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爱欺负我》 作者:夏乔恩 ========================================================================================================================== 【申明:本书由 TXT 66874小说下载网(WwW.66874.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66874小说下载网--WwW.66874.com 】 ========================================================================================================================== 第一章 一进入办公室,司徒卓立刻脱去身上的大衣。 “咖啡。” “已经在准备了,待会儿就帮您送上。”随侍在一旁的秘书训练有素的接过大衣,然后拿出早就预备好的衣架,将大衣快速挂好放入一旁的隐藏式衣橱内。 “黄老板的签约。”没有多余的赘词,司徒卓说话只讲重点,因为他不想浪费时间,所以说话的同时,他顺手拿起一旁的企划书快速阅览,一目十行的天赋让他迅速的将十数页的企划内容批阅完毕,最后毫不迟疑的在末页签核通过。 “已经帮您更改日期了,开完会后,您有两个小时的私人时间。”回答的同时,特助关岭分秒不差的接过司徒卓批阅完毕的企划书。 真不愧是精挑细选、经过严格训练的精英助理,虽然是男性,但观察力之敏锐心思之细腻程度,不亚于任何女性。 “人都到齐了吗?”批阅企划书还不够,司徒卓还打开PDA,顺道看了眼股市行情和国外证券走向。 “财经部陈经理还在路上,他说高速公路上发生车祸,被塞住了,很抱歉无法赶到。” “是吗?你回个电话告诉他,赶不到就不用赶了,这次的企划案就算王副理赢了,他可以好好休息。”司徒卓冷酷说着。 “是,待会儿我就拨电话给陈经理。”陈经理和王副理两人一直是死对头,同在企划部,却爱互相较劲,什么都爱比输赢,而这次他们竞争的是与亚同合作的企划案。 而今天开会内容其中一项就是要决定采用谁的企划案,不过陈经理因为交通堵塞而缺席会议,可说是因小失大了。 快速输入了几个指示,司徒卓便关上PDA,接着手机突然响起,他拿起来听了一下,眉头迅速皱起。 挂上电话后,他立刻说道:“这个年会我要一个半小时就结束,直到下午三点以前都把约排掉。” “这……” “有问题?”司徒卓目光冷峻的看着自己精挑细选出来的特别助理。 头皮一麻,关岭立刻做出反应——“绝对没问题。” “那很好。”说完,司徒卓快速走出宽阔的办公室。 他的身高有一百八十五公分,体型颀长高大,一步的距离几乎等于女性的三小步,再加上步行速度快速,很少有人跟得上他的步伐,所幸关岭也是个体型高大的男性,因此不难配合。 司徒卓,半导体科技业的一尾神龙,多年前继承家业后便大刀阔斧的进行人事改革。 他去芜存菁,招募新血,广用人才,短短一年,便将司徒集团的营收推向一个高峰,次年,他更是以雷霆万钧之势将司徒集团拱上半导体科技业的王者宝座,之后,便年年蝉联。 他的眼光锐利独到,总是早人一步;他的魄力媲美山海,堪称无人能敌;而他的外貌冷俊出众,更因此被女性杂志票选为黄金单身汉第一名!只可惜他行事低调,对隐私更是特别注重,因此他周身的一切几乎都是秘密。 而对于这个谜样的男人,各家媒体都虎视眈眈的等着他传出绯闻…… 加长型黑色轿车一到别墅门口,司徒卓便迫不及待的推开车门,然后以疾风似的速度走到别墅大门前。 进入别墅后,司徒卓立刻走到楼梯口放声大喊:“司徒越,你给我出来!” 回应他的是一片清冷。 “司徒越,我知道你在,我限你一分钟内给我现身,要不然……” 话还没说完,一抹人影摇摇晃晃的出现在楼梯口。 “是谁那么没公德心,扰人好梦。”司徒越,司徒卓的亲弟弟,睡眼惺忪的走下楼梯。 “班机提早,为什么不说?”司徒卓厉声问。 为了帮这个睡仙接机,他特地排开黄老板的约,结果年会还没开始,他睡仙一通电话却说人已经到了机场,害他提早半小时结束年会,还把下午三点以前的约通通排掉,天晓得这会让公司产生多大的损失! 虽然是亲弟弟,但他这种脱轨的行为还是让他很光火。 “嗨,哥,好久不见。”把眼皮掀开一咪咪,司徒越对阎王面孔的老哥绽开一抹颠倒众生的迷魂笑。 “班机提早,为什么不说?”没被那个天使般的笑容给迷了魂,依旧咬着问题不放。 “我有说啊,我不是有打电话告诉你了?难道那是我在做梦?糟糕。”睡太多,有时候真的会分不清楚梦境和现实。 司徒卓一个字一个字冷冷地说:“不用怀疑,你确实有打电话,不过你是下了飞机才打过来。” “真的吗?那我就是有打电话喽!嗯,我真是乖。”一个呵欠,一个微笑,司徒越觉得自己贴心又乖巧。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他很想跟老哥聊天,无奈瞌睡虫是缠上他了,跌跌撞撞走下楼梯,他瘫在沙发上。 “当然不一样!如果你在搭机前告诉我你会提早回国,那我就会派人提早去接你,而不是让你自己一个人搭计程车回来。你知道现在治安有多乱吗?你很有可能被人绑架知不知道?” 在司徒越四岁时,曾被有心人士绑架过,当时全家上下一片愁云惨雾,虽然经过警方的协助,将他安全的救了出来,但这件事却让全家人的心里产生了阴影。 阿越当时年纪小,可能不太记得这件事了,但是大他三岁的他,却不能忘记当时他被歹徒施暴而遍体鳞伤的模样。自此,他就很在乎自家弟弟的安危。 “事实证明,没人要绑架我,因为我安全的回来了不是吗?”动了动屁股让自己坐正,司徒越很想乖乖听训,但眼睛却缓缓闭上。 “你少给我耍嘴皮子!在我看来,你的行为一点也不明智,你让自己暴露在危险中,让人有机可乘,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点头。 “司徒越!” 司徒卓这一吼,让打瞌睡的司徒越瞬间被吓醒。“哥,你小声一点好不好,吓死我了。” “司徒越,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死兔崽子,当他是念经是不是? “当然有。”谎话说完,马上岔开话题:“哥,现在几点了?” “十一点二十八分。”看了眼手表,司徒卓随口念出时间。 一听到时间,司徒越几乎是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糟糕,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 司徒卓皱眉。“什么事那么慌张?” “面试啊。” 司徒卓眯起眼睛。“你要去面试?”家里公司大到没人管,他却跑到外头面试? “怎么可能?是我要面试别人。”司徒越往楼梯上冲,试图用最后的两分钟把身上的睡衣换下。 “哪里?什么时候?面试什么职务?”司徒卓稳住气大声问。 “这里,两分钟后,女佣!”司徒越在楼上大喊。 “你什么时候登的消息?”司徒卓瞪着楼上某个门板,活像要把门板瞪出一个洞来。 “我回国前,报纸、网路通通登,一定有很多人来应征。”真好,他最喜欢热闹了。 “你为什么没告诉我?” “现在不是告诉你了?”一颗头从门板后探了出来,脸上的笑脸好无辜,也好……欠扁。 “你为什么会来应征这项职务?” “因为人家……人家从小就爱照顾人……”看到帅哥,第五十六号的应征者不禁羞答答的红了脸,一边装矜持,一边吞口水。 “大门在后面,不送!”司徒卓把手中的履历丢进垃圾桶。 “你为什么会来应征这项职务?”同样的问题,重复第五十七次。 “因为我从小就立志保家卫主,因此我要当女佣!”绝不重蹈前一个人的覆辙,第五十七号应征者抬头挺胸、握紧拳头,雄赳赳气昂昂的说出自己的志向,努力不受美色诱惑。 “你做军人会更好,大门在后面,不送。”履历一样丢垃圾桶。 “你为什么会来应征这项职务?” “因为我需要钱,我爸妈都失业了,弟妹都在读书,我必须负担家中所有经济。”第五十八号应征者搬出大小企业都爱的应征理由——缺钱、家穷、有经济压力。这么完美的应征动机,哪个老板不心动? “我们给的薪水负担不起一家大小的开销,你请回吧!”履历照样丢垃圾桶。 “不!我很需要钱,请你们雇用我吧,拜托~~”第二招,软弱攻势,藉此博取怜悯同情。 “夜总会赚钱会更快,大门在后面,不送。”司徒卓完全不为所动,即使眼前来应征的女子长得清秀水灵、身材迷人,实实在在是美人儿一个。 “夜、夜总会”女子以为自己听错了。 “以你的长相,努力一点,很快就可以扶起家中经济,所以大门在后面,不送。”使了一记眼神,司徒卓让一旁的管家把死赖着不走的应征者撵出去。 看着第五十八位应征者也被丢出大门,司徒越终于忍不住开口:“哥,照你这种应征法,我看我这辈子都请不到人了。” “家中佣人已经够了,为什么还要额外请人?”司徒卓打从一开始就不赞同他的想法。 “因为家里的佣人都是LKK,聊天完全搭不上线,所以我要请个年轻的。”拜托~~家中佣人平均年龄是四十六岁,就连Orz是啥碗糕都搞不懂。 “佣人做事能力好才是重点。” “我完全赞同老哥你的话,但是做事能力好是一回事,听得懂我的话又是另外一回事。你知不知道我只是讲了句SHIT,福好婶竟然给我一杯雪特冰沙耶!”那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他们不懂英文。” “他们不懂英文我可以谅解,但是我需要至少思想可以跟我相通的人。” “给我三天时间,我帮你找个专业佣人,保证安全无害、三分钟解决你所有的问题。” “对啊对啊,而且药效持久,保证一个月杜绝蟑螂出现喔。”什么话,以为是在卖蟑螂药吗?翻了个白眼,司徒越实在受不了自家老哥开口闭口都是安全两个字。“哥,我只是想要一个活泼贴心又懂事的小女佣,拜托你不要总是认为有人要对我不利好不好?” “我是为你好,人心险恶,谁知道那些应征者是不是披着羊皮的狼。”所谓“狼”也,意指恶狼和色狼,加害是其一,染指是其二,全是动机不良者。 “是吗?那如果是那个五十九号呢?”长指一比,司徒越充满兴味的看着门边那大口大口啃着白吐司的第五十九号应征者。 随着自家弟弟的动作,司徒卓随即转头看向门口。 谁知不看还好,一看,瞬间他以为自己看到一只小松鼠。 骨碌碌、黑溜溜的一双大眼睛,白亮亮、微微凸的一对松鼠宝宝牙,还有那Q到不行、因为咀嚼食物而胀鼓鼓的腮帮子,再搭上那躲在角落、蹲在地上吃东西的娇小身躯,乍看之下,简直就是一只开心觅食的小松鼠。 本来吃得正起劲,忽然觉得好像有人在看着自己,萧娀淑马上停下啃食的动作。 抬眼,果然看到三双眼睛正盯着自己,一双是管家的,其它两双是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糟糕!轮到自己了吗? 微微一笑,装没事,但是手里的动作可没停。把嘴边啃到一半的吐司精准的吐进塑胶袋里,然后橡皮筋一绑,背包拉链一拉,快速的把食物塞入背包内,接着背包一甩,重新把背包甩到背后背好,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灵活快速。 咚地跳起来,她非常有礼貌的对眼前三个人鞠了个躬。 “抱歉,因为你们聊得很开心,所以我自己找了点事情打发时间,希望你们不会介意。” “不会不会。”司徒越先开口回应,因为他觉得这个女孩不管动作或神情都很有趣。 “那轮到我面试了吗?”咦?好像有食物的味道耶!萧娀淑边说边用眼角余光寻找食物的踪迹,接着她很快就在自己的嘴边发现吐司残渣,于是她舌头一伸,瞬间把残渣舔入嘴里。 “对……噗噗!”司徒越忍不住喷笑。天啊,怎么会有人那么像动物啊?尤其最后那个长舌捕食,功力更是精湛,堪称青蛙的传人哪! 没有自家弟弟的幽默感,司徒卓几乎是眉头深锁的瞪着那扛着登山背包来应征的小……女生。 是的,就是小,比起前面的应征者,眼前这个女孩太过年轻了,他估计她不会超过二十岁。虽然第一眼他把她错看成松鼠,但是现在仔细打量,他认为她比较像是遇到山难的登山客。 虽然气色很好,但是一身邋遢还扛一个大背包来应征,他头一次遇到这么没礼貌的应征者。司徒卓当下在心里画了个叉。 “过来这边坐好。”即使确定不会录取她,但是司徒卓一样给她面试的机会。他对人不会有差别待遇,如果她真的想要这份工作,那么她就必须把握这最后的机会,改变他对她的印象。 “好,谢谢。”有礼的道谢后,她快速走到沙发边,端正坐下。 拿起她的履历,司徒卓头也不抬地问:“你为什么会来应征这项职务?” “因为我只有高中毕业,不太会电脑,也没有驾照,所以女佣最适合我了。”说起自己的学历,萧娀淑自信满满,抬头挺胸,从头微笑到尾。 不过司徒卓却是听得傻眼,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以高中毕业为荣。现在是怎样?只有高中毕业的人很少吗? 以他打理一家大企业的经验,用人千百,单拿大学学历到公司面试的都算稀奇了,眼前这个小女生倒是奇怪,竟然很得意自己只有高中毕业,而且也很自豪自己不太会用电脑。 因为她的怪异,司徒卓发现自己并不想太快把她请出大门。“那你有什么专长?” “做家事,洗衣煮菜通马桶,样样精通!”她自豪的快速回答。 “噗!”一旁的司徒越喷笑。天啊,笑死他了,通马桶也算是专长喔?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说耶!好宝喔,哈哈哈~~ 脸色微沉,不过司徒卓还是继续给她机会。“就这样?” “还有还有,打扫我也很在行,扫地擦窗换尿布,速度一把罩!”她对自己的速度最有自信了。 “噗!”司徒越实在忍俊不禁,再度喷笑出声。 司徒卓则深吸一口气,忍住把履历往垃圾桶丢的冲动。 “你,听清楚,我们这里并没有小婴儿。” “是喔?”一顿,想了想,然后又得意的笑了起来。“没关系,成人纸尿布我也会,照顾老人我也很拿手喔。” “哈哈哈!”司徒越已经笑倒在沙发上了,至于司徒卓,则一样是冷冷的酷脸,让人看不出来他现在的想法,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面试已经过了五分钟,他额头上的青筋也跳了五分钟。 “我们这里也没有老人。”冷冷瞪着那笑得既愚蠢又白痴的第五十九号应征者,司徒卓很难形容现在的心情。 他这辈子从来没遇过这么菜的求职者,又是通马桶又是换尿布,这是什么烂专长?这样也敢拿出来现,未免太没神经了“也没有老人喔?”眨眼又眨眨眼,萧娀淑歪头思考了好一会儿,接着只见她露出好大好灿烂的笑容。“没关系,如果你录取我的话,等你老了,我就可以照顾你了,相信我,我的速度真的很快,绝对不会让你肚子着凉的。”她自信满满的朗声宣誓。 “哈哈哈!这个笑话好笑,我喜欢,我喜欢。”只见司徒越一边猛力捶着沙发,一边狂喷眼泪,乱没形象一把的。 “司徒越,你自重点。”表情始终冷酷的司徒卓终于有了不一样的表情,只见他眉头紧皱、青筋横凸的看着司徒越,浑身散发出的气息说有多黑暗就有多黑暗。 才不怕老哥那冷冽的修罗气息,司徒越一样笑得无法自持,边笑还边说:“哥,这个好耶,就她了!又会通马桶,又会包尿布,而且小孩老人都行,不管是你本人或是将来有了小孩都受用,你看多好。”说完,看着那张冷酷的脸,忍不住在脑海幻想他包成人纸尿裤的模样,司徒越又是一阵狂笑。 “你不也受益无穷?不要忘了,现在应征的可是你要的贴身女佣,她要服侍的对象主要可是你。”语毕,司徒卓有意无意的看了自家弟弟的裤裆一眼,然后有样学样的也咧出一抹嘲讽味十足的笑容。 “呃……”被人将了一军,司徒越讪讪然的摸了摸鼻子,不敢再造次。 “叫什么名字?”履历上,她的名字似乎曾被水滴到,字体模糊开来,让人看得不是很清楚。 “萧娀淑。”她朗声道。 “什么?”司徒卓以为自己听错了。 “萧娀淑。”她朗声重复。“萧是萧蔷的萧,娀的音跟松树的松同音,淑是淑女的淑,谐音很像小松鼠,所以我的绰号也叫小松鼠。”边说,红润唇下的一对松鼠门牙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模样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小松鼠一只。 “噗!”一旁的司徒越又喷笑了,不过司徒卓一个眼神射过去,他立刻止住笑。 唉,虽然平常言语上大多是他占上风,但是他这个哥哥也不简单哪,只要惹火了他,他多的是方法折磨报复人,所以还是适可而止比较好。 司徒卓转头打量第五十九号应征者,不管她叫小松鼠还是小兔子什么的,他只在乎她这个人的专业性和安全性。 他向来对自己看人的眼光很有自信,对应征者的心机手段更不陌生。为了给老板好印象,有哪个应征者不对自己的能力夸大其词的?加油添醋、甜言蜜语就是为了给老板好印象,进而骗到工作。 然而这个第五十九号却不一样,也不知她是无知还是别有图谋,不但不吹捧自己,反而还白痴得很,如果是一般的主管,绝对不会录取她,但是他却开始考虑聘用她了,毕竟这么愚蠢的人,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性。 “你说你的专长之一是煮饭,我现在就要测试,如果你通过了,那你就可以得到这份工作。” “真的吗?”她眼睛亮了起来。 “去做中餐,两人份的,五菜一汤,口味清爽不油腻,中西式不限,用冰箱现有的材料做就可以,我给你一个小时。”他要知道她所谓的专长可以到什么程度。 “OK,我马上去做。”卸下背包,她飞快推开左边的某一扇门跑进去,但很快的,她又跑了出来。“请问厨房在哪里啊?” 早料到她会有此一问,司徒卓对她不问清楚就横冲直撞的愚蠢行为,一点也不意外,反而老神在在的往左边方向比了比。 “喔,谢谢。”快速往厨房奔去,但跑到一半又停止。“请问刚刚那间是厕所吗?”她转头问。 “对。” “哇,你们家厕所好大喔,比我住的地方还大耶!不但做干湿分离,还有按摩浴缸和电视,甚至连三温暖都有,真是太豪华了,简直比饭店还要……” “你到底要不要去做饭?”司徒卓冷言打断她滔滔不绝的惊喜。 这个五十九号实在有够天兵,就连事有轻重缓急都不懂! “对厚,差点忘了。”经司徒卓一提醒,萧娀淑才发现自己差点忘了正事。尴尬一笑,她不敢再多话,快步朝厨房的方向奔去。 做饭去喽! 第二章 “嗯,好吃好吃,实在太好吃了!”当第一口饭菜汹涌的征服他的胃后,司徒越的心也同时被征服了。 “饭菜符合小老板的口味,我很高兴。”在管家私下介绍下,她才晓得这栋别墅属于司徒家产业,而面试她的两个男人,分别就是司徒家的大小少爷。 “你有厨师执照?”比起司徒越饿死鬼的吃法,司徒卓的吃相高雅了一百倍,即便舌尖味蕾不停叫嚣着快点品尝那醉人心弦的美味料理,但过人的意志力却让他克制进食的速度,一口一口的品尝每一道菜。 “没有。” “你的手艺很好。”只要有才能,他不会吝惜赞美。 “谢谢大老板的夸奖,如果你喜欢我煮的菜,我很乐意为你服务。” 闻言,司徒卓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他没自己弟弟那么好收买,厨艺虽然是合格了,但是其它专业项目还有待商榷。 “你暂时被录取了,试用期薪水两万五,含劳健保,供膳包住,试用期三个月,试用期过后,薪调三万,另享三节奖金,各项福利,月休四天,有问题吗?” “耶!太好了!”她原地跳起来欢呼,兴奋之情,表露无还。 “今晚我会很晚回来,晚餐不用准备我的分,其它的时间你自由利用。” “谢谢。” “明天我会请管家正式分配你的工作范围和内容,到时你跟着做就是了。” “我知道了,大老板。” “不要叫我大老板,叫我大少爷。”司徒家的佣人一律这么称呼他。 “好,那请问小老板该怎么称呼?”她转头问。 “一样啊,就叫我小老板,这个称呼听起来很顺耳,够拉风。” “好。”萧娀淑傻呼呼的站在饭桌边。 “这里没你的事了,去找管家问你的房间。”司徒卓说。 “好,大少爷再见,小老板慢吃。”点头后,萧娀淑蹦蹦跳跳的退出厨房,边跳还边唱两只老虎呢。 “哥,我觉得小松鼠还满不赖的耶。”搞笑又可爱。 “还可以。”一顿,马上改变话题。“我待会儿要回公司,你先休息一个礼拜,之后记得到公司帮忙。” 打呵欠的动作瞬间一顿,但没有表现得太明显。 开玩笑,他志不在经商,这次回来也没打算要归顺,而且他的“私人生意”早在美国就经营得有声有色了,哪里有空帮忙家里的公司啊? 嘿嘿,不过这些都是秘密,绝对不能让大哥知道,否则事情就大条了!所以现在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再说啦,再说啦,我突然好想睡,先去睡了。” 溜啊! 深夜,萧娀淑在厨房正要洗碗的时候,突然听到客厅传来开门声,于是她立刻走到客厅一探究竟,结果走进客厅的竟然是三天没有回家的司徒卓。 “大少爷,你回来啦。”她笑盈盈的打招呼,完全没有对新雇主的生疏和紧张。 没料到深夜还有人在客厅游荡,司徒卓些微不悦。“这么晚了,不睡觉在做什么?” “刚帮小老板煮完宵夜,现在正要收拾。”她据实回答。 “这么晚还吃?”对她还是有些怀疑,他假装到厨房拿了瓶矿泉水,确定洗碗槽里的确放了些用过的锅碗瓢盆,他才相信她的说辞。 “小老板说他时差还没调整回来,所以饿醒了。” “嗯。”他回到客厅,一身的疲累让他瘫倒在沙发上。 最近公司正忙着筹备一项新企划,公司上下都在加班,他这个龙头更是忙得不可开交,已经整整三天没睡觉了。 “大少爷你是不是头痛啊?”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眉头皱得很紧。”她比了比自己的眉间。“你这里打了两个皱折,再多一个皱折,你猜就会变成什么?” “变成什么?”他倒是不知道这个五十九号话这么多。不洗碗,却跑来这边跟他聊天。 “‘川’字啊,三条直线不就是川吗?好奇妙对不对?”她说完就自己笑了出来。 “不对,还有,很冷。”他不留情的吐槽。 “是喔,可是我觉得挺好笑的啊……”摸摸鼻子,她讪讪的接受自己的失败。“院长说一个人如果心情不好,听听笑话心情应该会好一点,所以我才想说现在说个笑话应该会不错。” “很可惜你帮了倒忙。”话是这么说,但是司徒卓却睁开眼看了她一眼。想不到少根筋的她,也看得出来他现在心情不好。 “对不起啦,要不然我帮你按摩好了。” “按摩?”他再次睁眼看了她一眼。 “对啊,大少爷你现在不是头痛又累吗?按摩可以舒展筋骨、放松心情,我帮你马个几节,你一定可以感受到效果的。” “你会按摩吗?”他抱持着怀疑态度。 “一流的。”她自信满满的竖起大拇指。 虽然很怀疑,但见她一副自信满满又跃跃欲试的模样,司徒卓几番思考后,勉强答应了她。“去把手洗一洗,洗干净了再来帮我按摩。”他没忘记她刚刚还在清洗那些油腻腻的锅碗瓢盆。 “OK!”她马上跑回厨房把手洗干净。 回到客厅后,她没有马上按摩,反而是做起拉筋运动,一下前弯双手碰地,一下下腰将身体弯成倒U形,一下踢腿,一下又打拳,花样百出,看得司徒卓傻眼。 “你做什么?” “拉筋啊,这样我才可以使出全力。”她继续做拉筋动作,边做还边问:“大少爷,你喜欢日式按摩还是泰式按摩?” “哪种最安全?”他觉得她这样子比较像是要上场打拳击,而不是要帮他按摩……他开始后悔答应她了。 她侧头想了下。“应该是中国式吧。” “那又是什么?” “我很难解释耶,反正大少爷你试过就知道了。”说完,她二话不说马上下手。 e“啊……”首先是高亢激情的叫喊。 “喔……”然后是缠绵酥麻的呻吟。 “嗯……”接着是余波荡漾的呢喃。 或高或低、时大时小,引人脸红心跳的叫声一声接着一声,某个浅眠的人类很快就被吵醒。 他,司徒家资历最久、年龄最大、白头发最多的陈管家,在被隐隐约约的声音吵醒、循着声源来到司徒卓的房门外后,内心就开始五味杂陈,反复品尝着尴尬、震惊、喜悦、好奇、担忧这五种味道。 他尴尬是因为这声音太色情、太激烈也太大声,而且好死不死出自于正经八百、不苟言笑的大少爷的房间,要是让其它下人发现了,他要怎么保住大少爷的形象? 他震惊是因为大少爷太反常,虽然不敢昧着良心说大少爷还是清白的童子之身,但是严肃自律、工作为上的大少爷突然带女人回家过夜,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喜悦是因为他的幻想,大少爷这么做,是不是代表司徒家就快要添新成员了?待大少爷有空,他可得好好探探大少爷的意思,这样他才好向老爷夫人报喜讯。 他好奇是因为个人不良嗜好,想他管家当了三十六年可不是当假的,任何小道消息、流言蜚语全逃不过他的耳目,他自然会对未来大少奶奶充满强烈的好奇心,这样他才好散布八卦……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的担忧啊! 