠而不费的一件大好事啊。再说,写小说又不是写验资报告、鉴定证明、法医鉴定结论、**膜真品证书,玩什么真实性啊,有必要吗?现在写小说,玩的是可看性、趣味性、新奇性、悬疑性,当然最刺激的就是什么修饰都没有,只有一个‘性’字,通俗地说就是马上安排我演床\/戏,这样的安排才能紧紧把握时代脉博,体现时代精神,和广大读者打成一片——括号广大读者包含广大女读者,括号广大女读者包含广大美貌女读者,括号广大美貌女读者包含广大肯为文学献身的美貌女读者,括号广大肯为文学献身的美貌女读者包含广大看到这部作品后肯为作者大人献身的美貌女读者……等等,让我喘口气……收括号收括号收括号收括号——以上这么多括号和收括号,这是文学的多层嵌套,不懂的小朋友请去学学计算机编程。不提这个,转回到刚才的话题,只有这样写作,才能使作者大人你可以与广大美貌女读者零距离接触,才能得到广大人民的尊重和爱戴和拥护,才能尽快实现四个现代化,才能发现UFO的秘密,才能学会火星文,才能一口气说出这么多才能而不断气……” 正文 观看本书前的几个说明事项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20 8:59:02 本章字数:1633 1、本书绝对不会太监,因为本书已经完本了,现在只需要逐章上传即可,所以,在可预见的未来,本书理应不会出现“下面没有了”的状况,到目前为止,本书的状态和作者大人的状态一样,是“下面还很长很长……”所以,即使有人宣称本书会进宫的话,那进宫也是去调戏皇后嫔妃,而不是去当公公,这个需要各位观众切记切记。 2、本书的第一宗旨,是“人生苦短,快乐第一”,我们的生活压力已经很大,人世间不如意事十有八九,生活的艰辛,让我们中的大部分人整天苦着脸,皱着眉,躬着腰,曲着膝……即使外人看起来生活得很滋润的人,或许也有不为外人道的伤心事……所以,放松自己,微笑吧,欢笑吧,开怀大笑吧,让您无压力地笑一笑,忘却身边的烦恼,释放累积的压力,就是本书作者的最大心愿,再所以,还等什么?赶紧阅读本书,一边阅读一边使劲地搔自己脚心,让自己畅快地笑一次吧…… 3、本书的写作风格,与现如今的网文大不相同,这一点已经被很多朋友善意提醒过了,作者也早在二千八百年前齐天大圣还被压在富士山下的时候,就早已革命性地预见到了这一问题,可见作者大人比起什么都只是略懂一点的诸葛亮,那可牛B多了,诸葛亮为了证明自己达到了接近牛B的状态,去给牲口接生(详细过程请参见宇森点吴的电影版《赤壁》),但阿亮却忘了,他接生的对象,是马而不是牛,所以,他并没有接近牛B,因为当时阿亮为马接生的所在地,离牛棚的直线距离至少有三十公里,所以他离接近牛B的状态还差得远,比起作者大人这个以养牛为生的坐家来说,更是差得十万八千里了,嘿嘿嘿嘿……扯远了扯远了,转回正题,既然本书已经完本,要再修改的话,工作量太大,所以应该不会再有大的变动,再说本文作者如此拉轰的一个人,有着灰常灰常帅气的外表,更有稀疏的胡渣子,在任何地方,都像黑暗中的毛毛虫一样,行踪隐蔽,特立独行,举止高雅,从来不去干到女厕所偷窥之事,人性之高洁者,呜呼!如斯!至此!我靠!在此引用李白李黑炭的一句著名歌词来言志:“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如果转换一下,作者大人的心声就是“安能亦步亦趋写网文,使我不得开心颜?”写文就图个畅快,天马行空,随心所欲,这才是我们文学界真我的风采,一个文人,岂能为五斗米折腰?人,就是要有个气节,怎能为了些许的点击率带来的收益而丧失自己的高尚格调……啊?什么?有人悬赏五十块钱征求黑心棉牌卫生巾的广告软文?我来我来,写软文我最在行……各位观众,我去去就来…… 4、靠,去晚了一步,这个软文的写作机会已经被大神抢去了,唉……看来干什么事都要图早,所谓早起的鸟儿有虫吃,那就让大神们吃虫去吧,作者大人只好老老实实地继续讲述本书的阅读注意事项:本书虽然以写散文的方式来写小说,会时不时地插上一个小故事,时不时地呻吟个一两句,时不时高潮个一两声,时不时地地拐个弯就拐到了毛里求丝,啊?为什么这个国家叫毛里求丝?就是在毛里面找丝嘛……这说明他们国家生产的丝质内裤质量不好,老是掉线嘛,掉了线就要找啊,当然了,这些线隐蔽在哪里最难找呢?当然隐藏在与它的形状最接近的物体内最难找,所以他们就要毛里求丝嘛……嗯嗯,又扯远了,作者大人虽然写东西写得散,外号叫清静散人,最大的爱好就是散步,最爱吃的零食就是七星五毒散,但该散的时候散,不该散的时候一点都不散,所以该到男主happy的时候,男主一定会很happy,这一点还请各位女性读者原谅则个……哪天男主文不吃香了,那再让女主happy就是…… 5、呵呵,以上皆为玩笑,其实个人认为,文章的写作模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读者在阅读时的快感,本书作者希望以另一种与众不同的方式达到让读者愉悦的目的——当然,这种方式决不是为读者打\/飞机……虽然这种写作尝试可能不成功,但应该比大家都认为网文只有一种写作模式要更有意义一些,至少证明了这种写作模式是不成功的,让后来者少走一些弯路,这也算是本书的一个存在意义吧…… 6、不多说了,快乐阅读,即刻出发,Let’s_go!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二章 狗眼看人低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20 8:59:03 本章字数:3538 为了说服作者大人尽快安排自己和方然孙兰的床\/戏,丁逸滔滔不绝地开始了他的论述。 “够了!烦不烦啊。”作者大人听得不耐烦起来,就像观音姐姐听到唐僧滔滔不绝的唠唠叨叨后几欲抓狂,忍无可忍伸出手来想掐死唐僧一样,也恨不得一把将丁逸掐死。但观音姐姐慈悲为怀,手刚伸出就立即明白过来就算唐僧再唠叨,把人掐死也是不对的,所以唐僧就保住了他的性命,而作者大人却是想到如果将丁逸掐死了,本书的第一男主角就没了,再说现在的潮流也不流行神鬼故事,所以也不能把本书改编成神鬼故事来描写丁逸的冤魂和薛宝钗等女性的凄美爱情传说,所以丁逸也保住了他的性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饶,还是要训斥他几句的,于是教育丁逸道:“搞什么搞?想造反不成?我是作者大人还是你是作者大人?我怎么安排你就怎么演出,讲这么多废话干什么?shut_up!” 丁逸也是一个识时务的人,立即在作者大人的断喝声中住了口。 不过他论述中的“如果安排我演床\/戏,作者大人就可以和广大美貌女读者零距离接触”的美妙前景还是打动了作者大人,细细思量了一下,觉得他说的也不无道理,于是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开始了本书的继续创作。 丁逸点了几道菜,都是“李阿花超级大饭馆”的招牌菜,很是有名,至于是什么菜,因为“李阿花超级大饭馆”未向本书支付宣传费,所以这些菜名作者大人是照例不说的。 又将菜单递给方然,道:“你看,要不要再点几道菜?” 方然摇了摇头,道:“已差不多了,点这许多菜干嘛?我们三个人也吃不掉,难道摆在桌上看吗?你要想一想在非洲,还有广大儿童吃不饱穿不暖,你点了这许多菜,浪费在桌上,难道你就不羞愧?” “这……”丁逸万万想不到方然竟然说出这种话出来,她的这番话中所反映出的高大形象,和他印象中的方然的以前的形象有了很大的差别,心想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方然已经进步了,已经开始关心非洲难民了,自己却还在原地踏步,不禁很是惭愧。 “唉。”孙兰也怜悯地看着丁逸,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以示对他仍然如此落后表示同情。 丁逸心想,难道你孙兰也进步到关心非洲难民了吗?竟然也对我表示怜悯,有没有搞错?但他也知道,孙兰很可能因为是方然的债务人的缘故,所以她说话做事都只能顺着方然的意思,方然说丁逸你应该羞愧,孙兰也得表现出丁逸你的确应该羞愧的姿态出来,因此才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对他仍这么落后表示了同情,或许是不得已而为之,也不一定是出于她的本意,于是就原谅了她。 方然道:“看到你仍然这么落后,我很痛心啊。我真想喝醉,麻醉我自己,让我忘记世上仍有这么多像你一样只关心自己快活,不关心人民生活的人。” “靠。”丁逸在心里“靠”了一声,心想你想喝酒就直说嘛,用得着兜这么大的圈子吗? 方然以前并不是一个爱喝酒的女人,今天怎么忽然想喝酒了呢?并且,昨天她也喝醉了。难道她现在喜欢喝酒了吗? 不过方然多喝点酒对他似乎并不是坏事。 所谓女人不喝醉,男人没机会嘛,方然如果喝醉了,那他丁逸的机会就来了。 如果孙兰同时也喝醉了,那当然更好。 想到这里,丁逸打定了主意,决定顺着方然的意思,于是也惭愧地摇了摇头,道:“我也很惭愧,没想到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以自我为中心,没有心怀祖国,没有放眼世界,活在这么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小圈子里,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我今天认识到了,如果再这样自私地活下去,那是会让人看不起的。朕悟到了!我今天也要喝酒,喝个一醉方休,与往事干杯,告别旧的自我,迎来新的自我。我一定要喝醉,你们别拦着我。” “作为同一剧组的演员,你们都喝醉了,如果我不喝醉,似乎没有集体观念,不能更好地融入到集体生活中去。那么,难道我也要喝醉吗?”孙兰试探着问。 孙兰要不要喝醉,丁逸想,这要看一看她的债权人方然的态度。如果方然同意,她就可以喝醉,如果方然不同意,她就不能喝醉。 方然笑了笑,道:“你当然也要喝醉,你要不喝醉,丁逸他怎会尽兴?” 似乎话里有话。 丁逸听她这么说,觉得她知道了一些内幕,好像已经知道了自己和孙兰的关系。否则她也不会有意这么说。 如果她真的知道了他们发生过性关系,她又是如何知道的呢?是从何种途径得知的呢? 难道她已经看过了本书前面的相关章节?由此得知了他丁逸和孙兰发生过性关系的事实? 这还不好说。如果她真是通过阅读前面的章节知道了内情,这就太让丁逸没想到了。没想到方然竟然也注册成了VIP会员,这大大出乎了丁逸的意料。 写到这里,作者大人非常地羞愧,对自己笔下的男主角居然如此缺少网文界的基本常识彻底无语,恨不得立即现身,训斥丁逸一番,告诉他现在是免费章节,和注册VIP会员毫无关系,但想想如果作者大人老是在书中现身的话,会影响本书的正常进展,所以叹了一口气,只得让剧情继续进展下去。 丁逸继续想到,如果方然知道了孙兰和他丁逸发生过性关系,是不是因此她就成了孙兰的债权人?孙兰自觉得对不起她,欠了她感情的债,所以在她面前处处陪着小心,生怕得罪了方然。 很有可能。 听了方然刚才的那番话,孙兰脸上一红,啐道:“我喝不喝醉与他尽不尽兴有什么关系?我想如果我们三人要是都喝醉了,那就没有清醒的人了,谁来照顾你们?你们喝吧,你们醉吧,但我要保持清醒状态,好在你们喝醉了以后,可以照顾你们。” 方然又笑了笑,道:“既然在一起吃饭,又怎能我们喝酒而你却不喝酒呢?” “是啊是啊。”丁逸赞同道:“一醉解千愁,何以解忧,惟有杜康。俗话说得好:酒嘛,水嘛,喝嘛,醉嘛;俗话还说得好:钱嘛,纸嘛,花嘛,挣嘛;俗话继续说得好:饭嘛,米嘛,吃嘛,拉嘛;俗话更加说得好:屁嘛,气嘛,吸嘛,放嘛……” “闭嘴。”方然和孙兰同时慈祥地对丁逸说道。 “我说的这些真的都是俗话啊,所以就俗一些,这也可以谅解的。还有更俗的俗话,让我说给你们听——俗话比更加说得好还要说得好:爱嘛,做嘛……” “刷”。 “刷”。 两道杀人的眼神凌厉地刺向了丁逸,让丁逸不寒而栗。 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丁逸已经被杀死了两遍。 “呵呵。”丁逸干笑了两声,没敢继续讲述他的俗话。 酒上来了。 昨天丁逸和薛宝钗喝的酒是八千岁,酒龄达到八千年,已经是非常醇厚了。 但今天丁逸想把她们都灌醉,所以点的是更加醇厚的古酒。 那就是酒界中没有人曾经品尝过的“万岁万万岁”。 “八千岁”的酒龄有八千年,而“万岁万万岁”的酒龄,则有一亿零一万年。 计算过程如下:“万岁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万年+一万万年”=“一万年+一亿年”=一亿零一万年。 一亿零一万年的酒,那当然不是人类酿造出来的,而是外星生命酿造出来的。 “李阿花超级大饭馆”的镇店之宝,就是这瓶“万岁万万岁”了。 今天,丁逸和方然和孙兰,就要品尝这“万岁万万岁”。 “这酒太昂贵了吧?”方然和孙兰道。 “钱不是问题。”丁逸道:“只要高兴就好。再说,作者大人既然能创造出万岁万万岁的酒,他当然能创造出足够能购买万岁万万岁这瓶酒的金钱,所以你们不要担心。” 说得有些道理。 于是方然和孙兰就没有再继续这酒是不是太过于昂贵的话题,眼看着服务员将这酒的瓶盖打开。 “啵”的一声。 请注意,这“啵”的一声,并不是亲嘴的声音,对不起,让各位观众失望了。 “啵”的一声,酒瓶被打开了。 酒香扑鼻,果然是极为醇厚的好酒。 服务员将这瓶盖展示给三人看。 瓶盖上用“汉、维、满、藏”四种文字记载如下:made_in_china。 三人欢欣鼓舞,都道有着一亿零一万年酒龄的酒,却是产自中国,充分证明了中国是文明古国,其悠久历史,要比剩余的那三大文明古国悠久得多了,不禁非常自豪。 服务员将酒为三人一一斟满。 服务员介绍道:“这酒极为醇厚,极为悠长,古代有酒叫三碗不过岗,我们这酒叫号称三杯‘岗岗岗’,为什么叫三杯‘岗岗岗’呢?因为这个‘岗岗岗’,是象声词,是形容饮酒者酒喝醉了以后,醉酒的人倒在地上,发出的‘岗岗岗’的撞击地板的声音,所以你们千万要悠着点儿喝,别喝多了栽倒在地,你们摔坏了事少,把我们地板撞坏了事大啊。” “靠。”丁逸骂了一句,道:“什么叫‘我们摔坏了事小,把你们地板撞坏了事大’?一个破地板,能值几个钱?还说什么我们摔坏了事小,我们是消费者,就是传说中的上帝哎!你们的终极大老板李阿花就这么教育你们这样对待上帝的吗?上帝要是发飙了,你们难道不怕吗?再说别说一个破地板了,我就是把你们宾馆炸了,我也能赔得起。也不看看我是who?真是dog’s_eye_see_man_short。”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三章 地板生南国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20 8:59:03 本章字数:3210 服务员不知道是没有听懂他这英文版的“狗眼看人低”还是涵养功夫极好,并没有发飙,而是不卑不亢说道:“回答一:我们是无神论者,所以上帝发不发飙我根本不在乎。回答二:你嘴里的这个破地板,比起我们这个‘万岁万万岁’的酒,其年龄只长不短。‘万岁万万岁’的酒,其酒龄只有一亿零一万年,而这个地板,名字叫做‘万岁万岁万万岁’,其板龄是一亿零两万年,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中宝,上次有个人酒喝多了,在地板上随意地吐了口小痰,严重侮辱了我们这块镇店之宝中宝的形象,就被我们公司起诉索赔,导致他亿万身家破了产,除了把全部身家赔给我们之外,现在还在我们这里,白天在餐厅里刷盘子偿债,晚上在酒吧里当服务生,午夜自然就去当应召牛郎卖身了。以他这种努力偿债的态度,估计再过八千年,就能把欠我公司的债务还清了。但想来先生你比这人要有钱得多,把我们这地板给撞坏了,自然是能够赔得起的。” 听这语气不善,似乎暗藏讽刺之意,丁逸大怒,就要发飙。 孙兰见他神色有变,知道他有了伤人之心,不愿多生事端,遂笑对服务生道:“你这地板有一亿零两万年的板龄?胡说八道,一亿零两万年前,哪里会有什么地板?有板块还差不多。比如说欧亚次大陆了,南极板块了,这些板块在满地球漂移,人们在板块上小心翼翼地生活着,惟恐板块飘得太快,一不小心摔下板块就掉进洋里淹死了。担心还来不及呢,那时哪里会有人来得及发明地板呢?” 服务生临危不惧,道:“姑娘有所不知,这块地板浑然天成,并非任何人之发明,也没有人为此申请专利,它是大自然自己创造出来的。如若不信,有诗为证。” 虽然丁逸听了“诗”这个字就出现重感冒症状,但为了探明这地板的身世经历,也想听他这诗是如何证明这地板的板龄已经达到一亿零两万年了,但见方然和孙兰均作“愿闻其详”状,于是问道:“有诗可证?何诗可证?” 服务生润了润嗓子,深情地吟诵道:“诗云:‘地板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丁逸听这诗有些耳熟,但想不起来曾经在哪里听过,正在思索间,忽听方然和孙兰均“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你也太能瞎掰了,明明是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居然被你演绎成地板生南国了,这么能忽悠,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大忽悠?” 服务生正色道:“传说中的大忽悠姓赵,我姓钱,小名钱孙李,自然不是传说中的大忽悠。” “既然不是传说中的大忽悠,又怎会说出‘地板生南国’的话来?明明是红豆生南国嘛。”孙兰笑问道。 “是啊,是红豆生南国,但我们这地板是‘红豆’牌地板,诗中的红豆生南国,其实就是说我们这块地板生南国。”服务生振振有辞地说道。 “红豆牌地板?”方然和孙兰均没有想到这地板是红豆牌的,想反驳他,也没有确凿的证据能证明这地板不是红豆牌的,因此也辩驳不倒他。但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于是异口同声道:“就算你这地板是红豆牌地板,但你这诗也没有说这地板的板龄已经达到一亿零两万年了啊。还有,既然是地板,又怎会‘春来发几枝’呢?居然还‘此物最相思’,更是莫名其妙。你做何解释?” “史前的人类和现在的人类是不一样的。”服务生解释道:“史前的人类,他们就是传说中的超级赛亚人了,一个人有几百米高。如若不信他们有这么高,你看看现在网上的玄幻小说就相信了。如果钻牛角尖还不信的话,你再看看恐龙特急克塞号,或者是看看深受广大小朋友喜爱的奥特曼,那你就一定会相信了。说回到这地板的话题,我们脚下的这地板,其实是生长在史前的一种巨型的地板树上,一年到头,在春天来到的时候,地板树上就会生出几枝地板出来,所谓‘春来发几枝’。史前有几百米高的超级赛亚人,他们就把这些新生的地板当成定情信物,这就是说这地板‘此物最相思’的由来了。男超级赛亚人把这地板采了下来,献给女赛亚人。女赛亚人如果愿意接受,那就表示她同意和男赛亚人行房了。如果女赛亚人将男赛亚人手中的地板抢了过来,并用这地板狠狠抽打男赛亚人的屁股——” “那就表示她不愿意和男赛亚人行房吗?”听到“行房”这个词,已经到了丁逸的专业领域,丁逸立即兴致盎然,问道。 “错。”服务生道:“那就表明这女赛亚人喜欢SM这种方式来行房。” “哦。”丁逸恍然大悟,本着学无止境的精神,还要探讨下去,方然知道他再探讨下去,定然会有很多儿童不宜的内容,本着不教坏学龄前儿童的负责任态度,忙打岔问服务生道:“但你这首诗仍然没有说明你这地板的板龄达到一亿零两万年了。” “姑娘休急,你听我把这首诗的落款念出来,你就知道我说得没有错了。”服务生道。 “落款?”三人均反问了一句,道:“是何落款?” “落款是这首诗的作者的署名和这首诗的创作时间。” “如何落的款呢?” “落款是:‘中国史前地板大王:无名氏创作,本诗创作于公元前一亿零一万八千年。’” 丁逸掐指算了一下,公元前一亿零一万八千年距今天的公元后二千多年,加在一起确有一亿零两万年的时间了,看来这服务生对这地板的板龄判断,并不是空穴来风,随口瞎掰的,但又不愿意轻易认输,于是抬杠道:“你说一亿零两万年就一亿零两万年啊?空口白牙,你有依据吗?这首诗我又没听过,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呢?” 服务生早有准备,从口袋里掏出一本大红证书,封面上书有几个鎏金大字:“种秧电视台《贱宝》栏目组”,打开一看,上面写道:“兹证明:‘李阿花超级大饭馆’的史前地板,其板龄达到一亿零两万年,如有怀疑者,必被我等专家鄙视矣。括号是强烈鄙视矣收括号。” “种秧电视台?就是传说中大名鼎鼎的嘘嘘TV?”丁逸问道。 由于丁逸不太看电视,所以把“种秧电视台”的简称给搞错了,他还不自知。于是服务生纠正他道:“不是嘘嘘TV,而是插插TV。因为种秧的动作,就是插嘛,所以种秧电视台就简称插插TV。” “《贱宝》栏目组?”丁逸道:“宝贝都是很贵重的,他们这个栏目组,为何要叫《贱宝》栏目组呢?奇怪。” “这是为了这节目能够源远流长,生命长久啊。名字起得贱,其生命力就长,就像农村小孩叫‘狗剩’啊,‘二狗子’啊,‘三猫子’啊,‘王八犊子’啊等等等等,其本意是好的,想让节目的寿命长一些而已,所以就起名叫《贱宝》了。”服务生耐心地做着说服工作。 “哦,原来是这样。”既然这服务生说得头头是道,又能拿出插插TV的大红证书,仅凭插插TV的信誉,丁逸也不得不相信这地板的板龄确实达到了一亿零两万年。再加上大红证书上专家说的,如不相信,必被专家强烈鄙视矣,丁逸在那次和薛宝钗一起到酒吧跳舞的时候,由于被薛宝钗狠狠地掐了一下,他忍受不住,大声惨叫了起来,于是被酒吧的全体在场人员集体鄙视了一下,有了这种被人鄙视的切身经历,所以丁逸深知,被人鄙视的滋味很不好受,被专家鄙视,那滋味想来是更加地不好受,为了不被专家鄙视,所以丁逸只得相信了这服务生的话。 他挥挥手,让服务生下场,道:“你的台词已经说完,可以下场了。” 服务生点了点头,收起了大红证书,得意非凡地离开了。 丁逸眼看着这瓶“万岁万万岁”,心说如果像服务生所说的“三杯岗岗岗”,喝上三杯就“岗岗岗”地栽倒在地,那说明这酒确实非常醇厚,够劲道,劲道越大,就越容易把方然和孙兰给灌醉,那就越容易得偿所愿啊。丁逸在心里奸笑兼淫笑了一下。 丁逸算了一下,这酒虽然是史前的人类或是外星生命酿造出来的,但却和现在的酒瓶容量差不多,都是500ml一瓶,即都是一斤装的白酒,三个人分一些,一人只有三两三钱三分三毫三,若是一两的酒杯,那就是三杯多了,但如果是二两的酒杯,那就只有两杯不到,既然不到三杯,所以也不怕会“岗岗岗”地栽倒在地,因此也不会把“李阿花超级大饭馆”的地板给撞坏了,也不怕会因此对他们进行赔偿,就没有了后顾之忧,于是喝来服务生,换上三个大杯,再令服务生将三杯酒都斟上,举杯祝酒道:“为了我们的飞扬的青春,干杯。” 方然和孙兰闻言欲呕。 正文 第一百八十四章 方然的三大失败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21 8:59:16 本章字数:3585 “丁逸,你有没有搞错?能不能敬业点?这是从哪里挖箱底找来的台词?很落伍哎。”两人异口同声地说:“这种台词,简直就是砸招牌嘛,谁的作品中出现这种台词,谁的作品就会被各位观众冠以仆街书的美誉,你这么说台词,究竟是何居心?” 丁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各位观众都是有内涵的人,不会看重这些外在的东西,实质重于形式,只要是喝酒,什么祝酒辞并不重要,喝酒吧。” 三人碰杯。 果然是醇厚绵软的好酒。入口即化。 酒一下肚,丁逸就觉得一道火线,由口腔慢慢地滑入肚中,腹中暖洋洋的,煞是受用。立即脑中就有了飘飘欲仙的感觉。 再一看方然和孙兰,两人饮了这杯之后,都是脸生红晕,面若桃花,眼波流盼,真是说不出的妩媚。 只是一口酒而已,却达到了这种效果,让丁逸大大出乎意料,他心道:“一分价钱一分货,这‘万岁万万岁’,果然是史无前例的好酒。比起我以前喝的那些酒,那真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一个在地下一个在泥里,一个在泥里一个在地壳深处,总之差距就是非常大。” 这么好的酒,会有什么功效?丁逸听说过有一句话,叫好酒助淫\/欲,不知方然和孙兰喝了这“万岁万万岁”之后,是不是也会酒助淫\/兴,投怀送抱,今晚让我得偿所愿,一人御此二女呢? 丁逸在心里祈祷着。 “南无阿弥陀佛,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炼丹的太上老君,斗战胜佛孙悟空,啰嗦不休的唐三藏,肥头大耳的猪八戒,耶稣基督,我主安拉,铁臂阿童木,无敌奥特曼,求求你们,让我成功吧。”丁逸一到关键时刻,就病急乱投医,把贮存在他心中记忆库里所有的神仙异人都求了一遍,为了增大成功率,连阿童木都求了一遍,可见他的迫切心情。 “你在想什么?好像心不在焉的样子。”方然道。 “我在想,这酒果然是好酒,入口即化,不像一些劣酒,喝到嘴里后,半天不化,我等得不耐烦,有时候就咯嘣咯嘣地把它嚼碎了吞下去,这样就会大煞风景,影响了我喝酒的心情。”丁逸信口胡扯道。 “撒谎都没有技术含量,还能把酒咯嘣咯嘣嚼碎了吞下去?你以为是在吃冰棍?”方然白了他一眼。虽然是白了他一眼,但饮了这口酒后,连眼神都不同了,她的眼神中虽带责备,却也略带妩媚之意。 她流露出如此妩媚的神情出来,和白天对待丁逸的态度大有区别,如此改变,看来不是其他原因,确是这酒的功效。丁逸心中暗喜。 但必要的辩解还是必须的。“哪里在胡扯了。”丁逸强辩道:“冰棍酒,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夏天的时候,酒厂为了迎合季节的变化,而推出的新产品,将酒与冰棍两种产品融为一体,既能消暑,又能解酒瘾。推出后广受酒界消费者的好评。你不是酒界中人,所以你不懂。” 方然和孙兰显然是没有听说过这种冰棍酒,也不知是真是假,正所谓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如果痛斥丁逸说他胡说八道,万一是真的,自己批评错了,面子上也不好看,于是就没有反驳他,丁逸于是侥幸逃脱。 “如果真有酒厂看到了我的创意发明了冰棍酒,千万要给我提成哦。”丁逸百忙之中还不忘提醒了各位读者一句,宣示了他对冰棍酒这个创意的专属权。 他给方然斟满了酒,又给孙兰斟满了酒,再给自己斟满了酒,道:“这样的好酒,可不是时时都能喝得到的,既然作者大人给了我们这么一个难得的品尝这酒的机会,我们除了要感谢作者大人之外,就是要把这酒喝完,日后再以实际行动报答作者大人的恩德。” 随着年龄的增长,阅历的增加,丁逸越来越会说场面话了,所以他才在这里向作者大人表了表决心。但他还玩了一个小聪明,故意把今后应以实际行动报答作者大人说成了日后应以实际行动报答作者大人,虽然“今后”和“日后”,字面上含义一样,但往深里想,却还是有所差异的,特别是对个别字眼极为敏感的色狼一族,不超过百分之一秒,就能分辨出这两个词的极大差异并发出嘿嘿嘿的淫笑声。作为色狼一族的忠实成员,丁逸当然也非常清楚这其中的区别,因此丁逸他还是假借表决心之际,提醒了作者大人一下,暗示作者大人现在应该开始为床\/戏情节做铺垫了。方然和孙兰并没有想那么深,觉得他也说得有理,知道“万岁万万岁”这酒,世界上的绝大多数的人几万辈子都没有机会喝得到,现存于世的仅有几瓶,喝一口便少一口,机会难得,再加上这酒确实好喝,甘醇无比,回味悠长,喝下去后四肢百骸都舒服到了极致,暖洋洋地,只想再多喝一口,因为有美女曾经在电视广告上教导大家说:“好吃你就多吃点”,所以同理,“好喝你也要多喝点”,因此也没有拒绝丁逸另有所图的阴谋斟酒行为。 三人推杯换盏,喝得高兴,才饮了几口,丁逸觉得就微有醉意,再看方然孙兰,面色灿烂,嘴含笑意,娇羞无比,似醉非醉,醉而不倒,丁逸飘飘欲仙,就想趁着酒兴,打个醉拳来助酒兴。 Sorry,作者大人打了一个激灵,忽然想到,本书不是武侠小说,根据《发克又》杂志所做的市场调查,武侠小说现在由于不太会吹牛,哼哼哈哈地打来打去了无新意,色\/情描写也不多,主角也不会穿越,也没有耽美BL的情节,所以流失了很大部分的读者,所以武侠小说就没有了市场,所以作者大人下定了决心,为了市场考虑,本书坚决不做武侠小说,所以丁逸即便喝得再多,他也不会打起了醉拳。 但他却想倚酒三分醉,和方然孙兰一起做些比打醉拳更加有意义的事情出来。 当然了,比打醉拳更加有意义的事情,就是那个……这个…… 丁逸顿了一下,想到为了保持本书的神秘感,保持作者大人在各位观众心目中像蒙娜丽莎神秘微笑的形象,就没有揭晓自己心中的答案。 此时的方然饮了一两杯后,眼看已经有些醉意了,但却和昨天她大醉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她的口齿还算清楚,思维清晰,逻辑严密,但却和清醒状态有了一个本质的不同——有些话,在清醒时她不会说出来的,但在此时,她就说了出来。 “丁逸,你看我做人是不是很失败?”一口酒下肚,她脸带红晕,放下酒杯,问丁逸道。 “没有啊,你为什么会这么问?”丁逸问道,边问眼角边向孙兰瞄了一眼,察觉她脸色一红,表情有异,心里略有些奇怪。 “我在想,我做人有三大失败。”方然总结道。 “三大失败?” “对,三大失败。”方然道。稍顿了一下,她将自己的三大失败一一说了出来。 “我的第一大失败,就是曾经以为我是你惟一的女人……呵呵,后来我才知道我错了,你瞒着我和那个叫谢薇的……”方然看了丁逸一眼,叹了一口气,又接着道:“我的第二大失败……我还以为郭林辉真得能像他说得那样,肯为我付出一切,真的永远不会背叛我……我发现我又错了,他也背叛了我,呵呵……这是我的第二大失败。” 听到方然前面说的关于他和谢薇的历史丑事,丁逸心里不是个滋味,想辩解但也没有想出有说服力的话语,还好方然并没有要听他的解释,自顾自地又把郭林辉也背叛了自己的现实丑事告知了丁逸。 “他这个禽兽,他竟敢背叛你?”这句台词在丁逸的嘴边就要脱口而出,说这台词时的姿势丁逸都想好了,作义愤填膺状,具体姿势是:霍然起立,左手捏拳,左肘弯曲,拳心向内摆在胸前,右手下垂捏拳指向侧右下方,左腿前迈一步微弓,右腿伸直在身后,成弓箭步,昂首面向左侧前方,双目炯炯有神,嘴唇严肃闭起,如果有背景音乐伴奏的话,那应该是雄纠纠气昂昂的那首:“向前进向前进,战士的什么重,妇女的冤仇深”,但一想,自己先背叛的方然,自己是方然的第一大失败,而在方然的失败排行榜上,郭林辉才排名第二。如果把郭林辉说成是禽兽,自己定然就是超级禽兽,这么引申开来,对自己极为不利,于是就没敢把这掷地有声的台词说了出来。 方然看着他,看丁逸有什么反应。 丁逸百感交集,不知该说些什么,终于低声问道:“郭林辉他怎么对你了?他外面有人了?” 方然一笑,笑容里很是落寞,却没有回答丁逸的问题,又意味深长地看了孙兰一眼,道:“不过还有比这更失败的事,这就是我的第三大失败。孙兰你说是不是?” 孙兰脸色一白,由于她喝了酒,原来脸色微红,现在闻言脸色一白,就变成了红里透白,虽然“红里透白”和“白里透红”的文字完全相同,但由于文字顺序不同,表现的含义却完全不同。就像“八王”是排行第八的王爷,而“王八”却是乌龟的老爸一样,文字相同但文字排列顺序不同,相关的词语含义就大不相同。“白里透红”表示这美女肤色健康可爱,白皙里透着红润,而“红里透白”,则是美女饮过酒之后,忽然必须面对她无法面对的一些事情,她心情一变,脸色就被吓得变白了。 孙兰脸色红里透白,尴尬地一笑,道:“你没有失败,再说就算你失败了,俗话说得好:失败是成功之母,所以说失败的辈份还是挺高的,它是成功的直系长辈,是值得尊敬的。” 看来方然的这第三大失败,绝对是和孙兰有关的。丁逸想。要不然方然不会这么话里有话地问起孙兰。 方然用眼角瞄了她一眼,又看了看丁逸,道:“有奖竞猜一下,丁逸你知不知道,我这第三大失败,究竟是失败在哪里?”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章 逼供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21 8:59:16 本章字数:3223 “我……我不知道。”丁逸回答道。虽然这样说,但他已想到方然这第三大失败,定然是和孙兰有关的,但究竟是何事,目前他还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应该是自己和孙兰做的丑事,不知怎么被方然知道了,所以方然认为自己的亲密女友和自己的男朋友同时背叛了自己,对她来说,的确是一件非常失败的事。用她的话来说,是她的“第三大失败”。 丁逸看了看,发觉孙兰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 方然想了一下,忽然想到自己身上并没带着奖品,即使丁逸猜中了也无法奖励他,于是不再向丁逸征求有奖竞猜答案了,而是直接地问起了丁逸道:“你……你为什么和孙兰做对不起我的事?你说,我最好的朋友和你发生了这种事……我又被瞒了这么多年,我是不是做人很失败?” 果然自己的孙兰偷情之事,被方然定义为她的第三大失败。 “你是不是背着我爱着她?”方然问。 “我背着你爱孙兰?冤枉啊,我哪里有爱她?我和她只是做但是并没有爱啊。”这是丁逸心里的设计台词。 “……”这是丁逸当时实际的台词。 他无言以对,所以只好用省略号来滥竽充数。 方然她是怎么知道的?丁逸的脑海里,电闪雷鸣风雨交加疾风暴雨。 “方然,别这样……我,我们……”见到方然这样难过的神情,孙兰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低声劝解她,但也自知理亏,说不出什么有技术含量的台词来。 方然却没有睬她。“你就这么不爱我吗?”她强笑着问丁逸:“你才认识她几天,为什么就和她做这样的事?是我不够美丽,不够温柔,拿不出手,还是……还是我技巧不够好?” 虽然是笑着问的,但她的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的笑意。 只有低于零下八度的寒流,随着方然的眼波,一波又一波地向丁逸袭来。 丁逸一边情不自禁打了个寒战,一边保持默然无语全力防御的状态。但默然无语也不是个办法。事情必须面对。 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年多了,况且方然已和自己没有了关系,她既已知道,所以也没有必要再瞒她。 但如何开口呢?丁逸陷入了沉思。毕竟这是一件尴尬的事。 “你是怎么知道的?这又是谁告诉你的?”憋了半天,丁逸忽然想到了爱情三十六计中,有一计叫作“以攻为守”,还有一招叫“围魏救赵”,似乎可以搬出来用一用,于是他问起了方然这个问题。 除了想分散方然注意力以外,他确实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方然究竟是怎么知道的呢?有谁告诉了她? 在丁逸入狱之前,最起码在她过生日的那天晚上,丁逸被人痛殴的那天,方然应该并不知道这件事的。 如果她那时已经知道的话,依照她当时的性格,她一定会当面质问丁逸的。 但她当时并没有质问丁逸并且表现如常。事实上,在丁逸那晚被小安流氓小团伙殴打羞辱之前,方然一直以为她是丁逸的“南博万、欧力又”并为此幸福、陶醉。所以,方然应当是在丁逸犯事之后、在这次遇到丁逸之前的这个期间里,才得知了丁逸和孙兰曾经偷过情的事实。 又会是谁告诉她的呢?在丁逸的印象中,这件事应该是他和孙兰之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事,除了一些本书中没有名字的群众演员,如他们偷情那天所住的酒店的服务员等闲杂人等以外,是没有人知道的。 按常理分析,这些群众演员,是不会将这消息告知方然的。 因为这是损人不利己的事嘛,傻蛋才会干呢。 再有,即使这些服务员是真的如假包换的傻蛋,她们就爱做损人不利己的事,但她们既不认识丁逸和孙兰,当然不会知道开房的丁逸和孙兰是偷情关系还是男女朋友关系,并且也不认识丁逸和孙兰偷情事件的受害者——即丁逸的正版女朋友方然,所以她们是没有机会将这消息告知方然的。 难道孙兰良心发现,觉得私下里和丁逸偷情是可耻的行为,为了让自己的良心得到一些安慰,于是主动向方然坦白了? 丁逸又看了孙兰一眼。 孙兰仍然是红里透白。看她的表情略显尴尬,从她的神色来看,似乎并不是她主动坦白的。 再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政策,已被人民群众解读为“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意即老老实实坦白了并不会被从宽,而是将受到更为严厉的惩罚,孙兰作为一个社会中人,当然也明白这其中的真谛,除非万不得已,她是不会主动向方然坦白的。 表演到忘情处,方然已进入了目中无人的状态,所以对丁逸的问“你是如何知道的”这句话她是充耳不闻,仍是本着以我为主的精神,继续追问着丁逸,想从他口中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我只想听你在我面前说一句,你是不是和孙兰发生了被人民群众谴责被正义之人唾弃被有识之士鄙夷的偷情行为?” 虽然丁逸刚才说的那句话中,问她“你是怎么知道的?”说明丁逸已经变相承认了他和孙兰偷过情的这么一个事实,但方然仍要从丁逸的口中明白无误地将这事实说出来。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但为了使本故事能够顺利地进展下去,再加上丁逸看孙兰的表情,想来即使她没有主动向方然坦白,但也在方然的威逼利诱之下,已全部招供签字画押了。攻守同盟既然在没来得及建立就已被方然攻破,自己徒劳地抵抗已没有了意义。不如早点招了,还能混上个“态度好”的评语,于是丁逸不得不艰难地说:“是的。”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呢?”方然以“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的态度,继续追问着丁逸。这说明她很想知道事情的答案。看来,和丁逸分手了这么多年,她勤学好问热爱探究真理的优点还是没有改变。 “难道你连‘穷寇勿追’这个成语都没听过吗?我已经招了,你却还在这里不依不饶。”丁逸在心里埋怨着方然:“再说你连穷寇都要紧追不舍,如果是富寇,那必然会舍命紧逼了。这么咄咄逼人,真是一点后路都不给自己留。” 但既然方然已经问了,自己也不能不回答,丁逸眉头一皱,咳嗽了两声,然后就计上心来。 “这个……这个……这件事,你问过孙兰了吗?”丁逸企图转移斗争焦点。 但他的丑陋行径被方然轻易识破:“不要转移视线,你要老实谈谈你自己的问题。” 看来躲是躲不过了。这个问题,如果在平时,丁逸或许会说一说老话套话,但今天在喝了“万岁万万岁”的酒之后,丁逸忽然有了一种想说实话的冲动。 是不是这种“万岁万万岁”的酒有让人说出心中想说但平时不敢说的实话的功效,丁逸不是化学专家并不知道,可能伊拉克的化学阿里,通过分析这酒的分子式或许能得出正确的结论,丁逸没有这方面的专业知识,理应不知道。但他从方然的表现来看,似乎此酒确有此种说实话的效果。因为在方然绝对清醒的情况下,她是绝对不会当着孙兰的面问丁逸“是不是已和孙兰成功地偷成了情”这个难堪的问题的,即便她要问,她也不会说出“你们偷情的原因,是不是因为我的技巧不够好?”这种儿童不宜的话来。而在她喝了这酒之后,却问出了这么高难度的问题,可见,“万岁万万岁”的酒,多少能够起到让人说出心里话的功效。 由此可见,似乎可以把这酒用来给嫌疑人测谎。在问他们问题之前,先让他们喝上几杯“万岁万万岁”,那不用威逼利诱,他们的实话就源源不断滔滔不绝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地说了出来,审讯工作就会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 喝了这酒之后,即使嫌疑人的实话都已说完无法再说了,在“万岁万万岁”酒的功效下,嫌疑人会编出些假话当实话来说,所以,这“万岁万万岁”的酒,在审讯的时候,确实有很大的用处,至少不会出现审讯时冷场的局面。这对广大爱听故事的审讯人员来说,可是一个天大的福音啊。 但这只是丁逸的美好想法,由于“万岁万万岁”极为昂贵,寻常百姓哪能喝得起?即使为了在审讯时不出现冷场的情况给审讯小组配发了少量的“万岁万万岁”,那也早被审讯人员当成福利抢来自己喝了,哪里能轮得到被审讯者来喝? 不过这是题外话,按下不提。 话说丁逸听到方然让他谈论他自己的问题,让他告诉方然,为什么他会和孙兰发生可耻的偷情行为。在“万岁万万岁”酒的作用下,他就有了说实话的冲动,他沉吟半晌,缓缓说道:“世上本没有情,偷的人多了,就有了情。我和孙兰,为什么会偷情?这个问题,你最好采访一下另一位当事人孙兰孙小姐。”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 方然手中的证据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22 8:59:45 本章字数:3374 看来要让丁逸说实话是很困难的事。在“万岁万万岁”酒的作用下,他仍然坚守自己的底线,仍然坚决不说实话,可见经过三年监狱大学的洗礼之后,他的反审讯反侦查功力已经达到了很高的层次。 见他如此老奸巨滑,方然叹了一口气,放弃了要他说实话的徒劳,转而望向孙兰,诚恳地道:“你能告诉我吗?这到底是为什么?我真的很想知道。” 孙兰镇静了一下,终于下定了决心,承认道:“我确实是和丁逸发生了被人民群众谴责的偷情行为,即使你手上没有那些照片作证明,但如果你当面问我是不是和丁逸发生了那种事,我也会向你和盘托出。我和他发生那样的事,是……是因为我喜欢他……” “照片?方然手上会有什么照片?”听到孙兰这么说,丁逸一愣,立即明白,原来自己和孙兰偷情的光辉事迹,就像他和谢薇偷情被人偷拍了照片交给张健一样,同样地也被他人拍了照片,送到了方然的手上。 “这又是哪个乌龟儿子王八蛋干的?”丁逸怒想。“难道又是那个‘捉奸在床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干的?他们为什么总干这些养育出的爷爷的孙子臀部长不出排泄端口的缺德事?” 为使本书的台词不致于过于粗俗,丁逸遂通过艺术加工的形式,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把“生的儿子没屁\/眼”这个俗语很有文化地表达了出来。这说明丁逸确实还是一个很有大局观的演员,急本书之所急,想本书之所想,这种行为是值得大力表彰提倡的。 丁逸的这一表现,使作者大人坚定了马上给他发放福利对他以资鼓励的想法,丁逸的性福生活指日可待。 听到孙兰这么说,说她自己喜欢丁逸,方然愣了一下,黯然沉默一会,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一下:“丁逸他就是卖相好,光鲜夺目,水分含量极高,含有丰富的维生素C,长期食用可使头发乌黑发亮有光泽,也难怪你喜欢他。” “什么?”丁逸和孙兰异口同声地奇道。孙兰问:“‘水分含量极高,含有丰富的维生素C’?这是丁逸的特点吗?你这是在评价丁逸,还是在评价鸭梨?” “哦……”方然一愣,反应过来,道:“这几天我在看水果养生的书,所以一不小心把书上的一些话就说了出来,这是我的失误。” 丁逸顾不得批评方然的失误,他心里惦记着照片的事,于是问道:“你说的照片,究竟是些什么照片?” “就是证明你和孙兰之间发生了不道德的偷情行为的照片。”方然道。 她打开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包包,也不忘介绍道:“这是著名的L叉叉牌小包包,有人说这种包长得像个马桶,这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妒忌心理在做怪。这可是世界著名一线品牌,很昂贵的,是限量版哦,全世界限量800个。我的这个小包包,就是‘桶字005号’,排在第五号,排名很靠前的。”介绍完她的小包包,她才从包里拿出几张照片,黯然看了一眼,递给丁逸,道:“这些照片,就放在这个名牌的小包包里。照片昨天晚上已给孙兰看过了,今天不妨再给你看看。” 原来昨天晚上方然已把这些照片给孙兰看过了。 这说明她是昨天晚上才跟孙兰摊的牌。丁逸很是奇怪,心道:“昨天晚上方然不是喝多了吗?她怎么会想起把这些照片给孙兰看?再说她和孙兰之前有过这么多接触的机会,为什么之前不把这些照片给孙兰看,偏偏昨天晚上才拿给她看呢?难不成方然也是在昨天才得到的这些照片,所以在此之前并没有机会把这些照片拿给孙兰看?” 好在接下来方然的话解开了丁逸心中的疑问。方然道:“其实这些照片我早就得到了,原来是想把这事埋在心里,让它随风而去。因为我现在已是有老公的人了,对前男友和我女朋友之间的出轨行为,我已管不着了。如果挑明了说出来,反而影响我和孙兰的感情。我一直犹豫是否要将这些照片让孙兰看一看,所以就带在身边,昨天本来已想好了要将这些照片烧掉算了,但昨天晚上看到了你,”她看了丁逸一眼,又道:“却还是忍不住将这些照片拿给她看,想问问她真实情况……” 怪不得今天一早,孙兰的态度有些不自然,却原来是因为方然在昨天晚上把这些照片拿给了她看。所以她才知道自己和丁逸做的丑事已然被方然发觉了,认识到自己对不起方然,所以在方然面前,她的神情态度就极不自然,讲话都顺着方然的意思讲。 丁逸也无话可说,默默接过这些照片,看了起来。 照片大约有八九张,上面有日期,是几年前的那个夏天,是丁逸和孙兰偷情的那一天。 照片上虽然并没有他和孙兰在一起的画面,但这几张照片,却生动地串起了一个故事,一个奸\/夫淫\/妇偷情的故事。 照片被人用黑色的粗水笔在下角编上了号。 丁逸一张一张地翻看着。 一号照片,是丁逸一人夜晚走进那个“什么宾馆”的场景。虽然没有拍到丁逸的脸,但从背影上看,丁逸也认出了自己。 当然,和他相当熟的方然,看到这张照片后,应该也能立即分辨出,这照片上的人,就是丁逸无疑了。 照片上既有日期又有时间,日期是某某年某某月某某日,丁逸回想一下,这个日期理应是和孙兰偷情那天,具体的时间是晚上22:20分。 二号照片,应该是丁逸在前台偷拍的。从照片分析,似乎是偷拍人透过玻璃门偷拍的,仍然是看到丁逸的背影,和他手拿钱包正在钱包里抽出身份证的动作。照片上的时间是晚上22:22分。 这说明他到了这家宾馆,很可能是在办入住手续,因为他从钱包里拿出身份证交给前台,当然是为了登记入住。 三号照片,则是孙兰孤身一人进入“什么宾馆”的场景。日期与前面照片的日期相同,时间则是在丁逸进宾馆后不久。 从这张照片分析,在丁逸进了这家“什么宾馆”之后的十几分钟,孙兰同样也进入了这家宾馆。 四号照片,孙兰坐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打着电话。从这张照片的角度来看,偷拍人已经进入了这家宾馆,在离孙兰很近的距离拍到的。看来偷拍人使用的是专业器材,孙兰被人偷拍了之后,竟然是毫不知情。她正在专心致志地打着电话。丁逸想了起来,她在到了宾馆之后,并没有直接上楼,而是在楼下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在丁逸给她打过电话做了有力的说服工作之后,她终于被说服了,才上的楼进了丁逸开的房间。丁逸非常清楚地认定,她在打电话的这张照片,彼时电话那端的男主角,自然就是他丁逸。 五号照片,是孙兰在电梯内的影像,她上了电梯,眼睛盯着上前方,似乎在看着电梯上的楼层指示灯。显而易见,偷拍人同样也上了电梯并且站在了她的身侧。因为从照片上的场景分析,这张照片是在电梯内拍的,从角度来看,这偷拍的工具,应该在偷拍人的手肘部的位置。 丁逸想,这或许是偷拍人手里拿着的微型相机拍的。当然,这微型相机或许是藏在皮包里,或许是隐藏在手机里,总之,应该是专业的器材,不会轻易被人发现的,否则孙兰不会这么安之若素地被这人偷拍而面上却是毫无察觉的神色。 和她同上电梯的人,不知她现在还有没有印象?丁逸想问一下孙兰,但方然在旁边,这个问题也不好出口,因此暂时就没问。 六号照片,是孙兰的背影,她走在宾馆的楼道里。就像歌曲里唱的“我们走在大路上,意气风发斗志昂扬”一样,她意气风发斗志昂扬地走在楼道里。 她究竟是不是意气风发斗志昂扬我们不得而知,就像歌曲里唱的“我们走在大路上,意气风发斗志昂扬”一样,我们同样也不知道歌曲中所歌颂的男女主角们是否真的意气风发斗志昂扬,再说走在大路上,有什么好意气风发斗志昂扬的?难道过马路闯红灯没被警察发现省去了很多的罚款,所以很高兴,进而意气风发斗志昂扬?总之是难以理解,但歌曲里就这么唱了,所以这小说也就这么跟着写了,因为歌曲是艺术,小说同样也是艺术,都是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嘛,所以即使台词雷同,也算是英雄所见略同,并不值得大惊小怪。 七号照片,却没有了故事的女主角孙兰了,拍的是酒店里的一个房门的照片,门牌号码清晰可见:“2525”。 丁逸心里“靠”了一声,心道自己当时真会选房间,居然选了个“2525”号房,难道暗指他和孙兰在这房间里面,就是两个二五?丁逸知道,这张照片想表达的主题是孙兰进了这间房里面。丁逸对这房间还有个大致的印象,这间房,应该就是他开好的守株待兔等待孙兰前来献身的房间了。 八号照片,照片上的日期则是在第二天,就是在某某年某某月某某+1日,是孙兰走出这房间的照片。时间显示,是在她进房之后的三个小时后左右,孙兰离开了这房间的。因为照片上的时间,是凌晨的两点多钟。而她走在楼道里的时间,则是大约晚上11点左右。中间的时间差,足有三个小时。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 又是雷锋干的?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22 8:59:46 本章字数:3311 从这几张照片来看,说明了这几点:丁逸在几年前某月的某一天的晚上,来到这家“什么宾馆”,在大约二十几分钟之后,孙兰也进了这家宾馆,然后来到25层,进了“2525”号房。再然后在她进入这房间的大约三个小时之后,凌晨时分,孙兰离开了“2525”号房。 迄今为止,并没有证据证明丁逸和孙兰进了同一间房里。因为这些照片反映的线索,只有丁逸进这宾馆的情景,却没有丁逸走进“2525”号房的照片。 如果仅仅是上面的几张照片,丁逸完全可以编个理由抵赖过去。他和孙兰在同一天住进了这家宾馆,并不能证明他和孙兰之间发生了什么嘛。只是巧合而已,虽然在同一酒店,但孙兰进的是“2525”号房,我丁逸一个人住进的却是“3838”号房,完全不相干嘛。如果方然让他解释为什么要一个人住进“3838”号房,那是因为一是他想登高远眺,以舒展自己沉重的忧国忧民的心情,二是为了触景生情,特意要住到“3838”号房,就是为了看到这房号之后,就想到了伟大的三八妇女节,想起了全世界妇女们为全人类做出的伟大贡献,用以教育自己尊重妇女,进而完成一次男女平等女性伟大生男生女都一样还是只生一个好的思想教育的机会,总之,动机是很纯洁的。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丁逸和孙兰之间有什么坏想法有什么坏企图,两人都是心怀鬼胎妄图私下里沟通,但由于空间条件的限制,那也只能神交不能相交,而神交行为,即使再淫\/秽再低级再下流再无耻再儿童不宜,那也是不能被定罪的。嘿嘿嘿嘿。 因为我国法律明确规定:想法并不构成犯罪。所以神交作为两个人的淫\/秽想法,也是不能被定罪的。 不愧在监狱大学深造了三年,丁逸对我国法律的条文是非常的清楚。 但接下来的这张照片,却把丁逸的可能的说辞彻底粉碎了。丁逸的狡辩意图,在这张照片面前,只有瑟瑟发抖的份儿了。 这就是接下来的九号照片了,照片上显示的时间,是当天早上的十点多钟,是丁逸走出酒店房门的照片。拍的是丁逸的侧影。很明显可以看出,八号照片和九号照片,拍摄的角度几乎完全一样,都是在丁逸房门的斜侧方拍摄的。丁逸把两张照片对比了一下,从房门的角度就可以看出,丁逸和孙兰两人,都是从同一房间里走出来的,就是那间“2525”房。只是时间不同,孙兰是凌晨离开的,而丁逸,却是在上午十点多钟才离开。 这就可以证明,虽然两人既不是同时进的这房间,也不是同时出的这房间,但大约在三个多小时的这么一段时间里,他们两人是在这同一间房间里面的,翻译成通俗唱法,就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丁逸回想,当时在自己出门时,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的感觉,过道里有没有人在丁逸的心里毫无印象。即使有人偷拍,丁逸也毫无察觉。看来做这事的人相当地专业。 并且这人很有毅力,在前一天的晚上拍摄了孙兰进出这房间的照片后,坚守岗位,等到丁逸出来,再拍摄了他离开这房间的照片,使这一组照片形成了证据链,让丁逸和孙兰无法抵赖。 “专业精神啊。”丁逸在心里由衷赞叹道。 但好像有什么事不太对头。丁逸想了想,如果真有这么一个人,在楼道里守了一夜来拍他们的照片,即使不被自己和孙兰发现,也会被酒店的监控镜头捕捉到,自然会被酒店里英勇的保安人员当作犯罪嫌疑人所擒拿。所以,合理的解释是,拍照的人并没有守在楼道里,而是可能用了一些微拍的装置,遥控拍摄的这些照片。 而这些微拍的装置,很可能被他们粘贴在了“2525”房斜对面的墙上,就像塑胶炸弹一样,用类似口香糖的胶状物体,就可以将微型相机的镜头粘贴在墙壁上,偷拍的人潜伏在某个房间,只需遥控着这些微拍装置,就可以拍到这些照片了。 这从后面两张照片中可以得出这么一个结论:孙兰和丁逸离开的时间相差数个小时,但两张照片的角度和位置,几乎一模一样。 这说明拍照的机器,应该放置在同一位置上。而如果是人工来偷拍,不太可能在相差若干小时后,在拍摄心情紧张力求避免暴露的情况下,仍能拍出角度和位置完全一模一样的照片出来。 而这些微拍的装置,通常是专业的侦探公司里才会有的。 这说明敌人极其专业。 很可能是那个捉奸在床公司干的。因为他们就是专业的侦探公司。 自己在明,敌人在暗,再加上自己没有敌情意识,所以当时被人偷拍了,也是毫不知情。现在这些照片竟然到了方然的手上,不知她是从何途径得到的呢? “谁给你的这些照片?”丁逸问道。 方然看来并不想难为他,所以对这照片的来源并没有卖什么关子。 “是个做好事不留名的好人。”方然道:“通过快递方式寄给我的。” “快递方式?”丁逸想了一下,道:“快递方式应该是有寄件人姓名和地址的呀,还有寄件人的电话号码,你难道没看一下究竟是何人寄的吗?” 方然摇了摇头:“留的电话我打过去都是空号,寄件人姓名是雷锋。用这种方式来寄这快件,肯定是学雷锋做好事,不愿留下自己的姓名了。这说明世上还是好人多呗。” 虽然说到了丁逸和孙兰偷情的事,方然有些黯然,但毕竟时过境迁,伤害已远不及当初她拿到这些照片时这么重了,所以除了黯然的神色之外,方然还有心情称赞了这个做好事不留名的好人。 “雷锋?”丁逸忽然想了起来,有人把他和谢薇偷情的照片交给张健时,署的也是“雷锋”的名字。这么看来,这两件事,很可能是同一个人或是同一个组织干的。 但当时,他们把照片寄给了张健,其目的是为了让张健醋海生波,让他找人来殴打丁逸,在丁逸气愤难平的情况下,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举动,将殴打他的人捅伤,这样,就能把丁逸送进了监狱。 事实上,丁逸确实因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激情犯罪,导致了他的三年牢狱之灾。 但把照片寄给方然,对寄照片的人会有什么好处? “这些照片你是在什么时候得到的呢?”丁逸又问。 “是在你入狱后不久。”方然说。她想了想,又道:“大概是在你被判刑之后一两个礼拜吧。” 就是说,自己被判刑之后,这些照片才到了方然的手上。如果像司徒兵所说的那样,某人想让他丁逸被判刑入狱的话,事实上当时他已经被判刑入了狱,对手想要达到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们为什么还要把这些照片寄给方然呢?除了让她对丁逸更加失望更加痛心以外,似乎没有其他的用处。 “郭林辉?”丁逸的脑海中,忽然闪出了这么一个名字。 他的心怦怦跳了起来。 “你和郭林辉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犹豫了一下,觉得问这个问题会有些尴尬,但为了搞清事情的真相,他还是问起了方然。 方然越伤心越痛苦越觉得丁逸背叛了自己,就越容易倒向另一个男人的怀抱。而这个男人,就是现在方然的老公郭林辉。 他是最大的受益者。 所以,丁逸问起了方然这个问题。 如果方然在得知丁逸背叛了自己和谢薇有染的情况下,已经受到了沉重的打击,再看到丁逸和孙兰的这些偷情照片之后,那是更加地痛不欲生,撕心裂肺,觉得自己被丁逸背叛得如此彻底,自然会有了报复、补偿的想法。在这种想法下,郭林辉作为最接近方然的人,是最有机会作为方然报复丁逸偷情的一个工具,和方然亲近并最终得到她的。 最终的结果,他确是如愿以偿得到了方然。 “你问这个干什么?”方然道。 “没什么。”丁逸道:“只是好奇,和你们多年未见了,我也是许久没和郭林辉接触了,所以我想问一下你们的情况,了解一下你们当时的恋爱经验,这些经验对我来说,也可以起到一个借鉴的作用。所谓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苛政猛于虎也。卖炭翁,爱洗花澡南山中。南山温泉,天高云淡。” 丁逸为了不让方然搞清自己的真实意图,故意引经据典,说出了许多毫无关联的话来,以分散方然的注意力,并藉此掩盖了自己的真实意图。 从他的这些台词中,可以清楚地看出,他的文学水平,仍然停留在初中语文的层次上。除了在初中语文课本中所学到的一些知识外,丁逸从电视广告中也活学活用地引用了一些广告台词,这些诗句和广告词混杂在一起,使他的这些话平添了一些后现代写实主义的风格。为作者大人的这部作品,加上了许多的分数,添上了许多的色彩,谱出了更华美的乐章,让各位观众叹为观止,赞叹不已,心里只有“我靠,真他母亲的佩服啊”两个字。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八章 方然的心情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23 8:59:56 本章字数:3207 听了他云山雾罩的台词,方然果然没有搞明白他的意图。对于搞不清楚的东西,她也懒得去想了,仍是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她黯然一笑,愣了一会,才道:“你宣判的那天,我也到庭了,你记得吧?你知道我当时心里的感受吗?你知不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我当时在想,是要等你三年呢?还是要和你分开。毕竟是我选择的你……我当时又这么……这么爱你。可是,想到你这么背叛了我,我的心情非常难过。至于难过的程度有多深?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那是相当地难过啊。” 方然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在你被判刑后,就进入了监狱大学就读,接受了社会主义对你的再教育,以改造你丑陋的灵魂,其实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我原打算谅解你了,当时也劝慰过自己,对自己说:‘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丁逸虽然瞒着我偷人,但他是初犯,经过监狱大学的洗礼之后,他下次一定不会再犯了。即使再犯,他有了经验之后,也会做得更加谨慎更加隐密,是不会让我知道的了,我既然被瞒着不会知道,所以我就不会受到伤害的了。既然我不会再被他伤害了,那我应该给他一次机会。’当时的台词就是这样的。” “原来你曾经打算原谅我?”丁逸轻声道,他的眼中噙满了感动的泪花。 方然的这些话,大大出乎了丁逸的意料。 在他被法庭宣判之后,他被法警带走时,他记得,在法庭上,方然虽然到了现场旁听,表情略显痛苦状,但却没有跟他说些什么,不像电影或电视剧里面表现得那样:女主角对着被判刑的男主角高喊:“我等你!”或是“爱你一万年!”或是“**万岁!”而是麻木地毫无表示,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正义的法警带离了舞台带到了后场休息,似乎当时她的身份,只是一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而已。所以,丁逸以她当时麻木不仁的表现,认为她是不会原谅自己的。 不过这种情况丁逸也相当理解,因为作为一个新时代的女性,方然也和其他新时代女性一样,是一个要面子的人。自己的男朋友偷了人,说起来这是一件让新时代女性很丢脸的事。因为自己的男朋友偷了人,使被偷了女人的男人找了若干个人暴烈地殴打了自己的男朋友一顿,男朋友被人打得像一个无能的烧饼一样,瘫倒在地,这是第二件让新时代女性丢脸的事。而男朋友在被殴打后,心里抹不直,又追上去,把行凶者用刀捅伤,使原来的行凶者也像一个无能的烧饼一样瘫倒在了地上,虽然找回了些面子,但却由于持刀行凶而成了犯罪嫌疑人,被关进了人民的牢房,接受了社会主义对他的再教育,这是第三件让新时代女性感到丢脸的事。 这么多丢脸的事放在一起,作为新时代的女性,通常都会选择离开丁逸,另行公开招募海选新任男朋友。但听方然这么说,似乎她当时并没有直接招聘海选男友,而是还打算给自己一个机会,继续让丁逸留任,这点让丁逸很受感动。 “但就在我下定决心给你一个机会的时候,这个做好事不留名的雷锋,却自费把这快递寄了给我,让我发现了你和孙兰之间不可告人的肮脏秘密,让我知道,你除了和那个谢薇之外,还和……还和孙兰有染,而你们仅仅见了一面,就瞒着我发展到了床第戏,遂使我对你彻底失去了信心,转而投向了郭林辉温暖且湿润的怀抱。”方然抑扬顿挫地深情朗诵道。 “湿润的怀抱?”丁逸道:“怀抱可以用湿润来形容吗?我只听说过脚气会出脚汗,会使脚部出现潮湿的情况,他的怀抱怎么会湿润呢?难道他有‘胸气’?” 丁逸新创造了一个专业术语:“胸气”,以对应他想到的“脚气”这个词。 方然知他不懂,于是解释说:“因为当时他流了不少口水,导致他胸前较为湿润,所以他的怀抱是温暖且湿润的。” 原来如此。看来郭林辉对方然垂涎欲滴这是毫无可疑的,听方然这么说,证明他不仅是垂涎欲滴,不只是“欲”滴,而是“已”滴,而且还滴得胸前湿了一大片,可见其得到方然的迫切性。 丁逸证实了自己的判断,暗暗点了点头。为了不让自己的想法暴露于方然面前,所以不能让自己点头的动作被方然发现,于是丁逸拿起了桌上的一张报纸,佯装关心国际大事,遮住了自己的脸,之后再在报纸后面点了点头。 “果然,郭林辉是最大的受益人。”他心想。“如此看来,陷害我的这件事会是郭林辉幕后导演且指使的吗?” 本来他早就将郭林辉的嫌疑排除了,但现在的这些情况,又使他对郭林辉产生了怀疑。 但想想,当时郭林辉作为一个才工作不久的大学毕业生,显然没有这么大的能量和统筹能力,也没有这种让一个侦探事务所搞出陷害丁逸的这么大阵仗的经济实力,按丁逸对郭林辉的了解,郭林辉也不是这么一个城府如此之深的人,不会这么阴险毒辣。所以这种猜测又被丁逸自己否决了。 原来是某个好心人把自己和孙兰开房间的照片交给方然后,方然才发现了他和孙兰之间的秘密。丁逸得知了事情的部分真相。但还有一件事有些想不通,于是丁逸道:“不过有一件事,我很奇怪。” “什么事?”方然问。 “你既然已经早已得到了这些照片,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向孙兰打电话求证呢?而是在相隔多年之后,才在昨天晚上才把这些照片拿给了她看?我要是你,就会马上先打电话给孙兰,质问她为何发生这种事。第一天通过我认识了我男朋友,过了两天就跟他上了床,简直就是极品出墙红杏嘛。” 丁逸说完台词,看了孙兰一眼。 孙兰因为很长时间没有她的戏份,所以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丁逸心想,作者大人在这么长的演出时间内,只安排了方然和自己两个人的对手戏,却没给孙兰一点儿戏份,镜头半天也不转向她,所以她睡着了也是情有可原。 既然没安排她的戏,所以也不用管她,且看方然如何回答。 方然冷冷地说:“得知你因和谢薇发生了偷情关系,我的心已乱,乱得像麻一样,成语就是‘心乱如麻’,已不知如何是好了,本来过了几天之后,已经慢慢地平静了下来,打算再给你一个机会,但忽然又收到了好心人寄来的这些照片,想到你和孙兰她在床上**,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我的心更乱,一乱再乱,我柔软的心就碎了。你被人痛殴的事实和这些偷情照片说明:你既然能和谢薇**,也能和孙兰**,当然还能和其他人**;你既能和这个女人**,也能和那个女人**,当然也可能和其他男人**。对你这么一个如此之淫如此之乱的人,我的心既然已经碎了,就再也不把你放在心里了。你和她人**,或是和他人**,又和我有何相干?你在我面前,既已是不相干的人,我又怎会去问孙兰她是否和一个与我不相干的人开了房睡觉?我……我管得着吗?” 方然的义正辞严使得丁逸哑口无言,丁逸只好保持默然无语的状态。 但保持默然不语也不是个办法,下面又轮到他的台词了,所以过了半晌,他又问道:“那你为何又把这些照片带来了放在身上?这些照片又不是日用品,用得着随身携带吗?” “那是因为……这几天发生了一些事,让我想不通,于是到这大鸡\/鸡市来散心,恰好孙兰说要陪我来。而发生的这件事,又让我想起了你和孙兰之间的秘密,所以鬼使神差我就把这些照片带了来。本来没打算一定要问她,但昨天恰好遇到了你,触景生情……才把这些照片拿来了给她看。”方然道。 原来是这样。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会让方然心情大坏,来到大鸡\/鸡市散心,进而遇到了丁逸,这才导致她想起了丁逸和孙兰之间曾经发生的床第戏?丁逸很想知道。 方然还是属于善解人意型的,所以也没卖关子,道:“为了不让你太好奇了,也为了让广大读者早日得知事情的真相,我就把最近发生了什么导致我心情不好的事说出来给你听,好不好?” “好。”丁逸很是赞同。 “事情是这样的。”方然道。说着这话时,她的脸上渐渐地露出了一丝气愤的神色。 “事情是……”她平复了一下情绪,准备说出事情的真相。 下面是广告时间。 广告节目精彩纷呈,节目单如下: 夫炎捷、丹避斯、捷士梆、户淑保、老军医、老中医、花柳一舔\/净、无痛人流、阿膜修补术、道路紧缩术、小弟弟增大术(特别备注:真的不是放大镜哦)…… …… 十五分钟后,广告时间结束。 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章 郭林辉做的丑事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23 8:59:56 本章字数:3400 方然道:“在播放广告的这一段时间里,我又想了想,如果这样轻易地把事情真相揭示了出来,会让各位读者觉得真相得到得太容易,会以为容易得到的就不是最好的,进而不去珍惜这次难得的阅读机会,会转而投向其他的书籍,所以我考虑良久,决定暂时不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和广大读者。” 丁逸愣了一下,凛然道:“你说不说,这是你的权利,我没有任何意见,这事我完全可以答应,但你问一下正义的广大读者,他们会答应吗?” “决不答应!”正义的广大读者高声叫道。 方然叹了一口气,道:“既然广告也播出了,广告费也收到了,再说我也承诺过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以及告诉广大的读者,看到广大读者这么热情,我就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吧。” “请讲。” 丁逸作洗耳恭听状。 方然愣了一会,又叹了一口气,眼圈一红,就要掉下泪来,又想了一会,道:“因为,我发现了郭林辉,他竟然也和其他女人有染。” 这事丁逸已经知道了,因为方然在刚才在这之前已经说过。不过当时她并没有把详情说给各位观众听,现在听她的口气,似乎要把内情披露出来了。 “他和谁?你是怎么知道的?”丁逸问道。 方然摇了摇头,道:“和他们单位的一个同事。才分去的大学生。” 郭林辉有妻如方然,竟然还和其他女人有染,丁逸对此表示很不理解。另外他对另一个问题也是不太理解:“为什么他是和才分去的大学生有染呢?” 本来方然处于悲愤状态,但听到丁逸的这个疑问,立即从悲愤状态转向了疑惑状态:“为什么不能和才分去的大学生有染呢?” “为什么不是中学生或是小学生呢?中学生和小学生才够清纯嘛。”丁逸道。 “没想到你除了足够**之外,还足够变态。”方然怒斥着无耻的丁逸。如果方然的两束眼神能变成两粒子弹,丁逸已经身中两弹倒地身亡了;如果眼神能化作两束利剑,丁逸也已身中两剑倒地身亡了;如果眼神能化作愤怒的火焰,丁逸已被活活烧死了;如果眼神能化作鄙视唾弃的口水,丁逸已全身湿淋淋被恶心死了;如果眼神能化作霹雳风火轮,丁逸就双脚踩着风火轮高唱着“其实不想走,其实我想留”但却无可奈何不由自主地就被方然放逐了。 但不管是被子弹穿透身体,还是被利剑刺入,抑或被活活烧死,甚至被口水淹死,这都是不被许可的。丁逸如果因为失言一句,就被剥夺了生存的权利,那惩罚太过于严重,也不符合现在和谐社会的主旋律。 而要让丁逸踩着风火轮被无情放逐了的话,本书没有了第一男主角,少了吸引各位女读者的卖点,也是一大损失,所以丁逸既不能被杀害也不能被放逐,所以他仍然好好地坐在那里,继续听着方然讲着郭林辉出轨的经历。 “他是如何出轨的呢?”丁逸问道。 “某天他们单位聚餐,酒后,几个狗男女就去了卡拉OK唱歌,歌后,郭林辉就和她去了酒店开了房间去苟合。就是这样。”方然咬牙切齿地说道。 还有一个疑问丁逸很想知道:“他们苟合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方然不耐烦起来:“你怎么会有这么多疑问?我总之知道就是知道了,关你什么事?再说,郭林辉只是本书的支线,他是否偷情和谁偷情以及我是如何知道他们偷情的,与本书主要内容无关,我也懒得跟你说,不行吗?” 丁逸两眼之中,全部都是满天飞舞的星星。 不过既然方然不愿讲,他也不能勉强,于是道:“郭林辉知道你洞悉了他做的丑事了吗?他对此又有什么反应?” “这也与本书内容无关,所以我也不会告诉你。”方然道。 丁逸两眼之中,全部都是满天飞舞的星星,比刚才更多了,就像狮子座流星雨突然爆发了。 看到这么多流星,丁逸赶忙抓紧时间许了个愿,心中默念了若干遍,台词内容是:“今天就让我得偿所愿吧。” 至于他想如何得偿所愿,他要想得偿的又是什么愿,为了保持神秘感,并且不使本书被正义观众认定之为有教坏年青人的嫌疑,所以这里是不能说的。 丁逸在心里鄙夷了一下,心说,作者大人就是谨慎有余决断不足,年青人难道就这么容易被教坏吗?他难道不知道现在的年青人早已不用教就已经很坏了吗? 再说如果我这样的要求能算是教坏年青人的话,那么韦小宝的实际行为,那就把年青人教坏了3.5次,比我的程度可高得多了。 丁逸虽然数学不太好,但还能够算得出七除以二等于3.5,一次性和七个女人在一起星星,和一次性和两个女人在一起星星,其教坏年青人的程度,可不是有3.5倍嘛。 但这些话很不符合主旋律,所以丁逸就没有说。 他说起了本书中的台词。 “难道是因为郭林辉和她人偷情,所以你才想起了我和孙兰之间的事,才鬼使神差地把这些照片带来想问问孙兰的吗?” 方然道:“然也。” “何故?” “我想知道孙兰当时和你偷情时,她内心的真实想法。是她主动找的你,还是你主动找的她?这对我来说,是个借鉴,我可以通过了解孙兰的想法,得知郭林辉的想法。”方然解释道。 “哦。” “但我又很犹豫,如果问了她,会把我们之间和谐美好的关系给破坏掉,为了这些陈年的往事,却破坏了我们现实的关系,似乎有些得不偿失。所以昨天我心情烦闷,才喝多了酒。”方然又道。 丁逸心想:“要是以前我和你谈恋爱的时候,有人敢撬我墙角,敢偷偷和你偷情的话,我不把他打得连他妈都不认识他那才怪,但你却在得知我和孙兰偷情,却仍在考虑着你和孙兰之间的良好关系,实在是不可理喻,难以理解。” 不过或许方然是个顾全大局的好同志,所以丁逸这种只顾自身的坏同志,当然是理解不了她的心情了。 “那你后来为什么又问起了她这件事了呢?”目前作为本书特派记者身份的丁逸很是敬业,继续地询问着广大观众关心的问题。 方然看了他一眼,道:“难道你还不知道?我不已经说过了吗?不就是因为看到了你,让我心潮起伏,实在按捺不住,才问起她来的吗?” 丁逸想了想,觉得其实仅凭方然得到的这几张照片,并不能完全证明自己的孙兰就同床共枕了,只是证明了他们两人在同一天的深夜里,进入了同一个酒店房间,就是那个“2525”房,并且在那里共处了大约三个小时。而他们在那房里做了些什么,从这些照片来看,是完全看不出来的。 如果说他们在房里共同商谈国是,或共同探讨诗歌心得,甚至是玩过家家游戏,这都可以作为共处一室的理由。毕竟没有直接证据能够证明他们当时并没在商谈国是、没在探讨诗歌心得、没在玩过家家游戏,而是直接玩起了性\/爱游戏,既然这些证据不能直接证明他们在玩性游戏,自然也就不能由此得出结论他们在那房间里就是在玩性游戏。 所以当方然问起丁逸为什么和孙兰偷情的时候,丁逸不知道深浅,直接反问起她是如何知道这事的,等同于间接承认了他和孙兰偷情的事。现在想反悔也来不及了。更何况孙兰在此前一天的晚上已经向方然招供了,这事已经成了板上钉钉的铁案,已无法翻案了。 既已无法翻案,那也不必想办法再考虑如何来翻案。反正目前自己已和方然没了实质上的关系,也不用怕她会实现当初她曾许下的誓言,那个诺言是这样的——即如果丁逸胆敢背着她偷情的话,她就会趁丁逸不备,通过她自己的双手和一把锋利的菜刀,让丁逸完成由一个正常男人演化成为新中国最后一个太监的身份转变。 不过这个誓言是在他们维持男女朋友的状态下才会生效的,现在他们已不处在此种状态下了,方然当然可以不用实现这一诺言,因此丁逸也不用担心自己会成为新中国最后一个太监了,所以他还算放心,不用时不时地护着自己的下体以防范方然的忽然偷袭。 看看孙兰仍然趴在桌上未醒,丁逸的好奇心仍未得到满足,他很想知道昨天方然是如何讯问孙兰的,于是问道:“昨天你拿出这些照片出来质问她的时候,孙兰当时有什么反应?她是矢口否认?还是王顾左右而言他?或是假装睡着了没听见?” 不过对昨天的情况,丁逸也猜出了个大概,既然孙兰今天对方然有着如此的敬畏之情,事事听从方然的安排,估计昨天已经向她招供了,所以才会觉得欠着她,所以才会听她的话。再说今天晚上当方然在说她的第三大失败时,她对方然表决心道“我确实是和丁逸发生了被人民群众谴责的偷情行为,即使你手上没有那些照片作证明,但如果你当面问我是不是和丁逸发生了那种事,我也会向你和盘托出。我和他发生那样的事,是因为我喜欢他”云云,说明她已承认自己和丁逸偷情的事,是光明正大的,决不会遮遮掩掩,由此可见,她确已向方然承认了自己的可耻行为,但发生了这种可耻行为的理由却很高尚——是“因为我喜欢他”。 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 孙兰是如何招供的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24 9:00:12 本章字数:3254 但昨夜的询问过程如何,这细节方然和孙兰都并没说。作为一个有好奇心的青年,丁逸趁着孙兰沉睡未醒不会感到尴尬的机会,问起了方然昨晚询问故事的细节。 本着对各位读者负责的态度,方然将故事细节呈现在了各位读者面前。 时间:昨晚。 场景一:方然在孙兰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上了电梯,上到她们所在的楼层后,来到了两人定的“娘娘套房”门前,打开房门,进入了房间。 场景二:“娘娘套房”内,方然躺在床上,手摸自己的额头,觉得天旋地转。孙兰为她沏了一杯茶,放在了她的床头柜上,自己打开电视,一边听着电视里传出的声音(即把电视当成了收音机的用途),一边来到卫生间洗漱。 场景三:方然眼睁睁地看着天花板,在想着些什么。 她想到了丁逸,想到今天如此之巧,竟然在大鸡\/鸡市碰到了他,又碰到了他带来的另外一个女人薛宝钗,自然而然地又想到孙兰看到丁逸时那暧昧的眼神。 她的心里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是否要把自己带来的照片给孙兰看呢?是否要把这事和孙兰挑明呢?虽然她在丁逸和自己仍处于恋爱关系的时候,撬了自己的墙角,很是可耻,当时自己在拿到这些照片时,心如死灰,恨不得将丁逸和孙兰这两个奸夫淫妇叫到面前,左一刀啊右一刀,上一刀啊下一刀,中间再来个穿心刀,将他们就地正\/法,才能聊解自己心头之恨,但因为当时丁逸在监狱,孙兰在国外,这个想法无法实现只好按下。 现在已时过境迁,孙兰她又是自己最好的好朋友,经过这么多的变故,方然努力想让自己看透,在这三年多来,她自己已经告诉过自己许多遍:“要看破红尘心如止水别人如果打了你的左脸那你就把右脸伸过去让他打吧阿门”,已经打算原谅他们这两个奸夫淫妇了,但前些天郭林辉又背叛了自己,虽然他哭着喊着要求自己原谅他,但能够原谅他吗?自己已成死灰的心里,又泛起了阵阵的涟漪。所以才会和孙兰来到大鸡\/鸡市来散心。 本以为郭林辉是深爱自己的,他曾对自己说过,今生永远不会背叛组织,永不叛党,只能入自己这个党,不能入其他的党,要按时足额交纳党费,但过了几年之后,他也像丁逸一样,也做出了这么可耻的背叛行为,方然心乱如麻。 当孙兰表示要陪她来大鸡\/鸡市散心时,方然心里一动,忽然想起了她和丁逸的丑事,翻箱倒柜,将若干年前她得到的这些照片找了出来,放入了她的“桶字005号”的L叉叉牌的小包包里,她在想,是否要找个机会问问清楚孙兰这件事。 但她一直犹豫不决,一直没有打定了主意,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丁逸和自己早已没了关系,在得到照片的若干年前并没有问她,若干年之后,再把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倒腾出来,翻陈年老账,似乎也没什么意义。 所以她心情苦闷,加上想到郭林辉的背叛,心情更加苦闷,晚上就喝多了酒。酒喝多了,自然要渲泄一下,所以方然很想看一下猴戏,这才遇到了传说中的丁逸。 在晚上意外看到丁逸之后,她又看到了孙兰看着他的暧昧眼神,心道孙兰这个淫妇在自己面前竟敢还用眼神去勾引丁逸,虽然自己早已和丁逸没了关系,但总有个先来后到吧,孙兰为什么总爱抢自己的东西?心情更是不好,遂下定了决心,决定今天一定要问个水落石出,让孙兰无地自容,从精神上彻底打垮这个淫妇。 场景四:孙兰并不知道她已经下定了这么一个伟大的决心,很自然地继续洗漱,洗漱完毕,迈着很自然的步伐,很自然地走出了卫生间。 场景五:方然半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斜靠在床头上,看着孙兰很自然地走了过来。 方然清了清嗓子,问孙兰道:“今天……你见了丁逸,有什么想法啊?” 孙兰一愣,觉得她话里有话,停顿片刻,道:“没什么想法啊,我觉得你应该想法更多才对。你们这许多年没见面了,今天这么巧,没想到会在这个城市见到他,也算是有缘。” “有缘?”方然嘿嘿笑了起来,道:“我和他有缘,你也和他有缘啊。他……他旁边的那个薛宝钗不错吧?看来丁逸对她有想法。不过……不过既然他们今天不住在同一个房间,你晚上可以去找丁逸,和他……和他共度春宵啊……” 孙兰闻言一震,顿了一下,道:“你怎么会这么说?我为什么要和他共度春宵?再说,现在是夏天,共度的也是夏宵而不是春宵,你这样说什么‘共度春宵’,这句话有语病。” “不管是夏宵还是春宵,总之你今晚可以去和他共度啊,我现在和他已没有了关系,是不会来管你的,不管……不管你和他是正面背面上面下面还是侧面,都不关我的事……”方然嘲讽道。 孙兰嗅了一下,空气中似乎有一些火药的味道。 有杀气。 可能是因为方然酒喝多了,在这里胡说八道,她这话或许不是有意而为之。她想。 于是她佯笑道:“我去找他共度夏宵?你虽然这么说,但你就不会吃醋吗?毕竟他曾经是你的男朋友。还有,他现在和薛宝钗在一起,虽然他们之间没有明说,但我觉得薛宝钗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丁逸的女朋友了,她既然有这种想法,我怎能去撬她的墙角?” 方然等的就是她的这句话,她说出了这句话,方然就有了义正辞严地批判她的机会:“你也知道他曾经是我的男朋友吗……你也怕撬人墙角?那在几年前的某个夜里,你明知道他当时还是我的男朋友,他的身体是属于我的,灵魂也是属于我的,通俗地说,就是灵与肉都是属于我的,那时,你为什么要撬我的墙角?为什么要和他发生不道德的关系?为什么也和他共度夏宵?” 方然记得很清楚,照片上的日期,是几年前的夏天,为了不让自己的话被孙兰挑出毛病,为了不让她说自己的话有语病,所以方然也把共度春宵改成了共度夏宵。 孙兰很是吃惊,听她的口气,似乎方然已经知道了自己和丁逸之间不为人知的秘密。 “什……什么?” 方然痛苦地看着她,心里对自己曾经的友情说了声“byebye”,翻译成网络语言,就是“88”,或者是“3166”,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喃喃地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这样对我?这究竟是为什么?” “星星星星星星。”孙兰无言以对,无话可说。如果以漫画的形式表现这一场景,画面上的她的的语言框里,在惊惶失措之下已经出现了乱码。比如说井号了,百分号了,惊叹号了,阿尔法号了,等等等等,以这些符号来表示她无话可说无地自容。但因为这些井号、百分号、惊叹号等等,据说在统计字数的时候,只能算是半个字,对于字数就是收益的作者大人来说,打上这些符号,是一种很不划算的行为,并且作者大人的创作是一种极为严肃的创作,优美的文字里,不会轻易出现这些乱码,所以只好用“星星星星星星”来代替这些乱码了。 “你和他……有过几次?”方然流着泪,很有技巧地问孙兰道。 为什么说她很有技巧地问着孙兰,这是因为如果她问孙兰:“你到底和他做了没有?”那么孙兰的回答就有两种选择:“做了”或是“没有做”,那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她会发生抵赖的行为。但像方然这么问:“你们究竟做了几次?”那么,孙兰在不防备的情况下,说不定会认为他们之间做的次数越少,其罪过就越小,那就会拣少的说,如果做了十次,打个折就说做了五次,如果做了四次,打个折就说做了两次,如果做了两次,打个折就说做了一次,但如果做了三次,孙兰就很难打折,她总不能打个折说做了1.5次吧,这样就很难自圆其说,容易被方然看出破绽,那她就会露出犹豫不决的神色。不管她打个折少说了几次,还是露出犹豫不决的神色,总之就告诉了方然这么一个答案:她确是和丁逸做了。 做出了这种禽兽不如的可耻偷情行为,说明他们两个是如假包换的奸夫淫妇。 这样,方然就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就得知了他们两人的丑陋性质,他们的性质即是“如假包换的奸夫淫妇”。不过,这样问,有可能导致出现孙兰的回答出现偷工减料的风险,即大大地减少了他们的次数,以减轻两人的罪过,不过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能给他们两人准确定了性,就不必在乎是否能够对他们准确定量,即使她不老实交待做了多少次,那也可以给他们戴上奸夫淫妇的大帽子,让全体观众对他们进行无情的鄙视。 不过方然的这个问话技巧却没有用到实处。 孙兰并没有理会她的问话技巧,她主动老实一五一十地地告诉了她事情的真相。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 共产主义社会的男女关系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24 9:00:13 本章字数:3293 因为看到方然这么痛心,如果不如实回答她的话,孙兰就觉得很对不起她。再说,那次和丁逸在一起,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千二三四五六七八……万二三四五六七八之后,孙兰的心里总是有一些负罪感,觉得对不起方然,对不起她的信任,对不起她们之间的友谊,对不起插插TV,也对不起爱姆TV,对不起自己的创作团队,对不起广大歌迷,总之除了对得起作者大人之外,对不起很多的人,所以当她今天得知方然终于得知了她和丁逸之间的偷情故事之后,反而如释重负。就像犯了事的人,天天在逃亡,有一天忽然被正义的警察同志逮到之后,被逮到的犯事的人长出一口气,道:“我靠,老子总算被你们抓到了……你们他母亲的工作效率太低,怎么到现在才抓到我?唉,不容易啊,老子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这时孙兰的心理,和那些被抓到的犯事的人的心理是一样的,所以她在知道方然知道了她的丑事之后,在她的内心深处,反而松了一口气。 这里先稍做停顿,为使节奏不致于过于紧张,我们刻意放缓些节奏,先把她觉得对不起所有的人但惟独对得起作者大人的原因,向各位观众解释一下。 这是因为,她说了这么多既对不起某某又对不起某某还对不起某某的话,已经凑够了足够的字数,让视字数为经济利益的作者大人很是满意,嘴角已露出了蒙娜莉莎般得意的笑容,通过作者大人的表情,孙兰认为作者大人对她的表现很是满意,所以她认为自己是对得起作者大人的。 “只做过一次。”孙兰老实地回答方然,她并没有打折,因为他们确实就只偷了一次情,所以即使她想打折扣,这折扣也没办法打,总不能说成是做了0.5次。“进去一半不算进?”当然不带这样的。不过在这里,她的这种“只做过一次”说法并不严谨,应该是偷了一次情,但却做了两次。即她来宾馆进房间时和丁逸做了一次,离开这宾馆走之前又和丁逸做了一次。不过这是统计方法的不同造成的不严谨的情况,也不能说她刻意欺骗,就像是服药,医嘱道:一日三次,一次三片,那一日总共应该服九片药,按照方然的统计方法,一天总共服了九片药,那就是总共服了九次药,算是一日九次;而按照孙兰的统计方法,虽然一天服了九片药,但却是分三次吞服的,一天总共只服了三次药,那就只能算是一日三次。 不过既然方然只想知道她和丁逸是否做过,她关心的重点并不是他们之间做了几次,所以方然并没有在这里和她过多纠缠。静静地在这里听孙兰的解释。孙兰继续地说着自己的台词,道:“虽然只做了一次,但也是非常对不起你。不过我是因为太喜欢他了,才和他做的,并不是刻意地想撬你的墙角。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孙兰做满脸痛悔状,道:“自从那天和他做了之后,我经常晚上做恶梦,梦到你发现了我们之间的奸情,整天追着我,问我:‘为什么要撬我的墙角啊?我们不是好朋友吗?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吗?你撬我的墙角,如果导致我家房子倒了,岂不是害了我的性命?’在这种忏悔心理的影响下,我每天都睡不好觉,总是觉得对不起你。今天,你既已知道了,请允许我向你说一句:‘对不起’。如果要在这对不起上加上一个期限的话,我希望是‘一万年’。” 孙兰的态度很是诚恳。 “你们是如何勾搭上的?”方然冷冷地问道。 可见方然已经把她和丁逸当成了反面角色,所以用的词全部都是些贬义词。“勾搭”都用上了,说明她对孙兰的行为很是鄙视。 “是如此这般这样那样,请参阅前面的章节,此处省略五千字。”孙兰于是把她和丁逸如何勾搭上的过程向方然汇报了一番。 作者大人心道,刚才孙兰你确是对得起我,为我创造了不少的效益,但现在却是大大地对不起我了。 想想,一下子被她省略了五千字,那是多大的损失啊。作者大人不禁扼腕叹息。 不过失之东隅收之那个什么,我也懒得查字典了,所以也不知道收之什么,但成语的大意我是知道的,即虽然这里失去了五千个字的收益,下次让她补回来就好了。 作者大人已经做好了打算,决定下次在描写她床上情节的时候,把她的叫\/床声重复个上千遍,比如说“噢!嗯!快点,哦耶!嗯!我的天哪……”这样的叫\/床声,复制下来,然后在后面粘贴个一千遍,那就是有一万多个字的收益了。比起今天这五千个字的损失来,那是只赚不赔啊。 但和她做\/爱的男方,究竟有没有这个实力,却不在作者大人的考虑范围之内了。至于如果这样写作,其真实性是否会被各位观众怀疑,这一点作者大人却毫无顾虑。 你想想看,现在的小说,主角们动辄一不小心就穿越到了唐朝或是穿越到了几十亿年前,连这样的情节大家都不怀疑其真实性,所以孙兰在本书中叫上一万次床,这样的情节如果会被人怀疑不真实的话,那说明这读者太没有想象力了嘛,那就不是作者大人的错,而是提出了怀疑的读者的错,让我们来鄙视他吧。 作者大人精神胜利之后,欣慰地笑了一下,同时在此对发明了“ctrl+C”和“ctrl+V”的快捷键的前辈们表示了由衷的敬意。 方然听完孙兰的诉说,沉默不语,思忖半晌,方道:“唉……问世间情为何物?” 孙兰见她要吟诗,也不敢打断她,只能默默地听着。 但方然却没有吟诗,又沉默半晌,这才说道:“其实……本来我现已和丁逸没了关系,所以也不该问你。在我和他有关系的时候,我这样质问你是对的。因为我的财物被你非法侵占了,我谴责你鄙视你也是情有可原。但现在丁逸已不属于我,我再质问你,那就不合情理了。但我心里想到你曾经在他还是我男朋友的时候和他做出这种事来,总之心里就是很不舒服。唉,这是陈旧思想在作怪,说到底,这是不对的,不符合**的理想和情操……” 孙兰愣了一下,心想,方然是不是被气糊涂了,居然想到了她的这种行为“不符合**的理想和情操”,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可见她方寸大乱不是小乱,她心里更是愧疚。 方然见她愧疚的神色,知道她误会了自己,解释道:“我说我刚才的行为不符合**的理想和情操,想来你还不信,但确实是这样的,你要不要听。” 孙兰道:“要听,但听之前,我有件事要对你说,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方然很是大度,她已不再沉浸在孙兰撬了她墙角的悲痛中了,因为她把放在心里的话说出来后,觉得心里好受了许多,并且她想到了**的目标,更对自己的小农意识进行了鄙视,所以当孙兰提出这要求的时候,她愉快地同意了。 但话虽这样说,由于方然还不是真正的**者,她在想得开的时候,就会谅解孙兰,但小农意识为主的时候,她又会对孙兰撬自己墙角的事耿耿于怀,这才导致了次日她在讯问丁逸的孙兰时,发生了反复的情绪变动,不像此时如此地宽容。 但目前为止,她是很宽容的,于是她同意了孙兰的要求,鼓励她把不知当讲不当讲的话说了出来。 孙兰道:“既然你让我说,那我就说出来了。是这样的,刚才你在回忆我们今天的过程给丁逸听的时候,从场景一到场景二到场景三再到场景四,场景一、二、三都很短,但场景四这么长,连我现在说的话都包含在场景四里,这场景四是不是太长了?你觉得我们是不是该转换到场景五了呢?” 方然恍然大悟,道:“是该转到场景五了,下面就是场景五。” 场景五:方然沉默了一会,接着对孙兰道:“我刚才说的我觉得你撬了我墙角的想法,不符合**的理想和情操,这样说是有依据的。因为如果到了**社会,马克思或是恩格斯或是斯大林或是列宁说过,在社会主义阶段,社会的最小单位,是以家庭为最小单位的。但到了**,那就是以个人为最小单位了。那时候,没有了家庭,大家按需分配,物质得到了极大的丰富,你想要什么社会就分配给你什么。你想想看,那时候没有家庭了,就没有了老公老婆这种称呼了。但没有了老公老婆,还是要生儿育女呀,因为即使到了**社会,人类还是要繁衍生息的,而人类要繁衍生息,却总是要通过男女之间的那个行为来作为手段来完成的。虽然现在可以克隆人,或是是试管婴儿,可以不通过那个什么行为来生育小孩,但我相信,即使到了**社会,大家还是需要那个什么生活的,再加上**社会的宗旨是按需分配,你需要什么就分配给你什么,这两条结合起来,你想想看,**社会的男女关系会是什么样的?”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二章 丁逸的死法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25 8:59:26 本章字数:3212 孙兰远没有方然想得这么深这么远,再说她出国学习了这么些年,一直接受的是资本主义的教育,所以她当然不知道其中的奥秘,但听方然讲得头头是道,似乎有板有眼,对她这种高深理论很是敬畏,老实地道:“我想象不出来。” 方然嘿嘿傻笑了起来,道:“就像你和丁逸那样,想和谁做\/爱就和谁做\/爱,需要和谁做\/爱就和谁做\/爱。本来就没有夫妻关系了,所以夫妻关系的初级阶段:男女朋友关系也没有了。今天你可以和他做\/爱,明天就可以和其他人做\/爱,就是这样。其实你和丁逸偷情的行为,也是**生活的一种简单方式,其实我不应该鄙视你,而是应该鄙视我自己。鄙视我没有达到这种高度。” 孙兰目瞪口呆。 “这样也行?” “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方然道:“我们都生活在从小就受教育的局限之中,从小就有人教育我们,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但其实,有些事情并不是真的不能做的。比如说,古代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当时你理个发,那就是破坏了父母给你的东西,那是大逆不道的。但现在,我们除了理发,还经常去美发,还去烫头,焗油,不一样了吧?” “嗯。”孙兰点了点头。 “还有,古代说男女授受不亲,意思是说男女在授和受的时候,是不能亲嘴的,对吧……” 方然酒喝多了,所以导致她把授受不亲的“亲”字,不小心理解成了亲嘴的“亲”。 孙兰自然知道这个“亲”字,是接触的意思,但由于心理上觉得愧对方然,所以也不敢指出她的错误。 “而现在呢,不仅是授和受的时候,在其他任何时候,男女之间只要是有了感觉就可以亲亲嘴,事后别人问起来你们亲嘴,是不是有什么暧昧关系啊?你还可以跟他们说,那有什么,亲亲嘴而已,有什么啦?又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大惊小怪。” “似乎是哦。”孙兰顺着方然的意思说道。 看来方然经历了这许多事,让她的人生观和世界观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所以她感触颇深。 方然继续地讲述着她的案例,道:“再比如,有的民族的女性是要蒙着脸的,如果她们的脸被异性看到,就像失了贞一样,这你知道吧?” “我又不是外星人,也不是火星叔叔马丁,这一点穆斯林的风俗习惯,我当然知道。”孙兰道。 “是啊。”方然道:“其实面部被看一下有什么关系呢?怎么就算是失贞了呢?但她们的女性就被教育道,面部是不能给外人看的,如果被其他男人看了,那就是大逆不道的。” “嗯,确实是这样,但你举这么些个例子,想要说什么呢?”孙兰问。 方然来了个总结陈词,道:“我的中心思想就是说,其实人的思想人的行为是可以被改变的。以前我们的前辈认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们宁愿被砍头,也不愿意被人理发,但现在不是随便理发吗?但那时随便理发就是大逆不道;古时候男女授受不亲,现在可以随便乱亲,但古时候男女授受的时候,要是亲了,也是大逆不道;有的民族的女性是要蒙着脸的,但现在在街上哪里有女性蒙脸?但她们却受教育道,如果不蒙着脸,那就是像失贞一样,那也是大逆不道的。其实,不蒙脸又何妨?” “嗯,说得对。”孙兰道:“但我还是没有听出来你的中心思想……” “我的中心思想就是:其实我们现在觉得和不是自己男女朋友的异性发生了性关系,是大逆不道的,但或许过了多年之后,到了**社会,这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如果这段历史被几千年后**社会的子民们翻起来看到,说不定会嘲笑我们的愚昧和落后了。”方然道。她又补充了一句:“就像我们现在在嘲笑古时候男女授受不亲一样。” 似乎有些道理。 “那你肯原谅我了?”孙兰小心翼翼地问着方然。 “嗯。”方然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为什么又摇头了呢?”孙兰问道:“难道你还是不肯原谅我?” “不是。”方然道:“现在我处于哲学家的思想状态的时候,我的心里是原谅你的。但由于我平时也不是经常处于哲学家状态,我受到了这种传统的教育这么多年,哪能一下子就转变为**思想呢?所以当我的思想状态远离了**的时候,或许心里还是不会原谅你的。这要随着我心情的变化,来决定我是否能原谅你,但现在,我还是处于哲学家的心理状态,所以我还是原谅你的。” 这就是方然在次日有时候原谅孙兰有时候不原谅孙兰的原因。当她在表示出原谅孙兰的状态时,那是由于她恰好处于哲学家的心理状态,她想起了**社会时男女关系的发展趋势,这种趋势是与孙兰、丁逸的偷情行为相吻合的,想到这一点,她自然就原谅了他们两人;但当她处于小农意识的时候,她自然不会认为孙兰和丁逸的这种背叛行为是值得称道的,这种行为是典型的奸夫淫妇行为,一想到这,她的心里就会很难受,不仇视孙兰就已经不错了,自然更谈不上原谅她。 那天晚上,她又和孙兰讲了很多话。 在她睡着前,她讲的最后一句话是:“其实也难怪你会和丁逸发生这种关系,因为他卖相这么好。如果薛宝钗现在也达到了我这种**的思想状态,她应该也会同意我和丁逸再来点小暧昧……话说回来了,孙兰,你现在还想不想和丁逸再发生一次丑陋的性关系啊?” 因为方然在问起孙兰这个问题的时候,她的心理状态并不是完全处于**的思想状态,所以她情不自禁地把他们的关系又形容成了“丑陋的性关系”。 “说实话……我还是蛮想的。”既然方然已经原谅了自己,孙兰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她也不怪她把他和丁逸的关系形容成“丑陋的性关系”,谈到了方然的这个话题,她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那天晚上和丁逸的那三个小时,给她的感觉那可是惊心动魄摄人心魄失魂落魄地爽啊,她于是说起了实话。为了加深各位观众的心理印象,在此将她的大实话重复如下: “我想。” 后面接着还有绕梁三日的回声:“想——想——想——想——想——想——想——想……” 仅凭这回声的持续时间,就可以想象得到孙兰有多想了。 想想那次,真是完美的性\/爱啊。绕梁三日,回味无穷。 丁逸真是男人中的男人。 如果能和他再发生一次性关系,那也不枉此生。 只可惜,丁逸的身边有了个薛宝钗。 想必她是不会同意让这种情况发生的。 因为薛宝钗还没有受到方然的这种**两性关系的教育,她自然把丁逸当成了自己的私有财产,断然不会将他拿与其他女人分享的。 “她要是也能达到方然的思想境界,那该有多好。”孙兰想。 而方然此时的想法,也和她差不多。 和丁逸许久未见,他是否雄风尤在呢? “按需分配,但我也需要他,你也需要他,估计薛宝钗也很需要他,如果到了**,不知道组织上会把丁逸分配给我们三个人中的谁呢?”方然自言自语道。 “其实不用分,好东西大家一起用,那我们就一起用吧。”孙兰道。 “就不知道薛宝钗会不会同意。”方然道:“她可能还没有达到**的这种思想境界。”方然也想到了和刚才孙兰一样的问题。 “是啊是啊。”孙兰叹息着赞同道。 两人找到了共同点,立即就抛弃了之间的隔阂,很有些惺惺相惜英雄所见略同的感觉,她们都在无限惋惜中进入了梦乡。 这就是昨晚的场景。 方然当然没把自己的**两性关系理论讲与丁逸知道。这理论如此高深,像丁逸这种不学无术但却学习武术的人,他是不会理解的。不过话说回来,他虽然不理解这种理论,却不自觉地身体力行地实践着这种理论,这说明:人民群众才是真正的英雄,虽然没有理论的指导,他们总是能够选择出最符合社会发展观的行为方式来,并加以实践。 这也说明丁逸虽然是一个新时代的流氓,但却仍然属于是人民群众中的一员,他和其他人民群众的矛盾,仍然属于人民内部矛盾,是可以调和的,是可以被挽救的,在正确的教育和引导下,他是可以改过自新的,所以他是不能被一棍子打死的。 丁逸是不能被一棍子打死的,至于他是不是可以被一刀捅死,因为作者大人在学习社论时,通常只听到“一棍子打死”这句话,只会现学现用这么一句话,其他的死法是不是在许可范围内作者大人并不知道,所以也就不加考虑。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 酒后的选择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25 8:59:26 本章字数:3325 方然想到昨天在临睡前,和孙兰谈到的分享丁逸的话题,此时她的心里,在“万岁万万岁”这种酒的影响下,忽然又到了**状态,恰好薛宝钗不在,似乎这想法已到了可行的边缘。而丁逸这孩子眼波流转,眼光闪烁,一看就知道是心怀鬼胎,不怀好意,再说喝了这“万岁万万岁”的酒之后,除了有想说实话的冲动以外,还有另外一种感受,即全身有些温热的感觉,看着丁逸的眼神也不禁有些暧昧,就像《鹿鼎记》里的青霞姑娘把周星星(注:这里的“星星”,并不是马赛克)看成了贾宝玉,方然看着丁逸,把丁逸看成了斯瓦辛格,港译斯华诺辛力加,然后又把丁逸看成了贝克汉姆,港译大卫碧咸,再把丁逸看成了蜘蛛侠,港译蜘蛛人,最后把丁逸看成了调料女孩,港译辣妹。 方然最后居然把丁逸的性别给搞错了,这说明这“万岁万万岁”的酒已经慢慢上了头,已经让她有些神智不很清楚了。 虽然有些神智不清,但她的中心思想却没有改变。 “万岁万万岁”的酒已经让她的心理状态达到了**社会的心理状态。 没想到“万岁万万岁”酒除了一下口之后就有立竿见影的效果以外,其后劲还非常大,使得方然的思想境界逐渐地由小农意识转换到**,可见这酒对人员素质的提高具有极大的帮助。 方然看着丁逸,嘿嘿笑出了声,道:“丁逸,你和孙兰在一起偷情的时候,是不是……是不是觉得很爽啊?” 虽然丁逸也喝了“万岁万万岁”的酒,到了此时,酒劲也上来了,也有些神魂颠倒,但他头脑里仍然有一根清醒的筋在提醒着他,告诉他方然的话里面,似乎有些问题。 他觉得身体有些晃,但他的意识告诉他,有一件事很是重要,需要提醒方然,还必须要马上提醒她,否则过一会儿就忘记了,那就糟糕了。 “方然,你,你这句话,说得不对。”丁逸道。 这酒劲果然很大,总共是500ml一斤装的白酒,三个人分,每人是三两三钱三分三毫三,搁在平时,这点酒连丁逸漱口都不够,但今天酒还剩下一些还没有喝完,平均下来每个人刚好只有三两,居然丁逸的身体都有些摇晃了,并且讲话都有些大舌头,看来这酒确实不愧是史前人类酿的酒,和现在的酒精含量、醉人程度是不可同日而语。 但丁逸却忘了一点,那就是史前的人类还相对纯朴,还没有学会往酒里面掺水,自然,那时候酿的酒里的酒精含量,要比现在的白酒的酒精含量纯得多了。 由于这酒精含量很纯,所以丁逸就大了舌头,但他还算是一个有责任感的人,所以他还是把需要提醒方然的话说了出来。 “方,方然,你刚才说的这句话,不太对头。” “有什么不对?”方然的话说得很流畅,但这并不说明她没有醉,而是她一贯注意形象,昨天已醉成那样了,话讲得磕磕绊绊,使她的形象在各位读者面前大打折扣,所以今天她就想挽回些形象,因此虽然她已喝得有了醉意,但却刻意让保持着一个平稳的语调,一个平缓的语速,一个平静的语音,很流畅地把自己的台词说了出来。 “成,成……功!”方然的心里,说出了这么一句庆祝的台词。为她很成功地把刚才那句“有什么不对?”的台词流畅地说了出来而表示了由衷的庆祝,虽然在她心里,这句“成,成……功!”由于她喝多了酒,说得磕磕绊绊,但各位观众不会读心术,所以是不知道她虽然嘴上的台词说得很成功但心里的台词却是说得结结巴巴这件事的,所以也不影响她的形象,总体而言,仍然是成功的。 “你作为一位女性演员,问出我和孙兰在一起偷情的时候爽不爽,这,这种话,很像是色狼一族问出来的,不,不太符合你的角色身份,会让广大观众广大听众觉得不可信,会导致各位观众笑场的后果。” 丁逸说道。 “笑场?嗯,会笑场。”方然重复了一遍,道:“这倒也是哦。” “对,所以你这样的台词是不对的。”丁逸又把自己的观点很有责任感地说了出来。 方然虽然酒多了些,但老是被丁逸批评,仍然是影响她在各位观众面前的形象,再说,一个女性老是被男性批评,也不符合现在男女地位都一样甚至是女性更比男性强这样的社会主旋律,既为了自己的形象,也为了广大妇女的地位,必然要对丁逸进行反驳。想到这里,她不甘示弱,道:“笑场又怎么了?大制作才会让人笑场呢。你要是不投资个几亿元,你都不好意思搞出点笑场的效果来。‘兄弟,你可知道我的心里有多痛?’‘伟大的艺术家’‘欲望使人年青’‘我随时需要保持冷静’‘我曾经为牛接过生’‘你毁掉了我做一个好人的机会’,看看,这都是什么作品里让人笑场的台词?大制作啊!我的台词如果让各位观众笑场了,那说明作者大人的这部作品,也是一部大制作啊,这样的大制作,定然是红遍大江南北,红遍香江两岸,红遍基隆河畔,红遍塞纳河畔,红遍莱茵河畔,红遍伏尔加河畔,红遍湄公河畔,红遍多瑙河畔,红遍万泉河畔,总之是红遍全世界的红,是中国的红。” 丁逸听得摇摇欲坠。 “佩服,为了反驳我,居然一口气说出了259个字,并且在酒已喝多了的状态下,仍然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点都没有打顿一点都没磕巴,太厉害了。”丁逸由衷地佩服起来。 但他却不知道,作为女人,在和男人辩驳时,自然而然地将全部精力能力都发挥了出来,天生地强生地就把台词清晰地说了一遍,这是她们的天性,这就像她们爱美的天性\/爱逛商场的天性\/爱比较老公的天性\/爱照镜子自我欣赏的天性一样,是不用训练与生俱来的,所以,只要一到和男人辩论的状态,女人就自然会超水平发挥,即使酒喝多了,仍然可以把台词清楚地说出来,这也不是方然一个人有这种超能力,通常女人都有这种能力,所以丁逸其实对方然的这种超级表达能力表示了佩服,说明他对女人还是不太了解的。 既然方然说得这么振振有辞,丁逸理屈词穷,只好同意了她的看法,既已同意了她的看法,那就必须要回答她的问题,他想了想,记起了方然刚才的问题是:“你和孙兰偷情的时候,爽不爽啊?” 他回答道:“这个关于爽不爽的问题,请你问一下孙兰同学。” 孙兰同学因为在上面几千个字的文章里,都没有她的台词,所以等得不耐烦,刚才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现在既已到了她的戏,再睡下去那就是太不敬业,那是对广大观众不尊重的行为,所以她适时地醒了过来。 她打了一个呵欠,揉了揉眼睛,道:“这酒劲好大。你,你们酒已经喝完了吗?” 丁逸又耍滑头把这个“爽不爽”的问题推给了孙兰,方然也就不想再问下去了,因为昨天她已问过了孙兰,问她如果有机会的话,想不想和丁逸再发生一次丑陋的性关系,而孙兰的回答是:“我想。”而且态度诚恳,并且这回答的语句后面还跟着有很长的回声,“我想——想——想——想——想——想……”这说明她确是很想。 很简单地就可以推导出:她很想,那就说明她很爽。 既然她已经表达出来了她很爽,那就没必要再问她一遍,老是重复的话,各位观众会等得急了,会觉得本书节奏太慢,会鄙视作者大人的,这一点说明问题很严重,所以方然也没有就这个问题再问她第二遍。 “还有最后一点酒,我们把它分了吧。”方然建议道。 酒确是不多了,一人再倒一杯就没有了。 这瓶极为昂贵的“万岁万万岁”,就要被他们一分而尽了。 三人干完杯中的酒,将“万岁万万岁”瓶中的酒全部倒了出来,果然一人一杯,不多不少。 孙兰原来脸色是红里透白,这种状态是在被方然质问的情况下显露出来的。当然,方然在质问她时,是由于方然处于小农意识的状态,还没有处在**社会的心理状态,所以才会质问她的偷情行为。现在孙兰一觉醒来,觉得精神好了许多,就由红里透白变成了白里透红。再加上方然已不再质问她了,看方然的神色,平静如常,甚至还带着些妩媚,看来或许已达到了**社会的心理状态,如果是这样,或许在酒精的作用下,方然她已对丁逸打起了主意。 如果她是一个真正的**者,那她会本着“好东西大家一起分享”的高尚想法,主动提出将丁逸和自己一起分享的。孙兰想,这要探一探他们的话。 “酒喝过了,你们有什么打算?”于是孙兰问道。 丁逸看了看方然,方然也看了他一眼。 有什么打算? 出去兜风? 去跳舞? 去酒吧喝酒? 去卡拉永远OK唱歌? 去抱着膝盖看星星?(注:这里的星星并不是马赛克,而是挂在天上的真正的星星) 好像都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章 三人同乐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25 8:59:27 本章字数:2744 这些选择都和方然此时汹涌澎湃的**理想不相吻合。 “我们三人一起去谈人生谈理想吧。”丁逸和方然异口同声地说出了这么一个建议。 两人对看一眼,微微一笑,果然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两人都觉得浑身发热,恨不得立即将酒饮完,就共赴巫山云雨去也。 当然,还有个孙兰,可以带她一起去巫山旅游。 下面就是细节问题了。 讲故事,时间地点人物事情四要素缺一不可,现在时间已经定下来了,就是现在;人物也已确定:丁逸、方然和孙兰三人;事情则是谈理想谈生活,当然这里的谈理想谈生活是有着特殊含义的谈理想谈生活,这里的谈理想谈生活当然不是用嘴去谈的那种,至于是哪一种,为了便于理解,举个例子,就像许多未婚男青年对着自己的女朋友说:我们去开个房间谈理想谈生活吧,女朋友回了一句:讨厌,人家大姨妈来了嘛……今天不方便。就是这样的谈理想谈生活。虽然女朋友回了一句说今天不方便,但最终的结果,有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概率是他们仍然去看了房间去谈理想谈生活。当然,在人家大姨妈来了嘛的情况下如何去谈那是他们的事,我们不是当事人还好妄加揣测,他们究竟是用手来谈还是真的用嘴来谈,那要根据各人的习惯不同而谈法不同,由于本书不是社科读物,因此也无须深究。 前面说过,讲故事的四要素,时间、人物以及事情都已经确定了下来,而地点呢,则需要确定一下。 “到哪里谈呢?”于是丁逸问道。 孙兰看了方然一眼,确信了她目前处于**的思想状态,有了共产共夫的可能性,心下暗喜,心道,事隔多年,没想到今天又能和丁逸再重温旧梦了,又能再次享受他真我的风采了,情不自禁地喜上眉梢。 方然和孙兰在心里合计了一下,得出了一个相同的结论,遂对丁逸道:“不如还是去你的总统套房谈人生谈理想吧。早就听说总统套房那里的床极大,很适合谈人生谈理想。” 丁逸叫来侍者,说要买单,一看,今天这餐饭花费果然不菲,光是“万岁万万岁”酒的价钱,就是一个天文数字,比起昨天喝的“八千岁”,那绝对不在一个数量级上。丁逸心中早就有了计较,因此并不慌张,稍稍看了一下总价,就将账单递给侍者,道:“全部记在作者大人的账上。”站起身来,携方然孙兰二女,向着电梯一起走去。 因丁逸在叫来侍者打开这瓶世上仅存几瓶的“万岁万万岁”酒时,就已经知道这酒价值极高,在心里早就打定了主意,心想作者大人既然能写出这么珍贵稀少的史前文明酿造出来的酒,那就绝对能够写出支付这酒价的金钱,餐后一看账单,果然价值极高,自己虽然能够付得起,但想到作者大人既然安排了他们喝这酒,本着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代用到这个场合,就是谁安排谁买单的原则,再通俗一点,就是谁组织谁请客的原则,因此毫不犹豫将这笔花费记在了作者大人的账上。 作者大人心下恼怒按下不提,但丁逸的想法也确实在理,跟他斤斤计较难免让各位观众把作者大人的身价看得低了,于是假装爽朗地一笑,道:“我来我来,你们自去happy去也,其他买单事宜,休得操心,全部包在我的身上,速去速去。” 丁逸携此二女,到得总统套房,关上门来,自是相携上床,除去衣衫,左拥右抱,如胶似漆,缠绵悱恻,上下其手,辗转腾挪,川流不息,只将总统套房中那一张大床,折腾得几欲散了架。三人赤条条来去无牵挂,征战数番,直到凌晨时分,丁逸大胜班师,二女跪地求饶,丁逸方才偃旗息鼓,暂时停战。 事后方然与孙兰在回忆录中赞叹道:一别三年有余,然丁君之威猛,今尤胜昔。许久不用,今日一试,果然神勇不减当年也。 有分教:丁逸一人御二女,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次日起身,三人在相互挑逗之下,免不得又是一番鏖战,自然又是丁逸大胜。 丁逸大胜的原因,不说想必各位读者也已知道了,因为作者大人是一位如假包换的男性,所谓屁股决定脑袋,位置决定立场,自己是男性,当然站在男性的立场考虑问题,当然会帮男性说话,为男性摇旗呐喊,当然会让男主角大胜女性角色大败的了。这是必然的了。想都不用想的了。毛毛雨了,湿湿水了,麻麻逮了,小意西了。 作者大人终于帮丁逸完成了他一人御二女的这样一个小小心愿,也算是言而有信,所以心情也不错。在心情愉快之下,免费向各位读者教授了几句广东话,也算是本小说的额外增值服务,是纯公益性的,在此郑重承诺,本额外增值服务,不向各位读者收取任何额外费用,请放心学习,以后有机会的情况下,还会增加闽南话、客家话以及湖南话的教授服务,敬请期待。但如果各位读者在本书中学习到的闽南话说了出来以后福建人听不懂,客家话客家人听不明白,湖南话湖南人搞不清楚,那就不关作者大人的事了。 因为这些都是免费的服务,所以其品质难免地相对来说或许可能大概会有一些瑕疵,还请原谅则个。 再回到故事的主线,说到丁逸在床上的大胜,在现实生活中,男主角如果在没吃蓝色小药丸的情况下,通常不会做到每战必胜的,就像臣子们称“吾皇万岁万万岁”一样,这只是一个美好的祝愿,世上哪里真有不死之人、常胜将军呢?现实中是不可能有真正的常胜将军的,丁逸当然也不会是常胜将军。不过既然这是一部小说,也不必太认真,小说就是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所以丁逸就在本书中成了常胜将军,他在今天大胜了,在以后想必还是会大胜,在可预见的将来,应该还是会大胜下去,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江湖遂得一美称曰:少年不知软滋味之丁逸。 但如果各位观众想换换口味,想看男主角被女主角打得大败俯首称臣俯首帖耳跪地求饶的故事,那么请去女生频道,在那里,您一定会找到适合您的商品供应商。 三人鏖战完毕,躺在战场上休息。当然这里的战场,自然就是总统套房里的那张大床了。方然躺在丁逸的左侧,孙兰躺在丁逸的右侧,而丁逸,则是躺在自己的位置上。 方然躺在丁逸的左怀,默默地没有说话。 孙兰躺在丁逸的右怀,默默地没有说话。 丁逸躺在丁逸的位置上,默默地没有说话。 因为,他们都在回味着昨夜和今天早上这几役的惨烈,没空说话。 所谓忧愁暗恨正发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我要回去了。”半晌,方然道。 “回去?回哪去?”丁逸问,立刻就反应过来,她说的回去,应该是回到原来的城市,回到郭林辉的身边。 “不去大鸡\/鸡山玩了吗?昨天我们只玩了一座山,还有另外一座山没有玩。”丁逸道。 但今天显然是来不及了,估计了一下时间,现在大约已经快中午十二点钟了。他们现在还在战场上没有撤离,虽然不用打扫战场——这是服务员的事,但撤离出战场后,算上洗漱的时间,再吃一下早饭兼午饭,必然要到下午了,而到了下午,再出发去大鸡\/鸡山玩,光路程就要耗去若干小时,自然就来不及游玩了。 而且听方然的意思,好像是想今天就回去。 “你打算原谅郭林辉了吗?”丁逸问道:“再回到他身边?”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五章 孙兰要推方然走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26 5:21:37 本章字数:3255 “也谈不上原谅不原谅。”方然道:“他此前对不起我,现在我也对不起他了,虽然说我和他之间也算扯平了,互不相欠,但我却觉得我们之间也没什么意思了。反正看情况再说吧,什么事我回去以后再看。” 丁逸忽然觉得很没有意思,搞了半天她的这种做法,即昨晚今晨他们三人之间发生的战役,其发生的深层原因,竟然是方然为了报复郭林辉,是为了和郭林辉扯平,并不是她还爱着他丁逸,也不是像方然她对孙兰宣扬的那样,是因为她达到了**的心理状态,发明了**社会的两性关系理论而做出的理论和实际相结合的实践行为,看来前面她跟孙兰所说的那些理论,全部都是些大瞎话。 并且她说的“什么事我回去以后再看”的这些话,说明她这是典型的走一步看一步的心态,很没有规划性。 丁逸知道,这次她来大鸡\/鸡市散心,已把她自己的手机关了,也没跟郭林辉说上一声,就自己和孙兰一起过来了,郭林辉并不知道她的去向。 按理说,郭林辉如果在意方然的话,这些天应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才是,不过现在因为没有他的消息,并不知道他的状态,不知道他是不是真正地正急得团团转。 如果方然回去后,发现郭林辉已经天旋地转口吐白沫昏倒在地,那就基本上可以得出一个判断:郭林辉是很在意方然的,确实是急得团团转已经转晕了倒在地上,由此可以证明他着急的程度。 他的着急程度应该和他的昡晕程度、口中吐出白沫数量的多少成正比的。如果他被唤醒后仍然睁着无神的眼睛,指着天空说:“星星,好多的星星啊。”那就说明他非常昡晕,确实可以证明他已经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转了很多圈,其内心是非常着急的,如果这样的话,方然似乎可以原谅他。 本来原不原谅他这完全取决于方然。但现在情况却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因为方然又和丁逸做出了这样见不得人的事,这在方然的概念中,也是奸夫淫妇的事,放在丁逸、方然和孙兰他们三人身上,更准确的说法是,那是一个奸夫和两个淫妇的事,就是奸夫淫妇们的事。如果郭林辉知道这件事的话,那就不是谁原谅谁的问题了。 他必然会为之抓狂。 “离婚!我们离婚!”这是郭林辉的标准台词。通常生活伦理剧都是这么拍的。 “你真的已经不爱我了吗?难道我们的爱情已经进了坟墓?”这是郭林辉的非标准台词之一。通常港台言情剧是这么拍的。 “我靠!他***雄!给我戴绿帽?我定然砍了丁逸这个王八蛋!”这是郭林辉的非标准台词之二。通常大陆警匪剧是这么拍的。 “火星!我们终于到达了火星!”这是郭林辉的非标准台词之三。通常美国科幻剧是这么拍的。 “………………………………”这是郭林辉的非标准台词之四。通常哑剧是这么拍的。 “汪汪!汪汪汪!”这是郭林辉的非标准台词之五。通常家庭宠物剧是这么拍的。 “啊,噢,噢,嗯……爽啊……爽啊……”这是郭林辉的非标准台词之六。通常色\/情剧是这么拍的。 由于郭林辉不是本书的主角,所以对他将来可能的行为方式本书并不过多深究,这里仍然继续专心地讲述丁逸方然和孙兰的故事。 既然她要回去,丁逸也不便久留,所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些都是在丁逸管辖能力之外的事,那也只好由得她了。 “孙兰你也走吗?”丁逸问道。 孙兰其实并不想走,她现在是孤身一人,已没有了像方然那样的道德上的约束,昨天和丁逸激战之后,对丁逸的勇猛顽强和极强的床战能力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还想继续地体会下去,并且她通过和丁逸的接触,也判断出薛宝钗和丁逸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从外在的角度看,她现在和薛宝钗处在同一起跑线上,她还有竞争的机会。对于薛宝钗而言,孙兰还有一个更大的优势,即她和丁逸已经交战过数次,已经相互有了些了解,她知道丁逸的长短,而丁逸也知道她的深浅,比起丁逸和薛宝钗之间不知根不知底的状态,从了解程度上来看,孙兰是占有了一定的优势。 但孙兰也知道,越是没有得到的,就越是珍贵。尤其对男人来说,更是如此。丁逸目前并没有得到薛宝钗,并且据分析,他灰常灰常地想得到薛宝钗,所以薛宝钗在他的心里,应该要比她孙兰重一些。 但万事没有不可能,孙兰的心中也像若干年前丁逸的心中一样,也响起了《国际歌》的嘹亮吼声:“从来没有什么救世主,也没有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衣衣衣己……”从这雄壮的歌声中,孙兰得出了一个结论:要创造自己的幸福,同样也要靠自己。就像丁逸若干年前在监狱里一样,他的性福,是通过他自己的双手自力更生来创造的。而孙兰,要想得到丁逸,也是要通过她自己的努力来实现。虽然不是通过她自己的双手来创造,但总是要通过她的努力来实现。实现目的的工具不同,但有一个同样的特点,那就是需要主观的努力。 孙兰很想通过自己的主观努力来占有丁逸。 她是非常想独占丁逸的。不过方然在她之前得到的丁逸,说到底当时是她孙兰撬了方然的墙角,所以从昨天夜里到今天凌晨,她们两女共事一夫而并不是她一人独占丁逸,已经算是方然宽宏大量,她算是获益方,所以虽然未能一人独占丁逸,她也无话可说。 但如果让她选择的话,她当然不想和方然一起分享丁逸。 她还没有达到方然的那种**的思想境界。 从昨天到今晨,她们在床上的演出顺序,确是方然排在孙兰之前,这也是她孙兰不得已而为之。方然是A角,她孙兰是B角,只有A角演出结束之后,她B角才有出场的机会,这是社会秩序,是公序良俗,是各位演员需要遵守的职业道德。她作为一个演员,也只好遵守。 方然既已达到了报复了郭林辉的目的,心里已经平衡了,今天就要班师回朝,作为孙兰来说,她既是和方然一起来的,就应该和她一起回去,但她却想留下来陪着丁逸。 至少还可以陪丁逸一晚,再单独享受一下丁逸的激情,再享受一下他的身体,再仔细衡量一下他的长短,让他深入了解一下自己的深浅,实为人生一大乐事。 但方然是A角,作为B角,孙兰还是要对她表示尊重的。 “你要回去?再玩一天好了。”孙兰假意劝道:“大鸡\/鸡山的另一座山没有玩,听说那座峰更加好玩,有许多的景点,如果不去玩的话,实在是太可惜了,反正你回去也没什么事,不如再多玩一天,明天回去好了。” “不行。”方然道:“古代有个姓徐的侠客说得好,说的是:五岳归来不看山,大鸡山归来不看二鸡山。大鸡峰既已看过,那大鸡\/鸡山的真我的风采也已领会,二鸡峰看不看也无所谓了,我已没有了看山的心情,今日就要回去了。怎么,你不想回去?” “其实我很想陪你回去。”孙兰真挚地说:“但看完大鸡峰之后,我对二鸡峰充满了向往,真的很想再看看二鸡峰,是不是像大鸡峰一样坚韧挺拔,笔直矗立。所以虽然我很想陪你,但想看二鸡峰的心情胜过了陪你回去的心情,所以我想让你留下来。但如果你实在想回去的话,那我就不陪你回去了,你一路走好哦,一路顺风哦,我恕不远送哦,代我向你家人问好哦,你在路上小心驾驶哦,千万不要闯红灯哦……” “我靠。”方然情不自禁地骂了一句粗口,连她玉女偶像派女演员的身份都不顾及而气愤地骂了一句粗口,可见她的气愤程度:“你就算非常想让我走也不能这样吧。难道想把我推走不成?就算要把我推走,也要等我穿好衣服再把我推走吧?” 原来孙兰虽然口称很想让方然留下来,但她的行为背叛了她的语言,她握住了方然的手,像是在挽留她,其实却是把她往门口的方向推去,全然忘了三人才交战完毕,还没有穿好衣物的事,似乎就想把方然赤身**推出门外一样,也难怪方然着急怒骂她。 “啊?”听到方然这么说,孙兰这才醒悟了过来,知道自己吃相太难看,心情太迫切,想让方然赶紧离开的心情情不自禁地表现在了自己的行动上,难免让各位观众看得低了,不禁很是惭愧。 事实上各位观众并没有看低她,而是看得两眼发直了。 尤其是男性观众,流鼻血率达到百分之八十五点七五。 看到两位美女赤身**在镜头面前拉拉扯扯,不流鼻血的男性观众,极有可能存在生理及心理的缺陷,所以通过各位男性观众是否流鼻血,就可以判断出男性观众们的性心理健康者占总体男性观众的比例。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六章 方然和孙兰要走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26 5:21:38 本章字数:2962 “喂喂喂,”丁逸擦掉自己不断缓缓流出的鼻血,裸\/身从被子里钻出身来,握住二女的手,道:“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一点都不像我们男女主角干的事。你们先穿好衣物,再行商量吧,究竟是留下来,还是一起回去。” “啊——”屏幕外传来众多女性观众的尖叫声。 原来,她们看到了男主角裸露的身体,清清楚楚、纤毫毕现,并没有马赛克的遮蔽,如此惊心动魄的场景,除了让她们全体流鼻血以外,还集体抓狂尖叫。 然后集体“咕咚”一声,大头朝后,栽倒下去。 她们太激动,集体昏倒了。 为了不使现场秩序大乱,三位男女演员赶紧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继续着自己们的演出。 方然道:“你这是何苦来?虽然极想留下来陪着丁逸,但也要略显含蓄一些吧,不要显得如此着急,女性演员,贵就贵在‘含蓄’二字,如果我们都不含蓄,岂不是被他们色狼一族看得低了?” 孙兰羞愧一笑,道:“不是我不含蓄,而是想到你马上就要离开了,我心中不忍,想挽留你,谁知道昨天今晨丁逸太过生猛,让我太过于劳累,累得我头昏脑胀,所以不小心使出的力道使反了,想拉住你,却表现成把你推走,那是技术性失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你真的想留我?”方然问。 “真的。我们是好姐妹嘛,我真不想让你走,想让你陪着我。”孙兰硬着头皮说道。 “你真的想陪着我吗?” “当然想了。” “那你陪我一起回去吧。我看你是不是心口一致,是不是真的想陪我。如果你不愿意陪我一起走,那我们以后姐妹没得做,以后我们一拍两散,各走各路,你走你的人行道,我走我的立交桥,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从今往后,你不认识我,我不属于你,我们还是一样,陪在某个陌生人左右,走过渐渐熟悉的街头,却变成分手,越走越远,再也不回头。” 方然的话,虽然在形式上有些散,并且还剽窃了一些歌词,但却形散神不散,把她要孙兰陪她回去的主题表达得淋漓尽致。 原来她看到孙兰急于想让她回去,知道孙兰想陪着丁逸继续游玩,到了晚上自然是陪床陪睡,心里自然是心生妒意,早就把崇高的**思想抛在了一边,于是坚持要孙兰陪她一起回去。 孙兰心里是一百万个不愿意,还想再说几句,试图让方然放弃这一想法,但方然却态度坚决,道:“如果你不愿陪我一起回去也罢,就不必再跟我多说一句话,从此你就当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我自己先走。” 她大概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恢复了淑女的形状,铁青着脸不发一言,来到卫生间洗漱。 孙兰犹豫不决。心里在掂量着,到底今天是否要和方然掰了。为了一个丁逸,如果和方然断然掰了,定然会被女权组织“大女子主义就是好是very_good的好是超级好是顶呱呱地好好得不能再好地好同盟会”定义自己为“重色轻友”之女性,听说方然老爸的企业是“大女子主义就是好是very_good的好是超级好是顶呱呱地好好得不能再好地好同盟会”的特约赞助商,如果他们操纵选举结果,自己或许就因为不肯陪方然回去这事会被评为年度十大超级女贱人排行榜之首,后果非常严重,不可不掂量一下。 但如果这样就陪着方然回去,孙兰却也心有不甘。方然她回去,是回去找她老公郭林辉,而自己陪她回去,那又为了什么?凭什么要陪她回去呢?自己现在是单身一人,丁逸现在也是待字闺中,名花无主,如果今天能够和他单独相处,运用感情攻势,再辅以肉体轰炸,把他一举拿下手到擒来在他的山头挂上我孙兰胜利的旗帜也是很有可能,但如果要陪方然回去了,丁逸这朵大红的喇叭花,到堪折时却无人来折,主席说得好,“文艺阵地,无产阶级不来占领,必然会被资产阶级前来占领。”丁逸这块无主之地,自己不去占领开垦,那必然会被其他垦荒者占领了、开垦了,如果比喻得更贴切一些,似乎可以这样比喻:丁逸这个无地耕种的农民,如果自己这块地不招商引资,积极想尽办法让他来常驻耕种,那么,其他土地就会提出各种优惠政策,吸引丁逸前去驻扎,丁逸去耕了别的地,孙兰的这块地不是被荒芜了,就是不得不换上一些经验不丰富的农民,或是不够高大不够英俊不够有钱的农民来耕种,这对于孙兰来说,却是她极不愿意看到的事。 虽然耕地的农民并不需要多高大多英俊多有钱但需要有一定的经验,但农民和土地的故事,这只是一个比喻,丁逸当然不是农民,而孙兰当然也不是土地,所以虽然种地的农民不需要多高大多英俊多有钱且需要一定的耕作经验,但作为老公来说,当然是越高大越英俊越有钱越没有性经验就越好了。而丁逸,满足了其中的大部分条件,但没有性经验这一条,他在今后的有生之年,是永远也达不到了,并且,他在世上存活得越久,离这条要求就越来越遥远,但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他既已达到了大部分的要求,那已是很不容易了,已属于新时代的优秀农民,是要被各种地块争抢的优秀农民,是要落实政策提供各种税收优惠提供户口来吸引他前来耕种的优秀农民,作为地主,孙兰当然也像其他充满了迫切心情的热土一样,希望他到自己的土地上播种插秧生根发炎,哦不,生根发芽不发炎,让他在自己的地块上大兴土木尽情驰骋随意开垦任意播种,挥洒着他的青春,散布着他的年华,哦耶。 她看了看丁逸,试图从他的眼里找到些帮助,以解决这个难以解决的难题。丁逸却咧嘴一笑,不发一言,表达的意思似乎是你想留下就留下,你想离开就离开,作为你们争夺的标的,为了保持公正性,我不方便发表任何意见。 孙兰权衡再三,从丁逸的眼里她并没有看到鼓励的眼神,态度暧昧,而方然却毅然决然地正在洗漱,已快要洗漱好了,按这种势头,应该不久后就要离开了。所谓二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她孙兰要是留下来,还不知丁逸对她是什么态度,虽然有拿下他的可能性,但希望却也渺茫,能占有他的可能性就像在林中飞翔的两只小鸟,虽然小鸟的数量较多,但是却在林中飞着呢,自己还不一定能够逮得到它们;而方然的态度却是非常明显,即如果自己不陪她回去,那就再也不认识她了,再也不和她玩了。她的态度就像一只已在手的小鸟,已经握在了孙兰的手里,并且会趁着孙兰不备,张开嘴来使劲地咬上她一口,咬得孙兰哇哇直叫,尽失了淑女的风范,并再以此为依据,评选孙兰为年度十大女贱人排行榜之首。总之后果严重,所以孙兰权衡了一下,似乎只有离开丁逸,陪着方然回去才是惟一正确的光明大道,其他的选择都是没有前途没有光明的,是不明智的,是逆潮流的,必将被广大女权运动的爱好者所唾弃所鄙夷,所以,她就做出了最终的选择。 “谁说我不陪你回去了?”她也理好衣物,同样摇身一变也恢复了淑女的形状,来到卫生间,和方然一起毅然决然地洗漱起来。 “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两人在一起洗漱,节奏感很是强烈,洗漱的声音悦耳动听,构成了一幅和美的配乐画卷。 “这两个女人一起走了也好。”丁逸心想:“恰好薛宝钗也不在此了,要不然趁她们都不在,我抽空考查一下这里的色\/情业的发展,在这里取一些经回去,所谓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这里的经验,或许能对我的‘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有限公司有所帮助,会让我经营公司的思路更开拓一些,总之对经营是有好处的。” 打定了主意,他也来到卫生间,“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哦哦哦哦……”地洗漱起来,同样也构成了一幅和美的画卷的下半部分。 方然和孙兰离开了,她们轻轻地走,正如她们轻轻地来,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 五龙抓鸡手的效用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27 5:21:57 本章字数:3115 她们当然带不走一片云彩,因为她们不是孙大圣,又不会腾云驾雾,她们的四周是没有云彩的。再说她们也不是在云遮雾绕的大鸡\/鸡山上,而是在海拔很低的“李阿花超级大饭馆”的停车处,按照科学的角度来看问题,云彩不在她们身边,所以她们是无法带走一片云彩的。即使当下她们站在云遮雾绕的大鸡\/鸡山上,四周全部都是云彩,她们挥一挥衣袖,也带不走一片云彩。因为她们又不是在唱戏,所以没有宽大的水袖,而是因为夏天的缘故,她们穿的都是短袖T裇,衣袖如此之短,再怎么挥,也带不走一片云彩。退一步来说,即使本书是古装戏,她们两人都穿着宽大水袖的衣服,四周也全是云彩,她们挥一挥衣袖,仍然是带不走一片云彩。因为她们的动作是“挥”,既然是“挥”,那就只能赶跑一片云彩而不能带走一片云彩。要带走一片云彩,必须用“收”的动作,假设她们把这首诗改成了“收一收衣袖”,那么,可想而知,她们仍然是带不走一片云彩。因为云彩的存在形式,是一种气体,即使她们当时收了收衣袖,作为气体,她们是难以带走的,即使带走了云彩部分当时的气体形式,但由于环境的变化,被带走的云彩,已经不是云彩了。就像北橘南枳的道理一样,当时她们用袖子收集的云彩,在带走之前是云彩,在被她们收集了之后,就已经变了性质,就不是云彩了,所以,不管她们是挥衣袖还是收衣袖,总之是带不走云彩的。 所以,这首诗所代表的意境,丁逸非常不能够理解,本身无论你是挥衣袖还是收衣袖都带不走的云彩,你却故意把它描写成“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似乎你不挥衣袖,那就能带走一片云彩似的,感觉有些像阿Q同志的精神胜利法。就像乞讨的人要不着饭,写了一首诗道:“我吃饱了很满意,吃不着就干着急,挥一挥衣袖,老子决不吃满汉全席”一样,似乎他不挥衣袖,就能够吃得到满汉全席了。这道理就有些类似于“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再举个例子,就像中国足球进不了世界杯,足协主席于是写了一首诗道:“人家带着足球跑,我们跟着屁股追,挥一挥衣袖,老子们决不打世界杯”一样,也是同样的道理,本身你无论如何也难以再进一次世界杯决赛圈了,你挥衣袖也好,系领带也好,甚至脱裤子也罢,无论你做什么肢体动作,你都进不了世界杯,你却偏偏写出这样的诗道:“挥一挥衣袖,我们决不打世界杯”来故意误导观众,让观众以为他们不挥衣袖就能打进世界杯一样,总之就是很无厘头,属于严重的莫名其妙,让人无法理解,这样的诗听得多了,让丁逸一听到“诗”这个字,就有了严重过敏的反应。 方然和孙兰挥了挥衣袖,在没带走一片云彩的同时,顺势和丁逸挥手再见,她们踏上了归家的路程。 丁逸将她们送走,又回到了自己的总统套房,心想要找些事情来做,忽然想到昨天在和薛宝钗分手时,说要和她联系的,但昨天与方然孙兰一场贴身肉博大战,已将此事忘得个一干二净,心说不妙,薛宝钗会不会和自己算账,但却也在奇怪,薛宝钗为何没打自己的电话,按他的判断,薛宝钗既然对自己有了灵魂和肉体上的想法,现在应该处于对自己进行严密监控的阶段,恨不得一天24小时要让丁逸向她汇报24次思想工作,但自己昨天忘了打她电话,她却也没打电话过来,这让丁逸有些费解。 今天和方然孙兰一起完成了一项小小的历史使命,终于得偿所愿,和她们同时过了一次性\/生活,这让丁逸有了阶段性的满足感,但她们两人在之前已经和丁逸有过关系,今天能再跟她们在一起过性\/生活,也只能算是旧梦重温,虽然愉悦,却没有更多的满足感,对于不断求索的丁逸来说,这只是他成功路上的一个小小胜利,离他的目标还有很远的距离,他不是故步自封的人,所以他将上下而求索。 现在他的近期求索目标,是薛宝钗。 所以他打了个电话给薛宝钗探听一下虚实,并将昨天未给她打电话的原因告诉她,以求得她的宽容和谅解。 当然,昨天未给她打电话的原因不能对她实话实说,丁逸已经想好了一个借口,就是说他在大鸡\/鸡山游玩时,被风吹得多了,导致昨天身体不适,偶感风寒,头部巨痛,极为难受,因此早早就睡觉到梦里和她相会了,由于在梦中和她相会,所以就没有空挤时间在现实中打个电话给她。 丁逸解释了自己没打电话的原因,又假惺惺地宽慰了薛宝钗几句,道自己早上睡到了中午才起,又多喝了水,所以觉得好得多了,你无需挂念。又跟她说方然和孙兰昨天游玩了一天之后,对其他的行程已不感兴趣,遂于今天返回了所在的城市。至于自己,由于病后身体虚弱,可能还要在酒店里将养几天,待身体完全康复之后,再行返回,返回后将与她立即见面,让她见到一个全新的自己。最后,才问到薛宝钗的情况。 薛宝钗当然不会料到昨天他和方然孙兰联合主演了一部超顶级的色\/情巨片,心想方然和孙兰她们两人在一起互相监督,想来都没有和丁逸单独在一起的机会,所以丁逸是相对安全的,当听到她们两人都已返回了所在的城市,丁逸现在是单身一人,心里更是放心,心想丁逸现在远离诱惑,应该翻不了什么大浪,最不济也只能是和他自己的双手进行亲密接触,对自己来说,虽然丁逸和他自己的双手有亲密关系,薛宝钗心里也有些妒忌,但既然丁逸的第一次已经给了他的双手,如果丁逸在饥渴难忍时,再把第二十多万次的贞操献给他自己的双手,那也说明他是一个怀旧的人,也是可以原谅的,比起他和其他女人发生不道德的丑陋关系,其可接受程度要高得多了,于是心情轻松,告诉了丁逸自己这两天的情况。 薛宝钗这两天没打电话给丁逸是有原因的,却原来是薛宝钗承接的某个装修项目出了点事故,一个工人在施工现场被高空坠物砸中了脑部上方的百会穴后坠物又弹起再砸到了他的涌泉穴后又弹起最后砸到了他的太阳穴,在被三砸之后,该工人笑了三下,史称三笑,当场就升仙了,悲痛欲绝的家属来到施工现场及薛宝钗的公司总部闹事,本着人多力量大的原则,家属叫来了家属的家属,家属的家属叫来了家属的家属的家属,家属的家属的家属叫来了家属的家属的家属的家属,人数众多,气势浩大,打着“奸商奸商,无奸不商”、“奸商奸商,让我受伤”、“奸商奸商,我心已殇”、“奸商奸商,无法协商”、“奸商奸商,我恨奸商”、“奸商奸商,我\/操\/你妈咪”的标语旗号,大闹天宫,让薛宝钗难以招架,疲于奔命。 事后得知,除了该死难工人的家属以及家属的家属还有家属的家属的家属(为简洁起见,以后简称为家属的N次方)之外,家属及家属的N次方为了达到高额索赔的目标,还搞了一个专场招聘会,招聘了索赔智囊团以及索赔暴力团一些相关的专业人士,打算用软的和硬的两手,两手都要抓,一手软来一手硬,并且开了誓师大会,杀了一只鸡,然后喝了狗血,发誓一定要索赔成功。 本来这些标语口号是由死者家属请的智囊团里的一个大学老师执笔的,所以前面的标语口号风格基本一致,颇有些文化气息,并且很押韵,但后来招致死者家属请来的暴力团的强烈反对,认为太有文化气息的口号没有杀伤力,对奸商不构成巨大的心理压力,在实践中没有多大的震慑效果,强烈建议要把口号改成粗俗的骂人话,比如说“奸商奸商,我干你老母”,“奸商奸商,我去你\/妈\/的把你们砍得全家死光光呀死光光”等等诸如此类的话,但却被大学老师以鄙视的眼神轻蔑的口气否决了,并运用专业知识,“之乎者也”地把暴力团成员冷嘲热讽了一番。被否决之后,暴力团的成员自然觉得很没有面子,居然不被一个戴着眼镜的穷酸文人放在眼里,难道他当真以为“知识就是力量”?所以暴力团成员也运用了自己的专业能力,用自己真正的力量在这个大学老师的脸上印上了一个清晰的手指印,臀部上印了若干个较为清晰的大小不一的鞋印,该老师胸部被“五龙抓鸡”手法掐得生痛,裆部被“抓奶无敌手”掏了个正着,该大学老师立即就识时务者为俊杰般地没了声息。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八章 电话里的叫/床声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27 5:21:57 本章字数:3116 但大学老师在中招之后,虽然敢怒不敢言,却在心里对这些暴力团的成员进行了谴责以及鄙视,心道“这些鸟人根本都不专业,居然用‘五龙抓鸡手’来掐我的胸部,用‘抓奶无敌手’来掏我的裆部,真是上下不分本末倒置,看来这些暴力团的人多少也是些冒牌货。” 其实该大学老师也是个冒牌货,其在应聘死难者家属智囊团时,找假证贩子做了个假毕业证,冒充名牌大学身份,终于混进了智囊团,他的实际身份其实是在天桥底下说书的,想在业余时间来捞点外快,这才应聘进了死难者家属智囊团,企图对该事件进行一个整体的策划,并设计出行动口号,最终获得巨额赔偿后,向死者家属收取一定比例的业务提成,但事与愿违,他设计出的颇有些文化气息的标语口号却被暴力团成员以武力方式否决了,这也是他作为冒牌知识分子的一个悲哀了。 但他还多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所以他在不得不接受暴力团的意见时,对一些语言进行了文学上的修饰,所以原本暴力团设计的标语口号是“奸商奸商,我\/操\/你娘”被他改成了“奸商奸商,我\/操\/你妈咪”,比起暴力团的口号,其文明程度确实高了一筹。 死者家属如此专业,既请了智囊团又请了暴力团,还有这么多亲戚的亲戚的亲戚,阵势庞大,看来须得好好对付,所以薛宝钗以事业为重,没空顾念和丁逸的儿女私情,正在全力处理着这件事。所以在她没接到丁逸电话的同时,也没有主动打电话给丁逸。 丁逸只听得电话那头人声嘈杂,想必是薛宝钗正在现场和家属的家属的家属的家属们打交道,为了不扰乱她谈判的思绪,丁逸叮嘱了几句,主动挂了电话。 还好她的工地出了事,要不然她要细问起昨天的细节,昨天什么时候上的山,什么时候下的山,什么时候吃的晚饭,饭中吃了什么酒,饭后有了什么活动,她在发烧感冒的时候方然孙兰是什么状况,对他是不是表现得很关心或许薛宝钗都会一一问起,细节一问起来,说不定就容易露出马脚,丁逸和方然孙兰在一起发生的勾当、昨天为何未打她的电话等事项该如何向她不露痕迹地搪塞过去,倒是一件费脑筋的事。 还好薛宝钗被工人脑部被击中致死事件搞得焦头烂额没空理会这才让丁逸毫不费力地将这两天的行程搪塞了过去,所以丁逸才心说“还好她的工地出了事”。 但他的这种想法,却是不对的,他的便利,其代价是一个工人的生命,这种想法是要好好批评的。 但丁逸却无暇考虑这事,他忽然想到,这次来大鸡\/鸡市,除了陪薛宝钗来看风景以外,还有另外一个目的,那就是关于谢薇的事。 小安和阿德已经过来打了前站,他们这些天在这里做的前期工作,不知道做得怎么样了。虽然他们并不是侦探公司出身,但丁逸已经给了他们全权,让他们相机行事,这两天他们应该把谢薇的情况调查出来了吧。 于是丁逸给他们打了电话。他打的是小安的手机。 才响了两声,小安就接了电话。 “恭祝丁总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寿比天齐,人所不及,性\/生活美满且幸福。”小安一开口,就这样琅琅地说道。 丁逸心道:“小安这孩子最近进步很大,说起祝语来,一点也不磕巴,看来是练习了很多次,可见他对我还是由衷尊敬的,值得培养。” 但是丁逸是一个见过大世面的人,虽然心中满意也没把这满意的心情表达出来,只是淡淡地说道:“低调低调,我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不要把尊重表现在嘴上嘛。哎,让你们调查的事,你们调查得怎样了?” “嗯,我们已经查过了,谢薇这个女人,确实是在大鸡\/鸡市,她现在的包养人,也就是合同的甲方,现在已出国考查了,所以目前她是孤身一人。”小安道。 “孤身一人?”丁逸想了想,问:“她有没有趁甲方不在身边的机会,进行盗窃男性人口的违反包养合同的违规举动?” 丁逸为了给谢薇留点面子,把“偷人”这个词进行了艺术化的加工,加工成“进行盗窃男性人口的违反包养合同的违规举动”,也算是煞费苦心。 还好小安经过了这些年的风风雨雨的磨炼,变得成熟了许多,智商也得到了飞速的发展,稍微顿了一下,立即把丁逸的“进行盗窃男性人口的违反包养合同违规举动”进行了正确的理解,知道了丁逸问话的本意,于是老实地进行了回答。 “她并没有盗窃男性人口。我们请的调查公司找关系把她和甲方签订的包养合同找了出来,因为他们签订包养合同的时候,到合同管理部门进行了备案登记,并且还进行了公证,所以调查公司就向合同管理部门支付了相关的查档费及阅卷费,就把这个包养合同调了出来,然后在支付了复印费之后,又把这包养合同复印好,拿出来给我们观摩,从中我们得知了一些信息。” “什么信息?”丁逸问道。 “就是从这个包养合同中,我们知道,如果谢薇发生了盗窃男性人口的行为,将要支付高额的违约金给包养人,金额极其巨大,想来她是支付不起的,所以这对她是一个很大的震慑,因此她不会轻易发生盗窃男性人口的违规行为。”小安分析道。 丁逸听到他话筒里传来的背景声,竟然有男性和女性在呻吟的声音,想来有人在小安接电话的时候,正在进行愉快的性\/生活,心想小安这孩子,过来因公出差,现在也不知住在何处,他在打电话,旁边会是谁正在过性\/生活呢?转念一想,他是和阿德在一起的,莫非是阿德和某女人正在热火朝天地大干快上?于是问道:“你现在在哪?电话里怎么有人叫着‘床啊’、‘床啊’的声音?旁边是谁?” “嗯……”小安迟疑了一下,才道:“是……是阿德。” “那个女人是谁?叫\/床叫得如此有节奏感,看来是专业人士。”丁逸问道。 “是我们住的旅馆里的一个专为男性提供贴身服务的女同志,她的本职工作就是做这个,当然叫\/床叫出点花样出来对她来说不在话下,她曾获得过大鸡\/鸡市叫\/床比赛的前三名的优异成绩。”小安道。 丁逸得知了真相,勃然大怒,心道现在正在查禁色\/情读物,我作为男主角占据些色\/情情节的版面那也罢了,那是情节需要,你们这些配角竟然也来搞些色\/情故事出来,让读者误以为本书是一本庸俗读物,作者大人在压力之下,必然会减少色\/情情节的描写,如果真是这样,自己的性福生活也就没有了保障,于是勃然大怒,咆哮道:“让你们来出差,是为了让你们调查公事的,没想到你们假公济私,住在公费报销的旅店里,竟然还叫女同志来为你们来做贴身性服务?嗯?给你们这么一点小权力你们就敢这么腐败,要是权力大了,你们会变成什么样?!我怎么教育你们的!平时你们下班时间怎样我不管,你想叫谁来陪你睡觉就叫谁,想叫几个人来陪你睡觉就叫几个人,想叫男同志来陪你睡觉就叫男同志,想叫女同志来陪你睡觉就叫女同志,我从不干涉你们的私生活,但是,你们现在公务在身,不好好工作,却在这里用公款搞女同志,像话嘛!” 电话那端没有了声音,想来小安被丁逸的严厉训斥惊得呆了。 虽然没有太多文化,但他的脑海里还是恰当地冒出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这个成语。 “你们还有什么话说!”丁逸继续怒喝道:“在我训话的时候,背景声的叫\/床声却依然并未停止,仍然那么充满了跳跃的动感充满了优美的旋律充满了潮湿的水分,阿德的喘息声也是那么充满了跳跃的动感充满了优美的旋律充满了潮湿的水分,毫无停止的意思,这岂不是对我的正义批评进行挑衅?你就不能让阿德先停下来听我训话?” 小安为难地说:“丁总,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我现在要让阿德停下来,他非跟我拚命不可。刚才我们在决定谁先来谁后上,我们用石头剪子布来比输赢,我出剪刀他出布,我赢了他获得优先权之后,他就目露凶光,眼中露出了野兽的光芒,很有些暴起伤人的意思,害得我心理压力过重,导致我才在这位女同志向上抽动了两下就一泄如注,现在又在他即将达到峰值体验的时候让他停下来,我怕我这么做,就没办法活着见到你丁总了。” 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 搞女同志的频率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28 5:15:26 本章字数:3074 丁逸心想,如果在阿德即将到达高潮时,让他硬生生地停下来听自己训话,确是一件不现实的事,他即使不行凶伤了小安,不得不遵命了,即使他上身不再运动,手拿手机专心聆听最高指示,但下身想来还是会阳奉阴违地偷偷拱上几下,如果他真的遵命不动,那就像身上极痒却被告之不能抓痒一样,这是一种极为残酷的惩罚,想来是男人都无法忍受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丁逸换个角度想问题,把自己转换到了阿德此时的立场上,心想如果自己处于此种环境,定然也是停不下来的。虽然阿德他用公款来搞女同志,这是严重违背职业道德的行为,是要受到处罚的,但让他立马停下来,这种处罚显然是过重,于是丁逸就停止了这个不近情理的要求。 “他的错误等一下等他告一段落后我再批评他,你先说说你自己,怎么会做出这么严重的错误的事情出来?听你刚才的话,大白天的,好像你们两人合伙搞一个女同志?丢人不丢人呐!”丁逸鄙夷道。 半晌电话那端没有了声音。 想来小安正在诚恳地反思着自己的错误。 “不要沉默,我要深挖你的思想根源,你说说你究竟错在了什么地方?” 电话那端却传来了小安的抽泣声。 这大大出乎了丁逸的意料之外。小安似乎并不是这么一个容易多愁善感的人,怎么才被批评了两句,竟然就哭了起来? “哭哭哭,哭什么哭?像个娘们儿。”丁逸道。 “嘶”,小安抽泣了一下,“嘶嘶……”他又抽泣了两下,“嘶嘶嘶……”接着,他又抽泣了三下。 “行了行了,”丁逸阻止他道:“你这种方式已经过时了,各位读者们早就不认可了,我警告你哦,不带这么凑字数的啊。还有,你有话就说,哭什么哭?” “我哭的是,我们全心为公司着想,竟然被丁总你误解了。人的一生中,最痛苦的事,就是被人误解了,我们作为‘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有限公司的员工,一不怕苦二不怕死三不怕踩狗屎,翻译成普通话就是既不怕苦也不怕死更不怕脏不怕累,很多东西都不怕,看见蟑螂我不怕不怕啦,我神经比较大,我不怕不怕不怕啦,夜晚再黑我就当看不见,即使我假装想看见,我也看不看不看不见,因为我不是夜视眼呀夜视眼。总之,很多事,我都不怕,但就怕被人误解,特别是被敬爱的领导误解了,我心里更是难受,所以我才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虽然在向丁逸解释着自己哭泣的原因,只是简单地做着解释工作,小安还是不忘拍了拍丁逸的马屁,称丁逸为“敬爱的领导”,可见,当拍马成了习惯,自然就习惯成自然,顺手拍来,拍得不着痕迹,轻拍了无痕,可知小安的拍马功力现在是越来越高了。 “误解你们了?”丁逸奇道:“我怎么误解你们了?你倒说说看。” “丁总您说了我们的几点错误,一是我们用公费搞女同志,二是我们在上班时间搞女同志,三是我们两人划着船儿采红菱呀采红菱,哦不,民歌唱多了不知不觉就把这歌词念出来了,不是采红菱呀采红菱是我们两人合伙搞一个女同志是一种丢人的行为,我们做的这三点都是错误的。但您说的我们的这三点错误,全部都被您误解了啊。” 小安道。 “误解?这三点为什么是误解你们了?我哪一点说得不对?”丁逸问道。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听小安讲得理直气壮,丁逸于是虚心了起来,首先开始了他的外围调查工作。 “那我一点一点地向您解释。”小安道:“先说第一点吧,就是您说我们用公费搞女同志,这是不对的,搞这个女同志的费用,我跟阿德商量好了,绝对不用公费搞。这都是我们省吃俭用省下来的钱,省了三个月才省下来这些的经费,都是我们的血汗钱啊,怎么能说我们用公费搞女同志呢?这是天大的误解啊。” “哦?”丁逸想了想,心说他们只在公司里领了些备用金,还没有拿此次大鸡\/鸡市之行的发票到公司财务来报账,所以确实不能下结论说他们用公费搞女同志,因为他们在大鸡\/鸡市发生的各种费用,其性质有两种,一种是公款花费,要用公家的钱来报销的,另外一种则是私人花费,他们出差在外,总不能限制他们不能花自己的钱啊,如果他们合资花钱搞女同志,这费用由他们自己承担,并不拿到公司里报销,那就不能说他们公款搞女同志,自己的这个判断,即使不能说是捕风捉影,至少也是有些主观武断,确是犯了想当然的错误,也无话可说,转而问道:“就算是这样,那我说你们在上班时间搞女同志,占用了工作时间,这点没说错吧?你看看,现在是下午两点多,是不是上班时间?你们搞女同志,不是为了公事吧?那是不是假公济私?如果是假公济私,那我批评你们就没有批评错吧?你还有什么话说?” 小安道:“这个更是冤枉了。我和阿德到了这里,为了彻查您交付的工作,那是不眠不休啊,二十四小时三班倒,阿德的工作时间在前天天晚上的十点到第二天的上午六点,我的工作时间是在第二天的六点到下午的两点,下午两点到晚上的十点又是轮到阿德工作了,晚上的十点到次日的六点,又是我来当班。我们是工作无缝隙啊,一天工作时间十二个小时,早已超过了国家法定八小时工作制,超出率达到了百分之五十,您想想看,在高速上超速百分之五十要吊销驾驶执照的,我们超负荷工作百分之五十,岂不是也要吊销工作执照?但我们为了完成丁总您交付的任务,甘愿冒着被吊销工作执照的风险,勤劳工作,任劳任怨,您不表扬我们倒罢,居然还批评我们,您说我们能不委屈吗?” 说到这儿,小安又“嘶”的一声,抽了一下鼻子,可见他是极为委屈,至今仍保持着抽泣状态。 丁逸心想,今天误以为他们是占用工作时间不好好工作的低级员工,在仔细调查之下,却原来他们个个勤劳工作,主动增加工作时间,实乃楷模,正要表扬他们两句,忽然觉得有些不对,想了想,道:“你们轮流当班,一天工作时间十二个小时,确是值得表扬,但和我批评你们的工作时间搞女同志的事,好像没什么关系吧?你是不是在企图转移视线?” 小安道:“怎么会没关系?我刚才和那个女同志在搞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的时候,是在两点钟之前,那是我的休息时间,所以不能说我在上班时间搞女同志,当我穿好衣服达到工作状态时,恰好到了我的上班时间,那就是北京时间两点整了。在北京时间两点整的时候,我并没有搞女同志,对吧,所以我没有在上班时间干私活;而阿德,他是在他下班时间两点钟之后才和那个女同志在搞一二三四五六、二二三四五六的,他搞的时候,那是在他的业余时间,所以也不能说他在上班时间干私活,所以您刚才说的我们在上班时间搞女同志,占用了工作时间,这一点是不成立的,是冤枉了我们……” “且慢。”丁逸忽然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一些不同之处,遂道:“你刚才说你自己在和女同志在搞的时候,是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是这么说的吧?怎么说到阿德,就说他是一二三四五六、二二三四五六了?差别很大嘛,难道你们做的不是同一项运动?” “哦,是这样……”小安顿了顿,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丁逸也知道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他在从抽泣状态过渡到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这种状态,情绪起伏变化较大,但他却能够简单地完成了,说明小安的演技在得到出场时间保证的情况下,有了较大幅度的提高。 小安在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之后,接着道:“我们做的当然是同一项运动,但由于个人的生活习惯不同,所以导致我们的节奏也不一样,我的频率是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三二三四五六七八、四二三四五六七八,而阿德喜欢短促而快速,所以他是一二三四五六、二二三四五六、三二三四五六、四二三四五六这种频率。虽然形式是有点不太一样,但实质是完全相同的。这也算是百家争鸣百花齐放嘛,多种流派繁荣共生,和谐共存,这说明我们人民群众的文化生活有了长足的进步和提高。” 正文 第二百章 小安的哀怨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28 5:15:26 本章字数:2835 “哦,原来是这样,我误解你们了。”丁逸道:“你们确是没用工作时间做私事,我要表……”丁逸正要说“我要表扬你们”忽然又想到了一点问题,恍然大悟,道:“差点又被你蒙了,你还说你们是用自己的业余时间搞女同志,其实这话里有水分,你就老实交待吧。” “老……实交待?”小安顿了一下,不知道自己的话里露出了什么破绽被丁逸抓住了,脑子里急速地转了几个圈,也不知道破绽是破在何处。 丁逸没再跟他打哑谜,直接揭示了答案,道:“你在前面说过,你和阿德是用石头剪子布的方式,你出剪子他出布赢了他之后,你才获得搞女同志的首发权,对不对?那万一你输了,那就是让阿德先搞了?在阿德先搞的情况下,那个时间段,是在两点钟之前吧,而阿德的工作时间是在早上六点到下午两点之间,在两点钟之前阿德搞女同志,那就是他阿德占用了工作时间,而在阿德搞完之后,那应该是在两点钟之后了,你再接着搞,那就是你占用了工作时间,对不对?是否占用工作时间,要看你们石头剪子布的结果,如果他赢了你,你们两人就都占用了工作时间,如果你赢了他,则你们两人都没有占用工作时间。这说明,你们并不是刻意为了不占用工作时间而安排先后顺序的,而是随机的,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会占用工作时间,这样把是否占用工作时间取决于你们石头剪子布的结果,岂不是把工作当成了儿戏?还敢说你们多敬业?你这不是欺骗领导吗?你可知道欺骗领导那是很大的罪过?” “这这……”小安无话可说。 “你没话说了吧?”丁逸洋洋得意,心说领导哪里有这么容易被蒙骗的。 “如果……出现这种情况,我……我们可以换班调休。”小安忽然想出了这么一个解释,心中大喜,立即流畅了起来,解释道:“如果石头剪子布他赢了我,那我就跟他换班调休,我从休息状态立即进入到工作状态,而他从工作状态立即进入休息状态,让他来休息,他在休息时间就可以搞了,对不对?等他搞完了,那他再来工作,换我来休息,我来搞,我在休息时间搞那也不算犯规吧?这样,总是有一个人在处于工作状态,没有影响到我们做出的‘24小时有人值守的’庄严承诺,说明我们心系公司,为了公司的兴旺发达,不惜奉献出自己的青春和热血。” “我靠。”他的这遍言语并没有得到丁逸的认同,想来丁逸作为“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当地的纳税先进个人,参加了多次政府机关的会议,听多了企业事业机关部门的工作总结报告,对这类冠冕堂皇的说辞有了很强的免疫力,于是丁逸大怒道:“批评你们你还不虚心接受,居然还强词夺理?就算你说的没错,你们确实换班了,但你有没有履行换班的手续?有没有报经领导批准?没经过批准就可以私自换班吗?你入职的时候怎么学习的《员工守则》?退一万步来说,即使领导允许你们换班,那在换班之前,你们用石头剪子布决输赢的时候,你和阿德两个人总有一个人处于工作状态吧?不管是谁处于工作状态,在工作状态的时候玩石头剪子布,那不是在工作时间赌博?嗯?工作时间赌博有什么后果?放在旧社会,是要被剁手指的!幸亏这是在新社会,所有你们不用被剁手指。但是你要知道,工作时间赌博,这更是极其严重的错误,我要是你,犯了这么严重的错误还在强词夺理,那我就找块豆腐撞死!拿根面条吊死!塞个麻团噎死!吃碗馄饨撑死!来到美女面前饥渴死!跑到帅哥面前自卑死!来到丑女面前恶心死!来到丑男面前自豪死!走路回家不小心踩到狗屎!你说,犯了这么严重的错误,你还有什么话说?” “……”小安的脑筋连续转了二十几个急弯,也没有想到如何针对丁逸的话做上一些辩解,只好认输,道:“我我我,我错了。我们工作时间是不该赌博的。这点我确是没有想到。这是一个严重的错误,我保证,今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错误了。” 听到小安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丁逸多少消了一些火。心想他刚才说有三点问题被自己误解冤枉了,刚才从他所说的被自己冤枉的那两个问题中,自己已经找出了一个碴来,找碴率达到了百分之五十,下面还有一件事,是小安认为被自己误解的事,也不免让小安说出来,看自己能否从中找出碴来,如果能找出来,那么自己找碴的能力就有了大幅度地提高,以后玩“大家来找茬”游戏,那是手到擒来毫不费力了。 于是丁逸道:“你说的第三点让我误解的事,究竟是什么事?你且说来,如果真的被我误解了,我会向你们道歉,如果不是被我误解而是你在强词夺理,那我就对你立即进行鄙视。” “哦。是这样。”小安道:“你说我们两人合伙搞一个女同志是一种丢人的行为,其实这也是对我们的误解。” “误解在何处呢?”丁逸问道。 小安顿了顿,方才深情说道:“你以为我们想两个人搞一个女同志吗?不!答案是不!我们不想!我们真的不想!我们确实不想!但我们就搞了!这是为什么呢?” “这是为什么呢?”丁逸也问道。 “这是因为,我们没有钱搞两个女同志,所以只好合资搞一个女同志,但收费方面,比一个人分别搞一个女同志要便宜一些,这位女同志跟我们说了,两人一起搞,那就享受团购价,并在团购价的基础上打98折,这么算来,我们合伙搞一个女同志,比分别搞一个女同志要便宜,优惠率达到百分之三十五,就相当于总体打了六五折,这样,在经济上算,我们是划算的。”小安道。 看来小安的进步确是很大,在丁逸的公司里干上了一段时间,连经济账都会算了,已远非当初的吴下阿蒙,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了。 “原来是从经济方面考虑的。”丁逸想,这么做本质上也没有错,人都有趋利避害的心理,物美价廉,是购买者的一贯想法,和他们两人合作演出的这么一个女同志,是否物美,因本小说里未曾提到,所以也不清楚,但既然优惠率达到百分之三十五,那确实也是很大的一个折扣,价廉确也称得上,也难怪他们做出这样的选择。 但丁逸问小安这个问题的目的并不是想听他的真实想法,而是本着想找茬的态度,想从他的话里找出些破绽出来,所以他抬杠道:“既然你们算经济账,那想法是没错的,不过,如果单从经济上来考虑,请问你们用自己的左手或是右手,岂不是更便宜?几乎无成本。哦,除了一些洗手用的水费,要么还有往手上打肥皂用的肥皂消耗的费用,那就没有其他支出了。你要算经济账的话,为什么不自己用手解决呢?” 电话那端半晌无语。 “被我问倒了吧?”丁逸再次洋洋得意。 没想到小安悲伤的话语从电话那端传来,充满了哀伤的旋律,像是午夜里传来的梵阿铃的声音。 “我们当初也是想用手解决的。”他低沉地说。 “那为何没有用手解决呢?”好学的丁逸问道。“理想和现实,为何产生了差异了呢?” “那是因为,”小安的声调更加地哀伤了:“那是因为,我们发现,我们两个人的双手,为了解决我们不断增长的性心理需求,只好不停息地工作,在它们的辛劳工作下,都已长满了厚厚的老茧,老茧上面又有着新鲜的血泡,血泡上面还长着新鲜的老茧,老茧上面又是更新鲜的血泡,新鲜的血泡上面,马上又要长满了更新鲜的老茧了。一层又一层,层峦叠嶂,蔚为壮观,让人叹为观止啊……” 正文 第二百零一章 提裤无情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29 5:26:13 本章字数:2772 小安接着辛酸地说道:“现在国家政策好了,新的《劳动法》出台了,各行各业都有了法定工作时间,你说,工人有了法定工作时间,农民也有了法定工作时间,医生有了法定工作时间,科学家也有了法定工作时间,物理学家有了法定工作时间,总之,我们小时候造句时想成为的各种人都有了法定工作时间,等等等等,我们的双手也要有法定工作时间吧。它们一年三百六十五日,每天晚上在四下无人之际,都要辛勤地工作,有人说得好啊:我们的性\/生活基本靠手,虽然双手它们毫无怨言,但我们也要体谅他们啊,总得让它们有个休息时间吧,于是我们跺跺脚,咬咬牙,下定决心,方才做出了我和阿德合伙凑钱搞一个女同志的重大决策。” 没想到这个决定的出台还有这么深层的秘密,丁逸听得心里也有些心酸,心想人民生活水平虽然有了很大的提高,但还有很大一部分人民群众并没有真正地达到小康水平,其性\/生活还基本靠手,虽然这样有效地避免了各种性病、艾滋的传播,也不会有人口增加的压力,甚至连套套的成本都节省下来了,省下来的橡胶可以做多少的轮胎唷!虽然节省了很多资源,但是却让很多人的双手长满了老茧,在他们的双手和外宾握手时,会让外宾觉得与之握手的同志,虽是一个真正的劳动人民,但却也让外宾有了中国还没有普及机械化生产的印象,还以为我们整天仍然用镰刀锄头耕地,这对我国的国际形象殊为不利,想想也是弊大于利的。 想到这些让丁逸更是辛酸,自己虽然是先富起来的一部分人,在性\/生活方面,自己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大秤分金,但还有很大一部分人却是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啊。作为一个有着良心的演员,于是丁逸就没有继续找茬。他觉得自己的嗓音有些嘶哑。 却原来,自己竟被小安和阿德的事迹深深地打动了,竟无语凝噎。 半晌,他才说了一句:“阿德呢?他结束了吗?还是在和那位女同志继续工作?” 小安心情沉重地说道:“他早已经结束了。” “他现在处于什么状态?已经下马休息了吗?”丁逸很是关心下属。 “他没有下马休息,现在仍在那位女同志身上,刚才又抖了一下。”小安现场直播道。 “早已结束了竟然还能再抖一下?”丁逸对阿德的能力有了更新的认识:“没想到阿德存货还蛮多,已经结束了还能把存货抖出来,听说正常人有八千万,难道他有一亿多的库存?还蛮厉害的。” 小安的回答让他大跌眼镜:“他早就没有存货了,只是为了抖而抖。因为这次代号为‘解放双手’的行动,耗尽了他大部分的积蓄,让他想想都有心痛的感觉。为了让自己的钱花得心安理得,花得不后悔,他现在还不舍得下来,所以还在这位女同志身上不时地抖上两下。” 丁逸在感动之余不免有些奇怪:“你怎么知道他是为了抖而抖而不是为了减少库存而抖?你还知道他有心痛的感觉?难道这是他跟你说的吗?你在这当儿不是一直在和我通电话吗?难道你会一心二用?如果不是他跟你说的,那你现在已经会研究他人的心理了吗?你怎能把他的心理活动猜测出来呢?” “不是他跟我说的,也不是我会研究他人的心理。”小安道。 “那是……” “那是因为我刚才在这位女同志的身上,也是抖了几百下,虽然没有库存了,但我还是在她身上抖啊抖啊,就是想让我花的每一分钱,都花得值得啊。将心比心,阿德抖了几百下,定然也是这样想的啊。”小安道。“我理解他,理解万岁。” “哦,却原来是这样。”丁逸也理解了他们的举动,心痛地说:“你让阿德也不要再抖了,毕竟抖来抖去,也是很消耗体力的。你们是我的得力干将,要是把身体累垮了,我的损失也太大了。我决定,为了表彰你们的工作成绩,对你们这次的合伙搞女同志的行为,给予你们报销百分之五十的奖励。” “谢谢谢谢……” 小安连续说了几百声谢谢,以表达自己的衷心感激之情。 “你问一下,这位女同志有发票吗?”丁逸问。 小安问了一下这位女同志,得到了一个让丁逸很是不满的结果:“没有。” “没有发票就出来营业了?”丁逸大怒:“你到地税去举报她,偷税漏税,后果很严重。” 小安将丁逸的威胁转告给了这位女同志,却得到了另一个专业的答复,他又将这答复一字不差地转告给了丁逸,为了表示自己是一字不差地转告,小安用的是第一人称:“地税……虽然向我……们征个人所得税、营业税,但却不给我……们发票,说是在……税法上没……有这一税目,所以也没……办法给我们发票,所以也不……是我们故……意不开发票……而是真的没有发……票。” 丁逸无可奈何,问道:“没有就没有了,那就算了,只是,她的回答中,为何有这么多的省略号?” 不用借他借他一双一双慧眼吧,身在现场的小安也把这情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很是知道其中的原因,于是解释道:“她这省略号也不是故意加上去凑字数的,而是因为她在说话的时候,阿德在她身上一抖,她就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阿德再一抖,她又不由自主地再顿了一下,阿德抖了几下,她就顿了几下,造成了她的话中有这么多的省略号。” “没想到阿德已没了存货,其抖动的频率仍然是如此之快,可见强将手下无弱兵啊。”丁逸想到这个成语,理所当然地阿德不是弱兵,那自己定然就是强将了,心下高兴,于是宽宏大量地对这位女同志没带发票就出来营业的行为表示了谅解。 “没有发票就算了。”丁逸道:“你们让宾馆多开点发票,用专业的术语,就是高开些发票。比如说你们住了一百块,就让他们开个一百五十块,我按发票金额给你们报销吧。作为对你们辛勤工作的奖励。” 也不知阿德是抖得累了还是听到丁逸的话心生感动,他接过了小安的手机,也对丁逸表示了衷心地感谢。 “粉身碎骨两肋插刀跳油锅滚地雷阵上刀山下火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阿德和小安的嘴里,说出的都是诸如此类的话。 “行了行了。”丁逸止住了他们这种无原则表忠心的行为,道:“阿德你已起身了,那就把这位女同志打发走,有些秘密的事我要跟你们谈。” 阿德与小安得令,从口袋里掏出一些毛票分票,凑齐了钱,交与那女同志手上,要她速速离开。 那女同志本身已是筋疲力尽,觉得现在行业竞争激烈,赚他们这点钱太不容易,心中已是不乐,见他们的钱全部都是些零钞,心中更是不乐,忍不住嘀咕了几句,歌词大意是没钱还来嫖妓果然是精神文明建设要高于物质文明建设你们这两人真是让我大开了眼界等等等等。 阿德大怒,道:“闭上你的鸟嘴,再嘀咕老子把你打成史前古人类。难道零钱就不是钱?这也是法定货币,就算是几百万的分票,你拿到银行人家也得给你兑换,老子给你这些零钱你还敢在这儿啰嗦?零钱有零钱的好处,买起套子来多方便?都不用找钱了。给你说这些话也是浪费,快滚!” 女同志见他凶神恶煞,和刚才在自己身上慈眉善目十分陶醉的形象有了很大的差别,果然是提上裤子不认人,翻脸无情,不敢多话,将毛票分票团在手里,塞进了裤兜,快速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正文 第二百零二章 又一个美女出现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29 5:26:13 本章字数:2920 丁逸得知女同志已经离开了,于是问阿德道:“刚才小安已经把谢薇的事说了一些,他还说了关于她和甲方签订的包养合同,这事你知不知道?说与我听听。” 丁逸要从阿德口中把这事情再详细表述一遍,所谓兼听则明偏听则暗,丁逸想从多个角度来听问题,就能对问题本身有了更清晰的了解,这么做并不是不相信小安,而是除了能从多角度了解问题之外,同时也给阿德一个在读者面前演出的机会,好赖混个脸熟,提高些知名度,使他感念自己的好处,以后需要他时,他自然是鞍前马后,惟命是从,服从命令听从指挥,总之就会很听话。 丁逸当领导久了,也学了些领导的艺术。 阿德于是继续把谢薇的情况说了出来,为节省篇幅,丁逸如何问他又如何回答的过程在此略过不提,只把谢薇的情况详细写出,以飨读者及各位**。 谢薇目前在大鸡\/鸡市。 由于她签订的包养合同中明确规定,鉴于她有偷人的前科,所以在包养合同中特别规定了反偷人条款,条款中约定,如果她发生偷人行为,她将得不到甲方的后续包养费,并视同违约,违约金为合同额的百分之二百五十,简称百分之二百五。 包养合同的合同文号为“大鸡\/鸡包字(038)号”,已经由大鸡\/鸡市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在公证之后,具有了更强烈的法律效力,其能量级比未经公证时高出了三十五个百分点,所以对谢薇有了很大的震慑力,让她不敢轻易偷人。 她的包养人甲君,我们姑且称他为甲君吧,姓甲名君,连在一起就叫甲君,就是说他的本名就叫甲君。他的丁逸为甲君,但上文为什么说“姑且”称他为甲君而不是说他就是甲君呢?那是因为他多才多艺,涉猎于多个领域,涉猎的领域多,所以名字就很多。除了本名叫甲君以外,还有个曾用名叫乙君,那是他作为文学票友的身份给报刊杂志投稿时的笔名,除了他的本名及笔名,他还有一个京剧票友的名字,就是艺名了,叫太君,那是他在唱京戏的时候用的。除了甲君、乙君和太君之外,他上网时还有个网名,叫太上老君。在他向自然科学杂志投稿时,他还有几个专用名,分别叫真菌、猴头菌,当然,在向医学杂志投稿时,他又有一个学名叫大肠杆菌。 不过除了甲君之外,乙君、太君、太上老君、真菌、猴头菌及大肠杆菌这些名字,只是他偶尔用的,他的惟一官方正式版的名字,就叫甲君。 甲君现在出国考察了。考察什么不知道,但有小道消息说他去考察国外的色\/情行业了,这点我们并不清楚,只是小道消息,所以也不能就确切地说他真的去考察色\/情行业去了,反正他要去考察一个多月,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他是不会回国的。 谢薇在这段时间里,是自由身,不用向包养人提供性服务,想来也是闲得发慌,如果不是包养合同中反偷人条款的约束,她不知已经偷了多少个人了。 可见在各类经济事项发生之前,签订一个合法有效并经过公证的合同,是多么地重要。法律意识很重要啊,大家要学法、普法、遵纪守法,为把我国建设成为一个法制国家而奋斗终身。 以上这句话又是贴书公益广告,又是作者大人为了提高全民素质而做出的一点小小的奉献,不足挂齿何足道哉,与历史上的各位英雄人物的英雄壮举相比,那是渺小得多了,不值一提不值一哂,所以也不必多说了,继续着这故事。 谢薇现在并没有住在甲君为她购买的公寓里,而是住在了“李阿花超级大饭馆”酒店里,她住在“酋长套房”里,这是甲君在“李阿花超级大饭馆”的常包房,她本着有住白不住住了也是白住的精神住了进去。整天在酒店里睡懒觉,吃了睡睡了吃,晚上有时候就去酒店里的酒吧去喝酒,有时候叫上同是被包养人的朋友,一起来打打牌吃吃饭唱唱歌逛逛街,生活过得还算愉快。 在讲述完以上故事后,阿德加上了下面的一番话,作为结尾陈词: “以上信息由大鸡\/鸡市‘大大大就是大是真正地大不是放大镜看出来地大’侦探公司提供,版权所有翻录必究,本信息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丁逸在听到谢薇正住在“李阿花超级大饭馆”里时,已是惊讶得合不拢嘴了,心说怎会有这么巧的事,自己想去找她了解情况,而她偏偏就和自己住在了同一酒店,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找她了解情况可容易得多了,正在兴奋之余,忽然又听到阿德的最后陈词中说道“本信息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就像热情刚被点燃,就被兜头浇了一盆凉水,在被兜头浇了一盆凉水之后,又被兜头浇了一盆凉水,还没有擦干净身体,又再被兜头再浇了一盆凉水,热情被浇得全部熄灭之外,还得了一个重度感冒,反差极大,丁逸的失望气愤之情溢于言表。 “这个什么‘是真的大不是放大镜看出来地大’侦探公司是个什么破鸡\/巴王八蛋玩意儿?我找的是侦探公司,又不是文艺创作公司,要的就是真实性,它却说调查出来的东西纯属虚构,还说如有雷同实属巧合,妈的,这是什么屁话?难道这就是侦探公司?这又是你们这些天来的工作成果?就找了这么一个屁公司?就调查出来这么一个屁结果?” 也难怪丁逸气愤难平,照理说侦探公司确实不应该得出这么一个结论出来,对客户说出自己的调查结论“纯属虚构”的话来,确实是太不敬业了。 但丁逸却忘了“神龙摆尾”公司给他的那个教训。 什么事在得到确切结果之前,都不应过早地下结论。以前“神龙摆尾”公司也曾让丁逸气愤难平,也曾让丁逸以为他们是一个混事没用的公司,实际上“神龙摆尾”公司还是有一定实力的。 而大鸡\/鸡市的这个“大大大就是大是真正地大不是放大镜看出来地大”侦探公司,其做事风格,原来也和“神龙摆尾”公司一样。 所以阿德解释道:“他们说的‘本信息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并不是事实,而是他们为了避免法律责任,特意加上的话。如果发生了法律纠纷,他们就把这句话拿出来当挡箭牌,只是为了免责而特意设计的话,但事实上,刚才我跟你说的这些结论确实是他们调查出来的结果,并不是虚构的。” “那就是说谢薇现在正住在‘李阿花超级大饭馆’里?她现在是一个人住在这里吗?”丁逸问道。 “是的。”阿德回答道:“但‘大大大就是大是真正地大不是放大镜看出来地大’侦探公司这些天一直在监控着她的行踪,前些天她是一个人住在李阿花超级大饭馆里的酋长套房里,但这两天,她找来了一个女人和她同住,这女人的身份现在还未查清。两人有时候在白天下午的时候出去逛街,晚上就回酒店的酒吧里喝酒,酒喝多了就一起回到酒店的‘酋长套房’去睡觉。所以现在谢薇并不是一个人住在那里,而是两个人。” “哦。又来了一个女人?”丁逸刷地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流下了一行口水,想想似乎口水淌得太快,还未搞清这女性是美是丑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是老是少是男是女就……哦不,性别已搞清了就是女的,但其他详细情况还未明朗就开始淌口水,岂不让广大女性粉丝看得低了?似乎这男主角没见过女人一样,连带着把本书的档次都降得低了,所以丁逸这口水淌得很没有价值,所以他比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还要快地将此口水迅速揩去。 “这个女性的体貌特征?”丁逸问道。 “年青貌美身材高挑肤色白皙神情可爱长发披肩之女性。”阿德回答道,然后又补充了一句:“简称美女。” 原来是美女,看来自己刚才的那行口水流淌得还是值得的,丁逸为自己没给本书丢脸而欣慰不已。 正文 第二百零三章 住在酋长套房的谢薇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30 5:15:15 本章字数:3023 “身材高挑?有多高?”丁逸对女性的身高很是关心。 “很高啊,和谢薇差不多高。”阿德的回答深得丁逸之心。或许她也是和谢薇一样,也是模特出身?丁逸想。 “作者大人现在越来越媚俗了。”丁逸心道:“书中出现的女性居然都是‘年青貌美身材高挑肤色白皙神情可爱长发披肩之女性’,这世上哪有这么多美女呢?明显是为了吸引广大**而刻意创造出来的,其真实感不太强。” 想到这里,他又适时补充地想了一句:“虽然真实感不强,不过我喜欢。” 因为他是本书的男主角,书中出现的女性越美丽,自己的艳福就越不浅,因到目前为止,作者大人还未写出个第二男主角来与他分享美女,作为既得利益者,丁逸当然希望这种情况能够继续下去,只要自己享尽齐人之福,管他故事是否真实呢?所以他才会追想了一句:“不过我喜欢”,以表明自己的真实态度,避免被作者大人误解为他不喜欢有这么多美女,以后写出来的全都是丑女来和他来配对,那他的一个随意的感想使他自己的后半生从此远离了性福,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丁逸又向他们了解了一些具体的情况,知道了“李阿花超级大饭馆”里的“酋长套房”是在哪一楼层,又知道了谢薇其他的一些具体情况,据说今天谢薇和那个女人在中午时分出去了,现在仍未回到宾馆里来。由于阿德和小安考虑成本,并没有要求侦探公司进行全天候二十四小时跟踪负责制,所以也不知道她们去了哪里,不过据猜应该又是去逛街shopping了。 丁逸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你们随时保持开机状态,等候我的通知,或许今天,就有个大行动,行动代号就叫:……”丁逸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行动代号应该叫什么,忽然想到,既然没有想出来行动代号,那就如此这般,于是道:“行动代号就叫‘想不到’,我们这次行动就叫‘想不到’行动。这次‘想不到’行动非常重要,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们可要做好准备哦。” “保证完成任务!”阿德和小安的回答气壮山河。 虽然这样正义的回答应该是地下党或解放军同志的回答,阿德和小安作为新流氓丁逸手下的两个小流氓,这么回答,似乎玷污了这种回答的神圣性,但因为“保证完成任务”这句话并没有被地下党组织或人民解放军注册商标或申请专利,所以阿德和小安这么回答并不违规,虽然不合情,但却合法,考虑到不合情但却合法的事情非常多,用上海普通话来说,就是:“不要太多哦”,所以为了和现实贴近一些,这里也安排一次不合情但却合法的事情出现,也让阿德和小安义正词严地回答道:“保证完成任务”,除了贴近生活以外,还把他们得到丁逸奖励之后急切想报答丁逸的心情描写得淋漓尽致,也算是飞来之笔,妙手偶得。 “啊?!下面的这位观众被一枝飞来之笔击中头部,造成头部被笔尖戳中,血流不止?”作者大人被这一突发消息惊得呆了,心想没想到这笔飞来飞去,居然也能造成生命危险,能让人血流不止,看来也算是管制武器,须得好好控制,决不能让这笔乱飞,飞到了人的头上,笔尖如此锋利,戳破了头,那还是小事,要是扎到了人的眼睛上,岂不是又让社会多了一名伤残人士?所以这笔看来也需要管制,特别是使笔之人,不好好管制起来,让他们的笔飞来飞去,就像小李飞刀一样,岂不是增加了社会不安定因素? 为了不使飞来之笔造成各位观众的潜在伤害,作者大人权衡再三,将飞来之笔改成了神来之笔,可见作者大人确实是极有社会责任感的人啊。 丁逸挂掉了电话,想了想,坐上了电梯,下得楼来,出了宾馆大门,在门外顺着大街闲逛了一圈,大约过了十几分钟,装作是从外面进来找人的人,再返回来到了宾馆总台,问总台服务员道:“麻烦你帮我看一下,住在22楼‘酋长套房’的客人,名字是叫谢薇吗?” 服务员点击了几下鼠标,查阅了一下电脑里的纪录,点了点头,道:“是的啦。” “哦,是这样。”丁逸也点了点头,道:“她跟我约好的,今天在这里见面,但我手机却没电了,她手机号码存在了我的手机里,所以也看不出来她的号码,麻烦你帮我打她房间打个电话好吗?如果她在酒店里,我就上去找她,如果她不在,那我就另想办法吧。” “OK,毛问题,这细我们的工作的啦,小意西了,湿湿水了,毛毛雨的啦,马上就帮你打电话的啦。”服务员回答得很是甜美。 丁逸莫名其妙,再看了一眼前台的横幅,上面写着:“广东美食月食在广东真嘅好好食吔”,立即明白了服务员为何这么说话了。 原来是因为现在恰逢李阿花超级大饭馆举办的“广东美食月”,为了让各位宾客有到了广东的感觉,让众人有些现场的气氛,所以服务员就说起了广东普通话,作为“广东美食月”的增值服务。 她拿起电话,拔了几个号码,将听筒放在耳边,听了半天,然后抱歉地向丁逸一笑,道:“不好意西的啦,她人不在的啦,我也毛办法帮你的啦,你另外去想办法的啦。” “哦,那我就自己想办法吧。多借哉,捂乖哉。”丁逸回答道。还好丁逸在监狱大学就读的时候,认识了几个广东人,会说广东版的“多谢你”,所以在这里把“多借哉,捂乖哉”用了出来,也没有丢了面子,说明他还是很见过世面的,至少让人以为他粤语碟片看了不少,知道广东话版的谢谢应该如何表达,还是蛮厉害的啦。 丁逸从服务员的广东版普通话的回答中,得到了“谢薇现在还没有回来”的这个结论,他心里有了数。 下一步该如何安排? 他一边向宾馆门外以2.4km\/h的速度走去,一边在以时速240km\/h的速度急速地想着。其思考速度是其步速的100倍,充分说明他是一个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的男主角身份,所以他仍然在尽职尽责地履行着他的男主角职责,继续投入地想着。 是在宾馆门口守株待兔?等谢薇和她的那个女性朋友一起回来之后,再作打算?还是主动出击,歼敌于国门之外? 其实丁逸很想把歼敌的这个“歼”字,换成那个女字旁的同音字,但考虑了再三,知道自己是偶像派的男主角,做事还要留点余地,还是需要含蓄一些的,于是放弃了这一想法。 不管是守株待兔还是主动出击,最终还是要见到谢薇的,见到了她之后,自己应该如何操作呢?如何从她的口中将这幕后的秘密揭示出来,这也颇费些思量。 她见到自己之后会有什么反应呢?是吃惊、害怕还是内疚?还是会嘎嘎嘎大笑三声然后就变成了神州七号就上了天?总之,在没有见到她之前,一切皆有可能。甚至在见到了自己之后,她在顷刻间变身,立即变成了铁臂阿童木唱着“十万马力,七大神力,一丝不挂的阿童木”就飞上了天也是有可能的。 因为作者大人的这部作品,现在已经有了点天马行空的意思了,丁逸现在已经难以把握作者大人的脉博了,如果这本书写着写着,忽然变成了科幻小说玄幻小说梦幻小说,丁逸也毫不为怪。 但只要不把他一下子写死,不要把他写得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不要让他失去了男主角的身份,让他能够继续衣食无忧,能够继续地过着他的性福生活,丁逸才不管这小说的的形式是什么。科幻小说也好,武侠小说也罢,爱情小说也行,官场小说亦可,神鬼小说也可以考虑,甚至是科普读物也毛关系,总之无所谓的啦,垂便的啦。 为了更好地融入到“广东美食月”的氛围之中,丁逸有意把“没关系”说成了“毛关系”,把“随便了”说成了“垂便的啦”,使自己的话更具有广东话的乡土气息,也算是很配合本书的情节设置,颇有些主人翁的意识。但他却没有考虑到,如果观众中有环卫工人,听到他说“垂便的啦”,说不定会立即找来笤帚,主动去清扫那垂下来的便便,这么一来,会有观众笑场的后果。 正文 第二百零四章 绿帽进行曲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30 5:15:15 本章字数:3381 不过幸好观众中并没有爱岗敬业的环卫工人,所以也没有观众笑场。但丁逸作为男主角,因为他已被市场的需求限制了能力,作为偶像派男主角,只要高大英俊卖相好\/性能力强就已达到了标准,其他的各种能力既然没什么用处,就发生了退化现象,就像在古时候的原始人,他们能够以180km\/h的速度奔跑,达不到这样的速度,那是追不上猎物的,但现代人,由于用不着追猎物来谋生了,所以奔跑速度就发生了极大的退化,只能以0.05km\/h的速度爬行。同样的道理,丁逸只要外在条件好些,就能吸引广大女粉丝,就足以使本书卖座了,其他的能力没什么用处,所以除了外形之外,他的其他方面发生了严重的退化,造成了他的逻辑思维能力相对较差,因此他没有想到另外的一些方面,导致了他的想法不太严谨,为他今后未来的走向埋下了极大的隐患。 他以为只要自己仍然是男主角,只要自己仍然衣食无忧,只要自己能够继续着自己的性福生活,本书的形式如何毫无关系,但他却没有想到,万一作者大人把这本书写成了农业科学读物,比如说写成了家猪育种指南,作为书中衣食无忧有着性福生活的男主角,其实就是一只种猪而已,而作为一只种猪出现在各位读者面前,却绝对不是丁逸的想法。 但他前面的那些“只要自己仍然是男主角,只要自己仍然衣食无忧,只要自己能够继续着自己的性福生活而本书的形式如何并不重要”的想法,却不能杜绝掉他成为一只种猪的可能性,所以说他的想法不够严谨,为他今后未来的走向埋下了极大的隐患。 但作者大人是一个极有社会责任感的人,在没有什么直接经济方面的好处的情况下,怎么可能把丁逸改编成一只种猪呢?现在农业科技书籍不好卖嘛!所以丁逸大可放心,继续地作为人类形式的男主角,过着他简单而快乐的日子。 但要过上简单而快乐的日子,对丁逸而言,现在还是太早,他有个心愿未了,所以过上简单而快乐的日子,目前而言,只是一个奢望。 别人看他,觉得他似乎很快乐,丁逸知悉后,会苦笑一声,道:“你说我像云,忽远又忽近。”如果别人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他会高声地接着补充上一句,押题道:“——其实你不懂我的心。”实际上他表面上的快乐,只是他装扮出来的快乐,在他的大仇未报之前,他的内心是不会真正快乐的。 要报大仇,就要一步步来,这个谢薇,可能就是报仇的一个突破口。 所以要做好任何准备,要多想一想在谢薇见到自己之后,会有什么反应,以便临阵不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打无把握之仗,歼敌于国门之外。 要做到这些,就要充满想象力,多想一想各种的可能性,方能不打无把握之仗。 人就是要充满想象力。有句话说得好,当人类没有了联想,世界将会怎样? ——其实还是那个鸟样。不过有点想法总比连想法都没有了要好,要是老得动都动不了了,再连想都想不了了,那活得还有什么意思? 所以联想还是有点鸟用的。至少要比连想都不敢想要好一些。 既然要联想联想,那就多联想一下,见到了谢薇之后,自己应该采用哪样的方式方法?是单刀直入?还是循循善诱? 他考虑了一下,觉得应该等见到了谢薇之后再做定夺,想到这里,他有了个主意。 自己的车已经让薛宝钗开了回去,丁逸现在没有了代步工具,很是不便。他打了个电话给小安及阿德,让他们去租辆车来,把车开到“李阿花超级大饭馆”的门口来急用。 在这里守株待兔也没什么前途,万一谢薇和她的那个女性朋友今天有了其他的安排,万一她们不回来了,自己在这儿等得可是太没有价值了。他又给阿德小安打了个电话,让他们联系那个“大大大就是大是真正地大不是放大镜看出来地大”侦探公司,让他们立即追查谢薇的下落,找到后立即回报,并随时报告她们的即时情况。 小安对他的这个命令有点疑虑:“侦探公司并不是随时跟踪她们的,现在她们去了哪里并不知道,要马上找到她们,可能有一些技术难度吧?” 丁逸对他这种不了解市场行情的情况嗤之以鼻,道:“这个‘大大大就是大是真正地大不是放大镜看出来地大’侦探公司,括号以下简称‘大大大就是大’公司,哦,这样好像还不够简洁,那以下就简称‘大大大’公司,哦这样简称好像没什么个性,那就简称为‘X’公司,翻译成中文就是‘叉’公司,嗯,就简称为‘叉’公司吧收括号,这个‘叉’公司,对不起我们并没有辱骂你们公司的意思,这里的‘叉’并不是众人理解的那个‘叉’而是那个代表你们公司有个性的那个‘叉’,这个‘叉’公司,他们作为侦探公司,一定有谢薇的手机号码不是吗?他们既然有谢薇的手机号码,那他们就可以用技术手段,通过无线电监测的方式,监测到她手机信号所在的位置,就像卫星定位一样,能监测到她手机信号所在的位置,那不就能找到她了嘛。找到她以后,那就可以随时跟踪了嘛,随时跟踪以后,那就可以随时向我们汇报她们的情况了嘛,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嘛,你想想清楚就明白了嘛,你要明白了就又懂了一些知识了嘛,你要懂了一些知识那就提高了嘛,你要提高了就升华了嘛,总之多读读作者大人的书就行了嘛,总是会有很多好处的嘛。” 丁逸有很有责任感地又帮作者大人把本书宣传了一下,以报答作者大人前次让他一人御了方然和孙兰二女的恩情,也算是知恩图报。 丁逸由于自身经历的关系,了解到自己就读监狱大学的结果与那家名叫“捉奸在床”的侦探公司密切相关,这个“捉奸在床”公司及它的老总刘勇,以后很可能是自己的对手,要想百战不殆,那就要知己知彼,那就要多了解一下对手的情况,所以丁逸特意搜查了一些关于侦探公司的行业资料,知道了侦探公司的一些技侦手段,所以才能这么专业地向小安他们发出指令。 小安对他的专业程度很是惊讶兼敬佩,于是立即给那个起初被叫做“大大大就是大是真正地大不是放大镜看出来地大”后来被丁逸简称为“大大大就是大”嫌不够简洁简称为“大大大”嫌不够有个性简称为“X”公司最终翻译成中文为“叉”公司的那家侦探公司打了个电话,将丁逸的最高指示传达给了他们,让他们立即去操作。 丁逸在“李阿花超级大饭馆”门口的露天茶座喝了一会茶,等了大约半个多小时,他的电话响了起来,原来是小安阿德不辱使命,已成功租到了一辆车,该车就是大名鼎鼎的某某牌(此处广告位招租,长年有效)汽车,正在向这里雄纠纠气昂昂地开了过来,问丁逸现在在哪儿,马上就要开到“李阿花超级大饭馆”门口了。 丁逸告知了他们自己的位置,让他们急速赶到。 片刻,阿德和小安就驱车赶到了现场。丁逸上得车来,发现这车豪华漂亮,很是舒适,外形美观,一看外形就知道定然会有很好的驾乘体验,是居家、旅游、出国、上月球、探索银河系的第一选择,确实是veryverygood。心想作者大人如此不遗余力地宣传该车,各位车商如不把握机会,竞标抢得前面这“某某牌”汽车的广告位,那绝对是失去了一个绝好宣传本公司产品的机会,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心动不如行动,赶紧抢购吧。需要竞标的厂商请直接与作者大人联系。 丁逸上得车来,跟他们寒喧了几句,以领导的身份关心了他们一下,听取了他们的工作汇报,知道小安在接到指示后,已立即通知了原来的“大大大就是大是真正地大不是放大镜看出来地大”侦探公司现在的“叉”侦探公司,“叉”侦探公司他们已经展开了代号为‘想不到’的搜索行动,在不久的将来,定然能搜索到谢薇,如搜索到谢薇后,他们会立即向丁逸进行汇报。 “嗯,那我们就在车上静候佳音吧。”丁逸道。他眯上了双眼,假寐了起来。昨天晚上与二女大战一宵,导致他消耗太多,所以现在还有些疲劳,趁等侦探公司传来的消息的间隙,先休息休息,也算是养生吧。 刚闭上眼睛,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对驾车的小安道:“放点音乐,就先来个二两音乐吧,就放那个约翰斯特劳斯的《绿帽进行曲》,让你们接受一下高雅音乐的熏陶,让我们的心灵得到一次洗礼,让我们的灵魂升华吧,阿门。” 丁逸让小安放音乐的想法并不是真的想听音乐,也不是想让小安和阿德受一下高雅音乐的熏陶,当然也不是让自己们的灵魂得到升华,而是另有考虑。 他的考虑是:为了让各位观众认为,本书的格调很高,男主角平时听音乐并不是听流行歌啊,Rap啊,Hip-pop啊,这些都不听,而是专听高雅音乐,品味不同凡响,既然男主角品位如此之高,那本书的品味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所以他才让小安播放高雅音乐,很有责任感。不过作为本书的男主角,这确实也是他应该做的。 正文 第两百零五章 王西之亲题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31 5:21:42 本章字数:3227 丁逸闭上眼睛,听着车内播放的气势磅礴抑扬顿挫的《绿帽进行曲》,轻轻跟着音乐晃着脑袋,和着节拍,作自己听得很懂状。一首曲子还没有放完,他终于忍无可忍,道:“算了吧,还是把音乐关上吧。吵死我了。” 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心道:“看来装高雅还是需要一些功力的,如果我双耳失聪了,那时候再学人装高雅听高雅音乐也不迟,现在我双耳健全,就没有装高雅听高雅音乐的资本,并不是我对本书不负责任,而是实在太吵让我忍受不了,希望作者大人能够原谅我。” 作者大人还未来得及考虑是否要对他的行为进行谅解,丁逸又立即想到:“江湖传说,大音乐家贝多芬就是个聋子,这也难怪他总爱写出这些震耳欲聋的音乐来,反正他自己听不见,所以音乐再吵,也影响不到他。看来他也是一个喜欢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他人的痛苦之上的人。不知道其他爱写交响乐、进行曲的音乐家,是否大多也都是聋子?” 这个问题问得很有水平,作者大人被他的这一问题分散了注意力,就没有再追究他忍受不了高雅音乐而导致本书的层次在各位观众的心目中未能再提高一些的错误。 丁逸正在胡思乱想之间,小安的手机响了起来,小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十秒钟之内接了电话。 原来是“叉”侦探公司打来的,他们已经侦测到谢薇手机信号的位置,就在大鸡\/鸡市市中心的一家精品商场内,看来谢薇果然在做女性最爱做的事——各位**请注意,女性最爱做的事那可不是做\/爱哦。她做的女性最爱做的事,那当然是逛街了。 小安问丁逸,对“叉”侦探公司有什么指示,丁逸道:“派人去跟踪她,找到她本人以后,再立即向我们进行汇报。” “叉”侦探公司回复,已派了得力干将赶赴那家精品商场,十分钟之内应该就能到达。到达后以他们的专业精神和专业能力,应该在十五分钟之内找到谢薇。所以最迟二十五分钟之内就能将胜利的好消息向丁逸进行汇报。 “那家精品商场在哪里?”丁逸问。 “由于我们到大鸡\/鸡市时间也不是很长,闲暇时也不出去逛,所以并不太清楚,我们一心只想着工作,哪有功夫去关心这些和工作无关的事情呢?”小安和阿德异口同声地回答说。 丁逸心里冷冷一笑,心说这两个孩子有备而来啊,定然是事先已经排练好了,在丁逸问他们问题时,他们先把自己除了工作以外没有其他业余爱好的先进事迹先表白出来,以给他丁总造成他们是丁总的忠心耿耿的好员工的心理感受,试图在丁总的心里给丁总留下好印象以后,在今后得到更大的进步,明确地说,所谓的进步,就是在丁总的“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有限公司中得到升迁的机会。 “这些熊孩子,虽然没有在官场上混,却把官场上的这一套学得有模有样,可见现在的社会风气啊,真是世风日下。”丁逸心道:“虽然他们有备而来,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似乎他们的这些回话,都是在心里的真实想法,但在不经意间,却露出了一个很大的破绽,让我一眼就看出了真相。他们难道不知道,自己两人的想法即使真的一模一样,也不可能在表达的时候,能够异口同声地同时说出长达63个字括号包含标点符号收括号但却一字不差的话出来。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他们一定在事先排练过。既然他们事先排练过,那么他们刚才表的忠心,就一定不是他们心底里最初的真实想法而是经过粉饰加工的文字,是为了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才说出来的。所以他们事先的排练,虽然出发点可能是好的,想在我面前表现出忠心耿耿的样子,却不小心弄巧成拙,把他们的丑陋动机表露无遗,真是可笑啊可笑。” 丁逸在心中慨叹了一会,心说现在学生写论文虽然都是从网上抄来的,但都会做些变通,至少改几个字再颠倒一下顺序,小安和阿德两人排练的台词却不会稍作修改,两人说得一模一样,也真是蠢得够可以的,恨不得当场斥骂他们一顿。但作为领导,当然要有领导的艺术,所以他也没把这事挑明,还对阿德的小安表忠心的态度点头表示嘉许,然后又指示他们道:“虽然你们到了大鸡\/鸡市也不怎么出去玩,不知道那精品商场在哪里,但你们应该知道,这世上有了一种系统,名叫卫星导航系统,在美国叫GPS,在中国叫北斗那个星,这都是可以卫星定位的嘛。你们租的这辆品牌待各汽车厂商竞标后再由作者大人确定的车里面,似乎也有这个系统吧?至于这辆车里的卫星导航系统,究竟是采用美国的GPS还是采用中国的北斗那个星,这也需要美国宇航局与中国航空航天管理局两家竞标后再做确定。本着支持民族产业的原则,作者大人倾向于采用国产的北斗那个星系统,但现在还未开始竞标,最终的结果是花落谁家还不知道。但现在不管是GPS还是北斗那个星,我们先用着先。你先把这个系统打开,英文叫power_on中文叫开电门,打开之后,再把目的地‘大鸡\/鸡市精品商场’输入到系统里,这系统自然会为我们导航的。” 小安一愣,果然发现车辆上已被作者大人安装上了卫星导航系统,该系统外形漂亮拉风很是潇洒玉树临风貌似潘安窈窕淑女赛过貂婵那叫一个帅啊,系统上镶有一个精致的小铜牌,铜牌上书有几个烫金小字,端的是龙飞凤舞分外妖娆,字云:此处广告位招租。在精致的小铜牌下面,又有一个纯金小牌,上面又有几个小字,字云:冠名权待定,先到者先得,机会不多,欲购从速。小安见这系统乌黑发亮,线条流畅,屏幕是晶晶亮,让人一眼看去透心亮,真是巧夺天工,心下先自称赞了一番。将这系统立即打开,英文叫power_on中文叫开电门,打开之后,该系统屏幕一亮,自动出现了一张大鸡\/鸡市的卫星地图,然后又温柔地发出了一个声音,道:“倒车,请注意,倒车,请注意。” 却原来这系统一打开,就会自动倒车,一边倒车一边说出“倒车,请注意,倒车,请注意”的提示音出来,小安忙将车刹住停好,往系统里输入“大鸡\/鸡市精品商场”几个字,果然系统里出现了从此地到“大鸡\/鸡市精品商场”的最佳路线,系统里温柔地声音又说:“‘大鸡\/鸡市精品商场’就在你们屁股后面,笨蛋,开什么鸟车啊,下了车关上车门走两步就到。走两步,走两步。” 丁逸这才发现,原来“大鸡\/鸡市精品商场”就在“李阿花超级大饭馆”的旁边,自己所在的露天茶座的隔壁,确实不用开车前往。走两步前往所花的时间要比开车再找车位停车确实是短得多了。心想这系统果然是智能系统,居然连“笨蛋”都能骂得出来,可见已达到了人工智能的初级阶段,不过既然它会骂粗话,想来我泱泱大国不会发明这种低级趣味的东西,那这系统自然是蛮夷之邦发明的,所以这系统不能是北斗那个星系统只好是GPS系统了。虽然作者大人将这系统给GPS冠了名,赚取到的是美金,但在民族大义的感召下,作者大人的心里在滴着血,在徘徊,在彷徨,并终于向各位观众发出凄厉的呐喊:我靠!美元怎么又贬值了! 丁逸让小安和阿德将车停好,三人先来到“大鸡\/鸡市精品商场”门口,丁逸抬头一看,果然是金碧辉煌高大巍峨,一块大大的铜牌,上书“大鸡\/鸡市精品商场”,笔迹雄厚,旁边是金色的小字,仔细一看,却是落款,五个字那是龙飞凤舞气势磅礴,丁逸识得那五个字,这五个字丁逸一看,丁逸一头冷汗,有分教:平地一生惊雷起,却是天边下了雨,那是五个什么字?偏偏我不告诉你。 本来为了押韵,作者大人已经写了一首打油诗,诗中已经做了一个结论:我就是不告诉你那是五个什么字,但考虑到各位观众都是热心观众,既然已经看到了现在这个章节,那必然是铁杆粉丝,为了回报广大热心观众,作者大人也就食言而肥,决定把这五个字究竟是什么字告诉给广大观众了。 这五个字就是:且听下回分解。 呵呵呵呵,“且听下回分解”是六个字不是五个字,所以这五个字当然不是“且听下回分解”了,想来作者大人冰清玉洁,也不会干这种吊观众胃口的鸟事。这也是跟各位观众开个玩笑,作为本书的额外增值服务,让各位观众在紧张的情绪中能够得到有效的心理舒缓,不致于在即将到来的高潮情节中过于紧张而发生意外,作者大人的良苦用心,不可谓不感人。 下面公布正确答案吧,这五个字其实就是:王西之亲题。 正文 第二百零六章 穿透衣服的X射线眼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1-31 5:21:43 本章字数:3052 丁逸一看这五个字,当然是一头冷汗,倒吸一口凉气,心想王曦之可是我国古代伟大的思想家艺术家道德家科学家教育家畜牧专家妇产科专家,是一个亘古少有的天才,他既然能给“大鸡\/鸡市精品商场”亲题场名,那这“大鸡\/鸡市精品商场”自然是非同小可,值得崇敬啊。 但丁逸却没有注意到,这个王西之是“东西”的西,而那个古代著名的王曦之,却不是“东西”的西。当然这么表述,并不是说那个著名王曦之不是个东西,而是说他的那个曦,是晨曦的曦而不是东西的西,所以此王西之非彼王曦之,所以丁逸用不着倒吸一口凉气。 但丁逸在粗看之下,却被蒙蔽了过去,以为这个王西之亲题,那定然是那个王曦之亲笔题写的,所以才倒吸一口凉气。 也难怪丁逸被蒙蔽了过去,因为国人做这些以假乱真的事,已经做出了经验,就像著名品牌糠师傅,会被人冒名为糠师博,或是糠帅傅,或是糠帅博,看起来很相像,但其实远不是那么一回事。再打一个比方,著名品牌雪B,被人冒名为雲B,或是雪D,总之很是神似。没有经验之人,那是极易被蒙蔽啊,所以丁逸被这个“王西之亲题”震到了,并不能说他没见过世面,而是他经验不够丰富的原因,不懂得我国假冒文化的精髓,这是他成长过程中的小小烦恼,是可以被原谅的。 丁逸带着小安和阿德在“大鸡\/鸡市精品商场”里逛来逛去,从一楼逛到了二楼,又从二楼逛到了三楼,希望能够碰到谢薇。与其守株待兔,不如主动出击。所以丁逸才带着小安和阿德在闲逛,虽然名义上是在闲逛,实际上他的眼睛也没有闲着,就像X射线一样,向着四周做着扫描,期望能捕捉到他的猎物。虽然他的眼光像X射线一样炯炯有神,看上去非常拉风,但丁逸还是微微感到遗憾,心想他的眼睛要是真的能像X射线一样,能穿透人的衣服,那才算是完美啊。 当然丁逸并不是一个贪心的人,所以他的要求并不高,他只希望能够穿透年青貌美异性的衣服,至于其他闲杂人员所穿的衣服,丁总是没有兴趣看透的。 但仅仅这么小的一个要求,在现实中还是无法得以实现,让丁总在遗憾之余,心中不免在想,如果科技再发达一些那该有多好啊,基因科学发展到了一定的程度,在进行了一些基因变异的科研之后,将这技术应用到现实中去,这样人们的眼睛就可以看透衣物,直接看到衣物下面裸露的身体了,这才是科技给人类带来的进步嘛。 不过丁逸却没有想到,如果人类的眼睛能够透过其他人所穿的衣服直接看到对方的身体的话,那么衣服就起不到遮蔽身体的作用了,那时科技如此发达,说不定人类早就可以不用通过衣物来保温防寒,人类的皮肤就可以自动调节温度起到御寒防暑并抵抗紫外线的作用,既然衣物达不到御寒防暑的作用,又起不到遮蔽身体的作用,那么穿衣服还有个屁用。 那个时候,除了会出现**社会以个人取代家庭成为社会的最小单位这样出人意料的事情之外,还会发生一个令现代人类想不到的另一个变化,那就是那时候的人类都是光溜溜的一丝不挂,“衣服”这个名词,就像“裹脚布”、“贞操带”一样,被扔进了历史的故纸篓乐色堆。 既然已经没有了衣物,那么基因技术革命发明出的能穿透衣物的X光眼睛,自然也就没有了用处,所以发明了X光眼睛,人类就不用穿衣服了,但人类如果用不着穿衣服了,那么发明X光眼睛就没有了用处,这就陷入了一个悖论之中。 就像历史上有名的一个哲学问题“先有蛋还是先有了鸡”一样,本书也提出了一个深奥的哲学问题:“如果人类发明了能看穿衣物的X光眼睛,衣服起不到蔽体的作用,人类就不用穿衣服了,但人类如果用不着穿衣服了,那么发明X光眼睛就没有了用处,那么请问,这种能穿透衣物的X光眼睛还会被科学家们发明出来吗?” 这是一个多么高深的问题哟! 可见本书除了给各位观众提供娱乐之外,还能从灵魂深处唤醒各位观众的哲学思考,观看本书,既能把本书当成小说看又能当成哲学书看,有时候还能把它当成脑筋急转弯的娱乐书来看,一书多看,看完之后,实体书可以用来当枕头,搬来搬去减肥,撕了折成纸飞机飞来飞去,糊墙,揩鼻涕,卖废纸,卷成一个棍状来打人;而电子版的,看完之后,则可以卖电脑,用电脑屏幕来砸人,将电脑主机竖起来当板凳坐,用电脑的电源线来勒人脖子,总之有非常多的选择,一书多用,就像一鱼三吃一样,用最小的成本达到了最大的收益,所以说,观看本书,那可真是物超所值哟! 为本书做完广告之后,作者大人又万变不离其宗地再次回到了本书的创作之中。 丁逸通过小安向“叉”侦探公司发出指令,离现在也差不多过了有二十分钟,按照“叉”侦探公司对他的承诺,现在应该就要找到谢薇了,但现在仍没有消息,如果再过几分钟他们还没传来谢薇的消息的话,那就说明这个“叉”侦探公司做出了虚假承诺,按照《合同法》的规定,这属于商业欺诈行为,是要被人鄙视的。 丁逸正要让小安打个电话给“叉”侦探公司,问一问他们的侦查情况,小安的手机却先响了起来,小安一看号码,自言自语道:“是‘叉’侦探公司打来的。” 丁逸点了点头,示意他接了电话。 “我们历尽千辛万苦,走遍千山万水,排除千险万难,迈过千沟万壑,摔了千万个跟头,头上肿了千万个包,眼里冒出千万个金星,终于不辱使命,找到她们了。”“叉”侦探公司的工作人员在电话里对小安说,语调兴奋。 小安问道:“在哪里找到的?” “就在‘大鸡\/鸡市精品商场’里,就在三楼。”回答说。 三楼?那岂不是和他们在同一楼层?小安向丁逸看了一眼,小声道:“她们就在这个楼层上。” 然后又明知故问道:“她是一个人吗?”因为对方的传来的讯息是“找到她们了”,用的是复数形式,当然指的不是一个人,对这一点,小安也非常明白,但为了经济效益方面考虑,需要增加点字数,小安才故意问了这么一句。 “不是,是两个人,谢薇她和那个这些天陪在她一起的同伴在一起,两人正在选购女性情趣内衣。”回答说。 “女性情趣内衣?”小安两眼放光:“什么品牌的?”三楼有许多柜台在经营女性内衣,所以小安需要仔细问一问,知道品牌以后以便尽早定位,找到谢薇她们的位置。 电话那端的声音显得有些为难:“什么品牌的?哦,我看看,字很小,我看不太清楚,等一下,可能是外国品牌,因为我看到有好几个字,通常国外品牌字数要多一些,等一下哦,哦……哦哦,我看清了,牌子……上的字是:‘此处广告位招租’。” 小安一愣,明白了过来,心里苦笑一声,心说作者大人近期的招商工作明显不太好,许多广告位的发布权都没有卖出去,导致本书字里行间整天都是“此处广告位招租”,看来\/经济危机的影响极为深远,连带作者大人如此抢手的广告位都没有卖出去,世界经济状况可见一斑,反正日子甜些也要过,日子苦一些仍然要过,区别是敞开肚子过还是勒紧裤腰带过。从作者大人的招商工作来看,人民群众目前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喽。 不过人民群众的腰围并不是小安所关心的问题,他既不是政府领导也不是健身房教练更不是成衣店裁缝,所以既不怕人民群众的腰围太瘦也不怕人民群众的腰围太肥同时也不怕量错了腰围会浪费布料,作为丁总的下属,他只关心他自己的本职工作。他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尽快得到谢薇的详细信息以便向丁逸汇报,所以他继续孜孜不倦无怨无悔地问道: “她们的具体位置是?她们选购的情趣内衣的样式是?她们选购情趣内衣时的表情是?她们……哎哟哎哟,他妈谁啊?你他妈干嘛?” 原来他手里的手机冷不防被人抢了过去,他一怔之下,脱口而出骂了一句,刚骂出来就发现自己骂错了,因为抢他手机的不是别人,正是伟大的丁总丁逸。 正文 第二百零七章 情趣内衣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1 5:11:17 本章字数:3462 “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小安忙不迭地向丁逸解释着。 丁逸却没有时间听他的解释,他对着话筒问道:“她们的具体位置是?她们选购的情趣内衣的样式是?她们选购情趣内衣时的表情是?” 他提出的问题和小安的一模一样,可见有什么样的领导就有什么样的下属。但即使问题一样,他仍然要把小安手中的电话抢了过来,其目的是直接听到新鲜出炉的回答,掌握的是一手资料,而不是经过小安转手后的二手资料,这样做,避免了信息在传播过程中失真、变质的风险。 回答者回答道:“她们的具体位置是北纬二十七度二十一分三十八秒五四三八,东经一百五十五度零六分三十二秒七九六三。” “靠。”丁逸骂了一句:“告诉我经纬度有个屁用,北纬东经的,我能通过这些来找得到她吗?这些经度纬度的,我从这些度数里哪能找到她们的具体方位?你不知道我地理没学好?” “你地理没学好就对了。”对方小声自语道。“你要是地理学好了岂不是知道了我们在忽悠你?”想来这些极为精确的经纬度是“叉”侦探公司为了表明自己的专业性而随口瞎掰出来的,虽然毫无实际用处,但听起来很专业,还是很能唬人的。 “你说什么?”由于对方声音较小,丁逸没听太清楚,所以就问了一句。 “哦……”对方顿了一下,道:“我说你地理没学好那就不好办了,除了经纬度这种方式以外,我们怎么能够让你知道她们的精确方位呢?” “她们在三楼的哪个内衣柜台?附近有什么明显的标志物?”丁逸问道。 因为三楼全部都是卖女性内衣的,所以在“叉”侦探公司的工作人员告诉丁逸谢薇她们在哪个柜台之前,丁逸确是很难在众多内衣柜台前找到谢薇的。 “……这里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标志物……”电话那端停顿了半晌才回答道。“因为三楼所有柜台上,全部都被本书作者写满了‘此处广告位招租’的字样,无一例外,既看不到品牌标志,内衣的长相也都差不多,所以我们也找不到明显的标志物。” 丁逸抬眼看去,发现此话不虚,满眼都是“此处广告位招租”的字样,居然看不到一个商标,而内衣的样式确实也长得差不多,要从这种环境中明确地找出一个与众不同的区分之处,确实也颇有些难度。 “唉,经济萧条,导致全体柜台都广告位招租,害得没有了明显的标志物,让我连一个人的具体方位都找不到,看来\/经济不景气确实是影响国计民生的大事啊。”丁逸感慨道。 丁逸拿着手机,率领手下小安、阿德这哼哈二将在商场里漫无目的地走着,眼光像X射线一样四处乱扫,希望能找到谢薇,但商场里女性很多,漂亮女性也不少,却没有看到谢薇的身影。 既然找不到她们人,丁逸只好在电话里问着刚才自己问过的问题,以聊解饥渴:“她们选购情趣内衣的样式是?” 对方显然也来了精神,这从他高亢轻快深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一下子变得尖锐了起来就能够明显地听得出来:“她们选购情趣内衣的样式,那当然是现在情趣内衣界流行的样式了,就是该挡住的一样都没挡住,不该挡住的影影绰绰露出一点来,说得通俗一些,就是上面露点下面开档式……” “且慢!别再说了!”丁逸忙制止了他的回答,心说这些秘密可不能随便乱说,这可是VIP用户方能知悉的秘密啊,如果在这里轻易地说了出来,让普罗大众都知道了,岂不是失去了这情报的价值?因此他果断制止了“叉”侦探公司情报人员的回复。 除了以上这点原因之外,丁逸还有一个私心,那就是他想保留一个悬念。 就像看足球比赛录像时,如果事先知道了比赛的比分,那再看这比赛就失去了悬念,就使观看者失去了很多的乐趣,而如果事先不知道比分,那在观看比赛时,才能充满悬念,让观看者在观看的过程中深入其中,享受到慢慢知悉结果的快乐。 所谓重要的是过程而不是结果。 丁逸的内心想法是,他希望能有机会亲眼看到谢薇穿着这些情趣内衣的身体,在事先不知情的情况下看到这穿着情趣内衣的诱惑的身体,那才会更加地充满了诱惑性,事先不知道对方玩什么花样,却猛然看到她上身穿着警服下身却一丝不挂出现在你面前,哇,那样才诱惑嘛。 所以丁逸为了享受那突然知情时的刺激和诱惑,及时制止了“叉”侦探公司的汇报。 下一个问题。 “她们选购情趣内衣时的表情是?”丁逸一边继续向前走着,一边问道。 这个问题比上一个问题有层次有内涵得多了,所以“叉”侦探公司的汇报也显得庄严肃穆了起来:“在选购情趣内衣时,她们的表情,充满了神圣,充满了希望,既有一些憧憬,也有一丝娇羞,另外还有一些难以启齿的喜悦,当然,她们的手里还有一把零钱……” 丁逸正要批评这人居然说出“她们的手里还有一把零钱”这样大煞风景的话时,忽然觉得对方的这句话虽然从听筒里传来,却又像在身边响起,两个声音同时环绕在他的双耳边,很有一些立体声的效果,正在奇怪,忽觉眼前一花,心想不好,刚才只顾分析这人话中的文学修辞水平,一边走路一边认真分析,却忘了观察周边的情况,冷不防眼前冒出一个人来,刚才眼前一花就是此人的身影,想要闪避却来不及了,丁逸猛地一个刹车,虽然他贵为本书的第一男主角,但本着唯物主义的原则,他也摆脱不了惯性规律的制约,因此由于惯性的作用,丁逸仍是悲壮地一头撞了上去。 “咣”的一声巨响,丁逸的头结结实实地撞到了那人的头上,丁逸被撞得倒退两步,顿感头痛欲裂,头晕目眩,他的头上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鼓起了一个大包,这个包长得是层峦叠嶂,气势辉煌,让人叹为观止,蔚为壮观,并且还发出微微的金光。 和丁逸相撞的那人猛然间受到这一剧烈撞击,也是哎哟一声,双手捂头,被撞倒在地,手中的手机在空中划了一个优美的弧线,托马斯全旋空中转体720度然后“啪”的一声清脆地摔在了地上,顷刻间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变成了一堆零件,可见该手机质量极差,非常不耐摔。 “他妈这么不经摔,一看就又是那个什么牌子的手机,质量如此之差,这手机厂家毫无良心,真是让人气愤,看来这手机里必然也添加了三聚氰胺。”丁逸没顾得上痛惜自己头上的大包,首先抓紧时间发表了一下对这种品牌手机的感慨。 “是啊是啊。”小安、阿德和商场内的全体顾客、商场中的营业人员以及那个被撞倒在地的人也一起感慨起来,异口同声气壮山河地齐声说道:“这样毫无良心的手机厂商,我们一定要曝它的光,让他们名誉扫地,让他们的手机一台都卖不出去,让他们破产,让他们的股东血本无归,让他们的工人集体失业去喝从伟大祖国的大西北方向刮来的狂风,让工人的家属们一起围着公司的管理层讨要说法,一起对他们说:‘俺就是想要一个说法’,然后再一起围攻他们,一起殴打他们,一起鄙视他们呀一起蹂躏他们,一起唾弃他们呀一起折磨他们,一起鞭挞他们呀一起虐待他们,让这些管理层尤其是分管广告投放的领导从此生活在恐怖的梦魇之中,吓得精神错乱大小便失禁,让他们的灵魂沉浸在永世的黑暗之中,再也不得超生。” 哇靠,作者大人看到这些词语都不寒而栗,太恶毒了,这么严重的后果,想来该手机的生产厂商的各位股东、各位管理者、各位工人尤其是分管广告投放的决策者应该是极为害怕的。 下面,为了让手机的厂商们承负起社会责任,并以儆效尤,作者大人就要向各位观众公布这一手机的品牌了。 这卑鄙无耻下流堕落的手机,它的品牌就是—— 等下先,在公布这款手机的品牌之前,作者大人决定诚邀全世界每一家手机厂商的管理者尤其是分管广告投放的决策者来参加本书的空白广告位招租竞标会,每位参加者收取参加费人民币壹仟圆整(小写RMB¥1,000.00,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小数),前来参加并足额交纳参加费的厂商即被自动视为本书的战略合作伙伴,享受终生免予在本书曝光的待遇,出资竞拍得到空白广告位的厂商,除享受终生免予在本书曝光的待遇、其品牌名称在相应广告位公开展示以外,本书还为该厂商的手机安排相应故事情节以增加其生产手机的知名度和美誉度,而不给面子不来参加并且拒不交纳保护费,哦不,拒不交纳本书“空白广告位招租竞标会”参加费的厂商,哼哼,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作者大人表态之后,决定在举办完这届由各位手机厂商参加的本书“空白广告位招租竞标会”并将各广告位全部租出之后,再将这质量极差品质恶劣毫无职业道德必被世人千古唾骂的手机品牌公之于众。 就是说,目前各位手机厂商还有挽救自己声誉的机会,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如现在不行动,以后后悔就来不及了。心动不如行动,赶快拿起你们的电话,尽快拨打作者大人的某某牌手机(此处广告位同样处于招租状态,此广告位为标王广告位哦,特此说明)踊跃参加竞标会吧,前三名还有意外惊喜哦。 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 A计划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1 5:11:18 本章字数:3238 在配合作者大人做完这“诚邀各位手机厂商参加本书空白广告位招租竞标会”的广告之后,本书中在此一幕中的各位参演角色又各司其职,饰演顾客的又去假装挑选内衣,饰演营业员的又在假装推销内衣,饰演被丁逸撞倒的那人又躺倒在地直哼哼,饰演丁逸的的演员做勃然大怒状,就要找那个与他发生剧烈撞击的人的麻烦,饰演小安和阿德的演员见领导丁总被撞,做义愤填膺状,冲了上去,将被撞倒在地的人拽了起来,就要老拳相向。 当然,老拳相向之前,照例要说一些场面话的,以证明自己行动的正义性,此谓师出有名,这也是丁逸多年对他们进行教育之后所产生的直接后果,这也是新流氓和旧流氓的本质区别。 旧流氓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四七二十八、五七三十五、六七四十二地冲上去就要揍人,而新流氓则是不忙揍人,而是先和你摆事实讲道理,说得你心服口服之后,再上来揍你,这样,不仅围观观众觉得被揍的人应该挨揍,就连被揍的人也觉得揍他的人的揍人行动是正义的行动,被他们揍了,那是自己罪有应得,揍得好揍得妙揍得刮刮叫。 所以小安扯住这人的衣襟,并没有急于揍他,而是先跟这人讲起了道理:“你这样不遵守交通规则蒙着头乱走,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幸亏你处于步行状态,你要是驾驶汽车还这样不管不顾的话,你说这样有多危险?你要是驾驶坦克,这样又有多危险?更别说你要是驾驶航天飞机、宇宙飞船有多危险了,就算你只驾驶个原子弹,这也足够危险的吧?” “是啊。”阿德也扯住这人的领口,就要准备动手,但在动手之前,作为新流氓丁逸手下的级别小一号的新流氓,本着下级服从上级的原则,仍然也要跟这人摆事实讲道理,于是阿德也动情地说:“不遵守交通规则能行吗?有诗说得好,司机一杯酒亲人十行泪,你要想喝醉终生要残废。你说,你这样酒后驾驶的行为是不是极为错误的行为?” 阿德从小安批评这人不遵守交通规则的语句引申到这人酒后驾驶,虽然有些离题有些强词夺理,但强了也好夺了也罢,总之是在“词”和“理”之间徘徊,也能纳入摆事实讲道理的范畴之内,仍然没有脱离新流氓的行动纲领,所以还是可以被认可的。 那人还来不及说话,丁逸抚摸着自己头顶上那发出微微金光的大包,觉得是一阵巨痛钻入心窝,心下又气又怒,恨不得将这人就地正\/法了,但作为新流氓,当然也要遵循《新流氓守则》中的行为规范,即在准备揍人之前要和他摆事实讲道理,要让他心服口服,于是也说道:“我正在进行重要的电话工作会议,却突然被你狠狠地撞了一下,撞得我头上这个大包金光闪闪,严重影响了我男主角的光辉形象,使广大女粉丝大倒胃口,进而影响本书的销路,是不是十分该打?” “你就是本书的男主角?”那人又惊又喜,顾不得正在拉扯着自己的小安和阿德,也顾不上被撞倒在地的已经碎成了一堆零件的某某品牌手机,百忙之中抽出手来,深情地握住了丁逸的双手,激动地说:“没想到这么巧,竟然能在这里碰到你,不仅碰到了你,还实实在在地撞到了你,实乃我三生有幸啊。” 看他对自己这么尊重,丁逸多少有些得意,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这人如此谦卑,丁逸就没有了殴打他的理由,于是道:“我就是本书的男主角,而且是第一并且唯一男主角。怎么?你也很崇拜我?” “是啊是啊。”那人道:“本书的第一男主角,一向是我心目中的偶像,一直想见却总没有机会见到。有幸啊有幸,终于让我见到你了。对了,刚才我正在向本书的第一男主角电话汇报工作,难道就是给你通的电话?” “啊?”丁逸一愣,让小安和阿德放开了拉扯这人的两双双手,即两双乘以两只\/双,即四只手,道:“你是谁?你在向第一男主角汇报什么工作?” 那人道:“我是一家公司的探员,是属于‘大大大就是大是真正地大不是放大镜看出来地大’侦探公司,在本书中又被简称为‘叉’侦探公司的,正按照客户,即本书第一男主角的要求进行侦探工作,刚才正在专心汇报侦探工作呢,所以有些分神,导致走路时未按照交通规则的规定来正确走路,才发生了这起交通意外,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原来刚才跟我通电话的就是你。”丁逸恍然大悟:“怪不得刚才在通电话的时候,我觉得你的声音怎么忽然变成了立体声,却原来你人已经走到了我的跟前,难怪听筒里有你的声音,我旁边也有你的声音,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本书进行了硬件改造,将原来的单声道改成了立体声,空让我欢喜了一场。” “果然是你丁总。”那人很是高兴,自我介绍道:“我是‘叉’侦探公司的小叉,你交给我的任务,我们已胜利完成了。谢薇和她的那个女性朋友,就在拐角处的一个上面写着‘此处广告位招租’字样的柜台挑选着情趣内衣呢。再往前走一段,一拐弯就能看到她们了。” “是这样。”丁逸的心怦怦跳了起来,但他还有一个疑问,于是他问道:“你既然在监视她们,为什么她们人在那边的拐角处,你却让她们偏离了你的视线之外?万一她们忽然离开了,商场里人流滚滚,人流如织,一眨眼她们就不见了,到时候你再到哪里去找她们?”。 小叉解释道:“我也并不是故意想让她们偏离我的视线之外的,只是刚才跟你通电话的时候,要跟你解释她们买情趣内衣时的表情,在说‘她们的表情,充满了神圣,充满了希望,既有一些憧憬,也有一丝娇羞,另外还有一些难以启齿的喜悦,当然,她们的手里还有一把零钱’的时候,为了使我的话更有说服力更有感染力,我不自觉地加上了一些肢体语言动作,虽然你在电话的那端并不能够看见,但我就觉得你在我面前一样,你的神情是那样慈祥那样伟大,当我觉得你在我面前,我就情不自禁地加上了这些肢体语言动作。” “这和你让她们偏离你的视线有什么相干?”丁逸问道:“你可知道让跟踪目标离开了自己的视线,那是跟踪工作者的大忌?是《跟踪工作八不准》中的首要不允许发生的事件?” “丁总你对我们的工作可真是太了解了。”小叉很是景仰,但景仰归景仰,必要的解释工作还是要做的。于是他继续解释道:“我在加上了这些肢体语言动作的时候,就会情不自禁地激动起来,眉飞色舞慷慨激昂神采飞扬神经错乱都是有可能发生的,这样就太引人注目了,很容易被被跟踪对象发现,为了避免被她们发现,我才跑到这拐角之处,向您打电话汇报工作,一边措词一边手舞足蹈,情不自禁地踱来踱去,所以也就没有遵守交通规则,这才撞到了丁总您。” “哦。”丁逸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摆了摆手,让他暂时离开镜头,使镜头完全地罩在他自己一个人的身上,镜头再慢慢前移,在他的面部做了一个长长的定格,丁逸满脸是戏,表情丰富地做思考状。 他考虑了一下,心里有了计较,问小叉道:“她们的具体方位,你指给我看看。” 小叉用手虚指了一下,指出了一个大概的方位,道:“拐过弯去,再往前走两步就到了。” 丁逸悄悄走了几步,到拐角处伸头一看,看到在对面的内衣柜台之前,站着两个高挑女性的背影,身材修长,背影靓丽,正在和柜台台主说着些什么。 虽然多年未见,他也知道,这两个女性的背影中,其中的一个正是谢薇的身影。 丁逸后退几步,转过身来,看了小安、阿德一眼,让他们也走到拐角可窥探到谢薇之处,将谢薇的背影指给他们看了一下,再把他们招到身前,考虑了片刻,下定了决心,道:“使用A计划。” “喏。”两人领令,雄纠纠气昂昂地向着谢薇的那个方向走去。 丁逸在闲暇时,本着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的精神,经常和小安、阿德他们一起加班搞集训。目的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说明白一点,就是当他遇到谢薇或是其他的他需要从他们口中得知事情真相的对手时,比如说那个“捉奸在床”公司的刘勇,比如说那个在狱中要卖消息给他的司徒兵,要想在他们的口中得知事情的真相,那就要做好各种预案。遇到谢薇时,该如何对付她,遇到刘勇时,又该如何对付他,遇到司徒兵时,再该如何对付他,丁逸都像小说家一样,设想了各种的可能性,事先都做好了种种规划,并和小安、阿德一起排练多次,以达到精益求精、演技逼真、使对手信以为真的目标,并因此坠入丁逸的圈套而不自知,最终被丁逸从他们口中套知事情的真相。 正文 第二百零九章 调戏工作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2 5:11:36 本章字数:3085 刚才丁逸所说的“使用A计划”,也是他们事先排练过多次的预案之一,原来丁逸是想把这一计划用在薛宝钗的身上的,但此时此刻,丁逸权衡了一下,觉得此情此景,把这“A计划”用在谢薇和她同来的那个女友身上也是恰如其分非常适合,所以他命令小安和阿德开始使用A计划来对付她们。 阿德和小安在心里又把“A计划”的实施步骤演绎了一遍,通俗地说就是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电影,做到了临阵磨枪不亮也光的效果,电影过完了,他们也来到了谢薇和与她同来的那个女性的身后。 谢薇正在拿着情趣内衣正在欣赏把玩,放在身上比划着,又看着柜台里其他款式的情趣内衣,和旁边的女友说着话,忽然觉得周围的气场出现了异常反应,背后似乎传来男性的粗重呼吸声,她心中发出了一声高分贝的惊呼:“不好!有杀气。”转过身来,看到小安和阿德面目狰狞地站在自己的身后,不禁惊叫了一声。 “哎哟!” 她身旁的美女转头一看,看到了小安阿德淫\/荡邪恶的面孔,看到他们淫\/荡邪恶的表情,猝不及防地出现在自己的身后,不禁也吓了一跳,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一步。 因为谢薇身旁的美女回过了头面向镜头,所以各位观众就可以看到了她的面部,并可以对她的美貌程度进行一个公正的评价,为了鼓励各位观众的参预性,实现本书成为人类阅读历史上第一部互动小说的目标,在此,所有的观众都有对她的容貌进行一次免费投票的机会。 为了不影响观众投票,小安和阿德忽然两眼发直,全身不动,停在了当地。 各位观众火热投票中。 若干小时后,投票工作胜利结束。 下面宣布评分结果,该美女的得分依次是:十分,十分,九点九九分,十分,九点九九分,九点九八分,十分……十分……九点九五分……十分。 三个半小时之后,三百九十九万七千六百四十二个评委的分数都报过了,现在是评分汇总工作: 扣掉一个最高分十分,扣掉一个最低分九点九五分,各位评委的分数相加后取平均数,现在宣布结果,该位美女的最终得分是:九点九九九九分,非常接近十分的一个分数。 各位观众正要欢呼雀跃,却被作者大人止住了。下面是作者大人的发言时间: “当然了,为了不让众人误解,我现在要把评分规则和满分标准告诉一下大家,满分标准不是十分,而是——一百分!该位女性最终得分是九点九九九九分,离满分标准还有很大的一段差距,竟然差了有九十多分之多。大家想不想知道,她的最终得分为什么会和满分相差这么远呢?” 作者大人继续侃侃而歌,歌词大意是: 她的分数如此之低,是因为她长得很丑吗?因为她的相貌远远没有达到及格的水平?满分有一百分,而她才拿到了区区的十分都不到?难道她真的是狂丑无比吗? 答案是不不不不不,这个答案翻译成英文就是NoNoNoNoNo。她当然也是一个绝色美女,因为从市场的角度来考虑问题,年青貌美女性才是读者中的狼族的最爱嘛。而通过市场调查,作者大人的读者群中,超过百分之七十五的比例,都是北方的狼族。 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五,那是南方的狼族。 从以上的统计中,留给各位观众一个印象,似乎是北方的狼族要比南方的狼族多,意思就是北方狼多,如果各位观众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而导致北方的观众示威抗议的话,那就是误会了作者大人的本意了。 为什么北方的狼族高达百分之七十五,而南方的狼族只有百分之二十五呢?那是因为多出来的那二十五个百分点的北方的狼族,是从南方迁移过来的。就是说北方的狼族原来只有百分之五十,南方狼族也有百分之五十,之所以现在北方的狼族达到了百分之七十五,那是因为南方的狼族中有二十五个百分点的狼迁移到了北方,导致账面上北方的狼族比例很高,南方的狼族比例很低,事实上比例是一样高的,只是由于人民迁移的原因,才造成了比例不够协调。 如果再有观众问,为什么会出现有二十五个百分点的南方的狼族迁移到了北方,是什么原因造成这种局面发生的呢?这事你们请去问民政部门,作者大人并不是生活百事通,所以也不知道这事情的答案。作者大人只知道,为了市场,要迎合各位观众的口味,各位观众喜欢美女,作者大人就要多安排美女出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所以为了市场,作者大人只好又背叛了自己的良心,放弃了自己的良民身份,脱离了生活中美女比例极低的现实,只好让该位女性她也成为了一个不出所料的超级绝色的美女。 这个绝色的美女,比起谢薇来说,丝毫不差。 区别是:她是一种野性的美,似乎全身都充满了性的活力,肤色是健康的淡褐色,是被温暖的加州的阳光晒出来的,这种肤色,很像某某牌咖啡(此处广告位招租)的颜色,就是那种极为香浓,喝不到的人急得要自尽的咖啡。 香浓醇厚到让喝不到的人都想以死以饮之,这是何等香浓的咖啡哟。为这么香浓的咖啡所预留的广告位,那又是何等的超值哟,快来抢购吧。抢购热线请详询作者大人,这里按下不提,仍然继续讲述她的肤色。她的肤色就是这种香浓的咖啡的颜色,除了这让人印象深刻的肤色以外,很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深深的酒窝,高挑妖娆的身材,让她看起来有一些混血的感觉。 总之,小安和阿德看到谢薇和与她在一起的那个美女,眼睛都发直了。 趁他们的眼睛正在发直还来不及继续演出的时候,有一个问题需要作者大人抽空向各位观众解释一下,就是既然上文所说的那个美女如此地绝色,她的得分为什么会这么低呢? 说出来大家就知道了,她得分畸低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就是因为她没有热情参与购买作者大人的广告位的活动。 在本书中,作者大人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以这么高的地位,放下了身段,好不容易搞了一场广告位招租会,作为书中人物,她却不来捧场,是一种极不给作者大人面子的行为,所以对她的这种行为,就要进行严厉打击。 但为了市场考虑,作者大人又不能把她写得太丑,不仅不能把她写得太丑,还要把她描写成绝色美女,这么绝色的美女,各位观众对她都心存好感,打分都打出了十分制中的极高的高分,这是民意,说白了就是狼意,作者大人对此也无可奈何,那又如何惩罚她呢? 作者大人灵机一动,宣布变更了评分规则,将十分为满分调整为百分为满分,只是稍稍玩弄了一下手腕,就把她的分数从绝色美女级变成了超级丑八怪级,严重打击了她的自信心,作为她不积极参预作者大人举办的活动的惩罚,也算是聊出了心中的一口恶气。 可见,得罪作者大人的后果非常严重啊。 作者大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想必各位广告厂商都已见识到了,对作者大人在本书中无所不能的超能力想必也有了一个深刻的了解,是不是有些害怕啊? 哈哈哈哈,不要怕不要怕,作者大人是一个和蔼可亲的人嘛,欢迎参加本书的广告位招租专场会哦,不来的厂商也无所谓,作者大人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不过本书中的其他人物会不会对你们的产品进行攻击,会不会对你们的人身安全构成严重的威胁作者大人那就不知道了,既然你们不交保护费,哦不,不来参加广告位招租专场会,不交参加费,那作者大人也没有义务关心你们的安危,你们后果自负哦。 作者大人为了使自己筹办的第一届广告位招租专场会能够取得圆满成功,不遗余力用尽了各种手段使出浑身解数,再一次地向各位潜在的客户传达了本书的广告位很超值如果不来后果很严重的信息,然后正式宣告广告位招租专场会前期的宣传工作全部结束,下面就静等客户上门了。 作者大人完成了自己的宣传工作,广告时间结束,本书的状态立即转换为正常演出状态,小安和阿德的眼睛就结束了发直的状况,立即变得炯炯有神起来,看上去非常地淫邪。 两人分别选中了一个目标,小安选中了谢薇,阿德选中了那个貌似混血的美女,开始了他们的调戏工作。 正文 第二百一十章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2 5:11:36 本章字数:2829 “小娘子——”阿德和小安同时伸出他们的手来,做出了一个标准的调戏动作,伸手要去摸这两位美女的下巴:“在这儿干什么?是不是很闷啊?把这些情趣内衣穿在身上陪哥哥玩一会?” “啊?!”谢薇和与她在一起的那个美女见到此情此景,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一步。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声音惊恐,花容失色。 “我们想干什么?我们想调戏你们啊。”小安和阿德说道。 这是丁逸跟他们排练了很多次后,一致评选出来的最佳台词,也就是标准答案。在排练的时候,他们已经预想到了各种情况,当然也会预想到被调戏对象会说出一些什么话出来,所以他们有的才放矢,有纸才拉屎,不打无准备之仗,针对被调戏对象会问出的什么话,已经设想到了各种的回答,做出了沙盘推演,并选择出了最佳答案。当被调戏对象问调戏人“你们想干什么”这句话时,他们排练出的其他的答案分别是:A、“为人民服务”,B、“学雷锋做好事不留名”,C、“天王抓壁虎,宝塔压着腰”,D、“当你的裤带又掉下来的时候,你是不是后悔没有使用咬得紧牌裤腰带呢?” 后来\/经过多次的探讨,三人分别对以上的答案进行了公正的评判,对A答案的评价是:唱高调已不符合现代生活现实,“为人民服务”是典型的唱高调,离现实生活太遥远,所以不予通过;对B答案的评价:现在的年轻人已不知道雷锋是何许人也,该答案的市场接受程度不高,同样不予通过;对C答案的评价:答案中有“天王抓壁虎”的字眼,因为壁虎是益虫,益虫如果无缘无故被抓了,则是宣传错误的狩猎方式,起不到舆论所应起到的正确导向作用,而下半句“宝塔压着腰”,有可能被人认为是影射市政工程的质量问题,并上升到了人民群众生命安危的高度,如果引起了相关部门的误解,可能导致严重的后果,所以也不予通过;至于那个D选项,因为该台词对“咬得紧”牌裤腰带进行了宣传,而在对“咬得紧”牌裤腰带进行广告宣传之时,该品牌并没有支付代言费,本着作者大人的“要么不服务,服务必有偿,如果不给钱,什么也别谈”的伟大原则,该选项也在第一时间内就被否决掉了。 所以他们公认的最佳答案,自然就是这个朴素有力、掷地有声的“我们想干什么?我们想调戏你们啊。”该答案直接而短促,富有民族气息,又具有传统文化的精髓,绕梁三日而不绝,果然是最佳答案,三人一拍即合,于是他们毫不犹豫地就将它选为了最佳答案,并在实践中加以了运用,当谢薇和与她在一起的那个美女异口同声地问起“你们想干什么”时,小安阿德他们立即恰如其分地将这答案运用了出来。 所谓拳不离手曲不离口,由于小安和阿德苦练不辍,所以当谢薇和与她在一起的那个美女问起这一问题时,他们立即就回答出了正确答案括号该答案一字不差果然不容易啊收括号。 作者大人良心发现,觉得到目前为止,仍把那个与谢薇在一起的美女,称之为“与她在一起的那个美女”,虽然平空赚了很多的字数,但是啰里啰嗦,每次用CTRL+C然后再用CTRL+V,烦都烦死了,所以有必要给这位美女起个名字。 为了不显得啰嗦,并且今后不用在提到这位美女时又用到CTRL+C和CTRL+V技法,又不损失很多的字数,作者大人决定给这位美女起一个时髦好记通俗易懂富有时代气息又充满奋进精神还有国际主义精神的名字。 就叫她“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好了,简称“娜”,但为了不损失字数,这个简称是基本上不会用的,特此说明,所以她在本文后面仍然会被称为“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而不被称之为“娜”。 为什么叫她“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这么古怪的名字呢,各位观众想必还记得,作者大人在描述她的相貌时,所用的言语是“她的肤色就是这种香浓的咖啡的颜色,除了这让人印象深刻的肤色以外,很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深深的酒窝,高挑妖娆的身材,让她看起来有一些混血的感觉。” 注意到上面最后一句话了吗?“她看起来有一些混血的感觉”,对了,其实她不仅看起来有一些混血的感觉,实际上她就是一个混血儿,所以,“她看起来有一些混血的感觉”。因为她混血,所以她有一个外国名字,这也是很正常的事了。当然,为什么让她有一个外国名字,最重要的原因是,通常外国名字要比中国名字的字数多一些,字数多一些,对作者大人而言,又是一笔经济利益的流入,所以,自然而然地,作者大人就给她起了个外国名字了。 说到混血儿,那么有人就会关心她父母的身份了,至于她是哪种混血儿,究竟是她的父亲是中国人她的母亲是外国人还是她的母亲是中国人她的父亲是外国人,这个我们并不知道,你们有能力的读者可以自己去户政科查一查,查到了请告知其他对此不知情并对此事较为关心的读者,因为本书是一本严肃的小说,并不是征婚杂志,所以她身家是否显赫她父母的身份如何她父母谁是揣尼斯谁是非揣尼斯与本书的内容无关,为了对各位观众负责,让他们不被无关的事情牵扯了精力,这里也不多着笔墨了。 不过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既然有一半的中国血统,她的血液里流着一半的中国血液,所以她也看过一些中国的古典文学,所谓“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吟诵也会偷”,她看过的一些中国传统古典文学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接下来她的台词也很古典文学: “你们如此胆大妄为,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难道,难道你们就不怕官府吗?” “官府?哈哈哈,请问官府贵姓?”小安不以为然吊尔郎当地问道。“你有本事把官府喊来啊,喊来啊,去喊啊。就算官府来了,我也要在官府的面前调戏你,那又怎么着?” 经过多次排练,小安他们的演技已经几乎达到了无懈可击的地步了,所以他的表演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自然流畅而不做作,非常传神地将一个流氓小痞子的所作所为表现得活灵活现,让各位观众对他的所作所为深恶痛绝,并一起鄙视之。 “这这,这还有天理吗?”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悲痛欲绝。 “我就是天……哎哟哎哟。”小安左手上举,作托天状,右手掌心向上平摊在胸前,学着革命样板戏中英雄人物的姿势摆了一个大义凛然的POSE,正想说“我就是天理”,还没有把“理”字说出来,忽然旁边伸出一只正义的手,抓住了他摆在胸前准备抒情的右手,使出了一个擒拿式,将他的右手反关节地扭了过来,痛得他不由得蹲在了地上“哎哟哎哟”地叫了起来,所以被这么打扰了一下,小安就没有完成他自己就是天理的这一论述工作。 这只正义的手,自然就是本书的第一男主角丁逸伸出来的。 “呔,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调戏妇女,该当何罪?在你们的心中,究竟还有没有王法了?”丁逸正义地喝问道。 如此高大英俊又正义凛然的形象,非常符合围观群众的审美标准,所以各位观众就欢呼雀跃起来,高声喊道:“好!” 谢薇定睛一看,愣了一下,认出了他就是丁逸,不禁非常吃惊。 她保持着吃惊ing的状态,小安继续蹲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叫着,旁边正在准备调戏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阿德转过身来,对丁逸道:“你是何人,多管闲事,小心爷爷我等将你剁碎了喂狗!”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一章 僵尸故事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3 5:11:53 本章字数:2434 本来他们在练习台词时,阿德认为“爷爷我等将你剁碎了喂狗”这句台词,带有严重的威胁性,并且在台词中成了丁逸的直系长辈的直系长辈,换算成数学形式就是直系长辈的二次方,对丁逸说出来明显是对他不敬,本来不敢这么说的,但丁逸一切从实战出发,本着真实性压倒一切的原则,宽恕了阿德的这句台词,并鼓励他勇敢地说出来,就像志玲美女在电影上对着一匹刚出生的小马,奶生奶气地鼓励它道:“萌萌,你站起来,站起来”一样,充满了鼓励之情,丁逸虽然没有奶声奶气地鼓励阿德,但也拍着他的肩膀,对他说:“阿德,你说出来,说出来。”虽然不奶声奶气,但其鼓励之情却是一样的,就像那匹小马在美女的鼓励之声中站了起来一样,阿德在丁逸的鼓励之声中,在练习时也勇敢地把这句台词说了出来。 为了给各位观众加深印象,所以阿德在这里把这台词重复一遍,请听好:“小心爷爷我等将你剁碎了喂狗!” 听听,多么邪恶多么粗俗多么令人发指多么地黑\/社会! 由于平时练习得较为刻苦,现在到了实战之中,阿德也恰如其分地将这台词说了出来,也非常自然不做作,很像一个真正的黑\/社会,让围观的正义群众不禁为丁逸捏了一身冷汗。 丁逸冷笑一声,道:“把我剁碎了喂狗?翻译成英文就是把我剁成pieces去喂dog?真是让大人笑歪了big_tooth,让老人笑歪了old_tooth,让小孩笑歪了young_tooth。自不量力,你有本事你就试试看。” 阿德作大怒状,张牙舞爪扑了上来,被丁逸轻轻地一个侧滑步,避了过去,随手一招猴子摘桃,击中了阿德的裆部,阿德中招,剧痛不已,“哎哟哎哟”地叫着,双手捂裆,像僵尸一样,一跳一跳地跳了出去,不久就跳出了画外,他的这一幕演出宣告结束,下去到剧务处领盒饭括号盒饭就是传说中的便当收括号去了。 小安趁丁逸和阿德正在交战之机,单手已摆脱了丁逸的把握,觅得时机,在丁逸背后就要偷袭,提起脚来,向丁逸的臀部踢去。 他们在事先排练时,由于不是专业演员,所以排练时没有什么准头,台词还好说,说错了可以重新再说一遍,直到练得纯熟为止。而需要做动作时,有时候就会出现一些偏差,在练习小安从背后踹向丁逸时,偶尔会踹到丁逸的背部、腿部、腰部,在侧踹时,甚至会踢到丁逸的肋部,让丁逸很是疼痛,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出现,所以丁逸规定,小安在使用这个动作时,只能直踹,并且只能踹向他的臀部,这样即使被踢中了,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臀部的脂肪相对其他部位较厚一些,所以即使踢中了也没有什么危险,所以丁逸就做了这么一个安排。 这么看来,丁逸作为一个偶像派选手,虽然在平时很顾及自己的形象,但在形象与实质发生矛盾时,他还是能够舍弃形象而取得实际上的好处,是一个既要面子又要里子但如果里子和面子不可得兼,舍面子而求里子也的一个务实的人,古话说得好,鱼与熊掌不可得兼,舍鱼而取鲍鱼也。为了不让自己受伤,丁逸自己的臀部挨上一脚也没什么,虽然在广大女粉丝面前丢了些面子,但身体是最重要的,只要不受伤,那就丢掉点面子,也是无妨。 不过丁逸为了不丢掉自己的面子,在练习这一动作时,勤学苦练,导致在练习时学名臀部俗名屁股处挨了小安很多脚,但在向各位观众汇报演出时,就没出什么岔子,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当小安的脚正以178.65KM\/H的速度向他的臀部袭来时,丁逸的臀部以180KM\/H的速度向前快速移动,由于他臀部移动的速度快于小安踢来的这一脚的速度,其档位要比小安的高,小安的这一脚最多挂的是三档,而丁逸臀部位移的速度已经达到了四档的速度,其绝对速度比小安的快,所以他成功地避开了小安这一凌厉的脚法。 丁逸淡淡地转过身来,忽然想到此时“淡淡地”转过身来,不符合他现在应该的心理特征,于是转为发怒的状态,怒向小安,道:“暗箭伤人,算什么好汉。” “这个时代谈什么好汉不好汉,你以为现在还是水浒一百单八将的时代?兄台,你落伍了吧?”小安很有时代风采地说道。 自然,这也是他们事先排练过的台词。 “靠,我站在凳子上靠。”丁逸骂了一句,接着向各位观众解释道:“为了表现我们英雄人物也是来源于生活,所以我也像生活中的粗人一样,骂了一句粗口‘靠’;为了表现我们英雄人物虽然是来源于生活但却高于生活,所以我要‘站在凳子上靠’。为了表现我其实远远地高于生活,我还要再站在梯子上靠,我迎风站在梯子顶端处靠!你***既然不讲道义,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难道我还怕你不成?”小安的回答充满了英雄的大无畏精神。 “你看后面是谁来了?难道有人想偷袭你?”丁逸神色一变,好像忽然发现了什么,他伸出手来,指了指小安的背后。 “是谁?”小安做吃惊状,回头一看,除了围观群众,并没有其他异样人等,做正在奇怪状,忽然觉得一阵劲风向自己的下\/体袭来。 “不好!上当了!”小安作自己的脑海中才闪出这么一个念头状,再作转过身来还没来得及反应状,丁逸的招式已经使了出来。 仍是他那招百发百中的猴子摘桃。 不出所料,小安也中了招,他也和阿德一样,痛得呲牙咧嘴,手捂着裆部,像僵尸一样一跳一跳地跳了出去,不久也跳出了画外,偏离出各位观众的视线之外,下场休息去了。 作者大人记得自己曾经说过,本小说是“关于丁逸的美丽凄婉的爱情悬疑惊险多角恋色\/情SM警匪牢狱题材的儿童不宜的僵尸故事”,既然此前已经把本书的内容透露了出来,作为一个言出必行决不食言的有责任感的人,就要努力把自己曾经说过的话予以兑现。因此,前面让阿德中了丁逸的“猴子摘桃”后,像僵尸一样一跳一跳地跳了出去,已经初步兑现了本书中要达到的僵尸故事的要求,为了让各位观众加深些印象,所以又让小安也像僵尸一样一跳一跳地跳了出去,再次兑现了本书为僵尸故事的承诺,充分说明作者大人是一个极有社会责任感的人,是言而有信的,是—— 作者大人考虑了一下,觉得做人还是要谦虚点好,于是果断地中止了称赞自己的行为,又毅然决然地投身到本书的创作之中。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二章 猴子摘桃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3 5:11:54 本章字数:3416 丁逸使出两招猴子摘桃后,成功地摘到了两个对手的四个桃,让对手痛得呲牙咧嘴,像僵尸一样一跳一跳地跳了出去,让正义得到了弘扬,让坏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让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精神再一次淋漓尽致地展现在各位读者的面前,振聋发聩酣畅淋漓,让亲者快仇者痛,让正义观众笑逐颜开,可谓大获全胜。 但围观群众却并没有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而是围在丁逸周围,不发一言。面部表情或是遗憾或是郁闷或是不解,并没有一个人在丁逸胜利了之后,表现出欢呼雀跃的状态。 丁逸很是奇怪:“周围怎么没有欢呼声?难道围观的都不是正义的群众吗?难道这里描写的不是社会主义社会吗?” 人群继续保持着静默无声的状态,过了一会,才听到一个人小声说道:“作为一个男主角,竟然使用猴子摘桃这样下作的招式,有够下三滥,实在是太丢人了。” “虽然是正派人物大获全胜,让反面人物捂着裆部一跳一跳地逃跑了,但使用的却是欺诈的诡计,这样赢得却也一点不光明磊落,让各位读者觉得正派人物也跟反面人物一样,没来由地让本书降低了许多层次。”还有人跟着说道。 “唉,是啊是啊,这种情况让人觉得心里很不畅快,堂堂的男主角,居然一点正面人物的形象、作派都没有,让人失望。”众人附和着说。 原来是这样。 丁逸恍然大悟。 原来自己作为本书的第一男主角,是不应该使用猴子摘桃这样下作的招式的。并且,在和小安交锋时,不该骗他说他身后有人,在他转身去求证身后是否真的有人时再去偷袭得手,这样的手法,大大地丢了名门正派的人。 要是本书是传统武侠小说,或许丁逸还会因此被名门正派的侠士们狠狠教训一番,让他受到一个严重的教训,或是眼角被打青了或是鼻梁被打歪了或是屁股被打肿了,总之让他男主角失去了玉树临风的形象,失去了广大的女性粉丝,在受到这一教训后,让丁逸从此绝了使用阴谋诡计、暗箭伤人之念。 幸亏本书是“关于丁逸的美丽凄婉的爱情悬疑惊险多角恋色\/情SM警匪牢狱题材的儿童不宜的僵尸故事”,在这许多定语之中,并不包含传统武侠小说的内容,所以丁逸就没有了屁股被正派武侠宗师打肿的危险。 也难怪各位观众在丁逸得胜后,并没有发出欢呼的声音而是沉默不语,继而再发出批评的声音,这不仅充分说明各位观众是充满了正义情怀的各位观众,而且还说明他们是社会主义社会培养出来的优秀观众,有着正确的道德观和价值观和世界观和人生观,才会对丁逸的举动有着这些鄙夷和不屑的表现。 丁逸很是惭愧。 但他练习过的唯一拳法,那就是猴拳了,而猴拳中使用的最纯熟的一招,自然就是那招名满天下的猴子摘桃,由于练得熟,所以就会经常在第一反应中用到这一招猴子摘桃。就像人在危难之中,会自然而然地条件反射,不经过大脑的指挥就会脱口喊出“我的妈啊”或是“俺滴娘哟”或是“饿地亲娘哎”或是“我嘅老母耶”或是“my_mother_ah”,总之在危险之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娘亲,由于呼喊这台词的人生活的地域不同,导致其喊出的方言不同,所以在文字上略有差异,但其中心思想是不变的,都是喊娘,这就是最本能的反应,丁逸在关键时刻,也是使出他最本能的招式——猴子摘桃,其道理是一样的,这也怪不得丁逸。 就像一个小孩,平时老是跟着市井粗人骂粗口,骂的都是“操你妈”“干你娘”,关键时刻气急了要骂人的时候,自然骂的就是“操\/你\/妈”、“干\/你娘”,断然是不会骂出“fuck_you”“sh\/it”或是“你他母亲了个大腿根部的”这种高雅的话语出来的,同样,由于丁逸一直练的都是猴拳,让他关键时刻使出一招气定神闲的太极拳中的“白鹤亮翅——美丽姿势”或是孔雀拳中的“孔雀开屏——自作多情”这种招式出来,那也不现实,因为他从来没有练习过这些招式,自然不会与生俱来地使出这些招式出来,所以他使出的猴子摘桃式,也是可以谅解的,让我们各位伟大的观众们谅解他吧。 各位观众在作者大人的劝解声中平息了怒气和失望之情,慢慢地散去了。此时屏幕上,为了突出主角,只有丁逸、谢薇和她的美女混血儿朋友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 其他无关人等全部被作者大人用马赛克屏蔽掉了。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自从丁逸出场,她的一双妙目就一直眨也不眨地地看着丁逸,片刻也没离开他的身体。 看来她也是北方的狼族和南方的狼族都喜欢的既美丽又略带些花痴既感性还带些冲动的那种类型的女演员。自从丁逸在她面前闪亮登场打跑了那两个丑陋的流氓,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一颗芳心,就牵系在了丁逸的身上。 尽管丁逸采用的是欺骗的手段才打跑了那两个丑陋的流氓。 尽管丁逸使用的是不登大雅之堂的猴拳。 尽管丁逸运用的是不登大雅之堂的猴拳中的令人难以启齿的猴子摘桃式。 尽管丁逸被围观的正义群众所鄙夷所不屑。 但这都不影响她的一颗略带些花痴的芳心牵系在了丁逸的身上。 她那略带些花痴的芳心正在怦怦跳着,她的眼神热切地看着丁逸。 丁逸走上前来,先对着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说了一句,“姑娘,你还好吧?这些流氓坏分子没影响你对社会的信心吧?其实这个社会上,还是好人多啊。”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见到英俊的男主角丁逸和自己说话,不禁脸生红晕,像一个初恋的小女生,并且像的是一个早期文艺作品里初恋的小女生而不是像现在的文艺作品中的初恋的小女生,表现的状态是不知说些什么好,只是“嗯”了一声,当作对他的回答。 丁逸刚才只顾和小安、阿德这两位自己手下的哼哈二将演出对手戏,并没有仔细看清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相貌,此时和她对话时,才仔细看清了她的容颜,不禁在心中也赞了一句。 “作者大人,我恭祝你万寿无疆身体健康哟。”丁逸的心里,又及时地拍了拍作者大人的马屁。 他的江洲司马白居易之心,作者大人一看便知。 丁逸已从一人御了方然和孙兰二女这一事件中,尝到了极大的甜头,所以他此时的心理状态,自然是希望这一幕能够再度上演。能让他实现这一愿望的,有且只有作者大人一人了,所以他适时地拍起了作者大人的马屁。 他的心中的另外一个愿望,那当然是,床\/戏自然要经常演的,要天天演月月演年年演,这个方针是坚定不移的,也是毋庸置疑的,对天天演床\/戏的这种情形,通过与作者大人这么些年的合作,丁逸是有所了解胸有成竹的,所以他的性福生活并不是一个奢望。但是,丁逸却有个更高的要求,床\/戏的女主角如果能经常性地换换人,那是最好的了。但这一切全部都掌握在作者大人的一枝笔上,所以他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拍起了作者大人的马屁。 他的愿望是,上次的床\/戏女主角是方然和孙兰,这次最好能换成是谢薇和…… 由于丁逸此时并不知道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名字就叫做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如果直接把上面的那句话写成“上次的女主角是方然和孙兰,这次最好能换成是谢薇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那就穿了帮露了馅,各位观众就会问了,丁逸事先并不认识这位姑娘,但现在在描写他的心理状态时,他却把这位姑娘的名字在此处提了出来,事先不认识却能提出这人的名字,这岂不是一个很大的破绽?如果本书这么描写,岂不是很大的不严谨? 因为作者大人是一个很严谨的人,所以演员丁逸只好装作不知道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名字就叫做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就明知故问了一句:“敢问姑娘贵姓?” “免贵,姓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说。 “啊?”丁逸大出意外,道:“我原先还以为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是你的名字呢,结果竟然是你的姓。那你的名字叫什么?” 丁逸貌似诚恳地问了这么一个问题,却没想到又露出了破绽。他自己千掩饰万掩饰,想掩饰自己事先已知道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名字的事实,所以才在上文中假麻假麻地问了一句:“敢问姑娘贵姓?”做足了功课,却没想到刚才自己说漏了嘴,说出了“我原先还以为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是你的名字呢”这种没水平的话,不自知地露出了马脚。 马脚就在他话中的“原先以为”这四个字上:既然存在“原先以为”,这就表明了此前知道,所以原先才会以为,如果此前不知道,那就不存在原先会以为,因此这句话还是表明了演员丁逸在事先是知道这位女性在剧中的名字叫做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这就是丁逸在不知不觉中露出的马脚。 但本书也不是什么大制作、贺岁片,所以稍微露出一点马脚来也无所谓,各位观众笑笑场也无伤大雅,作者大人对此也不予过多考虑,仍然按计划安排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回答丁逸的问题。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三章 无病呻吟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4 0:56:35 本章字数:2758 “我的姓叫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姓氏的字数已经比较长了,但名字更长,叫做西耶丝阿里纳直布罗陀马达加斯加塞尔维纳斯希耶里安提她本杰明麦克格雷西耶娃哈哈,本来作者大人本着严谨的治学态度,想在本书中提到我的名字时都使用我姓和名的全称的,但考虑到这么做,会造成有些过激的读者半夜去砸他家窗户玻璃的风险,所以只在本书中使用我的姓来简洁地称呼我。”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回答说。 “佩服。”丁逸由衷说了一句:“没想到你这么长的名字,居然能够记得一字不差并且说得这么流畅,看来口齿确实很是伶俐。” “还好的啦。”和帅哥丁逸伟大的丁总本书的第一男主角说了几句话之后,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觉得丁逸虽然惊为天人,但却和蔼可亲,并没有什么距离感,于是慢慢地自然了起来,还朝丁逸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了她那洁白的牙齿。 丁逸和小安、阿德演出这场英雄救美戏的主要目标,却是谢薇。他要借此机会,装作和谢薇重逢偶遇,然后再接触中从她的口中套得事实的真相,所以他问过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之后,又假装很自然地转向了谢薇,来关心一下这位同样被自己解救的女性。 “这位姑娘,你也还好吧?那两个流氓没怎么样你吧?”丁逸问谢薇道。 丁逸此时的表情,很是随意,当他的眼睛转向谢薇时,起初是随意的一眼,然后又做出一震的神态,再仔细地看了看谢薇,顿了半晌,才迟疑道:“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他表现出来的这一幕,是在向各位观众显示他在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见义勇为看到流氓调戏妇女义愤填膺,于是学雷锋做好事后,却惊诧地发现,原来自己学雷锋做好事的对象,竟然是自己认识的,这个被自己解救的人,就是和自己有过一段不寻常关系的女人。 并且,因为这个女人的关系,导致了他的三年牢狱之灾。 这应该让他极为震惊,所以他才表现出如此惊诧不已难以相信的神态出来。 丁逸有意地把这种惊诧的状态表现出来,其目的是让谢薇以为,他并非有目的地来找机会接触她,这么做并非是有计划有预谋的,这次的相遇,充其量只是一次偶遇,就像你是风儿我是沙的偶遇,当风儿吹到了沙漠,风儿就将沙儿扬了起来,风儿和沙儿裹在了一起,然后就缠缠绵绵地在一起走天涯了,这样,最终的结果就是形成了沙尘暴。 沙尘暴是一种恶劣的气候现象,当然不是我们所提倡的,是最好能被彻底灭绝的,用一个武侠版的歇后语来形容我们对沙尘暴的态度,那就是芷若的师傅——灭绝。尽管我们要灭绝沙尘暴,但我们却要提倡的是风和沙缠缠绵绵在一起的状态,和和美美甜甜蜜蜜,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构成了和谐社会的一个完美画卷,这完美画卷才是值得提倡的。 为了照顾本书中偏爱看言情小说的观众群,我们就用言情小说的写法来描写丁逸和谢薇的这段欲语还休欲走还留的感情:话说丁逸这股不羁的狂风,四处飘荡四海为家,曾经在若干年前,吹到了塔克拉马干沙漠,在那里遇到了谢薇这颗柔弱无力的小沙沙,丁逸这股大风风裹起了谢薇这粒小沙沙,两人缠缠绵绵地走天涯的时候,丁逸这股大风风忽然碰到了一个挡风板板,由于惯性的作用并且他这个大风风没有与时俱进地安装ABS装置,所以不出所料地“咣”地一声头撞在了拦阻沙尘暴的挡风板上,撞得满头都是情窦初开的小包包,于是不得不停下了他前行的脚步。而谢薇这颗小沙沙却被其他的大风风吹走了,不知飘向了哪里。在若干年后,丁逸这股成熟之后变得的更大的大风风又刮了起来,吹来吹去,从塔克拉马干沙漠继续吹到了撒哈拉大沙漠,扬起了一阵一阵又一阵的沙之后,却发现谢薇这颗小沙沙却裹在了其他的沙里面也被他扬了起来。 两人又重逢了,丁大风和谢小沙又存在继续缠缠绵绵走天涯的可能性了,沙尘暴又有可能发生了。 所谓一切皆有可能,沙尘暴虽然不美但丁风风和谢沙沙携手闯天涯的情景却是很美,比美国人还要美比格莱美还要美。诸位看官,这么优美的情景,尤如优美至极的散文诗,念诵出来,如此悠扬,就像是深夜清风中传来的梵阿铃,如此深情,好似是清早习习微香中弹奏着的皮艾诺,如此振奋,好比是大操场中大力敲奏的大铜锣,总之让人沉陷其中不可自拔,你们是否也在为此情此景所陶醉?。 作者大人为以上自己贴切的比喻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不顾寒冷,下得床来,趿上拖鞋,在房间里踱来踱去,来回踱步,热血沸腾,恨不得写诗一首称赞自己一下,忽然想到如果写出诗来,不像后现代诗人一样脱衣吟诵那就失去了该诗的神采风韵,而如果脱衣吟诵,此时正是数九冬天,温度极低,那又有受凉感冒的风险,所以权衡了半天,为了避免伤风感冒,决定还是不写诗为好。 作者大人是否写诗并不是本书的主线,所以也略过不提,且看谢薇如何反应。 谢薇见丁逸认出了自己,知道已经躲不过去,心里忐忑不安,硬着头皮强笑了一下,道:“是你啊?你怎么也在这里?许久不见,你最近还好吗?没想到多年不见,你竟然开始学雷锋做好事了,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了。”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见他们这么说,又看他们的神情,似乎是相识的,并且还不仅仅是相识这么简单,很是惊奇,道:“你们以前认识的吗?” 丁逸沉默了一会,想了想应该摆一个什么POSE才能充分显示他此时的心情,酝酿许久,终于作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状,抚今追昔淡淡然道:“我们确是旧相识,这么多年未见面了,我还以为今生再也不会得见,却没想到在这里见了面。真是造化弄人造物主玩人啊,四年了,人说十年弹指一挥间,弹指一挥这个动作大家都很熟悉,大家在挖完鼻孔后通常就伴随着这个动作,所以大家都知道,弹指一挥是多么快捷的一个动作,形容时光跑得快啊。我们有四年未见,想来是正在准备弹指还没来得及弹的时候,这四年就过去了。唉,年华易逝青春易老啊。这四年来,祖国的变化真是大,GDP又增长了许多的百分点,我们心里充满了欣慰和自豪之感。” 谢薇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不明所以。 丁逸醒悟了过来,忽然间悟到本书是一本通俗小说而并不是政府施政工作报告,自己在这里称赞GDP增势喜人显然是表错了情会错了意用得不是地方,于是尴尬地一笑,形散神不散不露痕迹地将不合时宜的GDP的话题转回到了本书的主题之中,道:“随着GDP的增长,我们的年龄也在同步增长,虽然我极希望GDP增长,但是却极不希望年龄增长,但无论GDP是增长还是不增长,年龄却是不以我们主观意愿为转移地一直在增长,如果有一种长生不老药可以让我们的年龄不增长,那为了买到这种药我宁愿我的钱包里的钱括号‘钱’翻译成英文就是‘妈你’收括号永远也不再增长。” “你以为你这种像绕口令一样的修辞手法很有个性吗?”谢薇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冷冷地看着丁逸。 “我不是为了修辞而修辞,只是为了表达我的感慨而已,属于有感而发,和那种无病呻吟却是不可同日而语了。”丁逸辩解道。 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章 圈圈叉叉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4 0:56:35 本章字数:3234 谢薇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脸上一红,心说当着各位观众的面,丁逸这孩子就在说这些色\/情的话,连“无病呻吟”这么暧昧的词都用上了,本来说着正经事儿,他却又说到了男女之事,说起了男女在叫\/床时所表现出的高潮状态,“无病呻吟”云云,真是思想极不健康,在心里不禁对他鄙视了起来。 “没想到他做本书的男主角也做了有四年多了,却仍然是这么不长进,不知道现实社会中,许多事是做得说不得的。叫\/床时你自己呻吟倒也罢了,即使和你配对的女选手也一并呻吟那也罢了,却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各位观众的面在这里说了出来,真是不懂人情世故,没来由地降低了本书的层次,一点主人翁的意识都没有。鄙视。” 谢薇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很有主人翁意识地鄙视了很没有主人翁意识的丁逸一下一下又一下。 “你们在这里逛街吗?还是在采购什么?”不懂读心术的丁逸并不知道她们正在心里鄙视着自己,所以仍然以玉树临风男主角的身份,神采依旧地问着她们。 丁逸随意的一问,却不经意间问到了她们的要害之处,立即让谢薇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刚才鄙视丁逸所建立的心理优势荡然无存了。 丁逸再怎么说,也只是说了一句不太合适的有些儿童不宜的形容男女叫\/床状态的“无病呻吟”,即使是错,那也只能算是半对半错,虽然给各位非狼族的观众造成了不好的印象,使本书的档次平空地降低了几个档次,但据说作者大人的观众群里并没有非狼族观众,而狼族的观众却是很喜欢看这些淫\/秽的东东的,这是他们很喜欢看的小东东哦。所以对作者大人的消费群体来说——说得再专业一些,就是对本书的上帝来说,反而不是坏事而是好事,至于由于丁逸说出了“无病呻吟”这样淫\/秽的词语,使本书的档次降低了,使评论员们不约而同地开始鄙视本书,但评论员空口白牙,反正他们也不花钱看书,爱说就让他们说去吧,作者大人也管不了这许多事,所以对本书的影响也不是很大。但谢薇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她们在这里挑选比划需要挡住的全部都档不住,不需要挡住的却影影绰绰露出一点来的情趣内衣,这程度可比丁逸说出了“无病呻吟”这样略显淫\/秽的词语可要恶劣得多了,要是被戴着高度近视眼镜的白发苍苍的评论家们知道了,一定会气得浑身发抖面色发白气血不畅月经失调,高呼人心不古世风日下,气得今后再也不看小说现代小说而去改看古典情色小说《开放在金色瓶中灿烂的梅花》去了,那他们就是以实际的行动鄙视了现代的情色作家,让情色作家群体们很没有面子,这样后果可就太严重了。 想到这里,谢薇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不禁心虚,谢薇吩咐店员将自己选中的情趣内衣包好,敷衍道:“也没有什么啊,就是逛逛街,随意买些东西而已。” “哇,你们买的衣物真的很环保哦,这么节省布料。”丁逸很天真地充满童趣地说道。 谢薇变得大义凛然起来:“现在全球范围内发生了严重的经济危机,广大亚非拉国家的人民都吃不饱,非洲闹旱灾,拉美闹水灾,北朝鲜每年都发生只影响他们国家不影响其他周边国家的自然灾害,既然世界环境这么恶劣,自然我们也不会也不应该更不能够奢侈,所以买一些节省布料的衣物,也算是我们对社会的一点贡献。你说是不是,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点头称是,也很配合地展现出一幅苦世界人民所苦,累世界人民所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正义神色。 “哦,原来是这样。”丁逸也很识相地点头表示理解了她们的良苦用心。 “这些衣物如此节省布料,但它们的标价却是如此之昂贵,似乎是有欺诈消费者的嫌疑哦。”丁逸看着情趣内衣的标价牌们,继续充满童贞不解风情地说。 “这,这是因为我们除了考虑到节省布料以外,还要拉动内需,促进经济增长,增加GDP,我们买的东西越贵,对GDP的贡献就越大,当然,对经济增长的贡献也就越大了。所以这些衣物贵一些并没有什么,只要对经济增长有贡献就行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这是我们的拳拳赤女之心。”谢薇急中生智道。 “赤女之心?什么意思?”丁逸问道。 “笨。”谢薇嗔道:“看来你大片看得少。没听说过‘天下兴亡,匹女有责’吗?男性,就是匹夫,女性,那就是匹女了,咴咴叫的,自然就是匹马了;同样地,男性,是赤子,女性,当然就是赤女了,咴咴叫的,那就是赤兔了。这里我们不讨论匹马只讨论匹夫匹女,不讨论赤兔只讨论赤子赤女,插一句,‘赤女’你可千万不要理解成是赤裸的女子哦,就像不能把匹女理解成像一匹马一样的女子一样,这点请你尤其注意一下,也请流着口水的狼族的各位观众注意一下。赤子之心和赤女之心,虽然性别不一样造成了名词不一样,但它们的实质却是一样的,都是拳拳的,都是爱国的,都是红通通扑腾扑腾跳动着的,都是希望我国经济高速发展GDP快速增长的。” 听了谢薇这席话,丁逸心中思绪万千。他心想,谢薇这种不读书不看报不爱学习只顾自己享乐的人,居然也能说出这么正义这么拔地而起掷地有声这么使不关心GDP增长的人狂为之汗颜的话,确实让人出乎意料,看来在大环境的影响下,近墨者身上有墨香近猪者变得很肥胖,耳濡目染之下,谢薇的言论也变得这么主旋律,可见舆论宣传工作确是被我正义的这一方占领了,确是可喜可贺。 丁逸见自己试图讽刺她们买情趣内衣的话语,却被谢薇用主旋律的语言抵挡了回去,正义凛然形象高大,没有让她们不好意思反而提升了她们的国际形象,属于典型的偷鸡不着蚀把米。既然言语上讨不到她们的便宜,徒逞口舌之快也没什么意思,心下也觉得腻了,心想这些对白戏如同白开水一般,淡然无味,很没有意思,早点出演床\/上\/戏才是最紧要的,于是说道: “现在既然那两个万恶的臭流氓已经被正义的我打跑了,这一幕戏基本已经结束,我们也该走了吧。这个场景持续得太久,一直是我们在对话,很不精彩,也没有涉及到一些各位观众喜闻乐见的情节,恐怕各位观众早已经不耐烦了,为了本书的前途着想,不如我们换一个环境,找个地方聊聊天,喝喝茶,吃吃饭,睡睡觉——请注意,这里的‘睡睡觉’是你们睡你们的觉我睡我的觉我们分别睡自己的觉而不是我们在一起睡觉,为了节省字数让广大读者享受到更大的实惠以回馈广大读者,所以我把它简称为‘睡睡觉’而不是很繁琐地把它称之为‘你们睡你们的觉我睡我的觉我们分别睡自己的觉’,主要是从回馈广大读者这一方面考虑的,你们可千万不要把‘睡睡觉’误会成我要和你们在一起睡觉哦,虽然这样的话,各位狼族的观众会很喜欢,但我们也不能为了市场而昧着良心,进而放弃了自我升华的要求。”丁逸也很正义地说道。 谢薇白了他一眼,心说丁逸这个男主角老爱说这种无聊的话,什么和她们睡睡觉云云,就爱占女性的便宜,看起来似乎很色,但却没什么实质内容,很有可能是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如果是这样,是很让各位女性观众看不起的。 但谢薇又恰当地回想起三年前和丁逸在一起的那些床\/戏的场景,不禁神往。当年为避免被当作色\/情读物查禁,本文作者在描写他们的床\/戏时,含泪忍痛删去一万两千六百二十七个字,这删去的一万两千六百二十七个字中间所包含的情节,是非常的黄色非常的暴力非常的SM,丁逸在其中的床上表现也是虎虎生风富有生气,持续能力久,动作变化多,花样翻新,充满想象力,任劳任怨,质量保证,实行三包。丁逸当时和谢薇的床上动作,经高度精炼概括如下:叉叉那个圈圈又圈圈那个叉叉,先圈圈又叉叉,后叉叉再圈圈,圈圈套叉叉,叉叉插圈圈,叉叉圈圈叉叉圈,圈圈圈圈叉叉叉,不知道是叉叉插了那个圈圈还是圈圈套上了那个叉叉,总之是满眼的圈圈圈又是满眼的叉叉叉,让围观众人无不叹为观止兴高采烈兴致勃勃性致盎然。该情该景,有诗为证,诗曰:遥想当年,丁逸的叉叉极有敬业精神,充分满足了谢薇的圈圈的要求……什么,有读者说这首诗不押韵,一点真我的风采都没有?一点水分都没有?我靠,这是后现代诗,当然不押韵了,当然不会为了肤浅的押韵而追求所谓真我的风采了,为了防腐、抗氧化当然也不含一点水分了,连这点后现代诗的基础知识都不知道,真是没文化。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五章 揩臀部的革命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5 0:56:50 本章字数:3571 作者大人正在诗情大发准备淫湿一手的时候,意外被无知读者打断,十分地不爽,就像性致高昂衣物已经脱掉正要和老婆上床温存一番做一做俯卧撑时,忽然响起了敲门声,却原来是隔壁过来打酱油的,作者大人马上就被这一打扰搞得萎靡不振就没有做俯卧撑的兴致了,同样的道理,作者大人正在卷起袖子准备做一首重达两斤极有质感的诗时,却意外被人打断,当然做诗的兴致也大打折扣,兴味索然,决定不再做诗了,转而分析起当年如果不将谢薇和丁逸那一场长达一万两千六百二十七个字的床\/戏删去,那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场景呢? 作者大人代谢薇分析了一下,如果将删去的这一万两千六百二十七个字的床\/戏恢复了回来,定然让各位女性狼族读友大呼过瘾尖叫连连鼻血直流,当场昏过去几十个人也是有可能的,能有如此生猛的效果,就以历史事实证明丁逸其实并不是行动上的矮子,而是一员床上的猛将,想到这里,女性国家级床上运动健将谢薇很是欣慰,就有了再和丁逸共同提高共同进步的想法。于是不假思索就同意了丁逸的要约邀请。 谢薇的同伴,就是那个简称叫做“娜”,名叫“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姓和名的全称叫做“西耶丝阿里纳直布罗陀马达加斯加塞尔维纳斯希耶里安提她本杰明麦克格雷西耶娃.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美女,也巴不得能和这玉树临风的男主角多呆一会,如果有机会能够和他共谱一曲高雅的《春之恋圆舞曲》,那更是求之不得,实在不行,一起合作一首通俗一点的《阿狼恋曲》也是可以考虑的,再实在不行,为了艺术而献身演个**也是能够接受的,现在演艺界的行情这么不好,想出名的女演员这么多,只要能有演出的机会,那里还有挑肥拣瘦的道理呢?所以当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见如此轻易地能够和男主角一起进入到下一幕的演出,自然很是高兴,也像谢薇一样,同意了丁逸的要约邀请。 于是本书以蒙太奇的手法,将场景很自然地转换到了“李阿花超级大饭馆”里的餐厅,时间切换到了晚上的七点半。 晚上七点半至下午之间的这段时间,丁逸和谢薇、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一起回到了“李阿花超级大饭馆”,她们两人回到了自己的“酋长包间”休息,丁逸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个时间段里并没有发生什么故事,所以在此略过不提。 因此目前的场景,就是在“李阿花超级大饭馆”的餐厅里。三人面对而坐,一边吃饭一边饮酒一边谈着话。 当在“大鸡\/鸡市精品商场”里,谢薇得知丁逸也住在“李阿花超级大饭馆”时,非常地惊讶,问起他到这里来干什么的,丁逸告知她说是市场考察。 他也把自己最近做的事业告知了谢薇,所以谢薇知道了他是“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娱乐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兼业务发展研讨部首席指导师,也算是事业有成,不禁对他开始钦佩了起来。 事业有成的成功男士,一向都是女性心中的偶像,如果这个偶像又是一个帅哥哥(注:“帅哥哥”其读音为帅戈格,网络文称为帅GG,被别有用心的爱捣乱分子故意读为帅鸡\/鸡)的这么一个人,那自然就变成了超人气偶像,现在,不幸的是,丁逸就是这么一个超人气偶像,自然,谢薇就像其他女人一样,对他就开始钦佩了起来。 很古的时候,在战火纷飞的年代,女人们喜欢无畏的勇士,在稍近一些的古时候,女人们喜欢舞文弄墨的文人雅士,在西风渐行的近代,女人们喜欢狂野不羁的披头士,在物欲横流的现代,女人们喜欢腰缠万贯的成功人士,在遥远的未来,女人们喜欢美容养颜的西红杮。目前这个阶段,属于物欲横流的现代,所以,丁逸这个成功人士,自然被女人们所钦佩所钟爱,也自然被女人们中的一员谢薇所钦佩所钟爱。 上文中所谓“不幸的是,丁逸现在就是这么一个超人气偶像”这句似乎有些令人费解的话,那也是对谢薇而言的。为什么要说丁逸是一个超人气偶像对于谢薇而言反而是一件不幸的事呢?因为谢薇现在的包养人甲君,论经济实力,并没有丁逸强,论长相,自然也没有丁逸帅,论性功能,经谢薇的亲身实践证明,更是和丁逸不在同一个数量级上,除了甲君多才多艺涉猎于多个领域,有多个曾用名以外,其他各方面全都在丁逸之下。甲君的名字就很多,这个事实上文已经说过了,为了便于各位观众记忆,在此再次重复一遍,甲君除了他本名叫甲君以外,还有个他作为文学票友的曾用名叫乙君,他另有一个京剧票友的艺名,叫太君,他上网时还有个网名,叫太上老君。在他向自然科学杂志投稿时,他还有几个专用名,分别叫真菌、猴头菌,当然,在向医学杂志投稿时,他又有一个学名叫大肠杆菌。这说明他的名字确实很多,虽然名字多是一个他区别于其他闲杂人等的一个显著特点,这一点丁逸是比不上他的,但在其他方面上,甲君均远远地劣于丁逸,所以对谢薇来说,这是一件很失落的事——自己曾经的床上运动伴侣,现在和自己已经没有了关系,但却以本书的第一男主角的身份,光辉闪亮登场,裆裆裆挡地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并且显著地将自己现有的包养人全面比了下去,给谢薇的感觉就是谢薇她自己越混越差了,很让她无地自容。 这件事,可打个与人民生活息息相关的比方来说明谢薇的心态,比如说,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人们在如厕后清除臀部后面的少量残留排泄物的方式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古时候在类人猿时期,人们,哦不,类人猿还不能称之为“人们”,猿们,哦也不,类人猿并不是简单的“猿”,所以也不能称之为“猿们”,那就称他们为祖先们吧。祖先们排泄完那一坨物体之后,这些少量残留物是不用费心去管的,让它们直接附着在排泄端口处自然地风干,在下一次排泄时以新的排泄物将其旧的原附着在端口处的老的排泄物挤掉,这就省掉了擦屁股的时间(主啊,原谅我使用“擦屁股”这么粗俗的一个词组吧。原来本想采用“揩臀部”这么一个文明程度极高的词组,但却怕这么做,犯了曲高和寡、直接脱离人民群众的错误,所以仍使用了“擦屁股”这么一个粗词,还请各位有文化的看官在原谅作者大人的同时,也原谅无辜的“屁股”这两个字吧),除了节省了大量擦屁股的时间以外,还节省了很多的体力,用物理学及生物学的角度来观察,就是说,会节约了很多的体能,非常符合现在创建节约型社会的宗旨。关于臀部排泄端口处排泄残留物不用擦而让它们被新的排泄物挤掉的这件事,用一个成语来概括,可称之为“长江后浪推前浪”,也可称之为“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用生理卫生的术语来称呼这件事,可将其定名为“新陈代谢”,即新巴巴代替掉了已经陈旧风干后的旧巴巴,此谓新陈代谢。这是在类人猿时期的情况。人类在从类人猿状态进化到人时,就有了羞耻之心,知道拉完巴巴不揩臀部是一种不文明的行为,于是人类历史就发生了一个转折性的巨变——插一下,虽然我们现在正在谈论关于清理排泄物行为的历史变迁,但上文所说的转折性的巨变,自然只是巨变,并不是巨便,不是巨大的粪便,这点请各位看官多加注意。这个转折性的巨变,那就是人们开始学会揩臀部了。 话说人们开始学会揩臀部之后,由于当时并没有发明纸,也没有发明专门的如厕之地——厕所,想排泄(考虑到各位读者有男有女,有雅有俗,有严谨有幽默,有专业有非专业,有正常有变态,为照顾各阶层的读者群的心理感受,在此有必要将“排泄”这个词做一个适度处理,因此在这里将各种同义词列举如下,请各位看官根据自己的层次和阅读需要自行选用,并替代到“排泄”这个词中,以此来尽情享受自助式阅读的乐趣,作为本书对广大读者的真情回馈。“排泄”的同义词如下:A、如厕;B、出恭;C、到五谷轮回之所兜风;D、痾巴巴;E、拉屎;F、解大便;G、大搞一下;H、小丽呀,等一下再回你电话哦,我正在喝咖啡的啦;I、进行脱裤子下蹲并排空腹中存货的运动;J、做蛋糕;K、做个大蛋糕;L、做个超级大蛋糕——注:以上J、K或L选项根据各人饭量的大小及消化情况的不同而有所不同)的时候,为了清理臀部之后的排泄(或如厕或出恭或喝咖啡或做蛋糕等等)的残留物,只能用石头刮、树枝擦,由此练成了坚韧无比的括\/约\/肌,其道理与“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有异曲同工之妙。在人类发明了厕所之后,清理残留物时可以不用花费时间四处寻找去专门捡树枝、石块了,取而代之的是直接用厕所的墙角磳,从此使不少无辜的石头和树枝避免与巴巴为伴的命运。再后来,四大发明之一的纸张被发明出来后,人们开始使用纸张来揩臀部,这又是一个历史性的革命,其重要性不言而喻,使人类的括\/约\/肌不再与粗糙的墙角亲密接触了,括\/约\/肌们纷纷由原来的粗糙毛躁而变得粉红鲜嫩,白里透红与众不同,其外形发生了显著的变化,对美化市容起到了很好的作用,因此纸张的发明众望所归地被各位观众评为四大发明之首。进入到日新月异的现代,便后自动冲刷屁屁系统亦被无所不能的现代人发明了出来,人们在便后可不再用纸来揩臀部了,用水一冲即可清洗干净,节省了不少的纸张,并且使括\/约\/肌从此告别了与硬物接触的时代,这又算是一个划时代的变革。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六章 哇!好大一根哦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5 0:56:51 本章字数:2749 综上所述,人类揩臀部的历史,就是一部人类文明的发展史,是从落后到先进,从愚昧到科学,从很痛到很舒服,从经常有残留物到冲刷得很干净的历史,是由低到高的,是一直在进步的,这是事物发展的正常轨迹。 而谢薇现在遇到的丁逸,再对比现在的包养人甲君,那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用人类揩臀部的历史来比喻,给她的感觉,和丁逸在一起时,却是原来早已进入到了自动冲刷系统时代,却由于阴差阳错的关系,坐进了时空穿梭机,又回到了古代,机缘巧合,让她和甲君在一起了,就像从自动冲刷时代返回到了捡石头树枝的时代,让旁人看来,她是混得越来越差,这情况让她的自尊心感受到了强烈的挫折感。 除了她的心理落差很大这一点之外,她的心里还有另外一个不能说的秘密,当然,这个秘密是和丁逸有关的。 丁逸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似乎与她是不期而遇,实际上是否是他有意而为之,谢薇并不敢肯定。 她对丁逸有一种深深的愧疚感,她的内心深处,是怕再次见到丁逸的。 虽然丁逸入狱并不是她亲自策划的,但她却是其中一个关键的棋子。没有她的存在,或许丁逸也不会入狱。 她一直害怕丁逸在得知真相之后,会对自己进行报复。但看他现在表现出来的情形,似乎并没有得知事情的真相。 当初在被迫进入到这个巨大的阴谋中时,谢薇是不愿去做的,但她又不得不去做,如果不做,她会面临严重的后果,思想斗争了许久,她最终还是妥协了,所以她还是选择去听命,按计划行事。 按计划行事的后果,造成丁逸捅伤了一个人,被捅伤的那人就是本书的重要配角,张健请来的打手小安,造成丁逸犯了故意伤害罪,光荣走进了专门惩罚犯罪分子的监狱。 谢薇并没有亲眼见过小安,她只听说过小安的名字,并且早就已经忘记了——因为小安只是一个配角,本书的配角这么多,名字也懒得去记,她就没有记住小安的名字。所以这次丁逸见义勇为,使用猴子摘桃的招式,将小安打跑,谢薇也并不知道被打跑的这个对象,就是小安。所以她本来并没有怀疑到丁逸的这次见义勇为的行为,之中会有什么猫腻。 但所谓做贼心虚,她做了对不起丁逸的事,所以猛一见丁逸,心里自然会发虚,一发虚就会多疑,一多疑就会在心里多问上几遍为什么,一多问上几遍为什么,就自然就开始怀疑起丁逸这次的见义勇为,是真的见义勇为呢,还是有目的地做出来的见义勇为。 如果是有目的的见义勇为,那丁逸就是故意找个借口来接近自己,进而从自己的嘴里套出话来,了解到事情的真相,进而,可想而知的,他会实施他的报复行为。 自己决不能说出来这个秘密。 当初实施这个计划时,她只是听命而已,只想把这计划完成,使自己不会受到伤害,但这个计划实施到后来,她却像风儿一样,不由自主地爱上了沙儿丁逸。 (注:上段文字是为了照顾喜爱言情小说的读者,至于其他如玄幻小说、武侠小说或僵尸小说的忠实读者,可直接将该段文字忽略掉或捂上眼睛不看,以表明自己严肃正统纯洁的阅读态度。另,该段文字对除言情小说派的其他小说阅读流派的读者免费。此注。) 但她又不得不去做陷害丁逸的事,这让她的心里极为痛苦。 但就算是极为痛苦,她还是要做。既然做了,就不后悔,再多的苦她也愿意背。她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紧紧将她包围,爱如潮水它将你我包围。 (注:以上这段文字献给张信哲的歌迷,该段文字对非张信哲的歌迷免费。此注。) 她在丁逸入狱后,就离开了那个城市,一是因为她心里对丁逸的愧疚,二是因为她的原包养人张健没钱了。 经济问题始终是困扰人民群众的最大的一个问题,作为人民群众的一份子,谢薇也未能免俗,所以当她发现张健失去了偿付能力之后,谢薇自然就去寻找新的东家去了。这是经济规律使然,就像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公鸡不下蛋母鸡不打鸣一样(当然了,公鸡中的战斗机是会下蛋的,但属于极其例外的情况,因此在此不予考虑),是一件非常自然的事,因此,谢薇就离开了张健,顺风飘流,随风远飘,飘来到了大鸡\/鸡市。 在大鸡\/鸡市她见到了新的包养人甲君,双方一见钟情,确切地说,是甲君对谢薇一见钟情,而谢薇对甲君是一见钟钱,沉迷于甲君的经济实力,他们一个想买一个要卖,一个有消费的需求一个有出卖商品的欲望,一个有着偿付的能力一个有赚取报酬的想法,于是双方一拍即合,本着公平公正公开等价有偿的原则,她与甲君签署了新的包养协议,并进行了公证,按约为甲君提供相关有偿服务,当然了,作为一个诚实守信的人,甲君也按约足额向她支付相关的包养费用。 于是乎,她开始了新的生活。 但在她的心灵深处,在闲暇时,却依然会想到丁逸,想着和他在一起的日日夜夜,想着和他在一起的朝朝暮暮,想着和他在一起的分分秒秒,想着和他在一起时被作者大人含泪忍痛删去的一万两千六百二十七个字括号不含标点符号收括号中间所包含的色\/情情节,总之,她会不时地想起丁逸。 她以为她今生再也见不到丁逸了,这是她心中永远的痛,百转千回中,魂牵梦绕里,蓦然回首时,她的心都会一点一星地痛,痛入心菲,痛入骨髓,是无以伦比的痛,是吃进口高效强力止痛药(此处广告位继续招租)都止不住的痛,是被凶猛的野兽咬了一口一口又一口的痛。 (注:以上这段优美的诗歌文字专门献给野兽派诗歌的爱好者,因此对野兽派诗歌的爱好者收取全额费用,并对其他各流派的诗歌爱好者进行优惠打折处理,优惠政策如下:对风月派诗歌的爱好者打九五折优惠,对印象派诗歌的爱好者打八五折优惠,写实派诗歌的爱好者打七五折优惠,无病呻吟派诗歌的爱好者打六五折优惠,干嚎派诗歌的爱好者打五五折优惠,下蹲憋气派诗歌的爱好者打五五折优惠,站着撒尿不腰痛派诗歌的爱好者打四五折优惠,脱裤子放屁真凉快派诗歌的爱好者打三五折优惠,上厕所不用纸用右手派诗歌的爱好者打二五折优惠,吃饭不给钱呀就是不给钱派的诗歌爱好者打一五折优惠,我的诗比你的水分多得多派的诗歌爱好者打零五折优惠,其他非诗歌爱好者免费。此注。) 没想到,就在此时此地,她又遇到了丁逸。 遇到了这个她以为今生再也遇不到的男人。 遇到了这个男人中的男人。 遇到了这个翻译成英文是man的男人。 遇到了这个被女人看到都会惊呼一声道:“哇,好大一根哦”的男人。 因为丁逸要闲暇时,总爱在手里拿上一根巨大的转基因黄瓜咬上一口,该转基因黄瓜的功效有清暑败毒,袪除面部座疮、黄褐斑及妊娠纹,治疗产后月经失调的作用,被称为传说中的神瓜,所以丁逸也不管这黄瓜的功效对自己是否有用,总会将这种转基因黄瓜拿在手中咬上一口。又因为这种转基因黄瓜极其巨大,所以看到丁逸手持这根黄瓜的女性都会惊呼一声:“哇,好大一根哦。” 再次遇到了这么一个与自己有染的如此一贯拉风而不轻易拉稀的男人,也难怪她谢薇的心又狂跳了起来。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七章 往事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6 0:57:07 本章字数:3006 在甲君出国考察之后,谢薇本着合同是神圣的,违约是要付违约金的这一原则,恪守合同,严格守信,按照合同的要求,严格自律,没有进行可耻的偷人行为,但她一个人却闲得无聊,很是难受,于是叫来了她的朋友,就是上文所说的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在“李阿花超级大饭馆”开了个房间,没事的时候她们一起睡睡懒觉,无聊的时候去逛逛街,有性致的时候两人紧跟潮流,玩一玩只有女性没有男性参加的性游戏,这样既解决了生理的需求,也没有违反包养合同的规定,也算是打发时间的一个好办法。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是她前几年在做模特时认识的一个同行,曾经也在模特界发展,现在也与谢薇一样,进入了前景无限光明的包养界讨生活,混饭吃。 虽然她入行的时间并不长,但凭着她优秀的外在条件,她总是能获得待遇优厚的包养合同。因此她的收入在包养界里是属于上游,和谢薇不相上下。她们两人在包养风云收入排行榜上,总是能够位于前三甲之列,可谓叱咤风云,笑傲江湖,普天之下,唯我们俩独尊。 但包养风云收入排行榜上的前三甲,应该是三个人,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和谢薇只有两个人,只能算是两甲。另外一甲,由于不识抬举拒绝参加作者大人提供的本书中的演出机会,已被作者大人打入冷宫,今世永不得录用,所以在包养风云收入排行榜上,就唯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和谢薇两人独尊。 由于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包养合同最近已经到期了,她也没有续签,这是因为她暂时也没有心情去找新的东家,所以目前为止,她是一个自由身。 也因此她才有空闲应邀和谢薇在一起玩耍呀玩耍。 由于她没有合同的约束,所以她是自由的,根本不用考虑是否会有违约的风险,她和谢薇在一起玩耍呀玩耍的这段时间,很久没有接触男性了,此时她的身体内部的状态是:雌性荷尔蒙激素急需得到雄性荷尔蒙激素的调节,其体内对帅哥哥的渴求程度,达到或超过百分之八十二点七五的水平。 当然,以她这样优秀的条件,她能够遇到各种各样对她垂涎的男人,但被老男人包养得多了,她却想找一个自己也心动的男人,和他真真切切地玩一次感情呀肉体呀的这些事,这些事,就是那些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那些流传了几百几千几万年的事,那些让小说家骗了人民许多血汗钱的事,概括起来说,就是那些裤子两腿中间接合部位处翻译成现代汉语就是裤裆里的那些破事儿。 那些破事儿,说得神圣一些,就是灵与肉的结合;说得通俗一些,就是男与女的交\/欢,说得神秘一些,就是人和人的交融,说得无厘头一些,就是圈圈插入了那个叉叉,说得嘻哈风格一点,就是嘿嘿哈嘿哎哟俺滴娘哎我靠你他妈轻点,说得色\/情粗鄙一些,就是马赛克啊马赛克。 作为极为社会责任感的人,作者大人自然将色\/情粗鄙的话都打上了马赛克,熟知本书风格的各位观众想必都知道,这些马赛克遮蔽的内容,如果不付费,那是当然看不到的。 如果想批判地看问题,以增加自己的免疫力,来获知马赛克所遮蔽的内容并由此对资产阶级的腐朽思想进行小看呀唾弃呀鄙视呀不屑呀,请支付相关费用后从作者大人处获得登录密码,输入该密码后,上文中的马赛克自然就像阳光下的朝露一样,瞬间消失了,各位观众就可知悉马赛克后面的极其色\/情粗鄙的内容了,透露一下,该内容是十分色\/情十分粗鄙的哦。 不过这些都是与本书主题无关的话,也就不再多提,话说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内心深处正在准备着和某一帅男发生一段不寻常关系的关系时,丁逸就像上天在圣诞节赐给她的愚人节礼物一样,恰如其分地出现在了她的眼前,让她眼前一亮,眼中发出超过20瓦的淡蓝色微光,心中噼里啪啦又叭里嘁嚓三下五除二四去六进一地打起了小算盘,觉得该男同学既有身材又有相貌听说还很有票票,江湖传说又有极强的性能力,是传说中的种马,其能力甚至强于进口种马,详细地说,在尺寸大小上是笑傲江湖,持续时间上是独孤求败,最爱的招式是亢龙有悔,最擅长的姿势是中国古典传统姿势老汉推小车,人送外号东方床上不败。如此神勇,现在又是单身,当然是女性心目中的标准老公的不二人选,钻石王老五中的至尊——钻石王老大,心里自然就对他有了想法。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在下午从“大鸡\/鸡市精品商场”回到“李阿花超级大饭馆”她们的“酋长包间”休息时,问起了谢薇关于丁逸的问题。她从丁逸和谢薇的表情中,感觉到两人一定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心中对谢薇既是羡慕又是妒忌,于是想从她的口中套出些话出来。希望能够从谢薇的口中,知悉丁逸的一些情况,下次遇到有机会和他单独相处时,争取把他一鼓作气搞定,让他成为自己的裙下之臣,拜倒在自己的超短裙下,今后自己从此就上了岸,不再包养界里混饭吃了,从此专事一人,只愿一生爱一人,让我一次爱个够,做一做新鸳鸯蝴蝶梦,也不枉在人世间潇洒走一回了。 “你和丁逸是怎么认识的?”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刚回到“李阿花超级大饭馆”她们开的酋长包间, 没想到她还没有开始多套谢薇关于她和丁逸以前的故事,谢薇却已主动如数家珍般地说了出来。 谢薇道:“关于我和丁逸美丽凄婉的爱情故事,你且听我说来。” “好的。”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见她愿意和自己讲这一出爱情故事,很是高兴,于是聚精会神地听起故事来。 谢薇轻启朱唇,微露皓齿,吐气如兰,娓娓说道:“从前,有个国王。” “有个国王?”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很是奇怪,于是问道:“你们的故事和国王有什么关系?难道是国王主持了你们的婚礼?又难道你们已经结过婚了?如果你们结过婚了,那你们是不是有过孩子?如果有过孩子,是不是有过很多的孩子?难道你们已经生了两个小孩是黑风双煞?又或者你们生了三个小孩是三个火枪手?生了四个小孩是四大名捕?生了五个小孩是五毒教主?生了六个小孩是桃谷六仙?生了七个小孩是全真七子?生了八个小孩是八仙过海?生了九个小孩是臭老九?” 却见谢薇冷冷地看着她,道:“虽然我小时候喜欢听故事,受王子与公主的童话影响很深,所以时不时地按照古典传统套路讲故事,会说出‘从前有个国王’这样的故事开头出来,刚才这么说也只能说是我的一个口误,但你也不至于这么有想象力,听到国王就联想到我和丁逸结过婚了?还说什么国王主持我们的婚礼?还生出了黑风双煞、四大名捕、八仙过海?居然连臭老九都说出来了,你怎么能这么鄙视知识分子?鄙视知识分子这还罢了,你觉得我是这么能生育的人吗?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我能生也不能生这么多啊,我这么守法的人,说什么也要遵守计划生育的基本国策只生一个好啊。看你说的这个数量增长的趋势,是不是等一下还会说我我要生下一百零八将?再生下百万雄师过大江?拜托,我是女人,不是蚁王,没有这么强的繁殖能力。”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有些惭愧,道:“我也就是想象力丰富了一些,并没有恶意,也没有把你当成蚁王。呵呵,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的。闲话休提,书归正传。说说你和丁逸的美丽凄婉的爱情故事吧。” “这个故事很美丽,很凄婉。”谢薇陷入了沉思,似乎在回味着一段缠绵悱恻的往事。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没有打扰她,静静地等着谢薇说出这美丽凄婉的故事的开头。 “话说几年之前,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我遇到了丁逸。他看到了我,就被我迷住了。然后,我们就开始了美丽凄婉的爱情故事。”谢薇道。 “是一个怎么样的偶然机会?他这么帅,就是传说中的帅鸡\/鸡,哦对不起,是传说中的帅GG,有这么好的卖相,你对他一定有感觉吧?”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问道。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八章 萌萌和芽芽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6 0:57:07 本章字数:3553 “我对他确实也有感觉。”谢薇没有回答她的第一个关于她是在怎么样的偶然机会遇到丁逸的问题,而是直接回答了她的第二个问题,即她确实对丁逸有感觉,回答完毕后接着叹息道:“但是,当时我和另外一个人已经签订了《包养协议》,已经不是自由身了,如果违反《包养协议》的规定和丁逸发生美丽凄婉的爱情故事,那对我以后在包养界的声誉将产生极为不利的负面影响。但如果不和他发生美丽凄婉的爱情故事,他确实又是我喜欢的那种型,既然遇到,如果让他这样眼睁睁从我指缝间溜走,我又心有不甘,总之,当时我处于两难的境地。”谢薇叹了一口气。 由于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也是包养界的一员,对于谢薇的处境有所了解感同身受,心里不禁也有所感触,不禁也叹了一口气,幽幽道:“是啊,你的心情我理解。总是在我没签包养合同是自由身的时候,就遇不到自己心仪的男人,看到的都是各种各样的蛙类,青蛙啊,牛蛙啊,蛤蟆兄啊,遇到的都是这种类型的,但当我心灰意冷不再寻找帅鸡\/鸡哦不,不再寻找帅GG时,只要我一签好包养合同,马上就能遇到让我心动的男人,像白马王子,大洋马王子,马屁精王子等等,但不管他们是什么称号,总之都属于王子类型的,这些优秀的男人在我不自由的时候就集体出来yx了。简直是气我嘛,这就是传说中的造化弄人啊,上天就是不让人称心如意。打个比方,就像一些东西,你不需要的时候,总能看得到它们,但你需要的时候,却总也找不到了。遇到了这种情非得已的情况,后来你是如何抉择的呢?是商誉重要,还是美丽凄婉的爱情故事重要些呢对你来说?” 谢薇摇了摇头,道:“本来我认为是商誉重要,决定重合同守信用的,后来看了几期电视台的法制节目,发现重合同守信用有个屁用啊,听说现在欠人钱的是大爷,借款给别人的都成了孙子。只要赖着不还钱,辈份都凭空长了几辈,就成了别人的大爷了,所以重合同守信用看来没什么用。在这种不良风气的影响下,再加上丁逸确实是我喜欢的那种型,如果不和他发生美丽凄婉的爱情故事那就简直对不起我自己,所以我决心让《包养协议》随风远飘吧,先和他发生一段美丽凄婉的爱情故事再说。否则除了对不起自己以外,也对不起一直追随着这部作品的各位读者。” “你和他发生了美丽凄婉的爱情故事,这美丽凄婉的爱情故事里面,有没有三级或者更色\/情的内容呢?”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一脸向往地问道。 谢薇笑道:“你难道还以为现在还是在上世纪的七十年代?用港台说法就是你难道还以为现在还是上世纪七零年代?美丽凄婉的爱情故事里面,如果没有三级及以上程度的色\/情内容,又怎么能吸引到读者呢?看来你还不是太了解阅读市场的新行情哦。” “这么说来,你和丁逸之间,发生了很多色\/情的儿童不宜的内容了?那他的床上表现怎么样呢,很生猛吗?”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与时俱进地问起了这么一个直接的富有时代精神的问题。 谢薇咧嘴笑了一下,先没有回答,而是回味了一会,才道:“作为本书的第一男主角,并且因为本书并没有和蓝色小药丸的生产厂家签约,所以也不会借机宣传**,在这种不用宣传**的条件下,为了吸引女性读者,第一男主角的床上表现怎么可能会差呢?” “那他到底有多强呢?”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继续好学不倦地追问道。 “反正从来没有像鼓励其他的包养人那样鼓励过他,在床上,他从来不需要我鼓励的。”谢薇微笑道:“每次都是我气喘吁吁,跪地求饶,每次都是他完胜,我完败,在他面前,我无一胜绩,他就是这样地神勇哟。”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不禁神往,道:“你对他竟然无一胜绩?业内人士都知道你连续三年被‘大中华地区被包养女子联谊会’评为床上技巧十大年度人物之一,竟然会连续地败在他的胯下,那他会是多么地神勇哟,那他确实也太强了。不过你说你总是在鼓励你的其他包养人,难道在你的包养史上,遇到的其他包养人床上功夫全部都不怎么样?在床上的时候,全部都要你来鼓励他们吗?” 谢薇摇了摇头,道:“当然不是全部都这样无能的,但无能的却总是能够占到绝大多数,残酷的现实曾经让我觉得国内的男性的性能力水平普遍偏低,因为这种情况,我曾经对国内的男性充满了失望之情。失望之余,我觉得不能怨天尤人,而是要创造条件满足自己的性福生活。所以当我遇到暂时的性无能时,很多时候都需要我来鼓励的,有时候我会鼓励地对他们的小弟说:‘萌萌,你站起来,站起来’,奏效的时候,它们就会听话站起来了,或是有时候我会激昂地向他们的小弟反问道:‘试问人生能有几回博’?让它们珍惜现在还能够博的机会,不要等到老了以后变成微软了,就只能联想不能再奔腾了,再想博也没有能力博了。有的自尊心强的小弟,听到我这么激昂的话后,知耻而后勇,就抓住还能博的机会,真的博起来了。但也不是每次都能奏效,有些脸皮厚的小弟再怎么激励它再怎么唾弃它再怎么批评它再怎么蹂躏它它也不温不火,让人拿它毫无办法。所以说我的鼓励行为有没有效果,这要看情况的。”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奇道:“你在鼓励小弟的时候,为什么会说出‘萌萌,你站起来,站起来’这样的台词呢?这里面有什么深意?难道小弟有另一个别称叫做‘萌萌’?” “这你就不懂了。”谢薇道:“我将小弟称为所谓的‘萌萌’,意思就是我希望它像萌芽一样,逐渐长高,长大,长得更加地粗壮,成为我们的可用之材。既然希望它们像萌芽一样长高长大,从理论上来说,那就既可以称它们为‘萌萌’,也可以称它们为‘芽芽’。我之所以将它们称之为‘萌萌’而不称之为‘芽芽’,其主要目的是怕男人们误以为我称他们的小弟为‘芽芽’,是在公然嘲笑他们小弟的尺寸,这样会造成不必要的误解,虽然我有时候会在背地里称他们的小弟为‘牙签’,‘牙签’里面也有个同音不同字的‘牙’字,但那是在背地里这么称呼的,当然不能当面说他们的小弟是牙签,这样太伤人了。所以为了避讳考虑,也不能称他们的小弟为‘芽芽’,就只能称之为‘萌萌’了。” 听了谢薇的这番解释,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恍然大悟,但转念一想,道:“你这样想,这样为小弟命名似乎也能说出些道理,但你说出这样的台词,似乎有侵权的后果哎。我在看某部电影的时候,似乎也听到过这句台词的哦。这句台词,如果是人家先说的你后说的,那你就侵犯了人家的版权、著作权了哎,后果很严重。那电影可是一部近年来难得一见的喜剧佳作啊,笑得我肚子都痛了。叫什么名字来着?你知道吗?” “叫《斥币》。”谢薇道:“那可是大制作啊,听名字就能听出来了。‘斥币斥币’,意思就是斥以大量的钱币来拍出来的电影,既然斥以大量的钱币拍出来的大制作,自然水准一流了,所以它能成为近年来难得一见的喜剧佳作,也是情有可原了。” “是啊,这么大的、重达两斤多的、极为吸引嗡嗡飞翔着的蝇类飞虫的、黄澄澄的、热气腾腾的大制作,如果发起飙来告你侵权,你可吃不了兜着走哦。所以你最好还是不要学它们的台词为好。”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好心提醒谢薇道。 “此言差矣。”谢薇道:“虽然它是大制作,也虽然我和这大制作说的都是同样的台词,更加虽然是它先说出来我后说出来的,但不能就此得出这么一个结论说我侵犯了人家的著作权了哦。比如说,世界首富认识你,那天他看到你了,向你打了个招呼道:‘哈啰’,作为一个有礼貌的人,你礼貌地给他一个回应,于是你也跟他打了个招呼道:‘哈啰’,那是不是你就侵犯了首富先生的著作权了呢?因为‘哈啰’是他先说出来的你后说出来的,所以你就侵权了吗?没有这个道理。即使他是首富,他比你钱多得多,他也不能因此说你侵了他的权。同样的,即使《斥币》是大制作很有经济实力,即使这台词是它先说出来你后说出来的,你也得不出你侵了权这么一个结论吧?何况,大制作说的‘萌萌’,是一匹小马,我说的‘萌萌’,虽然同名同姓,但却指的是男人的那个玩意儿,不是同一回事,何来侵权之说?” 谢薇的这番慷慨陈词说得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点头称是连说有理。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心里却是另一种想法。她想,看来谢薇也是个怕承担侵权后果的人啊,我随口一句话,就引来了她这篇长篇大论,掷地有声慷慨激昂,连一个磕绊都不打,说明她对这个回答是有过充分准备的。既然做了充分准备,那就说明她有备而来,那就说明她对此事很重视,她对此事很重视,就说明她害怕此事可能给她带来的麻烦,翻译成通俗唱法,就是她很害怕侵权的后果啊哇哈哈。 但作为一个略懂人情世故的人,就像略懂兽类接生技术的诸葛先生一样,就像略懂草鞋编织技术的大耳皇叔一样,就像略懂书法艺术的张家阿飞一样,就像略懂小乔所书的“乃子平安”四字意指小乔姑娘的胸部很安全不会被曹阿瞒吃到豆腐的周瑜一样,都知道谦虚低调不张扬的道理,于是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也没有拆穿谢薇内心的虚弱之处,转而很人情世故地“呵呵”笑了两声,表示赞同谢薇的话。 正文 第二百一十九章 微软和穷棒子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7 0:56:56 本章字数:3358 为了不引起相关人员的注意,谢薇很策略地没再纠缠她的台词是否侵权的问题,而是转移话题,问起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关于她所遇到的包养人的情况。 “难道你遇到的包养人在床上的表现都很好?从来没有这种需要鼓励的情况出现吗?个个都是威猛先生?你真的从来不需要鼓励他们吗?” “不是。”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否定道:“所谓天下乌鸦都会飞,地上的肥牛你尽管吹。你遇到的包养人性无能居多,我遇到的包养人也几乎一样。大家的情况应该差不多,我听说有科学研究表明,男性的性能力和他们的财富成反比,越有钱的,其性能力就越弱,越是穷的,其性能力就越强。因此世界首富的性能力是最弱的,据说他除了是世界首富之外,还是世界首小世界首软,所以他给自己的公司就起名叫做微软,微软的名字就是这么来的。而穷人的性能力,却是极强的,人们称呼穷人,就叫他们为‘穷棒子’,这就是暗指他们的性能力极强。你听听,一个是穷棒子,一个是微软,一个粗大坚硬得像棒子,一个既微且软,其差别不可谓不大吧。” “我却没听说过这种‘性能力与经济实力成反比’这样的科学研究成果。”谢薇道:“不过听你这么一说,再结合我所遇到的包养人的实际情况,似乎确是如此。包养人们的能力似乎确实都不太强,不过丁逸却不是这样,他的经济实力并不差,但床上功夫也是极好啊。”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道:“他是例外而已。但绝大多数人还是要遵从这种客观规律的,不信你回想一下,比照一下所经历过的包养人,看是不是大多都是既小又软?” 谢薇回想了一番,又在脑海中统计了一下,自己所经历的实际情况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科研成果做一对照,果然是差不了多少,心里就有些相信了。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继续解释着她的观点: “因为包养界的甲方,就是包养人们,他们都是有钱人,因此他们都是又小又软,这也是难怪,人必须得遵从科学规律嘛。不过我虽然理解这一点,但我却没有心情去鼓励这些包养人。还让我‘萌萌萌萌’地这样来称呼他们的小弟?亏你有心情想得出来,一点男性雄风都没有,还好意思叫‘萌萌’?我不蒙头给他一棍就不错了,还会叫它们‘萌萌’?想也休想。” “俗话说予人快乐,自己快乐。”谢薇道:“你叫它们为‘萌萌’,那是在鼓励它们,它们要是真的像萌芽一样茁壮成长,对你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啊。它们茁壮成长成为了可用之材,就可以被你使用了。你要是正确使用了之后,你自己也就得到快乐了,对不对?所以有时候有点耐心也是好的。” “不提这些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道:“说说丁逸吧。” 一提到丁逸,谢薇开始神采飞扬起来。 “话说我遇到丁逸之后……进了房间之后……脱掉外衣之后……他的内裤在空中随风飞舞之后……我的文胸在空中转体720度托马斯全旋505B又跌落在地上之后……我们一起跃上了床之后……床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之后……他换了一个姿式之后……持续了四个小时之后……累计共换了一百零八种姿势之后……气喘吁吁之后……嘿咻嘿咻之后……各位观众一边看着一边流了一地的口水之后……就是这样。”谢薇滔滔不绝地讲了半个多小时,才将她和丁逸的床上故事讲完。 “精彩。”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津津有味地听完了谢薇讲的床上故事,道:“据说丁逸也是一个很有‘妈你’的人,钞票大大地有,除了以麻袋装的极多的超白金的无敌信用卡之外,他的口袋里总是装着巨款,数量有八九十块钱之多,虽然在普罗大众的眼中,看起来八九十块钱并不多,但如果把这八九十块钱换成一块一块的硬币,砸在人的头上,那能砸出多少的血包哟,如果把这些钱换成一毛一毛的硬币,光数一下这些硬币的数目,就要花费大把的时间;如果换成一分一分的硬币,其数量将数以八九千计,一个麻袋都装不下,重量能把人压趴下。可见其经济实力非常雄厚。没想到他除了经济实力雄厚之外,他的床上作战能力却是如此地强,又肯钻研各种招式,好学不厌,实在是当代男性的楷模啊。” “是啊,所以我对他现在还念念不忘。”谢薇坦承道。 “后来你们是如何分开的呢?”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不出所料地问起了这么一个水到渠成的问题。 谢薇想了想,内心徬徨挣扎呐喊了一下,决定不把事情的绝对真相告诉她,但还是把他们分开的表面原因告诉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 “因为我违反《包养协议》的规定,和丁逸发生了好几次儿童不宜的色\/情行为,这些行为如果改编成视频格式,那是要打上马赛克的。这种行为,被当时和我签订《包养协议》的甲方知道了,当然,为了当事人的隐私考虑,我就不在此说出当时和我签订合同的甲方的名字了,有需要得知他姓名的读者可以自行翻阅本书前面的章节。这个甲方,他在得知自己的利益受到伤害之后,决定对我们的行为进行惩戒,于是除了不按约向我支付包养费用之外,还请了社团组织的一些人,对丁逸的肉体施以暴力以使他感到身体上的痛苦和心灵上的折磨,以此来作为对他不法行为的惩罚。”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不以为然,道:“丁逸虽然犯错在先,但当时和你签订《包养协议》的甲方他也有不对的地方,他知道了自己的合法利益受到侵害,他应该依靠政府依靠组织依靠公义,以正确的途径合法解决问题,他却不相信人民不相信政府,私下里找社团来解决这种事,这也是违法行为,怎能以暴易暴,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以耳朵还耳朵,以鼻子还鼻子呢?这种以暴易暴,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以耳朵还耳朵,以鼻子还鼻子的情形,除了貌似公平交易等价交换之外,几乎一无是处,这是不对的,这种风气不可长,所以我觉得这个甲方也是应该受到惩罚的,如果这种行为不受到惩罚,让广大读者看了,以为这种自己私下通过黑\/社会解决的方式是正确的,遇到了问题,大家都去找黑\/社会来解决问题了,那公检法系统的人员不都没事干都要失业了吗?这对我国本已极为严峻的就业形势将形成极为强烈的冲击,是潜在的社会不安定因素。” 谢薇道:“是啊,所以作者大人就对这种不依靠政府而寻求私下解决的行为进行了惩罚,惩罚情况如下:1、让殴打丁逸的那个打手被丁逸捅了一刀,受了重伤,以这种后果来告诫各位观众,当黑\/社会风险很大,让各位观众得知:黑\/社会有风险,加入需谨慎,这样,就能有效对试图加入黑\/社会的入会积极活跃分子起到一个吓阻作用,有效减少了黑\/社会成员的数量;2、让那个上文提到的不遵纪守法的甲方最后破了产,从此孤身一人沦落天涯,除了还有强烈的性需求之外一无所有,让他用自己的双手解决吧,这也对遇事不依靠政府而试图以不法手段解决的人树立了一个反面的榜样,让大家看到,不依靠政府的人最终都破产了,性\/生活都只能靠手来解决了,下场是多么地可悲啊。这么一来,大家做事之前都会想一想,就不会冲动了,从此世界就和平了。另外,甲方的这种后果,还让各位观众得知了这么一个真理:性福生活要靠自己的双手来创造,这样,在喜闻乐见通俗易懂的情节里,把这么深奥的道理潜移默化地灌输到观众的脑海之中,充分说明了本书是一本极有社会责任感的好书啊。” “是啊是啊。”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作为本书中的角色,当然也要义务参预本书的宣传活动,所以她情真意切地深以为然道:“作者大人义薄云天大义凛然威风凛凛行走如风,总之就是一个极其光辉极其正面的形象,这些事地球人都知道,我们也没必要多说。这么义薄云天大义凛然威风凛凛行走如风的人写出来的作品,自然就是一部义薄云天大义凛然威风凛凛行走如风的好书,这是公理,也是无需证明的。这些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我们也无需多费口舌多做宣传,我们只需按作者大人的安排演好自己的角色就行了。嗯,我现在就按照本书的安排来说台词了。”她顿了一下,说台词道:“丁逸捅了那个黑\/社会一刀,后来这事如何摆平的呢?” 谢薇把事情的发展经过都告知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丁逸如何捅伤了那个黑\/社会,如何因此被判刑三年,自己如何因此而愧疚,原包养人如何被作者大人写得破了产,自己又是如何因为他无力支付包养费用而离开了他,如何随风飘流到了大鸡\/鸡市,如何又遇到了现在的包养人甲君,再又如何与甲君他签署了新的包养协议,甲君又如何到国外考察去了,自己因为无聊所以才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请来陪自己happy,两人如何又在“大鸡\/鸡市精品商场”里被流氓调戏,如何被丁逸英雄救美的事一一告诉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 正文 第二百二十章 与虎谋皮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7 0:56:56 本章字数:3087 “不过”,谢薇对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道:“我前面说的这段话里,里面的一些内容一一这些内容的原文如下:‘自己因为无聊所以才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请来陪自己happy,两人如何又在“大鸡\/鸡市精品商场”里被流氓调戏,如何被丁逸英雄救美’,这些的文字内容,阿娜你都知道,并且亲身经历过,所以为了节省你的富贵时间,这些文字你可以略过不看。