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杠上丫鬟擒做妃》 作者:浪也白头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 】 ========================================================================================================================== 正文 01 后花园中 靖平王府内。 秋日午后。 花园中的葡萄架下,藤编绘彩的的双人榻上,正躺着昏昏欲睡的楚南风。 只见他侧躺在榻上,发若流水,剑眉入鬓,额如美玉,鼻梁高直,下颌饱秀,整个人器宇轩昂,虽在昏睡中,浑身上下却散发着一股狂傲的气势,让人不敢接近。 此时在花园的小径上,走来一位穿红衣的女子,那女子身形婀娜,举步轻柔,手中提着一个小小的食盒,弱不胜衣,教人望之生怜。 女子轻轻的走到楚南风的榻前,将那食盒放在榻边的小几上,然后慢慢的靠近楚南风,只见这女子年约双十,芙蓉粉面,略施粉黛,轻点朱唇。如云的发髻上,插着七巧金步摇,长长的流苏珠饰点点垂下,在鬓间摇曳,身穿绯红的丝锦彩蝶衣衫,外面罩着绯红的罗纱,远远望去,妩媚鲜艳,风情万种。 女子见楚南风还在昏睡,便将那食盒打开,食盒里放着一瓶梨花酒,还有几样时令的点心。女子将那酒和点心一一摆放在桌上,自已却支起脑袋,笑眯眯的看着楚南风。 楚南风其实早就醒了,他知道女子在看自已,便猛的张开眼睛,一把将那女子揽入怀中,女子嘤的一声,有意无意的跌入楚南风的怀里。 楚南风猛然压了下来,对准女子的嘤唇,吻了下来,舌尖在她口中攻城掠地,汲取着她唇内的芳香。 女子感受到楚南风的热情,情不自禁的抱住了楚南风的后颈,迎合着楚南风,发出低低的娇喘。 楚南风不自主的握住那紧贴的浑圆,女子配合的连连发出娇嗔。 楚南风得意的一笑,解开女子的罗衫…… 女子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媚眼如丝,忍不住用手抱紧了楚南风。 楚南风受到鼓舞,忽的一翻身,意欲欺身而上,可是从腿上传来的痛楚,却让他皱了皱眉,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女子见楚南风停止了动作,不解的看着他,楚南风却不耐烦的将手一挥,女子不敢多停,乖顺的退下。 该死,楚南风低吼一声! 那天他从宇文成的府中出来,正好遇到一个行窃被人追的小偷,小偷见人追来,慌不择路,一头撞在自已身上,自已忿怒之下他打倒,不料那小偷见后面有人追来,竟然将偷来的钱袋往自已身上一丢,谎称跟自已是一伙的,用以栽赃。那追来的少女不明就里,认定自已就是偷东西的小偷,不容分说,对自已大打出手。楚南风自恃武功高强,不把那女子放在眼里,而那女子竟使得一手刁钻的擒拿术,在大街上将自已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伤——因那女子用的是擒拿术,自已的手腕被脱臼,左腿也被错位! 自从那日被那蓝衣少女打伤,他虽到医馆救治及时,却也腕酸腿麻,休息了几日,略一用力,还是觉得酸痛难耐——这少女出手也太狠了些! 红衣女子见状,也不敢多问,扶着楚南风坐起来。然后从酒壶中倒出一杯酒来,送到楚南风的唇边,说道:“王爷,先喝杯酒吧。” 楚南风闷闷不乐的喝了这杯酒,心中暗想,一定要找到那天的蓝衣少女,这被打之仇,无论如何也得还报! 红衣女子见楚南风闷闷不乐,小心翼翼的问道:“是不是凤儿惹王爷不高兴了?” 楚南风俯身亲了亲红衣女子的脸颊,说道:“不关你的事。” 这红衣女子正是楚南风的小妾高若凤,是多年前从青楼中买回的伶倌,进府之后颇得楚南风的疼爱,可是却没有给任何的名份,不过这丝毫没有影响到她在府中的地位,下人一律称之为凤姑娘。 想那楚南风对女色并不十分的热衷,还没有娶妃,府中只有这一位小妾,这高若凤出身青楼,最会察言观色,软语温存,深得楚南风的喜爱,在这府中俨然已是女主。 此刻她盈盈笑道:“王爷,我看你有些不舒服,若凤给你捏捏腿吧。” “嗯。” 高若凤便俯下身来,屈跪在卧榻的一侧,给楚南风捏腿,手法轻巧熟练,拿捏得极有分寸。 楚南风忍不住用手摸着高若凤的小脸说道:“凤儿真是越来越体贴了。” 高若凤含笑道:“凤儿有王爷宠爱,已是福份,只求能长伴在王爷的左右,端茶倒水,生平足矣!” 这话说得密不透风,听起来让人很是舒服,其实却不然,她这话里话外都是暗示着楚南平给她名份。楚南风当然听得懂,只可惜她出身青楼,太过世故,要不然就是给她一个侧妃的名份,也不为过,况且她已跟了自已多年。 见楚南风没有说话,高若凤知道他是不肯给自已名份,心下不由得怨忿。其实她并不在乎这个名份,她是真正从心底在乎的这个男人,可是这个男人是不是也同样在乎自已呢?现在这楚南风还没有娶妃,若是等他娶了正妃,自已在这府中还有什么地位?服侍在楚南风身边这么多年,却连一个侧妃的身份也没有取得,真是可恨!不过面上却依然带笑,不动声色。 这时从园中走来一位梳着双髻穿宫装的少女,便是这府中的丫鬟小红,她急步来到葡萄架前,说道:“宇文将军来访,王爷见还是不见?” 这几日因为受伤的缘故,楚南风对访客一律不见,听到小红报出来人的名子,他眉头一皱,说道:“谁来也不见,你就说我没空见。” 小红应了一声,还没有转过身,就听到花园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一个浑厚的男音远远传来,那人笑过之后,才说道:“靖平王好大的架子,连我也不见,我却偏偏要见你不可。” 楚南风听到这个声音,眉毛一扬,没有说话,这人正是宇文成,那日正是自他府中饮酒出去,便碰到了那蓝衣少女,还让那少女给打了一顿,一想起来楚南风心里就窝火!可是这宇文成已进了府中,想赶他走,可没那么容易! 给读者的话: 请大家多多支持!另请关注我的老文《玩转俊王爷》谢谢了! 正文 02 满城风雨 高若凤自然也听得出来人是谁,急忙从榻上下来,整理好自已的衣服,站在楚南风的身侧。 此时从花园的长廊上走来了一位身形高大的男子,这男子长身玉立,英俊挺拔,身穿一件玄色的长袍,发上系着紫金冠,脸上却带着戏谬的笑容,正是楚南风好友左骑将军宇文成。 宇文成一看到高若兰在,便笑道:“原来靖平王是忙于闺阁之事啊,我来得真不是时侯。” 楚南风将手一挥,高若兰施了一个万福,便盈盈的随着丫鬟小红一起走出了后花园。 看到高若兰和小红走得远了,那宇文成便看着楚南风放声大笑起来。 把楚南风给笑得莫名其妙,他不由问道:“你笑什么?” “我来看看靖平王伤得怎么样了?”宇文成一边止住笑一边说道。 楚南风一惊:“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之事?” 宇文成用一双漆黑的眸子注视着楚南风,一字一顿的说道:“你错了!我知道的并不是你受伤之事。” “那是什么?” “我听说的是靖平王在京城街头被一妙龄少女暴打之事!”宇文成说完这话,双手环抱住自已的双臂,拭目以待的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楚南风。 楚南风的脸色由红到白,再由白转青,脸色变得十分吓人。 宇文成知道楚南风极怒,虽然表情未变,可是人却已往后退了几步,他知道这话一说出来,楚南风非得大怒不可!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果然,楚南风愤怒的大声咆哮道:“你听谁说的?” “咳咳……这个……还是不说的好。”宇文成欲盖弥彰,戏谑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快告诉我你是从哪里听来的?”楚南风一掌拍在桌子上,桌上的酒壶被震落在地,摔了个粉碎。 “多可惜啊!上好的青花瓷!”宇文成做出心疼的表情。 楚南风却已经像个豹子似的从榻上一跃而起,顾不得腿上的酸痛,上前抓住宇文成的衣领喝道:“你到底听谁说的?” “真要我说?”宇文成又开始卖关子,他不是不肯说,只是看到楚南风这个样子就感到越发好笑,所以就是要故意的吊他的胃口。 楚南风用一种足已杀人的目光注视着宇文成,本想再戏谑他一番,可是看到楚南风如此动怒,宇文成也不得不敛起笑容,说道:“现在全京城都已传开了,我也是听大家说的,反正外面沸沸扬扬的,已是满城风雨了。” 楚南风把宇文成的衣领握得紧紧的,沉声说道:“你的意思是说,全城都知道此事了?那他们都是怎么传的?” 宇文成掰开楚南风的手,说道:“不要那么大力,小心再脱臼!” 楚南风真想一拳打到宇文成的脸上,都什么时侯了,还在嘲笑他! 宇文成也不看楚南风的脸色,径自说下去:“都说你让一个美貌的小姑娘给打了,据说打得很惨,手都脱臼了,人也被撂飞了,反正把你说的十分窝囊!” “还有呢?” “还说你把咱们京城男人的脸都丢尽了!” “还有什么?” “还有人说你是色迷心窍。” “还有别的吗?” “现在朝中大臣也都知道此事了,皇上大概也有耳闻了!” 楚南风的脸色青得泛白,一双黑山白水般的眼睛,瞪得浑圆!这京城真是太小了,一个芝麻绿豆大的事情,居然人人皆知,这让他的颜面何存?以后如何在朝中见这些大臣们?如何再见皇上?他慢慢放开了宇文成,自已的两只手交叉的紧紧握在一起,恨声道:“这几天外面都传成这样了,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宇文成见楚南风气成这样,也不好意思再笑他,便说道:“你这几天又没出门,这府中谁敢告诉你这件事啊?你要知道了,还不是要把人的皮给扒了!” 楚南风恨恨的瞪了宇文成一眼:“那你来是干什么的?你是专程来嘲笑我的?” 宇文成摇摇头:“不是不是,我就是来看看你伤得怎么样了。不过我也很好奇,你的功夫也不差啊?怎么让一个小姑娘给打了?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楚南风气得两眼冒火,这宇文成是来探望病人的吗?他分明就是来看自已的笑话的! 这时花园的长廊中,匆匆走来一人,此人身材魁梧,举止潇洒。头上挽着四方髻,别着八宝如意簪,身穿一件白色的锦纹长衫,足蹬青缎粉底小朝靴,鬓若刀裁,眉如墨画,目若流星,面容酷似楚南风,却比楚南风多了几分潇洒,少了几分霸气——正是楚南风的胞弟,安定王楚南飞,只是他为何径自闯了进来,连下人都未来及通报一声? 宇文成看到楚南飞也来了,不由得说道:“安定王怎么也来了?” 这楚南飞一看到宇文成便说道:“你怎么也在这里?” 宇文成笑道:“我来看望伤员。” 楚南风眼中的刀光便涮的一下射向宇文成,宇文成忙住了笑。 楚南飞看到楚南风一脸怒气的盯着宇文成,便说道:“皇兄,你不是好好的吗?我怎么听说你快让人打死了?” “什么?” “什么?” 楚南风和宇文成两人不约而同的问道,又相互看了一眼。 不顾楚南风的白眼,和背后的杀气,宇文成抢着问道:“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怎么跟我听来的版本不一样啊?” 楚南飞皱着眉说道:“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有什么你尽管说好了!”楚南风不悦的说道,他倒要听听,这件事到底被外人传成什么了,反正现在已是沸沸扬扬的,也不怕听这话。 “快说来听听。”宇文成积极的响应,他对这件事的关注程度,真是比见到皇上还要兴奋。 楚南飞见宇文成一脸的兴奋,而楚南风一脸的怒意,也不知该不该说下去,看了看楚南风,没有作声。 “叫你说你就说!”楚南风拿出了做兄长的架势。 给读者的话: 新书啊!请大家关注我哇! 正文 03 流言版本 楚南飞听到兄长也这么说,便心下一横,只好把所听来的消息都统统的说了一遍,直听得楚南风的无名之火噌噌的直往上窜。 原来坊间流传的是这样几个版本。 版本一:楚南风在街头调戏良家妇女,该名女子力大无穷,将楚南风暴打一顿,据目击者称,楚南风双手致残,一腿摔跛,现在府中养伤,虽无性命之虞,却也半身不遂。 版本二:楚南风在街头被一美貌女子误当小偷,两人大打出手,楚南风被美色所诱,出手下流,被女子海扁抡飞,羞愤之下,不敢露头。 版本三:楚南风不顾王爷的身份在街头行窃,被美女发现,捉贼捉脏,该美女为主持正义,愤而出手,将其打趴下。 版本四:楚南风酒后无德,偷窃美女,意图不轨,上下其手,女子奋而还击,巾帼不让须眉,河东狮力压平地虎! 版本五:楚南风和该女子是旧相识,两人因爱生怨,女子索要财物不成,便怒打负心郎,打其体夫,断其筋骨。 版本九:…… 版本七:…… 楚南飞一直滔滔不绝的说了半个多时辰,方才把这坊间的传闻说完。 宇文成听得呵呵大笑,他听到的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版本,就已经那么有趣了,何况这楚南飞说的版本五花八门,林林总总,有十多个,真是人言可畏啊!说什么的都有,但就是有一点错不了,楚南风让一个女人给打了,这是所有版本的共同点,也是目前唯一可以认知的事件,只是具体事件是怎么发生的,还要问问当事人。 楚南风已经气到暴了,额上的青筋在跳动,两只手握成了拳头,脸色阴郁,眼底的怒火都快烧到外面了。 宇文成看到楚南风的表情,已经不敢再笑下去了,他怕再笑下去,自已一定死无全尸!所以清了清嗓子,正色道:“这到底是怎么会事,你自已说说吧。” “是啊!皇兄说来听听,也好让我们出去澄清事实啊!”楚南飞也禁不住说道。 楚南风苦笑一下,把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说给两人听,到了最后楚南风说道:“我怎么也想不到事情居然传成了这样,这教我还怎么出去见人?” 楚南飞点头说道:“是的,这事情传的也太离谱了,老百姓会怎么想?朝中大臣会怎么想?皇上会怎么想?怎么能把这件事给平息了?” “现在,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找到那个丫头,把她碎尸万段!”楚南风咬着牙说道,一双俊脸,因为愤怒,变得骇人! 宇文成说道:“现在说这个已经没有用了,你就是找到那丫头,把人给杀了,也是流言蜚语满天飞了,还不如什么也不管,时间长了,这流言自已会平息下去的。” 楚南飞看着楚南风,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事?”楚南风没好气的问。 楚南飞用一种生怕惊着了楚南风的神态,小心谨慎的说道:“皇上也知道这事了,他派我过来看看,如果皇兄没什么大碍,还是出去转转,免得大家都当你是抱恙在床,传出去也不好听!” 楚南风长叹一口气:“现在外面都把我传成这样了,我还怎么出去见人?”说完楚南风紧皱着双眉,若有所思的往前面看着。 此时日已偏西,阵阵秋风吹来,风里充满了桂花的清香,绿树摇曳,湖中波光粼粼,正是秋日的好景色,可是楚南风什么心情也没有,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已无缘无故的碰到一个小姑娘,还无缘无故的被人家打伤,怎么就闹得沸沸扬扬,路人皆知了呢? 宇文成来回走了几步,问道:“打伤你的那位女子,长得可是美貌?” 楚南风点点头。 “那她有多大年纪?” “没有多大,也就十九七岁吧。” “我就奇了,一个如此年少的女子,怎么武功就那么高?连你都打不过她?” 楚南风没好气的说道:“你不知道,她练的是擒拿一类的功夫,出手很快,我只要一挣脱便被她双手缠上,我这双手脱臼,腿上错位,便是她干的。赤手空拳,我看你们也不是她的对手。” “我倒真想见见这位姑娘,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功力?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奇女子!”宇文成赞道。 “住嘴!以后不准你们在我面前提起此事,如若不然,别怪我翻脸无情!”楚南风恶狠狠的下了禁令。 见楚南风眼中迸射出阴冷的寒气,一股无法遏止的怒意油然而生,宇文成和楚南飞都不敢再说话。 楚南风目光深湛,若远山般不可捉摸,思绪回到了几天前…… 那日也是午后,天色尚早,太阳的余晖洒在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们身上都镀上了一抹淡金色,虽然是初秋了,却没有一丝寒意,秋风吹来,已有树叶纷纷落下。 楚南风信步迈出了宇文将军府。刚刚同好友宇文成喝了一通酒,此时还带着几分酒意,被这迎面扑来的微风一吹,反倒清醒了几分。 街上还是很繁华,往前面走过两条街便是靖平王府了。路本就不远,所以楚南风背负着双手,准备走回王府。 刚刚穿过这条大街,就看到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急急忙忙的往这边跑,慌不择路,一把撞在楚南风的肩上。 楚南风皱了皱眉,他从来不关心这些琐事,可是他却不喜欢有人碰到自已。 那小伙子虽然碰到了人,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连句道歉的话也没有,他根本连看也没看楚南风一眼。身子往边上一错,又跑开了。 楚南风心生不悦,他生平最讨厌有人碰到自已,而且连句话也没有,成何体统? 所以楚南风弯腰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对准那个年轻人的小腿弹去。 年轻人“哎哟”一声,摔倒在地,可是他顾不得疼痛,爬起来还准备跑。 给读者的话: 欢迎大家给新文批评指正哇!有什么不足,大家不要客气,一定要指出来,我会虚心接受的!谢谢大家了! 正文 04 大打出手 楚南风上前一把按住了那个年轻人,喝道:“你不知道你撞到人了?怎么连句道歉的话也没有?” 这时忽然听得身后有一个女子叫道:“小贼,别跑!”听那脚步,已是离得很近了。 那年轻人听到这个声音,脸色一变,从怀中摸出一个钱袋来,急急往楚南风手中一塞,说道:“老大,这是你今天让我交的活儿……” 话还没有说完,那个女子已经到了楚南风的身后,尖声说道:“原来你们是一伙的?” 楚南风不明就里,待要转头看时,那个年轻人趁这个机会挣脱了楚南风的钳制,一溜烟跑了…… 楚南风恼怒不已,待要站起来追时,却被身后的女子一把揪住,楚南风不由得回头看去,只见那女子身着一件蓝色的布衣,头上挽着一个简单的发鬟,肌肤胜雪,明眸流转,娇腮红晕,虽然年纪尚轻,实是生平未见的绝色。 那少女见楚南风这么看她,不由得喝道:“你这个贼人,快把偷我的钱袋拿来。” “我什么时侯偷过你的钱袋?” 蓝衣少女指着楚南风手是的钱袋说道:“钱袋还在你的手上,你还不承认。” 还是第一次被人当成小偷,楚南风不由得说道:“我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会事。” “我明明都看到了你还不承认?”蓝衣女子语气很是不悦。 “你看到什么了?”楚南风见这个女子这么说,也不由得动了气。 蓝衣少女说道:“我看到你和那个偷钱袋的小子是一伙的,他还叫你老大呢,你还敢说你和他不认识?” 楚南风俊脸一凛,喝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你当然会这么说了?”少女咄咄逼人,锐利的眼神直逼楚南风。 知道自已说什么也没用,楚南风将手中的钱袋往少女身上一抛,冷冷的说道:“钱袋还你。记住我根本就没有拿过你的钱袋,你最好不要误会我。”说完将身一转准备离开。 少女接过钱袋,却喝道:“你不准走,我要抓你去见官。” 楚南风冷冷一笑,不再理她。 少女见楚南风转身欲走,上前一把抓住了楚南风的左臂。 楚南风还是第一次被人当做小偷,也是第一次在大街上被一个女子抓住,心下恼恨,不由得反手一捋,想把蓝衣少女甩开。 少女一拖一剪,仍然抓着楚南风的左手。 原来这个蓝衣少女是有武功的,楚南风冷哼一声,身形一转,臂上加力将少女震开。 那少女后退了几步,迫身上前,对准楚南风的肩,胛,腕,出手如风。 楚南风只当这少女只是会一些武功,却没有想到居然还是个高手,不由得专心跟少女对拆起来。 楚南风的武功本也不弱,可是他无论用什么招数,一双手总是牢牢的被少女拿住。 他有些奇了,再看少女的一双手,虽然肤色润白,骨节却很突出,手掌也不像别的女子那样滑润细腻,可能是因为自小习武,所以比一般女子粗糙。可是他一个大男人,还是一个堂堂的王爷,怎么能败在一个少女的手中呢?不由得运功在手,想把少女震开。 给读者的话: 请大家多多支持,多给点票票,金砖,收藏,点击。谢谢大家! 正文 05 出脚如风 楚南风的武功本也不弱,可是他无论用什么招数,一双手总是牢牢的被少女拿住。 心下越发的着急,想把女子逼开,不由得运功在手。 少女的力气虽不及楚南风,只要楚南风脱开了双手,那少女总能快如闪电的把楚南风钳住。 大街上的路人看到这个情形,不由得停住了脚步观看,人越来越多,围得水泄不通,楚南风和蓝衣少女就被围在其中。 有老百姓说道:“这个男的怎么打不过一个小姑娘?” 又有人说道:“肯定是这个男的让着这个姑娘,要不然一个大男人,怎么会连一个女人都打不过?” 还有人起哄:“快打啊!别给咱们大老爷们儿丢脸。” 楚南风脸上微微一红,心下暗想,若真是打不过一个姑娘,那今天的脸就丢大了,不得不尽全力。他见两手始终无法挣脱,便抬腿身少女踢去。 少女脚下一错,松开一只手,反手又将楚南风擒住。 楚南风大窘,无奈双手挣脱不得,只好又飞起一脚,这一脚正对准少女的腰部。 少女见这一脚来得猛,只好松开了楚南风的双手,上身微晃,反手将楚南风踢来的右腿握住。 楚南风见状,想要缩回已来不及了,那少女轻轻一送,楚南风便要被送倒在地。 人群中发出一阵哄笑。 楚南风怎能甘心就这样摔倒?左足一点,人已凌空飞了起来。 少女见状,也施展轻功,追了上去,口中说道:“别跑。” 人群发出一片啧啧之声。 楚南风感到无论自已怎么挣开,那少女的双手总像一条蛇似的,轻易就缠上了他。也不是没有跟人交过手,却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这楚南风不由得喝道:“我早说了我不是偷你钱袋之人,为何你一直咄咄逼人?” 少女嘴上并不多话,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力度,楚南风不敢再和少女硬碰,运足了内力,不待少女近身,便用掌风将少女扫开。 几次三番少女见不能得手,看出了楚南风的用意,便趁楚南风换气的时侯,找准机会,又一次将楚南风擒在掌中。 楚南风不由得佩服起蓝衣少女来,虽然年纪轻轻,手上的功夫却一点也不弱,缠得自已一点办法也没有。 少女心中暗想,这贼人好厉害,竟然能从自已的手下一再挣脱,怪不得做了贼首!不管怎么样,也要把这人捉住了,不能让他逍遥法外,祸害百姓。 这时人群骚动,已有人大声喊道:“小姑娘好厉害,快把这厮捉了见官。” 楚南风面上越发挂不住,再一次震开了少女的双手,挥掌向少女劈来。 少女见楚南风发了狠,下手也毫不留情,电光火石间,又将楚南风的双手缠住。 楚南风只得往上飞起一脚,这一脚对准的正是少女的胸部。 看热闹的老百姓中有人喊道:“不好!” 少女见这一脚来得又疾又狠,而且下脚的部位还如此无耻,便骂了一声:“下流!”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啊! 正文 06 失手被擒 看到楚南风这一脚位置如此的卑劣,少女不禁又惊又气! 不由得手上加大了力度,将楚南风的两只手全拿住,往外一错,咔咔两声,大家还没有看清少女如何出手,那少女已便将楚南风的两只手全都错位脱臼。 手上传来的剧痛,让楚南风大喝一声,盛怒之下,他依然去势不变,一脚如飞。 眼看就要踢到少女的胸部,少女微微一闪,将上身一侧,避开这一脚,反手将楚南风的左腿拿在手中,啪啪啪啪,在楚南风的腿上关节处一一点击,楚南风觉得腿一软,腿上的几处要穴全被那女子点住,想不到连腿上也给人错了位,一时间痛得满头大汗,被那女子摔倒在地。 人群中发出一阵阵的欢呼声。 少女一只脚抵在楚南风的胸口,口中说道:“你服也不服?” 此时已有官差到来。 那官差见少女已将楚南风制服,便推开人群,上前喝道:“把贼人交给我。” 少女盈盈一笑,往后一退,说道:“好了既然官差来了,那我就把人交给你了。” 官差说道:“你还丢了什么东西?” “没有了,我的钱袋已经找回来了,人也已经抓到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少女说完,得意的朝楚南风笑了笑,便推开人群,挤了出去。 那官差上前扯住楚南风说道:“起来跟老子回衙门。” 楚南风疼得脸都白了,看到官差不由得怒道:“混蛋,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那官差看了看楚南风,仔细一打量,认出了楚南风的身份。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说道:“小人不知道……” “闭嘴!快扶我起来。”楚南风虽然疼痛难忍,可是也不愿意让这官差当着这么多人说出自已的身份来,那他的面子就丢大了,以后在这京城还怎么混? 官差虽然有眼无珠,可也不是傻子,连忙上前扶起楚南风,对围观的老百姓喝道:“看什么看,一场误会,你们还不都给我散了。” 小民怕的不是什么高官,平常见得最多的就是这种小官差,听到官差一喝,便不敢再围观,纷纷散开。 楚南风两手脱臼,一条腿又被错了位,怎么能走呢? 好在官差还算有眼力,叫来一顶轿子,直接把楚南风送到了医馆。 想到这里,楚南风的脸色越发的凝重,他一定要找到那个蓝衣女子,堂堂的靖平王,竟然让一个乡野村妇打伤,成何体统?况且现在整个京城都知道了,弄得自已颜面尽丢,以后还有什么面目在这朝堂之上? 且说那蓝衣少女那天出门本是给邻居小红捎鞋样的,却不料碰到了小偷,害她跟人大打了一场,等她买完东西回来,天都快黑了。 回到城北的家中,一推开房门,便听到里面有一个苍老的男子声音说道:“曼芷,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 少女笑道:“本来是很快就能回来的,可是路上碰到一个小毛贼,偷了我的钱袋。” 给读者的话: 请大家支持我,并关注我的另一篇文《玩转俊王爷》,不胜感谢! 正文 07 擒拿出身 老者细细的打量了少女一番,见少女身上有衣衫有些脏乱,便说道:“曼芷,你今天又出去跟人动手了?” 少女点点头。 老者又说道:“爹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出去跟人随便动手吗?” 少女上前晃着老者的肩膀:“爹,我没有跟人随便动手,谁让他偷我钱袋呢?” 老者名叫齐仲,这少女便是他唯一的女儿齐曼芷。老者是一位郎中,医术高明,却从不走出城北,只在这一带做游医,虽然医术高明,知道的人却并不多。这齐仲也颇有些武艺,齐曼芷自小得他的传授,医术学得不错,武术更得真传,尤其是一手擒拿的功夫,更是出神入化,什么三十九擒拿,大鹰爪擒拿,小天山缠丝擒拿,小擒拿,奇门擒拿……只要是擒拿的功夫,她都精通,别看她年纪轻轻,却已练了这门功夫多年,挤身当世一流的擒拿高手,也不为过。只是齐仲管教甚严,从不教她示人,她虽日日练功,却很少到外面去,不想今日碰到楚南风,便一举将他拿下。 齐仲只有这一个女儿,自然是视若掌上明珠,见齐曼芷撒娇,禁不住笑道:“算了,爹也是为你好,怕你出去吃亏。” “我知道爹一向最疼我了。”齐曼芷乖巧的说道。 “好了好了,你快去吃饭吧。” 齐曼芷应了一声,去厨房端来了饭菜,坐在桌前吃了起来。 齐仲说道:“今天下午后巷的张大婶摔伤了腰,我给她瞧了,也没有大碍,再给她配上药酒,贴副膏药,很快就会好了。你吃了饭去看看药熬好了没有,等药熬好做成膏药,我待会儿给人家送去。” 齐曼芷听了这话,说道:“一会儿天都黑了,你的眼睛也不好,还是我送去吧。” “你一个女孩子家,晚上出去不方便,还是我去吧。” “老爹,你是不是信不过你女儿啊?凭我的功夫,这一带有几个人能抵得过我的一双手呢?”齐曼芷笑道。 齐仲自然知道齐曼芷的武艺,便说道:“你还是先吃饭吧。” 齐曼芷一边吃饭一边说道:“老爹你这可是答应我了,等把药膏弄好,我就给张大婶送去。” 看着齐曼芷在这房里进进出出,齐仲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齐曼芷出神,他暗想,一晃十多年过去了,这齐曼芷也出落成了一个大姑娘了,虽然不是自已亲生的女儿,可是好像跟自已特别投缘。自已一生凄凉,前半生颠沛流离,幸而有这个一个乖巧的女儿在身边,只是自已年已老迈,这齐曼芷也身世曲折,况且还有大仇未报,自已什么时侯再告诉她这些呢? 想到这里齐仲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那齐曼芷却不知道齐仲在想这些,只道他嫌自已手脚太慢,赶紧将制好的膏药整齐的包好,对着齐仲叫说道:“老爹我去给张大婶送药去。”一边推开房门出去了。 齐仲听着齐曼芷的脚步逐渐的远去了,又是一声长叹,把埋在心底的话,再一次咽了下去。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请支持我的《玩转俊王爷》,如果喜欢,金砖,票票,都拿来砸吧,不胜感激! 正文 08 早朝事件 这日清早,正是早朝的时侯,天未大亮,依稀还有繁星闪耀! 抱恙休息了几天的楚南风,终于决定去上早朝,要是再不出去,朝中的大臣们还不知道会有多少闲言碎语,又不知会传出什么事来,真是人言可畏啊! 刚刚走入皇宫,便碰到了几个大臣,大臣们见到楚南风虽然毕恭毕敬,客气有礼,可是楚南风一眼就看得出来这些人眼底掩示不住的笑意,看出来又能怎么样?自已还不是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楚南风尽量让自已得脸色变得自然,入得大殿,各位朝中官员按班列朝,楚南风则随着太监领入内殿。 一般皇上早朝,大臣都是按品级入宫,可未必人人见得了皇上,只在殿外侯旨。而重要的军机大臣和皇亲宗室才有机会进入内殿,和皇帝商议国家大事,楚南风是当今朝中的靖平王,在皇室宗亲中,首屈一指,所以他来上朝不用禀报,可直接进入内殿。 进入内殿一看,只有皇上和宇文成,楚南飞几个人在,楚南风才有些松口气,幸好人不多。 皇上楚南宇已经坐在那里了,一看到楚南风入朝,便笑道:“皇弟今天病好了?” 楚南风鼻子里“嗯”了一声,算是作答,又朝皇上施君臣之礼。 楚南宇忙令太监将楚南风扶起来,又看了座。 这才问道:“听说皇弟这一向身体抱恙,只不过这病得好像有些蹊跷啊!” 楚南风还没有回答,一干朝臣已发出了轻微的笑声,楚南风不悦的把目光往后一扫,那干人等,皆不敢再笑——只有一人笑声分外的响亮。不用回头,楚南风也知道是谁在笑,不用说就是他的那个好友宇文成了。 楚南宇见楚南风的脸色十分难看,便忍笑说道:“本来我还以为皇弟病得很重,想派个太监过去瞧瞧呢。” “不用了,我已经好了。”楚南风没好气的说道。他和皇上楚南宇,安定王楚南飞,都是一母所生的兄弟,所以感情也得来比别人深厚,如果不是在群臣面前需要给足皇上的面子,要在以往,这楚南风早就翻脸了,任他是皇上,也吃不住楚南风的脾气。 宇文成上前说道:“皇上,靖平王大病初愈,心情不好,是可以理解的。” 楚南风瞥了宇文成一眼,宇文成讪笑着退到自已的位置上。 “皇弟啊,这几天没有见到你,朕可是想你得很啊!”楚南宇说道。他和楚南风,楚南飞是一母所生,眉宇间长得十分相像,只是楚南飞****潇洒,楚南风气势夺人,而楚南宇则和两位弟弟不同,多了一份沉稳和霸气,不过他深知楚南风的脾气,在听说楚南风在京城中被一个少女暴打之后,对此事颇感兴趣,想问个清楚吧,又怕楚南风不给自已面子,所以给宇文成使了个眼色。 宇文顾说道:“皇上怕是不知道,这靖平王要不是知道连皇上也听说他的事情,根本就不会来朝的。” 给读者的话: 谢谢关注!也请大家关注我的另一文《玩转俊王爷》,收藏。推荐,金砖,我都非常喜欢,狠狠的砸来吧! 正文 09 八卦皇帝 楚南风脸色冷峻,一双锐利的眼睛扫过宇文成的面孔,宇文成感到身上一凉,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说下去:“靖平王,你对我有什么私人的成见,不妨说来听听?” 楚南风冷冷道:“我哪里敢对左骑将军不满啊,倒是左骑将军在这殿内,想笑又不敢笑,我怕时间一久,宇文将军会憋出内伤!”他毫不留情的回敬宇文成。 宇文成听了这话,反倒呵呵的笑了起来:“靖平王说得对,我若再憋一会儿,一定会得内伤的。” “有什么话就说,我最烦人婆婆妈妈的。”楚南风恨声道。 “其实也没有什么,反天上这里也没有什么外人,皇上想听听你是怎么跟那个女子打斗的,顺便帮你找找那个女子,她连亲王都敢打,也太无法无天了!” “不用了!”楚南风脸色发青,是嫌他不够丢人还是怎么的?连皇上也来凑上一脚,真不知道这个皇上,每天国事都处理不完,还有闲心管自已的事情? 楚南飞见状说道:“皇兄,这皇上也一片好意啊!你怎么能辜负皇上对你的厚爱呢?”连楚南飞也掺了一脚进来。 楚南风的脸色变了变,说道:“你们今天不就是想看我的笑话吗?你们问吧,反正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现在已是满城皆知了,我就算什么也不说,还不是一样传的风言风语?” 宇文成抚掌大笑道:“靖平王真是聪明人!” 楚南飞笑道:“皇兄言重了,皇上也是在关心你。” 楚南风冷哼一声,他又不是看不到皇上眼中的笑意,只不过他乃一国之君,在这朝堂之上不便大笑失礼,否则依他的个性,早就笑开了,哪里用得着这宇文成在这里东敲西问? 这时楚南宇偏装作不识趣的故意问道:“皇弟,你就给朕说说吧,朕可是好奇的很呢?” 看来这楚南宇终于忍不住了,见楚南宇也这么问,楚南风只好硬着头皮说道:“皇上啊,你不是早就听说过了,何必要问我呢?” “这个……呵呵……那都是传闻,朕怎么能信那些传闻呢?还是听皇弟亲口说出来比较好。” 看来皇上真也够八卦的,这坊间流传的小道消息,他堂堂一国之君,竟如此热衷,真教楚南风哭笑不得,只得说道:“我前两天到宇文将军府中喝酒,回来的路上,被一个小伙子撞倒,那小伙子见后面有人追来,便把偷来的钱袋往我怀里一塞,我还不知道怎么会事呢,便被追来的少女拦住,说我行窃,还是贼首。我当然气愤不过,跟那女子动起手来……” “后来呢?”楚南宇忍不住打断楚南风的话。 看在他是皇上的份上,楚南风没有把白眼投过去,往下说道:“后来那女子武艺高强,我打她不过,反倒被她用擒拿手弄得十分狼狈,后来的事情不用说你们也知道了吧?”楚南风说完这话,脸色阴霾的坐在那里。 给读者的话: 刚刚看到有读者踩了一脚,好难过啊!哪里写的不好,你说出来,我改还不行吗!不过还是谢谢大家的支持啊! 正文 10 平息风言 “可是朕听说的是你对那个女子图谋不轨,众目睽睽之下,还做出了有伤大雅之事?”楚南宇的八卦精神可嘉,刨根问底。 “皇上,我只是被她缠不过,情急之下,出手之时难免失却分寸,跟别的无关,况且以我楚南风的为人,岂能做出那种事来?”楚南风说了这话,就用一双冰冷的眼神看着众人。 楚南宇只得点头,自已还是对这个皇弟十分了解,不过坊间的传闻也太失真了,自已先前听到的传言竟和楚南风所说的差之千里,也真可笑! 楚南风冷眼微眯,看到宇文成脸上那促狭的笑意,心下暗恨,黑眸一转,不由得心生一计,上前说道:“皇兄,上次臣弟是从宇文将军府出来被人打的,我看这件事宇文将军怕也脱不了干系!想请皇上下旨,查一查宇文将军,亲王被打,滋事重大,不查不行,还是先查出来幕后的真凶要紧。”这话说完,楚南风也不去看宇文成,心下暗想,我看你还怎么笑得出来! 宇文成脸上原来还带着促狭的笑道,听到楚南风这么说,知道是楚南风使坏,要对付自已,便收敛笑容上前说道:“皇上,靖平王虽然是在微臣府中喝了酒,可是他在半路上被人打,实与我将军府无关啊!况且,就算微臣与靖平王有成见,也不至于让人在大街上,众目睽睽之下,派一个女子殴打靖平王吧?还请皇上圣裁!” 楚南宇知道楚南风已憋了这半天的气,这宇文成也嘲笑了楚南风这么久,不能不给楚南风一个台阶,当下顺水推舟的说道:“皇弟言之有理,这左骑将军的确逃脱不了干系,朕就罚他三个月的俸禄给皇弟治伤!” 这下轮到宇文成笑不出来了,他趋步上前,连声说道:“皇上,不带这样的,怎么能罚微臣的银子呢?此事与微臣无关啊!” 梵南宇忍住笑说道:“再敢多言,罚俸半年。” 这楚南风成心要捉弄自已,皇上也欲在兄弟面前找个台阶下,放眼望去,皇上他们三个是亲兄弟,除了自已是个外人,还会有谁背这个黑锅?只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宇文成没好气的想,只得唉声叹气的站到一旁。 这时楚南飞偏不识趣的上前对楚南风说道:“皇兄,那我听说这个少女可是长得十分的美貌,你就一点也不动心?” 楚南风忽的一下子坐座位上站了起来:“你们还想问什么?嫌我丢人丢得还不够么?” 楚南飞和宇文成不敢再问下去了,虽然听了楚南风讲了大概,可是只要一想到堂堂的靖平王让一个年轻女子给打了,这两人还是忍不住窃笑。 楚南宇看到形势不妙,便讪笑道:“皇弟不要这么大动肝火,大家也都是替你着想。你看你这事情,现在闹得满朝文武皆知,这风言风语也不知道要传到几时才能平息。” “那依皇上之见要怎么办?”楚南风没好气的问,他已经够懊恼了,这皇上还追问不休。 给读者的话: 关注我吧!支持我吧!谢谢各位了! 正文 11 捉弄宇文成 楚南飞和宇文成不敢再问下去了,虽然听了楚南风讲了大概,可是只要一想到堂堂的靖平王让一个年轻女子给打了,这两人还是忍不住窃笑。 楚南宇看到形势不妙,便讪笑道:“皇弟不要这么大动肝火,大家也都是替你着想。你看你这事情,现在闹得满朝文武皆知,这风言风语也不知道要传到几时才能平息。” “那依皇上之见要怎么办?”楚南风没好气的问,他已经够懊恼了,这皇上还追问不休。 “朕的意思是,先放你一段长假,你就不用来上朝了,不然这朝堂之上,大家看到你便议论纷纷,你若见了,面上自然难堪!”楚南宇略一思索,如此安排道。 这句话倒还听得入耳,只不过那些朝臣若是知道了,一定会相当的高兴,自已这段时间不用上朝,不明就里的人们还会以为是皇上削了自已的权限,和平时政见相悖的那些政敌们肯定相当开心。可是如今是被打之事传得沸沸扬扬,也不是个办法。也罢,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了! 楚南风勉强点了点头,说道:“皇上这话不错,这满朝的风言风语,臣弟也自觉无颜来这朝堂之上!那臣弟从今天开始就放假了,从明日起我就不用来上朝了,若有什么重大的国事,皇上需要臣弟,派人到臣弟府中交待也不迟。” 楚南宇点头说道:“不错,朕也是这个意思。” 见皇上已经开口让自已暂不上朝,看早朝之上也没有什么国事要商议,楚南风也不想在这里久坐,更上前说道:“既然皇上没有别的事情要吩咐,那么臣弟就先退朝了。” “也好,现下也无别事可议,皇弟伤势才好,就不要多劳累了,你可以先行退朝回府了。” 听到皇上这么说,楚南飞和宇文成也纷纷上前说道:“臣等无事上奏,请皇上准许我等退朝。” 楚南宇看够了笑话,知道这两人想跟着楚南风一起出去,便微微点头,将手一挥,殿前过来两个小太监,将这三个人引出内殿。 一出内殿,宇文成便唉声叹气的说道:“靖平王,你也太狠了吧?我不过就笑了笑,你就让皇上罚我三个月的俸禄?” 楚南风不耐烦的将眉头一扬:“要不要我再去说说,让皇上下旨改为半年啊?” “别……别……三个月就三个月吧。”宇文成连声阻止道,那个皇上一心维护他的弟兄,只拿外人开涮,这楚南风若再回头禀报,那自已真吃不了兜着走吧。 