他担忧是因为这太色情、太激烈也太大声的叫声,已经持续两个小时了,虽然他敢用人头挂保证,大少爷真的很“厉害”,但毕竟不是铁打的身子,这么久……实在太危险了,他可不想大少爷精尽人亡哪! 几番犹豫、挣扎、良心谴责后,陈管家终究还是决定抬起沉重的右手,顶着坏人好事的罪名,在门板上敲了敲。 “喔……谁?”一声长长的呻吟后,门板后才传来司徒卓的询问。 清了清喉咙,陈管家用最自然的声音回答:“是我老陈,大少爷,您……还好吧?” “好得很,什么事?” “没事!没事!”打死他都不会让大少爷知道他在门外偷听了好久。 “没事?”原本舒爽愉悦的声音冷了下来,听得出来有一咪咪的怒气。半夜跑来敲他房门,然后跟他说没事?要他是不是? “呃……不是不是,我有事、有事,我是来问大少爷是否要吃宵夜?” “不用,我不饿。”断然拒绝。 体力这么好?!都这么久了还不吃,看来在他不知道的日子里,大少爷茁壮了不少啊……陈管家既骄傲又感动,但是纵欲无度总是不太好。 “那大少爷你要不要休息一下?”陈管家委婉的暗示。 “我正在休息。” “可是……可是……” 就在陈管家几番吞吐之间,门内传来一声低咒,然后唰地一声,门板被人拉开。 “该死的!你到底有什么问题?”司徒卓身上的睡衣凌乱得像是被人蹂躏过,头发也散乱得像是被人揪扯过,一副就是激战过后的凌乱模样,只不过他的脸色却很臭,而且双手环胸,目光也很危险。 “大少爷,你没事吧?”一见到人,陈管家立即上上下下打量司徒卓。 “我好得很,不过那只维持到你敲门前,你现在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你为什么在凌晨两点、我一夜未睡的情况下,跑来打扰我?” “一夜未睡?!”天啊,这还得了?晚点他一定要叫老婆炖锅人参鸡汤,好好的帮大少爷补一补。 “大少爷,谁啊?”在司徒卓和门板的中间,突然探出一颗头颅。 “萧娀淑?!”陈管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瞪着那颗头颅的主人,感到脑门瞬间被一道闪电狠狠劈中,让他不禁晕了晕。“你!你!你!为什么会是你?”司徒家未来的新成员,他幻想中贤淑典雅的大少奶奶,全都碎了,碎得稀巴烂。 “为什么会是我?我不懂你的意思耶?” “大少爷你……萧娀淑她……天啊!天啊……”食指颤抖的在两人之间比来比去,陈管家好想大声喊不,但是碍于大少爷就站在面前,他只能在心中狂哭。 看着那张青白交错的老人脸,聪睿如司徒卓,根本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误会【TXT 66874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了什么。只见他面色一沉,怒气更炽。“你乱想什么!” 因为太过伤心,陈管家完全没注意到司徒卓的怒气。“我想得很多啊,可现在都被打碎了……大少爷,容老陈大胆说一句,这样不妥啊!”看着萧娀淑,陈管家又急又叹气。 黑眸眯起,瞪着那犹不知死活的老糊涂。 实在听不太懂他们两个在说什么,被晾在一旁的萧娀淑忍不住插话:“陈管家,你在说什么啊?我只是在帮大少爷按摩耶,这样不行吗?” “不行不行,是你就不行,就算按摩也不……耶?你说什么?你说按摩?!” “对啊,因为我看大少爷好像很累的样子,所以就帮他按摩,没想到大少爷的肌肉太紧、太硬了,所以我建议大少爷回房趴着,让我用泰式按摩帮他疏通活络一下筋骨……这样不妥吗?” “呃……”误会澄清,陈管家头皮顿时发麻。 “陈管家,我也很想知道究竟哪里不妥!”天堂般的享受被人打断,司徒卓现在只想找眼前的罪魁祸首算账。 这、下、死、定、了! 完全不敢抬头看向那正射出螫人视线的黑眸,陈管家只好悄悄往后退了一大步,然后突然打了一个好大好大的呵欠。 “呵,睡得好饱!咦,奇怪?我人怎么会在这里?”拾起头,一脸惊讶的看着司徒卓。“大少爷?!糟糕,该不会我的梦游症又犯了?真是的!大少爷不好意思啊,老陈不是故意要吵醒您的,您继续睡,继续睡。” 就在萧娀淑被陈管家的演技唬得一愣一愣的同时,一只手突然搭在她肩上。 “萧娀淑,你做得很好!这种行为值得嘉奖,待会儿儿你继续好好伺候大少爷,不准偷懒知道吗?” 他不是在梦游吗?怎么又突然知道她在帮大少爷按摩啊?已经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萧娀淑只好愣愣的点头应是。 “那大少爷您继续休息,老陈退下了。”说完,转身,闪人! 一夜没睡,萧娀淑有些爱困,但她没忘记昨夜司徒越交代的事。 象征性的敲了敲门板后,她便推门而入。“小老板,起床了。” 端着午餐走进阒黑的房间,将午餐放在桌上后,她一把深蓝色的窗帘拉开,让外头的阳光照亮整间房间,顺便把高温也带入房间内。 床上的司徒越拉高棉被盖住头,抵挡阳光的威力。“不要吵,我还要睡……” “可是已经中午十二点了。”她边说边用遥控器把冷气关掉。 “那又怎么样?”他咕哝的翻了个身。 “你不是有约?” “有吗?” “有,你昨天还特地交代我,一定要在这个时候叫醒你的。” “我反悔了……”管他什么事,睡觉最重要了,除非现在发生大地震或是房子倒塌,否则打死他都不起床! 心里才这么想着,一阵天摇地动就无预警的朝他袭来,吓得他从床上跳了起来。 “喝!地震!地震了!”司徒越慌乱的想找地方掩蔽。 “地震停了,小老板你不要惊慌。”相较于司徒越的慌乱,萧娀淑反而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站在床旁边,只不过气息有些喘,额头有些汗。 确定地震真的停了,司徒越才恢复冷静。“小松鼠,刚刚地震好大,你没事吧?” “没事,小老板你快把午餐吃一吃吧,你有事要出门。” 哪有什么地震?刚刚是她使出吃奶的力气摇晃他的床,吓唬小老板的。可是KINGSIZE的床摇起来果然很费力,好累喔! 人醒,鼻子也跟着醒了,闻到那浓郁可口的饭菜香后,司徒越立刻以饿虎扑羊的姿势扑向午餐。 边吃,他边问:“对了,我有什么事要出门呀?”睡不饱,连大脑都糊涂了。 “小老板你没说耶。”相处这些天,她已经对司徒越的个性有几分了解。 他其实是个矛盾的人,说他迷糊懒散嘛,其实他比谁都精明奸诈,但若说他精明奸诈,有时候他又挺迷糊的,就像现在。 “是吗?”司徒越自己也忘了今天到底跟谁有约,不过管他的,先吃饭再说,于是他呼噜呼噜继续吞饭,接着他又像是想到什么似地突然抬头问:“我哥呢?” “大少爷出门上班去了。” “喔,那他有没有问我的事?” “没有。”萧娀淑摇头。 闻言,司徒越精明的眼睛转了转,然后在吞完最后一口饭的同时,他突然把手搭在她肩上,然后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地说:“小松鼠,如果以后我哥问起我的事,你别傻傻的问什么答什么,你一律都回答不清楚知不知道?” “喔,好。” “然后你再把他的问题记起来,回头马上跟我说,知不知道?” “什么问题都要跟你说吗?” “对。”司徒越一脸贼样。 “好,可是为什么啊?” “这你就不要问了。”嘿嘿,找女佣来帮忙是假,养个小间谍才是真! 这次回国他早知道大哥一定会叫他到公司帮忙,但是他志不在此,自然不能如他所愿,所以才会处心积虑要找新佣人当作心腹,藉由新佣人帮他观察老哥的动向。 现在老哥公司在忙,自然不会想到他,不过等过一阵子之后,他铁定逃不了,因此他得趁这段时间好好做一下准备,将来才可以远走高飞。 而且话说回来,老哥目前虽然还忙到不会唠叨,不过谁知道老哥会不会突然一时兴起,把他抓进公司当奴隶使唤?所以他一定要保密防谍。 “那我现在要出门了,你千万要记得我的交代唷!”他交代再三。 “好,小老板再见。”忍住打呵欠的欲望,她乖乖的挥手。 “那亲一个。”司徒越不由分说的一把把她拉过来,然后嘟起嘴唇就往她的脸上亲。 小老板的坏习惯还真多,唉~~ 就在萧娀淑逆来顺受、任由司徒越在自己脸颊印上唇印的同时,陈管家突然走进房间内,好死不死的目睹到这一幕。 “早安,老陈。”司徒越自然的打招呼。 “小少爷您早,出门啊?”陈管家脸色不变,也很自然的打招呼,似乎对刚刚看到的景象没意见。 “对啊。”司徒越举步开始往陈管家的方向前进。 见司徒越前进,陈管家也拾脚往门房外退去。“那您一路小心哪!” “走得这么快,你真是老当益壮。”前进。 “小少爷您也是热情不减当年哪。”后退。 “那是一定要的,你说是不是?”左踏一步。 “呵呵,只可惜老陈无福消受。”右闪一步。 “又不是强奸你,有什么关系!”不再进攻,司徒越笑嘻嘻的勾勾手指,命令道:“站过来,不准动。” “小少爷,我不要……” “站过来。”命令。 “呜……”呜咽一声,然而主命难为,陈管家还是颤巍巍的走近,不过双手却做最后挣扎的挡在脸前。 “怕什么?都这么多年了,你也该习惯了。”边大笑,边拉开挣扎的双手,司徒越啾地一声,狠狠的亲了一记,再抹上一堆口水后,总算心满意足的出门去。 惨遭蹂躏之后,陈管家默默的转过头,流下一颗屈辱的眼泪,直到一旁的萧娀淑出声。 “陈管家,你还好吧?” 抹掉眼泪,他强打起精神。“还……好。”早知道小少爷醒了,打死他都不会进这房门,那他就不会羊入虎口,被人污辱了…… “我看小老板很健康,应该不会有什么疾病的。”看他一脸羞愤至极的表情,她觉得她应该安慰他一下。 “不是那种问题,而是男人被男人亲,好恶心啊!”小少爷从小就爱亲人,去外国读书后,这坏习惯更是变本加厉,见到喜欢的人就亲,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简直快成了强吻魔了。 “把他当作是小孩子的亲亲就好了。”像她就是这么想的。 “那么大一只,怎么可能把他当作小孩啊?”哪有小孩口水这么多的,小少爷根本是故意戏弄他的吧?待会儿他一定要回去抱着老婆哭,给老婆秀秀。 “说的也是。” 用手帕把脸颊上的口水仔细擦干净,陈管家打起精神说:“萧娀淑你听好,我有一件任务要交给你做,而且只准成功,不准失败。” “什么事那么严重?”突然被人赋予重要任务,她紧张的睁大黑溜溜、圆滚滚的大眼睛,一脸惊慌失措。 “大少爷公司最近忙,三天没回家又一夜未睡,我怕大少爷身体太伤,所以叫陈妈煮了一锅人参鸡汤帮大少爷补补元气,待会儿你帮忙把这锅人参鸡汤送到大少爷的公司去。” “就这样?”闻言,她松了口气,但也差点翻了个白眼。 陈管家有没有搞错,把话说得那么严肃,竟然只是要她跑腿? “当然不是只叫你跑腿这么简单啦.”眼神左右游移了一会儿,陈管家才说出真正目的。“今天早上我误会大少爷和你,我怕大少爷还在生气,所以你帮我送鸡汤去的时候,顺便帮我看看大少爷气消了没。” “原来是这样……那陈管家你自己去不就得了?”陈管家梦游的事果然是假的。 “不行哪,如果大少爷还在生气,那我岂不是活活去送死?”大少爷的个性他最了解,一旦对某人生气了,那报复手段可是会教人生不如死啊! 想他虽然年纪一大把了,可是还想多活个几年。 “就算这样,也不一定要我去啊,叫陈妈去不是更好?”陈妈是陈管家的老婆,本来负责煮饭,但是后来小老板指定她下厨后,陈妈乐得到后花园去拈花惹草。 “叫你去当然有我的理由,你陈妈又不会按摩,如果大少爷生气,你就再帮大少爷马个几节,马到大少爷爽、马到大少爷高兴,最好马到大少爷气消,这样我就得救了,哈哈哈。”说到最后,陈管家都不禁佩服起自己的好点子。 听完陈管家的话,萧娀淑的额头马上滑下三条黑线。“陈管家,你心机会不会太重了?” “过奖过奖。”活到这么老,他都还不知道廉耻怎么写呢。哈哈哈! 第三章 同个时间,司徒卓在办公室正专心的批阅文件,直到一阵抽痛让他分了神。 捂着微微刺痛的胃,他才想起自己从昨晚就没进食,难怪胃会抗议。 人果然还是要吃饭啊!叹了口气,他放下钢笔,拿起一旁关岭早就帮他备好的便当,打算迅速啃完饭菜再继续办公。可是当他打开便当,看到那一盒冷掉变色的饭菜后,顿时失去了胃口。 以前他是什么都不挑的,但是吃到那个第五十九号做的饭菜后,他的嘴竟然挑剔了起来。这几天在公司加班,每次吃饭时,他想到的都是那一天的美味佳肴,只可惜他太忙,没办法回家吃饭。 不过说到这个第五十九号,她除了很会做菜之外,没想到按摩技术也很顶级,虽然三日没睡,但是经过她的按摩纡压,现在他的精神可是好得不得了。 如果现在她在的话,就可以马上叫她做午饭,顺便叫她帮忙按摩了…… 不过话说回来,她到底叫什么名字?他只记得她的名宇跟某种动物有关,但是却怎么也想不出来。 没办法,对于没用的资讯,他向来是忘得很快,绝对不浪费大脑一丝一毫的记忆体空间。 就在司徒卓冥想的同时,办公桌上的专用电话突然响起,他不迟疑的马上拿起话筒。“什么事?” “总裁,楼下有位小姐自称是总裁您家的佣人,有事要见您。” “什么名字?” “呃……”向来果决、行动力惊人的关岭,头一次口吃了起来。 “不知道?”司徒卓挑眉。 “不是,是这位小姐的名字比较特殊,如果总机小姐询问无误的话,她的名字应该叫做‘小松鼠’。”虽然很迟疑,但是关岭还是念出那摆明就是乱掰的名字。 特殊发音的名字一进入耳朵,悬宕在大脑的疑惑瞬间有了答案,司徒卓立刻弹了下手指!是了,第五十九号就叫做萧娀淑! “请问总裁是否认识这位小姐?如果不认识的话,我马上让保全请她出去。”因为总裁向来不接受媒体采访,所以不少记者常无所不用其极的想接近总裁,因此公司的保全几乎做到滴水不漏,来访者都需要经过严格仔细的盘查搜身。 “不用,让她上来。” “啊?”司徒卓的回答让关岭感到万分错愕。 “让她搭我的专用电梯,速度快一点!”特别加注。 “啊?”错愕加倍。 “别发呆,我现在心情不好,动作要是慢了,我唯你是问!”就算用脚趾头听,他也听得出来电话另一头的关岭在发愣。 现在他胃痛又没胃口,那只小松鼠来了正好可以叫她做饭给他吃,虽然他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来公司找他。 “是……是!”迅速收回错愕,关岭马上领旨办事。 “大少爷,陈管家要我送鸡汤来给你喝。”一进办公室,萧娀淑马上说出来意。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送鸡汤只是借口,实际上是要你来刺探我有没有对他生气吧?”他一语道破陈管家的奸计。 闻言,萧娀淑心一惊,眼神立刻闪烁了起来,让原本就圆亮的眼睛更显灿烂生动。“欸……这个嘛……” “这个是哪个?我说的不对吗?” 眼珠左飘飘再右飘飘,萧娀淑心里不禁左右为难了起来。一边是老板,一边是管家,不管哪一边都不好得罪,这下该怎么回答咧……啊哈!有了! 脑子灵光一闪,她立刻漾出笑容,然后很恭敬的弯下腰说:“大少爷神勇英明、智慧过人,您的真知灼见,小的不敢乱给意见。” “这么狗腿的话,谁教你的?”以她的笨头脑,他不认为这是她会说的话。 “我看电视学的。”被人抓包,她心虚的吐了吐舌头。 没料到她会做出这么可爱又挑逗的动作,司徒卓先是一愣,然后某种骚动无预警的从他的下腹窜流到他的胯下。 该死的!他竟然对她起了反应? 瞪着下腹,司徒卓对自己的生理反应感到心惊,但他很快就帮自己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一定是他最近太忙,没时间去宣泄男人的欲望,所以才会轻易产生冲动,因此绝对不是因为她的关系。 绝对不是! 用强大的意志力压下欲望,他一口灌尽桌上的黑咖啡,以解决喉间的口干舌燥。 当欲望得到压抑后,他才又开口:“过来,把桌上的便当拿去倒掉,帮我做饭。” “那鸡汤呢?”她小心翼翼的举起手中的鸡汤。虽然大少爷看起来不太高兴,但是也不再追问她陈管家的计谋,这是不是代表她和陈管家都逃过一劫了? “吃不下,倒掉!”现在他最不需要的就是太补的食物!欲火都快压不下了,再补可就要喷鼻血了。 “可是鸡汤是陈妈做的,听说她熬了两个多小时耶,倒掉好像太没良心了……”她可怜兮兮的看着鸡汤,然后用控诉的眼神看着他。 一旦下了决定,他就不会改变心意,但是在她控诉眼神的凝视下,他的心里竟然破天荒的泛起了一丝罪恶感?! “叫你倒就倒,不准顶嘴。”他用怒气遮盖心里的罪恶感。 “可是……”虽然主子说得是,但她就是替陈妈感到可惜,所以忍不住回话:“大少爷,你吃不下没关系,但是不要倒掉好不好?” “啰唆!” “大少爷……”她不死心的哀求着。 受不了那双眼睛一直看着自己,尤其当他发现在她的注视下,腹间的欲望又开始不安分后,他立刻投降。 “烦死了,那锅鸡汤可以留着,但是把它拿走,我不要闻到它的味道。”捏住鼻子,他狼狈的换了个姿势。 “YA!谢谢大少爷,大少爷你人真好。” “少拍马屁,这次只是例外,以后不准你再不听话,否则小心我把你炒鱿鱼!”人笨笨的,没想到倒是挺固执的,他有点后悔当初雇用她了。 “是,大少爷。”保住鸡汤,她快乐得不得了。 “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去做饭?” “对厚。”差点就忘记要煮饭了。“大少爷你要吃什么?”有钱人的生活真不是盖的,什么设备都一应俱全,就连办公室里都附设有小厨房。 “随便。”一顿,改变心意。“不要太补的都可以。” 说完,他立刻以奇怪的姿势往一旁的浴室冲去,速度之快,桌上的文件瞬间全飘了起来。 该死!这次意志力没用了,他需要水,而且是冷水! e当冷水好不容易冰镇住体内的骚动后,司徒卓才松了口气。 他不敢相信他竟然这么轻易就起了生理反应,更不敢相信意志力过人的他,竟然花了半个多小时才平定沸腾的欲望! 照他的经验,无论多美艳的女人如何挑逗勾引他,意志力过人的他总是可以无动于衷,而这次,他竟然单单为了她吐舌的动作就冲动了起来,真是活见鬼了! 看看她,说脸蛋,她算是可爱没错,身材虽然也凹凸有致,但绝对不是他最爱的丰满型:而且再说女人味,他非常确定她还要再修炼个几年。 清纯可爱如她,竟让向来只偏爱成熟美艳女人的他起了冲动?! 天,他一定是哪条筋不对劲了! 早就把饭菜备好,萧娀淑本来正清洗锅盆,看见司徒卓走出浴室,她连忙招呼。 “大少爷,吃饭了……”话才说到一半,就倏地消音。 看着突然抵住额头的大手,她无辜的睁大眼睛,惊吓得说不出话来。 “明明就只是笨丫头,你凭什么啊?”一半是气自己,一半是气她,要不是她乱吐舌头,他也犯不着去冲冷水澡! 她不过是个常常搞不懂状况的小女佣,竟然让他失去了平常的冷静……她凭什么这样影响他? 又怒又气的他一时失去理智,食指毫不留情的就往她额头上戳。 “痛!”没理由的突然被戳,萧娀淑先是一愣,然后才晓得喊痛。 “还有,哪有人笑起来会这么像小松鼠的?你是不是故意装的?”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每当她灿笑、微微露出洁白小门牙的时候,那模样简直可爱到不行,每每令他移不开目光。 “我哪有……”才想开口反驳,就又被他的动作打断。 眼珠子往下移,看着狠狠捏着自己脸颊肉的大手,萧娀淑细细的倒吸了一口气。 痛!真的好痛,痛感很快就传到大脑,但看着司徒卓生气的恐怖眼神,她不敢有半点动作。 “另外,你的脸也太肥了吧?该减肥了!”其实她的脸一点都不肥,是张非常可爱的苹果脸,但是用戳的实在不足以让他宣泄怒气,他只好转移目标,藉由捏她的脸颊来出气. “偶才不肥……”脸颊被人捏着,所以她说起话来有点口齿不清,而且因为痛,她的五官全皱在一起。 大少爷该不会现在才气她和陈管家串谋来探他的心意吧?如果是,那他会不会慢太多拍了?而且惩罚的手法会不会太变态了? 不过就是要点心机咩,他要真的生气了,扣她薪水就好,干么捏她的脸?捏得她好痛喔! “才怪!” 她跺脚大声反驳:“不肥!”女人最恨别人说自己肥了,她也不例外。 “你很大声嘛!”他挑眉,对她的反抗感到下满,因此加重揉捏的力道。 她立刻痛得红了眼眶。“你欺负偶……” “我就是欺负你怎样?谁叫你的脸这么Q、这么有弹性,活该被人捏!”看见她泛红的眼眶,他心里无预警揪疼了一下,不自觉的,他立刻放松了力道。 但是她的皮肤实在滑嫩紧致,尤其那“ㄉㄨㄞㄉㄨㄞ”的触感更是让他迷恋,因此他只好爱不释手的继续轻掐着那嫩滑的脸颊。 “哪有人记样的……”摆明就是吃定她了嘛。 “你认命吧!”司徒卓露出恶意的微笑,而且边说,还边改掐为揉,接着弹、戳、捧,拍,按全出笼了,恣意的玩弄她那可爱的小脸颊。 其实他知道自己现在的举动太幼稚也太不像自己,但是面对她,他就是无法保持惯有的冷漠严肃,总是轻易的为她而恼而怒,简直就像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 “大少耶,不要ㄋㄟ了,我粉痛……”虽然他有放松力道,但是她还是觉得痛,而且两边的肉全卡在他的手心里,她有种逃不出他手掌心的感觉,好恐怖喔。 “有我痛吗?”男人有“欲”难伸更痛,她这个罪魁祸首竟敢跟他喊痛?哼! “你拿以痛?” “我心灵受创,心在痛!”他只说出一半事实,不过这事实却也是他最在意的事。到现在,他还是不敢相信自己会对眼前的野丫头起冲动! “为什米?”她实在不懂他干么心痛,难道是……“我朱道咧,诉不诉你刚刚爱厕所便秘的息候,哈现你长了痔疮?” “便秘?!痔疮?!”他的咆哮声差点没掀了屋顶。 “你刚刚爱厕所里好久,不要?!吧?”听说长痔疮的话,嗯嗯的时候会流血,他应该没怎样吧? 司徒卓先是沉默三秒,然后大吼:“萧娀淑,你真是气死我了!” 什么狗屁疯话?她害他心里受创还不够,现在竟然还想毁他名誉?!真是……真是一个蠢到极点的笨女人! 心一狠,他加重力道,更加不留情的蹂躏她的脸颊。 “啊痛痛痛!”眼眶瞬间盈泪,她终于受不了痛的开始哇哇大叫。“不要ㄋㄟ了,不要ㄋㄟ了,又命啊……” “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他故意吓唬她,增加她的恐惧。 “不要啊……又命啊……”她开始用力挣扎。 看着她又叫又喊,一脸恐惧的模样,他心里的气早就消了,但是她颤抖委屈的模样实在太惹人怜爱,尤其那微张的红嫩小嘴吐出的芬芳气息实在太诱人,竟让他舍不得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说,以后还敢不敢跟我顶嘴?”手指像是有自主意识般,缓缓拂上眼前的潋滟檀口,轻轻抚触那抹柔媚。 “我哪有?我只是澄清事实。”因为害怕,她没注意到他的动作似乎逾矩了,只是一迳的委屈。 她泪眼汪汪的样子实在太引入犯罪啊!心弦一动,他缓缓低下头…… “哈啾!”因为吸鼻水太过大力,鼻子一痒,萧娀淑突然打了个喷嚏。 细雨袭上脸,理智瞬间回笼,浪漫的情愫也随之破灭。 瞪着眼前的萧娀淑,司徒卓再度为自己的脱轨行为感到不可思议。 天!他先是对她起了反应,然后又违背本性的戏弄她,而现在,他竟然想吻她引他到底是怎么了? 萧娀淑立刻知道自己错了! 见他脸色难看的狠瞪着自己,她颤抖的结巴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 没理会她,因为他尚对自己的反常感到震惊。 “你很生气后?”见他不理自己,她更加胆战心惊,趁他不注意,她毫不犹豫的往后退,但是不管退几步,她都觉得自己还是在危险地带内,因此干脆跑到办公桌后躲起来,拿办公桌当掩蔽。 她的动作拉回他的心绪。看着她露在桌缘上头一双心虚的眼睛,他一点都不生气,只怀疑自己病了。 “我今天一定是鬼上身了。”他喃喃低语。 萧娀淑猛点头,小声附和。“嗯、嗯。”她也觉得大少爷今天很反常。 “萧娀淑。”他突然唤她的名,表情已恢复惯有的冷凝严肃。 “有……”因为害怕,所以应得很小声。 “忘了今天的事。” “为什么?”他如此戏弄她,让她这么凄惨,就算她再怎么不记恨,也很难忘记今天的事吧? “没有为什么,我说忘你就忘!”他大吼,但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自己。 今天的他实在太失常了,但是他却不敢去思考背后真正的原因,因此只好告诉自己忘了今天的事。 被他一吼,她马上识相的点头。“好!我一定忘!” “那过来帮我按摩。”他认为现在拿出老板的架子是个好主意,至少他才不会胡思乱想。 “你不是要吃饭?”不确定他气有没有消,她不敢马上靠近他。 “我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做,我一边吃饭,你一边按摩,比较不浪费时间。”结果自己一失常,就浪费了一个小时。 “喔。”看他又勾勾手指,她只好咽下恐惧,慢慢朝他靠近。 “快一点,菜都要凉了。”他一边催促她,一边朝沙发走去。 明明是他忙着欺负她,所以饭菜才会搁着没人理,现在又要她快一点,真是“阿霸”!