这些文字是专门为了此时才打开电视机哦不,此时才打开本书的并不知道前面情节的读者准备的。这也充分证明了本书是一本极具人文关怀的好书,充分考虑了各种情况下各位读者的不同需求,总结起来就是一个字,这一个字就是:作者大人真是一个料事如神草船借箭羽扇纶巾拿一把‘毛很多’牌处理品扇子经常需要保持冷静并略懂小母牛的接生工作在处于农民身份还没有进城做农民工时在日常种地的过程中经常有预测天气以防备忽然下雨而在下雨前提前回家收衣服的需求因此通过长期积累学会了判断风向并在战事需要时利用学到的天文知识判断对了风向的改变而改变了战争的进程却向罗贯中谎称自己会借东风以此来迷惑敌人振奋己方军心并迷惑了广大读者的这么一个神出鬼没的完人啊。” 谢薇口称所要总结出来的这么一个字,经过word统计,包括标点符号在内,足足有164个字,虽然极其符合本书点击就是金钱字数就是生命的原则,但实际情况和事先她所宣传的内容差别太大,会有被工商部门追究虚假宣传的潜在隐患,后果颇为严重,因此作者大人在此严正声明:本书中人物所做出的各种承诺,与本文作者无关,其文责自负,请各位观众加强明辨是非的能力,以避免上当,减少损失。作者大人也会在今后加强对书中人物的教育,让他们尽量少做这种损害广大读者朋友利益的事情出来。 但由于日常工作太忙,作者大人并不是时时都可以对书中人物进行及时的教育,因此,书中人物仍有可能发生一些欺骗广大观众的事情出来,这也是难以避免的,总之,为了尽量减少自己上当后所造成的损失,作者大人在此正告各位观众,为了让各位观众不再上当,在此献给各位观众一个字,这个字就是:为了避免上当大家要时刻保持警惕不要轻信书中人物所做出的各种承诺如果打算要相信这些承诺了在打算相信之前心中要多问几个为什么难道天上会掉馅饼吗就算真的要掉馅饼那就请往下掉某某牌披萨吧此处广告位对各披萨生产厂家招租先到者先得后到者得不到另外先到者在广告位到期后在同等条件下有优先续约的权利除了此处有披萨生产厂家的专业广告位对外招租以外本书的其他广告位也对各位客户厂商继续招租现处于优惠折扣期间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欲购从速做完本书的招租广告之后作者大人再次告诉大家千万要保持警惕哟别轻信书中人物所做出的各种承诺哦如果相信可能会发生损失的哟所以大家看看就好不要往心里去哟如果万一真的有了损失那就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说一句哦NO卖糕的来块肥皂那就好的啦就没事的啦就OK的啦。 既然各位观众都已得到了作者大人的及时通知,想来在后面不会轻易上当的了,所以作者大人就很放心地继续一如既往地投入到本书的创作中去了。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得知了谢薇和丁逸这一段既有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又有辗转腾挪的床上故事还有跌宕起伏的牢狱故事更有柳暗花明的悬疑故事之后,心中感慨万千,道:“没想到丁逸是在监狱大学里进修过的,有这么丰富的人生阅历,应该是吃尽了人生的艰辛痛苦,照理说他是历尽沧桑像个old头子了,没想到他却是这么一个高大英猛持续时间极长花样繁多的young伙子,领导了床上技术的新潮流,真是难得。我……忽然有个想法。” “嗯?说吧。”谢薇道。 “不知道可行不可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有些犹豫。 “你到底有什么想法?”谢薇问道。 “不知道当讲不当讲?”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道。 “你说说看。”谢薇道。 “不知道合适不合适?” “不要啰嗦了,有什么想法你说出来吧。”谢薇开始不耐烦起来。 “不知道能说不能说?” 要不是角色需要,谢薇早已放弃了自己的美女身份,跳起来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暴扁一顿,以解自己心头之恨。 “你烦不烦?有话就说,有尾气就将它释放出来让它悠悠扬扬随风飘扬吧。”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这样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态度让谢薇着恼了起来,因角色限制,不能扁她,不过也想骂她一句,但因为角色限制,作为一个美女不宜说粗口只能说细口,否则会丧失一大批唯美派的读者,所以只好将“有屁就放”这个词艺术处理了一下,将它翻译成“有尾气就将它释放出来让它悠悠扬扬随风飘扬”,既押韵又有诗意,这样的台词很符合她的美女身份,也算是考虑全面,煞费苦心。 被谢薇这么抢白了一句,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也没有办法着恼,毕竟是因为自己这么吞吞吐吐地想说出这么一个不情之请,事实上有些与虎谋皮的味道,像东区的破烂王某甲对西区的破烂王某乙说:兄台,你所属区域的破烂还能让我来收啊?又像东区的专业洗马桶的某甲对西区的专业洗马桶的某乙说:哥们,你这区域的马桶,干脆全部交给我来清洗吧。等等诸如此类的话,明显是不合理的,简直是利己思想严重,想来说出来谢薇定然不会同意,所以她才吞吞吐吐,也所以她才在受到谢薇抢白的时候无话可说。只得任由她抢白了一句。 但既然有想法还是要说出来,说出来了就有了一半的机会,而不说出来,可能连百分之一的机会都没有,所以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下定了决心还是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想,既然我们也是这么久的关系了,也都相互了解,你也知道我是一个喜欢帅锅锅的人,就像我知道你是一个喜欢帅鸡\/鸡的人一样。实话告诉你,我对丁逸很感兴趣。你能不能帮我把丁逸搞到手?”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直言不讳。 其实作为一个老江湖,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想法,谢薇早已看了出来,但却没想到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这么直接地说了出来,一时想不出该怎么回答她。 谢薇对丁逸还是有感觉的,对于一个正常的女人来说,丁逸对她而言,显然是一个好东西,因为作者正在创作本书的时间点,还不是处于社会主义社会阶段,所以很自然地,谢薇还没有达到社会主义阶段时人们必须要达到的好东西要拿出来和她人一起分享的崇高思想境界,所以她当然不愿意把好东西丁逸分享给坏东西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即使丁逸现在并不属于她,在精神上、肉体上谢薇对丁逸并没有任何的所有权及优先权,但她仍不愿眼睁睁地看着丁逸落入其他女魔头的魔爪。不过如果直接拒绝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却不符合谢薇她的做人要有技巧尽量不树立敌人的原则,SO,她就犹豫了一下下。 “我现在无约在身,所以也不存在违约的风险,而你就不同了,你现在有约在身,如果再和丁逸发生一段什么事,那就是违约了,有可能承担巨额的违约金,并且此前你已经发生了违反包养合同的事,对你的职业操守有着不良的影响,如再次发生同样的事,会对你的职业前景产生极为不利的负面影响,所以我想,你最好不要违反现在的包养合同了。这也是你我的共识,既然你已不能和他发生什么,那就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把他让给我吧。”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步步紧逼,有理有利有节地说道。 “他又不是我的,我凭什么把他让给你?”谢薇道:“他是一个有思想的人,不是我让他干什么他就会干什么的。他如果对你有意思,哪里用得着我来让给你?他如果不喜欢你,即使我再把他让给你,那也没有用,所以你这个要求,根本不成立。再说,即使他属于我,我把他让给了你,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虽然不想树敌,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这个要求显然进攻性太强,侵犯到了谢薇的心理领地,让谢薇明显不悦起来,所以她在犹豫了之后,还是忍耐不住,顶撞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一句。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 精神和肉体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8 0:59:46 本章字数:2363 “对你的好处是,你可以报答我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道:“在包养你的甲君离开你去出国考察的时候,在你百无聊赖的时候,我义无反顾来到这里,陪你聊天,陪你逛街,陪你HAPPY,陪你玩性游戏。想我一个正常女性,通常都和男性玩性游戏,哪里和女性在一起玩过性游戏了?但全因为甲君出国考察去了,你太无聊,想找个男人聊解寂寞,却又不敢违反《包养合同》的规定,做出偷人的事情出来,就专门咨询了法律专家,钻了合同的空子,专家解释说所谓偷人,是指女人瞒着经过法律上所承认的老公或合同上所约定的包养人或社会上所认可的男朋友,而在私下里和其他的男人共同做出违反公序良俗的事情出来括号上文的‘违反公序良俗的事情’专指发生不道德的性\/行为收括号,符合以上定义的行为,这就是偷人。但如果女人瞒着老公和其他女人之间发生这种玩性游戏的事,就不算偷人。你得到了法律专家的这条法律解释后,如获至宝,才把我喊来,陪你聊天、逛街等,最主要是要陪你过性\/生活,这既满足了你的性需求又没有违反包养合同的规定,一举两得,但我从中得到了什么好处?” “这……”谢薇想想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在此之前确实并没有同性恋倾向,却在自己的要求之下,来到了大鸡\/鸡市来陪自己,除了陪聊、陪逛之外,还陪睡,是个典型的三\/陪行为,自己这几天在和她换着花样玩性游戏的时候,觉得她在游戏过程中也很投入,本以为她也好一这口,所以今天才和她相携来到大鸡\/鸡市精品商场里来买情趣内衣,准备晚上再换另外一个花样玩性游戏。但听她刚才这么的一番说话,似乎她和自己在一起玩性游戏在一起睡觉,是在学雷锋做好事,是专门为了帮她解决生理问题才做出这种走在时代前列的同性恋的行为,如果果真如此,自己确实是欠她一个人情,并且还是一个不小的人情,如果不把这个人情还给她,似乎在道义上说不过去。 但要是让她的如意算盘得逞了,她泡上了丁逸,与丁逸共同享受性\/高\/潮,一起成功去巫山旅游,到巫山的云里面雨里面,两人一会是风一会是沙,让各位观众看得一会疯一会傻,而自己只有干瞪眼的份儿,他们飘飘荡荡,自己失失落落,甚至凄凄惨惨悲悲切切,那自己就太吃醋太难过太失落了。 丁逸这么好的东西自己得不到,却眼睁睁地看着他被她人享有,真是人生的一大失败。谢薇心想。 不过不讲江湖道义,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也让她人得不到,这也是不被人们所认可的行为,这种行为会被各位正义读者摇头叹息鄙视道:“失败啊失败。谢薇你做人真失败。”这种让人鄙视让人不齿的情形,也会让追求至善至美至真的、毕生都在追求完美的谢薇难以接受。 所以两难。 SO谢薇就心生一计,笑了笑,道:“丁逸又不是我的,所以也谈不上我来把他让给你,不过,我倒可以想办法,撮合撮合你们,你这么想得到他,我看他对你似乎也有意思,他要是真和你在一起发生了那种古时候儿童不宜现在世人皆宜的事,那也算是两情相悦两全其美,我也是乐见其成。不过,我想问一句。” “但讲无妨。”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大方地说。 “你是想得到他的精神还是想得到他的肉体?”谢薇八卦地问。 “嘎嘎。”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奸笑了一下,道:“像我们这种大风大浪都经历过的人,岂能够和那些初恋的小女生相比较?她们只想着所谓的更高追求,什么精神上的恋爱,什么柏拉图,其实到头来总是一场空。我们经历得多,知道攥在手里的才是自己的,怎么会玩精神上的这些抓不住摸不着的东西呢?得到他的精神?神经。当然我是要得到他的肉体了。再说我已清淡了多日,三月不知肉味,最迫切的需要当然要最先解决了。所以,我想得到他的肉体。” “世风日下啊,一点都不矜持。”谢薇心里微微摇了摇头,鄙视了她一下,但想,她这么说确也符合她一贯的做人风格,并没有虚饰也没有遮掩,也算真实,倒是和自己的内心想法做法有些类似,所以也不好太过责备她,因此只在心里微微摇了一下头,还只是微微地摇头,并没有使劲摇,只摇了一下,也没有摇很多下,成功避免了让各位观众误以为她吃了摇头\/丸的后果。 “嗯,你这个要求很合理。很符合你的行为特征。”谢薇道。 “但得到他的肉体之后,我还想得到他的精神。”没想到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却忽然振奋了起来,补充道:“做事的顺序都是要先易后难。我要先把容易的解决掉,得到他的肉体是容易的,得到他的肉体后,我会有了更高层次的追求,会再想办法得到他的精神,就是俗称的要得到他的心。正所谓欲穷千里目,请坐电梯上十楼。人的追求是一层一层向上走的,比如说你是一个农民,从来没上过楼,上了三楼了,觉得很高了,没想到上面还有个四楼,到了四楼之后,微风拂面,心旷神怡,觉得已经够高了,却发现转角处又有一个楼梯,直通五楼。总之没有最高只有更高,最高处是要坐了电梯上十楼。你多登了一层之后,以为自己会满足了,但发现还有更高的楼层,为了看得远,当然还会继续攀登了。所以我在得到他的肉体之后,还要得到他的精神,得到他的精神之后,还要得到他的心灵,得到他的心灵之后,还要得到他的存折,得到他的存折之后,还要得到他的银行密码……” 如果此时谢薇的手里有一把手枪,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就会身中手枪子弹而死;如果此时谢薇的手里有一把冲锋枪,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就会身中冲锋枪子弹而死;如果谢薇的手里有一把来福枪,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就会身中来福枪子弹而死;如果谢薇的手里有一把大机枪,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就会身中大机枪子弹而死;如果谢薇的手里有一把小机枪,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就会身中小机枪子弹而死;如果谢薇的手里有一把驳克枪,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就会身中驳克枪子弹而死,如果此时谢薇的手里有一把射钉枪,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就会身中无数个钉子而死。 但此时谢薇手里没有任何的枪,甚至连射钉枪都没有,所以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目前很安全。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二章 高雅的三个人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8 0:59:47 本章字数:3321 这就是我国进行枪械管制的好处和必要性。如果没有枪械管制的制度,本书就从一本娱乐小说变成了凶杀小说,这就和作者大人的创作初衷背道而驰了,本小说就失去了原来的灵魂,一本没有灵魂的小说,那是一种何等不堪的状况哟,套用文豪鲁迅先生文章中所出现的一个词,“国将不国”,用在这里,就是“小说将不小说”,后果极其严重。 所以,这么看来,枪械管制是极其必要的。 “你的要求显然并不太高啊。”对这种得陇望蜀贪得无厌一山更比一山高的行为,谢薇极其鄙视,但既然国家实行枪械管制,于是不能在肉体上消灭她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那也要在精神上折磨她,道义上鄙视她,心灵上谴责她,至少要讽刺讽刺她。谢薇于是讽刺她道。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也听出了谢薇话语中的不满,但也没在意,道:“人就是要有一定的追求,这才是做人的道理,这个话题太沉重,不符合本书娱乐第一的原则,所以我就不在此和你探讨了。总之,你刚才已经答应撮合我们了,现在又说出这样的话来,是什么意思?你究竟愿不愿意帮我?” 作为一个圆滑的人,谢薇当然不会直接地say_no,直接地说出不愿意帮她的这番话来这种事她是不会做的,这样做太没有城府。只能在表面上先答应她的要求,然后走一步看一步好了。于是她正义凛然道:“我说过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话已说出,就像水已泼出一样,水既然已经泼出去了,我又怎会拿拖把把它给拖干净呢?因为就算我拖干净了,大家还是能够看得到地上的水痕,所以还是知道这水是我泼出去的,所以用拖把拖掉是没有用的,最好的方法当然让它自然风干了,这样别人就看不出水痕来了。我说出的话也一样,我当然不会强行收回,因为就算如果我强行收回了,你还是会把我说过的这些话记在心里,就会留下我说话不算数的坏印象,我怎会干这种事呢?我当然不会强行收回说过的话,而是要等你自己忘记了。但想来你要泡上丁逸这么重要的要求,你也不会轻易忘记的,你既已不会轻易忘记,作为一个言出必行的人,所以我也不会食言的,食言食言,盐这么咸,食得多了,会对嗓子有坏处的,影响我的美声唱法。所以我不会食盐的,既然不食言,那自然要帮你了,自然要想办法撮合你们了。晚上丁逸要请我们吃饭,这是一个好机会,那我们今晚就见机行事。你放心,今晚我一定会帮你的。” 谢薇自如地在“食言”和“食盐”之间进行着转换,运转自如,不留痕迹,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于是没有听出来其中的差异。 对谢薇这么大的变化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还没有适应过来,于是她问了一句:“你真的会帮我?”作为一个有着正常思维能力的书中人物,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理所当然地有些不太相信这种过于跌宕起伏的情节,这不太符合此时谢薇的心理特征,为防被忽悠,在没有条件拨打防忽悠热线的情况下,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只能自己解决了,于是她警惕地问了一句。 “那是自然,你既然愿意帮我,我帮帮你,那也是自然的,怎么?你还不相信?为什么我会帮你?这是因为,因为我们是一家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谢薇深情说道。 没想到此前犹豫不决的谢薇会说出这种充满了姐们意气的话,让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意外不已。听谢薇的语气,似乎是发自肺腑地——当然不是发自肺腑地想见赵忠祥,而是发自肺腑地想帮助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使她能成功地泡上丁逸。 所以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很感动。 “好姐妹。”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两眼泪光盈盈。 谢薇也被自己随口说出的话感动了,心想予人方便,自己快乐,在这一瞬间忽然顿悟,她这一顿悟,就像某部电影中,秦始皇在生死攸关的时刻,即将要挨到无名兄那一剑时,忽然恰如其分地悟到了剑道的最高境界——就是裆裆裆挡又裆里个裆里个裆里个裆,悟到了剑道的最高境界——就是和平,他这一得悟,并将其公开在大殿上向全世界宣示了出来,让无名兄知道他这个寡人已经悟到了,秦寡人的这一突然的悟道,就救了他self的一命,寡人的老婆就没有变成寡妇,无名兄那一剑就没好意思捅进他的身体呀捅进他的身体,史书记载,当时的情景是:秦寡人假装悟到了,无名兄真正地被忽悠到了,所以秦寡人没有死,而无名兄却嗝了屁,被秦寡人下令乱箭射成了传说中的无敌大刺猬,身上中的箭,比诸葛之亮用草船向曹星借的都要多上几十倍(为避免被网络警察查禁,上文将不够文明的文字打上了马赛克,所以曹丞相只好改名叫曹星了,同样,被周瑜用离间计戏耍的蒋同学在本书中只好叫做蒋星,历史上后羿射日这个典故,在本书中被称为后羿射星,歌词“我让你依靠,让你靠”如果在本书中出现,会被改编为“我让你依星,让你星”)。所以说适时的悟道,有时是能够救命的,这就看假装悟道的人的忽悠功力如何了,秦始皇打下了万里江山,文成武功,史所传诵,但他的忽悠功力,也是非同小可,史称秦大忽悠。谢薇的本意也是想忽悠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所以她的心意,就和三百五十万年前的秦大忽悠一样,忽然顿悟了,她悟到了予人方便,自己快乐,但她显然没有达到秦大忽悠的功力,所以把自己也给忽悠了进去,这种助人为乐的思绪把自己也催眠了,于是不自觉地体会到“助人为乐”的意境,不禁心潮起伏,感慨万千。 两人手携着手,肩并着肩,双眼一起看向前方,望着红日,哦不,对不起,不小心又讲了一个粗口,不是望着红日,而是望着红星升起的方向,两人的心理达到了共振的效果,一起下定了决心,道:“丁逸,看你还能逃离我们的魔爪,卧哈哈哈哈哈哈哈。” 谢薇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密谋在此已呈现在各位观众面前,也不再赘述,作者大人又不露痕迹地将场景转换到晚上他们三人吃饭的画面中来。 现在各位观众可以看到,在李阿花超级大饭馆高雅的餐厅里,丁、谢、阿三人围着一张高雅的圆桌,坐在高雅的椅子上,圆桌上摆着高雅的餐具,高雅的餐具旁边,是高雅的菜肴,高雅的菜肴后面,是高雅的酒水,高雅的酒水侧面,是三个高雅的人,高雅的三个人,正在谈论着高雅的话题,在谈论着高雅的话题的间隙,丁逸高雅地叫来了服务员,高雅地向服务员说了一句话。 “他***头,搞什么飞机?你们这里上菜怎么这么慢?这么长时间才上了几个菜?请问你们厨师长是不是姓慢?叫吞吞?合起来叫做慢吞吞?快点快点,我们已经等了二十几个小时了,再不上菜我们三人就要变成化石了。” 虽然丁逸是个高雅的人,但再高雅的人也是有性格的,李阿花超级大饭馆作为一个二十八星级超豪华大酒店,服务质量却不怎么地,当然酒店的上帝之一,消费者丁逸要发火了。一发起火来,自然就顾不得高雅了,所以他骂了一句粗口,声色俱厉,这样也算是给服务员施加压力,好让他们更好地提高服务质量,也算是煞费苦心。再说,有哲人说过,所谓大俗,其实就是大雅,丁逸骂的这句粗口,其中的文字如“他***head”喽,“搞什么plane”喽,绝对是够俗,因此也能称得上是大俗,既然大俗,换一个角度看问题,那就是大雅,所以丁逸骂出的这句话,也可以称得上是一句高雅的话,所以上文说的,丁逸“高雅地向服务员说了一句话”,并不是仅仅为了修辞的需要,为了排比地以批发的方式说出大量的“高雅”这个词出来而说出来的有毛病的句子简称病句,而是当时实际丁逸说出的话就是大雅的话,这是当时的实际情况。 丁逸的义愤填膺也感染了谢薇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二人,但两人作为美丽女性,角色决定了她们的表现,她们是不能随便发飙的,于是均微微皱了皱眉,对服务员说道:“是啊,帮我们催一催,你们的上菜速度确实是太慢了,就这种服务质量,又怎能称得上是二十八星级超豪华大酒店呢?” 服务员得令,去催促厨师去了,此时各位观众可以看到,画面中再次出现了高雅的三个人。分别是高雅的丁逸、高雅的谢薇和高雅的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不够高雅的服务员已经走出画面去催促另一个不够高雅的因此未在本书的镜头前出现的厨师去了,所以画面上只剩下三个高雅的人,因此此时的画面显得也是非常高雅。 高雅的谢薇和高雅的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却不知道,高雅的丁逸在训斥服务员的时候,却做了一件不太高雅的事。 其实丁逸训斥服务员,只是他的一个幌子,就像魔术师在表演的时候要分散观众的注意力一样,他叫来服务员并训斥他,也是在分散谢薇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注意力。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三章 极/淫/交/欢/散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9 0:58:15 本章字数:3059 在谢薇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受到了丁逸的感染,也皱着眉转过头批评服务员的时候,丁逸趁两人不备,借机手一扬,将悄悄握在手中的一包无色无味的粉末,分别撒入了两人的酒杯之中。这些粉末一入酒杯,立即溶了进去,毫无痕迹。 这粉末,却是一种古书中不曾记载的药粉,既没有出现在李时珍的《本草纲目》中,也没有出现在孙思邈的《千金方》中,还没有出现在扁鹊的《如何将敌人的小鹊鹊打得更扁》中,更没有出现在无名氏的《妇产科疑难杂症大全》中,而是出现在丁逸的狱中的同学兼老师——老花案的手抄本《论极\/淫\/交\/欢\/散的配制方法及注意事项》中。 丁逸的狱中的同学老花案,在上文中已经提到过,曾经教授给丁逸很多泡妞秘技,除了差点让丁逸得逞的差点搞定薛宝钗的那一招打通女性春心的招数之外,还把这部手抄本的《论极\/淫\/交\/欢\/散的配制方法及注意事项》传授给了丁逸。 极\/淫\/交\/欢\/散的原名,为奇\/淫\/合欢散,因奇\/淫\/合欢散与某部电影中的淫药名称相同,人家在先面世并得到了世人的认可,本着先入为主的原则,大家会认为先出现的就是正宗的,后出现的就是侵权的,为了避免可能的法律上的麻烦,老花案很有法律意识,主动将奇\/淫\/合欢散改名为极\/淫\/交\/欢\/散,虽然名称改过了,但其功用,却是和电影上的奇\/淫\/合欢散差不多的。 除了和奇\/淫\/合欢散一样,服用后的女性会产生和男性\/爱的升华的行为之外,极\/淫\/交\/欢\/散还有另外一个电影上的奇\/淫\/合欢散所不具备的功能,就是说实话功能。 服用了这种淫药的女性,会有问必答。 并且,说的都是实话。 其实仅凭让女性说实话的功能这一点,这极\/淫\/交\/欢\/散就能获得诺贝尔社会学奖。服用了这种药物,居然能够让服用了这种药物的女性说实话,这绝不是一种能够轻易办到的事,特别是针对女性这种基本上不说实话的动物,这种药物的功效就尤其显得弥足珍贵了,因为是人都知道,能让女性说实话,那可是难比登天的一件事哟。这药物居然把这种难比登天的事情轻易完成了,其历史功绩,不亚于人类登上太阳钻进黑洞,是非常伟大的。但因为该药还有催情的毒副作用,在古时候还会被当成禁药,显然是登不上诺贝尔这个大雅之堂,所以极\/淫\/交\/欢\/散的发明者就很有自知之明的没有申报诺贝尔社会学奖。 但发明者为了不让该项伟大的发明湮灭在历史长河之中,使自己的心血白白浪费,于是打算申请专利,但因为他没有钱支付每年都需要支付的专利维护费用,所以申请专利的想法只好作罢。最后他将极\/淫\/交\/欢\/散的配制方法记录于一本书中,又将该书埋进了一个树下的树洞里,以便留给后世的有缘人取得后造福全人类。 这本久久小说就这么流传了下来。 机缘巧合,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还是一个懵懂青年正值豆蔻年华的老花案,获得了《论极\/淫\/交\/欢\/散的配制方法及注意事项》这部久久小说的手抄本,本着姑且一试的心理,按照书上的药方,配出了他的处男之方,简称处方,根据这个处方,老花案配制出了裆裆裆挡出现在各位观众面前的绝世神药——极\/淫\/交\/欢\/散。 老花案就是通过这种淫药,骗得了无数女性的身体,同时还骗取了她们的银行存款密码。 在出狱无望之后,老花案将这部久久小说,和他的不传绝技,统统传给了丁逸,其目的并不是其他,而是非常单纯的学雷锋做好事。 “谁说我们入狱的人就全部都不是好人了?”老花案在郑重将此书传给丁逸时,悲愤地想着。“我就是要以把本书传给丁逸的这种学雷锋做好事的实际行动表示对这种无知偏见的抗议,这说明:祖国处处开花朵,人们的思想别偏左,凡间里面有大神,监狱之中有好人。雷锋人人都能学,有谁比我学得绝?绝世久久小说都能传,还有什么不敢玩?世人皆有名利心,有谁知道我最真?不为名来不为利,只为狱友争口气。说明我们也是人,是***大好人。铛里个铛。” 老花案在入狱之前,除了钻研泡妞技术之外,还爱看一些侦破电影和侦探小说,他知道,作为一部侦探小说,其中的精髓,就是要让各位观众摸不着头脑,云里去雾里来,以为最不可能最不合情理的事,却最终发生了,这样的侦探小说才精彩。套用这种情况,在各位观众都以为他这个被关进了人民的监狱里的人民的罪人是不会学雷锋做好事的情况下,他偏偏学一次雷锋做一次好事,把这部久久小说的手抄本无私地传给了丁之宝贝逸,让各位观众大跌眼镜,也算是代作者大人圆了他此前曾经说过的话,即本书是一本关于丁逸的美丽凄婉的爱情悬疑惊险多角恋色\/情SM警匪牢狱题材的儿童不宜的僵尸故事,他做的这种将久久小说传给丁逸的好事,虽然不美丽也不凄婉也不惊险也不多角恋也不色\/情也不SM也不警匪也不牢狱题材也不儿童不宜也不僵尸,但他的这种行为,让各位观众摸不着头脑,也算有些悬疑色彩,多少也是代作者大人圆了一部分谎,还算有些主人翁意识的,值得表扬。 其实老花案做出这种出人意料的举动,其深层原因是:这种泡妞技术和泡妞的装备和泡妞的理论书籍,在狱中是派不上用场的,泡妞技术高并没有用,因为狱中无妞可泡;泡妞装备好也没有用,同样因为狱中无妞可泡;泡妞理论书籍再多还是没有用,依然是因为狱中无妞可泡。就像把一个捕鱼的能手放逐到了山林上,把一个狩猎能手放逐到了海船中,把一个种田能手放逐到了荒漠里,把一个小说作家放逐到了成群的**美女堆中一样,除了小说作家有英雄用武之地以外,捕鱼能手狩猎能手及种田能手都非常地失落非常地沮丧非常地悲愤,他们掌握的撒篮球网捕鱼法、狙击步枪猎猪法和驾驶宇宙飞船种稻法就没有了用武之地,他们手中的鱼叉猎枪和锄头都没有了用处,他们手中的理论书籍如《抓鱼抓七寸》、《从公野猪的叫声分辨它们的性成熟程度和淫\/荡程度并根据得出的结论来如何假扮母野猪的叫声来诱捕较为淫\/荡的公野猪》、《为了使自己的亩产大丰收如何去偷邻居家的谷子》,因为环境的改变,这些理论书籍都失去了作用,放在身边只能徒增烦恼,不如做个顺水人情送人算了。所以老花案才会把这些技术和理论书籍交给了丁逸。 实际上他是做个顺水人情,我既已留着没用了,何不如将他送给本书男主角,借此增加一些自己的戏份,多少混个脸熟,也不算吃亏。 至于上文中为何把捕鱼能手放逐到了山林上,把狩猎能手放逐到了海船中,把种田能手放逐到荒漠里,让他们都无用武之地,却单单把小说作家放逐到了成群的**美女堆中,让他潇洒快活,那是因为在此时,作者大人的身份还算是一个小说作家,据说老子曾经说过,屁股决定脑袋,就像律师公会为律师说话,会计师公会为会计师谋福利,医师公会为医师撑腰一样,作者大人当然要让自己这一部分的人过得逍遥快活了。哪天作者大人不写小说改去种田了,那再把种田的能手放逐到成群的**美女堆中不迟,但现在作者大人天天地坐在家里,自以为自己还算是一个小说作家,所以当然要给作家群体谋福利了,这也是人之常情,各位观众不必大惊小怪,且听作者大人继续给各位观众讲故事。 丁逸得到了这部久久小说之后,本着怀疑一切的态度,对老花案传授的技法、对这部书的功效还是将信将疑。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丁逸还是将这书悄悄藏了起来,在出狱的时候,找机会将这书带出了监狱。 出狱后,丁逸的事情很多,又是和旧友聚会又是在运作他的“真的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娱乐公司,又是招聘员工,又是装修他的娱乐帝国,又是忙着泡妞,所以一时就没有想起来配制极\/淫\/交\/欢\/散,让这部手抄本闲置了起来。 正文 第二百二十四章 请你不要停啊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9 0:58:15 本章字数:2652 直到那天,他约了薛宝钗到偷情圣地云岭山,在想一举拿下她的时候,试用了老花案的那招打通女性春心的方法,果然奏效,要不是半路杀出了好几个程咬金出来,那晚就把薛宝钗给搞定了,这才相信了老花案传授给他的技法是很有用的,那么,他赠给自己的手抄本很可能也是不假,大喜过望,回到家里就将这书翻箱倒柜找了出来,按照书上的药方,背着扁鹊很牛叉不是小牛叉而是大牛叉牌药箱,拿着传说中采药高手才会拿着的神农牌南博万系列小锄头,戴着小荷才露尖尖角牌尖顶草帽,外面穿着超人牌防风内裤,偷偷潜入了云岭山,对照着秘方所绘制的中草药的形状,费尽千辛万苦,将所需的草药一一采集到,然后研磨配制,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配制出了史上最淫的淫药:极\/淫\/交\/欢\/散。 丁逸的“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娱乐公司,最不缺的就是小姐,所以,他这药一配出来,他就拿了一些来到公司,把这些小姐当成了受试小白鼠,在她们身上做起了试验。 当然,这些科学试验是在小姐们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的,具体的方法是:丁逸先是以领导的身份,随机抽样选择了若干名小姐,将她们分别叫到自己的办公室中,和蔼地和她们单独谈话,关心她们的生活起居,工作状况,又谈理想谈生活谈人生的终极目标,在她们正在慷慨激昂畅所欲言的时候,趁其不备,偷偷将这药粉倒入她们所喝的饮料中。 试验的结果,让丁逸既高兴异常又气愤异常。 高兴的是,她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服用了含有这种淫药的饮料,不出五分钟,果然就有了变化,从准备慷慨激昂称赞“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娱乐公司是一个史上最好的最大的最正义的对员工最有责任感的公司、老总最玉树临风最临危不惧最大义凛然最勇往直前的这种符合标准格式的正义的发言状态,转换成了风骚非凡的荡妇淫\/娃状态,先是搔首弄姿,显现出浑身发热的状态,体温达到摄氏二百七十五度,开始用语言和动作挑逗起了丁逸,继而随着药效的逐渐发作,她们也变得兴奋异常,性致高昂,忘却了她们和丁逸身份是公司的基层下属和公司的最高领导间的巨大差异,摆脱了自身所有衣物的束缚,不顾自己体能、力量与丁逸之间的巨大差异,本着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精神,将丁逸按倒在床上,拼着即使被炒了鱿鱼也要先得到丁逸的身体的信念,在丁逸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苦苦劝解之下(丁逸劝解的台词内容大致为:“请你别这样请你不要太冲动请你保持克制请你别脱光自己的衣服请你别扯掉我的衣服请你别用嘴来亲我已经裸露的星星请你别用舌头舔\/我的全身请你别压在我身上请你别骑坐在我的胯部请你不要一上一下地像骑马一样骑着我请你别头向上昂着并抚摸自己的胸部表现出高潮迭起的状态请你不要这么叫‘床啊床啊’请你不要……请你不要……请你不要……请你不要停啊!”),在丁逸最初这么样的顽强反抗之下,仍然不屈不挠,将丁逸的衣物采用暴力方式除得一干二净,最终在丁逸的半推半就之下,自己在半梦半醒之间,两人在亦真亦幻之际,采用各种姿势,终于得到了丁逸的肉体。 当然,她们的得逞这也需要丁逸的配合,如果她们在性致高昂之际,丁逸本身却绵软无力,小妹门户大开,小弟却在低头思过,那她们的努力全是白费劲,就像诗歌中所说的:“是女人创造了全社会,括弧:没有男人那也白费,收括弧”一样,她们再性致盎然,没有丁逸的配合那也是白费,就不能达到“他好,我也好”的状态,即使她们脱光了衣物,同时也成功脱光了坚贞不屈的丁逸的衣物,采用各种姿势做好了准备,已经虚位以待,人家却过其门而不入,那也是徒唤奈何,没有丁逸小弟的配合,她们也只能“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红着眼睛,只能眼睁睁地静等毒发身亡,吐血而终了。 但宅心仁厚的丁总却怎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呢?所以他最终还是被他的服用了药物后春心荡漾的女下属们玷污了。 虽然丁逸被自己的女属下占了便宜,失去了纯洁的肉体,让自己的灵魂也得到了玷污,似乎应该悲恸欲绝,手捧一束从花摊的垃圾堆里捡来的凋零的玫瑰花,眼中两行清泪顺着脸颊缓缓流下,口中喃喃地道:“可怜我残花败柳啊。”但实际上他是半推半就,表面不乐意,心里却乐开了花,恨不得再多来几次,所以在被女下属夺去了肉体的纯洁这一点上,从他的内心深处,他并不是很气愤,反而是很高兴的。 而让他气愤异常几乎要暴起伤人的原因,则是所有的受试者在药效的作用下,除了抛却了理智的束缚,被最原始的欲望所驱使,做出了常人难以接受的女性强制男性就范的事情之外,还在药物的作用下,不谈理想不谈生活了,抛弃了歌功颂德的陈词滥调,而是说起了心里的实话,逞过兽欲之后,还发泄出压抑在内心深处中的不满,将“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娱乐公司骂得一文不值,将公司领导者丁逸骂得狗血淋头,居然攻击公司是吸血鬼公司,丁逸是反动资本家,压榨剥削劳动人民的剩余价值,这样的资本家最终得不到好下场,最终将被扫进历史的故纸篓乐色堆里,被历史所唾弃被人民所鄙夷,不会有好结果的:如果丁逸是一个想得到善终的常人,就不得好死;如果丁逸是一个盼望能够青史留名的人,就不得好史;如果丁逸是一个极需肥沃的粪便灌溉庄稼的农民,就不得好屎,总之是生的儿子没屁\/眼,生的女儿没屁\/眼,生的孙子没屁\/眼,生的祖父没屁\/眼,生的外婆没屁\/眼,生的丈母娘没屁\/眼,生的小舅子没屁\/眼,生的宠物没屁\/眼,生的电脑没屁\/眼,生的桌子没屁\/眼,生的恐龙蛋没屁\/眼…… 并且,所有的受试者说的台词几乎都一样,都是丁逸这个反动资本家,生的所有东西,包括生的儿子、女儿、祖父、丈母娘、小舅子、宠物、恐龙蛋都没屁\/眼云云。 要不是顾及自己的领导身份,并且这是受试者在药效的作用下下意识说出来的话,不是故意说出来的,丁逸早就暴跳如雷,唤出手下将受试者拖出去乱棍吓死了(所谓乱棍吓死,就是丁逸考虑到现在是法治社会,将人乱棍打死,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于是丁逸革命性地创作了一招:乱棍吓死,让自己的众多手下每人举起一根大棒,气势汹汹地作势向受害者头上打去,实际上并不是真打,只是作打人状,把受害者吓得魂飞魄散,胆小者轻一点被吓得大小便失禁,稍重一点被吓得半身不遂,严重的立即被吓死了,这就是乱棍吓死,这样,即使受害者真的被吓死了,丁逸和他的手下也因没有直接施暴而不用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了,这就是这招的妙处)。但这既然是她们在药物的作用下说出来的话,自己要和她们较真,那就显得自己有些小家子气了,所以丁逸也只好打落牙齿和血吞,不和她们斤斤计较,没有过多追究她们的不敬之罪。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五章 极老实说实话散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10 0:53:27 本章字数:2872 何况,她们在清醒之后,她们对自己在服药期间所做过的事、说过的话全部都忘得一干二净,没有一丝一毫的印象留在心里,和这种状态的人计较,确实也说不过去。 但不和她们斤斤计较,并不代表不和她们公斤公斤地计较,小的方面可以不计较,但为了提高她们的个人素质提高她们的个人修养,丁逸还是在她们的药效过后,在她们处于清醒状态的情况下,将这些受试者召集起来,占用她们的课余时间,专门请老师,给她们讲上一些常识课。 这些课的目的是让她们知道一些常识,比如说:一个人,是可以生出儿子的,也是可以生出女儿的,但这个人,无论他是什么人,他都永远不可能生出丈母娘出来的,生出他丈母娘的这个任务是由他丈母娘的父母来完成的;同样,这个人也不可能生出他自己的小舅子出来,这个任务是由这个人的老丈人和丈母娘共同来完成的;当然,如果发生极例外的情况,某个人也是能够生出他自己的小舅子的,但这种极例外的情况属于社会伦理学的范畴,这就是传说中的乱\/伦,这种情况是要排除在外不作考虑的。至于恐龙蛋是由恐龙生出来的,宠物是由宠物他爸他妈生出来的,电脑不是生出来的而是勤劳的工人们制造出来的,等等等等,以上这些判断都是常识,以后在骂人时,不要再骂出“生的丈母娘没屁\/眼生的恐龙蛋没屁\/眼”这些有违常识的话,否则会被我国藏龙卧虎高手云集的骂人界所耻笑,丢了自己个人的脸事小,丢了“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娱乐公司的脸事大啊。 人要有集体主义精神呐!要有集体荣誉感呐! 上完课后,留给她们的课后作业,是让她们用正楷把“正常人是不能够生出他自己的丈母娘、小舅子、宠物及恐龙蛋的”这句话抄写一百遍呀一百遍总共两百遍。这对这些平时不爱动手只爱动口手上功夫一般嘴上功夫了得的小姐们,可谓是一个巨大的惩罚,也算是丁逸报了被她们痛骂之仇了。 至于她们为什么在不清醒的状态下,对伟大的丁总这么痛恨,把丁总骂得体无完肤,据丁总事后调查,是她们对“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有限公司的分配制度明显不满,总认为自己是劳动者,并且还自备劳动工具自备生产资料,理应占有自创收入的绝大部分,但“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有限公司只提供场所,管理得还非常严格,大大地限制了她们的人身自由,在收入的分配上,还将她们的血汗钱的大部分拿走,只给她们留下较少的一部分,她们自然是心生不满。本来,在丁总的娱乐帝国“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有限公司成立前,她们是可以自由流动的,所谓“此地不留娘,自有留娘处”,这里分配少,那就换个分配多的地方,属于自由市场,劳资双方在动态的平衡中,相处得还算和睦融洽。不过在丁逸的娱乐帝国成立之后,这种情况发生了极大的改观,由于丁逸的公司的市场份额占据了当地娱乐行业的半壁江山后还要再加上剩下半壁江山的绝大部分,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三强壁江山,于是就有了百分之九十三强的发言权,依法成立了行业协会,根据市场占有率,决定了投票权的多少,自然地,占有百分之九十三强投票权的丁逸自任会长,当了协会会长之后,丁逸订立了当地娱乐行业的行业规范,规定小姐不得自行流动,如有跳槽者,需向行业协会交纳跳槽费,除交纳跳槽费外,还需征得资方的同意,未经资方同意,劳方不得随意跳槽,否则注销其执业证书;丁逸作为会长的行业协会还制订了资方与劳方的分成比例,大幅压低了劳方的分成比例,提高了资方的分成比例,如有不遵从协会分成的相关规定者,暂停其在行业内任职的资格一至两年,对聚众闹事抗拒劳动不服从管理者,注销其从业证书,终生取消其在行业内任职的资格。这样,劳方的权益受到了极大的侵害,但形势所迫,却不得不从,这也难怪从业者对会长丁逸颇有微词心怀愤恨,平时不表露出来,但在内心深处,却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捶其小鸡\/鸡踹起小屁屁剁其小弟弟,当然,在神智清醒的时候她们不敢自然不敢这么做,但当她们处于不清醒的状态时,才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口不择言,怒骂丁逸了。 不过要改革,自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这是丁逸的座右铭,“改自己的革,让骂人的人死一边去吧”是丁逸座右铭的升级版,“资方多提成,让劳方眼红去吧”是丁逸座右铭的豪华升级手自一体旗舰领航版,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太在意流言蜚语的人成不了大事,太在意修辞的人往往写不出绝好的文字,所以丁逸本着你们骂你们的,关我鸟事啊的精神,继续地改着他的革,多拿着他的提成,倒也其乐融融。 这些都是旁话,与本文主题无关,本不应该多说,但丁逸通过这些试药情况,知道了“极\/淫\/交\/欢\/散”的主要效用——催情圣药,还知道了“极\/淫\/交\/欢\/散”的衍生效用——让人说实话,经过实验之后,丁逸对“极\/淫\/交\/欢\/散”的这两种效力都非常信服,于是随身携带了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这次他随身就携带着这旷世奇药,但他偷偷撒进谢薇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酒杯里的药粉,准确地说,却不是正宗的极\/淫\/交\/欢\/散。而是极\/淫\/交\/欢\/散的续集升级版二代。 极\/淫\/交\/欢\/散的本集,却端端正正地装在他的口袋里,随时待命,准备出征。 丁逸为什么当时不用极\/淫\/交\/欢\/散的本集呢?那是因为丁逸考虑到,吃饭的场所是在餐厅,在大庭广众之下,让她们服用极\/淫\/交\/欢\/散本集不太合适。如果谢薇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服了这药之后,忽然把持不住,也像之前丁逸公司的广大受试者一样,合力强行脱光了丁逸的衣物,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丁逸强暴了,那丁逸的一世英明,可就毁于一旦,本书也变成了一部没有技术含量的火车站门口往右拐走上十几步来到一个台阶下面塑料雨布上面胡乱摆放着的地摊文学,简直是不入流,所以这种情况是万万不能发生的。 所以丁逸撒在她们酒杯中的药粉,并不是纯正的极\/淫\/交\/欢\/散,而是极\/淫\/交\/欢\/散的姊妹篇:“极老实说实话散”。 极老实说实话散,是丁逸在极\/淫\/交\/欢\/散的基础上,潜心钻研,发挥聪明才智,在经过头脑风暴的洗礼之后,他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能否把“极\/淫\/交\/欢\/散”进行一些改进,使之变成能让人说实话的药物呢?如减少了极\/淫\/交\/欢\/散中一些促进女性荷尔蒙分泌使女性意乱情迷的药物剂量,增加了一些会使人说实话的药物剂量,说不定就能达到这种效果,说干就干,丁逸重金聘请了多名国家注册专业药剂师,按照他的思路,在“极\/淫\/交\/欢\/散”的基础上,增加了其中一些药物成分,减少了其中的一些药物成分,经过多次调配后,精心配制出来了一款新药:“极老实说实话散”。 服用了这种药的人,效果应该是有问必答,说出实话。 但这只是理想的效果,具体功效如何,因尚未来得及进行临床实验,目前还不得而知。 丁逸到大鸡\/鸡市的目的,名为是和薛宝钗来此旅游,实际是想见到谢薇并从她的口中得到事情的真相,至少是部分真相,所以他见到了谢薇之后,他需要让谢薇说出实话出来。 进而找到幕后黑手。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一加上1等于几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10 0:53:27 本章字数:3096 他这才把“极老实说实话散”偷偷地洒进了她的酒中,至于为什么要洒到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酒杯里,那是因为他将那药粉偷偷倒在手中时,剂量倒得多了,如果一次性全部洒入了谢薇的酒杯中,可能剂量偏大,会产生毒副作用,可能会有意外情况发生,万一谢薇服用之后吐血而亡,那事情就大了,为了控制剂量,又不能浪费这宝贵的药物,把这药粉再偷偷倒回瓶中又来不及了,于是丁逸顺手将多余的药粉洒入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杯里。 还好,丁逸的动作很是隐蔽,并且他在将药粉洒入两人杯中时,还故意和服务生说话,分散了两人的注意力,所以两人并没有发现丁逸的这一小动作。 丁逸见两人并没有发现自己这一举动,心里松了一口气,微微笑了一下,道:“不过我们也不急,反正晚上也没有其他事,所以他们上菜慢一些那也罢了,等一会便是。不如我们先干一杯,为我们的再次相逢……”他举杯向谢薇示意了一下,又转向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接着道:“为我们的初次相遇,来,干一杯。” 谢薇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不知有诈,也举起杯来,向丁逸遥祝了一下,祝酒词道:“为了全世界的和平,为了全银河系的稳定,为了全宇宙的安宁,为了这顿饭能打个七五折,干杯。”遂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着了道了。”丁逸心里得意地淫笑了三七二十八下,心道:“且等上几分钟,待这药效上来,看这‘极老实说实话散’到底是行还是不行?” 他不动声色,招呼着让两人吃菜,又说着一些不咸不淡的话,静等着这药效的发作。 虽然不知道这“极老实说实话散”到底是否有效,但有一点却很清楚,这药却不像“极\/淫\/交\/欢\/散”见效得那么快。 丁逸曾经深深地记得,他在将“极\/淫\/交\/欢\/散”偷偷洒进受试者的杯中被她们喝下后,不出一会儿,丁逸曾经掐过秒表,最慢的五分钟,最快的仅仅三分二十秒,这些受试者就有了反应,其反应是:双颊微红,双目含情,双眉轻耸,双峰轻颤,双嘴含笑,双手……啊?大胆!居然有人笑场?还嘴硬说没有人有双嘴的?除了是畸形人有双嘴正常人不会有双嘴?还说本文作者为了修辞为了对仗而乱编词语?靠,有没有文化啊你?此处的“双嘴”指的是受试者的一张嘴和施试者的一张嘴,一加一等于二,所以是双嘴,并非说受试者有两张嘴,受试者有两张嘴?这,这太淫\/秽了,这样淫\/秽的思想是要被批判的。双嘴含笑指的是受试者同志因为误服了淫药后露出了痴痴的淫笑,而施试者丁逸同志,因为了解到这淫药的功效,露出了得意的笑,当然,这种得意的笑,也是包含在淫笑的范畴之内的,这就是双嘴含笑了。话说受试者服用极\/淫\/交\/欢\/散后,除了双颊微红,双目含情,双眉轻耸,双峰轻颤,双嘴含笑,还会双手乱摸,双膝一软,就和丁逸双双洞了房。关于洞房的具体情节,请各位参看《金瓶梅》或《肉蒲团》等相关章节,这里不再赘述。所以说“极\/淫\/交\/欢\/散”是一种速效药,一服用下去,效果是立竿见影,但“极老实说实话散”却跟它的效果不太一样,至少在表面上看,没有“极\/淫\/交\/欢\/散”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外在效果。 因为谢薇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在喝过含有“极老实说实话散”的酒后十几分钟,却是不动声色,与饮用之前似乎并没有大的不同。 两人仍然和刚才一样,谈天说地,未见异常。 丁逸心里凉了半截,心想难道那个国家注册药剂师却是一个冒牌货?配出来的药竟然是毫无效果?两人一点失态、异常的表现都没有,这药就跟没吃一样,看来自己是空激动一场了。 但既然这药已让她们服用了,不如就试着问上几个问题,看看她们如何回答,通过她们回答的情况,来验证这药的效果。 “这菜口味不错哦。”丁逸先没话找话,试图分散她们的注意力,在两人不防时,再问上她们几个简单的问题,根据她们的回答,判断她们的答案是否正确,进而可以了解到她们是不是在说实话,如果经确认,她们说的是实话,那么,就说明这“极老实说实话散”很可能是有效的,那就可以再把那些关键的问题提出来,让谢薇来回答。如果谢薇是知情的,那就可以从她的答案中,找出历史真相,进而找出幕后黑手,找出这幕后黑手陷害他丁逸的原因,然后再玩一盘现代版的王子复仇记,让幕后黑手受到应有的惩罚,让他伸了腿,瞪了眼,嗝了屁,挂了老秤,翘了辫子,见了老马老恩老列老斯,让他到另一个世界去受这些伟人的教诲,方能解开丁逸心头之恨。 但这要一步一步来,先要从谢薇口中得知事情的真相后,才能开始丁逸的时装版王子复仇记,而要从谢薇口中得知历史真相,首先就要她说实话,在她说关键的实话之前,先要问她几个简单的问题来判断药效是否已经达到了,她是不是已经开始说实话了,而在问她简单的问题之前,首先需要她放松起来,要让她放松的方式,那就是要先说一些不着四六的没话找话的话,所以丁逸才很策略地说:“这菜口味不错哦。”以此麻痹谢薇的神经,先让她放松一下先。 谢薇并不知道这是丁逸的问话策略,只是以为丁逸真的认为这菜口味不错,加上“李阿花超级大饭馆”是二十八星级超豪华大酒店,厨师的水平当然不错,口味确实可以,丁逸的这句话可说是说到了她的心坎中,所以她“嗯”了一声,也赞道:“确实不错。” 到了要试探她是否开始说实话的时候了,丁逸的心怦怦跳了起来。 他先清了清嗓子,左顾右盼,四顾了一下,看并无闲杂人等,现在问她一个简单的问题,应该不会引起他人的注意,于是他又左顾右盼了一下,再清了清嗓子,憋了一口气,顿了半晌,方才道:“1加上1等于几?” 谢薇见丁逸表情神秘,欲言又止,心里头不禁有些紧张起来,以为他要问出一些关键的问题出来,如果他问出某些话,问出一些自己难以回答的话,要寻找三年前某些事情的答案,自己该如何回答他心里头还没有数,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看看他会问出什么问题出来,没想到他却说出这么无厘头的问题,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于是很是奇怪,就要说道:“你搞什么名堂?拜托,你还能与时俱进呢?用南京话就是‘你啊能与时俱进啊’?现在已经不流行脑筋急转弯了。”正在将说未说之际,忽然全身一颤,就像被电击了一样,脑海里顿时一片空灵,似乎周遭环境变得异常安静,心里更是没有半分的杂念,没有了半点其他的想法,只有丁逸刚才问过的那句话回荡在她的耳边,一遍一遍啊又一遍。 “一加上1等于几?一加上1等于几?一加上1等于几几几……” 谢薇的心里更没有了其他半点的想法,只想着如实回答丁逸的问题,如果不如实回答他,自己恐怕会全身爆炸,惭愧不已,无地自容,难以回首,心里从此会落下一个严重的心理阴影,每天都会谴责自己一百遍呀一百遍,谴责词如下:“你咋能这么不诚实呢?做人咋能这么不实在呢?你咋能不说老实话呢?”所以她就坚定了说老实话的信念,下定了决心,决定要对丁逸说老实话。 当听到丁逸问谢薇:“一加上1等于几?”这个问题时,谢薇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更是二丈三的和尚,更加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丁逸莫名其妙地问出这个问题出来其用意何在,难道作为本书的第一男主角就可以随心所欲为所欲为不着四六神龙见首不见尾?想必此问话自然有些深意,或许这是本书的通关密码?正在心里默念了一遍丁逸的问题,揣摩其中的关键,一瞥谢薇,见她忽然两眼发直,心里更是奇怪,正在猜疑,忽然一顿,正如被电击了一样,也出现了和谢薇同样的状态,同样两眼发直,心如止水,顷刻间达了到空灵无我的境界,心里只有一个愿望,就是无论如何,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经历多少的困难,哪怕流再多的汗淌再多的血,都要老实回答丁逸的问题,做一个诚实的好孩子。 原来,此时“极老实说实话散”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七章 休息一下先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11 1:10:39 本章字数:2856 “极老实说实话散”与“极\/淫\/交\/欢\/散”相比,其药效较温和,所谓“润物细无声”,不似“极\/淫\/交\/欢\/散”那般霸道,所以过了好大一会儿,才起了作用。由于丁逸洒进谢薇酒杯中的药粉和洒进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杯中的药粉数量相差不多,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和谢薇几乎同时达到了“极老实准备说实话”的状态,因为丁逸“一加上1等于几?”这个问题是问谢薇的,所以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没打算回答他,但已经做好了准备,只待丁逸问起自己来,她自然会把自己心里所想的所知道的东西,一五一十地毫无保留地告知丁逸。 现在这一场景轮到谢薇回答丁逸刚才提出的这一问题了,谢薇略微端正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平稳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落落大方地答道:“一加上1在算对的情况下等于二,在算错的情况下等于三,在大脑不清醒的情况下等于四,在酗酒过度的情况下等于五,在吸食毒品产生幻觉的情况下等于六,在被问者有抗拒心理的情况下会等于‘不知道’,在被问者认为询问者故意侮辱自己的智商等于‘靠,你\/妈\/的想死啊’,在被问者是哑巴的时候等于‘啊巴啊巴唔唔唔’……回答完毕。” 见谢薇回答出这么多备选答案,丁逸知道,“极老实说实话散”已经见效了。他恨不得走到谢薇面前,牵着她的手,激动地说:“恭喜你,除了会抢答,还会变着花样想答案了。智商果然不是一般地高。”但一想到自己如果表现得这么激动,会让各位观众觉得自己没见过世面,对本书第一男主角的形象会产生不利的影响,于是按捺住自己喜悦的心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道:“说得没错。下面我还有一些问题,希望你能一一作答。” “有问必答,就请快快发问吧。”谢薇不卑不亢而又略带期待地说。 看来这“极老实说实话散”除了具有让人变得极老实,说的话都是实话的功效以外,还能让人变得更加地有礼貌,更加地有气质,谢薇这么不卑不亢,更加地具有淑女风范,很有可能也是“极老实说实话散”的功效,丁逸的欣喜心情不由得更加深了一层。 想到自己除了能经营娱乐帝国,并且还能够发明出一种前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新药物,丁逸自我实现的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很有成就感,心情自然就高兴了起来,但高兴归高兴,重要的是要先把事实的真相从谢薇的口中得出,所以丁逸并没有着急开庆功大会,而是开始问起了谢薇关键的问题。 “几年前的夏天的某一天,具体日期我记不太清了,暂且给那天一个代号吧,就叫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那天里,你认识了我,那天在那个小区,你要急着出去,碰巧碰到了我也要从小区里出去,于是你搭上了我的顺风车,请听提问:当时你和我是偶遇吗?还是别人安排你我相遇?” 这个问题很关键。如果谢薇和丁逸是偶遇,算是偶然相逢,那么谢薇并不是刻意认识自己的,那么,后面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有可能是自然状态,并不是有人刻意而为之。自己和谢薇有染,也是水到渠成的一件事,张健命小安殴打自己,那也是男人爱妒忌的本性使然,自己抽刀捅了小安,可以说是男人的尊严使然,都是按照正常程序走的。如果谢薇和自己的相逢都是偶遇,那么,自己入狱的“阴谋论”那就很可能只是一个猜想,并不是真的。 反之,如果谢薇是有目的地接近自己,那次相遇并不是一个偶然的相逢而是刻意的安排,那么,阴谋论就很可能不是猜想而是事实了。 所以,丁逸现在最想从谢薇口中得知真相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话了。 看来“极老实说实话散”确实功效明显,所以没有片刻的犹豫,谢薇就轻启朱唇,就要说出答案,她娓娓说道:“那天我和你的第一次相遇,其实……” 话还没有说完,忽然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插了一句话,道:“等一下。” “什么事?”丁逸一愣,问道。 “等一下能不能问我几个问题呢,我好想回答你的问题哎。耶!”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边说边伸出了可爱的剪刀手,向着镜头向各位观众绽放出甜美的笑容。 “我靠。”丁逸恨不得作者大人马上写出一张道具床来,自己立即将她按倒在床上就床正\/法,在这么关键的时刻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她忽然提出这样无厘头的要求,打扰了他对事实真相的探索,纯属没事找抽型的。但如果真的因此而抽了她,却也是浪费资源,没有达到人尽其才物尽其用的效果。就像西瓜是用来消暑解渴的不是用来当球踢的,手机是用来与人通讯联系的不是用来练习手榴弹投掷的,电视机是用来观看电视节目的不是拿它坚硬的屏幕来练习铁头功的,同样,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这样的美女是用来享用的而不是用来抽的,当然,也有例外情况,比如说对于虐待狂来说就是一个例外,他们可以通过抽打等方式虐待美女而获得快感。因为丁逸目前还不是一个虐待狂,所以他在被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这么意外地打扰了一下后,虽然下定了要惩罚她的决心,但在心里却选择了另一种惩罚她的方式,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丁逸这种惩罚美女的方式仍然被极有社会责任感的作者大人用马赛克全部遮蔽住了。但为了给一直关注本书的各位观众一个交代,作者大人仍然把这方式如实记录下来,以飨各位读者。 丁逸惩罚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儿童不宜的方式是这样的:星星星星星星星星星星星星星星星星星星星星星星星星星星星星星星星星星星星星星星。 请各位观众根据作者大人给出的以上线索,自行想象丁逸惩罚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方式。通过以上事例,再一次可以不厌其烦地看出,本书除了给各位观众提供娱乐以外,还免费给各位观众提供锻炼想象力的机会,所以事实再一次不厌其烦地证明了本书是一本世间少有难得一见的好书。如果各位观众的想象力在观看本书的过程中得到锻炼之后,想象力得到了空前的提高,因此而变成了名侦探柯南,那就名利双收了,俗话说吃水不忘非洲人,你有水吃了,别忘了很多人还在撒哈拉大沙漠没得水吃干渴得很哟。你变成了名侦探柯南,有名有利了,作者大人还正在为名利而奋斗,所以当你们变成了名侦探柯南,一定要记得分作者大人一份哦。古语说得好:有福同享有难你当嘛,切记切记。 丁逸已经在心里想好了惩罚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方式,所谓风物宜将长远望,有了远大的计划,就不在乎一城一地的丢失,因此他也没有发飙,再说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这么迫切地想回答丁逸的问题,从另一个侧面反映出“极老实说实话散”的强力功效,这种药物的功效越大,作为本药的发明家,丁逸的成就感就越大,所以他更没有发飙的理由了,因此他很得体地笑了笑,道:“等一下我自然会问到你,现在先请谢薇同学回答。” 谢薇洋洋得意,笑道:“先问我的,自然应该由我先回答,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你先在旁边休息休息,用英文讲就是have_a_rest_for_a_while。我来回答先。” 丁逸屏息道:“请讲。”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得到丁逸的等一下会问到自己问题的承诺,心里有了底,知道自己也有幸回答丁逸的问题,很是欣慰,也就不再打扰谢薇的回答了,在旁一边have_a_rest_for_a_while一边静等着谢薇的回答。 谢薇终于要说出了自己的答案。她款款道:“其实我和你的第一次相遇,并不是偶然相逢的。”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八章 口试和笔试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11 1:10:39 本章字数:3010 “是吗?”丁逸竭力让自己的语调平缓一些,但他仍然觉出了自己声音的颤抖:“不是偶然相逢的?那你和我相遇,难道是你刻意安排的吗?” “不是我刻意安排的,而是……” “而是什么?” “等一下。”在这一关键时刻,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又插了一句话。 “又怎么了?”在就要得到事情的答案时,忽然被人打断,是谁的心情都不会太好,更何况丁逸迫切想知道这一答案,再何况随着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这句“等一下”谢薇立即令行禁止地住口不说了,这也难免让想迫切知道答案的丁逸心情不爽。丁逸强忍住心头的怒火,问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又有什么事?” “刚才你说过问过她以后要问我的,但她已经回答过你的第一个问题了,已经说过了她和你的相遇并不是偶然相逢的。但你却又接着问了她另一个问题,本来刚才已经说好该你来问我了,你却说话不算话又问她了,不带这样的,你马上来问我吧。耶!”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又伸出了她那可爱的剪刀手作胜利状,再度向各位观众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你三番五次竖起食指和中指作胜利状,伸出剪刀手的手势出来,莫非私下里背着作者大人给剪刀生产厂商做了代言?”丁逸心道,转念他的心继续道:“又三番五次在镜头前向各位观众露出了甜美的笑容,莫非她是想抢镜头?不管是哪一种情况,私下给剪刀生产厂商做广告也好,抢镜头也好,这都是不能被许可的。是不能向这种行为颁发许可证的,需要提醒一下她。” 不过想想,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这种迫切想回答问题的态度还是值得鼓励的,至少在自己想问她问题的时候,她会有一个积极的回应,于是丁逸安慰她道:“莫急,等一下我问过她以后,自然会问你问题,并且问你的问题要多过问她的问题,问你的问题的难度要难于问她的问题的难度,所以你要准备好,多考虑一下我会问你什么问题,我问出的问题你该如何回答,怎样都能回答得生动活泼充满情趣并且有积极意义符合现代生活节奏并且吸引广大读者,这很有挑战性哦。所以你先做好充分准备吧,不要打扰我们了,这样你就集中不了精力准备问答问题了,这样的话,说不定等一会我问你问题的时候你就回答不出来,这样就太失败了。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对吧?好了,你去准备一下,先准备去吧。” 听丁逸这么说,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得知丁逸要问出自己更多更有难度的问题后,心里立即便有了无穷的责任感,终于如释重负,点头答应,承诺不再打扰他们,而是专心考虑丁逸将要问出的问题了。她需要考虑的几个方面是,丁逸将会问她几个问题呢?他会问什么样的问题呢?该如何正确地回答他呢?这都是她要考虑的方方面面,因此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陷入了思考,也就无暇打扰他们了。 “好了,谢薇同学,你可以继续回答了。”终于打发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丁逸长出了一口气,转向谢薇,继续发问道。 “嗯,终于又轮到我来回答了,太好了。”谢薇点头道:“其实我们第一次的见面不是我刻意安排的,而是……”说到这里,她忽然一顿,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立即住口不说了。 “而是什么呢?快说。”丁逸催促道。 谢薇忽然做恍然大悟状,发起怒来,道:“哎,对了,刚才你说的那些话,凭什么呀,凭什么你问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问题要多过问我的问题?凭什么你问她的问题的难度要难于问我的问题的难度?难道你歧视我吗?难道在你的心中,我的智商比她的智商低吗?你这么袒护她,难道你和她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难道她也和你潜规则了吗?我不干!你以为我是好欺负的?这事你一定要跟我解释清楚,要是不解释清楚,我就跟你没完。”原来谢薇忽然想到了这件事,觉得自己受到了不公正的对待,于是嗔怒起来,要就讨要一个说法,就像爱打官司的秋菊为她下\/体被踹的男人说的“俺就是想要一个雪法”一样,不蒸馒头争口气,一定要向丁逸讨要一个说法,说毕攥起粉拳,捶打起丁逸来。 “我靠我靠我靠靠靠。”丁逸在心里,将这两人**了一百遍呀一百遍。这才知道,原来这“极老实说实话散”除了让人说实话以外,还有一个副作用,会让人迫切地想回答任何人提出的任何问题,似乎谁回答的问题越多,谁就赚得越多一样,谁回答的问题越有难度,谁就越有成就感。所以当谢薇反应过来丁逸答应给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提出更多更有难度的问题时,心里立马不平衡起来,遂采用暴力的方式,向丁逸讨要一个说法。 虽然被谢薇的这几下粉拳打在自己的身上,对于常练猴拳尤其擅长“猴子摘桃”式的武术大师丁逸来说,这种花拳绣腿并不在话下,打在身上不痛不痒毫无反应,但谢薇忙着向丁逸讨要说法,自然就忘了回答他的问题,丁逸迫切想知道的这一答案就暂时不会被揭晓,丁逸不由得心头火起,本着不能满足自己的要求的人都不是好人的原则,心想这个女人不是个好人;又想到这一变故全是由于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在旁边打岔所引起,这个女人同样不是个好人,心下恼怒,这才不顾本书第一男主角的形象,在心里将这两人**了一百遍呀一百遍。不过丁逸毕竟不是阿Q,他知道精神胜利法并不是真的胜利,要想真的胜利,还要解决目前这一难缠的问题,所以他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这样吧。”丁逸道:“我以口答的方式,先问谢薇问题,再以笔答的方式,再问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问题,一个考的是口头表达能力,一个考的是书面表达能力,看谁回答得又好又快。小朋友们,你们敢接招吗?” 照理说这种拙劣的激将法在正常的状态下是不管用的,但谢薇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服用了丁逸偷偷洒在酒中的“极老实说实话散”,在药效的作用下,其心态暂时回归到小时候认真听讲踊跃发言的好学生状态,所以丁逸这一招对她们来说很是管用,她们不假思索,立即就接受了丁逸的挑战。 “好,你出题吧。”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现在丁逸的首要任务是先要把爱打岔的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支开,然后从谢薇口中得知真相。支开她的方式就是要问她一些她难以回答的问题,在她冥思苦想还没来得及打岔之际,谢薇就已经把丁逸的问题解答了,那么丁主角就大功告成。既然这样,那就要先把问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问题给整出来先。为了增加题目的严肃性,丁逸郑重地找来纸笔,想了想,心中一动,于是动笔写道: “你对本书第一男主角:玉树临风的帅GG、临危不惧的小马哥、擅打猴拳的武林高手、经历坎坷的情场浪子、刚正不屙的铁面判官、心怀沟壑的基督山伯伯、闪亮出现在各位女性观众面前的古今中外宇宙第一人、比奥特曼还勇猛比一休还聪明比名侦探柯南还机智比蜡笔小新还可爱比花仙子还纯洁比水蜜\/桃还要甜美多\/汁的伟大的丁逸丁哥哥的印象如何?试问,如果你要和他发生一夜情,你会选择什么样的方式和他发生呢?再试问,如果你和他发生了一夜情之后,你还想发生两夜情,那么你会选择什么样的方式达到你的目的?达到目的后,你会发出传说中的淫笑吗?你如果和丁主角发生了一夜情、两夜情乃至多夜情,你会选择何种方式,又会采用何种姿势呢?请如实作答,文体不限,根据以上问题写出不少于两千字的或感想或猜想或胡思乱想,要求卷面整洁,不得在试卷上做记号,考试时间30分钟,不得提前交卷,不得提前离场,请关闭手中的通讯工具,在考试期间如通讯工具发出响声以作弊论处。对作弊的同志将予以脱掉裤子打屁股的惩罚,切记切记。” 好不容易憋出了这么长篇的考题及考场注意事项,丁逸如释重负,长出了一口气,抹掉了头顶微微渗出的虚汗,将这篇试题严肃地交给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 正文 第二百二十九章 刚正不屙的清官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13 2:08:26 本章字数:3157 由于丁逸在监狱大学就读的时候,只加强了兴趣班的学习,比如学会了如何打通女性春心的方法,又学会了如何配制“极\/淫\/交\/欢\/散”等淫药,对于文化课,他是不求甚解导致一知半解,所以在这篇考题中,他写了一些错别字,将刚正不阿写成了刚正不屙,将基督山伯爵写成了基督山伯伯,其实在心里他也知道自己写了错别字,但不在试题中出现如“刚正不阿”、“基督山伯爵”这些词,又不能恰当地表达他的主题,既要把这些词写出来,又不能把不懂的“阿”字和“爵”字画个圈来代替——这样也太丢本书第一男主角的人了,所以只能硬着头皮将错就错,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把这道题出完,这才导致他出完题目后一头的虚汗。 丁逸如此出题,要是让古时候的清官知道了,说不定都痛改前非决定不做清官了。如果“刚正”带来的结果竟然是“不屙”,那做清官的代价就太大了。清官上任还没几天,还没来得及在百姓中树立自己做清官的口碑,就因为“不屙”而活活胀死,死得极不人道死得毫无尊严,经杵作检验,知道该官员因久未排便直接导致体内毒素过高而败血死亡,被无知百姓知道了死因,还道这官员定然是一个狗官,贪污受贿不说,单单吃请就很多,他的死亡就是因为吃请太多而被活活胀死,这样的官员一定是一个大贪官,这样的死亡,就是传说中的不得好死,百姓们说不定还会拍手称快,拍手道:“这样的狗官,就要死得再快点!死得再快点!快!快!快!”由于百姓们一边拍着手一边连说着“快”字,被狗仔队拍到了这一和谐的场景,在新闻媒体上大书特书,于是“拍手称快”这个成语就有了最新的解释,还没来得及做清官的官员被钉上了历史的耻辱柱,后世遭受无知众人的唾骂,在此按下不题。 既然做清官既捞不到实质上的好处,还被无知百姓误解,另外更严重的是还会被活活胀死,死得很低级趣味难以启齿,所以潜在的清官会在权衡利弊之后,决定都不再做清官了,从此历史上再也没有了包老黑的传说,再也没有了那个谁的传说……再也没有了那个谁的传说……再也没有了那个谁的传说…… 作者大人在写出若干个“再也没有了那个谁的传说……”之后,还是没想到历史上除了疑似古代非洲移民的包公之外还有其他的什么清官,于是感慨万千,心说一是自己历史学得不好,二是清官本来就少,想来想去也想不到还有什么其他清官,如果因为丁逸的笔误,让包公都决定不做清官了,那中国历史的损失就太大了,由于丁逸的笔误,造成中国历史上从此没有了清官全部都变成了超级大贪官,这岂不是让原来为中国历史骄傲非常的历史老师们在讲历史课的时候都面红耳赤非常惭愧地主动钻进了桌底?为了尊重老师,照顾老师的身体,让老师冬暖夏凉身体健康,本着尊师重教的原则,学校要在讲台附近的桌子底下安装空调,这会直接增加学校的经费支出,再进一步,本着学术自由的原则,学校也不能硬性规定老师只能钻进讲台附近已装好空调的几张桌子下面而不能钻进离讲台很远的桌子下面,万一老师在讲到“中国历史上的清官有几个?答案是没有”时非常惭愧,钻入了离讲台很远还没有安装空调的桌子底下,那就享受不到老师们应该享有的冬暖夏凉的名牌空调待遇,可能会招致老师们的抗议,为了避免麻烦,学校又要在教室的每个桌子底下都要安装空调,这将是一笔多么大的开支啊,这又会浪费多少的电啊,这又和创造节约型社会的宗旨发生了尖锐的矛盾,虽然说两害相权取其轻,两金相衡取其重,尊重老师很重要,创建节约型社会也同样重要,两者几乎同样地重要,所以舍谁取谁,总是一件难以抉择的事,所以为了避免麻烦,要尽可能制止历史上清官都变成了超级大贪官这种情况的发生。 所以丁逸的这个“刚正不屙”的这个笔误,只能小范围地让各位观众知道,本着对历史负责的态度,请各位观众切记不要外传,千万不能让包公等历史清官知晓,否则清官得知了刚正的结果是不屙以后,为了能像正常人那样正常地排泄,痛定思痛,胀罢思胀,他们在“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思想指导下,极有集体转变为贪官的可能性,果然如此,以后《清官本纪》、《清官的为人处世方法之探讨》、《清官为什么那么清就像花儿为什么这么红》、《清官点穴技法之初探》、《清官的床上技巧问题的研究》、《清官们的雀雀儿的平均长度为什么比起平常人的鸟鸟儿的平均长度长出0.5公分大揭密》等书因为没有了书中的男主角导致就没有内容可写了,以后靠写清官历史传记混饭吃的作者都要被活活饿死了,清官因为“不屙”而活活胀死,写清官历史的作者因为无内容可写失去了生存的能力而活活饿死,岂非人世间的一大惨剧?所以再本着虽然同行是冤家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冤家饿死的救死扶伤的大无畏精神,作者大人又浑身上下散发着金光般地千叮咛万嘱咐地再次跟各位观众重申了一遍:千万不能把丁逸的这个口误泄了密,写小说写了这么长的时间,作者大人已经从一个三岁孩童写着写着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变成了一个鹤发童颜的慈祥老者,却依然是那么拉风地如钻石恒久远般地极有社会责任感,真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呜呼,人之伟大者,耶! 不说中国历史,单说小说中的现实,丁逸这么给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出题,“如果和丁逸发生一夜情,你会如何,发生两夜情,你又会如何”云云,也是另有深意,其实他也看了出来,和其他女性一样,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对他丁逸也是极有好感的,作为本书的第一男主角,是作者大人的重点培养对象重点照顾对象,当然“本书中的所有女性角色都以丁主角为中心以丁主角的活动范围为半径以得到丁主角的精神和肉体为终生奋斗目标”的这么一点自信还是有的。既然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对自己是有好感的,那么,在她服用了“极老实说实话散”后,她会怎样表达自己对丁主角的爱慕感受呢?她如果和丁主角发生了一夜情、两夜情乃至多夜情,她会选择何种方式,又会采用何种姿势呢?丁逸很想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 丁逸也深深地知道,很多热爱生活平时爱看生活片的男读者,同样也很迫切地想知道这些答案,所以他为了本书的市场考虑,才对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提出了这么一个极有深度的问题。 丁逸看到了这一点:既然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在服用了“极老实说实话散”后,这么踊跃地想回答问题,那么就顺水推舟顺手牵羊假公济私地问上了她这么一个问题,在心中嘿嘿的淫笑声中等待着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答案。 且看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在动笔作答之后,如何在下回分解了。 只见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目不转睛看着这道试题,双手托腮,苦思冥想起来,似乎她在为如何更好地回答这道题而绞尽脑汁,就凭她如此用心的状态,看来她在学生时代,也是传说中的好学生。至于这个学生时代的好学生是如何最终走上了被包养道路的,这却不是本书应该讨论的问题了,各位观众可自行找社会学家去探寻真相,这里也就不再讨论,在此按下不提。 终于没有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干扰,丁逸轻舒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思绪,娓娓向谢薇问道:“谢薇同学,现在该你来回答我刚才问你的问题了,请如实作答。我再重复一遍,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我和你的相遇,是传说中的偶遇吗?” “其实那天我和你的相遇,是有人刻意安排的,我遇到你的那次,并不是偶遇。”谢薇平静地回答道,她的回答并没有太多情绪的波动,似乎在转述着别人的故事。 丁逸想,或许“极老实说实话散”能让人置身事外,让回答问题者迫切地想回答问题,在单纯地回答问题的过程中得到一种简单的快乐,满足了其自我实现的需要,使她们很有成就感,他们在回答问题时,并没有掺杂太多自身情绪的干扰,在这种状态下,才能更真实地还原历史的真相。 “有人安排的?怎么会?呵呵。”丁逸正想假装自己并不信她的话,“是谁呢?谁安排的?”丁逸竭力压抑住自己即将发出的颤抖声音,装作很平静地问道。 越接近事实真相的时候,就越要平静,这是丁逸对自己的要求,所以他才竭力压制住自己的冲动, 正文 第二百三十章 包养界的规矩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13 2:08:26 本章字数:3059 “是一家侦探公司,叫什么‘捉奸在床’调查公司,这家公司的老板,叫刘勇的,是他安排我和你相遇的。其实我们相遇那天,我根本不是去那个小区看朋友的,只是等在那里,等你打完篮球要走了,他们的探员蹲在地上,‘汪汪’叫了两声,又窜到了树上,‘喵喵’叫了三声,然后伸长了脖子,学驴叫了一声,给我发出了行动的讯号,我就行动了,装作和你偶遇,其目的不是别的,是勾引你。”服用了“极老实说实话散”后的谢薇,果然无遮无掩地说起了实话。 “果然是刘勇?这件事果然是刘勇安排的?谢薇并不是和自己偶遇的,而是有目的地出现的,这其中是有一个阴暗的计谋在其中的。”丁逸顿了一下,脑子在零点零零五秒的时间里,恰如其分地转变成了空白状态,此前心里的种种猜测都变成了真实的时候,他倒反而有些不太相信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安排你和我见面?为什么他要你来勾引我?”丁逸和其他作者的其他作品的中其他男主角一样,都有着孜孜不倦的好学精神,所以他不出所料地问出了这么一个更进一步的高难度问题。 “我不知道,他只是安排你和我相遇,然后让你和我发生一段不道德的关系,只要我诱使你和我发生马赛克关系,违反了我和张健之间所签订的《包养协议》,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其他的事我都不知道,这不属于我的职责范围之内。”谢薇答道。“但按后来发生的事情来看,似乎他有意让张健知道我们偷情的这件事,然后再导致他找人报复你。” “他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丁逸问道。“难道我和他有仇吗?”在丁逸的印象中,自己从来不认识这个叫刘勇的人,自从他在狱中,从司徒兵的口中隐约猜到自己可能是被人陷害的之后,他又多方打听,辗转知道了刘勇这个名字,有了自己可能被刘勇陷害的想法之后,他在心里的思绪早就反复了若干遍,又辗转了几千次,还低声吟唱了很多回,早已确定了自己在今世并没有得罪过他,至于是不是在前世得罪过他,丁逸并没有随时能够穿越到前朝的本事,所以他也不知道。因此他很想知道刘勇这么陷害自己,究竟他的动机何在。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干,或许他是一个闲着没事干喜欢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他人的痛苦之上的低级趣味的人,所以他才会这么干。”谢薇的回答不着四六。 看来她并不知道事情的内幕。 丁逸怒了,所以他说出了以下这些掷地有声的话。 “那你为什么还要听他的话?你难道不知道违反《包养协议》是可耻的吗?做人是要重合同守信用的,这是我们做人的一向原则,你难道真的不知道吗?”丁逸继续掷地有声地说道:“再说,你违反了《包养协议》,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刘勇这么做,对他又有什么好处,你真的也一点都不知道吗?” “这事说来话长了。”服用了“极老实说实话散”的谢薇极有耐心。她慢慢说道:“我为什么要听刘勇的话,这是有原因的。你想知道吗?” 在这么紧要的关头,现在她还在自己面前卖关子,要不是丁逸顾及各位读者都想知道此事的真相,都想听谢薇把这些话说完,就凭谢薇如此三番地吊自己的胃口,丁逸说不定早已不顾自己男主角的身份,暴起伤人,变成一个旷世凶徒,将谢薇活活奸\/杀了。但他毕竟还是本书的第一男主角,既然作为主角,就要背负相应的社会责任,所以他既不能让公众知道自己爱藏毒,也不能被媒体拍到自己喜欢逛夜店,还不能公开地承认自己热衷玩多P,并且要戒掉自己喜欢人体摄影的毛病,自然也不能丧心病狂,暴起将本书的女演员奸\/杀,所以他只好很有分寸地和缓说道:“我当然想知道,快请说罢。” “因为他手里有我的把柄,我若不听他的话的话,后果很严重,所以我只好听他的话了。”谢薇道出了其中的答案。 看来她也有难以说出口的苦衷,并不是一个主观想陷害自己的天生的坏人,想到这里,丁逸的神色缓和了一些。但她在服用了“极老实说实话散”后所说的每一句话,是不是都百分之百地真实,还需要继续判断。“那你究竟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丁逸问。 某些事实是让人难以面对的,如果不是服用了“极老实说实话散”,想必谢薇的回答不会这么流畅,但既然服用了这款神奇的药,这药又有如此神奇的功效,谢薇只能实话实说了。于是她接着解释道: “因为当时除了我和张健签订了《包养协议》以外,我还在同时,本着扩大收入使个人收益最大化的原则,在私下里分别和很多其他包养人同时签订了《包养协议》,事实上,这些都是在瞒着张健的情况下签订的,违反了包养协议的相关约定,也违反了包养界的职业道德。而这种情况,却不知道怎么都被‘捉奸在床调查公司’的刘勇知道了,后来听说他是在受托调查另外一起案子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我的这个情况。于是他就找到了我,语重心长地跟我说,如果我不听他的话,不按他的安排来做,他就把这些情况全部都告诉张健和其他同时和我签订《包养协议》的其他包养人,并把这些事实和他所拍到的一些凉快照片全部都投稿到《狗仔队之春》、《包养界》、《包养协会专刊》、《包养界职业道德规范》等杂志和行业刊物上,把我和多个客户同时签订包养协议的事实全都公诸于众,如果是这样,那后果非常严重,除了我要向张健和其他包养人支付大笔违约费用以外,我在包养界也就没法混下去了,在包养界,大家都知道我不是一个重合同守信誉的人,那我就再也无法从事包养行业的工作了。权衡之后,我才不得不听从他的安排,我也是情非得已,迫不得已,身不由己,不能自己,只得听从了他的安排。” 丁逸隐约觉得有些事情不对,想了想,才恍然大悟:“胡说!你怕他公布你和其他包养人同时签订了多个《包养协议》这件事,但刘勇让你和我偷情,这种事不也是违反了《包养协议》约定的行为吗?你怕他公布你和其他包养人同时签订了多个《包养协议》这件事,但为什么不怕刘勇把你和我之间偷情的事告诉张健?既然这两种行为同样都是违反了《包养协议》的行为,那我就搞不懂了,刘勇以公布你违反了《包养协议》的甲行为来要胁你,却让你来做出同样违反《包养协议》的乙行为,张健虽然不知道你和很多人同时签订了《包养协议》的甲行为,但他却因此知道了你和我偷情的乙行为,最终的后果还是知道你终究违反了《包养协议》的约定,这样,你违反了《包养协议》的事仍然被他知道了,就是说你白忙活半天,最终却没有达到在张健面前隐瞒事实真相的结果,但你却仍然按照刘勇的吩咐去做,按照他的吩咐来陷害我,这不是不合逻辑吗?”丁逸问道。 “这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看来你并不是业内人士。”谢薇微微一笑,道:“就像违法行为有很多种,但它们之间的性质以及所要受到的处罚是不一样的。比如说,你过马路闯红灯是违法行为,你去开枪杀人同样也是违法行为括号你在战场上开枪杀敌人不含在内收括号。过马路闯红灯最多被戴红箍的老太骂一顿或是被她们用白眼瞄上一阵或是被她们背后吐口超级大浓痰,仅此而已,但开枪杀人却是要一命抵一命的。同样的道理,我和多人同时签订了《包养协议》,这在《包养行业规范》中,是一种非常恶劣的违反行业规范的行为,是要被吊销《被包养许可证》并在三年内不得从事被包养业务的,还得赔偿当时和我签订了《包养协议》的全体包养人的损失,所以后果非常严重,是我生命中难以承受之重;但如果我和他人偷情,虽然也违反了《包养协议》,其性质却轻得多了。就算偷情的事情败露了,最多也是一个行业内口头警告的处理,如果是屡犯三次以上,才是书面警告,两者之间孰轻孰重,一目了然。再说当时刘勇在让我勾引你时,并没有说要把这事告知张健,我还以为只要勾引了你,那我的任务就完成了,谁知道刘勇竟然把这事告知了张健,谁知道还会生出这许多事出来?”谢薇很是委屈。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一章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回答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13 2:08:26 本章字数:3142 “没想到包养界竟然有这许多规矩,真是隔行如隔山。”丁逸感叹了一阵,心想除了增长了许多包养界的知识外,今天总算完成了一件事,即确定了刘勇是整个事件的一个关键人物,确实是他在背后捣鬼,才发生了这许多事,导致了自己的三年牢狱之灾,至于谢薇,从她的供词来看,只是刘勇手中一枚微不足道的小棋子,是完成他的想法的一个工具,在其中的份量并不大,就像电影演员的分类一样,在这个事件中,丁逸是男主角,而谢薇只是一个死跑龙套的,在这件事中,丁逸这个男主角是不变的,谢薇这个角色是随时可以找个其他人来扮演的,不是谢薇,就是刘薇、张薇或是蔷薇等等,只要她们能把丁逸勾引上床,那她的任务就算OK,然后刘勇再把这情况偷偷地让她的包养人知道,这个计划就成功了一半了。刘勇为何选中的是谢薇,那是因为当时她有把柄在刘勇的手上,刘勇用她来做这件事,花费的成本是最低的。如果不是他握有谢薇的把柄,说不定刘勇也会想出其他办法来,让符合条件的其他女性来完成这个光荣的任务。比如说现在身边的这个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或是其他的女人,总之,在包养界里找出一个符合条件的人来并不难,因为包养界里现在是江山代有才人出,一浪更比一浪浪,受宏观经济的影响,当前是严重的买方市场,等待包养者熙熙攘攘络绎不绝充斥人才市场,而想包养者持币观望以等待价格新低,所以刘勇想要找到这么一个符合条件的女人,确实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 但自己当时却被谢薇迷得五迷三道的,这也是事实。丁逸心想,自己当时就是一只尚未展翅的雏鹰,在经历大风大雨之前,在一些小风浪面前迷失了方向,在某些小的阴暗的沟渠里翻了ship,这也是情有可原,正所谓成长的烦恼青春的历程嘛,这是必然要经过的。重要的是,以后再也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了。 丁逸在心里,正演出着一幕活剧,在剧中,他面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迎着美丽的朝霞,紧紧握拳,下定了决心,许下了心愿。 确认了正是刘勇陷害自己的这一事实,丁逸的心中就有了努力的方向。下一站:刘勇!至于谢薇,她在此事件中,尽管不能说她是完全无辜的,但也只能算是被人利用,主观恶性不大,如果仅凭她被人利用成了别人的一枚棋子这一点,就对她实行惨无人道的报复,这也说不过去,不符合男主角正义凛然浑身上下散发着金光的光辉形象。但如果对这一行为姑枉听之,一点也不做追究的话,那也不符合好人有好报坏人有坏报的公民正义准则,所以丁逸对她的处理方式,在他和心里权衡了一下,不一会儿就做出了决定。 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至于这活罪是什么,广大男性读者请发挥自己的想象力,只要是正常男人,想必一下就能得出惟一的正确答案。 今晚立即执行。 一百遍呀一百遍。 想到这一点,丁逸浑身上下热血沸腾。和谢薇这么多年没见面了,再次见面,虽然已经没有了当初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但她作为一个异性来看,还是充满诱惑力的。 尤其是一百遍呀一百遍,这是一个很高的要求,一百遍再乘以一百遍,那就是一万遍,对于一向渴望挑战自我超越极限的丁逸来说,也算是一个难以完成的任务,但没有最高只有更高,追求突破极限的快感是人类不懈的追求,更快更高更强是我们的口号,为了达到这种境界的任何努力都是神圣而伟大的,想到这里,丁逸不由得血脉贲张,口干舌燥。 并且,除了谢薇之外,身边还有一个对自己也有良好印象的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魔鬼身材天使脸蛋,又被自己下了“极老实说实话散”这种药,正等着回答自己的问题,等一下在她还没清醒过来之前,再给她和谢薇服用神药“极\/淫\/交\/欢\/散”,在她们原始的本能被激发出来后,自己很有可能再次坐享齐人之福,岂不快哉。 丁逸嘿嘿嘿淫笑了一下,先撇下谢薇,对她说道:“你的回答很好,很强大,我很高兴很欣慰。你辛苦了,先歇一会吧,我看看旁边这位选手回答得怎么样。”说罢转向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问道:“刚才写给你的问题,你回答完毕了吗?” 丁逸出给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题目是这样的: “你对本书第一男主角:玉树临风的帅GG、临危不惧的小马哥、擅打猴拳的武林高手、经历坎坷的情场浪子、刚正不屙的铁面判官、心怀沟壑的基督山伯伯、闪亮出现在各位女性观众面前的古今中外宇宙第一人、比奥特曼还勇猛比一休还聪明比名侦探柯南还机智比蜡笔小新还可爱比花仙子还纯洁比水蜜\/桃还要甜美多\/汁的伟大的丁逸丁哥哥的印象如何?试问,如果你要和他发生一夜情,你会选择什么样的方式和他发生呢?再试问,如果你和他发生了一夜情之后,你还想发生两夜情,那么你会选择什么样的方式达到你的目的?达到目的后,你会发出传说中的淫笑吗?你如果和丁主角发生了一夜情、两夜情乃至多夜情,你又会采用何种姿势呢?请如实作答,文体不限,根据以上问题写出不少于两千字的或感想或猜想或胡思乱想,要求卷面整洁,不得在试卷上做记号,考试时间30分钟,不得提前交卷,不得提前离场,请关闭手中的通讯工具,在考试期间如通讯工具发出响声以作弊论处。对作弊的同志将予以脱掉裤子打屁股的惩罚,切记切记。” 在谢薇回答丁逸问题的过程中,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坐在一旁,冥思苦想,间或写上几个字,因为当时丁逸急于知道谢薇的答案,所以也没太在意她,现在谢薇的事情告一段落,轮到解决她的问题了,丁逸转向了她,看她还在提笔作答,还没有交卷的意思,心想时间宝贵,如果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无聊的回答题目上,那将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于是假装抬腕看了看表,道:“时间到,现在交卷。” 其实丁逸给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规定的考试时间是30分钟,在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开始回答问题时,丁逸并没看考试开始时间,所以他也不确定现在考试时间是否已满30分钟,但估计着似乎差不多了,所以他就收了卷。再说作为一个随性的人,严谨一向不是他的风格,他也是随心所欲,为所欲为,想何时收卷就何时收卷,这也是他的性格使然,因此他断然收卷的举动也并不太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并没有写完,但主考官既然说已经到钟了,她也没有办法,只好心有不甘,眼看着丁逸将自己的试卷收了上去。 由于丁逸出的试题并不是那种标准化的题目,里面既没有选择题,也没有判断题,更没有填空题,还没有简答题,整个试卷只有一道题目,而且题目的字数很多,该题目中包含了多个问题,可以算是一道综合题了,或者可称之为一道近似的论述题,所以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在一张纸上,大致地写下了几段,看起来洋洋洒洒的,写下了她的答案。 “我对本书第一男主角:玉树临风的帅GG、临危不惧的小马哥、擅打猴拳的武林高手、经历坎坷的情场浪子、刚正不屙的铁面判官、心怀沟壑的基督山伯伯、闪亮出现在各位女性观众面前的古今中外宇宙第一人、比奥特曼还勇猛比一休还聪明比名侦探柯南还机智比蜡笔小新还可爱比花仙子还纯洁比水蜜\/桃还要甜美多\/汁的伟大的丁逸丁哥哥的印象是:他是一个很帅很拉轰的人,很有亲和力,浑身上下散发着人格魅力,果然是比奥特曼还可爱比名侦探柯南还纯洁比一休还勇猛比水蜜\/桃还机智比蜡笔小新还甜美多\/汁。” 这是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答案的第一段,简单论述了她对丁逸的印象。 虽然她回答问题的态度很端正,但由于文化底子太薄,小时候虽然好学但治学态度不够严谨的毛病根深蒂固,造成虽然只是照抄丁逸题目中的对丁逸所下的结论,这么简单的事居然也出了错,她却把这些形容词的顺序抄乱了,于是比奥特曼还勇猛的丁逸变成比奥特曼还可爱,比水蜜\/桃还甜美多\/汁变成了比蜡笔小新还甜美多\/汁,对丁逸的完美形象造成了难以挽回的负面影响。 因为丁逸关注的重点并不在这儿,所以前面的这一段只是一带而过,并没有发现这其中的错误,因此他也没有勃然大怒,很有风度地继续地看下一段。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二章 床上的姿势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13 2:08:26 本章字数:2494 “如果我和他发生一夜情,我会选择什么样的方式和他发生?这个问题很有难度。通常我想与之发生一夜情的男性,都会率先主动表示,不需要我来动脑筋,所以我对如何表示基本上没什么经验。不过对于本书的男主角丁逸,因为是我心仪的对象,所以我愿意尝试,我会主动向他示好,他要是喜欢含蓄型,我会搔首弄姿,忸怩作态;他要是喜欢文艺女青年型,我会在他面前吟诗作画,他要是喜欢直来直去型,我会到他面前跟他说:‘嗨,帅哥,我们上床**去吧。’他要是喜欢性格豪爽的洋妞型,我会跟他说:‘handsome_boy,Let’s-go-to-bed-to-happy-happy.’总之,方式多种多样,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只要你有想法,那就有办法。没有最好,只有更好。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咱们工人有力量,每天每夜上床忙。让帝国主义在我们的呐喊声中颤抖去吧!” 丁逸对她的上述回答大跌眼镜。在他的印象中,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虽不说不学无术,但也知道她文化程度不高,在她的回答中,居然出现了英文回答,而且各个单词还都基本正确,丁逸不由得对她佩服了起来。 “没想到你英文水平还可以嘛。”丁逸赞道。 “这也没什么。”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谦道:“在这多元化的时代,为了促进各民族的团结、交流,多学点各个国家的英语,也是我们新时代青年的历史责任。” 其实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被包养业务,已经做到了海外,所以她的英文水平自然有所提高,这就像旅游区的小贩,虽然可能小学都没毕业,但却能用流利的外语和国外游客讨价还价一样;也像海外的某些旅游胜地,由于中国游客的大量到来,也学会了用汉字端端正正地写上“不得随地吐痰”的标语贴在墙上,这是随着外在环境的改变人的自身也学会了改变一样,并不太让人值得惊讶。如果对这事显得太出乎意料,那就显得丁逸太没见识了,会让各位观众所鄙视的,所以丁逸只是简单赞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一句,接着看起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下面的答案。 各位观众请注意,丁逸要看的是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下面的答案,不是她的下面,所以,对不起,又让各位**失望了。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下面的答案是这样的: “如果我和他发生了一夜情,我不会发出传说中的淫笑。因为传说中的淫笑通常是男性发出的,其发出的声音,是嘎嘎嘎的,很不符合女性的心理特征。作为一个女性,是不会淫笑的,但我在和他成功发生一夜情之后,会在四周无人之际,发出会心的甜美微笑。” 丁逸心道:“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对人物角色的性格特征还是有自己的理解的,这么回答已经很接近标准答案了,果然有做编剧的天份。且看她最后的压轴回答是怎样的。” 如果她和我发生了一夜情及至多夜情,她喜欢采用什么床上姿势呢?这就是丁逸的压轴问题,丁逸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丁主角是一个低级趣味的人,而说明他是一个很懂生活的人,懂生活,自然就关心生活质量,关心生活质量,当然也包含性\/生活的质量,而性\/生活的质量高不高,除了持续时间、双方热情之外,姿势如何也是其中很重要的一个环节,老汉推小车式歌颂了老汉坚忍不拔的劳动精神,枯树盘根式体现了枯树和老藤之间深厚的感情,背后插针式赞扬了治病救人的白求恩精神,两腿分开直捣黄龙式着重表现出男方勇往直前的精神,翻来覆去不定式则体现了双方不拘一格的嬉皮生活态度,而边做\/爱边互相抽打对方的屁股并高声地发出呻吟声,则完美地体现了做\/爱双方用实际行动鄙视粗暴家长体罚儿童的后现代主义的无厘头风格,更进一步,如果用蜡烛滴在对方的身上,用皮鞭使劲抽打对方的皮肤,用狗项圈套在对方的脖颈让对方裸\/身地在地上爬来爬去,则是体现了做\/爱双方抗议世界范围内出现的虐囚现象的行为艺术。所以,做\/爱姿势体现了做\/爱双方的修养素质和对待生活的态度,是一门很高深的学问,很值得大家深入研究的,所以,丁逸想通过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回答,来判断她的更深层次的一些东西,他这么出题,并迫切地想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并不是说明他很低级趣味。 丁逸有了上述的理论支持,完全地证明了他是一个很高尚的人之后,更加地理直气壮,他拿起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试卷,往下看了起来。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回答是: “我如果和丁主角发生了一夜情、两夜情乃至多夜情,我又会采用何种姿势呢?这个问题更有深度,我的回答是,如果我和他发生了一夜情,我会采用女上式。因为我要让他知道,女性是伟大的,女人也是可以占据主导地位的,既然苏格兰男人可以穿裙子,大部分男人也可以娘娘腔,那么,同样地,我们女人也可以打破传统,在男人的身上做主人,我要用实际行动证明,其实女人在上面,男人一样也可以很爽。” 丁逸心想,从这一回答,看出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是一个有女权主义倾向的人,她竟然有这种翻身做主人的想法,自然在她的骨子深处,有潜在的不畏强权的烈女情结,或许她在小时候,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时,“东方一唱天下白,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故事听得多了,所以,她才会在和丁逸发生一夜情时,首先想到的是采用女上式。 “但如果我要和他发生两夜情,我会在第二夜的时候,采用传统的谦卑的两腿分开接受再教育式。我要让他知道,我们女性除了偶尔会强硬以外,在大部分的时间里,还是有着隐忍、勤劳、逆来顺受、含辛茹苦、忍辱负重的传统美德的,所以,我在第二夜,会采用男上女下的传统姿式。” “如果我能和他发生多夜情,我会和他采用各种各样的姿势,我要以此让他明白,生活是多姿多彩的,快乐是可以用多种方式来达到的,条条大路都是通往罗马的,姿势不是一成不变的,次数也可以是不止一次的,地点也不一定非得是在床上的,时间也不一定必须在晚上的。我要用这种事实告诉他,《性\/爱宝典床中秘》这本书里的姿势,我是都会做的。” 丁逸咽了一口口水。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这样的答案,除了让他对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有了更深的了解之外,还勾起了他心中的欲望,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了一个小小的变化。 但从试卷上看,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回答并没有结束,因为在这一段的下面,还有两三行文字。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三章 一万遍呀一万遍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14 1:40:06 本章字数:3190 “我和他发生多夜情,会采用各种各样的姿势,但我最喜欢的,却是背后插花式。这是因为……” 但文字在这里就戛然而止了,显然,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回答并没有结束,没有结束的原因,自然是丁逸提前收了卷,她没来得及回答完毕,造成她没有畅所欲言地把心中所想都表达出来。 丁逸又咽了一口口水,顿了片刻,觉得自己的声音可以平缓一些了,这才问道:“你为什么最喜欢的是背后插花式呢?这里面难道又有什么深意?”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道:“这是我想让他知道,在一个成功女人的背后,总是会有一个强硬的男人存在的。因为只有背后插花这个姿势才能完美地表达这层含义,所以我会更多地采用这种姿势了。” 原来如此,果然是用心良苦。 看完她的回答,丁逸对她的了解更深了一层,但目前这只是精神上的了解,为了达到更深层次的了解,为了灵与肉更好地结合,下一步要进行的,当然是把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这些回答从理论到实际,翻译成英文,就是“go-to-bed-happy-happy”,这才是丁逸下一步的工作重点,至于如何达到这一效果,在她们两人这种“极老实说实话”的状态下,对丁逸来说,显然并不是一件难事。 “你们想坐到我身边吗?”丁逸问道。 谢薇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对视一眼,都道:“想。” “那就坐过来吧。”丁逸鼓励道。 两人果然挪动自己的座椅,一左一右坐到了丁逸的身边。 丁逸伸出手来,揽住了两人的肩膀,闻到两人的体香,心中的愉悦,是无以伦比。他双手顺势滑到两人腰上,微一用力,将两人揽到怀里,左边亲了谢薇一口,右边再亲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一下,还觉得不够,对两人道:“一起亲我一下。” 两人如小鸟依人般,一左一右亲到了丁逸的面颊之上。 “这里你们是否觉得环境太嘈杂了?”丁逸问道:“不如到我房间,一起去愉快一番吧。” “我们也早就有这种想法了,不如现在就去,人生苦短,只争朝夕,马上买单吧。”两人心里也是迫不及待,异口同声地说道。 丁逸喊来服务生,买了单,在众人的艳羡眼光中,搂着两人离开了。 当然,他们去的是丁逸的总统套房。 总统套房的床很大,正是他们鏖战的好战场。 在这战场上,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鏖战了数百回合之后,丁逸这才知道,原来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试卷上的答案,和现实对比起来,纯粹是一派胡言。 她在试卷上所说的如果发生一夜情,她采用的姿势是女上式,如果发生两夜情,采用的姿势是传统的谦卑的两腿分开接受教育式,发生了多夜情,又会采用何种何种姿势云云,这是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在试卷上的回答,在丁逸看到这答案时,还曾经认为她是一个有思想有规范有行动纲领的专业女性,不是那种想到哪做到哪没有明确指标的女人,至少是有思想的,还是值得大家敬佩的。 但到了床上之后,却发现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上了床之后便被丁逸压在身下,不出几秒钟丁逸就将她和谢薇脱得清洁溜溜。作为对谢薇曾经陷害过丁逸的惩罚,丁逸虽也将她脱得清洁溜溜,但却先把她晾在了一边,在她极度渴望之下,却眼睁睁地看着丁逸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两个赤条条的身影make着love,不能不说是一种极大的折磨。 “噢,床啊,床啊。”眼看着丁逸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正在进行时,现场观看毛片那可比在电视上看毛片刺激多了,谢薇也欲火焚身,一边不住地抚摸着自己,一边在口中情不自禁地叫起了人类的好朋友“床”来。 “Oh,my-bed,oh,my-bed……”作为一个将业务发展到海外的包养界的成功人士,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用英文叫起床来,要比起谢薇这种母语叫\/床声,显然是高了一个层次。 丁逸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压在身下,做得高潮迭起兴高采烈,正在激情四射之际,忽然想到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在试卷上的回答,现在的这种姿势和她所回答的姿势完全不一致,现在的这种姿势,按照她试卷上的答案,是发生两夜情时所采用的谦卑的两腿分开接受教育式,在发生一夜情时,她应该采用女上式才对啊。 “不对不对,这可不对……”有错就改是丁逸的良好习惯,于是他一边忙着make,一边在口中含糊地说道。 “不对什么?”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一边轻喘着,一边问道。 “姿势不对啊,应该……是女上式……”丁逸道。“今天只能算是一夜情,你怎么第一次就用了两夜情时所采用谦卑的两腿分开接受教育式?” “那卷子上写的……那只是理想,只……是计划,你没有……听过计划没有变化快?”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边喘边道:“做事要因地制宜,不拘一格……怎能拘泥于教条?写在卷子上的,那是官样文章……,是大道理……怎做得数?就像中国足球所说的,‘横下一条心,一定要出线’一样,是表决心而已……,表决心你都能信……可见你还是一个纯洁青年,中国足球明显看得少了……” 听了她这席话,被中国足球欺骗侮辱了数十年的丁逸,心说连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这样的女人都被中国足球教坏了,中国足球有责任,学坏了的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自身也有责任。抱着报仇雪恨一雪前耻誓将中国足球靠它个一万遍的决心,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使劲地压在身下,靠了一万遍啊一万遍。 其实这是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一个战术策略,是她耍的一个小聪明,她利用丁逸对中国足球的仇恨,很策略地将丁逸对中国足球的仇恨转移到她自己的身上,眼看计谋得逞,她就顺从地躺在丁逸的身下,享受地被丁逸靠了一万遍啊一万遍。 现在是两女分享丁逸,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当然想得到的份额多一些,最好丁逸整夜都和自己make一个大love,不带谢薇玩,那才是正合她的心意,但又不能明讲,只好用了一计,没想到这计策的效果竟然是如此立竿见影地好,曾经的热血足球青年丁逸立马就着了道,发疯般地将她靠了一万遍啊一万遍。 谢薇一见丁逸听到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说到中国足球,立时就像发疯一样,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靠了一万遍啊一万遍,知道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利用了丁逸对中国足球的仇恨使了奸计,心下是又急又恼,生怕丁逸靠了她一万遍啊一万遍之后,没有精力和自己游戏,自己在旁边边看边酝酿感情边叫着“床啊床啊”也是白喊,自己的港口已留好了泊位,就等着丁逸这条船舶来停靠了,如果丁逸在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港湾里抛了锚,自己的一身热火却白烧了半天,干柴却被别的人烧完了,自己只有看的份没有吃的份,岂不是比独守空房还要凄惨? “小贱人。”谢薇在心里骂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一万遍啊一万遍。但在心里骂也不是办法,即使胜利了,也只能算是阿Q同志的精神胜利法,完全于事无补,但如果硬生生把丁逸从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身上扯下来,却也显得吃相太难看,不符合女性温柔婉约的行为特征,不知如何是好,正急恼间,忽然“计策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如聪明的一休一般,“叮”的一声,她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她慢慢贴近了丁逸的身体,一边有用裸露的身躯触碰着丁逸的身体,一边用手温柔地抚摸着丁逸的裸\/背,一边撩拨丁逸一边说道:“说到中国足球,我也爱看,中国足球其实蛮耐看的,剧情跌宕起伏,情节离奇曲折,大多以喜剧方式开头,以悲剧方式铺垫,再以闹剧方式结尾,实在是让人接受挫折教育的一个好项目……” 被中国足球挫折教育成功地挫折了无数次的丁逸闻听此言,心中恰似被无数钢刀砍了一万遍之后刚把伤口缝合起来就又被钢刀重新砍了一万遍,难受之极,他的仇恨对象立即转到了谢薇身上,也不顾原先要惩罚谢薇要先把她晾在一旁晾成生鱼片的初衷了,说时迟那时快,在几微秒的时间内已成功撇下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翻身下马再提抢上马,如果不经过高速摄影机的拍摄还原,旁观者是无法看到他如何在极短的时间内从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身上跳跃到谢薇的身上的。他成功地跳跃到谢薇身上之后,就将谢薇就地镇压,也将她死死地按在床上动弹不得,遂将她靠了一万遍啊一万遍。 正文 第二百三十四章 被二女玩残了的丁逸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14 1:40:07 本章字数:2741 话说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正欲高潮迭起欲仙欲死之时,就听到谢薇说了几句话,然后自己身上忽然一轻,下面一空,正在自己身上冲锋陷阵的猛将丁逸一瞬间已没了踪影,却听到身边谢薇“床啊床啊”的叫声益发的响亮,从旁边传来的“嘭嘭嘭嘭”的肉体撞击声显得那样地刺耳,从丁逸鼻腔里传来的“嗯嗯嗯嗯”的冲锋号声也让人觉得异常地烦躁,知道谢薇也利用丁逸对中国足球不共戴天的仇恨,成功地将丁逸诱离了自己,诱骗到她的阵地上去厮杀,果然是老奸巨滑。 但这样看着丁逸被别人抢走当然是她不愿看到的结局,你谢薇会用这招抢走丁逸,我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当然也会用这招将丁逸抢回来,“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一招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也学过,所以在危急时刻,她信手拈来,毫无阻滞之感。 “中国足协的主席个个都英明神武……”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轻启朱唇,轻声说道。 话未说完,耳边忽然响起“嗖”的一声,眼前一花,自己身上忽然一重,下面忽然一阵极实在的充实感,知道嫉恶如仇的丁逸听了自己这番话,已电光火石般全身心地扑了过来,要对自己这番话进行肉体上的直接惩罚。 “Bingo!”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心中一喜,双目一闭,就要享受“痛并快乐着”,虽然粗鲁的丁逸的粗鲁行为会带来些痛楚,但确实很快乐,“痛并快乐着”,这才是生活的真谛。 没想到谢薇也不是好惹的,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很快就知道了这一点。 “中国足球队的教练个个都运筹帷幄……”谢薇在身旁低声赞道。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还没来得及在心里说一声“不好”,身上又是一轻,手脚又是一松,下面又是一空,丁逸又以超音速的极快速度,转移到了谢薇的身上。因为丁逸飞离时是超音速的速度,所以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在一轻一松一空这些直接的感受已经过去了好一会儿之后,这才听到丁逸飞离自己身体时那“嗖”的一声。 “只有你会称赞中国足球,难道我就不会?”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心里暗自发狠,心道:“今次一定要跟你比个高下。”于是也跟着赞赏道:“中国足球队的球员个个球技精湛……” 一重,一紧,再一实,丁逸又飞回到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身上,然后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这才听到“嗖”的一声。 这证明丁逸依然是以超音速的速度飞回来的。 “中国足协的干部个个都业务精通……”谢薇也不甘示弱道。 “嗖”的一声,丁逸又飞了回去。 “中国足坛的裁判个个都奉公执法……”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道。 “嗖”的一声,丁逸又飞了回来。 “俱乐部的老板个个都廉洁自律,不送黑钱……”谢薇道。 “嗖”的一声,丁逸又飞了回去。 “报道足球的记者个个都很专业……” 飞走了。 “女记者不和主教练零距离……” 飞来了。 “女记者不和主教练负距离……” 飞走了。 …… “足球场里的小贩不卖假饮料……啊,哦……” …… “足球场的检票员不把亲戚放进场……嗯,啊……” …… “中国人最早发明了足球不是阿Q的精神胜利法……啊,噢,噢,嗯……哦卖糕的……” …… …… 丁逸像空中飞人般在空中飞来飞去,听到谢薇说了赞扬中国足球的话,他就飞向谢薇去靠她,刚靠了一下,还没来得及靠第二遍,就听到旁边的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赞扬起中国足球来。对于丁逸来说,谁赞扬中国足球,谁就是他的敌人,如果一个男性在丁逸面前赞扬起中国足球,丁逸不是扑上去把他暴扁一顿(前提是扁得过对方)就是鄙视他呀鄙视他(在扁不过对方的情况下的选项),而作为一个女性,如果竟敢在丁逸面前赞扬中国足球,那对她最恰当的处理方式,绝对是第一原则是“靠她一万遍啊一万遍”,第二原则是“宁靠错一千,不放过一个”,第三原则是“立即靠之,决不拖延,使其称赞中国足球的错误行为即刻得到惩罚”,所以当听到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赞扬起中国足球的话,那他就义无反顾地脱身而出,勇敢地向她靠去。 但不巧的是,他刚靠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一下,空闲下来的谢薇在旁边就恰如其分地称赞了中国足球一句,他只好再靠向谢薇,靠了第一下后刚想靠第二下,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就称赞起中国足球来,丁逸不得不转换对象,再愤怒地靠向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然后不出所料谢薇再称赞起中国足球来……,丁逸就像她们的电动遥控玩具,这个人遥控到东边,还没有消停,另外一个也拥有遥控器的选手又把他遥控到西边,如是者数万遍。 谢薇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原本是在斗气,均想,你能把丁逸遥控到你那里,我也有本事把他遥控回来,看看究竟是谁更厉害,但遥控来遥控去,她们在遥控活动的实践中,发现了一个事实:原来丁逸这种一会飞走一会飞回来的频率,让她们一会儿空虚一会儿充实,实际上却是让她们最舒服的一种频率,比起传统的九浅\/一深的效果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就像做雷达研究的人发明了微波炉,做健康药品的公司发明了伟哥,试制滴眼液产品的公司发明了睫毛增长液一样,他们原本想要达到的目的没有达到,却在此过程中发现了一个更符合社会需要的衍生品,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所以发展到后来,两个人并不是为了争夺丁逸而称赞中国足球了,而是为了让他在自己的身体内一会儿进来一会儿出去,为了维持这种进出频率,两人你称赞一句后我再称赞一句,心照不宣,配合默契,直把丁逸玩弄于双腿之间丁逸而不自知,两人在称赞中国足球声中,借助于丁逸的靠来靠去,不知不觉地达到了高潮,所以,她们在原来的赞扬声中,不自觉地加了一些“啊噢噢嗯”之类的语气助词在里面,这也预示了她们的高潮即将到来了。 可怜丁逸在被中国足球玩弄了多年,在终于弄清了事实真相之后,决定反戈一击,只要是赞扬中国足球的东西,必欲靠之而后快,但却被无良女性利用这一点,将他变成了一个免费且不耗电纯天然又节能的环保超大型真人式性工具,这却是在他最初在决定这一点时万万没有想到的。 随着两人逐渐达到高潮,她们口中称赞中国足球的话语也是越来越慢,被她们调动来调动去几乎已经达到衰竭状态的丁逸,也是越来越慢,只是简单地随着她们两人的赞扬声,从这边飞到那边,原来的“靠她一万遍啊一万遍”的精神状态早就没有了,但内心里对中国足球的刻骨愤恨,还是驱使着他用身体里残留的一丝力气,从这人的身体里又飞到另一个人的身体里,但这几乎都成了机械的下意识的动作。 谢薇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终于都达到了高潮,只有低声的“啊噢噢嗯”之类的声音,再辅以自摸的动作以及陶醉的神情,而不再称赞中国足球了。 丁逸终于能够挣扎着从她们的身体中拔了出来,双手撑在床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气若游丝般地问了一句道:“你们怎么能想到这么许多称赞中国足球的话题出来?……佩服……” 话一说完,狂喷一口鲜血,大头一歪,小头一软,瘫倒在床上,昏死过去。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五章 发生了半夜情的偷情嫌疑人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15 1:39:23 本章字数:3068 丁逸醒来时,已是次日的早上十点多钟了。眼一睁,看到两女正关心地看着自己,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喜道:“醒了醒了。他终于醒转了。” 谢薇也如释重负,长出一口气,道:“吓死我了,我说他会醒吧,果然吉人天相,刚一说完他就醒了。” 丁逸见两女衣冠楚楚,早已不似昨夜那般一丝不挂的模样,隐隐记得自己和她们交战数千回合,因精疲力竭,几乎要精尽人亡,又被她们昧着良心不住地称赞中国足球的话搞得意乱情迷,心说这样颠倒黑白的话都能说得出来,还有没有天理了?必要靠她们一万遍啊一万遍,但偏偏是才靠了这个一下,那个又称赞了起来,让他四面出击但又分身乏术,造成了疲于奔命的被动局面,他郁闷之极,急火攻心之下,这才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昏死过去,但见她们两人现在衣衫整齐,道貌岸然,全然没有了印象中昨夜那般淫\/荡的形象,不禁心里疑惑起来,心想,难道昨夜只是自己做了个春梦? 扭头一看,床上凌乱异常,显见曾是一处大战的遗址,又见床头一滩鲜血已经干涸,自然是自己昨夜亲口吐出的,再看床单的下半部分,明明有潮湿的印迹,虽已干了但印痕仍在,知道这是昨夜那场战争后自己打出的炮火痕迹,证据确凿,看来自己并不是在做梦。 他勉强支起身来,道:“昨夜,昨夜我昏了过去了吗?后来又发生何事?” 两女对视一眼,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递了一杯水,服侍他先将水喝了,道:“你虽昏了过去,但却一直不太消停,嘴里一直在骂骂咧咧的,又是打拳又是踢脚,不知是何人得罪了你,你竟对他恨得如此之深。” “我昏过去后还在骂人?”丁逸喝了那杯水,精神好了些,听到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这么说,很是惊异,道:“真的吗?我骂的是什么?你能听得出来吗?” “当然是传说中的脏话。”谢薇道:“什么发克你家老母了,什么干你家娘亲了,什么星你妈臭星了,仆你全家了,等等等等。”谢薇皱了皱眉,道:“没想到你平时文质彬彬玉树临风一表人才,一个典型的斯文败类,哦不,典型的斯文人类,心里却有这许多骂人的脏话,真是人不可貌相。” “真的?”丁逸不太相信,心想如果这是真的,那昨夜自己定然是做了一个恶梦,梦中定是遇到了自己的仇人,所以这才不顾身份骂出这许多的脏话出来,但自己却一点印象都无,不知谢薇所说的是不是真的,是不是传说中的“逗你玩”?再一看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她的面部表情翻译成现代汉语,就是“是啊是啊,谢薇所说的都是真的耶。”这才信了。 “我骂的是什么人?你们能听出来吗?”丁逸问道。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摇了摇头,道:“反正都是骂人的话,但骂的是什么人,我却没听出什么端倪出来。你听出来了吗?”她问谢薇。 “他骂的好像是一两个外国人。”谢薇道:“名字很长的。” “外国人?”丁逸更是奇了,心说自己和外国友人接触极少,外国敌人更是几乎没有,自己怎会在梦中骂起外国人来?想来是谢薇听错了?但想想做梦本来就是一件无厘头的事情,自己在梦中出现了一个外国仇敌,就像以前曾经做梦和七仙女有过一夜情并且还有了一夜情的结晶——他们的儿子,他们的儿子见风就长,眨眼间就长到了十八岁,变成了一个爱学习的好儿子,那天这个爱学习的好儿子正在发奋攻读MBA时却被王母娘娘掳了去,强迫他读EMBA,作为慈父的丁逸怒了,高声咆哮道:“MBA和EMBA不都一个鸟样?为什么要强迫呢?我靠!”刚一靠完,他就醒了。所以说他做的梦经常是天马行空,不着边际。话说人人都有做梦的权力,昨夜自己做了一个天马行空的梦,这也是符合逻辑的,不算太过于匪夷所思,但听她们说,自己在梦中咬牙切齿拳打脚踢,看来梦中的这个外国敌人也不是一个好鸟,必然有其可恨之处。 所以丁逸很想知道这个外国敌人名字叫做什么。 好在谢薇也没有卖关子,接着就说出了答案:“这两个外国人,名字蛮拗口的,听你在梦中的发音,好像一个叫福特宝欧夫揣纳,另一个叫骚克欧夫揣纳,你在梦中的发音也不够清晰,也不知道你有没有采用国际音标标准来发音,并且我也听不太清楚,所以不太确定。”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点头称是,道:“是啊是啊,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似乎就是这两个名字,你学得真像,真像。丁逸你和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让你在梦中如此地失态?骂人骂得毫无风度,骂得毫无技术含量,为骂而骂,声嘶力竭?” “福特宝欧夫揣纳?骚克欧夫揣纳?”丁逸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两人是who呢? 自己在印象中并没有认识这两个人,为什么要这么狂骂他们,这也是难以理解之事,丁逸想了半天也没有答案,又想了想,觉得本没有必要为这些不相干的事情浪费精力,就像中国足球一样,总之是身外之物,对身外之物太过于关切,就容易被人利用,玩弄于股掌之间,再说玩弄与股掌之间倒也罢了,被人玩弄于双腿之间,那更是羞于见人了。昨夜被谢薇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假借中国足球之名,利用了丁逸的对中国足球纯朴的仇恨,将丁逸玩弄于两\/腿\/之间,就是一个很好的例证。 自己的首要目的是要报仇,却总是被这些不相干的事情牵扯精力,也算是没有出息。丁逸下定了决心,在心里对自己说道:“不管是福特宝欧夫揣纳,还是骚克欧夫揣纳,抑或是中国足球,让它们一起滚***去死吧!” 他却没有反应过来,刚才他口中说的那三样东西,其实是同一样东西。 这也怪他平时学习不刻苦,不知道福特宝和骚克,都是足球的意思,所以他没有反应过来也是有原因的。 丁逸将这些不相干的事抛在了一边,也算了却了心头的一桩心事,觉得神清气爽了一些,又喝了一口水,在这当儿整理了一下思绪,心想这次到大鸡\/鸡市的目的已经达到,已经找到了谢薇,了解了真相,知道刘勇是谋害自己的主使之人,下一步就是顺藤摸瓜,把刘勇给揪出来,找出他谋害自己的目的,进而采取行动,将他们一网打尽,让本书有个完美的结局,那才是他丁主角的应尽责任啊。 这次的大鸡\/鸡市之行,除了完满完成了之前的预定指标之外,还有了额外的收获,让丁逸头天晚上和方然、孙兰共渡良宵,昨日晚上又和谢薇、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鏖战一夜,可谓是艳福齐天,羡煞旁人。 丁逸对这次的大鸡\/鸡市之行很是满意。 人总是要向前看的,大鸡\/鸡市之行圆满落幕,下面丁逸就要返回到自己所在的城市,除了继续他的事业之外,还要继续他的复仇大业。 人有了生活的目标,其生活就充满了意义。丁逸想到这里,就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力气,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精神倍儿足。 但如何安置谢薇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这又是一个问题。 “我今天就要回去了,你们有什么打算?”丁逸问道。 这话说中了谢薇的心事。 她原本已经下定了从此不再做出违背《包养协议》的行为的决心,但这次遇见丁逸,却不由自主地又和他发生了一夜情,虽然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两人共享他一人,按时间来划分,最多也只能算是半夜情,还不算违背《包养协议》违背得很彻底,但就像在战场上的逃兵,逃了一百步是逃跑,逃了五十步还是逃跑,虽然半夜情的数量比不上一夜情的数量,但性质却同样恶劣,偷了一夜是偷,偷了半夜也是偷,其实质仍然是偷情,后果严重,此事让她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和后怕当中。 如果她背着甲君和丁逸偷情的事让甲君知道,她将会承担极重的赔偿责任,她在包养市场上的商誉也将受到严重的负面影响。 不过即使是杀人犯,他在被宣判之前,还是无辜的,只能被称为犯罪嫌疑人;同样的,谢薇在被甲君发现之前,她暂且也是无辜的,充其量也只能算是偷情嫌疑人,在甲君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她偷情之前,她在理论上还是处于安全地位的。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六章 下一站,姬毛信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15 1:39:24 本章字数:3103 但常在河边走,难免会湿鞋。她偷的次数多了,被人发现的概率自然就会增加,一旦被人发现,那她就不再是偷情嫌疑人了,而是实实在在的罪犯了。罪犯必将受到严惩,就像偷情人必将承担违约责任的惩罚和包养市场的鄙视一样。 所以为了自己的前途,为了不承担巨额的赔偿责任,她不能再继续和丁逸偷情下去了,她要尽快地离开丁逸。 所以她说:“你回去吧,我还是留在这里,等待甲君的归来。有空的时候,我们再联系。” 这倒不错。丁逸心道,既happy了又不用承担责任,这当然是一种最好的选择。但不知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有何打算?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想法却和谢薇不同,她目前无约在身,处于一种自由状态,能够钓上丁逸这种亘古少有的纯种金龟婿,并且是那种实战经验丰富,持续作战能力极强的金龟婿,那是每个适龄女性的梦想,现在丁逸就在身边,如果不紧紧抓住他,一旦机会失去,那就后悔莫及了。 即使不能得到他的心,能够得到他的人也是好的。即使得不到他一辈子的人,能够得到他几天的人也是好的。本着这种指导思想,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道:“你们那个城市我都没有去玩过,既然你要回去,不如带我一起回去吧,陪我玩两天。” 丁逸犹豫了一下。 他对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印象不错,并且还对她抱有新鲜感,本来她愿意陪着自己一起回去,他应该是求之不得。但他的目标是薛宝钗,他和薛宝钗之间,虽然没有完全挑明,全也有了几分默契,相互间也有了好感,并且有了继续发展的可能,如果他带着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一起回去,此事被薛宝钗知道了,她对自己的看法一定是一落千丈,想要追到她,可能性不说是微乎其微,但也一定是更加地曲折了。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见他犹豫了一下,心道是否自己说得太直接?丁逸似乎并不太情愿,微露为难之意,心里一凉,不过话已说了出来,就此打退堂鼓,也不是她的作风,于是她强笑了一下,道:“怎么了?不方便?” 丁逸心中一动,心想,大丈夫顶天立地,一言九鼎,一口唾沫一个坑,古时候的英雄哪个没有三妻四妾的?带个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回去又何足道哉,她薛宝钗要是不依不饶,看来她没有有容乃大的气魄,这样的女人,不要也罢。 于是他道:“有什么不方便?你要想去,陪我去便是,我好好陪你玩几天。” “真的?可不许反悔。”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喜不自禁,道。 “我哪会干反悔的事?”丁逸豪气干云。 “不行。”谢薇在一旁急道。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知道她心里一定不乐意,但她如此明目张胆地公然阻挠,却也出乎她的意料,于是问道:“怎么不行?有什么问题?” “你说好要在这儿陪我玩几天的,怎么时间还没到,你就要抛下我一个人先走了?”谢薇道。 “这里的风景我也领略过了,不过如此,这里的环境嘈杂,空气恶劣,汽车尾气严重超标,人民群众随地吐痰,各种宠物都不走人行横道,空中飞机飞过的噪音远超过其他城市,酸雨的酸性超过各种强酸,水质极差,喝凉水都会塞牙,饭菜粗陋不堪,馒头能当手榴弹使,稀饭能当混凝土用,如此恶劣的生存环境,我已在这里陪你了这许多天,已算得上极够义气了,如果让我再在这里住上一天,我的一缕香魂,想来离天国就不远了,所以我求求你,你就让我走罢。”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向谢薇倾诉道。 因为丁逸同意了她的要求,所以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心情很是愉快,心情愉快之际,和谢薇讲起话来就低调了很多,连“所以我求求你,你就让我走罢。”这么低调的话都说出来了,也算是低姿态,不过她为了能达到离开的目的,胡编乱造了一些牵强的理由,却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对大鸡\/鸡市的声誉造成了很不利的影响,要是被大鸡\/鸡市的市长知道了,说不定要向她追讨名誉损失费,不过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为了能够早日离开和丁逸哥哥双宿双飞,也顾不得这许多了。 本来“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万万不能让她人得到,如果这东西是帅哥的话,尤其如此”这是包养界的一条重要原则,作为包养界里的资深从业人员,谢薇一直把这条原则奉为金科玉律,更别说丁逸是她先认识的,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因为她谢薇才认识了丁逸,她现在竟然想刚过了河就拆了桥,才打着了野兔就把功勋猎狗给煮了吃了,喝饱了水就把自来水管当废铁给卖了,认识了丁逸就想把她谢薇给撇了,这是典型的忘恩负义,简直是让人鄙视啊。 想到这里,谢薇撇了撇嘴,讽刺道:“我一直把你当好朋友的,没想到你却为了一个男人,就这样把我撇了,原来我们朋友的情份仅此而已,不值一提?”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不甘示弱,“哼”了一声,道:“我当然把你当好朋友了,所以才会一直帮你圆谎,比如说甲君要问起我来,你在他出国考察的这段时间里,有没有做违反了《包养协议》的事,我自然会说你没做,因为你是我朋友,我当然帮你说话了。但如果不是我的好朋友,作为一个诚实的人,我一定会实话实说的。对吧?谢薇,你说我们究竟是不是好朋友?” “我们当然是好朋友,还是多年的好姐妹。”谢薇也是一个善于见风使舵的人,一见风向不对,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话里暗带威胁之意,心想自己有把柄落在她手上,她要是把自己和丁逸昨夜发生的事告诉甲君,那可不是闹着玩的,绝对不能得罪于她,于是立即就转了话风,道:“大鸡\/鸡市确是环境嘈杂,空气恶劣,汽车尾气严重超标,人民群众随地吐痰,各种宠物都不走人行横道,空中飞机飞过的噪音远超过其他城市,酸雨的酸性超过各种强酸,水质极差,喝凉水都会塞牙,饭菜粗陋不堪,馒头能当手榴弹使,稀饭能当混凝土用,我要是你,早就走了。没想到你却在这里陪我这么多天,果然是义气薄云天,忠肝又义胆,我有你这样的好姐妹,也不枉在世上活了一回了。你要想和丁逸去玩,也是应该之事,这就去罢,注意交通安全,一路顺风哦。” 她的态度一下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这让丁逸很是诧异,不过既然她不再阻挠,终是好事,也就不必深究,那自己就可以携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启程去也,去开辟下一个新的篇章,于是丁逸收拾了自己的衣物,又收拾了薛宝钗留下的衣物,和谢薇打了声招呼,为了证明全球化进程已得到了实现,他用多种外语和谢薇道了再见,分别说了声傻油拉拉古得白细油他妈肉,带着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发动了他的宝驴牌汽车,开始了他的返乡之旅。 丁逸回到了本市,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安顿在自己的住处,他交给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一张信用卡,告诉她想要出去玩随时自己出去,钞票等花用之处不用烦神,自然由他丁某人买单,只是事物繁杂,不能陪她左右,还希望她能体谅。 “虽白日不能伴你左右,然夜间却可陪侍床前,此乃我地主应尽之谊也,你尽可开心玩耍,晚上回来,自然有人为你安排宿食,如遇麻烦,报我名字即可,我事物繁杂,另有要事,未能时时刻刻陪伴于你,实乃人生极憾之事。”丁逸客套了几句,把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打发了。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本来能陪他回到本市,已是意外之喜,如能让丁逸时刻陪伴于她,那自然是喜不自胜,但丁逸言道事物繁杂,另有要事,自己也不便强求,再说丁某人已答应晚上陪伴安寝,自己再要他白天也陪伴左右,让各位读者看了,未免觉得她有些得寸进尺。能够与丁逸晚上鸳鸯戏水,比翼双双飞,这已是让广大女性羡慕不已的美事了,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还要提出其他额外要求,搞烦了丁逸,说不定连晚上陪睡的承诺也不再履行了,那就得不偿失了,于是也没有勉强,自己开了丁逸安排给她的车,出去玩了。 丁逸把她打发走了,自然有他的道理。他在谢薇处得知了刘勇正是安排了自己牢狱之灾的一个关键人物,心中有了更明确的方向,有了坚定的复仇信念,自然想着的就是立即复仇了。 五龙抓鸡调查公司里的姬毛信是他的下一个目标。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七章 落魄的花柳刘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16 1:39:43 本章字数:2511 姬毛信其实不是一个大人物,是上次丁逸安排神龙摆尾公司调查刘勇公司的任职员工时,调查出来的一个人,他曾经在刘勇的捉奸在床调查公司里干过,后来跑槽跳到了五龙抓鸡公司。 丁逸在狱中时,曾经让他爷爷调查刘勇和他的公司。他爷爷为了不被人宰了凯子,于是到了多家调查公司去比较价格,他曾经到五龙抓鸡公司和猴子摘桃这两家公司询价的。当时爷爷还让这两家公司做了调查前的计划书。所以这两家公司的员工应该知道丁逸的爷爷想要调查刘勇和捉奸在床公司。 而姬毛信就在五龙抓鸡公司里,很有可能是他将这消息透露给刘勇,然后导致刘勇让侯大拿送了一副无框墨镜给司徒兵,封了司徒兵的口,让他不得向丁逸出卖情报。 先消灭外围,再逐渐接近中心,这是丁逸的战略指导思想。这和毛委员“农村包围城市”的战略指导思想有相似之处,不同之处在于,毛委员的指导思想是用来解放全中国人民的,丁逸的却是用来为自己报仇雪恨的,一个是高得不能再高,另一个却是很浅显很直接很市民很通俗,这就是人和人之间的差别吧。 丁逸当然没有从这么高的角度来分析比较自己的战略指导思想和毛委员的战略指导思想之间的异同,他只是以他个人为中心,整理出了一套他如何报仇雪恨的思路。 先把这姬毛信拿下,通过他了解一下,看是不是丁逸要调查刘勇和他的公司的消息,就是被这姬毛信泄露的。其次,还可以通过他姬毛信,了解一下刘勇的近况。 关于刘勇的近况,丁逸其实也委托了“神龙摆尾”公司继续追查,需要的时候再要求“神龙摆尾”公司出具报告,现在丁逸从大鸡\/鸡市回来了,正是向神龙摆尾公司要报告的时候了,除了神龙摆尾公司的报告,还可以通过姬毛信来了解刘勇的情况。 古诗说得好:“横看成峰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这首诗的含义是:看事物的角度不一样,其得出来的结论有可能完全不一样。丁逸从刘勇的竞争对手神龙摆尾公司得到的消息,只是一个单方面的角度,而从曾经刘勇的手下:姬毛信的口中,得到的消息,是另外一个角度,从多个角度来对刘勇进行一个判断,可以更真实地还原一个本来的刘勇。 这就需要和姬毛信来一个沟通。 丁逸打定了主意,遂拿起手机,给神龙摆尾调查公司的张坚强打了个电话。张坚强汇报道:“已将刘勇近期的调查报告出具完毕,正在让所里的注册调查师出报告,并由内部质量监控师对该报告进行审核,由校对室对报告文字进行校对,校对完毕后,盖上两个注册调查师的印章,再加盖‘神龙摆尾’公司的公章后,就派小弟送过来……哦,是派小弟送过来,不是派小弟弟送过来哦,这点千万请你注意。” 不久,张坚强就派了个小弟,将一本资料送给了丁逸。 这是近期他对刘勇的“捉奸在床”调查公司的调查情况,当然,还有刘勇近期的动向。 丁逸按照市场行情,给了张坚强小弟五块钱小费,为了表示大方,多给了他三毛钱,打发走了张坚强的小弟,打开资料,细细看了起来。 从张坚强送来的调查报告中,丁逸得知,近期,刘勇的公司似乎遇到事业发展中的瓶颈,他公司的业务停滞不前,业务收入低于历史同期约十个百分点,究其原因,调查报告分析道:皆因近期经济景气度不高,男人们的口袋大多都瘪了下去,没有额外的收入,也就没有了额外的精力去玩婚外情,同样,也没有多出的钞票去养小三、或是在包养市场中寻找猎物,这种宏观环境的影响,造成婚外情事业停滞不前,甚至出现了历史性的倒退,就像房地产市场不景气,必然带动二手房市场、装修市场、建材市场不景气一样,由于婚外情市场的不景气,同样造成了产业链下端的调查公司的不景气,而专业做婚外情调查的调查公司,受其影响尤其之深。刘勇的“捉奸在床”调查公司,由于在这几年的市场运作中,对市场进行了细分,在细分市场时,基本放弃了其他方面的调查业务,专做起了婚外情调查的业务,因此,此次婚外情市场的整体低迷,造成了他们公司的业绩整体下滑。 另外,刘勇公司的名字,也对他们的业绩产生了严重的影响。“捉奸在床”,其精髓之处,就是在“在床”这两个字上。基本上,刘勇的公司在捉奸时,都能把奸夫淫妇(奸夫淫妇是在通常状态时的称谓,如果被捉奸的对象有异常的性取向,则被捉奸的对象有可能是“奸夫淫夫”,或是“奸妇淫妇”,这里不做深入研究)按倒在床上,让他们赤条条地被拍了照片,固定了证据。 即使他们在苟合的时候并没有在床上,或是在沙发上,或是在马桶盖上,刘勇也会让手下的探员们将他们擒住,按倒在床上后拍照固定了证据,形成了捉奸在床的局面,以证明自己公司的业务能力极强,“我们的口号是捉奸在床,我们就定能将偷情者捉奸在床”,这是他们对客户的一贯承诺,在成功完成了多项客户的委托之后,刘勇的公司名声大振,在捉奸业务上独占鳌头,市场份额曾经遥遥领先。 但坏就坏在他们的名声太响了,为了更好地承揽业务,刘勇又采用多种渠道对自己的公司进行了宣传,导致了自己公司的行业秘密外泄,潜在的偷情者知道了他们是“捉奸在床”公司的特点就是捉奸在床,为了让自己不被捉奸在床,他们在偷情时,特意选择在没有床的场所里进行,比如说办公室啊,会议室啊,大礼堂啊,小汽车啊,大操场啊,树枝上啊,猪圈里啊,老鼠洞里啊,诸如此类的场所。这样直接导致刘勇的公司在多次捉奸的任务中,没有将奸夫淫妇或奸夫淫夫或奸妇淫妇或奸夫淫狗或奸狗淫妇按倒在床上固定证据,造成了捉奸在床任务的失败,久而久之,刘勇的金字招牌就倒了,这也是他业务量显著萎缩的原因。 至于刘勇个人,由于公司业绩的整体下滑,导致公司薪酬水平的降低,薪资水平的降低,又导致员工的离职,员工的离职,又带走了他的大量业务,大量业务被带走,又导致公司业绩的整体下滑……如此往复,造成了恶性循环,刘勇公司的业务在可预见的将来,将会越来越差。 刘勇在这种大环境下,对未来失去了掌控能力,似乎只能听天由命,破罐破摔了。他多天不去公司,对公司的业务基本上撒手不管,听之任之,放任自流。但惟一没变的,是他的花柳刘的称号。作为逃避的手段,刘勇更加热衷于去花街柳巷寻找安慰,在花街柳巷里,他似乎才能找到突然的自我,因此,他去花街柳巷的频率,与过去相比,反而是尤过之而无不及了。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八章 人渣、社会败类和极品坏蛋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16 1:39:43 本章字数:2986 刘勇他现在经常去的场所——报告中称,“就是丁总您开的‘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有限公司。” 报告中这样披露道,他现在来“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有限公司的频率,大约是每个礼拜三至四次,每次三到四小时,每小时抖动三百至四百次,并且他每次要找的姑娘都不一样,是随机选择的,似乎在要找的寻欢对象上,刘勇并没有固定的喜好。 丁逸精神一振。刘勇竟然会到“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有限公司来寻欢作乐,这简直是自投罗网,大大出乎了丁逸的意料之外。 照理说,刘勇作为曾经的幕后黑手,他是陷害丁逸的元凶或是元凶之一,对丁逸应该是退避三舍,如果在街上偶然见了面,刘勇也会扭头就走,断然不会主动送上门来,丁逸还没来找他,他主动到丁逸的公司来寻欢作乐,这于情于理,似乎说不过去。 他应该知道丁逸对他有了怀疑。 因为当丁逸在狱中时,得知了司徒兵透露的消息,遂从司徒兵的口中得知了刘勇这个人,并对刘勇产生了怀疑,于是让爷爷找了调查公司来调查刘勇,但之后不久司徒兵就出尔反尔,拒绝再向丁逸出卖内幕消息了。据丁逸事后推断,这是在五龙抓鸡公司的刘勇原手下员工——“姬毛信”,得知丁逸的爷爷在调查刘勇这一情报时,告知了刘勇,于是刘勇让侯大拿封了司徒兵的口,导致丁逸在狱中,没能够买到司徒兵新鲜出炉的一手内幕消息,所以当时并不能够确定刘勇是否是陷害他的幕后元凶。 但现在来看,刘勇定然是幕后黑手了,至于他这双黑手后面,是不是还有更黑的大黑手,大黑手的后面,有没有比大黑手还黑的超级巨黑手,目前还不知道。但能够明确一点,对丁逸来说,刘勇他自己的手,至少是比较黑的,黑过了挖煤工人的双手,这双手,在丁逸的入狱事件中,起到了一个重要的推动作用。 刘勇既然知道丁逸的爷爷想调查自己,那定然也会判断出来,丁逸爷爷的幕后推手,自然不会是别人,定然就是他丁逸了。丁逸想调查自己,至少说明丁逸对他刘勇产生了怀疑,而目前他丁逸的能量,也是非同小可,号称是新时代的新流氓,如果丁逸想要报复一个人,被报复者通常脑海里浮现的是这么一句话:“丁逸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然后又浮现一句话:“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接着又浮现一句话:“走?走是来不及的,是要用跑的。”可见丁逸目前的威慑力之大。作为刘勇,聪明的办法应该是回避锋芒,尽量少在丁逸面前出现,要低调,要谦虚谨慎,要虚怀若谷,该出手时就出手,该缩头时就缩头,能屈能伸,意思是平时再能伸,见到他丁逸时也要受点委屈,退避三舍,这才应该是他刘勇最佳的应对方法。 但刘勇却不符合逻辑地心底无私天地宽地频繁出现在了丁逸的场子里面,他究竟是何居心? 丁逸百思不得其解。 他最近来这里,是什么时候来的呢? 丁逸接着看这调查报告,见报告中称,刘勇近期到“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有限公司的行踪,“详见本报告随书所附赠光盘。” 丁逸一摸,报告后面果然有硬硬的东西,掀开最后一页一看,赫然就是一张光盘,静静地附在封底的光盘套内,发出温柔的微光,似乎已做好了准备,就要向丁逸开口讲述刘勇的故事。 丁逸大喜,立即将光盘取出,打开电脑,将光盘放了进去。 不一会儿,他就听到电脑的光驱开始转了起来,发出“轰隆!嘣!同志们冲啊!”的运转声,光驱指示灯欢快地闪烁着,电脑已经开始读盘了。 不消片刻,电脑荧屏上出现了一个画面。 那正是刘勇的形象,随着悠扬的梵阿铃的音乐声的渐起,一个雄厚的男中音在这悠扬的梵阿铃的音乐衬托下,娓娓地说唱着台词,词道:“相声,小品,关我鸟事,评书,笑话,一边玩去,今日请看:调查报告,噢调查报告。” 听着这熟悉的音乐和说唱,丁逸忽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仔细想了想,才想起,这是种秧电视台的“曲院砸坛”节目开头的主题音乐,所谓“曲院砸坛”,是一个介绍相声、小品、歌曲、舞蹈等文艺演出的一个节目,起名为“曲院砸坛”,是指观众们是上帝,如果演员们表演得不好,观众们在演出结束时,有权利在观看他们演出的曲院里砸坛子,就像是喝倒彩一样,以此种方式来表达他们对演员表演的否定,谁的节目被砸烂的坛子越多,就证明谁的节目最烂。因为方式奇特,所以引起了一些喜欢猎奇的观众的兴趣,导致这节目收视率还是比较高的。现如今他们的片首曲却被“神龙摆尾”公司摘了过来,改了词,作为他们调查报告的主题曲,也算是新颖大方,别具一格。 看来“神龙摆尾”公司除了会做调查报告以外,还能带来一些额外的增值服务,上次给丁逸做的调查报告就充满了幽默感和后现代的无厘头风格,试图给报告使用人丁逸带来欢乐的笑声和愉快的心情,当然那次尝试是失败的,差点让丁逸吐血而亡并勾起了丁逸的杀机,又因此差点导致张坚强的杀身之祸,这只是尝试中的一些小意外,俗话说得好,人不能因噎废食,也不能因为打开窗户会飞起来几只苍蝇而选择不再打开窗户,即使尝试出现了一些小意外,人类尝试的精神是不会中止的,所以神龙摆尾公司又开始了他们新的尝试和探索。因此他们这次的视频调查报告,充满了文艺气息,可见该公司是一家用心做事的公司,其探索精神值得表扬。 随着说唱的结束,屏幕上打出了一行硕大的标题:“奸贼刘勇的近期动态”。 然后是正义的播音员的声音又出现了。 “奸贼刘勇,乃人渣、社会败类、极品坏蛋是也。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他作为一个调查公司的老总,本应和同行业者和睦相处,共存共荣,以创造和谐美好的社会局面,承担起其应承担的社会责任。但他却反其道而行之,对本行业的正义的竞争对手进行了无情的污蔑、攻击,泼脏水,在同行的家门口倾倒大粪等恶劣行径无所不用其极,手段恶劣,行为卑鄙,所以在本行业每年度举行的‘民主选贼’活动中,他被同行业者一致冠以人渣、社会败类、极品坏蛋这个光荣称号。” 男中音悠扬地评述着刘勇的生平,揭示了刘勇被同行业者冠以“人渣、社会败类、极品坏蛋”的深层次原因。 丁逸早就知道,张坚强的神龙摆尾调查公司和刘勇的“捉奸在床”公司矛盾很深,所谓“同行是冤家”,但神龙摆尾公司和捉奸在床公司,早就超越了“冤家”这个肤浅的范畴,已演变成了“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恨不能食其肉寝其皮”这么一种高级的仇恨层次。这从他第一次张坚强提供给他的调查报告中就可以清楚地看得出来。那时候刘勇已经被张坚强冠以了“刘勇乃人渣、社会败类、极品坏蛋是也”这个光荣称号,现在只是在视频中,把这个光荣称号重复了一遍,丁逸也是见多不怪,习以为常了。 通常来说,作为一家调查公司,是不能带有主观偏见的,这样容易曲解事实,误导报告使用人,会失去调查报告的客观公正性。但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这么一个原则,丁逸对陷害自己的刘勇显然不会有任何的好感,所以刘勇自然是他的敌人,而张坚强也是刘勇的敌人,将这两层关系代入以上公式,那么,自然地就得出一个通俗易懂的结果:“张坚强是丁逸的朋友”。既然是朋友所写的调查报告,那自然容易得到丁逸的首肯,所以,张坚强的这种立场鲜明的态度,客观上拉近了他和丁逸之间的心理距离,这却是张坚强没有想到的。 刘勇的形象,随着正义的男中音对他的客观定性,也同时地出现在了屏幕之上。他的照片,被一张一张地播放着,照片中的刘勇,獐头鼠目,形象猥琐,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人,显然是影视剧中反面角色的不二人选。 正文 第二百三十九章 偷拍成果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17 1:40:00 本章字数:2969 “作者大人的选材能力果然是非同凡响,写出的反面角色演员,一看就是天生的反派,而写出的正面角色,却是玉树临风,高大威猛,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男主角潇洒,就像我一样,女主角漂亮,和男主角配戏的女演员也个个都如花似玉,为了潇洒漂亮,大家都争做好人不做坏人了,这客观上会起到引导各位观众要做好人不做坏人的社会效果,果然是极有社会责任感。” 丁逸在心中又拍起了作者大人的马屁。 看着刘勇的照片,丁逸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几张照片中刘勇的形象,似乎有一些小小的改变。在有的照片中,刘勇的额头旁,长着一颗显眼的八婆痣,有的照片中,他的八婆痣不见了,但是他的鼻子上,又被贴上了白色的三角形的图案,像极了京剧中奸臣曹操的脸谱,还有的照片中,他的脸颊上贴着醒目的狗皮膏药,表示他已经坏得头顶生疮脚底流脓了,很像早期漫画中日伪军的猥琐形象,最后一张照片,他居然留起了侵华日军的仁丹胡子,看起来除了滑稽之外,也更加让人觉得他面目可憎。 丁逸一下就领悟了,他悟到了,于是学着影视作品中秦始皇的作派,高叫了一声:“寡人悟到了。”知道这也是张坚强的艺术加工,这些仁丹胡子、白色脸谱、八婆痣及狗皮膏药等等,可能是用什么视频软件后期加工做上去的,其目的,不外乎是增加各位观众对奸贼刘勇的反感,以证实刘勇的奸贼身份。 虽然这种举动,又违背了调查行业“客观公正、真实再现”的行规,没有把被调查对象最真实的一面呈现给客户,但也符合丁逸对刘勇的角色定位,并且并没有把刘勇的形象丑化到让人认不出来的地步,从这些照片中丁逸还是基本能够看出刘勇的本来面貌,所以丁逸对这种处理方式并没有太多的反感,相反还有些认同的感受。 刘勇的照片慢慢地淡去了,终于像不带走一片云彩似地散去了,看来,对刘勇的介绍已到达了尾声,要到下一章节了,丁逸想。 果不其然,随着留着日军的仁丹胡子的刘勇照片渐渐淡去,一行字幕慢慢地被拉近,上面写道:“奸贼刘勇的这一个礼拜的行踪”。 正义的男中音又开始了他的介绍:“刘勇,人称花柳刘,他的最爱,就是花街柳巷,所以,他这一礼拜的行踪,多数是在花街柳巷里渡过的。我们的跟踪拍摄,大多也拍摄到的是他在花街柳巷中的各张床上的英姿。所以,本片除了可以作为调查报告之外,还可以作为A片来观赏,这是本报告的额外增值服务,请各位观众注意,这是本公司的额外用心之处,使调查人您用最小的成本,能得到最大的收获,物超所值,物超所值啊。所以如果有调查的业务,您的最佳选择,自然是——当当当挡,神龙摆尾公司,耶!” “靠,没想到还有随片广告。”丁逸暗骂了一句,心想这神龙摆尾公司确实会做生意,在调查报告中还要夹杂随片广告,这也太有经济头脑了。 不过夹片广告这也是社会普遍现象,想来张坚强是在电影院里看大片的时候,从大片的成功经验之中取到的真经,这种事,既然他们大片导演能干,他张坚强凭什么不能在自己的作品中干?如果不许他张坚强干,但大片导演却依然在自己的作品里干,那岂不是有“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嫌疑?所以丁逸只是随口“靠”了一声,对此现象也不做过多追究了。 下面的情节,就像电视中的曝光类节目的技法一样,明显采用的是偷拍的技法。在后面的视频当中,最初刘勇形象的出现,是他那肥硕的臀部,即经常被一些人误称为殿部的那个部位,随着刘勇的这个正确读音是臀部错误读音是殿部的这个器官的扭动,开始了这次的偷拍之旅。 镜头慢慢地拉远了些,所以各位观众能够从刘勇肥硕的臀部中挣脱开来,能够慢慢地看到他的腰部,他的大腿,随着镜头的慢慢拉远,在视觉上,刘勇的身体慢慢变小,所以各位观众又能看到他的身体上半部,他的小腿,然后他的全身都完整地出现在了屏幕之中。 画面中,刘勇在一扭一扭地走进了一家夜总会的大堂之中。 丁逸当然认得出,这画面中的背景,是他开的“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夜总会的大堂门口。看来,果然刘勇到了他开的夜总会来寻欢作乐这件事,并不是张坚强随口瞎说,是有事实依据的。 尾随偷拍的人,从画面中看,看来离刘勇有大约十几米的距离,这距离不远不近,没到引起刘勇注意的距离,但也能把刘勇当时的实际情形,偷拍得一清二楚,这样的距离也能把刘勇说出的话,周围环境所发出的声音,进行较为真实的还原。这样的画面,显然质量上乘,能够在法庭上作为呈堂证供使用的。 只见刘勇来到大堂门口,门被站在门口迎宾的小姐拉了开来,一齐向刘勇鞠躬道:“先生晚上好。” 刘勇大大咧咧地点了一下头,扭动着他表情丰富的臀部,走进了“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夜总会,只听得迎宾小姐问道:“先生有定过包间吗?先生有相熟的小姐吗?先生一个人来的吗?先生你好帅哦,耶。” 丁逸心中赞了一声,心道,公司对员工的培训初见成效,所以这迎宾小姐除了很有礼貌之外,还会主动拉近自己与客人的距离,除了会问客户与业务有关的事情,还会主动称赞客户,让客户心情愉快,在心情愉快的情况下,自然能激发起他们的消费欲望,使公司的营业额大增,客观上对公司的业绩产生了正面的积极的效果。 刘勇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丁逸分析,他点头表示他对迎宾小姐所说的“先生你好帅哦,耶。”这句话表示赞赏和感谢,摇头则是表示他并没有定包间也没有相熟的小姐,不是熟客,而是一个随机的客人。他说:“我没有……定包间,呃,请问……有空的包……间吗?” 之前丁逸并没有听过刘勇说话,今次在视频资料中,他第一次听到了刘勇的声音,从他的声音所透露出的线索中,丁逸的大脑经过超高速的运转,很快就得到了下面的几个极为有用的信息: 1、刘勇是本地人,而且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这从他纯正的本地口音中可以听得出来。如果是外地来的,后来由于在本地学习、工作时间长了之后,后来才学的本地话,绝对不会这么字正腔圆,充满了本地的泥土气息,所以,通过刘勇的口音,丁逸一下子就判断出了刘勇的籍贯所在。 2、刘勇还是一个有礼貌的人,从他所说的“请问……有空的包……间吗?”中的这个“请问”这两个字,说明他多少还是有点素质,居然会用“请问”这两个字,看来他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不懂礼貌的大老粗,可能有些城府,看来将来要对付他,还是要小心一点的好。 3、据分析,当时刘勇可能喝了点酒,讲话不太清楚,似乎有一些大舌头的迹象,在问话的时候,还打了一个腐败的饱嗝,根据丁逸多年的酒场经验,丁逸判断,他飘忽的口音中所含有的酒精浓度,达到或超过380mg\/ml的标准,画面中的刘勇,并没有酒后驾车,所以吊扣不了他的驾照,但他当时却是在酒后行走,这确是抵赖不掉的。 4、根据刘勇的口音来判断,丁逸可以得出另外一个重要的结论:刘勇是一个男性。因为刘勇的口音,是纯粹的男人的口音,并没有什么阴柔的成分,也不像一些男人的小鸡嗓子,他的声音一听,就是一个男人所发出的声音。从这点来判断,丁逸确定,刘勇定然是一个男人。 虽然丁逸早在看过这个视频之前就通过各种渠道知道刘勇是一个男人,但从他的口音中再次把这个结论进行论证出来,还是颇有成就感的,至少说明这是他观察出来的结果,从实践中证实了他的判断力颇为不凡,看来很有当侦探的天分,丁逸不免有些自鸣得意——单单看了一会视频,就得出如此多的结论,可见他丁主角的智商还是极高的。 正文 第二百四十章 床上运动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17 1:40:00 本章字数:2673 丁逸正在自鸣得意间,正欲观赏刘勇下一步的行踪,试图在其中发现一些更有用的信息,却忽听得视频中传出另外一个迎宾小姐的声音,道:“小姐,这里是‘绝对不色\/情’公司的男宾部,只接待男宾,如果您想消费,请到本公司的女宾部。女宾部的具体方位是,出了这个门,往右手走,走四十米后拐弯上楼再闭上眼睛转三圈就到了。您需要带路吗?” 丁逸正在疑惑,就听得视频中传来另外一个女人尴尬的画外音,道:“啊?噢……这个,那个,我不是来消费的,我只是来打酱油的……顺便来做个俯卧撑,这里不是酱油店吗?对不起,我走错了。” 丁逸忽见镜头一转,转向了门外的方向,显然偷拍者掉头离开了夜总会,然后听到“夺”、“夺”的高跟鞋的声音,镜头里的场景随着这脚步声也移出了门外。 然后是随着晃动的镜头,画外传来刚才那个女声低低的自语的声音: “***,这里还分男宾部和女宾部?靠,怎么分配我一个女人到女宾勿入的男宾部来跟踪男人?这他妈又是张坚强干的蠢事儿啊!真他妈倒楣。我决定靠他一万年。” 话音刚落,然后就是“咔”的一声,屏幕立即变成了黑屏,看来执行跟踪工作的这位女探员已经气愤地关了偷拍机。 从以上的信息中,丁逸又得出了以下几个的结论: 1、神龙摆尾公司的张坚强的手下有女性探员,这次他派的就是一位女性探员来跟踪刘勇的。 2、这女员工是尽职尽责的,但是出了一个意外,他们并不知道,由于近期经过机构改革,丁逸的“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夜总会分成了“男宾部”和“女宾部”,由于性别的原因,她被同样尽职尽责的迎宾小姐拒之门外,这说明神龙摆尾公司在进行调查工作时,没有搞清楚“绝对不色\/情”公司的机构改革情况,导致了这场意外的发生,该公司的前期准备工作并不充分。 3、张坚强在他手下的心目中,威信并不太高,还可能经常干一些蠢事儿,这从这位女员工的“这他妈又是张坚强干的蠢事儿啊!”这句话里可以明显地看得出来,“这***”说明其威信不高,“又是张坚强干的蠢事儿啊”说明他经常干一些蠢事儿。 4、张坚强是一个勇于自我批评的人,也敢于在客户面前露怯,勇于暴露自己的缺点,所以他没有把这位女探员对他埋怨的话进行技术处理,既没有粗暴地将它给直接删掉,也没有把这句话进行马赛克处理,从这一点来看,至少说明他是一个勇敢的人。 5、张坚强手下的女探员,素质并不太高,喜欢骂人。这从她说的“这***……”、“我决定靠他一万年”等粗俗话语中,可以很轻易地得出这个结论。至于她是天生喜欢骂人还是在从事了侦探工作以后才开始喜欢骂人,仅仅根据视频上的这些信息,还得不出明确的结论,这有待日后更多的信息进行判断。 6、这位女探员,平时还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或许喜爱干家务,所以她在危急时刻,才说出“我是出来打酱油的”这句极富生活气息的话出来。 7、被跟踪的刘勇很讲礼貌,“请问”这句话一说,一下子就抬高了他在丁逸心目中的形象,而跟踪他的女探员却言语粗俗,看来,有时候被跟踪人员的素质会高于跟踪人员的素质,这种情形有时让人有些不可思议,就好比逃跑的老鼠的素质要高于追捕它的猫的素质,这和人们固定的心理定式有时会产生冲突,但这种情况它却是真实存在的。 丁逸一不小心,又从以上的视频片断中,轻易地整理出七个结论,他对自己的敬仰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滚滚黄河,一发而不可收,总之,那是更加地志得意满,不可一世了。 望着屏幕上的黑屏,丁逸陷入了沉思,难道张坚强的视频调查报告,到了这里就戛然而止了吗?他想通过这短暂的视频报告,向他丁逸阐述一个什么问题呢?是想表述偷拍机被关了之后,屏幕上就会出现黑屏的现象吗? 正疑惑间,屏幕上又渐渐地出现了一些正在运动着的人物的形象,从渐暗变得渐渐清晰,虽然仍有些模糊不清,但却能大致地分辨出来,这是两个人正在进行床上运动的情形。当然了,正在进行床上运动的这两位运动员,如你所想,床上运动的运动员照例是不穿衣物的,这就是床上运动与其他运动的较为显著的一个区别,一般从事其他运动的运动员,通常是要穿着各种运动服进行运动的,比如说,踢足球的,穿足球服;打篮球的,穿篮球服;打羽毛球的,穿羽毛球服;就算是玩玻璃球的,至少也要穿条开裆裤。而床上运动,一点也不像其他运动的运动员,那可是:赤条条来去无牵挂,光溜溜折腾动静大,所以从事这项运动,相对比较经济,至少在服装方面,比其他运动要节省许多,并且还不用购置专门的运动器具,那更是节省了不少的经费。当然,有些高级选手,在进行床上运动时,喜欢使用工具,甚至是通电的工具,这个也是有的,但这只是少数情况,绝大多数从事床上运动的人士,是不穿运动服不使用其他工具的。 镜头似乎是固定不动的,这和丁逸之前看过了许多版本的A片明显不同,丁逸一下子就又判断了出来,这些视频镜头,并没有导演、灯光、美工、剧务的参预,有的只是两个积极演出的演员,而他们的演出,也绝对是本色演出,毫无做作的成分,纯粹是兴之所致,挥洒自如,能够让各位观众看得如痴如醉,沉陷其中,欲罢不能。 当然,此情此景,此时的“各位观众”,实际上只有一位,那就是我们的男主角丁逸了。 丁逸从上面这位运动员充满肥肉却难以掩盖它丰富表情的臀部,认出了视频中的这位男主角,正是刚才那位很有礼貌的刘勇同志了。 而躺在下面这位女主角,却不知道是何许人也,视频中只能看到她分开的两只脚心,正对着镜头,但从她“床啊,我的床啊,我亲亲的床啊”的销魂台词中,丁逸知道,她是自己公司的女性雇员。 丁逸为何如此自信呢?这是因为就在前不久的一段时期,“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公司对本公司的从业人员,进行了一次大面积的业务培训,除了床上的姿势、起步的次数之外,对叫\/床声也进行了标准化的统一,所以丁逸知道,只要在叫\/床时,叫出“床啊,我的床啊,我亲亲的床啊”这种标准化的台词出来的,必然就是本公司的雇员,如假包换。 从以上视频中,丁逸又分析出了一个结果:此时刘勇同志已经进入了“绝对不色\/情”公司内部,并且已经开始消费了。 而且,他的消费过程,已经被神龙摆尾公司偷拍了下来,现在已经形成了视频资料,正在供客户及本书男主角身份为一体的丁逸欣赏观摩。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丁逸在屏幕下面给刘勇加着油、计着数,因为观众只有他区区一个人,所以他加油的气势还是不够宏大,如果人多的话,说不定各位观众会用掌声打着拍子,为正在卖力表演的刘勇加油鼓劲,那将又是另外一种热闹的场景了。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一章 活塞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18 1:40:21 本章字数:3061 “床啊,我的床啊,我亲亲的床啊……”底下的女演员仍是重复着她那单调的台词,已经重复了若干遍了,虽然感情很丰富,但却毫无变化。只因为这是公司规定的标准化台词,所以她也没有即兴发挥的空间,只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说着“床啊,我的床啊,我亲亲的床啊……”,说完了一遍后又再重复一遍,循环往复,永无止境。 丁逸开始还有些兴致,所以起初还在为刘勇“一二三四”地打着节拍,但越到后来越看得索然无味,这视频资料和他平时看的A片相差太多,毕竟供大家欣赏的A片是有导演有灯光有美工有剧务的,如果对艺术有更高追求的剧组,说不定还有资深编剧的参与,整体是很专业的,能让人看得兴致勃发,而刘勇的倾情演出不仅动作单调,镜头单一,整个画面中,最抢镜的竟然就是刘勇肥大变形的臀部,并且连女主角的台词亦很乏味,加上刘勇那肥硕变形的身材,毫无美感可言,除了他持久的战斗力值得一提之外,其余简直是一无是处。 在无聊之中,丁逸开始思考起深层次的问题,他想:“看来标准化管理并不一定全都是有益的,比如对叫\/床声进行了标准化的统一,虽然让客人感觉到我们公司提供的服务很专业,小姐们都是训练有素,但却太显单调,让人提不起兴趣,这是标准化管理当中值得改进之处,下次要和业务部主管商量一下,让他们多设计出一些叫\/床的花样,这样才会让客人有新鲜感,才会源源不断地到我公司消费,才会让我们的利润不断地增长,解决了更多的就业问题,增加了地方财政的收入,才能让本公司更好地为本地的经济发展贡献出自己的绵薄之力。谢谢大家。” 作为本市的利税大户,丁逸之前参加了多次政府主办的财税工作表彰会议,他作为企业代表也进行过多次的发言,发言多了,自然也会说些官话了,所以在他的思考之中,也不可避免地掺杂了一些八股文章似的表述方式,在结尾处还很有礼貌地“谢谢大家”,这也是习惯成自然,环境使然,情有可原的。 不过在观看调查刘勇的视频资料的同时,居然让丁逸悟到了一些公司管理方面的问题,这确是神龙摆尾公司提供的额外增值服务,丁逸再一次体会到了神龙摆尾公司的独具匠心的服务,心中不由得叹服起来。 “神龙摆尾公司是一家用心的公司。这么做企业,一定会成功的。”丁逸在心里念着称赞神龙摆尾公司的台词。 正在思想间,忽见屏幕上刘勇动作的频率开始明显加快了起来,刘勇动作的力度也比之前大了许多,他臀部的表情肌由于动作力度的加大,开始显得有些狰狞、变形,使得他肥硕的屁股中原来浑圆的隐藏在肥肉下面的臀大肌也渐渐显示出了略有些僵硬的线条。 “高潮了高潮了。”丁逸想。 终于,刘勇在快速的动作中,忽然颤抖了几下,终于停顿了下来,他和各位高潮过的男性一样,不出所料地全身无力地瘫倒在了一直未曾在屏幕上露面的女主角的身上。 “床啊,我的床啊,我亲亲的床啊……”,女主角的声音也很配合地渐渐地弱了下来,终于听不见了。 丁逸长出了一口气,心想终于完了,这机械的活塞运动看得让人无聊得要命,更要命的是,根本看不到活塞杆,自然也看不到活塞杆是如何与活塞筒进行亲密接触的,只能看到刘勇用自己肥硕的臀部努力推动活塞杆的动作,活塞杆和活塞筒的形状尺寸只能依靠想像,就像俗语所说的“治安基本靠狗,娱乐基本靠手”一样,丁逸现在观看这视频,也得出一个结论:“女主角简单一躺,性\/高\/潮纯粹靠想”,视频中最儿童不宜的部份,竟然是刘勇那肥硕不堪的屁股,很是单调乏味,现在这一幕终于完了,下面应该就可以看到更有价值、更加精彩的内容了,不由得精神一振。 话说丁逸是夜夜做新郎天天换新娘,本来可说是见多识广宠辱不惊了,他和现在正值青春期精力无处渲泄整天看黄碟打\/飞\/机的男性青年有着本质的不同,在性\/生活方面,人家属于赤贫阶段,而他却早已是亿万富翁了,层次不可同日而语,照理说他不应对这种色\/情视频充满兴趣,但据考古研究证明,窥看他人隐私是老祖宗从亿万年前流传下来的潜伏在人类内心深处的一种原始欲望,不论你是穷还是富,不论你的性\/生活是基本靠手还是拥有三妻四妾,不论你是喜欢同性还是喜欢异性,不论你是大帅哥还是猪头饼,只要是人类,基本都有或多或少的窥阴欲,所以,虽然丁逸阅人无数,见多不怪,但人类原始的窥阴欲却让他对下面的视频充满了期待。 刘勇在女主角身上趴了一会,终于长出了一口气,翻身下来,半跪在床上,但还没有转过身来,此时女主角也支撑着身体半坐了起来,但其身体重要部位,却仍然被刘勇的背部及臀部遮挡住了,丁逸只能隐约看到她的半张脸,只见她一头长发,虽然只能看到她半张脸,但也看得出她颇有姿色。 和万千做完事后的男女一样,这女主角也未能免俗,拿出纸巾为刘勇和自己收拾干净,将纸巾摔到了旁边床下的乐色筒里,然后抚摸着刘勇的脊背,温柔地总结道:“好样的,你真棒!厉害!超级赞!天下第一枪!并且是温柔一枪!还是无声手枪!会连击的枪!百发百中的枪!能伸能缩的枪!能硬能软的枪!比红缨枪还要牛十倍的黑缨枪!” 却原来这也是丁逸倡导的标准化服务中完事后的台词,丁逸规定,只要服务过程结束后,所有本公司的女性从业者都要这样称赞客人,使他们体会到标准化的服务,知道正规的场子的服务标准是怎样的,使“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公司的服务作为本市业者的领头羊,有别于其他的散兵游勇,有别于其他的游击队公司,以良好的服务,统一的着装和完全一致的言行,给顾客留下深刻印象,以开创本市夜生活市场的第一品牌。 但改革当然会遇到一些阻力,丁逸的夜场改革也不例外。有的女性从业者在服务结束后,按标准化台词这样称赞客人时,却被一些尺寸较小、雄起不能、过早谢幕的自卑客人误以为是对自己的嘲讽,从而勃然变色,导致客人对女性业者的喝斥、怒骂乃至殴打,这也是常事,但丁逸深知,打开窗户,自然会飞进来几只苍蝇;采摘玫瑰,很可能被花刺扎得鲜血直流;品尝海鲜,说不定会被鱼刺卡到喉咙;小便时解开裤子拉链,或许不小心会被拉链夹到小弟弟……概括地说,你要做一些事情,想从所做的事情当中得到它好的一面,这是情有可原的,但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于是不可避免地会出现一些消极的情况,作为一个改革者,一个敢为天下先的企业家,丁逸当然不会因为这些负面情况的出现而停止他改革的步伐,于是,在丁逸夜场上班的女性工作人员,依然在完事之后以这样标准化的台词来称赞顾客。 还好,刘勇自认为自己并不属于“尺寸较小、雄起不能、过早谢幕的自卑客人”这一族群,加上他当时的表现确实能够当得起女主角的称赞,所以小姐的这些赞扬并没有显得言不由衷,所以这马屁恰好拍到了马屁股正中处的最敏感区域,所以这句称赞让他极为舒爽,他“哼哼”地笑了起来,假意谦虚道:“哪里哪里,过奖过奖。” 从他的话语里,又再一次证明了他是一个很懂礼貌的人,并且还很谦虚,面对她人的褒奖的话语,无论自己在心里是否真的认可,首先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先谦逊两句,符合国人谦虚谨慎的做人风格,也再一次加深了此前丁逸在观看早先的视频时认为刘勇是一个讲礼貌的人的印象。 只见刘勇在谦虚过之后,略微顿了一下,忽然掉转了身子,他白色的硕大臀部带动他的躯体产生了极快的位移,由于动作较快,使得镜头一花,影像有些模糊,但看他的动作趋势,丁逸判断,他就要从半跪在床上的动作转换成半躺着斜坐到床头了,如此一来,他身体的重要部位和那位女主角的重要部位就要裸露在各位观众的面前了,丁逸张大了眼睛,紧盯着屏幕,就想看一下刚才在视频里生龙活虎前后耸动的刘勇,他的活塞杆究竟是长得怎么样的。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二章 作者大人的马赛克水平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18 1:40:22 本章字数:2723 他在观看视频时,一直在想,如果能够看到刘勇的活塞杆,自己的第一反应是什么,是一种极端的反应:“天哪!竟他妈是一根牙签!”还是另一种极端的反应:“哇靠!how-big-it-is!how–tall-it-is!how–black-it-is!how–like-a驴子it-is!”或是一种平平淡淡才是真的反应:“唉,却原来不过如此而已,泯泯乎众人矣,和隔壁家的王小二也差不多嘛。”总之,由于此前在视频中根本看不到刘勇的活塞杆,所以丁逸对这活塞杆的形状、直径、长度、色泽、柔韧性、持久度以及材质都产生了极强的好奇心,现在角度合适,自然想一睹为快了。 除了刘勇的活塞杆,丁逸自然还想看一下女主角的活塞筒,尽管这女主角是他公司的员工,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想怎样干就怎样干,是唾手可得的东西,不应该如此充满好奇心,但人性就是:no-get的东西is-the-best的东西,翻译成中文就是“得不到东西的就是最好的东西”,尽管丁逸可以随时得到,但目前暂时还未得到,所以目前暂时也是好的,所以丁逸对她也充满了好奇心,此时就等刘勇转过身来,丁逸立即就可以将以上问题的答案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哦切切”了。 果然,刘勇的动作和丁逸的猜想一样,他转过了身,半躺在了床头,他的重要部位立即裸露在丁逸的面前,由于他从镜头前的位移运动,造成一直横亘在镜头和女主角身体之间的他那肥大的臀部也在镜头前消失不见,此时女主角的身体也同样裸露在丁逸的面前。 “我靠!***又见马赛克!”丁逸情不自禁失望地高声骂了一声,却原来,在刘勇和女主角的重要部位前面,却被人不解风情地打上了马赛克。 自然,刚才丁逸想一览庐山真面目的愿望就落了空。 “我星我靠我发克!”丁逸失望地骂了一句书骂,悲愤之余,拿起手机,就要打给张坚强,要找他算账:“***,连调查录像都打上马赛克,还有没有一点写实主义精神?他妈还让不让爱好自然科学崇尚人体艺术的广大饥渴男青年生活了啊?” 见他如此冲动,作者大人忙制止了他,仍用江湖上失传已久的“传音入密”神功告诉他道:“淡定,淡定!这不关张坚强的事,是作者大人我为了净化阅读环境,为了给广大读者一个纯净的阅读空间,这才给这视频打上马赛克的。你没看到吗?视频上的马赛克,打得如此有文化气息,如此有艺术感染力,除了作者大人我之外,还有谁有如此水平能够打得出来?” 丁逸定睛一看,果然,电视画面中,覆盖在刘勇和女主角的重要部位前面的马赛克,粗看起来似乎毫无章法,但仔细体味,便有了些领悟,觉得这些马赛克,既有些印象派的风格,又有些写实派的感觉,更有些野兽派的味道,充满了后现代主义的人文关怀,越看越有味道,不由得崇敬万分。 “能把马赛克打得这么有风格,绝非凡人所能做到,果然是非同凡响,佩服佩服。”丁逸由衷地说道。 作者大人不禁有些洋洋得意,心想丁逸还是识货的,有一定的文学水平和艺术修养,知道作者大人的艺术功力非同一般,居然也能看得懂作者大人把这些马赛克打得如此有艺术气息,通过这么艺术化的马赛克更加加深了他的印象,让他知道作者大人的功力自然更是非同小可了。 “你看了这么有艺术风格的马赛克,请问你有何感想?”作者大人慈祥地笑着问丁逸道。 “我想,”丁逸沉思了一会,道:“如果您能把这些马赛克移走,让我能够更清晰地看到他们裸露的身体,那该多好啊。” “噗!”作者大人猝不及防地下意识地狂喷了一口鲜血。 “看来,写小说也是一件危险的事啊。”围观群众纷纷交头接耳地说道。 作者大人心力交瘁,没有功夫理会这些闲言碎语,想教育丁逸两句,让他有点高尚的情操,但又觉得此前已教育过他多次,但他仍然屡教不改,保持“真我的风采”,自己再怎么教育他,看来也最终的效果也只能是对牛弹吉他,对驴吹口琴,对公鸡唱歌剧——毫无用处,于是摇摇头打消了自己这个主意。 丁逸随口说出了自己的这个小小愿望,刚一说完,便知道自己失言了,既然作者大人给他们的重要部位打了马赛克,那自然有作者大人的道理,作者大人是掌控全局的,自然有他大局观的考虑,如果仅凭他丁逸的几句话,就把这马赛克全部去掉,那岂不是一点领导的威信都没有了?所以,自己的这个愿望看来只能是个奢望,所以立即就闭口不言,无奈地继续投入到他的演出中去了。 话说视频中刘勇转过了身,半躺在了床头,旁边为他提供服务的女主角也呈现在丁逸的面前,虽然他们的重要部位都被作者大人打上很有艺术气息的马赛克,但丁逸还是能隐约感觉到这女主角的身材还是不错的,长相也不错,单单从长相上来看,也能打个八十多分。 刘勇半躺在了床头之后,点起了一根香烟,深深吸了一口,沉思了起来。 女主角陪在他的身旁,帮他捏了一会肩,又顺着他的大腿帮他按了一会,说道:“大哥,我帮你倒杯茶来。” 刘勇半闭着眼,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女主角从床上下来,随着她的运动,屏幕上的马赛克也如影随形地跟随着她的重要部位一起移动,在她移动过程中,她身体的重要部位竟然是一点没有暴露。 “佩服,佩服。”丁逸咬牙切齿地对作者大人的马赛克技术进行了赞叹,深知作者大人为了本书的纯洁性,有事没事经常在练习打马赛克的技术,所谓拳不离手曲不离口,现在作者大人的马赛克技术已是炉火纯青,随心所欲,指哪打哪,分毫不差,要想在作者大人所打的马赛克之中看出点端倪,那是比“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还要难的事,基本上没有指望,所以丁逸在失望之余,只能咬牙切齿地对作者大人的马赛克技术进行了称赞,除此之外,也是别无他法了。 女主角将衣物穿好,先穿好上半身的那个啥,再穿好下半身的那个啥,最后穿好了外面的那个啥,刚一穿戴整齐,她身体前端的马赛克就立即消失不见了。这马赛克消失得如此恰到好处,从另一个侧面显示出作者大人的马赛克技术是誉满全球技术一流的,如果作者大人要是虚怀若谷,自谦一句,最谦虚也是称自己的马赛克技术是“一般一般,世界第三”这么一句话了,如果作者大人自谦道:“一般一般,世界第四”,那首先是这句话并不押韵,第二就是显得过于谦虚,全世界无产阶级都深知,如果作者大人的马赛克技术都不能入围世界三甲,那还有谁的马赛克技术能排名世界前三呢?全体观众自然会对这种不公正的排名抱有强烈的怀疑态度,进而举一反三怀疑到世界的公平性,再潜移默化深一点会影响到人民群众的世界观和方法\/论,进而有了不正确的为人处世方法,会导致世界集体退步三百年,这种后果太严重,作者大人承担不起,所以只能自谦为“一般一般,世界第三”,然后再补充一句:“世界第一及世界第二,暂时空缺”,这样才如实地反映出作者大人的真实马赛克水平。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三章 绿tea红tea和老白干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19 1:34:20 本章字数:3038 作者大人的真实马赛克水平其实是“司马昭之心,路人及住宿的人或正在劳作的人还有在各种交通工具上的人和正在吃饭的人总之还会喘气的人总而言之一句话,那就是所有的人,大家皆知”,都知道作者大人的马赛克水平是高得无边无际,所以也无需多说,只说说女主角现在呈现在各位观众面前的衣物,原来她外面的那个啥是一件连体的短裙,因为马赛克消失之后,丁逸立即就看到了她外面的着装,所以知道了外面的那个啥其实是一件连体的短裙。 但她刚才被马赛克遮蔽之下的穿戴的上半身的那个啥和下半身的那个啥,却因为有外面这层短裙的遮蔽,所以丁逸就不得而知了。那两个啥到底是啥呢? 虽然没看到,但丁逸凭借他多年的经验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她那个上半身的那个啥,自然是能兜住胸部使胸部在受到外力袭击时起到一定防护作用的那个贴身战衣了,除了起到防护作用之外,它还能起到隐蔽、伪装作用,使一些不明真相的异性受到蒙蔽,对这层衣物下面所遮蔽物体的体积做出一个错误的判断。由于这层衣物的伪装作用较强,所以有不少的男性因此受到蒙蔽,据说还有部分被蒙蔽的新郎在新婚之夜夺门而出,仰天垂泪高声叫道:“天哪!旺仔小馒头!”这样的传说出现。可见,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某些发明,造福了一类人,却蒙蔽了另一类人,所以完美的情况总是难以存在的,正是因为这种情况的出现,为了不被蒙蔽,所以又有另外的科学家,发明了能穿透衣物拍摄到人体的摄像机,当然了,这里的人体,自然是**了。所以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斗争是永无休止的,正是在这无休止的争斗中,人类整体才得以发展,进步,提高,这话就扯得远了,这里按下不提。 再说她下半身的那个啥,各位观众就算用身体后背下方大腿上方的两片半圆形部位来想,都能想到,这下半身的那个啥,自然是传说中的三角裤了,不过这也不一定,或许是平脚的,再或许是开裆的,因为当时被马赛克的遮蔽,所以丁逸也不能确定,但实质高于形式,不管是三角的还是平脚的抑或是开裆的,总之其作用是差不多的,其穿戴部位也是一致的,全球六十亿人中,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九九九九九九九九的人都是把这衣物套在自己的两腿\/之间的,当然,还有那百分之零点零零零零零零零零零壹的人或许会把它套在自己的头上,不过,那些人是神经病,我们自然不用和他们计较这些细节了,太计较了,有失自己的身份嘛。 虽然穿着短裙,她身体的所有部位并没有让丁逸一览无余,丁逸还是能够发现,这个女主角的身材确实是不错,可以说是惹火的身材,加上她不错的相貌,从外形上看,总体评分要高于八十五分。 自然,这评分标准是丁逸的评分标准,由于他起点高,见到的超级绝色美女也多,作者大人给他安排的都是天上少有,世间绝无的超级绝色大美女,见多识广的他的审美观自然也很高,所以他的评分标准也高,他评分为八十五分的女性,在一般众人眼里,可能就是九十八分,或是九十九点七五分等等,可以说得上是绝色美人了。 “不错,看来本公司的人力资源部的部长,并没有任人唯亲,没有把自己的七大姑八大姨招聘进本公司,这些被招聘来的员工,完全是靠自己的实力进入公司的,凭她的相貌,看来在电视上的选秀节目中,入围是不成问题的,看来,真正的高手是在民间啊。”丁逸感叹了一会。 照理说,她外形不错,身材亦佳,为何愿意投身于单纯靠自己的身体为异性提供快乐的夜生活的娱乐行业呢?为何不能到电视台的选秀节目中,秀上一把,博个名利双收,岂不是比在“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公司里讨生活要适宜得多,收益也多得多? 丁逸想了一会,方才想到,原来选秀节目中也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水很深,并不是所有人都适宜进去的,说不定既要潜规则,又要上银子,还要勾心斗角,互相攻击,操纵幕后黑手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小动作,没有一定的道行,想全身而退谈何容易?有可能银子花了,人也奉献了,但却竹篮打水一场空,还背负骂名,狼狈退出,岂不是得不偿失?想想还是在夜总会里讨生活单纯一些,所以才有这么多有志女青年才从事了这一行业,从这一现象里,可以反映出现实生活中的某些问题,可谓管中窥豹,一叶知秋了。 正胡思乱想间,女主角已为刘勇倒好了一杯茶,端到了刘勇的面前,道:“大哥,请用绿tea。” 不知何时,刘勇也将他那三角形的专为下\/体量身定做的衣物穿好,所以他的身体前方,也没有了马赛克的遮挡。 但虽没有马赛克的遮挡,却因为他那碍事的三角裤的遮挡,丁逸依然不知道他某个重要部位的形状、大小、色泽和材质,不知道他那儿究竟是像一根牙签,还是“howlikea驴子itis”,抑或是“和隔壁家的王小二也差不多嘛”,究竟真相如何,这或许是他今生永远解不开的一个谜了。 刘勇从他沉思的状态中被女主角的这一声温暖问候惊醒,看了一眼这热气腾腾的茶水,宽厚地“呵呵”笑了一声,道:“小红,你忘了我的最爱了?我的最爱是红tea。” “哦,哦哦。”小红一楞,立即道:“现在天热,大哥你喝点绿tea比较好,是清火的,并且红tea暂时也没有了,大哥你将就着用吧。” 刘勇没再刁难,宅心仁厚地接过了杯子,抿了一口,由衷赞道:“果然好绿tea,入口即化,回味悠长,毫无油腻之感,而有丝竹之韵,如此好喝,这定然是‘好好喝’牌绿tea了。”说毕,刘勇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面露满足惬意之色。 丁逸心中暗想,作者大人果然是经济效益优先,连在调查视频里,都能安排刘勇做上个广告,经济头脑那可不是一般二般的,但此视频的观众,只有他丁逸一个人,并且他丁逸是从不喝绿茶只喝可乐的,所以在这视频中,即使刘勇口若悬河把这绿茶吹得天花乱坠,他丁逸也绝不会去购买这“好好喝”牌绿tea了,不知道广告业者得知这一情况后,清楚了自己的巨额投入,居然没有任何的效果,会不会气得血压升高大小便失禁月经失调呢? 不过这和丁逸毫不相干,并且他今后的优质生活,还得全靠作者大人的一枝笔,所以他必须得维护作者大人的利益,他自然不会将这秘密透露给“好好喝”牌绿tea的厂商,他仍然不动声色地继续看着这视频。 “哦,对了。”忽然小红又端了一杯茶,捧到了刘勇面前,道:“刚才是我的工作疏忽,我才发现,其实是有红tea的,现在,就请品尝。” “呵呵,这才是我的最爱。”刘勇端过茶杯,半闭上眼睛,将茶杯拿到鼻子前面,轻轻嗅了一下,做沉醉状:“悠香漫长,口感醇厚,百嚼不烂,百年老卤,果然是好,轻轻一闻,就知道,这是‘一口香’牌红tea了,是成功男人的必备,确实值得一喝。”说毕,又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作者大人最近接到的广告业务还不错嘛。”丁逸心想。“接了绿tea的广告,还接了红tea的广告,这和之前广告稀少,满书都是‘此处广告位招租’的情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可喜可贺啊。”作为本书的男主角,丁逸自然也为这繁荣昌盛的大好局面而感到高兴。 正高兴间,忽见小红如同变魔术一般,又从身后又拎出一个酒瓶,拿了一个大杯,斟上了满满一杯酒,举到刘勇面前,道:“大哥,你不是还爱在喝完红tea之后,再来个二两‘烧大刀’牌老白干吗?小妹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一定要来上个二两哦,否则喝少了,就难以体现这酒的好处了哦。” 刘勇面有难色,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以大局为重,由内到外焕然一新,又装出兴奋的神色,道:“啊?这就是‘烧大刀’牌老白干?太好了,百年难遇的精品,千年铸就的辉煌!‘烧大刀’牌老白干,就是要***一口干!干了还要干,要干还要肝!” 正文 第二百四十四章 刘勇的尺寸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19 1:34:20 本章字数:3256 刘勇仰脖将“烧大刀”牌老白干一口喝下,由于要向作者大人表忠心,所以他酒喝得太猛,让他猝不及防地呛了一口,所以猛地咳嗽起来,他咳嗽了好半天,差点把眼泪咳了下来。 小红帮他捶着背,又抚摸着刘勇的脊背,使他气顺了许多,见他不咳了,笑了一下,道:“不急不急,慢点喝,喝酒急不得。”话未说毕,忽然变魔术般不知从何处又拿出一瓶洋酒来,道:“除了白酒之外,你不是还很喜爱洋酒的吗?特别是这一款‘大山羊’牌绵羊酒,是你最爱之外的更爱,对吧?” 刘勇皱了皱眉,又犹豫了一下,权衡了半天,终于下定了决心,说了些“‘大山羊’牌绵羊酒,果然是好,你好我好她也好,隔壁家老王也很好”之类的台词,说完豪言壮语,遂将这杯中的洋酒又一饮而尽了。 待他喝完,却见小红又拿出了一枚黑色手柄的放大镜。“‘立马大’牌放大镜,瞬间增大三点五倍,无需服药,无需手术,无任何后遗症,是您提高自信的最佳工具,节能环保,获本年度产品应用最佳想象力大奖,现在请您示范一下,‘立马大’牌放大镜,是如何瞬间提高您的自信的。” 刘勇在接连喝下了绿tea、红tea、“烧大刀”牌老白干、“大山羊”牌绵羊酒之后,已被折磨得面无人色,肠胃里是翻江倒海,内心里是波澜起伏,心说如果作者大人再安排自己给什么饮料酒水做广告,自己拼了老命,也要本着舍得一身剐,要把皇帝拉下马的精神,坚持不再喝任何东西了,但见小红拿出一枚放大镜,要让自己示范如何通过这枚放大镜提高自信的,不用再喝什么东西了,心里先松了一口气,但如果通过这柄放大镜来提高自信,势必要将自己的重要部位呈现在各位观众面前,自己的隐私将暴露无遗,代价惨重,今后该如何见人?所以又犹豫起来。 “这……这……我们还是要照顾各阶层观众心理的,如果……在本书中出现一些儿童不宜的镜头,势必会对本书造成不良影响,所以,这‘立马大’牌放大镜的广告,我们是不是……暂时不要做了?”刘勇嗫嚅道。 “你且放心。”小红笑道:“作者大人的马赛克水平你是知道的,他为了本书的纯洁性,只要是敏感部位,自然是立即将马赛克打上,所以你这担心是多余的,是不必要的。” 刘勇一想,再结合之前作者大人的所作所为,心说有理,知道作者大人是一个高风亮节的人,自然不会将自己的重要部位“吃果果”地呈现在各位观众面前,所以为“立马大”牌放大镜做一个广告也是没有关系的。 再加上他刚才喝了绿tea、红tea、“烧大刀牌老白干”、“大山羊牌绵羊酒”,本身就是一个奔放的人,在各种饮料的效果综合作用之下,他就变得更奔放了,所以他接过小红手中的“立马大”牌放大镜,端详了一下,面对镜头,深情地用《动物世界》的浑厚男中音语调缓缓说道:“‘立马大’牌放大镜,瞬间增大三点五倍,即刻增加自信,不信请看——” 说罢,站起身来,一把疾如闪电快似旋风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拉下了自己的等边三角形的裤头,手执放大镜,对着自己的下\/体,仔细端详了起来。 好奇的丁逸正要睁大了眼睛,详细看一看花柳刘的这个器官的形状、大小、色泽和材质,但就在将睁大还未睁得很大的一瞬间,忽然想到小红刚才的台词,知道作者大人的马赛克技术是炉火纯青,作者大人的社会责任感更是无以复加,刘勇拉下了他的等边三角形裤头之后,直接面对镜头的,定然是那恰到好处的马赛克,吸引各位看官的有看点的东西那是一点都看不到,自己睁大眼睛的动作也算是浪费表情,于是决定立即中止了睁大眼睛的动作。 “果然不出所料,又见马赛克。”丁逸轻蔑地看着荧屏,不屑地撇了撇嘴,为自己的未卜先知自豪起来。 但他的眼睛忽然瞬间睁大了,并且睁得不是一般二般地大。 这是因为,虽然屏幕上被打上了马赛克,但这马赛克却被打在了刘勇的脸上,他的面部被马赛克屏蔽得一干二净,但他手上所拿的放大镜,以及放大镜所放大的内容,那是异常地清晰。 并且镜头被慢慢拉紧,给了这放大镜所放大的内容一个清晰异常的特写。 “靠!”丁逸“靠”了一声,仔细看着镜头中放大镜所放大的内容,不敢相信地不由自主惊呼了一句:“又见牙签!” 原来刘勇经过被放大镜放大了三点五倍的物件,其尺寸既不是“how-big-it-is”也不是“how-tall-it-is”更不是“how-like-a驴子it-is”,而是“牙签,真他妈是纯粹的牙签!括号如假包换收括号呀!”被放大了三点五倍后,看起来还是一根牙签,尽管被放大了以后,形象上是一根较大的牙签,但它的被放大后的形象,却仍然属于牙签范畴,还未达到小口径钉子的程度。 虽说“自己的幸福是建立在他人的不幸的基础上”这种事是不道德的,但残酷的社会现实还是让丁逸笑逐颜开了,丁逸不由得自豪了起来。 “像我这样的才貌双全富可敌国要啥有啥尺寸傲人的男青年,可谓世间的极品,这种高度,岂是世上俗人所能轻易达到?刚才看刘勇作战勇猛,持久力强,以为他也是尺寸傲人,却原来竟然是‘牙签,真他妈是纯粹的牙签!括号如假包换收括号呀!’的这种尺寸,真是让人可怜啊。” 但老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丁逸原来只知道刘勇是陷害自己的重要成员,是可恨的,还不知道他的可怜之处在哪里,看过这段视频,丁逸这才明白,“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这句话也是成立的啊。 抛开刘勇究竟是可怜还是可恨不谈,看过这段视频后,丁逸心里产生了一个很大的疑问,但是思量再三,犹犹豫豫,生怕得罪了作者大人,所以不知道这疑问到底是当讲还是不当讲。 “讲。”作者大人明察秋毫地看出了丁逸的异常,宽宏大量地给了他一个阐述疑问的权利。 “哦,是这样的……”丁逸停顿了一下,在心里揣度了一下作者大人的心理,终于横下心来,接着说道:“我记得作者大人你是高风亮节的,一有个不恰当的镜头,你必然要打上马赛克,以避免观众受到不良影响,所以你的马赛克技术练得是炉火纯青。但不知为何今天这个镜头,你却忘了打上马赛克呢?” “这……”作者大人没想到丁逸竟然会问这么一个尖锐的问题,一时语塞,情急智生,道:“马赛克我已经打上了,你没有看到吗?端端正正地打在他的脸上,毫厘不差,你怎么说我忘了打了呢?” “可是……可是马赛克不该打在他的脸上呀,而是应该打在他的那个……大小类似于牙签的物体之上。”丁逸很有责任感地委婉说道。 作者大人心说丁逸这孩子枉费他做了这么长时间企业,把“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有限公司经营得风生水起,却居然连这点小道理都不懂,可见还是需要历练。 其实这道理很明白很浅显,丁逸或许被作者大人一贯的高风亮节所牵制,惯性地认为作者大人会一直高风亮节下去,但他却忘了,作者大人现在要给“立马大”牌放大镜做广告,既然收了厂家的广告费,那岂能不为厂家办事的道理? 否则厂家告作者大人一个毁约,作者大人岂不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吗? 尽管事实很残酷,经过三点五倍的放大,刘勇的那个物件看起来仍然是一根牙签,同样的事实放在他人身上,对他这个人来说,增加自信的效果有限,甚至于无,更有甚者会起到反面的作用,让一些拥有牙签尺寸级别的智者透过现象看本质,发现经过三点五倍放大后,其形状竟然还是一根牙签大小,如果对真实影像进行还原,那它的本来面目,只有三点五分之一根牙签的大小,那只会让人更加地自卑,但对于自信无限的刘勇来说,这却不是问题:牙签的原始尺寸已让他自信满满了,再把这令他自信满满的尺寸放大到三点五倍,当然会让他更加自信了。 所以说,“‘立马大’牌放大镜,瞬间增大三点五倍,即刻增加自信”的效果,并不是作者大人信口胡说,而是有事实依据的。尽管这事实依据是极其小众的,几乎仅限于刘勇个人,但终归是事实依据,事实胜于雄辩,所以这“立马大”牌放大镜,当然有即刻增加自信的效果,既然有效,就是好产品,既然是好产品,那就值得推荐,既然值得推荐,那就需要用一种合适的方式进行推荐,既然要用合适的方式进行推荐,那就有可能会牺牲一些人的隐私作为代价来进行推荐,既然总有人要牺牲,那就让我笔下的人物来牺牲吧。 正文 我要和第一个进这电梯里的人做/爱(A结局)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20 1:41:06 本章字数:5583 虽然放在作品相关里,但实际上这部分与作品并不相关,“电梯星星”系列,是在N年前写的,总共写了五个结局(从A结局到E结局,这五个结局中,文章的前半部分都是完全一样的,但后面却完全不一样),现在把它们贴上来,只是想向各位观众了解一下,如果把这个系列继续下去,完成从A到Z总共二十六个结局,你会看吗? ---------------------------- “我要和第一个进这电梯里的人做\/爱,我要报复你。”小丽用尽全身力气摔上门,门在她身后发出很大的哐的一声,在寂静深夜2点钟的20层楼上,显得分外刺耳。 她无法抑制住自己的伤心,哭着跑到电梯口,揿了一下下楼键,电梯显然在她上来后并没人乘坐,依然停在20楼。门很快地开了。她恨恨地想着:“你竟然这样对不起我,”忽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嗑药嗑多了。 阿川并没有追出来,他正不知所措地赤着身子,和另一个同样一丝不挂的女孩一起在房间里,脸上还带着被愤怒的小丽抓破的伤痕。 小丽和阿川在一起有一年了,阿川原来在卡拉OK上班,就是在小丽上班的卡拉OK里──做侍应,后来和小丽正式确定关系后就不上班了,小丽养着他。 她对他的唯一要求是:不要背叛她,“我既然是做小姐,和其他男人在一起那是因为上班的关系,但我心里不会有其他男人的,你也绝对不能有其他女人,知道了吗?”她曾经拍着阿川的脸,亲昵地对他说。 “那当然了,我怎么会有其他女人呢,你不相信我?”阿川板着他那漂亮的脸,很严肃地对她信誓旦旦地说。 “你要是背叛我,我把你阉了。”小丽正色对他说道。 阿川真的背叛了她,她却不能真的把他阉了,只是在极度悲愤之下扑上去,把他的脸抓花了。 她原先给阿川打电话,说晚上不回来过夜,要陪客人并不是骗他,是真的。 她的老客人黄总很早就定下了这个礼拜和她一起到外地玩,飞机票都订好了,是次日的航班,晚上他就不想回去,对太太谎称说要加班,却在酒店开好了房间,想和小丽缠绵一晚。 黄总其实很年青,三十多岁的样子,在床上功夫了得。他对小丽情有独钟。在酒店的迪厅里,他们喝了不少酒,开了很高的的斯科音乐,在一起跳舞。当然,他们照例嗑了药。 事情正按程序一步步地发展着,最后一个节目当然是他们HIGH过后做\/爱,但是却发生了一点小变故。 不知道黄总的太太从哪得到的消息,知道了他没在加班,给他打了个电话问他在哪里,说要过来,吓得黄总解释了半天,回家平息后院去了,当晚肯定是回不来了。 豪华酒店的房间空在那里实在太可惜,小丽于是打阿川手机想要他过来浪漫一下,但手机却无法接通,她心里有些发紧。 阿川在她不在的时候在干些什么?是不是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还是做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我要去看看。”她对自己说。她摇晃着身体走出了酒店。 阿川是呆在家里,却不是老老实实地。因为小丽打开门时发现他和一个女孩裸\/身躺在床上,惊慌失措地望着她。 电梯门在小丽身后关上了,小丽用力“啪”地一下,按下了一楼的按钮,她觉得电梯微微一沉,开始向下降去。 凌晨的2点,四处显得格外寂静。只听到电梯向下运行时发出的微微声音。指示灯一闪一闪地亮着:19、18、17。。。10。。。。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小丽靠在电梯里,看着闪烁的楼层指示灯,脸上露出讽刺的微笑,“阿川这个畜生,亏我这样对待他,他真对得起我。。。。好,既然他要乱,我比他还乱!!”。 她觉得头脑越来越不清醒,身体不由得顺着电梯墙体慢慢滑坐到地上。 “阿川,你了不起,背着我和女人乱搞,你会,我也会的。。。嘿嘿,我要和第一个进这电梯里的人做\/爱,最好是又老的、又丑的。。。” 但是在这寂静的寒冷冬夜凌晨,会有什么人从温暖的被窝里钻出呢? “要是没人上这电梯,我还会。。。。。。”小丽在心里设计着自己的报复计划。 “叮”的一声,电梯停了下来,指示灯停止在10字上,是10楼。 阿勇绝望地挂断电话。他知道,持续了三年的爱情在这一瞬间划下了句号。 他疲倦地抬手看了看手表,快两点钟了。 半躺在床头呆了一会,他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上一男一女幸福地相偎,笑着看着镜头。一个帅气,一个美丽。那男的就是他。 没想到这些却已经成了过去时。照片中的女人已和其他人订了婚期,他知道,刚才的那个电话,很可能就是他们之间的最后一次联系。想到这不由得心里一酸,眼角有些液体就要渗了出来。 “啪!”他忽然用力地打了自己的脸一下。觉得头脑有些清醒了,“这些已逝的东西,想着它干什么?”瞥见了桌上放着的火机,他毫不犹豫拿了过来,手指轻按,火苗就跳起舞来,顷刻就吞噬了照片中的两人。 “我想烂醉。”他披上外套,走出了房门,是不是喊上最好的朋友陪自己喝酒呢?不超过两秒钟,他就否决了自己的想法──痛苦是要一个人默默享受的。 门在他背后关上了,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冬夜10层楼上,也显得有些刺耳。 深夜的寂静楼道里,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阿勇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回去吗?不出去了。”他想转身,一转念在心里又暗暗地嘲笑自己:“你是男人吗?又不会有鬼。” 他来到电梯前,发现电梯楼层指示灯正在闪耀着。18、17、16。。。 是谁在这深夜出门呢?难道也是和自己一样,出门买醉的吗?也可能是打麻将的打饿了,出去买宵夜的。 “他们是什么人关我吊事?”他粗鲁地想,我把自己的事烦好就行了,还管别人呢。今夜的唯一任务就是──烂醉。 他按了一下下楼键。 15、14、13、13、11、10.。。。。。。。。。 电梯发出“叮”的一声,在第10层楼停了下来。 没想到,电梯里竟然是一个美女,而且喝醉了。 他认为她是喝醉了的原因是:他闻到了从女孩处发出的浓烈的酒气,女孩靠在电梯里,并且坐到了地上,还有,就是女孩傻傻地微笑着看着他。 接着那女孩忽然大声地笑了起来,笑得很激烈,以至于眼泪都笑了出来。 他慌忙走进了电梯,试图把女孩扶起来──他一向是一个热心的人,特别是对美女,但这也是情有可原的,因为他是一个健康的,正常的男人。 电梯门在他背后关上了。 喝醉的女人很难扶起来,很重。 阿勇使尽全身力气,终于把她拉到了靠墙站起,期间这个女孩一直在不停地笑着。 她确实喝多了,在这里傻笑什么,阿勇心想。但还是不由自主地问她:“你笑什么?” “我笑什么?”这女孩指着他,脸上仍然是好笑无比的表情,阿勇却在里面发现了一些落寞的痕迹。她继续放肆地笑着,面对着他:“我笑什么你不知道,哈哈,真好笑。我在笑你。。。” “你真是酒多了,我有什么好笑的,哎哎哎,你站好。”他托住了这女孩的腰,防止她又倒下去。 女孩忽然严肃起来,不再笑了,对着阿勇说:“你想知道,我为什么笑你吗?”她有些口齿不清。 “为什么?” “我在笑你,长得,太帅了,不够丑,不够烂,不合,要求。”女孩好不容易说完的断断续续的这句话让他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什么,你在说什么?” “不过,没关系,将就,将就也行,凑合着用。”女孩扑了上来,双手勾住了阿勇的颈子,嘴贴上来要亲他。 “你要干什么?”阿勇想要推开她,却推到了她的胸部,手上忽然触到了一些柔软又有弹性的东西,他忙缩住了手。 他不知道这女孩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搂住他结结实实地在他脸上印了几个印子,脸上被她弄得全是口水。 他用尽全力终于挣脱出来,用衣袖将脸上的痕迹抹去,后退一步,不知道说些什么,顿了下才困难地说:“你喝得太多了,需要清醒一下。” “要我清醒的办法就是:”女孩喘了一口气,迷茫的眼睛努力在认真地看着他,接了下去说:“和我做\/爱。” 他体内有一种原始的欲望升腾而起,这种感觉让他觉得有些不道德,于是竭力地想压抑住它,一、二、三、他默数着,深吸了一口气,想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我又不认识你,为什么要和我做\/爱?” “哈哈,还是个雏,装正经,你正经你摸我这儿干什么?”小丽指着自己的胸部,“手感不错吧,再来摸一下。”她伸出手来,抓住了阿勇的手,使劲地要把它放在自己的乳\/房上,阿勇想让自己的手缩回来,却发现自己的手不听话地没有动。 虽然隔着多层衣服,阿勇还是感觉到这对乳\/房,是乳\/房中的极品,不大不小,富有弹性,乳\/头应该是微微上翘的吧,他想。 “叮”,电梯却不识时务地停了下来,门缓缓地打开了,电梯已经运行到一层。 门外有点冷风,灌到了阿勇的脖颈里,阿勇不觉抖了一下。 小丽伸出手去,按了一下按钮,门又慢慢关上了。 空空的停在一层的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一个失恋的男人,一个绝望的女人。 女人迎了上来,紧紧地抱住了阿勇,阿勇没再闪避。 隔着多层裤子,小丽还是感觉到了阿勇的坚硬。她手伸了下去,慢慢地抚摸着阿勇。 “去哪里做?”阿勇声音嘶哑地问她。他并不想把她带到自己的房间,毕竟不了解她。 小丽想起了酒店的房间,她摸了一下口袋,钥匙牌硬硬地还在。 “你跟我走吧。” 卫生间的水声惊醒了小丽,她慢慢睁开了眼,想起来是昨天──确切地说是今天凌晨,他们做完事后洗澡,忘了把水龙头关紧。 她转了个身,阿勇还在睡着,发出轻轻的鼾声。 他们两人打了车来到酒店,一到房间,就迫不及待地互相解开衣服,然后又迫不及待地贴在了一起。 阿勇的确是一个做\/爱的好对手。 因为他年青,又很久没接触过女人了──他们两人在一起,就象干柴碰到了烈火。 他们一共燃烧了四次。 也许是太消耗体力了,直到现在他还没有醒来,快中午十二点了。 小丽从床上起身,来到卫生间洗漱。哗哗的水声把熟睡的阿勇惊醒了。 “你起来了?”他迷迷糊糊地问。 小丽没有回答,自顾自地刷完牙,洗完脸,从包里拿出妆盒,淡淡地补了些妆。 阿勇在床上又躺了一会,清醒了一些,伸个懒腰,从床上爬起。 他来到卫生间,正好小丽洗漱完出来,阿勇伸出了手,要去抱她。 小丽却毫不客气地推开他的手,厌恶地对他说:“走开,别碰我。” 阿勇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怎么了?怎么忽然态度变化这么快?” 小丽冷冷地看着他:“不怎么,今天我不高兴。” “那你昨天怎么又那样?”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昨天我高兴,今天不高兴了,不行吗?” 阿勇无法置信地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脸,说不出话来。 “你去洗脸刷牙吧,过了中午十二点钟,房钱又另算一天,你快点。”小丽看他不语,催促他道。 阿勇愣了半晌,终于反应过来,说道:“难道昨天你只是随意地想找一个人过性\/生活吗?” “回答正确,可惜的是,你还不够烂。”小丽来到房间,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头也不回地说。 “你以为你这样能报复得了谁?”阿勇很聪明,大概地猜到了八九分知道她一定是想报复男朋友才会这么做的。 被他说到了痛处,小丽象被蛰了一下,跳了起来,朝他咆哮着:“我报复谁关你屁事!你以为你是谁?一个性工具而已。你这个王八蛋,你给我滚!”她象一个凶猛地母狮,扑了上来,用力地推搡着他。 阿勇推开她:“不用你推,我自己走。”他回到床前,穿好衣服。 小丽默默地看着他穿好衣服就要出门,忽然悲从中来,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头,痛哭了起来。 虽然很冷,但是天气晴朗。桔红的夕阳暖暖地照在小丽的身上,街上人来人往,她独自一人走在人群中,忽然有种想笑的感觉。 她和阿勇说了很多话,说起她的男朋友,说起她从事的工作,说起她为什么伤心,说起她对阿勇的印象。。。。。。。。。。。。 其实,她对阿勇的印象还是相当好的,因为他很象她读书时的初恋男友。 至于她的工作,她以为说出来后阿勇会很吃惊,结果阿勇的反应让她出乎意料。 “我感觉到了。”他说,她的行为的确有异于一般的女孩,不过,“我不在意。” “一个人的工作好,并不代表她人好。”阿勇的这句话属于有感而发,她原来女朋友工作稳定,收入丰厚,但最终却抛弃了他。 “做什么都是要靠感觉的,我和你有感觉,所以,和我在一起吧,以后不要再做小姐了。” 小丽的心情很愉快,她回了家,把阿川从家里赶了出去。这家伙倒也自觉,自知理亏,没多说什么,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走了。 她的一段旧情结束了,新的一段情却开始了。 为这样的一个男人去放纵,实在不值得。她下定了决心,要从头来过。从今天开始,她就不去卡拉OK上班了。 她想着,这是一段不应该的放纵,但是,这段放纵,却让她认识了一个更好的男孩,这难道是上天对我的补偿吗? 她一边过马路一边拨了何勇的号码,约他晚上出来吃饭。电话通了,话筒里传来嘟嘟的接通音。 “喂?”她先听到了何勇的声音,紧接着又听到了一声巨大的刹车声。她叫了一声,感到自己的身体象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她无力地躺在地上,四周很多人围了上来看着她。她眼中晃来晃去都是围观的人的模糊身影。 她的最后一个念头就是,难道我今生就是做小姐的命吗,我已经没有机会象一个正常的女人一样,做一个人的妻子了? 阿勇接通电话,刚喂了一声,在听筒里却传来了小丽的惨叫声。 他吓了一跳,再听电话时,却变成了忙音。 他连忙回拨过去,却再也打不通了。 事情已经过了几个月了,阿勇在本市电视新闻上,也看到了那惨烈的车祸场面,小丽是当场身亡。 他知道这已是无法挽回的了,他无数次地告诉自己,要承认这个事实。 只是,他经常会在晚上深夜无人的时候,独自一人来到电梯前,有时候,在安静的时候,似乎在冥冥中传来一句话,声音是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你要和我做\/爱吗?” 正文 我要和第一个进这电梯里的人做/爱(B结局)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20 1:41:06 本章字数:12021 “我要和第一个进这电梯里的人做\/爱,我要报复你。”小丽用尽全身力气摔上门,门在她身后发出很大的哐的一声,在寂静深夜2点钟的20层楼上,显得分外刺耳。 她无法抑制住自己的伤心,哭着跑到电梯口,揿了一下下楼键,电梯显然在她上来后并没人乘坐,依然停在20楼。门很快地开了。她恨恨地想着:“你竟然这样对不起我,”忽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嗑药嗑多了。 阿川并没有追出来,他正不知所措地赤着身子,和另一个同样一丝不挂的女孩一起在房间里,脸上还带着被愤怒的小丽抓破的伤痕。 小丽和阿川在一起有一年了,阿川原来在卡拉OK上班,就是在小丽上班的卡拉OK里──做侍应,后来和小丽正式确定关系后就不上班了,小丽养着他。 她对他的唯一要求是:不要背叛她,“我既然是做小姐,和其他男人在一起那是因为上班的关系,但我心里不会有其他男人的,你也绝对不能有其他女人,知道了吗?”她曾经拍着阿川的脸,亲昵地对他说。 “那当然了,我怎么会有其他女人呢,你不相信我?”阿川板着他那漂亮的脸,很严肃地对她信誓旦旦地说。 “你要是背叛我,我把你阉了。”小丽正色对他说道。 阿川真的背叛了她,她却不能真的把他阉了,只是在极度悲愤之下扑上去,把他的脸抓花了。 她原先给阿川打电话,说晚上不回来过夜,要陪客人并不是骗他,是真的。 她的老客人黄总很早就定下了这个礼拜和她一起到外地玩,飞机票都订好了,是次日的航班,晚上他就不想回去,对太太谎称说要加班,却在酒店开好了房间,想和小丽缠绵一晚。 黄总其实很年青,三十多岁的样子,在床上功夫了得。他对小丽情有独钟。在酒店的迪厅里,他们喝了不少酒,开了很高的的斯科音乐,在一起跳舞。当然,他们照例嗑了药。 事情正按程序一步步地发展着,最后一个节目当然是他们HIGH过后做\/爱,但是却发生了一点小变故。 不知道黄总的太太从哪得到的消息,知道了他没在加班,给他打了个电话问他在哪里,说要过来,吓得黄总解释了半天,回家平息后院去了,当晚肯定是回不来了。 豪华酒店的房间空在那里实在太可惜,小丽于是打阿川手机想要他过来浪漫一下,但手机却无法接通,她心里有些发紧。 阿川在她不在的时候在干些什么?是不是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还是做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我要去看看。”她对自己说。她摇晃着身体走出了酒店。 阿川是呆在家里,却不是老老实实地。因为小丽打开门时发现他和一个女孩裸\/身躺在床上,惊慌失措地望着她。 电梯门在小丽身后关上了,小丽用力“啪”地一下,按下了一楼的按钮,她觉得电梯微微一沉,开始向下降去。 凌晨的2点,四处显得格外寂静。只听到电梯向下运行时发出的微微声音。指示灯一闪一闪地亮着:19、18、17。。。10。。。。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小丽靠在电梯里,看着闪烁的楼层指示灯,脸上露出讽刺的微笑,“阿川这个畜生,亏我这样对待他,他真对得起我。。。。好,既然他要乱,我比他还乱!!”。 她觉得头脑越来越不清醒,身体不由得顺着电梯墙体慢慢滑坐到地上。 “阿川,你了不起,背着我和女人乱搞,你会,我也会的。。。嘿嘿,我要和第一个进这电梯里的人做\/爱,最好是又老的、又丑的。。。” 但是在这寂静的寒冷冬夜凌晨,会有什么人从温暖的被窝里钻出呢? “要是没人上这电梯,我还会。。。。。。”小丽在心里设计着自己的报复计划。 “叮”的一声,电梯停了下来,指示灯停止在10字上,是10楼。 阿勇绝望地挂断电话。他知道,持续了三年的爱情在这一瞬间划下了句号。 他疲倦地抬手看了看手表,快两点钟了。 半躺在床头呆了一会,他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上一男一女幸福地相偎,笑着看着镜头。一个帅气,一个美丽。那男的就是他。 没想到这些却已经成了过去时。照片中的女人已和其他人订了婚期,他知道,刚才的那个电话,很可能就是他们之间的最后一次联系。想到这不由得心里一酸,眼角有些液体就要渗了出来。 “啪!”他忽然用力地打了自己的脸一下。觉得头脑有些清醒了,“这些已逝的东西,想着它干什么?”瞥见了桌上放着的火机,他毫不犹豫拿了过来,手指轻按,火苗就跳起舞来,顷刻就吞噬了照片中的两人。 “我想烂醉。”他披上外套,走出了房门,是不是喊上最好的朋友陪自己喝酒呢?不超过两秒钟,他就否决了自己的想法──痛苦是要一个人默默享受的。 门在他背后关上了,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冬夜10层楼上,也显得有些刺耳。 深夜的寂静楼道里,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阿勇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回去吗?不出去了。”他想转身,一转念在心里又暗暗地嘲笑自己:“你是男人吗?又不会有鬼。” 他来到电梯前,发现电梯楼层指示灯正在闪耀着。18、17、16。。。 是谁在这深夜出门呢?难道也是和自己一样,出门买醉的吗?也可能是打麻将的打饿了,出去买宵夜的。 “他们是什么人关我吊事?”他粗鲁地想,我把自己的事烦好就行了,还管别人呢。今夜的唯一任务就是──烂醉。 他按了一下下楼键。 15、14、13、13、11、10.。。。。。。。。。 电梯发出“叮”的一声,在第10层楼停了下来。 没想到,电梯里竟然是一个美女,而且喝醉了。 他认为她是喝醉了的原因是:他闻到了从女孩处发出的浓烈的酒气,女孩靠在电梯里,并且坐到了地上,还有,就是女孩傻傻地微笑着看着他。 接着那女孩忽然大声地笑了起来,笑得很激烈,以至于眼泪都笑了出来。 他慌忙走进了电梯,试图把女孩扶起来──他一向是一个热心的人,特别是对美女,但这也是情有可原的,因为他是一个健康的,正常的男人。 电梯门在他背后关上了。 喝醉的女人很难扶起来,很重。 阿勇使尽全身力气,终于把她拉到了靠墙站起,期间这个女孩一直在不停地笑着。 她确实喝多了,在这里傻笑什么,阿勇心想。但还是不由自主地问她:“你笑什么?” “我笑什么?”这女孩指着他,脸上仍然是好笑无比的表情,阿勇却在里面发现了一些落寞的痕迹。她继续放肆地笑着,面对着他:“我笑什么你不知道,哈哈,真好笑。我在笑你。。。” “你真是酒多了,我有什么好笑的,哎哎哎,你站好。”他托住了这女孩的腰,防止她又倒下去。 女孩忽然严肃起来,不再笑了,对着阿勇说:“你想知道,我为什么笑你吗?”她有些口齿不清。 “为什么?” “我在笑你,长得,太帅了,不够丑,不够烂,不合,要求。”女孩好不容易说完的断断续续的这句话让他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什么,你在说什么?” “不过,没关系,将就,将就也行,凑合着用。”女孩扑了上来,双手勾住了阿勇的颈子,嘴贴上来要亲他。 “你要干什么?”阿勇想要推开她,却推到了她的胸部,手上忽然触到了一些柔软又有弹性的东西,他忙缩住了手。 他不知道这女孩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搂住他结结实实地在他脸上印了几个印子,脸上被她弄得全是口水。 他用尽全力终于挣脱出来,用衣袖将脸上的痕迹抹去,后退一步,不知道说些什么,顿了下才困难地说:“你喝得太多了,需要清醒一下。” “要我清醒的办法就是:”女孩喘了一口气,迷茫的眼睛努力在认真地看着他,接了下去说:“和我做\/爱。” 他体内有一种原始的欲望升腾而起,这种感觉让他觉得有些不道德,于是竭力地想压抑住它,一、二、三、他默数着,深吸了一口气,想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我又不认识你,为什么要和我做\/爱?” “哈哈,还是个雏,装正经,你正经你摸我这儿干什么?”小丽指着自己的胸部,“手感不错吧,再来摸一下。”她伸出手来,抓住了阿勇的手,使劲地要把它放在自己的乳\/房上,阿勇想让自己的手缩回来,却发现自己的手不听话地没有动。 虽然隔着多层衣服,阿勇还是感觉到这对乳\/房,是乳\/房中的极品,不大不小,富有弹性,乳\/头应该是微微上翘的吧,他想。 “叮”,电梯却不识时务地停了下来,门缓缓地打开了,电梯已经运行到一层。 门外有点冷风,灌到了阿勇的脖颈里,阿勇不觉抖了一下。 小丽伸出手去,按了一下按钮,门又慢慢关上了。 空空的停在一层的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一个失恋的男人,一个绝望的女人。 女人迎了上来,紧紧地抱住了阿勇,阿勇没再闪避。 隔着多层裤子,小丽还是感觉到了阿勇的坚硬。她手伸了下去,慢慢地抚摸着阿勇。 “去哪里做?”阿勇声音嘶哑地问她。他并不想把她带到自己的房间,毕竟不了解她。 小丽想起了酒店的房间,她摸了一下口袋,钥匙牌硬硬地还在。 “你跟我走吧。” 卫生间的水声惊醒了小丽,她慢慢睁开了眼,想起来是昨天──确切地说是今天凌晨,他们做完事后洗澡,忘了把水龙头关紧。 她转了个身,阿勇还在睡着,发出轻轻的鼾声。 他们两人打了车来到酒店,一到房间,就迫不及待地互相解开衣服,然后又迫不及待地贴在了一起。 阿勇的确是一个做\/爱的好对手。 因为他年青,又很久没接触过女人了──他们两人在一起,就象干柴碰到了烈火。 他们一共燃烧了四次。 也许是太消耗体力了,直到现在他还没有醒来,快中午十二点了。 小丽从床上起身,来到卫生间洗漱。哗哗的水声把熟睡的阿勇惊醒了。 “你起来了?”他迷迷糊糊地问。 小丽没有回答,自顾自地刷完牙,洗完脸,从包里拿出妆盒,淡淡地补了些妆。 阿勇在床上又躺了一会,清醒了一些,伸个懒腰,从床上爬起。 他来到卫生间,正好小丽洗漱完出来,阿勇伸出了手,要去抱她。 小丽却毫不客气地推开他的手,厌恶地对他说:“走开,别碰我。” 阿勇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怎么了?怎么忽然态度变化这么快?” 小丽冷冷地看着他:“不怎么,今天我不高兴。” “那你昨天怎么又那样?”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昨天我高兴,今天不高兴了,不行吗?” 阿勇无法置信地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脸,说不出话来。 “你去洗脸刷牙吧,过了中午十二点钟,房钱又另算一天,你快点。”小丽看他不语,催促他道。 阿勇愣了半晌,终于反应过来,说道:“难道昨天你只是随意地想找一个人过性\/生活吗?” “回答正确,可惜的是,你还不够烂。”小丽来到房间,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头也不回地说。 “你以为你这样能报复得了谁?”阿勇很聪明,大概地猜到了八九分知道她一定是想报复男朋友才会这么做的。 被他说到了痛处,小丽象被蛰了一下,跳了起来,朝他咆哮着:“我报复谁关你屁事!你以为你是谁?一个性工具而已。你这个王八蛋,你给我滚!”她象一个凶猛地母狮,扑了上来,用力地推搡着他。 阿勇推开她:“不用你推,我自己走。”他回到床前,穿好衣服。 小丽默默地看着他穿好衣服就要出门,忽然悲从中来,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头,痛哭了起来。 虽然很冷,但是天气晴朗。桔红的夕阳暖暖地照在小丽的身上,街上人来人往,她独自一人走在人群中,忽然有种想笑的感觉。 她和阿勇说了很多话,说起她的男朋友,说起她从事的工作,说起她为什么伤心,说起她对阿勇的印象。。。。。。。。。。。。 其实,她对阿勇的印象还是相当好的,因为他很象她读书时的初恋男友。 至于她的工作,她以为说出来后阿勇会很吃惊,结果阿勇的反应让她出乎意料。 “我感觉到了。”他说,她的行为的确有异于一般的女孩,不过,“我不在意。” “一个人的工作好,并不代表她人好。”阿勇的这句话属于有感而发,她原来女朋友工作稳定,收入丰厚,但最终却抛弃了他。 “做什么都是要靠感觉的,我和你有感觉,所以,和我在一起吧,以后不要再做小姐了。” 小丽的心情很愉快,她回了家,把阿川从家里赶了出去。这家伙倒也自觉,自知理亏,没多说什么,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走了。 她的一段旧情结束了,新的一段情却开始了。 为这样的一个男人去放纵,实在不值得。她下定了决心,要从头来过。从今天开始,她就不去卡拉OK上班了。 她想着,这是一段不应该的放纵,但是,这段放纵,却让她认识了一个更好的男孩,这难道是上天对我的补偿吗? 她一边过马路一边拨了阿勇的号码,约他晚上出来吃饭。电话通了,话筒里传来嘟嘟的接通音。 阿勇却一直没接电话。 可能是他周围环境太吵了,他没有听到电话铃声?小丽心想。 她突然有了一个自己不愿去想的想法:又难道,阿勇不接我电话,是因为有其他方面的原因? 小丽放慢了脚步,让自己静下心来,仔细地想了想阿勇在酒店和自己的说过的话。 在小丽的印象中,虽然阿勇没有信誓旦旦地对小丽做出什么承诺,但从他的表情和他所说的内容看,似乎不象是伪装出来的。 但谁会知道呢?男人,还值得相信吗?小丽苦涩地想。她又想起了阿川。 曾几何时,当阿川对着她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的时候,小丽至今还清晰地记得,他脸上的表情是多么地诚恳啊! 当时的小丽,又是多么地幸福啊。 这难忘的表情还历历在目,但这诚恳的阿川却背着她,和另外一个女人发生了关系。 想到这,小丽不禁自嘲地笑了一下。 “经过了这么多事,难道我还是看不开吗?”她在心底,默默地问着自己。 虽然小丽年龄不大,但是她却看过了太多的悲欢离合。 她曾经有一个一起坐\/台的姐妹,似乎是对感情问题看得很开的这样一个人。 她们的关系确实很好,好到无话不谈。 有时在她们无聊时,会聊一些各方面的问题。包括什么地方的小吃好吃,什么牌子的化妆品效果好,什么样的男人帅,当然,还会聊到一些感情问题。 那女孩有个很俗气的名字,叫做小红。 她对感情的看法,也和大多数坐\/台小姐一样,非常地浅显、通俗。 因为她们看过了太多的男人。 所以她一直试图教育小丽,要看开些──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操,为一个男人寻死觅活,真***不值。我才不会干这种事呢。永远不会。” 虽然小红长得也很漂亮,但讲话却很粗鲁,也许这是她们的职业习惯。 但似乎,话粗理不粗。 小丽却不想和她探讨这些。 “哟,哟,哟,又来了,又跟我谈这个。不要搞得自己和理论家一样,有这么多想法,和我谈这些?谈这些话题多无聊。我们说些高兴的事吧,哎,我听说街角新开的那个叫什么的米线馆,口味很不错。。。。。。。。。。。” 每当小红谈到这些话题时,小丽总是找个理由岔开。 她知道,小红因为感情问题受过伤。 所以,她不想揭开她的伤疤。也因此,她总是岔开话题。 还好,虽然小红受过伤,而且伤得很重,但她终于看开了,不会再为感情问题受到伤害了。小丽想。 至于小丽自己,她从没深想过自己的爱情。读书的时候,在技校,她也曾和一个男孩轰轰烈烈,但这感情却在最后无疾而终。 因为好象就在忽然之间,他们彼此都没有感觉了。那个男孩和另外的女孩搞到了一起,而小丽,也换了新任的男友。 若干年后,小丽在闲暇时,想起了这段往事。于是她给这段曾经的往事下了一个定义,她自己也很满意这样的解释: 小时候的所谓感情──其实,不能叫做感情,只能叫做冲动。 她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找到自己的真感情。 后来,她遇到了阿川,她以为遇到了自己的真感情。 似乎在她遇到阿川的同时,小丽也发现,小红也和另外一个男人走到了一起。 小丽见过这个令小红倾倒的男人,还和小红在一起,与他吃过饭。印象中,这男人好象并不是特别的出色,三十多岁,长相平平,但还算有点男人味。 你缺少父爱?小丽这样臭她,小红只是笑笑。 小红不再说那些愤世嫉俗的话了,小丽有时候想起她曾经说过的这些话来,忍不住要取笑她,小红也不生气,还是笑笑,幸福的笑。 由此可见,恋爱中的女人是幸福的。 这幸福好象也持续了有一段不算短的时间。 终于有一天,这爱情故事结束了,那男人离她而去。 小红很憔悴,这打击对她而言,似乎无法承受,她时常抱着小丽痛哭。 看她伤成这样,小丽也很难过,毕竟她们是好姐妹。于是她想出各种方法来安慰她,但是看得出来,效果不大。小丽也问到她,两人分手的原因是什么,小红哭着摇着头,不肯说。 再后来有几天,小红没有来上班。 更后来的一个晚上,已经很晚了,小丽下了班准备回家时,接到了小红的最后一个电话,电话那头,小红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地无力,那么地含混不清,似乎象喝多了酒。 在小红断断续续的话语中,小丽只听明白了一句话,小红说,下辈子,她不会再做小姐了。 小红的房间里,散落着几个空空的安眠药瓶子,和她的一封遗书。 从她的遗书中,小丽知道了,原来她和这男人分手的原因,是因为这男人的家人不同意两人的爱情。 深究下去,更进一步的原因,则是小红的身份。 “娶一个小姐做老婆?!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小红在遗书中,讲到了有一次,这男人的父亲当着她的面大声地喝斥着这男人,在这过程中,眼角始终瞄都没瞄她一眼,就当她压根不存在一样。 她不知道这男人是一个懦弱的人。他承受不了来自家庭各方的压力。 于是,唯一合理的结果,他们分手了。 于是,小红自杀了。 “我是一个小姐,我不配得到爱情。”这句话,是小红遗书的结尾。 “他是一个大学生,前程远大,而我是谁?我也只是一个小姐而已。。。。。。我配得到爱情吗?” 小丽的心中,有一个声音,喃喃地问着她自己。 她拿着手中的电话,仔细地放在耳边听着,话筒那端,依然是无人接听,最终,由接通音变成了忙音。 小丽失落地停止了脚步。 或者,阿勇并没有听到电话铃声? 又或者,他在宾馆里对我所说的话只是逢场作戏,言不由衷?在他刚刚失恋,在需要一个女人来给他安慰的时候,我居然主动地送上门来。 她心里忽然地冒出一个念头,这念头使她心里有些发堵──阿勇会不会因此,认为我太轻贱,会打心底里瞧不起我呢? 算了吧,放手吧。任何事情,在还没有拿起时,也许是最容易放得下的。小丽凄然地笑了一下。 放下吧。 因为,我是一个不配得到爱情的女人。 但是,阿勇的身影却在她的心里挥之不去。 难道,这又是爱情吗? 爱,真是一种奇怪的东西。 阿勇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行字,长舒了一口气。终于把客户急需的资料准备好了。 这资料要在礼拜一,也就是明天,送到客户手上去。 他和小丽分手后,来到公司,抓紧地做着这未完的文案。 虽然在这过程中,他的脑海中不时闪现出小丽的身影,因此他时常出现错误,但总算把它完成了。 熟悉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阿勇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显示屏上显出的是小丽的名字。 在宾馆的客房里,他们两人互相留下了电话号码,阿勇把小丽的号码存进了手机。 但是,我到底该不该接她电话呢? 阿勇犹豫着。 他在心里问着自己,我真的能象在宾馆里对小丽所说的那样,并不在乎她的职业,也不在乎她的过去吗? 在心里,他又仔细地衡量了一下。 似乎,还不太能。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算不算爱上了小丽,昨晚的遭遇,充其量只能算是一次艳遇,好象仅凭这次艳遇,就谈到这个“爱”字,似乎仓促了些。更何况,虽然听她说了这么多她自己的事,但毕竟,阿勇还不是真的很了解她。 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 有一点可以确定:她的职业是小姐。她阅人无数。 但她又是一个任性的,脆弱的,容易受伤的女孩。 以后,我真的能和她在一起吗?在一起生活,甚至结婚?阿勇心想。 或许,这也是可以的。 但又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他将如何面对自己的亲朋、同事呢?如果让他们知道了自己的女朋友竟然做过小姐,那他在众人面前颜面何在呢? 转念一想,好象还有另一个方法,即自己不给她任何的承诺,也不和她真正地谈恋爱,只是在寂寞的时候让她过来彼此慰藉一下,满足一下相互的需要,这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但如果这样对她的话,这个叫小丽的女孩,岂不是伤得更深了? 旋即,他否决了自己刚才的想法──他不能这样做。 他又想到了一个选择,可能这是目前最好的选择,那就是从此不接她电话,不再和她见面了。 这样,也许对他们两人都好。 只是,小丽的身影竟然在他的心中挥之不去。 不管这么多了,还是先接了电话再说吧。他终于下定了决心。 当他按下了接听键,准备说话时,却忽然发现,电话已经断了。 阿勇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心中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升腾而起。 他记得,和自己的前任女友热恋的过程中,他时常会有这种感觉。 有一次,他们两人发生了一点误会,于是闹了一些别扭,两人有几天就没有联系,等到阿勇终于无法忍受这相思煎熬,到这女孩单位的楼下等她下班时,他们相遇了。 很明显地看出,那女孩也有些憔悴。 当他们相拥在一起时,阿勇的心里泛起的就是这种感觉。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不太好说。 好象微微的有点酸,有些甜,还有一丝涩。 难道,这又是爱情吗? 爱,真是一种奇怪的东西。 他在想着,小丽再一次打过来时,他一定会接听的。 而这电话,却一直再未响起。 他终于按捺不住,在手机里翻查到小丽的号码,拨了回去,却发现,小丽的电话已经关机了。 日子淡淡地过着。 阿勇仍然独身一人住在那大楼的第十层,这是他父母留给他的房子。 他的父母在早两年双双在一次车祸中失去了生命。 他是独子,没有兄弟姐妹。 于是,他只身一人过着他那简单枯燥的日子。 在他心中,他知道,有个叫小丽的女孩,住在这大楼的第二十层。 只是,从此以后,他们再也没有相遇。 他后来多次拨打过小丽的手机,开始时,电话中传来的提示音是对方已关机。 后来有一天,他又打了一次。 这次仍然是提示音。 只是和以往的有所不同。 电话中温柔的声音对他说道:您所拨打的手机是空号。 他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他会渐渐地将这个叫小丽的女孩忘记。 但他发现,自己错了。 时间越长,他对她的思念似乎越深。 他无法承受这种折磨,于是有一天,他上到第二十层。 他们居住的那幢楼,每个楼层有四户人家。 他去按了每一家的门铃。 有三户不是。 还有一户,没人应门。 他知道,那是小丽住的房子。 在他以后,他有了一个任务:时常去那门前,按那门铃。 却根本没人应答。 就象那房子里从来没住过人一样。 从各种迹象来看,这房子的主人已经不在这儿居住了。 小丽望着自己的手机发着呆。 放下吧。 她心中有个声音对她说。 你是一个小姐。 爱情对你来说,只是一种奢求。 慢慢地,她笑了。 她关了手机。 不管这电话,阿勇是有意不接,还是没有听到,对小丽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要放下,那就放得彻底一些吧。 我要离开这城市。离开这伤心之地。 我要忘记一切,忘记所有的经历:忘记我曾是一个小姐,忘记这里的人或事,忘记那个阿川,还要忘记一个。。。。。。。叫阿勇的人。 她有一个表姐在南方。 做着一些服装生意。 她当夜就买好了车票,去了南方,找到了她的表姐。 这房子先空在这吧,到时候如果在南方发展得不好,那我再回来。 真的还会回来吗? 她不知道。 她换了南方的手机卡,旧的卡上虽然还有一些余额,但她没有再用。 她想断得再彻底一些。 哪里的生意都不好做。 但小丽还算聪明,慢慢地摸到了一些做生意的门道。 再加上她人长得漂亮,漂亮的人做事,的确比一般人方便些。 所以她的服装生意越做越好。 就有一些当地的男孩或者男人开始追求她,时常有人请她出去吃饭,或者出去玩。 对这些追求,她一概拒绝。 “我有男朋友了,不在这儿,在N市。”她笑着说。 “如果没有男朋友当然会考虑你了,你这么好。”她的托辞听起来很可信。 但她的心里会问着自己:我真的有男朋友了吗?是N市的谁呢?是那个叫阿勇的人吗? 当然不是。 他当然不是她的男朋友。 只是,她的心中,竟然还有着他的一个位置。 有时候,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她和阿勇只见过一面,共同呆在一起的时间只有短短的几个小时,但阿勇在她心中的印象竟然会有那么深。 想到阿勇,小丽心里竟会涌出一种酸楚的味道。 于是,她拚命工作,想彻底地磨灭这种感觉。 但没想到的是,这感觉却越弥久,越顽强,往往在她不防的时候,窜将出来,残酷地撕扯着她的心。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间,夏天到了。 小丽回到了N市,她知道,凭自己的能力,现在完全可以在南方立足了。 她做好了计划:这是我最后一次去N市,我以后将不再回来,我要在南方安一个家,再找一个老实人,结婚,或者再生个小孩,平平淡淡地过上一辈子。 那个同在一条街上做生意的常来我店里的老张,看起来还算忠厚,虽然年龄有些大了,还离过婚,但应该是一个老实人吧,还懂得心疼人。 他没事就过来店里帮忙,他的心事小丽看得很清楚。 虽然对他没感觉,但是,我现在需要的不是感觉。 我要的是一个可以一起过日子的男人。 不知道他是不是这种人呢?我是不是可以和他过一辈子呢? 于是,她打算处理掉在N市的房子。 那房子一直空放在那里,也不是一个办法。 我还是把它处理掉吧,刚好做生意时,手上缺一些流动资金,卖房子的钱可以补上这缺口。 房子很长时间没人打扫了,充满了灰尘。 简单打扫了一下后,小丽翻了翻最近几天的报纸,从中找到了几家房产中介。 她那房子并不难出手,再加上她对价钱并没有怎么计较,很快,她就找到了买家。 处理这事用了几天时间。 那买家是个拆迁户,急等住房住进去,于是他们很快就达成了协议。 第二天,这房子钥匙就要交给买方了,小丽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时,已是深夜。 她环顾四周看着这房子。房子里该处理的东西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家具能卖的卖掉了,不能卖的就放在那儿,摆得乱七八糟,已经无法住人了。 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这里的一切就要结束了。 以后,我再也不会回到这个城市,再也不会回到这房子。 再也不会住到这二十楼了。 也不再会坐这楼的电梯,经过十楼了。 永远不会再对坐这电梯的曾经的一个男孩说:“你要和我做\/爱吗?”这句话了。 这房子既然没法住了,那我要到外面酒店开个房间住一晚,明天就要离开N市了。 再见了,N市。 她打开电梯门,走了进去。 空荡荡的电梯里,她无聊地看着那楼层指示灯。 20、19、18.。。。。。。 电梯在平稳缓慢地运行着。 她看了看表,凌晨的两点钟。 记起来了,半年前的这个电梯里,同样的凌晨两点。 和一个叫阿勇的男孩。 燥热难耐。 阿勇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空调竟然坏了,打电话报修,说是明天才能来。 他翻身起来,拧开了床头灯,来到贮藏室,找到了那许久不用的电风扇。 插上插头,电风扇没转,却竟然冒起烟来,他闻到了一股焦糊的味道。 “操!”他骂了一句,赶忙拔掉插头。 还好,这电扇没有烧起来。 他忽然感到有一阵痒痛,“啪!”他用力地打在了自己的腿上。 抬起手来,一只蚊子的尸体赫然在目,还有的就是那蚊子的血,确切地说是阿勇自己的血。 妈的,搞什么飞机?睡不着,你偏偏还来凑热闹。 唉,他不由自主叹了一口气,找到遥控器,打开了电视,这个时段,已经没有多少频道在播放节目了。 他随意选了一个台,是在电视直销一种商品。 无聊。 已经了无睡意。 出去吗? 至少马路上凉快些。 还是不要出去吧。深更半夜的,出去干什么?难道出去还会象上次一样,在电梯里碰到小丽吗? 想起小丽,他心里有些发酸。 唉,怎么可能呢?她早就不在这儿住了。 再有,难道有现在出去,一个人去逛街吗?真是开玩笑,不要给警察当盲流抓起来。 但不出去,这里又实在酷热难当。 他有些打不定主意。 电梯里,小丽默默地对自己说着话。 如果,那个男孩此时走进这电梯,我一定会再跟他说,你要和我做\/爱吗? 我会留下来,不再回南方了。 只要他愿意,我会做他的妻子。 我不再做小姐了。 我要和他好好地生活。 和他生一群小孩。虽然有计划生育,但我不管,我就是要生。 但是这是不可能的。 他不会在这午夜的两点钟,从他的家里走出来。 就算他从家里出来,也不可能这么巧,在我下楼的这部电梯里碰到我。 就象在之前的这几天一样,熙熙攘攘的电梯里,我碰到了各式各样的人。 却没有碰到他。 同样,今天我也不会遇见他。 所以,这是天意。 所以,我不会留下来,我还是会回到南方去。 我不会做他的妻子,或许,我会嫁给老张。 所以,我不会和他生一群小孩,所以,我也不会违反计划生育政策。 所以,我以后就是一个守法的人,不会违反任何法律,甚至包括计划生育政策。 嘿嘿。 电梯指示灯继续在欢快地闪烁着。 15、14、13.。。。。。。。。10。 再见了,阿勇。。。。。 “叮”的一声,电梯停了下来。 是10楼。 (完) 正文 我要和第一个进这电梯里的人做/爱(C结局)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20 1:41:07 本章字数:15027 “我要和第一个进这电梯里的人做\/爱,我要报复你。”小丽用尽全身力气摔上门,门在她身后发出很大的哐的一声,在寂静深夜2点钟的20层楼上,显得分外刺耳。 她无法抑制住自己的伤心,哭着跑到电梯口,揿了一下下楼键,电梯显然在她上来后并没人乘坐,依然停在20楼。门很快地开了。她恨恨地想着:“你竟然这样对不起我,”忽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嗑药嗑多了。 阿川并没有追出来,他正不知所措地赤着身子,和另一个同样一丝不挂的女孩一起在房间里,脸上还带着被愤怒的小丽抓破的伤痕。 小丽和阿川在一起有一年了,阿川原来在卡拉OK上班,就是在小丽上班的卡拉OK里──做侍应,后来和小丽正式确定关系后就不上班了,小丽养着他。 她对他的唯一要求是:不要背叛她,“我既然是做小姐,和其他男人在一起那是因为上班的关系,但我心里不会有其他男人的,你也绝对不能有其他女人,知道了吗?”她曾经拍着阿川的脸,亲昵地对他说。 “那当然了,我怎么会有其他女人呢,你不相信我?”阿川板着他那漂亮的脸,很严肃地对她信誓旦旦地说。 “你要是背叛我,我把你阉了。”小丽正色对他说道。 阿川真的背叛了她,她却不能真的把他阉了,只是在极度悲愤之下扑上去,把他的脸抓花了。 她原先给阿川打电话,说晚上不回来过夜,要陪客人并不是骗他,是真的。 她的老客人黄总很早就定下了这个礼拜和她一起到外地玩,飞机票都订好了,是次日的航班,晚上他就不想回去,对太太谎称说要加班,却在酒店开好了房间,想和小丽缠绵一晚。 黄总其实很年青,三十多岁的样子,在床上功夫了得。他对小丽情有独钟。在酒店的迪厅里,他们喝了不少酒,开了很高的的斯科音乐,在一起跳舞。当然,他们照例嗑了药。 事情正按程序一步步地发展着,最后一个节目当然是他们HIGH过后做\/爱,但是却发生了一点小变故。 不知道黄总的太太从哪得到的消息,知道了他没在加班,给他打了个电话问他在哪里,说要过来,吓得黄总解释了半天,回家平息后院去了,当晚肯定是回不来了。 豪华酒店的房间空在那里实在太可惜,小丽于是打阿川手机想要他过来浪漫一下,但手机却无法接通,她心里有些发紧。 阿川在她不在的时候在干些什么?是不是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还是做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我要去看看。”她对自己说。她摇晃着身体走出了酒店。 阿川是呆在家里,却不是老老实实地。因为小丽打开门时发现他和一个女孩裸\/身躺在床上,惊慌失措地望着她。 电梯门在小丽身后关上了,小丽用力“啪”地一下,按下了一楼的按钮,她觉得电梯微微一沉,开始向下降去。 凌晨的2点,四处显得格外寂静。只听到电梯向下运行时发出的微微声音。指示灯一闪一闪地亮着:19、18、17。。。10。。。。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小丽靠在电梯里,看着闪烁的楼层指示灯,脸上露出讽刺的微笑,“阿川这个畜生,亏我这样对待他,他真对得起我。。。。好,既然他要乱,我比他还乱!!”。 她觉得头脑越来越不清醒,身体不由得顺着电梯墙体慢慢滑坐到地上。 “阿川,你了不起,背着我和女人乱搞,你会,我也会的。。。嘿嘿,我要和第一个进这电梯里的人做\/爱,最好是又老的、又丑的。。。” 但是在这寂静的寒冷冬夜凌晨,会有什么人从温暖的被窝里钻出呢? “要是没人上这电梯,我还会。。。。。。”小丽在心里设计着自己的报复计划。 “叮”的一声,电梯停了下来,指示灯停止在10字上,是10楼。 阿勇绝望地挂断电话。他知道,持续了三年的爱情在这一瞬间划下了句号。 他疲倦地抬手看了看手表,快两点钟了。 半躺在床头呆了一会,他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上一男一女幸福地相偎,笑着看着镜头。一个帅气,一个美丽。那男的就是他。 没想到这些却已经成了过去时。照片中的女人已和其他人订了婚期,他知道,刚才的那个电话,很可能就是他们之间的最后一次联系。想到这不由得心里一酸,眼角有些液体就要渗了出来。 “啪!”他忽然用力地打了自己的脸一下。觉得头脑有些清醒了,“这些已逝的东西,想着它干什么?”瞥见了桌上放着的火机,他毫不犹豫拿了过来,手指轻按,火苗就跳起舞来,顷刻就吞噬了照片中的两人。 “我想烂醉。”他披上外套,走出了房门,是不是喊上最好的朋友陪自己喝酒呢?不超过两秒钟,他就否决了自己的想法──痛苦是要一个人默默享受的。 门在他背后关上了,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冬夜10层楼上,也显得有些刺耳。 深夜的寂静楼道里,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阿勇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回去吗?不出去了。”他想转身,一转念在心里又暗暗地嘲笑自己:“你是男人吗?又不会有鬼。” 他来到电梯前,发现电梯楼层指示灯正在闪耀着。18、17、16。。。 是谁在这深夜出门呢?难道也是和自己一样,出门买醉的吗?也可能是打麻将的打饿了,出去买宵夜的。 “他们是什么人关我吊事?”他粗鲁地想,我把自己的事烦好就行了,还管别人呢。今夜的唯一任务就是──烂醉。 他按了一下下楼键。 15、14、13、13、11、10.。。。。。。。。。 电梯发出“叮”的一声,在第10层楼停了下来。 没想到,电梯里竟然是一个美女,而且喝醉了。 他认为她是喝醉了的原因是:他闻到了从女孩处发出的浓烈的酒气,女孩靠在电梯里,并且坐到了地上,还有,就是女孩傻\/傻\/地微笑着看着他。 接着那女孩忽然大声地笑了起来,笑得很激烈,以至于眼泪都笑了出来。 他慌忙走进了电梯,试图把女孩扶起来──他一向是一个热心的人,特别是对美女,但这也是情有可原的,因为他是一个健康的,正常的男人。 电梯门在他背后关上了。 喝醉的女人很难扶起来,很重。 阿勇使尽全身力气,终于把她拉到了靠墙站起,期间这个女孩一直在不停地笑着。 她确实喝多了,在这里傻\/笑什么,阿勇心想。但还是不由自主地问她:“你笑什么?” “我笑什么?”这女孩指着他,脸上仍然是好笑无比的表情,阿勇却在里面发现了一些落寞的痕迹。她继续放肆地笑着,面对着他:“我笑什么你不知道,哈哈,真好笑。我在笑你。。。” “你真是酒多了,我有什么好笑的,哎哎哎,你站好。”他托住了这女孩的腰,防止她又倒下去。 女孩忽然严肃起来,不再笑了,对着阿勇说:“你想知道,我为什么笑你吗?”她有些口齿不清。 “为什么?” “我在笑你,长得,太帅了,不够丑,不够烂,不合,要求。”女孩好不容易说完的断断续续的这句话让他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什么,你在说什么?” “不过,没关系,将就,将就也行,凑合着用。”女孩扑了上来,双手勾住了阿勇的颈子,嘴贴上来要亲他。 “你要干什么?”阿勇想要推开她,却推到了她的胸部,手上忽然触到了一些柔软又有弹性\/的东西,他忙缩住了手。 他不知道这女孩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搂住他结结实实地在他脸上印了几个印子,脸上被她弄得全是口水。 他用尽全力终于挣脱出来,用衣袖将脸上的痕迹抹去,后退一步,不知道说些什么,顿了下才困难地说:“你喝得太多了,需要清醒一下。” “要我清醒的办法就是:”女孩喘了一口气,迷茫的眼睛努力在认真地看着他,接了下去说:“和我做\/爱。” 他体内有一种原始的欲望升腾而起,这种感觉让他觉得有些不道德,于是竭力地想压抑住它,一、二、三、他默数着,深吸了一口气,想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我又不认识你,为什么要和我做\/爱?” “哈哈,还是个雏,装正经,你正经你摸我这儿干什么?”小丽指着自己的胸部,“手感不错吧,再来摸一下。”她伸出手来,抓住了阿勇的手,使劲地要把它放在自己的乳\/房上,阿勇想让自己的手缩回来,却发现自己的手不听话地没有动。 虽然隔着多层衣服,阿勇还是感觉到这对乳\/房,是乳\/房中的极品,不大不小,富有弹性\/,乳\/头应该是微微上翘的吧,他想。 “叮”,电梯却不识时务地停了下来,门缓缓地打开了,电梯已经运行到一层。 门外有点冷风,灌到了阿勇的脖颈里,阿勇不觉抖了一下。 小丽伸出手去,按了一下按钮,门又慢慢关上了。 空空的停在一层的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一个失恋的男人,一个绝望的女人。 女人迎了上来,紧紧地抱住了阿勇,阿勇没再闪避。 隔着多层裤子,小丽还是感觉到了阿勇的坚硬。她手伸了下去,慢慢地抚摸着阿勇。 “去哪里做?”阿勇声音嘶哑地问她。他并不想把她带到自己的房间,毕竟不了解她。 小丽想起了酒店的房间,她摸了一下口袋,钥匙牌硬硬地还在。 “你跟我走吧。” 卫生间的水声惊醒了小丽,她慢慢睁开了眼,想起来是昨天──确切地说是今天凌晨,他们做完事后洗澡,忘了把水龙头关紧。 她转了个身,阿勇还在睡着,发出轻轻的鼾声。 他们两人打了车来到酒店,一到房间,就迫不及待地互相解开衣服,然后又迫不及待地贴在了一起。 阿勇的确是一个做\/爱的好对手。 因为他年青,又很久没接触过女人了──他们两人在一起,就象干柴碰到了烈火。 他们一共燃烧了四次。 也许是太消耗体力了,直到现在他还没有醒来,快中午十二点了。 小丽从床上起身,来到卫生间洗漱。哗哗的水声把熟睡的阿勇惊醒了。 “你起来了?”他迷迷糊糊地问。 小丽没有回答,自顾自地刷完牙,洗完脸,从包里拿出妆盒,淡淡地补了些妆。 阿勇在床上又躺了一会,清醒了一些,伸个懒腰,从床上爬起。 他来到卫生间,正好小丽洗漱完出来,阿勇伸出了手,要去抱她。 小丽却毫不客气地推开他的手,厌恶地对他说:“走开,别碰我。” 阿勇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怎么了?怎么忽然态度变化这么快?” 小丽冷冷地看着他:“不怎么,今天我不高兴。” “那你昨天怎么又那样?”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昨天我高兴,今天不高兴了,不行吗?” 阿勇无法置信地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脸,说不出话来。 “你去洗脸刷牙吧,过了中午十二点钟,房钱又另算一天,你快点。”小丽看他不语,催促他道。 阿勇愣了半晌,终于反应过来,说道:“难道昨天你只是随意地想找一个人过性\/生活吗?” “回答正确,可惜的是,你还不够烂。”小丽来到房间,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头也不回地说。 “你以为你这样能报复得了谁?”阿勇很聪明,大概地猜到了八九分知道她一定是想报复男朋友才会这么做的。 被他说到了痛处,小丽象被蛰了一下,跳了起来,朝他咆哮着:“我报复谁关你屁事!你以为你是谁?一个性\/工具而已。你这个王八蛋,你给我滚!”她象一个凶猛地母狮,扑了上来,用力地推搡着他。 阿勇推开她:“不用你推,我自己走。”他回到床前,穿好衣服。 小丽默默地看着他穿好衣服就要出门,忽然悲从中来,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头,痛哭了起来。 虽然很冷,但是天气晴朗。桔红的夕阳暖暖地照在小丽的身上,街上人来人往,她独自一人走在人群中,忽然有种想笑的感觉。 她和阿勇说了很多话,说起她的男朋友,说起她从事的工作,说起她为什么伤心,说起她对阿勇的印象。。。。。。。。。。。。 其实,她对阿勇的印象还是相当好的,因为他很象她读书时的初恋男友。 至于她的工作,她以为说出来后阿勇会很吃惊,结果阿勇的反应让她出乎意料。 “我感觉到了。”他说,她的行为的确有异于一般的女孩,不过,“我不在意。” “一个人的工作好,并不代表她人好。”阿勇的这句话属于有感而发,她原来女朋友工作稳定,收入丰厚,但最终却抛弃了他。 “做什么都是要靠感觉的,我和你有感觉,所以,和我在一起吧,以后不要再做小姐了。” 小丽的心情很愉快,她回了家,把阿川从家里赶了出去。这家伙倒也自觉,自知理亏,没多说什么,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走了。 她的一段旧情结束了,新的一段情却开始了。 为这样的一个男人去放纵,实在不值得。她下定了决心,要从头来过。从今天开始,她就不去卡拉OK上班了。 她想着,这是一段不应该的放纵,但是,这段放纵,却让她认识了一个更好的男孩,这难道是上天对我的补偿吗? 她一边过马路一边拨了何勇的号码,约他晚上出来吃饭。 阿勇很快就接了电话。 他和小丽在宾馆里分手后,径直到了公司。 他手上还有一项文案没有完成,这案子催得紧,于是他来到公司加班把它做完。 阿勇在一家广告公司做事,做的就是文案。因为他是一个聪明的人,并且也肯干,所以深得老板的器重。 为了不辜负老板的信任,他加倍的努力,也因此,在周六大家都休息的时候,他还一个人认真地把这未完的工作做了个了结。 这工作很快就完成了,他舒了一口气,恰在此时,小丽的电话来了。 他们约好,在市中心的某个饭店见面。 这饭店的环境还算幽雅,客人不算多,微黄的灯光暖暖倾泻在他们两人身上,给人一种温暖如春的感觉。 阿勇端详着坐在他对面小丽的面庞。 这是一张美丽的脸,非常吸引男人眼球,但却不含一点妖艳之气,显得干净而清纯。 阿勇想,任何人第一次看到这张面孔时,都不会想到她的主人的身份竟然会是一个小姐。 如果不是今天凌晨这场匪夷所思的际遇,阿勇也不会相信她是这样的身份。 尽管她是这样的身份,但我却对她有感觉。他心想。 在他踏上电梯第一眼看到小丽时,不管他承认与否,他都被小丽深深地吸引住了。 也许这就是缘分。她就是阿勇命中注定要爱上的人。 阿勇和他的第一任女朋友的恋爱持续了三年,他自认,自己曾深深地爱着他的前任女友,在与她分手时,阿勇也心痛彻骨。 但他和前任女友的感情却是一步步地发展起来的,两人在一起相处的时间长了,慢慢地由普通的友情发展到男女朋友的关系,这中间的过程很自然,似乎是水到渠成的一件事。 但说句实话,初次见面时,阿勇并没有对他的前女友有一见钟情的感觉。 但他对小丽却有着这种不可言表的感受。 小丽就象阿勇多年来一直在等待的那个人一样,在阿勇的旧恋情刚一结束时,她就适时地出现了。这所有的一切,就象是上天精心的安排。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的身份是小姐。 我在宾馆里说过,我不会介意她的身份的。 只要她以后不再从事这样的工作,我可以不去管她的过去。 照理说,这应是一个很难做出的抉择,任何人在做出这样的决定前,都会踌躇再三。 但阿勇在今晚和小丽的约会中,当他又一次看到小丽的面庞时,他一瞬间就打定了这样的主意。 只有一个合理解释。他想。我这样对她的原因只有一个:也许是我前世欠她的。 小丽被阿勇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她脸色有些绯红,微微地低下了头。 其实,她并不是一个害羞的女孩。在社会上这些年来,也算是阅人无数,她自认已经对男人看得很透了。 她还会在男人面前害羞?自从她做了小姐以后,这个问题她想也没有想过,她早就不是那个清纯可爱的小女孩了,凭她的阅历,似乎也没有什么事会让她觉得害羞了。 更何况她和阿勇并不是初次见面了,他们之间已经发生了肉体关系。她更没有在他面前害羞的理由。 但不知怎么回事,在阿勇面前,在他含情脉脉的眼光注视下,她却有了这种异样的感觉。 这真是很奇怪的一件事。 他们随意地聊着天。 从谈话中小丽得知,阿勇的父母已经在前几年的一次车祸中,双双身故,阿勇也没有其他的兄弟姐妹,所以他只身一人住在那幢大楼的第10层,那是他父母留给他的房子。 阿勇也问起小丽,关于她的家庭的情况。. 我不是本地人。小丽说。她的老家离这儿并不算太远也不能说很近,坐长途车,大约有五六个小时的车程。 因为和父母闹了些矛盾,她和几个同学几年前到了这个城市,想找个工作养活自己,但却因种种原因,她成了一个小姐。 “你父母知道你做这个吗?”阿勇小心地问她,也不知自己这样问是否恰当,是否会触动她的伤心往事。 小丽凄然笑了一下。 “他们知不知道又有什么相干?” 从她的表情看起来,她和父母之间的矛盾很深。 小丽没向阿勇隐瞒自己的身世,她慢慢地说起了她的故事。 “我的家庭并不幸福。”她这样开头道。 “我爸也风光过,原来他曾是一个厂的厂长,那厂子也辉煌过一段时间,后来就慢慢不行了。再后来我爸因为经济问题,进了监狱。那时候我才上初中。”她淡淡地说。 虽然小丽的表情没显现出什么,但阿勇知道,这事对她的伤害一定很深。 后来他在几年后出狱了,找不到什么正经工作,于是就整天地呆在家里,喝酒,发脾气。打我,打我妈妈。 “他在监狱里呆了几年,出来后又找不到工作,心情肯定不好,所以他才会这么做。”阿勇分析道。 不仅仅是这个原因。小丽摇了摇头。她继续地说着自己的故事。 他知道我妈妈在外面有男人。 小丽依然木然地说着,面无表情,似乎说的是别人的故事。 后来他们就离婚了。我判给了妈妈。没多久她就改嫁了,嫁给了一个离过婚的男人。 你继父对你好吗? 他?小丽恨恨地摇了摇头。他是一个畜生。 从她那悲愤的表情中阿勇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想安慰她,但不知道什么方式恰当。 除了小时候,我在家里根本没有幸福的感觉。 我觉得没有人疼爱我,我来到这个世上似乎就是一个错误。小丽幽幽地说。 后来你怎么到了这个城市呢?阿勇问她。 他这样问其实并不是想刻意地知道小丽的过去,而是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让她不要过度地沉浸着悲伤的往事里不能自拔。 我有同学在这里打工,回家过年时说这里如何如何好,在厂里做事,工作轻松,薪水又高。我和几个同学就跟她一起到这里来了,我在家里偷了一些钱,也没跟我妈说。来了以后才知道她其实是在做小姐,还想让我们也跟着她做。 原来是她把你们骗来的?阿勇明白了。 是的。 你没有反抗吗? 反抗?小丽笑了。她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支,点着,吸了一口,脸上露出无限沧桑的表情。 有人反抗,给打得要死要活的,最后还不是就范了?他们是一个团伙,我们有什么能力能跟他们斗? 不知道为什么,阿勇的心忽然痛了一下。“他们也打你了?”他问。 小丽的回答让阿勇倍感意外。 他们没打我。因为我没反抗。他们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真不可思议,她怎么会这样做?“为什么?” 阿勇很想知道她的答案,她的做法似乎有违常理。 我在世上就是一个多余的人,上天让我来到这个世上就是让我受罪的。既然终归要受罪了,我又何必在乎受罪的形式呢? 阿勇的心又是一痛。 他想起了自己的伤心往事。 小丽的父母双全,却得不到家人的疼爱,而自己,虽然从小就生活在父母的关爱之下,却由于那场不幸的车祸,永远地失去了他们。 他站起身来,走了过去,坐在了小丽的身边,伸出手来,紧紧地揽住了她。 别想这么多了,以后我们就在一起吧。不要再做小姐了。 小丽靠向他,低声抽泣起来。 真的吗? 真的。 但我怕,我怕以后你会象那个阿川一样,也会对不起我。和阿川在一起的时候,我以为找到了一个疼我爱我的人,没想到他最后却背叛了我。 不会的。我不会这样做的。阿勇喃喃地说。 这是他的心里话。 他不是一个随意做承诺的人。 但既然做了这样的承诺,他就会努力遵守。 他相信自己。 他们住到了一起。 小丽将自己的东西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从20楼搬了下来,住到了阿勇的房子里。 没事我们可以在两个楼层轮流住。阿勇开玩笑说。一、三、五住我家,二、四、六住你家,礼拜天嘛,可以到外面宾馆开个房间浪漫一下。 不。小丽坚决地说。 你不能住到20楼。阿川就是在那里背着我和别的女人偷情的。我不希望你以后也会象他那样。 这和住哪个楼层有什么关系?阿勇对她的这种想法不以为然。 我要是象阿川那样的人,不管住在哪里都会背叛你的,如果我不是,住到哪里都不会对我的做法产生影响。总之,这和楼层无关。 不,我就不要你住到那里。 小丽换了一个手机卡。 她要和过去彻底地划清界限,她的不少老客人都知道她以前的手机号码,以往会不时地打她的手机,约她出来。 但她现在已不是过去的小丽了。她有了一个新的男朋友,阿勇。 阿勇愿意接受她的过去,但他却不会让她继续做以前做的那些事。 是的,我不会再做小姐了。小丽对自己说。 遇到了这样真正关心自己的男人,自己还夫复何求呢? 她和阿勇相处的时间不算长,但不知为什么,她对阿勇却有一种自然而然的信赖。 她盘下了一个小饰品店,做起生意来。 小丽的眼光不错,进的货都是女孩们喜欢的款式,那店面的市口也还行,于是生意就慢慢地好了起来。 有时候,在阿勇休息的时候,他们经常出去玩。 有天,他们在一个公园门前,看到了一个测血型的小摊点,有个中年妇女,坐在那摊点前,穿着白大褂,招徕着生意。 只要五块钱,就能测出你们的血型,能看出来你们是不是般配。 那摊点的招牌上写着,测情侣血型,并根据血型测算出情侣的缘分,那招牌上还列示着AB型对O型、AB型对A型、AB型对B型、AB型对AB型等各种血型的搭配所对应的缘分。 小丽的心动了。测一次吧。她对阿勇说。看看我们是不是有缘。 不。我从来不信这个。再说,我知道自己的血型,以前测过。阿勇说道。 是吗?什么血型? 说来你可能不相信,我可是稀有血型哦。阿勇又看了一眼那小摊前的招牌:“这上面没有。” 真的?不要骗我。你是什么血型? RH系统的,这类血型以阴性\/为主,听说只占万分之几,全市也没有几个和我一样的。所以,就算你测出来,也不会找到和我相配的选项。 不会吧,看不出来,你还是稀有动物?小丽笑了。 阿勇很少看到小丽笑的时候,他发现,小丽笑起来,还真是很好看。 长这么大我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血型呢。那我就测一次吧,看看我是什么血型。小丽说。 她掏出几块钱,递给测血型的那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妇女。 当针尖刺在她的手指上时,她皱了一下眉。有点痛。 “很奇怪。”测血型那人把她的血滴在几片玻璃片上,看了半晌,说了这么一句话。 “怎么了?测不出来?不会再扎我一下吧。”小丽捏了捏阿勇的手。我可怕痛,不想再来一下了。 是啊,真测不出来。我测血型这么长时间了,从没见过这种情况。几种血型都不是,难道你也是稀有血型?她对小丽说道。 看来,那中年妇女听到了阿勇和小丽刚才的对话,听到阿勇说他自己是稀有血型,所以才会这么问。 她抬起头来,又看了他们两人一眼。你们不会是兄妹吧?都是同一种血型?稀有血型?你看,测出来的结果既不是A型,也不是B型、AB型,O型也不是。 你可不要瞎说,你看我们会是兄妹吗?兄妹过来测情缘?真搞笑。阿勇也笑了。这人也是,测不出来就如此信口开河。 真的。我测血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普通的血型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她的血型明显不是。不信,你们可以到医院去测一下。 “还有这么巧的事?” 从医院出来,两人无言地并肩走着,好一会儿,阿勇才说了这么一句话。 小丽轻轻地偎向他。这说明我们真有缘。医生都说了,象我们这种血型的,几乎不到万分之一,没想到,我们两个人却都是这种血型。 那我们可以互相输血了。万一有事,你要输血给我啊。阿勇开玩笑说。 瞎说。会有什么事?别这么说,不吉利。小丽伸出手来,堵住了阿勇的嘴。 小丽还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女孩。这是阿勇在一天下班后,到她的小店去接她时发现的。 他看到小丽拿着一本杂志,眼圈红红的,好象才哭过。 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只是看到了一篇文章,让我挺感动的,你看看。 阿勇拿起那杂志看了起来。 这是一件真事,说的是国外有对夫妇,都是登山爱好者,有一次他们一起攀登某座险峰时,男人失手从悬崖上坠下,在这一瞬间,他妻子没有丝毫犹豫,纵身紧紧抱住了丈夫下落的身体。 他们一起跌入了底下的万丈深渊。 自然,两人都没有生还。 她明知道掉下去肯定会摔死,但还是做出了这样的选择,真让人感动。小丽说。 是啊。那一霎可能就是百分之几秒,她这样做,肯定是下意识的,根本没有思考的余地。 她不是下意识的。小丽并不赞同阿勇的看法。 他们共同登过很多山峰,当然对这里的危险会有所预见。这样的事在她心里已经想过多次,要不然根本没有机会做出这样的反应。 因为她早就打定了主意,如果丈夫摔下悬崖,她一定和他一起紧拥着面对死亡。 他们真的是百分之百地爱着对方,没有丝毫保留。如果妻子摔下去,他丈夫也会同样这么做的。 这事要换到我们身上,你会这样做吗?小丽直视着阿勇的眼睛,忽然问了他这样一个问题。 不要说这些伤心的话题好不好?阿勇没有正面回答她。你不是觉得这种话题不吉利吗? 但是我真的想知道。小丽认真地说。 阿勇仔细地想了一下。 我会的。 这句话只是随口说说吗? 显然不是。在他的心中,真的是毫无保留地爱着小丽。 第一次在电梯里见到她时,他就被小丽的美貌吸引住了。但这仅仅是外表的吸引。 和她相处越久,在了解了她的身世以后,阿勇发现自己深深地爱上了她。 她是一个不幸的女孩,虽然有家庭,但却得不到家庭的温暖,阿勇从她的身上依稀地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在他上班的第一年,父母就因为车祸双双身亡,他得到这个消息时,正在单位里上着班。 父母生前经营着一个店面,做的是服装生意,那天他们一起开着车,到外地进货,在回来的路上,和一辆大卡车迎面相撞。 接到报噩耗的那个电话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阿勇事后在交警拍摄的现场照片中,看到了那惨烈的景象。父母当场身亡,没有留下一句话。 似乎在一瞬之间,他就变成了一个孤儿。 他不知道自己的命为什么会这么苦,这打击对他而言,几乎是毁灭性\/的。在那段时间里,他甚至丧失了活下去的信心。 虽然他还有一些亲戚,不时地照顾着他,但这却远远不能代替父母对他的爱。 阿勇的前女友在他父母出事后的那段时间里,不离不弃地陪伴着他,与他共同走过了那最难熬的岁月。 在他逐渐地接受了这一难以承受的事实之后,他的女友却离他而去。 这中间的原因,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女友父母不同意他们之间的爱情。 他成了一个孤儿。又才工作,几乎没什么积蓄。你们以后怎么办?他连自己都养不活,又怎么能养活你? 有天他去接女友时,在她家门前,他听到了女友的父母和她之间激烈的争吵。 她父母的意思是,生活是需要一定的物质基础的。虽然阿勇的身世的确很可怜,但她必需也要为自己着想。 你不能因为可怜他就跟他结婚。以后的日子长着呢,以后你们怎么办?就这样贫穷地过一辈子? 阿勇知道女友的家境也不殷实在生活的重压之下,她父母不自觉地地沾染上了一些小市民的市侩气。 他们只有一个女儿,还长得很漂亮。似乎他们的这个女儿成了他们摆脱困苦生活的唯一的可能。他们在这点上抱有很大的期望。 在阿勇的父母在世的时候,阿勇的家庭条件还算不错,女友的父母对他们的交往并没反对的意思,甚至还支持着他们的恋爱。 但所有的这些在阿勇父母过世后,却起了变化。 阿勇的父母生前的确还算富有,但这些资金都积压在那些货物上了,在他们死后,阿勇并不懂得如何经营这服装生意,于是这些存货就三文不值二文地变卖了,也没剩下什么钱。 他的生活逐渐变得困难起来。 女友的父母看在眼里,急在心上。 眼看着依靠女儿摆脱生活困境的希望逐渐地变成了泡影,他们终于觉得有必要和自己的女儿做一次深谈了。 于是就有了他们之间的那段对话。 不巧的是,这对话恰巧被阿勇听到了。 他默默地离开了女友的家门,并有意无意地疏远起女友来。 他不愿自己变成别人的一个拖累。虽然命运对我太不公平了,但我不会求着别人的,不会让别人看不起。 即使女友不顾父母的强烈反对,最终能和他走到一起,阿勇也能想见,他们对他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 他受不了这些。 阿勇没有和女友说起他为何冷淡她的原因,他不想说,因为他觉得这样做没什么意义。 在他的冷淡之下,再加上家庭的压力,女友终于离他而去。 她换了一个男朋友。一个富有的男朋友,有次在街上,阿勇看到了他们携手亲密地走着的身影。那男孩长得也高大英俊,和阿勇的前女友走在一起,也算般配。 阿勇回到家里大哭了一场。 不久后,他的前女友就和那男人定下了婚期。 接到女友打来的这个电话时,他的心彻底地死了。 我是一个多余的人,活在世上就是受罪的。他在心里对自己这样说。 在他挂掉女友的电话,万念俱灰时,他却在电梯里碰到了小丽。 于是在他们之间发生了这么一个故事。 在他灰色的生活里,小丽给了他一抹亮色,他倍感珍惜。 尤其在小丽对他说起自己的身世,说她觉得自己在世上就是一个多余的人,上天让我来到这个世上就是让我受罪的这句话时,阿勇被深深地撼动了。 她的身世,她的心态和自己竟然如此之象。 他们两个都是苦命的人,上天给了他们在一起的机会,他们一定会紧紧地抓住,决不会轻易放手的。 阿勇自认,对小丽的感情中,有爱意,有怜惜,这两种感情纠缠在一起,让他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万一有天小丽真的离他而去了,他想他自己绝对无法承受。 我会的。他看着小丽的眼睛,坚定地说。这事如果换到了我们身上,如果掉下悬崖的那个人是你,我也会这么做的。我会抱着你,一起坠下去。相信我,我不能失去你。没有了你,我会生不如死。 小丽抱着他,幸福地哭了。 要是换作我,我也会的。我会为了你放弃自己的生命。.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一年就过去了。 他们两人过关平淡而幸福的生活。 终于有一天,阿勇对小丽说:嫁给我吧。 小丽幸福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他们发现,有时候,可以说,上天待他们并不算薄。 他们没打算请人参加婚礼。在这个城市里,小丽没什么亲朋好友,阿勇也不想大操大办。以后的日子还很长,他们要过得节约一些。他们计划着,领过结婚证以后,两人到一家小饭店里,简单地吃个饭,算作是一个小小的庆祝。 阿勇请了一天假,他挽着小丽的手,到民政部门领了结婚证。 从此以后,我们都不是孤苦伶仃的人了,你有了我,我也有了你。我们一生一世都在一起,永远都不会分开。出了民政局的大门,阿勇紧紧地握住了小丽的手说。 小丽没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她不知道此时如何用言语表达自己的心情。从今以后,她有了丈夫,她再也不是那个没人疼爱的女孩了。 对,我们永远都会在一起。 我们现在已经结婚了,总要庆祝一下吧。我没钱给你买钻戒,给你买个便宜点的东西吧。 买什么?小丽盈盈地笑着看着他。 阿勇看到了马路对面的一个冷饮摊点。 他知道,有个品牌的雪糕,小丽很爱吃。 不要说我小气哦。 小丽从他的眼光中,知道了他的想法。 怎么会说你小气呢?只要是你给我买的东西,即使它再便宜,再普通,我都喜欢。 好,你等我一会。 阿勇从口袋里掏出钱包,穿过了马路,跑到那冷饮摊前。 小丽站在马路对面,微笑着看着他。 不一会,阿勇买好了雪糕,转过身来,将雪糕向她扬了一下,穿过马路朝她跑来。 小丽却看到了巨大的危险。 “不要!”小丽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 但已经来不及了。 她听到一声巨大的刹车声,接着眼睁睁地看着阿勇被一辆大卡车狠狠地撞在身上。 这撞击力如此之大,撞得阿勇整个人都飞了起来。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活他。”小丽失声痛哭着对医生们说。 这突然的打击几乎令她崩溃。 阿勇无力地躺在担架上,护士们快步将担架推着向手术室。小丽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似乎怕自己稍一松手,阿勇就会离她而去。 阿勇浑身是血,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无力地望着小丽,他眼神的内容小丽看懂了,那是多么深的留恋啊。 阿勇想笑笑,安慰一下小丽,但嘴角只是牵动了一下,却没能力完成这个动作了。 阿勇的手越来越冷,似乎他的生命一点点地从他的身体里逝去。 一样东西从他的口袋里滑了出来。 那是他们今天才领的结婚证。 那证件上,已经沾满了阿勇的鲜血。 病人大量失血,急需输血。赶快查一下他是什么血型。医生一边快步走着,一边吩咐着身旁的护士。 我知道!他是RH系统的,不要浪费时间查了!你们快点给他输吧!小丽叫道。 已经没有多少时间浪费在查血型上面了,重要的是,现在必须马上给阿勇输血。 小丽知道失血过多的后果是什么。 那医生忽然停下了脚步。 你确定吗,他是RH系统的? 真的,我和他一起在医院里验过血型,他确实是RH系统的。 怎么这么不巧?那医生自言自语道。 怎么了? 本来血库里有这种血型的血的,但是昨天才做了一个手术,那个病人就是这种血型的,已经把那血用完了。 小丽并没有绝望。 我也是这种血型的,我可以输给他。 医生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又搭了一下阿勇的脉博。 你真是这种血型? 真的。小丽急得又要哭了出来。 你知道他失了多少血吗?你一个人的血是不够的。 不管多少,我都可以输给他。小丽坚定地说。 不行。医生摇了摇头。 输得少了,对他来说是杯水车薪,输得多了,你自己又会有生命危险。我不能为了救一个人,而让另一个人失去生命。 我是他的妻子。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失去生命。医生,抽我的血吧。小丽哀求着。 真的不行。医生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硬下心来。 就算把你的血全部给他,他可能也救不回来了。而你自己真的会有生命危险。你想过吗?你冷静一点。 小丽凄然地笑了一下。 我早就想过了。 她想起了在杂志上读过的那对夫妻相拥着坠落悬崖的故事。 她说过,自己会为了阿勇放弃生命。 是时候了。 但那医生仍然没有丝毫松口的意思。 一群人围着他们,看着这景象,眼神中全是同情之色。其中一人手里拿着水果刀,正准备给同来的一个病人削个苹果,才削了一点水果皮下来,也被这情景吸引住了,怔怔地看着他们。 没有一丝犹豫,小丽把那水果刀抢了过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人群发出了一阵惊呼。 水果刀划破了她的手,很痛,但她也顾不得了。 她把那把刀子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他要是死了,我也不能独活。你要是不输我的血,我马上死在你们面前。 那刀锋很锋利,嵌在她脖子上,把她的皮肤都划破了。 手术室里,护士们做着紧张的准备。 小丽躺在病床上,看着护士给她的静脉血管消毒。 她温柔地看着阿勇。她多希望阿勇也能这样看着她啊。 但阿勇已经昏迷了过去。 护士。 什么? 把我推到他身边好吗?我想握住他的手。 夜晚,一个小酒馆里。 两个人喝得酩酊大醉,趴在了桌上。 其中一人是白天那个医生。另一人,是他的同事。他们同批进的这家医院,平时关系非常好。 酒太多了,他们都似乎有些不太清醒。 那医生的同事看起来想劝慰他。 发生了这,这种医疗事故,也不全是你的错。毕,毕竟是那个女孩逼着你,这么干的。她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这,这么多人都看到了,你也是被逼无奈。 嘿嘿嘿嘿。 那同事并没有理他,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不过,你也太***,***傻\/B了。抽血的时候,抽一点意思一下就行了,抽血的时候她又没有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现在,害得你自己又要停职,又要写,写报告,两个人都死了,还把你自己搭进去,真他娘的不值。 这话那医生似乎听明白了。 是,是我决定继续输血的。那是那女孩的心愿。今天,他们才领的结婚证。新婚第一天啊,就发生了这种事。 虽然大着舌头,但他仍努力把话说清楚。 也许,这样对他们来说,才,才是幸福的。幸福! 他大声地把“幸福”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 只,只是,有一件事我始终没弄明白。他说着,似乎是对那同事说,又象是说给自己听。 什,什么事? 那个女孩在弥留之际,看着那男孩,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不说了,也许那时她神智已经不清醒了,也不知道那时候她脑子里想的是什么,说出来的都是胡话。只,只是,我从来没见过那么温柔的表情。 什么话?你一定要说!不说我跟你急,跟你急啊。 我就不说。就,就不说。你跟我急吧。 算,算你狠。你不说就捂在心里吧。捂到死为止,行了吧? 这情景会永远刻在我心里的,到死都忘不了。他迷糊地想着。 那医生在丧失意识之前,还在想着那女孩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也许这永远会是一个谜了。 她说那句话时,脸上甚至闪现出幸福的表情。她一定是想到了他们两人的某一个幸福的瞬间。 那女孩看着那男孩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你要和我做\/爱吗?” 正文 我要和第一个进这电梯里的人做/爱(D结局)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20 1:41:07 本章字数:20464 \"我要和第一个进这电梯里的人做\/爱,我要报复你。\"小丽用尽全身力气摔上门,门在她身后发出很大的哐的一声,在寂静深夜2点钟的20层楼上,显得分外刺耳。 她无法抑制住自己的伤心,哭着跑到电梯口,揿了一下下楼键,电梯显然在她上来后并没人乘坐,依然停在20楼。门很快地开了。她恨恨地想着:\"你竟然这样对不起我,\"忽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嗑药嗑多了。 阿川并没有追出来,他正不知所措地赤着身子,和另一个同样一丝不挂的女孩一起在房间里,脸上还带着被愤怒的小丽抓破的伤痕。 小丽和阿川在一起有一年了,阿川原来在卡拉OK上班,就是在小丽上班的卡拉OK里──做侍应,后来和小丽正式确定关系后就不上班了,小丽养着他。 她对他的唯一要求是:不要背叛她,\"我既然是做小姐,和其他男人在一起那是因为上班的关系,但我心里不会有其他男人的,你也绝对不能有其他女人,知道了吗?\"她曾经拍着阿川的脸,亲昵地对他说。 \"那当然了,我怎么会有其他女人呢,你不相信我?\"阿川板着他那漂亮的脸,很严肃地对她信誓旦旦地说。 \"你要是背叛我,我把你阉了。\"小丽正色对他说道。 阿川真的背叛了她,她却不能真的把他阉了,只是在极度悲愤之下扑上去,把他的脸抓花了。 她原先给阿川打电话,说晚上不回来过夜,要陪客人并不是骗他,是真的。 她的老客人黄总很早就定下了这个礼拜和她一起到外地玩,飞机票都订好了,是次日的航班,晚上他就不想回去,对太太谎称说要加班,却在酒店开好了房间,想和小丽缠绵一晚。 黄总其实很年青,三十多岁的样子,在床上功夫了得。他对小丽情有独钟。在酒店的迪厅里,他们喝了不少酒,开了很高的的斯科音乐,在一起跳舞。当然,他们照例嗑了药。 事情正按程序一步步地发展着,最后一个节目当然是他们HIGH过后做\/爱,但是却发生了一点小变故。 不知道黄总的太太从哪得到的消息,知道了他没在加班,给他打了个电话问他在哪里,说要过来,吓得黄总解释了半天,回家平息后院去了,当晚肯定是回不来了。 豪华酒店的房间空在那里实在太可惜,小丽于是打阿川手机想要他过来浪漫一下,但手机却无法接通,她心里有些发紧。 阿川在她不在的时候在干些什么?是不是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还是做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我要去看看。\"她对自己说。她摇晃着身体走出了酒店。 阿川是呆在家里,却不是老老实实地。因为小丽打开门时发现他和一个女孩裸\/身躺在床上,惊慌失措地望着她。 电梯门在小丽身后关上了,小丽用力\"啪\"地一下,按下了一楼的按钮,她觉得电梯微微一沉,开始向下降去。 凌晨的2点,四处显得格外寂静。只听到电梯向下运行时发出的微微声音。指示灯一闪一闪地亮着:19、18、17。。。10。。。。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小丽靠在电梯里,看着闪烁的楼层指示灯,脸上露出讽刺的微笑,\"阿川这个畜生,亏我这样对待他,他真对得起我。。。。好,既然他要乱,我比他还乱!!\"。 她觉得头脑越来越不清醒,身体不由得顺着电梯墙体慢慢滑坐到地上。 \"阿川,你了不起,背着我和女人乱搞,你会,我也会的。。。嘿嘿,我要和第一个进这电梯里的人做\/爱,最好是又老的、又丑的。。。\" 但是在这寂静的寒冷冬夜凌晨,会有什么人从温暖的被窝里钻出呢? \"要是没人上这电梯,我还会。。。。。。\"小丽在心里设计着自己的报复计划。 \"叮\"的一声,电梯停了下来,指示灯停止在10字上,是10楼。 阿勇绝望地挂断电话。他知道,持续了三年的爱情在这一瞬间划下了句号。 他疲倦地抬手看了看手表,快两点钟了。 半躺在床头呆了一会,他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上一男一女幸福地相偎,笑着看着镜头。一个帅气,一个美丽。那男的就是他。 没想到这些却已经成了过去时。照片中的女人已和其他人订了婚期,他知道,刚才的那个电话,很可能就是他们之间的最后一次联系。想到这不由得心里一酸,眼角有些液体就要渗了出来。 \"啪!\"他忽然用力地打了自己的脸一下。觉得头脑有些清醒了,\"这些已逝的东西,想着它干什么?\"瞥见了桌上放着的火机,他毫不犹豫拿了过来,手指轻按,火苗就跳起舞来,顷刻就吞噬了照片中的两人。 \"我想烂醉。\"他披上外套,走出了房门,是不是喊上最好的朋友陪自己喝酒呢?不超过两秒钟,他就否决了自己的想法──痛苦是要一个人默默享受的。 门在他背后关上了,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冬夜10层楼上,也显得有些刺耳。 深夜的寂静楼道里,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阿勇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回去吗?不出去了。\"他想转身,一转念在心里又暗暗地嘲笑自己:\"你是男人吗?又不会有鬼。\" 他来到电梯前,发现电梯楼层指示灯正在闪耀着。18、17、16。。。 是谁在这深夜出门呢?难道也是和自己一样,出门买醉的吗?也可能是打麻将的打饿了,出去买宵夜的。 \"他们是什么人关我吊事?\"他粗鲁地想,我把自己的事烦好就行了,还管别人呢。今夜的唯一任务就是──烂醉。 他按了一下下楼键。 15、14、13、13、11、10.。。。。。。。。。 电梯发出\"叮\"的一声,在第10层楼停了下来。 没想到,电梯里竟然是一个美女,而且喝醉了。 他认为她是喝醉了的原因是:他闻到了从女孩处发出的浓烈的酒气,女孩靠在电梯里,并且坐到了地上,还有,就是女孩傻\/傻\/地微笑着看着他。 接着那女孩忽然大声地笑了起来,笑得很激烈,以至于眼泪都笑了出来。 他慌忙走进了电梯,试图把女孩扶起来──他一向是一个热心的人,特别是对美女,但这也是情有可原的,因为他是一个健康的,正常的男人。 电梯门在他背后关上了。 喝醉的女人很难扶起来,很重。 阿勇使尽全身力气,终于把她拉到了靠墙站起,期间这个女孩一直在不停地笑着。 她确实喝多了,在这里傻\/笑什么,阿勇心想。但还是不由自主地问她:\"你笑什么?\" \"我笑什么?\"这女孩指着他,脸上仍然是好笑无比的表情,阿勇却在里面发现了一些落寞的痕迹。她继续放肆地笑着,面对着他:\"我笑什么你不知道,哈哈,真好笑。我在笑你。。。\" \"你真是酒多了,我有什么好笑的,哎哎哎,你站好。\"他托住了这女孩的腰,防止她又倒下去。 女孩忽然严肃起来,不再笑了,对着阿勇说:\"你想知道,我为什么笑你吗?\"她有些口齿不清。 \"为什么?\" \"我在笑你,长得,太帅了,不够丑,不够烂,不合,要求。\"女孩好不容易说完的断断续续的这句话让他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什么,你在说什么?\" \"不过,没关系,将就,将就也行,凑合着用。\"女孩扑了上来,双手勾住了阿勇的颈子,嘴贴上来要亲他。 \"你要干什么?\"阿勇想要推开她,却推到了她的胸部,手上忽然触到了一些柔软又有弹性的东西,他忙缩住了手。 他不知道这女孩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搂住他结结实实地在他脸上印了几个印子,脸上被她弄得全是口水。 他用尽全力终于挣脱出来,用衣袖将脸上的痕迹抹去,后退一步,不知道说些什么,顿了下才困难地说:\"你喝得太多了,需要清醒一下。\" \"要我清醒的办法就是:\"女孩喘了一口气,迷茫的眼睛努力在认真地看着他,接了下去说:\"和我做\/爱。\" 他体内有一种原始的欲望升腾而起,这种感觉让他觉得有些不道德,于是竭力地想压抑住它,一、二、三、他默数着,深吸了一口气,想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我又不认识你,为什么要和我做\/爱?\" \"哈哈,还是个雏,装正经,你正经你摸我这儿干什么?\"小丽指着自己的胸部,\"手感不错吧,再来摸一下。\"她伸出手来,抓住了阿勇的手,使劲地要把它放在自己的乳\/房上,阿勇想让自己的手缩回来,却发现自己的手不听话地没有动。 虽然隔着多层衣服,阿勇还是感觉到这对乳\/房,是乳\/房中的极品,不大不小,富有弹性,乳\/头应该是微微上翘的吧,他想。 \"叮\",电梯却不识时务地停了下来,门缓缓地打开了,电梯已经运行到一层。 门外有点冷风,灌到了阿勇的脖颈里,阿勇不觉抖了一下。 小丽伸出手去,按了一下按钮,门又慢慢关上了。 空空的停在一层的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一个失恋的男人,一个绝望的女人。 女人迎了上来,紧紧地抱住了阿勇,阿勇没再闪避。 隔着多层裤子,小丽还是感觉到了阿勇的坚硬。她手伸了下去,慢慢地抚摸着阿勇。 \"去哪里做?\"阿勇声音嘶哑地问她。他并不想把她带到自己的房间,毕竟不了解她。 小丽想起了酒店的房间,她摸了一下口袋,钥匙牌硬硬地还在。 \"你跟我走吧。\" 卫生间的水声惊醒了小丽,她慢慢睁开了眼,想起来是昨天──确切地说是今天凌晨,他们做完事后洗澡,忘了把水龙头关紧。 她转了个身,阿勇还在睡着,发出轻轻的鼾声。 他们两人打了车来到酒店,一到房间,就迫不及待地互相解开衣服,然后又迫不及待地贴在了一起。 阿勇的确是一个做\/爱的好对手。 因为他年青,又很久没接触过女人了──他们两人在一起,就象干柴碰到了烈火。 他们一共燃烧了四次。 也许是太消耗体力了,直到现在他还没有醒来,快中午十二点了。 小丽从床上起身,来到卫生间洗漱。哗哗的水声把熟睡的阿勇惊醒了。 \"你起来了?\"他迷迷糊糊地问。 小丽没有回答,自顾自地刷完牙,洗完脸,从包里拿出妆盒,淡淡地补了些妆。 阿勇在床上又躺了一会,清醒了一些,伸个懒腰,从床上爬起。 他来到卫生间,正好小丽洗漱完出来,阿勇伸出了手,要去抱她。 小丽却毫不客气地推开他的手,厌恶地对他说:\"走开,别碰我。\" 阿勇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怎么了?怎么忽然态度变化这么快?\" 小丽冷冷地看着他:\"不怎么,今天我不高兴。\" \"那你昨天怎么又那样?\"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昨天我高兴,今天不高兴了,不行吗?\" 阿勇无法置信地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脸,说不出话来。 \"你去洗脸刷牙吧,过了中午十二点钟,房钱又另算一天,你快点。\"小丽看他不语,催促他道。 阿勇愣了半晌,终于反应过来,说道:\"难道昨天你只是随意地想找一个人过性\/生活吗?\" \"回答正确,可惜的是,你还不够烂。\"小丽来到房间,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头也不回地说。 \"你以为你这样能报复得了谁?\"阿勇很聪明,大概地猜到了八九分知道她一定是想报复男朋友才会这么做的。 被他说到了痛处,小丽象被蛰了一下,跳了起来,朝他咆哮着:\"我报复谁关你屁事!你以为你是谁?一个性工具而已。你这个王八蛋,你给我滚!\"她象一个凶猛地母狮,扑了上来,用力地推搡着他。 阿勇推开她:\"不用你推,我自己走。\"他回到床前,穿好衣服。 小丽默默地看着他穿好衣服就要出门,忽然悲从中来,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头,痛哭了起来。 虽然很冷,但是天气晴朗。桔红的夕阳暖暖地照在小丽的身上,街上人来人往,她独自一人走在人群中,忽然有种想笑的感觉。 她和阿勇说了很多话,说起她的男朋友,说起她从事的工作,说起她为什么伤心,说起她对阿勇的印象。。。。。。。。。。。。 其实,她对阿勇的印象还是相当好的,因为他很象她读书时的初恋男友。 至于她的工作,她以为说出来后阿勇会很吃惊,结果阿勇的反应让她出乎意料。 \"我感觉到了。\"他说,她的行为的确有异于一般的女孩,不过,\"我不在意。\" \"一个人的工作好,并不代表她人好。\"阿勇的这句话属于有感而发,她原来女朋友工作稳定,收入丰厚,但最终却抛弃了他。 \"做什么都是要靠感觉的,我和你有感觉,所以,和我在一起吧,以后不要再做小姐了。\" 小丽的心情很愉快,她回了家,把阿川从家里赶了出去。这家伙倒也自觉,自知理亏,没多说什么,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走了。 她的一段旧情结束了,新的一段情却开始了。 为这样的一个男人去放纵,实在不值得。她下定了决心,要从头来过。从今天开始,她就不去卡拉OK上班了。 她想着,这是一段不应该的放纵,但是,这段放纵,却让她认识了一个更好的男孩,这难道是上天对我的补偿吗? 她一边过马路一边拨了何勇的号码,约他晚上出来吃饭。 灯火辉煌的马路边上,阿勇点着一支烟,在等着小丽的到来。 他和小丽在电话中约好了,晚上七点在市中心的商贸中心门口见面。 他深吸了一口烟,回想着他和小丽今晨发生的事。直到现在,他仍觉得和小丽之间的际遇是一件难以想象的事。 这情节太离奇了。就象在电影中的故事一样。他甚至觉得,发生的这些事,可以说比故事还要传奇。 在他刚刚失恋,陷入深深的绝望中的时候,小丽的出现,就象上天为了安慰他,特意给他的补偿。 他知道,在自己第一眼看到小丽的时候,就被她的美丽地深深震住了。阿勇觉得,自己对小丽是一见钟情。 他的前女友也称得上是一个美女,他很清楚,在他和女友谈恋爱时,有不少人在追求着她。 阿勇自嘲地笑了一下。到最后,他终于还是没有胜过他的竞争者。 女友的离去,可以说改变了阿勇的世界观。他发现,有时候,感情并不是人们做出判断的唯一标准。 作为一个毕业不久,才参加工作的外地人,自己的收入仅仅能够维持生活,甚至连现在住的这套房子,也是公司花钱租的宿舍。这和那些事业有成,有房有车的成功人士相比,的确不是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 不幸的是,他的竞争者就是这样的一个成功人士,理所当然的,阿勇成了最后的失败者。 这使得阿勇极度地失落。 但在他极度失落时,小丽却适时出现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的身份是一个小姐。 如果她不是一个小姐该多好啊。阿勇想着,即使她做任何工作,甚至她无所事事,学历不高,一贫如洗,只要她不是这个职业,他就会全心全意地去爱着她。 因为,他的确对小丽有感觉。 他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掐灭香烟,站起身来,抬头看时,却看到一个女孩站在他面前,略带羞怯,微笑地看着他。 阿勇眼前一亮。 小丽来了。 \"听你口音好象不是本地人。\" 在饭店里,两人都似乎想不出如何开口。还是阿勇打开了这僵局。 嗯。小丽应了一声。我确实不是本地人。 是哪里人呢?阿勇继续问道。听小丽的口音,似乎是南方来的。 小丽却没有回答,反问道:\"你好象也不是本地的吧。\" 阿勇告诉了她自己的籍贯。他老家离这城市也不算远。在这城市读的大学,毕业后就没有回去,在这找的工作。 工作几年了?看你很年轻啊。 阿勇笑了一下。是没几年。去年才毕的业。 小丽想了想,那你应该比我大两岁喽。她端起酒杯,浅浅地呷了一口酒。你就住在那大厦里面吗? 是公司代我租的房子。才搬来不久。以前住公司附近的,后来那里的房子要拆迁了,才搬到这儿来的。 怪不得以前从来没见过你。小丽笑了笑,忽然想起早上两人发生的事,不禁脸上一红。 昨天酒太多了,又嗑了药,在看到阿川做了那样的对不起自己的事时,小丽觉得自己要崩溃了。 所以自己才会做出这样不可思议的事来。现在回想起来,她忽然觉得有些害羞。 这娇羞的样子显得分外动人。阿勇看着她,忍不住愣了一下。 小丽看出了阿勇的异常。她微笑了一下。对于男人这样看她的神态,她早已习惯。 她的确是一个非常吸引男性眼球的女孩。 但阿勇这样的表现,却还是让她心中有了一丝甜意。 她对阿勇有好感。在发现阿川背叛了自己以后,她知道,他们之间已经再也没有可能了。她不能容忍男人的背叛。特别是自己曾经深爱过的男人。 所以,她和阿川之间,已经结束,再也没可能继续了。 现在,她面前的这个男孩叫阿勇。 也许,自己可以和他有一个新的开始? 但是,阿勇会在意自己的过去吗?真的会象他在宾馆里对自己说的那样,他并不在乎自己曾经的身份,会和自己发展下去? 只要他愿意,我不会再做小姐了。 但现在要做的是,我要得到阿勇的一个确认。 她认真地看着阿勇,问道: \"你上午在宾馆里对我说的话,是真的吗?\" 阿勇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在晚上来见小丽之前,他也在心里问过自己好几次。 真的能对小丽的身份毫不在意吗? 他一直没有打定主意。或许,在小丽问自己这个问题时,他会给她一个答案,告诉小丽,自己还没有准备好。 但在今晚,在小丽殷切的目光注视下,阿勇的心中忽然一软。 我说的是真的。你不要再做小姐了,以后我们就在一起吧。 他站了起来,坐到小丽身边,伸出手来揽住了她。 小丽轻轻地把头靠在了阿勇肩上,良久不语。 我能相信你吗? 能。阿勇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用手握住了小丽的手,轻轻地捏了一下。 他们住到了一起。 阿勇在一家公司做销售,每天的工作,就是拜访各种各样的的客户。 在他最初刚进公司的时候,销售工作很难开展,在开始的几个月,阿勇几乎没有做成一单生意。 他曾不止一次想到了放弃。 但还好,最后他还是坚持了下来,在他的努力下,现在的工作逐渐走上了正轨。 他的手上已经慢慢有了一些客户,也就是有了一些朋友,随着这些朋友的介绍,他的业务越做越好。 在公司里,阿勇的销售业绩从当初的最后几位,到目前的前几位,进步幅度相当引人注目。 老板对他的态度日益和善,甚至在某次聚会后,有意无意地跟他说过,要让他入股的事。 阿勇喜欢这种被重视的感觉。 这还远远不够。我的业绩要做到公司第一。 我要让原来的女友以及所有曾经看不起我的人看清楚,我绝不是一个无能的人,别人能做到的,我也能。我还能做得更好。 一定可以。 他鼓励着自己。 小丽和阿勇在一起后,就没有再去卡拉OK上班。 小丽的手中有一些积蓄,数目还不算少,阿勇的收入也随着业务的逐渐好转而水涨船高,因此,他们暂时不必为生活发愁。 但这样无所事事的日子毕竟让人觉得很无聊,何况,积蓄总有用完的那一天,用完后怎么办?她并不想让阿勇养着她。 因此,她想找个工作,或者自己开个小店。 阿勇问过她的家庭情况。是哪里人,家里还有谁?有时还问过她,为什么会做一个小姐。 她跟阿勇说了,自己原来住在南方的一个城市里。是独女,父母都是工人,父亲在她上初中的时候,得了癌症,查出来不久后就去世了,而母亲也因为心力交瘁,积劳成疾,不久也离开了人世。 我是一个孤儿,高中也没上完,连生活都需要别人的接济,很苦。有初中同学在这里做小姐,跟我说这个城市不错,说要带我过来,我就来了。 最后就做了小姐。 阿勇对她的话深信不疑。没想到小丽的身世这么可怜。 但小丽知道,她的这番话,其实都是假话。 她并不是因为生活的原因才成了一个小姐。 过去的一些事情她不愿再去回忆,但这回忆却不时地骚扰着她,使她片刻不得安宁。 想起那些往事,她就觉得一阵阵的恶心,耻辱感不停地涌上她的心头。 \"我不会原谅的,永不原谅。\"她对自己说。 她宁愿希望自己真的是一个孤儿,虽然孤苦伶仃,虽然因为生活所迫做了小姐,但她却有一个清白的过去。 经常地,小丽会在半夜里惊醒,满身是汗。 阿勇也会被她吵醒,就问她:怎么了? 她紧紧抱住阿勇:\"做了一个恶梦。\"阿勇看到她的脸上流下一行泪水。 \"什么梦?\"阿勇轻轻拍着她的背,问她。 小丽摇了摇头没有回答,似乎还沉浸在梦境中。 \"我怕。\"最后她说:\"不要离开我,永远和我在一起好吗?\" 阿勇看着她楚楚可怜的神情,心中柔情万种。 和她相处的这段时间,不知不觉地,阿勇开始爱上了小丽,他知道,自己已经离不开小丽了。 \"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你也不要离开我。\" 小丽盘下了离他们住的那幢大厦不远处的一家门面。 她做起了服装生意。 虽然生意并不是太好,但开始的一段时间,她和阿勇算了算账,居然没有亏本,也可以说是一件可喜的事。另外,她总算有了一些事情可做,用不着天天呆在家里,这样不至于太过无聊。 她做的是女装,进货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小丽的眼光还不错,进的服装很新潮,加上她态度也好,慢慢地生意就好了起来。 通常到她店里来的,都是一些年轻的女孩,偶尔有些男性,大多也是陪女友来买衣服的。极少有男性单独地到她这小店来。 但这天就来了一位。 那天,是下午三四点钟的样子,小丽的店里人还不算少,因为几乎在同时,来了几拨女孩在挑衣服。小丽正在招呼着她们的时候,这个男人走了进来。 小丽朝他瞄了一眼。 他大概不到四十岁,相貌很是普通,衣着也不起眼。 他是给女儿买衣服吗?不太象,看他的年龄,如果有小孩的话,最多也就十多岁,小丽店里的服装并没有这种年龄层次的。 为女友或是爱人买衣服?也不象。即便他要有女友或是爱人的话,他这样的人为她们买衣服似乎也不会到小丽这样的新潮服装店来。 另外,如果说他的眼光在看服装的话,不如说他看小丽更多一些。 他的眼神有些不太自然,似乎在偷偷打量着小丽。在小丽的目光和他的目光相交时,他却将眼光转向别处。 这人是谁?这么奇怪。小丽在暗暗地搜索着自己的记忆。他是谁呢? 自己应该没有见过他。 在她打发完手上的顾客,想要招呼这男人时,这人却转身走出了小店。 \"你好象有心事,你在想什么?\" 阿勇看着她,问道。 小丽摇了摇头,说:没想什么。只是今天有点累。 她岔开话题,挟了一块肉,放到阿勇碗里:\"看看我今天烧的牛肉怎么样,咸不咸?\" 阿勇将牛肉放入口中,咀嚼了几下,品尝着味道。\"嗯,不错,蛮好的。想不到老婆你的手艺进步了嘛。\" 看得出来,他的称赞是由衷的。 这句话如果放在平时,小丽一定会很是高兴。 她也许会再给阿勇挟一些其他菜,让他再多吃点。 但今天她却没了这种兴致。 她的心中一直在想着下午那个男人的身影,还有他的眼神。 也许什么事都没有,是我太多心了。小丽在安慰着自己。 只是一个男人多看了我两眼而已,又不是没有被人看过。 但这人的眼光,却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这人是谁?是他派来的吗?她的心里反复地在想着。 不管怎样,我绝对不会回去的。 她打定了主意。 阿勇这些天在跟一笔大单子。 如果这单子能谈成的话,阿勇下半年的业绩就不用发愁了。并且,连想都不用想,他本年的销售业绩,一定会一跃成为公司的第一位。 成为公司的第一,这是他近期一直在努力要达到的目标。现在看来,他离目标如此之近,简直可说是唾手可得了。 他目前在盯的这个客户是本市的一个大集团,近期正计划转变经营重心,进入到另一领域,而阿勇所做的产品正是他们需要的,而且数量很大。 负责采购的是公司老总的女儿,叫王倩。 \"这女孩做生意有一套,又前卫又开放,男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她要是个男人,一定很花心。你要是泡上她,你的生意就有戏了。\"有人对阿勇半真半假地这么说。 时尚而漂亮,还挺有气质。 这是阿勇第一次去拜访时,看到那女孩留下的印象,她好象并不象别人说的是那样的一个女孩。 不过从她的眼光中,阿勇感受到一些什么。她的目光停留在阿勇的脸上时,时间似乎比一般的注视要长一些。 叫我王倩吧,她笑着对阿勇说。 他们谈得很愉快。 在对自己产品的了解方面,阿勇可以说是一个专家,他详尽地解答了王倩提出的各种问题。 看得出来,王倩对他的解答很满意。 \"产品很好,你们公司我也基本了解了,不过最近还有几家公司在和我接洽,我再考虑考虑吧。\" 她并有马上给阿勇一个明确的答复。 阿勇微笑着和她握手作别。 她的手修长而光滑,握手的时候,阿勇心中微微一颤。 因为她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在阿勇的掌心里划了一下。 小丽在翻看着手中的杂志。刚走了一批顾客,店里此时没有其他人。 门响了一下。进来了一个男人。 是上次那个奇怪的男人。 在一家冷清的下午的茶社里,几乎没什么客人。靠窗的座位上,却面对面坐着两个人。一个是那男人,另一个,则是小丽。 \"他已经没有几天好活了。\"那男人说。 小丽冷冷地看着他,面无表情,没有说话,但眼圈却有点发红。 \"癌症晚期,乐观估计,可能还有一个月的命。\"那男人继续地说着。 终于,小丽的眼泪掉了下来。 \"他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想见你一面。你回去吧。\"那男人的语气不急不缓,但却显得毋庸置疑。 你是什么人?是怎么找到我的?小丽拿出纸巾,擦掉眼泪,看着这人,眼光咄咄逼人。 那人对小丽敌视的态度毫不在意,继续说道:\"我是一家调查公司的,姓杨。受你爸的委托,查找你的下落。\" \"那你又是怎么找到我的?\" 有人说在这个城市好象见过你。不过他也不很确定,所以我就到这碰碰运气。没想到真找到你了。 你不是前几天就找到我了吗?为什么今天才来?小丽冷笑道。眼泪却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那人递了几张纸巾给小丽,看着她擦去泪水。 \"我只是花了几天时间确认了一下。我不想找到一个人看起来象,但最终不是我要找的人。\" 在这几天里,他确认了小丽的身份,也知道她现在正在和一个叫阿勇的人同居在一起。 对阿勇的行动他也掌握了一些。 对,我是你要找的人。你成功了,恭喜你。找到我你究竟能拿到多少钱?小丽语带嘲讽地说。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我不会回去的。她激动起来。 那人看着她,沉默不语。 \"没事了吗?没事了我要走了。\"小丽要站起身来。 那男人开腔了。\"他知道你不愿回去。他也没奢求你能回去,不过他真的没几天好活了,所以希望你好好想一想。\" 小丽虚无的眼神盯着前面,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人叹了一口气:\"你既然不愿回去,那就算了。\" 他招手叫服务员过来,结了账。 在他起身欲走时,小丽阻止了他。 \"我,我跟你一起走吧。\"小丽困难地说。 一间酒吧里。 阿勇和王倩对面坐着,谈着生意上的事情。 这笔单子必须尽快敲定下来,因此阿勇要和王倩保持接触。当他约好王倩晚上出来谈谈业务的时候,王倩很愉快地答应了。 他们来到了这间酒吧。 口袋中的手机这时响了起来,阿勇看了看,是小丽的号码。他接通了电话,注意到王倩正在看着自己。 \"你在哪里?\"小丽显然也听到了听筒中传来的嘈杂背景声。 在陪客户呢。什么事? 我有事,要离开几天。 小丽的回答让阿勇备感诧异。\"离开几天?什么事?到哪里?\" 要想把这事讲清楚那就话长了,对这些她深埋心底,不愿触及的往事,小丽不知从何说起。她犹豫了一下,决定暂时还是不说。 等我回来再跟你解释吧。 究竟是什么事?你有什么瞒着我的?阿勇有些着急。 我就回去处理一下家里的事,没几天就能回来了。 你家里不是没人了吗?阿勇记得小丽曾跟他这么说过自己的身世。 是一个远亲,他快不行了,要我回去一趟,处理一下后事。说到\"后事\"这两个字时,小丽鼻子不禁一酸,又要掉下泪来。 阿勇将信将疑。既然是远亲,那还需要你去帮他处理什么后事?他没有其他亲人了吗? 他。。。他只有一个人。 需要我去吗?阿勇问道。 不用了,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那你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回来? 机票我已买好了,今晚十点,马上就要出发了。要快的话,两三天就能回来,慢的话,可能要三五天了。 哦。阿勇满腹怀疑,但又觉得不便再问下去,于是叮嘱了一句:路上当心啊,早去早回,还有,多打电话回来。 \"嗯。我不在家,你要好好的。不要太晚回家了,还有,在外面应酬,少喝点酒。\" 好。 阿勇心情复杂。小丽什么时候出来一个远亲呢?她还有什么事在瞒着自己? 他有些坐立不安。 当小丽赶到医院时,她父亲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躺在病床上,已处于弥留之际。 他的身体极度虚弱,骨瘦如柴。看得出来,这病痛给他带来了极大的折磨。 他的眼光无神,但当他看到小丽来时,眼神中竟然发出异样的神采。他虚弱地向她伸出了手,眼神中露出一丝希望的光芒。 病床前站满了人,默默地看着他们。 小丽将手伸向了父亲。父亲的手冰凉冰凉的。 她看到父亲向她挤出了一个笑容,一行浊泪顺着他的脸庞慢慢地滑了下来。 