这时三个走入了大殿,殿上正侯着一群大臣。看到三人出来,这群大臣趋步上前,纷纷对着楚南风忍笑说道:“靖平王身体可好?” 楚南风崩紧了脸,眼神深湛,面无表情,也不去理会这些人。 有识相的赶紧往后一退,不敢近前说话。 偏偏有人不识趣,不但在人群中窃窃私语,还不时的发出哄笑声。 楚南风气得脸色发白,只能用一双冷眼狠狠的扫在这些人的脸上,又无可奈何,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 宇文成和楚南飞跟在楚南风的身后,看到这个情形,两个人也是憋了一肚子不敢笑出来。 好容易走出了大殿,这二人便哈哈大笑起来。 气得楚南风上前一只揪住一人的衣领,脸色煞白,厉声说道:“你们两个再笑,我就要你们好看!” “好好,我们不笑了还不行么?”两人同时求饶。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支持啊!给点鼓励吧! 正文 12 意外风波 这天傍晚,齐曼芷从外面采药回来,发现家中空无一人,大概父亲又去给人行医了吧,她无奈的放下身上的药篓,准备洗手做饭,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噪杂之声,匆匆忙忙的脚步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只听到有人说道:“快!就是这里。” 她好奇的想开门看看,刚走到院子里,大门便哗的一声,被人撞开,走进来一队穿着官服的官兵,手里还拿着武器,站了满满的一院子。 齐曼芷好生奇怪?这些人是来干什么的? 为首的官兵拿枪指着齐曼芷问道:“这里可是齐仲家?” 齐曼芷不由自主的点头说道:“是啊!出了什么事?” “你是他的什么人?他现在人可在家?” “他人现不在家中。” “那你是他的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院里?” “我是他的女儿,我爹爹可能有事出门了,我也是刚刚回来,你们找他有什么事情吗?”见到这群官兵一脸的凶神恶煞,齐曼芷暗想这是怎么会事? 那官兵一听齐曼芷这么回答,便回头对身后的领对说道:“这女子便是齐仲的女儿了,既然齐仲不在家,咱们就先把她抓住。” “这是怎么会事?”齐曼芷不禁问道。 “有什么好问的,你父亲医死了人,现在要捉他归案,你是他的女儿,自然逃脱不了干系,先拿了你再说。”那官兵一边说着一边上前。 齐曼芷双手一挥拔开众人,一张俏脸上满是不悦,厉声喝道:“我父亲就算医死了人,也是由衙门来人,怎么会惊动官兵呢?” 那人笑道:“只怪你父亲医死的这人身份特殊,不是普通之人,现在上头派我们来抓人,我们只管听命,别的什么也不管。” 说完这话,那人将手一挥,身后的一队人马便举枪上来,只是抓一个小小的人犯,竟来了数百人之多,那队人马急步上前,把齐曼芷逼在院子的角落里。 齐曼芷心想,怎么办呢?是乖乖的束手就擒,还是先逃了要紧?父亲现在又是在哪里呢?一时间各种想法都涌上心头,眼见官兵的长枪便要刺到身上了。 不容犹豫齐曼芷夺过一枝长枪,双手一扭,那长枪已“喀登”一声,折成了两截。 这此官兵再想不到,原来这齐曼芷看起来弱质纤纤,娇若无力,岂料她不但会武功,还武艺高强,一出手就将那枪杆折断,此举一出,吓得那些官兵纷纷后退。 为首的官兵叫道:“大胆刁民,还不快快束手就擒。我等奉口谕前来捉拿,只管拿人交差,你父既然不在,就先拿你交差!” 为首之人话一出口,众官兵便壮起了胆子举枪对准齐曼芷,只见枪尖闪闪,寒星点点。 齐曼芷虽然没有想好要怎么做,可是几十支枪已对准了她,眼见那银光闪闪,也来不及多想,只好上前左右开弓,尽使出生平所学,放倒了近身的几个官兵。 这些官兵哪里是齐曼芷的对手,凡是碰到她的人,不是肩膀错位,便是手腕脱臼,就算没有受伤的,也有几个被夺去了枪,还有几人的枪杆被折成了两段。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关注!这两天被人踩得好难过哇! 正文 13 束手就擒 这些官兵再想不到,原来这齐曼芷看起来弱质纤纤,娇若无力,岂料她不但会武功,还武艺高强,一出手就将那枪杆折断,此举一出,吓得那些官兵纷纷后退。 为首的官兵叫道:“大胆刁民,还不快快束手就擒。我等奉口谕前来捉拿,只管拿人交差,你父既然不在,就先拿你交差!” 为首之人话一出口,众官兵便壮起了胆子举枪对准齐曼芷,只见枪尖闪闪,寒星点点。 齐曼芷虽然没有想好要怎么做,可是几十支枪已对准了她,眼见那银光闪闪,也来不及多想,只好上前左右开弓,尽使出生平所学,放倒了近身的几个官兵。 这些官兵哪里是齐曼芷的对手,凡是碰到她的人,不是肩膀错位,便是手腕脱臼,就算没有受伤的,也有几个被夺去了枪,还有几人的枪杆被折成了两段。 为首的官兵见齐曼芷如此厉害,远远的将手中的长枪一点,喝道:“大家一起上!” 众兵闻言,围作一团,长枪点点,越逼越近,将齐曼芷紧紧的围在其中。 齐曼芷脸上毫无惧色,只是心下暗暗着急,怎么回事?爹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越想便越觉得着急。 那官兵得了口令,下手也更凌厉了,齐曼芷不慌不忙,挥手一一应对。 官兵看到齐曼芷出手不凡,腕力惊人,那枪只要一落到她的手上,便会被她夺去,只需两手轻轻一捏,那枪杆便折作两断,别说是普通人了,饶是这群训练有素的官兵,看到这样的情形,也不免胆战心惊! 齐曼芷以一人之力,抵挡这百十人的官兵,一时间竟也分不出胜负,双方僵持在一起,足足半个时辰未见分晓。 天色慢慢的暗了下来,一阵微风吹来,院中的落叶萧萧而下,顺着齐曼芷的身侧纷纷落下,连风中也带着一丝肃穆的凉意。 此时已看不清楚大家的面目,天色越发的暗了。 齐曼芷的身上已被汗湿,和官兵激斗了这半个多时辰,虽未力竭,却也累了。 那官兵人数众多,看到齐曼芷的出手已没有先前的厉害,胆子也放大了一些,虽然还是不敢近她的身,手中的长枪却远远的挥舞过来,欺负齐曼芷一介女流。 虽然齐曼芷武艺高强,她所练就的不过是擒拿之术,讲究的单人的格斗技巧,若要用来对付一群人,就不那么容易对付了,况且这些人手中还都拿着兵器。所谓人多势众,就是这个道理! 时间一久,齐曼芷体力越来越不支!她只有一双手,可是要对付的却是百十人的官兵,体力毕竟有限。 那为首的官兵见齐曼芷双掌难抵众人,便也将手中的枪一挥,加入了战斗。这领队的本事显然比那一干乌何之众要高,齐曼芷本就觉得吃力,这人一加入战团,压力顿时大了几倍。 就算齐曼芷的武艺再高强,她也只不过是一个十九七岁的少女,怎么敌得过这一干彪形大汉,时间一久便落入下风。 那为首的见有机可趁,上前便用枪刺,齐曼芷只得将那枪尖一扭,那人见齐曼芷欲夺了手中之枪,便卯足了气力,两脚站定,如生了根一般,任凭齐曼芷怎么争夺,那枪死死的握在那人手中,如长了根一般,竟是丝毫不动! 齐曼芷本欲夺了那人的枪,却发现那人的枪杆并不是由普通的木制,而是由熟铜打造而成,她的腕力虽大,却奈何不了这金属之物。 拉扯不下,两人僵在一起。 旁边的官兵见状,纷纷欺身过来,待要齐曼芷丢下手中的长枪,已然晚了,有几个手脚麻利的士兵已抢先一步,将齐曼芷拿住,齐曼芷再也无力反抗,只好束手就擒。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支持啊!心里好受一点了!努力码字哇! 正文 14 绿衣少女 自从得了皇上的圣旨,这楚南风不用再上朝,安心在家休养。 一晃月余,楚南风每日不是独在府中饮酒作乐,便是邀请众人来府中下棋对奕,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这天早上,楚南风起来吃了早点,便在府中晃悠,反正这段日子,他也没有出过王府,不是他不想出去,而是觉得出去没脸见人,还是先呆在府中,等那些流言蜚语过去再说。 楚南风刚刚走出后院,便看到李总管在训示一群新近入府的丫鬟,他也没有在意,准备到后花园的湖中去泛舟,反正在这府中呆得久了,也无聊的很,不如找些事来做。 来到后园中,因为是初秋,湖面上还残留着未败的荷花,还有亭亭玉立的莲蓬,荷花在风中随风摇摆,摇曳生姿。湖面上波光荡漾,空气中满是荷花的清香,映着假山亭台,小桥流水,伴着啼鸟清鸣倒也别有一番景致。 坐上画舫,楚南风也没有叫下人来划船,只自已一个人将那船划到了湖中深处,然后便停在了湖水中央,此时旭日已成晨曦,湖面上水色满散,蓝天白云,水映亭榭,伴着绿水悠悠,落花飘飘,这王府中的秋日之景竟也令人赏心悦目。 楚南风眯起眼睛,靠在画舫一侧,看见到清新的莲蓬着实可爱,便忍不住摘了一个下来,剥开一尝,唇齿留香,吃了一个还觉得意犹未尽,便又摘了一个来吃。 这一向呆在王府中的时间久了,也着实令人郁闷,不用上朝,也没有其它的事情可以处理,日子散漫而悠闲,楚南风恨恨的想,都怪那天遇到那个少女,让自已的生活全乱了套,在府中憋了这么久,楚南风都闲得发慌了,像这么无聊的事情,他楚南风以前才不屑于做呢,可是现在,自已却在这湖中,无聊到一个人在船上。 想到这里楚南风从舱中站了出来,只见远处的凉亭中远远走来一个丫鬟,这丫鬟身穿一件绿色的宫装,头上梳着反绾鬟,手中提着一个小小竹篮,也看不清面目,只觉得身形妙曼,楚楚动人。楚南风远远看去,心中暗想,这府中什么时侯来了这个一个标致的丫鬟,我怎么不知道? 楚南风把船往凉亭处靠了靠,想要看清楚那女子的样貌,那女子已穿过了凉亭,沿着长廊往这湖边走来,远远瞧见那绿色的倒影在湖水中闪动,只是隔着凉亭却怎么也看不清楚那女子的样貌,楚南风不由得对着那个丫鬟喊道:“你过来!” 丫鬟不防这湖中有人,听到有人叫她,茫然的四下顾盼。 楚南风心想,好呆的丫鬟,怎么就听不出来是湖中有人在叫她呢?便不由得再次喊道:“我叫你过来,你听到没有?” 这时女子才看清了楚南风的所在,慢慢的走到湖边。 这时楚南风也看清楚了女子的相貌,这女子也只有十九七岁的模样,一双大眼睛甚是秀丽,雪白肌肤中透出一股红玉般的微晕,蛾眉敛黛,艳丽无俦,只见日光淡淡的射在她脸颊之上,真是艳如春花,丽若朝霞。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来支持哇!如果能帮我收藏,顶顶,给点砖和票票,那就最好了!:) 正文 15 绝色丫鬟 这女子只有十九七岁的模样,一双大眼睛甚是秀丽,雪白肌肤中透出一股红玉般的微晕,蛾眉敛黛,艳丽无俦,只见日光淡淡的射在她脸颊之上,真是艳如春花,丽若朝霞。 楚南风暗赞,好一个绝色的丫鬟,怎么平日在府中,都未曾发现呢? 那丫鬟靠近了楚南风,环顾左右,这才脆声声的开口问道:“是你在叫我吗?” 那声音十分动听,楚南风刚要开口,却突然觉得这丫鬟面熟的很,却猛地想不起曾在哪里见过。 那丫鬟也在细细的打量着楚南风,过了片刻,那丫鬟忽然说道:“小贼,你怎么也在这里?” 这一声小贼,却让楚南风回过了神,这不是那天在大街上打伤自已的那个少女吗?好哇,正寻她不遇,想不到她竟然自已送上门来,楚南风翻身落在少女的身侧,脸上还带着几分意外的欣喜。心中暗想,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怎么你竟然敢偷到王府里来了,我看你真是胆大的很!”少女瞪着盈盈妙目,喝道。 见少女这么说,楚南风促狭的笑道:“是啊!我今天正是到这王府中行窃,你又能如何?” “大胆,你可知道这是哪里?”少女怒喝,一张俏生生的脸上因为生气而越发的红晕。 楚南风左顾右盼,装出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来,问道:“这到底是哪里啊?” 少女正色说道:“这正是堂堂的靖平王府,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竟然敢偷到这里来?” “那又怎么样?”楚南风抱着双臂,整以暇待的看着少女。 这少女正是齐曼芷,她从头到脚的打量了楚南风一番,只见楚南风身材高大,器宇轩昂。发若流水,剑眉入鬓,目光深湛,如远山般不可捉摸,却又时时闪着慑人的光芒。身穿一件紫色的织锦上衣,脚蹬一双流云靴,看那通身的装束,也不像是一个穷人,怎么竟敢大白天就翻墙越户,来到靖平王府中行窃,亏他长了一副好皮襄,真是胆大妄为! 齐曼芷不由得说道:“很不幸你碰到的是本姑娘,本姑娘一定要将你抓去给管家治罪。” 楚南风点点头,他知道齐曼芷的手段,只是不知道她是怎么进了王府,他倒要瞧瞧这个丫鬟,在靖平王府中,会怎样不知死活的和自已杠在一起? 见楚南风一脸淡然,齐曼芷有点奇怪,不过她决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的,这人几次三番教她撞上,也是该让她把他抓到。想到这里,齐曼芷将手中的竹篮一放,摆开了架势,对准楚南风说道:“动手吧,我知道你有两下子。” 楚南风本来还想着若是再碰到这个女子,一定要把她碎尸万段,可是当他真的见到这个女子了,却突然改变了心意,他倒要看看,这个少女,会在他面前做出什么可笑之事?竟敢在靖平王府中要跟自已动手,真不知教人说什么好。 看到少女摆开了架势,楚南风又好气又好笑,问道:“你想干什么?”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支持啊!就算有人踩,只要有人支持!就会码下去! 正文 16 再次被擒 “这还用问?当然是把你抓住啊!”齐曼芷回答,她不解这人为何要这么问。 “那你凭什么抓我?”楚南风依然抱着臂膀,眯起眼睛看着齐曼芷。 齐曼芷上前一步,喝道:“你在王府中行窃,我自然要抓你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行窃了?”楚南风反问。 “这……这个虽然我没有看到,可是你这个小贼到王府来,肯定不会干什么好事。”这倒真问住了齐曼芷了,她略想了一下才结结巴巴的说道。 “我为什么就不能到王府来?”楚南风暗想,这丫头真是笨得可以,这王府中能是随随便便就来去自如的吗?抱着脑袋想想,也该猜出自已的身份了,就算猜不出自已是这府中的王爷,也该猜出来自已肯定跟这府中有莫大的关联,否则怎能轻易在此出入呢? 这下齐曼芷傻眼了,这个做贼的哪来这么多的歪理,不管那么多了,还是先将他拿下再说。想到这里齐曼芷上前一步,对准楚南风就动起手来。 楚南风没想到这齐曼芷说动手便动手,还不及准备,那齐曼芷的一双手便缠了过来,正是小天山缠丝擒拿手。 楚南风退后一步,他可不想再被这双手缠上,便从腰上解下了腰带,对着那少女挥去。他知道齐曼芷擒拿的功夫厉害,所以决定用腰带来对付她,就算是被她缠上,也只不过是一根腰带,也近不了自已的身。 齐曼芷看到楚南风用腰带来对付自已,便嫣然一笑。 只见她笑靥生春,两腮生艳,楚南风心中一动。 齐曼芷的攻击已到,她双手将那腰带一缠,腰带便牢牢的粘在了她的手上,无论楚南风怎么拉扯,那腰带一直也无法夺下来。 楚南风有心想丢了那根腰带,赤手对付齐曼芷,又怕她那一双手掌,下手未免踌躇。 没几个回合,那腰带竟被齐曼芷夺了去,却把楚南风的斗志激发出来,他丢开腰带,双掌一推,掌风把齐曼芷推得后退了几步,楚南风心下暗喜。 齐曼芷虽然没有楚南风的力气大,可是她身法妙曼,足尖轻轻一点,人便已避开,闪电般对着楚南风攻出几掌。 楚南风怎敢轻易接她的一掌,身形一闪,也已避开。 齐曼芷的攻势又到,楚南风又是远远劈出一掌,近不了楚南风的身,齐曼芷也无可奈何,她所学的擒拿,讲究的是近身的格斗,若连人身都近不了,自然也发挥不出效果。 楚南风看出了这一点。 齐曼芷也看出来了。 所以她右脚踢出,对准楚南风踢了过来。 楚南风见状微微一笑,身子向后翻了个跟头,躲过来势。 齐曼芷身形不变,又是一脚。 楚南风这次却不动了,他已看准了齐曼芷的来势,准备将其一举拿下。 齐曼芷见楚南风不动,想要收脚已不容易,身子在半空中转了半圈,去势却也未变。 楚南风见齐曼芷虽然身形有了变化,来势照旧,依然站在那里,等着接招。 这时齐曼芷的一脚挟着风声呼啸而至。 楚南风用手凌空一抓,欲将齐曼芷拿下。 齐曼芷却一收腿,出手如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擒住了楚南风的双手。 给读者的话: 我的新文一直有人踩,不过我会努力的! 正文 17 侍卫到来 楚南风暗叫不妙,只得和齐曼芷拆起招来。 他知道齐曼芷练的是擒拿手,只得也用擒拿的功夫对付,只见他一双手闪电般攻出了几掌,用的却是奇门擒拿手。 齐曼芷见楚南风也施出了擒拿手,脸上微微一笑,她从小练的就是擒拿手,这奇门擒拿手正是她入门的基本擒拿手法,她早已将此招练得烂熟,楚南风只要使出其中的一招,齐曼芷便可轻易的将它化解。 见自已占不到什么便宜,楚南风不由得浮躁起来,他也不想再次败在这个女子的手中,所以化掌为拳,只用一双拳头对付齐曼芷。 齐曼芷见楚南风来势汹汹,也不敢掉以轻心,更加专注的应付楚南风。 楚南风的一双拳头如铁打的一般,只要攻出,就带着风声,威猛有力,齐曼芷虽然手法精巧,一时也无法取胜。 两人打了半天,一时间也分不出胜负。 楚南风呵呵大笑,虽然今日两人只是打了个平手,却让楚南风的心情好多了,至少没有像上次那么丢脸,上次因为自已太轻敌了,所以才轻易的败在齐曼芷的手中,而这次想要赢他,可没那么容易! 见楚南风竟然笑了起来,齐曼芷不由得又气又恼,真是可恶,一个小毛贼,竟然还敢在别人府中放肆的大笑,看来一定得把他制服才行。 想到这里齐曼芷分手一错,施出了大鹰爪擒拿,五指分开,形若鹰爪,势如闪电。 楚南风的一拳也已攻到。 齐曼芷伸手一抓,便将那楚南风的拳头握入掌中,五指一收,将那拳头牢牢的攥住。 楚南风用力一挣,竟然没有挣脱。 这时齐曼芷已顺湎楚南风的拳风而上,“咔嚓”一声,楚南风的手腕再次被齐曼芷脱臼。 楚南风吃痛,左手也已攻到。 齐曼芷出手如风,将楚南风的左手一抓,两手一错,楚南风左手的几处大穴,被齐曼芷一一点住,再反手一背,楚南风已被齐曼芷稳稳拿住。 楚南风又气又羞,正待说话,忽听得一人说道:“快把王爷放了!” 放眼一看,原来正是他的贴身侍卫辜云涛。 那辜云涛正要来找楚南风,却看到楚南风跟一个女子斗在一起,还未赶到,便看到楚南风已被那女子一把拿下,这辜云涛大惊之下,不禁喝道。 “什么?”齐曼芷觉得自已的耳朵出了问题,谁是王爷?哪里来的王爷? 见齐曼芷还拿着楚南风不放,辜云涛上前一把扯开齐曼芷,厉声道:“好大胆的丫鬟,怎么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殴打王爷?”一边说着,一边将楚南风扶了起来。 齐曼芷真的傻眼了,这人不是一个小毛贼么?怎么会摇身一变,成了王爷?那自已算怎么会事? 楚南风被辜云涛扶了起来,心下不由得大为生气,这次又被这个女子给制住了,而且还是在自家的花园中,真是太可恶了! 辜云涛看到楚南风的两只手都不能动弹,急声问道:“王爷,你的手怎么了?” 楚南风闷哼一声,他实在没有颜面说出是被眼前的这个女子弄的。 辜云涛对着齐曼芷喝道:“你为什么要打王爷?” “我怎么知道他是王爷?”齐曼芷嚅嚅的说道,一张俏脸飞起了两道红晕,但见她容颜娇美,不由得教人见之生怜。 辜云涛说不出话了,他不知该怎么和这个女子说下去。 这时楚南风头上隐隐已有汗渗了出来,手腕上的痛楚,让他不禁皱了皱眉头。 辜云涛扶起楚南风说道:“王爷,要尽快找个大夫来,时间久了,你这手就算被救好,也会伤到筋骨的。”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支持啊!会加快更新的! 正文 18 原是罪婢 见到这种情况,齐曼芷忍不住开口说道:“不用找大夫,我帮他把手腕复原就好了。” 说着上前拿起楚南风的右手,只轻轻一握,“咔嚓”一声便将那只右手恢复,再将楚南风的右手上的穴道一一解开,然后垂手站在一侧。 辜云涛见齐曼芷手法熟练,手出迅捷,眼错不见,竟已将楚南风的两手还原,有些吃惊的看着齐曼芷。 楚南风两手被还原,除了感觉还有些酸痛,可是先前的那种剧痛感却没有了,虽然他的脸上好像没有什么表情,却敛眉蹙目,十分的难看。 辜云涛看着楚南风脸上阴晴不定,上前问道:“王爷,那这个丫鬟要怎么处理?” 齐曼芷心想,这下完了,怎么这个人竟是这府中的王爷,自已先前还把他当做小毛贼,不止一次对他大打出手,现在落在他的手里,就算不死估计也要被扒层皮! 楚南风指着齐曼芷问道:“你叫什么名子?” “齐曼芷。” “好,我记住你了。”楚南风说道,他现在终于知道打伤自已的人叫什么名子了。 辜云涛看着楚南风,等侯他的发落。 这时楚南风把身子一转,问道:“齐曼芷,你是什么时侯来到王府的?” 齐曼芷硬着头皮回答:“我刚来王府中,还没有几天。” 楚南风对着辜云涛说道:“你把管家叫来,我要问问她是怎么进府的。” 辜云涛应声而去。 只剩下齐曼芷站在那里。 楚南风目光一扫,只见齐曼芷秀目中虽毫无惧色,却难免有几分尴尬,只是涨红了脸站在那里,倒也十分的惹人爱怜。 这时日近中午,阳光照在齐曼芷的脸上,有说不出的娇嫩欲滴,楚南风心中一动,暗想若不是这丫鬟三翻几次跟自已过不去,自已也不会如此丢脸,弄得满城风雨,哄动京城,害得自已在这府中连大门也不敢出,想来真是让人生气!想到这里,先前的爱怜之意慢慢的退却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无名怒火。 走廊上传来匆匆的脚步声,是辜云涛带着李总管来了。 楚南风脸色冷峻,目光深湛,一张俊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李总管一看到楚南风的这个表情,就知道楚南风正在生气,他在这王府中多年,早就熟知楚南风的脾气,他越是生气的时侯,脸上就越没有表情。这李总管不由得上前说道:“王爷有什么事找我?” “这个丫鬟是什么时侯进府的?我怎么不知道。” “刚进府没几天。” “我怎么不知道。” “她是犯了官司被发配到咱们府中充奴的。” “哦?”楚南风扬了扬眉,原来是这样,一个罪婢被配送到王府中当下人的。 “你为什么把她带进王府?” 李总管上前说道:“那天老奴奉口谕到内务府去领罪婢,见她一个女孩子被人绑着打得可怜,浑身上下几无完肤。一问之下才知道是她父亲犯了事,被人抓来充奴的,我见她生得机灵,便把她留在了咱们王府。” “那你知不知道,上次就是她在街头把我当成毛贼,将我打伤的!”楚南风的声音突然提高,在李总管和辜云涛面前,楚南风也没有什么好掩示的,当下把月前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这事早就在他心中窝了很久了,他这一腔的怒火也早就想宣泄而出了。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这两天会加快更新速度,保证让大家看得开心! 正文 19 道出前由 听楚南风道出齐曼芷便是当日将自已在街头误伤的少女,这话一出口,不但是李总管,连辜云涛也大吃一惊,这个女子就是当日在街上打伤楚南风的女子?这靖平王被她打伤,闹得满城风雨,直到现在流言蜚语还未平息,这楚南风自觉得无颜出门,在这府中窝了这么久?今天居然又一次打伤了楚南风,依着楚南风的个性,怎么会善罢甘休? 李总管吓得面如土色,连声说道:“老奴实在不知,还请王爷恕罪!” “哼!”楚南风冷哼一声。 李总管一张老脸上已有汗流下,他实在不知道这个新入府的丫鬟竟然就是打伤王爷之人,这可怎么是好。 齐曼芷看了心中老大不忍,便说道:“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李总管把我招到府中,也是一片好意,你何苦这样为难老人家?” 这个女子好大的胆子,难道她不知道她现在得罪的可是当朝的亲王,堂堂的靖平王吗?辜云涛暗想。 “住口!这里还没有你说话的份!”楚南风喝断了齐曼芷的话。 齐曼芷自知理亏,再看那楚南风脸色青白,有一股无法言喻的煞气,齐曼芷不由自主的闭上了嘴,知道自已说什么都没用。 楚南风瞪着齐曼芷,心下恨极,就是这个丫鬟一连两次对自已大打出手。现在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自已在朝堂之上还被其它官员嘲笑,颜面尽失,兀自蜗居在这府中,不敢出门,真是丢人之极!现在竟成了自已府中的奴婢,想要收拾她岂不易如返掌!可是自已是堂堂的靖平王,若这事传了出去,岂不是招人笑柄,那些朝中官员更会说自已心胸狭窄,跟一个小女子过不去。这件事还真不好处理,若是处罚得轻了,难平自已心头之恨,若是罚得重了,又恐其它人的闲话。也罢,就将她交给李嬷嬷处理好了,李嬷嬷一向对这府中的丫鬟甚是严厉,公私分明,交到她手中处理,真是再好没有了。 想到这里楚南风眉头一皱冷冷说道:“把她交给李嬷嬷,让她好生调教,若是她在这府中惹出什么祸,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是。”李总管说道。不过他也松了一口气,虽然知道这个丫鬟一连两次都得罪了王爷,王爷虽在盛怒之下,却也没有做出太过份的事情,这让李总管宽心不少。他自打第一眼见到齐曼芷,便觉得这个小姑娘天真烂漫,不谐世事,让人不由得怜惜,所以才开口把她留在府中的。 辜云涛见楚南风已经做了决定,便知道这件事已经了结了。虽然楚南风的脾气不好,但是他一旦作了决定,这件事也等于过去了,不会再纠缠。 楚南风看了看众人,将手一挥:“没有事了,你们都下去吧,我一个人静一静。” 大家这才退下。 来到靖平王府的偏院中。 齐曼芷被李总管交给了李嬷嬷。 这李嬷嬷年约四十,一双细长的眼睛,因为在府中一直管教丫鬟多年,所以看起来很难令人亲近,一张脸上满是威严,齐曼芷的胆子本来不小,可是看到李嬷嬷那个样子,便不由自主的从心底生出一股寒意。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支持,只要有人还在支持,就有写下去的动力! 正文 20 三十大板 这李嬷嬷年约四十,一双细长的眼睛,因为在府中一直管教丫鬟多年,所以看起来很难令人亲近,一张脸上满是威严,齐曼芷的胆子本来不小,可是看到李嬷嬷那个样子,便不由自主的从心底生出一股寒意。 李嬷嬷听说齐曼芷是因为打伤了王爷而犯的错之后,脸上一变,心想这小丫鬟竟然王爷都打了,那还得了,不由分说,命人按住齐曼芷,结结实实的打了她三十大板! 本来李嬷嬷还想给齐曼芷五十大板的重罚,可是看到齐曼芷身形苗条,年纪轻轻,怕她一时受不住,便改为三十大板。 时至中午,虽是秋日却也酷热难耐,湛蓝的天空见不到一丝云彩,火红的太阳吐着热浪,无情的炙烤大地,树梢间,响满恼人的秋蝉鸣叫。 齐曼芷咬着牙,不让自已发出呻吟来,她趴跪在地上接受这样的处罚。 地上的热浪犹如开锅的热油般炙热烫人,而从身上传来的“噼啪”之声在提醒着她正在挨的板子一下,两下,三下……也不知道是打了几板的时侯,齐曼芷已经痛得麻木了,没有了感觉,她只知道现在自已不能叫,只能扛着。她紧紧咬着自已的下唇,下唇已被她自已咬破,可是她却感觉不到。从身上传来的疼痛却让她感到体力越来越不支,豆大的汗滴顺着她秀丽的脸庞滑下。 李嬷嬷看到齐曼芷竟然忍着不发一声,心下好生气恼,想不到这丫鬟的骨头挺硬的!便气定神闲,命人搬来一把椅子,坐在院中,看着仆人们行刑。 齐曼芷面无表情的望着前方,趴在地上。 突然一阵狂风卷着桂花的清香扑面而来,掀转起她的发鬟,只见她面部涨红,但表情冷凝,虽跪趴在地上,却姿态高傲,披散的长发被狂风刮起,向后恣意飞扬,配上艳若桃李的红颊,散发出令人心颤的美丽。 虽是在受刑之中,人却高傲得如同一支迎风怒放的百合,楚楚动人,凄艳到了极致。 李嬷嬷看到这里,也不觉心下一软,虽然这齐曼芷只是一个罪婢,可是见她在受刑之中高傲凄艳,娇弱无助,倒也楚楚可怜!不过谁教她胆大包天,敢动手打王爷,虽然见她挨板子,委实不忍心,可是法不容情,没有治她的罪,已经算是轻的了。 想到这里,李嬷嬷忍不住轻哼了一声,硬起了心肠,看着齐曼芷受罚。 齐曼芷觉得时间过得好慢,那板子像是怎么也打不完似的,一下接一下,背上的皮肉已经被打破,有血渍慢慢的渗了出来,映着那件绿色衣衫,晕染成一团团红绿色的痕迹。 丫鬟们看到这个情形,都吓得心惊胆战,有胆小的丫鬟还忍不住发出了轻呼!可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替齐曼芷求情,谁让齐曼芷打的是王爷呢? 身上火辣辣的感觉,传遍了四肢百骸,齐曼芷感到意识越来越模糊,终于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啊!一定好好码字,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正文 21 体力不支 看着李总管把齐曼芷带走,楚南风的心情好了一点。 那丫鬟长得真是不错,容色绝丽,楚楚动人,若是亲眼看到李嬷嬷行刑,那自已一定不会忍心看下去。 想到这里楚南风拍了拍脑袋,混蛋,自已怎么对一个罪婢同情呢?可别忘了今日之羞便是拜那女子所赐! 这里忽见丫鬟小红前来说道:“王爷,已经午时了,凤姑娘差我前来问你,午膳是在这花园中吃呢,还是回房中吃。” 已经午时了吗?楚南风看了看天色,只见日已正中,正是午时,便说道:“算了,我还是回房吃好了。” 小红应声而去。 楚南风信步沿着长廊走出了后花园。 刚走到花园门口,便见到了打扮得如花似玉的高若凤,这高若凤今天身上穿着双蝶戏花的淡紫色轻衫,下身着绢丝玲珑罗裙,腰束深紫色攒珠缎带,头发松散的挽起,发间斜斜的插着个鎏金穿花戏珠步摇,旁侧垂着一串蜜蜡,盈盈的细腰似乎不堪重负,如杨柳随风,让人有一把握住的冲动。 这本是楚南风最喜欢高若凤的一身装扮,可是今天看起来,却让他有那么一点点不舒服,虽然高若凤的脸上还是娇媚无双,看起来还是那么温柔可人,也还是那么的风情万种,可是总觉得她身上少了一点什么味道。 高若风察觉到楚南风的表情有异,不由得问道:“王爷,你怎么了?是不是那个罪婢打伤你了?” 一提到罪婢,楚南风立马想起来齐曼芷了,对了,这高若凤身上少的便是齐曼芷身上的天真烂漫,虽然服饰华丽,却也媚俗。和齐曼芷相比,缺少的正是那股清新自然的味道,只消这一点,那高若凤便也远远及不上齐曼芷的美丽。不过一想到那个大胆的丫鬟,楚南风的心里便又觉得有几分莫名的怒火。 见楚南风蹙着眉头不说话,高若凤上前用手抚摸着楚南风的眉头柔声说道:“我的好王爷,你是怎么了?你是哪里不高兴了?” 若是平常高若凤如此行为,楚南风一定会觉得高若凤又温柔又可人,可是今天却觉得又烦又躁,他不由得上前用手一阻,把高若凤的手臂挡了下来。 高若凤见楚南风一脸的不悦,也不敢造次,只嚅嚅的说道:“王爷,你这是怎么了?” “我心里烦得很,你自去吧。”楚南风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 高若凤也不敢往前追赶,只是恨恨的看着楚南风的身影,脸上显出恼忿的表情来。 见齐曼芷昏了过去,李嬷嬷命人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这丫鬟才刚刚进府,肯定受不住这三十大板,不过她却没有哼一声,骨头倒是硬得很呢。李嬷嬷命人扶起齐曼芷看时,只见齐曼芷汗透衣衫,脸色苍白,牙关紧闭,一张秀小的脸上楚楚可怜。这李嬷嬷心中暗想,虽然李总管说王爷把人交给她管教,可也没说让她把人给打死,索性今天就放她一马。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啊!情节会越来越有趣的! 正文 22 被关柴房 这李嬷嬷心中暗想,虽然李总管说王爷把人交给她管教,可也没说让她把人给打死,索性今天就放她一马。 想到这里,李嬷嬷对下面的丫鬟说道:“今天就放过这丫鬟一马,不过死罪难免,活罪难逃,把她关进柴房,三天内不准给她吃喝。” 下面这群丫鬟大都是和齐曼芷一起新进入府的,还没有领略过李嬷嬷的威严,看李嬷嬷如此处理齐曼芷,都吓得不敢吭声。 齐曼芷便被关进了柴房中。 等她醒来的时侯,已是半夜了。 透过柴房上那窄小的窗户,月光清晰可见。 齐曼芷看了看四周漆黑一片,她也不知道是在那里,微微一动,身上的传来的痛楚就钻心的疼。 齐曼芷静静的趴在地上,不自觉舔着自己早已经干裂的嘴唇,口中有着割喉般难耐的干渴,而浑身如同火烫一般,让她十分难耐! 这时齐曼芷格外的思念起自已的爹爹来,也不知道她的父亲现在怎么样。自从她那天被抓到后,也不是没有受过这样的皮肉之苦——像今日所挨的这顿板子,已经算是轻的了,她以为自已的意志可以战胜这些,殊不知还是抵挡不住,终于昏了过去。 也不知道父亲现在怎么想了,望着透着月色的小窗,齐曼芷趴在那里想着。 对于今天所挨的这顿打,齐曼芷却毫无怨言,谁教自已有眼无珠,连王爷都不认识呢?况且自已上次还以为人家是小偷,将人家狠狠的打了一通,今天再见面,又把人家给痛打一顿,也怪自已太鲁莽了!可是那个人为什么不亮出自已的身份呢?真是可恶! 齐曼芷这样想着,觉得口中更渴了,这时她的眼睛已经适应了房中的光线,可以看得出来自已是身处在柴房之中,这房门紧闭,不用说也知道是上了锁,连一个盛东西的器皿都没有,这房中根本就没有水。 身上传来火燎火燎的疼痛,让她的意识越来越清晰,她背过手去,用指尖触摸着自已的背部,那背上的干涸,让她知道先前身上的血渍已经牢牢的和衣服粘在了一起。其实自从那天她被抓走,就已挨了不少的板子,现在背上一定是新伤旧痕相交错,模糊一片。所幸这些都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及筋骨,只要好好的调养,是不会留下伤疤的。 只可惜,本来自已的身上还有上好的金创药,那天被抓走,把药也弄丢了,如果还有的话,只要用了那药,身上的新伤很快就会结痂,痊愈的也会很快。 齐曼芷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更觉得口渴难耐。今天挨板子的时侯,自已就趴跪在那太阳底下,还忍住不发出声音来,单是汗水就湿了重衫,何况还出了血,水份损失的更多,这会儿真是渴得要命。齐曼芷爬到墙边,慢慢的扶着墙一点一点的站了起来,只要轻轻一动,背上就传来钻心的疼痛,可是她现在需要的是尽快找到一点水喝,她已经渴得形同割喉,如果再没有找来水喝,她怕自已会撑不住再次晕倒……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支持啊!一定好好写。 正文 23 好心少女 齐曼芷只觉得口中干渴得命,可是在柴房中,哪里会有水呢?她振作精神,让自已抬起头,因为她怕一崩溃自已就会再次昏倒。 就在这个时侯,忽然听到窗外有人轻轻的问道:“你怎么样了?” 齐曼芷抬头望去,见是窗口露出一张女孩子的俏脸来,这柴房中只有一个窗口,女孩子一挡,房里几乎就没有了光线,虽然看得不是很清楚,可依然能感觉到那个女孩子十分的可爱,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 齐曼芷不由的对着那个女孩子说道:“我还好,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女孩子淡淡一笑,说道:“我也是这府中的丫鬟。不过来得时间比你早,八岁就来到这府中了,可以说从小就是在这府中长大的。” 齐曼芷叹道:“我是犯了事的官婢,你呢?” “我是他们买来的丫鬟。” 女孩子一边说,一边从窗口中递了一个水壶进来,说道:“我知道你一定口渴了,先把这水拿去喝了吧。” 齐曼芷正渴得要命,看到有人给她送水,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往前支起身子微微颤颤的爬了起来,扶着墙走到窗前,把那水壶接了过来,口中说道:“谢谢你了!” 女孩子又说道:“这府中对下人的管教一向很宽,我来这府中两年了,还没有见过哪个丫鬟受到这样的重责呢,我听说是你是打了王爷,你的胆子好大哦!” 听到女孩子这么说,齐曼芷把口中的水壶错开,叹气道:“我又不知道他是王爷,早知道他是王爷,我根本就不会打他,这完全是一场误会!” 女孩子呵呵一笑:“你也不用太害怕了,李嬷嬷这人虽然可恶,却也不会无故的处罚,她说要将你关在这柴房中三天,等过了这三天,你就可以出去了。” 齐曼芷倒是不害怕的,听了女孩子的话,便说道:“谢谢你给我送水,等我出去了,一定好好的报答你。” “快不要这么说了,大家都是做丫鬟的,相互帮助是应该的。”女孩子说到这里,双从窗口掷进来一个包裹。 然后说道:“这里面有一些干粮,你先慢慢的吃,等明天晚上我再给你送吃的来。” 齐曼芷的心里充满了感激,自从她被抓之后,见识到了人情冷暖,也吃尽了苦头,此刻见有人如此待她,鼻子一酸,差点儿掉下泪来,情不自禁的说道:“你心真好!” 女孩子说道:“我要走了,明天晚上我再来看你。”说完窗口处就看不到女孩子的脸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那女孩子已经走了。 齐曼芷看了看窗口,确定那个女孩子已经走了,这才勉强走过去,将那包裹拾了起来,里面是几个已经凉了的馒头。 齐曼芷心下酸楚,又是感激,又是自怜,却忽然想起,怎么刚才忘了问那个女孩子的名子? 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秋雨,秋风刮起,满地落花堆积,枯枝败叶随着秋风四散飘零,一阵狂风吹过,花叶在秋雨中飞舞。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支持啊!正在加紧码字中…… 正文 24 雨中琴声 秋雨落下的时侯,楚南风就坐在书房的窗着看着那秋雨出神…… 自从那日见到了打自已的丫鬟,楚南风的心情好了很多,况且这个丫鬟还在自已的府中,想要收拾她岂不易如返掌? 想到这里,楚南风的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丝笑意,虽然眼前秋雨绵绵,可是他的心情却清爽得如同被这风雨冲刷过的大地,那么干净,那么纯粹。 书房不远处,正是听雨轩,伴着淅淅沥沥的雨声,仿佛可以听到有飘渺的琴音,那琴音在秋雨中越发得悠扬…… 不用想也知道,在这府中能弹出这么动听的曲子之人,除了高若凤还会有谁?难得是她还有份雅兴,在这萧瑟的秋风中远远传来,更添了韵味。 合上了手中的书,楚南风忽然想要出去走一走,虽然外面秋风阵阵,秋雨淅沥,可他就是想出去走一走,已经闷在这书房中一下午了,他实在不想再呆在这书房中了。 打开书房的门,一阵秋风吹过,风雨中夹着泥土和落花混在一起的气息,格外的清新。 楚南风把手中的油纸伞撑开,然后走出了书房。穿梭在秋雨中,沿着脚下的小道,往听雨轩走来。 那轩馆内房门大开着,里面果然是坐了一个女子,不用想便知道是高若凤了。她正背对着房门,专心致志的在弹着瑶琴,只不过她所弹的这个曲子,是楚南风听过却并不很熟悉的一支曲子,曲风清雅素洁,静谧悠远,曲调有说不出的抑郁伤感。虽如此,弹琴者反倒弹得哀而不伤,悱恻动听,这倒十分难得。 楚南风听得入了神,他趋步上前,怕惊动了弹琴之人,把那油纸伞往门外轻轻一放,然后蹑手蹑脚的靠近。 也许是弹琴的人太过专心,也许是风雨声太大,那女子并没听到身后有人到来,琴声也没有被打断,瑶琴在女子的指尖缓缓的流淌着动人的旋律。 望着那袅袅的背影,颈后的肌肤白腻如脂,肌光胜雪,楚南风忍不住一把上前抱住,鬓间厮磨,想要去吻她的脸…… 扑鼻的却是一股清新的少女幽香,这和高若凤平时惯用的脂粉香味根本不同,楚南风吃了一惊。 却听到女子一声惊呼,一反手,将楚南风的双手扭在身后。 楚南风措手不及被抓个正着,他心下一惊,侧脸看去,原来那女子并不是高若凤,正是他的冤家对头,曾经两次打伤他的大胆丫鬟齐曼芷。 “怎么会是你?”楚南风一时间面红耳赤,有一种羞赧之感。 