萧娀淑偷偷在心里抱怨,但还是如他所愿的加快脚步。 坐定位后,司徒卓立刻享用他的午餐。 嗯,果然还是她做的饭菜最好吃,干脆以后都把她叫到公司做饭好了,省得他每天都得忍受那些难吃的便当。 虽然饥肠辘辘,但是司徒卓依旧优雅的挟菜扒饭,而萧娀淑则是乖乖的站在后面帮他按摩。在这双重的享受中,他惬意舒服的度过他的午餐时间,直到某人出声。 “大少爷……” “什么事?”因为温饱又舒服,回应的声音温柔又亲和. “你会便秘和长痔疮的事我会保密的,绝对不会跟别人说……” “你又毁谤我?你!”怒骂的声音突然消失,瞪着那闭着双眼,小嘴微张,显然陷入睡眠状态的女人,司徒卓又气又愣。 “站着也能睡?你真的是……”本来还想多骂些什么,但一想到昨晚她忙到很晚,又帮他按摩了那么久,现在还饱来帮他煮饭按摩,肯定都没休息到,向来冷酷坚硬的心竟奇异的柔软下来。 放下碗筷,他轻柔的卸下她放在自己肩上的双手,然后一边注意着不撞到她,一边小心翼翼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接着他毫不迟疑的横抱起她,放轻步伐往长型沙发走去,将睡得极沉的她放在沙发上。但是他并没有马上回去工作,而是跪蹲在沙发边,出神的看着那张可爱纯净得仿佛天使般的睡脸。 “真是的,你身上到底藏着什么魔力,竟然让我频频为你失控?”轻抚她嫩QQ的脸颊,他为她造成的影响感到不可思议,也为自己的失常感到困惑。 “天晓得我已经多久没对人大吼大叫,甚至幼稚的欺负人了?我记得最后一次把女孩弄哭是我八岁的时候,你倒厉害,随随便便就让我破了纪录。”想到自己稍早的行为,他轻笑出声,摇了摇头。 都三十岁的男人了,竟还幼稚的欺负她这个女孩子,虽然觉得自己逊毙了,但是此刻流淌在心里的那股潮动,却是甜蜜得令他无法忽略…… 扬起嘴角,他忘了逃避,忘了他应该只是雇主,本能的起身拿起一旁挂好的西装外套,轻轻披覆在她身上,不让冷气的冷风打扰她的睡眠。 “睡吧,今天的事就请你原谅我吧。” 自从办公室那一次反常后,司徒卓发现自己对萧娀淑愈来愈注意。 只要一有空闲,他就会不由自主的找寻她的身影,然后不由自主的靠近她,等着她发现自己,对自己露出可爱的笑容。 而如果她太专心工作,久久没发现自己,他一定会找个借口去跟她说话,让她不得不注意到他。 就像现在,明明知道她忙着擦玻璃,他却无法控制自己走到她旁边说话。 “我要喝果汁。”他出声让她注意到自己的存在。 “果汁?什么果汁?”她停下擦玻璃的动作。 “综合果汁。” “是喔,可不可以等一下?我现在在擦玻璃耶,能不能等我擦好……” “我现在就要喝。”他不悦的打断她,不允许她将自己排在玻璃的后面。 暴君!偷瞪他一眼,她心不甘情不愿的放下手中的抹布,然后才拖拖拉拉的走进厨房,而司徒卓自然是跟着她一起进入厨房。 “我不要葡萄,苹果多一点,不要太酸,记得加蜂蜜,不要太冰,冰块放一点点就好。”他啰哩叭嗦的交代了一堆。 “是是是。”按照他的指示,她从冰箱里拿出一堆水果,然后再从厨柜里拿出榨果汁机。 没有离开厨房,司徒卓站在角落看她拿着刀子帮水果削皮。 不知为什么,他发现他喜欢看她做家事的模样。 每当她专注的做某一件事时,总会让他移不开视线,尤其是当她对付顽强污渍时,那种咬牙切齿、誓死不罢休的执着模样,更是屡屡让他忍不住发笑。 他从来不知道他会喜欢看人做家事,也下知道竟会有人能轻而易举就得到他所有的关注,这真的是前所未有的事。 “你的脸上有一点红红的。”他突然说。 “有吗?哪里?”削完皮,她仔细的挑掉每一颗籽,还把不甜的部位削掉,对于他的话,不甚在意。 “这里。”他一个大步就挨到她身边,大手也瞬间拂上她的脸。 当微凉的手温袭上脸,某个恐怖的画面立刻浮上脑海! 想到几天前被他欺负的事,她反应很大的跳离他身边。“等一下,你是不是又想捏我?!”她大声控诉。 “你想太多。”回答得很快。 有了前车之鉴,她对他完全丧失信任感。“大少爷,你不是很忙吗?你不要浪费时间,赶快去忙你的。” “今天礼拜天,我放假。” “那你去看电视,你在这里很挤耶!”她就是要把他赶出厨房。 “是吗?我倒觉得这厨房大得有点吓人。” “你不出去,一定有阴谋!你又想欺负我了对不对?”明明面试时还很酷的,结果根本就是一个大坏蛋,亏杂志电视都报导大少爷是个冷酷严肃的男人,那根本就是胡言乱语,黑白讲! “你有没有听过这栋别墅的传说?”他突然岔开话题。 看他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天真的萧娀淑立刻就被转移了注意力。“什么传说?” “听说这栋别墅之前住着一对夫妇,女主人是个温柔贤慧的女人,男主人却是个花心风【TXT 66874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流的男人,为了男主人的健康,女主人每天费尽心思亲手烹饪营养好吃的晚餐,但是男主人却天天在外头拈花惹草,夜夜不归,结果女主人受不了男主人的花心和背叛,有一天终于在厨房里割腕自杀了。” 听到恐怖的结局,萧娀淑立刻害怕的反驳:“你骗人!” “我没有骗你,不信你可以去问其它人,听说老王还曾经在这个厨房里看到那个女主人的幽魂呢。” “你骗人、你骗人!”听到更恐怖的后续,她更加害怕,而且突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厨房里真的会有幽灵出现吗? “信不信由你。”说完,他拿起一瓶矿泉水往厨房门口走去。“在这里惹人嫌,我看我还是出去看电视好了。” “大少爷!”立刻丢下手中的水果,她快一步拉住他的衣袖,不让他出去。 “怎么?”他含笑看着她害怕的表情。 “我……” “对了,果汁榨好顺便帮我做三明治,我肚子饿。”说完,他拉开她的手,作势又要出去。 “大少爷!”她又拉住他。“你、你不是有空吗?我在这里很无聊,你留在这里陪我我聊天好不好?” “不好,要不然你又要误会我欺负你了。” 她可怜兮兮的抬头看着他。“我不会了,你留下来陪我啦!” 看她一副吓得快哭出来的模样,他突然仰头大笑,笑完,又神秘的低头把嘴巴凑到她耳边,小声地说:“我骗你的。” “什么?” “根本没有传说,也没什么幽灵,这栋别墅是新盖的,干净得很。” 听完他的话,她先是一愣,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厚!你又欺负我,还说没有阴谋,骗人骗人!”她边叫边槌他。 单手抓住她的双手,他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脸颊。“是你太好骗。” “厚,你又捏我。”她想抗议,但是两只手都被他抓住,只好靠小嘴不断抗议。“我就知道你有阴谋,每次都欺负我,你真的很坏很坏很坏耶!” “坏人才长命。”看着她此刻眼里只倒映着他的身影,莫名的,一种甜蜜的满足感立刻盈上心头。 他喜欢她只看着他。 “不要捏了,会痛耶!厚……”她跳脚抗议。 “我看你就为我这个坏人工作一辈子吧。”不经意地,他竟脱口而出这么一句话。虽然他为话里的涵义吓一跳,但是却一点也不排斥这个点子。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有点搞清楚自己对她是什么感觉了。 “啥?我才不要,你那么坏……” “说我坏?你可真大胆哪。”上回才警告过她别顶嘴,这会儿她的嘴巴又学不乖了。 “你明明就很坏……噢!痛痛痛!你又欺负我,过分……” 第四章 “我说,大少爷是不是喜欢上小松鼠了啊?”负责整理房间的沈妈躲在厨房外头偷看。 “可是大少爷看起来不像是有恋童癖啊……”现在负责整理后花园的陈妈也频频往厨房里头偷看,不放过任何一个精彩镜头。 “对后,大少爷三十岁,小松鼠才二十二岁,要是大少爷喜欢小松鼠,那岂不是老牛吃嫩草?”负责打扫外厅的福好婶也在偷看,不过她的身体庞大,躲得有点费力。 “难道是把她当妹妹?”负责开车的王伯惊讶问道。 “我说你们猜的都不对。”另一个声音说。 听到有人抱持不同的见解,一群人兴致勃勃的转头一看,发现来者是管家老陈,一群人不但不畏惧,四双眼睛还瞬间亮了起来。 “要不然你猜是怎样?” “我说……”眼睛转了转,但笑不语。 “你要说什么就快说啊,卖什么关子啊?”四人一起赏白眼。 “急什么?”清了清喉咙,才慢条斯理开口:“我说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大少爷最近很黏萧娀淑?” “对后,大少爷这几天的确是很爱在小松鼠身边打转,难道……”某种暧昧的答案就要呼之欲出,四双眼睛瞬间灿烂成辉。 陈管家说:“你们想得没错,大少爷的确是看上萧娀淑的专业,她又会煮饭又会按摩,还会帮我耍心机……我是说帮我办事情,能力卓越,因此深得大少爷信任,所以大少爷才会三不五时出现在她身边,请她帮忙做事。” “呿~~”闻言,四人同时嘘声兼翻白眼,他们想的才不是这么一回事咧。 “你们别不信,我说大少爷眼光高,像萧娀淑那种乡下来的女孩,他一定看不上眼,所以他们之间绝对不可能有暧昧!要不然我们打个赌,我保证……欸,人咧?” 谁理他,挖到八卦,一群人早就散会去做事情了。 大少爷喜欢上小松鼠!司徒别墅这一期的最新八卦。 一个礼拜后,当司徒卓发现已经好几天没看到司徒越的身影后,他便把专门服侍自家弟弟的萧娀淑抓到身边问。 “小少爷呢?” “不知道,两天没回来了。” “两天?”司徒卓皱起眉头。“他去哪里了?” “不知道,小老板没说。”她依照司徒越的吩咐,推说不清楚,虽然事实上她也真的不清楚。 低头思考,司徒卓发现自己最近忙着公司的事,似乎忽略了阿越的动向。 “以后帮我盯着小少爷,注意他的作息和动向,每天跟我报告。”依他对阿越的了解,这小子恐怕又在耍什么阴谋了。 “啊?”她听了傻眼。 “有问题?” “应该……有点问题。”哪里是有点问题,根本是问题大条了!才一个礼拜,她又陷入左右为难的困境中。 一边是大少爷,一边是小老板,两个都要她当间谍,那她到底该听谁的啊? “什么问题?” “就是……”她绞尽脑汁好下容易才想到借口。“就是小老板作息不是很正常,我怕我不能确实掌握小老板的动向。” “没关系,就把你看到的部分跟我说。” “喔……好吧。”她回答得哀怨又勉强。不过是来当个女佣,却被迫当双面间谍,她好可怜喔! “好,既然没问题的话,去换件休闲的衣服,跟我出去。” “去哪里?” “不要问那么多,去换衣服就是了。”他用一贯专霸的口吻命令。 “可是今天有我爱看的电视耶,可不可以不要去?”难得的星期天,她只想快点把分内的事做完,然后去看偶像剧。 “你说呢?”虽然没说不行,但黑眸却闪耀着不容否绝的权威光芒,让凝望的人头皮发麻。 “好啦,跟你去就是了,你不用再瞪了啦,这么爱瞪人,也不怕眼睛脱窗。”看不到偶像剧,她忍不住碎碎念抱怨起来。 “你说什么?”随着温柔的说话声,大掌无声无息的捏住嫩QQ的脸颊。 “喝!”她几乎是瞬问往后退了三步,“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她恐惧的连忙摇手否认,深怕噩梦再度重演。 看她被吓得抱头鼠窜、可爱不已的模样,司徒卓嘴角一勾,暗笑在心里。“有时间顶嘴,还不如快点去换衣服,要是让我等得不耐烦了,小心……”语末,他又舞动十根手指头,言下之意,不言可喻。 “我马上去换,马上去换!”她几乎是用冲的跑回房间。 可恶,就会欺负她! 跑上楼梯,萧娀淑终于忍不住在心里不断臭骂司徒卓。 e“哇,是高尔夫球场耶!”萧娀淑一副刘姥姥逛大观围的模样,东看西瞧,又是赞美又是惊呼。 “不过就是高尔夫球场,有什么好看的。”他不客气的伸出手把她张开的嘴合“可是很大,而且都是草,绿油油的,闻起来好舒服。”重点是这样的景色让她想起山上的孤儿院。 她打小就住在山上的孤儿院,山上到处是山、是树,令人心旷神怡,只可惜进入都市工作后,每天都只能走在狭窄拥挤的道路上,已经很久没有闻到青草香了。 “所以你喜欢高尔夫球场?” “不是,我是喜欢大自然。”她灿烂一笑,张开双手迎向微风,还抬头闭上眼让阳光笼罩她的脸颊,尽情享受大自然的洗礼。 看见她脸上灿烂的笑容,司徒卓不自觉的也笑了,而且有模有样的学她张开双手,抬头晒太阳。 啊,轻柔的微风、温暖的阳光,还有淡淡的草香,真的很让人心旷神怡! 以前他只顾着打球,却忽略注意大自然的脉动,现在学她这样感受大自然,他才领悟他错过好多美好的享受。 “司徒总裁。” 一声叫唤,让司徒卓和萧娀淑同时张开双眼。 看着来人,司徒卓淡淡打招呼。“温总。” “不好意思来晚了。”话是这么说,温戎方的脸上却一点抱歉的影子也没有。 虽然自家公司的规模财力不如司徒集团,但是身为司徒集团新开发案的合作对象,尤其开发案其中百分之三十的资金还是由他投注,他不认为他有必要装卑微。 “没关系。”司徒卓微扯嘴角。 “今天是我女儿生日,但是我这个糊涂老爸却忘了她的生日,反而约了你来打球,所以为了向我宝贝女儿赔罪,我只好把她带来一起打球,希望司徒总裁不要见怪。”温戎方笑笑的把躲在一旁的女儿拉到身前,让她公开亮相。 “不会。”对于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女人,司徒卓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 面对司徒卓冷淡的态度,温戎方毫不在意的继续介绍女儿。“温钰,我女儿,漂亮吧?不过你别看她娇滴滴的样子,打起高尔夫球可是不输男人呢,绝对是很好的球伴,司徒总裁以后若想找球伴,找我女儿就对了。” “爸爸~~”美人不依跺脚,娇滴滴的小女儿娇味表露无遗。 “羞什么!司徒总裁是我们公司的合作伙伴,以后有很多事都需要找他商谈,你不趁现在跟他多认识,以后怎么谈生意?” 温戎方笑笑斥责女儿后,马上回头对司徒卓解释:“我女儿两年前从美国修完企管博士学位回来,目前协助我管理自家公司,很能干的。喝过洋墨水的果然不一样,看法创意总是特别新颖,多亏她,公司去年营业额整整成长了百分之五。”说到女儿的好,温戎方不禁得意了起来。 “有这么聪慧的女儿,相信温总工作一定轻松许多。”即使眼前的女人娇柔美丽,体态纤盈,女人味十足,但是司徒卓的视线却始终看着温戎方,偶尔分神留意那跑到一旁追蝴蝶的笨女人。 “那当然,不过女大不中留啊,一旦有了心上人,就吵着想嫁人,一点也不顾我这个做老爸的想法。”温戎方有意无意的在自家女儿和司徒卓间看来看去,眼神极其暧昧。 闻言,温钰一张娇俏的脸蛋瞬间红透。“爸爸!”偷偷的觊了司徒卓一眼,爱慕的眼光一闪而过。 没有回应温戎方暗示性十足的话语,司徒卓只是开口喊人:“萧娀淑。” “有!”追蝴蝶追到一半的萧娀淑立刻返回原地报到。 “那只蝴蝶哪里惹到你了,你这样追它?”他捏了捏她嫩QQ的脸颊,对满头大汗的她摆出不悦的表情。 又捏她?! 想起之前惨痛的经验,她不禁“皮皮锉”起来。 “我没有欺负它,我只是在跟它玩。” “跟一只蝴蝶玩?你几岁了你!幼稚!”他多捏了几下,但是力道不大。 预期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她才放松心情,但是脸颊被人当球捏,她还是不高兴的嘟起嘴来。 “司徒总裁,你的杆弟啊?”司徒卓亲昵的动作让温戎方不禁多看了几眼平凡的萧娀淑,怀疑起两人之间的关系。 “不,她是我的员工。” “公司里?”因为看萧娀淑不像是一般的。尸,所以温戎方忍不住多问这一句。 “家里。” “那不就是女佣?”得知萧娀淑卑微的身分后,温戎方眼里闪过一丝鄙夷。 虽然温戎方说的是事实,但是司徒卓不喜欢他隐藏在语气里、瞧不起人的态度。 纵使萧娀淑的工作领域的确属于劳力方面,但是他从来不觉得那很可耻,甚至对她做家事的能力感到敬佩。 因为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在短短的几个小时内,把偌大的别墅布置得像五星级大饭店,或是拥有极佳的厨艺,把所有人的胃都征服了。 当初面试她时,他曾怀疑她的能力,但是经过一个月来的相处后,她表现出色,甚至超出他的预期,所以他正考虑替她加薪呢! 微皱眉头,他冷冷的为萧娀淑反击。“职称上,她的确是个女佣,但是她的能力卓越,是个非常杰出的专业人士,所以我比较习惯称她专家。” 听出司徒卓的不悦,温戎方讪讪的摸摸鼻子,没有搭腔。 “那司徒总裁今天带她来球场,是要她当杆弟吗?”一旁的温钰打破尴尬的气氛,细声发问,一方面是想了解他对萧娀淑的看法,一方面是替父亲解围。 “不是。”司徒卓难得回应温釭,但目光却是看着萧娀淑。 事实上,他带她来这儿,只是想让她轻松一下。 虽然有个敬业勤劳的好员工是他这个做老板的福气,但是她的过分认真却让他很看不下去,总觉得她太劳累自己,所以他才决定把她带离别墅。 打高尔夫球是应酬,按照往例,他该带的人应该是关岭,但这次他决定公私不分,把她带入自己的工作领域。 “那是为什么?”温钰很想知道答案。 “这答案不重要吧?”司徒卓随手就丢出一枚软钉子。“时间也不早了,我和她一组,温总、温小姐一组,我们开始吧。” e开球没多久,三人立刻跌破眼镜。 “一杆进洞?!”看着那一路高飞,最后消失在杆洞的球影,温戎方傻眼大叫,饶是他球技再好,刚刚也挥了三杆才进洞。 “哇!我真狗屎运。”萧娀淑也为自己的表现感到错愕。 他们各打各的,以杆数计分,因为她没打过高尔夫球,所以先在一旁观摩三人如何挥杆,然后才上阵,没想到却给她蒙到一杆进洞。 司徒卓难掩惊讶地问:“你打过高尔夫球?” “怎么可能?我只在电视上看过高尔夫球。”她连高尔夫球的规则都不知道呢。 “那你怎么办到的?”打高尔夫球这么多年,他还没看过有人一杆进洞的。 “我也不知道。”她只能这么说。 “你好厉害。”心仪司徒卓,却得不到他的注意,眼看他频频跟不起眼的小女孩说话,温钰忍不住放下身段,跑去跟萧娀淑说话,想藉此得到司徒卓的注意力。 “意外、意外!”听到美女赞美,萧娀淑不禁害羞了起来。 “不过这里离第一个杆洞起码三百五十公尺,你一杆就进洞,想必你的力量一定很惊人。”虽然是赞美,但是聪明人一定听得出来里头有嘲讽味,只可惜萧娀淑本来就不聪明。 “谢谢你的称赞,我对我的力量更有自信了。”她兴高采烈的挥舞手臂。 “真好,真希望我的力量有你的一半,这样我应该可以打得更好。”嘲讽不成,温钰乘机突显自己的柔弱。 “没关系啦,力量是可以锻炼的,如果你想要力量变大,可以多做一点运动,例如摇床垫、帮人按摩……噢,大少爷你干么又捏我啦?”她看着无预警突袭自己脸颊的大掌。 “多话,到下一洞去了。”说完,他背起球袋往前走去,没有如温钰的意,多看她一眼。 “喔。”话说到一半就被打断,她不好意思的回头对温钰一笑,然后才往司徒卓的方向追去。“大少爷,我的球袋自己背啦!” “你安静一点就可以了。”他放慢脚步等她追上自己。 “我很安静啊!”因为个头小,她追了好几步才跑到他身边,搞得她满头大干。 “哪里安静?整个球场都听得到你的声音。” “哪有那么夸张……”她不悦的嘟起嘴巴。 低头看她高到可以吊猪肉的嘴唇,他不自觉的一笑。“虽然刚刚一杆进洞,但是接下来可不好打,左前方会有水坑,你先想想要怎么打。” “就随便乱打啊,反正我只想赶快打完,赶快回去看电视。”她只想快点把球局结束,然后回去看电视,搞不好还可以看到尾巴一点点的剧情。 “你想得美,一回合有十八个洞,今天起码要打两回合。” “啥米?!那我要弃权,弃权!”她跳脚。 看她又叫又跳,满脸通红,浑身大汗,他想也不想便把头上的遮阳帽拿下来扣在她头上。“闭嘴。” “不要,我要弃权,弃权啦~~” 不理她,他加快脚步往前进,而萧娀淑自然追在他后面哇哇大叫,而殿后的温氏父女,则是皱眉不悦地看着眼前的两人。 “爸爸,司徒卓是不是喜欢那个女孩?”温钰又嫉又妒的看着萧娀淑,气她得到司徒卓全部的关注。 “不可能,那女孩太平凡。” “可是他对她的动作很亲昵。”又是捏脸又是帮忙背球袋,却始终没正眼看她一眼。 “或许只是把她当妹妹。” “是吗?”她很想相信父亲的话,但是直觉却告诉她不是那么一回事。 “爸爸知道你心仪司徒卓,但是感情事急不得,好不容易有机会跟司徒卓接触,你一定要把握机会,好好接近他。” “可是那女孩……”虽然萧娀淑无意,但她的一举一动都吸引着司徒卓的注意,她这个旁观者看得清清楚楚。 “难道你没有赢的自信吗?”温戎方用激将法。 “当然有!” “那就去吸引他的注意,得到他的喜爱。司徒卓个性是出名的冷淡,或许一开始会很挫折,但是得到就是你的,而且……”看着司徒卓,温戎方露出贪婪的笑容。“而且对公司的未来,也将是一大帮助。” “累死我了。”萧娀淑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坐趴在餐厅的桌子上。 “这样就喊累,亏你还是最后一名。”事实证明,狗屎运只会出现一次,一杆进洞也真的只是意外,之后的球局,几乎可以说是笑话一篇。 萧娀淑击出的每一杆,不是飞跃入水,就是精准入沙坑,再不然就是投身树丛,一回合十八洞打到晚餐才结束。 “就是最后一名才累啊,我都算不清我挥了几杆了。”她的手、腰、屁股,全身都好痛喔。 “五百六十二杆。”还不包括挥杆落空的。司徒卓说出心中的数字。 “真惨。”一旁的温钰嘲笑讽刺,但是下一秒,却又立刻露出温柔的笑容。“不过以一个初学者来看,你算是打得很不错了,多练习几次,你一定可以打得更好。” 听到有人安慰自己,萧娀淑感动得差点没落泪。“谢谢你的鼓励,不过打死我,我都不要再打高尔夫球了。” 听到她的话,温钰眼睛一闪,假装惋惜道:“那你不就不能陪你家大少爷打球了?。” “那真是谢天谢地。”萧娀淑却开心的喊了这一句,不料后脑勺却被人敲了一记,让她抱头痛叫了一声。 “没志气,打得这么烂,你应该多练习。” “我不要~~”误以为他有意再带自己出来打高尔夫球,她立刻抱着他的手臂求饶。“大少爷我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我宁愿你罚我把别墅上上下下打扫一遍,就是求你不要再带我来打高尔夫球了。” 看她抱着自己的手臂,司徒卓内心又是一阵甜蜜温暖,扬起笑,宠溺的伸手搓揉她稍微凌乱的马尾,轻声笑骂:“你说的那是什么话。” 司徒卓宠溺的动作让温钰的内心妒火大升,于是她立刻用眼神暗示父亲,而接到暗示的温戎方立刻很有技巧的介入两人之间。 司徒卓是何等精明睿智,早在温戎方带着女儿来赴约的瞬间,就明了他们父女的企图,所以他才故意冷落温钰。原以为他们会知难而退,没想到到现在还不死心。 被女人死缠烂打也不是第一次了,面对这种状况他早就驾轻就熟,连想都不用想就可以应付。 “合约的事不急,不过女儿的生日要是错过了,就再也追不回来,所以合约的事我们过几天再谈,温总你就好好陪女儿过生日,我们先走一步了。” “啊?”没料到他会这么说,温戎方着实一愣,瞬间做不出反应。 “我办了一场生日舞会,如果司徒总裁有空,可以一起陪我过生日吗?”温钰拿出勇气,对司徒卓提出邀请。 “很抱歉,我赶着回家吃饭。”他拉起瘫在桌上打瞌睡的萧娀淑。 温钰不死心的提议:“我们可以找一家餐厅吃饭。” “我习惯回家吃。”司徒卓实话实说,完全没有修饰。 “你家的饭菜有那么好吃吗?”眼见他口口声声都是拒绝,温钰再也顾不得温婉的形象,开始大声咄咄逼人。 “很好吃,很合我的胃口,而且百吃不厌。”说话的同时,他低头凝视正因为全身酸痛而五官皱在一起的萧娀淑。 的确,在吃了她做的饭菜后,他就再也吃不惯油腻的外食,每天他最渴望的就是下班后吃着她为他准备的晚餐,以及夜晚她贴心的按摩。 不过重点是,他喜欢身边有她的感觉。 没有她,他竟开始明了寂寞是什么滋味…… 因为屁股痛正在揉屁股的萧娀淑,不期然的接触到他比以往还要深邃黝黑的注视,心脏无预警的扑通一声,跳快了一拍,身体更是在一瞬间颤栗了起来,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被电到一样。 “喝!”从地上跳了起来,她连忙巡视周围。“竟然有电?!是不是漏电?” “哪里漏电了,做梦啊,回家了!”他习惯性的捏了捏她嫩QQ的脸颊。 “回家了?”她一愣,然后快乐的跳了起来。“耶!回家了,我还是看得到我的偶像剧,耶!” 因为太过快乐,她立刻转身握住温钰的手。“温小姐,很高兴认识你,生日快乐!”接着又对着温戎方说:“温先生,很高兴认识你,祝你身体健康,再见。” 一一握手告别后,她才追上司徒卓的脚步,离开球场。 看着司徒卓无情离去的冷酷背影,温钰怨怼地说:“爸爸,那根本不是看妹妹的眼神,他分明喜欢着那个小女佣!” “这……原来司徒卓的眼光这么差。”绋闻甚少、性格冷敛的司徒卓,竟然看上这种平凡无奇的女人,实在跌破他的眼镜。 “如果是比我还好的女人,我输得心甘情愿,但为什么偏偏是那种平凡幼稚的女人?说什么我都不认同!”握紧拳头,温钰愤恨的看着萧娀淑渐远的背影。 