小丽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爸爸,我回来了。\"她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老人似乎用尽全身力气,微微地点了一下头,想对她说些什么,但声音嘶哑,难以听清。 小丽俯下身去,将头靠向父亲:\"您要说什么?\"她哭着问道。 父亲气若游丝,但他仍竭力把话说出来。\"对。。。对不起。\" 小丽忽然觉得父亲的手往下一沉。 他停止了呼吸。 小丽哭得死去活来。 父亲对她曾经的关怀,曾经的深爱和曾经的她以为今生都不会原谅的伤害,一切随着父亲的长逝,都随风而去了。 当父亲在某个深夜,在她熟睡时,对她做出那种难以启齿的事情时,她曾经想到过去死。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以前所信赖的一切一切,全部在一个寒冷的冬夜,在那么一个肮脏的瞬间,毁灭得一干二净,毫无保留。 母亲死得早,而父亲一直都没有再娶,几年来她和父亲相依为命。 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是,自己的父亲居然能做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情来。他还算是一个人吗? 看到自己的父亲跪在自己面前,捶胸顿足,涕泪横流,希望得到她的原谅时,小丽的脑子里空荡荡的。 她不知道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她离家出走了,漫无目的。也没带什么钱。但她几乎用尽身上所有的钱买了一张车票──不管去哪里,只要离开就好。 于是,她到了那个城市,再后来,很自然地,她成了一个小姐。 她曾发过誓,对那个人给她的伤害,今生──永不原谅。 但这人毕竟是她的亲生父亲,无论再怎么样,这血缘关系是永远改变不了的。小丽的血管里,流着的是他的血。 是父亲给了她生命,尽管也是他毁灭了她生活的希望,但她又能怎样呢? 唯一的选择,似乎就是逃避。她永远都不想再见到那个人,自己曾经称之为父亲的那个人。 但总有一些东西,无时无刻不在牵扯着她,使她无法释怀。 处理后事用了好几天的时间。 然后是办理一些继承的手续。 现在,小丽的身份不再是一个为了生计而奔波的女孩了。 她成了永信集团的最大股东。当然,这集团是她父亲留给她的,除了这集团以外,还有一些动产、不动产等,这数目非常可观。 小丽却没有丝毫开心的感觉。她宁愿自己象一个平常的女孩一样,过着平淡的日子,没有一个难以启齿的过去,只要有一个自己爱着的人,那就足够了。 能让她有个安慰的是,她现在有了阿勇。 她深信,阿勇很爱她,她自己也深深爱着阿勇。 虽然,他为了事业,有时不得不在外面应酬,不过,以后他不需要再这么辛苦了。 在这些天里,她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他。他的生意谈得怎么样了?是否已经把那个大单子谈下来了? 其实这单子是否谈成已经不重要了,对于她来说,在阿勇眼中所谓的大单子,可以说微不足道。 她想让阿勇辞了那公司的工作,过来帮她。毕竟她觉得自己不适合做生意。她相信,阿勇是一个有能力的人,在那家小公司,对阿勇来说太屈才了。 马上就会有一个空间让你来自由发挥了,阿勇。 相信你不会辜负我的期望的。 在这期间阿勇也打了几个电话给她。 问她这里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有些复杂。她这样对阿勇说,不过快了,再有几天我就回去了。 她并没有告诉阿勇详情,因为电话里说不清楚。 她想等自己回去后,会向阿勇和盘托出这一切。 不会再瞒着他了,也不用再瞒着他了。 \"操!\" 一个杯子被狠狠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永信集团的副总,也是集团的第二大股东,张权,正在发着火。 \"***!何老头死了,他女儿又回来了,还说要请会计师事务所对集团搞清查,搞什么搞?\" 办公室里,除了他,还有一个叫刘洋的人,是他的心腹。 \"听说这是何总请的一个姓杨的侦探找到小丽的,我知道这个人。\"刘洋对张权说。\"其实就算她回来了,又能有多大气候?一个女孩,在外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干些什么,对经营一窍不通,要想掌控集团,对您这公司的第二大股东来说,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吗?就是有些资金的进出,如果被会计师事务所查出来,那就不太方便了。\" 他们在何总住院的时候,挪用了集团一大笔资金做投机生意,谁知道投机失败,这些事情如果败露了,他们知道后果会是什么。 张权想了一下。\"会计师事务所我来搞定,何小丽才来没几天,我想她只是想知道公司的家底,在选择会计师事务所这件事情上也不会太计较。但终究不太方便。最好能把她的股权全部搞到手,那就好办多了。\" 刘洋淫笑了起来。\"上了她,把她娶过来,公司不就自然姓张了嘛。\" 张权没有说话,若有所思。 \"你把那姓杨的侦探给我找过来。\"他对刘洋说。 小丽简单地收拾着东西,准备回去,她要把所有的一切告诉阿勇,最好,能把阿勇接过来,帮她打理这边的生意。 那个张副总还是不错的,对她很关照,在生意上也很精通,年龄虽然不是很大,才三十多岁的样子,但跟着父亲做生意也有十来年了,深得父亲的信任,因此暂时把生意交给他也能放心。 但这时来的一个电话却彻底地破坏了她的心情。 是那个杨侦探打过来的。 \"有一件事,我考虑了很久,决定还是告诉你。\" 什么事? \"其实我找到你后的那几天,我对你的生活也做了一些了解,因此也知道了一些事情。\" 你有话就直说吧。 你男朋友阿勇,他最近和一个女孩走得比较近,也许你应该注意一下。 小丽的心突然地一紧。 是真的吗?他会和哪个女孩走得比较近呢?难道他也会象那个阿川一样,背着我,做对不起我的事吗?这想法让小丽的心象刀绞一样,痛苦万分。 那女的身份我也知道一些,是某某公司的老总,姓王,很年青,长得也很漂亮。那侦探继续着他的诉说。 \"你告诉我这些究竟为什么?\"似乎这个人总是给她带来不好的消息。小丽有些歇斯底里。 杨侦探清了清嗓子,\"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本来这事我也可以不告诉你。但我想,如果你爱他的话,你就应该有权利知道真相。就这么简单。\" 他挂掉了电话。 该不该去呢?阿勇犹豫着。 合同已经签好了,这是他迄今为止做成的最大的生意。签约时,老板愉快的心情他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不错,有前途。\"老板拍着他的肩膀亲热地说。\"这单子你要维持下去,后续的业务也很可观,可不能让她跑了啊,现在竞争这么激烈。\" 阿勇当然知道。自己在竞标的几家公司脱颖而出,靠的是王倩对他的好感。 在和王倩接触的这几天里,阿勇对她也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她聪明,漂亮,从小娇生惯养,初中毕业后就出国了,在国外读完大学后回来帮助她父亲打理生意。 她的新潮、开放有时让阿勇也难以置信,并且-她还有很强的占有欲。 阿勇刚吃过晚饭,看着电视,就接到了王倩的电话。她约阿勇在一家宾馆里见面。 听她的语气,似乎喝过酒了,但她让自己去宾馆做些什么呢? 阿勇笑了一下。难道是要自己提供性服务?想到这,他不禁笑出声来。 他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太搞笑了。靠,别臭美了,想什么呢?这女人也不会这么不讲究的,。 不过无论怎样,我也不能背叛小丽。阿勇对自己说。 今天就要和王倩说清楚,自己已经有女朋友了,并且自己深爱着她。 \"他已经出门了,上了一辆出租车。\"是杨侦探的声音。 小丽挂掉电话,黯然不语,她茫然地看着车窗外昏黄的灯光下来往的路人,心中百感交集。 驾驶员似乎也知道她此时的心情,静静地没有说话。 这驾驶员也是那家侦探公司的。他开着这租来的车子,载着小丽,早已等候在那宾馆对面的马路边上。 小丽今早回到了这座城市,但却没回到阿勇那里。她想知道,阿勇是不是真的象他说过的那样,永远不会背叛自己。 她也知道,王倩已在一家宾馆里开好了房间──掌握一两个人的行踪,对于那些私家侦探来说,并不是一件太困难的事。 今天,她就会得到一个答案。 她拨通了阿勇的电话。 \"你在哪里?打家里的电话没人接。\"她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和缓一些。 \"我出去有点事,业务上的事,马上就回来。\" \"不要喝多了,路上小心点。\"小丽的语气里没有丝毫异常。让人觉得她的心里没起一丝涟漪。 只有她知道,自己此时的心情。 我是一个太容易投入感情的人,这感情又错了吗? 她不知道当看到阿勇走进这宾馆大门时,自己会怎么做。 她包里有一张当晚的返程机票。 但她并不希望今晚会用上它。 \"阿勇的车已经到宾馆大门了,一辆红色的出租车。\"电话里传来了杨侦探的声音。 小丽也看到了那辆车,它停在了宾馆门前,门童拉开车门,车里出来了一个人。 那是阿勇。 小丽看着阿勇走进了宾馆的大门。 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顺着她的脸庞无声地流了下来。 她静静地坐在车后座上,一动也不动,呆呆地出着神。 豪华酒店房间里的桔黄的灯光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阿勇敲门的时候,注意到门并没有关严,而是虚掩着。 \"我在洗澡,你先在沙发上坐一会吧。\"王倩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隐约能听到里面哗哗的水声。 阿勇的心怦怦地跳了起来。 他坐下,打开电视,但电视里的节目他却根本没有看进去。他有些心神不宁。 时间显得很漫长,阿勇抬手看了看表,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王倩还没有出来。 他换了几个台,正坐立不安的时候,听到卫生间的门响了一下。 王倩出来了。 她长发蓬松,微微地有些湿,脸上透着一丝红晕,显得分外诱人。 宽松的浴衣穿在她的身上,也无法掩盖她姣好的身材。 阿勇有些紧张,也有些局促。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问道:\"喝过酒了?\" \"晚上陪北京来的一个领导吃饭的,喝了一点酒。\" 似乎不是一点酒。阿勇能闻出她的酒气。但应该不算非常多,听她讲话还蛮有条理的。 他忽然感到有些尴尬,于是装作很随意地说道:\"今天签约,你怎么没来啊。\" 王倩一笑。\"这只是小事,让其他人来就行了。我们今天不谈工作上的事,好吗?\"她的语气显得很温柔。 \"嗯。\"阿勇点了点头。 王倩招呼阿勇坐下,看着阿勇又笑了起来。阿勇今天怎么显得有些木讷,和平日里他风流潇洒的形象大不相同。 这男人在不知所措的时候,还蛮吸引人的嘛。她想。 为了我们合作成功,喝一杯吧。王倩举起酒杯。 干杯。 阿勇喝了一口,想将酒杯放下,看到王倩已经酒一饮而尽,他也只好将杯中酒全部喝掉。 能陪我跳支舞吗?王倩笑盈盈地发出邀请。 她今天很主动。阿勇想。这也符合她一贯的性格,但我如何跟她说清楚呢? \"好的。\" 悠扬的音乐声中,阿勇拥着王倩慢慢地舞动着。 王倩的眼神有些迷醉。她将头轻轻地靠在阿勇的怀里。阿勇闻到她的丝丝发香。想推开她,又觉得有些不妥。 她还会有进一步的举动吗? 这支舞曲结束了,换了一支曲子,又是一支。 \"其实,我蛮喜欢你的。\"王倩轻轻地说,象耳语一样。 她终于表白了。看来自己没办法再装傻\/了,该来的还是要来,必须去面对。 阿勇顿了一下,终于开口道:\"王,王倩,我应该告诉你,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王倩并没停下来,她嗯了一声,说:\"我知道,那又能怎么样?\" 音乐停了,她走回到沙发边,坐下,点上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阿勇不知道她想说些什么。 \"你有女朋友,并不妨碍我喜欢你。\" 阿勇看着她,不知道说什么好。 音乐又响了起来,王倩手伸向阿勇:\"再跳一曲吧。\" 阿勇觉得自己象个木偶,任由她摆布,似乎没有选择的余地。他不由自主地拉住了王倩的手。 不能再呆下去了,再等会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不早了,王倩,我要走了。\"他对王倩说道。\"都12点多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不,再等会。\"王倩轻轻地说,口吻里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 阿勇没再说什么,他觉得王倩靠着他,越来越近。他能闻到王倩的体香。阿勇觉得有些意乱情迷。 王倩头微微仰了起来,靠近他的耳朵,她的嘴唇轻轻地在阿勇的耳垂边磨擦着,很痒,阿勇不禁低声呻吟了一下。 他觉得自己就要把持不住了。 \"今晚不要回去了。\"王倩的声音在他耳边若有若无的,很轻,但极有诱惑力。 她的嘴唇在阿勇的脸上轻轻地吻着,手也在温柔地抚摸着他。 \"不,不要。\"阿勇做着看来是徒劳的抵抗。 王倩却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 她解开了自己的浴衣。 浴衣顺着她的身体无声地滑了下去。 阿勇眼前,是王倩洁白的身体。 不知道什么时候,车窗外淅淅沥沥地飘起雨来。 小丽仍是出神地看着窗外,看着那酒店的大堂。 驾驶员抬腕看了一下手表,已经两个多小时过去了,阿勇仍然没有出来。如果再不走,返程的飞机就赶不上了。 \"还要等吗?\"他轻声问道。 小丽长长出了一口气,似乎终于想通了一个问题。 \"开车,去机场吧。\" 这些天来,阿勇不停地拨打着小丽的手机。 小丽却总是掐掉他的电话。 到最后直接将手机关掉了。 阿勇百思不得其解。她究竟怎么了?不是说好这两天要回来的吗?打她手机她却不接,究竟是为什么? 自己对她,可说是问心无愧。 那晚,在那种充满诱惑的情况下,在王倩赤裸\/的身体前,他想起了小丽的面庞。 也想起了他对小丽的承诺。 自己绝不能做对不起小丽的事。 他推开王倩,转身逃离了那房间。 他怕再呆一会,就会和王倩做出那种对不起小丽的事出来。 老板脸色铁青地找到他。 \"到底怎么回事?王倩的公司说要解除和我们的合同?\" 阿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在自己离开那宾馆时,他就想到了这种后果,却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不管你怎么做,把这事给我搞定,否则你就辞职吧。\" 老板的话里没有一丝商量的语气。 \"这事我搞不定。\"阿勇困难地说。 \"我辞职。\" 他简单地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公司。 在他最需要小丽安慰的时候,小丽却象蒸发了一样,没有音讯了。 他不停地给小丽发短信,问她究竟怎么了。 终于,他盼到了小丽的回复。 小丽的短信是这么写的:你那晚做的事,我都知道了,我想我们没必要再在一起了,分手吧。 那晚?是和王倩在一起的那个晚上吗? 她是怎么知道的?再说,我什么都没做啊。 他要跟小丽解释清楚,但短信是很难说清的。他要求和小丽通话。 电话响了,是小丽的号码,阿勇欣喜若狂,她终于肯和自己通话了。 他把那晚的事全部都跟小丽说了一遍。真的,我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就为这事,那桩生意砸了,老板都把我辞掉了。 小丽开始对他的解释并不相信。两人共处一室这么长时间,居然会什么事都没发生? 她向阿勇的公司做了了解,知道他因为使公司的单子丢掉了而被公司辞掉,这和阿勇的解释互相印证。这答案让小丽欣慰万分,如释重负。 自己还是爱着阿勇的,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当然不希望阿勇做对不起自己的事。 总算自己没有看错阿勇,他是一个值得自己托付终生的人。 是时候了,该把自己的故事告诉了阿勇了。 工作辞掉就辞掉吧,那公司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刚好过来帮我。 她的经历让阿勇难以置信。真的假的?不会这么传奇吧? 你竟然是永信集团何永信的女儿?永信集团我可知道,经常在企业家杂志上看过对这集团的介绍,那可是上了财富排行榜的一个集团啊! 这玩笑开得也太大了吧。 绝对不是开玩笑,你来了就知道了。 阿勇到了小丽的身边。 才来的几天,他仍对小丽身份的变化感到不太适应。过了一段时间后,他才相信了这一切都是真的。 \"你好好休息几天,多了解一下公司的情况,然后到公司来做副总吧,以后我也不想工作了,就在家里,我们一家三口可要全靠你了。\"小丽偎在他怀里,幸福地对他说。 什么?一家三口?什么意思? 傻\/瓜。小丽轻轻地笑了,用手戳了一下阿勇额头。今天我到医院去检查过了,我已经有了。 小丽娇羞无限。 真的?没骗我吗? 阿勇高兴极了。他拥着小丽又唱又跳。 我们先把婚事办了吧,小丽说。现在就应该着手准备了。 张权闭着眼在出着神,他回想着这些天来发生的事。 听杨侦探说,小丽的男朋友和一个女人走得很近,因此他才想办法让小丽知道这情况,最好能拆散他们,自己也许有点机会。 如果能把小丽骗过来,自己挪用公司资金的事就可大可小了。 结果阿勇却和小丽冰释前嫌,自己的计划落了空。 查账的事务所似乎也不识趣,对公司资金的走向问题咬着不放,他好不容易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但等小丽慢慢熟悉了公司的运作,这事迟早隐瞒不了的。 如果暴露了,他知道后果是什么。职务侵占,数额巨大。 他可不愿意让自己的余生在大牢里渡过。 \"先下手为强,赌一把吧。赢就全赢,输就全输,总比坐以待毙要好多了。\"他打定了主意。 拿起手机,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一定要伪装成抢劫杀人,记住了。\"他最后说。 晚上,吃过饭后,阿勇开车带着小丽去商场,采购一些结婚必备的东西。 但他们没有注意到,一辆车始终跟着他们车后。 车上的两个人看着阿勇把车停在商场的停车场里,下了车。这两人也在车库里找了一个停车位,把车停了下来,他们却没下车。 在这当口,他们的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就在阿勇他们返程的时候动手。 小丽他们住在郊外的别墅里,在市区和别墅之间,有一段路,很是空旷。 阿勇和小丽在商场逛了大约一个多小时。 这两人看着他们上了车。 他们启动了车子,不疾不徐地跟在阿勇车子后面。 市区的路不太好走,但到了郊区就快多了。 因为车子比较好,所以阿勇的车速比较快。 但这两人的车子也能跟得上。 到了计划的路段了。 四周并没有其他车。 后面的车子开始加速,在接近阿勇车子的时候,很有技巧地打了一下方向,他们的车子刮到了一起。 阿勇的车靠边停了下来。 他们跟在后面也停了车。 阿勇并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接近。 他和小丽都下了车,看那刮痕。由于车速很快,两车刮碰到一起时,他们的车剧烈地晃动起来,把阿勇惊出了一身冷汗。 后面车上的两个人也下了车。阿勇上前跟他们理论。 \"怎么开车的?这么宽的路都会碰到?\" 对不起啊,打方向的时候有些跑偏,没控制住。 这两人一边解释一边朝他和小丽靠过来。 阿勇是个很机警的人,他察觉出有些不对。但上车已经来不及了。 \"小丽!快跑!\" 他高声喊道。 几辆警车在路上疾驶着。 他们是要到郊外的一座山上的赌场执行抓捕任务。这赌场他们已经盯了很长时间,今天是收网的时候了。 前面的路上好象情况有些不对。他们看到路边停着两辆车,有两人手拿利器,似乎在向另外的两人进行攻击。 看来遇到案情了。\"鸣响警笛,把这几个人围起来。\"领头的警官下达了命令。 行凶的两人想跑,警察鸣枪示警。 在这两人正迟疑间,已有几个警察冲了上去,将他们扑倒在地。 阿勇浑身是血,躺在小丽怀里,他的身上深深地被捅了几刀,血如泉涌,这几刀,他是帮小丽挡的。 小丽哭喊着,叫着他的名字。 阿勇困难地睁开眼,笑了。 \"没,没事的,我不,不会有事的。\"他在安慰小丽。 \"对,你不会有事。\"小丽的眼泪象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地滴了下来,淌在了阿勇的脸上。 \"别哭,别哭,哭了。。。就,就不好看了,我没事的,别,别忘了,我们过两个月还要结婚呢。答应我,我要看着你穿上婚纱。。。我,我不会有事的,我只是,只是有点冷。\" \"快来人啊!快把他送到医院去!求求你们!\"小丽歇斯底里地哭叫着。 三个月后。 一个教堂里。 正在举办一场西式的婚礼。 这是永信集团的老总小丽和他男朋友阿勇的婚礼。 宾客如云。中间却没有永信集团副总张权的身影。 因为他涉嫌雇凶杀人,已于两个月前被公安机关逮捕了。 按说,婚礼应是充满喜庆的,但今天这婚礼却没有丝毫喜庆的意思。 宾客们都一脸悲伤,看着小丽,有的女宾已眼含热泪了。 \"我不会哭。\"小丽对自己说。 你愿意嫁给张勇先生,让他做你的丈夫吗? \"我愿意。\"小丽满脸的幸福。 婚礼主持人却没有问阿勇这样的问题。 因为小丽身边,没有阿勇的身影,有的只是他的大幅照片。 照片中的他,身穿白色的婚礼西装,显得英俊而帅气。 \"亲爱的,我答应你,我会穿婚纱给你看的。\"小丽的心里,默默地跟阿勇说着话。 \"这婚纱好看吗?\" 虽然一再压抑着自己,但小丽的眼泪还是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我一定会把我们的孩子教育好,让他跟你一样,又聪明,又有能力,还长得很帅。\"小丽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在继续地跟阿勇说着话。 我这一辈子,做了很多后悔的事情。 小丽想着。 但唯一一件让我永不后悔的事情是: 我在那天的电梯里,遇到了一个男孩。我深爱的男孩。 我永不后悔我和他之间发生的所有的事,还有我跟他说过的那句话。 那句话似乎在小丽的耳边响起,小丽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笑容。 这句话在她心里默默地重复了好几遍。 小丽晶莹的泪光中,似乎看到了阿勇正朝她走来,面带微笑。 恍惚中,小丽觉得自己扑进了阿勇的怀里,抱着他,再也不分开。 她似乎听到阿勇在轻轻地,温柔地问着她,声音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你要和我做\/爱吗?\" 正文 我要和第一个进这电梯里的人做/爱(E结局)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20 1:41:07 本章字数:20317 “我要和第一个进这电梯里的人做\/爱,我要报复你。”小丽用尽全身力气摔上门,门在她身后发出很大的哐的一声,在寂静深夜2点钟的20层楼上,显得分外刺耳。 她无法抑制住自己的伤心,哭着跑到电梯口,揿了一下下楼键,电梯显然在她上来后并没人乘坐,依然停在20楼。门很快地开了。她恨恨地想着:“你竟然这样对不起我,”忽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嗑药嗑多了。 阿川并没有追出来,他正不知所措地赤着身子,和另一个同样一丝不挂的女孩一起在房间里,脸上还带着被愤怒的小丽抓破的伤痕。 小丽和阿川在一起有一年了,阿川原来在卡拉OK上班,就是在小丽上班的卡拉OK里──做侍应,后来和小丽正式确定关系后就不上班了,小丽养着他。 她对他的唯一要求是:不要背叛她,“我既然是做小姐,和其他男人在一起那是因为上班的关系,但我心里不会有其他男人的,你也绝对不能有其他女人,知道了吗?”她曾经拍着阿川的脸,亲昵地对他说。 “那当然了,我怎么会有其他女人呢,你不相信我?”阿川板着他那漂亮的脸,很严肃地对她信誓旦旦地说。 “你要是背叛我,我把你阉了。”小丽正色对他说道。 阿川真的背叛了她,她却不能真的把他阉了,只是在极度悲愤之下扑上去,把他的脸抓花了。 她原先给阿川打电话,说晚上不回来过夜,要陪客人并不是骗他,是真的。 她的老客人黄总很早就定下了这个礼拜和她一起到外地玩,飞机票都订好了,是次日的航班,晚上他就不想回去,对太太谎称说要加班,却在酒店开好了房间,想和小丽缠绵一晚。 黄总其实很年青,三十多岁的样子,在床上功夫了得。他对小丽情有独钟。在酒店的迪厅里,他们喝了不少酒,开了很高的的斯科音乐,在一起跳舞。当然,他们照例嗑了药。 事情正按程序一步步地发展着,最后一个节目当然是他们HIGH过后做\/爱,但是却发生了一点小变故。 不知道黄总的太太从哪得到的消息,知道了他没在加班,给他打了个电话问他在哪里,说要过来,吓得黄总解释了半天,回家平息后院去了,当晚肯定是回不来了。 豪华酒店的房间空在那里实在太可惜,小丽于是打阿川手机想要他过来浪漫一下,但手机却无法接通,她心里有些发紧。 阿川在她不在的时候在干些什么?是不是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还是做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我要去看看。”她对自己说。她摇晃着身体走出了酒店。 阿川是呆在家里,却不是老老实实地。因为小丽打开门时发现他和一个女孩裸\/\/身躺在床上,惊慌失措地望着她。 电梯门在小丽身后关上了,小丽用力“啪”地一下,按下了一楼的按钮,她觉得电梯微微一沉,开始向下降去。 凌晨的2点,四处显得格外寂静。只听到电梯向下运行时发出的微微声音。指示灯一闪一闪地亮着:19、18、17。。。10。。。。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小丽靠在电梯里,看着闪烁的楼层指示灯,脸上露出讽刺的微笑,“阿川这个畜生,亏我这样对待他,他真对得起我。。。。好,既然他要乱,我比他还乱!!”。 她觉得头脑越来越不清醒,身体不由得顺着电梯墙体慢慢滑坐到地上。 “阿川,你了不起,背着我和女人乱搞,你会,我也会的。。。嘿嘿,我要和第一个进这电梯里的人做\/爱,最好是又老的、又丑的。。。” 但是在这寂静的寒冷冬夜凌晨,会有什么人从温暖的被窝里钻出呢? “要是没人上这电梯,我还会。。。。。。”小丽在心里设计着自己的报复计划。 “叮”的一声,电梯停了下来,指示灯停止在10字上,是10楼。 阿勇绝望地挂断电话。他知道,持续了三年的爱情在这一瞬间划下了句号。 他疲倦地抬手看了看手表,快两点钟了。 半躺在床头呆了一会,他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上一男一女幸福地相偎,笑着看着镜头。一个帅气,一个美丽。那男的就是他。 没想到这些却已经成了过去时。照片中的女人已和其他人订了婚期,他知道,刚才的那个电话,很可能就是他们之间的最后一次联系。想到这不由得心里一酸,眼角有些液体就要渗了出来。 “啪!”他忽然用力地打了自己的脸一下。觉得头脑有些清醒了,“这些已逝的东西,想着它干什么?”瞥见了桌上放着的火机,他毫不犹豫拿了过来,手指轻按,火苗就跳起舞来,顷刻就吞噬了照片中的两人。 “我想烂醉。”他披上外套,走出了房门,是不是喊上最好的朋友陪自己喝酒呢?不超过两秒钟,他就否决了自己的想法──痛苦是要一个人默默享受的。 门在他背后关上了,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冬夜10层楼上,也显得有些刺耳。 深夜的寂静楼道里,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阿勇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回去吗?不出去了。”他想转身,一转念在心里又暗暗地嘲笑自己:“你是男人吗?又不会有鬼。” 他来到电梯前,发现电梯楼层指示灯正在闪耀着。18、17、16。。。 是谁在这深夜出门呢?难道也是和自己一样,出门买醉的吗?也可能是打麻将的打饿了,出去买宵夜的。 “他们是什么人关我吊事?”他粗鲁地想,我把自己的事烦好就行了,还管别人呢。今夜的唯一任务就是──烂醉。 他按了一下下楼键。 15、14、13、13、11、10.。。。。。。。。。 电梯发出“叮”的一声,在第10层楼停了下来。 没想到,电梯里竟然是一个美女,而且喝醉了。 他认为她是喝醉了的原因是:他闻到了从女孩处发出的浓烈的酒气,女孩靠在电梯里,并且坐到了地上,还有,就是女孩傻傻地微笑着看着他。 接着那女孩忽然大声地笑了起来,笑得很激烈,以至于眼泪都笑了出来。 他慌忙走进了电梯,试图把女孩扶起来──他一向是一个热心的人,特别是对美女,但这也是情有可原的,因为他是一个健康的,正常的男人。 电梯门在他背后关上了。 喝醉的女人很难扶起来,很重。 阿勇使尽全身力气,终于把她拉到了靠墙站起,期间这个女孩一直在不停地笑着。 她确实喝多了,在这里傻笑什么,阿勇心想。但还是不由自主地问她:“你笑什么?” “我笑什么?”这女孩指着他,脸上仍然是好笑无比的表情,阿勇却在里面发现了一些落寞的痕迹。她继续放肆地笑着,面对着他:“我笑什么你不知道,哈哈,真好笑。我在笑你。。。” “你真是酒多了,我有什么好笑的,哎哎哎,你站好。”他托住了这女孩的腰,防止她又倒下去。 女孩忽然严肃起来,不再笑了,对着阿勇说:“你想知道,我为什么笑你吗?”她有些口齿不清。 “为什么?” “我在笑你,长得,太帅了,不够丑,不够烂,不合,要求。”女孩好不容易说完的断断续续的这句话让他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什么,你在说什么?” “不过,没关系,将就,将就也行,凑合着用。”女孩扑了上来,双手勾住了阿勇的颈子,嘴贴上来要亲他。 “你要干什么?”阿勇想要推开她,却推到了她的胸部,手上忽然触到了一些柔软又有弹性的东西,他忙缩住了手。 他不知道这女孩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搂住他结结实实地在他脸上印了几个印子,脸上被她弄得全是口水。 他用尽全力终于挣脱出来,用衣袖将脸上的痕迹抹去,后退一步,不知道说些什么,顿了下才困难地说:“你喝得太多了,需要清醒一下。” “要我清醒的办法就是:”女孩喘了一口气,迷茫的眼睛努力在认真地看着他,接了下去说:“和我做\/爱。” 他体内有一种原始的欲望升腾而起,这种感觉让他觉得有些不道德,于是竭力地想压抑住它,一、二、三、他默数着,深吸了一口气,想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我又不认识你,为什么要和我做\/爱?” “哈哈,还是个雏,装正经,你正经你摸我这儿干什么?”小丽指着自己的胸部,“手感不错吧,再来摸一下。”她伸出手来,抓住了阿勇的手,使劲地要把它放在自己的乳\/房上,阿勇想让自己的手缩回来,却发现自己的手不听话地没有动。 虽然隔着多层衣服,阿勇还是感觉到这对乳\/房,是乳\/房中的极品,不大不小,富有弹性,乳\/头应该是微微上翘的吧,他想。 “叮”,电梯却不识时务地停了下来,门缓缓地打开了,电梯已经运行到一层。 门外有点冷风,灌到了阿勇的脖颈里,阿勇不觉抖了一下。 小丽伸出手去,按了一下按钮,门又慢慢关上了。 空空的停在一层的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一个失恋的男人,一个绝望的女人。 女人迎了上来,紧紧地抱住了阿勇,阿勇没再闪避。 隔着多层裤子,小丽还是感觉到了阿勇的坚硬。她手伸了下去,慢慢地抚摸着阿勇。 “去哪里做?”阿勇声音嘶哑地问她。他并不想把她带到自己的房间,毕竟不了解她。 小丽想起了酒店的房间,她摸了一下口袋,钥匙牌硬硬地还在。 “你跟我走吧。” 卫生间的水声惊醒了小丽,她慢慢睁开了眼,想起来是昨天──确切地说是今天凌晨,他们做完事后洗澡,忘了把水龙头关紧。 她转了个身,阿勇还在睡着,发出轻轻的鼾声。 他们两人打了车来到酒店,一到房间,就迫不及待地互相解开衣服,然后又迫不及待地贴在了一起。 阿勇的确是一个做\/爱的好对手。 因为他年青,又很久没接触过女人了──他们两人在一起,就象干柴碰到了烈火。 他们一共燃烧了四次。 也许是太消耗体力了,直到现在他还没有醒来,快中午十二点了。 小丽从床上起身,来到卫生间洗漱。哗哗的水声把熟睡的阿勇惊醒了。 “你起来了?”他迷迷糊糊地问。 小丽没有回答,自顾自地刷完牙,洗完脸,从包里拿出妆盒,淡淡地补了些妆。 阿勇在床上又躺了一会,清醒了一些,伸个懒腰,从床上爬起。 他来到卫生间,正好小丽洗漱完出来,阿勇伸出了手,要去抱她。 小丽却毫不客气地推开他的手,厌恶地对他说:“走开,别碰我。” 阿勇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怎么了?怎么忽然态度变化这么快?” 小丽冷冷地看着他:“不怎么,今天我不高兴。” “那你昨天怎么又那样?”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昨天我高兴,今天不高兴了,不行吗?” 阿勇无法置信地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脸,说不出话来。 “你去洗脸刷牙吧,过了中午十二点钟,房钱又另算一天,你快点。”小丽看他不语,催促他道。 阿勇愣了半晌,终于反应过来,说道:“难道昨天你只是随意地想找一个人过性\/生活吗?” “回答正确,可惜的是,你还不够烂。”小丽来到房间,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头也不回地说。 “你以为你这样能报复得了谁?”阿勇很聪明,大概地猜到了八九分知道她一定是想报复男朋友才会这么做的。 被他说到了痛处,小丽象被蛰了一下,跳了起来,朝他咆哮着:“我报复谁关你屁事!你以为你是谁?一个性工具而已。你这个王八蛋,你给我滚!”她象一个凶猛地母狮,扑了上来,用力地推搡着他。 阿勇推开她:“不用你推,我自己走。”他回到床前,穿好衣服。 小丽默默地看着他穿好衣服就要出门,忽然悲从中来,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头,痛哭了起来。 虽然很冷,但是天气晴朗。桔红的夕阳暖暖地照在小丽的身上,街上人来人往,她独自一人走在人群中,忽然有种想笑的感觉。 她和阿勇说了很多话,说起她的男朋友,说起她从事的工作,说起她为什么伤心,说起她对阿勇的印象。。。。。。。。。。。。 其实,她对阿勇的印象还是相当好的,因为他很象她读书时的初恋男友。 至于她的工作,她以为说出来后阿勇会很吃惊,结果阿勇的反应让她出乎意料。 “我感觉到了。”他说,她的行为的确有异于一般的女孩,不过,“我不在意。” “一个人的工作好,并不代表她人好。”阿勇的这句话属于有感而发,她原来女朋友工作稳定,收入丰厚,但最终却抛弃了他。 “做什么都是要靠感觉的,我和你有感觉,所以,和我在一起吧,以后不要再做小姐了。” 小丽的心情很愉快,她回了家,把阿川从家里赶了出去。这家伙倒也自觉,自知理亏,没多说什么,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走了。 她的一段旧情结束了,新的一段情却开始了。 为这样的一个男人去放纵,实在不值得。她下定了决心,要从头来过。从今天开始,她就不去卡拉OK上班了。 她想着,这是一段不应该的放纵,但是,这段放纵,却让她认识了一个更好的男孩,这难道是上天对我的补偿吗? 她一边过马路一边拨了何勇的号码,约他晚上出来吃饭。 一个饭店里,面对面地坐着两个人。 阿勇看着对面的这个女孩,那是一张清纯而干净的脸。真漂亮。他想。 他看到小丽也在看着他。 今早的奇遇让他仍觉得难以置信。 他想着,问下面的问题是否显得过于冒昧,但还是问了出来。 “你怎么会做这个职业的?” 虽然料到阿勇会问这些,但回答起来还是显得有些困难。 小丽笑了一下,但这笑容显得分外凄凉。 “几年前我爸就下岗了,妈又没工作,身体还不好。我不能再让家里养着我。” 阿勇默然不语。 这些似乎也不能成为她做小姐的理由。 小丽似乎看穿了他的心事,冷冷地笑了一下。 “我早上的所作所为是不是显得特别可笑?其实,我不应该这么看不开的。”她声音很低,象是说给阿勇听,又象是说给自己听。 阿勇没说话,听她继续说着。 小丽说起了自己的故事。 她的母亲得的是绝症,要经常去医院做治疗,说是治疗,其实只是维持。也不知道哪一天她就会失去生命,但只要有一丝希望,家里人就不会放弃。 然而这需要很大的一笔费用,钱从哪儿来呢? 她的身世蛮可怜的。阿勇想。 还有,我妈得的这个病是遗传的。她淡淡地接着说。 遗传的? 对,我外婆就是得这个病死的,我了解过,以后我得这种病的概率也很大。 那也不一定。阿勇安慰着她。但他也知道自己的安慰显得有些苍白。 呵呵。小丽笑了。 她笑得很是苍凉。 有朋友在这城市的歌舞厅里做事,就介绍我来了。 于是,你就成了小姐? 小丽摇了摇头。一开始也不是这样的,有谁会心甘情愿地去做一个小姐呢? 我也找过其他的工作,但是象我这样的,又没学历又没有工作经验,还能做些什么?只能干一些简单的工作,象在宾馆里做服务员,或者去帮人卖卖服装。 这些收入连我自己的生活都成问题,又怎么能寄钱回去给我妈看病呢? 阿勇叹了一口气。他知道小丽说的是实情,自己辛辛苦苦大学毕业,成绩优异,但在最初就业时,不也是收入微薄吗?何况小丽这样的情况? 我妈的病又不能拖,我打电话回去问,说是因为欠费,医院已经停药了,再不交钱,就要让她出院。 你知道出院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小丽的表情很是凄苦。 阿勇点着一支烟,抽了一口,心中百感交集。 谁都不容易啊。他想,如果自己处在小丽这种情势下,该如何去做呢? 是不是为了给母亲治病,必须要牺牲对于一个女孩来说不该并且也不能牺牲的东西? 或是眼睁睁地看着母亲死去? 在阿勇心中,他始终难以做出抉择。 对小丽的怜惜,在阿勇的心中又多出了一分。 你\/妈的病治好了吗?他问道。 这个病是治不好的。小丽伸手从阿勇面前拿过那包香烟,抽出了一支,点着了,深吸了一口,却被呛住了,猛烈地咳嗽起来。 她一年前就去世了。小丽的眼圈微红,她想起了母亲在世时,对自己的关爱,但这些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可惜。”阿勇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才能够准确地表达自己此时的心情。 小丽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了些什么。 你是不是觉得明知道我妈的病是没办法治好的,我就不该去做这个职业?去做这些没有意义的努力? 我并没这么想。对小丽的这个问题,阿勇予以否认。 但他心里的确是真正地为小丽感到惋惜。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如果不是一个小姐,该多好啊。 更何况,相对于事情最后的结果来说,她的努力最终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但她为此失去的东西却太多了。 似乎被阿勇的情绪感染了,小丽愣愣地出了一会神,象是在回想着往事。 她终于开口了:“我也知道,即使能够继续治疗,也不能将我妈彻底治愈,但我绝不能看着她因为没有治疗的机会而失去生命,这样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阿勇忽然想到了一句话: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虽然对一些人来说,这样的做法显然不够理智,但却会让更多人觉得感动。 小丽所做的这一切,似乎就属于这种情形。 继续这个话题似乎太压抑了。“说说那个阿川吧。”阿勇说。 阿勇的话让小丽想起了自己和阿川认识以来的经历。 母亲去世后,她就一直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回家料理完母亲的后事,她曾经非常地迷惘。 自己该何去何从? 在老家重新找一个工作?不再回现在的这个城市了?或者,以后找一个老实人嫁了,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但自己能够做些什么?她真的没有一个答案。 或许,自己能做点小生意。 但这是需要本钱的。 自己的钱已几乎全部都寄回家给母亲看病了,她所剩无多,几乎没有任何积蓄。 她打定了主意:还是回到这城市来吧,等有了一些积蓄后,她再回去。 虽然做小姐并不是一个光彩的职业,但自己既然已经做过了,身上已经有了一些擦抹不去的印记,那就没有必要摆出一种清高的姿态出来。 因为我已没了这种资格。她痛苦地想。 她仍回到了这个城市的卡拉OK上班。于是遇见了阿川。 阿川学历不高,初中毕业后,在社会上混迹了几年,换过几个工作,后来就到了这卡拉OK当侍应。 他是一个嘴很甜的男人,也懂哄女孩开心,对小丽格外关心。 不知不觉中,小丽觉得自己喜欢上了他。 虽然他一文不名,家庭条件也不好,但自己的身份还能挑剔些什么呢? 并且,小丽以为阿川也爱着自己。 这就足够了。 除了我的家人以外,终于有个人真的爱着我,并且我也爱着他,我又夫复何求呢? 她觉得自己终于有了一个依靠,有了一个寄托。 但今早在家里,看到阿川做的那件事,让小丽彻底崩溃了。 所以她才会失去理智,才会有了她和阿勇的那段经历。 阿勇沉默半晌,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以后不要去卡拉OK上班了,做我女朋友吧。”他握住小丽的手,轻轻地说。 虽然做出承诺是一件简单的事,但要把承诺付诸行动,却不太容易。 阿勇记起了早上在宾馆时对小丽说的那些话,他曾对小丽做出的承诺。 他之所以那么说,是因为他对小丽确实有感觉。 在得知了小丽的身世后,他对小丽的好感中,又多了一分怜爱。 虽然她是一个小姐,这身份多少让人有些看不起,但她的选择却让阿勇敬佩有加--在遇到她遭遇的那种情况时,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做得出这样的牺牲的。 你不会嫌弃我的过去吗?小丽看着阿勇,泪光盈盈。 不会。阿勇摇了摇头。声音虽然不高,但很坚定。 小丽和阿勇住在了一起。 她没再去卡拉OK上班,二十楼的房子是她租来的,既然已和阿勇住在了一起,她就把那房子退了。 阿勇工作已有几年了,虽然收入不算太高,但两个人的生活还能维持得下去,还不至于到那种捉襟见肘的地步。 当然,生活得也不是太宽裕。 但两个人在一起,却充满了乐趣。 因为他们彼此都深爱着对方。 小丽找了一份工作,在一个店面里,帮人卖卖服装。 收入很低,和她在卡拉OK上班时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但她却很快乐。 在看到阿川背叛自己的那一瞬间,她万念俱灰,以为自己今生再也不会相信男人了,没想到的是,阿川的背叛,却让她因此遇见了真心对待自己的阿勇。 更没想到的是,阿勇愿意包容自己的过去,似乎并不在意。 上天待我还算是不薄啊。 有时候小丽会这么想。 这样平淡而幸福地过了几个月。 他们有时会出去浪漫一下。去唱歌,或是去看看电影。 有天,电影院在上映一部大片,据说很好看,于是阿勇买了两张票,和小丽一起看了那部片子。 电影确实很感人。两人走出影院时,还沉浸在那种悲伤的情绪之中,都没有说话。 街上有些冷,小丽挽住了阿勇的手,两人站在路边,看着过往的车辆,想拦一辆空的出租车尽快回去。 “小丽!” 忽然有人大声地喊着小丽的名字,声音是从他们身后传来的。 他们转身一看,发现一个男人朝他们走了过来,身形剽悍。 小丽的表情有些难堪。 这是她以前的客人。她隐约记得好象姓刘,是一家企业的老总,出手很是阔绰,说话做事还带有一些匪气。 小丽也曾经听过其他姐妹说起过这个人,知道他是坐过牢的,出来后纠集了一帮人,先是做一些小生意,后来慢慢地就成了气候。 因为他手段够狠,为人又极其蛮横,谁要沾上他,想甩也甩不脱。 小丽知道这个人是惹不起的,卡拉OK的老板都不敢得罪他。每次他带人来,老板都把最好的小姐喊过去陪他们,小丽也陪过他几次。 这人已走到他们身边,小丽和阿勇都能闻到他喷出的浓烈酒气。 “你就一个人吗?刘总?”虽然心中很不情愿,小丽还是装做很热情的跟他打了个招呼。她知道如果自己装作不认识他,或是态度稍微冷淡一点,那绝对不是一种理智的行为。 刘总摇了摇头。看了看小丽,又无理地盯着阿勇的脸瞟了一眼。 “不是,才在旁边的饭店吃过饭,他们去停车场拿车去了,马上就出来,我走两步透透气,刚好看到你了。” 阿勇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他隐约猜到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要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和他多呆一会都很危险,看他的表情似乎有些不怀好意。小丽想。 果然不出所料,这人走上前来揽住了小丽的腰。“你不在卡拉OK上班了?去了几次都没遇见你。刚巧碰到了,就陪我到酒吧去喝酒吧。” 他的所作所为似乎根本没把小丽身边的阿勇放在眼里。 他的力气很大,小丽竭尽全力才挣脱开,她有些慌乱—这人蛮横起来还真不好对付。“不,不,刘总,我不去,我还有事。” 小丽看到阿勇的脸色铁青,她抓住了阿勇的手臂,要带他迅速离开。 “妈个B的,他妈老子不给钱啊?装什么B?别走!”姓刘的这人满口脏话。 阿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再过一会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要马上离开。小丽想。正巧,她看到了一辆空的出租车朝这边驶来。 那我们先走了,回去还有点事。她陪笑道。扬手向那辆车招去。 “等会。”那人蛮横地拉住了她的手。 小丽脸色有些发白。 “***老子的面子你都不给?你以为你是谁?傻\/B,小心老子抽你。”刘总指着小丽的鼻子破口大骂,扬起手来,作势欲打。 阿勇忍无可忍,上前扯住那人的衣襟。“你要干什么?” “阿勇,你快放手。”小丽知道阿勇绝不是他的对手,想劝住阿勇,但已经迟了。 刘总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阿勇的脸上,阿勇踉跄了两步,倒在地上。 他的头嗡嗡做响,一下子觉得天旋地转。刚想支起身来,刘总又冲到面前,一脚踹在他的脸上,把他踹翻在地。 根本来不及反应,阿勇觉得他的拳脚劈头盖脸地砸在自己身上的每个部位,使他感到阵阵的剧痛。 他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本能地抱着自己的头,听任拳脚倾泻在自己的身上。 恍惚中,阿勇听到小丽的哭喊声,似乎小丽趴在自己身上,徒劳地为他遮挡着。 击打终于停了下来。 阿勇的眼睛已经肿得看不清东西了,无力地躺在地上,只觉得四周围着很多人,还能影影绰绰地看到刘总的身影。 “傻\/B。”他听到刘总这样骂道,一口浓痰吐在了阿勇的脸上。 阿勇全身象散了架一样,似乎连擦掉这痰迹的能力都没有了,但还能听到小丽无助的哭声。 然后是有一辆车停在了他的附近。他听到开车门的声音,杂七杂八的人声。有几人凑上前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就这小子?”似乎他们是刘总的人。 阿勇并没听到刘总说了些什么。 但他听到伏在他身上的小丽撕心裂肺地叫了一句:“不要!” 阿勇的身体又开始剧痛了起来,他觉得有无数只脚狠命地踹在自己身上。 “咣”的一声,有人飞起一脚踢在了阿勇的头上。 阿勇失去了知觉。 警察赶来时,行凶者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阿勇被紧急送往医院,有警察跟着,询问了小丽一些问题,并做了笔录。 当警察问起事情的起因时,小丽只说了有人寻衅滋事,对她拉拉扯扯,然后就对阿勇动了手。 她说出了凶手的名字,但并没有说自己和刘总是如何认识的。 因为她没有勇气面对过去这难以启齿的一切。 现在的小丽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小姐了,她有了一个爱她的男朋友,他并不在意自己的过去。自己也深爱着他,自己绝不能失去他。 但此时的阿勇还在昏迷不醒。 小丽无助地看着阿勇被推进急救室,不禁失声痛哭起来。 肋骨断了两根,拍片子显示脑部有淤血,全身大面积软组织挫伤。 但还算幸运,没什么致命伤。脑部淤血没有压迫到神经,所以影响不太大,这淤血会慢慢被身体吸收的。 你在医院再观察两天,就可以回去了,肋骨的伤可以慢慢养,记住,不能做太剧烈的运动,还有,要定期到医院来复查。 阿勇面无表情地看着医生离开病房。 小丽站在床边,关切地看着他,轻轻地问道:“还痛吗?” 象是没有听到她的问话,阿勇毫无反应,眼神空洞地看着对面的墙壁。 小丽愣了一会,眼圈一红。 她侧身到桌前,倒了一杯水,小心翼翼地递给阿勇:“喝点水吧。” 没想到阿勇却冷冷地推开她的手:“我不渴。” 小丽猝不及防,杯子晃了一下,半杯水都泼了出来,洒在地上。 她象被电了一下,呆立在当地,紧紧地咬住了嘴唇,看着阿勇,表情复杂。 此时有几人拎着补品来到了病房,他们是阿勇的同事。 他们将补品放到了桌上,问道:“好点了吗?” 当他们看到了站在床前的小丽时,表情都有些尴尬。 阿勇出事昏迷的那两天里,自然没法去上班。单位于是打了他的电话,是小丽接的。 因此,单位知道了阿勇被人殴打致伤的消息,公司经理对这事也很重视,于是到派出所了解了情况。 因为在事发后不久,其中的两个打人者就被被警方抓获了,因此,事情就逐步开始明朗起来。 警方知道了小丽曾经的身份,阿勇的同事也就都知道了。 于是很多人就为阿勇感到不值。 “好好的,干什么找一个小姐做女朋友?又不是找不到别的女人了。这阿勇也是,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这句话,是他们绝大多数人的真实想法。 他们都对阿勇的做法不以为然。 也因此,他们在看到小丽后,不知道和她说些什么好,最多也只能讪讪地点点头,就不知该如何继续了。 为了避免尴尬,他们就尽量和阿勇说话,很自然地就把小丽晾在了一边。 看到他们的到来,阿勇想要从床上探起身来,但显得有些吃力。 小丽本能地想上前扶住他,忽然象想起了什么,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她站在这些人的身后,手足无措。 这一瞬间,她感到从来没有过的孤独感强烈地袭上了心头。 虽然这病房里人很多,甚至还显得有些热闹,病床上躺着的是那么熟悉的阿勇。但小丽觉得自己就象孤身一人独自在一个黑暗的大房间里,四周空无一物。 自己的心空荡荡的没有一丝着落,不停地向下坠去,似乎永无尽头。 阿勇的同事并没有注意到小丽的异常,只是制止住阿勇。“不用起来了,你伤还没好,就躺着吧。” 他们对阿勇为何受伤避而不谈,只是让他好好养伤,关于他的工作不用操心,已经安排人做了。 有人快人快语:“听说行凶的人已经有两个被抓到了,看来很快就能把这些人全部都抓到。” 阿勇含糊地嗯了一声,并没接他的话茬。 不管别人怎么想,在阿勇的心中,发生的这些的确是很丢人的一件事。 在别人的殴打下,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自己好象成了大家怜悯和同情的对象。 况且,发生这事的原因竟然是因为小丽。 因为小丽曾经的身份。 欧打自己的人,是小丽以前的“客人”。 从同事们刻意回避的话语和神态中,阿勇已经知道他们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很明显,他们也知道了小丽是怎样的一个人。 这些同事们以后会怎样看我呢? 虽然现在,他们表现得对我很是关心,但私下里,他们会怎样谈论我? 阿勇要找一个小姐做老婆?或者是因为和其他男人为了一个小姐争风吃醋,被人打得卧床不起? 甚至还有更难听的话? 阿勇不愿再想下去。 他曾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可以全身心地接纳小丽了。 但今天,他才发现,自己绝对错了。 我远不是一个可以不去理会别人看法的人。 也许,和小丽的这一段恋情,该到结束的时候了? 但每当他想到这些事情的时候,心就会不自觉地剧痛起来。 和小丽共同生活的这一段时间,虽然不算太长,但他们似乎都彼此习惯了对方的存在,如果生活中失去了小丽的身影,阿勇不知该如何继续生活下去。 并且,假如我和小丽分手了,那她该怎么办? 她是这么一个可怜的女孩,并且,阿勇知道小丽对自己是怎样的感情。 她不象其他女孩,会把“我爱你”这三个字挂在嘴边,但她对阿勇的爱意,可以从她每一个神态,每一句话语,每一个举动中,都表露无遗。 瞎子都能看出她对阿勇的情意。 自己如果和她分手,她能承受得了这样沉重的打击吗? 阿勇情不自禁地看了小丽一眼,却发现小丽也在痴痴地看着他,眼角带泪。 象是有一柄大锤重重地砸在了阿勇的心口中,他的心又开始撕心裂肺地痛了起来,这疼痛让他几乎无法承受。 他差一点就要叫出声来。 两人收拾好在医院的东西,办理了出院手续。 虽然这样的身体状况暂时还不能去上班,但阿勇已经可以在不用别人的照顾下独立完成日常的基本活动了,因此也没有继续住院的必要。 打人的那个刘总被抓了。 听说他找了人,再加上阿勇的伤经鉴定属于轻伤,刘总又赔了些钱,所以就草草了事。 阿勇也没有太计较。 惹不起,但希望自己今后能够躲得起。 阿勇的父母在外地,他出事后本来公司想打电话给他父母的,但不久后阿勇就苏醒过来了,再加上他的坚持——他不想让家里人担心自己,于是就没有通知。 10层楼的房子里,还是他和小丽两个人。 阿勇脸上的青肿渐渐消退,伤痕累累的身体也逐渐复原,似乎生活和以往相比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小丽仍在照顾着他的起居——为了照顾他,小丽辞去了帮别人卖服装的工作。 阿勇有时也和小丽说说话。 但他们之间的话语,已明显减少,有时一天也就那么两三句,都是最简单的那些:该吃饭了、碗放那边我来洗吧、早点睡吧诸如此类的话。 没事的时候,他们都在各自地想着心事。 小丽这些天饭吃得很少,人显得异常憔悴。 自己又何尝不是呢?阿勇心想。 虽然表面上很平静,两人的内心之中,却在受着痛苦的煎熬。 他们都知道,过去曾经那一段美好的时光,已经一去不返了。 养了一些天的伤,阿勇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他给公司打了电话,公司同意他第二天去上班。 晚上睡觉时,阿勇睡得很不踏实,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 这些天来,他一直在失眠。 他知道,身边的小丽同样如此。 有时阿勇在半夜醒来时,他能感觉到身边的小丽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沉沉睡去。 但阿勇能够感受到,她其实并没有睡着。 今天与以往一样。 不行,明天还要上班,再不睡,明天上班就没精神了。阿勇想。 他竭力想让自己尽快入梦。但谈何容易? 但他还是终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好象有人在哭。这人抱着阿勇,低声地抽泣着。 自己的脸都被那人的泪水浸湿了。 是小丽吗? 这是在现实中,还是在梦境里? 阿勇分不太清楚了,四周一处漆黑,阿勇觉得眼皮沉重,抬都抬不起来。 应该是在做梦吧。 他迷糊地想着,又睡了过去。 早上阿勇是被小丽叫醒的。 小丽淡淡地化了一个妆。 阿勇看到她,不禁有些发愣。小丽很少在他面前化妆,总是素面朝天的模样,显得清新脱俗。因此通常看到她的人都不会想到她曾经的身份。 今天难得见她化这么一个妆,也是别有一番韵味。 “快起床吧,再晚就要迟到了。早点已经买好了,在桌上。”小丽微笑地看着他。 阿勇觉得小丽今天异常地温柔。 阿勇心中忽然一热。 在这一瞬间,在他看到小丽的笑容时,他发现,自己是离不开小丽的。 那些世俗偏见,就让它们见鬼去吧。两个人只要真心相爱,管其他人怎么说呢?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好了。 这些天来困扰他多时的问题似乎一下迎刃而解,阿勇的心情豁然开朗。 他握住了小丽的手,他也看到,小丽在温柔地看着他。 他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你晚上就不要做饭了,等我下班回来,我们到外面吃。”阿勇在出门时对小丽说。 这么难缠的问题自己居然一下子就想通了,这也是值得庆贺的一件事吧,真是要庆祝一下。 阿勇却并没有注意到小丽虽然微笑着看着他,却没有正面回答自己,她的眼圈红红的。 他还看到了小丽的眼神,留恋地望着自己。 那是多么深的一种留恋啊! 至少看起来,单位的同事对阿勇很热情,嘘寒问暖,但阿勇还是能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出一些不太自然的东西。 阿勇知道这是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小丽的身份。 这种情况如果发生在今天之前,阿勇会感到很是难堪。事实上,在家养伤的这些天里,阿勇一直在思考今后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同事,这曾是让他非常费神的一个问题。 他以为自己难以找到解决的办法。 但今天他已经有了答案。 我爱小丽。他对自己说。 我离不开她。 所以,我会接受她的一切,包括同事们不以为然的眼光。 我都会坦然面对。 闲下来这么多天,忽然开始了正常的工作,连一个过渡期都没有,因此这工作强度阿勇还有些不太适应。 恰好,这段时间又是公司的旺季,手上的事多得似乎永远都做不完。阿勇忙得连打电话的功夫都抽不出来。 终于下班了,阿勇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伸了个懒腰。 今天的工作总算告一段落了,他想起了自己早上和小丽说过的话。 打个电话让她出来吧,阿勇已经想好了吃饭的地方,他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没人接。 再打小丽的手机。 关机。 阿勇被一种不祥的感觉所笼罩。 他的心中,忽然闪现出早上小丽表现出来的那种极度留恋的表情。 阿勇的心怦怦狂跳起来。 果然,家里没有小丽的身影。 阿勇看到了放在桌上的一张纸。 那是小丽留给他的信。并不算长。 阿勇: 我走了。不要找我,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勉强在一起,只会加深彼此的痛苦。 我不希望你继续受这种痛苦的煎熬。 你今后的妻子,应该是一个美丽、温柔的女孩,懂得疼你,懂得爱你,并且,有一个清白的过去。 我会永远祝福你们的。 我没有其他要求,只希望你能够知道,和你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是我这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我永不后悔我们之间一起渡过的每一分,每一秒。 如果上天能让我实现一个心愿的话,我希望时间能永远地停在我们相识的这个期间里,永远不再走下去。 那我们就可以永不分离了。 但这是不可能的。 所以,再见。 永远爱你的小丽。 小丽的电话似乎再也没开过机。 这些天来尽管阿勇一有空闲就拨打她的手机,但却没有出现一次惊喜。看来她去意已决。 她怎么这么傻呢?阿勇无论如何都想不通这个问题。 对于她的过去,我已经毫不在意了,因为我深爱着她。不管怎么样,我认为我们都可以好好地过下去,当然我曾经犹豫过,但我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接受她,为什么她竟然丝毫体会不到呢? 在我选择接受的时候,她却选择了离开。难道真是造化弄人? 阿勇请了假,在全市的各个角落寻找小丽的踪影。 但却没有任何的消息。 似乎,小丽已不在本市了。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找到小丽的希望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小。 阿勇的心也一天天地凉了下来。 或许,她已经回到了老家? 阿勇知道小丽家所在的城市,有一次小丽曾把自己的身份证拿给他看过。 那是一个南方的小城市,虽然知道这城市的名字,但小丽家的具体住址阿勇却记不清了。 自己可以到那个城市去找她。阿勇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 但他知道这是不现实的。 即使再迟钝的人也能看出老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在公司业务最繁忙的时候,自己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去寻找小丽,阿勇从其他同事口中了解到,因为自己某天没来上班,整个业务流程中少了一个环节,公司几乎因此丢掉了一笔大单子。 要么离开,要么就好好地留在这儿工作,不要整天请假,不管你有什么事,但公司还是要正常运作的,不能因为你个人的私事,影响到公司的业务。 老板向他下了最后通牒。 阿勇彻夜难眠。 似乎到了该放手的时候了。 他终于做出了决定。 缘分天注定。自己最终没能和小丽在一起,那也是上天早已做出的安排。 既然没有能力改变命运,那就好好地顺从吧。 只是,在他的心中,还留着小丽的影子。 是那样的挥之不去。 象是变了一个人,阿勇不再请假了,还时常加班加点。 老板对他的转变很满意,不时向他投以嘉许的目光。 年青人,就应该努力工作,要知道,付出总有回报的。有天老板对他这么说。 其实,只有阿勇自己清楚,他这样努力的工作,内心真正的想法并不是期望得到日后的回报。 他只是想借此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忘掉小丽,忘掉他们曾经有过的一切。 但是,这记忆却象是在他的心里扎下了根,烙下了印。 在寂静无人的夜半,阿勇时常会惊醒。 那时他的心中,只有一个感觉。 痛。 没有小丽的日子显得很漫长,但还是得一天一天地过下去。 似乎小丽离开已经有半年了。 阿勇继续地过着那平淡而无聊的日子。 也许,自己已经忘记了小丽? 同事们不知从哪里知道了他和小丽已经分手的消息,于是就有人张罗着帮他介绍女朋友。 阿勇一概拒绝。 工作要紧,现在不是谈恋爱的时候。这是他的理由。 他也知道,这托辞是多么地经不起推敲。 只有在此时,阿勇才知道,小丽在自己心中的位置,是那么地无可替代。 一个和平时没有任何不同的休息日的早上,阿勇接到了一个奇怪的电话。 听口音对方是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并不是本地的。 我有事要见你。什么事你来了就知道了。 那人执意不肯说出自己的身份。 很轻易地,阿勇在火车站出口处从人群之中找到了他。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这人显得有些扎眼。衣着简朴,明显是在等人。 那是一个苍老的男人,看起来五、六十岁年纪,头发已经花白了。 阿勇走到他的面前。 你就是阿勇吗? 是。找我有什么事? 那人上下打量了阿勇两眼,抖抖索索地从随身携带的一个略带老旧的包里拿出一封信。 “这封信是小丽让我带给你的,她一定要让我把它交到你手上,要不然她会不安乐的。” 阿勇接过信,他发现,自己的手颤抖了起来。 老人阻止住阿勇欲打开信封的双手。 “等我走了你再看这信吧。再过半个多小时返程的火车就要检票了,那时候你再看。” “您是谁?”虽然从他的相貌中,阿勇依稀有了一个判断,但他还是问了这么一句话。 果然不出所料。 “我是小丽的父亲。” “小丽在哪里?她自己为什么不来?” 老人脸上露出难以抑制的悲伤。他轻轻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 她不会来了,唉,这孩子,这么痴情。为了完成她的心愿,我坐了一天的火车赶到这来,只是要把这封信亲手交给你,现在这信既然已经交到你手上了,我也该走了。 阿勇的心突然猛地往下一沉。从老人的回答中,他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究竟怎么了?伯父,求求你,告诉我吧。 两行浊泪顺着老人的脸庞流了下来。他抬起手来,用衣袖将眼泪擦去。 “唉!冤孽啊!” 没再回答阿勇一个字,老人头也不回地转身走向车站。 阿勇并不是一个喜欢喝酒的人。 但今天他却烂醉如泥。 因为他怀里揣着的小丽的那封信。 信是这样写的: 阿勇,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在另一个世界里了。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些事吗?我妈是因为一种不治之症而去世的,而且,这种病是遗传的。 很不幸,我也得了这种病。 离开你之前的那段日子,这种症状已经开始显露出来了,那些天,我时常觉得头会很昏,有时还会莫名其妙地感到一阵心慌。 我妈在住院前,也有同样的症状。 所以,我知道,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我也感觉到,你是爱着我的,尽管我们之间也经历了一些坎坷,但我觉得,你已经准备接受我了。 可是我,却没有福气来享受你的爱。 多想继续留在你的身边啊!想看着你每天早上醒来,想每天为你准备好早餐,想陪着你一起看看电视,说说话,想和你在一起,做任何的事情。 只要能陪你在一起。 但是,这只能是一种奢望了。 如果我真的爱你,我就不能拖累你。我这种病,既消耗精力,更消耗金钱,并且,它是无法治愈的。 我真的爱你。所以,我不能拖累你,所以,我只能选择离开。 有时候,我也会诅咒命运。为什么它对我这么不公呢? 但是,有时候,我也会感谢它。 因为,它让我遇到了你——我深爱的男孩。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电梯里见面时,我对你说过的那句话吗? 那句话,也许会让很多人觉得匪夷所思,让很多人觉得离经叛道,但我永不后悔说过的这句话。如果有来生,我还是希望能够有机会对你说上这句话: “亲爱的,你要和我做\/爱吗?” 酒吧已经打烊多时了,阿勇仍趴在桌上,他喝得太多了。 最后他被服务生半劝半推地赶了出来。 冷风吹在他的身上时,他的胃里忽然又一阵难受,阿勇靠在树边,翻江倒海地再次呕吐起来。 他都不知道自己如何回到住的那幢大厦的。印象中,好象是叫了一辆出租车,跟司机说了那大厦的名字,然后在车上沉沉地睡着了。 但自己是怎样下的车,又怎样来到这电梯旁的,在他的记忆中却是一片空白,毫无印象。 阿勇手按了一下上楼的按键,电梯的门缓缓地打开了。 但自己究竟住在几楼呢?他绞尽脑汁在想着,并没有走进电梯。 电梯门又缓缓地关上了。 阿勇手扶着墙壁慢慢地坐在了地上。 我是住在6楼?7楼?还是8楼?或者其他的楼层?这问题要好好想一想。 他身体一歪,靠在了地上,又睡了过去。 似乎有人在用手轻轻地推着自己,连续推了好多下。 阿勇睁开眼,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面前依稀是一位老者,头上似乎还戴着一顶帽子,好象还穿着条纹的睡衣,在认真地端详着他。 好象自己才睡着,就被这人吵醒了。阿勇有些不耐烦。干,干嘛?别,别碰我。 那老头忽然莫名其妙地嘿嘿傻笑了起来。 “年青人,喝那么多酒干什么?” 即使喝了这么多酒,阿勇也能感觉到这人精神有点问题,于是没再理他,转过身,又闭上了眼。 那老者用脚轻轻地推了他几下。“醒醒,醒醒,别睡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烦?阿勇摇晃着站起身,指着老者的鼻子,你别,别再碰我了啊。 老者却没有理会他的无理,说道:“我也看出来了,你一定有心事。不过人生经历的挫折太多了,喝酒能够解决问题吗?你把它说出来,或者我能帮上你的忙呢?” 听这句话似乎说得还有些条理,阿勇看着他,努力想看清他是一个什么人。 大热天的,这人戴着棉帽,上身着长袖睡衣,下身却是件宽大的短裤,一只脚上,是一只丁字拖鞋,另外一只脚,则是光着。 阿勇看着他,慢慢地笑了起来。 这笑声越来越激烈,阿勇甚至笑出了眼泪。 在自己如此伤心之时,却碰到了这么一个神经病,也真是一件搞笑的事情。和他说话真是浪费口舌,但有些话在阿勇的心里却是不吐不快。 你以为你是谁? 你,你能帮我解,解决问题? 你能改变人,人的命运吗? 你能让人死而复生吗? 你,你能让我和我心爱的人再见上一面吗? 你能吗? 神经病。 阿勇又坐了下来,靠在墙边。 求,求求你,别再吵我了,我只是想睡一觉,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你都,都不能满足我?我,我做错了什么事?你要这么惩罚我?阿勇开始歇斯底里起来。 他又闭上了眼,决定无论这老者再说什么,都给他来个充耳不闻。 我告诉你,时光是可以倒转的。 老头蹲了下来,话音在他耳边缭绕着,声音抑扬顿挫,语气很是诚恳。 只是他的唾沫星子喷了阿勇一脸,但阿勇也懒得去擦了。 这老头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 人生只是一场梦而已。你现在就是在做梦,只是有时候做的梦好一点,有时候做的却是恶梦。 你有没有过这样一种感觉?很多时候,你会觉得自己正在经历的事情,以前似乎经历过同样的场景? 这就是人生的重复,说白了就是梦境的重复。 老头顿了一下,似乎在等阿勇的回复。 阿勇靠在墙边,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老头清了清嗓子: 只要你心够诚,只要你在相同的情境下,机缘巧合,就可以重复你要还原的那天的场景。 你信不信? 阿勇转过了头,用手捂住了耳朵。 他似乎听到老头叹了一口气,又听到“叮”的一声,好象旁边的电梯门打开了。 “爸,你怎么深更半夜跑出来了?” 阿勇听到了几个人的脚步声,又听到一个女人的埋怨的声音。 他睁眼看去,看到一个中年妇女,旁边还有另外一个男人,看样子他们应该是夫妻。 两人看了阿勇一眼,又走到老头身边,将蹲着的老头扶了起来。 “走,快回家去,你要再乱跑,以后就不把你接回家里住了,再把你送回医院去。” 似乎老头对他女儿说的要把他送回医院去这件事很是害怕,老老实实地站了起来。 老头的女婿按了一下电梯的上楼键,电梯门打开了。 三个人向电梯走去。 没想到老头却折返回来,用脚又碰了阿勇一下。 记住,心诚则灵啊。 他女婿连忙上前拉住老人,歉然地对阿勇笑了一下。 对不起啊。他没骚扰到你吧。 女人瞥了阿勇一眼,低声对丈夫说:“没事,他喝多了,我们走吧。” 两人似乎生怕老头再做出什么举动出来,一左一右地簇拥着他,走进了电梯。 凌晨两点。 阿勇独自一人站在10楼电梯前。 他也无法解释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举动。 那老头明明是个精神病,自己当然不会相信他的话。 那为什么自己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呢?昨天的酒确实是喝多了,到现在头还很痛,但这似乎也不是自己无法安眠的理由。 人生只有一次,怎么会是一场梦呢? 人的经历怎么可能会重复呢? 人死了,又怎么可能复生呢? 我怎么可能会再次遇上小丽呢? 他惨然地笑了一下。 但是,他宁愿相信那老头的话是真的。 他宁愿相信人生真的就是一场梦。 他宁愿相信人的经历是可以重复的。 他多么希望人死能复生啊。 他更加希望能够再次遇到小丽。 如果上天能够满足他这愿望的话,他愿意付出任何的代价。 他愿意用他所有的东西,去换取再见小丽一次的机会。 区区在电梯前空等几个小时,又算得上什么呢? 就算别人说我傻,又算得上什么呢? 听信了一个精神病患者的话,上了他的当,又算得上什么呢? 凌晨的电梯,并没有在运行着。 阿勇痴痴地看着那电梯指示灯,它仍然是一动不动。 抬腕看了看表,已经快凌晨三点了。 他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该回去了,七点还要起床上班呢。 此后的几天里,阿勇每天都要在凌晨两点钟来到这电梯前。 尽管上班很辛苦,尽管他知道所谓人生可以重复是那精神病患者的一派胡言,尽管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再次遇到小丽,尽管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只能是徒劳无功,但他还是坚持这样做。 就算是对小丽的一个纪念吧。他对自己这样说。 有几次,凌晨两点钟左右,电梯也会从楼上运行下来。 这时,阿勇的心就会怦怦地跳了起来。 他会用颤抖的手按住电梯的按钮,满怀希望地等着电梯运行到10楼。 但每次,带给他的都是极度的失望。 里面的人都会用莫名其妙的眼光,略带惊恐地看着这个在凌晨两点守在电梯门口似乎在等什么人的怪人。 公司研究决定,要派你到北方的分公司做经理。 周五的早上,一上班,阿勇就接到老板的电话,让他到办公室来一趟。见了面,老板就告诉了他这么一个好消息。 “你近期的表现大家有目共睹,还是很不错的。到那里好好干,不要辜负公司对你的期望。”老板拍着他的肩膀亲热地说。 没什么问题的话,下礼拜一就过去吧,你回去收拾收拾,你住的那套房子,就交给公司的小张。机票让行政部帮你订。有什么问题吗? 阿勇的脑海中,浮现出小丽的面容。 或许,现在到了自己该放手的时候了。 离开这个城市,对自己来说,可能是一个最好的解脱。 “没问题。”他说。 整理好房里的东西,已经是夜里一点多钟了。 阿勇看了看表,叹了一口气。 这房子曾给他留下太多的回忆,自己和小丽在这里共同渡过了那段时光是那么的刻骨铭心,马上就要离开了,还真有些不舍。 但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今天,就让自己最后一次到那电梯前,最后再怀念一下自己和小丽的那次相遇。 深夜的寂静楼道里,只有阿勇一个人。 他默默地看着那电梯的指示灯,似乎想明白了一些事。 人生其实并不是一场梦。 人的经历是不能够重复的。 人死是不能复生的。 我再也,再也不可能——遇到小丽了。 电梯的指示灯闪烁了起来。 似乎是从20楼运行下来的。 阿勇下意识地伸出手来,就要去按那电梯的按键。 他忽然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一下。 自己为什么还是这么傻。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还做这些徒劳的事。 电梯里的人不要把我也当成了神经病。 他缩回了手。 他看着指示灯欢快地闪烁着。 19,18,17。。。 马上就要运行到10楼了。 为了那难以忘却的回忆。 为了那刻骨铭心的爱情。 就让里面的人把我也当成了神经病吧。 阿勇按了一下下楼键。 叮的一声,电梯停了下来。 门缓缓地打开了。 顷刻间,阿勇泪流满面了。 因为,他看到了电梯里的一个女孩。他看到了一张自己在睡梦中无数次梦到过的面容。 那女孩傻傻地微笑着看着他。 接着那女孩忽然大声地笑了起来,笑得很激烈,以至于眼泪都笑了出来。 “你要和我做\/爱吗?” 正文 我要和第一个进这电梯里的人做/爱(C结局)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20 1:41:08 本章字数:15021 “我要和第一个进这电梯里的人做\/爱,我要报复你。”小丽用尽全身力气摔上门,门在她身后发出很大的哐的一声,在寂静深夜2点钟的20层楼上,显得分外刺耳。 她无法抑制住自己的伤心,哭着跑到电梯口,揿了一下下楼键,电梯显然在她上来后并没人乘坐,依然停在20楼。门很快地开了。她恨恨地想着:“你竟然这样对不起我,”忽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嗑药嗑多了。 阿川并没有追出来,他正不知所措地赤着身子,和另一个同样一丝不挂的女孩一起在房间里,脸上还带着被愤怒的小丽抓破的伤痕。 小丽和阿川在一起有一年了,阿川原来在卡拉OK上班,就是在小丽上班的卡拉OK里──做侍应,后来和小丽正式确定关系后就不上班了,小丽养着他。 她对他的唯一要求是:不要背叛她,“我既然是做小姐,和其他男人在一起那是因为上班的关系,但我心里不会有其他男人的,你也绝对不能有其他女人,知道了吗?”她曾经拍着阿川的脸,亲昵地对他说。 “那当然了,我怎么会有其他女人呢,你不相信我?”阿川板着他那漂亮的脸,很严肃地对她信誓旦旦地说。 “你要是背叛我,我把你阉了。”小丽正色对他说道。 阿川真的背叛了她,她却不能真的把他阉了,只是在极度悲愤之下扑上去,把他的脸抓花了。 她原先给阿川打电话,说晚上不回来过夜,要陪客人并不是骗他,是真的。 她的老客人黄总很早就定下了这个礼拜和她一起到外地玩,飞机票都订好了,是次日的航班,晚上他就不想回去,对太太谎称说要加班,却在酒店开好了房间,想和小丽缠绵一晚。 黄总其实很年青,三十多岁的样子,在床上功夫了得。他对小丽情有独钟。在酒店的迪厅里,他们喝了不少酒,开了很高的的斯科音乐,在一起跳舞。当然,他们照例嗑了药。 事情正按程序一步步地发展着,最后一个节目当然是他们HIGH过后做\/爱,但是却发生了一点小变故。 不知道黄总的太太从哪得到的消息,知道了他没在加班,给他打了个电话问他在哪里,说要过来,吓得黄总解释了半天,回家平息后院去了,当晚肯定是回不来了。 豪华酒店的房间空在那里实在太可惜,小丽于是打阿川手机想要他过来浪漫一下,但手机却无法接通,她心里有些发紧。 阿川在她不在的时候在干些什么?是不是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还是做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我要去看看。”她对自己说。她摇晃着身体走出了酒店。 阿川是呆在家里,却不是老老实实地。因为小丽打开门时发现他和一个女孩裸\/身躺在床上,惊慌失措地望着她。 电梯门在小丽身后关上了,小丽用力“啪”地一下,按下了一楼的按钮,她觉得电梯微微一沉,开始向下降去。 凌晨的2点,四处显得格外寂静。只听到电梯向下运行时发出的微微声音。指示灯一闪一闪地亮着:19、18、17。。。10。。。。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小丽靠在电梯里,看着闪烁的楼层指示灯,脸上露出讽刺的微笑,“阿川这个畜生,亏我这样对待他,他真对得起我。。。。好,既然他要乱,我比他还乱!!”。 她觉得头脑越来越不清醒,身体不由得顺着电梯墙体慢慢滑坐到地上。 “阿川,你了不起,背着我和女人乱搞,你会,我也会的。。。嘿嘿,我要和第一个进这电梯里的人做\/爱,最好是又老的、又丑的。。。” 但是在这寂静的寒冷冬夜凌晨,会有什么人从温暖的被窝里钻出呢? “要是没人上这电梯,我还会。。。。。。”小丽在心里设计着自己的报复计划。 “叮”的一声,电梯停了下来,指示灯停止在10字上,是10楼。 阿勇绝望地挂断电话。他知道,持续了三年的爱情在这一瞬间划下了句号。 他疲倦地抬手看了看手表,快两点钟了。 半躺在床头呆了一会,他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上一男一女幸福地相偎,笑着看着镜头。一个帅气,一个美丽。那男的就是他。 没想到这些却已经成了过去时。照片中的女人已和其他人订了婚期,他知道,刚才的那个电话,很可能就是他们之间的最后一次联系。想到这不由得心里一酸,眼角有些液体就要渗了出来。 “啪!”他忽然用力地打了自己的脸一下。觉得头脑有些清醒了,“这些已逝的东西,想着它干什么?”瞥见了桌上放着的火机,他毫不犹豫拿了过来,手指轻按,火苗就跳起舞来,顷刻就吞噬了照片中的两人。 “我想烂醉。”他披上外套,走出了房门,是不是喊上最好的朋友陪自己喝酒呢?不超过两秒钟,他就否决了自己的想法──痛苦是要一个人默默享受的。 门在他背后关上了,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冬夜10层楼上,也显得有些刺耳。 深夜的寂静楼道里,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阿勇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回去吗?不出去了。”他想转身,一转念在心里又暗暗地嘲笑自己:“你是男人吗?又不会有鬼。” 他来到电梯前,发现电梯楼层指示灯正在闪耀着。18、17、16。。。 是谁在这深夜出门呢?难道也是和自己一样,出门买醉的吗?也可能是打麻将的打饿了,出去买宵夜的。 “他们是什么人关我吊事?”他粗鲁地想,我把自己的事烦好就行了,还管别人呢。今夜的唯一任务就是──烂醉。 他按了一下下楼键。 15、14、13、13、11、10.。。。。。。。。。 电梯发出“叮”的一声,在第10层楼停了下来。 没想到,电梯里竟然是一个美女,而且喝醉了。 他认为她是喝醉了的原因是:他闻到了从女孩处发出的浓烈的酒气,女孩靠在电梯里,并且坐到了地上,还有,就是女孩傻傻地微笑着看着他。 接着那女孩忽然大声地笑了起来,笑得很激烈,以至于眼泪都笑了出来。 他慌忙走进了电梯,试图把女孩扶起来──他一向是一个热心的人,特别是对美女,但这也是情有可原的,因为他是一个健康的,正常的男人。 电梯门在他背后关上了。 喝醉的女人很难扶起来,很重。 阿勇使尽全身力气,终于把她拉到了靠墙站起,期间这个女孩一直在不停地笑着。 她确实喝多了,在这里傻笑什么,阿勇心想。但还是不由自主地问她:“你笑什么?” “我笑什么?”这女孩指着他,脸上仍然是好笑无比的表情,阿勇却在里面发现了一些落寞的痕迹。她继续放肆地笑着,面对着他:“我笑什么你不知道,哈哈,真好笑。我在笑你。。。” “你真是酒多了,我有什么好笑的,哎哎哎,你站好。”他托住了这女孩的腰,防止她又倒下去。 女孩忽然严肃起来,不再笑了,对着阿勇说:“你想知道,我为什么笑你吗?”她有些口齿不清。 “为什么?” “我在笑你,长得,太帅了,不够丑,不够烂,不合,要求。”女孩好不容易说完的断断续续的这句话让他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什么,你在说什么?” “不过,没关系,将就,将就也行,凑合着用。”女孩扑了上来,双手勾住了阿勇的颈子,嘴贴上来要亲他。 “你要干什么?”阿勇想要推开她,却推到了她的胸部,手上忽然触到了一些柔软又有弹性\/的东西,他忙缩住了手。 他不知道这女孩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搂住他结结实实地在他脸上印了几个印子,脸上被她弄得全是口水。 他用尽全力终于挣脱出来,用衣袖将脸上的痕迹抹去,后退一步,不知道说些什么,顿了下才困难地说:“你喝得太多了,需要清醒一下。” “要我清醒的办法就是:”女孩喘了一口气,迷茫的眼睛努力在认真地看着他,接了下去说:“和我做\/爱。” 他体内有一种原始的欲望升腾而起,这种感觉让他觉得有些不道德,于是竭力地想压抑住它,一、二、三、他默数着,深吸了一口气,想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我又不认识你,为什么要和我做\/爱?” “哈哈,还是个雏,装正经,你正经你摸我这儿干什么?”小丽指着自己的胸部,“手感不错吧,再来摸一下。”她伸出手来,抓住了阿勇的手,使劲地要把它放在自己的乳\/房上,阿勇想让自己的手缩回来,却发现自己的手不听话地没有动。 虽然隔着多层衣服,阿勇还是感觉到这对乳\/房,是乳\/房中的极品,不大不小,富有弹性\/,乳\/头应该是微微上翘的吧,他想。 “叮”,电梯却不识时务地停了下来,门缓缓地打开了,电梯已经运行到一层。 门外有点冷风,灌到了阿勇的脖颈里,阿勇不觉抖了一下。 小丽伸出手去,按了一下按钮,门又慢慢关上了。 空空的停在一层的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一个失恋的男人,一个绝望的女人。 女人迎了上来,紧紧地抱住了阿勇,阿勇没再闪避。 隔着多层裤子,小丽还是感觉到了阿勇的坚硬。她手伸了下去,慢慢地抚摸着阿勇。 “去哪里做?”阿勇声音嘶哑地问她。他并不想把她带到自己的房间,毕竟不了解她。 小丽想起了酒店的房间,她摸了一下口袋,钥匙牌硬硬地还在。 “你跟我走吧。” 卫生间的水声惊醒了小丽,她慢慢睁开了眼,想起来是昨天──确切地说是今天凌晨,他们做完事后洗澡,忘了把水龙头关紧。 她转了个身,阿勇还在睡着,发出轻轻的鼾声。 他们两人打了车来到酒店,一到房间,就迫不及待地互相解开衣服,然后又迫不及待地贴在了一起。 阿勇的确是一个做\/爱的好对手。 因为他年青,又很久没接触过女人了──他们两人在一起,就象干柴碰到了烈火。 他们一共燃烧了四次。 也许是太消耗体力了,直到现在他还没有醒来,快中午十二点了。 小丽从床上起身,来到卫生间洗漱。哗哗的水声把熟睡的阿勇惊醒了。 “你起来了?”他迷迷糊糊地问。 小丽没有回答,自顾自地刷完牙,洗完脸,从包里拿出妆盒,淡淡地补了些妆。 阿勇在床上又躺了一会,清醒了一些,伸个懒腰,从床上爬起。 他来到卫生间,正好小丽洗漱完出来,阿勇伸出了手,要去抱她。 小丽却毫不客气地推开他的手,厌恶地对他说:“走开,别碰我。” 阿勇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怎么了?怎么忽然态度变化这么快?” 小丽冷冷地看着他:“不怎么,今天我不高兴。” “那你昨天怎么又那样?”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昨天我高兴,今天不高兴了,不行吗?” 阿勇无法置信地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脸,说不出话来。 “你去洗脸刷牙吧,过了中午十二点钟,房钱又另算一天,你快点。”小丽看他不语,催促他道。 阿勇愣了半晌,终于反应过来,说道:“难道昨天你只是随意地想找一个人过性\/生活吗?” “回答正确,可惜的是,你还不够烂。”小丽来到房间,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头也不回地说。 “你以为你这样能报复得了谁?”阿勇很聪明,大概地猜到了八九分知道她一定是想报复男朋友才会这么做的。 被他说到了痛处,小丽象被蛰了一下,跳了起来,朝他咆哮着:“我报复谁关你屁事!你以为你是谁?一个性\/工具而已。你这个王八蛋,你给我滚!”她象一个凶猛地母狮,扑了上来,用力地推搡着他。 阿勇推开她:“不用你推,我自己走。”他回到床前,穿好衣服。 小丽默默地看着他穿好衣服就要出门,忽然悲从中来,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头,痛哭了起来。 虽然很冷,但是天气晴朗。桔红的夕阳暖暖地照在小丽的身上,街上人来人往,她独自一人走在人群中,忽然有种想笑的感觉。 她和阿勇说了很多话,说起她的男朋友,说起她从事的工作,说起她为什么伤心,说起她对阿勇的印象。。。。。。。。。。。。 其实,她对阿勇的印象还是相当好的,因为他很象她读书时的初恋男友。 至于她的工作,她以为说出来后阿勇会很吃惊,结果阿勇的反应让她出乎意料。 “我感觉到了。”他说,她的行为的确有异于一般的女孩,不过,“我不在意。” “一个人的工作好,并不代表她人好。”阿勇的这句话属于有感而发,她原来女朋友工作稳定,收入丰厚,但最终却抛弃了他。 “做什么都是要靠感觉的,我和你有感觉,所以,和我在一起吧,以后不要再做小姐了。” 小丽的心情很愉快,她回了家,把阿川从家里赶了出去。这家伙倒也自觉,自知理亏,没多说什么,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走了。 她的一段旧情结束了,新的一段情却开始了。 为这样的一个男人去放纵,实在不值得。她下定了决心,要从头来过。从今天开始,她就不去卡拉OK上班了。 她想着,这是一段不应该的放纵,但是,这段放纵,却让她认识了一个更好的男孩,这难道是上天对我的补偿吗? 她一边过马路一边拨了何勇的号码,约他晚上出来吃饭。 阿勇很快就接了电话。 他和小丽在宾馆里分手后,径直到了公司。 他手上还有一项文案没有完成,这案子催得紧,于是他来到公司加班把它做完。 阿勇在一家广告公司做事,做的就是文案。因为他是一个聪明的人,并且也肯干,所以深得老板的器重。 为了不辜负老板的信任,他加倍的努力,也因此,在周六大家都休息的时候,他还一个人认真地把这未完的工作做了个了结。 这工作很快就完成了,他舒了一口气,恰在此时,小丽的电话来了。 他们约好,在市中心的某个饭店见面。 这饭店的环境还算幽雅,客人不算多,微黄的灯光暖暖倾泻在他们两人身上,给人一种温暖如春的感觉。 阿勇端详着坐在他对面小丽的面庞。 这是一张美丽的脸,非常吸引男人眼球,但却不含一点妖艳之气,显得干净而清纯。 阿勇想,任何人第一次看到这张面孔时,都不会想到她的主人的身份竟然会是一个小姐。 如果不是今天凌晨这场匪夷所思的际遇,阿勇也不会相信她是这样的身份。 尽管她是这样的身份,但我却对她有感觉。他心想。 在他踏上电梯第一眼看到小丽时,不管他承认与否,他都被小丽深深地吸引住了。 也许这就是缘分。她就是阿勇命中注定要爱上的人。 阿勇和他的第一任女朋友的恋爱持续了三年,他自认,自己曾深深地爱着他的前任女友,在与她分手时,阿勇也心痛彻骨。 但他和前任女友的感情却是一步步地发展起来的,两人在一起相处的时间长了,慢慢地由普通的友情发展到男女朋友的关系,这中间的过程很自然,似乎是水到渠成的一件事。 但说句实话,初次见面时,阿勇并没有对他的前女友有一见钟情的感觉。 但他对小丽却有着这种不可言表的感受。 小丽就象阿勇多年来一直在等待的那个人一样,在阿勇的旧恋情刚一结束时,她就适时地出现了。这所有的一切,就象是上天精心的安排。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的身份是小姐。 我在宾馆里说过,我不会介意她的身份的。 只要她以后不再从事这样的工作,我可以不去管她的过去。 照理说,这应是一个很难做出的抉择,任何人在做出这样的决定前,都会踌躇再三。 但阿勇在今晚和小丽的约会中,当他又一次看到小丽的面庞时,他一瞬间就打定了这样的主意。 只有一个合理解释。他想。我这样对她的原因只有一个:也许是我前世欠她的。 小丽被阿勇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她脸色有些绯红,微微地低下了头。 其实,她并不是一个害羞的女孩。在社会上这些年来,也算是阅人无数,她自认已经对男人看得很透了。 她还会在男人面前害羞?自从她做了小姐以后,这个问题她想也没有想过,她早就不是那个清纯可爱的小女孩了,凭她的阅历,似乎也没有什么事会让她觉得害羞了。 更何况她和阿勇并不是初次见面了,他们之间已经发生了肉体关系。她更没有在他面前害羞的理由。 但不知怎么回事,在阿勇面前,在他含情脉脉的眼光注视下,她却有了这种异样的感觉。 这真是很奇怪的一件事。 他们随意地聊着天。 从谈话中小丽得知,阿勇的父母已经在前几年的一次车祸中,双双身故,阿勇也没有其他的兄弟姐妹,所以他只身一人住在那幢大楼的第10层,那是他父母留给他的房子。 阿勇也问起小丽,关于她的家庭的情况。. 我不是本地人。小丽说。她的老家离这儿并不算太远也不能说很近,坐长途车,大约有五六个小时的车程。 因为和父母闹了些矛盾,她和几个同学几年前到了这个城市,想找个工作养活自己,但却因种种原因,她成了一个小姐。 “你父母知道你做这个吗?”阿勇小心地问她,也不知自己这样问是否恰当,是否会触动她的伤心往事。 小丽凄然笑了一下。 “他们知不知道又有什么相干?” 从她的表情看起来,她和父母之间的矛盾很深。 小丽没向阿勇隐瞒自己的身世,她慢慢地说起了她的故事。 “我的家庭并不幸福。”她这样开头道。 “我爸也风光过,原来他曾是一个厂的厂长,那厂子也辉煌过一段时间,后来就慢慢不行了。再后来我爸因为经济问题,进了监狱。那时候我才上初中。”她淡淡地说。 虽然小丽的表情没显现出什么,但阿勇知道,这事对她的伤害一定很深。 后来他在几年后出狱了,找不到什么正经工作,于是就整天地呆在家里,喝酒,发脾气。打我,打我妈妈。 “他在监狱里呆了几年,出来后又找不到工作,心情肯定不好,所以他才会这么做。”阿勇分析道。 不仅仅是这个原因。小丽摇了摇头。她继续地说着自己的故事。 他知道我妈妈在外面有男人。 小丽依然木然地说着,面无表情,似乎说的是别人的故事。 后来他们就离婚了。我判给了妈妈。没多久她就改嫁了,嫁给了一个离过婚的男人。 你继父对你好吗? 他?小丽恨恨地摇了摇头。他是一个畜生。 从她那悲愤的表情中阿勇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想安慰她,但不知道什么方式恰当。 除了小时候,我在家里根本没有幸福的感觉。 我觉得没有人疼爱我,我来到这个世上似乎就是一个错误。小丽幽幽地说。 后来你怎么到了这个城市呢?阿勇问她。 他这样问其实并不是想刻意地知道小丽的过去,而是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让她不要过度地沉浸着悲伤的往事里不能自拔。 我有同学在这里打工,回家过年时说这里如何如何好,在厂里做事,工作轻松,薪水又高。我和几个同学就跟她一起到这里来了,我在家里偷了一些钱,也没跟我妈说。来了以后才知道她其实是在做小姐,还想让我们也跟着她做。 原来是她把你们骗来的?阿勇明白了。 是的。 你没有反抗吗? 反抗?小丽笑了。她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支,点着,吸了一口,脸上露出无限沧桑的表情。 有人反抗,给打得要死要活的,最后还不是就范了?他们是一个团伙,我们有什么能力能跟他们斗? 不知道为什么,阿勇的心忽然痛了一下。“他们也打你了?”他问。 小丽的回答让阿勇倍感意外。 他们没打我。因为我没反抗。他们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真不可思议,她怎么会这样做?“为什么?” 阿勇很想知道她的答案,她的做法似乎有违常理。 我在世上就是一个多余的人,上天让我来到这个世上就是让我受罪的。既然终归要受罪了,我又何必在乎受罪的形式呢? 阿勇的心又是一痛。 他想起了自己的伤心往事。 小丽的父母双全,却得不到家人的疼爱,而自己,虽然从小就生活在父母的关爱之下,却由于那场不幸的车祸,永远地失去了他们。 他站起身来,走了过去,坐在了小丽的身边,伸出手来,紧紧地揽住了她。 别想这么多了,以后我们就在一起吧。不要再做小姐了。 小丽靠向他,低声抽泣起来。 真的吗? 真的。 但我怕,我怕以后你会象那个阿川一样,也会对不起我。和阿川在一起的时候,我以为找到了一个疼我爱我的人,没想到他最后却背叛了我。 不会的。我不会这样做的。阿勇喃喃地说。 这是他的心里话。 他不是一个随意做承诺的人。 但既然做了这样的承诺,他就会努力遵守。 他相信自己。 他们住到了一起。 小丽将自己的东西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从20楼搬了下来,住到了阿勇的房子里。 没事我们可以在两个楼层轮流住。阿勇开玩笑说。一、三、五住我家,二、四、六住你家,礼拜天嘛,可以到外面宾馆开个房间浪漫一下。 不。小丽坚决地说。 你不能住到20楼。阿川就是在那里背着我和别的女人偷情的。我不希望你以后也会象他那样。 这和住哪个楼层有什么关系?阿勇对她的这种想法不以为然。 我要是象阿川那样的人,不管住在哪里都会背叛你的,如果我不是,住到哪里都不会对我的做法产生影响。总之,这和楼层无关。 不,我就不要你住到那里。 小丽换了一个手机卡。 她要和过去彻底地划清界限,她的不少老客人都知道她以前的手机号码,以往会不时地打她的手机,约她出来。 但她现在已不是过去的小丽了。她有了一个新的男朋友,阿勇。 阿勇愿意接受她的过去,但他却不会让她继续做以前做的那些事。 是的,我不会再做小姐了。小丽对自己说。 遇到了这样真正关心自己的男人,自己还夫复何求呢? 她和阿勇相处的时间不算长,但不知为什么,她对阿勇却有一种自然而然的信赖。 她盘下了一个小饰品店,做起生意来。 小丽的眼光不错,进的货都是女孩们喜欢的款式,那店面的市口也还行,于是生意就慢慢地好了起来。 有时候,在阿勇休息的时候,他们经常出去玩。 有天,他们在一个公园门前,看到了一个测血型的小摊点,有个中年妇女,坐在那摊点前,穿着白大褂,招徕着生意。 只要五块钱,就能测出你们的血型,能看出来你们是不是般配。 那摊点的招牌上写着,测情侣血型,并根据血型测算出情侣的缘分,那招牌上还列示着AB型对O型、AB型对A型、AB型对B型、AB型对AB型等各种血型的搭配所对应的缘分。 小丽的心动了。测一次吧。她对阿勇说。看看我们是不是有缘。 不。我从来不信这个。再说,我知道自己的血型,以前测过。阿勇说道。 是吗?什么血型? 说来你可能不相信,我可是稀有血型哦。阿勇又看了一眼那小摊前的招牌:“这上面没有。” 真的?不要骗我。你是什么血型? RH系统的,这类血型以阴性\/为主,听说只占万分之几,全市也没有几个和我一样的。所以,就算你测出来,也不会找到和我相配的选项。 不会吧,看不出来,你还是稀有动物?小丽笑了。 阿勇很少看到小丽笑的时候,他发现,小丽笑起来,还真是很好看。 长这么大我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血型呢。那我就测一次吧,看看我是什么血型。小丽说。 她掏出几块钱,递给测血型的那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妇女。 当针尖刺在她的手指上时,她皱了一下眉。有点痛。 “很奇怪。”测血型那人把她的血滴在几片玻璃片上,看了半晌,说了这么一句话。 “怎么了?测不出来?不会再扎我一下吧。”小丽捏了捏阿勇的手。我可怕痛,不想再来一下了。 是啊,真测不出来。我测血型这么长时间了,从没见过这种情况。几种血型都不是,难道你也是稀有血型?她对小丽说道。 看来,那中年妇女听到了阿勇和小丽刚才的对话,听到阿勇说他自己是稀有血型,所以才会这么问。 她抬起头来,又看了他们两人一眼。你们不会是兄妹吧?都是同一种血型?稀有血型?你看,测出来的结果既不是A型,也不是B型、AB型,O型也不是。 你可不要瞎说,你看我们会是兄妹吗?兄妹过来测情缘?真搞笑。阿勇也笑了。这人也是,测不出来就如此信口开河。 真的。我测血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普通的血型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她的血型明显不是。不信,你们可以到医院去测一下。 “还有这么巧的事?” 从医院出来,两人无言地并肩走着,好一会儿,阿勇才说了这么一句话。 小丽轻轻地偎向他。这说明我们真有缘。医生都说了,象我们这种血型的,几乎不到万分之一,没想到,我们两个人却都是这种血型。 那我们可以互相输血了。万一有事,你要输血给我啊。阿勇开玩笑说。 瞎说。会有什么事?别这么说,不吉利。小丽伸出手来,堵住了阿勇的嘴。 小丽还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女孩。这是阿勇在一天下班后,到她的小店去接她时发现的。 他看到小丽拿着一本杂志,眼圈红红的,好象才哭过。 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只是看到了一篇文章,让我挺感动的,你看看。 阿勇拿起那杂志看了起来。 这是一件真事,说的是国外有对夫妇,都是登山爱好者,有一次他们一起攀登某座险峰时,男人失手从悬崖上坠下,在这一瞬间,他妻子没有丝毫犹豫,纵身紧紧抱住了丈夫下落的身体。 他们一起跌入了底下的万丈深渊。 自然,两人都没有生还。 她明知道掉下去肯定会摔死,但还是做出了这样的选择,真让人感动。小丽说。 是啊。那一霎可能就是百分之几秒,她这样做,肯定是下意识的,根本没有思考的余地。 她不是下意识的。小丽并不赞同阿勇的看法。 他们共同登过很多山峰,当然对这里的危险会有所预见。这样的事在她心里已经想过多次,要不然根本没有机会做出这样的反应。 因为她早就打定了主意,如果丈夫摔下悬崖,她一定和他一起紧拥着面对死亡。 他们真的是百分之百地爱着对方,没有丝毫保留。如果妻子摔下去,他丈夫也会同样这么做的。 这事要换到我们身上,你会这样做吗?小丽直视着阿勇的眼睛,忽然问了他这样一个问题。 不要说这些伤心的话题好不好?阿勇没有正面回答她。你不是觉得这种话题不吉利吗? 但是我真的想知道。小丽认真地说。 阿勇仔细地想了一下。 我会的。 这句话只是随口说说吗? 显然不是。在他的心中,真的是毫无保留地爱着小丽。 第一次在电梯里见到她时,他就被小丽的美貌吸引住了。但这仅仅是外表的吸引。 和她相处越久,在了解了她的身世以后,阿勇发现自己深深地爱上了她。 她是一个不幸的女孩,虽然有家庭,但却得不到家庭的温暖,阿勇从她的身上依稀地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在他上班的第一年,父母就因为车祸双双身亡,他得到这个消息时,正在单位里上着班。 父母生前经营着一个店面,做的是服装生意,那天他们一起开着车,到外地进货,在回来的路上,和一辆大卡车迎面相撞。 接到报噩耗的那个电话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阿勇事后在交警拍摄的现场照片中,看到了那惨烈的景象。父母当场身亡,没有留下一句话。 似乎在一瞬之间,他就变成了一个孤儿。 他不知道自己的命为什么会这么苦,这打击对他而言,几乎是毁灭性\/的。在那段时间里,他甚至丧失了活下去的信心。 虽然他还有一些亲戚,不时地照顾着他,但这却远远不能代替父母对他的爱。 阿勇的前女友在他父母出事后的那段时间里,不离不弃地陪伴着他,与他共同走过了那最难熬的岁月。 在他逐渐地接受了这一难以承受的事实之后,他的女友却离他而去。 这中间的原因,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女友父母不同意他们之间的爱情。 他成了一个孤儿。又才工作,几乎没什么积蓄。你们以后怎么办?他连自己都养不活,又怎么能养活你? 有天他去接女友时,在她家门前,他听到了女友的父母和她之间激烈的争吵。 她父母的意思是,生活是需要一定的物质基础的。虽然阿勇的身世的确很可怜,但她必需也要为自己着想。 你不能因为可怜他就跟他结婚。以后的日子长着呢,以后你们怎么办?就这样贫穷地过一辈子? 阿勇知道女友的家境也不殷实在生活的重压之下,她父母不自觉地地沾染上了一些小市民的市侩气。 他们只有一个女儿,还长得很漂亮。似乎他们的这个女儿成了他们摆脱困苦生活的唯一的可能。他们在这点上抱有很大的期望。 在阿勇的父母在世的时候,阿勇的家庭条件还算不错,女友的父母对他们的交往并没反对的意思,甚至还支持着他们的恋爱。 但所有的这些在阿勇父母过世后,却起了变化。 阿勇的父母生前的确还算富有,但这些资金都积压在那些货物上了,在他们死后,阿勇并不懂得如何经营这服装生意,于是这些存货就三文不值二文地变卖了,也没剩下什么钱。 他的生活逐渐变得困难起来。 女友的父母看在眼里,急在心上。 眼看着依靠女儿摆脱生活困境的希望逐渐地变成了泡影,他们终于觉得有必要和自己的女儿做一次深谈了。 于是就有了他们之间的那段对话。 不巧的是,这对话恰巧被阿勇听到了。 他默默地离开了女友的家门,并有意无意地疏远起女友来。 他不愿自己变成别人的一个拖累。虽然命运对我太不公平了,但我不会求着别人的,不会让别人看不起。 即使女友不顾父母的强烈反对,最终能和他走到一起,阿勇也能想见,他们对他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 他受不了这些。 阿勇没有和女友说起他为何冷淡她的原因,他不想说,因为他觉得这样做没什么意义。 在他的冷淡之下,再加上家庭的压力,女友终于离他而去。 她换了一个男朋友。一个富有的男朋友,有次在街上,阿勇看到了他们携手亲密地走着的身影。那男孩长得也高大英俊,和阿勇的前女友走在一起,也算般配。 阿勇回到家里大哭了一场。 不久后,他的前女友就和那男人定下了婚期。 接到女友打来的这个电话时,他的心彻底地死了。 我是一个多余的人,活在世上就是受罪的。他在心里对自己这样说。 在他挂掉女友的电话,万念俱灰时,他却在电梯里碰到了小丽。 于是在他们之间发生了这么一个故事。 在他灰色的生活里,小丽给了他一抹亮色,他倍感珍惜。 尤其在小丽对他说起自己的身世,说她觉得自己在世上就是一个多余的人,上天让我来到这个世上就是让我受罪的这句话时,阿勇被深深地撼动了。 她的身世,她的心态和自己竟然如此之象。 他们两个都是苦命的人,上天给了他们在一起的机会,他们一定会紧紧地抓住,决不会轻易放手的。 阿勇自认,对小丽的感情中,有爱意,有怜惜,这两种感情纠缠在一起,让他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万一有天小丽真的离他而去了,他想他自己绝对无法承受。 我会的。他看着小丽的眼睛,坚定地说。这事如果换到了我们身上,如果掉下悬崖的那个人是你,我也会这么做的。我会抱着你,一起坠下去。相信我,我不能失去你。没有了你,我会生不如死。 小丽抱着他,幸福地哭了。 要是换作我,我也会的。我会为了你放弃自己的生命。.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一年就过去了。 他们两人过关平淡而幸福的生活。 终于有一天,阿勇对小丽说:嫁给我吧。 小丽幸福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他们发现,有时候,可以说,上天待他们并不算薄。 他们没打算请人参加婚礼。在这个城市里,小丽没什么亲朋好友,阿勇也不想大操大办。以后的日子还很长,他们要过得节约一些。他们计划着,领过结婚证以后,两人到一家小饭店里,简单地吃个饭,算作是一个小小的庆祝。 阿勇请了一天假,他挽着小丽的手,到民政部门领了结婚证。 从此以后,我们都不是孤苦伶仃的人了,你有了我,我也有了你。我们一生一世都在一起,永远都不会分开。出了民政局的大门,阿勇紧紧地握住了小丽的手说。 小丽没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她不知道此时如何用言语表达自己的心情。从今以后,她有了丈夫,她再也不是那个没人疼爱的女孩了。 对,我们永远都会在一起。 我们现在已经结婚了,总要庆祝一下吧。我没钱给你买钻戒,给你买个便宜点的东西吧。 买什么?小丽盈盈地笑着看着他。 阿勇看到了马路对面的一个冷饮摊点。 他知道,有个品牌的雪糕,小丽很爱吃。 不要说我小气哦。 小丽从他的眼光中,知道了他的想法。 怎么会说你小气呢?只要是你给我买的东西,即使它再便宜,再普通,我都喜欢。 好,你等我一会。 阿勇从口袋里掏出钱包,穿过了马路,跑到那冷饮摊前。 小丽站在马路对面,微笑着看着他。 不一会,阿勇买好了雪糕,转过身来,将雪糕向她扬了一下,穿过马路朝她跑来。 小丽却看到了巨大的危险。 “不要!”小丽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 但已经来不及了。 她听到一声巨大的刹车声,接着眼睁睁地看着阿勇被一辆大卡车狠狠地撞在身上。 这撞击力如此之大,撞得阿勇整个人都飞了起来。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活他。”小丽失声痛哭着对医生们说。 这突然的打击几乎令她崩溃。 阿勇无力地躺在担架上,护士们快步将担架推着向手术室。小丽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似乎怕自己稍一松手,阿勇就会离她而去。 阿勇浑身是血,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无力地望着小丽,他眼神的内容小丽看懂了,那是多么深的留恋啊。 阿勇想笑笑,安慰一下小丽,但嘴角只是牵动了一下,却没能力完成这个动作了。 阿勇的手越来越冷,似乎他的生命一点点地从他的身体里逝去。 一样东西从他的口袋里滑了出来。 那是他们今天才领的结婚证。 那证件上,已经沾满了阿勇的鲜血。 病人大量失血,急需输血。赶快查一下他是什么血型。医生一边快步走着,一边吩咐着身旁的护士。 我知道!他是RH系统的,不要浪费时间查了!你们快点给他输吧!小丽叫道。 已经没有多少时间浪费在查血型上面了,重要的是,现在必须马上给阿勇输血。 小丽知道失血过多的后果是什么。 那医生忽然停下了脚步。 你确定吗,他是RH系统的? 真的,我和他一起在医院里验过血型,他确实是RH系统的。 怎么这么不巧?那医生自言自语道。 怎么了? 本来血库里有这种血型的血的,但是昨天才做了一个手术,那个病人就是这种血型的,已经把那血用完了。 小丽并没有绝望。 我也是这种血型的,我可以输给他。 医生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又搭了一下阿勇的脉博。 你真是这种血型? 真的。小丽急得又要哭了出来。 你知道他失了多少血吗?你一个人的血是不够的。 不管多少,我都可以输给他。小丽坚定地说。 不行。医生摇了摇头。 输得少了,对他来说是杯水车薪,输得多了,你自己又会有生命危险。我不能为了救一个人,而让另一个人失去生命。 我是他的妻子。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失去生命。医生,抽我的血吧。小丽哀求着。 真的不行。医生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硬下心来。 就算把你的血全部给他,他可能也救不回来了。而你自己真的会有生命危险。你想过吗?你冷静一点。 小丽凄然地笑了一下。 我早就想过了。 她想起了在杂志上读过的那对夫妻相拥着坠落悬崖的故事。 她说过,自己会为了阿勇放弃生命。 是时候了。 但那医生仍然没有丝毫松口的意思。 一群人围着他们,看着这景象,眼神中全是同情之色。其中一人手里拿着水果刀,正准备给同来的一个病人削个苹果,才削了一点水果皮下来,也被这情景吸引住了,怔怔地看着他们。 没有一丝犹豫,小丽把那水果刀抢了过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人群发出了一阵惊呼。 水果刀划破了她的手,很痛,但她也顾不得了。 她把那把刀子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他要是死了,我也不能独活。你要是不输我的血,我马上死在你们面前。 那刀锋很锋利,嵌在她脖子上,把她的皮肤都划破了。 手术室里,护士们做着紧张的准备。 小丽躺在病床上,看着护士给她的静脉血管消毒。 她温柔地看着阿勇。她多希望阿勇也能这样看着她啊。 但阿勇已经昏迷了过去。 护士。 什么? 把我推到他身边好吗?我想握住他的手。 夜晚,一个小酒馆里。 两个人喝得酩酊大醉,趴在了桌上。 其中一人是白天那个医生。另一人,是他的同事。他们同批进的这家医院,平时关系非常好。 酒太多了,他们都似乎有些不太清醒。 那医生的同事看起来想劝慰他。 发生了这,这种医疗事故,也不全是你的错。毕,毕竟是那个女孩逼着你,这么干的。她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这,这么多人都看到了,你也是被逼无奈。 嘿嘿嘿嘿。 那同事并没有理他,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不过,你也太***,***傻\/B了。抽血的时候,抽一点意思一下就行了,抽血的时候她又没有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现在,害得你自己又要停职,又要写,写报告,两个人都死了,还把你自己搭进去,真他娘的不值。 这话那医生似乎听明白了。 是,是我决定继续输血的。那是那女孩的心愿。今天,他们才领的结婚证。新婚第一天啊,就发生了这种事。 虽然大着舌头,但他仍努力把话说清楚。 也许,这样对他们来说,才,才是幸福的。幸福! 他大声地把“幸福”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 只,只是,有一件事我始终没弄明白。他说着,似乎是对那同事说,又象是说给自己听。 什,什么事? 那个女孩在弥留之际,看着那男孩,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不说了,也许那时她神智已经不清醒了,也不知道那时候她脑子里想的是什么,说出来的都是胡话。只,只是,我从来没见过那么温柔的表情。 什么话?你一定要说!不说我跟你急,跟你急啊。 我就不说。就,就不说。你跟我急吧。 算,算你狠。你不说就捂在心里吧。捂到死为止,行了吧? 这情景会永远刻在我心里的,到死都忘不了。他迷糊地想着。 那医生在丧失意识之前,还在想着那女孩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也许这永远会是一个谜了。 她说那句话时,脸上甚至闪现出幸福的表情。她一定是想到了他们两人的某一个幸福的瞬间。 那女孩看着那男孩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你要和我做\/爱吗?”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五章 刘勇失态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20 1:41:09 本章字数:3073 所以刘勇的那个类似于牙签的物体没有被打上马赛克,自然是有原因的,二人转说得好:“水是有源的树是有根的,刘勇的牙签不被打上马赛克是有原因的。” 但这些原因要重复一遍说给丁逸听,一是怕太复杂了丁逸听不懂,二是如果再重复一遍,作者大人虽然只需选中那段话,按上个ctrl+c然后在“作者大人慈祥耐心地解释给丁逸道”后面再按上个ctrl+v,很简单地就重复成功了,但这么操作似乎有凑字数的嫌疑,对不起广大消费者,社会责任感促使作者大人没有使用ctrl+c然后再ctrl+v,而是在心里另行草拟了一份说辞,在心里演练数番之后,说给丁逸听。 “为什么我只给刘勇的脸打上马赛克而不给他的牙签打上马赛克呢?”作者大人很有语言艺术地有意地顿了一下,刻意增加了反问的效果,见丁逸做出一种洗耳恭听的模样,很是满意,于是接着说道:“这是因为,如果我给他的牙签打上了马赛克,各位观众还是知道刘勇脱下了他的等边三角形裤头向众人展示他的牙签,哦不,由于那时候在他的牙签之上打上了马赛克,众人还不知道他脱下了他的等边三角形裤头后展示给众人面前的,究竟是牙签还是大象鼻子,但各位观众知道了一个重要的事实,就是刘勇,注意,是刘勇,不是马勇不是张勇,而就是这个刘勇,他脱了裤子向众人展示他的下\/体的事实,对吧,这样就会对他的名誉造成严重的伤害。而我给他的脸打上马赛克之后,尽管他的牙签被各位观众一览无余,但他的脸却被遮得严严实实,众人只看到一根略大的牙签,却不知道这根牙签的主人,这对保护刘勇的隐私,起到了一个决定性的作用。” “这,就是我给他的脸打上马赛克而不给他的牙签打上马赛克的原因。”作者大人总结陈辞道。 “哦,原来如此。”丁逸点头,由于这个理论太复杂,需要丁逸在心里默默消化了一下,他默想了一会,忽然像想到了什么,点头自语道:“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自己的理论得到了共鸣这是一件很让人高兴的事,作者大人也不脱离人民群众地未能免俗,于是喜洋洋地问道:“你想到了什么印证了我的这番话?” “刚才我想到了一个具体事例。”丁逸道:“话说我小时候,就是在longlongago的时候,有人问了我一个很严肃的社会问题,说如果我忽然一不小心闯进了女澡堂,里面洗澡的女人的第一反应会是什么。” “果然是一个严肃的社会问题。”作者大人赞同道:“她们的第一反应会是什么?” “会把自己的脸捂上。”丁逸笑道:“因为除了脸不一样,其他部分都是一样的。哈哈哈哈,卧哈哈哈哈,好好笑哦,好好笑哦。”丁逸哈哈大笑起来。 但见作者大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丁逸知道自己失态,收敛起笑容,道:“对不起,我只是为了增加喜剧效果,才带头笑一下,没想到作者大人你老毛生蒜,不吃这一套。” 丁逸看到作者大人严肃的面庞,心里一紧张,把老谋深算说成了老毛生蒜,可见作者大人的威慑力是非同寻常。 “但这和我刚才所说的事实有什么联系呢?”作者大人反问道。 “这……我觉得……捂脸和给面部打上马赛克的效果是一样的,只要脸不被看见,自然就不知道你是谁,那就OK,这两件事情的道理……好像是一样的。”丁逸小心地解释道。 “呵呵。”作者大人宽厚地笑了一下,道:“确实如此,你能看到这一点,说明你现在的进步很大,不只是现在的一小步,而是未来的一大步,这一步,虽然对于你来说,是一小步,对于整个人类来说,更是微不足道的一小步,但不积龟步何以至千里?把乌龟的步子积累起来,也能至千里,何况你的步子比乌龟大多了,把你的步子积起来,定然能至万里,你成长得如此迅速,我很欣慰。” 丁逸得到作者大人的称赞,很是高兴,也欣然笑了。 “其实,刚才既让刘勇喝红tea,又让他喝绿tea,再让他喝‘烧大刀’牌老白干,‘大山羊’牌绵羊酒,还让他把他的牙签暴露在众人面前,我如此对待刘勇,其实是另有深意的。”作者大人向丁逸泄了一点底。 “哦?”这点丁逸却没有想到,于是问道:“另有深意?什么深意?” “其实,你受的这些罪,事实上都是由刘勇引起,如果不是他,你也不会被好端端地关进了监狱里生活了三年之久,我这样对待他,实际上也是为你报仇而已。” 考虑到丁逸是本书的男主角,所以该笼络的时候还是要笼络一下,作者大人此时就采取了MBA课程中所学到的“员工笼络术第七式”,对丁逸进行笼络。 果不出所料,丁逸听了作者大人推心置腹的这番话,感动得双唇微微颤抖,不知说什么好。 “你且慢慢看来,且看我如何对待他,不把他整得死去活来,我就不叫作者大人。” 视频画面中,刘勇正兴高采烈地拿着那柄放大镜,因为他的面部被打上了马赛克,所以并不能看到他的表情,但从他的身体语言也能看得出来,此时他的情绪高涨,从他的语调语气能够听得出来,他的心情舒畅,此时他正扭动着身躯,放大镜始终对着他的那根被放大了三点五倍的牙签,嘴里念念有词地念着台词:“本来就很大,被放大到三点五倍后,那可是相当地大啊,用了‘立马大’牌放大镜,果然是瞬间增加自信,决无虚言,谁用谁知道。” “他是脑子秀逗了还是脑电波发生短路抑或是大脑主要肌群抽筋?明明是一根牙签大小,他居然还说自己‘本来就很大’,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也不害臊。竟然表现得兴高采烈志得意满,如此地煞有介事,要不是已经亲眼看到了他这个牙签尺寸,还真要被他蒙蔽过去了,以为他的是‘howlikea驴子itis’呢,人居然能无耻到这个地步。”丁逸对他的这种行为嗤之以鼻, 其实丁逸并不知道,世上除了有无耻的欺骗以外,还有盲目的自信,这两种情况放在此时刘勇的身上,都会产生同样的效果,都会让他表现出对自己尺寸的极其满意的态度。至于刘勇目前是在无耻的欺骗还是盲目的自信,由于我们没有能力到达他的灵魂深处,所以也不知道,不知道的事情我们也不再深究,就请继续观看刘勇的演出。 刘勇卖力地演出完毕,将“立马大”牌放大镜放到一边,提上他的等边三角形裤头,靠着床边坐了下来。 此时,遮蔽在他脸上的马赛克,立即消失不见,各位观众可以清楚地看到,刘勇脸上浸满了汗水,他抬起手来,擦去额头上的汗珠,喘了一口气,对小红说道:“终于拍完这条,也算完成一项任务。热死了,先拿点红tea让我解解渴。” 小红歉意地一笑,道:“红tea刚才已被您喝完了,现在是一点都没有了。” “那就绿tea吧。”刘勇退而求其次。 “绿tea刚才已被您喝完了,现在是一点都没有了too。” 小红耐心解释。 “啊?这样啊?那就随便拿点茶水来也行。”刘勇再一次地降低了要求。 “开水房已经下班了,一点点开水都没有了。” “自来水?自来水总行了吧?!”刘勇忍无可忍。 “自来水管道在检修,已经停水半天了。”小红的回答天衣无缝。 刘勇脸颊通红,头上青筋毕露,跳了起来,两手掐住小红的脖子,就要行凶杀人:“***你敢耍老子?信不信我掐死你?” 小红被扼住了喉咙,呼吸困难,但她还是很难得地坚持真理地说:“就算……你掐死了我,自来水管道也修不好……啊……这其中没有因果关系啊……” 由于刘勇在极短的时间内,喝下了红tea,绿tea,“烧大刀”牌老白干、“大山羊”牌绵羊酒,本身已是浑浑噩噩,刚才又表演了“立马大”牌放大镜的功效,虽然表面笑容灿烂,实际上心理已经快到了崩溃的边缘,他的情绪就像干燥的火药桶里的TNTZY,一遇火星,立即就着,所以在他的合理要求未得到满足,似乎被小红无理刁难时,他终于控制不住,情绪瞬间爆发,才做出骇人听闻的暴起伤人的动作。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六章 长长的一条狗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20 1:41:09 本章字数:2808 但他毕竟被社会的公序良俗教育了这么多年,也看了多年的法制节目,知道把人掐死的行为是不对的,所以当他看到小红被扼住了喉咙,几乎喘不上气时,他的脑海中及时地划过一道闪电,一下子把他打醒了。 “对不起对不起。”刘勇忙收住了手,向小红道歉道:“刚才情绪一时激动,差点酿成大错。在我的灵魂深处,其实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但这玩笑毕竟开得比较大,是不合适的。我向你道歉,向你saysorry,向你敬个礼……” 小红手摸着自己被刘勇掐红的脖子,惊恐地看着他,想要说话,还是止不住地咳嗽了几声,咳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你……你到底想干什么?虽然顾客是上帝,但也不能……为所欲为……我……我要喊保安。” “不要不要,”刘勇怕把事情闹大,忙制止她,赔笑道:“只是一个小小的游戏,姑娘你何必在意。如果你不再计较,剩下的事包你满意。我刘勇说话算话,并且我很有文化,不信你打听打听,我何时说话不算话?只要你提个要求,我必然马上点头,如果我没有点头,就让我立即变猴……” 刘勇情急之下,口不择言,满嘴跑火车地央求小红饶了他,不过在情急之下,居然还能把求饶词说得如此押韵,看来其文学修养,也不是一般二般地高。 “真的我提的要求你都会同意吗?”小红问。 刘勇犹豫了一下,知道刚才的话说得有些满,她要什么就答应什么,自己会很被动,忙补充修正道:“刚才致你的道歉诗,主要是为了押韵,所以很多词有它的局限性,主要是达到修辞目的,刚才的那些承诺,仅供参考,最终解释权,归本人所有。” “看来你还是在耍我。”小红愣了片刻,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于是下定了决心,道:“你玩弄了我的肉体,还要玩弄我的精神,我一定要讨个说法。保安——” 她高声喊了起来。 “嘘……”刘勇忙捂住了她的嘴,道:“喊什么喊什么。我刚才说的,你有什么要求你先提。只要不是太过分,我都会充分考虑的。” “你真的会?” “真的。”刘勇很诚恳。 他这诚恳的态度来自于小红所喊的那声“保安”所带来的威慑。其实,刘勇并不是一个胆小的人,他不是怕保安,保安并不可怕,他怕的是一群保安。 俗话说得好,所谓“人多力量大”。一个保安过来,自己即使打不过他,最不济也能抵挡几下,不会给揍得很惨,而如果忽拉拉如潮水般涌上来一群保安,不管三七二十一四七二十八五七三十五,他们才不会跟你背这些乘法口诀,而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地将刘勇暴捶一顿,刘勇的损失就大了,鼻青脸肿不说,说不定给人捶成一个大小便失禁生活不能自理也是有可能的。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这句话刘勇是听说过的,何况刘勇功夫并不高,这些保安除了可能拿菜刀之外,还可能拿板凳拿榔头,武器种类丰富,刘勇躲过了菜刀躲不过板凳,躲过了板凳躲不过榔头,明枪不好挡,暗箭更难防,要吃大亏这几乎是肯定确定以及一定的事了。 再说,在刘勇先出手打人的这种不利情况下,这些保安掌握着舆论的制高点,他们完全可以将刘勇暴捶一顿后再补充证据,用刘勇的手法来陷害刘勇:把小红脖子上的伤痕用相机照下来,如果伤痕不够清晰他们还会逼迫刘勇重新再使劲把小红掐一遍,直到掐出血红色淤痕为止,固定证据后由此推论出在刘勇企图暴力伤害服务员小红的情况下,他们才正义出手,自卫反击地将暴徒刘勇击溃,刘勇岂不是给人打了也是白打地白白打了一顿,被打得毫无价值可言,肉体上受到痛苦,精神上再备受折磨,搞不好还被人告个“**已成、杀人未遂”的罪名抓了进去,再像丁逸一样摊上几年牢狱之灾,那该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刘勇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 因为他知道现在的这个场所正是丁逸开的。 他也知道,在监狱里,他的原手下司徒兵要把自己曾经参预陷害丁逸的信息告诉丁逸,以此来非法获利,并藉此来报复他刘勇,这是刘勇之前的一个雇员叫姬毛信的把这讯息告诉他的。 由于故事的篇幅太长,避免各位观众看了后一段忘了前段,作者大人把条理再梳理一遍,各位看官请看好,各位听众请听好,各位读者请认真阅读。 Longlongago(这句话的中文意思想必有初中文化水平的读者们都早已知道,当然,文化水平远高于初中水平的作者大人更是比早已还早已得不能再早已就已经知道了,但为了给一些私下里说作者大人没有文化,不认识几个英文的无聊读者一个有力的反击,强势地封住他们的口,作者大人还是决定在此把这句话翻译出来,证明作者大人是懂英文的。话说“Longlongago”,它的意思很简单,Long,是“长”的意思,两个“Long”连在一起,当然是很长的意思了,至于“ago”,要分开理解,“a”,在英文里就是“一个”的意思,而“go”呢,取其读音,是狗的意思,所以“Longlongago”,就是“长长的一条狗”。至于外国人为什么在讲故事之前,经常先用“长长的一条狗”这句话作为开头呢?想必他们是故弄玄虚,他们古怪的思想方法我们纯朴的中国人是想不明白的,这就是中西差异,所以也不做深究,但可以在此引用一下,证明作者大人是真地懂英文的),刘勇接受了本文开篇时,那个高总的委托,要让丁逸入狱三年。刘勇后来终于办到了,就是“just把它给do了”,丁逸被判刑三年。这其中的细节,由于涉及到刘勇的商业秘密,刘勇决定不予透露,所以作者大人暂时为他保密,在刘勇“just把那件事给do成功了”将近三年之后,已被刘勇亲手解雇的原手下姬毛信先生,找到刘勇,说丁逸的爷爷(英文称为grandfather的),要他们所在的“五龙抓鸡”调查公司提供调查刘勇的报价,并详细提供调查计划书,姬毛信作为刘勇的老员工,知道刘勇如何把丁逸投进监狱的全过程,一听说有人要调查刘勇,该人又是一个老头(英文称为oldhead的),又姓丁,所以姬毛信一下子就联想到,这个老头不寻常,自己于是暗地里做了个调查,确定了他是丁逸的grandfather身份,心里就有了计较,于是将这消息有偿卖给了老雇主刘勇。由于刘勇是他的老雇主,他在将此消息出售给刘勇的时候,按跳楼价的让价幅度打了个五折大幅优惠卖给他,算来也是给刘勇了一个巨大的face。但刘勇却不知道,姬毛信在报价时,暗自将原价提高了三倍,然后再号称优惠打了个五折卖给他,实际上却将原价提高了一点五倍。刘勇以前认为姬毛信相对忠厚老实,所以误以为自己讨了便宜,以极优惠的价格买到了消息,其实他却不知道,姬毛信在离开他的这段时间里,经历了多次的商场打折活动,被骗了若干次后,从商场的节日促销活动中学到了抬高原价再打折促销的这一招,这次用在了刘勇的身上,没想到一试成功,也让他喜不自禁了。 刘勇得知丁逸的爷爷丁老头要花钱来打探自己的消息,大惊失色,知道这老头定然是丁逸指使来的,既然丁逸指使这老头来调查自己的消息,那说明他对自己有了一定的怀疑。是什么招致了他的怀疑呢?本来那个计划做得好好的,丁逸毫无怀疑之心,现在怎么又会怀疑起自己来了呢?这其中一定有原因。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七章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21 1:35:48 本章字数:2966 刘勇知道,丁逸被关的监狱和司徒兵被关的监狱是同一所监狱。这一关联让他立即联想到,极可能是司徒兵把这消息透露给他的。恰好,在狱中服刑的侯大拿,和刘勇是亲戚关系,侯大拿的的二舅的三姑夫的小姨子的五姐夫的七舅舅的三儿子,就是刘勇。而侯大拿,又是狱中的班长,是有实权有威信的,如果班里的同志们不听话,那不听话的同志们后果一定很严重,用官方语言就是要被惩戒,用通俗讲法就是要被用海扁,用上海方言就是要被“吃生活”,用英文来表达就是“berepaired”,用英文长句来归纳,总而言之可以表达成一句话,“givehimalittlecolortoseesee”。所以班长的话,在狱中是很有分量的,没人敢不听。为了避免丁逸继续追查下去,也为了保全自己,刘勇委托自己的亲戚,班长侯大拿封了司徒兵同学的口。侯大拿看在亲戚的面上,虽然是八杆子也打不着的亲戚,但第九杆子说不定就打着了,所以侯大拿碍于情面,答应了刘勇的要求,遂使用监狱中最为有效的强势手段,在监狱中公然破坏买卖公平贸易自由的原则,强行迫使司徒兵不得售卖消息给丁逸,于是丁逸就无法知道事情的内幕。 丁逸出狱之后,却在娱乐行业里开辟出一个崭新的天地,现在是要风得雨,要雨得风,势力大得很。与他相比,刘勇现在却是事业走在了下坡路上,两人势力不可同日而语。 传说丁逸现在是黑白两道通吃,他要对付刘勇的话,刘勇自认为自己是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吃了坏果子会拉肚子,会引起肠胃功能紊乱,所以刘勇坚决抵触丁逸将来可能的给他吃坏果子的行为。 所以刘勇对丁逸是害怕的,生怕他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会转过头来对付他,会喂他吃大量的坏果子。 但他会天真地自己,心想司徒兵被侯大拿封了口,丁逸没有得知真相的渠道,或许他久而久之,已经把这事情淡忘了,这也是说不定的事。 再加上他如今事业不顺,心情不畅,于是抱着破罐破摔的态度,学习“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精神,做出“身正不怕影子歪”的姿态,企图给丁逸造成一个“未做亏心事,哪怕鬼敲门”的印象,秉承“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宗旨,所以才敢到丁逸的场子里寻欢作乐。 如果丁逸不调查他,那他到“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夜总会来寻欢作乐,是一个正常顾客来照顾丁逸的生意,是一种正常的消费行为,为丁逸的公司创造利润做出了他应有的贡献,丁逸自然不会把他这个消费者怎么样的,因为有《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为刘勇撑腰,刘勇底气硬得很;而如果丁逸调查他,查到刘勇他到丁逸的场子里寻欢作乐,丁逸心里自然会嘀咕一下,心想刘勇如果曾经陷害自己,自然是做贼心虚,应该断然不会跑到自己的地盘来送死,因为刘勇也知道,“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夜总会,是丁逸名下的产业,所谓“我的地盘,我做主”,这夜总会是丁逸的地盘,自然是丁逸做主,在他的地盘里,他是随心所欲,为所欲为,想把他刘勇怎么样就把他刘勇怎么样,对刘勇来说,这是一个很危险的所在,他要是敢来,就证明他不心虚,就证明他未曾干过陷害丁逸的事情,既然他未曾干过陷害丁逸的事情,那丁逸自然不会把他怎么样,那他刘勇就安全了。 这也是刘勇来丁逸场子消费的一个原因:既然富贵要险中求,做任何事情都要冒险,刘勇也是冒险一博,险中取胜,他这么坦坦荡荡光明正大地前来消费,就证明他是好人,如果这一证明结果被丁逸认可的话,他就会是安全的。 如果不被丁逸认可,在丁逸查到他存在陷害自己的事实,至少在丁逸报复他的时候,刘勇可以向丁逸求情道:“看在我常来贵公司消费,为贵公司创造了不少利润的面子上,请对我从轻发落吧。” 或许丁逸拿出公司的利润表一看,公司的净利润里,果然有刘勇的贡献,丁逸看到净利润这一硕果累累的数字,心情大好,在心情大好的情况下,自然就有了慈悲的胸怀,极有可能对刘勇从轻处理了。本来原定要打五十下屁屁,说不定酌情改为打个二十五下,如果刘勇再在私底下向负责打屁屁的同志偷偷塞上个几十元钱,打屁屁的同志用“雷声大雨点小”的打屁屁技法,把刘勇的屁屁打得震天价响亮,打得如同军号般嘹亮,打得如同山洪暴发般声势宏大,打得如同春雷般震耳欲聋沁人心脾,丁逸以为他痛入骨髓,而刘勇他自己却一点儿都不觉得痛,刘勇就可以轻易躲过丁逸的惩罚了。 这是刘勇打的如意算盘,所以他才会时常到“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夜总会来消费。 他前来消费过若干次,每次都满意而归,与服务人员畅享鱼水之欢,相安无事,有的还结下了深厚的战友情谊,他的心情由第一次来时的忐忑不安,逐渐得变得心安理得,志得意满,时间久了不来一次,就觉得似乎少做了一件什么重要的事,人生就失去了目标和方向,心里就像空飘飘地没有着力之处,于是,定期到丁逸的“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夜总会来消费,成为了他人生的习惯。 他的警惕之心早已放松,觉得自己来了这么许多次丁逸都没把自己怎么样,自然,自己的证明取得了丁逸的采信,自己以后就安全了,心情愉悦了许多。 但这次的情况却似乎有异于往常。 前面的流程还好,和往常没有太多的不同之处,但越到后来就越走样,事态的发展偏离了刘勇之前的消费经验。 先是被安排喝下了“好好喝”牌绿tea、“一口香”牌红tea、“烧大刀”牌老白干、“大山羊”牌绵羊酒,被这些掺杂的饮料酒水灌得七荤八素,翻江倒海之际,又被安排用“立马大”牌放大镜来观看自己被放大的小弟弟以赢得自信,自己的隐私一望无际地暴露在众人面前,虽然这小弟弟之上,一定会被极有社会责任感的作者大人打上了马赛克,但当众脱裤总不是一件令人心情舒畅的行为,所以他的心情差到了极点,这才在悲愤之下,做出了针对小红的攻击性\/行为(注意:这里的“攻击性\/行为”,应理解成“攻击性”的行为,千万不要理解成“攻击型”的性\/行为,更不要读了错别字,理解成“公鸡性\/行为”,切记切记)。 小红在受到攻击之后,大叫保安,让刘勇很是惊慌。本来自己前来消费,是正义的行为,丁逸即使想找他茬,也找不出很好的理由,如果不问缘由就对刘勇动手,那就是师出无名,其正义性得不到保证,丁逸在动手之前总得掂量掂量,但现在自己率先动手扼住服务人员的喉咙,几乎造成严重后果,丁逸这时如果以此为借口,将自己修理一顿,那自己只有被动挨打,没有还手之力,是很危险的。 所以刘勇忙央求小红饶了他,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他都会一一照办。 “真的?”小红再次向他求证了一遍。 “真的。”刘勇咬了咬牙,答应了小红的要求。 小红想了想,道:“好,你可不能反悔,你要是反悔,我一定给你好看。”她来到床头,拿起一个鼓鼓囊囊的旅行包,摆到了床上,拉开拉链。 这里面是什么? “这是我购买的一些产品,还没有试用,所以不知道它们的功效究竟如何,你要是真的是答应我的要求,那你就把这些产品试用一下,让我看一下他们的功效。”小红解释道。 原来她早有准备,看着她适时拎出的这一大包东西,刘勇咬牙切齿地想。 但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刘勇道:“且先让我看一下到底是一些什么产品?” “你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吗?”小红冷笑道:“试还是不试?你要不试,我立即喊保安,你要是愿意一试,把这些产品都试完了,我就放过你。” 刘勇的脸上流下了豆大的汗珠。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八章 星都给星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21 1:35:48 本章字数:2894 这些产品是什么他并不知道,因为室内光线较暗,小红只是把包的拉链拉开,并没有把产品拿出来。他要是不试,效果立竿见影,马上大批保安就会源源不断地冲进这房里,把自己修理一顿,修理一顿事小,要是被他们修理一顿之后,再被告上一个**服务员,自己是吃不了兜着走,后果太严重,刘勇不敢想下去。 但如果试用这些产品,谁知道这都是一些什么产品?刚才的“好好喝”牌绿tea、“一口香”牌红tea、“烧大刀”牌老白干、“大山羊”牌绵羊酒,搞得自己七荤八荤,还有“立马大”牌放大镜,把自己的自尊都丧失得干干净净,下面的这些产品,还会给自己带来什么严重后果?刘勇不知道。 “没事儿,你不用担心。”见他犹疑不决,小红安慰他道:“其实这些产品,都是作者大人最近才签约的代言产品,你试用一下,不会有什么坏处的。你要是不试用,得罪了作者大人,其后果是什么,你可以掂量掂量。” “啊?这些都是作者大人签约的代言产品?”刘勇心想,作者大人可是万万不能得罪的,既然是作者大人拉来的赞助,自己的表现如何将直接影响到今后的命运,看来自己只有一个唯一的选择了。 “好,我试。”刘勇点头同意了。 “这才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小红赞了一句,从包里拿出一瓶乳剂,道:“首先这个产品,是新开发出来的丰胸产品,叫‘大又挺’牌丰胸膏,请你试用一下先,试用完了之后把试用效果给我们的广大观众介绍一下。” “有没有搞错?”刘勇道:“丰胸膏?我是男性耶,真的是男性耶,讨厌,用什么丰胸膏的啦?丰胸膏对我没什么用的啦,我试用了也没有什么说服力的啦,还是换一个产品好吧啦?” 刘勇知道这些产品都是作者大人新拉来的赞助,知道作者大人得罪不起,讲话要小心为妙,所以压制住自己的怒火,态度还算和缓,否则,就凭让他代言这种侮辱他性别的产品,他也不顾可能招致一群保安的严重后果,早已跳将起来,将小红扼得一魂出世二魂升天了。 “没错,这就是男性产品。”小红道:“这是专为一些有志于改变性别的男性青年所开发的,用了这种丰胸膏,不用打激素无需做手术,效果持久,价格便宜,外观自然,无毒副作用,好处是极大的,你用了之后自然就知道。关于这产品的好处,还要靠你的切身体会,体会完了之后,你要把这好处说出来和大家分享哦。” “我……”刘勇还要再想些借口,但一时之间,想不出来,所以暂时性地出现了语塞综合症。 “不要再迟疑了。”小红道:“‘立马大’牌放大镜的广告都做了,‘大又挺’牌丰胸膏有什么不能做?俗话说的好,星都给星了,还护着星星?没必要吧。” 小红作为娱乐行业的从业者,话语无可避免地较为粗俗,所以她说的那句俗话,照例被极有社会责任感的作者大人打上了马赛克。但为了不给各位读者理解本文造成困难,作者大人把她的这句俗话向各位观众解释一下,各位自行领悟去吧,能否悟到,还要看各人的悟性。 所谓“星都给星了,还护着星星”这句俗话,前面这个星,是名词,通常能用一个英文字母来表示,小提示,这个英文字母,排名还比较靠前,这个名次,是能站上领奖台的;第二个星,则是动词,确切地说,放在此处是动词,而放在其他的很多地方,那是名词,用英文来说,那是“sun”,充满了光明、美好之意。而后面这个“星星”,则是指刘勇马上要做代言的这个产品所服务的人体器官。刘勇马上要做的是“丰胸膏”广告,那么,这个“星星”是什么,大家应该悟到了吧? 小红的话虽然比较糙,但话粗理不粗。她讲得还是有道理的,刘勇刚才既然都能把自己的牙签展示给各位观众观看,现在后退一步,让他做个“丰胸膏”的广告,对他来说,能有什么困难呢?“星都给星了,还护着星星?”这句俗话,用在此时刘勇的身上,可以解读为“你的下\/体都已经被暴露给全体观众了,你还怕暴露你的胸部吗?何况还是男人的胸部。” 男人的胸部,似乎并不是禁区,在各种影片中司空见惯,裸\/胸男人在大街上也是随处可见,在北部地区,还被尊称为“膀爷”,只要裸个胸,其辈份都提高了,被称为“爷”了,可见男人裸\/胸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女人裸\/胸就不同了,在影片里,如果出现女人裸\/胸的镜头,在不被打上马赛克的情况下,据研究,对影片的票房能提高5%的帮助,可见,男人裸\/胸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退一步说,即使男人裸\/胸也是有伤风化的事,对于刘勇来说,会造成他的名节受损,但之前他为“立马大”牌放大镜做的那个广告,名节既然已经大大地受了损,再小小地受损一下又有何妨?充分展示出“星都给星了,还护着星星?”这么一个道理。 小红这句富有哲理的俗话让刘勇茅塞顿开,心说有理,于是道:“好吗,我试用一下便是。” 他打开“大又挺”牌丰胸膏,倒了一些在自己的手上,脱掉上衣,将这些白色的乳液均匀地擦在了自己的胸部,揉\/搓片刻,待这些乳液已渐渐渗进了他的肌肤之后,他平躺了一会,充分体会“大又挺”牌丰胸膏的效果,一边体会一边想着如何称赞这“大又挺”牌丰胸膏的台词。 酝酿片刻,他的感情已经充分达到进行代言的层次,所以他缓缓站了起来,面对镜头,深情地说道:“‘大又挺’牌丰胸膏,实在是好,它让我深深体会到,其实,做男人也挺好。” 这句台词几乎完全抄袭数年前风靡大江南北的某一品牌的一句广告词:“做女人‘挺’好”,意即做女人胸部“挺拔”一些好,简称做女人“挺”好。刘勇在此用“拿来主义”,将这句广告词引用了一下,只是把主角由女人转换成了男人,其主题思想,却是没有改变。 小红摇头道:“这句话已经用滥了,毫无新意,你抄来一用,把我们这‘大又挺’牌丰胸膏搞得好像是亦步亦趋的产品一样,会让潜在的消费者失去购买的动力。感情,注意要感情到位,只要感情到位了,做起广告来,投入你的真情实感,把自己都骗了,才能骗观众。如果连自己都不信,做起广告来敷衍了事,谁还会购买你的产品?” 刘勇解释道:“我觉得我的感情已经比较到位了,还要怎么样再投入感情?我又不是专业演员,说哭就哭说笑就笑,说上厕所裤裆就潮。没有专业的训练,怎会有这种功力?对我的要求不能太高哇。” 小红跟他讲戏道:“虽说你已经表演得比较投入了,但是你却没有把自己当成自己的切身体会来表述。试想,如果你是男性,哦对,你就是男性,我是说如果你是一个有这种情结的男性,什么样的情结呢?就是想变成女性的情结,他们迫切地想变身为女性的身体,当他有了这种产品,只要抹上这种产品以后,他的胸部就能逐渐地丰满起来,柔软起来,自信地挺起来,很快就能实现他们成为女性的愿望,你说,他的心理会是什么心理?他的感受会是一种什么感受?多年的愿望就要一朝实现,他会像你这样轻描淡写地说‘做男人挺好’吗?你没有设身处地地理解这个角色,你就不会真正地融入其中,就不可能完成这个角色的塑造,就不能圆满地完成这个作品,就不能达到广告商的要求,就会砸了作者大人的牌子,就会被作者大人恼怒之下一笔写死,一键盘敲死,随随便便写上几行字就能让你有碎身碎骨,这种后果,难道你真的不怕吗?” 一道道的冷汗,顺着刘勇的脸庞静静地滑下,无声无息,川流不息,片刻之间,他全身已经被汗湿。 正文 第二百四十九章 又见捣演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22 1:40:57 本章字数:2784 小红知道自己摆事实讲道理已起到了应有的效果,刘勇浑身的汗水已经证明自己摆的事实讲的道理已被他完全认可了,他已认识到自己如果不好好表现其后果是什么了,但见他流了一身的汗,但面上表情除了恐惧之外,却似乎还有着一些疑惑,于是问道:“你有什么问题吗?” 刘勇抹去脸上的汗水,问道:“我只是有些奇怪,你跟我讲戏,讲得如此透彻,很有专业性,难道你研究过如何导演吗?” 这一问似乎钩起了小红的无边心事,她未置可否,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我只是随口一问,要是你觉得不太好回答,那就不要回答了。”刘勇善解人意地说。 刘勇其实并不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人,善解人衣还差不多,但今天他表现得如此地善解人意,其实是有原因的。 他见小红动辄把作者大人抬出来,心想她定然是和作者大人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她的一句话,说不定就能掌握自己的生死,刚才不知深浅,差点把她掐死,几乎犯下大错,现在需要补救,小红要自己做什么,自己照做便是,千万不可顶撞于她,亦不可使她为难。见她被自己的一席话问得陷入了沉思,似乎有难言之隐,再问下去说不定会触到她的心事,如果让她难堪起来,会招致她恼羞成怒的后果,下场不妙,所以主动找了个台阶给她下,表现得非常善解人意。 小红从沉思中醒悟过来,摇了摇头,道:“都是过去的事了,说出来也无所谓,本来不愿跟你说,但我想,既然让你投入地表演一下广告片里的主角,不要扭扭捏捏,欲言又止,要放得开,那我也以身作则,说给你听也无妨。” “请讲。”刘勇很客气地说。 当然,他并不是一个很客气的人,为什么这么客气,上面已经说过了,在此不再赘述。 小红娓娓说道:“longlongago,我是一个演员。” “演员?”刘勇很是吃惊,她这么一个小姐居然在长长的一条狗的时候,是一个演员?他有些不信,所以问了一句:“真的吗?” “真的,我是一个演员。”小红道:“虽然这种演员有太多了,居然有人说我是一个死跑龙套的,但我一直认为,我是一个演员。” “原来只是一个群众演员。”刘勇心里嘀咕了一句,立即放下了他原来的尊重心态。但他是一个识时务的人,以下的表现也证明他确是一个识时务的人。“什么人对你如此尖刻?”刘勇忿忿不平起来:“跑龙套的也罢,怎么能说你是一个死跑龙套的呢?死人怎么跑龙套呢?说这话的人对人如此不尊重,实在让人鄙视。” “不提也罢。”小红道:“虽然我只是一名默默无闻的群众演员,但我却有机会成为一名主要演员,就是现在所说的‘腕儿’,唉,造化弄人,天不遂人愿,可惜啊。” “你如何成为一位主要演员呢?”刘勇问道。 “因为,我遇见了捣演,他承诺说要让我演一个主要角色。”小红道。 “捣演?就是那个只要给他捣了,他就让你演的那个捣演吗?”刘勇道。 “是啊。”小红道:“结果,这捣演却是名不副实,我却被他骗了,捣也被他捣了,演却没让我演。” “禽兽。”刘勇道:“简直是败坏捣演这一行业的名声,捣都捣了,却不让你演,怎能配得上‘捣演’这光荣的称号?真是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以后,还有谁会相信‘捣演’这一行业?” “像你这么有正义感的人不多了。”小红幽幽叹了一口气,道:“社会风气江河日下,这许多年来,被捣的人多了去了,但真正能有机会去演的却有几个?诚信二字如何去写很多人是不知道了,我是发现得早,及早抽身,脱离了这一行业,但许多人却仍是蒙在鼓里,仍然是不离不弃地等待永不会来的机会,说来委实可怜。” “虽然你离开了影视圈,但现在却仍然在娱乐圈,也差不多了。”刘勇安慰她道。 “呵呵。”小红凄然一笑,道:“但我曾经的辛苦,却有谁知?不说也罢,不过,影视圈也被人叫做娱乐圈,我现在这个行业,同样也叫娱乐圈,其实确有相通之处。” “它们的名字有时是互通的。”刘勇赞同道:“听起来差不多。” “除了名字之外,其实还有很多地方一样。”小红补充道:“都是让人娱乐,都是要被人捣,不同的是服务的客户不同,收费的方式不同,未来的远景不同。” “归归,还总结出经验出来了。”刘勇心中鄙夷道。但他表里一贯不一致,所以他的表面很诚恳地问道:“有这么多不同吗?愿听其详?” 小红道:“所谓服务的客户不同,指的是影视圈的服务对象是少数人,是有选择性的,是为专业人士或上层人士服务的;而我们娱乐圈,服务对象一视同仁,只要你有钱,就可以来消费,不分贵贱,是为人民服务的,这是第一个不同。” “第二个不同呢?” “第二个不同,就是收费的方式不同了。”小红道:“我们是明码标价,童叟无欺,服务完后,立即收费,多收现金,刷卡亦可,但不会收期票,也概不赊欠,所以坏账率几乎为零啊。” “难道影视圈里,她们可以挂‘应收账款’的吗?”刘勇多少还是做了几年侦探事务所的头头,所以对财务知识还是略知一二,知道如果暂时收不到的款项,在财务上要挂“应收账款”,听小红说她们是明码标价,也概不赊欠,她们又和影视圈的收费方式不同,那影视圈估计是可以赊欠的,既然可以赊欠,那自然要挂“应收账款”科目,于是这么问了一句。 “不是。”小红道:“她们多是不收钱的。只是为了一个演出的机会,所以她们的收费方式和我们不同。” “那岂不是亏了?”刘勇道。 “哪里。”小红道:“这你就是有所不知了。虽说她们是不收钱,但她们的未来收益可能比我们高得多,这就谈到第三个不同了,即我们的未来的远景不同。” “自然是她们的远景要比你们好了。”刘勇心想,但他没说出来。“有什么不同?”他问道。 “她们的远景比我们好。”小红诚实地说:“虽然不收费,但一旦付出得到回报,有了出演的机会,出了名之后,那是钱景光明啊,如果全国人民都知道了你,你赚钱的机会就水到渠成了。其收益,要远远比我们大得多。” “那你为什么弃暗投明呢?”刘勇问:“明知道影视圈比你现在的前景好得多,你还却跳槽到娱乐圈,这是为何?” “但她们的概率小啊。”小红解释道:“要想混成一个红歌星、红影星,比中奖的概率都小,虽然远景好,但是也是有风险的,万一没混好,以后若干年后该怎么办?再说现在社会风气不好,太多人不讲信用了,捣了你却不给演的机会这种事比比皆是,江湖险恶,不如及早抽身,所以我才从影视圈跳到娱乐圈,赚个明白钱,虽然不多,做个几年存个积蓄也是不成问题的,总比混影视圈混不出来,到老了年老色衰,无依无靠要好得多。” “看来她对自己的人生还是有一个远景规划的。”刘勇想。 “但你还没说为什么你讲戏讲得这么透彻呢?这是什么原因?”刘勇打破砂锅问到底地说。 “这自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经常被捣演捣,久而久之,他们如何捣,我自然有分寸了。照葫芦画瓢,虽然画得不形似,至少也大差不差,随口说上几句戏我还是会的,这并不难。” 小红说出了原委。 正文 第二百五十章 抗击打训练器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22 1:40:58 本章字数:3124 “原来这姑娘也是个有天分的人,真没想到。果然,老话说得好,群众才是真正的英雄啊。”刘勇心里感慨了起来。 “扯了这么多题外话,我们该转入正题了。”小红道:“你再酝酿一下,把你这个角色的特点塑造出来,赶紧把这条广告结束了,我们好早点进入下一条。” 看着摆在床头的那个包裹,里面似乎还有几样产品。刘勇心想:“早死早超生,在这里耗时间也不是个办法,包里面东西就算再多,它总有个头,代言完了这‘大又挺’牌丰胸膏,至少少了一样代言的东西,万丈高楼平地起,千里之行始于足下,饭要一口一口吃屎要一坨一坨拉,不积龟步何以至千里?我先把这‘大又挺’牌丰胸膏广告做完了再说。” 既然要做,就要做好,否则枉费了小红刚才的那番说戏的言语。刘勇把自己彻底投入到产品的潜在消费者的立场,考虑再三,终于为角色定好了位,又想好了台词,再酝酿了一下感情,说:“Action。” 小红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Action”了。 刘勇缓缓站了起来,手捧“大又挺”牌丰胸膏,深情地凝视着这瓶装产品,将这产品放在胸口,道:“以前,要想变个性,可难了,要做手术,还要吃药,花费巨大不说,还要承受身体的痛苦,承受他人异样的眼光。我该何去何从呢?”他缓缓坐下,将“大又挺”牌丰胸膏放在一边,低下了头,以手撑腮,做沉思状。 “很好。”小红轻声赞道:“已将人物需要这产品的心态刻画出来了,铺垫得很好,马上就要渐进高潮了,就看你这高潮部分如何演出,把这产品淋漓尽致地展现在各位读者的面前,这就要看你的功力了。” “裆裆裆裆裆裆裆裆……”刘勇忽然振奋起来,嘴里哼唱着《床上运动员进行曲》,又站了起来,抓起“大又挺”牌丰胸膏,道:“自从有了‘大又挺’牌丰胸膏,要想变一个性,简直比放个屁还容易,想变就变,你爱变不变,我七十二变,没有手术的痛苦,也无需承担高额的费用,更没有脑溢血、心肌梗塞、月经失调、便秘拉肚的毒副作用,只要轻轻一抹,哇,归归我的胸啊,它变热了耶,它真的变热了耶。没错,您没有看错,仅需五百二十元,您就能拥有这款‘大又挺’牌丰胸膏,如果您有变性的需要,只要一抹,马上就增大三公分,再一抹,再增大三公分,效果显著啊,效果显著。如果您没有变性的需要,您也可以没事的时候抹着玩玩,缓解一下无聊的情结,调节一下单调的生活,体会一下不一样的人生,只有它,只有‘大又挺’牌丰胸膏,它才能给您这无以伦比的体验,心动不如行动,您赶快行动吧,oh,yeah,comeonbaby。” “啪啪啪啪啪啪啪……”刘勇刚一说完,就听到小红不绝于耳的掌声:“太好了,表演得太到位了。很有艺术感染力,天才!天才啊!难以置信!只简单跟你说了一下戏,你就把它能表演得这么到位!没想到没想到!OK!这条pass了。” 刘勇还沉浸在刚才慷慨激昂的情绪里,整理了一下情绪,这才慢慢地从“大又挺”牌丰胸膏这产品的情绪中拔了出来,轻咳了一下,使自己的语调显得平缓一些,显得不再激动,这才谦虚道:“不是我演得好,主要是你刚才说戏说得好,说得恰如其分,一语中的,一下抓住了全部的中心思想,让我领会到了这产品的实质和精髓,所以我才能马上抓住这产品的特质,才能表现得比较好。主要功劳是你的。” “呵呵,谦虚了谦虚了。”小红摆了摆手,道:“现在还不是论功行赏的时候,把所有的产品都演示完,只要表演得到位,作者大人自然不会亏待了我们。现在首要的,是要把这些产品都展示出来,让我们来看一下,下一个产品究竟是什么。” 她从包里又抽出一样东西来,等这东西完全被拿出来,刘勇一看,这东西个头还不小,也不知是怎么能放进这包里的。似乎这东西有折叠的功能,原来折起来放进包里,显得并不大,提出来以后,按上一个按钮,这个东西就缓缓立了起来,体积比折叠的时候大了许多。 刘勇并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不知它是做什么用的。再仔细一看,发现这东西的构造并不复杂,最基础的,是它的底座,是一个圆形的金属底座,就像是老式电风扇的底座。底座的上面,是一个金属的杆子,就像是老式立式电风扇的杆子,杆子的上面,有一个可伸缩的支架,支架的尽头,是一个拳击手套。不用细看,也知道这拳击手套,是实心的,很是实在。 把这物体说得形象一些,可以这样比喻,如果把这个物体比喻成人,那个底座,像是一个人的脚,那个杆子,像是一个人的身躯,那个支架,则像是一个人长在身躯上伸出来的手臂,而那个拳击套,则像是这个人的拳头。 “这是何物?”刘勇很奇怪。 “请你看一下这杆子上的文字说明。”小红道。 刘勇俯身过来,定睛一看,这杆子上确实有字,几个字这样写道:“抗击打能力训练器”。 “抗击打能力训练器?”刘勇瞬间明白过来,原来这套东西,是用来打人用的,这个很实在拳击套,自然是打人的主要部件了,看这个构造,好像只要按动这杆子上面的红色开关,这拳击手套就会连绵不绝地击打出来,一拳又一拳地打在它的目标之上。 “哦,这个产品我虽然是头一次见过,但我却知道他如何使用,也算是一个一点就透的智能性人才。”刘勇心道。但他还有一些问题,于是问道:“但却不知这种产品,他的目标客户群是什么人?设计这种产品的初衷又是什么?” 小红道:“这产品,顾名思义,自然就是训练人的抗击打能力了。什么人需要练习抗击打能力呢?通常来说,一个是专业的拳击、散打运动员,他们由于比赛的需要,要练习抗击打的能力,俗话说要想打人,要想学会挨打。有了这‘抗击打能力训练器’,他们训练起挨打来,自然就很专业了。” “哦,原来如此。”刘勇点了点头,道:“这市场面是否太窄了?专业的拳击、散打运动员能有几个?全国也没有多少啊,就算他们每人买一台,这‘抗击打能力训练器’也卖不出去几台,我觉得这产品的市场前景有限。” “这只是目标市场的一部分。”小红道:“还有一个目标市场,那就是有自虐倾向的人。他们也会买这个产品。” 刘勇想了想,道:“用这个东西打自己,确实也是自虐的一种方式,你说得对,自虐者也是这种产品的一个目标消费群。不过,这还是一个小众的市场,没法形成大的采购,对产品的销售来说,这是一个很大的难题。” “还有一个很大的市场,你难道想象不到吗?”小红问道。 “什么市场?”刘勇刚才确实没想到还有什么人需要这种机器,为了节省广大观众的时间,节约篇幅,进而达到节约各位读者银两的目的,他也不愿多想,于是直接问起了小红。 “欠揍的人啊。”小红道:“一般来说,欠揍的人,会有很多的潜在仇家,他们的人身安全,时刻得不到保障。” “得不到保障也用不着买这个产品啊。”刘勇道。 “你想想,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就说明他们有可能时刻被人打,如果没在心理上和生理上做好充分的准备,就容易在突然挨打时,导致被打者有发生人身意外的可能性。”小红道。 “哦,你这么说我有点懂了。”刘勇道:“他们为了不在被人殴打的时候发生意外,就未雨绸缪,先买一台机器,时常地用这台机器来打打自己,经过刻苦的练习,下次即使真的被人打了,他们也能顶得住,不至于发生严重的人身意外,是这样的吗?” “是啊,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要想挨揍不趴下,就用正牌‘打不怕’。‘打不怕’牌抗击打能力训练器,只要你天天用,月月用,年年用,防患于未然,那么在意外发生时,你就有了充分的准备,就不会被突然的打击所击倒,就会万里长城永不倒般地屹立不倒,所以‘打不怕’牌抗击打能力训练器是你预防挨揍的必然选择。”小红道。 从小红的话里可以知道,原来,这抗击打能力训练器,是“打不怕”牌。 “难道你让我试用这个产品吗?”刘勇冷冷地看着小红,冷冷地说,然后打了一个冷冷的冷战。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一章 抗击打训练器的效果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23 1:37:12 本章字数:3171 他刚才的态度是“冷冷地看着小红,冷冷地说”,这样做的目的,是想给小红一个震慑力,以自己冷冷的态度告诉她,企图让他展示这种危害自己身体健康生命安全的产品,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但他随后想到,小红的话,很可能就是作者大人的旨意,自己这仅达零下二点五度的冷冷眼神,仅达零下三点七度的冷冷话语,对于背有大树好乘凉的小红来说,最多的感觉很可能是:“凉快凉快,要再冷一点就好了,天气太热,你眼神的制冷效果还是不够好,是不是氟利昂不够啊?”自己最终的命运,可能还是要按照作者大人设计好的事态的正常发展,把这产品完全地展示一遍,想到自己可能受到的皮肉之苦,所以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冷的冷战。 小红火眼金睛地看出了他的虚弱,本来不屑于和他多说,但想想,现在流行做思想工作,避免简单粗暴,于是开导他道:“其实你做了这个产品的代言,对你是有好处的。话说你的工作,就是得罪人的工作,你开的‘捉奸在床’调查公司,是这个公司的老总,你得罪了多少人你知道吗?这些人如果都来向你寻仇,相携而来,一起来打你,其打击力有多大你又知道吗?所以为了有预防力,你有必要试用一下这个产品,这是其一。” “慢!”刘勇止住刚说完“其一”未来得及说“其二”的小红,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开‘捉奸在床’调查公司的?我跟你说过吗?” 话未说完,刘勇就知道自己问错了,因为这是他第一次见小红,和她在一起的时间才短短的几十分钟,虽然是酒后,又喝了“红tea”、“绿tea”、“大山羊”牌绵羊酒、“烧大刀”牌老白干等各种混合产品,头昏脑胀,但短期的记忆应该不会出问题,他确信自己肯定没有告诉她关于自己身份的事,所以她是如何知道自己是“捉奸在床”调查公司的老总,却是不得而知了。 小红冷冷一笑,揭开了答案,道:“你能有什么事能瞒得了作者大人?” 刘勇的精神防线在一瞬间彻底坍塌,他呆呆地坐了下来,愣了半晌,道:“你不用说‘其二’了,我代言便是。” 小红才说了刘勇必须要试用‘打不怕’牌抗击打能力训练器几个原因中的“其一”,“其二”是什么,暂时还没有想到,现在刘勇在听到“作者大人”四个字以后,已经全然臣服,无需再把“其二”、“其三”说出来了,不用再绞尽脑汁想说辞,轻松了很多,当然也乐见其成,但想到刘勇一听到“作者大人”四个字以后,就立即宣布无条件投降,连谈判的程序都省略掉了,其威慑力如此之大,小红心里对作者大人的敬仰,那是有如滔滔又滔滔,滔滔还没完再滔滔,再滔滔还没结束继续滔滔不绝地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她由衷地想:“‘作者大人’这四个字,确实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啊。” 她敬仰的思想活动还没结束,正处于“滔滔又滔滔”的初级阶段,还没达到“滔滔还没完再滔滔”的状态时,刘勇已来到“打不怕”牌抗击打能力训练器面前,很有主动性地说出了他的台词,道:“‘打不怕’牌抗击打能力训练器,是欠揍之人的必然选择,用了他,再欠揍的人,也不怕挨揍了。” 话一说完,刘勇就勇敢地按动了抗击打能力训练器上的红色按钮,眼睛一闭,静等着这一拳的到来。 但这拳却没有到来。刘勇闭目等了一会,“打不怕”牌抗击打能力训练器却是毫无反应,似乎这红色按钮只是一个摆设,毫无实际作用。 刘勇松了一口气,道:“难道是这产品才出厂还没经过严格的检验?或许是开关失灵了。”说毕,就凑头过去,去看“打不怕”牌抗击打能力训练器的红色按钮。 说时迟那时快,刘勇的头部刚要向红色按钮靠近的时候,就听到“打不怕”牌抗击打能力训练器中的弹簧“吱吱嘎嘎”收缩绷紧的声音,那个很实在的拳击手套在刘勇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紧了拳头,再以疾雷不及掩聪之势,威猛无比地向刘勇的面部砸来,实实在在地打在了刘勇的面颊之上,发出了“嘭”的一声巨响,把刘勇打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撞到了墙上,刘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出了“哎哟”的一声惨叫,再以疾雷不及掩聪之势瘫倒在了地上。 这一切动作都发生得很快,都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完成的,为了快速地同步记录下来这些动作,作者大人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上面的这许多字打了出来,这些动作刚一完成,作者大人也已把这些动作全部记载了下来,也算配合得相得益彰,围观人等看得眼花缭乱,纷纷喝起彩来。 小红忙上前将刘勇扶了起来,道:“你还好吧?‘打不怕’牌抗击打能力训练器有个特点,它可以在你没有丝毫防备的时候,忽然出拳,这样更有突然性,更接近于实战的效果,这样更能让产品使用者达到预防的目的,这一功能已报了专利,防冒是必究的。” 刘勇挨的这一拳已经把他打得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了,何况这一拳又把他打得撞到了墙上,对墙造成了严重的冲击,学过物理的同志们都知道,作用力越大,反作用力也越大,所以墙也不甘示弱地反作用了刘勇一下,把他撞得是三佛休息四佛出差,他哼哼唧唧半天,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气血翻腾,把气运到了丹田,又对自己说了几十声“淡定、淡定”,自我催眠了半天,还是没有恢复过来。 “‘打不怕’牌抗击打能力训练器,果然是好。”刘勇即使在没有完全恢复过来的状况下,还没有忘记自己的代言职责,费心力气,还是把自己的台词给完成了。 “下面该代言什么产品了?”刘勇强打精神,有气无力地问。 “下面……”小红还没说完,刘勇耳边就听到一阵风声掠过,他心道:“不好!”正欲闪避,却早已来不及了,“打不怕”牌抗击打能力训练器又是很有主动性地一拳打在了刘勇的小腹之上。 比起刚才那一拳来说,这一拳力道不大,但却属于那种经验老到的黑拳,部位找得准,恰好打在刘勇的心窝神经敏感区,一拳把刘勇打得岔了气,蹲在地上,又坚持不住,慢慢趴了下来,几欲作呕。 “这也是‘打不怕’牌抗击打能力训练器的特点,专找你的弱点打,一打必痛。”小红兴奋地介绍着产品性能。 虽然巨痛无比,刘勇头脑还算清醒,他爬在地上,用尽全身力气爬离开‘打不怕’牌抗击打能力训练器,他知道离开这东西越远,自己就越安全。 ‘打不怕’牌抗击打能力训练器并没有追他,而是纹丝不动地停在原地,像是一代宗师,很有大家风范。 刘勇已爬离了‘打不怕’牌抗击打能力训练器的击打范围,爬得离它有四五米远,觉得安全了一些,想到还有句话要说,这句话自然是一句求情的话了,于是央求小红道:“我已充分体会到这产品的好处,想必各位观众也从我的表演中体会到这产品的好处了,下面能不能换一个产品代言了?” “‘打不怕’牌抗击打能力训练器还有一个特点:”小红说:“它很有主观能动性,会打到没电了为止。” “就算它有这个特点,我离它这么远,难道它还能跳过来打我?” 刘勇心想。 ‘打不怕’牌抗击打能力训练器似乎很有灵性地知道了他的心思,忽然像僵尸一样,“嘭”、“嘭”地一下一下地蹦了过来。 “它还有另外一个可怕的特点:就是它有电脑智能的行走系统,会主动锁定并跟随目标,并打到没电了为止。”小红恰如其分地把产品的功能又现场解说了一遍。 刘勇站起身来就想逃,但他逃得快,却没有‘打不怕’牌抗击打能力训练器追得快,不费吹灰之力,他就被‘打不怕’牌抗击打能力训练器追上了。然后,不出所料地,“嘭”、“嘭”、“嘭”的击打声不绝于耳。 下面,是刘勇的台词。 “哎哟!俺滴亲娘哎!” “AH!Mydearmother!” “唉呀!下\/体你也打!你有没有体育道德规范啊!” “别,别撕我裤头啊!” “你他妈老子跟你拚了……” “哎哟!哎哟!我投降!我投降!” “投降了还不优待俘虏吗?” “哎哟,痛啊!” “……” “……” “……” “啊……啊……” 最后的“啊……啊……”声,既不是他吟诗的声音,也不是他高潮时发出的呻吟声,而是刘勇嚎啕大哭的声音。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二章 满嘴跑牙签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23 1:37:16 本章字数:2993 围观的各位观众纷纷摇头叹息着异口同声地说道:“这是我有生之年听到的最凄厉的哭声了。” 在刘勇的精神就要彻底崩溃的时候,‘打不怕’牌抗击打能力训练器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停止了打击。 它上面的电源指示灯灭了,显然,它忠于职守地打到了没电了为止,和小红的解说完全吻合,果然没有虚假宣传的成分。 刘勇躺在地上,哭得精疲力竭,他全身没有一处不疼痛,全身没有一处不青肿。这‘打不怕’牌抗击打能力训练器看来科技含量不低,智能化程度很高,除了能锁定打击目标之外,它还能均匀地打击被打击目标的各个部位,没有厚此薄彼,刘勇的脑袋、躯干、四肢、老二,屁屁、脚后跟等部位都被打到了,并且力度相当,所以导致刘勇全身各处都疼痛,没有单纯地造成他浑身上下脑袋疼的状况。 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刘勇虽然不属于“大丈夫”范畴,但也不应哭得如此凄厉,这也充分说明‘打不怕’牌抗击打能力训练器确实把他打得太狠了,他招架不住,跟它讲理又讲不通,逃跑又逃不掉,要是还手对方还不怕疼——除了增加自己手部的痛楚外没有任何效果,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毫无办法,简直要丧失了人生的目标人生的理想,眼看差点就要命丧在这冷冰冰的拳击手套之下,又是绝望又是恐惧,这才很丢面子的哭了起来。 但见这‘打不怕’牌抗击打能力训练器终于没电了,他的心理一放松,彻底地瘫在了地上,一边躺在地上,一边痛哭流涕,虽然他现在已没有被“打不怕”牌抗击打能力训练器追打了,但他身体的疼痛依然,想到今晚到这儿来花钱寻欢,竟然落到这种凄凉的下场,更是悲痛不打一处来,哭得愈发真挚了起来。 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再美好的欢聚,都有分手的那一天,再凄厉的哭泣,都有停止的那一刻,刘勇在哭得丧失了身体里的大部分水分之后,终于由大哭,转为中哭,再转为中到小哭,然后是微哭,最后达到了不哭的状态。 “我的……肋骨,哎哟……不知道折了没有……”刘勇呻吟道,然后又抽了一鼻子。 刘勇停止了哭泣之后,转而关心起自己的身体健康,虽然刚才全身都疼,并且疼得程度几乎都一样,但过了这么长的时间,疼痛的程度轻重已逐渐有了分别,肋骨这儿是火辣辣地疼,这种火辣辣的程度,属于暴辣,而身体的其余部分有的是中辣,有的部分还是微辣,甚至已变成了不辣,所以刘勇要解决主要矛盾,首先要确实这暴辣的部分是不是伤害最严重,这才有了他刚才的这番问话,他想了解一下,他的肋骨,有没有被打折。 “你安了。”小红走上前来,一边扶起了他,一边道:“你不会被打骨折的。这产品有一个好处,就是不会造成轻伤以上的伤害,被打成骨折也算是轻伤,所以你定然不会被打成骨折。在设计的时候,产品设计师已设定好了击打的力道,都属于安全范围内,并且这产品它还能通过击打在目标身体上的反馈,得知被击打目标的脂肪厚度,抗击打能力强度,耐受能力程度等等。比如说这拳击手套打在目标脸上,它的中心处理器就能通过阻力的大小,知道目标的脸皮有多厚,然后它自动调整击打强度,在不把目标打伤的前提下,把目标打得哇哇大哭,这是它的设计理念,安全第一,以人为本,它给人造成的最大伤害,至多是一些皮外伤而已,所以你是安全的。” 刘勇呆呆地坐在了床边,不知道说什么好。知道自己没有受到较重的伤害,虽然全身仍然很疼,但他心里多少还是宽慰了一些,但在一个女人面前号淘大哭,确是一件很没面子的事情。他觉得面目无光,所以是更加的垂头丧气。 “还有多少产品要代言?” 半晌,他才低声问了这么一句。 “不多了。”看他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小红心里也对他有了一些怜悯之意,于是告诉了他一个好消息:“不多了,还剩二十几件。” 刘勇从床边滑了下来,又瘫在了地上。 “二十几件?有没有……搞错?” “没错啊,真有二十几件。”小红确认道。 “还有……二十几件什么产品?” 刘勇想先了解一下,剩下的这些需要代言的产品到底是些什么,如果仍然是所谓抗击打能力训练器这种对身体有伤害的东西,估计他是看不到自己代言结束的这一刻了。 要是确定了是这种最坏的结果,那他就要抗争,就要反抗,作者大人最多把他给写死,他打定了主意,就算被写死了他也不能被这些代言的产品玩死,左右是个死,要死得其所,不能无价值地死去,被作者大人一笔写死,说出去也比因代言某种产品而丧生好听得多,有男子气概得多,有价值得多。 就像陈胜吴广起义一样,按秦王朝的要求到达目的地,因为已经误期,也是个死,如果起义,大不了还是个死,两种死法,当然是起义而死更有意义了。即使死了,也死得悲壮,也死得有气魄,也死得名垂青史,死得被后人敬仰。 所以他要先确认一下还要代言什么产品,确定之后,再决定自己下一步的行动方向。 “嗯,我先看看。”小红走到了那个装潢代言产品的包面前,探着头把里面的产品看了一下,道:“有剃须刀,有手电筒,有女式丝袜,有钢笔,有面巾纸,有纯银首饰,还有内用卫生棉条……” “停!”刘勇打断了小红,抗议道:“女式丝袜倒还罢了,丰胸膏我都代言过了,女式丝袜我再代言一下也无所谓,但内用卫生棉条这玩意儿,我怎么代言?我没有这种功能啊。” “嗯,这倒也是。”小红想了想,道:“虽然你那儿是牙签,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它毕竟是凸出来的,而内用卫生棉条却是需要一种凹进去的环境,你来代言,确实是有难度。” 小红随口讲了一句实话,并没有在意,但见刘勇的脸色忽然大变,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刘勇那儿是根牙签,这对刘勇来说,是他的隐私,是不能对外人言的。所谓“不足为外人道也”,虽然他代言“立马大”牌放大镜时,他的下\/体已被各位观众一览无余,早已毫无隐私可言了,但在刘勇心里,还以为自己的下\/体被极有社会责任感的作者大人打上了马赛克,各位观众对他的尺寸还是不知道的,所以他当时在代言完“立马大”牌放大镜后,虽然有心理阴影,但阴影面积还不是很大,这会儿,小红居然说了句“虽然你那儿是牙签”这种话出来,把他的隐私公然暴露在众人面前,对刘勇来说,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他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再也不顾可能的后果,就要暴起伤人了。 小红看他面色一变,杀气满脸,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心说不好,忙转移话题赔笑道:“我有一个研究,很有挑战性,别人从来没有涉及过,你想不想听一下?” 刘勇心里已经有了计较,要好好地惩罚小红一下,既然有了行动的方向,那他也就不着急了,不在乎这一时半会,且听她把她的研究说完之后,自己再好好地折磨她一下,所以他说:“有什么研究,你说出来听听。” 小红把她的研究说了出来: “其实牙签也有很多种,有象牙的,有竹子的,有纯金的,也有纯银的,还有纯铅的。纯铅的是为了把人毒死而设计的,这种牙签的数量比较少,现在比较流行的牙签是竹子的,既便宜又加工方便,所以现在有一种说法,叫做‘十签九竹’,和‘十男九痔’一样,几乎成了一个成语。” 刘勇最恨的就是别人当他的面说“牙签”二字,在他的事务所里,是不准用牙签的。如果有人在饭后有剔牙的需要,只能用筷子来完成,所以他事务所的员工牙齿缝隙都比较大。现在听小红嘴里左一个“牙签”,右一个“牙签”,冷不防前面再来个“牙签”,后面又跟着来个“牙签”,满嘴跑牙签,简直是在和尚面前骂秃驴,太不识相,心里更是恨得痒痒的,心说且待你说完,等下不把你弄个生不如死,我就不叫刘勇。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三章 巨人国里婴儿的牙签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24 1:41:36 本章字数:3112 在极度悲愤之下,刘勇早将作者大人抛在了脑后,只想着如何整治小红了。 他如果马上暴起伤害了小红,说明他是激情型犯罪,就像很多犯罪嫌疑人一样,明明懂法,但是激情一到,早把法律抛在了脑后,哪里顾得上杀人要偿命的道理,先把人杀了过过瘾再说,现在刘勇是虽然知道他要是伤害了小红,作者大人会把他整治得生不如死,但他耳朵里听到了尽是小红所说的“牙签”二字,这两个字时时挑动着他那不安分的神经,他此时要是不发作,那就不符合他的性格特征了,他就要发作了。 “且听她说完。”刘勇的脑海里,忽然闪现出这么一个神秘的声音,暂时压制住了他的怒火。 每个人脑子里,都有天使和魔鬼,尽管在刘勇脑海里,魔鬼早就占据了不可动摇的统治地位,但天使还是存在的。此时刘勇脑海里传来的这个声音,就是他脑海里的天使发出的声音。 正是这个声音,救了刘勇一命,导致他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所以作者大人就没有写死他的理由,自然,刘勇的生命安全此时还是有保障的。 刘勇暂时没有发作,小红继续说道:“牙签的材质不同,它的大小也是不同的,正常人用的牙签,大约有三公分长度,直径约为1.5到2.3毫米之间,但传说中的小人国,他们用的牙签,那是更小了,长度仅有零点一毫米,直径只有零点五微米,如果不用显微镜看,那几乎是看不到的。” 刘勇捏紧了拳头,做好了暴起伤人的准备。 “但她还没说完,继续听她说。”刘勇脑海里的天使又发出了悦耳的声音。 “但是,”小红终于开始转折了:“但是,注意这个但是,这可是能救人命的一个词啊。”小红感慨了起来:“但是,巨人国的人们,他们用的牙签,那是巨大无比啊,通常直径长达30公分,长度长达二点五米。你下面的这个牙签,其尺寸就属于巨人国的牙签,是硕大无朋巨大无比啊,取天地之灵气,聚日月之光华,经过多年的厉炼,终于炼成了这世界第一等的牙签,今日有幸遇之,实乃我之大幸,我真是太幸运了。” 刘勇不好意思起来,知道小红的这番话,浮夸的成分太过于严重,说出来几乎没人相信,于是谦虚道:“其实没这么大,说得过了,长度没有达到二点五米。” 小红恰如其分地又转折了一下:“巨人国里,除了大人还有小孩,大人的牙签长达二点五米,小孩的牙签要短一些,长达一点二米。” “还是过了。”刘勇道:“比一点二米还是略短些。” 小红第三次转折了一下:“巨人国里,除了大人还有小孩,除了小孩还有婴儿,婴儿的牙签比小孩的牙签还要短一些,长度大约在五十公分左右,你的这个牙签,经过仔细鉴定,应该属于巨人国婴儿的牙签。” 再说下去估计要说到宠物的牙签了,再编下去就编不圆了,并且“五十公分左右”这个长度,不至于太过于匪夷所思,刘勇含笑接收了这一长度。 但针对婴儿尚未长牙,根本不需要牙签这一细节,刘勇却没有多做考虑。 “是啊,我这巨人国的婴儿牙签,他是巨形的,同时又是凸出来的,怎能让我表现内用卫生棉条呢?我没有这个功能啊。”刘勇又把他的难处重复了一遍。 “难道是用你身体里与你那个凸出来部位的位置较为接近的凹进去的部位,来演示这内用卫生棉条的好处?” 小红匪夷所思地想到了这么一个代言这产品的方式。 “我靠。”头脑运转速度很快的刘勇立即理解了她说的“那个凸出来的部位较为接近的凹进去的部位”究竟是自己的哪个部位。这一是因为他本身头脑反应比较快,二是因为他大风大浪经历得太多,顶级毛片也看得太多,**只是“毛毛雨“,一般的顶级片也只能算是”湿湿水“,最老顶的四点尽露的毛片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由于他见多识广,所以自然一点即通,小红只是简单隐讳地一提,他立即就反应到,小红所说的那个“凹进去的部位”,不是别处,正是毛片中被显露出来的除了众人皆知的“三点”之外的第四点。 “天下最毒妇人心。”刘勇由衷地想到了这么一句话,这句话是有感而发,是小红提出了刚才那个建议之后,给他留下的最深刻的印象。 他的这个部位,按照行话来说,还是个雏,目前还保持着它的纯洁性,从没有被外来的物体玷污过,小红这么简单一说,对她来说,只是上嘴唇碰一下下嘴唇,话就说出来了,毫无难度可言,但对于刘勇,那却是一个无法承诺的难题。 这是刘勇的最底限。绝不能让他的这个“凹进去的部位”,被外来的物体所玷污。 “你非得要逼出人命吗?”刘勇红了眼睛,恶狠狠地看着小红。 他的意思很清楚,如果小红坚持要把他至目前为止仍然很纯洁的第四点给玷污了,他宁可不活命,也绝不会答应。 这说明他还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在生命受到威胁之下,他仍然保有自己的底线,不是所有的要求都会答应的。 小红看到他的表情,知道他认了真,所谓世界上怕就怕认真二字,既然他认真了,小红也害怕了,于是道:“这只是一个想法,我随口说说而已,并不是真的要你这么做,你要是不同意,我们先把这个产品撇向一边,先把其他的产品代言了再说吧。” 刘勇见自己的坚持有了结果,心里也有些欣慰,既然小红让了一步,那自己也让一步便是。于是问道:“除了内用卫生棉条,刚才那些需要我代言的产品你再说一遍,我看看我是否适合代言。如果可以代言,我毫不犹豫,马上把这些产品代言了。你也累了,我代言完毕,你也可以早点休息。但我还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 “我只把你刚才说的那些产品括号不含内用卫生棉条收括号代言了,你没说出来的产品,我今天绝不会再代言。如果你要坚持让我代言其他产品,没什么说的,我坚决不代言,没什么其他的,我只有命一条,你看着办吧。” 自从刘勇发现他刚才的坚持有了坚持所带来的好处,他就开始坚持了起来。 “嗯。”小红沉吟了一下,道:“本来还有很多产品要代言的,但既然你这么坚持,时间也不早了,那你把我刚才说的这些产品代言完毕也就罢了,我不再要求你代言剩下的其他产品了。” 刘勇心下暗喜,差点高兴得跳了起来,但怕小红反悔,于是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只是淡淡地说道:“那你把刚才说的那些产品再重复一遍,我先看看吧。” “有剃须刀,有手电筒,有女式丝袜,有钢笔,有面巾纸,有纯银首饰,还有……哦,剩下的就不要你代言了,目前就这么多。”小红道。 刘勇想了一遍,上面的这些产品,除了女式丝袜、纯银首饰其性别特征是偏向于女性之外,其他的产品都是正常的产品,代言起来并没有难度,即使女式丝袜和纯银首饰,虽然性别特征是偏向于女性,但自己连丰胸膏都代言过了,这些东西想来也不会比丰胸膏更有难度,所以代言这些产品,对他来说,应该是能够顺利过关的。 “你可要说话算话。”刘勇道:“我把你说的这些产品都代言结束了,就不要让我再代言其他产品了。” 小红答应了他,道:“时间确也不早了,把所有产品都代言完恐怕也来不及了,那今天就先把刚才所说的那些产品代言之后,今天的代言活动就宣告结束。不会再让你代言其他产品了。” “一言为定。”刘勇道:“那我就把这些产品按顺序代言一遍。它们分别是什么品牌?” 小红从包里把需要刘勇代言的产品都拿了出来,别看这包看起来并不大,但拿出这许多产品出来,似乎包里的空间仍然绰绰有余,说明这个包也是一个神奇的包,这个包就像哆啦A梦的口袋一样,看起来里面可以装无穷无尽的东西,确是神奇无比。 这一定是作者大人发明的一个神奇的包。 “还好她答应了我只代言她刚才所说的产品,否则要是让我把包里所有的东西都代言一遍,还不知代言到猴年马月,万一这包里的产品再出现个和那个‘打不怕’牌抗击打能力训练器差不多的产品,那我今天就是我命休矣。”刘勇不禁有些后怕。 “准备好了吗?”小红问道。 “准备好了。”刘勇深吸了一口气,回答道。 正文 第二百五十四章 刘勇要寻短见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24 1:41:36 本章字数:2925 “那好,我先把这些产品介绍给你。”小红道:“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它们分别是剃须刀、手电筒、女式丝袜、钢笔、面巾纸和纯银首饰,现在,我把它们的品牌说一下。” “你说吧。”刘勇道。 “它们分别是:‘割脖快’牌剃须刀,‘爱漏电’牌手电筒,‘系得牢’牌女式丝袜,‘开塞露’牌钢笔,‘闷死你’牌面巾纸,还有‘速中毒’牌纯银首饰。” 听这些品牌就把刘勇吓了一跳。“系得牢”牌女式丝袜,“爱漏电”牌手电筒,“闷死你”牌面巾纸,“速中毒”牌纯银首饰,这些品牌都让人心惊肉跳,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产品,但有些品牌他只听到小红说出来的音节,由于他此时并没有像广大读者一样看小说,只听其音,不知其字,没有听明白这些品牌究竟是什么含意,于是他不耻下问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什么牌的剃须刀,还有什么牌的钢笔?” “哦,是‘割脖快’牌剃须刀,还有‘开塞露’牌钢笔。”小红道。 刘勇还是没听明白:“‘哥博块’牌剃须刀?‘凯色路’牌钢笔?这两样产品都是外国品牌吗?” “不是。”小红知道他听差了,于是解释道:“这些都是民族品牌。‘割脖快’牌剃须刀,意思就是这种剃须刀,割起脖子来,很锋利,很痛快。有句诗说得好:‘引刀成一快’,这里的‘快’字,就是和‘割脖快’里的‘快’字,具有相同的含意。刀割在脖子上,‘刷’地一下,血就溅出来了,快乐啊快乐。还有‘开塞露’牌钢笔,也不是什么外国品牌,‘开塞露’是一种产品,这种产品,在你便秘的时候,将它插入到你的星星里,只需将‘开塞露’里面的液体甘油挤将出来,全部注入到你的星星里,它会立即将你坚硬的便块融解掉,你马上就有了便意。任凭你千年老便,也立即排泄了出来。‘开塞露’牌钢笔也有这种功效,如果你在便秘的情况下,又找不到正宗的‘开塞露’,那这种‘开塞露’牌钢笔,也能起到‘开塞’的功效。把这钢笔尖插到你的星星里,再把里面的墨汁挤入你的星星,任凭你是万年老便,也立即排了出来,怎一个畅快了得?” “这些产品,它们的目标用户是些什么人?”刘勇问道。 “除了‘开塞露’牌钢笔针对便秘人群之外,其他产品,主要针对自杀爱好者。”小红道:“‘割脖快’牌剃须刀,它在剃须的时候,并不锋利并不快,剃得快了,还容易把皮肤剃破,但他割起脖子来,却是很锋利很快的;‘爱漏电’牌手电筒,它的正品,基本上没有照明的功效,其主要作用,是漏电把手持手电筒的人电死,当然了,由于工作中不可避免的疏漏,有时候有些次品的‘爱漏电’牌手电筒也具有一些照明的功效,但瑕不掩瑜,就算它有照明的功效,它仍然能把人给电死;‘系得牢’牌女式丝袜,穿在腿上全是洞,但如果把它吊在梁上挽一个结专门用来上吊的话,它是绝对地牢,从来没有发生过因承受不了上鸟人的体重而绷断的质量事故,所以叫‘系得牢’牌女式丝袜;‘闷死你’牌面巾纸,顾名思义,把这些面巾纸蒙在脸上,它一点儿都不透气,绝对能把人给活活闷死;还有‘速中毒’牌纯银首饰,它比一些慢性中毒的假银首饰,功效要快得多,只要你戴上了它,不出三天就伸腿瞪眼翘辫子,绝无治活的可能。” “就是说,我要是代言了这些产品,只要随便代言其中的任何一样,我就会伸腿瞪眼翘辫子,绝无治活的可能了?”刘勇愣了一下,惨然笑了起来。 “不是。”小红否认道。 “怎么?”刘勇看到了一丝曙光,所谓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乎?既然有一丝生的希望,他也希望能够抓住,于是他问道:“我代言了这些产品,是不会伸腿瞪眼翘辫子了?” “要看你首先代言什么产品。”小红道:“如果你先代言‘开塞露’牌钢笔,那它只会把你开了塞,并不会让你伸腿瞪眼翘辫子,但你代言其他产品,就会立即伸腿瞪眼翘辫子了。但你既然已经开了塞,万年老便都通了,即使伸腿瞪眼翘辫子,那也是死得畅快,我劝你不如引刀成一快,代言完‘开塞露’牌钢笔后,马上就代言‘割脖快’牌剃须刀,一刀下去,何其畅快!” 刘勇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要他代言的不致人死地的产品只有一个:“开塞露”牌钢笔,但即使他代言了这种暂时不死的产品,还是把他纯洁的第四点给玷污了;玷污了之后,剩下的任一样要他代言的产品,立即会让他上了天堂或下了地狱,反正是不会再在人间厮混了。 刘勇万念俱灰,心一横,牙一咬,闭上双眼,一狠心,猛地向墙壁撞去。 只听“咣”的一声,刘勇的头以F1赛车的速度,向着墙壁飞驰而去,作者大人还没来得及计算他的瞬间速度,他的头已经狠狠地撞在了墙上,他面朝下倒在了地上,无声无息。 “不好。”电视观众丁逸吃了一惊,心想,刘勇要是在“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夜总会里自杀身亡,自己作为该夜总会的法定代表人也是逃脱不了干系,即使不负法律责任,至少也得负有一定的赔偿责任。更何况,刘勇要是死了,他的这条线索就断了,他为何要陷害他丁逸,恐怕就成了一个不解之迷,伴随着刘勇进入了坟墓(如果是土葬)或是骨灰盒(如果是火葬)或是大海(如果是海葬)或是树里(如果是树葬)或是太空中(如果是太空葬),不管这秘密是随着刘勇进入了坟墓或是骨灰盒或是大海或是树里或是太空中,丁逸可能永远都不知道这里面的秘密了,他可能会永远被人所陷害,自己就糊里糊涂被蒙在鼓里,一世都不知道是谁要陷害他了,这岂不是人生的一个大遗憾? “不能!绝不能让他死了!”电视观众丁逸看得很投入,情不自禁地叫了起来。 屏幕中,小红也被刘勇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吃了一惊,忙要把刘勇拉了起来,但刘勇已昏死在地,自然不会配合小红的举动,再加上他的体重太重,小红使了十牛三虎之力,刘勇躺在地上仍是纹丝不动,小红急得是一头大汗,站起身来,似乎想要喊人,但考虑了一下,又坐了下来,考虑了一下,又站了起来,又犹豫了一下,再次坐了下来,她充分地把“坐立不安”这个成语形神兼备地向各位观众展示了一遍。 正在担扰的丁逸忽然想起一件事,心里一阵狂喜,心说刘勇一定死不了,只要他死不了,自己还是有希望查到陷害自己的幕后黑手的。 原来,丁逸在装修“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夜总会时,已经考虑到各种可能存在的不利情况,为了杜绝在该夜总会里发生的一些意外伤害事故,他已做好了各种准备。如:为了避免客人或服务员触电身亡,他将电源插座设计成防漏电的安全插座;为了避免客人或服务员上吊身亡,他将各个包间设计成无横梁的结构;为了避免客人或服务员服毒自尽,他在各个包间的门口设置了安全报警系统,如果有毒物品经过包间门口,警报器会自动鸣响;为了避免客人或服务员撞墙身亡,他将墙壁用厚厚的棉垫包裹了起来,即使头狠狠地撞在了墙上,撞墙的人也不会有严重的伤害。 想到这一点,丁逸心里一阵狂喜,知道刘勇死不了,过一会自然会悠悠醒转,只要他不死,自己就有机会得知究竟是谁要陷害他丁逸,自己的大仇就有得报的机会,自己的人生才会有意义,这本书写得才会有意义。 电视画面中,小红不知从哪里拿了一杯水,端到刘勇面前,一下全部浇到了刘勇的头上。 “她想烫死刘勇?难道她也是幕后黑手支使来的,为了杀掉刘勇灭口?”丁逸脑海里瞬间有了这么一个想法。但立即就发现自己的这个想法错了。 只听刘勇“哎哟”了一声,长叹了一口气,幽幽地醒了过来。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五章 夜总会的规矩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25 1:41:56 本章字数:2918 想来她倒在刘勇头上的水并不是滚烫的开水,要不然刘勇不会表现出“哎哟”一声幽幽地醒了过来,而是“哎呀我的娘哎!”狂喊一声,双手捂头惨叫着跳了起来。 从他的表现基本可以判断出小红浇在他头上的水的温度应该不高于摄氏50度,也不低于零下五度。因为高于摄氏50度的水浇在刘勇头上,刘勇会“哎呀我的娘哎!”狂喊一声,双手捂头惨叫着跳了起来;而低于零下五度,则不是水,而是冰块了。 既然刘勇醒了过来,基本上可以证明小红并不是幕后黑手指使的来杀人灭口的人,丁逸松了一口气。 看来小红小的时候,也曾经看过gmd审讯**的片子,知道对昏迷过去的人,最省事的救治办法就是一盆凉水浇在头上,被浇的人不管他昏迷得再严重,也会立即醒了过来。 所以说多看看电影,多看看小说也是能增长知识的。 “我这是在哪里?”醒转后的刘勇问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么一句没有想象力的话。 电影里一般昏过去的人醒来后,都是问这一句话。 小红料到刘勇醒来后的问话很没有想象力,所以让他醒的方式也不必有想象力,只要照搬着电影的方式照猫画虎照葫芦画瓢照蚯蚓画蛇照苹果画屁股一般照抄过来刘勇一定会醒,果不其然,才一杯冷水浇在头上刘勇立即就醒了过来。 “你是在‘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夜总会里。”小红道。 刘勇醒转来,第一眼看到小红的脸,意识慢慢恢复过来,想到之前发生的一些事,惊叫一声,手撑着地坐了起来,一边惊恐地连说“不,不要,oh-no”一边手撑着地慢慢后退,看来小红给他的惊吓着实不小。 “你怎么了?”小红向他靠近,道:“有什么不对吗?” “不要!不要!我不要再代言你的产品了!”刘勇仍然是一脸惊恐状,向后退却。 “代言什么产品?”小红做一头雾水状,反问刘勇。 “就是刚才你让我代言的那些产品,就算作者大人马上把我写死了,我也不会代言这些产品的。”刘勇看着小红,惊恐地道:“别!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要喊人了!” “什么作者大人?”看起来小红显得很惊讶,道:“什么把你写死?写死?这是什么死法?刘总,你是不是做什么恶梦了?” “做恶梦?做什么恶梦?”刘勇道:“你不要装出一无所知的样子,要不是刚才我舍生取义,宁死不屈,一头撞在墙上,说不定早被你的代言产品给害死了。” “什么舍生取义?什么宁死不屈?”小红吃吃笑了起来,道:“又哪来的代言产品?刘总你在说些什么?我怎么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刘勇道:“哪来的代言产品?明知故问!就是你放在包里的代言产品。就摆在桌上,你看——”他手指桌子,忽然一愣,道:“刚才还在桌上,你是不是趁我昏迷,然后偷偷地把这些代言产品都收拾走了?” “刘总你在说些什么?”小红莫名其妙,道:“看来这个梦还没完全醒,不如你再在床上躺一会,睡醒了自然就好了。” 刘勇见她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不像是装出来的,自己印象中包间里原来的那些产品都消失不见,自己头脑昏昏沉沉,才醒过来,难道自己真的是做了一个梦? “刚才你我奋战三百回合,你大获全胜,我连连求饶,于是你一泻而出,我瘫软在床,胜利之后你休整了一下,小睡了片刻。”小红道。 “我刚才睡了一会?”刘勇反问道。 “是啊,刚才确是睡了一会,睡得很香,呼噜声高达257分贝,极其雄壮极其有力,像嘹亮的军号,又像雄鸡的高鸣,总之像极了你刘总在床上的威猛表现,令人叹为观止赞叹不已。可能你呼噜得太投入,一翻身就一不小心从床上掉了下去,撞翻了床头的杯子,浇了你一头水,你这才醒过来。”小红道。 “难道刚才的那些事都不是真的?”刘勇对自己刚才的回忆不禁产生了怀疑。“但是,我怎么浑身酸痛?这不是我代言那个‘打不怕’牌抗击打能力训练器打的吗?打得我浑身是伤,你就不要再骗我了,明明是有这么一回事的。” “你浑身酸痛这倒是真的。”小红道:“你一进来就说最近这些天工作太累,累得浑身发酸发痛,在我们的两军大战开始前,你还让我帮你按摩了半天,难道你都忘了?” 小红说得有模有样,不像是假的,刘勇掀开自己的上衣,看了半天,连一个伤痕都没有发现,不像是有外力击打过的痕迹,想来如果自己真的被“打不怕”牌抗击打能力训练器暴打了一顿,绝不会一点伤痕都没有,他对自己脑海里的回忆的疑问又多了一层。 “难道真的是一个梦?但这梦做得如此逼真,真的仿佛让我身临其境一般。呵呵,真奇怪。”刘勇确信刚才是自己做的一个恶梦,心情顿时好了许多,居然有心情“呵呵”笑出声来。 小红道:“当然是个梦了,只是你的这个梦好像很是奇怪,作者大人是何许人也?他怎么能把你给写死?你做的是一个后现代的梦吗?” 刘勇被小红口中的“作者大人”这四个字问得一愣,若有所悟,陷入了沉思。 “怎么?”小红见他顿了一下,知道他想起了什么,忙道:“作者大人是什么人?你想起来了吗?” 刘勇又想了半天,“作者大人”这四个字在他脑海里若隐若现,却又不着痕迹,绞尽了脑汁却又不明所以,似乎刚找到一点痕迹,努力一想却又成了一片空白,再想下去觉得全身空飘飘地没有着力之处,他不禁疑惑了起来。 “不知道。”刘勇终于摇了摇头,道:“刚才好像有点印象,深想却毫无踪迹可寻,给人一种见首不见尾的神秘之感,想来是旷世高人,非我辈所能知之者矣。不想也罢。” 听他如此说来,小红对“作者大人”四个字不禁神往,两人对望一眼,心灵相通,都将手伸了出来,情不自禁地互握在一起,望着前方虚无飘渺之处,心中对作者大人充满了崇敬之情。 刘勇的心里,对自己刚才的遭遇仍是有些疑虑,刚才究竟是真的还是自己做的一个恶梦他仍是无法确定,但见小红表现得如此真挚,小红若不是真的对刚才的事毫不知情,就是一个绝对的演技派,其演技,要比金马金像金鸡奖的最佳女主角,都不知好了几千几万倍。 但这么高深的演技凡人是无法达到的,由此刘勇确认了小红并不是装出来的,自己确实是做了一个恶梦。 其实丁逸知道,小红确实不是装出来的,刘勇也并不是做了一个恶梦而已。 刚才的事情确实都真真实实地发生了,只不过经过作者大人的特殊处理,小红已经完全不记得了而已。 桌上的那些代言产品,也被作者大人一笔写没了,完全地将证据给销毁不见了。 刘勇身上被“打不怕”牌抗击打能力训练器打得遍体鳞伤的伤痕,同理,也被作者大人一笔写没了。 作者大人以此种方式,既惩罚了刘勇,为男主角丁逸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又让刘勇没有后顾之忧地继续投入地演出下去,真可谓心思缜密,照顾大局,极好地掌控了本书的全局,使得本书按照预定的轨道一步步地发展下去,丁逸的心里,由衷地送了作者大人四个大字:“尽在掌握”。 丁逸、刘勇和小红崇敬完作者大人之后,刘勇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看了一下时间,道:“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小红在刘勇的肩头轻轻按了几下,道:“你去吧。下次再来找我哦。” “你几号?”刘勇道:“下次我来报你的号码,直接来找你。” 小红为难道:“我们的号码不是一成不变的。今天我是10078号,明天可能就是6527号,后天又可能是1099号,所以报号码找人是找不到的。” “这是为何?”刘勇奇道。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六章 行业规矩害死人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25 1:41:57 本章字数:2621 “这是我公司的管理制度,小姐的号码都是随机选择,每天通过电脑程序,随机抽取一个号码,根据你抽取的号码,作为你当天的工号,所以每天都是不一样的。” “这样做是什么目的呢?”刘勇问道。 “这是公司给每个员工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每个人的号码都不固定,所以客人没办法根据号码叫小姐服务,只好随机选择,闭着眼睛瞎蒙,这样每个人的机会都一样了,都是凭概率,客人选中谁的号,客人不要也得要,既然机会基本相同,所以各个小姐的薪酬基本保持在同一水平线上,这样有利于员工内部的团结,进而增强员工的凝聚力。” “那客人岂不是没有自由选择的机会?”刘勇道。 “这是本夜总会的规矩,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叫我们夜总会最大呢,客人要是不愿意,爱到哪里到哪里,反正本店是不会改规矩的。”小红道。 刘勇慨叹了一会,不外乎是“店大欺客”啊,“垄断不利于社会的进步”啊,“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啊,“这样的规矩会造成员工的大锅饭思想”啊,诸如此类的感想,但也没有他法可想,正要走人,忽然想到一件事,问小红道:“刚才你让我下次来找你,但你的工号又是每天都变的,报工号也没用,我下次如何能找到你呢?报你的名字吗?” 小红摇头道:“报名字也是没有用的,我们这儿叫‘小红’的有2095个,所以你光报‘小红’也找不到我。” “你姓什么?报全名总可以找到你了吧。”刘勇问。 “我姓张,但我们这儿叫‘张小红’的有1764个,所以你报‘张小红’也找不到我。” “‘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夜总会果然是规模巨大。”刘勇又感叹了一会,道:“那既然我报你名字也找不到你,你又没有固定的工号,总之我是难以找到你了,那你为什么让我来找你呢?” “刚才我说的那句话这是我们标准化工序里的标准化台词,只要送别客人之前必须要这么说,要不这么说,就会被扣钱。这也证明了我们公司是一家规范的公司,流程很严谨,我们员工都严格遵守。”小红答道。 刘勇无话可说,摇了摇头,起身走了。 小红也站起身来,离开了房间,顺手把灯给关上了。 随着演员的离开,画面中灯光的熄灭,电视屏幕也知趣地变黑了。 随后,电视屏幕中,演职人员名单陆续排了出来,像极了电影结束时陆续排出来的演职人员名单,看来张坚强的功课做得是很到位的。 丁逸心想,张坚强他要是朝影视圈里发展,说不定也是一把好手。 首先出来的是演员表。 字幕上的演员名单如下: 刘勇――――由刘勇饰 小红――――由小红饰 迎宾小姐――――由迎宾小姐饰 女探员――――由女探员饰 然后是剧组幕后工作人员: 导演――――空缺 摄像――――卡你妈牌自动偷拍机 茶水――――小红 最后出现的是要鸣谢的赞助产品的字幕: 特别感谢以下产品:“好好喝”牌红tea、“一口香”牌绿tea、“烧大刀”牌老白干、“大山羊”牌绵羊酒、“打不怕”牌抗击打能力训练器、“割脖快”牌剃须刀,“爱漏电”牌手电筒,“系得牢”牌女式丝袜,“开塞露”牌钢笔,“闷死你”牌面巾纸,“速中毒”牌纯银首饰,排名不分先后,以出场顺序为准。 最后的后面,则出现了一个大大的“终”字。 丁逸刚要关掉电视,却发现屏幕上又闪现了两排文字:“张坚强出品,必属精品”。 “呵呵。”丁逸笑了出来:“果然是精品。”说毕关了电视。 看完电视,他打了个电话给张坚强,对他的工作表示了赞赏,并询问他视频中反映的刘勇的光辉事迹是发生在什么时候的。 “就在前天晚上。”张坚强回答道。 “近期他有什么行动?”丁逸问道。 “由于为了赶时间出报告,我们把负责调查的注册调查师抽调回了所里,所以目前没有人负责监视刘勇,他目前的行踪暂时不在掌握中。”张坚强老实地回答。 “靠!”丁逸骂了一句:“你们为什么不24小时紧盯他?我付的钱是24小时紧盯的钱,你怎么不派人贴身紧逼?” “人手紧缺啊。”张坚强诉苦道:“所里面近期业务培训,调查行业协会目前也在搞资质年检,注册调查师都去搞后续教育,搞完后续教育还要上岗考试,人手真的不够啊,好不容易抽出了两个注册调查师对刘勇进行贴身监控,但是出调查报告需要两个注册调查师盖章,只好把他们都抽回来了盖章,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我只要调查结果就行了,给我的报告不用盖章。”丁逸道。 没想到张坚强还是一个坚持原则的人:“其他好商量,但是出具的报告必须加盖两个注册调查师的印章,否则被行业协会查出来,是要吊销我们调查公司的调查资质的。所以不盖章这种事,万万使不得。” 看来他也有难言的苦衷,事已至此,逼得太紧也不是办法,不要造成张坚强的逆反心理,导致影响丁逸的委托,所以丁逸道:“既然这样,那就算了,但是报告已经出来了,你的注册调查师马上要就位,继续跟踪刘勇,一有情况立即向我报告。” “那是自然。”张坚强应允得很坚决。 “还有,上次让你们调查的姬毛信,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丁逸想起了这个问题,于是问起了张坚强。 委托他们调查姬毛信,只是调查刘勇这个大委托下面的小委托,按照小委托的性质,依据调查行业协会的规定,对于姬毛信的调查是不用出具调查报告的,只需口头汇报即可,所以张坚强向丁逸做了口头汇报。 “姬毛信现在在‘五龙抓鸡’公司里,担任二级调查师助理的职务,由于他在全国统一注册调查师考试中未通过考试,所以虽然在调查行业从业了很久,仍然没有获得注册调查师的资格,只能担任助理,因此他的薪酬水平并不高。” “今天你们有人在跟踪他吗?”丁逸问。 “有人。”张坚强道。 “那倒奇哉怪也了。”丁逸道:“主要调查方向是刘勇,你们没人去跟踪,次要调查方向姬毛信却反而有人跟踪,你们这工作是怎么安排的?岂不是本末倒置主次不分?” 张坚强辩解道:“你有所不知,这是有原因的。对刘勇的调查是要出具调查报告的,这必须要执业注册调查师才能胜任,执业注册调查师有限,他们若是回去出报告,盖章或是有别的工作去向,就没有办法跟踪刘勇了;而对姬毛信的调查是不用出具报告的,所以找几个调查师助理就行了,由于全国统一注册调查师考试的难度很高,所以取得任职资格的注册调查师很少,但调查师助理却很多,我们所目前就是这种状况。所以调查姬毛信时,有五个调查师助理轮班跟踪,而调查刘勇时却人手不够了。” “靠。”丁逸又“靠”了一声,心想行业规范害死人啊。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七章 要弄姬毛信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26 1:41:55 本章字数:2763 “既然这样,那你可以随时向我提供姬毛信的状况了?”丁逸问。 “这确是可以。”张坚强的回答很确定。 “那现在姬毛信在干什么,你过五分钟给我一个回复。”丁逸给了张坚强一个指令。 其实他并不是想马上得到姬毛信的动态,只是想难为一下张坚强。张坚强因为太遵守行业规范,导致本末倒置,该被跟踪的刘勇没人去跟踪,而只需要顺带关注的姬毛信却有五个人轮班全天候24小时监控,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所以他故意难为他一下,给他一个难看,如果他五分钟之内不能给丁逸一个回复,丁逸就会以此为鲜活的事例对张坚强进行一个现场教育,训斥他工作没有重心,工作没有重心已是不应该了,如果对不该进行24小时监控的人员进行了24小时的监控,却又不能随时提供监控情况的报告,那除了工作没有重心之外,还有了另一个工作没有效率的罪名,除了可以对张坚强进行现场帮教,还可以作为日后压低他调查工作价格的一个筹码,可谓一举两得。 “好。”张坚强的回答很干脆:“过五分钟我给你电话。” 丁逸是个认真的人,所以他看了看表,定了个闹钟时间,闹钟在五分钟之后响起,如果闹钟响了,张坚强的电话还没有打来的话,那就是他张坚强违约,那么张坚强就会处于被动的地位,自己占据了主动,以后要求张坚强做事的时候,主动性就更大了。 丁逸闭上眼睛,养起神来。 在他的生物钟达到五分钟的时候,他睁开了眼睛,在他眼睛睁开的一瞬间,闹钟响了起来。 分毫不差的是,他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丁逸一看,是张坚强的号码。 “原来,一、我的生物钟也是蛮准的;二、闹钟是响的;三、张坚强果然在五分钟时打来了电话。”爱好总结的丁逸一下子得出了三个结论。 “现在姬毛信在哪里?”丁逸开门见山。 “他已下了班,正坐13路公交车回家。”张坚强道:“我们的一个调查师助理和他在同一班车上,正一直跟着他。” 看来,张坚强所说的对姬毛信的跟踪强度似乎是真的,至少目前是有人正在对他进行跟踪。 “他现在的位置离他家有多远?”丁逸来了精神。 既然已经有人正在跟踪姬毛信,并且目前就有他的方位,这个消息最好不要浪费了,先看一下有无利用的价值,所以丁逸详细问了起来。 “他家在13路底站,到了车站以后还要走上十分钟路程。”张坚强道:“他才上车,现在是下班高峰,所以路比较难走,以目前的车速,离他到达底站大约还有一个半小时。” 13路是一条长线车,车程长,全线运营时间大约两个小时左右。 丁逸精神一振,心想自己本来就打算要会一会这个姬毛信,现在既然有了他的确切行踪,此时不去会一会他,以后再找机会可能就难找了,想到这里,他拿定了主意,于是对张坚强道:“你跟你那个正在跟踪的调查师助理时刻保持联系,有需要我随时打你电话。” 挂了电话,丁逸立即拔通了小安和阿德的电话,让他们马上赶到13路公交站的底站,在那里随时待命。 “你们大概什么时候能到?”丁逸问。 小安和阿德也刚从大鸡\/鸡市出差回来,目前正在家里补休,但丁总的一个电话,自然要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立即承诺马上赶到,小安的家住得离13路底站要近些,大约半小时左右就能赶到,阿德的远些,估计要一个小时,但时间已是足够。 于是丁逸安排他们先到那里待命。 想一想,自己要去会一会姬毛信,为了震慑他,需要一个大些的排场,人手自是越多越好。但一时又想不起什么合适的人选,正考虑间,忽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丁逸道。 原来是被丁逸改名叫黄世仁的黄阿猫敲门进来。 “你有何事?”丁逸许多天没有见他,几乎将他忘记,现在忽然见他进来,觉得有些奇怪。 “我接到作者大人通知,说要到你这儿来待命,所以我就立马赶到,只要丁总你有需要,我黄世仁鞍前马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黄世仁道。 “哦,对了,正要找你有事。”丁逸眼前一亮,觉得此人很是合适,于是道:“你要陪我出去一趟。出去之前,你先在这儿等一下,我去收个传真,然后我们马上就走。” 丁逸又打了电话给张坚强,让他把姬毛信的照片速速传真过来。正面照、侧面照、上面照、全景照、局部照、穿衣照、**照,纯情照、变态照,只要是他的照片,多多益善,全部传将过来。 幸亏丁逸的传真机是传说中的高速传真机,所以张坚强发来的十几张照片传过来时并没花多长时间。 丁逸收到照片,一看姬毛信的形象,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普通人的形象,可能由于他不是丁逸的主要调查对象,所以张坚强并没有对他的形象进行艺术加工,没有对他进行丑化,当然也没有必要对他进行美化,所以手持照片去找这么一个人,应该还是能够找到的。 丁逸让黄世仁将这十几幅照片装好,算了算时间,应该来得及在姬毛信到达13路底站之前先行到达,于是带上了黄世仁,来到了车库,发动了汽车,向13路底站的方向,疾驰而去。 由于他驾驶的是宝驴增加版赛车,其速度非常之快,再加上他无视红灯的存在,路上被电子警察暴光了若干次,闪光灯闪得黄世仁的眼睛都花了,丁逸却毫不在意,仍是飞速前往目的地,即使遇上了真警察,丁逸一踩油门,真警察眼睛一花,只见一条车影飞速驶过,却不知是什么车,更别说车牌是什么了,更是没有看见,所以平时别人开一个小时的路程,丁逸30分钟就到达了。 他到达了13路底站,却见小安和阿德已经等在那里,呈做好准备状。 丁逸对他们的表现很满意,跟他们通报了一下即将发生的情况,又将黄世仁介绍给了他们两人。 “这也是我的得力助手,你们要相濡以沫,互相照应,为把‘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有限公司做大做强共同贡献自己的青春和生命吧。”丁逸嘱咐道。 “一定一定。”三人共同应承道。 丁逸把车钥匙摔给了小安,让他找个地方先把车泊好,在此期间,他打了个电话给张坚强,问他现在姬毛信已经到了哪里。 张坚强和他派遣跟踪姬毛信的调查师助理接上了联系,不久就将姬毛信的即时情况反馈了回来:“他现在仍在13路公交车上,离底站还有三站路,折合公里数为9.85公里,折合时间约为14.5分钟,折合大人的步数约为985步,小孩的步数约为1078步,小狗的步数约为3665步,小猫的步数约为4766步。” 张坚强的回答很专业。 丁逸很是满意,于是将姬毛信的照片分发给阿德、小安和黄世仁,道:“这人名叫姬毛信,是我要调查的对象,过一会他就要在这站下车,你们盯牢了,是13路公交车,看到他,立即把他请到我这里来,我有事要问他。” “他要是不同意来怎么办?”黄世仁的心思缜密,把各种可能性都考虑到了。 “我只要一个结果。”丁逸道:“就是要把他弄到我面前来,我有事要问他,至于怎么把他弄过来,那就是你们的事了。这要看你们的本事,就算他不愿意来,也得来。” 丁逸很强硬。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八章 抓到了姬毛信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26 1:41:55 本章字数:2805 小安和阿德瞟了黄世仁一眼,深感他这个问题太幼稚。虽然是同事,但见面不多,所以碍于面子,也没有指出来,只是对丁逸的要求给予了一个准确的答复:“一定完成任务。” 不到五分钟,过来了一辆13路公交车,三人不禁紧张起来,睁大了眼睛,盯着车门看。 丁逸看起来不紧张,所以这种情况只能说“三人不禁紧张起来”,不能说四人不禁紧张起来,当时的情况是“三人不禁紧张起来,另一人做不紧张状,实际上也紧张了起来。”这个另一人,自然是丁逸了。 他是男主角,所以如果他的表现要跟马仔一样,那是太失身份了,所以即使他比这三个马仔还紧张,那也要表现得一点都不紧张,这才符合他男主角的身份。 “看来张坚强的情报并不准。”丁逸好整以暇地说:“他说姬毛信还有15分钟才到,没想到5分钟还没到,他已经到了。看来他们所的业务素质还有待于提高。” “……” 另外三人却是无声无息。 本来,作为丁逸的马仔,在丁逸发表意见的时候,他们要立即无原则地表示赞赏,这才是他们的原则,但由于丁逸交给了他们一项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他们要找出姬毛信并把他请到丁总面前来,在纷杂的人群中把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找出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要小心翼翼地看紧每个下车的人,所谓一心不可二用,因此在丁逸提出他的论断时,他们也没有及时附和,这也是难得一见的情况。 但即使他们睁大了眼睛,盯牢了每一个下车的人,他们仍然没有发现姬毛信的脸庞。 “难道张坚强又把姬毛信的照片给PS过了?”丁逸不禁疑惑起来,虽然他表面上好整以暇,实际上他也盯着每个下车的人在看,确实没有看到姬毛信的面孔,联想到张坚强既然能把刘勇的形象做过了加工处理,那么同理,他们也有可能把姬毛信的照片进行了艺术加工,有可能加工得过了,所以导致姬毛信从他们四人的眼前经过,他们也无法认清他的真面目。 下车的人下了车以后各奔了东西,车站又渐渐地变得人烟稀少了,偶尔剩下的几个人,除了丁逸和他的三个马仔以外,还有少数几个似乎是等着换车的人,丁逸把他的眼光像探照灯一样,从最左边的那个人脸上扫向了最右边的那个人脸上,再从最右边的那个人脸上扫向了最左边的那个人脸上,如此循环往复,却仍是没有发现一个像是姬毛信的面孔。 “张坚强被他的手下骗了?”丁逸的脑海里,浮现出这么一个想法。 “有可能他的手下根本没有跟踪姬毛信,而是假装跟踪,然后假报情况,把张坚强玩弄于股掌之中?这也是有可能的。”丁逸心想。 他拿起手机,正要拔打张坚强的电话问个究竟,自己的手机却先响了起来,一看,正是张坚强的号码。 “再过一分钟,13路车就要到达底站了,请你们做好准备,姬毛信马上就下来了。”话筒里,传来的是张坚强的实时通报。 原来刚才的13路车只是前面的一班,真正后面的一班车,还没有到达,而姬毛信坐的是后面的这一班车。 “准备好。”丁逸向他的手下下达了命令。 果然,大约过了一分钟左右,又来了一辆13路公交车,到了车站,缓缓地停了下来。 车门开了,熙熙攘攘地下来了一批人。 小安眼尖,一眼看到从后门下来的一个人,似乎正是照片上的姬毛信,他低声叫了一声,道:“就是他!他来了。” 其余两个配角和一个主角随着他的话音,再跟随着他的目光,一起盯在了一个人身上。 丁逸心里一个咯噔,心底确认了小安的确认,知道此人正是姬毛信。 看来张坚强对他的照片并没有进行PS处理。 可能他级别还不够,对他的照片进行PS处理,要花费一定的人工成本,增大了成本,但却不见得会有多少额外增加的收益,这种买卖看起来不划算,所以张坚强并没有这么操作。 也因此,当姬毛信出现在丁逸等四人面前的时候,他们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姬毛信给认了出来。 “正是他。”丁逸从心里确认了小安的确认之后,又从口头上确认了小安的确认。 “把他带过来。” 他简单地发出了指令。 阿德、小安和黄世仁立即迈着速度划一的步伐走向了姬毛信。 “姬毛信?”黄世仁立功心切,抢先两步,走到了姬毛信的面前,率先问道。 “你是谁?”姬毛信抬眼看了这三个人,眼看并不认识,于是问道:“什么事。” “有事要请你走一遭。”黄世仁道。 姬毛信打量了这三人一眼,看这三人个个面相凶恶,看起来都不是善与之辈,心里思量了一下,忽然道:“你们是丁逸的手下吗?是不是他要找我的?他人现在在哪?” 他这一句话问得三人猝不及防,差点跌倒,三人对望一眼,还是阿德反应快,道:“你不要管我们是谁的手下,让你去你就去,去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姬毛信打量了他一眼,道:“好,我跟你们走。往哪走?” “你随我来。”小安道。 刚才他的风头被黄世仁、阿德都抢了去,如果再不表现,在丁逸的面前可能会留下一个能力不强的印象,所以在姬毛信话音刚落,他立即就接了过去,也算完成了一句台词,总算有了一个表现的机会,心情好了很多。 三人带着姬毛信来到丁逸面前。 “丁总,你好。”姬毛信不卑不亢,见到丁逸,先打了个招呼。 “哦?你认识我?” 丁逸很是惊奇。在他的预想中,姬毛信遇见了他之后,可能会吃惊,也可能会装作若无其事,但没想到姬毛信如此落落大方,并且首先打了个招呼,说明他是一个有礼貌的人,证明其素质还是蛮高的。 “早知道你要来找我,没想到现在才到,让我空等了这许多日子,这倒出乎我之意料了。”姬毛信道。 “你怎么知道我要来找你?”丁逸问道:“谁跟你说过我要来找你?” “这个我自然有分寸。”姬毛信道:“不过说来话长,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你看我们是不是要找个地方,把这些事情详细谈谈?” 这正是丁逸想要的,被姬毛信抢先说了出来,也算被他抢了台词。 不过被这配角抢了一句台词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通过姬毛信,丁逸可能会得知很多内幕,知道了这些内幕,丁逸就有了明确的报仇方向,所以丁逸并没有过多计较姬毛信这种抢台词的行为。 “OK,你要到哪去谈?” 姬毛信说了一个所在,该所在是什么地方,由于作者大人暂时未拉到相关赞助,所以该所在的名称暂时空缺。 只不过该所在的确是适合谈事情的好去处,环境幽雅,美观大方,是商务会谈,情侣幽会,商谈合作,打牌休闲,吃饭喝酒,按摩放松,下棋聊天的理想选择,是人生不可不去的地方之一,所以丁逸听到姬毛信提到了这个所在,对他的看法有了一定的改变,姬毛信在他心中的印象提升了不止一个两个档次,这全是该所在的功劳。 有意为该所在冠名的商家请直接与作者大人联系。 话说丁逸带着姬毛信及三个手下,驱车来到该所在,立即被该所在优美的环境所震慑,呆呆在门口站了一会,心中对该所在充满了赞美之辞,景仰了一番之后,这才进入到该所在内部。 “请问有什么可以提供帮助的?”迎宾小姐把四人迎进门,亲切地问道。 “请给我们沏杯茶。”丁逸同样亲切地回答道。 正文 第二百五十九章 七杯茶和沏杯茶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27 1:43:12 本章字数:3119 “你们是四个人,为什么七杯茶?”小姐亲切地提醒道:“如果一人喝一杯,那应该是四杯茶,如果一人喝两杯,那应该是八杯茶,如果一人喝三杯,那应该是十二杯茶,如果一人喝四杯,那么就应该是十六杯茶了,所以通常来说,你们不应该要求七杯茶啊。” “我靠,”丁逸“靠”了一声,道:“我说的沏杯茶,是三点水加一个‘切肉’的‘切’字,不是一二三四五六七的七字。” “哦,我明白了。”迎宾小姐明白了丁逸的意思,又有些不解,道:“但如果你说的是三点水加一个‘切肉’的‘切’字构成的那个‘沏’字,‘沏杯茶’,那你的意思是只要一杯茶吗?但你们有四个人,只要一杯茶这种行为是不可取的,一是不卫生,容易给传染病流行造成可能,二是未达到最低消费,我们这个所在如此幽雅如此大方,如此地适合商务会谈,如此地高档次,自然要设最低消费的,一杯茶,打死了算也达不到最低消费的水准,所以我们不提供一杯茶,还请原谅。” “我靠。”丁逸二靠了一下,心说这个小姐还是个认真的人,如此地咬文嚼字,看来在上学读书的时候受过一些刺激,和她深谈太多纠缠不清的话,显然辱没了自己的身份,本着对等的原则,丁逸用眼角示意了一下,将此事交给了手下三人处理。由阿德、小安和黄世仁三人负责点单,并且和迎宾小姐探讨“沏杯茶”不是“七杯茶”也不是“只沏一杯茶”而是“一人沏上一杯茶”这个具体的问题。 丁逸先带着姬毛信落座,提出了自己的问题:“你怎么知道我要来找你?” 姬毛信道:“我知道的事情很多,我也知道丁总对我知道的事情很感兴趣。不过丁总要是真的感兴趣的话,我觉得您一定会为知道这些事情而买单的,不知道我的这种想法是正确的吗?” 显然,姬毛信打算开价了。 “你打算要多少钱?”丁逸问。 丁逸对他这种具有专业精神的商业态度表示赞赏,钱对他来说并不是问题,怕的是花钱却买不到商品。上次在狱中,他想向司徒兵买卖消息时,就遭到了侯大拿的非法干涉,造成他有钱却买不到消息的情况,让丁逸很是郁闷,现在姬毛信既然打算开价,那就说明他有内幕消息,只要这消息是有价值的,自己花点钱也无所谓。 但关键是这个消息值不值得自己付钱。 所以他问道:“你能告诉我什么消息?” 姬毛信道:“值得你付钱来买的消息。” 既然他这么自信满满,看来是有点真材实料的,如果他敢撒谎骗钱,想来阿德、小安和黄世仁三人自然会修理他,于是他道:“你说吧,什么价?” 姬毛信向丁逸报了价,由于该价格涉及两人的商业机密,这里不便透露,由各位观众自行想象去吧。 这个价格不算低,比起“神龙摆尾”公司的调查价格,还略微高了一些。 丁逸虽然有钱,但也不愿被人当冤大头来宰,所以他道:“你这价格报高了,高于市场同类商品的价格水平,你就不怕物价部门对你进行查处吗?” “我又没办营业执照,属于无照经营,工商部门都管不了我,更别说物价部门了。”姬毛信嗤之以鼻。 “价格偏高,我是不会向你采购的。”丁逸道。 “但我这消息有市场唯一性,说白了就是有垄断性。”姬毛信对他持有商品很有自信,所以坚决不让步。“如果你不在我这里买,想来没人会卖给你,就算有人卖给了你,也极有可能是假冒伪劣商品,对你来说,如果毫无价值,买这些假消息,就算花钱再少,即使花一分钱也是浪费;但如果这些消息对你来说是有价值的,即使多花一点钱,也是花所其所物有所值啊。” 看来姬毛信对谈价格也有一手,丁逸基本上认可了他的说法,在同意之前,他又做了进一步的努力。 “难道一点优惠都没有吗?我是有诚意的买家,多少也该打点折吧?” 姬毛信咬了咬牙,看来下了很大的决心,道:“看在你这么有诚意,那就打个八五折,不能再低了,再低你去找别人买去。” 既然姬毛信让了些价格,丁逸还价行动得以成功,心里有了些满足感,于是同意了姬毛信的优惠价,两人握手成交。 买家丁逸开始履行他的权力,问起了姬毛信问题。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找你?”这是丁逸很好奇的问题,之前姬毛信都没有告知他答案,于是在丁逸向姬毛信购买了知情权之后,又把这个问题再次问了出来。 “自从你爷爷到我们公司询价之后,我就知道,你迟早会来找我。”姬毛信道。 “询价?什么询价?”丁逸假装糊涂道。 他当然知道姬毛信所说的“询价”,是指上次他让爷爷来调查刘勇的情况,爷爷作为调查行业的外行,怕不知道调查行业的深浅,被人当冤大头来宰,所以事先要货比三家,经过比较之后才能知道哪家的报价最优惠,所以他选择了三家调查公司,一是“神龙摆尾”公司,一是“五龙抓鸡”公司,还有一家叫“猴子摘桃”公司,让他们分别做出调查刘勇的计划书、可行性报告以及报价,经过货比三家之后,他最终决定让“神龙摆尾”公司进行调查。所以才有了“神龙摆尾”公司的张坚强的调查报告和刘勇的色\/情视频事件。 但做人要有点城府,知道的事也要假装不知道,让人不知道你到底知不知道,给人一种像雾像雨又像风的迷离感,不让人一眼看透,这才是成功男人的一个标准,所以丁逸揣着明白装糊涂地反问了一句“询价?什么询价?”用以迷惑姬毛信。 姬毛信道:“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既然我决定把消息卖给你,那我就毫无保留,全部一览无余地呈现在丁总你面前,我也不会在您丁总面前捉迷藏、躲猫猫,也希望丁总你信任我,有些事情不要藏着掖着,这样不利于我们的沟通交流。” 他这么一说,其层次似乎比丁逸高了一些,倒把丁逸说得不好意思了,于是丁逸道:“你说得对,我们不要捉迷藏了,这确是小孩玩的游戏,不是我们这些成熟人士应该干的,这样吧,我有什么疑问我直接问你。自从我爷爷去你们公司询价之后,你为什么知道我来找你呢?” “这是因为,你爷爷一询价,一要我们做调查刘勇的计划书、可行性报告,我就知道他要调查刘勇,这是肯定的,对吧?他又留了他的联系方式,他姓丁,虽然当时已经过去了几年,我还是依稀记得,他应该是你丁逸的爷爷。” “你依稀记得他是我的爷爷?难道之前你就认识我吗?” “当然认识。”姬毛信道。 “我好像不认识你。”丁逸道。 “当然不认识。” “我不认识你你却认识我,这是怎么一回事?”丁逸问道。 “我认识你,是因为我对你进行过跟踪,对你的身份进行过调查,在跟踪你的时候,也顺便看到过你爷爷。所以当他来询价的时候,我一了解到他姓丁,一了解到他要调查的人,一下子就想到了他是你的爷爷。” “你跟踪过我?”丁逸这是第一次从一个人的嘴里得到自己曾被跟踪的消息,心里一震,看来找姬毛信了解情况是找对人了,于是接着问道:“你为什么跟踪我?” “纯粹是工作原因,毫无私人成分。”姬毛信道:“当时我在‘捉奸在床’调查公司做探员,就是在刘勇的手下,他安排了我这个任务,我是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只好跟踪你了,这也是生计所迫,没有办法。” 丁逸现在是姬毛信的大主顾,千万不能得罪了他,所以姬毛信讲的都是把自己撇清的话。 丁逸也知道姬毛信是受人之雇,忠人之事,他只是别人手里的一个工具,其主观恶性不大,所以在心里并没有多少对他怀恨在心的成分。姬毛信这么撇清自己,显然是多虑了。 “刘勇果然是幕后黑手。”丁逸心道。姬毛信的话使之前的判断又多了一个佐证。 “他让你跟踪我,究竟是有什么目的?”丁逸问。 “主要是想了解一下你的兴趣爱好,日常活动,行为取向和价值观念,并随时知道你的行踪,为什么要了解这些,他当时也没跟我们说。”姬毛信道。 “你自己的判断呢?” “他让我跟踪你,并不是他个人对你有什么偏见,对他来说,只是一桩生意而已。”姬毛信道:“他也是受人委托,收人钱财,替人消灾。” 正文 第二百六十章 买消息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27 1:43:13 本章字数:3230 他的这个回答又使得丁逸心头再次一震。看来这钱花得值,姬毛信简简单单的几句话,解决了他心头的另一个大疑问,即究竟刘勇是最终的幕后黑手还是在他的背后还有其他更深更黑的幕后黑手?照姬毛信的话来看,刘勇也只是别人手里的一枚棋子,有人利用他来跟踪丁逸,其目的定然是对丁逸不利。这个幕后黑手是谁,眼看就要浮出水面了。 丁逸不由得激动起来。 “他受谁的委托,你知道吗?” 姬毛信的回答不禁让他泄了气:“这个人姓甚名谁我却不知道,这属于我们所里的机密级信息,当时我才入行,在所里只是个注册调查师助理的助理的助理,级别不高,所以我是不知道的。” “靠。”丁逸“靠”了一声,心中失望之极,道:“你连是谁委托他调查的都不知道,凭什么问我要这么多钱?看来你的消息很没有价值,你也是一个漫天要价的人,毫无职业道德可言,实在让人鄙视。” “丁总,您别急。”看丁逸着了急,姬毛信也着了急,如果丁逸认为他的情报价值不高,说不定后面的付款就会出现问题,那么自己辛辛苦苦提供出这些情报,这些情报却实现不了它们的价值,自己岂不是亏太大了?所以他也着急起来,道:“您别急,虽然我不知道他姓甚名谁,但我却见过他一面,对他长得如何有些印象,那天偶尔碰到了他,后来发现他经常在一个小区门口出现,估计他就住在那里,所以,可以说我知道他住在哪儿。” “是什么小区?”如果能找到这个人,自然能把他揪出来,所以姬毛信刚才所说的,如果是真话,那倒是一个很有价值的线索,丁逸自然很想知道,所以他急忙问了起来。 “这个,不是我不相信你丁总,为了表示诚意,在你没有付款的情况下,现在我已经把信息提供了一部分了,你觉得这些消息有没有价值?如果有价值,丁总你是不是要先付一部分预付款项?只要你款子一到,我立即把剩下的信息告诉你。” 刚才姬毛信见丁逸一着急,居然说自己的情报很没有价值,并且还说自己是漫天要价的人,毫无职业道德可言,看他的架式,似乎给姬毛信的承诺会立即收回,承诺给姬毛信的款项,说不定也竹篮打水一场空,到头来只是镜中花水中月,根本无法得到,如果真是这样,姬毛信只能空欢喜一场,当时姬毛信心里就暗暗后悔,后悔没有先让丁逸把钱付了,现在见丁逸如此急迫想知道那个人住在哪里,这是一个收钱的机会,有了收钱的机会,自然提出先让丁逸付一些预付款,所谓“落袋为安”,钱拿到手里才是自己的,遂提出了这么一个要求。 丁逸确是迫切想知道这人是谁,住在哪里,如何能够找到他,想来这个问题在刘勇那里应该也能得到答案,但刘勇是使他丁逸入狱的具体策划人,是定然会被丁逸严惩的,这在刘勇心里,自然也是知道这一结果的,所以,刘勇轻易不会说出来的。 现在姬毛信既然知道此人住在哪里,想来就能通过姬毛信找到这个人,只要找到这个人,事情的真相就大白了,自己的报仇计划就有了明确的方向,自己的人生才会有意义,所以姬毛信此时的要价正是时候,丁逸既然迫切地想知道这人的住所,自然也会配合地将首付款交给姬毛信。 “好,你要多少钱?”丁逸问。 “按照行业规矩,首付款至少为全款的30%。”姬毛信答道。 “30%就30%,马上付给你,我希望付给你之后,你能马上给我一个准确的答案。”丁逸拿出钱包,打开,一看,里面现金并不够付姬毛信所说的合同全款的30%,他身上有的是银行卡,但这里却不知道有没有银行,如果附近没有银行的话,自己要取现金给他,看来还要费一番周章。 他唤来了正在和小安、阿德和黄世仁辩论“沏杯茶”究竟是上“七杯茶”还是只沏一杯茶还是每人沏上一杯茶的迎宾小姐,问道:“这附近有没有取款机?” 小姐道:“作为我们这么高档次的场所,附近自然是金融中心林立,金融机器遍布四周,门口就有一台ATM机,要想取钱,很是方便。” 于是丁逸招手把黄世仁喊了过来,随手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摔给了他,道:“用我的卡,去取点钱。”然后把需要取钱的数额告诉了他,又将卡的密码告知了黄世仁。 黄世仁见丁逸对自己如此信任,面有得色,正要得令而去,丁逸却见阿德和小安面色有异,知道自己没有将卡交给他们两人中的一个,两人觉得自己不如黄世仁被领导信任,所以心里自然有了想法,不知不觉在面上表现了出来。 “你们跟着一起去吧。”作为领导,自然有领导的艺术。丁逸一见两人的表情,立即知道了他们的想法,为了笼络二人,于是让他们与黄世仁一起前往。 “路上单调无聊,你们一起去,在路上有个伴,也好说说笑笑,聊解寂寞。”丁逸道。 阿德和小安面有得色,黄世仁的脸色却变了。 丁逸一见,忽然想到,自己将卡和密码告知了黄世仁,让他去取钱,本来是表现出对他很信任的态度,黄世仁自然心中得意,但现在又叫了小安和阿德陪他一同去,在黄世仁看来,这似乎是丁逸对自己不信任,派了两人来监视他,他如此一想,心里自然不太舒服,所以就变了脸色。 古时候有个孙子说过,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丁逸已经把卡和密码告知了黄世仁,让他持卡去取钱,即打算用他黄世仁了,应该是“用人不疑”的状态,但丁逸考虑到小安和阿德的心理,又叫上小安和阿德陪黄世仁一同去,给人的感觉是丁逸对自己使用的人有一定的疑虑,还要派个人去监视他,违背了孙子所说的“用人不疑”的原则。所以丁逸让阿德和小安陪黄世仁一同去取钱的做法明显是不对的。 但如果只让黄世仁一人前去,作为丁逸的老臣,小安和阿德又会有了想法,认为自己们不被重用,还不如一个新人在丁总心目中的地位,有了这种想法,自然会影响到工作积极性,进而影响到下次丁逸安排他们任务的贯彻和执行程度,对丁总来说,当然也不是一件好事。所以丁总只好叫他们陪黄世仁一同去。 其实黄世仁的出场顺序,比起小安来说,自然是一个晚辈,但比起阿德,却是他的前辈了。所以说黄世仁并不是一个新人,只是因为他在本书的前半部分出场机会较少,出镜率明显低于小安和阿德,所以在阿德和小安看来,他黄世仁最多只能称为新人,其地位不应比他们这些为丁逸立下汗马功劳的老臣要高。如果丁逸重视黄世仁比重视他们两人程度深一些,两人心里肯定会有些不平衡,心理一有波动,就会影响到他们的行动,他们的行动一受影响,丁逸的领导权威就会受到挑战,丁逸的领导权威一受到挑战,丁逸就难以对他们进行驾驭,丁逸一难以对他们进行驾驭,丁逸就很难通过他们实现自己的想法,就像推倒了多米诺骨牌一样,丁逸不让他们陪着黄世仁一同去的决定,会导致一连串的连锁反应,这些一连串的连锁反应,会直接影响丁逸权力的实现效果,所以丁逸只能让他们陪着黄世仁一同去。 比起黄世仁来说,小安和阿德的作用要大得多,至少在现在看来是如此,再说,让黄世仁一人去,伤的是小安和阿德两个人的心,让小安和阿德陪着黄世仁一同去,伤的是黄世仁一个人的心,两颗心加在一起,单纯从重量上来说,自然也要比一颗心要重,再从其忠诚度来看,两人的忠诚度至少在目前看来,并不比黄世仁差,在忠诚度上比较,质量上相差无几,数量上却差了一倍,所以本着宁愿少伤不能多伤的原则,丁逸的最佳选择就是要安抚小安和阿德,尽管代价是伤了黄世仁的心,这也是不得已的事了。 “以后再想办法对黄世仁进行补偿吧。”丁逸心想。 其实丁逸虽然做了一段时间的领导,但还是属于比较嫩的领导,在做决定之前欠考虑,如果他在让谁去取钱这件事上考虑一下,自然不会出现这种难堪的局面。他只要把卡拿出来,把三人叫到面前,眼睛望着黄世仁,拉着小安的手,对着阿德说:“阿德,你们三人帮我把钱给取出来。”这样的话,三人通过丁逸的语言、形态,都会认为丁逸对自己是重视的,没有被忽视之感,自然会心生感激,态度积极,随时准备去完成丁逸交给自己的任何任务。 所谓士为知己者死,丁逸用这个举动,使得他们三人都觉得自己受到了重视,虽然丁逸此时并没有给他们物质上的好处,也没有给他们语言上的许诺,但他们为丁总服务的心态,不亚于丁总此时给他们发三个月奖金所能达到的效果。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一章 跟丢率为零的人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28 1:44:52 本章字数:3327 所以说丁逸还是比较嫩的,虽然造成了阿德和小安的心理满足感,但这却是以牺牲了黄世仁的忠诚度为代价的。这全都在于他之前决定前的欠考虑。 但丁逸吃一堑长一智,经过了这件事之后,丁逸在做决定之前,都会做到三思而后行,这对他今后的进步,影响是非常之大的。 姬毛信见丁逸随手指派了三个手下去取钱,果然是指哪打哪,极有派头,心里对丁逸很是崇敬,但他哪里知道丁逸心里在命令三人去取钱时,他心里的思想斗争是何其复杂的一种局面。因为姬毛信不是领导,所以他并不懂领导的心理,但丁逸的银行卡是实实在在的,马上就能把钱拿到手,自己离成功又近了一步,他的心里自然是很高兴的。 “你放心,丁总,只要预付款一到,我马上把那人住在哪里告诉您。”姬毛信承诺道。 “这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丁逸问道:“是男人还是女人?年轻还是年老?胖或是瘦?高或是矮?这些外貌特征你总可以告诉我吧。” “这倒可以先说。”姬毛信眼见丁逸已经指派手下去取钱了,现金马上就到,把这些信息提供给丁逸也不是不可以,即使最终丁逸使了个花招不付钱,自己提供的这些体貌特征的信息,想来价值也不大,丁逸要是单凭这些体貌特征的信息能把人找到,除非他有特异功能,自己率先透露这些信息给丁逸,既表示了自己的诚意又吊起了丁逸的胃口,显然是只赚不赔的生意,划算得很,因此他很爽快地答应了丁逸的要求。 “这人瘦瘦高高,戴个眼镜。”姬毛信道:“是个男的,讲话是本地口音,应该就是本地人。” “瘦瘦高高?多瘦,多高?”丁逸问道。 他这么问自然有他这么问的道理。丁逸知道,每个人看待事物的标准,通常都是以自身作为标准来衡量的,这就是人的自我为中心性:对于一个身高2米10的人来说,他口中的“那人是个小矮子”,说不定在他口中的小矮子,身高足有1米90;但对于一个身高只有1米50的人来说,他口中的“哇,这人好高啊”的“好高啊”的那个人,说不定身高只有1米75,所以,仅因为表述人的不同,一个某甲口中的“小矮子”,可能要比某乙口中的“高个子”要高一个头,同理,如果对于一个超级肥胖体重达500公斤的人来说,他嘴里所说的小瘦子,可能体重会重达200多斤,但对于一个骨瘦如柴才从集中营里出来的难民来说,他嘴里的胖人,可能只是一个体重只有100多斤的正常人而已。 姬毛信的身高并不很高,大约1米7多一点,只要高于1米7的人,在他的眼中,都能算是高人,但丁逸的身高有1米89,所以在姬毛信看起来的瘦瘦高高的一个人,在他丁逸的眼中可能只是一个小矮子。 所以丁逸要加问一句“瘦瘦高高?多瘦,多高?”希望姬毛信给他一个准确的答案,不至于出现被姬毛信这一并不精确的回答误导了的结果。 事实证明,丁逸的这一考虑是完全有必要的。因为姬毛信的回答证实了他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 “大约1米8不到。”姬毛信道:“估计1米78左右,人的左右腿长度都不太一样,根据目测,他左腿独立测量大约身高1米77,右腿独立测量大约身高1米79,两者平均,身高约为1米78。” “果然是个小矮子。”丁逸在心里冷笑了一下,对自己决定多问一句的正确抉择感到欣慰。 “至于他瘦的程度,比起正常人来说,要稍微瘦一点,1米78左右,从外表看,大概只有100斤多一点。”姬毛信的回答已经把这个人的身形轮廓基本描述了出来。 丁逸考虑了一下,自己的朋友中似乎没有这么一个形象,似乎这人并不是他所认识的人。他忽然想到一件事,问道:“他多大年纪?长相如何?” 姬毛信道:“大概有四十多岁的年纪,长得没什么明显的特征。就是那种作为我们调查行业里比较不愿意跟踪的对象,这些人扔到人堆里就找不到了,用专业术语来说,就是‘跟丢率’很高,通常体貌特征比较明显的人,基本上不会跟丢的,即使一不小心他不在视线之内了,你眼睛扫两圈,马上就能找到他;而这种跟丢率很高的跟踪对象,通常要派两个人去跟踪,否则很容易跟丢,他们一混进人群之中,再把他们找出来真是一件困难的事,看看面前这个人,像他;再看看背后那个人,还是像他;往左一看,左边这个人还是像他;往右一看,右边这个人更像他;你在左顾右盼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一个人,你刚要说声‘对不起’,抬眼看去,发现撞到的这个人比更像他的那个人还要像他,总之,全世界人都像他,你说要跟踪这样的对象,岂不是一件很难的事?” 真是隔行如隔山,丁逸没想到,跟踪一个人,居然还有这么大的学问,居然还有“跟丢率”这么一个新鲜的名词,之前他是人来没有听说过的。 “那你们跟踪这样的人,比起一般人来说,困难大了很多,成本也高了不少,本来一个人可以搞定的,还要派两个人去跟踪,但收费又是一样,对你们来说,岂不是不划算了吗?”丁逸道。 “谁说我们对他们的收费一样?”姬毛信道:“如果有客户委托我们对‘跟丢率’高的对象进行跟踪,我们的收费标准,要比正常标准高三到四倍,这因跟踪对象而异,也因各事务所的收费标准而异,但肯定是比正常人要高的。” “那你的意思是说,‘跟丢率’高的人,他们不属于正常人?” “不是不属于正常人。”姬毛信纠正了丁逸的这个说法:“而是太正常了,正常到自己的特征都没有,极难跟踪,所以收费标准自然要高很多。” 丁逸忽然好奇了起来,道:“之前你不是跟踪过我吗?我属于跟踪难度大还是跟踪难度小的人呢?” “呵呵。”姬毛信笑了起来,道:“你属于那种‘跟丢率’为零的人,极易跟踪。” “这是为何?”丁逸问道。 虽然他心中已猜出了十有八九,但他比以前成熟了许多,不轻易吐露自己心里的想法,所以他首先问一下姬毛信,他丁逸的“跟丢率”为何会为零。 “这还用说?”姬毛信道:“‘跟丢率’高的人,自然是特征太不明显,扔到人堆里就找不到了的那种,‘跟丢率’低的人,自然是特征太明显了;像您这种傲人的身高,潇洒的气质,俊朗的外表,得体的服饰,拉风的汽车,放在哪里都是焦点。即使跟踪你的人先不管你,自己开个小差先去理个发,修个面,再洗个澡,捏个脚,叫上二两兰州拉面吃完,剔着牙签回来再来找你,正要去找你,忽然因为兰州拉面质量问题导致肚子痛又跑去了厕所拉巴巴,疾风骤雨般狂泻\/了三十分钟终于拉完之后,再来找你,仍然是随便瞄一眼就能看到你的高大光辉的完美形象,怎么可能会跟丢?” 因为丁逸目前是姬毛信的大主顾,所以姬毛信的话里有一些浮夸的成分,变相把丁逸的马屁拍得山响,主要目的是想让丁逸高兴起来,丁逸心情一爽,那么他丁逸在付钱的时候,自然也会很爽快,所以说,拍马屁的人基本都是聪明的人,知道做任何事的目标都为自己谋福利,而谋福利的手段之一是拍马屁,既有目标又有手段,虽然面皮有些厚实,但却尝到了实在的利益,也算得上是聪明人。 不过尽管姬毛信的话里有一些浮夸的成分,但也不至于太过于浮夸,丁逸的身高、外表,确是让人过目不忘的那种,看到他的异性,都会情不自禁地对他深看一眼,心说:“这娃真俊”或是“这帅哥真帅”或是“这叔叔真好看”,以上评语的些许差别,主要是基于评论人的年龄层次的不同所产生,但其主题思想是不变的,都是夸赞丁逸这人很养眼,看起来给人一种身心愉悦的感觉。 所以说,这么一个给人印象深刻的人,确实不容易在跟踪过程中被跟丢。 “即使万一跟丢了,只要顺着路旁女性的目光方向望过去,自然能将你找到。”姬毛信补充道:“你是异性目光的焦点,她们目光的交集所在,自然就是在你身上。除非你不在场,只要在场,只要顺着她们的目光方向望过去,最终的目标所在,自然就是丁总你的身上。所以找到你真是太容易了。” “我这么容易被人跟踪,岂不是没有跟踪难度?那我的跟踪价格,又岂不是比其他人要低了很多?”丁逸很有探讨精神沾沾自喜地问道。 “理论上应该是这样。”姬毛信看丁逸喜上眉梢的表情,知道自己的马屁功已经达到了功效,心下欣慰,看来自己苦练拍马本领的努力并没有白费,付出的辛苦得到了回报,总算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所以更加带劲了起来,把一些准备在丁逸付钱之后再透露给他的内幕提前透露了出来:“但是据说委托我们事务所来调查你的那个人,他付了不少钱,每次的跟踪费用,比‘跟丢率’高的人,还要高上好多倍。”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二章 钱的味道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2-28 1:44:52 本章字数:3350 “哦?”他究竟是什么人呢?为了陷害自己,看来花了不少功夫。丁逸问:“你怎么知道为了调查我他付了不少钱?刘勇跟你们说起过吗?” “不是。”姬毛信否认了他的这一想法,道:“收费情况对当时的我来说,那是核心机密,你忘了我当时的身份是注册调查师助理的助理的助理了吗?调查一个案子收多少钱,刘勇根本不会跟我们说起。” “那你怎么知道他付了很多钱呢?”丁逸道。 “这从刘勇对这案子的认真程度可以看出来。”姬毛信道:“通常的案子,安排我去跟踪时,只发给一定的误餐补贴,还有一定的交通费。调查界都知道,刘勇这个人很抠门,用调查界的专业术语来讲,就是很小气,再专业一点,就是说刘勇是个小气鬼,行业内部专门编了一首诗来讽刺他,诗云:小气鬼,喝凉水,多花一分就后悔,所以他的钱一向发得都很少,有时候发的钱还不够我实际用的,使我入不敷出,单项业务收入产生亏损也是常有的事。但跟踪你就不同了,只要按照他的要求跟踪到了你,并且把你的行踪准时报告给他,他每次发的补贴都很高,是正常补贴的三到四倍,惟一的要求是随时要跟踪到你的行踪,不要把你跟丢了。你想想看,对于跟踪一个跟丢率为零的人,这么低的要求,却给这么高的补贴,如果他钱收得少了,他会干这种赔本的买卖吗?” 姬毛信说得也有道理。 “根据你刚才所说的,你对委托调查我的这个人印象应该还是比较深的。”丁逸总结道:“你说这个人是扔到人堆里就找不到了的那种人,但你却在偶尔碰到了他的情况下,却一下子认出了他来,说明你对他印象很深,否则他这么没特征,但你却能在偶遇的情况下却仍然把他认出来,这岂不是说不过去吗?这么说来,他在‘捉奸在床’调查公司来的时候,你一定是和他有接触吧?所以才导致你对他的印象很深?” “我和他几乎没有接触。”姬毛信否认道。 “那就是你认人的功力很深了。”丁逸道:“是这样吗?” “也不能完全这么说。”姬毛信道:“我认人的功力还可以,但是认出他就是上次来我们公司调查你的那个人,却不单单靠我认人的功力。” “还靠什么?”丁逸问道。 “还有……”姬毛信正要说,却见小安和阿德携同黄世仁已经胜利凯旋,黄世仁手里拿着一包钱,正是丁逸承诺给姬毛信的首付款项。 姬毛信看到黄世仁手里的现金,双眼发着绿光,早已顾不得把剩下的话说出来了。 看来他目前处于对金钱的极其渴求状态,丁逸想。 丁逸踏入江湖,创办了“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有限公司后,当老总的时间长了,也积累了不少的社会经验,他自己也磨炼了一些与众不同的本事,比如说,他能够从一个人的眼睛中透出的光芒,看出他对金钱的渴求程度。 尤其是把一笔钱放在受测人的面前时,在这笔钱的数额较大的情况下,丁逸更容易分辨出来受测对象对金钱的渴求程度的高低。 这是他独有的本领,换句话说,就丁逸目前所知,其他人是没有这种本领的。 丁逸的本领是这样的,他能探知到受测对象在看到金钱时眼中的光线颜色,如果受测对象的内心对金钱有一定的需要,在看到一定数额的金钱时,他的眼睛会发出一种由浅至深的绿色光芒,渴求的程度越浅,发出的绿色光线颜色越淡,渴求的程度越深,发出的绿色光线颜色越深。 丁逸看到姬毛信的双眼,他此时在看到黄世仁手中拿着的那笔钱时,该同志眼睛中的绿光,晶莹剔透,如绿宝石般闪亮,比起马路上的绿灯还要耀眼、夺目,简直是饿狼的目光。 所以丁逸知道,姬毛信是非常需要钱的,他现在对钱的渴求程度,已经达到了饿狼级水平。 但是在其他人的眼中,姬毛信的眼睛却没有丝毫的异常,根本看不出他眼中发出的绿光。他眼中的这一点变化,只有丁逸才能够看得出来。 丁逸的这种本事也不是有生俱来的,在他出狱前的人生经验里,他根本看不出别人眼中的绿光,在他出狱后,他也不是马上就能看出他人在看到金钱时眼中会发出绿色光线,而是在他当了“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有限公司的老总后,接触的钱多了,接触的各色人等也多了起来,在看到有人在拿钱时,他们脸上表情的细微变化,刚开始时,丁逸从他们的脸上表情可以看出他们对金钱的渴求程度,慢慢地,经历得多了,丁逸就能看出这些人眼中露出的绿光了,事后,他在向在场的其他人求证时,他才知道,没有任何人能像他一样,能够看出这所谓的眼中绿光。 所以,这是他独有的本领。 他从姬毛信眼中透出的绿光得知他对金钱极度渴求,心中一动,装作很随意地问道:“你现在在‘五龙抓鸡’公司里,收入怎么样啊?” “你问这些干什么?”姬毛信的反应有些强烈,他反问道:“你问的这个问题,和我们的生意相干吗?” 看来他似乎对丁逸提出来的这个问题有些反感。 爱好判断的丁逸又从这些表面现象得出了一些结论,他认为,姬毛信刚才的反应,这也从侧面说明:一、他的收入应该不高,这从他对金钱的渴求程度如此之强可以看出;二、他是一个自尊心较强的人,这从他被丁逸问到他不高的收入时所产生的反感态度可以看出;三、他是一个围绕事物中心进行展开的人,意即他不关注旁枝末节,只关注和自己相关的东西,这从他所说的那句“这些和我们的生意相干吗?”的反问可以看出。 但得出的这些结论并不是都有用的,丁逸虽然得出了三条结论,但目前他只需要其中的一条:姬毛信的收入并不高。 这一条结论又使丁逸得出一个推论:姬毛信现在很需要钱。 这一条推论又让丁逸得出了一个推论二:只要给他钱,他就能按照约定把他所知道的丁逸需要的秘密提供给他丁逸。 现在丁逸要做的,就是证明自己的推论二。 他接过黄世仁手中的钞票和卡,向他们三人点头笑了一下,说了声“辛苦”,又示意他们在一个角落的座位上落座了,让他们自己点杯茶,一边喝一边和迎宾小姐继续探讨“沏杯茶”和“七杯茶”的话题,不要打扰他和姬毛信的亲切会谈,然后将卡放回钱包,把那一沓钞票顺着桌子推了过去,摆在了对面姬毛信的面前。 “你先拿着,这是合同款的30%,你要不要数数?” 姬毛信将这一沓钱放在了面前,使劲用鼻子嗅了嗅,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味着什么,又再嗅了嗅,深情地抚摸着这沓钞票,享受地过了片刻,才道:“钱数是对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看来丁总确是一个重合同守信誉的人,既然你重合同守信誉,我也会守信誉重合同,我马上把那个人住的那个小区是什么小区告诉你。” 尽管非常想知道陷害自己的人住在哪里,但丁逸心里还有另外一个疑问没有解决,所以他好奇地问道:“你又没有数钱,只是闻了一下,怎么知道钱数是对的?难道你只是随口说说?” 姬毛信摇头道:“这是我的一个本事,我说钱数对,钱数绝对不会错,比点钞机还准。这是因为我的鼻子特别灵,只要闻一下,就知道面前摆的是什么东西。就算把我的眼睛蒙上,摆一沓子钱在我面前,我也知道面前摆的是钱,因为我能闻出钱的味道。” 似乎有些胡吹大气。“钱的味道?呵呵,那就是传说中的铜臭味了?”丁逸笑道。 “非也非也。”姬毛信摇头道:“钱味怎么会是臭的呢?这是古代装驴之人为了自示清高而昧着良心说的瞎话。因为古代的钱大多是铜钱,所以他们说钱的味道是‘铜臭’,实际上铜的味道是一种金属的味道,有清新微辣的感觉,毫无臭味可言,怎能说是铜臭呢?” 听他把铜的味道说得有板有眼,似乎并不像是胡说八道,丁逸好奇起来:“那现在不是铜钱,而是纸币了,它们的味道,却是种什么样的味道呢?” 姬毛信微闭双眼,回味着钱的味道,似乎很享受的样子,半晌才说:“钱的味道,很是好闻,里面含有一种淡淡的油墨清香,还有一种纯粹的纸香,但这只是它表面的味道,你要是仔细闻深入闻,忘我地闻,投入地闻一次忘了自己,你就会闻到它内在的味道。” “它内在又会有什么味道呢?”丁逸问。 “它内在的味道很复杂,但你要有高深的功力,自然能闻到它内在的味道。”姬毛信道:“淘尽黄沙始见金,剥光衣服见**。做什么事都不要被它们的表象所迷惑,要透过现象看本质,你就会发现很多有趣的东西。比如说,表面上光鲜的包装,打开一看,里面却是腐烂变质的食物,外表看丰满的女人,把胸垫一拿去,才发现却只是旺仔小馒头,闻起来只能闻到纸香、油墨香的钞票,深入地闻下去,就会发现,其内在的味道,却是比起纸香、油墨香,好闻得多了。”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三章 百家讲痰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1 1:42:54 本章字数:2404 “究竟是些什么味道呢?”见他许久没有揭晓最终的答案,丁逸更加好奇,于是又追问起来。 “它的内在味道是:既有喷香食物的香味,还有美酒的醇厚味道,餐桌上大闸蟹的味道,香烟的烟草味道,美女的体香,美女搽在身上的淡淡香水味道,在海边度假休闲的海风味道,只要你想闻什么美妙味道,就能闻到什么味道。其感觉美妙至极,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只要你能闻得到闻得出,绝对比抽粉吸毒还刺激,有飘飘欲仙、欲仙欲死、死而复生、生生不息、西方极乐、乐不思蜀的美好感觉,怎一个‘爽’字了得。”姬毛信描绘道。 “真的能闻出这么多味道?”丁逸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钱,贴在了鼻边,闭上了眼睛,使劲地闻了闻,却只闻到了一种简单的钞票味,姬毛信所描绘的那许多味道,却是一样都没闻到。 姬毛信道:“能闻出钱的内在味道,绝非是一朝一夕之功所能达到。除了鼻子灵之外,还要真正地认识到钱的好处,对钱有深厚的感情,感情越深,越容易闻出它内在的味道。另外,放在你面前一张钱和放在你面前一百张钱、一千张钱、一万张钱,它们的味道也是有区别的。” “哦?”丁逸没有闻出姬毛信所说的钱的内在味道,知道自己一是功力不够,另外可能是对钱的感情不深,所以没有闻得出来,但听听姬毛信说起“钱的味道”这一课题,自己从来没有经历过,听一听也能长知识,听姬毛信讲得绘声绘色,也觉得有趣,也希望他继续说下去,于是问道:“如果只在你面前放一张钱,是不是你就闻不到食物、香烟和美女的味道了?是不是钱越多你才能闻得出来这些味道?” 丁逸是个好学的人,所以他有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再说现在的风气是崇尚学习,要创建学习型社会,他这种好学的态度也算是紧跟了时代的潮流,所以是值得提倡的。 丁逸虽然不怎么看电视,但他也知道,电视上也有很多这些治学的节目,听说一个全国性的农业电视台叫“种秧电视台”的,还专门开了一个栏目,叫《百家讲痰》,号召了一百多家农户,一起探讨关于“痰”的课题,从痰的危害性说起,再追溯到痰的历史及痰的发展,今后痰的走向,痰的地域性,吐痰人的心理健康,以及为什么在国外“请勿随地吐痰”这六个字只用中文写等等问题进行了专业性的探讨,因为有一百多家农户一起来探讨“痰”的课题,所以该节目的名称就开宗明义,直接叫做《百家讲痰》,一百家农户一家一家接着讲,一家讲一集至少也有一百集,所以规模巨大,据说还是个热闹栏目。 丁逸心想,既然“痰”这么一个提不上筷子的话题都能在电视上连续讲上一百多集,那么我专门和姬毛信探讨“钱的味道”这一课题,也不能算是低级趣味穷极无聊,至少对医学界如何治疗嗅觉失灵起到一个参考作用,所以他很有底气地问起了姬毛信“在钱少的情况下,是否就闻不到食物、香烟和美女身上的香水味道了”这个进一步深入的话题。 “不是,还是能够闻到。”姬毛信否认道。 “你不是说钱多和钱少,它们的味道是有区别的吗?”丁逸道。 “当然是有区别的。” “区别在哪呢?” “区别在于:”姬毛信道:“如果只给你一张钱让你闻,你闻到的食物味道是街边摊上的馒头、烧饼、油条的味道,闻到的香烟味道是不带过滤嘴的手卷烟叶的味道,闻到的酒味是散装白酒的味道,闻到的香水味是廉价的雪花膏的味道。” “一百张钱呢?是什么味道?”丁逸明白了一些,知道给的钱越少,闻出来的味道就越低档,他想知道一百张钱闻起来会是什么味道。 “一百张钱闻起来,那又是另一种味道了。”钱一多,姬毛信的表情立即丰富了起来,语调和神情都比刚才投入了许多,让人有身临其境的感觉:“食物是法式餐厅高档牛排的味道,香烟味是古巴的哈瓦那雪茄味道,酒味是五十年红酒的味道,美女的香味更是让人魂牵梦绕,沉溺其中不可自拔,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也。”姬毛信道。 “一千张钱呢?”丁逸道。 “一千张钱我还没有近距离闻过。”姬毛信遗憾地道:“但我知道,其味道肯定要比一百张钱好闻得多了。” 原来是这样,丁逸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理论,听他这么一说,觉得很是新奇,但他还有一个疑问。 “但即使你能闻出钱的味道,你只用鼻子闻,又怎么能知道具体的钱数是多少呢?”丁逸问道:“难道你根据它们所发出的香味的档次来测算钱数的多少吗?它们这些钱内在香味的档次越高,当然它们的钱数就越多了,你能闻出来哈瓦那雪茄的味道,自然比你闻出来手卷香烟味道的钱要多得多,但你能根据味道的档次就能判断出它们的具体金额?有这么精确吗?” “不是,不是根据味道的档次来判断它们的具体金额的。”姬毛信道。 “那是如何实现的?”丁逸问。 “这也很简单。”姬毛信解释道:“我说个道理,你就懂了。我问你,是一朵花香,还是一束花更香一些?” “那当然是一束花更香了。”丁逸答道。 “对。”姬毛信赞同道:“一束花当然比一朵花香,因为一束花要比一朵花要多,自然它们的香味要重一些。这也和人多力量大是一样的道理。再打个比方,就像一屋子人一起同时放屁,要比一个人偷偷放屁臭得多。同样的道理,一张钱的钱香味道,要比一沓钱的钱香味道要轻得多,身高的单位是厘米,体重的单位是公斤,你知道味道的单位是什么吗?告诉你:味道的单位是‘嗅’。一张钱的味道为一嗅,两张钱的味道就是两嗅了,那么请问,三张钱的味道是多少嗅?” “当然是三嗅。”丁逸的小学数学学得还是不错的,基本功还算扎实,所以他立即就反应了过来:一乘以一等于一,二乘以一等于二,三乘以一自然是等于三,于是说出了标准答案。 “是啊。”姬毛信补充道:“钱越多,闻起来它们的内在香味就越高档,这是从感性的认识来闻钱的,而要想精确地闻出这些钱有多少,必须要理性地来闻它们,要精确地用‘嗅’这个度量衡单位来科学地闻。五十张钱,就是五十嗅,一百张钱,就是一百嗅。我用鼻子闻出来这笔钱是多少嗅,在这些钱的面额是一定的情况下,那么这笔钱的具体金额是多少,不就一鼻了然了吗?” 正文 第二百六十四章 神秘的味道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1 1:42:55 本章字数:3245 “真的有这么神?”丁逸不信,但转念一想,自己能从别人在看到钱时他们眼睛中细微的变化,能够看出他们眼中闪出的绿光,但他们眼中的绿光,其他人却无法看到,他的这种能够看到别人眼中绿光的能力,说给别人听,别人也不信,但他丁逸却是真有这种能力的。那么推而广之,姬毛信能够具有闻到别人闻不到的东西的能力,虽然听起来不太可信,但他有这种能力这件事,也是有可能的。 再说,本书并不是探讨特异功能的书,所以没有必要为这些特异功能的事迹浪费过多笔墨,所谓“简简单单才是真”,自己简单地选择相信便是。目前最主要的任务,是要分清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目前的最主要矛盾,自然是要从姬毛信口中得知那个人的信息了,所以丁逸略过了姬毛信的特异功能是否可信的次要问题,而是紧抓主题,接着上文继续问姬毛信道:“你说你虽然认人的本领还可以,但在认出那个人时,你却不仅仅凭的是你认人的功力,那除了你认人的功力之外,你还凭借了什么,最终把他认出来的呢?” “哦,刚才正要回答你的这个问题,但是一打岔,差点就忘了。”姬毛信道:“我认出他,除了凭借我的认人功力之外,另一个就是凭借我超人的鼻子了。” “凭借你的鼻子?难道你闻出了他身上一些与众不同的气味了吗?”丁逸问道。 “正是。”姬毛信赞道:“丁总果然是聪明绝伦,我随便一说,你就猜出了正确答案,除了说你聪明之外,我几乎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词汇能够如实反映你的智商情况。” 被人称赞总是让人高兴的事,但姬毛信的词汇太过于匮乏,对丁逸智商的称赞,只想到用“聪明”这一个词来形容,实在是大煞风景,要是在平时,丁逸还会提醒他:形容一个人头脑好用,还可以用“头脑敏捷”、“反应神速”、“神机妙算”、“运筹于帷幄之中而决胜于千里之外”等等词汇,马上就要到关键时刻,马上就要得知幕后黑手的身份了,紧要关头,所以丁逸也顾不得提醒姬毛信如何更准确地称赞自己,只是继续追问道:“他身上有什么与众不同的气味?” “说不出来。”姬毛信摇了摇头,陷入到沉思中去。半晌,他才道:“这种气味,说香不香,说臭不臭,说浓不浓,说淡不淡,虚无飘渺,难寻痕迹,乍一闻似在鼻前萦绕,再一闻又似乎在千里之外,最后仔细一闻,却是一股恶臭,正奇怪间,却发现这股恶臭是旁边一闲杂人等放的一个臭屁,对我的气味辨识工作起到了极大的干扰作用,这股恶臭却与刚才这人身上发出的味道却毫不相干。由于当时的气味环境复杂,高素质的人太少,而随地放屁的人太多,再加上他身上的气味确实复杂神秘,所以我也很难抽象出他身上的味道具体像是什么,总之是难以描述。” “他身上的气味,接近于什么味道吗?”丁逸提示道。 “有些接近于炒萝卜的味道,但也接近于炒咸菜的味道,还接近于凉拌大蒜头的味道,又接近于劣质假酒的味道,最终接近于别人吃饱了后打嗝形成的混合味道。”姬毛信道。 “这究竟是一种什么味道?”丁逸想象了半天,也没有想象出这种味道究竟应该是何种味道,于是奇道:“炒萝卜的味道和凉拌大蒜头的味道根本是两种不同的味道,和劣质假酒的刺鼻味道更是风马牛不相及了,最后竟然是别人吃饭了打嗝的混合味道,更是让人不知所云了,他身上的味道居然是这些味道的混合体,果然很神秘。” “虽然他身上的味道很神秘,但他身上的这种味道,在我遇到他的几次,都能够闻到。所以那次偶然在他家门口的小区碰到他,当时他经过我身边时,我首先闻到了这股味道,心中一动,再一看他人,觉得眼熟,想了想才想起来,却原来是他,就是这样才发现他有可能住在这个小区里。” “等一下。”丁逸忽然制止住了他,道:“你之前说过你和他几乎没有接触,是不是?” “是啊,是几乎和他没有接触。”姬毛信回答道。 丁逸原以为姬毛信会直接否认他自己之前曾经说过这句话,现在见他这么爽快地承认了,不免有些失落。本来他打算在姬毛信否认时,丁逸让他把本书往前翻几页,翻到前面在问到他和那个神秘人物的关系时,姬毛信说的那句话:“我和他几乎没有接触。”并以此作为证据,当场拆穿他的抵赖行为,但见他如此爽快地承认了,自己就没有了拆穿对方鬼把戏的快感,所以不免有些失落。 但他既然承认了他和神秘人之间几乎没有接触,那么,和他刚才所说的话又有了些矛盾,所以丁逸并不是全盘失落,因为他还是抓住了姬毛信话里的漏洞,他决定马上将他一军。 “既然你和他几乎没有接触,那你刚才又说你遇见过他几次,都能闻到他身上的那种神秘味道,这不是自相矛盾吗?既然没有和他接触,那怎么又会遇见他好几次呢?”丁逸洋洋得意。 “请注意:”姬毛信纠正道:“我说的是几乎没有和他接触,而不是完全没有和他接触。上文中,你的话是这么说的:‘既然没有和他接触’,你这么一说,让各位观众理解起来,好像是我根本没有跟他接触一样,但我的原话是‘我和他几乎没有接触’,注意,有‘几乎’这两个字。这两句话中,虽然就差了‘几乎’这两个字,但其性质却发生了完全的不同,一个是根本没有和他接触过,另一个的意思则是虽然接触得不多,但至少是接触过的,所以这两句话是有不同含意的。” “我说的原话是你‘既然没有和他接触’吗?不是这么说的吧?你是不是记错了?我似乎说的是‘既然你几乎没有和他接触’,应该有‘几乎’这两个字的。”丁逸想否认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你的原话当然就是这么说的。”姬毛信道:“不信请往上翻,请看本文上面的几行字,上面就有你的原话,白纸黑字,证据确凿,不容否认。” 却原来姬毛信也有证据意识及维权意识,也懂得他们之间所说的话已经被作者大人全盘记载了下来,白纸黑字,不容抵赖。丁逸只得硬着头皮把上面几行字中自己的原话又看了一遍,发现自己果然是这么说的,自己在下结论之前没有认真考虑的老毛病又犯了,又被姬毛信抓住了把柄,也算是一件很没有面子的事。 “就算我是这么说了,刚才那句话里面确实是有语病,好吧?就算是你‘几乎’没有和他接触,不是你‘根本’没和他接触,但是就算是这样,你几乎没有和他接触,又怎么会遇到他几次呢?几乎没有和他接触,和遇到他几次这两种情况也是自相矛盾的吧。”丁逸义正词严地说道。 丁逸话一讲完,就知道自己又说错了,至少自己的这个判断是不完全准确的。打个比方,比如说某甲在路上经常能遇见某乙,但他们既不握手也不打招呼,虽然看见了对方,但却直接把对方忽略掉,把对方当成了透明人,当成空气,当成了不存在,当成了忽略不计,看见就当作没看见一样,如果是这种情况,就能满足姬毛信所说的“遇到过他几次”但却“几乎没有和他接触”的这两项条件。 “对吧,”姬毛信通过翻看本书描写丁逸心理活动的前面这一段,知道丁逸的内心里已经清楚他自己说错了话,于是赞同道:“上面这一段描写的你刚才的想法是对的,我遇见过他几次和我几乎没有和他接触这种情况是存在的。我之前确实在事务所遇见过他几次,但却没和他打过招呼,他只是直接和刘勇联系,到了我们事务所,直接进所长室,只找刘勇一个人,我们只是远远地看到他,在他身边经过时,能够闻到他身上的那种神秘味道,除此之外,既没有和他讲过话也没有和他握过手更没有拥抱亲吻过,更是绝对没有和他发生有违社会公序良俗的性\/行为,所以可以说几乎没有和他接触,原因就是这样的。” 接二连三地被姬毛信找出语病,让丁逸感觉自己很没有面子。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既然自己的主要目的是调查事情的真相,那就要在探知事情真相上下功夫,要是把心思花费在这些修辞是否成功、句子里有无语病这些方面,和姬毛信纠缠不清,探讨不止,即使辩赢了他,把他辩驳得六体投地,甘拜下风,自己就算是成了文学家,成了诗人,但自己的大仇却无法得报,那又有什么用呢? 所以丁逸退一步海阔天空地道:“你说得对,我的话里面是有语病,你的修辞水平果然比我高很多,实在让我佩服。那么,你在‘捉奸在床’调查公司的时候,没有直接和那个人接触,只是碰到过他几次,并且闻到他身上的那种神秘味道了?” “正是。”姬毛信回答道。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五章 鼓舞士气组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2 1:44:39 本章字数:2643 “既然你没跟他接触过,你怎么知道就是他委托刘勇来调查我呢?或许他是委托刘勇调查其他人也说不定,也说不定他是刘勇的朋友来找他玩耍谈心的。”丁逸道:“或者是刘勇告诉你们就是这人来调查我的吗?否则你如何确定就是他?如何确定他是主谋?他的脸上又没有写着‘委托人’这三个字,更没写着‘委托调查丁逸的人’这八个字,所以我想知道你如何确定就是他的。” “这个问题问得很有深度。”姬毛信赞道:“果然是心思缜密,一下子问到了点子上。刘勇并没有告诉我们是什么人委托‘捉奸在床’调查公司来调查你,但根据我的判断,一定是刚才我说的那个人,就是他委托刘勇来调查你的。他是真正的委托人。” “嗯,你既然那么确定,那一定有你的原因了。”丁逸道:“说来听听。” “是这样的。”姬毛信解释道:“通常有客户来委托我们公司调查,如果是小案子,则直接由调查部的经理接待,刘勇基本上不过问;如果案子比较大,比如说收费比较高,需要牵涉的调查人员比较多,刘勇会主持一个联席会议,为了给与会人一个更好的感觉,刘勇把这个会议命名为‘参谋长联席会议’,自封为‘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招集几个调查部的负责人,由刘勇牵头,和委托人一起,共同探讨如何更好地进行调查工作。所以说,只要是有案子,不管是大案子还是小案子,除了刘勇之外,下面的调查人员基本上都是知情的,知道是什么人委托调查这个案子。” “难道我的这个案子,你们下面人都不知情吗?都不知道谁是委托人?”丁逸打岔道。 “是啊。”姬毛信道:“你这个案子,刘勇投入的精力比较大,招集了事务所的很多人开会,研究部署调查计划和调查步骤,除了参加‘参谋长联席会议’那几个人之外,还把参与行动的直接人员都招集了进来,将该次会议命名为‘参谋长联席会议之扩大版暨缩小版’,所谓‘扩大版’,是因为该次会议不光是调查部的负责人,还增加了许多直接参预工作的人员,但为什么又‘暨缩小版’呢?因为本案的重要当事人,即委托人没有参加该次会议,所以叫“缩小版”。刘勇把所有参会人员分成了若干个组,有后勤组,有联络组,有调查组,有写报告组,还有鼓舞士气组。分工如此明确,参与人员如此众多,是我在进入调查公司以来,所见到的规模最大的一次调查行动。刘勇把这次调查行动命名为‘老虎屁股摸不得但我们就是要摸摸’行动。” “规模很大,说明他们对我重视。”丁逸心想:“重要的人物才会引起人们如此的重视,想来这也是沾了我本书第一男主角的光,否则他们不会投入这么多的人力、物力来办这件事的。行动名称叫‘老虎屁股摸不得但我们就是要摸摸’行动,意思是说调查我丁逸,那是件危险的事,属于老虎屁股摸不得,但他们明知山有虎,却偏向虎山行,明知危险,他们仍然要摸一摸,此行动名称赞扬了他们的大无畏精神,使他们的行动被赋予了正义性及勇敢性和大无畏性,如此看来他们调查我的行动是正义的了?如果他们是正义的,那我现在企图对他们调查我的行动进行反调查,看来我的行动反而是非正义的是反动的是逆时代潮流而行的了?” 丁逸的头脑有些发蒙,对自己行动的正义性产生了疑问,自己的行动如果是非正义的,是反动的,是逆时代潮流而行的,那么自己就师出无名,就得不到各位观众的拥护,就会被广大人民群众所唾弃,会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总之是很惨的啦,所以他的思想有些走神,对姬毛信下面所说的话就没有听得太清楚。 姬毛信接着道:“但刘勇组织了这么多人开会,却对各个组需要做的工作分别进行保密\/处理。按照对各个小组保密要求程度的不同,各个小组的成员是分批结束会议的,保密要求越低的,开完自己相关的部分,就率先离开会场,剩下的小组继续开会,然后保密要求第二低的,把他们相关的内容开完之后也离场,以此类推,开会离场的先后顺序是……” 丁逸的心思并没有完全放在姬毛信的话里,他正在为自己行动的正义性苦恼着,忽然一顿,联想到历史和现实中的某些事,丁逸心里就有了计较,知道了名称并不代表一切,知道了名称起得很正义并不代表行动同样也很正义。历史上的“忠义护国军”,既不忠义也不护国,但它仍然起名叫“忠义护国军”;同样的,听起来阵势吓人的“天篷大元帅”,却原来只是头猪八戒;而大名鼎鼎的正义化身智慧的代表民主的卫士革命的先驱孙悟空,在天上的封号却只是谐音“避马瘟”的“弼马温”,所以名不副实的事物很多,刘勇给他的行动起了一个正义的名称并不代表他行动也正义,自己与他起的正义名称的行动作斗争并不代表他丁逸不正义,自己不必被他表面上的正义名称所吓倒,而放弃了与之斗争的想法和做法,如果自己仅凭刘勇起的这个正义的名字就放弃了与之斗争的想法,那自己就上了刘勇“拉大旗做虎皮”的当,中了他的阴谋诡计,掉进了刘勇的圈套,跌入了他设下的陷阱,触碰了他埋下的地雷,踩中了他事先摆放的西瓜皮上,然后滑进了他堆砌摆放的狗屎堆里。 所以如果上了他的当后果是很严重的,所以丁逸坚决不上他的当,要继续坚定不移地和刘勇进行斗争。 至于因为刘勇的行动名称很正义所以导致丁逸的心里有了心虚胆怯的反应,丁逸决定给自己的反调查行动也起一个正义的名字,最起码在正义程度上要压倒刘勇,在气势上也要压倒刘勇,使刘勇在听到丁逸的这个行动名称之后,立即胆怯心虚,气喘无力,肾血两亏,月经失调,在丁逸行动的呐喊声中颤抖不已,在人民群众的唾弃之中走向灭亡。 这个要求很高,所以丁逸想了一会,最后决定,把自己的行动命名为“你敢摸老虎屁股难道不怕老虎咬死你吗?‘咔嚓’一声很痛的!人的生命只有一次,被咬死之后就真的嗝屁了就再也没机会再重来了,同志,你要三思啊”行动,把刘勇摸老虎屁股可能造成的严重后果义正辞严地列举了出来,有理有利有节,不管在气势上还是在正义性上,就是在字数上也完完全全将刘勇的行动名称彻底地压制住了,看起来其正义性要远远地超过了刘勇的“老虎屁股摸不得但我们就是要摸摸”行动。 丁逸给自己的行动起了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响亮名称后,心里畅快了很多,原先使他心不在焉的因素已经消除,所以他开始用心听起姬毛信的台词起来。 他思想活动的篇幅较长,姬毛信作为一个群众演员,自然要迁就他这第一男主角,所以在丁逸思想活动的过程中,姬毛信并没有发言,眼看他思想活动宣告结束,已经有空听他的发言了,姬毛信这才开始继续了他前面的话题:“按照保密性的高低,开会离场的先后顺序是:鼓舞士气组、后勤组、联络组、调查组、写报告组。” “怎么还有鼓舞士气组?”丁逸问:“这是干什么用的?”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六章 一浪更比一浪浪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2 1:44:40 本章字数:2782 “顾名思义,这当然是为了鼓舞我们士气而存在的。”姬毛信道:“这个小组只有一名成员,就是刘探长的原情妇兼出纳兼办公室主任——小丽。她这个组的任务是:每天对着我们所有的调查人员说:‘要相信自己,你是最棒的,耶!是真的最棒的哦!’用这些口号来鼓舞我们的士气。就是这么简单。” 丁逸摇了摇头,鄙夷道:“连调查公司都搞这些无用的形式主义,真是弱智,看来刘勇也是新时代的猪头三。这一套东西难道有用吗?” 丁逸却忘了自己的“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夜总会,近期归纳整理出来的那套接客流程,根本上也是为了流程而流程,为了标准化而标准化,虽然形式上似乎比其他夜总会正规标准了很多,但却一点都不实用,归根到底也是标准的形式主义,他对刘勇设立的“鼓舞士气组”嗤之以鼻,认为这是标准的形式主义,但他却没有自我批评的精神,不敢勇于解剖自己,对自己的形式主义视而不见,对别人的形式主义却大加鞭挞,显然是犯了手电筒主义的错误:只照亮他人却照不到自己;同时又犯了放大镜主义的错误:把他人的错误无限放大,仅因刘勇形式主义了一下,丁逸就上纲上线,把他定义为新时代的猪头三;丁逸还犯了选择性失明错误:看到别人的形式主义,他目光炯炯,看到自己的形式主义,他却立即失明了,他这失明是有选择性的,所以他又犯了选择性失明错误。 “当然没用。”姬毛信赞同道:“全是形式主义。但是为了使行动看起来正规科学,组织机构明晰,人员安排到位,所以就设了这么一个组。这个组没有接触到核心机密,只管喊口号,技术含量是很低的,所以刘勇在教完小丽怎么喊口号,口号的台词有几个字,口号里要不要加标点符号,喊口号的时候要喊多高的分贝,要一边喊一边露出怎样的笑容,笑的时候要露出几颗牙齿这些细节详细地告诉她之后,她就按规定离场了。” “‘鼓舞士气’组之后,然后是什么组?”当姬毛信讲述那次开会时离场的顺序是什么时,丁逸当时正在思考自己的行动是否正义的问题,姬毛信的话并没有被丁逸完全听进耳里,所以丁逸又问了一句之前姬毛信曾经说过的问题。 “之后是后勤组。”姬毛信道:“这是为我们提供后勤服务的小组。他们的任务是为我们外勤人员服务,比如说帮我们打盒饭啊,擦皮鞋啊,梳头啊,按摩啊,电话卡充值啊,在外勤人员性饥渴的时候帮他们用手解决啊,等等等等。” “没想到‘捉奸在床’调查公司还有这样的福利。”丁逸心道:“看来刘勇的职工福利政策做得还是不错的,居然还能考虑到外勤人员的性\/生活,虽然只是让后勤人员用手帮他们解决,专业术语就是帮他们打\/飞\/机,这种解决方法虽然不是非常到位,但终归是考虑到了这一方面,也能聊解外勤人员的性饥渴,这么看来,刘勇似乎并不是一个完全的猪头三,还是略懂得职工心理,懂得为员工着想的一个领导,在他手下的员工,其流动性应该不是太高,跳槽率应该很低。” “不过,或许后勤小组的后勤人员并不都是年青貌美的女性,都是些老妇女,对男人没有太多的吸引力,所以就算她们为外勤人员用手解决了,外勤人员也不一定认为这是福利,可能心里想的是有用白不用,聊胜于无罢了。”丁逸转念一想,觉得也有这种可能性,于是问道:“后勤小组的后勤人员平均年龄有多大?她们是中年妇女吗?” “后勤小组的人员也只有一个,所以也谈不上平均年龄。”姬毛信道:“他是为我们看门烧饭扫地清洁厕所的老头,年龄大约六十多岁。” “啊?!”姬毛信的这个回答让丁逸大跌眼镜,惊讶得嘴几乎都合不上来了:“刘勇让一个老头帮你们外勤人员解决性\/生活问题?难道你们外勤人员有很多女性吗?” “外勤人员没有一个是女性,全是如假包换的大老爷们儿。”姬毛信道。 “一帮大老爷们儿?刘勇让一个六十多的老头儿用手帮你们解决性\/生活问题?”丁逸几欲作呕,道:“这么变态的想法,亏他刘勇想得出。我真怀疑他的国籍,难道他是从我国东方的一个岛国过来的?真是匪夷所思。你们究竟有没有让这老头帮你们解决啊?” “当然没有。”姬毛信大义凛然地说道:“这老头的双手长满了老茧,非常粗糙,一点儿都不柔软,要是真的让他来解决,别说快感了,简直就挫刀一样,把我们的小弟弟都磨破了。所以说与其让他来帮我们解决,不如让我们自己解决好了,我们自己靠自己的双手解决,虽然从个人体验上来说,没有什么新鲜感,但至少应了那句‘自己的幸福要靠自己的双手来创造’那句话,对吧?如果让老头来帮我们解决,解决完之后我们还要额外地为小弟弟去买创可贴,为了避免感染可能还要去打破伤风的针,甚至还有可能去采购大量的止血药,增加了我们很多负担,也增加了许多额外的风险,得不偿失啊。所以这只是刘勇提出来的一个异想天开的所谓福利政策,毫无可行性,事实上没有一个人要求这老头来帮自己解决的。” “还好还好,”丁逸长出了一口气,道:“还好你们所里的人还不都是变态到底的人,要是真有人让这老头帮他解决了,我真要对‘捉奸在床’事务所刮目相看了。这么变态的主意都想得到,真是大脑有屎小脑有尿。刘勇当时是不是急性脑膜炎发作?还是他一贯变态?” “他不是一贯变态的人,也不是急性脑膜炎发作。”姬毛信解释道:“事实上他心里也知道这个提议是不会得到贯彻执行的,但他还是这么地提了出来,自然有他的考虑。” “哦?有什么考虑?”丁逸好奇道。 “据我分析,他的考虑主要有以下几点。”姬毛信道:“一是他也知道,他和小丽的关系,在所里已经是尽人皆知了,人言可畏,虽然他是所长,是最大的领导,但他也要考虑群众影响,为了缓和干群关系,他提出了这么一个福利政策,他想表达的含义是:‘既然我所长在所里面能过性\/生活,那么你们员工同样也能过性\/生活,虽然性\/生活的对象不同,一个是男一个是女,形式不同,一个是用性\/器官一个是用手,公开程度不同,一个是私下里的一个是所里面倡导的,但其实质是一样的,都是属于性\/生活的范畴,都是以达到快感为目的,都是以不穿裤子的形式完成的,事后都是要拿纸来揩一揩的,有这么多的相同点,基本上可以把它们归为一类的,就是说,所长有性\/生活,你们员工也有性\/生活,这说明在我们所里,干部和群众是平等的,在所里没有阶级,没有阶层,只有一心一意为使事务所发展壮大而一心一意工作的所长和员工们’。” “原来他是想给员工制造一个人人平等的印象,用来收买人心。他这一收买人心手法,似乎可以和三国时代的刘黄书摔儿子给赵云看有得一拼,不过刘黄书牺牲的是自己的儿子未来一生的智商,而刘勇牺牲的却是看门老头的右手暂时的安宁,孰轻孰重,真是天壤之别,在性价比方面,刘黄书难望刘勇项背,虽然都是姓刘,但人和人的差别怎么这么大呢?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浪。”丁逸心里赞叹了起来。 “第二个原因呢?”赞叹之后,丁逸还想获得更大的收获,于是他转入了正题,继续问道。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七章 狡猾的刘勇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3 1:42:51 本章字数:3045 “第二个原因,就是他通过这个决定来激励大家,当时他对大家是这么说的:‘现在,由于所里困难,经费不足,所以性\/生活只能靠手,治安基本靠狗,通讯基本靠吼,交通基本靠走。苦啊!但这种困难只是暂时的,只要大家跟着我好好干,性\/生活只能靠手的这一困难局面,必将一去而不复返,要想成为人上人,须能吃得苦中苦。目前的这一困难局面,虽然窘迫难堪,但对你们而言也是一个极大的激励,你们如果能够时时刻刻记住此时的情景,想到勾践卧薪尝胆,想到某某头悬梁而锥刺股,想到自己在事业无成的情况下为了解决性\/生活的难题而让老头来打\/飞\/机,这对你们而言,将是一个多大的激励啊!这些振奋人心的场景必将时刻存在于你们的心中,激励着你们奋勇无前,走向幸福的彼岸,迈上事业的高峰,我相信,经过大家的努力,最后的成功必将属于你们。奋斗吧!’他的这个决定,加上他的这一席话,确实很有鼓动性,说得在座诸位热血沸腾,眼光都望向了不远的未来,都摩拳擦掌,准备为‘捉奸在床’事务所贡献自己毕生的青春和力量。” “却原来看似荒唐的一个决定,竟然还有如此之深的玄机在里面。”丁逸对刘勇不禁佩服了起来,相貌平平的刘勇,竟然曾经这么地懂得领导艺术,实在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了,不知除了以上这两个原因之外,刘勇的这个决定里,是否还有更深层次的考虑? 于是他放下了原本对刘勇的轻视之心,谦虚地用唐僧西天取经的谦逊态度求教道:“刘勇这么安排,请问除了营造员工之间人人平等的印象,达到激励员工的目的之外,是不是还有其他更深层次的原因呢?” “没错,确实是有。”姬毛信道:“我听说还有一个目的。刘勇对各个岗位的劳动强度曾经做过一个测算,做这个测算的目的,是为了使全体员工满负荷工作,避免出现人浮于事的状态,达到人工成本的节约。经他测算,这位看门烧饭扫地及清洁厕所的老头,其工作强度属于中等偏下水平,远未达到满负荷工作量。所以刘勇给他增加了岗位职责,安排了他为外勤人员打\/飞\/机的新工作,如果没有人有这方面的需要便罢,只要所里面有人想要找人帮忙打\/飞\/机,这全是这老头的工作职责范围之内的事,在不增加薪酬的前提下,解决了员工们可能出现的性\/生活问题,可谓一举两得,真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看似莫名其妙的一个决定,却有这么多的考虑,竟然实现了刘勇的这么多的想法,让人怎生一个佩服了得。”丁逸对刘勇的印象,从之前的不了解,到知道他可能是陷害自己的幕后黑手时的仇恨,又到看到他全裸演出视频时对他的牙签般的下\/体尺寸的不屑一顾,到现在听到刘勇一个简单的决策居然有这么多连环的考虑时的敬佩莫名,其中经历了很大的一个变化。 由于上段是丁逸的思想活动,所以姬毛信没有机会附和他,而是继续地介绍着当时开会的情况:“刘勇向后勤小组的成员传达了需要他做的事情之后,后勤小组的那个老头也退场去打扫厕所去了,后面剩下的只有联络组、调查组和写报告组了。” “联络组的具体职责,就是负责联络了?”丁逸顾名思义地说道。 “是啊。”姬毛信道:“确实是负责联络,联络小组的工作职责是,在各小组沟通时起到一个桥梁的作用。” “联络小组里有几个人呢?”丁逸问道。 “就一个人,就是小丽。”姬毛信回答道。 “小丽?”丁逸奇道:“就是那个‘鼓舞士气’组的小丽?她不是已经退场了吗?” “作为‘鼓舞士气’组的小丽,她已经退场了,但她身兼两职,作为‘联络小组’的小丽,她再次进场,参加了会议。” “刘勇还真能折腾。”丁逸心道。“她既然已经退场了,又再次进场,烦不烦啊?不如不用退场,等到她参加的小组所有的议程全部结束再退场,不是节约时间节约精力吗?”丁逸道。 “这你有所不知。”姬毛信道:“这是刘勇为了保持会议的严肃性,而特意这么操作的。你负责哪个组的工作,就只能参加哪个组的会议,小丽负责‘鼓舞士气’组的工作,还负责‘联络小组’的工作,她只能参加这两个组的会议,‘后勤小组’的事与她无关,再说‘后勤小组’工作的保密级别要高于‘鼓舞士气’小组的保密级别,‘后勤小组’的工作内容,作为‘鼓舞士气’小组成员的小丽,是无权知道的,所以在讨论‘后勤小组’的工作内容时,她要先退场,等到谈论到‘联络小组’的工作时,她才能再次进场。” “如此说来,保密级别越高的,其会议的议程就越靠后了?并且,保密级别高的其他小组的成员,可以参加比他保密级别低的小组的会议了?比如说,‘调查小组’的成员可以参加‘联络小组’的会议,也可以参加‘后勤小组’的会议,因为它的保密级别要比这两个小组都高,而他们却不能参加‘写报告’小组的会议,因为‘写报告’小组的保密级别要比‘调查小组’级别高,是不是这样?”丁逸问道。 “正是。”姬毛信道。 “‘联络小组’的保密级别要高于‘后勤小组’的保密级别吧?”丁逸问道。 “是啊。” “那按照这种规则,作为保密级别高的‘联络小组’的成员的小丽,她应该是可以参加‘后勤小组’的工作会议讨论工作的。在召开‘后勤小组’的会议时,她作为‘鼓舞士气’小组的成员,是无权参与的,她应该退场,但作为级别更高的‘联络小组’的成员,她可以参与。所以在召开‘后勤小组’的会议时,她无需退场,是可以参与讨论的啊。刘勇让她退场,是否属于安排失误?”丁逸与姬毛信探讨起该次会议的组织工作起来。 “你有所不知。”姬毛信道:“这不是刘勇安排失误,而是他另有考虑。” “哦?有什么考虑?” “据我们事后分析,刘勇这么做,有以下的原因:一是他安排老头替我们打\/飞\/机,是不方便小丽在场的。这种敏感的话题,理应女性回避,对吧?刘勇虽然不是一个尊重妇女的人,但偶尔还是要做出一些尊重妇女的姿态出来,这是其一。二是他安排老头代我们打\/飞\/机,如果小丽在场,各位参会人员触景生情,见色起意,他们认为帮助打\/飞\/机的最佳候选人,一定是小丽,她是本所中助打\/飞\/机的最佳人选,因为她是当时本所中的惟一女性,又是适龄女性,放着一个适龄女性青年不用,却让一个超龄男性老头代我们打\/飞\/机,显然说不过去,所以刘勇为了不使参会人员产生这样额外的想法,故意安排小丽离场的。” “原来是这样。刘勇也算是心思缜密,考虑周详,把各种可能性都考虑进来了。”丁逸道:“既然联络小组负责各个小组间的联络沟通,其具体职责是什么呢?” “这个小组的具体职责,说白了就是接接电话,把各个小组从外面打进来的电话转接进来,或者是把电话从这个部门转到另一个部门,或者是在刘勇安排开会的时候扯着嗓子在各办公室门口高喊一声:‘同志们,开会喽!’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喊到会议室,这就是‘联络小组’的具体职责。” “靠,这种事还用得着专门设一个联络小组啊?这不都是非常简单的日常工作吗?除了要求嗓门高之外,毫无技术含量可言,而刘勇却专门要设一个‘联络小组’,难道他嫌‘捉奸在床’调查公司里的部门机构太简单?真搞不清楚刘勇他搞什么飞机?”丁逸很不理解。 “他的真实目的是为了给小丽加工资。”姬毛信一语道破天机:“刘勇规定,保密级别高于三级的,可以相应增加工资。‘鼓舞士气’小组,是保密一级,‘后勤小组’,是保密二级,‘联络小组’,是保密三级,而‘调查小组’,是保密四级,‘写报告小组’,则是保密五级了。刘勇为了给小丽加工资,所以额外设置了这么一个‘联络小组’,作为‘联络小组’组长,小丽的工资上浮了一个级别,其收入水平有了大幅的提高。”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八章 解读人民政策的专家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3 1:42:51 本章字数:2629 丁逸更是不理解了,道:“他要给小丽加工资,他是你们的大老板,拿摩温,想怎么办就怎么办,直接把钱发到她卡里便是,还用得着搞这么多弯弯绕吗?额外再设置一个根本不需要的‘联络小组’,使机构臃肿,职责不明,极易产生人浮于事相互扯皮的情况。设置这么一个‘联络小组’,如果只是为了给她加工资,明显弊大于利,我觉得如果不是刘勇脑子进水,那就是是另有其他考虑,一定不是为了给小丽加工资才设置这么一个小组的。” “不是你想象的这样的。”姬毛信否决了丁逸的想法,道:“刘勇在建所初期,自称对所里的每位员工都采取‘公平公正公开’的态度,不会厚此薄彼。所里的每位员工每月的工资,都贴在墙上进行公示,岗位工资是多少,绩效工资是多少,工龄工资是多少,都一五一十地贴在墙上,所以每个人的工资都是透明的。但小丽在某个风雨交加的深夜成了他的情妇之后,刘勇必须要对她有所补偿,对吧?但如果专门给她加工资,必须得找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总不能为她设置一个‘情妇津贴’吧?所以他就为小丽量身打造了一个‘联络小组’组长的头衔,使她的工资得到的大幅提高。” “你是什么小组的?”听姬毛信这么解释,丁逸忽然想到一个情况,隐约觉得姬毛信的解释有些说不过去,于是问了姬毛信这么一个问题。 “调查小组。”姬毛信答道。 “调查小组有几个人呢?” 姬毛信扳着手指头算了一会,道:“组长是司徒兵,组员是我、张叉叉、李叉叉和王叉叉,总共是五个人。” 丁逸回想了一下,依稀记得张坚强的“神龙摆尾”公司在提供给自己的调查报告中,关于刘勇公司员工的情况的描述中,称刘勇当时所在的“捉奸在床”调查公司共有员工七人,分别是刘勇自己、小丽、司徒兵、姬毛信、张叉叉、李叉叉和王叉叉,自己现在与之有过接触或是有所了解的员工,有刘勇、司徒兵和姬毛信三人。丁逸虽然不是和刘勇直接接触,但既看过张坚强的调查报告对刘勇的描述,又看过张坚强手下的偷拍刘勇视频中刘勇奋战于床第之间的场面,知道刘勇的尺寸大小是“牙签!又见牙签”的级别,也算对刘勇有了个从内到外较为详尽的了解;而司徒兵,自己在狱中和他打过交道,谈过一笔未谈完的生意;姬毛信,现在正面对面地和自己进行沟通,所以他对以上三人有所了解,剩下的小丽、张叉叉、李叉叉和王叉叉,自己在今后的调查工作中是否需要和他们接触,这要看自己对真相的了解程度。不过光听名字,就知道“张叉叉、李叉叉和王叉叉”是如假包换的群众演员,想来自己也不需要和他们打交道,但听小丽名字应该不是群众演员,今后可能还有出场的机会,或许自己今后还是要和她打打交道的。 丁逸通过与姬毛信的交谈,知道“神龙摆尾”公司给自己提供的报告中的某些事实基本准确。“神龙摆尾”公司称“捉奸在床”员工有七人,但经姬毛信确认,实际员工应有八个,除了七个正式员工之外,还有一个看门、扫地烧饭及清洁厕所兼打\/飞\/机的老头,其身份可能属于临时性质,因此在“神龙摆尾”公司张坚强做调查报告时,就没有将该老头统计在内。 想来这也不是张坚强的疏误,本来正式员工和临时员工的性质就是不同,在全国工资普查时,连非政府的人员都不纳入普查范围之内,说明政府工作人员和非政府工作人员的差别是普遍存在的,那么正式员工和临时员工当然也有身份上的差别了,这种身份差别从来都有,所以张坚强的调查报告,在统计“捉奸在床”公司员工人数时,只罗列了正式员工,将非正式员工身份的老头直接忽略,也是受此类情况潜移默化的影响,并不是说明他的报告不严谨。 就是说,“捉奸在床”调查公司共有员工八人(含正式员工七名及非正式员工身份的老头一名),他们全都参加了“老虎屁股摸不得得我们就是要摸摸”行动,可见,刘勇为完成这次行动,其投入的精力是很大的。按参与员工占总员工人数的比例测算,其投入精力程度为100%。 “你们这个调查小组,它的保密级别要比小丽的‘联络小组’高吧?”丁逸又问。 “是啊。”姬毛信答道:“调查小组的级别,是保密四级,要比保密一级的‘鼓舞士气’小组高三级,比保密三级的‘联络小组’的级别高一级,总之,我们的级别是比小丽高。” “既然你们保密级别要比小丽高,那么,刘勇要给小丽加工资,一定也要给你们加工资了。”丁逸道:“保密级别高的小组,按我的理解,所加工资的级别,也一定比保密级别低的小组加工资的幅度要高,对不对?如果是这样,刘勇为了给小丽加工资,他把全所的人员的工资都加了,并且加的幅度都比小丽高,照这么看,与同所其他人员进行横向对比,除了那个看门、扫地烧饭及清洁厕所兼打\/飞\/机的老头以外,小丽的工资是不升反降,你说,刘勇会这样给小丽加工资吗?” “开始我们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最初我们不认为这是刘勇专门为了给小丽加工资才设置的这么一个联络小组,后来才发现,该次加工资事件的最大的得利者,只有一个小丽,所以才有了这种正确的想法,大家都看明白了一个道理:刘勇为了专门给小丽加工资,才挖空心思专门设置了这个‘联络小组’的。”姬毛信道。 “为什么加工资事件最大的得利者是小丽呢?”丁逸问道:“难道没给你们加工资吗?” “加了,所以刘勇的这一做法有很大的欺骗性。”姬毛信道:“我们开始还不清楚,但发了几个月工资之后,才知道,给小丽加的工资是固定工资,她工资的增加额每个月是不变的,而给我们增加的部分,是出勤补助,这是浮动的,在有出勤的情况下,才会增加,没有出勤就不会增加。随着‘老虎屁股摸不得但我们就是要摸摸’行动的结束,出勤补助又回归到原先的水平,所以说,我们的工资只加了几个月,行动结束了各小组解散了,增加的出勤补助就没有了,而小丽的工资却是永久性地加了上去,她的那个‘联络小组’,在‘老虎屁股摸不得但我们就是要摸摸’行动结束之后,被刘勇以该小组很重要,要继续保留作为常设机构的借口保留了下来,她的工资仍然保留在增加后的水准上。经过这么一操作,小丽的工资就被永久性地调高了。” “‘捉奸在床’调查公司的规则,在刘勇手里,就像他手里的橡皮泥,刘勇想把它搓成扁的就把它搓成扁的,想把它搓成圆的就把它搓成圆的,想把它搓成个鸡就搓成个鸡,想把它搓成个鸡\/鸡就搓成个鸡\/鸡,真是随心所欲,信手拈来,看来他小时候,也是个玩橡皮泥的高手,从小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所以在长大之后,才会有这样令人瞩目的成就。”丁逸在心里感叹道:“相关部门没把他发展成一个专为人民群众解读政策的专家,简直是极大的人才浪费啊。” 正文 第二百六十九章 不是白吃干饭的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4 1:43:07 本章字数:3076 丁逸在心里感叹了一会,忽然想到自己的主要目的是要了解事件的内幕,不是来感叹刘勇的超能力的,于是接着问道:“你和司徒兵,张叉叉、李叉叉和王叉叉,你们五个人是调查小组成员,那么‘写报告’小组成员是谁?” “‘写报告’小组成员,就是刘勇了,只有他一个人。”姬毛信道。 丁逸知道,整个行动中,最重要的小组,自然就是“写报告”小组了,他们掌握着整个调查工作的核心机密,无论是“鼓舞士气”小组,还是“后勤小组”,抑或是“联络小组”、“调查小组”,他们都要把自己的工作情况汇报给“写报告”小组,由“写报告小组”汇总整理,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进行文字加工语言修饰后,才能出具报告。所以“写报告”小组是掌握整个行动的核心机密的,刘勇把“写报告”小组的保密级别定为保密五级,即最高级,是很有必要的。 但丁逸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太对,想了一想,想起了一个事实,于是道:“你们调查公司的事我也知道一点,每个公司出具的报告在形式上虽然不太一样,但有一点却是必须的,即每份报告都必须要两个注册调查师签字盖章,这样的报告才具有法律效力,这样的报告才能作为完成客户委托的正式书面凭据,所以说,写报告的人最少要有两个。但你却说‘写报告’小组只有刘勇一个人,这样做,不是不符合《调查行业规范》的规定吗?” 姬毛信道:“你有所不知。虽然报告只有刘勇一个人来写,但签字盖章的却有两个人。一个是刘勇,一个就是司徒兵了。司徒兵也具有‘注册调查师’资格,他是可以签署报告的。虽然刘勇让他签了报告,并且在报告上加盖了司徒兵的‘注册调查师’印鉴章,但却不让他知晓报告的内容,只是在报告的最后一页‘注册调查师’加盖印鉴章处,让他签字盖章的。据说司徒兵只看到了报告最后一页上的本所常用的最后一句套话:‘本报告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所以他对报告里具体说的是什么,基本上是不知情的。” “一个纯属虚构的报告,对委托人来说,有个屁用?”丁逸对姬毛信所说的这句“捉奸在床”调查公司的套话非常批判,持强烈的反感态度,所以刚才不自觉地暴了一句粗口,然后又接着说道:“明知道你们的报告纯属虚构,人家委托人还要你们的报告干什么?难道把你们的报告当电影剧本看?” “这样做是有原因的。”姬毛信道:“‘捉奸在床’调查公司出具的报告,出现这样的套话,是根据《调查行业执业指南》中的指导性意见的精神,特意制定出来的。为了对本行业成员进行自我保护,全国注册调查师联合会结合国外经验,联系本国实际,制定出《调查行业执业指南》,用来规范注册调查师的行为,并给本行业的从业人员提供一些保护性的指导意见,其中有一条规定:本行业从业人员出具的调查报告,需由两名注册调查师签字盖章,对外承担法律责任,但为避免承担过多不必要的法律风险,注册调查师可在报告中,采用模糊化的语言,或代以减轻责任的辞句,作为出现法律纠纷时的预防性措施。所以刘勇就参考了这一点,在每份报告后面结尾处都要加上‘本报告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这样一句话。只是为了防止未来可能的法律责任,并不是说这份报告真的纯属虚构,要是他的报告真的纯属虚构的话,谁还会来委托他做调查行业的事?” “原来是这样的。”丁逸道:“虽然在报告上的文字做了预防处理,但要是遇到认真的委托人,在他们委托的案子没有成功完成的情况下,他们可能还是会追究签字的注册调查师的责任。司徒兵本人没写这份报告,却要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和风险,他难道没有想法吗?” “当然有想法。”姬毛信道:“但刘勇是所长,司徒兵是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所长他是不能得罪的,工资还要靠所长来发呢,得罪所长不是跟钱过不去吗?所以他只能忍气吞声,含泪颤抖着双手签了那份报告。” 看来即使司徒兵签了那份报告,他对报告里具体说的是什么是不知情的,最多也只是作为‘调查小组’的负责人,知道这一事件中的部分内幕,全盘内幕,最清楚的还是真正的写报告人刘勇。 刘勇或许不知道别人即那个高总为什么要陷害丁逸,但他却知道如何陷害丁逸的全盘内幕,如果能通过他了解到真实情况,自己就会对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但想来刘勇是不会轻易将此事透露出来的,怎么说他也是主谋,是不会被丁逸宽恕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但以丁逸的性格,对待他这种幕后较大的黑手,必是无情打击斩尽杀绝的,所以刘勇坦白也不会从宽,那刘勇又何必要坦白呢?由此可知,刘勇是不会轻易坦白的。 怎么让他坦白,这对丁逸来说,实在是一个大难题。 丁逸忽然灵机一动,想到了自己参与发明的“极老实说实话散”,心想如果让刘勇服用了“极老实说实话散”,刘勇岂不是有问必答了吗?自己的很多悬而未解的谜题,想来就会找到准确的答案。 只要想办法把刘勇逛来,骗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服用了这药,那他就会被操控在自己的手掌心里,到时候实现自己的预想,那就好办多了。 丁逸心里做好了计较,心情好了很多,心想可以先在姬毛信这儿多了解一些情况,待时机成熟时,将刘勇骗来,让他服下药后,自己再问他问题,一定好解得多。 于是他就先开始了解“调查小组”的具体情况来。 “你们‘调查小组’,总共有五个人,是‘老虎屁股摸不得但我们就是要摸摸’任务中最大的一个组织,其他各小组都只有一个人,你们的人数却是他们各小组人数的五倍,说明你们这个小组非常重要,下面请你说说,你们五个人,各自的分工是什么?”丁逸问道。 姬毛信道:“任务分工很明确,张叉叉、李叉叉为一班,我和王叉叉为二班,我们两个班次二十四小时轮流负责对你进行监视,监视情况向司徒兵汇报,司徒兵负责抓总指挥,并向刘勇汇报工作。” “你们监视我,是如何监视我的呢?从什么时候开始,又从什么时候结束?其间发现了我什么情况呢?”丁逸问道。 他很好奇,想知道他们是如何监视自己的。想当初自己的活动竟然就是这些人的严密监控下,自己却毫无察觉,可见监视自己的人确实是很专业,能够在被监控对象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完成监控任务,这从另一个侧面看出,刘勇的“捉奸在床”调查公司的从业人员,还是有一定的业务素质,并不是白吃干饭的。 其实刘勇给他们安排的工作餐伙食标准基本上都是白米饭三两,连一点小菜都不给,可以称之为白吃干饭的。但为了形象考虑,刘勇还有一个更细致的安排,让他们一定在每顿都寡吃干饭的间隙,隔上十天半个月偶尔吃上一顿稀饭,每人再分配一点咸菜,用来改善他们的生活,否则被人知道了他们的饮食如果都是干饭连小菜都不加一点的话,一定会被人称为“白吃干饭的”,这话如果传出去,对“捉奸在床”调查公司的声誉会造成沉重的打击,为了自己的名誉着想,刘勇只好调整自己公司的饮食习惯,增加了一些饮食方面的额外支出:额外购买了少量咸菜,但同时也减少了一些饮食方面的部分支出:将做干饭时的大米减少数量后做成了稀饭,增减之后,像朝三暮四或是朝四暮三一样,总成本是基本不变的,虽然总成本几乎不变,但却在花色品种上下功夫,也是一件让人费心的事,但舆论方面也是不得不考虑,所以这也是刘勇不得已而为之的事。 姬毛信道:“我们被安排来监视你,是从刘勇给我们开过会之后不久开始的。就是那个‘老虎屁股摸不得但我们就是要摸’行动动员大会,确定了行动对象,就是你,丁逸,行动名称:‘老虎屁股摸不得但我们就是要摸摸’行动,行动口号:‘男人摸吧摸吧摸吧不是罪’,行动参与人:‘鼓舞士气’小组、‘后勤小组’‘联络小组’、‘调查小组’、‘写报告小组’;行动纲领:‘我们的纲领就是没有纲领’;行动委托人:‘绝对不是高总哦’。” 正文 第二百七十章 高总还是搞肿?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4 1:43:07 本章字数:2824 “行动委托人,叫‘绝对不是高总哦’?那委托人肯定不姓高了,是吗?”丁逸问道。 “应该不是这么理解。”姬毛信提醒道:“丁总,难道你忘了你的公司名字叫做什么了吗?” “怎么会忘?”丁逸道:“‘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有限公司嘛,这名字是我亲自取的,闭上眼睛都能想得起来。” “你们公司名字叫‘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但你们公司真的是绝对不色\/情吗?”姬毛信反问道。 丁逸一想,自己公司的名字虽然叫“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有限公司,但经营的却是绝对的色\/情业务,其色\/情纯度达到120%,所以如果实话实说的话,自己的公司名字应该叫做“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才怪!”有限公司,但自己的公司名字却没有后面的“才怪”这两个字,给不知情的人听了,还以为自己的公司是一个绝对不色\/情的公司呢,其实却是一个绝对色\/情的公司,公司名字和公司的实质,是完全相反的。 想到这一点,丁逸明白了过来,这个委托人,虽然被刘勇号称叫做“绝对不是高总哦”,但透过现象看本质,很可能是刘勇“此地无钱九百美元”的一个手段(注:原成语为“此地无钱八百美元”,但近期人民币坚挺,造成美元兑换人民币贬值,所以此成语按汇率变动相应进行了浮动),欲盖弥彰地把这人的真实身份给暴露了出来,其实质,很可能是“绝对不是高总哦,才怪!”所以说这个委托人,很可能就是被刘勇称为高总的人。 但作为一个思维缜密的人,丁逸需要把各种可能性都考虑了进来,所以他认真思考了一番,把其他的可能性列在了下面,以供自己决策时参考: 这个人,可能被人称为高总,也可能被人称为高肿,还有可能被人称为睾肿,或许还有可能被人称为羔种,如果刘勇的口音偏重,或者姬毛信听力有一定的偏差,导致姬毛信将此人读音的信息传递给丁逸时发生了一定的偏差,甚至这个人事实上还有可能被人称为“搞肿”、“膏重”等等可能性。 所以根据这人称谓的不同,他的身份同样也有多种可能,有可能是姓高的老总,也有可能是一个姓高的身体有些浮肿的人,还有可能是贵姓不详睾\/丸肿大的一个人,也或许是一个没种的人,被人称为羊羔的后代——羔种是也。如果考虑读音上存在误差的情况,这人的身份还可能是一个性能力超群的人,性能力超群的的结果是“搞肿”了或被“搞肿”了,人称“搞肿”,如果想象力再发散一些,此人还或许是优良螃蟹的后代,品种优良所以膏黄蟹肥,“膏重”是也。 但为了表达方便,丁逸暂时把这个人定义为“高总”,暂不考虑其他“睾肿”、“搞肿”及“膏重”等等情况,如今后经过确认,此人不是“高总”而是“睾肿”、“搞肿”或“膏重”,到时再将他的称谓进行改变、替换不迟。 于是他问道:“这个被刘勇称为‘绝对不是高总哦’的高总,是不是你在上文中所说的那个高高瘦瘦戴个近视眼镜的那个人?” “就是他。”姬毛信道:“他一来我们事务所,刘勇就亲自接待,让我们全体员工排队手捧鲜花,并高呼‘欢迎欢迎,热烈欢迎’,他一走,刘勇就亲自欢送,还组织我们全体员工排队手捧鲜花,并高呼‘欢送欢送,热烈欢送’。刘勇把他送出门去,还亲切地对他说:‘慢走哦,高总’。然后不久,就让联络小组的组长小丽高喊一声,召集我们开会,开关于如何监视你、近期的监视你的成果,你最近的动向,跟踪你的心得,跟踪经验面面谈等等为主题的会议,并且,他还欲盖弥彰地把跟踪你行动的委托人称为‘绝对不是高总哦’,我想,他想掩盖的,一定才是事实真相,这么综合分析起来,一定就是这个瘦瘦高高的男人,被刘勇称为高总的,是他委托我们来监视你的。” 由于姬毛信分析得合情合理,丝丝入扣,所以丁逸在心里接受了他的分析结果。 “既然确定就是这个高总,他就是委托人,你不是说在某个小区门口看到他的吗?”丁逸道:“是哪个小区?” “那可是一个高档小区哦。”姬毛信道:“叫‘黄金满地白金满院铂金满房精\/子满床’小区,其小区名字非常高雅,是获得鸟毛文学奖的著名做\/爱家,网名叫做‘有做白不做做了也白做’费尽心思起的,光看这小区的名字就知道是一个高档小区,现在其市价,已经达到了数万元一个平方,是平方分米哦!数万元,是日元哦。总之是很贵的了,普通百姓根本买不起的了。” “靠,原来是那个小区,怎能称得上是高档小区?贫民窟而已,居然在他的眼中成了高档小区,真是没见过世面。”丁逸对姬毛信鄙夷了起来。 在姬毛信眼中的高档小区,放在丁逸眼中,却成了贫民窟,这并不是小区本身的问题,而是两人所站的角度不同,两人的高度不同,所以同样的事物在两人的口中,却得出完全不同的两个结论。 这个道理,和姬毛信口中高高瘦瘦的一个人在丁逸的口中却变成了一个小矮子的道理是一样的。关于高个子和小矮子的问题,前面已经说过,这里就不再重复了。事实上,姬毛信对那个“黄金满地白金满院铂金满房精\/子满床”小区的评价,更接近于普罗大众的评价,那个小区,足以在大多数人的眼中称为高档小区,但对私家别墅拥有数十处,渡假山庄拥有数十座,休闲园林拥有几十亩的丁逸来说,最多算是个贫民窟而已。 住那种小区并且以那种小区作为自己的第一居所的人,身家通常在几百万上下。 几百万元的身家,在丁逸眼中,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贫民,贫民所居住的地点,自然被称为贫民窟,这是丁逸的逻辑,也有他的道理。 “原来他住在那个小区里,我知道了。”对这个可能的幕后黑手的居所有了一个较为清楚的认识,对丁逸今后的报仇行动来说,应该是开了一个好头,俗话说得好:“既然已找到兔子窝了,难道离兔子还会远吗?” 所以,找到了那个高总的老巢,离找到那个高总,就已经不远了。 单凭这一个消息,付给姬毛信的钱就是值得的。丁逸很欣慰。 “他身上的那股怪味,到底是什么原因形成的呢?”丁逸在得知了一个问题的答案之后,又想知道下一个问题的答案,该种情况翻译成成语,就是“得陇望蜀”。 “后来我想了想,我认为,他身上的这股综合性极强的味道,应该是小饭馆的味道。”姬毛信又把自己的这个惊世判断说给了丁逸听。 这对丁逸来说,又是一个重大发现,对判断这个高总的身份可能会起到一个重要的作用,丁逸来了精神,忙道:“你怎么会这么认为呢?” “我说过,他身上的味道,有些接近于炒萝卜的味道,但也接近于炒咸菜的味道,还接近于凉拌大蒜头的味道,又接近于劣质假酒的味道,最终接近于别人吃饱了后打嗝形成的混合味道。对吧?” 丁逸的记忆力很好,所以他确认姬毛信刚才在描述这个高总身上的味道时,就是这么表述的,一字不差,所以他点了点头,道:“是这样的。” “这些味道,就是小饭馆的味道了,并且还是街边的廉价小饭馆。”姬毛信道:“炒萝卜、炒咸菜、凉拌大蒜头、劣质假酒,这样的环境,只能是廉价小饭馆,或者是街边的大排档。在高档酒店里,绝不是这样的味道。” 这样的判断似乎有些道理,丁逸点了点头。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一章 盖屁散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5 1:43:13 本章字数:7 “但除了你说的这些味道,我记得前面你还说他身上还有别人打嗝的味道,你说说看,他身上怎么还会有别人吃饱了打嗝的混合味道呢?”丁逸问道。 “这个道理很浅显。”姬毛信解释道:“在廉价小饭馆里,吃饭的人吃饱了就打嗝,吃胀了就放屁,都是真我的风采,没有许多的顾忌,不像高档酒店,打嗝、放屁都有专门的打嗝室、放屁室,所以在高档酒店的餐厅里是没有打嗝、放屁的味道的,这些味道在餐厅旁边的专设的打嗝室、放屁室里才有,但就算有,也只是一小会儿,因为打嗝室、放屁室里都有强力的排风扇,嗝刚打出来,屁刚放出去,就立即被强力排风扇排了出来,排到隔壁廉价小饭馆里了,再加上廉价小饭馆里自有的打嗝及放屁气味,所以廉价小饭馆的空气中就充满了打嗝味和放屁味,既然高总身上充满了廉价酒菜味和打嗝味这种味道,那么他所处的工作环境,或是日常的生活环境,自然是在廉价小饭馆里,或是街边的大排档里。” “在廉价小饭馆里,或是街边的大排档里除了饭味、菜味、打嗝味,不还有放屁味吗?那你刚才却没有说他身上有放屁味,这又是何故?是不是他身上确实没有放屁味?如果真的没有,这又和你说的廉价小饭馆的环境不完全一致了,对不对?至少他身上还少了一样廉价小饭馆必不可少的放屁味,这又如何解释?”丁逸本着好学主义的态度向姬毛信问了一个他仍不太理解的问题。 “这个也很好解释。”姬毛信道:“有童谣说得好:‘屁乃腹中之气,在肚子里游来游去,一不小心溜了出去,放的人洋洋得意,闻的人垂头丧气。’所以说,放屁的气味,通常来说都是让闻屁人产生不快情绪的,童谣里说‘闻的人垂头丧气’,这种说法显然对闻屁人的心理状态把握得不是非常准确。正常的情况,如果是无色无味的透明屁,闻的人闻了也就闻了,既不洋洋得意也不垂头丧气,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吃亏了——吃屁,当然就是吃亏了,因为透明屁的隐蔽性很强,所以很容易蒙蔽广大人民群众,所以闻屁人对透明屁的情绪和平常时并没有两样;而如果闻到的是狂臭无比的二氧化碳屁,或者是被称为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氧气屁,那闻的人情绪就不太妙了,不是垂头丧气,要么勃然大怒,要么耿耿于怀,气愤难平,要么泪洒当场,掩鼻狂奔,总之心情是很糟的。” “且慢。”丁逸道:“二氧化碳屁是什么味道我不知道,但氧气屁怎么会是狂臭无比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呢?氧气是无色无味无臭的,小时候我上学的时候老师教过我。” 丁逸却忘了二氧化碳也是无色无味无臭的,这是他小时候学习时基本功不够扎实,所以他在反驳姬毛信时,只能反驳他自己所掌握的知识与姬毛信的话语的矛盾之处,不够全面,不够有力,这足以从一个侧面证明“知识就是力量”这句话的正确性。 但姬毛信显然比他更有知识,所以也更有力量:“臭氧,臭氧你听说过吗?氧气就是臭的,所以称为‘臭氧’。既然氧气本身就是臭的,再加上通常来说,大部分的屁也是臭的,那就很容易理解,氧气屁就更臭了,一个是臭的氧气,一个是臭的屁,两个臭的东西,加在了一起,当然就更臭了,臭得无以复加,因此氧气屁就被称作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丁逸的知识范畴里,是知道“臭氧”这个词的,但他并不知道“臭氧”是“臭氧”,“氧气”是“氧气”,这是两样不同的东西。他认为,既然存在“臭氧”这个词,那么存在就是合理,那么氧气就是臭的了,两样臭的东西加在一起,确实是更臭,就像你挨了别人一拳,很痛,如果再挨上一拳,就是说挨了别人两拳的话,当然是更痛,这和两样臭的东西加在一起更臭的道理是一样的。 所以丁逸不得不认可了姬毛信的说法,同意了姬毛信关于氧气屁就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论调。 该事例鲜活地说明:没有知识就导致愚昧,就会把错误的当成是正确的,丁逸这种情况就是如此;该事例同样鲜活地说明:多一点知识的人就比少一点知识的人有力量,能把错误的解释成正确的,姬毛信的这种情况就是如此。 姬毛信在论战中占了上风,并不洋洋得意,因为据上文的童谣所说:“放屁的洋洋得意”,姬毛信在论战的时候并没有放屁,所以他没达到洋洋得意的状态;同样,在论战中失败的丁逸也不垂头丧气,这是因为童谣中所说:“闻屁的垂头丧气”,既然姬毛信没放,在不考虑其他群众演员的情况下,丁逸自然是没闻着,所以他也不会垂头丧气。 姬毛信接着说:“闻到狂臭无比的屁,或者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氧气屁,致使闻屁的人情绪低落,觉得自己吃了亏,吃了亏以后,当然要想一个办法掩盖一下,大家都是好面子的人,对吧?就像脸上有雀斑的人,会用‘雀斑膏’涂在脸上掩盖雀斑一样,有狐臭的人,会用‘驱狐香’涂在腋窝掩盖狐臭,身上有屁味的人,当然也要用‘盖屁散’喷在身上掩盖屁味,这个高总身上没有屁味,自然是因为他用了‘盖屁散’的缘故。” “为什么他只盖住了屁味,不用其他产品盖住身上的其他味道呢?比如说把身上的炒萝卜、炒咸菜、凉拌大蒜头、打嗝味全部盖住,岂不是好?”为了便于各位观众理解,丁逸只好继续充当好学的小学生的角色,问出了各种问题,留待姬毛信来一一解答。 “屁味是不雅的味道,所以要盖住,至于其他的炒萝卜、炒咸菜、凉拌大蒜头、打嗝味,那是生活的味道,人云,我们要贴近生活,没有人说要贴近臭屁,对吧?所以屁味要盖住,但生活的味道却不需要盖住。”姬毛信道。 有道理。 丁逸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将今天和姬毛信谈话所得到的收获一一记录了下来: “高总或高肿或睾肿或搞肿或羔种,以下简称高总,这个人应该是幕后黑手。他号称瘦瘦高高,瘦是很瘦,高却不高,是一个如假包换的小矮子,连1米8不到,戴个眼镜,是个男性,或至少在表面上看,再确切一点说是从姬毛信的口中,姬毛信他认为这个人是个男性,因为目前看起来像是男性但实际上却是女性的人员很多,如有不信请多看看电视台转播的选秀比赛,所以他是不是真正的男性有待今后考证。” 丁逸写完了这一段,又想了想,再次提起笔来,又写了下一段: “高总住在‘黄金满地白金满院铂金满房精\/子满床’小区,这是个贫民窟,他的身家应该在没达到一千万元但超过五百万元的水平之间,确实算是个穷人。”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二章 丁逸星星的姿势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5 1:43:13 本章字数:7 他又想了一下,又写出了第三段: “他的身上充满了炒萝卜、炒咸菜、凉拌大蒜头和打嗝味,说明他的生活环境或是工作环境是在廉价小饭馆里,或是在路边摊、大排档里。如果是他的工作环境,这似乎和他的身份不太吻合,因为廉价小饭馆或是路边摊、大排档的从业者,身家应该在低于五十万元超过五千元的水平之间,和他低于一千万元但超过五百万元的水平之间的身家,似乎有矛盾之处。他的生活环境,似乎身上也不该有这种味道,这是一个有疑问的地方。” 这个高总的身份渐渐明晰了起来,但姬毛信提供的这些线索却使丁逸对高总的判断产生了一些疑问,使他产生了一些认知上的困惑,这些问题是要留待以后慢慢解决的。 其实万事亦有可能,世事难预料,丁逸产生一些认知上的困惑,这还是说明他社会经验不够丰富,总是被表象所迷惑。在他心里,虽然认定高总是个穷人,但那是和丁逸他自己相比而言的。事实上,高总的身家在五百万至一千万之间,在许多人眼里,应该是个富人了,还是个大富,当然这个大富不是船上的那个开船的大副,而是富裕的富。照理说,这个大富,是不会混迹于廉价饭馆或是路边摊、大排档,所以,当姬毛信告知他的信息中,透露出高总的情况有相互矛盾之处时,丁逸就困惑了起来。这说明他社会新闻看得还是太少了,如果看多一点社会新闻,至少不会产生很困惑的情绪。 他只要多看看“乞丐回家盖高楼”、“和尚开着豪华车”、“公安局长是黑\/社会”、“卖\/淫\/女经查是**”这种表面上看更加矛盾但却事实上却真实存在的情况,丁逸自然不会为高总身上所存在的这些小小矛盾所大惊小怪了。 这些矛盾的情况,日后要一一查清,当然,这个工作,是要继续交给“神龙摆尾”公司的张坚强来做,丁逸相信,有了这些线索,张坚强自然会把他委托的案子妥帖地处理完毕地。这个高总究竟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要陷害本书的第一男主角丁逸,这最终的结果就要水落石出了。 丁逸把高总的情况记录在本子上之后,想起还有一件事没有问,但却是他要迫切了解的,于是问道:“你说过你是调查小组的,你和另一个人好像是王叉叉的,你们两个人为一个班组来监视我,在你监视我的时候,究竟监视到我的什么情况?” 姬毛信道:“当然监视到你的很多情况,你的日常生活都属于我们的监视范围。比如说监视到你家住在哪里了,你和你爷爷的生活起居怎么样了,你和女朋友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样了,你们出去开房间是在哪家宾馆了,你们喜欢什么姿势啊,你和其他异性有无不正当性关系啊,等等等等,只要是你的行动,那就是在我们的监视范围之内。” “你能不能说具体点?我喜欢什么姿势?我和哪个其他异性有性关系?”丁逸心虚了起来,如果果然如同姬毛信所言,自己在他面前岂不是一点隐私都没有了?再说,调查公司通常都是用的技术手段,他们监视到的东西,基本都不是用肉眼直接看到的,而是通过一些摄影摄像器材及**材的协助,把这些情景形成有效证据,作为写报告的基本素材,如果姬毛信连自己喜欢什么姿势都知道了,那很可能自己和某个或某几个女性同时光溜溜的照片或是视频已经在刘勇的“捉奸在床”调查公司的手上,甚至成为刘勇奋战床第之前的助兴小节目,在他做\/爱之前把这些视频先播放一遍,与既是对手又是朋友的性伙伴一同欣赏,那可太糟糕了。 再假设如果刘勇保管不善,这些照片或视频流传在外,将会造成何种严重的后果?又将是又一个艳照门吗?难道自己也要开一个记者招待会向普罗大众解释清楚吗?解释时该如何措辞呢?自己讲的话会不会被别人引用并沦为他人的笑料?想到这些,丁逸的冷汗顺着他的脊背慢无声息地以猛虎下山之势刷刷刷地流了下来。 他的冷汗只是顺着脊背流下来而没有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这其中是有深层原因的,这是因为他的冷汗是识大局顾大体的冷汗,它们也知道,如果自己顺着脸颊流下来,会给姬毛信造成一个主人心虚胆怯的印象,对主人丁逸稍后的谈话工作造成不利的影响,在形势上就会比较被动,谈判中就会处于不利的地位。为了不给姬毛信造成流汗人心虚的这种印象,所以他的冷汗只好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刷刷刷地流下来,其隐密性很好,蒙蔽了大多数人,也蒙蔽了姬毛信同学,果然姬毛信就没有看见。 姬毛信回答他道:“据我们所知,在我们监视期间,你和方然是有性关系的,她是你日常的性伴侣,另一个,是孙兰,还有一个,就是谢薇了。当时,你只和这三名适龄女性存在性关系,据我推测,与你现在相比,那时的你是纯情多了。现在的你如果处于博士后水平的话,那时的你大概只处于幼儿园学前班的层次。不过你当时只有三个性伴侣的这个结论,只是我们这个班次累计的监视结果,并不一定完整全面,张叉叉和李叉叉他们这个组的监视结果是什么,我们并不知道,所以除了她们三人之外,你还有没有其他的性伴侣,这个情况当然你自己最清楚。” 丁逸嘿嘿了两声,未置可否,端起茶来,喝了一口,心说自己确实被他们监控得很是到位,姬毛信的结论也是基本正确。