齐曼芷看到是楚南风,也涨红了脸说道:“亏你还是王爷,做出这等下流之事!” 楚南风倒抽一口凉气:“你还不把我放开!” 齐曼芷悻悻的松开了楚南风,心下又羞又气,脸上带着三分腼腆,三分嗔怪,三分娇羞,更添一分惊艳! 楚南风也颇觉得尴尬,他本来以为弹琴的人是高若凤,所以才有此举动,虽然不是有意为之,却是无心之过,看着齐曼芷那娇羞的容颜,一时间怔在那里,不知说什么好。 齐曼芷往后退了两步,用手抱着前胸,颤声说道:“你别过来!” 给读者的话: 连夜加更!朋友们多多支持啊! 正文 26 三度交锋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楚南风忍不住喝道,怎么又碰到了她,真是冤家路窄! 齐曼芷语气中带着气恼:“那你这样算是什么啊?明明就是非礼!” 楚南风眉毛一扬:“我只不过是认错人了!” “反正你是王爷,随便你怎么说都好!”齐曼芷没好气的撇了撇嘴,虽然脸上还带着娇嗔,仍十分动人。 楚南风虽然不是没有见过别的女人,但见齐曼芷脸带娇嗔,宛转娥眉,娇腮红晕,有说不尽的俏丽,心下一动,说道:“这是在我王府中,我想怎么做,都不过份!” “你!”齐曼芷一时语塞,两只秀丽的眼睛瞪着楚南风说不出话来。 楚南风这时倒回过神来,眯起一双眼睛,眼带促狭的看着齐曼芷。 齐曼芷越发觉得难为情,不由得说道:“就算你是王爷,也不能这么欺负人!” “我哪里欺负你了?”楚南风的露出一个戏谑的微笑。 “你刚才明明……”齐曼芷的声音低了下去,这话她实在说不出口。 楚南风看着齐曼芷的表情,更想逗一逗她,便说道:“你都说不出来,说明我根本就没有欺负你,你这纯粹是在污蔑本王!” “我才没有污蔑你!”齐曼芷噘起小嘴,斜睨着楚南风。 楚南风点点头,用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道:“原来是这样啊?那你说说我是怎么欺负你了?” 齐曼芷把心一横:“反正你就是欺负我了!” “说不出来原因,那你说是污蔑本王了!”楚南风戏谑的说道。 齐曼芷暗想,反正碰到这个无良王爷,准没有好事,刚才他明明非礼自已,现在还说自已污蔑他,真是岂有此理! 见齐曼芷不说话,楚南风往前走了一步。 齐曼芷却往后一边退了好几步。 楚南风差点笑出来:“我又不是老虎,你退那么远干什么?” 齐曼芷摇摇头:“你虽不是老虎,可是我瞧见你比老虎还可怕?” “是吗?”楚南风的语气饱含讥讽:“我看你胆子倒是大得很,都打伤我两次了,幸好这次手下留情,没有再把我打伤!” 齐曼芷抿唇,强压下心中生起的恼羞,微微俯身道:“奴婢不敢。” 楚南风嗤之以鼻,冷笑道:“你怎么会不敢呢?还有什么事你做不出来的?“齐曼芷睫羽微颤,唇瓣轻启,不服气的说道:“我做不出来的事情多了!” 楚南风唇角擒起一抹冷笑,似讥似讽的说道:“我本来以为你会不会因为得罪了本王,意欲逃走,现在看来你的心情很不错,还有雅兴在这里弹琴。” “我才不会逃呢,只要我还被充奴,那就说明他们还没有抓到我爹爹,我只求我爹爹永远也不被他们抓到才好!”齐曼芷低声说道。 “那你为何不到下人房中,跑到这里来做什么?”楚南风低吼,语气满是责备。 “我……”猛然间才想起来,是李总管让她来书房给楚南风送点心,说是王爷在书房呆了一个下午,肚子肯定饿了。可是自已走到听雨轩的时侯,看到里面摆了一张瑶琴,便鬼使神差的坐在那里弹了起来,把正事都忘了。 给读者的话: 嘿嘿!又更一章!这下真的要睡了!呵呵 正文 27 事已至此 “我……”猛然间才想起来,是李总管让她来书房给楚南风送点心,说是王爷在书房呆了一个下午,肚子肯定饿了。可是自已走到听雨轩的时侯,看到里面摆了一张瑶琴,便鬼使神差的坐在那里弹了起来,把正事都忘了。 这个时侯齐曼芷才想起来,她勉强挤出来一丝笑意,从瑶琴的旁边拎起一只食盒,讪笑道:“我是来给王爷送吃的。” 楚南风眉头紧蹙,目光冷凝,沉声道:“这里是书房吗?李总管不是让你送到书房里吗?” 齐曼芷妙目一转,说道:“李总管是让我把这些吃的送给王爷,王爷在哪里,我自然也跟到那里。” “真是嘴尖舌利!”楚南风冷哼一声,却也挑不出话里的毛病。 齐曼芷麻利的将食盒打开,从里面取出几碟小菜,摆放在桌上,然后殷勤的说道:“王爷,那你慢用,我先走了。” “我有说让你走吗?”楚南风一声轻喝。 齐曼芷也不敢再走,只好垂手站在一侧,心下恨恨的想,这是什么王爷啊!脾气又坏,又没有礼貌,还十分下流!如果不是因为自已是官婢的身份,早就逃了出去了。前两次误打误撞,弄伤了他,本来心里还有些愧疚,现在看来,打的还算轻了,像他这样的人,就是该打! 楚南风自然不知道齐曼芷心中所想,他顺势坐了下来,冷冷的瞥了一眼,说道:“给本王喂吃的。” 什么?齐曼芷瞪大了眼睛,这人真奇怪,自已有手有脚的,还要别人给他喂吃的,真好意思! “你没有听到我的话吗?”语气不悦的再次重复,楚南风倒要看看这个丫鬟能奈他何! 齐曼芷眉头轻锁,拿起筷子,挟了一口菜送到楚南风的嘴里。 “这菜怎么是凉的?”浅浅勾唇,楚南风找了一个最普通的理由。 “这个……”自已从厨房来到书房,中间走了大半个王府,还在这里弹了一会儿琴,这菜不凉才怪!齐曼芷敛目低眉,反正事已至此,就什么也不多说了。 楚南风抬起头,深湛的目光含着不满:“本王在问你话呢。” 齐曼芷略一思索,还是不说话。 只听“叭”的一声,楚南风重重的拍在桌上:“你难道一点规矩都不懂?本王在问你话,为什么不回答!” 齐曼芷只管低头看着自已的脚尖,嘟着小嘴,翻着眼睛,赌气似的说道:“明知故问!” “你!”楚南风的瞳孔收缩,这个丫鬟真是太胆大妄为了,一次又一次的顶撞自已,看来不给她点厉害的瞧瞧,她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 咽下一口怒气,楚南风冷冷的对齐曼芷说道:“把你的头抬起来。本王是在问你的话,不是让你低头着不回答。” “抬头就抬头!”齐曼芷嘴里嘟囔着,一梗脖子,把头扬得高高的,神色满是不屑! 楚南风怒不可遏,眼眸底卷起风起云涌的怒气,厉声说道:“你这是什么态度?”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啊!继续码字去! 正文 28 乖乖听话 “我就是这个态度!”齐曼芷豁出去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得罪王爷,他早就对自已怀恨在心,随便找个什么理由,都会挑自已的毛病! 看到齐曼芷高昂着头,一脸的不屑,楚南风眼底的怒意就更深了,他忽的一下站了起来,伸手捏着齐曼芷的下巴,语气含着不容置疑的霸气:“那本王就先教你如何懂规矩!” 话音未落,齐曼芷一反手,反而把楚南风的手腕握在自已手中。 楚南风又惊又怒:“你还敢对本王动手?” 看到楚南风伸手捏自已的下巴,齐曼芷条件反射的把手一拔,将楚南风的手腕握在自已的手中,听到他的问话,齐曼芷慌忙把手松开:“我只是习惯性的动作。”语气明显带着一丝慌乱。 将拳头紧紧的握了起来,如果不是怕再一次让这个大胆的丫头出手,楚南风早就一拳挥在齐曼芷的脸上,真是该死,这个丫鬟明明是一个罪婢,是这府中地位最卑贱的丫鬟,自已却不敢轻易跟她动手! 强压住心头的怒火,楚南风冷森的开口:“你是不是一直要跟本王做对?本王让你做什么,你就偏偏不做,实在够大胆的!” “其实不是这样的……”齐曼芷知道自已说了他也不会相信,底气有些不足。 “那是什么?”咄咄逼人的气势,压得齐曼芷喘不过气来。 怎么会这么倒霉,老爹被通缉,自已被迫为奴,还碰上这么一个无良的王爷,真是时运不济!齐曼芷这样想着,回答道:“我不是故意的,你是王爷,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丫鬟,怎么敢对你无礼呢!” 楚南风冷哼一声:“我看你是板子还没有挨够,不然怎么会这么大胆放肆!” 齐曼芷又不敢说话了,如果不是为了老爹,她才不会呆在这里呢,说到上次挨打,她就来气,什么破王爷,一开始也不点明身份,害自已把他当做小偷,一通乱打,连累自已被罚了几十大板,还关在柴房中饿了两天。 见齐曼芷又不说话了,还以为她是胆怯了,楚南风又说道:“你一连两次打伤本王,已罪无可恕,别说是官府没有找到你爹,就算找到你爹了,你也一样得在这府中为奴,你还是以后对本王客气一点,如若不然,等我抓到你爹,我就会让他生不如死,受尽苦楚!” 听到楚南风拿老爹来威胁自已,齐曼芷脸上的红晕加深,更不说话了。她现在最耽心的就是父亲的安危,如果能牺牲她的自由来换取父亲的平安,那么让她做奴做婢,她都毫无怨言!想到这里,齐曼芷又忍不住说道:“你别抓我老爹,我以后听话就是了。” 一丝冷笑噙满嘴角,楚南风神色中略带着一丝惊喜,看来这个丫鬟并不是什么都不怕,她的老爹就是她的软肋,只要自已抓住了这一点,任凭这丫鬟再大的本事,也逃不出自已的五指山。 “很好!我喜欢这个答案,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以后对本王要客客气气,如果讨得本王的欢心,你在这府中的日子会好过很多。”楚南风满意的说道。 齐曼芷也只好点头。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啊!看到点击上涨,更要谢谢大家了!好好码字! 正文 29 圆脸少女 又过了几日,这天下午,齐曼芷负责给书房里的楚南风送水果。 其时天高云淡,风和日丽,一场风雨过后,这靖平王府中仍是一片翠色,亭台楼阁,假山细水,别有一番美景。 齐曼芷拿着一篮子石榴,往书房走,边走边想为什么每次都要自已给王爷送东西啊?每次见到这个王爷,总是针锋相对,不是动手便是动口,可能真的是跟这个王爷八字不合,只要一见面,就能杠上,可是总是安排自已给王爷送东西,这算怎么会事? 这样想着,就进了后院,刚走上长廊,就听到身后有人在叫她:“齐曼芷。” 听到有人在叫自已,齐曼芷回头望去,只见身后走来一个梳着双鬟的年轻女子,身穿一件绯红色的宫装。那女子的年纪和自已相仿佛,一头乌黑的秀发在阳光下越发黑亮,一张椭圆形的小脸,肉嘟嘟的让人有捏一把的冲动。眉如翠柳,两只圆圆的大眼睛,眼神平和中透着一丝娇憨之态,再配上一张圆圆的樱桃小口,带着几分腼腆,嫩脸匀红,更添三分天真烂漫,真如年画中走来的阿福宝宝,有说不出可爱可亲。 齐曼芷忍不住问道:“是你在叫我吗?” 那女子微微一笑,两只大大的眼睛弯成了两道细细的月牙儿,笑容里满是喜相,齐曼芷见了,觉得这个女子有又喜庆又亲切,便也笑道:“你是谁?我认得你吗?” 女子笑道:“你连我也不认识了?” 齐曼芷听了这话正觉得愕然,那声音清脆中仿佛如同掺了蜜糖般的软侬,又脆又甜——好熟悉的声音,倒像在哪里听过似的,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 女子看着齐曼芷又说道:“你忘记我了?你可记得前两天在柴房是谁晚上偷偷给你送吃的。” 齐曼芷听了这话又惊又喜,连声说道:“你就是杜雅萱?” “对啦!正是我了。”杜雅萱吟吟一笑,两只眼睛又眯成了月牙儿。 齐曼芷忍不住上前握住杜雅萱的手,只觉得那小手润腻至极,触握之下竟然摸不到手骨,和自已那粗糙的手掌比起来,竟有天壤之别! 齐曼芷说道:“我正想找你呢,前两天真要多谢谢你了。” 杜雅萱咯咯笑道:“不用客气。反正大家都是丫鬟,我见你被李嬷嬷打的可怜,又给关在柴房,就给你送点吃的,你不用挂在心上了!” 杜雅萱不由得点点头。 那天齐曼芷被关在柴房,便是这个杜雅萱偷偷的给她送水送吃的。只可惜都是在半夜的时侯送来,齐曼芷也不十分清楚她的容貌,只是知道她的名子叫杜雅萱,仅此而矣! 从柴房出来之后,她也曾向别的丫鬟打听杜雅萱,得到的消息却是她因故回家探亲了。 在这个时侯碰到杜雅萱,齐曼芷真有说不出的高兴,她不由得说道:“我现在要去给王爷送东西,等我回来再去找你。” 给读者的话: 好了!加更完成,希望大家多多支持!谢谢! 正文 30 书房事件 在这个时侯碰到杜雅萱,齐曼芷真有说不出的高兴,她不由得说道:“我现在要去给王爷送东西,等我回来再去找你。” 杜雅萱点点头。 齐曼芷提着竹篮来到书房,离书房越近,她就走得越发的踌躇,实在是不想看到那个无良王爷,可是在这府中为奴,又不得不低头,心下唉声叹气。 秋风徐徐吹拂,雕窗镂刻的书房外,齐曼芷在书房门口犹豫了半天,也没有敲门。 此时书房内的黄杨木雕花缕空的弥勒榻之上,幔账轻扯,账内一片旖旎之色…… 高若凤满含****,脸上尽是潮红,她满意的抱着楚南风,眼中春意无限。 楚南风则用手揽着高若凤,嘴角扯出一丝得意的笑来。 此刻高若凤衣衫不整,头发蓬乱,只用一块轻纱裹在身上,美好的身姿若隐若现,如玉般白傲人双峰尽是诱惑,媚笑着说道:“王爷,你好棒啊!” 楚南风精赤着上身,眼中的谷欠望更浓,用手捋着高若凤的长发,把弄在指尖,笑道:“要不要再来一次?” 玉臂一伸,翻身欺上,高若凤的眼神越发的柔媚,娇声笑道:“凤儿怎么敢不依从王爷呢?” 软玉满怀,不由得楚南风不动心,邪魅的一笑,哑声说道:“你真是太懂得本王的心思了,本王要好好的疼疼你。” 说着往高若凤颈前吻去…… 正在这时,忽听到传来敲门声。 高若风一怔,欲推开楚南风。 轻吻着那樱桃小嘴,楚南风含糊不清的说道:“不用管它,我们继续。” 齐曼芷在门外等了半天,也没有听到有人说话,难道这楚南风不在这房中?不管了,他不在正好,反正自已也不想看到他,这会趁他人不在,先把水果放到书房,如此正好。 想到这里,齐曼芷把房门一推,只听到房中一声女子的轻呼。 齐曼芷吓了一跳,映入眼帘的是轻罗幔账内隐约可见的一对缠绵的男女,虽隔着那层轻纱,可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楚南风和一个女人在一起。 齐曼芷涨红了脸,怎么自已那么倒霉,竟撞上了楚南风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正待入巷,见有人闯进来,楚南风忍不住喝道:“滚出去!没有我的允许,岂能随随便便进书房?” 齐曼芷把手中的竹篮一放,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来送东西。”说完往后一退,准备关上房门离去。 听到齐曼芷的声音,楚南风的怒火就不可遏制,又是这个丫鬟,怎么她就如影随形,无处不在呢?真是一点规矩也没有,太放肆了! 高若凤则一声轻呼,伸手将堆在一旁的衣物盖在身上。 楚南风羞愤满面,抓起衣服披在身上,对齐曼芷大喝道:“我有让你走吗?” 齐曼芷懵了,这楚南风是不是有病啊?刚才明明听到他让自已滚的,怎么现在又不让自已走了?不过听了这话,她也不敢自行离去,只管低眉敛目的垂手站在那里。 给读者的话: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啊!谢谢了。 正文 31 不懂规矩 楚南风气极败坏的将衣服往身上胡乱一裹,然后跳下卧榻,指着齐曼芷说道:“你不知道敲门吗?这府中的规矩看来你一点都不懂啊!” 齐曼芷只管低着头,嚅嚅的说道:“我明明敲了门的,见没有人应声,所以才想把东西放在书房就走。” 楚南风一个箭步,走到齐曼芷的面前,厉声说道:“没人应声就代表房中一定没有人了吗?我看你真是该打!” 被人撞破了自已的好事,不由得楚南风不恼! 瞥见楚南风来到了自已的面前,半裸着身子,将衣服胡乱的围在胯上,脸上是燃烧的怒火,齐曼芷越发感到羞赧,更不敢抬头,一张小脸满是红霞,粉白透艳。 “你怎么总是喜欢在我身边出入,你就那么想看到我?”大声的咆哮,将齐曼芷震得耳朵发麻。 看到楚南见如此生气,高若凤慌忙将中衣穿起,柔起说道:“王爷,不要那么生气了,小心身体。” “你不要多话。”语气不容置疑,冰冷的眼神注视着齐曼芷,看得齐曼芷背上凉嗖嗖的。 见楚南风这么说,高若凤起身站在一侧,也不说话,她细细的打量着齐曼芷,从楚南风的语气中可以听出来,这个丫鬟不止一次曾得罪过楚南风,难道……难道就是这个丫鬟,是前两个月打了楚南风的那个女子吗?听说这个女子现在沦为府中的丫鬟,不会就是这个丫鬟吧?这么一想,高若凤更往齐曼芷脸上看去,只见齐曼芷身穿一件蓝色的宫装,梳着两个发鬟,低头敛目的站在那里。虽看不清她的相貌,只见她身形袅娜,往那里一站,有说不出的动人。 这时楚南风上前一步,握住齐曼芷的脖子,把齐曼芷的头搬起来,让她的眼睛直视着自已。恨声道:“好!你不是想在我身边出没吗,那我现在就让你看个够!” “不要哇!你这个下流无耻的家伙!”被楚南风把脸一搬,正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上身,男女授受不亲,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让齐曼芷又羞又急,忍不住开口嚷道。 “你敢骂我?”楚南风的的眼底看不出的怒意,漫散开来,把齐曼芷看得不住禁声,不敢再嚷! 看到齐曼芷脸若飞霞,嫩白娇艳,一双眼睛满是羞愤之色,楚南风忽然觉得心里的怒气,好像被什么融化,没有刚开始那么生气了。 齐曼芷没有说话,一双秀丽的眼睛里充满了雾气,她都说了不是故意的,这个无良王爷还是不肯放过她,更这样赤身露体的抓着自已羞辱。 楚南风暗骂自已怎么能这样轻易的心软,轻叹口气,把手重重的放了下来,可是脸上却看不出来任何的表情。 齐曼芷往后轻退了几步,护着刚刚被楚南风握疼的脖子,气喘吁吁的站在那里,睫毛轻颤,羞愤的瞪着楚南风,说不出话。 “好了!你可以走了。”撂下这句话,楚南风匆匆的转过身,背对着齐曼芷。 正文 32 若凤心思 听到楚南风这么说,齐曼芷用手将脸的一捂,娇哼一声,满脸羞愤的跑了出去。 高若凤在刚才齐曼芷抬头的时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齐曼芷的模样,那齐曼芷肤如白雪,嫩脸匀红,明眸溢彩,蛾眉宛转,艳丽无俦,虽嗔犹娇,容色绝丽,连高若风这样的美人看了也忍不住啧啧称赞,实在是一个绝色佳人!见齐曼芷生得如此美丽动人,她忍不住蹙了蹙眉头,看来楚南风对这个女子颇有好感,否则以楚南风的个性,决不会轻饶! 想到这些,高若凤心下虽然不悦,脸上却带着讨好的笑容,把楚南风的衣服拿在手中,急步身前说道:“王爷不要和这个贱婢一般见识,还是先把衣服穿好吧。” 回头看到高若凤头发蓬乱,衣衫不整,却笑脸盈盈,楚南风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刚才明明兴致正浓,却教那个丫鬟全都搅和了,现在自已什么心情也没有了,冷脸一沉,对高若凤说道:“我自已来,你先把自已的衣服穿好再说吧。” 高若凤脸上一红,知道楚南风余怒未息,连忙将衣服穿好,却见楚南风还是脸若寒冰的站在那里,动也不动,自已也不敢多言,支身上前把楚南风的衣服穿好。 见到高若凤如此殷勤服侍,脸色不觉缓和下来,沉声说道:“你先出去吧。” 高若凤应了一声,低眉顺目,袅袅娉娉的离开了书房。 书房中止剩下楚南风一人,看着密密麻麻的书册,还有凌乱的罗汉榻,楚南风忍不住一声长啸,上前狠狠的将那幔帐一扯,那幔账便扯掉下来,双手一挥,那幔账在掌中成了碎片,四散开来。 走出了书房,高若凤心下暗恨,都是这个贱婢,坏了自已的好事!想自已跟着王爷已经足足三年了,连个妾的身份也没有。楚南风如今还没有正妃,如果能在他娶正妃之前,为他生个一儿半女,那自已的地位将会比现在稳固得多,只可惜自已的肚子太不争气,一直没有动静! 再一想刚才那丫鬟,容貌犹胜自已,看得出来来王爷她相当有好感,否则以王爷的个性,得罪他的人,哪能这么容易就罢休!自已需要小心提防,必要的时侯,还得把这个丫鬟除去才是,决不能让她分散了王爷对自已的专宠! 斜阳西风,吹起高若凤袂袂的衣角,身姿格外的妙曼,顺着书房的长廊,迈着优雅的步子,袅袅娉娉的往自已的住的玉景楼走去。 当风吹起的时侯,树上的落叶纷纷而下,有一个人远远的站在偏院的梧桐树下出神,只见此人二十出头,长身玉立,身形高大,用一根发带束起长头,国字形的脸庞,两道浓眉,眼眸黑亮,嘴角因为紧紧抿着的双唇而微微下垂,露出一股坚毅之色,此人正是这靖王府中的侍卫辜云涛,楚南风让他去打探齐曼芷的父亲齐仲的消息,他打探了几日,竟然毫无头绪,正愁无法跟王爷交待,所以有些烦闷。 正文 33 精巧流苏 楚南风让辜云涛打探齐曼芷的父亲齐仲的消息,辜云涛打探了几日,竟然毫无头绪,正愁无法跟王爷交待,所以有些烦闷。 忽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清甜的笑声,一个女子轻声说道:“辜大哥,你在想什么啊?” 这声音又甜又糯,软侬动听,不用转头,便已听出来来这甜甜的声音的主人是谁了,再回头一瞧,果然是府中的丫鬟杜雅萱,只见她穿着一件绯红色的宫装,圆圆的脸上大大的眼睛眯成了月牙儿,远远的站在辜云涛的身后,用手托着下巴。 “没有什么啊,我瞧你现在倒是很清闲。” “是啊!”杜雅萱点点头:“今天的工作也都做完了。”说着往辜云涛的身边走来。 这杜雅萱在府中呆了很久了,所以这府中上上下下的人她都认识,看到辜云涛一个人在这里出神,就忍不住开了口。 “听说你前几天告假回家了,家中可有什么事情?” 因这杜雅萱外形甜美可爱,乐于助人,热情大方,所以在这府中很有人缘,辜云涛对她就像是对待妹妹一般。 “前几天我娘生病了,所以我回家去看看。” “那她现在可好?” “好多了!谢谢辜大哥的关心!”甜甜的嗓音,越发的可爱。 辜云涛忍不住微微一笑:“不要客气!”他是个孤儿,自幼生活在这府中,在杜雅萱还没有进府的时侯,他就已经在这府中了,也算是和杜雅萱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对于甜美可爱的杜雅萱自然有一种不同与别人的亲近感。 杜雅萱这里来到辜云涛的身前,从怀里掏出来一个手工编织精巧的红色长穗流苏,然后递到辜云涛手中,说道:“这是我刚刚编好的,送给你好了,你拿来装饰在宝剑上再合适不过了。” 果然是手工精致,虽然杜若萱看起来很圆润可爱,实则心灵手巧,经她手做出来的东西件件都是精品。 辜云涛赞道:“小萱,你的手工越来越精巧了。” 含羞低头一笑:“辜大哥你太夸奖了。” “不是啊,确实很精巧,很漂亮!”由衷的赞叹,却让杜雅萱越发的不好意思。 眼波流转,杜雅萱咯咯笑道:“要是辜大哥喜欢呢,我以后多给你做几条,反正也不是什么难事。” “那我可要多谢小萱了。”辜云涛也是一笑。 见辜云涛也笑了,杜雅萱觉得心中甜甜的。在靖平王府中,她最喜欢和辜云涛在一起,从她进府就认识了辜云涛,两人在这府中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情同兄妹,平时也特别的熟稔,在杜雅萱的心中,辜云涛不仅仅是大哥,还是她最亲近的人,也是最喜欢的人! 看到辜云涛把流苏放进了怀里,杜雅萱便冲辜云涛调皮的笑笑,说道:“那我先走了。下次我再给你做个更好看的!” 说完也不等辜云涛回话,回头一溜烟走了。 辜云涛目送杜雅萱的身影越走越远,便止了脸上的笑容,手里把玩着那精致的流苏出神…… 正文 34迷路府中 从书房中出来,跑出了很远,齐曼芷才放慢了脚步。 她心中又羞又愤,暗恨自已,为什么刚才敲门的时侯听到房中无人,不会退回来,还在那里等了许久,更气人的是,竟然还想着要把石榴放在书房,如果当时自已一走了之,也不会受到这样的羞辱了。 她还是个没有出阁的黄花大闺女啊,不走运的看到那“活春宫”,已经觉得够丢脸了,而那个无良王爷,居然就**着身体,走到自已的面前,还抓着自已大吼?一点羞耻心也没有,真是气死人了!上次在听雨轩,就被那个楚南风熊抱了一通,想起来还觉得生气呢!没有想到今天竟然看到了根本就不应该看到的一切!真是羞死人了! 这个楚南风,还是堂堂的靖平王呢,好色下流,卑鄙无耻,虽然长得一表人材,在男子中也称得上数一数二的美男子了,可是他的为人,他的所作所为,实在不敢让人苟同。自已也是流年不利,自从碰到这个楚南风,所有的厄运都来了,不但爹爹现在下落不知,连自已也被沦为官婢,在这府中还要受到这家伙的无理找茬,反正什么倒霉的事情都教自已给碰上了,看来这王府中真不好呆啊!若不是因为老爹,自已早就逃出这王府了,也不知道老爹现在怎么样了? 齐曼芷这样想着,一边往前走,因为走得匆忙,也不及看眼前的路,七拐八拐,走进了一个院子,穿过影壁墙。 仔细一看,不对啊!这怎么不是自已住的那个下人的偏院,环顾四周,只见这虽是一个偏院,却也青砖铺地,白玉雕栏,房屋错落有致,连院中的树木都整齐的排列,看样子不像是普通的下人住的地方,这到底是哪里呢? 院内的几棵树木都长得粗实高大,枝叶茂密,转眼瞥见不远处的梧桐树下站着一个人,不妨上前去问问路好了。 齐曼芷趋步上前,那人正背对着自已,头微微的低着,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在翻来覆去的把玩。 齐曼芷走到那个人的身后,还没有说话,便听到那人语中含笑,轻声说道:“你怎么还没有走啊?” 难道这个人认识我?还是他认错人了……不等齐曼芷脑子转过圈,那人便已含笑转过头来。 入眼的是一个英伟的男子,只见他年纪二十有余,修长挺拔,长身玉立,身穿一件青色织锦长衫,长头用一根发带高高束起,国字形的脸庞,两道浓眉,眼眸黑亮,嘴角正含着淡笑,等他看清楚了齐曼芷的模样,那人的笑容便僵在了脸上。 齐曼芷一瞧见那人的模样,便觉得有几份面熟,估计这人也是这府中的,自已大约是见过面的,若不然断然不会感觉如此的面熟。 还没有说话,却见那人羞赧的一笑,说道:“怎么是你啊?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这人竟然认识自已?齐曼芷张了张嘴,她实在想不起这人是谁,可是听那语气却没有丝毫的恶意,甚是平常。 给读者的话: 大家多多支持我哦!谢谢 正文 35 耀眼生花 这人竟然认识自已?齐曼芷张了张嘴,她实在想不起这人是谁,可是听那语气却没有丝毫的恶意,甚是平常。 那人正是辜云涛,见到齐曼芷张口结舌的站在那里,粉脸嫩红,蛾眉敛黛,艳丽无俦,夕阳淡淡的照在她双颊之上,真是艳如春花,丽若朝霞。不由看得心中一动,真是一个绝色的女子!奇怪的是,上次在后花园中,只顾维护靖平王,竟然没有认真的看过齐曼芷的容貌,当时只觉有说不尽的清丽绝俗,不想今日一见,原来是这般的丰姿端丽,耀眼生花,不敢逼视! 齐曼芷看到来人瞧了自已一眼,反把头低了下去,羞赧之色更重,自已也禁不住好笑起来,嫣然说道:“你识得我?那你又是何人?” “我是这府中的侍卫辜云涛。”辜云涛别过头去,声音虽低,却也清清楚楚。 “那你一定认得这府中的路了,我好像在这府中迷路了,你能不能把路指给我?”听到辜云涛这么说,知道他对这府中一定很熟悉,总算问对人了。齐曼芷不由得高兴的说道,脸上尽是喜悦之色。 原来这齐曼芷迷路了,也难怪,这府中占地甚广,除了正厅,还有别院,除了几处特别的院落,这些别院的房间格局都看起来差不多,也难道她会迷路。想到这里辜云涛点头说道:“你要去哪里,不如我送你过去吧,这府中的偏院格局都差不多,我怕你再走错了!” 正愁没有办法回去呢,听到辜云涛说送自已回去,齐曼芷一脸的喜出望外,连声问道:“是真的吗?那可太谢谢你了。” 辜云涛也不去看她,只把身子一转,将手中的流苏往怀中一放。走在前面,轻声说道:“你是要到婢女住的偏院吧,那你跟着我走就是了。” 紧紧的跟在辜云涛的身后,齐曼芷心下不胜感激,这个人还挺好心的,若不然,就算是他把路指给自已,也不一定能转到所住的偏院,这府中真是太大了,自已虽说来到这府中月余了,还是经常走错路,走着走着就迷路了,为此没少受到李嬷嬷的责骂。 辜云涛走在前面,与齐曼芷相距不过尺余,透过薄薄的衣衫,只觉得身后吹气若兰,闻到的尽是她肌肤的幽香,不由得往前急走了几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你走那么快干么?”不明就里,见辜云涛跟自已拉开了距离,齐曼芷不由的说道。 那辜云涛也不理她,只管在前面带路。 走出了这个院子,往左一拐,走上一条小道,再往右一拐,一个院落敞开着大门便出现在眼前了。 这时辜云涛方转过身来对齐曼芷说道:“这里就是了,你快进去吧。” 齐曼芷刚要开口感谢,看到一个红色的身影一闪,杜雅萱从大门中走了出来,见到辜云涛惊讶的说道:“辜大哥,你怎么来了?” 再一看,身后不远处竟然跟着齐曼芷,不由得说道:“你们两人怎么会在一起啊?”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支持啊! 正文 36 府中侍卫 见杜雅萱这么问,齐曼芷正不知道如何回答,辜云涛却开口说道:“她走迷了路,跑到我住的偏院里了。” “原来是这样啊!”杜雅萱满脸堆笑,甜声说道。 “我正要谢他呢。”齐曼芷说道。 杜雅萱上前对着齐曼芷说道:“曼芷,我要跟你说了,这辜大哥在我还没有进府的时侯就在这里了,对这里可熟悉的很呢,你找他问,真算是问对了人。” 齐曼芷点点头,吟吟笑道:“是啊,我瞧他七拐八拐的,片刻不到,便把我带了回来。” 此时杜雅萱将头一转,指着齐曼芷对着辜云涛说道:“她叫齐曼芷,是刚来这府中没多久的丫鬟,也是我的朋友,辜大哥可要多照顾照她。” 辜云涛点头说道:“我知道。” “我们以前有见过吗?”听了这话,齐曼芷心中的疑问就更多了。 “当然。”辜云涛平静的回答。 “可是我为什么想不起来呢?”齐曼芷好生奇怪。 辜云涛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笑意,他面含笑意的说道:“上次姑娘和王爷在一起的时侯,我们曾经见过。” 齐曼芷细眉轻颦,想了想,才恍然大悟似的说道:“你就是那天的侍卫?” 辜云涛笑道:“正是!” “哦!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你认得我!”齐曼芷没好气的撇撇嘴,原来是那个无良王爷的侍卫,不用说也是助纣为虐,事非不分,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看到齐曼芷不屑的表情,杜雅萱忍不住说道:“齐曼芷,辜大哥可是个好人哦!” 看在他送自已回来的份上,就当他是好人吧。勉强扯出一丝笑意:“不管怎么说,今天都要谢过辜侍卫了。” “齐曼芷,你应该跟我一起叫辜大哥才是啊。”杜雅萱不满的说道。 两只秀目滴溜溜的一转,眉头高高的扬起,看起来齐曼芷没有认同杜雅萱的说法,而且也没有准备这样的称呼。 见齐曼芷不屑一顾,扬眉撇眼,却又俏丽可爱,这样的一副表情,看在辜云涛眼中,他脸上的笑意就更深了。 杜雅萱见齐曼芷固执的不说话,也不便再说什么了。 “好了,这里已经没有我的事情了。我先告辞了!”辜云涛这样说道,不等这二人说话,便悄然远去了。 看着辜云涛的背影隐没在墙角,杜雅萱忍不住说道:“齐曼芷,你到底是怎么会事?怎么可以对辜大哥这种态度?” 齐曼芷没好气的说道:“谁让他是那个无良王爷的侍卫呢!上次我和王爷动手的时侯,就是他出现的,早知道这个王爷这般可恶,那天真该好好的痛打他一顿!” 听齐曼芷说出如此忤逆的话来,杜雅萱着急的上前去捂齐曼芷的嘴:“瞧你都说的什么话啊?快快住嘴,若要让李嬷嬷听到,又得挨顿板子!” 不置可否的笑笑,齐曼芷说道:“算了,不说这个了,咱们一起回房吧。” 杜雅若点点头,两个人一起进入了偏院。 给读者的话: 这两天过周末啊,人不在家,现在回来了,乖乖码字,及时传文,希望大家一如既往支持!谢谢了! 正文 37 玉景楼中 几天之后,又是一场秋雨,雨点滴滴嗒嗒的落在树叶之上,这一季的雨水仿佛特别的多,扰得人心绪也烦恼起来,然而有人却还心情不错。 玉景楼中。 高若凤坐在窗前,菱形的铜镜里映出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来,眉如远黛,明眸善睐,秀挺的鼻梁,樱桃般的小口,配上芙蓉粉面,真是妩媚动人,连自已看了,也忍不住有些惊叹! 拿起一支彩蝶朝阳金步摇,细心的别在发髻之上,那金色的彩翼在头上展翅欲飞,光芒衬得脸色也格外的柔媚,对着铜镜浅浅一笑,眼波流转,真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再换上一件猩红缎面五彩连波水纹鸳鸯刺绣百褶裙,越发出彩。 丫鬟小蕊在一旁看到了,忍不住说道:“凤姑娘真是美丽动人,怪不得王爷一直专宠姑娘,连正妃都没有娶。” “你懂什么?”轻启丹唇,高若凤嘴角微扬。 转眼对着小蕊说道:“王爷只不过是现在还没有娶正妃,等他娶了正妃,哪里还有我的立足之地?” “姑娘千万不可以这么说哦!你可是王爷心头的最爱,就算王爷娶了正妃,你在王爷心中的地位还是一样的。”小蕊急急的说道,生怕高若凤有什么不高兴。 淡淡一笑,高若凤说道:“你太幼稚了。王爷若有了正妃,怎么可能会再理我呢?” “不会的。”小蕊连连摇头,顺手将胭脂盒送到了高若凤的面前,打开了盒盖。 用簪子挑起一股,放在手心,双手匀开,往脸颊上一按,两朵红霞便盛开在了脸上,真是艳若桃李。 最后在丹唇上一点,整个妆容就大告完成。 高若凤满意的看着自已的这身妆扮,嫣然笑道:“我现在就去找王爷,怎么样啊?” 小蕊看了看窗外,天色阴霾,外面还下着雨,那雨点掉落在芭蕉叶上,声声入耳。 不由得说道:“凤姑娘,现在外面还下着雨呢。” “没有关系,这个时侯王爷一个人一定觉得很孤独,我去陪陪他。”换上防水高帮莲花靴,袅袅婷婷的撑起一把油纸伞,推开房门。 小蕊连忙跟了过去:“我送姑娘过去。” 回头嫣然,语气轻柔的道:“不用了,外面雨大,你乖乖的呆在房中好了。” 高若凤已撑起了油纸伞,走入秋雨中。 顺着白玉长廊,走出玉景楼,径自往楚南风所在的景福阁走去。 还没有走多远,忽然看到在阶前长廊下站着一个丫鬟。 这丫鬟身穿一件绿色的宫装,手中拿着一只折好的纸船,正站在那长廊下,两眼木然的看着前方,对着那秋雨出神。 那雨水已经淋湿了她的发际,雨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但她丝毫没有动弹,仿佛置身世外,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高若凤见状,忍不住说道:“你是在哪里供职的丫鬟,怎么站在那里淋雨啊?” 丫鬟听到有人对她说话,好像回过神似的,收回了目光,把目光转向高若凤,对着她说道:“原来是凤姑娘啊。”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支持哇! 正文 38 莫名其妙 在这府中谁能不识得自已呢,只是在这雨中,也看不清女子的相貌,只觉得那声音清脆悦耳,用出谷黄莺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高若凤把油纸伞微微的抬高了一些,只见那丫鬟,眉目如画,虽是在雨中,淋湿的发丝贴着前额垂下,倒显出清清爽爽的一张俏脸来,有说不出的清丽绝俗。 这个丫鬟她是认识的,正是不久前在书房中撞破她和楚南风好事的齐曼芷。当她看清楚了是这个齐曼芷的时侯,高若凤眼中的神色就变了——虽然那天事后,她并没有去找齐曼芷的麻烦,可是这个丫鬟那天的举动,已经非常非常让她恼火,还愁没有机会找这个丫鬟算账呢,真是凑巧,竟然在这里碰到了她。 想到这里,高若凤嫣然一笑,神色恢复了正常,细声说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在这府中呆的时间久了,谁能不识得高若凤呢,虽然没有什么身份,却俨然是这府中的女主,齐曼芷看到她这么问,不觉回答道:“这会儿没有事做,我在这里呆一会儿。” 见齐曼芷这么回答,高若凤嘴角噙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底的神色不可捉摸:“我这会儿正好要到景福阁找王爷,你就陪着我一起去吧。” 齐曼芷点点头,从廊下走了出来,从高若凤手中接过那把油纸伞,撑在高若风的身上,跟着她一起往景福阁走。 从玉景楼到景福阁的路并不远,只需穿过一进厅院,便可到达,没有多少时侯,两个人便来到了景福阁中。 远远的望去,只见窗户敞开着,隐隐可见楚南风穿着一件家常的松绿锦袍,伏在窗前的桌子上,手中握着一支笔,好像在写什么东西。 高若凤见状,急步上前。 齐曼芷怕雨水淋在高若凤的身上,加快了步子,把伞高高的伸举在高若凤的头上,跟在她的身后。 两个人走到廊前,齐曼芷收了伞,上前拍了拍楚南风的房门。 只听楚南风问道:“是谁?” 还没有等齐曼芷回话,高若凤语中含笑的说道:“王爷,若凤来看你了。” 楚南风正一人呆在房中,平时他也不喜欢有人在房中走动,通常贴身的丫鬟就在景福阁偏房中待守。 听到是高若凤的声音,楚南风走到门前,还没有开门。 就听到高若凤“哎哟”一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急急开门一看,只见高若凤侧倒在水泊之中,旁边站着不知所措的齐曼芷。 “这是怎么会事?”楚南风一看到齐曼芷就来气,忍不住轻喝。 齐曼芷也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就在高若凤敲了房门之后,忽然把自已一推,然后一**跌坐在水泊中,根本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高若凤低低的说道:“王爷,你不要怪这个丫鬟,都是若凤自已不小心,自已跌到的!” 怎么能这样说?齐曼芷一脸惊愕的看着高若凤,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给读者的话: 更上一章,呵呵! 正文 39 假装可怜 “还不快把若凤扶起来。”楚南风轻喝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怒意。 齐曼芷只得满腹狐疑的上前把高若凤扶了起来。 那高若凤本来穿着一件猩红缎面五彩连波水纹鸳鸯刺绣百褶裙,此际被水一污,变成很薄命的暗红黄花绿草颜色,狼狈不堪的被齐曼芷拉了起来,身上脸上都被倾落的雨点打湿,一张小脸上露出楚楚动人的神色来。 楚南风也顾不得高若凤身上的污水,上前她往廊下一拉,神色关切的问道:“你怎么样了?” 吟吟一笑,高若凤柔柔的说道:“都是若凤不好,让王爷费心了。还请王爷不要责备这个丫鬟,她不是故意的!” 一提到丫鬟,楚南风的脸色就变了一变,语气满是不悦的对着齐曼芷喝道:“你怎么把凤姑娘给弄倒了?” “我没有……” 话还没有说完,高若凤已截过齐曼芷的话头,连连说道:“王爷,都是若凤没有走好,你就不要责怪这个丫鬟了。” 听了这话,楚南风就更加不悦了,眉头一蹙,说道:“你这个丫鬟是怎么照顾主子的,还想强辩?” 齐曼芷嘟着小嘴,一脸的委曲:“反正我也没有推她,是她自已倒在地上的。” 高若凤回过头对着齐曼芷说道:“叫你不要多说了。” 哦,齐曼芷说是没有推人,高若凤也不可能自已滚到污水中去的,那一定就是齐曼芷推的,推倒了主子,还要辩解,这个丫鬟,胆子倒真大!迅速在脑海中一转,楚南风赫然开口:“大胆的奴才,你还敢把主子推倒,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我都说了,不是我推的。” “不是你推的,难道凤姑娘自已要摔到地上吗?”眼底的怒意更甚,楚南风最听不得齐曼芷狡辩了,每次都是同样的借口,一点新意也没有! 高若凤楚楚可怜的拉着楚南风的手,恳求的说道:“王爷你千万不要生气,都是若凤不好,要不是若凤非要在这雨天来看王爷,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楚南风爱怜的抚着高若凤的小脸,说道:“若凤,我知道你心肠好,善解人意,可是这个丫鬟把你推倒,你为什么还要维护她呢?” 高若凤柔柔的笑道:“王爷,这些丫鬟在府中也不容易,再说了她也不是故意的,我不会怪她的,倒是也请你不要生气才是啊!” “你怎么知道她不是故意的?”