凭什么?!她究竟凭什么可以得到司徒卓的喜爱? 早在三年前第一次看到司徒卓时,她就倾心于他了,而在明白他是能力卓越、能力超凡的男人后,她更是誓言非他不嫁。 三年来,她努力充实自己,拒绝每一位男性的追求,心如止水的钻研商业知识,甚至在自家公司磨练自己、增加历练,为的就是能与司徒卓匹配,而如今,他却只对那样平凡无奇的女人笑,而那个女人,甚至只是个女佣! 一定是哪里出了错,他一定只是一时迷惑而已,而她,会解除他的迷惑。 她会让他知道,她才是适合待在他身边的人! 第五章 回到家后,萧娀淑立刻帮司徒卓放了洗澡水,然后再快速的跑到厨房煮两人的晚餐。她打算快点把分内的事做完,然后安静的看她最喜欢的偶像剧。 不过想是这么想,站在流理台前,她却不禁埋怨起来—— “腰好酸,腿也好痛,都是大少爷啦,要不是他,我也不会这么痛。” “你会痛?”伴随惊喜的喘气声,一个人影突然跑进厨房。“是不是大少爷欺负你了?” 看见来人是沈妈,萧娀淑委屈的点点头。“嗯,大少爷欺负我。”要不是他逼她去打高尔夫球,她现在也不会腰酸屁股痛。 “不会吧?!他欺负你一整天喔?”第二个又惊又喜的声音也闪入厨房。 她看着也跑到厨房来的福好婶。“也没有一整天啦,他有请我喝饮料。” “当然要给你水喝,要是不补充点水分,你哪撑得下去!”随着福好婶,陈妈也闯进厨房。 萧娀淑点点头。“对啊,要不是有水喝,我一定会昏倒。”今天太阳大到足以晒昏人,要是没有水喝,她一定会中暑。 “除了给你水喝,大少爷还对你做了什么事?”不知何时,王伯也走进了厨房。像是约好似的,一屋子的佣人全都在同个时间,挤到厨房来。 “大少爷还逼我打球、给我帽子戴、帮我背球袋、捏我脸颊、敲我的头、弄乱我的头发……”萧娀淑比着手指头一一细数司徒卓今天对她做的事。 “打球、背球袋?” “戴帽子、捏脸颊?” “敲头、弄乱头发?” 追逐八卦的一群人先是张大眼,彼此你看我、我看你,然后才咧开暧昧的微笑。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角色扮演以及情境性爱?”一群人低头三言两语做出这番推论。 “那你们在哪里玩?”一群人迫不及待问。 “高尔夫球场。”萧娀淑据实以告。 “哇噻!还在外头玩?!真不愧是大少爷。”一群人格格的尖笑出声,那笑声既暧昧又淫荡,听得萧娀淑头上忍不住滑下三条黑线。 阿是怎样?不过就在高尔夫球场打球,有那么好笑吗?笑成这样,沈妈他们还好吧?没生病吧? “累了一天,怎么还在这里煮饭?去去去,回房休息去,这里交给我们就好了。”福好婶当代表,拉着萧娀淑走出厨房。 “可是大少爷……” “大少爷那头我们去替你说,都把你累成这样还叫你煮饭,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回头叫王伯去念他个几句。” “怜香惜玉?”萧娀淑听得一头雾水,愈听愈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你年纪轻又好欺负,不过也不能给人轻易糟蹋,大少爷或许有时候‘阿霸’了些,但你也不能事事都依他,偶尔也要替自己想,知道吗?” “可是不依他,他就会威胁我。”只要一想起当初大少爷是如何蹂躏她的脸颊,到现在她还会“皮皮锉”,而他就是抓住她这个弱点,三不五时就用这个威胁地。 “威胁你?!”福好婶惊叫。“大少爷竟然做这种事?太过分了!” “我哪里过分了?”一抹声音突然来到两人身边。 “当然是威胁小松鼠,我万万没想到大少爷会做那种事,也不想想他都把人家糟蹋了。” “我什么时候糟蹋她了?”又问。 “就是今天,就在高尔夫球场。”福好婶忿忿不平的挥舞着手,但是当她转过头看到司徒卓那张冷凝的酷脸后,气愤的动作瞬间冻结。“大、大少爷?!” “我糟蹋萧娀淑?真是件有趣的八卦,你不介意跟我分享吧?”司徒卓难得把笑容挂在脸上,不过要是有点头脑的人看到他脸上的那抹笑,都知道那是不怀好意的笑。 原本在厨房煮饭的一群人,在听到司徒卓的声音出现在厨房外后,立刻通通跑出厨房。 “大家都在,想必是约好一起等我和萧娀淑回来的吧?”司徒卓挑眉看着挤在一块的四个人。 认识也不是一、两天了,不管是沈妈还是王伯,都在司徒家服务了几十年,他们这群人的八卦天性他会不知道? 想必是打算趁着他洗澡的时候,找萧娀淑挖八卦吧?还好他突然觉得口渴,趁着洗澡前下楼喝水,才会撞见这一幕。 “是又怎样?小松鼠消失一整天,我们当然会担心,她回来我们当然要关心一下。”沈妈壮着胆子顶嘴。 “对啊,大少爷你也真是的,要把人带出去也不说一声,害我们以为小松鼠被人绑架,急得要死。”陈妈帮腔。 “大少爷,说实在话,今天的事实在是你不对,下次领人出去,好歹跟我们说一声啊,也省得我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差点没去报警。”王伯也开口,不过以上全是谎言。 “你们倒是懂得先发制人嗄?”司徒卓哼了哼,不过没打算跟他们计较,他比较在乎的是“糟蹋”传言。“刚刚我听说我糟蹋了萧娀淑,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怎么我都不知道?” 陈妈鄙夷的看着他。“大少爷,你不是装傻吧?”男人敢做不敢当,最孬了! 司徒卓被那鄙夷的眼神弄得不悦。“我何必装傻?只是对于自己没做的事却被人误会,我一定要弄清楚。” “对啊,我也想弄清楚,大少爷什么时候糟蹋过我了?”一旁的萧娀淑也加入话局。 “傻丫头,明明都被欺负了,还帮大少爷说话,你怎么这么糊涂呢?”福好婶误以为萧娀淑是在帮司徒卓掩饰过错。 “我没有糊涂啊,大少爷的确是欺负我,可是他没有糟蹋我啊!”萧娀淑试着厘清事实。 “那还不叫做糟蹋喔!”王伯气呼呼道:“又是逼你打球、又捏你,而且也不管你是第一次,就在高尔夫球场要了你,要不是他是大少爷,我早骂他衣冠禽兽了!” “要我?”萧娀淑纳闷。 “就是毁了你的清白、夺定你的处女之身、糟蹋你的名节。”福好婶见她一脸懵懂的模样,于是好心的讲解了起来。 听到福好婶的解释,萧娀淑瞬间睁大了眼,然后噗地一声,大笑出声。 “哈哈哈,要我?你们误会了啦,天啊!哈哈哈……”抱着肚子,她笑瘫在沙发上。“大少爷是欺负我,可是他只是逼我打球而已,况且在高尔夫球场时,温先生和他的女儿也在呢,大少爷怎么可能对我……哈哈哈!” 听完萧娀淑的解说,一群人仿佛看到一群黑压压的乌鸦飞过头顶……无言啊! “糟蹋她?哼哼,你们可真会联想啊!”瞪着一群人,司徒卓脸上的表情足以吓死胆小的人。 “唉唷,难怪我一回来你们就都跑过来关心,原来你们一直误会我和大少爷有暧昧啊!”揩掉眼角的笑泪,萧娀淑不得不把立场澄清一下。“这不可能啦,好歹我也有未婚夫了,怎么可能会跟其它男人搞暧昧呢?” “耶!你有未婚夫!”躲在客厅角落偷听很久的陈管家终于跳出来,欢欣鼓舞。这下他又可以幻想梦想中的大少奶奶了。 “啊?你有未婚夫?”沈妈四人,却听得呆若木鸡。 “你说什么?未婚夫?”司徒卓最后才出声,只见他原本冷酷的表情比平常冷一百倍,几乎是罩着一层冰霜,就连眼神都恐怖得吓人。 “对啊,我有未婚夫。” “再说一次,你说你有什么?”司徒卓再次确认,但表情更冷,眼神更恐怖。 “我说我有未婚夫,大我十岁,对我很好。”浑然不觉其它人复杂的心思,萧娀淑有问必答。“或许明年就要结婚了。”想到这,她脸蛋一垮,开始伤脑筋。 明明狩哥对她只有兄妹之情,明明他喜欢的人就是月荷姐,却不知道为什么,硬要跟大家宣告说他已经跟她订了婚,也不想想那时候她才十六岁,简直是欺她年幼好骗、残害国家幼苗! “你之前为什么不说?”他用指控的语气。 “你又没问!”她一脸莫名其妙。 闻言,他立刻瞪了她一眼,然后在她大感不妙的同时,唰地拂袖离去。没有多问什么,也没怒吼,不过眼尖的人都发现他拳头握得好紧,额头上的青筋凸得好高。 “喔喔,还说没有糟蹋人家,其实早在心里肖想很久了吧?”沈妈说。 “结果小松鼠竟然有未婚夫,这下有好戏看了,哈哈哈。”福好婶说。 看着司徒卓愤而离去的背影,一群人了然于心的在一旁笑嘻嘻,兴高采烈的落井下石,不过当事人之一的萧娀淑就有点搞不懂状况了。 搔着头,她在心中自问:阿这次又是怎样了? 隔天一早,虽然浑身酸痛,但萧娀淑还是克尽职责的维护别墅的清洁。 “左刷刷,右刷刷,刷得亮晶晶。” 随着刷洗的节奏,她弯腰趴在马桶边,哼哼哈哈,摇动着自己的小屁股。 刷完马桶,她继续转战巨大的按摩浴缸,然而当她转身想拿清洁剂的瞬间,却被那站在浴室门口的黑影给吓得跳起来。 “喝!”见黑影靠近,她瞬间退了三大步,直到发现黑影就是司徒卓,她才拍拍胸口,吐出长长的一口气。“大少爷,原来是你,干么不说话?吓死我了。” 没有说话,他笔直走到她面前,巨大的影子完全笼罩她的身体。 “干、干么?”被他不语严肃的表情吓到,她不禁害怕的吞了吞口水。 还是不说话,他蹲下身子,用很严肃但带着些许困惑的眼神瞪着她。 被司徒卓恐怖的眼神瞪着,她头皮不禁发麻了起来,一种不妙的感觉油然而生。“如果、如果你要用厕所,我马上出去。”边说,她边迅速往门口移动。 “不准动。”紧绷的嗓音一出,想落跑的萧娀淑瞬间倒抽一口气,整个人僵住。 大掌一伸,握住她纤细的下巴,他低头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然后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的脸,就这样沉默看了一分钟后,才又开口—— “明明不是我喜欢的长相。” 萧娀淑原本被他靠得极近的脸庞吓得不敢动,甚至被他慑人的气息弄得不敢呼吸,但在听到他的话后,她嘴角立刻一抖,没来由的生起气来。 对啦,对啦,她就是长得很普通,一点也不漂亮,但是他没必要三番两次在她面前一直说吧?上次在他的办公室也说,现在又说,阿是怎样?欺负她吗? 如果觉得她长得普通又碍眼的话,他可以不要看她啊! 本来很生气,但是愈想愈委屈,看着靠得极近的俊脸,一股酸涩的感觉在心底蔓延开来,撇开脸,她负气不看他。 “不好意思,我就是长得很普通。”她语气很冲! 仿佛没看见她漾着怒气的小脸蛋,他自言自语般的继续说:“明明只有一五八。” 一五八?好熟的数字,好像是她的身高耶。 厚,嫌她长相普通还不够,连身高他也嫌?真是……想要让她哭是不是?一股泪意立刻充满眼眶。 “对啦,我就是矮冬瓜啦!”瘪着嘴,她自暴自弃。 “明明只有三十二B。” 三十二B?这个数字也好熟喔,她记得她的胸围好像就是…… 轰! 一股燃天怒火冲上脑门,她红着眼眶但带着杀气转过头反瞪回去。“你不要太过分喔!” 重新抬起她纤小的下巴,他仔细看着她的脸,用非常笃定的口吻说:“可是这样的你,却总是牵动着我的心。” “啊?”差点就要落下的泪珠,因为他这句话而缩回去。 “我很少生气的,却老是被你气到抓狂。” 嘴角又抖,她不满地说:“牵拖我咧,明明就是你脾气不好。” 司徒卓依旧像是没听到她的话,继续说:“我也很少欺负人的,可是每次见到你,我就是忍不住想欺负一下。” “说到这个,我才想问你,我是哪里惹到你了,为什么你老爱欺负我?” 没回答她的问题,他自顾自的继续说:“之前有一天,我曾要你忘记那天的事,还记得吗?” “还记得啊。”口气紧急一顿,怀疑他有找麻烦的嫌疑,她立刻强调:“我很乖,我忘了,通通都忘了,忘得一干二净,绝对没有记恨。” 他叹了口气。“但是我自己却忘不了。” “咦?为什么?”她立刻被勾起好奇心。 “因为我不想忘也舍不得忘。”他微笑。 “啊?”她为他前所未有的温柔笑容而傻愣。 “不过最重要的是,在那一天,我发现自己似乎喜欢上你了。”他宣布真正答案。 “啥米?”睁大眼,眼眶内的泪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满的错愕和惊吓。 对,她吓到了,刚刚明明还在嫌弃她,现在却说喜欢她,大少爷如果不是疯了,就是在梦游! 梦游? 对了,大少爷一定是在梦游,要不然怎么会说喜欢她嘛,明明平常就只会欺负她…… 不过如果大少爷真的是在梦游的话,那现在岂不是个好机会? 圆亮的双眼贼溜溜的一转,接着下一秒,她偷偷伸出双手,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往眼前的俊脸突袭而去,狠狠的捏住俊脸两边的脸颊。 “痛不痛?”对着俊脸,她顽皮的绽开笑容,双手又捏又揉,报复意味十足。 “痛。”司徒卓没有反抗,任她又捏又揉。 “那醒了没?” “我一直很清醒。” “少来,如果你清醒的话,才不会说喜欢我。”她语气笃定。 原来会梦游的不是陈管家,而是大少爷。这还是她第一次看人梦游呢! 没想到平常不苟言笑、严肃冷酷的大少爷梦游起来,竟然会对人乱告白,好好笑喔。 司徒卓挑眉看着她堪称暴虐的报复行动,咧出一抹笑。“你这是在报仇?”没想到平常逆来顺受的她也是会记恨的,而且报起仇来一点也不手软。 “没错,谁教你之前一直欺负我。”她露出胜利的微笑。 “我欺负你是因为你太可爱。”没错,就是因为她实在太可爱,老是撩拨他的心绪,让他的心骚动不已,所以他才会藉由欺负她来掩盖心底那份骚动。 “骗人,你明明嫌我长相普通。”一顿,突然觉得很奇怪,她不禁纳闷的看向他。“奇怪,你不是在梦游吗?怎么还可以跟我对话啊?” “因为我根本没在梦游。” “呃!”闻言,她害怕的停下所有的动作。 “仇报完了吗?还要捏吗?”眨眨眼,换他的手抚上她的脸,原本波澜不兴的黑眸内立刻盈满了宠溺和捉弄的光芒。 “喝!”被他的动作和眼神吓到,她瞬间退了三步。 “你应该庆幸,如果是之前,你这样对我,我一定整得你死去活来,不过现在,我只会用吻惩罚你。” “吻?”什么跟什么啊?受到惊吓的萧娀淑,此刻大脑内一团乱。 “对,就是吻,顺便证明我是真的爱上你了。”说完,他长臂一伸,将陷入混乱的她蛮横的捞到怀里,然后不给她反应的时间,便低头将她小而丰厚的嘴唇全部覆盖住。 “唔!”睁大眼,她被突然发生的事给吓到,于是立刻挣扎了起来,然而健壮的手臂才轻轻一收,她便再也动弹不得。 困在他的怀里,她被他强势的吻吓得失去所有的反应,只能看着他几乎没有距离的黑眸,任他眼里的温柔吞噬她所有的思绪。 “呵,你的门牙果然有点碍事,不过你的唇尝起来好嫩好甜,就像上等的果冻一样……” 用吻的还不够,他张大嘴将她的唇含入嘴里,细细吸吮她的甜蜜,然后再缓缓的用舌头入侵她潮湿柔软的领域,翻搅她颤抖的小舌、舔弄她羞涩的唇腔,制造一波波头晕目眩的快感。 从来没有过亲吻经验的萧娀淑几乎是一瞬间就失了心神,只能任由他一步步侵略,夺走她的理智和呼吸、强占她的心与魂、牵扯勾引她内心深处的每一份悸动。 随着彼此的体温升高,吻愈来愈缠绵,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渐渐感到不能呼吸,于是开始挣扎,而感觉到她微弱挣扎的他,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她的唇。 “真糟糕,事实证明,我根本不是喜欢上你,而是爱上你了嘛!”抵着她的额头,他低笑出声,那声音低哑而富磁性,每一个音波的幅动,都性感得让入耳膜发麻。 萧娀淑忙着补充氧气,根本无暇去听他说些什么。 不过当大脑不再缺氧,理智也逐渐恢复后,她意识到他对她做了什么,立刻开始用力挣扎,但是他却不容许她逃脱。 低头,他再度吻住她,用最深最醇的温柔,把她带到天旋地转的激情中。 就这样,在一次又一次的深吻与挣扎中,带着爱意的吻愈来愈深,而挣扎的弱小身躯则是愈来愈软弱,直至无力,臣服。 第六章 她不敢相信! 她不敢相信大少爷竟然吻了她! 不过她更不敢相信,她竟然没有反抗,还乖乖让他吻了一、二、三、四……无数次! 天啊!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明明昨天一切都还很正常啊,为什么才过了一个晚上,她的世界却变了调? 亏她昨晚还声明自己有未婚夫了,不可能跟其它男人搞暧昧,结果这下子叫她拿什么脸去面对大家啊? 虽然她算是被强吻的,但是说良心话,她一点也不排斥那些吻…… “哇!我不是人,我没良心,没自尊,我是淫荡的女人!”小脸一红,萧娀淑立刻唾弃起自己。 然而不管她多么羞愧,心荡神驰、飘飘然的感觉却始终挥之不去,脑海里浮现的尽是司徒卓强而有力的拥抱,侵略性十足但温柔至极的亲吻,以及凝望着她那温柔似水的眼神…… 轰! 小脸再度热辣了起来,萧娀淑立刻用手扬风,试图帮脸颊降温,但是不管她怎么掮,脸颊依旧辣呼呼的。 “小松鼠?”人来人往的行人中,突然冒出一声叫唤。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绰号,萧娀淑立刻望向人潮,并很快的发现熟悉的亲人—— “月荷姐!”绽开笑容,她毫不迟疑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迎向总是很照顾她的姐姐。 她们都是在育幼院长大,月荷姐大她四岁,在育幼院就一直很照顾她:不过不只她,育幼院的每个大哥哥大姐姐都很爱护每一个弟弟妹妹,直到出了社会也彼此相互扶持。 “刚刚我以为看错了,没想到真的是你。”萧月荷勾笑,冷艳的脸蛋瞬间灿烂生辉,过路的行人不禁全都看呆了。“怎么坐在这里?还有,你的脸好红,是不是中暑了?” “呃……不是啦。”都怪大少爷啦,要不是他……算了算了,不要想,愈想脸愈红。 “脸这么红还说不是中暑?”冷艳的月荷向来冷淡,只有面对家人,她的温柔才会展现。只见她从袋子里拿出手帕和矿泉水,将水淋在手帕上,然后贴在萧娀淑辣红的脸颊上。 习惯月荷温柔的照顾,萧娀淑抬起头,一边顺从的让她用湿手帕帮自己的脸降温,一边问:“月荷姐,你出来吃饭喔?” “嗯。”向来就不多话的萧月荷淡淡的应了一声。 “怎么没跟狩哥一起?” “他忙。”月荷一语带过。“不是说找到工作了吗?怎么在街上发呆?” 对于这个迷糊的妹妹,他们其实是很不放心她在外头工作的,早在她高中毕业的那年,他们就帮她在公司安排了个职缺,但无奈这个迷糊妹妹就是不喜欢读书也不爱碰电脑,更讨厌靠关系抢人饭碗,所以硬是跑到外头工作。 他们本来不看好,但是她从幼稚园老师到老人院看护,再到现在为人帮佣,几年下来她工作得顺顺利利,从没受到什么委屈,他们也就不再强求她了。 “休假啦。”才怪,事实上她根本是不假外出。 在大少爷终于肯放过她,而她的理智也终于回笼之后,她就尖叫着跑出别墅,随手拦了一辆计程车,不久,人就到了这里。 “吃过了没?” “吃不下。”现在她满脑子想的是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事。 无端被人告白又被强吻,除了羞涩,她同时也烦恼。 要她装作若无其事,她办不到:但如果不装作没事,那以后她要怎么面对大少爷啊? “那跟我去逛街。”今天她心情有些烦,出来就是为了透气。 “好啊!” “那走吧。” 此刻,司徒别墅内,在遍寻不到萧娀淑的身影后,司徒卓放弃她会自动现身的可能,直接下楼问人。 “有没有看到娀儿?” “娀~~儿?没听过,谁啊?”沈妈明知故问。 “少啰唆,到底有没有看到?”司徒卓一点也没有被调侃到,俊脸还是如平常般冷酷,但此刻却泛着焦虑。 “不知道,尖叫跑出去后就没看到她人影。”一顿,故意补充:“该不会是今早被某人糟蹋后,被吓得不敢回来了吧?”说完,眼睛频频往某人看去。 黑眸狠狠一瞪,但显然没什么效果,因为有人又吐槽了。 “有可能喔,搞不好是跑到未婚夫那边去哭诉了。”陈妈在一旁落井下石。 闻言,黑眸一冷,立刻大步走出大门。 “着急了,着急了!嘻嘻。”陈妈得意自己的计谋成功。 “看样子,大少爷果然真的有糟蹋小松鼠喔!”刚刚只是乱猜,不过看大少爷的反应,八九不离十,肯定是糟蹋过小松鼠了。 埋伏在柱子后好一段时间的福好婶,一看到司徒卓离开,马上凑过去提供最新线索。“听老王说,大少爷和小松鼠早上在厕所里待了很久。” 他们八卦联盟一直以来都很分工合作,自从发现大少爷对小松鼠有暧昧后,就时时利用职务之便,监控两个人的互动。 “那肯定就是那个时候了。”沈妈笃定地说。 “唉唷,不知道到了几垒了?”福好婶暧昧地笑。 “三垒吧。” “我看搞不好已经盗到本垒了喔!”陈妈暧昧眨眼。 “嘻嘻,如果是这样就最好了,可爱的小松鼠要是能当上大少奶奶,那我们将来就有好日子过了。现在的千金大小姐啊,一个比一个难伺候,个性都被宠坏了,要是大少爷娶了这种女人当老婆,那我们可就惨了!”福好婶分析。 “对啊对啊,所以还是小松鼠当大少奶奶好,而且她手艺那么好,我们只要赖在这里不走,就可以吃一辈子的山珍海味了!” “呵呵呵,我和老王也是这么想。”福好婶说。 “既然大家都有志一同,那就决定帮小松鼠到底,非拱她坐上大少奶奶的位置不可喽?” “那老陈怎么办?”王伯想到那个全家上下唯一看小松鼠不顺眼的死老头。 “管他去死,他不喜欢小松鼠是他的事,我们喜欢就好,只要有我在,谅他也不敢坏事!”陈妈很有把握地说。 “嗯,那就这么说定了!” 一群人击掌订下协议。 “哇!已经八点了?!”看见手表上的时间,萧娀淑差点没跳起来。 萧月荷提着大包小包,淡淡地问:“是该吃晚餐了,要吃什么?” “呃……月荷姐你自己去吃吧,我想先回去了。”没想到时间会过得这么快,从她一句话也没交代就跑出来,到现在应该也过了十个小时了,想必陈管家现在一定气得跳脚,沈妈她们也都会很焦急的。 “不急,吃完饭,我开车送你回去。” “可是……” “难道有门禁规定?”在逛街的这段时间中,她得知小松鼠目前正在司徒家帮佣。 “不是啦……” “那是为什么?” “因为……”萧娀淑实在是有口难言。 现在要她怎么承认她是不假外出?要是说了,一定会被月荷姐骂到臭头的。 看着萧娀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月荷细眉一挑,心里立刻有了几个答案。“你今天该不会没有休假吧?”她挑了可能性比较高的答案。 “呃……”一语正中红心!萧娀淑心虚的低下头。 看她的反应,月荷马上就知道自己猜中了,于是她不高兴的板起脸来。“为什么跷班?” 她嘴巴张了张,实在说不出自己是因为被人告白又强吻,一时受不了冲击,所以才逃出来躲避,所以只能嗫嚅的帮自己解释:“我不是故意……” “不要找借口!我不记得院长教过我们做人可以这么不负责任。” 被人骂得好冤枉,她忍不住顶嘴。“可是月荷姐,你不是也跷班?” 被她这么一说,月荷顿时说不出话来,只能懊恼的用手撑着额头。“是我的错,是我带坏你了。”她想起来了,是她提议一起去逛街的。 “月荷姐,当人有烦恼压力的时候,想到外面走一走、散散心,根本不是件坏事,你不要那么自责啦。”萧娀淑看她一脸懊恼,忍不住安慰道。 “你说得对。”月荷认同她的话。“不过既然是跷班,那就应该早点回去认错,我现在就送你回去。” 听到这里,萧娀淑瞬间皱起眉头。 糟糕,她还没想到要怎么面对大少爷耶…… 在下了车,跟月荷姐挥手道别后,萧娀淑就躲在大门旁的柱子后,双手合十,下断祈祷。 “阿弥陀佛,佛祖保佑,保佑大少爷不在家,陈管家也不在,沈妈他们也刚好出去买东西,让我可以平安回到自己房间,下被发现。” 仿佛应允她的乞求,别墅内客厅的灯光一瞬间全暗了下来,虽然讶异,但是机不可失,萧娀淑立刻用钥匙打开别墅的大门,然后偷偷摸摸的往二楼走去。 屏气凝神的,她边走边留意周遭的动静,就怕有人会忽然打开电灯,让自己的身影无所遁形。 就这样,好不容易,她终于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在她要松一口气的时候,却突然被人从后面猛地抱住,甚至还被人捂住嘴巴。 “唔!”她的身体瞬间僵硬。 “不准说话,否则杀了你。”身后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被人听见。 闻言,萧娀淑吓得猛点头。 “屋子里其它人呢?” 她用力摇头。 “什么意思?” “唔唔!”她继续摇头,但手却比着自己被捂住的嘴。 来者一下就懂得她的意思。“要我放开你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不叫,否则……”一把刀突然抵在萧娀淑的鼻尖前,借着月光,在黑暗的房间内闪烁着森冷刀光。 看见刀子,萧娀淑差点没哭出来,但她还是强自镇定,配合身后的人的要求,点头答应不叫。 而就在她点头后,后头的人果然马上就放开她。 一放手,隐身在黑暗中的人马上问:“屋子里其它人呢?” “不知道,我才刚回来。”一得到自由,她立刻向前跑了好几步,直到她认为刀子再也威胁不到自己。 “所以你也不知道司徒卓在不在家喽?” 竟然知道大少爷的名字?他到底是什么人?看着蒙面的歹徒,她心慌又害怕。 知道大少爷住在这里,可见对方是有备而来,脑海闪过一桩桩骇人听闻的社会案件,萧娀淑开始为自己还有司徒别墅里全部的人感到担心。 