在自己入狱之前,确实只有三个异性性伴侣,当然就是方然、孙兰和谢薇了,除了这三名异性性伴侣之外,丁逸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性伴侣——他的右手,不过这是他的早期性伴侣,在他和方然确认关系之后,这个伴侣就很少和他发生过于亲密的关系了,不知道姬毛信是认为这个性伴侣并不重要,还是没有发现他的右手也是丁逸的性伴侣的这个绝密情况,所以在此次和丁逸的谈话中,并没有把它提出来。 从姬毛信的话中,丁逸又得到了一个讯息,于是问道:“你们调查小组的两个组,彼此间的调查情况也是保密的吗?” 姬毛信答道:“是。按照刘勇制定的《“老虎屁股摸不得但我们就是要摸摸”行动的保密守则》规定,我们调查的情况是不能跟他们说的,他们调查的情况同样也不跟我们说,都是直接向司徒兵汇报,司徒兵再把这些汇报的情报综合之后,再向刘勇汇报。” “哦。”丁逸嗯了一声,又想到“艳照门”的可能性,心里又虚了起来,于是佯笑了一声,追问道:“你还说知道我们喜欢什么姿势,真的假的?你有什么依据?” 如果姬毛信说:“我的依据就是录像视频若干,照片数百张,录音几十段”,那么丁逸的担心就被证实了,那么这些视频音频产品,刘勇处是肯定有的,作为本次行动的委托人,高总处应该也有,直接制造出这些视频音频产品的人员,在调查阶段自然也接触过,这些调查人员的直接上级司徒兵,当然也应该接触过,他们接触、过目之后,自然要将这些音频视频产品上交给刘勇,至于有没有留底自己欣赏,还不好说,这要看刘勇对此方面有无相关的要求,和下面这些调查人员对刘勇要求的执行程度。 有这么多的知情人和接触视频资料的人,丁逸的**形象,估计早晚会出现在网站上供各位男性女性观众一同瞻仰,想到这里,丁逸几乎要狂喷一口鲜血,就要晕了过去,但他在狂喷一口鲜血之前,还保留一点理智,所以他憋住了暂时没喷,先听姬毛信如何说来。 姬毛信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一声,道:“根据概率学的理论,我估计,你最喜欢的姿势,当然是传统正宗的‘传教士’式。这是国外相关学会随机选择了几千家人家作为受测对象,算准了他们的星星时间,在深夜破门而入不请自来地闯到他们的床前,固定了他们当时的星星姿势,拍照之后作为研究数据,汇集整理之后所研究出来的科研成果,当然在研究过程中,造成了若干大门被损坏;若干名研究人员受伤——有的在用头撞门时把自己给撞晕了,有的在大门被撞坏时不慎被破碎的玻璃所划伤,还有的被当时正在采用‘传教士’式的男性跳将起来狂殴至伤,严重的被打死了——这是因为那个研究人员命不好,他闯进了世界最重量级拳击冠军的家里,总之,研究人员的伤亡率很高;受测人员也好不到哪里去——由于在星星时受到惊吓,使得男性同志们心肌梗死者有若干,一遇星星情况就阳\/萎早\/泄者若干,养成了在星星之前先去固定大门再加二十几道锁并且再用桌子顶上后还不放心又躲到大衣橱里才敢进行星星行为习惯的人员若干,受测的女性朋友精神失常者若干,从此以后性冷淡者若干,产生花痴倾向者若干;代价很沉重啊,但为了追求真理,总是要付出一点代价的,付出一点代价也是值得的。他们的研究理论认为,有百分之八十五点三二的男女性朋友,都喜欢采用‘传教士’式进行星星。在概率学的理论中,只要超过百分之八十五的事件,都称为大概率事件,大多数同样性质的行为,都应含在大概率事件的范围之内,由此,我估计,你应该也不能免俗,也应该喜欢采用‘传教士’式。”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三章 像鼻屎一样远去的清纯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6 1:43:36 本章字数:2433 听姬毛信这么一说,似乎他并没有掌握直接的证据,只是推测而已,如此看来,他并没有丁逸的视频或音频产品可以直接证明丁逸喜欢什么姿势,这一点让丁逸有些意外,又有些暗喜,但他还不放心,于是问道:“这只是你个人的推测,你们调查工作需要的是证据,这些推测又有些什么用呢?你能使出像样的证据来吗?” 这是丁逸在套姬毛信的话。 “证据我当然有。”姬毛信道。 他的这番话又让丁逸的心悬了起来。 “有什么证据?”丁逸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 “当然是视频啊,照片啊之类的。”姬毛信的这句话让丁逸的心悬得更高了。 “什么样的视频和照片?”在丁逸的心悬得更高的情况下,丁逸迫切想知道姬毛信手中的证据是些什么样的视频和照片,其露骨程度如何,现在在何处保管,看过的人有几个,知道看过的人有几个之后,采用什么手段把这些看过的人予以灭口处理,这是一个繁大的工程,丁逸一想到这些,不免脑子有些发麻,所以他的心悬得比更高还要高了一点。 “我们拍到你和方然去开房间的视频和照片,又拍到你和孙兰去开房间的视频和照片,还拍到你和谢薇去开房间的视频和照片。”姬毛信骄傲地说。 “只有这些吗?”丁逸压抑住自己激动的声音,竭力装作很平淡地说。 “这些难道还不够?”姬毛信睁大了眼睛,道:“这些视频和照片,都是一连串的视频和照片,能够形成强有力的证据链,把你分别和方然、孙兰、谢薇去开房间并且在房间里做\/爱的事件真实客观地反映出来。” “没有拍到我们在房间里干些什么的视频和照片吗?”丁逸问。 “不需要。”姬毛信道:“只要拍到你们去开房间了,这就足够了。哦对了,除了这些视频和照片,还有一些录音资料,里面有你们露骨的调情录音。你和对方然,对孙兰,对谢薇调情的方式都基本相同,估计这是你的个人风格。这些东西串在一起,直接证明你们在房间里干些什么。” “只有这些?”丁逸几乎要开心得笑出声来。如果只有这些,他就没有了光屁股照片上网的危险,自己就不会成为“艳照门”的下一个男主角,自己也用不着找人把看过自己**照片的人杀了灭口,这将挽救多少人的生命哟,所以丁逸很是欣慰,高兴得几乎要笑出声来。 “那我们可以在房间里谈人生谈理想啊。”在心情畅快之下,丁逸甚至跟姬毛信开起了玩笑。 “你要是说你们在房间里谈人生谈理想,那不就是直接地说你们在房间里做\/爱吗?”姬毛信惊讶地看着他,道:“现在男女青年做\/爱的另一种流行说法,就是‘谈人生谈理想’,这和把‘做\/爱’说成‘交\/欢’或是‘交\/配’或是‘交\/媾’或是‘星星’都是一样的,只是说法不同而已,其实质完全一样,这你都不知道吗?再打个通俗的比方,就像‘老师’、‘教师’、‘teacher’、‘人类灵魂工程师’、‘辛勤的园丁’,这些名词的表述方法虽然不一样,但实质都一样,说的都是教书育人的人,上面这些词是等价的,这和‘做\/爱’跟‘谈人生谈理想’也是等价的词,这两样的道理都是一样的。” “不会吧?居然‘谈人生谈理想’变成了做\/爱的同义词了?”丁逸心里嘀咕了一句,本来不打算相信,但见姬毛信讲得如此诚恳,不像是骗人的样子,再想想两人目前的地位,姬毛信他现在是情报提供者,是卖方,而丁逸是情报购买者,是买方,在买方还没有把款项付清的情况下,卖方通常是不会得罪买方的,更不会耍小聪明在一些小的方面徒逞口舌之利去欺骗买方的,想必姬毛信在权衡之后,对丁逸说的话应该都是实话,最起码“‘谈人生谈理想’是‘做\/爱’的同义词”这句话是实话,所以丁逸选择了相信。 “我靠,最近没怎么关心流行趋势,导致有了新的流行词我都不知道,也算是落伍了,正是因为我的落伍,却让我在不经意间把实话说了出来,或许这也是天意吧。”丁逸心想。 既然是天意,丁逸想起了“天命不可违”这个成语,于是就顺应天意,不再跟姬毛信争论自己究竟有没有和这三名适龄女性发生过性关系这件事了,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其结果不是对该事实予以否认就是向姬毛信直接承认自己是和她们发生了性关系,如果选择否认,那自己就违背了天意,如果选择承认,自己在一个外人面前承认这些隐私的事岂不是很没有面子?所以他选择了回避,聪明地扯开了话题,问道:“你第一次跟踪我,是在什么时候?” “是在你和方然谈恋爱的时候。”姬毛信道:“那时候,你还是一个纯洁的青年,除了跟方然有了较为亲密的接触外,和其他异性基本上都没有肉体接触。没想到,一转眼,似乎在弹指一挥间,就像才抠下来在小指尖端的鼻屎,被一下子被弹得无影无踪在某个角落里再也寻不见一样,这么多年这些往事就这样随风过去了,曾经清纯的你,现在已经是阅人无数,你的清纯,就像那被弹飞的无影无踪的鼻屎,早已不知飞去了哪个角落发了霉长了毛,被人遗忘了,想想真是令人慨叹,这也是造化弄人啊。你说是吗?” 这些都是过往的回忆了,因为丁逸并不是文艺青年,所以脑袋里的怀旧情绪神经并不是很发达,也不多愁善感,对姬毛信这么煽情的台词并没有特别的感觉,未置可否,道:“你每天都要跟踪我?难道一次都没有露出破绽?我很奇怪,居然一次都没有发现你们的跟踪,是你们工作做得好,还是我太大意了?” “当时因为你清纯,不会想到社会是如此险恶,对人没有防范之心,所以你没有发现我们跟踪这也是正常的。”姬毛信道:“还有一个原因,我们跟踪你,大多采用技术手段,不用时刻地跟在你的后面,有时候开一辆车子远远地跟着你,反正你离我们再远,我们的长焦镜头也能把你捕捉到,还有一种窃听器,就像枪一样的形状,只要把枪管对准你,几百米之外,你的谈话我们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并且把它录下来,因为我们和你的直接距离很远,所以你没有发现我们,这也是一个原因。” 原来是这样。 “你把你的监视过程按时间顺序一一跟我说清楚。”丁逸要求道。 他这样要求姬毛信如此陈述,一是便于理清自己的思绪,二也便于各位观众进行理解,毕竟顺叙要比倒叙、插叙要容易理解得多。 正文 第二百七十四章 监视情况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6 1:43:36 本章字数:3256 姬毛信于是按照他的要求,把自己这一班次的监视情况向丁逸做了汇报。 由于最初他们这个班次轮到的主要是夜班,所以他观察到的主要是丁逸的夜生活。 为了对他们单调的工作进行相应的调剂,以免他们产生厌倦心理,导致工作效率的下降,后来刘勇对他们的班次进行了调整,他们又和另一个班次在时间上进行了交\/换,后半段他们的轮次是白班。 监视截止日期,是丁逸进了看守所之后。 就是说,在丁逸进了看守所之后,他们的外勤工作就宣告结束。 虽说姬毛信事先声称他们两个班次的情况是相互保密的,白班的不知道夜班的情况,就像白天不懂夜的黑,但事实上并不完全是这样,他这么说,只是姬毛信要价的一个手段,实际上他是知道另一个班次的监视情况的。 这并不是说他所说的“两个监视班次的情况是被要求相互保密的”这句话是假话,刘勇的确是这么要求他们的,但这只是刘勇的要求,是上面的政策,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他们两个班次在表面上似乎没有相互交\/流得到的讯息,但为了消磨时间,他们把监视到的丁逸的情况当成话题来互相交\/换,就像开故事会一样,信息共享,所以他们这个组知道另一个班次的监视情况,而另一个班次也知道他们这个班次的情况。 之前他说并不知道另一个班次的监视情况,只是为了向丁逸抬高价格,故意把情况说得更复杂一些,即他想给丁逸一个印象,要想得到全盘的情况,是很困难的,既然很困难,那么取证成本就很高,成本高了,为了保证一定的成本利润率,收费标准当然要相应提高了。 换句话说,就是丁逸需要向他支付更高的费用。 但在向丁逸汇报工作时,姬毛信忽然想到,自己已经向丁逸开过价了,并且丁逸也同意了他的报价,自己的这套抬价手段已经达不到它的效果,把自己获得情报的方式讲得再困难,丁逸仍然按照合同给他这么多钱;丁逸知道他的情报获得得很容易,就算是毫无成本,丁逸仍然要按照合同给他这么多钱,所以,在定好价格之后,姬毛信获取情报的难易程度,已经和他的收入没有关系了。 想到这里,姬毛信暗暗叹了一口气,心说自己的谈判技巧还是有待提高,既然价格已经谈好,自己也没有必要再把这些消息藏着掖着不告诉丁逸,干脆通盘告诉他得了。 这些消息对自己来说,并没有太大的价值,自己不把这些消息卖给丁逸,其他人对这些消息并不感兴趣,所以这些消息除了丁逸之外,也卖不给别人。而既然已卖给了丁逸,并且丁逸给的价格已经达到了姬毛信心中的利润指标,照理说姬毛信确实应该把这些消息全盘告诉他。 自己留着没有用,而把这些消息全盘告诉他丁逸,丁逸却是很需要的,这么做,不损己,却是利人的,所以是值得做的。 再说,姬毛信把这消息全盘告诉了丁逸,使丁逸少走一些弯路,使他能尽快把刘勇搞掉,对他姬毛信来说,实际上是有利的。 姬毛信有一个情况没有告诉丁逸,事实上,他和刘勇是有矛盾的。 当时他在刘勇的事务所里,只能算是一个跑龙套的角色,刘勇对他并不好,因为刘勇认为他没有做侦探的天赋,没有和人谈价格的天赋。 做侦探的天赋是次要的,但谈生意谈价格的天赋,对刘勇来说,却是主要的。 因为刘勇的公司比较小,业务忙闲不均,闲的时候,每个人在办公室里数蚊子玩,忙的时候,每个人都要被几十组客户包围咨询情况。 当然刘勇希望这些前来咨询的人,都能成为他的客户,成为了他的客户,就意味着能够给他带来收入,收入扣除成本之后,自然就是利润了,就是说,这些客户能够给他带来利润。 在最忙的时候,公司的所有人员都成为了多面手,既要为潜在的客户解答他们所咨询的情况,又要和他们谈收费谈价格,就连办公室主任兼出纳兼刘勇情妇小丽也参与这件事,更别说各位探员了,向客户提供咨询解答并和他们谈收费谈价格,是他们工作范围之内的事。 有的人会谈,谈出来的业务,收费标准很高,给客户的服务却很少,即单项业务的毛利率很高;有的人不会谈,谈出来的业务,被客户七砍八砍,价格就被砍下来了,但却还要给客户增加许多额外的服务,使刘勇的调查成本增加,利润相应减少。 但每个人多少都能谈成几笔客户。 一笔业务都谈不成的,只有姬毛信一个人了。 在其他人比较忙时,姬毛信也接待过一些前来咨询的客户,向他们介绍“捉奸在床”调查公司的业务特点,收费标准等等这些专业性的问题,但经他嘴谈的业务,却一笔也没有谈成。 和他面谈的百分之八十五的客户跟他谈了两句话,最多三句话之后,就摇摇头转身走了,去了另外的调查公司,刘勇眼看到手的生意就跑掉了。在刘勇的眼中,就是一沓人民币又跑掉了。 剩下的另外百分之十五的客户,跟姬毛信谈了几句话之后,并没有转身就走,而是倒退着离开了刘勇的“捉奸在床”调查公司,仍然是去了别家的调查公司,刘勇眼看到手的生意就又跑掉了。在刘勇的眼中,又是一沓人民币又跑掉了。 眼看到手的人民币从姬毛信的手里一沓一沓地跑掉,刘勇心痛无比。但公司里缺人,他又不能把姬毛信给直接开掉,但对姬毛信的态度,却是日渐冷淡。 刘勇忘了人是要慢慢进步的这个道理,他没有给姬毛信一个学习的机会,却希望他一口气吃成个胖子,希望他能把每一笔生意都立即谈成,都能给公司带来丰厚的利润,但这是不现实的。 雏鹰,不给它展翅的机会,他又怎能飞得上蓝天呢? 就算给了它展翅的机会,也要让它循序渐进,慢慢地经历些风雨,先飞个五十米,再飞个六十米,这样慢慢地进步,才能最终飞到终极的七十五米的水准嘛。 但刘勇觉得自己给姬毛信的机会已经太多了,早已没了耐心,对他的态度日渐恶劣,姬毛信自己也明显地能够感觉得到。 刘勇的手下人等,本着“领导对你不好,我们也对你不好,要和领导步调保持一致”的职场为人处事原则,对姬毛信也很是冷淡,导致姬毛信在所里很孤独。 在这种情况下,姬毛信在经历过丁逸的案子后,不久就离开了刘勇的“捉奸在床”调查公司,到其他公司去另谋生路去了。 他是落魄而去的。 所以,他对刘勇,是心里含着一定的恨意的。 而很清楚,丁逸的入狱,刘勇在其中起到了一个坏作用,就是在刘勇的策划操作之下,丁逸才进入监狱大学就读,作为一个不爱学习的人,丁逸是不愿意去任何学校包括监狱大学就读的,任何违背他的意愿想让他进入学校读书的行为都是不被丁逸欢迎的,尤其是这种未经丁逸允许而擅自设计将他送入监狱大学的人,更加是丁逸的仇人。所以,丁逸是刘勇的仇人。 丁逸现在找自己了解情况,其目的就是要报仇。 丁逸要报仇,自然就是要对付刘勇,这对姬毛信来说,是一个好事情。 自己心里的郁闷,被丁逸帮助解决了,这倒是一件很让人高兴的事。 更何况,丁逸为了得到这些消息,还将向他支付一笔不菲的款项。 天下哪里有这等好事? 所以姬毛信想了想,就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情况都向丁逸和盘托出,目的是让丁逸尽快结束调查过程,直接启动复仇程序。 那么,在丁逸的复仇程序中,刘勇将会得到什么样的惩罚呢?会被弹鸡\/鸡弹到死吗?还是被丁逸搞成中国最后一个太监?或是其他更加严酷的惩罚?姬毛信将拭目以待。 下面就是姬毛信讲述的监视丁逸的具体情况,原本他打算只告知丁逸他参加的这个班次的直接监视成果,但为了早点让丁逸结束调查过程而进入复仇程序,他决定把自己知道的一切情况都告知丁逸。所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为了节省篇幅,作者大人省略了两人的对话过程,直接将姬毛信的监视成果记载如下,各位观众请听作者大人慢慢道来。 话说姬毛信和王叉叉接受了刘勇分配的跟踪任务之后,就开始对丁逸进行了跟踪。在他们的跟踪之下,发现了丁逸的生活规律,最初他们跟踪丁逸的时候,丁逸的第一个女朋友还是方然,他们跟踪丁逸的成果,主要是跟踪到丁逸在什么地方打篮球,在什么地方和别人一起吃饭,在他们地方和方然约会,在什么地方和方然开房间等诸如此类的事。 有次他们值白班的时候,跟踪到丁逸在某个小区里打篮球,打完篮球,丁逸要开车出来,碰到了谢薇,丁逸载着谢薇,到了春澜茶社,然后他们挥手再见。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五章 女人甲委托的案子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7 1:43:18 本章字数:2717 姬毛信在见到谢薇时,心头一震,并不是因为谢薇太漂亮所以导致他心头一震,而是因为他认识谢薇,对谢薇太熟悉了,所以在看到谢薇上了丁逸的车以后,觉得谢薇果然按照刘勇的指令,前来勾引丁逸了,刘勇为什么这么做,这其中定有蹊跷。 谢薇是姬毛信所参与的一个偷情案子的女主角。 之前有女人委托刘勇的“捉奸在床”调查公司调查他老公的出轨案,这女人从他老公可疑的形迹,判断老公可能有了外遇,或是包了小蜜,根据女人的直觉,她认为她老公有可能发生了对她不忠的行为,所以她找到了刘勇。 委托调查的这个女人姓甚名谁现在姬毛信已经不记得了,为了表述方便,下面就将该女人命名为女人甲,将该女人的老公命名为女人甲的老公。 于是刘勇安排司徒兵带着姬毛信办这个案子。 司徒兵和姬毛信对女人甲的老公进行了跟踪,发现他老公果然在外面和其他女性有不正当的两性关系,作为证据,司徒兵和姬毛信偷拍了很多女人甲的老公和另一个不是女人甲的女人发生性关系的照片和视频。 而这个不是女人甲的女人,正是谢薇了。司徒兵和姬毛信在跟踪过程中,得知了谢薇的名字。 他们胜利地取得了监视成果之后,就将这些成果递交\/给刘勇,并根据女人甲的老公和谢薇的偷情规律,制订好了《关于女人甲委托的捉奸在床行动的具体行动方案和初步实施纲要》(以下简称《纲要》),呈交\/给刘勇审批,刘勇看到他们偷拍的照片后,流下了一行触目惊心的口水。 这是他看到谢薇的赤裸照片后的第一反应。 其实除了刘勇有这种反应,司徒兵、姬毛信也有这种反应,所谓人之常情嘛。 看到这么漂亮的女人的顶级照片,这么赤裸裸一丝不挂和另一个赤裸裸一丝不挂的男人正在玩成年人的游戏,正常的男人都有正常的生理反应,这也是很正常的。 刘勇拿起他们草拟的报告(即被简称为《纲要》的《关于女人甲委托的捉奸在床行动的具体行动方案和初步实施纲要》这个报告)及报告附件(即被简称为《纲要》的《关于女人甲委托的捉奸在床行动的具体行动方案和初步实施纲要》这个报告的附件,附件是他们偷拍到的女人甲的老公和谢薇的偷情照片),端详了一下,挥手让司徒兵和姬毛信暂时先下去,说要对报告先好好地研究研究。 司徒兵和姬毛信等在门口,等待刘勇的最终批复,此时司徒兵的电话响了,原来是一个客户打来的,询问他上一个案子的情况,司徒兵一边接着电话一定走到了他自己的办公室,似乎要找一些什么材料,姬毛信等了半天也不见刘勇的召见,等得无聊,正要离开,忽然隐约听到刘勇办公室传来异常的声音。 “啊,啊,我要死了……”这是刘勇似乎喘不上气来的低声呻吟。 “不好!”姬毛信当时才进入事务所,所以立功心切,他一听到所长室里传来这样的声音,觉得不妙,似乎刘勇心肌梗塞发作,需要立即进行抢救,如果迟延一步,说不定刘勇就嗝屁了翘了辫子去见了马克思,于是顾不得多想,救人要紧,也没有敲门,遂立即冲了进去,一把将所长室的房门打开。 他一打开门,就愣在了原地。 刘勇也愣在了原地。 原来刘勇正拿着谢薇的照片在打\/飞\/机。 姬毛信以为只有自己会拿着谢薇的照片打\/飞\/机,没想到所长这么大的领导,也会拿着谢薇的照片打\/飞\/机。 刘勇发出“啊,啊,我要死了……”的声音,却是他高潮来临之时情不自禁发出的声音,坏就坏在刘勇是站着打\/飞\/机,没有床这个道具,所以刘勇就没有叫“床啊床啊”,而是在没有床的情况下自由发挥成了“啊,啊,我要死了……”,所以才产生了这么大的一个误会,导致姬毛信误以为他真的要死了,才出现了他见义勇为的这一幕。 刘勇的这等好事被姬毛信撞了个正着,刘勇的脸色可想而知。 “您,您抓着根牙签干什么?”姬毛信紧张之下,想为刘勇开脱,想装作自己并不知道刘勇正在打\/飞\/机,所以他想用一种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方式表达出来,意即他想向刘勇表白,自己只看到刘勇拿着一根牙签,其他什么都没看到,当然也没看到刘勇正在打\/飞\/机,但他却不知道,“牙签”这个词是刘勇心中永远的痛,姬毛信好心却办了件坏事,给人拍马屁拍到了马脚之上,学雷锋帮人擦屁股却不小心捅破了那人的痔疮,又说了一句他万万不应该说的话。 “你,你你什么素质?进门不知道敲门?!”刘勇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小弟,一只手指着姬毛信这个小弟,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出去!get-out!” 姬毛信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只好默默地退了出去。 “把门关好!close-the-door!”刘勇命令道。 在被下属撞见自己正在打\/飞\/机的情况下,并且下属还知道了他飞机的尺寸是超微小型机的情况下,刘勇依然如此地有领导风范,镇定自若地用中英文两种方式向姬毛信下达了命令,可见刘勇的心理素质极佳。 但姬毛信在他心目中的形象更加是一落千丈,刘勇生怕姬毛信会把自己的好事广而告之,所以不自觉地对待姬毛信日渐冷淡,一是因为姬毛信确是不会谈生意,在他的手里跑了不少生意,另一则是姬毛信撞见了自己的好事,不该看的全被他看到了,不该被他知道的尺寸全被他知道了,自己做领导岂不是没有威信?所以他是千方百计地想把姬毛信排挤走。 果然,姬毛信后来终于被排挤走了,这是后话。 但司徒兵和姬毛信所拟订的被简称为《纲要》、全称为《关于女人甲委托的捉奸在床行动的具体行动方案和初步实施纲要》的文件,却最终没有被刘勇采纳。 刘勇违反职业道德,让司徒兵和姬毛信出了个无保留意见的假报告,该报告的最终结论是:经本调查公司查实,女人甲的老公并没有发现有偷情行为,由此推测,女人甲怀疑女人甲的老公有偷情行为的想法,果然只是直觉,并不是准确的。报告认为,女人甲和女人甲的老公之间的问题,主要是沟通不够及相处日子久了没有激情才导致问题的发生,又称“日久了没有激情了”,简称“日久无情”,这种状态和“日久生情”是同一种行为方式所导致的两种可能的不同的结果,“日久无情”状态的发生,主要是针对已婚男女,日久了,就没有激情了;而“日久生情”,则主要是针对未婚男女:日久了,就产生感情了。当然这个“日”字,是做名词理解还是做动词理解,各人有各人的理解方法,喜欢看动作片的青年大多做动词理解,喜欢看文艺片的青年大多做名词理解,这里不做深入探讨。 报告最后建议:“为了避免无谓的猜疑,需要双方更好地进行沟通,以增加双方的激情,增加激情的方式有很多,本公司随报告附赠《性技巧探讨初论之论变态行为如何能更好地挑逗你的情\/欲》、《舌技》、《如果老婆不方便,你可试试用你的手》等教学光盘,供报告委托人参考使用,作为本次委托的增值服务。” 刘勇就这样用这个假报告把女人甲给打发了。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六章 刘勇找谢薇谈心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7 1:43:18 本章字数:2727 姬毛信并不知道刘勇为什么这么做,虽然他知道刘勇经常欺骗客户,但他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才欺骗的,这次他维护了女人甲的老公,也维护了谢薇,他会得到什么样的利益呢? 姬毛信又算了一下日期,看了一下报告日,知道出具报告的月份并不是三月,当然就不是在“学雷锋”月出具的,所以刘勇这么做,显然并不是为了学雷锋。 他一定另有目的,姬毛信想。 果然,刘勇的确是另有目的。不久后,姬毛信察觉到刘勇又让司徒兵对谢薇进行了继续的跟踪。姬毛信之所以是“察觉到”而不是“确切地知道”刘勇又让司徒兵对谢薇进行了继续的跟踪,是因为这次跟踪,刘勇没有让姬毛信参加,而是让司徒兵带着张叉叉、李叉叉等人参加的。 这一任务,是对姬毛信保密的。 但“捉奸在床”调查公司的企业文化,就是小道消息漫天飞的文化,虽然刘勇三令五申,该行动要对姬毛信保密,但姬毛信不久后还是从张叉叉、李叉叉的口中,得知了刘勇派他们跟踪谢薇的消息。 因为“捉奸在床”调查公司的员工,为了行动方便,在周一至周五正常工作时间内,都统一住在公司安排的宿舍里,当然,级别高一些的员工可以有相应的特权,比如说已经有注册调查师执业资质的司徒兵,可以在宿舍里假睡一会,过了熄灯时间之后就回家自住了,他住宿舍只是走一个形式,但像姬毛信,他的身份只是“注册调查师助理的助理的助理”,级别是最低的,当然要每天住宿舍,张叉叉、李叉叉和王叉叉,级别要比姬毛信略高,级别为“注册调查师助理的助理”,比姬毛信少一个“助理”,就是高一个级别,所以他们每天都抽签,抽中签的人假睡一会后再假睡一会儿,就是假睡两会儿,等司徒兵假睡一会儿走了后,再假睡一会儿再走,要比注册调查师走得迟一些,以示对“注册调查师”这一执业资格的尊重。就是说,每天在宿舍里真睡的,除了姬毛信以外,还有另外两个“叉叉”,即或者是张叉叉和李叉叉,或者是张叉叉和王叉叉,又或者是李叉叉和王叉叉,即那个抽中签的那个叉叉走了,留下来两个没抽中签的叉叉陪着姬毛信睡觉值班。 他们在宿舍里睡觉值班时,都会讨论一些话题,当然,作为三名适龄男性,讨论最多的,自然是适龄女性的话题。那些天的夜里,将睡之前,在姬毛信和那三个“叉叉”的口中,他们讨论最多的,就是谢薇的话题了。 姬毛信从他们口中知道,刘勇命令他们跟踪谢薇,了解她的情况,偷拍了她很多的照片。 从他们的跟踪结果中,姬毛信知道了,谢薇原来是包养界的精英,在包养界组织的内部评选中,谢薇总是名列前茅,他此时的身份,是被一个叫张健的老总所包养,但在包养期间,谢薇却没有遵守包养协议,因为她和张健的包养关系是定期为张健提供服务,并不属于全包合同,所以她私底下有很多空余时间,趁空余时间比较多,私下里她又和其他多人签订了不被法律认可的多项超短期包养协议,和许多人进行偷情行为,以使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那个女人甲的老公,就是多个和私下谢薇签订包养协议的某个人中的一个。 由于谢薇私下签订的包养人众多,所以在跟踪期间,他们收获巨大。他们拍到了许多谢薇和各个不同的男人之间的凉快照片。 本来,他们值班睡觉是很无聊的,最多耍耍嘴皮就睡觉,但自从他们有了跟踪谢薇的任务之后,他们晚上睡觉的课程有了更加精彩的内容。 他们偷拍到的谢薇的**照片,有很多被他们偷偷地洗了出来,成了他们晚上打\/飞\/机的最好素材。 由于他们飞机打得多了,造成宿舍里水分太多,空气潮湿,住久了,他们都有了慢性关节炎的症状。 不过这些只是物质生活的艰苦,和他们丰富多彩的精神生活相比,其苦处是微不足道的。 但他们也不知道刘勇为什么要让他们跟踪谢薇,据他们所知,好像该案子并没有具体的委托人,刘勇也没有提跟踪的目的,只让他们随时跟踪,了解她的情况,拍下她的照片。 过了一段时间,可能刘勇觉得搜集的情报足够多了,于是就命令他们停止了这个代号为“我拍,我拍,我拍拍拍”的行动,所以姬毛信和三个叉叉对该次行动真实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而进行猜测的“我猜,我猜,我猜猜猜”行动也不得不同时中止。 姬毛信以为这事就不了了之了,他猜想刘勇可能是上次在让拿着谢薇的照片在打\/飞\/机的时候,不小心把照片给弄湿了,所以为了多一些打\/飞\/机的素材,他命令司徒兵带领各位小弟,多拍些谢薇的照片回来,以供他打\/飞\/机之用。照片多了,即使打\/飞\/机时把照片弄湿了,还可以再换一张照片接着打,有备无患嘛。 后来有一天,他看到一个女人进了“捉奸在床”调查公司的门,走进了刘勇的办公室,姬毛信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这个女人,就是他的梦中打\/飞\/机对象,正是被刘勇命人跟踪多次的超级大美女谢薇。 谢薇为什么会走进“捉奸在床”调查公司的门?为什么走进了刘勇的办公室呢? 刘勇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姬毛信很想伏在刘勇办公室的门口,听听里面将要发生些什么事,但上次想抢救刘勇所导致的严重后果还历历在目,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趴在门前。 但他竖起了耳朵,仔细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上文说过,姬毛信的鼻子很灵,能够闻出各种气味,可以说是一个超人的鼻子,他的耳朵功能怎样,上文并没有介绍。 实际上,他的耳朵功能,并不是很好很强大,但在其竖起来听的情况下,其监听范围还是较大的,尤其是刘勇开办这个“捉奸在床”调查公司,为了省钱,在装璜上就没怎么下功夫,造成办公室隔音效果不好的情况下,姬毛信能够依稀听到刘勇和谢薇的对话。 姬毛信听到,刘勇对谢薇说:“嘿嘿,这些就是我们的监拍成果,请你欣赏一下。”然后是“啪”的一声,姬毛信听到很多照片摔到桌上的声音,应该是刘勇把他们监拍的那一沓照片摔给了谢薇看。 “……” 姬毛信没有听到谢薇的声音,似乎她把照片拿了起来,正在一张一张地看。 忽然又听到“刷”地一声,接着是刘勇的声音:“这……这张照片,这上面的水分,是由于空气潮湿返潮所导致,不是其他原因……你不要想太多了……”想来是刘勇把谢薇手中的一张照片抢走了,所以才有“刷”地一声。 接着听到谢薇的话:“你把我找来,就是想让我看看这些照片吗?” 谢薇的话平淡而冷静,极像是一个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海燕,对着狂风暴雨,宣告着自己的主张,“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然后是刘勇的淫笑,“嘿嘿,当然不是,我只知道,这些照片,要是给你的主包人张健看了,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要是你违反包养协议的事,给包养界知道了,他们对你这种违背包养协议的行为,又会给予什么样的处罚?” “你究竟想干什么?”谢薇的声音高了八度。 “谢小姐,请不要激动,我想……我想干什么,我想你是知道的。”刘勇略带着口水下滴的声音。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七章 刘勇想把谢薇嘿嘿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8 1:37:03 本章字数:2530 谢薇道:“且慢!你想干什么,我也略知一二,不过,我有我的原则,虽然我违背了包养协议,这是和包养界的包养准则是相抵触的,如果被张健知道,或是被包养界的其他人知道,这是可以吊销我的《被包养许可证》的,但我和其他人签订《包养协议》,终究是合同等价关系,按照你的想法,想凭着你手上的这些证据,就要和我叉叉,这又算什么?是要胁吗?” 刘勇似乎没想到谢薇这么强硬,愣了一下,道:“你,你难道不怕我把这些照片公布出去?” 只听谢薇道:“你要把这些照片公布出去,我就把你违背《调查行业准则》的事说出去,你以为你做了一个假报告把女人甲给打发了,就高枕无忧了?你以为这件事我不知道?” “你……你怎么知道?”刘勇的口水被惊得掉在了地上,略显颤抖的声音。 “这个我自然知道。”谢薇道:“本来无需告诉你,但告诉你也无妨。你为女人甲写的那个报告,里面有附送的光盘吧?女人甲回去就作为驯夫教程进行了学习,然后按照那些教程想和她老公进行操练,因为这和她一贯的做人风格有冲突,这就让她老公很奇怪,追问出一些破绽,顺藤摸瓜,女人甲的老公就发现了你出具的那个报告。你说,你明明有女人甲的老公和我圈圈叉叉的照片,你却出具了‘平安无事’结论的报告,摆明了是出具虚假报告,欺骗消费者,是不是违背了《调查行业准则》的规定?这事如果被你们行业协会知道了,是不是要吊销你的《调查行业执业许可证》?” 过了一会,姬毛信还没有听到刘勇的声音,估计他被谢薇的这句话给震住了。 此时的场景,是一个僵持的场面,就像枪战片里,两个敌手互相用手枪指住了对方的头,谁的手指都不敢先动一下,就怕自己微微一动,对方的扣扳机的手也动了,闹得不好就一拍两散,携手西去,一起到阎罗王那里去报道,这轻轻一动的后果很严重,如果万一误动了一下,从此以后就没有了后悔的机会,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你不动来我也不动,我们都是木头人,大家一起都不动。谢薇和刘勇此时都有对方的把柄,你要敢把我的把柄传出去,我也把你的把柄传出去,大家都没有好下场,似乎此时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双方签署友好同等条约,最好大家相安无事,互不侵犯,。 表面上看,这是互利双赢的一个做法。 但对于刘勇来说,他的亏损就大了。 他组织人员对谢薇进行跟踪,是要发生人工成本的。人员成本,主要包括固定成本和变动成本,固定成本,是人员的基本固定工资,每月是不变的,其数额较少;变动成本,则是调查人员的外勤补助,以及出具报告后收到款项的提成。这次跟踪谢薇的任务,并没有客户委托,是刘勇自己让手下的员工做的,其目的是抓住谢薇的把柄,然后以此为要胁,把她“嘿嘿嘿嘿”了,但没想到谢薇竟然也有他的把柄,自己把谢薇“嘿嘿嘿嘿”的企图看来要泡汤,自己没有得到“嘿嘿嘿嘿”的后果,却要承担“我靠!真他妈倒了八辈子大血霉”的额外人工成本,属于偷鸡不成蚀了一袋子米,白白地支付了几名员工的外勤补助,亏损严重,如果被MBA课程编写组知道了,必然会被编入MBA课程典型失败案例精选之中,被幼儿园毕业、小学毕业、初中毕业、高中毕业后上了MBA课程的各种层次的学员嘲笑不已,真是拿破仑的滑铁卢,曹操的赤壁,希特\/勒的斯大林格勒,中国足球队的世界杯,怎一个惨字了得? 但刘勇不甘心失败,这是姬毛信从他向谢薇提出的另外的一个要求听出来的。 各位看官可能有个疑问,姬毛信有个超灵的鼻子,但他的耳朵功能却只能算是较好,远没有达到顺风耳的听力水平,怎能在紧隔着一层门的情况下,把刘勇和谢薇的对话听得如此真切呢? 这是因为,人是有潜能的,一个人,只要有一个迫切的愿望,就能做出一些平时你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举例说明之,就像古时候,有个大将军叫李广的,某天喝完花酒后骑着马经过一片树林,在马上正摇摇晃晃,晕头转向,忽然恍惚看到前面一只老鼠,哦不,一只老虎,正蹲在那里,冷冷地盯着他,并发出一阵阵淫笑。李广大惊,知道虎鞭可不是闹着玩的,据说上面还长着倒刺,自己如果被这淫笑着的老虎得了手,那可不得了,定睛一看,这只虎并不是年画上的虎,旁边也没有一个姓周的手执照相机的农户,所以这老虎理应是一只真老虎,而是一只会吃人、并且思想肮脏的真老虎,要是被它先奸后吃,那就完蛋了。李广吓死的了,用南京话讲就是黑死的老,解开裤裆就要掏出随身携带多年与之不离不弃的手枪,忽然想到老虎是不怕水的,水攻是没有用的,于是又把裤裆拉链拉上,想到自己还身背弓箭,赶紧将弓箭取下,张弓搭箭,一箭射去,正中老虎下\/体虎鞭所在部位,老虎中箭之后,一动也不动,想来已经中箭牺牲。李广心中一宽,滚鞍下马,就要去看个究竟,踉跄了几步,一不小心摔了一跤,趴在了地上,想要再起来,却浑身无力,倦意来袭,打了个充满腐败气息酒精含量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的大呵欠,就睡着了。醒来一看,却发现自己射中的那只大老虎,它并不是一只真老虎,而是一块石头,自己那支箭,已经射入了石头深处,其深度,直至没羽。李广再次受惊,心想自己虽然天生神力,却也不可能把箭射进石头里去,难道这是块假冒伪劣石头?是给房地产商提供建材的原料供应商提供的石头?但他再试着用箭射这块石头时,却再也射不进去了,说明被他昨夜射进去的这块石头,这是块真石头。 这个故事说明,当李广很吃惊的时候,非常迫切地想把那老虎射死的时候,他一瞬间爆发了潜能,激发了小宇宙,就能迸发出比大力水手还要大的力量;同理可证,姬毛信在非常想听到刘勇和谢薇的对话时,他一使劲一憋气,也爆发了小宇宙,就听到了谢薇和刘勇的对话。 刘勇见不能实现自己“嘿嘿嘿嘿”的想法,于是退而求其次,对谢薇道:“你不让我‘嘿嘿嘿嘿’也罢,不过,另外有个要求你必须要答应我。” 谢薇于是问他什么要求。 可能此时刘勇已经做好了计划,于是对她说,让她去勾引一个人,目标是把他勾引上床。 “什么人?凭什么?”谢薇道:“让我去勾引一个人,我还不如直接给你‘嘿嘿嘿嘿’了。既然我不会给你‘嘿嘿嘿嘿’,当然也不会去勾引一个人,没有经济效益的事,我是坚决不会干的。All-right?understand?you-know?” 姬毛信在门外听到“啪”的一声轻响,似乎是什么东西被刘勇摔到了桌上。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八章 吸口水的谢薇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8 1:37:04 本章字数:2837 这声音和刘勇摔了一沓照片给谢薇看的声音如此接近,所以姬毛信立马就判断出,这些被刘勇摔到了桌上的东西,自然也是一沓照片。 “这就是我要你去勾引的人。”刘勇道。原来刘勇把丁逸的一沓照片摔给了谢薇看。 姬毛信又听到了吸口水的声音。 但这次吸口水的声音好像不是刘勇的,是一个女性吸口水的声音。 原来是谢薇在吸口水。 “哦,嗯,这样,啊哈,他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让我去勾引他?你对我这么好,有什么企图?让我来勾引他,需要我付钱吗?” 原来这个美艳的谢薇,竟然是一个好色的匹女。见了丁逸美艳的照片之后,原本态度坚决决不肯被人免费叉叉的她,竟然来了一个540度的大转弯,态度有了一个完全相反的变化。原来是180度的转弯,但由于兴奋过度,转得多了偏了过去,于是只好再整整转了一圈,完整地转了540度,从誓死不从变成了蠢蠢欲动,态度变化如此之快如此之大,可见作者大人把丁逸创造成了一个多么完美的形象。 对待自己冷若冰霜,对待丁逸却是垂涎欲滴,如此大的反差,想必刘勇已经被气得下\/体出血了,想了想,自己没有下\/体出血的这个功能,于是忍住了没有出血。 “矜持,作为一个女性,你应该矜持一点。”刘勇压抑住心中的妒火,淡淡说道:“他叫丁逸,就是本书的第一也是唯一男主角。虽然他是如假包换的第一男主角,但你在他面前,也要表现出一个矜持的态度,请把你口角的口水擦去,谢谢。我就是要你勾引他,然后你们上床之后,我把你和他上床的事,告诉你现在的主包人张健知道,然后会发生什么事,就是天知道了。”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这么离奇的要求,谢薇自然想知道其中的缘故。 “不为什么,你就要按我的要求去做。”刘勇保持着自己神秘的本色。 “我要不按你的要求去做呢?”谢薇问。 “我就把你违背了《包养协议》的事,除了告诉你的主包人张健以外,还把你的事迹图文并茂地投稿给《狗仔队之春》、《包养界》、《包养协会专刊》、《包养界职业道德规范》等杂志,让你在包养界里混不下去。”刘勇威胁道。 “你不怕我把你违反《调查行业准则》出具虚假报告的事说出去?你们行业协会吊销你的《调查行业许可证》,你在调查界也混不下去了,这对你有什么好处?”谢薇反威胁道。 刘勇悲壮地道:“如果你不按我说的去做,反正我也在调查行业里混不下去了,改行干其他的就是,反正我做过推销员做过促销员做过打字员做过营业员做过救生员做过航海员有时候过元宵节打零工时还动手做过汤圆,谋生方法多得很,不在调查界,照样能混口饭吃,但是你想想,你要是被迫离开了包养界,你能干些什么?” 谢薇犹豫了起来:“但我要是和这个丁逸……”姬毛信在门外,又听到谢薇吸口水的声音,然后顿了一下,谢薇又道:“……上了床的话,给张健知道,不也是算违背《包养协议》吗?不好吧。” “你也是业内人士,当然知道你和多人签订《包养协议》,其性质极其恶劣,要远远恶劣于你和一个人比如说和丁逸偷情,对吧?你和多人签订《包养协议》,属于你的工作态度有问题,对包养界严重不尊重,严重扰乱了包养市场的正常秩序,由于你多吃多占的行为,使得很多待包养人士处于失业状态,后果非常严重,而你和一个人偷情,却是属于你的私生活问题,最多算你私生活不检点,被业界知道了,顶多一个口头批评,其后果,一个重如泰山一个轻如阴\/毛,何去何从,你自己选择吧。” 于是,谢薇就别无选择地被要求去完成勾引丁逸的任务去了。 但是,她在领受任务之前,向刘勇提了一个要求,说如果不答应她的要求,她坚决不会接受这一任务。 刘勇问她,是什么要求。 她说,一是她和丁逸如果上了床的话,刘勇他们不能拍摄他们在床上的照片,二是要刘勇把之前拍到的她和其他很多人的**做\/爱照片还给她。 “如果不这么做,我坚决不干。”谢薇道:“如果我事后发现你要拍摄了我们在床上做运动的照片,或者你没把所有的你之前拍到的我和其他很多人的照片全部还给我,我就把你违背《调查行业准则》出假报告的事说出去,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刘勇再三考虑之下,答应了她的要求。 刘勇先把自己存在办公室的照片谢薇的裸照还给了她,还回到家里,把存在家里的那部分裸照也还给了她,为了避免直接的跟踪人手里也有裸照,刘勇还把他们全部安排出外勤之后,对他们的宿舍进行搜查,从每人的床下搜出谢薇的裸照若干张,然后命他们把钱包、手机、电脑限时上交\/,又搜出纸质、电子格式的裸照及圈圈叉叉的照片若干,全部予以销毁处理。 刘勇收缴了照片后,又召开了一个全体男性员工参加的名为“洁身自好,上交\/淫照”的动员大会,告知各位员工,私藏被调查人的照片是违法的,如果谁还私藏关于谢薇的照片,在三日之内交\/到公司的无计名投票箱里,或是自行销毁也可。超过三日之后,再在谁的身上或是电脑里或是与之有关的任何地方发现与谢薇有关的照片,则立即开除,并将该情况写入员工职业诚信档案,同时将该情况上报本市调查行业协会,“让你们在调查行业从此没饭吃!!!”这是刘勇声色俱厉的原话。 在刘勇的威逼利诱之下,谢薇的裸照被全部收缴并完全销毁。 刘勇以这种态度告诉谢薇,我是言而有信的,只要你按我的话去做,我也会按我的承诺去做。 于是谢薇就按计划,在那个小区里遇到了丁逸。 她通过偶遇这种方式认识了丁逸,并设法搭上了丁逸的顺风车,达到了认识丁逸的第一目标。不过她从丁逸看到自己的反应来看,知道虽然丁逸是一个超级帅GG,但他也和歪瓜裂枣的其他包养人一样,对自己的感觉同样很好,看来勾引上他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 那天她要去春澜茶社,对丁逸说那里有人在等她,于是她搭了丁逸的顺风车去了那里。其实在那里等她的并不是其他人,正是刘勇。 因为刘勇知道一个道理,叫“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所以他在容易被丁逸发现的公开场合等待谢薇,他算准了丁逸这个装驴派的基本代表人物,不会在第一次送她谢薇的时候,冒冒失失闯进来看一看,是谁在春澜茶社里等谢薇,这样自视甚高的丁逸会觉得自己自降身份,所以刘勇分析,在春澜茶社,并不会有被丁逸看到的危险。 他安排谢薇遇到丁逸之后,如果丁逸沉迷于她的美色,按她的要求把她送到春澜茶社来,自己的这个计划就有了实现的可能,那么,计划就可以进一步发展下去了。 果然,丁逸中了他的美人计,将谢薇送到了春澜茶社,他的第一步计划实现了,于是他在春澜茶社里,问一下谢薇她和丁逸相遇时的情形,然后根据这些情况做好下一步的工作计划。 当姬毛信在监视行动中监看到谢薇搭上了丁逸的车,就知道刘勇的计划开始正式启动了。 后来按照刘勇的计划,谢薇和丁逸顺理成章地上了床,根据谢薇的要求,“老虎屁股摸不得但我们就是要摸摸”行动小组并没有偷拍丁逸和谢薇他们俩人做\/爱场面的照片,但却偷拍了一系列他们私下相会的照片,以及相携开房间的照片,以该组照片作为证据链,直接证实了丁逸和谢薇偷情的事实。 正文 第二百七十九章 弹JJ和捅菊花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9 1:37:39 本章字数:2286 姬毛信事后得知,这些照片被刘勇安排王叉叉偷偷寄给了张健。 再后来他们又监控到丁逸被小安等几人修理的场面,然后丁逸持刀将小安捅伤的场面。 姬毛信相信,这些都是被刘勇安排好的。 整个事件的脉络,经过姬毛信的叙述,已经渐渐清晰,丁逸整理了一下思路,将事件发展过程捋了一遍,掏出本子,把自己的思想成果记录了下来。 丁逸是这么记录地: 1、事件:伟大光荣正确的本书第一男主角丁逸被卑鄙无耻下流的奸人陷害事件。 2、起因:我靠,老子到现在还不知道呢。 3、主使人:高总或是睾肿或是羔种或是搞肿或是膏重,请注意,上面这么多的称呼,这只是一个人,但不管他的真名是不是叫高总,但我一定要让人把他打到睾肿。 4、策划人:刘勇这个贱人。 5、参与人:刘勇这个贱人以及他手下的一干贱人,还有谢薇这个小贱人。 6、陷害过程:刘勇指使谢薇勾引了伟大光荣一贯正确的本书第一男主角丁逸,并将此情况偷偷透露给了张健,于是张健与小安签订了《打人协议》,委托小安对伟大光荣一贯正确的本书第一男主角丁逸进行了无耻的殴打,伟大光荣一贯正确的本书第一男主角丁逸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自卫反击原则将小安捅伤,却被不明是非的法庭判决入狱三年,创下了有史以来的旷世第一奇冤,但由于地球温室效应的影响,判决下达的时候没有出现六月飞雪的场面,所以其震撼程度比起古时候的豆蛾来说,略逊一筹,但伟大光荣一贯正确的本书第一男主角丁逸,比豆蛾还要冤,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7、调查程序是否结束,复仇行动是否开始:因到目前为止,尚不清楚高总为何要陷害伟大光荣一贯正确的本书第一男主角丁逸的原因,所以调查程序尚未结束,正在进行中,进行ing。如最终得知高总为何要陷害伟大光荣一贯正确的本书第一男主角丁逸的原因,并确认了最后的幕后黑手,则调查工作宣告结束,复仇行动正式开始。 8、下一步的工作计划: (1)调查刘勇,可在必要时直接与其接触,以了解进一步的情况。 (2)委托“神龙摆尾”公司的张坚强,并让他带着姬毛信,在“黄金满地白金满院铂金满房精\/子满床”小区门口守候,直到发现高总为止,如果发现了他,先了解他的情况,必要时可将其逮捕,如其胆敢有负隅顽抗的拒捕行为,在必要时可将其击毙。 (3)成功抓到高总之后,将其打成睾肿。 (4)把高总打成睾肿后,逼问其为何要陷害伟大光荣一贯正确的本书第一男主角丁逸的原因,如最终的幕后黑手就是高总,则对其进行终极惩罚——弹鸡\/鸡弹到死,或是更终极惩罚——捅菊花捅到死,并在其菊花被捅烂至死后,播放《菊花残》作为背景音乐,作为本次行动结束的信号,本书宣告圆满结局。 (5)如经过调查,得知最终的幕后黑手并不是高总,那要通过高总揪出真正的幕后黑手,找出来后,对其进行超终极惩罚,至于这个超终极惩罚究竟是什么,到底是一边弹他鸡\/鸡一边他捅他菊花还是一边捅他菊花一边弹他鸡\/鸡,目前为止还没想好,待想好后再说。 (6)成功泡上薛宝钗。 以上就是丁逸记录下来的思想成果,但由于他的一贯爱写别字的风格使然,造成了把“窦娥”写成了“豆蛾”,也算是正常范畴之内的事,他没有把“窦娥”写成“斗鹅”,已是了不起的成就了。 在他的工作计划中,他把“成功泡上薛宝钗”列为工作计划中的最后一条,柔情似水,与前面那几条的凌厉萧杀的风格格格不入,这倒不是因为他不重视行文风格的一贯性,而是写思想成果写到倒数第二条的时候,忽然想到了薛宝钗,想到本书已经有若干篇幅没有出现她的名字了,如果不把她的名字写出来,说不定日理万机的作者大人把她给忘了,自己前面泡她许久却没泡出个最终结果,也不能算是善始善终,于是思念之情油然而生,导致他很性情中人地把这一条列在了最后,一是暂时缓解一下对她的思念,第二则是借机提醒作者大人,还有一个女主角好久没有出现了,请适当照顾一下她的戏份,让她该出场时就出场吧。 另外,在丁逸上面的思想成果中,出现了如果高总“胆敢有负隅顽抗的拒捕行为,在必要时可将其击毙”的字句,看起来很是草莽,很没有法律意识,但实际上这句话只是丁逸虚张声势,就像是街上骂架的双方一个高骂“我\/操\/你十八辈祖宗”另一个高骂“你信不信老子他妈砍死你”一样,这些话只是文字上的游戏,是做不得数的。想\/操对方十八辈祖宗的那位没有穿越时空的能力,自然操不了对方的十八辈祖宗;而号称“老子他妈砍死你”的人,可能连老子是道教的创始人这个事实都不知道,老子姓甚名谁更是不明所以,居然还自称能请到老子的母亲来砍人,这更是胡吹大气吹牛不打草稿了。 丁逸写完思想成果,觉得向姬毛信取证的行动可以告一段落了,正想把剩余的费用支付给他,让他回家听命,忽然想到了一件事,问他道:“我爷爷让你所在的‘五龙抓鸡’公司做一个调查刘勇的计划书,是不是你把这件事告诉了刘勇?” 因为丁逸的爷爷委托几家调查公司做调查刘勇的计划书之后,狱中正要透露内幕消息给丁逸的司徒兵就被侯大拿适时地封了口,这应该是知情人把讯息透露给刘勇,刘勇这才让他八杆子打不着到第九杆子才打着的亲戚,时任监狱中犯人自助班班长职务的侯大拿封了司徒兵的口。而姬毛信当时就在“五龙抓鸡”调查公司里任职,他既认识刘勇,又知道丁逸的爷爷要调查刘勇,所以他是知情人,也是最大的嫌疑人。刘勇得知丁逸的爷爷要调查自己的情况,很可能就是姬毛信告诉他的。 丁逸之前确实是这么推测的,但这只是他的推测,所以他才这么一问,想从姬毛信的嘴里,得到真正的答案。 “的确是这样的。”姬毛信答道。 正文 第二百八十章 光屁股的专家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9 1:37:39 本章字数:3666 “你这么做有什么目的呢?”丁逸问道。“对你有什么好处?” “没什么。”姬毛信答道:“因为刘勇是我的老上级,有人想调查他,我作为他的老下级,应该把这个情报通报给他,再说你爷爷在委托我们公司做计划书的时候,并没有要求我们保密,既然没有保密条款的约束,我把这个消息告诉给刘勇,并不算违规,所以我就把这个消息告诉给刘勇了。” 见他这么回答,丁逸愣了一下,也无可奈何。因为爷爷没经验,所以在委托这三家公司做调查的时候,没和他们签署保密条款,所以这些调查公司的人如果泄密的话,并没有违反规定,姬毛信把这消息偷偷告诉给刘勇,丁逸的爷爷既不能追究“五龙抓鸡”调查公司的责任,也不能追究姬毛信本人的责任,这是慈祥的丁爷爷的一个很大很大的失误。 虽然姬毛信的回答看起来很美,其实却一点都不美,事实上,他并不是因为“老上级老下级”的关系把这消息免费告知刘勇,而是把这个消息卖给刘勇的,从这个消息售卖的过程中,他获得了实实在在的经济利益。 并且,他把市值仅为人民币一万元的消息,抬价抬了十几倍,然后再装模作样打了个折,号称以优惠价的价格卖给了刘勇,实际上狠狠地赚了一笔,狠狠地把刘勇宰了一刀,也算报了之前被刘勇看不起的十箭之仇。 因为他认为,刘勇对他的伤害,远比一箭的伤害要重得多,要十倍于一箭之仇,所以他称为十箭之仇。那天他把刘勇狠狠地宰了一刀,心里的畅快,是无以复加地爽啊。 “你欠我十箭,我宰你一刀,我们双方也算是扯平了。”姬毛信心里如是说。 “那你又怎么知道我会来找你呢?”丁逸问:“前面你说你知道我爷爷到你们公司来询价,你就知道我会来找你,这又是什么道理?” “是这样的。”姬毛信解释道:“你爷爷来询价,又让我们做计划书,那就摆明了是你指使你爷爷要调查刘勇,对吧?你要调查刘勇,自然要找了解内情的人,我曾经在他的公司里做事,并直接参与了对你的跟踪行动,所以我算是了解内情的人。而其他了解内情的人,一个是司徒兵,他蹲进了监狱,你没办法找他了解,另外几个,则还在刘勇的公司做事,你要找他们了解刘勇的情况,风险较大,他们为了向老板表忠心,有可能把你要了解刘勇这件事汇报给老板,也就是刘勇了,对吧?再说王叉叉、李叉叉和张叉叉,一听他们名字,就知道是跑龙套的角色,作者大人自然不会安排你去找他们了解情况的,所以你一定会先来找我的。” “嗯,你分析得倒是有些道理。”丁逸道:“今天找你了解情况,基本上达到了我的要求,我就按照合同的约定,把钱付给你吧,但是我有个要求。” “有什么要求?”姬毛信问道。 “你要在业余时间,和我委托的调查人员一起,在‘黄金满地白金满院铂金满房精\/子满床’小区门前蹲守,当然了,我会给你加班补贴,这个加班补贴的标准,要比你公司的标准高得多了,蹲守的目的,就是要找到那个高总,并且把他指认出来,告诉给陪同你蹲守的我委托的调查人员,只要找到了那个高总,除了有外勤补贴之外,对你另外重重有赏。” 有收入的事姬毛信来者不拒,于是他爽快地答应了丁逸的要求。 丁逸让阿德、小安和黄世仁三人再次取了钱,付给了姬毛信,让姬毛信先走了,然后四人又喝了一会茶,探讨着“七杯茶”和“沏杯茶”的区别,“天堂水”和“澡堂水”的差异,扯了一会闲天,于是打道回府。 丁逸回到家里,歇了一会,吃了个便饭,当然这个便饭,排场并不大,称不上是大便饭,排场也不算小,也不能称之为小便饭,就是个不大不小的便饭,吃完以后,想到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还在外面逛街,不知现在芳踪何处,逛到了何方,为何到现在这么晚了还没像小小的一片云呀慢慢地飘过来,于是就要给她打个电话。 正要拿起手机拨她的号码,忽然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正是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号码,原来她先打了过来。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自己一个人在城里逛了大半天,逛得累了,在外面吃了点东西,原来想给丁逸打电话约他一起吃个便饭,当然这个便饭既不是大便饭也不是小便饭而是不大不小的一个普通的便饭,但又怕打他电话干扰了他办正事,招致丁逸对她不好的印象,于是自己在外面随随便便吃了个便饭,又逛了一会,心想如果再不给丁逸打电话的话,恐怕要被他忘了,要和其他MM约了那就糟糕了,所以拿起电话给丁逸打了电话,丁逸看了一眼电话,知道是她打来的电话,于是接了电话,他们通起了电话,情意绵绵地煲起了粥of电话,打得电话快没电了才挂断了电话。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约丁逸出来玩耍,翻译成英文就是“call丁逸go-out-to-happy-happy”。 丁逸之前不久才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发生了超友谊的关系——虽然丁、阿之间,这种“赤果果”的肉体关系和友谊毫无关联,但却通常被人们称之为超友谊关系,从字面上看,似乎比友谊还友谊,友谊得很,可见有些词语虽然是约定俗成,但却是词不达意。话说丁、阿之间,因为才发生这种超友谊关系,目前处于正感兴趣阶段,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约丁逸出来happy-happy,丁逸也正有此idea,于是一拍即合,臭味相投,王八看绿豆——“哇!绿色食品耶!”于是他们约好了地点,丁逸不久就驾着他的超级宝驴,来到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约他之处。 丁逸此时早已将薛宝钗抛到了九宵云外了。 这并不是因为他不喜欢薛宝钗才把她抛到九宵云外,而是因为他目前有一个交\/往的对象,就是这个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并且这个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能满足他的任何要求,使他早已脱离了“性\/生活基本靠手”这个初级阶段,所以他对这一方面的需求并不是很强烈,就没有饥饿感,就像一个很想吃烤羊肉的人,但现在已经吃饱了生猛海鲜,虽然他内心里仍然想吃就烤羊肉,但他的肠胃反馈给他的信息就是:“现在我不饿,等会到饿了以后再吃烤羊肉也不迟”,他的内心中对烤羊肉的的渴望自然就会减淡,如果有其他分散他注意力的东西,他在短时间内会把烤羊肉给忘掉,这也是正常的。 不过丁逸在暂时忘掉了薛宝钗的情况下,却同时把她抛到了九宵云外,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了,即使丁逸短暂地把薛宝钗忘掉,这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毕竟雄性动物容易被眼前的事物所迷惑所吸引,等到眼前的事物不再迷惑不再吸引他时,他还会想起原本该想起的东西,但在被眼前的事物所吸引时,却把原本该想起的事物抛到九宵云外,抛得这么远抛得这么高,一点没有考虑到薛宝钗的人身安全,也没有顾及薛宝钗的女主角身份,这的确有些说不过去。 再说,他如果有把薛宝钗抛到九宵云外的能力,也不应该去抛薛宝钗,而是应该到奥运赛场抛抛铅球投投标枪什么的,拿个奥运冠军回来,至少还能为国争光,为人民争气,但他既不去奥运会上抛铅球也不去投标枪,只是把可怜的薛宝钗抛到了九宵云外,可见丁逸既没有民族荣誉感也从不关注他人的人身安全,只顾自己,不管他人,实在是让人扼腕叹息啊。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约丁逸相会的地方,是在这个城市的酒吧一条街上,当然,酒吧一条街上,有着大大小小的酒吧,一到夜里,这里灯红酒绿,人潮拥挤,都是些寻找刺激昼伏夜出的男女,自然,这里是醉生梦死之场所,一夜情滋生的温床,同性恋的乐土,性变态们的后花园,被正人君子鄙夷地称为“我靠,什么烂鸡8破玩意儿狗屎地方啊,老子每天去三十几次,从来没有一次觉得这地儿有一丝一毫干净,肮脏,太肮脏了,那是相当地肮脏啊”,却被众多爱好玩一夜情、同性恋、性变态的男女们称之为“纯洁的性\/爱角”,“两性象牙塔”,“青葱肉蒲团”。对同一个地方的看法有如此大的反差,充分说明了人的层次不同,人的观点就不同的道理。就像搞假日改革的专家取消了五一长假后再建议取消十一长假,而普罗大众恨不得全年365天能放上366天假一样,这就是人和人的层次不同导致观点不同的明显例子了:普罗大众大多都是凡夫俗子,贪图安逸、爱好享乐,实乃天性是也,小农意识严重,所以假期多一天就觉得赚了一天,而搞假日改革的专家层次明显要高于普罗大众,自然以工作为主,不仅在工作时间工作,在休息时间工作,在睡觉的时间工作,在如厕的时间也在工作(所以有文化的人称自己上厕所为“出工”,但久而久之以讹传讹,后被误称为“出恭”),心想自己心系祖国日夜工作,他人也理应日夜工作心系祖国,所以建议把长假统统取消,却忘了人和人的层次不一样的社会事实——你觉悟高为了节省国家的布料不穿裤子,却建议要让觉悟高低不一的全国人民陪你一起光屁股,这就明显不对了,被人问候了全家也是活该。 更有甚者,据说这位专家还是在学校从事教育工作的,一年除了正常节假日之外,还有寒暑两假可供其休养生息、为国家制订方针政策,他本人有如此长的假期,却要剥夺其他人不长的假期,其性质属于自己穿裤子却让其他人民光屁股,更是恶劣到无以复加了。 不过关于这位专家的身份,这些只是网上的传言,其真实性如何有待考证,但不管这位专家本人是爱光屁股还是爱穿裤子,他爱光着屁股从亚美利加跑到西伯利亚,把他的屁股甩得满天飞舞也不关其他人的事,但把他至少应该让全国人民不要光屁股,这才是专家们存在的意义啊。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一章 排队搭讪泡妞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10 1:37:28 本章字数:3528 丁逸驾着他的超级宝驴,在酒吧街的入口处看到了正在等他的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她的身边,已经聚集了大批的男性,正在排着队都流着口水轮流和她搭讪,队伍蜿蜒数公里,旁边专门有极有生意头脑闻风而至发放号牌的黄牛,每个号码按照排名顺序的不同,其价格也有所不同,自然,排名靠前的价格要高,排名靠后的价格要低。 “小姐你贵姓?” “扯。” 这位搭讪的男性很遵守规则,果然就按照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要求“扯”了,头也不回,没带走一片云彩地走得很有风度。 “小姐你贵庚?”第二位男子,抹去了嘴角的口水,又咽掉了口中的口水,平复了一下情绪,才这样问道。 “扯。” 第二位也很遵守规则,虽然受了打击,但还是能够顶得住,低了头,默默地走了。 “小姐我们去happy去吧?”第三位男子如是说。 “扯远点,大叔,拜托你回家洗个澡再来。”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难得多说了几个字,让搭讪的第三名男子倍受鼓舞。 “是不是我回家洗过澡了以后,你就愿意和我携手同去happy?” “首先,大叔你回家洗过澡以后,身上的这股恶臭理应减少了许多,那么对环境的影响自然也少了许多,对酒吧一条街的文化指数的提高也算是做了些贡献,你就可以回来继续排队了,其次……,嗯,对你根本用不着说‘其次’,就算你再次排好队了,有机会再问我一次,我对你的回答还是只有一个字:‘扯’。”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道。 “有没有搞错?买了一个好号,排了半天队,你一个‘扯’字就把我给打发了,我们人民群众就是这么好糊弄的吗?卖票的那个黄牛呢?退钱退钱!” 没想到这位不爱洗澡的大叔还不是一个善茬,在自己的要求没有得到满足时,竟然起了哄,扰乱了排除的正常秩序,后面的人一片哗然。 “让你‘扯’你就‘扯’,废什么话呀。” “哎哎哎,你这个三号,已经搭完一句了,还能再搭啊?你这样赖着不走,让我们四号、五号怎么办?一个牌子,一人一次只能搭一句话,请遵守公共秩序。” “你再不走我们集体鄙视你了……”后面又有人这么威胁道。 这个威胁很是奏效,被蜿蜒数公里的队伍集体鄙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人多力量大,其鄙视的威力自然也大。再说,现在的鄙视技术又有了新的发展,以前对某人进行鄙视时,单单只是大家一边高喊“鄙视你呀鄙视你,鄙视你呀鄙视你”一边双手掌心向内,拇指相对,食指朝下两手均做出“八”的手势指着地下,就算是对被鄙视人进行鄙视了,之前丁逸和薛宝钗在舞厅里,丁逸发出一声惨叫,扰乱了社会秩序后,就是这么被人鄙视的。但现在的流行鄙视技术是除了做这种手势外,还要同时对被鄙视人进行吐痰攻击,如果这么多人同时向被鄙视人吐痰,被鄙视人不被痰淹死才怪,所以当有人发出这么一声威胁,不爱洗澡的第三个大叔立即停了声,灰头土脸地走了。 “小,小姐,你,你,你妈贵,贵姓?”第四个排队的人不知是有些紧张还是天生结巴,轮到他搭讪了,他涨红了脸,磕磕绊绊地憋出了这么一句话出来,惹得排队的其他人都哄堂大笑起来。 “会不会泡妞啊?是不是在学校里没好好学习这门课程啊?”排队的某甲说。 “你应该问‘你爸’贵姓,这样就知道这位姑娘她姓什么了,子女随父姓,她爸姓什么她就姓什么,这么问,多少还有些科学依据,能够达到你打探她姓什么的目的,你问她妈贵姓干什么?难道你对她妈有意思?”无聊的围观者某乙说。 “错。”旁边一个思维全面的围观者某丙说:“凭什么子女要随父姓?万一她老爸发扬民主,让她随了母姓也是可能的,所以这位仁兄问她妈贵姓,说不定这位姑娘她就随母姓,这样这位兄台就能通过了解她妈的姓氏,哦,我不是在骂人,通过了解她妈的姓氏探听到这位姑娘的姓氏,得知了她的姓氏之后,就可以得知她的芳名,知道她姓甚名谁之后,就可以再进一步地发展下去了,最终能达到‘盖被一起捂’的层次。这位仁兄看似笨拙的一问,里面却藏着很深奥的玄机,达到了泡妞九级的功力,所谓反璞归真,大智若愚,大巧若拙,大音希声,大连海鲜,大头宝宝,总之,很厉害的了,我觉得,这位仁兄很有希望泡上这位姑娘。” 不过,他的这一论断,立即被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一句话无情地打得碎成了几千几万片的碎片,“哗啦啦”地掉在了地上,被风一吹,就随风而去了,不留一丝痕迹。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这句话是这样的,她反问了那个问她妈贵姓的那人道:“请问你祖爷爷贵庚?你家宠物高寿?你***雄!” 由于这个人这么没有技术含量的一句搭讪话语,被围观众人加以引申发挥,有人说这人对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妈有意思,有人说此人最终能和她“盖被一起捂”,还有人嘈嘈杂杂,也不知在说些什么,但显然也不是什么好话,被排队的及围观的这些人无所顾忌地评价,全因这个人所说的这么一句毫无技术含量的搭讪话语,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又气又恼,抢白了他一句,大小姐脾气发了起来,最后那句话,已是在骂人了。 “你,你怎知我家宠物,就,就是我奶奶养的熊?它,它的高寿,我确实不知了,我奶奶已养了它几十年,它的高寿,这倒要回家问一问。”这人吃了一惊,佩服得脸色都发白了,道:“没想到小姐你有,有神机妙算的能力?”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听这人这么一说,从他的话里得知,似乎他奶奶还真养了一头熊,看来还真的是他家的宠物,自己随口的一句话,竟然误打误撞,和这人的实际情况很是契合,她又好气又好笑。 “扯。” “这就让我走,走了吗?”这人有些失望:“我,我还没有说完,我有一个小小的心愿——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去看一看我***熊?” 眼看这么多人等着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搭讪,要是每个人都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搭上一句,没有十天半个月,也要搭上天把两天,丁逸哪里有时间和这么多人耗着?春宵一刻值千金,就是说男女春宵共度的一刻钟价值一千两黄金,则一分钟相当于66.67两黄金(计算过程:1000两黄金\/15分钟=66.67两黄金\/分钟),即一分钟相当于3333.33克黄金(计算过程:66.67两黄金\/分钟*50克\/两=3333.33克黄金),按市场价值300元\/克计算,一分钟相当于100万元人民币(计算过程:3333.33克黄金*300元\/克=100万元),即便丁逸这种大富豪,也觉得这样被这些无聊的人消耗时间,是一种极大的浪费。所以他下得车来,关上车门,来到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身边,携了她手,道:“你怎么还在这里?我等你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没来?”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见丁逸前来,笑逐颜开,道:“你怎么才来?我等你半天,却被这么多无聊的人围在这里,真是无聊。我们走吧,不要睬他们。” 排队的人骚动了起来。 “你这么一走,我们从黄牛手上买的号码岂不是作废了?怎能说走就走?” “其他人我不管,至少得让我搭上一句讪我才走,要不然我不是白排队了?” “你为什么说我们是无聊的人?没错,刚才我们是无聊,所以要排队跟你聊一聊,即便聊上一句,也算有得聊简称有聊了,但你这一走,我们没得聊了,岂不是更无聊?所以你不能走。” “退钱退钱!”又有人起哄要求退钱。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又急又恼,道:“你们排你们的队,关我啥事?我就是站在这里等人,又不是专门在这里陪人聊天的,我哪里有陪你们聊天的义务?你们爱无聊就无聊,爱有聊就有聊,爱闲聊就闲聊,爱裸\/聊就裸\/聊,总之是不关我事。我要走就走,哪个拦我?再说收钱的又不是我,是发给你们牌子的黄牛,你们要退钱,找发牌子的黄牛退去。” “难道你不认识发牌子的那些黄牛吗?”旁边一人说道:“那他们发牌子,你为什么不制止?他们利用你来牟利,你不是他们的利益共同体,又怎么会平白无故地让他们在你身上赚钱呢?这里面必然有诈。” 丁逸心里也是有这种想法,本来就想问一下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为何让人发牌子在这里陪人聊天,现在有人代自己问了,自己就没必要多此一问,只需在旁边静静聆听,且听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如何道来。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道:“我站在这里,也没招谁惹谁,就有人过来和我聊天,越围越多,最后围上来一群人,我本来不想睬你们,转身想走,但想想要是我走了,就等不到我约好的人了,”她看了一眼丁逸,笑道:“所以我在这里不能走,那这么多人来搭讪,你一言我一语,根本听不清楚你们在说什么,乱糟糟的,吵得头都大了。我既不能转身就走,也不能和你们同时说话,只好一个一个地轮流说,刚好有几个人自告奋勇来维持秩序,说是要给每个人发牌子,按牌子的号码轮流来说话,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那我就默许了呗,至于他们发牌子收钱的事,和我毫无关系,我又没收你们一分钱,你们要退钱,就找收钱的人退去。” 原来是这样。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二章 人民群众要揍丁逸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10 1:37:28 本章字数:2199 丁逸还有些不解,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拉到身边,在她耳边低声问道:“你要不想和他们说话,不用睬他们便是,他们说了几句要见你没反应,自然就无趣,自己就会走了,哪里用得着这些黄牛发牌子来维持秩序?”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笑了,也将嘴凑向丁逸耳边,低声道:“其实我在这里也是无聊,等人时间很难熬。我又没买报纸、杂志来看看,一个人傻站在这里,给我浇点水我都快要发芽了。刚好这么多人来陪我说话,解了我不少无聊寂寞,我说一句‘扯’,立竿见影就把一个人给赶走了,多好玩啊,比玩电子游戏好玩多了,要不是你来了,我还想再玩一会,真的很好玩,你要不信的话,你来试一试?” 丁逸可没有闲功夫来玩这个游戏。 他拉起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就要离开。 排队的人民群众见他们要走,自己付的排号费眼看就白搭了,损失不小,自然不会轻易让他们走,于是自发地将他们围了起来。 “不能走,搭完讪再走。” “要不是排队等着和她搭讪,我酱油早就打完了,等到现在,酱油店都关门了,她却要走,哪有这样的事?” “是啊,要不是排队等着和她搭讪,我俯卧撑都做了三个了,现在就因为排队,竟连一个都没做好,浪费了我这许多富贵时间!鲁迅先生说过,浪费别人的时间,相当于先奸后杀,杀了再奸,奸了又杀,边奸边杀,边杀边奸,性质如此恶劣,令人全身鸟毛指!哪能说走就走?” “说得没错,如果不在这里排队,我在江里早已捞出几具……了。”一个船夫打扮的老头想说些什么,忽然好像想起一些东西,嘴里的话打了个结,就没有说完整,但有些话不吐不快,虽然不足为这许多人道,但憋在心里很是难受,于是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小得只有他自己能够听见:“按现在的市场行情,一具一万块,几具就是几万块,就算是量大批发,按照批发价打个八五折收入也是可观的,就是因为等着跟这小蹄子搭句话,让我损失了这么多钱,她怎能说走就走?” 由于放低了声音,他后面的话旁人就没有听到,但其他人对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要求却是一样的,于是又有了下面的声音: “想走?没门!” “你们要是敢走的话,就不怕我们动粗吗?” “要是敢走,按合同法的规定,收到的钱双倍返还!我管你是谁收的钱,但我要跟你搭讪才交\/钱的,你要不搭讪,我到哪里去找黄牛退钱去?他们早就收了钱走了,我就找你要钱,你要不退,休怪我等不客气。”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仔细一看,果然那些黄牛早没了踪影,想来他们见情势不妙,脚底抹油早就溜了,想找他们退钱,估计是找不到人了。 闹哄哄的全是乱七八糟的声音,腔调不同口音各异,有苍老的有稚嫩的有浑厚的有小鸡嗓子的,虽然有这许多差异,但这些不同的声音却表达了同一个中心思想:“不退钱就要被搭讪,既不退钱又不给搭讪那就休想离开。” 丁逸透过现象看本质,知道这些人自以为人多势众,仗着人多,欺负他们只有两个人,要不然就要按照他们的要求让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被他们搭讪,要不然就要赔偿这些人的损失,再要不然就被他们群殴一顿,总之,吃亏是一定的了。 丁逸心里有火,心想这些人难道不讲理吗?天下再大,怎能大得过一个“理”字,于是道:“这位姑娘说得很清楚,钱又不是她收的,你们自己要交\/给黄牛,管她何事?她也没说你们排好队了就必须要和你们搭讪,排不排队是你们的自由,愿不愿意和你们搭讪是她的自由,人家要走了,你们吵些什么?再说,她还说得很清楚,要退钱找黄牛退去,她没收你们的一分钱,凭什么要退钱给你们?” “就要她退钱,怎么着了?” 所谓人多力量大,排队的人数十分众多,明显底气就很足,所以讲话的语气就显得很横。 “小子,你是不是想挨揍啊?”另一个人的声音,由于他在黑压压的人群后面,丁逸没有看清他的面孔,正在寻找,又听到这人在此话的后面又加了一句半劝导半威胁的话,道:“‘多管闲事多拉稀’,难道这句著名的成语,你都没有听说过?劝你少管闲事,离开这是非之地吧。” “再敢多滋一声,就揍他!”又有人怂恿道。“这么多人,只要每人戳他一指头,他就被戳成孔子了;每人用钢笔甩他一下,他就被甩成墨子了;每人给他一拳,他一定跪着对我们每个人喊老子了;每人向他吹一口凉气,他就被我们冻成寒妃子了;每人拽他一下,他就被我们拽成月经带子了;每人扇他一鞋底,他就满眼太阳黑子了,每人扯一下他的裤头,他最终就会变成梅川裤子了……” 看来说话的这人根本不知道丁逸的男主角身份,所以他的种种设想根本没给丁逸留一点情面,把丁逸说得如此不堪,丁逸听得血直往头上冲,顷刻间变成了一个热血男儿。 “谁说的?你敢再说一遍?”他对着那个声音的方向高声怒骂道。 “……人……民……群……众……”那个声音忽然变得悠长了起来,神秘莫测,丁逸满眼望去,尽是黑压压的人头,想找那个说话的人民群众,却根本找不到他。 站在丁逸面前的人看丁逸的脸色狰狞,知道他心头火起,万一暴发起来,谁离他近,谁就容易吃亏,自己站在他的眼前,吃亏自然就是吃的眼前亏,但俗话说得好,叫“好汉不吃眼前亏”,想想自己理应是个好汉,既然是好汉,自然也不会吃眼前亏,不吃眼前亏,那就不要招惹了眼前的这个人,所以眼前的人暂时都住了口,不再说话,但离丁逸较远的其他排队众人,因为丁逸不在自己眼前,没有吃眼前亏的风险,所以仍然对丁主角进行着无畏的挑衅行为。 “揍他!揍他!”人潮中,人民群众的声音不绝于耳。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三章 屁儿插爽和out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11 1:37:49 本章字数:2385 但丁逸既然没有动手,嘴里宣称要“揍他”的排队群众也没有人率先动手,虽然“揍他揍他”的声音不绝于耳,但却没有出现“揍他揍他”的行动,现在的场面,成了一个僵持的场面。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见这么多人围着自己,看起来蠢蠢欲动,场面几近失控,似乎一不注意,他们就会围攻上来,把自己和丁逸撕成碎片,心里害怕,早已没了刚才那种愉快的心情,对自己为了解除自己的无聊而招惹了这么**烦的行为后悔不已,紧紧地偎住了丁逸,身体微微发抖。 丁逸怒火中烧,原本快要失去理智,就要和那个说要把他整成“孔子、墨子、寒妃子”的那个人拼个你死我活,但那人的回答的那一句“……人……民……群……众……”却提醒了他,心想这些人如此众多,自己要是逞一时之快,即便把说风凉话的这个人打得死去活来,自己也可能被围观的其他人民群众打几记黑拳,踢几脚黑脚,吐上几口黑痰,自己决计讨不着便宜,于是按捺住心里的冲动,没有做出暴起伤人的动作。 “你们人多,难道我人就少吗?”丁逸心里有了计较,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同时接通了阿德、小安和黄世仁三人的电话。 因为为了照顾属下的情绪,丁逸不想给下属造成厚此薄彼的印象,所以他在给下属下达指令时,通常使用电话的“电话会议”功能,同时接通几个人的电话,搞了一个小型的电话会议,这样就同时把指令传达给每一个接受命令的下属那里,没有先后之分,这么看来,丁逸为了笼络下属,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电话通了,三人同时向丁总打了招呼,道:“丁总,请问有何吩咐?”丁逸向他们三人发出指令:“速速将社团的全体人员带到酒吧一条街的入口处,所有人员一级战备,全副武装,在三分钟之内赶到现场,将路口排队的这一群人包围起来,火速赶到,不得有误,违令者弹鸡\/鸡弹到死。” 三人领令,同时向自己的属下下达命令,火速准备去了。 挂了电话,丁逸不发一言,冷冷看着围着的众人,看众人有何行动。 众人见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在如潮气势的众人面前竟一点儿也不惊慌,刚才又打了一个电话,好像是在召集人手,看他衣着光鲜,又是刚才才从“超级跑驴”这种豪车上下来,定然是一个有势力的人,和他作对,恐怕没什么好果子吃,心里就没了底,谁也不愿挑头做一个号召者,号召其他人把这敢逆潮流而上,不可一世的男子DD在地,再踏上一万只脚,让他永世不得翻身,站在丁逸身边他的打击范围之内的人,更是不愿成为丁逸的首选目标,于是纷纷岔开了话题,王顾左右而言他起来。 “我刚好姓王,所以我可以看看左右,再说说其他事,王顾左右而言他嘛。哈哈,你们这些姓张、姓李的,就没有这个福利喽。”一个人幸灾乐祸地说道。 他的这种态度惹恼了身边的人,有人就问道:“兄台,你在家排行一定是第八喽?” “我靠,你他妈才是王八呢!” 这位姓王的兄台反应很快,知道旁边这人在拐弯抹角地骂他,于是怒了,揪住了这人的领子就要揍他。 “哟嗬,动粗是吧?”拐弯抹角骂人的这位也不甘示弱,反揪住了揪他领子的这位的领子,道:“这里人多不方便,我们找个清静的地方摆平此事。” “怕你不成。来来来,我们找个地方,我非把你制服不可。” 两人互相揪着对方的衣领,骂骂咧咧,拉拉扯扯地走了。 忽然又听到有人奇怪道:“这要打架的两人不是一伙的吗?刚才向黄牛买牌子的时候,一个人钱不够,还是另一个代他垫的呢,怎么一转眼就翻脸不认人了?自己人就要在窝里掐起来了?” “他们是借机溜……”另一个人恍然大悟,脱口而出,话未说完,忽然想到了什么,把剩下的话咽了下去,道:“这两人打架,一看他们的身形、步法,我就知道,一个是北方‘撩阴\/派’的传人,另一个是南方‘掏裆门’的弟子,两人这一仗,定然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飞沙走石狼烟滚滚,屁滚过来尿流出去,惊天动地鬼哭狼嚎,这么有历史意义的一仗,不去看一看,真的是可惜了,我倒要去看看热闹。”说毕,挤出了人群,跟着那两人的方向,一步一步地走了。 他前面的这句话虽然没有说完,但大概的意思众人都听明白了,知道刚开始开溜的那两人原来是一伙的,其实看了出来,知道丁逸似乎不太好惹,于是找了个借口,假装打架实际上脱身,早早离开了是非之地,免得引祸上身。 这两个人算得上是一对聪明人,一见风向不对,立即就见风使舵,打了个左满舵,就避开了礁石,小心驶得万年船地避开了危险,成功逃离。 而跟随他们而去的,也算得上是一个聪明人,眼见有人率先脱逃,自己也挥一挥衣袖随风而去,脚底抹油溜之大吉,虽然逃得不是最早最快的,但也在危险来临之前远离了危险,总之也是成功人士。 众人一见,这三人都想办法逃了,看来危险确是存在的,聪明人逃了,硬撑着留下来的就是光棍了,有被人脱光了打棍子的风险,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但逃跑也要有个逃跑的路数,要逃得有水平逃得有风度,不能一哄而散作鸟兽散,被人称为溃逃那就太没面子了,所以各种借口应运而生。 “糟糕,治疗我儿子月经失调的药我都忘了买了,再不买药店都关门了,我得赶快去。”一个老头高声叫了一声,拍着自己的额头:“哎呀,险些误了大事。你们先排着,我去买药去了,拜拜!”老头走了。 “我上次在家中,独自一人正在欣赏毛片,正看得过瘾,但有一仙风道骨白须老者不请自来,道:‘现在还在看这种老一套的片子吗?这种片子,不看也罢,作为一个年轻人,你要不走寻常路!’我问:‘何谓不走寻常路?’老者道:‘屁儿插爽!’我正在莫名其妙间,老者大叫一声:‘你out了!’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今天忽然悟到了!我悟到了!真悟到了!所谓‘我out了’,就是让我早点出去,不要围在人群中间没事干,说out就out,我马上就out!古得白!”另一个年纪略轻的人,向围观众人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撤退原因,然后就“out”了,挤出了人群,不再继续保持“in”的状态,果然就“out”了。 正文 第二百八十四章 口号是“妈呀!”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11 1:37:49 本章字数:3184 “我听说马上本市要举办一个马拉松比赛,我要锻炼一下,从我做起,从现在做起,我先跑跑。”又一个人道,边说边慢跑了起来,很有节奏,果然是马拉松的速度,不一会儿就跑过了街角不见了。 “他练马拉松,我练800米。”有人雄心勃勃地说,“就不信打不破我国男子田径在世界体育界的尴尬局面。”话还没说完,他已跑了起来,自然,跑800米的速度要比跑马拉松的速度快一些,所以他由在丁逸身边到在丁逸眼前消失不见的时间,要比刚才那人短一些。 “那我只好练400米了。”一个人以400米比赛的速度又跑了,其速度是练800米跑的那个人的两倍。 “我练的是200米。”自然,此人的速度,是练400米跑的那人的速度的两倍。 “我要超越博尔特,我的速度要比风还快!”另一个人说道。丁逸只觉得一阵凉风从面前掠过,原来是说话的这人一猫腰就窜了出去,速度果然很快,虽然比博尔特的速度还差一点,但打破亚洲短跑纪录看来还是有指望的。 “佩……”丁逸心中十分敬佩,说了一个“佩”字,后面那个“服”字还没说出来,只听那人“哎哟”一声惨叫,接着又是“嘣”的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原来那人只顾着加速,却没有看到路边的一根电线杆,所以一头撞在了电线杆上,除了发出惊天巨响之外,把电线杆都撞得晃了三晃。 “对,对不起……”没想到那人还是一个讲礼貌的人,一阵巨响一阵巨痛一阵眩晕之后,知道自己发生了交\/通事故,以为自己撞在了他人身上,按他的脾气,本要和人理论一番,最不济也要纠缠半晌,向对方弄点医药费花花,但想着逃命要紧,留得青山在,年年有青菜,所以也没顾着和撞到的人纠缠,很有礼貌地说了一句“对不起”,又捂着头跌跌撞撞地跑了。 所谓兵败如山倒,一旦有人开了头,坏了军心,逃跑的人就像雪崩一样,势不可挡,前面逃跑的人还有暇说句场面话,不至于跑得太狼狈,但后面的人见剩下的人越少,心里就越慌,越慌,就跑得越快,跑得越快,剩下的人越少,剩下的人越少,他们的心就更慌,导致逃跑的速度就更快,光顾着逃命,谁还顾得上说场面话?饱暖思淫\/欲,人在温饱之后,才会有**的需要,连命都快没了,谁还会要脸?所以越是后面逃跑的人,越是没有说场面话的想法,忽拉拉一下子,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排队的人民群众像潮水退潮般一瞬间就散去了。 但他们虽然没有说场面话,在逃跑时口号还是要喊的,这么多人同时散去,不喊点什么,似乎总是觉得少了点气势。 他们的口号是:“妈呀!” 然后一起抱头鼠窜了。 不一会儿,整个酒吧一条街的入口处就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了丁逸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两人,还有满地散落的逃跑时众人遗失的拎袋、钱包、鞋子、胸罩、内裤等物件,落了一地,煞是壮观。 “跑得连内裤都跑掉了,其速度之快,真是让人佩服啊。”丁逸感叹道。 这一变故,让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也始料未及,愣了半晌,道:“我记得排队的都是男性,怎么地上会有散落的胸罩?” “你‘out’了。”丁逸批评他道:“想来这些胸罩,是男性专用,是外国友人的物件,其作用是用来解除压力用的,不信你捡来一看便知。” “我才不捡。”听说是男人的胸罩,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觉得有些恶心,所以坚持不捡。 丁逸蹙着眉头,用手拎了那胸罩带子的一角,仔细一看,笑道:“我说的没错吧,你看,上面有几个什么字。”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定睛一看,却见那胸罩上绣着几个字,再仔细一辨认,却原来是“龟\/头正雄”四个字,显然是一位男性外国友人的名字,这才信了。 “男人也戴胸罩?我倒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讲究?”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问道。 “你有所不知,这是与我一衣带水的邻国,工作节奏太快,男性工作压力太大,忙得都没有功夫吃饭,所以为了减压,他们都戴胸罩,把自己幻想成一个女性,这叫精神放松法,把自己想像成一个女性后,他们的精神就放松了,这样一放松,舒缓了压力,工作效率就有所提高,另外,佩戴胸罩除了能舒缓压力之外,在胸罩的凹处,用专业术语来说,就是在罩杯处,还可以存放一至两枚鸡蛋,这样既解决了他们的精神压力,还能在他们饿了的时候把鸡蛋拿出来吃,可谓一举两得。” “果然聪明,听说这个民族除了爱学习之外,也爱好创作影视作品,为了节能环保,他们的影视作品里的主人公,大多都是不穿衣服的,没想到除了这些优点之外,他们还有这么强的自主研发精神,居然把胸罩开发出藏鸡蛋的功能,真是厉害。”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由衷赞道:“佩服佩服。” 正说话间,忽然听到远处有人在喊“一、二、一、二”的口令声,又听到整齐的脚步声,一听,就是大部队朝这个方向跑步前进,一瞬间,就跑到了丁逸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两人面前。 却原来是黄世仁、阿德和小安率领大部队的保安人员赶到了现场。有好事者数了一下,大约有三四百人的样子。 “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夜总会的全体保安都被丁逸的一个电话摇了过来,他们着装整齐,都穿着黑色的西装,打着黑色的领带,下身是黑色的西裤,里面是黑色的尼龙开裆三角裤——不过他们黑色西裤里面的黑色开裆三角裤并不是每个读者都能够看得到的,而是有透视眼功能的特殊人物才能看到,至于为什么是开裆三角裤,这是因为丁逸在将公司保安的内裤进行委托加工时,被一个奸商骗了,布料用得太少,缝合裆部的线又是假冒伪劣产品,所以一穿上之后不久就绽了线,变成了开裆裤;每人头上都统一缠着红色的布条,上面写着“我们不是保安”四个字,后面还跟着一个大大的括号,括号里面是一行小字,上书“请注意,我们绝对不是‘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夜总会的保安哦”这些字,当然,率队的就是黄世仁、阿德和小安了。 为什么率队的不是保安部的主任,这是有原因的。丁逸把自己的安保工作分成了两块,一块是内卫工作,即夜总会内部的安全保卫工作,这些是由保安部的正选人员出面,比如说,夜总会里发生了纠纷、打架、客人随地大小便的安全事故,这些都由保安部的正式员工出面负责解决;而如果发生了不便于内部员工出面的外勤工作,比如说丁逸要K一个与夜总会工作无关的人,丁逸私人要动用安保人员,那么,“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公司的正式员工就不便出面了,这样的行动,就要委托不在册员工,比如小安、阿德和黄世仁三人出面解决。 本来这三人都是“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公司的聘用员工,但丁逸考虑到自己的复仇大计,想到自己需要用人,但用到公司的内部员工有很多的不方便,有可能被人顺藤摸瓜,根据这些人的身份摸到了丁逸的公司,最终得知了幕后主使人的身份,那么有可能对丁逸造成不利的影响,为了避免产生这样的后果,丁逸想了个办法,与这三人解决了劳动合同,然后再让他们到劳务公司里应聘,丁逸又通过“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公司的人事部门,与劳务公司签订协议,聘用了阿德、小安和黄世仁。 这样,他们三人就不是丁逸公司的正式员工了,他们的行为,属于劳务公司管辖的范畴,和丁逸无关,如果他们在外面犯了什么事,事主根据他们三人劳务公司员工的身份,顺藤摸瓜,最终摸到了劳务公司,就不会摸到“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公司,那真正的主使人丁逸就不会被人发现,而被保护了起来。 丁逸这么做,说明他经过这许多年大风大浪的锻炼,他的心思越发地缜密起来。 “立定,稍息。”小安的声音。队伍就立定了,然后随着小安的口令,稍息了起来,大家有的盘腿坐到了地上,有的从怀里拿出一个枕头,放到墙角,然后头枕在枕头上打起了哈欠,有的从口袋里掏出耳朵勺,津津有味地掏起了耳屎,有的用小手指聚精会神地掏起了鼻屎,有的拿出一张手纸,正要解开裤带蹲下来,忽然想到这里并不是厕所,自己拿出草纸准备擦屁股的行为显然太过于奔放,于是将草纸铺在了地上,趴在地上,拿出笔来,用心地写起了九九乘法表。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五章 征服她的高地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12 1:37:42 本章字数:3498 “他们这是在干嘛?”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惊讶地看着这群人,不明所以地又看着丁逸。 丁逸心里微微一笑,心说自己的训练很是奏效,自己手下的这些人在“稍息”的时候,又打哈欠又掏耳屎,有的坐着有的躺着,还有的趴在地上,看起来自由散漫,毫无规矩可言,比土匪还不如,一点都看不出训练有素的样子,但实际上这才是真的训练有素。 丁逸给他们的指令就是不能让别人看出他们是训练有素的人,这样,他的对手就会麻痹大意,就会放松了警惕,自然,他在放松警惕的情况下,其弱点就暴露无遗,此时丁逸就发出指令,将不备之敌予以全歼那就容易得多了。这就是丁逸的训练指导思想。 所以他让自己的下属在听到“稍息”的指令时,做出各种放松的动作,怎样轻松就怎样来,怎样麻痹敌人就怎样来,这样,他的下属在听到小安发出“稍息”的指令时,有的趴在地上,有的掏起了耳屎,还有的算起了乘法口诀,给潜在的敌人以很大的蒙蔽性。从另一方面来说,“稍息”的意思,就是稍微休息一下,既然是休息,就是要让自己得到放松才是真正的奥意,休息的形式自然是多种多样,在休息时掏耳屎、趴在地上算算术、盘腿闭目养神都属于休息的范畴,所以丁逸的属下,有这样的举动,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并不值得大惊小怪了。 小安说完“稍息”,大家刚一稍息,阿德在旁边喊了一声:“立正!”刚才或坐或卧或抠鼻屎或掏耳屎的人立即停止了正在进行中的或坐或卧或抠或弹的动作,站起身来,排好了队,立正站好。 丁逸想到,自己让阿德和黄世仁、小安三人负责指挥队伍,口令也是三人轮流喊,小安喊完“稍息”,就轮到阿德喊“立正”了,阿德一喊“立正”,大家都令行禁止,转入了“立正”的状态,队伍一排好,果然是横看一条线,斜看一条线,竖看一条线,歪着看也是一条线,总之怎么看都是一条线,都是一条条不规则的曲线。 其实这也是丁逸的疑兵之计,让潜在的敌人一看,认为丁逸的队伍,是站都站不直的队伍,连最基本的军容军姿都没有,自然也是没有战斗力的队伍,老子怕你个鸟?所以就掉以轻心,在敌人掉以轻心的情况下,再对敌人施以打击,那就容易得多了。 队伍既已站好,四下里是鸦雀无声,虽然鸦雀无声,但这些部队,既不是鸦也不是雀,所以他们都在小声地说着话,周围都是“嗡嗡嗡嗡”的说话声音。此时轮到黄世仁向丁逸汇报部队的集结情况,只见黄世仁擤了一把鼻涕,随手一甩,将鼻涕甩得随风飘扬,再将残余的坚决附着在他手上的一小部分顽固鼻涕擦在了裤子上,然后趿着拖鞋,吊尔郎当地走到了丁逸面前,嘟嘟囔囔地报告道:“队伍集结完毕,未发现酒吧一条街的入口处有排队的人群,所以没法对他们进行包围,报告完毕。” 仍然是懒洋洋,似乎刚抽完大烟的腔调。 当然,黄世仁这样的疲软表现,这也是丁逸的疑兵之计。 “很好。”丁逸点了点头,道:“排队的这一干人等被我们的气势吓得屁滚尿流,早已不知窜到哪里去了,这说明我们正义的事业,是无往不胜的,你们的到来很及时很迅速,我看了一下表——”丁逸抬起手腕来,装模作样地看了一下手表,道:“让你们三分钟之内到,果然你们就在三分钟之内赶到现场,真是训练有素啊,现在你们的任务,就是在三分钟之内再回去,早日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那里还在等着你们的贡献。Go吧。” 其实他们赶到现场,离丁逸给他们发出指令的时间,早已过去了不止有三分钟,但一来是在用人之际,不能滥施刑罚,二来如果真的把迟到的人都弹鸡\/鸡弹到死的话,那丁逸就面临着无人可用的局面,都被弹鸡\/鸡弹死了,所以丁逸只好谎称他们在三分钟之内赶到了现场。 既然丁逸下达了回去的命令,作为丁逸的手下,当然要服从命令听指挥,小安、阿德和黄世仁三人集合了队伍,三人同时喊道:“预备——跑步,跑”,大部队就闹哄哄像一群苍蝇一样嗡嗡嗡地跑步跑走了。 当然了,像一群苍蝇一样嗡嗡嗡地跑走了,这也是丁逸的疑兵之计,其实他可以让这些保安不发一声地跑步走,但却让他们嗡嗡嗡七嘴八舌地跑走了,一边跑一边还探讨着张家大姑的发型和李家大嫂的胸脯,其实这也是故意示弱给敌人看,说明自己的部队没有纪律,没有战斗力,完全不必担心。 实际上,丁逸只要让每人嘴里叼上一根骨头,并严禁骨头掉下来,就可以完全根治队伍在行进中讲话的习气,但他却没有这么做,其目的非常明显,就是让他们在行进中讲话,刻意地制造队伍拖拉散漫的形象。 “这些人都是你的人吗?”虽然这些人表现得很散漫,但足以让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佩服了,她敬仰地看着丁逸,道:“这么多人?真厉害。” “哪里哪里。”丁逸谦虚了一下,道:“只是我手下的一个小分队而已,见笑见笑,在这耽搁这么久了,我们是不是要到酒吧里,去饮上两杯,放松一下,happy一下,然后再到我的别墅,我们再‘嘿嘿嘿嘿’呢?”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会心一笑,温柔看了丁逸一眼,上得前来,挽了丁逸的手,两人向酒吧一条街的深处走去。 灯红酒绿的酒吧里,丁逸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搂着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腰,歪坐在卡包里,看着台上的流浪\/型女歌手坐在一个高脚凳上,一边弹着吉他,一边在深情地演唱着歌曲:“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为什么流浪\/,流浪\/远方,啊啊啊流氓……” “原来她是被流氓逼得流浪\/远方了,真可怜。”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道:“被流氓逼得无家可归,只能四处流浪\/,看来这个流氓的势力还是蛮大的。” 丁逸心里冷冷一笑,心说少见多怪,逼得这女歌手四处流浪\/的流氓,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一个小流氓,绝对不是大佬级人物,既然把她逼走了,那还应该给她下一个封口令,禁止她谈论关于自己被逼走的任何事项,括号包括以演唱的形式表达出来也不允许收括号,这样做得才算完美,而这个小流氓只是把这女歌手逼走了,但居然还给她四处控诉的机会,使自己的臭名远扬,玷污了流氓界的名声,要不是他的势力范围不够大,就是思维不够缜密不能预料到未来的各种可能性,所以说他一定不是大佬级人物。 真正的大佬级人物,是谈笑间樯虏灰飞烟灭,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一个威严的眼神,就能让下属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一个温柔的微笑,就能让姑娘神魂颠倒,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能让粉丝尖叫连连,一个无声的臭屁,就能把围观众人熏得昏死过去。 这是因为大佬级人物的饮食条件比较好,其摄入食物中蛋白质含量极其丰富,所以其排出的臭屁,其毒气效果,要比黄鼠狼的臭屁效果强上百倍千倍,所以能把围观众人熏得昏死过去。 但丁逸现在很是低调,绝不张扬,当然不会在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面前卖弄自己关于“大佬级流氓和小流氓之间的区别”这方面的见识,所以他也附和道,“是啊,这流氓势力蛮大的,居然把人逼得四处流浪\/,真可恶,让我们鄙视他吧。为了我们共同的鄙视,来,干杯。” 他举起酒杯,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碰了一下,两人举杯干了。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已和丁逸对饮了好几杯,一边听着歌曲,一边饮着美酒,还一边傍着郎啊郎,此情此景,是酒不醉人人自醉,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丁逸两腿\/之间也,喝了几杯后,酒劲有些上来了,自己被丁逸搂在怀里,眼前晃动的,都是丁逸俊朗的面庞,耳边听到的,都是丁逸磁性的声音,鼻中闻到的,都是丁逸身上淡淡的男性气息,不由得心旌动摇,不可自制,眼里充满了柔情,心里充满了爱意,软软地靠在了丁逸的身上,只觉得全身暖洋洋地,恨不得时间永远就定格在这一刻,再也不要走下去。 丁逸温香软玉搂个满怀,也是心神飘荡,一只手搂住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将她揽了过来,大口大口地亲了起来,另一只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四处流浪\/,当然,他这只手的四处流浪\/,和流浪\/女歌手的四处流浪\/性质是完全不一样的,他的手并不是被小流氓逼的,而是被他的中枢神经这个大流氓驱使的,但从外人看来,他这只手的举动,却是完全自觉自愿的。 他的手很灵活,总是会一举突破敌人的外围防线,干净利落地渗透到敌人的内部去,这次也不例外,他的手轻易地突破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外衣徒有其表的防线,撩起了她的外衣,直接抚触到了她光滑的肌肤了。他的手顺着她光滑的小腹往上游走,透过她胸罩与皮肤间的微微间隙,强行地移开了她胸罩的遮蔽,长驱直入,在山脚下发起了冲锋,他的手的动作,如潮水涨潮般涌上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右侧高峰,覆盖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右侧山头的制高点,胜利得手后又迅速转移,从右侧转移到了左侧,成功将她的两个高地完全征服,然后像征服者一样,拇指按住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左侧的乳\/头,小指拨弄着她右侧的乳\/头,在征服地上肆意地撒着野,不羁地揉\/搓着。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六章 碍事的裤腰带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12 1:37:42 本章字数:2177 “哦,轻点……”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在他耳边低声喘息着说:“你和面呢?哦,卖糕的……” 丁逸闻言动作放轻了许多,因为自己过于兴奋,动作显得有些粗鲁,揉\/搓按捏的动作想来与面点师和面的动作有些神似,所以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嗔问他道:“你和面呢?”,还说他是“卖糕的”,完全不顾他是娱乐界翘楚的身份,直接把他的档次降了不下数十级从流氓大亨的高度降到了街边卖糕点的层次上,落差巨大,看来一个人的动作,能够给他人一个大致的印象,自己动作稍微大了一点,就被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贬称之为“卖糕的”,要是动作再大再粗鲁一点,岂不是被她蔑称之为“收破烂的”?这种消极评价对自己的形象会造成极为严重的不利影响,所以为了自己的形象考虑,丁逸放轻了自己的动作,变得斯文起来。 他的手从野马般狂放不羁的粗野状态,恢复到盛装舞步的良种马的温文尔雅的状态,在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胸部斯文地移动着,以30公里每小时的均匀速度,掠过她的胸部肌肤,从左侧的最高峰处慢慢地滑落到了胸部正中的谷底,又从谷底继续前进,进入了上升通道,慢慢地向右侧山峰挺进,并最终爬到了右侧的高峰之上,在峰顶最高处逗留片刻,指尖在她的乳\/头处轻轻拨弄几下,表示已经对其山头实施了占领,就这样从左边乳\/头慢慢地移到了右边乳\/头,再以30公里每小时的均匀速度,又从右边乳\/头移到了左边乳\/头,同样在左侧乳\/头上搞了个占领仪式,如此循环往复,从左至右再从右至左,动作舒缓而轻柔,姿势优雅而大方,轨迹规律而均匀,像极了正弦曲线从高峰到谷底再从谷底到高峰的运动规律,又像中国股市的大盘走势,从高到低再从低到高,但却比中国股市的大盘走势图有规律得多了,绝没有忽高忽低跌宕起伏有如过山车一般让人心脏骤停的运动曲线,想来如果中国股市的走势规律如果能同丁逸此时手部的运动轨迹保持一致的话,想必中国股民的心脏病发病率要低得多了。 “噢,噢,卖糕的。”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在丁逸手部动作的侵扰之下,早已完全臣服,其所辖领土已丧失了自主权,丧权辱国,门户大开,任由丁逸的手在其中纵横驰聘,笑傲江湖。但她对丁逸的称呼,却并没有因为丁逸手部动作变得斯文而有所改变,仍然称他为“卖糕的”而没有称呼他为“开宝驴的”,看来这也是丁逸的一个失败之处。 丁逸却不知道,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嘴里的“卖糕的”,其实是英文的一个感叹词“my-god”,但由于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在欲火焚身的状态下,发音有些不标准,语调略有些异常,让丁逸误听为是“卖糕的”,这也算是一个美妙的误会吧。 但丁逸却不认为这是一个美妙的误会,他心想自己已变得如此温文尔雅,动作斯文而有礼,态度谦恭而温顺,想来历代的高僧大德在哄妞上床前的前\/戏动作也没有自己如此温柔,却仍然被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称之为“卖糕的”而没被她改称为“开宝驴的”或是“开坛讲法的”,自己的努力却没有得到相应的回报,心里不免有些失望,心说难道自己努力得不够?又难道歌里所唱的“付出总有回报”这只是骗人的?或者难道光占据了她的高地仍不能使之完全臣服?或许还有更重要的区域留待自己去开垦去探险,只占据外围是没有用的,要占据她的灵魂深处才能真正有效,所以心里立即就有了战略大转移的想法,准备了第二季的攻势,要向纵深发展,要向下面发展,他的手准备南下了。 丁逸如此放肆,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众目睽睽之下,光天化日之下,酒吧天花板之下,旁若无人,竟然将手探进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衣物之内,在她身体上像游牧民族入侵中原大陆一样四处游走,似乎毫不将众人的眼光放在眼里,似乎有违社会的公序良俗,似乎不太好,似乎应该批判他一下。 但其实丁逸并不是一个完全不顾及社会公序良俗约束的人。他之所以敢这么大胆,敢在大庭广众之下,众目睽睽之下,光天化日之下,酒吧天花板之下,做出这种明目张胆的性侵略行为,这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卡包,是VIP金牌超级大卡包,是一个全封闭的卡包,是从里面能看到外面但外面却看不到里面的卡包。 这个卡包,被安装上了单层可视玻璃,从里面可以看见外面的任何情况,但从外面往里面看,却只能看到外面的观看者自己的形象,因为从外面看,这卡包的外立面,被罩上了一层光滑的镜面玻璃,其反射性极好,像镜子一样,将外面观看者的形象反射了回去,即便里面闹翻了天,外面的人从那玻璃上,却只能看到自己醉醺醺红光满面流着口水的脸庞,根本不知道里面发生的情况。 就算丁逸脱掉了裤子,在里面狂扭屁股跳光屁股舞,把自己的屁股甩得满天飞也没有关系,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既然看不到,当然就不知道,既然不知道,当然也不存在有违社会公序良俗的行为,所以丁逸才敢这么大胆。 但丁逸是一个偶像派的选手,虽然自己的行为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他仍然不会做出在卡包里面狂扭屁股跳光屁股舞,把自己的屁股甩得满天飞的这种行为,这种行为是低级的谐星才会干的,他丁逸作为偶像派选手,是决不会干的,他现在只是像偶像派选手要做的那样,转移阵地,把手伸到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下面去,去开辟新的战场,要从内到外征服了她,使她改掉对他丁某人的“卖糕的”这个低级称呼,这才是他此时的目的。 他的手令行禁止地从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胸部移开,转战到了下部,但要想深入进去,却还有一个障碍,那就是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裤腰带。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七章 完蛋了,全部被薛宝钗看到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13 1:38:21 本章字数:2674 当然,裤腰带也是有历史发展的,之前是麻绳,后来是草绳,再后来是布条,到现在是皮带,又简称为裤腰带。 因为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今天穿的是牛仔裤,丁逸调用了贮存在大脑中的“脱牛仔裤程序”,按照程序,丁逸要把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裤腰带解开,再把她牛仔裤的钮扣解开,此时就可以进攻她的下部的要塞重镇了。 在他按照程度进行的时候,丁逸忽然一愣,原来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并没有系裤腰带。 她穿了一条没系裤腰带的牛仔裤。 好在丁逸并不是一个教条主义的人,所以他并没有因为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没系裤腰带,就跑去翻书,去看一下在女方没系裤腰带的情况下,下面的步骤该如何进行,所以在他的头脑中,将第一步“将女方的裤腰带解开”这一步骤忽略,直接进入了“解开她牛仔裤的钮扣”这第二步骤。 但进行到第二步骤时,丁逸又是一愣,却原来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牛仔裤的钮扣,却不知何时已被解开了。不知是她裤子钮扣的质量问题导致刚才运动幅度过大时被绷开,还是因她很是兴奋,被她自己主动解开了,总之,当前的状态就是牛仔裤钮扣已被解开,所以丁逸行动计划中的第二步骤,也没有了用武之地。 “靠,原来还是个有难度的附加题。”丁逸心里赞了一句,心说这种复杂的情况,如果自己完全按教科书来进行的话,自己一定是进退维谷不知所以了,还好自己实践经验丰富,不会死记硬背生搬硬套地按书本来操作,所以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被这种复杂局面所难倒。 他将第二步“解开牛仔裤的钮扣”这一步骤直接忽略,直接转入到第三步“拉开牛仔裤的拉链”。 “啊?!”下面的情形让丁逸又大吃一惊,却原来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牛仔裤的拉链也已开了,直接从她牛仔裤拉链的敞开之处,可以看到她肉色的三角内裤,略带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影影绰绰的一些内容,很是诱惑。 “这这这……”丁逸的额头渗出了一丝细密的汗珠。“这难道是传说中的空城计?这和教科书上的完全不一样,难道是我记错了?是我脑中的程序出了问题?”他此时的心情,和在大开的城门前听着诸葛亮琴声的司马疑有得一拼,如此重要的重镇,居然门户大开,难道敌人有奸计? 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没有进城的司马懿因为疑神疑鬼,被后人笑称为司马疑,他丁逸如果此时因为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城门大开而不敢进入的话,岂不是也要被后人称为丁疑?再以后,以讹传讹,会否被人误传为丁姨?自己就有可能被后人误认为是女性,更有甚者,如被人误为丁胰,即姓丁的二胰子,会被人误认为人妖,那是决不可接受的,所以丁逸自古华山一条路,他做好了行动的准备,颤抖着的手,就准备深入到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内裤深处了。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身体微微扭动,伴着她的娇/喘,半闭着眼睛,双手搂着丁逸的脖子,陶醉着等待着丁逸下一步的动作。 看她的表情,很享受的样子,并不像是装出来的,她应该不是个坏人,门户大开,只是在丁逸的热情攻势之下导致的和平解放,她做出的姿势是欢迎友军进驻,似乎不像有埋伏。 她的表情让丁逸有些放心,于是手指很顺利地顺着她的小腹滑入了她的内裤,在无抵抗的情况下快速推进,很快就已接触到她小腹上部一些有弹性的卷曲毛发了。 丁逸依稀记得这些毛发的光泽度和弯曲度,那是在那天夜里和她袒承相见时留下的印象,想到马上又能见到故人,丁逸有些激动起来。 “丁逸,你……你在干什么!” 身旁一声正义的怒喝,将丁逸吓了一大跳,他全身一抖,本想使出一招猴子偷桃用以自保,但猛然间想到此时应该是防御不是进攻,猴子偷桃是进攻招式,并且是对付男性的,刚才这一声怒喝却是女性发出的,猴子偷桃对女性来说并不适用,于是在匆忙间使出一招灵蛇回洞,手像灵蛇一样,快速地缩了回来,抬眼看时,发现薛宝钗站在面前,正又是悲痛又是气愤又是伤心欲绝,怒目地看着他。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闻声也吓了一跳,忙不迭地分开丁逸,将衣物整理好,略带惶恐地看着薛宝钗,不知这突然从天而降的美女,是何许人也?看她又气又怒,悲痛欲绝的样子,又直呼丁逸的名字,照理说应该是认识丁逸的,看她的表情或许还是丁逸的正版女朋友,如果是这样,自己和丁逸刚才的行为就属于偷腥性质,而这位美女的性质就属于捉奸性质,对方处于正义的一方,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自己和丁逸处于理亏的一方,在道德的至低点上,要是说起理来,想必是说不过她的。 她要是冲动起来,会不会冲过来抓自己的脸?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知道,《捉奸技法之对付淫妇十八式》这本中,详细介绍了正版老婆如何攻击淫妇的技法,第一式就是“抓脸式”,第二式就是“揪头发式”,第三式是“掐咪咪式”,第四式是“朝脸吐浓痰式”,还有剩下的十几式,由于情况紧急,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有些想不起来了,总之是很适合女性攻击的一些技法,在实战中效用很强,被“正版老婆声讨盗版老婆同盟会”推荐为官方指导捉奸用书,流毒很深,该书在一些婚姻感情方面出现问题的已婚或未婚女性中流传甚广,是打击包养界从业人士的一个工具,作为包养界的一员,自己有相当的同行被正版老婆采用该书的技法进行了残酷的攻击,伤害惨重,为了做到不打无把握之仗,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要知己知彼,所以她将该书作为反面教材进行了深入的研究,决定师夷长技以治夷,一旦有战事发生,自己采用这种技法,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不求惨重伤害对方,最起码混一个自保还是有可能的。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看了一眼薛宝钗的双手,发现她的指甲留得不短不长,该长度恰好是抓破人脸的最佳长度,心想对方可能是有备而来,今天这种状况,有可能是凶多吉少,心里就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但不知这个美女,是先要来对付自己呢,还是先冲过来对付丁逸? 丁逸站起身来,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有效地控制住了自己的不安情绪,道:“你怎么也来了?” 薛宝钗看了一眼丁逸,又狠狠地看了一眼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恨道:“我不该来,不该来打扰你们的好事!我……我……”又是气恼又是悲愤,恨不得把这对奸夫淫妇千刀万剐剁成肉酱,再拌上点辣椒末包成包子去喂dog,不管是white-dog还是black-dog,只要是吃了他们这对奸夫淫妇肉酱的dog就是good-dog。她心里百感交/集,也不知说什么好,看了眼丁逸,只想自己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一个人,真想对他面无表情地说一声:“恭喜你,又成功泡了一个妞”然后施施然转身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但只恨自己做不到如此超然,眼眶里转来转去的,都是她的泪水,心里百转千回的,都是她的痛楚,终于忍将不住,眼泪顺着脸庞滑下,跺一跺脚,又看了一眼丁逸,眼里全是绝望凄苦之色,夺门而出。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八章 如何狡辩?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13 1:38:21 本章字数:3225 “别走!”丁逸心中惶恐,看她如此表情,知道她心里自然是痛苦之极,一是内疚一是后悔,内疚的是见薛宝钗如此痛苦,自己作为此种情形的直接制造者,对此事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心里自然有内疚之意;后悔的是今天约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出来,不该太过于高调,没有化妆就在公开场合见面,见面之前还大张旗鼓把自己的队伍全都拉了出来,声势浩大,影响巨大,有可能薛宝钗得到别人口中的路透社消息,赶来看个究竟,不巧让她看到了现场直播,自己是被逮了个现行,想辩解都没法辩解,但方法总是人想出来的,不解释就等同于默认,默认就等着宣判了,但狡辩还有胜诉的机会,所以丁逸试图要解释一下。 “别走!”他拉住了薛宝钗的手,道:“你听我解释。” 薛宝钗猛一甩手,挣脱开来,接着要走。 丁逸又扯住了她的手。 “放开!”薛宝钗又是一甩,但丁逸早有防备,微一用力,以他已练到猴拳中第十层的“老猴子”级别的猴拳功力,薛宝钗自是没有挣脱。 薛宝钗心中气苦,想走又走不脱,忍无可忍,反过身来,抬手向丁逸的脸庞打去,她开始使用中国历史上流传千年的痴心妻怒打负心汉的传统武术招式“刷嘴巴式”,向丁逸打去。 由于看了多年的言情电视连续剧,丁逸对这一套路早已了然于胸,心中早有防备,随手一挡,使用了猴拳中的“猴子挡巴掌式”,轻漂漂地将这一掌化解。 薛宝钗一击不中,更是气恼,真恨不得把丁逸这张漂亮面孔刷成猪头饼,让他立即丧失引诱小姑娘的资本,遂一招不成,再施一招,掌风中加上了阴/柔的内力,又是一招“狠狠刷大嘴巴式”,向丁逸袭来。 丁逸见她目露凶光,知道马上就要出现一个大凶兆,自然这个大凶兆并不属于内衣范畴,也没有A罩杯、D罩杯之分,这个凶兆,如果得以实现,是以自己眼斜口歪、牙齿松动、面颊青肿、嘴角滴血作为代价的,是一个疯狂的代价,实在是马虎不得,不敢掉以轻心,稳扎马步,气沉丹田,微一吐气,伸手一挡,使出了猴拳中的“猴子用尽全身力气忘我地挡巴掌式”,也将这一招化解于无形。 “哎哟!”丁逸一声惨叫,却原来薛宝钗上面这一招“狠狠刷大嘴巴式”被他化解了,却没想到薛宝钗除了上面这一掌,下面还弹出一脚,使用了女子防身术中的“鸡飞蛋打式”,一脚不偏不倚,正中丁逸要害之处,丁逸猝不及防,中招跌倒,一口气吸不上来,只痛得天旋地转,正所谓明枪易挡暗箭难防,小弟中招万劫不复,“咕咚”一声倒在地上,被薛宝钗K.O了。 “孔夫子说得好……”丁逸倒在地上,痛得眼泪都快要流成长江黄河了,他一手护住要害,一手撑地,一边痛苦地说着什么。 薛宝钗见他受伤倒地,表情极其痛苦,终于将他K.O了,心中的恨意消了大半,知道自己这一脚踢得恰如其分,丁逸看来受了严重的内伤,但一想不对,虽然这伤情是在他内裤里面,但仍然属于外伤范畴,不知他骨折了没有,心里又怜又恨,想夺门而出,又怕他伤得过重,如果自己甩手就走,却是将机会白白留给了这个勾引他的小蹄子,要是将丁逸扶了起来,自己却是心不甘情不愿,他在外面招蜂引蝶,给他一点教训也是应该的,但见他已中招倒地,他嘴里却冒出一句“孔夫子说得好……”不知所云,也不知他要说什么,心中好奇心起,恨恨问道:“你这人人唾弃的色狼行为,又关孔夫子什么事了?”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见两招之内,丁逸就被薛宝钗K.O了,不由得低声叫了一声,知道自己不是薛宝钗的对手,不敢动弹,生怕自己动作过大,引起薛宝钗的注意,就成了薛宝钗的下一个目标,其最终结果可能是脸被抓花头被打肿咪咪被掐爆,后果很严重,于是大气也不敢出,缩在角落里,一动也不敢动。 还好薛宝钗虽然认定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勾引了丁逸,但本着“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的原则,没有施行同根相煎何太急的举动,再加上此时薛宝钗好奇心起,想听听不学无术的丁逸究竟想引用孔夫子的什么话,于是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幸免于难。 “孔夫子说……”丁逸倒吸了一口凉气,缓解一下下面的剧痛,接着说:“……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丁逸引用了孔夫子的一句被女权运动委员会定性为极毒大屁话的一句话,接着说:“你这个女人本来明明采用进攻的态势,却偷偷使出了女子防身术中的一招,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毫无体育道德……哎哟,痛死我了……果然难养也……” “活该!”薛宝钗见他如此狼狈,倒在地上,痛苦万分,却仍然在拽什么文,连孔夫子都搬了出来,又好气又好笑,道:“你竟然敢背着我干这等偷鸡摸狗的事,对你还讲什么体育道德规范?你刚才不是说要跟我解释吗?你且解释一下,你和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虽然受伤严重,但薛宝钗既然给了丁逸解释的机会,丁逸自然不能错过,于是半撑着坐起,想挪到座位上,但微一移动又是一阵剧痛,知道任何过大的动作都是不明智之举,权衡了一下,放弃了就座的思想,暂且半坐在地上,向薛宝钗解释道:“其实,其实你误会了……” “我误会?我亲眼所见,怎会误会?难道是幻觉不成?”薛宝钗说到这里,想到刚才那一幕,心中气苦,又激动起来,道:“你的手……又是这样又是那样,你……你……手都伸进她的……你的手都伸了进去,还说我误会?真是无耻之极!下流!淫/荡!可耻!卑鄙!贱格!你还有何话说?她又是谁?” 薛宝钗却忘了,丁逸的手对她薛宝钗也曾经做过类似的动作,当丁逸的手抚摸在她薛宝钗的身体之上时,薛宝钗却毫无“下流!淫/荡!可耻!卑鄙!贱格”的感觉,但当她目睹了丁逸的手在其他女性身体上游走时,她却脱口而出“下流!淫/荡!可耻!卑鄙!贱格”这许多字,义正辞严掷地有声,看来她也是属手电筒的,只照到别人照不到自己啊。 不过想来“手电筒特性”这是人类的共同特点,并不值得大惊小怪,所以这里不着过多笔墨,且听丁逸如何解释他会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做出这样下流的动作来的。 “并不是你看到的这样……”丁逸艰难地道:“虽然俗话说得好,‘不管上流下流,搞定了就是第一流’,但我并不是想搞定她,我只是学雷锋做好事……” “请你不要侮辱‘雷锋’这两个字!”薛宝钗怒极,心想丁逸如此狡辩,刚才把孔老二搬了出来,现在又把雷锋同志搬了出来,下面还不知道会搬出谁来当救兵,他要是诚恳认错,自己或许还会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他这样毫无悔改之意,只会百般狡辩,毫无诚意不说,还直接侮辱了她薛宝钗的智商,是可忍孰不可忍,所以才怒喝了丁逸一句。 “你且听我说……”丁逸趁她叫骂的机会,心里又多了点时间编谎,道:“你想知道她是谁吗?”他指了指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又道:“你要想知道,我就跟你说。” 薛宝钗狠狠看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一眼,目光如刀,把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看得打了一个冷战。 “其实我也不知道她是谁,她只是路人甲而已。”丁逸道:“刚才在路上,我发现她昏倒在地,一掐她人中,凭我多年的猴拳经验,知道她练功走火入魔了,当时的情势非常危险,如果不及时施救,她生命危在旦夕,但是现在有社论说,平时在大街上不能轻易救人,你救了他人,却有被人反诬你就是施害人的风险,我把她救活了,但她要是恩将仇报,诬称是我把她打昏的,说我要谋财害命,那我怎么办?要再进一步诬称我劫财劫色,那我又怎么办?还诬称我先奸后杀,那我该又怎么办?但如果不救她,她要是死掉了,我的良心又该怎么办?我很纠结啊,但在此时,我却想到了一个光辉的名字——雷锋锋锋锋——你说,在这种情况下,雷锋同志会不会施以援手?” 薛宝钗冷冷看了一眼丁逸,又看了眼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冷笑了一声,未置可否。 她现在看来仍不相信,但正向信与不信间过渡,如果引导得好,让她完全相信也是有可能的。丁逸坚定了决心,于是继续编道:“我想,雷锋同志看到这一情况,当然会施以援手,虽然现在不是三月,我也不能让雷锋同志三月来四月走,没有在学雷锋月里,我仍然要学雷锋,所以才费尽十牛三虎之力,多花了一头牛和一只老虎的力气,将她背了进来,背到这个所在,想办法为她疗伤。” “编,继续编。”薛宝钗冷冷地说。 正文 第二百八十九章 薛宝钗到来的原因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14 1:38:00 本章字数:2506 “天可怜见,我何时有曾编过?”丁逸道:“早知你见死不救,还误会于我,我将她直接抛在路边,让她自生自灭好了,你可曾知道,人世间最痛苦的事,就是被人误解吗?” “哦?你真的是学雷锋做好事?那你是怎样救她的?”薛宝钗看来有些信了,很认真地问起了细节。 “我将她救了进来,经过仔细观察,结合我多年的老中医老军医的行医经验,知道她是有内功基础的,由于她苦练内功,其内功功力已有了一定的根基,但任督二脉还没有打通,据我分析,她正在强行冲关,在将通未通之际,一时有杂事侵扰,让她心有旁鹜,气血走岔,所以才导致走火入魔,要是晚救一步,就有生命危险,我才拼着损失了数十年功力,用内力帮她打通了上面的乳/头穴,分别是左乳/头穴和右乳/头穴,她这才恢复了知觉,能走路能说话了,刚才在你进来的时候,我正在帮她打通下面的会阴/穴,只要通了这个穴道,她的任督二脉才会彻底贯通,通了就不痛了,自然也不会有生命危险了,但你刚才忽然进来大喝一声,让我吃了一惊,就没有打通她的下/体要穴,功亏一篑,我的气血也走岔了,所以刚才才会输给你,被你击中下面要害,要不然岂会轻易被你K.O?现在看来,今天已被你踢中了要害,我功力已散,是不能救她了,要想彻底救得好她,只能留在下次了。” “你还想有下次?”薛宝钗忽然变了脸,道:“你谎话编得满天飞,连孔夫子、雷锋都搬了出来。侮辱孔夫子便罢,侮辱雷锋也罢,侮辱我的智商还罢了,但你还侮辱我国的传统医学,还侮辱任督二脉,最不可容忍的,你竟然还侮辱老中医老军医?你看到没,你的鼻子又出血了,这就是你侮辱老中医老军医的报应。” “真的出血了吗?”丁逸下意识地抬起手来,用手摸了一下鼻子,鼻孔下方似乎并没有液体流出,好像并没有出血。 在薛宝钗突然出脚的一霎那,丁逸才知道自己上了当,原来自己又中了薛宝钗的调虎离山之计。薛宝钗使用计谋将他的手从下/体要害处移到了上方的鼻子处,他的下/体防备空虚,出现了一个大空当。 薛宝钗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地一脚又蹬在了丁逸的伤处,在他的伤口上残忍地撒了一把盐,使他痛上加痛,以生理上的剧痛来给他留下一个极为深刻的印象,给他上了一课,让他充分明白了侮辱老中医老军医可能造成的惨痛后果。 丁逸惨叫一声,两眼翻白,还没来得及摆出一个男主角应有的遇乱不惊的pose,就昏了过去。 却原来薛宝钗在回来的这几天里,除了处理工人受伤死亡的事故之外,心里想着的,就全是丁逸了。 由于薛宝钗在本书中好久没有出现了,中间篇幅太长,作者大人也很久没有提到薛宝钗这三个字了,想必很多观众已经不记得薛宝钗的事迹,所以为了照顾各位观众,为了便于各位观众对本书情节进行理解,在此很人文地将薛宝钗回家的原因再重复一遍,让大家重温一下。 之前讲到薛宝钗陪着丁逸到大鸡/鸡市去玩耍,但她却有事先回去了,留下了丁逸陪着方然和孙兰两女,薛宝钗自以为丁逸处于一男两女的状态,在正常情况下是不会发生什么事情的,但丁逸却和方然、孙兰两人发生了非正常情况下的艳遇,两人离开之后,丁逸又遇到谢薇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再次发生非正常艳遇,这皆因薛宝钗的中途返回,所以丁逸才有机会在大鸡/鸡市发生了那么多的艳遇。而薛宝钗当时为什么中途返回呢?薛宝钗回去是因为她老爸薛大人的健康,她老爸当时由于身体原因,住了院,所以薛宝钗回去照料老爸,在她老爸身体基本康复的情况下,她却在那几天里仍然没有与丁逸联系,这其中的原因如下文所述: 薛宝钗这两天没打电话给丁逸是有原因的,却原来是薛宝钗承接的某个装修项目出了点事故,一个工人在施工现场被高空坠物砸中了脑部上方的百会穴后坠物又弹起再砸到了他的涌泉穴后又弹起最后砸到了他的太阳穴,在被三砸之后,该工人笑了三下,史称三笑,当场就升仙了,悲痛欲绝的家属来到施工现场及薛宝钗的公司总部闹事,本着人多力量大的原则,家属叫来了家属的家属,家属的家属叫来了家属的家属的家属,家属的家属的家属叫来了家属的家属的家属的家属,人数众多,气势浩大,打着“奸商奸商,无奸不商”、“奸商奸商,让我受伤”、“奸商奸商,我心已殇”、“奸商奸商,无法协商”、“奸商奸商,我恨奸商”、“奸商奸商,我/操/你妈咪”的标语旗号,大闹天宫,让薛宝钗难以招架,疲于奔命。 薛宝钗终于如愿处理完工人死亡的善后事宜,花钱买了个平安,耗费巨资把死亡工人的亲属打发了,然后就等着丁逸的电话,等他约自己出来玩耍。 但丁逸这个小兔崽子却偏偏没有打来电话提出这个合理的要求。 薛宝钗心痒难熬,很想主动打个电话给丁逸,但想想自己是个女性,太主动了不太好,会被女权组织所鄙视,所以她想了想,也没有给丁逸打电话,但她心里却仍然一直在等着丁逸的电话,并关注着丁逸的消息。 她听人说了,丁逸已经从大鸡/鸡市回来了,心想他一定会在近日寻找自己的,如果他不找,那一定是有要事在身,忙得分不开身来,所以才会连电话都不给自己打一个。 当她正坚持不住,不顾女权组织可能的鄙视,想要主动打电话给丁逸时,她的一名下属,却告诉了她一个不幸的消息。 原来当天她的下属在去街上打酱油时,经过酒吧一条街的街口,偶然发现有很多人排队,准备要和一个亭亭玉立,异域风情的美女搭讪,当然,该下属不知道这个美女是谁,我们广大读者朋友却知道,这个亭亭玉立,异域风情的美女,自然是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了。本着“如果有人排队,那么一定是好东西”的购物原则,薛宝钗的这个下属也花了几块钱买了个号,排在了队伍的末尾准备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搭讪,虽然队伍漫长,但进展却也不慢,眼看自己的位置离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越来越近了,却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又杀出个李逵然后又杀出一个鲁智深般地突然杀出了一个丁逸,说要带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离开,已排队多时的众人自是不允,就在众人闹哄哄地向丁逸发出殴打威胁时,丁逸却临危不惧地打了个电话,要招集出大队保安将排队众人包围起来,在大队保安到来之前,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围观众人早预感到不对,吓得屁滚尿流落荒而逃,薛宝钗的下属也随大流地吓得将酱油瓶当手榴弹扔了二里多路,撒丫子就逃了。 但这个下属却是认识丁逸的。 正文 第二百九十章 特制眼镜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14 1:38:01 本章字数:2715 因为他是薛宝钗公司的项目经理,在承接丁逸的“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有限公司装璜工程时,他曾经和丁逸接触过,对他有一定的印象,所以他一看到丁逸从超级跑驴车里下来,就认出了他。本来他看丁逸似乎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认识并且很熟,还想跟他说一说,能否通融一下,让自己插个队走个后门,提前搭个讪,但想想自己虽然认识丁逸,但丁逸却不认识自己,如果自己去打了招呼丁逸却茫然不识,那自己就太没有面子了,所以就没打招呼。 但丁逸却要带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离开,薛宝钗的这个下属自然心里也不痛快,自己排了这半天队,丁逸却拉着这女人说走就走,明显损害了排队众人的利益,虽然丁逸有钱有势,但也不能这样随意损害他人利益,所以在众人叫嚣着要把丁逸弄成“孔子、墨子、寒妃子、月经带子、梅川裤子”时,他也在后面跟着起了个小哄,想把丁逸给吓跑,但最终还是要看实力,丁逸手机一掏,就能召来大队人马,虽然这些人马稀里马哈,但打起人来可能也不是吃素的,自己这群人虽然人多,但都是些乌合之众,一遇到有组织的进攻,定然是一哄而散,毫无战斗力,所以都像龟兔赛跑中那个睡觉之前的兔子,精神百倍地逃跑了。 逃窜之后的这个薛宝钗下属,因为他在逃跑时速度较快,为了表述方便,以下对他简称“唰唰唰”,以此来形容他逃跑时的速度,这个“唰唰唰”他在逃跑之后,自然心里不忿,他知道薛宝钗对丁逸有好感,本来就在心里感叹“作者大人为什么这么不公平,丁逸这样有财有势又有卖相,还有这么完美的薛宝钗垂青,而我却连个正式的名字都没有,只能给我一个外号叫‘唰唰唰’,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太大了”,现在又被丁逸吓得裤裆淌水脚底抹油“唰唰唰”地跑了,心里自然就有了怨恨报复之意,所以在他成功逃窜到公司之后,将此情况添油加醋地说给了薛宝钗听。 他是这样说的:“今天我在打酱油的途中,偶然经过酒吧一条街的街口,又偶然看到丁逸和一个高挑美女有说有笑地相拥携手打着kiss共同进入酒吧一条街的深处,想必他们定然去某个酒吧里happy去了。这丁逸是本市的超闪亮160克拉超级钻石王老五,不知这女子是何方神圣,能够赢得他的心,看来颇有些手腕。” 薛宝钗立即就紧张了起来,但又怕自己做得太关心会被他人耻笑,于是假装淡淡笑了一下,问道:“真的吗?这个丁逸,虽说和他接触不多,但想必是花心的,你看到那个女子是何等模样,她有何魅力能够将丁逸骗到手?你倒说说看。” “唰唰唰”将本书往前翻了若干页,终于找到作者大人第一次描写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话,然后提炼了一下,使它变成了自己的语言,道:“这个女人,自然是一个美女,她是一种野性的美,似乎全身都充满了性的活力,肤色是健康的淡褐色,是被温暖的加州的阳光晒出来的,这种肤色,很像某某牌咖啡的颜色,除了这让人印象深刻的肤色以外,很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深深的酒窝,高挑妖娆的身材,让她看起来有一些混血的感觉,总之是魔鬼身材,天使脸蛋,男人看了要犯罪,女人看了掉眼泪,悔恨自己没有投好胎,没有生得像她那般好,总之就是超赞的感觉了。” “这么好?”薛宝钗颤声道:“她和我相比,到底是哪个好呢?”她却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话里,已经含有大量的醋酸成分了。 “唰唰唰”察颜观色,知道自己的话有了效果,道:“这个我不好比,在我眼里,自然是你薛总最好的,我的眼里你最美,谁也比不上薛总您的形象,但在其他欣赏水平较差的人的眼里,我就不知道了。想必他们会认为你们不分伯仲,各有各的好处,各有各的特点,所谓各花入各眼,每人口味不同,自然结论也不一样了。” 薛宝钗本来颇为自负,心里给自己的一个评价是若是自己号称第二美,想必世上没有人敢称自己第一美,但听“唰唰唰”这么一说,似乎陪丁逸的这个女人和自己相比,最少也是不相上下,考虑到“唰唰唰”在自己手下打工,其称赞自己的话,多少要打点折扣,这么看来,这个女人要比自己要美得多了。 天下竟然还有这么美的女人?竟然她还挽着丁逸携手进入了酒吧一条街的深处?她挽着手的男人,却是在自己心里最朝思暮想最魂萦梦牵的一个人,薛宝钗心里自然是又慌又妒,于是将“唰唰唰”安排走了之后,自己立即就驱车来到了酒吧一条街看个究竟。 令丁逸想不到的是,薛宝钗是他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进入消费的那家酒吧的大股东。薛宝钗入股了这家酒吧,其实是想和朋友多一个玩乐的去处,当然,也是和丁逸多了一个玩乐的去处。 这家酒吧的VIP金牌超级大卡包,其实也是按照薛宝钗的要求设计出来的,她美其名曰是给客人一个隐秘的空间,给客人更多的人文关怀,但实际上,是想和丁逸happy时,有一个隐秘的场所,闹中取静,不被他人打扰,却又能尽情欢畅,岂不快哉? 她有个预感,丁逸携此女,既然进入了酒吧深处,那很可能到自己的这家酒吧来消费。 因为她的这间酒吧,是酒吧一条街上生意最好的一家酒吧,本市的各种湿人潮人,都爱到这家酒吧来玩耍。 而这个VIP金牌超级大卡包,消费很高,一般二般人是消费不起的,作为丁逸,却是有这个消费能力的,所以她判断,丁逸如果来酒吧消费,很可能会和那个女人到这个隐秘性极好的VIP金牌超级大卡包里消费。 于是她赶到了这个酒吧,又赶到了VIP金牌超级大卡包,果然,丁逸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丑陋的偷腥行为,被她抓了个正着。 因为是这家酒吧的最大股东,所以薛宝钗自然拥有VIP金牌超级大卡包的钥匙,并且是很高级的电动遥控钥匙,轻轻一按门就开的那种,智能化程度很高,她要想打开VIP金牌超级大卡包,对她来说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因此,丁逸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进得VIP金牌超级大卡包后,自以为进入了安全箱保险柜,旁人未经允许不得进入,所以丁逸才在里面为所欲为,上下其咸猪之手,根本没做防备,才导致薛宝钗乘虚而入,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薛宝钗除了给自己留了一套备用电动遥控钥匙以外,她还给VIP金牌超级大卡包的单层可视玻璃上装了一个外人不知道的机关,这个机关的作用是,虽然用肉眼从外面往里看VIP金牌超级大卡包,看到VIP金牌超级大卡包的表层就像镜子一样,其影像是反射回来的观察者自己的脸庞,但只要戴上一个特制的眼镜,就可以将VIP金牌超级大卡包里面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通通透透。这种眼镜是升级换代产品,其前身之一就是在赌神片系列里的那种能看透扑克牌麻将牌的那种**,其前身之二就是在色狼专卖店里卖的那种可以透过表层衣物清晰地看到衣物下面的裸/体的流氓眼镜,其前身之三是女厕所墙壁上被偷偷凿出的小洞,研发人员通过对以上产品的研究,终于研制出这种特制眼镜,薛宝钗特意定制了一付,专门用于观察VIP金牌超级大卡包里面的情况。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一章 一丝不挂地疗伤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15 1:38:12 本章字数:7 薛宝钗当然不是有窥阴\/癖,她这么做的目的,一是为了好玩,二是按照常人的心理,自己设置的机关,自己要有一个破解的方法,以备不时之需。就像武侠小说中制毒的大师,总要先给自己制造的毒药配制出解药一样,薛宝钗研制出外面看不到里面情况的VIP金牌超级大卡包,自然也要有能看得清里面情况的装备,一物降一物,万事万物相生相克,这才是世界的道理,薛宝钗深谙此理,所以她定制了这种特制眼镜,用来在需要的时候观察VIP金牌超级大卡包里面的情况,没想到这付眼镜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这却是薛宝钗始料未及的。 薛宝钗已经在VIP金牌超级大卡包的外面,戴上了这付眼镜观察了一会了,考虑到自己的女主角身份本不想进去,不想留给各位观众一个自己为丁逸争风吃醋的印象而让人看低了自己,但看到丁逸搂着此女大口大口地亲着,大手大脚地摸着,摸了上面又要摸下面,其流氓行径,是可忍孰不可忍,但被他大手大脚摸着大口大口亲着的该女不仅没有喊“抓流氓”,反而不推反就,两人干柴烈火,一点就着,再不进去就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了,放任下去场面不可收拾,再也按捺不住,用遥控钥匙打开VIP金牌超级大卡包的门,冲了进去,这才有了刚才那惨烈的一幕。 丁逸被抓了个现行,但不思悔改,还振振有辞想编故事骗薛宝钗,薛宝钗看到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虽然肤色不白,但却身材高挑模样俊俏,刚才和丁逸鏖战了一会,面色微红气息微喘,更是娇艳欲滴,和自己相比似乎也不差,难怪他丁逸会有这么出格的行为,心里又怒又妒,于是在将丁逸踢倒在地之后,又采用调虎离山之计,骗得丁逸将手从下\/体要害处移到了上方鼻子处,使他的重要部位失去了屏障之后,再次用脚重创了丁逸的下\/体,让丁逸痛得昏死过去,这才聊解心头之恨,又恶狠狠看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一眼,恨恨地走了。 因为到目前为止,丁逸和薛宝钗之间还没有任何名分,所以薛宝钗也不能把丁逸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之间的偷腥行为定性为婚外恋,也不能把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称之为第三者,最不济也只能把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行为称为撬墙角,把丁逸称为花心大萝卜,她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关系在外人看来,最多是个竞争者的关系,既然是竞争者,那就要公平竞争,费厄泼赖,自己打了丁逸便罢,那是属于痴情女怒打薄情郎,在历史剧上都是值得歌颂的情节,但要是冲上去把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脸抓花,或是她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两个女人扭打到了一起,一是不符合费厄泼赖的精神,二是不雅观,和撒泼骂街的村妇相比并无二致,传出去会丢了薛府的人,所以只好狠狠瞪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一眼,抬腿走人。 薛宝钗自忖,以自己的脚法的力度和精确度,丁逸中招之后,不休养个十天半个月是难以复原的,在他复原之前,房中之事对他来说只是一个美丽的传说,可望而不可及,所以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在他身边也不是一件可怕的事,甚至可能是一件好事,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见他雄起不能,无法使用,没有了使用价值,没有了使用价值的东西通常也可以说是没有价值的东西,可能认为他变成了废人一个,说不定就弃暗投明离他而去,如果这样,自己就不战而屈人之兵,丁逸这个失地,就等着自己去收复了。 但自己该不该原谅丁逸,如果原谅他又该以什么方式来原谅他,使他既不敢在下次做出同样的举动,又能让薛宝钗在原谅他时自己不失面子,这却是一个难题,难过了哥德巴赫猜想。薛宝钗拂袖而去,看似走得很潇洒,但她的心情却一点都潇洒不起来,她心乱如麻,千头万绪,却不知该如何理清。 丁逸悠悠醒转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之上,微睁开眼时,他第一眼所见到的,就是一个天花板。 根据丁逸缜密的思维,他判断自己此时是仰面躺在了床上,而不是脸朝下俯卧在床上。 这是因为,如果丁逸俯卧在床上,他第一眼看到的不应是天花板,而应是床单或是枕套,再不济也应该是个光溜溜的床板,而不应该是天花板了。 他头脑逐渐清晰起来,对自己的判断有了一个清醒的认识,他知道自己的判断是准确的。 从这天花板看,这是一张陌生的天花板,在自己的印象中,似乎没有见过这张天花板,但它的风格却是这样熟悉,丁逸搜寻着自己的记忆,心里想着,这种天花板的风格,究竟是什么样的风格呢? 半晌,他找到了答案,这种风格,不是其他的风格,既不是别墅的风格,也不是乡间小院的风格,更不是经济安居房的风格,而是宾馆钟点房的风格。丁逸隐约记得自己为了干坏事为了和不同的女性“嘿嘿嘿嘿”而曾经开过的若干个酒店房间,其天花板的风格就是这种风格,简约而不简单的风格。 就是说,丁逸现在正在一个酒店的房间里。 他的神智更清晰了一些,觉得自己虽然才略有些清醒,但却像摆脱了世间俗务的羁绊,摆脱了尘事的牵挂,心中空灵无物,身上空灵无物,甚是舒爽快意。 仔细一瞧,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怪异的感觉,却原来他被脱得一丝不挂仰面躺在了床上,怪不得有身上空灵无物的感觉。 被剥得光溜溜的,如果觉得身上厚实有物,那反而是错觉了。 但却觉得两腿\/之间曾经的剧痛之处,又是温暖又是湿润,似乎有一条温柔的小蛇在上面轻柔掠过,掠过处留下一片清凉,很是舒服,丁逸定睛一看,却发现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正在那里体贴下属,深入基层,埋头苦干,估计工作很是辛苦,累得她满身大汗,所以她为了凉快,同时根据哥本哈根会议的精神,为了节能减排的考虑,她采用了一种最环保的方式,也将自己的衣物脱得一干二净,正跪在他的两腿\/之间,手撑在床上,埋下头来,用灵活的舌尖一上一下轻柔地问候着他的伤痛之处。 “你……”丁逸欠起身来,正要半坐起来,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舌尖一动,却碰到了薛宝钗留下的伤口,丁逸“哎哟”一声,一是疼痛,一是畅快,不禁低声呻吟了一下,想来他的这种状态,就是典型的“痛并快乐着”了。 “你醒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抬看了丁逸一眼,但却没有停止工作,在工作过程中她抽空问了这么一句话,因为口中含有异物,俗话说得好,“一口不能两用”,即便想方设法发挥主观能动性地两用了,其效果也打了一个折扣,所以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这句问话,听起来有种含混不清的感觉。 正文 第二百九十二章 如何搞定水性杨花的丁逸?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15 1:38:12 本章字数:7 “你……你在干嘛?”丁逸问道。 “疗伤。”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答道。 由于“疗伤”是两个字,比起“你醒了?”这三个字,从字数上看,足足少了百分之五十,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足以在吞吞吐吐的间隙,完成这个回答,所以她的这个回答要比“你醒了?”这三个字清晰多了。 “你这……这是什么疗伤……技法?”丁逸在重伤之下,身体虚弱,所以他的问话有些吃力。 “口技。”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头也不抬,简约而不简单地回答道。 “口技?”丁逸对这个词耳熟能详,所以有些诧异:“这……口技不是在……舞台上表演的吗?” “你有所不知……”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答道。当然,这五个字较长,不能够在吞吞吐吐的间隙中完成,只能一边吞吐一边回答,所以她的回答又开始含混不清起来。 “哎哟……”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在回答问题时,口形不好掌握,其锋利的牙齿不小心又触咬到了丁逸的痛处,所以丁逸情不自禁“哎哟……”一声叫了起来。 “对不起。”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笑了一下,暂停了自己的工作,道:“你说的那个口技,是用来在舞台上演出的,学驴叫学猪叫等等,毫无实用价值,博人一笑而已;而我这个口技,却是为了疗伤用的,具有袪淤止痛活血化痰的功效,其药理价值,要比那个口技要高得多了。” 她在回答时,暂时中止了治疗工作,所以丁逸下\/体的伤处又火烧般疼痛起来,看来丁逸对她的治疗已经产生了依赖性,丁逸点了点头,意即朕知道了,寡人明白了,废话少说,就请爱卿快快治疗吧。 于是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又开始了她的治疗工作。 在她的妙口治疗之下,丁逸的伤处越来越肿越来越肿,越肿越高越肿越大,在丁逸的呻吟声中,最终排出了很多脓液,不久就消了肿。 作为一个救死扶伤的高尚的摆脱了低级趣味的人,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一不怕脏二不怕累,她毫无怨言,到了洗漱间,将丁逸误排在她脸上、嘴里的脓液清洗干净,然后来到床上,轻轻拍着丁逸,唱着摇篮曲,抚慰丁逸慢慢睡去。 自此几日,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与丁逸仍在酒店房间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每日为丁逸治疗不提,在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悉心治疗之下,丁逸的伤口慢慢痊愈了。 到第十日上,丁逸终于彻底痊愈,低头看时,自己的伤处是闪亮如新,毫无曾经受伤的痕迹,看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时,却见她憔悴了一些,明白她这几日费了不少心,在他的心里,不禁有些感激。 “这些天来,辛苦你了。”丁逸轻抚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长发,感激地说道:“你为了给我疗伤,却食不下咽夜不能寐,让自己如此憔悴,让我何以为报?” “你快乐,所以我快乐。费这一点点辛苦,又何足道哉?”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只求付出不求回报地淡淡说道。 “我……”丁逸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你也不用‘你’啊‘我’啊地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轻轻一笑,道:“你不也是为了帮我疗伤而耗用了你的大半功力吗?只可惜我下面的穴道还未来得及打通,你就被那薛宝钗闯了进来伤了你,差点功亏一篑,但你对我的好我却时刻在心。你既能如此对我,我自然能如此对你,所以这些感激的话,以后再也休提。” 在疗伤的这些天里,丁逸已经将薛宝钗跟他的关系告诉给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听,所以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知道了伤害丁逸肉体的那个女人名叫薛宝钗,她这样做,是因为丁逸伤害了她的心灵,所以她才使用暴力方式伤害丁逸的肉体,也算是一报还一报,具有一定的复仇主义精神,也具有一定的正义性,说起来她采用暴力方式伤害丁逸的理由也算充分合理,极易博得妇女界人士的广泛同情,丁逸倒也怪她不得。 因为丁逸已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发生了超友谊的关系,彼此也算知根知底,所以有些事情也不必瞒她,将自己对薛宝钗有好感,薛宝钗对他丁逸也有好感,两人互相吸引,发生了一些摸摸掐掐搂搂抱抱揉\/揉\/搓搓亲亲舔舔的暧昧行为,但却没有发生实质性关系的事实全部都告知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也知道,自己在丁逸的心中,自然没有她薛宝钗的地位高,自己在包养界里打拼了这许多年,而薛宝钗据说还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大姑娘,看丁逸谈到她的语气,对她的好感表露无遗,丁逸还对被薛宝钗撞见自己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happy的事表达了很是遗憾的态度,对自己被她偷袭受重伤的严重后果,倒好像并不在意,没有怀恨在心,这说明薛宝钗在他心目中地位还是很高的,最起码是一米多高两米不到,以丁逸的日常行为分析,一米多高两米不到的位置,在他心里已是很高了。 但一来丁逸是比大男子主义还要严重的巨男子主义,不愿在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面前露怯,二来丁逸的丑陋行为被薛宝钗逮了个现行,实在没有说得通的理由把这件事搪塞过去,三来他正在养伤,无暇分身无力思考,所以这些天他一直没有主动打电话给薛宝钗。 但他有时却愁眉不展,唉声叹气,说明他心情不爽,而心情不爽的原因,除了肉体上的疼痛,还有心灵上的失落。 薛宝钗亲眼目睹了自己的下流行为,不知会否原谅自己?丁逸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问着自己。 万一她不原谅自己,那我该如何是好?丁逸在脑中纠结的,就是这个问题。 他的这种态度,自然被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看得一清二楚,作为丁逸的粉丝,简称丁粉粉的,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心里自然是微微有些醋意。 但鉴于薛宝钗和她之间巨大的身份差异,巨大的身世差异,巨大的经历差异,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觉得自己和薛宝钗争强斗勇的底气不足,这就好像丫环甲不会去争自家小姐的风却会吃同事丫环乙的醋,打个比方,丫环甲服侍的富家小姐钓了个从海外归来的重达250KG的24K千足金大乌龟做女婿,丫环甲并不吃醋,但如果她的同事丫环乙傍上了收粪公司部门副经理助理的儿子,虽然该儿子的级别只是相当于0.25KG的18K镀金塑料小乌龟,比起真正的纯金大海龟要差得远了,但自身只嫁了个收粪工的丫环甲却不会因为自家小姐吃嫁了个纯金超巨形乌龟而去吃自家小姐的醋,反而去吃嫁了个镀金超微型塑料小乌龟的丫环乙的醋。这是因为丫环甲和丫环乙两人身份相若,地位相等,根据吃醋心理学的研究结果,身份差异不大的人之间容易产生妒忌行为,而身份差异相差过大,他们之间的差异就被视为理所当然,反而不会产生妒忌的心理。这种情况与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和薛宝钗之间的情况相似,薛宝钗是富家女,兼而身世清白,貌美如花,让各位观众一看就知道她是女主角的最佳人选,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除了同样美貌之外,既有不光彩的被包养史,其身家又不及薛宝钗的万一,自然与之不能相比,丁逸对她最多是肉体的需要,想必难有更深层次的进展,所以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就算想对薛宝钗生出些醋意,也没有着力点,只能是微微的淡醋,还不好意思强烈发作出来。 既然不能与之正面交\/锋,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只有另辟蹊径,决定以柔情来征服丁逸,以真心来软化丁逸,最终达到完全占有丁逸的目的,但她也知道这难度极大,以丁逸这种水性杨花的习性,自己的这个想法基本属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乃真女子也。既然有万分之一的希望,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就要做万分之万的努力,所以她全心全意为丁逸疗伤,弄得食不下咽夜不能寐,也算吃尽了辛苦,还道这是为报答丁逸之前为自己疗伤的感恩行为,让丁逸不要往心里去。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三章 薛宝钗的想法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16 1:38:53 本章字数:2705 丁逸想起自己曾经对薛宝钗说过这些话,为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疗伤云云,只是信口胡诌,当时为了摆脱一时的困境,随口说的一些谎话,没想到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却当了真,还这么快地以实际行动回报了自己,自己若不是有所表示,岂不是对不起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一片浸泡在玉壶里的冰心? 于是丁逸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揽了过来,一边轻吻着她一边以专业八级的手法将她的衣物除得一干二净,又命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将他丁逸的衣服也除得一干二净,两人在互相帮助之下,一大一小两个裸/体赤条条相对站立无言,深情对视,丁逸搂着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深情道:“疗伤时间到,现在没人打扰,我就可以打通你下面的穴道了。” 遂将吃果果的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按在床上,就要去干那救死扶伤的伟大事业,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娇/喘一下,却止住了他,半真半假道:“待我将养数日再说,你伤已养好,全身上下洁白无暇,晶莹闪亮,而我却筋疲力尽,灰暗憔悴,伤痕累累,待我将养好了,我也闪亮之后,你再帮我疗伤不迟……” 丁逸道:“我为你疗伤,自然一个疗程就能将你疗得晶莹闪亮,立即就能袪除灰暗憔悴,不信你一用便知。” “我偏就不信。”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嘴上说着不信,但她的抵抗却弱了起来。 与她微弱零星的抵抗相对应,丁逸的攻势却是一浪/高过一浪/,最终成功击溃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虚有其表的防守,打通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下面的穴道。 “真的,你用过便知。”丁逸喘着粗气道:“一用便容光焕发,浑身闪亮,有首歌你没听过吗?” “是……什么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娇/喘道。 “谁用谁闪亮。”丁逸轻轻哼唱道。 “啊……天哪……”这是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快活的呻吟。 薛宝钗将丁逸击得重伤,自以为丁逸在重伤状态下不能与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发生苟且之事,但没想到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却会疗伤的技法,在短期内就将丁逸的伤情治好,还因她全力的救治,在疗伤期间增进了两人之间的感情,导致了更多的肉体方面的交/流,这却是薛宝钗万万没有想到的。 薛宝钗如意算盘落了空,明显是偷鸡不着蚀把米,偷狗不成蚀块肉,偷猪不成蚀斤糠,偷鱼不成栽进塘,要是她知道了这种情况,想必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但她是女性身份,没有胡子,所以吹不了胡子,只好气得干瞪眼睛了。 不过好在她对丁逸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这种情况并不知情,还以为丁逸仍处于疗伤期间,也不知他的伤势如何了,以踹他时自己脚上所使的阴/柔内力,想来他不会轻易痊愈,也不知会不会留下后遗症,以后就算自己要原谅他,丁逸却被自己踹成了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却该如何是好? 薛宝钗对丁逸是一片痴心,并且也知道按照市场行情,丁逸属于价高且珍惜的品种,属于panda级别的,自然觊觎者重,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同样的道理,在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的社会里,“窈窕淑男,女子也好逑”,丁逸作为窈窕淑男,身边好逑的女子自然不少,自然受到的诱惑就多,再加上他水性杨花的风骚性格,想必会经常把持不住自己,所以薛宝钗在自己的心里已经预先打了多次的预防针,已经在反复考虑过这样的问题,即如果丁逸被其他女性诱惑,发生了丑陋的不道德的令人作呕的使人发指的让人气愤难平的要被正义的作者大人打上马赛克的关系,自己是否应该原谅他。她对此是考虑过的,是有一定的思想准备的。 为此,薛宝钗也研究了很多社会学方面的书籍,终于让她得出一个重要结论,那就是:男人有钱就变坏,不论该男人是帅男人还是丑男人,只要有钱了,就会变坏。如果有人在有钱之后还没有变坏,那他就不是男人,可能是女人,也可能是人妖,就是人是人他妈,妖是妖***那个人妖。在和丁逸多次的接触之后,薛宝钗发现,丁逸既不是女人也不是人妖,当然更不是中国的最后一个太监,他是一个如假包换的男人,并且他现在很有钱,所以他必然会变坏,这是不可逆转的一个发展趋势,就像小猴子注定会变成老猴子一样,这是自然规律,无法改变。 薛宝钗已有了丁逸会变成坏丁逸的思想准备,但她仍然在暗暗祈祷,祈祷丁逸只变成一个随地吐痰随地大小便的坏丁逸,不要变成一个随处勾搭女孩子的坏丁逸,但如果丁逸没有按照她的想法发展,终于变成了一个水性杨花裤腰带乱松的坏丁逸,那按照男人有钱后的客观规律,这也是情有可原的。问题是,对这样一个淫/荡的坏丁逸,自己要不要原谅他,如果要原谅他,最终应该怎样原谅他。 薛宝钗做了一个演算,演算过程如下: (1)男人分为帅男人和丑男人。 (2)帅男人和丑男人都在有钱之后就迅速变坏,其变坏速度达到180km/h至250km/h之间,变坏速度的快慢,与该男人的装B历史有直接关系,装B历史悠久的,其变坏速度就快,装B历史较短的,其变坏速度相对慢一些。 (3)丁逸是一个帅男人,作为对比,假设此时有另一个丑男人,名字叫做“星星那个星星我嘿嘿嘿”,目前的情况是帅男人丁逸和丑男人“星星那个星星我嘿嘿嘿”,有这么两个男人可供选择。 (4)男人要有钱,金钱的多少是男人能力的一个佐证,越有钱的男人,越有能力。 (5)薛宝钗喜欢有能力的男人。 (6)丁逸和“星星那个星星我嘿嘿嘿”两人都是有钱人,即都是有能力的人。 (7)两人都在有钱后同时变坏了,并且变坏的程度相同,都达到坏二十八级的水准。 (8)丁逸让人见了淌口水,而“星星那个星星我嘿嘿嘿”让人见了胃里反酸水。 (9)丁逸让薛宝钗见了之后有触电的心动感觉,而“星星那个星星我嘿嘿嘿”让薛宝钗见了有做恶梦的心跳体验。 (10)根据以上条件,请在两人之间选择一个人作为薛宝钗的配偶。 结论:丁逸,自然是丁逸,就算脑子要秀逗了在秀逗之前也要先选了丁逸以后再秀逗,这是人类历史往前翻三百年再往后翻三百年依然都不会改变的惟一正确答案。 所以薛宝钗早已在心里有了结论。 既然全人类的男人都是坏人,ET除外,恐龙特急克塞号和奥特曼也除外,但这些被除外的,估计女性对他们也不太感兴趣,所以仍然可以这么表述:全世界的男人都是坏人,既然都是坏人,我自己当然会选择一个卖相比较好的坏人,而不会选择一个见了做恶梦的坏人。 薛宝钗又不喜欢看恐怖片,自然也不喜欢做恶梦的体验。 所以丁逸是薛宝钗的惟一正确答案。 即便丁逸变成了一个水性杨花的坏丁逸,薛宝钗仍然会原谅他的,这是薛宝钗内心潜意识里的一个标准答案,只是她自己没有清晰地认识到而已。 怪只怪她对弗洛伊德研究得少了,对尼采研究得少了,对尼姑研究得少了,所以薛宝钗对事物的本质并没有看透,仍然沉迷于表象,没有透过现象看本质的本领。 正文 第二百九十四章 削成个人棍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16 1:38:53 本章字数:3186 所以她还在挣扎自己要不要原谅丁逸,内心还在激烈的斗争,但斗争的胜负早已内定,结果早已被操纵,薛宝钗自己还蒙在鼓里,内心还在有模有样地激烈斗争着,在斗争着如何原谅丁逸,如何给自己一个又宽大又安全又华丽又伟岸的台阶走下来,走得潇洒自如顾盼生姿,如凌波之微步似杨柳之轻拂又能迈着小康的步伐走下来? 这是一个技术性很强的技术活,以薛宝钗的情感体验,目前还难以解决这个难题,所以她被这个难题困扰住了,像一个没有做好准备的小学生,被一道难度极高分值也很高的期末试题考住了,心急火燎,抓耳挠腮,却偏偏想不出答案。 但她心里却有了个计较,如果丁逸想让自己原谅他,不把他整得死去活来跪地求饶,她就不叫薛宝钗。 其实在上文中,丁逸之前在被薛宝钗掐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他也给自己立下了一个心愿,他的原心愿是这样的:“下次和你薛宝钗做的时候,我要是不玩滴蜡,捆绑,皮鞭,面具,虐待,不折磨得你死去活来,跪地求饶,我就不叫丁逸。”但事实上,直到现在,丁逸也没有实现这一心愿,这只是丁逸在心里夸下的一个海口,许的一个海愿,反正吹牛不上税,丁逸吹吹也无所谓,心愿未能实现,但他仍然好好地被人叫做丁逸,并没有被作者大人改名。同样,薛宝钗在心里许下了这么一个心愿,能否实现依然是一个未知数,不过既然前车之辙,后车之鉴,丁逸在前面的轮胎印开得好好的,并没有发生车祸,没有撞到树上也没有撞到猪身上,所以薛宝钗跟着他的方向想来也不会有错,所以薛宝钗也许下了这么一个极有可能最终无法完成的心愿。 丁逸养好伤后,带着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回到了“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有限公司。既然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对他如此之好,他也不能过河拆桥,在自己养好伤后就翻脸不认人让她走路,再加上他水性杨花的性格,风骚的天性,骨子里的淫/荡气质,他对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确实在生理上心理上都有很大的好感很大的需要,更是没有放她走的意思,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对他这个窈窕淑男,也有好逑的想法,两人像发情期内的公猩猩和母猩猩一样,猩猩相吸,心心相印,如胶似漆,过得如鱼得水一般。 虽然这些天丁逸没有参预公司的管理,但好在丁逸对“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夜总会实现了标准化管理,公司的管理已走上了正轨,所以在他闭关养伤的这些天里,公司仍然一步一个脚印地发展着,并没有因为失去了领导者而陷入惊慌不知所措的境地,丁逸回来一看账目,知道本公司的营业额又增长了几个百分点,遥遥领先于国内GDP的平均水平,不禁欣慰有加。 “食色,性也。”在高兴之余,丁逸也拽了一句文,用在这里,也算恰如其分。他的意思是,食色,是人类的天性,自己的公司因为满足了人类的天性需要,所以得到了长足的发展,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公司的成功不是偶然的,是必然的。 本来他应该心情很舒爽,一是自己重伤痊愈,第二是事业有成,第三是美女相伴,简直是要啥有啥,但在他空闲的时候,他却时不时地想起薛宝钗来,想起了她,自己的兴致就全无,心理落差达到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的境界。 丁逸见一个爱一个的老毛病又犯了,怀里搂着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心里却想着薛宝钗,偶尔还会想起谢薇、方然和孙兰等人,花花肠子一转,就停不下来。由于除了薛宝钗之外,其他诸女都跟他发生过按薛宝钗的话说来是“丑陋的不道德的令人作呕的使人发指的让人气愤难平的要被正义的作者大人打上马赛克的关系”,只有薛宝钗还没有到手,所以他想着薛宝钗的比重要多一些,想着其他人的比重要少一些。由于“见一个爱一个”这种病属于绝症,无药可治,清朝的韦小宝就属于这种病的重症患者,美国有个克什么顿的总统,香港有个什么西的演员,均属于“见一个爱一个”重症晚期,自知治愈不了,所以都自暴自弃,韦小宝同学最初假扮太监来游戏人间,后来又连娶七个老婆,把《婚姻法》视作无物,导演了清末的“重婚门”;克什么顿总统不修边幅,连裤子拉链都不爱拉上,导致了举世哗然的“拉链门”事件的发生;而那个叫什么西的演员,为了逃避“见一个爱一个”这种绝症的打击,则迷上了人体摄影艺术,并以身作则勇于实践,除了拍摄他人,还玩玩自拍,所以才有了震惊花边新闻界的“艳照门”事件。总之得了这种病之后,绝没有治愈的希望,所以都消极避世,同样得了此病的丁逸也没有去见医生的打算,只是一个人自己默默地承受这煎熬。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见丁逸与自己happy的时候兴致盎然,但一有空闲,他就闷闷不乐,知道他的心情,也知道他心里在想着谁,自己究竟是要坚守丁逸这个阵地,还是要做一个当代的活雷锋把机会让给薛宝钗,她的心里拿不定主意。 她也知道,丁逸属于“见一个爱一个”重症晚期,已是无法治愈的了,即便自己把机会让给薛宝钗,他丁逸“见一个爱一个”重症一发作,再见到另一个美女,说不定又把心思放到别的美女身上,弃薛宝钗而不顾,自己发扬风格让给薛宝钗,但便宜却让她人占了去,就像公交/上想要给老太让座,刚站起身来位置却被旁边一个年青阿飞抢走了,岂不是糟糕? 但自己现在若是不让,眼见丁逸一人在那里难受,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心里也不太好过。你快乐,所以我快乐,你不快乐,所以我也不快乐,这是爱一个人的至真表现,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觉得自己和丁逸相识相知再到相交/,虽然起初是被他的外表所吸引,只是一种肤浅的基本心理和生理需要,或许在某些特定的时刻,生理方面的需要还远远强于心理上的需要,但和他相处了这许多日子,日久生情,不管这个“日”字,是动词还是名词,总之是生情了,和丁逸相处久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心里慢慢地有了一些触动,也在不知不觉间达到了“你快乐所以我快乐”的境界了。 让也不是,不让也不是,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陷入了两难。 其实,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知道,还有另一个解决的办法。 根据丁逸的具体情况和他水性杨花的特性和风骚的品质,她想独占丁逸的想法基本上是不可能实现了,那能否和她人分而享之? 这或许是解决这一问题的惟一办法。 但她也知道,这很可能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她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愿意与她人分享丁逸,问题是她人也会愿意吗?她们有这么高的觉悟吗?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学雷锋的。具体到某个人来说,她薛宝钗愿意吗?或者在丁逸心中的其他女人愿意吗?退一万步,即使她们暂时愿意,但人都有私心杂念,想必以后为了丁逸,争风吃醋的事情将层出不穷,自己今后的生活将陷入腥风血雨的恶劣环境中,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明白,女人的妒忌心理一发作,其破坏力之大难以想象。古代因为女人间的争风吃醋,导致喂对手敌敌畏、毁容、雇人将对方奸而不杀或又奸又杀杀了再奸奸完又煎的事层出不穷,屎书记载(注:放置在厕所供出恭人员观赏的书籍,称之为屎书),武则天把她的情敌削成了人棍,非常之残忍,她这么残忍,是什么原因呢?据屎学家的研究成果(又注:出恭时习惯观看屎书养成良好学习习惯后逐渐成为专家的人,称之为屎学家),判断出其中的原因是这样的,归根结底是在武则天年轻时,在她资质较浅职称较低时,即在她做武媚娘的时候,在和情敌争风吃醋的斗争中落了下风,长期得不到临幸的机会,导致心理受到严重的压抑,患了严重的心理疾病,该疾病的全称是:“性饥渴症与被迫害妄想症及迫害他人很兴奋症”,得了势以后该症状发作得更加明显,复仇心理大发作,遂命人将情敌的四肢、五官凸在外面的部分等能削去的部分全部削去,做成一根光溜溜的人棍,残忍至极。所以说女人间的妒忌心理其危害性太大,简直是骇人听闻。与其他女人共享丁逸,丁逸难免会有顾此失彼厚此薄彼的情况,自然会导致女人们的猜忌心理,久而久之自然会产生矛盾,有了矛盾难免有冲突,有了冲突难免有人会受伤害,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既不想被人伤害,在目前她的心态下,她也不想去伤害她人,所以看来与其他女人分享丁逸,这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正文 第二百九十五章 下半生的幸福和下半身的性福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17 0:52:09 本章字数:2765 不过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手里却有个宝贝东西,能够完美地解决这一难题,使上文所说的困难情况迎刃而解,不费吹灰之力,手到擒来,轻松搞定,但她却在犹豫,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把这一宝贝东西拿出来解决这一难题呢?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矛盾的是,自己拿出了这一宝贝,虽然能解决上文所说的矛盾,但自己在得到这一宝贝时,却已向宝贝提供人做了保证,不能将这宝贝滥用,只在非常必要时才能将这宝贝拿出来使用,否则天打五雷轰,出门撞到鬼,洗澡被水烫死,上公交/被人挤死,看电影被音响吵死,走在路上被楼上扔下的花盆砸死,吃饭被饭店里到处乱窜的老鼠吓死,炒股票被股票套死,买房子被房价吓死,总之,如果不到必要的时候就把这宝贝拿出来使用,那么后果很严重,死得很难看。现在真的到了非常必要的时候了吗? 再说,自己如果不使用这宝贝,还会有独享丁逸的机会,但若用了这宝贝,今生恐怕只能和他人分享丁逸了,自己的这一决定,会直接影响自己下半生的幸福和下半身的性福,事关重大,究竟如何抉择,这确是一个难题,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陷入了挣扎之中。 其实,她手上的这个宝贝,并不是一件成形的东西,不是货币资金,也不是存货、应收账款,更不是待摊费用、递延资产,并且也不是固定资产,而是一个秘方,在会计科目上属于无形资产,用这种方子配制成的药水,会产生神奇的魔力。 至于这药水的魔力究竟是什么,大家可以在《韦小宝同学和他的七个老婆们恩恩爱爱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相濡以沫共同进退一起排队打酱油并偶尔做做俯卧撑在韦小宝同学做俯卧撑的时候他的老婆为什么在做仰卧起坐并且他们为了节能减排在做运动的时候都不穿衣服他们这种从我做起从古代做起的精神比起哥本哈根会议的扯皮精神要先进得多了等等他们的生平琐事全记录》这本书里找到答案。 这本书里详细记载着,韦小宝同学之所以和七位夫人恩恩爱爱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相濡以沫共同进退一起排队打酱油,早已提前数百年达到了这种和谐美好的局面,根本没有大老婆和二老婆争风,二老婆和三老婆吃醋,三老婆和四老婆生气,四老婆和五老婆打架,五老婆和六老婆拌嘴,六老婆和七老婆对骂,七老婆和大老婆互殴的混乱场面,这并不是因为他们古代人比现代人的觉悟高,而是有原因的:韦小宝同学的老婆们起初也是互相争风吃醋,搞得家中狼烟滚滚杀气腾腾,韦小宝同学一进家门,就如同进了战场一样,在他七个老婆明争暗斗整日争吵鸡犬不宁在他的七个老婆的互相战斗中打得家具横飞鸡犬升天,不胜其烦,所谓“愤怒出诗人,烦恼出发明家”,韦小宝同学在极度烦燥之下,只好潜心做科研,终于让他独家研制成功了一个秘方,叫“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研制成功之后,专门摆了一桌全家和谐美满酒,让七个老婆都参与了,在酒中偷偷放入这款“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让这七个老婆服用了,这七个老婆服用之后,在药效的作用下,再也没有了互相攀比争风吃醋的妒忌之心,只有互相爱护共同维护全家和谐生活之念,所以才会使韦府的生活美满而幸福。 以上事实在关于韦小宝同学的另一部传记作品《鹿鼎记》中并没有详细记载,这是因为“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这款药品,虽然是一个划时代的发明,能够解决家庭矛盾尤其是能有效解决多妻家庭的矛盾,促进了社会和谐,但它就像转基因食品一样,却违背了人类社会发展的自然规律,该药品有效抑制了女性与生俱来的妒忌心理,是对人类天性的一个背叛,属于不自然的合成类药品,虽然有效,但却不被提倡。 有一定效用但却不被提倡甚至被禁止的事情有很多,比如体育界的兴奋剂,确能有效提高运动员的成绩,但却因为其对运动员的身体造成一定伤害,并且存在不公平竞争的因素,导致被禁;再比如毒品,它能让服用者产生无比的欣快感,在产生快感方面可算是非常有效的了,但却因为它能对服用者的身体造成严重的损害而被大多数国家所禁止;“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也与它们类似,虽对解决家庭矛盾极为有效,但它却抑制了人类的天性,服用“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后,人的七情六欲被人为地改变成了六情六欲,原来的七情为“喜、怒、哀、乐、爱、恶、妒”,六欲是“眼、耳、鼻、舌、身、意”,现在只剩下了六情“喜、怒、哀、乐、爱、恶”和六欲“眼、耳、鼻、舌、身、意”,“妒”这种情绪被人为消灭了,如果人欲被消灭,“人将不人”,实在是对上天造人工作的极大不敬,侵犯了老天爷的版权,后果很严重,如果老天爷一生气,道我把你们造出来给了你们七情六欲,你们竟敢未经同意擅自减少了一欲,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干脆,我把你们七情六欲全部收了吧,那全体人类岂不在同一时间集体翘了辫子?这种情况是万万不可的,所以“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在被发明出来之后,不久就成了禁药,产品不准销售,秘方不准传播,在文学作品中对该产品也是讳莫如深,不得有半字提及,否则连书都成了**不得发售,久而久之,知道这项伟大发明的人就越来越少了,近代知道的人更是凤毛麟角绝无仅有,就连《鹿鼎记》的作者都不知道,所以在《鹿鼎记》中,对“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是半个字都没有提到。 虽然在韦小宝同学的正史《鹿鼎记》中,“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没有被提及,但却在韦小宝同学同时代的一本关于描写一位姓陆的女性顶级青楼工作者生平事迹的野史著作《陆顶妓》中,对该药品的功效进行了详细的描述,并记载了该秘方的详细成分,所以该书成了**,没有获得清政府的出版批号,只能以手抄本的形式流传了下来,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一位同行业姐妹,叫阿瓷的,在淘旧书的时候,无意间得到了这一著作,遂从该手抄本中买一赠一地附带得到了“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的秘方。 但《陆顶妓》的作者也知道,违背自然规律的事,是要遭天谴的,所以他也在该书的后记中,特别提醒,“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这个秘方,在正常情况下千万不要使用,否则会有严重后果。韦小宝同学创造了“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是该秘方的创始人,最初的几年里倒也其乐融融,家庭和睦,他自己又身强力壮,七个老婆又都是年青貌美,风骚妖娆,真是羡煞旁人,过的简直是天上的富家神仙的生活,不是天上的穷神仙的生活。但几年后,韦小宝同学却莫名其妙地不举了。 当然,韦小宝同学的这个“不举”,并不是说他在课堂发言的时候他不举手,而是比不举手这个行为的性质严重得多。这个“不举”的情况,导致很多家庭破裂,是是女性起诉要求离婚的排名第三的理由,排名前二的理由分别是“对方在被窝里放屁”和“对方用洗屁股盆洗脸”,第三项就是“不举”了,可见“不举”行为是一项很严重的行为,在该交/粮的时候不交/粮,自然会受到粮仓主管的惩罚,一次不交/倒也罢了,如果天天不交/,旷日持久地不交/,不是佃农有了二心,就是该佃农没有交/粮能力了,这样粮仓主管要求换个佃农来交/,想来原佃农也没有话说。 正文 第二百九十六章 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17 0:52:09 本章字数:2810 韦小宝同学面对七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却“不举”了,想来其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就像故事里说的,一个好色嗜酒的酒色鬼死后去见了上帝,上帝赏给了他一个酒杯,一个美女。这个酒色鬼的朋友在若干年后也死了,在去见上帝的路途中,碰到了这个酒色鬼朋友,见他左手端着一个酒杯,右手搂着一个美女,羡慕不已,忙向这酒鬼道喜,酒鬼道:“喜从何来?你有所不知,我左手端着的这个酒杯,下面有个洞,右手搂着的这个美女,下面没有洞。”原来这些最爱的东西只能看在眼里,抓在手中,搂在怀里,却无法消受。韦小宝同学的情况和这个酒鬼的情况基本一致,如花似玉的七个老婆看得见摸得着,自己却“不举”了,也算是人生的一大惨事,可谓惨绝人寰了。 《陆顶妓》作者称,这就是韦小宝同学研制并使用“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的报应,老天爷见你给七位尊夫人减少了一欲,合起来就是减去了七欲(计算方法:一欲/人*七人=七欲),心里自然很气愤,心说老子造出你们这些鸟人出来,就要给你们创造出七情六欲,老子好看看情景剧,看看你们这些鸟人在各种欲望的支配下,会表演出什么千奇百怪的故事出来,你韦小宝竟敢擅自私配药物,将老子创造的最得意的“妒”欲给消灭掉了,明显对老子不重视嘛,好,你既然这样,你做初一我做十五,那老子我也给你减少一欲,所以韦小宝同学就不举了。但老天爷对他还算照顾,在他研制成功数年之后,这才令他“不举”,韦同学至少还享了几年的福,不算太惨。 事实上,并不是老天爷对韦小宝同学很照顾让他多享了几年的福,这是因为天上和地下时间差的关系,“天上才一日,地上已三年”,韦小宝在地上享了几年福,在天上只是一天多的时间而已。老天爷昨天刚知道韦小宝同学私配禁药,今天就让他“不举”了,只有一天时间就做了处罚决定,反应已算神速,但好在天地之间有这么一个自然的时间差,所以韦小宝同学才多享了几年的福。 所以各位做错事的同学,最好还是别做错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自然会报。”你做的所有错事,老天爷都看在眼里,看得一清二楚,你做错了,他自然会惩罚你,就像你小时候偷吃了糖果还不承认就会被爸妈打屁股一样,老天爷会惩罚做错事的人,就像爸妈会惩罚做错事的小孩,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只不过在实践中,一是存在天地时间差的问题,第二是天下的事情太多了,老天爷总有个考虑的时间,有时候他要考虑一下,这孩子做了错事,我该用什么方法惩罚他呢?如果案情复杂的话,他总要考虑个十几天,本来重大决策确实是要慎重考虑,考虑十几天的时间,说起来并不算长,比起某些机关作风,这已经算是神速了,但由于“天上一日地上三年”定律,老天爷还没考虑好,犯错事的同学已经等不到这-天而翘了辫子,寿终正寝了,那也不是老天爷不打算惩罚他,而是他寿命太短,没有当世领受惩罚的这个福份而已,当世做的错事,没在当世受到惩罚,就没有修成正果,老天爷会在笔记本上记上一笔“某某,第十二世做的错事,未罚,留待十三世执行,利息加倍,执行复利政策。”该人在来世就被秋后算帐了,自然,秋后算的帐,都是利滚利利打利“五五二十五四去六进一”翻了几倍也不止,是驴打滚的利息,是典型的高利贷,总之后果严重,所以做了错事,没受到惩罚,不要以为是占了便宜,实际上是吃了大亏,不过通常来说,一般二般人是看不清楚这一点的,这里也不多谈。 好在韦小宝同学的七位尊夫人都服用了“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所以在韦小宝同学“不举”的时候,并没有唾弃他,也没有起诉到法院要求集体离婚,表面上,他们依然和谐地生活在一起,但其真正的生活气氛,韦小宝同学是“哑巴吃馄饨——心里有数”,同时他的心情还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不过他庆幸一点的是“黄鼠狼给鸡拜年——连动物都学会和谐了,何况人乎?”他的老婆们从黄鼠狼给鸡拜年这一空前团结的场面中也悟到了和睦生活的重要性,再加上服用了“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自然风格高尚了许多,不会因为自己私人的肉/欲得不到满足而放弃和睦的家庭生活,所以家庭生活还算幸福,但这种情况比起之前若干年的快乐生活,却不可同日而语了。 那个得到了的秘方的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朋友,名叫阿瓷,当时也在包养界里讨生活,起初得到这个秘方之后,把它当作无聊文人的一个妄谈,也没往心里去。不过不久后她的被包养身份被包养人的正印妻子发现,于是该正印妻子妒忌心理大发作,率若干剽悍女性闯入她的住处,对她进行了野蛮的肉体上的殴打和残忍的精神上的侮辱,并声称如果下次她还敢缠着自己的丈夫,那就“见你一次打你一次”,直打到本书截稿为止。 这位被包养人阿瓷在长期的被包养生活中,与这位包养人阿瓶产生了感情,就是说日久生情了,听到包养人阿瓶的妻子这么说,再加上精神、肉体都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万念俱灰,心说看作者大人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缓慢进度,作者大人截稿之日,还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自己又成日想着和包养人阿瓶见面,又要在作者大人截稿之前提防包养人正印妻子的殴打,自己岂不是被人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一个礼拜来一次暴打一月来一次疾风骤打,只要作者大人的书没有写完,自己就永无出头之日,由一个身份属于白领阶层的包养界精英变成了一个让人练拳击练指掐的沙袋了?心里一凉,就想去上吊抹脖子或是喝敌敌畏撞公交/车摸电门跳高楼,总之就想死个一了百了,不再受这尘世的煎熬。 最终她决定自焚而死。这个死法不够环保,因为在她死的过程中,就是在死ing的时候,还能让活着的人多吸很多额外产生的二氧化碳和一氧化碳,对她来说,也算是对这个不公平世界的一个小小报复,所以她选择了这么一个很不环保的死法。这也是在她得知了哥本哈根会议的结果后产生的一个想法——既然大家都在扯皮不为节能减排做一些实质性的贡献,那何必在乎我自焚时产生的那一点点一、二氧化碳呢?所以她的这种死法,既有对世界进行报复的考虑,也有对哥本哈根会议的扯皮精神进行抗议的想法,既有实际意义又有深厚内涵,也算是死得重于泰山,死得很有意义,死得颇有些后现代主义的无厘头风格。如此一来,她势同骑虎,这么深远意义的死,已经被作者大人宣扬了出来搞得妇孺皆知满大街的司马昭都知道了,让她不死都不行了。所以她只好去死了,在她拿出打火机后,决定找些助燃物,书籍杂志似乎是一个较好的选择,于是她看到了这本手抄本《陆顶妓》。 她“叮”的一声,忽然开窍,想到了“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这个秘方。 如果真的如《陆顶妓》这本手抄本所言,“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可以在女性服用之后,立即妙手回**到病除地消除了“妒”欲,那她就可以和包养人的正印妻子和睦相处,其乐融融,她就不必遭受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一个礼拜来一次暴打一月来一次疾风骤打这么沉重的打击,又可以和包养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正印妻子和她这个盗版妻子共事一夫,虽然在外人看来,这简直是自甘堕落毫无女性的自尊自爱,但对她来说,这世上哪里还有比这更好的事?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七章 阿瓷阿瓶和阿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18 0:52:53 本章字数:2638 所谓病急乱投医饿急屎都吃男人饥渴极了看母猪都变成双眼皮了,她不顾《陆顶妓》作者的严正警告,没有考虑后果,按方抓药,经过悉心配制,终于让她也配制出了“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 她打电话约了包养人的正印妻子,声称要彻底投降,今后再也不去纠缠包养人了,但在彻底退出之前,她决定办一个交/接仪式,签署一个投降协议,在交/接仪式之后,她今后和包养人再无瓜葛,永不再见,撒油那拉,古得白啦。 包养人的正印妻子按约赶到,她们在一家茶楼进行了高峰会见。想当盗版妻子的这位被包养人首先向正印妻子诚恳道歉,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并保证今后永不再犯,以后与包养人是井水不犯河水,河水不犯江水,江水不犯海水,海水不犯大洋水地秋毫无犯,两人从此以后就变成了两条平行线,再也没有交/会的那一天,变成了地球的南北极,再也没有相聚的那一日,变成了孙悟空和白骨精,永远没有和好的那一刻。 被包养人信誓旦旦,讲得是情真意切,包养人的正印妻子也被她的真情感动,所谓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沉吟片刻,黯然不语,最终接受了她的道歉。 但正印妻子却不知道,她们相约的这个茶楼,却是被包养人的一个朋友开的,来之前她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 她做的充分准备就是在给正印妻子上的茶里做了手脚,她让她的朋友指使服务员在后场将“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加入了正印妻子所点的茶里。 毫不知情的正印妻子喝下了被加入了“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的茶水。 被包养人阿瓷不知道自己精心配制的“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秘方,究竟是否有用,但即便百分之一的希望,也要做百分之百的努力,死马权当活马医,她见正印妻子喝下了茶水,知道自己的机会到了。 不管真假,姑且一试。 她说起了她自己的故事,就是她和包养人阿瓶相识相知到相交/的整个过程。 她和包养人的相识,是因为包养人阿瓶偶然翻阅杂志时,在《包养界》年度刊物中,不经意地看到了她的照片,立即被她的容貌吸引住了,主动与她的经纪人联系,约见了她。此时阿瓷恰好有档期,所以两人在平等协商的基础上签订了《试包养协议》,协议规定,试包养期暂定为三个月,在试包期间,包养费用与正式包养期费用一致,按照被包养人阿瓷的职称等级资历经验所对应的市场行情,在市场统一标准的基础上上浮10%,经过试包期后,再根据两人双方的意愿,本着团结和谐平等互利的原则,或者解除试包养协议,或者续签正式《包养协议》,总之,试包后再说,换而言之,是日后再说。 本来被包养人阿瓷与包养人阿瓶之间,只是一个纯粹的商业关系,包养人是甲方,被包养人是乙方,甲方支付金钱,乙方提供服务,就像欠债还钱,没钱拉人,从古到今,天经地义一样,其中并没有感情的因素在里面,纯粹是经济方面的考虑。但经过了三个月的试包期,被包养人阿瓷和包养人阿瓶之间,就像庸俗的言情小说里所说的那样,他们却产生了真正的感情。 被包养人阿瓷说,在被正印妻子发现之前,她每天最想做的事,就是见到包养人阿瓶,见到他就是一件最开心的事。见到他之后,和他在一起,为他洗衣,为他做饭(注:该两项劳务并不包含在《包养协议》之内,纯属被包养人的自愿行为),逗他开心,与他一起看电视,一起玩游戏,当然,还按照《包养协议》的约定,做一些《包养协议》内规定的乙方应尽义务的事,和他在一起的日子里,总是充满了欢声笑语,充满了快乐happy,充满了浓情蜜意,充满了幸福空气,尽管被包养人阿瓷知道,这一切都不会长久,包养人阿瓶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阿瓷和阿瓶在一起只能算是契约关系,但被包养人阿瓷仍然衷心地希望,最终能够和阿瓶走到一起。 但随着正印妻子阿盆的出现,他们的包养关系受到了沉重的打击,同时,被包养人阿瓷的肉体也受到了沉重的打击。按照《包养协议》中补充条款的约定,如果包养人的正印妻子阿盆发现了他们的关系,在正印妻子阿盆不认可他们关系的情况下,该《包养协议》自行废止,被包养人阿瓷已经收到的包养费用不再退还给包养人阿瓶,两人从此是两不亏欠,一拍两散,劳燕分飞,白白了您哪。按理说,被包养人阿瓷现在已是自由身,她又可以寻找下一个包养人,对她来说,已收到的包养费用无需退回,这些已收取的包养费用所对应的应付劳务,她也不用再付出了,只有收入没有成本,实在是很划算的一个买卖,但她却毫无高兴之意。 相反,还有很多悲戚的情绪在心里。 因为,从此以后,她就再也见不到包养人阿瓶了。 再也看不到他的音容笑貌,听不到他的欢声笑语,摸不到他的身体肌肤,嗅不到他的男性气息了。 这对于她来说,比死还要难受。 不过,愿赌服输,食得咸鱼抵得渴,既然参与了游戏,就要遵守游戏规则。按照现行的游戏规则,《包养协议》的法律效力,远低于《结婚证书》的法律效力。持有《包养协议》的被包养人阿瓷,在法理和情理上均无法对抗持有《结婚证书》的正印妻子阿盆,所以她只有选择默默地离开。 但是,虽然我离开了,我也希望他能活得更好,没有最好,只有更好。希望你和他在一起,让他每天都快乐,不要再想起我,不管我在哪里,这都是我最大的心愿。 面对着正印妻子阿盆,被包养人阿瓷如是说。她的眼里已是泛着泪光。 这里虽然有博取同情的成分,但其中确有她的一份真情。想到今后不能再和包养人“亲爱的小他阿瓶”再见面了,她的眼泪就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正印妻子阿盆先是冷冷地看着她。 虽然她接受了她的道歉,并不代表她会同情她的处境。 就是因为“包养协会”这个非法组织的存在,导致了“包养市场”的急剧膨胀,就是由于包养市场的急剧膨胀,导致了“被包养人”数量的大量增加,就是由于“被包养人”数量的大量增加,导致了很多老实丈夫受到引诱,不再忠实于自己的正印妻子,转而投身到包养市场寻找刺激,这又导致了很多家庭的破裂,激化了许多家庭矛盾,使很多幸福的家庭变成了不幸的家庭,说起来令人痛恨不已,就像触了高压电一样,让人全身毛指。 按照她以上的推理,所有的问题都归根于“包养协会”这个非法组织的存在,没有这个非法组织,也不会导致“包养市场”的急剧膨胀,更不会导致“被包养人”数量的大量增加,还不会导致很多老实丈夫受到引诱,不再忠实于自己的正印妻子,所以她应该痛恨“包养协会”才对,但对她而言,直接导致她家庭危机的,就是坐在眼前的这个被包养人阿瓷,痛恨“包养协会”这个组织,属于远水解不了近渴,所以她非常痛恨眼前的这个被包养人阿瓷。 既然痛恨她,当然不会同情她的处境了。 正文 第二百九十八章 阿抖抖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18 0:52:54 本章字数:3000 但她在一边饮茶,一边倾听着被包养人阿瓷所说的情感时,她是不打算做出同情的表示的,不过,当这暖暖的茶水顺着她的喉咙缓缓地流入她的胃里,她立时感到了一阵暖意,全身暖洋洋地煞是受用。她觉得这温和的茶水就像无孔不入的酒精一样,很快地浸透了她的身体,进入了她的四肢百骸,有些飘啊飘啊的感觉,她忽然抖了一下,在她抖完之后的这个时候,她就觉得应该好好地听一下阿瓷的话,体会一下她对阿瓶的感情,究竟是真呢,还是假? 眼看她凄楚的表情,就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和她在讲述她对阿瓶的感情时微微颤抖的声音都很清楚地表明她动了真感情。 阿盆想到了自己和阿瓶最初相恋的时候,那时她对阿瓶的感情似乎和这位阿瓷姑娘现在的感情并无二致。 她忽然觉得这位姑娘有些可怜,她说的话在阿盆的心里竟然产生了共鸣。 其实,这并不是阿盆忽然变得高尚起来,而是“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的药理作用。 就像男人喝多了酒之后,看谁都是老弟兄,恨不得为酒桌上的各位兄台两肋插刀,为他们肝脑涂地,酒精作用下,男人会做出这种表示,同理,在药物的作用下,阿盆的“妒”欲也被消灭得一干二净,如果说她被阿瓷的感情感动了,不如说她被“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的效用所控制住了。她再一次想起了自己恋爱时的情景,她的心情和阿瓷一次又一次地产生着共鸣,达到了共振的效果。 她想起了小时候老师教育过她,好东西要和大家分享,就像快乐一样,你把你的快乐与他人分享,那就多了一个快乐的人,快乐的人多了,世界就变得快乐了起来,空气也好了,环境问题也不用烦恼了,癌症也消灭了,爱滋病也不见了,老鼠们都学好了不再传播疾病了,要饭的都自杀了,总之世界一片清平景象,提前进入了**,马克思他老人家地下有知,也会呵呵呵地笑出声来,那该多好啊。 想到这里,她瞬间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为了**的早日实现,她决定以自己为表率,共产共夫,把阿瓶拿出来与阿瓷分享。 她握住了阿瓷的手,道:“little-sister,no-worry,we-take阿瓶一人一半,他既是我的,也是你的,归根到底是我们的。” “真的吗?”阿瓷又是感动又是欣慰,知道“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起了作用,但没想到效果这么明显,疗效如此之快,见阿盆转变得如此之快,她有些不敢相信。“你不是在逗我玩吧?” “怎么会逗你玩。”阿盆道:“电影里说,国家兴亡,匹女有责,匹女一言既出,匹马难追,我既然说了,就不会反悔,好妹妹,哦不,good–little-sister,你既对阿瓶动了真感情,我也该成人之美,我们三人一起玩一玩成人之间的美好游戏,达到成人之美的状况,一起过上其乐融融的生活,岂不快哉?” 在服用了“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之后,阿盆变得大公无私起来,同意与阿瓷分享阿瓶。 阿瓶觉得自己像做梦一样,原先觉得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却一下子转变得如此之快,自己又能和阿瓶在一起了,虽然是与阿盆分享他,但比起之前与他天各一方今世再也不能见面的可能性,已是好得不是个事了。 两人达成了友好协议,自是很高兴,当然最高兴的自然是阿瓷,她的心愿得以实现,这全归功于“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的效用,没想到书里的这个配方,却是如此地有效用,真是天助我也。 但她的心里也掠过了一层阴/影。书里面说,使用“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这个配方,会产生严重后果,本来还不信,但既然这配方如此有效,看来这书里所说的可信度很高,今天已尝到了“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好处,但不知何时会尝到它的严重后果呢? 但愿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它的严重后果到来的时候,希望自己能够平安度过。阿瓷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见到阿瓷与阿盆终于达成了协议,她的好朋友,就是这家茶楼的老板,名叫阿抖抖的也为她高兴。就是她在阿瓷的要求下,在后场往阿盆的茶水里加了“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虽说阿瓷对她再三保证“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不是毒药,只是为了消除阿盆的“妒”欲而专门从古籍里发掘出来的特效药水,这种药水的功效是女人喝了之后就消除了妒忌心理,该药效换算到阿盆身上,其结果就是她就不会再找阿瓷的麻烦,如果药效果然神奇的话,阿盆在服用“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之后,还会同意将自己视为私有财产的老公拿出来与阿瓷分享,这样阿瓷的目的就达到了。虽然阿瓷这么解释了若干遍,阿抖抖心里还是没有数,她本来不打算帮阿瓷这个忙的,毕竟这药水是否真的像阿瓷说的这么有效这还是一个未知数,万一是因为阿瓷被阿盆修理了,她怀恨在心,为了报复,想毒死阿盆,编这么一个弥天大谎骗了阿抖抖,阿盆要是真的因为喝了这药水后中毒身亡,她阿抖抖就成了帮凶,后果那是相当地严重啊。但在阿瓷再三保证再四哀求之下,还拿出《陆顶妓》这本手抄本给阿抖抖看,以证实自己说的并不是假话,在这种情况下,阿抖抖动了恻隐之心,狠下心来在阿盆的茶水里加了阿瓷给她的药水,加完之后还后怕不已,生怕这药水会出现什么毒副作用,如果阿盆喝完茶水之后倒地毙命,那她就完了蛋了。但见阿盆活蹦乱跳,身体上无碍,其效果又真如阿瓷所言,这药水果然能够消除“妒”欲,阿盆很豪爽大方地同意与阿瓷分享阿瓶,既帮了朋友的忙,又没有承担什么严重后果,真能称得上是皆大欢喜了。 阿抖抖作为协议的见证人,出来和她们闲聊了几句,作为茶楼的老板,她慷慨地送了一些果盘、小吃等,以此作为她对她们协议成功所致的祝贺。 阿瓷和阿盆相见恨晚,又道是不打不相识,协议签订之后,她们的关系又近了一层,在古代要姐姐、妹妹地相称了,在现代,自然是互相以“little-sister”、“big-sister”相称。阿盆略大几岁,所以阿瓷就叫她为“big-sister”,而阿瓷略小几岁,所以阿盆叫她为“little-sister”,旁人称她们两位,或是称“big&little-sister”或是称“little&big-sister”,至于“big”在前还是“little”在前,这和各人的习惯有关,并无定式。 两人聊到天晚,越聊越知心,天已夜了,仍是依依不舍,但天既已夜了,再晚就赶不上回去的二路汽车了,虽然阿盆很有钱,有自己的私家车,但为了响应无碳生活的号召,今天她并没有开私家车前来,而是坐二路汽车来到现场的,二路汽车有运行时刻表,超过一点时刻,他们就回家睡觉去了,所以为了赶上二路汽车,阿瓷和阿盆就分了手,定好了明天的约会,相约酒吧,相约在“壹酒”酒吧,次日要在“壹酒”酒吧里再好好地聊一聊。 但阿瓷却没能和阿盆相约酒吧了。 她在晚上回家的路上被刺,当夜就命赴黄泉,去见马克思了。 事后,阿抖抖才知道,原来去刺杀阿瓷的人,竟然就是阿盆指派的。 根据事后阿盆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她在得知阿瓶染指了自家老公之后,妒恨交/加,指使他人并亲自参与殴打阿瓶之后,仍未能解气,反而越想越来气,于是根据报纸上的小广告,找到一家杀手公司,把阿瓷的照片交/给了他们,让他们定点清除掉阿瓷。 但没想到阿瓷却先约她去茶社喝茶,她本不想去,但如果不去,似乎又在气势上输了她,给正印妻子阵营丢脸,如果被“包养协会”知道了,说不定会拿这件事大做文章,添油加醋拼凑成一篇文字,以正印妻子不敢赴约事件得出一个结论,声称被包养行为是正义的,正印妻子阵营是理屈词穷的,所以想了想仍然赴约了。 正文 第二百九十九章 阿抖抖的忠告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19 1:01:43 本章字数:2679 她继续供述到,没想到自己在茶楼里和阿瓷越谈越投机,觉得她是一个可交/之人,可以成为姐妹的那种,再根据“大女子主义就是好”协会的宗旨和信条,“姐妹如手足,丈夫如衣服”,她认识到之前为了一件衣服而殴打自己的手足的行为是不对的,于是决定将原先自己穿的那件衣服与自己新结识的手足分享。 与阿瓷分手之后,她就赶忙拨了杀手公司的电话,要取消自己的定点清除预约,但电话却一直打不通,原来杀手公司的业务电话已欠费停机了。 阿盆心想,欠费停机的杀手公司,想来只是一家皮包公司,或是骗子公司,老板说不定早已拿了定金逃之夭夭了,好在定金并不多,对财大气粗的她来说并不算什么,所以她也不心痛,于是就坐二路汽车回了家,打算近期把自己和阿瓷签订的协议跟老公阿瓶说一下,必要时做做他的思想工作,让他放弃掉一男不事二妻的腐朽落后观念,以实际行动,迎接一个崭新的明天。 但坏就坏在阿盆找的这家杀手公司,是一家新开的杀手公司,还没有沾染上无商不奸无奸不商的商场传统,老板将“创名牌、树信誉”作为公司的核心竞争力,而他所接的第一个单子,就是阿盆委托的定点清除阿瓷的任务。 万事开头难,只要开好头,后面的路就越来越好走了。所以杀手公司的老板阿屁下定了决心,一定要除掉阿瓷。 尽管他的业务电话已欠费停机,他仍没有放弃自己的目标,只要除掉阿瓷,“面包会有的,话费也会有的”,但如果不尽快除掉她,面包已经吃完了,在“面包会有的,话费也会有的”之前,阿屁已经饿死了,所以事不宜迟,要尽快动手。 所以阿屁在那天夜里动了手,将阿瓷刺死在回家的路上。 他在次日清晨,在向阿盆索取劳务报酬的路上饿昏在地,被热心市民发现后拨打110救治,民警同志凭敏锐的嗅觉感到其形迹可疑,遂打开他随身携带的小包包,发现了沾血的凶器和阿盆与他签订的《委托杀人协议》,证据还不够充分的话,民警同志又适时地发现了小包包夹层里的阿盆交/给杀手阿屁的目标人阿瓷的照片,以及他收到定金时给阿盆开具的收据存根。 于是阿屁和阿盆同时落网了。 据媒体记载,阿盆在落网之后,还妄称已与被害人阿瓷达成了分享丈夫的协议,早已没有了行凶的动机,阿瓷的死亡与其无关,怪就怪阿屁的电话欠费停机了,所以她取消业务预约的指令没有能够及时送达,这与阿屁手机的电信服务运营商“重掴姨动”有关,应追究该运营商的相关责任。 刊登此消息的媒体为此还加了一个编者按,道一人做事一人当的精神现在是越来越难寻了,既已买凶杀人,就要有承担相关责任的心理准备,不要推三阻四乱指乱咬,你买凶杀人和“重掴姨动”有毛关系?和“重掴大爷动”也没关系啊。该编者按最后说,勇于承担责任的教育,要从娃娃抓起,只要人人都勇于承担,那社会再跃上一个新层次,今后再也不会有刑讯逼供的传闻发生了,嫌疑犯们都毛遂自荐勇于承担责任,律师行业将逐渐消亡,律师们都回家种地去了,那我们能多吃多少新鲜青菜哟——前提是律师们种的青菜不被他们自己吃光,除他们本身的消耗以外还能有富余。 不过按照律师们的种菜能力和吃菜能力,估计大家能多吃青菜的这一想法只能是奢求了。 自然,阿盆和杀手阿屁,都受到了法律的严惩。 虽然该“编者按”对阿盆进行了冷嘲热讽,但阿瓷的朋友、茶楼老板阿抖抖却知道,阿盆说的话是真的。 依据她多年的社会经验,她从阿盆当晚的表情和她的台词,知道她确实已经下定了和阿瓷分享老公的决心——如果阿盆当晚的话是假的,那母猪都会上树,驴都会跟人说“hello,how-do-you-do?”,酒鬼喝了再多的酒也不会吐,老头老太自己摔倒了都会有人敢上前来帮助。 总之,阿抖抖认为,阿盆当晚所说的话是发自肺腑的,她当时确实是想把自己的老公阿瓶与阿瓷分而享之,但却发生了那桩阿屁欠费停机的意外,才导致阿瓷被刺身亡。 阿瓷被刺,既能说是意外,也能说是必然。意外的是,阿屁的手机当晚恰好欠费停机了,所以导致了刺杀案的发生;必然的是,阿瓷让阿盆喝了“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触犯了天条,受到了老天爷的惩罚,所以阿瓷被刺身亡,这是在冥冥之中早已注定的事,只要她触犯了这一条,自然会受到惩罚,就像闯了红灯会被曝光罚二百,男人误进了女厕所会被人喊“抓流氓”一样,这是必然的。 既然有这么严重的后果,她的心里有点小怕怕。于是她将《陆顶妓》这本手抄本收了起来,不敢再拿出来示人。 但什么事埋在心里,总会憋出病来,所以有段时间她感冒发烧大便不畅月经不调,直到有一天她的朋友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来看望她的时候,她终于憋将不住,喷涌而出,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聊起她们共同的朋友阿瓷,她就敞开心扉,把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都跟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说了。 作为佐证,她将《陆顶妓》及里面“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的配方翻了出来,交/给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看。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虽见她讲得头头是道,本来还不太信,随后又亲眼目睹了《陆顶妓》及“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的配方,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不由得不信,想到“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确是包养界从业人士的福音,如能将此药批量生产后给众多正印夫人们服用,想来许多的包养界从业人士都会过上幸福的生活,从此从地下走向了公开,人身安全得到保障,社会会变得更加和睦幸福,共产共夫的生活提前实现,岂不是好?但有了这种好药,却偏偏又有不得使用的禁忌,真是让人无可奈何。 她心里却有了一个闪念,心说这本书说不定日后有用,虽然日后有什么用她并没有一个明确的想法,但可能多少会有些用处,于是她将这本书从阿抖抖手里讨了过来。 阿抖抖要这本书也无甚用处,她总觉得“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这个配方使阿瓷丧了命,里面自然有不祥之意,有些目前无法被人类所掌握的魔幻力量在里面,既然有魔幻力量,她也不敢将这本书随便丢弃,不过留在手里总是一件心事,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把这书讨了去,对阿抖抖来说,也是求之不得的一件好事,不过既然她俩算得上是朋友,那有些话要先说出来,给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一个警示,就像“香港政府忠告市民,吸烟危害健康”一样,你要是事先不忠告,那就是你政府做事不到位,但如果你尽了忠告义务了,市民仍然吸烟导致痔疮、汪汪叫、脱光衣服念诗等症状,那就不关我鸟事了,我告诉过你了你仍然我行我素,那你汪汪叫了那是咎由自取跟老子一点关系都没有;同样,阿抖抖作为朋友,要忠告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不能用这个配方,用了之后后果很严重,不忠告那就是阿抖抖这个朋友不到位,如果她忠告之后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不听忠言恣意妄为,那就和阿抖抖毫无关系了。 正文 第三百章 人非草木,孰能无钱?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19 1:01:44 本章字数:2709 所以她跟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说,书你可以拿走,但在任何情况下,千万别用里面的“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这个配方。 “不会用的,你放心好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道:“只是无聊,想找本书看看,听说手抄本一向都很刺激,所以才想看看这本手抄本,看看里面的内容究竟刺激不刺激而已,我怎会用这个配方?” 照理说,阿抖抖已经尽了告知义务,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但她为了把友情表演得更像一些,偏偏要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发一个誓,永不使用这一配方,她愿意发誓之后,阿抖抖才同意把这本书送给她。 如果发誓之后,事情就变得正式多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认真起来。 她和阿抖抖讨价还价,说我平时肯定不会用这个配方,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急需的时候,想用这配方时,我要是现在发了誓岂不是就永没有使用的机会了?所以这个誓不能轻易发。 阿抖抖坚持要她发。 她坚持不发。 后来本着解决问题的态度,双方各让一步,在誓言的措辞上做了一些修改,经仔细斟酌,双方共同审定后定稿如下: “我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在万能的如来佛祖、耶稣基督及道教创造人老子、兵法创造人孙子以及搞定四十大盗的阿里巴巴面前括号排名不分先后收括号,立下此誓,并严格遵守。誓曰:在正常情况下,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坚决不使用‘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这个配方。只在非常必要时才能将‘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这个配方拿出来使用,否则天打五雷轰,出门撞到鬼,洗澡被水烫死,上公交/被人挤死,看电影被音响吵死,走在路上被楼上扔下的花盆砸死,吃饭被饭店里到处乱窜的老鼠吓死,炒股票被股票套死,买房子被房价吓死,总之,如果不到必要的时候就把这宝贝拿出来使用,那么后果很严重,死得很难看。此誓。” 就像经过了注册程序,才能够使用商标;经过了成人礼之后,才能有打/飞/机的权利;经过这样严格的立誓程序,阿抖抖才把《陆顶妓》这本书给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单从程序上看,还是很庄严的。 之前,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都处于正常情况下,所以她没有理由也没有必要把这个配方拿出来使用,但现在,以丁逸这种超级大花心的情况,再考虑到他对薛宝钗的仰慕,又考虑到自己对丁逸的好感,再兼顾到自己与薛宝钗之间身份的差异,要想独占丁逸,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最好的局面,那就是和薛宝钗共产共夫,但这种情况,就算自己愿意,她薛宝钗肯定也不愿意。以现实情况分析,让丁逸二选一,丁逸肯定会选择薛宝钗而舍弃她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所以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权衡了许久,在独占市场份额、与他人分享市场份额、完全被驱逐出市场无任何份额这三个选项中,选择了合理利润的第二项:即与薛宝钗共享丁逸。 既然要共享,那就要薛宝钗同意与她分享,按照薛宝钗现行的思想觉悟,估计此事很难实现,就像要让一个正常男人行房三个小时,通常很难实现,但如果有蓝色小药丸的帮助,还是有可能做到的,同理,让薛宝钗与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共享丁逸,对薛宝钗而言这是很难同意的一件事,但如果有“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的帮助,恐怕这就不是问题了。 至于使用“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所可能导致的后果,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横下一条心,将它完全抛到一边,不去考虑了。 这和她的性格有些关系。既然要达到某一目的,自然要承担一此风险,没有风险的事是不存在的,闽南语说得好:爱拼才会赢,音译过来,就是爱姘夹爱淫,这句话是有道理的。就像世上的毒贩,明知道贩毒会有严重后果,但他们还是会去贩,这是因为巨大利润的诱惑。几千万年前,恩格斯他老人家经过精确计算,得出了一个公式,300%的利润就会引诱资本家去杀人放火,对于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来说,能够得到丁逸已是500%的利润了,与她人分而享之,利润打个对折那也是250%的利润,虽不会让她去杀人放火,但让她完全抛却使用“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可能导致危险的顾忌,却是绰绰有余。 她下定了决心,于是她找了个机会对丁逸说,你有空把薛宝钗喊出来喝茶,我来作陪,有什么问题我跟她解释清楚,自然能如你所愿让她对你冰释前嫌,最终达到你心灵深处肮脏思想所要达到的丑陋目的。 “当真?”丁逸半信半疑地看着她。虽然她把自己对薛宝钗“排排坐吃果果、两小无猜青梅竹马、执子之手与子携老、比小鹿纯子还要纯比陈真还要真比禽流感还让人感动比动物发情还让人动情”的纯真感情说成了肮脏的思想丑陋的目的,未免有过于丑化之嫌,估计在她内心深处还是有些抵触情绪,但她如真能让薛宝钗回心转意,对丁逸来说,这确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但就怕她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随口一说,自己当了真,到时候发现是空欢喜一场,希望越大失望越大,那还不如一开始就没有希望,最起码心理落差不会太大,心理落差太大了,会有心脏病突然发作的风险,作为爱好健康爱好和平的丁逸来说,自然不希望有这种局面出现,所以他特意问了一句: “你如何能够做到?” “你要是相信我,就去约她出来,你要是不信我,我也没有办法。”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道:“决定权在你,你自己看着办。” “信你能得永生吗?”丁逸问道。 话问说完,就被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一记无影脚踹向了胸口,幸亏丁逸多年的猴拳基础打得牢,一招“猴子跑得快”,避开了这一夺命杀招。 丁逸见她成竹在胸,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模样,看她的表情,其把握性几乎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也不知她有什么杀手锏能让薛宝钗回心转意,但如真有这种可能性,自己当然要把薛宝钗约出来,毕竟这许多天未见到她没有她的一丝消息,自己的心里十分地想念,要是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能在她面前解释清楚,自己能有和薛宝钗复合的可能,那确是件求之不得的好事,只不过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这样做,不知她究竟是何目的。 “即便你能让她回心转意,这样做,对你又有何好处?”丁逸问道。 “对我有何好处又与你有何相干?”提到了伤心事,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心酸起来,眼圈红了一下,抢白了他一句,道:“你爱信不信,如果你不愿约她来,这也随你的意。” 丁逸见她眼圈一红,根据他对女性的了解,立即知道她对自己也是有想法的,但又为了让他丁逸顺心遂意,却牺牲了小我完成大我,做出了比雷锋还要伟大的孔融让梨的故事,足以让人感动,另外,以丁逸在本书中的份量,比起孔融让给他孩的那个梨,孰轻孰重,自是不可同日而语,孔老弟让的那个梨,在古代最多也只值三文钱,而本书第一男主角丁逸,其价值远比这三文钱要高得多了,即使论斤称论斤卖,至少也能换取几驴车的梨,所以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把他让与薛宝钗的行为,其感人指数,要比孔老弟让梨让人感动得多了,人非草木,孰能无钱?丁逸的心里不禁也十分感动。 正文 第三百零一章 丁逸的女秘书的本事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20 0:55:46 本章字数:2156 “你要能让我和宝钗复合,此事如果真能实现,我和宝钗自会感念你一辈子。”丁逸在感动之余,代表自己在未经薛宝钗姑娘同意的情况下也代表薛宝钗向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做出了庄严的承诺。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知道他会错了意,他还以为自己发扬风格,将他让与薛宝钗后自己大义退出,做了当代的活雷锋所做的那种不计回报只愿付出的好人好事,却不知道她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虽说发扬风格,但还没有达到活雷锋那种完全忘我的境界,还是有私心的,是想和薛宝钗将丁逸分而享之,不是将丁逸交/与薛宝钗让其独享之,丁逸如果会错了意,对今后的事态发展将会起到不利的影响,自己可能会很被动,所以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觉得自己有必要和丁逸解释清楚。 “我有办法让她回心转意,能让你回到她的怀抱,但你却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道:“你在回到她怀抱之后,除了被她所占有,还必须被我占有,即你的所有权是被我和薛宝钗共有的,既不是她独有,也不是我独有,而是我们各占百分之五十股权,享有同样的权利。” “靠。”丁逸“靠”了一声,道:“想我堂堂本书第一也是唯一男主角,却被你们二女分而享之,江湖上传将出去,岂不是坏了我清白名声?这件事我是万万不干的。” “你当真不干?”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眉毛一挑,问道。 丁逸见她态度坚决,本着她硬我软她软我硬的原则,态度就软了下来,道:“也不是我不想干,人在江湖飘,哪能不要些名声?要是被众人知道我这么一个社会的楷模女性的偶像就这样被你们分享了,对我的名声大大不利,不论是正版界还是盗版界,这事迹一被出版印刷了,那就路人皆知了,我还要不要在社会上混?” “你却不见,名声不好的,却都是在社会上混得好的?”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劝解道:“大丈夫成大事不拘小节,只要活得愉悦,那还管得了这许多琐事?偷税的名声不好吧?都发财了。行贿的名声不好吧?都当官了。潜规则的名声不好吧?都成著名演员了。所以,你就不要管什么名声不名声,还是从了吧。” 其实各位观众也知道,丁逸是一个水性杨花之人,能被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和薛宝钗共享之,在他心里是求之不得的好事,但态度还是要表的,就像成语“半推半就”所表达的那种意思,虽然心里很想“就”,但在“就”之前,总是要先“推”一下的,既然已经“推”过了,所以下面自然就要“就”了。 “就算我愿意,她薛宝钗能愿意吗?”丁逸道:“薛宝钗是‘大女子主义就是好’协会的名誉理事,据我所知,她是极其痛恨一男共事二妻这种行为的,这件事,既然涉及到三方利益,所以我们两厢情愿还不行,还得她同意才行,你又怎能让她同意?” “只要她肯来,我自有妙计让她同意。”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道。 丁逸假装想了好大一会儿,做思想斗争非常激烈状,给各位观众一个自己很不情愿的印象,以达到自己既要做古代女性青楼从业者又要人建造一个超级贞节大牌坊的目的,然后终于毅然而然地做出艰难的决定,道:“好吧,我想个办法约她出来便是。” 丁逸在筹备如何将薛宝钗约出来,作为一个心思缜密的男主角,他自然要将可能发生的情况考虑清楚,如何能在不失去面子的情况下顺利约出薛宝钗,约出来后如何跟她解释清楚,如果她不愿意原谅自己,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是否真的能如她所言,能让薛宝钗对他冰释前嫌?如果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食了言,薛宝钗最终没有原谅他丁逸,他又该如何操作,如何展开自救行动,以自己个人的超群能力解决这一难题,这些都是要考虑的事,所以丁逸在考虑周详之前,暂时还没有付诸行动,因此他并没有立即将薛宝钗约出来,而是让秘书在做《如何将薛宝钗成功约出来》的计划书,由于这个秘书对于丁逸而言,其床第能力远远超过了她的文字能力,所以让她来做计划书,尤如赶鸭子上架,在可预见的未来几天内,基本上是不能完成的。 其实作为一个知人善任的领导,丁逸自然知道让自己这个秘书做计划书,短期内她是做不出来的,即使憋了几天憋出来一个结果,充其量也只能是几百至几千个文字的胡乱组合,其实际内容估计是不知所云,云里雾里,飘渺迷离,莫名其妙。但丁逸既然知道她做不了这个工作,却仍然让她做,当然不是他已老糊涂了,而是自有原因。 这个原因其实是他心里的畏难情绪,他知道薛宝钗作为“大女子主义就是好”协会的名誉理事,在她心里自然有一定的大女子主义情结,自己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事,在薛宝钗的心里自然是肮脏龌龊,丑陋至极,是极难原谅的,恐怕自己约了薛宝钗出来恳谈,她也不见得能够原谅自己,虽说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打下了包票,自称能搞定她,但赛前胡吹大气赛后被人打得像个灰孙子一样的事,丁逸在中国足球身上已经见多不怪了,所以吃一堑长一智,在吃了这么多堑之后,丁逸智商不知道提高了多少倍,对任何拍胸脯打包票的事,不管拍胸脯的人态度如何诚恳,所拍的胸脯如何地有弹性,在丁逸的心里,总是要先打上个很大的折扣,他对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包票并没有多大的信心,所以也不敢贸然把薛宝钗约出来,于是只好采用了拖延之计,以让秘书做计划书的方式,先把这事拖延下来,等秘书把计划书做出来,自己用这几天的时间可能就有了主意,到时再相机行事,其成功率可能会高出不少。 所以他就让秘书准备计划书,自己静等计划书出来后,再做进一步的行动。 正文 第三百零二章 原来的赵阿狗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20 0:55:47 本章字数:3359 在计划书出来之前,他自然不能闲着,否则岂不是浪/费了广大观众的时间?鲁迅说过,浪/费他人的时间属于谋财害命的行为,比起谋杀亲夫,更加让人不齿,所以丁逸赶紧做出了其他的计划,开始着手进行他的复仇大计。 他想起了自己让姬毛信和“神龙摆尾”公司的侦探在一起,在“黄金满地白金满院铂金满房精/子满床”小区门口蹲守,准备把那个高总给逮到,这么多天过去了,不知道他们进展如何?要是把那个高总给逮到了,自己为何被他陷害,真相可能就会水落石出了,自己的大仇就能得报,这个惊天大阴/谋必将大白于天下,他丁逸也不枉白在本书上活了一次,也算活得有意义。 除了他安排姬毛信配合“神龙摆尾”公司调查高总的下落之外,丁逸还做了其他的安排。因为他做了仔细的考虑,从侧面调查从背面调查,其效果都不如从正面进行调查来得快。既然已经锁定了刘勇,再在背后来、侧面来就不够痛快了,不如从正面狠狠来这么一下,索性来个痛快的,直接把他弄过来,搞个严刑拷打,威逼利诱,老虎凳辣椒水,实在不行美人计侍候,任他是意志坚定的信徒,在各种招式招呼之下,最后也能让他变成“我招,我招,我招了啊,呜呜呜,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在我招了之后,你们能不能再对我多来几次美人计?”,总之能让他招供的,所以说,只要功夫深,意志坚定的信徒都能招供,何况刘勇这么一个意志极不坚定,毫无革命信仰的一个凡夫俗子呢? 丁逸自信,凭借自己的手段,要让刘勇吐露实话,想必不是难事,但这种事情,当然不能让白道参预,也不能让调查公司这样的“灰道”来操办,只能让“黑/道”来干,以黑/道的执行力震慑力,把刘勇拿下,自然不成问题。 白道上的事,让白道负责,灰道上的事,让灰道负责,自然,黑/道上的事,当然由黑/道来负责了,这就是MBA课程中的“各司其职”原则,虽然,丁逸没有学过他繁称之为“妈了个B的啊”的简称之为“MBA”课程,但此种“各司其职”原则,他是深谙此道的。 让刘勇开口,肯定要动用一些非常手段,比如说刷嘴巴子、打屁屁、用力弹其小JJ弹到死等等,这些粗活累活,当然不能让政府官员这些白道来干,也不能让自己公司的保安人员这些介于白道和黑/道的“灰道”来操办——由于丁逸手下的灰道,和丁逸之间的联系太紧密,他们来操办这些核心机密的事,事后调查起来,容易顺藤摸瓜,拔出萝卜带出泥,顺着王八印找到王八蛋,总之很容易就将丁逸给兜出来,所以一向谨慎的丁逸不能让“灰道”来操办这件事。 所以他动用了自己一直未曾动用的黑/道资源。 他称之为“比较白的黑”的黑/道资源。 当然了,他将手下的黑/道命名为“比较白的黑”,这也是丁逸一贯的掩饰手法,就像他给自己的夜总会命名为“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夜总会一样,他试图用这些攻击性不太强的名称,给他人一个错觉、误解,起到一个麻痹作用,其道理就像拳击手都将自己坚硬的拳头包裹在拳击套里、剑客将自己的锋利的宝剑藏在鞘中、性/爱能手都在自己的战斗力极强的小弟弟外面罩上一层橡胶套套一样(橡胶套套的品牌各有不同,品质另有差异,颗粒有内有外,直径有大有小,尺寸有长有短,有的前端开口有的前端不开口,但其实质都有御寒的作用),不将自己的强大攻击能力示于人前,敌人浑不在意,但一旦发起攻击,则必将是致命一击,使敌人再也没有反击的机会,这才是真正的高手风范啊。 丁逸给“比较白的黑”组织首脑——赵阿狗打了个电话。 像原来的黄阿猫现在的黄世仁一样,赵阿狗也是丁逸在狱中发现的人才。 赵阿狗极具暴力潜质,因其属狗,并且其家父嗜狗肉,一日食过狗肉后与其母行房,遂得其子,因此取名为赵阿狗。赵阿狗生性暴戾,年幼时在托儿所殴打同班小朋友,年少时在小学殴打同班同学,年青时因其辍学,没有同学可打,只得殴打社会青年,其下手特点,稳、准、狠、黑,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某日终于失手,造成严重后果,遂被逮入公安机关接受再教育。 在监狱里,他遇到了因捅伤了小安同样接受再教育的丁逸,于是丁逸认识了他。 丁逸认为他是一个可造之才,于是用心接纳,使用了失传已久的“猩猩相吸”神功,使他终为己用。 但在上文中,基本上没有提到赵阿狗同学,所以各位观众对赵阿狗同学基本没有印象,这也是情有可原的。因为作者大人根据丁逸同学的请求,本着为丁逸同学打造一支秘密部队的想法,严守保密原则第一条的规定:“不能告诉他人的秘密绝对不能告诉他人,如果告诉了他人会烂屁股”,为了确保大后方的稳定,所以作者大人就没有把这个秘密告知各位观众,想必这个苦衷也能得到善解人意的各位观众的谅解。 赵阿狗并没有被丁逸纳入他的灰道部队中,他在丁逸之后出狱,然后他根据丁逸给他的联络方式,一出狱就找到了丁逸。 丁逸早有计较,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做一些小本生意,但暗地里每月固定给他一笔津贴,让他招募秘密队员,以备不时之需。 丁逸并不是一个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天喝酒精的一个人。他在狱中,已经做好了自己的报仇计划,赵阿狗以及他的“比较白的黑”就是他的杀手锏。 赵阿狗和赵阿狗领导下的“比较白的黑”,都是些亡命之徒,在赵阿狗的苦心经营之下,已经发展到了数十人的秘密组织。 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之前丁逸一直没有用他们,只是一直在养着他们,现在,丁逸认为,他们报效自己的时候已经到了,投资已经到了回报期,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此时不报,更待何时?于是,他打开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了一个从来没有用过的秘密手机,拨通了赵阿狗的号码。 “毛西毛西。”里面传来了赵阿狗的声音。 “什么毛西毛西?”丁逸奇道。 “哦,是丁总啊。”赵阿狗听出了丁逸的声音,忙道:“听说东瀛之地AV行业极为发达,为了体验两国的文化差异,增进民间交/流——这个‘交/流’,就是先交/后流的那个‘交/流’——打算近日到那里以批判的眼光体验一把,投入地做一次,忘了自己,再以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的态度,找出我们‘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夜总会的差距,进而奋起直追,师夷长技以治夷,让我们‘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夜总会越做越大,越来越好,所以最近我正在自学日语,除了熟练掌握了日本人的叫/床声以外,我现在还能用日语接听电话了,刚才那个‘毛西毛西’,在日语里就是‘你好’的意思。” 丁逸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心道:“这么长时间没有和他联系,缺少了监督、制约机制,赵阿狗太过于自由,于是放任自流不思进取,让赵阿狗把自己的本职工作都荒废了,他是作为特别行动队而存在的,现在却不务正业,变成了涉外采花预备队,他难道还以为自己是因公出国考察团成员?” 赵阿狗不务正业的另一个证据是他已经开始自学了日语,作为一个杀手,不去苦练黑话行话切口,却去学什么日语叫/床声,那真是不务正业到家了,虽然黑话行话切口和日语的叫/床声都是语言类的工具,但其实质上差异极大,就像研制飞机的工程师晚上自己在被窝里打/飞/机一样,研制飞机和打/飞/机,以上行为虽然都涉及“飞机”这两个字,但其高度却不可同日而语,一个高尚得上了天在祖国的蓝天上展翅翱翔,一个是卑贱得见不得人捂在被窝里偷偷摸摸进行之,差距是天壤之别了。 不知赵阿狗学会了日语叫/床声,是不是已经把他的黑话行话切口给忘了呢? 不过丁逸在赵阿狗的回答中,还是找到一些令他欣慰的因素——赵阿狗去东瀛采花的计划,是为了让丁总的“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夜总会越做越大,越来越好,其出发点还是值得鼓励的。虽然赵阿狗不是“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夜总会的正式员工,他只是丁逸的秘密组织中的一个重要成员,但他能有这种主人翁意识,也足以让丁逸欣慰不已了。 想到这里,丁逸的语气和蔼了起来,道:“阿狗,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是我需要你的时候了,你学日语这件事暂时先放一放,组织安排你有大任务,我想问你,你准备好了吗?” “怪不得最近我总有些心潮澎湃的感觉,原来这一天终于让我等到了。”虽然看不到赵阿狗的神情,但丁逸也感觉到他的嘴角发出了冷冷的一笑,丁逸觉得似乎有一阵轻风掠过,迎面而来,轻轻的“蓬”的一声,将他的头发吹得向上微微一扬,似乎远处有个气场忽然发挥了作用,震到了丁逸,丁逸心中一颤,心道:“原来的赵阿狗已经回来了。” 正文 第三百零三章 借刀杀人?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21 0:54:33 本章字数:2828 那个嗜血的赵阿狗,那个残暴的赵阿狗,那个冷酷的赵阿狗的灵魂,终于听到了丁逸的召唤,从冬眠的状态中苏醒,又回到了现在这个颓废的只会用日语叫/床的赵阿狗身上,把暂时占据在赵阿狗的躯壳里面的那个堕落的只会用日语叫/床的赵阿狗二号灵魂驱赶得无影无踪。 “任务来了吗?”赵阿狗的声音激动得有些发颤,丁逸听得到他在电话那端轻轻咬牙的声音,看来他的一号灵魂的待命状态保持得非常好。“你快下命令吧,是让我去杀人,还是去放火?是去**,还是先奸后杀?是去劫飞机,还是劫完飞机后出国撞大楼?快点发布命令吧!” 残暴对于赵阿狗而言,就像是他的信仰,他为了残暴而残暴,在他和血液里,流动着就是极其残暴的因子,残暴血红细胞的浓度要比常人高了不止一百倍。所以他能问出这样让心理学家大跌眼镜的话来,但以对他的了解,丁逸并不意外,刚才那番学日语叫/床声去东瀛考察色/情业的说辞,反而让丁逸觉得很是意外。 不过还好,那个学日语的只是赵阿狗的二号灵魂,名叫“淫/荡及好学灵魂”,在他的一号“残暴灵魂”回来之后,他的二号淫/荡及好学灵魂已经被吓得不知所踪逃之夭夭了,而正中丁逸下怀。因为丁逸所需要的,不是赵阿狗的二号“淫/荡及好学灵魂”,而是赵阿狗的一号“残暴灵魂”。 听了赵阿狗的那番表白,丁逸禁不住又叹了一口气,心想,赵阿狗的确是个可用之人,但在自己手下,可能是太屈才了。目前看来,自己最多把他当成一个刑讯队长的角色,而他却把自己定位成一个变态杀手或是恐怖分子,其志向可谓远大,丁逸现在担心的是时间长了,赵阿狗觉得自己在丁逸的手下大材小用之后,会不会萌生去意?会不会对他难以掌控?这倒是一番费思量的事。 还有一点担心,就是赵阿狗本性残暴,让他去干一些刑讯逼供的事,他要是热血上涌,搞出了人命,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真的把被审讯人给弄死了,为了逃脱干净,总不能把现场搞成用鞋带上吊自杀吧?如何让他在执行任务时不做出一些过激的举动,这也是丁逸亟待解决的。 看来暂且要安抚一下他,丁逸考虑了一下,心想需要当面叮嘱他几句,把任务的要点及轻重缓急跟他解释清楚,让他在工作中切勿冲动,以便在执行时不发生意外,不出现干扰自己复仇大计的意外变故,这是很重要的。于是他让赵阿狗马上赶到自己这里来。 挂了电话后,他又考虑了一下,觉得让赵阿狗到自己的办公场所来并不是一件很妥当的事,万一今后发生了什么意外,赵阿狗被英勇的公安机关所擒获,自己约他到办公场所前来商谈这件事可称得上是一个不智之举,为今后赵阿狗指认策划现场提供了事实依据。赵阿狗及其组织“比较白的黑”始终是“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公司的外围组织,实际上,只是忠诚于丁逸一人的秘密组织,和“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公司没有任何联系,这个组织是一把双刃剑,非常锋利,对敌人有极强的杀伤作用,但如果贴身藏着,说不定也会误伤了自己,所以,和这个组织保持适当的距离应该是一个明智的举动,想到这里,丁逸拨通了赵阿狗的电话,取消此前的约定,改在“喝茶就是比喝酒好”酒吧见面。 赵阿狗如约赶到了“喝茶就是比喝酒好”酒吧。 因为赵阿狗负责对刘勇实施抓捕及审讯工作,丁逸觉得自己有必要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跟赵阿狗/交/待一下,这样有利于赵阿狗更好地完成他的工作。于是丁逸将自己被刘勇及幕后黑手陷害的事情简单和赵阿狗说了一下,说明了这次行动的深远意义,丁逸又将刘勇的照片、住址、身份证号码、习惯、爱好、身高、体重、血型、星座、IP、IC、IQ卡以及各卡号的密码统统告诉了他,告诉他此次的任务就是把刘勇劫获,用专业术语就是将他绑架,然后从他的嘴里将他知道的陷害丁逸的所有内幕全部撬出来。 当然,丁逸没有忘记告诫赵阿狗,本次行动,要做到以下几点:首先要保密,绑架行动是一项风险很大的行动,从普罗大众的角度看来,其社会危害性很大,所以警方通常会将此类案件定性为恶性案件,如果此事暴露了,或者在绑架过程中出了什么差错,让刘勇跑了,或被正义群众发现了,其后果不堪设想,因此,本次行动的最重要的要求,就是要保密,绝不能泄密。 除了保密之外,另一个要求,就是无论如何要撬开刘勇的嘴,当然这里撬开他的嘴并不是用螺丝刀、扳手等工具利用杠杆原理把他的嘴给撬开,而是让他把事实的真相说出来,虽然丁逸已经从谢薇、姬毛信这些侧面渠道基本知道了刘勇所参预的大部分事实,但这都是从他人的嘴里说出来的,总要从刘勇的嘴里说出来,得到他的呈堂证供,这才算是结案,丁逸想从刘勇口中得到刘勇是如何陷害自己的,陷害他丁逸的真正幕后黑手那个人的真名究竟是高总还是睾肿抑或是羔种、在这个高总还是睾肿抑或是羔种的人背后有没有更黑更真正的幕后黑手、刘勇陷害工作的指导思想是什么、行动方针又是什么、整个陷害行为的具体策划、实施过程、最终结果是什么必须全部供述出来。不管赵阿狗使用什么手段,只要能让刘勇把事实真相说出来,那这次行动就是一个成功的行动。至于赵阿狗使用暴力手段还是美色方法,是用严刑拷打还是说服教育,是呵他痒痒还是刮他鼻鼻,是打他屁屁还是弹他小JJ,都不受任何限制——所谓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丁逸只要一个结果。 在得到这个结果之前,赵阿狗必须保证刘勇的人身安全,即刘勇的生命安全需要得到保证。再说通俗一点,刘勇在被审讯过程中,不能发生伸腿瞪眼翘辫子死翘翘挂老秤嗝屁向阎罗王报道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等恶性/事故,最好也不要发生终生残废半身不遂等人身意外——对于赵阿狗来说,这些要求具有相当的难度,以他的个性,把人打死打残废是小事一桩,不把人打死打残废却是一件颇有技术含量的事——但既然丁逸三令五申反复强调了,赵阿狗也只得应允下来。丁逸继续吩咐道,在得到刘勇的呈堂证供之后,赵阿狗必须将审讯过程详细记录下来,呈报丁逸,刘勇的最终命运,将由丁逸最终定夺。 其实丁逸早已做好了打算,虽然刘勇是送他丁逸入狱的罪恶工具,但即使刘勇亲口承认了他是陷害丁逸的实际实施人,丁逸也不会亲手或是指使他人把他给干掉。因为丁逸已经有了更巧妙的方法,他打算采用借刀杀人之计,既能狠狠地惩罚刘勇,又能使自己全身而退。 刘勇的“捉奸在床”调查公司,从事了多年的捉奸在床业务,在床上捉了许多对奸夫淫妇,这些业务为他带来了巨大的名声、巨大的荣誉和巨大的财富,但也带来了巨大的敌人。 被刘勇公司捉到的奸夫淫妇,由于在捉奸过程中,被刘勇及其手下的探员按倒在床上拍了裸/体照片固定了证据,少数坚持不从的被刘勇及其手下打晕后扔到床上拍了照片固定了证据,还有更少数的仍穿着衣服的被他们硬生生脱得光溜溜的扔到了床上固定了证据,为了使证据更具说服力,刘勇及手下还强迫他们摆出各种淫/荡姿势,使他们在事后的离婚诉讼中,由于偷情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本身具有过错在先,导致他们在分割婚后财产时损失惨重,多数人员向对方赔偿了巨额损失。他们损失惨重的原因,当然是由于刘勇的捉奸在床行动。 正文 第三百零四章 刻骨铭心复仇丸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21 0:54:33 本章字数:2663 所以这些被捉奸的对象,自然就成了刘勇的敌人。 但刘勇也算是个聪明人,他对被捉奸对象进行了详细的分析,根据其经济实力、老实程度、黑/社会背景等将被捉奸对象分成了三六九等,对老实巴交/实力不强的偷情人,刘勇采用暴力手段进行取证,管你有没有偷情,先把两人脱光了按在床上拍了照片再说;对油头滑脑有一定社会经验的偷情人,刘勇尽量不和他们发生正面冲突,通常在他们准备偷情的场所的电视里使用技术手段输送色/情信号的方式诱使他们在床上淫/荡,然后使用偷拍的方式拍摄下来,固定了证据;而对于财大气粗、具有黑/社会背景的偷情人,刘勇会偷拍到他们的偷情证据,然后再与偷情人进行商洽,将这些证据有偿转让给偷情人,既得到了经济利益,又可避免和他们发生正面冲突。经过分类之后,刘勇得罪的都是些老实巴交/的偷情人,刘勇对对他不具威胁的人的指导思想通常都是“老子就是把你得罪了,你能把老子怎么样?”这种狗眼看人低的态度,虽然恶劣,但却很是有效。 有实力的他不得罪,得罪的都是没有实力的。 没有实力的,就算得罪了也不怕。以他们的实力,即使被得罪了他们也没有能力向刘勇进行报复。 但事物是辩证发展的。刘勇因为没有学过辩证唯物主义,所以他不懂这个道理。他以一成不变的眼光去观察事物,当然只能看到事物的一个片面,不能看到事物的全部,只能是管中窥豹,盲人摸象,不能一叶知秋,这就是他的局限性了。 刘勇不知道,由于他狗眼看人低的态度,激发了若干原本没有实力的偷情人的潜能,他们知耻而后勇,发愤图强,为了更好地发愤图强,他们发了一些粪,涂在墙上,不是乱涂,而是涂了“头悬梁兮锥刺股,吾将强兮干死刘勇这个王八蛋”诸如此类的标语涂在了墙上,日日观看这些标语,并以手抚摸之,凑近闻之,用舌头舔之,就像勾践尝苦胆一样,以此来激发自己的复仇意志,努力学习,刻苦工作,终于由没有实力的人变成了有相当实力的人。 似乎他们只等着复仇的这一天。 丁逸委托张坚强的“神龙摆尾”调查公司在调查刘勇时,得到了这些情况,并知道,被刘勇捉奸在床后萌生发愤图强想法且最终成功的共有三人,其中两人发愤图强后从黑/社会的马仔混成了黑/社会老大,一人发愤图强后从小摊小贩混成了城管队长。 总之都是些厉害角色。无论谁想找刘勇的麻烦,刘勇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黑/社会老大能让刘勇死翘翘,城管队长能让刘勇半身不遂大小便失禁。 虽然有这种能力,他们却没有这么做。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事实上,他们目前都没有找刘勇麻烦,并不是他们已经忘记了仇恨,而是根据马克思同志的辩证唯物主义,他们在辩证地强大起来之后,又辩证地有了不同的思想。 所谓站得高看得远,他们在当马仔、小摊贩的时候,被刘勇捉奸在床强行按倒在床上拍了裸/体照片后,知耻后勇,只想着报仇雪恨,但在他们终于涂墙成功当上了黑/社会老大,当上了城管队长之后,他们经历的事情多了起来,考虑的方面多了起来,顾虑当然也多了起来。 他们混到了这一步不容易,既然能混到这一步,比起之前当马仔,当小摊贩时的光景,可是风光得多了。颐指气使,吆五喝六,光宗耀祖,被誉为成功人士,讲起来都让人羡慕。但如果他们去报复刘勇,把他打得死翘翘或是打成半身不遂大小便失禁,虽然出了一口恶气,现在的社会大环境,一是打黑,二是整顿城管队伍,都是在风头上,成功报复了刘勇,但却有把自己栽进去的风险,自己一栽进去,那现在拥有的风光荣耀都跟自己说白白了,代价也算是相当惨重,所以他们犹豫起来。 以这种趋势,要等到他们报仇,看来是一个难以完成的任务。丁逸想借他们的刀杀害刘勇的想法,是否就难以实现了呢? 但丁逸成竹在胸,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让这三个人对刘勇下手。 因为他手里有一种秘密武器——“刻骨铭心复仇丸”。 听这个名字,就知道这是一种药物。 丁逸在组织研制成功“极/淫/交//欢/散”和“极老实说实话散”之后,深感这些药物的功效强大,有极强的实际功能,遂产生了发明出更多药物供自己使用的想法。 丁逸重金聘请了多名国家注册专业药剂师,组成了攻关小组,研制出多种实用药剂,其中,“刻骨铭心复仇丸”就是这个攻关小组的科研成果之一。 服用了这种药物的人,会把自己心中压抑的各种仇恨因素激发出来,有仇必报,并且报仇手段无所不用其极,“他人抢我一根针,我夺他人千两金”,报复程度达到自己曾经所受对方伤害程度的十倍百倍千倍万倍。 丁逸做好了计划,心想自己只要派人把“刻骨铭心复仇丸”偷偷放入这三人的饮食之中,让他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服用了,他们定然会找刘勇报仇的。 以他们服药后的高达十倍百倍的报复程度,结合他们心中对刘勇的仇恨程度,如果他们的报复行动展开之后,刘勇要想活命,想必很是困难。 这样的话,丁逸的借刀杀人之计就宣告成功了,丁逸的小仇就得报了。 所谓小仇,自然是相对于大仇而言的。刘勇只是高总或是睾肿或是羔种那个人陷害丁逸的工具,所以报复了刘勇,只能算是报了小仇,而抓到并且报复了那个高总或是睾肿或是羔种的那个人,才能算是报了大仇。 但刘勇作为高总或是睾肿或是羔种的工具,那个高总或是睾肿或是羔种的那个人,可能是最终的幕后黑手,也可能是其他人手里的工具而已。如果他也是更大更黑的幕后黑手的工具,报复了他,那只能称之为报了中仇。 抓到并除掉真正的幕后黑手,才能被丁逸称之为报了大仇。 既然报复了刘勇只能算是报小仇,那丁逸自然要讲究报小仇的方式方法。现在看来,就像下象棋一样,刘勇充其量只能算是对方的一匹马、一门炮,或是一个车,要把它吃掉,丁逸这一方不发生损失,或是只损失一两个卒,这对丁逸来说是划算的,如果也丁逸损失了一门炮、一匹马等,那是盈亏相抵,不赔不赚,但如果因为吃掉刘勇这个车马炮,而导致威胁到丁逸的中军帐,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而丁逸指使赵阿狗等嫡系部队干掉了刘勇,很可能引火烧身,让警方顺藤摸瓜,顺着线索找到丁逸,这种情况是很不划算的,为了干掉一个小小的“车马炮”身份的刘勇,在根本没看到对方老将是何方神圣的情况下,却把己方的老帅暴露在炮火之下,从战略学的角度看,绝对是一招蠢棋。 为了不过早暴露自己,最明智的方法,当然是借刀杀人了。 所以丁逸才要求赵阿狗在讯问刘勇时,不得给他的身体造成严重损害,更不能给他造成生命危险。因为这些事情用不着他亲自来办,也不用他指使赵阿狗及其手下来办,自然有那三个服了“刻骨铭心复仇丸”的人能为他办得妥妥帖帖的。 这就是科技的力量。 正文 第三百零五章 毛长长同志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22 0:54:14 本章字数:2364 赵阿狗收好了刘勇的相关资料,问道:“什么时候把他绑来?” “你相机行事好了。”丁逸道:“绑来之前,先把关押地点准备好,参加行动的人员要挑选出来,讯问工具也要做好相应的准备,比如说,是不是要购买成斤的辣椒用来熬制辣椒水?要不要请木匠先钉一个老虎凳?需不需要到性工具用品店买一些结实的皮鞭?要不要购买一些充气娃娃以便在对刘勇使用美人计时备用?多考虑考虑,不要到时手忙脚乱,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切记切记。” 赵阿狗领命,告别丁逸,下场准备去了。 后来的几日,丁逸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游山玩水,共同happy,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问他何时把薛宝钗约出来,丁逸总是推说要等秘书把计划书做出来之后,根据计划书有计划地进行邀约薛宝钗行动。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知道丁逸心里没底,本着鸵鸟政策的原则,能拖一天是一天,没有面对困难勇于解决的精神。不过她也乐得独享丁逸几日,现在丁逸只陪着她一个人,白天陪玩,晚上陪睡,无聊的时候还陪聊,是典型的三/陪行为,有这么一个超级大帅哥陪着她做她很乐意做的事,她非常享受,丁逸不去主动邀约薛宝钗,对她来说并不是件坏事,所以她自然也不会催着丁逸去做。 这样过了几日,丁逸女秘书的计划书还是没有做好。本来丁逸招聘这个女秘书,就不是要她来做计划书的,是用来发泄兽欲的,所以丁逸也没办法去批评她,但想想这么逃避也不是办法,丑媳妇总是要面对公婆的,所以丁逸打算在没有计划书的情况下,将薛宝钗约了出来,再看看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是否真的能如她所言,将薛宝钗的思想工作做通,如果能做通了,对丁逸来说是个意外之喜,即使做不通,见面沟通一下也总比现在不通音讯为好。至少能得知薛宝钗现在的态度,对有针对性地进行解决问题提供了可能。 所以丁逸准备打薛宝钗的电话了。 正在酝酿情绪时,他的电话却先响了,一看来电显示,却是姬毛信的电话号码。 丁逸想起之前曾要求姬毛信配合“神龙摆尾”调查公司的探员,潜伏在“黄金满地白金满院铂金满房精/子满床”小区的门口,等待那个高总或是睾肿或是羔种的人出现,这么些天也没什么音讯,问过几次,回答均说没有看到,估计这个高总或许是搬家了或许就从来不曾在那里住过,丁逸失望之余,更加想从刘勇口中得到这个高总的线索,这两天几乎把姬毛信蹲守这事给忘了,现在姬毛信电话打了过来,不知是否有什么新的进展? 姬毛信的话让他的心跳加速起来。 “我发现了!我看到那个高总了!就在刚才,我看到他了!”姬毛信兴奋的声音,让丁逸的情绪也随之激动起来。 丁逸看了一下手表,觉得有些不对,问道:“你不是在业余时间在那个小区门口蹲守的吗?但是现在是上午十点,并且今天是……”他又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日期显示,道:“今天是星期二,又不是节假日,照理说你今天应该上班啊,怎么会看到他呢?你是在他的小区门口看到他的吗?” “是啊。”姬毛信回答道:“今天确实是我的工作时间,但我没有外勤任务,公司的考勤制度又不是很严,所以我打了一个卡,就来到小区门口来蹲守了。” 原来他是在上班时间捞外快,为了得到丁逸承诺的外勤补贴,他主动要求加班加点,当然,他在这里加班加点,是以逃避他所任职的“五龙抓鸡”公司的正常出勤为代价的。 对于丁逸来说,这当然是件好事,虽然要支付给姬毛信一些加班补贴,但只要能发现这个高总的线索,就离揭开事实真相又近了一步,离他大仇得报也近了一步,离本书截稿也近了一步,总之是件很大的好事。 “他现在在哪里?”丁逸颤声问道。 “他现在已经走进了10幢3单元。”姬毛信道:“因为这里是高档小区,所以没有门卡是进不去单元的大门的,我们只能偷偷跟他到了单元门口看他上去了,至于他住在几层,现在还不知道。” “你和‘神龙摆尾’公司的侦探在一起吗?”丁逸又问。 “是。”姬毛信答道:“我现在和毛探员在一起,今天他和我当班。” “毛探员?”丁逸问了一句。 “是,毛长长探员。”姬毛信回答道。 这个名字倒很有个性。丁逸问道:“毛长长探员?是公的还是母的?哦不,是男的还是女的?” 因为“毛长长”这个名字让丁逸想起了一种英文名字叫做“dog”的宠物,所以他出现了“公的还是母的”这种口误,也算是情有可原。 姬毛信回答道:“是位男探员,他现在就在我身边呢。” 因为他的名字,丁逸心里打了个岔,心道:“毛长长探员?不知他的毛是不是真的很长?是上面的毛长还是下面的毛长?” 不过他的毛的长短并不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与本书的大局无关,所以丁逸心里只是闪过了这个念头,也没有过多考虑。他考虑的是,看来“神龙摆尾”公司还是蛮负责的,尽管很长时间没有蹲守到目标的出现,眼看付出没有回报,但他们仍然安排人员继续坚守岗位,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们等到了这个高总,也算是可喜可贺啊。 “你辛苦了,让毛探员接听一下电话。”丁逸道。 他决定对“神龙摆尾”公司这种锲而不舍的行为褒奖一下,所以他让姬毛信把电话交/给毛探员,先对他表示慰问。 “丁……丁……总,你……你……好。”这是毛探员的声音。 丁逸一愣,才知道原来这位毛探员是位结巴子。 不过这并不影响他成为一位优秀的探员。结巴子虽然口齿不便,但他的思维可能会更敏捷,更善于发现,所以作为一个探员来说,是否是结巴并不重要。 不过听他表达,那就太吃力了。 以下丁逸和他的对话充分证明了这一点。 “你辛苦了,毛长长同志,请允许我代表我自己向你和毛信同志表示诚挚的慰问。” “不……不……辛苦,你……你……比我们还……还辛苦,这是……这是……我们应……应啊该做的……” 虽然对方结巴,表达得不很清楚,但丁逸仍然很有耐心:“请你把你们今天早上跟踪的情况向我简要汇报一下。” 正文 第三百零六章 发现了高总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22 0:54:14 本章字数:3297 “今……今天早……早啊上,我……我们像……像往常一……一啊样,先起啊床,再洗啊……脸,刷……刷啊牙,洗刷刷啊洗刷刷,洗刷刷啊洗刷刷,洗完以……以后,当……当然要吃早点……点了,吃……吃完早点后,为了健……啊康的牙齿,我们还要再洗刷刷啊洗刷刷,洗……刷刷啊洗刷刷,刷完以后,我们……就来到这个黄黄……金满……满地白白白金满……满院铂铂金满房房……精/子满床小区门口来蹲……蹲啊守了……” 由于时间宝贵,丁逸本来在预算中只给了毛长长同志一分钟的表达时间,但看这种表达方式,这一分钟看来是要远远超出了。“你们是如何发现那个高总的?”丁逸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怒火,耐心问道。 “啊……那个高……总,那是我先发现的……” “是你先发现的?”丁逸心里的怒火消下去一些,心里多少有些欣慰,心想,看来他还是个有功之人,我说结巴并不重要吧,虽然他是个结巴,但不妨碍他敏锐的观察力,想到这里,他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你是如何发现的?” 没想到毛长长同志的话还没说完,他接着说道:“我先发现的……那是不可能的,我之前从来……都……都没见过这……这啊个高总,我……怎……怎……怎么可能先发现他呢?是……是姬毛信先发现他的……” 丁逸觉得自己眼前有若干金星飞过,他有些头晕目眩的感觉。 “淡定,淡定……”他告诫着自己:“要想成大事的人,必须要有涵养,要有涵养,要有涵养……” “姬毛信是如何发现他的呢?”自我催眠若干次之后,丁逸终于成功地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问道。 “姬……姬……姬……毛……毛……”看来要到紧要关头了,毛长长同志激动起来,一激动,结巴程度更加严重,鸡毛了半天,那个信字还没有出来,丁逸恨不得“嗖”地一声,有如神兵天降一样,出现在他的面前,掐住他的脖子,使劲掐啊掐啊,掐得他眼珠凸起,舌头伸出,口水直流,最终把那个“信”字像挤牛奶一样把它给挤出来。 看来让毛长长同志把这件事情表达清楚,可以极大地起到锻炼丁逸涵养的作用。但丁逸实在是没有耐心听他说完,再说如果再让他多说两句,会给广大读者严重的误解,误以为作者大人故意编出这么一个不知所云的“毛长长”,故意给他赋予结巴的角色,以大量增加无谓的省略号的方式,骗取字数,这种情况,其性质就像卖牛奶的往奶里注水,卖大米的往大米里掺沙子,卖面粉的往面粉里加石灰一样,性质十分恶劣,这对作者大人人清誉,会产生严重的负面影响,所以丁逸忍无可忍,终于制止了他的发言。 “毛长长同志,请你把手机交/还给姬毛信同志。” “我还没说……说啊完……,是这样的,姬……姬巴毛……啊不,姬毛……毛信……他……他……” 还好姬毛信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在旁边听到丁逸的吩咐,于是将手机从毛长长同志的手里抢了过来,对着话筒说:“啊丁总,你找我吗?” “请你把事情经过简要清晰不结巴地表述一遍。”丁逸郑重地要求道。 还好姬毛信同志表达能力尚可,所以他按照丁逸的要求简要清晰不结巴地把事情经过表述了一遍。 以下就是他表述的事情经过。 姬毛信到“五龙抓鸡”公司打过卡之后,找了个借口溜了出来,会同毛长长同志,照例来到“黄金满地白金满院铂金满房精/子满床”小区的门口蹲守。他们已经蹲守了若干次,只要姬毛信有空,他就会主动联系“神龙摆尾”调查公司,让他们组织人手,以便协同蹲守,希望能够找到高总的行踪。 他主动联系“神龙摆尾”调查公司,并要求他们提供人手协同蹲守,一是因为丁逸要求他在蹲守时需要“神龙摆尾”公司的配合,人多力量大,二是为了让“神龙摆尾”公司给他打考勤,根据“神龙摆尾”公司所打的考勤,作为他向丁逸申请外勤补贴的依据。 他向丁逸申领了不少的外勤补贴,但这些天来,那个高总的毛却也没见着一根。根据这些毛发的种类来分类,不管是高总上面的还是他下面的,裸/露在外面的还是深藏在内衣里面的,姬毛信都没有看到其中的任何一根。 残酷的现实让姬毛信不断地失望。 连续的失望让姬毛信对自己的信仰不禁产生了怀疑,他心想,难道“天道酬勤”这个词,竟然是骗人的吗? 包括“神龙摆尾”公司的部分员工都对他产生了怀疑,以为他是欺骗丁逸故意骗取丁逸的外勤补贴的,事实上其实压根没有这个高总,或者这个高总根本就不住在这个“黄金满地白金满院铂金满房精/子满床”小区里,姬毛信谎称自己在“黄金满地白金满院铂金满房精/子满床”小区门前看到高总,就像是周某人声称在某地看到华南虎一样,其目的都是一样,都是为了骗银子花的。 姬毛信有一种比窦娥还冤的感觉,他急于想洗刷他人对自己的这种看法。 功到自然成,今天,他们在按例在门口蹲守时,终于遇见了这个高总。 调查行业所说的“蹲守”,并不是蹲在小区门口守候着目标的出现。所谓“蹲守”,只是一个形象的说法,是指定点守候在某个位置,等候目标的出现。实际工作中,蹲守工作,既可以蹲着,也可以坐着,还可以躺着,至于大头朝下,屁股朝天这种姿势也不在限制范围内。只要能守到目标,即使一边等着一边打/飞/机,这也是允许的。 姬毛信和毛长长同志就没有蹲着,而是开着调查公司的车前来,将车停放在“黄金满地白金满院铂金满房精/子满床”小区的门口,两人坐在车里,看着小区门口出入的行人。 因为已经有了许多次的蹲守失败经验,所以毛长长同志对今天能守到目标并不抱有太大的希望,但俗话说得好,拳不离手曲不离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做一些有意义的事。他为了锻炼自己的表达能力,为了克服自己口吃的毛病,毛长长同志迎难而上,跟姬毛信同志讲起了故事:“闲……闲着也是无聊,不如我讲个故事给……给你听吧。一……一个很精彩的……故……故事哦,我……我开始讲了,故事就……就是……从前有……有座山,山里有……有座庙,庙里有……有个老和尚,正在……正在调戏小尼姑,小尼姑说,你不要调……调戏我,别冲动,冲动是……魔鬼……冷静,淡定……让我来给……给你讲个故事吧,小尼姑的故事……是这样的:从前有……有座山,山里有……有座庙……庙里有……有个老和尚,也在……也在调戏小尼姑……” 急于证明自己的姬毛信同志哪里有空去理他,他非常忠于职守,只顾自己认真地看着“黄金满地白金满院铂金满房精/子满床”小区的大门口,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忽然,他全身顿了一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已经多时都没有眨过的眼睛。因为,就在此时,他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个瘦瘦高高的身影,一个在他梦里百转千回想了许多次的身影,一个能让他发大财的身影。 在他的脑海记忆库里,这个人似乎就是那个高总。 他背着一个包,刚刚从一辆出租车里下来,转身关上车门,正朝着小区的大门走去。 似乎他是刚从外面办完事回来。 姬毛信来不及和毛长长同志说一声,立即跳起身来,打开车门,就向高总那儿跑去。 他一边跑着,一边拿出手机,装作打电话的样子,一边急匆匆地小跑着,另一边急匆匆地低声对着话筒说:“啊,是我,我马上就到了,最多还有三分钟,你就在那儿不要走,就要到了,不要急……我们的事好商量……别冲动,冲动是魔鬼……等我和你见面后仔细跟你解释清楚……” 他就这样小跑着经过了高总的身边,看也没看高总一下,经过了小区大门,向小区里面跑去。高总瞄了他一眼,从他的话中,知道他是一个正急着赶路去赴某个约会的人,也没有在意,继续背着包,也经过了小区大门,向着里面,迈着坚定的步伐,充满信心充满希望义无反顾光明正大地走了进去。 毛长长同志正讲着“老和尚和小尼姑”的故事,讲到动情处,差点把自己感动了,正想看看姬毛信同志是否也被感动,却忽然看姬毛信同志猛地冲下车,心知有异,抬眼望去,看到姬毛信跑去的方向的远端,有一个高瘦的身影,因为他之前听过姬毛信同志的描述,知道他们跟踪对象的体形,此人的体形和高总同志如此相似,又见到姬毛信同志如此有异于平常的表现,心想多数这人就是他们要跟踪的高总同志了,于是也下了车,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手插在裤兜里,假装非主流文艺青年的形象,踢沓着鞋,尾随着高总,一步一步地走进了“黄金满地白金满院铂金满房精/子满床”小区大门。 正文 第三百零七章 蔺相如的忽悠功夫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23 0:53:01 本章字数:3323 他的心里已经编好了说辞,如果门口的保安要问他去干什么,他就会说:“关我鸟事,我是去打酱油的。”在保安惊讶之余,他就能成功混进了小区,如果保安不吃这一套,再想拦他,他就会再说:“除了打酱油之外,我还要去做一下俯卧撑,别拦我哦。”万一不幸保安仍然想拦住他,他就会说:“敢拦我?你小心点,我信春哥哦。”到了这一步,相信就没有多少保安敢拦住他了。假设还有人真的不信邪,仍然奋不顾身想拦阻他时,他也想好了必杀技:“滚你/妈/的你连这些网络语言都不懂,你还混你妈个球啊?给老子死一边去!” 相信以他这样的气势,再不信邪的人也被他震倒,只能目瞪口呆地放他进去了。 但这只是他心中的理想化状态,理想和现实总是有些差距的。假设保安要拦阻他时,以他的口吃程度,要回答保安的问话,一定是磕磕绊绊,保安没有被他的气势震倒,他自己估计要被自己给急死了。所以他已经编好的说辞,估计是没有什么用武之地的。 但好就好在他在进入小区大门的时候,根本没有保安拦阻他。这并不像是一个高档小区的管理风格。 因为没有保安的拦阻,毛长长同志成功地混进了“黄金满地白金满院铂金满房精/子满床”小区,尾随着高总的身后,进行了成功的跟踪。 事后得知,因为小区多户的业主常年没交/物业费,物业公司的上至管理人员,下至保安保洁,已经饿死了百分之八十,剩下的百分之十五,有的逃荒去了,有的落草为寇,有的沦为大街上的乞丐,有的当了作家,还有百分之五,为我国手工业发展做出了自己的贡献,去做鞋了,总之,物业公司一人不剩,当然保安也一个不剩,所以,毛长长同志成功混进了小区,没有任何意料之中的阻碍。 姬毛信刚才装作打电话,小跑着走进小区,其实际目的是想经过高总的身边,闻一下他身上发出的味道。因为姬毛信的嗅觉特别灵,他能闻得出来几十万种味道,比起警犬同志的鼻子,还要灵上几百倍,只可惜这一特异功能未能被特异功能委员会发现,所以他也没有被警犬协会请去做经验介绍,但是,通过一个人身上所发出的味道来识别某个特定的人,这对于他是小菜一碟。 上文讲过,在姬毛信的嗅觉感受里,高总身上有一种特殊的味道,那是一种混合味道,有些接近于炒萝卜的味道,但也接近于炒咸菜的味道,还接近于凉拌大蒜头的味道,又接近于劣质假酒的味道,最终接近于别人吃饱了后打嗝形成的混合味道。据他判断,因为这些味道,高总应该是与街边的大排档或是路边廉价的小饭馆有紧密联系的关系,现在已经发现了嫌疑人,虽然和印象中的高总很像,但姬毛信却不敢百分之百确定。姬毛信经过他身边时,就是想闻一闻,如果能闻到这种熟悉的味道,想必这人定然就是高总了。如果他身上根本没有这种味道,甚至是截然不同的另外一种味道,这人是高总的可能性就小了很多。 姬毛信小跑着过去,不惜冒着暴露的风险接近他,就是想追上他,闻一闻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以确定自己的判断。 他接近时,虽然在假装打着电话,根本没有看高总,但他的鼻子却在紧张工作着,张大了鼻翼,仔细地嗅着他身边的每一丝味道。 虽然有旁边其他味源所散发出来的各种气味的干扰,但他仍然闻到了,这人身上的味道,虽然比起多年前他闻到的味道淡了许多,但依然是那种混合的特殊味道,既有炒咸菜、凉拌大蒜头、炒萝卜的味道,仍然又有劣质假酒、吃饱了打呃的混合味道。 这是一种独一无二的味道,和多年前那人身上的味道几乎完全相同。 但还是有些少许的区别的,区别一是在他身上的这种味道淡了许多,好像一个满身汗臭的人,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上的大部分汗臭味已被冲刷干净,但仔细一闻,却仍然有一点点味道,只是淡了许多,还有另外一个不同之处在于,虽然他身上仍然都有劣质假酒的味道,但原来的那种劣质假酒的味道是假冒“茅房”牌的,现在这种劣质假酒的味道,似乎假冒“贱男春酒”,这两种酒的香型是不一样的,作为具有极其灵敏鼻子的姬毛信,自然能分清这一点。 姬毛信现在几乎可以百分之百确定,这个人,就是那个曾经到过“捉奸在床”事务所的高总。至于他身上的味道为何淡了许多,并且劣质假酒的味道为何有了一些品牌上的差异,这却不得而知了。 既然已经确定了人选,姬毛信心里从容了许多。刚才装作急匆匆地打电话,已经走到了他的前面,这种方位明显不利于对他的跟踪,所以现在要想办法走到他的后面去,找机会跟踪住他,找到他的住处,只要能找到他的落脚点,相信对今后的工作,必将起到一个良好的推进作用。 于是他慢慢地放缓了脚步,作专心打电话状,情真意切地对着话筒失望地说:“你真的不想听我解释吗?我们之间真的有误会。” 他这么自然地一放慢脚步,速度由4.6km/h变成了0.5km/h,所以很快被他身后速度保持在2.8km/h的高总超了过去,对姬毛信表演出的这一出感情纠葛戏,高总本着“事不关己,老子快走”的态度,又提高了0.2km/h的速度,达到3.0km/h,逐渐地拉开了和后面姬毛信的距离。 就这么一会儿,假装非主流文艺青年的毛长长同志以3.2km/h的速度跟了上来,经过了姬毛信的身边,想要问一下情况,姬毛信向他使了个眼色,让他紧跟着高总,自己仍然假装打着电话,一边打着也一边慢慢走着,和高总闪开了一段距离,和毛长长同志也闪开了一段距离,他不疾不徐地跟在这两人的身后。 高总仍在端庄地走在他的康庄大道上,上午九十点钟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让他的身上罩上了一层暖黄色的光芒,他的形象在各位观众的眼中,显得高大起来。但形象高大是没有用的,就像银样蜡枪头、绣花枕头一包草一样,看起来卖相好,实际上没鸟用,所以形象高大的高总被形象不如他高大的姬毛信同志和毛长长同志成功地跟踪了。他这么轻易地被跟踪,这是因为,高总不是调查行业的从业者,估计他没有跟踪与反跟踪的经验,所以他没有关注后面尾随的毛长长同志,也没有对刚才跑到他前面现在又落在他身后的姬毛信同志产生怀疑,只是自顾自地认真走着路。 对于这样毫无防范之心的跟踪对象,对业内人士姬毛信同志和毛长长同志来说,自然没有任何的工作难度。他们尾随着高总,眼看着他走入了“黄金满地白金满院铂金满房精/子满床”小区“精字”第10幢3单元的门口。 单元门在高总的身后缓缓地关上了。 “黄金满地白金满院铂金满房精/子满床”小区分为四个楼群,分别取“黄金”、“白金”、“铂金”和“精/子”四个词的头一个字作为区分,“黄”字楼是排在外面左侧的楼群,“白”是排在外面右侧的楼群,而“铂”字楼是排在后面左侧的楼群,自然,“精”字楼是后面右侧的楼群了。大家都知道,越往后面,楼群的档次就越高,就像办公室里,坐在后面的通常是领导的道理是一样的;而右边比左边档次要高,这是自古就有的道理。要是不知道右边比左边档次要高的人,且听作者大人讲一个古时候的故事。 话说战国时,赵国的蔺相如因为立了个大功,位居赵国名将廉颇之右,就是蔺相如同志比廉颇同志职位要高,导致自认为劳苦功高的廉颇老同志很不服气,公然宣称找机会要给蔺相如难看,要自己的车队去堵蔺相如同志的车队。结果蔺相如同志很有大局观,高风亮节忍辱负重,见了廉颇的车队一到,立即让自己的司机打个左转向灯就加速逃跑了,看起来非常丧权辱国,被门下所不齿,纷纷递交/辞职报告要走人。蔺相如同志一看,知道手下的觉悟不够高,于是解释道:“我和廉老将军都很牛B,所以秦国不敢打我们,要是我和廉老将军内讧自己打起来了,两个牛B打起来了,那就不牛B了,就变成傻/B了。牛B打成了傻/B,国家也乱套了,国家一内乱,秦国他们就高兴了,就来攻打我们,那我们不就是国将不国了吗?所以我忍让廉老将军,并不是怕他,而是为了国家社稷着想啊。”门下听了恍然大悟,纷纷收回了辞职报告,专心地继续在蔺相如同志的家里做着扫地、洗碗、生孩子、扫厕所等工作,蔺相如同志的后院于是安定起来。这事一传十,十传百,就变成了世人皆知的秘密,当然廉颇同志也知道了,非常感动,数九寒天脱了保暖内衣,光着膀子背上捆了许多根荆条来向蔺相如同志say–very-very-sorry,这才有了负荆请罪、将相和的故事,这个故事除了充分说明蔺相如同志会忽悠之外,还说明右边确实是比左边档次要高的。 正文 第三百零八章 刘勇嗝屁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23 0:53:02 本章字数:2464 就是说,住在“精”字楼的高总,是住在这个高档小区里的高档楼群里,可见他的经济实力也是比较高的。 姬毛信同志和毛长长同志为了不引起高总的怀疑,所以并没有跟随着他走进单元门,在单元门口就停住了。 他们现在已经知道高总居住的具体楼幢和单元,惟一不知道的,就是不知道他具体的楼层和具体的房号。但想来不久之后随着调查行动的深入,自然能知道。 他们在楼下看了看10幢的门禁系统,从单元的电子门铃系统可以看出,10幢为一个10层高的建筑,3单元,共有20户人家,每个楼层有两户,10层共有20户,一楼的是105、106室,二楼是205、206室,一直到十楼,自然是1005、1006室。这个高总住在哪一户,目前来说还是个未知数。 既然发现了高总的踪迹,又知道了他大概的位置,对于姬毛信同志和毛长长同志来说,已经是一个非常大的收获了,是一个天大的喜讯,所以他们这才立即打电话给伟大的丁总报喜。 丁逸按捺住自己激动的心情,指示他们继续蹲守,看看这个高总是否过一会儿要出去,如果出去的话,要盯住他,看他和什么人联系,发现情况要随时报告。指示完之后,他又问了姬毛信是否把这个消息告知张坚强没有,得知还没告知时,他让姬毛信先把这个好消息电话汇报给张坚强,过了十几分钟,相信姬毛信已经汇报过之后,丁逸这才拨打了张坚强的电话, 丁逸作为领导,在实践中进行摸索,也算研究了多年的职场心理学,知道姬毛信先把这个好消息汇报给自己而没有首先汇报给张坚强,显然是犯了职场守则的大忌。张坚强心里一定有想法,虽然姬毛信并不在“神龙摆尾”公司上班,不归张坚强管,但他既然协同“神龙摆尾”公司工作,多少也要尊重一下“神龙摆尾”公司的领导。否则张坚强认为自己没有得到相应的尊重,可能会对姬毛信有看法,两个人要是内讧起来,将对丁逸的调查工作起到负面影响。所以丁逸指示姬毛信把这消息告诉给张坚强,又叮嘱他说向张坚强同志汇报时,就说已发现高总这事还没有跟他丁逸说起过,姬毛信的打算是准备在汇报给张坚强之后,再跟丁逸汇报。这样,就给了张坚强一个自己很重要并得到了尊重的感觉,也利于今后他的调查工作的积极性。 考虑周详的丁总还指示姬毛信同志转告毛长长同志,要他们统一口径,不要发生姬毛信跟张坚强说发现高总的踪迹后先汇报给张坚强再汇报给丁逸,而毛长长的说法和他完全相反的情况,这样就无法达到丁逸的意图了。 所以丁逸在算好时间后,这才给张坚强同志打了电话,声称自己刚从姬毛信和毛长长那里得到了高总的踪迹已被成功发现的好消息,所以要对有功人员姬毛信同志和毛长长同志进行表彰。之后,丁逸指示,“神龙摆尾”公司要积极组织人手,对这个高总进行全天候多方位的跟踪,要在极短时间内知道他的全面情况,要知道他真实姓名,家中人口,兴趣爱好,工作情况,民族籍贯,星座血型,海外关系,政治党派,宗教信仰,是否变态,爱吃饭还是爱吃屎,放屁时的腔调是用本地口音还是用外地口音,放屁时其尾气排放标准是否超标,超标后是否按政府标准交/纳放屁许可费等等所有情况统统搞个一清二楚,不得有误。 张坚强收到了丁逸的指示,立即用笔记本记了下来,向丁总表了决心,声称一定保质保量地完成任务,不辜负丁总的委托,丁总就等着听胜利的好消息吧。 丁逸指示完毕,挂了电话,良久才平复了自己激动的情绪,心中只有一个成语组百转千回地在他心里回旋着:“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一定要报。”看来,这个幕后黑手就要找到了。 报仇雪恨的时候也快要到了。 现在要等着张坚强传来胜利的好消息。 当然,除了张坚强要报告给自己的胜利好消息以外,还有赵阿狗的“比较白的黑”行动小组,他们的近期的行动怎么样了。 说曹操,曹操到。丁逸正要打个电话给赵阿狗,自己的电话却首先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正是赵阿狗的电话。 当然,这个响动的电话,是事先丁逸专门与赵阿狗沟通的那部手机。这部手机里,只有赵阿狗一个人的号码,并且从不作为其他用途。 这当然也是丁逸为了保密的需要所做的特殊安排。 “什么事?”丁逸问道。 “有急事。”赵阿狗道:“我要马上见你,丁总你有空吗?” 看来确实是急事。丁逸现在又确实有空,所以说:“有空。是什么事?” “关于刘勇的事。”赵阿狗说:“刘勇他,他已经死了。” “死了?刘勇死了?有没有搞错?你说的不是刘勇去拉屎了吧?”丁逸怀疑自己听错了,在得到赵阿狗确定的回答之后,他的脑子忽然变得一片空白,这个自己要报复的对象竟然就这么死了?那自己的人生目标岂不是没有了方向?“他是怎么死的?” 他的心里瞬间闪过了无数的念头,难道他被赵阿狗刑讯逼供给弄死了?但是赵阿狗最近应该处在追踪刘勇动态的阶段,还没来得及实施把刘勇绑架的行动,当然还没到刑讯逼供这一步,所以理应不是刑讯逼死的。又难道是在实施抓捕过程中,发生了意外,把刘勇给弄死了? “他是自杀的。”赵阿狗说:“上吊自杀的。” “自杀?”丁逸不太相信,从视频里看,刘勇虽然尺寸很小,是根牙签,但是对生活充满了积极的态度,这从其龙腾虎跃的床上动作中可以看得出来。最起码充满了生机,充满了活力,充满了乐观向上的精神,光从这个视频来看,刘勇是不存在自杀的动机的。 在电话里说不清楚,所以丁逸约了赵阿狗出来,约他在“宾馆哪里有自家好”大酒店见面,让他把前因后果跟自己解释清楚。 丁逸上次和赵阿狗在“喝茶就是比喝酒好”酒吧见面,事后自己总结了一下,觉得在酒吧见面不太好,酒吧属于公共场所,自己的赵阿狗见面时,总是会被一些人看到的,比如说服务生了,酒吧客人了之类的人看到,就是存在目击者的。万一今后赵阿狗犯了事,说不定就会有目击者出来作证说赵阿狗在犯事前和丁逸有过接触,就有可能把丁逸给拖下水,这对丁逸来说并不是个好消息,所以丁逸经过总结之后,觉得在公共场所和赵阿狗见面不是一件好事,所以他让手下用假身份证在“宾馆哪里有自家好”大酒店包了一间长包房,作为私下里会见赵阿狗之用。 正文 第三百零九章 刘勇的状况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24 0:53:51 本章字数:2710 在酒店长包房里,是一个全封闭的环境,他们在商谈些什么,并没有他人看到,所以其保密性要比酒吧、茶社要强得多了。另外,由于在包这间长包房时,用的是假身份证登记的,就算追查到这间长包房,也不会根据身份证追查到登记人,所以相对安全一些。 丁逸告诉了赵阿狗房号,吩咐他过三十分钟之后到达,自己拿了房间钥匙,驱车来到“宾馆哪里有自家好”大酒店,进了长包房,等待赵阿狗的到来。 当然在这一过程中,他的大脑并没有闲着,而是在高速地运转着。他在想,刘勇真的死了吗?他是什么时候死的?是真的像赵阿狗所说的那样是自杀,还是他杀?赵阿狗凭什么认定他是自杀?在刘勇死亡的时候,赵阿狗在场吗?赵阿狗对刘勇的死是否该负责呢?刘勇如果不是自杀,那是不是由于赵阿狗的原因而死的?是不是赵阿狗为了掩盖什么,比如说他不小心把刘勇给打死了掐死了捂死了捅死了先奸后杀了,实际上是赵阿狗导致了刘勇的死,但他又怕丁逸的责怪,所以谎称刘勇自杀了呢?如果刘勇的死和赵阿狗没有关系,但刘勇又不是自杀的话,是否因为刘勇暴露了,导致幕后黑手把刘勇给弄死了呢?如果是这样,那他丁逸就应该小心了,这说明幕后黑手对丁逸的一切行踪,包括他开始调查刘勇的行动都了解得一清二楚,在发现丁逸要对刘勇采取行动时,先下手为强,先把刘勇弄死了,让丁逸的调查行动断了一环,使他无法继续追查下去。 那么这个幕后黑手又是谁呢?似乎不像是那个高总。因为从姬毛信和毛长长的讲述,高总表现得他自己还不知道自己已被跟踪,这么一个粗枝大叶的人,想来也不会做得如此地料敌机先,未雨绸缪。 那到底又是谁呢? 如果不是高总,恐怕这个高总也危险了。因为既然刘勇在被调查之前已被人灭了口,那么丁逸正在调查的高总,也有可能被人灭了口。 想到这里,丁逸忙给张坚强打了电话,让他们赶紧落实那个高总的住处,并在最短时间内查清他的全部真实资料,并且要关注是否有其他可疑人员也在跟踪高总,这个高总可能有生命危险,让张坚强注意。 打完电话,丁逸又想了一会,理了理思绪,觉得还没有什么头绪,且等赵阿狗到了之后,先详细问一问他情况再说。 不久赵阿狗就到了。 他是只身一人前来的。丁逸之前三令五申地告诉了他,自己只和他单线联系。他手下的若干人等,都是直属于赵阿狗的,从隶属上和丁逸毫无关系,并且他的手下只知道听命赵阿狗去做什么事,但不知道为何去做这些事,并且也不知道为谁去做这些事。 为了不暴露真正雇主丁逸的身份,赵阿狗甚至不得在自己的手下提起“丁逸”这两个字。丁逸曾经设想,不仅“丁逸”这两个字不许赵阿狗在他的手下面前提起,甚至“丁”、“钉”、“叮”字、“奕”、“毅”、“屹”等相同读音的字都属于需要避讳的字,赵阿狗都不能在自己的手下面前提起。 所以丁逸自己试着制定了一个语言规范,想法是采用这个语言规范之后,当赵阿狗遇到这些与“丁”、“逸”读音相同的字,就能把这些字有技巧地避开,比如说,“我被蚊子‘叮’了一口”,就要改成“我被蚊子‘咬’了一口”,再比如说,“钉子”,被丁逸改称为“大针”,“屹立不倒”,被丁逸改称为“金枪不倒”,“潇洒飘逸”,被丁逸改称为“潇洒得很”,但这个工程只进行到了很少的一部分就被丁逸放弃了,原因是与“丁”、“逸”读音相同的字有很多,与这些读音相同的字组成的词有更多,要把这些词全部找到并进行改编,是一项浩大的工程,对于丁逸的文学能力来说,是一个严峻的考验,属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丁逸在尝试了一下后,知难而退,也算是颇有些自知之明。 不过从以上情况可知,丁逸“比较白的黑”行动小组,还是比较安全的。 因为赵阿狗是丁逸和赵阿狗手下的防火墙。只要赵阿狗不叛变,丁逸让他干的事就会烂在他的肚子里,不会有其他人知道,丁逸就会很安全。 所以丁逸非常有预见性地早已和赵阿狗签订了《保密协议》,该《保密协议》约定,赵阿狗誓死听命于丁逸,如果赵阿狗叛变了,那就烂鸡/鸡,死翘翘,丁逸有权雇请黑/社会将赵阿狗三刀六洞,上刀山下油锅,切成一千条一万条,剁碎了喂dog,总之丁逸对他采用的任何惩罚赵阿狗都不得有任何怨言。如果赵阿狗违背了《保密协议》,那就永世不再为人,不入轮回之中,下辈子永世为狗,当然这里的狗是真正的狗而不是让他的名字永世都带个“狗”字这么简单。以上是赵阿狗的义务,当然义务和权利是对等的,他承担了这些义务之后,丁逸也给了他相应的权利。 这些权利,就是经济上的保障了。 丁逸给赵阿狗支付的薪水,要成倍高于市场行情,属于黑/社会中的“金领”阶层,赵阿狗只要听命于丁逸,不仅衣食无忧,还可以每月免费去丁逸的“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夜总会消费五次,并且有足够的积蓄,足以让他安稳地过下半辈子,对黑/社会的从业人员来说,这些条款是极有诱惑力的。 赵阿狗在《保密协议》的约束下,在丁逸给他支付薪水的保障下,忠心耿耿地成了丁逸的手下,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丁逸为他支付了多年的费用,现在需要使用他了,就不知道他能否达到丁总的期望,能否完成丁逸所交/付的任务? 丁逸将赵阿狗放了进来,让他坐下,问道:“刘勇之死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要细细跟我讲个清楚。” 赵阿狗喝了口水,注意,他喝了口水,意思是他喝了一口水,并不是说他喝的是口水,他喝了口水之后,润了润嗓子,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丁逸讲了个清楚。 原来,赵阿狗领了丁逸交/付的光荣任务之后,就安排手下日夜监视刘勇的行踪。 根据他们的观察成果,他们发现刘勇似乎魂不守舍,整天五迷三道的,像个行尸走肉,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好像生活毫无意义一样,没有一点点朝气,根本不像是社会主义社会培养出来的四有新人。 他的调查公司门可罗雀,几乎没有一点生意。他公司的员工,有的每天都在公司里喝茶打牌看报纸闲聊上网看艳照门,有的为了出名正关起门来在自拍艳照,准备择日传到网上后再辅以一系列的宣传,搞个大红大紫,从此名利双收,就此告别贫困阶层,还有的因为公司大门前门可罗雀,调查业务生意清淡得麻雀都在门口飞来飞去,他们就支了个网专门捕雀,捕到了拔了毛剥了皮油炸一下卖给人吃,作为副业,赚点零花钱,全然不顾麻雀已经成了国家保护动物的事实,总之做什么事的都有,就是没有一个做正事没一个愿意工作的。整个一个混日子的局面。 刘勇也没有心思管他们,整天唉声叹气愁眉苦脸。 他已经多日没有给员工发工资了,这些员工能到所里上班已是不错了,自己再要求他们遵守劳动纪律,岂不是引火烧身,自找麻烦? 刘勇的“捉奸在床”调查公司,在最初的几年发展迅猛,业务成倍增长,刘勇也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不亦快哉,很是愉快。 正文 第三百一十章 调查行业的领头狗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24 0:53:52 本章字数:2688 特别是在成功接受并完成了高总的委托,将丁逸送进了监狱大学就读,这一成功案例使刘勇得到了大笔的业务收入,他将这些业务收入除了自己必要的娱乐支出之外,全部投入了事业的发展。 在加上最初几年他还是有一些事业心的,调查行业又处于朝阳产业的地位,所以刘勇越做越大,在调查行业里算得上是一个领头狗了。 因为调查行业协会的标志就是一头猎犬,所以他们的行业领先者不叫“领头羊”,而叫“领头狗”。处于中游的调查公司被称为“中不溜秋狗”,处于下游的被称为“后进狗”。刘勇的公司这几年就是由“领头狗”逐渐变成了“后进狗”。 这是由于他对同行采取了全面对立恶毒攻击的态度,导致树敌太多,口碑不佳,对他的业务造成了严重的负面影响;再加上他事业发展得太快,又由于刘勇没有好好地研究管理学,总以为粗枝大叶就能管好公司,根本不考虑公司的科学发展观,所以不久他就对自己公司失去了驾驭能力,内控制度的漏洞不久就导致了严重问题,出现了他的利益被手下司徒兵职务侵占的行为。 这种不正之风当然要早日刹住,作为调查公司的惟一股东及最终决策者,刘勇毅然决然将司徒兵送上了法庭,由于证据确凿,司徒兵被判刑三年。刘勇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以儆效尤,杀鸡给猴看。 没想到司徒兵不是一个引颈受戮乖乖被杀的鸡,而是一个不羁的鸡,是一个与现状抗争的鸡,是一个有挑战精神的鸡,是公鸡中的战斗鸡,在命运注定被刘勇杀了给猴看的时候,他反抗了!当然他不是在被杀的时候反抗的,而是在被杀了之后反抗的。不过,他能够反抗的条件,是因为他被关押的监狱和丁逸竟然是同一个监狱,这是刘勇在杀鸡儆猴行动中的一大败笔,是他考虑不够周全之处,因此导致司徒兵和丁逸就有了相见的机会,这对刘勇的悲剧人生埋下了一个伏笔。 被刘勇送入监狱的司徒兵自然是不甘示弱,像上文所说的,他是要反抗的,本着“你把我送进监狱我把你送进地狱”的原则,于是找到丁逸要向他和盘托出刘勇是如何陷害他丁逸的。当然,即使丁逸知道自己被刘勇陷害的事实,能否实现司徒兵的最终把刘勇送进地狱的想法,这完全取决于丁逸对刘勇的仇恨程度和丁逸出狱后的能量,但只要把刘勇陷害丁逸这事告诉丁逸,自然就有希望,如果不把这事告诉丁逸,让他永远都蒙在鼓里,或许丁逸就永远没有报复刘勇的机会,刘勇今生都很愉快,高兴地走完这一生,然后再轮回,又高兴地走完他(前提是下一辈子刘勇仍是男性)或她(前提是下一辈子刘勇变成了女性)或它(前提是下一辈子刘勇变成了动物)的下一生,那就不符合恶有恶报的社会准则了。 尽管刘勇成功让侯大拿封了姬毛信的口,但事后他想起来,觉得丁逸很可能根据司徒兵透露的讯息知道了一些端倪,有了疑心之后再通过其他调查公司对自己进行调查,最后很可能会知道事情的真相。虽然刘勇在调查行业里浸淫了多年,但如果别人调查他,他刘勇在明处,调查人在暗处,是防不胜防,很难摆脱被其他调查公司调查的结局,很难不被丁逸得到真相,所以他整天提心吊胆,坐卧不宁。 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刘勇在使丁逸入狱这件事上,确是做了亏心事的,原以为这事做得巧妙,丁逸这辈子也不会知道,但不幸司徒兵也被他刘勇送进了监狱,导致丁逸有可能知道自己陷害他的事实,而这个丁逸现在事业发展得风生水起,成了色/情业的翘楚,实力比起自己来说,远远地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据说因为入狱之后,还认识了很多黑/社会,目前的状况是黑白通吃,正邪兼有,能量很大,自己得罪了他,让他有了三年的牢狱之灾,对丁逸来说,是一个大仇,他要认真报起来,自己会有什么后果,恐怕是不堪设想。 他也想对丁逸进行一个反调查,但丁逸深居简出,宫门紧闭,他难以窥探丁逸的门道,又想到丁逸可能已经委托其他调查公司来调查自己了,要是被他们发现自己正在调查反丁逸,把这事向丁逸一汇报,等于是不打自招,如果心里没鬼自然不会对丁逸有反调查,对丁逸进行反调查就说明他刘勇心里有鬼。再说,如果刘勇对丁逸进行反调查的话,要耗费很多人力物力,只有成本的支出,却没有经济的收入,长此以往,难以为继,所以考虑来考虑去,他还是下不了是否进行反调查的决心。 俗话说得好:“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刘勇一犹豫,就没有采取反调查的行动,导致他在明敌在暗的状况没有得到改变,被丁逸占得了先机,一步错步步错,他在明处,丁逸在暗处,他做什么可能丁逸知道得清清楚楚,而丁逸在做什么,是否委托了调查公司来调查刘勇,刘勇本人是糊里糊涂,整天想着有没有人在跟踪自己,整天想着丁逸是不是已经派杀手来暗杀自己了,疑神疑鬼,惊恐不安,精神高度紧张,导致神经衰弱、头晕、失眠、梦遗、尿床等症状的出现,日子长了,几乎要被自己吓成了神经病,生活过得毫无滋味。 一心不能二用,他总是担心丁逸的报复,心里有了这件事,做其他事总是不专心,再加上调查行业已经进入了微利时代,进入了残酷竞争期,竞争对手如同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互挖墙角相互攻击彼此压价争夺客户的事层出不穷,业务越来越难做,而员工的法律意识也有所提高,除了要求刘勇交/纳社保、公积金等费用,还要求工资收入不低于政府的最低工资标准,这种情况下,刘勇的业务越来越少,成本却越来越高,眼看资金链就要到崩溃的边缘,他已经几个月没有给员工发工资了,刘勇心力交/瘁,对这种被动场面几乎已经失去了控制。 起先他是恐慌、挣扎、彷徨、呐喊,试图改变这种状况,但历史潮流,浩浩荡荡,顺之则昌,逆之则亡,调查行业进入了残酷竞争期这一历史潮流并不随着刘勇的意愿而改变,所以刘勇想进行改变的初衷往往在残酷的现实面前被击得粉碎。 久而久之,刘勇开始麻木了。所以,他绞尽脑汁,费尽心力,耗完自己全身的才华编了一个顺口溜,溜曰:“生活就像从背后**你,如果你不能反抗,那么就把屁股翘得更高一些吧,这样,**者就够不着了。”他编的这一段顺口溜,逻辑混乱不知所云,充分说明了他当时的心理状况,已经接近了混乱失控的边缘,再过不了多久,可能就要彻底塌坍全面崩溃了。 在这种思想状态下,尽管早已入不敷出,他仍然用自己在各家银行办理的金卡、银卡,透支刷卡消费,办理了多张丁逸公司的淫卡,多次进入到丁逸的“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夜总会消费,除了麻醉自己之外,还以为自己这种情况如同“心底无私天地宽”,又如同“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再如同“看在我在你公司消费的面子上,饶了我吧”,总之,他是想以自己这种状况,给丁逸留下一个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并没有陷害丁逸的印象,即使最终不能成功,多少也希望丁逸看在他为丁逸的公司创造财富的面子上,惩罚来得更轻一些。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一章 捉奸的内容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25 0:53:48 本章字数:3234 所以他常常来到丁逸的“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夜总会消费,除了追求刺激逃避现实之外,另外的想法就是上文所说的希望丁逸能够体会他的良苦用心,但他却不知道,自己的行踪却被一直跟踪他的“神龙摆尾”调查公司锁定,并且被拍下了录像作为证据。 所以也才有了丁逸看到的那段“牙签啊牙签,又见牙签!”视频。 但醉生梦死的这些事只是他自己的心理安慰,在他每次清醒时,他都会为自己的未来感到茫然,不知该如何面对,该如何翻身。他看不到希望。 另外,在丁逸的公司里被偷拍的那一次,他备受折磨,在违背自己意愿的情况下代言了各种恐怖的产品,让他的身体、心灵都受到了严重的双重煎熬,虽然事后被小红证明这只是他的一场梦而已,但却在他的心灵深处滋滋冒烟地烙下了一个深深的印记,让他几乎崩溃了。 很多天以来,他都失眠,生活在无尽的莫名恐怖之中。 眼看自己的手下对他没有一点好声气,整天来所里上班就是来混日子,混个免费的盒饭,手下看着他的眼光把他视若无物,刘勇的心理承受能力终于到达了极限。 于是他在某个周六的早上,用两根鞋带上吊自杀了。 他为自己顺利自杀进行了充分的准备,之前他已经承诺要在下周一给员工发工资,周六、周日他的员工就可以不用来上班了,回家洗干净手准备数钱吧,他的员工得到这个承诺之后,虽然不信,但也无法可想,遂作鸟兽散,所以在周五的晚上,在他的公司里,刘勇是清静的。 就凑这个难得清静的时间段,刘勇打开了那本贴身珍藏的他才从网上邮购的《**精编版》,翻到了“上吊篇”中的“鞋带上吊法”,按照上面描写的步骤,首先解开他的运动鞋的鞋带,又将鞋带系在了天花板上他早已准备好的一个小环里,再给鞋带打了个死结,然后站上了一个凳子之上,把自己的头套进了鞋带之中,基本上自杀前的所有准备工作都已结束,原本想喊两句口号,想了半天却没想到什么词,叹了一口气,最后踢倒了凳子,随着他身体剧烈地扭动,他的双腿激烈地蹬踹,他的演出到此结束,刘勇完美地谢幕了。 赵阿狗原先做好的计划是趁着刘勇把员工都遣散回家时,正好动手,把他掳了来,押到事先准备好的地点,逼得他的口供,进而完成丁总交/给的光荣任务,眼看时间已经很晚了,也没见刘勇从自己的办公室出来,估计他晚上很可能在办公室里睡觉,这可是一个好机会,于是组织了精干的四五个人,在凌晨两点多钟,顺利潜入了刘勇的办公室。 赵阿狗招募的人员都是黑/道上的精英,这次的行动,他安排的人手中,除了有身强力壮专门负责抓捕的抓捕手之外,还有盗窃行业技术领先者具有开锁高级技术职称的专业开锁手,就是他不费吹灰之力,偷偷地打开了刘勇的办公室。 准备抓捕刘勇的他们看到刘勇已变成了死尸,耷拉着脑袋,脖子吊在两根鞋带上,两眼翻白,伸着舌头,淌着口水,既没有进的气也没有出的气,吊在天花板上直晃悠时,他们都被惊呆了。 但作为黑/社会的资深从业人员,他们十二级以上的大风大浪/都见过了,突然见到一个上吊的,也不足为奇,虽然是深更半夜黑漆麻乌,有些阴/森森的气氛,但作为黑/社会进修课程必备,他们经常观看鬼片以提高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在鬼片里这种阴/森恐怖的场景也见得多了,所以立即他们就恢复了镇定,开始有条有理地工作起来。 根据赵阿狗的命令,他们对刘勇的办公室进行了搜索。 自然,赵阿狗看到了掉落在地上的《**精编版》,再加上对现场情形的分析,他初步判断,刘勇是自杀身亡的。 他用手背轻轻碰了碰刘勇的面颊,触手处冰凉,早已没有了体温,再用手放在了刘勇的鼻孔下面,确信刘勇已没有了呼吸,为了百分之百确定刘勇已经死了,赵阿狗还用手指轻轻搭在了刘勇的颈部,确定他的脉博停止了跳动。 这说明刘勇真的死了。 既然刘勇已死,无法从他的口中得到答案,那就只能搜索一下现场,看能否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在刘勇上吊自杀的现场,赵阿狗并没有发现刘勇的遗言,看来刘勇和武则天同志一样,都是一个是非功过由后人评说的人,武则天同志为自己留下了一个无字碑,而刘勇同志自杀前没有留下任何总结性的文字,从这方面看,这两人的风格是有些相似的。 不过刘勇是何种风格的人却和赵阿狗无关,赵阿狗只是负责完成丁总下达的任务。在实施这次行动之前,作为未雨绸缪的举动,赵阿狗对参战人员进行了业务培训,并对在实施过程中可能发生的情况都进行了假设、推演,比如说在潜入刘勇办公室之前遇到了巡警盘问怎么办,在潜入刘勇办公室之后,刘勇要是没有睡觉怎么办,在拿获刘勇之后,他要是反抗怎么办,在擒获他之后,怎样才能顺利、安全地抵达目的地,这些情况都做了充分的假想。但显然,刘勇上吊自杀并不在他们假想的范围之内,所以起初的他们有些惊慌,但在惊慌之后,赵阿狗镇定下来,确认刘勇真的死了之后,先用自己的手机将刘勇上吊的情况多角度、全方位地进行了拍摄,以便向丁逸汇报时作为证据,然后命令手下们搜索刘勇的办公室,对一些档案、文书之类的资料,全部收集起来,在撤离时予以带走。 丁逸在向赵阿狗/交/待任务的时候,将任务的背景大致地跟赵阿狗讲了一下,因为丁逸让赵阿狗要撬开刘勇的嘴,负责直接从刘勇的口中逼问口供,当然要告诉赵阿狗为何要逼问,要问些什么,赵阿狗他才知道如何去问。所以丁逸跟他讲了,这个刘勇,是本书的第一大奸贼,后来想了想刘勇可能并不是最后的幕后黑手,还配不上本书第一大奸贼这一光荣称号,所以又改口说他是表面上的第一大奸贼,他直接陷害了丁总,导致光荣伟大的丁总进了监狱,赵阿狗的任务是拿获奸贼刘勇,并从他的口中得知谁是指使他的幕后真凶,这是他这次绑架行动的最终目的,是丁逸的阶段性任务,在从刘勇口中得知谁是幕后黑手谁是真正实质上的大奸贼之后,剩下的事就由丁逸来决策了。 但现在刘勇已经歪着头被吊在天花板上荡来荡去,已经死去多时了,撬开他的嘴之后,除了口水,什么都得不到了,所以从表面上看,赵阿狗的任务面临着失败的命运。 但赵阿狗虽然读书不多,但却善于因地制宜,随着外在条件的改变,他的行动也发生了相应的改变,从绑架刘勇变成了搜集刘勇的陷害证据了。证据虽然不能说话,但有时候比从人的口中得到的讯息还更令人信服。因为证据本身不会说谎,证据是老实的;而根据赵阿狗的人生经验判断,他认为人基本上都不会说真话。所以从刘勇口中得到的证言,赵阿狗还要通过一个翻译程序全部反转过来再进行分析,比如说刘勇供述说是“黑”的,他要先翻译转换成“白”的,刘勇说是“好”的,他要先翻译转换成“坏”的,刘勇说“奶奶个雄”,他要先翻译成“爷爷个头”等等等等,在证言很多的情况下,这是一项繁杂的工作,很是繁琐,不易完成;而证据却不同,赵阿狗搜集到的证据有时却可以直接说出事情的真相,刘勇的死,虽然没有了刘勇的证言,但对于弄清事件的真相来说,可能反而并不是件坏事。 在赵阿狗的正确领导下,他的手下发现了“捉奸在床”公司的档案室,里面装着各种卷宗,想来都是有一定价值的资料,赵阿狗让文化程度较高的手下看了看,原来这些卷宗都是“捉奸在床”调查公司历年来/经手的各种调查业务完成后归档的档案,按年分类排序,分别是某某年“捉”字第某号,某某年“代”字第某号,某某年“劳”字第某号,某某年“调”字第某号。 经过赵阿狗的初步分析,“捉奸在床”调查公司似乎只有四种类型的档案,分别是“捉”字、“代”字、“劳”字和“调”字系列,但不知“捉”字、“代”字、“劳”字和“调”字系列档案,分别代表什么意思。 这几种档案中,“捉”字系列的档案好像最多,赵阿狗从中随便找了几本翻了一下,从标题来看,几乎都是“捉奸在床”的委托案,标题大同小异,几乎都是《关于某某委托捉奸另一个某某的调查案》,内容不外乎某男委托捉奸其妻,某女委托捉奸其夫,某同性恋男委托捉奸其同性恋男友,某同性恋女委托捉奸其同性恋女友,某双性恋委托既捉奸其同性男友又捉奸其异性女友,某人畜恋患者委托捉奸他家偷情的母狗等等。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二章 各种类型的调查档案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25 0:53:49 本章字数:2612 从档案数量看起来,“捉”字系列档案,是“捉奸在床”公司的主营业务,都是关于捉奸在床的业务委托,里面图文并茂,既有文字,又有大量的照片,照片上反映的内容基本上都是赤裸/的男女被按倒在床上拍摄的形象,大多表情惊恐,想来他们正在愉快地偷情时被突然破门而入的“捉奸在床”调查公司员工按在床上,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身上的被子就被强行掀去,露出他们各种肤色的裸/体(根据他们皮肤保养程度的不同,他们皮肤的颜色也略有不同,分别为“白花花”、“淡褐色”、“古铜色”、“黑如炭”等级别),在他们的裸/体大白于天下时,就听到快门“咔嚓咔嚓”直响,闪光灯闪得他们眼都花了,这种阵势,除了对镁光灯基本免疫的明星、政客之外,又有几人见过?所以除了被捉奸者他们面上表情惊恐之外,多数还被吓得尿都泚了出来,造成大量的酸碱性不一的液体喷射到镜头之上,使得“捉奸在床”公司的镜头毁损率比起其他调查公司来要高得多了。当然,羊毛出在羊身上,“捉奸在床”公司的镜头损毁费,自然要让委托人成倍报销的,这是题外话,也不多说,但赵阿狗看到这些档案,比起街边的那些地摊文学、色/情小说,可是有趣得多了,所以想也不想,命令手下把这些档案全部归拢,准备撤离时一并带走。 除了“捉”字系列,赵阿狗还看到了“代”字系列档案,从其纸质已经发黄,可以看出其年代都较为久远,似乎都是数年前的,赵阿狗随意拣了一本,却是某某年“代”字001号,翻看牛皮纸封面一看,里面正页的档案纸都已黄得发黑,只有薄薄的几页,第一页上是端端正正用圆珠笔手写的两行字,虽然书写者强行努力做出端正的模样,但笔迹却似乎有些颤抖,看来书写人心情有些激动,那两行字的第一行上书“本所第一笔业务”,第二行是一句励志的话:“万事开头难,要加油哦”。翻开第二页,却是委托合同存根,里面的委托事项收费金额收款方式一应俱全,赵阿狗看了一下,知道了该合同的主要因素,竟然是一件鸡零狗碎的小事。 作者大人将该合同要素记录如下,各位看官在无聊时可慢慢细看,有聊时一眼带过,就好像“朋友啊朋友,你可曾记起了我,如果你正承受不幸,请你告诉我,如果你有了新的,啊新的彼岸,请你离开我,离开我我我我我我”这样的精神一样,你要是无聊,你就仔细地看,本委托合同就像你忠心的朋友,耐心地为你消愁解闷;但如果你要是有聊,你就可以完全忽略不看,去做你的有聊的事情去吧。所以下面这一段,完全是给无聊的观众准备的,有聊的观众可跳过不看。 闲话不说,各位无聊的观众请看,合同如下:委托人:张大毛,委托人身份:西天小学一年级学生,委托事项:代写寒假作业,委托收费:五元六角整,优惠政策:因该业务为本所开张第一笔业务所以打八折,五八四十,六八四十八,两者相加,实收八元八角整,付款方式:分期支付,首付四元四角,寒假作业写完交/付后,再付尾款四元四角整,违约责任,甲方如在乙方交/付作业后拒不支付尾款,乙方有权利到甲方所在学校门口对甲方进行殴打,甲方不得有异议,乙方如不能按期完成甲方的寒假作业,乙方除退还甲方的定金四元四角整以外,还要被甲方称为“乌龟儿子王八蛋”并在西天小学门口当着全体老师、同学的面,学狗叫三声。最后是签约人的签名:甲方张大毛,乙方刘勇。年月日。 赵阿狗在心里感叹了一下,他在对刘勇进行跟踪时也做了些功课,知道刘勇是调查行业的知名人士,经营的“捉奸在床”公司也是颇有些名气,虽然现在逐渐式微,但也曾经辉煌过,却不曾想,刘勇的第一笔业务却是代小学生写寒假作业,简直是提不上筷子,说出来都让人鄙视,可见任何人都不能随随便便成功,都是要经历些风雨的。另外,这个张大毛看来也不是个好学生,这除了能从他委托刘勇代写寒假作业可以看出之外,还可以从五元六角整的收费经过刘勇的打折优惠之后,竟然变成了八元八角整,张大毛同学竟然连这么简单的一点都没有看出来,充分说明了张大毛同学的算术水平不咋地,被刘勇宰了个冤大头。再另外,此事实也说明了刘勇是个奸商,为了多收点钱,连一个心智不全的小学生都骗,还有什么坏事做不出来?看来他最终自杀身亡,也是恶有恶报,咎由自取,怪不得他人。 赵阿狗这么想,说明他也是“手电筒”性格,只照到他人没照到自己,刘勇是个奸商,他赵阿狗也不是个好人,想来他今晚偷偷摸进刘勇公司并不是来学雷锋做好事的,但他只想到刘勇做坏事会“恶有恶报”,却没有考虑到自己做了坏事会有什么报应,果然是典型的“手电筒”性格。 其他的“代”字系列档案,有的是代小学生欺负同年级同学,有的是代人出头,有的是代人受过,有的是代人送花,有的是代人定期拿牛奶。收费标准也都不高,大约几十元到上百元的样子。不过,看起来这些业务都是早期的业务,因为档案的年代都较为久远,近年的档案中,几乎未见“代”字号的这种小业务,大多是“捉”字头的大业务,收费都是万元以上的,看来,刘勇的业务在这些年来,逐渐发展,已走出了之前传统小作坊的模式逐步发展成现代化大工业的模式了,可悲的是,在业务发展之后,却没有保持住,所谓创业容易守业难,他刘勇就没能守住,导致了最终吊在天花板上荡来荡去的可悲局面。 赵阿狗并不是一个爱思考的人,所以他从中也没有汲取到什么经验教训,但刘勇从衰到盛,又再度由盛到衰,两相对比,赵阿狗的心里还是稍稍地感慨了一下。 除了“捉”字头、“代”字头,还有“劳”字头的档案,作为本次捉拿活动的直接负责人,赵阿狗要对该次行动负责,所以他照例拿了过来翻看了一下,发现“劳”字头的档案,记载的都是“捉奸在床”事务所承接的出卖劳动力的业务,比如农忙时代人种田、评比全国卫生城市时代清洁工运大粪等等多项业务,都记载在“劳”字头的档案里。这些“劳”字头的档案,也是早期形成的,近年几乎已不存在,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早先刘勇的公司业务开展是如何地艰苦,既要代小学生写寒假作业,还要抽空代清洁工运大粪,只要赚钱,无论什么业务都接,充分发扬了艰苦奋斗的精神,也说明人的吃苦能力是无限的,俗话说得好:“没有吃不了的苦,只有享不了的福”,刘勇在这么艰苦的环境中都熬了过来,并且把公司发展壮大,到业务走上了正轨后,却不能守业,该到收获胜利果实的时候却家业败光,弄成一个上吊身亡的结果,让人无话可说。 “调”字头的档案,好像是商业调查之类的业务,赵阿狗翻看了一下,大多是某某公司的财务数据,主营业务,商业机密之类的东西,尽是些专业术语,赵阿狗也看不太懂。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三章 刘勇自杀的原因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26 0:54:00 本章字数:3049 “代”字头、“劳”字头的档案显然没什么价值,而“调”字头的档案又太深奥,赵阿狗丢下手中的“调”字头档案,正想假公济私多研究一下图文并茂的、能当作色/情刊物阅读的“捉”字系列档案,却听到手下报告,发现了在档案室内部,有一个保险箱。 根据赵阿狗的地摊文学经验,他知道,保险箱里装的除了装有大笔的金银财宝之外,还会装有大批的裸/体照片,除了这些,那就是一些很机密的东西了。 不管是金银财宝还是裸/体照片,抑或是机密的东西,都是赵阿狗需要的东西,所以赵阿狗立即命令随行的开锁专家把保险箱给打开。 开锁专家不负重望,一边旋转着保险箱的数字盘,一边用听诊器听着保险箱里机关的声音,不一会儿就打开了保险柜。 让赵阿狗大失所望的是,保险柜里面并没有金银财宝,也没有裸/体照片,只有一些银行票据和银行印鉴,这些并不是赵阿狗所需要的。 赵阿狗虽然没有财务常识,但他也知道,关于银行的东西最好不要碰,现在连小偷都知道偷到钱包以后只拿里面的现金,不碰钱包里的银行卡,因为通过银行卡取现很容易被银行系统的监控锁定,进而被英勇的公安机关所拿获,所以拿银行卡取现是一件风险很高的事。同理,赵阿狗作为黑/社会资深人士,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知道保险柜里的银行票据对他来说几乎毫无用处。 更何况,刘勇的“捉奸在床”调查公司的财务状况已经恶化到了崩溃的地步,银行账户里除了一些零头之外,几乎一干二净,所以说刘勇的银行票据几乎是不值分文了。 但在保险柜的最底层抽屉里,赵阿狗却发现了一本档案。 这本档案和他早先发现的“捉”、“代”、“劳”、“调”字的档案编号完全不一样,因为它是“陷”字系列号的。 赵阿狗拣起了这一本“陷”字头档案。 “陷”字头档案只有一本,却被藏在保险柜里,想来事关重大,但不知这个“陷”字,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赵阿狗翻开一看,立即来了精神。原来这个“陷”字,却原来是“陷害”这个词的简称。 因为档案标题就是《关于陷害丁逸的委托、实施过程及最终结果》。这是赵阿狗本次任务的终极目标,本想绑架了刘勇,再对他使用各种手段逼迫他说出来的东西,却没想到竟然这么轻易就得到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赵阿狗草草翻了一遍,对事情的过程有了个大致的了解,心想丁逸让自己撬开刘勇的嘴的目的就是要知道这个档案里的这些东西,现在既然已经得到,就算大功告成,抬腕一看手上的玩具电子表,知道在刘勇的办公室里呆的时间已经不短了,再不出发,天要是亮了再走就不容易了。所以他下令手下撤退。 在撤退之前,赵阿狗本打算把这些档案全部搬走,其实除了“陷”字头的那本有实质意义之外,剩下的几乎没用,但他仍然想把这些档案全部搬走,美其名曰是作为调查研究之用,但实质上是想把“捉”字头的档案当成黄书看一看,真人真事,图文并茂,比起地摊上的黄书可要精彩得多了。 不过赵阿狗在行动之前考虑了许多,既考虑了如何偷偷潜入刘勇办公室,所以他找了个开锁高手,又考虑到在刘勇反抗时如何治服他,所以他又找了个空手道高手,还考虑到如果在路上被警察发现如何摆脱,他还找了个暗器高手,但惟独没有考虑到晚上需要搬这么多档案这种可能性,所以他忘了找个搬家公司来,这些高手在各自的领域里都是佼佼者,但却都不适合搬家,赵阿狗的要把这些档案全部搬走的伟大设想看来是完成不了了,于是赵阿狗亲自把最重要的《关于陷害丁逸的委托、实施过程及最终结果》那本档案藏在怀中,又让各人挑选了几本图片精彩“捉”字头的档案,约定回去后交/流观赏,再把自己们遗留在现场的痕迹一一清除干净,于是离开了刘勇的办公室。 只剩下刘勇的躯体仍然吊在天花板上孤零零地荡来荡去荡来荡去。 听完赵阿狗的汇报,丁逸对刘勇上吊身亡的事实,仍然是难以相信。 他接过赵阿狗的手机,翻看着手机上刘勇的上吊照片。 刘勇的脖子套在绳子上,他耷拉着脑袋,伸着舌头,两眼翻白,眼见这种形象定然是真正的死了,看来并不是装死,也不是假死,看到这些照片,丁逸心中感慨万千。 刘勇是他丁逸的大仇人,却没想到竟然就这么主动地死了,自己的大仇无法在他身上得到报复,丁逸心里有一些失落感。 不过老话说得好:除死无大事,既然刘勇已死,那也谈不上再向他报复了,刘勇所欠他丁逸的,已经因为他的死一笔勾销了。但听赵阿狗说已经拿到了刘勇陷害自己的档案,他也算此行的一个收获。不知在这档案里,记载着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呢? 本来丁逸可以直接向赵阿狗问个大概,因为赵阿狗此前翻看过此本档案,所以他是大致了解里面内容的。但人都有个好奇心,就像足球比赛知道了结果再看过程就没劲了一样,丁逸也想自己从这本档案里逐步探知到其中的秘密,所以他就没有让赵阿狗把里面的内容先讲给他听。 丁逸双手略有些颤抖,他从赵阿狗手里接过档案,看了一下封面,是用牛皮纸装订的,右上方卷宗号为“陷”字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关于陷害丁逸的委托、实施过程及最终结果》十几个字,字是用钢笔写的,虽然写得歪歪扭扭,但却能够看出写字的人比较认真,字写得歪歪扭扭的原因,是因为书写人书写功力较差,虽然像是狗/爬的,但至少是个认真的狗/爬出来的,这属于能力问题,并不是不想写好,只是没有写好字的实力,但其书写态度还是不错的。 