楚南风冷冷一笑,话锋一转:“她连我都敢打了,还有什么不敢推你的?” 听到楚南风这么说,齐曼芷生气的站在那里,本来她有好多话要说,现在,她一句话也不想说了,反正在这个王爷心中,已经被他定位,就什么都没有用! 高若凤还是含笑的说道:“王爷千万不要说,她也许真的不是故意的!” “是啊,每次都不是故意的!却一直不停的犯错,不知道这是什么道理!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谁知道呢!”高若凤越是这么说,楚南风就觉得心中越发的不高兴,明明这个丫鬟的错,若凤还是一心的维护,真是太善良了!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支持啊!给个收藏,顶,金砖,票票嘛的,我都喜欢啊!呵呵! 正文 40 决不道歉 齐曼芷冷着一张小脸,冷冷的看着高若凤的表演,心中非常生气,紧紧咬着自已的下唇,也不说一句话,倔强的站在那里,冷眼看着这一切。 看到齐曼芷一脸的不悦,高若凤心中暗想,这丫鬟毕竟嫩了点,只要自已给王爷软语温存几句,以王爷的脾气,会越发的生气,越发的心疼自已,这个丫鬟就会更惨! 这么一想,高若凤脸上的笑容便越发的讨好,摇头楚南风的大手说道:“王爷,你就不要生气了,真的是若凤不好,和这个丫鬟无关,根本不是她推我的!” 楚南风的目光深湛,脸色比方才更加的不悦,对着齐曼芷冷笑道:“凤姑娘一直在替你求情,你就不知道谢过凤姑娘,还傻站在那里干嘛?” 这个人真是是非不分,黑白不明,我明明又没有推她,为什么要谢她!齐曼芷站在那里不说话。 这时雨势又大了一点,齐曼芷就站在廊沿处,身上早已被雨水淋透,发丝贴着脸颊,往下滑着水滴,脸色白透如玉,眼神却是固执而倔强的,她就站在那里,既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一阵冷风吹来,那瘦小的身子在风雨中兀自不动,可是自颈上至脸颊,却起了不少的鸡皮疙瘩,看得出她的寒意。 不知怎么的,楚南风本来是一脸的不悦,可是看到她这个样子,在风雨中站立的身姿越发的挺拔,竟有一种不屈服的态势,楚南风错愕,难道真是自已错怪了她? 此时高若凤看到楚南风的眼神一直盯着齐曼芷,连动也未动,便娇笑道:“好冷啊,王爷我们先进房间好不好?” 高若凤身上都弄湿了,若再不进房中,被这冷风一吹,怕是要得风寒。 楚南风回过头爱怜的说道:“好好,我看你身上都湿了,再不进去,怕是你要得了风寒了。” 高若凤乖巧的点点头,又瞥了一眼齐曼芷,眼珠一转,说道:“王爷,你看若凤的衣服都湿了,不如让这个丫鬟回去再帮我拿一件衣服过来,就算罚她了!” 从鼻腔里轻哼一声,算是答允了这个要求,楚南风伸手揽着高若凤的肩头,一边往室里走,一边对齐曼芷说道:“这次先放过你!还不快去帮若凤把干净的衣服拿来,若有迟疑,家法侍侯!” 齐曼芷恨恨的看着楚南风,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就走。 高若凤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对楚南风说道:“王爷,你就不要生气了,都怪若凤不好,偏偏在下雨天来这里看你,还害你生气,实在太不应该了!” 楚南风温和的一笑,抱着高若凤说道:“快不要这么说,你也是一片好心,就是这个丫鬟太可恶了,我一瞧见她就来气!” 两人来到房中,见高若凤浑身的泥污,楚南风连忙说道:“快把你的外衣脱下来,小心着冷。” 高若凤慢慢的将外衣脱了下来,其实她那一跤只是湿了些许的外衣,里面的中衣一点也没有湿,但是她却将中衣也脱掉了,只穿着薄薄的内衣,装出一副很怕冷的样子,缩着脖颈,娇声连连的说道:“好冷哦!” 给读者的话: 希望大家多多给与支持啊! 正文 41 雨中独行 高若凤慢慢的将外衣脱了下来,其实她那一跤只是湿了些许的外衣,里面的中衣一点也没有湿,但是她却将中衣也脱掉了,只穿着薄薄的内衣,装出一副很怕冷的样子,缩着脖颈,娇声连连的说道:“好冷哦!” 楚南风见状,把高若凤抱到床上,又用被衾将她包起来,自已则环绕着她的脖颈,轻声说道:“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高若凤乖巧的点点头:“王爷,有你疼爱,若凤真是心满意足了!”说着把身子往楚南风的怀中一靠,依偎在楚南风的身侧。 见高若凤如此的乖巧可人,楚南风忍不住亲了亲她的小脸,更抱紧了她。 见楚南风如此的疼爱自已,高若凤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将那小手伸出来,说道:“人家的小手好凉哦。” 楚南风一笑,将那只小手握在自已手中,牢牢的攥住,说道:“这样会不会好一点呢?” “嗯,好多了。”高若凤忙不迭的点头,更偎紧了楚南风。 这时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寒意也更浓。听着风雨交加之声,楚南风却忍不住有一点点的耽心,不知道那个齐曼芷在路上,会不会冷呢?像她那样的笨丫头,真是呆得可以,明明做错了事情,还想要强辩,还不会顾惜自已,真是够笨了! 见楚南风望着窗外的大雨出神,高若凤凑紧了楚南风,吐气若兰说道:“王爷,你在想什么呢?” 只觉得扑鼻的气息迎面而来,高若凤用另一只小手抚摸着楚南风的脸庞,顺着脸庞来到耳际,轻轻捻着那厚厚的耳垂,细声细气的娇嗔:“王爷,你都没有理若凤,是不是若凤哪里做的让你不高兴了?” “没有!”低头看着高若凤,只见她媚眼如丝,娇若春花,如兰似馨的气息直扑到自已的脸上,勾得人心里痒痒的,让人有说不出的冲动。 楚南风微微一笑,托起了高若凤的小脸,对准那樱唇吻了下去…… 只听得一声娇喘,高若凤直起了身子配合着楚南风,双手盘上了楚南风的后背,越发的贴近楚南风,细长的脖颈处那一抹耀眼的雪白,让楚南风不由自主的顺着那雪白一路吻下去…… 齐曼芷独自走在雨中,风吹着她的脸,已是深秋了,秋风中带着刺骨的寒意。狂风恣意的吹着她的长发,便原本淋湿贴在额际的秀发,向后飘去,一张清秀的小脸给露了出来,只是那脸上虽然还有雨水落下,却格外的清丽动人,清新得如同这雨中的菊花,迎风摇曳,姿态不凡,媚而不俗。 她一手的撑着伞,一只手紧紧抱着衣服,因怕那衣服被雨水淋湿,风吹来时,将油纸伞微微的向前倾,只看到她人在伞中,款款而行,绿色的宫装随风摆动,妙曼的身姿楚楚动人。 离景福阁越近,齐曼芷的心中就越烦,明明是高若凤陷害自已,那个糊涂王爷还不明就里,非让自已道谢!对那样的人,有什么可谢的,生气还来不及呢! 给读者的话: 半夜更新,大家要多多支持我啊!谢谢各位了! 正文 42 独自等待 来到楚南风的景福阁前,雨势没有丝毫减轻,齐曼芷虽然打着伞,护着衣服不让雨淋到,可是自已的身上早被打湿了大半,不觉冻得身上瑟瑟发抖。 走上长廊,放下雨伞,看到房门紧紧的关着。齐曼芷犯了难,该不该敲门呢?上一次就是误闯了书房,害自已看到那不该看到的一幕,想起来自已还觉得很难为情,这一次怎么办呢? 想了半天,齐曼芷也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来,还是先在这儿等着好了。 阵阵的冷风吹来,身上的湿衣越发的透凉,齐曼芷缩了缩脖颈,只觉得那冷风要穿透整个身体,无处不在的冷风,无处不在的寒意,越等就觉得越冷。是这样一直等下去呢?还是敲开门把衣服送进去呢?思来想去,齐曼芷还是觉得应该先敲开门把衣服送进去,若实在不行,那就只得在这里等着了。 想到这里,齐曼芷上前一步,对准房门敲了起来。 房内的楚南风正惬意的躺在黄杨木雕花的彩漆拔步床上,头下高高的垫着枕头,被衾只拉到齐胸的位置,坦露着的双肩看得出并没有穿衣服,而高若凤则小鸟依人般的躺在他的怀里,发髻散乱,一张小脸红嫩动人,同样露出了白嫩的半个酉禾胸。 听到敲门声,楚南风皱了皱眉头,自语道:“是谁这么不识趣,在这个时侯来打扰。” 高若凤盈盈一笑:“一定是刚才那个丫鬟送衣服过来了,我还是下去把衣服拿来来好了。”说着将被一掀,露出了雪白的肌肤,准备下床。 一听是齐曼芷,楚南风不悦的说道:“不管她,就让她在外面等着。” 一面又用手抚上了高若凤的娇躯,这诱人的身姿,抱在怀中香软满怀,他才不舍得让这个美人儿下床呢。 早算准了楚南风会这么做,高若凤眼波一转,重又回到床上,再次躺进了楚南风的怀中。 楚南风淡淡一笑,把手伸进了高若凤的怀中,这丰满细腻的感觉真好!禁不住闭上了眼睛,心满意足的拥着那细嫩光滑的娇躯。 齐曼芷看房内没有动静,再敲了一次,还是没人理会。 又是失望,又是生气,心下恨恨的想:这什么王爷啊,就知道在房中不干好事,真是下流哇,我怎么这样倒霉,碰上这么一个王爷。但是又别无他法,齐曼芷只好靠着房门在那里等下去。她哪里知道房里的两个人早已相拥着入睡,根本就忘了外面还有这样一个人存在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南风一觉醒来,听着外面的雨竟是一直下个不停,而这个时侯,天都已经黑了。 高若凤还粘在他的怀中,兀自未睡醒。 待要起来,轻轻一动,那高若凤便醒了过来,睁开惺松的睡眼看着楚南风道:“王爷,你要做什么,让若凤来服侍你好了。” “我瞧天都黑了,想把灯燃起来。” “那我来好了。”高若凤随后把衣服披在身上,下床去燃了灯,送到床前,又把房内的蜡烛一一点燃,整个房间顿时亮了起来。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码字,勤更!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收藏,金砖,票票,多多益善。 正文 43 推门误倒 高若凤随后把衣服披在身上,下床去燃了灯,送到床前,又把房内的蜡烛一一点燃,整个房间顿时亮了起来。 楚南风也翻身坐了起来,这一觉睡了大半天,好不舒服。他长长的伸了个懒腰,靠在床头。 高若凤听着窗外的雨声越发的响了,便说道:“这场雨倒下得大!晚上王爷要怎么用膳呢?”看这天色,楚南风肯定不会在客厅吃饭了。 楚南风把手一伸,高若凤趋步上前,将楚南风脱下来的衣服一一给他穿上。 “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你去叫人把饭送到这里就行了。”楚南风随口吩咐道。 高若凤点点头,忽然想起来,自已刚才跌的那一跤把衣服都弄脏了,这会儿没有外衣可穿,便说道:“我突然想起来了,刚才让那个丫鬟给我送衣服呢,不知道她还在不在外面?” 楚南风直起身子站了起来,又打了一个呵欠,才说道:“开门瞧瞧不就行了!反正那个丫鬟今天将你推倒,没有治她的罪已经够轻了,若是这会儿她不在外面侯着,看我怎么收拾她!” 说着上前将门一开,猝不及防,一个身影直直的往怀中跌来。 楚南风一惊。 高若凤更是吓得尖叫了起来。 楚南风不由的将双手往外一推,虽隔着衣服触手处正是两座丘陵,原来是个女人! 这里听得面前的女人也惊叫一声,反手一握,将楚南风的两只手反握住,只听得两声“咔咔”,楚南风的两只手已在瞬间给脱了臼。 楚南风大吃一惊,他已知道这人是谁,忍不住大喝一声:“齐曼芷?你又敢对本王下手?” 那女子正是齐曼芷,她因等了半天不见房中有动静,只好靠在门框上等待,时间一久,加上又冷又乏,竟然靠在门上睡着了。哪里想到楚南风会突然开门,齐曼芷还在昏睡中,便直直的往前跌来,楚南风一惊之下用手去推,正推上齐曼芷的双峰,齐曼芷迷迷糊糊的,感到有人用手推到自已的胸前,不觉又羞又气,睡意醒了大半,条件反射,将来人的两手握住,也不及多想,便将那双手从关节处脱下。 听到楚南风大声呵斥,这才完完全全的清醒了过来,等她明白这一切的时侯,便又羞又急,说道:“我还以为是有登徒子冒犯!” 这时高若凤走到近前,借着灯光,可以清楚的看到楚南风的两只手软软的垂着,不禁惊呼:“王爷,你这是怎么了?” 楚南风不禁又羞又愤,额上的青筋跳动着,冷着一张脸,压低了声音说道:“还不是这个丫鬟干的?” 见齐曼芷一脸羞色的站在那里,高若凤上前喝道:“你怎么能对王爷动手呢?你这个丫鬟真是胆大包天?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来对王爷呢?” 齐曼芷犹自记挂着刚才抱在怀中的衣服,只顾着低头将衣服捡起,等她捡起了衣服,才说道:“我方才靠着门睡着了,怎么知道是王爷呢?” 给读者的话: 今天有点忙,看情况看能不能加更一章! 正文 44 准备晚膳 听了齐曼芷的话,高若凤冷笑道:“真是可笑!这房中除了王爷,还会有哪个人呢?你分明就是故意对王爷下手。” “谁让他先非礼我呢?”齐曼芷也忍不住说道。 高若凤正要开口,忽听到楚南风惊雷般的声音响起:“你们别吵了!” 回头看楚南风,已疼得脸色发白,急声说道:“还不去请个大夫给王爷瞧瞧。” 齐曼芷把衣服往高若凤怀中一塞:“还是我来吧。” 高若凤愕然的看着齐曼芷,只见齐曼芷抬起楚南风的一只手,轻轻一转,那手腕已接好,再换过另一只,又是轻轻一声,另一只手也已接好。 把个高若凤看得目瞪口呆,这齐曼芷手法熟练,动用轻巧,只随便的一摆弄,已将楚南风的双手还原,仅这份能耐,就教高若凤大吃一惊了。 楚南风将接好的手腕甩了甩,脸上的气色缓和了一些,对齐曼芷说道:“让你在外门等着,你就靠着门睡觉,你的胆子越发大了?” “我等了半天都没有看到有人开门,又不敢走,等得久了,就睡着了。”虽然齐曼芷也是一肚子的不高兴,可是她却不得不应答。 “这么说来,是怪本王不小心把你推倒了?”楚南风语含讥讽的冷笑。 高若凤上前嗔道:“你这个死丫头,竟然敢这么顶撞王爷,我看你真是不想活了。” 齐曼芷站在那里,心下还在恨方才楚南风对自已胸前的袭击,对高若凤的话一点反应也没有。想自已还是未嫁之少女,怎可被这个****王爷一再的轻薄?从小就被爹爹教育,女子要贞节自重,可是自从来这府中,已被楚南风连番两次碰到了身子,细想到这些,齐曼芷只觉得泫然欲涕,羞愤之下,鼻子直发酸,滴溜溜的眼泪在眼框中打转,只是不肯让它掉下来。 楚南风上前正待再加训斥,可是一瞥眼看到齐曼芷眼中竟然泪光闪闪,神色凄婉,精致无双的小脸上有说不出的哀怨动人,话到嘴边竟然说不出口,只得将脸一转,也不去看齐曼芷,往桌子前面一坐说道:“算了,本王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我饿了,你去把晚膳传来。” “王爷……”高若凤还不依不饶的想说什么,可是看到楚南风冷着脸,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得恨恨的扫了一眼齐曼芷,说道:“还不快去传膳。” 齐曼芷强忍着泪水走出了景福阁。 其实天才刚过申时,因为下雨的缘故,所以天黑得较早,平时楚南风用膳的时间差不多都在酉时三刻,所以当齐曼芷赶到厨房的时侯,晚膳还没准备好,不得不等了一会儿才把晚膳传来。 等到齐曼芷把晚膳传来的时侯,高若凤一看到齐曼芷便喝道:“让你传个膳就磨磨蹭蹭用了这么久的时间,饿着了王爷你担得起么?” 齐曼芷也不答话,跟别的丫鬟一起将饭菜端上桌,其实她在外面呆了这大半天,早就又冷又饿了,可是这个时侯楚南风还没有用膳,这府中没有一个人敢先吃东西。 给读者的话: 今天会多更一些的,谢谢大家的关注! 正文 45 晚上工作 齐曼芷也不答话,跟别的丫鬟一起将饭菜端上桌,其实她在外面呆了这大半天,早就又冷又饿了,可是这个时侯楚南风还没有用膳,这府中没有一个人敢先吃东西。 好容易等楚南风吃完,齐曼芷松了一口气,她实在是不想见到这个无良王爷,不但为人轻浮,还脾气大得要命,动不动就会吼自已,还是乖乖的跟着别的丫鬟离开为好。 收拾完盘碟,正准备跟着众丫鬟一起往外走,忽然听到楚南风叫道:“齐曼芷,你今天就留在这里侍侯本王吧。” “什么?”齐曼芷几乎不相信自已的耳朵?侍侯?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下意识的,齐曼芷缩了缩身子。 还没等齐曼芷回话,就听到高若凤嚷道:“王爷,这个丫鬟笨手笨脚的,怎么能侍侯好你呢?还是让若凤好好的侍侯你吧。” 楚南风把手一挥,说道:“你也累了,早点下去休息吧。” “那让小蕊跟这个丫鬟一起侍侯你好了。” “不用了。”语气冷冷的,却不容置疑。 高若凤只得跟着丫鬟们一起出了房间,临走不忘恨恨的瞪了一眼齐曼芷。 原来这楚南风虽然把高若凤接到府中几年,这高若凤没有半点的名份,只是侍寝,除非楚南风允许,这高若凤根本没有机会在这景福阁中过夜。平时楚南风就寝,有两个专门负责的丫鬟来服侍他,这会儿竟然点名要齐曼芷来侍侯,虽然没有明说,已是对齐曼芷的一种提拔,不由得高若凤不恨。 等大家都离开了,房中只剩下齐曼芷和楚南风两个人。 楚南风坐在桌着,看了齐曼芷一眼说道:“你去吃了饭再来,顺便把你这身衣服也换了吧。” 齐曼芷吃了饭,回到偏院将身上的衣服换了,想了想,又多穿了两件夹衣。 杜雅萱看到了十分奇怪,问道:“曼芷,你在做什么?一会儿便要入睡了,你穿这么多衣服干什么?” 齐曼芷重重的叹口气,说道:“我也不想这样啊!今天晚上王爷让我过去侍侯。” “真的吗?那你可太走运了。”杜雅萱一脸的喜色。 齐曼芷正发愁晚上怎么应付呢,看到杜雅萱竟然是满脸高兴的样子,郁闷的问道:“我还不想去呢,谁知道那个轻浮的王爷会做出什么下流的事情来。” 听了这话,杜雅萱“咯咯”的笑道:“你把王爷想歪了,其实他晚上睡觉一般都有丫鬟服侍的,这些丫鬟只是负责他晚上睡觉时给他盖被,起夜时掌灯,别说王府了,就连普通的官宦人家,也会有这样的丫鬟的,一点也不奇怪。” 秀眉微微的蹙起,虽然杜雅萱这么说,可是依然不能打消齐曼芷的顾虑,因为她已能连着两次遭到楚南风的轻薄了,虽然并不是故意的,但是总有个疙瘩在那里解不开。 想了想齐曼芷才问道:“那王爷会不会做出什么轻薄之事呢?” “你放心好了,咱们王爷人好的很,才不会做出那种事来的,再说了你的武功那么高,谁敢碰你啊!”杜雅萱呵呵的笑道。 给读者的话: 推荐好书《秀女出墙爱王爷》《乱世红颜倾城妃》《妖后倾城》《贡品女奴》《素手华裳》《君心难忘美人恩》 正文 46 景福阁内 见杜雅萱这么说,齐曼芷还是不能放下心来,又问了一句:“照你这么说贴身侍侯王爷还是一件好事了?” “那当然了,在这府中谁不希望能贴身侍侯,平日里比别的丫鬟清闲,也不用做那么多事,就早上起来打扫一下卫生——那也是等王爷醒了才做的,到了白天就侯在偏房中,别的什么也不用管。” 见齐曼芷还是一脸未懂的模样,杜雅萱又说道:“还有一个更大的好处。” “什么好处?”齐曼芷急于知道下文。 杜雅萱看齐曼芷什么都不懂,就笑道:“谁都知道咱们王爷没有娶亲,若是能得到王爷的宠爱,那可就一步登天了!如果能给王爷生个一儿半女,成为小妾可就更好了,你看凤姑娘来这里几年了,至今没有给王爷生下个孩子,现在还没有身份,你要是有能耐……” 话没说完已给齐曼芷生生打断:“我才不要哩!你们谁爱当谁当,你怎么不去啊?” “呵呵,王爷又没点我,再说了我心中有人了,对这个位置一点也不垂涎!” 听了这个话,齐曼芷惊奇的问道:“你的心中是谁啊?” 杜雅萱脸上微微一红,更加可爱,撅着小嘴说道:“我才不告诉你!” “不说算了,时间长了,我一定会知道的。”齐曼芷得意的扬着头说道。 “好了好了,你快走吧,再慢一会儿,小心王爷又要找你的麻烦。” 齐曼芷吐了吐舌头,这才撑着伞出去了。 这时雨还没有停,齐曼芷赶到景福阁的时侯,刚换的衣服也溅了不少的雨点,等她来到楚南风的卧寝里,楚南风正捧着一本书在灯下观看。 齐曼芷也不多话,需要进到里头把楚南风的床整理一下,楚南风睡的这张床是一张黄杨木雕花的彩漆拔步床,需踏上一步,才能到来床前,所以叫拔步床,独特之处是在架子床外增加了一间“小木屋”也是体积相当大的一张床,从外形看似把架子床放在一个封闭式的木制平台上,平台长出床的前沿二三尺,平台四角立柱,镶以木制栏围精雕着龙飞凤舞的图案,还在两边安上小窗户,使床前形成一个小长廊,使床前形成一个回廊,虽小但人可进入,人跨步入回廊犹如跨入室内,回廊中间置一脚踏,长廊两侧安放着一张小方桌和一张小卧塌。因为这种床形体很大,床前有相对独立的活动范围,虽在室内使用,但宛如一间独立的小房子。 齐曼芷进去收拾的时侯,楚南风就在床着的小桌上看书,好像根本就不在意齐曼芷的一举一动。 齐曼芷心中暗想,这楚南风也真是的,明知道自已在收拾东西,也不知道让一让,一副无我之境,也忒可恶了! 不过看着楚南风好像什么都不曾在意,齐曼芷只好小心翼翼的从楚南风的身侧走进床栏里面。 进去一瞧,那床上早已给人收拾好了,床上铺着整理好的被褥。 齐曼芷一下傻眼了,她不知道现在自已要做什么。 这时楚南风冷冷的看了齐曼芷一眼,慢声说道:“现在没有你什么事了,你今天晚上就睡在这里。”他用手一指床边的那张小卧塌。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了!推荐本人的另一本书《玩转俊王爷》希望大家喜欢!多多支持! 正文 47 如何服侍 齐曼芷一下傻眼了,她不知道现在自已要做什么,就那样站在那里。 这时楚南风冷冷的看了齐曼芷一眼,慢声说道:“现在没有你什么事了,你今天晚上就睡在这里。”他用手一指床边的那张小卧塌。 齐曼芷虽然已听杜雅萱说起过所谓服侍就是住在楚南风的身边,晚上起夜什么的,要给他打个灯什么的,可是一看到和楚南风这样近距离的相处,不觉有些害羞,毕竟她从来没有和哪个年轻男子这样貌似亲密的相过,现在看到果然是跟楚南风住的这么近,心里还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不过谁让自已是丫鬟呢?为了老爹,也只好甘愿在这府中为奴了! 楚南风也不去看齐曼芷的脸色,只是说道:“去帮我拿一件厚点的衣服出来,晚上有点冷。” 真是的!齐曼芷偷偷的白了一眼,只得打开柜门,去翻找衣服,可又不知道楚南风要哪一件衣服,只得问道:“王爷,你想要哪一件衣服啊?” “把我那件猩红的缎面披风拿出来。” 齐曼芷好容易找到了披风,从柜中拿了出来。 楚南风头也不抬,只管看着书本,把身子微微一抬。 虽然心中千百个不愿意,也只好上前把披风给楚南风穿在身上。 在桔红色的灯光下,只看到楚南风剑眉入鬓,额如美玉,鼻梁高直,下颌饱秀,一双眼睛宛若远山含笑迷朦,又如闪电般动人心魄,竟似一道深泉,让人看了一眼,就有第二眼看下去的冲动。 这时,齐曼芷才突然发现,这楚南风的眼睛,竟然深不可测,又那般引人注目,奇怪的是,平常自已竟然没有发现过。 此时楚南风不觉扯动嘴角,一丝浅笑,在脸上淡淡的浮现,竟将平日里的那股冷漠的味道冲得淡了,竟有几分说不出的温柔。 齐曼芷暗暗摇头,怪不得这个楚南风这么讨女子的喜欢,就凭他的这副长相,这份冷淡中带着温柔的笑意,哪一个少女见了,也忍不住会微微的心动,何况他还有着如此高贵的亲王身份! 正在想着,忽然听到楚南风问了一句:“你在看什么?” “咳咳……”齐曼芷吃了一惊,微微有些难为情,只得干咳了几声,说道:“没什么。” 楚南风把手中的书本往桌上一放,眉头一扬,一双俊目微眯,斜斜的盯着齐曼芷,嘴角一扯,说道:“真的是这样吗?” 在灯光下,越发显得那张俊脸气宇不凡,齐曼芷被楚南风这么一看,越发羞赧,把头一低,说道:“怎么了,你以为我在看你吗?你不就是长得好看一些,这有什么了,我爹爹说了,男人长得好看也不能当饭吃!” 楚南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满脸含笑的问:“男人长的好是不能当饭吃,若是一个男人长的好,又有身份,又有地位,这你又怎么说呢?” “这还不是在夸你自已?”齐曼芷心里不觉嘟嚷着。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推荐好书《秀女出墙爱王爷》《爱上恶龙王子》《孝安女皇》《桃花劫:男妃难宠》 正文 48 一脚踏空 然后抬起头,齐曼芷大眼睛骨碌一转,撇着小嘴说道:“那也要看看这人的人品怎么样,要是人品不行,那也不能要!” 楚南风把笑容一敛,正色道:“你是在说我吗?” “不敢!你是高高在上的王爷,我一个小鬟可不敢说王爷的坏话。” 虽然话是这么讲的,可是饱含讥讽,楚南风岂能听不出来,他眉头一蹙:“我怎么听着都像是在说我?你是不是又想对本王出言不逊了?” 齐曼芷把头一低:“不敢!” 楚南风见状,心下不禁得意,从桌前站了起来,说道:“我明天要早朝,你把早朝的官服给我准备好。” 齐曼芷把官服备下,楚南风把手臂一举,说道:“我要睡了,帮我更衣。” 迟疑了一会儿,齐曼芷才上前,把刚给楚南风披上的猩红披风给脱了下来,又把那件松绿锦袍解开,做这些事的时侯,齐曼芷的脸上满是红晕,她努力不去看楚南风的样子,可是鼻息中尽是楚南风的味道,这和齐曼芷平常闻到的药香自是不同。 楚南风见齐曼芷低了头,瞧也不敢多瞧自已一眼,一丝邪魅的微笑噙满嘴角,把身体向前微微一倾,几乎要碰到齐曼芷的鼻尖。 齐曼芷大惊之下,差点就要叫了出来,身子往后连退了好几步,却不料一脚踏空,手中还抓着楚南风的衣襟,连带着楚南风一起从床沿跌下来。 楚南风被她一扯,也不及防,随着齐曼芷的拉扯一起向前倒去,只听“咚”的一声,两人齐齐掉在拔步床的平台之外,楚南风整个人都跌倒在齐曼芷的怀中,齐曼芷则结结实实摔在了地上。 这一跤跌得好不厉害,把齐曼芷摔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身上还压着一个庞然大物。 楚南风也没想到竟会以这种暧味的姿势被齐曼芷扯倒,还刚好落在她的怀中,正压在那对傲人的双峰之上,碰到的尽是柔软,入鼻的则是淡淡的馨香。楚南风正准备调侃几句,可是一看到齐曼芷脸上的痛苦表情,他忍不住问道:“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齐曼芷身背碰得生疼,再一瞧见楚南风还压在自已身上,不禁又气又急又羞,连声说道:“你快从我身上起来!” “哦!”楚南风下意识的把身子错开,只觉得方才那一跌,端得是柔软芬芳,让他从齐曼芷身上爬起来,竟有几分不舍! 齐曼芷急了,将楚南风狠狠一推,也顾不得自已摔的疼痛,一咬牙便站了起来。 楚南风则从地上起来,弹了弹身上的衣服说道:“齐曼芷,本王让你更衣,你怎么把本王摔着了?” 根本没有心思理楚南风的话,齐曼芷一边羞愤的往后退,一边背过手去揉着碰痛的脊背。因为生气,嘟着一张小嘴,在灯光下,整个身子都隐在黑暗中,只看到一张如水的清丽面容,含嗔带羞的瞪着楚南风。 本打算戏谑齐曼芷的楚南风,看到那张如水的清丽容颜,黑白分明的脸上,清亮如水的一对眼眸,因为生气和羞涩,含着重重的雾气,有说不出的娇羞和嗔怪,更添了几分纯真,真是我见犹怜!当下不觉看得怔了,话到了嘴边,却再也说不出口。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啊!真是郁闷,卡得都更不上文了! 正文 49 温柔态度 楚南风静静的看着那张如水的清丽容颜,黑白分明的脸上,清亮如水的一对眼眸,因为生气和羞涩,含着重重的雾气,有说不出的娇羞和嗔怪,更添了几分纯真,真是我见犹怜!当下不觉看得怔了,话到了嘴边,却再也说不出口。 齐曼芷皱着眉头,后背上火辣辣的,可是这点疼通,哪里及得上心头的羞恼,又被这个楚南风侵犯了!可是这一次,却怪不得他,明明是自已的过错,不过……也怪他,干么要往前凑啊,害得自已不小心跌下,真是气人! 楚南风别过头去,将身上的松绿锦袍脱下,只穿着一件白色的亵衣,高大的身材在亵衣中若隐若现,透过灯火,那若水的墨发垂在肩头,一张轮廓分明的侧脸隐在黑暗中,只有那双眼睛在灯光中可见分明,越发深不见底,不可捉摸。 齐曼芷把脸一扭,也不去看。 只听到楚南风说了一声:“我要睡了,你也睡吧,记得明天早上叫我起来早朝。” 然后听到拉开被子的声音,等齐曼芷看时,楚南风已安然的躺在拔步床上,合上了眼睛。 齐曼芷定了定神,带着几分不安的心绪,走到床前,把灯罩拿开,将蜡烛吹灭,然后一个人在黑暗中摸索着上了小卧塌,更不敢脱衣服,合着衣服躺下,把那被子一拉,就算入睡了,其实现在哪里能睡得着啊。 背上的刺痛,让她不得不翻了个身,侧躺在塌上,又将手背过去,揉了揉后背,还是觉得不舒服,心只不由得更怪楚南风。 如此三番,楚南风躺在床上,听得一清二楚。 就在齐曼芷再一次翻身的时侯,忽听到楚南风问道:“你背上是不是很痛?我听你一直在翻身,要不要我帮你瞧瞧?” “不用。”硬生生的抛出这句话。还不都是被这个家伙害的,装什么好人!齐曼芷索性再翻了个身,在黑暗中把眼睛瞪得大大的——虽然什么都瞧不见,却好像楚南风就在眼前似的瞪着。 就在齐曼芷觉得疼痛稍减的时侯,,却听到楚南风摸摸索索的,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突的眼前一亮,楚南风已将火折子点燃。 这耀眼的火光逼得齐曼芷一下子闭紧了眼睛,好一会儿才适应。 那楚南风也略顿了顿,才把蜡烛点好,然后俯过身来问道:“齐曼芷你怎么样了?” “我没有事。”语气满是不悦,齐曼芷这才张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楚南风的一双远山含笑般的眸子,那眸子中满是关切之意。虽然齐曼的语气满是不悦,可是脸上的神色却缓和了不少。 楚南风低声说道:“要不要我找个丫鬟帮你瞧瞧怎么样了?”语气是齐曼芷从未听到过的温柔低沉,充满了磁性。 满是惊诧,齐曼芷不觉说道:“不用了。”奇怪,怎么自已的声音也变得温柔起来,难道是被这个家伙同化了?明明刚才自已还是一肚子的不满呢!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啊! 正文 50 很难为情 楚南风用那深不可捉摸的眼神看着齐曼芷,再一次低声说道:“你确定没事吗?” 映着灯光,只觉得那张俊脸离自已那么的近,楚南风的气息依稀扑面而来,齐曼芷心头忽然有了一种很奇特的感觉,这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情形,只是那种窘迫感更甚,也越发的觉得难为情,一张小脸早已涨得通红,而心也扑通扑通的跳得很快,让她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楚南风看着齐曼芷,一张如水般清丽面容,肌肤胜雪,蛾眉敛黛,白玉般的脸上透出珊瑚之色,更增风致。 一时无话,齐曼芷直起了身子,却不去看楚南风,只是别过头去,细长的脖颈,优美的侧脸,只看到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很是秀丽。 楚南风见齐曼芷如此容色绝丽,登时心神震荡,一个恍惚,竟觉得有说不出的诱人,只管怔怔的看着齐曼芷。 知道楚南风在看自已,齐曼芷脸上的红晕更浓,那娇美中略带腼腆,更加诱人。 忽然间,只觉得楚南风欺身到了近前,齐曼芷还不及反应,已被楚南风一把抱在怀中,齐曼芷惊羞之下,待要呼叫,在这一瞬间自已的芳唇已被夺去,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温润炽热的唇紧紧压迫,辗转厮磨寻找出口。 齐曼芷刚要去推开楚南风,蓦的楚南风的右手猛地托住她的后脑,左手拦腰拥住,人更贴近,被个陌生人控住身体,这还真是头一遭。嘴里是纯男性的味道,是从未有过的感觉,唇舌柔韧而极具占有欲,齐曼芷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惊得懵了,不适感随即而来。 楚南风却不愿意放弃这样的甜美感觉,加深了这个吻,把齐曼芷的樱唇牢牢的含在自已的口中,像一尾灵活的鱼,挑斗着齐曼芷的舌尖,在她即将捉到自已的时侯蓦地避开。 齐曼芷急了,不由得上前去抓住楚南风的手,只要楚南风的手被她抓到,那她就决不会放过他。 忽然腕上一热,整个手腕已被楚南风牢牢的扣住,从他厚实的手掌中传来的温热,让齐曼芷不安的心在这掌中蓦的平静了下来。 良久,楚南风才放开了齐曼芷,齐曼芷本来觉得自已一定会忍不住出手给楚南风一记耳光,却被那双大手紧紧的握住,那掌心的温暖,紧贴着她的掌心仿佛一直传到心底最深处,升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她有些不知所以,就那样呆呆的任凭楚南风握着自已的小手。 “你的手怎么那样冷呢?”楚南风喃喃的说着,声音极低,像是自语又像是说给齐曼芷听。 下意识的,齐曼芷准备抽回自已的小手,不料楚南风握的更紧,充满磁性的声音更加蛊惑:“你的手掌为什么这样粗糙,不像是你这样的少女该有的?” “我从小就练擒拿功夫,自然比不得其他的女孩子,我的手掌是很粗糙的。”不觉这样说道,齐曼芷忽然觉得很难为情。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支持啊! 正文 51 胡思乱想 楚南风将那小手拖起来看,只见肤色白润,手指纤细,骨节突出,惟有掌中满是茧子,不由得满是怜惜的用手指触摸着那茧子。 齐曼芷一下便如同触电般手缩了回来,往身后一背,也不去看楚南风。 楚南风如远山含笑般的眼神略过一丝尴尬,转身说道:“睡觉吧。”说完将蜡烛一吹,回到床上。 黑暗中,齐曼芷只觉得两颊发烫,回想刚才的那一幕,自已竟然都迷迷乎乎的,连反抗也没有,实在太丢脸了,幸好没人看到,若是让别人看到,不知会怎么想? 却听到床上传来楚南风的低低的声音:“快点睡吧,不要乱想。” 在黑暗中,齐曼芷自然看不到楚南风的表情,可是不用想也知道,他一定还是带着那促狭的笑意。 不禁轻叹一声,悠悠躺下。在黑暗中兀自睁大了眼睛,虽然没有动,可是心中却在胡思乱想。支起耳朵听到楚南风传来均匀的呼吸之声,他倒已然入睡了。 不知道想了多久,齐曼芷迷迷糊糊正要入睡,却听到楚南风轻轻的说了一句:“你睡着了没有?”敢情楚南风也没有睡着,齐曼芷只是装做睡着了,也不作声。 楚南风当然不会睡着,在这王府中,这么多的服侍丫鬟,从来没有对哪个丫鬟如此过,自已躺在床上也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对这个丫鬟相当不满!初次见面便被这个丫鬟暴打,弄得满城风雨,自已颜面尽失;再次见面,更被她误当成贼;第三次还把她误当做了高若凤。可是现在,竟然对这个丫鬟做出了出格的举动,真真太奇了! 想到这里,楚南风甩了甩脑袋,尽量不去想些,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听到更夫打出了二更,这才觉得有了困意,昏昏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齐曼芷忽然听到黑暗中有动静,一时忘了自已身在何处,便惊问:“是谁?”一边摸索着准备去点灯。 不料却碰到了一双大手,不由得“哎哟”一声。 那灯在此时却被人点着了,等齐曼芷适应了灯光,才看到不是别人,正是楚南风。 齐曼芷这才想到楚南风要上早朝一事,急急的下了塌,把昨天晚上准备好的官服拿了过来。服侍楚南风穿好官服,又去打来水给楚南风洗脸。 虽然一夜没有睡好,可是楚南风的脸上却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齐曼芷不禁恍惚,难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是一场梦? 这时雨早已停,轿夫已将轿子抬到了景福阁前,只待楚南风出来,便要赶到皇宫。 楚南风收拾完毕,正准备出去,忽听到齐曼芷傻傻的问了一句:“这么早上朝,要不要吃点东西?会不会饿啊?” 楚南风不禁一笑,说道:“早朝之后会有朝食,皇上会赐饭的。” 齐曼芷也不知道自已为什么会冒出一句这么傻的问题,听楚南风这么说,只是呆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啊! 正文 52 兵部上奏 来到皇宫,时间还算早,大殿中的官员到的也不是很多。刚入了大殿,就看到宇文成和楚南飞两个人在一起说着什么,看到楚南风进来,两人倒不约而同的分开,也不交谈了。 楚南风看得心中大奇,上前问道:“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怎么我一进来就不说了。” 宇文成眼含戏谑,嘴角扯出一丝笑意,开口说道:“我们两个什么也没说,不过近来很少见到靖平王,靖平王这一向可好?” 楚南风从鼻子里重重的哼了一起,也不说话。 楚南飞则笑道:“皇兄,你怎么来了?” 就知道这两个家伙看到自已上朝准没有好话!楚南风没好气的说道:“近来我身体无碍,想来看看皇上。” 两个人也不说话了,只是看着楚南风在轻笑。 身后的大臣们也在小声的议论纷纷,楚南风不禁冷眼一扫,一干大臣全都禁声,不敢多言了。 过了一会儿,小太监从内殿出来引楚南风和一干朝中的重臣亲王入得内殿。 这时楚南宇已经坐在了龙椅之上,等君臣行礼之后。 楚南宇惊奇的发现楚南风也入了朝堂,算起来他已有两个多月没有入朝了,不禁问道:“靖平王近来可好,朕好久都没有见你了?” “臣弟多谢皇上挂念。”楚南风上前说道。 宇文成在楚南风的身后一脸的笑意,不巧被楚南宇看到了,便问及:“宇文将军?你在高兴什么。” “微臣跟皇上一样,许久不见靖平王上朝了,看到他来上朝便非常高兴。”宇文成话说的滴水不露,听到楚南风的耳中却不是滋味,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时楚南宇说道:“今天有没有什么事要奏,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却见从大臣中走出一人,此人正是兵部尚书仲强,只见他上前一步说道:“微臣有本要奏。” “什么事?” “臣要奏的是军需的调度。” “这不是你份内之事吗?为何要上奏?”楚南宇微微蹙着眉头,不知道仲强要说什么。 “皇上不知,今年入秋以来,连下大雨,往常军队中所需的棉衣皆由秋季赶出,可是今年这天气,棉花欠收,军士的冬衣无着落。”仲强急急的禀道。 “你的意思是……” “微臣的意思是需要皇上拔款从民间购买棉衣,这马上就要到冬天了,军士们就要挨冻了。” 楚南宇微微的眯着眼睛没有说话,他在想,这一年给兵部的拔款最多,偏偏他要的款项最多,虽然他说的是实情,可若是从老百姓中手购买,不但质量不能保证,而且造价太高,不得不考虑。 楚南风听到这里,上前问道:“这一个年的军需之款早就分季拔给你们兵部了,现在秋季将过,你来说这个,难道你们兵部手中就没有预算吗?” “这个……”仲强略一迟疑,说道:“虽然手中有预算,可是赶不上天气的变化,今年秋季多雨,天冷得早,军士们现在还穿着单衣……”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啊!如果喜欢请收藏! 正文 53 早朝之后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不早作打算,偏这个时侯来奏?况且下一季的拔款下个月便会到账,只有十来的天的功夫,兵部就这样的着急?”楚南风不悦的说道。 宇文成也上前一步说道:“虽然今年的天气要比往常冷一些,可是现在军中只需夹衣便可,连我们都尚穿着夹衣,将士们整日里操练,哪里会穿得比我们更厚?以往也有前例,在下月中旬把棉衣派送到军中即可。”宇文成是左骑大将军,对军中的事物一向熟稔,对仲强的奏言,也忍不住反讥。 见宇文成这么说,楚南宇朗声说道:“宇文将军言之有理!你兵部的困境乃是你预算出了纰漏,朕不会再拔款,再有十天,冬季的拔款自然会到帐,你自行调度。” 见皇上开了金口,仲强虽然满肚子的不高兴,也只得说道:“是微臣的失误,请皇上开恩!” 楚南宇把手一挥,正色道:“好了,这件事就这么说了,诸位还有什么事要奏?” 