不过……这个人的声音听起来怎么有点耳熟啊? “我问你话呢,小姐。”不知何时,入侵者已经来到她身前,还不断晃动手中的刀子。 被那恐怖的刀光一吓,她倒吸一口气,立刻回答:“我不知道,我回来的时候没看见大少爷。” “是吗?那我真幸运,拣到这么好的时机。”入侵者突然放下刀子。 一直注意着入侵者动作,见到他突然放下刀子,朝自己笔直走来,萧娀淑心脏差点没停下来。但是下一秒,当入侵者摘掉头上覆面的脸巾,并大笑着打开电灯时,她不禁放声低叫—— “小老板?!” “起床。”随着声音,床上的被单也被扯开。 少了被单,萧娀淑好习惯的没有赖床,睡眼惺忪的从床上坐起来。她一边揉着眼睛,一边爱困爱困地问:“几点了?” “早上八点整。” “八点……什么?八点了!”爱睡虫瞬间消失,她从床上跳了起来。“糟糕,我还没准备早餐,大少爷一定很生气。” “他的确是很生气。”一旁的人这么说。 “真的吗?怎么办,平常他就很爱欺负我了,现在我又惹他生气……我完了,完了啦!”她急得在床边猛打转,直到撞到一堵很硬很高的墙。“哎唷!什么东西啊?” 捂着被撞疼的鼻子,她泪眼汪汪的拾起头,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撞疼她,但是她没料到入眼的竟然是司徒卓! “喝!”瞬间倒退三大步。 “反应这么大,看到鬼了是不是?”司徒卓臭着一张脸。 “对。”被人瞪,马上改口:“不对,但是也差不多了。”最后面那一句话她说得很小声。 “你昨天去哪里了?”一点也不浪费时间,他开门见山就问。 一听到“昨天”,她立刻羞红了脸。“没、没有去哪里啊,到市区而已。” “跟谁?” “说了,你又不认识。”因为太害羞,她根本不敢看他,而她这种躲避的举动,却让司徒卓有了错误的想法,只见他气冲冲的一个跨步,专横的把她拉进怀里。 “是不是跟你的未婚夫?” “你、你干么啦?”被他粗暴的动作吓到,她本能的挣扎。“放开我啦!” “说!”不容许她挣扎,他加大圈锁的力量,还用手捏住她的下巴,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被迫和他四目相对,她又气又羞,但是发现他眼睛周围的黑影后,她下意识的关心起来。 “你怎么会有黑轮?没睡好吗?” “你还敢说?一声不响就跑出去,也没打电话回来,我到处找人,整整找你找了一整晚,回来却看到你睡在床上,你想气死我是不是?” “对不起啦。”听到他为了找自己,竟然一夜没睡,她不禁心虚的吐了吐舌头。 黑眸在见到红舌的瞬间,立刻变得黢黑深沉。 二话不说,他大掌托住她的后脑勺,把逗人的红舌送到自己的嘴边,然后用舌头圈住她可爱的小舌,细细的与之缠绵,更趁着她呆愣的时机,入侵她的唇腔,汲取她甜蜜的津液。 他就像饥渴的饿狼,将她紧紧拥困在怀里,用唇与舌索讨她所有的芬芳和甜蜜,更用大手在她柔软的身躯上来回抚摸,企图制造欢愉勾引她回应。 心急了一晚,烦恼了一夜,开着车子到处找人,在车上他一下担心天真的她会不会被坏人诱拐?一下又嫉妒可爱的她是不是跑到未婚夫身边?两种想法反复在他脑子出现,扰得他心绪大乱。 再加上遍寻她不着,再也受不了煎熬的他,干脆一通电话打到当地警察局,利用关系请局内出动所有员警帮忙寻人。 寻寻觅觅,却怎么也找不到人,结果家里一通电话打来,说她正在家里睡觉呢,当下气得他飞车回来。 当一吻结束,他才稍微松开她,不过还是把她锁在臂膀里,不让她离开他的怀抱。“以后不许你再离开我了。” 被吻得气喘吁吁,萧娀淑根本无力回应,只能靠着他慢慢平缓气息。 “你实在太乱来,为了防止你再乱跑,干脆以后都把你带在身边好了。”他觉得这是个好点子。 气息终于平复,她开始挣扎。“我、我才不要。”真羞人,他怎么又吻她了? “别动,否则把你吃了。”他一直用意志力控制自己腹间的欲望,结果她才这么一动,他就破功了。 “你……”即使再怎么不经人事,但好歹上过健康教育,察觉腹间忽然被不明硬物抵住,她嫩QQ的脸蛋瞬间红霞满布,再也不敢动。 她的僵硬让司徒卓大大的叹了口气。“其实我真希望你动。”这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把她吃了。 听出他话中的意思,她立刻在他胸膛槌了一拳。“你不正经。” “我不正经也是因为你勾引我。”他笑着用鼻尖轻碰她的鼻尖。 “我才没有!”因为他亲昵的动作,她的小脸更加烧红。 “还说没有?你明明就吐了舌头。”事实证明,那天在公司的事绝对不是他的身体出问题,而是他深受她的吸引,只要她一吐舌头,他就会起冲动。 “我吐舌头才不是要勾引你呢!”她噘嘴澄清。 他说得好像是她故意勾引他的,真是过分! “对于正在为你发情的我而言,你的任何小动作都是勾引。”他勾着邪笑。 他过于情色的话语,让她羞窘得又捶了他一记。 “就算这样,那你也不可以又吻我啊!”两人之间实在太过亲昵,她实在很不习惯。推了推他的胸膛,把两入之间的距离稍微拉大。 “你不喜欢?”虽然这么问,但是司徒卓很有自信。透过吻,他知道她一点也不排斥他吻她,甚至,她多少是喜欢的。 瞪了他一眼,她指出重点。“我好歹有未婚夫了,你这样对我,分明是勾引良家妇女。” “说到这个……”既然她自己说到重点,他也觉得应该把事情解决一下。 把她拉到床边坐好,再拉了张椅子坐在她面前,他表情严肃,双手环胸,一副要严刑拷问的姿态。 “干么?”她防备的看着他。 “我问你,你未婚夫究竟是谁?” “你问这个干么?” “当然是了解我的情敌,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一点也不害臊,倒是她听得很不好意思,脸蛋又红了几分。 她鼓起勇气问:“你……真的喜欢我?” “没错,有没有很高兴?”他顺手又捏了捏她的脸颊。 她打掉他的手,顺便赏他一个白眼。“才没有咧!” 昨天她一直烦恼要怎么面对他,结果她发现根本都是白烦恼的,因为被他这么一闹,她根本连尴尬的时间都没有。 一下又吻她,一下又闹她,她虽然觉得害羞,但却觉得好自然,仿佛他们会从主雇关系演变成现在这种恋人关系,都是天经地义,安排好的。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打断她的沉思。 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她知道他是真的喜欢自己,于是思考了一会儿,她也觉得应该把自己的过去交代一下,于是她开始叙述自己的成长、月荷和狩哥之间的争吵,以及狩哥怎么会变成自己未婚夫的经过。 “所以你根本不喜欢你的未婚夫?”司徒卓问重点。 “没有啊,我很喜欢狩哥啊。”她天真的说出心里话,但是一见到他不悦的眼神,她立刻解释:“对哥哥的那种喜欢。” “那就好。”一顿,又问:“那昨天你究竟跟谁在一起?” “月荷姐,我们去逛街。” 他突然露出笑容。“逛得开心吗?” 见他笑,她也跟着笑。“很开心。” “是吗?你逛得很开心啊……”说到这,笑容瞬间消失,换上的是凶恶的表情。“你开心,我可不开心!你知不知道你让我担心死了,而且为了找你,我差点把警察局给翻了。” 看他表情大变,她瞬间感到头皮发麻。“这点小事,不用那么记恨吧?” “是吗?那这么说来,如果我现在捏你来宣泄我的怒气,你应该也不会计较吧?”边假笑,边伸出双手。 闻言,她拔腿就跑。“才怪!” “你跑不掉的。”说完,他立刻追上她,惹得她惊叫连连。 确定情投意合的第一天早晨,两人就在房里你追我跑,玩了一整个早上,而躲在门板外头偷听很久的一群人,则在偷笑后通通跑到楼下庆祝。 更新上期八卦,司徒别墅最新八卦——小松鼠确定是司徒家的大少奶奶了,耶! “陈管家,客厅那个花瓶有点脏了,待会儿我拿下来洗好不好?” “你不要跟我说话。”陈管家一脸臭臭的。 “怎么了?你心情不好?” 哼了一声,瞪了她一眼,他不吭一声的走出厨房。 什么司徒家未来的大少奶奶,打死他都不会承认这则八卦! 陈管家离开后,司徒卓接着走进厨房。 “大少爷,早。”她打招呼。虽然确定两人已经是恋人关系,但是她没忘记自己还是拿人家薪水的佣人,所以一如往常起来做早点,恪尽职守。 “叫我卓。”他低头就是给她一个吻。 “嗯!” “你皮在痒了是不是?”她不给面子的反应惹怒他。 “都什么年代了,还叫单名,很奇怪耶!而且现在我工作中,当然要叫你大少爷。”她边说边呈上今天早上的早点,意大利面。 “你很不识相喔。” “错,我这叫做有职业操守。” 懒得跟她辩论,他直接说出重点。“今天跟我一起去公司。” “为什么?” “温老板今天会带他的女儿到公司去签约。” “所以?”她眨眨眼,不懂他想表达的意思。 看她一脸茫然,他干脆放下刀叉,直接把她点醒。“你知不知道温小姐喜欢我?” “啊?是这样吗?”她一副听到不得了的消息般惊讶。 “那天在高尔夫球场你都看不出来吗?” “呃,这个嘛……”说真的,她还真的没察觉耶。 摇头叹气,他对她的迟钝感到某种程度的绝望。“为了表达我的立场,签约的时候,我要你在我身边。” “不好吧?我又不是你公司的员工,你谈公事的时候,我还是不在场比较好。”她说出自己的想法。 “但是你是我的女人,别的女人都在肖想我了,你是不是应该尽尽义务,把她们赶走?”他卷了些面条塞入她嘴里。 他的话让她羞红了脸,但也让她感到甜蜜不已,因为他很清楚的表达出她在他心中的地位。 “这种事,你自己拒绝就好了。” “如果拒绝有用的话,我就不用带你去公司了。”可见那天在高尔夫球场的波涛汹涌她都没发现,唉…… “一定要去吗?”她实在觉得自己不应该在他公司出现,但是想到温小姐人实在很漂亮,而且看起来就是很有才干的样子,如果她真的对大少爷有意思,她还真的有点不放心。 “当然,顺便帮我煮午餐。”他优雅的享用早点。 “厚,这才是你的企图吧!” “谁教你把我的胃养刁了,你要负责任。”他抬头对她一笑,顺便再把面条塞入她嘴里,跟她玩起你一口我一口的游戏。 “好啦,顺便帮你按摩。”她知道他总是为公司的事奔波劳苦,所以主动提议帮忙。 “那顺便也帮我护唇一下好了。”他指指自己的嘴巴。 “你的嘴唇怎么了?” “有点干燥,需要你的口水滋润。” 她再度因他露骨的话而脸红。“拜托,你注意一点形象好不好?明明面试我的时候很酷的,怎么现在全不一样了?” “那当然是爱上你的关系。”说完,他再度从她的嘴边偷到一个吻。 其实他也没料到自己会变得这么多,以往他的形象总是不出严肃冷酷、强悍无情这些形容词,但是现在他的笑容却变多了,心情也爽朗多了。 因为她,他觉得每一天都是开心的。 恋爱,果然让人心情愉快。 第七章 当总裁破天荒的搂着一个女人进入公司后,公司内立刻起了一阵骚动。 每个人都在猜那个女人的身分,当时赌注一赔十赌那女人是总裁家的女佣,因为总机小姐看过。 但是当总裁亲昵的搂住那女人后,公司内的骚动差点变成暴动,赌注也瞬间从一赔十暴增到一赔一百。 男职员全部改押那位女士绝对是总裁的女友,但是九成九的女职员却打死不改押,坚持相信她只是个小女佣,至于那百分之一的女职员则是直接放弃赌注,因为她们心死了。 “我觉得好像有很多人在看我耶。”萧娀淑说出自己感觉。 看到她脸上的不自在,司徒卓抬头往四周一扫,用冷厉的眼神瞪退所有好奇观看的职员. “没事了。”他搂着她走进专用电梯。 “温小姐他们什么时候来啊?”在电梯里,她抬头问。 “十点。” “喔,那我这段时间要干么啊?”她兴致勃勃的计划接下来的行程。“我看帮你扫厕所好了,顺便帮你通马桶,我上次看它冲得不是很顺。” 做家事一直是她的兴趣,所以她才会应征女佣这份工作,从小到大都习惯劳动了,一下子要她没事可做,她还真不习惯。 听见她的话,他差点没昏倒。“我要你来公司,不是要你来打扫的。” “顺便嘛。” “那也不至于要去通马桶吧?”他想起面试时她说通马桶是专长,当时没什么想法,但是现在看她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仿佛以此为乐,他却开始头疼了。 “它不顺畅啊。” “你可以躺在沙发上看杂志,听听音乐。”他提出建议。 “没兴趣。” “那玩电脑游戏?” “不想。” “你就是静不下来是不是?”叹了口气,他发现她还真是劳碌命。 “对啊。”她回答得理所当然。“而且现在好歹还是我的工作时间,当然不可以偷懒哪。” 听出她敬业的态度,他笑了笑,不再跟她争执。 真是个固执的女人,但是又让他更爱她了。 自从两人关系改变后,她还是恪守本分做自己该做的事,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地位提升而偷懒:从这点就可以看出她毫不虚荣的纯真天性。 光是这一点,她就胜过天下一半以上的女性了。 走出电梯,他带着她笔直的走到关岭面前,大方介绍她的身分。 “萧娀淑,我女朋友,今天一整天都会在公司里。”接着还不忘特别交代:“她有点迟钝,有空帮我多注意一点。” 司徒卓后面那一句话,立刻得到萧娀淑的白眼一记,但是她立刻转过头对关岭一笑,有礼的打招呼。“你好,又见面了,上次谢谢你带路。” 真不愧是经过千挑万选才脱颖而出的男人,尽管看到严肃冷酷的总裁搂着女人进公司,还宣布她是自己的女友,关岭还是没在脸上泄漏出心中的震惊。 只见他微微一笑,十分有礼客气的回应萧娀淑的招呼。“萧小姐你好,敝姓关,是总裁的特助,如果您有任何需要,请尽管吩咐。” “真的吗?”萧娀淑一听到他的话,立刻欢呼了起来。“那请问你有没有马桶刷和盐酸?” “啊?!”严谨客气的微笑瞬间凝结,看着萧娀淑,关岭觉得自己好像听到类似火星话的外星语。 “马桶刷最好是头尖尖的那种,因为比较可以刷到马桶边边的污垢,至于盐酸我本人是比较喜欢用‘独山’这个牌子的,因为它去污力强,味道不刺鼻,重点是它不会产生对人体有害的毒气,但是如果没有的话,其它牌子也可以,我正好可以试用看看,你有吗?” “……”回应萧娀淑的是一阵长长的沉默。 “关先生?” 还是没回应。 因为得不到回应,关岭的表情又太怪异,萧娀淑不禁用询问的眼神往司徒卓身上看去,却发现他低着头不停的偷笑,而且看样子,有好一阵子了。 好不容易从马桶刷和盐酸两个词中拉回心神,关岭立刻恢复特助冷静本色。 “很抱歉,我现在无法回答您的问题,不过请给我五分钟,我会立刻拨电话到清洁部询问,看看公司内有没有备品,如果没有,我马上请人帮您准备。” “喔,那麻烦你了。”看见关岭的表情很惨败,她不禁关心问道:“你还好吧?” “我很好,谢谢关心。”说完,他点了点头,然后立刻转身走到办公桌边拨电话。 “他怎么了?”还是不放心,她转头询问司徒卓。 “没什么,可能只是觉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拉着她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帮关岭保留一点自尊。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原来他也会有被打败的一天。” 洗刷刷,洗刷刷,经过萧娀淑对污垢的愤恨后,司徒卓原本就很干净的厕所如今堪称焕然一新,闪耀得足以照瞎每一个人的眼睛。 不过她还没来得及拉司徒卓一起欣赏,温氏父女就抵达公司了,于是她立刻放下所有的清洁用品,把手洗好,跑到外头的茶水间泡茶。 “司徒总裁,许久不见,近来可好?”一进办公室,温戎方立即扬起笑容客套打招呼,而一旁的温钰则是含笑点头。 “很好,多谢关心,请坐。”司徒卓带领两人定到一旁的沙发落坐。 “上次因为我的生日,所以合约的事有些延宕,我感到很抱歉,所以亲自烤了一些小饼干来赔罪,希望司徒总裁你会喜欢。”温钰微笑开口。 看见饼干,司徒卓微微皱了下眉尖。“抱歉,我不吃甜食,温小姐的好意我心领了。” “放心,我晓得你不吃甜,所以我特别做了咸饼干。”她早就请征信社针对司徒卓做了一番调查,不过司徒卓的周身保全实在太过滴水不漏,所以调查无法太过深入,但是调查出的资料也足够她了解他的喜好了。 正所谓要得到一个男人的心,首先就是要征服他的胃,而她对自己手艺很有自信,只要他尝过她的手艺.他就会明白她除了是个女强人,同时也是个贤慧的女人。 明白她对自己的用心,司徒卓非但不觉得开心,反而觉得困扰。 他以为他的态度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为什么这个温钰就是不放弃? 他向来就讨厌死缠不休的女人,如果她还是这样下去的话,他考虑要把话挑明说清楚。 不过说到这个,娀儿到底跑到哪去了?像是一阵风往外冲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该不会是临阵脱逃,逃跑了吧? 要是这样,待会儿他一定要狠狠的捏她的脸颊,以示惩罚! 叩叩~~ 办公室外传来敲门声。以为是关岭拿文件进来,没想到却是萧娀淑端着香味四溢的咖啡走了进来。 “来来,刚煮好的咖啡,各位来一杯吧。” 看见萧娀淑返回,司徒卓松了一口气,不过温氏父女的脸色却不是那么好看了。 “没想到这年头的女佣连老板的公司都可以来去自如,荒唐!”看到萧娀淑的第一瞬间,温钰心头立刻起了护意,她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她怎么可以在这里? “我让她来的,温小姐有意见吗?”对于她毫不遮掩的鄙夷语气,司徒卓自然马上给予反击。 这是他的办公室,谁可以来、谁不可以来由他决定,哪里轮得到她愤慨不平?而且听她的语气,仿佛是把自己当作这里的女主人了,真是可笑! 察觉他的不高兴,她心一惊,马上放低姿态,一改先前鄙夷强硬的语气。“我当然没意见,只是纳闷萧小姐对商业一窍不通,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因为我无聊,叫她来陪我。”说着说着,司徒卓故意伸手环上萧娀淑的细腰,动作之亲昵,将两人之间的关系毫无遮掩的表达出来。 没料到司徒卓会有这个动作,萧娀淑重心一个不稳,差点打翻手中的托盘。只见她险险稳住重心,然后立刻白了罪魁祸首一眼。 “大少爷你干么啦?咖啡差点洒出来耶!”放下托盘,她打掉他的手,然后重新扬起笑容招呼客人。“温先生、温小姐喝杯咖啡吧,因为不知道你们的习惯,所以咖啡都是纯的,糖和奶精就在一边,你们随意加喔。” “喂,你很偏心喔,为什么他们都有咖啡,就我没有?”司徒卓见咖啡只有两杯,立刻抗议。 “因为你喝咖啡过量,所以我帮你节制。从现在起你就乖乖的喝柳橙汁,因为柳橙汁有丰富的维他命C可以增加抵抗力,不过重点是它有足够的纤维质,可以帮助消化以及……你知道的,这对你很好。”眨眨眼,她暗示他得好好重视他的隐疾。 青筋有一瞬间跑出来吓人,但是很快又消失不见。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对于她坚持相信他有便秘以及痔疮一事,他已经无可奈何了,就随便她吧! 将两人之间亲昵的互动看在眼里,温钰心中的妒火不降反高,她巴不得狠狠赏萧娀淑两巴掌,然后把她推出办公室外!但是为了维持自己的形象,她只得隐忍怒气,并努力撑起脸上的笑容。 为了不让他们两人太过沉浸在彼此的世界里,她优雅的端起咖啡,然后轻轻的啜了一口—— “难喝死了。” 她立刻下了这么一句评语。 “咦?会吗?”头一次被人批评得这么惨,萧娀淑讶异的转过头。 “涩中带酸,一定是煮法不对,焦味也太重,可能是温度太高或是煮的时间过久。”温钰说着违心之论,事实上,这是她喝过最好喝的咖啡了,但是为了打击萧娀淑,她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是喔?可是我刚刚有试喝,明明很好喝啊。”萧娀淑疑惑的小脸顿时严肃起来,看着温钰开心地问:“温小姐,你最近有没有做健康检查?” 不明白萧娀淑的用心,温钰带着防备反问:“为什么这么问?”不过不只她不明白萧娀淑这么问的用意,就连司徒卓和温戎方也都带着疑惑看向萧娀淑。 “因为我在猜你的味蕾是不是出了问题,明明就是很好喝的咖啡,你竟然喝不出它的美味?!我劝你最好快点去做一下检查,看看身体有没有出问题,提早发现,及早治疗比较好喔。” 萧娀淑是打从心里关心着温钰的健康,所以才会这么建议她,没想到温钰的脸色却迅速往下沉。 重重的把手中的咖啡杯放回桌上,也不管咖啡溅得桌面到处都是,她凝着怒气狠瞪萧娀淑。“你太无礼了!你这是在诅咒我生病吗?” “不是,你误会了,我只是担心你。我曾经看过一个报导,有个病人因为感冒暂时丧失味觉,她觉得只是短时间的症状,也就不以为意,没想到当她感冒痊愈后,味觉却始终没有恢复,最后经过医生的诊断,才发现感冒病毒早已破坏她掌管味觉的神经,终其一生都再也尝不出东西的美味了。” “你!” 因为太迟钝,萧娀淑完全没发现温钰早已被她气到七窍生烟,还继续游说。“温小姐,为了你自己好,我劝你真的应该快点去医院做个检查,免得因为一时大意造成终生的还憾。” 因为司徒卓对萧娀淑的亲昵和维护,温钰早就在心里气到抓狂,现在再听了这些话,她一时掌控下住情绪,唰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然后双手插腰,破口大骂! “你有种再说一次!” “啊?”被温钰突如其来的怒吼给吓到,萧娀淑不禁害怕的往后退了两步,正好跌入司徒卓的怀里。 一手将她抱个满怀,司徒卓不但没有安慰她,反而仰头大笑了起来,笑声之大,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傻眼。 “钰儿?”扯了扯女儿的衣角,温戎方对女儿的失态感到讶异和羞耻。 他不敢相信向来冷静优雅的女儿会做出泼妇骂街的行为,姑且不论合约还谈不谈得成,他们温家的脸已经被她丢光了! 被司徒卓的笑声弄得一愣,温钰才发觉自己做了什么蠢事。 娇俏的脸蛋瞬间胀得通红,难堪的感觉迅速爬满全身,她根本不敢看司徒卓的表情,只能无助的看向父亲,然而温戎方却只是责备的瞪了她一眼,然后转头不理她。 耳边的笑声始终没有停歇,在司徒卓嘲讽的笑声中,温钰只想找个地洞把自己藏起来。 “我……” 明白自己刚刚的行为太过失礼,但是又拉不下脸向萧娀淑道歉,同时父亲也因为没面子不想帮她解围,温钰备感难堪,只能下意识的逃离现场。 于是她快速拿起包包,然后匆匆的越过桌边往大门胞去,然而她没注意到包包的背带正好扫过桌面,将她亲手做的饼干扫落到地面,也没注意到在她急欲逃离现场的过程中,她的高跟鞋正巧把饼干踩得支离破碎。 那放在精致美丽包装纸中的饼干,就像是她包裹在华美服饰下的形象,脆弱得不堪一击,只需几句无心的话语,就足以将之摧毁。 “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继温钰逃离现场后,温戎方也借口身体不舒服而离去,结果约还是没签成,这让萧娀淑感到相当自责。 她想,她一定是说错什么话才会让温小姐抓狂,如果她刚刚安静一点的话,这笔生意就不会被耽搁了。 “你没说错什么,事实上,你说得好极了。”维持先前的姿势,他紧紧把她抱在怀里,然后把头闷在她的胸前偷笑。 把他的头用力的“拔”起来,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才怪,温小姐看起来明明气坏了!还有,不要吃我豆腐。” “你不要冤枉我,你的豆腐实在有点小,我找了好久才找到,还没开始吃你就把我拔起来了,我根本没吃到好不好?”他暗指她的胸部小。 “你!”她气到,马上从他怀里站起来。 “不过形状优美,弹性极佳,躺起来很舒服。”他马上补上这几句。 听他这么一说,她又气又高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对付他,而司徒卓正好抓住这个机会,重新把她拉回怀里,抱得死紧。 “你很讨厌耶!”余气未消,她气得挣扎,却敌不过他的力气,只好瞪他。 为了不让她继续生气,他马上转移话题。“说真的,你刚刚表现得真好,把人都气走了,真是可圈可点。” “你在挖苦我吗?”她不觉得他说的是真话。一笔生意就因为她而进度延宕,怎么可以算是好事呢? “我是说真的,其实这笔生意我早就交代给关岭去负责,温老板他们却坚持要找我谈,其心可议,我本来还想着该怎么打发他们走人,没想到你三两下就把人气走,我当然高兴。” “生意可能因此飞了,你还高兴啊?”说到底,她还是很自责。 “其实也没有非抢到这笔生意不可,温氏虽然是最理想的合作伙伴,但是想要跟司徒集团合作的企业不胜枚举,如果温氏无法达到我预期的理想目标,我随时可以终止合约,更换合作对象。” 他说得云淡风轻,但萧娀淑听在耳里,就是忍不住会担心。 虽然她一点也不懂商业的事,但至少她有听过违约金,而违约金就是违反契约的赔偿金,通常那不会是一个小数目。 “不会造成损失吗?”她问。 “当然会。”斩钉截铁。 “那你还说得这么轻松?!”她为他不痛不痒的态度感到不可思议。 “不要小看你未来老公的财力以及实力好吗?像温氏那种小公司,我还不放在眼里。”说完,他的手又开始不安分的捏住她脸颊,上下左右的搓揉起来。 “厚,你怎么又捏我啦……”她立刻反弹,一双手想扳开他肆虐的大掌,奈何力不敌人,只能任人宰割。 “真嫩真Q,让人好想咬一口。”用捏的不够满足,看着那两团小嫩肉,他心痒了起来。 她瞬间僵住身体。“你不是说真的吧?” 本来只是说着好玩,但是看见她可爱的反应,司徒卓不只心痒还心动了起来,此刻他脑中浮现“坐而言,不如起而行”这句经典名句,于是他打算遵从先人的劝言,展开行动。 只见他张开性感的薄唇,对准眼前两团嫩肉,然后狠狠的扑了上去。 “不要……哇!不要啊!” 一声惨叫响遍办公室,然后便陷入沉默。 闻声,门外正翻阅百科全书、搜集有关马桶刷和盐酸相关知识的关岭,只是微微的抬了一下头,然后又低头继续翻阅百科全书。 没想到区区一个马桶刷和盐酸,也会有那么迷人的知识,看得他忘我沉迷,有点明白为什么萧小姐这么爱扫厕所了…… “我不甘心!” 奋力将手中的包包甩入自家的沙发上,温钰就像是陷入歇斯底里的女人一样,大吼大叫,还把身边的东西全扫到地上。 “你还敢说?!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这么沉不住气?你知不知道你把我们温家的面子都丢光了!”没有签约成功,回到家后,温戎方已经没有好脸色,再加上女儿大吼大闹,终于忍不住大声的斥责女儿。 “不能怪我,都是那个小女佣没事跑来搅局,还故意当着我的面跟司徒卓打情骂俏,分明是在对我示威!”温钰把错都怪在萧娀淑身上。 “干那个小女佣什么事?你没听到是司徒卓让她来的。”温戎方觉得女儿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就算是这样,她也不该当着司徒卓的面诅咒我生病啊!那感觉就好像她恃宠而骄,一点也不把我放在眼里。”回忆之前萧娀淑的所言所行,她心头又是一阵愤怒,纤手一挥,把一旁的花瓶打落。 “是你反应过度吧?在我听来,人家只是好心关心你。”温戎方对于女儿的不当联想皱了皱眉。 “才不是,她分明就是故意的。”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她突然脸色苍白的倒在沙发上。“对,她是故意的,而且是安排好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生气出糗,而我竟然笨笨的着了她的道……” “与其想那么多,你倒不如好好想想该怎么挽回这笔生意!你今天表现得实在太过失礼,而且合约还没签,大事未定,我怕司徒卓会反悔跟我们合作。”温戎方心中挂念的都是生意问题,一点也不想安慰陷入歇斯底里状态的女儿。 在他心中,公司的事最重要,司徒卓能不能成为女婿倒是其次,不过照司徒卓表现出来的态度,女儿是很难得到他的心,所以他现在最在乎这笔生意能否谈得成。 仿佛没听到父亲的话,温钰喃喃自语:“外表看起来笨笨的,没想到心机竟然那么深,司徒卓一定是被她蒙骗才会喜欢上她的……他太可怜了,我一定要想办法让他看清事实。” 听到女儿还是执着于司徒卓,温戎方忍不住规劝道:“你不要傻了,今天司徒卓表现得很清楚了,光是从他的动作就可以知道,他已经爱上那个小女佣了。” “可是那个女人欺骗他!她根本不如外表那么无邪!”温钰突然抬起头大叫。 听见女儿开口闭口都是司徒卓,对公司目前的难关丝毫不关心,温戎方不禁有些动怒,但语气尽量保持平和。 “就算是那样好了,那又如何?眼下最重要的是这笔生意,你要知道,公司能不能转大都看这笔生意的成败,反正他们也不可能马上结婚,等生意谈成了,你再去把人抢过来不就好了?” “不行,等那时候就来不及了!短短时间就可以得到司徒卓的喜爱,可见她一定很会耍手段,谁知道她会不会用卑鄙的手法让司徒卓娶她?我一定要尽快让司徒卓看清她的真面目,然后逃离她的魔爪。” 想象自己帮助司徒卓破除魔女的魔咒后,他可能会对自己露出感激的笑容,温钰心中立刻涌起一股圣洁使命感。 没错!像司徒卓这么卓越脱俗的人才,怎么可以困在那丑陋庸俗的小女佣手里?她一定会去解救他的。 “你够了没!”终于受不了女儿对公司的漫不关心,温戎方再度忍不住开口训斥。“都跟你说了这么多,你还是听不进去,难道得到司徒卓的心比公司还重要吗?” 温戎方觉得女儿变了。 在还没见到司徒卓之前,她一直是个有骨气、为公司着想的女孩,但是自从见过司徒卓后,她就像是着了魔似的:少心念念都是司徒卓,每次一遇到司徒卓的事,就会失去冷静,变得极端不可理喻。 像今天,即使身为她的父亲,也不禁为她脱轨夸张的行为感到可耻。 温钰突然灵光一现,不答反问:“爸爸,下个月不是你的生辰大寿吗?” “问这个做什么?”因为女儿和公司的事,温戎方感到很疲惫,揉揉发疼的太阳穴,无力的往沙发里靠去。 温钰敛下眼睫,遮掩住里头兴奋的光芒。“没什么,只是请爸爸你办场寿宴。”她缺的只是机会,只要有机会,她一定会让司徒卓知道她是多么好的女人。 “然后呢?”他觉得女儿好像有什么企图似的。 “然后当然是向司徒卓赔罪啊!我知道今天是我错了,可是我就是拉不下脸当场道歉嘛,所以爸爸你就办场寿宴,邀请司徒卓参加,这样我就可以找机会向他赔罪了。”温钰表情很诚恳。“爸爸你也不希望司徒卓因为生气,就停止跟我们合作了吧?我犯的错,我会自己解决的。” 看着女儿一副知错忏悔的模样,再听见她有为公司着想,温戎方才宽慰的释出笑容。 “好吧,不过这次你记得要拿捏分寸,别再把事情搞砸,否则我们就真的前功尽弃了。” 第八章 前天,司徒别墅收到温家专门请人送来的邀请函,上头写着下个月十五是温戎方六十大寿,请司徒卓务必赏光莅临。 看完邀请函后,司徒卓没有特别的想法,随手就把邀请函搁在桌上,而就在此时,客厅的电话铃声正好响起,原本司徒卓打算自己接的,但是训练有素的萧娀淑比他早一步拿起电话筒。 “喂,这里是司徒别墅,请问哪位?” 话筒另一端的人,原本保持沉默,但在听清楚是萧娀淑的声音后,才开口说话。 而接听电话的萧娀淑,表情瞬间闪过一阵紧张,在听完几句简单的话语后,她立刻扬起笑容,快速的回应:“先生,你究竟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我们这里姓司徒喔……好的,没关系,再见。” 挂上电话后,她一抬头就对上司徒卓若有所思的眼神,心虚的感觉立刻袭上心头。 “打错电话的。”她连忙开口解释,就怕让一旁的司徒卓发现异样。 “我知道,你刚刚说过了。”看出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破绽,他略一沉思,便开口问:“怎么好像很久没看到阿越了?” 没料到他一下子就提到司徒越,她瞬间僵了一下。“会、会吗?几天前我还有看到小老板啊,我还顺便煮饭给他吃呢!” “煮饭?什么时候?”就他的记忆中,他至少有一个月没在餐桌边看到阿越那个馋鬼的人影了。 “就是……就是我不假外出的那个晚上啊。”因为紧张,她手心直冒汗,于是下意识的在胸前的围裙擦手。 “是吗?那不叫几天前,应该叫半个月前吧!”注意到她紧张的动作,司徒卓看在眼里,没说破。 “差不多,差不多啦,呵呵。”她用干笑掩饰心中的紧张。 “那晚阿越有没有说什么?” “没什么,就只是吃饭而已。” “那吃完饭,阿越做了什么?” “不清楚耶,那时候我很累,煮完饭就去睡了,然后……就再也没看过小老板了。”她依照司徒越先前的指示,一律用“不清楚”一语带过。 她的眼神愈闪烁,司徒卓的眉角就挑得愈高。 如果他的推断没错,阿越那个浑小子这次归国根本没打算要帮忙家里的事业,而且早就有某种不良计划,而这项计划恐怕从应征女佣时就已经开始进行了。 依他对阿越的了解,应征小女佣除了混淆视听,让人有以为他会久住家里的错觉,另一个目的就是找寻一个听话的小间谍,帮忙掩护他的行踪。 而他因为最近公事繁忙,竟然没及早发现阿越的不良计划! “所以你也不知道阿越的行踪喽?”司徒卓笑得和蔼可亲。 “当然,我也是很忙的耶,怎么可能会知道嘛?呵呵。”萧娀淑也跟着笑得好开心,不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的额头上淌着好几颗汗珠。 很好,非常好!原来他最亲爱的小娀儿,竟然是阿越派到他身边的间谍啊! 而且事到如今,她还对他说谎,包庇阿越的行踪……这下他该怎么惩罚她才能消除心头的怒气呢? 打屁股还是捏她的小脸蛋? 不,这都太便宜她了,或许他该考虑把她就地处决,消灭她的贞操! 察觉到某种危险的气氛,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大少爷,你的笑容有杀气。” “你看错了。”他站起来,一步一步朝她前进。 “喝!”见他两、三步就把彼此的距离缩到最短,她见苗头不对,立刻拔腿就跑。 “还跑!”长臂一伸,轻松把她手到擒来,“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枉费我对你掏心掏肺,你竟然甘愿当阿越的小间谍,处处维护那个浑小子?!想气死我是不是?” 听到他的话,挣扎中的萧娀淑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她打死不承认。“我没有我没有,把我放开啦~~” 大掌瞬间毫不留情打在圆翘的小桃子屁股上。“还说谎!” “哇!”没料到他会狠心到体罚自己,她立刻哀嚎出声。 “说,阿越那浑小子人在哪里?” “就说我不知道,你干么一直问我,而且还打我?你太过分了!”她用双手奋力抵抗他的禁锢。“放开我……放开我啦!” “又说谎!”第一次只是象征性的警告,见她依旧不吐露实情,他眯起黑眸,狠下心来啪啪啪连续好几声,大掌如巨石般纷纷压在小桃子屁股上。 痛觉立刻传达到大脑,萧娀淑放声大叫,唉叫声瞬间响彻整栋别墅。 “啊啊!好痛啊,家暴啊,杀人啊,救命啊——” “说!”他再度高举手。 “不说!”她宁死不屈服,不过眼泪却在眼眶打转。 看见她疼得快哭出来,悬在空中的手怎么也打不下去。“你气死我了!阿越那个浑小子究竟给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帮他?” “才没有什么好处,而是做人要讲义气!” “讲你个大头义气。阿越他是你的谁,我又是你的谁,你有没有搞清楚?”去他的狗屁义气,他是她男人耶!这个搞不清楚状况的笨女人! “可是我答应过小老板的……”她瘪着嘴,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你……”他几乎被她的固执气死。“冥顽不灵!我一定要体罚你!” 听到“体罚”两个字,她圆眼一睁,惊骇得倒吸了一口气。“你、你已经打过了,你还想怎么样?!” “还想怎么样?当然是……强暴你!”他露出邪笑。 “啊?” 舍不得打,干脆把她吃了!反正所谓“体罚”,就是用身体惩罚,呵。 趁着她怔愣的时候,他抱起她走到沙发边,然后轻轻把她放在沙发上,接着不顾她的反抗,用身体压住她。 他的吻总是太醉人,萧娀淑挣扎了好久,好不容易才挤出一点点的理智。“不要……” “我会让你想要的。”他轻笑。 “可是……” 才开口,他便含住她所有的言语。 原本心头还残存着一丝怒气,但在品尝她的甜蜜后,那一丁点的怒气立刻蒸发得无影无踪。 在她的娇喘低吟声中,他贪婪的更加深入她的甜蜜禁区,并且任由体内的欲望奔泄,迷乱仅存的思考,纯属本能的增加彼此的摩擦,让彼此都享受那种炙热酥麻的颤栗感。 先是T恤,然后是牛仔裤的钮扣,他一点一滴的拨开两人之间的阻碍,渴望肉体的结合…… 就在这个时候,别墅大门却突然被人打开,外头的阳光瞬间洒入,客厅顿时陷入一片光明,包括沙发上交缠的两具身躯。 “萧娀淑,你姐来找你,你快……喝!你你你、你在做什么?!STOP,通通给我STOP!” 陈管家,司徒家资历最久的老管家,活了五十七个年头,第一次看到世界末日来临。 棒打鸳鸯是会不得好死的,好在自己不是棒打鸳鸯的那一个—— 看着头顶大南瓜,左右手各颤抖的拎着装满水的大水桶,被司徒卓命令在窗口罚半蹲的陈管家,萧月荷心中不禁庆幸自己不用受罚。 “你是娀儿的姐姐?” “虽然不是亲生,但比亲生的还要亲,所以我是她姐姐没错。”看着脸不红、气不喘,活像刚刚什么事都没发生,比谁都还要镇定的司徒卓,萧月荷不禁在心里赞叹他的冷静和装没事的功夫。 比起他,小松鼠脸皮就薄多了,看看她,脸红得跟猴子屁股有得拚,而且似乎还打算用抱枕把自己闷死。 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司徒卓发现他心爱的女人因为羞于见人,所以把整颗头都埋在抱枕里。 “你打算闷死自己吗?”他一把扯下她的抱枕。 她快速的捞回抱枕。“不要管我,就当我不在。”想到自己的半裸体几乎被人看光,萧娀淑就觉得想死,她以后再也没脸见人了。 “你这分明是掩耳盗钟。”司徒卓打趣。 “不要理我,不要理我。”她再度把脸埋入抱枕里,半点不敢往月荷的方向看去。 “小松鼠,我以为司徒卓只是你老板,什么时候你竟然跟他搞起奸情了?” 掩藏的动作一僵,但是没脸回答,倒是一旁的司徒卓觉得“奸情”两个字太刺耳,忍不住出声澄清。 “不是奸情,是恋情。” “哦?这倒是个大新闻,我这个比亲生还要亲的姐姐怎么都不晓得有这么一回事?”萧月荷笑得柔情妩媚,但是眼里的光芒却很锐利。 “是我的错。”司徒卓大方认错。“都怪我没把她调教好,所以她才没有跟你们这些家人宣布我的存在。” “好一个你的错,怎么在我听来,却是我家小松鼠的错了?”这么会避重就轻,这个男人未免太过不知羞耻了吧? “呵,萧小姐言重了,只是我认为谈恋爱并不是犯罪,纯粹是我们之间的私事,没有到处宣扬也很正常。” “司徒先生的意思我了解,不过我想知道你所谓的‘没有到处宣扬’究竟是不想让人知道,还是不敢让人知道?” 听着月荷每一句都犀利无比的问话,司徒卓知道看似柔弱美艳的萧月荷,绝对不如外表那般不解人事,反而精明过人、慧黠强悍,因此他知道自己势必得要给她一个保证,一个关于萧娀淑未来的保证,毕竟,他差点在她的面前把她的妹妹给吃了。 “萧小姐所说的答案都不是,事实上,等时间成熟,我自然会发帖子给娀儿所有的亲朋好友,宣布我和她之间的喜讯。”司徒卓说出心中的计划。 “哪一种帖子?是我心中想的那一种吗?”萧月荷嘴角的笑靥愈柔和,眼神就愈锐利,几乎是带着杀气了。 这个男人最好不是抱着玩玩的心态玩弄他们家的小松鼠,否则她一定会让他死得很难看! “我不知道萧小姐心里想的是哪一种帖子,不过有着红底烫金的双喜字样,并贴着我和娀儿合照的那一种帖子,不知道萧小姐满不满意?” 听到司徒卓的保证,萧月荷嘴角的笑容才稍稍恢复正常,不再柔到泛出杀气。 很好,算他够识相。 “勉勉强强,不过如果你现在就可以承诺我一个确定的时间,好让我通知我们这一方所有的家族成员,那我就会非常满意。” 听出了萧月荷话里的意思,司徒卓当下阿莎力的给了个日期。“下个月的今天。” “不成,时间太赶,我们家族庞大,许多成员还在国外求学工作,他们赶不回来。” 闻言,司徒卓马上改了日期。“那下下个月的今天?” “下下个月可以,不过不一定要今天,得看看黄历找个黄道吉日。”一顿,接着问:“你打算给多少?”她问聘金。 “你们希望多少,我就给多少。”对于金钱,他从不吝惜,尤其这些钱是要献给他心爱女人的。 “那好,看在你够诚意的分上,我们女方这边也不会太寒酸,糕饼、帖子、日期、酒席我们通通会负责,你只要赶在下下个月前,把照片拍出来,顺便通知你的父母到场就可以了。”月荷迅速在脑子里记下该做的事。 “OK,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仿佛像是谈成一笔生意,两人彼此相视一笑,而一旁始终没脸见人的萧娀淑,犹在努力的用抱枕闷死自己,丝毫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已经被身边的两人安排好了。 “不过话说回来,你可知我家的小松鼠老早就有个未婚夫?”到最后,月荷突然蹦出这一段话来,并同时观察司徒卓的反应。 “那又怎样?”司徒卓仅是淡淡一笑。 “你不怕被揍?”看来小松鼠对他也是有意思的,否则不会把家里事告诉他这个外人。 “关于这点,我一点也不担心。” “呵,你真有自信。” 司徒卓但笑不语。 “谈完要紧事,接下来就谈谈正事吧。”收起心情,月荷想起自己来访的目的,于是她纤手一伸,越过桌子拿走萧娀淑脸上的抱枕。 “啊!我的抱枕。”萧娀淑惨叫。 “够了,不过就是让人看到几块肉,有什么大不了的?犯得着用抱枕闷死自己吗?”因为婚事都谈妥了,所以萧月荷对刚刚的事完全没意见。 “什么几块肉?!根本就是被人看光光了!以后没脸见人了啦……”少了抱枕的遮掩,萧娀淑脸红得不像话,几乎快滴出红水来了。 “闭嘴。” 果然是做姐姐的,一声斥喝,马上就让哇哇叫的萧娀淑恢复安静。 “刚刚的事就当我没看到,你也忘了刚刚的事。”她柔声低训着。 “怎么可能嘛……”她可是差点被看光了耶。 假装没听到她的嘀咕,月荷说出造访的目的。“你下个礼拜天有没有空?总裁想带你出席一场寿宴。” “寿宴?怎么这个月寿星这么多啊?”萧娀淑不以为然的皱起鼻子。 狩哥也真好笑,明明就喜欢月荷姐,却派月荷姐来约她,摆明就是借故跟月荷姐说话嘛!不过她想狩哥会找她出席最大的原因,还是月荷姐的外貌吧?他一定是怕带月荷姐出门,又会招来一堆狂蜂浪蝶,让他抱醋狂饮! 唉,狩哥真是坏心,什么苦差事都丢给她,先是拿她来骗月荷姐,现在又拿她来当挡箭牌,未免也太有手足之情了吧? “怎么?你当天该不会也要参加寿宴?” “对啊,温老板的。” 闻言,月荷眉尾轻挑了下。“看来我们的目的地是一样的。” “看来是这样,不过先说好,娀儿是我的。”司徒卓边说边搂上萧娀淑的腰。 其实在看到邀请函的时候,他就计划要这么做了。 他的目的不外乎是想让温小姐死心,打退堂鼓,另外一方面也是想让娀儿公开亮相,公开两人之间的关系,然后再到孤儿院向娀儿的院长提亲,只不过他没料到今天他就得把两入之间的婚事给敲定。 “小松鼠你想和谁一起去?”总裁和司徒卓都打算带小松鼠出席,这让萧月荷有点为难,于是她询问当事人的意愿。 “可不可以不去?我想看偶像剧耶!”她谁都不选,只想看电视,因为下礼拜天刚好是高潮戏,不看太可惜了。 “当然不行!”司徒卓和萧月荷很有默契的对她咆哮。 事有轻重缓急,这个女人为什么老是搞不懂状况?事关她的将来,她竟然还想看电视?! “厚!为什么不行?我又不懂生意经,去那里根本没办法跟人聊天,那样很无聊耶,而且说实在话,我跟温先生一点也不熟,去那里根本没意义嘛,还不如留在家里看我的偶像剧。” 看着萧娀淑脸上的笑容,司徒卓突然觉得头好痛。 敢情这女人又忘了温钰觊觎她未来老公这件事了?还是她真的笨到没想到一场寿宴所隐藏的危险? 一小颗迷幻药就足以让他失去贞操,她这女人却宁愿闷在家里看偶像剧,不管他的死活……为什么她可以这么迟钝?迟钝到连身边存在的危险都可以忘光光? 看见司徒卓头痛的表情,萧月荷深深的同情他。 小松鼠天真迟钝的个性她自然很了解,她绝对是那种前一秒你告诉她世界末日就要来临,但是下一秒她就会自然忘记的天真派天才,在她天真简单的大脑里,几乎没有“危机意识”这四个字。 爱上这种深信“人性本善”的天真女人,她可以想象司徒卓的将来会有多悲凄,光是担心她恐怕就足以让他提早白发。 “小松鼠,那天你就跟司徒先生一起赴宴吧,总裁那边我会帮你说明的。”基于同情,萧月荷以姐姐的身分下了命令。 “可是……”姐姐开口,她不得不听,但还是企图挣扎。 “没有可是,那天中午我会过来带你去试衣仿造型,虽然你是和司徒先生一起赴约,但也不能丢我们萧家的脸,打扮一定要得体。” 萧娀淑忍不住皱眉。“好麻烦喔……” “这么嫌麻烦,我看还是让你跟总裁一道出席好了,我相信他一定很乐意帮你打扮。” 闻言,萧娀淑立刻吓得跳起来。“喝!我才不要!狩哥超龟毛的,要是让他帮我打扮,我肯定死得很惨!”说起狩哥,就很难不去谈到他恋妹、恋弟的变态情结。 他对自己很节约,但是对育幼院的弟弟妹妹却大方得不得了,什么都给最好的,以前在打拚的时候还好,现在钱多了,不把弟弟妹妹打扮得光鲜亮丽、穿金戴银,他是不会满意的。 “那你就是要让我替你装扮喽?”萧月荷笑吟吟的下了结论。 “对啦……”虽然有点心不甘情不愿,但是能逃离狩哥的魔爪,什么都好谈。 静静听着两人之间的对话,司徒卓不禁对萧月荷口中的“总裁”感到好奇。 听得出来萧月荷口中的总裁就是娀儿喊的狩哥,虽然之前他就听过狩哥这一号人物,但是他却不晓得他的身分竟然是一个总裁。 如果他的认知没错的话,狩哥应该也是孤儿身分,怎么会是总裁呢? “萧小姐所说的总裁是……”他提出心中疑问。 “萧狩夜,‘敬恩集团’的总裁。”萧月荷淡淡回答。 “‘敬恩集团’?!”闻言,司徒卓瞬间惊叫。 规模不亚于司徒集团,称霸全球饭店业的敬恩集团?而他的娀儿竟然是那个饭店霸主的妹妹? “怎么?小松鼠没跟你说过吗?我们全来自于敬恩孤儿院,为了感恩,也为了让院长有能力发挥更多爱心照顾世界各地的孤儿,所以我们一群人合力建立敬恩集团。” 谁说孤儿院的小孩个性偏激又别扭?他们可是很努力的用功读书,增加智慧。 因为院长的爱,院内的每一个成员感情都好得不得了,因此在有了回馈院长、扩大爱心的理念后,在“他”的带领下,院内每个小孩都各司其职努力着。体力好的努力赚钱筹措资金、头脑好的努力读书筹办公司、交际嘴甜的努力做公关,就这样,“敬恩”从一间小饭店升级成大饭店,大饭店再升级成亚洲高级饭店,最后便成了现在的饭店业龙头。 敬恩的实现,全来自院内每一个人的合作和努力,以及他们感恩的心。 “所以你刚刚说的国外家族成员就是……” “当然就是派驻在每一个国家的饭店总经理以及副总经理,小松鼠好歹是敬恩集团的千金,我想她的大哥大姐们一定不会想错过她的人生大事。”萧月荷笑吟吟的说出萧娀淑娇贵的身分。 虽然今日他们个个都因为努力而得到庞大的财富,以及人人称羡的身分地位,但是他们都没有忘记自己的出身和所受到的恩惠,所以敬恩的每一个成员都非常脚踏实地的过生活,绝对不会因为成功就变得骄矜自傲。 听完萧月荷说的话,司徒卓不禁转头看向萧娀淑。 他万万没想到看起来呆呆傻傻的萧娀淑,居然会是个千金大小姐,亏他当初还把她看成是遇到山难的登山客呢! 想不到他也会有看走眼的一天。 完全不懂司徒卓此刻内心澎湃汹涌的震惊,萧娀淑只对萧月荷刚刚的话感到怀疑,于是她急急发问:“我的人生大事?什么大事啊?” 果然是很傻!敢情她是失聪了,完全没听到她和司徒卓刚刚的谈话? 呵呵,不过她不知道也好,这样事情才好玩。 “没什么,你听错了。” “我才没听错,我刚刚明明就有听到!”萧娀淑更加狐疑。 接到萧月荷暗示的眼神,司徒卓突然插话,分散某人的注意力。“娀儿,陈管家好像快晕倒了。” “什么?”某人果然很快的被唬瞬过去。 “看样子那个南瓜对他真的太过吃力,他快顶不住了。”他比了比外头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的陈管家。 算算他们谈话的时间也快半个小时了,对他的惩罚应该够了,不过在解救他之前,应该可以好好拿来利用一下。 “我看应该是那两桶水太重,他的手在发抖。”萧月荷附和道。 “天啊……”因为刚刚忙着害羞,接下来又被拉入话局,她都忘了陈管家被罚的事了! 看他老人家一副筋疲力竭的模样,好像随时会昏倒,因此她没多想,起身就往外头跑,目的就是为了解救陈管家。 “那事情就这么说定了。”萧娀淑一离开,萧月荷马上这么说。 “嗯。”司徒卓应声。 “所谓宴无好宴,温小姐对你心仪已久的小道消息我也有所耳闻,这次邀你赴宴恐怕另有居心。” “我知道,我大概猜得到她要做什么。” “你心里有底就好。”见他万事皆有数的沉稳模样,萧月荷也就放下心中一块担忧的石头。“我先走了。” “不等娀儿?” “不了,麻烦。”笨蛋才会留下来让她继续发问。摆摆手,她笔直走出大门,不理会萧娀淑后知后觉的叫喊。 第九章 今天,离温老板的寿宴还有五天,萧娀淑一如往常的在司徒别墅里认真工作着,把分内的工作做好。但是打从前两天开始,一到下午四点,她就会跑得不见人影,过了两个钟头后又会突然出现。 发现这件事的陈管家心生狐疑,因此决定今天下午要跟踪她,想知道她究竟是在搞什么把戏? 他早就知道这笨笨呆呆的萧娀淑有鬼,先是迷惑了大少爷,还让全家上下每个人都挺她,现在竟变成了司徒家未来的大少奶奶?!就凭她这瘦不拉叽、没半点姿色的模样? 哼!他用屁股想,也知道她一定耍了什么手段! 他现在正要跟踪她,看看她每天失踪两小时究竟是去干了什么好事。