丁逸正想翻开一阅,忽然想到一件事,于是问赵阿狗道:“你能肯定他是自杀的吗?会不会是他杀?” 这件事很重要。如果是自杀,那还好办,可能是刘勇同志看穿了人生,于是主动先走了一步,算是先行者,这件事并不可怕,怕就怕刘勇不想死,而有人却让他死了,然后伪装成他自杀身亡的假象,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太恐怖了。 那就说明所有的事尽在幕后黑手的掌握之中。 他发现了丁逸要调查刘勇,于是就把刘勇杀了灭口,再伪装成自杀现场用来迷惑丁逸。 下一步,如果他发现这样仍不能阻止丁逸的调查,他还会采取更进一步的行动。 或是灭了那个高总的口,前提是高总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或是直接对丁逸下手,采用先下手为强的方式,在丁逸报仇之前,让他报不了仇。 想到这里,丁逸的冷汗就冒了出来。 太刺激了,比看恐怖小说刺激多了。 但恐怖小说最多让观众吓出一身冷汗,而现实中,这种可能性却是要人命的。 所以丁逸必需要弄清刘勇是不是真的自杀身亡。 赵阿狗想了想,分析了一下当时的情况,随后确定地告诉丁逸,说他认为刘勇是自杀身亡的。 因为在自杀现场,并没有发现打斗的痕迹。刘勇虽然上吊后表情狰狞,但除了颈部之外,身上也没有发现可疑的伤痕,衣服完整无撕裂的痕迹,上吊的高度与正常人上吊的高度基本一致,上吊后吐出的舌头长度与正常上吊情况基本相符,未见异常情况。 更主要的是,在潜入刘勇的公司之前,赵阿狗对刘勇的公司进行了监控,没有发现可疑的人进出他的公司。 所以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可能,刘勇是自杀身亡的。 刘勇自杀的动机是什么呢? 赵阿狗把他这些天跟踪刘勇所得到的情况又再次向丁逸汇报了一遍。 据判断,刘勇穷困潦倒,入不敷出,个人已透支大额金额的消费,他的员工为追讨工资和他发生了多次冲突,而他现在公司已经无法正常运转,他的情绪低落,没有了生活的信心和勇气,导致他自杀身亡。 赵阿狗分析说。 丁逸未置可否,他沉吟了一会,让赵阿狗先出去了,跟他说有事再找他,让他下场休息一下,自己翻开那本名为《关于陷害丁逸的委托、实施过程及最终结果》档案,认真看了起来。 正文 第三百一十四章 调查报告的内容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26 0:54:00 本章字数:2623 从这本档案的笔迹看来,这本档案不是别人,而是刘勇亲自归档整理的。 因为这本档案的笔迹,丁逸认了出来,都是刘勇本人的笔迹。 丁逸自从看了刘勇在“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夜总会消费的视频之后,立即通过电脑系统,把刘勇的消费记录调了出来,找到他确认签单的凭据,从中看到了他每笔消费的明细。 除了消费的明细之外,丁逸通过刘勇的签单,还看到了刘勇的笔迹,写得像是狗/爬的一样,比起他丁逸的字来,还是要差得多了。 丁逸的字已经像是狗/爬的一样了,但至少还是一个较为规矩的懂礼貌的狗/爬出来的,而刘勇的字,却像是一个疯狗/爬出来的,惊天地泣鬼神,丁逸终于发现了一个比自己的字还要丑的人,除了欣慰之外还是欣慰,所以刘勇的笔迹也给丁逸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现在这本档案封面的笔迹,就是刘勇的笔迹,虽然比起他消费时签单所写的字,那是规整多了,但却仍然可以看出刘勇这像疯狗/爬出来的笔迹,只不过由于相对认真,刘勇在这本档案中的笔迹,像是一个间歇性精神病狗在精神状态正常时所爬出来的,他在消费时签单的字,却是精神病狗在精神病发作期间所爬出来的,两者之间还是有一定区别的。 但不管是在精神状态正常时爬出来的字还是在精神病发作期间所爬出来的字,终归是疯狗/爬出来的,所以丁逸还是一眼可以看出,这本档案的笔迹,就是刘勇本人的笔迹。 想来整理档案不应是刘勇的本职工作,但这本档案却由刘大探长亲自整理,没交/给他人经手,并且还存放在保险柜里,一般二般人轻易是看不到的,刘勇如此重视,说明这档案定然是一本极有价值的档案,说不定通过这本档案,就能了解事情大部分的真相,所以丁逸自然有些紧张。 丁逸想起,姬毛信曾经说过,在刘勇针对他丁逸的“老虎屁股摸不得但我们就是要摸摸”行动中,组建了各种工作小组,其中有后勤组,有联络组,有调查组,有写报告组,还有鼓舞士气组。写报告组是级别最高的一组,就是由他刘勇本人负责完成。按照调查行业的规定,写完报告后,要将调查业务约定书、调查工作底稿和最后成形的调查报告装订成档案,以供在委托方和调查公司发生纠纷时,作为判定调查公司有无完成委托、委托人有无按约定金额付款等事项的证据,以此种方式来避免合同的甲乙双方在发生矛盾时出现的扯皮、纠缠、骂街、互相吐口水、抓对方的头发等恶劣行为。所以刘勇在完成了高总的委托之后,自然要按照调查行业规范的要求,将调查业务约定书、调查工作底稿以及调查报告装订成档案,为了保密工作的需要,他把这件原本应由小丽来干的整理档案这种小事,直接接手接了过来,全部由自己负责,看来这档案里面必然记载着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丁逸压抑住自己忐忑不安的心情,翻开了这本档案。 档案的第一页,是档案目录。 丁逸看了一下,按照档案目录的记载,该本档案共分三个部分,第一部分是调查报告,该调查报告的标题为《关于受托陷害丁逸的报告》,第二部分则是业务约定书,通俗地说,就是委托人与“捉奸在床”调查公司签订的委托合同,第三部分是调查工作底稿,包括调查计划、调查目标、调查人员组成、调查工作实施情况记录、调查工作完成情况、调查工作总结等等。 先看看刘勇的调查报告是如何写的。 丁逸翻过了档案目录,终于看到了《关于受托陷害丁逸的报告》正文。 正文如下: 关于受托陷害丁逸的报告 尊敬的高总: 我们接受您的委托,对丁逸进行了陷害。丁逸,男,民族:汉,大学三年级下半学期在读文化。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注:为尊重当事人隐私,作者大人在此将丁逸的身份证号码进行了高超的技术处理,这里的“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并不是表示丁逸的身份证号码全部都是“X”,而是马赛克,此注),住所:XX省XX市XX区XX胡同XX号(注:这里的“XX”,同上面的“X”一样,都是为了尊重当事人隐私而采取的技术手段,并不是读“叉”,更不是在骂人,此注)。 我们按照调查行业协会执业规范的要求,进行我们的调查工作。我们的责任是完成委托人的委托,委托人的责任是按时、足额地支付约定的费用。 我们的收费本应根据XX省物价局X年X月X字第X号文件的标准执行,因本次委托,委托事项已超出了该文件的约束范畴,故本次收费标准由双方另行约定,约定价格详见《业务约定书》。 我们已按照与您签订的《业务约定书》的要求,完成了您的委托,丁逸已被法庭判刑人民币三年整(详见X审字刑字XX号判决书),我们认为,我们的工作是充分的,认真的,负责的,有创造性的以及充满想象力的,事态的发展也证实了我们对我们所做的工作进行的判断是正确的。 我们的工作已经如约完成并取得了圆满成果,现请您将余款按约定书的要求进行支付。 如您未能按约支付余款,我们将保留采取法律行动的权利,并保留称呼您为“王八蛋”的权利。届时如因您未按约付款,如您存在不幸上厕所栽进了粪坑里淹死,走路不小心踩到狗屎滑倒并头碰墙撞死,睡觉时因打鼾不畅一口气上不来憋死等各种意外致死的情况,本所郑重声明,作为一个奉公守法的调查公司,以上任何使您意外致死的可能性均与本所无关。 此致 敬礼 捉奸在床调查公司注册调查师:刘勇(签章) (公章) XX年XX月XX日注册调查师:司徒兵(签章) 虽然早有了思想准备,但当看到这篇报告后,丁逸的全身还是不禁发起抖来。 这个报告说明了几件事,其一,委托人是高总,是“高尚”的“高”“总监”的“总”,这两个字既不是丁逸想象中的“睾肿”也不是他想象中的“羔种”,另外也不是“搞肿”,现在通过这个报告基本确定,这人的称谓就是高总,就是说,这人应该姓高,至少他在刘勇面前姓高;其二,刘勇确是在这个高总的委托之下,来陷害他丁逸的,这个刘勇只是高总的工具,但这个高总为何要陷害丁逸,他的目的是什么,从这报告里并不能看出来;其三,高总的要求是让丁逸入狱三年,这在报告中可以看出,而刘勇则按照高总的要求确实让丁逸入狱三年,丁逸的入狱,只是他们合同中约定的一个事项而已,在这份合同中,高总和刘勇是刀俎,丁逸和丁逸的命运是鱼肉,人为刀俎丁为鱼肉,他们在签订这份合同时,就已经定下了把丁逸送进监狱的决心,高总不知是何居心,但刘勇单单为了钱,却把素不相识的丁逸弄进监狱,毫不考虑丁逸的死活,这事让丁逸想起来,不禁还是气得浑身发抖。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五章 捡破烂的签名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27 7:09:50 本章字数:2759 这个刘勇死得活该,并且死得太便宜他了,恨只恨让他早死了一步,没有把他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是非常遗憾的一件事。 丁逸恨恨地想。 这个高总究竟给了刘勇多少钱,能让刘勇做出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出来呢? 只要翻开报告后面的业务约定书,就能得到答案。因为报告中明确地说:“约定价格详见《业务约定书》。”就是说,在《业务约定书》里,能明确地看到高总给了刘勇多少钱。 但丁逸的心情很矛盾,他既想马上看到这份《业务约定书》,却又怕看到这份《业务约定书》。 他想马上看到这《业务约定书》的原因是,能通过这《业务约定书》发现出更多深层次的秘密,说不定高总为何要陷害他丁逸也能通过这《业务约定书》找出其中的缘由,而怕看到这《业务约定书》的原因是,丁逸害怕看到高总支付的委托价格,万一高总支付的委托价很低的话,那就从市场的角度说明他丁逸是不值钱的,这对他的形象非常不利,此事如果传将出去,他的脸面何存? 所以他很矛盾。 但是丑媳妇终归得上床,该来的事终归还是要来的。 所以丁逸还是硬着头皮,翻过了《关于受托陷害丁逸的报告》页面,翻到了第二部分:《业务约定书》这一页。 以下是《业务约定书》的内容。 《业务约定书》 XX年陷字001号 委托人(甲方):高总 受托人(乙方):捉奸在床调查公司 目标人(丙方):丁逸 委托事项:委托人(甲方)与受托人(乙方)约定,通过受托人(乙方)的努力,将丙方丁逸(作者注:该《业务约定书》中,丁逸的名字之后是丁逸的个人资料,主要是姓名、性别、年龄、文化层次、身份证号码、住所等事项,因这些内容在上文中已经描写过了,这里不再赘述)投入监狱,使其刑期最低不得低于三年(含三年,不含缓刑)。 履约时间:签定本业务约定书之日起半年之内。 关于履约期间的特殊约定:因如将丁逸投入监狱,必须经过法律程序完成,而履行法律程序所耗费的时间属于不可控因素,所以本约定书所指的履约期间半年,指的是本约定书签订之日起至丁逸被政法机关控制之日止,并非指本约定书签订之日起至丁逸实际被判刑之日止。 收费金额:200万元整(人民币贰佰万元整) 付款方式:甲乙双方在签订本约定书当日,甲方先期向乙方支付人民币40万元整(肆拾万元整),在乙方成功使丙方丁逸被投入监狱(以判决书生效日为准)之日起三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尾款160万元整(壹佰陆拾万元整)。 本合同中止的相关约定: 1、签约后甲方如未能足额向乙方支付首付款40万元整(肆拾万元整),则本合同自行中止,乙方有权对甲方进行十分钟的鄙视。 2、乙方在收到甲方首付款后,如在一个月内未能主动对丙方丁逸采取有效陷害措施或对甲方的委托采取消极拖延态度故意逃避对丙方丁逸的陷害义务的,乙方必须无条件退还甲方的预付款项40万元整(肆拾万元整),并按市场同期利率向甲方支付利息,另外在退款之日起六十天内,乙方必须在《调查行业协会周刊》中登载内容有“‘捉奸在床’调查公司的员工都是王八蛋,该公司的负责人刘勇更是个大王八蛋”字样的广告不少于三次。 3、乙方在将陷害计划书报交/甲方并经甲方批准,在已积极实施对丙方丁逸的陷害行动的情况下,如因各种因素导致未能达到使丙方被投入监狱判刑三年以上(含三年,不含缓刑)的目的,甲方根据以下实际情况,分别与乙方结算尾款,结算后本合同自行中止: (1)经乙方的切实努力,丙方被法院判决三年以内(即低于三年)的有期徒刑,甲方向乙方支付人民币20万元整(贰拾万元整),甲方向乙方先期支付的首付款40万元整(肆拾万元整)乙方不再向甲方退还,即合同总价款为60万元整(陆拾万元整),本合同自行中止; (2)经乙方的切实努力,丙方被判处管制、拘役但未被判处有期徒刑的,甲方向乙方支付人民币2万元整(贰万元整),甲方向乙方先期支付的首付款40万元整(肆拾万元整)乙方不再向甲方退还,即合同总价款为42万元整(肆拾贰万元整),本合同自行中止; (3)经乙方的切实努力,丙方仅被行政拘留的,甲方甲方向乙方支付人民币200元整(贰佰元整),甲方向乙方先期支付的首付款40万元整(肆拾万元整)乙方不再向甲方退还,即合同总价款为42.02万元整(肆拾万零贰佰元整),本合同自行中止; (4)经乙方的切实努力,但因各种因素,在本合同的有效期内(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半年内),丙方仍毫发无损的,甲方不再向乙方支付款项,甲方向乙方先期支付的首付款40万元整(肆拾万元整)乙方须向甲方退还30万元整(叁拾万元整),即合同总价款为10万元整(壹拾万元整),乙方全体员工在乙方法人代表刘勇的带领下,集体向甲方三鞠躬道歉并高呼“我们都是大蠢猪,刘勇是个猪头饼”口号三声后,本合同自行中止; 违约责任: 如乙方按以上约定,使用各种陷害手段,分别让丁逸承受三年以上有期徒刑、三年以内有期徒刑、管制、拘役未被判处有期徒刑、行政拘留等处罚,甲方未按约定支付相应的对价(价码如下: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含三年需支付尾款160万元整、三年以内有期徒刑需支付20万元整、管制、拘役未被判处有期徒刑需支付2万元整、仅被行政拘留的需支付200元整),则甲方违约,在甲方违约的情况下,乙方不保证甲方不会因各种意外而发生生命财产损失,甲方在违约后所发生的任何生命财产损失均与乙方无任何关系。 如乙方在合同期内,虽穷尽心力仍使丙方丁逸毫发无损,乙方又拒绝向甲方鞠躬道歉并高呼“我们都是大蠢猪,刘勇是个猪头饼”口号三声的,则乙方违约,甲方有雇人在乙方家门口倾倒大粪二十斤(正负误差不得超过五斤)的权利,乙方不得有异议。 保密约定:乙方需严格遵守保密条款,不该说的坚决不向他人说起,本协议的内容如有泄漏,则刘勇就是乌龟儿子王八蛋。 为防止不慎遗失、被风吹走、拿去擦屁股等意外情况的发生,本约定书一式拐拾份,双方各执肆拾份,每份均有同等法律效力。 签约人(甲方):高总(签名) 身份证号码:空缺(注:为尊重甲方高总的隐私,乙方同意高总可不提供身份证号码) 签约人(乙方):捉奸在床调查公司(公章) 法人代表:刘勇(签名) 丙方:丁逸(甲乙双方共注:该签名并非丁逸本人签署,因本协议共有甲乙丙三方,为严谨起见需三方签字生效,而甲乙双方均同意本协议无需丁逸本人确认,本着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丁逸即使不同意也没有办法,因此丁逸的签名随便找了一个人,由甲乙双方共同出资人民币三角整外加旧矿泉水瓶一个请途经门口捡垃圾的一位同志代签的,但甲乙双方并不因为该签名由捡垃圾的同志代签的而对该签名有任何歧视行为,均郑重承认该签名的法律效力,此注。) 签约日期:XX年XX月XX日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六章 初步陷害计划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27 7:09:51 本章字数:3195 “懒婆娘的裹脚布!又臭又长!又臭又长!” 看了这篇业务约定书,丁逸难掩气愤之情,把这本档案狠狠地拍在了桌上,“真是***王八蛋!” 丁逸本来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看这篇业务约定书的,他很担心自己在他们的约定价款中不够值钱,如果合同的价款只有几千块、几百块,几十块,几块钱,或是几毛钱几分钱,在别人的眼中他要是如此地不值钱,那他的脸就丢尽了,传了开去,也影响他今后的出场身价,关系到经济利益,所以自然心里惴惴,但看到合同约定陷害他的金额是200万元,扣除通货膨胀因素和货币的时间价值因素和GDP的快速增长因素,在几年之前200万元也算是一笔巨款,为了达到陷害自己的目的,这个高总竟然支付给刘勇200万元巨款,远远超出了调查行业的市场行情,也远超出了当时黑/社会买一条人命的价码,说明自己身价不菲,丁逸的心里还是比较得意的,但看到最后却是越看越气,尤其是看到自己的签名竟然是由一个捡垃圾的同志代签的,使他的自尊心大受伤害,怒发冲冠,所以才将这本档案气愤地拍在了桌上,给了这篇业务约定书“又臭又长”四字乘以两遍等于八字评语,说完了仍然难解心头之恨,恨不得把这高总和刘勇两人叫到跟前,让他们用力互相去刷对方的脸,刷成两个猪头饼刷到脸肿得连他们父母都认不出他们为止。 但做任何事都要镇定,不能让情绪主宰了自己的判断,就因为太气愤所以丁逸几乎失去了理智,忘记了刘勇已经上吊身亡的事实,还出现了企图把他叫到面前让他和高总互相刷对方的嘴巴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出现,这是危险的,丁逸于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倒了一杯水全部喝下,然后对自己连说了三百多遍“淡定而不激动,要知道你丁逸是最棒地”,经过了这么一整套流程,这样才勉强压抑住自己的情绪,开始了自己有条理的分析工作。 从这份业务约定书看来,签约的甲方,他是否真的姓高很值得怀疑。因为作为调查行业的正式法律文本,签署《业务约定书》,必须要签署双方的真名。就像捉奸在床调查公司的法人代表刘勇,在本约定书上签的就是他自己的真名,并没有按照他的职务签成“刘总”,这是签署合同的一个基本常识,但这个高总,除了他姓“高”名“总”之外,他都不应该签署“高总”这两个字,“总”字是对他的称谓,而不是他的名字,正常的情况应该是“高明”、“高大全”、“高二狗”、“高蛋蛋”、“高鸡/鸡”、“高射炮”之类,这样才是他的名字,才是合同的签名方法,而不应该用高总这两个字。既然用了“高总”这两个字,那就说明他不愿告知刘勇自己的真名,所以才用了“高总”这两个字来代替。再既然他不愿告知刘勇他自己的真名,那么可以推论,他的这个“高”姓,是否是真实的,也很值得怀疑了。 从这份业务约定书还可以看出,高总的主要目的是让丁逸达到入狱三年及三年以上的判决结果。这从业务约定书中的奖励金额可以看出。如果刘勇达到让丁逸入狱三年及三年以上的效果,高总将支付给刘勇160万元的尾款,而当刘勇未能达到使丁逸入狱三年及三年以上的要求,则他能够得到的款项要少得多。按照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的原则,给的赏金越高,对方做事的积极性越大,再本着谁都不会跟钱过不去的原则,这个奖励政策自然会使刘勇想尽办法让丁逸入狱三年及三年以上,这在这份业务约定书中的价码分析,丁逸获刑三年及以上,就是高总最鼓励的一个结果。 而其他的选项,似乎对高总来说就无足轻重了。入狱三年以下,只付给尾款20万元,比起三年及以上的160万元,足足少了七倍,而管制、拘役的2万元,行政拘留的200元,与160万元相比,更是天壤之别了。如果刘勇没能达到让丁逸入狱三年及以上的要求,他的收入要比达到这一要求少得太多了,相信只要是在刘勇的立场之上,无论是谁,都会努力让丁逸入狱三年及以上的。 但高总这么做,又是为什么呢? 他为什么要让丁逸入狱三年及以上呢? 换句话说,这样的要求,里面包含着怎样的险恶用心呢? 丁逸和高总并没有私仇,这个高总为什么要陷害他呢?话说回来,就算有私仇,丁逸自己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得罪了这个高总,他也没必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报复他。花钱雇人把他丁逸暴打一顿,或是请个杀手把他丁逸给做了,所花的花费都比这个委托要少得多,也比这种方式解恨得多,但为什么他非得要让自己入狱三年及以上呢? 丁逸想了又想,仍是想不出一个所以然出来,他怕自己想破了脑袋,如果自己想破了脑袋还要花时间到医院去包扎,这样的意外会对自己的报仇计划会有一定的影响,所以暂时停止了自己的思绪,继续翻看着这本档案。 业务约定书后面,就是调查工作底稿了。 丁逸想看一看,刘勇究竟是如何成功地使自己被判入狱三年的。 从最终的结果来看,刘勇所接的这一委托无疑是非常成功的,如果以成败论英雄的话,刘勇的这个案例足以写到MBA教程中去。刘勇的最佳目标就是让丁逸恰恰好被判刑三年,一天也不多,一天也不少。因为只要达到三年的目标,刘勇就能得到160万元的巨款,超过了三年,对他刘勇并没有好处,即使他丁逸被判了死刑,刘勇得到的仍然是160万元,不会因此多拿一分钱。而少于三年,则刘勇的收入就会急剧锐减,甚至接近于无,对刘勇来说,让丁逸入狱三年是最划算的,少判一天他的收入就减少得非常多,而多判一天对他来说他做的事就越缺德,而最不缺德的条件下能得到的最大收益的年限,就是使丁逸恰好入狱三年,而他又恰恰成功地做到了,说明在这个案例中,他是很成功的。 他是如何做到的,从他的调查工作底稿中就能得到答案。 调查工作底稿的第一页,页首的上面写着“初步陷害计划”这六个字。 本来这页面上方印好的四个字并不是“初步陷害计划”,而是“调查计划”,但现在“调查计划”这四个字中的“调查”这两个字,被刘勇用钢笔划掉,改成了“初步陷害”这四个字,所以原来的“调查计划”就变成了现在的“初步陷害计划”。 这说明调查工作是刘勇事务所的常态工作,当然捉奸在床工作也属于调查工作的范畴,捉奸在床工作仍然使用调查工作底稿,所以他们制式的工作底稿通常都是印有“调查”二字的,比如“调查计划”、“调查目标”、“调查工作总结”等等,而本次工作却是难得一见的“陷害工作”,与调查工作并不相同,所以工作底稿也应该改成“陷害工作底稿”,因为陷害工作在刘勇的事务所里是难得发生的,刘勇没有专门的陷害工作底稿,所以他只能在印制好的“调查工作”底稿中涂涂改改,把“调查”二字改成了“初步陷害”四个字,简单的这一改动,就使自己的工作底稿满足了不同性质委托事务的要求,又没有重新花费银两去印制新的“陷害工作底稿”,看来刘勇还是颇有些成本意识的。 初步陷害计划是这样写的: 初步陷害计划 本次行动名称:“老虎屁股摸不得但我们就是要摸摸”行动 被陷害人:丁逸 陷害目标:使丁逸判刑三年及以上,最经济判刑年限:被判刑三年。 达到目标的可能性手段: 1、买通或色诱或胁迫法院法官,使他或她做出对丁逸判刑三年的判决。 可行性分析:在丁逸本人未犯罪的情况下,此种可能性几乎为零。因为法官要判刑,需经过特定的法律程序,并需对自己的判决结果负责,如果判错了,会被罚站或不准吃饭,甚至会被打屁屁,其错判代价非常大,所以这种可能性不大。 2、欺骗高总,在丁逸没被判刑的情况下,骗他说丁逸已被判刑三年及以上。 可行性分析:因目前信息发达,各种信息渠道很多,如欺骗高总,除了要伪造法院判决书以外,还要伪造报纸上的判决信息,伪造互联网上的网页信息,伪造小道消息,其成本很高,可行性也不大。 3、根据丁逸本人的个性,分析他的心理特征,处事方法,找到他的弱点,然后根据他的弱点制造事端,诱使他犯罪,进而达到使他被判刑三年或三年以上的目的。 可行性分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理弱点,如能找到丁逸的心理弱点,再辅以合适的条件,诱使他犯罪,具有一定的可行性。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七章 跟踪小结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28 7:10:47 本章字数:2435 对以上三种手段的选择: 经综合对比分析,第3种手段具有较高的可行性,计划采用第3种手段完成本次委托。 时间预算:因业务约定书约定,有效陷害时间为约定书签订之日起半年内有效,因此按照半年期间进行时间预算。 第一阶段:在合同生效期的第一个月内,完成对丁逸及其紧密联系人的跟踪行动,藉此对他进行初步了解,分析他的性格特征,根据他的性格特征草拟制定出初步陷害草案,经反复论证后予以实施。 第二阶段:在合同生效期的第二个月至第五个月,对陷害草案进行完善,并予以实施,争取在第五个月之前提前完成高总的委托,使丁逸被政法机关控制,并最终被判刑三年或三年以上。 第三阶段:如在合同生效后的第五个月末丁逸仍逍遥法外未能被被政法机关所控制的,在第六个月内,考虑实施其他有效方案,变更方式方法,不达到将他送进监狱大学深造三年的目的,誓不罢休。 组织机构安排: 本次行动分为鼓舞士气组、后勤组、联络组、调查组、写报告组共五个小组,因本次委托的保密性要求,本次行动不另行安排整理档案组人员,本档案由所长本人在写完报告后自行整理归档。 各小组人员安排: 鼓舞士气小组:侯小丽 后勤小组:看门胡老头 联络小组:侯小丽兼任 调查小组:司徒兵(组长)、王叉叉、李叉叉、张叉叉、姬毛信 写报告小组:刘勇 各小组职责分工: 鼓舞士气小组: 主要负责鼓舞士气工作,避免士气低落而造成工作效率低下等情况的出现; 后勤小组: 负责调查小组的后勤服务工作,比如打盒饭,擦皮鞋,梳头,按摩,电话卡充值,打/飞/机等一切解除调查人员后顾之忧的服务,使调查人员能够不受干扰心无旁骛地进行调查工作; 联络小组: 负责各小组之间的联络工作。 调查小组: 在陷害初步阶段,对丁逸及与之联系紧密人士进行跟踪,对丁逸的情况先进行初步了解,再根据实际情况进行下一步的筹划。 写报告小组:除负责撰写报告外,为保密起见,还负责整理本次委托所形成的档案。 本计划为初步计划,此后将根据对丁逸跟踪情况的分析,对此初步计划进行相应调整,形成调整后的陷害计划。 丁逸看完这份初步陷害计划,心里产生了以下的感想: 1、从这份计划来看,之前姬毛信所说的情况和这份计划的安排几乎一模一样,这说明姬毛信卖给他丁逸的资料基本是真实可靠的。 2、从刘勇的计划可以看出,刘勇并没有操纵司法的实力,所以他没有采用买通或胁迫法官陷害丁逸这一方案,对他来说,这一方案是不可行的。 3、谢薇并不是刚开始就被纳入到这一计划里来的。刚开始时,刘勇只是有了一个陷害丁逸的思路,即根据丁逸的性格弱点引诱丁逸自行犯罪。在制订计划之初,并没有一个具体的行动方案,在这份最初制订的计划书中,并没有谢薇的名字,但谢薇却是实现陷害丁逸计划的一个关键,没有谢薇,也不存在张健吃醋的情况,更不会有张健指使小安对丁逸进行殴打的情节发生。这说明,谢薇是后来随着刘勇调查工作的深化,才逐渐纳入到这一计划里来的。这也和姬毛信的证词基本吻合。 根据姬毛信的提供的证词,谢薇是在刘勇调查另一委托时,意外发现的。 谢薇进入到这一计划里,完全是误打误撞的结果。 由于刘勇发现了她的偷情事件,并拍到了照片,于是想以这些照片为证据,迫使她被他刘勇“嘿嘿”了。但没想到谢薇坚决不从,刘勇也无法可想,于是退而求其次,安排谢薇勾引丁逸,并设法通知了张健,使张健妒火中烧,才有了张健安排小安暴打丁逸,丁逸自卫还击,将小安捅成重伤,丁逸入狱三年的事实。 不过这一计划,竟然如此完美地得以实施,几乎是按刘勇的设想进行的,毫无差别,可以看出刘勇的策划能力、组织能力还是很强的。最终如何做到的,这从这份陷害计划还暂时看不到答案,于是丁逸继续翻看着这本档案。 后面就是陷害工作底稿了,都是按时间排序的。 自然先是以对丁逸的跟踪开始的。 这后面记载着每个跟踪小组跟踪丁逸的日程安排,跟踪情况,最终跟踪结果等等。除了详实的记录,还有大量的照片。 比如某天丁逸何时出门,何时何地和方然见面,何时何地和方然吃的何饭,当然这个何饭并不是指他们两人吃的是盒饭,而是何种饭菜的意思,都有详实的记载,里面搭配的照片,让丁逸的思绪又回到了从前。 丁逸心想,自己那段时间的活动情况竟然被“捉奸在床”调查公司一一记录在案,影像被偷拍了下来,自己却茫然不知,毫无警惕性,也算是人生的一大败笔吧。但以前的败笔再多,那也是以前的事了,人要往前看,要把败笔变成胜笔,自己的人生才能从失败走向平手,从平手走向胜利,再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丁逸叹了一口气,看着这些跟踪记录,想到了自己当初和方然在一起的情形、和孙兰在一起的情形、和谢薇在一起的情形。 为简化起见,将以上的表述换算成数学等式,就是丁逸想到了自己和(方然、孙兰、谢薇)在一起的情形。 想当初自己是多么地清纯哟。 想到这里,尤其是当脑海里浮现出“清纯”这两个字,丁逸忽然有了一种想呕吐的冲动,觉得自己目前还没有进化到说假话能让自己都相信这一高深层次,想来自己做领导的日子还不算太长,对自己说的假话还没有免疫力,要是在各位观众面前呕吐出来那就出洋相了,于是赶忙调整了一下思绪,翻过了自己的青春记忆,继续地翻看这一档案。 由于这些跟踪记录记载得较为详实,所以把它们看完花费了一些时间,因为与调查行业打交/道的次数多了,丁逸对调查行业也有了一定的了解,知道这些跟踪记录、跟踪时所拍到的照片,只能算是初步证据,重要的是对这些初步证据进行归纳总结,从中得出需要的结论,这才是取得这些初步证据的目的。 显然,刘勇跟踪丁逸,并不是想得知他吃喝拉撒睡的确切时间,也不是想知道他和什么人接触,而是想通过这些表面的情况,从中发现出一些实质的问题,而为进一步的行动指明方向。 果然,跟踪记录后面,就是《跟踪小结》了。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八章 二期陷害计划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28 7:10:47 本章字数:2916 这跟踪小结是司徒兵写的,因为笔迹与之前刘勇的笔迹有明显不同,虽然谈不上书法,但比起刘勇像疯狗/爬出来的字,却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了。另一个足以证明这跟踪小结是司徒兵所撰写的证据,是在小结的结尾处,有司徒兵的签名确认。 里面把该期间跟踪丁逸的情况先做了一个简述,然后通过对该期间跟踪情况的回顾,总结出丁逸的大致情况,性格特征,记述如下: 丁逸,男,年龄21岁,身高1米89,长相俊俏,卖相较好。从常人来看,他是一个很高很高的高个子,但从职业篮球运动员的角度来看,他却是一个小矮子,是一个很矮很矮的小矮子。爱好打篮球,泡妞,睡懒觉,玩游戏,就是不爱学习。目前大学三年级下半学期文化,家庭环境优越,父母早亡,与一个老头号称他爷爷的在一起生活。该老头擅长炒股票、炒基金、炒黄金、炒期货,炒萝卜,通俗一点,就是说该老头除了擅长投资以外,还擅长做菜,因此丁逸在他的抚养下,生活无忧,除了打篮球,泡妞,睡懒觉,打游戏以外,没有其他生活压力,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属于歌中所唱的那种“花花公子情人多多多”的那种花花公子,但目前来看,丁逸只能算是情人不多的花花公子,截止本工作底稿截稿日,只发现他有女友方然一人,所以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达到情人多多多那种状态,但因为他属于闷骚型选手,表面上的矜持掩饰不了他闷骚的本质,随着时间的流转,岁月的磨砺,他“情人多多多”的状态在不久的将来定然会达到,就像国际歌中所唱“阴/特那胸奶儿就一定会实现”一样,他情人多多多的状态也一定会实现,但何时能达到情人多多多那种状态,目前还难以确定,我们将拭目以待。 丁逸的性格特征分析:由于家庭环境优越,外形俊俏,卖相较好,目前丁逸一直受到大量女性的追随、爱戴、仰慕、骚扰,如果在母系社会里,甚至有受到女性调戏、侮辱、**、轮/奸的可能性,如此受到女性追捧,让身边的其他同性望尘莫及,自叹弗如,忌妒非常,直流口水,所以他优越感明显,自我感觉良好,导致自尊心极强,脸皮极薄,唯我独尊,老子天下第一。除了父母早亡之外,丁逸算得上是一帆风顺,从未曾遇到挫折。 所以在丁逸遇到挫折之后,他有做出过激行动的可能性。 如果把他心中的优越感彻底摧毁,让他丢上一个超级大脸(lose-his-biggest-face),在他的心灵、肉体同时受到惨重打击的情况下,他有可能失去理智,产生极强的报复心理,导致冲动型犯罪。 建议: 根据以上的判断,我们认为,想让丁逸犯罪,应该从以上的思路着手,有条件自然最好,没有条件创造条件,在合适的条件下,把这些条件分解开来,可以这样表述:在合适的阳光下,在合适的温度下,在合适的土壤下,在合适的水份下,丁逸自然就会走上犯罪的道路。 这就是司徒兵的《跟踪小结》。 “司徒兵也是个王八蛋。”这是丁逸看完司徒兵的《跟踪小结》之后,咬牙切齿给司徒兵同志定的性。不过虽然司徒兵是个王八蛋,但也是一个有一定观察能力的王八蛋,在丁逸含苞欲放的时候,居然看出了丁逸本质的闷骚性格,同时又成功地预言了他“情人多多多”的状态,丁逸目前的状况以实际行动证实了他的预言,这也是他的本事,不服不行。 从这个《跟踪小结》来看,司徒兵至少是根据刘勇下达的要让丁逸犯罪并判刑三年或三年以上的目标,结合他跟踪丁逸时对他的个性的判断,提出了他的想法、建议,刘勇最终采纳了他的想法,所以他在没能成功把谢薇“嘿嘿嘿”之后,让谢薇来勾引丁逸,又将丁逸和谢薇偷情的这些消息传递给张健,在张健妒火中烧的情况下,让他指使小安殴打丁逸,自以为老子天下第一的丁逸受到这一惨重打击,于是失去理智,在丁逸失去理智的情况下,把小安捅伤,最终导致了丁逸三年的牢狱之灾。 如果没有司徒兵的建议,刘勇说不定也不会采取这种卑鄙的手段,所以说司徒兵在此过程中也起到了一个很不好的作用。 刘勇因为高总的委托制订了陷害丁逸的“老虎屁股摸不得但我们就是要摸摸”行动,是一个王八蛋,而司徒兵根据刘勇的指使,跟踪了丁逸并且写出了陷害丁逸的建议,也是一个王八蛋。区别只是一个是大王八蛋一个是小王八蛋,但无论是大王八蛋还是小王八蛋,总之都是王八蛋,既不是孔雀蛋也不是鸵鸟蛋,是三横一竖那个王,七加一那个八,egg那个蛋的王八蛋,所以刘勇和司徒兵都不是好东西。 根据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理论,刘勇上吊身亡,而司徒兵也进了监狱读了三年的监狱大学,他们都得到了应得的报应,这也说明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的道理。 不用再往下看,根据前面看到的讯息,再结合姬毛信透露给丁逸的资料,丁逸几乎也猜到了之后的档案是如何记录的。自然是刘勇采纳了司徒兵的建议,找到了谢薇,让她来勾引丁逸,再把这消息告诉给张坚强,诱使张坚强报复了丁逸,找小安扁丁逸,不甘被扁的丁逸捅了小安,然后入了狱,就这么简单。 这么串起来一看,一条很清晰的线索赫然出现在各位观众的面前,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张牌压着另外一张牌,前面的一张牌一动,后面的那张牌跟着倒下,其过程是这样的:高总是第一张牌,刘勇是第二张牌,谢薇是第三张牌,张健是第四张牌,小安是第五张牌,丁逸是最后一张牌。 高总是第一张牌,他要陷害丁逸,于是找到了第二张牌刘勇,刘勇根据丁逸的情况,找到第三张牌谢薇,让她勾引丁逸,由于谢薇和丁逸的暧昧关系,导致正牌包养人第四张牌张健吃了醋,指使第五张牌黑/社会小安教训丁逸,丁逸在被教训之后,不甘被教训,捅了小安,自然就触犯了法律,进了监狱。 但高总是不是真的第一张牌,他的身后有没有更大的那张牌,目前还不得而知。 但撇开高总身后有无黑手不谈,也撇开司徒兵的可行性建议,可以说整个事件的总设计师就是刘勇。如果这个计划全都在刘勇的掌控之下,完全是根据他的设想进行的,说明刘勇的大局观以及对事态的把握能力还是很强的。 且看看刘勇是否就像丁逸猜测的那样设想并执行这个计划的。 翻过《跟踪小结》这一页,就是刘勇的《二期陷害计划》。 就是说刘勇根据司徒兵的跟踪报告和跟踪小结对初步陷害计划进行了相应的调整,现在形成了调整后的《二期陷害计划》。 《二期陷害计划》还算简洁,直接开门见山地将跟踪小结的结论引用了过来,言简意赅地把二期陷害计划的实施目标和需要的手段都写了出来,执笔人正是本次陷害行动的总设计师刘勇。 《二期陷害计划》的内容如下: 根据司徒兵的跟踪小结,判定目标人丁逸是一个面皮极薄未受过挫折的人,经研究,拟采用司徒兵的建议,想方设法创造极端环境,彻底摧毁丁逸的优越感,使他丢尽面子,以此让丁逸达到爆发的临界点,并让他最终爆发,在他冲动之下,极有可能使他发生暴起伤人的恶性案件,最终根据法律的规定,将他送进监狱大学深造。 拟达成的目标:采用某种手段让某人狠狠地修理丁逸,此处的难点是如何使某人报复丁逸,这个某人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要狠狠地修理丁逸,这都是需要解决的问题。解决了这个问题之后,丁逸在被狠狠地修理过之后,他就丧失了优越感,他的心理从最高峰跌到最低谷,所以让会对修理他的人产生刻骨的仇恨,进而对修理人产生报复性/行为,最好的效果是他因为报复性伤人而迈进监狱的大门。 正文 第三百一十九章 遗憾之处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29 7:09:43 本章字数:2727 拟采用的手段:根据世界著名情感杂志《麻布丝》的统计结果,男女关系是导致人类发生矛盾的最大动因,再根据丁逸表面清高内心狂野的闷骚性格,拟采用世界通用的陷害法之“男女关系混乱制造矛盾法”。 “男女关系混乱制造矛盾法”,通俗地说就是基于男女三角关系或是多角关系而产生的妒忌心理而制造矛盾的一种方法,在这种妒忌心理的作用下,导致互相伤害的结果。采用“男女关系混乱制造矛盾法”,目前看是可行的。因为当前就存在合适的人选:谢薇,以及她的包养人张健,因为谢薇有把柄在本所手上,本所能够对她进行控制,如能通过一定的关系使包养界精英谢薇与闷骚型的丁逸发生不道德的关系,再把这消息告诉护食型的张健,自感吃亏的张健自然会对侵犯他合法权益的丁逸采取行动,通常这种行动就是对丁逸进行残酷的修理,被修理的丁逸就有可能产生报复行为。 可行性分析: 谢薇:已与其沟通过,她已同意配合本所的“老虎屁股摸不得但我们就是要摸摸”行动。初期勾搭上丁逸,在确立与丁逸的关系之后,再通过她本人或是其他手段将此讯息让包养人张健得知。 张健:通过对张健的调查(因本所全体员工都参预调查丁逸的“老虎屁股摸不得但我们就是要摸摸”行动,本所已没有力量对张健进行调查,故对张健的调查采用付费外包的方式,委托‘狗不理’调查事务所进行,‘狗不理’调查事务所做出的调查结论因未经本所验证,其可信性有待检验),张健属于“护食型”人格,该选手对自身利益极其重视,难以容忍对自身利益的侵犯。在他得知自己的被包养人谢薇被没有支付对价的丁逸搞上了手,自然会对丁逸采取行动。按照他的经济实力以及他的为人处世方法的分析,他很可能采取“买凶杀人”、“买凶打人”、“买凶侮辱人”等方式对丁逸进行报复。 丁逸:在被张健派的人教训之后,按照丁逸的性格,他对别人施加在他身上的报复行动,他有百分之八十五以上的可能性会对报复人进行反报复。他的反报复行动力度的大小,与他人施加在他身上的报复行动的力度紧密相关,报复他的力度越大,他的反报复行动的力度也越大。他的反报复行动的力度越大,就越容易走上犯罪的道路,走着走着,就走进了监狱的大门。 与本计划的目标产生偏离的可能性: 我们认为,存在以下可能性造成实际情况偏离我们预定的目标: 1、张健没有采用“买凶打人”或是“买凶侮辱人”的方式,而是直接采用一步到位的“买凶杀人”这种简单快意的方式报复丁逸,则丁逸同志因为光荣被杀,无有机会进行反报复,也就没有机会犯罪,更没有机会走入的监狱大门。 对策:丁逸同志被杀虽然没有达到高总的委托要求,有可能无法向高总成功索要到合同尾款,但我们可以试图说服他,比起丁逸同志被送进监狱,丁逸同志意外身亡更能让他高总解恨,所以这并不是我们没有完成委托而是相反,是我们超额完成了委托任务,应可收取超额完成任务奖。采取这种方法,与高总讨价还价,把握谈判的主动权,争取能超额或全部或部分地收回合同尾款。 2、丁逸同志在张健同志报复他的情况下,忍辱负重,以和为贵,在被修理之后,冒着各位观众笑场的危险,仍然高呼道:“寡人悟到了,那就是和平!”于是不采取任何反报复手段,而是采取和平的手段对待修理他的修理工,以他这种高姿态,当然也不可能发生犯罪行为,也无法走入监狱大门深造三年。 对策:试图说服高总,虽然丁逸同志没有成功入狱,但他已被我们找人狠狠地修理了一顿,把他修理得威风扫地狼狈不堪,可以说已经发挥主观能动性代高总同志出了心头的一股恶气,虽然与高总要求的方式不一,但多少也算完成了高总的心愿,根据这种情况,应酌情支付部分合同尾款。 3、张健同志以和为贵,宁愿自己吃亏,也不愿为此伤害丁逸,不愿买凶打人杀人或是买凶侮辱人,而是默默吞下了自己包养的马子被丁逸免费骑了的苦果。这样丁逸既然没有被修理,那他也不存在犯罪的机会,就不会走在犯罪道路上,自然不会进入监狱大学就读三年。 对策:如果张健真的这么没种,就是俗话说的“不带种”,那我们除对张健同志进行鄙视外,只好本所由亲自出手,到“黑/社会劳务市场”,雇请钟点工打手若干名直接对丁逸进行殴打,采取偷袭的战术,在丁逸的身后突然实施打击,打完就跑,不给丁逸报复的机会,使丁逸同志莫名其妙地白挨一顿打,以他被打作为我们的工作成果,以此来要求高总支付部分合同尾款。 4、其他偏离目标的可能: 如有其他偏离目标的可能性,我们就采取其他能够成功索取合同尾款的方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之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把钱要到,其他偏离目标的这些可能性太多,因篇幅所限,恕不一一赘述。 结语: 通过以上分析,我们认为,在我们的周密计划下,在全所同志的共同努力下,丁逸同志走上犯罪道路的日子指日可待,我们胜利完成“老虎屁股摸不得但我们就是要摸摸”行动的日子指日可待,我们成功拿到合同尾款的日子指日可待,让我们紧密团结在一起,共同迎接这一伟大时刻的到来吧。 随着结语的结束,《二期陷害计划》也宣告结束了。在《二期陷害计划》的后面,还有具体的陷害行动,但前面这些陷害工作底稿,所带来的信息量巨大,丁逸觉得自己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他在档案里自己已经看完的那一页夹了一支笔作为记号,合上档案,将身体斜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点起一根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又吐了个烟圈出来。 刘勇的陷害思路、陷害计划和初步的实施情况已经随着他这本陷害档案的披露,浮出了水面。和丁逸根据自己之前得到的讯息结合自己的判断所猜想的情况大同小异。作为一个陷害任务的实施人,刘勇确是有计划、有组织、有纲领、有目标、有钱赚地完成了陷害任务,从这个案例来看,他还是有一定才能的。比起社会上许多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人,他也算得上是一个有本事的人。但本事要用到正途上,那才是真正的本事,才是好本事,才是受到社会公义所赞赏的本事。刘勇有一定的本事,却是坏本事,让人鄙视的本事,被社会批判的本事,所以他最终没有得到一个好下场,吊在梁上晃来晃去,落得了一个不得好死的结局,这也算是活该的结果,属于罪有应得。 这本档案虽然把陷害事件的前因后果忠实地记载了下来,但其起点,却是从高总委托的内容开始的,至于高总为何做这样一个奇怪的委托,他的动机是什么,他和丁逸之间,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这从这本档案上来看,却是毫无线索。或许这件事已经超出了档案记载的范畴之外,所以档案里毫无记载,但也许刘勇本人对这事也一无所知,对于与他利益无关的事,他也没有心思去了解,这种心态反映在这本档案上,就是对高总的动机不作分析,不着点墨。导致丁逸看了这大半天,仍然没有看出个头绪,甚至一点对思路有用的启发都没有,这无疑是一个遗憾之处。 正文 第三百二十章 一箭几十雕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3-29 7:09:43 本章字数:2591 丁逸将剩下未看守的档案全部翻完,发现陷害过程果然与刘勇的计划基本保持一致,自己如何与谢薇相识的,又是如何和她接触的,如何和她开房间的,如何又和她开房间的,如何第三次和她开房间的,其间穿插着丁逸和方然如何在一起玩乐的,如何开房间的,如何再次开房间的,如何第三次开房间的,又穿插着他和孙兰如何认识的,又是如何开房间的,最后是丁逸如何被小安痛扁的,小安如何被丁逸捅伤的,丁逸如何被法院判刑三年的,都一一记录在案,就像一部纪年体传记一样,按照时间顺序,非常详实地记载了下来。不同的是,纪年体传记基本以年为单位进行记载,而丁逸的这本被跟踪记录,却是以日为单位,所以充其量只能称谓纪日体。 当然,“纪日体”中的这个“日”字,是做名词进行理解的,这点尤其请各位观众注意。 丁逸合上了这本《陷害档案》,几年前的场景在他的眼前像过电影一样,又再次过了一遍。遇到记忆模糊的,他翻到档案里的照片,辅助他的记忆。 通过这本陷害档案,他发现,几年前的自己,虽然开始时较为清纯,只和女友方然一人保持着涉及到床第的亲密关系,但认识了谢薇之后,就慢慢地从清纯走向了**的道路,又瞒着正牌女友方然,私下里和孙兰勾勾搭搭,最终成功地勾搭到床上去了。虽然认识谢薇之后,他才开始从清纯走上**的道路的,但从清纯而走上**的道路,却不能完全怪谢薇,而是由丁逸的本质造成的,他的本质就是淫/荡型体质乱搞型血液,所以他走上**的道路那是一个必然。就像一个小男孩,他必然会长大、长高、长毛,这是一个必然的结果,在他长大、长高、长毛之前,他是一个男孩,但在长大、长高、长毛之后,他就变成了一个男人。如果在他还没有长大、长高、长毛但将要长大、长高、长毛的时候,他在路上偶然遇到了一个人叫路人甲的,然后他就开始长大、长高、长毛了,虽然他在遇到路人甲之后才开始长大、长高、长毛,但他的长大、长高、长毛和路人甲却没有丝毫的关系。 这就和丁逸遇到了谢薇才走上**的道路一样,虽然他遇到谢薇之后才开始走上了**的道路,但他走上**的道路却和谢薇关系不大。俗话说得好: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丁逸就是金子,而谢薇充其量只能算是一个发现了这块金子并擦拭了一下而使金子发光的人。 即使不是谢薇,也会有发现这块金子并擦拭之使其发光的其他人。 看完了这本档案,丁逸对刘勇的陷害情况有了个了解,刘勇确实是一个小级别的罪魁祸首,是应该被报复的。但随着刘勇的上吊身亡,因被报复对象的意外灭失,报复行动失去了目标,所以对刘勇的报复行动也不得不戛然而止,让丁逸很是失落。 难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说法是错误的吧?虽然刘勇也算是不得善终,双脚不着地地死掉了,但终归不是丁逸报复的,是他自己主动死亡,让丁逸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快感。 但丁逸坚信,上天是长着明察秋毫双眼的上天,自然不会发生这种恶无恶报的情况,刘勇自杀上吊身亡,虽然死了,但报应力度明显不够,属于恶无恶报,让人觉得很是不公。目前来看,这种恶无恶报的情况存在了,说明上天双眼不够明亮,有些失察,但既然丁逸确信,上天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的,那么,自然还是能有让刘勇得到更加严厉的报应,让他最终得到一个恶有恶报的结果。 丁逸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句名人名言:“这个世界上并不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换而言之,“这个世界上并不缺少报复的方法,而是缺少发现”。刘勇死了,似乎报复他的方法已经没了,但理应不是这样,应该还能找到其他的方法报复他,目前好像还没找到,但并不是找不到,只是“而是缺少发现”。 丁逸坐了下来,又点了一支烟,陷入了沉思。由于他思考得太过认真,他只吸了一口,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达到了老僧入定的状态,所以在这支烟已经烧完了,连过滤嘴都烧掉了,已经烧到了他的手之后,手里拿着冒着淡淡轻烟的过滤嘴,上亿度的高温与他手指柔嫩的肌肤做着亲密的接触,他仍然浑然不觉,继续地沉思着。 仍然冒着淡淡轻烟的过滤嘴被他这种浑然忘自己的精神感动了,震憾了,羞愧地低下了头,惭愧地熄灭掉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丁逸极为认真的沉思之下,丁逸终于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报复刘勇的方法。 这是一个一举两得,既能报复刘勇,又能使自己获得实实在在的经济利益的好办法。 这个办法是诸葛亮同志、周瑜同志、福尔摩斯同志、名侦探柯南同志、聪明的一休同志、哆拉A梦同志看到之后,都自叹不如的好办法。 丁逸这个方法是,他决定,将自己手上那张刘勇的性/爱视频光盘大批量地刻录下来,利用地下渠道分发出去,按照百分之百的成本利润率进行定价,购买者自然是趋之若骛,这定能让自己大赚一笔,又能让身为牙签代言人的刘勇身败名裂,由于他已经身死,身败是谈不上了,让他名裂却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另外,再把从刘勇处搜到的“捉”字系列档案作为地下出版物进行影印出版,配以里面极具冲击力的照片,自然能够大卖,又能让丁氏企业赚个盆满钵满。最后再动用自己在新闻界的关系,给他们提供大量素材,提供爆炸性的猛料,结合以上刘勇的性/爱视频和他的档案影印本造成的社会冲击,对刘勇进行一个盖棺论定的评价,给他扣上一顶“色/情狂、调查业的渣滓、人类的败类、男性的耻辱、牙签的代表”的大帽子,让他被永远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这样,既能搞好和新闻界的关系,让他们有新闻可炒,又能报了刘勇施加在他丁逸身上的八箭之仇,还能在新闻版面里放入自己的夹片广告,一箭几十雕地把此事给搞定。 当然,我们不赞同以一箭几十雕这种大规模杀伤的方式来进行打猎活动,因为这样会严重破坏生态平衡,使雕类生物大量减少,在美国这种把雕当成国鸟的国家里,你要是敢这么打人家的国鸟,人家不打爆你的小鸟才怪,所以一箭几十雕在现实生活中基本上是难以实现的。但丁逸的这种一箭几十雕的思想方法,却是非常值得借鉴的。 丁逸本想事不宜迟,尽快把这事情给办了,遂拿起手机,打算给黄世仁同志打电话,让他负责具体操办这件事,但忽然想到,刘勇上吊这件事还没有被发现,公安机关也没有介入,照理说他丁逸现在是不应该知道的。如果马上就采取对刘勇进行诋毁的行动,显得有些异常,有可能引起警方的注意,说不定弄巧成拙,引火烧身。还是等刘勇的尸体被发现之后,看看警方有什么反应,刘勇的手下员工又有什么反应,刘勇所在的调查行业协会有什么反应,根据他们的反应,丁逸再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一章 张坚强的汇报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4 9:23:18 本章字数:2561 这就是兵法中说的“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再动”的行动原则。这种行动原则和“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先动”的行动原则,属于兵法上的两个流派,前面的是后发制人派,后面的是先发制人派,就像剑法中的“剑宗”和“气宗”,围棋流派里的“技术流”和“意识流”,诗歌领域里的“狗叫派”和“驴嘶派”一样,虽然在达到目的的手段上有分歧,但其目的都是一样的,剑法的目的是把对手的衣服用剑削得一干二净观看对手的裸/体取乐,围棋的目的是把对手将死后赢了对手的二十块钱,而诗歌的最终目的却是生产出大量纸张,让读者在如厕时没带手纸的情况下不致于用手指或袜子来解决问题。所以说流派虽然千差万别,但目的却都完全一致,不管丁逸用先发制人派还是后发制人派,都是为了制人,能制得了人的就是好派。丁逸现在就随机应变,打算采用后发制人派的方法解决这件事,既然是后发制人,所以他暂时没有给黄世仁打电话,暂且把此事搁在一旁,等到事态逐渐明朗之后,丁逸再择机而动,对刘勇进行反攻倒算。 做好了打算,看看时日也不早了,丁逸打了个极为困倦的大哈欠,返回行宫,叫来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陪侍自己安寝,但在安寝之前,自然少不了一番床上的**活动,两人为了节能减排,都脱光了衣物,赤条条地在床上翻过来覆过去,你上来我下去,插进来拔出去,跳起来跌下去,射出来吸进去,把床折腾得都散了架,两人对床的质量问题义愤填膺,本想到315晚会投诉,但想到该床已在电视台做了大量的广告,去315晚会投诉自然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作为消费者只能是弱势群体,叹了一口气只好作罢,**之后两人沉沉睡去,这里略过不提。 次日起床,洗漱完毕,吃过早餐,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想要丁逸陪同前往shopping,但丁逸还有正事要办,自然没有心情陪她去shopping,遂让她自己去了big-shop或是little-shop去shopping,丁逸还要跟“神龙摆尾”的张坚强联系,问一问他们对高总的跟踪行动,是否有了喜人的结果。 电话一接通,张坚强就向丁总报了一个喜:“好消息,好消息,丁总,我向您报告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丁逸问道。 “我们对那个高总的跟踪,已经有了一个阶段性的成果。”张坚强充满欣喜地说道。 丁逸心里微有些怒气,心道老子如果不跟你打电话,你就不给老子报告好消息,老子打电话问你情况,你才向老子报告好消息,不会主动、提前向老子报告,一点主观能动性都没有,就像是陀螺,不打不转,又像是足球,不踢不动,看来以后对他的态度是要多打一打,多踢一踢,让他时刻向老子报告好消息,这对老子来说,才是一个真正的好消息。 但有好消息总比没有好消息要好,所以丁逸的心里只是有一点的怒气而不是有很大的怒气,所以他心情和缓地问道:“什么好消息?”,而不是怒气冲天地问道:“***什么好消息?”所以丁逸的怒气张坚强并没有体会得很深,仍然是兴冲冲地向丁总报告这一好消息。 “我们侦测到,那个所谓的高总,他的大致情况了。就是说,他是一个什么人,我们基本了解了。” 这确是一个好消息,导致丁逸的心情是大好不是小好。 “说,他到底是一个什么人?” “首先,他是一个男人。”张坚强道。 虽然从之前的信息,丁逸基础上已经确定了高总的性别就是男性,但并不是百分之百确定,作为一个严谨的人,丁逸的心里还是惴惴不安,生怕自己判断错了,传出去会丢了大脸,让大家对丁总的判断力产生怀疑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今天从张坚强的口中得到这么一个确切的结论,仍让他很高兴。 “看来他并不是一个长得很像男人的女人了?”丁逸问道:“这你们是如何确定的?” “我们跟踪到他上厕所的情形,他上的是男厕所,并不是女厕所。”张坚强揭晓了答案。 “靠,这样就得出他是一个男人的结论了?太过于草率。”丁逸批评道:“万一他是一个喜欢上男厕所的女人呢?”刚一说完,丁逸立即就觉得自己的话里有语病,想了想,又道:“对不起,如果高总是一个喜欢上男厕所的女人,称呼她时,应该用女字旁的那个‘她’字,而不是单人旁的那个‘他’字。刚才我那句话里,用的是单人旁的那个‘他’字,是我用错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刚才就是我的失误,看来我的有生之年,已经达到一千次考虑了,有一次失误在所难免,但要等到下一次失误,又要再等一千虑,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呢?唉。” 由于刚才张坚强在与伟大的丁总通电话时,听到的都是音频文件,所以他不像各位观众,看到的是文本文件能够发现错误,因此他并没有听出刚才丁逸那句“万一他是一个喜欢上男厕所的女人呢?”里的那个“他”,是单人旁的那个‘他’字,而不是女字旁的那个‘她’字,自然也不知道丁总失了这么一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丁总竟然自己主动纠错,而且做了自我批评,可见丁总之情怀冰清玉洁,令人景仰。 张坚强是一个想到就做到的人,心直口快,所以他心里这么想,嘴里也这么说了出来:“丁总果然是勇于自我批评,敢于面对自我,乐于自我剖析,其人性之伟大,冰清之玉洁,真是太令人景仰了,实在是佩服佩服。” “哪里哪里,这只是我的习惯,自我批评多了,就更加喜欢自我批评了。”丁逸谦虚了几句,又引申道:“都说中华文化博大精深,我很不赞同。怎能把中华文化和房事相比呢?这个成语用得很不恰当,但又有人说中华文化源远流长,说比起历史只有十几年的美国文明来,要悠久得多了,中华文明程度,要比美国文明,文得多了也明得多了,中华的文字,要比美国的文字要细腻润滑有光泽得多了,但是,我却发现了一点,在读音上,中华的文字‘他’和‘她’还有‘它’不分,而美国的文字,‘he’、‘she’、‘it’,分得很清楚,用英文一说,别人一听就知道是男的还是女的或是狗的,而用中华的文字,单从第三人称代词来看,哦对不起,应该是单从第三人称代词来听,却男女不分,人畜不分,这就是中华文字和美国文字相比存在的缺点了。” 张坚强本性并不是一个爱拍马屁的人,但残酷的环境改变了他,使他变成了一个不得不拍马屁的人。“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不拍马屁的人由于不适应环境,基本都已绝种了,张坚强没有绝种,说明他已经适应了环境,所以他由衷地拍起了马屁,把丁逸这一观点赞得是上天入地,堪比孔子之伟大,老子之儒雅,孙子之调皮,总之是伟大得很了。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二章 高总又出现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4 9:23:19 本章字数:3032 拍完之后,张坚强又解释道:“其实除了发现他上男厕所以外,我们还发现,他是站着尿尿的,这是我们贴身跟踪他到厕所里面的探员发现的,通过这一点,我们基本认定,他是一名男性而不是一名女性。” “哦,这样还差不多。”丁逸从自己的生理卫生常识来分析,判断高总既然能站着尿尿,那他基本上可以确定是一名男性,至于有的人发明了能让女性站着尿尿的产品,而高总又确是一个女性,她又使用了这种高科技产品,所以她能站着尿尿,但并不足以证明她就是男性这一想法,丁逸就略过不想了。 “除了他是一名男性,还发现了什么更有价值的东西?”丁逸问道。 “还发现了他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张坚强把自己的工作成果向丁总一一作了汇报。为了方便各位观众的理解,这里把张坚强的“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向各位观众做一个汇报。 原来在姬毛信同志发现了高总的踪迹之后,张坚强得到了丁逸的命令,抽调了所里的大量探力,对“黄金满地白金满院铂金满房精/子满床”小区进行了包围,并对高总的那个门洞进行了36小时不间断的监控。因为他们是按照一天半的时间来轮班的,所以他们一个班次是36小时,并不是24小时,所以他们的监控行动,属于36小时不间断,而不是24小时不间断。 高总在被发现的那天并没有从家里走出来,这在姬毛信和毛长长的严密监控之下,得出的结论。 丁逸已经吩咐了姬毛信,让他想办法给自己的调查公司请上一个长假,专门脱产来对高总进行盯梢,至于姬毛信因为请假而产生的损失,由他丁逸支付给三倍以上的补偿款进行补偿。除了补偿之外,姬毛信负责盯梢所产生的外勤费用,比如值班费加班费误餐费伙食费皮鞋磨损费肌肉劳损费精神紧张费等等费用,他丁逸一律认账,一律支付,这样不计成本,只求能够弄清这个高总的本来面目,以还原历史真相,使丁逸能够大仇得报,给丁逸一个交/待,同时也给各位观众一个交/待。 于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姬毛信就摇身一变,就从一个懦夫变成了一个勇夫,可见重赏的威力是巨大的。他尽职尽责地履行着他的盯梢职责,眼睛连眨都不眨一下地盯着高总的门洞看着,生怕一个疏漏,把高总给漏掉了,辜负了伟大的丁总的信任。 由于他眼睛连眨都不带眨一下地盯梢,没有漏过一个细节,所以他能很负责任地确信,在高总走进那个门洞之后,当天他并没有出来,可见那天他就呆在了家里没有出动。 为了更好地对高总的行动进行观察,“神龙摆尾”调查公司特批了一辆专业监视车,化装成业主的车辆,停放在高总的门洞门口,以便随时监控高总的行动。姬毛信就在这辆车里值班。 其他的各色侦查员均被安置在各种匪夷所思的地方,目标只有一个,就是监视高总的动向,并对他的行动进行跟踪。 第二天,这个高总出动了。 这一次自然没有逃过姬毛信的小眼。 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又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再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摸头发的时候,触发了头发上的“大家注意”指令发射器,摸耳朵的时候,又触发了耳朵上的“立即准备”指令发射器,摸屁股的时候,触发了屁股口袋里的“开始行动”指令发射器,这一连串的举动向各位潜伏好的侦查员发出了一个明确的“action”的指令,埋伏在附近的长枪短炮对着高总“咔嚓”、“咔嚓”、“哐叽”地响个不停。 上文的“咔嚓”、“咔嚓”声是照相机拍摄时发出的声响,而紧随其后的“哐叽”声则是照相机损坏了其零部件发出的故障的声音。 由于准备充分,虽然猝不及防地坏了一部相机,仍有大量其他的相机能够继续正常工作,所以其他相机仍然“咔嚓”、“咔嚓”地响着,伴随着“咔嚓”、“咔嚓”的声音,高总的形象被定格在“神龙摆尾”调查公司各位侦查员的相机里。 除了“咔嚓”、“咔嚓”响的照相机,还有一部微型摄像机,正“嗒嗒嗒嗒嗒嗒”地在拍摄着高总的一举一动。 当然,这些拍摄行动,都隐藏在高总无法看到的角落里,透过车窗,门缝,树枝,狗洞露出的一点点缝隙,忠实地将高总的形象和他的举动记录在案。 由于距离较远,这些“咔嚓”、“咔嚓”、“哐叽”的声音,并没有被高总听到,他仍然是若无其事地走着,走出了“黄金满地白金满院铂金满房精/子满床”小区,姬毛信正要驱车尾随其后,却发现高总在小区门口停顿了一下,又返了回来。 只见他的嘴巴动了几下,似乎在自言自语。但他在自言自语些什么,却根本听不到。 不过这难不倒“神龙摆尾”调查公司的侦察群英们。对于远距离的声波,他们自然有监听的仪器,那就是“千里眼”牌超远距离声波放大器,那是一枝前端长得像狙击枪的仪器,后端像是一个锅状的接收器,只要监听人将枪管偷偷对准远处的声源,就能将远处某个点的声波采纳了过来,由锅状的接收器将采集到的微弱声波反射、汇集到一个中心点后,声波被放置在该点的放大镜进行了数十倍的放大,再转换成电流讯号,再经过几十倍的放大之后又重新转换成声波讯号,这样远处的极其轻微的声音就被监听人监听了下来,除了能够监听之外,这个仪器还能进行即时的录音——因为在该仪器的输出设备两声道立体声大喇叭旁边,还堆放着十几台红星牌卡式磁带录音机,这些录音机都已事先装好了磁带,只要有需要录音的声波文件传了过来,两声道立体声大喇叭刚一发出声音,操作人立即一个一个地按下十几台卡式录音机的录音键,就能把需要记录的声音全都录了下来,可见“神龙摆尾”调查公司的调查技术是非常的先进。 惟一一个缺憾就是红星牌卡式录音机早已停产,所以配件很难找到,在录音机发生故障时,有无法录到声音证据的风险,所以“神龙摆尾”调查公司进行了充分的风险管理,准备了十几台卡式录音机放在喇叭旁边,万一有一台坏了,还有剩下的十几减一台可用,退一步说,即使再多坏几台,仍然还有不少台能够录音。总不可能十几台录音机全部同时都坏了,这种全部都坏的概率经测算只有百分之五十不到,所以说根本录不到音的风险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只要他们想录音,自然是能够录到的。 高总在远处微弱的自言自语,经过“千里眼”牌超远距离声波放大器的接收、放大,在监听端的立体声大喇叭里,就变成了他的高声呐喊,声音大得让监听人震耳欲聋:“我是走着去呢还是自己开车去呢?我是响应号召节能减排少开车呢还是不管三五一十五地开车去呢?让我想一想,嗯,我还是开车去吧。” 原来高总本想响应号召节能减排自己步行去一个地方,但出了门之后又改变了主意,打算自己开车去了,所以又返回了小区。 因为监听设备离监听现场很远,再加上有良好的隔音措施——他们有一个专门的监听车,监听时所采纳到的声波讯号就是在监听车里被放大的,而经过多年的实践和无数次失败的教训之后,“神龙摆尾”调查公司知道,如果不给监听车加装良好的隔音设施,他们的监听对象所发出来的声音在被放大之后,就像学校的大喇叭一样,其巨大的音量能把方圆十几里的群众都吓得瘫软在地,监听的结果也成了众人皆知的秘密,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他们在监听车里包上了厚厚的隔音层,因为隔音层的效果显著,所以在监听车的外面根本听不到监听车里面的声音,被放大的高总的极高分贝的呐喊声并没有惊动外人,虽然这极高的音量使得监听的人员几乎抓狂、崩溃,但这是属于工作职责内的事情,这也没有办法,“你是那个龟,所以就得驮那个碑”,既然他们的工作职责就是监听,那么监听时对他们的耳膜所造成的损伤,也是工作的代价,就像矽肺之于大理石开采工,腰椎间盘突出之于驾驶员,声带撕裂之于老师,酒精肝之于公务员一样,都是职业病,这也没什么可抱怨的。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三章 狗不来大排档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4 9:23:19 本章字数:2073 于是高总就返回了小区,走入了地下停车库,不久,就见一辆车从地下车库开了出来,他就端端正正地坐在车上。 那是一辆进口越野车,是“家驴”牌,虽然比起丁逸的“宝驴”牌跑车要低了若干个档次,但也属于中高档的车系,排量很大,油耗也巨大,确实在节能减排之列的,也怪不得他犹豫了一下,本打算走路出去的,想为节能减排做些贡献,后来可能考虑到走路太辛苦,这才开了车出来,看来他还是一个极有社会责任感的人。 他的车牌即将透露他的身份。姬毛信深知,作为调查公司的老板,张坚强自然能够凭他发现的高总的车牌,很快地将这个高总的身份调查得一清二楚。 他吩咐驾驶员开车紧跟着高总的车,但也不要跟得太紧,以免被发现,一边跟着,一边抄下了高总的车牌。 高总的车牌是本地车牌,车牌号码是“2B-594SB”。 姬毛信将这车牌号码记了下来,立即拨通了张坚强的电话,通报了高总的车牌号码,他相信,张坚强得到这个讯息之后,会马上和车管所的内线联络,不出十几分钟,就能将这辆车的主人的讯息查个一清二楚。 通报了这个重要讯息之后,姬毛信的跟踪车跟踪着高总的越野车,走在这城市的大路上。路边的风景很好,放眼望去,都是一朵又一朵美丽的狗尾巴花,但姬毛信有重任在肩,哪里有心情欣赏这优美的景色?他们的不疾不徐地跟着高总的车,拐过来拐过去,走过了一座山一个城镇一个村,一路前行,终于,高总的车停了下来。 停在了路边的一个大排档前。 为了不引起高总注意,姬毛信并没有让驾驶员也随着高总停下来,而是向着前方开去。但就这一会的功夫,他已经看到了那个路边大排档的名字:“狗不来大排档”。 姬毛信心里一顿,这个“狗不来大排档”在本市也算是赫赫有名,已经开了十几家连锁店了,虽然规模不算大,但生意都不错,贴近大众口味,接近百姓消费,由于走亲民路线,所以没有曲高和寡的风险,加上口味还行,生意自然是蒸蒸日上了。 最重要的是,谁要是不来他们的大排档消费,谁就成了狗,为了使自己不变成狗,所以全市的人基本都去过他们这个“狗不来大排档”消费,这是他们生意蒸蒸日上的另一个重要原因。包括丁逸应该也去过这家大排档吃过一两次饭,但大排档这种档次,对于丁逸这种超级富豪来说,是太过于低档了。丁逸去消费,其目的只是为了不被人当成狗,所以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去消费过之后,已经不是狗了,后来丁逸就再也没有去过。 受到“狗不来大排档”成功的启发,全市的餐饮服务行业掀起了一个给自己的产业命名为“某某不来某某店”的浪/潮,比如说“王八不来饭店”,“猪不来快餐馆”,“畜牲不来美食坊”,“野驴不来洗脚房”,“婊子养的不来茶楼”等等,这样的店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为了不成为王八、猪、畜牲、野驴以及婊子养的,各位市民不得不到他们的店里消费,使他们的营业额节节攀升。 由于这种情况过于严重,引起了受到了胁迫的市民们的强烈不满,后来/经过立法,废止了这种“某某不来某某店”的命名方式,“王八不来饭店”,“猪不来快餐馆”,“畜牲不来美食坊”,“野驴不来洗脚房”,“婊子养的不来茶楼”等此类产业被迫改名,但由于“狗不来大排档”成功申办了中华老字号,已经成了著名商标,所以它就不在被禁之列,是惟一幸存的此类命名的大排档。 既然“狗不来大排档”这么有名,所以当姬毛信看到高总的车停在了“狗不来大排档”的大门口,再加上他想起高总的身上似乎保留着一种特殊的类似于街边大排档的味道,所以他心里一动,心想难道这高总和这“狗不来大排档”之间,会有什么亲密的关系? 随着自己的车慢慢地驶离了“狗不来大排档”,姬毛信隔着车窗,看到离自己越来越远的高总已经下了车,走进了“狗不来大排档”的大门。 姬毛信忙叫驾驶员靠边停了车,很想下来到“狗不来大排档”里面看个究竟,但想到昨天为了贴近高总,假装打着电话经过他的身边,几乎和他打了个照面,所以不知道高总对他有没有印象,万一他还记得自己的模样,今天又被他看到,说不定他会心生疑惑,要是造成他的警觉,那就不好了。所以他犹豫了一下,再次打电话向张坚强同志汇报。 和他同车的还有昨天与他同一个班次的毛长长同志,但毛长长同志昨天也对高总同志进行了跟踪,不知道高总同志看到他没有,似乎没有看到,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换个人好,于是姬毛信向张坚强同志进行了汇报,以便让张坚强同志做出决定。 除了姬毛信所在的跟踪车,“神龙摆尾”调查公司不计成本,还派出了大量的跟踪车,尾随着高总的车辆跟了过来,所以在高总的车停在“狗不来大排档”门口之后,他们的车也经过了“狗不来大排档”的门口,沿路开了过来,在离“狗不来大排档”不远处停了下来。 这当儿张坚强已经把高总的车牌号码告知了自己在车管所的内线,静等着内线传来的消息,还没有等到,又接到姬毛信的电话,说他们已经跟踪到了“狗不来大排档”的门口,高总已经走了进去,姬毛信怕自己进去后被高总认出,所以不敢继续跟踪,请求支援,于是下达指令,让已经起到的其他跟踪车上的同志“手榴弹”和“迫击炮”进去,装扮成食客,先看一看情况。 正文 第三百二十四章 高总的去向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4 9:23:19 本章字数:3277 “手榴弹”和“迫击炮”并不是这两位同志的真名,这是他们的代号,因为调查行业的特殊性,很需要对自己的姓名保密,所以这两位同志就被命名为“手榴弹”和“迫击炮”了。 有看官问了,说既然调查行业有很大的特殊性,那刘勇也是调查行业的,张坚强也是调查行业的,姬毛信同样是调查行业的,为什么他们有名字,而不被命名为“火箭筒”、“地雷”或“飞毛腿”之类的呢?这两位新出场的同志,就只能命名为“手榴弹”和“迫击炮”呢?这不是自相矛盾吗?这就是问出这种问题的看官你不知道内情了,说得连贯一点,就是这位看官你有所不知了,虽然刘勇、张坚强和姬毛信都是调查行业的,他们有名字,那是因为他们是可以用自己名字的,他们的工作性质决定了他们能够使用自己的名字,而“手榴弹”和“迫击炮”同志的工作性质,决定了他们不能使用自己的名字。 为了便于理解,作者大人给各位观众打个比方,就像原来的香港皇家警察现在的香港人民警察,由于工作岗位的不同,他们在工作时,有的是穿制服的,有的是着便装的,还有的是戴着长筒丝袜蒙着脸的,这是因为他们的工作性质不同,负责在大马路上巡逻的警察同志着的是制服,负责在犄角旮旯调查刑事罪案的,工作需要,那就可以着便装,至于在黑漆麻乌的地方戴着头套蒙着脸的,那是因为他们欠了别人的钱,为了不被人整天追讨所以才把脸蒙起来,追讨的人认不出他们出来,也就不会盯着他们要钱了,也算是维护警队尊严的一种方式,无可厚非。这就和刘勇、张坚强、姬毛信等人能够有自己的名字,但这两位刚出场的奉命去“狗不来大排档”里探听高总虚实的两位同志只能以“手榴弹”和“迫击炮”的代号来代替自己本身的名字有异曲同工之妙了。 “手榴弹”和“迫击炮”两人奉命走进了“狗不来大排档”的门口,由于刚才在高总从他的小区门口出现时,他们也参预了暗地里对高总进行的“我拍,我拍,我拍拍拍”的拍摄活动,所以高总在他们脑海里已经留下了一个深刻的印象,假使高总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能够立即认出,不会有认错人或让他逃脱的风险,所以说他们对跟踪高总的任务是有胜任能力的。 两人走进了“狗不来大排档”,正值中午时分,宾客盈门,两人进去时,已经没了位置,店小二迎了上来,问道:“客官们,请问你们是吃饭还是打尖啊?” “饭又如何吃?尖又如何打?” “手榴弹”同志问道。 “你们要是吃饭,现在没有空位,你们就请先领个牌子等一会,排到了号就喊你们,要是打尖,就请到后面客房登记身份证,良民证和精神正常登记表,非SB证明书,等等诸如此类的东西,拿这些资料去做个登记,登记后就可以入住了。”店小二和蔼可亲地说。 原来“狗不来大排档”现在已经开始了多种经营,除了经营饮食外,还经营旅馆业,前面是大排档,后面就是小旅馆了。大排档是吃饭的所在,小旅馆自然就是打尖的场所了。 两人对望一眼,心说高总到这儿来,应该不会是来住宿的,他自己在“黄金满地白金满院铂金满房精/子满床”就有高档住宅,怎会跑到这儿来住宿?这儿虽然餐饮生意很好,带动了住宿的生意,但显然是中低档场所,住宿标准不会高于二星级的水准,不太适合高总的身份。但如果过来吃饭,倒也说得过去,身份较高的人不会找一个低标准的地方住宿,倒有可能找一个大排档的所在吃饭,只要口味好,在街边的馄饨摊吃一块钱一碗廉价馄饨的百万富翁大有人在,而住低档招待所的,却基本可以确认都不是富人。 基于这个判断,两人从对望的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的心意,都认为高总不会去住宿,既然不去住宿,那自然是在大排档吃饭,要盯梢这个高总,自然要在大排档里发现他,所以他们异口同声地说道:“给我们发个牌子,我们要吃饭。” “好嘞。”店小二殷勤地道,边说边递了个牌子给“迫击炮”同志,道:“第87号,请稍等,到了会叫你们的号。” “迫击炮”同志接过牌子一看,却是一枚铁制的牌子,比起一块钱的硬币略大一些,但也略薄一些,正反两面都印着东西,背面印着一只狗头的模样,却在狗头上打了一个叉,不知是什么意思,正面印着几个字:“非狗字-087号”。 “迫击炮”和“手榴弹”脑海里都转了几个圈,由于他们在调查行业里浸淫了多年,头脑也算是比较灵活的,所以他们在头脑里转了几个圈后,就明白了过来,这铁牌的含义究竟是什么。 原来这铁牌上图形和字样的含义是这样的,既然这家大排档叫做“狗不来大排档”,那么来这里消费的客人自然都不是狗,既然都不是狗,自然要发个证明他们不是狗的身份的东西作为认证的标识,这就像质量体系认证证书一样,有了质量体系认证证书,才证明你符合了质量体系标准,如果你没有质量体系认证证书,那基本上是不符合质量体系标准的。同理,为了证明来这里吃饭的客人已经脱离了狗的行列,“狗不来大排档”给每个等位的客人发的等位置的铁牌上面,首先用图形的方式证明了你不是狗——在狗头上打了一个叉,然后又用文字的方式证明了你不是狗——“非狗字某某号”,经过这样的双重身份认证,来这儿消费的客人就脱离了低级趣味,即使自己偶尔想换个生活方式,自己想换位思考当一盘狗体验一下狗的生活看来都难了——因为你已经得到了“不是狗”的官方认证,你又如何能当狗呢? 虽然暂时没有看到高总,离完成打探成功高总的讯息的任务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但能拿到一个“非狗字某某号”的牌子,也就证明了“迫击炮”和“手榴弹”两位同志都不是狗,也算是个意外之喜,两人还是很开心的。 不过开心归开心,两人的任务是什么,两人心里还是有数的,所以他们在“等待处”的小凳上坐了下来,眼睛却在“狗不来大排档”里四处张望着,希望能看到高总的身影。 这里是“狗不来大排档”的总店,所以店面还是比较大的,两人把前厅“等待处”看了个通透,又把外面的十几张桌子都看了个遍,看到的都是各式各样的其他人等,有挥汗如雨招呼客人的店小二,有挥汗如雨忙着等位置的预备食客,也有挥汗如雨正在埋头大嚼的正式食客,却压根没有看到高总的身影,里面还有个后厅,不知道高总会不会在那里。“手榴弹”向“迫击炮”点了点头,假意道:“我去上个洗手间。”就向后厅里面走去。 “迫击炮”在外面等了一会,就在四分之一柱香不到的时间里,“手榴弹”就回来了,向“迫击炮”望了一眼,轻轻摇了摇头。 意思很明白,他进去并没有发现高总的身影。 那就奇哉怪也了,这高总进来没有多大一会,也没见他出去,这里只有一个大门,想来他也不会有边门可以溜走,他怎么竟然就没有了踪影? “手榴弹”假装去上厕所,实际上到后厅看了一下情况,后厅里也摆着十几张桌子,到处都是挥汗如雨正在埋头大嚼的正式食客和挥汗如雨的店小二和店大姐,也没有高总的身影,他很有责任心地又到厕所看了一遍,顺便小解了一下,仍然没有高总。难道这高总人间蒸发了? “迫击炮”心生一计,唤来店小二,道:“我们这是第87号,还要等到猴年马月?前面还有多少客人?如果等得久了,我们不如出去逛逛,等会再来也不迟。” 店小二翻了翻记录,道:“前面还有二十位客人,都在这儿等呢。按照通常的情况,二十位客人,大约要等十至二十分钟不等。但我建议您继续在这儿等一会,因为您要出去的话‘非狗字’的牌子我们要收回的。这个牌子要是被我们收回了,你前面等的时间不是白等了?再等一会,马上就好。” “迫击炮”问道:“还要等二十分钟?排在最前面的是多少号?他们是不是已经等了快有二十分钟了?” 店小二又翻了一下记录,确认了一下,才道:“现在排在最前面的是‘非狗字-068’号,他们等的时间略长一些,快三十分钟了。但他们来的时候是高峰期,所以等的时间长一些,现在高峰期已过,很多客人都要买单走人了,马上有不少空台,你们肯定等不了三十分钟。” “手榴弹”和“迫击晾”两人心里有数,知道高总进到“狗不来大排档”里面来时间不超过十五分钟,但听店小二说前面排队的客人已经等了将近三十分钟,而这个高总却没有在排队的队伍里,这说明高总并没有排队,如果他排队的话,他应该还在“等待处”等待呢,但“等待处”却根本没有他的身影。他到哪里去了呢?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五章 原来高总他姓苟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4 9:23:19 本章字数:2858 “手榴弹”问店小二道:“你们这里排队风气怎么样?有没有人毫无社会公德进行插队的行为?你们会不会徇私舞弊让认识的人不用排队先就餐?我们在这傻乎乎地等着,万一被人插了,不管从后面插了还是从前面插了,总之要是被他人插了,岂不是倒楣?” 店小二哪里知道他在套自己的话,忙道:“这位客官你请放心,我们这里绝对没有插队的行为。凭号叫人,要是没有号,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也不会让他插队。要是发现有插队的行为,你们可以举报,经查证属实者,本大排档会对举报人颁发一个‘经证实,您绝对不是狗’的金质奖章,而对徇私让人插队的店方服务人员,则立即进行除名处理,您想想,这么严厉的处罚,谁还敢让人插队?” 这么看来,这个高总是没有插队了。他既没有插队,也没有排队,厕所里也不见他的芳踪,餐桌旁也不见他的鸟影,天花板上也看不见他的踪迹,地板缝里也找不到他的身形,难道他真的去了后面的旅馆打尖? 是否要再到后面的住宿处去寻找他的踪迹呢? 但现在已经要假装吃饭了,再跑到后面的住宿处去,显然会引起店小二的怀疑,“迫击炮”灵机一动,忽然想到高总停车时的一个细节,就想到了一个主意,于是问店小二道:“你们这儿吃饭,能提供免费停车位吗?能否停到你们门口?” “可以。”店小二道:“不过现在这个时段,门口已经没有车位了,要想停车,得停到这条大街往前走三公里再向左拐再走五百米然后再向右斜插走个五公里就到了,那里有我们的一个停车场,那可是可以免费停车的哦。” “迫击炮”看到高总在停车时,停在了大门口前面的车位,他那个车位好像有个自动遥控锁,竖在那里,其位置远高于一般车辆的底盘,起到阻挡其他车辆停进来的作用,高总来的时候,那个自动遥控锁却降了下来,降到了几乎和地面同样平整,没有了阻碍,高总很方便地把车停了进去。这么看来,那个车位似乎就是为他准备的,要是一般的顾客,似乎享受不了这样的待遇。 于是“迫击炮”道:“那为什么那辆‘家驴’3.0,它就可以停在你们大门口呢?我刚才想停车,绕了多少街区才找到停车位,本来看到你们门口有个空车位,刚想停,却被那个‘家驴’3.0抢先一步先停了进去,害得我绕了这许多路。” 店小二笑道:“就算它不抢先一步先停进去,那个车位你也停不了。那是固定车位,有锁的,除非你的车会跳高能跳进去,要不然没有钥匙你是没法停的。” “但我也没有看到那个开‘家驴’3.0的那个人拿钥匙去开锁啊。”“迫击炮”道。 “他用的是遥控钥匙。”店小二解释道:“只要在车里一按遥控钥匙,那个锁就自动降下来,他就能停进去了。” 看来店小二对这个情况比较了解,从他的口中或许能得到一些有价值的信息。 “是不是在你们这里的VIP顾客,才能在你们门口有个固定车位呢?”“迫击炮”的话慢慢走上了正途。 “再VIP也没用,P再多也没用,车位这么紧张,怎么可能会给顾客留呢?”店小二道:“那个开‘家驴’3.0的,是我们老板,所以他才有个单独的固定车位,旁边还有个车位,都是副总轮流停的,一、三、五是郑副总停,二、四、六是傅副总停,不管是郑副总还是傅副总,他们都是副总不是正总。礼拜天呢,郑副总和傅副总两个人石头剪子布划拳,谁赢了谁停。享有单独固定车位权利的,只有老板一个人啊。” “迫击炮”和“手榴弹”两位同志大喜。 现在总算知道这个高总的身份了,他居然是“狗不来大排档”的老板,这是此行的一大收获,看还能从这个店小二的口中套出一些什么更有价值的话。 “哦,原来那是你们老板的车啊,怪不得车牌这么拉风。”“手榴弹”赞道:“车牌号是‘45-594SB’,比起极品车牌‘54-SB250’来,还要拉风几十倍。这么拉风的号码,一般二般人可是真不容易拿到。” “那是。”店小二自豪地说:“这个号码是我们老板竞拍了十三轮,花了几百万的代价才拍到的,自然是不同凡响。现在不少达官贵人,想花多几倍的价钱,从我们老板手里买这个车牌,老板是从不考虑啊。因为这个车牌是非卖品,也算是我们‘狗不来大排档’的无形资产了,大家一看到‘45-594SB’这个车牌,就知道这是我们狗不来大排档的车子了,对我们的大排档起到了一个正面的宣传作用,其性价比很高,比起在春节晚会上插播软广告要划算得多了。” “你们老板这么有魄力,看来也是个做大事的人。”“迫击炮”和“手榴弹”两位同志异口同声地赞道。 “自然。”店小二对老板的崇拜之情,溢于言表:“苟老板是我此生最崇拜的一个人,自然是做大事的人。” “靠,你崇拜他,为什么还要骂他是狗呢?”“迫击炮”和“手榴弹”两位同志都笑了,心说被员工称之为“狗老板”的人,在员工心中的地位那是可想而知,但这员工却一边称他为“狗老板”一边还说他是自己此生最崇拜的一个人,对外的宣传和实际的行动如此地自相矛盾,实在是让人好笑。 要不是两人每天用“坚如铁”牌牙膏和马桶刷子刷牙,导致两人的牙齿极其坚固,说不定他们的大牙都被笑歪了。 听他们这么说,店小二知道他们误会了,忙解释道:“你们搞错了,我说的苟老板,不是你们理解的那个‘狗’,是一丝不挂的那个苟老板,不是汪汪叫的狗老板。” “一丝不挂的狗老板?”“迫击炮”和“手榴弹”对望一眼,心想这店小二这么称呼他的老板,除了对老板进行攻击性的辱骂称之为“狗”之外,还带有侮辱性的“一丝不挂”这么淫/秽不堪的四个字,这四个字要是被正义的网监人员看到,是要被打上马赛克的,其对待其老板的恶劣态度,要是被其老板知道了,必然被其老板怒骂道“老子日你先人板板”,或是让人把这个店小二打成板板不可,但这店小二居然能满脸崇敬之情地骂出这么恶毒的话出来,要是光看他的表情不听他的谈话内容,还以为他真的在说崇拜自己老板的话,他的这种装模作样的演技派功力,确实是非同凡响。 显然店小二并不是在装模作样,他确实对自己的老板充满了崇敬之情,但他的说辞和“手榴弹”、“迫击炮”两位同志的理解发生了较大的差异,不过他已从两位同志的表情中经意识到这一点,于是立即进行了补救措施。“哦我说错了,刚才是口误,不是一丝不挂的苟老板,而是一丝不苟的挂老板。”店小二知道自己又口误了,于是再次进行了更正。 “挂老板又是谁?”他越描越黑,导致“手榴弹”大惑不解,问道。 店小二在情急之下,想对自己刚才的错误进行改正,但改了前面又错了后面,不经意间已经犯了两次错误,所谓事不过三,第一次犯错可以说是疏忽,第二次犯错可以说是大意,第三次犯错那就是弱智了。为了不被各位观众当成弱智,所以他把自己要说的话在心里演练了好几遍,这才慎重地说了出来:“对不起刚才又说错了,我想说的是,我们老板他姓苟,一丝不苟的那个‘苟’,所以称他为苟老板,他不是你们心里想像的那种四脚着地,汪汪叫、热爱吃屎的那种狗,就是说他不是反犬旁的那个狗老板,而是草字头的那个苟老板,明白了吧?” 他这么一说,“迫击炮”和“手榴弹”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他的老板姓苟。 即高总并不姓高,而是姓苟。 正文 第三百二十六章 苟史同志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4 9:23:19 本章字数:2533 “原来他的姓是一丝不苟的那个‘苟’字,这个姓倒是小姓,很少有人姓。”“迫击炮”道。在听了店小二说的“狗”与“苟”的不同之后,“迫击炮”雅性大发,遂即兴做诗一首道:“苟老板和狗老板,听起来都像是狗老板,不过此狗非彼苟,这狗非那苟,有个是汪汪叫的狗,有个是戴草帽的苟,不知道这个狗是好狗,还是那个苟是好苟,你要是把狗当成了苟,你戴着草帽吼一吼,你要是把苟认成了狗,你的老爸就是狗。狗和苟,苟和狗,认清楚,看分明,分不出来你别走,要是你不听劝阻扭头走,老子非把你打成狗。” “手榴弹”听到“迫击炮”即兴赋诗一首,居然如此地押韵,极有现代诗歌的精髓,其才华比起七步成诗同时又被他哥的杀机吓得七步尿湿的曹植同学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不禁很是钦佩,知道以他的实力,在现代诗歌大奖赛上,拿个优秀诗人奖是毫无问题,只可惜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导致“迫击炮”这个诗歌界的千里马没有被发掘,没有在诗歌界里驰骋千里,而是屈才在调查行业这个没有前途的工作岗位上浪/费生命,尤如一个千里马被人当成了一头拉磨的驴让它转着圈拉磨,如此地屈才,真是让人喟叹不已。 但既然已经被套到了磨盘上,即使他是个千里马,也得像一头真正的驴一样,尽职尽责地低着头以15KM/h的速度默默地拉磨,而不能以120KM/h的速度尽情驰骋,否则极有可能会出现磨翻驴亡的惨重后果。作为“迫击炮”的好同事兼好搭档,“手榴弹”同志觉得自己有必要适时地提醒了“迫击炮”同志一下,让他迷途知返,不致于走得太远而迷失了自己,如果因此忘记了自己的本职工作,搞得磨翻驴亡就不好了。于是他淡淡赞了一句:“好诗。”只是淡淡若有若无地赞了一下,对“迫击炮”同志的诗歌进行了低调处理,让他不致于过度膨胀,然后又恰当地转移了话题,对店小二道:“确实有魄力,能成功拍到一个很母牛下/体的车牌,对于你们产品知名度的提升,要比在小品节目中插播软广告效果好得多,你们苟老板也是高瞻远瞩,能想到这一招,可敬可佩。” 店小二“嗯”了一声,表示赞同,正要再说上两句,却又有新的客人来到,本着“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的纯爷们精神,喜新厌旧地去招呼其他客人去了,把“手榴弹”和“迫击炮”这两个故人晾在了一边,他们哭不哭笑不笑发不发神经与他是毫无关系了。 “手榴弹”和“迫击炮”这两个故人相望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计较,知道原来的那个“高总”现在的这个“苟总”,怪不得在餐饮区没有看到他,想来他作为老板,作为管理人员的身份,已经进入到“狗不来大排档”的办公区办理公务去也,既然在办公区,自然和饮食区有一定的距离,他们在饮食区里找这个“苟总”,自然是找不到方向看不到目标了。 知道了这个所谓的高总原来姓苟,他的产业为什么叫做“狗不来大排档”也有了答案。十有八九是取其姓氏的谐音作为店名的开头,“苟”字读音同“狗”字,再配合“我这个大排档狗才不来,不来的都是狗”这种崇高意境,“狗不来大排档”的名字就应运而生了。 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个苟总较为明确的身份,知道了他所住的小区,知道了他所住的楼幢,知道了他所住的单元,知道了他的车牌号码,知道了他的尊姓,知道了他的“狗不来大排档”正老板的身份,以后知道他的其他更进一步的信息想来也不是难事,调查行动已经取得了阶段性的成果,再待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如果轮到他们的号,还是在这里吃上一顿饭,“手榴弹”和“迫击炮”虽然很想借机公款吃喝一下,但张坚强也是个小气鬼,这两人吃饭吃得很愉快,要到报销的时候就不愉快了,首先张坚强先让他们写一个吃饭必要性的情况说明,又再让审计部的人审核,最后是张坚强的审批,审批成功后还要拿到会计部签字,拖欠几个月之后才能拿到钱,总之是非常麻烦,公款吃喝在“神龙摆尾”调查公司里是一件成本很高的事,所以他们几乎不进行公款吃喝的行动,现在该是成功撤退的时候了。 趁店小二招呼其他客人,两人趁机溜出了大排档兼客栈,找时机向张坚强同志汇报去了。 在他们在“狗不来大排档”里积极行动的时候,张坚强已经通过他在交/管所的内线知道了车牌号码为“45-594SB”的家驴3.0的车主信息,即这个苟总的消息。 通过查阅“45-594SB”这辆车的车主资料,从车管所反馈过来的信息可知,这个苟总,果然姓苟,当然不是反犬旁的狗而是草字头的苟,他的名字也是相当有个性,单名一个“历史”的“史”字,全称“苟史”是也,从字面上看,这个名字颇有些文学气息,带着历史的芬芳扑面而来,翻译成英文,则是“history-Gou”,如果被一些半瓶醋的翻译学家来翻译,可能是“history-Dog”,总之还能听得下去,偏偏在中文的读音里,听起来像是“狗屎”二字,如果纯粹按音译,则是“sh/itofdog”,听起来颇为不雅,但想想他这么一个反面人物,配上这个名字,也算是龙配龙,凤配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适得其所啊。 其实作者大人对他已经足够照顾,没给他这样一个反面角色起上一个“梅姬吧”、“吴庇衍”、“艾痴史”、“王巴淡”、“朱投丙”、“甄若志”、“昌技生”这样一类的名字,他真应该感谢自己的八辈祖宗了。 除了查到了他的名字,当然还查到了他的住所,他的年龄,他的身份证号码。这些在车管所的车主资料里都是必须要填的事项。有了这些资料,再去查他的家庭成员也不是难事——只要利用张坚强在派出所户籍系统的内线就能搞到了。 从他的身份证号码来看,他的年龄是三十有八,但并不足以寓示他是个三八,而是恰巧三十八岁而已;住所果然是在“黄金满地白金满院铂金满房精/子满床”小区10幢3单元806室,这和姬毛信、毛长长同志的跟踪结果基本一致,这两人的跟踪成果是发现了苟史同志住在“黄金满地白金满院铂金满房精/子满床”小区10幢3单元内,当时并没有探知他具体的房号,不过这也不打紧,只要跟踪到他人就已足够了,现在不是已知他的确切身份了吗? 事不宜迟,张坚强又拔通了他在派出所系统的内线号码,把苟史同志的姓名、身份证号、住所等信息告知了对方,叮嘱他根据这些资料再把苟史同志的更详尽的信息调出来,比如说他的家庭成员、籍贯所在,宗教信仰,身高血型等等等等,调出来之后,立即向张坚强同志汇报。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七章 手机监听器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4 9:23:19 本章字数:2997 再通过张坚强同志在电信系统的内线,利用已知的苟史同志的电话号码,可以把苟史同志的历史通话记录全部调阅出来。从他的通话记录里,可以探知他的更多信息,可以知道他的主要联系号码,再调阅他的主要联系号码的机主资料,探知和他联系的都是些什么人,从这些信息里或许能够得出一些更有用的信息。 于是张坚强同志又拨通了他在电信系统里内线的号码,把苟史同志的电话号码告知了对方,要求对方尽快调阅出最近五年内苟史同志的通话记录,再把这些号码分类汇总,找出最常和他联系的号码,再根据这些号码调出机主资料后汇报给张坚强同志。 张坚强又多长了一个心眼,他特意嘱咐电信系统的内线,要特别注意某一时段苟史同志的通话记录。这一时间段,自然是苟史同志委托刘勇同志陷害丁逸之前和丁逸被陷害入狱之后的这一段时间。如果苟史同志不是最终的幕后黑手,他只是一个代理人的话,那么他后面还有的更大更黑的幕后黑手,在他委托刘勇同志陷害丁逸之前和丁逸入狱之后,苟史同志必然会跟他的委托人亦即更大更黑的幕后黑手进行密切的联系。这从查阅他的通话记录,或许能够发现一些端倪。 知道了苟史同志的身份证号码还有一个好处,张坚强同志又拨通了他在银行系统的内线号码。通过他在银行系统的内线,可以利用银行的征信系统,查阅苟史同志的信用记录,可查阅他在各个银行开立的账号,了解他的资产状况,了解他的资金有无异动,如果在陷害丁逸的前后他的账户有大额的异常收入、支出事项,这些都是需要注意的,或许这些大额的收入就是他收到更大更黑的幕后黑手支付的陷害丁逸的活动经费,大额的支出或许是他支付给刘勇的陷害经费。 由于丁逸已把他获知的部分内容透露给了张坚强,张坚强知道苟史同志在委托刘勇同志陷害丁逸时,首先向刘勇支付了40万元,并约定在陷害成功之后,另行向他支付160万元。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在此期间,他的账户资金必然有大额的支出,但这些资金的来源如何,它们是苟史同志的自有积蓄还是另有收入来源,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情况,如果是苟史同志的自有积蓄,那么很可能说明苟史同志就是真正的幕后黑手,而如果是另有来源特别是他人向苟史同志支付的话,那么苟史同志很可能只是一个代理人而已,而向他付款的人则有可能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但如果真有向苟史同志付款的人,向苟史同志付款的人是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是另一个更大更黑的幕后黑手的代理人,这个还有待进一步的考证。 首先是要查出苟史同志资金的异动情况再说。 向银行系统的内线打完了电话,张坚强又向他在民政系统的内线打了一个电话。 当然了,这是为了调查苟史同志的婚姻状况。 打完了这些重要电话,张坚强又向房产系统的内线打了一个电话。 这是为了了解他的房产状况,照理说,狡兔三窟,苟史同志在向刘勇同志委托时,谎称自己叫“高总”,一点儿都不老实,如果他是属兔的,自然是一只狡兔,所以他很可能有三窟,在房产系统里查一下他的其他窟,对他的身份可有一个更进一步的了解,也是有好处的。 布置完这些工作,张坚强长出了一口气,下面就是静等这些内线传来的好消息。 如此看来,做一个调查公司其实并不难,只要有足够的内线,自然有足够的消息,有了足够的消息,就足以完成客户的委托,完成了客户的委托,自然能够赚到大把的钞票,赚到大把的钞票,开调查公司的人就成功了。所以说,只要有足够的内线,就能开好一个调查公司。 话虽这样说,似乎开调查公司并不难,但如何发展这些内线却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张坚强为了培养这些内线,像《无间道》电影里所描写的一样,从人才市场招募了大批的新人,然后花费精力花费金钱培养他们考入了公安局、电信局、金融系统、房产局、民政局等部门,在他们考入这些系统之前,张坚强是处于投资期,在他们考入了这些系统之后,张坚强这才到了投资收益期,这才能源源不断地得到内线消息。 这期间是个漫长的过程,再加上这些部门的录取率很低,为了能使自己的人能够考上相应的职位,张坚强又求爷爷告奶奶,然后又求外公告外婆,但往往在金钱面前掌权的人是六亲不认的,张坚强求了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没用,即使他求祖宗也没用,所以他又花费了大量的金钱,这才如愿以偿地使得以上重要部门里都有了他自己的人。 事后他经过经济测算,知道自己这一套“自力更生艰苦奋斗自主培养人才法”从经济上分析,是极不划算的,费钱费力且成活率低,很多人拿了张坚强的考试津贴却连考不上,考得头发都白了,像中举前的范进一样,考成了一个考痴,却连公务员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只知道考公务员需要两侧乳//房对称这么一个知识,白白让张坚强同志耗费了大量的金钱也没听到一声响,实在是失败中的失败,失败之极品了。 并且有人在考上之后,毫无“吃水不忘挖井人”的思想,却学会了职能机构中的通用作风,对张坚强同志的要求推托塞责,敷衍了事,报恩思想没学会,却学会了官僚主义,让张坚强同志气得几乎变了性,但也毫无办法。 后来张坚强同志改变了思路,秉承鲁迅先生的“拿来主意”,不自主培养人才了,改从相关部门里进行定向招募,并采取计件工资法,你提供的内线情报越多,你得到的计件工资越高,多劳多得,按劳分配,由于他的分配制度合理,能够极大地调动相关人员的积极性,所以他的内线情报这才有如黄河之水源源不断又如滚滚长江连绵不绝,这才使他的业务得到了长足的发展。 张坚强同志布置完内线工作,又叮嘱在“狗不来大排档”门口跟踪的人保留极少的一部分,只留下两个人继续跟踪以外,剩下的人回公司待命休息。现在已经知道了苟史同志的行踪,能够对他进行贴身的跟踪,再留这许多人一起跟踪他太不经济。这庞大的外勤费用已经让张坚强同志有些吃不消了,现在只需两人盯着苟史同志的车,在他离开时跟着他看他到哪里去,和什么人接触,如果再能够监听到他的电话,这样就足够了,完全用不了这么多人像去打狼一样以人多力量大的方式来完成这项工作,人多虽然力量大,饭量同样也大,这个道理张坚强同志是深有体会的。 一直到下班时间,这里所说的下班时间是正常朝九晚五的下班时间而不是饭店行业的下班时间,苟史同志大约在下午五点多钟,出现在“狗不来大排档”的门口,启动了车辆,返回了“黄金满地白金满院铂金满房精/子满床”小区。 在“神龙摆尾”调查公司两位调查人员的监视下,苟史同志把车停放在了自己在地下停车场的车库,然后进了他所在的单元门,就没有再出来。 张坚强安排了两人一班,24小时不间断地对苟史同志的家门口进行了监视,到第二天中午,苟史同志仍还没有出来,但此时丁总的电话却先来了,于是张坚强同志向丁总汇报了已经发现了所谓“高总”现在的苟史同志本来面目的好消息。 丁逸知道这个消息后自然是非常振奋,叮嘱张坚强要再接再厉,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踩狗屎的专业狗仔队精神,盯牢这个苟史,把他的行踪码透,对他进一步地进行深入地了解,弄清楚他是否是幕后黑手,并弄清他陷害伟大丁总的动机到底是什么,一有情况立即向丁逸同志进行汇报。 张坚强同志挂了电话,立即遵照丁逸同志的要求执行。此时张坚强安排的那些内线的电话还没有打来,再加上这个苟史同志进了自己家以后并没有出门,所以暂时没有进一步的消息,但张坚强同志知道“科技是第一生产力”,所以他调用了一台高科技的先进监听机器,用来对苟史同志的行动进行监听。 这就是“随时听”手机**。 正文 第三百二十八章 坚强妻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4 9:23:20 本章字数:2382 利用这部仪器,只要知道监听对象的手机电话号码,将被监听对象的电话号码输入到这个仪器内,即可以对被监听对象的电话进行监听。被监听对象与他人的通话,所收发的短信,均能被捕捉到并被记录在案。 就是说,有了这台仪器,苟史同志的即时通话情况就无处遁形了。 这台先进的监听机器正因为它非常先进,所以价格不菲,张坚强是不舍得自己花钱购置的,但由于丁总支付的优厚报酬,即接到丁总的这个委托,其收入很高,那么即使成本高一些,净收益仍然是很高的。所以之前张坚强咬了咬牙,耗费大笔资金,购置了这台仪器,当天上午才运到,伟大的丁逸同志在与他通话时,这台机器还正在调试,暂时还未投入正式的运营。 张坚强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打完了和丁总的电话,来到调试现场,“随时听”手机**的技术人员已经调试完毕,看到张坚强同志来了,于是向张坚强同志教授如何使用这台机器,对他说只要随意输入一个号码,就能够监听到此时这个号码所进行的通话,张总你要不要试一下? 张坚强想了想,此时如果当着技术人员的面输入苟史同志的号码,那就把自己的业务机密曝光给了这个技术人员,就泄密了。这样首先就违反了他和丁逸签订的《保密协议》,给丁逸知道了,后果很严重,要承担赔偿责任的;另外这监听设备的技术人员认识大量调查行业的业内人士,他要是通过自己监听苟史同志,顺藤摸瓜顺绳子牵驴地推测到自己和丁逸同志签订的调查合同,再把自己和丁逸签订调查合同的事告诉自己的竞争对手,说不定就会有调查行业的竞争对手来抢业务、挖墙角,这对自己今后与丁逸的合作会产生不利影响,所以在这个技术人员的面前,是不能监听苟史同志的。 张坚强同志的第二个念头就是输入自己手下员工的电话号码,监听一下此时他们正在干些什么,正在说些什么,有没有在上班的时间干私活,有没有上班时间和情人褒电话粥,有没有透露本公司的商业秘密给竞争对手,有没有在用手机上黄色网站干一些不健康的事,等等等等,但如果当着技术人员的面输入自己手下的电话号码,显得自己对手下不信任,不像是一个能够掌控一切的领导的作派,所以他想了想,也取消了这个念头。 最终他输入了自己老婆的电话号码。他的想法是,先输入这个号码,使这个号码处于被监听状态,然后让自己的手下在另一间办公室给老婆打个电话,让手下转告她,自己由于工作太忙,日理万机,呕心沥血,枕戈待旦,勤勤恳恳,任劳任怨,所以今晚就不回家吃饭了,晚上也不回家睡觉就在单位就寝了,让老婆不要等他自行安眠吧。自己在这里监听一下他们的通话情况,看看监听效果怎么样,是否能够达到监听的使用要求。张坚强这样做,一举三得,既将自己晚上不回家吃饭这个消息转达到老婆那里,又测试了**的效果,还能在这个技术人员的面前展示自己君子坦荡荡事无不可对人言的高大形象,比起丁逸一箭几十雕的能力来说,略有些差距,但也算是颇高效率了。 他输完老婆的号码,唤来一个员工叫小孙的,对他说你用你们办公室的电话给嫂子打个电话,就说我今天不回家吃饭不回家睡觉了,要在单位加班,让她不要等我回家了。 小孙一愣,问道:“让我给哪个嫂子打电话?” 原来张坚强除了一个正印老婆之外,还有一个地下老婆,这一点小孙是知道的,正印老婆和地下老婆的电话小孙都有,他对这两个女人都得称之为嫂子,张坚强让他给嫂子打电话,也没有具体指哪一个,所以他要问一下。 张坚强瞪了他一眼,心说这鸟人真是有够笨,一点没有他祖宗孙猴子的灵活劲,真是白姓孙这么多年了,打电话告诉她不回家吃饭的那个嫂子,当然是他张坚强的正牌老婆了,编外老婆当然不是这么说,对编外老婆的说辞应该是,我今天不回家了,就到你那里过夜,你要准备准备,搞点小情调玩点小浪/漫,赶紧把抽屉里的皮鞭、蜡烛准备好,再练习一下日语的叫/床声,这样对提升我们的生活质量大有好处。这两个电话的内容是有很大区别的,这么简单的事,这个小孙难道分不出来? 打给正版老婆的电话,自然是说我很忙,晚上就不来了,打给编外老婆的,说你准备准备,我要来了,这一正一反,如此简单,这小孙居然没搞明白,看来天资不够,需要磨练。 小孙从他的眼神里得到了答案,没有再问,答应一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拨通了张坚强正印老婆的电话。 张坚强的仪器上,立即显示出他老婆的电话有来电的提示,并传出他老婆电话的彩铃声:“人是人他妈,妖是妖他妈,你是你他妈,我是我他妈,天是天他妈呀地是地他妈——他妈他妈他妈……牛是牛他妈,马是马他妈,猪是猪他妈,狗是狗他妈,驴是驴他妈呀羊是羊他妈——他妈他妈他妈……” 从这彩铃来听,监听效果还是很好的,歌声清楚嘹亮,曲调和谐自然,尤如就在耳边响起,比起张坚强原来的定向监听大喇叭的效果,好了不知有十倍百倍。 “果然科技就是第一生产力啊。”张坚强暗暗点了点头,心说这效果真是不错,一分价钱一分货,比起之前自己用的监听机器真是好得太多了,两者硬要做个比较的话,那个要是红缨枪,这个就是冲锋枪,那个要是冲锋枪,这个就是火箭筒,那个要是火箭筒,这个就是巡航导弹,那个要是巡航导弹,这个就是原子弹,简单是没法比。用这个仪器监听苟史同志,那是手到擒来,想来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正在感慨,就听到老婆手机里“他妈他妈他妈”的彩铃声戛然而止,原来张坚强老婆接通了电话,她的声音传了出来:“喂,你找哪位?” “嫂子,我是小孙。” “小孙?哦,你好你好,怎么了?” “张总今天很忙,他日理万机,呕心沥血,枕戈待旦,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忙得头都抬不起来,刚才在百忙之中抽空把头抬起来两秒钟,就把我喊了过去,让我给您打个电话说一声,他今晚就不回家吃饭了,也来不及回家睡觉了,可能夜里要亲自出外勤去跟踪嫌疑人,连觉都睡不了了,他说了,如果不出外勤的话,他就在办公室里简单眯一宿了。您不用等他,自己睡吧。” 正文 第三百二十九章 奸夫和淫/妇的通话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4 9:23:20 本章字数:2519 “哦——”张坚强的老婆(以下简称“坚强妻”)很失望的声音,“他已经有几天没回来了,既然他这么忙,工作要紧,不回来就不回来吧,你让他注意身体,不要太过于劳累了,等这个工作忙完,让他一定给自己放两天假,要回家来好好休息几天。” “好的,你放心嘞嫂子,我一定转告张总。再见。” “再见。” 电话挂了。 “通话时间:一分十五秒,主叫号码: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被叫号码: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记录情况:已完整记录,占用内存:0.6MB,请注意,MB是兆字节,不是妈了个B的简称,内容分析:日常公务通话,异常程度:正常,专家评级:适合各年龄层次听众收听。” “随时听”手机**居然还有语言总结功能,在监听内容结束后,自动对上一段监听的内容进行了语音总结。 张坚强对监听效果很是满意,对小孙的表现和自己老婆的表现更加满意,小孙的说辞无懈可击,老婆的关心令人感动,一个是好员工一个是贤内助,这两人的表现让自己在这技术人员面前挣足了面子,看来自己刚才错怪小孙了,他不是天资不够,刚才多问了一句,只是说明他是一个认真的人,要从自己的嘴里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以便于执行,避免出现差错。在他确定了打电话的对象之后,表现得近乎完美,说明他的能力还是很强的嘛,孺子可教也。 张坚强从技术人员的脸上看到了敬佩的神情,龙颜大悦,心情一好的情况下,看什么都顺眼,于是表扬道:“你们公司的这个监听产品,确实是不错,效果很好,质量看起来也不错,价格虽然略高,但与它的功能相比,还是很值得的,不错不错。” 正说话间,忽然听到监听机器里传来“卖猪头,卖猪头,小二哥的猪头是圆又圆,一个猪头三块钱,两个猪头五毛钱,三个猪头不要钱呀,四个猪头倒贴钱,猪头猪头卖猪头,猪头一个两——斤——半——”的彩铃声。 张坚强一愣,一看监听机器,上面显示他老婆正在往外拨打电话。屏幕上很清楚地提示主叫号码是他老婆的手机号,而拨出的号码是他不认识的一个陌生号码,刚才那个“卖猪头”的歌曲,就是这个号码的彩铃声。 他老婆要找的这人是谁呢? “一个猪头两斤半”的彩铃声还没有完全停下,电话就接通了,竟然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张坚强的脸色阴/沉了起来,他忽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喂,小婊子,又是你。”一个男人的淫/声。 “嗯,是我,大棍子。今天他又不回来,你晚上到我这儿来过夜吧?”一个女人的荡语。当然了,这个女人,就是张坚强的老婆了。 “他这个老淫/棍又不回来?又去哪里糟蹋良家妇女了?哦,让我去你那里,你会带给我什么惊喜?小婊子你有什么新花样?” “我马上把皮鞭、蜡烛准备好,这两天还学会了日语的叫/床声,学得很像,其淫//荡程度,不输于日本原产地居民,你就不想试试?” “嘿嘿嘿,晚上看我不弄死你……” “死相,你以为你大就能弄死我?看是你弄死我还是我弄死你?小心我搞折了你这根大棍子……我们走着瞧……” “小贱人,除了舌头灵活以外,没想到你嘴还真硬……哦,我不跟你说了,我还有几个马桶没有通完,按照老板今天给我布置的任务,我要通上十二个马桶,现在才通好了七个,还有六个没通完,哦,等等,十二减七等于八?不,我再算算,等于五?算了,我也不管了,我已经做好了记录,通完一个我就在一个手指上蘸上点屎做个记录,现在左手全都蘸满了,右手的大拇指和二拇指也蘸上了,还差三拇指四拇指和五拇指,等这几个手指头全蘸上,就是十个马桶通完了,通完十个以后,我再通完一个,在左边耳朵上蘸点屎,就是十一个了,通完最后一个,在右边耳朵上蘸点屎,那就宣告结束,只要我双手手指上都蘸上了屎,两边耳朵上也蘸上了屎,那我今天的任务就完成了。” 虽然几乎要抓狂,张坚强恨不得将这一对奸夫淫/妇手刃于面前,但张坚强心里还是有些好奇,要是老板交/给他的任务是十三个马桶,他又会怎么记录呢? 像是要回答他的疑问,马桶男洋洋得意地继续地向张坚强的老婆介绍着自己的记录经验:“现在任务量不够饱和,所以工作量不大,今天只用通十二个马桶,以前业务高峰的时候,我曾经创造了一天连续通过三十几个马桶的全所最高纪录,所以那天除了手上外,我的耳朵、鼻子、眉毛、上下眼皮、上下嘴唇、上下牙齿、左右乳/头上都蘸上了屎,因为蘸在上下牙齿上导致我恶心反胃,呕吐了出来,所以之前记录在牙齿上的数据都不幸灭失,只好重新记录,导致我原来只需要通二十八个马桶,后来因为纪录灭失,无意间多通了四个,总共通了三十三个马桶,创造了本所的最高纪录。” “讨厌,恶心死了,你干工作需要这么用心吗?得过且过,做一天和尚泡一天尼姑,不要争强好胜,让别人当第一好了,你要注意身体,不要累着了。再说,你做记录也用不着记录在自己身上,记录在别人的身上就行了,通好一个马桶,在别人的背上蘸上屎划上一道,再通好一个,再在别人的背上蘸上屎再划上一道,到最后通了多少个,只需要在别人背上数一数有几道印就行了。” “干工作当然要用心,没有付出哪有回报?想当初你不是因为我到你家通马桶时所表现出来的勤奋认真才吸引了你?”马桶男驳斥了坚强妻的这一番“工作要得过且过,做一天和尚泡一天尼姑”的落后言论,却采纳了她建议的更为先进的计数方法,道:“在别人背上蘸上屎做记录,我却没有想到,太先进了,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下次我就采用你这个建议。不说了,我还要工作,晚上见。” “下班的时候,你要洗洗干净哦。”坚强妻温柔地叮嘱他:“特别要把你今天做记录的地方洗干净,你的身体我晚上要用的哦……看我晚上不吃了你……” “会给你吃的……小贱人……看今晚我不揉/死你……挂了啊。啊——唔——”马桶男夸张地做出了一个亲嘴的声音。 “啊——唔——”坚强妻也回了一个亲嘴的声音,两人的通话至此结束。 “通话时间:两分三十秒,主叫号码: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被叫号码: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某,记录情况:已完整记录,内容分析:淫/妇与奸夫之间的通话,淫//秽程度:三级,专家评级:儿童不宜。” “随时听”手机**对以上通话内容自动做出了语音评价。 张坚强的脸上泛出了阵阵的绿光,像极了马路上的绿灯。 正文 第三百三十章 竟然遇见郭林辉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4 9:23:20 本章字数:3458 技术人员没想到居然调试机器竟然会调试出这么一段内容出来,大大地出乎意料之外,所以短时间内呈目瞪口呆状,就像帮人修电脑的电脑工程师却在他人的硬盘里发现了主人的自拍色/情照片一样,属于枯燥工作中的意外之喜,能够回味许多天,打发许多的无聊时光,但他占了便宜,自然张坚强就吃了亏,老婆的丑事被他人听得一清二楚,作为老公,当真是颜面扫地了。所以技术人员在从目瞪口呆状态恢复到正常状态时,只能装作不在意地打个圆场,道:“这个机器我没有调试好,偶尔也会出现串台的失误,这可能是其他人的通话内容,怎么就串到了这个频道了?” 张坚强岂有不知技术人员是在为自己留面子开脱?但事已至此,也就借坡下驴,装作不知道那是他老婆打的偷情电话,立即将脸上的绿灯状态转变为黄灯,道:“没想到这世上竟然有这许多奸夫淫/妇,真是低级趣味。你这机器看来技术还有待改进,要不然也不会出现这种偶然串台的失误。不过想来让我调试几次,自然就能调试好。你先走吧,这机器我收下了,如有技术问题,我再与你联系。” 打发走了技术人员,张坚强脸上的绿光又盛了起来。 老婆竟然背着他偷人,并且背着他偷的人竟然还是一个通马桶的,更加并且的是,这个通马桶的竟然是个弱智,居然连小学算术都没学好,连二十以内的加法都没有过关,这让张坚强实在是难以接受。 即使老婆要偷人,也要偷一个好人,有身份的人,强大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以这个被偷的人的身份层次来反衬张坚强的身份层次。老婆偷的人的身份层次越高,说明坚强妻的身份层次越高,进而可推断张坚强的身份层次也低不到哪儿去。蛇鼠一窝,人以群分,坚强妻竟然偷了一个通马桶的弱智,此事对张坚强的刺激比起他老婆偷人这件事来说,其杀伤力更大,这对张坚强是一个极大的侮辱。 但张坚强极有主人翁观念,他知道自己并不是本书的男主角,所以关于他的篇幅自然不能过多,主要篇幅还是要留给本书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丁逸同志的,现在的第一要务,是协助丁逸同志把苟史同志调查清楚,丁逸的事再小都是大事,自己的事再大都是小事,因此他只是在心里有了一个大致的对马桶男的报复计划,待完成丁逸的委托之后,再对马桶男实施严厉的报复。 他的计划是将马桶男抓到,捆起来灌他屎吃,让他大吃一惊地大吃一斤,非得让他呕得连苦胆都呕出来不可,以报复马桶男给张坚强同志戴绿帽子的**行为。但他不知道,马桶男之前因为工作的需要,在牙齿上用屎做记号,早已对粪便产生了免疫力,张坚强把他捆起来灌屎吃的行为,其报复程度,远没有张坚强自己设想的残酷,马桶男对这种后果泰然处之,安之若素,这却是张坚强万万没有想到的。 《张坚强报复记》不在本书范畴之内,所以也不多说,张坚强只是做了一个报复的大致计划,尚未实施,但他的主人翁意识决定了他以大局为重,暂时先不报复马桶男,先完成丁逸的委托再说,所以本书仍然能够按部就班地进行下去。 张坚强利用“随时听”手机**监听苟史同志的通话记录,果然听到了许多内容,揭开了许多秘密,但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张坚强日夜监听、监视苟史同志暂且不提,先说说丁逸的情况。 丁逸知道了那个所谓的高总,真名叫做苟史同志,已经知道了他的基本身份,他让张坚强继续对苟史同志进行监视跟踪,继续发掘他的秘密,又让张坚强把已经拍到的录到的苟史同志的资料先拿过来,他要先看一看这个苟史同志到底是个什么人。 张坚强派人把工作成果——苟史同志的照片、录音、视频资料送了过来,丁逸一一看了,确认自己并不认识这坨苟史同志,以两人年龄的差距,似乎丁逸也不应该有苟史同志这样一个仇人,但苟史同志以“偏偏喜欢你”的精神偏偏委托刘勇同志对伟大的丁逸同志进行了陷害,这个苟史同志到底有什么动机?丁逸百思不得其解。 揭开其中的谜底是张坚强的事,这些事情专业性很强,丁逸并不打算插手,现在既然已经找出了这个苟史同志,只要不泄露风声,不被他发现,那么就有可能找出其中的答案,真相只有一个,找到真相以后,就是丁逸的报复时间了。 现在是揭秘时间,揭秘的任务让张坚强同志来完成,张坚强只要一取得有价值的情报,必须立即向丁逸同志进行汇报,否则就算违约,丁逸有权不支付后续的合同尾款。 张坚强于是继续认真地跟踪苟史同志。 丁逸时刻将心思放在了张坚强这里,但作为一个多重身份的人,他除了有复仇者的身份以外,还有一个“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夜总会的老板身份,他的心思也不能完全放在报复上面,还要维持自己公司的正常经营,于是在等张坚强汇报的间隙,他也会到“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夜总会里去走一走。 但那天,在他的夜总会里,微服私访的丁逸却遇到了一个人,一个他认为永远不可能在他的夜总会里见到的人。 郭林辉。 方然的老公郭林辉。 为了检查夜总会的服务质量,丁逸经常微服私访,其目的就是以客人的身份直接接触本公司的服务,以客人的角度对公司的服务进行体会、评价,从中找出不足,针对不足之处进行改进、提高。 丁逸属于公司的最高领导,其本来面目他手下的低级员工是不知道的,所以他微服私访能够起到微服私访的效果,低级员工不会因为认识他而做出与平时不同的举动,丁逸在他们眼中,只是一个普通的客人,所以他们在其他客人面前表现如何,在丁逸的面前也会如何表现,保持着真我的风采,没有刻意的掩饰,而这种状况正是微服私访的丁逸所需要的。 真实的状态才能够反映出潜在的问题,反映出问题后才能予以发现并进行改正。 丁逸把微服私访和公司的业务招待结合得很好,他经常带着需要招待的客人到自己的夜总会消费,这样做既能招待好客人,同时又能检查夜总会的服务质量,一举两得,所以丁逸进行得不亦快活乎,那天微服私访的丁逸正带着一帮客人到包间里消费,还在大堂没有进去到包间时,发现大堂里又进来一帮客人。 丁逸的“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夜总会生意很好,他的大堂里熙熙攘攘,客人摩肩接踵挤得有如印度乡村的火车厢一样,几乎没了立足之地,每平方米人口密度达13.752986753897609人,远高于旅游景点在旅游旺季时女厕所门口排队的人口密度,很多人进入丁逸的“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夜总会时,都要挺胸、呼气、收腹,两腿/夹/紧,两肩紧缩,双/臀内收,以尽量少占用空间,避免和其他人发生过多的肢体接触而导致不必要的矛盾冲突,所以在如此生意兴隆的情况下,在丁逸的大堂里又进入一帮客人,这并不是一件奇怪的事,照理说丁逸不应该对这批客人有什么额外的关注,但丁逸却在不经意间瞄了这几位客人一眼,他不禁愣住了。 自然是因为他看到了郭林辉。 他与郭林辉数年不见,郭林辉还和原来差不多高,没有长也没有缩。这是因为郭林辉同学在和丁逸认识时,已经停止了发育,所以他现在已经不再长个子了,另一方面,郭林辉同学现在还是正当年,还没有老到往回缩缩的程度,所以郭林辉同学既没有长也没有缩,身高仍然维持和原来差不多。 他喝了酒,和大部分公务人员一样,正处于“每天喝得脸红红”的状态,看样子喝了不少,与前几年相比,改变并不太大,但发型与以前相比略显成熟,面相属于“轻度腐败”状态,有经验的同志一看就知道他现在副科到正科之间。身边的一些人,年龄略大,也处于“每天喝得脸红红”的状态,脸上红光满面,如果被座山雕看到,一定会问他们:“脸为什么红了?”自然,标准答案是“容光焕发”而真实答案是“酒喝多了”。看来他们是刚吃过饭,然后到这里来找乐子的。 丁逸看到他,心里有了一些不太舒服的感觉。他知道自己这个夜总会虽然叫做“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夜总会,但事实上是“绝对不色/情才怪,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夜总会,是一个正儿八经的色/情场所,声色犬马,醉生梦死,纸醉金迷,乱七八糟。郭林辉同学到这儿来,自然不是批判地看问题地,是来深入但不是来深入群众的,而是到这种应受到批判的场所进行一些理应受批判的事情的,照理说他来这里消费,是丁逸的衣食父母,丁逸理应感谢他才对,但丁逸心里却有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因为现在郭林辉同学是方然的老公,他到这里来消费,自然就对不起方然,而丁逸却不想这种情况出现,虽然他现在和方然已经分手了,但在他的心里,仍然希望方然过得好好的,不希望被她现在的老公背叛。 而郭林辉同学既然涉足“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夜总会,自然就准备做一些对不起方然的事,或者他之前已经做过了,到这儿来准备再做一次。 所以丁逸心里不太舒服。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一章 夫妻一场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4 9:23:20 本章字数:3055 但作为方然的前男友,丁逸在和方然保持男女朋友关系的时候,也背地里做了对不起方然的事,自己既然做了,当时也没觉得怎么样,现在看到郭林辉要做对不起方然的事,丁逸的心里却有些不太舒服的感觉,明显属于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情况,丁逸想想也说不过去,所以他把自己心里不太舒服的感觉压抑了下来。 既然见到了郭林辉,装作不认识也说不过去,毕竟是多年同学兼球队的队友,怎么样也要打一个招呼,于是丁逸走上前去,走到他面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真巧,在这里遇到你了,怎么?和朋友到这里来玩吗?” 郭林辉抬头看到了丁逸,顿了一下,反应了过来,道:“哎呀,多年没见,你还是和原来差不多,没长高也没缩缩,怎么样?听说这个场子是你开的,现在生意怎么样?” “还好还好。”丁逸打个哈哈,道:“生意还不错,能说得过去,你看大堂,人都挤得要喘不过气了,所以除了正常的娱乐业务之外,这里还提供氧气瓶的出租,也是创收的另外一种方式,所以生意还行吧,你们到这儿来,事先预定了吗?” 郭林辉摇了摇头道:“没有预定。没想到生意这么好,所以也没有预定,看来要等包间了。” “到我这里来消费,怎能让你来等包间?”丁逸很是豪爽,一个电话,打到娱乐总监那里,让他立即负责安排好一个包间,小姐要优良及以上的,服务要大胆豪放的,素质要好的,安排好了电话汇报。 这是丁逸的一个小技俩,他每天晚上都要预留几个包间,以便于自己运筹帷幄,调控指挥,在重要客人到来的时候,他可以利用这些尚未定出的包间做人情,让来消费的客人非常非常地有面子,进而得到心理的满足感,实现了自我实现的心理需要,丁逸以此来换取自己不可告人的利益。 今天这个技俩用在了郭林辉的身上,似乎也颇有成效,郭林辉看着旁边大堂里熙熙攘攘等包间的其他闲杂人等,立即觉得自己享有的特权,满足了他自我实现的心理需要,所以他非常非常地有面子,这事让他颇为得意。 “现在方然怎么样,你们还好吧?”丁逸问道。 和郭林辉谈起方然,丁逸心里有些别扭的感觉,特别是在这种风月场合的前厅,似乎不太适合问这些家长里短的问题,但之前丁逸在大鸡/鸡市遇到方然,并和她、孙兰发生了一夜之情,翻译成英文就是“One-night-in-big-cock-cock-city”,丁逸已经知道郭林辉和方然之间定然有问题,事后得知郭林辉勾搭上了分到他们单位的女大学生,发生了丑陋的不道德的性关系,所以导致方然和孙兰到大鸡/鸡市去散心,才发生了“One-night-in-big-cock-cock-city”的事,现在既已遇到郭林辉,他又跑到风月场合来happy,毫不顾及中国传统的贤夫良父的美德,何况刚才自己又卖了一个大人情给他,顺便问一下他的方然的关系,也算是顺风顺水,顺水推舟,也算不上突兀,所以丁逸就这样问了。 丁逸卖的这个人情果然起了作用,郭林辉已把丁逸当成了自己人,摇了摇头,道:“不怎么样,正在分居。” “啊?出现了什么问题?”丁逸作惊奇状,但他心里是知道的,知道方然要不然是没有原谅郭林辉的出轨行为,要不然是原谅之后又闹崩了,总之他们之间现在情况不是太好。 “唉,一言难尽。”郭林辉道:“也许我们不太适合。她现在正在提起离婚诉讼,我正在考虑是不是要和她离婚呢。” 看来两人已经到了实质性阶段,矛盾已经表面化公开化,似乎已到了马克思同志所说的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那种难以调和的矛盾程度了。 丁逸沉吟半晌,明知故问:“谁的错?” 郭林辉脸一红,因为他喝了酒,早已经喝到了脸红红的状态,所以他的突然脸红没被任何人发现,只被明察秋毫的作者大人一人发现了,所以作者大人仍把他这难以察觉地脸红状态记载了下来,以还原历史事实,郭林辉脸红道:“离婚哪有谁对谁错?只是适合不适合而已。总之说不清楚,难以表述,你要说我错我就错,你要说她错她就错,一个巴掌拍不响,清官难断家务事,搞不懂啊。” 按照之前方然的说法,是郭林辉和新分到他单位的女大学生勾搭上了,勾着勾着就搭到床上去了,如果真是这样,那完全是他郭林辉的错在先,他居然还在这里“一个巴掌拍不响清官难断家务事”地拽了半天,一点承担的想法都没有,一点担当的勇气都没有,不像个男人的作为,丁逸心里不禁有怒气。 “听说你们单位新分来一个女大学生,和你关系有点扯不清道不明?所以你和方然才有问题?”因为丁逸心里有火,所以他也不再给郭林辉留面子,直接地开门见山一招制敌,使出了必杀技。 “你怎么知道?”郭林辉脸上一白:“谁跟你说的?难道是方然?她现在还跟你有联系?” “当然不是方然,我好久没见过她了。”丁逸说瞎话的本领经过了这几年的历练,早已练得炉火纯青,他面不改色心不跳气定神闲地否定了郭林辉的哥德巴赫猜想,道:“只是你们之间的故事我也听人说过,他们除了说得有鼻子有眼睛以外,另外还说得有耳朵有嘴巴的,想来不是乱说,所谓无风不起浪/,空穴不来风,总之是有些事实依据才传出来这些事吧?” 郭林辉顿了一下。 他将丁逸拉到一旁,跟他推心置腹地说了起来。 “有件事我憋在心里很难受,本来打死我也不说的,但你今天给了我这么大的面子,这个面子的面积达到3.5个平方,很够意思了,我要是不告诉你似乎不够意思。”郭林辉长出了一口气,道:“方然虽然和我结婚了,但她心里根本没有我,作为一个含量百分之百的纯粹的大老爷们儿,我的心里是什么感受,你可曾想过?” 丁逸心里微微一震。“她的心里没有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郭林辉惨然一笑,道:“其实她的心里一直只有你。我只是你的替身而已,想想电影里的裸/替,只有露屁股的机会没有露脸的机会,多么可悲!难道我的人生就是光露屁股不露脸的一生吗?凭什么?所以我要和命运抗争,我要诅咒这不公的命运!我要用我的实际行动告诉方然,我郭林辉也不是好惹的,就凭她心里只有你,整天精神出轨不守妇道,难道就不许我身体出出轨不守一次男道?” 丁逸的头脑一片空白,郭林辉的意思他隐约听懂了一些,但在他的心里有些不敢相信。方然上次和丁逸在大鸡/鸡市相遇时,丁逸在方然的身上并没有感受到这种体验,但听郭林辉这么说,似乎方然一直对他丁逸割舍不下,这才导致郭林辉心理不平衡,在方然精神出轨的情况下,他选择了愚蠢的肉体出轨,方然的精神出轨他无法可想,但他的肉体出轨却被方然抓住了把柄,所以才有了方然和孙兰的大鸡/鸡市散心之旅,也才有了丁逸和两女的艳遇。 看到丁逸难以置信半信半疑的表情,郭林辉道:“没错,其实我并不喜欢那个女的,和她在一起,只是为了告诉方然,她的心里能有你,我的床上也能有别人,我们这样才算是扯平了,世界不同了,男女都一样,男女要平等,凭什么让女人骑到男人的头上作威作福?颐指气使?盛气凌人?笑傲江湖?所以我才这么做,给我们大老爷们儿争口气,就是这样。” 听了郭林辉这一席话,丁逸不知说些什么好,事情关乎到丁逸身上,就是因为丁逸的原因导致了方然和郭林辉两人的矛盾,丁逸现在已经是局中人,不能置身事外了,谴责他也不好赞扬他也不对,事情复杂很是难办,所以他顿了一会,才问道:“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我想过了。”郭林辉道:“强扭的瓜会断,她的心里既然没有我,我再怎样维持,那也是没有用的。她既然要离婚了,我也做了对不起她的事,算是过错在先,我也无话可说,离就离吧,我和她也算是没有缘分。这两天我再跟她谈谈,她要坚持要离,那我就把字签了,好聚好散,也不枉我们夫妻一场。” 正文 第三百三十二章 方然对丁逸的感情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4 9:23:20 本章字数:2556 原来郭林辉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他已对自己和方然的未来做出了选择。 本想批评他的丁逸现在是真正的无话可说了。按照丁逸“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人生观,郭林辉的做法也谈不上有多大过错,凭什么女人心里可以有其他男人,男人床上就不能有其他女人呢?这事要是换到丁逸身上,丁逸早已直接把这个三心二意的女人给休了,哪里有郭林辉这种曲折的报复,无声的抗议?要是对郭林辉采取这种态度的女人是其他人,丁逸说不定还会直接支持郭林辉,对他的正义行动表示赞赏和声援,但对郭林辉采取这种态度的这个女人不是别人,却是方然,而方然心里割舍不下的对象,也不是别人,却是他丁逸,所谓屁股决定脑袋,丁逸作为受益者,他的立场立即动摇了起来,自然不能采取支持、声援郭林辉的行动。 但丁逸确实没想到方然对他的感情还是这么浓,这么重,这么长,这么有份量,之前他还以为自己在方然的心中份量大约为二斤三两,但听郭林辉这么说,显然他在方然的心中份量远不止二斤三两,应该达到了七斤半左右的水平,这让他心里有些感动,但他是个拙于行也拙于言的人,所以除了心里感动之外,他也不知该如何用口头方式表达自己的感情,何况即使要表达,也不应该在郭林辉面前表达,而是在方然面前表达,所以他不由得又沉默起来。 “你现在还是单身?”郭林辉问他。 “嗯,还是。”丁逸回答道。 “其实我觉得不该插到你和方然之间。”郭林辉道:“虽然你到监狱大学就读,但学期也不长,就是三年,总有毕业的时候,到你毕业时,就又能和方然在一起了,方然的心里既然一直有你,我觉得她和你在一起,才是幸福的。我要是早认识到这一点,也许会少走许多弯路。我想问你一句话,你要老实回答我。” “什么话?”丁逸隐约猜出郭林辉的问话,但他早已脱离了自作聪明学会抢答的阶段,他决定让郭林辉主动说出来。会抢答并不见得是一件好事,除了被发问方握住手赞扬道:“恭喜你,都会抢答了”以外,几乎没有任何好处,抢答,有可能因为说错话被人嘲笑,也有可能显示得太过于聪明被人忌妒,还有可能抢答时抢得太过于着急而咬到了自己的舌头,总之坏处比好处大,所以丁逸就没有抢答,静等着郭林辉说出来。 “如果我和方然离婚了,你还会和她在一起吗?”郭林辉问道。 作为一个配角演员,郭林辉有些搞不清楚状况,所以才问出这么愚蠢的话出来,他似乎不晓得丁逸在“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夜总会的实力,不知道只要丁逸一声口哨,立即从各个角落里会涌现出许多虾兵蟹将,将郭林辉团团围住,将他抓起来,脱了他的裤子,将他弹JJ弹到死,他要是知道有这么严重的后果,想必不敢问出这么唐突的话出来。 作为一个极有自尊心的人,郭林辉这么问丁逸,丁逸自然是难以接受,虽然方然并不是一件东西,但郭林辉这么问,显然是很不尊重丁逸,要是让其他小肚鸡肠的男人听了他这句话,再引申地理解一下,就像是郭林辉这么对丁逸说:“方然这个东西原来是我的,但现在我不想要了,送给你,你还要啊?”问得这么唐突,明显是欠揍型的。 但丁逸一来知道郭林辉并没有其他意思,看他的表情和他所说的内容,在他的心里,在他的内心深处拐弯的地方,他可能觉得丁逸和她方然是很配的,方然实际上是很喜欢丁逸的,他们两人在一起,应该很幸福,他的这句话里并没有很刻薄的意思,并不是故意来激怒丁逸,这是其一,其二是丁逸现在每天都修炼他的涵养功夫,目前正在练习很五重“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这一境界,由于日日练习,所以他的涵养比起之前来说,确实是好了一些,即便郭林辉说这句话的真正含义是很刻薄地讽刺丁逸,丁逸也不会一声口哨,叫来许多的虾兵蟹将将郭林辉抓住,弹JJ弹到死,最多让人把他打成大小便失禁,生活不能自理而已。所以一是因为郭林辉没恶意,二是丁逸现在的涵养功夫好,所以丁逸没有采取过火的行动。 但郭林辉的这个问题实在是难以回答,丁逸正在考虑如何搪塞过去,他的电话响了起来。 原来是他的娱乐总监打电话向他汇报,已经为郭林辉等一票人等安排好了包间,也找好了小姐,包间号是“3+6-7=256”号,现在丁总的客人可以直接去消费了。 这个电话帮丁逸解决了如何避免回答这个问题的问题,所以丁逸就没有回答郭林辉的这个问题。他喊来一名迎宾,让她带着郭林辉和他的朋友们前去包间消费,并祝他们玩得快乐,对“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夜总会留下深刻的印象,他吩咐服务员将包间费、酒水全部记在他丁逸的账上,按照行规,小姐的小费由郭林辉及他的朋友们自理,然后和郭林辉同学及郭林辉同学的朋友们挥手作别。 送走了郭林辉,丁逸心里是此起彼伏波涛汹涌。方然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并且也是对他真心的女人,其实丁逸对方然并没有真正的爱情,对丁逸来说,她只是合适的时机出现的一个合适的女朋友而已,填补了丁逸当时身边的空缺,解决了丁逸的精神空虚以及生理需求的问题,但她并不是丁逸心里的最想要的对象,丁逸的梦中情人型的女人,是谢薇那样的,正因为丁逸的第一个女朋友方然不是他内心深处拐弯再走两步那个隐秘的地方最想要的女人,所以丁逸在遇到谢薇之后,这个坏孩子就出轨了,他觉得自己吃亏了,就和谢薇勾着勾着就搭到床上去了,在床上翻来滚去搞来搞去,有了这件事,才有了丁逸进入监狱大学就读三年的机会。所以对丁逸来说,方然并不是让丁逸一见钟情型的。 但虽然不是一见钟情型的,丁逸却对方然有很大的好感。方然聪明、伶俐、美丽、大方、开朗、活泼、懂事、听话、爱学习、爱劳动,是一个好孩子,称得上人见人爱,丁逸起初对方然没有真正的爱情,对丁逸来说,方然没有达到人见人爱的程度,但书上又说,方然却是个人见人爱的人,这样推论一下,因为丁逸没爱上人见人爱的方然,似乎可以证明丁逸他不是人,不过丁逸是被作者大人创造出来的第一也是唯一男主角,因为作者大人的书并不是描写异形的书也不是描写外星生命的书,更不是描写宠物的书,所以绝对可以确定第一男主角丁逸是一个人,不是猫啊狗啊火星叔叔马丁一类的生物,而是一个有感情的活生生的人。 他对方然是有感情的。他不愿意方然吃苦受累,吃亏受委屈,他希望方然生活得好一些。当然,如果方然能够和他生活在一起,他是很高兴的,但作为“见一个爱一个”症的重症患者,如果仅仅只有方然一个人和他生活在一起,他又不乐意了。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三章 又约方然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5 9:07:51 本章字数:2355 他的花花肠子里容纳了许多女人,所谓海纳百川,有容乃大,这个“有容乃大”里的有容,不是谁家的媳妇,这个“乃”,也不是胸部的意思,当然丁逸的有容乃大要比那个谁家媳妇的胸部要高尚深沉得多,丁逸是真的有容乃大的,对于美丽女性这个稀缺品种来说,丁逸确有一种海纳百川的精神。因此他的心里除了装着方然之外,还有谢薇、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孙兰、薛宝钗等人,多多益善,越多越好。要了这一个,又觉得那一个好,要了那一个,又觉得这一个也不孬,总之是难以抉择,所以要是能把她们一起都收了,那是他梦寐以求的事。 现在他听到郭林辉提到方然,知道方然现在也不如意,他的心里愁肠百结,恨不得立即长上一双隐形的翅膀,呼拉拉呼拉拉扑闪几下,就飞到了方然的身边,安慰她,抚慰她,再慰安她,让她神清气爽,心情愉悦,这才是丁逸的心愿啊。 所以丁逸安排了他那一拨朋友还自己到包间消费,他却来到包间外面,拨通了方然的电话。 丁逸的手机里一直存着方然的号码,但自从他到监狱大学就读之后,丁逸就再也没有打过这个号码,今天,当他知道方然和郭林辉这样的情况,他忽然有了给她打电话的冲动,按照他冲动型的性格,冲动之后,必然就是行动,因为他是个执行力很强的人,所以他就行动了,只见他轻舒猿臂,扎稳马步,使出猴拳里的“猴子打电话”式,掏出手机后,他Action了——虽然他的Action只是简单地按几个电话按钮,但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他这简单的几个手指动作,让猴拳专家看了,就知道他的猴拳造诣那可不是一般地深啊,那可是相当地深啊。 电话接通的声音响了好大一会儿,丁逸觉得时间好像已经过了几百万个世纪之后,从单细胞生物起源到恐龙称霸地球再到人类进化回了单细胞生物这么长的时间,丁逸觉得历史的长河已经停滞不前了,方然这才接了电话,听得出来,她的声音有些讶异。 “丁逸?你找我有什么事?” “你现在过得还好吗?”丁逸千言万语万语千言,不知从何说起,但做任何事情都要起个头,不管从何说起,都是要起个头的,所以丁逸就起了一个平淡无奇的头,先问起了她的近况。 “我?还好。”方然的声音带有一些倦意,她顿了一会,道:“这许久你也没联络过我,今天怎么莫名其妙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我今天遇到郭林辉了。”丁逸道。 “遇到他关我什么事?”方然道:“他是他我是我,你今天打电话过来,就是要跟我说这个消息吗?” “听说你们要离婚了,是真的吗?” “是。”方然的回答波澜不惊,言简意赅,颇有文学大师的风范,只用区区一个单音节文字就明确地表达出了一个结巴子千言万语也难以讲述清楚的一个历史事实真相。 丁逸默然,两人都没说话,过了半晌,丁逸才道:“你在哪里?我能见你吗?” 方然考虑了一下。 丁逸虽然没有见到方然,但却知道她考虑了一下,只考虑了一下,并不是两下,这是因为方然停顿了一会儿,并没有停顿两会儿,根据她停顿时间的长短分析,方然只考虑了一下。 在这停顿的时间里,想来她已经做好了决定。 “我在家。”方然道:“我们在哪里见面?” “就在‘喝茶就是比喝酒好’酒吧见面吧。”丁逸道:“我去接你?” “不用。”方然道:“我自己开车来,大约半个小时能到。” 作为一个百分之百如假包换的重色轻友的典型人员,丁逸立即将正在包间里happy的一众朋友抛到了脑后,立即在亿万分之一秒的时间里消失在“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夜总会的大堂,“刷”地一声出现在了自己的“超级跑驴”里,开了自己的车就向着“喝茶就是比喝酒好”酒吧幸福地飞驰过去。 当然他“刷”地一声出现在了自己的超级跑驴里又开着车前往“喝茶就是比喝酒好”酒吧的途中,他很有大局观地想起了自己正在夜总会里消费的朋友,如果自己一声不响就失踪了,想必他们一定给他丁逸扣上一个“你以为你是东方不败其实你是SB二代”的大帽子,传将出去,那就太丢人了,所以丁逸及时地进行了补救措施。 他又打了个电话回去,告诉他正在夜总会里左拥右抱本着饮食健康着想不吃猪肉却大吃豆腐的那一帮革命战友,说自己有要事,要先走一步,对不起大家了,他的happy名额无偿转让给在座诸位,他为自己点的八个小姐全部由大家分享,酒水、消费全部统统都记在他丁逸的账上,sorry-sorry,傻油拉拉,经过这一番安排后,他才心安理得地继续开着“超级跑驴”,向着幸福的“喝茶就是比喝酒好”酒吧驶去。 丁逸深知,经过这一番左右逢源的安排之后,自己的这帮革命战友对自己的评价那一定是非常正面,换句话说,那是相当地正面啊。如果此时让他们给丁逸送上一个评价,估计他们的评价是“谁说你是SB二代其实你是东方不败”,虽然文字和前面那个称号基本一致,但由于倒换了顺序,其内容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称得上是相当正面的评价,得到这个评价,也没有枉费丁逸刚才那一番苦心了。 丁逸将车停在“喝茶就是比喝酒好”酒吧门前的时候,他已知道方然到了。因为他在酒吧门口的停车位上,发现了方然的车:“超级跑狗”停在了门口。 丁逸泊好车,进了“喝茶就是比喝酒好”酒吧,在大厅里却没有看到方然,知道她可能进了雅座,雅座是全封闭的,丁逸没有透视眼,自然看不到雅座里的人,所以他给方然打了个电话,询问她现在的具体方位。 “2号雅座。”方然告诉他。 于是丁逸来到了2号雅座,轻推雅门,“吱嘎”一声,雅门发出了很雅的声音,开得门来,抬眼望去,只见方然施施然坐在里面,正端着一杯茶,眼睛望着一个固定的所在,眼神飘渺,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 她头也没抬,好像对丁逸的到来浑不在意。 丁逸轻咳一声,走上前去,道:“已经来了很久了?” 方然这才抬眼看了丁逸一眼,摇了摇头,道:“也没好久,我也才来一会。坐吧。” 正文 第三百三十四章 想的正是方然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5 9:07:51 本章字数:3364 丁逸在方然对面坐下,环顾了一下这个雅座,知道这是个封闭的所在,雅座的门是两扇半幅推拉门,下面是空的,虽然没有遮蔽,但按照正常人的身高,从这里经过的人是看不到里面的情形的,他们的视线恰好被这半幅的推拉门挡住了。 但如果这人蹲着经过,或是从门口爬过去,再或者身高低于1米4,那是从半幅推拉门的下端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形的。 不过以上的几种可能性并不太大,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所以丁逸基本上得出了这个雅座处于半封闭状态的结论。 并且他知道,在“喝茶就是比喝酒好”酒吧,没有客人的招唤,酒保是不敢主动进来打扰他们的。 所以在这个环境里,丁逸要想干一些小坏事,或许是能得偿所愿的。 “你要喝点什么?”方然问道。 “既然到了‘喝茶就是比喝酒好’酒吧,当然要尝一尝它们这里的招牌酒水了。”丁逸按了一下桌上的“酒保召唤专用铃”,唤来了酒保,道:“帮我点一杯‘来酒吧还喝茶,你脑子是不是透逗了’鸡尾酒。” “加冰吗?”酒保问。 “不要加冰,加二斤醋。”丁逸回答。 酒保下去,方然看了丁逸一眼,道:“你现在还是在外面玩?还像以前一样,出了这么大事,你也不学得安分一些。” 方然所说的“出了这么大事”,自然指的是丁逸就读监狱大学三年的经历了,但她得出的“你现在还是在外面玩?”的结论,却不知从何说起。 “谁说我现在还在外面玩?谁告诉你的?我现在忙于事业,怎会在外面玩?”丁逸反问道。 “要不然你怎么会知道在‘来酒吧还喝茶,你脑子是不是透逗了’鸡尾酒里加二斤醋这种喝法?这是最流行最潮的喝法,要不是酒吧的资深玩家,哪个会懂得这种喝法?”方然道。 “你不是也懂?难道你也是资深玩家?”丁逸反驳道。 方然无话可说,想了一下道:“最近我到酒吧确实也不算少,虽然谈不上资深玩家,但对酒吧里鸡尾酒的喝法,也是略知一二。” “你最近常来酒吧吗?为什么?”丁逸问道。 “没事。”方然道:“只是无聊。你今天怎么遇到郭林辉了?在哪儿遇到他的?” 丁逸想了想,觉得没必要骗她,因为郭林辉已经答应了要和方然离婚,所以方然应该不会以郭林辉到他丁逸的“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夜总会消费作为起诉离婚的一个借口,因此他将自己在夜总会里遇见郭林辉告诉方然,理应不会旁生枝节。所以他实话实说,道:“他在我的夜总会里玩,我正要招待几个朋友,也在夜总会里,刚好碰到他了,就和他聊了几句。” “呵呵。”方然低笑了两声,神情落寞,摇了摇头,没说什么,端起杯来,又浅啜了一口。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她在浅啜了一口之后,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Why-do-you-think-so?”丁逸明知故问。 “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胡天胡地,难道就是好东西了?你那个‘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夜总会,上至八百多岁的老翁,下到还没有来得及出生的婴儿,人人都知道那是一个‘绝对不色/情才怪’的所在,挂羊头卖猪肉,这样的行为,不是一个好东西能做得出来的吧?郭林辉这个人,还没有成功离婚,就跑到你那个藏污纳垢的场所去happy,能算得上是一个好东西吗?所以说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难道我说错了?” 丁逸在心里为那些的确是“好东西”但被方然误认为不是“好东西”的男人诚挚地道了一个歉,心想方然是一叶蔽目,不见森林,她见到两个不是好东西的男人,就认定了所有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明显是下结论太武断,打击面太广,思想太简单,简直是小学三年级的水准,但作为一个老谋深算的老江湖,丁逸明白得罪女人的后果,所以他自然不敢纠正方然的错误结论,但对她的结论不敢苟同,心说根据科学论断,至少还有万分之零点零零二五的男人称得上是好东西的,方然却一棍子把全世界男同胞全打死了,该棍子的威力要比生化武器原子武器要厉害得多,算得上是超级超级再超级厉害厉害再厉害的大规模杀伤武器,她有这么吓人的手段,当然不能得罪她,只好默然不语。 酒保适时端着一大瓶加了两斤醋的“来酒吧还喝茶,你脑子是不是透逗了”鸡尾酒进来,打破了这难堪的沉默。他拿来两个小杯,一个小杯是给丁逸的,另一个自然是给方然的。 酒保斟满两杯,一杯放在方然面前,一杯放在丁逸面前,丁逸见方然没有拒绝的意思,知道她并不拒绝饮酒,于是端起杯来,道:“为了我们的再次见面,喝一杯。” 已经没有任务的酒保识时务者为俊杰地退了出去。 方然端起杯来,和丁逸碰了,仰头将酒饮净。 “郭林辉同意和你离婚了吧?”丁逸道:“今天和他见面,他说他愿意和你离婚了。” “他这么说了吗?”方然问道,但看她的表情,似乎并不惊讶,看来郭林辉的想法尽在她的掌握之中。 “他说也认识到自己有过错,还说你心里没有他,他再强跟着你也没什么意思,强扭的瓜会断,所以这两天他打算和你谈一谈,就把字签了。”丁逸道。 “那再好没有。”方然淡然道,似乎丁逸说的是别人的事,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她才有这种淡淡然的风范。 丁逸看到她仍然貌美如花的容颜,想到之前和她在一起的种种,“见一个爱一个”症又开始发作,心里一热,就想坐到她身旁去。 但又怕自己坐过去这个动作太唐突,万一方然高喊一声“抓流氓”,酒吧里见义勇为同时又喝高了的男性集体冲了过来,自己虽然不怕,但也场面难看,其最终结果和他一贯追求完美的人生态度可能迥异,所以丁逸不打算冒险做出这个动作。 他要先做个试探。 所以他将手伸了过去,先轻轻握住方然放在桌上的手,先看一下方然有什么举动,然后根据方然的举动随时调整自己的行动。 方然的手微微一动,然后又不动了,任由他握着,完全没有抽回去的意思,更没有抽回去以后高喊一声“臭流氓”再甩起手来“啪”或“啪啪”或“啪啪啪”或“啪啪啪啪啪啪……”地打上丁逸或一个或两个或三个或多个耳光的意图,丁逸微感放心。 所以他开始了第二步的催情行动。 “自从上次在大鸡/鸡市一别,我的心里就一直想着你……”丁逸一边轻轻抚摸着方然的手,一边柔声说道。 这句话明显是假话,虽然听起来很诚恳但可信度极低,上至八百多岁的老太下至还没来得及出生的女婴都不会相信,所以轻易被方然识破了:“你要是一直想着我,你就不叫丁逸了,你就叫柳下惠了。你的花心世人皆知,怎会一直想着我呢?能偶尔有时想到我就不错了。” 方然为了批评丁逸口不择言,丁逸如果真的一直想着她而被她称为柳下惠,这中间不太符合逻辑,柳下惠同志是坐怀不乱的说,并不是很专情的说,所以丁逸即使真的一直想着她,也和柳下惠同志扯不上半点干系。传说柳下惠同志坐在女同志的怀里喝花酒的时候,从来不乱摸其他女同志,只摸自己坐着的这个女同志,不像和他一起去喝花酒的其他男同志一样,除了摸自己坐着的,还乱摸前后左右其他人坐着的,完全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行为,因为相比于其他人的到处乱摸,柳下惠同志有这么一个优点,全称为“坐在自己点的女同志的怀里只摸自己点的这个女同志而从不乱摸其他不是自己点的女同志的身体”的行为,被简化为“坐怀不乱”这四个字,所以被冠以坐怀不乱的称号,但这个称号指的是专门只摸某一个女同志,却和心里一直想着某个女同志有较大的差异,是不能混为一谈的。所以说方然此时用词出现了错误,以她平时对文字的驾驭能力判断,这绝对属于低级失误,由此可以推断她识破了丁逸的谎话之后,不能维持一个平和的心态,心浮气躁,才出现了这种用词不当的情况。 方然的用词不当对于丁逸来说,只是一个小问题,本身在文学上丁逸就是一个不求甚解的人,对修辞造句不甚在行,所以之前他把“涂鸦”当成了“涂鸭”,还闹出了画了一只小鸭子的笑话,对自己都这样,对她人的错误丁逸自然也可以一笑置之,一笑而过,为了完美地达到一笑置之一笑而过的状态,丁逸果然就只“嘿”了一声,抛弃了常用的“嘿嘿”两声的方式,表示自己对方然的这个用词不当毫不在意。 丁逸对方然的用词不当毫不在意,方然对丁逸表达的真实性其实也没有放在心里,刚才她只是揭穿了丁逸的谎话,并没有让丁逸为自己的谎话承担相应的责任,更没有因为丁逸的谎话甩手而去的冲动,在她的这种默许态度下,丁逸继续着他的泡妞行动。 “我真的一直在想你,不信,让我坐到你身边,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话了。”丁逸花言巧语。 正文 第三百三十五章 韦小宝坏的3.5分之一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6 13:42:32 本章字数:2990 方然清澈的眼睛看着他,道:“你要想坐过来,就坐过来,不要使用这种低级手段,这种手段对付幼儿园的小朋友可能还有些效果,用来对付我,是不是有些看不起我?” 就像一个正在台上表演魔术的魔术师被台下的观众当场拆穿了其中的秘密,正兴致勃勃表演的丁逸立即失去了表演的兴趣,干笑一声,放弃了他的表演,道:“你既然已经看出来了,我也就不骗你了,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既然是个明人,我也就不说暗话,我确是想坐到你身边来。” “那就坐过来吧。”方然柔声道。 丁逸心中一荡,站起身来,走到对面,靠着方然坐下,揽了她腰,方然顺势将头靠在他的肩上,方然的清幽发香飘进了丁逸的鼻里,顺着丁逸的毛细血管,流进了他的全身,这熟悉的香味唤醒了丁逸的回忆,他回想起从前,自己和方然的点点滴滴,不禁有些走神。 两人都没说话,方然软软地斜靠在丁逸的身上,也在想着几年前的往事,想起丁逸和自己的初恋,想起了他们第一次的亲吻,想起了他们第一次的宾馆开房,想起了第一次开房后的第一次那个什么,想起了丁逸第一次的出轨,想起了丁逸第一次被人打得像熊猫盼盼,想起了丁逸第一次的持刀捅人,想起了丁逸第一次的入狱,想起了丁逸第一次的出狱,想起了很多丁逸的第一次,百感交/集,不由得痴了。 “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没想到竟然在今天等到了,为什么今天才打给我?”方然喃喃地道。 丁逸也是百感交/集,确切地说是一百零一感交/集,因为除了和方然相似的百感之外,他还有另外一个感想,就是要适可而止,他心里的适可而止是感情戏要适可而止,虽然他一直对方然极有好感,此情此景又唤起了他的青葱记忆,但如果这样发展下去,似乎要演变成他和方然的感情戏,要是真的谈起感情来,以后做很多事都不方便,不符合他的做人风格,也和他的“见一个爱一个症”起冲突,他的伟大计划就实施不了了,所以他有一个迫切的想法就是觉得感情戏要适可而止。 但既然方然已经开了一个感情戏的头,他也不能硬生生地把这个戏直接引到床/戏上面去,必要的桥断是必需的,只是需要一个合理的过渡,要过渡得自然得体,才见功力。于是他接着方然的话,道:“其实我早就想打给你,只是之前不方便,我不想在你和郭林辉之间制造矛盾,毕竟你们是受法律保护的。我要是在那时候打给你,是要受到公序良俗谴责的,是要被门口的小脚老太在背后指指戳戳的,是要经过道德法庭审判的,通过这许多年的磨炼,又经过了监狱大学的洗礼,我的法律意识越来越强了,对这些事也越来越注意。但现在不同了,你和他已经这样了,马上就要离婚,是他对不起你在先,我打电话给你也不是主动破坏你们关系,也不存在方不方便的问题,所以才打电话给你。” 当然,对于一个认真的人来说,丁逸的话里面有很多漏洞,有很大的漏洞,根本不值得推敲,但方然显然不是一个爱钻牛角尖的人,所以她对丁逸话里的漏洞进行了选择性失明处理。她只是沉浸在往事的回忆之中,道:“想当初,我们在一起有多幸福,可惜你走上了邪路,赶时髦去学人家玩偷情,结果你锒铛入狱,那时候我也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再加上自己的思想还没有完全成形,又受了女权读物中‘女子就比男子强,男人要是敢出轨就让他有多远死多远’这一极端男女关系理论的影响,对你的出轨行为选择了放弃,才和郭林辉结了婚,走了一段弯路,结果郭林辉又用血淋淋的事实让我懂得了另一个道理……” 丁逸温香软玉搂个满怀,本不想和方然探讨这些情感理论方面的话题,只想好好enjoy这一刻,他本就不是一个具有一心多用本领的人,比起老顽童周伯通大师兄的一心二用,丁逸在这方面毫无天赋,但偏偏方然却是个一心二用能力超强的人,能够一边被丁逸搂着享受这温存,另一边却能够探讨分析复杂的男女关系的高深理论,作为情场上的高手,丁逸知道虽然自己不能一心二用,但也得在百忙之中抽出一些精力出来,敷衍一下,要不然方然会得出她说的话语不被丁逸放在心里,自己得不到丁逸的重视的印象,可能一怒之下拂袖而去,偏偏女人又是一种最爱拂袖而去的动物,如果方然拂袖而去了,丁逸今晚的远大理想就会泡了汤,这对丁逸来说,是一种不能忍受之痛,是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的,所以他必须挤出一点精力出来,配合方然的说话。 “你懂得了一个什么血淋淋的道理?”丁逸一边问着,一边上下其手,抚摸着方然的身体。 对于丁逸来说,刻意地找出一些话题来和方然说话,这也是难为了他,他目前的主业是抚摸,但为了使自己的主业能够顺利进行下去,却不得不去干一些副业的事,去抽出精力来配合方然的说话,他虽然没有一心二用的天赋,但残酷的环境却让他不得不去学习一些一心二用的本领,此时他更加理解了“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科学道理,更懂得了“环境能够改变人”的社会科学知识,所以说人类在生活中能够得到不断地锻炼和提高,这句话一点也没错啊。 由于他没有光顾着抚摸而忽略与方然的言语交/流,所以方然并没有得出自己不被丁逸重视的结论,仍然把自己和郭林辉结婚之后发现的血淋淋的道理告知给了丁逸。 “这个血淋淋的道理就是,我发现,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丁逸在心里再次被方然误伤的属于“好东西”范畴的男人道了一个诚恳的大歉。这说明丁逸是一个懂礼貌的人,知道伤害了他人就要道歉,尽管不是他伤害的,但由于伤害发生的原因是由于他和郭林辉联手造成的,所以他要代方然向全体好东西男人道歉。 除了道歉,为了达到自己今晚的终极目的,丁逸还要继续保持和方然的交/谈,既要道歉又要交/谈还要抚摸,在短时间内需要处理这许多事情,所以他还是不太容易的。 “我还算是一个比较好的坏东西,并不是一个完全的坏东西,才过保质期一点点,但还没有到腐烂发臭的程度。”既然要保持和方然的交/谈,那么说话自然是必须的,既然必须要说话,丁逸顺便为自己说了句好话,根据“谁都夸他自己好”的社科定律,丁逸这么说,也是情有可原的。 “你自以为罢了,其实你是一个很坏的坏东西,才不是比较好的坏东西呢。”方然给丁逸定了性,驳斥了他的老鼠上天平自称自赞的行为,其歌词大意是颇让丁逸泄气的,但她后面紧跟的一句话,却让丁逸又鼓起了勇气。 “但我偏偏就喜欢你这个坏东西,那又怎么办?” “根据社科二十五号定律,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所以,你喜欢我这个坏东西,这也是情有可原的。”丁逸为方然找出了理论依据。 “上次在大鸡/鸡市,你这个坏东西勾引我和孙兰,你难道忘记了?你的这种行为,足以证明你就是一个十足十的坏东西,比起千足金的纯度还高,已经坏到无法再坏,走在大街上,要被人民群众高呼‘坏蛋’的那种坏东西。” 方然道。 “其实那次我坏的程度只是韦小宝同学的三点五分之一罢了,也算不得有多坏。”丁逸根据所学到的数学知识精确计算出他坏的程度与韦小宝同学坏的程度的比值,以科学严谨的数据证明了自己还不算太坏。 他的计算思路简明清晰,计算公式没有错误,计算结果也是准确的,所以方然也不能说他胡说八道,既然韦小宝同学坏的程度要比丁逸坏的程度高得多,韦同学却成了全体男性艳羡的对象,丁逸的坏与韦同学相比,属于小鬼见大鬼,不足挂齿,提不上筷子,只好不再继续探讨他坏的程度,转而问道:“后来孙兰从大鸡/鸡市回来之后,有没有和你联系?” 丁逸脸上一红,道:“这个……那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她究竟有没有和你联系?” 正文 第三百三十六章 没有瞒过方然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6 13:42:33 本章字数:2199 丁逸顿了一下,转守为攻,反问道:“你猜猜看她有没有跟我联系呢?” “根据我对本小说前面章节的阅读,她好像在和我一道从大鸡/鸡市返回之后,就再也没有和你联系,但看你这种迟疑的态度,你肯定和她私底下偷偷保持联系,时不时还做一些偷鸡摸狗的苟且之事,对不对?”方然道。 “哎。”丁逸长叹一口气,道:“没想到我瞒过了作者大人,却没有瞒过你,从上次大鸡/鸡市回来之后,她确实打过几次电话找我,我也跟她确实出去过几次,当然,我们既没有偷鸡,也没有摸狗,所以你说我们做了一些偷鸡摸狗之事,这是不负责任的,是毫无事实依据的。我们只是开个房间,去谈理想谈生活,仅此而已。” 原来孙兰从大鸡/鸡市回来之后,虽然第二次得到了丁逸的肉体,但她尝过鲜之后,仍然对丁逸保持垂涎欲滴的状态,作为一个新时期的女性,争取自己的幸福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种态度和若干年前《国际歌》的作者的觉悟倒是完全一致,所谓“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他妈靠我们自己”,所以孙兰回来之后,离开了方然对她的监控,她就偷偷打电话和丁逸联系,而作为“见一个爱一个症”的重症患者,又是“人生只有几十年,最多只有一百多一点点年,如果你不及时行乐,到时候你哭鼻子都来不及鸟”主义的基本教义派的基本代表,对孙兰的主动,丁逸自然是欣然接纳,他自然是出去如约和孙兰相会。然后,又发生了一些不得不说但说了也就那么回事的故事,这种故事情节要是直接以电影的方式表现出来,会让人流鼻血的,为了不使广大观众贫血,丁逸就很有责任心地瞒着作者大人私下里偷偷进行,导致这些故事情节都没有在前面的章节里记载,没想到此时竟然被方然一眼识破,他也只好承认。不过,他和孙兰在一起,并没有发生偷鸡或是摸狗之事,两人至多是在床上未着衣物的情况下辗转腾挪翻来覆去你压在我身上我反过来再把你压在身下,搞得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哪里有功夫去偷鸡或是摸狗?所以方然这么说他们,显然是冤枉了这两人。 听他承认了,方然心里妒忌,但想想孙兰此时是自由身,而她自己却和郭林辉还保持着名义上的关系,和丁逸早已一刀两断,所以孙兰和他丁逸发生点儿童不宜的事情,也没有办法对他们进行过多的谴责和道义上的鄙视,再说自己在大鸡/鸡市已经达到了**的状态,要吃醋早就要吃了,轮不到现在才来吃,所以现在也没有必要再过多的吃孙兰的醋,于是渐渐抚平了自己的妒忌心理。 “你和孙兰发生了这么多事,竟敢欺骗作者大人,胆子倒也不小,难道孙兰约你出来,除了偷鸡摸狗之外,并没有其他想法?她仅仅是想肉体上短暂地占有你,和你做个水蒸汽夫妻?还是想长期地占有你,达到她内心肮脏及不可告人的目的?”方然问道。 “首先我再强调一点,我和她在一起,既没有偷鸡,也没有摸狗,对方辩友三番五次地这样诬蔑我们,我保留进一步追诉的权利。”丁逸不厌其烦地纠正着方然的错误言论,又道:“其次,我想问对方辩友一句,什么是水蒸汽夫妻?” “露水夫妻说明就是一夜情或几夜情的夫妻,是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的那种,而水蒸汽夫妻,则是比露水夫妻还要短暂的一种夫妻形式,不在乎曾经拥有,只在乎嘿咻嘿咻,这种形式,只管做,不管爱,是新时期夫妻类型的一种发展趋势,其流行度,已超过了流行感冒,不知孙兰约你出来,她的目的是不是只和你做个水蒸汽夫妻呢?” 当然不是,孙兰有着更高的要求,她是有纲领有步骤有计划的。她的最低纲领是和丁逸做几次水蒸汽夫妻,最高纲领是永久占领丁逸的精神和肉体,短期目标是实现最低纲领,长期目标则是实现她的最高纲领,但经过几次的接触、实践,孙兰终于得到了答案:自己的短期目标是很容易实现的,而自己的长期目标的实现难度,则是和**社会的最终实现有得一拚,在她的有生之年,估计是看不到了。 所以她很务实地一次又一次地实现着她的短期目标。至于长期目标,能实现固然是好,如果实现不了,那也无法可想,理想和现实总是有些差距的,这是世人皆知的真理,孙兰也是个人,所以她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她正视理想与现实的差距,并敢于面对,在面对的同时,还努力争取最好的结果,这也是一种正确的生活方式,也是值得称道的。 所以她仍然保持着和丁逸的关系,但她的目标当然不是只和丁逸做个水蒸汽夫妻这么简单,方然这么问,显然是小看她了。 方然看丁逸的表情,知道孙兰的目标不仅仅是和丁逸做个水蒸汽夫妻这么简单,心里又有些吃醋,但考虑到现在已过了吃饭时间,再说刚才喝的那个“来酒吧还喝茶,你脑子是不是透逗了”鸡尾酒里面已加了二斤醋,再吃醋就吃得太多了,胃会吃不消的,所以方然再次压抑住了自己的吃醋行为。 “除了孙兰,你还有没有其他人?”方然道:“那个害你在监狱大学就读了三年的那个叫什么的?谢薇?对,就是谢薇,你还有没有和她联系?” “这个……那个……”丁逸支支吾吾。 方然只是随口一问,丁逸却在支支吾吾,丁逸的如此表现,不仅让方然觉得大事不妙,就连作者大人也觉得大事不好了。 这个丁逸居然瞒着作者大人私下里偷偷和孙兰“嘿咻嘿咻”,几乎脱离了控制,现在被问到谢薇时,仍然是“这个……那个……”地吞吞吐吐,难道他除了勾搭孙兰,同时还在勾搭着谢薇? 但这些本应被作者大人一手掌握的事实,作者大人却一点儿都不知道,可见丁逸竟然成功地瞒骗了作者大人,作者大人的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一种被背叛的挫败感强烈地冲击着作者大人幼小的心灵。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七章 发病症状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6 13:42:33 本章字数:2318 “不要这个那个的。”方然道:“到底有没有和谢薇发生什么事?老实交/待。” 本来她不应该用这种语气和丁逸说话的,但既然丁逸连作者大人都敢欺骗,其性质极其恶劣,不对他凶狠一些,他不知道马王爷贵姓,老虎不发威,你以为我是老鼠啊?遂对丁逸进行了严厉的呵斥。 “有……有一点联系。”丁逸一边胆怯地回答,一边继续着他的抚摸工作。 “一点联系究竟是多少联系?一斤?六两?还是三钱?老实交/待!” “没多少,就二里路的联系。”丁逸道:“她和我联系的次数,也和孙兰联系我的次数差不多,正负误差不超过1.2次,不算太多。” “谢薇她不是被那个叫什么太上老君还是大肠杆菌的人包养了吗?如果她到这儿来,违反了包养协议,她是要承担严重的后果的。”方然道:“这件事你如何解释?” 看来方然果然对之前的章节有过详细的阅读,还记得谢薇的现任包养人叫做“太上老君”又叫“大肠杆菌”,并且知道她之前属于被包养状态,不是自由身,要是偷偷地溜出来和丁逸相会,自然是违反了协议,作为一个重合同实信用的社会或是正在向重合同守信用这个方向发展的社会,她违反协议,当然要让她承担沉重的代价,以儆效尤,否则会给各位观众一个违反协议的人不用承担相应代价的印象,这样大家都会去不重合同不守信用了,社会风气会慢慢变坏,代价很惨重。 “她已经和代号叫太上老君又叫大肠杆菌的包养人解除了包养协议。”丁逸道:“据她说她是主动和太上老君同志协商解除的,为此她还支付了不菲的违约费用。” “这又是为什么?”方然问道。 “据她说她想换一种生活方式。”丁逸道。 “她想换一种生活方式?换一种什么样的生活方式?”方然问道。 其实方然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判断。谢薇此前的生活方式是被包养的生活方式,如果换一种生活方式,自然是非包养生活方式,但她早不换迟不换,偏偏这个时候想换一种生活方式,又主动联系丁逸,估计是对女性公共猎物丁逸有很大的想法,其狼子野心,是昭然若揭啊。 “据她说她厌倦了被包养的生活,所以想换一种非包养生活方式。”丁逸的回答果然和此前方然的猜想一模一样。 “据她说据她说,每句话都是据她说,你难道是她的新闻发言人?”方然怒道。 “这是因为我一贯严谨的作风。”丁逸解释道:“这些话都是她说的,不是我说的,我要引用她的说话,自然要说‘据她说’,如果我不说‘据她说’,给别人听起来,好像这些话是我说出来的,但这和事实又不一致了,事实上这些话都是她说的,所以我要用‘据她说’这三个字,还请见谅。” “她和你约了这么多次,是不是每次也和你干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方然妒道。 作为第一男主角,丁逸虽然对女人态度一向不错,但屡次三番被方然诬蔑,现在也着了急,道:“我又不是穷得没饭吃,怎会干那些偷鸡摸狗的事呢?老是说我偷鸡、偷狗的,三人成虎,你不知道吗?谎言重复一千遍,就变成了真理,你不知道吗?这个谣言流传出去,我的社会形象都降得低了。所以请你不要再说我偷鸡摸狗了,这不符合事实。谢薇约我出去,我们只是开个房间,谈理想谈生活而已,绝对没有进行偷窃小鸡、公鸡以及母鸡的行动,更没有抚摸小狗、公狗以及母狗的做法,这点请你注意,请千千万万不要再重复类似的言辞了,人言可畏啊。” 听他这么说,方然知道丁逸形而上学,把“偷鸡摸狗”理解成偷窃鸡以及抚摸狗的行为,不禁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但也觉得没有必要和他解释其实“偷鸡摸狗”并不是去人家偷窃鸡和抚摸狗,而是和他口中的“谈理想谈生活”完全就是一码事,就像“孔夫子”和“孔老二”一样,同样的一个人,从不同的人嘴里说出来,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称谓,尊重他的称他为“孔夫子”,不尊重他的称他为“孔老二”;而不道德的床上运动,比较通俗易懂的说法是“偷鸡摸狗”,比较道貌岸然的说法是“谈理想谈生活”,丁逸只知道道貌岸然的说法,却不知道通俗易懂的说法,这却让方然没有想到了。 从这一点来看,似乎丁逸当了“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和总经理之后,其身份有了很大的改变,环境塑造人,所以他被塑造成了一个道貌岸然的人,所以只知道道貌岸然的说法不知道通俗易懂的称谓,这也不足为怪。 “好,我不再说你们偷鸡摸狗便是。”方然答应了他的要求,但她仍然鄙夷着丁逸的做法:“她以前的身份是被包养人哎,你有没有搞错?你和人谈理想谈生活难道就不选择对象吗?再说以前就是因为你和谢薇私下里偷偷谈理想谈生活的原因,才让你有了在监狱大学就读三年的机会,你竟然好了疮疤忘了痛,摔了一跤忘了坑,现在还和她谈理想谈生活,真是dog改不了eatsh/it,烂泥扶不上墙,朽木不可打人也,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我只是给她一个机会。”丁逸道:“她既已打算脱离被包养队伍,所谓人不能一棍子打个半死,她既已改了,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我给她一个机会也是应当的。” 丁逸的形象高大了起来,浑身上下散发着闪闪的金光。 根据丁逸发展到现在的对美丽女性的一贯外在表现,方然查过了网络,也咨询过了专家,大致知道了丁逸是“见一个爱一个症”的重症患者,知道该症难以治愈,他既和孙兰偷鸡摸狗又和谢薇偷鸡摸狗,盖因病症发作,影响了他的行为方式。若想让他只爱一个,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方然对他的这些做法虽然气愤,但也无可奈何,并且在她的心灵深处,持有理解的态度。 就像感冒了会流鼻涕,发烧了会体温升高,神经病发作了会脱光衣服在高速公路上表演太空漫步,这些都是患者不想干但却不受主观意愿不得不干的事,丁逸见一个爱一个,那是因为他是“见一个爱一个症”的重症患者,并不是他本质坏,是因为他被这病症所控制,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正文 第三百三十八章 方然的问题很好解决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12 19:14:02 本章字数:3304 既然这事情无法改变,要么拒绝,要么顺从。有句话说得好:生活就像**,你既然无法拒绝,那就不如享受。方然走了一段弯路之后,觉得丁逸还是最合适自己的人,所以她现在对丁逸,是不会拒绝的,她希望和丁逸谈理想谈生活,但丁逸却在进行着和大量其他女性偷鸡摸狗的恶劣行为,这在她内心深处,是难以接受的。 多年之前,丁逸是由她一个人独享的,丁逸的第一次,在不考虑丁逸的双手的情况下,也是献给了她方然,但本书发展到现在,丁逸却几乎变成了公共汽车,由大量女性分享,对比如此强烈,当然让方然难以接受。 但如果不接受,就要舍丁逸而去,眼睁睁地看着他被其她女性狞笑着分而享之,自己得不到的,却被她人狂笑着蹂躏践踏,那确是太亏了。 两害相权取其轻,得不到丁逸是一害,与她人分享丁逸是另一害。对于方然来说,得不到丁逸的害处要比与她人分享丁逸的害处大得多,所以她已经做出了选择,她选择得到丁逸并和她人分享他这条路。 “除了她们两人,你还和谁保持着这种肮脏的关系?”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方然当然想搞清楚,要和自己分享丁逸的还有哪些人。 “嗯,目前还有一个叫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选手,正在做水蒸汽夫妻。”丁逸老实地回答。 “阿什么汗什么明什么娜什么?这又是谁?外国选手?从来没听你说起过。”方然道。 “不是外国选手。”丁逸道:“是本国选手,但为了增加本书的全球性,所以作者大人给她设了一个混血的身份,她的名字才这么奇怪。” “那她的姓是什么?” 方然这么一问,丁逸恍然大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道:“我刚才说错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是她的姓,她的名字叫西耶丝阿里纳直布罗陀马达加斯加塞尔维纳斯希耶里安提她本杰明麦克格雷西耶娃哈哈,不过这个名字太长,用起来很不方便,所以本书一直用她的姓来称呼她,这也是作者大人高风亮节,毫不计较字数的损失,做出了这么惠及观众的正义举动,现在像他这么有良心的商家是越来越少了。” “是啊,世风日下,没想到作者大人仍然保持着他那纯真的心灵,殊为可贵。”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对作者大人的高风亮节,和丁逸一样,方然也是有目共睹,所以也衷心地赞了一句。 “这个叫阿什么汗什么明什么娜什么的,她是干什么的?”方然问。 “其实,她也是包养界的。”丁逸道。 “你怎么和包养界的人铆上了?”方然鄙夷道:“我还以为你出息了,没想到却还是这么不长进。” “包养界怎么了?”对方然这种错误的观点,丁逸进行了正义的驳斥,道:“总比演艺圈里干净得多了吧?” 方然无话可说,丁逸的话也颇有几分道理,几乎从事同样的劳务,包养界是明码实价,而演艺圈的价格却极不透明,屡次发生宰客的行为,其口碑确实比包养界差得多了,虽然口碑如此之差,但演艺圈的明星却可以走红毯拍大片生活在众人的艳羡眼光之中,自己对包养界的歧视看来是没什么道理的,所以方然就反思了一下。 “上次在大鸡/鸡市遇到的薛宝钗,她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发生和你偷鸡摸狗哦对不起,有没有发生和你谈理想谈生活的行为?” 想到了薛宝钗,丁逸的眼光黯淡了下来,叹一口气,轻轻摇了摇头。 “咦?为什么?”方然有些意外,奇道:“你不是号称女性杀手吗?我看薛宝钗对你也有点意思,你们两个是一拍即合,干柴烈火,只要在一起,定然会谈理想谈生活的,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开始谈?中间难道发生了一些什么意外?” “也没什么大的意外。”丁逸沮丧道:“只是我在和其她女选手在谈理想谈生活时,被她撞见了,因为她对这种行为不能认可,所以她在对我进行了袭击,之后就逃脱了,所以我至今还没有成功地和她进行谈理想谈生活的行为。” “活该。”听到了这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方然心情也好了一些。 虽然丁逸轻描淡写,所谓被薛宝钗袭击之后她就逃脱了,似乎薛宝钗是非正义的而丁逸是正义的,但丁逸被薛宝钗教训了一顿这也是事实,看他默然的表情,估计被教训得不轻,所以方然心头大快。 丁逸见她心头大快,知道她的心情自然是好了,心情一好,他就有机可乘,于是他施展“妙手乱摸”的功夫,上下其手,该摸的摸了,不该摸的也摸了。由于他拳不离手曲不离口,“妙手乱摸”功他是经常使用,用得多了,自然很是熟练,熟能生巧,很快就催起了方然的情/欲,在他的双手凌厉攻势下,方然情不自禁开始娇/喘起来。 丁逸乘胜追击,用他的“如蛇之舌”神功,去亲吻方然的嘴。 他的双管齐下立时收到了成效,方然缴械投降了。 “不要,不要……”方然道。 “已经投降了为什么还说‘不要,不要’?”丁逸一愣,方然的这句台词让他有些无法理解,正常的说法应该是“我要,我要”才对。 “不要在这里……”方然呢喃道:“换个地方……” 原来她的台词没说全,造成了丁逸的误解。 当然她的这个要求是合理要求,在酒吧里只能小来来,不能真刀真枪地干,要想袒诚相见,还得再找一个私密的所在。 于是丁逸拉着她以超过光速的速度飞离了酒吧,当然,在飞离酒吧之前,丁逸在桌上摔下了几张钞票,作为支付本次消费的款项。 虽然他有以超过光速的本领离开现场,但他是第一男主角,吃霸王餐这种事当然不能发生在他的身上,所以在桌上摔下了几张钞票,说明他颇有些责任感。 丁逸以光速带着方然离开了酒吧来到了他的“超级跑驴”里,又以火箭升空的速度驱车来到他的第八号安乐窝,关上门来,两人就开始了淫/乱的活动。 次日醒来,两人收拾干净梳洗一番,丁逸在冰箱里找到美味可口的“不烦神”牌成品早餐,让方然选了一份,他自己选了一份,一拉早餐包装盒外面的导火索,随着“哧哧”冒着青烟的导火索的燃烧,两份早餐立即就熟了,两人撕开包装,深情款款地对视着吃了起来。 方然吃的是香蕉口味的早餐,而丁逸吃的则是咸菜窝窝头口味的。 丁逸吃这种农民都不愿吃的口味,并不是因为他口味奇特,而是他像越王勾践一样,卧薪尝胆,忆苦思甜,用这种方式来激励自己,提醒自己,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他的大仇尚未得报,所以他的革命尚未成功,为了让自己每天铭记这个事实,他也借鉴了勾践同志卧薪尝胆的做法,每个月会抽出一天,来吃这种难以下咽的咸菜窝窝头口味早餐。 为了使早餐时间不致于显得太过于单调,两人边吃探讨起今后的生活细节起来。 方然马上就和郭林辉办手续,她打算过一会与丁逸分手之后,就给郭林辉打电话,约他出来,两人心平气和地谈一谈,把相关事项处理好,两人好聚好散,再吃个分手饭,搞个分手仪式,尽快恢复她的自由身身份。 由于两人经济方面都不错,所以财产分割并不是个问题,只要郭林辉同意协议离婚,签个字就OK了,两人就都成自由身了。 方然就可以公然和丁逸在一起了,而郭林辉也可以大摇大摆地去“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夜总会里消费,用不着再遮遮掩掩的,所以尽快分开,对方然和郭林辉同学都有利。 而据丁逸昨晚与郭林辉的谈话内容可知,郭林辉基本已经想通了,他知道强扭的瓜会断,也知道自己过错在先,所以他对方然的离婚请求基本同意。 剩下的只有一个手续问题。这只是技术层面的问题,并不是大问题,所以方然的离婚是水到渠成的一件事。 方然的问题很好解决,关键是丁逸的问题,他该如何解决呢? 丁逸现在心仪的女性有薛宝钗、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谢薇、孙兰和方然五人,除了薛宝钗之外,其她女性都与丁逸有了极为亲密的接触,而薛宝钗只与他有了较为亲密的接触,但还没到极为亲密的程度,所以她和丁逸的关系与上文所说的其她女性的关系是不同的。 而作为“见一个爱一个”症的重症患者,丁逸又极想和薛宝钗进行极为亲密的接触,但薛宝钗因为目睹了丁逸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亲密接触之后,醋意大发,击伤了丁逸的重要部位之后拂袖而去,至今未与丁逸联系,所以目前为止,丁逸也没有和她进行极为亲密的接触的机会。 因为空间的阻隔,这种客观因素阻碍了丁逸和薛宝钗进行极为亲密的接触,而因为薛宝钗对丁逸的偷鸡摸狗行为的唾弃,这种主观因素同样阻碍了丁逸和薛宝钗进行极为亲密的接触,所以短期来看,丁逸没有和薛宝钗进行极为亲密接触的机会。 正文 第三百三十九章 苟史同志的情况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12 19:14:02 本章字数:3062 但“见一个爱一个”症却是绝症,丁逸如果不能和薛宝钗进行极为亲密的接触,他就会郁郁寡欢,对生活失去信心,进而会厌食、头晕、梦遗、尿床等等,总之后果很严重。 所以丁逸的问题主要是如何尽快和薛宝钗建立起极为亲密接触的关系。 此其一。 即使他和薛宝钗成功建立起极为亲密接触的关系,他今后如何处理这几位女性的关系,这也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因为目前婚姻法规定是一夫一妻制,而现在的情况是,丁逸是一夫,而薛宝钗、方然、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谢薇、孙兰这几位,不管正过来数还是反过去数还是假装不数然后忽然猛回头数一数,无论你怎样变着花样数,都是有五位,假设这五位女性都想和丁逸建立极为亲密接触的关系,而法律强制丁逸只能选择其中的一位,丁逸该如何抉择呢? 此其二。 此其一的那个如何与薛宝钗建立起极为亲密接触的关系的问题,是丁逸个人的问题,用不着方然为他操心,方然也不愿为他操这份闲心,在方然内心深处,要是他得不到薛宝钗那是最好,因为丁逸想与之建立极为亲密接触关系的女性越多,他的精力就被分散得越多,本来如果只有四个女性,方然还能分到四分之一,如果变成五位女性了,那方然只能得到五分之一了,直接降低了五个百分点,对方然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损失,所以方然自然不愿代丁逸操这份闲心。 人不为己都天诛地灭了,人要是不仅不为己还为了她人的利益而主动损害自己的利益,那不仅是天诛地灭,还要被冠上“人至贱则无敌”的称号遗臭万年,这种蠢事方然当然是不会干的。 所以此其一的那个问题对丁逸来说是个问题,但对方然来说却不是一个问题。 但此其二的那个关于一夫一妻制的问题,却是方然要关心的。 丁逸的“见一个爱一个”症,决定了他不可能遵守一夫一妻制的约束,但残酷的现实摆在面前,他的理想是**,而现实的环境却是原始社会,怀揣着一颗想飞的心的丁逸却发现自己并没有长上天使的翅膀,没长翅膀的丁逸,如何解决他想飞的难题呢? 其实作者大人早就为丁逸做好了几项备选方案,帮他渡过这个难关。 毕竟丁逸是作者大人一手创造出来的,所以他过得好,作者大人心里也会很欣慰,为他多设计几个方案,让他能够得偿所愿,这也是作者大人利用职权之便,为丁逸谋的一个小小私利,就像有权的老爸为亲生儿子谋一个好职位,这也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的。 就怕多年之后,老爸发现,儿子不是亲生的,那就活丑了。 但丁逸确实是作者大人亲手创造出来的,当然不是作者大人的左手,也不是作者大人的右手,而是作者大人的双手创造出来的,所以作者大人对丁逸采取以权谋私的行为,那是天经地义合情合理,无关人等不得妄自评论,否则强烈鄙视之。 作者大人为丁逸设计的几个备选方案如下: 方案一、让丁逸信奉伊斯兰教,本着信教就要信得彻底的原则,那他就可以最多同时娶四个老婆了。 难点:目前丁逸心仪的女性有五位,要是采用方案一,丁逸最多只能同时娶四个,他必然要舍弃一个,对于丁逸来说,手心手背都是肉,舍弃哪个他都舍不得,所以这个方案并不能完全满足他的要求。 方案二、让丁逸加入非洲部落,并捐资获得酋长地位,那样他就可以娶多名老婆了,即使除了目前这五位,今后还有多名女性加入丁逸的太太团,丁逸也可不受名额限制,继续过着他的多妻制的幸福生活。 难点:加入非洲部落虽然可以没有名额限制地多娶老婆,但由于生活习惯、人文环境、气候条件的不同,丁逸很难适应那里的生活,估计过不了几天就会逃亡回来,那他的酋长身份自然就会被取消,他捐的款就打了水漂,作者大人辛辛苦苦帮他搞到的酋长身份所花费的这许多精力就做了无用功,很不划算,这个方案似乎也不太切合实际。 方案三、让丁逸自行创造一个宗教,比如太阳圣殿教、月光宝盒教之类的,他担任教主的职位,一当教主,那身份自然就不同了,都可以和上帝对话了,如此有着超能力的人,多娶几个老婆不是小菜一碟吗?丁逸就可以实现他多娶老婆的伟大理想。 难点:虽然这个方案也可以帮助丁逸实现理想,但他创立的宗教有被相关单位认定为邪教的风险,丁逸为了多娶几个老婆而被公安人员捕杀,这绝对是得不偿失的一件事,所以这个方案也被基本否决。 方案四、让丁逸冒用韦小宝的身份,进而达到多娶老婆的目的。因为韦小宝同学有娶七个老婆的名额,丁逸没有,所以作者大人会动用社会关系,让丁逸冒用韦小宝的身份,进而占用了他的七个老婆的名额,占用了他的名额之后,除了可以立即娶到上文所说的这五个老婆之外,还空余两个名额以备新鲜血液的加入,可谓有备无患,未雨绸缪,很是为丁逸考虑,周全得很呐。 难点:因冒用他人身份的事实屡见不鲜,有人冒用他人身份上大学,有人冒用他人身份进入了公务员队伍,所以此类事情引起的民愤极大,丁逸要是冒用韦小宝的身份,虽然得到了七个老婆的名额,但却有真相曝光后被人民群众砸臭鸡蛋的风险,这对自视极高的丁逸来说,是难以忍受的,所以这个方案也存在实现难的问题。 方案五、让丁逸带着五个老婆穿越回古代,古代一夫多妻,那是毛毛雨的啦,是正常现象啦,这个难题也就不成为难题了。 难点:如果要穿越的话,需要创造一台时光机器出来,而创造时光机器,耗用自然不菲,这笔额外的支出远远超出了作者大人的写作预算,提高了写作成本,造成本书利润的急剧减少,甚至有造成本书亏损的可能性,实现这个方案的财政压力非常大。 所以说,作者大人虽然为丁逸准备了五个方案,但每个方案都有它的好处,也有它的不利之处,究竟选择哪个方案,作者大人仍在权衡之中,目前尚无定论。 方然和丁逸探讨了半天,也没有探讨出所以然出来,本着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忧愁太多不如不忧的原则,两人也不去考虑这许多事了,吃完早饭,聊了一会闲话,丁逸将方然送回“喝茶就是比喝酒好”酒吧的门口,方然乘上了自己的“超级跑狗”车,两人就分手了。 方然去找郭林辉谈离婚事宜,而丁逸则是找张坚强了解苟史同志的情况去了。 张坚强通过自己在各系统的内线,已将苟史同志的情况了解得一清二楚,又通过监听他的通话记录,把他近期的联系人知道得明明白白,还把他的资金情况了解得通通透透,已取得了阶段性的成果,正要主动向丁逸汇报,没想到丁逸却自己找上门来,张坚强忙将丁逸让进自己全称是“办公室”简称是“室”的室里,向他汇报起自己的工作成果。 “苟史同志,原籍是叉叉省圈圈市人,当然,他不是市区人,他的老家是圈圈市下面的洞洞县沟沟乡抠抠村乱搞五组。”张坚强道。 “继续说。”丁逸点了一支烟,听张坚强继续汇报。 “他是八年之前从洞洞县沟沟乡抠抠村乱搞五组搬到本市来的,据了解,当时他搬过来的时候,并没有多少钱,因为我查了他的银行资料,当时他的存款只有区区的几千块钱,和他现在的身家相比,简直是一个是天一个是地了。” “那他这几年里财富增长得如此之快,究竟是何原因呢?”丁逸问道:“他证监会里有亲戚靠这个炒股发的财?他土地系统有关系靠开发房地产发的财?他肯脱愿意陪导演睡觉成了明星发的财?哦,对了,这一点几乎是不可能的,就算他肯脱导演也不愿要他。但他是怎么发财的呢?” “呵呵,问到点子上去了。”张坚强赞道:“丁总果然是冰雪聪明,一眼看穿,如此复杂之事,岂是我等凡夫俗子所能一眼看透的?不愧是本书第一也是唯一男主角啊。”按照通用程序拍完马屁之后,接着汇报道:“是有人汇钱给他,特别是五年前,有人给他汇来了大笔的钱,尤其是在他委托刘勇陷害你的前后那段时间里,他的银行账户有多笔大笔的资金异动。” 正文 第三百四十章 有什么证据证明他的状况好得很呢?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12 19:14:02 本章字数:2300 丁逸来了精神,他知道离揭开事情的真相越来越近了。 “是谁?谁给他汇的钱?” “高潮部分要慢慢说。”张坚强卖了个关子,道:“要是一下子把底牌摊开了,本书就不精彩了,所以你别急,先听我一一道来。” 丁逸本想喝止他,让他把汇钱给苟史的人先揭发出来,但想到不能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而让本书变得不精彩起来,这个责任太过于重大,所以只好耐着性子,听张坚强一一道来。 “他在刚来到本市的时候,只是开了一家街边的烧饼铺,卖烧饼为生,带着农村的老婆一名和儿子一名,勉强度日,但不时地有人接济他,定期地向他的银行账户上打钱。从他的资金来看,接济他的金额是逐年增加的,比如第一年是五万五,第二年是六万六,第三年是七万七,请问第四年是多少?” 丁逸脸色一变,张坚强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现在是他向丁总汇报工作,不是他在招聘员工时考员工的智商,于是赶紧道:“第四年却是八百万,递增了一百多倍啊,而第四年,正是他委托刘勇陷害你的那一年。” “着了,要接近答案了。”丁逸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这些年的努力就要看到结果了,果然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付出总有回报,天道酬勤啊。 “这些钱的流向呢?”丁逸问道。 “被他分批提了出来,从我们得到的他的银行账户资料显示,他最初提款的日子,就是他委托刘勇陷害你的前不久。”张坚强得意地说。 “那么,就是说,他付给刘勇的陷害我的钱,都是由这个人给他提供的了?”丁逸问。 “正是。”张坚强掏出一张苟史同志的银行账户资金往来明细表,指着其中的记录,对丁逸同志说道:“但是苟史同志他那年收到了八百万,只从中提取了四百万,这四百万是分批提取的,第一次提了五十万,然后隔了大概半年左右,又提出来二百万,又过了两个月,又提出来一百五十万,剩下的钱他暂时存了起来。” 丁逸看了看那张银行账户资金往来明细表,是打印出来的,里面记载着若干年的账户资金的所有进出情况。一看就知道是通过银行的查询系统打印出来的,也不知道张坚强是通过何种渠道得到的这张资金往来明细表的。 不过这并不关丁逸的事,他要的是一个结果,至于张坚强如何得到这个结果的过程,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再说,即使他感兴趣,张坚强也不一定会如实向他汇报其中的详细过程,因为这是他们调查行业的秘密,就像往牛奶里添加三聚腈胺,往火腿上抹敌敌畏,餐馆里用地沟油,用羊尿泡猪肉冒充羊肉串一样,这些都是行业秘密,不足为外人道也,丁逸作为委托人,是消费者,而张坚强作为受托人,是生产者,生产者产出产品的过程,通常是不会向消费者提供的,作为一个社会阅历丰富的人,丁逸对调查行业的秘密表示了足够的尊重,并没有刨根问底地追问,所以丁逸和张坚强他们的关系倒也其乐融融,和和美美。 不过张坚强提供的这张资金往来明细表,只是苟史同志的其中一个银行账户,丁逸看了看,是苟史同志在“教通银行”下面的“教你如何通储蓄所”开立的一个账户,作为资金雄厚的一个人,丁逸深知,一个人可以有很多的账户,即便是还没有毕业的大学生,都可以在多家银行申领信用卡,别说苟史同志这么一个现在事业小有所成的人了,狡兔还有三窟,正常人应该也有多家银行账户,所以他问张坚强道:“苟史同志还有没有其他的银行账户?他的其他账户的资金情况怎么样?” “这个‘教你如何通’储蓄所的账户,就是他的主要银行账户。”张坚强道:“其他还有多家账户,比如说还有浓液银行化不开储蓄所的,工伤银行二级伤残储蓄所的,箭射银行射死你储蓄所的,我这里都有它们的明细资料,但金额都不算多,或者是一些定期的存款,不像这个账户,记录了他的大笔资金往来,从这些资金往来中,可以看出很多情况。” 丁逸翻到这个账户记录的最后一页,一看最后一行余额,只有区区的十几万块钱,再一看日期,就是前天的,意即苟史同志这个账户现在只剩十几万块钱了,再往前翻了翻,看到这个账户除了前面几年进账的五万五、六万六、七万七、八百万之外,还有每季度一次的一些银行利息收入,其余几乎没有其他的银行进账,在进了八百万的那一年,分三次提出了四百万,后面每年的多笔明细,都是只有出的没有进的,大额的支出有几十万,小额的支出也有十几万,就这样一笔一笔,钱陆陆续续地出去了,却没有回来,当然余额越来越少,于是他道:“这些年来苟史同志难道是坐吃山空?他的钱越来越少,是不是表示他的经济状况越来越差?” “不是。”张坚强摇头道:“这个‘教你如何通储蓄所’的账户,是他活期储蓄户里的钱,你也知道,储蓄的利率还比不上通货膨胀来得快,存活期是不划算的,所以他把钱转移到了其他途径,比如说他开了多家狗不来大排档的连锁,又购有多处房产,还在股市上辗转腾挪,再投资期货,还包二奶养小老婆等等,钱的去处太多了,所以他的活期存款户里的钱就很少,但并不代表他的经济状况差,事实上,他的状况好得很呢。” “有什么证据证明他的状况好得很呢?” 张坚强拿出各类复印件,既有狗不来大排档的法人代表证,多张房产证,也有证券投资账户的资金证明,还有期货投资户的资金证明,另外还有几张二奶协议,这些证件的主要当事人都是苟史同志,大致看了一下,知道苟史同志的身家不菲,这些资产虽然入不了丁逸的法眼,但如果以苟史同志的这些资料,拿到富豪相亲会里,也还是有一定的竞争力,估计很多美貌女大学生排着队等待被他相中的机会,这足以证明张坚强所下的苟史同志的经济状况好得很呢那个判断并不是空穴来风。 丁逸忽然想到一件事,道:“他委托刘勇陷害我,合同金额只有二百万,但那年他却提了四百万出来,提出的钱和合同金额有很大的差额,这些钱的去向流到了哪里,你可知道?”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一章 羊桂飞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12 19:14:03 本章字数:2590 张坚强胸有成竹,道:“据我分析,它的流向是这样的:第一笔的五十万,他拿来付给了刘勇做定金,丁总你给我看的那个他委托刘勇陷害你的《业务约定书》,上面写的定金数据是四十万,对吧?他先拿出五十万出来,多了十万,以备不测,第二笔的二百万,自然是付尾款了,尾款原来是160万,他取出二百万,多的钱里面,可能有给‘捉奸在床’调查公司的履约奖励,也可能是自己拿出来庆祝委托成功,谁知道他到哪里花天酒地去了?所以这两笔款项的去向,应该是很清楚的,这和他签署的《业务约定书》支付定金的时间点,以及完成委托导致你入狱的时间点基本吻合。” 丁逸心里也是这样判断的,因此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至于他又过了两个月提出来的一百五十万,我查了一下,就在那个月,他实现了产业升级,不再开烧饼摊了,而是正式注册成立了狗不来大排档饮食文化有限公司,他从银行账户里提出来的这笔钱,是用来注册公司了。”张坚强边说边拿出“狗不来大排档饮食文化有限公司”的验资报告,翻到出资情况说明那一页,指着上面的资金到位时间,又拿出那张“教你如何通”储蓄所的账单明细,在150万元的支取时间上指了一下,丁逸一看,两笔金额的日期果然是一致的,很清楚地表明,苟史同志从这个账户取了150万元,作为他的注册资本,成立了狗不来大排档饮食文化有限公司。 丁逸在脑子里算了一下,如果这些打到苟史同志账户里的钱都是委托苟史同志陷害丁逸同志的款项的话,不考虑五万五、六万六、七万七这几笔小钱,苟史同志在这次受托活动中,其收入为八百万元,支出为支付给“捉奸在床”调查公司的二百万元,因为根据法律规定,受托陷害活动不在纳税范畴之内,不用负担相应税费,所以他的纯利润为六百万元,其成本利润率达到300%。丁逸同志记得,恩格斯他老人家曾经说过,为了300%的利润,资本家可以去杀人、去放火、去先奸后杀,虽然当时苟史同志只是一个开烧饼摊的,还远未达到资本家的层次,但他为了达到300%的利润,想来也会去杀人、去放火、去先奸后杀的,更何况只是去陷害他丁逸呢?即使他丁逸是本书的第一也是唯一男主角,苟史同志也在所不辞,这是人类的贪婪本性所造成的,想来苟史同志必然也是一个贪婪之人,所以存在即合理,他的举动是可以理解的。 但为了这区区六百万元的利润,苟史同志却不考虑后果,根本不从丁逸的角度考虑问题,只为了自己的利益,毫不在意他人的感受和处境,确实是一个如假包换的奸商,这样的奸商如果得不到惩罚,那真是没有天理了。 丁逸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让苟史同志付出沉重的代价。 其实丁逸下这样的决心也下了很多次了,之前他在知道可能是谢薇陷害自己时,他下过这样的决心,在得知刘勇牵涉其中时,他也下过类似的决心,现在轮到了苟史同志,他又下了一次这样的决心。 所以决心下得太多了也不见得是好事,就像“狼来了”的故事一样,天天喊狼来了,但狼却没有来,在真狼来了的时候,人们就无动于衷了。这和丁逸天天下决心的情况相类似,只可惜丁逸却不太懂得这样的道理,所以他照样下着这样的决心。 苟史同志就是用陷害丁逸的利润,而实现了他的财富积累,现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那些的风光,都是建立在丁逸曾经的痛苦之上的。 苟史同志把自己的欢乐建筑在了丁逸同志的痛苦之上,作为丁逸,自然要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让苟史同志生不如死,这样才报了他的大仇。 但从张坚强同志提供的这些证据来看,苟史同志是受人钱财,替人消灾,是不是替人消灾说不清楚,但他受人钱财来陷害丁逸却是确定的,那么,他也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真正的幕后黑手又是何许人也呢? 给他钱的人或许就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丁逸也顾不得马上揭开谜底会让本书失去悬念了,对张坚强道:“究竟是谁给他汇的钱?你查出来没有?” 张坚强还想再卖点关子,但见丁逸脸色不妙,知道如果再卖关子自己就太不识相了,于是道:“已经查出来了,是叉叉省圈圈市的一个账户汇来的,就是从苟史同志的家乡汇来的,汇款人叫做羊桂飞。” “杨贵妃?”丁逸道:“还有人叫这个名字?真是搞笑,她以为她在唱戏吗?他老公是不是叫唐明皇?” 张坚强知道他搞错了,于是解释道:“你搞错了,这个羊桂飞不是那个杨贵妃。羊,是羊癜疯的羊,桂,是桂林的桂,飞,是打/飞/机的那个飞,不是和唐明皇共同演唱《长恨歌》的那个杨贵妃,这个羊桂飞和那个杨贵妃,三个字没有一个相同的,音同字不同。” “羊桂飞?他是一个什么人?”丁逸自语道。 “你又搞错了。”张坚强纠正他道:“羊桂飞,她是一位女性,不是一位男性,所以你刚才问他是一个什么人,那句话里用的是单人旁的那个‘他’字,而不是女字旁的那个‘她’字,这是一个很大的错误。” “哦,羊桂飞是个女人?”丁逸道:“她是一个什么人?” 丁逸太想知道此人的身份,所以也没有追究张坚强是如何得知自己的那句话里用的是单人旁的那个“他”字而不是女字旁的那个“她”字,而是继续孜孜不倦地问张坚强这个羊桂飞的真实身份。 “羊桂飞是谁可能你不知道,但是她老公是谁,你一定会知道。”张坚强道。 为了得出给苟史同志汇钱的人的真实身份,张坚强同志从银行内部的征信系统里找到了汇款人的身份信息,知道了汇款人叫做羊桂飞,汇款行在叉叉省圈圈市之后,然后再安排手下出差到叉叉省圈圈市,对羊桂飞的情况进行了调查,知道了她的很多信息,得到的情况让他很是震惊,今天在这里,他就要把这些令人震惊的情况告诉给丁逸。 “他老公?”丁逸想了想,道:“她老公是叉叉省圈圈市人吗?我从来没有去过叉叉省圈圈市,怎么会认识她老公?她老公是谁?” “我没说你认识她老公,但你一定听说过她老公的名字,你肯定是知道他的。她老公虽然不叫唐明皇,但也姓唐,他就是著名的唐三彩,你听说过吧?他就是叉叉省唐氏家族的惟一继承人。唐氏家族是全国最大的家族企业,在《发克又》财富排行榜上,他们企业是排名第一的企业家族,如果用一个成语来形容这个家族企业,最恰当的就是‘富可敌国’,第二恰当的成语就是‘哇靠,滚他妈你***你怎么这么有钱啊’,总之是非常有钱,钱对于他们家族来说,只是一个数字,没有其他含义了,他们的钱多得花也花不完,在冬天的时候,烧钱取暖,在夏天的时候,用钱编成一把又一把的扇子扇风,扇完之后就把扇子扔了,你看他们多有钱啊。”张坚强羡慕地说。 正文 第三百四十二章 李大、奶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12 19:14:04 本章字数:2846 丁逸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唐三彩这个名字他当然听过,是大名鼎鼎如雷贯耳啊。作为全国最大的家族连锁企业,涉足各行各业,从房地产到旅游公司,从电信行业到金融企业,从超一流酒吧到洗头房,从餐饮航母到路边的馄饨摊,从五星级的酒店管理服务到厕所收费,各行各业,高中低端无不涉及,并且经营得都很成功,其在媒体的曝光率是很高的,所以其知名度也是很高,丁逸当然听过这个名字。 他们家族的财富要比起丁逸来,那是超级大巫见一个小小巫,唐氏家族是超级大巫,丁逸是一个小小巫,丁逸和他们差得太远,根本不是一个数量级的。 “你是说,唐三彩的老婆羊桂飞委托苟史同志来陷害我?”丁逸莫名其妙,道:“不可能啊,我和唐三彩无怨无仇,更是和羊桂飞扯不上半点干系,这个名字我听都没听说过,她为什么要陷害我呢?” “这个也是我们目前想要知道的问题。”张坚强道:“目前为止,我们只查到这种情况,还没有知道里面的内幕。但汇给苟史同志的钱,确实是从羊桂飞的账户里汇出来的,所以基本确定就是羊桂飞是幕后黑手,但唐三彩是不是她背后的更大黑手,暂时不得而知。我当时就想了,要不是非常有财力的人,也不可能汇这么多钱来陷害一个人的。果然不出我之所料。羊桂飞是唐三彩的老婆,当然也很有钱,所以她才有财力做出这种事来。” 丁逸陷入了沉思。 听起来这是一个很阴/谋的故事,但他是一个阳光灿烂的人,怎么会陷入了这么个大的阴/谋里面呢?看来是作者大人闲得没事干,编了这么一个阴/谋耍自己玩,丁逸心里是有怒而不敢言,因为自己的幸福生活全仗作者大人,寄人篱下,仰人鼻息,心里有意见也不敢发,但心里当然是有意见的。 但丁逸却忘了,要不是作者大人闲得没事干,也不会有空创造出他丁逸出来,他只怪作者大人编了一个阴/谋让他的生命之旅多了一点波折,却没有感念作者大人对自己的生身之恩,看来作者大人还是没有把他创造好,没有把他创造成一个充满感恩之心的好男主角,而是一个很自私的坏男主角,这是他性格中的一个缺陷,所谓人无完人,作者大人考虑到要是把丁逸创造得太完美,就会偏离了社会的真实情况,使本书的真实性受到普遍质疑,所以在创造丁逸时,在他的性格特征中掺杂了人类均有的自私因素,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你们最近对苟史同志的监视,有没有发现?他近期有没有什么异动?”既然还没有查出羊桂飞和唐三彩为何要陷害丁逸,那么,在受托人苟史同志这里,不知能否找到一些有价值的线索呢?所以丁逸这样问起了张坚强。 “苟史同志最近没什么新的动向,他自从发达之后,也赶潮流学会了人家包二奶,已经和原配老婆离了婚,娶了原二奶,现在他和原配老婆所生的原装儿子一名还跟他一起过,他的原配老婆分得了他的一处房产,由于没有其他的生活技能,所以她终点又回到起点,搞了个烧饼摊,继续卖烧饼,只能勉强度日,过得并不如意啊。” “那苟史同志现在和他的现老婆以及原装儿子在一起生活了?”丁逸问道。 张坚强点了点头,道:“是啊,但是苟史同志在和原配离了婚,和二奶结了婚之后,还另外又找了个二奶,其实按照排行顺序,应该是三奶了。按苟史同志的话说:‘男人没二奶,生活好失败哟’,所以为了使生活不失败,他又找了个二奶,在外面买了一套房,给他的这个二奶住,隔三岔五会到他这个二奶那里,调剂一下生活情调。” “你把他原配老婆、现任老婆和地下老婆的姓名、资料告诉我。” “他原配老婆叫李大/奶,现任老婆叫钱二奶,地下老婆叫张三奶。”张坚强翻阅着自己的笔记本,找出了答案,立即向丁逸同志作出了汇报。 “靠,我问的是她们的名字,不是她们的技术职称。”丁逸怒道:“名字和职称一样的吗?难道我的提问不够清楚还是你的理解力有问题?” “我说的就是她们的名字啊。”张坚强委屈地说:“她们名字就是叫李大/奶、钱二奶和张三奶,她妈们就给她们这么起名字,我有什么办法?总不能把李大/奶改成叫李波霸,把钱二奶改名叫钱两胸,把张三奶改名叫张三峰吧?这是要侵犯人家姓名权的啊,人家家里的老爹老娘也不会同意啊。” “啊?你说的就是她们的名字?哦,看来我错怪你了。”丁逸向张坚强道了一个歉,心说,作者大人写小说的态度越来越不认真,现在连小说中人物的名字都懒得起,直接以她们的排行顺序命名,省事是很省事,但长此以往,小说将不小说,前景堪忧啊。 但作为本书第一也是唯一男主角,丁逸仍然坚守本职工作,很有责任心地把这故事继续地演绎下去。 “苟史同志最近和什么人联系了没有?”丁逸提醒张坚强道。 丁逸知道在前面的章节里,张坚强已经购买了一台先进的监听机器,可以随时监听某个特定号码的通话内容,这些天来,张坚强一定会监听苟史同志的电话号码,他的监听结果如何,张坚强同志到现在都没有汇报,是不是台词太多忘记汇报了?于是提醒了他一句。 “苟史同志近期倒是电话频频,但都是些日常电话,有业务电话,比如‘狗不来大排档’找形象代言人的选择问题,有生活电话,比如他儿子找他要零花钱的电话,还有骚扰电话,比如问他对同性恋感不感兴趣,我们俱乐部提供同性恋服务的电话,但就是没有涉及到机密情况的电话,所以目前来看,监听工作还没有得到实质性的进展。”张坚强沉痛地说。 “继续监听。”丁逸作出了重要指示。 “是。”张坚强认真地将“继续监听”四个字记在了笔记本上,表示收到了丁逸的伟大指示。 看来只能这样继续监听了,在叉叉省圈圈市的调查工作也要继续进行,要调查到羊桂飞和唐三彩为何要陷害丁逸,但对方却是《发克又》财富排行榜排名第一的大家族,自己的人力财力物力都和人家没法比,看来调查工作千难万险而又任重道远,丁逸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有千斤重,他的压力很大。 “你还要了解一下,这个苟史同志和羊桂飞、唐三彩是老乡,除了老乡之外,他们还有没有其他关系?羊桂飞不会随随便便找一个老乡来干这种事,说不定他们还有更深层次的关系。”丁逸继续指示道。 “是。”张坚强又龙飞凤舞地将丁逸的指示记录了下来。 丁逸忽然想到一件事,问道:“苟史同志的原配老婆,叫李大/奶是吧?既然是苟史同志因为找到了二奶而抛弃了她,那她一定对苟史同志心怀不满了?是不是这样?” “这个……”张坚强沉吟了一下,道:“根据我多年对社会新闻的关注,结合我多年看小报的经验,以及对花边新闻的了解,我分析,李大/奶一定对苟史同志心怀不满,正常女人都会这样。但因为目前在这一方面还没有更深入的调查,搞不清楚她是否属于正常女人范畴,所以她的心理状态,是心怀不满还是心怀感激或是心生变态,我是不知道的,如果丁总你想要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我让我的手下调查一下,一定会给丁总一个满意的答复。” “嗯。”丁逸点了点头,瞬间就设计好了一个完美的方案,他知道,这么被动地等着监听结果看来并不是一个办法,他要在敌人的内部打开缺口,利用敌人内部的矛盾,发现事情的真相,再最终找到真相后,再进行他的完美复仇计划。 但这要等张坚强的调查结果了。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三章 忠实读者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12 19:14:04 本章字数:3280 丁逸给了张坚强一个期限,让他在一个礼拜之内,把李大/奶同志的思想状态搞清楚,这是张坚强的本周主要工作目标。与此同时,张坚强要多管齐下,在叉叉省圈圈市的调查工作要继续进行,对苟史同志的监听也要继续,争取在这些方面都有所突破。 布置完任务,丁逸鼓励了张坚强几句,称赞他之前的调查工作可圈可点,已经有了阶段性的进展,照此进度发展下去,得到最后的真相是指日可待,你们工作得很有成效,丁总我很满意云云,张坚强得到鼓励之后干劲大增,自然更努力地进行工作,这里略过不提。 丁逸别过了张坚强,回到了家里,见到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和她打了招呼,见她神色冷淡,和前几日热情似火的态度大相径庭,心里奇怪,问道:“爱妃今天脸色不对,是何原因?难道几日不见寡人,心中思念得没有思念了?”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嗤之以鼻,道:“虽然你是本书第一也是唯一男主角,但也不要太飘飘然,你真以为自己是皇上了?还寡人、爱妃的,谁是你爱妃?” 丁逸凑上前去,用手触了触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前额,试了一下,道:“没有发烧啊,今天怎么情绪不对?”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甩开他的手,道:“我当然是没有发烧,你说,除了和我谈理想谈生活以外,这些天你都和什么人鬼混在一起?” “你怎么这么问?谁说我和什么人鬼混在一起了?”话虽这么说,丁逸心想,定然是有人跟她透露了消息,要不然她不会如此开门见山直捣黄龙打蛇打七寸地问到了问题的要害之处,极有目的性,并不是盲目地瞎问,看来她是了解这些天丁逸的动向的。 “你以为我不读书不看报?”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冷笑道:“作者大人写的书,我当然要捧场,所以本书前面的章节我一直在看,所以这些天你和方然鬼混,甚至瞒着作者大人,私下里和谢薇、孙兰鬼混的事,我都知道,所以说知识就是力量,多看些书,就能分辨是非。对吧?非得我挑明了说出来,有什么意思?你要是自己主动承认了,不是很主动吗?” 丁逸心里长叹一口气,心说要是本书中的其他角色都喜欢看作者大人的书的话,自己岂不是一点隐私都没了?不过,既然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爱读作者大人的书,自然也知道了自己的心理状态,有些事本来难以启齿的,现在也不用启齿了,直接和她摊牌了事。 于是丁逸道:“既然你已经看了本书前面的章节,那定然知道,我现在是‘见一个爱一个’重症晚期,这个病的典型特征就是抱着怀里的,看着被子里的,想着要进门的,是一颗博爱的心,不会为一个人停留,这是一种病症,我也无法可想。你要是鄙视我这种病人,对我的病症采取歧视态度,不愿和我在一起,那也由得你。”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配好了“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本想用在薛宝钗的身上,和她分享丁逸,达到共产共夫的效果,但现在又冒出来这许多人,自己的份额从原来的百分之五十急剧减少到百分之二十,换算成股票,那几乎要经历好几个跌停板,降幅巨大,损失也巨大,所以心情自然不好,见了丁逸,自然是冷冰冰的。 但她也看到了前面的章节,知道丁逸目前患有“见一个爱一个”的绝症,无法治愈,他既然有这种毛病,也是作者大人刻意安排的,让他多经历一些磨难,就像唐僧西天取经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才修得正果一样,丁逸也被作者大人安排患上了这么一个绝症,让他的人生经历一些波折,这样本小说才精彩跌宕,才充满了看点。 如果丁逸被描写成一个完人,奉公守法,严于律已,一丝不苟,威风凛凛,只愿一生爱一人,成为一个天底下难得一见的完人,和他相爱的人过上被人人称羡的美好生活,那本小说只用一句话就了结了,就是把本段复制一下发表出来,本小说也就截稿了,作者大人岂不是平白损失多达一百多万的很多字数?所以作者大人给丁逸安排了这么一个绝症,也是综合各方面考虑,除了本书的可看性以外,还有经济利益方面的考虑,作为本书的角色之一,对于作者大人的安排,只能无条件服从,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也没有办法。 既然改变不了环境,那就试着适应,目前的道路是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要么放弃丁逸,要么和其他几女共享丁逸,但现在的情况是,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是不愿放弃丁逸的。 这又到两害相权取其轻的权衡理论派上用场的时机了,就像人的天性都是好吃懒做的,但你要想挣工资的话,就要不得不放弃好吃懒做的的天性,为了挣工资,许多人只好不再好吃懒做了。 同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为了得到丁逸而放弃了独享他的机会。 丁逸见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默认了,心里高兴,逮住她狠狠亲了一口,以示对她正确选择的赞赏。 既然自己私下里和孙兰、谢薇偷鸡摸狗的行为已被方然大白于天下,丁逸知道自己已经瞒不住了,于是公开了和她们的来往。她们的身份也由地下转到了地上。 孙兰、谢薇的想法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几乎一样,两害相权取其轻,于是也默认了几人分享丁逸的这种状态。 可怜丁逸堂堂一个本书第一也是唯一男主角,竟落得了这样一个被她人分而享之的下场,令人扼腕叹息,可悲可叹。 不几日,方然办妥了与郭林辉的离婚手续,也成了自由身,于是也加入到丁逸的太太团队伍里来。 作为对郭林辉不拖泥带水行为的赞赏,丁逸给了郭林辉许多免费体验卡,贵宾卡以及超值服务尊享卡,白金圣斗士卡等等此类卡片,郭林辉成了丁逸的“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夜总会的VIP贵宾,真是如鱼得水其乐融融,过上了他梦寐以求的幸福生活。 丁逸现在是方然、孙兰环侍左右,谢薇、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照顾身边,虽然名义上没有了大丈夫的尊严而被几个女人分享,但他心里愉快得很呐,不过他心里还有一个牵挂,自然就是薛宝钗了。 既然方然、孙兰、谢薇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都能默认这种关系,说不定薛宝钗也会认可,丁逸打起了如意算盘,想要找到薛宝钗,告诉她认清形势,识时务者为美女,现在已经是兵临城下了,你薛宝钗如果不签城下之盟,那就太不会认清形势了,就像秦王灭了六国,还有最后一国干脆主动投降算了,化干戈为玉帛,岂不美哉?要是负隅顽抗,这就是逆潮流的,是值得批判的,是要广大人民做出很大牺牲的,所以为了天下苍生的福祉,为了不使生灵涂炭,薛宝钗你还是签了吧。 但后来丁逸想起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曾向他夸下海口,他记得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曾说过能够解决薛宝钗的思想难题,把她的思想工作做通,于是丁逸宣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上殿,问起了这个情况。 不过现在是此一时彼一时,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曾在有可能占有丁逸50%股权的时候,想给薛宝钗使用失传已久的秘方“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在她服用之后,使她忘却“妒”欲,从而与自己和睦相处,两人在签署《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后,共享丁逸,也算是其乐融融,但现在自己只占有丁逸25%股权,自然干劲比以前要小了很多,再加上使用“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是要遭天谴的,能不用时自然不会用,所以当丁逸问起她有没有解决薛宝钗思想问题的方法时,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摇头说“NO”。 对于她这种出尔反尔的行为,丁逸采取了严重的鄙视态度,但光鄙视也没有用,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坚持说没有办法,丁逸也无法可想,于是想起了《国际歌》中的那句歌词“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依依己”,关键时刻,求人不如求自己,于是他决定自己出面和薛宝钗好好深谈一次。 在出发之前,他看了很多本关于谈判以及心理方面的书籍,比如说《谈判心理学》、《如何探知对方的心理底限》、《在抢劫行动失败时怎样说服对方交/出自己的钱包》、《劝妻子接纳二奶谈判技法初探》等书,丁逸背得是滚瓜烂熟,尤其是《劝妻子接纳二奶谈判技法初探》这本书,更接近目前的实际情况,丁逸更是将它作为本次谈判行动的战术指导用书,翻了多遍,一本崭新的书翻得像是文物了,读书破万卷,下笔如神经,丁逸肚里有货,心里不慌,于是独自一人,唱着“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泡妞玩”的歌曲,踏上了去薛府的征途。 但丁逸之前的备课工作,却没有一丝的效果,薛宝钗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赶出了薛府。 原来喜欢看作者大人书的演员,不只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一人,薛宝钗同学也是作者大人的忠实读者。 正文 第三百四十四章 唐二彩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12 19:14:04 本章字数:2906 本来她看到丁逸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苟且之时,已是义愤填膺,恨不得手刃了这对狗男女,但经过几次的思想斗争,基本接纳了这个事实,她的心理状态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基本一致,丁逸作为本书第一也是唯一男主角,花心一点情有可原,他如果有了自己之后,难得出轨一次,那就选择原谅。 但丁逸却得寸进尺,通过阅读最近的章节,薛宝钗知道丁逸和方、孙、谢、阿四女有了被人谴责的恶劣关系,是可忍孰不可忍,正没有发作处,现在丁逸又腆着脸来想让自己和他同流合污,现在不把他痛骂一顿,以后必然是人生留下一个缺憾,于是毫不留情,将丁逸骂得是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丁逸灰头土脸返回了丁府。 方、孙、谢、阿四女见他从薛府回来,满脸铁青,如丧考妣,魂不守舍,自然知道他在薛府碰了一个锋利且致命的大钉子,碰得头破血流,心里暗自高兴,属于典型的幸灾乐祸心态,但也不敢表露出来,均作无事人状,但心里都乐开了花。 通过这一惨痛的事实,丁逸终于知道,自己作为本书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并不能够为所欲为,心情低落了许多,总算对自己有了一个清醒的认识。 他知道,自己虽然贵为本书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看起来风光无限,实际上也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在本书范畴内,除了作者大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他能有这个超自然能力之外,没有任何人能做到这一点,想到这里,丁逸心态平和了许多,逐渐接受了现实。 既然薛宝钗把他骂得狗血淋头,看来她的思想一时半会转不过弯来,丁逸也不急着去找她,因为丁逸知道,作者大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安排其他男主角,薛宝钗自然也没有做第二人想的机会,最终还是要归他丁逸所有的,这么一想,他决定先把薛宝钗的事缓上一缓,大丈夫何患只有四妻?现在紧要的事是先把自己的仇报了,要想报仇,就得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而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需要和张坚强联系,这一日,丁逸又到张坚强的简称为“尾”的“神龙摆尾”调查公司去了一趟,又进入到简称为“室”的张坚强的办公室,询问起最近的工作情况。 自然,张坚强对自己的衣食父母伟大的丁总的到来表示了极其热烈的欢迎,好烟好茶款待,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这些费用最终要以“调查费”的名义向丁逸要回来,所以张坚强并没有小气,上茶敬烟完毕,张坚强开始了自己的正式汇报工作。 在叉叉省圈圈市的调查工作进展不大,因为唐氏家族在叉叉省圈圈市根深蒂固,势力庞大,枝繁叶茂,耳目众多,张坚强派去的手下也不太敢明目张胆地去调查,惟恐动作大了会引起了唐氏家族的注意,引火烧身,烧到了调查人员身上,调查人员最多忍忍就过去了,最多一个三级烧伤,回来还能被“神龙摆尾”公司授予“委屈奖”、“奉献奖”的荣誉称号,并能给予相应的物质奖励,还是值得的,要是引来的火烧着烧着,烧到了伟大的丁总身上,那事态就严重了,万一把丁总烧死了,本书就没有了第一兼惟一男主角,就变成悲剧了。鉴于以上考虑,所以张坚强的手下不能将火引到丁总的身上,只能低调地在外围进行了调查。 所谓外围,自然是苟史同志的老家了。苟史同志老家并不在叉叉省圈圈市的市中心,他的老家是圈圈市下面的洞洞县沟沟乡抠抠村乱搞五组,当然了,外围调查的风险,要比深入敌人内部去调查要小得多了,于是张坚强派出的行动小组就先去了洞洞县沟沟乡抠抠村乱搞五组,去调查苟史同志的情况去了。 根据他们的调查情况,得知苟史同志原来和羊桂飞是表兄和表妹的关系,这在抠抠村乱搞五组,是一个尽人皆知的秘密。很多年以前,苟史同志在没成家之前,看到羊桂飞,都要亲切地叫上一声:“膘梅”,而羊桂飞看到苟史同志,也会亲昵地叫上一声:“膘锅”,虽然用叉叉省圈圈市的方言称呼起来,“表妹”变成了“膘梅”,“表哥”变成了“膘锅”,但这也不影响他们称呼里的糖份含量,这种糖份含量,要是添加到了开水里给糖尿病患者喂服的话,能直接起到害人性命的作用,可见他们称呼里的糖份含量有多高。 这在抠抠村乱搞五组,是一段佳话,“膘梅”和“膘锅”本来是卿卿我我,你侬我侬,像极了琼瑶阿姨的爱情故事,虽然“膘锅”不像琼瑶阿姨描写的那么地帅那么地拉轰,“膘梅”也不像琼瑶阿姨描写的那么地美那么地风情万种,但野百合也有春天,平凡人也能有爱情,他们爱得是于无声处听惊雷,轰轰烈烈。 不过于无声处听到的惊雷的这个惊雷烈度,明显级别不够,因为平地一声惊雷起,一个更响的惊雷在他们的耳边炸响了,“膘梅”却被唐氏家族的嫡传长子唐三彩横刀夺爱,嫁去了豪门,“膘锅”只落得两手空空的结局,实在是一个无言的结局。 俗话说,豪门娶美女,天经地义,唐三彩是正宗的豪门望族,属于富N代,但“膘梅”羊桂飞却远不是美女,相貌平平,家道贫寒,之前两人又从不曾认识,两人应该是没有走到一个被窝里去的机会,但为何最终又走到了同一个被窝里去呢? 这是因为唐氏家族是一个非常迷信风水的家族,在远古时代,他们的祖先还是恐龙还没有进化到人类的时候,唐氏家族的风水传统就有了萌芽,然后逐渐地发展壮大,慢慢地传了下来,流传了几千万年,历久弥香,所以风水对他们来说,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相传唐氏家族里最迷信风水的,是唐氏家族第三千三百三十八代传人,名叫唐屎蛋的一个人,自他在幼年接受了风水观念之后,无论干任何事,都要看风水,因为如此虔诚的原因,他一辈子顺顺利利,但有次,因为偶尔吃坏了东西,跑肚子拉稀,要是看了风水再去茅厕happy就来不及了,他百密一疏,那次没有来得及去看风水书就冲向了茅厕,结果就一跤栽进了粪坑里,被大粪活活闷死了。子孙大恸,将他遗体冲洗干净,换上干净衣服,准备入土为安,吹吹打打了几天,正准备入棺的时候,他忽然“腾”地一声坐起身来,对子孙教诲道:“我这鲜活的事例说明,做任何事都要看风水啊,否则后果严重。”说完这才真正地驾鹤西去了。 他的这句教诲,成了唐氏家族的祖宗遗训,世世代代流传了许多年,流传至今,仍然被唐氏家族所遵从,虽然由于年代久远,现在的执行力度比之前降低了很多,在一些小的方面,比如说上厕所、上学、上班、上网、上床之类的事情上,在这些小事上是不用看风水的,但涉及到婚丧嫁娶,出行宴请,拆迁建屋,出国考察,包养二奶之类的大事上,都是要看风水的。唐三彩的结婚的良辰吉日在他出生之日,就由家里的御用风水师定了下来,而他未来的新娘的生辰八字,所处方位,姓名笔划,男女性别,也被御用风水师定了下来,说到唐三彩的结婚对象,一定是要完全满足风水师列举出的条件的人,要不然,唐氏家族逆了祖宗的风水,自然会流年不利,越来越衰败,最终一蹶不振。 对涉及了家族风水的事,唐氏家族当然非常重视,在唐三彩出生不久,就成立了“寻找三彩有缘人”相亲小组,租用了美国卫星,按照御用风水师所定的方位进行了寻找,起初并非定位于圈圈市下面的洞洞县沟沟乡抠抠村,而是定位于抠抠村的邻村,叫做揩干净村,但寻了很多遍,却根本找不到符合御用风水师条件的女孩,掘地三尺都没找到。 唐三彩的老爸唐二彩有些着急,但想想儿子此时还在襁褓之中,以后有的是时间,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以后花费些时间,总是能找到的,于是,他就把这事暂且搁在了一边,忙其他事情去了。 正文 第三百四十五章 宇宙第一有钱家族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12 19:14:05 本章字数:2472 等到唐三彩长大成人,要到婚娶年龄了,唐二彩才想起有件大事没有办,于是又派遣了大批人马,到揩干净村去寻找符合条件的未婚女青年去了。 但把揩干净村翻了个底朝天,仍然是没有找到,唐二彩这才真正着急了,如果找不到符合条件的未婚女青年和唐三彩结婚,那就是逆了祖宗的风水,祖宗传下来的家业难道就在自己手上败了不成?这万万不可,但花费了这么大的精力为何仍然没有找到呢?是不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于是他把所有环节重新做了一遍。 这么一做,就找出问题了。原来之前租用的美国卫星,当时的技术不过关,在定位时产生了一定的偏差,现在用新的卫星探测了一下发现,却原来真正的位置不是揩干净村,而是在抠抠村。 找到了原因,下面进展得就异常顺利,大队人马扎根抠抠村,深入探访,立即就找到了符合条件的女性:羊桂飞同学。 但当时羊桂飞同学正和自己的“膘锅”苟史同志处于热恋期,非卿不娶非卿不嫁,冷不防插进来一个不知从哪里出来的唐三彩,羊桂飞连见都没见过他,并且“唐三彩”和“第三者”这两个词中,都带有“三”字,两者的相似度达到33.33%,听起来就不像是个好名字,又怎么会对他有感情?所以对唐二彩来说,如何说服羊桂飞是一件看起来很难办的事。 当时离风水师定的良辰吉日已经不远了,没有充足的时间来进行说服工作,唐三彩的父亲唐二彩如何能在极短的时间内说服羊桂飞放弃苟史同志而转嫁给唐三彩同学呢? 唐二彩想起了自己在上MBA时所学到的一个经典案例。 这是MBA的课程编写者亲自经历的一个真事,事后他觉得很有借鉴意义,于是将它编写进了MBA的教程里面。 该案例是这样的: 某天,该教程编写者写书写得累了,作为单调生活的一个调剂,去逛窑子,在窑子门口看到了一个花枝招展的窑姐,正属于他喜欢的那种类型的,该教程编写者对她有意,但因不了解行情,于是掏出五十块钱,在窑姐面前晃了一下,试探道:“草地上,三次?” 窑姐轻蔑地将头扭向了一边,嘴角一撇:“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教程编写者(为简便考虑,以下将该教程编写者,简称为“者”)知道钱不够,于是又加了五十。 窑姐摇了摇头:“你把我当什么人?” “者”遂又掏出两张,凑够两百元。 窑姐瞄了一眼,终于有了兴趣,笑道:“今夜我是你的人。” “者”又加了一百。 “今晚你别把我当人!”窑姐的回答很坚决。 为了试探一下窑姐对不同数额金钱的反应,“者”又掏出几张,一共是五百元。 窑姐眼睛有神了,伸出手来就要把钱拿到手,一边伸手一边说道:“今晚不管你来多少人!!!” “者”却收回了钱,又加了几张,在窑姐面前晃了几晃。 “今晚不管来的是不是人!!!!”窑姐将钱抢到手,兴奋地拉着“者”就向窑内走去,于是两人在窑内发生了大量的圈圈叉叉的事情,该案例胜利闭幕。 在课程后面的案例讨论会上,众人对这案例进行了讨论,得出了一个结论,窑姐的态度随着金钱的增多而发生着显著的变化,从“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你把我当什么人?”到“今夜我是你的人”“今晚你别把我当人!”,再到“今晚不管你来多少人!!!”,最终到“今晚不管来的是不是人!!!!”,金钱越多,服务花样也越多,对被服务者就越宽容,这说明金钱的作用是无穷的。 唐二彩从这个结论里得到了启示,想到了自己最不缺的就是钱,而据他了解,羊桂飞的家庭最缺的就是钱,决定采用以己之长攻彼之短的方式,以此达到让自己的儿子有机会以己之长攻彼之洞的结果。于是他找到羊桂飞,又拿出儿子唐三彩的照片,开门见山对她说:“这是我儿子,你要在猴年马月猪狗时嫁给他。” 羊桂飞很愕然,看了一眼唐二彩,又看了看照片,道:“我又不认识他,凭什么要嫁给他?神经病。” 唐二彩道:“给你家一套房,一辆车作为彩礼。” “我家房够住,有茅草屋五间,自行车多得骑不完,谁稀罕你的彩礼。”羊桂飞嗤之以鼻。 “不是茅草屋,不是自行车。”唐二彩道。 “瓦屋?三轮车?”羊桂飞犹豫了一下,坚定了决心,道:“这点区区彩礼,哪能和我崇高的爱情相比?劝你死了这条心。” “比瓦屋高,比三轮车要快,是烧油的。” “二层楼?拖拉机?”羊桂飞眼睛有神了,但一想又有些犯难,道:“条件是不错,但我怎么回绝苟史哥呢?” “是在市区的别墅,名牌小汽车。”唐二彩道。 羊桂飞眼睛发起了光:“我跟苟史哥说一声马上跟你走。” “来不及了,再说你和你狗屎哥说那些话,又会生出许多波折出来。你马上跟我走,想我唐氏家族,乃宇宙第一有钱家族,随便掏点零花钱,就能把你们抠抠村和揩干净村买了下来,你做了我儿媳妇,你这辈子的钱,永远也花不完……哎,人呢?” 唐二彩正摇头晃脑介绍自己的家族实力给羊桂飞听,说得兴起,正想停下喝口水歇一歇,抬眼望去,却发现羊桂飞不见了,正惊诧间,忽听“嗖”地一声,发现羊桂飞已飞到自己面前,装束整齐,背了一只打好的包裹,拉着他的手道:“公公,还不快走,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莫等白了少年头,空悲切,事不宜迟,我们快快上路吧。到家见到我夫君之后,你再跟我慢慢详谈也不迟。” 就这样,羊桂飞被唐二彩领走了,在选定的良辰吉日,嫁给了唐三彩。 唐二彩得到了他的风水,羊桂飞得到了她的钱财,苟史同志失去了他的女人,唐三彩失去了他自由恋爱的机会。所以凡事都是有失又有得的,在此事件中,唐二彩和羊桂飞是“得”的一方,唐三彩和苟史同志是“失”的一方,得失双方人数相等,得失程度相同,就像是赌局一样,有赢钱的,自然有输钱的,说到底,整个事件是一个零和博弈,如果各位观众再触类旁通一点,通过这个事件,立即就能理解能量守恒定律:你得到了动能,或许就损失了势能,得到了热能,说不定就损失了动能,没有凭空得到的能量,总是由其他能量转换而来的,这和羊桂飞跳婚事件类似,羊桂飞、唐二彩得到的利益,是由唐三彩、苟史同志两人利益受损而转换形成的,通过这个案例,就能理解复杂的能量守恒定律,所以多看看作者大人的书,对各位观众的物理知识学习,是很有好处的。 正文 第三百四十六章 烧饼摊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12 19:14:05 本章字数:3032 苟史同志失去羊桂飞之后,心灰意冷,不久就娶了邻村的李大/奶,表示以实际行动对羊桂飞的背叛行为进行无言的抗争。再不几日,两人大干快上,又争分夺秒地生了了儿子一名,更加以实际行动鄙视了羊桂飞一把。 村里的人都知道,虽然苟史同志多次以实际行动鄙视了羊桂飞同学,但他的心里对羊桂飞同学还是有些牵挂的。 根据村里的文化人多年言情小说的阅读经验,他们对苟史同志的心理进行了揣摩,并得出了以上的结论,但该结论并没有经过当事人的认可,因而并不具备权威性,只是流传于乡间小民的口头之间,是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博人一笑而已,作不得数的。 但据说羊桂飞嫁给了唐三彩之后,虽然衣食无忧,生活质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吃糠的水平飞速地达到了超级大康的水准,但她却并不幸福,虽然生下了儿子一名,按照家族的取名方式,取名叫唐四彩,小名叫唐球球,但这个唐四彩智商不高,经测算智商仅达到70,算是很低的了。但按照唐氏家族的继承家规,智商达到65以上的嫡传男丁,就可以继承唐氏家族的大部分产业,唐球球既然有了第一继承权,在唐氏家族里身份不一般,母以子贵,羊桂飞的身份也水涨船高,所以羊桂飞还是比较满足的。 但唐三彩与羊桂飞没有感情,既没有感情,自然也不会有热情,两人相处倒是很客气,不过从外人看来,却显得生分了许多,一点都不像是夫妻关系。 又有人传说,羊桂飞和苟史同志私下里见过几次面,但由于传说人只是在某一场合看到两人同时在场,再转过头来回头看时,两人又不在了,不知道飞去了何方,所以他们的见面,是偶遇还是事先相约,这也是个不确定的事情,至于后来他们两人之间有没有发生对唐氏家族大不敬的事情,有没有发生像小报上描写的那些刺激读者购买欲的叉叉圈圈的事,更是无人知晓了。 但江湖传说,唐三彩对羊桂飞同学并不忠诚,听说还有另外的相好,不过这只是一个传说,最终没有得到证实,所以其真假,不得而知。 后来,又过了好几年,苟史同志带着李大/奶同学,和他们所生的儿子一名,离开了洞洞县沟沟乡抠抠村,听说去了另外一个城市去卖烧饼去了。已多年没有返回老家了。 其实苟史同志和李大/奶同学共同所生的那一名儿子是有名字的,叫做苟史蛋,但作者大人恐怕这种名字过于粗俗,会让各位观众对本书的层次产生疑问,且该名字与唐氏家族的第三千三百三十八代传人,就是那个跌进了粪坑里活活闷死的那个唐屎蛋的名字有雷同,所以本不想将这个名字写出来,今后仍以“苟史同志和李大/奶同学共同所生的儿子一名”来指代他,不过想想,虽然他的身份是儿子,但他也有自己的名字,以“苟史同志和李大/奶同学共同所生的儿子一名”来指代他是对他的不尊重,且不够简洁,容易让各位观众产生作者大人凑字数骗稿费的疑问,所以在本书中,今后出现的“苟史同志和李大/奶同学共同所生的儿子一名”,就改名叫做苟史蛋了,不过根据作者大人的写作计划,这个苟史蛋理应再也不会出现,所以不管把他称为“苟史同志和李大/奶同学共同所生的儿子一名”,还是直呼其名叫做苟史蛋,也没什么实质性的意义,只是为了让苟史蛋同学更有尊严而改名,为了让各位观众不怀疑作者大人凑字数而给他改名,可见写一部小说,就是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思维缜密面面俱到,也是不容易的一件事,属于高技术含量职业,是值得让人尊敬的。 作者大人自称自赞这里略过不提,下面继续本书的情节。 以上就是张坚强同志外派的到叉叉省圈圈市调查的调查小组所反馈回来的结果,虽然没有直接调查到羊桂飞同学,但查出了羊桂飞同学和苟史同志的关系,这也算是有一定的收获,可定性为不虚此行。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张坚强表完了这枝“羊桂飞与苟史之恋”,开始表另外一枝“苟史同志的夫人李大/奶同学此时的心态以及姬毛信同志获得的重要情报”,这是他派去的第二个调查组得到的工作成果,按照张坚强的判断,他的这第二枝花,比起第一枝花,更加绚烂,更加多彩,一定会让伟大的丁总心旷神怡,如痴如醉,欲罢不能。 但是每个人的判断都有些差异,有人认为庸俗的东西有其他人却甘之如饴,有人扼腕叹息的事情却令另一些人欣喜若狂,这就是差异,再推而广之,我们眼光再放得大一些,再放大2.5倍,再做一个更大一点的比喻,把范围从人类拓展到动物界,就像人类见到屎捂着鼻子而走,但屎克郎先生却流下了激动的口水,这也是差异。这些差异是客观存在的,张坚强同志认为是更加绚烂的美丽的牡丹,在伟大的丁总面前可能被视之为“dog’stailflower”,这也是说不定的。 张坚强又是一个做事有条理的人,再加上他并不确定姬毛信得到的重要情报对于丁总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即使真的重要,也有个先来后到,他按照时间顺序,应该先汇报去叉叉省圈圈市的那个小组的工作情况,再汇报“李大/奶工作小组”的调查情况,所以姬毛信同志得到的重要情报,他放在了后面汇报。 张坚强派去调查的第二组人马,就是上文中出现过的手榴弹和迫击炮两人,这两人是正式组员,另外还有一个候补组员,是姬毛信同志,那个毛长长同志,由于说话结巴,被很多观众投诉说作者大人骗字数,为了作者大人的清誉着想,已经将他贬弃不用,只能做做后勤工作,凡是有台词的工作,毛长长同志都不能参预,成功地使作者大人的清誉得到了捍卫。 手榴弹和迫击炮两人很快查到了李大/奶就在本市的一个小区的门口开了一个烧饼摊,仍然是以卖烧饼为生。她的这个烧饼摊,起名叫做“狗屎就是臭”,从这个朴素的命名里,手榴弹和迫击炮两人立即读懂了其中的含义。 这个烧饼摊名,表面上是向各位观众普及狗屎不香的科普知识,实际上是表达她的一种情绪,强烈地表达了她对苟史同志的愤慨之情。众所周知,狗屎,谐音苟史,所谓“狗屎就是臭”,其内在含义,是“苟史就是臭”,她在用这个烧饼摊的起名,来影射苟史同志很臭。 苟史为什么很臭,自然因为苟史同志像古时候被包老黑同志用虎头铡铡死的陈世美同志一样,喜新厌旧,抛弃了原配老婆,娶了名叫钱二奶的二奶,属于狼心狗肺忘恩负义,要是现在包老黑还在世,一定龟/头铡侍候,把苟史同志砍成一段又一段,去喂dog,cat,fish,或是作者大人不知道用英语怎样拼写的其他任何动物。 虽然“狗屎就是臭”这个名字,作为一个烧饼摊的名字,会给人一些不太好的联想,但现在这个时代,香的臭的已经没有了明显的界限,李大/奶给自己的烧饼摊起的这个名字,本意是想泄愤,却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行,很多后现代青年冲着她的烧饼摊的这个个性名字,前来消费她生产的“狗屎就是臭”烧饼,所以她的生意也还算不错。 手榴弹和迫击炮两人在“狗屎就是臭”烧饼摊一大早开张的时候,以顾客的身份各买了两个烧饼。两人一前一后,分批次去消费的,为的是以相同的经费支出的情况下,能够尽可能多地了解到李大/奶的信息,如果两个人同时去购买烧饼,只能与李大/奶接触一次,得到李大/奶的一个讯息,如果两人分次去,则多了一次与李大/奶直接面对面交/流的机会,对了解李大/奶的情况,会有更好的帮助,因此两人分次去购买的。 手榴弹同志先去,他掏出两块钱,说:“买两个烧饼。”李大/奶说:“好咧,烧饼的给。”接过钱去,将这两枚硬币“铛”的一声接着又是“铛”的一声,扔进了自己的钱箱里,然后,用铁铗铗起两块热腾腾的烧饼,交/给了手榴弹同志。 手榴弹同志接过烧饼,道了一句:“多谢大嫂。”遂将一个放在裤子口袋里,拿了另一个,一边啃着,一边离开了“狗屎就是臭”烧饼摊。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七章 没有欺骗消费者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12 19:14:05 本章字数:3468 看起来平淡无奇的过程,但手榴弹同志已经采集了足够的信息。 他在与李大/奶对话时,启用了微型录音机,已将李大/奶同志的声音录了下来,留待以后分析之用,当然,他还看到了李大/奶抛来的媚眼。 然后是迫击炮同志出场了,他也花了两块钱,要买两个烧饼,但他假装在接听手机电话时,掏钱的时候掏错了,一边说“呐,两块钱,给我两个烧饼。”故意给了李大/奶同志五块钱,一边继续打着电话,看李大/奶同志会怎样做。 李大/奶同志却没有贪污这多出来的三块钱。她直接找了三块钱给迫击炮同志,然后也给了迫击炮同志两块热腾腾的烧饼。 李大/奶同志和迫击炮同志的交/易宣告结束。迫击炮同志也胜利撤离了李大/奶同志的烧饼摊。 看起来同样平淡无奇的过程,但迫击炮同志也采集了足够的信息。 他的上衣口袋里,装着一枚“女性荷尔蒙采集器”,在买烧饼的时候,通过与李大/奶的对话,借机凑近了李大/奶同志,达到一定距离后,“女性荷尔蒙采集器”开始工作,已经采集了李大/奶的大量荷尔蒙信息,这些信息对于判断李大/奶的基本情况,将会有很大的帮助。同样的,迫击炮同志也看到了李大/奶抛来的媚眼。 两人回到“神龙摆尾”调查公司的实验室,开始了分析工作。从李大/奶的声音分析,李大/奶是纯正的叉叉省圈圈市洞洞县沟沟乡抠抠村口音,离开家乡这么多年,口音仍然如此纯正,说明她是一个不忘本的人,这个人本质还是不坏的。 迫击炮同志已从李大/奶同志没有贪污这三块钱知道,李大/奶同志不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其劳动人民勤劳朴实的天性还没有丢弃。这是他的一个基本判断,另外一个基本判断,两人觉得李大/奶目前处于空巢期,缺少男人的陪伴,从她飞来飞去的媚眼中,可以看出这一点。 为了证实这个判断,两人将“女性荷尔蒙采集器”里的李大/奶荷尔蒙气息,装载进实验室里的“女性荷尔蒙分析器”,然后两人沐浴焚香,向“女性荷尔蒙分析器”叩了三个头之后,分析结果就出来了。 分析结果果然与他们的判断相同,李大/奶目前的缺男指数,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要是作为黄金的度量的话,这已达到了千足金的纯度,所以对付李大/奶同学,完全可以采用美男计。 但美男计这个计谋,用在李大/奶身上明显是浪/费,用个成语来表达此时的情景,就是杀鸡焉用宰牛刀?凭借李大/奶对男性的渴求程度,用个男人计,或是衰男计,或是丑男计,或是矬男计,或是傻男计,或是弱智男计,应该就能把她搞定,寻找一个美男并让他献身的代价太高,而找一个丑男,相对就容易得多,花费也少得多,对于一向控制成本的张坚强来说,能只花五毛,他绝对不会花一块,所以最可行的办法,就是采用丑男计了。 丑男计的第一人选,就是姬毛信同志。 因为根据张坚强对姬毛信同志的了解,姬毛信同志目前也是正当年,其缺女指数,竟然达到了百分之一百零二。 照理说,超过百分之一百的比例,这种情况是不太可能产生的,应该是测量仪器产生了误差,但张坚强曾经偷偷地用“女性荷尔蒙采集器”采集了若干次姬毛信同志的荷尔蒙信息,均得出姬毛信同志的缺女指数达到百分之一百零二的比例。 后来张坚强同志分析了几次,发现自己用错了仪器,采集姬毛信同志的荷尔蒙气息,应该用“男性荷尔蒙采集器”才对,自己用“女性荷尔蒙采集器”来采集他的信息,当然得不出正确的结论。 不过不用仪器分析,张坚强同志也知道,姬毛信同志缺女指数很高,这从他发绿的像野猫般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来。 因为姬毛信同志目前事业未成,本着成家必先立业的男性法则,他尚未成家,也没有固定的女朋友。并且由于他现在处于事业拼博期,目前正在积蓄自己的第一桶金,所以做任何事都很节俭,自然不能像他的原老板刘勇那样,整天逛窑子取乐,每年他只给自己三次的逛窑子指标,并严格遵守,所以他很久没有接触到女人了。 张坚强同志也仔细看过他的双手,看到他的双手已经长满了厚厚的老茧,看来姬毛信同志的双手肌肤承受能力,几乎已经到达了极限。 他的双手已不能再用,必须退耕还林,季度性歇渔了。 既不能过度用手,又没有逛窑子指标,还没有固定的女朋友,姬毛信同志现在处于痛苦不堪的境地。 而现在,张坚强同志能给他一个工作机会,既能解决他的生理需要,又能完成丁总委托调查工作的目的,姬毛信同志还能得到相应的工作补贴,真是一举多得,姬毛信同志定然是愿意的。 这就像给旅游爱好者一个导游工作,给炒股爱好者一个股评工作,给色/情狂一个A片演员的工作,给窥阴/狂一个A片导演的工作一样,所谓人尽其才物尽其用,十分地划算。 所以张坚强把自己的计划跟姬毛信一说,连一点矜持都没有,姬毛信立即就同意了。 张坚强每天给姬毛信价值十个烧饼的活动经费,让他去和李大/奶沟通,去泡李大/奶。 由于姬毛信和李大/奶两人,一个干柴,一个烈火,姬毛信带着目的而来,和李大/奶一拍即合,姬毛信嚼着李大/奶生产的“狗屎就是臭”烧饼,与李大/奶眉来眼去,不两天就搭上了李大/奶。 不超过十天,姬毛信就和李大/奶同学走进了同一个被窝里,然后叉叉那个圈圈,圈圈那个叉叉不提。 作为在调查行业浸淫/了多年的资深从业人员,姬毛信没有辜负张坚强的希望,没有辜负每天十个烧饼的活动经费,他不仅得到了李大/奶的身体,给陷害伟大丁总的苟史同志戴上了一顶隐形的绿帽,为丁总报了一箭之仇,还从李大/奶的口中套出了重要的情报。 姬毛信与李大/奶接触时,先是冒充了一个外地工厂业务员的身份,他到本市的目的是来到本市向欠款企业追讨欠款的。他给自己设置的身份背景是,走南闯北的业务员,油腔滑调,拈花惹草,由于厂里资金紧,这次来本市追讨欠款,不追到欠款就不回去,恰好他在李大/奶的烧饼摊附近找了个招待所,为了节省经费,所以每天早上来李大/奶这里吃烧饼。 因为欠款单位属于赖账先进企业,所以姬毛信的款子很难要,整天见不着对方企业的人,只能在这里干耗着,所以他有大量的时间和李大/奶扯东扯西。 在东扯西扯的过程中,他偷偷扯了李大/奶的衣服,又偷偷摸了李大/奶的身体,确信了李大/奶并不是浪/得虚名,并不是一个名大实小的人。作为一个走南闯北的业务员,他的举动也符合他的身份特征,所以李大/奶并不怀疑,加上李大/奶现在是干柴身份,遇到一个不知从哪里飞来的野火,怎能按捺得住,还不呼啦啦地烧个痛快,所以两人很快就走进了同一个被窝里。 走进同一个被窝并不是姬毛信的最终目的,这只是他目的的初级阶段,姬毛信的目的的终极阶段是从李大/奶的口中套出了重要的情报,所以走进同一个被窝后,圈圈那个叉叉后,姬毛信就和李大/奶同学聊起了闲天。 姬毛信说:“大/奶,你从哪里来啊?你的家乡是哪里啊?你是哪里人啊?” 由于是聊闲天,所以姬毛信同志就信口乱聊,根本不注意修辞,导致他上面所问的三句话其实只有一个含意,显得他啰里啰嗦,纠缠不清。 不过既然是聊闲天,李大/奶同学也不是作协的专业人士,所以对他的极为幼稚的修辞水平并不在意,于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自己的籍贯,叉叉省圈圈市洞洞县沟沟乡抠抠村。 “啊?”姬毛信故作惊讶,道:“叉叉省圈圈市洞洞县沟沟乡抠抠村?怪不得你的口音这么耳熟,叉叉省圈圈市洞洞县我去过,在那里住了半年,也是去催讨欠款,催了半年,终于让我催到了。你怎么从这么远的地方来到这里啊?” 一句话说到了李大/奶的伤心处。 李大/奶长叹一口气,道:“实不相瞒,我是跟着孩子他爹到这里来的,已经有好多年了。” “孩子和他爹呢?”姬毛信问道,当然,姬毛信属于明知故问,这也是他们调查人员的惯用手法。 “孩子他爹跟我离了,孩子在孩子他爹那里。”李大/奶道:“我的孩子是有名字的,叫苟史蛋哦。” 李大/奶记得作者大人给她和苟史同志所生的孩子起了一个名字,所以在这里把他孩儿的名字念了出来。 “为什么跟你离啊?你很好啊。”姬毛信称赞道:“人如其名,一点都没有欺骗消费者,不像有的产品,明明是流水线生产的,偏偏要标上一个纯天然的标志,挂羊头卖狗肉,太不像话了。” “唉。”李大/奶道:“我们老家人就是实在,哪里像这里这么多滑头?我老娘既然给我取了这么一个名字,自然对我有信心,相信我不会给她老人家丢人的。还好我没辜负她老人家的希望。” “离了就离了吧。”姬毛信劝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或许他不是最适合你的那个螺帽,不要再想了。但他为什么要背井离乡到这里来呢?难道这里的钱好挣?” 姬毛信慢慢地把话题往关键处引。 正文 第三百四十八章 做生意的人才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12 19:14:05 本章字数:2144 “哪里有这么简单?”李大/奶恨恨地说:“这坨狗屎,他就是不怀好心肠,他是来陷害人的。” “陷害人?”姬毛信精神大振,看来自己在李大/奶这里能够找到一个突破口了,但他装作不信的样子,道:“陷害什么人?他千里迢迢从叉叉省圈圈市洞洞县沟沟乡抠抠村赶到这里来,就为了陷害人?我不信。” 涉世不深的李大/奶哪里知道和自己同一个被窝里的男人是一个调查公司的从业者?就算知道,苟史同志都跟她离了婚,她也没有义务为苟史同志保密,所以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把她所知道的事情真相告诉了姬毛信。 从她的口中,姬毛信知道了,苟史同志来这里,是受了他的老情人羊桂飞的委托。 苟史同志和羊桂飞的关系,在叉叉省圈圈市洞洞县沟沟乡抠抠村传得尽人皆知,李大/奶当然也知道。但因为她在和苟史同志在一起时,苟史同志已经和羊桂飞分开了,她也不能怎么样,不能再去找羊桂飞算账,这些作为苟史同志和羊桂飞的历史问题,李大/奶只能以既往不咎的原则,无可奈何地睁中眼闭只眼假装不知道。 但后来苟史同志到这里来,起初她是不想来的,死活都不肯来,因为她在叉叉省圈圈市洞洞县沟沟乡抠抠村过得很好,已经习惯了当地的环境,让她突然改变环境,她当然不会适应。 所以苟史同志对她吐露了一部分心声。 “很大的一笔钱啊,多得你一辈子两辈子都花不完。” 苟史同志以如此动情的语气开始了对李大/奶的说服工作。 他透露了部分真相。 羊桂飞让苟史同志帮他陷害一个人,但陷害的是什么人,怎样陷害他,李大/奶同学并不知道。她只知道如果陷害成功的话,羊桂飞会给苟史同志一大笔钱,一笔让他们一辈子两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为什么陷害一个人她会给你这么多钱呢?”虽然李大/奶听了羊桂飞这个名字,有些感冒,但她也不会跟钱过不去,所以感冒程度并不深,只是有些好奇。 但这个问题苟史同志不愿意多说,只是说这和羊桂飞儿子的继承权有很大的关系,如果陷害成功的话,羊桂飞的儿子能够继承到唐氏家族的所有家产。 李大/奶也听说过唐氏家族的名声,知道它是宇宙第一有钱家族,如果羊桂飞的儿子唐球球能够继承到唐氏家族的所有家产,羊桂飞自然也身家大涨,在“发克又”财富排行榜上,也能作为排名前列的女富豪排列其中,实力应该是非常雄厚的。 那苟史同志的这个行动,就涉及到天文数字的金钱去向,自然它的报酬是很沉重的,将这些报酬对应的钞票换算成纸币,至少能压趴下好几名身高超过1.2米的壮汉。李大/奶知道这个道理。 所以她就跟随苟史同志来到了本市。 但来到本市也很多年了,苟史同志的陷害情况如何,她却一无所知。这个情况对她来说是保密的。但苟史同志的经济状况却有了很大的变化,从吃糠发展到小康,想来也不是因为他勤劳地卖烧饼而得到的收入。作为烧饼生产的直接参预者,售卖烧饼的直接售货者,收到客户购买烧饼款的直接收银者,李大/奶当然知道他们卖烧饼的收入只够他们简单维持,难以扩大再生产,只能源源不断地为社会生产出源源不断的烧饼,而无法积累,无法掘到自己的第一桶金。但苟史同志硬是有了许多额外的收入,使他一举从吃糠到小康,这些收入又定然不是因为卖烧饼所得,那么这些收入的来源就很清楚了。 所以李大/奶同学知道苟史同志的陷害计划成功了。这样他才会得到了这些额外的巨额收入,否则无法解释这些钱款的来源。 苟史同志和李大/奶的生活变得好起来了,李大/奶自然很高兴,她没有想到的是,苟史同志还是一个做生意的人才,有了资金之后,他关张了烧饼摊,开了“狗不来大排档”,没想到一炮而红,生意蒸蒸日上,他们的日子过得更好了。 不过李大/奶还没有高兴多久,就发现自己高兴不起来了。 原来苟史同志与时俱进,赶时髦学会了包二奶,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的故事想必大家都知道,所以李大/奶这个旧人就被苟史同志无情地抛弃了。 当然,苟史同志要想新人换旧人,自然要承担一些社会成本,他和李大/奶协议离婚,给了李大/奶一些补偿,足够李大/奶今后的生活。 李大/奶吃亏就吃在了没文化上面,她只知道古时候老公不想要老婆的话,只要一纸休书就搞定,老婆拿着休书悲悲切切就回家了,很是凄凉,现在苟史同志不仅没有写下休书,而且跟她签订协议,还分给她这么多家产,已经超出了她的心理底线,所以她就同意离婚了。 她要是有《婚姻法》的知识,知道婚后财产属于共同财产要平均分配的话,那她现在的财产和实际分得的财产,定然不是一个层次的。 本书再一次以血淋淋的事实告诉各位观众,要好好学习啊。 姬毛信从李大/奶这里得到了这些情报,这对于他来说,绝对是一个重要情报。 李大/奶所知道的苟史同志要对某人进行陷害,这个某人,就姬毛信所知,定然就是丁逸了,这并不是一个很突兀的事,张坚强、姬毛信乃至丁逸本人,早就知道了这个事实,但苟史同志为什么要陷害丁逸,这一直是一个不得而知的事实,随着剧情的发展,这个事实也逐渐地露出了真相,这是因为羊桂飞的委托,苟史同志才实施了对丁逸的陷害行动。但羊桂飞为什么要苟史同志对丁逸进行陷害,这一直是一个不解之谜,也是丁逸偕张坚强、姬毛信、手榴弹、迫击炮以及那位因为口吃而被迫转行做后勤工作的毛长长同志,都想知道的一个谜底。 正文 第三百四十九章 找爷爷谈心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12 19:14:05 本章字数:2546 而这个谜底,却被姬毛信同志采用丑男计,从李大/奶的嘴里套了出来。 可见利用身体从对方的嘴里换取情报或是其他有价值的东西,是一件很有效的事情,古往今来,无论中外,均行之有效。远的如妲己,近的如西施,女的有貂婵,男的有姬毛信,都达到了这个效果,所以美人计或是丑人计,还是计谋中一个功效较高的计策,值得推广。 姬毛信于是将这个胜利的好消息告诉了张坚强。虽然他不是直接隶属于张坚强同志,但姬毛信很有上下级的等级观念,知道现在既然已经借调到“神龙摆尾”公司帮助工作,那就要服从“神龙摆尾”公司的领导,自然要向张坚强汇报工作。反正向谁汇报工作都一样,按照丁逸与“神龙摆尾”公司签订的结算规定,丁逸按照姬毛信的出勤时间向他支付定额的报酬,只要姬毛信出勤了,不管他有没有得到情报,丁逸都要按照固定的工资率向姬毛信支付报酬。而姬毛信的出勤工时,则是由“神龙摆尾”公司进行统计,所以姬毛信的收入,和“神龙摆尾”公司的工时统计有直接的关系,统计得高了,他的收入就高,统计得少了,他的收入自然水落船低。这种考核制度,决定了姬毛信只需向张坚强负责,所以他直接向张坚强汇报了这个工作成果,并没有越级向丁逸汇报。 作为一个光屁股坐板凳——有板有眼的调查公司,张坚强有他一整套的工作思路和工作流程,他习惯于将工作理出一个头绪之后,再向委托人进行汇报,并且在汇报的时候,坚持从低到高从缓到急先汇报次要事项再汇报重要事项的原则,汇报过程由表及里,逐渐地涉及到重点,这是他的一贯方式,也和他稳重的行事方法一致,他喜欢抽丝剥茧式,所以他在向丁逸汇报时,先汇报了唐三彩和羊桂飞之间的历史往事,到最后才把姬毛信以自己的身体换取到的如此重要的情报汇报给丁总听,毫无轻重缓急的观念,可见并不是一个帅才。 所以丁逸听到他这么汇报就着急了。 “你他妈妈的妈妈的,这么重要的情报,你怎么不早说?” 可见丁逸是真着急了,要不然以他偶像派的身份,不会骂出这样的粗口,但张坚强这么主次不分,让委托人发点火着点急,也是情有可原的。 张坚强心里委屈,心想无论是先汇报重要的还是先汇报次要的,总之都能让各位观众知道事情的真相,次序有什么要紧?再说作者大人就是这么安排汇报顺序,自己作为一个小小的配角,怎敢提出异议?但丁逸是本书的男主角,比起他的配角身份还是重要了一些,他也不敢顶嘴,只好低头虚心地接受了丁总的批评。 “是,是我考虑不周,主次不分,这确实是我的错。”他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见他态度诚恳,丁逸的火气也消了大半,心想幸亏没给自己造成损失,所以也没有必要穷追不舍,因此恢复了平静,道:“下次汇报的时候,要先拣重要的汇报,好了,下不为例。除了这些,还有什么重要情况?” “没什么了。”张坚强回想了一下,道:“最近苟史同志也没有什么异常的动向,也没有和异样的人等进行联系,所以综上所述,没什么重要情况。” “哦,既然这样,那你就先退下吧。”丁逸挥了挥手,让张坚强先下场休息,但却见张坚强在那里没动,不禁奇怪,正要问:“让你退下为何还不退下?”忽然想到自己现在在张坚强的办公室,应该退下的是自己而不是张坚强,心想自己做男主角做习惯了,没有考虑到现在的时间地点,说错了一句台词,本应是件令人惭愧的事,但他是第一且惟一男主角,偶尔出点错也没什么,耍下大牌就过去了,于是他也没纠正自己的台词,跟张坚强挥了挥手,自己先行离开了。 丁逸回到行宫,顾不得和方然、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谢薇、孙兰讲话,只顾思考着姬毛信得到的这个重要的情报。 按照上述情报,羊桂飞安排苟史同志来陷害他丁逸,其目的是羊桂飞的儿子唐球球的继承权问题,如果他被陷害成功了,他的儿子就能得到唐氏家族的所有家产,换而言之,如果他不被陷害成功,那么,唐球球的继承权问题就是一个未知数。 但唐球球的继承问题和他丁逸有半点的毛关系?丁逸姓丁,唐球球姓唐,丁逸的老家是在蒙面省睁眼瞎市,而唐球球的老家是在叉叉省圈圈市,两人风马牛不相及,水狗猴不相交/,火猪蛇不相干,丁逸一点都看不出其中的联系。 这就像美国总统的大选结果和街角边张小三的痔疮治疗问题一样,毫无联系,打上几万杆子也打不着的关系啊。李大/奶嘴里所说的陷害丁逸和唐球球的继承问题,这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丁逸百思不得其解。 丁逸对自己的身世很清楚,自己的籍贯在蒙面省睁眼瞎市,父亲叫丁英俊,母亲叫做周美丽,父母在他尚在襁褓之中时,开车出去兜风,发生了严重的车祸,两人当场身亡,所以丁逸对他们根本没什么印象,而丁逸的爷爷叫做丁丁当,是丁逸最亲的亲人,在丁逸的父母双亡之后,是他一把屎一把尿把丁逸拉扯大的,当然了,由于丁丁当财力比较雄厚,所以他出资聘请了若干保姆照顾丁逸的生活,所以除了丁丁当的一把屎一把尿之外,还有若干名保姆的一把屎一把尿,合起来就是他们的好几把屎好几把尿把丁逸拉扯大的,也算不容易。 丁逸看过自己父母留下来的照片,老爸很英俊,没有辜负他丁英俊的名字,老妈很美丽,同样没有辜负她周美丽的名字,一眼看去,就知道是第一男主角的父母,一个英俊,一个美丽,果然是天生的一对地造的一双,如果作者大人写一个丁逸前传,丁逸的父母作为第一男主角和第一女主角,凭借他们这么拉风的外形,自然能够大卖,让作者大人赚个盆满钵满,不在话下。 丁逸还知道,爷爷丁丁当从小家境殷实,丁氏家族在蒙面省睁眼瞎市也算是个名门望族,由于家底较厚,所以丁逸的爷爷不用工作,也有着大量的金钱,在爷爷财力的扶持下,丁逸才有了今天的成就,因为丁逸不属于白手起家,所以他的成功相对于其他仅靠自己一手一脚打出天下的人来说,并不值得骄傲,丁逸也不太好意思在人前炫耀,总之还算比较低调的。 本来丁逸对自己的身世根本没有半点想法,爸爸叫丁英俊妈妈叫周美丽爷爷叫丁丁当奶奶叫不知道,这都是像1+1=2一样,是毋庸置疑的,已根深蒂固地在他心里扎了根,但现在却从张坚强处得到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消息,似乎宇宙第一有钱家族的财产继承问题和自己的命运居然能扯上点关系,他自然是惊讶万分,非常地想得知其中的真相,要想得知自己的身世,最了解内幕的人,自然是他的爷爷丁丁当,于是他决定去找自己的爷爷好好谈一次。 正文 第三百五十章 芙蓉和凤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12 19:14:06 本章字数:2921 丁逸到爷爷住的地方的时候,他的爷爷正在浇花。 丁逸出狱之后,就忙于创办他的“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有限公司,可以说是日理万机,非常地忙,再加上除了日常的工作,他还要忙着调查自己被陷害的事情真相,还要忙着泡妞,所以他的自由时间是非常地少,他和爷爷相聚的时间也是非常地少。 虽然爷爷和爷爷聘请的保姆们几把屎好几把尿地把他给喂养大,可谓劳苦功高,但不知为什么,丁逸对爷爷并不是特别地亲。 所以他长时间没见到爷爷,也并不太想他。 这种行为要是被古时候编写《孝乃第一大义、百善孝为先》教材的老学究知道了,不称他为“狼子野心”,也要称他为“忘恩负义”,必然会把他骂得狗血淋头,恨不得手刃了这个奸人。 但现在时代不同了,百善孝为先已不流行,再说编写《孝乃第一大义、百善孝为先》教材的老学究已经入土为安了,所以在这个时代,丁逸也不会因此被人手刃,我们第一男主角的生命安全得到保证,也算是一个幸事。 其实丁逸现在的行为,除了大量地触犯了《孝乃第一大义、百善孝为先》教材的原则之外,还触犯了《淫/为最大恶德、万恶淫/是首》教材的原则,他不仅不孝,还以身患“见一个爱一个”症为借口,淫//荡不堪,生活极度糜烂腐化,其行为,要是被《淫/为最大恶德、万恶淫/是首》教材编写者知道了,必然也踊跃地前来除害,也要自告奋勇地手刃了丁逸这个淫/魔,净化社会风气。 但现实情况是,丁逸人高马大,又练了猴拳,其抗击打能力以及殴打他人的能力,还算是比较强的,无论是编写《孝乃第一大义、百善孝为先》教材的老学究,还是编写《淫/为最大恶德、万恶淫/是首》的老学究,都不是他的对手,要是抱着手刃丁逸的目的而来,却被丁逸以正当防卫的理由反手刃了,岂不是倒楣? 既要手刃了丁逸,又不能被丁逸反手刃了,在他们两人都不是丁逸的对手的情况下,最好的解决方式是两人联合起来,共同向丁逸发动进攻,好汉尚且不敌人多,何况丁逸这个淫/魔,他们可制订下列的战术,一个人在丁逸面前打个招呼:“hello,你好。”正在丁逸奇怪古人为什么会说英语的时候,另一个人在丁逸的背后狠狠地给他插上一刀,在丁逸回过头来指着插他一刀的那个人说:“你……你……”的时候,前面跟他sayhello的那个人在他的前面再狠狠/插上一刀,在两人的联合进攻之下,丁逸最终定然会被打败,被两人联合手刃了。 这两人,一个是写《万恶淫/是首》教材的,反对的是“淫/”,另一个是写《百善孝为先》教材的,提倡的是“孝”,所以两人的战术组合,可以简称为“淫/孝组合”,一正一反,亦庄亦谐,就像太极剑一样,阴/中有阳阳中有阴/,阴/阳协调,无往而不利,所以这个组合的威力,定然是很大的。 但就怕这个“淫/孝组合”,被人误听为“淫/笑组合”,因此被人曲解了,对他们的清誉可能就会造成难以弥补的损失,所以他们的组合名称,可要多推敲一下,起一个让人听起来不会产生误解的名字,属于当务之急的事,可万万大意不得。 不过现在丁逸也没有穿越,淫/先生和孝先生也老老实实地躺在棺材里睡大觉,所以不管“淫/孝组合”还是“孝淫/组合”都没有成形的可能,所以目前来看,丁逸还是很安全的,他完全可以专心致志地探索本案的真实面目,而不必顾虑到“淫/孝组合”,也不用担心前面有人跟他打招呼的时候后面来个人插他一刀,少了很多后顾之忧,丁逸探访起事情的真相来,可谓省力得多了。 “爷爷,我来了。”丁逸向正在勤劳浇花的爷爷打了个招呼。 丁逸的爷爷抬头看到他,咧嘴笑了起来,道:“好孙子,你来了。最近不忙了吗?怎么想起来看爷爷来了。” “没事。”丁逸随口道:“本书好久没有出现你的篇幅了,所以特意来看你一下,免得各位观众把你忘了。在浇花啊?浇的是什么花?” “随便浇浇。”爷爷说:“也不是什么好花,就是一般的狗尾巴花而已。” 丁逸奇道:“狗尾巴花?这种花有什么好养的?爷爷你应该养一养君子兰、迎客松之类的,还有那个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养起来很是风雅,让别人一看,就知道养花的人有风格有水平,养狗尾巴花,说出去不是给人笑话吗?” 丁逸爷爷摇了摇头,道:“任何花都是有生命的,不能因为它卑微而歧视它们,芙蓉有春天,呕……”爷爷刚说完,忽然“呕……”了一声,反起胃来,蹲到墙角吐了一会,说:“对不起,我说到‘芙蓉’这两个字,忽然有些反胃,这也是前几年上网上得多,看到这个词有些不良反应,总是反胃,时间长了,就有了些后遗症,请勿见怪。” 丁逸点了点头,道:“怎会见怪?怎么说你都是我爷爷,做得再出格我也会原谅你,何况听到‘芙蓉’这两个字就吐,也不是你一个人这样,据说有超过百分之八十一点二七的男性都有这种反应,这是正常现象,你请继续说。” “好,那我就继续说。”丁逸爷爷接道:“芙蓉有春天,野百合也有春天,同样的,狗尾巴花也有春天,我们不能只养这些看起来尊贵的花,比如牡丹、芙蓉之类的,对这些普通的植物就不管不顾了?人不能这样。凡鸟有很多,像麻雀、乌鸦等等,都很平凡,有几个能栖到枝头做凤……呕……” 丁逸爷爷刚说到这个“凤”字,后面的“凰”字还没有说出来,但一股更强烈的呕吐感再一次无情地侵扰了他,他捂着嘴,矫健地跑到墙角,翻江倒海地吐了起来。 “这又是何故?”看爷爷毫无保留不知道后悔地呕吐着,一股刺鼻的酸水味迎面而来,扑鼻而至,丁逸不免也有些反胃,恨不得掩面而走,逃之夭夭。但此时呕吐的是自己的爷爷,作为正版孙子,他当然要有所表示,所以他也来到墙角边,一边捏着自己的鼻子,一边拍着爷爷的后背,起到一个助吐的作用,一边问道。 “对……对不起……”爷爷咳了起来,又拿起杯子,漱了漱口,再咳了半天,过了好一会,才喘过了气,解释道:“除了对‘芙蓉’有反应,我现在对‘凤’字也有更强烈的反应,一听到这个字,就有更强烈的呕吐冲动,这属于条件反射,怎么忍耐都忍耐不住,也不知从何时起,就有了这个病根,也找医生看过,刚跟医生讲起病状,一说到‘凤’字,医生也陪同我一起吐了起来。百试不爽,搞得我的病没治好,帮我治病的医生们都住院了,所以我也不敢去看病,自己忍着,今天不经意间又说出了这个‘凤’……呕……”爷爷不小心又说出了“凤”字,果然如他所说,一提到这个字,他就如假包换地又吐了起来。 丁逸长叹一口气,知道现在这种“提凤必吐”的病是一种流行病,比流行性感冒还要流行,一提到“凤”字,在街上正健步如飞的众人立即停步,同时拿出身上随身携带的呕吐袋,蹲下呕吐,吐完以后排队来到水龙头边,将呕吐袋里的污物冲洗干净后,将呕吐袋叠好带在身上继续备用,这种情形已经成了大街上一条亮丽的风景线,“提凤必吐”,“凤”字这一个字,其呕吐指数比起“芙蓉”这两个字,又强了十几倍有余,所以爷爷出现这样的反应,也属于正常范畴,不值得大惊小怪。 但爷爷却不是听到别人提到“芙蓉”和“凤”字而呕吐的,而是他自己本人提到这两个词后,自己恶心到了自己,这种情况却不多见,这和别人听到其他人提这两个词就出现呕吐症状略有差异,人家是条件反射,爷爷却属于自作自受,但其病根却都是一样的,丁逸对此也表示了深厚的理解。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一章 以唐三彩和羊桂飞为首的罪恶团伙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21 12:18:43 本章字数:2222 爷爷吐完,刚想继续自己的演讲,忽然想到一件事,奇道:“刚才我提到那两个词,自己都忍不住吐了出来,想忍实在是忍不住,这两个词太让人恶心了,但你却不为所动,毫无反应,难道你的耐受力和别人的耐受力都不一样?” 丁逸笑道:“还好啦,其实本来我的耐受力和别人都差不多,但自从我办了‘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有限公司之后,见的人多了,见的事也多了,所谓见多不怪,事情见得多了,自然就有耐受力了,就像厕所所长闻不到屎味一样,习惯成自然嘛。娱乐行业做久了,我什么样的人没见过?男扮女装的,行为乖张的,自信满满的,脸皮厚达二尺半的,这些都见得太多了,所以听了这两个催吐词,也就没什么反应了。” “原来如此。”爷爷点了点头。 “你请继续。”丁逸道。转念一想,又改口道:“我说的‘你请继续’,意思是你请继续讲,不是请你继续吐哦。” “哦,这个我明白,那我就继续讲了哦。” “请讲。”丁逸点了点头。 “刚才我讲到,野百合也有春天,狗尾巴花也是花,凡鸟也是鸟,配角也是人,虽然层次不一样,级别不一样,待遇不一样,但无论是狗尾巴花的花格还是麻雀的鸟格,抑或是配角的人格,都是一样的,不能因为它是狗尾巴花、它是麻雀,或他们是配角而歧视他们。我养狗尾巴花的目的就是借花咏志,告诉作者大人,不要因为我们是配角就不关心我们的生活,几百年不写上一笔,简直把我们这些配角视作无物,实在到必须要写了,才提到我们,都是书中的人物,主角和配角的差别怎么这么大呢?” 丁逸讪讪地没有说话。 一个是他的爷爷,一个是本书中至高无上的作者大人,他那个都不愿得罪,也都不敢得罪,所以只好选择讪讪地不说话状态。 作者大人脸红了一下,知道丁逸爷爷丁丁当说得对,自己对这些配角的关注度确实不够高,未免有些惭愧,但一个人的精力就这么多,精力有限,即使在本书中无所不能的作者大人也一样,要是主角和配角的篇幅都一样,本书写到人类变成了火星人都写不完,所以丁逸爷爷的牢骚虽然可以理解,但也只能装作没听到,将它直接忽略掉了。 气氛有些尴尬,丁逸忙打了一个岔,道:“爷爷,我来找你,是因为有一件事很奇怪,想要问你,你一定要跟我说清楚哦。” “什么事?” “就是……”丁逸就要将自己探听到的惊天秘密告知爷爷。 “哎,等一下。”爷爷忽然抬手止住了丁逸。 “怎么了?” “我解释一下先。”爷爷道:“刚才我说的那个花格啊,人格啊,鸟格啊,我说的‘鸟格’中的‘鸟’字,是天上飞的那种鸟,不是作者大人经常在书中用的那种深藏在裤裆深处的那种鸟,我这个‘鸟’,和人体器官一点关系都没有哦。切记切记。” “……”丁逸无言以对。 作者大人心中感慨了一下,心说虽然丁逸爷爷只是一个配角,但还是很有责任感的,为了避免各位观众产生不必要的误解,还把这个“鸟”字特意解释了一下,要是没有极强的主人翁意识,是万万做不到这一点的。 看来配角和主角虽然身份地位不同,但他们的主人翁意识却都差不多,所以作者大人很欣慰。 “好了,有什么事你就问吧。”丁逸的爷爷解释完毕这个重要问题,了却了一桩严重的心事,放下心来,继而转向丁逸,问起了他此行想要弄清楚的究竟是一件什么事。 丁逸道:“经过我的调查,我发现其实我的入狱,是因为一些奸人的陷害。现在调查情况基本清楚了,基本已经结案,罪魁祸首马上就要归案了,但我在调查过程中,发现了一些难以解释的情况,我觉得有些问题你应该清楚,所以特意过来问一下。” 丁逸自从在狱中在司徒兵的口中得知自己可能是被人陷害的以后,就一直要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当时因为他尚在狱中,行动不便,所以还让爷爷帮他找调查公司,“神龙摆尾”公司就是爷爷负责联系的,事后丁逸出狱,就自行接管了调查行动,其间的调查情况也没有向爷爷通报过,爷爷也没有问起过他,似乎把这事忘了一样。现在经过“神龙摆尾”公司的认真调查之后,按照名侦探柯南的说法,真相只有一个,这个真相马上就要一览无余了,丁逸很欣慰,所以他除了要问爷爷关于自己的身世问题以外,顺便向爷爷通报一下调查情况,也算代作者大人抚慰一下爷爷,让他知道,虽然他是配角,但还是比较重要的,并不是可有可无的角色,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第一男主角还是要向他通报的,通过这种收买人心的方法,让爷爷为首的配角演员们平稳情绪,平衡心态,更好地为本书的成功闭幕奉献自己的力量。 爷爷已经感受到了丁逸的良苦用心,知道了自己的重要性之后,于是心情也好了一些,演出时也比刚才卖力了一些,惊讶地道:“真的有人陷害你?为什么?是什么人?” “是一个以唐三彩和羊桂飞为首的罪恶团伙。”丁逸道:“他们雇佣了一个叫做苟史同志的人,通过‘捉奸在床’调查公司的刘勇,实施了对我的陷害行动。” 于是他把他调查过程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知了爷爷。 “就是这样。”丁逸洋洋洒洒说了一百多万字以后,他总算结束了对整件事情的描述,最后用了四个字外加两个标点符号把这一百多万字简单地总结了一下。 作者大人心下气苦,心说如果丁逸把整件事情以缩写的方式告知他爷爷丁丁当,再怎么缩写,一百多万字的内容,最少也要花个几万字,对于作者大人来说,这是一笔可观的字数,对于本书的经济贡献也算不菲,但丁逸居然为了避免麻烦,只用了“就是这样。”这几个字,把这些过程一笔带过,导致作者大人产生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其罪不可赦,简直是罪大恶极磬竹难书。 正文 第三百五十二章 其实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21 12:18:43 本章字数:3143 作者大人本想把丁逸一笔写死,但想想从本书开始动笔到现在快要截稿了,丁逸都是本书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如果将丁逸一笔写死了,目前的情况是根本找不到人来替代他,那本书就没有了男主角,就不能称之为书,书将不书,委实可怜,所以将丁逸一笔写死,是万万不可的。 想来丁逸已经摸准了作者大人的底线,知道自己不会被写死,所以才有恃无恐,为了省事而造成了作者大人的巨额经济损失他也毫不在意,实在是可恶至极。 做男主角做了这么久,丁逸现在是尾大不掉难以掌控了。 作者大人从这惨痛的教训中总结出了一个宝贵经验,知道下次再写小说的时候,一定要多写出几个男主角,给予他们相互竞争的关系,哪个听话,就给哪个的戏份多一些,哪个要是不听话,直接一笔写死了事,免得今后在写小说的时候受制于自己创造出来的角色,让人很是不爽。 想必《天龙八部》中,主角出现了一个又一个,又是段誉又是虚竹又是萧峰的,写出了这么多男主角出来,看来金老先生早在多年前就已经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所谓生姜还是老的辣,实在是不服不行。 丁逸爷爷听丁逸将过程讲了一遍,虽然丁逸讲了有一百多万字,但他仍然孜孜不倦仔细地将丁逸的讲话内容听完,然后陷入了沉思。 丁逸道:“所以我很奇怪,宇宙第一有钱家族我是听说过的,实在是有钱,钱多得烧个十天十夜都烧不完,烧得地球的大气温度上升十几度都烧不完,所以很是有名。为了不让他们家族生气了烧钱玩而导致地球温室效应的加剧,各国环保部门在他们家族都有常驻代表,负责与他们维系一个良好的关系。这个是人都知道,但是我有一点搞不清楚,羊桂飞找人来陷害我,竟然说是为了他儿子的财产继承问题。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丁逸爷爷丁丁当没有说话,作捋须不语状。 丁逸很是奇怪,问道:“你手放在下颌的前面,一上一下的,在干什么?” 丁丁当也奇道:“这是诸葛亮同志流传下来的捋须不语的规定动作,难道你不知道吗?一般在沉思的时候都要摆出这么个姿势,表明沉思者很儒雅,沉思得很深入,难道你也不知道吗?” “但是,但是你现在没有须啊,怎么做捋须不语状呢?” 丁逸爷爷如梦初醒,道:“啊,我倒忘了,今早已将胡须全部剃掉了,失策失策。那我请教一个问题,在没有胡子的情况下,做沉思状,用什么动作表达更贴切一些呢?” “应该是托腮沉思状啊。”丁逸不愧是本书第一兼惟一男主角,很快地说出了正确答案。 “说得对。”丁逸的爷爷采纳了丁逸的方案,于是托腮沉思。 “靠,你到底是知道不知道,直接给个话给我,难道不知道我第一兼惟一男主角时间很宝贵?” 丁逸的表现,说明他对自己的爷爷并不尊敬。 这也难怪,谁叫爷爷混了几十年,仍然是配角身份,而丁逸年纪青青,早已当主角好多年了,所以他年少得志,颐指气使些,也是正常的。 丁逸的爷爷还没有回话,丁逸却觉得有些不对,似乎在极短的时间里,天猛地黑了起来。 丁逸和爷爷现在所处的地点是在爷爷家的前厅里,爷爷的前厅通明透亮,采光极好,丁逸刚来的时候正是天刚亮的时候,他和爷爷说了这许久的话,虽然仅他向爷爷讲述张坚强的调查过程,就讲了大约一百多万字,但由于他语速极快,再加上他根本不考虑配角的感受,虽然是他爷爷,但身份始终是配角,所以管他能不能听懂,只要自己说出来就成,所以他讲述这一百多万字花费的时间并不长,只花了区区二十分钟,花了区区二十分钟之后,现在的时间,还在大白天,是阳光最强烈的时候,室外阳光明媚,亮亮堂堂,怎么一会儿就暗了下来呢?就像在晚上灯火通明的室内,忽然被人关了灯,一下子变得漆黑一团了。 当然了,这漆黑的程度,比起深夜的室内,还是要光亮许多,深夜的室内是伸手不见五指,而现在虽然很暗,但仍然能依稀看到爷爷的面容。 一阵狂风从窗外吹了进来,丁逸往外一看,却原来是变天了。 天从刚才的阳光明媚,一下子变成了乌云密布,狂风那个呼啦啦地吹,眼看一场大暴雨即将到来。 “难道我刚才对爷爷太不尊重,上天发怒了吗?”丁逸的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忽听爷爷缓缓地说话了。 “其实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 “叭!”一声巨响,震耳欲聋,却原来是窗外炸响了一个巨大的惊雷,震得丁逸全身发抖。 “轰隆隆……”天边接着又滚过来了一阵惊雷,这是一串连环雷,像吃了蚕豆之后的连环屁一样,声音沉闷而络绎不绝。 然后是一道闪电,刷地一下,从十万八千里的高空之下,闪了下来,照在了丁逸爷爷有些微微抽搐的脸上。 “作者大人做足了功课,将环境描写得如此地诡异,看来,爷爷要揭示出一个大秘密了。”丁逸心想。 由于小时候物理没学好,不知道光速要快于声速的科学道理,所以丁逸并没有发现作者大人写作时露出的一个大破绽,他没有发现作者大人把打雷和闪电的顺序写反了。 所以他并没有关注打雷和闪电的顺序,而是关注着爷爷的略带些抽搐的表情。 “虽然是配角,但演得还是蛮像的。”丁逸在心里赞了一句。 爷爷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半天,终于累得抽不动了,于是停止了抽动。 “其实,我不是你爷爷。” 爷爷颤抖着说。 “你不是我爷爷?”轰隆隆……恰似一个巨大的晴天霹雳,在丁逸的耳边炸响了。 “你说错了吧?你不是我的爷爷?真的吗?”丁逸喃喃地说。 “是的,我真不是你爷爷。”丁逸的原爷爷现在身份未明的这个老头也喃喃地说。 “你不是我爷爷,我却叫了你这么多年爷爷,我不是亏大了吗?”丁逸更加喃喃地说。 身为本书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白叫了一个不是爷爷的人这么多年爷爷,丁逸觉得很是吃亏。 他终于明白了,自己对作者大人的经济利益毫不在意,刚才还以为作者大人对自己无可奈何,还自鸣得意,现在才知道,当前的情形是秋后债,还得快,作者大人在这里以权谋私,报复了他丁逸一下,让他白叫了一个不是自己亲爷爷的人这么多年爷爷,吃亏巨大。 “你不是我爷爷,那你又是谁?” “唉,此事说来话长,有个俗话怎么说的?叫小孩没娘,说来话长。但虽然话长,我还是要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不会用‘就是这样’这四个字代替,这是我们作为本书演员的一个基本义务,虽然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对演员来说很是费事,但一边是自己的方便,另一边是作者大人的经济利益,孰轻孰重,只要是演员,想必都会明白的。”丁逸的原爷爷借题发挥了一下,趁机向作者大人表了一个忠心,顺便拐弯抹角地批评了一下丁逸。 丁逸被他说到了痛处,当着作者大人的面也不敢反驳,于是只好低声道:“那你就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吧,我洗耳恭听。” “其实,我不是你真正的爷爷,你的爸爸也不叫丁英俊,你妈妈也不叫周美丽,你奶奶也不叫不知道,你的所有身世都是假的。”丁丁当暴出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你不是我真正的爷爷?我的身世全都是假的?为什么?为什么?”虽然已有了一些心理准备,但这个消息仍然是太惊爆了,丁逸震惊莫名,因为在他有生以来的记忆里,丁丁当都是他的亲爷爷,这一次丁丁当亲口说出他不是丁逸的亲爷爷,丁逸自然在短时间内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不过丁丁当的这个解释,让他弄清了一个道理: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对爷爷并不尊重的原因了,因为丁丁当并不是自己的真爷爷,没有这种血缘关系,虽然丁逸自己并不知情,但他的第六感却早已感觉了出来,所以他对丁丁当没有亲密感,进而没有尊重感,这也是情有可原的。 “那你是谁?你的真正名字叫什么?不叫丁丁当吧?”丁逸问道。“你对我隐瞒了这么久,究竟是何居心?我的真正身世又是什么?和那个唐三彩、羊桂飞有什么关系?” “我就叫丁丁当。”丁丁当羞愧地说,“这个名字伴了我这么多年,如此卡通的一个名字,却安在了我这么一个沉稳持重的一个老者身上,作者大人太不负责任了。”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三章 风水老公制度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21 12:18:43 本章字数:2450 但作为自己的创造者,作者大人即使再不负责任,无论如何也赋予了丁丁当的生命,所以丁丁当虽然有意见,但也只能说说而已,发发牢骚而已,不敢有更进一步的表示。 “继续说下去。”丁逸道:“你不是我的亲爷爷,那我的真正身世又是什么?” “羊桂飞为什么要找那个苟史同志来陷害你?你刚才说了,已经调查到,这是因为涉及到他儿子的财产继承问题,他唐氏家族的财产继承与你一个姓丁的有何相干?你想过没有?这是因为你不姓丁,你是姓唐,唐三彩是你的老爸啊。”丁丁当颤颤巍巍地说道。 “我的老爸没有死?他还在?就是唐三彩?”轰隆隆,丁逸的耳边又响起了成串的惊雷。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以为自己除了爷爷之外,无依无靠,没有一个亲人括号亲人的含意为最亲的人即自己的生身父母不含爷爷收括号,但现在竟然得到这么一个让他震惊的消息,尤其是自己的老爸竟然是宇宙第一有钱家族的财产所有人,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伸出手来,揪了揪自己的耳朵,硬硬的还在,说明耳朵还是存在的,既然哲人说过,存在即合理,说明他听到的事实都是合理的事实,他刚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行为被证明是错误的,所以他就选择相信了自己的耳朵。 “我的老爸是唐三彩?我的老爸是唐三彩?”丁逸喃喃自语了几句,本来不打算相信,但一来作者大人写了这么多惊雷,把气氛衬托得淋漓尽致,二来丁丁当神情严肃,想来这么严肃的事实他不会说谎,于是确认了这个事实,又复述了几遍给自己听。 “是,你的老爸就是唐三彩。”丁丁当再次帮他确认了一下,避免了他可能认错爸爸的可能性。 “他既然是我老爸,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来看过我?”丁逸叫道:“难道他不知道我是他儿子?还有,我的老爸是唐三彩,老妈又是谁?就是羊桂飞吗?” “你老爸不来看你,是有他的苦衷的。”丁丁当道:“所谓豪门恩怨多,作为唐氏家族,宇宙第一大有钱家族,从公元前几百万年前开始,就属于豪门了,所以恩怨是自古就有,恩怨年年有,今年特别多,由于豪门恩怨的原因,你老爸不能来看你。” 丁逸搬来了一个板凳,坐在了爷爷的面前,听爷爷讲那过去的事情。 爷爷娓娓道来,他先清了清嗓子,道:“各位观众,各位听众,港澳同胞,海外侨胞,厨房的老包,拿几个面包,再来二两豆沙包。”丁逸听他这么说,觉得莫名其妙,认为爷爷为了追求押韵的效果,讲出的话很有无厘头色彩,为了押韵而不顾内容、实质,是舍本而逐末的行为,在这紧要的关头,还玩这种噱头,实在是无聊。但马上就发现自己错怪了原爷爷丁丁当,却原来丁丁当后面这半句“厨房的老包,拿几个面包,再来二两豆沙包”是说给自己的厨师听的,他一说完,家里的厨师老包就拿来了两个面包和二两豆沙包摆在了他的面前,丁丁当拿起一块面包,先啃了一口,转而对丁逸道:“这个故事很长,说起来耗时费力,所以我先拿个面包垫一垫,补充一下/体力,再详细讲这个故事,你要不要来一点?” 丁逸摇了摇头,道:“我从来不吃面包,也不爱吃豆沙包。你就自己吃吧,没事,我不饿。” 于是丁丁当开始了他的大规模吃饭行动,吃完了两个面包和二两豆沙包之后,又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做足了准备功课,这才开始深情地讲述起了这个故事。 为了节约各位观众的阅读成本,丁丁当的大批量的讲述过程略过不提,作者大人也改变了惯用的让爷爷和丁逸一问一答的原写作模式,节约了大量篇幅作为对各位观众的回馈,另外还有一个重大优惠活动,在谈话期间丁丁当喝水、抽烟、偶尔咳嗽两声、吐上几口痰、上厕所小个便再回来等等行为一并略过不提,只将他所讲述的故事内容大量精简后记载了下来,以飨读者。虽然这样做作者大人会损失了很多双引号、省略号和“丁逸问道”、“原爷爷丁丁当回答道”、“丁丁当上完厕所回来继续讲述道”等等大量的字数,损失不可谓不惨重,但为了回馈广大读者,作者大人进行了这么一个感恩回馈活动,也是本着服务社会,让利于民的原则,对各位观众实施的挥泪大放送,说明作者大人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商家,还是很有良心的。 作者大人以实际行动批驳了社会上所谓“无商不奸”及“无奸不商”的错误言论,为各位商家正了名,于是顺利拿到了“全世界奸商联合会”颁发的“商家喉舌,老板心声”的荣誉锦旗,高兴地继续着自己的小说创作工作。 下面就是丁丁当暴出的惊天大秘密。 话说宇宙第一大有钱家族唐氏家族因为风水的缘故,让自己的法定继承者唐三彩娶了叉叉省圈圈市洞洞县沟沟乡抠抠村的羊桂飞,唐三彩为了不逆祖宗几万代流传下来的良好风水,所以只好无奈从命,但因为他和羊桂飞之间根本没有一星半点的感情,所以他们的婚姻生活并不幸福,和所谓的“幸福婚姻”相比,他们的婚姻只能被称为“风水婚姻”,其痛苦指数比起“政治婚姻”来,还要痛苦好几倍。 但唐三彩受了多年的风水教育,即使他再痛苦,也得继承老祖宗几万代的传统,娶羊桂飞为正室,过着他暗无天日的夫妻生活。 由于唐氏家族的风水婚姻流传了几万代,历史上也曾经出现过许多对风水婚姻不满的事例,造成了一定数量的家庭悲剧,所谓“哪里有反抗,哪里就有更大的压迫”,由于唐氏家族的先辈里,抗拒风水婚姻的案例太多,所以唐氏家族对如何确保风水婚姻成功地进行下去,有了丰富的斗争经验,想来当时以唐三彩一个区区二十多岁的年青人,想对抗老祖宗制订下的已有了几百万年历史的《风水婚姻家规》,尤如蚍蜉撼树,螳臂当车,蚂蚁挑战大象,癞蛤蟆向白天鹅求爱,是极为自不量力的行为,所以唐三彩很明智地遵从着《风水婚姻家规》,履行着他的风水老公的职责。 为了避免风水老公出于对风水婚姻的不满而可能采取的阳奉阴/违对抗风水婚姻的行为,避免在风水老公和风水老婆同房时出现出工不出力,出力不出汗,出汗不脱衣,脱衣不星星的行为,《风水婚姻家规》中有极为细致的明确规定,每个礼拜风水老公要和风水老婆同房三次,每次三小时,每小时三千次,每次流量三千毫升,直到风水老公和风水老婆有了风水胎,生下了风水儿子为止,风水儿子就是唐氏家族的下一任法定继承人。 正文 第三百五十四章 《风水婚姻家规》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21 12:18:44 本章字数:3066 如果生下的是风水女儿,那么风水老公还得继续地履行每次三小时,每小时三千次,每次流量三千毫升的义务,直到生出了风水儿子。 生出了风水儿子,风水婚姻的最终目的即宣告完成,《风水婚姻家规》里规定,虽然风水老公和风水老婆仍然必须维持风水婚姻,但风水老公就无需履行每次三小时,每小时三千次,每次流量三千毫升的义务,其与风水老婆房事的态度,可丰俭由人,随意而为,可大鱼大肉,也可荤素搭配,亦可绝食辟谷,反正是全是你自己的事,你爱咋办就咋办,老祖宗们不管了。 《风水婚姻家规》只管生出一个继承家业的风水儿子,至于生出风水儿子之后的事,风水老公和风水老婆的夫妻感情,关我们老祖宗毛事啊? 夫妻感情问题虽然不关他们几万代老祖宗的事,但体制还是要维持的。风水老婆是正室,这一点已经确定不能再改了,之前的《风水婚姻家规》还规定,除了正室之外,家族法定继承人还可以娶好多好多的小老婆,人数并无法定上限,这些小老婆,就是官方称呼为“偏室”或是“妾”的副老婆,所以即使风水老公和风水老婆没什么感情,还是能够有其他的感情渲泻渠道,其在感情生活方面,还能维持一个较好的生态平衡。 《风水婚姻家规》还规定,风水老公虽然可以娶好多好多的小老婆,但不允许拈花惹草,不能进行偷情的行为,因为唐氏家族是宇宙第一大有钱家族,做事要堂堂正正,看中了谁,直接花钱娶过来就行了,哪里用得着“偷”?所以偷情行为是被明令禁止的,《风水婚姻家规》明确写道:偷情行为是不被唐氏家族的几百万代老祖宗祝福不被几百万代老祖宗保佑的,其后果定然是相当凄惨。 所以唐氏家族流传了数百万年,没有发生一例偷情的案例。 因为现在时代不同了,法规在改变,以前一夫多妻是合法的,但当前的《婚姻法》规定,一夫只能有一妻,而作为《风水婚姻家规》,其地位是家族内部制度,其法律效力自然要远远小于《婚姻法》的规定,即便唐氏家族是宇宙第一大有钱家族也没用,他们也得守法,所以在若干年前,《风水婚姻家规》根据现行的《婚姻法》进行了修订,取消了风水老公能娶好多好多的小老婆且不设人数上限的规定,规定了风水老公只能有一任妻子——风水老婆。 因为《风水婚姻家规》已流传了数百万年,在唐氏家族内部,其权威性是很高的,所以家规修订者只能小打小闹地根据现行法律做一些极小的改动,以示对老祖宗的尊重,只修改了与现行《婚姻法》有抵触的一夫多妻的制度,其他的规定仍然维持原样,一字未改。 这样问题就出来了,因为之前并没有离婚制度,所以老的《风水婚姻家规》里同样也没有离婚的说法,修订后的《风水婚姻家规》里规定,只能一夫一妻,那么,在风水老婆健在的情况下,即便他们感情再不好,风水老公也不能离婚,只能从一而终了。 之前的《风水婚姻家规》里,虽然规定不许离婚,但可娶好多好多的小老婆,所以风水老公还能维持一个健康的心态,但现在既不能离婚,又必须得从一而终,还严禁偷情,风水老公的生态环境,比起历史上的所有唐氏家族风水老公,都要恶劣得多。 在这种恶劣的生存条件下,唐三彩违背了《风水婚姻家规》的规定,进行了可耻的偷情行为。 他的偷情对象,是羊桂飞的同学周漂亮。 周漂亮就是丁逸的妈,亲生的哦。之前丁丁当说的丁逸的妈叫周美丽,其实是在欺骗丁逸,将丁逸母亲的名字进行了技术化处理,将“周漂亮”改名叫“周美丽”,也算是基本符合原著精神,不算改得太离谱。 周漂亮是一个孤儿,是在孤儿院里长大的,据说她很小的时候,被人遗弃在路边,所以她的生身父母是谁,至今仍然是一个谜。 虽然是一个孤儿,但周漂亮天生丽质,人如其名,非常非常地漂亮,有闭月羞花之容,沉鱼落雁之貌。 后来在孤儿院的安排下,周漂亮上了学,恰好与羊桂飞同学。 因为容貌差异太大,对比强烈,和周漂亮站在一起,周漂亮的容貌就好像是在强烈地讽刺着羊桂飞,所以作为一个心理正常没有自虐倾向的女人,羊桂飞自然会对周漂亮敬而远之,因此她和周漂亮的关系只能算是一般二般,并不深厚。 在她的心里面,对周漂亮有着妒忌的心理,这是情有可原的,因为周漂亮是全体男生的焦点,而又聪明可爱,成绩优秀,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怎么比她都比不上周漂亮,所以自然会妒忌她。 但羊桂飞却机缘巧合,成了宇宙第一大有钱家族的风水老婆,在这一点上,周漂亮是万万比不上的,周漂亮当时还没有成婚,属于单身状态,但在可预见的将来,周漂亮的再好的归宿,也只不过嫁个当地的富豪、领导、政治明星之类,如果是地产政治明星,最终能混上个县市级领导就已经不错,如果是地产富豪,级别最多是地区级的,她未来老公这样的身份,与羊桂飞同学的风水老公唐三彩相比,是无法相提并论的。 在人生的舞台上,周漂亮一直压着羊桂飞一头,但对于女人来说,在最关键的时刻,羊桂飞却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他嫁了一个宇宙第一大有钱家族的法定继承人,一辈子吃穿不愁,有花不完的钱,在经济方面随心所欲,而又没有被离婚的危险,按照唐氏家族《风水婚姻家规》的规定,她永远都是唐三彩的正室,再根据《风水婚姻家规》修订版的规定,唐三彩既不能娶副老婆,也不能发生偷情行为,所以羊桂飞的地位牢固而不可撼动,是终身制的唐氏家族法定继承人的惟一正室老婆,所以她的人生,在嫁给了唐三彩之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样的变化,是招致所有女性妒忌的变化。 女人的炫耀心理导致羊桂飞做了一个她今后一生都后悔的决定,她邀请了全体同学前来免费参观她的豪宅、香车和自己的风水老公。 话说唐三彩是一个很帅气的法定继承人,要不然他和周漂亮共同生的孩子丁逸不会这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外形出众,成为全世界女性的偶像,这里面有遗传基因的因素。正是因为唐三彩很有卖相,会让各位女性垂涎欲滴,所以羊桂飞才把他拿出来给各位同学观赏,这里面也是有向周漂亮示威、炫耀的因素在里面。 唐三彩本不想参加羊桂飞举办的展示老公活动,但羊桂飞是他的正印老婆,多少还是要给一点面子,所以就勉强去了。 然后他就发现了鹤立鸡群的周漂亮,立即被她吸引住了。 周漂亮也被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外形出众,成为全世界女性的偶像的唐三彩吸引住了。因为丁逸遗传了唐三彩和周漂亮两人的外形,但男性气质里面,丁逸还是遗传唐三彩的比较多,所以丁逸的外在特征和唐三彩非常相似,都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外形出众,成为全世界女性的偶像”,所以作者大人在描写唐三彩时,直接将赞扬丁逸的那一句话复制了过来,粘贴在这里,既是为了省事但也并不仅仅因为省事,而是因为他们确实都是有“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外形出众,成为全世界女性的偶像”的特质,所以才能这么复制粘贴地操作,这是因为有这么操作的条件,即两人外在相似,总不能一个是黑如炭一个是肤如雪,作者大人仍把称赞肤如雪的人的皮肤的语句复制了过来用在黑如炭的人的身上,这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作为一个有良知的商家,作者大人自然不会做出这样不负责任的事情出来的,在这一点上,请各位观众放上一百二十个心。 作为唐氏家族的孝子贤孙,唐三彩自然知道,《风水婚姻家规》是家族的重要大/法,作为唐氏家族的后代,是一定要遵守的。如果不遵守,对唐氏家族的风水来说,必然有严重的后果,祖宗传下来这么庞大的宇宙排名第一的基业,就是因为唐氏后代对风水规则的遵守,才能一代一代传到今天并发展壮大的,他们家族财产的庞大,比起第二名到第十名家族的财产总和,还要多上十倍,这都是遵守家规所带来的良好后果,如果在自己手上败了,那他有何面目见列祖列宗于天上,或是于地下? 正文 第三百五十五章 助理管家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21 12:18:44 本章字数:2495 但他见到了周漂亮以后,一颗爱心就整个地牵挂在了她的身上,只恨自己家族的风水师为什么没把周漂亮定为自己的风水老婆,如果周漂亮是他的风水老婆,唐三彩就此生无憾了,不过可悲的是,风水师选择的不是周漂亮,而是羊桂飞,一个让他见了面虽不致到想要退避三舍的程度,但也到了见不见无所谓的地步,对他来说,他的婚姻生活无疑是一个悲剧。 唐三彩心存侥幸,心想虽然《风水婚姻家规》是家族的重要大/法,但经过修订《风水婚姻家规》修订版,可能效力有所降低,自己偶尔违背一下,或许问题并不太大,正是由于他有了这种想法,所以他在见到了周漂亮以后,就指使了丁丁当去暗地调查周漂亮的情况。 丁丁当的真实身份,是唐氏家族第二百八十七名助理管家。唐氏家族财产众多,所以管家也众多,正式管家有一万五千六百七十二人,助理管家有四万八千一百零八人,丁丁当作为排名第二百八十七名的助理管家,其排名在助理管家里面,还是比较靠前的。 他的职责是负责唐氏家族在叉叉省圈圈市的财政收入,之所以被起名为丁丁当,是因为唐氏家族希望叉叉省圈圈市的财政收入像大珠小珠落玉盘一样,叮叮铛铛地络绎不绝地入袋为安,所以给他起了这么一个卡通的名字,这是唐氏家族给他起的,和作者大人一点关系都没有,丁丁当误以为是作者大人干的这件事,还对作者大人埋怨在心,实在是误解了作者大人。 不过作为一个胸怀博大之人,作者大人对丁丁当的误解毫不介怀,呵呵一笑,就一笑而过了,可见胸怀极其博大,不是一般二般的博大,是一般二般的人无法理解的博大。 和家族的风水师一样,管家和助理管家,在唐氏家族里也都是世袭的。管家的儿子,仍然是管家,助理管家的儿子,仍然是助理管家。丁丁当的祖宗几万代,都是在唐氏家族里担任助理管家的职务,作为唐氏家族的专职管理人员,其起名的权利,主要还在于唐氏家族的命名委员会,他们的父母对子女能起上一个什么名字,只具有建议权,而没有最终决策权。丁丁当的父亲,自然也是唐氏家族的助理管家身份,他生下了儿子丁丁当,所有的生育费用都由唐氏家族负责,丁丁当甫一生下,这个新丁诞生情况立即就上报给了“唐氏家族人口登记委员会”,“唐氏家族人口登记委员会”将小孩的出生年月,生辰八字,性别,出生时净重,体形,身高,小弟弟的长度等数据记录在案,作为唐氏家族新成员的一个原始记载,并给这名小小的新成员编上一个今生惟一的编号,再将这名小小的新成员的照片、数据以及父母建议起的名字等资料一起移交/给命名委员会,然后命名委员会根据新生儿的照片、数据、亲生父母的建议,综合考虑后,给新生儿起一个符合唐氏家族价值观念的名字。 丁丁当就被不负责任的命名委员会起了这么一个卡通的名字。 他被起了这么一个名字还有另外一个因素,这是因为丁丁当的老爸不太懂得搞人际关系,所以和命名委员会的一些成员有一定的矛盾,另外,别人在儿子或是女儿降生的时候,为了自己的儿子或女儿能有一个好名字,都会向命名委员会的成员送礼,但丁丁当的老爸就是不懂这一套,根本没有半分的表示,所以,可想而知,丁丁当的名字被起得这么不负责任,是有它深层次的原因的。 丁丁当在年少的时候,他的这个名字让人觉得很可爱,一个叫丁丁当的小朋友,是多卡哇依哟。但等他年龄大了,等到他长大成人之后,他的名字就成了他的负累,给人一种很搞笑的感觉,让人听到他的名字就想笑,所以他有一种强烈的挫败感。 但名字已被命名委员会定下来了,就不得更改了,丁丁当也无法可想,只得听之任之。 不过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寄,丁丁当这么一个名字,让拥有这个名字的人自己觉得很耻辱,但正因为他的名字卡通,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他引起了唐三彩的注意。 在继承了家族的全部财产之后,唐三彩某天想对自己的家族有更深刻的了解,于是命人将管家名册、助理管家名册拿出来观赏,翻来翻去,看到的名字不是“张忠义”,就是“李有才”,或是“王仁厚”、“赵道德”等等,觉得名字都是同一风格的,看这些名册,就像看教科书一样,让人看得昏昏欲睡,十分地无趣,正准备放弃继续观赏名册的打算,忽然一眼瞟到了“丁丁当”这个名字。 唐三彩被这个名字逗得前仰后合死去活来,于是很想看一下这个名叫“丁丁当”的人长得什么样,是不是长得像一个铃铛,遂喊了第一大管家,宣排名第二百八十七名的助理管家丁丁当上殿一观。 第一大管家很是纳闷,排名在一百以后的管家都难以见到唐氏家族的法定继承人,何况是排名第二百八十七名的助理管家乎?但既然主子有令,不得不遵,于是传令下去,宣丁丁当上殿。 丁丁当于是有了一见法定继承人的机会,这种机会是助理管家身份的人士一辈子梦寐以求的机会,丁丁当在不经意间就实现了,这也得益于他惊世骇俗的名字。 由于他谈吐得体,举止优雅,所以唐三彩对他印象很好,时不时地约他上来谈古论今,笑谈花边新闻,猜测女明星短裙内三角裤的颜色,所以两人结下了深厚的革命情谊。 丁丁当成了唐三彩非常信任的一个人。虽然丁丁当比唐三彩大上大约有二十岁,但他们的革命情谊并不随着两人年龄的差异和身份的巨大落差发生变化,两人成了忘年交/,成了莫逆交/,丁丁当成了深受唐三彩信任的一个助理管家。 所以,唐三彩在见了周漂亮之后,对她魂牵梦萦,想去了解她的情况,最合适的人选,他就想到了丁丁当。 丁丁当自然了解他的意图,但作为唐氏家族的一名助理管家,他对唐氏家族的清规戒律背诵得滚瓜烂熟,当然知道,唐三彩的想法,在《风水婚姻家规》被修订之前,是合乎规定的,因为那时《风水婚姻家规》允许一夫多妻,唐三彩娶了风水老婆之后,还可以娶多名副老婆,想去娶副老婆,自然要对心仪的潜在副老婆进行了解,这是非常正常的,但在《风水婚姻家规》修订之后,唐三彩已经没有了娶副老婆的权利,并且,《风水婚姻家规》严令家族法定继承人不得有偷情的行为。唐三彩既不能娶副老婆,又不能和心仪的女性偷情,照理说,只能只愿一生爱一人,只能和羊桂飞长相厮守,不能做其他非分之想。但他却安排丁丁当去了解周漂亮的情况,说明他还是有想法的,并且他的这个想法,极有可能是违背《风水婚姻家规》的。 正文 第三百五十六章 净史郎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21 12:18:44 本章字数:2841 在《风水婚姻家规》与唐三彩的幸福生活这两个选项中,丁丁当选择了后者,他去了解了周漂亮的情况,并且像西厢记里的那个红娘一样,把唐三彩的爱意有效地传达到了周漂亮的心里,又把周漂亮的想法再回馈给唐三彩,起到了协助两人偷情的效果。 所以,虽然丁丁当并不是丁逸的亲爷爷,但如果没有丁丁当的帮助,丁逸就没有降生到这个世界上的可能性,所以丁逸还是应该要感谢丁丁当的。 在丁丁当的协助下,唐三彩和周漂亮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两人风生水起,干柴烈火,轰轰烈烈,床啊床啊,最终两人共赴巫山,同赏云雨,终于周漂亮珠胎暗结,怀上了丁逸。 与此同时,即在与周漂亮暗渡陈仓的同时,唐三彩还必须遵守《风水婚姻家规》的规定,履行他的家庭作业,每个礼拜他要和羊桂飞同房三次,每次三小时,每小时三千次,每次流量三千毫升,在这严酷的家庭作业规定下,羊桂飞也有了。 她与周漂亮几乎是同时有的。 不过区别是,羊桂飞是正宗的风水老婆,周漂亮却是不合规的偷情妻子,唐三彩与羊桂飞之间的房事,是为了完成家庭作业,但他与周漂亮之间,却是课外的兴趣爱好,一个是硬着头皮上,一个是家规严格命令不让他上他还要上,所以其中的区别是很大的。 机缘巧合,周漂亮和羊桂飞同一天分娩,唐三彩心在周漂亮那一边,身体却不得不在羊桂飞这一边,在等待着羊桂飞生产的同时,还焦急地等待着周漂亮这一边的消息。 周漂亮的这一边,唐三彩早就安排了丁丁当代为照顾,羊桂飞这一边,当然是唐三彩在现场,作为风水老公,在风水老婆生产时,他必须在现场,这是他的族定义务,他是不得违逆的。 羊桂飞安全生下了儿子一名,就是大名叫唐四彩小名叫唐球球的男婴一名,唐三彩假装欢欣鼓舞的时候,心里还想着周漂亮,而不久丁丁当传来消息,周漂亮这一边,却发生了意外,周漂亮难产了,眼看就要有生命危险。 唐三彩心急如焚,恨不得飞到周漂亮的身边,但按照《风水婚姻家规》的规定,风水老公在风水老婆生下了风水儿子之后,必须要大宴宾客三天,期间不能说其他的话,惟一的台词就是“太好了太好了,我生儿子了。”见到任何人,都要说这句话,三天内不能离开家门半步,只能守候在以风水老婆和风水儿子为圆心,半径为250m范围的一个圆内,以示对唐氏家族新的一代接班人降生的庆祝之情。 各路来的亲朋早就聚集在了唐氏家族内部专门的接生医院附近,静等着小孩降生的好消息,小孩一降生,并且经验明正身,确定了他是一个男孩之后,立即唐氏家族里,鞭炮齐鸣,锣鼓喧天,那叫一个壮观,几十万名亲朋好友排队向唐三彩进行祝贺,来一个人向他祝贺,唐三彩就要说一句:“太好了太好了,我生儿子了。”那天上午,他就说了二十几万句这句话,说得腮帮子都肿了起来,但还有一大半亲朋好友排队向他祝贺,按照这种情况,唐三彩还要再说上三十几万句“太好了太好了,我生儿子了”,才算完成任务。 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很大的煎熬,因为他的心一直在周漂亮那里,而周漂亮那里传来的消息,并不是一个好消息,她现在难产,随时有生命危险。 面对着排队祝贺的一望无际的亲友,想着生命垂危的周漂亮,唐三彩嘴里还得说着“太好了太好了,我生儿子了”这样的无聊台词,表面仍要保持微笑,内心却急得几乎要晕死过去,他实在忍受不了内心的煎熬,假装上厕所去嘘嘘,然后翻了厕所的墙就偷跑了出去。 等他翻了墙火急火燎地赶到医院时,周漂亮已因大出血死了,留下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这个白白胖胖的儿子,自然就是本书的主人公丁逸了。 听到这个难以接受的悲痛消息,唐三彩觉得天也旋了起来,地也转了起来,眼前冒出了无数的小星星,耳边隐隐约约响起了孩提时曾经唱过的歌曲:“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歌声在他的耳边回旋,忽远忽近,时有时无,周漂亮的一颦一笑出现在他的眼前,他的心里猛然一阵巨痛,“哇”地口吐一大口鲜血,晕死过去。 迷蒙中,他也不知昏睡了多久时间,有时似乎有些意识,有时又昏昏睡去,只听得耳边有人在呼唤着自己的名字,似乎又有人喂他吃药,有人在给他打针,他只想跟打针喂药的人说:“不要管我,让我随她去吧”,但他全身无力,懵懵懂懂地,也说不出话来,只能任人摆布。 等他悠悠醒转时,他看到了老爸老妈焦急的面孔,渐露出喜色,道:“好了,好了,终于醒转了。” 又有人喂了他从火星上采过来的火星灵芝,喂了他从天王星运来的天王牌牛头草,喂了他从北极点采集的北极狗熊熊初/血,南极深海大王八的王八蛋,经过多天的精心调养,唐三彩终于慢慢地好转了。 事后他知道,自己已经昏迷了二九一十八天,在这三六一十八天中,他在昏迷状态下,一直念着周漂亮的名字,在这三十六除以二等于一十八天中,他无时无刻没有忘记周漂亮。 他的事,老爸老妈都已知道,因为当他昏迷时,在场的丁丁当立即将他送到抢救室,事关重大,关系到唐氏家族法定继承人的人身安全,丁丁当哪里敢有丝毫隐瞒,赶紧向唐二彩和唐二彩的夫人,即唐三彩的亲爹和亲妈进行了汇报。 在这件事上,丁丁当也算是个从犯,他知道,自己作为助理管家,是不能明知道唐氏家族的法定继承人做出这样的行为而不向“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汇报,那是大逆不道的行为,其后果,有可能被直接开除出唐氏家族,剥夺其一切财产,贬为无业游民。 在历史上曾经出现过类似的情况,曾经有严重的违反了唐氏家族的规章制度的族务人员,被剥夺其一切财产后贬为无业游民,据族史记载,在数百万年的家族发展史中,共出现了三例。 相同的是,这三例被贬人员,均无一例外都在被贬之后的第二天自杀了,区别的是,他们的自杀方式不同。 家族史上第一个被贬的族务人员,其职称是家族特级净史郎,说白了,就是一个专门给家族首领揩屁股的角色,“净史郎”,谐音“净屎郎”是也,听起来粗鄙不堪,实际上他的工作技术成分颇高。他的具体工作职责就是在家族首领出恭完毕后,先用南极点冰层下10KM处采集的无半点污染的南极寒冰融化后形成的南极纯净水将族长的小后门冲洗干净,乐留半点余香,再用上好的西湖丝巾,将家族首领的臀部排泄出口仔细揩拭干净,然后再用西俄进口的纯金镶钻金筷子,蘸上二两天山雪蜂的蜂初蜜,轻轻捣进排泄出口内部三公分处,再用吐蕃国进口的极品香水“香喷喷”,均匀喷洒在首领的排泄物出口之处,使该出口处外表娇艳欲滴,色香味俱全,既可远观,又可亵玩,端的是史上最有卖相令人最有食欲之排泄出口,在每年长安城里的菊花节上,由唐氏家族族用画师所画的家族首领的排泄出口画像成为长安菊花节的形象大使,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也成为了史上最有名的排泄出口。 那个被贬的特级净史郎,被贬的原因是他出现了严重的工作失误,某次在将二两天山雪蜂的蜂初蜜轻轻捣进家族首领排泄出口内部三公分处这一简单工作流程中,由于丧失了基本的工作责任心,使用的力道偏大,将家族首领的内痔外痔混合痔都捅破了,造成家族首领大出血而亡,他的工作疏误造成了难以挽回的后果,所以他成了第一个被贬的族务人员。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七章 第三个被贬的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21 12:18:45 本章字数:2825 史上第二个被贬的族务人员,是唐氏家族的图书管理员,隶属于黄书部门选黄组,他的工作职责是挑选最黄色最暴力的图书,供家族首领在最需要的时候观赏。所谓最需要的时候,就是家族首领在将要有生理需求的时候,在宣召自己的正老婆或是副老婆或是正副老婆们一起侍寝时,先拿出他们挑选的黄色书籍进行阅读,以提高自己的性趣,在性趣盎然之时,与正或副或正副副副老婆们在一起,颠鸾/倒凤,在享受性福生活的同时,又播下了高质量的种子,所以一本高质量的黄书,对唐氏家族的优生优育工作,也起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作用。 这位被贬的仁兄,由于整天与黄书为伍,起初还兴致极高,阅读时达到了废寝忘食的程度,但时间长了就产生了审美疲劳,工作也开始不认真不负责起来,有次轮到他挑选黄书给家族首领欣赏时,他玩忽职守,敷衍塞职,看到一本标题上带有“黄书”字样的书籍,也没有认真审核,就想当然地将其作为黄书交/了上去,没想到,这本书的全名叫《看黄书的都他妈生的儿子没屁/眼》,是“史前全国反黄领导小组”编辑的反黄刊物,具有极左的思潮,除了标题犀利以外,内容更加犀利,图文并茂,将看黄书的严重后果以文字配插图的方式,通俗易懂地举例表达了出来,让人看了胆战心惊,比如有的看黄书的人看得太入谜,过马路时被疾驰而来的骏马活活撞死,造成了严重的交/通事故;有的看黄书的人整天忙于打/飞/机,由于打得频次太快,手掌心与小弟弟磨擦时极强的动能转换成了极高的热能,使得该人的小弟弟突然发生了强烈的燃烧,除了该人被活活烧死以外,最终造成了整个省城被焚烧一空的严重后果,造成了严重的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还有的人因为阅读了大量黄书,变成了色/情狂,专门尾随青楼女子并奸而杀之,一天杀上一百名,十天杀了一千名,一百天杀了一万名,一千天杀了多少名,只要有简单的算术基础想必也能算得出来,所以该书也没有把这个数据罗列在上,但由于该色/情狂的孜孜不倦以及愚公移山精神,使得青楼女子的死亡率非常之高,青楼卖笑业变成了当时的最危险行业之首,比起海盗业、以及山贼业的死亡率还要高出很多,正因为该行业如此之高的死亡率,造成无人再投身于青楼卖笑业的尴尬局面,使得青楼业及其上下游的饮食业、旅馆业、堕胎业、**业、青楼技艺培训业等产业急剧萎缩,整体经济面临崩溃,人民生活水平以自由落体的速度急速降低。 《看黄书的都他妈生的儿子没屁/眼》这本书以翔实的资料、科学的数据以及严谨的推理,论证了看黄书的危害性,走进了误读了它的那个唐氏家族首领的心灵最深处,看得他性趣全无,联想到自己将看黄书作为催情方式的肮脏历史,自责不己,吐血数升,从此阳/萎,此后再也没有亲近过任何一个女人。 正是因为那位黄书部门选黄组工作人员的失误,造成了难以挽回的惨痛后果,所以自然地,他也被贬为了无业游民。 第三位被贬的族务人员,是唐氏家族的夜间报时员,所谓夜间报时员,就是古代的夜晚,敲着梆子喊:“现在是北京时间,二十五点整”的那个人。他是因为某次喝高了,敲着梆子乱喊,明明是夜里二十五点,他偏要喊成十三点,明明是十三点,他偏要喊成二百五十点,以乱喊点数来取乐。本来这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偏偏那个时候,家族首领的儿子正处于识数阶段,对数字非常敏感,由于这位夜间报时员的乱喊,导致了他对数字产生了认识上的偏差,并影响了他的一生——从此以后不识数,年过三十之后,仍然是对超过了十以上的数字茫然以对,并同时在嘴角恰如其分地流下了长达十厘米以上的口水。家族首领的继承人不识数,这可是一件严重到无法再严重之事,一定要找出原因,经过详细排查,最终确定了他不识数并流口水的原因,于是这位负责夜间报时的罪魁祸首也在查明原因的第二天就被贬出了唐氏家族,贬为了无业游民。 可怜他在三十年前酒后的某一次乱喊,导致了他三十年后快要到退休年龄时被贬为无业游民,除了慨叹造化弄人之外,他还又有什么其他办法呢? 那位被贬的净史郎,在得知自己被贬的次日,吞下了大量的粪便,导致急性屎中毒而身亡;被贬的图书馆选黄组成员,吃下了大量的黄书而活活噎死;被贬的夜间报时员,把报时用的梆子吞了下去,造成了急性胃穿孔,立即到阴/间去见了报时界的老祖宗——沙漏的发明者——沙不漏先生去了。 他们的死法都与他们的工作内容息息相关,可见在他们的心灵深处,还是非常敬业的。 有读者就有疑问了,说这被贬的三人,他们都造成了如此严重的后果,但却只把他们贬为了无业游民,岂不是对他们处罚太轻?因为大家都知道,古时候劳动人民的身份很是卑微,上级对下级,有生杀予夺的大权,君要臣怎么样,臣就不得不怎么样,正所谓“君要臣屎,臣不得不拉”,家族里的族务人员犯了这么大的错,把他们杀了再救过来再杀了再救过来如此反复一百次再最终把他给杀掉,想来家族首领也有这种权力,但在实际的操作上,却仅仅把他们开除族籍,贬为无业游民,岂不是处罚太轻?岂不是难以起到一个以儆效尤的作用?另外,这三人仅被贬为无业游民后,就吞下了这样那样的物体自杀了,这么一点小小的挫折都忍受不了,其面皮厚度简直是太薄了,与现代人相比,简直不是一个生物种类,难道人类发展到现在,已经产生了严重的物种变异? 其实问这话的读者就有所不知了,在唐氏家族工作,是历朝历代只要有职场理想的人类的共同梦想。去了唐氏家族,就如同进了保险箱,今生从此无忧了。因为唐氏家族是宇宙第一大有钱家族,所以金钱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已经不是一个概念了。“钱”,和“屎”,和“pig”,和“sh/it”,和“sh/itofpig”相比,并没有本质的区别。既然钱对他们来说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东西,所以唐氏家族对钱就从来没有重视过,所以唐氏家族的族务人员的待遇就非常之好,好到外人无法想象的程度。 比起现在的公务员,比起现在的垄断行业,比起现在的富二代,唐氏家族随随便便的一个佣人的收入,都要比他们的最高领导高得多得多。 所以,如此优厚的工作,能到唐氏家族工作,成了所有职场人员的梦想,但偏偏唐氏家族的用人机制比起现在的公务员队伍的选拔,要严苛得多得多了。除了公务员队伍的基本要求要左右乳//房对称以外,唐氏家族还遵循了一个世袭制,老辈子是唐氏家族族务员的,其子女还能当上唐氏家族的族务员,如果想进新人,则在初选的基础上,先确定侯选人员的左右乳//房是否对称,乳//房左右对称人员可进行下一轮的备选机会:备选人员按照体育彩票的抽奖概率,每天在一千万名侯选人员中抽取一名人员,即每年制取三百六十五名侯选人员,括号闰年除外收括号,闰年是三百六十四名还是三百六十六名,这鸟事已经超出了作者大人的知识范围,所以作者大人也以不管三八二十四的方式,将其置之度外。总之,唐氏家族的选人,是在每一千万个人中间选出一个人,然后再在选出的人中间,再按三百六十五分之一的原则选出一个正式员工,可见想进入唐氏家族,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 比起范进中举来,不知道难上了几百几千万倍。 正文 第三百五十八章 辩论的结果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21 12:18:45 本章字数:2686 正因为其入职的难度,反衬出离职时的落差。 一个从唐氏家族开除的族务员,比起一个从省级领导岗位跌落下来被判处死刑的公务员来说,其心理难过程度,不知道要超过十倍还是百倍。 所以只要是被开除出唐氏家族的族务员身份,被开除的族务员,其后果只有一个,自杀身亡。 丁丁当很恐慌,因为他知情不报,导致了法定继承人唐三彩吐血后晕倒,晕倒之后的情况如何,是向好的方向发展还是向更坏的方向发展,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何况,除了知情不报这个罪名以外,他在唐三彩和周漂亮之间,还充当了红娘的角色,起到了一个牵线搭桥的作用,要不是他,唐三彩和周漂亮说不定还发展不到这个地步。 所以他是很恐慌的。 但恐慌也没有用,事已至此,再隐瞒不报,后果更加严重。他只好向老先生和老夫人进行了汇报。 唐二彩和唐二彩的夫人就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丁逸,那个时候还没有起名字,暂时就叫他小毛孩,这个小毛孩由于是违反家族的《风水婚姻家规》而生的非婚生子,在家族史上并没有先例,所以如何对待他颇费了唐二彩及其夫人的一番脑筋。 但他毕竟是唐三彩的亲生骨血,总不能见着他自生自灭,不过如果把他带回唐氏家族抚养的话,似乎就承认了唐三彩行为的合法性,但他确又是不合家规所生的小毛孩,所以如何安置他,确实是一个难题。 唐二彩先向社会上招聘了若干名具有抚养小孩经验的妇女,来服侍小毛孩的日常生活,相当于保姆角色,又招聘了许多身体健康身强力壮的哺乳/期间的妇女,作为小毛孩的奶妈,给小毛孩提供日常饮食,另外还在家族之外,买了一套大房子,先把小毛孩安置在大房子里面,所以这个小毛孩暂时是衣食无忧,生活舒适。 