大臣中再无人说话,楚南宇对着众人挥了挥手。 小太监说道:“退朝。” 众人依次退出了大殿。 楚南风正要走时,忽听到小太监叫道:“皇上有命,请靖平王,安定王还有左骑将军留下。” 待大家退出了内殿,楚南风上前问道:“不知皇上有何事吩咐?” 楚南宇呵呵一笑,脸上露出了只有在自家兄弟面前才有的笑容,笑道:“朕好多天都没见你了,正好安定王和左骑将军也在,你们就陪朕一起用膳吧。” 宇文成这时也笑道:“原来皇上是这个意思啊?我以后还要打听靖平王的事情。” “打听我什么事情?”楚南风把脸一板,他知道宇文成若一开口,对准的一定是自已,而且决没有好话。 “没什么没什么。”宇文成打着哈哈,不碰楚南风的话头。 倒是楚南飞上前说道:“皇兄,我听说你找到那个打你的女子了?” 楚南风一下就愣在那里了,这些人都是从哪里打听出来的消息?连自已的府中之事,都传到了他们的耳中。 见楚南风不说话,楚南宇也说道:“朕也有所耳闻。” 楚南风见皇上都开了口,只好说道:“是啊,是找到了那个丫鬟,可我奇怪的是,你们怎么知道?” 宇文成呵呵笑道:“只怪王爷上次之事传的太广,我们也是从你们府中下人的口中听到了。” 楚南风心下暗想,回头一定要揪出是谁把这话说出去的,一定要把这人赶出王府,省得这些人再嚼舌根!脸上却不动声色的说道:“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们都知道了怎么还来问我?” 楚南飞也笑道:“皇兄我很想到你府中瞧瞧那个丫头是什么样子!”这楚南飞一向以****著称,对一个传闻中的美女,不免向往之。 宇文成在后面连连点头:“安定王所言及是,在下也欲一睹美女的风采。” 楚南风没好气的看着二人,说道:“有空你们到我的府中一看便知。”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啊。 正文 54 凤眼丫鬟 且说楚南风刚离开景福阁没有多久,天色刚刚大亮。 齐曼芷梳洗好了之后,便在房中打扫卫生,正在扫地的时侯,忽然从门外走进来一个丫鬟。 这丫鬟穿着一件水绿色的宫装,头上梳着双髻,中等身材,一张小脸上却有一双细长的丹凤眼,一进了景福阁便用那双凤眼盯着齐曼芷上下打量。 齐曼芷曾在府中见过这个丫鬟,只不知道她为何进门就在打量自已。 不由得问道:“请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丫鬟冷冷的一笑,说道:“你就是昨晚上服侍王爷的丫鬟?” 齐曼芷点点头。 那丫鬟又是一声冷笑,神态中带着一丝不满,说道:“怪不得王爷让你服侍,原来你倒有几分姿色!” 齐曼芷不知道这丫鬟是什么身份,只见她一进来便对自已充满了敌意,不由得心中捏了一把冷汗,暗想,这人是什么来历,在这府中不知是什么地位,怎么一进来就对自已这般态度! 丫鬟见齐曼芷也在打量自已,便冷笑道:“走吧,凤姑娘命我来叫你有事。” “你是凤姑娘身边的丫鬟?”一听到这丫鬟提到高若凤,齐曼芷的脸色就变了,昨天高若凤在楚南风面前诬陷自已,说是自已将她推倒,齐曼芷一想起来还觉得心里别扭。 凤眼的丫鬟冷语道:“凤姑娘岂是你这样的下人随便乱叫的,还不快跟我走。” 这丫鬟正是高若凤的贴身丫鬟小蕊,平时楚南风就寝都是她来服侍的,可是昨天竟然叫齐曼芷这个初入王府的丫鬟服侍,无疑中等于提高了齐曼芷的地位,高若凤心中别扭自是不提,这小蕊也很感到不满。 齐曼芷见那丫鬟说了这话转身便走,只好跟在她的身后往玉景楼走去。 两人来到玉景楼中,高若凤也才刚刚起床,看情形大约是刚洗了脸,正坐在梳妆台前准备梳头,一看到齐曼芷进来,脸上便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 小蕊看到高若凤,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上前说道:“凤姑娘,我把人给你带来了。” 高若凤只轻轻的扫了齐曼芷一眼,淡淡的说道:“来得正好,我正想梳头,齐曼芷你过来帮本姑娘梳头好不好?”语气虽然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齐曼芷低头说道:“我的手脚太笨了,怕给姑娘梳疼了,还是请姑娘找别人服侍吧。” 还没等高若凤说话,旁边的小蕊立时凤眼倒立,喝道:“你好大胆,凤姑娘让你梳头是看得起你,你还想推三阻四,根本就没把主子放在眼里。” 齐曼芷张了张嘴,知道这个丫鬟在刁难自已,只得走上前去拿过木梳给高若凤篦头。 透过铜镜。可以清晰的看到齐曼芷的一张小脸,只见她肤若白雪,两腮匀红,淡扫蛾眉,黑瞳清澈得如同琉璃,再配上秀挺的鼻,小巧的嘴,活脱脱一个绝色佳人。高若凤看了不由得生气,再看自已,虽然也是艳冠群芳,倾倒众生。可是跟这齐曼芷一比,少了些许韶秀伶俐,终不及她鲜艳妩媚! 给读者的话: 谢谢关注! 正文 55 笨手笨脚 看着镜子高若凤的脸色慢慢沉了下来,自已到这府中已有三年了,可是一直没有怀上楚南风的孩子,虽人人尊称姑娘,实际上只不过是个没有身份的床伴而矣!这齐曼芷虽然来府中之前已跟楚南风有了过节,可是楚南风对她的态度竟比普通人要宽容了许多,不但不以为许,昨天晚上还指名让她服侍——他该不会是看上这丫鬟了吧?想到这里高若凤的脸色一沉,旋即恢复自然。 齐曼芷自是不知高若凤在想什么,只管仔细的给高若凤篦头。高若凤的发质很好,乌黑浓密,光滑柔顺,齐曼芷虽然心中不情愿意,可是篦起头来也是相当的认真。 正在篦头,却听得高若凤“哎呀”一声。 齐曼芷心中一慌,差点把梳子掉在地上。 小蕊急步上前问道:“姑娘怎么了?” 高若凤一手捂着头顶的秀发,一手指着齐曼芷说道:“她把我弄得好痛!” 小蕊见状,上前指着齐曼芷说道:“手脚那么笨,是让你给姑娘梳头的,不是让你干别的活,你就不会轻一点?” 齐曼芷咬了咬下唇,没有说什么。 只听高若凤柔声说道:“小蕊你不要说她了,她肯定不是故意的。” “什么不是故意的,我看她明明就是有意的,一个罪婢在这府中还不知道尽心侍侯,笨手笨脚的,真不知道李嬷嬷是怎么调教的。”小蕊听了高若凤的话,越发的生气,说出的话也越发的难听。 齐曼芷白了小蕊一眼,就那样站在那里,她不知道现在要做什么,反正大家都说她做的不好,那就干脆不要让她做好了,何必偏偏要让她来做事,还要找自已的麻烦呢? 见齐曼芷呆着不动,小蕊又说道:“你是个木头吗,凤姑娘的头还没有梳完呢,你站在那里做什么?” 高若凤冷冷一笑,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她就是想让小蕊来收拾这个丫鬟,自已不需动手,便可将这齐曼芷收拾得服服帖帖! 齐曼芷只得又上前给高若凤梳头,好不容易把高若凤的头梳好,齐曼芷想,这下可没有自已的事了,自已还是先回去好了。 不等她说话,就听到高若凤细声说道:“我还没有用早膳呢,你们谁去给我端膳?” 小蕊狠狠的看了一眼齐曼芷,抢白道:“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给凤姑娘端膳?” 齐曼芷压住心中的不满悻悻的出了玉景楼。 看到齐曼芷走得远了,小蕊才对高若凤说道:“姑娘你真是太好心了,这个丫鬟又笨又得罪过王爷,你想支使她做什么尽管吩咐便是了,何必对她那么客气呢?” 高若凤柔柔一笑,说道:“虽然如此,我瞧她却觉得十分的同情,不忍心那样对她。” 小蕊急急的说道:“我怎么没看出来,她有什么可怜的,不过是一个罪婢,在这府中的地位也是最低下的——虽然模样长得还算不错,可是这府中没人给她撑腰,还是收敛一些的好,才来这府中几天,就勾引到王爷头上了。我说姑娘,你还是莫要如此大方,这齐曼芷不是省油的灯!”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啊! 正文 56 倒茶事件 高若凤不置可否的笑笑,她深知昨天楚南风让齐曼芷服侍,已经引起府中很多的丫鬟不满了,想到对付她,不用自已亲自动手,便可假他人之手,这样岂不正好! 见高若凤没有说话小蕊又接着说道:“你看她连个头也梳不好,让她去端膳也这么慢,一点都不用心!我不知道她有哪点好处!” 说着将高若凤的梳妆台打开,拿出香粉,胭脂供高若凤使用。 高若凤对着铜镜仔仔细细的打扮起来,虽然自已不如齐曼芷韶秀伶俐,但胜在自已风情万种,懂得如何打扮自已,更懂得如何讨大家的欢心。在这府中,除去楚南风,自已和这些下人们的关系处得十分亲密,所以在府中自已还是有绝对的优势来打压齐曼芷的。 没过多久,见齐曼芷提着一个食盒过来。 将早膳摆放在室内的小几上。 小蕊白了齐曼芷一眼,说道:“我们凤姑娘早上起来要先喝茶的,你还不快去给姑娘泡茶。” 齐曼芷拿来开水,问道:“不知道姑娘早上要喝什么茶?” “这还用问?谁不知道姑娘早上要喝一杯蜂蜜玫瑰养颜茶的。”小蕊恨声道,她真看不惯齐曼芷做起事来一副傻呆呆的模样。 等齐曼芷把茶泡好,便端给高若凤。 高若凤漫不经心的上前一接,忽然把手一抬,将那整杯滚烫的茶水都倒了齐曼芷的身上,口中却说道:“好烫手!” 齐曼芷觉得身上一热,那都是滚烫的开水,倒在身上可想而知?幸好现在天气渐冷,自已穿着夹衣,要不然这一杯茶肯定会烫破自已的肌肤。 丫鬟小蕊看到此情形,上前连声问道:“姑娘你怎么样了?有没有给烫着。”一边却又回过头来,狠狠的盯着齐曼芷骂道:“那么烫的茶你也敢端来让姑娘喝,你是何居心,我瞧你在这府中越发的无法无天了。” 高若凤上前说道:“还好我没烫到,不知道到齐姑娘有没有烫伤?” 再也料想不到高若凤会这么说,齐曼芷诧异的看着高若凤,心下暗想,这个女人变化的可真快,明明她是故意把水推到在自已身上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自已的错呢。 见齐曼芷一直不说话,小蕊的脸上更加不悦:“怎么了,才服侍了王爷一个晚上就觉得自已得宠了?连凤姑娘也不放到眼里了?” “我才没有。”齐曼芷小声嘟嚷了一句。 本是极低的声音,却偏偏被小蕊听到耳朵中,她厉声喝道:“你在说什么?还想敢辩?我都亲眼看到你要烫凤姑娘了,看来没有人收拾你,你真是胆大妄为!” 看出来这个小蕊对高若凤相当的维护,而且对于昨天晚上自已服侍楚南风这件事情很上心,动不动就拿来说事儿,齐曼芷反倒不言语了,反正人家是找碴,说的再多也没有用。 高若凤及时制止道:“小蕊,不要多说了,别把事情闹大!” 她这句话无疑提醒了小蕊.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啊! 正文 57 嬷嬷到来 她这句话无疑提醒了小蕊,小蕊恨恨说道:“姑娘也别太好心了,人家还不一定会承你的情呢!” 高若凤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没有说话, 齐曼芷则低头收拾摔碎的茶杯。 小蕊冷冷的白了一眼齐曼芷对高若凤说道:“姑娘先用早膳,我去去就来。” 高若凤自然知道小蕊要去什么,只管低头用膳,也不理齐曼芷。 大约是巳时了,今天虽然是没有下雨,但是经过昨天的一场大雨,青石地板上还有不少的水渍未干,齐曼芷见没人理自已,站在那里无聊,只管看着那一团一团的水渍,眼中满是迷离之色…… 不知什么时侯,小蕊带着李嬷嬷已来到玉景楼前,等齐曼芷看到她们的时侯,两个人都已来到楼中。 一进了楼中,小蕊便指着齐曼芷对李嬷嬷说道:“李嬷嬷,就是这个丫鬟刚才对凤姑娘不轨,刚才差点想烫伤凤姑娘。” 面对小蕊的指责,齐曼芷忍不住说道:“没有的事情,再说了凤姑娘根本就没有事。” “还敢说没有?我刚才明明亲眼看到。”容不得齐曼芷辩解,小蕊已先发制人,拿话扣在齐曼芷的身上。 李嬷嬷脸色一沉,本就不和善的脸上更是乌云密布,她提高了声音说道:“齐曼芷,我看你是初来王府,想着你不太懂规矩,所以才没有好好的收拾你,你前几天挨的板子难道都忘了?” “奴婢不敢!”声音虽低,语气却十分平淡。 小蕊见状立刻说道:“李嬷嬷,你瞧她连你老人家也不放在眼里了,对你的责问竟然是这样冷淡的态度,更别说我家凤姑娘了!” 这李嬷嬷在这府中多年,虽是个下人,却地位很高,府中的丫鬟们都是她调教出来的,高若凤在这府中对自已也是毕恭毕敬的,听到小蕊这么一调拔,登时脸一沉,说道:“齐曼芷你好大的胆子,现在人证都在,你可想要抵赖吗?” “不敢。”依旧是平淡的声音,竟然听不出她现在是什么心情。 李嬷嬷不禁变色道:“好大胆的丫鬟,看来老身对你的调教很失败!” 这时高若凤连忙起身来到李嬷嬷的身边,扶着李嬷嬷的一只胳膊说道:“嬷嬷,这只不过是一件小事,你怎么就亲自来了,真是让你老人家费心了。”语气又轻又柔,有说不出的乖巧温顺。 李嬷嬷见高若凤说的话这么得体,很是受用,对高若凤笑道:“凤姑娘快别这么说,老身没把这丫鬟调教好,让她在姑娘面前失礼了。” 高若凤甜甜的一笑:“嬷嬷哪里话,若凤真的不计较!” “凤姑娘虽然不计较,可是我却不能不管,我今天非要罚这个丫鬟不可!”李嬷嬷的话里透出她的决心。 不用说也知道小蕊叫来李嬷嬷是对付自已的,齐曼芷心中虽然生气,脸上却露出不屑的神色来,反正明明知道是高若凤和小蕊在陷害自已! 李嬷嬷看在眼中,更加生气!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啊。 正文 58 接受处罚 “齐曼芷。”李嬷嬷眉头一皱,喝道。 齐曼芷上前一步,就那样站在李嬷嬷的面前,脸上几乎没有表情,只是目光中满是不屑! 高若凤就扶着李嬷嬷,用一双秀目盈盈的看着齐曼芷,也不说话。 小蕊倒忍不住先开口说道:“李嬷嬷你瞧这丫鬟,连您老人家的话也不听了。” 这正说中了李嬷嬷的心事,她脸色越发的凝重,说道:“齐曼芷,你可知罪?” “……” 见齐曼芷不说话,李嬷嬷就觉得有一口气堵在心窝里,越发的觉得不舒服,又说道:“小蕊,你知道得罪主子的后果,把这几条处罚的结果说来听听。” 小蕊一听李嬷嬷这么问她,知道要收拾齐曼芷了,便上前说道:“有罚跪,挨板子,顶茶碗,关柴房。” “那你说说齐曼芷今天的情况,用哪一种处罚合适啊!”李嬷嬷索性问道。 “这个……”小蕊得意的一笑,说道:“本来她得罪了主子,若能及时给主子赔不是,那倒也罢了,现在她的态度明明就没有把主子放在眼里,我觉得还是由嬷嬷定夺吧。” 李嬷嬷轻哼一声。 这时高若凤笑道:“李嬷嬷快坐下说话,依若凤的意思,这件事就算了,反正这个丫鬟不懂事……” 话没说完,小蕊已急急的接口:“姑娘你这么说可不对了,才来的丫鬟有几个懂事的?还不都是需要好好的调教。” 这话正说到李嬷嬷的心里去了,她说道:“小蕊说得很对,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一般的官宦人家都有家规,更别说像咱们这样的亲王府邸?” “嬷嬷先坐下说话嘛!”高若凤一边撒娇,一边把李嬷嬷扶到了贵妃椅上。 待李嬷嬷坐定,小蕊又及时的捧上了热茶。 李嬷嬷强压了心头的不悦,喝了一口茶才说道:“今天嬷嬷看在凤姑娘的份上,也不和这个丫鬟计较那么多了,就罚她顶茶碗吧。” 见李嬷嬷终于下达了处罚的决定,小蕊的脸上立刻浮出了笑容,说道:“李嬷嬷处事一向公平,齐曼芷还不快来谢过李嬷嬷。” 齐曼芷还是没有说话。 高若凤一边看着她,脸上虽瞧不出有什么神态,可那眼底的一丝笑意却是怎么也掩示不住。 看到齐曼芷还是不说话。 李嬷嬷的脸色变了变,拿起了茶碗,对着齐曼芷说道:“你过来。” 齐曼芷知道这是要罚她了,只得上前一步。 李嬷嬷将手中的茶碗往小蕊手中一送,说道:“给她顶上。” 小蕊接过茶碗,来到齐曼芷面前,把手一举,那碗热茶便已放了齐曼芷头顶之上。 李嬷嬷见状说道:“好,就这么顶着,茶水若是凉了给我换热的,若是敢洒出来就再多罚一个时辰。今儿个嬷嬷只罚你顶三个时辰,下次若敢再犯,就不是这么轻了。” 齐曼芷只觉得那滚烫的茶碗在脑袋上重重的压了下来,根本就不敢动,她心里虽然生气,可是紧紧的咬着牙,一句话也不说。 给读者的话: 话说这几天都没见兰兰了! 正文 59 更大怒火 齐曼芷只觉得那滚烫的茶碗在脑袋上重重的压了下来,根本就不敢动,她心里虽然生气,可是紧紧的咬着牙,一句话也不说。 这时高若凤娇声说道:“嬷嬷,这只是一桩小事,饶她一次吧。” “凤姑娘,我知道你心软,见不得别人受罚,可是这丫鬟来这府中两个月了,也没有把嬷嬷教育放在心里,嬷嬷我实在觉得对不住姑娘。” “嬷嬷快别这么说,平日你对若凤已经很疼爱了,可不能再为这件小事气着你老人家了。”听到李嬷嬷这么说,高若凤赶紧说道。 李嬷嬷一笑,从贵妃椅上站了起来,说道:“行了,凤姑娘也不要多说了,这丫鬟脾气犟的很,不罚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嬷嬷还有事要先走了,小蕊你给我盯着这丫鬟,若敢洒出来一丁点儿,就给我加罚一个时辰,若是她敢顶撞主子,就来告诉我,今儿个非要治治她这犟脾气不可。” 小蕊上前应了一声。 李嬷嬷起身往外走。 高若凤连声说道:“嬷嬷走好,小蕊快替我送送李嬷嬷。” 李嬷嬷一边摆手一边说道:“行了,不用了,你让小蕊盯着这丫鬟就成。”说完便出了屋子往外走去。 见李嬷嬷走得远了,小蕊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得意的对高若凤说道:“这李嬷嬷真是罚得大快人心,这会儿王爷大约也要回来了,姑娘还是先去瞧瞧王爷罢,我在这儿盯着这丫鬟,看她敢不敢洒出一丁点儿水来!” 听到小蕊这么说,高若凤脸上露出妩媚的笑容,说道:“我去换件这衣服,这就去看王爷。” 片刻之后,高若凤已经换了一件浅金云纹褂子,下着牡丹富贵镶边掐花裙,用金丝嵌珠压发,上面还戴着点翠三尾凤头步摇簪,施了朱粉的脸上艳若芙蓉。轻移莲步,满屋便芳香扑鼻。 齐曼芷只觉得那沁鼻的脂粉香味儿,弥散在整个房间,虽然是桂花的香味儿,也是平时自已喜欢的,可是这也太烈了,险些自已要被呛得打出喷嚏来。她不由得蹙了蹙眉头,吸了吸鼻子,微微的扯了扯嘴角,眼底流露出轻蔑的表情来——真有些看不惯高若凤的举止。 小蕊看到高若凤已打扮齐整,不由得叹道:“姑娘真是越来越美了!” 高若凤呤呤一笑,说道:“小蕊你的嘴巴可是越来越甜了!” “我哪有!明明姑娘就是很好看!”小蕊辩道。 高若凤一边笑一边往外走去,走到门口,又回过头瞧了齐曼芷一眼,这一眼似乎饱含深意。 小蕊见状,急忙说道:“姑娘放心,我一定会盯好这丫鬟的。” 高若凤也不说话,把头一转,这才回头离开了房间。 此时房间里只有小蕊一个人了,她冷笑一声,往贵妃椅上一坐,两手抱肩,歪着脑袋看着齐曼芷,眼中尽是报复后的快感。 齐曼芷也不看她,就那样直挺挺的站在那里,既不动也不说话,只是脸上不屑的表情更甚! 小蕊看在眼中,被这齐曼芷不屑一顾的眼光给招惹的挑起了更大的怒火!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了!请关注本人的拙作《玩转俊王爷》 正文 60 仗义相助 小蕊眼珠一转,拿了一壶开水过来,径自走到齐曼芷的身边。 把齐曼芷头顶的茶碗拿了下来,指着外面说道:“让你在房间里顶茶碗实在太便宜你了,现在你到院子里去,我要重新给你换一碗茶。” 齐曼芷不发一言,来到了院子中。 经过昨天的一场秋雨,虽然太阳已经高高的升了起来,可是温度却很低,本来就是深秋的天气了,再有半个月就是冬季,空气中充满了沁人的寒意。 齐曼芷往院子中一站,便被冷风吹得打了个寒战。不过即便如此,她也咬住了下唇,让自已的后背越发挺得笔直。 小蕊看在眼中,气就不打一处来,把茶碗里的水倒的满满的,微颤颤的放到了齐曼芷头顶之上。 这一碗开水,因为新换上的,加上又添得太满,一时间从头顶传来的灼热,让齐曼芷的身形微微晃动了一下。 小蕊见状立即说道:“李嬷嬷可说了,你要是敢洒出来一丁点儿,今儿个就让你好看。” 齐曼芷冷哼一声,两只眼睛牢牢的盯着前方,也不去看小蕊,眉头轻颦,樱桃般的小口,因为不满而轻抿着,虽如此却越发的清丽动人,站在院子中像一株秋菊,清淡而雅致,摇曳而不屈! 就在此时,杜雅萱在偏房的小院等了齐曼芷一上午,却连人也没有瞧见,心下奇怪,不由到景福阁去打听。 去了一问才知道,齐曼芷被小蕊叫到了玉景楼。 听到这个消息,杜雅萱带着满肚的疑惑来到了玉景楼,她有点想不通,为什么凤姑娘会找齐曼芷。 刚进入了院中,还没有走到楼前,就看齐曼芷一个人站在院子里,头上顶着一个茶碗,迎风而立。 再看丫鬟小蕊正优哉游哉的搬了个椅子坐在院子中的花丛旁,旁边还放着一个小几,小几上放着一杯茶,小蕊就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笑眯眯的看着齐曼芷站在那里顶茶碗。 杜雅萱一看到这里,气就不打一处来,她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怒声问道:“这是怎么会事?” 在这府中杜雅萱一直是家养的丫鬟,虽然年纪轻轻,进府也有多年,在府中的地位和一般的丫鬟不同。 看到她怒气冲冲的发问,小蕊差点把一个瓜子呛进嗓子里,她连连咳嗽了几声,脸涨得通红,才把那瓜子吐出来,这才站了起来,对着杜雅萱说道:“小萱姐,你怎么来了?” “我来瞧瞧齐曼芷。”杜雅萱的语气满是不悦。 小蕊讪讪的笑道:“她今天差点烫伤了凤姑娘,李嬷嬷罚她顶茶碗,让我帮忙看着。” “哦……”杜雅萱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嘲笑道:“怎么玉景楼中的事情,李嬷嬷知道的那么清楚啊?” “李嬷嬷一向主管这府中的丫鬟,当然是她知道了。”小蕊一边把李嬷嬷抬出来,一边看着杜雅萱的脸色。 杜雅萱看了齐曼芷一眼,见齐曼芷目视前方,颦眉抿唇,虽然没有说话,可是任谁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她的不满。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和支持了! 正文 61 抬出总管 “李嬷嬷一向主管这府中的丫鬟,当然是她知道了。”小蕊一边把李嬷嬷抬出来,一边看着杜雅萱的脸色。 杜雅萱看了齐曼芷一眼,见齐曼芷目视前方,颦眉抿唇,虽然没有说话,可是任谁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她的不满。 杜雅萱想了想,说道:“那凤姑娘有没有让烫伤啊?” “那倒没有。” “既然没有烫伤,那也算不上犯什么大错啊,怎么会这样处罚呢?” “这个都是李嬷嬷的意思,我也不知道。”小蕊毫不客气的回敬。 杜雅萱脸色一沉,说道:“你别拿李嬷嬷压我,如果事情处理得不公平,我会找李总管说明此事的。” 杜雅萱从小便进了靖平王府,李总管是这府中的大管家,平时对她十他疼爱,简直是拿她当自已的孙女儿看待,看到小蕊拿李嬷嬷来压她,杜雅萱也顺势搬出了李总管。 听到杜雅萱抬出了李总管,小蕊脸色变了变,本来这件事就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她实在咽不下齐曼芷昨晚上服侍王爷这件事情,现在听到杜雅萱抬出了李总管,不由得在气势上低了许多,语气也放柔和了一些,上前说道:“小萱姐,你这又是何必呢,只不过是李嬷嬷处罚这个不听话的丫鬟,哪里就要惊动李总管了?” 看到小蕊换了副态度跟自已说话,杜雅萱就知道自已方才想的不错,一定是这个丫鬟小蕊告的密,报复齐曼芷,可怜这齐曼芷只不过昨天晚上服侍了王府一个晚上,就招来府中的丫鬟这样的嫉恨! 杜雅萱淡淡的笑了起来,可是看在小蕊眼里就那样不是滋味儿,明明杜雅萱脸上带着笑意,还是一样腻得发甜的笑容,可她就是觉得从心底冒出来一股凉意。 “小萱姐,要不这样吧,今天我先担着,就放过齐曼芷了,如果她要是再犯在李嬷嬷手中,我可保不住她。” 杜雅萱又是一笑:“这么说我可要替齐曼芷谢过小蕊了。” “姐姐这是哪里的话,咱们都是做丫鬟的,都是只人家的话做事,上头怎么说的,咱们只管怎么做。”小蕊陪笑道。 杜雅萱也不多话,上前把齐曼芷头上顶的茶碗拿下来,重重的往小几上一放,然后拉了齐曼芷便走。 齐曼芷因为在这里站了半天,头上顶着那个茶碗动也不敢动,身体有些麻木了,被杜雅萱一拉,反而有点迟顿。 杜雅萱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一边往外走,一边小声说道:“等咱们出去再说话。” 踉踉跄跄的跟着杜雅萱来到玉景楼外,齐曼芷只觉得两腿发软,头上发晕,从早上到现在她连一滴水也没有喝,刚刚走到玉景楼外,就出了一头的冷汗。 杜雅萱看到齐曼芷这样,忍不住问道:“你没事吧?” 齐曼芷靠碰着院墙站了一会儿,才觉得缓过口气来,轻声说道:“今天可真要谢谢你了,要不然还不知道会让我顶到什么时侯呢?” 杜雅萱上前扶着齐曼芷,指着远处凉亭说道:“咱们到那里去坐一会儿。” 齐曼芷点点头。 来到凉亭坐下,看到齐曼芷的脸色不像刚才那么苍白了,连气息也恢复了一些。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啊!推荐本人的《玩转王爷》,和友文《孝安女皇》,希望大家喜欢! 正文 62 如花少女 杜雅若才说道:“我知道今天肯定不是你的错,你不用和我多说什么了。那个小蕊最会看人下菜,她在这府中没有我呆的时间久,还是凤姑娘来了之后,她才得势的。” 齐曼芷感激的笑笑,说道:“我也是今天才见到她的,没想到她那么凶!” “当然会对你凶了,平时都是她晚上服侍王爷的,你才刚来这府中没有多久,就得了这个殊荣,她不嫉恨才怪!”杜雅萱愤愤不平的说道。 “算了,为了我去得罪这些人也不值得的。”齐曼芷想了想笑道。 杜雅萱看了齐曼芷一眼说道:“你呀,就是太单纯了。” 齐曼芷低下头腼腆的笑了笑,真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楚楚动人。 杜雅萱看在眼里不由得笑道:“你知道为什么王爷会让你服侍啊?” 一说到楚南风,齐曼芷的脸就红了,又怕被杜雅萱看出了心思,连声说道:“以前我就得罪过他,他还不是想变本加厉的收拾我?” 听到齐曼芷这么回答,杜雅萱呵呵大笑起来,用手指点着齐曼芷的额头说道:“才不是这样呢。咱们王爷才不是那么记仇的人,我看他一定是瞧你生得这样俊俏,对你动心了!” 齐曼芷脸涨得通红,忍不住用手去推杜雅萱:“谁叫你在这里乱嚼舌根,这里哪里的混账话!” 杜雅萱一边躲,一边笑道:“我才没有胡说哩,像你这般可人儿,别说男人见了会心动,就是咱们女子见了也心里喜欢得紧呢!” “你又胡说。”齐曼芷急了,越发的嗔怪。 “好了不和你闹了,你给我说说昨天晚上是怎么服侍王爷的?”杜雅萱头微微的一偏,侧着脑袋在等齐曼芷的回答。 只要一想到昨晚的那一幕,齐曼芷就觉得脸上发烫,连忙搪塞:“瞧你都问的什么话,那王爷今天一大早就上早朝了,昨天晚上老早就睡下了。” 看到齐曼芷难为情的模样,杜雅萱只当她为了晚上服侍王爷这件事害羞,见她又说的有情有理,也不多问,只是说道:“那好,我不问了。咱们一起回偏房吧,你吃过东西没有?” 适逢肚子也不争气的咕咕叫起来了,齐曼芷不好意思的看着杜雅萱,眨巴眨巴眼睛,笑了。 “走吧,先去吃点东西。”杜雅萱将手一伸,拉住了齐曼芷。 齐曼芷一笑,眼波流转,宛若一朵菊花在秋日下绽放,格外的清新绝俗。 杜雅萱的目光满是赞赏,笑道:“齐曼芷,你知不知道你笑起来很好看?” “我不觉得啊?”说这话的时侯,齐曼芷不自觉的偏着脑袋,笑呤呤的看着杜雅萱,看起来又俏皮又可爱。 杜雅萱看到齐曼芷这般可人,只是甜甜一笑,两个便拉着手往偏院走去。 此时日已正午,秋日的阳光洒在两个人的身上,给这两个少女的脸上都镀上了一抹金芒,这两个少女,一个身着浅紫蓝绣着并蒂同心花纹的宫装,一个身着绛色印暗银云纹广绫对襟宫装,走在阳光中都带着笑意,一个清丽绝俗,一个甜美俏丽。适逢在通往偏院的小路上种的都是银杏树,树叶在秋风中飘飘洒洒,放眼望去,到处都是金黄,两个少女走在其中,真如画上走出来的人物一般,美丽得让人不敢逼视。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啊!推荐《玩转俊王爷》《蚁女的幸福穿越生活》《孝安女皇》,希望大家喜欢! 正文 63 再见侍卫 这两个少女,一个身着浅紫蓝绣着并蒂同心花纹的宫装,一个身着绛色印暗银云纹广绫对襟宫装,走在阳光中都带着笑意,一个清丽绝俗,一个甜美俏丽。适逢在通往偏院的小路上种的都是银杏树,树叶在秋风中飘飘洒洒,放眼望去,到处都是金黄,两个少女走在其中,真如画上走出来的人物一般,美丽得让人不敢逼视。 辜云涛就站在不远处的长廊底下,看到两个如花似玉的少女,手拉着手在这银杏树下走过,还伴着清脆的笑声,不觉陶醉在其中,不知道是因了这人,还是因了这景。 杜雅萱无意中回头一瞧,竟然看到辜云涛在不远处站着。便指着辜云涛对齐曼芷说道:“辜大哥也在那边,咱们过去给他打他招呼好不好?” 齐曼芷瞧见杜雅萱神采飞扬,所以点了点头。 两人手拉着手往辜云涛站的走方走去。 辜云涛看到她们两人走来,也不自主往前走了几步,直到走得近了,才笑道:“你们两个大中午的不吃饭,在做什么?” “辜大哥你就别说这个了,今天齐曼芷让人罚得好惨,别说吃饭了,要不是我赶到,恐怕她现在还得要在玉景楼顶茶碗哩!”杜雅萱一边说着,一边看了齐曼芷一眼。 “这是怎么会事?” “这还用问,说是齐曼芷差点烫伤了凤姑娘,小蕊就找来李嬷嬷罚齐曼芷顶碗了!”杜雅萱心直口快,没好气的说道。 辜云涛知道女眷们的事情属于内务,不是自已一个侍卫所能管的,也不便多问,只说道:“那以后可要小心了,在这府中不比在外面,凡事要细心一些。”虽然是对着杜雅萱说话,可是这些话却全是给齐曼芷听的。 听了这些话,齐曼芷先前对辜云涛的成见,也不觉缓和了一些,不由得上前说道:“谢谢辜大哥的关心,以后我会注意的。” 看到齐曼芷也跟着自已叫辜大哥,杜雅萱显得十分高兴,回头看齐曼芷的眼神满是欣慰。 “好了,你们快去吃饭吧,刚才你们不是说还没吃饭吗?”见齐曼芷对自已的态度大有改观,辜云涛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那我们走了。”杜雅萱一边摆手,一边拉了齐曼芷往偏院走。 齐曼芷回头对辜云涛笑了笑,算是打了声招呼。 看着两个少女走得远了,辜云涛才从那笑容中回过神来,方才齐曼芷那回眸一笑,真是百媚横生,辜云涛觉得就在那一刻,自已的心跳得非常厉害,砰然心动。 而到了这天的傍晚时侯,楚南风才从外面回来。他今天上朝后陪皇上用膳,膳后又被宇文成请到府中饮酒,直到这个时侯才从宇文将军府回来,回来的时侯天都已经黑了。 进府之后也没有下轿,一直让人抬到了景福阁,这才从轿上下来。这个时侯他已喝得七晕八素,几乎看不清脚下的路,几个丫鬟上前把他搀到室内,直接要把他扶到床上,被他阻止了。 给读者的话: 推荐《孝安女皇》《蚁女的幸福穿越生活》《素手华裳》《冷艳宠妃》《冷面杀手白痴公主》《乱世红颜倾城妃》 正文 64 找齐蔓芷 这时听高若凤在人群中说道:“先把王爷扶到外间的黄花梨九足折叠榻上。” 从丫鬟听高若凤这样安排,便把楚南风扶到了榻上。 “王爷你喝多了,还是让若凤来服侍你吧。”高若凤手里端着醒酒汤,软语上前道。 睁开醉眼微微的斜睨,入眼的是一张艳若桃李的的小脸,楚南风忍不住用手托着那小脸,含糊不清的说道:“昨天晚上本王的一吻如何?”敢情他认错了人,错把高若凤当成了齐曼芷。 高若凤心中一惊,这么说来昨天晚上楚南风已经吻了齐曼芷?不由得又气又恼,当着这么多丫鬟的面,自然不好表现出来,讪笑道:“王爷你喝醉了。” “我没有喝醉,谁敢说本王喝醉了!”楚南风的声音大了起来,虽然人在榻上,却不老实的晃动起来。 上前扯着高若凤的小手,连声说道:“你这个丫鬟,就知道跟本王作对,不过本王看你的模样,实在喜欢的很。” 高若凤一张粉脸涨得通红,语气虽然轻柔,可是带着一丝不悦说道:“王爷,先把这醒酒汤喝了。” “我才不喝!我没有喝醉,我不要喝!”楚南风不耐烦的挥着手,伸手一抬,差点把那碗汤给打碎,那汤洒了高若凤一身。 旁边的丫鬟看到了,连忙上前给高若凤擦拭。 高若凤语带怒气,说道:“我自已来。”放下楚南风让别的丫鬟服侍,而自已则拿过手帕擦着身上的汤水。 楚南风被几个丫鬟扶着躺了下来,依旧含糊不清的说道:“你们都走,本王没有喝醉,齐曼芷呢,让她来侍侯本王。” 几个丫鬟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高若凤看了看众丫鬟,没有说话。 楚南风忽然一下子从榻上坐了起来,指着一干丫鬟说道:“本王不是说了让你们都走的,齐曼芷呢?她刚才明明在这里的,为什么不上前服侍本王?” 这时高若凤上前道:“王爷,你认错人了。” “本王怎么会认错人?”楚南风看着高若凤上前,眯起眼睛瞧了瞧,忽然脾气大发,将高若凤一推,说道:“我不是说了让你们都走开,齐曼芷呢?本王要找的人是她!” 高若凤被楚南风推的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几个丫鬟眼疾手快,上前扶着高若凤,要不是如此,一定会跌倒在地。 而楚南风此时连看也不看高若凤一眼,把丫鬟们统统推到一边,对着她们喝道:“本王说了要齐曼芷来服侍,你们都给本王滚!” 高若凤气得说不出话来,看了看众丫鬟,只得说道:“你们都下去吧。” 这时听到楚南风还兀自说道:“快来人,把齐曼芷给我找来!” 其中有一个丫鬟看了看高若凤说道:“凤姑娘我们要不要把齐曼芷叫来?” 高若凤长吸一口气,把心里的怒火一压再压,才慢慢说道:“既然王爷要她过来服侍,那就让她过来好了。”这句话几乎是从高若凤的舌尖吐出的,她现在就恨不得剥了齐曼芷的皮,可是当着这么多丫鬟的面,又不能做出有失体统的举止来。 给读者的话: 推荐《玩转俊王爷》《蚁女的幸福穿越生活》《孝安女皇》《爱上恶龙王子》《桃花劫:男妃难宠》 正文 65 醉酒闹剧 这时楚南风猛的从榻上站了起来,大吼道:“你们统统滚出去。” 一干丫鬟只得退了出去,只剩下高若凤一个人在屋里,她见四周没了别人,也不禁有些心虚,上前说道:“王爷,你不要生气,来,我服侍你躺下吧。” “你也给本王滚!”楚南风恶狠狠的喝道,他现在醉的已看不出眼前之人是谁,只管大吼大叫,一通乱嚷! “王爷,你看清楚,是我啊!”自打高若凤进府还从来没有被楚南风这样的骂过,一时间眼眶中泪光闪闪,她不相信这楚南风竟然会为了一个刚刚入府的丫鬟,把她和一干丫鬟都骂了! 楚南风醉眼微眯,再瞧了瞧高若凤,大吼一声往门外走,口中说道:“你不是齐曼芷,我要找齐曼芷去,她在哪里?快说她在哪里?” 强忍着眼泪,高若凤不得不上前拦道:“王爷,她一会儿就过来了,你先等一会儿。” “凭什么叫本王等?她只不过是个丫鬟,还需要本王等她吗?”楚南风依旧不讲理的说道。 “王爷你先消消气,别跟那丫鬟一般见识,她很快就要来了。”虽然拿话在安慰楚南风,可是这些话从高若凤的口中说出,她怎么能不难过,只为了一个区区的小丫鬟【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这楚南风不但骂走了丫鬟,连她也骂了,这让她以后在丫鬟们面前如何做人?一想到这里,高若凤的心里就又气又恨,气的是楚南风心有别属,恨的是齐曼芷才来这府中几天,便已然勾引王爷,可是现在她又能说什么呢?楚南风醉得人事不醒,还口口声声指名要齐曼芷来服侍。自已只是一个无名无份的陪房,连个妾室也没有当上! 正在郁闷,忽听到门外传来清脆的嗓音,那声音脆脆的说道:“王爷是不是在找我?” 不用问那人一定就是齐曼芷了,高若凤忍不住抬起头恨恨的朝齐曼芷瞪去…… 齐曼芷站在门外,看到楚南风正东倒西歪的站在榻前,嘴里还在胡言乱语,而高若凤则满眼含泪在一旁长吁短叹,一时间也不敢进门,只得在门外问话。 谁料楚南风虽然喝醉,可是耳朵却没有喝醉,他一听到齐曼芷的声音,便笑道:“正是本王找你,你快进来。” 齐慢芷看了看这二个人,只得硬起头皮进了房里,近身来到楚南风的榻前,还没有走近,就闻到房中满是酒气,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高若凤还没有说话,那楚南风就指着齐曼芷说道:“她来得正好,你可以下去了。” 高若凤慢慢的起身,她实在不甘心就这样离开这里。 “王爷!”齐曼芷看到楚南风喝得两眼通红,醉得人事不省,不禁又是吃惊,又是担忧,所以才急急的喊了一声。 楚南风听到这声呼唤,竟然呵呵的笑了起来,虽然已是喝得醉眼生花,两颊通红,可是一看到齐曼芷,就开心的笑了起来,那张令人生畏的脸上也不那么吓人,变得生动起来! 给读者的话: 推荐《玩转俊王爷》《蚁女的幸福穿越生活》《孝安女皇》《爱上恶龙王子》《桃花劫:男妃难宠》 正文 66 强迫喝汤 看到楚南风笑了起来,齐曼芷的心中轻松了一些,不过在这个时侯让自已一个人服侍楚南风,自已还真想有个人在身边,最起码可以壮壮胆子——这楚南风喝得酩酊大醉,谁知道他又会做出什么事来?虽然对这个高若凤也并无好感,可是多一个人在,至少楚南风不会那么胡来吧?这么一想,齐曼芷低低的叫了声:“凤姑娘,你别走了,我一个人在这儿有些害怕。” 听了这话,高若凤冷冷一笑,这丫鬟可真会装可怜,明明都已经勾引了王爷,还在这里装无辜,不过自已本来也不想走,如果一走,真不知道这个丫鬟又会做出什么无耻之事来! 这时楚南风踉踉跄跄的在屋里走动,差点跌倒,两个人都急忙上去搀扶。 那楚南风个子高大,醉了酒,两腿上使不出力气来,软软的往下滑去,这两个女子都是纤瘦之姿,一左一右上前架住楚南风,虽然齐曼芷是习武之人,手上的力气自然大得多,但这又不是平常练武,楚南风极不安份,还在左摇右摆,齐曼芷费了不少的力气才把楚南风扶回到榻上。 楚南风坐到榻上,嘻嘻笑道:“齐曼芷,本王让你过来,你怎么这个时侯才到,你可知道本王想你得很呢!” 只觉得脑袋嗡了一声,这楚南风怎么能说也这样的话来?这教她以后在府中还怎么做人?再说她还是一个没有出阁的姑娘家,真真要让人羞死了!齐曼芷脸上飞霞,真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高若凤脸上的寒意更浓,在齐曼芷秀丽的小脸上淡淡扫过,虽然没有说话,却更教齐曼芷心生寒意。 一个丫鬟端着一碗刚刚热好的醒酒汤,进了房中,小声说道:“这是刚刚热好的醒酒汤,凤姑娘你看怎么让王爷喝下去啊?” 刚才楚南风一抬手,把那碗汤全倒在了高若凤的身上,别看高若凤平时很得宠,可是这会儿楚南风连她都骂了,醉酒之中,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高若凤也不敢轻易上前。只说道:“你先把那碗汤放在桌上吧。” 那楚南风又在哇哇大叫:“你们谁敢说本王喝醉了?本王没有喝酒,本王今天把宇文成那小子喝子都趴在桌上站不起来了!” 齐曼芷不觉皱了皱眉头,对高若凤说道:“凤姑娘,还是让我来喂王爷喝汤吧,我有办法喂下去。” “哦!”高若凤不置可否的笑笑,反正她是不想再上前碰钉子了,这个丫鬟说她有办法,就让她试试好了,便轻轻的点了点头。 端起桌上的汤碗,齐曼芷来到楚南风的面前,柔声说道:“王爷,你把这碗汤喝了好不好?” “本王不喝!”口气中仍是执拗。 齐曼芷可不是高若凤,在心中对楚南风也不是很畏惧,更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只想赶紧让这家伙喝了解酒,再别说那些混帐话了!也不管楚南风答不答应,上前一手捏住楚南风的下巴,一只手端着药碗,强迫楚南风把嘴张开,然后把碗一歪,全把那汤倒在楚南风的口中。 给读者的话: 推荐《玩转俊王爷》《孝安女皇》《蚁女的幸福穿越生活》 正文 67 下跪小惩 也不管楚南风答不答应,上前一手捏住楚南风的下巴,一只手端着药碗,强迫楚南风把嘴张开,然后把碗一歪,全把那汤倒在楚南风的口中。 楚南风想要挣扎,无奈喝醉了酒,身上软软的使不出力气来,手上的力气又不及齐曼芷大,只听从他的嗓子中传来“呼呼”之声,那汤被他含在口中,迟迟不肯下咽。 