如果他运气好的话,搞不好还可以抓到她见不得人的把柄,到时候他一定会让她坐下成大少奶奶的位置! 想到这里,陈管家的嘴角不禁浮起一抹梦幻的傻笑。 对嘛,他理想中的大少奶奶应该是温柔典雅、气质过人的大美女,怎么可以让萧娀淑那只小松鼠破坏他的理想呢? 梦幻傻笑愈来愈大,直到叶缝间出现一辆黑蓝色轿车,陈管家才回过神来。 只见他全神贯注的凝视着前方,看着萧娀淑偷偷摸摸的从后门走了出来,然后慢慢的接近黑蓝色轿车,接近的过程还不时左右张望、一副怕人发现的样子。 “哼!鬼鬼祟祟,形迹可疑,而且还有专车来接,八九不离十是学人家搞外遇!”黑蓝色轿车才离开,陈管家立刻从树丛间现身。 拿着照相机快步走到准备好的白色车子边,他发动车子快速跟上前方黑蓝色的轿车。 那辆轿车左转,他就跟着左转,但一路上都小心的保持距离。 “大少爷对她那么好,她竟然还学人家搞外遇?!真是太过分了!我就知道她有问题,但是这问题会不会太大条了?”陈管家忿忿不平的瞪着前方的车子,光是想到那个忘恩负义的萧娀淑很可能正在车内跟某个男人纠缠,就替自家的主子抱不平。 就说她没那个资格咩,大少爷却始终那么痴心,现在就让他搜集证据,好让大少爷看清萧娀淑的真面目,哼! 当陈管家在车上怒骂萧娀淑的同时,一辆黑色轿车不知不觉中也加入跟踪的行列,只见黑色轿车沉稳的跟在黑蓝色以及白色轿车的后面,虎视眈眈、伺机而动!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很快就会知道的!” “你不说,他不可能会知道。” 密室里,一男一女低声对话着。 “可是我会怕,如果让‘他’知道的话,我会死得很惨的。”女人还是放不下心中的担忧。 “有我在,怕什么?”男人挂保证,但是接下来的声音却变得有点撒娇。“我还要……” “不行,时间来不及了,我得走了。”女子匆匆整理仪容,顺道摆脱他纠缠的手。 “可是我不满足,你每次都只逗留一个小时,根本不够我好好品尝。” “光是来回车程就要一个小时,在这里留一个小时已经是极限了,这样你还不满足啊?”女人唉叫。 “当然不满足!我巴不得你能天天留在这里。” “少来,你明知道我办不到。”女人就事论事。 “唉,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弃你而走的,要不是我只喜欢音乐,而家里的那个‘他’又老是逼我去上班,我也不会舍弃金碧辉煌的别墅,来到这个狗窝潜心创作。唉,都怪我太有才华,写出来的每首歌都大卖,害得我现在每天都被大牌歌手催歌,可怜喔。” “我实在懒得跟你扯下去,我真的要走了,再不走,会让人起疑的。”女人拿起包包就往门口走去。 “好吧,那明天还要过来喔。” “再说啦!”她不能挂保证,这种事也是要看情况才能做啊。 “那……亲一个。”勾住女人的手,男人低头露出魅惑的微笑。 女人抬头皱眉。“你最好改掉这个坏习惯,否则有一天一定会吃亏的。” “等那一天来再说喽!”说完,男子便低头朝女人亲吻而去,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坚固的大门却传来一声巨响,两人还来不及反应,刺眼的闪光灯便铺天盖地照亮他们俩亲密的身影。 喀嚓喀嚓连续好几个镜头声响,让两人觉得事有蹊跷,本想探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无奈闪光灯太刺眼,两人被照得几乎睁不开眼。 “哈哈哈,终于被我逮到把柄了吧!你这个背着大少爷搞外遇的坏女人!”陈管家看着靠在一起的两个人,得意的拿高手中的照相机。 “是陈管家的声音。”萧娀淑很快就认出声音的主人。 “原来是那个老不死的。”司徒越也认出那声音,虽然闪光灯造成的视觉暂留让他一时之间看不清楚,但是寻找声源却难不倒他。抬起头,他含笑对着声源打招呼:“陈管家,好久不见哪!” “喝!小少爷?!怎么会是你?”陈管家脸色顿时青白交错,他万万没有想到萧娀淑外遇的对象竟然是小少爷!这下毁了,真的毁了…… “怎么会是我?那自然是我贪图小松鼠的手艺,逼她要天天到我这里煮饭给我吃喽!”语毕,视线多少恢复些许清明,司徒越噙着诡笑,对着那像是看到鬼的陈管家勾勾食指。“来,让我打个昭呼。” “小少爷,不用这么多礼吧?”额际滑下几滴汗珠,陈管家开始后悔自己追到这里来了。 原来小松鼠根本就不是外遇,而是到小少爷躲藏的窝来帮忙煮饭……呜呜,早知道事情原来是这样,那打死他都不会过来自投罗网!他好后悔啊! “这怎么行呢?一个多月不见,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呀!那浓苦的思念几乎压垮我的理智,还好你出现了,所以我一定要让你知道我有多思念你。” 见陈管家的脚步始终没有移动半步,司徒越只好自己移动,只见他愈靠近那颤抖得仿佛惊弓之鸟的陈管家,他脸上的笑容就愈诡谲。 “不要……”不想看那恐怖的笑容,陈管家索性掩面哭泣。 “不要什么?不要害羞吗?陈管家,你真可爱!”司徒越故意严重扭曲陈管家的哀号。 “救、救命啊……” 陈管家放声大叫,而此时,门外正好出现一抹魁伟壮硕的人影! “我亲爱的弟弟,好久不见。” 闻声,司徒越的动作严重一僵,好一会儿才又有动作。 只见他僵硬的转过身,看向嘴角含笑,但眼神隐晦不明的司徒卓。“哥,你好啊。”非常僵硬的打招呼。 “这两个月来休息够了吗?”司徒卓笑笑地问。 “还好。”一颗汗珠沁出额心。 “那就好,因为接下来你会非常需要体力。”接着,向陈管家伸出手。“陈管家,相机拿来我看。” “是。”听到司徒卓的吩咐,陈管家的脸上立刻露出狡猾的笑容,忙不迭的递上数位相机。 呵呵,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刚刚他可是拍到好几张小少爷和萧娀淑动作非常亲密的照片,要是大少爷看到这些照片的话,一定会很生气。 小少爷是自己人,大少爷自然不会怪罪,但是萧娀淑可就难说了。 都已经跟自己在交往了,还让其它男人亲近,简直就是犯了“淫荡之罪”!搞不好大少爷一气之下,就会把萧娀淑给甩了……嘿嘿,那么司徒家的大少奶奶就可以换人做做看了,哈哈哈。 接过数位相机,看着上头一张张写实的影像,司徒卓脸上的表情不变,但是却侧头看了萧娀淑一眼,看得她心虚吐舌后,才把相机交还给陈管家。 “陈管家,里头的影像没作假?” “事关重大,老陈怎么敢作假。”陈管家噙着贼笑,就等着司徒卓发威。 “那刚刚小少爷是不是想亲吻你?” “是!”答得好大声。司徒卓既然问起,陈管家立刻上状诉说冤情。“大少爷你来正好,快帮我主持公道,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是爱妻出了名的,除了我老婆,我这张老脸可是清白得很,可小少爷习惯实在不佳,老爱侵犯……我是说戏弄我,我好委屈啊!” “是吗?”司徒卓脸上的笑容突然放大,让司徒越看得胆战心惊。“那我给你一个报复的机会如何?” “这不好吧?我只是个下人耶……”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陈管家却听得心痒痒的。 不是他爱记恨,而是他真的太委屈,所以一听到有机会可以向小少爷报复,让他实在很难拒绝。 “是下人也有人权。” 听到司徒卓这么一说,陈管家脸上突然多了笑容。 对呀!虽然他是下人,但好歹也是人,是有人权的,如果不好好施行他的人权向小少爷报复的话,那实在太对不起自己了。 “所以我给你权利,算清楚小少爷总共亲吻你几次,然后连奉带利的全数亲回去!” 前面还算是人话,但是最后一句就太狼心狗肺了。 不只陈管家,就连司徒越都不敢置信的看着司徒卓. “大少爷(哥),你说笑的吧?” “绝对不是。”铿锵有力的回答让两人皆是一阵头晕目眩。“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十分公平,你们之间的恩怨就在这里好好的算一算吧。” “我才不要!”陈管家和司徒越同时叫喊。 “由不得你们。”嘴角的淡笑突然阴狠了起来。“一个老是坏我好事,一个对我玩阴的、还给我落跑,要是不好好的给你们一个教训,我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的人权了?” 他早就猜到娀儿和阿越一直有联络,所以他原本就计划要跟踪娀儿,目的就是为了把那个到处逍遥的浑小子给逮回去。 没想到陈管家却跑来碍事,竟然挑在同一天跟踪娀儿,甚至还闯入大门乱拍乱照,害他在外头担心阿越会趁乱逃跑。 还好那个浑小子有乱亲人的坏习惯…… “大少爷(哥),手下留情啊!”两人齐声求饶。 对两人的哀号声听而不闻,司徒卓挥手让身边的保镖围在两人身边。“你们给我看着,算清楚总共亲了几下,回头告诉我答案,等他们处理完恩怨,一并给我押回别墅内,软禁!” “不要啊!”哀号声更大。 “哼!”看着两人,司徒卓只是轻哼一声,然后便拥着在一旁发呆的萧娀淑潇洒离去。 回到别墅后,司徒卓立刻拎着萧娀淑进入自己的房间。 “有没有什么话要说?” “没有。”萧娀淑缩着脖子猛摇头。 “确定没有?”黑眸一眯,压迫感立现。 萧娀淑头皮顿时发麻。“应该……有,不过我不敢说。” “你不敢说,不如我替你说如何?”没等她回答,他迳自接话:“上个礼拜我问你,知不知道阿越的行踪,你说不知道,这事你还记不记得?” “好像不太记得……”在黑眸的逼迫下,她连忙改口:“有。” “既然有,怎么今天你就知道阿越的行踪了?你该不会告诉我你们是巧遇吧?” “可以这样掰吗?”她搔着头发问。 “你说呢?”他瞪她。 看见他真的很生气,笨呆如她,也知道要说好话。“你不要生气嘛,我也不是故意要骗你的,要不是小老板拿刀抵着我……” “他拿刀抵着你?!”司徒卓唰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假的,那刀子是假的!”她连忙解释,好安抚他的怒气。“小老板只是好玩,故意吓我的。” 转头看着她的双眼,确定她没说谎袒护那个臭小子后,司徒卓才又坐回原位。 “然后呢?” “然后小老板就说他一点也不想管公司的事,只想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所以他跟我说他要离家出走,叫我不能跟你说,如果可以的话,顺便帮他圆谎。”她把当晚的事,简单扼要的说清楚。 “然后你就真的帮他的忙?”他眼里有不谅解,也有妒意。 她却只是傻傻的笑着说:“助人为快乐之本嘛。” “你……真是气死我了!”闻言,司徒卓气坏了。 这女人根本不知道她的所作所为简直跟背叛没两样,更看不出现在他正因为她对阿越的好而嫉妒不已。 虽然他就是因为她的天真无邪而爱上她,但是却也被她的天真无邪给气炸了! 究竟在她的心里,他占着几分重? 为何她总能轻而易举就对其它人好,好到让他这个正牌男友都吃味了起来,忍不住怀疑她并不是真的很爱他? 看见他的脸色很臭、语气泛酸,心头一柔,女性的本能让她轻轻的跪在他脚边,把头贴在他的大腿上,然后用很无辜的眼神从下往上看着他。“你就不要生气了嘛,我知道我错了,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 纵使心中再有多重的怒气,在她主动贴近并用那双无辜大眼凝望的瞬间,也足以让他释怀了。 她从来就没有主动亲近过他,所以她的主动让他嘴角绽开了一朵笑,壮硕的手臂一使力,她便落入他的怀里。 双臂环抱着她纤瘦的身躯,他深深的吸了一口专属于她的气息,然后才问出另一个问题—— “就算这件事我原谅你了,那你怎么跟我解释相机的事?” “相机的事?”她不懂他问的是什么。 “阿越亲你,你并没有反抗。”他一点也不隐藏心中的护意。 老实说,当他看到相机里头影像的那一瞬间,真的有股冲动想一拳揍扁自家弟弟俊逸的脸!但碍于太多外人在场,所以他隐忍了下来,不过该惩罚的还是要惩罚,所以他命令陈管家“以嘴还嘴”。 “为什么要反抗?小老板一直都是那样的啊。”她很理所当然的这么说。 闻言,两道青筋立刻浮在司徒卓坚毅的额头上。“你的意思是……这不是阿越第一次亲你?” 浑然不觉司徒卓的怒气,她傻傻的数落司徒越的坏习惯。 “对啊,从我来这里工作开始,小老板就那样了,陈管家也说啦,小老板习惯真的不好,每次打招呼都是用亲的,再见也会亲,真的很不卫生。我告诉他好几次这样不好,可是小老板还是我行我素。”说完,她还皱了皱鼻子。 虽然她没反抗,但不表示她喜欢被亲,那是碍于他是小老板,她是员工,所以她才配合着他。 “好,很好,非常好!”司徒卓先是沉默了三秒,然后开口就连续说了三个好,听得萧娀淑有些头皮发麻。 “什么好?” “好个司徒越!好个打招呼竟然是用亲的!好个我竟然一点也不知情!” 瞧见他的眼神又起杀气,她不禁吞了吞口水。“所以呢?” “所以那个浑小子死、定、了!”后三个字,说得铿锵有力。 连他的女人都敢亲,简直活得不耐烦了!虽然阿越不晓得娀儿已成了他的未婚妻,但是他亲了她无数次是事实,所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看他怎么整得他生不如死,悔不当初! “呼,还好,没我的事。”没听到自己的名字,萧娀淑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气。 “谁说没你的事?”双臂倏地收紧,牢牢把她禁锢在怀里。 “我也有事喔?”她惊恐的睁大眼。 邪笑突然绽放。“你说呢?” 想到她的迟钝总是让他抱醋狂饮,而她本人却浑然不觉,他就心理不平衡! 想到她竟毫无反抗的任由阿越那浑小子亲吻多次,他就嫉妒欲狂! 想到他和她的好事总是被陈管家那个死白目打断,他就欲火焚身,饥渴难耐现在阿越被逮回来了,陈管家也跟着被软禁,此刻正好是他弥补自己的大好时机。 发现他的眼神很不对劲,她大感事情不妙。“你、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你还会不知道?”勾起她的下巴,他眼神瞬间深黝了起来。“明明就被我欺负了那么多次,你不会看不出我现在很想欺负你吧?” “你……”他深黝暧昧的眼神让她喉咙变得干涩,心跳如擂鼓,顿时说不出话来。 性感的嘴唇慢慢逼近,看着双颊逐渐绋红的她,他缓缓勾起嘴角。“今晚,我准备要欺负你到底,怕吗?” 他的眼神太炽烈,几乎灼烫了她的肌肤,她不禁害怕的闭上眼睛,躲避他那慑人的熊熊欲望。 然而闭上眼后,她的肌肤变得好敏感,每一口他吐在她身上的气息,都令她颤栗的产生一阵又一阵的兴奋感。 “怕吗?”他低声又问了一次。大手轻柔的在她嫩QQ的脸颊上来回爱抚,似是邻阶,似是挑逗。 他的抚触让她敏感的缩了缩脖子,但是却没忘记给他答案,于是她羞赧的摇了摇头。 看见她给的害羞答案,他轻笑出声,低头在她的额头印上一个深情的吻。 “那打算让我欺负了吗?”他询问她的意愿,他不希望今夜只是他个人的决定与满足。 感觉得到他浓烈的渴望,也明白自己其实也是渴求着他的,所以她咬着嘴唇,带着羞赧、期待、害怕……种种复杂的情绪,轻轻的点了下头。 等待的过程中,司徒卓几乎是屏着气的,就怕她深思熟虑后临时反悔,那么他势必又要忍受洗冷水澡降火的非人道待遇了,还好她点头…… 见她很轻很慢的点头后,他立刻欣喜若狂的给了她一个深情的吻。“我很高兴你允诺了我。”语毕,他一把将她抱起,快步走到床边将她放下。 站在床边,他目光炽热的看着几乎红得像只小虾子的她。 “睁开眼看我。” 双手遮脸,她摇头,害羞的说不出话来。 呼吸顿时变得沉重,他单脚抵住床沿,拨开她掩面的双手,却发现她的双眼仍是紧闭,像是害怕看到什么恐怖画面似的。为此,他低低的笑了出来,那声音性感低哑得让人不禁想发颤。 “没关系,我会让你睁眼的。”说完,他立刻动手解开她身上的束缚,而她也因此惊呼出声,吓得睁大双眼。 而就像是算好时间似的,就在她睁眼的瞬间,他的嘴唇立刻就欺到她的唇上,四目相望,他用深情眼神纠缠着她羞涩的双眸,不再让她逃避。 “看着我,我要你记得我是如何的欺负你。”邪魅一笑后,他立刻大举入侵,不放过任何一丝一毫属于她的甜蜜。 那一夜,风正强,盖过激烈的喘息与呻吟,别墅内没有人被吵起,因此司徒卓非常尽兴的彻底欺负了他心爱的女人。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转眼间,温老板的寿宴就是今天,于是不到中午,萧娀淑就被萧月荷给拖出去做造型,到了傍晚才被送了回来。 只见她扭扭捏捏的撩起裙摆,蹬着穿不习惯的高跟鞋,一跛一跛的走进别墅。 帮忙开门的是王伯,一见到门外清灵匀净、恍若仙女下尘的萧娀淑,立刻呆问:“小姐,你哪位?” “王伯,别闹了,是我啦。”以为王伯是故意装傻,萧娀淑立刻皱起鼻头。 天啊,这高跟鞋根本不是人穿的!发明高跟鞋的人当初一定憎恨着某人,所以才会发明这种可以摔死人的鞋子。 天晓得她才穿了一会儿,就已经跌了好几次跤,她真的不确定自己可以安全的蹬着这杀人武器,度过今晚的寿宴。 听出声音,王伯立刻惊叫:“小松鼠?” “对啦,拜托你帮我拿双拖鞋好不好?我脚好酸好痛喔!”她瘫在沙发上。 没有帮忙拿拖鞋,王伯站在原地惊叹:“果然是佛要金装,人要衣装……不得了,不得了啊!” 闻声赶来凑热闹的福好婶,也加入惊叹的行列。“要我说,她胸前的变化才是不得了,实在是太会挤了。” 听着两人的惊叹,萧娀淑只是翻了个白眼,然后便累极的闭上双眼休息,但是不一会儿,一道灼烫的气息却让她睁开了眼。 “你好美……”原来是司徒卓不知何时定到了她的身前,对着她的装扮惊艳连连。 他的眼神实在太露骨,尤其散发出来恨不得把她拆解入腹的欲望,更是让她羞得连脚趾头都缩了起来。 “只是上了点妆,你别这样看我。”她红着脸,用双手挡住他灼人滚烫的视线,没料到他却乘机攫住她的双手,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拥她入怀。 “当然要看,你迷死我了。”低头就想给她一记热吻,但是看见上头抹着唇蜜,不想弄坏她的妆,于是他将方向一转,立刻埋首她不断散发着幽香的颈间。 “啊!”她立刻惊叫。 “好香,你搽了香水……”他用唇和鼻子不停的在她颈肩磨蹭。 “月荷姐帮我喷了一些。” “我喜欢这味道,以后你搽着,让我闻。”他边说边吻着她细嫩的香颈,逗得她呼吸急促,忍不住有些呻吟。 “大少爷,时间不早了。”王伯咳了咳,虽然很不想坏人好事,但却不得不出声提醒。 “是啊,迟到人家会乱想的,尤其脖子又有‘草莓’的话,那真的会上绋闻头条!”福好婶也好心提点。 原本沉迷在勾人亲吻中的萧娀淑,直到听见两人的声音,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差点公然在客厅表演了一出18禁的小电影供人观赏,霎时羞得不能自己。 “好了啦!”她立刻推开他。 看她脸颊羞得红咚咚的,他仰头大笑。“以后常会这样的,有什么好害羞的?” “什么常会这样?!我才不会呢!”她又羞又气的在他胸膛槌了一记。 “你确定?”他拥着她走出大门,准备赴宴。 “我确定!”斩钉截铁。 “可我不确定我可以随时随地都镇定的不受你的勾引。”他的话无疑又是个红弹,立刻轰得她的脸又红了几分。 “色狼!”她不依的又补了一记拳。 “你却很喜欢我这个色狼。”她的力量对他而言,根本是不痛不痒。 “才不是呢!” “是吗?那我们回床上证明好了。” “别闹了!” 就这样,两人说说闹闹的坐上专车出门了。 第十章 一到会场,司徒卓立刻被人群簇拥而去,因此落单的萧娀淑立刻开始寻找萧月荷的身影。毕竟这场寿宴上她谁也不认识,只认识月荷姐和狩哥,自然要找他们一道才不会无聊。 只是还没找到月荷姐,一道人影就挡住她的视线。 “温小姐,好久不见,近来可好?”看见也算是认识的人,她自然微笑打招呼。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温钰一开口就是质问。看着经过妆点而美了好几倍的萧娀淑,她心里立刻涌现了波涛汹涌的醋浪。 她万万没料到这个小女佣竟然会这么厚脸皮,敢出席她家上流的寿宴,而司徒卓竞也这般任由她! “当然是跟大少爷一起来的啊。”萧娀淑不明所以的回答。 她的回答,让温钰心底的醋浪再度飘高。这个女人真不要脸,说得好像司徒卓很爱她似的。 “一定是你厚脸皮要求他的吧?”她才不相信司徒卓是自愿带她来的,精致的嘴唇不屑的撇了撇。“看得出来你花了不少钱来装扮,只可惜却遮盖不了你卑贱的本质,这身行头穿在你身上,真是糟蹋了!” “我也觉得是这样耶。”闻言,萧娀淑不但不觉得委屈生气,反而很高兴找到惺惺相惜的朋友,快乐的大吐苦水。“听说这双鞋价值五万,却穿得我脚好痛,好几次差点跌倒,还有,这件洋装价值五十万,我却觉得布料太少了,一点也不保暖,而且里头的马甲勒得我快喘不过气了,所以这些昂贵的行头果然还是适合穿在真正的名门淑媛身上,由我来穿真的是糟蹋了。” 没想到听见这些奚落的话后,萧娀淑不但面不改色,还兴高采烈的跟她大吐苦水,这让温钰更加确定她是个城府极深的女人。 温钰用鄙夷的眼神看着萧娀淑。“你不用对我演戏,我早就知道你的真面目了。” “演戏?真面目?”萧娀淑一脸莫名其妙。 “你是故意到司徒家应征的吧?为了当上司徒家的大少奶奶,你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萧娀淑愈听愈糊涂。“呃……温小姐,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看萧娀淑老是一副无辜迷糊的模样,温钰心中的鄙夷更深。 这女人真会演戏,竟然可以装出这么无辜的样子,恐怕司徒卓就是被她这一身好演技给骗了。 “你不要跟我装蒜了,我已经知道你跟其它女人一样,都妄想飞上枝头做凤凰,只不过你比较聪明,没被司徒卓发现你的真面目,不过遇到我算你倒霉,我已经看透了你,绝对下会让你的诡计得逞的。” 本来她今天只是单纯的想诱惑司徒卓,她相信,以她的外貌和才能,司徒卓不可能会不对她动心,但是她万万没想到她也跟了过来。 既然她都可以这么不要脸,那她还跟她客气什么? 眨眨眼,又眨眨眼,萧娀淑不得不承认她一直不太进入状况,所以才会一直听不懂温钰的话。 但是如果现在她不说些什么的话,一定会让她更生气,所以她还是说些什么好?。 “温小姐,说真的,我长这么大,你还是第一个说我聪明的人。虽然我到现在还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不过你刚刚的台词,真的很像电视上拆散儿子恋情的妈妈会说的话,我不得不说……你的演技还真不错耶!” “你!”见萧娀淑不但一点都不慌乱,还反过来称赞她演技好,温钰简直气炸了。“好,你这么爱演戏是不是?没关系,要演我就陪你演,我就不相信你这个心机女还可以得意到什么时候!” 等一下就给你好看,哼! 萧娀淑忍不住笑了出来。“心机女?你是在说我吗?”连她都觉得自己很笨,温小姐竟然说她是心机女?!要是让大少爷知道了,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你笑什么?心机女算是抬举你了,说难听一点,你根本就是龌龊、下流、卑贱、无耻、阴险、狡猾、做作、虚伪的女人!”趁着司徒卓不在,温钰终于可以毫无顾己心的教训自己的眼中钉。 看着娇艳小嘴非常流利的吐出一连串骂人的字眼,萧娀淑瞬间呆愣,同时也忍不住为自己的清白感到委屈。 “请问……你在骂我吗?”确定一下好了,搞不好刚刚那些都是她的幻听。 “废话!” “喔。”不是幻听,真的是在骂她。“那……我可不可以只承认我很笨,其它那些都不承认?” “我没有骂你笨!”温钰不禁提高了嗓音。这个女人真的有气死人的本领。 “对喔,你刚刚还说我聪明……”叹了口气,萧娀淑实在搞不懂,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现在这种情况就是人家所谓的吵架吧?而且还很可能是那种争风吃醋的吵架。“温小姐,听说你喜欢我家大少爷?” 听到萧娀淑口中总算吐出“类似”重点的话来,温钰以为她终于要卸下伪装,跟自己呛声,所以立刻升起警戒。 “那又怎么样?”语气很冲。 气势矮人家好几截,萧娀淑不得不陪笑道:“没有,我只是想说你眼光很好。” “当然,为了能配得上他,我一直努力提升自己的能力内涵。”温钰自信满满地说:“放眼整个宴会,最亮眼的除了司徒卓就是我,我认为我是最适合站在他身边的女人。” “视觉效果上是不错啦。”俊男美女站在一起当然很登对,不过现在好像不流行俊男美女配耶,因为电视剧都喜欢恐龙配美女,要不然就是俊男配丑女,不过这些话还是不要说好了,省得又被炮轰……萧娀淑在心里碎碎念。 “所以我简直不敢相信你竟敢这么厚颜无耻的接近司徒卓,甚至还用手段欺骗他!” “我哪有欺骗他?