唐三彩慢慢地好转了过来,在他将养的期间里,唐二彩和“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共同探讨如何解决这个小毛孩的问题,能否给这小毛孩一个名分,让他生活在唐氏家族里,享受家族的温暖,这是一个亟待解决的难题。 唐二彩作为前一代的唐氏家族法定继承人,在他退位之后,顺理成章地进入了“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担任“懂事”职务。“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由一十三名唐氏家族德高望重的长者担任,都是现任唐氏家族法定继承人叔伯辈、甚至是爷爷辈的长者,他们经过“懂事会”做出的决议,属于家族重大决议,即便是法定继承人,也必须无条件遵从,所以“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在唐氏家族里,是一个职权很大的组织。 里面的一十三名成员,由十二名“懂事”和一名“最懂事”组成。所谓“懂事”,与公司制度中的“董事”,虽然音同,但字不同,含义更不一样。公司制的那个“董事”,是一种职务,而“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懂事”,是一种尊称,顾名思义,即该人很懂事之意,懂得如何处理家族大事,是谓懂事。 “懂事”里面,还分有几个级别,最低的级别,叫“懂点事”,唐二彩刚进入“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由于其资历较浅,所以他处于“懂点事”的级别,在“懂点事”的上面,是“懂些事”,再上面,是“很懂事”,最高的级别,则是“最懂事”。 和公司里的“董事长”一样,“最懂事”是“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最高领导,因为他最懂得如何处理家族大事,所以被称为“最懂事”。 针对唐三彩所犯的这个严重错误,“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里面发生了严重的分歧。有一派意见认为,唐三彩虽然没有遵守《风水婚姻家规》的规定,他的行为是很恶劣的,但他和周漂亮生的小孩,却是唐家的骨血无疑,这个事实已经经过“家族骨血鉴定委员会”的认证,认证结果是该小毛孩由唐三彩亲生的概率为125.465798%,通过基因鉴定,该小毛孩是唐三彩亲生儿子的概率为100%,而通过小孩的皮肤纹理、头发质地、眼睛颜色以及撒尿时与小时候唐三彩的相似度,对该小毛孩是唐三彩亲生儿子的概率又增加了25.465798%,即最终判定小毛孩是唐三彩亲生儿子的概率达到125.465798%,说明该小孩绝对是唐三彩的亲儿子。既然是唐氏家族的血脉,应将其留存唐氏家族里,享有相应的继承权。该部分继承权虽然与唐三彩与羊桂飞所生的风水儿子相比微不足道,但按世俗的眼光来看,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足够这小孩幸福地度过一生。 这一派的成员主要是“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中的自由派,其思想相对活跃,对新生事物比较乐于接受,比较富于同情心,所以他们的观点更有人情味一些。 但另一派的意见则与之相反。该派由保守派懂事组成。他们认为,唐三彩违反了《风水婚姻家规》的规定,其行为是难以宽恕的。生的儿子虽然是唐氏家族的血脉,但绝对不能让他继承家族的财产,也不能让他在唐氏家族生活。否则,违背了《风水婚姻家规》的规定所生的婚外子还能与遵守《风水婚姻家规》的规定所生的婚内子待遇一样的话,就体现不了《风水婚姻家规》的严肃性,并且形成了一个不好的先例,对今后唐氏家族的后代来说,开了一个坏头,自然习惯会越来越坏,到最后族将不族,人将不人,儿子将不儿子,唐氏家族的百万年基业最终将毁于一旦,后果不堪设想。 何况,保守派认为,周漂亮生下了小毛孩就难产死了,这就是唐三彩不遵守《风水婚姻家规》的严重后果,如果对这种后果视而不见,听之任之,这种可怕的后果就不仅是降临到周漂亮一个人的身上这么简单,还可能会牵累到唐三彩、唐二彩,“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乃至整个家族,后果是不堪又不堪设想,简直是智商高达250的聪明脑袋都无法想象的严重后果,比起史上最恐怖的恐怖片都要恐怖,说完了这个观点之后,保守派集体都尿湿了裤子,其们尿湿的原因,自然是被这可能的极其恐怖的后果所带来的惊吓所造成的。 唐二彩作为该名小毛孩的亲爷爷,倾向于让该名小毛孩在唐氏家族里生活,他的观点属于第一派的观点,但虽然他是曾经的法定继承人,现在退位之后,将位置让给了儿子唐三彩,照理说身份还是很尊贵的,不过在“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里,他属于小字辈,只能算是“懂点事”,和那些“懂些事”、“很懂事”、“最懂事”比起来,其发言权是很小的,用一个成语来说,就是人微言轻,左右不了大局。 并且,由于保守派陈述的可能后果太过于惊耸,一些立场不太坚定的自由派懂事也发生了动摇。虽然这小毛孩刚出生就没了母亲,再让他离开家族生活的话,对他是一件很残忍的事,但这件事与唐氏家族“族将不族,人将不人,儿子将不儿子”的惨痛后果,与“唐氏家族的百万年基业最终将毁于一旦”这一惨痛后果相比,孰轻孰重,一眼可辨之,所以在听了保守派的意见之后,又有不少“懂些事”、“很懂事”转入了保守派阵营,同意将该名小毛孩予以放逐。 正文 第三百五十九章 车祸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21 12:18:45 本章字数:2797 很快,辩论就有了结果,保守派这一方占了明显的上风,这小毛孩是不能呆在唐氏家族里了,但对他该如何处置,暂时还没有一个确切的结论。 这种尚无定论的事,就要“最懂事”来拍板定夺了。 “最懂事”作为“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最高领导,其内心是倾向于自由派的意见,让这小孩留在唐氏家族里的。因为他作为家族里最德高望重的长者,年龄越来越大,所谓年龄越老,就越慈悲,眼看着一个刚出生的小毛娃,刚一出生就没了妈,委实是可怜,再让他失去了家族的荫蔽,失去了老爸的关爱,对他来说是太残忍了。但他作为“最懂事”,所说的话一言九鼎,非常重要,在没有考虑清楚之前,他不能轻易地表达意见,他想听一下所有人的意见之后再做决定。 保守派的意见让他沉吟良久,诚如保守派所言,小孩刚一出生就没了妈,虽然可怜,却也有可能真是因为唐三彩违反了《风水婚姻家规》的规定,破坏了风水导致的报应。或许这只是一个警告,如果继续我行我素,不听警告,后果可能真的不堪设想。“最懂事”眼里看着保守派们尿湿的裤子,鼻中闻着尿尿的骚/味,耳中听到保守派惊恐的论调,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这些保守派中,除了有一个由于年龄太大,中枢神经出了点问题,难以控制自己的排便,属于无意识尿尿以外,其余的都是被这可能的可怕后果吓出来的冷尿,和受人惊吓惊出了一身冷汗类似,受惊吓到了极点就会情不自禁地排出一裤裆冷尿,这些德高望重的长者居然被吓出了冷尿,可见这后果是多么地可怕,作为“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最高领导,“最懂事”他要对家族的未来负责,自然不能让这种可怕的后果出现,所以让这小孩离开唐氏家族,似乎是惟一的选择了。 但把他逐出家族,让他自生自灭,对这么一个没有任何生存能力的小孩,那也太那个什么了。 太那个什么,可以理解为太没人性了,也可以理解为太残忍了,还可以理解为太他妈不是人了,总之,每个人的文化层次、语言习惯的不同,对太那个什么的理解都不同。就像是一坨屎,医生从中看出了大量的病菌,农民从中看出了丰收的希望,而dog却从中看出了今天的口粮,所以身份不同,结论也不一样。 不管什么结论,总之都不是什么好结论,做出让这小孩自生自灭的决定,恐怕今后一辈子都要受到良心的煎熬,所以“最懂事”要找出一个最恰当的方法,既让这小孩离开唐氏家族,又让他能够安全健康地生存下去,这是一个两难的问题。 但“最懂事”不愧是“最懂事”,他很快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主意。 最终的决定就按照他的设想进行。 他是这样决定的。 首先,这小孩必须要离开唐氏家族,这是确切无疑的。 其次,要保证这小孩的生存权和受教育权,以及心情愉悦权,丰衣足食权。毕竟,他是唐氏家族的正宗骨血,他的生存状况的好坏,就是唐氏家族子孙后代生存状况的好坏,而作为宇宙第一大有钱的家族,绝不能让子孙生活得很窘迫,这是唐氏家族的责任,也是唐氏家族“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义务。 再次,作为对唐三彩违反《风水婚姻家规》的惩罚,他的这个儿子不能随唐氏家族的姓氏,要给他另行安排一个身份,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是唐氏家族的子孙。而他今后的姓氏究竟应该是什么,是王张江姚还是赵钱孙李,目前暂时待定。 还有,助理管家丁丁当明知道唐三彩违反了《风水婚姻家规》的规定,不仅不向“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汇报,反而助纣为虐,充当了可耻的红娘角色,让唐三彩和周漂亮牵线成功,其罪过也是很大的,对他也要进行相应的惩罚,以儆效尤,“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决议是取消他的唐氏家族助理管家身份,将他逐出唐氏家族,今生永远不再录用。 但“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并没有把他一棍子打死,一棍子把他打个半死之后又进行了包扎治疗,他的下场要比历史上那三个自杀身亡的被逐出唐氏家族的先辈们,要好得多了。鉴于丁丁当的年龄,丁丁当被安排成了这个小毛孩爷爷的身份,他的职责是抚养这个小毛孩成人。 既然丁丁当姓丁,这个小毛孩名义上是他的孙子,自然也应该姓丁,于是经过组织安排,唐三彩和周漂亮所生的这个儿子也姓了丁。 姓氏已经确定了,他的名字该如何起呢?“最懂事”犯起了嘀咕。 后来他确定了一个“逸”字,即这个小孩姓丁名逸,合起来叫做丁逸,于是本书第一也是唯一男主角的名字就这么被确定了下来。 之所以起名为“逸”字,“最懂事”是这么考虑的,这小孩离开了唐氏家族,对他来说或许是一件坏事,但他从此没有了这许多家规的约束,或许会活得很是滋润,从另一个方面来看,反而可能是一件好事。没有约束,就会潇洒快活,而“潇洒快活”这四个字,又让“最懂事”联想到了“潇洒飘逸”这四个字,“潇洒飘逸”这四个字中,那个“逸”字又深深地打动了“最懂事”,于是他决定给小孩起名叫“丁逸”。 除了“潇洒飘逸”这四个字中“逸”字深深地打动了“最懂事”以外,还因为其他三个字都不适合给小孩起名字。如果起名为“丁潇”,听起来好像是“丁箫”,会让一些无良青年误以为是某种乐器,会产生不好的联想,而“丁洒”,自然会让人以为是“丁傻”;“丁飘”,作为一个男孩的名字也不太合适,会让人有一种不太稳定飘飘荡荡的感觉,所以,这四个字中,最适合的名字,自然是“丁逸”了。 丁逸就这么被命名了。 丁丁当也这么被逐出了唐氏家族,变成了丁逸的爷爷。 唐氏家族给丁丁当安排了一个全新的身份,也给丁逸安排了一个全新的身份,这些事情,对于宇宙第一大有钱家族来说,根本不是一个问题,随便花了些钱,就把所有手续都办完了,安排得天衣无缝。于是丁丁当的籍贯变成了是蒙面省睁眼瞎市,后来移民到了现在他们所在的城市。 这只是家族的设置,实际上丁丁当和蒙面省睁眼瞎市一点关系都没有,家族之所以这么设置,是因为这么一设置,丁丁当作为一个外地侨民,来到了另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自然没有什么亲戚,孤身一人生活在一个新的城市里,听起来更像一回事,会让成年以后的丁逸少一些不必要的疑问。 比如说丁逸会问:“爷爷,为什么我的同学都有亲戚,我们却一个亲戚都没有呢?” 丁丁当就会回答他说:“孩子,因为我们是这个城市的移民,所以就没有亲戚。” “最懂事”不愧是“最懂事”,他连丁逸在若干年后可能产生的怀疑都考虑到了,思维不可谓不缜密。 丁逸的真实身份当然不能让他本人知道,所以他的老爸被虚拟成一个叫丁英俊的人,老妈也被起名为周美丽,家族把他们的命运安排成在丁逸幼年的时候发生了惨烈的车祸,双双身亡。 唐氏家族完全可以花钱雇上两个人冒充丁逸的老爸和老妈,这样丁逸就不会是孤儿身份了,但一来丁逸的身世是唐氏家族的秘密,不能对外人言,二来人多口杂,口径难以统一,人越多这个秘密就越难以保守,如果丁逸的替身父母表演天份不够,哪天露了破绽,丁逸的身份就暴露了,所以为了保密起见,丁逸的父母只能被安排成车祸身亡了。 正文 第三百六十章 一棍子打死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21 12:18:45 本章字数:2771 其实为了达到保守丁逸身世的秘密不为外人所知并且使他不成为一个孤儿的目标,还有另一个方法,雇唐氏家族以外的人冒充丁逸的父母会容易造成秘密外泄,那么还可以从唐氏家族的族务员之中,挑选两个人作为丁逸的父母,这未尝不是一个选择。 因为选择唐氏家族的族务员做丁逸的父母身份,在唐氏家规的多年熏陶下,这两个冒牌父母自然会保守唐氏家族的秘密,不该说的坚决不说,在这种情况下,丁逸既不致于以孤儿的身份长大也不会得知自己身世的秘密,可谓一举两得。 但事实上这也是难以实现的,唐氏家族的族务员哪个愿意离开唐氏家族呢?丁丁当因为犯了严重的错误,所以被贬出唐氏家族,他是不得不离开的,是没有办法的事,如果他同意扮演丁逸的爷爷,就面临着被开除出唐氏家族的命运,所以他不得不扮做丁逸的爷爷,离开了唐氏家族。 而其他遵纪守法的唐氏家族族务员,自然不愿意离开唐氏家族这棵大树。背靠大树好乘凉,在宇宙第一大有钱家族里,再怎么不济,也要比外面的百万富翁愉快得多,所以,要在家族内部选择两个愿意离开唐氏家族冒充丁逸父母的人,那是蜀道难,难于上西天啊。 在家族内部找不到丁逸父母扮演者的情况下,丁逸的命运只好被安排成父母双亡从小就是一个孤儿了,这是客观条件所限制,是没有办法的事。 “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既然已经决定,丁逸作为唐氏家族的骨血,享有生存权和受教育权,以及心情愉悦权,丰衣足食权,那么,他的经济状况是不用发愁的。唐氏家族会给丁丁当提供他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只要他好好地照顾丁逸,那他的生活就不用愁。同样的,丁逸的生活也不用愁。 丁逸一直以为,自己的爷爷有这么多钱,除了他家底厚实之外,和他会投资会理财很有关系,不过实际上,丁丁当的钱和他的投资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投一项亏一项,号称是投资黑洞,但他却仍然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宝,这些实际上都是来源于唐氏家族,有了唐氏家族这棵大树,丁丁当自然是财富源源不断,这与他在唐氏家族做族务员时,落差并不是很大,所以这也是他在被贬出唐氏家族之后没有自杀的一个重要原因。 丁逸虽然被承认为唐氏家族的正宗骨血,但仍然被取消了唐氏家族的身份,对他而言,是一件很凄凉的事,尤其是生父在世,却不能相认,简直是人间惨剧,让各位言情小说爱好者不堪忍受,简直是太悲惨了。 但“最懂事”还给他了一丝机会,这也许是因为“最懂事”年龄大了,慈悲为怀,所以他还定下了一个规则,丁逸虽然是不符合《风水婚姻家规》的规定所生的婚外子,但这并不是他的过错,他身上的污点已经在被逐出唐氏家族后得到了洗涤,所以他还有继承唐氏家族部分财产的权力。 只要他在继承日之前,没有犯错,他就有继承部分财产的权力。 当然,他的这个部分继承权力,和唐三彩、羊桂飞所生的风水儿子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相差太多了。 以上就是丁丁当所讲的惊天故事的上半部分。 从丁丁当的惊天故事上半部分里抽身出来,丁逸还沉浸在难以置信的心理状态中。搞了半天,自己的曾经以为早已去世的老爸竟然还健在,竟然就是传说中鼎鼎大名的唐三彩,这一事实已经让他难以接受了,自己的身份却是唐三彩的私生子,这让他更难以接受。 “我以为第一男主角的身份,不应该是一个私生子啊。”丁逸无助地喃喃说道。 他作为本书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一向自视极高,自以为虽然父母双亡,但却根红苗壮,在身世上没有什么好指摘的,但丁丁当把这个惊天内幕暴了出来之后,丁逸这才明白,自己竟然属于一个非婚生的私生子,这要在古代,是要受到无知小孩的歧视的,自己在上学时走在路上,会被很多背着书包的小孩跟在后面,指着他的背影窃窃私语道:“前面这人是个私生子,前面这人是个私生子……”想到这一点,丁逸的心里就流下了鲜红的鲜血。 “英雄莫问出处。”见他如此难过,丁丁当劝解道:“夫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心志,饿其体肤,打其一顿,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经过了这样的磨炼,这样的人才能担负重任。所以作者大人给了你这么一个私生子的身份,让你又受了这些苦难,只是在磨炼你,经过磨炼之后,你才能修得正果啊。” 虽然丁丁当在掉书袋的时候背错了书,在“天将降大任于斯人”时所要接受的磨难当中,连“打其一顿”都出来了,但文字错了道理却没错,丁逸想了想,觉得丁丁当讲得也有些道理,于是也自我安慰了两句,渐渐地从难过的心境中摆脱了出来。 “这个惊天大秘密,你为什么不早些跟我讲?”丁逸问道。 “我要遵守家族的保密守则啊。”丁丁当委屈地道:“不遵守家族的保密守则,那我就得不到家族每年的家族救济,那可是相当大的一笔钱啊。没有了家族救济,难道让我去喝东西南北风?” “既然你要遵守家族的保密守则,那今天我向你问起来的时候,为什么你又原原本本地跟我说了呢?”丁逸的质问一环套一环,滴水不漏。 他今天要拆穿丁丁当的虚伪面具。 丁丁当的回答证明了自己并不是一个戴着虚伪面具的人:“经过我的计算,现在离当初做出这个决议的时间,已经过了二十多年,早就过了保密时效,所以我现在跟你说事情的真相,并没有违反《唐氏家族保密守则》的规定。” “那你为什么不在过了保密时效的时候就马上跟我说?而是在我问你的时候你才开始说呢?我要是永远不问你,你是不是永远不跟我说呢?” 丁逸一环套一环的本领显然是更加高超了,他的问题逻辑严密,观点犀利,步步为营,难以回答,且看丁丁当如何以柔克刚地把这个难以回答的问题回答完毕的。 “根据《唐氏家族保密守则》的规定,各种保密事项在超过了保密时效时,有一个解密原则,即‘他人不问我们不说,他人问了我们才说’的原则。”丁丁当解释道:“虽然过了保密时效,但你一直没有向我问起关于你的身世问题,所以按照不问不说问了才说的保密原则,我就一直没跟你说起过你的身世。” 丁逸的质问一环套一环,滴水不漏,丁丁当的解答也是一环套一环,滴水不漏,两人一个问得精彩,一个答得巧妙,攻防之间,尽显高手本色,围观群众无不喝起彩来。 丁逸想将丁丁当虚伪面具揭穿的目的没有达到,这说明很可能丁丁当并不是戴着虚伪面具的人,所以丁逸态度慢慢和缓了一些。 “这么说来,‘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决议了我有小部分的继承权,说是在我没犯错的情况下可以得到,那具体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我才可以得到呢?”丁逸问。 “这就是羊桂飞为什么要陷害你的原因了。”丁丁当道:“你已经被判了三年的有期徒刑,自然称不上是没有犯错,既已犯错,那就不符合继承身份,所以你就没有了唐氏家族的继承权,你一分钱都得不到了。” “只是被判了三年的有期徒刑就算是犯了错吗?”丁逸失望地道:“我觉得十年以上,这才是犯错。何况,我已经改过自新了,唐氏家族应该给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不能一棍子打死吧?”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一章 晕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21 12:18:45 本章字数:3098 既然说出了这句话,说明丁逸还心存侥幸,他的内心深处,是希望能够得到唐氏家族的继承权的。 但丁丁当的回答彻底粉碎了他的梦想。 “犯错的标准,在各朝各代中,都是不一样的,《唐氏家族专用名词解释大全》这本书中,也对各朝各代的犯错标准进行了定义,比如说,在古代,要是被拖到公堂上打屁屁,这就是属于犯错了,而在现代,要是被执行了刑事处罚,这也是典型的犯错行为,像你这种被判三年的行为,是一种无可推卸的犯错行为,任你怎么解释,都算是犯错了,肯定是得不到唐氏家族的继承权的。” 丁逸这才明白了,恨恨地道:“原来羊桂飞找苟史同志来陷害我,就是让我犯错从而得不到唐氏家族的继承权啊,但我只要犯错就得不到了,她为什么非得要让我被判上三年以上呢?难道她对我有刻骨的仇恨?” 丁丁当推测道:“羊桂飞对你妈周漂亮确实有刻骨的仇恨,想来恨乌及鸟,对你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感。但这种判你三年以上的要求,估计这也不一定是羊桂飞的授意,羊桂飞可能只让苟史同志办成这件事,就是让你得不到继承权,让你得不到继承权的方式只有一种,就是你要犯错,估计她也跟苟史同志说了,但具体如何操作,就是苟史同志自己的事了,他有很大的灵活性。” 为了让丁逸更好地对前面那段话进行理解,丁丁当停顿了一下,觉得丁逸已经把自己刚才所说的话的主要精神吃透了,这才继续推测道:“苟史同志是羊桂飞委托的主承包商,他负责让你得不到继承权,所以他找了刘勇让你被判上三年以上,虽然你只要被刑事处罚,你就算是犯了错,就得不到继承权了,苟史同志的这个判你三年以上的要求未免太高,似乎是自加压力,而实际上这只是他留了一个提前量,生怕刘勇完不成让你犯错的要求,所以他把要求细化,定下了明确的高标准,即便刘勇没有让你判刑三年,只要你犯错了,仍然是继承不了家族财产的,他也能圆满地完成了羊桂飞的委托。” 以上结论是丁丁当在对生活进行了仔细的观察之后得出的判断,虽然在唐氏家族的资助下,他自己财力雄厚,所以在买东西的时候从来不会讨价还价,但有时候丁丁当也会深入生活,比如去菜场啊,商店啊,公厕门口啊等场所,观察人民群众的生活,经过高度提炼之后,他总结出了一个规律。 他发现,买卖双方在交/易时,通常都不会将自己心中的实价告知对方,所谓满天要价,就地还钱,卖的人把价格开得高一些,漫天地要,而买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则顺着裤腿砍个百分之九十地砍价,古今中外的买卖,莫不如此。 丁丁当曾经在一个公厕门口看到了厕所管理员与一个急于到厕所消费的客人之间的对话,验证了他的理论的正确性。 “多少钱拉一泡?”客人一边提着裤子,一边焦急地问道。 “五毛钱。”厕所管理员回答。 “太贵了,便宜点吧,五分钱拉一泡吧。”客人还价道。 “靠,有没有搞错?我的运营成本价都不止五分钱一泡,你这么还价,不是让我喝西北风吗?再说现在是无风季节,西北风都没得喝,难道你想让我活活饿死?”厕所管理员气愤地说。 “那就实在点,五毛钱一泡确实太贵了,你报个实价吧。”客人道。 “那就三毛钱一泡。”厕所管理员降低了价格。 “还是贵啊。”客人央求道:“这已经超出了我的预算,我很难办的啦。” “看你确实想来消费,我也不高开了,二毛五一泡,再便宜就不行了,你爱拉哪里拉哪里去。”厕所管理员下了很大的决心。 “但两毛五一泡和我的心理价位相差太大,要是这个价位,我无法说服我自己到你这里消费的啦。你要这么报价,毫无诚意,我就拉在你们厕所门口了。”客人循循善诱道:“按照门前三包的规定,我拉在你们厕所门口,你仍然需要清洁干净,你却一分钱都得不到,但如果你价格报得便宜点,我就到你厕所里面来消费,你就有收入了。何况我在你厕所里面消费的话,清洁厕所你是理所应当的,也没有增加额外的劳动,却能多出我这笔消费带来的边际收入,何乐而不为?” “好吧好吧,既然你这么想消费,看你是诚心来不是来捣闲蛋的,那我就按优惠价给你折扣了,二毛钱一泡,这样总行了吧?但你下次要来照顾生意哦。”于是买卖成交/。 丁丁当从这精彩的商务对话当中,总结出讨价还价的经验,知道消费者和提供服务者都会按照自己的需要来进行商务谈判,苟史同志为了达到让丁逸犯错的结果,故意向刘勇提出了较高的要求,起到了漫天要价的作用,其目的是即使刘勇没能完成他的高要求,实际的完成效果变成了就地还钱,假设刘勇他只能让丁逸受到一个小小的刑事处罚,但丁逸仍然能被定性为“犯错”,那么他让丁逸犯错进而继承不到家族财产的目的就达到了。 “奸人!贱人!”丁逸恨恨地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词,不知是评价羊桂飞,还是评价苟史同志,还是分别评价了羊桂飞和苟史同志两人。由于他在评价之后没有进行解释,所以事实的真相也不得而知。 “别气了。”丁丁当劝解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逐利性是人类的本能,苟史同志要害你,刘勇要害你,这都是因为人类逐利的本能,想通了这一点,你就不会想不通了。” 既然已经注定得不到财产继承权,丁逸也学会了阿Q精神,道:“本来我的继承权就不多,和唐球球相比,那是少得可怜,这么一点点的继承权,其实我也不放在心上,没有就没有了,就当我走路的时候丢了一个钱包,有什么大不了的?随它去吧,Letitbe。” 丁丁当赞道:“不愧为本书第一兼惟一男主角,胸怀果然极其博大,视钱财为粪土,你失去的继承权虽然数百万倍于你现在的身家,你也不放在心上,可见作者大人把你选为本书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是有他的考虑的。” “什么?比我现在的身家要高上数百万倍?你今天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我现在在‘发克又’财富排行榜上,排名也是相当靠前的。数百万倍我现在的家产,那是什么概念?怎么可能?你识不识数?” 由于丁丁当已经确定不是丁逸的亲爷爷,所以丁逸对他的讲话更加没有了顾忌,与之前相比,对他更加地不尊重,这也是情有可原的。 “没错啊。”丁丁当道:“你别忘了,唐氏家族是宇宙第一大有钱家族,他们的钱财,是所有有钱的、没钱的人都无法想象的。虽然你在不犯错的情况下,也只能继承其中的一点点,但这一点点,也比你现在的身家高上几百万倍。这还是保守的估计。” “扑!”丁逸狂喷一口鲜血,几乎说不出话来,虽然吐了一口鲜血之后他虚弱了许多,但他仍然敬业地把自己的台词说完道:“此……此话当真?” “看我这么一个沉稳持重的一个老者,怎会骗你?”丁丁当诚恳地说。 “呵呵呵呵,好,好……”丁逸镇定地微笑了一下,头一歪,晕了过去。 由于丁逸这次的昏厥属于短暂性气急败坏型晕厥症的一种表现,是一种最轻症状的昏迷状态,所以丁丁当也不着急,很有经验地拿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扑”地一声,喷在了丁逸脸上,丁逸立即就醒转了过来。 丁逸在狂喷一口鲜血又昏迷过去之后,其急火攻心、怒不可遏的心情通过了这些外在表现得到了缓解,就像酒喝多了之后极其难受,但如果呕吐出来,那就好受多了,他在狂喷了一口鲜血之后,其极其郁闷的心情得到了有效的渲泄,所以他醒转了之后,就没有再吐血、发火,只是愣愣地坐了一会,没有说话。 丁丁当知道他在转眼之间的过程中失去了这么一大笔财富,其沮丧心情自不待言,再说什么话都是刺激他,所以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做了一个手势,管家心领神会,立即按了一个按钮,放起了背景音乐,背景音乐都是些励志型的歌曲,歌曲的名称是《钱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世上只有妈妈好,钱算个毛?》,《当你在沙漠中饥渴难忍时,钱有个鸟用》等等歌曲,恰如其分地起到了一个以歌言志劝导丁逸的作用。 正文 第三百六十二章 唐球球的智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21 12:18:46 本章字数:2218 歌曲放完,丁逸在这些歌词的作用下,沮丧心情得到了缓解,又沉默了一会,道:“你刚才只是讲的惊天故事的上半部分,既然有上,那自然有下,那就请你把惊天故事的下半部分说一下。” 丁丁当摇了摇头,道:“错,你说错了。” 丁逸惊奇道:“难道这故事只有上半部分没有下半部分?” 丁丁当道:“我这故事分为上中下三部,你以为只有上下两部,当然是错了。” 丁逸气得鼻子都要变形了,但考虑到鼻子要是真变形了,自己的英俊形象就大打折扣,所以他就没有变形,再想到要想听故事,自然要照顾好说故事的人的情绪,所以也不好发火,只好谦虚地道:“那请你把中部说一下。” 丁丁当见他态度诚恳,于是就把惊天故事的中部说了一下。 唐三彩在唐球球刚出生的那天,因为挂念也在医院里生产的周漂亮,从厕所翻了围墙逃了出来,到医院里,因为周漂亮的难产而死,自己也心痛得晕了过去,昏迷了二九一十八天没有醒转,由于唐三彩这一突然昏迷,羊桂飞自然也知道了其中的内幕。 之前唐三彩和周漂亮暗渡陈仓,由于事情做得很机密,完全属于地下工作,所以羊桂飞没有丝毫的察觉,还以为唐三彩老老实实地只和自己发生过关系,没想到他竟然偷偷摸摸和周漂亮也发生了实质上的关系,并且周漂亮居然也为唐三彩生了一个男孩,这件事对她的打击无以伦比,难以言表。 本来她对周漂亮就是又羡又妒的心态,自认为什么事都比不上她,现在自己有幸成为唐氏家族的风水老婆,总算大大地压过了周漂亮一头,这才搞了一个展示老公活动,官方命名为“老公见面会”的这么一个展会,本意是在周漂亮面前做一个炫耀,但没想到仅仅这么一面的机会,竟然促使这对奸夫淫/妇成了好事,在羊桂飞的心里,自然是歇斯底里大发作,恨不得手刃了这对狗男女。 但周漂亮已死,自然羊桂飞就用不着手刃她了,按照她的远大目标,她还要手刃唐三彩。 但如果她明着来,她不是唐三彩的对手,还没有手刃他,可能就被唐三彩反手刃了,所以不能明着来。但要是暗着来,比如说在唐三彩睡觉、沉思或是在专心拉屎的时候,在唐三彩不注意的情况下,偷偷把唐三彩手刃了,首先是要杀人偿命,自己的小命也不保,其次自己的儿子唐球球马上就变成了一个无父无母的小孩,很是可怜,所以她也不能暗着把唐三彩给手刃了。 因为她的这层顾虑,所以唐三彩很安全地继续生活了下去。 周漂亮已经死了,她和唐三彩所生的儿子也被贬出了唐氏家族,羊桂飞也没有了报复的目标,所以她只能隐忍不发,暂时把仇恨埋在了心底。 丁丁当咳嗽了一声,道:“这个惊天故事的中部讲完了。” “啊?” 丁逸惊讶不已,道:“这才几个字,居然已经把中部讲完了?有没有搞错?” 丁丁当道:“谁说中部就必须要很多字?” 丁逸道:“你讲的惊天故事的上部,洋洋洒洒几万字,而刚才说的惊天故事的中部,却只有几百个字,这比例也太不对称了吧?” “不对称就是美,这就是传说中的不对称美了。”丁丁当道:“就像女性的身体一样,上部要丰满一些,中部要苗条一些,下部再圆润一些,这才是曲线美啊。要是上中下一般粗,那岂不是水桶腰了,怎能给各位观众带来美感?” 丁丁当居然把惊天故事的上中下三部分比喻成女人的身体,丁逸对他也无法可想,于是道:“那好吧,既然你已经把苗条的中部讲完了,那就请你把圆润的下半部也一并讲了吧。” 于是丁丁当开始讲起了这个惊天故事圆润的下半部分。 丁丁当带着幼小的丁逸离开了唐氏家族,然后在这个城市扎下根来,在此期间,唐氏家族定期地接济他们,所以丁丁当的经济状况是相当好的,所以丁逸的受教育权、经济富足权得到了充分的保障,单纯从经济方面来看,还算是比较幸福。 在丁逸健康成长的同时,唐球球也在健康成长,两人同年同月同日生,所以当丁逸长到一岁的时候,唐球球也长到了一岁,当丁逸长到两岁的时候,唐球球也长到了两岁,丁逸长到三岁的时候,唐球球也长到了三岁……两人之间的年龄关系永远维持在一个势均力敌的状态,难分伯仲。 丁丁当虽然离开了唐氏家族,但作为家族对他的一种态度,家族为了表明他没有处在被一棍子打死的状况,他仍然可以得到每年一期的唐氏家族内部发行的《唐氏家族简讯》,从中他得到了很多唐氏家族的信息。 当然了,为了不让丁逸发觉,丁丁当在每次看完《唐氏家族简讯》之后,立即就将该书焚之,不留下一丝痕迹,所以丁逸也无从知晓自己和唐氏家族之间的关系。 丁丁当从《唐氏家族简讯》中,得到了一个重要的讯息,即唐球球的智商似乎并不太高。 这可能和唐三彩与羊桂飞进行叉叉圈圈活动的心态有关。在与羊桂飞叉叉圈圈时,唐三彩心里只想着要完成《风水婚姻家规》的规定,什么每周三次,每次三小时,每小时三千下等等,所以在和羊桂飞叉叉圈圈时,唐三彩心里觉得这是一个沉重的负担,心情没有一丝一毫愉悦的感觉,只盼望早点叉完收工,导致心情郁闷,他郁闷的心情直接影响了自己的精/子质量,而他像交/公粮一样的消极态度同样也影响羊桂飞的心情,进而也影响到她的卵子质量,而唐球球就是在一个漆黑的黑夜里,一个心情不好的爹所排出的精/子和一个心情不好的妈所排出的卵子的结合体,大家心情都不好,导致两人体内的酸碱度失衡,受精卵的质量也大受影响,又导致胚胎发育的迟缓,影响了胎儿的脑部发育,进而导致唐球球的智商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以上都是丁丁当的推测,也不知道其可信程度,但唐球球智商不高,这却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三章 继承权问题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21 12:18:46 本章字数:2709 因为丁丁当在阅读《唐氏家族简讯》时,发现了里面的一些消息,是关于唐球球的智商测定方面的。 虽然从这些消息的标题来看,是积极面的,比如“热烈庆祝”、“热烈祝贺”之类的,但其传递的实质内容,却颇为消极。 比如,标题为《热烈庆祝唐球球通过初级智商测评》的消息中,是这样写的:“近日,唐氏家族按照家族惯例,对家族法定继承人唐球球同学进行了智商测评活动,经过严格的测评,唐球球同学过五关斩六将,历时三个小时零九分钟,顺利完成了该次测评活动,初步确定唐球球同学具有继承资格。下一次测评时间定在三年后,即唐球球同学十周岁生日时。” 这条消息是在丁逸七岁的时候刊登在《唐氏家族简讯》里的,当然了,在该时间点上,与丁逸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唐球球同学也是七岁。 正是这条消息,让丁丁当犯起了嘀咕。 因为作为唐氏家族的助理管家,丁丁当对唐氏家族的各种规矩了如指掌,他很清楚地知道,对于唐氏家族的法定继承人,按惯例都要进行一个智商测评活动,以确定该名法定继承人是否具有继承资格。但丁丁当知道,这种测评活动应该是在继承人五岁的时候开始进行的。 并且测评时间只有半个小时。 不过有个例外,经过风水老婆的申请,智商测评活动可推迟两年进行。 推迟进行的这种情况并不常见,但历史上也出现过,其原因是风水老婆对自己的儿子能否通过智力测评没有信心,所以申请延迟进行,以便在延迟的这两年里,对风水儿子进行强化训练,使他能够顺利通过两年后的智商测评工作。 唐球球在七岁时才开始做智商测评工作,显然,是羊桂飞对他的智商没有信心,而向家族申请延迟的。 只要经过测评,法定继承人的智商达到75点,就可以继承唐氏家族的产业,由此看来,唐氏家族对于继承人的智商要求并不是很高。 这其中的原因是因为唐氏家族是宇宙第一大有钱家族,有花不完的钱,家族继承人并不需要有多高的智商去经营家族产业,如果这些产业无论你怎么败都败不完,那又何必去费心经营呢?所以只要不是痴呆儿,只要智商达到75点,就可以继承唐氏家族的产业。 所以智商测评是一项很容易通过的测评——当然这是对正常人来说的。丁丁当就记得,唐三彩在五岁时也做过同样的测评,法定时间为半个小时的测评,唐三彩只花了五分钟就出来了,并且考得了满分,而唐三彩智力也只能算是中上水平,并不是聪明绝顶的人,他能如此简单地拿到了满分,可见测评题目是多么地没有难度。 但唐球球在七岁时却花了三个多小时做完,并且还只是初步通过,在三年之后还需要再对他进行一次测评,来确定他是否能得到继承资格,看来他的智商确实是有些问题。 因为丁丁当记得,唐氏家族规定,法定继承人的智商测评结果大于65,低于75的,则要在三年之后进行第二次测评,如果高于75,则可以继承唐氏家族的产业,但如果在第二次测评时,智商水平退步了,低于65,则取消遗产继承资格。 在第二次测评时,智商水平介于65至75之间,则需要在三年后,继续对法定继承人进行智力测评,直到这个被测的法定继承人超过75或低于65,则智力测评活动终止,可以确定法定继承人有继承资格或是直接取消继承人的继承资格。 由此看来,唐球球同学的第一次测评分数在65至75之间,可见他的智商确实不高。 在三年之后,丁丁当又看到了《唐氏家族简讯》里的一条消息,又是关于唐球球的智商测定方面的。 题目是《热烈祝贺唐球球同学获得三年之后智力测评的资格》,其内容是这样的:“今天,是唐球球同学第二次参加智商测评的日子,万里无云,风和日丽,似乎预示着唐球球同学的智力测评工作将取得圆满的结果。果不其然,在随后进行的唐球球同学的智商测评工作中,唐球球同学历时三个小时零八分钟,较为顺利地完成了智商测评工作,在随后的阅卷工作中,阅卷专家组认真审阅了唐球球同学的试卷,一致同意唐球球同学可以继续参加三年之后的智商测评工作。” 从这条消息中,丁丁当又得到了一个明确的信息:唐球球同学的该次智商测评工作的成绩仍然差强人意,其分数仍在65至75之间,虽然没有被直接取消继承人的继承权,但仍然要在今后三年中继续努力,在三年后仍要参加考核,其能否通过智力考核,仍然决定着他的继承资格。 丁丁当在唐氏家族里做族务员的时候,虽然通读家族历史书籍,熟悉各项规定,但有些事情该如何处理他也是没有把握,因为某些事情在家族规定里规定得并不是很详细,并且历史上也没有出现过类似的案例,没有判例可循,所以这类事情丁丁当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摊到唐球球连续两次没有直接获得继承权资格这件事来说,由于家族规定里只规定了低于65分的继承人不能获得继承权资格,但并没有规定继承人被取消了继承权之后应该由谁来继任,所以丁丁当并不知道如果唐球球同学被取消了继承权,那么谁能够接替他取得唐氏家族的继承权呢? 唐氏家族历史上出现过几例没有一次性通过智商测评的法定继承人,但最终他们都通过了智商测评,其中有一例是在第二次测评时通过的,剩下的几例全部都在第三次通过。所以迄今为止,唐氏家族没有出现因智商不达标而被取消继承资格的情况,既然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家族法规编撰委员会”对万一出现这种情况后,谁来接替法定继承人的资格就没有详细的规定,所以在这一方面,存在着家族规定的空白。 但显而易见,家族的法定继承人如果失去了继承资格,那么按照封建王朝的继承顺序,按照水浒梁山的排位顺序,按照幼儿园排排坐吃果果的吃果果顺序,都是按“先来后到”法来排列的,通俗地说,像是在饭店里等菜的客人,谁先来,就先应当先吃;也像是风景区茅厕前排列的壮观队伍,谁排在前面,谁就可以先拉。如果第一个可以先吃或者先拉的人士,因故放弃或被取消了先吃先拉的权利,那么,这个权利自然就应该让给排在第二位的人士,第二位放弃了,再给第三位,依此类推。 所以,即使家族没有明确的规定,也可以很清楚地知道,风水儿子被取消了继承权,那么他的二弟就能接替他,二弟如果也智商不够,那么就是三弟,三弟如果也不行,就是四弟、五弟、六七八九十弟,等等等等。这些二弟、三弟、四五六七八九十弟,都是风水老婆所生的儿子,因为风水老婆是正老婆,这些儿子们就算是嫡出,所以他们的继承权优先。再如果这些嫡出都智商不够,那就轮到副一老婆的大儿子,还是不行,就是副一老婆的二儿子,副一老婆的儿子们都是弱智,再轮到副二老婆的大儿子、二儿子等等等等,依此类推,这样推来推去,就像广告语所说的,“总有一款适合您”,总能找到一个智商超过75的继承人来继承家业,所以,家族继承问题也就不成为一个问题了。 但现在唐三彩的继承权传承给谁,却出现了新的情况。 正文 第三百六十四章 什么鸟规定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21 12:18:46 本章字数:2732 根据修订后的了《风水婚姻家规》的规定,唐三彩只能有一个正老婆,也即是羊桂飞,并且一夫一妻制之后,他不能再娶副老婆了,正老婆羊桂飞只有唐球球这么一个风水儿子,如果唐球球经测评后,确定无法得到继承权,那么唐三彩的嫡出儿子就没有了。 按照古代的情况,唐三彩可以把他的家业传给他的副老婆生的儿子,但现在的情况是,他没有副老婆,就像没有鸡哪有蛋一样,由于他没有副老婆,所以他更没有副老婆所生的儿子。 丁逸虽然是他的儿子,但他不是唐三彩的副老婆生的,周漂亮并没有名分,按照流行的说法,只能算是一个小三,还没取得副老婆的职称就香消玉殒了,所以丁逸并不是副老婆所生的儿子,何况,经过家族决议,丁逸已经被贬出了唐氏家族,连姓唐的权利都给剥夺了,显而易见,他的家族财产继承权更是没有机会了。 那么,情况就来了,在唐三彩的风水儿子智商不够,他又没有其他继承人的情况下,唐氏家族的产业要由谁来继承呢? 在没有参考书籍进行参考的情况下,丁丁当找不到答案。 不过又过了九年之后,丁丁当发现,自己已经无需找寻这个问题的答案了。 因为唐球球在他十九岁生日时,也就是他第五次参加智商测评的时候,他终于通过了智商测评,获得了继承资格。 《唐氏家族简讯》是这样描写这一家族重大喜讯的:“今天,狂风暴雨,似乎预示着家族史上的一个重要日子的到来,这一天,猛烈的暴风雨像极了我们的心情,波澜起伏,狂风呼啸,大刀阔斧,而又欣欣向荣。啊,我们的心情就像高尔鸡同志的散文诗《海燕》一样,我们向着海浪/,向着狂风,向着噼里啪啦的雷电,怒吼着:暴风雨,你他妈赶紧来吧!” 这是《唐氏家族简讯》里《我自仰脖向天笑——写在唐球球同学获得唐氏家族继承资格之后》这一文章的第一段落,通过这一段落,丁丁当明白了几件事,一是唐球球同学终于通过了智商测评,获得了继承资格;二是原来的主编《唐氏家族简讯》的老主编肯定退休了,现在的新主编换了人,丁丁当并不知道这位新主编姓甚名谁,因为在每篇文章的前后,按照唐氏家族的行文规定,都不能署名,所以丁丁当自然不知道写这篇文章的人是谁,但按惯例可以署上相应职务,该文最后署上的是“《唐氏家族简讯》主编”,再一看行文风格,就知道这是野兽派诗人的风格,而这种野兽派的风格,却是原来的老主编最不能忍受的,现在这种风格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唐氏家族简讯》的文章中,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主编换人了,再结合老主编的年龄和唐氏家族的退休规定,丁丁当很容易就判断出老主编已经退休了;丁丁当明白的第三件事是新主编除了隶属于野兽派之外,还知道他的文学造诣并不高,但却对家禽养殖学略有研究,这从文章中把“高尔基”误写成“高尔鸡”可以看出。 文章的第二段记述了唐球球同学通过智商测评的经过:“唐球球同学在先后五次,历时十二年的智商测评工作中,一鼓作气,再接再厉,兴师动众,大张旗鼓地勤奋学习,他的这种愚公移山精卫填海的精神,是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的。为了好好学习,为了能在智商测评工作中取得更好的成绩,他头悬梁,锥刺股,蜡滴身,笔戳肛,始终坚持一个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在这种精神的感召下,他终于像范进中举一样,以超出达标线两分的优异成绩,圆满通过了智商测评,获得了继承资格。” 通过第二段的描述,丁丁当知道,唐球球的最终智商测定结果是77分。因为达标线是75分,超出了达标线两分,自然是77分,如果丁丁当连这个结果都算不出来,估计他的智商连唐球球都不如了。凭这一结果,丁丁当终于确认了唐球球的智力水平属于低等偏下,他能获得继承资格,也算颇不容易,看来当天测评时他超常发挥了,所以考出了这么一个好成绩。如果发挥失常的话,可能就低于65分,就失去继承资格了,看来他获得继承资格的过程也算非常惊险,估计让羊桂飞惊心动魄坐卧不宁了。 文章的第三段也就是结尾段,像所有的八股文一样,自然是表决心、抒发感情了。丁丁当皱着眉头把这一段看完:“值此唐球球同学顺利获得继承权之际,我们一定会在唐球球同学的正确领导下,让唐氏家族迎风破浪/,以比毛驴快上十倍百倍的速度,行驶在唐氏家族健康成长的大道上。啊!啊!啊!噢!” 以丁丁当对作者大人的了解,丁丁当知道,后面这三个“啊”一个“噢”再加上感叹号,自然是野兽派诗人在抒发感情,不是野兽派诗人在叫/床,更绝对不是作者大人在滥竽充数地骗字数,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看完了这篇文章,丁丁当蹲在墙角,吐了好一会儿这再才止歇。 “我已经把把圆润的下半部分故事讲完了。”丁丁当道。 “按照你讲的这个把圆润的下半部分故事,就是说,唐球球获得了唐氏家族的全部继承资格,而我却一分钱都得不到?是这样吗?”丁逸问道。 “理论上是这样的。”丁丁当答道。 “理论上是这样?那在实践中,会有什么区别呢?”丁逸继续问道。 “以我对唐氏家族相关规章的理解,还有一些例外情况可能导致唐球球无法得到继承权。”丁丁当道。 “会是什么情况?” “唐球球同学虽然通过了智商测评,获得了继承权,但《唐氏家族关于取消法定继承人继承资格的补充规定》中规定,如果获得了法定继承资格的继承人由于突发事件的影响,导致智商有了大幅度的降低,经测评智商低于30,则该法定继承人的继承权将被剥夺,他的继承权将由嫡长至嫡幼,庶长至庶幼的顺序来递延,就是说,即使唐球球获得了继承权,但如果有事实证明他的智商发生了大幅度的减值,经测评低于30了,那他的继承权将被剥夺,按继承顺序由其他人来继承。” 丁逸很是奇怪,道:“唐氏家族难道是靠编写《智商测评大全》发的家?为什么智商是确定继承权的惟一标准?古语说得好,任人唯贤,贤者,并不一定智也。就像古时候的郭靖郭大侠,智商只有25,不也成为了一代宗师?想那个很难移山的愚公,智商更只有2.5,但他却成了人们世世代代学习的榜样,所以智商算个鸟?真不知道这个鸟规定是什么人想起来的。” 因为丁逸在很小的时候就被贬出了唐氏家族,他的唐氏家族正宗骨血身份未被唐氏家族官方承认,所以本着“你们不认我,老子凭什么认你们”的对等原则,丁逸对唐氏家族这四个字并不感冒,说起“唐氏家族”这四个字来,似乎说的是别人的故事,完全是以旁观者的角度来表述,并没有强烈的归属感。说起了唐氏家族的族人们看起来神圣无比的规定,居然被他称之为“鸟规定”,要是被唐氏家族的先人们知道了,一定气得从坟墓里跳将出来排队轮流扇他耳光,把他打得连作者大人都不认识他了这才作罢。 这样才能让他知道不尊重先辈的惨重后果。 不过由于本书并不是玄幻类的书籍,也不是神鬼类的读物,所以唐氏家族的先人们的这一伟大愿望注定是无法实现了,丁逸脸庞的俊俏性得到了保证。 正文 第三百六十五章 关心与否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21 12:18:46 本章字数:2399 丁丁当解答道:“这个我也想不明白,所以虽然刚才我在向你解释的情况被作者大人描写成‘丁丁当解答道’,实际上他这样表述并不完全准确。我只知道这是唐氏家族自古以来传下来的规矩,至于这个规矩如何形成,又是为何形成的,我确实是不知道。” 丁逸忽然眼睛一亮:“如果今后唐球球的智商低于30了,那他的继承权将被剥夺,是不是我就可以继承唐氏家族的产业了?” 丁丁当想了想,道:“据我判断,你的这个想法是‘密闭房间只有窗——没门啊没门’,‘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做梦想屁吃——吃得着吗您呐’,‘王八想成为森林之王——痴龟说梦’……” 丁丁当口沫四溅地正说得带劲,忽然见丁逸面色不善,于是想到丁逸是本书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把这些歇后语用在他的身上,似乎对第一兼惟一男主角不够尊重,赶紧收了口,道:“总之,就算唐球球失去了继承资格,你得到继承权的机会也微乎其微,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是人都喜欢听好消息,何况本书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乎?丁丁当说了这么一个令人泄气的坏消息倒也罢了,但他把丁逸又是比喻成癞蛤蟆,又说他做梦想屁吃,还想说他是王八,连什么痴龟说梦都出来后,看他的表情,后面还接着许多话没说出来,由于看到丁逸面色不善这才收住,虽然没有说出来,明眼人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丁逸自然急火攻心,要不是考虑到他曾经是自己名义上的爷爷又多少算是个老同志年青人对老同志要尊重的话,早就把他踢飞到南天门去了。 虽然不能用自己的飞腿动作表达自己的情绪,但丁逸完全可以用自己的面部表情充分表达自己的心情,于是他脸色铁青地说道:“我得到继承权的机会也微乎其微?那你就说说看,为什么我的机会微乎其微?” 丁丁当知道刚才自己说错了话,惹得丁逸生了气,心下悔疚,于是说话小心了些,道:“虽然就我所知,除了唐球球以外,你是唐三彩的惟一传人,但你既已被‘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裁定,在你没有犯错的情况下,可以继承一小部分产业,也即是你的继承权已经被限定死了,最大也只能继承你那一小部分,还是在你没有犯错的情况下才可以继承,现在你已经犯了大错,有了被判刑的记录,所以连你那一小部分都不能继承,何况全部的产业乎?” “那唐球球被剥夺了继承资格,我又不能继承,在这种情况下,谁能继承唐氏家族的产业呢?”丁逸还心存幻想,道:“难道这么大的产业就捐给慈善总会?” “本来这未尝不是一个选择。”丁丁当道:“你老爸唐三彩以前也热衷慈善事业,经常也捐钱给慈善总会,但后来听说慈善总会是可以根据捐赠额一定的百分比来提成的,捐得越多提的就越多,他听了以后十分失望,后来他就不捐了。如果唐氏家族的产业捐给了慈善总会,那慈善总会就成了世界上最大的经济体了,唐氏家族的子孙成了穷光蛋,慈善总会的会长却由于高额提成而成了世界首富,你老爸怎么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呢?所以我想唐氏家族的产业是不会捐给慈善总会的。” “就是啊,既然不捐给了慈善总会,那这么大的产业,没有继承人的话,会如何处理呢?” 丁丁当道:“那就传给自己的兄弟咯。就是你血缘上的叔叔们,你有七个叔叔八个姑姑,由于你老爸在男性子女中排行第一,所以他是你爷爷唐二彩的风水儿子,他有了家族产业继承权,你的七个叔叔八个姑姑只有一小部分的继承权,但如果你老爸的风水儿子或是庶出的副儿子无法继承家族产业的话,那这份产业就只能传给你的二叔了,今后你二叔这一脉,就成了唐氏家族的风水老爸和风水儿子系列,你二叔的大儿子就成了唐氏家族的风水儿子,然后他儿子的儿子也将成为下一代的风水儿子,如此世世代代传将下去,直到无穷。” 丁逸默默想了一会。 丁丁当把上面丰满中间苗条下面圆润的这个故事讲完之后,丁逸搞明白了很多问题,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知道了自己真正的亲生老爹和亲生老妈,知道了丁丁当不是自己的亲爷爷,也知道了羊桂飞陷害自己的原因。 羊桂飞为了不让丁逸得到与唐球球相比微不足道的那一点点继承权,竟然不顾丁逸的死活,就想出这么一个毒辣的主意,其蛇蝎心肠,非常恶毒。这个仇,丁逸是一定要报的。 丁逸忽然想到一件事,问丁丁当道:“唐三彩……在陷害我的这个计划里,他知不知情?是不是也参预其中了?还有,这么多年,他有没有想起过我?” 丁丁当叹了一口气,道:“虎毒不食子,你是他的亲儿子,他怎么会陷害于你呢?他对你妈周漂亮爱得那么深,所谓爱屋及乌,爱母及子,爱鸟及鸡,爱马及驴,他对你妈爱得那么深,对你也只有爱意才对,绝对不可能陷害你的。这么多年,他一直很关注你,一直在偷偷资助你。要不然我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资金?除了家族定期给的以外,剩下的大部分都是他赞助的。” 听了这番话,丁逸哪根神经忽然被触动了,他的热泪盈了眼眶,但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左转转右转转,偏偏不流下来。 虽然他知道自己并贬出了唐氏家族并不是他老爸唐三彩的过错,那是“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决定,唐三彩违抗不得,但毕竟在这么些年里,唐三彩对他不闻不问,让他深深地以为自己早就无父无母孤苦伶仃,在他的内心深处,对唐三彩还是有些恨意的。 所以他坚强地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 “这么多年来,他就从来没有来看过我?”丁逸恨恨地说。 “在你小时候,还不记事的时候,他私下里来过几次,但一来羊桂飞不依不饶,向‘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举报他的违规行为,二来唐氏家族的法定继承人的行踪是一件大事,轻易不能出去,要出去的话,又是打申请又是搞汇报,得‘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批准之后,才能成行,非常地麻烦,所以这些年来,他就没有来过。”丁丁当道。 丁逸忿然道:“难道我被判刑三年,他也不知道吗?我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管过吗?他要是想管,以他的实力,判我个无罪释放、政府赔偿都是毛毛雨的啦,湿湿水的啦,但我却在监狱大学里就读了整整三年,可见他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我。” 正文 第三百六十六章 了解完毕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21 12:18:46 本章字数:2968 “你有所不知。”丁丁当纠正道:“唐氏家族虽然是宇宙第一大有钱家族,却远离政治,从不干涉司法,所以这个家族才安安稳稳地从恐龙时期存活到现在,这是唐氏家族的保族哲学,历史证明这个哲学是正确的。你老爸虽然想帮你,但他不能和家族的明哲保族哲学作对,所以对这种结果,他也无能为力。” “就算你说得对,他不能干涉司法,但我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就没有查找内部原因吗?要是他愿意查找的话,稍微费一点心,随便找上几十个调查公司来调查事件真相,肯定早就查出幕后黑手了,也不用我走这么多弯路。”丁逸仍然想不明白。 “这也和唐氏家族的保族哲学有关。”丁丁当道:“儿孙自有儿孙福,父母不宜强求之。这是唐氏家族的教子族训第一条。唐氏家族倡导清净无为的教子哲学,对子女已经发生的事情,从不追根溯源,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所以你老爸并没有去探究你入狱的原因。而羊桂飞显然是看准了这一点,才会密谋来陷害你,而不担心被唐三彩知道。” 丁逸想了想,问道:“那如果他知道了羊桂飞陷害我,他会怎么样?会去找羊桂飞算账吗?” “这个……”丁丁当沉吟了一下,道:“很难说。按照他对羊桂飞的态度,他们之间是没有真正的感情的,只是纯粹的风水婚姻关系,而对你母亲周漂亮,你老爸是有真感情的,自然对你也有感情。再说你老爸和羊桂飞所生的风水儿子唐球球,智商不高,自然也不讨喜,在你和唐球球之间,你老爸显然是更倾向于你。如果他确认了羊桂飞陷害你,我想你老爸会发飙。” “发飙会怎样?”丁逸来了兴趣。 “发飙的具体表现是会摔桌子、砸板凳、骂他***雄等等。”丁丁当道。 “靠,这有个屁用。”丁逸嗤之以鼻。“作为唐氏家族的法定继承人,发起飙来竟然像是个家族妇男,没有一点男子气概,真是让人失望。我要是他,不手刃了羊桂飞这个贱人就不是男人。” “那你去手刃她啊。”丁丁当将了他一军。 “我现在还是个大男孩,并不是个真正意义上的男人。”丁逸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但我老爸早已过了大男孩的年龄了,早就是个男人了。既然是男人,就应该有气魄,有气魄的男人就应该手刃这个奸妇。” 虽然已经确定了亲生父子关系,但毕竟丁逸和唐三彩没有感情,所以他把上刀山的事安排给他老爸干,也没有考虑这么安排是否适当。 不过这毕竟只是一个想法,没有付诸行动,所以作为男人的他老爸也没有因为手刃了羊桂飞而触犯法律进而受到法律制裁的风险。 丁丁当道:“我已经好久没有见你老爸了,所谓兵无常势水无常形人是会变的,所以也不知道他现在的为人处世风格,或许他因为和你/妈/的事觉得对不起羊桂飞也说不定,如果他有这种想法,那估计连摔桌子、砸板凳、骂他***雄都不会了,只会叹口气,就让它过去了。” “他如果没有变,除了摔桌子、砸板凳、骂他***雄之外,还会有什么更进一步的举动吗?”丁逸问道。 “事实上羊桂飞的这种举动很恶劣,竟然安排外人来陷害唐家的骨血,虽然你已经被贬出了唐氏家族,但你的身份是唐三彩的儿子确切无疑,陷害你,就是对唐氏家族的挑战,是被唐氏家族所不能容忍的。”丁丁当道:“如果此事证据确凿,你老爸把这种情况汇报给‘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那羊桂飞可能会死得很惨。” “真的?” “这只是我个人的推测,纯属主观判断,如事实与此不符,与本人无关。”丁丁当见他认了真,赶紧把自己的关系给撇撇清,所以郑重声明了一句。 丁逸愣了一会没再说话,忽然又想到一件事,道:“那你之前给我看的我爸爸、妈妈的照片,是不是我亲生父母的照片?” 小时候丁逸以为自己的亲生父母早已离世,他也没有寻求安慰的对象,所以有时候他会拿出父母的照片看,遥想父母的事迹,幻想父母有着高强的武功,是一对天下的完人,想着想着,不由得痴了,但现在从丁丁当这里得知,之前自己的身世竟然是假的,那么,他之前作为精神慰藉的父母的照片,是不是也是假的呢? 丁丁当道:“你母亲的……” 丁逸急了,道:“你才他母亲的,别以为你之前是我爷爷身份,我就不会骂你。你怎么为老不尊,怎么能骂人呢?你以为‘你母亲的’,就比‘你/妈/的’文明吗?莫名其妙,拿肉麻当有趣,斯文败类。” 丁丁当知道他误解了,忙道:“别急,你听我说完,我是说你他母亲的照片,并不是骂‘你母亲的’,你怎能断章取义呢?” 丁逸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骂错了人。不过这也缘于刚才丁丁当在比喻他丁逸不可能获得继承权时用词不当,什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什么做梦想屁吃、痴龟说梦等等,现在丁逸断章取义骂了他一句,也算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秋后债还得快,丁丁当也无法可想。 丁丁当解释过后,继续道:“你母亲的……等一下,先不要骂我,请注意,后面还有词语哦,是‘你母亲的照片’,不是我骂‘你母亲的’,千万不要误会了。”有了刚才被丁逸断章取义误骂了一顿的经验教训,丁丁当小心了许多,说出了“你母亲的”四个字之后,赶忙补充解释了一下,避免再次被丁逸误伤。 见丁逸没有暴起骂人的意图,丁丁当长出了一口气,继续解释道:“你母亲的照片,其实就是她本人的照片,你对着她的照片抒怀,倒也没抒错,照片上就是你母亲,周漂亮本人了。至于你父亲的……等一下,别激动,‘你父亲的’后面也有‘照片’二字哦,你父亲的照片,那就不是唐三彩了,是唐氏家族的影像合成工作室,利用像片合成技术,虚拟出来的一个人物形象,实际上那张照片上的人并不存在,是利用许多人的照片拼合成的一张照片。” 原来自己对着老爸老妈的照片抒了小半辈子的情,居然抒错了一半。对老妈抒对了,对老爸却抒错了,丁逸嘿然不语。 “那你现在有他的照片吗?”顿了一会,丁逸问道。 丁逸口中的这个“他”,自然是丁逸他老爸唐三彩了。 “没有。”丁丁当摇了摇头,道:“唐氏家族作为宇宙第一大有钱家族,自我保护意思非常强,尤其是对法定继承人,他们的照片、画像从不外流,所以知道他们形象的外人是少之又少。” “我爸长得什么样?”丁逸问道,“你还有印象吗?” “看来你没有注意阅读上面的文字了。”丁丁当笑道:“作者大人在上文中已经详细描写过了,你老爸的形象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外形出众,成为全世界女性的偶像’,总之,很是拉轰,你是既遗传了你老爸的英俊,又遗传了你老妈的秀气,也难怪能成为本书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按照你这种外形条件,你不来当男主角,又有谁能当?谁敢当?” 丁逸“嘿嘿”笑了两声,谦虚道:“泰山不是有个叫石敢当的吗?想来他是敢当的。作为本书的男主角,这也多亏作者大人栽培,我无德无能,受之有愧,只能兢兢业业认真做好本职工作,希望能不辜负作者大人的期望。” 丁逸表了几句决心,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已经完成,已经从丁丁当这里得到了许多内幕消息,整个事件的幕后黑手已经找到,就是羊桂飞,下一步的计划是如何报复羊桂飞,让她为自己所做的坏事付出惨重的代价,这才是他今后最重要的人生目标,再在丁丁当这里扯闲淡纯粹是浪/费人生,浪/费青春,有这功夫不去报复羊桂飞,那也不如去和现在的几个老婆温存一下,也算是青春年少快乐趁早,或是去薛宝钗处沟通一下,万一能够取得她的谅解,就又多了一个老婆,也不虚彼行,意义要比和丁丁当扯闲淡大得多,于是他打了一个招呼,就离开了丁丁当的宅第,回家去了。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七章 配角出场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21 12:18:46 本章字数:2897 回到家里,丁逸首先要做的事是要整理一下他的思绪,所谓好记性不如烂笔头,更何况一个纯金的笔头乎?所以他把自己的笔记本拿了出来,拿出了一只纯金钢笔,将今天得到的信息要点又记录了下来。 今天到丁丁当处,果然是不虚此行,整个事件的脉络已经理清,找出了真正的幕后黑手,并且还找到了自己的亲爸爸,实在是令人欣慰的一件事。 丁逸忽然恰如其分地想起了苦儿流浪/记里的歌词:“我要我要找我爸爸,去到哪里都要找我爸爸,我的好爸爸未找到,若你见到他就劝他回家。”丁逸的眼睛湿润了。 今天终于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在世的最亲的人,丁逸心潮澎湃此起彼伏。 丁丁当虽然之前在名义上是他的亲爷爷,但那只是名义上的,更何况,即便不是名义上的爷爷,真的是丁逸的亲爷爷,爷爷的身份和爸爸的身份,对丁逸来说,自然是爸爸要比爷爷密切得多了。 所以得知自己的亲爹还在世,对丁逸来说,是一件划世纪的大事,也难怪他心潮澎湃此起彼伏了。 但纷乱的思绪会影响到缜密的逻辑思维,所以丁逸平复了自己心潮澎湃此起彼伏的心情,停顿了一下,拿起了自己的纯金钢笔,翻开了自己的笔记本,开始记载了起来,以下就是他记载下来的重要事项,除了起到一个备忘作用之外,还对他今后的工作起到一个指导作用。 在笔记本上,丁逸共记载了7.5条重要事项,分别如下: 1、终于找到了幕后黑手,她就是羊桂飞,她的直接执行人:苟史同志,间接执行人:已死的刘勇,再间接执行人:已成为我老婆之一的谢薇,更间接执行人:已成为我手下的小安。 2、幕后黑手羊桂飞陷害我的目的:让我达到唐氏家族所规定的“犯错”的标准,以使我不能继承唐氏家族的与唐球球同学相比微不足道的一点点家业。 3、羊桂飞陷害我的性质:女人心,海底针,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羊桂飞使出如此阴/险狡诈的奸计陷害我,其性质极其恶劣,极其下流,民愤极大,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天理难容,不杀不足以谢天下,不杀对不起各位观众,不杀也对不起我的排比句,所以必杀之。 4、报复羊桂飞的方法:我再考虑考虑。 5、和我老爸关系的处理:我终于有了老爸,这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但这么多年了,我该如何和他见面呢?要不要和他相认?相认以后我们会抱头痛哭吗?目前还不清楚,到时候再看。 6、报复行动所需的人力:暂定为小安、阿德、黄世仁、赵阿狗以及“神龙摆尾”公司的张坚强及其员工们。 7、对苟史同志的处理:必狠狠报复之,如何报复,这是本书的秘密,暂时不予披露。 8、目前为止最重要的工作:给钢笔灌点水,再不灌水,钢笔就快没墨水了,就写不出字来了,就无法记载我的重要思想了,就难以完成我的报 写到这里,他的钢笔果然就没墨水了,所以他的第8条重要事项就没写完,这第8条就只能算是0.5条,所以按统计学的原理,他记载的重要事项只有7.5条,而不是8条。 “就难以完成我的报”这句话成了他本次记载的绝唱,因为这句话并没有写完,所以也不知道是难以完成他的报什么,是“就难以完成我的报仇大计”,还是“就难以完成我的报告演出”,这要等他把这句话写完了,我们才知道正确答案,就在丁逸正要给钢笔灌点水的时候,忽然手机响了起来,他于是将钢笔放在一边,接起了电话,接完电话就把给钢笔灌点水的工作忘在了脑后,所以究竟是难以完成他的报什么,由于他没有写完,我们也不得而知了。 这电话却原来是小安打过来的,询问此时正值用人之际,丁总有什么工作要安排给他的,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丁逸心想,小安这孩子主观能动性比较强,在本书的关键时刻,丁逸他正在需要人手统筹安排复仇大计的时候,也没人通知小安,他就主动来要求分配工作了,难道他有未卜先知的本领? 后来丁逸想了想,便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知道自然是作者大人通知小安的,要不然小安这么长时间没有出场,还不早就到其他剧组跑龙套去了,他没有去其他剧组客串,仍然忠心耿耿地呆在“新流氓丁逸”剧组里等待组织分配,想来没有作者大人的亲自安排,也不会有这种安定和谐的美好局面,丁逸对作者大人的全局统筹能力充满了敬佩之意。 “你把阿德、黄世仁叫来。两个小时之后,到我这儿来集合。”丁逸吩咐道。 丁逸给了小安和阿德他们两个小时的时间,并不是他们路程遥远,需要两个小时才能到,而是因为阿德和黄世仁也很久没有出场了,估计他们为了生计,可能去了其他剧组跑龙套,如果让他们马上赶到,可能就勉为其难了,所以丁逸很为他人着想地给他们安排了足够的请假、卸妆时间,给了他们两个小时,也算是充分为他人着想,颇有点第一兼惟一男主角的风范。 然后丁逸又给赵阿狗也打了电话,也通知他在两个小时之后过来开会。 最后丁逸给张坚强打了电话,同样让他在两个小时之后赶过来开会。 他挂了电话,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斜靠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整理着自己的思绪。 事情的真相已经水落石出,马上就要到本书的大结局了,既然是大结局,那么本着善始善终的原则,总要给所有出场人物一个交/待,就像贺岁片的大结局全体演员排好队向各位观众抱拳道“恭喜发财”一样,所以丁逸也让这些人物全都出场,给他们一个在结局前露脸的机会;再说现在丁逸要对付的对手是羊桂飞,她做了多年唐氏家族的风水老婆,不知道有没有攒下大笔的私房钱,但想来多年前她能给苟史同志几百万的款项让他来陷害伟大的丁总,这笔钱不可能由唐氏家族出,那自然就是羊桂飞同学的私房钱了,她既然能存下第一笔私房钱,当然也能存下第二笔私房钱,这个道理与一个人说了第一个谎,就能说第二个谎一样,所以羊桂飞一定存下了许多私房钱,考虑到唐氏家族是宇宙第一大有钱家族,羊桂飞的私房钱定然也是宇宙第一大私房钱,数目一定极其可观,经济实力惊人,而且是相当的惊人,是一个难对付的对手,所以丁逸要把自己的所有力量都拿出来对付她,所以他才喊了这么多人来开会。 在这些来开会的人到来之前,丁逸已经理出了一个思绪,他已想出了对付羊桂飞的办法。 在他的脑海里,这个主意慢慢地成形,慢慢地完善,最终基本定稿了。 但由于计划比不上变化快,所以这只是他初步的主意,随着实际情况的变化,他的这个计划也将进行相应的调整,但无论这计划怎样调整,其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保密。 因为还没到揭晓答案的时候,为了作者大人这部作品的神秘性,所以丁逸这计划的目的是什么还不能告诉各位观众,他只能抱歉地对各位观众说计划的目的就是保密了。 因为丁逸之前已经和作者大人签署了保密条款,在作品公映之前,不能泄露本书的任何情节,违者后果严重,除了重大的经济后果之外,还有可能被作者大人无限期封杀,所以丁逸在得到作者大人的许可之前,自然不敢透露本书的核心机密,这种情况,是用臀部都能想出来的,大家也不必大惊小怪,更不要怪罪丁逸,他也是没有办法,不得已而为之,并不是逗各位观众玩,所以希望各位观众能够原谅他。 正在作者大人向各位观众进行解释时,小安、阿德、黄世仁、赵阿狗以及张坚强都陆陆续续地来了,本来为了公平起见,他们应该以姓氏笔划为序出场的,但作者大人嫌麻烦,于是随意地让他们进了场。 正文 第三百六十八章 好长的誓言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22 14:44:36 本章字数:2695 丁逸安排他们坐好,让家里的佣人每人给他们泡了一杯茶,丁逸的台词是:“给他们沏杯茶,是沏杯茶不是七杯茶哦。” 佣人遵命下去,给小安、阿德、黄世仁、赵阿狗以及张坚强他们每人沏了七杯茶,总共沏了五七三十五杯茶。 丁逸气得鼻子都不透气了,但想想,自己招来的佣人一是没有文化,二是和自己还没有形成默契,自己的台词是“给他们沏杯茶,是沏杯茶不是七杯茶哦”,却被佣人理解成“给他们七杯茶,是七杯茶不是沏杯茶哦”,所以出现了这种低级错误,很丢面子。但要是现在当场批评了佣人,让他把多沏的茶撤下去,会让喝了五七三十五杯茶的这五位客人误以为自己心疼多沏的这五六三十杯茶,给他们一个丁逸太小气的印象,那就得不偿失了,于是也没有发火,挥挥手让佣人下去了。 由于赵阿狗是丁逸的秘密组织负责人,所以其他几人对他并不认识,丁逸介绍了他们相互认识,然后面色一正,道:“今天召集大家来,有一件重要的事,非常重要,牵涉到本书的大结局,所以非常重要,你们可以不参加,如果不参加的话,那就请现在退场,我们分道扬镳,撒油那拉,拜拜了您呐,现在请表态参加还是不参加。” 众人面面相觑,张坚强咳嗽了一声,道:“有件事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丁逸的回答简单而有力。 “其实从参加本书的演出工作到现在,我想各位都尽心尽力,都是些敬业的演员,我们的表现各位观众都有目共睹,也不用我多说。所以从演员的职业道德来说,我们自然是希望参加本书的大结局的演出工作,但……要是参加了本书大结局的演出,不知道会有什么好处?” 丁逸道:“这个问题提得好,虽然我们提倡讲奉献,但作者大人也不提倡无原则地奉献,他定然会照顾各位的切身利益的。在这里我向各位表个态,只要参加了本书大结局的演出,不中途退出的话,你们放心,在本书中,你们的荣华富贵,是享也享不完的。” 众人相互看了一眼,都面露喜色,都纷纷表态说愿意参加剩下的演出。 “没有改变主意的了?”丁逸看了众人一眼。 “没有。”每人都做出了同样的回答。 “那好,那每个人都发个誓,不能泄露我以下说的半个字,要是不肯发誓的话,也请自行退出。”丁逸道。 众人又对视了一眼,看丁逸表情严肃,又知他是本书第一兼惟一男主角,跟着他走,总归是没错的,所以都同意发誓留下。 “好,我说一句,你们跟着念一句。”丁逸道。 “好,我说一句,你们跟着念一句。”众人跟着纷纷念道。 “靠,还没开始呢。”丁逸急道。 “靠,还没开始呢。”众人也跟着纷纷念道。 丁逸摇了摇头,心想这几个人的智力水平和自己的佣人也差不多,对他们也不用强求,只要他们跟着自己把这个誓发完,想来这么毒的誓立下了之后,他们自然不敢泄露机密,于是开始了领誓仪式。 “我发誓——”丁逸道。 “我发誓——”众人念道。 “以下丁逸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在心里,并让这些话烂在心里,不跟任何一个人说起,其中‘任何一个人’的范围包括但不仅仅包括——”丁逸道。 “以下丁逸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在心里,并让这些话烂在心里,不跟任何一个人说起,其中‘任何一个人’的范围包括但不仅仅包括——”众人跟着念道。 “我爹我娘我爷爷我奶奶我外公我外婆我儿子我女儿我孙子我孙女我外孙子我外孙女我侄子我侄女我外甥去我外甥女我老婆我情人我朋友我仇人我邻居我对门我领导我下属我同事我同学我认识的我不认识的讲中文的讲英文的讲法文的讲西班牙文的讲葡萄牙文的讲意大利文的讲梵蒂冈文的讲北京话的讲南京话的讲广州话的讲湖南话的讲湖北话的讲四川话的讲重庆话的讲东北话的讲内蒙话的讲新疆话的讲西藏话的讲闽南语的讲客家话的讲不标准的普通话的讲标准普通话的讲带有广东口音普通话的讲带有福建口音普通话的讲带有东北口音普通话的喵喵叫的汪汪吠的阿呜阿呜吃人的嗡嗡嗡嗡吸人血的以及不讲中文不讲英文的不讲法文的不讲西班牙文的不讲葡萄牙文的不讲意大利文的不讲梵蒂冈文的不讲北京话的不讲南京话的不讲广州话的不讲湖南话的不讲湖北话的不讲四川话的不讲重庆话的不讲东北话的不讲内蒙话的不讲新疆话的不讲西藏话的不讲闽南语的不讲客家话的不讲不标准的普通话的不讲标准普通话的不讲带有广东口音普通话的不讲带有福建口音普通话的不讲带有东北口音普通话的不喵喵叫的不汪汪吠的不阿呜阿呜吃人的不嗡嗡嗡嗡吸人血的人类的动物的植物的有生命的无生命的外星生命的所有一切可以想象的物体——”丁逸一口气念道。 “我爹我娘我爷爷我奶奶我外公我外婆我儿子我女儿我孙子我孙女我外孙子我外孙女我侄子我侄女我外甥去我外甥女我老婆我情人我朋友我仇人我邻居我对门我领导我下属我同事我同学我认识的我不认识的讲中文的讲英文的讲法文的讲西班牙文的讲葡萄牙文的讲意大利文的讲梵蒂冈文的讲北京话的讲南京话的讲广州话的讲湖南话的讲湖北话的讲四川话的讲重庆话的讲东北话的讲内蒙话的讲新疆话的讲西藏话的讲闽南语的讲客家话的讲不标准的普通话的讲标准普通话的讲带有广东口音普通话的讲带有福建口音普通话的讲带有东北口音普通话的喵喵叫的汪汪吠的阿呜阿呜吃人的嗡嗡嗡嗡吸人血的以及不讲中文不讲英文的不讲法文的不讲西班牙文的不讲葡萄牙文的不讲意大利文的不讲梵蒂冈文的不讲北京话的不讲南京话的不讲广州话的不讲湖南话的不讲湖北话的不讲四川话的不讲重庆话的不讲东北话的不讲内蒙话的不讲新疆话的不讲西藏话的不讲闽南语的不讲客家话的不讲不标准的普通话的不讲标准普通话的不讲带有广东口音普通话的不讲带有福建口音普通话的不讲带有东北口音普通话的不喵喵叫的不汪汪吠的不阿呜阿呜吃人的不嗡嗡嗡嗡吸人血的人类的动物的植物的有生命的无生命的外星生命的所有一切可以想象的物体——”开始纷纷杂杂,但最后似乎只剩下了张坚强一个人的声音。 丁逸很是奇怪,道:“难道除了张坚强之外,其他人都不愿意立这个誓吗?” 扭头看时,发现原来因为这句话太长,其他人肺活量不够,念着念着都憋得晕了过去,只有张坚强坚持着把这句话念完,但也憋得脸红脖子粗,摇摇欲坠,几欲晕去。 丁逸忙猛掐众人的人中,把众人救活,歉然道:“我也不是故意把你们给憋晕过去,但事关重大,我也不得不把各方面都考虑好,免得有一个疏漏,让你们把不该泄露的机密泄露给了他人,那就问题严重了,你们能理解吗?” 众人点头表示理解。 “那就继续跟我念吧。” 众人忙长长地吸足了一口气,生怕这次气再不够,又憋得晕了过去,那就是不是能力问题而是态度不好了,于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以上誓言,如有违反,我就被作者大人写成碎片。”丁逸念道。 众人都停顿了一下。 正文 第三百六十九章 分配任务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22 14:44:37 本章字数:2376 因为这个誓言太过于毒辣,所以立誓的众人都有毛骨悚然的感觉。 比起“天打五雷轰出门被车撞死上厕所掉进坑里淹死”这种小儿科的誓言,要毒辣上千倍上万倍。 但想想,只要自己不泄露这个秘密,自然也不会应了这个誓言,也不会给作者大人写成碎片,所谓“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走路心不惊”,只要遵守这个誓言,这么恶毒的报应就不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所以众人愣了一下,也跟着把这句誓言念完:“以上誓言,如有违反,我就被作者大人写成碎片。” “好,既然立完誓了,那我们今天的会议就正式开始了。”丁逸道。 “我的身世很曲折,其实我并不姓丁,我是唐氏家族的后人,但我现在为什么不姓唐而姓丁了呢?为什么我不在唐氏家族生活而到了这里?事情的真相是如此如此这般这般这样这样那样那样……”丁逸洋洋洒洒几万字把自己的身世和羊桂飞陷害自己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和大家详细说了一遍,因为已经让众人立了誓,所以也不担心这个惊天大秘密被众人泄露了可能造成的严重后果,他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实都告知了众人。 “唐氏家族?”众人非常地吃惊,这么一个如雷贯耳的家族,在众人的心目中,属于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家族,像天上的月亮,皎洁而美丽,但却看得到摸不到。没想到眼前的丁逸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竟然是出自唐氏家族的法定继承人的一脉,这让众人非常地出乎意料。 “怪不得丁总这么洁白圆润,原来是唐氏家族的骨血,如此地光滑皎洁,也只有唐氏家族的继承人才有这样的特质啊。”从惊诧中反应过来的小安率先拍道。 因为在众人的心目中,唐氏家族可望而不可及,像极了天上的月亮,所以小安在拍马屁时,心里想的只是天上的月亮,于是把丁逸拍成了洁白圆润,很不贴切,属于没拍准方向,不过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丁逸也知道小安的拍马屁水平就像段誉的六脉神剑,时常会出现大脑滑丝的状况,水平忽高忽低,有时候会超水平发挥,有时候却又打回原形,现在把他拍成了洁白圆润,自然属于拍马屁水平急剧倒退,被打回原形的这种状况,虽然洁白圆润不是太贴切,说明拍马屁人员的能力有大小,但其态度还是值得赞赏的,所以丁逸微微笑了一下,表示接受了小安的恭维。 “是啊,说到洁白圆润,光滑皎洁,我想到了我们公司的阿花,她在提供服务的时候,从背后看,果然是洁白圆润,光滑皎洁,一个字:爽。丁总人性中的洁白圆润,光滑皎洁,比起阿花的洁白圆润,光滑皎洁,那是的过之而无不及啊。”阿德也亦步亦趋地跟拍道。 “阿花?”丁逸正想问阿花是谁,但脑海里随意地转了一下,又联想到阿德话语里所说的“我们公司的阿花”,立即就知道阿花是他自己开的“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夜总会的女性工作人员,阿德所说的阿花的洁白圆润,光滑皎洁,又是在她工作状态时从背后看所体现的洁白圆润,光滑皎洁,自然是指的是她身体的某个部位看起来洁白圆润,或许摸起来光滑皎洁,虽然这些都是褒义词,但想想他们居然把丁总人性中所散发的光辉比喻成阿花的屁股,这确也让丁逸难以接受,所以小安的单人马屁虽然拍马屁没有拍到马脚上,但阿德想和他双人组合拍,却坏了事,丁逸勃然变色。 “丁总的人性之高洁尤如高山上的雪莲……”众人见阿德小安起了个头,心想你们会拍难道我就不会拍?自然也不甘人后,于是纷纷扬扬地跟着拍起了马屁。 “Shutup!”丁逸果断制止了众人的低劣拍马屁行为,心想这些没水平的人拍的马屁,也不知会拍出个什么样的结果,刚才把自己拍成了阿花的屁股,下面还不知会被拍成什么物体,知道的人以为是在赞扬他,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在绕着弯子骂他,再不制止,后果不堪设想,于是当机立断,下达了住口的命令。 于是众人令行禁止地收了声。 但丁逸也不愿过多的挫伤他们的积极性,于是道:“现在不是夸赞我高洁的人性的时候,现在最紧要的事,是做实事,我们不是机关单位,不要搞虚的这一套。既然事情的原委大家都知道了,大家有什么想法?请说一下。” 众人也不是傻子,当然也知道有仇不报非君子的道理,丁逸咬牙切齿地把自己被陷害的故事说了一遍,当然不会对陷害自己的羊桂飞和苟史同志感恩戴德,他的想法换成任何一个其他人都是一样,俗话说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人打我一拳,我踹人一脚括弧这一脚的力度要大于别人那一拳的力度才划算收括弧,所以丁逸定然是要报复羊桂飞和苟史同志的。 历史上也有人说过“以德报怨”这句话,但想来丁逸还远没有达到这样的觉悟,所以他不会以德报怨,另外,就算他被迫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以德报怨了,那么,他的这个“以德报怨”,定然也是让阿德来出手去报复他丁总的仇家,全称是“以阿德的出手来报复丁总的怨人”,简称就是“以德报怨”了,所以,他的这个“以德报怨”,和圣人所说的“以德报怨”,完全是两个概念,所以,即便丁逸真的以德报怨,仍然是要报复仇家,区别是“以德报怨”由阿德来完成,而“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则不用考虑实施人,随便找个人就可以完成了。 再说丁逸是本书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其后台是无所不能的作者大人,而作者大人的实力在本书中是至高无上的,比起宇宙第一大有钱家族的实力还要大得多,跟着丁逸走,就是跟着作者大人走,只要跟对了人,自己在本书中的荣华富贵是指日可待,现在丁总给了他们这么一个效忠的机会,就像是股改之前中到新股一样,是稳赚不赔可遇不可求的机会,现在不表忠心,更待何时? 大家既然知道了丁总的想法,又知道跟着丁总走有肉吃,自然,很想吃肉的他们的回答就是丁总心目中的正确答案。 “羊桂飞这个贱人既然胆敢陷害伟大的丁总,那么我们一定不会让她有好下场的。丁总你有什么安排就吩咐吧。你指到哪里,我们就打到哪里,誓把羊桂飞这个贱人从本书中抹去,不留一丝痕迹,让她在书中蒸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丁逸对他们的回答很满意,于是他给众人分配了任务。 正文 第三百七十章 给唐三彩戴绿帽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23 14:45:23 本章字数:2995 丁逸安排,这次任务主要由张坚强来实施,其他人作为辅助,由张坚强统一调配,需要的时候,张坚强可以直接安排他们其中的任何人做一些需要他们去做的事。 张坚强的身份是“神龙摆尾”调查公司的老总,属于丁逸的体系之外,而小安、阿德、黄世仁、赵阿狗与张坚强之间毫无隶属关系,他们是丁逸体系内人员,让他们服从张坚强的调配,并不是一件易事,所以丁逸先给他们做了充分的思想工作,跟他们讲,在级别上,他们并没有高低贵贱,但在业务上,张坚强作为业内人士,具有业务上的专业性,所以让他来统筹安排各位的工作,是革命工作的需要,希望大家理解这个决定,理解要执行,不理解也要执行,最终目的都是完成把羊桂飞从本书中抹去的任务。 只要将羊桂飞从本书中抹去,报了丁总的大仇,大家的荣华富贵,那就哈哈哈哈,不用烦了。 得到了丁总荣华富贵享不完的承诺,并且得知张坚强并不是自己们的领导,只是业务上的指导,大家在级别上完全一致,众人表示完全服从丁总的安排,齐心协力完成这一光荣且艰巨的任务。 看到众人如此齐心,丁逸十分地欣慰,他唤来佣人,让他拿来一把筷子,从中拿出一根,交/给小安,道:“你试着把它给折断。” “这样不是损害了丁总家的财物了吗?”小安惴惴不安道。 “你但折无妨。”丁逸给他鼓气道。想到能以损坏一根筷子为代价,让众人知道团结力量大的道理,那简直是太划算了,收入巨大而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实在可写入MBA的教程让众人学习膜拜,传诵万代了。 丁逸是想先让小安把一根筷子折断之后,再把剩下的筷子捆成一捆让他来折,显而易见,以他的功力是折不断的,丁逸的本意自然是想借用古代的一个故事来教育大家,让大家知道一根筷子轻易能被人折断,而换成一把筷子后,一把筷子却抱呀抱成团,任你怎么折也折不断,所以团结就是力量大。只要众人团结,要完成这个把羊桂飞从本书中抹去的任务,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一件事。 小安并不知道丁逸的用意,但上级的命令遵从就是,于是他两手各握住筷子的两端,猛一用力,却“哎哟哎哟”叫了起来。 原来他没有把筷子折断,双手却被筷子的两端硌得生疼,疼得他不由自主地叫了起来。 丁逸心道:“此人竟然如此无用?”正要斥责两句,一看小安手中的筷子,恍然大悟起来,知道小安确实是折不断这根筷子的。 丁逸所用的筷子是极品筷子,取自西海海底十万年的珊瑚岩打磨而成,外表光滑,质地轻盈,看起来一碰就断,但却坚硬无比,其硬度、韧度、强度,比起能揽瓷器活的金刚钻,还要坚硬十倍百倍,别说是小安,就算是西洋大力士,再喂他十年白米饭,外加五年的黑面包,他也是折不断的。 “嗯,哦,是这样的。”丁逸望着莫名其妙的众人,道:“这根筷子小安为什么折不断呢?这是因为这根筷子是由西海的海底十万年珊瑚岩做成的,一根价值就几十万,坚硬无比,是筷子界的翘楚,筷子界的精英,筷子界的泰斗,筷子界的武林至尊,一般的筷子对它是望尘莫及,实在是筷子中的筷子,这样的筷子你们见过吗?” 众人对这根筷子都露出了羡慕的神色,老实地摇头说道:“没有见过。” “是啊。”丁逸道:“这就是生活层次的差距,对我来说一根普通的筷子,你们却连见都没有见过,人和人的差异就是这么大。但如果你们好好干,认真干,团结一致地使劲干,最终把羊桂飞从本书中抹去,那你们拥有这样的筷子就不是梦,你们的美好生活就不是梦。” 众人的眼中闪出了熠熠的光芒,显然因为看到了美好生活的希望,他们的生活有了明确的目标,眼光也更有神了起来。 虽然丁逸没有通过“一根筷子轻易被折断,十根筷子抱呀抱成团”的典故让他们知道团结起来力量大的道理,但通过这根西海海底十万年珊瑚岩做成的筷子,却给他们指明了努力的方向,知道只要跟着丁总走,除了有肉吃以外,还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更加坚定了跟着丁总走的信念,这对丁逸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通过此案例,丁逸也知道了塞翁失马焉知祸福的道理,本应折断的筷子没被折断,本身是一个不成功的案例,属于是“祸”的范畴,但随着丁逸的随机应变,却让众人知道了跟着丁总走有肉吃这样的更加深奥的道理,更加坚定了他们跟着丁总走的信念,最终的结果却成了“福”,果然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丁逸坚定了众人的信念之后,开始了他的具体工作部署。 他的计划是这样的:让张坚强同志继续紧密跟踪苟史同志,尤其是苟史同志和羊桂飞之间的联系进行紧密的关注,如果羊桂飞和苟史同志之间有了联系,要确保将他们的联系记录下来,并判断他们之间的关系。如果羊桂飞和苟史同志之间存在着奸夫淫/妇关系,那立即将证据记录下来备用。如果他们之间暂时没有奸夫淫/妇关系,那本着“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的原则,给他们创造条件,努力在他们之间孕育出奸情的土壤,最终让他们完成奸夫淫/妇关系的建立,那么再把他们建立奸夫淫/妇关系的过程忠实地记录下来,第一步工作就算完成了。 张坚强心直口快,道:“我是不是可以把这种让羊桂飞和苟史同志建立起奸夫淫/妇关系的行为理解为:这种行为是给你老爸唐三彩戴上绿帽子的行为?” 张坚强也是大脑短路,忽然说出了这种不顾后果的话,刚一说完,他就后悔了,但覆水难收,话已出口,暂时也收不回来,所以他愣了一下,就考虑着如何打圆场,把这话补救回来。 丁逸却毫不在意,纠正道:“我老爸和羊桂飞之间根本没有感情,是典型的风水婚姻,是悲剧。早就名存实亡了,所以羊桂飞和苟史同志如果建立了奸夫淫/妇关系,那也谈不上给我老爸戴上绿帽子。退一万步来讲,即便在俗人眼里,这是一顶绿帽子,但这也是一顶革命的绿帽子,有了这顶绿帽子,唐三彩同志才能认清羊桂飞的本来面目,揭穿她的画皮,最终将她开除出唐氏家族,把她从本书中彻底抹去,这样我的复仇大计才算完成。” “原来是这样。”众人都点了点头。 虽然丁逸给他老爸戴的是一顶革命的绿帽子,拔得高一点可定性为大义灭亲,但给自己的老爸戴绿帽子的行为,不管这顶绿帽子是革命的还是保守的,总之有些匪夷所思,有违中国的传统美德,让参会的众人有些头脑转不过弯来,所以都没有再说话,只是在心里回味着丁总这顶“革命的绿帽子”的功效,是否真的能如丁逸所言,能够真的能达到让唐三彩将羊桂飞同学开除出唐氏家族的目的,是否真的能达到将羊桂飞从本书中抹去的目的,这些都有待检验。 众人都设身处地地想了想,假定把这顶可能的绿帽子从唐三彩的头上移到了自己的头上,再想想自己戴上了这顶可能的绿帽子之后可能的反应,在脑中推演了半天,最终都认定丁逸的这个计划是可行的。 参会的众人都认为,如果自己的老婆给自己戴上一顶绿帽子,自己断然不会原谅的,那么将心比心,唐三彩被自己的老婆羊桂飞戴上一顶绿帽子,自然也会气急败坏,做出对羊桂飞不利的举动,这样丁逸的大仇就有望得报了。 再想想,丁逸从一个无辜的少年,被羊桂飞创造条件让他进了监狱大学就读三年,彻底地灭绝了他得到唐氏家族遗产的可能性,羊桂飞这么做,不可谓不奸恶,对这样的人采用这样的办法,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算是恶有恶报,实施这种行动更谈不上是陷害好人,只能算是羊桂飞做坏事的报应,在良心这一关上,他们都能过得去,何况相对于丁总给他们描绘的美好前景,就算本来还有一点点良心,也早就让他们抛到一边去喂dog去了,所以他们对丁总的计划都表示了最终的认可。 正文 第三百七十一章 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23 14:45:23 本章字数:2780 “OK。”丁逸总结发言道:“这就是我的最初计划,但计划通常都没有变化快,万一有了变化,到时候我们再议。现在初步就这么执行了,张坚强如果有什么人手上的需要,可以直接让小安、阿德、黄世仁、赵阿狗同志们他们来做,大家都是一个团队,都有一个同样的目的,这个目的就是让羊桂飞恶有恶报,让苟史同志恶有恶报,让本书圆满结局,让各位演员都有一个好的归宿。为了这么一个共同的目的,我们干杯。” 众人面面相觑。 丁逸这才发现,自己提议众人干杯,却没有剧务给他们提供酒杯,所以众人只能大眼瞪小眼地看着,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做动作,丁逸心里把本书剧务的母亲、祖母以及外曾祖母都问候了一百遍呀一百遍,但也知道再怎么问候也只能是阿Q精神,没有什么实质效果,只好自掏腰包,唤来佣人,让他拿来几个酒杯,一人发了一个,再开了一瓶美酒,每人杯中都斟满了,丁逸再次提议“干杯”,众人碰了杯,一饮而尽,都发出“哇哈哈哈”豪爽的笑声,旁边来了两个专门负责拉幕的人将大幕拉上,本幕毕。 张坚强领了丁逸的任务去监视苟史同志去了,其他众人也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地回去待命,丁逸在家里和自己的几个大小老婆每日温存不提。 虽然丁逸左拥右抱,夜夜笙歌,看起来很是幸福,但他心里有一个未了的计划,那就是他的复仇大计,还有一个未得到的老婆,那就是他朝思暮想的薛宝钗,但他的复仇大计处于正在进行时,还没有一个结果,他未能得到的老婆薛宝钗上次将他骂得狗血淋头,胜利了之后也不给丁逸反击的机会,躲在薛府里不出来,丁逸也无可奈何,所以他目前还不是百分之百的幸福,再加上除了他有一个未了的计划、未得到的老婆之外,他还有一个未认的老爸唐三彩,所以他更加不是百分之百的幸福了,只能算是比较幸福还不能算是非常幸福,离完美的幸福相比,那更是差得远了。 但饭要一口一口地吃,妞要一个一个地泡,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口渴嚼不了冷冰块,丁逸耐心地等待着张坚强给他带来的好消息。 过了十几日,张坚强终于给他带来了消息。 一见到丁逸的面,张坚强先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看到他这样表演课中所教的典型的“一无所获”的表情,丁逸的心就凉了半截,问道:“难道羊桂飞和苟史同志之间没有联系?” 张坚强点了点头,道:“这些天来,我们日以继夜地跟踪着苟史同志,监听着苟史同志,发现他和羊桂飞同学没有一星半点的联系,要不是之前知道羊桂飞同学曾经在几年前给他汇过钱,凭我这几天的跟踪工作,谁都想不到苟史同志和羊桂飞同学曾经还有过这么一段可歌可泣的感情啊。” 这种情况确实难办,要是苟史同志不和羊桂飞联系,丁逸的伟大计划就无从实施,那他报复羊桂飞的想法也就无从做起,丁逸陷入了沉思。 “除了你们这些天的紧密跟踪之外,在这之前你不是也调阅了他的通话记录了吗?根据这些通话记录,你分析一下,在你们跟踪他之前,他有没有和羊桂飞发生过联系?”丁逸问道。 “因为唐氏家族的高度私密性,所以羊桂飞的电话号码我们一直没有掌握,再加上苟史同志的通话记录我只查到了最近这两三年的,和苟史同志联络的这些电话号码我们都进行了专业的分析和比对,并没有发现其中有羊桂飞的号码,大多是他的业务关系,往来客户,大/奶二奶三奶的电话,另外还有若干骗子公司打来的电话,骚扰电话,打错的电话等等,所以没有证据说我们发现了苟史同志和羊桂飞同学曾经联系过。”张坚强咬文嚼字地说道。 “那就是一无所获了?”丁逸垂头丧气,沉默了起来。 “但我们也发现了苟史同志的一些与羊桂飞无关的额外消息,可以当花边新闻听听,所以也不算是一无所获。”看到丁逸如此失望,张坚强小心翼翼地说。 果不其然,丁逸不在沉默中暴发就在沉默中灭亡,他没有灭亡,所以他就暴发了起来,他咆哮道:“我靠!花边新闻?!你以为我是传说中的三八?!我就喜欢听花边新闻?!我花这么多钱就是让你来给我讲花边新闻听的?!你有没有搞错?!翻译成粤语就是你有毛搞错?” 所谓受人钱财替人消灾,张坚强没有完成丁逸的委托,所以他现在是只受了丁逸的钱财,但却未能替丁逸消灾,属于典型的光拿钱没办事,雇主发点火也是情有可原的,张坚强知道现在自己要做的只有“忍耐”两个字,所以他低头一声不吭地默默接受着丁逸的训斥。 愣了半晌,丁总没有再吭气,看来他暴发得够了,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丁逸一鼓作气地发完了飙,再发一次就会衰了,而他很享受别人叫他帅哥,但不会喜欢别人称他为衰哥,所以他只发一遍飙,不发第二遍以免自己被人当成了衰哥,为了不被人当成了衰哥,他一声不吭,作发完了飙状,不再理睬张坚强。 张坚强见丁总已经发完了飙,自己的最佳选择就是告退,于是低下了头,道:“丁总,你消消气,我回去再整理一下资料,再继续进行监听和跟踪工作,争取在早日出成绩,发现苟史同志和羊桂飞同学之间的奸情,为完成丁总的委托而贡献自己的青春和鲜血。” 听到这样的台词,丁总又开始气得鼻子不来风了。 “青春?你都老得掐不动了还青春?鲜血?你把我当成了蚊子?蝙蝠?还是吸血鬼?少跟我来这一套,我这里不是机关单位,青春鲜血的这一套在我这里不吃香!你来我这里之前难道没有做过市场调研?” 张坚强很是羞愧,知道用同一套营销手段去面对日新月异的市场环境,自然是刻舟求剑,缘木求鱼,被丁总训斥也是应该的,所以他只好再次低头认罪,谦虚地接受了丁总的批评。 眼看丁总再一次发泄完毕,张坚强出了一口气,小心地说道:“丁总批评得对,我们回去就总结经验教训,下次避免再犯同样的错误,那我就先走了?” 丁逸挥挥手,示意他早走早好,尽快消失。 张坚强又向丁总鞠了一躬,转身出门。 “慢。”丁逸忽然制止了他。 “什么事?丁总?”张坚强问道。 “你刚才说有什么花什么的?” “什么花什么的?”张坚强还没有反应过来。 “就是前面几句台词里的一句,好像是‘可以当花什么来听听’是花什么?”丁逸问。 张坚强总算明白了过来,道:“是花边新闻。” “是花边新闻啊。”丁逸道:“那你就先别走,先说来听听。” 虽然丁逸是本书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但丁逸这种出尔反尔的态度,让张坚强仍然在肚子里把他问候了一百遍呀一百遍。 张坚强本想问候丁逸全家女性的,但丁逸毕竟是本书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问候了他全家女性,估计性质太过于恶劣,自然后果会很严重,所以张坚强在心里盘算了半天,最终没敢问候丁逸的全家女性,只是把丁逸问候了一百遍呀一百遍。 在心里问候完毕之后,张坚强对丁逸说道:“丁总,我怕我把这花边新闻说给你听了,会让广大读者误以为你是一个三八,那岂不是对丁总你的形象有很大的负面影响?” 张坚强不卑不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丁逸曾经说过的话反问了丁逸一句,漂亮地将了丁总一军。 正文 第三百七十二章 地沟油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24 14:45:50 本章字数:2937 丁逸态度转变了过来,道:“呵呵,刚才我发飙,那是因为你没有完成我的委托,作为业主,当然要发个飙,这是业主的权力嘛。但业主除了有发飙的权力,还有听花边新闻的爱好,你既然有花边新闻,那就说来听听,就算没有满足我的委托,但也满足了广大观众的需求,何乐而不为呢?” “哦,那我就说了,不过如果因为你听了我的花边新闻,被广大观众认为是一个三八,那可不关我的事。”张坚强道。 “自然不关你的事。”丁逸摆了摆手,道:“你但说无妨。” 得到了丁逸的承诺,张坚强放下心来,于是说起了他眼中的花边新闻:“经过我们这些天的跟踪和调查,我们发现了苟史同志的一个秘密。” “说吧,就别卖关子了。”丁逸道。 “我们发现,苟史同志为了让利益最大化,他的‘狗不来大排档’,用的油竟然是传说中的地沟油。”张坚强兴致勃勃地说。 “还有呢?”丁逸问。 “没有了。”张坚强道。 “这就是你的花边新闻?”丁逸的热情再次被张坚强无情地浇灭,没精打采地道:“就凭你对花边新闻的认识,如果你就职于传媒界娱乐版,估计第二天就给主编炒了鱿鱼,还要再对你进行罚款一万的处罚,你这个花边新闻一点花边的内容都没有,钓足了各位观众的胃口,最终却让观众大失所望,久而久之,会让各位观众对你失去信任感,就像狼来了的故事一样,天天预告狼来了狼来了,但狼它偏偏就不来,时间一长,各位听众都性冷淡了,造成了各位听众的信任危机,那你们媒体也就离关门不远,所以我要是你的主编,除了炒你的鱿鱼,还要罚你的款,打你的屁屁,弹你的鸡/鸡,拔你的毛毛,总之不把你整得欲仙欲死我就不叫主编。” 听了丁逸这番话,张坚强刷刷刷地流下了几道冷汗,心想自己幸亏没有在传媒界工作,否则自己的屁屁有被打红的危险,鸡/鸡有被弹肿的危险,毛毛有被拔光的危险,总之风险很大,如此看来自己的择业还是正确的,正是女怕嫁错郎男怕选错行,女要是嫁错了郎,有可能会碰到一个性/虐待老公,而男要是选错了行,自己的毛毛被拔光了,其境地比嫁给了一个性/虐待老公的女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想到这里,他长出了一口气,为自己多年前的择业决定庆幸万分。 “看来我对花边新闻的理解有偏差,我OUT了。”张坚强惭愧地说:“我回去再恶补一下花边新闻的知识,争取下次为丁总带来真正的花边新闻。那我就走了。” 丁逸正要挥挥手让他消失,忽然脑子里反应了过来,有了个计较,道:“你说苟史同志他的‘狗不来大排档’里用地沟油?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张坚强道:“这是我们多天来跟踪监视得到的工作结果,不过,我以为这是花边新闻,但却不是,看来这条消息也没什么价值,以后我会让手下更关注那些偏花边的消息,以使我们的工作成果能够更加切合社会的需要,更加切合业主的需要。” “花边新闻的知识你下次恶补也不迟。”丁逸来了精神,道:“你是怎么发现苟史同志的‘狗不来大排档’用地沟油的?把这个情况详细地说一遍。” 见丁总忽然对不是花边新闻的地沟油产生了兴趣,张坚强有些出乎意料,但丁总是业主,天大地大不如业主最大,业主的需要就是张坚强的努力方向,既然丁总有了兴趣,张坚强就有义务把情况向丁总汇报清楚。 于是张坚强把如何发现苟史同志使用地沟油的过程向丁总汇报了一遍。 原来张坚强在监听苟史同志的电话时,对他的联系对象进行了分类,除了苟史同志的个人关系之外,对他的往来客户也进行了梳理。苟史同志的往来客户分为上下游关系,上游是苟史同志的供货商,下游则是苟史同志的客户。由于苟史同志的联系人较多,张坚强对他的往来客户的梳理工作也花费了他的大把时间。 在梳理工作中,张坚强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作为一个餐饮界的连锁企业,“狗不来大排档”在正规渠道采购的食用油采购量非常地少,与他们的生产规模严重地不相适应。 张坚强还发现,苟史同志在与某个人的通话中,大量地使用暗语,比如在通话过程中他们从来不明说商品的名称,不明说交/货的地点,不明说交/货的时间,不明说交/货的数量,更不明说交/货的价格,让他们的通话蒙上了一层神秘主义色彩。 张坚强记录下来某次他们通话的内容,在他们口中,张坚强得知,他们所要交/易的商品叫“地下暗色流体”,交/货的地点是“村口小芳姑娘爱去的老地方”,交/货的时间是“日上三竿头然后过三个小时之前的两个小时”,交/货数量是“来他妈几饭馆的量,够几百个人拉上三天的”,交/货的价格是“一块钱一斤我嫌贵两块钱一斤你嫌便宜”,苟史同志和那个人云里来雾里去地谈了半天,最终拍板成交/。 张坚强调用了最先进的计算机,用国外研发出来最先进的黑话破译工具也没有破译出来他们的通话实质含意是什么。正因为他们对话中的大量黑话、切口,张坚强对与苟史同志通话的这个人产生了大量的重达几百公斤的兴趣。 所谓偷偷摸摸进行的,必然就是暗藏玄机的。张坚强对与苟史同志通话的这个人,他和苟史同志之间定然隐藏着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于是张坚强根据该人的电话号码,对该人进行了无线电监控。 最终发现,该人是一名地沟油地区经销商。他和苟史同志所称的交/易商品“地下暗色流体”,就是地沟油,而交/易地点“村口小芳姑娘爱去的老地方”,则是本市郊区癞蛤蟆村的狗洞旁边,交/易时间“日上三竿头然后过三个小时之前的两个小时”,是下午一点整,交/易数量“来他妈几饭馆的量,够几百个人拉上三天的”,则是八百斤,交/货的价格是“一块钱一斤我嫌贵两块钱一斤你嫌便宜”,其最终价格是一块五一斤。 张坚强费尽了思量,对他们的正常商品交/易行为却使用大量的黑话很不理解,一个愿买一个愿卖,且都是双方意愿的真实表示,光明正大童叟无欺,为什么要用黑话呢?难道他们的剿匪片看得多了中了毒害?就像文艺片看多了张口闭口都是“小云,你爱我吗?你真的真的爱我吗?”警匪片看多了张口闭口都是“你他妈给老子站住,不站住老子就开枪了。”恐怖片看多了张口闭口都是“你看我像鬼吗?”而剿匪片看多了可能张口闭口都是“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之类的黑话切口,苟史同志采购一些地沟油,就使用如此多的黑话,除了剿匪片看得多了中毒太深,似乎没有什么其他的解释。 后来张坚强终于明白了过来,知道虽然一个愿买一个愿卖,他们的交/易是双方意愿的真实表示,但他们所经营的商品却没有经过工商局批准,没有注册商标,没有交/纳管理费,所以是不被许可的,要是被查了出来,会被打屁屁的,具有一定的风险,为了不被查出来,所以他们尽量将交/易隐蔽化,这才在通讯中使用大量的黑话切口,以避免被监听过程中被人发现了他们的交/易,这是防患未然的一个举措。 这是张坚强在调查苟史同志过程中发现的一个情况,这个情况与苟史同志的正常生活、生产情况有所不同的是,苟史同志购买地沟油的行为不是光明正大的行为,是偷偷摸摸进行的,这一点和张坚强受托调查的许多偷情案件的表现一致,即都是偷偷摸摸进行的,不敢光明正大地公开宣示出来,张坚强从这一点共同点中,把这两件事情也归纳成同一类事情,偷情事件自然属于花边新闻范畴,张坚强把苟史同志购买地沟油事件也归纳成了花边新闻,所以向丁总汇报时出现了这么一个错误,这是他逻辑思维能力不够好的结果,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正文 第三百七十三章 不信搞不垮‘狗不来大排档’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24 14:45:50 本章字数:2461 丁逸本来对这条伪花边新闻并没有兴趣,他有兴趣的是真正的花边新闻,不过脑子转了几个圈后,他豁然开朗,灵光一闪,他有了一个计较。 似乎可以利用张坚强的地沟油事件做一个文章。 他招招手,将张坚强唤到眼前,道:“附耳上来,我有话跟你说。” 看起来丁逸要说的是一件极重要的事,不能让无关人等知道了,所以丁逸让张坚强附耳上来,要悄悄地跟他说,于是张坚强遵命附耳上来,凑到了丁逸的面前,静静听丁逸的吩咐。 丁逸在他耳边竭尽全力扯着嗓子大声喊叫道:“我们就利用张坚强的地沟油做文章,以此事为突破口,你去找一些对他不满的员工,揭露出他使用地沟油的内幕,我再联系一些新闻界的朋友,发动舆论攻势,把他使用地沟油给顾客吃的事实暴露于天下,搞得尽人皆知,让所有的人都不去他的‘狗不来大排档’消费,让他生意砸了,把他搞个倾家荡产产产产产产——” 由于丁逸的中气太足,喊叫的声音太大,所以他最后那句“把他搞个倾家荡产产产产产产——”中的那么多“产”字再加上另外附送的那个破折号,并不是作者大人为了凑字数滥竽充数欺诈消费者,而是丁逸话语的回声,如此悠长的回声,从另一个侧面可以知道丁逸的叫喊的能量有多大,发出的分贝有多高。 由于声源直接贴着张坚强的耳朵,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张坚强几乎被丁逸的超强声浪/震晕了过去,但好在他在调查行业浸淫/了多年,多年的深入浅出门前巷后工作使得他的身体颇为健壮,所以,他顽强地挺了过来。 尽管几乎被震晕,但对丁逸的这个主意,张坚强的内心第一反应就是“好。”在他的心里,张坚强暗暗叫了个“好”字。心想不愧是本书第一兼惟一男主角,想出来的主意果然是缺德,一般二般缺德的人还想不到,但他还有一件事有些不解,想说也不知当说还是不当说,于是愣了一下。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作为本书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丁逸冰雪聪明,立即看出张坚强有话要讲,于是问他有什么话尽管说来。 “我只是奇怪,你既然让我附耳上来,那为什么还要大声地朝我喊叫呢?除了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之外,还吵得我几乎暂时性失聪,吓得我几乎大小便失禁,严重影响了我的身心健康。我在想,如果你大声说话就不需要我附耳上来,大声朝我喊叫与让我附耳上来这两种行为是矛盾的,所以我很奇怪。” 张坚强小心地说。 因为丁逸是他的主顾,就是上帝,传说中上帝爱干嘛就干嘛,所以对丁逸说话,张坚强只能小心地说,生怕得罪了丁逸,要是换个人,比如张坚强的下级胆敢让他附耳上来然后再在他的耳边高声喊叫的话,张坚强早就一个飞毛腿导弹把他给轰到西班牙去了,哪里还会这样低声下气地向他询问原因呢? 丁逸道:“哦,原来你在奇怪这件事,其实没什么,只是本书的风格就是无厘头风格,为了和本书的风格相一致,所以我让你附耳上来,再在你耳边高分贝喊叫,这也符合本书的风格,只是为了无厘头而无厘头,就像写诗为了押韵而押韵一样,并没有其他特殊含义在里面,请勿大惊小怪。” “哦,原来是这样。”张坚强点了点头。既然为了让本书的风格更无厘头一点,丁逸才做出了这样的举动,并不是恶作剧,是为了照顾本书风格的识大局重大体的举动,张坚强作为本书的重要配角,也高风亮节地表示了理解。 “那么,我们把苟史同志搞垮了之后,下一步的目标是不是再把羊桂飞给搞垮?”张坚强问道。 “基本上是这样,我的计划差不多是这样的,但有些细节我再跟你和各位观众解释一下。”丁逸解释道:“事实上,把苟史同志搞垮和最终把羊桂飞给搞垮,不是孤立的两件事情,而是一件事情的两个步骤。” 张坚强问:“此话怎讲?” “你想想看,我们要是把苟史同志给搞垮了,苟史同志倾家荡产之后,他会去找谁?他又能去找谁?”丁逸启发道。 “羊桂飞?”不愧在调查行业里浸淫/了多年,张坚强一下就找到了正确答案。 “是啊。”丁逸道:“他要是无依无靠了,自然第一个要找的就是羊桂飞了,也只有羊桂飞有这个实力,能救他于深渊救他于水火解救他的燃眉之急。所以他一定会去找羊桂飞,只要他找到了羊桂飞,那么,苟史同志和羊桂飞他们之间就有了联系,在各种情况满足发情的条件下,两人就会发情,一发情,就会发骚,一发骚,就可能脱得精光光做出圈圈叉叉的事情,要是他们做出了圈圈叉叉的事情,你们就可以把他们的圈圈叉叉的过程拍摄下来,作为证据,到时候把这些证据给我老爸看,那就嘿嘿嘿嘿……” 丁逸奸笑了起来。 “嘿嘿嘿嘿……”张坚强也跟着奸笑了起来。 两人相对奸笑了一会,丁逸忽然醒悟过来,道:“我们这样相对奸笑,是不是像是一对坏人呢?” “这……”张坚强沉思了一下,觉得自己两人如此奸笑,要是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确实不像是一对好人,但如果实事求是地跟丁总说,又怕扫了丁总的兴致,于是作沉思状,没有回答丁总的问话。 见他沉吟不语,丁逸从他的态度中找到了答案。为了不让各位观众认为他们两人是坏人,于是他道:“那我们就不要奸笑了,事不宜迟,你照我的吩咐去做,你把苟史同志购买地沟油的全过程偷拍下来,再在他的员工内部找出对他不满的员工,以内部员工的身份来揭露他,从内部来搞垮他,我再安排……” 丁逸停顿下来,是因为他想了一下,应该找谁来扮演消费者,在“狗不来大排档”消费吃了苟史同志的地沟油产品之后,身体状况急剧恶化,奄奄一息,以此来证明苟史同志是一个黑心的奸商,这个人选应该是谁呢? 他想了一会,决定让赵阿狗来扮演这个角色,因为赵阿狗是他的秘密组织的成员,其身价与丁逸的“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公司没有一点关系,而丁逸的其他心腹如小安、阿德、黄世仁等,均属于丁逸的公司,丁逸要是让他们冒充消费者,事情闹得大了,他们的身份曝光后,自然会扯出他丁逸,所以最合适的人选还是赵阿狗。 想好了这一点,丁逸于是接着说道:“我再安排赵阿狗冒充消费者,在吃了苟史同志的地沟油产品之后身体状况急剧恶化,另外再配合我在媒体圈的朋友,把这些事件连篇累牍地报道出来,经过连续的媒体轰炸,不信搞不垮‘狗不来大排档’。” 正文 第三百七十四章 西门金莲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26 15:45:01 本章字数:3049 “厉害,佩服。”张坚强赞了一句,道:“那我就到苟史同志的内部去发展无间道去了,另外马上开始着手偷拍‘狗不来大排档’地沟油事件的视频了,相信不出几天,就能把这个任务完成,丁总你等着我胜利的好消息吧。” “好,我相信你,一定会圆满完成任务。”丁逸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张坚强雄纠纠气昂昂地离开了丁府,开始着手偷拍工作去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除了着手安排人员偷拍苟史同志的地沟油交/易以外,张坚强正考虑着如何打入到“狗不来大排档”的内部,正愁没有机会,但忽然得到消息,“狗不来大排档”正在进行着招聘工作,原来他们内部员工有了一些流动情况,有老员工跳槽了,所以空出来一些位置,导致“狗不来大排档”人手不够安排,因此“狗不来大排档”对外进行了公开的招聘。 具体的招聘岗位有传菜员、学徒工、服务小姐等等岗位。张坚强大喜,知道这是一个打入到“狗不来大排档”内部的机会,于是安排了几个年青调查员伪造了身份去应聘,如愿以偿地进入了“狗不来大排档”的内部。 张坚强经过分析,得知既然“狗不来大排档”出现了岗位空缺,自然是有人跳槽了,跳槽的人的下落是张坚强需要知道的。因为这些跳槽的人,对“狗不来大排档”的内部情况是很了解的,既然跳槽,很可能对“狗不来大排档”心怀不满,找到这些既了解情况又对“狗不来大排档”心怀不满的人,对完成丁总交/给的光荣任务,会有一个很大的帮助。 为了不引人注意,更加接近目标,张坚强于是化装成一个拾破烂的,在“狗不来大排档”门口四处流窜,时刻注意着“狗不来大排档”劳资科门口的情形,对经常进出该科室门口的人予以重点关注,终于让他发现了一个与他设想基本一致的人。 那是一个怒气冲冲地从“狗不来大排档”劳资科门口摔门而出的人,年纪大约二十几岁,摔门而出的时候满面怒容,一边摔门而出,一边对着门里高声骂道:“我/操/你妈,你们***太星星星星了,老子***星星星星星星……” 这人的骂人台词里的“星星星星星星……”,并不是由于言语过于犀利过于敏感过于色/情过于暴力而被作者大人屏蔽掉了,而是因为张坚强与他的距离相对较远,再加上该人情绪激愤,口不择言,在用言语攻击“劳资科”里的人员时,只顾发泄自己的情绪,毫不在意各位观众的收听效果,所以语速很快,造成张坚强没有听清他台词,只得用“星星星星星星……”来代替自己没有听清的部分。想来该人如果去考话剧演员,一定是在第一关“口齿伶俐”关上就被判零分出局了,即使他被重口味的女评委潜了规则,那也会被没办法潜他规则的男评委公正无私地判罚出局,所以以他的天赋来看,是永远当不上话剧演员的。 该人满面气愤,给人看上去似乎有人欠了他几百块钱的样子,再加上他激烈的言辞,怒气冲天的动作,从“狗不来大排档”劳资科摔门而出的特定情形,张坚强基本确定他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 于是张坚强尾随着这个人,跟着他走了两条街,在那人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狐疑地看着他时,张坚强也停下了脚步。 “你一个臭要饭的,跟我走了这么长的路,有什么企图?”该人怒目瞪着张坚强,喝问道。 “我靠,我化装的身份是拾破烂的,却被你当成了臭要饭的,兄台你眼力是不是太差了?”张坚强对自己的化装成果招致的天大误会伤心失望,这简直是对他专业能力的极大侮辱,这要传出去,对“神龙摆尾”调查公司的业务形象会产生极为不利的影响,因此,他对该人的眼力表达了极为不屑的态度。 他所表达的态度暗示:不是我们“神龙摆尾”调查公司的能力差,而是这个该人的眼力太不入流,就像一个唱歌剧的大师唱出的高难度的咏叹调,却被一个没文化的乡间小民当成了鸡叫,这不是大师的演唱功力有问题,而是乡间小民的欣赏水平太不上档次,转换到这个场景,就是我“神龙摆尾”公司业务能力很强,但遇到一个不懂行的愣头青、草包子、猪头三或二百五,再强的业务能力也没有用,这就是曲高和寡的道理了。 由于该人的那句“你一个臭要饭的”直接对张坚强的业务能力进行了否定,所以张坚强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自卫反击地将该人称为“愣头青、草包子、猪头三或二百五”,这也符合人类“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超级回馈原则,属于正常范畴之内,也称不上张坚强小肚鸡肠,是可以理解的。 “化装?你为什么化装了跟踪我?”那人眼里的疑虑更重了,捏紧了拳头,一步一步向张坚强逼近,到达了攻击距离之内后停了下来,道:“你是不是‘狗不来大排档’派来暗算我的?” 他的这句台词更使张坚强坚信了该人和“狗不来大排档”之间存在矛盾,而他从“狗不来大排档”劳资科摔门而出的事实,说明他和“狗不来大排档”之间的矛盾,属于劳方和资方的矛盾,这一点尤其让张坚强感到兴奋。 该人和“狗不来大排档”是敌我关系,张坚强目前也和狗不来大排档之间存在敌我关系,按照社科学的“勾心斗角律”第八条第七款的定义,“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张坚强和该人为了共同对付苟史同志,是可以成为朋友关系的,于是张坚强宽宏大量地原谅了该人对自己业务能力的否定,决心将该人转化为自己的朋友。 为了不给该人更大的误会招致该人先发制人而使自己饱受老拳的后果,张坚强开门见山,道:“我是和‘狗不来大排档’有矛盾的人,看你的样子,似乎‘狗不来大排档’也有很深的矛盾,我想,我们是不是可以联合起来,就像‘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的口号一样,我们搞一个‘全世界和狗不来大排档有仇的人联合起来’这样一个口号,真正地联合起来,一起对付‘狗不来大排档’。” 张坚强的这句话让该人脸上的警惕之色慢慢消減了一些,但仍没有完全放松警惕,问道:“你和‘狗不来大排档’有仇?有什么仇?” 见该人已经渐渐地消除了敌意,询问起自己和“狗不来大排档”结下仇怨的原因,张坚强知道有门,于是走上前去,拉了他手,道:“因为不知道你的名字,刚才一直称你为‘该人’‘该人’什么的,既不礼貌,也不方便我们的交/流,敢问兄台尊姓大名?” 由于张坚强化装成拾破烂的,装得比较像,所以他的身上有股垃圾的味道,造成该人皱着鼻子后退了一步。 为了达到更大的目标,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张坚强对该人的不敬也不以为意,呵呵笑了一下,表示自己宽宏大量,自我介绍道:“我叫张坚强,‘张’是‘弓长张’,‘坚’是‘坚强’的‘坚’,‘强’是‘坚强’的‘强’,千万不要误会成‘**’的‘奸’和‘**’的‘强’,虽然这两个词里面的‘强’字都是一样的,并且‘坚强’和‘**’中两个字的音都是相同的,但顺序不一样,意思也完全不同,这点尤其请注意了。请问你是?” 张坚强如此郑重地自我介绍,其原因一是满足各位观众中喜欢咬文嚼字的读者的需要,二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解,因某次一个酒喝多了的朋友喝多了的情况下,喊他的名字喊成了“张**”,直接导致他在大门口被我英勇的公安人员所扑倒擒获,给他的声誉造成了极为不利的影响,所以张坚强吃一堑长一智,在对新认识的人进行自我介绍时,不厌其烦地介绍清楚,以免今后不必要的麻烦,也算是未雨绸缪吧。 “张坚强?”该人念了一遍,加深了对“张坚强”这个名字的印象,也来而不往非礼也地自我介绍道:“我叫西门金莲,今日得见,幸会幸会,不知先生何故与‘狗不来大排档’产生了仇恨?可否告知?” “且慢。”张坚强止住了他的问话,后发制人地抢先发问道:“敢问西门庆大官人以及潘金莲这女中豪杰与你之间有何关系?你的名字里既有西门,又有金莲,听起来好像是这两位传世名人的爱情结晶,不知我的揣测是否准确?” 正文 第三百七十五章 身份的转换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26 15:45:01 本章字数:3183 “呵呵。”西门金莲尴尬地笑了一下,道:“我倒是想和这两位扯上关系,但我又没有穿越的技术,更没钱去买时光机器,哪能和他们扯上关系呢?和他们没有半点关系。” “哦。”张坚强点了点头,道:“虽然没有直接的关系,不过兄台既然尊姓西门,想来西门金莲兄也是西门庆的后人,虽然不是直系亲属,人家也是你十八辈祖宗,也足以骄傲自豪了。” “我和西门庆倒是一点关系都没有。”西门金莲惭愧地说:“我原姓令狐,叫令狐不臭,但这个名字却总是被人断章取义地听到了‘狐’和‘臭’这两个字,所以我自我介绍时,一报上这个姓名,别人的第一反应就是捂上鼻子,对我的自尊心造成了严重的打击。最后我痛定思痛,知道了令狐不臭这个名字对我的前途可能会产生不利的影响,于是就改成了现在的名字。” “那你为什么要改成姓西门呢?根据《百家姓》统计,全国大约有三十几个姓,有这么多姓你不选,偏偏姓西门,这里面一定有原因。再说,西门金莲,听起来像是个女人名字,请问你起这样的名字的本意是什么呢?” “这么浅显的道理难道你不知道?”西门金莲很是惊讶,道:“难道你OUT了吗?现在西门庆是世人的偶像,有多个地方为了争夺西门大官人故里的资格,都打官司打到联合国去了,几地的官员见了面,又是抓又是掐,拳打过来脚飞回去,撕脸皮、揪耳朵、兜裆脚、猴子摘桃、捣后门各种江湖失传的招式都使了出来,打得头破血流,奄奄一息,不为别的,就是争夺西门大官人故里的资格而已,你想想,要不是成为众人的偶像,哪里会有这么多地方来抢夺西门大官人故里的资格?” “这倒也是。”张坚强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是人都有崇拜英雄的情结,也都有一个好恶美丑的概念。”西门金莲总结陈辞道:“我也不例外,西门大官人既然是世人的偶像,自然也是我的偶像,他是我的偶像,我改姓的时候,自然把他的姓当成第一姓选了。而为了纪念他和潘金莲小姐的忠贞不贰的爱情故事,所以我给自己取名为西门金莲,尽管这名字会让人误以为是一个女人的名字,但为了向偶像致敬,被人误解为女人的名字又算得上什么?” “原来是这样。”张坚强明白了西门金莲名字的由来,对他这种极有是非观念的爱憎分明的精神表示了景仰。 相互介绍完毕,张坚强欲拉了西门金莲在一旁蹲下,想与他细细谈起自己与“狗不来大排档”结仇的原因,但他的这一举动却被西门金莲制止了。 “为何要拉我蹲下?”西门金莲不解地问道。 “因为我和你谈的事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张坚强解释道:“所以要慢慢说。再说蹲在墙角边谈话,也符合我现在所扮演的收破烂的身份,蹲着说话省力些,难道这么做,有什么不对吗?” “既然作者大人安排你来,你想和我谈事,我觉得就应该摆一个正确的姿态。”西门金莲道:“让我蹲在墙角边和你谈话,显得你一点都不重视,一点诚意都没表露出来,让我如何相信你?既然你没有诚意,那我们也就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对不起,我走先。” 西门金莲说完这话,作势要走,张坚强忙把他拉住,道:“我们蹲在墙角边谈话,只是我想早点和你谈起我们的方案,早点切入主题,并不是不重视你。再说我的举动要和现在所扮演的身份相一致,所以才这么做。既然西门先生这么认真,那我们就寻一个方便谈话的所在,好好谈一谈,你先跟我走吧。” 于是张坚强带着西门金莲,来到了一个叫做“最适合谈心”的茶楼,点了一个雅座,叫了一些茶水点心,张坚强让西门金莲稍坐片刻,自己先去了洗手间方便一下。 西门金莲等了有两分钟,张坚强已经从洗手间胜利返身回来了,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张坚强已经换了一身行头,那身收破烂的打扮早已不见,西装革履,衣冠楚楚,变成了一个商务人士。 西门金莲很是惊讶,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此时一个苍蝇“嗡嗡嗡”地飞了过来,见他张大的嘴巴,以为是一个神秘的所在,本着探秘的原则,“嗡嗡嗡”地飞了进去,由于西门金莲对张坚强的快速变身非常惊讶,所以他对该苍蝇的冒险举动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导致该苍蝇直接顺着他的喉咙飞进了他的肚里,成了他的腹中食。 “张口待蝇,佩服佩服。”张坚强面对此情此景,雅兴大发,比照“守株待兔”这个成语,创造了一个新的成语“张口待蝇”,也算是成语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西门金莲终于闭上了嘴,道:“张先生你这一会儿的功夫,就换了一身行头,变身速度如此之快,比起一下子就内裤外穿的超人,比起‘咔叽咔叽’就变身了的变形金刚一点都不差,真是让人惊讶呀。你这身商务人士行头是哪里来的?那身收破烂行头呢?” 张坚强在去洗手间的时候,身上除了一个收破烂人士随身携带的腰包之外,几乎什么都没有带,他的这身商务人士行头是哪里来的,这让西门金莲很是好奇。另外,他的收破烂行头不在了,估计十有八九被他给扔到洗手间的乐色桶里去了,但见张坚强如此神奇,自己的推测也不一定正确,所以西门金莲又跟着问了一句收破烂行头的去向,以确定自己的推断是否准确。 张坚强解释道:“你没看到我的那个收破烂人士随身携带的腰包吗?我的这身商务人士行头,就是藏在那个腰包里的,刚才我去了洗手间,把这套商务人士行头从里面拿了出来穿好,再把收破烂行头脱下来装了进去,由于我是专业人士,穿脱衣服的速度很快,所以这个过程只花了一分多钟,这一会儿就完成了变身的工作,也不足为怪,这个速度离我的最快变身纪录,不知差了有几十万倍,根本没什么值得好惊讶的。” “你的最快变身纪录是多长时间?”西门金莲问。 “0.5秒。”张坚强自豪地回答。 “除了忍者神龟,还有什么生物有这么神奇?”西门金莲又惊讶地张大了嘴。但他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于是问道:“刚才你从收破烂人士变成了商务人士,花了大概有一分多钟,请问你打破变身纪录的那次,是从什么身份变成了另外的一种什么身份?” “哦,是从一个游泳男变成了一个裸/体男。”张坚强道。 “此话怎讲?”西门金莲问。 “这有什么不好懂的。”张坚强对西门金莲的智商嗤之以鼻,但也不能太过于表露出来,于是耐心跟他解释道:“游泳男的典型装束是什么?就是随身的一条三角泳裤,其他部位都是‘我的爱——赤裸/裸/’,除了三角裤头之外,一丝不挂,而裸/体男的典型装束是什么,就不用我多说了吧?连三角裤头都没有,全身一丝不挂。我的那次变身速度,尤如电光火石又似毫厘之间,其速度之快,真是惊天地泣鬼神——” “等一下等一下。”西门金莲制止了张坚强正欲准备开展的滔滔不绝,道:“就是说,你的那次变身过程,它的典型动作是——” “对了。”张坚强一看西门金莲的神色,知道他已经猜出了自己变身的过程,心想这孩子还算是孺子可教,还不算是很笨,详细讲解道:“那次变身的典型动作,就是将三角裤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扯下扔掉,做完这个动作之后,马上就完成了从游泳男到裸/体男的身份转换,仅仅用了0.5秒的时间,就完成了这么巨大的变化,不可谓不惊人……” “扑——”西门金莲一口鲜血狂喷了出来,要不是张坚强作为资深的调查行业精英人士反应敏捷的话,胸口早就被西门金莲的这一口鲜血喷中,只见张坚强一个“鹞子翻身”,身体着地,灵敏地闪过了西门金莲的这一口鲜血,又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腾身跃起,张坚强的动作英俊潇洒,一气呵成,实在是玉树临风,相貌堂堂,本来是一个完美的演出,却没料到自己在以“鲤鱼打挺”这个动作跃起时,茶楼里的桌椅妨碍了他的发挥,他正以疾雷不及掩聪的速度跃起,在欲起未起这一电光火石之际,心里一句“不好”,却来不及做下一动作,脑袋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桌角之上,“咣”的一声,震耳欲聋,张坚强眼里金星直闪,受到桌角这一作用力的撞击,他伟岸的身躯又“咣”的一声,跌倒在地,这一倒地姿势,平淡无奇,与之前的潇洒至极的“鹞子翻身”“鲤鱼打挺”相比,差了不只有十万八千里,但却朴实无华,充满了生活味道。 正文 第三百七十六章 任务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26 15:45:02 本章字数:2140 “怎么了怎么了?”这边厢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恰似天崩地裂,尤如开天辟地,服务员赶紧跑了过来一看究竟。 “没事没事。”张坚强挣扎着爬了起来,无精打采地摆了摆手,道:“最近正好是每月中的那几天,气血两虚,有点头晕,所以很有生活气息地摔了一跤,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走吧。” 服务员很有责任心地看了看周围桌上的茶具,都没有损坏,又检查了一下桌子,依然是硬硬的还在,眼见单位的财务没有损失,自己也不用赔钱,长出了一口气,施施然走了,也没有去探究张坚强话里的漏洞。 此时的状况是西门金莲喷了一口鲜血,而张坚强头部与桌角进行了第一次的亲密接触,两人的损伤都不可谓不惨重,所以早没有了表演的心情,两人直切主题,谈起了正事。 “我是一个调查公司的老总。”张坚强介绍道:“我们接受委托,要对‘狗不来大排档’下手,就是要把它给搞垮。为什么要把它给搞垮,又是谁委托我们干这件事,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只要你愿意配合我们去做,那你既能报了‘狗不来大排档’的仇,又能得到一大笔收入,何乐而不为?” “一大笔收入是多少?”西门金莲的眼中闪起了金光。 “附耳上来。”由于给相关人员的报酬是商业机密,为了不让读者中调查行业的从业人员得知这一讯息,所以张坚强让西门金莲附耳上来,他在西门金莲的耳边低声地将他可能得到的报酬金额告知了西门金莲。 “这么多?”西门金莲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于是也像丁逸曾经做过的那样,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耳朵硬硬的还在,这才确信了张坚强没有骗他,心里惊喜交/集,问道:“你给我这些报酬,想要我做些什么事?” “附耳上来。”由于让西门金莲所做的事属于机密范畴,所以张坚强让西门金莲附耳上来,“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地把要他做的事情告知了西门金莲。 “哦,原来是这样。”西门金莲点了点头,道:“成交/,我马上按你的计划去做。” 西门金莲起身要走,张坚强忽然想起一件事,忙按住了他,说道:“且慢,我还有事要问你。” “什么事?” “我刚才跟你讲了这么多秘密,但是忘了问你的事了,除了知道你叫西门金莲,其他什么事都不知道。作为对等原则,你应该告诉我你的相关事迹,要不然我就亏了,你要不告诉我,我刚才承诺的那些报酬也立即失去法律效力。”张坚强道:“下面,就请你把你的事迹告诉各位观众吧。” 由于张坚强在“鲤鱼打挺”的时候头部撞到了桌角,撞击力过大导致他头晕目眩头脑不够清楚,另外在广大观众面前摆POSE的时候却撞到了桌角,也算出了个大丑,所以使得他很没有面子,只想把这一幕早早结束,因此就犯了调查行业的一个大忌,在不知道西门金莲底细的情况下,就把自己的老底交/给了对方,现在已经把计划全盘告知了西门金莲后,这才想起来有些不对,所谓亡羊补牢未为晚也,张坚强赶紧拉住了西门金莲,要让他把自己的底细交/代清楚。 一听说如果自己不把自己的事迹讲给张坚强听就得不到张坚强之前的报酬,经济损失非常惨重,为了不让自己遭受到如此惨重的经济损失,西门金莲立即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的底细全部告知了张坚强。 于是张坚强知道了西门金莲的一切一切,包括他何时降生于何地,身高多少,体重几何,性别是男还是女,性/爱好有什么倾向,第一次打/飞/机是在什么时候,拉屎的时候惯用左手还是右手揩拭臀部等生活细节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除了这些旁枝末节的细节问题,张坚强最关心的西门金莲与“狗不来大排档”的关系这一方面,西门金莲也向组织交/代清楚了。 西门金莲在三年前应聘进入了“狗不来大排档”,从学徒工做起,做到了厨房里的厨师八级助理。“我含辛茹苦地干了这么多年的革命工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牢骚,但就是不给我加工资,没道理啊,所以我良禽择木而栖地离开了。”西门金莲说。 西门金莲找了另外一家餐饮连锁,现已在那里上班。今天是请了一天假专门来办理与“狗不来大排档”的后续手续,转移相关社保关系,并企图拿回之前在“狗不来大排档”的押金,但“狗不来大排档”故意刁难,押金不退,社保关系不给转移,西门金莲的希望落了空。 所以西门金莲对“狗不来大排档”怀恨在心,正巧遇到一个也要对“狗不来大排档”下黑手的张坚强,让他帮忙把“狗不来大排档”整倒,为此还给他巨额的报酬,就像一个性饥渴的人有人送给了他一张免费嫖/娼试用券,除了免费之外,试用一次还给他支付相应的劳务报酬,这真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有捡白不捡,捡了也白捡,这等好事谁不去干? 知道了西门金莲的底细,张坚强这才松了一口气。之前在没有了解到对方底细的情况下,就把自己的底牌全部亮给了张坚强,万一西门金莲并不是他所猜想的“狗不来大排档”的仇敌,自己把底细透露给了他,丁逸的计划就有泄密的风险,苟史同志如果有了准备,丁逸的计划不但可能会落空,还可能会被苟史同志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地先下手了,丁逸出师未捷身先死,岂不是让本书由喜剧转变成了一个悲剧? 这可是犯了严重的路线错误,是不可原谅的。 还好西门金莲果然是“狗不来大排档”仇敌,他又同意了配合张坚强的计划,所以张坚强把计划告诉给了西门金莲并不会导致泄密的风险,张坚强很是欣慰。 西门金莲领了任务下去准备去了,张坚强也买单离开,此幕结束。 正文 第三百七十七章 黑社会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26 15:45:02 本章字数:2515 十天后的一个中午,苟史同志正在“狗不来大排档”总部的办公室里办公,忽然听到前厅传来一阵喧哗声。 今天苟史同志的心情还是很不错的,眼见营业额节节攀升,来“狗不来大排档”消费的人员络绎不绝摩肩接踵,自己的利润如同芝麻开花节节高,他的心里乐开了花,既然心里乐开了花,那就要自娱自乐一下,在他的心里唱起了古代经典艳词《十八/摸》,正唱到“第八摸,正摸到小妹妹的……”这句歌词时,忽然前厅传来的极大的喧哗声打消了他唱歌的雅兴。 这喧哗声来得恰如其分,刚好在苟史同志心里就要唱到敏感歌词时,喧哗声就传了过来,所以他还没来得及在心里唱到的敏感歌词就被打断了,这个敏感歌词也没有在他心里唱出来,也免得作者大人打马赛克屏蔽掉,这说明这喧哗声颇有些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味道。 苟史同志的雅兴被扰,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怒道:“何人喧哗?”正要出去看个究竟,办公室的门忽然打开了,一个店小二踉踉跄跄冲了进来,结结巴巴地汇报道:“苟史同志,大事不好。” “我靠,有没有搞错?”本来苟史同志因为这么大的喧哗声扰乱了他的艺术雅兴已经怒气冲天了,店小二不合时宜的这句话,让他更加怒火中烧,火焰中心温度达到了摄氏36.7度。 “苟史同志这四个字难道是你叫的吗?作者大人这么叫一叫倒也罢了,丁逸他们这么叫一叫那也罢了,你一个店小二,竟敢这么叫我,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狮子肺外星人的肝?知不知道大小?懂不懂得礼仪?有没有长幼尊卑的概念?晓不晓得君要臣死臣立马嗝屁的道理?没大没小,一点规矩都不懂!你能叫我苟史同志吗?苟董!苟董这两个字知道怎么写吗?嗯?!” 苟史同志发这么大的火也有他的道理。 所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在“狗不来大排档”里,苟史同志就是天,就是拿摩温,就是说一不二的太上皇,就是猪八戒,哦不,是猪八戒的师兄——齐天大圣孙悟空,堪与天齐,地位至尊无上,是传说中的一把手,这么大的一个领导,如果被他手下一个卑微的店小二直呼其名称为苟史同志,岂不是太没有面子?以后苟史同志还怎么教育小弟?所以苟史同志发起了大火。 其实这个店小二喜欢文学,是传说中的文学店小二,对作者大人的作品爱不释手,所以一直拜读,是作者大人的忠实拥趸,本书前面的章节一直在阅读,所以他习惯成自然,和作者大人一样,把“狗不来大排档”的苟董,称之为苟史同志,却没想到这样称呼苟史同志,却是捅了马蜂窝,导致苟史同志发起飙来。 “对不起苟董,我……我不是故意的,因为事情紧急,所以一紧张,我就说错了话,称错了呼,请苟董大人有大量,请您原谅。” 见店小二诚恳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苟董的心里舒服了一些,问道:“慌慌张张做些什么?什么大事不好?发生了什么大事?” “外面一个客人,正在吃着饭,吃着吃着,就口吐鲜血,哦不,口吐黑血晕了过去。”店小二慌慌张张地说。 “口吐黑血晕了过去?想来是急病发作。”苟史同志因为财大,所以气粗,道:“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打个急救电话,让救护车把他抬走不就完了吗?哦,对了,他是一个人自己来的吗?” “不是。”店小二汇报道:“一同来的有十几个人,都在同一个桌上吃饭,一见那人晕了,就在那里不依不饶,非要说是因为吃坏了我们的东西,所以同伴才口吐黑血晕了过去,要我们巨额赔偿,又砸了桌子,打了前台的服务员、前台经理等一干人等,还堵住大门,把正在吃饭的客人一个不剩地全都赶了出去,又不准别的客人进来,说是只许出不许进,不赔偿他们的损失他们决不收兵,我是偷偷溜过来向您报信的,其他员工都在那里被扣着呢。” “啊?什么人这么大胆?难道就没有天理了吗?”店小二这么一汇报,苟史同志顿觉事态严重,正要出去看看,但想了一下,决定先了解一下情况再说,这些人一口咬定在“狗不来大排档”里吃坏了东西,又打人堵门,赶走客人,行事如此有条理,看来有备而来,说不定是一个恶势力团伙,不是太好对付,自己不能贸然行动。 想到这里,苟史同志忽然想到另外一件事,急忙问道:“被他们赶走的客人们买单了吗?”这是一个很关键的问题,涉及到企业的经济利益,不问不行。 “能有这么一个烧香磕头都求不来的不买单就能吃白食的好机会,他们谁会买单?个个在被赶走的时候都对驱赶他们的那些人说‘谢谢谢谢’,就一哄而散了。综上所述,被赶走的这些客人里,没有一个买单的。”店小二的回答灭绝了苟史同志残存的一点希望。 听到这一噩耗,苟史同志急火攻心,只觉头脑发晕,眼前发黑,眼里“刷”地一个金星飞过来,“嗖”的一个金星飞过去,简而言之就是眼前金星乱飘。今天发生的这起突发事件,将会给他带来多么惨重的经济损失啊,想到这里,他心痛不已,心里在一滴两滴三滴地滴着鲜血。 “竟然还有一些在门口想吃白食的人,对堵在门口不让人进的这帮人说,‘求求你让我们进去吧,让我们在这里批判性地吃顿饭,边吃边声援你们,等我们快吃完饭再把我们赶出来,这样既壮大了你们的声势,又节约了我们的吃饭成本,还惩罚了奸商,一举三得,何乐而不为呢?’”店小二添油加醋地汇报说。 “我靠。”苟史同志气得差点晕了过去,心想说这种话的这些人哪里是人类啊,这么缺德的主意都能想得出来,简直是头顶生疮脚底流脓从头烂到脚的坏人,在自己的人生经验里似乎还没有见过这类如此坏的坏人,难道他们是从外星球输入的邪恶品种? “不过他们这一建议被堵大门的人以实际行动否决掉了,因为堵门的人飞起一脚把他们踢了出去。”店小二道。 要不是踢人的人就是打砸自己饭店的歹徒,苟史同志一定会站起身来,为他们鼓掌了。打砸饭店的人虽然也是混蛋,但他们的混蛋指数明显要比这些想吃白食的人要低得多。 “你觉得这些闹事的人,都是些什么人?是真的因为同伴吐黑血而误以为我们的饭菜质量有问题,还是一些寻衅滋事的人来惹事生非?”苟史同志向事件亲历者店小二同学探究起了这些人的动机。 店小二摇了摇头,道:“不像是好人,个个身上描龙绘凤的,明显就是黑/社会。” “黑啊……社啊……会?” 苟史同志吓得哈喇子都流了下来,讲话都不利索了,但他还是具有极强的克制力,所以他的尿液并没有顺着大腿静悄悄地流下来,所以他还是蛮自豪的。 正文 第三百七十八章 魏川库同志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27 7:34:06 本章字数:2676 作为一个平时不太与黑/社会打交/道的正经商人,“黑/社会”这个词对他太有杀伤力了,得罪了黑/社会,那可不是闹着玩的,眼前的这帮人,看样子就是如假包换的黑/社会,就不知这个口吐黑血晕了过去的黑/社会从业人员,是真的因为吃了自己的地沟油食品才口吐黑血呢,还是单纯为了寻衅滋事而找个理由无事生非呢? 但自己的地沟油食品经过多年的检验,理应没有这么强大的杀伤力,苟史同志在大量引进地沟油进入自己的连锁店时,曾先采购了小批量的一批试用,偷偷用地沟油产品做出来的菜肴给员工食用,经过这一试验,并没有发现极其恶劣的后果,最多是员工跑肚子拉稀,肠胃功能紊乱,放屁时排出的气体具有较高的丁烷值,拉屎时的臭气程度高于正常拉屎者,从来没有发生过口吐黑血晕过去的情况,所以苟史同志这才大胆地大量引进地沟油,成功地控制了企业的成本,进而增长了企业的利润,使得苟史同志的财富日益增长。既然有之前多年的成功经验,苟史同志对自己的地沟油还是充满了信心,知道吃不死人,但常在河边走,怎能不湿鞋?出现了今天这码事,苟史同志心里惴惴不安,就怕地沟油供应商见利忘义,为了控制成本,这次给自己提供的地沟油出现以次充好的情况,不注意食品卫生检验,导致重大的质量事故,要真是吃地沟油吃死了人,那麻烦就大了。 更麻烦的是,这次吃地沟油而导致口吐黑血晕过去的人,竟然是一个黑/社会成员,苟史同志虽然不了解黑/社会的内情,但也知道,“无理搅三分”是黑/社会的优良传统,而“得理不让人”更是黑/社会的宝贵经验,“死缠烂打”是他们的为人准则,“光脚不怕穿鞋的”是他们的励志标语,所以只要他们是正宗的黑/社会,自己恐怕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但作为“狗不来大排档”的法人代表兼惟一股东,苟史同志又不得不去面对这一棘手的情况。明知山有虎,硬着头皮向虎山行,苟史同志知道自己躲在办公室里不出去不是个办法,做缩头乌龟也是躲不过去的,只好去面对。 打定了主意,他让店小二拨打了报警电话,报警说有人在他的店里寻衅滋事,望警察同志速速赶到,救民于水火之中。 安排好这一切,他战战兢兢地走了出去,推开门来,抬眼望去,只见大厅里乱作一团,几个人在那里又叫又嚷,原来高朋满座的局面早已不复存在,杯盘狼藉,桌子也被掀翻了几张,地上躲了一个人,双眼紧闭,两腿/伸直,嘴角旁留有一丝血污,他的身边是一滩黑血,想来就是他亲口吐出来的。自己的员工则是老老实实地靠墙排成了一排,低头站好,不敢吭上一声。 苟史同志两腿/发软,想退回去但已被这些人发现,知道自己已经躲不过去了,头皮一硬,心想伸头是一刀,缩头还是一刀,与其自己退回去再被这些人抓住,还不如主动上前,多说些好话,拖延一会时间,一会警察同志赶到了,谅他们这群人也不敢怎么样,想到这里,他走上前去,满脸堆笑,向为首的一个人问道:“不知是何原因,惹得各位发这么大的火,我先代服务人员向各位赔个不是。有话好说,诸位对我们公司有什么意见或建议,可直接告诉我,对有价值的意见或建议,经过本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会给予大量的现金奖励。现在有意见或建议的话,就请说吧。” 苟史同志不愧是做老板的,在这危急时刻,首先使了一招“分散注意力法”,先放低姿态地赔了一个不是,又宣称公司对合理化意见或建议会提供大量的现金奖励,用大量的现金奖励转移了各位黑/社会工作者的注意力,他们的注意力被转移之后,自然不会一上来就拳脚交/加,自己的人身安全得到保障,这才是目前最切合实际的一个做法。 为首那人看了他一眼,道:“你是谁?” 苟史同志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我就是这里的负责人,小姓苟,有事请讲。” 其实与苟史同志对话的这人,就是赵阿狗,他自然知道面前正在和自己交/涉的这个人就是苟史同志,之前赵阿狗已做足了功课,多次看过他的照片,并通过张坚强偷拍的视频,对苟史同志的外形、声音等有了更直观的了解。 这次的行动,就是他们预谋已久的行动,按照丁逸设定的计划,正在进行时。 这次的出席人马,基本上都是以丁逸为幕后主导的,赵阿狗直接领导的“比较白的黑”组织的成员,口吐黑血晕过去的那人,叫魏川库,是赵阿狗数年前在丁逸的“我们一定要发展壮大‘比较白的黑’这一组织”的旨意下,直接招募的有特长人员。魏川库的最大的特长就是没有特长,正因为他没有任何特长,所以他的心态极为平和,尊重领导,服从命令听从指挥,基本没有活动思想,让他干嘛就去干嘛,对组织的领导来说,他是一个非常好用的组织人员。另外,正因为他的没有特长,所以他并不受人关注,属于扔到人堆里就看不见了的那一品种,如果去演电影,自然是路人甲的角色,既然他相貌平平,有些抛头露面的事让他去做,也不会给他人留下深刻的印象,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为了这次的行动,魏川库同志已经突击吃了大量的地沟油,使得他体内的地沟油含量严重超标。并且,他吃的地沟油产品,正是苟史同志非常担心的未经过地沟油经销商检疫合格的伪劣产品,属于地沟油中的不合格品,苟史同志的大排档所进的地沟油,在地沟油产品中,质量属于中上等,虽然不算是地沟油中的龙凤,也可以称之为地沟油中的良品,人吃了之后,正常人不会有明显反应,体质弱的最多是跑肚子拉稀,在长期服用的情况下,可能导致急慢性肠胃炎,如果不经治疗任其发展下去,还可能最终形成肠癌、胃癌的严重后果,但这些都是在超长期服用的情况下才会产生的后果,短期服用后果远没有这么严重,所以经过地沟油经销商检疫的地沟油还是相对安全的,苟史同志也一直在放心使用;而魏川库同志突击所吃的大量地沟油,则是地沟油中的人渣,地沟油中的乐色,地沟油中的屎,其致病分子含量极高,只要服用一次,就拉肚子脱水,服用两次,就肠胃痉挛大小便失禁,服用三次,体质弱的就嗝屁翘辫子了,其毒性,比起敌敌畏差不了多少。魏川库同志一是体质较好,二是因为赵阿狗给了他一个承诺,事成之后大大地有赏,有了这么强的精神激励,就像是受到了万里之外的领袖用意念遥控指挥的某国爱国足球运动员,魏川库同志的小宇宙暴发了,他硬是连续突击吃了几天地沟油中的乐色而没有嗝屁,可见意志力的作用对一个人来说,是非常强大的。 魏川库同志虽然没有嗝屁,但连续几天大量服用地沟油中的乐色,却也离奄奄一息不远了。赵阿狗安排人带他到医院对他进行了体检,知道了他的身体状况基本可以派上用场了,此时张坚强那里又传来了好消息,他们的偷拍行动以及安插的内线都已准备妥当,已经可以采取行动了。于是向丁总汇报之后,经过丁总的同意,他们开始了代号为“我们一定要整死苟史这个婊子养的”行动。 正文 第三百七十九章 黑社会中的善类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28 7:35:18 本章字数:2324 于是赵阿狗带领“比较白的黑”组织中的一彪人马,到“狗不来大排档”的总店消费。在此之前,魏川库同志除了加班服用地沟油以外,还每天被赵阿狗安排到“狗不来大排档”各个分店里吃饭,其吃饭费用由“比较白的黑”填制报销单后,交/由丁总签字报销。魏川库同志之所以被安排到“狗不来大排档”各个分店里连续吃饭,是为了制造证据,即魏川库同志因为长期服用“狗不来大排档”的饭菜,才导致口吐黑血的后果,到各个不同的分店去消费而不是固定在“狗不来大排档”的某一个店面吃饭的原因,是为了不让“狗不来大排档”的服务人员因对魏川库同志眼熟进而产生怀疑,当然,魏川库同志每次在“狗不来大排档”的消费记录,都向相关门店索取了发票固定了证据。 万事俱备,只欠黑血,这次赵阿狗率魏川库同志以及其他“比较白的黑”部分成员,就是为了这一口黑血而来。众人吃到一半,眼见四周无人,赵阿狗朝魏川库同志的后心狠狠地捣了一拳,本来吃大量地沟油已经吃到了临界状态的魏川库同志已经快要到口吐黑血状态,就差一个催化剂的作用,而赵阿狗的这一拳,充满了阴/柔之力,与地沟油的药理作用有异曲同工之妙,正是这一拳,加上之前若干天的地沟油铺垫,魏川库同志天眩地转,胸闷难受,五脏六腑似乎要倒了一个个儿,再也忍耐不住,终于没有辜负组织上的信任和重托,不出所料地吐了出来。 “我靠。”赵阿狗正要狂喜,抬眼一看魏川库同志口吐的内容,又是气愤又是失望,却原来魏川库同志吐的并不是黑血,而是刚才吃的那些饭菜的半消化物。 “看来不使用真功夫是不成的了。”打定了这个主意,赵阿狗偷偷运了一口气,上吸日月之光,下取地底之灵,中间张嘴打了个哈欠,在打哈欠的瞬间,这一口气已经运到了拳头之上,嘴里假意说道:“川库,川库,你怎么了?”左手扶住魏川库的后背,右手作抚摸魏川库的小腹状,实际暗一使劲,一股既阴/柔又阳刚,既现实又抽象,充满了后现代主义的力道作用在魏川库同志的身上,受此力道的作用,魏川库再也矜持不得,“扑”地一口黑血,喷了赵阿狗一身,头一歪,晕了过去。 本来的计划是让魏川库同学装晕,但在赵阿狗的阴/柔又阳刚现实又抽象还充满了后现代主义精神的力道作用之下,魏川库同学不得不假戏真做,真的晕了过去。 魏川库同学这一倒,就像古代的“摔杯为号”一样,魏川库同学的“摔人为号”,向各位演员发出了“action”的指令,赵阿狗率领的这一帮人员就立即闹翻了天。众人分工负责,有的负责掀桌子,有的负责殴打服务员,有的负责驱赶食客,有的负责堵住大门不让人进来,有条有理,有条不紊地把事情给办成了。由于之前经过了多期的兵棋推演,所以在实践起来就没出什么差错,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 但世界上只要分工负责,就存在分工不够合理的情况,负责打人的出了力气,负责掀桌子的也是力气活,而负责驱赶食客的是口才话,负责看大门不让人进来的也是口才活,明显口才活要比力气活要轻松,同样是口才活,负责驱赶食客的就比负责看大门不让人进来的要讨喜得多。负责驱赶食客的人,因为为广大食客节省了大量的吃饭经费,所以得到的是各位食客的“谢谢谢谢”,而堵大门不让人进来的人员,因为阻止了各位企图不花钱进来吃白食的广大人民群众,自然不被广大人民群众所理解,对一些死皮赖脸想要进来吃白食的部分人员,堵门的同志还要飞起一脚把他们踢出去,这又是力气活的范畴了,所以同样是干工作,有的人省心有的人费力,有的人受人感激有的人却要遭人误解,各人的待遇明显不同,这就是分工不够合理的情况。但这种情况是普遍存在的,赵阿狗也解决不了,他也没有解决的想法,目前他的首要任务,就是把苟史同志搞定。 苟史同志果然出来了,并且承认自己是负责人,于是赵阿狗开始了与他的交/涉工作。 “我们的这个兄弟,吃了你们的饭菜之后,口吐黑血晕了过去,现在生死未卜,情况严重,你看应该怎样解决?” “治病要紧。”苟史同志道:“我以前学过一些医理,让我先给他看一看。” 其实苟史同志除了知道感冒要吃感冒药发烧要吃退烧药拉肚子要吃止泻药神经病要把他们给捆起来之外,对其他的医务常识基本上可说是狗屁不通。但为了拖延时间,不激化矛盾,所以苟史同志就冒充成赤脚医生,先来帮魏川库同学看一看病情。 赵阿狗倒没有听说苟史同志会医术,但他既然要帮魏川库看病,也不能直接阻止了他,于是不发一言,且看苟史同志如何表演。 苟史同志刚才在和赵阿狗/交/涉的当儿,对大厅内的情况已初步观察了一下,主要观察的是这几个罪恶黑势力从业人员的情况。所以他一边和赵阿狗说着话,一边装作不在意瞄了这几人一眼,几人的面貌和身形大致地落入了他的眼底。 这些人果然是凶神恶煞,不像是善类,裸/露的臂膀上,果然如店小二所说,都描龙绘凤,这些纹身,就像他们的黑/社会持业资格证书,让外人一看,就知道他们是黑/社会的从业人员。 不过这些人看来并不属于黑/社会中的穷凶极恶者。因为他们的纹身,和穷凶极恶者的纹身还不太一样。 穷凶极恶者的纹身,是恶虎、猛龙、裸/体女和骷髅头之类,而这些人的纹身,大多是哆啦A梦,蜡笔小新,名侦探柯南,聪明的一休等等,还有一个,甚至纹的是白雪公主。 苟史同志从这点可以看出,这些人尚属于黑/社会中的善类,黑/社会虽然总体来说,属于恶类群体,但他们是恶类里的善类,他们的内心深处,还是善良的,还有着一颗童真的心,和他们谈判,还是有道理可讲的,不像黑/社会中的恶类,他们根本不和你讲理,纯粹以力服人,不服也得服,跟他们讲道理,那是不现实的事,对他们来说,实力就是道理,膀子粗就是道理,拳头硬就是道理,砍刀亮就是道理,枪杆子多就是道理,对这样的黑/社会,苟史同志就无法可想了。 正文 第三百八十章 滑头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28 7:35:19 本章字数:3201 所以苟史同志在心里念了一句“阿弥陀佛”,庆幸自己遇上了讲道理的黑/社会,所以说情况还不是到难以收拾的地步。自己的所作所为只要以理服人,让他们挑不出毛病出来,或许轻松过关并不是梦想。于是苟史同志上前摸了摸魏川库的脉博,作认真分析状,搭了一会,道:“此人脉像虚弱,跳动不均,从他的脉像分析,该人曾经在几分钟之前,吐了一口黑血。” 赵阿狗暗暗点了点头,心说没想到苟史同志还有这么一手,居然仅凭摸了摸魏川库的脉像,就能准确分析出魏川库前几分钟的情况,看来还是有一定功力的,于是放下了小觑之心,道:“你说得对,请接着说。” “从这个人脉像的跳动特征来看,还可以分析出此人是名男性。”苟史同志又沉吟了一会,说道。 赵阿狗很惊讶,苟史同志既没有用现代仪器检查魏川库的染色体,又没有脱下他的裤子检视,还没有伸出手来摸一摸魏川库同学的下身有没有一只小麻雀和两个小蛋蛋来证实,仅凭搭了一会魏川库的脉博,就能分析出他的性别,实在是高。 连续两个判断都很准确,苟史同志见赵阿狗的眼神里已经露出了敬佩之意,心里暗暗得意,于是又装模作样继续进行搭脉,在他的认真工作之下,终于又得出了一个正确结论:“从他的脉像分析,他目前的状况既不是站着,也不是坐着,更不是在跑步,而是直挺挺地躺在地上的,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果然是神医。”赵阿狗情不自禁赞出声来,道:“搭脉得出的结论竟然如此准确,我看你的功力比起古代神医麻雀,还要高出不少。” “麻雀?”苟史同志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赵阿狗口中的麻雀,实际上是扁鹊,因赵阿狗的文化程度较低,历史知识不够丰富,所以误把扁鹊当成了麻雀,也算是小小的露了一个怯,不经意间就暴露了自己的受教育水平,这么一个低级口误经他的嘴里说出来,委实好笑。 苟史同志想了想,最终还是放弃了纠正赵阿狗这一口误的冲动。一是因为赵阿狗属于黑/社会,虽然是黑/社会中的善类,但其总体是恶的,要是自己纠正了他的口误,让他觉得很没有面子,说不定他就会暴起伤人,自己的人身安全状况堪忧,二是即使他不暴起伤人,也有可能会跟苟史同志辩解说扁鹊其实就是麻雀的一种,扁的麻雀依然还是麻雀,就像乞丐中的至尊还是乞丐一样,王八中的海归王八依然还是王八,白马依然还是马,这其中的道理是一样的。万一他要是真这么抬杠,苟史同志也自认自己没有能力在一时半会之间能跟他解释清楚扁鹊和扁的麻雀之间并没有任何共同点,所以最明智的作法,是“嘿嘿”打个哈哈,装作深以为然的样子,这样就能轻松过关,没有风险。 苟史同志于是就“嘿嘿”打了个哈哈,意示接受了赵阿狗的赞赏。 赵阿狗正要继续向苟史同志请教魏川库同学的身体状况,看一看苟史同志这个现代神医还有什么更高深的见解,忽然想到今天自己是来找茬的,不是来请教医学知识的,苟史同志的医术就算再高明,自己也不能对他过于敬佩,否则就折了自己这方的士气,长了苟史同志那一方的威风,想到这里,他面色一变,道:“虽然你是神医,但神医也不能不注意食品卫生。我们这个朋友吃了你们店的东西,口吐黑血而死,哦不,口吐黑血晕了过去,这说明你们的饭菜有严重的质量问题。你必须要赔偿,否则你这个店就休想开下去。你这个店要是不赔偿我们的损失就开下去了,我们黑/社会就丢了严重的面子,黑/社会面子要是丢了,想要找回来,你的代价可就大了。” 一听到“赔偿”这两个字,触动了苟史同志敏感的神经,他感到心里一阵阵的发紧。这是涉及到经济损失的,直接来说,就是要从自己的口袋里把钞票掏出去,想想都肉痛,但现在面对的是黑/社会,虽然看起来是讲些道理的黑/社会,自己要是不同意赔偿,可能就要皮肉受苦,同意赔偿,皮肉虽然免于吃苦,自己的钱包也要损失,对他来说,两者都不是一个好的选择,所以他犹豫了一下。 “怎么,不想赔?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赵阿狗从苟史同志的神色中看出他的不情愿心理,苟史同志的如此表现,摆明了自己这些人的威慑力还不够,这是对他们专业性的极大怀疑和侮辱,涉及了行业信誉问题,赵阿狗认真了起来,也顾不得继续崇拜神医,露出了黑/社会的本来面目。 “哦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见赵阿狗面色一变,苟史同志心里咯噔一下,对黑/社会的本能恐怖吓得他连续说了二十四个“不”字,以证明自己刚才犹豫了一下,并不是不想赔偿,他哪里敢得罪黑/社会? “你刚才连续说了二十四个‘不’字,根据否定之否定的原则,负负得正的数学公式,双数的‘不’,就是‘是’的意思,对不对?这么说,你的意思就是坚决不赔了?”赵阿狗不知道从哪里听来了“否定之否定”、“负负得正”这样的名词,用在了这里,也算恰当。 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动手了。 因为苟史同志面色上的犹豫,激发了赵阿狗黑/社会本能中的“得理不让人”、“无理搅三分”的特性,按他的理解,虽然苟史同志是神医,但神医对黑/社会也要尊敬,古代的神医华佗、麻雀等等,都是要向古代的黑/社会交/纳了保护费之后才能从业的,而苟史同志却貌似很不尊重黑/社会,他要是不尊重黑/社会,黑/社会就要拿出点实力出来让他来尊重,这就是黑/社会的准则,作为黑/社会的从业人员,必须要遵守,不遵守就不配当黑/社会的从业人员,是要被吊销黑/社会从业资格的,后果很严重,所以赵阿狗当然要遵守。 “这这……我我……”眼看赵阿狗的面色从晴转多云到阴/有大雨乃至大暴雨,脸色吓人得厉害,苟史同志两腿/发抖,急得话都要说不出来了。 “不赔是吧?好,好,我让你不赔……”赵阿狗狞笑了起来,开始做起了挽袖子的动作,通常这是他准备动手打人的第一个步骤。 但他忽然发现由于现在是夏天,他穿的是短袖,根本没有袖子可挽,所以挽袖子这个动作实在是一个多余的动作,是一个错误的动作,不符合黑/社会的打人技术规范,让资深的黑/社会老前辈看了,一定会笑掉了大牙,想到这一点,赵阿狗的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于是将挽袖子的动作不露痕迹地演变成抓痒的动作,虽然动作成功转型,但不免还是恼羞成怒,道:“你这个店里除了饭菜质量有问题之外,还未经卫生防疫部门许可,私下里养了这么多蚊子,对我们顾客进行无耻的攻击,旧仇未报又添新恨,我看不打你个满堂彩,让你妈都认不出你出来你就不知道什么叫英雄人物。” “英雄……”苟史同志灵敏地趴在了地上,拉住了赵阿狗的腿,“你可千万不能动粗啊……” 苟史同志以自己的实际行动向各位观众形象地解释了“奴颜婢膝”的含义,对提高各位观众的文化水平,起到了一定的积极作用。 出于对黑/社会的极度恐惧,苟史同志毫无原则地将赵阿狗称为了“英雄”,这种情况要是让历史上真正的英雄知道了,不知道他们会做何感想。 “我赔,我一定赔。”苟史同志忙不迭地道:“有话好说,英雄都是不打人的,打人的就不是英雄了哦。” 赵阿狗正要说话,忽然门外传来了“呜啦呜啦”警车的警报声。 苟史同志心里一喜,知道报警电话已经奏效,救星来了,在警察面前,赵阿狗一定不敢动粗,自己的人身安全得到保障,苟史同志心里一宽,神色也轻松了一些。但他也知道警察不能二十四小时保护自己,虽然现在警察来了,但总归会走的,所以即使目前自己的人身安全得到保障,也不能流露出对赵阿狗的不敬,以防在警察走了之后,赵阿狗跟自己纠缠不清,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基于这一考虑,他对赵阿狗仍然是毕恭毕敬,不敢有半分得罪他的地方。 “只要证明是我的饭菜质量问题,我一定赔。” 苟史同志诚恳地对赵阿狗说道。 警方的到来多少还是给了苟史同志一定的底气,这种底气表现在他在警察到来之前的无条件向赵阿狗进行赔付,现在演变成了“只要证明是我的饭菜质量问题,我一定赔”这种有条件赔付,加了几个字之后,无条件投降变成了有条件投降,赔付的机会由刚才的百分之百,变成了百分之五十,不可谓不滑头。 正文 第三百八十一章 魏人民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29 7:34:20 本章字数:3482 照理说,真正的黑/社会听了苟史同志这样滑头的话,一定是勃然大怒,关门放狗,挥拳揍人了。苟史同志胆敢这样说,一是因为警方到来有了一定的安全感,二是因为奸商的不赔钱本性使然,三是因为他判断赵阿狗属于黑/社会中的善类,其攻击性还未到那种丧失理智的程度,所以他大着胆子耍了个滑头,属于在刀尖上跳舞的高度危险动作,偶一不慎,就会鲜血淋漓,各位观众请勿轻易模仿,否则后果自负。 赵阿狗心里冷冷一笑,心说苟史同志变得果然是快,以为警察到了底气就足了,胆敢跟自己耍滑头,实在是可恨,但因为早有准备,也不怕他有耍滑头的行为,点了点头,道:“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苟史同志道:“只要证明是我的饭菜质量问题,我一定会在相应的范围内进行赔付。” 苟史同志又加了几个字,加上了“相应的范围内”这几个字之后,他的赔付责任又降低了许多。 他这点小技俩自然没有逃过赵阿狗的眼睛,若是放在平时,赵阿狗自然会是关门放狗,挥拳揍人了,但在丁逸的周密计划下,苟史同志已尽在掌握,他的一举一动都不出丁逸之所料,苟史同志即使再怎么修辞,都不会改变他最终的悲惨命运,想到这一点,所以赵阿狗也不和他计较,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此时一队警察已经成功进入到了“狗不来大排档”的内部,直接面对苟史同志、赵阿狗、苟史同志的手下和赵阿狗的手下。 这队警察如此轻易地进入“狗不来大排档”的内部,其主要原因是原先守候在“狗不来大排档”门口不准外人进来的那帮赵阿狗的手下,见到警察到来之后,按照之前的部署,立即执行了B计划,由只准出不准进的欺男霸女蛮横状态,立即改变成“欢迎欢迎,热烈欢迎”善男信女的良民状态,高呼着欢迎的口号将警察同志热情地迎了进来,所以警察同志们的到来毫无阻滞,轻轻松松进入到了剧场中央,成了此一幕的男主角们。 “你们为什么打人?你们为什么掀桌子?你们为什么堵住大门不让别人进来消费?”为首的警察问赵阿狗道。 根据他们多年的办案经验,警察一眼就看出进攻方是赵阿狗和他的一帮手下,防守方是苟史同志和他的一帮员工。所以为首的警察就问起了进攻的首领赵阿狗。 之所以一眼就看出赵阿狗是进攻方的首领,是因为赵阿狗站在舞台的中央位置,按照表演学的理论,站在舞台的中央位置的演员,都是重要演员,虽然在本书中,赵阿狗只是一个小配角,但在本一幕中,赵阿狗却是如假包换的主角之一,自然应该站在舞台中央,基于这一点,警察很轻易地就认出了他的身份,所以平时学学表演学的理论,对于刑侦办案,还是有相当好处的。 赵阿狗直奔主题,申诉道:“被打之人必有其欠扁之处。‘狗不来大排档’这帮奸商,其提供的饭菜质量有严重问题,导致我们这位兄弟口吐黑血昏死过去,生命垂危,还不知道能不能活过今天晚上之后的几十年,他们还拒绝赔偿,这样的奸商,你说该不该打?” 和口吐黑血昏死过去的魏川库一样,为首的警察也姓魏,名叫人民,合起来全名就叫“魏人民”,听起来和“为人民服务”的那个“为人民”谐音,这个名字让他在从警工作中占了不少的便宜。因为本市的这一任警察局长名叫“福悟”,一直标榜自己,说自己的座右铭就是不折不扣的“为人民服务”,刚好自己姓“福”,父母之所以给自己起名叫“悟”,就是父母希望他能够为人民服务,这才给他起的名字谐音“服务”。现在警局里出现了一个“魏人民”,两人的名字合在一起,正是“为人民服务”,这也是天意,说明了自己是真正地为人民服务的。有了这层原因,福悟对魏人民青眼有加,魏人民的仕途相当顺利,和他一起从警的同届学员,还在底层打拼,魏人民已经当上了带头大哥,领着一帮小弟开着110处理民事纠纷了。 魏人民接到报警电话,知道在“狗不来大排档”发生了严重的打砸事件,多名正义员工被寻衅滋事的无耻之徒围殴,多台桌子被掀,多名正在吃饭的顾客被无故驱赶,多名试图进入“狗不来大排档”进行消费的意向性顾客被禁止入境,就连在“狗不来大排档”里正在桌角边上吃些残羹冷炙的可怜猫咪都被踢伤了下/体,可见歹徒的气焰极其嚣张,简直就是社会的败类人类的渣滓,不对他们进行正义的惩罚,正义何在?公理何在?于是魏人民立即带领一帮小弟,开着警车迅速来到了事故现场。 但事故现场的情形与他的设想有着很大的差别,原以为要使用武力才能将暴行镇压的魏人民,却在“狗不来大排档”门口受到了所谓暴徒的热烈欢迎,进入了“狗不来大排档”的里面,看到了暴徒首领,一经询问,这才知道无风不起浪/,暴徒们的所谓暴行,完全是因为他们的兄弟吃了“狗不来大排档”里的变质食品而口吐黑血昏死过去,而“狗不来大排档”却又拒绝赔偿,这才导致了矛盾激化,引起了冲突,这么说起来,也不全是打人的这帮人的错误,“狗不来大排档”的食品质量出现问题也是事情的起因之一,且听“狗不来大排档”的重要当事人苟史同志怎么解释。 赵阿狗这么一说,虽然不是百分之百的颠倒黑白,但也是明显的歪曲事实,他的兄弟口吐黑血昏死过去是事实,但所谓索赔未果这才打人,这就是胡说八道了。据苟史同志所了解的情况,自己的服务员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赵阿狗已经动手了,又是打人又是掀桌子,又是赶人又是堵门,哪里给他们了解内情的机会,说是因为他们不愿赔偿这才发生了过激行为,显然是恶人先告状,简直是太坏了。 苟史同志气得要跟赵阿狗说“你这么赖皮,我不跟你玩了”,但忽然想到,现在不是玩过家家的游戏,自己面对的是一群黑/社会,任何的意气用事,都会带来难以想像的后果,要是自己说出来不跟赵阿狗玩这种话,赵阿狗生气之下,霸王硬上弓,硬要跟苟史同志玩,那就被动了,所以苟史同志没敢直接否定赵阿狗的话,转移了话题,对魏人民道:“刚才我在办公室,所以外面的情况也不是太了解,只听到乒乒乓乓,哎哟哎哟,打不死你,我的妈啊之类的声音和台词,我从办公室出来之后,发现饭店里就没几个人了。如果这位兄弟的弟兄因为吃了我们的东西导致身体出现了问题,我们一定按法定标准进行赔付,决无二话。” 魏人民道:“既然这样,那就好办了。你们先把病人送到医院,看病要紧,看病的费用和之后的误工费,健康赔偿费,精神损失费,神经病预防费,都由‘狗不来大排档’负担,就这么决定,好了,收工回家。” 魏人民一挥手,就要率领手下这帮小弟离开“狗不来大排档”,这可急坏了苟史同志。 “警察同志,我说的只要证明是我的饭菜质量问题,我一定赔付,但是目前还不能得到这个结论啊。”苟史同志道。 “在你的饭店,吃着吃着就口吐黑血昏死过去,不是你的饭菜质量问题,难道是隔壁老王家的饭菜质量问题?只听说某人的儿子长得像隔壁家老王,没听说隔壁家老王的饭菜会吃死人。你们这些商家,缺的就是承担精神,有事没事就赖给他人,隔壁家老王代人背了多少的黑锅?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店将不店,饭菜将不饭菜,厨子将不厨子,如此下去,怎能得了?”见到苟史同志另生波折,一副奸商的嘴脸,魏人民非常气愤,于是对苟史同志进行了教育。 “话不是这样说。”苟史同志虽然惧怕黑/社会,但并不惧怕警察,所以他敢跟魏人民抬杠。他道:“如果是我的饭菜质量问题,那为什么一桌这么多人,只有这一个人口吐黑血昏死过去,而不是全体食客同时口吐黑血昏死过去?大家吃的都是同样的饭菜,只有一个人口吐黑血,说不定是他自身体质有问题,可能是在隔壁老王家吃了变质饭菜之后,到了我们家才发作,要是这样,应该去找隔壁老王算账,把隔壁老王家的错误让我们来承担,不是冤枉了我们吗?” 魏人民想了想,觉得言之有理,于是转向赵阿狗,道:“人家商家说得对,为什么你们同吃一桌菜,都没有口吐黑血,其他各位观众也没有口吐黑血,而只有这位……”他看了一眼正躺在黑血泊中的魏川库,问道:“他叫什么?” “姓魏,叫魏川库。”赵阿狗道。 “叫什么?”魏人民没有听清楚,又问了一遍。 “魏川库。魏是卫生纸的卫,川是不穿裤子的穿,库是三角裤的裤,魏川库。”赵阿狗重复道。 因为赵阿狗的文化水平较低,所以他把魏川库的名字中的三个字全部都说错了,不过魏川库同学只是一个小小的配角,名字正确与否并不重要,即使赵阿狗说错了,也没有什么严重后果,不会有人和他打官司说他侵犯名誉权,赵阿狗也就随口乱说,毫无顾忌。 “怎么这个名字这么奇怪?”魏人民心道:“听起来像是未穿裤,难道他父母有暴露狂倾向?所以才给他起了这么一个色/情的名字?” 但作为一个见多识广的警察,魏人民见过许多稀奇古怪的名字,前段时间倒真的见到一个自称叫做“未穿三角裤”的,所以今天见到这个魏川库,也不是非常惊异。 正文 第三百八十二章 呕吐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29 7:34:20 本章字数:2323 尽管那个自称叫“未穿三角裤”的那位兄台最后经确诊送进了精神病医院,但也不影响魏人民对各种奇异名字的免疫力,“未穿三角裤”都见过了,“魏川库”又算得上什么?所以魏人民对这个名字只是小小地惊讶了一下,就开始不再惊讶,转变成准备判案的状态。 在赵阿狗的口中,把“魏川库”说成了“卫穿裤”,所以魏人民以为躺在黑血泊中的魏川库不姓魏,而是姓卫,本来“魏”和“卫”的关系并不大,但爱屋及乌,既然读音相同,那就是缘分,就是自己人,魏人民的心里,就倾向于帮助魏川库同学了,他的天平发生了倾斜,其判案的公正性让我们拭目以待。 “哦,这位卫穿裤同学,他口吐黑血,与他同吃一桌菜的其他人没有口吐黑血,所以他口吐黑血并不足以证明是饭菜的质量问题,请问姓赵的这位辩友如何解释?”作为此次辩论的主持人,魏人民向赵阿狗同学进行了发问。 赵阿狗道:“这个问题,最好请当事人魏川库同学进行解答。作为我方辩论团的主要成员,又是主要当事人,他的解答直观并且更有说服力,所以我建议主席团给魏川库同学一个解答的机会。” 赵阿狗口中的主席团成员,自然就是魏人民率领的警察部队,魏人民自然就是主席团里的主席了。听到这一称谓,魏人民很是高兴,这充分地满足了他“当官、当大官”的积极要求上进的心理,所以他对以赵阿狗为首的辩论团有了相当的好感。 “可是赵方辩友请注意,卫穿裤同学已昏迷在地,处于无法说话的状态,请问他如何辩论呢?”主席团主席魏人民问道。 “这并不是问题。”赵阿狗道:“我来救他醒转。” 赵阿狗走到魏川库的面前,蹲了下来,左手托住他的头,右手用力,紧捏他的人中,使上九牛二虎之力,使劲一拧,知道凭自己这股碎碑裂石之力,就算是死人也给自己掐得活了过来,别说是这个假装昏迷的魏川库了,所以他拧完之后,得意洋洋地说道:“掐完收工,下面,魏川库同学请解答魏主席的这个疑问。” 魏川库同学很不给面子地继续躺在地上维持昏迷状态。 “我靠,还不起来,该你说话你还装死,难道你想死?”赵阿狗的权威被魏川库同学的装死行动所挑战,赵阿狗嘴里不说,心里恶意顿生,向魏人民说道:“看来他昏迷状态很深,一般救治方法还不足以让他醒转,我来换个方式试试。” 赵阿狗将魏川库翻了过来,背部朝上,又将他两腿/分开,暗暗运了一口气,食指和中指并拢,捏了个剑决,以六脉神剑的招式,眼观鼻鼻观心,气沉丹田,目光直指魏川库同学的臀部偏下方裤缝结合处,屏息数秒,吸日月之灵气聚天地之精华,心里默念了一句“你妈你妈哄”,猛地断喝一声:“着!”两支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戳魏川库同学的会阴/之穴,势如闪电快似疾风,凭这力道,任凭是铁石做成的钢人,也要被赵阿狗戳穿了肛门(材质:钢),别说是血肉之躯魏川库了。 “会阴/穴”,乃人体之要穴,汇集了交/感神经,交/流神经和交/叉神经,最重要的是,还汇集了叉叉神经,这么多神经汇集在一起,一经触碰,就剧痛无比,号称是人体最痛的穴道,对该穴道的击打,通常使用在刑讯逼供、报复仇敌、无聊自虐等等方面,具有极强的杀伤力,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击毁对方的意志和精神,堪称辣手至极,赵阿狗使了这一招,魏川库要是不立即苏醒过来,那就不合逻辑了。 只见赵阿狗两指不偏不倚正中魏川库的会阴/穴之上,以这力道,这种准确度,这种稳健狠毒的精神,正常的情况自然是魏川库同学狂喊一声:“哎哟俺的亲娘哎,真他妈妈地痛哎!”然后以火箭升空的姿势一蹦三尺高,捂着自己被戳痛的会阴/穴龇牙裂嘴,以头抢地,巨痛欲绝,涕泪乱飞,死去活来,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有生过这个会阴/穴才好。 但受到如此毒辣招数的攻击,魏川库却仍然安详地面朝下躺卧在地上,以实际行动完成了对赵阿狗的鄙视。 “这这……”赵阿狗大跌眼镜,目前魏川库这种任你猛戳会阴/我自岿然不动的状况已经超越了他的理解能力,就像在他的印象里,所有的人都是吃饭的,但今天却偏偏见到一个爱吃屎的,这种情况不在他的理解范围之内,使得他非常地不理解,因此他的大脑发生了短暂的短路现象。 这种情况已经超出了丁逸的计划范畴之外。丁逸的原计划是在魏川库吐血倒地之后,赵阿狗率领众人对“狗不来大排档”进行打砸以及掀桌子堵大门等活动,逼迫苟史同志现身,然后让魏川库同学适时地醒转过来,以自己的长期在“狗不来大排档”吃饭的亲身经历和吃坏了身体的切身感受对苟史同志进行血泪控诉,用第一手鲜活的资料来证明“狗不来大排档”的饭菜质量存在严重的问题,圆满地完成整死苟史同志的第一步。但现在魏川库同学却在赵阿狗同学掐人中、戳会阴/等等极其毒辣的招数攻击之下,却泰山崩于前却抖都不抖一下地我自岿然不动,看来他的昏迷程度已远远超出了之前的设计范围,今天这幕戏有可能会出现演砸了的后果,导致赵阿狗头脑暂时一片空白。 虽然魏川库同学是本书中配角的配角,是一个很不起眼的小角色,但在当前的这一幕中,没有他就不行。他能够起到一个承上启下的作用,没有他,就没有人以亲身经历者的身份对苟史同志的饭菜质量进行控诉,苟史同志饭菜质量存在严重的问题的命题就难以被论证,整死苟史同志的难度就增加了不少。整不死苟史同志,就不能圆满完成丁总交/付的光荣任务,完不成丁总交/付的光荣任务就是无能,而男人最怕的就是别人称之为无能,那么,赵阿狗同学只好去当女人,但赵阿狗同学偏偏没有丝毫想当女人的想法,所以赵阿狗同学非常地纠结。他一纠结,就会造成心理紊乱,一紊乱,就会官能性失调,一失调,就要吃阿胶补血口服液,一吃阿胶补血口服液,就容易吃到以用过的二手避孕套作为原料生产的假冒伪劣阿胶产品,联想到自己可能吃到别人用过的二手避孕套,赵阿狗一阵反胃,翻江倒海地呕吐了起来。 正文 第三百八十三章 第二回合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30 7:35:38 本章字数:2179 苟史同志大惊失色。刚才魏川库一人吐血而晕,还不足以说明自己的饭菜质量有问题,但现在赵阿狗也呕吐了起来,说不定等一会就要引起连锁反应,赵阿狗及其手下一起呕吐起来,这么多人同时呕吐,除了场面蔚为壮观之外,还从侧面反映了自己的饭菜质量确实有问题,想到这里,苟史同志脸上冒出了比乒乓球还要大的巨大汗珠。 他这一巨大的汗珠提醒了赵阿狗,和自己的呕吐行为联系起来之后,赵阿狗随机应变,心生一计,正色质问苟史同志道:“我为什么呕吐了?而你为什么出汗了?并且你流出了比乒乓球还大的巨大汗珠,说明你心里有鬼,并且还不是小鬼,一定是个大鬼。因为你自己都知道自己的饭菜质量存在问题,所以心里才会有个大鬼。诗经云:‘心虚所以流汗,其汗大于乒乓球。’你流出大于乒乓球的汗珠,看来你心虚了,是不是?” 魏人民看着苟史同志的巨大汗珠,点了点头,赞同了赵阿狗的讲话。 “此言差矣。”苟史同志随手抹去自己头顶大小如乒乓球的巨大汗珠,不经意间就毁灭了证据,毁灭完证据,然后施施然说道:“我确实是心虚,但不是因为饭菜质量存在问题而心虚,而是身体欠佳才心虚,不仅心虚,我还肺虚,肝虚,肾虚,鸟虚,但这是我长期不注意锻炼身体的结果――各位小朋友可千万不能学我哦,和饭菜质量毫无关系。所以说,我虽然是心虚才流汗,但远不是因为饭菜质量问题才心虚,因为实践证明,饭菜质量问题导致的心虚,其汗珠直径大于篮球,岂能是一个小小的乒乓球汗珠所能比拟?” 赵阿狗目瞪口呆。所谓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赵阿狗同学没有经过调查,并不知道饭菜质量问题导致的心虚其流出的汗珠的直径是多少,所以苟史同志这么一说,赵阿狗也不清楚他说的是对的还是错的,就难以驳斥他,自己想凭借苟史同志流出巨大汗珠而揭穿他饭菜质量存在问题的想法看来是无法实现了。 “一个是攻的精彩,一个是守得漂亮。”魏人民点评了一句,然后又把第一回合的结果播报了一遍:“一比一,攻方与守方打平,下面稍事休息,请看辩论双方的第二回合。” “我靠。”赵阿狗惋惜地“靠”了一声,心想刚才这么好的一个机会,眼看就要把苟史同志给辩驳得理屈词穷,把他KO击倒了,但不知苟史同志哪里妙手偶得忽然扯出来一个冒出篮球大的汗珠才是真正心虚表现的理论,这一妙论,就像逃跑过程中的回马枪一样,功效巨大,虽然没把乘胜追击的赵阿狗扎于马下,但却成功逃脱,眼看胜利就这么静悄悄地溜走,赵阿狗自然惋惜不已,所以“靠”了一声。 “攻方辩友说出不文明的言语,给予黄牌警告一次。”魏人民掏出了一张黄牌,高举着向赵阿狗出示,以示警告。 “主持人,我要申诉。”赵阿狗道。 “请申。”魏人民道。 “那我就申了。”得到魏人民的许可,赵阿狗开始申诉起来:“主持人同志,我刚才的那个‘靠’,是语气助词而不是动词,所以不能称之为不文明的言语,给我黄牌,我是不能接受的。申诉完毕。” “我靠,你这个黑/社会竟然还研究起语法来了,难道你想学习范厨师不看菜谱看起兵法来了?”魏人民怒道:“你也不看看你黑/社会的身份,你有看过黑/社会研究语法的吗?” “黑/社会?!” 赵阿狗及其手下、苟史同志及其手下一起异口同声地叫出声来,作非常惊讶状。 见这么多演员同时说出同样的台词,并且面露惊讶之色,魏人民正要斥责他们不按常规出牌,没有按照剧本表演,剧本里哪里会出现众人同声高叫“黑/社会”的场景?还未发出声来,忽然知道不对,错先在己,自己首先就没有按照剧本表演,刚才怒斥赵阿狗作为一个黑/社会,不该研究语法的台词,剧本里面也没有,自己开了个坏头,就像向导一样,指错了方向,下面其他人自然也跟着错了。 其实说错台词并不要紧,要紧的是,魏人民在不经意间揭穿了赵阿狗的黑/社会身份,但此时的他理应还不知道赵阿狗的黑/社会身份。因为他只见了赵阿狗这一面,对他的底细也不了解,只知道他因为饭菜质量问题而和苟史同志发生了纠纷,虽然赵阿狗他们这一方打了人,但不能因为他们打人就简单粗暴地把他们定性为黑/社会,黑/社会要是只会打人,那么黑/社会的技术含量就太低了,这就侮辱了黑/社会这一行业,是要被广大的黑/社会痛殴并弹小鸡/鸡的。所以,魏人民不能从赵阿狗打人的表象把赵阿狗们定义为黑/社会,他又没有其他渠道得知赵阿狗的黑/社会身份,那么,他对赵阿狗说出“你也不看看你黑/社会的身份”这句话,只有一个解释――他了解内情。 那么就穿帮了。一个不该了解内情的人了解内情,那就不合逻辑了,作为一本严谨的小说,是断然不能出现这种低级错误的,这是一次严重的质量事故。魏人民作为一个群众演员犯了如此的大错,导致本小说的严谨性受到普遍怀疑,其严重后果很可能是被作者大人写成碎片悠悠扬扬随风飘去,就这么毫无价值地死翘翘了。 想到这里,巨大的恐惧感使魏人民的冷汗刷刷刷地流了下来。 不过最近作者大人吃素,没有杀人的念头,所以魏人民暂时还没有生命危险。 既然目前还没有生命危险,最聪明的做法是赶紧巧妙地把这一幕一带而过,转移作者大人的注意力,到了下一幕场景中,又会出现新的情况,作者大人会被新的问题所困扰,自然没有精力去翻旧账,魏人民的这一纰漏就会轻易地Pass掉,那就OK了。 想到这里,魏人民赶忙把下面的台词念了出来:“第一回合休息时间结束,第二回合开始。Action。” 正文 第三百八十四章 敲诈勒索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4-30 7:35:38 本章字数:3336 他既然念出了如假包换的准确台词,赵阿狗及其手下、苟史同志及其手下也不能再指出他的错误,只好按照自己的职责按照剧本的要求开始了按部就班的表演。 赵阿狗见魏川库仍然毫无知觉地躺在地上,自己的掐人中、戳会阴/等等招数毫无作用,不禁又急又气。自己的面子事小,完不成丁总交/付的任务事大,如何让魏川库同学适时地醒转过来,是目前赵阿狗同学急需解决的问题。 见赵阿狗急得团团转,他的手下本着为领导分忧解难的原则,纷纷出谋划策。 “针扎其脚底?” “火烧他的头发?” “弹其小鸡/鸡直至溃烂?” “拔光其体毛做成个鸡毛掸子?” “倒挂起来灌辣椒水看他鼻子喷火的样子?” “阉了他让他成为中国的最后一个太监?” “大卸八块后去卖猪肉?” “烧成灰做化肥支持我国的农业事业?” 任凭大家说出的计策如何毒辣,魏川库仍然是我自岿然不动地昏倒在地,颇有些临危不惧的大将风度。 眼看这一幕就要演不下去了,赵阿狗这一方因失去了重要的证人无法指证苟史同志,证明苟史同志饭菜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这一命题难以实现,苟史同志就要准备庆祝胜利了,只见赵阿狗的一个小弟慢步走到魏川库的面前,俯身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发工资了。” 就见魏川库“腾”地一声坐了起来,嘴里连声问道:“发了多少钱?多少钱?” “啊?!我靠。”除了魏川库和那位跟他说“发工资了”的小弟以外,全体人员一起跌倒在地,并且同时说出“啊?!我靠。”的台词。 就连刚才因赵阿狗说了句“我靠”而给他出示黄牌的魏人民也“我靠”了一声跌倒在地,可见这一幕给他们带来的心理冲击有多大。 万万没有想到,一个用掐人中、戳会阴/等等招数都毫无反应,用针灸、火烧、弹小鸡/鸡、拔光体毛、倒挂起来灌辣椒水、阉了他、大卸八块、烧成灰做化肥等阴/毒刑法来威胁都能安然处之的一个人,却在听到“发工资了”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竟然立即生龙活虎地醒了过来,确实让人出乎意料。 赵阿狗喜出望外。只要魏川库醒了过来,指证苟史同志就不是难事,整死苟史同志就是万里长征迈出了第一步,只要一步一步地走下去,自然能走完这一万里。眼见自己的任务能够完成,赵阿狗如释重负,长出了一口气。 但现在显然不是和魏川库谈论发工资的时候,于是赵阿狗咳嗽一声,道:“川库,你醒了?那就好,是何原因让你悠悠昏倒?你倒解释一下给各位观众听一听,是饭菜质量问题还是其他原因。” 刚才魏川库在昏倒状态,本是浑浑噩噩浑身无力,任凭外力如何击打自己的身体,任凭他人如何威胁着处置自己,他想反应,但却都是全身无力满脑空白,忽然听到熟悉的“发工资了”这四个字,脑海里立即浮现出和蔼可亲的钞票们慈祥纯真的面容,不知从哪里冒出了无穷的力量,这才“腾”地一声坐了起来,想去追寻钞票们的足迹。 坐起身后,并未见到可爱的钞票,却见到赵阿狗皮笑肉不笑的面容,听到了他的问话,愣了半晌,这才想起自己这次来的主要目的,眼见除了自己的这帮人之外,还有几个穿警服的人,另外就是就是“狗不来大排档”的服务员和厨子等人,另外一个既不是服务员又不是厨子也没有穿警服的,估计是“狗不来大排档”的管理人员,说不定就是“狗不来大排档”的老板苟史同志,自己昏迷过去这一会,之间发生了什么问题不太清楚,但既然自己醒来了,估计就要到自己的表演时间,那就开始表演吧。 “我因长期食用‘狗不来大排’的食品,导致身体虚弱,今天终于抵受不住,口吐黑血而晕,‘狗不来大排’的食品对我的身体造成了严重的伤害,请求法官判处‘狗不来大排档’的老板死刑括号立即执行收括号。”魏川库背诵道。 “我靠,你他妈也太狠了吧。”苟史同志怒道:“就算我的饭菜质量有问题,也不致于判处我死刑吧。你***是不是脑子秀逗了?” “我……”魏川库正要说话,苟史同志又制止了他,道:“还有,你刚才的陈述也有问题,什么请求法官判处我死刑,你睁开你的王八眼看一看,这里有法官吗?你以为你在法庭辩论呢?港台剧看多了?脑子被门夹过了?小时候头被驴踢过了?出去玩的时候从树上栽下来头先着地?智商是不是负数?你是不是近亲结婚的产物?你的日常食物是不是传说中的屎?是不是发育时候月经不规律把你吓傻了?你的进化过程是不是还停留在甲壳类动物阶段?我很怀疑是不是你妈妈和你外爷爷在数十年前的某个深夜的不伦行为才导致了你的……” “Stop!”魏人民实在听不下去,制止了苟史同志的长篇大论。他掏出了一张黄牌,亮向苟史同志,道:“守方辩友多次出现人身攻击的言语,黄牌警告一次。” 苟史同志被魏川库的无理要求气得几乎要昏了过去,加上之前眼看自己的店被砸服务员被殴自己又差点被人痛打,压抑得太久,终于暴发出来,所以才丧失了理智,骂出了上面的这些话出来,因此被魏人民黄牌警告一次,算是对他的一个提醒。 魏川库被苟史同志的连珠炮般的发问震慑住了,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赵阿狗道:“川库,你不要怕,有我们给你撑腰,我倒要看看,谁敢威胁你?说,继续说。哦不,继续控诉。” 魏川库看了看赵阿狗,又看了看苟史同志,知道自己不能被敌人的阵势所吓倒,于是继续控诉起来。 “我要求对奸商进行惩罚。” “你左一个奸商右一个奸商,凭什么说我是奸商?”苟史同志压抑住满腔的怒火,道:“你口吐黑血而晕,但别人怎么没晕?明明是你自己身体有问题,睡不着觉怪床歪,拉不出屎怨茅房,想讹诈我店,没门。” 苟史同志心想,和魏川库的直接交/锋是非常重要的,在这一阵上要是输了,自己就会一步错步步错,搞得步步被动的局面,但如果自己和直接当事人的交/锋中占据了上风,那就很可能化险为夷,平安渡过人生的这个凶兆,跳过凶兆后面的人生的两个大波。 为什么是人生的两个大波,而不是一个或是三个,苟史同志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这么想,但他就这样想了,作者大人作为一个事实的记录者,忠实地把他的本来想法记录了下来,颇有些写实主义风采。 有赵阿狗在背后撑腰,魏川库还是有一定底气的。“我在你的店里吃出了毛病,你就是该赔偿,从古到今,天经地义,你不赔偿就是奸商,就是爱好**的商人简称奸商。我要是把你这爱好报告给警察,你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魏人民一下来了精神,双目炯炯有神,对魏川库说道:“我就是警察。你说他爱好**?那你知不知道他曾经犯下了多少宗**案?只要有证据,我们立即逮捕他。” 苟史同志心说魏人民是立功心切,巴不得自己是个**犯,他来调解民事纠纷却有幸逮到一个**犯,那真是立了大功,就像走在路上捡了一个藏有巨款的钱包,是祖坟冒青烟的好事,但自己万万不能让他得逞,要是让他得逞了,自己岂不是比窦娥还要冤了。 所以苟史同志立即辩解起来,对魏川库说道:“我不是奸商,你却是个刁民。刁民,就是爱叼着女人的内裤到处跑的无业游民。警察同志,把他逮捕了吧,他这个爱好极其影响社会风气,污染了社会空气,教坏了年青人,你要不逮捕他,你就对不起身上的这身警服。” 但苟史同志却不知道,抓一个叼着女人的内裤到处跑的无业游民回去,最多教育一下无罪释放,如果对方冥顽不化,拒绝改正,对他再严厉一些的惩罚就是让他顶着女人的内裤暴晒三天,实在不能对他怎么样,从这里可以看出这只是一个小罪行,提不上筷子。而逮捕一个**犯却完全不一样,是要立功受奖的,事关提干升级加工资,那可不是一般的诱惑。所以苟史同志的这个建议对魏人民毫无吸引力,并且苟史同志所云“对不起身上的这身警服”,很像是领导说的话,更是引起了魏人民的反感,魏人民怒道:“你让我怎样我就怎样?你以为你是谁?是不是你下个命令,让我把这里所有的人都逮捕啊?” 苟史同志听到他语气不善,知道自己刚才说错了话,忙道:“没有没有,不是不是。我只是随便建议一下,采纳或不采纳,全凭您老人家做主。” “这样的态度才是正确的态度嘛。”魏人民的气消了大半,道:“你说他是刁民,有何证据?” “就凭他口吐黑血而晕,但其他人却安然无恙,足以说明他口吐黑血而晕是装出来的。目的是敲诈勒索,这不是刁民又是什么?” “敲诈勒索?”魏人民来了兴趣,这也是一桩刑事罪行,要是逮到一个敲诈犯,此行的收获也算不小。 正文 第三百八十五章 揭穿奸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5-1 7:35:31 本章字数:3064 “对,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口吐黑血,其他人却安然无恙呢?就回答。”魏人民转向了魏川库。 “因为只有我一个人一直在‘狗不来大排档’里连续就餐,我在‘狗不来大排档’,已经连续吃了十几天的饭了,所以中的毒最深,这才导致了我口吐黑血而其他人却安然无恙的状况。” “你连续十多天在‘狗不来大排档’里就餐?!”魏人民和苟史同志都情不自禁地问了一句,连续十多天在同一个饭店里就餐,听起来是有些奇怪,所以不仅魏人民很惊奇,苟史同志也很惊奇。 “你觉得他们的饭菜很好吃?还是其他原因?为什么会连续十几天在‘狗不来大排档’里吃饭呢?”魏人民问道。 “别听他胡说八道。”苟史同志道:“他定然是信口开河。你说连续十几天在我店吃饭,有什么证据?小二们,你们之前见过他吗?” 他问站在一边的服务员。 服务员异口同声地回答道:“没有见过,从来没有见过,今天是第一次见到他。” “对吧?”苟史同志洋洋得意:“他明明就是敲诈勒索,第一次到我店吃饭,居然就敢说连续十几天在我店吃饭,我怀疑他口吐的黑血都不是真血,是道具血。警察同志,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魏人民用怀疑的眼光打量了魏川库一眼,又瞟了瞟赵阿狗,以及他手下的这一帮人,心里想,如果魏川库这一帮人真是敲诈犯,自己的这帮人马有没有把握把他们拿下?是不是要呼叫支援?他的心里犯起了嘀咕。 “人家服务员都从来没见过你,你怎么会连续多天在这里吃饭?”魏人民问道:“你还有何话说?” 魏川库道:“我早知道他们会赖皮,所以带来了证据。” 苟史同志心里“咯噔”一下,顿觉不妙,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证据?什么证据?” 魏川库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发票,拿出来魏人民看:“这都是我在‘狗不来大排档’的各个分店里吃饭开具的发票,你看看,从今天往前十几天,早饭中饭到晚饭,全部都是在‘狗不来大排档’里吃的,如有半句虚假,愿天打五雷轰。” 魏人民打开发票一看,果然都是“狗不来大排档”连锁的发票,从一店、二店一直到十八店,几乎每个店都有,一看发票内容,从早点到宵夜,也是什么食品都有,都是‘狗不来大排档’的特色食品,从这些发票可以看出,发票持有人确实连续在“狗不来大排档”的各个连锁店里吃了十几天的饭了,可见魏川库所言不虚。 苟史同志凑上去一看,知道这些发票确是自己的连锁店开出的,自己的店小二没有见过魏川库,是因为魏川库之前在自己的其他连锁店里消费,今天确是第一次到总店吃饭,所以总店的店小二没有见过他,但魏川库连续在“狗不来大排档”消费,这应是确信无疑的。 “发票确是我们的连锁店开具的,但是这些发票抬头,上面写的是‘顾客’,也没写顾客姓甚名谁,凭什么说是你吃的呢?谁知道这是不是你捡来的发票?”苟史同志忽然想到了这一点,兴奋不已,质问起魏川库来,声音也高了八度。 他的提问也有些道理,持有各个分店的发票,并不足以证明持有发票人就是实际的消费人。如果魏川库无法证明自己持有的发票都是自己消费的,那么他所谓连续多日在“狗不来大排档”里消费的话就值得怀疑,因为连续多日吃到变质食品才中毒最深的理由也难以成立,苟史同志就可以躲开人生的凶兆和后面的两个大波,后面就可以平安渡过,苟史同志非常希望自己的这个提问把魏川库给难住。 “早知道你会这么说。”魏川库胸有成竹地从自己的口袋里又掏出一沓照片,道:“这是我在你们各个连锁店里消费时拍下的照片,照片上面有日期,有时间,还有我正在品尝你们各款菜肴时的光辉形象,从这些照片上的日期、时间,足以证明我多日在你们店里吃饭。” “你……”苟史同志英雄气短,但仍然硬着头皮说道:“我怎么知道你的这些照片是不是同一天拍的?只要去我的分店吃上一顿饭,拍照的时候再调一下照相机里的日期设置,就能拍出不同日期和时间的多张照片。你的这些照片仍然无法证明你连续十几天在我店吃饭的事实。” “奸商就是奸商。”魏川库总结道:“总会想方设法抵赖,但还好我证据充分,要不然被你这个奸商抵赖过去,岂不是社会没了公义?”他又拿出一沓照片,道:“这些照片是我和你们各个分店的服务员在你们分店吃饭时的合影。我每天在吃饭时,都和当时当班的服务员顺便合个影,根据他们的当班纪录,和照片上的日期进行比对,就可以知道我吃饭的时间地点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扑……”苟史同志无力地跌坐在地,愣了半晌,忽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头像电风扇一样来回摆动,喷出的鲜血像是一阵血雾,仔细看去,像雾像雨又像风,四处弥散,场面壮观,颇有些视觉感染力。 “佩服,各个细节……丝丝入扣,非要把我置之死地而……而后快,看来你算计我不是一天两……天了。”苟史同志一边瘫坐在地上喷着像雾像雨又像风的鲜血,一边断续着喃喃地说道。 “是啊。”魏人民奇道:“本来你连续十几天无论早中晚都在同一家连锁里吃饭已经很奇怪了,你还把每次吃饭的发票都索取了带在身上,又拍了多张照片固定证据,明显是有目的的,难道你真的是为了敲诈他做准备?” “是这样的。”魏川库之前在丁逸的周密计划之下,赵阿狗的英明指导之下,已经把各种环节考虑得滚瓜烂熟,各种可能性都预测过了,各种台词也演练了多时,所以如何解答魏人民的这个疑问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我是‘我吃,我吃,我吃吃吃’网站的忠实会员,非常喜欢在这个网站上看一些介绍各种饭店的文章,关于这些饭店的美食、价格、口味、地点、适宜人群等等,都在这些文章里有介绍,以此来向潜在的消费者推荐美食。我想向这个方向发展,所以就选择了本市著名餐饮品牌‘狗不来大排档’,每次吃饭向他们索取发票,是为了了解他们菜品的价格以便向广大吃友介绍,连续多天餐餐都在那里吃,是为了对他们的连续的质量情况进行评价,拍了多张照片,是为了发到网站上图文并茂吸引广大消费者,而和各个服务员进行合影,则是说明只有人民群众才是伟大的,我们顾客能够吃到这些美食,都凝聚着他们的辛勤的劳动的。唐代诗人李白,还是白居易?还是杜甫还是杜十娘曾经写过,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满盘都辛苦,所以想到这首诗,我就想到了辛勤劳动的服务员,这才出于感动,和他们合影,就是这样,我吃的这段时间里,就觉得他们的饭菜有质量问题,但不知道毒性有多大,没想到我快要结束试吃活动的时候,却因为饭菜质量问题差点光荣牺牲,可见他们饭菜的毒性是很大的。回答完毕。” “既然你觉得他们的饭菜有质量问题,你为什么还要连续吃下去呢?”魏人民不解地问道。 “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当我起初吃了几天之后,感觉到他们饭菜质量有一定问题的时候,当时我也想到过退出,我也曾畏惧过,也曾退缩过,但是神农尝百草的精神感动了我,我知道,如果我提前退出了,就有更多不明真相的同志误吃了他们的饭菜,造成严重的身体损害,那将是多么惨重的损失?所以我舍生取义,杀身成仁,以自己身体的严重损害为代价,来揭穿这个奸商,使广大消费者早日摆脱奸商的蒙蔽,让祖国的天空更晴朗,让人民的笑容更灿烂,让孩子的笑脸更纯真,让天空更蓝,让草地更绿,让河水更清,让空气更清新,让汽车尾气见鬼去吧!” 魏川库声情并茂地把自己的台词演绎完毕,一时间,他的形象高大了起来。 魏人民摇了摇头,知道魏川库没有做诗人的潜质,说出来的话既不押韵又不排比,更重要的是毫无意境,不知所云,一下子跑题十万八千里,从揭露奸商开始,跳跃式地演变到让汽车尾气见鬼去吧,其思维活跃性,堪比电脑黑客,以他的思维方式,去编写脑筋急转弯也要比学做诗人有前途得多。 正文 第三百八十六章 蒋慰声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5-1 7:35:31 本章字数:2391 但魏人民却不知道,现代诗发展到现代,其特点就是既不押韵又不排比,更重要的是毫无意境,不知所云,一下子跑题十万八千里,魏川库的台词,把以上特点全都占全了,堪称现代诗的经典之作,要是拿到现代诗歌大赏上面去参赛,说不定能拿个冠军一等奖之类的奖项回来,魏人民以旧的眼光,来衡量新时代的事物,当然是香风当成臭屁,美酒看作泔水,不是其他原因,而是他自己Out了。 不过不说魏川库的诗歌潜质,单说魏川库对自己的中毒事件的表述,魏人民对他的评价却完全不同了。 “果然是丝丝入扣,没有丝毫破绽。”魏人民在摇了摇头之后又点了点头,摇头是否认了魏川库的诗歌潜质,点头是赞赏他的严密的逻辑性非常专业地指证了“狗不来大排档”的饭菜质量问题,心说魏川库提供的这么多证据,要不是专门来对付苟史同志,那就是魏川库所言非虚。如果魏川库的话是真的,那么他口吐黑血而晕,很有可能是“狗不来大排档”的饭菜质量问题所导致,但是不是饭菜质量问题,他魏人民说了不算,需要食品检验检疫中心说的才算,所以他说:“食品质量有没有问题,我说了不算,要食品检验检疫中心说的才算。至于打架掀桌子堵大门问题嘛,当然是错的,但如果是因为吃了变质的饭菜中了毒,一时激愤才发生了过激行为,那又另当别论。” “那……那是什么意思?”苟史同志坐在地上喷血,喷了大半天了,自己觉得都已经喷得无趣,再喷血就要喷完了,要到医院去输血救命,想想很不划算,所以就停止了喷血行为,正巧魏人民正在给本案下结论,一会说打架掀桌子是错的,一会说如果因饭菜质量有问题而发生的过激行为可以另当别论,目前还看不出魏人民的态度是倾向哪一方,所以他追问了一句,想探明魏人民的立场。 魏人民看了他一眼,道:“这个意思就是,我先撤退,等食品检验检疫中心的人化验过饭菜有没有质量问题之后,你们再到我那里去处理,当然,你们可以私下里自己解决,也可以找我来秉公执法,我会以最公正的方式来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最公正的方式?是什么方式?”苟史同志这一方和赵阿狗所率领的魏川库等人同时期待地问道。 “笨。”魏人民先给他们的智商定了个性,然后解释道:“当然是用掷硬币的方式来处理了,正面朝上,就是饭店方胜诉,背面朝上,就是中毒方胜诉,掷硬币这种方式,机会均等,不偏不倚,无任何主观色彩,可说是最公正的方式。” 听了这番话,攻方和守方一干人等无一例外,全部摔倒在地狂喷鲜血。 魏人民见多不怪,他的经验告诉他,只要自己说出这番话,各位听众的惟一反应都是跌倒在地狂喷鲜血,自从自己发明了这番话以来,还从来没有出现过例外情况,所以这些人同时在地上狂喷鲜血,虽然场面壮观,但对魏人民来说毫无感染力,他没再理睬他们,率领手下众人离开。 “没想到我们还有些共同点。”所有人从地上爬起来抹干嘴角的鲜血之后,颇有些不打不相识,惺惺相惜的感觉了。因为他们听了魏人民的这番话之后,都做出了同样的跌倒在地狂喷鲜血的表现,因此都识英雄重英雄,恨不得撮土为香,立即结拜成异姓兄弟,搞一个团拜仪式,然后宣告本书正式截稿,他们领了劳务费走人,作者大人大发慈悲给各位演员封一个大红包,皆大欢喜,其乐融融,岂不妙哉? 但这样做他们是愉快了,作者大人却会落下一个专搞太监文的骂名,作者大人自然不会这么做,所以正当他们揩拭干净嘴角的血迹时,另一班人马登场了。 “谁是这里的负责人?”为首的人问道。 “是我。”苟史同志看他们穿着制服,心里觉得不妙,但自己是这里的负责人是确切无疑的,抵赖也抵不过去,所以只好承认。 “我们是食品卫生检疫中心的。”来人自我介绍道:“听人举报说你们的饮食质量有问题,还引发了严重的食物中毒事件,所以特地前来调查。” “谁?谁举报的?”苟史同志问道,他心里已经有了个答案,但他想从食品卫生检疫中心的官员口中得到证实。 “自然是我。”魏川库洋洋得意地道:“我就是让你们这些奸商活不下去。” “你你你……”苟史同志指着他的鼻子,气得浑身哆嗦,几乎说不出话来。 “是你?”食品卫生检疫中心的官员打量了他一眼,道:“你在电话举报的时候,说是将要发生严重的食物中毒事件,请问那个中毒的人在哪里?”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魏川库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也是在下。” 食品卫生检疫中心的官员狐疑地看着他,道:“你不是好好的吗?难道你中毒了?我怎么看你也不像中毒的样子啊。” 食品卫生检疫中心的官员姓蒋,叫蒋慰声,听起来像是“讲卫生”,人如其名,名如其职,他的这个名字配上他的这个职业,确是天地无双的绝配,这说明作者大人知人善任,任人唯贤,将合适的人恰当地放到了合适的岗位,是当代的伯乐,没去国家人力资源调配局工作,实在是国家的一大损失啊。 这是因为千里马常有,伯乐却不常有,伯乐的伯乐更不常有,作者大人作为一个当代的杰出伯乐,却没有遇到一个能够发现伯乐的伯乐,所以作者大人就没能到国家人力资源调配局工作,没有报效祖国的机会,这也是造化弄人了。 但细想起来,作者大人这个伯乐没有被伯乐的伯乐发现,这也不一定是伯乐的伯乐不常有的缘故。或许伯乐的伯乐也常有,但伯乐的伯乐的伯乐不常有;即使伯乐的伯乐的伯乐常有,或许伯乐的伯乐的伯乐的伯乐也不常有,总之,伯乐的N次方常有都没有用,只要伯乐的N次方加一不常有,作者大人这个伯乐就难以被发现。这么算起来,作者大人被伯乐的伯乐发现的机会近乎于零,所以没能报效国家,这也是命里注定,怨不得他人。 所以作者大人只好专心致志地写小说,不做去国家人力资源调配局工作的奢望了。 这个名叫蒋慰声的官员刚说完魏川库不像中毒的样子啊这句话,只见魏川库脸色忽然变得煞白,似乎喘不上气的样子,手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摇摇晃晃,站立不稳,一下子两眼翻白,口吐一口黑血,栽倒在地,晕了过去。 正文 第三百八十七章 集体辞职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5-2 7:35:14 本章字数:2979 “怎么刚才还好好的,一下子就晕了过去?”蒋慰声想去拉住魏川库,但一触手,发觉魏川库的身上有些泥污,蒋慰声一皱眉,触碰到这些泥污就和他的“讲卫生”为谐音的名字相抵触,所以他略一犹疑,魏川库已“咕咚”一声,结结实实地倒在了地上。 赵阿狗代魏川库解释道:“他已晕去多时,刚才用尽了全身力气,用他的意志力站了起来,控诉‘狗不来大排档’的罪行,现在他已控诉完毕,意志力也用完了,所以‘咕咚’一声栽倒在地,继续晕了过去。” 蒋慰声一看赵阿狗,以及赵阿狗的手下,个个凶神恶煞,不像是好人,听他这样讲,估计他和这个晕倒的人是一伙的,不敢得罪,于是点点头,表示听懂了。 他转向苟史同志,道:“根据《食品卫生检验检疫小窍门》的规定,发生了食物中毒事件,必须将你们的食品带回去检验,看看饭菜里面有无毒害物质,所以我们要进行采样活动,请你配合。” 苟史同志想有异议,有理无理还搅三分,给蒋慰声施加一些心理压力,让他在给出检验结果时偏袒一下己方,但见赵阿狗及其手下个个凶霸霸的,看他们的样子,一言不合就要动手,所以也没敢滋声。 蒋慰声开始了采样工作,他将魏川库桌上吃剩的饭菜“稀哩哗啦”一股脑倒在了他们专业的采样垃圾筒里,想找一个封条,翻遍了自己的公文包也没有找到,一问手下才知道走得匆忙忘了带了,急中生智,他撕下包扎手指创口的创可贴,将创可贴作为封条的替代物,用创可贴封好采样垃圾筒的封口,然后从公文袋里拿出一些材料,让苟史同志在上面签了字,证明他们的采样过程完全是按照《食品卫生检验检疫小窍门》的规定进行的,程序是合法有效的,做完这一切,蒋慰声率领手下的食品检疫人员就要离开。 “且慢。”苟史同志止住了他。 “怎么?你对我们的行政执法过程难道有什么异议?”蒋慰声见苟史同志制止了自己,心里有些惊慌,心想如果苟史同志提出异议,自己就要做好准备来回答他的疑问,他将手插进裤兜,发现自己口袋里的《食品检疫行政执法实务》这本书硬硬的还在,自己万一有什么被刁难情况,在找不到解决办法时,可以翻开这本书作为行为指导,蒋慰声松了一口气,觉得有了些底气。 其实有没有随身携带这本书,蒋慰声都完全不必惊慌,因为他对在行政执法过程中如果遇到刁难情况如何解决的对策已经背得滚瓜烂熟,事先也演练了许多次,所以真的被苟史同志所刁难,他也能毫发无伤,全身而退,平安地渡过这一劫难。 蒋慰声在心里把被刁难破解办法又默念了一遍,以备不时之需:“如果被检查对象刁难我方行政执法,我方应以德服人,以理服人。在对方不知道德为何物,蛮不讲理的情况下,我方可使用以下步骤:一、趁对方不备,猛踹其下阴/;二、在对方被踹到下阴/痛得蹲下身来时,用双指戳其双目;三、如果对方偏头躲过戳其双目这一必杀技,则我方队员应双手抡圆,从外向内,以掌心猛击其双耳,术语为‘双风贯耳’;四、假使对方武术功底扎实,躲过‘双风贯耳’这一招,我方队员可气沉丹田,再深吸一口气,挺胸、提臀,两腿/夹/紧,一口浓痰,向对方面门吐去,在对方擦拭浓痰时,则可采用三十六计中的最后一计走为上计,溜之大吉;五、如对方不讲卫生,不擦拭浓痰而直接来擒拿我方队员,我方队员可直接拨打110求助。” 蒋慰声一边在心里飞速地背诵着上面的“食品检疫人员脱身行动指南”,一边和苟史同志周旋道:“你有什么异议?可直接跟我讲,有话好商量,我们是以德服人,以理服人的,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说着这话,他的腿已经暗暗运气,准备在苟史同志万一被德服不了,被理也服不了的情况下,他就要出脚了。 既然以德服不了人,以理服不了人,那就只好以脚服人,以指服人,以掌心服人,以浓痰服人,以110服人,蒋慰声下定了决心,只要肯下功夫,没有服不了的人。 却听苟史同志道:“作者大人创造了你出来,专门给你起了个名字,你却这么快就走了,这一幕结束,今后估计也没你的戏份了,如此地仓促,你对得起作者大人费尽心血给你起的这个名字吗?我觉得你应该再呆一会,至少戏份要跟那个魏人民差不多,这才差不多,你觉得是不是呢?”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蒋慰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放松了紧张的神经,夸赞道:“没想到你还是蛮有主人翁意识的嘛。” 苟史同志道:“作为本书的演员,自然以本书的利益为中心,有点主人翁意识也是应当的,难道你没有?” 蒋慰声忙道:“我当然也有,不过作者大人就给我安排了这一幕,今后上不上场,那也是全凭作者大人安排,作为本书中的一个角色,我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我就是一颗螺丝钉,哪里松动往哪里拧。作者大人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做,怎能擅自给自己增加戏份呢?我走了。” 蒋慰声带着随从下场了,他的话仍然回荡在苟史同志、赵阿狗及其他群众演员的耳边,绕梁三日,掷地有声,他这种服从工作需要任劳任怨的精神深深地感染了在场的各位演员,所有参演人员不禁陷入了沉思。 正沉思间,又上来一群人,苟史同志定睛一看,发现也是穿制服的,却是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工作人员。 为首的自我介绍道:“我姓郝,叫郝恭政。郝,是郝恭政的郝,恭,是郝恭政的恭,政,是郝恭政的政,我这么一解释,想必你已经对我名字中的这三个字都清楚得很了。不是‘好公正’,而是‘郝恭政’,幸会幸会。”他伸出手来,伸向苟史同志,要与苟史同志握手。 苟史同志心道:“不管是好公正还是郝恭政,总之就是一个配角就是了。”出于礼貌,也伸出手来与郝恭政热情相握。 握完了手,苟史同志问道:“请问有何贵干?” 其实苟史同志也知道,郝恭政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此来,必然有事,而且必然是坏事。 今天流年不利,非常不顺,有人在店里消费之后口吐黑血而晕,然后店被打砸,又来了警察、食品检疫人员,现在工商的也来了,想必是有坏人向他们通风报信,反正是债多不愁,虱多不痒,管他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且看他有什么花样。 郝恭政道:“我们接到群众举报,说你们店里有大量的地沟油,严重损害人民群众的身体健康,所以特来调查。” “什么?!什么人破坏本店的清誉?绝无此事,绝无此事。”苟史同志听到郝恭政这么一说,腿都软了,这可是自己的命门所在,要是被查到地沟油,那自己这个店声誉就没了,声誉一坏,就难以为继,这可是性命攸关的大事,所以坚决不能承认。 “那我们去查一下,自然就能知道事情的真相了。”郝恭政一挥手,道:“Action。” 他率领的工商人员令行禁止,一股脑向后场奔去。 “慢!慢着!”苟史同志忙上前制止,但拦住了这一个,旁边的一个又向后场跑去,拉住了那一个,那一个旁边的人仍然向后场跑去,就像是革命的洪流,浩浩荡荡,前仆后继,连绵不绝,苟史同志一人根本无法阻止。 “你们这些店小二到底是哪一部分的?”苟史同志向站立在一旁的店小二、厨师以及其他人员怒吼道:“赶紧把他们给拦住!” 只见店小二们、厨师们以及其他工作人员们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行动。 “你们怎么了?难道想造反?!还想不想要工资了?”苟史同志怒极,声嘶力竭向他们吼道。 只见一个店小二代表走上前来,道:“因为我们的工资长期不按时发放,并且长期不涨工资,所以我们决定集体辞职了。这是我们的集体辞职信,请笑纳。”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上前交/给苟史同志。 “集体辞职?”苟史同志呆立在当场。 正文 第三百八十八章 策反活动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5-2 7:35:14 本章字数:2430 “是,集体辞职。” “怎么会这样?”苟史同志大脑一片空白,如果员工全部都集体辞职了,自己这个店根本没办法运转下去,这个店一停转,再让它恢复正常运转,那可要花费极大的力量,事十倍而功八分之一,不说比登天还要难,也要难过爬珠穆朗玛峰,以自己的身体素质,估计是难以完成的。 所以苟史同志被这个消息打得晕头转向,眼看就要崩溃了,但他还残留一点希望,他看着那个店小二代表,嗫嚅道:“你,你一个人代表不了全体职工,肯定有人留下来,一定有人留下来……” 店小二代表默默地看着他,摇了摇头,道:“一个毛人都不剩,全部走光光,如果有一个人留下来,我跟你姓。” “我靠!”苟史同志终于按捺不住,冲上前去,掐住店小二代表的脖子,狠狠地来回摇晃,高叫道:“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店小二代表被苟史同志掐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满头充血,双眼通红,舌头伸出,眼看一缕香魂,就要随风而去。 苟史同志正在认真掐着店小二的脖子,只要再坚持一会,就大功告成,把这个叛徒就地正/法了,转眼一看,却见赵阿狗正面有得色,简而言之就是暗藏得意的神色,他心里一顿,知道自己太过于冲动了,如果今天一冲动,把店小二代表当场给掐死了,那就中了敌人的奸计,在冲动之下干了亲者痛仇者快的事,那可得不偿失,于是理智战胜了感情,他松开店小二代表的脖子,冷冷问道:“你们这么多人辞职,一定是事先预谋已久的了?是总店的人辞职?还是全部分店和总店的全体员工一起辞职?请讲。” “咳咳咳咳咳……”店小二代表咳了半天,这才缓了过来,道:“是……是全体员工,不管是总店还是分店,大家一起辞职了……一个……一个……毛人都不剩啊……” “辞职需要提前三年提出,这是本公司的规定,你们违反了这个规定,这个月的工资和之前的风险抵押金,难道就不想要了?”苟史同志竭力压抑住自己悲愤交/加的感情,淡淡说道。 “只要是从‘狗不来大排档’辞职的人,难道有人成功要走过当月工资和风险抵押金吗?历史上有过先例吗?”店小二问道。 “……”苟史同志哑口无言,店小二代表说得对,从“狗不来大排档”成立至今,还没有任何一例职工辞职能拿走当月工资和风险抵押金的先例,自己这一问,实属多余,简直是帮对方说话,更加坚定了员工们离去的决心,自己刚才这么一问,实在是情急之下口不择言,说了错话,使自己陷入了更大的被动。 “看在我们共事一场的面子上,俗话说得好,一夜夫妻百日恩,你们也不能这么绝情地说走就走吧。”苟史同志说道。 “我们哪里绝情了?”店小二代表正色道:“本来大家早就坚定了要走的决心,但是刚才店里出了事,这帮人又是掀桌子又是打人,大家白白帮你挨了这么一顿打,其实我们在挨打之前就可以走,但为了共事一场,所以帮你挨了一顿打,被打之后,情断意绝,我们不欠你的,你也不用支付我们当月工资和风险抵押金,双方一拍两散,两不清欠,我们已经非常够意思了,换作是你,做得还不如我们呢。你说是不是?” 苟史同志哑口无言。 “但……但你们全部都走了,属于大规模迁移行为,想来在本市,哪里有餐馆可以接收这么多餐馆打工者?所以你们还是在待业,坐吃山空,没有工作的日子可苦啊。”苟史同志企图苦口婆心劝得他们回心转意:“只要你们留下来,我保证,工资提高,福利提高,你们还是留下来吧。” 店小二代表道:“谁说我们离开就待业?我们全部都能再就业,除了能够得到在你这里扣下来的当月工资和风险抵押金之外,我们还可以得到三个月工资的再择业鼓励费,新单位的工资水平是你这里的两倍,你说,以这样的条件,谁还会留下来?” “挖……墙……角?!”苟史同志咬牙切齿地说出包含标点符号这五个字,怒到了极点,道:“究竟是谁来挖我的墙角?” 店小二代表道:“告诉你也无妨,是新开的一家餐饮连锁,名字叫‘狗都来大排档’,餐馆规模和你的规模差不多,所以才能安排这么多人同时再就业。” “狗都来大排档?”以苟史同志对本市餐饮行业的了解,他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那就一定是一家新开的餐馆,虽然这个名字有剽窃苟史同志“狗不来大排档”名字的嫌疑,但苟史同志悲愤的心情已使用过度,已经没有精力再过度悲愤了。 “这……这……是什么人开的?”苟史同志有气无力地问道。 “这个……这个我倒是不知道了……”店小二代表道:“我们只是打工的,管他谁开的店,只要凭我们辛勤的双手能够赚到钱那就成,是岳飞开的还是秦桧开的,管我鸟事?是秦香莲开的还是陈世美开的,与我何干?是希特/勒开的还是丘吉尔开的,哪有空烦它?是汽车人开的还是霸天虎开的,谁会考虑?” “你……你……你……”苟史同志面对着店小二代表这种有奶便是娘的无耻嘴脸,气得说不出话来。 但挽留还是要挽留的,否则自己多年心血开的这家“狗不来大排档”,今天就要毁于一旦。 “你们并不知道是谁开的店,是不是?所以你们有可能上当受骗。”苟史同志道:“万一这个‘狗都来大排档’开不了,你们不是就要失业了吗?现在社会骗子多,你们要是上当受骗了,后悔就来不及了,请你们慎重考虑。” “骗子?绝对不会。”店小二代表坚决地摇了摇头,道:“这点请你放心,对方绝对不是骗子,在与他们谈成之前,人家都已经向我们支付了相当于三个月工资的诚意金,真金白银,已经到了我们手里,看他们这么有诚意,怎么会是骗子?” “三个月工资的诚意金?”苟史同志心算了一下,自己公司的这么多人,三个月的工资,绝对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对方支付了这么多钱,一是说明实力强大,二是绝对有备而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苟史同志呆呆地坐在了地上,不知所措。 却原来丁逸的计划是一个一揽子计划,在让魏川库天天加班吃地沟油的时候,他已让张坚强安排西门金莲在“狗不来大排档”内部,进行了有效的策反活动,所谓“狗都来大排档”,就是他安排黄世仁注册的。股东的名字有阿德、小安、黄世仁、赵阿狗等人,但实际出资人只有丁逸一个。 正文 第三百八十九章 曝光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5-3 5:31:27 本章字数:2866 丁逸这么做,也算是对他们的一个期权鼓励,想来本书就要截稿了,自然要给自己的手下一个好归宿,让他们觉得也不枉跟了丁总一场,所以他注册了这家“狗都来大排档”,让他们都成为股东,足以在今后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也算对他们一向忠心耿耿的报答。 但这只是一个期权鼓励,并不是马上就能得到的。前提是他们帮助丁逸完成他的报仇大愿,如能顺利完成,丁总就将这“狗都来大排档”无偿地交/给他们经营,但如果这些人未能完成丁逸的委托,未能使丁逸完成复仇大计,他们的这些期权是得不到的。 丁逸已与他们做好了约定,只要复仇大计完成,这个“狗都来大排档”连锁就是他们的,阿德、小安、黄世仁、赵阿狗等人像是吃了定心丸,心里有了目标,自然牙好胃口就好,吃嘛嘛香,干起活来更有劲了,他们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期望,为了完成丁逸的复仇大计不遗余力,在他们的共同努力下,丁逸的复仇大计的完成指日可待,本书的截稿之日也就指日可待,至于丁逸的复仇大计是如何完成的,大家请拭目以待。 丁逸注册了“狗都来大排档”,再让西门金莲联络在“狗不来大排档”里的同事,给他们许以高薪承诺,拉他们到“狗都来大排档”工作。因为“狗不来大排档”里的薪水低微,所以员工早已离心离德,至今没走的人,只是暂时没有出路而已,现在有一个现成的好差事放在面前,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披萨,三明治,汉堡包,非常地诱人,这么好的条件放在面前,哪里有不去的道理?于是在“狗不来大排档”里,大家要跳槽成了一个公开的秘密,上至副经理下至店小二,全部被西门金莲策反,私下里都与“狗都来大排档”签订了工作合同,和某一公司一样,“今天你跳了吗?”成了他们相互间见面的问候语,全体员工都拿到了“狗都来大排档”的诚意金,所以他们即使想回到“狗不来大排档”里工作,也已经没有机会了,因为他们与“狗都来大排档”私下签订的合同约定,如果他们不到“狗都来大排档”工作,那就要赔付三倍的诚意金,而三倍诚意金,对他们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自然,他们不会干这种傻事,所以,“狗不来大排档”的员工全部离去已经成了定局,只是苟史同志一个人还蒙在鼓里,全然不知。 与“狗都来大排档”签订了用工合同之后,他们何时离开“狗不来大排档”,成了实践中迫切需要解决的一个问题。丁逸为这个问题考虑了半天,后来决定,统一行动,在魏川库口吐黑血晕倒在“狗不来大排档”的大堂里的时候,大家集体辞职,以“宜将剩勇追穷寇”的精神,连续在精神上打击苟史同志,但绝不能把他打击成神经了,如果把他打击成神经了,自然他就联系不了幕后的羊桂飞,揭出羊桂飞这个幕后黑手的愿望就要落空,所以如何打击苟史同志,这就要掌握好一个度。 因此丁逸决定,在工商人员到来检查苟史同志的地沟油时,所有员工向苟史同志提出辞职,此时苟史同志在连续受到赵阿狗、警察、食品检疫人员和工商人员的精神打击之后,再被自己的全体员工集体精神打击一下,算是密集性精神攻击,其精神打击力还是比较强的,经过准确测算,这些精神打击力还不致于将苟史同志打击成神经病,所以是可行的。 当然,除了警察是苟史同志命令自己的店小二打电话喊来的之外,食品检疫人员和工商人员,都是丁逸指派人打电话、发传真、上政府工作网站、写控诉信多管齐下举报的。举报时算准了部门的反馈时间,这些不同举报渠道的线索几乎在同时到达了相关机关,在如此大密度的信息轰炸之下,相关部门对“狗不来大排档”进行了检查,“狗不来大排档”的末日就要来到。 西门金莲指使他的心腹之人,偷偷地在“狗不来大排档”的仓库里,换上了地沟油。其实“狗不来大排档”使用的本来就是地沟油,但苟史同志的地沟油等级较高,是吃不死人的地沟油,而西门金莲指使人换上的地沟油,则是之前已经说过的,是地沟油中的乐色,地沟油中的屎,地沟油中的人渣,哦不,是地沟油中的油渣,具有极大的毒性,根本不用专业的检疫方法,用肉眼一看,肉鼻一闻,就能知道这种油的来源就是地沟深处,其毒性,更是可想而知,这种油一拿去检验,苟史同志这个餐馆必然是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我们一定要整死苟史这个婊子养的”行动基本上就能大功告成。 苟史同志的员工们交/了集体辞职信之后,全部离去,苟史同志茫然地看着他们,想要挽留,知道已经挽留不了,心里一片茫然,又见大量的工商人员抬着大桶大桶的油出来,一看油上的注册商标,是“黑心”牌,而系统级别是“黑心黑死你”的级别,是最差的地沟油,简直就是从地沟里直接捞出来后根本没做任何的加工就直接装桶售出了,心里一黑,知道自己的地沟油已经被人掉了包,这种地沟油一拿去检验,自己的这个餐饮连锁从此灰飞烟灭,自己奋斗了大半生的事业就此宣告嗝屁,他眼前金星直冒,忽然觉得大脑缺氧,想撑住旁边的桌角歇上一歇,但一手扶去,却扶了个空,再也支持不住,“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如假包换地晕了过去。 “我们一定要整死苟史这个婊子养的”行动进展得很顺利。由于丁逸使用了他在舆论界的资源,各种媒体对“狗不来大排档”的地沟油事件进行了铺天盖地的报道,人民群众对苟史同志的这种损人利己的行为极为愤慨,纷纷要求相关部门对苟史同志进行严惩,以儆效尤。由于影响巨大,“苟史事件”导致政府部门成立了联合调查组,进行了联合调查。从“狗不来大排档”搜来的地沟油,经过工商部门的认定,属于无商标,无生产厂家,无厂址的三无产品,明显不符合食品卫生规范的规定,为了更专业,这些地沟油被送到了食品检疫部门,经过专业的检验,证实该地沟油的毒性极强,如果浓度高一些,可以代替“敌敌畏”、“毒鼠强”等产品的消灭害虫及害鼠的作用。 从“狗不来大排档”抽检的那一桌菜品——就是赵阿狗、魏川库等人食用的那一桌菜品,里面同样含有大量的毒性极强级别的地沟油,正因为里面的大量地沟油,对食用人的身体造成严重的伤害,而魏川库的口吐黑血而晕,经医疗部门检验证实,其晕倒原因同样是长期服用了同一类别的地沟油而导致身体各个官能衰退,达到临界点后自然发生的口吐黑血晕倒事件,该事件的罪魁祸首,自然就是“狗不来大排档”,其直接责任人,用屁股想也能想出来,就是苟史同志。 而据一些了解内情的好人所提供的事实,苟史同志已长期在某一地沟油供应商里采购地沟油,这些好人学雷锋做好事,偷偷拍下了苟史同志私下里和地沟油供应商交/易时的视频文件,并报料给媒体,苟史同志和地沟油供应商交/易的视频在网络上疯传,苟史同志为了赚取最大的利润而采购地沟油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想要翻供,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辨别苟史同志冤枉与否已经没有意义,剩下的,就是如何处理苟史同志了。 当然,这些爆料给媒体的视频,就是张坚强委派的调查人员偷偷录下的,并进行了一些技术处理,把其中能证明苟史同志购买的是标号较高的地沟油这些情节全部删去,只是证明苟史同志从地沟油供应商那里采购了地沟油,而在他的店里搜出了则是地沟油中的油渣,那么,人民群众就能非常轻易地得出苟史同志从地沟油供应商那里采购了地沟油中的油渣,用这些地沟油中的乐色做菜给各位消费者吃的结论。 正文 第三百九十章 苟史同志落魄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5-3 5:31:27 本章字数:2636 “狗不来大排档”里的部分原厨师也对苟史同志的罪恶行为进行了指证,证明“狗不来大排档”里使用的食用油,都是如假包换的地沟油,已经使用了多年,对于这种做法,他们无能为力,长期受到了良心的责备,在这段时间里,经过了良心的挣扎与搏斗,终于醒悟了过来,决定与“狗不来大排档”划清界线,义无反顾地离开“狗不来大排档”,从此不做违背自己良心的事。离开了“狗不来大排档”之后,觉得天也蓝了,地也绿了,小朋友们也爱笑了,公共汽车也不排尾气了,以上事实充分证明他们离开了“狗不来大排档”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如果有来生,他们还是会离开;如果有另一次选择,他们仍然会选择离开;即使“狗不来大排档”给他们一百万的现金要求他们留下,他们也决不会昧着自己的良心留下,总之,选择离开是他们今生做出的最正确的决定,他们为自己的这个决定今生无悔,青春无悔。 到“狗不来大排档”消费的消费者对自己长期食用黑心油而可能导致的身体健康受损异常忧虑,很多人掀起了到医院检查身体的热潮。有的人真查出了大毛病,肝癌、肺癌、子宫癌、乳/腺癌、神经官能综合症、左右乳//房不对称等等,自然,这些毛病的起因就是“狗不来大排档”的乐色地沟油所造成的;还有些人查出的是小问题,牙口不好,有脚气,睡觉打呼噜,平时爱放屁等等,经过他们的分析,认定也与苟史同志的地沟油有关系,所谓冤有头债有主,苟史同志造成了这么多同志的身体健康受损,他自然需要赔偿,他要是不赔偿,他就是奸商,对于奸商的做法,大家严正要求一是从精神上摧残,二是从肉体上消灭,总之是不能让奸商有好日子过。 在社会舆论的一致要求下,苟史同志自然就没有了好日子过。他受到了工商、食品检疫部门的行政处罚,支付了大额的罚款,对魏川库同学因食用黑心油而住院治疗的费用,也是由苟史同志全额垫付。所谓墙倒众人推,在魏川库的治疗发票里,苟史同志居然发现了高压锅、游泳裤、高弹力胸罩、卫生巾等与治疗毫无关系的票据,但经抗诉仍被核定需由他来支付,他也没精力再去申辩了,因为更大的费用支出在后面,他因为使用地沟油所导致的人民群众身体严重受损事件受到了集体诉讼,一时间诉讼者云集,全市人民都到法庭门口排队,要求加入到集体诉讼的队伍里去,由于受害者众多,细算下来,苟史同志要支付的是一个天文数字,这么大的数字,即使把他熬成了油来卖,也远远不够支付赔款,所以不出所料的是,苟史同志破产了,很快地成为了本市最著名的穷光蛋。 “狗不来大排档”成了历史名词,取而代之的,是“狗都来大排档”。 由于“狗都来大排档”在“狗不来大排档”退出历史舞台的时候,恰当地填补了它退出时所留下的空白,又提出了“我们从来不使用地沟油”的口号,而他们的人员,基本上就是“狗不来大排档”的原班人马,所以口味上继承了“狗不来大排档”的风格,在装修上气势上明显地高于“狗不来大排档”,价格却与“狗不来大排档”差不多,因此一时间迅速赢得了广大的市场,成为本市餐饮界迅速升起的一颗新星。 当然有不少人对“狗都来大排档”的迅速崛起与“狗不来大排档”的迅速没落这种异常情况产生了合理怀疑,觉得此事并不简单,里面可能有一根大阴/谋,哦不,有一桩大阴/谋,但由于缺少发表信息的渠道,在网络上发表这种看法时会被更多的与之相反的意见所遮盖下去,形成不了气势,所以这种诊断始终没有被广大人民群众所接受,“狗都来大排档”就这样迅速崛起了,而“狗不来大排档”也就这么迅速没落了,成为了既成事实。 丁逸的“我们一定要整死苟史这个婊子养的”行动大获全胜,除了把苟史同志整得失魂落魄,人不人鬼不鬼,出门要戴面具,成了本市最著名的穷光蛋以外,丁逸实际控制的“狗都来大排档”成了他利润的另一个重要来源,这也是该次行动的另一成功之处,也算是意外之喜,让人出乎意料。 为了赔偿巨额赔款,苟史同志卖了自己的豪宅,与自己的现任老婆钱二奶离了婚,因无力支付包养费,不得不单方面中止了与张三奶的包养协议,住进了简陋的棚户区,他已经走投无路了。 丁逸指使张坚强的“神龙摆尾”调查公司对苟史同志进行了不间断的跟踪,按照丁逸的想法,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苟史同志自然会跟他背后的惟一能够支持他的羊桂飞联系,只要他与羊桂飞联系,就容易旧情复燃,一旧情复燃,那就嘿嘿嘿嘿拍下他们旧情复燃的证据,想办法交/给丁逸的老爸唐三彩,让唐氏家族的“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裁决,将不守妇道的羊桂飞逐出唐氏家族,只要她失去了唐氏家族的庇护,要报复她就是简简单单的一件事了。 丁逸的这个计划虽然可能会给他老爸唐三彩戴上一顶绿帽子,这不像是孝子的所作所为,但为了胜利总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想当初抗日战争死了多少人,国内革命战争又死了多少人,这些牺牲的人,都是为胜利所付出的代价,为了胜利,代价是一定要付出的,关键是值不值得,而为了报复羊桂飞的陷害之仇,让苟史同志给丁逸自己的老爸戴上一顶星光灿烂的绿帽子,丁逸同学认为非常值得,所以他会义无反顾地把这个计划进行到底。 何况,苟史同志作为羊桂飞的“膘锅”,羊桂飞作为苟史同志的“膘梅”,说不定早就暗渡陈仓了,唐三彩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可能早被他们戴上一顶星光灿烂的绿帽子,他只是不知情而已,现在丁逸的做法,只是把这一事实重复一遍,再展现给他老爸来看,属于一语惊醒梦中人,这一举动只是提醒了老爸,阻止了他被无休止地戴上绿帽子的风险,从这个角度来看,丁逸却是一个如假包换的大孝子,所谓“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因为角度不同,所以对丁逸的评价也完全不一样,丁逸到底是孝子还是一个非孝子,各位自然有着雪亮的双眼,观众们会给丁逸一个客观的评价,作为本书的参与者,我们就不评价了,观众们可自助参与,以享受互动小说的乐趣。 丁逸把监视落魄的苟史同志并促成他和羊桂飞偷情的行动命名为“捉奸情将其大白于天下之行动”,之前的“我们一定要整死苟史这个婊子养的”行动大获全胜,让丁逸充满了必胜的信心,但他的心理还是有些忐忑的,生怕这些年来苟史同志已经和羊桂飞中断了联系,苟史同志或许不再跟羊桂飞联系了,那之前自己铺垫了这么久,所做的功夫都成了白费,那就太可惜了。 苟史同志现在是妻离子散,的确是比较凄凉,他的儿子和大多数人一样,因为苟史同志使用地沟油喂全市人民,所以大义灭亲,和他断绝了关系,回到了他母亲的怀抱——李大/奶处,所以苟史同志只身一人住在棚户区,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 所以他还是比较可怜的。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一章 苟史同志的判断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5-4 5:30:05 本章字数:2560 但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恨之处,若不是苟史同志让“捉奸在床”调查公司的刘勇陷害丁逸,他也没有今天这凄惨的下场,不过话说回来,他若是不陷害丁逸,他也不会有今天这么大的成就,所以成也丁逸败也丁逸,苟史同志既然在当初选择了陷害丁逸,他也应该做好被丁逸反报复的准备,俗话说吃得咸鱼抵得渴,既然你想吃咸鱼,那你就要有口渴难忍的准备,这是因果关系,就像你要是准备抢银行,会有一夜之间暴富的可能性,也有锒铛入狱的可能性,不能在锒铛入狱的时候再埋怨命运不公,因为你的锒铛入狱,是你自己选择的这条道路,你既然准备享受它的收益,就要有承担其风险的心理准备,当风险来临时,你就只能坦然面对,怨不得他人。 只不过目前丁逸并不知道苟史同志是否清楚他今天的穷困潦倒,其幕后黑手是丁逸。 不过丁逸现在也懒得去分析这件事了。起初他是想偷偷地进村,打枪地不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苟史同志这个婊子养的给整垮,在整垮他的同时不暴露自己的身份,但在操作过程中,发现这样做还是有一定难度的。苟史同志飞来横祸,几乎在一夜之间就从富翁变成了臭名昭著的穷光蛋,并且站在苟史同志的这一立场,明显就知道有人在背后整他。苟史同志怎么想不得而知,他是否会联想到丁逸也不得而知,但他应该知道,落到今天这一田地,必然是有幕后黑手进行操纵,这一事件并不是偶然发生的,是有组织有计划有预谋有纲领的,行动非常严密,计划实施得非常高效,后面如果没有一个专业的团队运作,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就像是911事件,如果说是没有人操纵而自行发生的,那说破了大天也没有人相信。苟史同志的突然破产事件,对苟史同志来说,他自然知道此事决不是偶然发生,定然有人在陷害他,但陷害他的人是谁,苟史同志是否清楚这幕后黑手是谁,苟史同志如何想的,丁逸并不知情。 因为丁逸是本书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所以作者大人对他是非常照顾,私下里把苟史同志的心态披露出来,让丁逸事先有个准备,不致于事到临头措手不及,难免被动,这也是第一兼惟一男主角的福利,其他人也妒忌不得。 苟史同志第一怀疑就是“狗都来大排档”的所有者策划并实施了这一事件,因为在这一事件中,似乎“狗都来大排档”是其中最大的受益者。它挖走了“狗不来大排档”的所有员工,抢走了之前属于“狗不来大排档”的所有客源,在短期之内从一个新生的餐饮企业,做到了本市餐饮业的翘楚,若不是“狗不来大排档”的地沟油事件,怎么轮也轮不到它,所以,合理怀疑自然就是“狗都来大排档”的所有者策划实施了这一事件。 但苟史同志经此“地沟油事件”一役,迅速从声名显赫的富翁身份转变成了臭名昭著的穷光蛋,他已经失去了经济能力,所以他没有财力找调查公司调查“狗都来大排档”的所有者是谁,所以他也无从调查到底是谁陷害了他,他的这一想法只是合理怀疑,并没有相关的证据来支撑,只能是猜测一下而已。 至于他对丁逸的怀疑,说实话,苟史同志也有一些疑虑。毕竟是他组织实施的将丁逸送进监狱大学就读,所以他对丁逸自然有一些提防之心,平时也较为关注丁逸的行动。丁逸从监狱里出来,他也知道,丁逸开了“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夜总会,苟史同志也知道得一清二楚,当他了解到丁逸的夜总会业务蒸蒸日上之时,苟史同志后悔不已,默念了“男怕选错行女怕嫁错郎”这一成语一百遍,心说自己如果早日涉足这一行业,说不定今天的本市色/情行业翘楚早已不姓丁而姓苟了,但现在色/情行业已经被丁逸占领,自己再想进去,已经很难与他竞争了,所以也就放弃了向色/情行业进军的打算。 但丁逸出来了这许多时间,也没见他来找自己麻烦,何况他进入监狱大学就读,从根本上来说,是丁逸本人自己的过错,是他按捺不住自己青春的冲动而暴起伤人,虽然这是由苟史同志委托的,刘勇组织实施的一根大阴/谋,但如果没有知情人跟丁逸提起,想来丁逸也不会想到自己到监狱大学就读竟然会是被人陷害的,所以苟史同志自认为自己还是很安全的。 即便丁逸知道自己是被人陷害的,他最多也只能查到“捉奸在床”调查公司的刘勇,最多就到此为止了。因为苟史同志在委托刘勇陷害丁逸时,并没有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每次到刘勇的调查公司和离开调查公司时,苟史同志都小心翼翼,都要拐上几百个弯,绕了许多路这才来到目的地,在此之前,他确认自己没有被跟踪,才会回到自己的家里。所以他认为,刘勇是不知道自己的底细的,刘勇的职责很明确,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不该自己知道的事他从来没有问过,想来当时他一心补在陷害丁逸的工作上,也没有精力去调查苟史同志的底细,这么看来,刘勇应该是不知道苟史同志的真实身份的,果然是这样的话,苟史同志处于一个非常安全的境地。 即便丁逸知道刘勇是陷害他的实施人,因为刘勇并不知道苟史同志的身份,所以丁逸也不能顺着刘勇这条大腿而摸到苟史同志这个蛋,所以苟史同志很安全。 至于刘勇之死,苟史同志也从报刊上知道了这个消息,报纸上说得很明确,刘勇是自杀身亡,由于他的调查公司经营不善,负债累累,已经难以为继了,刘勇在悲观绝望之下,用一根草绳或是裤腰带或是其他什么细长类的物体套在脖子上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刘勇都死了,如果丁逸要找陷害他自己的人,相当于一个关键线索断了,丁逸要找到苟史同志,那更是难上加难,所以苟史同志非常欣慰,认定自己从此高枕无忧,永远不会被丁逸盯上,更不会被丁逸所报复,他对丁逸方面的警惕,因为刘勇的自杀身亡,而完全地松懈下来。 即使这次他因为地沟油事件而一蹶不振,苟史同志也完全没有往丁逸这方面去想。他认为退一万步来说,丁逸真的知道是他苟史同志委托刘勇陷害他的,丁逸也不会这么曲折,来想方设法搞垮“狗不来大排档”,用这种方式来报复苟史。丁逸要是知道苟史同志是陷害他的幕后黑手,以他现在的势力,一定会直接找上门来,使用黑/社会手段对苟史同志进行残酷的报复,但直到目前为止,却根本没有这种迹象,所以苟史同志认为丁逸对他自己被陷害的事实并不知情,仍然一如既往地蒙在鼓里。 综上所述,苟史同志认为现在自己的落魄与丁逸毫无关系,只是有可能被“狗都来大排档”的所有者给算计了,才落得今天这步田地,甚至都不是被人算计,而是自己命不好,恰好有人吃多了地沟油在自己的饭店里晕了过去,导致自己店里的地沟油被查,这才搞到今天这种无法收拾的地步。 正文 第三百九十二章 像母鸡一样的白鸽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5-4 5:30:06 本章字数:2737 但后来他又想了一下,估计自己被人算计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因为自己仓库里的地沟油是较高级别的,而被搜出来的地沟油,却是油中的乐色,油中的人渣,是极品的垃圾,自己所进的地沟油,决不是被搜出来的这种。由此可见,地沟油被人掉了包,而掉包的人,就是参与陷害自己的人。 结合此次事件的最大获益方,苟史同志认为,还是“狗都来大排档”的所有者嫌疑最大,但对方是谁,苟史同志却一无所知。他现在已经倾家荡产,也没有经济实力委托调查公司调查对方的幕后黑手,目前的状况,能够维持自己基本的生活已经是不错的了,他几乎就要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但苟史同志还有一根最后的救命稻草。 正如丁逸所料的,他的最后救命稻草就是羊桂飞。 他与羊桂飞已经多年没有联系,但实际上,羊苟情未了,羊桂飞在指派苟史同志陷害丁逸时,给了他大笔的款项,作为他陷害丁逸的报答,并且给了苟史同志一个承诺,如果你需要我,一定来找我,能帮你的我一定帮你。 但这个承诺是有条件的,羊桂飞跟苟史同志说了,唐氏家族是一个封建大家族,对风水老婆看管得非常地严,万一发现风水老婆和外人勾勾搭搭,其风水老婆的地位就难免出现危机,所以,“在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你千万不要来找我。” 对于苟史同志,现在的这种情况就是已经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如果没有羊桂飞的帮助,苟史同志很可能没有翻本的机会,将要永远落魄下去了。 他目前的状况,一是没有了本钱,二是声誉已经臭了,他的恶名经过媒体的报道,已经全国皆知了,本市甚至已经出现了一个“苟史过街,人人喊打”的新成语,可见他现在的状况有多差。凭他现在的状况,要想重新白手起家,那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所以苟史同志就想到了羊桂飞。 羊桂飞在多年之前跟苟史同志说起“如果你需要我,一定来找我,能帮你的我一定帮你”这句话的时候,送给了苟史同志一只白鸽。 下面的对话中,“膘锅”,是指“表哥”;“膘梅”,则是指“表妹”,为了保持他们对话的原汁原味,所以这里不做变动,仍然以“膘锅”“膘梅”来称呼。 “史……”羊桂飞亲昵地称呼着苟史同志。 “飞……”苟史同志亲昵地回应着羊桂飞。 “你看,”羊桂飞指着笼子里的白鸽,道:“史,你看我送给你了什么?” 苟史同志道:“飞,我自然知道,你送给了我一只白色母鸡。” 羊桂飞“呯”地一声倒在了地上,半晌才爬了起来。 “膘锅,小时候让你读书你偏要去养猪,让你学文化你偏要去画裸/体画,你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啊。这明明是一只白鸽,你居然把它当成了白色母鸡,也亏你想得出来。”羊桂飞又好气又好笑地说。 “难怪,我刚才还在想,把一只母鸡养在鸟笼里,对它来说算是豪宅了,连母鸡都住豪宅,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另外,这只母鸡这么小,我还以为它营养不良,却原来是一只鸽子……”苟史同志恍然大悟道。 “膘锅,你知道我把这只母鸡,哦不,这只白鸽送给你,是什么原因吗?”羊桂飞深情款款地说。 “我知道,膘梅。”苟史同志非常感动,也深情地说:“膘梅,你送我这只白鸽,是让我炖了补身体。”说完,条件反射地流下了一行口水。 “我靠!”羊桂飞忍耐不住,情不自禁说了一句粗口:“拜托,膘锅你能不能有点诗情画意?我送你白鸽,难道是让你把它炖了给吃了?白鸽传书,这个成语你听说过吧?” “我只听说过鸿雁传书。”苟史同志老实地说。 羊桂飞恨不得把苟史同志给大卸八块,但想到和他这么多年的感情,心里的柔情慢慢浇灭了内心的杀机,终于没有实施这个残忍的杀人分尸计划。 “不管是鸿雁传书还是白鸽传书,总之,这个白鸽是让你来传书的。懂了没有?”羊桂飞柔声道:“你要是有什么……” “我懂了我懂了……”苟史同志欢呼雀跃起来,道:“膘梅,我懂了……” 羊桂飞非常欣慰,拉住苟史同志的双手,道:“你真的懂了吗?” “我真的懂了,膘梅……”苟史同志回握着羊桂飞的双手,道:“你送我这只白鸽,就是让我在今后发现了什么好看的畅销书,让我把这书绑在白鸽身上,飞过千山万水送给你看,这就是飞鸽传书的意思了。” “……” “我一定会把作者大人的这本好书通过这洁白的鸽子传给你的,膘梅……你要拜读哦……”苟史同志深情款款地说。 “……我一定拜读。”羊桂飞正要歇斯底里大发作,但听到苟史同志说到了作者大人的书,这在本书中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羊桂飞不敢发作,只好顺着苟史同志的话接了下去。 “但作者大人的书很厚,我怕把它绑在白鸽身上,白鸽会飞不动从天上掉下来……”苟史同志忧虑地说:“白鸽掉下来被人捡了杀了吃掉事小,但作者大人的书要是掉到乐色堆里粪坑里,玷污了作者大人的书的清白事大,我们担待不起啊。” “你说得对,所以这白鸽就不能传递书籍了……”羊桂飞松了一口气,道:“你要是有什么严重的事情,请把它写成书信,绑在这白鸽身上,把它放飞了,这白鸽自然会飞来找我,那我就知道你有什么要求了。” “好,膘梅……我要有什么事,一定会用这只白鸽传递书信给你的,保重……” “膘锅,你也保重……” 两人就此分手。 这一场景历历在目,苟史同志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那只笼中的白鸽。 和羊桂飞联系,就靠这只白鸽了。 因为羊桂飞是唐氏家族里的人,她是有组织的,她目前所在的组织就是唐氏家族,并且唐氏家族可以说是一个秘密组织,轻易不与外界联系,外人想找唐氏家族的人是很难的,写信,要寄往唐氏家族转某某人收,打电话,也要经过唐氏家族的总机才能转到所要找的人,并且,天知道打的电话有没有被“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监听,因为“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是唐氏家族里最高的权力机构,拥有对家族重要及不重要事物的一切处置权力,监听你一个电话又算得了什么,所以打电话是不保险的。这是唐氏家族的规矩,没有规矩就不成方圆,唐氏家族规矩很多,所以在唐氏家族里呆得久了,脸会慢慢地变方,肚子会越来越圆,但这要仔细看才能看得出来,没有一定的功力是看不出来的。 正因为用正常的方法难以找到唐氏家族里的人,所以羊桂飞特意送给了苟史同志这只被他当成母鸡的白鸽。苟史同志把这白鸽当成母鸡,并不是完全因为他眼拙,而是这只白鸽的个头确实很大,有追鸡赶鸭的势头,也难怪苟史同志会看错。正是它的大个头,使得这个品种的白鸽成了白鸽中的战斗鸽,续航能力超强,在不吃不喝的情况下能够连续飞翔二十一天,途中不眠不休,直至将所要传送的书信传送到目的地为止。因为它有这么显著的优点,非常适合私下里传递重要信息,所以这种白鸽身价昂贵,要花上好几块钱才能买到,还要提前几天排队。请注意,好几块钱不是能买到整只白鸽,而是只能买到它身上的一根毛,由此可见它的价值了。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三章 鸽子你飞吧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5-5 5:32:11 本章字数:2669 羊桂飞买了这只白鸽,就是为了方便苟史同志和她联系。苟史同志万一有要事要找她的话,贸然写信或是打电话,都不见得是一个稳妥的方法,如果被“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监控到了他们的联络内容,要是得出一个她风水老婆红杏出墙的结论,恐怕就大事不妙,她风水老婆的地位就将不保,失去了这个地位,羊桂飞就从天上跌落到地上,并且还是脸先着地的那种,所以代价极其惨重,羊桂飞是断然不会让这种结果出现的,所以她花费巨资购买了这只白鸽中的战斗鸽,能够保证了她和苟史同志联系的隐秘性,也是值得的。 苟史同志看着这只长得像白色母鸡的白鸽,仿佛看到了他旧日的“膘梅”,眼中不禁泛出了泪光。现在他走投无路,惟一的办法就是他贵为唐氏家族风水老婆的膘梅了,只有她能够帮得了苟史同志,使他从这落魄至极的境界中挣扎出来,重新焕发生命,获得新生,苟史同志的“膘梅”现在成了他的惟一希望。 苟史同志要给他的“膘梅”写信。 于是苟史同志拿出一张纸,又拿出一枝笔,然后把纸铺开,把笔沾上些墨水,单手支腮,酝酿起来,酝酿了半天,忽然肚子咕咕直叫,却原来文采没有酝酿出来,却把便意酝酿了出来,只得去茅厕解决了燃眉之急,回来之后,又在桌前坐下,单手支腮继续酝酿,又酝酿了半晌,有些头绪了,正要提笔写字,忽然发现刚才那张纸已经不见了,想了半天,才想起刚才自己酝酿出了很大的便意,于是去茅厕大搞了一下,顺手把纸带了进去,以做清洁臀部之用,所以那张纸最终没有赢得随着白鸽在天空中飞翔的命运,却落得了脸上留着苟史同志带给它的耻辱印记在下水道里与各色人等的排泄之物纠缠不清的下场,苟史同志一念之间,就使得那张纸的命运迥异,一个是高贵至极充满诗情画意的命运,一个是卑微难堪难以启齿的命运,落差之大,让人慨叹。 苟史同志只得换了一张纸,经此事打扰,他的文思又被打断,集中精神了半天,这才有了一点思路,于是展开纸来,在纸上写道: “膘……” 刚写到这个“膘”字,却发现刚才措辞措得太久了,才思虽然活络起来,但墨水却已干涸,由于墨水已干,那个“膘”字也写得不清不楚,只留下笔划的印迹却没有多少墨迹,使旁观的观众都看不出来他写的是什么字,苟史同志叹了口气,只得又热情饱满地醮上墨水,重新写信。 “唉,好事多磨。”苟史同志以这四个字总结了刚才的情况,也算是自己给自己打了一下气,以免自己的精神过于低落影响了文字的表达,造成信件文笔不够优美,表达不够流畅,读起来不够通顺,回味起来不够感人,那他酝酿了这么久的情绪,岂不是白白酝酿了?所以他给自己打了一下气,让自己的精神振作了起来,有了饱满的精神,字由心生,自然就能写出优美流畅通顺感人的信件,也对得起羊桂飞耗费巨资购买的这只长得像母鸡的白鸽。 苟史同志醮好了墨水,又酝酿了一会,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将纸郑重铺好,一气呵成,下笔如有神,“唰唰唰唰”,龙飞凤舞,不一会儿,就将信件完成,“哈哈”狂笑声中,将笔掷出,低头看这信件,越看越满意,心中暗赞道:“言简意赅,文字流畅,颇有大家风范。”得意之下,将这信件大声念了出来: “膘梅,我是膘锅。我有大难,快来求援,如不来救,我就完蛋。爱你的膘锅字。” 念完之后,苟史同志依然保持得意的情绪,心想如果进行应用文评选,自己的这封信怎么也能打上个高分,在极短的篇幅内将自己的处境和对膘梅的要求言简意赅地写了出来,使膘梅一看就知道自己遭难了,自然就会过来救援,自己这封信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如果她不来救援,自己真的也就要完蛋了,多么地清楚明晰,毫不拖泥带水,主题清楚,中心思想明确,想来应用文大师见到了这篇习作,也只会说出三个字:“I服了U。” 苟史同志正在得意,忽然听到楼下一个人声嘶力竭地大声骂道:“哪个王八蛋乱扔笔?扎到了老子头上!扔笔的这个王八蛋给老子滚出来!老子不把你打得一佛升天二佛入地,老子就不姓老!” 原来苟史同志由于太过于得意,将笔掷了出去,却误伤了一个叫“老子”的人,从他叫骂的分贝分析,估计伤势不轻,所以他火气很大,要是被他发现谁热的这只笔,估计扔笔人会有一定的生命危险。 苟史同志自然不敢吱声,听任那人在楼下叫骂,什么“缩头乌龟王八蛋,生的儿子没屁/眼”等等,全是市井俗语,粗俗不堪。 苟史同志经过地沟油一役,早被人打去了心气,所以被那个叫“老子”的人骂得头破血流,也是隐忍不发,小心驶得万年船,只盼他骂得累了,自然就走了,自己没必要冒着生命危险和他争辩,太划不来。 那人骂了半个多小时,仍然不知疲倦,可见极有战斗力,只听他骂道:“王八蛋!你以为你是小李飞刀?拿枝破笔飞来飞去?你***有没有公德?你以为拿一枝金光闪闪的破笔,一个假冒的金笔……”骂到这里,忽然骂声平息了下来。 苟史同志很是奇怪,就听得那人的分贝忽然小了下来,自言自语道:“这枝笔好像是枝金笔,且让我看看这笔尖上的字……24K?哇,限量版……屎克郎牌传世金笔……我发达了……” 苟史同志忽然想到,自己的财宝家产全部充公赔偿给了广大人民群众,已经身无长物了,但自己随身携带的那枝笔,却没有被搜去,那枝笔却是他在国外旅游时购买的“屎克郎”牌传世金笔,价值不菲,如果将这笔换了钱卖掉,对他现在来说,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足以支持他基本生活数月之久,万万不能丢了,想到这里,他不顾生命危险,伸出头来,向窗外叫道:“英雄,这枝笔是我扔的,对不起,我向你道歉……” 却听得窗外“嘟”的一串长声,像马达轰鸣一般,只见一阵黑烟快速从窗下离去,时速超过了200公里,苟史同志还来得及看清那个叫“老子”的人的模样,这人已经快速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串黑烟,揭示着他离去的轨迹,以他这个速度去参加奥运会,想必什么长跑短路冠军,统统不在话下,只能是伸着舌头喘着粗气,远远地难望其项背,自叹弗如。 苟史同志嘴巴大张着,有十几分钟没有合拢。 “真他妈倒楣。”此人如此快的速度,苟史同志心知自己肯定追不上他,也只能自认倒楣,幸运的是信已写好,只要这封信到了膘梅手里,她要来救自己的话,自己丢一枝金笔也算不得什么。 想到这里,苟史同志的心里多少有了些安慰,他小心地将信折好,用油纸封了,打开鸽笼,将鸽子抓了出来,又将信缚在了鸽子腿上,牢牢地缚好了,仔细检视若干遍,这才放心,双手捧着鸽子,心里念道:“鸽子啊,在天空中翱翔,带上我殷切的希望……” 念到这里,忽然想到这似乎剽窃了某首歌的歌词,再念下去可能会有法律纠纷,所以不敢再念,双手捧着鸽子,用力往天上一掷,高声叫道:“你飞吧!” 正文 第三百九十四章 鸽子兄弟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5-5 5:32:11 本章字数:2961 只见那鸽子扑扇着翅膀,发出“扑啦扑啦”的声音,在天空挣扎了半天,然后接近自由落体的状态栽到了地上,发出“咯咯哒”、“咯咯哒”的惨叫声,似乎受了重伤。 苟史同志的心也随着白鸽的落地从天上掉到了地上,几乎要摔得粉碎。 “难道天不佑我?这只鸽子的声音如此像母鸡,难道它就是一只母鸡?膘梅难道给无良商贩给骗了?花一只超级信鸽的钱买了一只母鸡?”苟史同志几乎要绝望了。 却见那只疑似母鸡的鸽子在地上蹒跚了几步,翅膀又扑腾了半天,终于飞了起来。 虽然它的姿势仍然像只母鸡,虽然它飞一下又栽了下来,但它慢慢地它的距离飞得越来越长,越飞越高,终于,它能够展翅在天上翱翔了。 苟史同志悬在半空中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地。 “鸽子!鸽子!你一定要把这封信带给我的膘梅啊!”苟史同志冲下楼去,冲出房门,对着鸽子的背影深情地喊道。 这只鸽子似乎听懂了苟史同志的话,又折翅飞了回来,在苟史同志的上空盘旋良久,与苟史同志形成了良好的呼应局面。 苟史同志抬起头来,热切地看着在头顶上盘旋的鸽子,默念道:“鸽子啊,我今后的命运就交/给你了。” 一坨热气腾腾的鸽粪从天而降,不偏不倚正中苟史同志的鼻梁中间。 鸽子展翅向远方飞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丁逸看着电视画面里苟史同志鼻梁上正中的那坨白色鸽粪,乐不可支。 张坚强在一旁陪着他乐,乐完之后,道:“丁总,苟史同志已经通过信鸽给羊桂飞送信了,下面我们该怎么办?要不要安排狙击手把这鸽子给打下来?” “胡说。”丁逸道:“就是让羊桂飞知道苟史现在的情况,我们才好安排下一步的行动,你忘了我们的计划了?只要羊桂飞一来,嘿嘿嘿嘿。” “嘿嘿嘿嘿。”张坚强也陪着丁逸奸笑了起来。 在苟史同志给羊桂飞飞鸽传书的第五天,羊桂飞就来到了,不可谓不神速。 苟史同志采用的是飞鸽传书的方式,飞鸽的速度并不慢,估计一天左右的时间就能到达羊桂飞的所在地,羊桂飞再坐飞机过来,满打满算,不超过两个小时就能到达,但羊桂飞连前带后总共花了五天才到达苟史同志的身边,为什么还要说她神速呢? 这是因为作为唐氏家族的风水老婆,羊桂飞从唐氏家族出来,要履行非常复杂的报批手续,首先要编好合适的理由,再写上申请,由“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审批,经过开会讨论之后,再进行表决,本着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如表决通过,羊桂飞才可以出去,如果表决不通过,羊桂飞是不能离开唐氏家族的。 这个程序需要履行几天的时间,所以羊桂飞在苟史同志飞鸽传书的第五天就到了,已经可以说是神速了,估计她接到了苟史同志的信之后,立即编造了理由向“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打了个申请,提请“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开会研究,通过审批之后,立即就从叉叉省圈圈市飞了过来,可见她的心情足够迫切。 有观众就会问了,苟史同志给羊桂飞飞鸽传书,只写了目前他的糟糕状况,也没有写他现在的地址,羊桂飞是如何能找到苟史同志呢? 这位观众问得好,其实羊桂飞在收到飞鸽传书之时,确实并不知道苟史同志的居住地,但她还有一个法宝,叫“跟踪鸽”,与她多年前购买赠送给苟史同志的“传书鸽”一样,跟踪鸽也是身份不菲,它不菲的身价在于它能够起到一个跟踪作用,当然,它并不是跟踪人,而是跟踪它的同类——鸽子。羊桂飞收到了苟史同志的“飞鸽传书”,发现苟史同志写信的时候非常急迫,竟然忘了写地址,羊桂飞非常着急,正没理会处,忽然想到了“跟踪鸽”这个法宝,立即给“传书鸽”喂饱了十天的伙食,让它飞吧飞吧,当然,“传书鸽”的特性,就是两点一线地飞,第一次飞翔,是从A点飞到B点,那么,如果在B点,让它开始飞的话,“传书鸽”自然是从B点再飞回到A点,羊桂飞正是利用“传书鸽”的这个特性,让它飞回到苟史同志现在居住的地方。 在“传书鸽”飞吧飞吧的时候,羊桂飞捧起了“跟踪鸽”,把它往天上一掷,指着正在飞翔的“传书鸽”,吹了一声口哨,“跟踪鸽”心领神会,跟在“传书鸽”的身后,向着苟史同志所在的城市飞去。 为了使“跟踪鸽”能够成功地跟住“传书鸽”,羊桂飞做了充分的准备,她首先给“跟踪鸽”喂了十一天的伙食,比起“传书鸽”的十天伙食多了一天,以保证“跟踪鸽”的体能好于“传书鸽”,不致于被“传书鸽”甩掉,另外,她还给“跟踪鸽”安装了GPS卫星定位系统以及微型摄像机,能随时向她传递“跟踪鸽”所在的方位以及它拍摄到的人、物,在“跟踪鸽”的身上,羊桂飞还装了一个微型的电话,苟史同志要是拿到了这部电话,就可以通过这个电话,与羊桂飞联系,这样的话,苟史同志的就能及时地与羊桂飞进行联系,苟史同志的近况以及遇到了何种麻烦,羊桂飞就能了解得一清二楚了。 “跟踪鸽”不负重望,终于成功地跟踪了“传书鸽”,并成功地跟着“传书鸽”飞到了苟史同志的住处。 苟史同志当时正饿得头晕眼花,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忽然听到了鸽子叫,抬眼一看,正是自己前两天放飞的“传书鸽”,心里一阵狂喜,知道它已经将信送到了,想来“膘梅”对自己的感情,肯定不会见死不救,自己翻身有希望了,想到这里,不知从哪里冒出了无穷的力量,一下坐了起来,抱起鸽子,翻看它的腿部,一看自己封好的那封信已经无影无踪了,想来定然被“膘梅”拆开看过了,既然“膘梅”看了自己的信,自然就会前来,自己的前途又看到了光明,心里连声说了好几句“天无绝人之路”,又感谢了老天爷的八辈祖宗,心里不胜之喜。 但他现在穷困潦倒,已经有几天没有开锅了,所以在“膘梅”到来之前,苟史同志的当务之急是解决自己的肚子问题,总不能在“膘梅”来了之后,却发现他已经饿得挺尸了,那就不妙了,所以苟史同志又打起了“传书鸽”的主意。 凭“传书鸽”这硕大的体形,节省着吃,大约能吃个三五天,有了三五天时间垫底,估计就能坚持到“膘梅”的到来,只要“膘梅”来了,一切都好了,最起码自己能吃饱了,先熬过这一关,以后再图大的发展,要想图大的发展,必然要解决眼前的吃饭问题,这才是最实际的想法。 不过“传书鸽”传书有功,要是自己卸磨杀驴,兔死狗烹,信到吃鸽,似乎有些说不过去,所以苟史同志犹豫了一下。 正在犹豫间,忽然又听到另一声“咕咕”的鸽子叫声,定睛一看,却原来跟着“传书鸽”飞进来的,还有另外一只鸽子,体形虽然比“传书鸽”要小一些,但是也够吃了,苟史同志流下了激动的口水。 这只鸽子,自然就是羊桂飞派来的“跟踪鸽”,它不辱使命,成功地跟踪了“传书鸽”,找到了苟史同志的住处。 但苟史同志哪里知道这其中的细节?眼看又来了一只鸽子,该鸽子并没有送信之功,所以自己宰了它吃并不算卸磨杀驴,兔死狗烹,信到吃鸽的行为,自己吃了它,毫无负罪咸,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本着“有吃白不吃,吃了也是白吃,白知谁不吃,不吃是白痴”的精神,苟史同志打起了它的主意。 “来来,鸽子兄弟,过来,叔叔给你糖吃。”苟史同志亲切地对“跟踪鸽”说道。 苟史同志饥不择食,饿得头晕眼花,其思维能力有了极大的倒退,前面才说是“鸽子兄弟”,后面又跟上一句“叔叔给你糖吃”,这句话中,他与鸽子的辈份混乱,从起初的平辈,变成了后面一句的高一辈,连小学生都能轻易拆穿其中的破绽,决不会上他这个幼稚的当,可见他的思维混乱程度了。 正文 第三百九十五章 被监听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5-6 5:31:37 本章字数:2771 不过“跟踪鸽”显然对人世间的险恶估计不足,眼见此人面目和善,眉花眼笑,不像是个坏人,于是相信了苟史同志的话,走上前去,准备吃糖。 “啊——”苟史同志大喝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鸽子两腿/,“跟踪鸽”知道大事不好,正想骂“你这个王八蛋婊子养的敢骗老子”,苟史同志哪里会让它将此话说出来?使尽全身的力气拎起鸽腿,朝地上猛地一掼,可怜这鸽子,辛辛苦苦地跟踪了几万公里,却客死异乡,不幸成了苟史同志的腹中之食。 “哇靠!杀人了!哦不,杀鸽了!救命啊!”目睹了凶杀现场的“传书鸽”声嘶力竭地叫了起来,屁滚尿流地从窗户飞了出去,从此心理蒙受了极大的阴/影,得了抑郁症,不久就郁郁而终了。 听到“传书鸽”这么一叫,苟史同志吃了一惊,知道羊桂飞花巨资购买的这只长得像母鸡的白鸽,果然不是盖的,居然能说人话,除了当信鸽以外,还可以起到客串鹦鹉的作用,果然是一分价钱一分货,能够身兼两职的鸽子,卖上一个好价钱也是正常的。 要是早知道“传书鸽”有这一功能,苟史同志也不必身背鸽命,把“跟踪鸽”杀了吃肉,只要把“传书鸽”带出去,给各位观众表演鸽子说人话,挣个吃饭钱还是绰绰有余的。 但苟史同志却不知道,他所屠杀的“跟踪鸽”,也有说人话的功能,所以才能听得懂他所说的“叔叔给你糖吃”这句话而送了命。苟史同志未经调查,太过于心急,只顾着吃肉就痛下杀手,所以也没有发掘出“跟踪鸽”的这一特异功能,也算可惜。 要是他知道两鸽都能说人话,稍事训练,把它们培养成一对相声演鸽,一个是捧哏一个是逗哏,说起相声来,一定会名声大噪,说不定不用等到“膘梅”前来,他苟史同志就发了大财了,怪只怪他心太急,心急硬要吃热豆腐,导致了巨额利益损失,也是活该。 苟史同志被“传书鸽”这么一叫吓了一跳之后,后悔了一会,但物质永远高于精神,“咕咕”叫的肚子提醒了他,心想再后悔下去也是无济于事,先把肚子填饱了要紧,于是他走到亡鸽面前,向亡鸽的遗体鞠了一个躬,念道:“鸽子,非我杀你,乃我肚子杀你也。他日我再发达,誓为汝立碑一枚,上书‘绝顶美味’四字,对你表示纪念,愿你的灵魂一路走好,拜拜拜拜。” 他说的“拜拜拜拜”,并不是要向鸽子跪拜,而是英文的“bye-bye”,说完之后,良心稍安,于是准备为鸽子拔毛。 忽然见到鸽子身上绑有一台仪器,苟史同志拿起一看,上书“GPS”三个英文字母,由于饿得头晕眼花,反应迟钝,他已经忘记了“GPS”为何物,正思量间,忽然听到鸽子的身体另一侧却传来了“电话来了,电话来了”的声音。 苟史同志吓了一跳,听这声音,似乎是电话的彩铃声,但鸽子身上缘何会有彩铃声,他百思不得其解,翻过了鸽子身体,只见它的侧面绑缚着一个微型摄像机,镜头已被他刚才那一掼掼得粉碎,在摄像机的旁边,还绑缚着一个小小的比耳机略大的电话模型,大小有如鸽子蛋,“电话来了,电话来了”的声音正是从这模型手机上发出来的。 苟史同志迟疑了一下,将这微小的手机模型从鸽子身上取下,仔细一看,这模型电话上还有一个绿键,想来就是通话键,苟史同志迟疑了一下,按下了通话键。 “膘锅,是我,我是膘梅。”电话里传来了羊桂飞的声音。 却原来“跟踪鸽”身上的摄像机、GPS定位系统已将此时发生的所有情况都传送给了万里之外的羊桂飞,羊桂飞万里之外的唐氏家族大院里,见她的膘锅如此落魄,竟然饿红了眼杀鸽子吃,不禁心酸,于是拨通了电话与苟史同志联系。 于是苟史同志将自己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羊桂飞,自己为什么会落得如此田地,现在身无分文已饿得奄奄一息的情况毫无保留地全部告诉了羊桂飞。 在电话里,羊桂飞知道了苟史同志的确切所在,于是乘着飞机就来到了本市,和苟史同志见面。 苟史同志的居所,已经被“神龙摆尾”调查公司安装了大大小小几万个监视器,所以苟史同志的一举一动,已经全部被“神龙摆尾”调查公司监控得一清二楚。 虽然苟史同志自从落魄了以后,几乎没有离开他的棚户区一步,但他终究有睡觉的时候,“神龙摆尾”调查公司在他睡觉的时候,透过门缝、窗缝,偷偷向他的房间施放了大量的“睡不着才怪了”催眠气,这种催眠气,具有极强的催眠能力,一经吸入,立即进入深度昏睡状态,任凭旁人如何打他骂他蹂躏他,即使脱了他裤子点燃他的小鸡/鸡,他都不会醒来,所以很是厉害。正是因为“神龙摆尾”调查公司采用了这种在江湖上被称谓下三滥的手段,苟史同志在昏睡之后,就毫无知觉了,“神龙摆尾”调查公司的工作人员可以大摇大摆地进入他的房间,从从容容地安装上几万个监视器,在这个过程中,苟史同志都打着呼噜,毫无知觉,有了这几万个监视器,自然,苟史同志的一举一动,都尽在“神龙摆尾”调查公司的掌控之下了。 之所以在苟史同志的住处不计成本地装下了几万个监视器,这是因为“神龙摆尾”调查公司严格按照丁逸的要求,要每时每刻都掌握苟史同志的所有举动,要全方位多角度不间断无空隙地知道苟史同志的所有动态,为了达到这一要求,“神龙摆尾”调查公司才不惜血本,安装上几万个监视器用来监控苟史同志。 反正丁逸有的是钱,所以张坚强也不愁自己的成本收不回来,自己投入的成本越大,按照一定的成本利润率测算,利润也就越高,所以监视器安装得越多,“神龙摆尾”调查公司的利润就越高,正因为这个原因,张坚强恨不得装上几百万个监视器对苟史同志进行监视,但由于技术上的局限,不可能在苟史同志简陋居所的有限空间里装上几百万个监视器,所以只能因陋就简,将就地安装了几万个,随便监视一下。 苟史同志一觉醒来,发现了房间里多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墙壁上密密麻麻地长了很多暗色的小绒毛,好似青苔一般,随手一抹,触手之处,略有涩感,然后抬手一看,手上是一圈墨黑的粉尘,他估计是房间里返潮,滋生出的许多微生物,这才使手上有了许多漆黑的东西,也毫不在意,但他哪里知道,这些好似青苔一般的微生物,竟然就是张坚强所安装的超微型监视器,自己这随手一抹,就将张坚强辛辛苦苦安装的成百上千个超微型监视器给破坏掉了,耗费了张坚强的大量心血,不过张坚强有备无患,安装了几万个监视器,所以即使被苟史同志在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般地破坏了他的成百上千个超微型监视器,张坚强仍然能够将苟史同志的一举一动监视下来,毫无遗漏。 正因为这无所不在的监控力度,所以苟史同志和羊桂飞的通话,也被忠实地记录了下来,根据羊桂飞和苟史同志的通话,再利用张坚强的“随时听”手机**测得了羊桂飞的电话号码,,张坚强把羊桂飞的电话号码固定了下来,并且对羊桂飞的号码通话内容进行了严密的监听。 羊桂飞自从和苟史同志通过话之后,她的那部电话里的所有通话信息,全部都被张坚强的“随时听”手机**一一记录在案,所以她的行踪也通通在“神龙摆尾”公司的控制之下了。 正文 第三百九十六章 通关密码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5-6 5:31:37 本章字数:2692 张坚强知道,羊桂飞通过这部电话,订好了飞往本市的航班,并且预订了本市的酒店,以她的身份,自然是预订了本市的最好酒店,“不差钱大酒店”,“不差钱大酒店”里最好的房间,自然是比总统套房还要好上十倍的“联合国秘书长套房”,每晚房价是3888888元,以这个房价,可以在本市买上一套别墅,但在“不差钱大酒店”的“联合国秘书长套房”里,却只能住上一晚,可见该酒店的档次之高。 这也从另一个侧面反映了唐氏家族的实力。 知道了羊桂飞的下榻之所,张坚强立即安排人手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在“不差钱大酒店”的“联合国秘书长套房”里,张坚强同样指派人手,安装了几万个监视器。 只要羊桂飞和苟史同志在“不差钱大酒店”的“联合国秘书长套房”里,发生了圈圈叉叉的事,这些监视器就能忠实地记录下他们的丑陋行径,记录下来之后,呈交/丁逸,作为他老爸被苟史同志无端地戴上了绿帽子的证据,丁逸再把这个证据呈交/给唐氏家族的“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羊桂飞被扫地出门,那是指日可待的事,只要她被扫出了唐氏家族的大门,以丁逸的实力,要想报仇,那是随意搓搓,小case的啦。 羊桂飞来到本市之后,自然不会到苟史同志现在居住的那个敖包与他相会,那个敖包,对于羊桂飞来说,简直就是个屎包,她是一分钟都不会在那里呆下去的,正常的情况,是她安排人把苟史同志接到“不差钱大酒店”的“联合国秘书长套房”里,重叙旧情,情到深处,可能就会发生一些惊世骇俗的事情,那么,丁逸的伟大计划就可以从理论走到了实际,基本就可以实现了。 为了防止羊桂飞在这么多年之后,荷尔蒙激素水平大幅度减少,进而失去了圈圈叉叉的兴趣,造成苟史同志和羊桂飞没有发生圈圈叉叉的事,辜负了丁逸的期望那就太失败了,所以张坚强又从东洋采购了极淫/的“脱裤子就上”迷雾剂,准备在苟史同志与羊桂飞相会时,聊到深情之处,立即施放这一无色无味的气体,激发他们身体内的圈圈叉叉的荷尔蒙激素,自然他们就会干出圈圈叉叉的事儿来,这样丁逸的计划就会圆满实现了。 张坚强考虑得很是周密,除了采购了东洋的“脱裤子就上”迷雾剂,还采购了西洋的“掀裙子就干”,以及南洋的“扯下三角裤就来”、北洋的“按倒就搞”迷雾剂,在这四种迷雾剂的作用下,无论苟史同志和羊桂飞相会时穿的是何种服装,都会中招,只要他们一中招,对于张坚强来说,他的任务就完成了。 布置完毕,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等羊桂飞的航班到达了。 羊桂飞的航班按时到达了本市,她也按照自己的预定,直接到了“不差钱大酒店”,住进了“联合国秘书长”套房。 她到达之后,立即给苟史同志打了个电话,让他来“联合国秘书长”套房相会。 苟史同志吃了“跟踪鸽”之后,有了一些力气,又坚持了几天,再加上他把“跟踪鸽”身上的GPS定位仪卖给了侦探社,换了一些钱,这些钱让他买到了必要的食品,所以他在羊桂飞到来之前,吃饭还是有保障的,就没有了生命危险。 他每天掐着自己的手指头和脚指头,一五一十地算着,等待着羊桂飞的到来。 羊桂飞如约前来了,苟史同志接到了羊桂飞的电话,心里只有“兴奋”两个字,恨不得插上几十对翅膀,立即飞到羊桂飞的身边。 一对翅膀对他来说是不够用的,一对翅膀的速度达不到他的期望值,所以他希望能够插上几十对翅膀,不耽搁一分一秒,立即地出现在羊桂飞的身边。 不过苟史同志毕竟只是个小配角,他不可能像丁逸一样,时时刻刻得到作者大人的照顾,所以他别说插上几十对翅膀,一对翅膀也是不可能的,只能老老实实地步行去“不差钱大酒店”的“联合国秘书长”套房。 因为他的钱已经不够打辆车前往了。 同样,他的钱也不够坐公交/车前往,所以只好步行去。 进入唐氏家族之后,羊桂飞养尊处优惯了,所以早已忘记了穷苦人民过的生活,没有想到苟史同志现在穷困潦倒,可能没有打车经费的问题,就没有安排车辆去接苟史同志,苟史同志也没有好意思说自己现在没有钞票打车前往,只好打落牙齿肚里吞,步行前往“不差钱大酒店”的“联合国秘书长”套房。 还好,“不差钱大酒店”离苟史同志住的棚户区并不远,只有区区十几个小时的路程,所以苟史同志来到“不差钱大酒店”的时候,还没有累得死在酒店门口,但已经伸着舌头喘着粗气,离香消玉殒已经不远了。 到了酒店门口,苟史同志正要进去,却发现一个卖花的小孩,捧着一束玫瑰,问道:“先生,要买花吗?” 苟史同志哪里有钱买花?他挥挥手,简短地说了一句:“滚。” 虽然苟史同志非常落魄,但虎死雄风在,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有钱时的气派还在,所以看到小要饭的,小卖花的,从来不曾客气,直接一个“滚”字打发了事。 但没想到卖花的小孩却以德报怨,道:“先生,今天我们是玫瑰只送有缘人活动的第一天,我们卖的玫瑰,只送有缘人。活动方式是遇到了第一个对我们说出台词‘滚’的人,我们就免费送他一束玫瑰,先生,恭喜您,您成了我们这次活动的第一个获奖者,这是奖品,玫瑰一束,请您收好。” “我靠,这样也行?”苟史同志愣愣地看着卖花儿童送给自己的那串玫瑰,半天没回过神来。 “再见,祝您好运。”卖花儿童向苟史同志鞠了一个躬,转身跑开了。 “看来膘梅来了,我的好运真的就要到了。”手捧鲜花,苟史同志心情好了许多,心想骂人一句:“滚”,还能免费得到一束鲜花,真是运气好到了家,看来霉运来了躲也躲不了,好运来了,也是挡也挡不住。前段时间的地沟油事件,就是自己霉运到了,所以一下落魄至斯,但膘梅一来,自己的好运一定会随着膘梅的到来而接踵而至,只要好运一到,自己翻身做主人想来不是难事,到时候,让“狗都来大排档”见鬼去吧,自己一定要查出地沟油事件的幕后黑手,并狠狠报复之,让人把他们打得连自己都认不出自己来,才能了却心头之恨啊。 苟史同志兴致勃勃地来到“不差钱大酒店”门前,看到门口的迎宾,由于自己心情转好,于是向他莞尔一笑,正要进去,忽听迎宾朝他简短地说了一句:“滚”。 “难道你想让我把这束玫瑰送给你?”苟史同志奇道:“我不是‘鲜花只送有缘人’活动的执行人,即使你对我说‘滚’字,鲜花也不会给你的。” 这束鲜花是要送给膘梅的,所以即使迎宾说对了通关密码,苟史同志也不会把这束玫瑰送给他。 “滚蛋。”迎宾指着苟史同志的鼻子,道:“这里是高档场所,严禁乞讨,你他妈不给我马上滚蛋,我他妈把你打得连你他妈都认不出你来。” 苟史同志回味了半天,这才知道迎宾说的那个“滚”字,并不是通关密码,而是如假包换地让自己滚蛋。 “你……”苟史同志指着迎宾的鼻子,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七章 一丝不挂和一丝不苟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5-7 8:27:36 本章字数:2732 “兄弟们,有人要砸场子,快来人啊!”迎宾一声唿哨,立即有几十个人围住了苟史同志,手执家伙,怒气冲冲。 苟史同志腿一软,跌倒在地上,结结巴巴地对迎宾说:“我只是想说……你,你好帅啊。” “这个问题全市人民都知道,我就是本市老德瓦。”迎宾用粤语将刘天王的名字报了出来之后,不屑一顾地说:“虽然你说了一句很正确的话,但这里仍然不给乞讨,快滚。” 苟史同志低头一看自己的着装,衣服已经多天没洗,充满了污渍,走了十几个小时,把鞋子都磨破了,大脚趾头也露了出来,说他是一个要饭的,不知情的人估计十有八九是要相信的,也难怪迎宾让他滚,这也是情有可原的。 看到了自身这套着装,苟史同志情不自禁阳/痿了。 “我……我不是要饭的,我是来贵店,来找住在‘联合国秘书长’套房里的羊……桂飞羊女士。”苟史同志战战兢兢地回答道。 所谓“钱是英雄胆”,苟史同志本来钱很多,所以胆气很壮,但自从自己落魄之后,胆气就小了不少,因为钱少了,胆子也小了,刚才对卖花儿童理直气壮地说了一句“滚”,是因为之前长期累积的胆气,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苟史同志虽然已经瘦死了,但毕竟当过骆驼,所以之前的胆气还是比较壮的,用自己的老底骂了一句“滚”字,不过毕竟这只骆驼已经嗝屁很久了,都已经腐烂变质,已经被各种微生物吃得差不多了,因此在对弱小儿童很具胆气地骂了一句“滚”字之后,库存的那点底气几乎消耗殆尽,再加上被几十个气势汹汹手势凶器的彪形大汉包围,生命安全受到严重威胁,即便再有胆气也不敢施展出来,因此在向迎宾表露自己的身份时,不敢造次,谨小慎微地把自己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 “你是来找住在‘联合国秘书长’套房里的羊……桂飞羊女士?”迎宾天王老德瓦吃了一惊,他们这家酒店自从开张以来,“联合国秘书长”套房还从来没有使用过,今天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个叫羊桂飞的女性大凯子,订下了“联合国秘书长”套房,还一下就订了好几天,给酒店带来了极为可观的收入,所以酒店董事长对羊桂飞女士的到来非常重视,号召全体员工要不惜一切代价,保证羊桂飞女士在安全、安心、安静的环境中渡过在他们酒店这几天的生活。正因为如此,酒店的安保工作提高了八十几个层次,看到可疑人等,立即赶走,不使任何影响观瞻的人物在酒店停留,这才导致了形象落魄的苟史同志被迎宾天王老德瓦驱赶的故事。还由于酒店的安保人员人数不足以完成提高了八十几个层次安保工作的要求,酒店又向“黑/社会自治联合会”招聘了大量临时安保人员,所以迎宾天王老德瓦招呼了一声,立即有了几十个人围住了苟史同志,这些人都是从“黑/社会自治联合会”招来的临时安保人员,业余爱好就是揍人玩,看到了苟史同志这个猎物,恨不得先按倒在地揍一顿解解渴,但“黑/社会自治联合会”毕竟也是一个有纪律的组织,拿了酒店的钱,就要听从酒店的号令,不能随便乱打人,如果酒店工作人员向他们发出打人指令“扁他”或是“扁她”或是“扁它”之后,他们才可以扁男人或是扁女人或是扁动物,迎宾天王老德瓦现在没有发出指令,所以他们现在就不能开始行动。 但见迎宾天王老德瓦听了苟史同志的话之后,吃了一惊,看他的样子,早就没有的指挥众人暴打苟史同志的意图,各位从“黑/社会自治联合会”招来的临时安保人员眼见自己们的爱好无法实现,也就泄了气,慢慢地先散去了。 “你当真是找羊桂飞羊女士的?你是她的什么人?”迎宾天王老德瓦问道。 一见迎宾天王老德瓦这种前倨后恭的态度,苟史同志知道羊桂飞是他们酒店的贵宾,自己来找羊桂飞,他们自然不敢怠慢,又见几十名凶神恶煞的凶徒已经慢慢离去,自己的人身安全得到保障,就松了一口气,自豪地道:“我是羊桂飞的旧识,这次她专程请我来共叙旧情的。” 迎宾天王老德瓦起初不信,但见他说这句话时神色自若,没有慌里慌张的模样,又想到“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品尝”这句生活俗语,立即收起了小觑之心,拿起报话机,呼叫道:“王八王八,我是绿豆,我是绿豆,现有一个猪头,正在洞口附近游荡。猪头声称要去吃羊肉,请帮忙确认猪头身份,重复一遍,请帮忙确认猪头身份。” 报话机里发出“吱……啦……”的信号声,过了一会,报话机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回话:“绿豆绿豆,王八暂时不在,他目前正在厕所里下王八蛋,所以暂时无法帮你确认猪头同志的身份,暂时无法帮你确认身份。” “我是绿豆,我是绿豆,请问你是谁?”迎宾天王老德瓦问道。 又是“吱……啦……”的信号声,然后那个男人回答道:“我是乌龟二号,我是乌龟二号。” “原来是龟二。”迎宾天王老德瓦鄙视地撇了撇嘴,道:“现在有急事,请你们乌龟/头领回话,请你们乌龟/头领回话。” 过了半晌,报话机里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我就是龟/头,我就是龟/头,绿豆你找我有什么事?” “龟/头你好。”总算找到了说话能算数的人,能够确认苟史同志的身份,所以迎宾天王老德瓦长出了一口气,道:“这里有一个猪头,想吃羊肉,请你速到羊肉处确认该猪头的身份,以判断他有没有吃羊肉的资格。” 通过报话机,龟/头对迎宾天王道:“请告知猪头的番号,请告知猪头的番号,以便我去羊肉去确认猪头身份。” 迎宾天王老德瓦转向了苟史同志,恭敬地问道:“请问尊姓大名?” 苟史同志见他们又是自称王八,又是自称绿豆,还有的叫龟二,更有甚者,乌龟小组的头领居然叫做龟/头,真是匪夷所思,从他们口中的台词分析,自己应该是“猪头”,而羊桂飞则被他们称为了“羊肉”,这摆明了不够尊重人,但既然他们自己都自称为“王八”、“绿豆”和“龟/头”等等,层次要比“猪头”和“羊肉”低得多了,也不好跟他们生气,只好道:“贱姓苟,小名是一个‘史’字,烦请向羊肉通报一声。” “狗屎?怎么竟然和我们董事长的代号一模一样?”迎宾天王老德瓦又吃了一惊。 从他们的自称中,苟史同志也大致地知道了他们的命名规律,员工又是王八又是龟/头,想来他们董事长的代号也不会崇高到哪里去,听迎宾天王一说,知道了他们董事长的代号是犬科动物的排泄物,但他的这个“狗屎”,却和自己的“苟史”不可同日而语,这一点务必要和他说明清楚,以免降了自己的身份。 “我这是一丝不苟的‘苟’,‘历史’的‘史’。”苟史同志解释道。 “知道了。”迎宾天王拿起报话机,道:“龟/头请注意,龟/头请注意,门口这个猪头的番号是‘狗屎’,是一丝不挂的狗,拉屎的屎,请通报给羊肉,请通报给羊肉。” “错了。”苟史同志急道:“不是一丝不挂的狗,而是一丝不苟的‘苟’。” “都一丝不挂了,还说什么一丝不苟?”迎宾天王不耐烦道:“报话机快没电了,不能频繁使用,你就等一下,验明了你的正身之后,就放你进去,你稍安勿燥。” 正文 第三百九十八章 接吻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5-7 8:27:36 本章字数:2658 苟史同志摇了摇头,心说和这些没文化的人纠缠实在是一件累人的事,反正通报上去,羊桂飞自然知道前来的人就是自己,所以也没必要和他解释太多,浪/费了篇幅还被各位观众误解作者大人骗取字数,败坏了作者大人的清誉可是一个严重的责任事故,可万万担待不起,也就没再多说。 片刻,只听报话机里传来龟/头激动的声音:“羊肉说了,快请一丝不挂的狗屎上来,他是她的贵宾。” “啊,贵宾同志,就请随我上去。”听到苟史同志竟然是羊桂飞女士的贵宾,迎宾天王殷勤起来,接过苟史同志手上所捧的花束,引领着苟史同志向电梯走去。 “联合国秘书长”套房在这个酒店的一万八千二百五十层上,非常之高,要不是酒店里有极为先进的内部恒温恒湿的空气环境,在这种高度上早就冻死窒息死了,不过在酒店里面,却没有这种风险,所谓站得高看得远,这种高度,可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非常地意气风发,令人羡慕不已。 迎宾天王将苟史同志带到了“联合国秘书长”套房的专用电梯里,吩咐苟史同志系好安全带,自己也系好,按了电梯里的“发射”键,苟史同志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嗖”的一声,专用电梯就像是腾空的火箭,以3G的加速度,向着上空飞去。 苟史同志猝不及防,“啊”地惨叫了起来,他的叫声震耳欲聋,催人奋进。 等他叫声止歇,迎宾天王老德瓦向他解释道:“这是本酒店最先进的电梯,采用了航空航天高科技,比起宇宙飞船的速度还快了2.5KM/h,要是普通电梯,到达‘联合国秘书长’套房,要三年零六个月,而这部电梯只要一分半钟就到了。速度如此之快,所以你尖叫起来,毫不奇怪,通常第一次乘坐本电梯的人,都是屎尿齐流,你只是尖叫一声,还算是很镇定的。” 苟史同志要不是因为连续在路上走了十几个小时,造成腹内空空如也,也早就屎尿齐流了,没有屎尿齐流,并不是他镇定自若,而是实在没有屎尿可拉,就像诗歌比赛大会,参赛者背负双手抬头望天不发一言,并不是他清高自负,而是肚子里空空,实在没货,但因他肚子里没货,却给人一种清高自负的印象,这就纯粹属于误会了。 果然一分半钟左右,电梯停了下来,苟史同志在迎宾天王老德瓦的带领下,走出了电梯,正面就是“联合国秘书长”套房的大门了,迎宾天王老德瓦走上前去,轻轻敲了敲门,道:“羊女士,您的贵宾到了,请您慢用。”说完,低头退了回来,又向苟史同志笑了一下,将代他保管的那束鲜花交/还给了苟史同志,再退回到电梯里,电梯门缓缓关上,不一会儿,就听“嗖”的一声,想来是电梯又以3G的速度飞了下去。 苟史同志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衣物,打开门来,走了进去。 只见羊桂飞雍容华贵,激动地看着他。 “膘梅……”苟史同志泪眼婆娑。 “膘锅……”羊桂飞同样也泪光涟涟。 “膘梅……这是我送你的玫瑰花……”张坚强拿着卖花儿童送给自己的那串玫瑰,转赠给了羊桂飞同学。 “膘锅……你对我太好了……” 在远方的监控现场里,丁逸和张坚强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吃着面包,一边吃着大蒜,一边翻着黄色书刊,一边引吭高歌,一边盯着电视画面,看着苟史同志和羊桂飞的举动。 两人一边做着这一切,一边在心里暗骂着作者大人,心说作者大人为了营造本书的无厘头气氛,让他们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吃着面包,一边吃着大蒜,一边翻着黄色书刊,一边引吭高歌,还一边盯着电视画面,把这些举动串在一起,知道的人明白这是作者大人的写作风格,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两人脑子短路秀逗了,对于偶像派选手丁逸来说,这种挫败感尤其强烈,但作者大人在本书中的至高无上地位,让他们不得不无条件服从,虽然服从了,肚子里面有些意见,这也是正常的,只不过不敢说出来而已。 看到了苟史同志和羊桂飞相视激动的场面,丁逸和张坚强放下手里的啤酒、面包、大蒜、黄色书刊等物,一起期盼地说道:“拥抱!拥抱!” 因为这两人一拥抱,自然就会心跳加速,一加速,就会热情奔放,一奔放,就容易发生点活思想,一有活思想,就有点活行动,一有点活行动,就极有可能发生圈圈叉叉的事,一发生圈圈叉叉的事,丁逸的计谋就得逞了。 在“联合国秘书长”套房里面,早已被张坚强安置了极多的镜头,羊桂飞与苟史同志他们的一举一动都会被忠实记录下来,只要他们有出轨的举动,自然也会被记录下来,作为他们给丁逸老爸戴上绿帽子的呈堂证供,只要他们成功地给丁逸的老爸戴上了绿帽子,羊桂飞的特权身份自然就被唐氏家族的“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剥夺,除了能够初步报了丁逸被这两人陷害之仇以外,对于下一步丁逸更严厉的报复行为也进行了成功的铺垫——在羊桂飞被剥夺了唐氏家族的风水老婆身份之后,她就像是一个没有母鸡保护的小鸡,可以被丁逸这只老鹰随便地抓过来抛过去,当球打当毽子踢,捏成圆的拍成扁的,贴在墙上练飞镖,揉/成一团擤鼻涕,扔进乐色堆冲进下水道,总之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羊桂飞只有任人摆布的份儿,毫无还手之力。 所有这一切,前提就是羊桂飞和苟史同志发生圈圈叉叉的事。 所以丁逸这才和张坚强一起期盼地望着电视画面,一起热切地加油道:“拥抱!拥抱!” 没有让两人失望,羊桂飞和苟史同志双目对视之下,羊桂飞就要跑过去和苟史同志拥抱,但手里拿着苟史同志送给她的玫瑰花,自然腾不出手来,所以将手中的玫瑰花向天上一抛,向苟史同志跑了过去,两人果然就拥抱了。 “Bingo!”丁逸和张坚强击掌相庆。 但既得陇,又望蜀,两人击掌相庆之后,再次热切地看着电视画面,嘴里一起念道“接吻!接吻!” 只见苟史同志和羊桂飞拥抱着,苟史同志眼睛变得迷离起来,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手脚开始不老实起来,嘴巴开始大张了起来,舌头逐渐地伸了出来。 “就要接吻了。”丁逸和张坚强屏住呼吸,按捺着激动的心情,一起静坐着,等待这一激动人心的时刻。 只见羊桂飞的眼神也迷醉了起来,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手脚开始不老实起来,嘴巴开始大张了起来,舌头逐渐地伸了出来。 丁逸心道:“这两人果然是反派角色,在卿卿我我之时,形象也是如此地丑陋,活像一对章鱼,毫无美感,要不是革命工作需要,再也没有心情多看他们一眼。作者大人描写人物的时候,看来也会有脸谱化的倾向,坏人就写得丑陋至极,至于像我这样的正面角色,当然是光辉异常,神采奕奕,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丁逸在自己心里自称自赞按下不提,羊桂飞和苟史同志果然不出各位观众所料,接起吻来。 “Ya——ho!”丁逸和张坚强就像申奥成功一样,激动至极,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一蹦三尺高,差点撞到了天花板。 正文 第三百九十九章 神秘的玫瑰花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2:54 本章字数:2912 两人对视一眼,心想在高兴时仍然需要悠着点,得意但不可忘形,刚才太过于得意,没有控制好自己蹦跳的高度,导致自己差点撞到了天花板,实在是不可提倡,如果稍不注意,跳起来真的撞到了天花板而撞得头破血流的话,说出去都会被人耻笑,很丢作者大人的面子,也降低了本书的层次,属于低级失误,下次这种错误万万不可再犯。 “上床!上床!” 丁逸和张坚强两人的初级目标和中级目标都已实现,所以他们热切地希望苟史同志和羊桂飞能够一步到位,立即实现终极目标,到床上圈圈叉叉,他们的想法就表现丰语言上,真恨不得苟史同志和羊桂飞感应到他们的期望,真的上了床,真的圈圈了那个叉叉,那么,丁逸的复仇大计就成功一半了。 只见羊桂飞和苟史同志越来越热,越来越热,从电视画面上都可以看出,两人的头顶都冒着白色的雾气,可见两人的体表温度已经达到了*焚身的地步,按照正常的程序发展下去,只要不是忽然天坍下来,地陷下去,苟史同志忽然真的变成了一坨屎,羊桂飞忽然变成了望夫石,时光忽然停滞,海水突然干涸,石头忽然烂掉,只要不发生以上这几种情况,苟史同志和羊桂飞自然就会圈圈那个叉叉,叉叉那个圈圈,立即上演一出儿童不宜的好戏,各位观众一边批判地说:“太色/情了。”一边揩去嘴角的口水,丁逸和张坚强的取证工作圆满结束,开始筹划起下一步向唐氏家族的“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告密的行动,本书这一章节胜利闭幕,离本书的顺利截稿又迈向了坚实的一步,总之,按照这种趋势发展下去,必然是一种皆大欢喜的局面。 电视画面中的羊桂飞和苟史同志也不出所料地向着圈圈叉叉的可喜局面迈进,苟史同志和羊桂飞越来越喘,越来越喘,喘得比哮喘病人还要喘,他们下一步的举动,一定就是相互拉扯对方的衣物了,拉扯对方的衣物的目的,就是把对方扯成一个大裸/体,同时自己也被对方扯成另一个大裸/体,两个人都被对方拉扯成大裸/体后,就开始了他们圈圈和叉叉的举动。 “一定要如实地记录下来……一定要如实地记录下来……”丁逸激动得语无伦次——这也难怪,眼见胜利时刻就要来到,谁能够做到一点都不激动呢? 说到这里,丁逸忽然有些不太放心,对张坚强道:“你能保证你的录像设备运转正常吗?万一要是有个纰漏,这些证据没有被录下来,那怎么办?” 张坚强拍着胸脯道:“丁总你放心,我们有几万台监视器安放在‘联合国秘书长’套房里面,就算损坏率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点九,至少还有几十台监视器能够正常工作的嘛。更何况经过严格的测试,我们的监视器的损坏率只达到百分之八十九点二七,所以能够正常工作的监视器还是非常多的,只要有一台监视器能够正常工作,我们就能录下他们的丑陋行径,一录下来,就拿到了证据,所以丁总你就放一千一万个心,我拿我的人格保证,毫无问题。” 丁逸听到他前面说的统计数字,逐渐放下心来,但听到后面张坚强竟然用“人格保证”,丁逸的心又悬了起来。 “坚强,我也知道,你的人格不值钱,你能不能不用人格保证?比如说用你们公司的资产保证,这次监视活动毫无问题?” 张坚强为难了起来,没想到丁逸老谋深算,知道现在“人格”的市场行情非常低廉,几乎达到毫不值钱的程度,自己用人格保证,本想耍一个滑头,却被丁逸发现了其中的破绽,非得要自己拿出公司的资产来保证,看来丁总也是个老江湖,一般二般的猫腻是蒙不了他的。 张坚强犹豫再三,觉得自己如果不拿出点血本出来,会影响丁总对自己的看法,今后要想继续与丁逸的合作,前景堪忧,于是只好咬了咬牙,道:“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丁总既然明察秋毫,那我也就实心实意在丁总面前保证,如果本次监视录像活动失败,那我就把本公司打印室的二手电脑无偿赠送给丁总,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张坚强做出了极大的让步,这台二手电脑,比起他的人格来,价值高了何止几千几万倍?所以他以为自己的这个保证,丁逸一定会非常满意。 丁逸也知道张坚强做出了极大的让步,但作为一个老江湖,讨价还价是天生的本能,所以他不依不饶,非得让张坚强再搭上了他打印室里的二手复印机,这才作罢。 两人谈妥价格,握手成交/,张坚强做出了这个保证之后,内心忐忑不安,自己一定能够录下羊桂飞和苟史同志的偷情证据的判断,主要来源于统计学的计算结果,但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万一统计学骗了人,自己的录像计划失败,那自己就白白损失了一台二手电脑和一台二手复印机,损失不可谓不惨重,所以他在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自己所尝到的统计学知识不要在关键时刻掉链子,能够不负众望地将羊苟二人的偷情证据忠实记录下来,圆满完成丁总的委托。 只见羊桂飞和苟史同志喘得不能再喘了,就要互相拉扯对方的衣物了,忽然羊桂飞的动作慢了下来,似乎发生了什么事,她的鼻子开始使劲地嗅了起来,慢慢推开苟史同志,问道:“什么味儿?” “什么什么味儿?”苟史同志奇怪地问道。 “好像是一股狗屎的味道……”羊桂飞不解地道。 “我在你这边,自然这里全都是我的味。”苟史同志道。 “不是你的这个苟史,而是那种在地上的犬科动物的排泄物……”羊桂飞含蓄地说。 “怎么会有这种味道?”苟史同志很奇怪。 羊桂飞凑近了他,仔细闻了闻,道:“原来就是在你身上发出来的……膘锅,你多长时间没洗澡了?” 原来苟史同志这段时间里,环境恶劣,吃都吃不饱,哪里有空去洗澡?他已经多天没洗澡,刚开始还没有问题,但随着他体表温度的越来越高,他身上的汗臭味被蒸发出来,越来越强烈,本身味道就不善,再加上他体温对这种味道的加工,两者相结合,产生了微妙的化学反应,闻起来就像是狗屎的味道。 “……”苟史同志脸色微红,扭捏道:“也没有多少天……只不过现在天热,所以味道强烈一些,闻起来更有个性一些……” 羊桂飞捏着鼻子,道:“膘锅,你赶紧去洗一下澡吧,这里是‘联合国秘书长’套房,水是不要钱的,你随便洗。” “好。”苟史同志答应一声,就要去沐浴间洗澡。 “我陪你洗。”羊桂飞道。 丁逸大喜过望,但张坚强却心急如焚。 丁逸大喜过望的原因是,两人要是一起洗澡,自然就会圈圈那个叉叉,录下他们的圈叉证据,那是不在话下,所以丁逸大喜过望。而张坚强心急如焚的原因则是,他以为羊桂飞和苟史同志会在卧室里圈叉,所以几万个监视器基本上都安置在“联合国秘书长”套房的卧室里面,但现在苟史同志和羊桂飞要共同洗澡,那么就很可能在沐浴间里圈叉,自己本来在沐浴间里就没有安置多少监视器,再加上自己为了控制成本考虑,监视器的防潮性能不过关,在沐浴间里拍摄,很有可能由于水分太高,导致监视器的线路短路,根本拍不下来他们圈叉的场面,如此说来,自己成功拍下他们圈叉的计划可能就会泡了汤,那该如何是好? 好一个张坚强,早有预案,只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轻轻一按“爆炸”按钮,只听“扑”的一声微响,似乎在“联合国秘书长”套房里,腾起了一股肉眼看不到的气体。 因为肉眼是看不到的气体,所以各位观众自然是看不到,但由于作者大人在旁边讲解,所以各位观众这才知道,“联合国秘书长”套房里,腾起了一股肉眼看不到的气体。 这股气体从哪里腾起来的呢?是从那束玫瑰花里腾起来的。 正文 第四百章 哪一出?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2:54 本章字数:2421 其实,这束玫瑰,并不是真正的玫瑰,而是濒临灭绝的催情圣花——“圣女也脱衣”,长得非常像玫瑰,其实和玫瑰的功能截然不同,其主要功能就是催情作用。里面的花蕾,含着一种极强的催情气体,只要是人类,一闻之后,立即情/欲四起,理智变成了零,甚至变成了负数,所有的作为都被最低层的情/欲所控制,立即就地取材,开始圈圈叉叉的行为。 张坚强在花蕾上,安装了一个花蕾催放剂,一被遥控,就会破裂,而花蕾催放剂一破裂,花蕾里的催情气体就被释放,“圣女也脱衣”的功效就开始显露了出来,“圣女也脱衣”,何况羊桂飞这个俗女乎?所以羊桂飞和苟史同志就来不及到沐浴间里圈叉了,自然就地取材,就地圈叉了。 上文中的那个卖花儿童,并不是真正的卖花儿童,而是张坚强安排的,就是要把这束花送给苟史同志,让他带给羊桂飞之后,在需要的时候使用。而这小孩本来想在苟史同志身上赚点花的钱,所以说要卖给他,但被苟史同志一句“滚”字骂出口,急中生智,说“滚”字是他们的通关密码,于是将这花送给苟史同志,苟史同志不明所以,还以为自己运气好,真的把这束花带了上来,没想到却落入了张坚强的圈套,此时“圣女也脱衣”的功效就开始显露了出来,两人忽然闻到一股神秘的气味,还没来得及奇怪,就觉得浑身炽热,心里没有了任何想法,只想着把对方立马拿下,两人同时一声嚎叫,向对方猛扑了过去,“唰唰唰唰唰……”在几微秒之内,将对方衣物扯了个精光,liketwodogs,在地上就开始圈叉起来。 目睹着电视画面里猛地发生了这一变故,让不明所以的丁逸目瞪口呆。 “这……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在圈圈叉叉啊。” “我靠,一点铺垫都没有,太突兀了。刚才不是说要去洗澡吗?怎么忽然像两只狼一样,把对方扑倒就干了起来?这种举动并不像是人类的举动啊?”丁逸百思不得其解。 “丁总,只要他们圈圈叉叉了,我们成功地把这个过程给记载下来就行,至于他们为什么圈圈叉叉,为什么忽然嚎叫一声就把对方扑倒在地,这个我们完全没有必要关心。”张坚强道:“完全没有感情铺垫更好,这从另一个侧面反映了他们的兽性,兽性越强,说明他们就越不是人,越不是人,就离唐氏家族风水老婆的标准就越远,就越不配当风水老婆,就越有可能被‘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裁定取消她的风水老婆身份,丁总您就越容易达到您的目标,这岂不是一件好事?” 丁逸想想,确有道理,但羊桂飞和苟史同志原来说是要去洗澡,看这意思是想搞出些小情调出来再圈圈叉叉,却忽然不知为何,像是中了什么魔咒,忽然毫无征兆地像动物一样随地圈圈叉叉起来,实在是没什么情趣,让各位观众看起来很没有胃口,本来一部情调片现在却变成了科教片,其票房价值一定会受到很大的影响,算是一桩失败的圈叉行为。不过张坚强说得也有些道理,只要他们圈叉了,并且这些过程被记录了下来,自己的目的也就达到,何必管他们为何圈叉?只知其圈叉而不知其何以圈叉,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丁逸见张坚强处变不惊的态度,心里多少有点数,知道很可能是张坚强搞的鬼,心中也多少有些好奇,于是问道:“坚强,你见到他们这么野蛮地圈叉却毫不在意,说明你心里早有准备。我猜测其中的原因有二,一是他们这个圈叉行为完全在你的掌控之下,二是你在家里就经常这么圈叉所以见怪不怪了。请问你到底是属于哪种情况呢?” 丁逸这么一问,总得很有技巧很有水平,如果张坚强不承认自己使了花招导致苟史同志和羊桂飞的兽性圈叉行为,那么就说明张坚强同志在家里就是这么变态,是一个衣冠禽兽,丁逸这么一问,张坚强不承认也不行了,只好老实承认道:“丁总您真是太聪明了,他们的圈叉行为确实皆在我们的一手掌控之下。” 于是张坚强把自己如何安排花童将“圣女也脱衣”送给苟史同志,苟史同志如何不知是计将该束鲜花带到了“联合国秘书长”套房里,自己如何按下了遥控器引爆了“圣女也脱衣”,苟史同志这才和羊桂飞一道兽性大发,这才发生和likedogs的圈叉行为。 丁逸摇了摇头,不知道该批评他还是称赞他。批评他是因为他引爆了“圣女也脱衣”,导致情调片变成了科教片,一点情调都没有,连累本书的档次也降低了实在是罪大恶极;称赞他是因为由于张坚强的当机立断,这才让羊桂飞和苟史同志的圈叉行为在短时间内得以实现,并记录下来,离自己的成功越来越近,这是值得称赞的,可以说是劳苦功高;对于张坚强引爆了“圣女也脱衣”的举动,既有被批评的理由也有被称赞的原因,所以作为丁逸,只好既不批评又不称赞,点了点头,无奈地letitbe了。 电视画面中,苟史同志和羊桂飞正在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地进行圈叉活动,虽然干劲十足但因为没有花样,丁逸看了一会就觉得单调乏味,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问张坚强道:“他们中了‘圣女也脱衣’,什么时候药效会过去?什么时候他们的圈叉活动会结束?” 张坚强道:“据说药效因人而异,有的是一二三买单,有的是大干快上能够干上三个昼夜不合眼,所以我也搞不清楚苟史同志和羊桂飞他们两人能干多久。” 丁逸叹了一口气,心里念了一句“阿弥陀佛,上帝保佑,求求你们让他们快点干完吧。” 也不知道是上帝显灵了还是阿弥陀佛感念丁逸的诚心,只见苟史同志忽然频率快了很多,丁逸知道他的高潮就要来到,丁逸弹起了他心爱的土琵琶,唱起那动人的歌谣。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耳朵一只没有下/体真奇怪,真奇怪……” 由于苟史同志和羊桂飞成功地在监视器之下进行了圈叉活动,丁逸给他老爸戴上了绿帽子的计划基本实现,所以他心情高兴,高兴得唱起了成人儿歌,这才有了“一只没有耳朵一只没有下/体”的歌词,恰如其分地反映了此时他高兴的心情。 苟史同志在羊桂飞身上抖了两下之后,他们的圈叉活动宣告结束,苟史同志瘫软在了羊桂飞的身上。 两人瘫在一起,一动也不动,丁逸看得心焦,道:“这两人是在干什么?既然已经干完,早点穿上衣服走人,粘在一起,算是哪一出?” 正文 第四百零一章 丁逸失态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2:54 本章字数:2654 张坚强解释道:“两人的高潮之后,自然有个适应的过程,慢慢地‘圣女也脱衣’的药效过去了,两人才恢复了正常人的状态,现在处于恢复过程,这个过程也是有的长有的短,短的恢复个三五分钟就OK,长的需要恢复个三年五载,羊桂飞和苟史同志恢复多长时间,也没有定论,这要看他们的身体对‘圣女也脱衣’的适应情况了。” “砰”的一声,丁逸摔倒在地。 “三年五载?”丁逸挣扎着站起身来,道:“我靠!怎么能这样?我倒无所谓,但这岂不是浪/费各位观众的宝贵时间?” 张坚强宽慰他道:“说是三年五载,但这只是极端个例,正常的也就年半两年,所以你不用过于心焦。” “我连一个小时都觉得长,你竟然说要看着他们瘫个年把两年,你觉得这是我在报复他们还是在惩罚我自己?”丁逸几欲抓狂,怒道:“等他们不瘫了,我也老去了,青春易逝,容颜易老,我大把的生命难道就在这里看着他们瘫在地上如此渡过?这样有意义吗?人的一生,如白驹过隙,如果都像这么无意义地渡过,难道有意义吗?看着两个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裸/体,难道有意义吗?你害得我讲了这么多话,难道有意义吗?” 张坚强没有料到丁逸的反应会如此强烈,所以暂时没有想到说辞来化解丁逸的疑问,嗫嚅了半晌,终于道:“……其实,他们也不是两个一动不动的裸/体,偶尔也会扭动一下身子,所以你在这里观看他们的动态,也不能说是非常无趣,他们偶尔扭动一下,从观众学的角度,还是蛮有意思的。” 丁逸情绪激动,终于控制不住,跳起身来,双手攥住张坚强的脖子,勒紧了来回晃动,受此攻击,张坚强舌头也伸了出来,眼看过不了一会,就要被丁逸扼死在当场了。 “不要,不要……你……看……”张坚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指着电视屏幕,道:“快……看……” “企图分散我注意力?哪有这么容易?”丁逸不欲搭理他,但眼角余光往电视屏幕处看了一眼,吃了一惊,情不自禁放开了抓住张坚强脖子的双手,张坚强的脖子终于得到解放,性命也得到了挽救,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晃了一下,跌倒在地。 丁逸此时已顾不上瘫倒在地的张坚强,出神地望着电视画面,原来,电视中的苟史同志和羊桂飞并没有像张坚强预测的那样要瘫上一年半载,目前似乎已经恢复了知觉,两人慢慢地动了起来。 “我们……我这是怎么了……”苟史同志挣扎着爬起身来,看着自己的裸/体,又看着地上的另一个大裸/体羊桂飞,道:“膘梅……没想到……我们多年未见,今天一见,竟然……竟然……干出了……” 羊桂飞支撑着在地上坐了起来,由于这个套间是“联合国秘书长”套房,所以很高档,地上就是厚厚的外星羊毛所编织的地毯,因此和历代皇族的大床相比,其舒适度并无二致,所以羊桂飞虽然是裸/体坐在地上,也没有多少的不适感,她愣了半晌,才道:“膘锅……刚才我想玩玩情调的……没想到……计划不如变化,我们竟然做了……这种事……” “既然做了,就不后悔……再多的苦,我也愿意背……”苟史同志顿了一会,这才坚强地对羊桂飞道。 羊桂飞道:“膘锅,我知道你的爱如潮水,但是……唐氏家族的家规非常地严格,如果……如果……我们这件事泄露出去,恐怕……” “恐怕什么?”苟史同志问道。 “恐怕我将会被剥夺了唐氏家族的风水老婆身份……”羊桂飞道:“那我就一文不名,身无分文,恐怕只能靠乞讨生活了……” 想到这么严重的后果,羊桂飞不禁瑟瑟发抖。 “不会吧,膘梅……”苟史同志惊异万分,道:“你做唐氏家族的风水老婆这么多年,难道就没存下一点私房钱?以唐氏家族的实力,你的一点点私房钱,都足够地方财政吃上几十年,所以就算你被剥夺了唐氏家族的风水老婆身份,就凭你的私房钱,你也能衣食无忧地生活个几辈子,怎么会到靠乞讨生活的地步呢?” 羊桂飞叹了一口气,道:“膘锅,你有所不知,此事说来话长,但你我现在都赤身裸/体,不是谈事情的状态,让各位观众看了会笑话我们,所以我们先去洗干净了,穿上衣服,再慢慢谈这些事不迟。” 苟史同志依了她,于是苟史同志携了羊桂飞的手,羊桂飞站起身来,两个裸/体一起施施然向着沐浴间走去,两人的身影慢慢消失在沐浴间深处。 丁逸忙对张坚强道:“换个频道,快点,换个频道,马上转换成沐浴间的频道。” 扭头一看,却见张坚强手摸着脖子,不停地咳嗽着,刚才受到丁逸猝不及防的攻击,他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受伤严重,导致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丁逸心里略有些歉意,心想自己刚才就要看到胜利的曙光,却被张坚强的一席话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大冷水,就像三九天被人从温暖的被窝里拎了出来赤身站在房子外面,再给人从头浇了一盆冰水,个中滋味是从头凉到脚,从内凉到外,冰冷彻骨,难以承受,这才几欲抓狂,做出了极为冲动的举动,几乎将张坚强扼死,现在回想起来,是过于冲动了。 但自己被羊桂飞和苟史同志算计了这么多年,虽然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这是古时候的话,古代节奏比较慢,谈个恋爱能谈上个十几年连手都没摸到,大家都习惯了慢节奏的生活,所以才“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现代生活节奏要比那时候快得太多了,以现代的节奏,都离婚之后再复婚,复婚之后再离婚,离婚之后再复婚,复婚之后再离婚这样重复几十遍了,古时候两人可能才知道对方的贵姓。因此,丁逸的报仇大计,在被羊桂飞和苟史同志算计了这么多年之后,仍然没有成功得报,从现代的节奏来看,已经算是非常慢的了,丁逸已经非常焦急了,再加上张坚强不合时宜地一句话,说羊桂飞和苟史同志可能会瘫上个年把两年的,丁逸想一想如果再眼睁睁地看着两人瘫上个年把两年的而报不了仇,岂不是心急如焚?在这种情况下,他做出极其冲动的举动,也是情有可原的。 不过现在再反思一下,刚才是有些过火,这么做,会对张坚强造成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伤害,如果不抚慰他一下,或许他的革命积极性会有严重的挫伤,对于今后的工作会产生不利的影响,于是丁逸对他道:“坚强,我知道你是一个坚强的人,所以你老爸老妈才给你起名叫坚强,至于你为什么叫张坚强而不是叫李坚强或是王坚强,并不是因为你长得像隔壁家老张,而是因为你老爸就姓张,所以叫做张坚强。坚强,你跟了我这么久,我们也创下了深厚的革命情谊,刚才我是冲动了,但也是对你爱之深责之切,所以才会那么冲动。我先向你道个歉,并保证今后不会发生这么冲动的事情,希望你以大局为重,识大局重大体,在本书就要截稿的时候,再接再厉,完成自己的本职工作,为本书的胜利截稿做出自己的贡献,这样,作者大人一定会感念你的好处,一定会给你一个好归宿的。” 正文 第四百零二章 唐氏家族的规矩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2:55 本章字数:2930 张坚强刚才差点给丁逸掐得窒息而亡,心里又是惊恐又是气愤,恨不得跳起身来,奋起反抗,将丁逸手刃于眼前,但一来是自己没有携带凶器,二来丁逸是作者大人的红人,自己万万得罪不得,要是把丁逸给杀了,自己一定会被作者大人写死,并且是死得极其难看的那种,三来丁逸刚才说的话确实有些道理,马上本书就要截稿了,自己已经万里长征走了九千九百九十九里,还差最后一里就胜利到达,自己如果这里候背叛了革命,岂不是大大地得不偿失?所以,自己最恰当的做法,是忍辱负重,接受丁逸的建议,站好最后一班岗,协助作者大人把本书胜利截稿,自己定然会得到一个好的归宿,小不忍则乱大谋,要想成大事,就得有忍受胯下之辱的能耐,想到这里,张坚强释然,接受了丁逸的道歉,拿出遥控器,换到了沐浴间的频道。 令他十分欣慰的是,沐浴间的监视器虽然不多,但还好没有出故障,所以在换到了沐浴间的频道之后,他们能够清晰地看到苟史同志和羊桂飞的洗浴状况,两人洗刷刷洗刷刷,洗得兴高采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正在做——运——动,一边洗着一边做着运动,成功的洗净了自己的身体,穿上了浴袍,然后携手走出了沐浴间。 “换频道换频道。”丁逸指挥道。 随着他们的移动,张坚强又换到了大床房的频道。 苟史同志和羊桂飞刚才已经圈叉过了,所以既然有了第一次,那么自然会有第二次,不过因为苟史同志现在的持续作战能力不强,他们并没有立即进行第二次,而是一起躺在了大床房的大床上,偎依着聊天。 “膘梅……你刚才说如果我们的事被什么伦理道德委员会知道了,会剥夺你的风水老婆身份,有这么严重吗?”苟史同志旧事重提。 “当然有。”羊桂飞叹了一口气,道:“不过既已做了,后悔也没什么用,不如多做几次,摊薄每次坏事的成本……” 看来羊桂飞颇有些经济头脑,知道做一件坏事要付出一百块钱的罚款,而做一百件坏事仍然要支付一百块钱的罚款,那么,如果只做一次坏事,每件坏事的成本就是一百元,但如果你做了一百件坏事,摊到每件坏事的成本,就只有一元了,所以在处罚固定的情况下,做的坏事越多,每次坏事所付出的代价就越小,就越划算,按照经济学的观点,不如就多做几次,越多越好。 听到这句台词,丁逸摇了摇头,心说果然坏人有坏人的哲学,还有坏人的政治经济学,看来做坏人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要想做好一个坏人,没有深厚的功底也是不行的。 “……多做几次……”苟史同志尴尬地笑了笑,赞同道:“应该的应该的,不过膘梅你现在远途而来,要多休息休息,休息好了,我们从长计议……” 其实苟史同志现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说出了这种冠冕堂皇的话,既给了羊桂飞里子又照顾了自己的面子,可谓一石二鸟,非常地巧妙。 “膘梅……你说如果我们的事要被发现了,你被剥夺了风水老婆的身份,就只能乞讨要饭了,这话从何说起呢?” 羊桂飞解释道:“说实话,我是有不少的私房钱,自己手头也算宽裕,但因为我现在是唐氏家族的风水老婆身份,所以唐氏家族也不会调查到我头上来,但如果我的风水老婆身份被剥夺了,就会被逐出唐氏家族,这一点你是知道的……” “是啊,我是知道的。”苟史同志道:“这和你的私房钱有什么关系?” 羊桂飞道:“作为唐氏家族的风水老婆,唐氏家族专门有一本《风水老婆从业事项的规定》,这本书厚达18796页,里面详细记载了风水老婆能够做些什么,不能做些什么,这本书就是风水老婆的行为规范。” “一万多页?”苟史同志惊讶道:“这么厚的一本书,里面得有多少字啊?你能看得过来吗?” 羊桂飞道:“一页只有一个字,所以字数倒不多,只有18796字。” “靠。”苟史同志“靠”了一声,道:“一页只有一个字,太离谱了吧?搞什么飞机?” 羊桂飞解释道:“这是因为唐氏家族很有钱,钱多得没有地方用,所以根本不注意细节,印了一本书,印得一页只有一个字,对于他们来说,无所谓的啦。另外,一页只有一个字它还有深刻的寓意,就是要求风水老婆要牢记书中的每一个字,这才把《风水老婆从业事项的规定》印成一页只有一个字这种版式,以方便风水老婆的记忆。” “原来是这样。”苟史同志恍然大悟,道:“果然是大家族,行事就是有大家族的风范,连印一本书也是一张纸只印一个字。但是这和你的私房钱又有什么关系?” “你且听我说完。”羊桂飞道:“这本书我已经背得滚瓜烂熟,里面的规矩非常多,自然,里面规定风水老婆不能和任何男人发生有肉体关系。当然了,和风水老公发生的除外。如果和其他男人发生了肉体关系被查实的话,那就立即剥夺风水老婆身份,逐出唐氏家族,永不录用。” “果然是后果很严重。”苟史同志叹了一句,又道:“但是这和你的私房钱又有什么关系?” 羊桂飞忍无可忍,要不是苟史同志是自己的膘锅,她早就一个大耳括子扇了过去,但苟史同志如此三番地打扰她,实在是锻炼她的忍耐力,羊桂飞道:“膘锅,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膘梅,你和我什么关系?有话就讲吧。”苟史同志道。 “膘锅,你再跟我说‘但是这和你的私房钱又有什么关系?’这句话出来,我马上就打铃喊服务员把你轰出去。” “……”苟史同志吓得不敢再说,于是羊桂飞把如果自己被逐出唐氏家族,那么自己只能乞讨要饭的原因原原本本地告诉给他听。 却原来《风水老婆从业事项的规定》这本书里严格规定,如果风水老婆和其他男性发生肉体关系,就会被剥夺一切财产,逐出唐氏家族,除了逐出唐氏家族之外,家族还委派相关机构对被逐出唐氏家族的风水老婆进行严格的监控,监控期到她的生命终止之日止,如果在这期间发现被逐出唐氏家族的风水老婆有任何的从唐氏家族带来的私有财产,家族会勒令她全部上交/,不得留有一分一毫。要是胆敢不上交/的话,唐氏家族自然会有办法让你上交/为止。 唐氏家族的催你上交/的法则是:你要是用你从唐氏家族得到的私有财产享有一倍的利益,如果你被发现了拒不上交/原本属于唐氏家族的财产,那么唐氏家族就会让你付出两倍的代价,如果你仍然不上交/,那么第二次的惩罚就是四倍的代价,第三次是八倍,第四次是十六倍,第五次是三十二倍,第六次是六十四倍……直至你上交/为止。 打个比方,比如说原来的唐氏家族风水老婆被逐出唐门之后,她被发现私自留有十块钱的唐氏家族的私有财产没有上交/给家族,那么她会被勒令上交/,但她不以为然拒不上交/的话,那么唐氏家族会给她二十块钱的惩罚,举例如下:假设她用这十块钱买糖吃了,唐氏家族就会买二十块钱的狗屎硬塞给她吃;再假设她用这十块钱买了一个棉被改善睡眠环境,唐氏家族就会买二十块钱的碎玻璃强迫她睡在碎玻璃上面;如果她用这十块钱买了一张CD来欣赏音乐,唐氏家族就会花二十块钱雇几个神经病在她的耳边狂喊不止喊到她精神分裂,总之第一次是双倍惩罚,第二次加倍,第三次再翻倍,唐氏家族如此有钱,所以他们要做到这一点并不困难,只要他们想这么做,就一定能做到,以这种威慑力,任何一个风水老婆在被逐出唐氏家族之后,都不敢私藏唐氏家族的任何财产。 毕竟,私藏财产的目的是用来享受、生活的,但如果后果是得到双倍、四倍甚至八倍的惩罚,那任谁都不会做出私藏财产的事。 这就是唐氏家族的规矩。 正文 第四百零三章 干杯吧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2:56 本章字数:3227 “但如果你把这些私藏的财产不留下来自己用,而是送给了我……那又会怎么样?”苟史同志想入非非。 “道理也一样。”羊桂飞道:“如果送给了你,那么这些双倍、四倍甚至八倍的惩罚就会落到你的身上,直至你归还为止……” 苟史同志不寒而栗。 早知道有这么严重的后果,把苟史同志打死他也不会和羊桂飞发生肉体关系。 不过话说回来,当时他们被张坚强的“圣女也脱衣”所蛊惑,精神早已控制不了肉体,这才发生了圈叉的行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不过我们现在……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没有其他人知道,应该没有事。”苟史同志安慰自己道。 羊桂飞作为他的膘梅,两人既有初恋的感情,现在羊桂飞又是惟一能够救他于水火的救命稻草,所以苟史同志当然不希望羊桂飞出事。 羊桂飞道:“但愿如此,就我所知,唐氏家族还不会对风水老婆进行跟踪,所以今天发生的这件事,除了你我泄露出去以外,理应不会被唐氏家族知道,我们应该还是很安全的……” “很安全?太好了……”秘羊桂飞谈了这许多的话,苟史同志已经恢复了过来,两人赤身裸/体躺在一起,苟史同志又不是铁石心肠,羊桂飞也不是忠贞烈女,所以两人越说越热,越说越热,再加上得到羊桂飞所说的“很安全”的判断,更加壮了苟史同志的胆子,两人说着说着,情不自禁又搞到了一起,又搞了一回。 丁逸和张坚强目不转睛地看着,把这个过程全程记录在心里,丁逸对两人的仇恨又深了一层。 “狗男女,不想着为自己的罪恶行为赎罪,反而在这里热火朝天地圈圈叉叉,可见毫无廉耻之心,足以配得上‘狗男女’的称号;另外这羊桂飞已经给我老爸戴上了一顶如假包换的绿帽子,她却不思悔改,变本加厉又给他戴上了一顶,可见反面人物就是反面人物,不把他们彻底消灭,本书就不会取得圆满成功,所以我们一定要把他们消灭干净。” 丁逸在这里咬牙切齿,但却忘了他老爸被戴上的第一顶绿帽子,正是他亲手设计制造的,如果没有他的积极参与,想来他老爸也不会被苟史同志给戴上绿帽子,但上文也说过,丁逸是典型的手电筒性格,只照到别人,照不到自己,所以他痛恨苟史同志和羊桂飞两人而不痛恨自己,自然有他的道理。 羊苟两人搞完之后,收拾完毕,又开始了他们继续的谈心。 可见高级的需要通常在低级需要得到满足之后才能实现,这是马斯洛的需要理论,仓廪足,知礼仪,意思就是吃饱了才知道礼仪,同样,搞完了才需要情感交/流,苟史同志和羊桂飞满足了自己的情/欲之后,才开始了他们的感情交/流活动,这也是因为他们的低层次需要得到满足之后,才想到满足他们的高层次需要,这也是正常的,是符合马斯洛的理论的,是不必大惊小怪的。 从他们的交/流中,丁逸知道了以下的事项。 