齐曼芷只管捏住了他的下巴,逼得他不得不把那碗汤咽下去,直到看见他口中的汤已经尽数咽下,这才把他放开。 高若凤和那丫鬟看到这里,都惊呆了,这齐曼芷怎么能对王爷这么粗暴,硬逼着他把醒酒汤咽了下去,这还得了,真是太大胆了!两人一时惊骇得说不出话来,只管瞪着眼睛瞧齐曼芷,目中皆是惊诧之色。 等齐曼芷做完了这一切,楚南风忽然暴怒起来,厉声喝道:“齐曼芷,你竟然敢逼本王做出不愿做之事,你可知罪?” 往后退了几步,齐曼芷没有说话,心想,反正自已也不是第一次得罪他,管他说什么,只管听了便是,所以蛾眉敛黛,低头不言。 高若凤趁机上前说道:“哎呀王爷,这个丫鬟真是太大胆了,方才对你太过凶狠,竟敢逼着你喝汤,真是一点规矩也没有!” 楚南风大喝一声:“齐曼芷,你快给本王跪下!” 不情不愿的,却也只得跪下,在两腿落地的那一瞬间,一种屈辱的感觉油然而生,她齐曼芷从出生到现在,也没有给几个人跪过,现在明明没有做错事,却不得不跪!她人虽然跪在那里,可是唇抿得紧紧的,两只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因为屈辱,身子微微的颤动,琉璃般的黑瞳,则是充满恨意的盯着楚南风,透过桔黄色的烛光,巴掌大的小脸上越发白的令人触目,而那张樱唇因为紧紧的抿着,也更加猩红,是一种令人心动的决绝艳色,高若凤和那丫鬟看到了,也不由自主的感到那股惊心动魄的凄艳还有那无法言喻的恨意! 楚南风见到齐曼芷跪了下来,却狠狠的瞪着自已,还想要说些什么,只觉得一股倦意袭来,连打了好几个呵欠,身子往后一倒,竟然睡了。 高若凤和那丫鬟见楚南风忽然倒下,两人都吓了一跳,战战兢兢上前唤道:“王爷王爷。”却听着楚南风的呼噜之声,竟然高高低低的传了出来,原来他却是睡了。 见他好不容易睡着,高若凤松了口气,命丫鬟抱来一床被衾,仔细的盖在楚南风的身上。又回过头来看了一眼齐曼芷,没有说话。 看到自已痛恨的人,居然就这样睡着了,齐曼芷的心情还是不能平静,为什么一次又一次让这个家伙羞辱?他是王爷就可以这样蛮不讲理吗?齐曼芷想不通,越想心中越发的生气。 那丫鬟见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便悄悄的溜开了,房里除了楚南风,只剩下高若凤和齐曼芷两个人——因为不知道楚南风什么时侯会醒过来,所以高若凤还没有想好是走是留! 给读者的话: 推荐《孝安女皇》《蚁女的幸福穿越生活》《爱上恶龙王子》《桃花劫:男妃难宠》好书!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正文 68 醉酒醒来 等楚南风醒来的时侯,已是夜半,头上传来的闷疼,让他禁不住蹙了蹙眉头,而口中的焦渴,不得不让他低呼了一声:“我要喝水。” 连唤了几声,却没人答应,禁不住怒气冲冲的抬头看去,只见一个丫鬟跪倒在榻前,头低着还在一点一点的打瞌睡,把个楚南风看得火起,大吼道:“本王要喝水!” 那丫鬟被这一声大吼惊醒,忙不迭的抬起头来,却看到是齐曼芷,楚南风不禁一愣,什么时侯这丫鬟在这里跪着?怎么自已不知道? 齐曼芷惊醒之后,揉着惺忪的睡眼,问道:“怎么了?” “本王要喝水,快拿水来。” 齐曼芷刚想起来,两腿已跪得麻了身,略一挪动,只感到身形一晃,人直往榻着跌去…… 见此情形,楚南风欠起身来,想要扶往齐曼芷,却因动作稍慢,那齐曼芷的额头已重重的落在榻上,那榻是一张黄花梨九足折叠榻,榻边还雕以纹饰,齐曼芷这一跌,正把脑袋磕在那纹饰之上,登时起了一个大包,红红的在额头上凸了起来。 看到齐曼芷一头撞在纹饰上,楚南风也觉得心疼,可再一看齐曼芷额头上起了那么大的一个包,又红又肿,模样十分滑稽,反倒忍不住呵呵大笑起来。 本来齐曼芷还带着三分的睡意,这一磕,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瞌睡虫早跑到爪哇国去了,只感到头上火辣辣的,差一点就要破皮了。这才揉着脑袋站了起来,气得脸色发白,小嘴嘟着,满脸含嗔的瞅着楚南风。 本来正在呵呵大笑的楚南风,一下子笑不出来了,他干咳了几声:“快给本王倒杯水来,本王渴了。”不得不拿起王爷的架子支使。 虽然满腹的不悦,又不得不去倒水,把碗送到楚南风的嘴边,也不管他嘴巴张开了没有,只管一股脑的往里灌,呛得楚南风脸都红了。 他大咳着将齐曼芷推开,好容易才说出话来:“齐曼芷,你想呛死本王吗?” “不敢!”语气平平淡淡,只是脸上还是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满。 楚南风还要说什么,可一看到齐曼芷头上的大包,又开始想笑,嘴角轻扯,把那笑意压在腹中,这才说道:“齐曼芷,你跪在这里做什么?” 真好意思问?明明是你让我跪在这里的,现在还要装模作样的问,齐曼芷差一点就要脱口而出了,但是她反而把这口气压住,只是淡淡说道:“王爷让跪的,奴婢岂敢不跪?” 这倒奇了,楚南风惊奇的问:“什么?本王让你跪的?本王怎么不知道?” “您当然不知道了。”脸上浮现出的笑容硬硬生生的挂着,口气却是满含讥讽:“您老人家喝醉了,反正一喝醉了酒,做什么事都是不能解释的。” 楚南风支起额头,想了想,对这件事一点印象也没有,只得问道:“本王为什么罚你下跪?” 又是皮笑肉不笑的回答:“因为奴婢给您老喂醒酒汤喝,您老不高兴了!”不悦的话语从舌尖吐出。 给读者的话: 推荐《蚁女的幸福穿越生活》《孝安女皇》《桃花劫:男妃难宠》《玩转俊王爷》几本书,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正文 69 以吻相惩 楚南风支起额头,想了想,对这件事一点印象也没有,只得问道:“本王为什么罚你下跪?” 又是皮笑肉不笑的回答:“因为奴婢给您老喂醒酒汤喝,您老不高兴了!”不悦的话语从舌尖吐出。 “那这么说来,本王错怪你了?”楚南风反问。 “奴婢不敢。”还是那副态度,冷冰冰的笑容挂在脸上,虚伪的笑容令人一眼瞧出齐曼芷的不满。 正因了这份倨傲的态度,让楚南风本来有的歉意给重重的打消了,他不由得吼道:“够了,就算本王喝醉了酒罚你下跪,那也是你咎由自取,这是本王的府邸,在这里本王的话就是命令,服从本王的命令本来就是你一个丫鬟该做的事情。” 齐曼芷无畏的抬起头来,琉璃般的黑瞳逼视着楚南风,与之对抗! “齐!曼!芷!”楚南风一字一顿的吼出来,黑色的眸子里如同爆发的火山,怒火从他的眼中喷涌而出,火焰都溅到了她的身上,更是点燃了她心底所有不屈! 齐曼芷抬高下巴,迎着他的幽黯的眸子,不怕死的“哼”了一声。 那声轻哼,却像是一块冰,投入到刚烧开的油锅里,顿时就炸开了! 楚南风跨上一步抓着她的脖子,拑着她的下颚,使她的脸对着自已。又气又闷,使得曼芷的脸色由白变红。她张口呼吸,他的手拑的更高!曼芷根本就说不出一个字来!只是小嘴不停的开合着,脸也一而再的提高,两只手胡乱的挥舞。 曼芷闭上眼,她的脸正一点点的靠到楚南风的脸上!楚击南风吞了口口水,望着因为挣扎而一点点的靠向自己的红唇,曼芷此时无助的伸出自己的手,试图搬动楚南风的大手。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楚南风猝然伏身,对准那樱唇重重的吻了下来…… 齐曼芷愣了愣,待楚南风的舌尖趁机溜进去时,蓦然才清醒,手上挣扎的力道比之刚才更重了,好像勇气和力量一下子都回来了般。她越是极力的摆脱楚南风的舌,对楚南风来说,却是不住的往他肚子里的火上添油!怒火冲昏了头,楚南风狠狠的合着牙,咬上齐曼芷的唇! “如果你再乱动,我就要了你!”楚南风声音低哑的吓人,齐曼芷瞪大眼睛,愕然的忘记了反抗。 楚南风勾起嘴角,心里暗道:好一个倔强的女子! 再次伏下身来,压着曼芷。有别于刚才如同风雨来临的疯狂,现在却像是蜻蜓点水的轻吻,轻盈却急促的落在曼芷的唇上,脸上,额边…… 那轻吻,引得曼芷心中痒痒的,想抓,却又感觉到无力。 楚南风一路吻到曼芷的雪颈,顺着那雪颈向下蔓延…… 曼芷轻嘤一声溢出口,手也不自主的滑了下去。 “嗯!”曼芷感觉自己滑了下去,轻叫一声,楚南风松开拑住曼芷下腭的手,圈住了曼芷,借势再次吻住了曼芷。曼芷的手也不自主的圈上了楚南风的脖子。 楚南风感觉脖子上传来的温热,心头一紧,呼吸变得急了。手不老实的挑起了曼芷衣服,指尖沿着肌肤划下,吻也渐重……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了! 正文 70 一通乱打 触电般的颤栗从身上传来,好像一盆冷水浇下! “不!” 齐曼芷绝望的叫道,她不要,不要就这样被人夺去清白!神志一点一点的恢复过来,趁机上前扣住了楚南风的手,恢复起来的力气,刚好能把楚南风的两只手按住。 天!我这是怎么了?两手被齐曼芷一扣,楚南风的神志也清醒了?他错愕的看着齐曼芷,有点不敢相信自已的举动,怎么会对一个丫鬟用强? “叭”的一声,一记耳光重重的打在楚南风的脸上,声音之大,连齐曼芷自已也惊呆了。 楚南风不相信似的抬起头,嘴角一丝鲜血诞下,幽黯的黑眸,如一泓深潭般不可捉摸,他就那样牢牢的盯着齐曼芷。 从他的眸子里看不出喜怒,只是那样的深邃,深不见底,令人越发的心寒。 略微一低头,瞥见胸前的亵衣已散开,而衣裳的下摆也被掀至腰上,嫣红的肚兜撩起,雪玉一般的肌肤,若隐若现的**,齐曼芷又羞又窘,简直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两手扯着散乱的衣裳,一下子往后跳脚着退了好几步。 可是那雪玉般的肌肤已被楚南风看在眼中,在桔红的烛光下,只看到那明艳的红和如雪的白,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下意识的,楚南风知道自已该闭上眼睛,可就是不由自主的朝那个地方看去,似有什么魔力般牢牢的吸引着他,甚至连那记刚刚打在脸上的耳光,也不能使他分神…… 慌慌张张将衣服拉好,齐曼芷那清丽的脸上已是嫣红一片,只是她的神色较方才更为羞窘,还深深的含着一股被羞辱后的忿怒! 失去理智的她,狠狠的飞起一脚,也不管是哪里,只管照楚南风踢去…… 直到下身传来的痛楚,才让楚南风拾起所有的理智,他忍不住“哎哟”一声,抱住了自已的下体。 而齐曼芷的两眼通红,似有火焰在眼底燃烧,她又是一脚飞去。 从下体传来的剧痛,使得楚南风脸色苍白,他只顾抱着下体,弯着腰跳脚直跳,冷汗顺着他的两鬓往下流,而齐曼芷的这一脚位置丝毫不变,却因了他的双手一架而挡开。 她杀了他的心都有了,失却理智的她,,虽然每一招挥出都毫无章法,可是每出一招皆是想致他于死地。 一招快过一招,掌中带着风声呼啸而至。 楚南风痛得无力招架,躲避不及,挨了齐曼芷好几下重击。 他已无暇顾及! 欺身上前,抓住楚南风的胳膊,施出盘丝擒拿手,将楚南风的一只胳膊卸下,再来一记小擒拿手,另一只手已然脱臼,片刻之间,已将楚南风制服。 齐曼芷余恨未解,抓着楚南风的衣领,把他扯到自已的面前,准备正正反反的给他几十记耳光泄忿。 却看到楚南风一脸的冷汗,顺着苍白的脸上,和着嘴角的那一线艳红,蜿蜒而下。 而楚南风因那剧痛,额头的青筋不住的跳动,眉头紧紧的攒在一起,幽黑的眼眸中尽是痛楚之色。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啊!貌似看文的都不喜欢留言啊!给个脚印也是好的啊! 正文 71 事后害怕 楚南风因那剧痛,额头的青筋不住的跳动,眉头紧紧的攒在一起,幽黑的眼眸中尽是痛楚之色。 不由自主松开了楚南风的衣领,后退了几步,眼前的一切,让齐曼芷登时冷静了下来,她都不敢相信,自已刚才大打出手,痛打的竟然是当今皇上的亲弟弟,靖平王楚南风! 楚南风闷哼一声,踉跄退了几步,跌坐在榻上,他现在两只手都不能抬起,而下体的痛楚,则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一股寒意,从齐曼芷的后背上腾起,这个时侯,她才觉得后怕起来,她打的毕竟是靖平王啊!这么一想,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极大的恐惧,让她颤栗起来,神色骇然,小脸煞白,朱唇微启,就那样呆呆的看着楚南风,竟不知所措起来。 楚南风已顾不得计较那么多了,倒抽一口凉气,紧闭着双眸,从牙关处吐出几个字来:“你快给本王的两手恢复了。” 迟疑着,不知该不该上前。 那楚南风却蹙眉喝道:“快点,你要痛死本王吗?” 不敢再迟疑,趋步上前,抬起楚南风的右手,将卸下的胳膊还原,又将左手恢复。 活动着还在酸痛的两臂,不顾一切的捂住要害,侧卧在榻上,身体曲成了一团——齐曼芷这一脚踢得好准,正中自已!方才自已兴致勃发,正在昂然挺立,被这一脚差点踢断,那一个痛字,岂是可以形容得出? 看到楚南风痛苦的在榻上伏作一团,这才意识到方才那一脚,正是踢中了楚南风的要害,怪不得他如此的痛楚! 意识到了这一点,齐曼芷的煞白的脸色霎时通红,方才一通乱打,怎么会,怎么会那么准呢?踢得还真不是地方,那现在怎么办呢? 那楚南风已然痛得叫道:“快给本王传太医来。” 现在已是半夜,就算传了太医来,也至少需要一个时辰。 齐曼芷知道自已方才那一脚的厉害,看楚南风的情形,如果不及时治疗,怕是……从小跟着爹爹行医,也见过有这样的病人前来求医,爹爹都是让自已回避,偶有讲起,听说需要活血化瘀…… 想到这里,咬了咬下唇,刚才那一切历历在目,虽然是他轻薄自已,可是医者父母心,况且这一脚还是自已踢的,自已是不是该帮帮他呢? “还不快去!”又是一声轻喝,从那声轻喝中,可以感觉真的很痛。 “不用了!”在说话的这一刻,齐曼芷便已下定了决心,她决定先行救治。 当下往铜盆中倒入半盆凉水,将那毛巾一浸,拧得半干递到楚南风眼前,说道:“你把这个先敷上。” 看了看齐曼芷,楚南风的黑眸动了动,仿佛欲言又止,最后终于说道:“先扶我到床上去。” 架着楚南风来到拔步床上,又把那凉毛巾拿来。 那楚南风说道:“你先出去。” 待齐曼芷走开,才褪下衣服将那毛巾敷上。 从毛巾上传来的冰凉,与那不适灼热的伤处相消,疼痛顿时减轻许多。 给读者的话: 今天看到有新读者给我留言了,非常开心,能得到大家的认可,是一件高兴的事情,希望大家会更喜欢下面的内容 正文 72 难逃一劫 黎明时分,天还未亮。 高若凤已急急的往景福阁赶,昨晚虽然没有留在阁中,但是她对于齐曼芷实在不放心,她是绝对不允许有人在她眼皮子底下,把楚南风抢走。 来到景福阁中,见齐曼芷却还燃着蜡烛,独自一人坐在窗前。 一走入这阁中,就往齐曼芷那里看去,只见齐曼芷坐在那里,此时天色微亮,房中还燃着蜡烛,那齐曼芷额头上的红包看得分明,看到这额上的大包,高若凤的脑海立时浮上了疑问,这是怎么会事?但是她不动声色,只是问道:“王爷怎么了?” 见高若凤问及,齐曼芷赶紧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悄声说道:“王爷现在还在休息。” “那他昨晚到现在一直都未醒吗?” 迟疑了一下,齐曼芷没有回话。 见齐曼芷又是不说话,高若凤的厌恶之情便溢于脸上,急急的往床边走去,打开纱帐,只见楚南风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眉头紧锁,似乎有难言的痛楚,又似梦中纠结。 再看他身上虽然盖着被子,但是依稀可见连外衣都没有脱,高若凤顿时松了口气,她最耽心的事情,终究没有发生,这足已让她放下心来。 想到这里高若凤放下纱帐,来到齐曼芷的身边,眯起眼睛,细细的打量了齐曼芷一番,忽然问道:“昨天王爷不是让你跪着的吗?还没说让你起来,你怎么就坐这儿了?” 再想不到高若凤是问的这个,齐曼芷一时不知该怎么说,只站在那里。 “那还不跪下?”声音陡然提高,吓了齐曼芷一跳。 说实在的,这齐曼芷还真不愿意下跪,可是昨晚她打伤了王爷,自然今天难逃一劫,还是先低头算了。 想到这里齐曼芷靠着太师椅,慢慢的跪了下来,心中的不安,却是高若凤所不知的。 看到这丫鬟乖乖的跪了下来,高若凤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脸。 就在这个时侯,听到楚南风低低的叫了一声:“来人。” 轻移莲步,走到床前,那楚南风也不看来人,只说道:“让药房给我熬碗去积化淤的汤药来。” “王爷,你怎么要这个药呢?”高若凤不解的问道。 “快去快去,莫要多问。”不耐烦的语气,带着烦躁。 也不敢多问,回头支使齐曼芷:“还没有听到王爷的话吗?快去给王爷弄药来。” 听了这个命令如释重负的站了起来,转身就往门外走去。 出了景福阁,齐曼芷松了一口气。她今天真不知怎么面对楚南风呢!昨晚上的事情,她现在简直连想也不敢想,恍然若梦,却又比梦真实,甩甩脑袋,长长的吐了口气,算了不去想了,就当这件事从来就没有发生过,她再也不愿意想起来这件事情了,如果王爷不提,那就当作什么也没有好了,毕竟这都是羞于启齿的事情,以后在这府中,要格外的注意,莫要再被那无良王爷占了便宜! 来到药房,齐曼芷自行配了几味药材,用文火慢慢的熬着,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才把这药熬好。 给读者的话: 真是郁闷啊!有一章没有通过。现在才发现啊!唉! 正文 73 处置决定 来到药房,齐曼芷自行配了几味药材,用文火慢慢的熬着,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才把这药熬好。 径自端了药,回到景福阁中。 此时旭日已成晨曦,水气满散,日暖苍木,水映亭云,峭壁假山,那园中的菊花都已盛开,摇曳在枝头,随风荡漾。 齐曼芷手捧这药碗,走在这菊花丛中,放眼望去,一团红、一团黄、一团紫,端的是花团锦簇。 深深的吸了口气,扑鼻的皆是菊花的清香,心中的烦忧似乎一闪而过,虽然未来有不可预知的事件,可是人生却还是如此的美好! 然而脚下却不敢怠慢,未几,已到了房中。 看到齐曼芷这个时侯才把药端来,高若凤脸色一凛,喝道:“让你去端碗汤药就用了这么久的时间?” 只管把药送上,也不说话,反正明知道已犯下了不可饶恕之罪,只待发落了。 楚南风喝了那药,又睡了一会儿,觉得身上好些了,这才睁开了眼。 昨晚发生的事情,高若凤自然不知道,看到楚南风醒了过来,脸上尽是温柔的笑意,不管楚南风昨天是多么无礼的待她,她始终是他的女人,还是一样会尽心的服侍他! 楚南风慢慢的靠着床栏坐了起来,手指按在太阳穴上,他要理一理自已的思路。昨天晚上之事,是他这一生中最大的耻辱,原本还对齐曼芷有几分怜惜,可恨的是,她昨晚竟然对自已大大出手,还伤了自已,是可忍孰不可忍!一个罪婢,竟然敢对一个亲王下此毒手,着实令人可气! 想到这里,不由得大喝一声:“把李嬷嬷找来。” 待李嬷嬷到来,看到楚南风的脸上皆是怒色,黑眸越发深不可测,连在这府中多年的李嬷嬷看了,也有些害怕!她还未曾看到王爷有如此盛怒的时侯。 楚南风沉声问道:“李嬷嬷,我来问你,若这府中有丫鬟得罪与我,该如何处治?” “视情节轻重,给与处惩治。” “那能不能将此人关在地牢中呢?” 自李嬷嬷入了靖平王府中,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要将那个丫鬟关到地牢处治,脸色不禁大变,问道:“是哪个丫鬟这样得罪王爷?” “我只问你能不能将此人关入地牢?” 略一迟疑,李嬷嬷说道:“王爷,恕奴婢多言,这府中还从未有这规矩!” “好!既然如此,那你就将此人关入柴房,没有我的命令,不可放出,先饿上几天再说。” “敢问王爷,这人是谁?”李嬷嬷不解的问道。 楚南风指尖一指,正对着齐曼芷。 齐曼芷的脸色顿时大变,她虽然知道难逃一劫,却不知这楚南风的变脸如此之快,令她措手不及! 看到楚南风指向齐曼芷,高若凤的脸上露了一丝幸灾乐祸的表情,急声说道:“王爷既然已发了话,还不快将这个丫鬟拉下去治罪!” 李嬷嬷应了一声,拿人按住了齐曼芷,准备先关入柴房。 却听到楚南风忽然喝了一声:“且慢!”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啊!希望你们能一直支持下去! 正文 74 再三犹豫 大家一起朝楚南风望去,只见他脸色铁青,眉着紧锁,黑眸深不可测,沉吟了片刻,才说道:“先拖到偏院打上五十大板!” 听了这话,齐曼芷还没有说话,李嬷嬷却“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颤声说道:“王爷,这丫鬟究竟怎么得罪了你?你竟然要置她于死地?” 大家也是满脸的惊骇之色,五十大板,别说一个小丫鬟了,就算一个壮汉,这五十大板也去也要了小命,真不知道这个齐曼芷是怎么得罪王爷的! 楚南风看了看大家,只见齐曼芷脸色苍白,目光中尽是惧色,同时显得娇弱无助,楚楚可怜。他此时果断的下令,将她痛打五十大板,可以说是易如返掌,突然间心中升起一股怜惜之情,竟下不了手。冷哼一声,转念又想:楚南风啊楚南风,是不是你男儿的****天性如此?见了齐曼芷这绝色丫鬟,天大的仇怨也抛诸脑后了?倘若今天打伤你的是一个七尺男儿,你难道也会饶他?想了半日,只好摇头苦笑,他对自己激烈易变的性格非但管制不住,甚且自己也难以明白。 只好说道:“也罢,今天就先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倘有下次,定不饶恕!” 看李嬷嬷把齐曼芷带了下去,想想终是不忍心,但又不好说什么,只得闷闷作罢。 高若凤看到楚南风闷头长叹了一阵,也不敢上前去打扰,只是小心谨慎的侍侯。 这楚南风看了看高若凤,忽又烦了,喝道:“你也下去吧。” 等到这房中只剩了自已一个人,那心绪竟也渐渐的平静下来,想想其实也不能怪齐曼芷,自已昨晚委实太过轻薄,人家还是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被自已这般的轻薄,若换成一般的女子,恨不得拿刀杀了自已!而齐曼芷在看到自已受伤之后,还上前服侍,不计前嫌,其心地善良可见一斑!想想始终得自已过于鲁莽,不觉又是一声长叹! 如此三番,越想越觉得心中不是滋味儿,终于下定了决心的似的叫道:“来人。” 一个穿绿衣的丫鬟怯生生的跑来,也不敢抬头,只管说道:“请王爷吩咐。” “你快快跑到偏院,看那齐曼芷有没有挨打,若是还没动手,那就算了,若是已经动手就让他们停下来。” “那若是已经打过了呢?”这丫鬟虽然看起来怯生生的,也不免壮起胆子问道。 “若已打过,那就算了!”说到这里,楚南风不禁摆手:“快去快去,快跑去瞧瞧,一会儿再来回复。” 丫鬟应了一声拔腿往偏院跑去…… 那丫鬟还未赶到,齐曼芷已被按在地上,早挨了几板子了。她心知自已今日这皮肉之苦是免不了的,当下咬紧了牙,硬是不让自已发出声来。 那绿衣的丫鬟匆匆忙忙的跑来,气喘吁吁的喊道:“停手!” 一群人不约而同的朝那丫鬟看去,丫鬟又喊道:“王爷说了,让放了齐曼芷,不要再打了。” 大家都知道这丫鬟在景福阁内供差,见她这么说,便停了手。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支持了! 正文 75 再关柴房 丫鬟又喊道:“王爷说了,让放了齐曼芷,不要再打了。” 大家都知道这丫鬟在景福阁内供差,见她这么说,就停了手。 齐曼芷早就挨了十来板了,此时见楚南风派人来传话,心中不免有些奇怪,心想:明明他下的令,怎么现在又改口了?难道他也知错了吗?当下脸上微微一红,虽被人扶了起来,口中也并未有半句感谢之语。 那丫鬟见来得还算及时,齐曼芷的二十大板还没有打完,也算没有白跑这趟,把身一转,回复楚南风去了。 杜雅萱上前把齐曼芷扶了起来,却听到李嬷嬷说道:“把齐曼芷先关入柴房,等侯发落。”只得扶着齐曼芷来到柴房,眼睁睁的看着齐曼芷被关入了柴房,自知计可施,虽不忍心,只得离去。 听到锁门的声音,齐曼芷苦笑了一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关入柴房了,只不过那次是昏迷被关,而这次却还是在清醒的状态下关进来,横竖都一样,反正身上还不是一样的疼? 只是她不能理解,为何在那个时侯楚南风会派人过来传话,明明是他下的命令,怎么一会儿功夫就改了口?想来也许是他自知错不在她,若要分开来说,也是他有错在先,若不是他恣意轻薄,自已也不会失去理智,痛然下手!想到这里,忽尔又想到那个吻来,不觉双颊通红,又是害羞又是自责!怎可那般的失去理智任他轻薄?想来总是觉得心烦。 就在这个时侯,看到有人影在柴门外一闪,接着顺着小窗户掉下来一件物品。 虽看得不真切,但见那身影高大,似乎是个一个男子的身影,反正绝对不是杜雅萱! 那人好快和身手,只轻轻一闪就将东西投了进来! 扶着墙勉强走过去,看到那物品用一方手帕包着,似乎怕是摔碎,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呢?从那形状看就出来像是一个小瓶子,弯腰拾起,掂在手中,更加相信先前的判断没错,果然是一个小瓶。将那手帕打开,果然露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来,打开瓶盖,一股中药的味道直入鼻中,仔细一嗅,原来是跌打药! 心下不禁又是感激又是疑惑,不知这药是谁偷偷送的?怎么就没有发出声音? 想了一会儿也没有想出头绪,先管不了那么多了,把药敷上再说。 一边打开了药瓶,把那药涂抹在患处,虽然今天没有上次挨的板子多,可是也有不少的地方破皮,渗出血来,齐曼芷苦笑了一下。忽然想到,自已的额头上,昨天晚也也曾狠狠的磕了一下,现在还肿着个大包,索性将头上的大包也一并涂抹。 还没有忙完这一切,肚子不争气的的“咕咕”叫了起来。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不但没有吃东西,连觉也没有睡好,这会儿涂了药,打伤的地方凉凉的,也不像刚才那样火辣辣的焦灼,她素来是个没有心事的女子,反正已被关在这里,又困又饿又痛,还不如先睡一觉。 想到这里,往柴堆上一靠,昏昏睡去……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关注啊!支持的话,给个收藏,金砖,票票啥的!多谢了 正文 76 兵部尚书 绿衣丫鬟一溜小跑的回到景福阁回话。 当听说齐曼芷还是挨了几板子的时侯,楚南风“啪”的一声,重重的一掌打在小几上。 绿衣丫鬟也不敢说话,更不敢发出声音来,只看到楚南风的眉着攒在一起,原本深湛的目光,格外深邃,眼底是不可捉摸的幽暗,让人瞧着有说不出的可怕! “你先下去吧。”不耐烦的摆摆手。 长叹一声跌坐在榻上,终究还是去晚了一步,虽然这不知死活的齐曼芷竟敢踢伤自已,可总算是自已的先错,这样做是不是也太仗势欺人了?虽然自已是王爷,可是…… 想了半天,还是觉得应该先把人从柴房中放出来,可是再又一想,今天已经出尔反尔,若再放人,未免显得自已这个王爷太没有威信了,踌躇了半日,还是作罢。 这日正是冬日,从前天起就开始刮风,一场大风刮得天地变色,到了今日气温骤低,竟然下起了飘飘洒洒的小雪。 皇城内外银装素裹,安静的乾元宫,也比往日多了几分喧嚣! 皇上正在宫中宴请朝中高官和王孙侯爵,此时宫内已燃起了碳火,温暖的碳火,把乾元宫的气氛烘托得格外热闹。 一国之君的楚南宇正高举着酒杯,对着众人说道:“今日正是冬日,朕和各位爱卿把酒言欢,不谈国事,只叙旧情。” 宇文成早把那酒杯高高举起,见皇上如此,便站起来高声朗声说道:“臣等谢过皇上隆恩。” 众人也齐齐起身连声:“谢皇上隆恩!” 楚南宇将手一摆,微笑:“众位爱卿,快快请坐,今日只管放开饮酒,千万莫要拘谨才是。” 这靖平王楚南风和安定王楚南宇,两兄弟挨着皇上左右两侧坐下,往下依次是宰相,九部尚书,对面则是诸位侯爵和武将,大家列席而座。 这安定王楚南飞对皇上笑道:“皇兄,今日适逢冬日,又下起了小雪,真是好兆头!” “不错!”楚南宇呵呵一笑,今年入秋多雨,所以秋收并不乐观,可喜的是这一场雪,把来年的希望都带来了,作为一国之主,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是最大的成就! 一时间觥筹交错,君臣举杯齐欢。 在坐人中,只有一个默默无言,面露不悦之色。 楚南风无意间瞥了一眼,虽然只是一眼,一眼已足已瞧出些人的神色有异! 那人正是兵部尚书仲强,因两人相距甚近,是以楚南风看得清清楚楚,不由得问道:“怎么仲大人看起来闷闷不乐,所为何事?” 正在失神的仲强,听了这话方才回过神来,对着楚南风说道:“没什么,这天气变化如此之快,老臣担心将士们没有棉衣穿啊!” 这宇文成虽是武将,却和两位王爷自幼交好,所以在楚南风的下榻而坐,听了仲强这话,心下生疑不由得发问:“军中的棉衣不是已发放了吗?怎么还有未尽之处?” 仲强尴尬的笑道:“将军手下的将士已尽数发放,只是还有多数的军队未曾发放到位。”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支持!希望大家看了喜欢啊! 正文 77 下定决心 此时有一干大臣上前给皇上敬酒,楚南风素来不喜欢这些官场的热闹,索性移居了位置,坐到了宇文成和仲强这一桌来,听到仲强这么说,不禁又问:“不是在月初已将军响拔下去了吗?” “是啊!只不过天气变化太快,老臣近年来老迈,办事不力,想来真是愧对皇上的圣恩!” “老大人这话就不对了!此事在半个月前已有上奏,皇上已酌情下了口谕,为何现在还未办妥此事?”楚南风的口气中,含着一丝不悦。 仲强道:“今秋……” 楚南风已硬生生打断了仲强的话:“老大人何出此言?此事早已在朝堂上商议,皇上已做了安排。”一看到这个齐仲又要是秋雨之事,楚南风急忙打断了他。 硬生生咽下这句话,仲强憋在那里,老脸通红。 “近年来我国少有战事,这军钱兵晌每年发放及时,只是不知道为何到了仲大人这里,就多了困难?”宇文成乃左骑将军,听了仲强和楚南风的对话,也反问道。 仲强叹道:“将军是不知道兵部的难处!” “好了,不要多说了,皇上说了,今日莫要谈论国事,咱们还是喝酒吧。”不动声色的化开了仲强的尴尬,虽如此,楚南风却凭着直觉隐隐感到有一丝不妥。 宇文成也点头道:“是啊!老大人,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只要为朝庭办事尽心尽力,但求无愧于心!” 仲强连连点头,神色与方才大为不同:“是啊是啊!来,老夫敬二位一杯!” 气氛又恢复了先时的热闹,这国宴一直到下午时分才结束。 楚南风的宇文成的府邸相距不远,回去的时侯,虽然天气寒冷,可是两人却并辔而行,在路上交谈着什么。 小雪还在纷纷扬扬的飘着,可是这二人喝了酒,竟也没感到多大的寒意,缓行在雪中,雪花星星点点的沾在二人的发际,眉梢,脸庞,立时化成了水,虽不至于顺着脸颊流下,却也湿嚅嚅的,不甚舒服楚南风骑在马上,用手抹了一把脸对宇文成说道:“我总觉得仲强好像有点不正常!” “我也这么觉得。”宇文成接口:“明明皇上给的军费足够用,可是这个仲强却千方百计的要拔款,真不知道他把那么军费都用到哪里去了?” 沉默了一会儿,只听到“得得”的马蹄声作响,楚南风想了又想,犹豫再三才问:“你说会不会是仲强把这钱都贪了?” 宇文成抬起头,看了楚南风一眼,不由得呵呵一笑,反问:“你说呢?”两个人又往前走了一段。 楚南风脸色一凛忽然说道:“我想查一查?” “怎么查?像仲强那样的老狐狸,岂会留下什么破绽让你查的?” “那也要试一试!” 见楚南风神色凝重,似以下定了决心,宇文成便点点头:“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楚南风的眼中满是促狭的笑意:“如果换作别人倒还罢了,可是对你,本王可是丝毫不会客气!” 给读者的话: 看到有人追文,很开心啊!谢谢亲们! 正文 78 厨房干活 “这些活你要是干不完,晚上甭想睡觉。”偶尔经过她身旁的丫鬟,瞥了一眼她手中的活,不耐烦的恐吓道,嘴角露出轻蔑的笑容,掉转脑袋就离开了。 这些活明明就是明天干的,他们却非要让她今天做完,明摆着是在欺负自已。齐曼芷放下那块抹布,擦了擦顺着额头融化而下的雪水,那乌黑色的脏水残挂在她的指尖,还带着丝丝恶臭。 这么一小会儿,就惹来了不少丫鬟们的白眼,她们放慢了手中的活,大声的吆喝着:“嫌累了?就回去跟王你那告状啊,说咱们几个虐待你。哼……以为自已服侍了王爷一个晚上,就能飞上枝头当凤凰了!” 手顿时就僵在了额上,继续擦水也不是,放下来也不是。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他们的一角,正好看到丫鬟们那种厌恶的眼神,捋了捋袖子,从木桶中捞起抹布继续擦拭着厨房陈积多年的瓶瓶罐罐。 那冷凉的冷水,浸在麻木的手中,已经凉到没有感觉…… 从柴房里放出来,便被安排在厨房工作,丫鬟们对她的态度跟从前相比是大大的不同了!以前虽然对她也并不见好,却没有招来众恶,而现在,好像所有的人都在针对她,仿佛她就是一心要抢走王爷的狐狸精。孤立,排挤,嫉妒,打击,在这半个月来,她已看得太多了太多了。 脸上挂着一丝苦笑,直起弯得酸疼的腰,使劲往身后伸了伸,才觉得好受一些。 “你快看她,就连洗个抹布还要伸伸腰,尽是一副狐媚样,幸好咱们王爷是个正人君子,才不受她的勾引哩!”不远处在择菜的丫鬟见状,赶紧碰了碰身边的另一个丫鬟。 又是一个大大的白眼投了过来,旁边的丫鬟轻蔑的附合:“是啊,才一进府就想勾引王爷,也不看看自已是什么身份,一个贱婢,还没有咱们的身份高呢!” “就是嘛!不就是以为自已有几分姿色,什么不要脸的事情也干得出来?” 这些话在耳边进进出出,初时听了不免生气,听得多了也就麻木了,反正嘴长在别人身上,她们爱怎么说是她们的事,自已不理会便是了! 这时忽然听到一个男子的声音:“你们都在胡说什么?” 听到有人呵斥,几个丫鬟那叽叽喳喳的声音顿时低了下去。 不禁抬头看去,原来是府中的侍卫辜云涛。手中还拿着抹布,脸上却投出感激的微笑,这半个月来,府中的丫鬟几乎没有一个人正眼瞧自已,就连别的家丁看自已的眼神也是怪怪的!唯有辜云涛和杜雅萱两个人是真心对自已好,不管自已在这府中是多么的令人嫌弃,可是这两个人只要一看到有人欺负自已,总会抱打不平的替自已说几句话。虽然之前曾误会过辜大哥,可是接触之后发现,他为人十分的善良,总是有意无意的来厨房帮自已。有时侯帮不上忙,也是在自已的身旁守着,默默无言的看着自已干活,那坦然的眼神,看了教人心中感觉很踏实,从小就没有兄弟姐妹的齐曼芷,有时侯真会把辜云涛当成自已的哥哥看待!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支持了! 正文 79 府中友情 不禁抬头看去,原来是府中的侍卫辜云涛。手中还拿着抹布,脸上却投出感激的微笑,这半个月来,府中的丫鬟几乎没有一个人正眼瞧自已,就连别的家丁看自已的眼神也是怪怪的!唯有辜云涛和杜雅萱两个人是真心对自已好,不管自已在这府中是多么的令人嫌弃,可是这两个人只要一看到有人欺负自已,总会抱打不平的替自已说几句话。虽然之前曾误会过辜大哥,可是接触之后发现,他为人十分的善良,总是有意无意的来厨房帮自已。有时侯帮不上忙,也是在自已的身旁守着,默默无言的看着自已干活,那坦然的眼神,看了教人心中感觉很踏实,从小就没有兄弟姐妹的齐曼芷,有时侯真会把辜云涛当成自已的哥哥看待! 看着齐曼芷面前堆积如山的瓶瓶罐罐,辜云涛的两道浓眉紧紧的锁了起来,看在眼里,十分不忍。虽然他也不知道这个齐曼芷是怎么得罪了王爷,可是看到她受别的丫鬟这样的排挤,打击,每天还有干不完的粗重活,教人看了不免的心疼。 飞舞的雪花飘落在齐曼芷的额头,须臾便融化开来,顺着脸颊慢慢的往下流,有两道雪水汇成了一股细流,从眉头缓缓滑下,正落在齐曼芷的眼中,她不禁眯着一只眼睛,用胳膊肘去擦拭眼中的雪水。 悄无声息的,递过来一方巾帕,送到齐曼芷的面前。 “不用了辜大哥,你瞧我这手脏得不行,你那帕子多干净啊,别给我糟践了!”又是一笑,微带着几分腼腆,却像峭壁上一朵娇美的白花,在风中兀自绽放着心颤的美丽。 这份笑容纯真中带着娇美,在雪花中,格外清丽,辜云涛不禁看得失了神,又是怜惜,又是同情的劝道:“都干了这半日了,你歇一会儿再干也不迟的。” 瞥了一眼如山的瓶瓶罐罐,唇角擒着一丝苦笑,摇了摇头:“不行啊!这里还有这么多没有清洗,怕是到天黑也做不完呢!” “放心,天黑前一定做得完的,还有我帮你呢!”杜雅萱的声音从外面响起,她一进来便看到了齐曼芷在厨房外的院子里清洗瓶罐,而那瓶罐堆积在齐曼芷的身侧,堆积的高度,几乎要把蹲在地上低头擦洗的齐曼芷埋在那些瓶罐之中。 听到杜雅萱的声音,辜云涛不禁回头笑道:“小萱你来得正好!” “当然了!像我这么热心的人,怎么可能不跑来帮忙呢?”脸上依旧挂着甜甜的笑容,趋步来到齐曼芷的身边,顺手挽起袖子,拿起一块抹布。 放下手中的活计,齐曼芷急忙去抢杜雅萱手中的抹布:“这么冷的天,我一个人干就行了,你先到厨房里暖和暖和。” 将抹布往后一背,圆圆的大眼睛盯着齐曼芷:“我一点儿也不冷,看你自已在这里干活,我会心里不舒服的!” “是啊!这么多的活,你怎么能做得完呢?”辜云涛也帮着杜雅萱说话。 知道自已说了也无用,便点点头。 往齐曼芷身边一蹲,也不顾刺骨的冷水,麻利的拿起一个瓶子擦了起来此时雪下得大了一些,本来像是碎得拾不起的柳絮,这会儿看来,倒有半个豆子儿那么大了!雪花中带着雨水,很快将两个人的头发都打湿了。 不知什么时侯,一把撑开的雨伞正罩在她们的头上,替她们挡住了飞舞的雪花,辜云涛高大的身影犹如一堵墙,稳稳的站在她们的面前,牢牢的替她们阻挡了扑面而来的风雪…… 给读者的话: 谢谢朋友们关注了! 正文 80 御花园中 御花园中。 皇上楚南宇和楚南风,楚南飞兄弟三人沿着碎石铺的小道缓步而行。 虽然刚刚下了一场小雪,才是十月份的天气,可是花园中的蜡梅竟然在一夜之间凌寒独放,引得楚南宇不禁带人前来观赏! “真是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楚南宇一边看着蜡梅一边赞赏! 楚南风紧跟其后,脸上带着几分笑意。 楚南飞则用手弹落腊梅上的雪花,轻叹:“今年这蜡梅开得早,我记得往年总要到腊月才会盛开!” “这个叫早梅,入冬初放,冬尽而结实,是不同的。”楚南风指出来。 三人款款而行,来到御花园假山之上,放眼望去,这园中虽不若春日盛景,但见小雪轻敷,层绿尽染,也别有一番情致。 楚南宇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凉亭,笑道:“两位皇弟可记得,幼时咱们兄弟三人常到那里玩耍,如今已多年不曾来了。” “臣弟还记得有一次,在凉亭中跌过一跤,摔破了鼻子,皇兄见状背起臣弟就跑……” “是啊!”听到楚南飞的话,楚南风也附和:“当时我也在场呢!” “呵呵!”皇上不禁呵呵大笑起来:“那都是儿时的事情了。现在朕每日都有批不完的奏折,处理不完的公务,哪有闲情到这里玩呢!” “所以说,皇上不是人人能做的,别人以为做了皇上可以要什么有什么,其实在我看来,也要忍受许多常人所不能见到的困难!”楚南风含笑点头。 皇上把眼光扫了扫这两位弟弟,脸上现出一丝苦笑:“所以父皇传位时,你们二人都说要传位于长,非要把皇位让给朕!” “皇兄这话说得不对!”楚南风上前一步:“这是祖上的先例,再说了,当时臣弟对父皇言明,传位要让贤,以皇兄的聪明才干,人品修养,皆在我们兄弟二人之上,传位于你,是理所当然!” 楚南飞也连连点头:“是啊,二哥说得极是!” “哼!”皇上脸色一凛:“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们二人心中所想!你们二人分明就无意做皇上,才然推说什么传位于长,传位于贤的话来!若不然,朕也可以跟你一起,没有这些公务缠身,倒也逍遥自在!” 楚南风俊脸上露出自家兄弟才有的笑容:“身为一国之君,怎可说出这等话来!若让言官听到,又要上表!” 皇上不耐烦的摆摆手:“别跟我提什么言官,成天进谏,扰得朕不胜其烦!