根本都是我被他欺负好不好?”萧娀淑大喊冤枉。 温钰才不相信她说的。“论家世,你根本配不上她,论背景,你也不能给予帮助,甚至你还只是一个女佣,要我猜,你恐怕连大学的学历都没有。我真不知道一无是处的你,怎么有资格站在他身边?” 很好,她又多了一个“一无是处”的缺点了。 原来被情敌唾骂要承担那么多“莫须有”的罪名,早知道刚刚看到温小姐时就不要打什么招呼,也省得现在得乖乖听训。 可是温小姐究竟还要念多久?她的脚好痛喔,可不可以先找张椅子让她坐下来休息一下啊? “我知道司徒家富有,但是你确定你能得宠一辈子吗?难道你不怕到头来一场空?如果你的目的只是司徒家的家产,那么我也可以给你,只要你开口给我个数字,我马上开张支票给你。” 看萧娀淑低头不语,以为是自己的下马威起了效用,于是温钰立刻改变语气,打算以利劝诱,反正她相信萧娀淑图的也不过就是钱而已。 还开支票耶!电视演的真的一点也不夸张,有钱人果然都是这么玩的……萧娀淑抬起头撑起一抹苦笑,她的脚真的好痛啊。 “温小姐,爱情是不能勉强的,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家大少爷,不如坦率一点对他告白吧,我相信他一定会给你一个认真的答复。” 萧娀淑委婉的请温钰赶快改变说话对象,放她一条生路,让她可以找张椅子坐,不过她这番话听在温钰的耳里,可就不是那回事了。 认定萧娀淑心机重的温钰,完全把她的话解读成——这一点小钱就想打发我,门儿都没有!如果你喜欢司徒卓,那就去告白啊,反正他肯定是会拒绝你的,你就等着失恋吧! 于是温钰脸色大变,就在她要破口大骂的同时,一旁却有另一个声音插入。 “小松鼠,你在这里做什么?” “月荷姐!”一看到救星,萧娀淑开心的差点没掉泪。“月荷姐,我脚好痛喔,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想也不想就拒绝。“当众脱鞋太难看了,靠着我,我带你去找张椅子坐。” “好!”听到有椅子可以坐,萧娀淑自然马上跟着萧月荷走。 因为有外人在,爱面子的温钰自然不敢再胡乱咆哮,于是她快步走到萧娀淑的身边,然后在她耳边低声说:“我不会把司徒卓让给你的,我们走着瞧!”语毕,她便假装没事的继续前进。 看着温钰愤愤离去的背影,萧月荷立刻开口问:“刚刚你们在一起聊了些什么?” “没什么。”萧娀淑不想把温钰失态的事公开,于是一语带过。 “是吗?” “狩哥呢?”她调开话题。 “去找景华和守靖他们了。” “景华哥和守靖哥他们也来了?太好了!我也要去找他们。”说着,人就往屋子外跑。 萧月荷眼捷手快的拉住她。“脚不是在痛吗?跑那么快不怕更痛?我先检查完,确定没事,你再去找人。” “喔。”面对萧月荷,萧娀淑永远都是听话的。只见她乖乖让纤手牵着,走到舞台前方最明亮的一个位置。 等萧月荷看完萧娀淑的脚后,现场的每一位政商名流也差不多寒暄完毕,因此今日宴会的主角——温戎方,马上抓准时机带着女儿走到台上致词。 “各位嘉宾,感谢各位拨冗参加我这个老人家的寿宴,为此我感激不尽,待会儿蛋糕就会运上舞台,不过在切蛋糕前,我想让我女儿跟各位说几句话。” 语毕,舞台下方立刻响起热烈的掌声,不过大部分掌声是来自现场的年轻男性。 他们早就听闻温钰的美名,所以趁着这个宴会想来一睹芳容,因此一听到温钰要上台说话,立刻给予热烈的掌声。 走到台下,温戎方吩咐女儿几句,然后就走向离会场不远的别墅。 今天他有点感冒,头有些痛,不过宴会都开始了,宾客也来了,总不好就这样中止宴会,不过他相信女儿可以把事情处理得很好,所以就安心的回别墅休息去。 “各位,今日是家父六十大寿,我很高兴各位能拨冗莅临寒舍给家父祝寿,不过我更高兴家父的身体健壮如昔,完全没有老人家的小毛病。有人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但是我认为,父亲不只是我温家的宝,更是我温家的喜!因为在他的带领下,我们温氏企业才会逐日壮硕,业绩才能蒸蒸日上。” 温钰细声致词,而说到此处,台下立刻又响起热烈的掌声,而温钰自然是含笑等待掌声退去,才继续致词。 “不过说到‘喜’这个字,听说司徒总裁最近似乎也有喜事。” 话锋一转,机伶的打光师立刻把灯光打到坐在舞台正前方、搂着萧娀淑的司徒卓身上,众人也因此纷纷把目光放在司徒卓和他身边的女伴身上。 “司徒总裁叱咤商场多年,甚少有绋闻缠身,不过最近不少媒体争相传闻司徒总裁陷入热恋,今日看来,果然不是空穴来风,不知司徒总裁是否愿意趁着家父寿宴跟大家分享你的喜悦?” 看着司徒卓亲昵搂着萧娀淑,温钰看在眼里很不是滋味,因此有了找碴的念头。不给司徒卓拒绝的机会,在她的示意下,工作人员拿着麦克风走到司徒卓身边。 看着麦克风,司徒卓没有片刻犹豫,立刻将麦克风拿到手中。 “她的名字叫萧娀淑。”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介绍身边人儿的名字。 没料到司徒卓会这么直截了当的公开介绍萧娀淑,温钰愣了几秒才回过神。 天啊,他怎么敢把那么庸俗不堪的女人介绍给大众?难道他不怕被人嘲笑?他疯了吗? 笑容僵在嘴角好几秒,深吸一口气,温钰才压下心中的怒气。“看来,司徒总裁‘可能’真的是谈恋爱了呢!” 她用不确定的字眼来做结论。一方面是她不肯相信他说的是事实,一方面是为他保留反悔的空间。 “不是可能,而是真的在谈恋爱。”司徒卓用笃定的语气更正她的用词,顺便把自己的心意昭告天下。 “你!”看着他爱恋的看着萧娀淑,温钰瞬间只觉得心痛,一时冲动,她终于大声问出心中隐藏许久的疑惑。“为什么?为什么是她?”其实她想问的是,为什么是她,而不是她? “因为她笨得很可爱。” 形象冷酷的司徒卓出入意表的说了逗趣的话,现场每个人听了不禁一愣,但也为他逗趣的话而轻笑出声。 尤其当他说完话,话题中的萧小姐立刻倒竖着眉头K了他一拳,却在下一秒吃痛得甩手猛跳脚,众人的笑声立刻响遍整个宴会现场。 不过也因为如此,众人很快就忽略温钰刚刚冲动的语气。 欢乐的气氛对温钰无疑是个伤害。 本来今天的焦点应该是她,所有的喜悦也应该是她的,但是为什么司徒卓要搂着她?为什么要用那么溺爱的眼神看着她?甚至还不避讳的公开两人之间的关系? 那她算什么? 为了他,她放弃享乐、努力自修:为了等他,她狠心地拒绝所有痴心的追求者……然而现在她得到的竟是一声声祝福他和萧娀淑的笑声和贺语,这教她情何以堪?! 她不甘心!她绝对不甘心!既然她为了他付出这么多他都不屑,那她何必再为他着想? 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不许得到! 她绝对不准不幸的只有她一人! 深吸一口气,温钰眯起艳眸,冰冷的看着舞台前幸福牵手的两人,然后用轻柔但犀利的语气缓缓开口:“没想到司徒总裁对女性的喜好这么特别,不过这是不是也代表你不介意萧小姐只有高中毕业喽?” 此话一出,现场不少人立刻窃窃私语了起来。 有些人对萧娀淑的学历感到意外,有些人对温钰这番话却感到不苟同,虽然她的语气没有不屑,但当众揭发别人的学历实在不是件礼貌的事。 闻言,司徒卓先是宠溺的摸摸萧娀淑的头,安抚她因为众人的窃窃私语而产生的不安,接着才回答。 “女人太聪明不是件好事。”看着温钰,他话中有话。 “原谅我不能认同司徒先生的意见,我认为现代女性就是应该聪明自主,为自己打拚奋斗,而不是凭着一点小聪明、小手段,就到富贵人家的豪宅里帮佣,妄想攀龙附凤、一步登天。” 说话的同时,温钰也目光灼灼的看着萧娀淑,而众人似乎也因此发觉到她眼中的异样。难不成温小姐是在暗示某人…… “你的话让我想到公司里的女性员工。”司徒卓不慌不忙的回应。 “那你身边的那位女性呢?传闻她也替你工作,是个无所不能的女佣呢,不知司徒总裁对她有什么想法?”温钰的话无疑证实了众人心中的揣测。 “我对她的想法只有一个,因为她的手艺太好,最近把我养肥了不少,如果几年后我因此成了大胖子,她会不会依然爱我如昔?”说完,他把手中的麦克风拿到萧娀淑面前,而后者看着递来的麦克风立刻瞪了前者一眼。 “只要你不要老是欺负我,我就好心一点,不把你养成一只大肥猪。”红着脸,在众人暧昧的眼神下,萧娀淑只说了这三句话,但话中的意思已经透露她愿意陪他走一辈子。 听完两人的对话,众人不免又是一阵低笑,而眼看现场气氛如此欢愉,两人你侬我侬、眉来眼去,温钰心中的怒气更炽,怨气更重。 “看来司徒总裁和萧小姐感情甚笃,似乎不久就会传出佳音,就不知道双方家长是否已经认识彼此?”温钰出声截断现场的笑声。“不过小道消息曾经传出萧小姐似乎出身孤儿院,不知道将来嫁入豪门后,会不会很难适应?” 她不会就此罢手的,今天她要是不把萧娀淑攻击到遍体鳞伤,她就不叫温钰! 此话一出,现场又是一片窃窃私语,个个都很惊讶温钰伤人的态度。 “不知道温小姐说的很难适应,是哪种适应?”问话的是跟司徒卓和萧娀淑坐在一块的萧月荷。 “上流社会,礼仪、语言、社交手腕以及自身能力。司徒总裁毕竟是大企业的领导者,一定会希望自己的妻子在事业上对自己有所帮助吧?”温钰得意洋洋的看着司徒卓,等着看他怎么回答。 “不,我从来没那么想过。”司徒卓直截了当的回答。 笑容瞬间僵在温钰的脸上。 “司徒总裁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你经营的可是一间大企业,难道真的不希望有人可以在你身边一起帮你分担吗?” “当然希望,所以司徒集团里的每一个员工都是我所依赖的人,没有他们,就没有今天的司徒集团。”每个企业都是一座金字塔,如果没有底下的人打下扎实的基础,那么居于顶端的人坐得再高,也只不过是沙漠里的一颗沙。 “我的意思是说,难道你不希望未来的妻子也有能力帮你管理公司吗?” “说实话,我并不希望我的妻子在外头抛头露面,如果可以,我希望她乖乖待在家里就好。”司徒卓的眼光缓缓的移到萧娀淑身上。“如果可以,我希望她不要老是操劳自己,灰尘污垢并没有罪,不要老是大开杀戒!还有,不要那么爱看偶像剧,要看就看自己的老公,因为她老公的长相并不输里头的男主角,不要老是冷落他。” 司徒卓深情款款但带点小埋怨的话一说完,现场立刻响起震天的掌声。 好!看来冷酷无情的司徒总裁,这回真的是化为绕指柔了! 沸腾的掌声几乎震碎温钰的自信。 她都已经将萧娀淑卑贱的身分公开了,为什么现场就是没有一个人讪笑她?而司徒卓又为什么如此处处替她说话?难道他当真那么爱她? 为什么?为什么事情总是不能如她所愿?为什么好处全给了萧娀淑那个处处不如她的女人? 因为心痛,因为嫉妒,温钰当下也顾不了形象和公司的未来,凭着一股怨气,她大声对萧娀淑提出质疑! “可是她是孤儿,难道你不怕她接近你是为了你的家产吗?” 此话一出,正在道喜祝贺的每个人立刻噤声,现场顿时陷入一阵沉默。 看着台上的温钰,又看了看台下的司徒卓,宴会里几个聪明的人很快就明白温钰的心态。 司徒卓陡地冷凝的表情,让现场气氛瞬间紧绷了起来。 在场的每个人都不敢说话,只是安静等待司徒卓的答案。 “这个问题很重要吗?”司徒卓问。 “难道不重要?她出身寒微,如果不是为了钱,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到有钱人家帮佣?如果她接近你为的就是钱,这样你也无所谓吗?”温钰也不管什么气质形象了,她只想狠狠揭发萧娀淑见不得人的真面目。 而在她不留情的犀利质问下,现场再次陷入一片沉默。 这场寿宴的主角到底是温戎方还是司徒卓啊?一场好好的寿宴,怎么被搞得像是场批斗大会?真是的,下次不来了。 “我们姓萧的最不缺的就是钱。”一道吊儿郎当的男声打破沉默,而这个人就是萧狩夜。 在场的人一看到饭店界霸主萧狩夜,竟然为名不见经传的萧娀淑说话,不禁猜想他们是不是有什么关系?两人都性萧,该不会是亲戚吧? “什么?”温釭自然也知道萧狩夜。 传闻他生性放浪、放荡不羁,却是个经商奇才,高中时期就开始投资生意,短短十几年,就成了饭店霸主,他所成立的“敬恩集团”可以说是投资史上的一则传奇。 不过就算这样,他跟他们科技界的商业领域完全没有交集,为什么他会插入这个话题? 叼着烟,却没点燃:系着领带,衣襟却有四个扣子没扣;西装外套随意披在椅背,两只脚长长伸在外头,穿没穿相,坐没坐相,一眼望去就很吊儿郎当的萧狩夜痞痞的看着温钰。 “我们姓萧的每一个都来自孤儿院,我也不例外,虽然不是每个人都很会赚钱,但我敢保证,姓萧的每个人都是诚实有实力的人,绝对不会想靠着别人发大财!不过如果我妹妹真的看上司徒家的财产,我不择手段也会帮她拿到手。” 萧狩夜的话惹得现场惊呼连连。 哇!大八卦,大八卦!原来司徒总裁将过门的妻子,是敬恩集团萧总裁的妹妹耶! 此时潜伏在角落的狗仔也顾不得会被人发现的危险,纷纷往舞台前方前进,打闪光灯,啪啪啪的想把萧娀淑的相貌拍得更清楚,好让报社明天有头条可报。 “你说萧娀淑是你的妹妹?!”不知道是不是闪光灯太过刺眼,温钰觉得自己瞬间头晕目眩了起来。 “如假包换,虽然不是亲生,但比亲生的还要亲。”后头那句话是敬恩孤儿院每个院生的口头禅。“我刚刚一直在听,总觉得你对我妹妹很有成见,一下子讥笑她学历低,一下子又看不起她的出身,甚至还指控她攀龙附凤!我想请问一下,她到底哪里惹到你了,让你这么处心积虑设计她难堪出糗?” “我……” “该不是你嫉妒她成天被司徒卓那个浑蛋欺负、不爽她每天辛苦伺候他、不屑她三不五时还要帮他按摩,所以想搞破坏吧?”说话的同时,萧狩夜的眼睛狠狠的瞪着司徒卓。 浑蛋!竟然这样奴役他宝贝的小松鼠?!待会儿事情结束后,看他怎么对付他! “我、我没有这个意思。”被萧狩夜阴沉的眼神一瞪,温钰这时才恢复点心智。 看着台下一双双同情、鄙夷、失望的眼神,温钰脸色立刻苍白了起来。 天啊,她刚刚做了什么? 想到自己的失态,温钰几乎被心里涌上的难堪、羞愧给击倒。之后,当她再想到父亲和公司的未来,心里瞬间慌了起来。 “我管你有没有,总之你招子给我放亮点!敢欺负我们姓萧的,小心我把你丢到海里喂鲨鱼,管你是男是女!”说完,萧狩夜很为自己的浪子形象加分,竖起中指,狠狠的就给温钰一个儿童不宜观看的手势。 比完手势,二话不说,快速拉起司徒卓的领带。“浑蛋,我们厕所解决。” “狩哥!不要!”萧娀淑立刻起身阻止。 “什么不要?他欺负我宝贝妹妹,把你当女佣使唤耶!” “拜托,我本来就是去那里当女佣的。”萧娀淑真想翻白眼。狩哥的恋妹情结怎么又病发了? “我管他那么多!反正根据我的情报,他就是欺负你,我一定要好好修理他一顿。”话还没说完,萧狩夜当下就给了司徒卓一拳。 而他这一拳一出,现场立刻响起惊呼. 害怕扫到台风尾,每个人惊吓得往后退,但是人群外围的狗仔却为了抢新闻一直往前挤,一群人你推我挤,桌子翻的翻,椅子倒的倒,现场顿时乱成一团,因此没有人注意到台上的温釭这时已落下心碎和后悔的眼泪,哭得不能自已。 没想到她一直以为是丑小鸭的萧娀淑,竟然是只比她还高贵的天鹅,这下子她不但笑话闹尽,还丢光了脸,甚至……还把公司的未来都给赔上了! 这下她要怎么跟父亲交代?她要怎么办?呜…… “狩哥你不要闹了!”萧娀淑急忙拉住萧狩夜。“月荷姐你快来帮忙,还有景华哥和守靖哥,你们也来帮忙啊!” “我反对暴力,可惜我很柔弱,无力阻止。”萧月荷双手往两边一摊。 “等阿狩揍完十拳,我们就帮忙。”两人站得老远,显然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天啊,事情怎么会这样?到底是怎样啦……狩哥你不要再打了,还有,司徒卓你不会回手啊?”萧娀淑第一次喊出司徒卓这个全名,没想到竟是在这种情况口!。 一直防御不回手的司徒卓抽空问:“我可以回手吗?” “废话!你想被打死吗?” “OK,那我不客气了。”收到许可令,司徒卓毫不留情的挥出自己的拳头,而很久没碰到强劲对手的萧狩夜,也露出英雄惜英雄的笑容,施展所有实力打回去。 只不过眼看两人愈打愈起劲、愈打愈恐怖,萧娀淑立刻后悔了起来。 “天!你们还是不要打,不要打了……谁来报警啊……不,还是叫救护车好了,快点,来人啊,谁来帮忙啊……” 一场寿宴完全变成了一场闹剧。 尾声 “你还笑得出来?”帮忙搽药的萧娀淑狠狠的瞪了司徒卓一眼。 “你哥哥真不是盖的,拳头够硬。”司徒卓还是笑。 “变态,被打还那么开心……”也不想想她都快被他们吓死了。 看着她泛红的眼眶,他立刻明白她为他的伤口流过眼泪。 心头一暖,他立刻把她拥入怀里。 “心疼了?” “哼!” 她别过头,不理睬。 见她不说话,他也不勉强,但是带着瘀血的嘴角却悄悄扬起。“你哥说两个月后他一定到场。” 人单纯果然好骗。某人立刻成功的被引起好奇心,打破沉默问:“到什么场?” “婚宴现场。” “结婚?谁要结婚了?”好奇心加重。 “嗯,到时候你就知道。”卖关子。 “厚,告诉我告诉我啦~~” “不行,如果现在告诉你,那就不好玩了。”这是他和所有萧氏成员达成的协议。 因为依照某人的个性,不怕她会逃婚,就怕她会被婚礼繁复的礼节过程给吓到,进而逃之天天,所以适当的隐瞒是必要的。 “哪有这样的?告诉我又不会怎么样!”拗不到答案,萧娀淑有点生气的嘟起嘴巴。 “就是知道你一定怎样,才不跟你讲。”他好笑的亲了亲她嘟得老高的小嘴唇。 “干么这么神秘啊?就算我真的会怎么样,顶多也只是拿着马桶刷和盐酸搞破坏而已,干么对我这么保密防谍?” “拿马桶刷和盐酸搞破坏?恐怕你真的会这么做,哈哈哈~~”幻想她身穿白纱,却拿着马桶刷和盐酸搞破坏的模样,司徒卓就笑得不能自已,但是一不小心笑得太过火,扯到伤口,痛得他倒抽一口气。 “笑啊,你笑啊!有事瞒着我,你很高兴嘛!那我就不吵你了,你一个人慢慢笑吧!哼!” 某人又生气了,只见她用力盖上急救箱,气呼呼的就往门口走去。 “嗳,又生气了?”他拉住她的手。 “哼!” “好吧,那我透露一点点好了。” “真的?”闻言,萧娀淑双眼一亮,马上笑盈盈的坐回司徒卓的怀中。“陕说,到底是谁要结婚了?” “答案我不能坦白跟你说,不过你的月荷姐是当天的主角之一。”伴娘应该也算是主角吧?司徒卓在心里这么想着。 “月荷姐……啊!难道是月荷跟狩哥终于要结婚了?!” 仰头看着司徒卓,萧娀淑的眼里立刻进出耀眼的光芒。 “YA!太好了!太好了!” 眼见她误会很深,司徒卓也不打算解释,故意让她误会到底,于是只见他露出疲惫的表情,往床上倒了下去。 “娀儿,我好累……” “是吗?那我不吵你了,你快休息吧。” “不帮我按摩?” “可是我怕按到你的伤口……好吧,那你躺好,我小心一点就是了。” 闻言,司徒卓立刻动手脱衣服。 “等一下,你干么脱裤子?”脱上衣她还可以理解,但是脱裤子……有必要吗? “不脱裤子不好办事。”他回答得理所当然,衣服也瞬间扒得精光。 惊叫一声,她红着脸连忙转过身。 “你不是要按摩!” “对啊,不过是那种情色按摩。”说完,他走到她身后把她拥入怀里,想到两个月后她就是他合法的妻,就忍不住想偷笑。 “你你你!你别乱来。”她颤抖的打掉胸前为非作歹的大掌,却因为贴近耳后的灼热气息和烫人的体温,而感到手软脚软。 “放心,今天我有伤,绝对不会对你乱来,不过我允许你对我乱来。”他拉着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欲望上。 “啊!”一感觉到那是什么,她立刻低呼抽回手。即使两人已有过不少次的亲密接触,但她就是对性爱羞涩,学不来大胆。 “今晚,换你欺负我,想要吗?”他轻笑拉着她跌入身后的大床,并调整两人的姿势,让她稳稳的坐在他身上。 “不要这样……” 这种姿势太羞人,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一直无法如愿。 “确定不要?这可是你报复我的大好机会喔!不管你怎么施暴,我绝不反抗。”边说,边用欲望摩擦她的柔软,引发她更多的颤抖。 “你……” 烧红的脸蛋因他的动作更加酡红,理智也逐渐失去。 “爱我,一如我爱你那般……” 魅惑的嗓音如同魔咒,听入耳里就成了魔法,让人变得不再是自己。 听着那诱惑人的嗓音,羞涩的萧娀淑眼神逐渐迷离了起来,而在大掌的爱抚下,呼吸急促的小嘴断断续续的逸出饥渴的呻吟。 不知不觉中,她缓缓的低下头,落下点点渴望的亲吻,接着双手像是有自主意识般,在魁伟的躯体上摸索了起来…… 带着降服的心,那一夜,她完完全全达到他的期望,把他欺负得彻彻底底! 【全书完】 后记 后记,到底要写什么呢? 写书里头的男女主角……别了,好不容易把他们的爱情故事做了交代,我暂时不想写他们。 那介绍自己,毕竟我是新人……嗯,这我也不想耶,因为我会害羞,不过亲爱的读者,你们要记得我叫“夏乔恩”喔,或是叫我“乔丫恩”也行啦。 好吧,既然不写男女主角、不写“乔丫恩”我本人,那只好出卖我那两个可爱的小外甥吧! 哥哥,七岁,个性自傲老成,长相是Q版明道,帅到不行,只可惜正值爱问“为什么”的阶段,常把乔丫恩逼到脑汁干涸。 小二,六岁,个性鬼灵精怪,长相颇有蔡依林的味道(他是男的),可爱到爆,只可惜小聪明一堆,而且自小无师自通避重就轻、装疯卖傻、见风转舵此三大本领,滑溜到让乔丫恩有点担心他的发展,所以常常祭出虎姑婆、警察叔叔两大恶煞吓唬他。 因此在小二的心目中,虎姑婆和警察叔就是大坏蛋,见到一定要逃,不过也正因如此,才会有以下这则趣事! 话说今年三月六日晚,夜色够暗,人烟够少,地点恰当,适合杀人放火干坏事,呃……说错,是举家同乐赏花灯,于是我牵着两个小外甥,快快乐乐的出游了! 花灯赏完,烟火看完,眼见路旁有间电影图书馆,心想该让这两个小萝卜上厕所了,否则待会儿路上又要头疼。 于是乔丫恩我二话不说,当下把小萝卜带进去。 电影图书馆顾名思义就是有电影可看,一进大门,两个小萝卜一看到大银幕,马上就沉溺了,哥俩好跑到大银幕前立正站好,非常专注的看着银幕上连乔丫恩都不看不懂的艺术片…… 哥哥、小二,亏你们还看得这么津津有味,真不愧是你妈一手调教出来的电视儿童,姨姨佩服、佩服! 好啦,趣事揭幕啦。 角落,潜伏已久,正虎视眈眈寻找猎物的警察叔突然两眼发光,想也不想就走到我们身边来。 警察叔:“小朋友,你好可爱喔,这个礼物送给你,你们跟叔叔一起照相好不好?” 现在的警察果然够上道,晓得现今小孩都走现实路线,要给好处才会乖乖合作,只不过为了宣导妇幼安全竟然要这么费尽苦心,警察叔,你们真是辛苦了。 不客气的拿走礼物,小萝卜们忙着看礼物,根本不鸟警察叔。 “大姨姨,这是什么?”老大问。 “是桌历,折起来放在桌上看日期用的。”乔丫恩仅代表两个小萝卜头对警察叔微笑致意,顺道补上谢谢。 “小朋友,可不可以拿着礼物跟叔叔一起照相?”警察叔微笑重申前来的目的. 这时总算注意到警察叔存在的两个小萝卜头终于抬头。 “你是……警察叔叔吗?” 看着那一身深蓝色的警察制服,小二的表情瞬间变得有点惊慌,一看就知道干过太多亏心事。 闻言,围观的众人顿时一阵笑。 警察叔一愣,还是笑。“对啊,我是警察叔叔。” 得到答案,小二圆眼一瞠,二话不说,拉着哥哥转身就跑…… 看来小二真爱他哥,逃命也不忘拉他哥一把,不过他好像有点搞不清楚,平常不乖的是他,跟他老哥一点也没相干耶。 “小朋友等一下啊,照相……”拿着胸前的照相机往前追了一步,警察叔表情愕然。 “你们两个!”乔丫恩立刻站出来挡住那冲得像个火车头的小二,以及那被拉着跑,还能一直看电影的老大。“警察叔说要照相你们没听到吗?拿了礼物还落跑,太过分了,全部站好!” 吼完,乔丫恩转头看向警察叔,母夜叉的表情瞬间变成温婉贤淑,同时正好看到警察叔脸上来不及收起来的惊吓表情。 “对不起喔,他们有点怕警察叔叔,给我一点时间,我来搞定。” 警察叔挤笑说没关系。 “哥哥那边,弟弟这边,拿着你们的礼物,微笑比YA!”乔丫恩气势凶悍的拿出总司令的精神,发号施令。 “呜……我不要,是警察叔叔……”小二转身抱着我的腿,哭了起来,众人又是一阵笑。 “对啊,是警察叔叔你还不乖,小心警察叔叔把你抓走喔。”乔丫恩第N次把警察形象抹坏,同时看到一旁的警察叔脸色转黑。 听到重口味的恫吓,小二立刻发挥他见风转舵的真功夫,迅速抹泪、转身、立正站好。 “YA~~”撑起相当僵硬的微笑。 “还没开始照啦。”乔丫恩失笑,同时注意到哥哥还是在看电影。“哥哥,不要看电影了,头转过来,照相了。” 默默的转过头,是一张不悦、没什么表情的冷脸. “哥哥,你那是什么表情,笑啊!”乔丫恩有点想揍人的冲动了。 瞥了眼杀气腾腾的乔丫恩,哥哥勉强扯起嘴角,假笑。 “礼物咧,把礼物拿好,来,一起YA咧!”站在一个僵笑、一个假笑的小萝卜头们的后头,乔丫恩示意警察叔OK了。 嘴角一个颤抖,警察叔哀怨的拿起相机,喀嚓一声,结束了这场闹剧。 民国九十六年,国历三月六日,夜,为了宣导妇幼安全,一桩警民合作案……算是圆满落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