通过聆听他们的交/流,丁逸对羊桂飞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也证实了羊桂飞就是陷害他丁逸的最终幕后黑手。 丁逸把从他们的谈话中所了解到的情况归纳如下: 1、羊桂飞和唐三彩的感情生活并不如意,这和丁逸当初的判断一致,据羊桂飞称,自从丁逸的生身母亲周漂亮死了之后,唐三彩就再也没有碰过羊桂飞,羊桂飞就从此守了活寡,过上了无性婚姻的生活。 2、因为按照唐氏家族的《风水婚姻家规》的修订版规定,唐三彩不能娶其他女人,而唐三彩又停止了与羊桂飞的夫妻生活,所以同样的,唐三彩也过上了无性婚姻的生活。至于他有没有和他的双手有过亲密的接触,因羊桂飞并没有确切的证据,所以她也语焉不详,一切有待各位观众自己判断。 3、羊桂飞委托苟史同志陷害丁逸的行为,从羊桂飞的角度来看,已经取得了圆满的成功,因为丁逸被送进监狱大学就读三年的事迹,已经被唐氏家族知悉,并且经过“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最终裁定,剥夺丁逸对唐氏家族财产的一切继承权,丁逸今后不能从唐氏家族里继承到一分一毫。 4、…… 在继续归纳第4条之前,丁逸先尽情地狂喷了一口鲜血,凭借着喷出的这口鲜血,他把心里被羊桂飞和苟史同志陷害的郁闷之情、被无辜剥夺继承权的气愤之意稍稍散去了一些,心理有些稳定了,这才继续地归纳下去: 4、…… 由于丁逸被剥夺的是唐氏家族的继承权,损失极为惨重,是一般二般人都想像不到的惨重,丁逸想到这一点,就肉痛得紧,心里极其郁闷,恰似心口被人猛掏了一拳又被窝心踹上了一脚,受到了重伤,所以他接着又狂喷了一口鲜血,喷血量达到了数百毫升,这才止住,擦去嘴角的血迹,对自己说:“淡定,要淡定……”自我调节了半天,终于理顺了心情,可以继续归纳第4点了。 4、…… 丁逸以为自己理顺了心情,但损失如此巨大,理顺起来谈何容易?事实上他还没有完全理顺过来,又要酝酿着狂喷了一口鲜血…… “我靠!” 作者大人高叫一声,极有预见性地缩到了桌子下面,安全地躲过了台下扔来的各色杂物,心想各位观众现在也难缠得紧,稍不如意就乱扔乐色,写着写着小说,一不小心就会被砸个满头香蕉皮,或是满头鸡蛋壳,看来写小说也是个高危职业,既然让丁逸狂喷鲜血已经引起了各位观众的众怒,所谓众怒难犯,只好不再让丁逸狂喷鲜血,让他继续地归纳下去。 4、本次羊桂飞是以旅游散心的名义到本市来的,羊桂飞作为风水老婆,一年有两个月的年假,需要分成两次来休,一次一个月,这个年假本来是风水老婆和风水老公一起出外的,但唐三彩自愿放弃了外出的权利,所以羊桂飞可以自行外出,所以她在经过唐氏家族“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批准之后,来到了本市,按照假期的时间规定,她还可以再待上二十多天,但为了避免麻烦,羊桂飞决定再在这里住上十天左右就返回唐氏家族。 5、羊桂飞这次来带来了大量的私房钱,她决定给苟史同志一部分,让他东山再起,而这部分钱数额巨大到无法想象,理应超过丁逸目前的身家,所以苟史同志东山再起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了。 6、羊桂飞和苟史同志经过推断,认定本次的地沟油事件与丁逸应该无关。因为苟史同志并没有得到任何讯息证明丁逸得知自己被投入监狱这件事是被人陷害,所以丁逸自然不会来报复他苟史同志,所以丁逸自然是无辜的。地沟油事件可能是偶发事件,也可能是另有幕后黑手,而这些幕后黑手,就是“狗都来大排档”的所有者。 7、羊桂飞不建议苟史同志去追查什么人对他进行的陷害,因为苟史同志从落魄时的一文不名,到忽然东山再起,非常的突兀,如果没有外力的帮助,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如果苟史同志去追查陷害他的人,很可能会和他人产生矛盾,这样矛盾激化的话,就会有人追查苟史同志东山再起的原因,最后可能会扯出羊桂飞出来,这点是对他们极为不利的,所以羊桂飞不建议苟史同志去报复,苟史同志经过权衡之后,采纳了羊桂飞的这一建议。 8、苟史同志在本市已经混不下去了,所以羊桂飞让他换个地方,隐姓埋名,拿着羊桂飞提供的私房钱,过上快活的生活,从此衣食无忧,过上好人才能过上的生活,岂不快哉?苟史同志在考虑之下,也基本同意了羊桂飞的建议,他们开始讨论起具体的地点,但下一站是哪里,截止本次监控结束,他们还未有定论。 9、在转移到其他城市定居之前,苟史同志和羊桂飞还有不少的时间,大约有十几天供他们happy,所以他们决定这些天里,就在“联合国秘书长”套房里圈圈叉叉,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丁逸归纳了这几点,明白了许多事,让张坚强把已录下来的视频重播了看了几遍,视频清楚,对话清晰,既能反映出他们圈圈叉叉的事实,又说明了他们陷害丁逸的来龙去脉,这个录像如果交/给唐氏家族,羊桂飞和苟史同志一定会死翘翘得很难看,丁逸长出了一口气,拍着张坚强的肩膀道:“坚强,你果然不负众望,圆满完成了作者大人交/付的任务。下面就是报复这对狗男女的时间了,只要把他们消灭干净,本书就胜利截稿,我们的任务就顺利完成了,为了本书的胜利截稿,我们干杯。” 作者大人写出了一瓶美酒,又写出了两个酒杯,丁逸将酒斟满了,递了一杯给张坚强,自己也拿了一杯,两人碰了一下,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本幕胜利结束。 正文 第四百零四章 丁丁当的主意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2:56 本章字数:2078 拿到了证据,下一步就是把证据交/给唐氏家族的“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让他们做出对羊桂飞的裁决,根据这些视频资料,羊桂飞陷害丁逸的事实确凿无疑,并且他们在酒店的“联合国秘书长”套房里,又圈圈了那个叉叉,这些在唐氏家族里,对于风水老婆来说,都是大逆不道的重罪,和外人圈圈叉叉这一条是不用说的,其后果是直接取消风水老婆身份被逐出唐氏家族,并且根据唐氏家族的家规,被逐出家族的风水老婆,连一点点钱都无法保有,只能靠乞讨生活,所以生活将会很凄惨……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而羊桂飞勾结外人陷害丁逸这件事,其性质更是恶劣,如果这件事被“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认定,羊桂飞可能遭遇的后果如何,更是无法预料,总之她会很惨的,而这一点,正是丁逸所迫切希望的。 而要实现这一点,关键的关键就是要把证据不受阻碍地如愿交/到“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如何把证据交/上去,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因为唐氏家族作为宇宙第一大有钱家族,为了避免树大招风的后果,所以一向行事低调,家族的内部事宜,都是对外保密的,对于外人来说,唐氏家族的组织架构,行为方式,精神理念,处事原则等等,全部都是一个谜,丁逸目前知道了许多唐氏家族内部的事项,一是因为自己的假爷爷丁丁当的告知,二是在监视羊桂飞和苟史同志的过程中,从羊桂飞的谈话中得知的,要不然他也会和其他人一样,对唐氏家族一无所知。 作为一个外人,怎样将这些证据交/给“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并且得到他们的信任,相信这些视频并不是动过手脚经过处理的,是真实可信的,要达到这一目的,需要花费一些心思。 为了这件事,丁逸找到了前爷爷丁丁当,和他探讨了起来。 首先,他把自己最近的调查结果告诉丁丁当,自己如何被羊桂飞和苟史同志联合陷害,自己又如何得到了他们陷害自己的证据,现在想把这些证据交/给唐氏家族,目前应该如何做到这一点。 丁丁当道:“一个外人,要想将这些证据交/给‘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确实不容易,唐氏家族几乎与外界隔绝,所以这是有相当难度的。不过,据说现在唐氏家族为了消除外界对家族的误解,增加了一些与当地民众沟通的机会,他们在每年的八月初一到八月十五,要搞一个‘普天同庆与民同乐’大集会嘉年华,地点就在唐氏家族的中心广场,在这期间所有人都可以免费到唐氏家族中心广场区域范围内白吃白喝白住白玩,十分地有吸引力,在此期间,唐氏家族的第一传人也会化装出现在现场,与民同乐,大家一起happy,现场有大量的免费包子、油条和烧饼供应,渴了自来水尽管喝,饿了馒头让你吃个够,总之,在那几天里,在那里玩,衣食无忧,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吸引了很多人到那里去,我觉得这是一个机会。” “只能是馒头管够?自来水管够?作为宇宙第一大有钱家族,唐氏家族怎么这么小气?”丁逸不屑道。 丁丁当解释道:“这就是唐氏家族的低调之处了,为了不太招摇,不引起全体人民的嫉恨,所以他们只管馒头、自来水,免费的包子、油条等等,虽然数量也众多,但毕竟是有限的,吃完了就只能吃馒头了。” 丁逸摇了摇头,心想唐氏家族虽然为了保持低调而供应馒头,也算是情有可原,但却毫不考虑西餐爱好者的感受,做法未免不够周全,不过这也不是他要管的事,所以他只是摇了摇头,没有摇头之后对此事进行进一步的评价。 “八月初一到八月十五?”丁逸道:“这岂不是没有几天就到了?” 丁丁当道:“是啊。”他掐指一算,道:“还有六天就是八月初一,马上唐氏家族嘉年华就要开始了。” 由于还要到六天才到八月初一,一只手只有五根手指,所以丁丁当在掐指一算的时候,用到了两只手。 “谢天谢地,幸亏不是十天以上,要不然得脱鞋子算了,太过麻烦。”丁丁当在心里感叹了一下。 丁逸想了想,道:“爷爷,你作为当时唐氏家族的助理管家,能不能趁这嘉年华的机会,回去把这些证据交/给我爸?” 虽然丁逸已经知道丁丁当不是自己的真正爷爷,但他称呼他“爷爷”称呼了这么多年,所以一时也改不了口,现如今仍然称呼他为爷爷。 丁丁当抖了一下,颤声道:“我是被逐出唐氏家族的,唐氏家族的家规规定,如果被逐出唐氏家族的人敢回到家族驻地,左脚迈进去打断左脚,右脚迈进去打断右脚,两脚迈进去打断双脚,为了我下半生不坐轮椅,我还是不回去了吧。” 丁逸心生一计,道:“如果你倒立着用手撑地进去,这些家规不就奈何不了你了吗?家规只规定左脚迈进去打断左脚右脚迈进去打断右脚,没有规定左手、右手爬进去打断双手,我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 丁丁当想了一下,觉得丁逸建议的可行性不大,道:“我这把老骨头,如何能倒立着进去?我又没练过杂技,现在再学也来不及了,就算我学会了,又能坚持多久?要是倒立着进去,坚持不了多久就栽了下来,脚一落地就要被打断,太残酷了……太残忍了……” 想到自己双脚被生生打断的情景,丁丁当不寒而栗。 “看来这并不是一个好主意……”丁逸陷入了沉思。 “我是万万去不了的……”丁丁当道:“不过,我倒有个主意……” “什么主意?请讲。”丁逸道。 正文 第四百零五章 参加嘉年华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2:56 本章字数:3005 “你可以趁这嘉年华的机会,到唐氏家族内部,找到你的老爸,然后亲手把这些证据交给他。”丁丁当道。 “……”丁逸第二次陷入了沉思。 思考时间为五分钟,五分钟结束之后,丁丁当道:“思考时间到。请问丁同学,你的思考结果是什么?” “我觉得不太妥当……”丁逸道。 “为什么?”丁丁当问道。 “我……我……”丁逸“我”了半天,也没有“我”出一个结果出来。 “你是不是有点怕……”丁丁当问道。 “我……我怕什么?”丁逸反问道。 “轰隆隆……”天边又传来一连串像闷屁一样的沉闷雷声。 看来作者大人又要开始描写此时丁逸复杂的心理活动了,所以写出了一串诡异的雷声以配合丁逸的心境。 在丁逸的内心深处,确实有点小怕。虽然他知道自己的老爸现在还在人间,并不是像之前爷爷骗他的那样早就去了西天,当他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心情是有些激动,有些父子相认的冲动,但是唐三彩这么多年以来,明知道丁逸还在世上,却从不出现,不闻不问,对于丁逸来说,他的内心深处,自然对唐三彩有些意见,虽然按丁丁当所言,唐三彩也有他的苦衷,但苦衷归苦衷,他从来没在丁逸的面前出现过,这倒是一个事实,作为儿子来说,对唐三彩有一定的看法,不想原谅唐三彩,这也是符合逻辑的,所以丁逸的心情很矛盾。 如果让他此时和唐三彩相见,丁逸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所以他有些畏缩。 “天下没有不见的老爸。”丁丁当劝解道:“虽然他一直没有见你,但你毕竟是他儿子,用英文来说,你就是他的son,他就是你的father,son去见father,这是从古至今,天经地义的事,虽然这个father在你看来,没有尽到father的责任,但血缘关系是无法改变的,你永远是他的son,他永远是你的father,所以你迟早要见他,既然迟早要见,迟见不如早见,我觉得这个时候去见他,非常地适合,你觉得呢?” 丁逸的心里活动了一下,主要是丁丁当的那句“天下没有不见的老爸”这格言触动了他。的确,唐三彩是他的生身父亲,自己作为儿子,是有必要一见的。在他的内心深处,是很想见到他,跟他畅叙父子之情的。 “不过,你说他在嘉年华的时候,会化装和大家相见,这又是为何?为什么不能不化妆?他化装了,我又怎么能找到他?找不到他,又怎么把这些证据交给他呢?”丁逸问道。 “这个……”丁丁当沉吟了一下,道:“这个就要看缘分了。他之所以要化装,当然是与唐氏家族低调谦和的行为方式有关,作为唐氏家族的第一继承人,掌握唐氏家族的最大权利,一般的无关人等,当然不能知道他的相貌,但既然是唐氏家族搞的嘉年华,作为唐氏家族的代表,自然不能缺席,所以这才化装参加。” “就是说,他既然化装参加,我如何能够找到他?我怎么知道他就是我老爸?”丁逸问道。 丁丁当道:“所以说要看缘分了,你去了,也不一定能够找到他,既然这样,你更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如果找到他,是你们父子缘分,如果找不到他,那也是天意使然,也不能怪你没有努力,我觉得你可以试试看。” 丁逸想了一下,觉得丁丁当说得也是有理,老爸终需一见,迟见不如早见,恰好有这么一个机会,那就去一下,看一下自己的家族是什么样子,做一个寻根之旅,就算是去散散心。 自己的几个老婆还没有和自己一起出去玩过,不如今次就带他们一起出去,带着太太团出去,也算是一个亲情之旅,能够增进相互间的了解和友谊,联络一下相互的感情,如果能达到这一目的民,也不失为后房之福,丁逸也就少了不少后顾之忧,总的来说,是一件好事,所以丁逸考虑同意了丁丁当的建议。 “另外,”丁丁当道:“你去了那里,也许你是找不到你父亲的,但是,说不定他能找到你呢?” “此话怎讲?”丁逸问道。 “实际上,你的行踪,作为你的父亲来说,应该是时刻关注的,如果你要到唐氏家族去,为了安全的考虑,唐氏家族自然会对参加嘉年华的人选进行甄别,要是你的名单报到了你父亲那里,他可能会主动来见你。”丁丁当道:“这样,你们父子就相见了,这是怎样一出人间悲剧……哦不,人间喜剧……好像也不像……那就是人间悲喜剧啊……一定能赚足观众的眼泪,让作者大人赚得盆满钵满,具有相当的卖点,到时就看你们的倾情演出了。” “这可是十分地考验演技啊。”丁逸心想,“到时候感情的拿捏要十分在意,既不能流于肤浅,也不能太过于煽情,还要真情流露,火候把握得好,自然会引来喝采声一片,但如果把握不好,就像蛙声一片一样,可能招来骂声一片,被骂或是被捧,就看我的演出功力了。” 丁逸在心里给自己加了一个油,已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就见丁丁当发愣地看着他,表情十分奇怪。 “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丁逸奇道。 “该你说台词了……”丁丁当小声提醒道。 “我……”丁逸一愣,恍然大悟,刚才自己只顾在心里给自己加油,忘了说台词,让丁丁当无法接下去,所以这才表情奇怪地看着他。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丁逸道:“虽然是第一兼惟一男主角,但也有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的时候,刚才我一直在酝酿情绪,忘了说台词,也算是智者一失了,现在我马上就说台词,马上就说。” 丁逸想了想,记起了自己马上要说的台词,于是整理了一下思绪,深情道:“你说的唐氏家族举办的嘉年华,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免费到那里去玩吗?要是这样的话,他们怎么对去玩的人进行身份甄别?这个从技术上有难度啊。” 丁丁当道:“宣传是所有人都可以去,但是要是所有人都去了,唐氏家族的中心广场也装不下啊,所以他们在网上搞了一个门票大/抽奖,只要能抽到门票的人,就可以到那里免费游玩,门票是有名额的,大概总共三万张,从五月一日开始抽,每天抽出一定的名额,到七月十五日截止,抽到门票的人在去之前通过电子邮件向唐氏家族确认自己的身份,通过了唐氏家族的身份甄别,就可以得到一张邀请券,凭这邀请券,就可以到唐氏家族游玩了。” “靠,如果靠抽奖的话,我的手气一向不好,要是抽不到,你的这个计划岂不是要泡汤?”丁逸道。 “抽不到也无所谓。”丁丁当道:“你有的是钱,你不差钱,所以可以去收购一些门票,自然有抽到门票但不准备去的人,他们会把这门票换成钱,你把你的钱换成门票,皆大欢喜,两全其美,所以有钱就是好啊……” “你总是说话这么深刻。”丁逸赞道:“句句都是经典,‘有钱就是好啊’,说出了多少人的心里话,言简意赅,里面却无一个废字,连那个‘啊’字也是那么地恰如其分那么地拉轰,整句话十分地震耳欲聋引人发聩,佩服,厉害。” 丁逸这么说,也是秉承了作者大人的旨意,让他多用言语鼓励各个配角,以让他们更好地参与本书的演出工作,丁逸不辱使命,完美地将作者大人的意图贯彻下来,适时地称赞了丁丁当一句,丁丁当受到了鼓励,受到了赞扬,于是喜上眉梢。 “哪里哪里。”丁丁当谦虚了一句,道:“还是作者大人栽培得好,我只是说了一句实话而已,也没想到这么多,你这么称赞,也是谬赞了。” 丁逸完成了作者大人的意图,就言归正传,道:“那我就买几张票,带着几个老婆一起去,完成这次省亲亲情团结老婆的寻父之旅,尽快结束本书,你们这些配角也早日拿到劳务费,大家皆大欢喜,如何?” 一听说能够早日拿到劳务费,丁丁当自然很是振奋,道:“好哎好哎,那你就快点买票去吧。” 于是丁逸就在网上买了几张票,带着几个老婆一起,走上了省亲亲情团结老婆的寻父之旅。 正文 第四百零六章 斗鸡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2:56 本章字数:3577 如果在古代,去唐氏家族可能要走上三五个月,并且还要视胯下毛驴的健康状况而定,但现在是现代,所以从本市到叉叉省圈圈市,只要在空中飞上一两个小时就到达了。 丁逸在网上将自己的资料报给了唐氏家族嘉年华活动网站,并在次日得到了审核确认,确定他有资格参加唐氏家族的嘉年华活动,当然,与他同时报上的资料,还有他的四个老婆,方然、孙兰、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和谢薇,她们四人也很快经过审核确认之后,具有了参加唐氏家族举办的嘉年华活动的资格。 丁逸定的飞机票是八月初一当天早上的,等他抵达时,唐氏家族的嘉年华活动已经开始了,丁逸到了唐氏家族的大门口,出示了门票又出示了身份证件,成功地进入了唐氏家族内部。 和丁逸同样顺利,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孙兰、谢薇、方然等四人也顺利经过了大门的安全检查,进入到唐氏家族内部。 和他们一起进到唐氏家族里面游玩的人,看到丁逸一人带着四个绝色美女,而丁逸本人又是超级帅哥,他们这几人的形象比起电影电视上的男女主角还要拉风几十上百倍,这样的美男靓女平日里见到一个都难得,何况一下见到四个美女乎?何况见到四个美女后还能见到一个超级美男乎?惊为天人,不由得看得呆了,个个都张大了嘴,流下了平均长度为23公分的口水。 丁逸及四女对这种引起众人围观的状况已经见多不怪,所以也不以为然,旁若无人,拿着检好的票就径直走进了唐氏家族的大门,只见大门富丽堂皇,金碧辉煌,威风凛凛而又杀气腾腾,通过这个大门,一眼就可以看出这个家族的身份地位,定然就是宇宙第一大有钱家族,大门的匾额上,上书金光闪闪的十个大字:“我们他妈就是不差钱啊”,落款银光闪闪的三个大字:“柳中圆”,几个字写得是龙飞凤舞,杀气腾腾,从这几个字里,也可以看出唐氏家族的显赫地位,如果他们自称是宇宙第二大有钱家族,定然没有人敢称自己是宇宙第一大有钱家族,可见他们有多有钱。 顶着众人艳羡爱慕的目光,丁逸带着四女随意地闲逛着,唐氏家族的嘉年华,里面有各种各样好玩的东西——也就是好玩的东东,抬眼望去,都是自助式游戏,有跳房子啦,丢沙包了,捉迷藏啦,躲猫猫啦,石头剪子布啦,新电打旧电啦,过家家啦,打水枪啦,撒尿和泥巴啦,我们都是木头人谁动谁是王八蛋啦,都是丁逸小时候爱玩的游戏,丁逸仿佛回到了少年时代,他的眼眶湿润了。 “这都是什么玩意儿啊?这就是传说中的嘉年华?早知道我就不来了。”旁边谢薇讲道。 “肤浅……”丁逸正要批评她,话还没有讲出口,就听到方然、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孙兰三人一起附和道:“是啊是啊,这都是些什么玩意?还听你说唐氏家族是第一大有钱家族,竟然搞这些不入流的东西,有什么意思?玩这些幼稚游戏,还不如在家看电视。” “这……这……”丁逸见她们四人同时如此肤浅,一时也说不出话来,但平时这四人都是面和心不和,虽然不致于反目成仇,明争谈不上,但暗斗是不少的,今天竟然在这一问题上达到了共识,也算是不容易的事,为了不打击她们的团结积极性,丁逸只好闭口不言,任由她们指点江山,激扬文字,丁逸聪明地选择了闭口。 四女看到这些跳房子、躲猫猫的游戏,看一会就觉得厌倦,走了半晌,仍然是这些游戏,只见许多半大不小的,童音未消的,神采奕奕的,老态龙钟的各种年龄层次的各色人等,都在积极地参与其中,又见几个老头老太在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顿觉无聊,道:“看来我已经out了,赶不上潮流了,看这些年青人这么有活力,我是自叹不如啊……” 丁逸知道她话里有话,看她眼里瞟着满头白发的老头老太,嘴里却说着“看这些年青人这么有活力”,明显就是讽刺的语气,心想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没有童趣,世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有童趣的人,一种是没有童趣少年老成的人,像老顽童周伯通就是一个极有童心的典型人物,头发都白了还跟小朋友比谁撒尿撒得远,可见极有童心,这些正在玩老鹰捉小鸡的老头老太和周伯通一样,属于有童心的人;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和方、谢、孙四女,少年老成,年纪轻轻却早已失去了童心,只喜欢成人间的游戏,这两类人基本不属于同一个物种,没有共同语言,相互看不起也是正常的。 但偏偏丁逸就是一个很有童心的人,除了喜欢成人间的游戏之外,还喜欢小时候玩的游戏,自己的四个老婆却是没有童心的人,两种不同类型的人走到了一起,这也算是造化弄人了。 丁逸本不想批评她们,因为她们勾心斗角的四个人,好不容易走到了同一战线,可喜可贺,但老不批评她们,她们还以为自己是正确的,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这种态度就不对了,于是丁逸道:“其实,人应该有点童心……哎,小心!” 原来一个看起来八十几岁的老头正和另一个看起来七十几岁的老头玩着斗鸡的游戏,双方正斗得兴起,那个八十几岁的老头一时没有收住,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脚,单脚跳着,以时速约20公里/小时的速度向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冲来,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正面对着丁逸,听着丁逸的教诲,根本没有任何防范,按照该老头的速度,在猝不及防之下,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可能会受到严重的伤害,所以丁逸还没来得及完成他的教诲,就高叫了一声“小心”,提醒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注意。 好一个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听到丁逸的“小心”,立即就反应了过来,以为背后有人偷袭,她反应很快,一个侧身,躲过了老头的冲击,右脚再轻轻一抬,使了个绊子,正勾到老头金鸡独立的那只脚上,老头本身已经是一只脚着地,重心难以控制,被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这么四两拔千斤的一勾,身体平衡更是难以掌控,伴随着一声惨叫“我那已入土多年的妈啊”,就向前猛地栽去,眼看就要大头着地血溅当场,而老头的正前方,却是一个石台,供路人休息,如果该老头以这种姿势这种速度向前栽过去的话,他的脑袋的目的地,正是那石台的棱角之处,该老头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可能性香消玉殒命赴黄泉,眼看一起严重的人身伤害就要发生了。 原来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进了丁府的这些天里,左右闲来无事,恰好电视上播放女子防身术,她反正无聊,也就跟着学了几招,没想到学以致用,却误用在了此处,没有对付到真正的色狼,却对付到了一个无辜的老头,正应了一句老话叫“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行”了。 却见那老头中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这一招,正向前栽去,已离那石台不远了,眼看就要发生一个勾脚引发的血案,说时迟那时快,丁逸一个箭步,冲上前来,恰好冲到老头的侧方,此时他多年的猴拳根基起到了很大的作用,轻轻伸手一揽,揽住了老头的小蛮腰,顺着老头的冲力方向,跟着他往前送了几步,卸去了老头的冲力,老头的冲力一而衰再而竭三而崩溃,随着丁逸往前的这几步,已经完全失去了最初的猛劲,失去了最初的猛劲之后,丁逸很轻易地将他的速度延缓了下来,最终完全停止,将老头扶起身来,成功地杜绝了一次严重的人身伤害意外。 “多谢……多谢少侠救命之恩……小老儿感激不尽。”老头经此变故,知道自己差点要到阎罗王那里去报到,要不是丁逸的英雄救老头,自己就嗝屁了,想到这里,情不自禁有些后怕,讲话都讲得不利索了。 丁逸想想也有些后怕,如果这老头一头栽在这石台之上,命丧在当场,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肯定脱不了干系,虽说她不是故意的,但总是因为她的缘故才导致老头的严重伤害,她是脱不了责任的,不是故意谋杀,至少也是个过失伤人,要把这事搞清爽,还不知要搞到猴年马月,自己的报仇大计又要受到拖延,本书的截稿工作也要受到延宕,那就不好了。 “老丈小心,老丈小心。”丁逸扶着这老头,安慰道:“还好老丈没有跌倒,只是受了些惊吓,料无大碍,回去将养些日子,多吃些乌鸡白凤丸,太太口服液,想来过上几日就能恢复,只可惜耽误了你在这里玩斗鸡的游戏,少了许多童趣,也算是万幸中的不幸,不过留得青山在哪怕没鸟打?老丈你回去将养好身体,以后玩斗鸡的日子还多着呢,也不在乎这几天。” “说得也是。”老头道:“总之是多谢多谢,thankyouthankyou,并且是thankyou得verymuch,不是thankyou得verylittle,少侠救命之恩,小老儿没齿难忘,大恩不言谢,少侠可否借一步说话?” 丁逸见他表情神秘,面色凝重,觉得这老头不仅被称为老头,定然还有些来头,他让自己借一步说话,难道有什么紧要的事要告知自己?听听也是无妨,于是携着老头,走远了几步,让四女与其他人等听不到两人的讲话,然后问道:“老丈有何话说?请讲无妨。” “少侠可是姓丁?”老头低声问道。 “啊?鄙人正是姓丁,敢问老丈如何知道?” 老头摆了摆手,道:“我如何知道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还知道少侠本次来的目的,并且能帮助少侠完成你的愿望。” 听他这么一讲,丁逸知道这老头必然是内幕消息人士,知道许多内幕,不敢怠慢,道:“你知道我这次来的目的?请问我此次前来的目的是什么?” 正文 第四百零七章 那往南便是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2:57 本章字数:2381 “你的目的是认祖归宗……”老头道。 丁逸紧紧抓住了老头的双手,压抑住内心的激动心情,道:“你……你……” 由于他心情激动,所以“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一点内容来。 老头道:“少侠勿激,少侠勿动。我除了知道你这次来的目的,还能够用歌声表达你此时的心情。” “歌声?” “当然。”老头清了清嗓子,酝酿了一下,轻声唱道:“我要我要找我爸爸,去到哪里都要找我爸爸……” 丁逸握住了他,泪如雨下,哽咽道:“还请老丈告知如何找到我的爸爸……” 老头道:“离此地正南方向二十里,有个八戒庙,庙里供着天蓬大元帅,你到了那里,自然就能找到你的老爸。” “我靠。”丁逸“靠”了一声,心道老爸也真是藏得是地方,哪里不躲,居然躲在八戒庙里,实在是大煞风景,但既然是自己的老爸,躲在哪里都要去找,就算躲在了老鼠洞里,自己还是要去的,这也没有办法,他还想再问几句,于是问道:“多谢老丈告知,请问到了八戒庙里之后,如何找到我的爸爸呢?” 老头道:“庙里供着天蓬大元帅的金身塑像,你到了那里,对着那个塑像叩三个头,叫三声‘老爸我来了’,你老爸就出现了。” “敢情我老爸就是猪八戒?”丁逸怒了,举手就要打这老头,对于丁逸来说,在他心里并没有多少尊老爱幼的观念,哪个敢消遣他,他就敢揍哪个,就要伸手这一刻,他内心有个声音止住了他,原来这个声音是他多年的社会经验发出来的。社会经验告诉他,要淡定,不要激动,别冲动,冲动是魔鬼,既然社会经验这么告诉他,他就终于没有冲动,怒道:“老丈,我救了你一命,人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不谢我倒也罢了,竟然消遣于我,让我拜猪八戒为父,是何道理?我姓丁又不姓朱。亏你遇到了一个斯文人,要是遇到一个蛮不讲理的,岂不是打得你满地找牙?满地找鼻子?满地找耳朵?满地找大肠?满地找痔疮?所以以后请你不要干这种无聊的事,OK?否则后果很严重。” 老头道:“虽然你未卜先知知道我有痔疮,但你却误解了我,哪个愿意消遣于你?难道我不知道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哪个有空干这些无聊的事?我有这时间去其他剧组客串个其他角色也比跟你扯这闲淡要强得多。你信也罢不信也好,反正我的口信也带到了,你愿意去也好,不愿意去就算,反正我是byebye了您哪,再见再见。” 说完,不顾丁逸的挽留,头也不回,转身走了。 丁逸再怎么喊他也无济于事,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他消失于灯火阑珊处,一转眼就不见了。 丁逸回到四位老婆身边,四女问道:“这老头与你嘀嘀咕咕讲了半天,讲了些什么?又见你表情有时激动有时悲伤,竟然还泪流满面,就是传说中的内牛满面,后来又见你面露凶光,似有暴起伤人之意,但老头走了你又面露意犹未尽的神色,一会儿功夫表情变化如此复杂,果然不愧是本书第一兼惟一男主角,不光是偶像派,并且还是演技派,让人不佩服也不行。” 丁逸谦了几句,道:“哪里哪里,我的演技也就是一般一般,世界第三。”然后道:“诸位贤妻,这里不好玩,我看他们玩这些老鹰捉小鸡、斗鸡、躲猫猫的游戏,果然是有够无聊,太过于幼稚,只适合学龄前儿童,想来这里是童趣区,不是我等这些高层次的人要玩的,我听这老头说,往正南方向二十里,有个非常好玩的所在,不是童趣区,而是**,都是些适合成人玩的游戏,所以我们不如不在这里玩了,直接往正南方向走,到了那里,自然有你们喜欢玩的东西。” “我们倒不信,嘉年华里还分为童趣区和**?没听说过。”方然啐道:“再说你又在胡说八道,谁说成人玩的东西我们就喜欢了?不过既然来了,老是呆在一个地方也是无趣,不如随便走走,东南西北随便走,其实我是想向北走,但既然你喜欢往正南方向,也就顺一下你的意思,我们就朝正南方向走走罢了。” 谢薇道:“古往今来,都是夫唱妇随,既然夫君你想往南,那往南便是。” 孙兰道:“OK,没问题,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夫君要往南走,那我就往南走。”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道:“既然夫君与各位姐妹都是这种意见,我也完全同意,那我们就朝正南方向走走罢了。” 丁逸愣了半晌,心想这四人莫非有什么圈套?自己的一个提议,四女竟然都无条件同意,方然多少还有些气节,还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说本来想向北,但不妨顺着丁逸的意思先向南走走,而谢薇等人却说出“夫君你想往南我们就往南,你想往北我们就往北,你想上天我们就上天,你想入地我们就入地”之类的话出来,大大丧失了大女子主义的风骨,和她们平素的风格大有差异,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此四人风格的大幅度改变,其中莫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其实丁逸却是多虑了,四人内心并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风格发生了大幅度改变,是因为环境改变,人文气息也发生了改变,造成四人的心理状态也起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导致行为方式也发生了一些改变,所以才说出这样的话出来,并非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丁逸这么想,是以小人之心去度君子之腹了。 原来,唐氏家族作为宇宙第一大有钱家族,也有几百万年的光荣历史,这数百万年的历史,积累了极强的气场,这气场将唐氏家族的文化理念、处事原则和价值观念都括含在内,进入了唐氏家族的场所,就难免受到这气场的影响,四女就是受到这气场中“男尊女卑”封建腐朽落后观念的影响,所以对丁逸的话言听计从,这才导致了上文所发生的怪现象出现。 这气场的影响也是因人而异,有的人自我观念强一些,受到的影响就小一些,有的人自我观念弱一些,受到的影响就大一些,方然的自我观念要比孙兰、谢薇、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要强一些,所以她受到的影响相比她们三人要小一些,所以还会记得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而这三人受到的影响相对来说大一些,所以连台阶也不要,直接就把“夫唱妇随”的台词用上了,大大丢了女子界的面子,奴颜婢膝,定然被广大有自我意识的妇女所唾弃,这是自然的。 正文 第四百零八章 山寨版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2:57 本章字数:3585 丁逸心想,即便是这四女如果有什么圈套,自己也不怕,反正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刀砍过来头迎过去,子弹飞来胸膛迎上去,在这几个小女子面前,自己眉头要皱一下,就算不得是英雄好汉,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老子在城里吃馆子都不要钱,吃个破西瓜又算老几?所以丁逸自然不怕,带着四女,走向了正南方之路。 二十里路并不算长,换算成公里,就是十公里,换算成千公里,才是0.01千公里,如果换算成光年,更是微不足道,所以并不长,但几人在以5KM/h的速度行进,要走上两个多小时,所以走起来是很累的。 走在路上,果然如丁逸所言,慢慢地就不见了童趣区的那些幼稚游戏,逐渐向成人的游戏开始进化。从斗鸡,向测鸡/鸡进化,几人看得脸红心跳,心想这么黄色的东西,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展示在这里,怎么就会没人管呢? 这要是在外面,当然有人管,但这里是唐氏家族的辖地,与外面的情况有所差异,唐氏家族购买了自辖权,外面是不管这里的,加上现在是唐氏家族的嘉年华时间,嘉年华就是大家尽情玩乐的时间段,所以与平日相比,多些不受拘束的安排,也是可以理解的。 丁逸没想到自己随口说了一句,说前面是**,前面竟然真的就成了**,他这么说,就像曹操的“望梅止渴”一样,是欺骗士兵们奋力住前走的一个借口而已,曹操这么一说,士兵们口水就滴滴嗒嗒地流了下来,就有力向前走了,而丁逸这么一说,是想勾起四女的兴趣,四女有兴趣了,也就有力气往前走,自己就离自己的老爸越来越近了,这只是他欺骗四女往前走的一个手段,却没想到前面真的竟然是**,丁逸想了半天,知道是作者大人照顾自己,给足了自己台阶下,这才违反原则写出了个**出来,承受了极大的社会舆论压力,自己如果不好好演出,就对不起作者大人的苦心,就枉为了本书第一兼惟一男主角的身份,所以自己的惟一选择,就是好好演出,用实际行动报答作者大人的厚爱,达到本书尽快截稿的目的。 想到这里,丁逸浑身是力气,不顾四女的死活,牵着她们一溜烟地向着南方走去,速度达到了120KM/h,要是有交/警在,是要告他们超速走路的,但还好现在在唐氏家族里,并没有交/警的存在,他们五人以这个速度,不一会儿就到达了“八戒庙”。 只见八戒庙是一个大大的庙宇,外面是漆成了土黄色的一圈围墙,从围墙上方看去,能够看到里面的庙堂,门口和平常的庙宇一样,都有两扇门,门上一幅对联,上联曰:“张开大嘴露出口条我吃我吃我吃吃吃”,下联为:“闭上双眼打着呼噜俺睡俺睡俺睡睡”,横批是:“吃了就睡身体健康”,果然极具猪八戒的人生哲学观,庙如其人,非常具有猪文气息。 横批的上方,写着三个土黄的大字:“八戒庙”,证明这就是如假包换的八戒庙了。 “八戒庙?”方然念出声来,道:“这是什么所在?难道是给猪八戒立的庙宇?怎么会有人给猪八戒立庙?真是奇怪。这个唐氏家族里的东东,真是奇怪得紧。” 孙兰道:“吃了就睡身体健康,这条横批说得好,简简单单就概括了人生的意义,所以猪八戒的猪生观,还是值得我们人类学习的,给他盖一座庙,也并不是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如果人人都能达到猪八戒的处事境界,世界何愁不和平?”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和谢薇点头称是。 丁逸心中一动,暗想孙兰所言有理,给猪八戒立庙的人,可能就是这种想法,号召人们崇尚这种简单而平淡的生活方式,不要太多名利,不要太多计较,只要满足了基本的生活需求,就随遇而安,安安稳稳地生活着每一天,能达到这种境界,也是不错的。 五人进了庙门,只见庙里的布局和其他的庙宇也没有多大的区别,里面有着香火炉,点着香火烛台等物,烟雾缭绕,看起来香火很盛,但里面却空无一人,庙宇内堂的外面,却是一个猪八戒的塑像,有三人多高,身躯肥大,敞胸露怀,扛着九齿钉耙,身穿袈裟,头戴一顶钢盔,脚着一双野战靴,腰间斜挎着一个军用书包,书包翻皮上上书“为人民服务”五个字,威风凛凛杀气腾腾地站立在内堂门口,正在闭着眼睛睡觉。 “我靠。”丁逸赞叹了一句,道:“能够把猪八戒同志威风凛凛杀气腾腾地站立着睡觉的场景如此栩栩如生地定格在此,这个雕塑艺术家太有功力了,太有生活了,估计这位雕塑艺术家,十有八九属猪,并且还姓朱,还和猪同眠同食,同吃一锅饭呀同下一盘棋,要不然绝对无法把猪八戒同志的艺术形象塑造得这么感人这么生动,塑得这么像猪,雕塑者本人如果不是猪的话,一定做不到这一点的。” 方然孙兰四女虽然不像丁逸这般把心里的感慨说出来,但也被这一艺术场面深深震撼,半晌说不出话来。 为了使故事能够成功地进行下去,几人只震撼了一会,就慢慢摆脱了被震撼的状态,向着庙宇内堂走去。 进了内堂大门,里面仍有一个猪八戒同志的塑像,只不过要比刚才的塑像小了很多,并且由于在室内,猪八戒同志不再扛钉耙了,而是身穿西装,脚蹬皮鞋,蹬着二郎腿,斜坐在沙发之上,左手捧着一本兵书,书名为《重孙子兵法》,右手捧着一本书,书名为《春秋2》,左边口袋露出一本书,书名为《论不语》,右边口袋仍是一本书,书名为《湿经》,脚底下还是一沓书,第一本是《屎记》,第二本是《红楼痴梦》,第三本是《水许船》,第四本是《西厢妓》,第五本是《三国演戏》,第六本是《西游记》,猪八戒斜坐在沙发之上,面对如此众多的书,正在神采奕奕地睡着觉。 丁逸在心里又赞叹了一句,心说活到今天我才知道,山寨文化的祖师爷是谁了,原来就是猪八戒同志啊,他所看的书,数量不可谓不众多,居然还左右开弓地看书,实在是厉害,但所看的书几乎全部都是山寨版,这却不容易,除了他自己出演的《西游记》不是山寨版以外,其他的书籍全部都是山寨版,看来猪八戒取经成功之后,改行做了盗版书生意,所以睡觉时还伴着这许多山寨书在身边,也算是个敬业的人,哦不,敬业的猪啊。 这个敬业的猪的身前,是一个香案,香案上,摆放着的自然是燃烧得袅袅婷婷的发出阵阵香气的香,不过这香并不是檀香,而是“熏死人”牌驱蚊蚊香,地上,摆着三个蒲团,自然是供人跪拜之用。 不摆檀香而摆放蚊香的原因,自然是“熏死人”牌驱蚊蚊香赞助了作者大人的写作,所以作为回馈,在猪八戒的香案之上,就燃烧着蚊香,既起到祭奠猪八戒的作用,还能驱散蚊子,可谓一举两得,丁逸在心里不禁为作者大人的巧妙安排叫起好来。 丁逸记得之前让他前来这八戒庙的老头曾经说过,来到八戒庙后,要对着猪八戒的金身叩上三个头,并口称“老爸我来了”,这样做的话,自己的老爸就会出现,但这里半个毛人都没有,恐怕自己叩上三百个头,老爸仍然是无影无踪,自己来到这里,可能就被那老儿消遣了,再说猪八戒从事的是盗版书事业,自己向他叩头,还口称“老爸我来了”,面子上不好看不说,做盗版书的,无论是人或是猪,和作者大人关系都是天敌关系,自己向作者大人的天敌叩头,是典型的认贼作父的行为,作者大人要是一发火,后果不堪设想,想到这里,不禁犹豫起来。 四女见他愣在猪八戒的塑像面前,不知何故,于是纷纷说道:“这个塑像,其艺术震撼力比起刚才那个扛钉耙的塑像,是差了许多,穿的西装一看就是山寨货,皮鞋的款式和质地明显是地摊产品,非常没有档次,一点都没有猪八戒的猪文气息和猪文主义关怀的精神,没什么意思,我们走罢。” 丁逸思想斗争了半天,心想自己已经到了目的地,要是就这样无功而返,扭头走掉,岂不是功亏一篑?但如果就这样向猪八戒的塑像叩三个头,再口称“老爸我来了”,自己的光辉形象恐怕就此毁于一旦,偶像派的魅力从此不再,在各位粉丝面前黯然失色,从此只好和实力派争取市场,是一件力气大收益小的事,怎么算都不划算,想到这里,是更加地犹豫,到底跪还是不跪,丁逸难以抉择。 “在这里磨噌些什么?我们还是快走吧,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作者大人的时间很是宝贵,你愣在这里,不能为作者大人创造半分钱的收益,作者大人要是发飙了,就算你是第一兼惟一男主角,恐怕也要吃不了兜着走了,我们还是快些走吧。”见他呆立着不动,四女有些不耐烦起来,将作者大人扛了出来,仗势欺人以大压小,催促丁逸快走。 丁逸心想有道理,愣在这里肯定不是个办法,要是不走,就是浪/费作者大人的时间,罪名不小,要是走了,作者大人让自己找老爸的任务可能就完成不了,罪过更大,现在是两难选择,要么扭头就走,要么向猪八戒的塑像叩三个头,再口称“老爸我来了”,然后静待老爸的闪亮登场,或者是以老爸的不出现揭示出自己被那个老头忽悠了的结果,自己要是跪了,结果立即就出来,如果老爸出现,剧情就顺利进展下去,如果老爸不出现,就说明自己被老头忽悠了,自己就可以继续用其他方法寻找老爸,所以叩头是最痛快的选择,什么结果,一目了然,思量再三,还是叩了吧,于是在蒲团上跪了下来。 “丁逸,你这是干什么?”四女大惊,丁逸这一举动使她们猝不及防,惊诧莫名,大惊失色,惊天动地。 正文 第四百零九章 小童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2:57 本章字数:2441 孙兰上去来拉他,一边拉一边道:“你可要顾及你偶像派的身份,要珍惜羽毛,怎能做出这般损及自己名声的事?快些起来。” 其他三女也是同样的想法,于是一些来拉丁逸。 但丁逸有多年猴拳的武术根基,所以只要自己不想动,四女是拉不起他来的。既然跪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再叩上三个头便是,再把自己的台词说完,结果就出来了,于是不再犹豫,叩了三个头,嘴里念道:“老爸我来了,老爸我来了,老爸我来了。” 四女面面相觑,不知道丁逸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丁逸头叩完,台词念完,心里呯呯直跳,心想如果老爸真的出现,会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出现呢?是从天而降还是钻地而出,或者是“各位观众,现在是见证奇迹的时刻”,“嗖”地一声,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丁逸的眼前?这是一个谜,眼看这谜底就要揭晓,丁逸的心,就像小鹿一般,又如怀春少女,还像思春的壮汉,总之是躁动不安,一颗潮湿的心,就在忐忑不安地等待着结果。 过了半晌,却不见动静,时间越久,丁逸的心就越凉,内心的温度从最初的一百二十多度,慢慢地降到了一百零五度,九十八度,七十五度,六十二度,三十四度,十二三度,零下五度,零下三百五十度……并持续地继续下降中。 过了十分钟仍然不见老爸的出现,丁逸的心情越来越凉,几乎达到了崩溃的边缘。 此刻,大堂里寂静无声,非常地安静,安静到连一个耗子打个喷嚏大家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四女眼睁睁地看着丁逸,丁逸眼睁睁地看着猪八戒的塑像,塑像眼闭闭地睡着觉,这一场景似乎定格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丁逸的老爸依然没有现身。 丁逸眼前一黑,心想:“糟了,可怜我一世英名,竟然被这老头给骗了,害得我给猪八戒叩了三个头,喊了它三声老爸,丢尽了我们偶像派选手的脸,如果此事被猴拳的祖师爷齐天大圣孙悟空知道了,他的后世弟子竟然拜猪八戒为爹,以孙大圣这种桀骜不驯的风格,岂不是气得要死了?可怜我一世英名啊……” 想到这里,丁逸眼前一黑,喉头一甜,忍耐不住,一口鲜血从他的口中吐了出来,往后一仰,一头栽倒。 ……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丁逸悠悠醒转,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未知的床上,床自然是在屋子里面的,说明他现在躺在一个未知的屋子里的未知的床上,睁开眼时,看到的四女关切的面容。 “你醒了……”四个人的台词都一样,表情也一样,都是焦急中带些欣慰,可见她们对丁逸还是比较关心的。 丁逸心里有些感动,心说四个老婆虽然有时会给自己出点小难题,有时和自己闹点小别扭,搞得自己有些烦恼,但也算是幸福的烦恼,关键时刻,还是很在意自己的,几个老婆都对自己这么关心,从表情看,都是实心实意,并无虚情假意,做人如此,夫复何求? 他挣扎着坐起身来,正要道几句感谢众位夫人关心的场面话出来,忽见屋中除了四位夫人,竟然还立着一个小童,土黄色的长袍,土黄色的布帽,土黄色的裤子,土黄色的鞋子,土黄色的脸蛋,土黄色的内裤。 为什么丁逸知道这小童穿的是土黄色的内裤?并不是因为丁逸有透视眼,而是这小童像超人一样,把内裤穿在外面,所以丁逸能够看出他内裤的颜色。 “这……他是谁?”丁逸指着这小童,问起了四位夫人。 “他是八戒庙的总经理助理的助理的助理的助理的助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连续说了八十几个“助理”之后,终于介绍完毕,喘了一口气,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矿泉水,喝了一口,润润嗓子,接着道:“刚才你吐了一口鲜血晕了过去,吓死我们了,所以我们用女人受到惊吓时最常用的方式——尖叫,我们就一起尖叫了起来,四个人一直尖叫,具有很强的穿透力,这个小童就跑了过来,和我们一起把你抬进了总经理助理的助理的助理的助理……”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这次说得简约些,只说了三十几个“助理”,然后歇了一下,接道:“……的休息室,给你灌了一口七迷八倒提神汤,你就醒过来了。” 原来丁逸晕过去之后,四女齐声尖叫,惊动了小童,赶了过来,问起情况,知道丁逸忽然无故晕倒,于是和丁逸的四位夫人一起齐心协力把丁逸抬进了休息室,由于他的职务是总经理助理的助理的助理的助理……,后面要跟着八十几个“的助理”,属于最低一级的助理,级别低,其待遇自然也不高,他是没有休息室的,只好把丁逸抬进了“总经理助理”后面有三十几个“的助理”这一官职人员的休息室,给他灌了一口七迷八倒提神汤,丁逸这才悠悠醒转。 听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把过程这么一说,丁逸奇道:“这个八戒庙是个什么组织?怎么还有总经理?而且总经理还有这么多助理?” 小童道:“八戒庙是一个非盈利的民间自发团体,机构设置总经理一名,工作人员共有八十七名,我就是第八十七名工作人员,我的直接上级是总经理的助理的助理的助理……,他的官职中有八十六个‘的助理’字样,比我少一个,他的直接上级是八十五个‘的助理’,依此类推,最上级就是总经理了。” “这个庙里好像没什么人,你是最低一级,那你的上级们呢?”丁逸问道。 “他们平时也不在。”小童道:“发工资的时候出现一下,剩余的时间根本找不到他们,平时只有我一个人。” 丁逸赞叹了一句,道:“这简直比公务员福利还好嘛。唐氏家族果然就是唐氏家族,一个小庙里还养了这么多人,只发钱不做事,看来你们幸福指数很高啊。” 小童道:“还好还好,一般一般,世界第三,不是世界第一,所以很一般的啦。” 丁逸觉得此话耳熟,忽然想起自己也曾经用过这句台词,现在竟然连这小童也用了,觉得很没有面子,决定今后不再用这台词了。 “我是本书第一兼惟一男主角哎……”丁逸道:“我晕倒了,居然你们八戒庙只派一个最低级别的小童接待,岂不是不给我面子?不给我面子倒也罢了,难道你连作者大人的面子都不给?不看僧面看佛面,你们这个八戒庙是吃了熊心还是吃了豹子胆?” 丁逸由于刚才急怒攻心,这才晕倒,醒转之后,余怒未消,火就撒到了小童的头上,拿大帽子来压这小童,由于他面色严峻,声调严厉,把小童吓得面无人色。 “……我……我……我们总经理马上就来……”小童道。 正文 第四百一十章 内幕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2:57 本章字数:3053 “哦,这还差不多。”丁逸“得到尊重”的心理需求得到满足,语气和缓了一些,道:“是你通知他了吗?” “是……是……”小童道:“今天早上来上班,总经理告知我,今天如果庙里有人晕倒,马上电话告诉他,他会立即出现……” “啊?”丁逸很惊讶,道:“你们庙里经常有人晕倒吗?” “没有。”小童道:“你是本庙建庙以来晕倒的第一人,你这一晕倒,有划时代的意义,可称为本庙晕倒史的一个里程碑,应记入本庙游客昏厥史的光辉史册,理应名垂青史……” 听小童这么一说,丁逸这才知道自己的晕倒还有这么重要的意义,心情更加地好了一些,谦道:“只是随便晕一晕,晕的时候也没想这么多,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过谦了,过谦了。”小童虽然年纪不大,但也不是榆木疙瘩,见丁逸在谦虚的时候面有得色,知道他很受用,于是打蛇打七寸,又把丁逸的晕倒的意义夸赞了几句,丁逸飘飘欲仙,很是受用。 “你们总经理啥时能到?”丁逸受用之后,转到了正题。 “晕倒的人在哪里……”忽然门外传来了一个浑厚的声音。 “我们总经理来了。”小童道。 丁逸抬眼一看,门口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待这身影走近前来,丁逸看此人,大约五十来岁年纪,面目慈祥,一绺长髯,穿着土黄色的衣服,和这小童的打扮几乎一样,全身土黄色,并且也是内裤外穿,看来刚才这小童的内裤外穿,并不是因为起床时起得匆忙穿错了,而是八戒庙里的衣着规定。 虽然来者这么一大把年纪,把内裤穿在外面,但却穿得很有风范,一点不像超人那么突兀,给人的感觉他的穿着打扮非常自然,似乎如果他把内裤穿在里面反面不正常了,这就像大红色的衣服看起来很俗气,但如果风度绰约,气质独特的女人,穿起大红的衣服来却恰到好处,一点都没有的俗气感觉,这就是因人而异了,同样的西装,有人穿上就是农民企业家,有人穿上就是俗世佳公子,一个人的内在气质,决定了他的穿着给人的感觉,此人的气质很good,所以他无厘头地内裤外穿,却给人感觉穿着得体的感觉,这就是差异,不服不行。 “哇……”方然看着来者,忽然道:“好像哎……” “像什么?”三女问道。 三女问完之后,看了丁逸一眼,再看了来者一眼,忽然也异口同声道:“真的好像哎……” 丁逸奇道:“真的好像什么……” 再看了来者一眼,忽然明白了,原来这老者的形象,和自己的形象真的好像,说白了,说得形象一些,可以这么形容:一个是老年版的丁逸,一个是少年版的老者,两人如此地相像,如果不是作者大人恶作剧,那么定然就是两人具有血缘关系。 “你是……丁逸?”老者问道。 想到来人很可能就是自己的老爸,丁逸的声音也颤抖了起来:“我是丁逸,请问你是……” “我……我……”来者的声音也颤抖了起来,似乎声音哽住了,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情绪,所以短时间内,没有回答丁逸这个简单的问题。 “他就是我们总经理了。”总经理的助理的助理的助理……,总共八十几个“的助理”的那个小童说道。 “退下……”总经理对他的助理的助理的助理……的那个小童说道。 “喳。”小童低头退了出去。 “这四位是……”来者看着方然、孙兰、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和谢薇四女,问丁逸道:“是你的什么人?” 丁逸知道,这个老头十有八九就是自己的老爸,见到自己的老爸,心情自然激动,老爸的问话自然也要老实回答,于是说道:“这四位是我的夫人。” 老头点了点头,长叹一声,道:“老爸的遗憾,终于没有在你的身上出现,真可谓一代更比一代强啊。” 听老头这么说,丁逸几乎确信这一老者就是自己的老爸,老爸因为“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规定,导致只能娶一个自己不爱的羊桂飞为老婆,并且被规定不能和其他女人发生偷情关系,虽然老爸和老妈冲破了家族的规定,偷偷地走到了一起,但却没有得到善终,老妈难产而死,这对于老爸来说,是一个终生的遗憾,没有和所爱的人厮守在一起,其撕心裂肺的滋味,难以对他人描述,这在老爸心里,是一个难以磨灭的阴/影,今天看到丁逸有了四个老婆,个个如花似玉,比起老爸来说,丁逸可要幸福得多了,所以老爸这才有感而发,说出“老爸的遗憾,终于没有在你的身上出现,真可谓社会主义就是好,一代更比一代强啊。”这样的话出来。 “你就是我的老爸吗……”丁逸嗫嚅道。 “老爸”这个词,对他来说,是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词,熟悉的是,这个词是众多平民百姓最常用的一个词之一,一个人从小到大,不知道要喊多少声“老爸”,丁逸光是从别人嘴里听到这个词,也不知听了多少遍,听得耳熟能详了,所以对他来说,这个词是一个很熟悉的词;但同时,这个词几乎从来没有从他的嘴里冒出来过,即时在他口中冒出来,也大多是“你老爸”、“他老爸”之类,比如说“你老爸贵庚啊?”、“他老爸是不是有神经病啊?”、“你们老爸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啊?”总之是别人的老爸,和他丁逸没有半点关系,今天却当真遇到了一个是自己的老爸,“老爸”这个词从嘴里冒出来,却既不是“你老爸”、“他老爸”,“你们老爸”,对丁逸来说,而是“我老爸”,当然意义重大,所以他很是激动,说出的这番话,都带有一丝颤抖。 “儿子……”面前的这个人热泪盈眶,扑了上来,就丁逸抱在怀里:“我就是你老爸,就是你传说中的老爸,就是如假包换的老爸,就是作者大人亲自为你安排的老爸……” “老爸……”丁逸也紧紧地抱住了老爸,涕泪交/流,“我终于找到了你……” 四女看到这感人的一幕,非常地感动,眼眶都湿润了,她们的感动是非常有道理的,因为这一幕是“感人”的一幕,她们要是不感动,就不是人类了,所以只好非常感动。 “太感人了……”四人一边看着这感人一幕,一边抽泣了起来。 丁逸的唐氏家族嘉年华之旅,除了游玩之外,另一个重要目的就是来寻亲的,丁逸在出发之前虽没有和他们明说,但也透露了一些口风,所以在这里她们见到了丁逸父子相认,虽然有些出乎意外,但还没到猝不及防的地步,所以她们的表现并不是大惊失色或是面面相觑不明所以,而是非常地感动。 “坐吧坐吧。”丁逸的老爸招呼众人坐下,道:“你们站着也累了,并且我们父子要畅叙离情,要耗费大量的时间,你们要是一直站着,会导致腰椎间盘突出的毛病,所以坐下先,那个总经理助理的助理的助理的助理……”丁逸的老爸在称呼官职的时候,很有经验,所以他在叫喊那个总经理助理的助理的助理的助理……称谓中总共八十几个“的助理”字样的那个小童,只用了区区十几秒钟,就口齿清楚没有多说一个字也没有少说一个字地把这小童的职务准确地说了出来,不像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掰着手指头说完小童的职务之后,要停下来歇半天,喝上一口水之后才缓过劲来,这就是差距了。 小童听到自己最高领导的召唤,马上就进了屋来,道:“总经理,您叫我?” 丁逸的老爸命令道:“赶紧给他们看座,看茶。” 小童奉命看了座,每个座位上都写有一个“上”字,丁逸一想,这个意思就是“上座”的意思了,又上了茶,丁逸仔细看了看茶叶,居然每片茶叶上都有一个小小墨绿色的“香”字,比起茶叶的颜色稍微深一些,一看这个“香”字就是浑然天成,这些字是长在茶叶上面的而不是印在上面的,意即“香茶”,可见这茶叶很是高级,比起包装上印有“高级茶叶”实际上是树叶的茶叶不知道高级多少倍,小童做完这一切,乖乖两手垂立,站立在一旁,随时准备听候总经理的吩咐。 丁逸的老爸安排众人坐下,就和丁逸畅叙起离情来。 通过他们的畅叙离情,丁逸又知道了许多内幕消息。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一章 驴兄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2:57 本章字数:3053 原来,作者大人为丁逸安排的这个身穿土黄色衣服,一绺长髯,内裤外穿的老爸,正是唐三彩。 他为何又成了八戒庙的总经理,这里面有很多的内幕,唐三彩一一告知了丁逸。 唐三彩在痛失了周漂亮之后,痛不欲生,觉得生活失去了乐趣,生不如死,于是不理族务,醉心于历史研究,尤其是喜爱研究《三国演义》、《水浒传》、《西游记》和《金瓶梅》等通俗历史书籍,从这些书籍中,唐三彩找到了精神寄托,并从中悟出许多道理出来。 当然,在这一过程中,唐三彩也冷落了羊桂飞,格言说得好:“你在惩罚他人的时候就是惩罚你自己”,唐三彩在冷落羊桂飞使羊桂飞无法过上性/生活的同时,他自己的性/生活问题也得不到解决,所以他们两人不约而同地都过着无性婚姻的生活。 这些话唐三彩自然没有和丁逸明讲,和自己的儿子谈论自己的婚姻生活里性/生活是否美满,这并不在唐三彩的谈话计划里。不过以丁逸的聪明才智,他能够从唐三彩讲话中的蛛丝蚂迹中抽象出唐三彩的讲话精髓,唐三彩虽然没说“儿子,老爸我这么多年没过性/生活啊”,但丁逸从唐三彩说起他自己和羊桂飞的关系时的神态语气表情心理活动等等迹象,准确判断出了这么多年以来唐三彩的性/生活状态。 除了唐三彩的神态语气表情心理活动等等迹象,丁逸还通过在狱中向老花案所学到的判断一个男人性/生活的圆满程度的方法,得出了老爸二十多年没过性/生活的结论。 老花案当时跟丁逸说,一个人的五官,分为眼耳鼻喉舌,从一个人五官的长像,可以推断出一个人的很多重要信息,比如说从一个人眼角的走向,眼睛的大小,眼珠的光泽可以判断出这个人有没有眼睛;从一个人嘴角的笑纹,嘴里的牙齿色泽,嘴上的胡须疏密程度,可以判断出这个人有没有嘴巴;而从一个人耳朵的轮廓,耳朵的皮肤质地,耳朵的软硬程度可以判断出这个人有没有耳朵,丁逸学过之后,学以致用,每次判断,都能够得出正确的结论,屡试屡中,从来没有失误过,所以他对老花案的判断方法十分地崇拜。 当然,以上的判断只是初级阶段,只适合于学龄前儿童,作为高级阶段,判断者可以从一个人五官的表象判断出他更深刻的东西,比如说从他的眉角、眼睛和鼻子嘴巴的位置关系判断出他的性取向,从他的眼睛和嘴巴的连接线的弧度可以判断出他的政治倾向,从他的嘴角间皱纹和鼻翼处的纹路相似度可以判断出他有多久没有过性/生活,诸如此类,丁逸今天就利用老花案教给他的判断方法,判断出他老爸已经有二十多年没过性/生活了,他在心里长叹一声,心说“你受委屈了,老爸。” 但丁逸对他的判断并不是百分之百地有把握,因为丁逸曾经以这种方法判断过很多人,用来判断他们有多久没有过性/生活了,之前根据他的判断,再加上他对被判断者的追问,丁逸基本上确信老花案教给他的判断方法是不会出错的,但当他游览了各地的名胜古寺之后,他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极大的怀疑。 因为他在参观各个庙宇时,发现老花案教给他的判断方法产生了极大的偏差——他用这种方法,判断出来那些庙宇的和尚绝大多数都是近期才过的性/生活。 最近的,甚至是前一天的夜里才过的,而这一判断与他们和尚的身份产生了极大的矛盾之处,丁逸百思不得其解,认为很可能是老花案的判断方法由于不能与时俱进,落后于形势,所以已经不适用于现代社会了,他的方法已经out了,差错率过高,已经不能作为判断被判断者多久没过性/生活的依据了。 所以他打算将这种判断方法束之高阁,今后不再采用,但某一天他借宿古寺,有一突发情况,让他对自己之前的“老花案的判断方法过时了”这种判断产生了怀疑。 那天晚上,月朗星稀,丁逸拉稀,于是在深夜睡得懵懵懂懂之际,丁逸怀揣二米多长的手纸,以百米飞人的速度,向茅厕冲去,正在冲到半途之中时,忽然在大庙的里面,传来了一句深情台词:“师太,你就从了老衲吧,老衲想你想得好苦……” 听到这一充满深情的告白,丁逸连拉稀都不顾得拉了,立即放慢了脚步,静静靠在墙边,倾听这里面的真情演出。 由于丁逸没有买票,所以只能听音频演出,无法观看视频表演,这也是一个遗憾之处。 只听大庙深处传来一声悠悠长叹,道:“师兄,淡定,淡定,请勿激动,别,别,ohno,mygod……恨不相逢未剃时,师兄,只可惜我们已经剃度,坠入空门,献身我佛,我们的这段感情,注定是镜中花,水中月……” 听这声音,是一个女子的声音,自然是一个多情小尼姑在拒绝那个自称老衲的和尚。 “造化弄人。”丁逸听到这悠婉的台词,虽然没有见到老衲和师太,但也不禁有感于心,觉得天下有情人不成眷属,是一件可悲可怜的事,虽然一个是师太,一个是老衲,按理说不该有如此缠绵的感情,但这只是他们的外在身份,其内在感情还是值得尊重的,所以替他们叹息了一会。 “呔,秃驴,竟敢跟贫道争师太!你想不想活了!”忽然一声断喝,也从大庙深处传来,声音不大,却充满了雄厚的内力,一听就是一个内功深厚之人,正在痛斥那个老衲,而根据他的自称,估计他却是正宗的道家传人。 丁逸对这一突发情况目瞪口呆,没想到老衲正在向师太真情告白,却出来一个贫道打上门来,要和这老衲一决高低,争夺这师太的所有权或是使用权,这个故事太曲折太刺激了,自己不花钱就能听到这个故事,也算是耳福不浅。 “啊——呯——批批批——” “阿打——豁——嗨哈——” “刷刷刷——” “呯——啊啊啊——” 大庙里面传来了各种各样打斗的声音和被打中后惨叫的声音,并且是慢动作的声音,敢情是老衲和贫道激烈地打了起来,双方斗得凶狠,看起来短时间内分不出胜负出来的。 这么说来老衲和贫道都和《动物世界》里的猩猩一样,为了争夺和师太的交/配权,不惜大打出手,他们的和猩猩性质完全相同的行动,充分地证明了达尔文的进化理论是正确的:即人是由猴子变来的。 师太在旁边急了,道:“道兄、驴兄,哦不,师兄,你们不要打,有话好说,打架是解决不了问题地——” 此时一个带有外国腔调的声音出现了:“上帝保佑,趁他们打得愉快没有分身之力,师太你还是跟本牧师走了吧,我帮你把护照都办好了。” 师太急道:“出国的事先不忙,你赶紧来帮忙拉架,再打下去,要出人命的。” 牧师还没有答话,忽听一声更具有外国腔调的声音:“你这个牧师要还敢打师太的主意,我作为非洲巫师的首领,命令我们非洲南部和北部的部落巫师一起来诅咒你……你生的儿子没屁/眼,生的女儿也没屁/眼……咒完收咒……师太,只有我是真心的,师太你要走,就跟我走吧……跟我走吧,天亮就出发……” 丁逸傻了眼,心想非洲的巫师诅咒和中国老百姓的骂人话居然有异曲同工之妙,可见骂人的话和音乐一样,都是没有国界的。 “胡说!”另一个充满异域风情的声音高声叫道:“师太,你不要信他们的鬼话,真主作证,本阿訇才是真心的……” 丁逸被这种错综复杂的关系搞得神魂颠倒,欲走还留,剪不断,理还乱,大叫一声,惊醒了过来,原来刚才只是他的南柯一梦。 虽然只是一个梦,但这个梦给了他很大的提示,知道和尚也是有凡心的,或许会和师太有这么一腿两腿/,之后丁逸看到和尚之后,如果用老花案教给他的判断方法判断出来他们近期刚刚才过的性/生活,丁逸也是不以为怪了。 他并不认为是老花案的判断方法出了问题,而是他看到的和尚出了问题。 这次他用老花案教给他的判断方法,判断出他老爸已经二十多年没过性/生活了,他对这一判断是基本确信的,所以他才在心里替老爸叹息了一会,这才在心里说出“可怜的老爸”这一台词出来。 正文 第四百一十二章 存在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2:57 本章字数:2363 在丁逸的心中,唐三彩虽然被归为“可怜的老爸”,但丁逸只是在心中暗说了一句,并没有明说,所以唐三彩并不知道自己在丁逸的心中被归为“可怜的”这一类,自尊心还没有受到严重的伤害,所以他在讲述自己的故事时并没有受到影响,他继续讲起了他成为八戒庙的总经理的缘故。 话说唐三彩看了大量的通俗历史书籍之后,从中学到了许多道理,尤其是在《西游记》的第三男主角猪八戒的身上,唐三彩悟到了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猪八戒是一个如假包换的男性和尚,既不是女性和尚,也不是人妖和尚。唐三彩得出这么一个结论是根据书中对猪八戒的描述、各类“西学家”对猪八戒的研究专著以及地摊文学中的代表作《猪八戒蹂躏**记》等文学作品的记载,通过多年呕心沥血的研究,得出了这么一个正确结论,堪称“西学研究史”上的一项伟大成就,其历史意义可与数学史上的哥德巴赫猜想被后人成功猜出来一样,无以伦比。 除了得出猪八戒的性别是男性这一伟大结论之外,唐三彩还对猪八戒的品德推崇备至,认为猪八戒除了吃就是睡然后抽空惦记一下花姑娘,其生活状态非常真实充满了生活情调,既不像唐僧那么刻板,也不像悟空那么调皮,更不像沙僧那么奇装异服,总之就是一个字:“verygood”,为了推崇猪八戒的这一平易近人的精神,唐三彩就建了八戒庙。 由于唐三彩作为唐氏家族的族长,拥有唐氏家族财产的一切支配权,所以对于他来说,建一个八戒庙,那是毛毛雨的啦,湿湿水的啦,小case的啦,不费吹灰之力就搞定的啦,动动小指头就毛问题的啦,总之很随意,就按照他的设想建立起了这座八戒庙。 八戒庙建好之后,唐三彩自任八戒庙的总经理,又调配了唐氏家族的几十号人,作为八戒庙的工作人员,也就是总经理助理、总经理助理的助理、总经理助理的助理的助理……这些职位的工作人员,八戒庙就运行了起来。 其实八戒庙也没什么香火,根本用不了这么多工作人员,和唐三彩同样信仰的人民群众毕竟还是极极极极极极极……极少数,虽然唐三彩作为族长,能够拥有唐氏家族财产的一切支配权,但他的职权主要表现在财产支配权上,他却不能强行命令族民信仰某一宗教,族长并没有这个职权。唐三彩安排了这么多助理或是助理的助理作为八戒庙的工作人员,并不是庙里需要这么多的工作人员,而是作为庙里的工作人员,他们必须得信仰猪八戒,这是对工作人员的基本要求,只要你进了八戒庙,做了八戒庙的工作人员,那就不得不信猪八戒,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唐三彩就是用这一方法,使八戒庙一下子拥有了八十几位信众,使他有了一定数量的志同道合者,这样信仰起来,也就不太孤单了。 唐三彩其实完全可以给八戒庙安排更多的工作岗位,来迫使家族里更多的人来信奉猪八戒,但凡事都有个度——唐三彩认为,这也是猪八戒的一个信条——做任何事都不能太过于贪婪,猪八戒就不是一个过于贪婪的人,比如说他曾经的一个小小愿望就是要做高老庄的女婿,他只是想做高老庄的女婿,并不是既想做高老庄的女婿又想做刘老庄的女婿还想做王老庄的女婿,所以猪八戒虽然有些小贪婪但是还是有分寸的。唐三彩也就遵循了猪八戒的这一原则,小贪辄止,只给八戒庙配置了八十几个工作人员,而不是配置成千上万个工作岗位,以使猪八戒的信众数量急剧扩张,他并没有这样做,所以信奉猪八戒的信众数量,在唐氏家族内部,也就维持在一百人之内,这还包括八戒庙的工作人员,在唐氏家族外部,由于无人知晓这一宗教,所以信众几乎为零。所谓曲高和寡,唐三彩创立了八戒庙,算是八戒庙的开山祖师,但这开山祖师麾下只有八九十名信徒,也算是不太兴旺。 唐三彩创立了八戒庙,除了对猪八戒的所作所为有一定的心理认同感之外,其内在原因,一是破罐破摔,二是我行我素,三是对“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做出的无言的抗争,家族指定的风水老婆他不爱,他所爱的周漂亮却又离他仙去,对他来说,这是一个致命的打击,他失去了周漂亮之后,觉得人生没有多大意义,与其老老实实地继续担任他的唐氏家族族长,担任唐氏家族的风水老公,不如我行我素,我爱咋办就咋办,有本事你“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吃了我?有本事你“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罢了我?有本事你“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打我屁屁?你要吃不了我,罢不了我,不打我屁屁,我就胡搞一气,搞到你们抓狂为止。 唐三彩把周漂亮的死归罪于“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要不是“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制定的规章不允许唐三彩娶二房,唐三彩早就把周漂亮娶了进来,周漂亮如果有一个名分,在唐氏家族的悉心照顾之下,也不会出现难产而死的局面,周漂亮的死,与“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所修订的规章有着直接的关系,唐三彩对这规章极其痛恨,但又无力抗争,只好采取非暴力不合作行动,一是不理家族事务,二是设立了八戒庙,创建八戒教,自任八戒庙的总经理,当了个甩手掌柜,悠哉游哉,不亦快哉,就这样过了二十多年。 在这期间,唐三彩的心里,还有一个牵挂,就是丁逸,他有时很想去见一下丁逸,看他最近怎么样,生长得好不好,长得茂盛不茂盛,有没有病虫害,是不是要打农药了,等等等等,毕竟丁逸是他的亲生儿子,作为老爸,在他的心里自然有些牵挂,但是,对于丁逸,唐三彩除了有些牵挂有些想念之外,还有一些别的情绪——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丁逸是他的亲生儿子不假,但是假如不是丁逸,周漂亮就不会难产而死,周漂亮要是不生儿子,现在还健健康康地活着,自己还能和周漂亮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但周漂亮生了丁逸,她难产而死,丁逸的出生是周漂亮难产而死的直接原因,因为丁逸的出生,造成唐三彩永远地失去了周漂亮,所以在唐三彩的心中,除了对丁逸有些想念有些牵挂以外,还有另外一种情绪——埋怨、责怪,只是这种情绪并不清晰,并不成形,仅仅深藏在他内心的潜意识之中,但的的确确是存在的。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三章 路易,十三的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2:57 本章字数:2459 正是由于既有牵挂又有责怪这一矛盾的心态,再加上唐氏家族的严格外出管制制度,和“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在丁逸刚刚降生时制订的丁逸身世的保密规定,唐三彩一是主观上的抵触情绪,二是客观上的限制规定,两种因素作用下,他就一直没有去看他的儿子丁逸,导致丁逸活了大半辈子,直到了本书的后半段这才知道自己的身世,不可谓不可怜。 虽然一直没有去见丁逸,但唐三彩毕竟是丁逸的亲爹,对丁逸的情况还是十分关注的,并且一直在暗中资助丁逸,丁逸的假爷爷丁丁当生活得如此滋润,这其中自然也有唐三彩的出手相助,唐三彩出手相助丁丁当,当然不是为了让丁丁当生活得更好,而是让丁逸生活得更好,这就像给哺乳/期的奶妈喝妈妈奶粉,其直接目的不是让奶妈身体健康,而是为了让吃奶妈的奶、水的小孩更健康,唐三彩资助丁丁当,之意不在丁丁当,而在丁逸之间矣。 丁逸犯了事,进了监狱大学深造三年,这事唐三彩也知道。听到这一消息时,唐三彩黯然不语,独立寒秋,捋须长叹,摇头晃脑。他非常焦急,时刻关注案情的进展,根据他派遣的唐家密探传来的情报,在宣判之前,他已知道了宣判的结果——丁逸将被判刑三年。 因为唐氏家族有个历史悠久的规矩——不干涉司法,所以唐三彩虽然焦急,但却爱莫能助,并且,“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在知悉丁逸被判刑三年之后,召开了一个紧急会议,按照家族制订的规定,一致同意取消了丁逸的继承权,得到这一结果,唐三彩黯然不语,独立寒冬,捋须长叹,摇头晃脑——由于“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做出这一决议时,已是冬天,所以唐三彩的状态从得知丁逸将被判刑时,是“独立寒秋”,而等到“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做出取消丁逸的继承权决议之后,只好“独立寒冬”了。这是季节变化,不以唐三彩的意志为转移,虽然唐三彩贵为宇宙第一大有钱家族的族长,但也没有办法左右季节变化的规律,这和生老病死一样,属于自然规律,超出了唐三彩的控制范围,如果“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在做出取消丁逸继承权的决议是在春天,那唐三彩的状态就是“独立寒春”,如果是夏天,唐三彩只好“独立寒夏”,总之其得知这一消息时,独立的状态保持不变,唐三彩一年到头保持金鸡独立的状态,颇有一些难度,也算难为了他。 有看官问了,说唐三彩“独立寒秋”、“独立寒冬”尚可理解,“独立寒春”就有些牵强,“独立寒夏”就更是不知所云了,按照季节分析,正常情况应该是“独立炎夏”,怎会有“寒夏”之说? 这位看官有所不知,不管是何种季节,唐三彩听到丁逸被取消继承权的消息之后,内心都是拔凉拔凉的,所以即使唐三彩当时在桑拿世锦赛上比赛,桑拿房的温度达到了摄氏110度,唐三彩的内心温度也会在听到这一消息后立即降为零下二十五度,所以无论在什么季节,听到这一消息后,唐三彩都是“独立寒秋”、“独立寒冬”、“独立寒春”和“独立寒夏”了,这个“寒”字,是针对唐三彩的内心温度而言,与外部温度关系不大,这位看官要是多了解一下男性生理学……哦不,男性心理学的知识,就不会问出这一幼稚问题了,呵呵呵呵。 闲话不提,单说唐三彩的心理,在他的心里,也在想着,丁逸这孩子真是命苦,刚一出生就死了娘,跟着一个假爷爷生活了小半辈子,连自己的老爸是谁都不知道,虽然老爸在世,却无法见面,本来还有继承一部分继承唐氏家族财产的机会,但却因年青气盛捅伤了人进了监狱,连原有的一点点继承权都被剥夺了,这样的小孩不算命苦,什么样的小孩命苦呢?真是一个苦命的娃啊。 但“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做出的结论是最终结论,决议既已做出就无法改变,唐三彩除了在听到这一消息后“独立寒秋”或者是“独立寒冬”以外,也无可奈何,他也没有办法更改“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决定。 唐三彩并不知道,丁逸被投入监狱这一事实,彻头彻尾就是一根……哦不,就是一个大阴/谋,是由羊桂飞和她的膘锅苟史同志共同策划和实施的,有组织有预谋有纲领的陷害计划,丁逸是被人陷害的,唐三彩打破了脑袋也想不到,羊桂飞会使出如此歹毒的必杀技,在她的周密计划之下,丁逸就这样被陷害了。 其实羊桂飞如此歹毒,和唐三彩本人密切相关。整个事件的起因是唐三彩给她戴了顶绿帽子,人家戴的大多是隐形的绿帽,而羊桂飞却被唐三彩与周漂亮联播戴上了一顶公然的绿帽,唐三彩和周漂亮共同生了一个小孩,对于女人来说,这简直就是原则问题,是可忍孰不可忍?羊桂飞本来是想向周漂亮炫耀自己的好福气,这才向各位同学搞了一个老公见面会,把自己既有钱又有型的老公展示给各位同学观赏,没想到弄巧成拙,老公竟然和周漂亮一见钟情玩起了偷人,还生下了一个孽种,羊桂飞的心态可想而知,而唐三彩在犯下大错之后,还不思悔改,竟然变本加厉,再也不碰羊桂飞一下,让羊桂飞守了活寡,在性/生活长期得不到满足的情况下,羊桂飞的心理有些变态,这也是正常的生理化学反应,也不能完全怪羊桂飞,再说唐三彩和羊桂飞所生的小孩唐球球智商不高,羊桂飞一直在担心唐球球由于智商原因无法得到继承权,整日在担惊受怕之下,心理就变得更加阴/暗起来,以上几种因素一综合,这才有了羊桂飞的陷害丁逸事件。 唐三彩对于自己和羊桂飞生的儿子唐球球,本身就不太喜欢,所谓爱鸟及鸡,恨狗及句,唐三彩不喜欢羊桂飞,涉及到羊桂飞所生的小孩,唐三彩也不喜欢,羊桂飞是他的家庭作业,而周漂亮都是唐三彩的兴趣爱好,家庭作业是硬着头皮做的,不做也得做,在长期被迫做作业的过程中,唐三彩产生了浓厚的厌学情绪,到最后终于生了小孩,唐球球就是唐三彩的结业证书,既然已经结业了,唐三彩就可以不做家庭作业了,他对家庭作业弃之不顾,对结业证书唐三彩自然没有多少的感情,更何况这结业证书还是个伪劣产品,唐三彩对唐球球的感情更是可想而知了。但对于丁逸,由于丁逸是唐三彩与自己的挚爱周漂亮的爱情结晶,虽然这个爱情结晶的诞生代价惨重,直接导致周漂亮的仙去,但丁逸毕竟是结晶,爱情的,就像“路易,十三的”一样,属于珍贵品种,与唐球球相比,在这两个儿子之中,唐三彩当然更喜欢丁逸一些。 正文 第四百一十四章 极端丢脸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2:57 本章字数:3004 唐氏家族的嘉年华是实行准入制度的,每个人要想参加唐氏家族的嘉年华活动,必须要将自己的身份证号码通过网络进行申报,当丁逸的身份证号码申报到唐氏家族的嘉年华活动网站后,唐氏家族的申报系统立即发出了“哇哇哇哇我靠大事不好大事不好***你还愣着干嘛赶紧将这小子的信息速速通报族长速速通报族长你要不通报族长你***死得很难看你信不信”的报警声,在这一警告之下,唐氏家族的身份审核人员不敢怠慢,立即将这异常情况报告给了唐三彩。 原来丁逸在刚一出生立即就被送出了唐氏家族以外,但是他的身份信息却被记录到了唐氏家族的系统档案之中,只要与丁逸相关的信息,相关系统就会发出警报声,提请工作人员立即将此情况向族长汇报,所以丁逸的身份证信息被登入系统之后,系统立即发出了报警声。 唐三彩得知这一消息,激动不已,多年未见的儿子就要前来,他此行的目的,很可能就是来找老爸的,换句话说,丁逸就是来认唐三彩的,唐三彩岂能不激动?按照丁逸的登记资料,此行丁逸居然一举携带四女同来,看来这四女或许都是儿子的粉丝,而这四女的身份证件显示的照片,个个相貌俊俏,实在都是一等一的美女,儿子看样子艳福不浅,作为丁逸的老爸,唐三彩也为丁逸由衷地高兴。 唐三彩心想,丁逸如此的艳福,或许和他唐三彩极不幸福的性/生活息息相关:就像祖上积了德,后代就会顺风顺水,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唐三彩没有使用自己性福生活的额度,一辈子除了和周漂亮在一起的时候是幸福愉快的,其余的时候几乎都很不幸福,就是说,他这一辈子的性福生活额度几乎没有使用,父债子还,同理,爹钱儿花,他没有使用的这个额度就被上天分配给他儿子丁逸使用了,所以丁逸才有这么多女性密友,这其中可能是有因果关系的。 唐三彩并不知道这四女和丁逸的关系,只知道她们和丁逸同来嘉年华游玩,要是知道她们已全部被丁逸收归帐下,唐三彩除了替儿子高兴之外,恐怕还有许多羡慕或妒忌的情绪在里头,不过既然在本书中,他唐三彩不是男主角,羡慕妒忌也没有用,再说享有这份艳福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儿子,唐三彩应该还是比较欣慰的。 在知道丁逸要前来嘉年华游玩之后,唐三彩做好了周密的安排,让相关的技术人员进行了技术创新,只要丁逸一进入唐氏家族的大门口,他的身份证件一经录入,唐三彩身上绑着的一个大闹钟就有了感应,会立即“叮咚、叮咚”地响了起来,唐三彩就做好了儿子要来的准备。 与此同时,负责引领丁逸到八戒庙的老头——也就是那个玩斗鸡被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勾了一脚差点头撞到石头而头破血流命丧当场却丁逸救了的那个老头——实际上他是唐三彩事先安排好的,他身上也绑了一个闹钟,在丁逸进入唐氏家族嘉年华的入口,丁逸的身份信息被录入唐氏家族嘉年华安全系统之时,该老头的闹钟也会“叮咚、叮咚”地响了起来,提醒他随时做好准备,以引领丁逸能够快速准确地找到唐三彩。 由于唐三彩和那个老头的身份差异较大,唐三彩是唐氏家族的族长,而该老头是唐氏家族里的平头百姓,所以为了反映身份差异,唐三彩的闹钟和老头的闹钟必须有差别,这个差别就在于闹钟的重量之上:作为族长,唐三彩的闹钟重达十五公斤,而该老头的闹钟只有零点二五公斤,两个闹钟重量悬殊,旁人从中可以很快地辨别出身份的高低,闹钟的重量和军人的军衔一样,起到了一个辨识身份的作用,实在让人出乎意料。 不过唐氏家族做事就是出人意表,要是他们的所作所为和世俗人等一模一样,那也配不上宇宙第一大有钱家族的称号了。 唐三彩身上携带的闹钟如此之重,虽然很好地起到了标识他尊贵身份的作用,但却给他增加了许多额外的负担,造成他走上几步就气喘吁吁,这却是他没有想到的,不过做任何事都要有些代价,唐三彩扛个十五公斤的闹钟到处走,就是揭示他尊贵身份的代价,这是要他自己承受的。 话说在丁逸的身份信息录入了唐氏家族的嘉年华安全系统之时,唐三彩的那个闹钟和老头身上的闹钟同时发出了“叮咚、叮咚”的声音,照理说他们都立即知道丁逸已经到达了唐氏家族的大门口,都要做好迎接丁逸的准备了,但实际上只有老头做好了准备,唐三彩却对该情况毫不知情,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原来唐三彩身上挂着那个重达十五公斤的闹钟,恰似脖子上挂了一个铅球,挂了几个小时,觉得自己的脖子都被吊长了十几公分,实在吃不消,于是将闹钟扔在了一旁,当闹钟发出“叮咚、叮咚”响声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听到,而那个老头身上的闹钟只有零点二五公斤重,所以随身携带,一发出声音老头立即听到,所以他就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在丁逸携四女同来的时候,按照程序,老头只要迎上前去,直接告知丁逸,你老爸在八戒庙,速速前去就OK,你就能找到老爸了。说完这句话后,他的任务也就OK了,毫无技术含量,但老头看到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漂亮,就假装玩斗鸡,想撞上去,顺便吃个豆腐,却不幸被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勾了一脚,差点香消玉殒,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被丁逸救了下来,老头惊出一身冷汗,也顾不上吃豆腐了,告诉了丁逸到八戒庙里找寻老爸,告诉完之后,立即闪人,回家换内裤去了——原来当时差点丧命,所以他惊吓过度,吓得尿湿了裤子,所以他最迫切的事情就是回家换内裤。 老头让丁逸在猪八戒的塑像前面拜上几拜,然后说出“老爸我来了”这句台词,这样他老爸就出现了,这并不是该老头自作主张,而是唐三彩亲自这么安排的。 因为猪八戒是唐三彩的偶像,所以让儿子在自己的偶像面前叩上几个头,也是唐三彩的初衷,因此唐三彩这这么安排。 并且唐三彩知道,作为丁逸来说,如果给猪八戒的塑像叩上几个头,并口称“老爸我来了”,对他是一个极大的心理考验,以他做了多年第一兼惟一男主角的自尊心分析,他在对着猪八戒的塑像叩上几个头并且叫出“老爸我来了”这一台词之后,如果唐三彩还不现身,丁逸有极大的可能气血攻心昏厥过去——虽然猪八戒是唐三彩的偶像,但明显并不是丁逸的偶像,对猪八戒叩头并口称“老爸我来了”,如果老爸不出现,丁逸会认为自己被人骗了,定然会又气又急又难堪,在这种自认为极端丢脸的情绪影响下,自然会昏厥过去。 按照事物发展情况分析,丁逸昏过去之后,和他同来的四女一定会发出分贝极高的尖叫声,假如一个女人发出的尖叫声为80分贝,那么四个女人,她们能够发出的尖叫声则为4*80=320分贝,如此高分贝的尖叫声,定然会把在庙里值班的“总经理助理的助理的助理的……助理”,就是那个头衔里含有八十几个“的助理”字样的小童召了过来,唐三彩命令,如果小童发现庙里有人昏厥,则立即电话通知他,他就赶往八戒庙,这样即便唐三彩把身上重达十五公斤的闹钟摘了下来,不知道丁逸已经到达嘉年华现场的情况下,他仍然能够在丁逸到达八戒庙后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然后及时起到八戒庙与丁逸进行父子相会活动,安排不可谓不周密。 果然,丁逸不出所料在向八戒像叩头并口称“老爸我来了”之后不久就晕了过去,丁逸的四位夫人一起齐心协力地发出了分贝极高的尖叫声——经测算,她们最终发出的尖叫声分贝为600分贝,远远超过了唐三彩320分贝的事先预测,在如此高分贝的尖叫声中,值班的小童被惊得差点产生了神经官能症,立即赶往现场,发现了刚刚昏厥过去的丁逸,于是在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了唐三彩,唐三彩知道儿子已经到达了八戒庙,高兴之下,以接近光速的速度一溜烟地向着八戒庙的方向跑去,在第二时间就到达了八戒庙,与丁逸进行了父子相认的活动。 正文 第四百一十五章 视频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2:57 本章字数:2397 唐三彩、丁逸父子相认之后,谈起了离别之情,唐三彩向丁逸回顾了丁逸***历史事迹(本句中“丁逸***历史事迹”,并非是骂人的话,不是骂丁逸你***,而是“丁逸母亲周漂亮的历史事迹”,各位观众请勿误会),丁逸也向唐三彩回顾了自己这些年的成长经历,在谈到自己三年的牢狱之灾时,唐三彩安抚丁逸道:“孩子,你受苦了,但年青人谁不会有些冲动的时候?这就是冲动的惩罚……” 看来马上就要说到正题了,丁逸到此地有两个目的,一是父子相认,另一个就是揭穿羊桂飞的画皮,既然说到了三年的牢狱之灾,自然就要说起这三年牢狱之灾的由来,于是丁逸道:“虽说我捅了人进了监狱是我冲动的惩罚,但我却是被人陷害的,如果不是被人陷害,我根本不可能会有三年的牢狱之灾……” “被人陷害?”唐三彩以为自己听错了,道:“怎么被人陷害?难道是别人捅的人然后诬陷到你头上来了?” “人确实是我捅的。”丁逸道:“只不过,这些都是由别人策划的,里面有一个幕后黑手,而这个幕后黑手,就是……” 丁逸缓缓地住了口,此时幽幽的背景音乐恰如其分地响了起来,恰似鬼片要到高潮部分时所响起的背景音乐,该音乐十分地阴/森恐怖,让在座的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幕后黑手?他是谁……”被这诡异的音乐气感染,唐三彩情不自禁地颤抖了声音,问道。 如果此时有人在背后轻轻用手指头碰一碰他,唐三彩定然会吓得大叫一声,说不定会立即被吓得晕了过去,可见在该背景音乐的衬托下,丁逸制造的这一气氛有多么阴/森恐怖。 丁逸不知从哪里变出两个巨大的铜锣,双手用力一合,两片铜锣在丁逸的猛力撞击之下,发出极为响亮的“咣”的一声,震耳欲聋,震得唐三彩一佛升天二佛入地,眼前金星直冒,心里怦怦乱跳,神经官能失调,从座椅上滑到了地上。 “孩子,你……你这是干什么?”唐三彩调整了半天,这才慢慢调整好情绪,手撑着地站了起来,重新坐回到椅子上面。 “只是烘托一下气氛而已。”丁逸放下铜锣,揭晓了谜底:“幕后黑手就是当当当挡——羊桂飞……” “羊桂飞?”唐三彩有些不相信,道:“羊桂飞陷害你?怎么会?她可能连你的面都没有见过,又怎么能陷害你?再说她跟你无怨无仇,又怎么会陷害你?” “她跟我是无怨无仇,但是她跟我娘亲也是无怨无仇吗?”丁逸反问道。 丁逸这掷地有声的反问将唐三彩反问住了。是啊,羊桂飞虽然和丁逸无怨无仇,但在她的心里,恐怕早已恨死了周漂亮,如此痛恨周漂亮,那么,对她的亲生儿子痛下杀手,也不是什么让人难以理解的事。 “你这么说,有什么证据?”唐三彩道:“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事关重大,乱说的话,后果很严重。你不能听风就是雨,看到人蹲下就以为他要拉屎啊,你要提出有力的证据才能这么说啊……” 丁逸默然不语,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包包里,拿出了一张碟片,默默地递给了唐三彩。 唐三彩忸怩起来,脸悄悄地红了一下,道:“孩子,你老爸这几年早就不看*了,这个片子,你还是自己留着看吧。” 丁逸愣了一下,大脑处于短路状态,该状态维持了十几秒钟这才反应过来,半晌才道:“老爸,这个不是*,是羊桂飞陷害我的证据。” “这就是羊桂飞陷害你的证据?”唐三彩这才反应过来,知道自己会错了意,脸又悄悄地红了一下,道:“里面有什么内容?” “虽然不是*片,但是里面的内容和*差不多。”丁逸道:“老爸,你要有一定的心理准备……” “看*还需要什么心理准备?”唐三彩嗤之以鼻,道:“你倒小瞧了你老爸了,老爸怎么说也经历过风雨,见到过彩虹,我是见过世面的,看过的*没有万万千也有千千万,你难道还以为我是那种不知道*为何物的毛头小伙子,一看*就浑身发抖鼻子冒血?” 丁逸知道老爸误会了,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个片子,里面有类似*镜头,但却与羊桂飞有关……” “和羊桂飞有关?”唐三彩看到丁逸的表情,心里明白了大概,脸色变了一下,道:“放给我看看。” 于是丁逸从他随身携带的小包包里掏出了一个大包包,大包包里掏出了一个影碟机,将碟片放进了影碟机里,合上舱盖,开始播放起来。 这个片子自然就是张坚强偷录下来的羊桂飞和苟史同志在“不差钱大酒店”的“联合国秘书长”套房里圈圈叉叉视频,里面除了两人圈圈叉叉的视频之外,还有两人谈论关于陷害丁逸的对话,看完这一视频,唐三彩自然就会了解到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知道丁逸的入狱是被羊桂飞主谋陷害的。 视频时间大约有一个多小时,该视频忠实地将羊桂飞与苟史同志在“联合国秘书长”套房里所发生的一切事实都忠实地记录了下来,作为一个智力正常的人,唐三彩看完了这一视频后,知道了整个事件的真相。 在观看视频期间,唐三彩微微地发着抖,脸色发白,尤其当看到羊桂飞和苟史同志像狗一样在地上就开始圈叉起来,唐三彩的脸色更是白得难看,白得像高级卫生纸一样,几乎看不到一丝血色。 视频放完了,唐三彩眼睛仍然直勾勾地盯着已经变黑的屏幕,眼神空洞,保持一动不动的状态,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丁逸想跟他说上两句,但又不忍打扰他的平静,也只好无声地坐在旁边,无言地点了一枝烟,静静地看着自己的老爸。 半晌,唐三彩才回过神来,长叹一声,问道:“这视频你是从何而来的?” 丁逸道:“从哪里来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视频里反映的情况,老爸,羊桂飞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她又策划陷害了我,证据确凿,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对她这样的人,一定要给予严厉的惩罚,以儆效尤,让各位观众也知道善有善报的这个道理,教育广大观众要做好人……” 唐三彩又愣了一会,对丁逸道:“来枝香烟。” 丁逸知道,刚才给老爸看的视频对他的心理震撼太大,对唐三彩造成了强烈的心理冲击,像犯人要交/待问题之前总想抽枝烟一样,唐三彩受到如此大的心理震撼,也要抽根香烟缓解一下,于是丁逸很善解人意地拿出一枝香烟递了过去。 正文 第四百一十六章 揭发?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2:57 本章字数:3298 唐三彩点燃了香烟,却没有吸,将烟头朝上,插进了供在猪八戒塑像的香炉之上。 “这……这是什么意思?”丁逸不明所以。 唐三彩没有说话,眼睛凝视前方不明之处,沉思了半晌,才喃喃道:“谨以此烟,告别我那数十年风水老公的不堪岁月,我不欠她羊桂飞的任何东西了。” 丁逸这才明白,原来这是老爸的一个象征性的告别仪式,没想到自己的老爸还是个文艺老爸,喜欢玩这些形而上的东西,如果老爸不是在唐氏家族内部当族长,而是生活在社会上,说不定已经成了一个文艺老头,抱着一把吉他,留着山羊胡子四处流浪/流浪/远方流浪/了。就像“上网越久越真实”一样,和老爸在一起的时间越久,通过发生在老爸身上的各种事情,就越能了解老爸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之前“老爸”这个词,对于丁逸来说只是一个符号,并没有什么感性的认识,现在只和老爸相处了这么一会,“老爸”就从一个单纯的称谓名词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丁逸对老爸唐三彩有了丰富的感性认识。 不过丁逸看到唐三彩插了根香烟插到香炉之内,就把唐三彩当成了文艺老头,这却是有失偏颇了。在唐氏家族中,如果出现了老婆背叛老公的行为,老公可以到“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下设的“婚姻仲裁小分队”里投诉,如经查证投诉属实,老公有权立即解除婚约,变成自由身,偷情的老婆则要被贬入“偷情妇女劳改队”,接受为期三年的艰苦劳动改造,以挽救她们堕落的灵魂;除了向“婚姻仲裁小分队”里投诉以外,被背叛的老公还有另外一个选择:点上一枝香烟插在地上,表示对背叛行为的原谅,唐三彩刚才采用的,就是第二种方式。 丁逸看到唐三彩插了根香烟插到香炉之内,以为他是文艺老头多愁善感的一种抒怀方式,和青年诗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脱得光溜溜地吟诵诗歌有异曲同工之妙,殊不知唐三彩已经用这种行为原谅了羊桂飞,丁逸在向唐三彩展示完证据之后,等着唐三彩表态,却见唐三彩插完香烟之后,却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丁逸按捺不住,于是问道:“老爸,羊桂飞如此与外人陷害于我,又给你戴了顶绿油油的防水绿帽,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们该如何对待于她?” “啊?如何对付她?你没看到我已经插了根香烟插到香炉之内了吗?”唐三彩不解地说道。 “插根香烟插到香炉之内和如何对付她有什么内在联系?”丁逸问道。 唐三彩这才想起丁逸已不在唐氏家族好多年,对唐氏家族的风土人情不甚了解,于是跟他解释道:“插根香烟插到香炉之内,表示我已经原谅她了。这是唐氏家族的一个风俗,点燃的香烟插到地上,烟气随风散去,意思就是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吧,就让它随风去吧,letitbe,是既往不咎的意思。” “既往不咎?有没有搞错?”丁逸又是诧异又是失望,急道:“她给你戴了顶绿油油的防水绿帽哎,你居然既往不咎?你的人心是不是肉做的?这样的行为能够既往不咎吗?这不是鼓励偷情吗?长此以往,国将不国,族将不族,女人将不女人,偷情将不偷情,你必须得咎啊。” 由于唐三彩的态度和丁逸最初的设想相差太大,如果唐三彩真的既往不咎,丁逸报仇的愿望就落了空,至少比当初的设想要曲折得多,所以造成了丁逸严重的心理落差,丁逸在情急之下,也顾不得尊重老爸了,连“你的人心是不是肉做的?”这样的台词都出来了,颇有些大不敬,可见他有多着急。 “孩子,你有所不知……”唐三彩道:“其实对羊桂飞来说,是我对不起她在先,我先给她戴了顶绿帽子,你的出生就是我给她戴绿帽子的证据,现在这顶绿帽越长越大越长越大,居然活生生地来到了我的面前,真是给了我一个惊喜啊。除了给她戴绿帽以外,我又让她守了二十多年的活寡,她在这种情况下,做出一些有违妇道的事,也是情有可原的。” “你……你……我……我……”丁逸万万料不到唐三彩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但说得又有些在理,自己一时想不出什么话来辩驳他,所以急得“你……你……我……我……”起来,几乎要急成一个弱智兼结巴,自己费尽心思搞出来的证据,到了唐三彩这里居然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丁逸焉能不急? “冤怨相报何时了?”唐三彩已恢复了平静,劝解丁逸道:“孩子,这事就当没有发生过,就让它过去了吧,letitbe,let’sok,letmehappy,let大家平静一些,就算了吧。” “就这样算了?”丁逸道:“难道她们让我白白坐了三年牢?难道我的继承权就这样被白白剥夺了?你能原谅她,但我不能原谅,并且永不原谅。恶人有恶报,这是本书的宗旨,老爸,即便你要原谅她,也不能违背本书的宗旨啊,你难道要和作者大人作对吗?” “啊?”丁逸的这一席话让唐三彩傻了眼,这才想起丁逸的后台就是作者大人,虽然贵为宇宙第一大有钱家族的族长,但作者大人却是无论如何也得罪不起的,得罪了作者大人这个本书的第一高手,作者大人发起飙来可不是闹着玩的,水可载舟亦可覆舟,作者大人既能让自己当上宇宙第一大有钱家族的族长,也能在瞬间让自己成为一个一文不名的穷光蛋,自己的命运如何就在作者大人的一念之间,所以丁逸把作者大人抬了出来,确实把唐三彩给吓了一跳。 想到自己对羊桂飞的姑息行为竟然违背了本书“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宗旨,那就是摆明了和作者大人作对,唐三彩的冷汗刷刷刷地流了下来。 “你说得对。”唐三彩道:“羊桂飞与她的膘锅偷情的事虽然可以原谅,但是她陷害你这件事却是不能原谅的。只不过我已经点了根香烟插到香炉之内,表示我已经原谅她了,按照唐氏家族的民间风俗,香烟一点燃插到香炉之内,就表示向上天发誓我已经原谅了,已经forgetandforgive了,变成了成命,无法再收回,就像覆水难收一样,如果我收回,那是要遭天谴的,我既已原谅她了,就无法再收回,我该怎么办呢?” “老爸,你这么大年龄的人了,竟然还这么迷信,哪里有什么天谴?”丁逸循循善诱,道:“俗话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原谅她,就是原谅了一个不值得原谅的坏人,这一定是错误的,那么你从原谅她变为不原谅她,这是改正错误,上天夸奖你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谴责你?上天一定是明辨是非的上天嘛!放下包袱,开动机器,老爸,你要和坏人坏事做斗争,向‘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揭发她吧,让她为她的丑陋行径付出代价,让正义得到弘扬,让社会公义得到声张,让花儿更香,让天空更蓝,让空气更加清新,让小鸟放声歌唱,还犹豫什么?赶紧在第一时间揭发她吧。” “什么?向‘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揭发她?”唐三彩吃了一惊,道:“你可知道,要是这样做,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什么样的后果?”丁逸反问道。 “她在视频里也说过,如果此事上报到‘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她会被逐出唐氏家族,剥夺其一切财产,她的后半生会在极其凄凉的境地里渡过,生不如死,这样的惩罚,对她来说太残酷了。”联想到如此残酷的后果,唐三彩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说道。 “她这是恶有恶报,活该,有什么残酷不残酷?”丁逸咬牙切齿,激愤地说道:“为什么她在陷害我的时候没有为我考虑?当时我要是一冲动,把人捅死了,要是被判个死刑怎么办?假设被我捅的人有盖世武功,我没捅到他,反而被他捅到我,我要是给人捅死怎么办?假如我要捅的人是外星人,我被他放电电死了怎么办?假如我在捅他的时候由于太过于激动,崩了血管中风而死又怎么办?她压根没有考虑我的安危,为了报私仇,毫无公共道德,这样的人,后半辈子生不如死才是老天开了眼,这是她应得的惩罚。” 唐三彩在心里思量了一会,终究还是觉得这一做法太残酷,犹豫再三,打不定主意。 “那你如果没有点燃香烟插到香炉之中,就是说你最初没有打算原谅她的话,你准备怎么惩罚她呢?不是向‘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报告吗?难道还有其他的惩罚办法不成?”见一说到要向“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汇报羊桂飞的丑恶行径时,唐三彩如此犹豫,看来即便唐三彩本来不打算原谅羊桂飞,也不会采用这种极端方式来惩罚她,丁逸心想,老爸一定还有其他的惩罚办法,他很好奇,于是这样问道。 “当然有。”唐三彩微微一笑,道:“我会站在道德的高度上强烈地鄙视她,对她来说,这也是一种很严重的惩罚。” 丁逸“咚”地一声栽倒在地上。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七章 要求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2:57 本章字数:2492 他最终还是强忍着悲痛的心情站了起来,将即将喷出的一大口鲜血强自咽了下去,压抑住悲愤的情绪,颤声说道:“站在道德的高度上鄙视她……对一个不知道道德为何物的人,这种惩罚能被称之为惩罚吗?老爸,你太有想象力了……” 唐三彩想了想,羊桂飞能够和她的膘锅做出这样陷害丁逸的事,看起来道德水准确实不怎么高,自己站在道德的高度上鄙视她,恐怕是没有什么杀伤力,对这种道德上的鄙视,羊桂飞估计是泰然受之,安之若素,眉毛都不带动一下的,自己这个惩罚对于她来说,太小儿科了,明显剂量不够,起不到治病救人的效果,久而久之羊桂飞产生了耐药性,甚至对这种站在道德高度上的鄙视产生了生理依赖,为了多让唐三彩鄙视自己,甚至不惜多去偷几次情,唐三彩的惩罚却导致了羊桂飞更多的背叛,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想到这里,唐三彩一时语塞,不知如何是好了。 “但是,向‘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汇报羊桂飞的丑恶行径,后果太严重,我是不会这么做的。”唐三彩终于下定了决心,说道。 “老爸……”丁逸想要再劝解一下,但唐三彩摆了摆手,道:“你别说了,是我过错在先,要是让我来向‘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汇报而导致羊桂飞被逐出唐氏家族,生不如死,我会被良心谴责一辈子,终生不得安乐……” “难道她这么陷害我,就这么算了?”丁逸急得几乎要翻白眼了,心想自己千辛万苦弄来的证据,在唐三彩面前居然毫无作用,难道自己的大仇就这样不了了之? 唐三彩既然已经下了决心,也就不再犹豫,劝解道:“人生要以和为贵,人生有缘才相聚,既然能够在一起,我们一定要珍惜,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床眠,天若有情天亦老,千万不要随地吐痰,总之,仇恨如过眼烟云,放宽心,就让它pass了吧。Letitbe,youwillok。” “但是,她让我失去了继承权……”丁逸道。 “儿子,且听我说……”唐三彩循循善诱道:“钱不是万能的,我是宇宙第一大有钱家族的族长,当今世界上,我的钱最多,多得当柴火烧都要烧上几亿年还烧不完,你说我钱多不多?但是钱多又有个鸟用?我一辈子除了和你妈在一起的那有限几天里觉得幸福之外,大半辈子都没有幸福的感觉,有如行尸走肉一般,过了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有多少三百六十五里路哟,从少年到白头,我每天的生活都没有意义,这样有意义吗?真的有意义吗?难道有意义吗?你觉得有意义吗?” 丁逸设身处地想了想,觉得这样的生活确实意义不大,于是老实地说道:“没意义。” “对啊。”唐三彩道:“所以说,人生只要愉快,钱多钱少倒在其次,你虽然丧失了继承权,但你活得逍遥快乐,又有这么多如花似玉的老婆如影随形,这样的生活还有什么缺憾?再说你现在的钱虽然不多,但也足够你花用,在世外,也在‘发克又’财富排行榜上名列前茅,已经羡煞旁人了,钱再多又有什么用?只是一个符号而已,为了这个符号殚精竭虑,而不去顾及生活的质量,岂不是舍本逐末?所以,你丧失了唐氏家族的继承权,也不见得是一件坏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丁逸知道自己老爸的言语也有道理,如果能继承唐氏家族的一部分财产,那么自己的财富将以几何级别递增,但老爸说得对,再递增他也花不掉,花不掉的钱财对他来说只是一个符号,并没有实质的意义,所以有没有得到唐氏家族的继承权,的确意义并不是很大。 “你的意思,是让我不再争取继承权,也不要再向羊桂飞报复了?”丁逸问道。 “是。”唐三彩道:“羊桂飞的生活也不幸福,也算是一个苦命之人,虽然她陷害于你,但你的磨难已经过去,人都是要向前看的,再纠缠于过去也没有必要,你就放过她吧。” “……”丁逸默不作声,心里在细细思量着老爸的说话。 真的要放过羊桂飞吗? 还是不放过她? 放还是不放? 不放过她,她也算是个苦命之人,如果自己当真向“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告了密,羊桂飞被逐出唐氏家族,她身无一技之长,又养尊处优惯了,被逐出唐氏家族后连生活都成了问题,对她来说确实是太残酷了。 如果放过她,她处心积虑地陷害他丁逸,丁逸追查幕后黑手追查了这么多年,抽丝剥茧般最终将她找到,眼看就要报了大仇了,万里长征走了九千九百九十九里忽然不走了,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丁逸很是犹豫。 “孩子,你就依了老爸吧。”唐三彩道。 “我……我……”丁逸依然拿不定主意。 “我知道这些年来你的目标就是报仇,这是你的人生意义所在。”唐三彩道:“让你马上放弃这个目标,也不是一件易事,这样吧,嘉年华活动还有好几天才告结束,你先在这里散散心,我给你安排住这里最好的酒店,最好的客房,我们父子两个这么多年没见,要好好畅叙离情,你要有什么想法随时和我说,报仇的事先将它放到一边,等过了十日,如果你还想报仇,那也由得你,你看怎样?” 这个要求似乎并不过分,丁逸想了想,答应了唐三彩。 于是后续几日,唐三彩安排丁逸住进了唐氏家族里最好的酒店里最好的客房,比起羊桂飞去找苟史同志所住的“不差钱大酒店”中的“联合国秘书长”套房,档次又要高得多了,这些天里,丁逸吃好住好,和四位夫人一起,游玩了嘉年华的其他娱乐项目,却原来嘉年华里除了童趣区、**之外,还有无数按照其他分类划分的区域,比如说按照使用的语言分类分为讲普通话区,讲西班牙语区;按照男女性别比例的多少分为男人区和女人区;按照头发的长短分为头发长见识短区和头发短见识长区,另外还有一个智慧的头上不长毛区;按照人体某一部分的长度分为驴区、大象区和天哪原来***是根牙签啊区,等等等等。 唐三彩安排了专人陪同丁逸和四位夫人游玩,游玩之余,唐三彩时常来到丁逸的酒店畅叙离情,又多次请了丁逸和他的四位夫人一起吃饭。 作为宇宙第一大有钱家族,唐三彩的派头自然不小,请吃饭的规格要比海湾国家的国王还要高出许多倍的许多倍,丁逸之前生活也算腐化,毫不以骄奢淫/逸为耻,而是以骄奢淫/逸为荣,纸醉金迷、酒池肉林是他的日常生活状态,但和唐三彩的宴请标准相比,自然是小巫见大巫,所谓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与唐三彩的宴请标准相比,立即把丁逸的生活水准给比了下去。 正文 第四百一十八章 有请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2:57 本章字数:2900 人生最怕的就是比较,与唐三彩的高标准生活一对比,丁逸自然就产生了心理落差,自己没能享受如此高标准的生活,自然和自己的财力有关系,毕竟要支撑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高标准生活,没有极其雄厚的财力是做不到的,与一般的富豪相比,丁逸并不逊色,但和宇宙第一大有钱家族的族长比起来,丁逸自然不是和唐三彩属于同一个数量级的,丁逸产生心理落差也是正常的。 再说,如果不是羊桂飞的陷害,丁逸至少能够得到唐氏家族巨额财产的一小部分,比起他现在的财富,如果能得到这一部分,丁逸的财富将会得到长足的增长,所以丁逸又开始怨恨起羊桂飞来。 但是联想到唐三彩所说的话,他虽然生活极为富足,但生活得却并不幸福,让羊桂飞守了活寡的同时,自己也守了几十年的活寡,就像打人一拳的同时自己的手也会痛,踢人一脚的同时自己的脚也会痛,唐三彩用自己的行动惩罚了羊桂飞的同时也惩罚了自己,并且羊桂飞在这种情况下,红杏出了墙,给唐三彩戴上了一顶如假包换的防风防水防幅射的绿帽,唐三彩却只能徒唤奈何,这种人生状态,即便生活得再富足又能怎么样呢? 羊桂飞虽然可恨,但按照唐三彩的说法,确实也有些可怜,自己要是原谅了她,也算是从仇恨中摆脱了出来,自己就离人生的完满状态不远了,就要实现了大我,就得道了,就要升天了,可喜可贺,所以丁逸开始犹豫了起来:自己究竟该不该原谅她呢? 但在唐氏家族嘉年华游玩的这几天里,丁逸觉得自己仇恨的情绪在慢慢地减淡,觉得羊桂飞也不怎么可恨了,在他的内心深处,似乎也可怜起羊桂飞来,所谓存在即合理,羊桂飞陷害他丁逸,也是由于她在外人看起来很幸福实则非常不幸的生活所导致,她有陷害丁逸的理由,在这个事件中,丁逸虽然是无辜的,羊桂飞陷害丁逸,是可耻的,是逆天的,但她已经陷害了,这种行为现在对丁逸来说,似乎并不是不可原谅的。 丁逸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么大的心理转变,但唐三彩知道。 因为唐三彩在丁逸的日常饮食中,加入了“消仇解恨散”,这是一种消除仇恨的药剂,作为宇宙第一大有钱家族,他们的钱多得花不完,自然有充足的财力去搞些科研工作,这个“消仇解恨散”,就是唐氏家族的科研攻关小组研制出来的,经过临床实验,具有非常良好的效果。 唐三彩自觉得自己对不起羊桂飞,所以在得知她陷害了丁逸之后,知道丁逸会怀恨在心,一定会找羊桂飞报仇,所以他很纠结,支持丁逸报仇也不是,不支持丁逸报仇也不是,他陷入了矛盾之中。 所以他就想起了“消仇解恨散”。 丁逸服用了这一药物,自然就会原谅羊桂飞,原谅了羊桂飞之后,羊桂飞偷情这一事件就不会上报到“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羊桂飞也不会沦落到被逐出唐氏家族后生活无着的境地,这就是唐三彩的初衷。 因为唐三彩觉得自己对不起羊桂飞,自己亏欠她的太多,所以才做出这样的举动出来。 按照这种进度看起来,唐三彩的愿望极有可能得以实现——丁逸在不知不觉中服下了大量的“消仇解恨散”后,对羊桂飞已经不太仇恨了,按按目前的剂量服用几天,估计丁逸就能彻底消灭对羊桂飞的仇恨之情,到时候即使举报有奖,全世界人民一起号召丁逸向“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举报羊桂飞,丁逸也会不为所动——他已经对羊桂飞没有了丝毫的仇恨,又怎么会做出让羊桂飞身败名裂、生不如死的事来呢? 和丁逸一样,丁逸的四位夫人的饮食里也含有大量的“消仇解恨散”,就是说她们也服下了“消仇解恨散”,她们内心的仇恨——如果有的话——也被消灭得差不多了。 更何况她们心里并没有什么仇恨,虽然四人之间有些小矛盾,但都不是不可调和的阶级矛盾,只能算是人民内部矛盾,今天吵两句嘴明天就忘掉的那种,即使明天忘不掉,过了几天之后就能忘掉,所以,在她们的心里仅存的一些小疙瘩也被“消仇解恨散”消除掉之后,她们的关系更加地融洽,家族关系十分地和谐。 唐三彩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儿子能有如此的福气,做老爸的也十分高兴。 这样过了几天,眼看唐氏家族的嘉年华活动就要结束了,丁逸心里的仇恨也被消融得差不多了,在他的心里,已经放弃了对羊桂飞进行报复的想法,所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到了唐氏家族这么久,他觉得自己也该回去,回去打理他的生意去了。 唐氏家族虽好,但他现在的身份并不是唐氏家族的一份子,如果他要回到唐氏家族,就必须要“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撤消之前剥夺他继承权的决议,但如果要撤消该决议,就要有充分的理由,本来丁逸的确有充分的理由——他是被羊桂飞陷害才被判的刑,在被陷害的情况下做出的过激举动,并不能证明他丁逸本质坏,如果把这一事实呈报给“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或许“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会在酌情考虑之下,取消之前的决议。 但是这样的话,羊桂飞就会死得很难看。 她陷害了丁逸,并且她还和她的膘锅偷情,严重败坏了唐氏家族的门风,以唐氏家族的是非观来看,羊桂飞的错误罪无可恕,不对她千刀万剐也要立即逐出家门,永世不得召回。 并且就像羊桂飞之前所说的那样,被逐出家门之后,她将会被剥夺所有来源于唐氏家族的财产,一分不留逐出门去,以她在成为风水老婆之前的财产来看,她只能被净身出户了。这一点对于她来说,只能是死路一条——她没有其他的谋生手段,又养尊处优几十年,猛然间剥夺了她的全部财产,她似乎只有一条路可走——活活饿死。 太残酷了—— 已被消灭了仇恨情绪的丁逸下定了决心,决定不报复羊桂飞了,即使自己被取消了财产继承权,丁逸也不打算为恢复自己的继承权而向“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举报羊桂飞的丑行——可见丁逸作为本书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还是很有些高度的。 再说唐三彩承诺丁逸,会时不时地补贴丁逸,作为唐氏家族的族长,他拥有用不完的财产,随便从牙缝里省下来一点,就够丁逸几辈子花的,所以他的承诺价值连城,比起“一字千金”的承诺来,他的承诺要昂贵几十万倍。 丁逸得到这一承诺也很高兴,本来他在“发克又”财富排行榜上名列前茅,如果得到唐三彩的资助,那他的排名一定会稳步上升,这对于有一定虚荣心的丁逸来说,还是颇有些诱惑的。 虽然不能认祖归宗,但丁逸已经和唐三彩说好,会不时地到唐氏家族里和唐三彩相见,保持联络,在外人看来,丁逸仍然是一个孤儿,即在别人的嘴里,丁逸属于“口中无爹”的可怜状态,但实际上,丁逸心中有爹,就像一句酒桌上的名言:只要感情有,喝啥都是酒,丁逸的现状是:只要心里有爹,哪怕别人以为我无爹,哪又能怎么样呢? 这些天来,丁逸和老爸畅叙了那么多天的离情,畅叙得差不多了,话已经几乎被他们说完了,如果再畅叙下去就无话可谈了,只能说些:“今天天气不错啊”、“全世界人民都很幸福吧”、“吃了吗?没吃回家吃去”之类的话出来,空洞而言之无物,被各位观众看了会以为作者大人又在骗字数,所以后果很严重,为作者大人的清誉着想,丁逸也要和唐三彩说byebye了,所以丁逸决定,第二天就回去,投身到他的事业里去,为他开创的事业贡献自己毕生的力量,直到永远。 次日,丁逸正在和四位夫人一起在酒店里准备行囊,忽然来了一个唐三彩的差人,急匆匆地赶了过来,说唐三彩有请。 正文 第四百一十九章 鄙夷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2:58 本章字数:2259 唐三彩住的地方是在唐氏家族的正中心位置,丁逸在这些天里已经造访了多次,富丽堂皇而又金碧辉煌,反正是用尽了所有的词汇都难以形容唐三彩住所的富丽堂皇和金碧辉煌,所以作者大人就没有费心来形容,各位观众知道它是极其地富丽堂皇和金碧辉煌就行了。唐三彩的这个差人丁逸也认识,是唐三彩的贴身差人,丁逸到唐三彩的住所去玩的时候,这个差人时常陪伴在唐三彩的左右,干些端茶倒水的事,要不是心腹之人,是断然干不了这种极其重要的事情的,可见这个差人就是唐三彩的心腹。 既然是心腹,地位相当地重要,不是一个简单的配角,所以这个差人是有名字的,该名差人叫做差人甲,差人甲急匆匆地前来,一定是有要事。 丁逸见他行色匆匆,知道定然有要事,但是何要事却不得而知,于是问道:“差人甲兄,如此匆忙,有何要事?还请告知。” 差人甲道:“事情紧要,具体情况我也不知,好像是昨晚羊夫人回来了,被‘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质询,质询了一夜,出来之后面色不善,看起来面色惨白,面无人色,面如白纸,面有菜色,又和族长关上门后密密地说了一会话,族长就叫我来喊你了。” “羊桂飞回来了?”丁逸奇道:“按照原定的行程,她不是还有好几天才回来吗?她现在应该正在快活,正和她的膘锅……”说到这里,丁逸自知失言,于是住嘴不说“膘锅”的事,接道:“总之她还有好几天才回来,怎么悄无声息就回来了?” 事先唐三彩好像也不知道羊桂飞回来的事,要不然他一定会和丁逸说起,但昨天丁逸见到唐三彩的时候,唐三彩对此事只字不提,并且面无异色,显然是不知道羊桂飞的到来,羊桂飞忽然回来,又接受了“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质询,难道发生了什么变故? 但看差人甲的表情,估计他也不知道其中的详细,即使知道也是瞒着不说,再问他什么也是浪/费时间,不如到唐三彩那里,看他有什么话说。 丁逸来到了唐三彩富丽堂皇和金碧辉煌的寝所,敲了敲门,听到唐三彩的一声“comeinplease。”丁逸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寝所里面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唐三彩了。 因为作者大人不想故弄玄虚,所以在唐三彩的寝所里只平平淡淡地安排了唐三彩一个人,没有创造什么外星生命之类的生物陪伴于他,在不经意间,作者大人就放弃了十分讨巧的玄幻、科幻路线,也没有创造出一些裸/女陪伴唐三彩,又放弃了更加讨巧的色/情路线,可见作者大人的创作精神十分严谨,是一个脚踏实地的小说作者,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地走在小说创作的道路上,看起来平淡无奇的形象,在懂行人的眼中却是十分地高大英俊,散发着闪闪的金光,吐纳出芬芳的气息,令人景仰,一定会成为怀春少女的梦中偶像,梦中情人,我看好你哦。 作者大人自我安慰完毕,对写小说又充满了无限的乐趣,充满了无穷的动力,写起小说来愈发地给劲,以时速380km/h的写作速度创作起小说来,精神百倍,神采奕奕,一路尘土飞扬,轰鸣而去,气势逼人,夺人心魄,各位观众望尘莫及,正欲衷心称颂,在翘大拇指的这一瞬间,作者大人早已绝尘而去,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地创作小说去了,令人怎一个佩服了得? 话说唐三彩在自己的寝室里,一夜不见,看起来突然之间苍老了几分,见丁逸进来,也没有多说,只是简单地说了一个字:“坐。” 丁逸自己觅了座位坐下,问道:“老爸,你叫我前来,有何事吩咐?” 唐三彩顿了一会,这才道:“是不是你把羊桂飞的事密报给了‘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 “‘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知道了羊桂飞的事?”丁逸反问一句。 唐三彩这样问,说明“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已经知道了羊桂飞的事,要不然唐三彩也不会这样问。并且,按照唐三彩的这种问法,似乎怀疑是丁逸告的密,所以才有此一问。 “是,他们知道了,所以才把羊桂飞召了回来,她的后果很严重。”唐三彩缓缓问道:“是你密报的吗?” “我……我……”被老爸如此冤枉,丁逸气得说不出话来。 “不是你密报的?”看到丁逸急得说不出话来,唐三彩觉得自己可能冤枉了丁逸,所以语气和缓了一些。 “想我乃本书第一兼惟一男主角,怎会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丁逸忿然道:“就算我想干,作者大人也不会让我干。再说既然我已经说了要原谅羊桂飞,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又怎会偷偷地向‘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密报?如果我想报,也不是密报而是明报,大丈夫光明磊落,一言九鼎,力拔山兮气盖世,一个唾沫一个坑,一个屁砸得脚后跟生痛,怎么会像女人一样干这种阴/毒勾当?老爸你这样问我,太让我伤心了。” 丁逸被冤枉了,这是一件很可悲的事,俗话说,人世间最可悲的就是被人冤枉,比被人冤枉更可悲的是被自己的老爸冤枉,比被自己的老爸冤枉还要可悲的是被自己失散多年才认了几天的老爸冤枉,比被自己失散多年才认了几天的老爸冤枉还要可悲的是被失散了多年才认了几天但马上又要分手的老爸冤枉,丁逸是冤枉中的冤枉,千古哦不,万古,也不,亿古奇冤,江南一丁,老爸怀疑,相冤何急?丁逸比窦娥还要冤,自然急得说不出话来,说出话来之后,慷慨陈词,把自己的心声透露了出来,正可谓不吐不快,说出来之后,丁逸觉得爽快了许多。 其实丁逸也做了许多阴/毒勾当,比如说取得羊桂飞与苟史同志偷情的证据,就不是光明磊落取得的,不过这件事已成了过去,再说丁逸是手电筒性格,只会照别人,难得能够照到自己,所以他在说“阴/毒勾当”这四个字时,掷地有声,却全然没有想到自己曾经干过的勾当,因此在说到这四个字时,满脸的鄙夷之色,却完全没有鄙夷自己的意思。 正文 第四百二十章 真正的权力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2:58 本章字数:3268 见丁逸如此表情,听到丁逸如此台词,唐三彩知道自己冤枉了丁逸,有些不好意思,道:“儿子,这是我的错,我冤枉你了。但此事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你的四个老婆知,其他没什么人知道,除了你我,还有谁会偷偷告密?看你的四个老婆,容颜娇美,相貌可人,个个宛如天仙下凡,不像是干这种事的人,那倒奇哉怪也,到底是谁干的呢?” 丁逸想了想,道:“除了上文你说的这些人之外,还有一个叫张坚强的,正是他拿到的这些证据,会不会是他密报的?” “张坚强?是什么人?”唐三彩问道。 “是我委托的调查公司的人。”丁逸如此这般,把自己委托张坚强调查的事情告诉给了唐三彩。 “但是他没有我的指令,是不会向‘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汇报的,这样对他也没什么好处。再说,他想汇报也不知如何汇报啊,他又不认识唐氏家族的人,即便是唐氏家族内部的人,想要接触‘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人也不是一件易事,何况他一个外人乎?所以是他的可能性不大。”丁逸分析道。 “不是他,那还有谁?”唐三彩沉思起来。 “对了,还有一个人。”丁逸想了起来,道:“还有那个小童,就是总经理助理的助理的助理的助理……总共八十几个助理的那个小童,他当时也在场,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没错。”唐三彩也想了起来,当时他和丁逸在播放视频的时候,那个小童也在场,不过他是唐三彩的下级的下级的下级的下级……总共八十几个下级的下级,级别非常之低,并且事后唐三彩严令他不得将此事说出去,小童也答应了,照理说他是不敢将此事上报的,但除了他又没有别人,难道真的是他? 当时丁逸在向唐三彩展示羊桂飞偷情的证据时,小童一直在场,唐三彩觉得他是自己极低级别的手下,虽然不至于到“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境地,但也到了“君要臣屎,臣不得不拉”的层次,唐三彩让他向东,他绝不敢向西,让他打狗,他绝不敢打鸡,唐三彩与他的关系,就像古代皇宫里皇上与太监的关系:皇上做什么隐密的事,根本不会避讳旁边的太监,皇上临幸娘娘、妃子之类,旁边说不定还需要有几个太监加油、鼓劲,如果皇上万一突发奇想,想换一种口味,找个宫女玩一玩强暴的游戏,如果力气不够,在按不住宫女的时候,说不定还会喊几个太监帮忙按住宫女的手脚——以上说了这么多话,只是想证明在皇上的眼中,太监根本算不上是一个人,就像是阿猫、阿狗一样,可有可无,无需避讳,在唐三彩的心中,那个小童也是处于此种地位,有什么隐私的事,也无需隐瞒这个小童,因为唐三彩有极大的把握,这个小童绝对不敢把他知道的事情说出去,什么事情,都会烂在他的肚里,不会有另外的人知道。 因为此后还要有这个小童的戏份,所以作者大人给这个小童起了个名字,叫完颜阿宝宝,在唐三彩的心里,完颜阿宝宝一定不敢泄露唐三彩的秘密,所以丁逸展示证据时,唐三彩就没有让完颜阿宝宝回避。 但现在事情已经泄露,除了丁逸、唐三彩以及他的四位夫人以外,知情者就只有这个完颜阿宝宝了,虽然唐三彩心里觉得不可能是完颜阿宝宝泄的密,但是他有嫌疑,那就要把他找来问上一问,弄清事实真相,这是目前紧要之事。 唐三彩拍拍手,守在门外的差人甲听到号令,立即走了进来。 “把完颜阿宝宝叫来,我有事问他。”唐三彩道。 “完颜阿宝宝?”差人甲迟疑了一下,问道:“他……是谁?” 唐三彩反应了过来,完颜阿宝宝是八戒庙里总经理助理的助理的助理的助理……总共八十几个助理的小童,级别非常之低,平时更没有机会到唐三彩的寝室来,差人甲当然认不得他,所以当唐三彩提到完颜阿宝宝的姓名,差人甲自然是不明所以。 “就是八戒庙里最低级别的工作人员。”唐三彩道:“你立即打电话到八戒庙,让他立即过来见我。” 却原来唐氏家族虽然是宇宙第一大有钱家族,但家族里的联络方式和世外的联络方式并无太大的差别,也是电话、传真之类,其实以他们的财力,搞些比世外先进得多的联系方式也很容易,但唐三彩深知,作为宇宙第一大有钱家族,最重要的就是“低调”两个字,小心驶得万年船,作为宇宙第一大有钱家族早已被人瞄上,要是自己再不低调一些,一定会成为众人的靶子,当前社会仇富心理如此严重,唐氏家族万万不可成为社会仇富心理的牺牲品,要达到这一目标,那就要尽可能的低调,所以唐氏家族里的联系方式和世外并无太大差别,在这一细节中也可看出唐氏家族的低调小心了。 差人甲立即去了室外的电话间,向八戒庙打了个电话。 就听差人甲的声音传了过来,唐三彩和丁逸听得一清二楚。 “八戒庙吗?我是族长办公室。你哪位?你是总经理助理的助理的助理的助理……等等,你慢慢说,你总共有几个‘的助理’?七十九个‘的助理’?哦,你让完颜阿宝宝接电话。” 听着这篇对话,丁逸和唐三彩心想,八戒庙里的头衔看来亟需改革,仅凭有多少个“的助理”字样来判别工作人员的级别确实太过于复杂,要想分清八戒庙的工作人员的级别大小,除了要有良好的记忆力,还要有较好的算术能力,算术不好的人难以分清其中级别的大小,口齿不清的人难以表述清楚他的职务,听力不好的人难以听清职务,酒喝多了的人更是对究竟有多少个“的助理”莫名其妙,这一状况已经到了非改不可的地步了。 “什么?完颜阿宝宝已经被‘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召走了?现在找不到他?”这是差人甲的声音,这个声音告知了唐三彩和丁逸这么一个事实——完颜阿宝宝与羊桂飞被召回事件有极为密切的关系。 “果然是完颜阿宝宝告的密?”唐三彩浑身发抖,被自己手下最低级别的小童给出卖了,是让唐三彩非常丢面子的行为,该事实是对他领导能力的极大质疑,唐三彩除了气得浑身发抖之外,没有什么更好的表达方式来表达他心中的极大愤慨。 “看来是完颜阿宝宝告的密,确切无疑了。”丁逸分析道:“要不然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被‘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召走,这可能是对他的保护措施。只不过不知道是他主动告的密,还是在‘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压力之下,被迫告的密?” “我非要立即开除他的族籍……我非要立即开除他的族籍不可……”唐三彩极其悲愤之下,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表示着他对这种背叛行为的惩罚决心——因为开除一个唐氏家族工作人员的族籍,对于唐氏家族工作人员来说,是天底下最残酷的惩罚,所以唐三彩在气得几乎要丧失理智之下,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而不是说“把他碎尸万段”,“把他剁碎了喂狗”,“把他阉了当太监”等等,这样的选择远没有开除唐氏家族工作人员族籍残酷,唐三彩对这种背叛行为,决定采用最残酷的惩罚方法,可见他对该背叛行为有多么地气愤。 差人甲听到唐三彩说的这句话,吓得全身抖了一下,“开除族籍”这种话对于任务唐氏家族的工作人员来说,都是一个极大的威胁,虽然是完颜阿宝宝告的密,不关差人甲的事,但差人甲听到唐三彩咬牙切齿地要这么对付完颜阿宝宝,不够有兔死狐悲之感,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三魂吓掉了两魂半,还剩二分之一魂留在躯壳里,准备随时听候唐三彩的差遣。 这句话对丁逸来说没有丝毫的震慑力,所以丁逸仍然能够理智地分析问题。他问道:“老爸,我问一句,在唐氏家族,是族长权力大还是‘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权力大?” 这句话把唐三彩问得愣了一下。 因为这句话扯到了唐三彩的痛处。 在唐氏家族,族长是家族里的名誉首长,是家族的象征,有家族,必然就要有族长,唐氏家族的口号是“无族长,不家族”,就像一个国家必须有国旗、国歌一样,没有国旗、国歌的国家,就不能成为一个国家,如果没有一个族长,就不能成为一个家族,所以,族长对于唐氏家族是非常重要的。 但是,族长却没有什么实权。 就像君主立宪制的国家,虽然保留君主的身份,并且君主是国家的象征,但除了每年固定从政府里拿津贴之外,君主并没有多少实权,过马路闯个红灯还要被扣分罚款,其权力和平民百姓差不多。在唐氏家族里,唐三彩作为族长,其身份地位和君主立宪制的国家君主的权力差不多,其身份主要是象征意义,真正的实权,还是掌握在唐氏家族的“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手里。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一章 犯罪证据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2:58 本章字数:2406 “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就像君主立宪制国家的议会,掌握真正的实权,决定唐氏家族的大政方针,在唐氏家族内部,可发布条令、命令,并做出对唐氏家族内部成员的奖励、惩罚决定,包括唐三彩上文所说的“开除某某族籍”的决定,也是由唐氏家族“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决定并执行的。 如果唐三彩对某位家族成员严重不满,可以向“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提交/开除该成员的建议,由“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根据该名成员的表现,最终决定是否将其开除族籍。 通常情况下,“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会采纳族长的建议——毕竟是族长,家族的象征,如果提出的建议被“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否决了,也会影响到族长的威信,不利于家族的管理建设,但如果族长的意见和“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相左,那问题就复杂得多了。 比如说这次的完颜阿宝宝告密事件,完颜阿宝宝向“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告密,“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在此次告密行为中,保障了它的知情权,但告密行为却侵犯了族长唐三彩的利益,在此事件中,唐三彩的利益和“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是相矛盾的,唐三彩要开除完颜阿宝宝的族籍,而“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却要维护自己的知情权,自然要保护好告密者,当然不会开除完颜阿宝宝的族籍,在这种情况下,最终的决定权在唐三彩这里还是在“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那里?这就是丁逸所问的问题的实质。 唐三彩也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他来说,这并不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看来自己刚才誓要开除完颜阿宝宝的豪言壮语极有可能变成空谈,想到这一点,他就哑口无言了。 实际上,最终的决定权是在“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那里的,所以,即便唐三彩再气愤百倍,如果“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对完颜阿宝宝采取保护的态度,唐三彩也只能无可奈何。 唐三彩无语中,丁逸为了避免这一尴尬的气氛,于是问道:“羊桂飞现在在哪里?‘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把她召回来,跟她怎样说的?具体说了些什么?” 唐三彩这才回过神来,道:“羊桂飞在她的房间里休息,‘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如她回来,就是向她求证你提供的那些证据是不是真的,并且把光盘里的视频播放给她看。总之,她的情况很严重,‘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只是想得到她的供词,想从她的嘴里知道这些证据是真的还是假的……” 说到这里,唐三彩忽然像想到了什么,对丁逸说道:“对了,就算是完颜阿宝宝告的密,他怎么会有视频的光盘?我记得那个光盘你给我看过之后,就已经收起来了,照理说,完颜阿宝宝能向‘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汇报这个秘密,但他却没有证据,他从来没有接触过这张光盘,这个光盘如何到了‘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手里呢?” “难道光盘被他窃取了?”丁逸第一反应就是光盘被完颜阿宝宝窃取了,要不然“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手上不应该有这一光盘。丁逸此次前往唐氏家族的嘉年华,只带了一张光盘,就是他播放给唐三彩观赏的那张,如果这张光盘仍然在他的手里,那“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所掌握的光盘又是从何而来呢? 刚才差人甲急匆匆地赶到丁逸的酒店,让丁逸前往唐三彩的寝室,丁逸走得匆忙,并没有携带什么随身物品,当然也不可能把那张光盘随身携带,如果不出现意外情况的话,这张光盘应该在他的包裹里。如果目前这张光盘不在他的包裹里而是不翼而飞的话,那么就极有可能被人DQ了,送到“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作为呈堂证供,用来指证羊桂飞,所以这张光盘的状态如何,是仍然安静祥和地躺在丁逸的包裹里还是已经不翼而飞了,这是一个急需解决的问题。 于是丁逸忙打电话给自己的四位老婆,他的四个老婆都在酒店里,丁逸打电话回去,让她们检查一下他的包裹,看一看那张光盘是否还在包裹里。 作为一个拥有四个老婆的人,这个电话究竟打给谁是一个很费脑筋的问题,搞得不好就会产生家庭矛盾,接到电话的人沾沾自喜,没接到电话的人心里就会犯起了嘀咕,心想老公的这个电话为什么打给她而不是打给我呢?是不是在老公的心里我的地位没有她重要呢?心里只要一产生这种想法,就埋下了矛盾的根源,为今后可能产生的矛盾埋下了伏笔,所以这个电话该打给谁是一个很有技术含量的问题。 不过今天丁逸显然不要为这一问题费心,因为他的电话可以直接打到酒店的房间,所以无论是谁先接到电话,那都是随机事件,丁逸并没有厚此薄彼的情况,所以丁逸的这个电话是不会产生家庭矛盾的。 接电话的是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由于她的名字中的字数最多,所以她占了极大的便宜,一般有什么抛头露面的事,作者大人都爱安排她出席,所以这次接电话的,又是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虽然接电话者是谁属于随机事件,但由于作者大人以权谋私的偏袒,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机会就比其他三女为多,这也是偶然中的必然,其余三女也争不了风吃不了醋,要怪也只能怪爹娘给自己起的名字字数太少了,先天不足,后天再努力也是枉然,这就是命运的捉弄,事实上归根结底是作者大人的捉弄,由于作者大人是本书的第一高手,三人也得罪不起,好女不吃眼前亏,只好忍气吞声了。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接了电话,丁逸道:“请速速检视我的包裹,看看包裹里面是不是有一张光盘,光盘上写有‘羊桂飞的犯罪证据括号级别顶级儿童严重不宜收括号’几个字,并且光盘的外观是黄色的?你不要挂电话,赶紧到包裹那里看一下,如果有这张光盘,请马上告诉我,如果没有这张光盘,请立即告诉我。我等你的消息哦。”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不知说什么好。 虽然没有看到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动作,但丁逸凭借他与作者大人的良好关系也知道了内幕情报,知道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没有遵命而行,而是拿着电话在发愣,于是问道:“你还不赶紧去,拿着电话在发什么愣?时间宝贵,你浪/费各位观众的时间,比给各位观众喝毒奶粉还可恶,还不快去?” 正文 第四百二十二章 读懂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2:58 本章字数:3433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愣了一会,这才道:“你让我看到这张光盘就马上告诉你,没看到这张光盘就立即告诉你,我一时想不明白,马上告诉你和立即告诉你,这其中有什么区别?” “没什么区别。”丁逸解释道:“只是修辞方面的考虑而已,你赶紧去检视吧。” “哦。”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这才反应了过来,知道刚才丁逸口中的马上和立即,只是文学方面的考虑,和他深究文学方面的问题,殊为不智,属于班门弄斧的行为,于是放下电话,就去检视丁逸的包裹了。 丁逸拿着电话,等等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回答,不一会儿,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就通过电话,告知了丁逸她的检视结果:“那个黄色的光盘硬硬的还在包裹的里面,没有丢失,也没有自燃,更没有变成一只猫,而是好好地呆在丁逸的包裹里面,哪里都没去,安静地扮演着作者大人分配给它的角色,非常地本分。” 丁逸挂了电话,转头面向唐三彩,道:“光盘并没有丢失,还在我的包里,这就奇了,不知‘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手里怎么会有视频的光盘?难道真的是张坚强干的?” 丁逸的大脑经过了快速的运转,进行了周密的分析,首先他排除了自己,其次他也排除了自己的四位老婆,再次他又排除了唐三彩,然后剩下的可能性就是完颜阿宝宝,还有未知的其他人。 自己的视频光盘虽然硬硬的还在包裹的里面,安分守己地扮演着它的角色,但视频光盘作为数码产品,具有无限的可复制性,所以即使视频光盘仍然在丁逸的包里,也有可能其中的信息已被人复制了之后交/到了“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这也导致“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手里掌握有这个视频证据,这种可能性也是存在的,目前的这种情况,一切皆有可能,虽然在丁逸的心里已经排除了自己的四位老婆和老爸唐三彩的嫌疑,但由他们泄露秘密的可能性仍然存在,如果考虑严谨的话,包括丁逸自己,也有可能在睡觉的时候发生了梦yx为,在自己不清醒的情况下把视频信息上交/给了“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导致了秘密的外泄,所以现在下结论为时过早,丁逸打算在掌握下一步的证据之后,才做出自己进一步的判断。 是谁将这光盘的信息透露给“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目前尚无结论,所以暂且搁置在一旁,先解决其他问题。于是丁逸问道:“‘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向羊桂飞求证了这个证据是不是真的,羊桂飞怎么说?” “她还能怎么说?”唐三彩黯然道:“只能默认了呗。证据确凿,无可抵赖,她又在毫无思想准备的情况下看到了‘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播放的这一视频,一下子就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想辩解,但她却无作者大人的文采,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像样的台词,所以只好默认了。” “默认了?”丁逸一时无语,虽然之前他的目标就是要把这些证据呈交/给“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看,并且让“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做出对羊桂飞不利的判决,但和老爸唐三彩在一起的这几天里,唐三彩以德报怨的态度也感染了他,更加重要的是,唐三彩安排厨师在他的饮食里偷偷下的“消仇解恨散”起了作用,在药物的作用下,丁逸已经不恨羊桂飞了,他希望羊桂飞也能好好地生活她的下半辈子,有了这样的心理基础,现在忽然得到羊桂飞极有可能被“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惩罚的消息,丁逸的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羊桂飞默认了以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丁逸问道。 “和她之前预测的结果差不多。”唐三彩道:“得到了羊桂飞的默认,‘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调查程序已经结束,现在他们正在开会讨论对羊桂飞的处罚,不过以唐氏家族几百万年的历史来看,‘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从来没有做出过与现在的家规相抵触的判决,所以羊桂飞几乎没有了机会,被净身逐出唐氏家族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本来这是丁逸的终极目标,达成这一目标后,丁逸的复仇大计几乎就可以宣告胜利结束了,如果丁逸觉得还不够解恨,完全可以对失去了唐氏家族蔽护的羊桂飞采取更加毒辣的报复手段,失去了唐氏家族的保护,羊桂飞基本上没有了任何的反抗能力,只能丁逸为刀俎羊桂飞为鱼肉地任由丁逸宰割,丁逸的报仇计划就大获全胜了,但丁逸却没有丝毫的喜悦感觉。 因为在受了唐三彩这些天的耳濡目染的教育,丁逸已经摒弃了报复之心,只想过上一个与世无争的和谐生活,羊桂飞虽然施毒计陷害了自己,但这也算是上辈子父母欠她的债,父债子还,丁逸既已被陷害,那也算代父母还了,双方也就扯平,也就不要再找羊桂飞报复了,所谓冤怨相报何时了?丁逸的心里,已经做好了在他这一环节结束周漂亮和羊桂飞恩怨的准备,但偏偏这个时候,“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插了进来,看来丁逸的美好愿望一定会落空了。 所以丁逸默然。 “不过也有一个好消息。”唐三彩面无表情地说。 “什么好消息?”丁逸问道。 “既然在视频里已经证实了羊桂飞陷害你的事实,说明之前你被判刑入狱可能是无辜的,‘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有可能对之前取消你的继承权进行改判,你可能会享有唐氏家族一定的继承权。”唐三彩说道。 “……”丁逸默然不语。 对他来说,这绝对是一个好消息,但偏偏在他已经想开了之后,这个好消息才降临到他的头上,似乎来得迟了一些,就像一个登徒子追求一个绝色美女,但使尽了浑身的解数却无法得到美女的芳心,在他忽然顿悟,知道色即是空,对美女彻底失去了兴趣之后,该绝色美女忽然对他说:“我想通了,我还是跟了你,我们即刻共赴巫山云雨去吧。”该名登徒子听到这句话后是什么感觉,此时的丁逸就是什么感觉。 在需要的时候不来,在失去了兴趣之后,它偏偏来了,简直就是老天爷给大家开玩笑嘛。不过这样的玩笑丁逸也并不反感,即使他已顿悟,但也知道钱多要比钱少好这一浅显的道理,所以丁逸做好了欣然接纳的准备。 “羊桂飞知不知道这些证据是哪里来的?”丁逸问道:“虽然这些证据并不是由我直接提供给‘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但确实是我采集整理的,要不是我的采集整理,‘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也得不到这一证据,羊桂飞也许不会被‘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惩罚,看来我也是有错误的。” 丁逸自我批评起来。 “她也问过我。”唐三彩道:“还问是不是我找人录制的这一视频,我当然否认了。但我也没有跟她说这是你干的。她怎么问我,我都没有告诉她,然后采用了一个外交/辞令:无可奉告,她也奈何不了我。” “哦。”丁逸若有所思。 “你有什么打算?”唐三彩问。 丁逸想了半天,所谓好汉做事好汉当,虽然羊桂飞不是由丁逸亲自供出的,但“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羊桂飞即将到来的悲惨遭遇皆因丁逸之前的策划指挥,就好像去吃烧鸡公的顾客,在吃之前要去鸡笼里挑选一只公鸡,被选中的公鸡就是该名食客的盘中餐口中食,虽然公鸡不是由该名食客亲自宰杀,但正是由于该食客的挑选,所以该公鸡才被厨师剥夺了生命,该名食客的心理应该也是“我不杀公鸡,公鸡因我而死”,吃鸡的时候多少有些内疚心情的,这和丁逸面对羊桂飞的可能悲惨遭遇时的心理多少有些一致。既然羊桂飞是由于丁逸的策划才导致了她被“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问责,丁逸打算好汉做事好汉当,向羊桂飞承认自己是此事件的幕后黑手。 这样,丁逸的心理多少会有些安慰。 丁逸在寻找幕后黑手的过程中,费尽了周折,历尽九牛二虎之力,使用了各种手段,这才知道最后是羊桂飞陷害的自己,这已成了过去式,现在羊桂飞与他面临同样的问题,她也要寻找谁是陷害自己的幕后黑手,为了不让羊桂飞成为作者大人的下一个主角,丁逸决定主动向羊桂飞坦白。 丁逸打定了主意,对唐三彩说道:“羊桂飞在哪里?我想见她。” “你确定已经想好了吗?”唐三彩问道。 作为丁逸的老爸,虽然多年不见,但唐三彩和丁逸之间还是存在一定的心灵感应,所以丁逸说要见羊桂飞,唐三彩立即就明白了丁逸的想法,但他要提醒丁逸一下,如果告知羊桂飞,可能会面临一些不确定的后果,所以他才问丁逸有没有想好。 作为本书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丁逸自然要有第一兼惟一男主角的风范,虽然话还没有说出来,还没有达到一言既出的状况,但既已在心里打定了主意,那就不要反悔,出尔反尔不是第一兼惟一男主角所为,所以丁逸坚定地点了点头,道:“我想好了。” 既然这样,唐三彩也没有多说,唤来了差人甲,道:“去将羊桂飞喊来。” 差人甲奉命离去,唐三彩看了看丁逸,看到他坚定的表情,看到了他坚毅的眼神,在一瞬之间就读懂了他的心。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三章 你吃了吗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2:58 本章字数:2968 那是一颗潮湿的心,一颗涌动的心,一颗红通通的心,一颗扑通扑通跳动着的心,一颗男人的心,一颗本书第一兼惟一男主角的心。 这是一颗坚强的心。 一颗跳动速率为60次每分钟的心。 一颗健康的心。 一颗心脏学专家看了以后十分欣慰的心。 各位观众请注意,以上的表述只是一颗心,这颗心由于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所以才有上文中如此不同的表述,但在数量上,它仍然只是一颗,并不是很多很多颗。 总之,它是属于丁逸的一颗心。 马上就要接受暴风雨洗礼的一颗心。 因为等一会羊桂飞就要和丁逸见面,丁逸要向羊桂飞坦承自己是今次陷害她的幕后黑手,到时候羊桂飞会有什么样的举动还很难说,如果她歇斯底里大发作,丁逸就要准备接受暴风雨的洗礼,丁逸的心脏就要承受一定的心理压力,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丁逸的心到底是骡子心还是马心,在与羊桂飞正面交/锋之后,就能现出真我的风采。 真金不怕火炼,真心不怕检验,丁逸的心能否承受可能的强大压力,羊桂飞的强力发作就是丁逸这颗心的试金石。 不说唐三彩读懂了丁逸的心,丁逸也知道唐三彩读懂了自己的心,两人的心理描写不再花费笔墨,作者大人采购了大量的笔墨,准备耗费大量的时间来描写羊桂飞与丁逸的直面交/锋,两个仇敌就要在不久之后见面了,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羊桂飞和丁逸这两个仇人相见之后,真的会眼红吗?他们的眼睛究竟会有多红?其眼红的程度会否被眼科专家误诊为红眼病,这都是非常引人关注的,只要羊桂飞一到,答案立即揭晓,所以作者大人和各位观众一样,都怀着十分迫切的心情,期待着羊桂飞的到来。 在全体人员紧张的心情之中,羊桂飞终于到来了。 丁逸听到门响时,知道羊桂飞已经到来,他抬眼望去,只见门口出现了一个人。 一个女人。 一个大约五十多岁的女人。 一个姿色平常扔到人堆里就找不到了的女人。 一个丁逸在视频中已经见过多次的女人。 一个面色惨白的女人。 一个名叫羊桂飞的女人。 当然了,以上这么多的“一个”女人,从数量上来说,她们的关系并不是简单加总的关系,更不是相乘、相除、开根号的关系,并不是有很多个女人,而是只有一个女人,这个道理和上文中描写了丁逸的很多个一颗心有可能让人误以为有很多颗心但实际上只有一颗心是一样的。 这是文学修辞中意识流的写作手法,虽然从数学方面可能会给部分人群造成理解上的混乱,但是对于文学爱好者来说,对于有一定文字功底的读者来说,并不会造成很大的困扰,但对于不太了解文学修辞方法尤其是擅长数字分析不太关注文字修辞方面的读者,可能会误以为一下子出现了多个女人,除了羊桂飞以外,还出现了若干个她的马甲或是她的帮凶,这种理解就与实际情况不一致了。 话说羊桂飞走了进来,见到丁逸之后,略微一愣。 “这位是……”她问唐三彩。 羊桂飞并没有见过丁逸,也没有看到过丁逸的照片,她策划陷害了丁逸不假,但丁逸长成什么样并不在她的关注范围之内,所以她也没有要求苟史同志提供丁逸的音像资料,只要陷害成功了,她的计划也就完成了,丁逸长得像是超级明星也好,或是长得像是一个马桶也好,她都要陷害丁逸,所以在当时的陷害事件中,丁逸的长相并不能影响她的决策,既然不影响她决策的东西,她不进行关注也是正常的,所以羊桂飞并不知道站在面前的这个人就是丁逸。 但是羊桂飞第一眼看上去,就发现丁逸和唐三彩长得非常像,简直就是年青版的唐三彩,所以她在心里犯起了嘀咕,心想这小孩可能和唐三彩有一定的血缘关系,不是直系也可能是旁系,但面前的这个小孩究竟是谁,羊桂飞并不知道。 羊桂飞并没有想到丁逸,虽然唐三彩的直系儿子除了唐球球以外,就是丁逸了,但丁逸对羊桂飞来说,只是一个符号,当这个符号活生生地站在她的面前时,羊桂飞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因为唐三彩和羊桂飞所生的儿子唐球球,长得并不像唐三彩,唐球球的长相更像羊桂飞一些,体形上略矮略胖,更没有唐三彩潇洒飘逸的风采,虽然大名叫做唐四彩,在名字上比起唐三彩还多了一彩,但真正的风采却差得太远了,由于羊桂飞整天和自己的儿子在一起,在她的印象当中,唐三彩的儿子就应该长得矮矮胖胖,外形不像唐三彩,这样的小孩才是唐三彩的儿子,要是和唐三彩一样潇洒俊逸,那就一定不是唐三彩的儿子,所以当与唐三彩同样潇洒俊逸的丁逸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她并没有想到这个小孩就是唐三彩的另一个儿子——丁逸。 “我是丁逸。”丁逸自我介绍道:“想必你也听过我的名字。” “丁……逸?”听到这个名字,羊桂飞怔住了,原来面前的这个人竟然就是自己曾经的陷害对象,她没有想到,丁逸竟然会跟唐三彩在一起,并且会出现在她的面前,他此次前来,究竟是何目的?是来和唐三彩相认父子关系的吗?他知不知道自己陷害他的事实呢? 联想到“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召唤自己回来,质询自己的出轨事件和陷害丁逸事件,丁逸这次前来,很有可能与此事有关,或许是“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向丁逸求证他入狱的细节,如果是这样的话,丁逸很可能已经知道陷害他的幕后黑手就是自己,想到这里,羊桂飞有些紧张,她的心里有如二十一个吊桶——七上八下,还有六个悬在半空,总之是忐忑不安,不知丁逸会怎样对付她。 “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已经确认了她羊桂飞陷害丁逸的事实,并且极有可能对她实施家规——净身扫地出门,在这方面,羊桂飞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现在屋漏偏逢连夜雨,丁逸又被“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叫来查证,丁逸要是知道了自己是陷害他的幕后黑手,他恐怕也不会善罢干休,羊桂飞既要承受家族的公家方面的惩罚,还要承受来自丁逸的私人的报复,以她那不算伟岸的女性身躯,她能承受得起如此猛烈的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一波还来不及一波早就过去的疾风暴雨吗? 羊桂飞惴惴不安,但见丁逸表情平静,并没有暴起伤人的举动,心里略安了一些,道:“我知道你。你……你吃了吗?” 羊桂飞此时问“你好”也不恰当,因为她曾经陷害丁逸,她的目的是不让丁逸好,问“你好”的话,显得她十分虚伪,所以不能问“你好”;问“此来贵干?”也不合适,丁逸如果被“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召来,很可能是和她羊桂飞对质的,问他此行是何目的,丁逸难以回答,所以也不好问;问“hello,howoldareyou?”也不是她一贯的风格,因为羊桂飞的口音是叉叉省圈圈市口音,她极少说英文,并且刚才那段英文对话严重超出了她的英文能力,所以也不能这么问;这样问也不好那样问也不合适,所以羊桂飞只好问了一句中国人最常用的打招呼的话“你吃了吗?” 如果丁逸回答说“没吃”,羊桂飞就可以回他一句“没吃回家吃去”,这样轻飘飘一句话,就能把丁逸赶回万里之外的老家,丁逸打个飞的回家吃饭去之后,就没有精力来关注羊桂飞的陷害事件,那么羊桂飞就不必担心丁逸的报复,只要全心全意承担“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惩罚即可,不用担心腹背受敌,敌对方立即从两个减少到一个,敌人数量的立即减少率达到50%,成效非常显著,所以羊桂飞问丁逸“吃了吗”,非常地煞费苦心,只要丁逸回答说“没吃”,那就中了羊桂飞的圈套,羊桂飞就可以立即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丁逸差遣回老家,计谋不可谓不老辣,用心不可谓不良苦,水平不可谓不高深。 正文 第四百二十四章 含笑医院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2:58 本章字数:2825 好一个丁逸,不愧为本书第一兼惟一男主角,早已识破了羊桂飞的阴/谋,一招四两拨千斤,就将羊桂飞苦心策划的这一计谋击得粉碎,丁逸举重若轻地回答道:“吃过了。”简简单单三个字,羊桂飞的计谋就被化解为无形,因为丁逸既然已经吃过了,羊桂飞也就不能让他回家吃饭去,丁逸看似简单的这么一句回答,直接避免了被差遣回家的命运,其水准比起羊桂飞来,不知又高出了多少个层次。 第一回合交/手完毕,羊桂飞在心里赞了一句:“高手”,称赞之后,一时之间却没有反应过来应该如何接招,只好讪讪地说道:“吃过了就好,吃过了就好。” 丁逸在与羊桂飞的交/手中,第一回合就占了上风,于是乘胜追击,不给羊桂飞喘息的机会,道:“我这次来,是和你陷害我的事情有关,你在几年前找人陷害了我,导致了我的三年牢狱之灾,对吧?” 羊桂飞没有料到丁逸会如此发问,又愣了一下,知道丁逸可能已经从“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口中得知了自己陷害他的事实,既然自己已经在“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面前承认了,也无法在丁逸的面前否认,暴风雨眼看就要到来,与其缩成一团像一只刺猬一样保持一个丑陋的姿势仍然给淋成一个落汤鸡,不如昂首阔步在雨中谈笑风生面无惧色神态优雅地给淋成一个落汤鸡,反正都是死,伸头是一刀,缩头还是一刀,刀子迟早要砍下来,不如伸着刀给人砍一刀,还能给各位观众表现出一个大无畏的气概,所以在一瞬之间,羊桂飞也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欠债还钱,没钱拉人,从古到今,天经地义。”羊桂飞淡淡地道:“凡事有因就有果,总有个因果关系,没错,就是我找人陷害的你,但我为什么没去陷害阿猫?为什么没去陷害阿狗?为什么没去陷害阿猫阿狗的老爸?而单单去陷害你?凡事存在就是合理,我去陷害你,自然有你被陷害的理由,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恨之处,被陷害之人必有其该被陷害之处,你只看到了我陷害你的表象,却没有看到我陷害你的实质,可笑啊可笑。” 尽管已经服用了多天的“消仇解恨散”,但羊桂飞的这个态度却出乎丁逸的意料之外,没有当面认错不说,竟然毫无悔改之意,似乎还振振有词,明明错了还强词夺理,看样子还要给陷害丁逸的行为找到一个理论依据,这个态度使丁逸产生了一定的怒气。 唐三彩也没有料到羊桂飞竟然是这个态度,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 羊桂飞在被“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质询之后,知道大势已去,自己被净身逐出唐氏家族只是差一个程序了,所以心灰意冷,情绪处于极不稳定的状态,虽然刚才在心里的想法是不要腹背受敌,但当丁逸质问起她的陷害行为时,积累在她心中几十年的怨气暴发了出来,索性破罐破摔,就算罐子碎了也能听声响,于是不再讲究斗争策略,与丁逸针锋相对起来。 丁逸不怒反笑,他的笑是一种阴/冷的笑,一种邪恶的笑,一种脱离了低级趣味的笑。 丁逸气得都不会表达情绪了,所以笑得让人看不懂。他强压心底的怒火,道:“那你倒说说看,可陷害之人必有其该被陷害之处,我的该被陷害之处在哪里?愿闻其详。” “你的该被陷害之处就是你是周漂亮的儿子。”羊桂飞道:“周漂亮欠我的,她一辈子都没有办法还,她也没办法还了,所以母债子还,她还不了,就让她儿子来还,很公平,你代你妈承担了罪责,这也是从古至今天经地义的事,难道你觉得有什么不公平吗?” 丁逸脸色惨白,半晌不语。羊桂飞在多年之前已经偷偷地在他背后捅了一刀,今天却又当面把他的伤口撕开,又在伤口上残忍地撒上了一把盐,这还不够,又撒上了一把石灰,仍不满足,再浇上了一盆硫酸,还敷上一了团鸡屎,总之哪种方式能给丁逸的伤口造成更大的伤害,她就选择哪种方式,其招式极其狠辣,手段极其残忍,用心极其恶毒,令人极其发指。 她的这种行径彻底激怒了丁逸,丁逸体内的怒火因子慢慢地积聚着,将这些天来服用的“消仇解恨散”的功效全部抵消怠尽,丁逸处在暴发的临界点上。 唐三彩见丁逸脸色惨白,头发和身上的汗毛都几乎要一根根地竖了起来,知道他的内心极其暴怒,要是一言不合,估计就会发生极其严重的攻击性/行为,虽然唐三彩对羊桂飞刚才的话也极其反感,但毕竟不能让丁逸在面前暴发,如此一来,羊桂飞的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丁逸如果重伤害了羊桂飞,说不得又要惹上麻烦,怎样看都不是好事,唐三彩当然不希望丁逸和羊桂飞之间暴发直接的冲突,于是走上一步,站在了丁逸和羊桂飞之间,道:“桂飞,这都是上一代人的事,不该扯到下一代身上来,你陷害他,这就是你不对了。要说过错也有我的过错,要不是我,也不会产生后来这许多事,你们要是有火,就朝我身上发吧,向我开炮吧,或是向我发射导弹,发射激光都可以,如果你们不擅长使用热武器,那就向我捅刀子,泼硫酸,砸闷棍,扣屎盘,我若是眉毛眨上一下,我就不叫唐三彩。” 唐三彩在情绪激动之下,没有注意修辞的严谨性,居然说出了“眉毛眨上一下”这样的病句,属于一个低级错误,是人都知道眼睛是能眨但眉毛却是不能眨的,只能动一下,但由于此时气氛紧张,连修辞大师丁逸都无暇顾及修辞的准确性,所以更不会有其他人来挑唐三彩的语病,唐三彩的这一病句就这样蒙混过关,给作者大人的书带来了一个不小的污点,作者大人摇了摇头,暗自长叹不已。 其时羊桂飞要说完全地破罐破摔也不准确,她在情绪激动之下,激怒了丁逸,但见丁逸的面色越来越难看,忽然心生一计,打算将计就计,彻底激怒丁逸,让他暴起伤人,如果能将她羊桂飞当场打死,对羊桂飞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于是她就打起了激怒丁逸,让丁逸暴发伤人的主意。 因为羊桂飞知道,如果自己被“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逐出唐氏家族,下场一定很惨,自己的名声也就毁了,一辈子在唐氏家族抬不起头来,并被钉在了唐氏家族的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因为她开创了一个唐氏家族风水老婆被逐出唐门的先河,作为族史的创造者,一定会成为反面教材记载于唐氏家族的族史之上,被后世所唾弃。 但如果在“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宣判之前,如果羊桂飞被丁逸殴打致死的话,羊桂飞的陷害以及偷情事件的宣判自然就要告一段落,所谓天上地下,死人最大,羊桂飞如果一死,本着人死案消的原则,“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自然就会取消对她的宣判,她的风水老婆的身份就不会被剥夺,她的丑陋事迹也不会被记载到族史之上,那么羊桂飞的名誉就得以保全,对她来说,实在是一件利大于弊的好事,比被剥夺了风水老婆的身份后生不如死要好得多,所以她才想方设法激怒丁逸,如果她真的被丁逸打死了,也可以含笑九泉了。 即使丁逸在暴怒之下没有这么强的战力,其武术根基扎得不够扎实,未能将她殴打致死,只是打个半死,或是打个四分之三死,八分之七死,十七分之十六点五死,羊桂飞也达到了搅局的目的,“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本来对她已经确定了惩罚的力度,说不定由于这次丁逸暴起伤人事件,看在羊桂飞受了重伤的面子上,而给她加一些怜悯分、感情分,减轻甚至免除对她的处罚,那么羊桂飞也可以含笑医院了。 正文 第四百二十五章 猴子转身赶紧逃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2:58 本章字数:2909 就算给打得半身不遂,只要能减轻或免除“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对她的处罚,羊桂飞也会欣慰不已,含笑轮椅。 不管是含笑九泉,或是含笑医院,抑或是含笑轮椅,羊桂飞都处在含笑的状态,这是因为她的计谋得逞,当然高兴,一高兴,就要含笑,但她一含笑,自然丁逸就会不笑,因为以她目前和丁逸的关系,双方属于敌对关系,按照“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赞成,敌人赞成的我们就要反对”这一原则,羊桂飞一笑,丁逸当然不能笑,即使不马上哭出声来,也要紧绷着脸,保持一个愁容满面的状态,用自己的面部表情来阐明自己与羊桂飞势不两立的态度。 所以对于丁逸来说,为了不让自己哭,自然不能让羊桂飞笑,不让羊桂飞笑的方法很简单,就是不让她的计谋得逞,不让她的计谋得逞,就不能对她动手,想到这里,丁逸压抑住了要暴打羊桂飞的心情,再加上此时唐三彩站在了他和羊桂飞中间,挡住了丁逸的进攻方向,丁逸要想殴打羊桂飞,必须要避开唐三彩的阻隔,但唐三彩早有准备,在丁逸准备出招的时候,自然会想方设法阻挠一下,使丁逸的打击不能够顺利地完成,在这一状态下,难免会发生拉拉扯扯的状况,一个要打,一个要拉,再夹杂着羊桂飞的叫骂声,这种情况近乎于路边的市井无赖与泼妇打架,很是不雅,与丁逸自视颇高的心理状态产生严重的冲突,丁逸在权衡了一下,彻底放弃了殴打羊桂飞的想法。 再说,丁逸作为本书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要是暴起殴打了羊桂飞,传将出去,说他一个大男人殴打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恃强凌弱,仗势欺人,传出去都会被人耻笑,并被其他小说中的其他男主角鄙视,被其他小说中的其他女主角所不齿,给丁逸的声誉造成难以挽回的损失,所以无论怎样,丁逸都不能殴打羊桂飞,这是丁逸的基本人策,在羊桂飞费尽心思激怒他的情况下,丁逸也要坚持这一基本人策不动摇,坚决不能殴打羊桂飞。 名词解释一下,什么叫人策,通俗地说,一个国家的大政方针,叫做一个国家的国策,一个城市的发展策略,叫做市策,一个毛竹生产区的生产计划,叫做毛策,哦不,不是那个上厕所的茅厕,而是毛策,是毛竹的生产策略,同理,一个人心目中的计策,就是人策了。丁逸坚持不对羊桂飞进行殴打的计策,就是丁逸此时的人策,他已经制订了这一人策,就打算坚持下去,在这一前提下,羊桂飞的计谋眼看就要实现不了了。 不过不能在肉体上对羊桂飞进行打击,丁逸还能在精神上对羊桂飞进行摧残,利用羊桂飞刚才讲的那句话“可陷害之人必有其该被陷害之处”,以其之矛攻其之盾,道:“没错,你说得对,可陷害之人必有其该被陷害之处,对,太对了。” 羊桂飞以为他说的是反话,道:“无论你认同也好,反感也罢,总之我坚持我的观点,可陷害之人必有其该被陷害之处,你既然被陷害了,就说明你活该被陷害,不是我的错,是你自己的错,错就错在你是周漂亮的儿子,她抢了我的男人,害了我一辈子不快乐,我只害你坐了三年牢,并不过分罢?” 唐三彩怒道:“你就少说两句,说少了会死吗?” 丁逸道:“我并没有反感你说的话,相反的是,我非常赞同你的理论,所以我用尽揣摩了这一理论的精髓,并理论联系实际,活学活用,用到了你的身上。” “用到了我的身上?”羊桂飞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于是重复了一遍。 “正是。”丁逸说道:“被‘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放给你看的视频,你知道它的出处吗?” 羊桂飞在片刻之中就明白了丁逸的意思,但事关重大,她仍然求证了一次:“你是说那个视频,就是你录制了交/给‘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 虽然这件好事不并不完全是丁逸做的,丁逸只是让张坚强将这视频录了下来,但却还没有机会交/到“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手里,相反在唐三彩的劝解和“消仇解恨散”的作用下,他原本已放弃了这一陷害羊桂飞的打算,将这视频交/到“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手里的另有其人,但现在已和羊桂飞撕破了脸,刚才丁逸恨不得将羊桂飞暴打一顿消解自己的怒气,既然客观条件限制无法对羊桂飞进行殴打,那么只能对她进行精神上的惩罚,为了挫败羊桂飞的嚣张气焰,丁逸就冒名顶替,承认道:“就是我把这光盘交/给‘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可陷害之人必有其该陷害之处,简直太经典了。你说你是不是该被陷害呢?” “我杀了你!”羊桂飞咆哮道。 她虽然没有练过武功,但在极其悲愤之下,暴发了身体内的潜能,她的小宇宙暴发了。在丁逸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羊桂飞推开横在两人中间的唐三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向丁逸,使用了千百年来女人打架时的保留招式:抓脸式,两手成爪状,尖利的指甲在室内灯泡的照射下闪着诡异的寒光,指尖与空气磨擦发出刺耳的金属破空声,实施了对丁逸的第一轮打击行动。该次打击行动任务非常明确,目标:丁逸的脸蛋,速度:120km/h,任务:将丁逸的脸抓花,胜利完成的可能性:百分之九十五以上,达成的效果:把丁逸这个偶像派抓成一个大花脸,让他在各位观众面前灰头土脸,大大地挫败他的锐气,以报了自己被他陷害之仇。 话说羊桂飞的身高远没有丁逸高,但她暴发了小宇宙,又跳了起来,她的自然身高再加上她的跳动高度,成爪状的两手自然能够达到丁逸的脸蛋,以她的速度、准确性和必胜的决心,本来丁逸的整个脸蛋无可幸免,定然会被羊桂飞抓得脸上深一道浅一道的数条血印,在粉丝面前大跌了面子,但好个丁逸,不愧练了多年的猴拳,危急时刻并不慌张,使出了一招“猴子转身赶紧逃”,在一瞬间倒退了好几步,轻易之间就破解了羊桂飞的抓脸式,脸上皮肤毫发无损,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仍然成功地在粉丝面前保全了偶像派的光辉形象,实在是难得。 虽然成功逃脱,但丁逸却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后怕不已,如果自己的脸颊不幸被羊桂飞抓中,被她抓成一个大花脸,那对丁逸将是一个致命的打击。丁逸作为本书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其最大的卖点就是他俊俏的相貌,这是他的核心竞争力,而羊桂飞如果得逞,就是彻底破坏了他的核心竞争力,使得丁逸在面对其他小说的其他男主角时,就没有了竞争优势,何况目前的小说,作为小说的男主角,外表俊朗是最起码的要求,其他男主角都没有破相,如果丁逸被羊桂飞破了相,丁逸不仅在面对其他男主角没有了竞争优势,反而是大大地落了下风,失去了俊朗外貌的男主角,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主角将不主角,这一打击是所有的男主角都承受不起的,羊桂飞打蛇打七寸,一眼就看中了丁逸的软肋,一击之下,誓把丁逸破了相而后快,果然是狼子野心,十分地恶毒。 这一招的恶毒程度,堪比猴拳中的“猴子摘桃”式、撩阴/腿中的“鸡飞蛋打”式,太监速成大、法里的“手起刀落了断尘缘”式,女子争风吃醋必杀技里的“泼硫酸毁容”式,都是让人极为不齿的招式,羊桂飞的这招“把男主角抓成大花脸”式,对于丁逸来说,其可怕程度并不比上面的招式低,所以丁逸除了后怕以外,还有了极其气愤的情绪。 “我靠,你***使用如此阴/毒的招数,竟然企图毁我的容,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你作为女子中的小人,更加地难养,我不把你打得连你妈都认不出你来,我就不姓丁。”鉴于羊桂飞如此地歹毒,丁逸怒火中烧,早已将好男不与女斗的信条抛到了九宵云外,冲上前去,就要对羊桂飞动武。 正文 第四百二十六章 吐痰攻击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2:58 本章字数:2622 唐三彩一手扯着羊桂飞,一手挡着丁逸,使尽全身力气避免他们的身体接触,羊桂飞由于是女流之辈,先天条件所限,所以被唐三彩挡着,虽然竭尽全力,也欺不到丁逸的近身来,而丁逸刚才被羊桂飞的歹毒招数激怒,的确是要拼尽全力教训羊桂飞一顿,但被唐三彩一挡,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忽然想到自己作为本书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要自重身份,如果把羊桂飞打了,传出去会被出版界所耻笑,从此自己就要在出版界里抬不起头来,连累到本书也有可能沦为地摊文学,损失极为惨重,作者大人对这种给本书造成严重损失的行为自然不会姑息,要是惹怒了作者大人自己就没有好果子吃,想到这里,丁逸殴打羊桂飞的底气立即泄了一大半,但冲也冲过去了,如果立即停下,会大长了羊桂飞的士气,大灭了自己的威风,所以轻易也不能停下,假装慷慨激昂状,一边指着羊桂飞痛骂,一边作势要怒打羊桂飞,未能实现他殴打羊桂飞这一伟大抱负的原因,并不是他不想打,而是被唐三彩挡住了,打了却打不到,这是客观条件所限制,这样一来,自己既表达了愤怒的态度,又没能殴打到羊桂飞这个女流之辈而导致本书发生重大的财产损失,一举两得,非常地巧妙。 唐三彩哪里知道丁逸在演戏?他一手拉着羊桂飞,一手挡着丁逸,生怕自己一个疏忽造成了双方的直接身体接触,要是真打起来就不妙了,所以他大声喊道:“保安!保安!快来!快来!” 原来唐三彩作为唐氏家族的族长,拥有自己的安全部队,人数为三百余人,归唐三彩直接领导,部队的全称是“保卫族长安全敢死队”,简称保安队,保安队里的成员的称号是“保卫族长安全之敢死队员”,简称保安员,再简称就是保安了。唐三彩怕自己一个人挡不住丁逸和羊桂飞的轮番冲击,只好借助于保安队的帮助,他一喊“保安”,立即从门外涌进数十名全称为“保卫族长安全之敢死队员”简称为保安员的保安,进入到唐三彩的房里,听候唐三彩的吩咐。 “快将他们分开。”唐三彩气喘吁吁地命令道。 保安们遵命分头将羊桂飞和丁逸隔开,将两人远远的拉离了双方的接触距离之外,两人企图相互攻击的行为得到了有效的制止。 作为人类来说,相互攻击的方法除了动拳动脚以外,还可以动口。“君子动口不动手”,这就是古代拳脚功夫不济的书呆子所采用的相互攻击方式,动起口来,虽然没有动起手来所导致的血腥场面,但其使对方难堪的程度也不遑多让,于是丁逸和羊桂飞在无法动手互殴的情况下,只好选择了动口的攻击方式。 “我呸!”羊桂飞一口浓痰,夹杂着一股劲风,向着丁逸的面门飞去,来势汹汹,气势逼人——羊桂飞首先动口了。 还好丁逸练了多年的猴拳,反应敏捷,当羊桂飞一张嘴,一股劲风朝着自己的面门袭来之时,丁逸就知道羊桂飞率先出招,虽然手脚被数十名保安拉扯着造成丁逸的行动不便,但还好丁逸的头部并没有被保安们按住,丁逸的头部还活动自如,于是丁逸将头一缩,使用了“猴子爱缩头”式,躲过了羊桂飞这一突袭。 “念你是女流之辈,我让你先出招,本该让你三招,但考虑到‘世界不同了,男女都一样’的原则,如果再多让你两招会被女权主义者抗议说我歧视妇女,那我就不让你剩下的两招了,我要出招了,请注意——开招!” 听丁逸这么一说,羊桂飞早有准备,丁逸一说“看招”这两个字,羊桂飞立即将头缩了下去,但没想到丁逸说了“看招”这两个字,却是个虚招,根本没有发招,羊桂飞缩了一下头,丁逸的浓痰却没有飞来,羊桂飞这才知道自己中了计,于是将头抬了起来,道:“小子,你骗人。” 兵者,诡道也。丁逸第一招的确是虚招,欺骗羊桂飞将头缩了下去,但第二招却是实招,眼见羊桂飞抬起头来,立即气纳丹田,深吸一口长气,从喉咙里拢出一口超级无敌大浓痰,纳于口中,使尽全身力气,将这口浓痰聚了起来,猛地一啐,该浓痰就像离弦之箭,向着羊桂飞的面门上方喷去——考虑到浓痰在飞行过程中的下坠,丁逸将瞄准的准星略微抬高了一寸,说时迟那时快,丁逸这口浓痰如同下山的猛虎,出海的蛟龙,疾驰的骏马,腾飞的火箭,向着羊桂飞的面门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飞了过去。 羊桂飞不知是计,才将头抬了起来,刚说了一句“小子,你骗人。”忽然一阵劲风袭来,知道大事不好,自己中了敌人的奸计,正要缩头,哪里还来得及,丁逸的那口超级大浓痰已经飞来,正中羊桂飞的面门两眉之间处,然后顺着她的眉心缓缓地滑了下来,流了羊桂飞一脸。 羊桂飞中了这一阴/招,几欲抓狂,恨不得将丁逸饿食其肉,倦寝其皮,她像一只发疯的母老虎,又像一个神经病发作的母夜叉,口中吼叫着向丁逸冲去,奈何被英勇的保安们挡住了,无论如何挪动不了半步,只得在原地困兽犹斗。 “将他们再拉开十步。”唐三彩见他们互相以浓痰攻击,虽然已被拉开,但现在两人的距离仍然在浓痰的攻击半径之内,不将他们再拉开的话,恐怕自己的寝室就变成了他俩以浓痰为武器相互攻击的场所,这边痰飞过来,那边痰飞过去,虽然场面壮观,但却十分地不卫生,于是命令保安们将他们又相互拉远了十步。 由于超出了他们浓痰的攻击范围,所以两人只好停止了浓痰攻击,都喘着粗气,怒气冲冲地看着对方。 “作为本书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也不知羞,竟然对女人吐痰,传了出去,还有脸见人吗?”羊桂飞拿衣袖揩去了面上的浓痰,朝着丁逸吼道:“我都为你羞耻。” 丁逸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道:“你用浓痰攻击我在先,我自卫反击在后,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你能向我吐痰,我就不能向你吐痰吗?” “你……你是本书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怎能和我相比?”羊桂飞耻笑道:“男主角还朝人吐痰,你问问看,自从有书以来,有哪个男主角干过这种事?可耻啊可耻。” 羊桂飞的这句“男主角还吐痰”的质问,就好像小兵张嘎在参军以后,和本村的小孩打架时,实在打不过了,咬了对方一口,被对方质问道:“八路还咬人”一样,掷地有声,非常地有气势,果然在气势上就压倒了丁逸。 丁逸被这句问话问得一愣,知道自己做法欠妥,虽然羊桂飞是敌对方,并且是她吐痰在先,但她是本书的反面角色,她吐痰可以,丁逸吐痰就说不过去了,你一个大老爷们儿还跟一个女流之辈一般见识?另外,这个女流之辈还不是一般的女流之辈,而是已经被丁逸定义为女人中的小人,其地位并不算高,和本书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丁逸相比,两人在本书中的身份差异巨大,可谓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羊桂飞可以干这种低级龌龊的事,丁逸就不能干,丁逸干了,就是不自重身份,丢了第一兼惟一男主角的脸,传了出去,也是很没面子的一件事。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七章 一山还比一山高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2:58 本章字数:2452 想到这里,丁逸面色微红,心里略有些惭愧,刚才被羊桂飞逼得急了,又被她吐痰在先,自己一怒之下,急火攻心,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吐痰还击,但却忘了自己的身份,虽然一痰命中,命中率达到百分之百,表面上看好像是赢了,但实际上却丢了身份,算是折了一阵,丁逸内心惭愧起来。 不过丁逸毕竟是本书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临危不乱,随机应变,采用了一个“转”字诀,一句话就转移了羊桂飞的注意,使羊桂飞忘记了丁逸吐痰攻击她的事实。 丁逸问道:“羊桂飞,你吃了吗?” 羊桂飞记起来,这句话是刚与丁逸见面时自己问候丁逸的,如果丁逸回答说“没吃”,羊桂飞就用标准答案“没吃回家吃去”,就这样就把丁逸给打发走了,可见这句话具有极强的攻击技巧,所以这句话要慎重对待,不能轻易回答,要是回答出了纰漏,就会被丁逸给打发走了,自己就未战而退,先折了一阵,所以怠慢不得,羊桂飞聚精会神,气沉丹田,意聚于口,轻启嘴唇,缓缓说道:“我已吃过了。” “吃过了难道就有劲撒泼了?你看看你的样子,一个十足十的泼妇,泼妇程度比千足金还要纯,一定会排在世界泼妇排行榜的榜首,第二名和你相差十万八千里,你笑傲江湖,舍我其谁,引领泼妇界的风骚,泼妇界唯你独尊,是不是有高处不胜寒的感觉?”丁逸用“吃了吗”成功地转移了羊桂飞的话题,见羊桂飞中了圈套,不再主动进攻,不再纠缠丁逸作为男主角还吐痰的问题,而是转入了战略防守,小心翼翼地回答丁逸的问话,丁逸掌握了主动权,立即步步紧逼,主动出击,誓将羊桂飞的嚣张气焰打下去。 “我……我是泼妇?那你就是刁男。”虽然被丁逸牵着鼻子走,战略上处于被动状态,但羊桂飞的还击力道却一点也不差:“你生的儿子没屁/眼,生的女儿没屁/眼,子孙后代都头顶生疮,脚底流脓,从头烂到脚,一辈子要饭,男的为贼,女的为娼,世世代代翻不了身,你出门被车撞死,吃饭被米噎死,拉屎爆了痔疮大出血而死,睡觉做恶梦被恶鬼吓死……” 羊桂飞以实际行动证明了丁逸给她的“泼妇”定义是十分准确的,她的咒骂极其恶毒,又十分粗俗,骂人时几乎没有片刻停顿,根本不用思考,咒骂的话语就从口里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骂人技法纯熟,早已达到了骂街专业九段的水准,这样的人不是泼妇什么人是泼妇?直听得没见过世面的唐三彩目瞪口呆。 作为唐氏家族的风水老婆,这么多年以来,羊桂飞并没有多少机会展示她的骂人功力,即使在唐三彩背叛了她,她也没有骂过唐三彩,因为当时她的身份还是唐氏家族的风水老婆,她要照顾自己的身份,不能轻易骂出口,但现在她眼看就要被“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扫地出门,早已没了顾忌,里子都没有了,还要什么面子,于是羊桂飞将她隐藏已久的骂人天赋展示了出来,显示出她真我的风采,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唾沫横飞,精彩绝伦,正在拉架的保安无不听得精神抖搂,神采奕奕,如痴如醉,欲罢不能。 “好!” “再来一段!” “精彩,精彩。” “……” “如此的骂功,实在是让我五体投地啊。” “果然是一山还比一山高,我以为我老婆的骂人功力已是独步骂林了,但与她一比,简直是显微镜都看不到的小巫见到比银河系都要大亿万倍的大巫,根本没法比啊,今天见到如此强的骂功,也不枉我来到世上走一遭……” 丁逸和羊桂飞已经脱离开来,无法互相以浓痰攻击,只好采用了“君子动口不动手”的另一个阶段——对骂来进行相互攻击,但在这一阶段中,丁逸却处在了明显的下风。 因为上文中的赞叹话语,都是保安们敬献给羊桂飞的,丁逸在羊桂飞的凌厉攻势之下,虽然也处在反击的阶段,但他的火力却已被羊桂飞完全压制,整个寝室里只听到羊桂飞连绵不绝的骂声,丁逸的骂声夹杂在羊桂飞的骂声中,显得单薄而苍白,毫无杀伤力,不出片刻就高下立判,在对骂中,丁逸被羊桂飞K.O了。 作为自己的手下爱将,作者大人自然不会让丁逸吃亏,眼看丁逸完全落在了下风,只有被骂之功,难有还嘴之力,再这样下去颜面尽失,丁逸要是没了威信,连带着作者大人的威信指数也降低不少,当然不能让这种场面出现,于是立即安排了一个“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专职传令兵,跑步来到了现场,向众人传令道:“不要再吵了。唐族长,羊桂飞,还有丁逸,‘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传令,让你们马上到‘家族机密事务会议厅’开会,不得有误。”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羊桂飞听到这一消息时,还是怔了一怔,没想到“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反应如此之快,才向她求证了证据的真实性之后不到几个小时,就又要开会了,既然之前已经确定了证据的真实性,那么剩下的就是宣判,想到自己的命运马上就要在一会儿的功夫尘埃落定,羊桂飞心里惴惴,一心不能二用,心里一有了压力,其骂声自然就止歇了。 丁逸也愣了一下,“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怎么知道自己也在这里,开会竟然叫自己也去,自己不算是唐氏家族的成员,如果不去,“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想必也拿自己没有办法,不过既然来了,既来之则安之,大丈夫身正不怕影子歪,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叫自己也参会,想必会议决议与自己多少也有些关系,去列席一下也未尝不可,于是做好了去参会的心理准备。 唐三彩问传令兵道:“开会?参加人数除了我们几个,还有谁?” “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召开的会议,自然有其全体成员参加,即十二个“懂事”再加上一个“最懂事”,这十三个人是必然参加的,唐三彩问的是除了这参会的十三个人,被参会人还有谁? 传令兵恭恭敬敬地道:“还有族长继承人唐四彩,‘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已另派了人去通知他了,想必他已经得到了通知,正在赶过来。” “球球?”羊桂飞道:“他也要参加?为什么他也要参加?” 因为羊桂飞目前还是风水老婆的身份,在唐氏家族中,地位也算尊贵,所以传令兵对她也是恭恭敬敬,回答道:“这个我就不知了,‘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只让我们负责通知,其他事怎会跟我们这些族务人员说?所以小的委实不知。” 正文 第四百二十八章 纯洁坚定的誓言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2:58 本章字数:3202 既然要开会,还通知了唐三彩、羊桂飞和丁逸一直参加,开会要紧,羊桂飞和丁逸停止了骂战,停止了相互攻击的行为,但为了安全起见,唐三彩仍然命令保安们隔成了人墙,挡在丁逸和羊桂飞的中间,在数十名保安的簇拥下,三人也就向“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家族机密事务会议厅”走去。 到了“家族机密事务会议厅”,按照规定,这是绝密的会议场所,闲杂人等是不允许进来的,于是这一大帮子保安就被留在了门外等候,参会人唐三彩、羊桂飞和丁逸走了进去。 虽然没有了保安的阻隔,只剩了一个唐三彩在中间,羊桂飞和丁逸要是打起架来方便多了,但两人现在都想知道参会的最终结果,早就没有了打架、吐痰和骂人的心情,所以两人在没有签署停战协议的情况下,自行实现了停战的行为,唐三彩不用为他们拉架,也轻松了很多,体力轻松了,但脑力却轻松不到哪里去,三人都怀着紧张的心情,走进了“家族机密事务会议厅”。 唐氏家族的“家族机密事务会议厅”,自然是庄严肃穆,端庄大方,有着一种大气磅礴的气势,具体情况就各位观众自己联想,为了证明本书是一本自助式的小说,并且不轻易占用各位观众的字数,作者大人对“家族机密事务会议厅”如果大气磅礴如何庄严肃穆如何端庄大方就不再描写了,各位观众以自助式阅读的方式对其自行进行联想即可。 进得门来,三人发现,在主席台上,十三们“懂事”们已经就座,而在面向着主席台下面的观众席上,摆了四张座位。 其中最右边的一个座位,已经坐上了人,听到门口的响声,该人回头看了一眼。 丁逸知道,这人就是唐球球了,因为之前的传令兵已经说了,除了他们三人,还有另外一个人要参加会议,就是唐球球,除了十三位“懂事”以外,总共四人参加会议,先到的这人自然就是唐球球无疑。 虽然没有看到唐球球的全貌,丁逸从他的侧脸也可以看出,唐球球长相貌似羊桂飞,略胖,他坐在椅上虽没有站起来,但也可以看出他并不高,和唐三彩几乎没有半分相似之处,估计他继承了羊桂飞的外貌更多一些。 羊桂飞紧走了几步,先来到唐球球身边,握住他的手,低声道:“球球,你先到了?” “嘿嘿,妈,我先到……了。”唐球球的声音拖着长音,口齿不清,从他的说话的腔调中,丁逸基本就确实了他的智商的确不高这一判断。 他历时十二年才通过了极其简单的智商测评看来是有原因的,的确是先天不足,他这个样子要是一次性就通过了唐氏家族的智商测评,那反而说明唐氏家族的智商测评工作出了问题,以他这种情况,不通过是正常的,通过了反而不正常,这就是他智商的正常状态。 以他这种状况,要是当了唐氏家族的族长,想必唐氏家族都会在外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但他的确通过了智商测评,所以他就是今后唐氏家族的族长,外人也不得有异议。 唐三彩过去轻轻拍了唐球球后背一下,表示了问候,又叹了一口气,也没有说话,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之上,坐下。 丁逸一看,原来台下的四个座位上,都写有四人的名字,中间偏左的一个座位,是唐三彩的,偏右的,上面的牌子上则写的是羊桂飞的名字,紧靠着羊桂飞最边上的位置,是唐球球的座位,最左边和唐三彩挨在一起的座位,则是丁逸的位置。 就是说,从左往右,最左边是丁逸,再靠右一个是唐三彩,唐三彩的右边是羊桂飞,羊桂飞的右边是唐球球。 四人坐定,主席台上最中间的那个白眉白须白头发白色鼻毛的长者先是清了清嗓子,喝了一口茶,吃了一块糖,掏了一下耳朵,吐了一口痰,擤了一把鼻涕,然后再用纸巾擦了擦鼻子,将纸巾揉/成一团以兰花指的手势弹到了主席台下面,这才开口说道:“现在人都到齐了,开始开会。” 丁逸在心里“靠”了一声,心说开会就开会,哪里有这么多低级作派?又是掏耳朵又是吐痰还擤鼻涕,简直就是农村老头的不良习惯大集合,喝茶、吃糖、掏耳朵这也罢了,还随地吐痰乱扔乐色,这些动作要是放在大街上,十有八九要给卫生管理员抓住罚款,一个“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最懂事”,却尽干这些不懂事的事儿,实在是让人大跌眼镜。 但丁逸却不知道,这个“最懂事”,他的开会前的这些作派,却是“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在开会之前的标准化动作,这些动作都具有深刻内涵的。 这些动作的深刻内涵讲解如下: 清嗓子,是提请与会人员注意,准备开会了;喝口茶,是为了吐痰做准备,嘴里有充足的水分,吐出的痰才能顺畅而不油腻,从色泽、粘稠度、微生物的含量方面才能达到开会的标准;而吐痰,则是表示与开会之前的废话划清界线,从这口痰之后所讲的话,都是会议中重要的言论,是要被记录在会议纪要里面的,马虎不得;吃糖,其含义是提示开会的诸位,在开会时要语言甜美,不能讲粗口;掏耳朵,则是说明作为会议的主持人和最重要的参与者,“最懂事”将自己的耳朵内的耳屎掏空,表明了他虚怀若谷兼听则明的态度;擤了一把鼻涕,则说明他感冒了…… 除了擤鼻涕和以兰花指的手势乱扔乐色之外,这个“最懂事”的所有作派还是符合“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标准开会流程的,所以丁逸对他的这一连串动作在心里嗤之以鼻,只是说明丁逸没文化,不知道唐氏家族的规矩而已,他误会了“最懂事”,幸亏只在心里腹诽了一下,并没有当场指出来,否则就是不懂装懂,在“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面前贻笑大方了。 丁逸的爷爷唐二彩也曾经是“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成员之一,在他从族长的位置上退下来之后,他也入选了“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刚入选时,他的称号是“懂点事”,过了几年,他的称号上升为“懂些事”,又过了几年,他变成了“很懂事”,然后,他就死了。 唐二彩没有熬成“最懂事”就“办大事”了,用通俗的说法就是说,丁逸的亲爷爷唐二彩在几年前已经过世了。 “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成员过世,被称为“大事”,这是因为俗话说“除死无大事”,死了,自然是大事了,所以“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成员去世以后,按照治丧委员会的说法,为他们办理后事,就叫做“办大事”。 这和某些人把如厕大搞称作“办大事”有着本质的区别,此“办大事”远不同于彼“办大事”,虽然在关键字上,两者的读音相近,一个是“屎”,另一个是“死”,但如厕的“办大事”,无论从规模,严肃性,时间的跨度,参与的人数,对心灵的震撼等方面,都不能同日而语,能把上厕所大便称为“办大事”的人,实在是没经过什么大事,居然把一天一次的日常行为称为“办大事”,当真正的大事来临时,对他们来说,岂不是天大的巨事? 此时的“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成员,与在二十多年前决定丁逸命运的那一届相比,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当时的成员到活到现在仍然在的,还有两个,但仍健在的,却一个都没有了。 以上这句话并不矛盾,因为那两个人虽然仍在活着,但并不是健康地活着,都已经患了老年痴呆症,淌着口水渡过余生,以他们的生活状况,远不能称之为“健”在,所以他们只是还“在”,但已不算是“健在”了。 由于“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并不是终生的职务,如果健康条件不允许,“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委员职务将被自动剥夺,在候补委员中产生,所以这两个仍在但已不健在的委员已经不在“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名单里了,换句话说,当初决定丁逸命运的那一届委员,已经全部都不在本届的“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里了。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这个编制仍在,但已与二十多年前的那一届相比,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此届的“最懂事”,是唐三彩的远房表叔,叫唐坚定,人如其名,他是一个坚定的唐氏家族制度的维护者,说得专业性强一点,他是一个坚定的卫道士,在维护唐氏家族的规章制度方面,不遗余力,并打算为此贡献出自己的鲜血和生命,直至永远。 他的信仰很坚定,虽然没有在任何旗帜下面宣过誓,但他的信仰比起在旗帜下面宣誓的人,要纯洁坚定得多。 正文 第四百二十九章 秘密会议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2:58 本章字数:2298 正由于他信仰的纯洁坚定性,对于违反了唐氏家族家规的人,他绝对不会姑息养奸,羊桂飞如此严重地违反了唐氏家族家规,落在他的手里,当然是死多活少。 这也是羊桂飞刚才在与丁逸的交/锋中,毫不顾忌而歇斯底里大发作的原因——既然注定要死了,那就死个痛快,想骂就骂,想打就打,所以她在骂战中发挥得淋漓尽致,发挥了她正常水平的120%,可说是超水平发挥了,导致丁逸在骂战中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这就是羊桂飞在骂战中大获全胜的原因。 虽然在骂战中获胜,但羊桂飞在人生的战场上,却极有可能惨败,她的人生,完全取决于“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裁决,今天的这次会议,将会决定她最终的命运,羊桂飞焉能不怕? 但怕归怕,该来的毕竟还是要来,不会因为羊桂飞害怕而不到来,所以羊桂飞继续害怕,该到来的继续到来,唐坚定继续主持他的会议,羊桂飞最终的命运继续一步步地向羊桂飞逼近。 唐坚定看了丁逸一眼,问道:“你就是丁逸?” 丁逸见他坐在主席台的最中央,面前摆的牌子上写的是“最懂事”三个字,而他旁边的人员,却大多是“很懂事”、“懂些事”、“懂点事”,并且其顺序是从内至外的,即“最懂事”坐在最中央,“很懂事”坐在“最懂事”的旁边,“很懂事”的旁边坐的是“懂些事”,“懂些事”的旁边坐的是“懂点事”,按照这种座位顺序,也很容易让旁观者清楚地知道他们的级别地位,自然是“最懂事”最高,“很懂事”次之,“懂些事”再次之,“懂点事”最低。 丁逸知道这个“最懂事”是本次会议中最大的实权派,作为聪明的做法,自然要给实权派一个良好的印象,总之对领导尊重一些是没有错的,所以丁逸很尊敬地回答道:“是,我就是丁逸。” “最懂事”点了点头,态度看起来颇为和蔼,丁逸从他的表情看出,他对自己的印象并不坏,看来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印象分并不低。 事实的确如此,人类一向有以貌取人的潜意识,“最懂事”唐坚定也不例外,甚至他的这一内在的想法比起一般人还要略高一些。丁逸在外形上被作者大人创造得如此完美,是各年龄层次女性的梦中情人,他这一形象很容易引起同性的妒忌,但对于年龄层次比他大很多的男性来说,因为没有直接的竞争关系,所以通常不会引起他们的妒恨,相反,还会引起他们的认同感——看起来顺眼的人要比看起来不顺眼的人更容易得到他人的好感,这是显而易见的,丁逸由于看起来很顺眼,所以“最懂事”唐坚定对他有些好感,这对于丁逸来说,自然是一件好事。 有看起来顺眼的人,自然有看起来并不顺眼的人,对于羊桂飞来说,很不幸的人,她的儿子唐球球,在“最懂事”唐坚定的眼中,就是一个看起来不太顺眼的人。 唐坚定看着唐球球长大的,唐球球自小智商不高,长得又矮矮胖胖,毫无他老爸唐三彩的半点风采,唐坚定对他自然是不喜,在他的心里,很希望唐球球通不过唐氏家族的智商测评,进而取消唐球球的继任族长的权利——毕竟,唐氏家族的族长,是唐氏家族的象征,一个长相较丑智商又不高的人当了唐氏家族的族长,对唐氏家族来说并不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会降低唐氏家族的层次,作为唐氏家族家规的坚定拥护者,唐坚定当然希望未来的族长能给唐氏家族的形象加分而不是减分,但以唐球球的情况,他要是当上了族长,必然要给唐氏家族减分无疑,所以唐坚定曾经迫切地希望唐球球不能通过唐氏家族的智商测评。 但唐球球跌跌爬爬,虽然百般艰苦,却终于通过了智商测评,唐坚定也就无话可说了,因为唐氏家族的家规规定,原族长的嫡长子,只要通过了智商测评,他就获得了继任下任族长的资格,唐坚定虽然万般不喜,但也只能认可现状。 但他的心里,对唐球球没有半分好感,这却是真的。 与丁逸现场对比,他与唐球球的优劣高下立判,在唐坚定的心里,他们一个是玉树临风,一个是痴痴疯疯;一个是英俊潇洒,一个是半疯半傻;一个是高高大大,一个是脸型肥大;一个是青春偶像,一个是呕吐对象;一个是能言善辩,一个是大腹便便,总之,随便一对比,丁逸就把唐球球比了下去,在唐坚定的心目中,唐球球绝无翻身的可能。 由于唐坚定过于追求丁逸和唐球球两人对比时在修辞方面的押韵性,所以他为了押韵而对唐球球进行了一定的歪曲,唐球球只是智商不太高,还没达到痴痴疯疯,半疯半傻的程度,但为了和前面的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最后一个字押韵,唐坚定抛弃了实质重于形式的新闻客观性原则,让唐球球痴痴疯疯,半疯半傻了。为了押韵而对唐球球的声誉造成了一定的损害,想来唐坚定如果当上了新闻记者,一定会对强烈损害新闻的客观性,不过万幸的是他并不是新闻记者,所以新闻的客观性想来还是能够得到保障的。 唐坚定的心里有了主观的偏向,所以这次宣判,对于羊桂飞和唐球球来说,必然不是很有利,至于究竟不利到什么程度,各位观众拭目以待,马上就要见分晓了。 唐坚定又清了清嗓子,道:“本次会议,是讨论关于羊桂飞的偷情行为和陷害行为并进行宣判的一次会议,由于涉及到风水老婆羊桂飞的隐私,为了避免误判所带来的名誉伤害,所以杜绝无关人员到场,直至确认并宣判为止,现在,传证人完颜阿宝宝。” 坐在主席台最边上的那个“懂点事”,听到唐坚定的号令,立即按动了面前的一个按钮,只听到扩音器里传来了一个电脑合成的声音:“传证人完颜阿宝宝,传证人完颜阿宝宝……” 原来,为了保密起见,完颜阿宝宝并不在会议场所内,他在外面听候吩咐,在需要他进来的时候,用扩音器把他唤进来,等他做完证之后,他再退出会场,这样就能保证需要他参与的时候他可以参与本次会议,等到他作证完毕,不需要他参与的时候,就让他退出去,他就无法得知会议的内容,就很好地保持了会议的保密性。 正文 第四百三十章 脑筋一转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2:59 本章字数:3086 扩音器刚一播报完毕这一指令,就听旁边的门“吱”地一声被推了开来,完颜阿宝宝走了进来,面色紧张,看了唐三彩一眼,又瞄了瞄坐在下面的其他三个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低着头走到了证人席。 “完颜阿宝宝,”唐坚定看他已经在证人席里站好,已做好了作证的准备,于是说道:“你把事情的起因说一遍。” 完颜阿宝宝顿了一下,这才说道:“我奉‘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命令,到八戒庙当上了总经理助理的助理的助理的助理……,目的是为了随时掌握族长的情况,一有异常,就向‘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汇报。” 他这一开场白让唐三彩愣了一下,虽然他觉得完颜阿宝宝的行为可能与“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有关,但没想到完颜阿宝宝竟然是直接奉“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命令,是被安插在八戒庙里的内线,其作用是监视他唐三彩的,完颜阿宝宝在这里明确地说了出来,毫不理会他唐三彩的感受,这让唐三彩大了所料。 唐三彩看了一眼“最懂事”唐坚定,见他在听完了完颜阿宝宝的这席话之后,并没有什么反应,似乎默认了完颜阿宝宝的说法,唐三彩虽然皈依了八戒门下,以吃喝玩乐为中心,胸无大志是八戒庙的宗旨,但看到“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完全不把他这个族长放在眼里,居然毫不掩饰地宣称对他进行了监视,唐三彩就算再没有抱负,他也按捺不住,他放火了。 “请问‘最懂事’,完颜阿宝宝的话当真?”唐三彩问道。 “没错。”唐坚定轻描淡写地说。 “我靠。”唐三彩作为族长,本不应口出粗言,但唐坚定若无其事,似乎把监视他唐三彩当成了理所应当的事,唐三彩就算涵养再好,也忍不住“靠”了一声。 “请问‘最懂事’,我犯了什么错,你竟然安排人员监视我?在唐氏家族的家规里面,有对族长进行监视的规定吗?如果有,请指出,我要看一看这规定是怎么写的,如果没有,那么我请问,监视我的这一决定是谁做出的?它是不是违背了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唐坚定道:“唐三彩同学请勿激动。我们安排人监视你,是‘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集体决定,是集体的智慧,不归功于任何一个成员,这是其一,其二,安插人监视你,确实是按照老祖宗的规定而采取的措施,不是针对你,我们是对事不对人,希望你能理解。” “好,我倒想听一听,到底是老祖宗制订的哪一条规定,让你们有权力监视我?”在唐三彩的印象中,他似乎从来没有听说过此类的规定,所以他我行我素,创立了八戒庙,并且举止怪异,内裤外穿也不以为异,就是以为自己身为族长,“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虽然是最高的权力机构,但对他也无可奈何,没想到“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竟然对他采取了监视措施,还说这是老祖宗的规定,唐三彩自然不服。 唐坚定早有准备,他戴上了老花眼镜,从桌上拿起厚厚的一本书,翻到了某页,念道:“就《唐氏家族族长行为规范》第五百八十七章第九款第四条第十三小项规定,如果族长放浪/形骸,不以家族事业为己任,在不听劝告的情况下,‘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有权对族长进行监视,必要时可采取任何有必要的措施,以纠正族长的错误行为。”唐坚定合上了书籍,道:“这就是我们监视你的理论依据。你自行创立了八戒庙不说,还不理族务,放浪/形骸,内裤外穿,在我们的劝告下依然我行我素,作为我们最高权力机构,有责任也有义务对你进行监视,以纠正你可能的错误行为。我们的做法是没有错的。” “我……”唐三彩哑口无言,他知道唐坚定不会说假话,既然他说在《唐氏家族族长行为规范》有那么一条规定,作为“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最懂事”,他的话不说是一言九鼎,至少也有六七鼎,还是很有分量的,所谓出家人不打诳语,连出家人都不屑于打诳语,别说是“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最懂事”了,他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上,自然不会欺骗唐三彩。 唐三彩不知道有这么一条规定,那只是说明他对自己的专业知识并不上心,没有好好学习,正所谓书到用时方恨少,在这关键时刻,唐坚定能够引经据典找出监视他的理论依据,唐三彩却无言以对,这就是好好学习和不好好学习的差距,少小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唐三彩少小的时候不够努力,到了现在老大不小了,却只能在这一时刻徒然伤悲,这也只能怪他自己,怨不得他人。 “你……你们劝告过我吗?”唐三彩还要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当然劝告过。”唐坚定坚定地说:“对于你创立八戒庙,我们劝告过你不下五十次,对于你规定八戒庙的工作人员必须要内裤外穿,我们劝告了不下六百三十七次,这些都有案可查,如果你不信,可以参看《家族重要谈话纪要》里的记载,某年某月某日某时某分,何人在何地跟你谈过这些话,都有翔实的记载,但你就是不听,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不得已对你采取了监视措施,避免你犯更大的错误。” “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确是劝告过唐三彩,一是让他不要创立八戒庙,二是即使他创立了八戒庙,也不要让工作人员内裤外穿,这样的装束成何体统?但唐三彩自以为自己是族长,“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也奈何不了他,所以不听劝告,没想到自己种的苦果自己吃,自己酿的苦酒自己喝,自己栽的苦瓜自己尝,自己买的苦胆自己吞,现在尝到了不听劝告的后果,唐三彩后悔不已。 见唐三彩没了声息,唐坚定示意完颜阿宝宝,让他继续作证。 完颜阿宝宝道:“那天唐族长的外生子丁逸找来了八戒庙,遇到了族长,然后两人相认,抱头痛哭,再然后丁逸就播放了羊桂飞的那个不雅……哦不,那个什么视频给唐族长看,我当时也在场,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作为组织上安排的任务,我必须要将这一重大事件汇报给组织,就是这样。” 羊桂飞恶狠狠地看着丁逸,眼睛通红。 “妈,你的眼睛好像红灯笼耶。”唐球球道。 想到自己的下场悲惨,唐球球又是这么低的智商,没有了自己的照顾,唐球球今后的路该怎么走?想到这里,羊桂飞悲从中来,哽咽着对唐球球说:“儿子,妈对不起你……” 羊桂飞在后悔自己和苟史同志见面时,没有把握住自己,激动之下,与苟史同志做出了偷情之事,导致可能的严厉惩罚,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要是当时控制住自己的情/欲,想必自己的未来要比现在的情况要好得多,羊桂飞悔得肠子都青了,然后又蓝了,再后来又绿了,最后又黑了。 即使她的肠子悔成了色彩斑斓,五颜六色也没用了,这些都成了既成事实,改变不了,她的眼泪更没有打动唐坚定的铁石心肠,唐坚定道:“羊桂飞请勿喧哗,现在还没到你的发言时间,等轮到你发言了,你再说也不迟。” 羊桂飞虽然具有泼妇的实力,但在如此庄严的场合,她也不敢撒泼,只是眼睛望着唐球球,低声抽泣着,看起来也是比较可怜。 唐坚定没有理她,问丁逸道:“丁逸,你的这些视频,是从哪里得到的?” 丁逸当然不能说是自己雇人偷拍的,所以他脑筋一转,计上心来,道:“这是我某天收到的一个包裹,里面就有这张光盘,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寄给我的,只是落款上写了‘雷锋’两个字,想必是一个学雷锋做好事的人,但这个好人到底是谁,至今我也没有找到答案。” “还是世外好人多啊。”唐氏家族把唐氏家族之外通称为“世外”,把唐氏家族内部称为“世内”。听丁逸这么一说,唐坚定感慨了起来,他摇头晃脑地感慨了一会,道:“现在听说世外世风日下,但听你这么一说,实际上还是有好人的。做好事不留名,试问在本家族里面,又有几个人能够做到?之前我听家族内部的人说,世外的风气要比世内差得多,与你说的这个学雷锋做好事的人相比,明显是世外风气要好过世内啊,果然是兼听则明,偏听则暗,多听听不同的声音,让我们对事物的判断,会有一个正确的认识。” 正文 第四百三十一章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2:59 本章字数:2888 唐坚定很少到世外去活动,所以他对世外的复杂情况并不知晓,他哪里知道所谓寄包裹给丁逸的雷锋,是丁逸杜撰出来的一个人物,子虚乌有,丁逸做了什么坏事又不愿说,往往就推到雷锋身上,雷锋已为丁逸背了不少黑锅,倘若雷锋地下有知,也会感叹自己遇人不淑了。 羊桂飞自然知道丁逸是胡扯八道,但自己要驳斥他,也没有什么充分的证据,再说这些都是旁枝末节的小事,纠缠起来也与大局无涉,因此也就没有拆穿丁逸的谎言。 “证人作证完毕。”唐坚定道:“虽然他对族长的行动进行了监视,照理说是大逆不道的,但是这是经过了‘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授权的监视,是合乎家规的,唐三彩你不能对证人完颜阿宝宝进行任何形式上的报复活动,否则就是和‘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作对。” “……”唐三彩哑口无言,作为“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最懂事”,又是唐三彩的长辈,唐坚定可以对唐三彩直呼其名,并且唐坚定也指明了完颜阿宝宝是受“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委托对他进行的监视,唐三彩要是日后给完颜阿宝宝小鞋穿,那就是和“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作对,后果很严重,唐坚定这么一说,就彻底封堵了唐三彩今后对完颜阿宝宝的报仇之路,完颜阿宝宝算是安全了。 “你们对证人还有什么问话?”唐坚定问主席台下与会的四人。 实际上,他问的是三个人,因为以唐球球的智商,他是不理解现在发生了什么事的,问他也是白搭,等于没问,但按照会议的程序,必须要对台下的所有参会者都询问一遍,这有关乎会议的合规性,唐坚定这才每个人都问了一遍。 唐三彩、羊桂飞和丁逸都摇了摇头,实际上,完颜阿宝宝说的都是事实,他们也确实没有什么好问的。 但唐球球却说了话:“我……我有个问题要问他。” “啊?”不仅是唐坚定,包括主席台上的所有“懂事”们,主席台下的唐三彩、羊桂飞和丁逸都出乎意料,没想到在所有人都没有问题的时候,唐球球却还有问题要问证人,难道他看出了其中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唐坚定收起了小觑之心,心想,莫不是唐球球大智若愚,表面看上去痴痴呆呆,实际上却极有智慧,在关键的时刻能问出关键的问题,所问的问题又切中要害,成为事件的转折点呢?在唐球球问出这个问题之前,答案还不得而知,唐坚定道:“你有什么问题,你问吧。” 唐球球道:“证人……你,你说你看到了视频……是不是真的?” 虽然说话磕磕绊绊,但却很像法庭上律师询问证人的套路,由表及里,一步步地从外在切入到实质,先让证人回答“是”或“不是”,然后从中找出证人证言中的破绽,最后一击即中,将敌人的防线击溃,最终大获全胜。 看到唐球球这样专业的问法,完颜阿宝宝心里也不禁惴惴,生怕自己说错了话被唐球球抓住,所以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是真的。” “你说……你看到的视频是不雅视啊……频,这又是不是真的?”唐球球继续问道。 羊桂飞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在自己的儿子面前谈到自己的不雅视频,个中的滋味,羊桂飞心里五味杂陈,难以表述。 不过儿子这么问,好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看出了什么破绽,如果在他的询问之下,能够挽狂澜于既倒,否决了丁逸所提供的证据,那绝对是意外之喜,所以在羊桂飞的心里,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见唐球球问得这么有条理,丁逸心里也犯起了嘀咕,难道唐球球从完颜阿宝宝的证言中看出了什么破绽?难道他分析出这个视频是他丁逸委托人偷拍的?甚至分析出其中的情节,进而得出羊桂飞是被丁逸陷害的结论?如果这样的话,自己的这个证据的可信性就会受到置疑,羊桂飞置之死地而后生也不是没有可能,丁逸的心里打起了鼓。 “是真的,我……是看到了不雅视频。”完颜阿宝宝吞吞吐吐承认道。 因为他心里没数,不知道唐球球下一句要问什么,自己的确是看到了羊桂飞的不雅视频,但如果下面唐球球要问起视频的细节,自己却不能完全表述清楚,所以完颜阿宝宝在承认之前,先把视频在脑子里大概地过了一遍,由于一心二用,他的回答就显得吞吞吐吐的了。 “我……我听说不雅视频都很……很好看,很……精彩,很……刺激,你既然已经看过了,能不能借我看看?”唐球球脸上红了一下,对完颜阿宝宝说。 只听“扑通”、“扑通”、“扑通”的声音,此起彼伏,却原来是所有人都仰天栽倒,这些“扑通”、“扑通”的声音,是众人栽倒在地所发出的声音。 “大家同时跌倒,果然……场面壮观。”唐球球还不忘评价了一句。 众人挣扎着爬了起来,把位置摆好,再整理衣冠,重新坐好。羊桂飞跌倒之后,身体被扭伤,除了身体受了伤以外,心灵也受了很严重的伤害,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本来她已没有了希望,所以无论“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给她什么判决,她都能承受得住,但刚才看到唐球球煞有介事地询问完颜阿宝宝,似乎抓住了什么把柄,给她带来希望之后,唐球球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来,让她的希望在瞬间像肥皂泡一样破碎,她心里气苦,想说上几句,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噎在了那里。 “好了好了。”唐坚定整理了一下自己纷繁的思绪,朝完颜阿宝宝挥了挥手,道:“你可以退下了,对于本次会议里的所有情况,你不能泄露半个字,否则是什么后果,你也知道。” “是,是……”完颜阿宝宝战战兢兢地说。 “你下去吧。” “诺。”完颜阿宝宝退下了。 等完颜阿宝宝完全退出,唐坚定环视了一下台下的四个人,最后将目光定格在羊桂飞的身上,道:“羊桂飞,完颜阿宝宝的证词你也听到了,视频你自己也亲眼看到了……” “等一下。”丁逸忽然想起了什么,打断了唐坚定的问话。 “有什么事?”唐坚定问。 “法官大人,我有话要问……”丁逸道。 “我不是法官大人。”唐坚定纠正道:“我是‘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最懂事’,和法官大人没有半点的关系,你港台片看多了,居然把我称为法官大人,这是一个严重的口误,希望你下次能够改正。” “是是,法官大人。哦不,‘最懂事’。”丁逸改了称呼,道:“请问,那个视频你们是从何而来的?虽然我将它从外面带了进来,但除了上次给族长看了以外,哦,还有完颜阿宝宝也在旁边看过以外,没有任何家族的其他人看过这一视频,我想问一下,这个视频你们是如何得到的?” “哦,原来你要问这个问题。”唐坚定沉吟了一下,道:“说给你听也没什么关系,由于族长放浪/形骸,‘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既然决定对族长进行监视,那就要进行彻底地监视,我们有一个专业的卫星定位系统,能够随时侦测到族长的具体方位,对他周围附近300米范围内的电磁信号,这个卫星定位系统也能够监测得到。你当时给唐族长播放的那段视频,已经被我们截获了下来,加上完颜阿宝宝的报告,我们就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为了谨慎起见,先将羊桂飞召了回来,看她有什么话说,既然她已经承认,那事情已经水落石出,证明这两件事是存在的,羊桂飞,你可以最后陈词,有什么问题,你可以说出来。” 羊桂飞颤抖了一下嘴唇,道:“你说证明了两件事是存在的,请问是哪两件事?” “一是你和苟史同志的偷情行为。”唐坚定道:“另一个就是你对唐氏家族的传人的陷害行为。” 正文 第四百三十二章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2:59 本章字数:2686 “他……”羊桂飞面容扭曲,指着丁逸,道:“他算什么唐氏家族的传人?他只是一个野种而已,是见不得光的,唐氏家族名门正派,怎能将一个私生子称为是传人?哈哈,真是笑死人了。” 丁逸被羊桂飞指着鼻子骂“野种”、“私生子”,心里当然怒火中烧,恨不得扑了过去将羊桂飞手刃于眼前,但他知道,现在是“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会议现场,非常地严肃,要是再和羊桂飞发生肢体冲突或是言语上的对骂,那就将整个会议的严肃气氛搞没了,并且也会给各位“懂事”们一个不好的印象,认为丁逸的水准、档次不高,而在“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面前,给他们留下一个良好印象是非常重要的,想到这里,丁逸强忍住心里的怒火,咬了咬牙,脸色虽然气得发白,但却没有和羊桂飞对吵起来,他没有做声。 丁逸这一举动果然赢得了“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对他的好印象。唐坚定喝止羊桂飞道:“休得无理,前任‘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已经给丁逸落实了身份,他是唐氏家族的传人,这是确切无疑的。虽然不在唐氏家族中生活,但他享有生存权和受教育权,以及心情愉悦权,丰衣足食权,这都在那次的会议纪要上记载得很清楚。你作为唐氏家族的风水老婆,不想着和唐氏家族的传人和睦相处倒也罢了,怎么竟然还找外人陷害他?这种行为会有什么后果,你也知道得一清二楚,你在视频上都和那个叫什么苟史同志的人说过了,你既然知道有这种严重的后果,却仍然对丁逸进行陷害,是何居心?” 羊桂飞嘴唇抖了抖,没有说话。 “你没有其他话要说了吧?”唐坚定问道。 “你要判便判,哪有那么多废话?”看唐坚定的这种态度,羊桂飞知道最坏的结果已经无可避免,索性破罐破摔,死猪不怕开水烫,与唐坚定叫起板来。 作为唐氏家族“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最懂事”,唐坚定一向都受人尊敬,哪里受过这样的窝囊气?看到羊桂飞这样的态度,唐坚定气不打一处来,道:“好,你要我判,那我便判,大家起立。” 本来随着这一口令,全体人员都要站了起来,但羊桂飞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哪里还会听从号令?她端坐在座位上动也不动,而唐球球由于智商的问题,对这号令并不敏感,看到主席台上的众人都站了起来,扭头看旁边的人,发现丁逸和唐三彩也都遵令起立,于是也想起立,但又见羊桂飞却端坐在座位上动也不动,羊桂飞是他的亲妈,亲妈不动,他作为儿子,好像也不该动,所以他刚站起来一半身子,看到羊桂飞没动就又坐了下来,再看看其他人都站着,又想站起来,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僵在了那里。 “球球,站起来。”唐三彩低声对唐球球道。 唐三彩是唐球球的老爸,唐球球对老爸的命令还是听从的,于是他站了起来,转头对羊桂飞道:“妈,你怎么不站起来?为什么我们罚站,你不要罚站?” 唐坚定摇了摇头,心道:“这一母一子,一个蛮不讲理,粗鄙不堪,一个弱智低能,形象粗陋,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家族的风水老婆制度,却把唐三彩给害了。” 唐三彩如此风流倜傥的人,娶了这样一个老婆,生了这样一个儿子,这两人都与他的俊朗形象极为不符,这也是唐氏家族的风水老婆制度所导致的直接后果,唐三彩是该制度的直接受害人,作为族长,他的命也算是比较苦的,唐坚定在心里慨叹了一会。 唐坚定见羊桂飞仍不站起,也就不再管她,心说你现在神气,有你哭的时候,于是宣判道:“现在宣判,全体起立,升族旗,奏族歌。” 丁逸这才知道,原来唐氏家族还有自己的族旗,族歌,想来在开会的庄严时刻,都要升族旗奏族歌的。 站在旁边的“懂点事”按了一个按钮,一面旗帜缓缓地在“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委员们的背后升起,同时,音乐响起,在族旗缓缓升起的时候,族歌也奏响了起来。 丁逸定睛看去,原来族旗是一面白底的旗帜,上面印有一个大大的元宝形象,元宝的下面还绣着几个金字,仔细看去,却原来是“我们真的不差钱”这几个字;族歌的音乐慷慨豪迈,听起来是一个合唱歌曲,丁逸仔细听着,基本上把歌词都听全了,歌词如下: “我们是宇宙第一大有钱家族,我们的钱多得用不完,满口袋的钱对我们而言,那些都是毛毛雨,如果你们胆敢不服气,我们用钱砸死你,砸得你满头是包呀,砸得你满地找牙呀,砸得你魂飞魄散呀,砸得你屁滚尿流呀,砸呀么砸死你。” “太直白了……”听了这歌词,丁逸哑口无言,“太直白了……”这是丁逸心里的惟一想法,想来写这族歌的人对自己家族如此地有钱非常自豪,知道有权的人以权压人,有势的人仗势欺人,唐氏家族既然如此有钱,那就以钱砸人,谁要敢对唐氏家族有钱不服气的话,用钱砸也砸死他,这就是充分运用了自己的竞争优势,以己之长,攻敌之短,十分地契合孙子兵法的精神。 族歌一放完,族旗也恰如其分地升到了顶头,唐坚定开始宣读起判决来。 “各位观众,各位听众,列祖列宗,子孙万代,本委员会现在宣判,兹有本家族第三万六千五百八十二代风水老婆羊桂飞,因协同他人,陷害本家族第三万六千五百八十三代传人丁逸,并与他人偷情,严重破坏了本家族的风水,违反了本家族的家规,损害了本家族的名声,堕落了本家族的风气,对羊桂飞的这一行为,依照家规的规定,判决如下:自即日起,剥夺羊桂飞第三万六千五百八十二代风水老婆的身份,并没收其一切家族财产,将其净身逐出本家族。” 羊桂飞坐在座位上,仍然是动也不动,只是嘴角抽搐了一下,眉毛抖动了一下,肩膀微颤了一下,身体轻歪了一下,脸色变白了一下。 唐三彩见她面色变得更加惨白,知道她心里有如油煎过,火烤过,刀插过,针刺过,火箭筒轰过,炸弹炸过,原子弹炸过般难受,心有不忍,对唐坚定道:“我有话说。” 唐坚定道:“且慢,还未判完,判完之后你再说也不迟。” 唐三彩心里奇怪,对羊桂飞的判决明明已经念完,因为按照行文的惯例,“将其净身逐出本家族”这句话一定是判决的结尾,已到判决的结尾了,为什么唐坚定说还没有判完?但既然唐坚定这么说了,下面应该还有判决,等他判完了再申辩也不迟,于是住口不说,等待唐坚定下面的宣判。 唐坚定继续念道:“兹有本家族第三万六千五百八十三代唐氏家族传人丁逸,因于唐氏纪元六万八千四百三十六年老鼠月狗熊日,被世外法院判刑三年,违反了本家族传人如有犯错行为则取消其继承资格的规定,因此被本委员会在其缺席的情况下剥夺了继承权,现已查明,丁逸因被羊桂飞协同苟史同志陷害,导致其入狱三年的后果,其入狱三年的情况,并非主观故意所导致,而是被人陷害,属于被冤枉的,因此本委员会决定,撤消原剥夺丁逸一切继承权的决议,恢复其合法继承权,其继承份额,占唐氏家族待分配财产的十分之一。判决完毕。” 正文 第四百三十三章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2:59 本章字数:3065 极爱总结的丁逸从唐坚定的以上判决中,又总结出了下面这几个结论: 1、唐氏家族居然有自己的纪年,并且唐氏家族的纪年居然要比公元纪年要早得多,现在已经到了唐氏家族的六万八千多年,可见唐氏家族历史悠久,源远流长。 2、唐氏家族对月、日的称呼也不同于世外,竟然还有所谓“老鼠月狗熊日”,也不知道他们的一年中有多少个月份,一个月份中有多少天,这种年历,不知道是太阳历还是太阴/历,其准确性与世外的年历相比,不知哪一个更准确一些。 3、“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撤消了原剥夺丁逸一切继承权的决议,现在他丁逸又可以继承唐氏家族的财产了,虽然只有十分之一,但按照世外的标准,这绝对是一笔巨款,是外人难以想象的天文数字,丁逸继承了这笔巨款之后,其在“发克又”财富排行榜上,一定会跻身世界富豪榜的前三名,这是毋庸置疑的。 总之,对于丁逸来说,今天是个好日子,丁逸既整倒了仇人羊桂飞,又重新获得了原本属于自己的继承权,丁逸焉能不高兴? 丁逸刚高兴了一小会儿,还没来得及多高兴一会,就听唐三彩道:“‘最懂事’,我有话说。” “说。”唐坚定道。 “我恳请‘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收回成命,撤消对羊桂飞的判决。” 唐坚定知道唐三彩对羊桂飞心生怜悯,当时在八戒庙,丁逸拿出视频给唐三彩看时,唐三彩就已经原谅了羊桂飞,这些事完颜阿宝宝已经如实向“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汇报过了,但是,作为家规的坚定拥护者,再加上刚才羊桂飞的无礼举动彻底激怒了唐坚定,唐坚定自然不会同意唐三彩的求情。 “不行。”唐坚定言简意赅地说。 “为什么?”唐三彩问道。 “因为家规的规定,羊桂飞自然要为她的行为付出代价,以儆效尤,如果她做了错事,得不到相应的惩罚,那么我们的家规就失去了严肃性,规将不规,非常地可怕,所以这个坏头坚决不能开。”唐坚定道。 “但是……”唐三彩还要说。 “别但是了。”唐坚定道:“再说也是没用,你要没有别的话题,那就散会了。” 只见羊桂飞拿起自己桌上的杯子,使尽全身力气,猛地向唐坚定砸了过去,由于两人之间有一定的距离,再加上羊桂飞没有专业练习过投掷手榴弹的动作,所以她的准头有了偏差,没有砸中唐坚定,却砸中了最旁边那个负责升旗、奏族歌的“懂点事”,正中他的头顶,在玻璃杯与“懂点事”的脑袋亲密接触的瞬间,玻璃杯以硬碰硬,最终没有敌过“懂点事”的脑袋,玻璃杯碎了,“懂点事”的脑袋也破了,不同的是,玻璃杯粉身碎骨,而“懂点事”的脑袋却被玻璃杯划破了几个口子,头破血流。 “没关系。”唐坚定安慰这个“懂点事”道:“你的伤是在履行职责的时候时负的,算是工伤,委员会会对你进行相应的补助。”安慰完“懂点事”,唐坚定又唤起了安保人员:“保安!保安!赶紧将这个泼妇给我拉出去!”唐坚定大声喊道。 立即从门外冲进来几个保安,拉住羊桂飞的手,在羊桂飞成功脱下鞋子准备以鞋为武器向唐坚定砸过去之前,不顾羊桂飞歇斯底里的怒骂,将羊桂飞拉了出去。 看到这激烈的一幕,唐球球惊得呆了,眼看自己的亲妈忽然歇斯底里大发作,又被人死拉活拽地拖了出去,场面惊心动魄,怔了半晌,这才“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就这样,羊桂飞被逐出了唐氏家族。 而且是被净身逐出的。 净身逐出的含义是,将羊桂飞的财富恢复到她与唐氏家族发生联系之前的那一状态,比如说在羊桂飞成为唐氏家族的风水老婆之前,她的财富是一百块,那么现在在“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下达了将她逐出唐氏家族的命令之后,她所有超过一百块的财富都要被没收,只给她留下一百块的财富,然后将她逐出唐氏家族的大门,永远也不让她回来。 当初羊桂飞在成为唐氏家族的风水老婆之前,是一个穷人,如果她是一个男性,通常会被说成是一个穷得叮当响的穷光蛋,但由于她是女性,所以这个主要针对男性的名词就不太适合她,还是简单地将她称为是一个穷人比较合适。 她在进入唐氏家族的时候,她的财富,除了自己的身上那套衣服,几乎就是零。因为当初她来得匆忙,唐三彩的父亲唐二彩跟她谈妥了条件之后,她立即就随着唐二彩来到了唐氏家族,除了身上的那套衣服,羊桂飞没有携带任何东西,并且,唐氏家族也不缺少任何东西,她没有必要携带任何东西前来,这也导致她在进入唐氏家族的时候,进行财产登记时,其全部财富,就是她身上那套衣服折算成金钱的价格。 当时的登记,她的财富只值三块钱——这还是负责登记财富的唐氏家族族务人员为了避免她过于难看而高估的价值,如果按照当时的市场价格测算,她身上的那套衣服最多也就值五毛钱,但登记她的财富为五毛钱,毕竟太说不过去了,所以登记财富的族务人员一咬牙,一闭眼,狠狠心,就将她的财富增加了五倍,达到了三块钱的标准。 即使考虑到资金的时间价值,又考虑到通货膨胀因素,再考虑到资金的机会成本,经过了这么多年,羊桂飞原来的那三块钱的财富,经过了一千倍的增值,羊桂飞自己的身家也只有三千块钱。 而这三千块钱,还没有现在羊桂飞身上的一条袜子值钱。羊桂飞当了唐氏家族的风水老婆之后,穷奢极欲,身上穿的,嘴里吃的,平时玩的,都是顶级配置,价值连城,海湾国家的国王看到她这种消费标准,也只能瞪大了两眼,直呼“佩服佩服,我比不过你。”以她这样的极高标准的消费水准,三千块钱的财富,其微小程度简直比在没有显微镜的情况下观察的微生物还要渺小,根本无法放到羊桂飞的眼里。 但现在三千块钱就是她的全部财富,如果“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所派遣的“清退羊桂飞办公室”的工作人员严格按家规办事的话,羊桂飞只能被光溜溜地赶出唐氏家族,但考虑到她毕竟曾经是唐氏家族的风水老婆身份,所以对她也不能太过于苛刻,她当时身上所穿的衣物并没有折算成金钱,另外发给了她三千块钱,将她赶出了唐氏家族的大门。 可怜羊桂飞聪明反被聪明误,若不是她当初设计陷害丁逸,她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一悲惨的境地,所以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宗旨终于体现在本书之中,由这一鲜活的事实深刻地教育各位,千万不要做坏事,做坏事必然有报应,为了不招致后来的可怕报应,所以大家最好不要做坏事,做坏事的小朋友不是好小朋友,会被大人打屁屁的,会被老师罚站的,会被罚抄课文三百遍的,总之后果很严重,不做坏事就对了。 羊桂飞被保安们从“家族机密事务会议厅”拉出去之后,就已启动了清退程序,唐三彩、唐球球与丁逸等人就没有再见到羊桂飞,羊桂飞被隔离了,只有“清退羊桂飞办公室”为数不多的几个人才能接触到她。在这一期间里,唐三彩多次找了唐坚定求情,但唐坚定很坚定,坚决不同意收回成命,对唐三彩做了许多形象的比喻,道:“你看过倒在地上的水又能收回到盆里去吗?你看到吃到肚子里的水果还能完整地吐出来吗?你看到过被捅破的膜会完好如初吗?所以,已做了决议的事,就没有办法再收回,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唐坚定用多种形象的比喻来向唐三彩讲述“覆水难收”的道理,告诉唐三彩,“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所做出的成命同样也难收,他的比喻非常形象,但却由于社会知识的匮乏,用错了一个比喻,因为唐坚定几乎没有渠道能够看到世外贴在电线杆上的小广告,所以他还以为破了的膜永远就破了,再也不能完好如初了,但是,如果他有机会看到贴在电线杆上的小广告,他一定会收回这个比喻,因为,这些广告能够言之凿凿地告诉他——其实,捅破的膜能够再修补得完好如初的。 唐坚定以顽固著称,唐三彩在求了多次情之后,知道自己的努力终究还是白费,不得已放弃了自己的努力。 正文 444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2:59 本章字数:2608 他想委托他人寻找羊桂飞,如果在可能的情况下,最好能够帮助她,使她不致于太过于落魄,按照羊桂飞已经养成多年的生活习惯,只给她留下三千块钱,她是无法生存下去的,一夜夫妻百日恩,虽然羊桂飞背叛了他,但这其中也有唐三彩自己的原因,唐三彩自然不能看着她落魄而死,所以在他的内心深处,是真的想帮助羊桂飞的。 但是,他作为唐氏家族的族长,轻易不能踏出唐氏家族的大门半步,再说,目前“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得知他的想法,知道他对羊桂飞心存怜悯,在有可能的情况下,他极有可能对羊桂飞施以援手,但这又违反了唐氏家族的家规——被扫地出门的唐氏家族风水老婆,永远再不能享有唐氏家族的利益,而唐三彩的每一分钱,都是属于唐氏家族的财产,如果他援助了羊桂飞,那么就彻头彻尾地违背有唐氏家族的家规,这是绝对不能被允许的。在这种情况下,唐三彩的自由就成了问题,他无法离开唐氏家族半步,又没有办法委托他人查找羊桂飞的下落,自然就难以对羊桂飞施以援手,羊桂飞的下场只能是自生自灭了。 于是,唐三彩想到了丁逸。 丁逸被“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恢复了他原来享有的继承权,虽然只是唐三彩可分配财产的十分之一,比起唐球球来说,那是少之又少,但是也是一笔天文数字的巨款了,在这次事件中,丁逸是最大的赢家,照理说他是最开心的,“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已经将丁逸可以继承的财产折算成了现金,存在了“唐氏家族对外事务办事处”的户头上,丁逸如有需要,可以随时向唐氏家族提出申请,经“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审批后,丁逸可随时支取该笔款项,忽然之间就多出来这么大的巨款,这是丁逸原本梦寐以求的结果,但是丁逸却并不十分高兴。 他报了仇,又得到了如此大的巨款,足以羡煞任何对金钱有欲望的人类,但他却高兴不起来。 因为他在现场看到了羊桂飞被宣判逐出唐氏家族时的情形,又看到唐球球的现实状况,羊桂飞被逐出唐氏家族之后,只给她留下三千块钱,她出去之后连生活都成了问题,而唐球球虽然能够继承大部分财产,从财富的角度上,远胜于丁逸,但他的那种状态,心智不全,不知好坏,不辨香臭,即使给他再多的钱,对他来说也没有多大的意义,他们母子两个人,一个被净身出户,一个是低能弱智,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委实是可怜。丁逸虽然痛恨羊桂飞,但是看到她落得了这么悲惨的境地,尤其这些事情都活生生地发生在他的面前,他的心灵受到了强烈的震撼,对羊桂飞的痛恨更多地被对羊桂飞的怜悯所取代,在目睹了羊桂飞惨败之后,丁逸的心情也不是滋味,所以他也高兴不起来。 唐三彩看准了这一点,知道帮助羊桂飞的想法只能在丁逸身上实现了,于是跟丁逸促膝谈心,讲起了羊桂飞的可怜之处,丁逸的仇既然已经报了,心愿也已达成,就不要再穷追猛打了,给羊桂飞留一条活路吧。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同样地,放人一条生路,比起救人一命来说,所做的牺牲更大,放人一条生路,尤其是放仇人一条生路,首先是原谅了对方的过错,在原谅了对方过错的情况下,又放了一条生路给他,相当于救了他一命,比起单纯地救人一命来说,其层次更高,足足高了一层,胜造八级浮屠,是很高尚的。 本来丁逸就有了原谅羊桂飞的想法,再加上唐三彩如此地利用其四寸不烂之舌,说出来的话又极有煽动力,讲动了丁逸,于是丁逸答应了唐三彩的要求,承诺离开唐氏家族之后,去寻找羊桂飞,给她一些尽可能的财力物力方面的帮助,让她不致于落差太大而走上了不归路。 唐三彩的四寸不烂之舌?这并不是作者大人的笔误,而是如假包换的事实,比起正常的舌头长度,唐三彩的舌头长度多出了整整一寸,这是一个很大的优点,讲起话来很绵软很温柔,很有煽动性,通常擅长宣传的同志都有这一生理优势,德国纳粹的宣传部长戈培尔,他的舌头长达八寸,在说服他人方面,更是厉害,唐三彩虽然比起戈培尔要差得远了,但也是超过常人,所以丁逸很快就被他说服了。 除了讲话有说服力之外,长而柔软的舌头还有一个其他方面的好处,在男欢女爱方面,长的舌头要比短的舌头作用大得多,更容易给对方带来快感,只不过对于羊桂飞来说,她这一辈子是没有机会体会到唐三彩的这一好处了,唐三彩对她并没有太多的兴趣,自然不会想方设法讨她的欢心,他的这一好处,周漂亮倒是体会得淋漓尽致,不过这是题外话,这里略过不提。 丁逸答应了唐三彩的要求,承诺离开唐氏家族之后就去寻找羊桂飞,唐三彩得到他这一承诺,很是欣慰,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心情也好了起来。 丁逸在唐氏家族里住了几日,又试图和同父异母的兄弟唐球球共同过了几日,但由于智商的差异,他和唐球球并没有共同话题,唐球球喜欢的东西,丁逸早就过了喜欢的年龄,比如说泡泡糖、橡皮泥、小人书等等;而丁逸喜欢的东西,唐球球还没有学会去喜欢,比如说香车、佳酿、美女等等,两个人在一起,尤如鸡同鸭讲,只有大眼瞪小眼的份儿,所以也了无乐趣,更谈不上处出什么感情出来。 唐球球在这几天里,情绪不太稳定,他目睹了亲妈被成群的保安拉走,然后就没有再见过面,在他不算幼小但却依然幼稚的心灵里,造成了严重的创伤,所以他情绪低落,多次要求去见亲妈,当然他这要求被无情地拒绝了——被逐出唐氏家族的风水老婆,是没有机会再进入唐氏家族的,必须脱离一切与唐氏家族的关系,由于将羊桂飞净身出户这一命令已经执行,所以从今往后,在他们的有生之年里,按照正常的程序,唐球球是见不到羊桂飞了。 不过唐球球不稳定的情绪,总是很容易被平复——在他要大哭大闹要找他妈妈的时候,只要他的专职保姆拿出一个新奇的玩具,立即就分散了他的注意力,唐球球马上就笑逐颜开了,他立即投入到对新玩具的研究中去,并与新玩具打成一片,马上就忘记了刚才的要求。 看到唐球球这种状态,丁逸心里慨叹不已,也默默替他难过了一会,心说羊桂飞虽然可恨,唐球球也确实可怜,联想到自己从小无父无母,委实可怜,唐球球虽然有父有母,但今后却再也看不到自己的妈了,比起当年的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想到这里,丁逸对唐球球更多了一些怜悯之心,决定就凭唐球球这一状况,也不能让羊桂飞太过于落魄,不为羊桂飞,为的是唐球球,为的是唐球球和丁逸相似的境地,丁逸决定帮助羊桂飞。 在唐氏家族又过了几日,丁逸又安慰了唐三彩,承诺会帮助羊桂飞,又说好在想念的时候,会回来省亲,再给唐球球买了很多玩具,然后丁逸携四位老婆离开了唐氏家族,踏上了返家的路途。 正文 445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2:59 本章字数:2420 回到家中,丁逸休息了一日,本来以为大仇得报,又恢复了继承权,本书可以胜利落幕了,但没想到报了仇之后,又生出许多事出来,还要寻找羊桂飞,让她过上平静的生活,不要落魄穷困潦倒而死,也不要因为落差太大而寻了短见,在没找到羊桂飞之前,看来本书是不会闭幕的,想到这里,丁逸又叹了一口气。 不过,除了寻找羊桂飞之外,丁逸还有一个对他来说更重要的心愿,那就是薛宝钗,薛宝钗始终是他心里一个未了的心愿,这么些天没有看到她,丁逸十分想念。 不知道在这些天里,薛宝钗在忙些什么,有没有认识其他男主角,有没有和其他男主角一起出去happy,有没有和他们发生一些少儿不宜的事…… 想到这里,丁逸就有些抓狂的感觉。事实上,到与薛宝钗分手的那个时间点为止,薛宝钗并没有其他男朋友,只有丁逸一个,而丁逸却左拥右抱,有了这个还要那个,目前就有了四位老婆,照理说要论吃醋,丁逸是没有权利去吃薛宝钗的醋的——他一个到处乱放火的州官,却在听到老百姓点了一盏煤油灯的消息之后就大怒、抓狂,撕心裂肺,痛苦不已,只许自己放火,不许他人点灯,实在是没道理的事嘛。 但丁逸就是这么一个自私的人,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到了家之后的第二天,丁逸就安排张坚强去寻找羊桂飞的踪迹,只要找到她,并且想办法给她一个好的归宿,不至于让她沦落街头,无依无靠,丁逸的心愿也就了了一个,就离本书截稿的目标又近了一步,也算完成了又一个大任务,完成了他对老爸的承诺,他的心灵也会得到安慰,所以,要找到羊桂飞,这是丁逸目前来说非常重要的一个任务。 说来也奇怪,张坚强用了各种方法,却完全无法找到羊桂飞的踪迹。丁逸让他查找各个航空公司在那几天的乘客纪录,但从圈圈省叉叉市起飞的航班里,根本就没有羊桂飞的名字,看来在被逐出唐氏家族之后,她并没有乘坐飞机离开圈圈省叉叉市。 丁逸也曾经想过,向“清退羊桂飞办公室”询问羊桂飞的去向,但立即也就打消了这一想法:因为“清退羊桂飞办公室”的人员安排是保密的,连唐三彩都不知道他们由唐氏家族的哪些人组成,既不知道是谁负责经办的,那究竟向谁询问,这就是一个问题;其次,即使知道了“清退羊桂飞办公室”的组成人员名单,但是按照唐氏家族的家规,他们清退的具体过程只向“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汇报,无论丁逸怎样询问,他们是不可能告知丁逸这其中的具体过程的;第三,他们的职责只是清退羊桂飞,并不是掌握羊桂飞的行踪,所以,他们只要将羊桂飞扫地出门,只要羊桂飞携带不超过三千元的财产安全离开了唐氏家族的大门,他们的任务即告完成,在大门外面,羊桂飞立即被车撞死也好,马上改嫁也好,忽然升仙了也罢,都与“清退羊桂飞办公室”没有了半点的关系,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按照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处事原则,他们没有义务也没有心情去了解羊桂飞被逐出唐氏家族之后的行踪,所以即使他们肯帮助丁逸调查羊桂飞的去向,在回答丁逸的提问时,也极有可能实事求是地以一句“不知道”作为他们的标准答案,考虑到以上三点,丁逸就放弃了向“清退羊桂飞办公室”的成员查询羊桂飞下落的企图。 丁逸还联想到,羊桂飞在被逐出唐氏家族之后,极有可能和苟史同志联系,以她和苟史同志的暧昧关系,再加上正因为与苟史同志发生了圈圈叉叉的事才导致她被逐出唐氏家族,苟史同志是该次事件的重要当事人之一,按照常理推断,羊桂飞在被逐出之后,去找苟史同志,这也是天经地义的。所以,只要盯住了苟史同志,那么,找到羊桂飞应该就不是难事了。 但是,苟史同志竟然也失踪了。张坚强的“神龙摆尾”调查公司使用了各种手段,竟然也没有发现苟史同志的踪迹。 因为在丁逸赶赴唐氏家族的嘉年华之后,他暂时中断了张坚强继续盯梢苟史同志的委托,而是给张坚强的调查小组放了几天假——毕竟,丁逸已经取得了羊桂飞联合苟史同志陷害他的证据,同时也取得了羊桂飞破坏唐氏家族门风的证据,利用这些证据,已经足以让唐氏家族对羊桂飞采取足够的措施,眼看已经胜利在望了,丁逸就放松了警惕,考虑到张坚强的调查小组在此次调查活动中立下了汗马功劳,作为对他们的奖励,丁逸允许他们集体带薪休假了几天,在这期间就中断了对苟史同志的监视。 丁逸本以为苟史同志和羊桂飞已经成了煮熟的鸭子,是再也飞不走了,所以中断几天对他们的监视也不是大问题,这才做出了这一决定,但事实证明,丁逸大意了,就是在他们中断监视的这几天里,苟史同志不见了。 他原来的住所也人去楼空,对与他相关的关系人进行监控,也完全没有发现苟史同志与他们联系的痕迹,监听原来他的手机号码,却发现这个号码在苟史同志与羊桂飞相会之后,就再也没有用过——苟史同志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毫无踪迹地消失了。 除了以苟史同志作为线索之外,丁逸还想在羊桂飞的亲戚身上打破突破口,但是发现这一想法也无法奏效——羊桂飞嫁去了唐氏家族之后的十年之内的时间,她的父母就分别寿终正寝了,羊桂飞又是独女,所以,除了唐球球以外,在这个世上,羊桂飞就没有直系亲属了。 而羊桂飞生性凉薄,与她的其他亲属走动并不多,在她嫁入唐氏家族成了风水老婆之后,与其他的亲属几乎没有任何往来,在她风光的时候尚且如此,在她落魄了以后,她更加不会和她的亲属们联系了。经过张坚强的“神龙摆尾”调查公司对羊桂飞亲属的调查,发现羊桂飞的确没有和他们联系,这一调查思路也不得已中断了。 羊桂飞去了哪里,就这样成了一个未解之谜了。 丁逸把这一情况通过电话告知了唐三彩,并询问唐三彩是否知道羊桂飞还有其他的去向,唐三彩得知这一消息后默然不语,思前想后,也没有想出羊桂飞究竟会去了哪里。不过综合羊桂飞和苟史同志同时失踪的情况,估计他们两人在一起的可能性比较大,如果两人今后隐姓埋名在一起生活了,那也算是羊桂飞找到了一个好的归宿,与自己青梅竹马的“膘锅”最终生活在了一起,有情人终成眷属,对于羊桂飞来说未免不是一个好的归宿。想到这里,唐三彩也稍稍宽了宽心。 正文 446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2:59 本章字数:3157 其实丁逸在给唐三彩打电话的时候,唐三彩的状况并不太好。“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决定,鉴于唐三彩在此次的事件中,企图向“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隐瞒事情的真相,并试图将羊桂飞的严重触犯族规的行为压下来,不向“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汇报,再加上之前他放浪/形骸的行为,“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决定给唐三彩办学习班,实际上将唐三彩软禁在了他的寝室之内,未经过允许,唐三彩不得离开以他的寝室为圆心,以五百米为半径的一个圆圈范围之内,对外宣称“闭关幽思”,实际上就是软禁。 在软禁期间,唐三彩只能熟读唐氏家族的《族长行为规范》,并且每日写出读书笔记,平时最多看看电视,上上网,不得与无关人等接近——所以他也没有办法联络到唐球球。 有时他也向负责看守他的族务人员询问唐球球的近况,得到的都是千篇一律的“还好,他正在‘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监护之下,健康地成长”这样的回答,唐三彩知道唐球球没有什么异常情况,也慢慢放下了心。 但唐三彩创立的八戒庙,却被“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假借他的名义宣布已经功德圆满,已经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于是予以解散,假借他的名义而不是由“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直接解散,也算是给唐三彩一个面子,否则族长成立的八戒庙被“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解散了,是人都知道唐氏家族的上层建筑之内发生了矛盾,对唐氏家族的声誉也不利,这样才用唐三彩的名义予以解散,八戒庙的工作人员和信众一律遣散,可怜唐三彩创立的八戒教,才成立了没几天,还没来得及发扬壮大,就已寿终正寝了,可谓生不逢时。 实际上唐三彩只是利用创立八戒庙向“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示威而已,本来对它就没有多少的感情,所以解散也就解散了,唐三彩并不是十分地伤心。 唐三彩经历了这许多事,早已到了知天命的年龄了,也该到了该看淡的时候,晚年又与丁逸相认,对他来说还是一件比较欣慰的事,既然没有了得失心,他的心态就平和了许多,被“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裁定“闭关幽思”,他也没什么怨言,既然闭关了,那就幽思吧,反正幽思期为三个月,并不是很长,所以他就静下心来闭了关幽了思,将世俗之事置身事外,过起了半封闭的生活。 眼看所有的事情都要了结了,看来本书离截稿也不远了,羊桂飞的去向已经不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她大多和苟史同志隐姓埋名生活在了一起,也满足了她多年之前的心愿,所以能不能找到她,已经不在丁逸的计划之内,在丁逸的重要计划之中,还有一项重要的事情未曾了解。 当然了,这项重要的事情,就是丁逸和薛宝钗的故事,丁逸已经拥有了如花似玉的四个老婆,但他仍然不知足,在他的心里,如果没能把薛宝钗娶过来,他的人生就并不完美,本书就算截稿了,也会让他截不瞑目,截得不安乐截得不开心,作者大人的书也就不成功,作为作者大人在本书中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心情也不爽,如果作者大人就这样草草结尾的话,丁逸就下定了决心,今后再也不为作者大人服务了,作者大人爱让谁当第一兼惟一男主角就让谁当,反正他丁逸是不当了。 鉴于丁逸这严重的思想情绪,作者大人不得已唉声叹气地继续为丁逸创造条件,希望丁逸最终抱得美人归,将薛宝钗抱了过来,成为丁逸的另一个夫人,让丁逸更完满一些,也不枉丁逸为作者大人尽职尽责地演出了这许多年。 有了作者大人的支持,丁逸干劲十足,他立即召开了一个家庭会议,与四女一起商量关于薛宝钗的问题,会议的主题是《关于是否欢迎薛宝钗成为我们大家庭成员的表决会议》,在这次会议上,丁逸苦口婆心,向四位夫人讲述了迎娶薛宝钗的重要性,声称他身患的“见一个爱一个”这一绝症,在四位夫人的精心照料下,已基本痊愈了,但现在万里长征已经走了九千九百九十九里,还差最后一把火候,只要最后再加一把劲,他的这个“见一个爱一个”症,就一定会彻底治愈,不留后遗症,从此以后就再也不会看到别的女性见色起意,心里只在自己的五位老婆身上……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四位老婆打断了,问他为什么现在是四位老婆,哪里又来了第五位老婆,“心里只在自己的五位在老婆身上”这句话又是从何说起? 丁逸解释道,这第五位老婆,就是治愈他这“见一个爱一个症”的最后一把火候了,在此之前,他已与这未来的第五位老婆发生了许多故事,只要看过本书的人都知道,这第五位老婆曾经和他丁逸有染,如果最终不和丁逸在一起,将对她的声誉会造成严重的不利影响,会影响到她今后的幸福,并且丁逸和她有染,虽然染得还不够深,还没有到“我就是你的人了,你要对我负责啊”这种地步,但没有灵与肉的结合,也有了肌肤之亲,在古代,男女两手碰上一下,就非卿不娶非君不嫁了,何况丁逸已与该位女性有了程度非常深的肌肤之亲?两人几乎已经袒诚相见了,所以,如果不把她吸纳入丁逸的这个团结友爱的大家庭里,那丁逸就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会严重影响本书的声誉,为了本书的声誉着想,也必须将该位女性吸纳进丁逸的已有了四位老婆的大家庭里。 并且,因为和她有了这层关系,丁逸心里始终有她的形象,最终要是未能和她在一起,丁逸就会觉得人生很不完满,心里就会觉得少了一些什么,就有了一种空荡荡的感觉,就是这种空荡荡的感觉,会导致接近痊愈的“见一个爱一个症”得不到彻底的治愈,他今后就仍然会追逐异性,不会安分守己,“见一个爱一个症”在即将痊愈时未能得到彻底的治愈,就会愈发严重,就永远伴随着丁逸的终生。 可见,这后果有多么地严重。 “所以,你们要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让我最后再找一个老婆呢?还是这次不让我彻底治愈,让我今生永远地以追逐异性作为我的终生目标呢?二选一,你们自己选择。”丁逸总结陈词道。 丁逸的话很有煽动性,他所给的选择题也很容易选择,就像是你的面前放着两叠钱,一叠一千块,一叠十万块,你会选择哪一叠呢?两利相衡取其重,两害相权取其轻,在他的老婆们眼里,当然是给的钱越多越好,他娶的老婆越少越好。既然只要再娶一个老婆,他的“见一个爱一个症”就得到了治愈,那么与其让他今后不断地追求异性,不如一劳永逸,让他再娶一个好了。 所以四个老婆都异口同声地选择了A选项。 “好。”丁逸道:“既然大家都选择了A选项,那么我就公布即将迎娶的这第五个老婆的名字了,她就是——” “薛宝钗。”四位老婆同声回答道。 “怎么?你们都知道?”丁逸十分惊奇。 “地球人都知道。”四个老婆道。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补充道:“想想你拟定的这次会议的题目是什么?是《关于是否欢迎薛宝钗成为我们大家庭成员的表决会议》,在你的会议名称中,已经将薛宝钗的名字透露出来了,还故弄什么玄虚?谁不知道?” 丁逸讪讪地笑了笑,心说四位老婆果然个个冰雪聪明,智商都不是一般二般地高,果然是好马配好鞍,俊男配靓女,天资聪颖的帅哥配上冰雪聪明的美女,那真是绝配啊。 丁逸在心里自称自赞了一句之后,宣布进入表决程序,号称我们这个大家庭是一个民主的大家庭,是一个和睦的大家庭,所以万事都经过民主的程序决定,如果大家表决不通过,那么这一决议就不会通过,下面,表决开始,一人一票,采用无计名方式,丁逸每人发了一张纸,告诉四位老婆,在上面写同意或不同意即可,写完之后就开始计票工作。 片刻之后,四位夫人写出了自己的选择,丁逸也写好,他写的自然是“同意”二字,然后将四位夫人的选票收了上来,打开一看,他气得几乎要晕去,刚才自己苦口婆心做了这么多的思想工作,却一点效果都没有,原来四个人的选票都写着同样的答案:“不同意”。 丁逸强笑了一下,道:“现在宣布投票结果,一票同意,四票不同意,由于‘同意’的这一票是家庭的庭长所投,一票抵五票,所以表决结果通过,允许丁逸迎娶第五个老婆薛宝钗。” 正文 447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2:59 本章字数:2117 丁逸宣布完这个结果之后就知道大事不妙,他的左耳被谢薇揪住,右耳被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揪住,鼻子被方然掐了,脸蛋被孙兰拧了,虽然丁逸有武术根基,但双拳难敌四手,何况四女八手乎?丁逸以切身感受得出了老婆多并不一定就完全是好事这一结论。 “什么家庭庭长?你自封的吗?”方然道。 “谁说你的一票抵五票?”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一边质问他一边手上使劲,丁逸的右耳承受着极大的拉力。 “你说话不算数,还说家庭民主?民主什么了?**民意。”孙兰怒道。 “其实你这样说我一点都不意外。”谢薇道:“我也了解你的想法,也并不怪你。” “不怪我还掐我掐得那么狠?”同时受到多方攻击,丁逸吃痛,几乎吃不消了,但是最终的决议要让四位老婆配合这能贯彻执行,所以他也不敢公然反抗,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手来耳受,任由四女施虐,但谢薇的这句“我也了解你的想法,也并不怪你”却让丁逸的心灵和肉体受到了双重的伤害。 “拜托,你既然不怪我,那能不能不扭我的耳朵。”丁逸央求道。 “我本不想掐你,但其他三位姐妹都动手了,如果我再不掐你,岂不是脱离了群众?”谢薇解释道:“所以只好对不住了。” “砰”的一声,丁逸仰头栽倒。 “郎君,你怎么了?”四女见丁逸毫无征兆地忽然栽倒,也吓了一跳,停止了对丁逸的人身攻击,忙将他扶了起来。 丁逸欲哭无泪,说不出话来。 “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见丁逸当了真,四女道:“你要娶薛宝钗也由得你,但是,你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算话,要是将她迎进家门,就永远不许再打别的女人的主意,要是说话不算话……” “那便怎样?”看着她们诡异的笑容,丁逸不寒而栗。 “我们会……”四人欲言又止。 “会怎样?你们说罢。”丁逸道。 “偏不说。”经过短暂的思想斗争之后,四女同时做出了决定,像是商量好的一样,她们异口同声说出了同样的话:“就是给你留一点悬念,你要是胆敢触犯这一戒律,到时候你就知道后果了。” 四人说完,放了丁逸,相约一起去打麻将去了。 丁逸看着四人飘然离开的身影,愣愣地不知说什么好。 四个老婆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少,居然同仇敌忾对付起丁逸来,这大大出乎了丁逸的意料之外。 看来,老婆越多越幸福这一观念,并不一定是正确的。 有了《关于是否欢迎薛宝钗成为我们大家庭成员的表决会议》这一会议决议,丁逸迎娶薛宝钗的行动就有了充分的理论依据,光说不练那是假把式,又说又练那才是真把式,在追逐女性方面,丁逸是个如假包换的真把式,他立即就行动了起来。 由于本书的所有大事已基本搞定,羊桂飞的寻找行动由于寻人未果,并且她是和她的膘锅一起失踪的,据判断他们是隐姓埋名躲起来了,如果他们生活在一起也算幸福,所以在没有结果的情况下,就暂时放弃了对羊桂飞的寻找,现在他没有其他的烦恼事,于是就一门心事地放在了追逐薛宝钗的身上。 鉴于上次去薛府被薛宝钗骂了个狗血淋头狼狈不堪地被赶了出来,所以丁逸这一次吸收教训,决定不正面强攻,而是迂回包抄,曲线救国。定下了策略,那就是行动,翻译成英文就是Action,执行力超强的丁逸就开始了他的行动。 丁逸首先开始了他的送花行动。 鉴于他的送花行动规模较大,丁逸决定每天要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并且本着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原则,在薛宝钗被感动之前,丁逸决定一直送下去,假设送了一百天之后薛宝钗才被感动,丁逸需要送的玫瑰就是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朵,数量还是很惊人的,如果从花店里购买,那么需要耗费巨资,并且还不方便,于是丁逸就斥资开了一家花店,从自己的“绝对不色/情,是真的不是假的哦”公司调了几个人去打理,主要业务是专门为丁逸泡薛宝钗所准备的,兼营对外卖花——为了泡薛宝钗,丁逸可谓花尽了心思,不可谓不用心,但其用心的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第一天丁逸专门批了一辆车,美其名曰为“花车”,负责向薛府运送玫瑰花,并且在这成堆的玫瑰花的上面,放置了一个大大的贺卡,贺卡上是丁逸聘请的国画大师绘制的一个大大的心,又请了书法大师在贺卡上龙飞凤舞地写上贺词,然后整辆车就开往了薛府。 丁逸的心思是好的,聘请的是当地最有名的国画大师,是国画大师中的钓圣,其钓鱼水平堪称本市第一钓;而写贺卡的书法家也是当地独一无二的,号称是书法家里的拳王,其拳击水准在当地武坛赫赫有名。总之两人都很有特色,所以说丁逸是很花心思的,但是丁逸错就错在了一点上,他只让下面的人去具体操办这一送花事宜,却没有具体负责审核,所以就出了事。 丁逸请的国画大师是专攻水墨山水的,他画的画除了墨汁以外,从来不用其他色彩,所以他在贺卡上面画的那颗心,不是一颗红通通的爱心,而是一颗黑心,不过也算有深有浅,层次分明;而丁逸聘请的那个书法家,由于丁逸的手下在向他分配书写任务时,自己也不知道应该在贺卡上写什么贺词,丁逸也没有具体安排,于是丁逸这名手下就让这位书法家自由发挥,对他说反正是礼多人不怪,只要是祝福的话,写在上面总是没错的,该名书法家就发挥成了以下的贺词:“丁逸恭祝薛宝钗小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升官发财,早生贵子,驾鹤仙去,一路走好,您永远活在我们的心中”。 正文 448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2:59 本章字数:3590 这样的贺卡,上面的一颗黑心再配上让薛宝钗一路走好的贺词,其结果可想而知,丁逸的花车被薛府的家人砸了个稀巴烂,送花的工作人员被打成了熊猫眼,贺卡被撕得粉碎,丁逸送的花也被集体扔进了公厕,丁逸选送的这些鲜花,本来都是花中的翘楚,花中的极品,只可惜由于送花的人的过错,而被连累导致被摔进了公厕,这些玫瑰如果是有感情的话,一定是兴致勃勃而来,满身臭气而去,真是“我本将心向明月,无奈明月照沟渠”,要怪只能怪自己的命不好,被丁逸安排送给了薛宝钗,导致了投身公厕的悲惨命运。 可见,无论什么事,能否跟对人是关键中的关键,同样的一个人,如果跟对了人,可能就飞黄腾达,鸡犬升天,而如果跟错了人,可能就命运悲惨,永无出头之日;就像丁逸送的这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这些玫瑰就跟错了人,如果是其他男人将这些玫瑰送给的其他的女人,如此浪/漫,极有可能是俘获芳心,成为一段佳话,但这些玫瑰错就错在是由丁逸送给了薛宝钗,再加上贺卡上那颗灰溜溜的黑心,和祝薛宝钗一路走好的贺词,如果不被投身公厕,那反而奇怪了。这些玫瑰无法选择自己的命运,它们的命运在丁逸委托人写下了那张贺卡之后就已经被决定了,属于没有跟对人,只得凄惨地栖身公厕,死不瞑目。 丁逸的第一次送花行动宣告悲惨地失败了。 眼看被砸烂的花车,被打成了熊猫眼的送花人员,被撕得粉碎的贺卡,丁逸又实地到公厕考察了葬身于此的那些玫瑰,丁逸心情沉痛,慨然不语。 这是他泡妞过程中的一次重大失利,尤如诸葛亮的失街亭一样,足以让当事人刻骨铭心。 痛定思痛,丁逸对这次的失利进行了认真的总结,发现了此次活动中的一些重大失误,并指定专人对该次活动撰写了总结报告,一二三四地写出了第一次送花活动的欠考虑之处,为下一次送花行动的成功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总结报告总结出来的失误之处有以下几点: 1、找错了画贺卡的人,本应该是卡通化的一颗红通通的爱心,由于选错了人,使用了专攻水墨的国画大师来绘制,导致红心变成了黑心,一是不好看,二是不吉利,三是寓意丁逸长着一颗黑心,捧着一颗黑心前来求爱,不是找扁吗?总之就是失败; 2、找错了给贺卡写贺词的人,虽然该书法家极有特色,是书法家中的拳王,但是丁逸并不是选保镖而是选择字写得好的人,所以这个书法家中的拳王他的这一优势在丁逸的这一委托中并没有得到体现,并且经对被撕碎的贺卡进行还原后发现,该书法家的字水平很差,歪歪扭扭,不如小学生的水平,后来听说,这个书法家中的拳王只要听说有人的字写得比他好,就上门将对方揍一顿,直至打得对方心服口服地承认“你的字比我好”为止,在维护他在书法界的地位方面,他的拳王这一优势得到了充分的体现,久而久之,在打遍了全市书法界之后,他就凭借他的拳头成了本市书法界的第一人,但其实际书写水平,实在是不敢恭维,丁逸选择这个一个名气很大水平很差的人来写贺词,字写得尤如狗/爬,一看,薛宝钗就觉得丁逸抱着戏耍的态度来送花的,“简直是戏弄本姑娘”,不把这些人打一顿才怪,所以在选择书法家方面,这又是一个失败之处; 3、在确定贺词方面,那是失败中的失败,失败之尤,失败之极,不能找出比这一失败更加失败的案例了。丁逸向薛宝钗求爱,本应写上“爱你一万年,爱你经得起考验”之类肉麻无聊但是女生爱听的话,但由于在这方面缺乏耐心细致的工作,想当然地让书法家中的拳王自由发挥,导致他写出了“早生贵子,驾鹤仙去,一路走好,您永远活在我们的心中”之类的屁话,“早生贵子”本已狗屁不通,想她薛宝钗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尚未婚配,如何早生贵子?这摆明了是暗示薛宝钗私生活不检点,这倒也罢了,但“驾鹤仙去,一路走好,您永远活在我们的心中”就是祝愿薛宝钗早死早托生,不是咒人早死吗?这样的贺词要不被人打,那天下之人皆无被人打的理由了,这样的贺词是整个事件的导火索,导致了整件事的爆炸性后果,是不可原谅的。 看到了这一总结报告,丁逸沉思良久,久久不能平静,一个看似简单的事,竟然闹出个这样难以收拾的后果,这是他未曾料到的,这说明凡事都要做好充分的准备,“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这次的送花被打事件,充分地说明了充分准备的重要性,今后做任何事,都要充分准备,以应变各种可能的后果,为自己所做的事都能成功完成打下一个坚实的基础。 丁逸下定了决心——下次再有找人写字的事,永远不再找书法家中的拳王来完成了,尤其是在丁逸得知书法家中的拳王利用其拳王身份,以暴力手段占据了本市的写挽联市场,丁逸恍然大悟,这才知道为什么这位拳王会对“驾鹤仙去,一路走好,您永远活在我们的心中”这样的贺词情有独衷,原来这是他在日常工作中接触到最多的文字,写得多了,就习惯成自然,想当然地就把这段话写在了丁逸的求爱贺卡上,虽说有些文不对题,但至少说明他是一个敬业的好拳王,哦不,敬业的书法家,在敬业方面,还是值得夸赞的,不过丁逸并不能因为他的敬业而原谅他,正是因为他的敬业,导致了丁逸的这次求爱行动的彻底失败,这说明有时候过于敬业并不是一件好事,所以丁逸决定对他永不录用,这也是正常的。 既然总结了以上的经验教训,丁逸就要针对第一次送花行动的不足之处进行改进,大方向是不会变的,他已经开办了一家花店,其目的就是以此花店为根据地,完成他的送花泡妞行动,怎能有这么一个小小的挫折就放弃了他这一伟大的构想呢?所以要改变的不是送花行动本身,而是送花行动的细节,细节决定成败,只要把细节处理好了,水滴石穿,薛宝钗即使是铁石心肠,也能把这铁石心肠融化,使她最终倒向丁逸的怀抱,丁逸有这个信心,所以他对今后的送花行动进行了一些改进。 改进之一,首先是向薛宝钗说明情况,讲述第一次的送花行动所产生的误会并不是他丁逸的本意,而是负责执行的手下办事能力太差,把一件好好的浪/漫的事,变成了对薛宝钗的侮辱和诅咒,这是不可原谅的,为了表示诚意,丁逸已将该名送花员撤职查办,开除了公职,即开除了该名送花员在丁逸公司的一切职务,简称开除公职,并将处理情况向薛宝钗进行了通报。 由于薛宝钗不接听丁逸的电话,所以丁逸万不得已,只好写了一封信给薛宝钗,又通过电子邮件、短信的方式与她沟通,在这多管齐下之下,薛宝钗终于了解了丁逸的本意,知道前面那些情况都是误会,心里的气这才消了一些。 在消除误会的情况下,丁逸又开始了他的每日一送活动,继续每天要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送到薛府,只不过这次对送花行动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首先更换了送花员,换了个机灵的,能说会道的,并且抗击打能力特别强的——因为丁逸做了充分的准备,生怕薛宝钗余怒未消,仍然把气撒在新来的送花员身上,导致这新的送花员受到身体的暴力摧残,所以为了防范身体的伤害事故,丁逸选择了一个抗击打能力特别强的人当新任送花员,思维果然是很缜密。 选择了新任送花员,丁逸又以海选的方式,选中了画贺卡的画师,题写贺卡的书法家以及为题写贺卡创作贺卡内容的文案,经过了海选的人才选拔,人才纷纷而来,丁逸选择了其中的佼佼者,成立了专职送花小组,画爱心、编文案、写贺卡、送鲜花一气呵成,成了流水化作业,成为了史上最专业的送花小组。 第二次的送花行动也并不顺利,正如丁逸所料,薛宝钗余怒未消,虽然没有再让薛府的工作人员做出对送花小组的暴力伤害活动,但是却拒绝送花小组进入到薛府,对他们采取了拒不接见的态度。无论送花员怎样说,薛府的看门人就是不让他们踏进薛府半步,送花人磨破了嘴皮,但轻伤不下火线,在嘴唇上搽了点药膏,继续劝说、引导、循循善诱、威逼利诱,使尽了各种方式,却无法说动薛府的看门人,无奈之下,只得向丁逸进行了汇报。 其实除了送花小组,丁逸还搞了一个送花行动监督小组,对送花小组的行动进行监控,以避免上次的送花行动的惨痛失败,监督的这些工作就交/给了张坚强负责,张坚强是调查行业的专职从业者,又在之前和丁逸建立了紧密的业务联系,丁逸用他们用得顺手了,也就不打算换人,于是把送花监督的工作交/给了张坚强来办,张坚强的手下于是采用了高科技手段对送花小组的行动进行了监控。 所以,当送花小组的送花员被堵在薛府的门口不能进入的时候,丁逸在第一时间就得知了这一状况,通过送花行动监督小组提供的画面,丁逸也观察到了送花员的表现,对他的口才和应变能力也表示了赞赏,知道这位送花员虽然口才超人,应变迅速,但是大王易见小鬼难缠,他的这套口才用在看门人的身上,属于资源浪/费,看门人只要得到一个简单的指令:“不让他们进来”,送花员的滔滔不绝的口才就没有了用武之地,就只能徒唤奈何了。 眼见送花员无法突破薛府的第一道防线,已在门口纠缠了几个小时,仍然无法进入,丁逸知道强攻是没有用的了,此时送花员也知道强攻无法奏效,于是打电话给丁逸请求下一步的行动,丁逸考虑之后,对他下达了一个命令:“撤。” 正文 449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2:59 本章字数:2943 但这只是丁逸的战术撤退,他让送花员撤出薛府大门之外,再将一花车的鲜花卸了下来,整整齐齐地摆放在薛府的门口,然后再让送花小组的工作人员进行了有序的撤离。 丁逸以这种行动表明了一个态度,花即使没有送到,但他是不会带走的,薛府不让进门,他就让人把花摆在了门口,以表达自己对薛宝钗的爱慕之心。 薛宝钗也没有理他,让那些花摆在门口自生自灭。 没料到第二日,丁逸又让送花小组开着花车送来了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仍然坚持要进薛府的大门,看门人早已得到了命令,三个字:“不给进”,于是仍然坚持不让他们进薛府的大门,送花员坚持要进薛府的大门,看门人坚持不让送花员进薛府的大门,送花员坚持让看门人疏通一下让他走进薛府的大门,看门人坚持原则坚决不疏通还是不让送花人进薛府的大门,送花员让看门人看在作者大人的面子上让他走进薛府的大门,看门人说谁的面子都不给括号作者大人的面子也包含在内收括号所以仍然不让送花人进薛府的大门,送花员说你不给作者大人的面子后果很严重还是从了老衲吧让老衲进去吧要求看门人放他走进薛府的大门,看门人说我一个群众演员怕个鸟作者大人要是把我开除了我去其他剧组混饭吃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仍然坚持原则不让送花人进薛府的大门…… 双方大战七千个回合,不分胜负,送花人未能走进薛府的大门,看门人也未能将送花员赶出薛府的大门,双方进入了战略相持阶段。 丁逸对这看门人坚持原则的作法在内心里表示了赞许,一看,送花员与看门人七千个回合的交/锋已经宣告结束,双方都已斗得口干舌燥,伸出舌头双手撑地蹲在地上喘着粗气,丁逸心想这样斗将下去,难免斗个两败俱伤,如果本方的送花员产生了伤亡,自己还要另外去找送花员,自己的送花行动就要产生中断,不符合自己打持久战的原则,本着留得青山在哪怕没柴烧的原则,丁逸又向送花员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这次撤退,仍然是人走花不走,送花员按照丁逸的指令,将那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端端正正地从花车上卸了下来,整整齐齐地摆放在薛府的门口,送花小组这才全身而退。 这样,坚持了一个礼拜,送花员始终没有突破薛府的第一道防线,看门人也没有成功地杜绝送花员再次送花的行动,但每一天看门人都将送花员“御敌于家门之外”,看样子是看门人所代表的薛府这一方获得了暂时的胜利,薛宝钗很是高兴。 但只高兴了几天,由于丁逸送的这些花都摆在了薛府的门口,初时很壮观,搞得好像花神庙一般,引起了薛宝钗左邻右舍的指指点点,极大地满足了薛宝钗的虚荣心,但过了几天,花儿衰败了,门口的成堆的玫瑰都成了残花败柳,看起来给人一种衰败颓废的感觉,惹来围观群众的非议,又引来众多的苍蝇蚊子,极大地破坏了环境卫生,薛宝钗没有办法,只得指令家人开展了为期三天的爱国卫生工作,将门口的残花败柳打扫干净,花费了众人的大把力气,并为此向他们支付了一定的加班费,在这一次交/锋中,明显是薛宝钗占了下风,损兵折将,受到了一定的打击。 好一个薛宝钗,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于是改变了斗争策略,指令看门人允许送花员将鲜花送到薛府的大门里面,但是只能进到大门里面,把花放下来立即就走,不能有片刻停留,如有片刻停留,则取消丁逸的送花资格,今后再也不允许丁逸的送花员踏进薛府半步。 送花员将花卷进了薛府的大门,之后立即将这一喜讯报告给了丁逸,丁逸得到了这一喜讯,受到了深切的鼓舞,心想“只要功夫深,铁杵也能吞”,薛宝钗从开始的砸车伤人,到最近的拒花于门,到现在的纳花而入,已经发生了明显的转变,说明自己的工作还是卓有成效的,再这样下去坚持几个月,就不信薛宝钗不被自己感动,女人只要一被感动,那么将她彻底拿下,就是举手之劳的事了,所以丁逸对自己的成功毫不怀疑,当日心情大好,不由得多喝了几杯。 但丁逸的心情只是大好了几天就戛然而止了。因为据线报汇报,薛宝钗将他送的玫瑰并没有摆放在家里,而是直接开了一个花店,专卖玫瑰,并且是专门卖丁逸为她送的玫瑰,由于她的玫瑰几乎没有成本,所以她能够大打价格战,她的花店出售的玫瑰价格极低,严重损害了鲜花市场的正常发展,造成了价格竞争,丁逸所开的花店几乎没有了生意,丁逸以开花店赚的钱来承担送薛宝钗玫瑰的支出这一如意算盘落了空,丁逸的花店成了丁氏集团里惟一赔钱的买卖,使丁逸这一自诩为经营天才的人的心情极为不爽,极其郁闷,小小的一个花店,破坏了丁逸经营不败的神话,丁逸的心情岂能好得了? 不过丁逸不愧是帅才,对一城一地的得失并不放在心上,花店亏损那也罢了,对他来说,那一点亏损还不在话下,丁逸仍然用这个花店作为给薛宝钗送花的根据地,仍然每天给薛宝钗送花,坚持不懈,乐此不疲。 就这样又过了几个月,丁逸天天送花,薛宝钗天天将丁逸送的花运送到自己所花的花店去卖,丁逸的花店天天亏损,薛宝钗的花店天天盈利,丁氏集团的财产一点点地被侵蚀,而薛宝钗的财产一点点地增长,此消彼长,薛宝钗集团和财产正在越来越接近丁氏集团。 丁氏集团的财务总监首先发现了这一问题,所以在向丁逸汇报财务状况的时候,提出了集团里的运营情况,汇报说集团里所有的实体都是赚钱的,惟一赔钱的实体,就是最近几个月前才开的这一个花店了,成天亏损,从来没有盈利过,并且在可预见的将来,也看不出它盈利的可能性。虽然亏损的数额占到丁氏集团经营规模的比例极低,九牛一毛,沧海一粟,微不足道,何足挂齿,但是,所有的实体都是赚钱,只要出现了一个赔钱的实体,那么就要找出原因,并予以解决,否则开了这么一个坏头,将起到一个不良的示范作用,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第一张倒下了,连带着将第二张也推倒,第二张倒下,又将第三张推倒,长此以往,丁将不丁,氏将不氏,集将不集,团将不团,合起来说,就是“丁氏集团将不丁氏集团”,就像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一样,小洞不补,大洞吃苦,如果不认真对待花店的亏损,那么,以后所有现在盈利的企业都可能沦为亏损的状态,所以必须要对花店的情况予以足够的重视,并找出亏损的原因,进行认真的解决。 丁逸焉有不知花店的亏损原因?花店是他追求薛宝钗的工具,他曾经下定了决心,送花送到薛宝钗理睬他为止,但现在花送了几个月,薛宝钗虽然将花照单全收,却从来不让送花人进薛府的二门,只能在进了大门之后将花放下立即就走,连二层门都不给进,对待丁逸的手下尚且如此,别说对待送花的主使人丁逸了,只要是丁逸打给薛宝钗的电话,薛宝钗直接挂断,从来不跟丁逸说一句话;丁逸高薪聘请的情书专家写的情书,无论是通过寄信、短信或是电子邮件的方式,发了出去,总是泥牛入海,毫无回音,看来丁逸的这次送花求爱行动,并没有起到丁逸预想的效果。 人家说把钱扔到水里还能听一个响,但丁逸的送花行动,尤如将钱轻轻地放到了水里,连一个响声都听不到,丁逸在探讨,自己的送花行动是不是彻底地失败了呢? 既然失败了,人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所以丁逸决定换一种其他的方式,换一种更经济更科学更有成效的泡妞方式。 但换何种方式,丁逸暂时还没有具体的想法,只能慢慢地琢磨,不过既然已经认定了送花行动是一次失败的行动,丁逸决定取消了这次代号为“我爱你爱你爱死你”的行动,说干就干,丁逸当机立断,从做出决定的第二日起,就取消了给薛府的送花行动。 正文 450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2:59 本章字数:2931 这样过了几日,丁逸还没有想出换哪一种方式去泡薛宝钗,薛宝钗却主动打了丁逸的电话,约了丁逸见面,地点在“玫瑰海”茶社,时间是次日的下午两点,人物是丁逸一人,薛宝钗一人,事情是谈话,至于是什么谈话内容,薛宝钗没说,丁逸暂时也猜不出来,他也不愿去猜,任何事情有个悬念总是个好事,使生活增加了很多乐趣,如果在任何事情还没有发生之前就已经知道了结果,那生活就太平淡了,所以丁逸并没有费劲去猜薛宝钗的意图,不过薛宝钗主动约自己出来,比起避而不见、不接电话的这种态度明显是一个很大的进步,只要有见面的机会,就能够当面沟通,丁逸就可以把自己的爱慕之情在薛宝钗面前表露无遗,那就有成功的机会,所以丁逸很高兴,在接受了薛宝钗的邀请之后,丁逸打算欣然赴约。 在那天的中午十二点,丁逸吃过午饭之后就开始了准备,对他而言,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约会,所以丁逸要进行精心的准备,他开始了涂脂抹粉行动,在往脸上搽了二斤粉之后,这才醒悟过来,自己是本书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是男主角而不是女主角,涂脂抹粉的行动不符合男主角的身份特征,容易被人误会自己的性取向,别人误会了倒也罢了,如果被薛宝钗误会了,那就后果严重,自己的泡妞计划很可能彻底泡汤,虽然“泡妞”与“泡汤”这两个词中,均有一个“泡”字,但其含义却有很大的差别,如果计划泡汤了,这对丁逸的打击可就太大了,为了不让这一伟大泡妞行动泡汤,丁逸就不能让薛宝钗误会自己的性取向,为了不让薛宝钗误会他丁逸的性取向,丁逸就要把脸上重达两斤的脂粉洗掉,为了把脸上重达两斤的脂粉洗掉,丁逸就要去寻找一个脸盆,为了寻找到一个脸盆,丁逸就要启动他的寻找脸盆之旅,于是丁逸就开启了他的寻找脸盆之旅。 丁逸历尽千辛万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成功地寻找到了一个脸盆,丁逸望着这个脸盆,激动得热泪盈眶,有了这个脸盆,丁逸就不用担心自己被薛宝钗误会他丁逸的性取向,自己泡薛宝钗的计划就有望成功,成功之后,本书就能胜利截稿,截稿之后,丁逸的演出任务结束,自然就能拿到作者大人的分红,分红之后,丁逸就可以逍遥快活,就可以给自己放一个大假,去享受人生去也,岂不快哉?所以寻找到这个脸盆的意义,是非常重要而深远的,若不是这个脸盆,丁逸的泡妞计划就泡了汤,丁逸的人生岂不是失去了意义?正因为这个脸盆的重要性,丁逸在找到这个脸盆之后,岂能不激动得热泪盈眶? 于是丁逸在这个脸盆里放满了水,细细地洗了一把脸,将脸上的脂粉全部洗掉,洗完之后,脸盆里的水已经变成了乳/白色,可见丁逸搽的脂粉的白度有多高。 洗完了脸,丁逸又找了一套高级男士化妆护肤美白大全套,把自己浑身上下倒饬了一遍,该高级男士化妆护肤美白大全套果然是很高级,是唐氏家族族长的专用产品,是唐三彩送给丁逸的,其内在的成分,是非常非常的高级,高级到所有的人类智慧加在一起,都想象不到其内在的成分有多高级,既然想象不到,作者大人把它的成分写出来之后,各位观众仍然想象不到为什么采用这些高级的成分,如果使劲去想,用力地去想,把脑袋想破了那就有了生命的危险,为了各位观众的身体健康考虑,作者大人就不在此公布此高级男士化妆护肤美白大全套的成分了。 丁逸使用了高级男士化妆护肤美白大全套,该产品的效果果然是非同凡响,用完之后,丁逸的外表俊朗,青春年少,风华正茂,挥斥方遒,里焦外嫩,色香味俱全的特点展露无遗,本来他就是各年龄层次女性的梦中情人,现在用了高级男士化妆护肤美白大全套,那是更加地容光焕发,使人一看到他,就不禁流下了长度极长的哈喇子,都会异口同声地想:他好不好吃啊? 丁逸自己照了照镜子,对自己的造型非常满意,他知道,凭借自己的这个造型,一定是迷死女性,从前面看是玉树临风,从后面看是玉树临风,从左侧面看是玉树临风,从右侧面看是玉树临风,从上面往下看是玉树临风,从下面往上看——我们能看到丁逸的鞋底。 虽然从下面往上看,只能看到丁逸的鞋底,但那仍然是一双玉树临风的鞋底,连鞋底都玉树临风,何况丁逸本人乎?所以从全方位多角度看,丁逸都是玉树临风的,他这一形象走了出去,对薛宝钗的视觉震撼力显然是非常地大,以如此大的视觉震撼力,立即俘获薛宝钗的芳心也是很有可能的,就凭自己的这一光辉形象,丁逸对自己马到成功充满了信心。 丁逸正在对镜左顾右盼,顾影自怜,忽然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走了进来,一看到他的形象,愣了一愣,笑道:“夫君今天打扮得如此标致,又有什么活动?是不是又想去勾引人家小姑娘?” 丁逸道:“非也非也,我只是参加一个重要的社会活动,不是去勾引人家小姑娘。你看我今天的形象怎么样?”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上下端详了他一下,道:“既然作者大人都说你连鞋底都玉树临风了,你的形象自然不差,女人看到了,都想亲你一口。”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说到做到,说完就走上前来亲了丁逸一口,道:“哇,你身上好有男人味,从来没有在你身上闻到过这种男人味,你用的是什么香水?” 丁逸道:“这是我老爸送给我的高级男士化妆护肤美白大全套,我以前从来没有用过,今天试用一下,没想到效果还蛮好的。你闻到的男人味,其实就是使用了这套高级男士化妆护肤美白大全套之后,散发出来的。对了,她们三人呢?” 丁逸问的她们三人,自然就是他的另外三个老婆,谢薇、方然和孙兰了。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道:“她们都去参加了社交/名媛联谊会的插花活动去了,我今天感觉不舒服,所以就没去。你马上有什么事?要出去吗?” 丁逸看了看表,道:“还有一个多小时,我就出去,参加一个重要的社会活动。”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啐道:“去和薛宝钗谈判就是了,算什么重要的社会活动?说白了就是泡妞而已,少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被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说中,丁逸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但他当了男主角当了这么多年,脸皮的功力也练了出来,所以即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仍然是没有看出来。 “你怎么知道?”丁逸问道。 “看你这么精心打扮,不是去会薛宝钗,又怎么会这么精心打扮?”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道:“现在你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去泡薛宝钗,给人送花送了几百万枝,闹得全市满城皆知,也没有搞出什么结果出来。看你前些天失魂落魄,今天却容光焕发,又打扮得如此青春靓丽,是不是她应承了和你见面?” 丁逸心道,这个老婆果然是冰雪聪明,既然她都已看了出来,自己也不必瞒她,于是对她道:“今天下午两点,她约了我见面。” “那还有一个多小时。”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似笑非笑,柔声道:“在这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你又有什么打算?” 丁逸看到她的表情,知道她起了色心,她起了色心,丁逸被她亲了一口,又被她言语暗示,动作勾引,身体自然也有了共鸣,此时其他三个老婆都不在,时间也还算充裕,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快乐一番,各种方面的条件都是允许的。但马上要去会薛宝钗,如果在见她之前,却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逍遥快活,似乎有些说不过去,至少说明自己的心意不诚,再说,要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大战数百回合,消耗了大把的精力,会影响到自己去见面的状态,状态不佳,影响到临场发挥,就可能会影响到最终的结果,如果是这样,代价就惨重了。 所以丁逸就犹豫不决起来。 正文 451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2:59 本章字数:3083 “装什么斯文?这不是你一贯的风格啊。”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道。她抓住丁逸的领带,牵住了丁逸,像牵一头牛一样,将丁逸牵进了卧室。 可怜丁逸贵为本书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居然像一头牛一样被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牵进了卧室,惨遭了该女的蹂躏,丁逸也算可怜。 丁逸被弄得很痛。 但有一句话说得好:痛并快乐着。丁逸当前的这种状态,正是如假包换的痛并快乐着。 两人在房里纠缠了半天,丁逸气喘吁吁,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心满意足,看着她满足的表情,丁逸忽然悟到了什么。 “你说你身体不适,没去听课,却原来早有预谋,是不是趁她们不在,你勾引于我?”丁逸道。 “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故事,就是勾引与反勾引的故事。”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道:“无所谓勾引,也无所谓反勾引,就像力的作用力与反作用力一样,在你勾引他人的同时,也被他人反勾引了。说这些高深的问题也颇费时间,你不是要去和薛宝钗会面吗?现在还来得及吗?” 丁逸一看表,时间已经不多了,要是再不去,定然会迟到,于是他手忙脚乱地穿起了衣服。 两人收拾完毕,就离开了卧室,可怜这一卧室,在需要的时候,两人就走了进来,但在他们使用完之后,就义无反顾地走了出去,毫无眷恋之情,使人顿生人情淡如水之感。 两人出得卧室之门,走进了刚才那一大厅,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眼尖,看到了丁逸的洗脸盆,惊讶道:“这个盆你是从哪里找来的?” “就在洗手间啊。”丁逸道:“怎么了?”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道:“这是我给我的宠物狗阿汪又叫阿喵阿喵它不吃鱼准备的洗脚盆啊?” “什么宠物狗阿汪又叫阿喵阿喵它不吃鱼?”丁逸莫名其妙:“这是什么意思?”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道:“意思就是:我养了一只宠物狗,这只宠物狗的名字叫:‘阿汪又叫阿喵阿喵它不吃鱼’。就这么简单。” “什么狗屁不通的鬼名字。”丁逸整理了一下衣领,嗤之以鼻。 忽然他又想到了什么,紧张了起来,道:“你刚才说什么?这只盆是什么盆?”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道:“宠物狗的洗脚盆啊。” “宠物狗还要什么专门的洗脚盆?”丁逸道:“直接给它洗澡就行了,再说,就算给它洗脚,那也不叫洗脚,而是叫洗爪啊。” 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道:“养宠物,现在就要精细化喂养,精细化护理,人有人格,宠物狗也有狗的狗格,要是把它的脚称为爪,会挫伤它的自尊心,所以给它洗脚的盆就叫做洗脚盆。除了洗脚盆以外,还有专门的洗脸盆,洗毛盆和洗屁股盆等等。” 想到自己刚才洗脸的盆居然是宠物狗的洗脚盆,丁逸几欲作呕,但心存侥幸,道:“刚才你说这是为它准备的洗脚盆,就是说,这只盆它还没有给它洗过脚?” “是啊。”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道:“还没有来得及给它洗脚,就找不到了。” “那就好。”丁逸长出了一口气。 “但是在给它洗脚之前,我发现它的洗屁股盆不见了,那天它刚好拉了巴巴,我左找右找没找到它的洗屁股盆,所以暂时用这个盆给它洗了洗屁股。”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补充道。 想到刚才自己洗脸的盆居然被用来给狗洗屁股,自己风情万种的容颜上面,很可能沾上了狗屎的分子,丁逸几欲抓狂,以超过光速的速度跑到厕所,双手亲切地握住马桶盖,热情地呕吐起来。 呕吐完毕,丁逸来到自来水龙头下面,打开自来水龙头,漱干净了口,开始唰唰唰地冲洗着他那张饱受了委屈的面庞,想彻底洗清他脸上的耻辱,但脸上的狗屎分子能够洗掉,他心里耻辱的感觉却永远无法洗去,这感觉,已经在他的心里扎下了根烙下了印,将耻辱地伴随着他渡过余生。 丁逸几乎将脸上的脸皮都洗掉了,仍然觉得没有洗干净,但是再洗他的脸皮就承受不住了,极有可能会发生脸破人伤的惨剧,所以丁逸只得停止了他的洗脸行动。 他奄奄一息地走回客厅,看到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惊讶地看着自己,问道;“你怎么了?” 丁逸忍无可忍,终于暴发了。 “你这么丢三落四的,连几个破盆都保管不好,还养什么宠物?!还有什么资格养宠物?!”丁逸悲愤的叫喊声回荡在天外,摄人心魄,催人泪下,余音袅袅,绕梁三日,闻者无不伤心,知者无不落泪,各位观众掏出随身携带的手帕,悄悄拭去眼角的泪水,场面极其感人。 怀着耻辱、悲愤、狼狈不堪的心情,丁逸踏上了他的泡妞之旅,他不知道,以他这样的心态,如何去面对薛宝钗?如何在她面前展现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如何能说服得她投身自己的怀抱? 本来是志在必得,但经过宠物狗的洗屁股盆事件的这一打击,丁逸的状态大打折扣,心不在焉地去赴了薛宝钗之约。 但他却不知道,这次约会,却极有可能成为他的不归路,在这次的约会上,丁逸会有极大的生命凶险,今天离开了丁府,他很可能没有命回来,如果他早知道是这样,他一定不会去赴薛宝钗的这个约会的。 但他并不是作者大人,没有在本书中预知未来的能力,所以他就去赴约了。 丁逸来到了“玫瑰海”茶社,发现薛宝钗已经在等他了。 与薛宝钗多日不见,上次的见面还是在几个月之前,丁逸想到薛府,试图劝说她投向自己的怀抱,但被薛宝钗骂得狗血淋头,大败而归,导致丁逸在事后的多日里精神委靡,差点崩溃,所以丁逸这才痛定思痛,改变了策略,不再和薛宝钗直接见面,而是使用了花海战术,每日送上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送了几个月,试图赢得美人芳心,但没想到薛宝钗将计就计,自己也开了一家花店,拿丁逸送来的花去卖钱,薛宝钗的芳心没有赢到,却使丁逸的花店连续亏损,差点败坏了他丁逸经营之神的美誉,丁逸这才结束了送花行动,没想到薛宝钗在他结束了送花行动之后,却约他前来,不知薛宝钗有何打算? 薛宝钗见丁逸脸色发白,不知是何原因,她哪里知道丁逸在家里洗了几万把脸,几乎把脸皮都给洗破了,所以造成脸色惨白,还以为他心绪不佳,难道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薛宝钗见丁逸来了,淡淡地跟他打了个招呼,示意丁逸坐下,问道:“你要喝什么茶?” 由于在路上丁逸对自己误用宠物狗洗屁股盆洗脸的遭遇进行了充分的心理调节,在一路之上,他的心态已经调整得比较好了,又见到薛宝钗的貌美面容,丁逸彻底地摆脱了不幸事件对他的影响,将自己的心态成功地转换到了泡妞频道,道:“我要一杯上好的苦丁茶。” “你换了口味?”薛宝钗问道。 因为之前她与丁逸出来过好多次,知道丁逸一向喜欢喝甜的饮料,但今天却要一杯苦丁茶,和以往的消费风格截然不同,所以薛宝钗才有此一问。 “口味没有变。”丁逸道:“心态却变了,我虽然喜欢喝甜的,但心里却是苦的,再甜的东西流到我的心里,都变成了苦的,所以不如叫上一杯苦丁茶,以毒攻毒,以苦克苦,负负得正,苦苦得甜,这样喝下去以后,说不定我的心里会变得甜一些。” 丁逸由于缺乏解剖学的知识,所以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里有严重的语病,他喝的茶,再怎么流也不会流到心里,而是只能流到胃里,所以他所说的“再甜的东西流到我的心里,都变成了苦的”这一诊断就在根本上不成立,这句话只能欺骗一些文艺女青年,不能欺骗女生理学家,女科学家,女博士,所以现在的女生理学家,女科学家,女博士很不吃香,就是因为她们太理性,不容易被骗,男人怎么骗怎么骗都骗不了她们,一点乐趣都没有,既然骗不起,那总躲得起,这样就造成了女生理学家,女科学家,女博士的市场行情大跌,而由于好骗,所以文艺女青年的市场行情大涨,造成了严重的供需失衡局面。 薛宝钗既不是女生理学家,女科学家,女博士,也不是文艺女青年,但在这两类人之间,她更接近于文艺女青年之列,所以当丁逸说出这种毫无解剖学知识的话,她并没有从中挑出毛病,而是被他感动了。 正文 452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2:59 本章字数:3144 “你的心为什么会苦?”薛宝钗明知故问。 丁逸见她这么问,就知道有门,薛宝钗马上就要中了自己的圈套,或是薛宝钗明知道是圈套,却仍然假装不知道钻了进来,配合丁逸的泡妞行动给他泡,薛宝钗怎么想的丁逸并不知道,但她既然接了丁逸的话,就表明了她的合作态度,只要合作,剩下的事情那就好办,丁逸十分地欣慰。 “我的心苦,是因为我一直没有见到你,但却一直想见你。理想和现实之间的落差太大,导致我的心苦不堪言,整个心都是苦苦的,比苦瓜还要苦,是人生难以承受之苦,苦得不得了啊!”丁逸感慨道。 由于文字功底较差,所以丁逸没有更诗情画意的言语来表达他的心情,只能用“比苦瓜还要苦,是人生难以承受之苦,苦得不得了啊!”这类话来抒发情怀,还好薛宝钗并不算是文艺女青年,所以她并没有因为丁逸的话没有技术含量而对他进行鄙视,而是被感动了。 薛宝钗如此容易地被感动,这其实也是丁逸连续送了几个月的花的功效,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虽然薛宝钗对丁逸长期的送花行动并没有表什么态,但是她确实被慢慢感动,水滴石穿,在与丁逸的见面这一会儿,薛宝钗就被感动了两次,这并不是因为丁逸的话说得多有水平,而是丁逸的长期送花行为奠定的基础。 “那你现在见到了我,是不是心里不苦了?”薛宝钗柔声问道。 其实薛宝钗的心态在前文里也进行了分析,她是喜欢丁逸的,但却难以忍受丁逸的花心行为,这次约丁逸前来,就是想和丁逸把一些事情谈清楚,成则成,不成则不成,如果能成当然好,如果不成,那也是天意使然,尽人事听天命,这也说明薛宝钗对自己的幸福也曾争取过,能够争取得到那是最好,如果争取不到,那在她今后的生活里,也不会后悔了。 丁逸眼里噙着泪花,道:“不苦了,不苦了。见到你之后,我觉得心里甜了好多,早就不苦了……” “你你你……”薛宝钗忍无可忍,道:“有没有搞错,你表演得是不是太过了一点?还眼里噙着泪花?你以为你是白毛女?还搞这种悲情戏?” 演员薛宝钗对演员丁逸过火的表演表达了不满。 被演员薛宝钗这么一指责,演员丁逸不免有些惭愧,他也知道,现在的苦情戏不卖座了,但自己为了追求感人的效果,所以才噙着泪花,但没想到表演得有些过火,不像一个谈情说爱的人的正常表现,会导致观众笑场的,演员丁逸尴尬地笑了一下,拭去了自己好不容易挤出来的泪水,继续演出。 “宝钗,你约我前来,有什么事?”丁逸温柔地问道。 他这一问,提醒了薛宝钗,该谈正事了,于是薛宝钗道:“哦,我是想问你,你送花送了几个月,但是这几天忽然不送花了,是何原因?” 丁逸道:“我送花送了几个月,你却毫无反应,我以为你不喜欢花,既然你不喜欢,那我送这些花又有何用?于是停止了送花行动。” 薛宝钗忙道:“我很喜欢花,你还是再送吧。如果你再不送花,我的花店就要关门了,我花店还有好几名员工要养活呢……” 丁逸在考虑,自己是朝后栽倒还是在头上适时地冒出一颗巨大的汗珠?哪种方式能够反应出自己此时极其惊讶、气愤的心境,他一时打不定主意,所以一下僵在了那里,既没有摔倒,也没有在头上适时地冒出一颗巨大的汗珠,他只是愣了一下。 “好不好嘛?”薛宝钗撒娇道。 “我……我……”丁逸气得说不出话来:“敢情你把我约过来,就是让我继续送花来养活你的花店?你……你……” “有什么不对吗?”薛宝钗问道。 “太不对了。”丁逸悲愤道:“原来你约我来,只是想让我免费大批量供应鲜花?我……可怜我连续送你鲜花,一片苦心,竟然成了你牟利的工具,苍天啊,大地啊……” “那你送我鲜花,还有什么别的企图吗?”薛宝钗似笑非笑地看着丁逸。 “我对你的爱慕,瞎子都能看得到,聋子都能听得到,哑巴都能说出来,傻子都能猜出来,但惟独你,为什么就不会意呢?我……” 丁逸十分地激动。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就把这话题谈谈清楚。”薛宝钗正色道。 “自然要谈清楚,我这次前来,就是来和你谈清楚的。”丁逸接着薛宝钗的话深情地说道:“我对你的爱,天地可证,日月可鉴,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月亮代表……” “且慢念诗。”薛宝钗止住了他,道:“既然你这么爱慕于我,那么,请问你,你家里的四个老婆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丁逸奇怪道:“她们同意了啊。” 薛宝钗气不打一处来,道:“她们同意关我何事,原来你追求我,还需要经过她们同意?你已经有四个老婆了,凭什么还再来骚扰我?你不知道,一夫多妻是犯法的吗?” “这……这……”薛宝钗的这一句话说到了丁逸的痛处,丁逸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丁逸本以为薛宝钗会和自己的四个老婆一样,愿意和平相处,共同地以他丁逸为中心,过着幸福详和的生活,但今天此来,薛宝钗的态度很明确,打蛇打七寸,一下触及到丁逸的核心利益,看样子她试图让丁逸彻底放弃他一夫多妻的实践,在这个前提下,薛宝钗才有可能和他继续谈下去,如果丁逸不同意,估计这次的谈话就要中断了。 “但是,一夫多妻也很好啊……”丁逸嗫嚅道:“话说天下英雄,一夫多妻者,众也。古有刘备刘黄书,今有奥姆真理教教主,中有历代帝王将相,外有阿拉伯各王室成员,皆为一夫多妻者,为何爱妾独不同意乎?” “去你的,掉什么书包?谁是你的爱妾?还居然敢说我是妾,你想死啊?”薛宝钗对丁逸的论述进行了无情的反击,道:“你也不看看你举的什么例,古代的刘黄书,一个爱看黄书的;现代的奥姆真理教教主,一个搞邪教的,都是些提不上台面的人物,居然成了你的偶像了?再说古代的帝王将相,那时候虽然一夫多妻,但是那是古代,现在凭什么一夫多妻?时代发展了,现在早就是一夫一妻制了,你不与时俱进,还谈这些老掉牙跟不上形势的东西,你是怎么受教育的?这是封建腐朽思想,是糟粕,是不可取的……” “但是我爱你啊……”丁逸道。 但他的话却没有丝毫的底气。 其实丁逸对薛宝钗的感情,与对其他四女的感情是一样的,并不是爱,而是喜欢,是一种更接近于本性的东西,但远没有升华到爱情的高度,因为,爱情具有惟一性,至少在某一时段内,是惟一的,爱上了甲,就不会爱上乙,爱上乙,就不会爱上丙,爱上丙,就不会丁,爱上了丁,就不会爱上谁大家根据甲乙丙丁戊己庚辛的顺序自行推算……而丁逸对她们五人的感情,却是完全一样的,所以他说爱薛宝钗,是一句言不由衷的话,没有真情实感的支撑,说出来自然没有底气。 “你爱我?那你爱她们吗?”薛宝钗反问道。 “她们?谁们?”丁逸明知故问,他当然知道薛宝钗口中的“她们”,是他的四个老婆,这么一问,颇有些将丁逸军的意思,这是一个颇为棘手的问题,所以丁逸故作不懂,先反问一句,让薛宝钗先告诉他她口中的“她们”究竟是谁,在这争取到的短暂的时间里,丁逸再组织思路,回答薛宝钗这一难以回答的问题。 “她们是谁你怎会不知?当然是你现在的四个老婆了。”薛宝钗道:“谢薇、方然、孙兰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 “你如何对她们的名字这么清楚?”丁逸奇道。 薛宝钗知道丁逸有四个老婆这并不很奇怪,或许她已在私下里打听清楚了,但知道丁逸四个老婆的确切名字,就不知道薛宝钗是如何得知的了,尤其是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名字如此复杂,但仍然被薛宝钗一口说出,居然没有说错,这让丁逸很是惊讶。 “你自己居然不知道?”薛宝钗嘲讽道:“你娶了四个老婆的事现在是尽人皆知,你早已成了男人们的偶像,本市有大量的非法刊物,描写的都是你的泡妞事迹,没有批号,没有出版社,反正在地摊上卖,一块钱三本,把你和你的四个老婆的名字都登在了上面,说你如何风流,如何快活,老婆又是个个如花似玉,床上功夫……风骚妩媚……唉,不提也罢,反正书上写的,都是你尽享齐人之福,真是羡煞他人,你看你有多风光啊。” 正文 453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2:59 本章字数:2482 “啊?不会吧。”丁逸大惊失色,也不知薛宝钗说的是真是假,他可没有听说过这类事,自己居然成了地摊文学的主角,这是他意想不到的。 看丁逸表情真挚,不像是假装不知,薛宝钗道:“估计你忙得很,从不关注这些花边文学,但你的事迹已经被传得全市人民都知道了,现在市井之中流行一句话:‘做人要做真男人,只羡丁逸不羡仙’,你就知道你现在知名到什么程度了。” “会有这么大的影响?”丁逸道:“我却是真不知道。不过,既然是市井之中流行的话,你作为一个上流社会的女子,又是怎么知道的?” 薛宝钗脸上红了一下,虽然前段时间她对丁逸持“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但实际上还是很关注丁逸的,涉及到丁逸的花边新闻,她也假装漠不关心,但别人在说起时,她不插话,偷偷地听一下,因为薛宝钗公司里的三八特别多,非常喜欢传播这些风流韵事,所以薛宝钗时不时总能听到些丁逸的消息,知道丁逸娶了四个老婆,风流快活得紧,心里是又气又妒,对丁逸是恨铁不成钢,没想到他竟然成了一个人尽可妻的残花败柳,实在是让人气愤得紧。 不过丁逸娶了四个老婆这却是他的自由,虽然与现行法律严重抵触,但是没人去举报他,他也没有侵犯别人的利益,民不举官不究,没有官府的追究,丁逸也落得逍遥快乐,薛宝钗虽然吃醋,虽然在心里恨不得将丁逸千刀万剐方解她心头之恨,但在法律上,丁逸毕竟与她无关,虽然追求过她,却被她骂得狗血淋头赶了出去,作为一个大家闺秀,薛宝钗自然要保持大家闺秀的风范,如果被人看出自己被丁逸的多妻行为气得七窍生烟,岂不是辱没了她大家闺秀的身份?所以薛宝钗在表面上是不动声色的。 但表面上不动声色不代表她没有行动,薛宝钗一郁闷,就靠撕纸来化解心中的怨气,由于她心里的怨气太重,导致每日从她房间里打扫出来的碎纸屑都成吨计,连为她打扫房间的佣人都很奇怪,心想薛宝钗何时买了一台碎纸机?但为何只见纸屑不见机器?并且这些纸屑竟然都是没写过任何一个字的白纸,把没有写过字的白纸碎成纸屑,属于严重的铺张浪/费行为,究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佣人当然猜不出薛宝钗的心思,不过在丁逸的鲜花攻势之后,从薛宝钗房间里打扫出来的纸屑却明显减少,由于佣人不爱动脑筋,所以也没有发现薛宝钗的心理状况与碎纸屑数量多少这其中的内在联系,但要是她们愿意开动脑筋想一想,一定会把丁逸的送花行动和薛宝钗的心情好坏联系到一起,不过如果人人都有这么丰富的联想能力,大家都不用看小说了,自己联想一下即可,那么写小说的各位岂不是要活活饿死?所以她们想不到也是应该的。 之前丁逸还没有开始以鲜花攻势追求她时,在薛宝钗的面前,旁人说起丁逸的事情还多一些,不过丁逸开始了对薛宝钗的玫瑰围攻行动,每天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这么大的阵势袭来,本市人人都知道丁逸想追求她薛宝钗,薛宝钗的手下在她面前谈论花边新闻的时候,自然就避开了薛宝钗,薛宝钗虽然嘴上不说,对丁逸的这个鲜花攻势做嗤之以鼻不屑一顾的态度,但心里自然是沾沾自喜,非常地得意。 不过在丁逸的鲜花攻势维持了几个月之后,忽然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起初的几天,薛宝钗以为丁逸的送花员请了病假,或是丁逸的花车出了故障,或是丁逸日理万机,暂时忘记了送花的事,开始还能安之若素,若无其事,但日子越长,她就越焦躁不安,每天在丁逸原来的送花时间,就坐卧不宁,等着家人传来鲜花已经送来的好消息,但这消息却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这么看来,丁逸的送花行动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停止了。 难道丁逸这个混球又去泡了其他的女人去了?或是他对自己失去了兴趣?想到这里,薛宝钗就怅然若失起来。 当丁逸天天送花的时候,薛宝钗没有珍惜,等到失去了,是不是后悔莫及呢?人生最痛苦的事难道就莫过于此?如果上天再给她一个让丁逸送花的机会,她是否会对那个送花员说三个字:“再多点”?如果非要给“再多点”一个具体的数量,她是否应该希望是“一亿朵”? 薛宝钗的心理活动属于女孩的内心小秘密,因为在各位观众之中,有很多大老爷们儿,女孩的心思有它的隐私性,所以不太适合让所有观众都知晓,作者大人也不向各位观众详细分析薛宝钗的微妙心理了,但她在丁逸突然停止了送花之后,确实心里不太舒服,思来想去,辗转难眠,于是就将丁逸约了出来,以问他为何停止送花为借口,想跟丁逸摊牌,把问题搞清楚,要么,就让丁逸把他的四个老婆都休掉,自己与他共谱新的恋曲,要么,就跟丁逸一了百了,长痛不如短痛,彻底断了这份念想,从这份感情的阴/影中摆脱出来,踏上新的人生之旅,向着太阳,迈出光辉豪迈崭新的一步,使自己的人生翻开新的一页,告别过往,迎接未来,走向新时代,迈向新纪元,挥着金灿灿的翅膀,飞向明天。 而当丁逸问薛宝钗如何知道他丁逸的这许多事,说破了她时时关心丁逸的小心事,所以她脸上红了一下,抢白道:“你自己臭名远扬了还不自知,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像这种丑事,我不想听,也传得全世界沸沸扬扬的,传来传去,没来由地污了我的耳朵。你以为我爱听吗?” 丁逸自以为自己和四个老婆的故事属于风流韵事,还自鸣得意得紧,却没想到在薛宝钗的嘴里,却变成了丑事,丁逸这么强的自尊心,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贬低? 薛宝钗见丁逸脸色发白,初来时因为丁逸把脸洗刷了许多遍,已经很白了,现在却是更白,脸色也不善,知道自己刚才说他的话伤了他的自尊心,俗话就是“伤自尊咧”,于是不再跟他纠缠丁逸拥有四个老婆的行为,究竟属于“丑事”还是属于“风流韵事”,而是单刀直入,问道:“你说你爱我,那在我和你的四个老婆之间,你会选择哪一个?选项A,要是真爱我,那就发点遣散费,把她们全部遣散回家,我们共同开创美好的生活;选项B,要是不同意这么办,那从此以后就再也不要找我,我们就当不认识,今后我再也不管你的事,你也休要纠缠于我,我们和平分手,一拍两散,挥一挥衣袖,永不再见。这两种情况,你选一个吧。” “我……”丁逸犯了难。 “你就选一个吧。”薛宝钗道。 “我选C。”丁逸道:“你也要,她们也要,这样行吧?” “没有C选项。”薛宝钗坚定地看着丁逸,逼迫他表个态。 正文 454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3:00 本章字数:2936 丁逸进退两难。前文说过,丁逸是“见一个爱一个症”的忠实患者,他喜欢薛宝钗,同样也喜欢谢薇、方然、孙兰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其中或许喜欢的程度有些微差异,有更喜欢谁一些,但程度却实在相差不多,就连丁逸自己也分辨不出。现在薛宝钗要他表态,要选薛宝钗,就必须放弃已有的四个老婆,要不愿放弃这四个老婆,那就只能放弃薛宝钗,两者之间,必选其一,这将丁逸逼上了绝境。 “你这样问不道德。”丁逸忿然道:“假如我问你,如果我和你老爸同时掉进了水里,你会先救哪一个?你是先救你老公呢,还是先救你老爸?你是不是难以回答?所以不要问这些敏感的问题。” 没想到薛宝钗却没有认为丁逸的这个问题很敏感难答,她毫不迟疑道:“我自然先救老公了,因为我老爸会游泳。” 说到这里,薛宝钗忽然醒悟过来,知道自己被丁逸占了便宜,于是啐了一口,道:“去死,你想当我老公,先把你四个老婆遣散了再说,否则,想也休想。” “拜托,你当她们是难民吗?还是把她们当成盲流?居然让我发点遣散费把她们遣散了,有没有搞错?”丁逸道:“即使要跟她们分手,那也是在平等互利的原则下,友好协商,和平分手,怎么说出将她们遣散这样的话出来?” “那你就回去和她们友好协商,和平分手。只有和她们分手了,我们……我们之间的事,就随便你……我就跟了你……你要去哪里,我就去哪里……”说到这里,薛宝钗低下了头,脸红得像一块大红布,她的声音小了起来,几不可闻。 薛宝钗是个女孩儿家家的,本来就是既矜持又害羞,现在说出了这种既不矜持又不害羞的话来,实在是让她更加地害羞,所以她面红过耳,声不可闻。 丁逸见她真情流露,娇羞可爱,心中不见得酥了,本能驱使他说出“我愿意”这三个字,但他的理智却阻止了他的本能。此情此景,他和薛宝钗在一起,闻到薛宝钗的气息,听到薛宝钗的话语,感受到薛宝钗对他丁逸的爱意,在这期间,薛宝钗对他的影响是最大的,所以丁逸几乎就说出了“我愿意”这三个字,不过在丁逸的心里,面对着薛宝钗,丁逸仍然无法抛弃自己的四个老婆,他哪一个都不愿意舍去,鱼与能掌不可得兼,舍鱼?舍不得。舍熊掌?也舍不得,丁逸陷入了困苦的境地。 薛宝钗见他犹豫不决,知道自己在丁逸心中的份量并不有重于他的四个老婆,心里顿时凉了半截,愣了半晌,道“罢罢罢,你继续和你的四个老婆幸福生活吧,我不该打扰你们,祝你们幸福,白头偕老,永浴爱河,我走先。” “别走。”丁逸忙拉住了她的手。 “你有了四个老婆,还拉着我干什么?”薛宝钗一咬牙,甩脱了他手,转身欲走。 “别走。”丁逸又拉住了她的手,念了一句言情剧里的常见台词:“我真的舍不得你走。” “你要真舍不得我走,那就回家遣散了你的四个老婆再说。”薛宝钗下定了决心,使劲地甩了甩手,想将丁逸甩脱,但丁逸不亏练过了多年的猴拳,身强体壮,反应敏捷,哪里能轻易让薛宝钗甩掉?仍是抓了她手,对她道:“不要走。” 两人正在僵持,忽听旁边有人拍掌说道:“精彩,精彩,好一对痴男怨女,演出的这幕感情剧,真是精彩得紧啊。” “什么鸟人?”