你们倒好,又清闲,又自在!” 楚南风和楚南飞两个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笑。 “朕心里不平啊!只要一想到你们两个这般的自在,朕心里就不舒服!”皇上两眼注视着二人,轻蹙的眉底,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慧黠。 “皇上!”这兄弟二人一起大叫起来:“皇上,你不会又要出什么损招吧?”二人看出了皇上的用意,一起夸张的大叫! “怎么了,怎么了?”皇上高高扬起眉头,不悦的说道:“好像朕成天损你们似的!朕今天找你们来,确实有件事要麻烦你们,说是麻烦,其实也不算太麻烦!”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和支持啊! 正文 81 婚事日程 “怎么了,怎么了?”皇上高高扬起眉头,不悦的说道:“好像朕成天损你们似的!朕今天找你们来,确实有件事要麻烦你们,说是麻烦,其实也不算太麻烦!” 沉呤着,楚南风问及:“那是什么事?” 皇上呵呵一笑,笑得两人莫名其妙,却不由得感到心中毛毛的,不知道这位皇上哥哥又会出什么鬼主意! 楚南飞想了想,脸色忽然一变:“皇兄,你不会是要给我们两个赐婚吧?” “还是三皇弟聪明!” 此言一出,这兄弟二人都苦起一张脸,再也没人言语。 见这二人都不说话,皇上又是一笑:“其实也没什么可怕,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本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用不着害臊!” 楚南飞将手掌伸出做出一个手势,示意皇上打住:“皇兄,臣弟知道你是一片好意,可是臣弟自由惯了,现在还没有到收心成家的时侯!再说了,二弟都未成家,所谓长幼有序,还是先把二哥的婚事提到日程上来吧!” “哦!”楚南风挑起眉头,嘴角扬起戏谑的笑意:“三弟,你这是置哥哥于不顾啊!你忘了二哥最喜欢跟你站在一起的!” 听到这里,最先忍不住的反而是皇上,他两手一摆:“你们都住口,朕今天告诉你们的只是一个决定,而不是来跟你们商议的!” 听到皇上如此说话,这两兄弟也不再争执,只是敛眉苦脸的看着皇上。 看到这二位弟弟都不说话了,皇上反而笑了起来:“你们知道,咱们的姑姑,大长公主和二长公主膝下各有一位表妹,已到了出嫁的年纪,一时又没有合适的人选,不如……” 话未说完,已被楚南飞一把打断:“皇兄,你说的可是秋倾染和白依依两位表妹?” “正是!” 楚南飞听到这二个人的名子,眼里忽然露出了一种奇怪的神色来,他早就知道这两位表妹都长得如花似玉,只是两位表妹年龄尚幼,见面的机会也不多,听皇上这样说及,他那****的本性就露了出来,连声问道:“皇上,这两位郡主的名声在这京中人人皆知,如果是要把这两位表妹赐婚,这个臣弟倒是不介意!” “你自然不介意了!谁不知道三弟的****啊!”看到楚南飞一脸的陶醉,楚南风忍不住就想打击他。 “先听朕说完!”皇上不高兴了,哎!为什么他说话的时侯,这两个弟弟总要打断呢!喝止了这二人,他又说下去:“问题是咱们的两个姑姑,都看中了二弟……” “什么?”楚南飞已跳着叫了起来:“为什么看中的都是二哥!我和二哥比就那么差吗?” 皇上忍不住安抚:“三皇弟,朕不是说你不好!只不过你的名声在外,这京中人人皆知,两位姑姑都对你不够放心!” “算了,谁不知道两位姑姑一直对二哥偏心!有什么好事自然会想到他了,哪里轮得到我?”楚南飞厌烦的嘟嚷!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啊!也请支持一下本人的另一部拙作《玩转俊王爷》 正文 82 两位郡主 “你可不要这么说!二哥还没有想着要成亲呢!现在两个姑姑都要把女儿推给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楚南风打断了弟弟的话。 皇上也呵呵的笑了起来:“不错!两位姑姑确实都看中了二弟的人品,相貌,不过究竟你会选哪一个,这要看你自已了!” “为什么皇兄会这么说?难道臣弟还要二选一不成?”楚南风急了。 皇上又是一笑:“两位姑姑确实有这个意思!” 而楚南飞听了则嚷起来:“太不公平了,二哥就有两个表妹供选,而我连一个也没有,我非把这两位表妹抢来不可!” “若你有本事,尽管抢好了!反正我对这两位表妹一点也不感兴趣!”说这话的时侯,楚南风的眼前忽然浮现出一张绝色的面容,他这才想起,已经有好久都没有见过齐曼芷了。自从那件事后,便把她安排在厨房打杂,自已也刻意的避开,快一个月了,根本就没有见过她,也不知道那丫鬟现在怎么样了。 瞥见楚南风神色迷离,似有心事,楚南飞不禁笑道:“二哥在想什么?” “没什么?” “难道你在想哪个女子么?”楚南飞一笑,脸上尽是嘲弄之色。 楚南风回过神,瞪了弟弟一眼:“不要乱说了,还是听皇兄怎么安排好了。” “朕是这样安排的,先让两个表妹都客居靖平王府,相处一段时日,看二皇弟对谁有感觉,再做决定!”皇上敛起笑容,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若是臣弟对二位郡主都没有感觉呢?”楚南风反问,他急于知道这样一个答案。 皇上笑了起来:“反正也没有赐婚,若是二皇弟瞧不上眼,大不了给三皇弟喽!” “喂喂!皇兄你也太偏心了,凭什么二哥不要的女人往我这里推?”梵南飞不服的叫嚷。 “听你方才所言,你不是对这二位表妹很感兴趣吗?怎么现在出尔反尔?”看到楚南飞大嚷,皇上也忍不住问他。 楚南飞面朝天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只是随便说说,到现在我连两位表妹的样子都记得不是十分清楚,怎么会呢!” 说到这里,楚南风也忽然想起来了,这两位郡主,他只见过其中的一个,而另一个只是听过名子,连见也未曾见过,不禁也问起:“皇兄,这两位郡主臣弟似乎只见过一位,而大长公主的女儿,却从小到大连见也未曾见过!” 见楚南风问自已,皇上耸了耸肩:“朕也没有见过啊!” “怎么连皇上也没有见过吗?”楚南风心下好奇。 “是啊!听大长公主说,这位秋表妹,自幼身体就不好,寄养在府外修行,至今长至十九岁,方才接回府的。” “原来是这样啊。”楚南风点点头。 楚南飞已急急的嚷:“我倒要瞧瞧这位秋表妹,到底是何等的神秘!难道自她生下来,就没有在驸马府呆过一天吗?” “这个朕怎么会知道!”在这外头呆了一会儿,便觉得寒气上来,皇上缩了缩脖子,对两位弟弟道:“朕觉得有点冷了,咱们还是回去吧。”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啊! 正文 83 十月十六 皇上外头呆了一会儿,便觉得寒气上来,缩了缩脖子,对两位弟弟道:“朕觉得有点冷了,咱们还是回去吧。” 两人应了一声,跟着皇上往回走。 刚走了没有多远,皇上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说了一句:“二皇弟回府后先把房间收拾好,不日两位郡主便会到府上客居。记住!不管你喜不喜欢,都不要得罪了两位郡主,我怕到时侯没法跟两位姑姑交待。” 楚南风苦着脸,应了一声。 而楚南飞则乐得笑了出来。 看到三弟笑了起来,楚南飞不禁喝道:“你笑什么笑?” “没什么,小弟只是想替哥哥分忧,如果哪天两位郡主都搬进了靖平王府,那小弟就也搬进去住,反正现在小弟对那个秋表妹倒是感兴趣得很。” 什么人啊!楚南风叹了口气,目光在楚南飞的脸上扫过,没有说再说话。 三天之后。 靖平王府内,张灯结彩,上下修整一新,连门外的两只石狮子也擦得分外铮亮。 为了迎接两位郡主,楚南风早命人在府中打扫收拾,把陶然阁和明月阁两处安置妥当,只等这两位郡主驾临。 十月十九,正逢黄道吉日,诸事皆宜,所以定在今日两位郡主前来。这两位郡主,一位是大长公主之女,御封“明月郡主”的秋倾染,一位则是二长公之女,“摘星郡主”白依依。这白依依虽是二长公主之女,年纪却比秋倾染大了二岁,故此下轿之时,先了一步,而秋倾染则紧随其后。 众人看时,只见“明月摘星”两位郡主都是身着华服,气质高贵,虽然只是郡主,那通身的气派,竟然比公主还要尊贵。 只见“邀月郡主”白依依头戴金铰链坠蝴蝶抹额,鬓插点翠三尾凤头步摇簪,身披荷叶短斗篷样式,银妆缎滚银狐毛披肩,如玉的一张小脸在抹额下熠熠生辉,容色端丽,气质出尘。 而“怜星郡主”秋倾染则身形稍瘦,凌霄花型嵌红宝石金钗别在朝阳连环髻上,银平纹链坠素白珍珠式抹额,身着大红里子明黄云纹缎面五彩凤凰牡丹刺绣出风毛斗篷,颈上戴着一串明晃晃的赤金镶绿宝石的项链,发出淡淡光晕,映得她更加粉装玉琢一般,姿色竟还在白依依之上。 众人看到两位天仙般的郡主驾临,禁不住发出了一片惊叹。 楚南风本来对这两位表妹的来府报以敷衍的态度,想不到的却是这两位郡主都生得花朵一般,一位容色端丽,气质出尘,一位弱质纤纤,年龄尚幼,粉装玉琢!尤其是那秋倾染,举手投足间,竟然比大长公主还要端丽,眉宇跟母亲并不很像,却比母亲动人。 楚南风是第一次见秋倾染,不觉格外的关注,细看之下,心下倒也觉得欢喜,对于这两位郡主的到来,他虽称不上喜欢,但也绝不排斥,况且是两位这样如花似玉的美人儿,那高若凤给这两位一比,只怕也要比下去了。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支持了。 正文 84 了无生趣 二位郡主在众人的簇拥下进了靖平王府。 杜雅萱跟齐曼芷两人走在一起,跟随着众仆人走在最后面。 看了方才的两位郡主,杜雅萱忍不住悄声说道:“这两位郡主都生得很漂亮啊,就是不知道咱们王爷到时侯会选哪一位郡主做王妃?” 齐曼芷根本不曾留意这两位郡主到府中的目的,听了杜雅萱这么一说,很有些吃惊的问:“你怎么知道这两位郡主要做王妃呢?” 杜雅萱嘻嘻的笑了起来,拿手一点齐曼芷的脑袋:“你这个笨丫头,这府中大约只有你不知道这件事吧,我看人人都知道呢。” “原来是这样啊。”齐曼芷轻轻的点了点头,冬日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发出淡淡的红晕,清秀的脸上未见脂粉之色,更显清丽绝俗。 看到齐曼芷容丽无俦,清新的气质比那两位郡主还要动人,杜雅萱轻叹:“曼芷,我瞧那两位郡主虽然美丽,若要是跟你比你起来,你只怕是还要美上三分!” “你在胡说什么?” 话一出口,却瞧见大家不约回头来看,原来这齐曼芷情急之中,声音也大了起来,走在前面的仆役都不觉回头来看。 把个齐曼芷羞得涨红了脸,赶紧噤声跟在众人身后。 杜雅萱则偷笑了一声,不再言语。 楚南风见“明月郡主”秋倾染名子中正好也有明月二字,便把她安置在了明月阁,而“摘星郡主”白依依则住在陶然阁。 如此这般,这二位郡主便在这府中安顿下来,一眨眼几天时间就过去了。 这天午时,高若凤在锦绣阁设宴,款待两位郡主。 因为天气已冷,所以在阁中放置了八珍兽角的镂空小铜炉,燃着上好的木炭,青铜纹狮螭耳的熏炉上点着檀香,整个阁内檀香氤氲,暖香熏人。 白依依和秋轻染两位郡主端坐在坐榻之上,楚南风居中而坐。 高若凤则在一旁侍侯,伸出纤纤素手,亲自给众人斟满酒,举起酒杯,未语先笑。 知道两位郡主的美貌,所以今天高若凤特意扮了一番,上穿洋缎泥金五彩牡丹凤凰纹通袖长袄,下着大红哆罗呢如意挂金坠珠裙,梳着如意连环髻,头上插着九转连珠赤金步摇,不动则已,一动那连珠步摇便随风轻摆,脂红粉白的俏脸更显得妩媚动人!两位郡主虽然端庄美貌,服饰华贵,可是缺少的却是高若凤这般的****妩媚。 白依依和秋轻染两位郡主看了看高若凤,不自觉相互看了一眼,两人心中都觉得楚南风身边的这个凤姑娘颇有几分姿色,只是举止间的****,又与平素所见的女子不同。 楚南风举起了酒杯,俊脸上含着一丝笑意,对二位郡主说道:“本王敬两位表妹一杯。”说完先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两位群主则拿起酒杯在唇角轻轻的抿了一下,便放下了酒杯。 见状楚南风暗暗的摇头,这两位郡主实在无趣极了,越是出身名门的女子,便越发的端庄娴淑,高贵的仪态虽美,却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哪有情趣? 给读者的话: 有朋友说我没有用心写,其实动笔都是很用心的,只是情节把握不够,文笔也欠缺,不管怎么样,我会努力! 正文 85 差点跌倒 楚南风暗暗的摇头,这两位郡主实在无趣极了,越是出身名门的女子,便越发的端庄娴淑,高贵的仪态虽美,却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哪有情趣? 白依依自小对楚南风芳心暗许,这次虽然跟表妹一起到到府中,但是她觊觎这个王妃之位很久了,还未入靖平王府时,便已下定决心,要把这个王妃之位夺下来。所以喝了这杯酒,忽尔一笑:“依依也敬王兄一杯。”说着也将酒杯举了起来。 轻扯嘴角,楚南风脸上的笑意更深,对道这位表妹对自已有意? “快点走吧,不然一会儿又要让别的丫鬟骂了。”杜雅萱和齐曼芷手里各自提前食盒往锦绣阁走。 刚下过小雪的青石路,比平时都要来得滑,两人嘴里虽然着急,可是脚上不敢怠慢,小心翼翼的拿着食盒,盒里是刚刚煲好的汤。 刚走到锦绣阁,远远的就听到一个丫鬟嘀咕:“干什么都慢腾腾的,也不知道路上都在干什么?” 另一个丫鬟接口:“还不是想勾引别的男人。” 又有人说道:“是啊!现在看到王爷不要她了,就对辜大哥放电,真够不要脸的!” 听了这话,齐曼芷脸色微微一变,这一个多月来,在这府中,虽然已听到过太多的风言风语,可是这次竟把她跟辜大哥扯在一起,不由得她不生气。 还没等齐曼芷说话,杜雅萱已上前一步对着那丫鬟们喝斥:“你们是不是太清闲了?又在这里嚼舌根子,要不要我去给李嬷嬷说说,仔细你们的皮。” 听到杜雅萱这样说,丫鬟们都不再开口,只是投过来几个大大的白眼,以示她们的不满。 “咱们走。”齐曼芷不愿意这样跟这群丫鬟们纠缠下去,拉了杜雅萱便走。 杜雅萱还想再说什么,被齐曼芷一拉,也只得跟她一起进了锦绣阁。 两人来到阁中,齐曼芷上前把食盒打开,里面的热汤还很烫手,径自往黄花梨花鸟桌上放下热汤。 因这阁内外的温度相差很多,一进得阁来,两朵红晕如鲜花般开在了齐曼芷的脸上,浅黄色银泥飞云纹绢棉宫装,显然厚重,可是穿在她的身上,却清新可人,显得身姿格外苗条。 众人只觉得一朵黄花乍开眼前,都有种眼睛一亮的感觉。 已有近两个月没有正眼瞧过齐曼芷的楚南风,此时看到齐曼芷俯身低头时嫩脸匀红,娥眉敛黛,虽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依然风韵绰约,不禁把眼光瞥向远处,装出毫不在意的样子。 就在这个时侯,忽听得齐曼芷“哎哟”一声,这一声轻呼,清音娇柔,低回婉转,把个楚南风听得心中一动,不自主的回过脸来。 原来这齐曼芷自一进入这阁中,就被高若凤看在眼中,虽然这府中来了两位郡主,可是现下对她最有威胁的依然还是齐曼芷,所以在齐曼芷往桌子上端汤的时侯,高若凤暗暗的把脚一勾,齐曼芷脚下一软,差点跌倒,是以才惊呼了出来。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啊!加更一章啊! 正文 86 一片狼籍 齐曼芷虽未跌倒,但是身子却往前一倾,手中的热汤便尽数浇在了白依依身上。 “啊……你想烫死我家郡主啊?”大家还没有说话,白依依身边的丫鬟已尖叫起来。 白依依猛的跳了起来,拉扯着身上的衣服。樱紫色暗花金线花开富贵纹样曳地锦袍上,染了一大块汤渍,还有一大块菜渣粘在她衣服上,随着她的动作为而晃动着。 她身边的丫鬟全都凑了上来,有为她擦拭衣物的,有为她不平怒骂齐曼芷的。 “放肆!你这个丫鬟怎么敢把汤倒在了郡主身上?”还未等楚南风放话,高若凤适时的喝斥。 齐曼芷急急的后退一步:“请郡主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虽然知道高若凤又在陷害她,倒不如宁事息人的好。 楚南风脸色一变,不管怎么说,这齐曼芷在两位郡主面前做出这样的事来,真是失礼至极,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靖平王府没有一点规矩可言! 赶紧上前给白依依陪不是:“表妹受惊了!失礼之处,还望多多包涵!” 白依依看到衣服被污成这样,虽然极力克制,端秀的脸上还是露出几分不悦的表情来。 楚南风看在眼里,回头厉喝:“你这丫鬟,还不快给郡主跪下?” 来不及多想,齐曼芷扑的一声跪下,她一向是个恩怨分明的女子,不管怎么说,今天她把汤倒在了郡主身上,确实失礼。 就在齐曼芷往下跪的这一瞬,白依依身边的丫鬟气不过信手推了齐曼芷一把,齐曼芷身子一歪,整个人扑倒在桌子上,桌子一歪,只听“哗啦”一声,桌上的碗,碟儿,盘子,汤盆,筷子,都飞了起来,发出乒乒乓乓的声响,菜渣,汤渍,酒水,五颜九色,迎面扑来,不光流了齐曼芷一身,在桌前坐的人人都遭了殃。 白依依本来身上已沾了汤渍和菜渣,这会儿身上像是开了杂货店似的,什么颜色都有,不知名的粘糊糊的汤水混着肉和菜,红的绿的黄的白的全粘在了胸前。 秋倾染身子往后一闪,躲避得虽然及时,也有不少的酒水和汤水溅在了身上,金丝织锦的对襟小袄上,深红浅绿洇成一片。 高若风因为是站起来给白依依擦衣服上的污渍,桌子上弹起的碗,碟儿,中有不少的菜飞了出去,从她的腰际到胸口,溅上的汤水虽然不多,可是没少飞上菜渍,一块肥肥的肉片贴在胸口,几根青菜混着菜汁低耸着脑袋挂在肚前…… 楚南风更惨,且不说身上溅上的汤水了,盘中一只整鸡都飞了出去,不偏不移的挂在身上那件松绿锦袍的扣子上,白色的豆腐,红色的肉丝,青色的菜片,也没少往身上粘。 丫鬟们先是一惊,接着“哇哇”的叫了出来,不少人身上都沾上了汤渍,七手八脚的上前给各自的主子擦拭衣物。 齐曼芷用手一撑桌子,站了起来,她扑倒在桌子上,身上沾满了菜渍和汤汁,整个胸前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在她站起来的时侯,那些汤水和菜渍的混合物还在往下流。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了! 正文 87一起遭殃 丫鬟们先是一惊,接着“哇哇”的叫了出来,不少人身上都沾上了汤渍,七手八脚的上前给各自的主子擦拭衣物。 齐曼芷用手一撑桌子,站了起来,她扑倒在桌子上,身上沾满了菜渍和汤汁,整个胸前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在她站起来的时侯,那些汤水和菜渍的混合物还在往下流。 楚南风鼻子都气歪了,本来只是一个人身上被洒了汤菜,可是现在被齐曼芷这么一撞,变成了人人遭殃,在场的或多或少,都被这菜汤溅了一身,丫鬟们上来给他擦试衣服,被他一把推开,伸手狠狠的将挂在胸前的那只大烧鸡摔到地上! 原本俊朗的面容,因为愤怒,而扭曲了几分,看起来非但恐惧,更是多了几分狰狞,用手哆哆嗦嗦的指着齐曼芷,厉声喝道:“齐曼芷!看你做的好事!” 定了定神才别过头去,忙不迭的给两位郡主道歉:“两位郡主,今天真是抱歉的很,本王让你们见笑了!” 高若凤顾不得自已身上的汤和菜,急急的上去给白依依擦着,还不忘转身骂齐曼芷:“你这个死丫鬟,还不快跪到外面去。”她可不敢再让齐曼芷跪在屋里了,单是这样,就已经够让王爷难堪了,这靖平王府中,还从来没有出现过待客如此失礼的举动,今天可算是把面子丢大了! 听高若凤这开骂,齐曼芷一句话也没有说,跑到阁外跪了下来。 楚南风心中有气,本来是个好好的家宴,被这丫鬟一搅,现在每个人都顶着一身的汤水,不但吃不成午饭了,还把脸也丢尽了,这会儿除了给两位郡主道歉,他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还是高若凤机灵,看到两位郡主和王爷身上都脏污一片,急命丫鬟去拿了衣服来,在阁内的偏房让丫鬟帮着换了干净的衣服。 别的丫鬟趁这个时间赶紧七手八脚的收拾桌子,将桌上混得乱七八糟的菜和汤还有摔破的盘子,碗,碟儿,统统的收了起来,有拿着抹布擦的,有端着木桶收的,也有拿着墩布抹地面的,整个房间里人来人往,都在打扫局面。 等两位郡主换完衣服出来的时侯,阁内早已打扫干净,只是这暖阁的空气中本来充满了檀香的味道,现在更是混合了菜汤和酒水味儿,刺鼻得令人作呕。 白依依捏起鼻子,用手帕在脸前扇着,脸上露出做呕的表情。 秋倾染只是轻轻的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不要说两位郡主了,连楚南风自已闻到这做呕的气味也觉得难受,急忙说道:“两位表妹,这里空气污浊,咱们先移居到别处去吧。” “对对,这里离我住的玉景楼近,还是请两位郡主先到我的玉景楼中去。”不待两位郡主表态,高若凤已急忙做了安排。 两位郡主自然点头应允,尤其是白依依,她简直连一分也不想呆在这屋子里,楚南风刚一说话,她就捏着鼻子立刻往外走。 给读者的话: 请大家关注我的另一文《玩转俊王爷》谢谢了! 正文 88 无可奈何 当大家走出暖阁的时侯,齐曼芷正跪在门外。 白依依轻“哼”了一声,啐了一口,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小雪未融,跪在这暖阁外,森寒的冷意,仿佛透过那层混湿的棉衣,直穿入肌肤,齐曼芷努力的挺直了脊背,可是瑟瑟的寒风,还是让她忍不住打了几个寒战,她不禁缩了缩脖子,微微低了低头。 又有人从她的身边过去,齐曼芷只看到有人穿着一双玉色绣梨花的缀珠锦鞋,来到近前,那人顿了一顿,轻声问道:“你怎么样了?” 齐曼芷不由得循声望去,发现明月郡主秋轻染含笑望着自己,目光温柔而友善,心中顿时一暖。 这时高若凤也走到了近前,急急的说道:“郡主别理这个贱婢,小心她把你推倒,这个丫鬟的心眼儿可坏呢!” 秋轻染也不理会高若凤,只是看了楚南风一眼,淡淡一笑:“王爷还是先饶过这个丫鬟吧,天气太冷了,况且她又不是故意的。” “郡主可千万不要这么说,这丫鬟每次都说不是故意的,可是每次都犯错,犯了错还是照样不改。”高若凤截住了这话。 楚南风满肚子的怒火,听了秋轻染的话,正在想要不要给表妹一个面子,可是听到高若凤这么一说,把往日的积怨都想了起来,头也不回的冷哼一声:“郡主心太软了,今天这丫鬟冒犯了两位,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惩罚。” 秋轻染见大家都这么说,回过头再看了齐曼芷一眼,眼神中露出了一丝怜惜,又不便再说什么,只得转身离开了。 看大家都走得远了,杜雅萱才来到齐曼芷的近前,关切的问:“曼芷,你冷不冷,我给你拿件衣服披上。” “你快跟着去侍侯郡主吧,别再为了我,让凤姑娘找你的麻烦!”知道小萱关心自已,可是今天这件事,已经弄得大家够狼狈了,齐曼芷实在不想把小萱也牵连进来。 杜雅萱看出齐曼芷虽然处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在为自已着想,也知道今天这件事,闹得太大了,指不定高若凤又会出什么主意来对付她们,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只好跟着那群丫鬟往玉景楼走去。 听到四周的脚步声都走得远了,齐曼芷这才抬起头来,通气的寒意,顺着脊背漫向四肢百骸,胸前的薄棉衣早已被那菜汤浸透,冷风吹过,如同一块寒冰,牢牢在贴在胸口,身上所有的热量,都被那冰冷浸没,彻骨的寒冷,让她浑身战栗起来。看到四下无人,她缩起了脖颈,索性抱住了自已的臂膀,蜷缩成一团,屈跪在冷冰的大理石板地面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齐曼芷觉得自已整个人都麻木了,冷风吹着她的脸,如同利刃割过,而湿透的棉衣,已经把她的身子冻僵了,她已经冷到没有知觉了,还是那样的跪在那里,蜷缩着,战栗着…… 更大的冷风吹来,迫使她不得不闭上了眼睛,待风吹过,她再次眼开眼睛的时侯,看到有一个人,静静的立在她的身边,用一双几乎看不出感情的目光注视着她。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了!请支持我的另一文《玩转俊王爷》还有朋友的《蚁女的幸福穿越生活》,希望大家会喜欢啊! 正文 89 风冷心暖 齐曼芷觉得自已整个人都麻木了,冷风吹着她的脸,如同利刃割过,而湿透的棉衣,已经把她的身子冻僵了,她已经冷到没有知觉了,还是那样的跪在那里,蜷缩着,战栗着…… 更大的冷风吹来,迫使她不得不闭上了眼睛,待风吹过,她再次眼开眼睛的时侯,看到有一个人,静静的立在她的身边,用一双几乎看不出感情的目光注视着她。 齐曼芷的瞳孔开始收缩,忍不住脱口而出:“辜大哥!” 来人正是辜云涛,他无意中听丫鬟们说到齐曼芷在这里罚跪,便急急的赶了过来,正好看到齐曼芷在寒风中蜷缩着颤抖 心疼之下,他急忙将自已身上披的大红斗篷解下来,披在齐曼芷的身上。 齐曼芷抬起头来,目光中满是感激:“辜大哥,谢谢你了!” “你等着。”辜云涛也不多理会齐曼芷,返身往锦绣阁走去。不多时,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手炉,趋步来到齐曼芷的身边。 把手炉往齐曼芷手中一递:“我看你衣服都湿了,抱住这个会暖和一些。” 接过手炉,紧紧的贴在胸口,一股暖流,在心中漫散,眼圈儿一红,齐曼芷哑声道:“辜大哥——” 辜云涛淡淡一笑,关切之意,溢于言表。 天色慢慢的暗了下来,天已经快要黑了,齐曼芷在这里跪了好几个时辰了,膝盖都跪得麻木了,若不是辜云涛给她披上自已的斗篷,又给她送来手炉,她早就要冻晕了。 可是辜云涛却一直站在那里陪着她。 “辜大哥,你走吧,我这会儿不冷了,不能让你陪着我挨冻。” “我可是有内功的,不冷。”语气虽轻,却很坚定。 “我也有啊!”暖和过来的齐曼芷,连语气也有了几分活泼。 辜云涛轻轻一笑:“我没事,就让我在这里陪着你好了。” 见辜云涛如此的坚持,齐曼芷知道自已说什么也没有用,含笑低下了头…… 辜云涛就那样傲然的立在齐曼芷的面前,替她挡去了不少的寒风,虽然风吹在身上是冷的,可是他的心里却是热的。不知道从什么时侯起,他只要看到齐曼芷,就会从心里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愉悦,看到她被别的丫鬟欺负,他会心疼,听到别的丫鬟说她的闲话,他会愤怒,看到她在受罚的时侯表现出来的坚强,又让他感到怜惜。 就这样陪着她一起吃苦,什么话都不用说,什么事都不用做,就这样静静的站在一起,辜云涛就觉得是一种幸福,这让他觉得,他和她的距离是那么的近,他就愿意这么陪着她,陪着她一起面对风风雨雨。 就在这个时侯,两位郡主才结束了这顿不愉快的午膳,由玉景楼出来,各自回到所居住的地方。 要回过她们所居的地方,就必需要从锦绣阁穿过。 辜云涛看到远远的有人来了,便提醒道:“有人来了。” 齐曼芷知道不能拖累了辜云涛,把身上的斗篷一解,送还到辜云涛的手中,又把手炉一塞,本来今天她都已经犯错了,何必要把一直帮助她的辜大哥拉下水呢? 给读者的话: 谢谢关注。 正文 90 起身受阻 那群人远远的走了过来,齐曼芷转头看去,正是两位郡主,陪着她们的就是楚南风和高若凤了。挺直了腰背——虽然是在罚跪中,也要有自已的骨气! 秋轻染一眼就看到了齐曼芷,没由来的,她有些心疼这个丫鬟,看起来这个丫鬟和自已差不多的年纪,今日之事也不过是无心之失,若不是白依依的丫鬟随手一推,也不会弄成这个样子。 来到齐曼芷的面前,看到齐曼芷微笑的眼神中尽是感激,冷风吹起她的发梢,清丽的脸上呈现雪玉一般的肤色来。 “你跪了这么久,还是快起来吧。”秋轻染由衷的说道。 “郡主,这个丫鬟今天弄了你一身的菜汤,还是罚她多跪一会儿吧。”虽然事不关已,若要是换作别的丫鬟那也就罢了,偏这人是齐曼芷,高若凤怎么会轻易饶她! 白依依上前一步:“是啊!就让她多跪一会儿吧!”当着楚南风的面竟然敢把热汤都洒到自已身上,害自已在表哥面前出丑,让她跪这儿已经是便宜她了,若是在自已府中,自已早就上前抽她大耳光了。 听到这两个人这么说,白依依不禁回头望着楚南风:“王爷,就给本郡主一个面子,放了这丫鬟如何?”虽然是商量的语气,可那声音中分明含着一丝恳求。 “这个……”看到齐曼芷在这儿跪着,鼻尖通红,两颊苍白,也颇让人怜惜——可是若就是这么放过了她,似乎并不能让自已消气,所以楚南风沉呤着,不知道放还是不放。 谁料白依依已经不满意的嚷了起来:“表妹,你也太心软了,这个丫鬟今天弄翻了一桌子的菜,若是在我们府里,别说是罚跪这么轻的责罚了,就是掌嘴也毫不过份。” 虽然知道白依依说得并不过份,可是却不由得一心维护齐曼芷:“表姐,那只不过是你们府中对待下人太严苛了,在我们府中,就从未有此事。”秋轻染语气一转,跟白依依针锋相对起来。 被秋轻染一抢白,白依依的脸色一变:“表妹的意思,是不满意我们二长公主府了?” “你知道,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听到白依依把话题扯偏,秋轻染只好这样说。 白依依冷哼一声:“那你是什么意思?不要仗着自已是大长公主的女儿,说话就这般的放肆!” “表姐,我只是就是事论事,你不要扯到别处。”听到白依依这样蛮不讲理的话,秋轻染蹙了蹙眉。 白依依上前一步,冷笑着:“是你先说我们府中对下人严苛的!” 面对步步紧逼的白依依,秋轻染也被挑起了轻怒:“虽然是我先这么说的,我只不过是看这个丫鬟可怜,想放她一马,难道这样做有什么错吗?” “好了好了,两位郡主都不要为这个丫鬟伤了和气,即然秋表妹想让本王赦免了这个丫鬟,那么本王就送给表妹个人情好了。”看到两位郡主为齐曼芷争执了起来,作为主人的楚南风只好宁事息人。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了! 正文 91 郡主之斗 “好了好了,两位郡主都不要为这个丫鬟伤了和气,即然秋表妹想让本王赦免了这个丫鬟,那么本王就送给表妹个人情好了。”看到两位郡主为齐曼芷争执了起来,作为主人的楚南风只好宁事息人。 岂料白依依听到楚南风这么说,就更不悦了,她虽然是二长公主的女儿,可是比秋轻染还要年长两岁,长者为大,就算要采纳,也要先听她白依依的才是,凭什么这个秋轻染的一句话,就放了这个丫鬟?楚南风对秋轻染的话这么重视,莫非他根本没有把自已放在眼中?况且刚才被这个丫鬟弄得满身狼籍,到现在自已想起来,还满肚子的不悦呢!想到这里,白依依争强好胜的一面凸显了出来,不禁面色一沉:“表哥,不能就这么放了这个丫鬟。” 这话正中高若凤的下怀,她连声咐合:“是啊是啊,不能就这么饶过这个丫鬟,幸好是两位郡主,若换作别人,还以为我们府中的丫鬟都这么胡作非为,这事要传了出去,还不是给别人耻笑?” 听到白依依这么说,楚南风夹杂在两位郡主之间,他从来没有处理过这样的事情,哪一位都不想得罪,一时犯了难,干站在那里,不知道要怎么做。 秋轻染眼角一瞥嘴角轻扯:“这丫鬟已经在这儿跪了这么久了,就算是罚也罚过了,这么冷的天,她都已经跪了好几个时辰了。” 白依依冷冷一笑:“那又怎么样?” “表姐,咱们贵为郡主,自然要宅心仁厚,对待下人,只要她们知改,也犯不着咄咄相逼吧?”不知道为了什么,秋轻染看到白依依那盛气凌人的模样,就忍不住想跟她耗上。 “你说我在咄咄相逼?”白依依逼问。 “怎么?难道我说得不对吗?”不想再和白依依纠缠,秋轻染上前托着齐曼芷:“你快起来,都冻坏了吧。” “不行!”白依依上前按住秋轻染的手,不让齐曼芷起来:“本郡主说了不能放。” 压住心底的怒气,秋轻染冷笑:“表姐何苦跟一个丫鬟过不去呢?” 从刚刚见到的眼神与动作之中,高若凤能感受到白依依对秋轻染的敌意与挑衅,她现在需只需要适时的撩拔几句,让这两位郡主互斗起来,王爷看到一定会很不高兴,对自已反而大大有利。所以她上前夸张的叫道:“哎呀,两位郡主千万别伤了和气,这都是咱们王府的下人没有规矩,怎么能让你们二位,为这个贱婢呕气呢?” 高若凤的话让秋轻染的脸沉了下来,她摇摇头:“凤姑娘你错了,我和表姐并不是为了这个丫鬟呕气,本郡主只是想饶恕一个下人,难道这样也不行吗?” “郡主说得对,饶恕下人,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这丫鬟今天做得太过份了!”语气不自觉的转向白依依,把矛头对准秋轻染。 这时白依依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用一种极为不屑与鄙夷的目光看着秋轻染,若有所思的说道:“怪不得表妹这样维护这个下人,原来表妹才刚刚自外面回来,在府里呆得时间少,自然不懂规矩了!”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关注! 正文 92 不懂规矩 听了白依依的话,秋轻染真是气坏了,自小她的身体就不好,寄养在云雾山的妙云庵内多年,直到今年才刚刚回府。白依依这么一说,分明是在说她也不懂规矩,对她这个郡主明明是瞧不起! 看到两位郡主在为自已争执,尤其是白依依刚刚说的这话,连秋轻染也一并捎带骂了,齐曼芷忙说道:“两位郡主息怒,今日之事都是曼芷惹的祸,曼芷自知所犯的过失太大,情愿接受惩罚。” “你根本就没错!”秋轻染虽然是在气愤之中,脸上还挂着一丝冷笑。 “你敢说她没有做错事?她今天明明……”白依依已经跳了起来,事实摆在眼前,秋轻染还要维护齐曼芷,她就这么不把自已这个表姐放在眼中? 秋轻染冷笑着,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在高若凤的脸上,嘴角一扬:“一定要我把事实说出来吗?” 高若凤被这目光一扫,有说不出的心虚,莫非这个“明月郡主”看到自已方才绊倒齐曼芷?要是让她说出来可就大大的不妙了!急步上前想把两位郡主的手从齐曼芷的肩头分开,口中说道:“这都是犯不着的小事!两位郡主莫要伤了和气!” 为了一个齐曼芷,两位郡主竟然在这里争吵起来了,这成何体统,也太有**份了,楚南风觉得自已再也看不下去了,脸色一沉:“两位表妹,这里不是争执的地方,本王还是先回你们回去吧。” “不行!我要听听表妹说的事实。”白依依揪着秋轻染不放,她倒要听听这秋轻染会说出什么事实来。 “你真的想听?” “那当然了!”白依依步步紧逼,她倒要听听秋轻染会说些什么。 高若凤心虚的想上前制止,看到秋轻染冷森的目光,只是张了张嘴,站在那里不敢上前。 “算了,两位还是先别说这个了,天都快黑了,我先送你们回去好了。”真不愧是三个女人一抬戏,这才几天的工夫,为了一个区区的丫鬟,这两个表妹倒先杠上了,楚南风觉得头都大了,他着急的想把这两位郡主送去休息。 楚南风的这话虽然不是有意的,可是却说到高若凤的心里去了,随声附和:“王爷说得对,还是请两位郡主先回去休息吧。” 秋轻染本来想把自已方才看到的事情说出来,不过楚南风这么一说,她倒觉得没有说下去的必要了,毕竟,这是在别人的府中,说出来大家的面子一样的难看,何必呢!不管怎么说,还是先让这个丫鬟起来的好。 也不再理会白依依,上前扶着齐曼芷的肩头,稍稍用力,想把齐曼芷扶起来。 若是平时倒还罢了,齐曼芷今天跪得时间久了,再加上天气又冷,两腿又冷又麻,一时竟没有站起来。 看到秋轻染的举动,白依依更加不高兴了,脸阴得能拧出水来,走上前狠狠的一把推开秋轻染,把秋轻染推的往后趔趄了好几步。 “你要干什么?”这下彻底的激怒了秋轻染!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啊!如果喜欢,也给偶投个金砖啥的,给个安慰也是好的!再次感谢大家! 正文 93 紧咬不放 看到秋轻染的举动,白依依更加不高兴了,脸阴得能拧出水来,走上前狠狠的一把推开秋轻染,把秋轻染推的往后趔趄了好几步。 “你要干什么?”这下彻底的激怒了秋轻染! “我要你把话说清楚?”白依依微歪着头,瞪着两只眼睛瞧着秋轻染。 “什么说清楚?” “就是你刚才所说的事实。”白依依还是不打算放过秋轻染,凭什么她这个郡主想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办到呢? 高若凤急急上来扶着秋轻染:“郡主,你小心一点。”她在趁机讨好秋轻染。 白依依的这番举动,彻彻底底的惹恼了秋轻染,她再也没有顾及,一把将高若凤的手甩开,指着高若凤冷喝:“方才我明明看到是你绊了这个丫鬟,所以这丫鬟才把汤水洒到摘星郡主的身上的……” 听到秋轻染这么说,白依依狐疑的朝高若凤望去。 “没有的事,郡主一定是看错了。”虽然被揭穿,可是高若凤还在强辩。 “还有……是你的丫鬟推了齐曼芷一把,她才会扑倒在桌子上的。”反正已经开口,倒不如一口气说出来的痛快,秋轻染又指着白依依说道。 这下白依依说不出来话了,当时她只顾着擦试身上的菜渍,根本没有看清楚齐曼芷是怎么跌在桌上的,经秋轻染这么一说,反倒是自已的丫鬟做的了? “什么?”楚南风并没有看清楚当时的情形,只当是齐曼芷不小心把汤洒在了白依依的身上,没想到是竟然是高若凤绊了她一脚?更想不到的是,连齐曼芷最后扑在桌子上,也是白依依的丫鬟所为,那这么说来,今天的事情,非但跟齐曼芷一点关系也没有,而且自已还错怪了她? 看到楚南风错愕的眼神,高若凤先心虚的嚷道:“王爷,若凤没有绊过那个丫鬟!” 秋轻染冷眼看着这一切,不说话了,往前走了几步,对着齐曼芷一笑:“你快起来吧,我知道今天不是你的错。”手上一加力,这次才把齐曼芷扶了起来。 “慢着!”白依依涨红了脸:“表妹,你的意思是说我的丫鬟推倒了齐曼芷?” 秋轻染冷哼一声,鄙夷的神色不言而喻,她就知道,就算她说出来了,白依依也一定会维护自已的丫鬟,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说的好。 “好了好了,现在这件事已经水落石出了,本王也不想再追究了,大家还是快回去吧。”楚南风早就烦了,知道了事实又能怎么样?还能把白依依身边的丫鬟治罪不成? “不行啊。”白依依上前扯着楚南风的袖子:“表哥,表妹说是我的丫鬟推倒了齐曼芷,我倒要问问是哪个丫鬟做的,一定要将她治罪才行,反正我可不像某些人那样没有规矩。”虽然生气,白依依巧妙的把矛头指在了秋轻染的身上,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编排自已的丫鬟不是,秋轻染分明在外面呆了这么多年,这宫中府中的规矩,怕是一点也不懂呢!反正是她先不给自已脸的,索性就将她一军! “你说什么?”秋轻染秀目一瞪!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关注,已经努力码字了。 正文 94 惹事生非 秋轻染本来不欲管这些闲事,只是看到齐曼芷被罚得可怜,想让她站起来,却不被白依依三番几次的阻止,实在气不过,才把刚才看到的一幕说了出来。她原本想,只要把事实说出来,齐曼芷也就没有事了,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太多,哪里想到白依依竟然不依不饶的揪着这件事不放,现在竟然连自已也不过,口口声声的鄙夷自已不懂规矩,这下可真的把秋轻染给惹火了,忍不住冷哼:“你说什么?” 看到秋轻染眼中燃烧的怒意,白依依暗自得意了一把:你敢编排我丫鬟的不是,我就让你好看! 然后才又说道:“我是想让表妹指出是哪个丫鬟干的,好好的罚罚她。” “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秋轻染脸色一凛,看起来有说不出的威严,本来洋洋得意,自以为逞了口舌之快的白依依看到秋轻染的眼色冷峻,竟然张了张嘴,不敢说出口了。 