丁逸心中正乱得像一团乱麻,正没处发火,忽然有人打扰他和薛宝钗的感情戏,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暴发,于是他就暴发了:“妈的敢管老子的闲事,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其实作为本书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丁逸不该骂出这种没有水准的话出来,刚才的这些台词和街头的小混混常说的没什么两样,但薛宝钗刚才让他在自己和四个老婆之间进行选择,对于丁逸来说,这如同是一个无解的超高难度数学难题,就连几百万个高中毕业成绩优秀的数学家看着这个题目都瞠目结舌茫然不知所措,但现在却让他丁逸在几分钟之内把它解开,这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事嘛,谁碰到这一局面谁不抓狂?这还像有人问他:“你老妈和你老婆同时掉进了水里,你先救谁”一样,这一个经典的情感问题,几百万年来,所有的男人看到这一题目都抓耳挠腮,无言以对,忽然有人要丁逸在这一瞬间解开,丁逸自然是心情烦躁,此时忽然有人冷嘲热讽,恰似给丁逸本已冒着火星的心里浇上了一盆汽油,丁逸自然是一点就着,火焰燃烧起来,哪里还管怎样燃烧才看起来更有艺术性?丁逸极其郁闷之下骂出声来,哪里还管怎样修辞才更显得有层次?自然是张口就骂,什么顺口就骂什么,由于他所接触的影视、文学作品中,“妈的敢管老子的闲事,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这句话是最常用到的,他在耳濡目染之下,拿来主义,信手拈来,这也是极其正常的事。 扭头看去,发现一个人正笑吟吟地看着他们。这人四十多岁,廋廋高高,当然这个瘦瘦高高是指他在正常人眼中的体形,此人一米八左右,在普通身高的人眼里,称得上是瘦瘦高高,但在巨人丁逸的眼中,却是一个如假包换的小矮子,脸色惨白,没有半点血色,丁逸看到他这一惨白的脸色,心想这人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用错了给宠物狗洗屁股的盆洗脸,发现之后再企图洗掉脸上潜在的狗屎分子,狂洗脸庞几万遍,这才造成脸色如此之白的?两撇八字须,再配上一撮山羊胡子,贼眉鼠眼,一看就知道不是一个好人。 这人穿了一件黑色的绸布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汗衫,腰间系的是几十年前流行的长布腰带,下身穿一条灰色长裤,长裤里面是红色的三角内裤,脚穿黑色布鞋,鞋子里面是纯棉的白袜,如果头上加上一顶礼帽,活脱脱就是一个电影中走下来的汉奸形象。 有读者问了,丁逸他又不是透视眼,怎能知道这人里面穿的是红色三角内裤呢?问这个问题的读者显然就是不太了解丁逸的身份了,作为本书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丁逸是作者大人的笔下宠儿,当然知道许多内幕消息,该人里面穿的是红色三角内裤,这一绝密消息也是作者大人透露给丁逸的,所以丁逸自然知道。 从体形来看,这人绝对不是丁逸的对手,丁逸就生出了一条奸计,想把他当成一个撒气的工具,暴打一顿,一是化解心中的郁闷之气,二是分散薛宝钗的注意力,让她不要再执着于鱼与能掌必选其一的偏执心理,安安生生地和丁逸以及丁逸的四个老婆过日子就行了,就像当某国总统被全体国民质疑他的裤子拉链为什么拉不紧,他被搞得焦头烂额之时,找了个国家轰炸轰炸,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人质疑他的裤子拉链为什么拉不紧了,大家都去关注他该不该炸人家这件事,就没有功夫去关注他的生活小节了,这就是一个成功转移视线的先例。丁逸受此启发,知道转移视线这一招数在某些时候还是很有用的。所以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在丁逸眼中的矮瘦子简直就是上天送给他的一个礼物,有了这个礼物,丁逸就能成功地转移了矛盾,破解了他和薛宝钗此时的难堪局面,后面的局势可能就会越来越好,越来越好,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丁逸捏紧了拳头就要冲上去,但他在来人做了一个动作之后,就立即没有了殴打该人的想法了。 因为那人忽然从身后拔出了一枝手枪,对准了丁逸和薛宝钗。 丁逸吓了一跳,因为这是本书第一次出现如此先进的热兵器,本书之前的主要进攻性武器都是刀子、拳头、擀面杖等等,何时出现过**弹药?并且这支枪居然是对着他的,丁逸更加没有想到,作者大人连来人的内裤颜色都告知了丁逸,却没有告知丁逸来人携带有**,这么重要的消息作者大人竟然没有事先通知他,究竟是何原因? “全部别动。”来人低声断喝道。 正文 455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3:00 本章字数:3314 “兄台,我们这是言情剧,不是警匪片。”丁逸道:“你是不是走错剧组了?把枪放下来,有话慢慢说……” 薛宝钗见来人端着枪指着丁逸和自己,差点吓得尖叫了起来,但就在她将要叫还没有叫之际,听到了丁逸的台词,想了想,觉得也有些道理,本书是一本以感情为主线的生活剧,十分有人文主义的精神,不是以打打杀杀作为卖点的,既然如此,作者大人怎会忽然安排一个人拿枪指着他们?或许丁逸判断得对,来人并不是作者大人安排来的,而是误打误撞走错了剧组,闹了个误会,想到这里,薛宝钗心里稍安,于是停止了她的尖叫行为。 “我管你们是言情片还是警匪片?”来人蛮横地说:“你们是《丁逸》剧组的吧?那我就没来错。这部片子是什么类型的片子,关我鸟事?作为一个临时演员,我把我自己的戏份兢兢业业演完就行了。我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拿枪指着你们,然后等你们说台词。” “……”丁逸和薛宝钗面面相觑,听来人这么说,看来并不是走错了剧组,他此行就是拿枪来指着他们的。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面对着黑洞洞的枪口,丁逸强自镇定,问道:“你认识我们吗?是不是找错了人?” 来人摇头道:“没错,你就是丁逸吧?”他又用枪指了指薛宝钗,继续道:“她是薛宝钗吧?我就是专程来找你们的。” “丁逸?丁逸是谁?”丁逸假装糊涂,道:“你认错人了,我不叫丁逸,我叫贾宝玉,她也不叫薛宝钗,不过她的名字跟薛宝钗也能沾上点边——她叫林黛玉,我们和你找的人无关。不过丁逸和薛宝钗我倒都认识,他们刚刚去百货商场购物去了,你要是马上走,出门往右拐,以时速20公里/小时的速度追赶,说不定能在‘千城万店无假货才怪’商场门口截住他们。” 来人见他说得煞有介事,不禁愣了一下,真的以为自己认错了人,转身想出门追赶,顿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知道自己差点上了当,恶狠狠地道:“少跟我玩滑头,你就是丁逸,她就是薛宝钗,我跟了你们这么多天,怎么会连你们都不认识?你想骗我,那是对我的专业性的侮辱,你可以侮辱我,但不可以侮辱我的专业。老实点!” “你的专业是……”丁逸问道。 “职业杀手。”来人冷冷地说。 丁逸和薛宝钗情不自禁都抖了一下。 职业杀手,顾名思义,他的职业就是杀人,杀人是他惟一的工作,所以听到了这个让人不寒而栗的名词,丁逸和薛宝钗情不自禁都抖了一下,这个名词太有震撼力了。 以杀人为职业的人,叫做职业杀手,以打人为职业的人,叫做职业打手,以操盘为职业的人,叫做职业操盘手,以写字为职业的人,写作职业写手,以小偷为职业的人,叫做职业小偷手。 以上的名词中,当以职业杀手最让人闻而生畏,最有震撼力,而又最有职业精神。 职业杀手,要么就不出手,要么出手就要杀人,就像宝刀不出鞘,但一出鞘就要饮血一样,这样的人,才能被称之为职业杀手。如果自称是职业杀手,但却在出手之后并不杀人的人,那只能是职业吓人手,而不是职业杀手。 眼看这个人,虽然打扮怪异,贼眉鼠眼,獐头鼠目,但他在自称职业杀手时,却隐隐带有一点说不出来的风范,就凭他这风范,并不像是职业吓人手,确实很像是真正的职业杀手。 “职业杀手?”丁逸道:“听说过,听说过。请问你此行的目的,是前来送信的吗?” “请不要侮辱我的职业。”职业杀手道:“职业杀手,当然是为了杀人而来,前来送信的不是职业杀手,而是职业邮递员。” “杀人是不对的。”丁逸呵呵笑道:“杀人是一项高风险低收益的经济活动,并且违背了国家的法律和公序良俗,要是让你爸妈知道了,一定会批评你的。我看你这么精干……” 丁逸看着他的面孔,仔细地斟酌着自己的台词,想找出点他的优点夸赞一下,消除他心中的杀气,于是道:“你看你炯炯的双眼……”他看到了来人的小眯缝眼,心里一阵反胃,但仍昧着良心道:“再看你挺直的鼻梁……”他又看到来人的塌鼻梁朝天鼻,胃里又是一阵强烈的痉挛,不过他终于忍住,又道:“还有你唇红齿白的嘴唇……”眼光所到之处,看到的却是该人地包天的肥厚嘴唇,露出他参差不齐的牙齿,牙缝里居然还能看到隔夜的韮菜叶,丁逸再也忍耐不住,高叫一声:“你还是杀了我吧!”蹲了下来,捧腹狂吐起来。 但见来人竟然也忍耐不住,和丁逸一样,蹲在地上,翻江倒海地呕吐了起来。 两人同时开工,同时收工,在呕吐了五六分钟之后,终于渐渐止歇,吐完收工了。 丁逸喘了半天气,这才好过了一些,道:“我刚才吐,是因为我昧着良心说了称赞你的话,胃里实在吃不消,这才呕吐了起来,但你呕吐,是何道理?” 来人调匀了气息,道:“在我有生之年,从来没有听过如此肉麻的话,越听我就越起鸡皮疙瘩,越听我就汗毛直竖,听到最后,实在受不了,所以就吐了。” 丁逸这才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有多肉麻,居然连被称赞的对象都恶心得吐了出来,看来这些台词确实是太让人恶心了,自己为了不让该人冲动,居然说出这样颠倒黑白的话,实在是不像话,没来由地辱没了自己作为男主角的身份,传出去都会被人鄙视,丁逸的心里小小地惭愧了一下。 男主角要有男主角的气节,刚才向这么一个獐头鼠目的人说出如此阿谀奉承的话,实在是丧失了男主角的气节,这种行为一定会损失大批的粉丝爱戴,是得不偿失的,丁逸痛定思痛,决定和该人摊牌。 “谁派你来的?” “这与你无关。”职业杀手道。 “我看作者大人用‘职业杀手’四个字来指代你,太过于费事,再说,人总得有个名字吧?你叫什么名字?” 丁逸本来是想问他尊姓大名,但刚才自己毫无原则地向该人示好,已经大挫了己方的威风,如果再问他“尊姓大名”,似乎更长了对方的志气,所以在权衡之下,直接问起他叫什么名字,毫无尊敬之意,以示自己对他的不屑。 这个杀手倒没什么矜持,道:“你就叫我阿拉伯联合酋长阿西底比鲁斯乞力马所陀维他命西斯底里夏明达好了。” “我靠。”丁逸“靠”了一声,道:“兄台,你再这样,作者大人会被各位观众投诉骗字数的,无端败坏作者大人的清誉,你可知道其中的后果?” 想到败坏作者大人清誉可能导致的严重后果,该人也不禁抖了抖,深知后果严重,不敢再乱说了。 “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睡不改外号,你居然不敢告诉我你的名字,看来也不算是个大丈夫,就算是职业杀手,也是一个刚入行的职业杀手,属于职业杀手的学徒级别,层次很低的那种,既然这样,我也不和你计较,你不说就不说罢了。”丁逸使用了激将法。 这招果然奏效,那名职业杀手被丁逸气得脸色发青,道:“我名字说给你听倒也无妨,你既然想听,那就听好了。” “请讲。”丁逸道。 “我的名字叫希斯菲尔德本杰明大本钟胡汉胡汉斯提兰朵尔麻西地胡儿嗨哟嗒滴嗒滴嗒。” “……”丁逸无言以对,过了半天,这才怒道:“你个死跑龙套的,看来你不知道作者大人的实力,马王爷不发威,你不知道马三爷三只眼。还在这里破坏作者大人的清誉,你是不是真的希望各位观众误以为作者大人是一个只会骗字数的奸商,这样才高兴?作者大人要是发起火来,把你一笔写死,你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不要怪我言之不预。” 杀手冷冷地说:“凡是听过我名字的人,没有一个活下来的,你要是真想听我的真名,那我就跟你实话实说,但我也说了,只要听过我真名的人,全部都死了。你确信你要听我的真名吗?” “其实,职业杀手这个称呼,也很酷,很符合你的形象,你的名字不说也罢,说出了名字,就没有神秘感了,算了吧,你别说了,我也不想听。”丁逸改变了他的主意。 不过说话听音,听职业杀手这么说,似乎这个职业杀手并不真想杀了他们,如果真要杀掉的话,直接把他的名字告诉丁逸和薛宝钗就行了,反正听完之后,他们两人还是得死,也泄露不了他的秘密,现在既然不说,肯定是怕他们之后暴露了他的身份,这么算来,丁逸和薛宝钗是没有生命危险的,想到这里,丁逸舒了一口气。 “不过我会把我的名字告诉你们其中的一个人。”职业杀手说。 “……什么意思?”丁逸和薛宝钗紧张了起来。 “就是说,你们两个人中的一个会死。” 杀手说。 “什么?”丁逸和薛宝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异口同声地问:“谁会死?” 杀手说:“这个,要看丁逸你的选择。” 正文 456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3:00 本章字数:2988 丁逸在脑子里紧张地分析着眼前的形势,目前这个杀手只有一个人,如果是空手的话,丁逸自认为杀手不是自己的对手,但要命的是杀手手里的这支枪,丁逸虽然练了多年的猴拳,反应敏捷,一般人的反应是不会快过丁逸的反应的,但是丁逸再快,也快不过枪去,按照目前丁逸和杀手之间的距离,在他猝然发动袭击还没有靠近杀手的时候,杀手的枪已经响了,如果贸然动手,只能是死路一条,所以现在只能是静观其变,看这杀手能玩出什么花样出来。 丁逸和薛宝钗所在的这个“玫瑰海”茶社,是个上下两层的茶社,现在的这个时段,茶社里人非常少,几乎没有什么客人,丁逸和薛宝钗所在的是二楼的一个包间,但不是全封闭的那种,而是在门口有个半幅高的布帘,能挡住人们的视线,却挡不住他人的进入。这个杀手就是在丁逸和薛宝钗一个要走一个不让走的时候,走了进来,因为只有一个布帘,也没法阻挡他的进入,正因为如此,这个杀手才能大摇大摆地在两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来到了两人的面前,威胁到两人的生命。 如果在杀手有察觉的情况下丁逸发动袭击,当然难以奏效,一定是一个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后果,但如果杀手被分散了注意力,比如说服务员或是他人的干扰,在杀手注意力不太集中的情况下,丁逸再对他发动袭击,说不定有成功的希望,所以丁逸很希望能找到这么一个机会。 但现在最主要的,是和这杀手东一榔头西一斧子的闲扯淡,阻止他马上杀人的可能性,然后再寻找机会一击致命,不把他打死也要把他立即制服,使他丧失开枪的能力,否则后果很严重。 薛宝钗选了这家“玫瑰海”茶社,一个是喜欢这个茶社的名称,“玫瑰海”,联想到丁逸给她送了累计也有几百万枝玫瑰,和这个茶社的名称多少也有些关联,这是她选择这家茶社的一个重要原因;二是考虑到这家幽静,人不算太多,是她主动约的全市闻名的大花心丁逸,当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选了这家生意本来就不咋地在中午时间人更少的这么一家茶社,目前这个时段,一楼或许还有几桌客人,而在二楼的包间里,他们从上来之后就没听到其他的包间有动静,看来除了他们这个包间,其他包间里都没有人。 本来幽静人少是一个很大的优点,很适合男女约会,但现在这个优点,在这个节骨眼上,却变成了一个致命的缺点。 这个人不知如何溜上楼来的,或许是趁服务员不备,悄悄地溜了上来,或许是跟服务员说找楼上的客人,就直接走了上来,但无论何种方法,都没有惊动他人,服务员也没有跟他上来,所以在二楼,很可能只有他们三个人。 对杀手来说,人越少越好,而对丁逸和薛宝钗此时的处境来说,人却是越多越好,人越多,局面就越容易搅乱,局面搅乱之后,丁逸和薛宝钗就容易有脱身的机会。 但丁逸却不知道,薛宝钗已经嘱咐了服务员,在没有召唤的情况下,不要随便进来打扰他们。 这本是薛宝钗的一个计划,本以为如果和丁逸谈判谈妥了,丁逸同意遣散了他的四个老婆,能和丁逸二人世界,制造些浪/漫,许久没有见他了,说不想他那是假的,所以就有了些小小心思,就吩咐了服务员,未经召唤,不得进入,本来是一个好的设想,但一是跟丁逸谈崩了,所以这个设想就没有了实现的必要,二来现在冒出来一个职业杀手,这个设想更是害了他们两人。 没有他人的搅局,要想从这个杀手的枪口下面逃脱,看来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职业杀手看丁逸眼神乱转,知道他心里正在寻思脱身之计,于是提高了警惕,将枪口瞄准了两人,道:“丁逸,你自己选择,是你死,还是她死?” “兄台……”丁逸尽量在拖延时间,他道:“你不肯告知我们名字那也罢了,但是你随便给个简称给我可好?让我称呼你兄台,看你年纪青青,看起来比我还要年青英俊……” 丁逸说到这里,忽然又有了呕吐的冲动,他运用了猴拳中的“猴子练内功”这一吐纳方法,这才强制将呕吐的感觉压制了下去,接着道:“我称你兄台,岂不是把你喊老了吗?所以你就随便给个简称给我,我好用这个简称来称呼你。” 职业杀手沉吟了一下,道:“你就叫我杀手兄吧。” “杀手兄好,杀手兄好。”丁逸赞道:“这个名字简约而不简单,凹凸有致,丰满滑腻,清爽可口,极具女性气息,充满了国际主义精神,擦起屁股来不会划伤肛门,纸质细嫩,这个名字非常地适合你啊。” 丁逸胡乱地赞了几句,殊不知他的赞扬牛头不对马嘴,文不对题,纯粹是为了浪/费时间,杀手兄焉有不知?所以杀手兄道:“少费话,你说,是你死,还是她死?做一个选择。” 丁逸看了薛宝钗一眼,见薛宝钗脸如白纸,知道她受到了严重的惊吓,一个弱女子,猝不及防经历了这一可怕局面,焉能不怕?不仅薛宝钗怕,丁逸其实心里也怕,毕竟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如果不假思索地说了一句,说“我来死吧”,杀手兄的手指一抠扳机,自己的历史使命就宣告结束了,从此世界上的事就与他无关了,想到这里,丁逸当然也怕。 但即使是死,也要死个明白,所以丁逸问道:“你提出这么古怪的要求,为什么非得要我们两个人中的一个去死呢?到底是谁指使你这么干的?” 杀手兄施施然道:“我们作为杀手,是有职业道德的。” 丁逸想了一下,将随身携带的包拿了过来,将包的拉链拉开,手伸了进去。 杀手兄非常紧张,用枪指着丁逸,低声喝道:“别动!你想拿什么?你再动一下,我就开枪了!” 丁逸忙道:“别紧张,别紧张。我是良民,包里当然没什么武器,只是包里有些钱,我觉得杀手兄你风尘仆仆地赶过来也不容易,听说你们杀手行业竞争也激烈,讨生活嘛,谁都不容易,所以我想以我个人的名义,对你进行热情地慰问,包里有一些钱,我拿出来给你,聊表心意。” 听说是钱,又觉得丁逸的确不会随身携带武器,杀手兄略微放了点心,但安全质量重于泰山,如果疏忽大意,就可能造成严重的质量安全事故,让丁逸玩出点花样,自己要是栽到丁逸手里,杀手兄的杀手美誉可能就会毁于一旦,所以他仍然小心翼翼地盯着丁逸,生怕他玩出什么花样出来。 丁逸果然从包里拿出厚厚的两沓钱,拿在手上展示了一下,然后走上前去,准备递给杀手兄。 丁逸想在杀手兄接钱的时候,在他分散了注意力之后,忽然暴起,左手抓住杀手兄握枪的手,右手一拳打将过去,务必一拳将杀手兄击倒,然后将杀手兄手里的枪夺了过来,自己就掌握主动了。 丁逸想到这一点,其实杀手兄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当他看到丁逸走上前来时,知道了可能的危险,立即命令道:“停下!你别走过来。” “但是这真的是我的一点小心意。”丁逸劝解道:“这是我身上带的所有现金了,要是不够,我可以去取,要不然你在这里稍等一会,我们出去取了钱再回来把钱拿给你?你想要多少,只要开个数,我一定会拿来给你的。” 薛宝钗也忙道:“是啊,你要是嫌他的钱不够,我这里也有一点现金,先拿出来给你,这只是一点心意,等一会我和丁逸一起出去取钱,你在这里先喝杯茶,要不然先帮你叫上一壶好茶?我们把钱取来之后,马上拿来给你,你看好不好?” 杀手兄动了心思,想多捞点外快,于是道:“你先把你的现金拿出来。” 薛宝钗拿出钱包,将包里所有的钱都抽了出来,由于她是女性,如果没事出来带一大沓钱,像包工头、暴发户一样,也影响形象,所以她并不像丁逸那样,随身携带两沓现金,所以她包里带的现金明显没有丁逸多,但数量也算不少了。 丁逸趁杀手兄的注意力放在了薛宝钗的钞票之上,他把握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轻轻地按了一下手机上的急救键。 正文 457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3:00 本章字数:3194 这款手机,是丁逸订制全球限量版手机,除了机身采用纯金材质打造,上面镶满了钻石,尽显奢华尊贵以外,它还非常实用,即它上面有一个其他手机所没有的全球独一无二的“急救键”。 这个急救键,与丁逸手下的几大打手的手机相关联,除了与小安、阿德、赵阿狗的手机相关联以外,并且还与警方的接警中心相关联,丁逸按下了这个急救键之后,他手下几大打手的手机立即响起“不好了,不好了,丁总出事了,还愣着干嘛,你们***赶紧去帮忙啊”的报警声,听到这一警报,丁逸的手下就知道丁总遇到了麻烦,按照操作步骤,他们要按下自己手机的接听键,这样就能够听到丁逸手机里传来的丁逸周围的声音,然后还能够从自己手机屏幕上看到丁逸的具体方位——因为丁逸的手机上安装了GPS导航系统,在丁逸按下急救键之后,导航系统就将丁逸的方位记录下来,传送到丁逸手下的手机上。 同样的,在按下急救键之后,凭着和警方签订的有偿救援协议,丁逸的遇险视同于金融机构遭抢的级别,警方也能在第一时间获知丁逸遇到了麻烦,知道他的所在,定然会立即前来营救,所以在按下急救键之后,求救信号已经发出,丁逸心里安了很多。 杀手兄看到两人手上的现金,眉开眼笑,态度比起刚才来说,缓和了许多,道:“作为杀手,我们的行业准则是除了客户的钱以外,不能收取其他人员的钱财,尤其是不能收取谋杀目标的钱财,否则将开除出杀手界,取消杀手执业资格,永不录用,所以你们的钱……我是不该拿的。” 作为一个成功的企业家,丁逸对行贿早有了丰富的实战经验,知道杀手兄所说的“你们的钱……我是不该拿的”这句话,一听此句话里的省略号,就知道他的态度不坚决,丁逸知道这是受贿者在接收贿赂时通常的状态,所谓半推半就,首先要假装“推”一下,然后才能“就”。行贿者千万不能被受贿者假意的这么一“推”的动作给蒙蔽了,如果真的就顺水推舟不给了,那就后果严重,比起直接不给还严重——直接不给的话,还可以理解为不懂人情世故,而做出要给的态度,然后在受贿者假意的推让之下就果然不给了,那绝对会被理解成在和对方玩江湖,搞社会经验,“竟敢逗我玩?”那本来不给钱能办成的事也绝对会办砸了,换成丁逸贿赂杀手兄这一情况,如果丁逸听说杀手兄号称“你们的钱……我是不该拿的”,那就信以为真,就真的不给他钱了,导致的后果自然是杀手兄恼羞成怒,“连杀手你都敢寻开心?还想不想活了?”本来是按照《杀人合同》,他只需杀掉丁逸和薛宝钗其中的一个,现在主动自觉地超额完成任务,两人一起都杀了,那就亏大了。 所以丁逸不仅要把钱给他,还要说服他心安理得地将这些钱收下来。 不过丁逸常做这种事,所以驾轻就熟。 “你很辛苦,这我们都知道。”丁逸道:“像你这么恪守职守操守的杀手是不多了,所以我们对你是很敬佩的。这笔钱,并不是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我们对你所处的这一行业的敬意,不小意思,不成敬意,你就笑纳了吧。” “传出去似乎不太好……”杀手兄还在犹豫不决。 “其实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现在只有在场的三个人知道,没有第四个人知道,你不会说,我们当然也不会说,所以你放心,尽管收下,不会有其他人知道的。”丁逸娓娓劝解道。 “是啊是啊,我们绝对不说。”薛宝钗也保证道。 “看你们说得这么诚恳,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却之不恭,那我就收下了。”丁逸为杀手兄准备了足够的台阶,杀手兄突破了自己的职业操守,准备收钱了。 丁逸心中暗喜,一个愿意收钱的杀手,就是一个能够买通的杀手,只要有足够的钱,那就能买通他,让他中止任务,供出幕后黑手,甚至来个反杀人,不履行原《杀人合同》的约定,重新与丁逸签订一份新的《杀人合同》,将原雇主作为新合同的标的给杀了,这也是有可能的。 “那我来把钱拿给你。”丁逸自告奋勇,接过薛宝钗手中的钱,与自己手里的钱并在了一起,准备走上前去,交/给杀手兄。 杀手兄道:“且慢。” 眼看杀手兄已经说服了他自己准备要接钱了,怎么又横生波折,又来了句“且慢”?难道他又有了其他的主意? “怎么了?”丁逸问道。 “既然你们那么诚心,对我们杀手行业充满了敬意,这才给我钱,我代表我们行业把钱收下,这也是可以的,但是,在收钱之前,我要约法三章,如果你们同意的话,我就把钱收下来,如果你们不同意,那我就不收你们的钱,先把你们都杀了之后,再把你们的钱抢过来,你们看这样行吗?”杀手兄很有原则。 丁逸气得都不知道以什么样的形式才能充分表达自己的气愤,几乎要变成火箭飞上天去,但因为本书不是科幻小说,所以丁逸自然就没能变成火箭,仍然留在地上无奈地面对着这一杀手。心想这个杀手简直是个神经病,居然问出这样低能弱智的问题,还约什么法三什么章啊?还问他们同意不同意,他这么问,丁逸和薛宝钗两人能不同意吗?不同意两人都得死,同意了至少还能活一个,谁敢不同意?所以丁逸和薛宝钗都做很高兴欢欣鼓舞充满朝气状,兴高采烈地说:“同意,我们当然同意。” “我还没开始约法三章呢,连我要约什么法你们都不知道,你们同意个啥?不要怕,我遵循自觉自愿的原则,我不会强迫你们的。”杀手兄很讲道理。 “那你就开始约法吧。”在丁逸的心里,他恨不得拿酒吧里的那种飞镖,一镖一镖地飞到这杀手的身上,在这杀手身上扎上几千几万个小窟窿,不扎死他也痛死他,不痛死他也吓死他。但表面上当然不能将他的刻骨仇恨表现出来,只能微笑地对这杀手道:“你这么讲道理,估计你约的法也是很讲道理的法,所以不必听我们都同意,但你既然要约法给我们听,我们就洗耳恭听。” 杀手兄道:“约法一,你们给我的这笔钱,是给我们行业协会的,不是给我个人的。我代表杀手行业把这笔钱收下,并代表行业协会把这笔钱给花掉,是你们与杀手行业协会之间的关系,与我个人无关,这一点你们同意不同意?” “同意,同意。”丁逸和薛宝钗都表示同意。 “约法二:既然这笔钱是我代行业协会收取的,与我个人无关,那么我就要仍然履行我的《杀人合同》,在你们两个人中间,我必须要杀掉其中一个人,你们同意不同意?” “同意……”丁逸刚条件反射地说了“同意”,立即就反应过来,觉得自己同意错了,如果他和薛宝钗给了杀手兄钱,而他仍然要杀掉两人中的一个人,那何必要给他钱呢?给钱还是要杀一个,不给钱仍然要杀一个,老子还给你钱,不是神经病吗?还不如捐给慈善机构,于是丁逸斩钉截铁地改口道:“不同意。” “我刚才说了,如果你们不同意,那我就把钱抢过来,再把你们全部都杀掉,而如果你们同意,我只杀你们其中一个人,所以请你再确认一下,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杀手兄很有礼貌地提醒道。 “……同意。”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实力决定一切,虽然擅长猴拳,反应敏捷,身体素质高于杀手兄,但在现在这个环境下,丁逸的实力却明显差于不会猴拳却持有**的杀手兄,目前来说,因为拥有了杀人于瞬间的**,所以杀手兄的实力就强,所以他就处于支配地位,丁逸和薛宝钗没有**,就处于被支配地位,被支配地位的人只能屈从于支配地位的人,在处于被支配地位的情况下,牺牲一个人划算还是两个人都牺牲划算,这笔账丁逸还是会算的,所以昧着良心不得不同意了。 “同意就好。”杀手兄点了点头,表示对丁逸的识时务者为俊杰的行为的赞赏,继续约法道:“约法三:……” 丁逸和薛宝钗无奈地准备听杀手兄约法三章中的第三章究竟是什么。 “约法三……约法三……”杀手兄像是遇到了什么障碍,连念了几遍“约法三”,忽然停了下来,约不下去了。 由于丁逸现在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拖延时间,所以他也不会催促杀手兄,但薛宝钗却不知道这一情况,眼看杀手兄“约法三”重复了好几遍,却一直没约出来,好奇心起,于是问道:“约法三是什么?” 杀手兄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约法三是什么我暂时还没想出来,所以就改成约法两章吧,我的约法两章结束了。” 正文 458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3:00 本章字数:2787 “约完了?”丁逸道:“你约完了,我们都同意,那我现在可以把钱送给你了吧?” 听杀手兄刚才约法两章的意思,他收了钱,仍然要杀掉丁逸和薛宝钗两人中的一个人,属于那种收钱不办事的人,丁逸就下定了决心,与其任人宰割,不如抓住机会出击,趁把钱送到杀手兄手上的时候,展开自救行动,击倒杀手兄,把枪抢过来,摆脱这一困境。 丁逸这么想,杀手兄也早有所料,道:“你不准过来,让薛宝钗把钱交/给我。” 见杀手兄有所准备,丁逸也无可奈何,只得将钱交/到薛宝钗的手上,薛宝钗拿了钱,走了几步,来到杀手兄面前,战战兢兢地将钱交/到了杀手兄手里。 丁逸很想趁这个机会扑上前去,夺过杀手兄手里的武器,但见杀手兄十分警觉,小眼睛警惕地瞄着丁逸,丁逸知道现在强扑过去,是一件很危险的行动,弄得不好就鱼死网破,成功率不高,所以就放弃了这一举动。 杀手兄一边瞄着丁逸,一边接过了薛宝钗递过来的钱,捏了一捏,又拿了过来,放在鼻子底下深情地闻了一下,做无限陶醉沁人心脾状,将钱装入了裤子口袋。 “好,OK。”杀手兄拿到了钱,很是满意,道:“钱已收到,你们对杀手行业协会的尊敬我也体会到了,我代表杀手行业协会向你们表示感谢。时间宝贵,日月如梭,我们该办正事了。丁逸,你现在做一个选择,是你死呢,还是薛宝钗死?” 眼见自己的命运竟然掌握在丁逸的口中,薛宝钗自然不服,虽然害怕,但再害怕也要表达出来,大声道:“凭什么让他来选谁生谁死?我的命运我做主,怎能由他来决定?这不公平。” 杀手兄道:“我说公平就公平。” 薛宝钗道:“你怎能这么不讲理?” 杀手兄道:“我手里的枪就是道理。” 薛宝钗道:“你……你……你这个无赖。” 杀手兄道:“我就无赖就无赖,你能把我怎么着?” 薛宝钗道:“你卑鄙!” 杀手兄道:“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卑鄙怎么了?” 薛宝钗道:“卑鄙的人死后上不了天堂,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 杀手兄道:“十八层地狱里的人太多了,热闹,多好啊。要是进天堂,上面一个人都没有,即使叫上上帝,连一桌麻将都凑不齐,那岂不是要把我寂寞死?” 薛宝钗道:“女士优先,你有没有绅士风度?所以你不该让丁逸选,而是让我来选。” 杀手兄道:“俺们那疙瘩,对女人的态度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一天不把老婆打上个十顿八顿,就不叫大老爷们儿,哪里有女士优先这种说法?” 薛宝钗道:“不尊重女人的男人不叫男人。” 杀手兄道:“我们那疙瘩,男人就不叫男人,叫大老爷们儿。” 薛宝钗道:“粗俗。” 杀手兄道:“粗俗才是男人,哦不,是大老爷们儿的正宗作派。” 薛宝钗道:“无聊。” 杀手兄道:“哪个男人不无聊?有聊的还叫男人吗?不是女人就是人妖。人是人他妈,妖是妖他妈……” 薛宝钗道:“我懒得理你……” 杀手兄道:“你理我我存在,你不理我,我依然存在,所以不管你理不理我,我都不以你意志为转移地持续存在……” “……” “……” 两人滔滔不绝地斗嘴了几百个回合,仍然是不分胜负,果然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看来要是继续再斗嘴斗上三天三夜,也看不出来谁的功力更深一些。 丁逸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拖延时间,眼看两人拌嘴,本来应该是他求之不得的好机会,拌嘴拌得时间越长,给丁逸的手下和警方所留的时间就越充裕,他们赶来救援的机会就越大,所以对他们的拌嘴,丁逸本应是隔岸观火,乐见其成的,但一男一女,你来我往,说的都是这些没什么意义的话题,丁逸初听时还算新鲜,听得时间长了,就有些审美疲劳了,再长一些,就成了折磨,两人嗡嗡不绝的声音回荡在丁逸的耳边,虽然分贝不高,但也非常地烦人,丁逸头痛欲裂,无奈之下,开始了他的忍耐工作。 但忍得了一时,忍不了一世,两人这么拌了十几分钟的嘴,丁逸觉得像是有一个世纪这么长,所以丁逸终于忍无可忍,高叫道:“别吵了!” 两人都惊讶地看着他,薛宝钗首先反应过来,道:“等一下,我非把他辩得服气了不可。” 杀手兄不屑道:“在我有生之年,从来没见过有活着的人能辩得过我。” 薛宝钗不以为然道:“你的辩论本事真的有这么大?我才不信,难道真的没有一个活人能辩得过你?胡吹什么大气?” 杀手兄得意洋洋地道:“我哪里胡吹大气了?我最大的优点就是从来不胡吹大气。能辩得过我的人都被我当场杀了,当然没有活人能辩得过我了。” 薛宝钗:“……” 杀手兄兴致勃勃道:“我们继续辩,和你辩论了这一会,撩起了我的辩兴,真是畅快,来来来,再来辩个三百回合……” 薛宝钗:“我……我实在想不出什么词来了,看来还是你的辩论水平高啊。” 杀手兄道:“再想想,不行再给你几分钟休息时间,我们今天一定要辩出一个高下出来。” 如果辩赢了他,会被他当场杀掉,薛宝钗当然不能再跟他辩论了,于是道:“你的辩功是百年不遇,千年罕见,万年的老鳖,哦……对不起,我一说到千年、万年这两个词,就想到了‘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鳖’这一成语,所以就脱口而出万年的老鳖,这是条件反射,不是故意的啊,你其实是百年不遇,千年罕见,万年难求的奇才啊。” 见薛宝钗不再和自己辩论了,杀手兄索然无味,打了个哈欠,转向丁逸,道:“你想好了没有?到底该谁死?” 眼见已经过了二十几分钟,丁逸的手下和警方仍然没来,丁逸心里焦急万分,心说这些人平时不训练,关键时刻就办事拖沓,效率低下,又怪刚才自己不该打断杀手兄和薛宝钗两人的辩论,应该让他们继续辩下去,虽然头痛欲裂,但却不致于现在就到让他决定两人的生死,他以切身体会理解了“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一成语的深刻含义,但后悔也来不及了,只能自己想办法继续拖延时间,于是道:“我有一个疑问,杀手兄你能告诉我吗?” 所谓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杀手兄既然拿了丁逸和薛宝钗的钱,对丁逸和薛宝钗的态度自然不能太过于生硬,于是道:“你有什么疑问?” 丁逸道:“我就想问一下,要在我们两个人中间杀一个人,究竟是谁安排你干这种缺德带冒烟的事的?” 杀手兄道:“你在上文中就应该已经知道,我是一个有原则的杀手,既然是有原则的杀手,就不会做出违背杀手行业规范的事情出来。杀手行业规范规定,一个职业杀手,是不能向他人告知雇主姓名的,所以我不能告诉你。” “那这样吧。”丁逸代他出了一个主意:“你不用告诉我他的姓名,就采用我问你答的方式,你只要回答‘是’或‘不是’,那就行了,这样就不算你告知我雇主姓名了,是我猜出来的,不是你告诉我的,这样就不会违背了杀手行业规范了,你看行不行?” 杀手兄想了想,觉得按照丁逸的这种说法来做的话,自己只需回答“是”或“不是”,即使丁逸猜出来是谁主使的,的确也不能算是自己告诉他的,就不算是违背了杀手行业规范了,于是同意了丁逸的请求。 正文 459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3:00 本章字数:3343 丁逸问:“这个主使人是男的吗?” 杀手兄道:“不是。” 丁逸的这个问话很科学,一下子就把候选范围缩小了一半,从全人类这个极其庞大的范围缩小到全人类中的全体女性,因为杀手兄的回答是主使人不是男性,既然不是男性,那就说明杀手的这个雇主是个女性了。 但诸葛一生惟谨慎,丁逸的谨慎精神也不输于诸葛亮。虽然主使人不是男性,但也不能就简单粗暴地判断主使人就是女性,雄性动物就不能称之为男性,外星生命也不能称之为男性,为了使自己的判断更为严谨,所以丁逸又问了一句:“这个主使人是人类吗?” 杀手兄答道:“是。” 人类中非男性的部分,那就果然是女性了,丁逸确定了自己的判断,正想进一步往下发展,忽然想到了还有一个大的疏漏,差点忘了问了,如果不问的话,就可能造成自己的判断失误,导致寻找主使人工作发生方向性的错误,后果不堪设想,想到这里,丁逸惊出了一身冷汗。 还好发现得早,所以这个疏误并不算是疏误,还有办法弥补,弥补的办法就是通过丁逸的询问来解决。 “这个主使人是人妖吗?”丁逸小心奕奕地问。 “果然是高手。”杀手兄心里赞了一句,赞许地笑了一下,道:“不是。” 凭借杀手兄的这三个回答,丁逸这才确信了自己的判断,知道这个幕后主使人确实是一个女性,“女人心,海底针。”丁逸恨得牙痒痒的,究竟是谁会干这种事呢? 丁逸首先就想到了羊桂飞。 羊桂飞虽然和苟史同志一起失踪了,但她对丁逸的仇恨可能并不随着她的失踪而消逝干净,正常的情况下,羊桂飞对丁逸怀着满腔的仇恨,这是确切无疑的。 如果是羊桂飞,但她为什么要提出这么一个变态的要求?为什么要让丁逸和薛宝钗两个人中间死一个人呢?薛宝钗和羊桂飞无怨无仇,并且正常的情况下,羊桂飞并不认识薛宝钗,又怎么会提出让杀手在丁逸和薛宝钗之间杀死其中的一个人的要求?即使她认识薛宝钗,在丁逸选择谁能活下去的时候,如果丁逸选择的是他活薛宝钗死,那杀手兄杀了薛宝钗,她羊桂飞的仇人丁逸却逃出生天了,羊桂飞岂不是误杀了好人,把一个与自己无怨无仇的人杀了,却把自己怀着刻骨仇恨的人放过了,这十分地不合逻辑啊。 这样看来,又不像是羊桂飞主使的。 忽然之间,像电光火石一样,丁逸忽然想到了什么,这一想法极大地刺激了他,他不敢置信,但这种想法却是他目前能够想到的惟一合理的解释,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两个人中间死一个人,要么丁逸死,要么薛宝钗死,这样的结果,会是谁从中得益呢? 难道是自己的四个老婆中的一个? 丁逸额头上的冷汗又像雨后的春笋,刷刷刷地冒了出来。 看起来完全不可能的事,但细细想一想,却完全有可能。 如果是自己四个老婆中的一个,或许可以这么理解她的心态:丁逸和薛宝钗两个人中间死一个,如果丁逸选择让薛宝钗死,那么自己就少了一个情敌,这是划算的;而如果丁逸选择自己死,让薛宝钗活下来,那么这样的老公为了其他女人都能将生死置之度外,他的心思如此地放在其他女人的身上,肯定不会有多少放在主使人的身上,这样的老公那么要不要也无所谓了,死了也就死了,死不足惜,早死早托生,她也可以早日重获自由,迈向自己的新生活,也算是一件好事。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可怕了。这样的人就睡在自己的身边,而自己却毫无察觉,真是人心叵测,绝对让人难以置信,对丁逸来说,这是一件太过于恐怖的事情,丁逸宁愿相信它是假的,是自己妄自猜测的,是没有事实依据的,那该多好。 丁逸要通过向杀手兄问问题的方式,找出这个主使人。 这个人是方然?孙兰?谢薇?还是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 怎么想,这几个人都不像是心机如此之深的女人,会做出如此恶毒的事情。 但是她们的嫌疑又最大,除了她们四人之外,丁逸想象不出还有什么样的女人会向杀手兄提出这样奇怪的要求。 按照女人的妒忌心来分析,女人对自己的情敌是怀有刻骨仇恨的,对背叛自己的老公同样也怀有刻骨仇恨。如果背叛自己的老公放弃了情敌的生命,那么情敌就死了,自己的老公就不存在了背叛行为;如果背叛的老公选择放弃自己的生命去维护情敌,那么这样的老公死不足惜,死了也就死了,无所谓的啦。 丁逸从这个角度来分析,觉得自己的四个老婆中的一个存在这种动机,但仔细地想一想,又觉得谁都不像是这样的人。 虽然四人对丁逸的花心都心里有意见有想法,在内心深处,都想独占丁逸,但是按照她们的性格,以及丁逸与她们相处这么长时间对她们的了解,四人都不像是这样阴/毒的人,再说,丁逸在准备迎娶薛宝钗之前,他已经有了她们四个老婆,即使丁逸成功迎娶薛宝钗进门,也就是再多一个老婆,对她们中的任何一个来说,自己占有丁逸的份额,从原来的百分之二十五,减少到百分之二十,虽然减少了一些,但减少的幅度有限,从这个角度来看,丁逸迎娶了薛宝钗,对她们来说,并不是一个原则性的问题,没有根本性地侵犯到她们的权益,相对于她们可能受到的损失,做出聘请杀手杀人的行动,似乎过激了一些。 但对于薛宝钗来说,她的情况就和丁逸的四个老婆完全不一样。在丁逸追求她的时候,她是自由身,她可以决定自己的未来,所以她有条件向丁逸提要求,丁逸同意休了他的四个老婆,薛宝钗就同意丁逸的追求行动,如果丁逸不同意她的休妻要求,薛宝钗完全可以不同意丁逸的追求行动。因为她目前所处的地位,所以丁逸的多妻身份对于她来说,就是原则问题,在丁逸不休妻的情况下,薛宝钗的身份就从一个独立自主的新时期女性变成了丁逸的附庸,成了他的五个老婆之一,这和丁逸如果采取了休妻行动,她能够百分之百地占有丁逸形成了鲜明地对比,权益相差如此巨大,当然她要极力争取自己最大的权益了。 正因为丁逸的多妻身份对于他原来的四个老婆来说,并不是原则问题,而对于薛宝钗来说,却是一个很大的原则问题,所以如果是丁逸的四个老婆中的一个指使杀手做这样的行动,都是难以理解的;相反,如果薛宝钗指使杀手把丁逸的四个老婆全部都杀了——虽然丁逸认为薛宝钗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出来,毕竟她是女企业家并不是女黑/社会,但相对于丁逸的四个老婆指使杀手的可能性,薛宝钗指使杀手杀掉她们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因为丁逸恢复了单身的身份,对于薛宝钗来说就是一个原则问题,而原则问题,是值得使用过激手段来解决的。 这样问题就来了,丁逸的四个老婆中的任何一个,都不像是这样阴/险的人,并且她们采取这种过激手段的理由不够充分,那么,会是谁指使杀手这么干呢? 会是谁呢? 不是羊桂飞,也不像是谢方孙阿四位老婆,那又会是哪个女人呢? 丁逸还认识与哪一个与他自己关系密切的女人呢? 难道是薛宝钗本人? 丁逸的脑海中,又冒出了这么一个大胆的想法。 如果是薛宝钗本人指使的,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那问题就简单多了,丁逸和薛宝钗两人都不可能存在生命危险了。因为如果是薛宝钗本人的指使,那么她的本意一定不是杀人,而是考验丁逸,她想通过丁逸的表现,来判断自己在丁逸心中的地位——如果丁逸在最后的时刻,选择他自己死而留薛宝钗活下来,说明在丁逸的心中,薛宝钗的重要性大于他自己的生命,那么,薛宝钗一定会非常感动,说不定就不会在意丁逸的多妻身份,而同意了丁逸的追求行动。 但如果丁逸贪生怕死,选择了自己活下来,让杀手去杀薛宝钗,那么薛宝钗就会得出自己在丁逸心中的地位并不是很高的结论,于是她就可以看清丁逸的真面目,彻底地放弃丁逸。 如果情况真的是薛宝钗派人来考验丁逸的,那么,丁逸定然会毫不犹豫大声地对杀手兄道:“你杀了我吧,我死不足惜,但你一定要把薛宝钗留下来,让她好好地活下去。薛宝钗在我心中的地位,如同白天的太阳,晚上的月亮,没有月亮的黑夜里的星星,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夜里的萤火虫,总之,她就是我心中光明的所在,是我生存的意义,你伤害我千万次都可以,但你千万不能动她一个指头,否则,就算我变成了厉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然后,丁逸再转向薛宝钗,深情款款地对她说:“钗,你就是我心中的女神,在我的心里,你是最重要的那一部分,我宁愿死一万次,宁愿坠入地狱,万劫不复,永不超生,我也希望你好好地活下去,答应我,在我离开之后,你每年的清明,到我的墓地上献一束菊花,我即使在地下,也会感受到你的心意的。” 正文 460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3:00 本章字数:3230 念完这句台词,丁逸再转向杀手兄,道:“好了,我要交/待的话都交/待完了,你动手吧。” 薛宝钗一定会被丁逸感动得热泪盈眶,冲上前来,抱住丁逸,道:“傻瓜,这都是我考验你的,他根本就不是杀手,只是我公司的雇员,请他过来演一出戏,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看一看我在你心里的地位,你既然这种爱我,情愿用你的生命换取我的生存,你不负我,我也永远不会辜负你的。我太幸福了,今后我就是你的人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以后你到哪里我就到哪里,你要我怎样我便怎样,总之,我对你不离不弃,白头偕老,我们就像王子和公主一样,哦不,一个王子和一群公主一样,永远地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丁逸娇羞地将头靠在了薛宝钗的肩膀上,对薛宝钗道:“死鬼,还要考验我?我对你的爱,要多真有多真,绣花针都没有它真,鸭肫都没有它真,你放心,今后你和我的四个老婆在一起,一定会和睦相处,我们共创和谐的大家庭,成为人人羡慕的对象,让我们一起努力吧。” 然后,丁逸和薛宝钗携手退场,去洞房了。 丁逸幻想着这令人心动的一幕,心旌动摇,脸上自然就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忽听杀手兄不耐烦地说:“我时间宝贵,怎能让你如此浪/费?你要问快问,怎么停了半天不问,脸上反而露出莫名其妙的微笑?你在想些什么?” 丁逸这才知道自己已经魂游天外,在想着和薛宝钗的好事,所以走了神, “好,我马上就问。”丁逸忙道。 “究竟是不是薛宝钗派人来考验我呢?”丁逸想着,抬眼向薛宝钗望去,但见她一片焦急惊恐的神色也在望着他,这焦急的神色并不像是装出来的,丁逸心里一凉。 如果不是薛宝钗让这杀手兄演的一出戏,那情况就危急了,怎么自己的手下和警方仍然没来救驾?丁逸暗暗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希望能听到警方赶来时的警笛声,或是自己手下匆匆赶来的脚步声,但楼下却是很安静,偶尔能听到顾客招呼服务员的声音,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声音,看来,手下们和警方并没有赶到。 “快问。”杀手兄道。 “哦……好,我马上问……”丁逸整理了一下思绪,打算将嫌疑对象一个一个地排除掉,于是问道:“你的雇主姓羊吗?” 杀手兄略微顿了一下,然后道:“不是。” 丁逸抓住了这一细节,杀手兄为什么会顿一下呢?难道他在撒谎?如果他在撒谎的话,那么,他的雇主就一定是羊桂飞,而如果他不是在撒谎,那他为什么要停顿一下呢? “你为什么要停顿一下?”丁逸问道。 “我只回答‘是’或‘不是’这样的简单疑问句,其他类型的疑问句我是不会回答的。”杀手兄道。 “好……好吧……”丁逸只好以简单疑问句的方式来寻求答案,他继续问道:“你刚才是不是在撒谎?” “不是。” 杀手兄这次的回答很直接很快速,像是条件反射一样,脱口而出,看他的神态,不像是在撒谎。 但自己能不能相信他呢? 即使他撒了谎,丁逸也没有办法,他手里拿着枪,现在的状况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处在完全被动的状态,没有一丝一毫的主动性,他如果撒了谎,那就让他继续地撒下去吧,祝他撒得愉快,撒得放松,撒得惬意,撒得忘我,撒出水平,撒出风格…… 丁逸正在胡思乱想,忽听薛宝钗“啊”的一声惊啊了一声,转过了头,双手捂住了眼睛,丁逸吃了一惊,抬眼看去,却原来那个杀手兄对着他们,解开了裤子拉链,掏出了他那个话儿,微闭着眼睛,吹着口哨,看那样子,好像正做好了尿尿的准备。 不过他那不良之物已被极有社会责任感的作者大人打上了马赛克,所以即使薛宝钗不捂上自己的眼睛,也是看不清楚的。 见他竟然在薛宝钗的面前暴露着不良之物,丁逸大怒,不顾杀手兄手里持有武器,怒喝道:“大胆!你作为一个职业杀手,竟然还有露阴/癖这种不良嗜好?真给你们杀手界丢脸啊!” 杀手兄猝然听闻丁逸的这一断喝,不禁抖了一下,茫然地看了一眼丁逸,又看了一眼薛宝钗,忽然醒悟过来,忙把他已被作者大人打上了马赛克的三寸不良之物塞了回去,脸上一红,解释道:“得罪得罪,我不是有意的,刚才正在考虑你将会提出什么问题来问我,我该怎么快速准确地回答你的问题的时候,忽然不知为何就走了神,脑海里传来一个声音,让我撒得愉快,撒得放松,撒得惬意,撒得忘我,撒出水平,撒出风格,这个声音就像催眠曲一样,很是悠扬,我听到这个声音就有了一阵便意,觉得此时如果能够恰如其分地撒上一泡尿,那真是人生的幸事,所以不知不觉就将我的小兄弟请了出来,真的达到了忘我的层次,但却忘了此时的场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丁逸这才知道,自己的思想活动和杀手兄的脑电波不知为何竟然搭上了线,在这一瞬间串了台,杀手兄的脑电波里接收到丁逸“撒得愉快,撒得放松,撒得惬意,撒得忘我,撒出水平,撒出风格”的祝词,有了心灵感应,以为是祝他撒尿撒得愉快,在这一瞬间被催眠了,所以就忘我地掏出了他的小弟弟,准备撒尿了,看他面红耳赤地解释,态度诚恳,不像是露阴/癖在露阴/成功之后兴高采烈的模样,看来他真的不是露阴/癖。 丁逸心中懊悔不已,早知道他刚才魂游天外,自己就应该扑上前去,将他的枪缴了过来,这样就能立即地摆脱了困境。 但是这样也会有被杀手兄忘情地撒出来的——哦不,当然不能因为他此时是以忘情的状态撒出来的液体,就把它命名为忘情水,它不是忘情水,而是尿素成份含量极高如假包换的尿液,丁逸如果趁杀手兄正在忘情地撒尿,趁他不备而扑了上去,那么丁逸就会有被杀手兄尿淋一身的风险。 一个玉树临风的男主角,却被一个形象猥琐的杀手尿了一身,传出去非常地没有面子,会丢尽了偶像派选手丁逸的脸,所以丁逸考虑了一下,庆幸自己刚才没扑过去。 不过这次的脑电波串台事件却提醒了丁逸,如果自己有意识地在脑海里暗示杀手兄放下武器,不知道杀手兄会否收到这种暗示?如果收到了这种暗示,果然放下了武器,那就OK了,想到这里,丁逸就在心里聚集了精神,脑子里不断地重复着一句话:“放下武器,放下武器……” 却见杀手兄看着丁逸,又看了一眼薛宝钗,忸怩道:“刚才……是一偶发事件,不是我的本意,今天无论是你还是薛宝钗活着离开这里,都请为我保密,否则传了出去,我以后就不要在杀手界里混了,你们要是不为我保密,我就只能超额完成任务,把你们两个人都杀了。你们愿意为我保密吗?” 丁逸在心里默念了十几遍“放下武器,放下武器……”,却见杀手兄不为所动,心里就泄了气,明白刚才只是脑电波偶然的串台,纯属瞎猫碰到死耗子,即使他有这个操控他人脑电波的潜能,但现在也不能得心应手地掌握,就像段誉的六脉神剑一样——甚至还远远不如段誉的六脉神剑,人家还时不时地灵光一下,而自己的这个脑电波控制他人,却是在极其偶然的情况下才会出现一次,下次会不会出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所以现在想用脑电波控制杀手兄,基本属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想到这里,丁逸自然就泄了气。 “你究竟愿不愿意?”杀手兄见丁逸不语,紧张了起来,生怕丁逸不答应,所以又催促了一遍。 “愿意。”丁逸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你呢?愿不愿意?”杀手兄转向薛宝钗。 “愿……愿意。”薛宝钗惊魂未定。 “好,那你继续接着问吧。”杀手兄道:“但是时间宝贵,你下面要问的,不能超过十个问题了。” “啊?能不能再宽限几个?”丁逸道。 “不行。”杀手兄道:“按照我们行业的规矩,都是杀了人走人,哪里还会回答目标的问题?我回答了你这么多的问题,已经算是坏了规矩,本来是不应该的,又给了你问十个问题的机会,你还要怎样?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快问吧。” “那好吧。”丁逸刚才排除了羊桂飞,下面,只好来排除自己的四个老婆了。 “你的雇主是不是姓谢?” “不是。” “你的雇主是不是姓方?” “不是。” “你的雇主是不是姓孙?” “不是。” “你的雇主是不是姓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 “不是……哎,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居然是一个人的姓吗?什么人的姓这么长?那她的名字叫什么?”杀手兄很有好奇心。 正文 461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3:00 本章字数:3130 “她的名字叫——”丁逸顿了一下,一口气念道:“叫做西耶丝阿里纳直布罗陀马达加斯加塞尔维纳斯希耶里安提她本杰明麦克格雷西耶娃哈哈,因为这个名字比较长,作者大人怕有读者夜里去砸他家的窗户玻璃,所以轻易不用,既然你这么好奇,我告诉你也无妨。” “原来是这样。”杀手兄点了点头,道:“好,我知道了,还有六个问题。” 丁逸忽然想到了什么,十分地懊恼,“靠”了一声。 “你靠什么?”杀手兄问道。 “没什么,随便靠靠。”丁逸随意地答道。 丁逸“靠”了一声,是他想起了自己的问话方式不够科学,自己不该一个一个地问,如果只问一句“你的雇主是我的四个老婆之一吗?”那这一句话基本上相当于上面的四句话,如果杀手兄回答说“不是”,那就立即排除了丁逸四个老婆的嫌疑,丁逸还有其他九个问题可问,但如果杀手兄说“是”,即雇主是他的四个老婆之一,这时再采用排除法,后面丁逸最多再问四个问题,就能将他的哪一个老婆是杀手兄的雇主找了出来,现在丁逸先一个一个地排除,虽然确实排除了丁逸四个老婆的嫌疑,但是却浪/费了很多的问话机会,算起来很不划算,所以丁逸这才懊恼地“靠”了一声。 “我不管你有目的地‘靠’还是随便靠一靠,现在你只有六个问题了,快点问吧。”杀手兄催促道。 丁逸刚才浪/费了三次的问话机会,很是懊恼,幸好现在还有六次的询问机会,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如何利用这几个机会,丁逸要好好地考虑一下。 “快问快问。”杀手兄不耐烦起来。 “让我想一想……”丁逸在组织思路。 就在此时,在丁逸组织思路的时候,忽然听到远处传来由远而近警笛的声音,似乎正朝着这个方向开来。 杀手兄一惊,丁逸一喜。 杀手兄惊的是:警察来了。 丁逸喜的是:警察来了。 由于两人所处的身份的不同,对于同样的一件事,一个人的态度是吃惊,一个人的态度是高兴,杀手兄惊的是:警察来了是不是冲这件事而来的?丁逸喜的同样是:警察来了是不是冲这件事而来的? 丁逸喜过之后又有些责备的心情,心想警方拉着警笛大张旗鼓地赶过来,虽然能给杀手兄起到一个心理震慑作用,但也提醒了杀手兄,杀手兄的心态受到了严重的影响,万一失控,自己和薛宝钗在他的手上,成了人质,如果情况处理得不好,杀手兄狗急跳墙,搞个鱼死网破,他一个小小的配角死了就死了,而丁逸是本书第一兼惟一男主角,薛宝钗也是属于重要的女性角色,和杀手兄相比,身份相差巨大,如果杀手兄的一命换了他们两人中的任何一命,都是极不划算的买卖,对于经营之神丁逸来说,自然是尽力不让这种事情发生,所以在警方冲进来之前,避免杀手兄情绪波动,避免他狗急跳墙,是丁逸的重要任务。 “杀手兄,外面情况如此嘈杂,既不利于我想问题也不利于你回答问题,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和薛宝钗先回去,我回去好好考虑一下该如何问,你也先回去,你回去好好考虑一下该如何回答,然后我们约个时间地点,到时候我们再碰面,再来个精彩的我问你答,让我们的问答碰撞出智慧的火花,让各位观众被我们精妙的回答震惊得目瞪口呆赞不绝口,让此次问答活动名垂青史,岂不是好?” 杀手兄犹豫了起来,显而易见,由远而近的警笛声对他造成了严重的震慑,他的冷汗开始流了下来。 但最终他还是没有采纳丁逸的建议:“不行,我还没有完成任务,要是这样就走了,传出去还让我在杀手界怎么混?你……你快问,哦不,你问问题的权利即刻已被剥夺,现在你马上做一个选择,是薛宝钗死,还是你死?” 杀手兄双手扣着扳机,一会儿对着丁逸,一会儿又对着薛宝钗,大声叫道:“丁逸,你马上做一个选择,到底是你,还是薛宝钗?你要不说,我把你们两个一起都杀了……” 看来,警方的警笛声没有把杀手兄给吓跑,却把他吓得快崩溃了,说明这位杀手兄的心理状态还不够稳定,对于警察有一种天然的畏惧心理,情急之下,他有可能加快他的杀人步骤,丁逸和薛宝钗立即就陷入了危险的境地。 此时楼梯之处又传来了“噔噔噔噔”的很多上爬上楼梯的声音,听这声音,最少有十几个人同时向楼上冲了上来,又听到楼梯之处传来小安、阿德和赵阿狗、张坚强的喊声:“丁总,你不要怕,我们来救你来了。” “我靠。”丁逸差点被气晕了过去,这几个人这么大呼小叫,看起来是在表忠心,一个个地不甘人后,但却起到了催命的良好效果,杀手兄的心理素质本来就不过硬,现在加上这样的惊吓,他不崩溃才怪,一崩溃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真是天知道了。 此时警笛声音也越来越大,听得出来不是一辆,而是好几辆警车同时出动,此时已经冲到了楼下,并紧急地刹住,停了下来,然后是警察的大喇叭传来的声音,震耳欲聋,极有震慑力,在二楼的丁逸、薛宝钗和杀手兄三个人听得清清楚楚:“楼上的杀手同志请注意,楼上的杀手同志请注意,你已经被我们团团包围了,请你放下武器,赶快投降,请你放下武器,赶快投降,你要是投降了,我们保证你的人道主义待遇,不打你不骂你给你水喝给你肉吃,哦对了,还给你香烟抽,你要是不投降,被抓住以后,你的屁股要是被打肿了的话,不要怪我们事先没有提醒你……” 楼下有警察的团团包围,楼梯口又传来了丁逸手下冲上来的声音,在这一瞬间就要冲到包间门口了,杀手兄在这一封闭的包间里,已成了瓮中捉鳖之势,要想逃出去,看来是难上加难。 杀手兄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他手中所执的手枪剧烈地发起抖来,当然了,枪无生命,如何能抖?枪抖了起来,皆因手持它的人手抖得厉害。杀手兄歇斯底里地大声对着包间门口的方向喊道:“你们不要进来,要是冲进来我就要杀人了——” 这一招果然奏效,嘈杂的脚步声立即停了下来,听他这么一表态,丁逸的手下自然不敢再冲进来。 “兄弟,有话好说,你只要放了我们丁总,什么事都好商量。”这是包间外阿德的声音。 “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想当初我就是因为冲动,导致挨了一刀……”小安的声音。 “你要是敢动手,老子把你千刀万剐……”赵阿狗的声音。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师太,你就从了贫僧,哦不,杀手兄,你就放下屠枪,立地成佛吧。”这是张坚强的声音。想来这些天来,丁逸没有看到张坚强,看来以他的劝降词,他近期已经皈依我佛了。 “都他妈少费话!”杀手兄朝门外高声喊道。“你们再喊一声,我就杀了他们!” 也难怪,杀手兄现在心情烦燥,已经心乱如麻了,忽然出现四个大老爷们儿采用不同的风格劝他不要伤人,有威胁的,有劝解的,有亲身示例的,有佛法感化的,如此大的信息量,让杀手兄在如此纷乱的心态下接受下来,确实存在一定的难度,如果杀手兄心理素质过硬,说不定还能听一听其中的内容,经过冷静思考之后,再做出最终的决定,是就地投降呢,还是负隅顽抗,但杀手兄偏偏是个心理素质极差的人,本来已经拿不出主意困兽犹斗了,突然又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这么多风格迥异的谈判专家,纷纷杂杂地各说各话,尤如一群苍蝇在杀手兄的耳边萦绕,除了让杀手兄情绪不稳之外,几乎起不到任何正面的作用。 不过杀手兄的威胁还是有效的,作为丁逸的手下,当然要以丁逸的安危为己任,如果杀手兄崩溃了,执枪在包间里大开杀戒,丁逸和薛宝钗就有了生命危险,那么不管是小安还是阿德,无论是赵阿狗还是张坚强,那都是失职的,所以为了丁逸的安全,四人同时放弃了他们的劝降活动。 但是楼下的警察却没有听到杀手兄的威胁,所以他们的大喇叭仍然在继续着劝降工作。 “杀手同志就注意,杀手同志请注意,为了你的人身安全,请不要负隅顽抗了,请你放下武器,不要伤害人质生命,我们这里有香烟,我们这里有香烟,只要你同意释放人质,我们就给你香烟抽……” 杀手兄气愤地对着窗户朝楼下大声喊道:“***老子早就戒烟了!少拿香烟来诱惑我……” 正文 462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3:00 本章字数:3162 “哦对不起对不起,我们对你的情况不太了解。”楼下的大喇叭辩解道:“请你不要冲动,请你不要冲动,你不抽香烟,你口渴吗?我们这里还有啤酒,只要你下来,我们对你无限量免费供应啤酒……” 看来这个条件对杀手兄具有一定的诱惑力,杀手兄扯着嗓子朝楼下喊道:“什么牌子的啤酒?” “哦,等一等,稍安勿燥。”持喇叭的人回头问了一下,了解到了详细情况,道:“我们现在正在积极和赞助厂商联系,已经有好几家啤酒厂商在和我们谈判了,谁给的赞助费高,我们就用哪一家的啤酒……” “砰”的一声,丁逸倒在了地上,他已经气得连如何骂人都忘记了。 “我靠,还要谈判?那要谈多久?”杀手兄问道。 喇叭回答道:“只要你有耐心,就一定能等得到。一般谈个十天就差不多了,如果谈判过程较为复杂,最多半个月,在谈判过程极为复杂的情况下,绝对不会超过一个月,所以你只要挟持人质不超过一个月,一定能喝上我们为你免费提供的无限量供应的啤酒……杀手同志,为了免费的啤酒,你一定要坚持住!” “啊——”杀手兄抓狂了起来,面临崩溃的边缘。 “杀手同志请注意,杀手同志请注意,在你情绪不稳定的情况下,千万不要挟持人质,千万不要挟持人质……”喇叭中的声音极力劝解道:“尤其不要挟持女人质,你这样做,会被广大人民群众所鄙视的……” 杀手兄愣了一下,得到了提醒,转眼看到薛宝钗惊慌失措地就在面前不远处,立即冲了过去,在薛宝钗惊声尖叫声中,将她拉了过来,左手紧紧搂住了她的脖子,人躲在了薛宝钗的背后,右手持枪指着她的头,高声叫道:“你们全部离开!立即全部给我离开!否则我杀了她!” “我靠!”丁逸手放在头上,觉得头痛欲裂,不知如何能够表达他此时的心情,不由自主地慢慢蹲了下去,几乎被大喇叭的劝降过程雷得里焦外嫩,心想要不是这喇叭的提醒,杀手兄还想不到挟持人质,喇叭这么一说,杀手兄得到了提示,这才挟持了薛宝钗,看来这个喇叭的作用看来不是来救人,而是来对杀手兄进行现场指导了,在它的指导下,杀手兄进步得很快,立即按部就班地挟持了薛宝钗,使现在的事态得到进一步的恶化。 丁逸气得几欲抓狂,也顾不上状况危险,现在应该和杀手兄慢慢周旋,在气急之下,他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几步冲到窗户边上,扯开窗帘,对着窗外高声喊道:“有你们这么救人的吗?什么素质?你们是不是从菲律宾来的?” 对菲律宾警察的素质,丁逸有所耳闻,眼见现场的警察如此地业余,让他气急败坏之下,才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在往下高喊的情况下,丁逸看到底下已经横七竖八地停着几辆警车,许多警察端着枪瞄准着丁逸所在包间的这个窗口,一个胖胖的黝黑的警察,正拿着大喇叭,喇叭的方向正对着窗口,看来,刚才的那些喊话,都是他喊出来的。 “你怎么回事?”丁逸指着那个喊话的警察,高声骂道:“你怎么救人的?有你这么救人的吗?你真的是从菲律宾来的?” 那个警察很是惊讶,也顾不得继续他的劝降工作了,道:“你怎么知道?我刚从菲律宾警察学校进修回来,难道你去过菲律宾?在菲律宾见过我?” “我靠。”丁逸心想怪不得她会有这样的办案风格,正想再跟他交/涉,让他不要乱喊了,忽然想到一件事,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地从窗口之处退了回来。 丁逸缩了回来之后还后怕不已,心想幸亏自己缩得快,否则可能存在生命危险:他知道菲律宾的警察喜欢并且擅长使用大铁锤,更加爱好往窗户里面扔,虽然带头喊话的这个警察并不是正宗的菲律宾警察,但凭他喊话的内容,也知道此人已经学到了菲律宾警察的精髓,说不定表面在和自己交/涉,已经偷偷地让手下去准备大铁锤去了,如果自己正在和这个警察交/涉过程中,忽然楼下的一个大铁锤飞了过来砸中自己,受了伤那倒罢了,要是给砸死了,那传出去岂不是要给各种小说的男主角女主角们笑死? 死不足惜,但要是以这种死法死掉,那就太不值了,所以尽管丁逸的心情愤懑,但也立即按捺住自己愤懑的心情缩了回去,不然小不忍则乱大谋,丁逸宁愿被杀手兄一枪打死,也不愿意被这警察飞进来的大铁锤砸死,如果真是那样,本书就不幸沦为了暴笑无聊没有丝毫深度的读物,会导致各位观众质疑本书的真实性和严肃性,那就影响恶劣,以丁逸这种本书第一兼惟一男主角的身份,丁逸也负不了这样的责任,所以他只能立即缩了回去。 “杀手兄,等一下。”丁逸对杀手兄道:“我对他们提一个要求,让他们撤退,他们要是撤退了,你就可以远走高飞了。” 杀手兄心有所动,道:“好,你提吧。” “但是如果他们撤退了,你要保证我们的生命安全。”丁逸道:“你放过我们,我也会放过你,到时让我的手下为你准备一辆车,保证你安全离开,你赶快逃走吧,这次也就算了,因为警察的打扰,你的任务没有完成,下次如果你要来完成你的任务,我随叫随到,这总行了吧?” 丁逸这是缓兵之计,别说经过了这样的惊吓,杀手兄下次会不会再来,即使他真的敢来,丁逸也会先下手为强,花巨资请来他的同行,把他给做了,怎会傻到杀手兄叫他来要杀他,他会随叫随到?这只是丁逸为了摆脱眼前的这一困境所做的空头支票,当然是做不得数的。 不过杀手兄是个实在人,不像丁逸这么有花花肠子,还真信了。由于他是直肠子,所以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他想到了一个问题,觉得自己还是没有保障,于是说道:“就算这些警察走了,我也不可能自己一个人走,要是你们在后面追我怎么办?所以我还要把薛宝钗也带走,作为我的人质。” “不行。”丁逸道:“我保证不会追你,你绝对不能把薛宝钗带走。” 杀手兄道:“我一定要把她带走,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自然会放了她。” “那你把我当成人质吧。”丁逸道:“你把薛宝钗留下,我跟你走。” 薛宝钗看着丁逸,想说什么,又不知该说些什么,眼里泛着泪光,她被丁逸感动了。 杀手兄道:“不行。我就要带她走。” 杀手兄看到丁逸人高马大,怕控制不了他,相对于丁逸来说,薛宝钗显然好控制得多,所以杀手兄坚持要以薛宝钗为人质。 丁逸道:“你难道怕我反抗不成?我一定不会反抗。这样吧,我拿我自己换薛宝钗,到时候换人的时候,我先把我的手铐上,这样你总放心了吧?” 杀手兄想了想,觉得具有一定的可行性,于是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 丁逸又来到窗前,向拿着喇叭的那个警察喊话道:“下面的警察同志请注意,杀手兄已经同意释放我们了,但是他需要在你们离开之后立即释放,为了人质的安全,请你们离开。” 下面的那个警察愣了一下,持着大喇叭喊话道:“我们不向恐怖分子妥协的,这是我们的原则,虽然你是人质,我们对你的状况深表同情,但是也请你安守本分,你们的工作就是安分守己地做人质,谈判这一工作应该由我们警方来进行,你们又没有受过专业的谈判训练,怎能擅自和劫匪谈判?在你现在和劫匪身份不平等的情况下,谈过来的条件一定是丧权辱国的条件,所以你们的谈判结果是不能被官方认可的,你向劫匪开的支票,就属于是空头支票,我们是不予兑付的,所以请你继续安心地做你的人质,谈判工作由我们经过专业训练的专家来完成,你就等着我们谈判成功的好消息吧。” “你怎么这么教条?!”丁逸大怒,向下咆哮道:“我已经谈好了,哪里有这么多的枝节?我谈的条件有什么丧权辱国了?你们谈,你要是没谈成功怎么办?你还管不管人质的安全了?” “不管你谈出什么样的条件,就算你谈得劫匪放下**投降了,但由于你没有谈判授权的许可证,所以你谈判的结果都是非法的,都是要被撤消了,就算你谈判谈得劫匪投降了,我们都不接受劫匪的投降,会让他重新拿起枪来继续劫持你们,再由警方重新和劫匪谈判。”手持大喇叭的警察朗声说道。 “我靠,你妈贵姓?你祖母贵姓?你祖母的祖母贵姓?”丁逸忍无可忍,开始问候起他的母亲以及母亲的母亲,母亲的母亲的母亲的母亲来了。 正文 463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3:00 本章字数:3171 “我妈姓什么并不重要,我祖母以及我祖母的祖母姓什么更不重要,你知道我的名字就行了,我叫朱大常,就是本次行动的负责人。现在,我们现在要做到的就是专心地和劫匪谈判,不是跟你扯淡。请你理解我们的工作,老老实实地做回你的人质,不要越俎代疱,不要替警方做主,谢谢合作。”手持大喇叭的警察涵养还不错,在被丁逸问候了母亲以及母亲的母亲、母亲的母亲的母亲的母亲之后,居然没有生气。 丁逸几欲抓狂,但又无可奈何,在无可奈何之下,他还存在一个疑问:“还有人叫猪大肠这个名字?” 丁逸把“朱大常”听成了“猪大肠”,所以他产生了这么一个低级疑问。 “你……你敢称我劫匪?”在丁逸身后听了半天的杀手兄听到了警方对他的官方定性,激动了起来。“刚才还称我是恐怖分子?我……我……我是杀手!是经过严格考核拿到了杀人执照的杀手!你……你们再乱说话,再侮辱我这光荣的职业,我就要杀人了!” “别激动,请勿激动。”朱大常劝解道:“根据《警方名词解释》的规定,‘劫匪’,是指劫持人质的土匪,‘恐怖分子’,是指造成人民群众恐怖的分子,你既劫持了人质,又造成了人民群众极大的恐怖感,所以称呼你为劫匪和恐怖分子,都是准确的,并不是我们对你的污蔑,所以请你不要激动。” “我就是一个杀手!我不是***劫匪,更不是他***恐怖分子!”杀手兄向窗外怒嚎道。看来非常在意他的名分,想来,“杀手”要比“劫匪”和“恐怖分子”要好听得多,在杀手兄的眼中,“杀手”、“劫匪”和“恐怖分子”之间的等级差别,尤如“高级金领”、“农民工”和“盲流”之间的差别一样大,又尤如“第一兼惟一男主角”、“小配角”和“死跑龙套的”之间的差别一样大,所谓人活一口气佛争一柱香,由于自己的名分得不到官方的承认,杀手兄被彻底激怒了。 “根据《警方名词解释》的规定,‘杀手’,指的是以杀人为目的,以杀人为手段,并且以杀人作为自己的工作结果的人。”朱大常手持大喇叭,咬文嚼字道:“基于你现在没有杀人,所以你现在只能被称为‘劫匪’或‘恐怖分子’,而不能称为‘杀手’。” 丁逸眼前一黑,知道大事不妙,这个杀手如此地在意自己的名誉,深以自己的杀手身份为傲,现在自己的身份居然不被官方承认,并且官方指导了他成为一个杀手的方法,为了能被官方承认为杀手,杀手兄就只能杀人了。 果然,丁逸的判断非常准确,但他却没有因为他的正确判断而有丝毫的得意心理,因为杀手兄要杀的对象,就是他或是薛宝钗,两者必居其一。 “丁逸,我是个杀手。”杀手兄被朱大常的大喇叭声提醒了,他需要找回做杀手的尊严,为了他自己的尊严,所以他必将完成他没有完成的任务。“快说,是你死,还是薛宝钗死?给你三秒钟,你马上做出选择。” “你要是杀了人,你就别想走出去……你再想一想,不要冲动。”丁逸劝解道。 “一个杀手,只要能完成任务,哪里会在意自己的安危?”杀手兄想到了自己的入行时宣誓仪式上的誓言,热血沸腾,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你今后的路还很长,不要一冲动做出后悔终生的决定……”丁逸仍是试图说服杀手兄,放弃他的杀人任务。 没想到杀手兄已红了眼,丁逸这苍白无力的劝解根本起不到丝毫的作用:“少费话,我数三下,你要是还不做决定,我就代你做决定。”杀手兄咆哮道:“我就送你们两个一起上路,两个人在路上做个伴,也就不孤单了。一……” 杀手兄开始了他的数数工作。 看到杀手兄破釜沉舟,他血红的眼睛已经孕示了他的杀机,丁逸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无法挽回了,在他的心里,已经做出了选择,但是,在做出选择之前,他要搞明白一件事,否则就算是死,他也会死不瞑目。 “我做好选择了……”丁逸艰难地道:“但是在我说出来之前,我要搞明白一件事。” “说。”杀手兄道。 “究竟是谁派你来的?”丁逸问道:“你告诉我,我就算死了,也不会死不瞑目,要不然我不知道谁是幕后主使人,以后变了鬼,就只会找你算账……” 杀手兄惨然笑了一下,道:“这次我当着警察的面杀了人,就没想过活着走出去,所以你不要用这个来吓唬我,你变了鬼,我不也变了鬼吗?大家都是鬼,身份相当,地位相等,你这个鬼又不比我高一级,难道我还会怕你?” 丁逸冷笑道:“知道你就不明白形势。我问你,你死了,有谁来代你烧纸?就算烧,又能烧给你多少纸?而我死了,给我烧纸的人太多了,烧的纸钱不计其数,所以说,就算大家都变了鬼,你还是个穷鬼,我却是个富鬼,你在地底下也斗不过我。我花钱雇许多鬼来,每天打你几百顿,让你过得死不如生,你怕不怕?为了你在地底下能过得上安稳的好日子,你现在告诉我,谁是幕后黑手,只要你告诉了我,那就算我死了,我也不会怪你的。会让你在地底下安安稳稳地过你的好日子的。” 杀手兄犹豫了起来。 丁逸说得有道理,杀手兄就是因为家境贫穷,这才本着高收益要承担高风险的原则,走上了杀手行业这条不归路,正因为家境贫穷,所以他即使死了,因为家里不会给他烧很多的纸钱,他仍然只能当一个穷鬼,和丁逸比起来,丁逸死了,他的四个老婆天天给他烧纸钱,在地底下自然要比杀手兄富裕得多,无论在地上还是在地下,钱都是一个好东西,“有钱能使鬼推磨”,同样,“有钱能让鬼打鬼”,杀手兄在地上得罪了丁逸,丁逸在地下花钱雇许多鬼来打他,杀手兄就无处可逃了。 更可怕的是,如果丁逸买通了阎王、判官,把杀手兄判下了十八层地狱,成日让他上刀山下火海入油锅,那杀手兄就万劫不复,永世不得超生了,想到这里,杀手兄的冷汗就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全身冰凉,脚底发麻,看来丁逸的这个威胁很奏效,杀手兄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穷鬼斗不过富鬼,于是他的原则动摇了。 “说吧,究竟是谁指使你来的。”丁逸道。 “是……是羊桂飞。”杀手兄嗫嚅着说出了答案。 “我/操/你妈!”丁逸气急败坏,也顾不上自己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的身份,指着杀手兄的鼻子怒骂道:“***我刚才问你幕后黑手是不是姓羊,你为什么说‘不是’?你这不是骗我吗?你是一个杀手,怎么这么不老实?你到底是一个杀手还是一个骗子?” 杀手兄辩解道:“我当然是一个杀手不是一个骗子了。我以为你说的那个‘杨’,是‘杨贵妃’的‘杨’而不是‘羊桂飞’的‘羊’,所以你问我她是不是姓‘杨’,她当然不姓‘杨’了,我这才回答说‘不是’,怎么了?我的这个回答难道有问题吗?” “什么是羊桂飞的羊又不是羊桂飞的羊?”由于从音频的角度来看,“杨贵妃”和“羊桂飞”完全一模一样,所以丁逸也不知道杀手兄在讲些什么东西。 “我以为你问的是木易杨,谁知道你问的是牛羊的羊?”杀手兄仍然在狡辩。 “我/操/你妈!我/操/你妈!我/操/你妈!”丁逸无法宣泄自己的怒火,所以杀手兄的娘亲就遭了殃。“你也不看看你什么文化层次,居然还学作者大人咬文嚼字?我/操/你/妈/的……” “好了,好了。”杀手兄道:“好汉做事好汉当,事情是我做的,你不要老找我妈的麻烦……我已经回答过了,你现在就要做出选择了,要谁死?是你,还是薛宝钗?” “宝钗,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丁逸没有理睬杀手兄,对薛宝钗慢慢说道。 “什么事?”薛宝钗颤声问道。 “每年的今天,你都要到我坟前烧烧纸,告诉我你过得好不好,告诉我你有没有新的心上人,多陪我说说话,我们今世无缘做夫妻了,只有等来世了。”丁逸道。 “不要……”薛宝钗泣不成声。 “好了,我准备好了。”丁逸对杀手兄道:“你杀了我吧,放了她。” “你想好了?”杀手兄问。 “你一定要放了她,否则,我做鬼也放不过你。”丁逸道。 “安啦。”杀手兄道:“作为一个杀手,就是言出必行,既然你选择了自己死,那我自然会在杀了你之后,放过薛宝钗。不过,你要死了,就活不过来了,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你难道就不珍惜吗?” 正文 464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3:00 本章字数:3392 “少费话,你快开枪吧。”丁逸闭上了眼睛。 “一路走好。”杀手兄道:“我和你无怨无仇,杀你是因为我的工作职责,到了地下,求你放我一马,不要让很多鬼打我,还有,你有这么多纸钱花,我想你也花不完,不如也分我一点……” 薛宝钗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她的眼里现在只有丁逸一个人,她噙着泪花,颤声道:“丁逸……”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此情此景,本来这是一个抒怀的好时间,但杀手兄却是一个焚琴煮鹤的人,哪里会让丁逸和薛宝钗抒完情?既然丁逸已经做了选择,杀手兄的任务就是尊重丁逸的选择,完成他自己的杀人本职工作。 “砰”的一声,杀手兄的枪响了。 丁逸觉得左边胸口一阵巨痛,知道自己左胸中了枪,他也知道,左胸正是要害之处,中了这一枪之后,恐怕就要和人生告别了,此时他的感觉,恰似千言万语,又似万语千言,但无论是千言万语还是万语千言,他都已经说不出口了,这一枪打在了他的胸口,恰似一柄千斤大锤猛地抡向了他,他眼前一黑,就向后栽倒了。 在他栽倒的瞬间,他听到了薛宝钗的尖叫,似乎又听到“砰”的一声枪响,也不知是从哪里射来的,这枪声其实很微弱,放在平时,丁逸压根都听不到,但丁逸在中枪后倒下的瞬间,却清晰地听到了这一声枪响。 所谓回光返照,人在快要死的时候,他们的感触都比平时要灵敏得多,所以这微弱的枪声,放在正常人的耳边,是难以听到的,但丁逸中了枪以后,在他失去知觉的瞬间,他却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这一声枪响,异常地清晰。 丁逸到中枪那一刻,都没有搞明白,为什么羊桂飞在销声匿迹了数月之后,会安排杀手,来做这样的事。 她为什么要让他丁逸选择,是他死还是薛宝钗死呢?她是如何得知有薛宝钗这么一个人的?按照常理来分析,即使她认识薛宝钗,也不该安排杀手来杀她。毕竟,薛宝钗和她羊桂飞没有半点的关系,杀手杀了薛宝钗,对她羊桂飞根本没有任何的好处,但她为什么会这样做呢? 这就要从羊桂飞被逐出唐氏家族之后的遭遇说起了。 和丁逸猜想的一样,羊桂飞被逐出唐氏家族之后,自然去找她的膘锅去了。她在被电话召回了唐氏家族,她就有了不祥的预感,因为她和膘锅做出了违背家族规定的丑事,所以羊桂飞做贼心虚,在收到家族的召回令之后,她就做了两手准备。 她把自己能够支配的钱大部分交/给了自己的膘锅,让他先找个地方躲起来,这笔钱足够他们渡过余生,数目还是比较庞大的。 并且,她为膘锅购买了新的手机卡,这个手机卡从来没有被人用过,属于**卡,羊桂飞把这个手机号牢牢地记在了心里,告诉她的膘锅,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使用这个手机卡,这个手机卡是留下来以供羊桂飞和她的膘锅单线联系的。 羊桂飞还让膘锅购买了一个假身份,使用这个身份,与苟史同志毫无关系,就不会有人再找到他了。 羊桂飞也为自己做了一个假身份,这样做,是有备无患,万一自己的膘锅的事败露了,她利用这个假身份隐藏起来,想来唐氏家族也找不到她,她再用自己已经交/付给膘锅的私房钱,两人平平安安地过一辈子。 做好了准备,羊桂飞就让膘锅离开了本市,去到了一个神秘的地方,苟史同志去的那个地方非常隐密,加上两人保密工作做得很好,神不知鬼不觉地苟史同志就溜掉了,所以就连号称生活百事通的作者大人也不知道羊桂飞的膘锅去了哪里,只知道那是一个桃花盛开的地方。 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有着羊桂飞的膘锅苟史同志在等着她。 所以,羊桂飞被逐出唐氏家族之后,立即联络了她的膘锅,告诉他事情败露了,自己现在已与唐氏家族没有了丝毫的关系,问他是否已经把她安排的事情准备好了。 羊桂飞之前安排膘锅到那桃花盛开的地方,去购置了房产,当然,他所购置的房产,是用苟史同志的假身份购买的,这就是羊桂飞的聪明之处,她在感觉事情不妙的时候,当机立断,留好了后路,所以到了看似山穷水尽的时候,却柳暗花明。 苟史同志按照羊桂飞的吩咐,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安了家,羊桂飞也用她身上仅有的几千块钱,坐上了飞机,来到了那里,两人就住到了一起。 虽然羊桂飞是被逐出了唐氏家族的风水老婆,显然是很不光彩,但她现在和自己的膘锅生活在一起,两人多年的感情,现在真的住在了一起,想来两人都经历了这许多事,所以都倍感珍惜现在的生活,不可谓不幸福。 羊桂飞虽然很恨丁逸,但是如果不是丁逸的告密,她也不会和膘锅生活到一起,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羊桂飞被逐出唐氏家族,对她来说,本是一件祸事,但最终她却和膘锅生活到一起,过着幸福的生活,所以被逐出唐氏家族这件事,却变成了一件幸福的事。正由于这一点,羊桂飞已经不太恨丁逸了。 本来这样的生活就这样安安稳稳地过下去,并没什么不好,虽然唐氏家族的家规明确规定,被逐出唐氏家族的风水老婆,不能拥有唐氏家族的任何财产,如果拥有了,就属于非法占有,是要为此付出严重的代价的。前文说过,如果被逐出唐氏家族的风水老婆,使用唐氏家族的财产,她因使用唐氏家族的财产获得一份的幸福感,唐氏家族会采用手段让她付出两倍的痛苦的代价,在这种情况下,羊桂飞离开了唐氏家族和膘锅生活到一起,他们生活的所有资产,几乎都是源自唐氏家族,他们现在所得到的幸福感,也是基于占有唐氏家族的财富,利用这些财富,才能给他们带来安居、美食、华衣、靓车,他们不愁吃穿,也不用整日奔波忙碌,为了生计而疲于奔命,这对于他们来说,是没有必要的,再说又和自己的初恋生活在了一起,他们的生活还是很幸福的。 但这些情况是万万不能被唐氏家族知道的。 如果唐氏家族知道了他们目前的生活状态,知道他们擅自占用了唐氏家族的财富,被逐出唐氏家族之后,反而过上了幸福的生活,那么,按照唐氏家族的家规,唐氏家族会采用各种手段,给他们带来双倍的痛苦,以儆效尤,给后来者做一个榜样,让她们从此失去非法占用唐氏家族家产的想法。 羊桂飞之前的未雨绸缪不可谓不周密,事实上也达到了很好的效果,她和膘锅苟史同志一起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开始了美满的生活,由于她事先做了周密的计划,成功地隐了姓,埋了名,改换了身份,所以她在被逐出之后却了哪里,唐氏家族是不知情的。 她被逐出唐氏家族之后,“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对羊桂飞经手的财产进行了审计,本来按照正常的程序,就像世外的领导离任审计一样,在领导离任之前,就要事先进行审计,而不是离任之后再进行,这是一般的惯例。这种情况放在羊桂飞的身上,在驱逐羊桂飞之前,“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就应该先对羊桂飞进行审计,在审计中发现,如果没有财产或是其他方面的问题,则对羊桂飞进行驱逐,如果存在某些方面的问题,比如说财产方面,则应该对该问题进行清查,能够挽回的损失要进行挽回,不能挽回的要追究责任,等这些程序都处理完毕之后,才能对羊桂飞进行一个最终的裁决,这才是正确的程序。 由于将风水老婆逐出唐氏家族,这种事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发生,所以“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也没有经验,匆匆做出了驱逐羊桂飞的决议,等将羊桂飞逐出家族之后,忽然想到没有对她进行审计,再去找羊桂飞却已经找不到了,所以不得不在羊桂飞被逐出之后,“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组织了一个“羊桂飞事件审计委员会”,对羊桂飞所经手的财产进行了审计。 不审不知道,一审吓一跳一跳一跳一跳一跳。因为“羊桂飞事件审计委员会”由五名资深审计委员组成,在审计时,五名审计委员被审计出来的结果各吓了一跳,每人都吓得跳了一下,所以是“一审吓一跳一跳一跳一跳一跳”,而不是“一审吓一跳”。 有看官问了,既然是五个有都吓了一跳,那为什么不表述成“一审吓五跳”而非要表述成“一审吓一跳一跳一跳一跳一跳”呢?如果表述成“一审吓五跳”,岂不是更简洁更明了?作者大人非要写成“一审吓一跳一跳一跳一跳一跳”,难道是作者大人欺骗字数? 问这句话的看官就有所不知了,这五位资深审计委员,由于年龄不同,体力各异,跳高的天赋也有所差别,所以他们被吓了一跳的一跳,是有差别的:其高度不一样,姿势不一样,起跳的时间也不一样,跳起来之后落地的后果也不一样——有的毫发无损,有的摔成了脑震荡,有的将旁人严重踩伤,有的掉进了粪坑,所以说,虽然他们每人都是被吓了一跳,但他们这五个“一跳”,具有很大的差异,几乎不能归类为同样的事件,所以不能简单地表述成“吓了五跳”,而应该是“一审吓一跳一跳一跳一跳一跳”。 正文 465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3:00 本章字数:3301 作者大人作为一个精益求精的小说人,非常地严谨,如此严谨的治学精神,实在是当世学术界尤其是小说界的楷模,令人景仰不已。 “什么?楷模的含义?楷模是不是指楷子的模范?我靠,当然不是。你怎么这么理解?莫名其妙!你问这个究竟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来砸场子的?到底有没有文化?”一向儒雅的作者大人被台下一位观众挑衅的问话所激怒,气得胡子都要被吹起来了,难得一见地发起了火。 不过作者大人既然是一个儒雅之人,说明有极深的涵养功夫,被少数观众所挑衅所误解,并不是一件大事,作者大人发完了火之后,淡淡一笑,继续讲起了故事。 “羊桂飞事件审计委员会”都是由资深审计委员组成的,见多了大风大浪/,本来应该见到了什么事都会镇定自若,安之若素的,但是他们却在审计过程中,被吓了“一跳一跳一跳一跳一跳”,可见事态的严重性。 他们审出来的结果,的确是非常严重,根据审计结果显示,羊桂飞侵吞了大笔的财产,她经手的财产,大笔去向不明,按照这个审计结果,羊桂飞并不是被净身出户的,而是携带大批的唐氏家族财产离开了唐氏家族。 当然,作为宇宙第一大有钱家族,羊桂飞带走的这笔钱在他们的眼中并不是一个大数字,虽然在世外,绝对是令所有人垂诞不已的一笔大财富,但宇宙第一大有钱家族的眼光,岂可与世俗之人相比?这笔钱委实不会放在唐氏家族的眼里。 既然不放在唐氏家族的眼里,那么“羊桂飞事件审计委员会”的资深审计委员为什么会被吓得“一跳一跳一跳一跳一跳”呢?这又是什么原因呢? 这是因为,按照“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决议,羊桂飞是被净身出户的,她不能携带走唐氏家族的任何一分钱,这才是对她违反唐氏家族家规的一种惩罚,这样才能起到惩戒的效果,而羊桂飞被逐出之后,却发现她带走了大笔财富,那么,就说明“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工作做得不够细,出现了重大的工作疏误,导致应该受到严惩的人并没有受到严惩,这简直是一起不可原谅的责任事故。 “羊桂飞事件审计委员会”不敢怠慢,立即将这一情况汇报给了“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成员听到这一消息后,也大惊失色,知道这次事情闹大了,“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出现了这么大的工作失误,如果严格按照家族的家规追究责任的话,委员会里的每个人,从“懂点事”、“懂些事”到“很懂事”、“最懂事”,都要被追究责任,都要引咎辞职。 “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得知这一消息后,个个都面无血色脸色发白,他们的脸色被吓得如此之白,甚至让不知情的家族成员误以为他们集体服用了增白粉蜜,比起之前的脸色,要白得不是个事了。 还是“最懂事”具有丰富的斗争经验,他召开了“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紧急绝密会议,做出了几项决议,一是严令“羊桂飞事件审计委员会”不得外泄这一秘密,二是又组织了一个“追查羊桂飞去向调查小组”,开始查找羊桂飞的去向。 “最懂事”的想法是这样的,查到羊桂飞的去向之后,立即将羊桂飞所占用的财产追讨回来,务必将唐氏家族的损失降到最低限度,作为对他们工作失误的一个补救,对无法追回的财产,则要按照家族的家规规定,让羊桂飞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 即羊桂飞通过占有唐氏家族的财产所获得的快乐、祥和、平安、幸福的感觉,需要她用加倍的哀伤、恐慌、凄惨、崩溃的感觉来偿还。 在“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指导与监督下,立即成立了,对羊桂飞的去向进行了无微不至的追查。 但羊桂飞的准备工作做得极好,她被逐出唐氏家族之后,就去了那桃花盛开的地方,隐了姓,埋了名,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所以在一段时间内,“追查羊桂飞去向调查小组”对她的去向一无所获。 这样过了几个月,“追查羊桂飞去向调查小组”仍然没有羊桂飞的消息。 “最懂事”成日焦头烂额,一天不找到羊桂飞,他就一天无法安心,但羊桂飞既已做了充分的准备,要找到她确实不是一件易事,“最懂事”犯起了嘀咕,如何能够尽快找到羊桂飞呢? “最懂事”苦思冥想,终于让他想到了一个主意。 羊桂飞被逐出了唐氏家族,理应是不再回来,但是,唐氏家族里有她的一个牵挂。 那就是她的儿子唐球球。 羊桂飞被逐出唐氏家族之后,对唐氏家族只有仇恨,而没有任何的牵挂——除了她的儿子。 上文说过,唐球球的智商不高,几乎达到了生活难以自理的程度,所以没有了羊桂飞的照顾,唐球球如何渡过他的人生,对于羊桂飞来说,是一个难以释怀的问题。 唐三彩对唐球球并不喜欢,但作为羊桂飞来说,唐球球是她的亲生儿子,她最疼爱的就是她这个亲生儿子,为了自己儿子的幸福,当然也是为了报复周漂亮撬自己墙角的行为,她对丁逸进行了陷害。 其实她陷害丁逸,除了报复周漂亮以外,更重要的原因,是让他儿子的继承权更加地稳固。 自己儿子智商不高,所以丁逸有可能取而代之,为了不让丁逸取而代之,首先要把丁逸的继承权给彻底剥夺掉,让他永世不得翻身,这就是羊桂飞的思路。 没想到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羊桂飞虽然陷害得逞,却事情败露,到最后丁逸仍然获得了他的继承份额,她自己却被逐出了唐氏家族,实在是得不偿失的一件事。 在上次由“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组织的特别会议上,做出了驱逐羊桂飞的决议,恢复了丁逸的继承份额,而唐球球的份额虽然相应地减少了,但他仍然作为族长的继承人,他的地位仍然是不可动摇的,在这一点上,羊桂飞还是比较欣慰的。 但是,羊桂飞现在被逐出了唐氏家族,只留下唐球球一个人在唐氏家族里孤军奋斗,没有了羊桂飞的照顾,唐球球的状况堪忧。 谁知道“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会不会以某些名义剥夺掉唐球球的继承权呢?羊桂飞知道,“最懂事”唐坚定对唐球球很是不喜,再加上当时开会的时候,羊桂飞大大地得罪了唐坚定,唐坚定会不会怀恨在心,所谓母债子还,羊桂飞得罪了唐坚定,唐坚定让他的儿子唐球球来偿还呢? 唐坚定是唐氏家族的实权派,如果他真的有这样的想法,唐球球本身又没有自我保护能力,唐球球被人取而代之并不是杞人忧天。 所以羊桂飞非常地挂念唐球球,一空闲下来,就想着唐球球。 她从唐氏家族被逐出之后,过了几个月,她没有了解到唐氏家族追查她的消息,认为事情已经过去了大半年了,料想唐氏家族已经不会追查自己了,所以她就给唐球球打了个电话。 正是这个电话,暴露了羊桂飞的行踪,为她今后的悲剧人生埋下了伏笔。 因为唐坚定指使“追查羊桂飞去向调查小组”,对唐球球的电话进行了24小时无间断监听,正是他们坚持不懈的努力,终于在失去了羊桂飞踪迹的几个月之后,重新掌握了羊桂飞的行踪。 羊桂飞接电话给唐球球,不外乎问一下他近期的情况,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你老爸对你关不关心,有没有人欺负你,想不想妈妈之类的话,唐球球虽然智商不高,但老妈失踪了几个月,这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所以自然在接到妈妈的电话之后,一把鼻涕一把泪,问了羊桂飞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羊桂飞听到他的哭声,自然是十分心酸,但条件所限,她也不可能回到唐氏家族照顾唐球球的生活,所以只能宽慰他,让他自己照顾自己,说会不时地打电话给他,最后,羊桂飞在挂掉电话之前,千叮咛万嘱咐,告诉唐球球,千万不能把她打电话回来的事告诉任何一个人,包括他的老爸唐三彩也不能告诉,“如果其他人知道了妈妈打电话回来,以后妈妈就再也不能给你打电话了。所以你千万不能把这件事说给别人听。” 唐球球平常就很听他妈妈的话,既然他妈妈告诉他不能把这事告诉给任何人听,他就不会把这件事告诉给任何人听,这一点羊桂飞还是很放心的。羊桂飞为了保险,在给唐球球打电话的时候,采用了号码屏蔽技术,在唐球球的电话上,无法看到羊桂飞的号码,所以唐球球也没有办法打回去给她,同样的,唐氏家族的人无法根据唐球球手机的记录找到羊桂飞的电话号码,所以说,羊桂飞的思维还是很缜密的。 但是羊桂飞却忘了,她的对手不是一个人,而是唐氏家族的“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他们是宇宙第一大有钱家族的实权组织,其能量非常地巨大,对付一个羊桂飞,还是绰绰有余的。 正文 466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3:00 本章字数:3168 羊桂飞与唐球球的通话内容被“追查羊桂飞去向调查小组”忠实地记录了下来,立即呈报给了“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并且“追查羊桂飞去向调查小组”通过技术手段,侦测到了羊桂飞的电话号码。 有了羊桂飞的电话号码,羊桂飞的行踪确认就是一个水到渠成的事了。“追查羊桂飞去向调查小组”根据羊桂飞的电话号码锁定了羊桂飞的号码归属地,判断羊桂飞现在没有藏在那梨花盛开的地方,也没有藏在那荷花盛开的地方,更没有藏在那狗尾巴花盛开的地方,而是隐藏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于是,“追查羊桂飞去向调查小组”就立即派员,到了那桃花盛开的地方,对羊桂飞的行踪进行了确认、跟踪。 并且,“追查羊桂飞去向调查小组”也使用了行进的手机**,对羊桂飞的电话进行了24小时无间断监听,通过对羊桂飞手机的监听,以及对她手机信号的监测,他们最终确认了羊桂飞的住所地,知道了她现在和她的膘锅苟史同志隐姓埋名同居在一起的事实。 他们的生活被无缝隙地监听监视了起来,在他们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他们生活的每一个细节都被及时地呈报到了唐氏家族的“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那里,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任何环境,任何事情,只要和羊桂飞有关的,都被忠实地纪录了下来,对于唐氏家族的“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而言,羊桂飞和苟史同志毫无隐私可言。 唐氏家族想做好一件事,那确实能够做得非常之好。“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下定决心要弄清羊桂飞的情况,那么它属下的“追查羊桂飞去向调查小组”就会采用最先进的技术,最精干的人员,以最热忱的态度进行这一调查工作,他们虽然不是调查行业科班出身,但极高的责任感,极强的自我约束能力,极其先进的调查仪器带来的极其专业的结果,比起张坚强的“神龙摆尾”调查公司来说,还要有效率得多,所以即使被持续无间断无缝隙地监视了多日,羊桂飞和苟史同志仍然毫无察觉,被蒙在了鼓里。 羊桂飞和苟史同志的时间地点人物事情被全程监控,这只是他们的表象,而他们的内在,比如他们现在名下的财产:他们有多少的房产,他们有多少的股票,有多少的基金,有多少的债券,有多少的存款,有多少的现钞,也被全部调查得一清二楚,呈报给了“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 “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把羊桂飞与苟史同志名下的财产总数转呈给了“羊桂飞事件审计委员会”,让他们进行对比分析,羊桂飞从唐氏家族转移出去的财产,究竟是变多了还是变少了。 “羊桂飞事件审计委员会”经过认真的对比,得出了一个结论:羊桂飞转移出去的财产如果有十块钱的话,那么她现在名下的财产,就只剩下了一块钱,羊桂飞转出去财产的十分之九,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是因为作为唐氏家族的风水老婆,羊桂飞大手大脚惯了,她的生活排场在那儿,当时在唐氏家族的时候,她的生活消费,都有唐氏家族买单,所以从来也不心痛,但现在自己的生活费用由自己来支付,只有出项没有进项,钱就越花越少,自然财富也就越来越少了。 但羊桂飞转移出去的财富,究竟有没有达到财富十去其九的程度,这就很难说了。“羊桂飞事件审计委员会”也知道,羊桂飞被逐出了唐氏家族,这已是盖棺论定的事实了,她现在处于被审查的地位,今后也没有为自己辩护的权力,所以羊桂飞是鱼肉,而“羊桂飞事件审计委员会”是刀俎,“羊桂飞事件审计委员会”想怎么切就怎么切,想横着切就横着切,想竖着切就竖着切,想切出花纹就切出花纹,想切成片就切成片,总之,羊桂飞毫无反抗的机会,所以,“羊桂飞事件审计委员会”中就出现了以权谋私的情况。 有许多无法报销的支出,“羊桂飞事件审计委员会”某些成员私人的支出,都被记在了羊桂飞的名下,作为羊桂飞转出的财产,所以,在“羊桂飞事件审计委员会”的统计下,羊桂飞转出的财产要比她实际转出的财产要多得多,其中很大一部分,是羊桂飞为其他人背了黑锅。 但“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只要一个结果,当“羊桂飞事件审计委员会”把羊桂飞转出的财产十去其九的这个结果报告给“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时,“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成员们一片沉默。 因为“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成员们知道,以羊桂飞损失的家族财产来计算,按照唐氏家族的家规,羊桂飞所花费的这些钱所得到的正面的情绪,需要加倍的负面情绪来偿还,按照这个损失的金额,羊桂飞只有一条路可走——只能一死了之。 除了死,羊桂飞今生也无法偿还她所耗费的唐氏家族的巨资了。 但是,把一个已与唐氏家族没有了丝毫关系的人弄死,这首先是不人道,其次是不符合法律的规定,再次是没有人去经办这件事,所以,如何惩罚羊桂飞,这便成了一件非常难办的事。 大家都沉默了半天,“最懂事”唐坚定最后摆了摆手,对众人说:“散会吧。” 唐坚定把“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所有成员先解散了,让他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并不是说唐坚定就此放弃了对羊桂飞的惩罚,而是他需要好好想一想,如何惩罚羊桂飞,又如何使这惩罚得到顺利的实施,并且不触犯或是基本上不触犯世外的法律,这是一个难点。 唐坚定想了三日三夜,仍然是毫无头绪。 第四天,唐球球来找他了,说是有事要跟他谈,见到了唐球球,唐坚定忽然有了一个主意,有了茅塞顿开之感。 他的确想到了一个主意。 确切地说,是一个阴/毒的主意。 但是,羊桂飞做出了对不起家族的事,自然不能让她逍遥法外,她一定要为她的行为付出代价,所以即使主意阴/毒,但在唐坚定的心里,总比对羊桂飞听之任之毫不作为要好得多。 并且,这个主意如果不从是否缺德这一方面考虑,的确是一个一箭多雕的好主意,如果拿到了“金点子”评选大会上,说不定会被评上“最佳金点子”大奖。 但这个主意是上不得台面的,只能在私下里悄悄地进行,并且,不能跟任何人说。否则,他“最懂事”的名誉将被毁于一旦,从此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这个主意的施行,必须要有唐球球的参与,于是他笑咪咪地将唐球球让进了自己的房间,问道:“球球,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唐球球历来很怕他,因为他做了数年的唐氏家族最大的实权派人物,自然有他的威严,并且他对唐球球历来不喜,见了唐球球也没什么好声气,总是冷冰冰地板着个脸,唐球球一看到他那张不苟言笑的面孔,就吓得全身发麻,脚底流汗,跑肚拉稀,深夜尿床,可见他在唐球球的心里,是多么地可怕。 所以这次他十分和蔼地将唐球球让进了自己的房间,又十分和蔼地问唐球球此行的目的,让唐球球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我……我是来找我妈的……”唐球球说:“你让我妈回去吧,她这么久都没回去,我……我想她了。” “你妈又不在我这里,你到我这里来找她,怎么能找得到?”唐坚定说。 “我听……我爸说,只要你同意了,我妈就能回来了……所……所以,你能不能让我妈回来?”唐球球结结巴巴地说。 原来,唐球球找不到了妈,自然要去问他的爸,唐三彩也感念他可怜,知道“没妈的孩子像根草”,也只能安慰他,说妈妈回不来了,今后老爸在,也一样会像你妈那样照顾你,但唐球球却坚持问他要妈妈回来,说“有妈的孩子像块宝,投进妈妈的怀抱,幸福享不了”,虽然有老爸,但是老爸却不能代替老妈的地位,所以坚持要唐三彩把老妈给找回来。 但驱逐羊桂飞是由“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做出的决议,当然不能轻易更改,唐三彩在结束了“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给他办的学习班生涯之后,也曾经去向“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求过情,求唐坚定看在唐球球可怜的份上,对羊桂飞网开一面,让她回来,但当然遭到了唐坚定的无情拒绝,唐三彩知道,要让羊桂飞回来,是一件难比登天的事,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唐球球天天来找他,让他把妈妈还给他,唐三彩也没有办法跟他讲道理,不胜其烦,忽然想到一个主意,让他去找唐坚定。 正文 467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3:01 本章字数:3271 唐三彩心想,唐球球天天缠着自己,自己没有办法跟他讲道理,十分地烦躁,同样,如果让唐球球去找唐坚定,只要唐球球天天地缠着他,唐坚定一定也不胜其烦,对一个要求要妈的孩子,唐坚定软的不能来,硬的也不能来,只能被唐球球整天骚扰,在这种情况下,说不定唐坚定受不了这种骚扰,无奈之下,允许羊桂飞回来,那么,唐三彩的目的就达到了。 虽然羊桂飞给唐三彩戴了顶绿帽子,但是唐三彩早已过了争风吃醋的年龄,他经历了这许多事,已经看淡了一切,变得更加地善良,更加地宅心仁厚,联想到唐球球几乎没有自理能力,如果又失去了妈,对他来说太残忍了,所以唐三彩的确希望“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能够取消对羊桂飞的制裁,让她返回到唐球球的身边。 所以唐球球就来找唐坚定来要妈了。 唐坚定想到了一个阴/毒的办法,能够利用唐球球解决横亘在自己面前的这一难题,他打定了主意,于是装作为难地对唐球球说道:“球球,你想让你妈回来,我们也想让她回来。但是,你妈犯下了严重的错误,不是我们不近人情,不过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让她回来了,那我们老祖宗制定的家规,还有谁会去遵守?我也很难啊……” “我不管,我就要让我妈回来……”唐球球很坚持。 “难啊,真难……”唐坚定道。 “我不管,我就要让我妈回来……”唐球球仍然很坚持。 “要你妈回来,也不是没有办法……但是,太难了……唉,我不该跟你说。”唐坚定欲擒故纵道。 唐坚定老谋深算,一般二般的人哪里是他的对手?别说是一个智商不高的唐球球了,他只要随便玩些小手段,自认唐球球自然是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上,毫无摆脱的机会。 “我不管,我就要让我妈回来……”唐球球仍然很坚持地说着这一句一成不变的台词。 “我靠。”唐坚定虽然贵为“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最懂事”,身份显赫,但也对唐球球无法可想,情不自禁地在心里“靠”了一声。心说唐球球智商不高,但其坚持的精神委实让人觉得可怕,想来愚公移山的精神也不过如此,一个智商不高的人坚持做一件事,比起一个聪明人去做一件事还要可怕,所以愚公一准备移山,吓得两座山都连夜搬走了,可见这种精神有多吓人。唐球球虽然不见得有愚公的精神,但他整天在你耳边重复着一句话,也确实让人觉得烦躁,对他这样的人,打又打不得,骂也骂不得,对他如何处理,实在是让人挠头的一件事。 唐坚定的计谋,如果用在了聪明人身上,人家听到他话里的潜台词,或许就跟着他的思路,对他说:“用什么办法能让我妈回来?你说吧,无论再难,我都要让她回来。”这样就上了唐坚定的圈套,唐坚定就能将对方玩弄与股掌之上,但唐球球由于智商的原因,愣是没有听出唐坚定的话中话,不跟着唐坚定的思路走,唐坚定自以为设得好好的一个饵,唐球球这条鱼却就是不去吃,唐坚定的这条计策,就没有了用武之地,所以唐坚定不由地“靠”了一声。 “我真是媚眼抛给瞎子看,音乐放给聋子听了。”唐坚定心里暗自叹息了一会,颇有些高山流水难觅知音的感慨,决定立即转换思路,放下身段,从唐球球的角度来思考问题,讲一些他能够听得懂的话,不要让他太费脑筋,直接按照他唐坚定设定的步骤,一步步地执行即可。 想到这里,唐坚定道:“球球,你的要求你妈迫切回归的想法我很理解,但是,这里面是有很大难度的,你想知道里面有什么难度吗?” 对于这样的以“想”或是“不想”作为答案的简单疑问句,唐坚定相信,唐球球还是能够正确应付的。 果然不出所料,唐球球如愿以偿地回答道:“想。” 眼看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初步的效果,唐坚定很欣慰,于是继续道:“因为你妈犯了严重的错误,所以不能回来,你知不知道是谁让你妈犯了严重的错误的?” 仍然是一个简单疑问句,于是唐球球又驾轻就熟地回答了出来:“不知道。” “这个让你妈犯了严重的错误的人,叫苟史同志。”唐坚定说:“这样的人,让你从此见不到妈妈了,他是不是一个坏人?” “是。”唐球球恨恨地说:“他是一个大坏人。”联想到妈妈这么长时间没有回家,这全是这个苟史同志干的好事,唐球球自然把这个苟史同志恨得牙痒痒的,所以这次他不仅能够准确地回答出唐坚定的提问,而且还能更进一步,主动性极强地给苟史同志定了性:他是一个“大”坏人,可见,不仅是坏,而且是很坏,是大坏人,坏得不得了地坏。 唐坚定犹豫了一下,眼看唐球球就要按照自己的想法一步步地走下去了,唐坚定反而犹豫了起来,他的这个计划要是成功了,定然能给羊桂飞造成致命地打击,但是,是不是太缺德了?作为“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里的“最懂事”,想出这样的主意,实在是有失身份,所以他又犹豫了一下。 但是如果让羊桂飞逍遥法外,“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名声就全部被毁了,上次没有在审计羊桂飞之前就将她逐了出去,属于“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一个重大工作失误,现在羊桂飞给唐氏家族造成了这么巨大的损失,难以补救,而惩罚她的办法又有限,目前自己想到的这个主意,似乎是最好的一个主意,一举多得,如果不用,简直是浪/费了自己的这个创意,何况,在唐坚定的眼里,唐球球只是一个傻子,利用一个傻子去办事,去让他代“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惩罚他犯了错的妈妈,简直是“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给他的荣幸,说明成了一个有用的人,对家族来说并不再是一个废物了,他理应高兴才对。 所以自己的这个想法,并不算是一个缺德的想法。 唐坚定给自己的想法定了性,有了理论依据,他办起事来理直气壮了许多,于是他继续循循善诱,对唐球球道:“我们对待坏人,应该怎么样对待他们?” 唐球球想了想,道:“打他们的屁股。” 唐坚定摇了摇头,道:“那是对坏小孩的惩罚方式,对待坏人,那不能只打他们的屁股,还要给他们更严重的惩罚。” “怎样惩罚呢?”唐球球问道。 “来来来……”唐坚定说:“今天我们讲的话太多了,你要慢慢理解,贪多嚼不烂,所以要先休息一下,我们一起去看看电影。” 唐坚定把唐球球带到了他的私人电影室,给他看了敌人是如何地坏,如何地残酷,如何地凶险,如何地不是人的电影,最后在电影的结尾,敌人全部都被好人消灭掉了。 唐坚定的私人电影室里,存放着有史以来的所有电影,唐坚定让工作人员把所有的电影都分了类,所以想找到与敌人残酷斗争的电影还是很容易的,唐坚定专门找出这样的电影,放给唐球球看,试图在他的潜意识里,培养他对坏人的刻骨仇恨。 并且,唐坚定放给唐球球看的电影,最后的结局都是类似的,即敌人最终都被正义的一方消灭掉了,如果正义的一方不把敌人消灭掉,被DD的敌人就会死灰复燃,就会重新站起身来,向正义的一方发动无耻的袭击。 ——像这类电影委实太多,一般都是某甲是好人,甲乙是坏人,某甲在电影的结尾,将某乙DD在地,准备将某乙杀掉的时候,忽然觉得敌人可怜,要网开一面,于是准备转身离开时,敌人又偷偷掏出或是枪或是刀或是砖头或是棍子之类的武器来,向某甲发动袭击,将某甲DD并试图杀害,但最终都是正义战胜了邪恶,最后死的还是那个坏人某乙。 唐坚定就用这样的电影来影响唐球球,让他知道,对坏人是不能同情的,要将他们DD,并且在DD之后,要把他彻底杀死,这样才算是对待敌人的正确做法。 当然,这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如果在一天之内让唐球球看这么多部电影,唐球球也容易消化不良,所以唐坚定安排了好多天,让唐球球每天都看这种类型的电影。 与此同时,唐坚定找了个唐三彩上次学习不合格的借口,又把唐三彩软禁了起来,再次给他办了一个学习班,让他继续回炉深造,继续学习家族的规定,并在一个月之后进行考试,如果考试不合格,唐三彩则要继续在学习班里学习家规,直至考试合格为止。 唐坚定这么做,就是让唐球球在这期间内,脱离唐三彩,这样唐坚定才好实施他的计划。 这样过了几天,唐球球的心里已经条件反射地有了一个潜移默化的思想——对坏人要毫不留情,对待坏人的最正确方法,就是要把坏人无情地杀掉——就像蟑螂死光光一样,要把坏人也像消灭蟑螂一样,把他们杀光光。 正文 468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3:30 本章字数:3584 这一步骤结束之后,唐坚定又开始了他的下一个培训课程——将苟史同志树立成一个如假包换的坏人形象。 说到这里,各位观众想必已经知道了唐坚定的意图——唐坚定他想利用唐球球之手,将苟史同志给干掉。 这样,就基本达到了给羊桂飞一个到位的惩罚的目的。 羊桂飞侵吞了唐氏家族的大笔财产,按照她的目前这种经济状况,她是永远无法归还的,再按照唐氏家族的家规,被驱逐的唐氏家族风水老婆,如果侵吞了一份家产所得到的幸福感,必须要有两倍的挫败、悲伤等消极的感受来偿还,羊桂飞侵吞了如此大的巨款,不采用极端的手段,不使她感受到极端的悲伤,是无法达到唐氏家族的要求的。 如果羊桂飞看着自己的姘头在眼前死掉,那心里的感受可想而知,再进一步,如果他的姘头是被羊桂飞的亲生儿子干掉的,那么,对于羊桂飞来说,她的感受一定是万念俱灰,生不如死。 这样的心理状态,基本上就达到了唐氏家族的惩罚要求,所以,唐坚定这才设了这么一个局,企图利用唐球球之手,将苟史同志给干掉,进而达到惩罚羊桂飞的目的。 苟史同志和唐坚定无怨无仇,但是,他动了唐氏家族的风水老婆,给唐氏家族带来了难以磨灭的耻辱,相当于给唐氏家族的脸上抹了重达十几斤的污灰,烂泥,甚至还有点屎,大大地折了唐氏家族的名声,所以唐坚定对苟史同志的感情,自然是希望他死得越早越好,死得越有创造性越好,死得越轰动越好,死得越尽人皆知越好。 如果假借了唐球球之手,除掉了苟史同志,对于唐坚定来说,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一石多鸟,一箭几雕,一举多得,一炮N响,用一句话来形容:是好得没法再好了。 为什么假借唐球球之手灭了苟史同志,对唐坚定是一件一举多得的好事呢? 好处有以下几点: 1、苟史同志死掉了,他给唐氏家族带来的耻辱被他的鲜血洗掉了,他付出了他应该付出的代价。 2、羊桂飞侵吞了唐氏家族的大笔财产,所以要给她严重的惩罚,而苟史同志的死,对她来说,就是一个绝对够分量的惩罚,相信此事对她的打击将是毁灭性的,这样,就达到了家族对侵吞家族财产的前风水老婆的惩戒要求。 3、唐球球如果杀了苟史同志,自然要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实际的情况,他的继承权极有可能会被剥夺,而丁逸同时因为其私生子的身份,也没有唐氏家族的继承权,那么,唐氏家族的继承权就要旁落,落到与唐球球同一辈份的与其血缘最接近的嫡长子身上,唐坚定知道,如果唐球球失去了继承权,那么,唐坚定的嫡孙就可以获得唐氏家族的继承权和族长席位,所以,唐坚定自然希望这种结果发生,如果唐球球真的杀了苟史同志,那么,唐坚定的嫡孙就将成为唐氏家族的新任族长继承人,这对唐坚定来说,当然是一件好事。 基于以上几点,唐坚定迫切希望唐球球灭了苟史同志。 他现在所做的每一个步骤,都是为唐球球灭了苟史同志而做的铺垫。 为了不让唐三彩获知自己的想法,唐坚定又给唐三彩办了家规学习班,事实上以这种方式将他软禁了起来,唐三彩与世隔绝,自然见不到唐球球了,见不到唐球球,也就不知道唐球球现在的动向,不知道唐球球近期在做些什么,所以唐坚定这才有时间有机会辅导唐球球,让他按照他唐坚定的想法一步步地走下去。 在唐球球面前,把苟史同志塑造成一个如假包换的坏人形象,对唐坚定来说并不是难事,他只要告诉唐球球,苟史同志是一个坏人即可。因为唐球球思维简单,唐坚定是“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最懂事”,在家族里是最德高望重的人,唐球球向来很怕他,在心里潜移默化地认为他说的话都是对的,所以唐坚定对唐球球说:“苟史同志是一个坏人”,那么,唐球球自然就认为苟史同志是一个坏人。 何况,唐坚定并不是只说一次“苟史同志是一个坏人”,他和唐球球在一起恶补的这些天里,他每天都要对着唐球球说上一千遍“苟史同志是一个坏人”这句话,谎言重复一千遍就成了真理,何况唐坚定的这句话并不完全是谎言乎?所以,唐球球的心里,认定苟史同志绝对是一个坏人。 为了保险起见,唐坚定还使出了必杀技——催眠暗示法,他在唐球球课间休息的时候,专门给唐球球安排了较长的休息时间,在休息时间里,唐坚定让唐球球小睡一会,唐球球本来就是爱吃爱睡的一个人,这一要求,恰合他意,所以他在课间休息的时候,总是要睡上一会,他的睡眠质量又特别地高,一闭眼,马上就睡着了,所以,他在补习的这段时间里,每天都要睡上好几次。 正是他睡眠的这几次,被唐坚定充分地利用了起来。唐坚定利用家族“新技术研发小组”研发的“睡眠意识加强器”,将“苟史同志绝对是一个坏人”这一意识深深地植入到唐球球的潜意识里。 “睡眠意识加强器”,其作用机理是,在被植入人睡眠时,利用超声波,将要植入的意识一遍又一遍不间断地在被植入人的耳边重复,比如说,唐坚定要给唐球球植入“苟史同志绝对是一个坏人”这一意识,他先录下这句话,然后通过“睡眠意识加强器”将其粗加工,先转换成人耳听不到的超声波,再辅以感情化处理,最终转换成可供催眠的超声波产成品,用这种产成品不间断地在被植入人耳边播放,被植入人就会在潜意识里认可了这一说法,就会达到影响被植入人意识的效果。 唐坚定就使用了这种先进机器,对唐球球的心理进行了影响,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唐坚定的努力之下,唐球球基本完成了唐坚定所需要他完成的角色转换,首先,对坏人的态度,他被唐坚定转换为“一定要将坏人消灭干净”,其次,苟史同志在他的心中,成了一个百分之百的坏人,这一意识深深地植入到他的心里,比饿了就要吃饭,渴了就要喝水这种动物的本能还要深入人心,这两种因素一综合,在唐球球的心里,就形成了这么一个定式:见到苟史同志之后,因为苟史同志是一个坏人,对待坏人就不能留情,要将坏人消灭干净,所以见到苟史同志之后,一定要把他杀死。 想做成任何一件事,光有动机还不行,还必须有手段做保障,以唐球球的智商和能力,在受到唐坚定的强化训练之后,虽然他见到苟史同志之后,一定是想要把他整死的,但是,以他的反应能力、爆发力、力量、杀人的技巧这些方面,唐球球毫无天赋,想杀他却不知怎样杀,见到苟史同志朝他吐唾沫,那肯定是不行的,虽然有“吐唾沫把人淹死”这种说法,但这种杀人方法见效太慢,吐唾沫的人都吐得口干舌燥而渴死了,被吐唾沫的人还没有被唾沫淹到脚踝,所以这种方法是杀敌一百自损八千,绝对是一种得不偿失的杀人方法,是不提倡的。 如何让唐球球弄死苟史同志呢?唐坚定陷入了沉思。 用枪?用刀?用斧头?用锯子?用榔头?用灭火器?用杀虫剂?用火箭筒?用原子弹? 但究竟用什么方式,唐坚定确实是煞费苦心,因为以唐球球的智商,他对以上的工具都难以掌握,更别说娴熟地将其用于杀人了。 唐球球使用何种手段才能将苟史同志置于死地呢?唐坚定想了三日三夜,一直没有想到什么好的主意,直到有一天,在唐球球下课之后,他送唐球球离开,看到唐球球开着他的车,风驰电掣地走了,唐坚定立即有了一个主意。 唐球球虽然智商不高,做什么事都不在行,但是他有一个优点,对于开车来说,他很有天赋。就像有的智障儿在音乐方面极有天赋,有的智障儿在美术方面极有天赋,有的智障儿在数学方面极有天赋,唐球球在其他方面都不入流,百都不会,但他却在开车方面,非常有天赋,简直达到天才的地步。 唐球球很小的时候,就看到过他老妈开车,他坐在旁边,看到他老妈开车,他就高兴得咧嘴笑了起来,从小对开车就极感兴趣。有次大概在他十岁的时候,羊桂飞开车带着他去玩,忽然有事,下了车熄了火去办事去了,忘记了将车钥匙拔下,唐球球居然在从来没人教过他的情况下,独自将车开走了,并且开得安安稳稳,像极了一个老驾驶员。 羊桂飞办事回来看到这一幕时,惊讶得合不拢嘴,意识到儿子在开车方面极有天赋。这一发现也带给她极大的信心,他认为儿子既然能在这么小的年龄就能开好车,智商一定不差,而每次测试都没有一个好的结果,并不是儿子的智商问题,而是测试体系本身出现了问题,为此还要求“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更改测试系统。但经过智商评定专家的测评,测试系统没有任何问题,但为了平息羊桂飞的非议,智商测试专家更换了一套新的智商测评体系,不过更换了体系依然没用,多次的测试证明,唐球球的智商还是很低的,虽然他在开车方面极有天赋,但这并不影响他仍然是一个如假包换的弱智。 唐球球现在长到了二十几岁,智商方面不见提高,但开车的技术却是炉火纯青,即使丁逸这么爱玩车的人和他相比,车技可能还比不上唐球球,说明唐球球的车技还是很高的。 如果唐球球向赛车方面发展,说不定会成为新一代的车王,但是由于唐氏家族的规定,唐球球只能留在唐氏家族里,不能随便外出,所以他也不可能成为新一代的车王了。 既然唐球球有这么高的车技,如果不用岂不是浪/费?所以唐坚定就想好了主意,让唐球球开车撞死苟史同志。 正文 469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3:30 本章字数:3196 于是唐坚定就要设计一整套的计划,通过这个计划,能够达到唐球球撞死苟史同志这一目标。 但确实很有难度。 难度一:唐球球一直在唐氏家族生活,而苟史同志却和羊桂飞一起去了那桃花盛开的地方,离唐氏家族有十万八千里,距离遥远。目前的这种情况,苟史同志不可能来到唐氏家族的所在地,所以只能让唐球球去找苟史同志并撞死他。但唐球球从小到大,从来没有离开过唐氏家族一步,如何让唐球球在有说服力的情况下离开唐氏家族来到那桃花盛开的地方,而又不被他人怀疑?唐球球如果真的能开车撞死苟史同志,那么,他的行踪、动机、其背后有无主使人都会成为被关注的焦点,试想一个从来没有离开过唐氏家族一步的智商不高的人,却突然不远万里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驱车撞死了一个与他母亲有染的人,如果没有幕后的主使人,是很难做到这一点的。但唐坚定却不能让人怀疑该次事件存在幕后主使人,所以这是一个难点。 难度二:以唐球球的智商,如果他看到了苟史同志,经过唐坚定多次潜移默化的训练,自然认为苟史同志是一个坏人,他要把这个坏人杀死,但是,这只是他的想法,而将这一想法转换成实践,却存在难度。在唐球球看到苟史同志的时候,他的身边可能没有车,没有杀人工具;而在唐球球有了车之后,他的身边或许没有了苟史同志,没有了要杀掉的目标,正所谓“我想去桂林呀我想去桂林,可是有时间的时候我却没有钱;我想去桂林呀我想去桂林,可是有了钱的时候我却没时间”,两者缺一不可,光有车没有用,光有苟史同志也没有用。但车从哪儿来?是唐氏家族的公务用车还是其他的世外的车辆?又如何让唐球球在有车的情况下同时看到苟史同志,这也是一个难点。 难度三:即使唐球球椇的完成了开车撞死苟史同志的壮举,如何使这一事件成为一件偶发事件,不被人怀疑为有预谋有主使人的阴/谋杀人事件,这更是难点中的难点。唐坚定安排的这个计划,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的想法。毕竟这件事并不光彩,他想让自己的嫡孙成为唐氏家族的下一族长的目的,更是阴/暗,是见不得光的,所以他这一计划是不足为外人道的,只能由他一个人来奋斗,没有任何其他的帮手。在没有帮手的情况下,完成这一计划而又不被他人怀疑,那是难上加难了。 唐坚定这招“借刀杀人”的计谋,实施起来确实存在不小的困难。 他想来想去,想到光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是难以完成这一计划的,既然自己身为“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最懂事”,不利用“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赋予他的崇高权力,而要孤身一人奋斗的话,实在是一个莫大的资源浪/费。 所以,最恰当的做法,就是让“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参与其中,让整个家族参与其中,有了家族的帮助,让唐球球完成这一目标,就是轻而易举的了。 家族的帮助必不可少,但是,在谋杀苟史同志、使自己的嫡孙上位这整个计划上,无论是家族也好,“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也好,它们和唐球球一样,都是唐坚定手里的工具,是为了完成唐坚定这一阴/险计划的工具而已,作为工具,对它们只能是利用,而不能将底牌和盘托出,所以,唐坚定又有了一个想法。 现在对唐球球的训练已经基本达到了预期的目的——首先,他确认了苟史同志是一个坏人,而对于坏人,是要把他们全部都杀掉的,所以唐球球的潜意识里,他要是碰到了苟史同志,会把苟史同志给杀掉,这是毋庸置疑的,但现在如何干掉苟史同志,唐球球还没有经过充分的训练。 于是唐坚定又制作了一个训练计划,他在自己的影视工作室里,调出并剪辑了大量的车祸场面,连续多日让唐球球观看,给他一个不间断的视觉冲击,在唐球球的内心深处,得到了一个车子是撞死人的工具这么一个概念。然后又在唐球球的课间休息时间,唐坚定更换了“睡眠意识加强器”的植入内容,由“苟史同志绝对是一个坏人”这一内容,转换成为“我一定要开车撞死苟史同志”,并持续地在唐球球同学的课间休息睡眠时间里,向他强化播放,按照唐坚定的播放剂量,这样训练了几天之后,唐球球的心里一定有了开车撞死苟史同志的这一概念,并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合适的人物的情况下,理论会转化为实践行动,他一定会撞死苟史同志的。 这样过了几天,唐坚定认为自己的准备工作已经做足了,他就开始了下一步计划,让“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与整个家族,成为他手里的工具。 这需要唐球球的配合。 所以唐坚定找唐球球谈了一次心。 “球球,你想不想见你妈?”唐坚定假装亲切地问道。 “想,我想,我要见我妈妈。”唐球球说。 “我们现在已经知道了你妈在哪里,但是有一个难点……”唐坚定又开始了他的欲擒故纵。 “我要见我妈妈,我要见我妈妈……”唐球球重复道。 唐坚定在心里又“靠”了一声,心说自己的欲擒故纵,对于唐球球来说,毫无用处,自己这是对牛弹琴,纯属浪/费表情,不如直接跟他说了罢,采用这些招数,唐球球也看不出来其中的奥妙,就像给文盲念文言文一样,他反正也听不懂,不如用白话跟他说,于是他说:“你要想见你妈,你的心情我也理解,但是,把你妈逐出家族,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决定,是‘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集体决议,所以你妈不能回来了。” “我要见我妈妈,我要见我妈妈……”唐球球抓住唐坚定的衣袖,使劲地摇来摇去,重复着同一句话。 “你要见她,不能在族里见,只能到外面去见她。”唐坚定挣脱了唐球球的牵扯,说道。 “在外面能见到她吗?”唐球球问道:“是不是在家族的大门口?……远不远啊?” 上文说过,唐球球没有离开过家族半步,所以一听在家族外面,自然就有了胆怯之意。 “不止在家族的大门口,比家族的大门口要远得多了。”唐坚定问:“还要坐飞机,离这儿十万八千里,你敢不敢去?” “十万八千里?有……多远?是不是我要开车,开……开上半个小时?”唐球球对十万八千里没有概念。 “比你开车开上半个小时要远得太多了。”唐坚定面露难色,说:“灰常灰常……哦不,非常非常地远,远到我都无法想象……我看你还是不要去了。” 唐坚定说完这句话,想到了自己的欲擒故纵对于唐球球来说,是没有任何效果的,万一唐球球听了自己的话,果然就不去了,自己多日来的辛苦,岂不是白费?所以在心里不禁骂了自己一句。 没想到今天的这句话却有了效果,唐球球终于被他的这一招欲擒故纵蒙骗住了,他真的以为唐坚定让自己不要去找妈妈了,于是抓住唐坚定的衣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我要见我妈妈,我就要见我妈妈……” 虽然衣袖上全部都是唐球球的鼻涕和眼泪,唐坚定心里却乐开了花。有了唐球球的这个态度,自己的计划眼看就要实现了,他哪能不高兴? “你真的要见你妈妈?”唐坚定问。 “我要见我妈妈,我要见我妈妈……” “好,既然你这么有孝心,这么思念母亲,虽然你妈妈犯了严重的错误,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那我就去开个会,跟‘懂事’们说一说,劝他们同意,如果大家都同意你去了,那我们就安排你去见你妈妈……” “呵呵……呵呵……你太好了,你真的太好了。”唐球球眼见唐坚定同意了自己的请求,当然非常高兴,终于能够见到自己的妈妈了,心情激动,本来就不太会说话,在激动之下,更不会说话,只能用“你真的太好了”这句话表达自己的情绪。 唐坚定于是召开了“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临时会议,说有要事要和众人相商。 大家都到会之后,唐坚定开始了他的发言:“各位‘懂事’,现在我面临一个重大的问题,非常急迫,所以把大家召集起来,开个会议,大家有什么想法,一起来说一下,我们群策群力,把这个问题给解决掉。” “什么问题?”一个“很懂事”问道:“是不是关于羊桂飞的问题?” 唐坚定摇了摇头,道:“是关于羊桂飞儿子的问题。” 各位“懂事”们很是奇怪,现在的情况,解决羊桂飞的问题理应是当务之急,羊桂飞的问题还没有解决,怎么又扯上了羊桂飞的儿子问题? 正文 470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3:30 本章字数:3415 羊桂飞的儿子,自然就是唐球球了,各位“懂事”都知道,唐球球最近天天在唐坚定的房间里,但他们做些什么,唐坚定不说,大家也都不知道,也没人敢问他,今天唐坚定忽然说到要解决羊桂飞的儿子问题,估计是和这些天来唐球球天天在他那里整天缠着他有关系,所以大家都不再说话,做洗耳恭听状,准备听唐坚定的解释。 唐坚定道:“羊桂飞犯了极其严重的错误,是不可原谅的,作为‘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成员,我们一定要贯彻之前的决议,让她得到应得的惩罚,但是,法律也要考虑人情,我们不是草木,也是有感情的,这些天来,唐球球天天到我这里,说要见他的妈妈,每天痛哭流涕,真情流露,我看唐球球失去了妈妈之后,精神状态有了很大的改变,整天郁郁寡欢,没精打采,这样下去,对他的生理健康和心理健康,都会有严重的影响。他毕竟是族长的接班人,我们对他的健康当然也要负责,所以,我就很难办,我很纠结,我很挣扎,也很彷徨,甚至于呐喊。到底要不要让他见一下羊桂飞?大家发表一下意见,‘第一很懂事’,你先说一下你的看法。” 唐坚定是“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里的“最懂事”,按照级别的高低,他下面是“很懂事”、“懂些事”、“懂点事”这些职称,而在“很懂事”、“懂些事”、“懂点事”中,也有座次排位,有三个“很懂事”,有四个“懂些事”,有五个“懂点事”,再加上唐坚定这个“最懂事”,“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里共有十三个“懂事”,组成了“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 在这十三人中,自然是唐坚定地位最高,他之下地位第二高的,就是刚才唐坚定让他先发言的“第一很懂事”了,“第一很懂事”,唐坚定如果相当于公司的董事长,那么“第一很懂事”就相当于公司的第一副董事长,按照发言顺序,也是唐坚定发言完毕之后,“第一很懂事”发言,然后“第二很懂事”发言,然后按照顺序轮流下去。 其实“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发言方式有两种,一种是按照职位顺序,从高到低依次发言,另外一种,就是畅所欲言,大家谁有想法谁就说出来,发言顺序与在“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中的地位没有直接的关系,至于在开会时采用哪种方式,完全在于唐坚定的意愿。 如果唐坚定想让会议按照职位顺序依次发言的话,他就会在自己发完言之后,先让“第一很懂事”发言,这样大家就心知肚明,这次会议,是按照职位顺序发言的,那么,在“第一很懂事”发言完毕之后,“第二很懂事”就接着发言,然后是“第三很懂事”,“很懂事”们发完言,轮到了“懂些事”们发言,顺序自然是“第一懂些事”、“第二懂些事”……从“懂些事”到“懂点事”,最后一直到“第五懂点事”,所有人按照顺序发言之后,这么一个发言循环才宣告结束,然后是唐坚定的总结发言。 而如果唐坚定在自己发完言之后,说一句“今天就不按发言顺序了,大家随便说说看,畅所欲言,畅所欲言啊。”如果他这么说,那大家就随便说说看,可以是“懂些事”们先说,也可以是“懂点事”们先说,谁先说谁后说,都是无所谓的。 今天唐坚定选择了按照顺序发言的方式。 他这样做,看似随意,但其实却含有深意。 因为他知道,“第一很懂事”是一个慈悲为怀的人,心肠不硬,考虑问题一般从人性的角度出发,悲天悯人,以人为本,如果让他先发言,他自然是从唐球球的角度,为他着想,希望“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能够满足唐球球的要求,而这正是唐坚定所需要的结果。 而“第一很懂事”发言之后,基本就为本次会议定下了基调,因为即使他人有不同的看法,在发言时总要照顾前面发言人的面子,所以通常不会很尖锐地和前面人的发言相左,只要前面级别较高的人都采取同样的口径,那么,这次会议基本就定了调,就会按照前面所定的基调做出相应的会议结论。 果然不出唐坚定所料,“第一很懂事”道:“羊桂飞确实犯了极其严重的错误,这一点我们大家都看得非常清楚,但是俗话说得好,祸不及妻女,羊桂飞犯的错误,是她个人的错误,与唐球球无关。唐球球思念他的妈妈,也是人之常情,我们要表示理解,我觉得,惩罚羊桂飞是惩罚羊桂飞,满足唐球球的思母之情,是满足唐球球的思母之情,这是两件完全不相干的事情,不能因为羊桂飞的错误,而把这个惩罚加到唐球球的身上,所以,我建议让唐球球先见一下羊桂飞,让他们母子相见,至于对羊桂飞错误的惩罚,可以等唐球球见过羊桂飞之后,我们再做考虑。” “第一很懂事”表完态,轮到“第二很懂事”表态了,“第二很懂事”是唐三彩的表哥,虽然辈份和唐三彩一样高,但是年龄却比唐三彩大得多,要比唐三彩的老爸唐二彩还要大上几岁,这个“第二很懂事”由于年龄比较大,其性格也与“第一很懂事”相似,所以他的表态也基本与“第一很懂事”差不多。 有了第一、第二很懂事的表态,下面的表态果然随着唐坚定的意愿发展了下来,虽然有人心里不以为然,但是也不能公然与级别高的众多“懂事”们对抗,最多只是保留意见,所以到了最后,大家基本确定了给唐球球一个见到羊桂飞的机会。 唐坚定暗自得意,道:“既然大家都这么说,我也不便拂逆众意,那好吧,本着人道主义的精神,就给唐球球一个去见羊桂飞的机会,至于今后对羊桂飞如何处理,我们等唐球球见过羊桂飞之后,再另行商定。” 然后就谈论到细节,比如说由于羊桂飞被逐出了唐氏家族,自然不能让她再回来,让她回到唐氏家族,无疑是“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自己打自己的脸,是让唐球球到那桃花盛开的地方去找她,即是唐球球去,而不是羊桂飞来,这是一个细节,在这次会议上敲定了。 唐球球怎样到达那桃花盛开的地方呢?“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决定,既然让他去见羊桂飞是家族的决议,那么,所有一切费用都由家族承担,为了尽快完成这一计划,唐氏家族安排了一架专机,直接去到那桃花盛开的地方——的机场,然后让唐球球去见羊桂飞。 但唐球球去见羊桂飞,是“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人道主义关怀,并不代表“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已经原谅了羊桂飞的错误行为,所以唐球球此行,虽然由唐氏家族承担所有的费用,但却不能以唐氏家族的名义进行,只能由唐球球私下里去见羊桂飞,不能大张旗鼓地前去。 为了方便唐球球与羊桂飞的相见,“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还做出了一个决议,让唐球球可以随专机一同将他的爱车一起运过去,这样在飞机降落到了那桃花盛开的地方的机场之后,唐球球就可以自己驾车直接去找羊桂飞了。 ——其实这一点非常关键,唐坚定需要唐球球在找羊桂飞的时候,他拥有一辆汽车,这辆车是他彻底解决苟史同志的工具,如果没有了车,对于唐球球来说,就像剑客没有了剑,枪手没有了枪,账房先生没有了算盘,小说家没有了枕头一样,他就不能完成他的杀人任务,唐坚定的目的就无法达到,所以唐坚定一定要想办法让他把车给带上。 当然这一点并不需要唐坚定亲口提出,在他的循循善诱之下,自然有“懂事”们想到唐球球的专机降落到了那桃花盛开的地方之后,他采用什么样的交/通工具去见羊桂飞这一问题,由于唐球球是第一次出远门,难免有紧张情绪,所以为了尽量减少他的紧张情绪,所以要尽可能地让他使用自己常用的物品,其中就包含与他形影不离的那辆车。 唐球球带车前去找羊桂飞,当然还有一个考虑,就是方便,唐球球下了飞机,可以直接驱车去找羊桂飞,无需再打车、租车、买车,少了很多手续,也有很好的保密效果,所以他自己带车前去,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为了表明“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不参与的态度,即“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只是因为人道主义方面的考虑,才这样做,只是默许,而不是纵容,所以唐球球在下了飞机以后,只能自己去找羊桂飞,没有唐氏家族的族务人员陪同,所以在唐球球的车上,安装了一个自动导航装置。 该自动导航装置非常高级,和羊桂飞的位置进行了联动处理,由于羊桂飞24小时都被监控,她的位置都通过卫星连线的方式,立即传送到了“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所以她在任何时候的位置,“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都一清二楚,现在,唐球球的车辆上安装了这个自动导航装置,它设置的目的地就是羊桂飞的所在位置,并且随着羊桂飞位置的变动而自动变动,根据这个自动导航装置的提示,唐球球开着车就能够找到羊桂飞,而无需任何人的协助。 唐坚定在这个方案里做了一个致命的手脚——原来与羊桂飞的所在位置进行联动的自动导航装置,它的目标却被设置成了苟史同志。 正文 471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3:31 本章字数:3308 通过这辆车上的自动导航装置,唐球球开车前去,找到的目标并不是羊桂飞,而是苟史同志。 并且,这个自动导航装置还有一个先进的设置,如果车辆快要接近苟史同志的时候,卫星信号经过对羊桂飞和苟史同志两人所在位置的判断,发现羊桂飞当时和苟史同志在一起,那么这个自动导航装置就暂时失灵了,不再指示目标,而是强行停车,提示开车的唐球球先停靠在路边休息一下,待发现苟史同志和羊桂飞不在一起,或是间隔有一百米以上的距离时,发动机这才重新工作,自动导航装置仍然以苟史同志的所在位置作为此行的目的地,提示唐球球驱车前去。 这样做的目的,是让唐球球在撞死苟史同志的同时,不要误撞到羊桂飞。 唐坚定并不想要羊桂飞的命,如果羊桂飞死了,这就和他的初衷相违背了,羊桂飞如果直接死掉,远不如她生不如死来得痛苦;并且,如果羊桂飞和苟史同志在一起,唐球球也不敢驱车撞上去,他投鼠忌器,自然会害怕撞到自己的母亲,所以不会轻易撞过去,首先要停下车来跟老娘打个招呼,但他对苟史同志如此地仇恨,以他的智商,也是会表露在脸上的,这样一来,羊桂飞和苟史同志知道他心里的想法,自然就会留意,在这种情况下,唐球球要去撞死苟史同志,那就很困难了。 所以唐球球在驱车看到苟史同志的时候,苟史同志万万不能和羊桂飞在一起,如果当时他们两人在一起,那这个计划基本上就可以宣告失败了。 大会达成了决议,同意唐球球乘坐专机,去那桃花盛开的地方,去与他的妈妈羊桂飞见面,与专机同往的,还有唐球球的自备车辆一辆。 这次行动,被“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特别会议命名为“人道主义关怀暨家族爱心大奉献行动”,本次行动的主要目的就是向唐球球奉献爱心,所以行动的名称之中,自然要突出主题,包含有“爱心”、“奉献”这些关键字,所以,该次行动的名称就成了“人道主义关怀暨家族爱心大奉献行动”,至于这次行动是否是真正地献爱心,只有唐坚定一人知道。 唐坚定把这一好消息告诉了唐球球,唐球球自然很是高兴,能够见到自己的妈妈了,这对他来说,当然是一个好消息,他激动得不知所措。 唐坚定对他说:“你去跟你老爸说一声,要不是他正在办学习班,一定准许他陪你一起去。跟他说过之后,你就收拾一下,事不宜迟,你收拾好了,就马上出发。” 唐球球于是把这一好消息告诉了唐三彩,听说唐球球被“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允许去见羊桂飞,唐三彩也为他高兴,以为在唐球球的多次要求之下,唐坚定发了恻隐之心,知道他一个小孩忽然之间没了娘也算可怜,于是同意了他的见娘请求,虽然“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还没有允许羊桂飞回归,但是能够让唐球球去面见羊桂飞,已是一个了不起的进步了,在见到羊桂飞之后,能够聊解唐球球的思母之情,总是好的,比起坚决不让他们母子见面要好得多了。 虽然唐三彩只知道这是“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临时允许唐球球与羊桂飞的相见,并没有形成制度,这一次见过面了,下一次见面还不知道在猴年马月之后,但想来“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既然开了这么一个好头,理应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好事只要做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这次见了面,下次还会允许唐球球与羊桂飞见面的,所谓事要一件一件地做,饭要一口一口地吃,先见了这一次再说,下一次的见面,需要唐球球的继续争取,争取来了第一次,应该就能争取到第二次,急是急不来的。 至于唐球球第一次离开唐氏家族出远门,他的安全问题唐三彩却毫不担心,因为这是“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决议,所以安全问题自然有人操心,虽然在唐球球与羊桂飞见面时,唐氏家族的人并不出面,以此来昭示本次活动的非官方性质,但是,不出面不代表不保护,在他们母子相见时,自然有唐氏家族的族务安全人员,负责唐球球的安全,保证不会产生任何的意外。 由于唐三彩仍然在被办学习班期间,所以他并没有人身自由,不过即使他有了人身自由,他也不会和唐球球一起去见羊桂飞。他希望“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能够让羊桂飞回来,并不代表他认可羊桂飞的所作所为,羊桂飞给他戴了顶绿帽子,作为一个男人来说,心里自然是不舒服,唐三彩只是从还债的角度,认为自己以前欠羊桂飞的,现在她也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两人扯平了,二是觉得唐球球可怜,本来就没有自理能力的小孩已算是很可怜了,突然又没有了妈,这样的小孩确实值得人同情,所以基于这样的心理,唐三彩才希望羊桂飞不被逐出唐氏家族,但唐三彩本人对羊桂飞的态度是不齿的,所以,他当然不会去主动见羊桂飞。 既然唐球球的人身安全能够得到有效的保障,唐三彩也就放心让他去了。 他以为唐坚定发了善心,哪里知道这是唐坚定的阴/谋诡计呢? 于是唐球球就踏上了寻母之旅。 唐氏家族的专机“世上只有妈妈好”航班,在次日就要起飞了。 飞机上,有唐球球,有他的爱车,还有“保护唐球球安全小组”的成员,这是这次行动的核心成员。 族长继承人出门,排场自然不能小,除了以上人员以外,当然还有厨师、服务员、按摩师、保健医生、睡前读故事专员、洗脚员等等各种专业人员,人数众多,浩浩荡荡。 到了起飞时间,飞机仍然在唐氏家族的机场里一动不动,大家非常奇怪,经过了仔细的分析,这才发现,所有人员都通知到了,偏偏忘了通知飞机的乘务人员,机长、副机长、空中小姐一个都不在,飞机自然趴在跑道上,一动也不动。 这又是本次组织工作的一大失误,组委会发现了这一失误,个个都羞得面红耳赤,脸都像蒸熟的螃蟹一样,充满了红扑扑的气息,但是害羞没有用,要解决问题,所以组委会立即派人给机组人员打了个电话,让他们马上跑步来到飞机上,将飞机状况检查了一遍之后,立即出发。 飞机昂着头,起飞了,向着那桃花盛开的地方飞了过去。 在空中飞行了几个小时,飞机到达了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的飞机场,该飞机场是唐氏家族拨款兴建的,专门为了这次“人道主义关怀暨家族爱心大奉献行动”所兴建,这次用过之后,这个飞机场就废弃不用,可见唐氏家族的经济实力。 飞机降落下来之后,唐球球下了飞机,在旁边的休息房休息了一下,吃了中饭,启动了汽车,按照自动导航装置的指示,只身一人踏上了他的寻母之旅。 当然,他并不孤单,虽然在那辆车上只有他一个人,但是“保护唐球球安全小组”的成员在他的车上以及在唐球球的身上都安装了监控装置,能够随时得知他的方位,能够随时得知唐球球发生了任何事,如果有什么不对,他们能在三分钟的时间内,立即赶到唐球球的身边。 至于他们为什么不能和唐球球在一起实施贴身保护,这是因为这次爱心大行动不能有任何官方的意义,对外人来说,只能是唐球球本人想去见他妈妈,唐氏家族本着人道主义的精神没有阻止而已,如果有贴身保镖陪伴在唐球球的身边,那么本次活动的性质就改变了,成了唐氏家族官方的行动,这样传出去的话,对唐氏家族的形象非常不利——既然已经驱逐了羊桂飞,那么就要和羊桂飞划清界线,现在驱逐了她,又安排她的儿子来见她,这样的行动是相互矛盾的,在法理上说不过去,所以,唐球球的安保人员不能贴身保护唐球球,只能远远地尾随着他,用监控仪器监控着他的行踪,在空间上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当他遇到麻烦时这才赶到,这样就保证了本次行动的非官方色彩。 唐球球迈进车来,启动了车辆,发现车辆被改装过了,车辆的前方仪表盘上,果然有一个自动导航装置,上有大屏幕,上面规划着唐球球的行进方向,还有自动语音系统,在唐球球一启动车辆的时候,自动导航装置同时被启动,屏幕一亮,渐渐显示出羊桂飞的卡通画像,又渐渐地隐去,再以后屏幕上出现一行字,十分煽情,上书:“母子相见,感人肺腑,催人泪下,惊天动地,骇人听闻,实为本世纪最强的催泪电影,观影时请预备多包纸巾,以备搽泪之用,订票热线,某某某某某某某某,购买纸巾热线,某某某某某某某某……”,原来,唐坚定将这自动导航装置的片头委托给一家广告公司,由于时间仓促,所以也来不及设计,只好将一催泪电影的广告改头换面移植了过来,但没有移植干净,所以上面还有订票热线、购买纸巾热线等等还在上面,也算是粗制滥造,差强人意,不过以唐球球的智商问题,他也找不出其中的毛病。 正文 472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3:31 本章字数:3617 背景音乐是《世上只有妈妈好》,随着这背景音乐的响起,屏幕上出现了唐球球从小到大各个时期和羊桂飞在一起的照片,听着这一感人的背景音乐,又看到了妈妈和自己的影像,唐球球想起了羊桂飞对自己的好处,在妈妈的哺育下,自己一年年地长大,娘的恩情似海深,如今娘却不知道去了哪里,自己还要去找她,不禁潸然泪下。 背景音乐放完,画面上渐显出一张地图,上方写着“寻母路线图”,在地图的中间位置,是一个闪烁的亮点,显然,这就是唐球球车辆的位置了,而在这亮点的前方,有一个黄色的指示箭头,指引着唐球球的行车方向。画外提示音道:“请沿当前道路行驶,当前位置离目标距离还有20公里,请系好安全带,不要抽烟,不要喝酒,不要看黄片,也不要一边开车一边大便,请专心驾驶。” 想到马上就能见到自己的亲娘,唐球球充满了干劲,于是沿着道路向前行驶着,按照他的行驶速度,不久就能和羊桂飞见面了。 他哪里知道,自动导航装置所指示的目标,并不是羊桂飞,而是苟史同志。 是他见到了之后就会按捺不住自己的冲动会驾车冲上去直接撞死的苟史同志。 唐坚定训练了他这么多天,自然不是白训练的,有着明显的效果,这种或明或暗的指引,早已在唐球球的内心深处,把苟史同志当成了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有他没我,有我没他,只要他见到了苟史同志,立即会把所有事情抛在脑后,先把他弄死再说。 目前的情况,唐球球马上就能驱车遇到苟史同志,而他驾驶着车辆,所以非常自然地,他看到苟史同志之后,自然是脑子一热,油门一踩,苟史同志在“哎呀,我的妈呀”或是“我靠,你他妈怎么开车的”或是“救命啊!撞死人了!”或是其他内容各异的惨叫声中,一缕香魂就魂归天国了,而这正是唐坚定的计划。 还有20公里,这个计划就能如愿实施了。 为了使唐球球驱车赶到的时候,苟史同志不能和羊桂飞在一起,唐坚定除了在唐球球的爱车上安装了以苟史同志为目标的自动导航装置,另外还设计了一些步骤,务必使唐球球在驱车赶到时,苟史同志和羊桂飞分开。 他只要提出这一思路,并且给这一想法找出充分的理由即可,剩下的事自然有唐氏家族的族务人员去办。唐坚定让苟史同志和羊桂飞分开的理由就是:唐球球此行是去寻母,而不是去认干爹的,苟史同志是唐氏家族的耻辱,在唐球球去找羊桂飞的时候,绝对不能让他和羊桂飞在一起,因为唐球球寻母的事,是唐氏家族自己的事,与苟史同志这一个外人毫无关系,何况,要不是苟史同志,羊桂飞也不会被逐出唐氏家族,苟史同志不说是此事的罪魁祸首,也能算是罪大恶极,由于他并非唐氏家族的人员,所以无法对他实施惩罚,但是唐球球和羊桂飞相见这一苦情戏,却也不能在他面前演出,不惩罚他倒也罢了,还让他免费看戏,天下哪里有这样的好事?所以一定要想办法把苟史同志引离开羊桂飞。 他的这一想法得到了众人的一致赞同,因为唐氏家族作为宇宙第一大有钱家族,族人的荣誉感是很强的,每个人都认为作为唐氏家族的一员,十分地光荣,十分地令人骄傲,走在路上都挺直了腰杆,觉得脸上有光,但是,苟史同志却动了唐氏家族的风水老婆,就好像在唐氏家族的每个人的脸上狠狠地抽了一记耳光一样,唐氏家族成员们的荣誉感一瞬间就消失殆尽了。虽然此事外人都不知道,但是唐氏家族的族员们都深以为耻,恨不得将苟史同志宰了,方解心中之恨。由于家规的约束,他们不能直接惩罚族外人员,所以对他无可奈何,但在心里,对他自然是极有恶感。 唐球球智商不高,寻母又是个催泪的事,唐球球见到羊桂飞之后,两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昏天黑地,虽然感人,但也不是光彩的事,为什么虽然感人却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呢?因为不明内情的人会问,这么感人的情景是为何出现的呢?答曰是因为羊桂飞被逐出了唐氏家族,再问,羊桂飞为什么会被逐出唐氏家族呢?答曰是因为羊桂飞触犯了家族的家规,再再问,羊桂飞触犯了哪一条家规呢?唐氏家族的人一定都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回答了。 再回答下去,就把羊桂飞的丑事都抖落了出来,将再一次败坏了唐氏家族的名声,实在是不智之举。 所以,唐球球与羊桂飞的相见,不能有外人在场,更不能让唐氏家族的仇人苟史同志在场。 所以,在唐球球与羊桂飞相见之前,必须要把苟史同志给支走。 唐氏家族的族务人员负责具体经办这一事宜。 他们设计了一个方案。 羊桂飞和苟史同志来到了这桃花盛开的地方,隐了姓,埋了名,都更换了自己的名字,羊桂飞改了名,叫做王小美,苟史同志也改了名,叫做朱有力,两人随便地改了名字,都是非常平淡的名字,毫不引人注目,其实原来苟史同志想把自己的名字改成朱古力,但这个名字比较引人注目,特别容易引起爱吃甜食的MM关注,所以改成了平平淡淡的朱有力,可见他们非常地小心。 但由于羊桂飞的一个亲子电话,导致他们暴露了行踪,这却是他们没有料到的。 羊桂飞和苟史同志隐姓埋名来到这桃花盛开的地方之后,生活非常有规律,也许他们都经历了人生的一些风雨,苟史同志从一个穷光蛋成了“狗不来大排档”的所有者又沦为了穷光蛋,现在由于羊桂飞的原因,又成了有产者,经历不可谓不跌宕起伏;而羊桂飞从一个女穷光蛋,由于机缘巧合,成了唐氏家族的风水老婆,身份有了极大的飞跃,享尽了荣华富贵,穷奢极欲,可谓人生得意,只不过被老公戴了一顶绿光斐然的绿帽子,她的感情生活非常地失败,后来又因为她和苟史同志的圈叉事件被丁逸揭发,导致她被逐出唐氏家族,其经历比起苟史同志来说,其跌宕起伏程度毫不逊色,所以两人都经历了人生的风风雨雨,就看淡了一些事,知道平平淡淡才是真,所以他们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安顿下来之后,他们的生活非常平淡,非常有规律。 两人都是早上很早起床,一起去跑跑步,然后是早餐,早餐完了之后,在家里练习保健神功,然后是午餐,午餐完了之后,是午睡,午睡完了之后,再在家里练习保健神功,然后是晚餐,晚餐完了之后,看一会电视,再在家里练习保健神功,练到九点钟左右,就上床睡觉了。 这么看来,他们在家里几乎都不出去,除了一大早一起去跑步之外,其他时间不是在家里吃饭,就是在家里练习保健神功,十分地单调。由于羊桂飞带来的财富足够多,他们根本不用出去上班赚钱,所以他们不像是其他上班族,要在外奔波,而他们既然要隐姓埋名,当然要低调,不能被唐氏家族的人知道了他们的去向,所以只能尽量在家里居住,减少抛头露面的次数。 以上是他们正常的作息时间,但整天呆在家里,闷得久了,也是一件很难过的事情,所以,他们提醒作者大人说,除了出去跑跑步、在家练习保健神功之外,我们还要有些日常的活动,比如说我们要出去采购一些日常用品啦,即使不让我们去采购日常用品,总要让我们出去买买菜啦,等等等等,否则我们练的保健神功再神,也不能水米不进吧。 作者大人听了他们的这番话,这才想起他们两人练的不是辟谷神功,而是保健神功,由于他们不会辟谷神功,所以他们是需要吃饭的,光让他们练保健神功而不让他们出去采购食品,他们早晚得饿死,如果让他们在家里饿死了,这就属于本书的一个很大的纰漏,是要贻笑大方的,所以作者大人另外给了他们出去采购食品和其他日常用品的时间,两人终于不用像坐牢一样地整天呆在家里了,恢复了自由身,还是很幸运的。 由于两人的日常活动单调,即使出门也是在一起出门,所以如何把他们分开,特别是在唐球球即将见到羊桂飞的这一段时间内分开,如何把苟史同志支走,这是一件颇有难度的事情。 唐氏家族的族务人员之前对苟史同志、羊桂飞的活动进行了无微不至的监控,知道了他们的一切情况,根据苟史同志和羊桂飞的当期情况,进行了相应的策划,针对如何引开苟史同志提出了不同的策划方案,呈报给“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审批。 方案一、由于苟史同志已经改名叫了朱有力,他也在新的地方申请了新的手机号码,所以族务人员可以打他的手机,称他的手机号码中了大奖,奖品是现金五万元,让他一个人携带本人身份证到某地来取,必须要一个人前来,这样他就和羊桂飞分开了。 方案二、冒充警察,到羊桂飞和苟史同志的家里,称苟史同志的身份证有问题,怀疑他身份证涉嫌造假,需要他配合调查,然后将他带离,这样就能把他和羊桂飞分开。 方案三、冒充犯罪分子,将苟史同志绑架,在唐球球和羊桂飞见面之后,再将苟史同志放回。 方案四、苟史同志喜欢装驴,对于时下流行的西洋咏叹调,他是非常地喜欢,或是在表面上看起来非常地喜欢。唐氏家族可以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请来西洋咏叹调演唱组合前来演出,苟史同志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喜欢西洋咏叹调,自然会过来捧场,而羊桂飞却对西洋咏叹调毫无兴趣,这并不是她不喜欢装驴,而是她喜欢东洋咏叹调,两人都是爱装驴的人,但是装驴的方式不同,一个往东装,一个往西装,方向不同,导致南辕北辙,自然不会走到一起来,苟史同志去装他的西驴的时候,羊桂飞是要装东驴的,他们流派不同,自然不会随他一起去,这样两人就分开了。 正文 473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3:31 本章字数:3300 方案五、利用苟史同志的好色心理,把他引出来,经查实,苟史同志之前的老婆有三个,分别是李大、奶,钱二奶和张三奶,前面两个老婆都与苟史同志离了婚,但张三奶却不是苟史同志的正宗老婆,而是他的包养对象,但苟史同志对张三奶却念念不忘,这从监控他时,他的梦话中可以清晰地反映出来:他做梦时喊张三奶的名字,连续喊了有七夜,每夜喊了三次,在梦里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总共喊了二十一次张三奶的名字,说明张三奶对他来说,是很重要的。如果让张三奶给苟史同志打电话,让他出来见面,想必苟史同志一定会瞒着羊桂飞,偷偷出来,这样就能把羊桂飞和苟史同志分开,唐球球就能在无人干扰的情况下和羊桂飞见面了。 这些方案呈报给唐坚定,唐坚定看完之后,立即就选择了最后一个方案。 其他的方案,虽然也能使苟史同志和羊桂飞分开,但是却难以落实苟史同志所在的地点。而唐坚定需要苟史同志出现在马路边上,而且在唐球球驱车前来的马路边上。 即使不在马路边上,也是要在一个汽车能够以很高的速度撞上人的一个场所,要空旷,没有阻碍汽车行进的障碍物,只有让苟史同志处在这样的位置上,唐球球才能顺利的实施一撞致命的计划,将苟史同志顺利地送上西天。 而只有苟史同志的前三奶能够做到这一点,张三奶说要来找他,让他在某个地方等待,以苟史同志对张三奶的迷恋,想必会听话前来的。 而这样,唐球球就能够将他当场撞死了。 所以,唐坚定安排族务人员将张三奶搞定,让她提前打个电话给苟史同志,通知苟史同志在某日的某个路口等她,她有要事要和苟史同志相商。 张三奶是职业被包养人,上次苟史同志落魄以后,因无力再支付高昂的包养费,所以不得不中断了包养关系。张三奶与苟史同志中断了包养关系之后,接了几个短期的活,签订了短期包养合同,都是为期一两个月的,刚好在唐氏家族的族务人员找到她时,她处于空档期。 所以当族务人员给她一大笔钱,让她来到那桃花盛开的地方住下,给苟史同志打个电话约他到某个路口见面时,张三奶欣然接受了这一任务。 因为族务人员给她的这笔钱,是一笔巨款,比起苟史同志给她多年的包养费还要高,如此的巨款,却只要她达到如此简单的一个要求,只要给苟史同志打个电话约他在某地见面,就能够得到这么大的一笔钱,对她来说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这么容易的快钱,如果不去赚,那真是脑子秀逗了。 但她心里却有个疑惑,为什么只要打上这个电话,把苟史同志约到某个地方,就能得到这么大的一笔钱呢?提出这个要求的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呢?是不是对苟史同志不利?她也曾试探了一下。 经办的族务人员冷冷地对她说:“不该问的你不要问,这事与你无关,你只要把他约出来就行了,他只要按照你的吩咐,在规定的时间到规定的地点来见你,你的任务就完成了,其他的事你不要管。” 张三奶爱的是钱,本来对苟史同志就毫无感情,他的死活与她何干?听族务人员这么一说,又拿到了三成的首付款,于是就欣然同意了。 按照族务人员的吩咐,他给苟史同志打了电话。当然,她打电话的时机是有选择的。当“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监控到羊桂飞去听了东洋咏叹调,去装东驴的时候,因为苟史同志喜欢听西洋咏叹调,他爱装西驴,所以他就没有陪同羊桂飞前去,在这种情况下,“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通知了与张三奶联系的族务人员,该族务人员通知张三奶,让她给苟史同志打电话。 由于此时羊桂飞没和苟史同志在一起,所以给苟史同志打电话没有被羊桂飞听到的危险,所以羊桂飞自然不知道苟史同志的前三奶会在次日前来和苟史同志相会。除了苟史同志的前两任老婆以外,这个张三奶是苟史同志的地下情人,她自然也没有从苟史同志的口中听说过她,羊桂飞是不认识张三奶的,但如果张三奶给苟史同志打电话时她在苟史同志的身边,她从苟史同志的语气心脏通话内容上,或许会觉得有问题,要是追问起来,苟史同志嘴巴不严露了口风,就会影响到唐坚定计划的顺利进行,所以张三奶给苟史同志打电话时,不能让羊桂飞在苟史同志的身边。 接到张三奶的电话,苟史同志非常地惊讶。因为他隐姓埋名,又换了电话号码,此时他除了没有整容以外,所有的身份都和以前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这个张三奶是如何找到他的呢?又怎样知道他现在的电话号码的呢?当他问起张三奶这个问题时,张三奶按照族务人员的吩咐,告诉他说来话长,具体的情况见面的时候再说,和他有要事相商。时间定在次日的下午两点,地点定在某某大街的路口,你一定要来。说完就挂了电话。 苟史同志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张三奶是通过什么方式找到自己的,她说的要事也不知道是什么要事,但听她的口气,似乎并不是什么坏事,这个张三奶是他之前最喜欢的女人,上次落魄的时候,因为无力支付高昂的包养费,只好单方面中止了包养合同,现在她找上门来,自己靠羊桂飞从唐氏家族带来的财产,过得生活稳定,经济富裕,但就是太单调了,所谓饱暖思淫//欲,太过于单调的生活让他的心思蠢蠢欲动了起来。 苟史同志想,说不定张三奶由于没有了经济来源,过来找自己的,反正自己也无聊,不如偷偷把她安顿下来,金屋藏娇,有空的时候找她解解闷,这也不错,所以苟史同志在接到张三奶的电话之后,还是很兴奋的。 他哪里知道,这个电话其实是一张催命符,接到这个电话之后,就离他的死期越来越近了。 第二天,即唐球球驱车前来寻母的时候,苟史同志对羊桂飞谎称,听说西洋咏叹调演唱组合要来这桃花盛开的地方来演出,现在正在处于售票期,据说非常地好听,很像是真正的西洋驴叫,比起那个东洋驴叫更有野驴的风格,他想去买张票去观赏一下,问羊桂飞去不去。 他当然知道,羊桂飞虽然也是装驴派,但她是东洋装驴派,装的是东驴,喜欢听东洋驴叫,对西洋驴叫毫不感冒,自己让她去,她肯定是不去,所以他也欲擒故纵,假装邀请羊桂飞同他一起去买票,实际上虽然的确有西驴的演出,但他并不是去看演出,装驴和会女人相比,当然是和女人相会重要得多,装驴只是业余爱好,当不得饭吃,苟史同志只是找个借口,实际上去会张三奶而已。 羊桂飞道:“西洋驴叫不符合我的审美观,西洋的驴子,叫起来‘哇哇哇哇’,不如东洋的驴子叫得婉约,所以我只听东驴,不听西驴,你要买票就买你自己的,要去你便自己去罢,我却不去了。” 苟史同志要的正是羊桂飞的这一句话,于是假装劝解道:“其实西驴和东驴,都是驴,作为我们装驴派,不管是装西驴还是装东驴,总之都是装驴,就像剑法里的气宗和剑宗,不管气宗还是剑宗,谁打得赢谁就是祖宗;又像白猫或是黑猫,抓得着老鼠的就是好猫,天下装驴派都是一家,又何必分东驴还是西驴呢?既然都是一家,天下一家,就不要分得这么清楚了,你偶尔转换一下风格,装一装西驴也罢,还是陪我一起去罢。” 他也知道,自己越是坚持,羊桂飞就越不会怀疑他有其他想法,她也就越会放心地让他自己前去,这样苟史同志和张三奶相会的目标就能够达到了。 果然,苟史同志越是坚持,羊桂飞就越是坚持不去,她道:“虽然天下装驴派本是一家,但你装你的西驴,我装我的东驴,装驴也要装得有气节,不能轻易改变自己的立场,如果我去听了西洋咏叹调,岂不是把我装东驴的气节给辱没了?所以你去你的,我偏偏不去。” 于是苟史同志假装惋惜唉声叹气实际上满心欢喜地自己去了。 他走上了他的不归路。 张三奶和苟史同志相约的是下午两点,在某个路口相见。 此时唐球球已经驾了车,向着羊桂飞所在的方向出发。 实际上,唐球球的爱车上安装的自动导航装置,是以苟史同志的位置作为目标的,所以唐球球开车开得越久,他就离苟史同志越近。 唐球球并不知道,他以为目标是指向他妈羊桂飞的,哪里知道唐坚定做了这么一个手脚?苟史同志更不知道,他瞒过了羊桂飞,兴冲冲地来到张三奶让他等候的路口,焦急地等待着张三奶的到来。 张三奶约苟史同志相会的路口,实际上是唐氏家族的族务人员安排的,族务人员如此安排,也是接受了唐坚定的指令,根据监控小组送来的资料,唐坚定对那桃花盛开的地方的道路进行了充分的研究,选择了那一路口,然后指示族务人员,让他安排张三奶通知苟史同志在那里会面。 正文 474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3:31 本章字数:3441 那个路口离苟史同志和羊桂飞住的地方并不远,大约步行有十几分钟的距离,并且是处于唐球球驱车前来到苟史同志和羊桂飞的住所的必经之路上。即唐球球如果驱车直接前往他们的住所,那么,首先会到达苟史同志与张三奶相约的这个地点,然后再开车四五分钟左右,才能到达他们的住所。 唐坚定安排的这个地点煞费苦心。他必须要把苟史同志和张三奶的约会地点安排在唐球球的出发地点与羊苟两人的住所之间。这样的话,唐球球撞死了苟史同志,那就是一个偶发事件,是唐球球在寻母的过程中,在接近羊桂飞的住所时,偶然发现了苟史同志,知道这个人就是害得他妈妈被逐出唐氏家族的罪魁祸首,所以在冲动之下,本来应该是怒发冲冠,但由于唐球球没戴帽子,没有冠,所以只好怒发根根翘,使尽全身力气将油门踩到底,开车把苟史同志给撞死,这属于激情犯罪,并不是有预谋的。 但如果唐坚定让张三奶与苟史同志的约会地点不在唐球球的出发地与羊苟两人的住所之间,那就出现了问题,按照唐球球的爱车上的自动导航装置,唐球球的目标所在地是羊桂飞的位置,而羊桂飞目前是在她的住所里,假设是在位置A,唐球球驱车前来,他的出发位置是在位置B处,如果苟史同志等待的地点是在位置C,按照正常的情况,唐球球从B点出发,先经过羊桂飞的住所位置A,然后才能到达苟史同志的所在地点C,即苟史同志的位置在羊桂飞的住所之后,那么,唐球球撞死了苟史同志,那就是明显不合理的。 因为按照自动导航装置的设置,是以羊桂飞的位置作为目标的,唐球球自然应该先遇到羊桂飞,但他没有遇到羊桂飞却绕过了羊桂飞之后,去撞死了苟史同志,那么,就说明自动导航装置出了问题,苟史同志被撞死,就有可能是有阴/谋的,会引起怀疑。唐坚定自然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才安排了苟史同志在唐球球去羊桂飞住所的必经之路上等候,这样他被撞死了,只是被唐球球去会娘亲的过程中,顺道撞死的,属于意外事故,也不会有人怀疑,真可谓是老谋深算。 苟史同志来到张三奶让他等候的路口时,唐球球已经驱车快要到了,由于唐球球爱车上的自动导航装置是以苟史同志所处的位置作为目标所在地,所以自动导航装置上屏幕指示的目标点,就是苟史同志的位置,唐球球看着自己离目标越来越近,知道马上就要看到自己的妈妈了,心情又是高兴,又是激动,又是期盼。 “你离你/妈/的位置非常接近,哦对了,请注意,本系统所说的‘你/妈/的位置’,是指你母亲所在的位置,并不是本系统在骂人,谢谢。马上就要见到你妈了,本次导航即将结束,下次导航我们再见。”系统里一个女声温柔地提示道。 然后系统播放出“世上只有妈妈好”音乐,导航系统的屏幕渐渐暗了下来,然后又渐亮,屏幕上出现了“再见”两个字,再又暗了下来,最终彻底地暗了,原来显示器的电源断了,显然,本次导航已经结束,下次导航他们再见。 此时唐球球的车辆身处在一个十字路口,路口行人稀少,偌大的路口只有两三个人,要想找一个人是非常简单的事,但唐球球左看右看,却也没有看到羊桂飞的身影,只看到有人在牵着一只宠物猪在路上散步,还有人在拎着一个鸟笼子,笼子里一只公鸡,也在悠闲地散着步,这两个人都是活动目标,并且明显不是羊桂飞,只有一个固定目标,那个人是站立不动的,他站在马路牙子上面,左顾右盼,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他当然也不是羊桂飞,但这人为何如此地面熟呢?唐球球在搜寻着自己的记忆。 自己一定认识他,他是谁呢? 虽然暂时没有想起他是谁,但是在唐球球的意识里,不知为什么,觉得这人一定是一个坏人。 坏人?坏人……坏人! 唐球球忽然想了起来,这人就是苟史同志。 因为唐氏家族通过羊桂飞打给唐球球的那一通电话,得知了羊桂飞和苟史同志的藏身之所,对他们进行了无微不至的监控,监控的结果以音频、视频及影像文件的方式,全部传播给了“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唐坚定从中选出了苟史同志的形象,给唐球球看,告诉他此人就是坏人苟史同志。 唐坚定除了给他看了无数次苟史同志在屏幕上的形象,还给唐球球看了许多苟史同志的照片,并且在唐球球睡着之后,通过先进的“印象加深器”所产生的电子脉冲,刺激唐球球的脑部神经,让他在脑子里形成了苟史同志的形象,从前面看他是什么样子,从后面看他又是什么样子,从左侧面、从右侧面看他是什么样子,都录入到唐球球的记忆之中,只要唐球球见到了苟史同志,一定能够认出他来。 只不过由于唐球球的智商问题,唐球球在第一眼看到苟史同志时,并没有马上认出来,不过,由于唐坚定的功课做得扎实,唐球球看到苟史同志的第一眼,虽然没有马上认出来,仍然觉得这个人是自己认识的一个人,在搜索完自己的脑海记忆之后,终于想起了此人就是坏人苟史同志。 是害得他妈被逐出唐氏家族的罪魁祸首。 对于坏人我们不能打他们的屁股,而是要把他们全部都杀掉。 唐球球脑海里又想起了唐坚定给他看过的无数车祸场面,车子高速地撞到人的身上,将人撞死的情形历历在目。 唐球球大脑充血,眼睛红了,手有些微微地发抖,气息不均,此时他已经将自己此行的目的抛在了脑后。 他忘了自己此行是来找妈的,用书面化的语言,就是来“寻母”的,他眼里只有这个仇人苟史同志。 把他干掉,才能报亲妈被逐出唐氏家族这一血海深仇。 唐球球毫不迟疑,他的脚猛地一踩油门,车轮与地面磨擦,发出“吱吱”的响声,车子像离弦之箭,像出笼的猛虎,像入水的蛟龙,向着苟史同志猛地冲了过去。 “哎哟俺的亲娘哎!”苟史同志正施施然等着张三奶的到来,在想着要是和她相见之后,应该说些什么台词,是“风”啊,还是“花”啊,或是“雪”啊“月”啊,但台词还没有相好,也没有等到张三奶,却看到一辆车发疯似地朝自己冲了过来,苟史同志吓得魂不附体,想要逃跑,但车速太快,自己的腿又被吓得软了,反应速度明显慢于平常,只好喊了一嗓子“哎哟俺的亲娘哎!”这一毫无个性的台词,就被该车撞了个正着,发出了一声闷响,被撞得飞了出去,瘫在了地上。 这一突发事件十分地吓人,不仅吓人,也很吓猪,那个被牵着和主人一起散步的猪听到车轮的“吱吱”声,发动机的轰鸣声,苟史同志的“哎哟俺的亲娘哎!”的惨叫声,他被撞飞出去的“呯”的一声闷响,车辆撞到人后猛的刹车声,然后又看到苟史同志被撞倒在地的惨状,吓得那个正在悠闲散步的猪完全抛弃了绅士风度,魂飞魄散,猪将不猪,撒开猪蹄,夺命狂奔,带得牵着他的主人摔了一跤,脸先着地,呈狗吃屎状,眼看自己心爱的宝贝猪就要逃之夭夭了,哪里顾得上车祸现场,在猪的身后拼命就追,一边追,一边喊道:“小白!小白!大令!你不要跑,别怕,回家我们喝两杯压惊,你不要跑……你要跑了,谁与我同枕共眠啊……”随着他那凄厉的叫喊声,然后随着那猪远去了。 除了吓人、吓猪,这一场景也很吓鸡,在鸟笼子里被主人拎着散步的那只鸡,见到这一谋杀现场,失魂落魄,鸡将不鸡,在鸟笼子里咯咯叫着,扑腾着翅膀,在鸟笼里上蹿下跳,在鸟笼里大闹天宫,不一会儿,就将这假冒伪劣鸟笼拆得散了架,扑腾着翅膀,咯咯叫着飞走了。 鸡的主人也在鸡的身后,追寻着鸡那矫健的身影,失魂落魄地去了,车祸现场,就只剩下苟史同志这个受害者,唐球球这个加害者,唐球球的爱车这一作案工具。 苟史同志被撞得飞了出去,一个弧线向后栽了下来,后脑着地,他的后脑与地面进行了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亲密接触,倒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鲜血从他的口中涌出,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他的五脏六腑被这猛烈的冲击撞得粉碎,苟史同志躺在地上,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身体抽动着,眼见是不活了。 唐球球早已被复仇的怒火完全控制住了,对于敌人,我们要像秋风扫落叶一般,无情地将它们清扫干净,苟史同志还在地上抽动,和唐球球的死亡概念,还有一点的距离,还没有被清扫干净。在唐球球的印象里,死亡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无论怎么打他怎么骂他,他都毫无反应,唐球球在驾驶室里看得很清楚,苟史同志一边嘴里无所畏惧地流着血,一边好整以暇地抽动两下,一个嘴角淌血身体抽动的人,还没有死亡,所以唐球球又踩下了油门,向着苟史同志辗了过去。 车轮结结实实地辗过了苟史同志的身体,又倒了回来,在苟史同志的身上再次辗了一遍,唐球球惟恐苟史同志不死,所以他开着车,车轮在苟史同志的身上来回辗压,像擀面条一样,擀了五六遍,苟史同志就算是变形金刚,也被擀得粉身碎骨了,何况血肉之躯乎? 苟史同志终于停止了他的吐血和抽动动作,香消玉殒了。 正文 475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3:31 本章字数:3398 唐球球将车倒离了苟史同志的身体,下得车来,打算检查一下苟史同志的身体情况,看他是否真死了,还是装死。 唐球球从来没有干过这种事,所以对自己的工作成果没有信心,要直接看到最终的结果之后,才能有个准确的判断,所以他才下了车,对苟史同志进行一次近距离的检查,打算踢他两脚,骂他两句,如果踢他两脚他仍然有反应,骂他两句他仍然会还嘴,那么就说明他还没有死透,还要再补辗两下,让他死透了,这样才算彻底地报了羊桂飞被逐出了唐氏家族的血海深仇。 踢他两脚是一个没有技术含量的活,这不需要动什么脑筋,但是要骂他两句,该怎样骂他呢?如果骂得轻了,苟史同志假装听不到,也不还嘴,仍然装死,那自己检查他是真死还是装死的目的就无法达到,所以唐球球思量着如果苟史同志真的是在装死,那该用什么话来骂他,能够让装死的苟史同志忍受不住,忍无可忍,立即还嘴,什么样的骂人话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呢? 最后,唐球球决定,用“你再装死你就是个癞皮狗”来刺激苟史同志,在唐球球的心中,这么难听的骂人话,会严重刺激苟史同志的心灵,只要苟史同志没死,一定会还嘴,如果他不还嘴,那就证明他真的死了。 唐球球一是智商问题,二是在唐氏家族的环境中很少骂人,所以他对世外的骂人话根本没有概念,他以为极为恶毒的骂人话,在街坊间妇女的眼中,简直是不值一提,连振动别人耳膜的能力都没有,更别说把装死的人骂得还嘴了,他的这句骂人话,要看成极为恶毒的骂人话,简直是幼稚。 就像是一个小孩挠了一下重量级拳击冠军的痒痒,还以为这一挠,能把对方当场K.O.了,岂不是幼稚之极,自不量力? 不过即使是他的这句骂人话根本不值得人还嘴,他也不用担心苟史同志装死了。苟史同志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并不是外星生物,没有超能力,刚才被唐球球驱车以极高的速度猛烈撞击,内脏都被撞得粉碎,已经注定救不活来,再加上唐球球的数次辗压,哪里还有活的道理? 这也怪唐球球杀人经验不够丰富,哦不,这是他的第一次杀人,所以不自信,要是其他人,这么撞了人,又把人来回地辗压数次,知道对方肯定已经死翘翘了,哪里还用得着下来检查? 唐球球下得车来,来到苟史同志的身边,低头看了一眼,见苟史同志面目狰狞,七窍流血,一动也不动,看起来是死了,但是为了避免他装死,唐球球在他的身上踹了两脚。 苟史同志仍然是稳若泰山,一动不动。 “你再装死我就骂你了……”唐球球指着苟史同志的身体,正要骂“你这个癞皮狗……”忽然看到远处一辆车快速地驶来,在他的身边猛地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了,羊桂飞从车里走了下来。 “妈?”唐球球看到羊桂飞,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刚才导航系统说导航结束,但是他却没有看到羊桂飞的身影,正没理会处,却看到了仇敌苟史同志,所以将寻母之事抛在了脑后,将苟史同志撞死了,也没顾得上导航系统是不是出了问题,现在出现在他的身边,他这才想起了本次的目的是要寻母,虽然刚才没有寻到,现在却主动出现,说明自动导航装置并没有出现故障,果然将妈妈给寻到了。 “球球……你怎么来了……你在干什么?这是什么人?”羊桂飞惊讶地看着唐球球,又看着倒在地上的人,发现了这个满身是血一动不动的人竟是自己的膘锅苟史同志,她恰似五雷轰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晃了一晃,脑子里一片空白,差点跌倒,挣扎着坐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探了探苟史同志的鼻息,手到处发现苟史同志没有了气息,她心里慌了起来,也不顾触手处全是鲜血,摇晃着苟史同志的身体,哭叫道:“膘锅……膘锅!你怎么了?” 苟史同志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对羊桂飞的催泪表演无动于衷,他已经真正地嗝屁了,如果忽然做出感动不已的举动出来,那就是诈尸了。 因为本书并不是灵异小说,所以苟史同志自然不会炸尸,他依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唐球球自豪地说:“妈,是我撞死了他,我代你报了仇。” 羊桂飞在苟史同志走了之后,觉得有些心神不定,不知为什么,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 或许是她和苟史同志生活了一段时间,产生了部分的心电感应,所以当苟史同志面临危险时,她提前有了个预判。 她看了一会电视,总觉得心里不太塌实,有些暗暗后悔,觉得应该和苟史同志去看西洋咏叹调,毕竟大家都是装驴派,装西驴还是装东驴,都不是一个本质问题,天下装驴人都是一家,何况她和苟史同志现在确实是一家人,一家人分得这么清楚也没什么必要,她决定,下一次苟史同志要去看西洋咏叹调的时候,她也陪她一起去。 这时,她的电话响了。 这是唐坚定指示族务人员,让他安排张三奶打过来的。 因为羊桂飞早已处于唐氏家族的监控之下,所以她的电话号码尽在掌握。 并且,唐坚定算好了时间,此时羊桂飞接了电话,再赶到苟史同志等候的地点时,唐球球已经实施完了他的撞人行动,苟史同志一定已经被唐球球撞死了。 让羊桂飞目睹自己的膘锅被自己的儿子撞死,这是最惨重的打击,是本次报复行动的精髓,就像皇冠上的明珠一样,是本次计划中最有价值的部分,如果羊桂飞不能目睹到这一场面,本次计划就不够完美,唐坚定要想方设法让羊桂飞亲眼目睹到这一场面,所以他才安排族务人员,让张三奶给羊桂飞的家里打了个电话。 “苟史同志出发了吗?”张三奶打给羊桂飞的电话里,第一句就开门见山地这么说。 “你是谁?”羊桂飞警觉起来,问道:“什么苟史同志?” 这个女人一开口就说出“苟史同志”这个名字,把羊桂飞吓了一跳,因为苟史同志已经改了名叫朱有力,早就不叫苟史同志了,但这个女人却直呼“苟史同志”其名,看来她是了解内情的,这样的话,说明自己的保密行动并没有达到保密的效果,其中存在一定的疏漏,但不知是哪个环节存在疏漏呢? 并且,这个女人又是什么身份?她和膘锅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羊桂飞心中充满了疑问。 “我叫什么并不重要,要是苟史同志还没出发,你就让他快点来。”张三奶说:“我已经在这里等他了,就在某某大街的路口。” “你到底是谁?”羊桂飞问。 张三奶已经挂了电话。 羊桂飞心里充满了不安的情绪,自己和膘锅来到这桃花盛开的地方,照理说是没有一个人知道的,这个女人怎会知道?难道是膘锅告诉了她?如果是膘锅告诉了她,那么,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自己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把唐氏家族的财产转移了出来,如果膘锅负了她,瞒着自己,背后还有其他的女人,她羊桂飞又该怎么办? 羊桂飞心乱如麻,想打电话给膘锅,向他问个清楚,但又不知该打还是不该打,现在打了过去,如果膘锅不承认,岂不是打草惊蛇?不如就到那个街的路口,看看膘锅是不是在那里和其他女人相会,如果真是这样,就要向他问个清楚,他为什么要欺骗自己,为什么号称去看西洋咏叹调的演出,却出来私会她人,这样负了自己,他心里过意得去吗? 羊桂飞驱车就出发了。 快来到那个路口的时候,她远远地看到满身是血的一个人躺在地上,看起来是出了车祸,另一个人站在他的身边似乎在检视着他的伤势,好像还用脚踹了躺在地上的人两脚,她越看越是心惊,车到近来,却看到站着的那人竟然是自己的儿子唐球球,羊桂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停下车来,却又看到倒在地上的人竟然就是满身是血的膘锅苟史同志,羊桂飞差点要昏了过去。 再蹲下去,一摸苟史同志的气息,已经是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眼见是活不了了,羊桂飞两眼发黑,几欲晕倒,又听到唐球球说到:“是我撞死了他,我为你报了仇。”竟然是自己的儿子撞死了自己的至爱,这么短的一会儿,羊桂飞受到了太大的刺激,她眼前金星直冒,摇摇晃晃站起身来,指着唐球球,道:“你……你……”再也坚持不住,脚下一软,从差点要昏了过去变成了真的晕了过去。 唐球球一慌,喊道:“妈!妈!你怎么了?现在还没到睡觉时间,你怎么就睡着了呢?”不知如何是好。 过了半天,羊桂飞这才悠悠醒转。 “妈,你醒了……”唐球球咧嘴笑道:“你刚才是不是做了个好梦?我给你报仇了,我杀了他,我杀了他。” 羊桂飞看着唐球球兴高采烈的模样,心中又是气又是苦,自己含辛茹苦把他养了这么大,一心一意地扑在他的身上,为了让他能够继承家业,自己煞费苦心陷害丁逸,结果弄得自己被逐出唐氏家族,丢尽了脸,但自己的苦心却没换来丝毫的回报,唐球球亲手,哦不,如果确切的说,唐球球是用脚踩的油门,所以说他是亲脚杀死了苟史同志,毁了羊桂飞一生的希望。 正文 476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3:31 本章字数:3393 但如果更确切地说,唐球球虽然用脚踩的油门,但是用手掌握的方向,他的脚要是主犯的话,手至少是从犯,所以更确切的说法是唐球球亲手亲脚杀死了苟史同志。 羊桂飞以为被逐出唐氏家族之后,虽然没有面子,名挂唐氏家族的耻辱史,被唐氏家族后世所耻笑,但那毕竟只是虚名,装作不知道,也就过去了,自己和膘锅来到这桃花盛开的地方,如果能够在今后共渡一生,也算上天待她不薄,自己被逐出唐氏家族也就算了,但没想到,膘锅却被撞死了,自己的后半生又该如何渡过?更加该挨千刀的是,撞死膘锅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亲生儿子,羊桂飞顿觉生活失去了意义,上天做出这样的选择,难道是自己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所以到了今世才受到这样的惩罚吗? 羊桂飞嘿嘿惨笑起来,本来她是来看自己的膘锅是不是和其他女人相会的,但现在膘锅已经被撞死,羊桂飞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早已忘记了此行的目的,哪里有空去分析判断其中有什么阴/谋诡计?她眼前只看到膘锅浑身是血瘫软在地的身体,又看到唐球球嘿嘿傻笑的面容,心里说不出的厌倦,只觉得自己来到世上就是一个错误,活在世上只是受苦,那还不如早早地结束自己的生命,想到这里,她万念俱灰,打开了包,拿出一枝手枪。 各位观众,你们没有看错,羊桂飞从包里拿出的,确实是一枝手枪。 羊桂飞和苟史同志一起落跑,自然是担心唐氏家族的追杀,她贪污了唐氏家族如此多的财产,要是被唐氏家族抓住,还不知道会受什么折磨,所以她惶恐不安,成天睡不了一个踏实觉。 苟史同志怎么说也在社会上闯荡了这些年,认识的人不少,知道羊桂飞的担心有些道理,也不能坐以待毙,于是花钱,买了几枝**防身。 虽然他们也不知道这枪会不会用上,但有总比没有好,特别是到这桃花盛开的地方,自己人生地不熟,又是一个假身份,从唐氏家族贪污的财富还是非常巨大的,万一被人盯上,遇到黑吃黑的人,有个防身的家伙,心里也会觉得安稳一些,所以羊桂飞和苟史同志在外出的时候,通常都会携带**出门。 今天在羊桂飞的包里,就有着这么一把枪,她在万念俱灰之下,准备用这把枪结束自己的生命。 “妈……我给你帮了仇,你高兴不高兴?”唐球球仍然乐呵呵地拉着羊桂飞地手,傻傻地笑着。 “你给我报仇了?谁跟你说他是我的仇人?”羊桂飞看着唐球球,眼神迷茫,喃喃地问道。 “他……他就是你的仇人……”唐球球道:“他害你离开了我,让我一直看不到你,让你不能回来,他就是我们的仇人,只要他活着,我就要杀掉他,杀掉他一百遍,一千遍……我要你回来……” 羊桂飞心里一痛,想到自己如果死了,唐球球孤身一人也是可怜,从此没人痛他爱他,以他的自理能力,也不适应没人照顾的生活,自己在临死之前,不如也把他带走,让他结束这不幸福的一生,早死早托生,下辈子或许能投胎投个好人家,过上幸福的生活。 唐球球的一生,虽然衣食无忧,却不幸福不快乐,羊桂飞如果死了,他失去了依靠,岂不是更加地不幸福不快乐?想到这里,羊桂飞打定了主意,从包里将枪拿了出来,对准了唐球球。 “这是水枪吗?”唐球球喜道:“好久没玩水枪了,给我玩,给我玩。” 羊桂飞心里一酸,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哽咽道:“下辈子妈再带你玩水枪……” 她双眼一闭,心一横,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巨响,唐球球胸口中枪倒地。 “妈……”倒在地上,唐球球吃力地捂住自己的胸口,想说什么,却说不出话来。 “球球……”羊桂飞泪如泉涌,蹲了下来,双手捧着唐球球的头,道:“儿子,妈对不起你,你要说什么,跟妈说……” 唐球球吃力地抬起头,凑在羊桂飞的耳边,断断续续地说:“妈……这把枪……是假……枪……它……它不喷水……它喷火……” 语毕,唐球球头一歪,死了。 羊桂飞看着唐球球和苟史同志两人的尸身,两个自己今生最爱的人死在自己的眼前,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打击?没有经历过的人是不知道的。羊桂飞心如刀绞,抬起头来,歇斯底里地狂叫了起来。 “啊——” 声音回荡在天外,极其凄厉,像极了母狼痛失幼狼时的朝天怒嚎,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既然人生如此痛苦,生不如死,那不如死了好了。 羊桂飞举起了枪,对准了自己的头。 只需扣一下扳机,人世的所有烦恼,都与自己无关了,黄泉路上,还能与膘锅、儿子一起作伴,想来也不寂寞。 自己就这么死了吗? 羊桂飞一闭眼,在她“啊——”的惨叫声中,扣动了扳机。 “咔嗒……”羊桂飞等到的却不是“呯”的一声巨响,而是扳机空响的声音。 羊桂飞这才想起,自己在拿到这把枪的时候,膘锅教他练习装卸子弹,把子弹从弹夹里拆下来再装上去,再拆下来再装上去,本来这不是安居女性应该掌握的技术,但羊桂飞沦落到这种情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使用手枪也成了她的安全必修课,除了会开枪以外,还要学会如何装卸子弹,所以膘锅教他装卸子弹,那天刚好把子弹全部拆下来后,刚装好了一颗,就有人来敲门,羊桂飞忙把其余的子弹推进了抽屉,把枪放进了包里,打开门一看,原来是家电安装工——羊桂飞和膘锅来到这桃花盛开的地方,买了房以外,当然要买很多的家电,这次是安装工来送货装货,上门服务,质量三包,进了门之后,就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一口水都没有喝,一枝烟都没有抽,干完活以后,才兴高采烈地走了。羊桂飞送走了家电安装工,忙着调试家电了,就把装子弹这一茬给忘了,所以她的手枪里,只有一颗子弹。 这颗子弹给唐球球用了,羊桂飞就没得用了,所以刚才她扣动了扳机,却没有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只是听到扣动扳机的“咔嗒”声,羊桂飞并没死。 “上天啊!你为什么这么对我……”羊桂飞杀了自己的亲生儿子,自己想死却没有死成,几欲发疯,她把枪狠狠地砸在地上,四处寻找自杀工具。 没有枪,没有炮,也没有敌人给她来造;所以羊桂飞只好继续寻找:没有刀,没有毒药,没有毒气弹,没有上吊的绳,没有投水的井,也没有能让人恶心死的现代派诗歌,所以羊桂飞暂时还死不成。 她看到了路边的电线杆,似乎可以一头撞死。 但一头撞死是很痛的,很痛不说,万一撞不死,变成了痴呆,那真是生不如死。 羊桂飞看过多年唐球球痴呆的样子,她知道,这样是很痛苦的,自己的儿子是个痴呆,自己坚决不能成为另一个痴呆。 唐球球痴呆了,自己还能照顾他,但自己若是痴呆了,又有谁来照顾自己呢? 所以她不能选择撞死这种死法。 死得最痛快的办法,那就是用枪打死了,一枪致命,就算痛,也就痛一小会儿,不会太痛苦。 于是羊桂飞确定了她的死法——被枪打死。 那就要回家去找子弹。 羊桂飞用尽全身力气,将苟史同志和唐球球的尸身拖上了车,把枪捡了起来,自己也上了车,回家去找子弹去了。 在路上,羊桂飞一边开着车,一边想着。 她的头脑从最初的激愤,慢慢地冷静了下来。 自己要是就这么死了,会是谁最得意? 一定是丁逸。 丁逸是让自己被逐出唐氏家族的元凶,没有丁逸,自己现在还是唐氏家族的风水老婆,还过着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日子,比起现在的颠沛流离,惶惶不可终日要好过得多。 没有丁逸的告密,也不会有自己和膘锅苟史同志逃到这儿来的情况,也不会有自己的儿子撞死膘锅的情况发生,所有人都好好的,自己也不会开枪打死自己的亲生儿子,不会发生这种伦理惨剧。 唐球球怎么会来到这里?羊桂飞忽然想到这一个问题。 以唐球球的智商,他是没有办法自己来到这里的。 所以,这幕后一定有个看不见的黑手,在操纵着这件事。 但是,这个黑手是谁呢? 羊桂飞陷入了沉思。 唐球球说苟史同志是仇人,所以要把他给杀死,若不是有人向他灌输这个意识,他自己是不会自然产生这一仇恨的想法的。又是谁向他灌输这个意识的呢? 羊桂飞想了想,自己被唐氏家族逐出,一定认为自己给唐氏家族带来了不可磨灭的耻辱,而这与自己和苟史同志偷情密切相关,唐氏家族的所有人都认为苟史同志是整个家族的仇人,这也是正常的。 或许,唐氏家族的所有人都这么对唐球球灌输这种意识,唐球球在大家的灌输之下,自然对苟史同志恨之入骨,想着把他杀掉给自己报仇,他头脑简单,也不会有许多弯弯绕,根本不会考虑后果,所以也就这么把苟史同志给撞死了。 他来到这桃花盛开的地方,估计是受到家族的支持,要没有家族的支持,凭他个人的力量,他是无法到达这里的。 正文 477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3:31 本章字数:3368 家族让他来到这里,这么做究竟有什么目的不得而知,但后果是苟史同志被撞死了,唐球球被自己杀死了,自己也生不如死,现在正在回家去找子弹准备完成自己的自杀事业。 自己占用了家族的财产,果然承受了这么严重的后果。 羊桂飞悔不当初,早知道说什么也不占用家族财产了。 但这个仇,难道就这样让它过去,不去报仇了吗? 那膘锅和儿子岂不是白死了? 羊桂飞坚定了报仇的决心。 对于唐氏家族,她没有丝毫的能力,再说,她能报复谁?唐氏家族的行为是集体行为,她总不能把唐氏家族的人全都杀了,即使把“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成员全都杀了,也是不现实的。 羊桂飞并不知道,她落到了这一步田地,其实全拜唐坚定所赐,她哪里能想到唐坚定会想出这么一个阴/毒的主意来呢? 所以她根本没有想到要向唐坚定报仇,在她脑海里,这种想法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向唐三彩报仇?说实话,唐三彩除了在二十多年前对不起她之外,后来几乎没有再做对不起她的事,甚至在她被逐出唐氏家族之前,他还想办法使她不被逐出唐氏家族,所以,唐三彩并不是羊桂飞的报复对象。 所以,对于唐氏家族,羊桂飞即使是有千仇万恨,也是报仇无门。 但她却有一个实实在在能够报复的对象,那就是是丁逸。 一定要让丁逸付出代价,极其惨重的代价。 让丁逸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换句话说,在羊桂飞的心里,就是让丁逸死得很惨 羊桂飞打定了这个主意,觉得生活又有了目标,她知道自己暂时还不能死,她要是死了,仇人丁逸活得很自在,那不是没有天理了吗? 所以她取消了自然的计划。 她回到家里,找到了自己要拿的东西,在车上浇上了汽油,一把火把车给烧了。 车上有唐球球和苟史同志两人的尸身,伴着熊熊的烈火,一起烧得干净。 羊桂飞发现,自己在遇到大事的时候,还是能够沉得住气的,她现在的主要人生目标就是找丁逸报仇,所以其他的事情都成了次要的事,如何处理苟史同志的和唐球球的尸身,这只是一个形式上的问题,对于羊桂飞来说,她总是能够透过形式来发现实质——苟史同志的和唐球球的尸身,是好好地安葬,还是在车上被她一把火给烧掉,这些都是形式问题,实质问题是他们都已经死了,既然已死,就已经没了知觉,用任何方法处理他们的尸体,他们都没有感觉了,所以一把火烧掉,也是一种处理方式,和其他处理方式并没有太大的区别,羊桂飞之所以放一把火烧掉而不是好好地安葬他们,那是因为她时间来不及了,说不定什么时候警察就会到来,那时自己就走不脱了,但她必须要走脱,因为她要找丁逸报仇。 如果要找丁逸报仇的话,必须要有一个自由身,不能被警察抓住。 所以羊桂飞只能采取了这么一种简单快捷的方式处理唐球球和苟史同志两人的尸身,当然这并不是她为了省钱,也不是她不想让苟史同志和唐球球得到善终,但事情紧急,只得从权。 羊桂飞和苟史同志来到了这桃花盛开的地方,虽然表面上安乐,实际上却一直绷紧了神经,生怕唐氏家族找上门来找他们的麻烦,时时刻刻都有忧患意识,所以他们经常进行逃生演习。 所谓的逃生演习,就是他们在被唐氏家族找上门来的时候,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携带好重要的财物,转换一个身份,立即从这桃花盛开的地方消失,像人间蒸发一样,到了另一个地方,改头换面,继续生活。 正所谓有备无患,羊桂飞和苟史同志天天演习,今天就派上了用场,但是使用这个逃生技巧的,却只有了羊桂飞一个人,想到这里,羊桂飞又是伤痛欲绝。 羊桂飞拿了她重要的物品,离开了那桃花盛开的地方。 她没有逃到其他地方,而是到了丁逸所在的城市,隐姓埋名住了下来。 她要让丁逸死,自然要先摸清丁逸的行动规律。 但羊桂飞并不是业内人士,对于跟踪、暗杀并不在行,为了能够顺利达到她的目标,她要委托专业人士来进行,所以她就找了调查公司对丁逸的情况进行了解。 当然,她找的不是“神龙摆尾”调查公司,否则,以张坚强和丁逸的关系,张坚强早就把这消息告诉给了丁逸,羊桂飞找的是一家不知名的小公司。 在调查丁逸期间,羊桂飞深居简出,几乎不抛头露面,她要想杀死丁逸,必须不能走漏风声,如果她的行踪被丁逸发现,想必自己的报仇计划是不能得逞的,所以她在租住的房子里,几乎从不出去。 这段日子对她来说,无疑是一个煎熬,她几乎每天都能在梦里看到苟史同志和唐球球的身影,有时看到唐球球满身是血地朝她走过来,嘴里说着:“妈……妈……你为什么要打死我……”,羊桂飞惊叫着从噩梦中惊醒,再也无法入眠。 在这期间她明白了一件事:死,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自己至爱的人在自己面前死去,自己却无可奈何,甚至,自己至爱的人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而死去,让活着的人每天都受到心灵的煎熬,实在是比死还要可怕得多的事。 死的人,一死百了,再也没有忧愁烦恼了,所有的痛苦,都让活着的人来承担,所以,有时候活着真的不如死了。 要不是羊桂飞有报复丁逸的远大目标,恐怕她早就去死了,这样的心灵煎熬,实在不是正常人所能承受得了的。 但这样的痛苦却启发了羊桂飞,既然眼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在自己的面前眼睁睁地死去是如此地痛苦,比死还要痛苦百倍,那为什么不让丁逸也尝一尝这样的痛苦呢?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同理,羊桂飞一个人独苦,不如让丁逸也承受同样的痛苦。 让他死了,说不定是便宜他了,对他更严酷的惩罚,是上他生不如死。 让他所爱的人在他面前死去。 让他一辈子受到良心的煎熬。 于是羊桂飞有了一个初步的打算。 但哪一个人是丁逸最爱的人呢?他有四个老婆,哪一个是他的最爱?方然?孙兰?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还是谢薇?哪一个是标准答案呢? 调查公司的结果给了她另外一个答案:是薛宝钗。 丁逸为了追薛宝钗,每天给她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弄得全市人民都知道了,即使羊桂飞所委托的调查公司再小再不专业,也能得知这一大路消息,丁逸花这么大的本钱来追薛宝钗,想来是最爱薛宝钗的。 至少羊桂飞是这么判断的。 其实羊桂飞并不了解丁逸的泡妞心理,对于丁逸来说,得不到的是最珍贵的,他如此不计成本地去追薛宝钗,相对于其他四女来说,并不是他爱薛宝钗甚于其他四女,而主要因为他没有得到薛宝钗,而其他四女对他来说,已经是囊中之物了,所以,他才不计成本地去追薛宝钗,而不是不计成本地去维持与四女的关系。 如果换作薛宝钗已被丁逸泡上了手,其他四女中的任一个他还没有得手,那丁逸对待她们的手法和他现在对待薛宝钗一样,同样会不计成本,弄得满城风雨,尽人皆知。 丁逸对薛宝钗这样地殷勤,是对事不对人的。 但羊桂飞却不知道,她根据表面现象,认为丁逸最爱的是薛宝钗。 为了让丁逸生不如死,那么,就要让薛宝钗在丁逸面前死去。 羊桂飞制订了她的行动目标,就需要落实下去,如何落实她的目标呢? 本来她的计划并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只要在报纸上找一个杀手公司的广告,随便选一家,把定金付了,再把丁逸的资料交/给他们,直接让他们把丁逸干掉,事情就结了。但现在却不能这么做了。 因为,她要让薛宝钗在丁逸面前死去,让丁逸眼睁睁地看着薛宝钗死掉,最好是因为丁逸的原因而死,让丁逸永生受到良心的谴责和煎熬,让他生不如死,这才是羊桂飞现阶段的目标。 如何达成这一目标,羊桂飞颇费思量。 最近她制订了这一计划,当丁逸和薛宝钗在一起的时候,让杀手公司派人过去,用枪指着他们,让丁逸选择,他丁逸和薛宝钗只能活一个人,如果他活下来,那薛宝钗就死,如果薛宝钗活下来,他丁逸就必须死,这样,就能达到羊桂飞的目标了。 以羊桂飞对丁逸的判断,丁逸是一个珍惜自己的人,他有极大的可能性选择让薛宝钗死而自己活下来,这样,他今后一定会被良心谴责一辈子,真正地达到了羊桂飞让他生不如死的预期。 即使他选择了自己死,让薛宝钗活,那么,最少羊桂飞也报了仇,如果没有达到丁逸生不如死的效果,那就让他实实在在地去死好了。 丁逸死了,薛宝钗会痛苦一生,这样羊桂飞的心里也安乐一些了。 因为她有了个垫背的。 还因为,薛宝钗是丁逸爱的女人,因为她和丁逸密切相关,所以她受点苦,也是活该,谁让她是丁逸所爱的人呢? 羊桂飞为自己的计划拍案叫绝,于是开始了实施阶段。 正文 478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3:31 本章字数:3595 她在报纸上找起了杀手中介公司。 因为杀手是一个高风险行业,并且属于被法律严格禁止的行业之一,所以作为杀手,都不会公开露面,但如果不公开露面,那如何承接业务呢?杀手中介公司就应运而生了。 客户找杀手中介公司,杀手中介公司再与杀手联系,客户与杀手并不直接见面,这样就保证了杀手的安全性,并且由于杀手中介公司只是负责联系业务,不直接参与杀人,所以就成功地钻了法律的空子,在合法与非法的边缘徘徊,没有被明令禁止,因此一般人要找职业杀手杀人,都是通过杀手中介公司进行。 羊桂飞找了几家杀手中介公司。 但没想到,她的这个计划并不顺利,因为她刚把自己的要求说给了杀手中介公司听,立即就被对方否决了。 “我们虽然作为中介,不会直接参与业务,但也了解杀手们的习惯,他们只接目标明确的任务,你让他们杀谁,他们就杀谁,哪听说过杀人的时候还让对方选择谁死谁活的案例?杀手,讲究的就是一个保密性,他们的脸是不能给人看到的,你让我们杀手去拿枪指着对方的头,还要让对方选择谁死谁活,在这种情况下,杀手与被杀的侯选者之间存在很长时间的接触,有很大的机会在完成任务后被那个没死的人认出来,杀手的安全都得不到保障,他们怎么肯接受这样的业务?所以你这个业务,我们不能接。” 羊桂飞找的一个甲杀手中介公司如是说。 “你有没有委托过杀人?你有没有杀手界的常识?你有没有听过杀手行业准则中对杀手的基本要求?”羊桂飞找到的乙杀手中介公司的业务接待员听完羊桂飞的要求,就开始了对羊桂飞的抢白:“杀手的基本素质,就是一招致命,干净利落,杀完即撤,不留后患。你的这个要求,婆婆妈妈,和杀手的基本素质相去甚远,我们是杀手中介公司,不是去拍情节剧的电影演员职业介绍所。你的这个业务,我们不接。” “拜托,你对杀手有没有了解?你可以去了解一下杀手排名榜,你可以研究排名前十位杀手的成功案例,好不好?排名靠前的杀手,哪一个不是以快捷性、隐密性和安全性著称?像你的这个委托,杀个人还要耗时良久,既不快捷又不隐秘更不安全,谁接了你的委托,谁在杀人耗时的统计方面都会损失很多的分数,哪里会有人拉这样的委托?麻烦你不要异想天开了。” 丙杀手中介公司这样对羊桂飞说。 羊桂飞找了若干家杀手中介公司,每家都认为她的要求太过于匪夷所思,不符合杀手界的基本规矩,谁要接了这种案子,谁就会被杀手界耻笑,从此在杀手界混不下去,所以,是不会有杀手去做这个案子的。 经历了多次的挫折,羊桂飞心灰意冷。 看来,没有杀手愿意接这项业务了。 难道要修改委托?让杀手直接把丁逸给杀掉了事? 但羊桂飞在设计这个计划的时候,深深地投入了进去,她想象着当丁逸选择让薛宝钗死而他自己苟活的时候,薛宝钗看他的表情,谴责他的言语,以及他今后痛悔一辈子的心境,薛宝钗都感到由衷地快乐,眼看计划就要走上实施步骤了,却没有杀手中介公司愿意接受这样的业务,难道就这样功亏一篑了吗? 羊桂飞跑了第五十家杀手中介公司之后,仍然得到相同的答案,羊桂飞灰头土脸地从杀手中介公司出来,却被一个人叫住了。 这个人就是后来被羊桂飞派去杀丁逸和薛宝钗之中一个的杀手兄,因为他在上文中已经出现过,所以不再对他的外形不再赘述。 杀手兄对羊桂飞道:“这位女士,我看你已经从多家杀手中介公司出来了,好像业务谈得都很不开心,现在店大欺客,这些中介公司就是凭着现在是卖方市场,服务态度极其恶劣,是不是你有什么业务他们不肯接?说来听听,到底是什么业务?说不定我能帮上你的忙呢?” 羊桂飞见这人形象猥琐,本来不想睬他,但多家杀手中介公司不承接自己的业务,自己如果不修改自己的计划,恐怕是实现不了了,所谓病急乱投医,跟这人说一下,说不定能有意外的收获,但要首先确认一下此人的身份。 于是她问道:“你是什么人?是其他的杀手中介公司派来专门在别人的中介公司门口来抢业务的吗?是不是职业杀托?” 羊桂飞听说过有职业医托,是在大医院的门口将病人拉到小医院里就诊的人,他们是小医院的托,叫做职业医托,而这个人,看来像是把到杀手中介公司的客户拉到其他杀手中介公司去,估计是抢人杀手中介生意的,其性质和职业医托相似,所以羊桂飞就把他称作职业杀托。 杀手兄骄傲地说:“我哪里是职业杀托?我的职业可比职业杀托要高尚得多专业得多了,我是职业杀手。” “职业杀手?”羊桂飞吃了一惊,有些不信,道:“你是职业杀手?现在哪里有职业杀手自己在外找生意的?都是挂靠在杀手中介公司里,自己找生意的几乎没有。如果你真的是职业杀手的话,你为什么不挂靠在杀手中介公司?” 杀手兄脸红了一下。 事实上杀手兄也曾经挂靠在杀手中介公司里,但是由于他名气很小,从来没有成功的经验,所以挂靠和不挂靠几乎没有任何差别,挂靠在杀手中介公司里,仍然是接不到一笔业务,还要定期向杀手中介公司交/纳管理费,杀手兄没有业务收入,却不断地有成本支出,马上就要入不敷出了,所以他不得不中止了挂靠,只能在杀手中介公司门口找生意。 但他从来没有直接和客户接触过,所以不免有些胆怯,再说,杀手中介公司门口都贴上了“防备职业杀托”的告示,告知各位客户不要上当,很多职业杀托只是骗人钱财的,骗到钱财之后就溜之大吉,从来不会完成客户的委托,杀手兄自己就没了底气,他从来没有和在杀手中介公司的门口成功地和人搭过讪,越没有搭讪成功,就越没有底气,是以当他第一次看到羊桂飞从杀手中介公司失望地走出来,他就想上前搭讪,总是没有勇气,跟着羊桂飞走了一路,但终究是没有搭讪成功,因为他没敢开口,害怕被拒绝。 由于杀手中介公司都实现了集中化规模化,都在一条街上办公,俗称“杀手中介一条街”,所以在各个杀手中介公司门口等生意的杀手兄经常能够看到羊桂飞的面孔,看到她满怀希望地走进去,再失望地走出来,他知道这个女人的业务委托一定不很成功,对于他来说,不成功的雇凶委托就是一个机会,所以非常想跟羊桂飞搭上话。 但是,迈出第一步都是很难的,杀手兄同样如此,他总想叫住羊桂飞,但第一句话总是憋在他的嘴里,说不出口,于是他错失了多次的机会。 如果再错失机会的话,杀手兄就要揭不开锅了,所以今天他鼓足了勇气,与羊桂飞搭上了话,希望能够得到羊桂飞的这笔业务。 他发现只要第一步迈了出去,下面的事就容易多了。向他人推销自己招徕生意看来并不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第一句话说出了口,下面的话就容易多了。 羊桂飞问他为什么不挂靠在杀手中介公司,他当然不能跟羊桂飞实话实说,当然不能告知羊桂飞由于自己没经验没有成功的案例,所以挂靠在杀手中介公司却接不到生意,如果这么一说,羊桂飞一定不会把这笔业务交/给他做,所以他说:“杀手中介公司垄断了杀手界的生意,不经过杀手中介公司,所有的杀手都接不到生意,只能活活饿死,这是一种极不公平的社会现象,杀手们的辛勤劳动,付出了智慧,付出的汗水,甚至付出了鲜血的代价,凭什么要杀手中介公司在中间插上一杠子呢?这样就增加了流通环节,造成了客户成本的提高,既损害了杀手的利益又损害了消费者的权益,所以我想打破这一行业垄断局面,做一个行业先行者,不通过杀手中介公司,直接面对客户,让利于消费者,抛开杀手中介公司这一食利阶层,直接向消费者提供热情周到迅速快捷的服务,就是这样的考虑,我才不挂靠杀手中介公司的。” “这样啊?”羊桂飞半信半疑,问道:“你承接什么业务?” 杀手兄见她有些动心,不禁大喜,于是展开了宣传攻势,道:“只要是杀手行业的业务,我全部都接,我的服务快捷方便,实行三包,一包你按时完成,二包你保证杀死,三包你价格低廉,这样热情周到的服务,当属行业领先水平。金杯银杯不如老百姓的口碑,我做生意,图的就是回头客,选择我,是你今生最明智的决定,你还在犹豫什么?有什么需要,请快拨打热线……哦不,请直接跟我说吧。” 杀手兄电视广告看得多了,所以宣传起来,顺口背起了电视广告上的台词,什么“请快拨打热线”云云,刚说完忽然想到自己并没有热线电话,并且现在直接面对客户,如果让客户再拨打热线与自己联系的话,反而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了,所以他改口说“请直接跟我说吧。” 羊桂飞见他说得滔滔不绝,胸有成竹的样子,看起来并不像是职业杀托或是职业骗子,而是一个真正的杀手,虽然形象猥琐,但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说不定他就是一个真正的职业杀手,不妨把自己的计划跟他说说看,看他是否真的能承接这笔业务。 羊桂飞于是把自己的计划说给了杀手兄听,当然,像在职业杀手中介公司里谈业务一样,由于还没有谈到实质性的内容,她并没有说出目标的名字,只是把自己的设想先告诉给了杀手兄,问他这样的业务他愿不愿意接。 杀手兄这才明白了为什么羊桂飞去了这么多家杀手中介公司,却都没有谈成业务的原因。 正文 479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3:31 本章字数:3467 原来她的要求太独特了,杀手兄虽然没有成功地完成任何一笔杀人的业务,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在这个行业里,当然也听过杀手先驱们的名字,听过他们的光辉事迹,知道做一个杀手的要素就是稳准狠,在目标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取了对方的性命,谁杀人越快,谁杀人越隐秘越神不知鬼不觉,就越能成名,从来没有听说过杀手让目标来选择谁死谁不死的事,这样的业务,明显违背了杀手界的遗训——不留活口在人间的原则,容易暴露身份,是不能接的。 羊桂飞见他面露难色,知道他也不肯承接这笔业务,心想,连这杀手界的改革先驱者都不愿承接这业务,难道世上真的没人会承接自己的这项业务了?难道自己让丁逸生不如死的愿望就无法达成了?她想起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的古话,于是道:“只要你能完成我的委托,那赏金是大大的,包你做一笔业务能吃上几年,就算你三年不开张,我也会让你开张了这笔就足够你吃三年的,这样总行了吧?” 羊桂飞的这个建议很有诱惑力,于是杀手兄问道:“完成这项委托,你给我多少钱?” 羊桂飞说了一个数字,是杀手兄无法拒绝的数字,杀手兄吞了一口口水。 这笔数字的金钱,让他吃上五年也够了。 杀手兄刚要拍板成交/,但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让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知道,杀手行业协会经常会安排人手进行暗访,检查行业中的执业人员有无违反杀手行业道德规范的行为,自己明知道这个女人的这项委托违背了杀手行业执业规范,如果依然承接,被杀手行业协会知道了,要吊销他的执业资格的,并终生成为杀手行业的公敌,别的杀手见到了他,人人得以诛之,非常地危险,所以违背杀手行业规范的杀手非常之少,因为谁要是违反了行业规范,谁就会有生命危险,谁还敢违反? 所以杀手行业协会就成了最有纪律性的组织,没人敢轻易违反职业规范,这也是羊桂飞委托杀手中介公司但却没人肯做她生意的原因——因为她的要求与杀手行业中的执业规范相矛盾,职业杀手没人会接她的业务。 杀手兄人为财死,本来想不管不顾接了她的业务再说,忽然想到羊桂飞如果是行业协会派来暗访的,自己违背行业规范承接业务,被行业协会知道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所以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需要核实羊桂飞的身份,于是问道:“你为什么要提出这么古怪的要求?你是谁?你要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一遍,把你的真实身份告诉我,我才会考虑考虑要不要承接你的业务,你先说说看。” 羊桂飞道:“杀手不得要求得知顾客的身份,这也是行业惯例,你为什么要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行业惯例的约束性显然要比行业规范要小得多,杀手兄宁愿违背行业惯例,也不愿违背行业规范,于是他道:“我既然在杀手中介公司门口接业务,就没有把行业惯例放在眼里。你要说便说,不说就算,并且如果你说的不是实话,我也不会承接你的业务,你想想看吧。” 羊桂飞想了想,看他认真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愿意干的杀手,可不能让他就这么就走了。即使跟他说了也不打紧,反正要是报了仇,自己的心愿完成,也不会在世上活多久了,这个秘密说给杀手兄听,想来不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损失,所以她就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的身份、为何要想出这样的计划、本次计划要谋害的对象是谁,全部都说给了杀手兄听。 所以杀手兄才知道她叫羊桂飞,知道了她要谋害的对象是丁逸和薛宝钗其中的一个,知道了她和丁逸的恩怨情仇,从她的叙述中,杀手兄知道了她的身份是真实的顾客,并不是杀手行业协会派来微服私访的。 他想了想,答应承接了羊桂飞的业务。 毕竟,这笔钱是一笔大数字,自己完成了这项委托,即使脸被丁逸和薛宝钗看到了,自己也能在逃脱之后有足够的金钱整个容,把自己一张演技派的面孔整成偶像派,岂不是一大乐事?所以他最终同意了羊桂飞的委托。 他跟踪了丁逸许多天,终于碰到了丁逸和薛宝钗的相会,这是一个天赐良机,所以他即时出现,准备完成他的任务。 在他开枪打中丁逸的时候,也被窗外警方的子弹击中,一缕香魂就上了天。 羊桂飞在次日的电视报道中得知了这个消息:某一男性——当然,羊桂飞知道那就是丁逸,但在报道中却没有公开该名男性的姓名,只说该名男性为成功人士,是本市著名的青年企业家,被人在“玫瑰海”茶社开枪击中,生命垂危,正在医院里抢救,目前尚未脱离危险期,而开枪行凶的人则被警方的狙击手开枪击中头部,被当场击毙。 而与该名男性同时在场的另一名女性却毫发无损,只不过受到了强烈的惊吓,现在正在警方处配合调查。 丁逸究竟会不会死,羊桂飞非常关心,但听报道中的口气,似乎是被一枪击中胸部,既然是生命垂危,说明他有可能死掉,也有可能被抢救过来,两种可能性估计是一半对一半。 为什么那个当场死掉的不是丁逸而是那个杀手呢? 虽然杀手兄当场死掉,羊桂飞可以不用支付剩下的尾款,但是,钱对于羊桂飞来说,现在已经没有了意义,只要丁逸死了,羊桂飞的使命就结束了,她要去地下陪伴儿子唐球球和膘锅苟史同志,所以再多的钱对她来说只是一个数字而已,她想要的不是钱,而是丁逸的死。 实际上,她最想要的不是丁逸的死亡,而是在丁逸的选择下,薛宝钗被杀手兄杀了,而丁逸苟活于世,这样丁逸就会后悔内疚一辈子,终生不得安乐,但目前的结果,显然是丁逸选择了让自己死,让薛宝钗活下来,这与羊桂飞的计划多少有些出入。 以羊桂飞对丁逸的判断,羊桂飞原以为丁逸会做出另外一种相反的选择,为了让自己生,他会选择让薛宝钗死。看来,她的想法与最终的结果发生了偏差,丁逸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舍生取义,慷慨赴死,大义凛然,一身正气,如莲花般婀娜,如荷花般姣洁,如水仙花般郁郁葱葱,如西瓜般甘甜多-汁。 羊桂飞的文化功底几乎可以与丁逸的文学功底相媲美,所以在她心里,她对丁逸做出这样莫名其妙惊世骇俗的形容,具有后现代主义的色彩,与现代派的诗歌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懂行的人自然知道其中的妙处,也不值得大惊小怪。 丁逸的这个选择,不仅起到了让羊桂飞非常惊讶的效果,也使羊桂飞对丁逸的印象略微好了一些。 同是天下有情人,羊桂飞对她的膘锅苟史同志也有类似的感情,并且由于她之前没有抵御住唐三彩老爸唐二彩的金钱攻势,在没有告知苟史同志的情况下就嫁给了唐三彩做风水老婆,她的心里对苟史同志多少有些内疚之情的,但在她的心里,实际上还是以苟史同志为重,她和苟史同志曾经在他们村边的歪脖树下,许下了心愿,两人的恋情堪称歪脖树之恋,这份纯真的感情一直在羊桂飞的心里挥之不去,在她的心里,对为爱献身的人有一种由衷的敬意。 丁逸选择了自己死让薛宝钗活,也算是为爱献身,联想到自己对苟史同志的感情,羊桂飞多少有了些共鸣,并且丁逸中了一枪,很可能会死掉,也算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羊桂飞对他的仇恨也得到了渲泄,对他已经不是非常仇恨了。 她想再等两天,等到丁逸的消息,如果丁逸伤重之下死了,也算了了她的心愿,她就可以下去陪膘锅和儿子了。 但她的这个心愿却没有实现。 因为警方的到来完全打乱了她的计划。 警方是来抓捕她的。 羊桂飞是杀手兄的幕后指使人,她涉嫌雇凶杀人,警方得到了这一消息,于是就来抓她。 指挥这次抓捕行动的,仍然是那个在菲律宾深造学习到菲律宾警察精髓的警官朱大常。在上次的解救人质行动中,他指挥的行动,虽然造成丁逸重伤的后果,但与此同时也将杀手兄给当场击毙,薛宝钗毫发无损,按照数学的概念,他的解救行动成功了百分之六十六点六七,成功率还是相当高的,为什么说他们那次行动的成功率有百分之六十六点六七呢?因为警方的任务,就是要惩治犯罪,保护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针对他们那次的解救行动来说,目标很明确:一是救下丁逸,二是救下薛宝钗,三是抓住或击毙杀手,现在任务结束,虽然丁逸被杀手兄开枪打成重伤,生死未卜,但是该次行动成功解救了薛宝钗,又成功地击毙了杀手兄,三个目标成功地达成了两个,成功率为三分之二,换算成百分比就是百分之六十六点六七,还算是一次成功的行动,所以在那次行动之后,按照三分之二的标准,给他们发放了特别行动奖金,给每个参加行动的人都颁发了奖章,但奖章都被用老虎钳子截掉三分之一之后再颁发给了他们,表示他们并没有百分之百地完成任务,但完成了大部分的目标,还是要表彰一下的。 表彰大会刚一开完,他们就立即展开了第二波的行动——挖出幕后主使人。 薛宝钗是该次事件的直接参与者,她与杀手兄有面对面的接触,也与杀手兄有过对话,所以她被警方叫去协助调查。 从她的口中,朱大常得知幕后主使人是羊桂飞。 正文 480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3:31 本章字数:3461 但薛宝钗只听到杀手兄说“羊桂飞”三个字,但这个“羊桂飞”,起初这三个字分别是哪三个字,她却毫不知情。 后来听杀手兄说,“羊”是“牛羊”的“羊”,不是“木易”的“杨”字,薛宝钗知道了羊桂飞的姓是“牛羊”的“羊”,但“羊桂飞”的“桂”和“飞”,具体是哪个字就不清楚了。是“贵”,是“瑰”,是“柜”,是“刽”,还是“跪”?是“妃”,是“菲”,是“啡”,还是“斐”?这些都是未知数。 于是警方找了丁逸的四个老婆了解情况。 由于丁逸的四个老婆都陪同丁逸去了唐氏家族的嘉年华,也知道丁逸与羊桂飞的恩恩怨怨,知道羊桂飞这个人,于是将她们了解的情况都告知了警方。 警方于是知道了幕后的指使人是羊桂飞,“羊”是“山羊”的“羊”,“桂”是“桂林”的“桂”,“飞”是“飞毛腿导弹”的“飞”。 丁逸中了枪在医院急救,丁逸的四个老婆都非常地焦急,恨不得丁逸能马上醒来,告诉她们“我没事”,但丁逸却在重症病房,外人是不能进去的,据医生的口气,他非常危险,子弹穿透了他的肺,虽然没有击中心脏,但由于他大量失血,送来的时候在路上又延误了一段时间,未能及时抢救,所以情况非常危急。 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四女个个急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但急也没有用,只能在手术室门前等候他的消息。 在手术室的门前,她们也遇到同样焦急的薛宝钗。 方然和孙兰之前在大鸡/鸡市见过薛宝钗,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在和丁逸缠绵的时候,被薛宝钗闯了进来,所以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对薛宝钗也印象深刻,而谢薇虽然没有见过薛宝钗本人,但丁逸要追她,谢薇对她也进行了一些了解,见过丁逸与薛宝钗合影的照片,所以她们四人见到薛宝钗都认识她。 丁逸为了这个女人挨了一枪,现在生命垂危,四女见了薛宝钗之后,都是感情复杂,虽然丁逸是个多情种子,挨这一枪,又是与羊桂飞的历史恩怨有关,说起来也怪不得薛宝钗,但薛宝钗当时毕竟在场,要不是丁逸出来与薛宝钗相会,说不定这杀手还找不到机会,所以四女心里,难免把薛宝钗当成了罪魁祸首,对她有些怨恨也是难免的。 但薛宝钗也是满脸焦急之色,看她的神态,比起四女来说,也好过不到哪里去,四女即使有埋怨她的话,也说不出来。 何况,现在她们都在等待丁逸的消息,她们此时的目标都是一致的,拥有着共同的立场,也没有功夫辩论谁是谁非,所以,她们之间并没有暴发直接的冲突。 就在她们在手术室门口等待丁逸的消息的时候,警方已经大张旗鼓地赶到了羊桂飞的租住屋,准备对她实施抓捕。 警方得到了线报,知道了羊桂飞的住处,事不宜迟,所以立即了采取行动。 所谓线报,就是一通匿名电话,直接打给了这次行动的负责人朱大常,打电话人把羊桂飞的住处非常清楚地告知了他。 朱大常要问他的姓名,对方淡淡地说了一句“雷锋”就把电话给挂了。 朱大常感慨了一下,心说还是好人多,做好事不留名,可见雷锋精神并没有死,还活在我们的心中。 所以朱大常就率领大队人马去抓捕羊桂飞了。 其实按照警方的抓捕原则,抓人也要“稳准狠”,这和杀手协会制定的杀手行为规范几乎完全相同,同样是“稳准狠”,但一个是官方标准,一个是协会自定标准;一个是抓人,一个是杀人;一个是保护人民群众的,另一个是伤害人民群众的,一个是穿制服的,一个是不穿制服的,所以两者之间还是存在很大的差别的。 按照抓捕时的“稳准狠”原则,抓人的时候,首先要稳,不能毛躁行事,这是对“稳”字的要求;其次要准,不能抓错了人,不能原来的抓捕对象是个男人,却最终抓了个女人回来,也不能原来的抓捕对象是个人类,却最终抓了个猴子回来,这就是对“准”的要求;再次是狠,一抓要抓住,不能一抓没抓住,让被抓的人活蹦乱跳地跑了,这就是在抓捕的时候不够狠,这样的抓捕行动就宣告失败了。 要做到“稳准狠”其实很简单,通常在抓捕罪犯的时候,在知悉了罪犯的所在时,并不是马上就去抓他,都是悄悄地进行,打枪地不要,所以警方在抓捕人犯的时候,几乎都是在后半夜趁被抓的人睡得嘴角吐泡泡时,这个时候再去抓人,按倒在床上一抓一个准,就能实现“稳准狠”的要求了。 但朱大常从菲律宾进修回来,所学到的精髓却和警方原来的原则不太一致,按照他学来的抓捕技术,就是要高调,最好有电视台现场直播,但由于他与电视台的关系并不好,所以在抓捕的当天并没有成功地请来电视台的记者,为了吸引足够的注意,他带领大队人马,大鸣大放,每个人头上都扎了一条白布,上书“誓抓羊桂飞”五个字,每个人都配了一把喇叭,高喊着口号“我们一定要抓住羊桂飞,决不能让她跑了。”开着车浩浩荡荡地向羊桂飞的租住屋进发了。 羊桂飞在自己的住处,正在准备出去探听一下丁逸所住的医院在哪里,到医院去了解一下丁逸的救治情况,还没有出发,就听到大街上传来嘈杂的声音。许多大喇叭在喊着什么口号,她仔细地听了一下,这口号中竟然似乎还有自己的名字。 这口号声越来越响,是朝自己的这个方向来的,来得近了,已经到了楼下。 因为大队人马一起喊着响亮的口号,所以声势很吓人,就有了很多围观群众尾随着大部队,一看就是热衷看热闹的人民群众。 羊桂飞已经听得清楚了,原来口号是“我们一定要抓住羊桂飞,决不能让她跑了。”,知道这些人都是冲着自己来的。 从窗户下看去,他们都是警察的打扮,显然是警方来抓自己了。 羊桂飞笑了一下,她关上了门。 她是不会让警方带走的。 她拿起了那把枪,她把她打死了唐球球的枪。 “膘锅,儿子,我下来陪你们了。” 羊桂飞闭上了眼睛,拿枪对准了自己的头,扣动了扳机。 给警方打电话的,并不是雷锋,而是唐氏家族的族务人员。 当然这是唐坚定安排的。 唐球球撞死了苟史同志,继而又被羊桂飞开枪打死,这些都是在命名为“人道主义关怀暨家族爱心大奉献行动”的唐球球寻母行动中的严重意外,当唐球球驱车撞死苟史同志的时候,唐球球的随队保护人员已经惊得呆了,不知应该如何举动,向大本营汇报时,羊桂飞又赶了过来,开枪将唐球球打死,唐球球的安保就更加不知所措了。 他们是唐氏家族的安保,由于唐氏家族里,人人富足,所以族内矛盾非常小,家族内几乎没有恶性=事件,所以作为安保人员,几乎没有受到过任何略有难度的挑战,因此他们的业务能力很差。遇到了这等大事,自然就没了主意,乱了阵脚,不知所措了,只能立即向“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汇报。 唐球球撞死了苟史同志,这本身就是唐坚定设计好的情节,所以他当然不惊讶,但他要做出非常惊讶的神色,否则自然会被各个“懂事”们所怀疑。 在听到前方的这一汇报时,唐坚定召集各位“懂事”开了个会,商讨对策。唐球球撞死了苟史同志,对于各位“懂事”们来说,是大快人心事,苟史同志死有余辜,他使唐氏家族蒙了尘,最终他用自己的鲜血把唐氏家族所受到的耻辱洗刷干净,也算是罪有应得,但是撞死人的却是家族的法定继承人唐球球,这就有些麻烦了。 应该让安保人员立即将唐球球接走?还是不接他回来?“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懂事”们产生了一定的分歧。 主张将唐球球接走的人,意见是唐球球是家族的法定继承人,身份重要,既然撞死了人,自然要赶紧将唐球球送回家族,将他保护起来,否则他如果被警察抓住,一定会有麻烦,要是认定他故意杀人,就非常危险了,即使是交/通肇事也要被判上几年刑,作为家族的法定继承人,如果被判刑了,定然要被取消继承资格,这对家族来说,是一件非常大的变故,对家族的影响非常大,为了家族的稳定,应该立即将唐球球接回来。 但也有“懂事”主张不把唐球球接回来,因为唐氏家族的原则,就是不干涉司法,如果明知唐球球撞死了人,却将他接回来,属于包庇行为,干涉了司法,与唐氏家族多年的族训产生矛盾,而族训是不能违反的,违反了对家族的长期发展必将产生极为不利的影响,所以不能将他接回来,要让司法来决定他有无罪责,如果有罪责的话,他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唐坚定同意了第二种意见,其实这也正是他的内心的想法,如果唐球球被警察抓住,并且被判刑的话,那么,他定然会失去他的继承人身份,唐三彩的两个儿子都失去了继承人身份,最有资格的,是唐坚定的孙子,这也是他安排了整个计划的最深远的目的。 “我们要按族规来执行。”唐坚定说:“如果不把族规作为我们的行为指导,那就族将不族,后果非常严重。唐球球撞死了苟史同志,他作为我们的族长继承人,本来应该救他回来,但要是把他救回来,就违反了族规了,所以我们不能做这样的事。” 正文 481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3:31 本章字数:3461 “那怎么办?”有“懂事”问。 “顺其自然吧。”唐坚定说。 就在他们谈话的过程中,羊桂飞已经赶到了事发现场,失去了理智,将唐球球开枪打死了。 这一情况自然被一直监控唐球球行踪的族务人员汇报给了“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 唐球球被羊桂飞打死了?这一下,“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里炸开了锅。 虎毒不食子,羊桂飞竟然杀死了她向来疼爱的亲生儿子,而且她的这个儿子不是别人,正是唐氏家族的族长继承人,各位“懂事”都瞠目结舌,不知所措。 连唐坚定都没有想到是这个后果。 在他的计划里,是让羊桂飞亲眼看到苟史同志的惨死,作为对她的惩罚,如果羊桂飞伏地大哭,歇斯底里,以头抢地,寻死觅活,这种情况都在唐坚定的设想之中,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羊桂飞竟然把自己的儿子给杀了。 唐坚定的设计是唐球球把苟史同志给撞死,但却没有设计羊桂飞把唐球球也给杀掉,这并不在他的计划之内。他只想让唐球球被警方抓获,再承担刑事责任,进而被取消继承资格,他并不想要唐球球的命,唐球球却被羊桂飞杀了,这个消息让他愣了半晌。 “怎么办?”唐球球的现场安保小组向“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请求下一步的行动。 一个被逐出唐氏家族的女人,竟然把族长继承人给杀了,这可是天大的罪过,是否要对她采取行动呢?将她捕获处死?或是扭送警方?还是其他的选择? 唐坚定的大脑、中脑和小脑同时开始了紧张的思考。 自然不能将她处死,因为唐氏家族不是黑/社会,没有杀人的权力,杀人是要判死刑的,指使杀人的人也要承担严厉的刑事责任,唐坚定对这条规定非常清楚,所以他不会选择这一条。 要把她扭送警方,那扭送羊桂飞的人员就要配合警方的调查,在调查之下,说不定会把唐氏家族给扯进来,也有可能把唐坚定给扯进去,另外,要把羊桂飞扭送给警方,首先要把她给捕获,但羊桂飞手里有枪,又在丧失理智的情况下,唐氏家族的安保人员有可能会发生严重的人身伤害,所以这也不是一个好办法。 要不然向警方报案,由警方对羊桂飞进行处理。 这好像是一个最好的选择,但这与唐氏家族的家规又有些不太吻合。 唐坚定看了看“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其他“懂事”们,他们个个面如白纸,显然被这一意外事件惊得呆了。 因为唐球球的寻母行动是由“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批准的,但唐球球出了这么大的意外,如果要追究责任的话,“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每个成员都脱不了干系,都要为自己的错误决策买单,都要自动离职,如果严重的话,说不定还要被逐出唐氏家族,所以每个“懂事”们都十分紧张。 由于他们很惊恐,所以很好被驾驭,唐坚定定了定神,劝慰大家道:“这是一个意外,大家都没有想到,羊桂飞蛇蝎心肠,为了一个奸夫,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杀,实在是天下最毒妇人心。但球球既然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我们的族务人员已经失去了留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的意义,所以我建议先撤回来,至于羊桂飞,自然有警方来惩罚她,我们不是执法机构,也不能使用私刑,所以不能对羊桂飞怎么样。但她一定会受到法律的严惩的。” “就这么撤回来?”有“懂事”不解地问:“那球球的尸身怎么办?留在那儿?还有,这样不对羊桂飞采取任何的行动,岂不是对她的纵容、默许?难道我们就眼睁睁地看着她把唐球球打死了,不采取任何行动?” “应该采取行动的是警方。”唐坚定说:“球球的尸身我们本来应该把他接回来,但是,如果把尸身接回来,势必要和羊桂飞正面接触,可能会发生意外,另外,要是把尸身接回来了,也会影响警方办案,所以不能接回来,还有,涉及刑事的事,我们要远离,这是老祖宗的规矩——远离讼案,家规上写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真真切切,我们理应遵守。如果他们还在那儿不走,要是家族的成员被警方扣了,那也是一个**烦,我们的麻烦已经够多了,你难道还嫌不够?” 于是被派去桃花盛开的地方的族务人员被撤了回来。 由于“远离讼案”的规定,所以唐氏家族也没有向警方报案。 羊桂飞就这样成功地逃离了。 由于唐球球被杀是一个重大事故,“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也不敢怠慢,立即向唐三彩进行了通报。唐三彩得知这一不幸消息,不由得惊得呆了,听说唐球球先撞死了苟史同志,再被随后赶来的羊桂飞枪杀,唐三彩悲痛欲绝。 唐三彩知道,在唐球球的心里,对苟史同志恨之入骨,认为是他导致了亲妈被逐出唐氏家族,苟史同志是罪魁祸首,所以见到苟史同志之后,唐球球克制不住内心的愤怒,开车把他给撞死了,虽然过于激愤,但也是可以理解的。 唐球球撞死了人,自然要受到法律的严惩,作为唐氏家族的族长,唐三彩深知,唐氏家族不干涉司法的传统,所以对于唐球球可能遭遇的司法困境,唐三彩也没有办法,只能听之任之,但没有想到的是,唐球球竟然被羊桂飞杀了,虎毒不食子,羊桂飞为了那一个奸夫,却杀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唐三彩如何能不愤怒? 唐球球一片真心,万里迢迢去看羊桂飞,结果却被羊桂飞所杀,这样的女人,实在是恶毒,枉费了唐三彩想为她开脱的心意,唐三彩恨得牙痒痒的。 虽然唐三彩对唐球球不太喜爱,但是他毕竟是唐三彩的亲生儿子,多少也有些感情,羊桂飞和唐三彩两人合股给了唐球球生命,羊桂飞却自己一个人把唐球球的生命给剥夺了,唐三彩焉能不怒? 唐球球的这次寻母行动,是由“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策划实施的,在这个过程中出现了意外,“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担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作为族长,唐三彩可以向“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问责,让他们详细说明寻母行动中所发生的问题,如果“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无法解释清楚,唐三彩可以提请全族公决,对“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全体成员发起弹劾案,如果超过百分之五十的族员对“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投不信任票,“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全体“懂事”都要自动离职,甚至也要全体被逐出唐氏家族,所以对“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来说,后果也是很严重的。 “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过错在于,一是未能尽到监护责任,使唐球球撞死了苟史同志,二是未能尽到保护责任,让羊桂飞打死了唐球球;三是“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在唐球球被杀之后,选择了让族务人员撤退,没有将羊桂飞绳之以法,让羊桂飞逃逸了;四是没有保护好唐球球的尸身,导致他的尸体被羊桂飞放火烧了,是对尸体的大不敬。 “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对唐三彩的质询非常重视,专门召开了会议,对唐三彩进行了耐心的解释工作。 关于未能尽到监护责任,让唐球球撞死了苟史同志,“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解释说,这是因为寻母行动属于非官方色彩,唐氏家族的人不能出面,所以只能让唐球球一人开车前去,导致唐球球见到了苟史同志之后,按捺不住撞死了他,由于唐氏家族的人不在唐球球的身边,也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苟史同志被唐球球撞死。 关于未能尽到保护责任,让羊桂飞开枪打死了唐球球,“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解释是:由于唐球球撞死了苟史同志之后,事发突然,大家都处于慌乱状态,羊桂飞又在唐球球撞死苟史同志不久后立即赶赴现场,大家都不知道羊桂飞带有手枪,现场又没有唐氏家族的族务人员在唐球球的左右,所以当羊桂飞开枪的时候,就没有办法阻止她,导致唐球球的意外死亡。 关于没有将羊桂飞绳之以法,主要原因是家族的“远离讼案”的规定,如果将羊桂飞绳之以法,家族就要不可避免地卷入到诉讼案中,这会影响到家族的声誉,所以没有将羊桂飞绳之以法。 关于没有保护好唐球球的尸身,这也是考虑到当时唐球球的尸身在羊桂飞的控制之下,羊桂飞手持凶器,如果族务人员上去夺回唐球球的尸身,有可能会和羊桂飞发生严重的冲突,无论羊桂飞和族务人员谁伤谁亡,都会使得事态复杂化,导致唐氏家族被扯进诉讼的可能性大大增加,所以“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这才命令族务人员撤退,导致唐球球的尸身被羊桂飞焚毁。 唐坚定安排这一寻母行动的本意是让唐球球撞死苟史同志,受到法律惩罚,最终失去继承资格,但是没想到唐球球却因撞死了苟史同志,导致死在羊桂飞的手里,虽然唐球球是羊桂飞所杀,但也可以说是死在了唐坚定的手下,所以唐坚定多少有些内疚,并且他也怕唐三彩深究下去,他们“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懂事”们都要承担相应的责任,如果被集体弹劾,甚至被集体驱出了唐氏家族,那岂不是很凄凉?于是唐坚定对唐三彩好言相劝,并且做出了很大的让步,决定把唐球球的继承权转给丁逸。 正文 482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3:32 本章字数:3208 照理说丁逸是没有继承权的,因为他触犯了刑法,他的继承权被剥夺了,哪能再取得继承权呢?但唐三彩的一个儿子死了,作为对他的补偿,对他的安慰,将唐球球的继承权转给丁逸,也是唐坚定的一个让步,虽然也违反了家族的规定,但该从权的地方还是要从权,活人不能让尿憋死,总不能死背着教条不放,把唐三彩惹急了眼,他认真起来,发动弹劾程序,所有的“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的“懂事”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事已至此,唐坚定哪里还敢再坚持让他的嫡孙上位的计划呢?他要是敢在这个敏感时刻提出来,一定会被唐三彩看出他的目的,进而怀疑到他主持的唐球球寻母行动的动机,猜想出这整个事件都是他的阴/谋,唐坚定一定会很危险的,为求自保,唐坚定进行了战略性的让步,同意让丁逸回归唐氏家族,让他代替已死的唐球球成为族长的继承人。 由于他态度诚恳,再加上所说的理由也都能站得住脚,唐三彩也难以指出他的不对,以为他主持的唐球球寻母行动虽然产生了严重的后果,但毕竟是出于好心,好心办了坏事,要是深究下去,把整个“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都弹劾了,甚至把他们全部都逐出唐氏家族,太过于残酷,可以说是开了唐氏家族弹劾史的先河,唐三彩作为他们的后辈,确实也下不去手,于是放弃了弹劾他们的想法。 至于唐坚定提出的让丁逸成为唐氏家族的继承人,唐三彩也考虑了,但是要是当唐氏家族的族长,按照现行的家族规定,是只能有一个风水老婆的,而丁逸现在却有了四个老婆,个个美艳不可方物,让丁逸放弃其中的任何一个,估计丁逸都不肯,丁逸现在自由得很,要是当了唐氏家族的族长,还要受许多家规的约束,以他的性格,估计是受不了这样的制约,如果做了族长因为不能遵守唐氏家族的规定,再做了错事被弹劾了,那落差太大,对丁逸也是个严重的打击,既然这样,还不如让他继续快快乐乐地过日子,那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唐三彩经历了这许多事,对族长的位置早看得淡了,当不当族长无所谓,自己的儿子当不当族长更无所谓,所以他放弃了让丁逸继承族长权力的选项。 唐坚定见他这样选择,心中暗喜,但却不动声色,故意问他道:“球球已去了,你又不愿丁逸当族长,那么下一任族长,你觉得应该是谁来当呢?” 唐三彩心灰意冷,道:“谁当族长都无所谓,只要能把家族建设得欣欣向荣,充满朝气,屹立于宇宙各家族之林,谁都可以当族长。球球死了,丁逸也不能当,那么,就按照家族的族长产生顺序,谁最有资格当谁就来当吧。” 唐坚定就等他说这句话,听他讲完,附和道:“有道理。既然如此,我们要专门搞一个族长选拔小组,看看谁最有资格当,那就选谁当吧。” 唐坚定最终如愿以偿,让他的嫡孙唐圆定当上了族长继承人,只须唐三彩一死或是唐三彩一让位,唐圆定就成了唐氏家族的下一任族长,唐三彩的这一脉就换成了唐坚定的这一脉,唐氏家族的历史就要改写了。 唐氏家族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唐球球死了,族长继承人变了,本来唐三彩应该告知丁逸的,但是唐球球之死,多少与丁逸有关系,如果不是丁逸偷拍了羊桂飞和苟史同志的圈叉视频,羊桂飞也不会被逐出唐氏家族,唐球球也不会对苟史同志怀恨在心并进而撞死他,羊桂飞也不会在激愤之下把唐球球给枪杀,所以说到底,丁逸对唐球球之死负有一定的责任,并且身为族长,唐三彩却只能明知自己的儿子唐球球被羊桂飞打死了,却因为唐氏家族的家规而无所作为,说出去也让人难堪,让人感到窝囊,基于以上的原因,唐三彩就没有把这个消息告知丁逸。 丁逸虽然是唐三彩的亲生儿子,但他几乎已游离在唐氏家族之外,与唐氏家族关系并不大了,丁逸离开唐氏家族之后,也难得再与唐三彩联系,唐三彩也不想主动就此事告知丁逸,他打算在丁逸主动跟他联系时,再把此事告知他,所以唐氏家族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丁逸竟然不知道。 唐三彩放弃了对“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所有“懂事”的弹劾程序,但是他不愿放过羊桂飞,虽然羊桂飞给了唐球球生命,但她也没有权力剥夺他,所以他要求“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修改“远离讼案”的规定,改成当家族人员的人身财产安全受到严重伤害时,可以协助执法部门将案犯绳之以法,经过这样的修改,唐三彩就可以运用唐氏家族的资源,来寻找羊桂飞的下落后,将羊桂飞的下落告知警方,进而达到为唐球球报仇的目的。 一是唐三彩的建议在理,二是唐坚定觉得自己的计划玩过了火导致唐球球身亡,多少有愧疚之情,眼睁睁地看着唐球球白死了却不能对元凶实施惩罚的确说不过去,所以他大致同意了唐三彩的建议,并推动“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进行了改与不改的大讨论,最终“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一致决定,对“远离讼案”的家规进行了修改,改成了“在当家族人员的人身财产安全受到严重伤害时,可以协助执法部门将案犯绳之以法”。 因为修改家规是一个复杂的程序,要经过严格的论证,并查找之前的规定,尽可能地使修改后的家规与之前的规定产生最小的冲突,实现旧家规与新家规的软性过渡,所以修改过程持续了很长的时间,当家规修改完成后,已经离唐球球之死过去了几个月,可见唐氏家族对家规修改的慎重程度。 既然家规修改好了,唐三彩有了法理依据,于是他发动家族的人力物力,对羊桂飞的下落进行了查找。 由于唐氏家族的雄厚财力,在他们投入大量人力物力之后,很快查找到了羊桂飞的下落,知道她隐姓埋名,到了丁逸所在的城市。 虽然查到了羊桂飞的下落,但终究还是迟了一步,当查到羊桂飞的下落时,羊桂飞派的杀手兄已经完成了他的刺杀任务,开枪打中了丁逸,丁逸生命垂危了。 唐三彩悲痛欲绝,立即指示族务人员将羊桂飞的行踪告知了警方,使警方能够抓获羊桂飞,在羊桂飞被抓获时,唐氏家族将提供她杀死了唐球球的证据,即使她不以命偿命,也要让她把牢底坐穿。 但羊桂飞却在警方到来之前饮弹自尽了,这全是因为朱大常的大张旗鼓的抓捕行动,给羊桂飞了一个事先的提醒,在被抓之前,羊桂飞瞄准了自己的头,扣动了扳机,“砰”的一声,子弹以不详的速度以不详的时间以不详的角度穿过了她的脑袋,但能够确切知道的是,羊桂飞确实死了。 死在了那把夺去了唐球球生命的**之下。 唐三彩赶来了本市,他在几个月之前刚刚失去了一个儿子,现在面临着失去另一个儿子的危险。唐球球已经死了,丁逸正面临着死亡的威胁,他中了枪,情况非常不好,已经做了几次手术了,但还是没有完全摆脱生命危险。 唐球球死了,丁逸濒死,这种状况,全是拜羊桂飞所赐。 其实这也全是唐氏家族的风水婚姻所导致的悲剧。之前唐氏家族的风水婚姻持续了数百万年,据说这也是唐氏家族财运兴旺家族美满的重要原因——风水婚姻顺遂了唐氏家族的风水,使唐氏家族一帆风顺,但灵验了几百万年的经验,不知为什么到了唐三彩这一代,却全然失灵了呢? 唐三彩的风水婚姻导致了他数十年的不幸生活,并且同样的,他的风水老婆羊桂飞也非常不幸,除了唐三彩的风水老婆,延续到唐三彩的后代,唐球球也不幸,丁逸也不幸,总之,大家一起不幸,连带很多配角也不幸,本书第一个出场的刘勇不幸,紧随他第二个出场的苟史同志也不幸,如果不是唐氏家族的风水婚姻所产生的后遗症,他们也不会产生这样或那样的不幸,苟史同志会和他的膘梅平平淡淡地生活,刘勇也不会因为陷害丁逸一夜暴富之后,因为生活的捉弄导致自杀身亡,说到底,这全是唐氏家族风水婚姻的错,要不是唐氏家族的风水婚姻,也不会发生这许多故事,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不幸,作者大人也不会把这些故事记载下来,各位观众也不会浪/费这么多时间来看这故事,所有的一切,全是唐氏家族风水婚姻的错。 即使作者大人偶尔有骗字数的行为,也全是唐氏家族的风水婚姻所导致的,若不是唐氏家族的风水婚姻,也不会有这个故事,作者大人更不会凭借这个故事来骗字数,所以,风水婚姻是罪魁祸首。 所以,让我们携起手来,一起来谴责唐氏家族的风水婚姻吧。 正文 483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3:32 本章字数:4500 唐三彩冥思苦想,在歪脖树下,狗尾巴花前想了好几个昼夜,终于想明白了,在几百万年以来一直灵验的风水婚姻,虽然它灵验了几百万年的时间,并不能说明什么:它之前灵验,并不代表现在仍然灵验,它在前面的几百万年灵验,也不代表它在后面的几百万年里继续灵验,说不定它是以几百万年为单位,第一个几百万年灵验,第二个几百万年不灵验,然后第三个几百万年再灵验,第四个几百万年再不灵验……以此类推,自己的不幸,很可能是第二个几百万年里不灵验的开始,自己的老爸唐二彩以前面的几百万年灵验作为判断依据,认为前面都灵验几百万年了,后面依然灵验,这是典型的经验主义,是形而上学,不符合辩证唯物主义的精神,是不对的。 想明白之后,唐三彩与时俱进,向“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建议,唐氏家族的家规已经不再适应新形式的需要,新时期的唐氏家族,不能照搬以往的条条框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惟一标准,要根据新形势制订新规则,以规则来适应形势,而不是让形势适应规则,在唐三彩的新思潮影响下,唐氏家族掀起了一个又一个一浪/接一浪/的高潮,由于他们掀起的高潮太高、太快、太频繁、太汹涌,所以唐氏家族的成员们的床的损坏率比起之前来说,提高了好几倍。 唐氏家族的大部分成员们都忙着在家里掀高潮,作为这次掀高潮活动的发起人,唐三彩却没有功夫掀高潮,他守候在医院里,等着丁逸的消息。 丁逸的四个老婆也在医院里,寸步不离,希望能够等到丁逸脱离了危险的好消息。 除了他的四个老婆以外,薛宝钗也守候在医院里。丁逸以自己中枪的代价,换来了薛宝钗的安全,想到丁逸现在的状况,薛宝钗又是感激又是揪心,一颗心悬在半空中,空空的,酸酸的,甜甜的。 虽然薛宝钗的心酸酸的甜甜的,但当然不是有营养,味道好。薛宝钗想到丁逸愿意为自己而死,心里就有些酸,想到丁逸肯为自己而死,心里又有些甜,想到丁逸肯为自己而死,心里就空荡荡的,要是丁逸真的死了,一个肯为自己而死的男人死了,一个自己也爱着的男人死了,薛宝钗她又怎么办? 如果丁逸死了,薛宝钗会伤心一辈子。 这倒是符合了羊桂飞的心愿,虽然羊桂飞的想法是希望薛宝钗死了,丁逸内疚一辈子,被良心谴责一辈子,但丁逸却舍生取义,宁愿自己死而换来薛宝钗的活,活着的人由丁逸变成了薛宝钗,但活下来的心情却是相似的。 即使他们活了下来,也不快乐。 因为,愿意为自己而死的人却死了,苟活下来的人会快乐吗? 薛宝钗此时就是如此的心境,如果丁逸最终没有死,最终成功地摆脱了死神的纠缠,她在心里对自己发下了誓言——愿意答应丁逸提出的任何事。 丁逸希望她能够成为他的第五个老婆,换句话说,要是放在古代,薛宝钗就成了丁逸的第五房姨太太,要是放在之前,薛宝钗绝对不可能答应的。 虽然她曾经纠缠过,曾经试着要妥协,但是在她的心里,始终认为当一个人的第五房姨太太是件可耻的事,毕竟她是位新时期的女性,受教育这么多年,男尊女卑的思想从来没有过,三从四德的封建残余思想更是在她的心里从来没有丝毫的地位,以薛宝钗的大女子主意想法,没有一妻多夫就很不错了,又怎会向丁逸的一夫多妻封建腐朽思想妥协? 所以即使她很爱丁逸,她也不愿意成为丁逸的第五房姨太太。 只要丁逸把他的前四个老婆给遣散,她愿意和丁逸在一起,但丁逸如果既得陇,又望蜀,既想保留四房老婆,又想拥有薛宝钗,这对薛宝钗来说,是不可接受的。 要做就做丁逸的惟一,这是薛宝钗的原则。 她不嫌弃丁逸是个人尽可妻的破鞋,已经很大度了,又怎会成为丁逸第五房呢?这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当丁逸听到她的遣散四个老婆的要求面露难色时,薛宝钗就要拂袖而去,她的原则很坚定,并且不可动摇。 但她的原则在丁逸中枪之后,动摇了。 丁逸愿意为她而死,她难道就不能为丁逸放弃原则吗? 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是最珍贵的东西,相比于丁逸的生命,薛宝钗的原则微不足道,丁逸愿意放弃自己的生命,薛宝钗同样也愿意放弃自己的原则来挽回丁逸的生命。 所以她向上天许了愿,只要丁逸活过来,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包括做他的第五房姨太太。 不过她也知道,丁逸的四个老婆排名不分先后,不像是以前的封建家族,多个老婆之间总要先排个座次,谁是大的,谁是小的,分得泾渭分明,丁逸的四个老婆却没大没小,大家都一样大,大家都一样小,享有同样的权利,承担同样的义务。 所以薛宝钗即使是第五个成为丁逸老婆的人,也并不是丁逸的第五房姨太太,她不是NO.5,而是oneofthefive,只是丁逸的一个老婆之一,想到这一点,薛宝钗的心理多少有些安慰。 不过这些排名座次的问题,相对于丁逸的生命来说,只是旁枝末节的小事,现在丁逸仍然处于昏迷之中,他能否被救过来,还是一个未知之数,所以薛宝钗的想法,只是她的想法而已,还未能得以实现。 唐三彩向海内外征集了全世界最有名的枪伤专家,让他们来医治丁逸,只要能救活丁逸,赏金是大大的,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就是说在重赏之下,必然有勇敢的大夫,来承担救治丁逸的责任,立即从海内外来了许多专家,乘坐各种交/通工具前来了,他们坐着飞机,坐着火车,坐着轮船,驾着拖拉机,骑着自行车,骑着毛驴,熙熙攘攘地云集在本市的医院,一起来对丁逸进行救死扶伤的行动。 坐着飞机来的,是海外的专家,骑着毛驴来的,是郊区的赤脚医生,驾着拖拉机来的,是砖窑的窑主。 砖窑的窑主听说有人重金聘请专家,以为是重金聘请砖家,自以为自己家十代制砖,如果自己不被称为砖家,恐怕世上没人被称为砖家了,于是开着拖拉机就兴冲冲地前来了。 除了这个砖窑的窑主属于误会以外,其他人都与救死扶伤沾得上边,唐三彩病急乱投医,不拘一格降人才,不管是海外来的还是郊区来的,全部都留了下来,让他们为丁逸的治疗服务。 在他们的救死扶伤行动的治疗之下,丁逸终于渡过了危险期,他没有生命危险了——他不咳嗽了,当然,他也不发烧了,并且,他也不说胡话了,不过他很虚弱,弱得就算是一只刚出生的小老鼠,也能够把他打败几百次,并且是K.O.的那种,所以他要好好地将养一下。 虽然虚弱至极,但由于没有了生命危险,所以医生允许他的家属对他进行短暂的探视。唐三彩拿着“丁逸的亲爹证”进去探视了,丁逸的四个老婆也分别手执“丁逸的亲老婆证(排名不分先后)”也进去探视了,而薛宝钗因为此时与丁逸还不存在家属关系,所以没有任何的证件,不被允许探视。 薛宝钗对门口的守卫道:“求求你们,让我去看看他吧。他的受伤,和我有很大的关系,如果不让我去探视,我如何过意得去?” 门口的守卫道:“姑娘,你说得很是在理,但是,你也要理解我们,医生说了,只允许家属探视,在医院里,医生就是南博万,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否则不遒医嘱,会有致命的危险的,你不是丁逸的家属,按照医嘱,我们也没办法放你进去。” 薛宝钗道:“你就通融一下吧。” 门卫道:“我虽然只是本书中的一个小小配角,但是却十分地有原则,我只认证件不认人,你听说过列宁因为没带证件,所以被卫兵挡住不让上厕所的故事吗?我也和那个卫兵一样,是一个有原则的人。既然医嘱说只能让丁逸的家属进,我也就只让他的家属进。” 薛宝钗道:“我……我是他的家属……” 门卫道:“你既然是他的家属,那请问你的证件呢?” 薛宝钗道:“我的证件?我……我走得匆忙,忘了带了,你让我进去吧。” 门卫问道:“你是他的什么家属?刚才那个年龄大的,是丁逸的亲爹,那四个年青肥貌美的,是丁逸的亲老婆,请问姑娘你与丁逸有什么关系?” 薛宝钗一时无语。 门卫笑道:“你想见他,我也理解,但是你不是他的家属,所以我也没有办法,姑娘你就请回吧。” 薛宝钗脸涨得通红,犹豫了一下,道:“我……我也是他的亲老婆。” “此话当真?”门卫道:“你可不要骗我。” 薛宝钗装作不屑,啐道:“难道当他的亲老婆很拉风吗?很骄傲吗?很自豪吗?还会有人想抢着当他的亲老婆……他可臭美得很呢。” 门卫道:“既然你是他的亲老婆,那我就让你进去罢。” 薛宝钗大喜,谢了一声,正要进去,忽然门卫又改变了主意,道:“虽说你承认是他的亲老婆,但你又没带证件,我怎知你是真的还是假的?现在证件都能造假,何况你还没有证件?除了你能证明你是他的亲老婆,要不然我还是不能让你进去。” 薛宝钗怒道:“你这人怎么这么迂,我说是就是,还会骗你不成?” 门卫坚持原则,道:“你要不能证明,我就不放你进去。” 薛宝钗威胁道:“信不信我喊人来打你?” 门卫大义凛然道:“如果你要喊人来打我,我就喊‘非礼啊,非礼啊’,自然会有人挺身而出。” 见他软硬不吃,薛宝钗对这门卫倒也无可奈何,道:“怎样证明我是他的亲老婆你才会相信?” 门卫想了想,道:“说一些肉麻的话,只有他的直老婆才肯说,他的假老婆不敢说的肉麻话,我就信你。” “变态,你就是一个无耻的大变态。”薛宝钗忍无可忍,转身欲走。 “随便你怎么说,你要走也由得你。”门卫冷笑道。 薛宝钗转身想走,但又停下了脚步,自己一心挂念的丁逸醒了过来,自己只想见他一面,只需说一些他的真老婆才会说的肉麻话就行了,虽然自己面皮薄,但说些肉麻话,总比丁逸选择让杀手兄开枪射杀他自己要容易得多。如果这点小牺牲都不肯付出,如何对得起丁逸对自己的深情? 尽管不是惟一的专爱,而是花心的博爱,但丁逸说什么都是愿意为了她薛宝钗去死,这份付出,无论如何也足以感动薛宝钗,让她将自己全部给交/给丁逸,何况几句的肉麻话乎? “我……”但是在一个陌生人的面前,说出只适合两人交/流的肉麻话,谈何容易?薛宝钗犹豫良久,不知从何说起。 “说不出来了罢。”门卫哂笑道:“假老婆就是假老婆,是经不起考验的,真金不怕火炼,真老婆不怕检验,一检验之下,你的假老婆身份就露馅了。” 薛宝钗见这门卫嘲弄的眼神,心里一横,心道,即便是这门卫捉弄自己,自己说出了心里话,被这门卫嘲笑了,又能算得了什么,丁逸为了自己连命都肯付出,自己竟然连几句真心话都不肯讲,怎能对得起丁逸? 薛宝钗道:“你说得对,我现在确实不是他的亲老婆。但是,他为了我愿意付出生命,作为一个女人,能遇到这样的男人,夫复何求?之前他求出当他的亲老婆,我没有答应,但是他中枪之后,在他生命垂危的时候,我对自己发了誓言,只要他能活下来,他让我做任何事,我都愿意,他要我当他的亲老婆,我也会当他的亲老婆,若是皱一皱眉,抖一抖,若是怕了,就不是英雄好……哦不,就不是好姑娘。虽然我现在还不是他的亲老婆,但只要他还肯要我,我就是他的亲老婆,只是迟早的问题而已。你要我讲肉麻的话,我也讲不出来,但我当定了他的亲老婆,你要不让我进,那也由得你,我就在门口等着他,直到等到他为止,我一定要见到他。” 说到动情处,薛宝钗眼睛红了。 门卫见她动了感情,似乎也被她感动了,放弃了自己“非丁逸家属不能进入”的原则,道:“姑娘,你既然如此地有情,我要不让你进,那就是不近人情了,你进去吧。” 正文 485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3:32 本章字数:3919 薛宝钗走进了丁逸的病房。 却见丁逸正躺在病床上,脸色煞白,十分虚弱,周围围着唐三彩、谢薇、方然、孙兰和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数人。 众人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一眼,都看到了薛宝钗,却都面色略带尴尬地看着她。 薛宝钗不知众人为何是这种古怪神色,虽然众人脸色都不太自然,但自己来看丁逸,总不能因为别人的脸色就打了退堂鼓,自己没有名分,照理说是不能进来的,或许是这个原因大家看到她的出现才很惊讶,不过既然来了,即使要走,定然要和丁逸说一句话再走,否则自己在门口苦苦求了半天,岂不是白求了? 丁逸也看到了薛宝钗,嘴角轻轻动了一下,似乎是想笑一笑,但却没有力气将这个笑容完全展示出来,所以只好动了动嘴角。 薛宝钗走近了丁逸,颤声道:“丁逸,你好些了吗?” 丁逸张了张嘴,声音微弱,回答道:“你也来了?我……我好多了……” 丁逸的手慢慢抬了起来,举向了薛宝钗,似乎想握住她的手。 薛宝钗愣了一下,看了丁逸的四位老婆一眼,打定了主意,手也伸向丁逸,握住了他手,丁逸的双手冰凉,这或许是他受伤太重,现在才刚刚开始康复,过于虚弱,所以双手才会如此地冰凉。 “你……很好,我很放心。”丁逸道:“只要你平安,我挨着这一枪就……是值得的。” “别说了……”见丁逸如此憔悴,还在关心着自己,薛宝钗眼圈一红,道:“你安心在这养伤,你需要吃些什么,我来为你做好送来。” 丁逸握住了薛宝钗的手,道:“你……你不要走,你不要离开我……我要你一直陪着我……” 丁逸知道此时薛宝钗的心理,因为自己大义凛然地选择了自己死让薛宝钗活,导致自己受了重伤,薛宝钗感动不已,自然也不会在他刚刚渡过危险期的时候拂逆他的心意,所以就提出了这个非分的要求。 虽然他才有些康复,刚从鬼门关上兜了一圈回来,但他知道此时薛宝钗心软,提出来要求,她一定不会拒绝,所以他骨子里的流氓本色表露了出来,抓住机会,敲个竹杠。 唐三彩摇了摇头,心说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无赖过,丁逸的亲妈周漂亮又是温柔又是贤惠,不知两人相结合的产物丁逸,却怎么会有这种无赖习气?可见除了遗传,还有变异,丁逸虽然遗传了他唐三彩的俊逸外表,但他的本质性格却完全变异了,骨子里却有这种流氓风格,实在是让人无语啊。 丁逸在这里和薛宝钗卿卿我我,却自己的四个老婆当成了无物,的确是不像话,要不是看在他重伤刚愈的情况下,说不定他的两个耳朵又要遭殃了,有极大的可能性会受到四女的同时攻击,至于谁能够掐到他的耳朵,自然是本着先到先得的原则,谁先出手,谁就先掐,因为丁逸只有两个耳朵,所以掐不到他耳朵的老婆,只好退而求其次,掐他的脸蛋,拧他的胳膊等等,丁逸受到世俗的教育多年,知道“打是疼骂是爱”的俗语,所以老婆掐他是疼爱他,又知道“打老婆的男人不是男人”的古训,所以他不能以打老婆的方式来反疼爱各位老婆,面对自己多位老婆的疼爱,既然不能还手,只能仓皇逃窜,但前有堵截后有追兵,有时也逃不掉,所以老婆多了,也不见得就是一件好事。 不过丁逸却甘之如饴,即便受到他多位老婆的蹂躏,他也毫不在意,以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坦然面对。 四位老婆见丁逸当着自己的面和薛宝钗粘粘乎乎,考虑到他的身体状况,也不好当面发作,但早已设计好了如何在丁逸伤好之后修理他的具体方式方法,虽然现在还停留在理论阶段,但等他伤好之后,再从实践中来到实践中去,一定会由理论变为实践,然后根据实际的修理效果,再对该理论进行修正,以求达到修理效果最大化,经修正后的理论再次变成实践,总之丁逸就变成了她们理论和实践相结合的实验田,其将受到的遭遇,不亦悲惨乎? 因为只有付出,才有回报。四个老婆聚集在一起的时候,都是气势汹汹的,都是真老虎,一个更比一个凶,但是当丁逸私下里和她们单独相处的时候,又都变成了纸老虎,丁逸将她们驯服得服服帖帖,她们也毫无怨言,这就是丁逸的付出所得到的回报了。 薛宝钗并不知道丁逸在四个老婆的虎视眈眈之下,其状况危险,本想同意丁逸的要求,就不走了,在这里陪护他,但如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怎能说得出口?所以踌躇了一下。 “我……” 正犹豫间,忽然听到丁逸对面床头的电视机屏幕上,传出了嘈杂的声音。 “我们要去探视伟大的丁总,请让我们进去。”几个男人的声音。 薛宝钗回头一看,发现电视上出现了几个人的画面,正在和一个穿着制服的人在交/谈。 那个穿制服的人道:“请出示你们的家属证,没有家属证,是不能进去探视丁总的。这是医嘱,医嘱是必须要听的,没有家属证,谁也别想进去,因为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 那几个要进来探视的男人分别是小安、阿德和赵阿狗等人,薛宝钗并不认识,但那个自称很有原则的人,薛宝钗却看着十分眼熟,听他的口音,十分耳熟,再听他讲话的内容,更加是似曾相识,这人理应是在哪里见过,并且是在不久之前见过。 她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又有点不敢相信,指着电视屏幕,强笑道:“这个穿制服的人,长得好像刚才在病房门口的门卫啊。” 丁逸的四个老婆看着她,异口同声地说道:“画面上的这个人,他正是现在在病房门口守卫的门卫。” “他……他就是门卫?”薛宝钗心里砰砰乱跳,表面上在埋怨丁逸,实际上在安慰自己道:“你刚刚伤好,不好好休养,还在这里看电视,看电视也罢,不看看好看的电视,不去看作者大人为编剧的电视,居然看这种没有大牌演员,没有情节的电视,请一个门卫来演出他的本职工作,看起来比流水帐还要无聊,这有什么好看的?” 丁逸的四个老婆幸灾乐祸地道:“这哪里是什么电视,这明明是门口的监控,画面上就是现在大门口的情况。” “这就是现在大门口的情况?”薛宝钗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不过她还心存一丝侥幸,道:“怎么忽然把监控给打开了?罪魁祸首已经落网,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有什么事让门卫喊一声不就行了?为什么在我进来之后,才把监控给打开呢?” 唐三彩于心不忍,道:“姑娘,你就不要自我安慰了,其实这监控是一直打开着的。” “那就是说,刚才我进门的情况,你们都看得一清二楚了?” “当然了。”谢薇道:“刚才你的那些真情表白,我们都看得一清二楚,实在是感人啊。” 薛宝钗想到自己说的那些肉麻的话,都被病房里的众人全部现场直播地看了一遍,自己那些话,让她再丁逸面前重复一遍她都会觉得害羞,更何况这么多人都从头到尾地看了一遍?想到自己冒充丁逸的亲老婆的过程都被大家全程参观了,她恨不得有个地缝钻了进去。 但作者大人就是不给面子,没有写出个地缝出来,所以薛宝钗也没有躲避的场所,她只能自己面对这难堪的场面。 薛宝钗这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进来的时候,大家都神色古怪地看着她,原来是在监控里看到了她的表演,又听到了她的表白,实在是丢尽了她薛宝钗的面子,薛宝钗无地自容,就想甩手而去。 但丁逸好像知道了她的意图,抓着她的手就用力了一些,以免她逃走,问道:“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吗?” “说的哪些话?”在众人面前出了丑,薛宝钗正没好气处,就想抢白他两句,但看到丁逸憔悴的面容,又有些不忍心,抢白他的话就没有说出口。 “就是……你在门口说的那些话,我……我真的好感动。”丁逸道:“就凭你的那番话,我愿意……为你再死一次。” 看到丁逸诚挚的表情,薛宝钗又想起了自己在门口说的那番话,想到丁逸为了她肯去慷慨赴死,而且是两次,虽然第一次是真的,第二次只是丁逸的宣传,但既然第一次是真的,第二次想必也不会假,薛宝钗心里又触动了一下,既然丁逸肯为自己而死,自己在这些人面前出些丑又有什么?丁逸对自己如此深情,自己又是这么喜欢他,本来是一个完美的结局,但美中不足的是,丁逸这个花心大萝卜完全不考虑一夫一妻制的约束,视《婚姻法》为无物,之前已经有了四个老婆,自己并不是他的惟一,但世上十全十美的事本来就不多见,能和丁逸在一起,已经遂了她的大部分心愿,她也知足了。 不过好事要多磨,这是自古以来的规律,所以薛宝钗在答应丁逸之前,还要为难他一下:“我刚才说了些什么?我都忘了。” 丁逸道:“但我记得,每个字都记得,每个标点符号都记得一清二楚……” “好,这是你说的。”薛宝钗道:“只要你把我刚才说的那番话,一字不差地重复一遍,我就答应你,做你的亲……老婆,你要重复不了,那我之前的那番话就当我没说。” “好。”丁逸答应了她,闭上眼睛,默想了一遍,把薛宝钗之前在门口对那门卫说的那番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重复道:“你说得对,我现在确实不是他的亲老婆。但是,他为了我愿意付出生命,作为一个女人,能遇到这样的男人,夫复何求?之前他求出当他的亲老婆,我没有答应,但是他中枪之后,在他生命垂危的时候,我对自己发了誓言,只要他能活下来,他让我做任何事,我都愿意,他要我当他的亲老婆,我也会当他的亲老婆,若是皱一皱眉,抖一抖,若是怕了,就不是英雄好……哦不,就不是好姑娘。虽然我现在还不是他的亲老婆,但只要他还肯要我,我就是他的亲老婆,只是迟早的问题而已。你要我讲肉麻的话,我也讲不出来,但我当定了他的亲老婆,你要不让我进,那也由得你,我就在门口等着他,直到等到他为止,我一定要见到他。” 薛宝钗惊得呆了,刚才是自己想为难一下丁逸,没想到他居然有这样的本事,真的能把自己说的那番话一字不差地重复了一遍,居然真的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错,真不知道他居然还有如此好的记忆力,实在是佩服。 “果然一字不差。”薛宝钗道:“你是如何做到的?” 丁逸道:“我只是委托作者大人找到你刚才说的那番话,复制了一下,粘贴了过来,也不是太大的难事。” 正文 487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3:32 本章字数:3250 对于作者大人来说,这的确不是难事,并且这样做,既帮助了丁逸,又骗得了字数,实在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帮助了他人又利益了自己,这样的事,真是越做越快乐啊。 作者大人深深地理解了“助人为乐”的含意。 薛宝钗知道,丁逸有作者大人作为后台,自己是真的逃不出她的手掌心了,愿赌服输,丁逸既然一字不差地将自己的那番话重复了一遍,也只得认命,不过既然好事多磨,自然还要再磨他丁逸一下,否则这么轻易让丁逸过关,没有经历“多磨”的过程,那就不是好事了,所以她又向丁逸提了一个要求。 “你要我当你的亲老婆也可以,但你还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我靠,你有完没完?”丁逸不顾作者大人把他描写成奄奄两息的状态(丁逸的状态比奄奄一息要好一点,但只是好一点,所以目前处于奄奄两息的状态),急得从床上坐起身来,道:“你怎么老是耍赖皮?明明说好了我只要把你说的话一字不差地重复一遍,你就做我的亲老婆,现在我做到了,你又玩花样,还要再提要求,孔夫子说:人无信不立,一个人没有信义,不知其可也……” “不要拽文了……”薛宝钗打断他,道:“真的只是最后一个要求,只要你答应了,我就做你的亲老婆。” “什么要求?你说说看。” “我做了你的亲老婆之后,除了我们五个老婆,再也不许你碰其他的小姑娘。”薛宝钗道。 丁逸的四个老婆本来对薛宝钗执同仇敌忾的态度,她们是既得利益者,多了个薛宝钗,就会少了她们拥有丁逸的份额,所以本来对薛宝钗持有敌视态度,但是之前答应了丁逸,同意他追薛宝钗,既然说出的话,就不能反悔,所以丁逸追薛宝钗的行动,她们也只好听之任之,不过心里是吃醋的,尤其是丁逸为了薛宝钗挨了一枪,在她们的心里,都不知道丁逸会不会为自己挨上一枪,但知道丁逸肯为薛宝钗挨一枪,说明薛宝钗在丁逸的心里所占的比重极高,相比之下,自己的份额可能就低了不少,基于这样的考虑,所以对薛宝钗自然不够友好,看到薛宝钗在监控镜头前说的那番话,作为女人来说,她们也会感动,但也有看薛宝钗笑话的态度,所以当薛宝钗觉得自己出丑了以后,她们大多是幸灾乐祸的态度。虽然薛宝钗成了丁逸的亲老婆之后,她们属于同一阶级,但是阶级内部也有矛盾,因为薛宝钗暂时还不属于丁逸的老婆阶级,而她们四人已经属于丁逸的老婆阶级,既得利益者对将得利益者,总是不太友好的。 丁逸对薛宝钗一再忍让,让他的四个老婆心里更加不爽,不由得想冲薛宝钗两句。丁逸现在是她们的亲老公,而薛宝钗目前还不是丁逸的亲老婆,自己的亲老公被别的女人欺负,作为亲老婆身份,如何能容忍?虽然她们四人能够蹂躏丁逸,但其他女人就是不能,州官能够放火,百姓不能点灯。尼姑的光头,和尚摸得,但是阿Q就摸不得,也是这个道理。所以丁逸的四个老婆就想冲薛宝钗发火了。 只不过丁逸目前重伤未愈,丁逸现在对薛宝钗又是言听计从,如果她们和薛宝钗吵了起来,势必会影响丁逸的心情,影响他的恢复情况,所以四女很有节制地没有朝薛宝钗发火。 不过当薛宝钗向丁逸提出了那个要求之后,却深得四女心意。之前丁逸向她们求情说想追薛宝钗的时候,她们已经同意了,所以丁逸能够追到薛宝钗已经在她们的心理承受范围之内了,但她们当时就要求,薛宝钗是丁逸的最后一个目标,在丁逸同意之后,他才得到四个老婆的许可,才获得了老婆颁发的“泡妞许可证”,才有了他追薛宝钗的实质行动,才最终追上了薛宝钗,丁逸追上薛宝钗是她们容忍的底线,除了薛宝钗之外,丁逸不能再有其他的女人,这也是她们的共识,所以当薛宝钗提出了那个要求,和她们心里的想法不谋而合,在这一问题上,她们和薛宝钗处于同一战线,所以她们对薛宝钗的提议深表赞同。 “同意。”谢薇说。 “同意。”方然说。 “同意。”孙兰说。 “同意。”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说。 “同意。”唐三彩说。 “老爸,你也来凑这个热闹干什么?”丁逸没想到老爸也站在了她们中间,大惑不解又大失所望。 唐三彩不好意思地说:“大家都同意,我要是不同意,不就是太特殊了嘛,为了不搞特殊化,我也随便同意一下。” “我靠。”丁逸在心里“靠”了一声,不过毕竟唐三彩是他的老爸,也不敢“靠”出声来,心说老爸这么没原则,为了不搞特殊化就随便投了一张赞成票,太不负责任了,简直把自己亲生儿子的幸福当儿戏,实在是让人悲痛欲绝。 不过既然全体在场人员都表示同意,丁逸如果不同意的话,必然成为众矢之的,受到众人的强烈批判,后果堪忧,所以为了自身的人身安全,丁逸只好违心地同意了。 “哦……好耶……”所有在场的人都鼓起了掌,甚至还在门外与门卫纠缠的小安、阿德和赵阿狗、黄世仁他们也鼓起了掌,就连门外也鼓起了掌。 因为,大家都知道,丁逸同意了,薛宝钗就成了丁逸的亲老婆,丁逸的远期目标也都实现了,本书离胜利截稿的日子也不远了,想到即将大功告成,众人不由得心怀喜悦,情不自禁地鼓起了掌来。 薛宝钗成了丁逸的亲老婆之后,丁逸有了五个老婆,日子过得其乐融融,真是羡煞他人。 唐三彩把唐氏家族发生的变故全部告诉了他,并且把自己不让他当族长继承人的决定也告知了丁逸,对于丁逸来说,当不上族长继承人,就继承不了唐氏家族的令人无法想象的超巨额财富,未免心酸肉痛得很,但是想到作为唐氏家族的继承人,必须要遵守唐氏家族的规矩,清规戒律太多,首先一夫一妻制这个规矩就满足不了丁逸的要求,做人不能太过于贪心,既吃了鱼又拿了熊掌,这种好事是难以实现的,所以丁逸在权衡之下,觉得还是现在这种没有约束,多个美妻环绕周围的生活更加适合于他,他也默认了唐三彩的决定。 唐三彩回到唐氏家族之后,就将自己的族长位置传给了唐坚定的嫡孙唐圆定,他自己处于卸任族长的位置,整天琴棋书画,不亦乐乎,唐坚定虽然对他这种低俗行为看不顺眼,但是毕竟他是卸任族长,将位置传给了自己的嫡孙,所以也拿他无可奈何。 有读者会问,唐三彩整日琴棋书画,这日子过得高雅得很啊,唐坚定怎么会认为唐三彩过着低俗的生活呢?这个……这个……本来为了照顾唐三彩的面子,作者大人不该告知各位实情的,但考虑到各位观众追随了本书多年,如果不把实情告知各位,多少说不过去,所以就跟大家说一说,但是各位观众知情之后,请勿外传,毕竟唐三彩曾经是唐氏家族的族长,现在是唐氏家族的卸任族长,关系到唐氏家族的名声,所以大家多少要给他留点面子,对不? 原来,唐三彩的琴棋书画,与文人雅士的琴棋书画有一定的差距,他的琴,是口琴,棋,是跳棋,书,是黄色小说,画,是画裸/体小人,还是那种小学三年级水平的裸/体小人,虽然都是画裸/体,人家画家画的裸/体,那就是艺术,唐三彩画的裸/体,就连色/情都谈不上,只能是幼稚,根本提不上台面,所以在唐坚定看来,唐三彩的所作所为十分低俗,但考虑到他的身份,又考虑到自己的计划对唐三彩的生活造成了极大的冲击,搞得他妻死子亡,对他有歉疚之意,也就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他去了。 其实唐三彩的生活,看起来低俗,实际上已经到达了反璞归真的境界,就像毕加索年青的时候画画十分写实,但到老了却画得像幼儿园水平,其作品要是拿去被初中美术老师评价的话,一定会得到“不知所云,什么玩意”这八字评语,要是被较为粗俗的初中美术老师评价,那可能是“脑子有屎,精神有病”八字评语,要是被极为粗俗且性格刚烈的初中美术老师评价,那绝对是“滚你娘的,操你/妈/的”这八字评语。这不是毕加索的作品不好,而是初中美术老师没有达到毕加索的境界而已,同理,唐三彩现在的生活并不粗俗,只是唐坚定没有达到唐三彩的境界而已。 丁逸有多个美妻环绕身边,虽然羡煞他人,但是老婆多了,也不见得就是一件好事,老婆一多,就会产生矛盾,本来薛宝钗到来之前,丁逸的四个老婆之间基本已经达到了生态平衡的状态,大家相互适应,相互忍让,已经磨合成功,但多了一个薛宝钗,虽然只多了一个人,但生态平衡被打破,老婆之间争风吃醋明争暗斗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事情层出不穷,丁逸疲于应付,焦头烂额。 正文 488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3:32 本章字数:3173 丁逸原本人人羡慕的美满生活,竟然成了他的一个负担,甚至于丁逸有时在想,如果上天要让一个人疯狂的话,就让他娶五个老婆吧。自己有了五个老婆,基本到了崩溃的边缘,这样的生活如果再不改变,必将发生强烈的家族不幸事件,但丁逸对此也毫无办法,束手无策,除了只留下五个老婆中的一个,其余全部遣散之外,看来没有办法解除这一难以调和的矛盾,但无论遣散哪一个,丁逸都不舍得,何况要遣散四位乎? 丁逸难道只能坐以待毙吗? 直到有一天,他在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的房间里,看到了“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的配方。 就是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费尽千辛万苦得到的这一配方,longlongago,她本想用这配方配制成药剂,偷偷让薛宝钗服用,以达到让薛宝钗在毫无怨言的情况下,和她共享丁逸的目的,但后来薛宝钗得知,丁逸除了薛宝钗以外,还想要方然、谢薇和孙兰,自己享有的份额急剧减少,所以她就没有了积极性,就没有将这配方拿出来。 除了没有积极性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谁要是使用了这一配方,很可能产生严重的后果。 因为如果谁使用了这个配方之后,谁就破坏了老天爷创造的人类天性,会被老天爷报复,后果很严重,韦小宝同学就是因为创造了这个秘方,导致最后“不举”了,阿瓷使用了这个秘方,最后被雇来的杀手杀死,如果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使用了这个配方给薛宝钗服用之后,天知道会受到什么样的报复行为,所以阿里提里木汗尔明娜也不敢轻易使用这一秘方。 但丁逸却得到了这一秘方,如果按照秘方中所称,“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的效用,是服用者彻底消灭了“妒”欲,从此没有了妒忌的感觉,尤其适合多妻家庭中的各位妻子服用,在她们服用之后,自然不再会有各种家庭矛盾,夫妻之间相敬如宾,妻妻之间也相敬如宾,和和美美,其乐融融。 人世间竟然还有这种人性化的药物?丁逸不敢相信,这简直是为他度身定做的药物嘛,如果自己的五位老婆服用了这个药物之后,不再明争暗斗,大家和睦地生活,丁逸岂不是过上了真正的神仙生活? 现在丁逸的生活,在别人眼里,也算得上是神仙生活,但丁逸却是哑巴喝凉茶,甘苦自知,老婆之间整天争斗,丁逸实在是无力应付这种局面了,所以在别人眼中的神仙生活,实际上只能算得上是“伪神仙”生活,但如果五位老婆服用了这个药物之后,果然不再内斗了,大家都和和睦睦,相敬如宾,那丁逸这样的生活,才能称得上是真正的神仙所过的日子。 所以当丁逸看到这一配方时,大喜过望,恨不得立即就将“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配制出来,将五位老婆一起约来,集体服用,服用完之后,丁逸就真的可以过上他的神仙日子了。 丁逸也注意到“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配方上的严正警告:本配方有违天理道德,仅供科学研究之用,不得配制药物供他人服用,否则可能导致严重的天理报应,任何人根据本配方配制的药物供他人服用,须自行承担可能的一切后果,与本配方提供者无关。 看到这一警告,丁逸犹豫了一下,但是想到众位夫人明争暗斗的局面,自己挟杂在其中,非常地痛苦,简直丧失了人生的乐趣,一想到这一点,丁逸就将这严重的后果抛诸脑后,不顾一切地按照配方,配制起“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来。 丁逸如此有恃无恐,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丁逸看到的警告太多了,比如说香烟壳上的“政府忠告市民,香烟危害身体健康”;还比如网络上的“本软件仅供研究之用,下载后请于24小时内自行删除,请购买正版”之类,虽然是警告,但这种警告跟没有警告的效果是完全一样的,丁逸正是因为看多了此种警告,所以对警告产生了免疫力,认为只要是警告,就不会产生严重后果,所以就不拿警告当一回事,认为“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上的警告也是如此,并不会产生真正的严重后果,所以他并不紧张。 另外,丁逸知道,自己在这本书中,是作者大人笔下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是作者大人的人,作者大人不对自己的嫡系照顾,那还会照顾谁?自己捅了天大的娄子,也有作者大人帮他扛,有了这层想法,丁逸这才无所顾忌,照方抓药,按照“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配方上的记载,研制起来。 不几日,他就将“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配制了出来,略略用舌头尝了一下,有点甜,并没有其他的异味,服用起来估计口感自然,不会引起服用者的怀疑,丁逸知道自己的大功告成了。 于是他安排晚宴,将五位老婆一起约来,请她们一起吃饭。 在饭食里,他加上了“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 他配制的“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是专门针对女性的,所以丁逸自己服用之后,并不产生影响,但是他的五个老婆服用之后,如果药效产生之后,会达到家族和睦,相敬如宾的结果。 这顿饭之后,丁逸的五个老婆之间,果然相敬如宾,与丁逸举案齐眉,老婆之间也不再发生争风吃醋明争暗斗的事了,五人全部以丁逸为中心,紧密地团结在丁逸周围,和睦地生活着。 丁逸的五个老婆都觉得自己心胸豁达了许多,不再为丁逸多看谁一眼,多跟谁说两句话,今晚陪谁的时间长一些给谁买的东西好一些而想不开了,她们都学会了在对方的角度上想问题,增加了理解,增加了包容,丁逸的家族气氛果然和睦了许多。 丁逸的老婆们以为是自己们成熟了,豁达了,心胸宽广了,思想进步了,只有丁逸知道真相,知道是自己配制的“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所产生的后果,心里那叫一个美,那就别提了。 丁逸这样快活的生活过了没几天他就快活不起来了。 原来是法院的传票来了。 原来是本市的全体男性公民对他发起了集体诉讼,状告他非法重婚,有妨社会风化,严重误导青少年,要求对丁逸依法进行严惩。 丁逸和他的五个老婆非常生气,我们自得其乐,关你们啥事?狗逮耗子多管闲事,闲吃萝卜淡操心,你以为你们是太平洋警察,管得那么宽?本想置之不理,但法院的告票哪能置之不理?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所以丁逸只得用心面对,他想要重金聘请律师来为自己辩护,到律师事务所一打听,丁逸傻了眼。 原来律师界的所有男性律师,也全部加入了反对丁逸的行列,对于丁逸的委托,一概不接,他们这些男律师已经全体在集体诉讼丁逸的起诉书上签了字,又怎会出尔反尔,已经起诉丁逸了,再反过来为他辩护?这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所以丁逸请不到任何一个男律师。 丁逸只好考虑聘请一位女律师来为他辩护,但他到女律师界一打听,这才知道为什么全体的男律师和其他男性公民一样,一起来反对他了。 因为答应为他辩护的女律师并不要求丁逸付出多少的律师费,只是要求在接丁逸这个案子之前,成为丁逸的另一个老婆。 原来作者大人把丁逸描写得如此完美,只要是适龄未婚女性都把丁逸当成了梦中情人,必欲得之而后快,如此完美的一个人,怎不会引起其他男性所妒忌?全体律师界的女律师心里都想着丁逸,律师界的男律师都没有空子可钻了,自然妒上心头,所以和全市的男性公民一样,一起加入对丁逸的起诉,这也是情有可原的。 丁逸自然不能因为要律师来为他辩护,就把帮他辩护的女律师娶回家去——这就跟你要喝牛奶,也不用牵一头奶牛回家去的道理一样;再说,丁逸已经答应了自己的五位老婆,他的老婆数目以五位为上限,已经无法再娶老婆了,所以丁逸是没法找律师为他辩护了——男律师不行,女律师也不行。 有了全体男性律师的加入,丁逸的处境更加不利了,对方拥有完备的专业知识,丁逸却找不到一个专业的律师为他辩护,看来这场官司要打起来,丁逸是必输无疑了。 丁逸透过一些管道,想倾听一下各位男性公民的意见,丁逸很委屈,于是他问起大家把他当成公敌的原因:比如说为什么达官贵人、大小老板们包养了数不清的二奶、三奶乃至N奶,你们不去管,凭什么我就有了五个老婆,就变成了全体男性的公敌?你们还讲不讲道理? 丁逸得到的反馈是:人家怎么样我们不管,他们的情况我们不知道,所以也无从管起, 正文 489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3:32 本章字数:4352 丁逸得到的反馈是:人家怎么样我们不管,他们的情况我们不知道,所以也无从管起,但你太不低调,你的所作所为全世界都知道了,你这么出头,没听说过出头的鸟先挨枪子儿的故事?你这么拉风,我们的老婆、女朋友、情人、小三、小四和小五等等,都把你当成偶像,都把你当成梦中情人,心里想的都是你,梦里梦到的都是你,叫/床的时候叫的都是你的名字,这么嚣张,我们不起诉你还去起诉谁? 各方面对丁逸的回应都很强硬,丁逸陷入了极为困苦的境地。 因为要起诉丁逸的男性涉及各行各业,有些人仅凭一腔热情就来起诉丁逸了,这些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有太多的专业人士参与了对丁逸的起诉,除了律师以外,还有法律界的精英,媒体界的从业人员,包括法院、检察院、警察系统、监狱系统、立法系统的人,有人呼吁修改法律,把丁逸的这种行为定为恶性犯罪,最高量刑可为死刑,这一提议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赞同,丁逸的处境更加困难了。 如果这一提议得到了最终的采纳,丁逸的下场堪忧,他在不知不觉间得罪了这么多人,如果法律专门为他而改变的话,法官有了审判依据,按照最高量刑来宣判他的可能性极大,丁逸没有死在杀手兄的枪下,却要死在正义的宣判之下,岂不是太冤了? 丁逸百思不得其解,这些人脑子是不是都集体短路了?好好的找他丁逸的麻烦干什么?他一没偷二没抢三没奸人妻女四没乱丢乐色,只是多娶了几个老婆,就引起了全体男性的公愤,全体男性也太容易公愤了。 丁逸想来想去,后来终于想明白了,之前他为什么娶了四个老婆这么长时间都一直平平安安的,也没人找他麻烦,而在近期,才开始找他的麻烦。 丁逸想明白了,各位观众想明白没有?丁逸之前已经属于严重的重婚行为,没有找他麻烦,而现在却引起了全体男性的公愤,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答案揭晓,这是因为以前丁逸娶四个老婆的时候,他没有使用“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而当他娶了薛宝钗之后,家庭原已平衡的生态环境被打破,和谐局面不再,丁逸为了缓和家庭矛盾,配制了“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让五个老婆服用,虽然老婆们服用之后,果然没了妒欲,但使用“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的副作用却显现了出来,丁逸遭到了天谴。 丁逸使用“全家和谐共创美好生活剂”消灭了五位老婆的妒欲,引得老天爷发飙了,所以他把丁逸所消灭的五位老婆的妒欲转化了一下,加到了全体男性的体内,全体男性对丁逸左拥右抱不亦乐乎的生活产生了强烈的妒忌心理,所以集体发飙,同时参与了对丁逸的诉讼。 许多激进的男性还成群结队来到丁府的门口拉横幅喊口号,对丁逸的行动进行强烈的抗议和鄙视,丁逸整天生活在这种环境之下,吃不香睡不好,惶惶不可终日,他成了过街老鼠,提心吊胆地过日子,生怕哪一天警察上门来把他抓走,直接宣判后枪毙,他就惨了。 难道作者大人就眼睁睁地看着丁逸陷入绝境而不施以援手?丁逸每天做梦都想着作者大人从天而降,将他带离苦海括号将他的五个老婆一并带离收括号,但是作者大人却神龙见首不见尾,并没有如丁逸所愿,丁逸的心里非常彷徨,难不成作者大人顺应市场,要改变写作风格,知道现在悲剧故事行情好,好卖钱,所以要将本书写悲剧故事? 丁逸非常苦闷,他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叫作者大人作者大人也不出现,难道真的就此陷入绝境了吗? 没想到几日之后,唐三彩来照访。 唐三彩已经从族长的位置退了下来,退居二线,所以他的行动要比当时当族长的时候自由多了,此次前来,只跟“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打了个招呼,履行了一个简单的请假手续就来了,非常地方便,可见不当族长也确实有不当族长的好处。 “儿子,听说你最近状况不太好?”见了丁逸,唐三彩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是啊,最近诸事不顺,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丁逸将自己惹上麻烦的事原原本本地告知了唐三彩,说完叹了一口气,道:“唉,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就是为此事而来。”唐三彩道:“我能救你于水火之中。” “真的?老爸,你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丁逸拉住唐三彩的手,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这些日子以来,他太憋屈了,时时刻刻生活在担心之中,心情郁闷至极,还要忍让门口传来的“DD丁逸这个大淫/棍!”“让丁逸见鬼去吧!”“丁逸不除,永无宁日!”“让丁逸和他的乏走狗们在阴/暗长毛的角落里瑟瑟发抖去吧!”诸如此类的口号声,实在是人将不人,听到唐三彩说能够救他于水火之中,丁逸焉会不激动? “呵呵。”唐三彩慈祥地笑了笑,道:“其实我也没有救你的能力,我也是受人之托来挽救于你,所以,你也不用来感谢我。” “是谁?”丁逸的眼中又泛起了泪光。 “是作者大人。”唐三彩道。 在丁逸的耳中,唐三彩的声音尤如仙乐一般,悠然动听。 “作者大人还没有忘了我?”丁逸潸然泪下,喃喃道:“我还以为他把我忘了……我还以为他把我忘了……” 唐三彩道:“你是作者大人创造出来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作者大人怎会把你忘了?只不过他要观察事态发展,不到事态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他是不会出现的,现在看来,事态已经发展到了难以挽回的地步了,所以他才适时地现身了。Look……” 唐三彩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绛红色天鹅绒的小盒子给丁逸看。 丁逸问:“这是什么?” “这是作者大人委托我转交/给你的宝物——脱光宝盒。”唐三彩道。 “我只听说过月光宝盒……”丁逸道。 “要是使用‘月光宝盒’这个名字,作者大人要付版权费的。”唐三彩解释道:“为了控制成本,所以作者大人就给这个宝盒起了这么一个清新脱俗的名字。” “它的作用是不是也和月光宝盒一样?”丁逸问。 “它的作用要比月光宝盒好多了,可以说是月光宝盒的二代改良产品。”唐三彩道:“作者大人出口,必属精品,作者大人生产的这个脱光宝盒,除了有月光宝盒穿越时空的基础作用以外,它还可以根据你的需要,让你穿越回你要去的任何一个年代,任何一个地点,你要去的年代可以精确到分钟,你要去的地点精确到毫米,其精确度比卫星定位还要高,可见作者大人生产的这个脱光宝盒,是一个多么完美的产品了。” “难道作者大人想让我用这个产品穿越到古代?这样来躲避我现在面临的灾难?” “对。”唐三彩微笑着点了点头。 “这可是一个好主意。”丁逸还没有做过时光旅行,所以对此事相当地向往,但是考虑到很多的约束,他又犹豫了起来。 “我要是一个人走了,留下我的五个老婆怎么办?让她们独守空房,我于心不忍啊。” 唐三彩道:“所以说作者大人生产的这个脱光宝盒是相当地先进了,它除了可以把你带回到你想去的任何一个朝代以外,还可以同时带十个人与你同行,除了可以带人以外,还可以同时携带重达十吨的物资穿越时空,所以你的这个担心,是完全多余的了。” “真的有这么好?”如此的好事,让丁逸不敢相信。他拿起“脱逃宝盒”,仔细地看了一遍,这是一个很简单的天鹅绒小盒子,看起来像是一个首饰盒,并没有多么起眼,上面还有些污渍,烫印着“元祖人珠宝”几个小的金字,已经被人用钢笔划掉了,但划得还不够完全,所以丁逸还是能够看出这几个字,被划掉的金字下面,是歪歪扭扭的四个钢笔字:“脱光宝盒”。 丁逸一看“脱光宝盒”这副尊容,心里不禁泄了气,心想这不知是作者大人从哪里捡来的破首饰盒,随便鼓捣了几下,就变成了所谓“脱光宝盒”,其质量如何,功效怎样,丁逸不敢抱有任何信心。 唐三彩道:“你别看它不起眼,但却功效非常,虽然作者大人为了控制成本考虑,捡了这个首饰盒做脱光宝盒,但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个盒子不耐看,但它确实有很好的功能,不信你可以打开了看一看。” 丁逸依言打开,发现盒子里面有三个小的旋钮,一个确认按钮,还有一个显示屏,小旋钮的下面,分别写着“时间”、“地点”、“人数”这些字,估计是让使用者使用这些旋钮来确认穿越时空所要到达的时间地点和需要穿越时空的人数。 “你试试看。”唐三彩道。 丁逸看了一下,“时间”旋钮分为外圈和内圈,他小心地旋转了一下“时间”旋钮的外圈,显示屏出现了当前的日期和时间,丁逸轻轻往左旋了一下,就变成了昨天的日期,再轻轻左旋一下,就是前天的日期,如果旋得越快,日期提前得越靠前,丁逸猛地往左一旋,显示屏上的日期成了“公元一二七五年七月十六日凌晨三时”,再猛地一旋,又变成了“公元前三七三年四月二十五日正午十二时”,如果再慢慢地微旋内圈,日期就不再变动,时间从正午十二时变成了正午十一时五十九分、五十八分,看来外圈是调到天数的,而内圈是精确到分钟的,果然是十分精确。 “公元前三七三年?我怎么知道这是什么朝代?”丁逸道:“比如说我想到唐代去,我怎么知道它是公元多少年?所以这个产品设计还是存在缺陷。” “作者大人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唐三彩道:“所以他随本产品附赠了《中国历史》、《世界历史》教材若干。”唐三彩像变戏法一样,不知从哪里变出几本书,交/到了丁逸的手上:“你想到哪个朝代,可查阅历史课本,找出对应的年代即可。” “这还差不多。”丁逸点了点头,又旋转了“地点”那个按钮,“地点”的旋钮也分为外圈和内圈,显示屏上显示“北纬某某度某某分某某秒,东经某某度某某分某某秒”,旋转外圈,是调节纬度,旋转内圈,则是调节经度。 “经度多少,纬度多少,我也不知道这是在地球的哪一个地方啊,所以说这一产品还是不够实用。”丁逸道。 “所以作者大人还很人性化地随本产品附赠了一本《世界地图集》和一本《中国地图集》。”唐三彩道。 他又像变戏法一样变出了两本书交/给了丁逸。 “……”丁逸无言以对。 “这样,你就可以无限制地去任何时间去地球上的任意一点,总之你想到哪里就到哪里,随心所欲,十分愉快。”唐三彩道。 “地球已经不太适合我了,我想去火星可以吗?”丁逸道。 近期发生在他周围的事让他伤透了心,成为全民公敌的滋味太不好受,所以丁逸心灰意冷,想离开这个伤心地,不过这次他的目标明显远了一些。 “这个……”唐三彩脸红了一下,因为他一直不遗余力地宣传作者大人的这个“脱光宝盒”,自认为本产品已经无所不能了,没想到客户丁逸的要求已经超出了该产品的设计能力,想到未能满足丁逸的这个愿望,所以唐三彩脸红了一下。 “这个去火星的产品作者大人倒真还没有研制出来,不过火星上空气稀薄,以你的体力,估计坚持不了多久,所以我建议你可以先用一下这个地球版的‘脱光宝盒’,等到你地球玩腻了,我再跟作者大人说一下,看他能否再研制一个火星版的‘脱光宝盒’,你看这样行不行?”唐三彩道。 “好吧,我看这样也差不多了。”丁逸点了点头,准备签收产品,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把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正文 490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3:32 本章字数:4321 “慢着。”丁逸道:“这个产品还有一个极大的漏洞。” “什么漏洞?” 丁逸道:“这个产品虽然可以把我送到任何时间的任何地点,但是送去的地点是什么状况我也不知,如果我定的是唐朝长安城的某一地点,万一那个位置正好是粪坑怎么办?我玩时空穿越,却穿越到粪坑去了,说出去不是被各位观众耻笑吗?” “哦,这不是问题。”唐三彩道:“你定好了时间、地点,然后再点一下‘预览’键,就可以预览到该时间该地点的情景了,你要穿越的地方是粪坑还是澡堂,一目了然,十分地方便。” 丁逸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既然这么神奇,我能否一试?” “随便试,随便试。”唐三彩道。 丁逸想了想,自己穿越到哪个朝代去呢?据说唐朝是非常富庶的,人民生活安居乐业,不如就先到唐朝去看一看,于是他先把《中国历史》课本拿了过来,翻到唐朝的年代,又将《中国地图》课本拿了过来,找到了唐朝都城的经纬度,将年代与经纬度都记了下来,开始调试“脱光宝盒”了。 他设置好了时间,在唐朝贞观之治的时期的某一年,至于选择哪一天,他就选择了历史上的今天,即与今天同一日的贞观之治的某一天,时间设定为中午十二点,而地点就在长安城的经纬度范围内随意选了一个地点,随后就按了“预览键”。 就见“脱光宝盒”的屏幕上亮了一下,然后又是嘈杂的人声,又听到“乒乒乓乓”的兵刃撞击之声,只见一个赤膊虬髯精壮大汉,手执两柄大爷,哦不,是两柄大斧,被一群官差围着,官差们有的手执大刀,有的手执长矛,有的手执双锏,有的手执板凳,正在围殴该名壮汉,双方“乒乒乓乓”打得热闹,虽然官差们人数众多,但无奈大汉凶狠,官差们也不太敢近身,双方只是兵刃相交/,听起来打得很是热闹,实际上却没有造成人员伤亡,双方形成了一个僵持之势。 看到这一械斗场面,丁逸有些后怕,长出了一口气,心想幸亏“脱光宝盒”有一个“预览键”,否则自己不知所以就穿越了过去,刚好落在了大汉和官差们中间,岂不是成了双方的靶子?自己刚梦回唐朝,脚还没沾地,就魂归天国,你说他冤不冤?丁逸在心里由衷地感激起作者大人对“脱光宝盒”的人性化设计来。 既然只是预览,丁逸只是置身事外,所以他也不紧张,作为一个旁观者,他津津有味地看着唐朝的现场直播,心想这种真刀真枪的现场真人秀,还没有广告的打扰,看起来简直是太过瘾了,比起热播剧来,其精彩程度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如此的场面,既有悬疑又有暴力,如果再来点色/情场面,简直就可以录制好热卖了,能有这么一个机会看一看古代的热闹,谁会不看? 于是丁逸继续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一画面。 画面中,大汉和官差仍在不知疲倦地“乒乒乓乓”地交/锋,招式单调,动作笨拙,比起武侠片里的打斗场面,可说是平淡多了,丁逸看了一会,就打起了哈欠。 “难道这些人前世都是打铁的不成?‘乒乒乓乓’了十几分钟了,还在这里‘乒乒乓乓’,他们怎地也不厌倦?并且他们光打斗,也不说上两句台词,摆上几个POSE,武侠剧要这么拍的话,恐怕观众早就全跑光了,看来艺术来源于生活却高于生活这句话是没错的。”丁逸暗想。 这些人“乒乒乓乓”了十几分钟,动作越来越慢,力道也越来越小,看来双方都已累了,一个一个地都伸着舌头喘着粗气,但是双方都没有宣布停战,所以仍然是“乒乒乓乓”地兵刃相交/,但频率和强度,都比刚才要小得多了。 “我靠……”大汉终于说起了台词,令丁逸非常惊异的是,大汉说的“我靠”,居然和当代的骂人话一模一样,可见人类发展了这么多年,除了骂人的心保持常青以外,骂人的话的内容居然也千古不变,比起科技的发展,骂人的技法显然是停滞不前了。 “我靠。”大汉一边挥舞着板斧,一边接着道:“我……我就摆摊卖……卖了卖老鼠药,你……你们就这么大张旗鼓地要逮捕我……有没有搞错?” 大汉的这句话里面有很多省略号,这并不是作者大人为了骗字数,也不是该名大汉是个结巴,而是他“乒乒乓乓”地和官差们打了十几分钟,打得太累了,气喘吁吁,所以导致说话不连续所致。 “你……你无证摆摊……作为城管,我们不抓你……抓……抓……抓啊谁?” 一个管差回答道。 该名官差的回答中也有不少省略号,当然也不是作者大人为了骗字数,除了他也打得太累了以外,还有一个原因,这名官差是个结巴,所以回答起来更加吃力,导致话语中有不少停顿,为了准确反映他的台词原貌,所以作者大人就使用了一些省略号。 这就像厨师为了使汤更加鲜美而往汤里面加些鸡精的道理一样,厨师往汤里面加些鸡精,不是为了增加汤的重量来多卖些钱,而是让汤更加鲜美;作者大人给这官差的话里面加了些省略号,也不是为了骗字数多赚稿费,而是为了使该名官差的话更加鲜明更加生动,作者大人为了使自己笔下的角色更加鲜明更加生动而煞费苦心,真是一片冰心在夜壶,可怜天下作者心。 丁逸听了他们的台词,索然无味,原以为自己看到的是一个武侠片,搞了半天却是一个城管抓小贩的闹剧,自己穿越过去,如果误死在侠士的大斧之下那也罢了,但要是死在了一个卖老鼠药的小贩的手下,岂不是被各位观众笑掉了大牙?作者大人创造的角色让数以百万计的观众笑掉了大牙,极有可能面临巨额的要求赔偿补牙费的超级损失,作为本书的第一兼惟一男主角,为这可怕的后果,丁逸不免倒吸了一口凉气。 “换台换台。”丁逸得知了这一激战场面竟然是城管抓小贩,立即失去了兴趣,不过刚才看到这一场面,“脱光宝盒”里的情景与电视上的场景也差不多,心里不免把这台“脱光宝盒”当成了电视机来使用,不想看城管抓小贩了,不如换个台看看有什么其他好节目,于是嘴里一边说着“换台换台”一边随意地旋转了时间、地点的旋钮,然后再按了一下“预览键”。 “爹啊,我来给你收尸来了……”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哭喊声,在阴/冷的月光下,一个长发白衣女子披头散发地扑向倒在地上的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尸体的后面,是泛着幽光的无数坟包…… 丁逸吓得几乎要大小便失禁,但想想作为本书第一兼惟一男主角,是不能大小便失禁的,于是他极有毅力地忍住了,终于没有失禁。 但这一场景太过于恐怖,有如现实版的鬼片,现实中的丁逸都不喜欢看鬼片,别说看历史的真实重现版鬼片了,所以他立即又换了台。 “不要怕,小子……”一个尖细的嗓音传入耳膜,又令丁逸毛骨悚然。 显示屏上出现了一个白面无须的脸,穿着清朝的太监服饰,手里拿着一把钝刀,走向一个裸/着下身,被捆着双腿的少年面前,那少年被捆住了,也动弹不得,嘴里被塞上了破布,想喊也喊不出声来,那太监道:“小德子,本公公为你净了身,你今后就可以到宫里服侍皇上,万一哪天发了迹,不要忘了本公公的好处……” “啊?”丁逸魂飞魄散,马上就是血淋淋的净身场面,丁逸哪里敢看,立即又换了台。 “马大夫,请行行好,我这内痔外痔混合痔已经纠缠我数十年了,我苦不堪言啊,你今天一定要把我治好……”一个男人脸朝下屁股朝天平躺在病床上,向马大夫展示他的内痔外痔混合痔。 丁逸看到他那沧桑的屁股和那层次分明的内痔外痔混合痔,一阵酸水从胃里泛了出来,若不是他极强的忍耐力,他早就呕了出来,他“啪”地一声合上“脱光宝盒”,蹲在地上,忍了半天,终于忍无可忍,惊天动地地呕吐了起来。 丁逸吐了半晌,终于止歇,一双眼血红茫然地看着前方,欲哭无泪,颤声道:“天哪,天下之大,历史之长,但我想找一个安静详和的地方都找不到,不是打架,就是认尸,要不然就是净身,最后还有痔疮,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难道这世上真的没有了我的容身之所?” 唐三彩忙劝慰道:“你只看到了历史长河里的几个消极场面,属于九牛之一毛,你不能以点概面,管中窥豹,盲人摸象,你不能认为你刚才看到的场面都是消极的,就认为整个历史就是消极的,你可以多试试看。” 丁逸想想,自己从现实的困境中脱身,还是要靠这宝盒的帮助,虽然看到的几个场景让人了无生趣,但或许真的像唐三彩所说,只是偶尔让自己碰到了而已,再看说不定就能看到让人愉快的场面,于是颤抖了双手,打开“脱光宝盒”,又随意地旋了时间、地点,按下了“预览键”。 显示屏上出现了昏黄的烛光,然后又能听到男女喘息的声音。 镜头旋转了起来,从桌上的烛光转到了一张古色古香的床上。 该床雕龙画凤,黑色的木漆,上面用金漆描着鸾凤和鸣的场景,床又微微地发出有节奏的颤动,然后是肉体撞击的声音,一男一女的呻吟声,以丁逸极为丰富的实战经验,他立即就判断出有人在床上正在战斗。而且是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肉博战。 丁逸之所以是判断出有人在床上正在战斗而不是亲眼看到有人在床上肉博,主要原因是该床的帐子已经被拉严了,不露缝隙,里面在搞什么飞机丁逸根本看不到,看不到视频演出,只能凭借床体的抖动,床里发出的喘息声和呻吟声进行判断,所以丁逸判断出来里面有人在打仗而不是亲眼看到有人在床上贴身肉博。 “我靠。”丁逸“靠”了一声,道:“这是什么产品?该出现的镜头不出现,不该出现的倒是三番五次地出现。像这种充满了生活情趣的镜头,为什么不能够呈现在我们眼前呢?还要搞什么帐子的遮盖,实在是腐朽、封建,与现实生活严重脱节,令人难以忍受。我看这个‘脱光宝盒’,简直是一个乐色产品,也不怎么样。” 丁逸就因为在“脱光宝盒”的预览里,没有看到精彩的古代性/爱视频,就一口抹煞了作者大人的伟大发明,给了“脱光宝盒”评语竟然为“简直是一个乐色产品,也不怎么样”,实在是枉费作者大人将他救离苦海的一片苦心,若不是作者大人涵养好,早就将他写成了数万段的碎片,作者大人大人大量,也不和他计较,但他这种毫无感恩思想的凉薄态度,难免让作者大人心寒、让作者大人齿冷,让作者大人不寒而栗。 从这一次的挫败体验中,作者大人得到了一个经验教训,下一次作者大人再写书的时候,决定不再描写人类了,描写猫啊,狗啊,小草啊,树木啊诸如此类的事物,这样就不会被书中的主角过河拆桥,不会被他们做出的忘恩负义的行为伤害到了。 因为丁逸的凉薄态度,让作者大人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深深的伤害。 不过尽管如此,作者大人依然是一个纯粹的人,一个真正的人,一个善始善终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所以作者大人不和丁逸计较,决定宽恕原谅了他,让他顺利地从现在的这困境中脱离出去,是作者大人目前最大的心愿。 唐三彩比丁逸的社会经验丰富,所以当丁逸表现出对作者大人不敬的态度时,唐三彩连忙打了个圆场,道:“休得瞎说,作者大人的产品哪里是乐色产品?你看到了帐子的遮盖,那是因为帐中的两位比较含蓄,人家喜欢在帐子里嘿咻嘿咻,又不是作者大人的“脱光宝盒”故意阻碍你观看,关作者大人的产品什么事?” 正文 491 大结局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3-21 1:13:32 本章字数:4311 丁逸也自知失言,自己这么一说,无端地把作者大人的付出的努力贬低,得罪了作者大人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作者大人轻轻敲打几下键盘,自己就成了碎片,那可就悲惨了。他不知道作者大人即将达到不为物喜不以己悲的境界,哪里还会跟他计较这些小事?虽然听了他的话之后有些心灰意冷,但也不致于就此将他写死,但由于丁逸并不知道这一情况,所以他在自知失言之后,暗自后悔,忙改口道:“我是睡不着觉怨床歪,吃不下饭怪盐多,走不动路嫌鞋重,拉不出……” 说到这里,丁逸忽然想到自己是偶像派选手,过于自我贬低的话不能多说,一说就降低了自己的身份,导致大批粉丝反感,会影响到他的市场占有率,所以立即停口不说。所以他究竟拉不出什么进而埋怨什么,这个问题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唐三彩从丁逸手里拿过“脱光宝盒”,将它合上,道:“时候已经不早了,由于你引起了公愤,现在已经开始走法律程序了,警察随时会前来拉人,你赶紧跟几个老婆商量一下,准备好行李,用这‘脱光宝盒’脱身而去吧。” 丁逸想想也是,“脱光宝盒”是作者大人研制出来让他脱身的而不是让他来看古装色/情片的,现在时间紧迫,因为没有看到刚才的床第镜头就心生怨怼,埋怨起作者大人的产品,这首先是不对的,其次是不合时宜的,现在紧要的事是逃命要紧,哪里还有心情看色/情片?于是说道:“老爸,你说得对,我这就通知五位夫人,让她们准备好细软,先用‘脱光宝盒’逃离这境地再说,老爸,你随我们去吗?” 唐三彩摇了摇头,道:“我就不去了,在唐氏家族里生活了这许多年,我早已习惯,让我再回到古代,我水土不服,要是病了,那时的医疗条件极差,偶感风寒,如果治不好,说不定就回不来了,你自己去罢,我可不想把命丢在古代。反正有了‘脱光宝盒’也方便,你要是想我了,回来看看我即可,顺便带些古代的稀罕玩意,你老爸现在喜爱收藏,古代的玩意儿,放在现代,都价值不菲,所以赝品也多,你要是从古代带回来的,一定是真品了,带些鼻烟壶,瓷器之类的,带回来好好让我把玩把玩。” 唐三彩的这番话,提醒了丁逸,丁逸刚才正在为到了古代的生计发愁,自己虽然在现代有钱,但是现在的货币到了古代也不通用,自己要拿纸币买东西,估计要给官府当成仿造货币现行犯抓起来,但唐三彩的这番话给他带来了很大的启发。 古代缺医少药,一个伤风感冒就能把人的半条命给带走,自己只需带些现代的医药回去,照方给药,岂不是就成了济世的名医?那黄金白银可是大大的,除了带医送药,还可以带一些古代没有的稀罕物件回去,随便拿辆自行车,在当时就是先进的交/通工具,随便拿个闹钟,就是先进的计时工具,奇货可居,自然收益丰厚;自己如果再从古代回到现代,只要闭着眼睛随便带些物件,拿回到现代就是古董,年代越久远,价值越值钱,这么多倒腾几次,多积累几次,自己岂不是要比唐氏家族的财富还要多? 想到了这一生财之道,丁逸大喜过望,作者大人给他的这一脱身法宝,既解决了他目前的实际困难,又能给他带来源源不断的财富,这个“脱光宝盒”实在是太好了,作者大人对他丁逸的恩情,实在是太深了,自己刚才错怪了作者大人的宝贝,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丁逸都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词汇来表达自己的喜悦之情,用何种词汇来表达自己对作者大人的感激之情,用何种词汇来表达自己错怪了作者大人的歉疚之情,只好用大巧若拙的“太好了”、“太深了”、“太不像话了”来表达,虽然简单质朴,远远地感到达不到他内心的情绪指数,但怪只怪他肚子里墨水太少,也只能这样了。 丁逸又想到一件事,对唐三彩道:“老爸,既然有了这个‘脱光宝盒’,你也可以回去到以前的岁月,你想不想回去见见我妈?” “回去见见你妈?”唐三彩的声音颤抖起来,丁逸的这个提议他确实没有想到,如果能回到几十年前见到周漂亮,那是怎样的一种情境?自己相思了几十年已生死相隔的两人,如果能有机会再次见面,那会是怎样的缘分?他们能否再续前缘呢? “等等,你让我好好想一想……”唐三彩整理了一下思绪,虽然已经过去了几十年,但周漂亮却无时无刻不在他的心中,原以为只能是一个念想了,两人永远不可能再相见,但作者大人的这个“脱光宝盒”,却使他有了再见到周漂亮的可能,唐三彩焉能不激动?所以他需要好好地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 “我回去了以后,岂不是有两个唐三彩了?”唐三彩摇了摇头,道:“一个是几十年前的年青气盛的唐三彩,一个是现在的糟老头子唐三彩,这不合逻辑啊。再说我现在的糟老头子唐三彩,也打不过当时风华正茂的唐三彩啊。回去之后,两个唐三彩要是发生了矛盾,岂不是我这个老唐三彩没有竞争力,岂不是白白受气?” 丁逸想了想,确实存在这么一个问题,自己的亲妈周漂亮不可能喜欢一个自称是几十年后唐三彩的糟老头子,当然还是喜欢当时的风华正茂的唐三彩,现在的老爸回去,肯定不如几十年前的老爸有市场,回去受气,还不如不回去,丁逸也无话可说。 “要是我能变回几十年前的我,让我再回到她的身边,那该多好。”唐三彩想到这一点,眼睛不禁湿润了,旋而摇了摇头,道:“唉,但这是不可能的事,物是人非,回去不如不回去,心里留个怀念,那也总是好的。你赶紧召集五个老婆,收拾好东西就穿越吧,‘脱光宝盒’除了能带十个人,还能带上一吨的东西,你们也不愁到了古代生活困难,等风声过了,到时候想回来随时回来。” 丁逸也对老爸的境况深表同情,本来以为有了“脱光宝盒”,老爸就可以回来和亲妈团聚了,谁知道还有这许多技术上的困难,目前情况紧急,万一警察冲进来把自己抓走了,“脱光宝盒”说不定也给他们当物证给没收了,自己想逃也逃不出去了,所以先脱身要紧,等风声过了,自己再回来,和作者大人求求情,让他再开发一个升级换代产品,圆了自己老爸与老妈的团聚之梦,也不枉了老爸这数十年的相思之苦。 “我要走了,爷爷怎么办?”丁逸又想起了丁丁当,于是问道。 丁逸早就知道丁丁当并不是他的亲爷爷,但是毕竟称呼他“爷爷”这么多年了,一时也改不了口。 “嗯……”唐三彩沉吟了一下,道:“你要走了,他一个人留在世外,也是孤若伶仃,不如我回去跟‘家族伦理与道德仲裁委员会’说一说,让他回到家族里吧,我把位置传给了唐坚定的嫡孙唐圆定,这个面子唐坚定总要给我,所以丁丁当返回家族的事,想来这也不难。” 知道丁丁当有了一个好的归宿,又能够回到家族温暖的怀抱,丁逸放心了许多。 自己将要离开的这段时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返回,所以他又打了电话给小安、阿德和赵阿狗、黄世仁等人,让他们料理一下公司的事情,另外,“狗都来大排档”现在也经营得蒸蒸日上,他们几人也有股份在里面,想来也会安心工作,交/代完毕,丁逸放下心来。 他把自己的五位老婆召集了来,把当前的困难情况向各位老婆分析了一下,又把目前的对策和解决难题的方法告知了老婆:“目前我们惟一的方法,就是乘坐作者大人的‘脱光宝盒’,离开这是非这地,待风声平息了之后,再回来,来去很方便,时间仓促,所以你们收拾一下细软,拿一些随身物品,就赶紧跟我走吧。” 听说可以返回到古代,并且来回自由,不受限制,几位老婆当然不信,以为丁逸这几天焦头烂额,脑子秀逗了,所以才说出这不着边际的话出来,丁逸也知道他们不信,于是将“脱光宝盒”演示给她们看,再加上唐三彩在旁边讲解,说这是作者大人专门为丁逸脱逃而设计的新产品,大家都知道作者大人在本书中具有无边的法力,又亲眼预览了古代的场景,这才信了。 想到能到古代旅游,几个老婆都兴奋了起来,嘻嘻哈哈,叽叽喳喳,有说要到唐代去看看杨贵妃,有说要到宋代去听一下宋词,有说要到元代听一听元曲,有说要到明代吃一吃小吃,有说要到清代见一见慈禧的奢华,总之热热闹闹,短时间内无法达成统一意见。 丁逸道:“时间紧急,来不及辩论先去哪个朝代了,所以我们就实行民主集中制,你们民主,我来集中,我们就先从唐朝开始,按顺序来,唐宋元明清,每个朝代都走一遍,等这些朝代都走完了,我们再到其他的朝代走一走,总之有了这‘脱光宝盒’,就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你们赶紧收拾行李去吧。” 几个老婆欢呼声中,都去收拾行李去了。丁逸也收拾了自己的随身物品,又随手拿了几块手表、闹钟、手电筒、打火机之类的现代物事,放在了包裹之内,作为古时候的稀罕物件,到了古代换取银两之用。 过不多久,几个老婆也收拾停当,一起聚集在大厅之上,丁逸看了一眼,发现几个老婆都神采奕奕,知道她们的心早已飞到了古代,早已迫不及待地想去唐朝看一看是什么模样了,丁逸也被她们的情绪感染,心想自己和老婆们或许就成了穿越时空的第一人,当然激动兴奋,他先想了一下,又问了几位老婆有没有遗漏什么重要物事,所有事情都安排完毕,和唐三彩道了再见,打开了“脱光宝盒”,就准备出发了。 “砰砰砰”,门外传来了剧烈的撞击大门的声音。 “丁逸,我们是警察,你涉嫌严重重婚,违反了现行法律,我们是奉命逮捕你的,请你配合,不要负隅顽抗,打开大门,立即跟我们走,否则一切后果自负。”门外传来了大喇叭的喊话声。 事情紧急,丁逸忙打开“脱光宝盒”,旋到了唐代的都城长安,打开“预览键”一看,是一个祥和的人来人往的街镇,并没有打斗场面,也不是乱坟岗,更不是粪坑,自己穿越到那里想来是没有风险的,他把预览到的场面给了五位老婆一看,大家都一致同意先穿越到那里再说,于是丁逸打定了主意,向唐三彩招了招手,say了goodbye,就要按下“确定键”了。 忽听“砰”的一声,大门被撞开,冲进来数十名荷枪实弹的警察,团团围住了众人,用枪指着丁逸,道:“丁逸,你被捕了。立即放下手中的武器,举起手来,跟我们走。” 丁逸心里苦笑了一下,心说自己最多是重婚,也不至于让这么多警察如临大敌以对付极度危险犯罪嫌疑人的方法来对付自己,但想想毕竟自己犯了众怒,这些警察也是众怒中的组成部分,很可能会公报私仇,被他们逮了去,自己自然没有好果子吃,还是先走为妙。 自己手里只是一个看起来毫无攻击性的“脱光宝盒”,居然能被他们定义为武器,可见他们在极度的妒忌之下,已经失去了公正性,说不定会指鹿为马,颠倒黑白,自己落在他们手里,想来是凶多吉少,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丁逸朝这些警察笑了笑,然后按下了“确认键”。 此时丁逸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唐朝繁华的街市,热闹的人群,祥和的气氛,当然,还有漂亮的MM。 在唐朝,一夫多妻是不犯法的,所以丁逸很乐意暂时前去避难。 在警察的目瞪口呆之下,一道白光之后,丁逸和他的五个老婆转眼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丁逸朗朗的声音,还回荡在众人的耳边。 “目标:唐朝,出发!” --------------------------------------------------------------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http://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