楚南风见两个表妹纠缠在一起,争执了这半天,心中早就烦了,硬生生的上前轻喝:“你们两个不要吵了,让下人看到算是怎么会事?” 语气中满是不悦,把两位郡主一概而论,激得两位郡主都僵在那里,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 看到楚南风把两位郡主都得罪了,高若凤暗叫一声不妙,上前陪笑:“两位郡主快别生气了,今天的事情都怪若凤不好,都是若凤的错好不好,咱们现在还是先回房吧。” 白依依冷哼一声,把身子一转,不屑的目光从齐曼芷脸上扫过,心下恨极了齐曼芷,若不是她,自已也断不会在表哥面前如此的失态,本来想要给表哥留一个好印象,这下估计全都要泡汤了! 被楚南风一喝,秋轻染心中自觉难堪,今天为了一件小事和白依依在这里争执,确实失礼,如果白依依不是这么咄咄逼人,自已也不会这样失态,真是有损郡主的声名,想到这里觉得脸上烫得厉害,不用看也自知羞红了脸,当下把身子一转,准备回“明月阁”。 齐曼芷瞥了秋轻染一眼,见她羞愤得两颊烫红,心中又是内疚,又是感激,若不是因为她,这“明月郡主”也不会如此的难堪!把头一低,趋步来到秋轻染的身边,低声感谢:“郡主,今天都是曼芷让你难堪了,都是曼芷的错,曼芷给您赔不是。” “不关你的事,这又不是你的错。” 秋轻染这样说着,脚步未停,继续往“明月阁”走去。 白依依又瞪了齐曼芷一眼,高高的扬着头,气势汹汹的从秋轻染的身边走了过去。穿过秋轻染身边的时侯,胳膊狠狠的一用力,碰在秋轻染的身上,把秋轻染撞得一个趔趄,差点滑倒。 齐曼芷在身边看得清楚,眼疾手快的扶住了秋轻染。 本来打算宁事息人的秋轻染,这下再也忍不住了,冷喝:“表姐,你站住,我有话要说。” 白依依头也不回:“有什么话就说吧,我还急着回摘星阁呢。”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 正文 95 一声暴喝 白依依头也不回:“有什么话就说吧,我还急着回摘星阁呢。” “我现在终于知道你的丫鬟为什么会推齐曼芷了,你想不想知道原因?”秋轻染的语气中透着重重的鄙夷之感。 “哦……”白依依停住了脚步,回过头眯起眼睛盯着秋轻染:“那是什么原因啊?” 秋轻染又是一声冷笑,秀丽的脸上露出嘲弄之色:“原来表姐的丫鬟都是跟主子学得,怪不得这样没有礼貌!” “你说什么?”听了这话,白依依勃然大怒,猛的转过了身。 “我说得不对吗?” 秋轻染眼中的嘲弄狠狠的刺痛了白依依。 “好哇,你竟敢这样说本宫的坏话!”白依依把脸转身楚南风:“表哥,你看她这样欺负我。” 本来楚南风说了刚才那句话后,也觉得自已非常过份,对这二位郡主未免堂突,不管怎么说这二位郡主是客,而且还是女孩子,可是看到她们竟然还纠结在一起,心中实在烦得厉害,听到白依依问他,就没有说话。 “你不用拿王爷作挡箭牌,自已做的事情自已清楚,再说了,我也并没有欺负你!”秋轻染最看不惯白依依的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忍不住说道。 这下可把白依依惹毛了,往秋轻染面前一站,她的个子本来就比秋轻染高,现在站在秋轻染的面前,以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瞪着秋轻染,提高了嗓音:“我比你年纪大,是你的表姐,你懂不懂规矩啊?知不知道长幼有序?竟然敢这样指责本宫?” 秋轻染眉头微颦,目光中的不屑更甚:“敢问表姐,方才可是你撞的我?” “本宫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这天刚下过雪,路滑。”白依依神色不变的高傲,反正她是不会向秋轻染低头的。 此时,楚南风反倒不似方才那么厌烦了,他倒要看看这两位郡主能闹成什么样子,幸好皇兄没有下旨指婚,要不然,碰上这两位郡主,他这一辈子可就惨了!微微蹙着剑眉,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两个人。 见白依依还是这么说,秋轻染越发觉得白依依不可理喻,轻叹了一声,又往前走去,她只想赶快离开这个地方,省得被白依依纠缠下去。 还没有走几步,忽然觉得胳膊被人一扯,原来又是白依依,秋轻染再好的脾气,这会儿也实着忍不住了,猛的向后一甩,挣脱了白依依的拉扯。 “哎呀!” 白依依被这一甩,往后“蹬蹬蹬蹬”连退了好几步,脚下一滑,一**跌坐在了地上。 旁边的丫鬟见状,赶紧上前七手八脚的搀扶起白依依。 高若凤也赶紧上前帮忙扶着,嘴上劝道:“两位郡主,容若凤说一句好不好?都是因为这个贱婢,才让你们二位闹起来的,依若凤的意思,还是这个丫鬟该打!”她真是什么时侯都不忘了把齐曼芷捎带上。 齐曼芷听得心中生气,这又关我什么事呢?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暴喝!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关注!请支持我的另一文《玩转俊王爷》谢谢了!另求票票,金砖,收藏 正文 96 两女动手 “够了!你们两个在干什么?”楚南风彻底的发了火,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这两位郡主喋喋不休,非要争个高低上下,自已本来还想着两位郡主都是极有身份的人物,到这府中也是有目的而来,自已也不便得罪,没想到今天就为了一个丫鬟,两人在府中吵来吵去——把这靖平王府当成了她们自家的后花园了,各自逞起威风来,这还了得?完全没有把他这个主人放在眼里?不由得他不恼。 “表哥……”听了楚南风发了脾气,白依依也不敢说什么,只是软软的喊了一声,也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秋轻染也没有说话,她只是把目光转向了楚南风,反正她对这个表哥一没好感,二也不是很熟,被他这么一吼,气得当下就要回府走人,再也不想呆在这里了,还是自已的家中呆着舒服——再一想,自已若是这么走了,也太不给楚南风的脸了,不管怎么说在他的府中争吵,确实失礼,想了想,终究什么话也没有说,因为生气,紧紧的咬住了自已的下唇,脸上也没了血色。 齐曼芷看到了秋轻染的这个动作,忽然想起来,自已生气的时侯,也总是这样的一副表情,再加上今天秋轻染这么极力的维护自已,对她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高若凤脸上含笑,来到楚南风的身边:“王爷息怒,这里都是自已人,你那么厉害,小心把两位郡主吓坏了。” 楚南风的脾气上来了,心下十分不痛快,强压了一口怒气,对两位郡主说道:“本王身体有些不适,就让若凤代劳送二位郡主回去吧。” 说完不等这两位郡主说话,径自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看到楚南风走得远了,白依依又是一起冷哼,转过身往自已住的摘星阁走去,高若凤则紧紧跟在身后。 齐曼芷默默的陪着秋轻染一起往明月阁走。 明月楼在摘星楼的前面,在秋轻染还没有走到明月阁的时侯,白依依已经走到了摘星阁,知道秋轻染在自已的身后,白依依忍不住回过头冷冷的瞥了秋轻染一眼,嘴角轻扯:“没规矩!” “你说的是什么?” 原来不打算再追究下去的秋轻染,被这句话又挑起了怒意,她咬了咬牙,真有些忍无可忍的感觉。 白依依冷冷一笑,轻蔑的说道:“本宫在说有的人不懂规矩啊!” 秋轻染停住了脚步,抬起下巴,黑眸中尽是怒火:“表姐,请你嘴巴放干净一点儿。” “什么?”白依依暴跳了起来,鼻子简直都要气歪了。秋轻染竟然敢这样指责她,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在她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看到白依依暴怒着跳了起来,秋轻染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表姐,你真的没听到吗?还是需要我再重复一次?” 听到秋轻染语气中明显带着轻视,白依依像被点燃的炮仗一般,炸了起来。她双目怒睁,一个箭步来到秋轻染的身边,上前对着秋轻染就推了一把。 正文 97 是我干的 白依依像被点燃的炮仗一般,炸了起来。她双目怒睁,一个箭步来到秋轻染的身边,上前对着秋轻染就推了一把。 这下秋轻染也不干了,一回手,也推了白依依一把,她虽然个子比白依依要来得娇小,可是从小生活在妙云庵,修行时也练过一些功夫,力气自然比白依依大了许多,这一推之下,竟然把白依依推的往后一边退了好几步,差一点儿坐在地上,吓得几个丫鬟赶快上前扶住。 这时齐曼芷往秋轻染的身边一站,挡在秋轻染的面前,她是怕白依依再扑上来,秋轻染吃亏。 果然,白依依在盛怒之下,把身边的丫鬟一甩,自已一个人冲了过来,想把秋轻染也推倒,碍于齐曼芷挡在跟前,就先住了齐曼芷一把。 一推之下,齐曼芷竟然纹丝未动,白依依的脸色就变了,张嘴就骂:“你这个贱婢快给本宫滚开!” 齐曼芷打定了主意,就站在这里护着秋轻染,她绝不能让白依依打到秋轻染的身上,是以站得更稳了。 从小大到,还从来没有哪个人敢这样对她,白依依可气坏了,伸手就朝齐曼芷的脸上扇去…… 齐曼芷没有动,她想,就算是挨上这一记耳光,也要保护好明月郡主,不能让她受欺负了。这一刹那,白依依的的手就到了近前,齐曼芷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 咦!怎么脸上一点也不疼啊? 预期的耳光没有打在脸上,齐曼芷赶紧睁开了眼睛。 正看到秋轻染及时出手,把白依依的那只手抓住了! “你放开本宫。”白依依大怒。 “你若保证不再打人,我就放你。”手上微一加力,把白依依疼得脸都抽了起来,秋轻染开出了条件。 “你们两个在做什么?”又是一声暴喝。 大家不约而同回头望去,原来是去而复返的楚南风,他本来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满肚子的不高兴往回走,可是没有走多远,就听到丫鬟们说“打起来了,打起了!”回头一看,果然是白依依和秋轻染两位郡主,两人好像还动起手来了,这下楚南风想不管也不行了,只得悻悻的返了回来。 听到楚南风的一声大喝,不光是两位郡主,在场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 秋轻染主动放开了白依依的手。 白依依狠狠的把自已的手缩了回来,揉着被秋轻染捏疼的地方,心中实在有气,也不敢在楚南风的面前胡乱的撒野,越想越觉得自已委屈,“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看到白依依哭了起来,楚南风不由得心下一慌,他生平最怕看到女人掉眼泪,这白依依哭得两眼通红,小脸上露出楚楚动人的模样,教楚南风不由得不心疼。 趋步上前:“表妹别哭了,出了什么事啊?” 白依依哭得更厉害了,把手一伸,露出刚刚被秋轻染捏红的手腕给楚南风看。 楚南风一看,那皓白的手腕上果然红了一大片,不由得喝问:“这是谁干的?” 不等秋轻染说话,齐曼芷已抢先一步说道:“这是我干的!”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支持啊!我也觉得情节进展的有些慢了,要加快速度了! 正文 98 宁事息人 齐曼芷打定了主意,明月郡主是为了她开罪白依依的,为了免起事端,她要维护明月郡主的声誉,不能让楚南风对明月郡主有看法,所以把事情揽到了自已的头上。 “叭!” 一声清响,一记重重的耳光打了在齐曼芷的脸上,这一记耳光,迫使齐曼芷往后退了好几步,撞在了秋轻染的身上。 满肚子不悦的楚南风,看到白依依腕上的红肿,还真以为是齐曼芷捏的——他知道齐曼芷的腕力惊人。当下不容多想,一记耳光重重的打在了齐曼芷的脸上。 “啊!” 秋轻染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惊呼了一声,一把将齐曼芷扶住,瞥眼看时,齐曼芷的左半边脸已高高的肿了起来,登时把秋轻染看得又心疼又生气——这楚南风也太是非不分了! 楚南风的脸上已是铁青色,他实在生气,往日齐曼芷也曾对他动过手,他都一念之仁放过了,想不到她今天竟然大胆到连郡主都打了,这还了得! 被秋轻染扶到一边的齐曼芷,咬了咬下唇,用一种极其哀怨的眼神盯着楚南风,露出了强烈的恨意! 看到这一切,白依依也惊呆了,赶紧止了哭泣,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为什么打她?”秋轻染觉得自已再也不能坐视不理,而且她一惯看不起打女人的男人,就凭这一点,楚南风在她心中就一文不值,根本配不上王爷的称号! 听到秋轻染这么一问,楚南风不禁觉得威严受损,喝道:“她打了郡主,难道不该受到惩罚吗?” “那你有没有亲眼看到?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单凭丫鬟的一句话你就可以定她的罪?” 咄咄逼人的态势,也挑起了楚南风的怒火:“郡主知道这是怎么会事?” 秋轻染冷哼了一声:“表姐的手是我捏的,跟这丫鬟无关分的关系。” 楚南风狐疑的看了看白依依。 白依依的眼中闪烁着不安,心虚的避开了楚南风的目光。 “你们快告诉本王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见白依依目光闪烁,楚南风心中的疑惑更强了,把目光转向府中的丫鬟。 一直在丫鬟后面的杜雅萱往前一站,说出了实情:“容奴婢告禀,方才摘星郡主先推的明月郡主,齐曼芷为了护住明月郡主,挡在明月郡主的身前,摘星郡主气忿不过,伸手欲打齐曼芷,被明月郡主挡住,这就是刚才的事情。” 听到杜雅萱把事情都讲了出来,白依依不自觉涨红了脸,兀自为自已强辩:“你这个丫鬟在胡说什么?” 看到这一切,高若凤的脑子里迅速飞转,这秋轻染和白依依都是做靖平王妃的人选,而她是根本不可能做王妃的,不过就算做妾,也要找到一个合适的靠山。眼下看来,白依依似乎要好把弄,而秋轻染今天居然公然与王爷起了争端,以自已对王爷的了解,王爷是绝对不会喜欢这种个性的女子的,所以要拉笼的人只有白依依了。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了!也请大家关注我的另一文《玩转俊王爷》 正文 99 忐忑不安 看到这一切,高若凤的脑子里迅速飞转,这秋轻染和白依依都是做靖平王妃的人选,而她是根本不可能做王妃的,不过就算做妾,也要找到一个合适的靠山。眼下看来,白依依似乎要好把弄,而秋轻染今天居然公然与王爷起了争端,以自已对王爷的了解,王爷是绝对不会喜欢这种个性的女子的,所以要拉笼的人只有白依依了。 想到这里,眼珠子一转,媚笑着上前:“王爷息怒,不要听这个丫鬟乱讲。两位郡主根本没有动手,是那个叫齐曼芷的丫鬟怀恨在心,看到王爷走得远了,就壮起胆子跟郡主动起手来——你也知道这个丫鬟胆子大的很,以前还曾对王爷动过手,她能做出这种事来,不足为奇!” 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楚南风不禁回想起前几次跟齐曼芷交手的情形。齐曼芷总是不分青红皂白,是非不分,胆大妄为,高若凤说的话也没不是没有道理。 瞥见楚南风的脸色缓和了一些,高若凤又接下去说道:“明月郡主宅心仁厚,一心维护这个丫鬟,也是出自一片好心。倒是摘星郡主今天着实受委屈了!” 这话说得密不透风,不但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齐曼芷的身上,还替两位郡主开脱,这话听在耳中,让楚南风十分受用。 秋轻染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听了高若凤的话,白依依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之色来,嗯,这个凤姑娘倒是识相得很,若自已真能做靖平王妃,绝对不会亏待她的! “好了,现在大家什么也不用多说,都回去休息吧。”楚南风发了话。 “那这个丫鬟怎么办呢?”白依依伸手指着齐曼芷,看来她是根本没打算放过这个丫鬟。 楚南风脸上带着一丝冷笑,目光把齐曼芷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看到齐曼芷倔强的咬着下唇,被打得半边脸,高高的肿了起来,而那一双黑瞳中散发出来幽怨的目光,逼得楚南风不敢直视。没由来得,他忽然觉得有些心虚,好像方才自已确实唐突了,可是总不能为了一个丫鬟得罪两位郡主吧?事情虽然不是齐曼芷的错,不过终究是因她而起的! 想了一下,还没有说话,忽然听到高若凤说道:“把这个丫鬟交给我吧,我会好好处罚她的。” “不行!” “不行!” 听了高若凤的话,秋轻染和楚南风异口同声的说。 说完这话,两人互瞥一眼。 秋轻染今天已看出来,这个高若凤处处针对齐曼芷,若是把人交到她的手里,不定她会使出什么恶劣的手段来对付齐曼芷呢! 而楚南风则想的是,高若凤今天也参与了此事,两位郡主为这件事产生了嫌隙,若将齐曼芷交到她的手中,两位郡主一定不服气,到时侯再闹起来,那可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楚南风把手一摆,沉声道:“这个丫鬟本王自会处理,好了,大家都离开这里吧。” 事情已告一段落,再纠结下去已经没有必要,白依依一转身回到了摘星阁。 高若凤陪送秋轻染回明月阁。 园子里只剩下楚南风和齐曼芷两个人。 看到大家都走得远了,楚南风眼角轻瞥了齐曼芷一眼,把身子一转:“你跟本王走。” 齐曼芷又恨又怨,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跟在了楚南风的身后。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了!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正文 100 态度改变 楚南风转过身往自已的景福阁走。 齐曼芷心情复杂的跟在他的身后,这时侯天色已暗了下来,一阵冷风吹过,齐曼芷禁不住打了个寒战,她身上所穿的衣服到现在还没有暖干,似一块冷冰贴在胸口,身上所有的热量都似被这冷冰散去,只留下了重重的寒意,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用两只手抱住了双臂。 被这冷风一吹,楚南风也感到了一丝凉意,把衣上的披风紧了紧,微一侧目,正瞥见齐曼芷缩着脖子抱住双臂,没由来的有些心疼,立时后悔自已方才打的那一记耳光,不过悔之晚矣,多说无益,把心一横,加快了脚步往回走。 来到景福阁中,暖阁内的温度立时让人感到了几分温暖。 楚南风把披风一脱,坐在黄花梨九足折叠榻上,顺手拿起一个小暖炉,看着瑟瑟发抖的齐曼芷。 齐曼芷因为寒冷,脸上露出白玉一般的肤色来,全没了往日的红晕,在灯下望去,几乎呈透明,而左脸因为方才自已的一记耳光,五个指印清晰可见,高高的肿起,神态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楚南风心中一软,深恨自已方才下手太重,不过,这些话他根本不会说出口,只是冷哼一声,让丫鬟拿过来一个炭盆,放在脚边,然后才对齐曼芷说道:“你过来。” 不知道楚南风又会怎么对付自已,齐曼芷心里有些害怕,迟疑着没有挪动脚步。 “本王叫你过来,你就过来。” 不容置疑的语气,让齐曼芷不敢不过去,只得慢腾腾的挪到了楚南风的面前。 楚南风一指榻前的小凳:“你坐在这里。” 坐下就坐下,反正大不了就是让你再罚一顿!齐曼芷心下一横,也不客气的一**坐下。 把手中的暖炉往齐曼芷手里一塞,楚南风别过了头:“先抱住暖和暖和。” 本以为楚南风又会对付自已,没想到态度居然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齐曼芷不禁傻了眼,木然的抱着那个暖炉,若有所思的看着脚下的炭盆,越发猜不出楚南风的用意。 齐曼芷抱着暖炉低头看着炭盆,在火光下,眉目如画,宛转娇俏,楚南风心下一动,不禁想起那天晚上和齐曼芷共处一室,激情拥吻的那一幕来,想到这里,楚南风觉得心底似乎有什么东西,慢慢的变软,先前要处罚齐曼芷的念头,也惭惭的打消了…… 静默了一会儿,俩人都没有说话,随着室温的升高,楚南风没由来的感到一阵躁热,不自禁解开了领口的衣扣。 他的这个动作,却引得齐曼芷不禁抬起头来看,瞥了一眼,正瞧见楚南风在解衣扣,那一晚的情形,就像画面一样,在齐曼芷的脑海中浮现出来,心下一慌,毫无理由的害怕起来。 “给本王倒杯水来。”突然觉得有些口渴,楚南风吩咐。 齐曼芷放下了手中的暖炉站了起来,准备去倒水。 楚南风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只看了一眼,呼吸似已变得紧促起来…… 给读者的话: 今天看到好多朋友给我留言啊!真是很高兴,太感谢了!抱抱!一定要好好码字,及时更新!再次感谢! 正文 101 罚与不罚 楚南风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只看了一眼,呼吸似已变得紧促起来…… 齐曼芷的衣服本来就弄湿了,胸前的衣服紧紧的贴在胸口,在她这一站之下凸现了出来。高挺的胸脯,盈盈一握的细腰,再加上一张明艳的玉容,足以让男人一见之下,血脉喷张。 楚南风不但是个男人,还是个正当壮年的青年男子,看到这一幕,两只眼睛就像被磁石吸引了似的,牢牢的盯着那诱人的身姿,久久没有离开。 直到齐曼芷把茶水端了过来,他的目光还是没有离开齐曼芷胸前的那两座高挺的玉峰…… “王爷,这是你要的水。”把杯子递到了楚南风的眼前,却未见楚南风有所反应,齐曼芷轻唤了一声。 “哦……”楚南风好像回过神似的把茶杯接在手中,又上下打量了齐曼芷几眼,忽然说道:“你的衣服是湿的,不如先找件衣服换上吧。” 见楚南风忽而说起这个,齐曼芷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脸上一红,往后退了几步,两手护在胸前。 楚南风也不在自在起来,为了掩示,冷哼一声:“不要以为本王对你有什么企图,本王只是怕你冻着了。” 听了楚南风的话,齐曼芷更往后退了几步,把两个人的距离拉得更远。 这个动作,让本就没有耐性的楚南风不悦起来:“你退那么远干吗?本王命你过来。” 迟疑了一下,齐曼芷心中暗想,如果楚南风再做出什么不规的举动来,就算拼了被他处罚,也要狠狠的还击!这么一想,胆气也壮了几分,不再犹豫,又坐到了楚南风的身边。 楚南风微微一笑,深邃的目光更加迷离,两道浓眉,像忧郁一般深浓,不过神情很淡雅,似已洞悉了世间的一切情感,又回到了淡然。 齐曼芷瞧了一眼,不由得惊叹,原来楚南风笑起来居然这样的淡雅,和平时那颐指气使的模样大大不同,再看那高挺的鼻梁,深湛的目光,上扬的唇角,忽然发现,楚南风十分的英俊不凡,英气中还透着一丝不可捉摸的漠然,让人看了禁不住想了解他眼中的情感…… 楚南风自然不知道齐曼芷心中所想,只当是她在害怕自已,不觉得又是一笑,再看了看齐曼芷身上的湿衣,终究有些不忍心让她继续挨冻,挥手说道:“你先换件衣服再说罢。” 齐曼芷听了这话,眼睛里立刻放出光芒来,如同得了赦令一般,忽地站了起来,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却把身子一转,回过头来问:“你还是说说要怎么惩罚好了,待你罚完了我也用不着害怕了!” 听了这话,楚南风呵呵大笑起来。 笑得齐曼芷莫名其妙,不知楚南风因何发笑。 待楚南风笑够了才叹道:“本王根本没想过要罚你,只不过想把两位郡主的争执给平息下来。” 齐曼芷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来:“你的意思是说不用罚我了?那我今天是不是没事了?” “怎么?你很想让本王处罚你吗?”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支持了! 正文 102 苦涩感觉 听了楚南风的话,齐曼芷不觉莞尔,转身朝外走去,刚出了门口,被冷风一吹,忽然觉得头晕目眩。 晃了几晃,“咚”的一声,倒了下来。 目送齐曼芷离开,楚南风含笑摇了摇头,不料却看到齐曼芷的身子摇晃了几下,“扑”的一声摔倒在地上。 楚南风大吃一惊,趋步上前,急忙扶起了齐曼芷。 齐曼芷两只眼睛紧紧的闭在一起,两颊赤红,小手却是冷冰的——可能是因为受了风寒而晕过去。 直接把齐曼芷抱到了榻上,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好烫啊!”灼热的温度,让楚南风不觉皱了皱眉头。 低下头来再一看齐曼芷的胸前的衣服,沾上的菜渍和汤水却已经呈半干状,伸手一摸,湿热的感觉让楚南风有些心疼。 原来齐曼芷的衣服都让汤水弄湿了,在冷风中吹了半天,寒气早已入骨,房中又暖和,一走到门口,被冷风一吹,冷热相替,体力自然不支,就晕了过去。 楚南风有心叫丫鬟过来帮齐曼芷换好衣服,想了想终是作罢,亲自动手把齐曼芷的棉衣给脱了下来,可是等他把衣服脱下来一看,衣服不光是湿掉了外面的一层,连里面的衣服也尽数都是湿的——虽已被齐曼芷的体温暖成了半干,可是让人一眼就能瞧出来是湿的。 而脱下外衣的齐曼芷,诱人的身姿,玲珑的曲线,满饱的**,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若隐若现,无一不显现出她那魅人的姣好,楚南风觉得脸上一烫,不自觉的红了脸。 他的手不自觉的触到了齐曼芷的亵衣上,到底是该不该帮她把这些湿衣服脱下来呢?在动手的一刹那,楚南风的手停在了那里…… 这时齐曼芷低低的痛苦的呻吟声,也传入了楚南风的耳中。 他暗自在想,楚南风啊楚南风,你也是一个堂堂的王爷,在人家晕倒的时侯,还有心情胡思乱想,难道还要乘人之危吗?真是该打! 想到这里忽的站了起来,叫来两名丫鬟帮着齐曼芷换了衣服,盖上被子。又命丫鬟去药房抓了一记汤药,这才觉得心中坦然了一些,坐在了齐曼芷的榻前。 齐曼芷两颊酡红,似两朵红晕开了在脸上,虽是在病中,却别有一股娇娆妩媚的动人风姿,楚南风一时看得心都醉了。醉过之后,是深深的痛惜,深恨自已不分青红皂白,害得齐曼芷湿着衣服在寒风吹了这么久,再看齐曼芷脸上那五道指痕,心疼的感觉越发的重了。 伸出手来,在齐曼芷的脸上轻轻的抚摸着,一种异样的感觉不知不觉浮上心头,平时知道齐曼芷的容色绝丽,像这样近距离的接触也不是第一次了,可是没有像今天这样清清楚楚,仔仔细细的打量齐曼芷,那种感觉不仅仅是来自于容貌,也不是来自于身体,是一种莫名的的感觉,让人心中酸酸甜甜,说不出的滋味,仿佛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苦涩……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支持了! 正文 103 时光停留 禁不住俯下了身,握住了齐曼芷的一双小手,尽管齐曼芷的脸上是热烫的,然而她这双手,却犹凉似冰,让人禁不住想要去温暖,去紧握。 就在这个时侯,却听到齐曼芷轻轻的呻吟,眉头紧紧的蹙在一起,似有说不出的痛苦,依依呀呀的传来她继继续续的声音:“……唔……好冷……” 楚南风听得心中一慌,把被子给她掖得更紧,伸出双手把齐曼芷环抱在怀中,好像这样才能把身上的热量传给齐曼芷。 “王爷,药熬好了。” 丫鬟轻轻的敲了敲门,楚南风有些恼恨的起了身:“把药端过来吧。” 待丫鬟把药放下出去,楚南风试了试温度,觉得刚刚好,一只手扶着齐曼芷,一只手端着药碗,送到齐曼芷的唇边。 药汁顺着齐曼芷的唇边流了下来。 忙替她擦拭掉唇边的药汁,楚南风又喂了第二口,更多的药汁洒了出来,看来齐曼芷已病得人事不省,这要怎么办才好呢? 急躁的把药碗放下,楚南风右手紧紧的握成一团,在小几上捶了几下,怎么样才把药喂下去呢?有些束手无策起来。 再看齐曼芷的脸色,已是越来越红了,似乎烧得更厉害了 一看之下,楚南风觉得心中更加焦急了,黑眸转了转,忽然想到了一个方法。 拿起药碗来,自已先含了一口,再慢慢的渡入齐曼芷的口中,直到看着她把药咽了下去,才又喂第二口……好不容易把这一碗药喂了进去,慌得楚南风在这样的夜晚,也不禁出了一身的轻汗。 放下齐曼芷,楚南风长舒了一口气,自他出生到现在,还从未有这样服侍过哪一位女子,就算是他一直宠幸的高若凤,也未有此待遇,不由得对齐曼芷自语:“小丫鬟,你瞧本王对你有多好,你知不知道本王从来没有对哪一位女子这样,你可真是太幸运了!”言毕又自笑了一番。 过了一会儿,齐曼芷的脸上渐渐的泌出了汗渍,可能是药效发挥效果,她不自禁的踢开了被子。 轻轻一笑,上前替她盖被,却不料齐曼芷一个翻身,正压在楚南风的手臂上,被她一压,楚南风的手便停在那里,不知道是不是该把手抽回来。 鼻端传来一股如兰似馨的芬芳,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楚南风不觉心旷神怡,觉得能在齐曼芷的身边多呆上一刻钟也是好的,一时间意乱情迷,索性将另处一只手也环上了齐曼芷的身侧,跟齐曼芷牢牢的环抱在一起。 “这样大约你就不能再踢开被子了吧?”仿佛是在自言自语,楚南风的嘴角擒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而齐曼芷犹自人事不省。 慢慢的把头趴在了齐曼芷的肩上,距离齐曼芷的脸也越发的近了,吹弹可破的小脸近在咫尺,忍不住俯下身,朝那粉脸上亲了亲,有心下有说不出来的喜欢,只愿时光就停在这里,再也不要流逝的好……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啊!会尽量多更的,不过这两天有些忙,我尽量吧! 正文 104 王爷到府 第二天上午,冬日的暖阳发出温暖的光芒,和煦的照在身上。靖平王府外,一骑飞踏而来,马上端坐着一个人,披着莲青羽绉雪狐皮的大氅,足蹬一双金丝边鹿皮长靴,跨下一匹枣红色的骏马,人马相映,马上之人越发玉树临风,卓而不凡。 那人到了靖平王府大门口,去势一停,翻身下马,整个动作一气连贯,有说不出的潇洒利落。 王府的家丁看在眼中也忍不住赞了一声! 待到家丁看清来人的相貌,急急的迎上前去:“原来是安定王大驾光临!” 马上之人果然是安定王楚南飞,他下马后,把缰绳往家丁手中一塞:“你们王爷呢?” “我们王爷在府中休息,好像还没有起床。” “哦!”楚南飞剑眉一扬:“二皇兄到现在还没有起床么?待本王叫他起来。” 说着话,也不待家丁引路,脚步急匆匆的朝府中走去。 虽然不是经常来靖王平王府,可是府中的路早已了然于心,径直往楚南风所在的景福阁走来。 守在门口的两个丫鬟,看到楚南飞的到来,上前迎道:“王爷来了,我们先通传一声。” “不用了,本王直接去叫。”楚南风说着话,走到门前,双手一推,将门打开。 “王爷,你等一下……”丫鬟急急的唤着,却没有楚南飞的动作快。 推开门,楚南飞往里走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副让他口呆目瞪的画面 只见楚南风趴在黄花梨九足折叠榻上,而榻上则躺着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子,更妙的是,楚南风的头靠在那个女子的身上,双臂环绕在女子的身侧,把女子牢牢的抱定,猛的让人一瞧,有说不出有的暧昧。 “咳……咳咳……” 楚南飞别过头,装模作样的咳了几声,试图把榻上的人唤醒。 “啊!”从沉睡中惊醒的齐曼芷虽然意识还未清醒,可是能清楚的感到身上趴着一个人,不由得大叫起来。 楚南风被这声大叫唬得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猛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等齐曼芷看清眼前的一切,脸上立时就变了颜色:“下流!”一掌朝楚南风打去。 还好楚南风的反应及时,一把将齐曼芷的手握住:“住手!你又想干什么?” “你好卑鄙!竟然乘人之危!”回想起来的齐曼芷,小脸涨得通红,记得昨晚好像自已眩晕了一下,怎么现在会和楚南风在一起,而且还在他的榻上?难道楚南风他…… “什么?本王乘人之危,你看清楚好不好?昨天晚上你晕倒了,还是本王把你扶到榻上的,真是不识好人心!”楚南风不悦的轻喝。 “啊!”听了楚南风的话,齐曼芷更惶恐起来,再一低头,看到自已仅着一件亵衣,已不是昨天所穿的衣服,大惊之下狂叫:“我的衣服!我……” “你叫那么大声干嘛?好像本王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你的衣服是丫鬟们帮你换的,你不要多想!”听到齐曼芷大叫起来,楚南风禁不住皱了皱眉头,急声喝断。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啊!也希望大家关注我的另一文《玩转俊王爷》,再次感谢! 正文 105 怎么收场 “你叫那么大声干嘛?好像本王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你的衣服是丫鬟们帮你换的,你不要多想!”听到齐曼芷大叫起来,楚南风禁不住皱了皱眉头,急声喝断。 “喂!你们眼中还有没有本王的存在,本王在这里站了半天了,你们竟然都没有注意?”一直站在房中的楚南飞见两个人无视他的存在,直接黑了脸。 听到房中传来陌生男子的声音,齐曼芷又是吓了一跳,露出惊愕的表情,这到底是怎么一会事? “哦!三皇弟,你怎么来了?”听到楚南飞的声音,楚南风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尴尬的表情。 楚南飞呵呵一笑:“幸好本王来得及时,要不然怎么知道二皇兄金屋藏娇啊?” 楚南风连忙站了起来:“皇弟你误会了!” “是这样吗?”楚南飞索性在太师椅上坐了下来,眼中那抹嘲弄的意味更深。 “这是本王府中的一个丫鬟,昨天生病了,本王就让她在这儿躺了一会儿。”没由来的心虚,楚南风急急的解释。 楚南飞点点,抬高下巴朝榻上看去,榻上那个丫鬟虽然还躺在着没有起身,只露出了半张脸,但是一眼望去,感觉有说不出的娇艳动人,楚南飞不禁身子往前一欠,想看清楚齐曼芷的相貌。 “皇弟。” 看到这个情形,楚南风往前走了两步,刚好挡住了楚南飞的视线,不知道怎么会事,看到楚南飞张望的神色,他就感到不太舒服。 “二皇兄你干什么?”看到楚南风挡住了自已的视线,楚南风适时的站了起来,他倒要瞧瞧那个丫鬟是什么模样。 “哎!皇弟大清早的跑来,用过膳没有?我们还是出去谈吧。”不由分说上前架住了楚南飞,想把他拖走。 楚南飞可不卖他的账,一把甩开楚南风的大手:“开什么玩笑,现在都快中午了,本王怎么可能没用膳?” “咱们还是先出去聊聊。”楚南风没有打算放手。 楚南飞用手一挡,挣脱了楚南风,眼中闪着一丝慧黠的笑意:“二皇兄,我看你脸都未洗,衣衫不整,怎么出去啊?” “啊!这个,这个……”一时语塞,找不到更好的借口,顿时楚南风僵在那里。 楚南飞把脸一侧,这才看清了齐曼芷的面容,巴掌大的小脸,琉璃般的黑瞳,小小巧巧的鼻子,樱桃小口,眉如远黛,嫩脸匀红,细看之下,只觉得眼前一亮,心下不由得暗叹:好一个绝色丫鬟! 看到楚南飞那失神的目光,楚南风真想一把将楚南飞的眼睛捂住,不悦的轻喝:“有什么好看的?” “啊,真是一个绝色的丫鬟,怪不得二皇兄急着把本王推走。”一针见血,指出来楚南飞的心思。 见楚南飞一把戳穿了自已的心思,楚南风颇感羞赧:“皇弟你不要乱说。本王是觉得室内凌乱,无法见客,所以才把你往外推的。” “不用了!自家兄弟,有什么好嫌弃的,本王又不介意。”楚南飞根本没有打算离开,促狭的微笑,准备看楚南风怎么收场。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了! 正文 106 想见郡主 知道房中多了一个人,齐曼芷觉得更难为情了,她现在这样衣衫不整的躺在这里,仅面对楚南风就十分的难堪,何况这房中还多了一个陌生的王爷。 看到那位王爷不住的打量自已,齐曼芷真恨不得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怎么办才好? 从楚南飞促狭的笑意中看出,这家伙根本没有打算离开,抱着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楚南风心中的不悦更甚! “三皇弟,你今天到府中所为何事?”先把话题岔开。 听楚南风这么一问,楚南飞才想起来自已到这府中的目的:“哦!本王今天来,是想看看二位表妹,不知道她们在这府中怎么样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说三皇弟怎么今日有空到本王府中啊,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见楚南飞说明来意,他此行的目的,楚南风已了然于心,他分明是来看二位郡主的,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也亏他想得出来。 “不如这样吧。三皇弟才到偏房中趁时休息一下,本王梳洗更衣,咱们一起去看看两位郡主如何?” 一说到两位郡主,正说中楚南飞的心事,他不打算再纠缠下去,起身往外走去:“那好!本王就先等一会儿,皇兄可不要让小弟久等了。” 看到楚南飞走了出去,楚南风才舒了口气,他的这个皇弟以****在这京中闻名,上至达官贵妇,下至小家碧玉,只要是被他看上的女子,几乎没有能逃得出他的手掌心,长得一表人材,身份又如此的高贵,泡妞的手段更是高明——不知怎的,楚南风真怕他看上齐曼芷。 起身到里屋更了衣出来,见齐曼芷披着一件外衣坐了起来,对她说道:“你的衣服都湿了,一会儿我让丫鬟给你取一件干净的棉衣,你先在这儿休息,本王要陪三皇弟出去看看。” 说完急匆匆的梳洗好,往外走去。 来到偏房,楚南飞正在房中来回的独步,看样子有些不耐烦了。 看到楚南风进来,也不犹豫,直直的往门外走:“快走吧,咱们去看看两位表妹去,明月郡主的艳名虽播,本王却从未见过,咱们还是先去找她好了。” 见楚南飞一副急不可待的样子,楚南风不禁一笑:“三皇弟也未免太心急了,反正本王也不会跟你抢的,你着什么急啊?” “话不能这么说,皇兄是近水楼台,本王可是没有这么好的福份!” 不理会楚南飞话中的讽刺,楚南风不置可否的一笑,自从昨天见过两位郡主争执,楚南风心中对两位郡主全无好感,非但如此,更多了几分厌恶,他巴不得这两位郡主赶紧从他府中搬了出去,如果三皇弟真要看中其中的一个,那也省却自已不少的麻烦,还是先让他见一见的好。 两个人往明月阁走去,还未走到,忽然见前面一郡丫鬟簇拥着一位身穿大红底子粉紫缕金牡丹刺绣缎面交领长袄的郡主缓缓走了过来。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了! 正文 107 摘星郡主 看清楚了那位郡主的样貌,楚南风遥遥一指:“前面那位就是摘星郡主白依依了。” 楚南飞倒是见过白依依几次的,听到楚南风这么一说,往前看去,只见白依依容色端丽,气质出尘,比先前见时更多了几分娇美,不禁笑道:“近年来不见,摘星郡主越发出落得动人了!” 楚南风冷冷一笑,也不多说话,反正他对这位郡主也没什么好感,只是皇命难为,权且让她在这府中住下便是了。 走得近了,楚南飞正了正色,迎着白依依走去:“前面可是摘星郡主么?不想在这里遇到表妹,真是三生有幸啊!” 油嘴滑舌!楚南风心中暗道,脸上却也不得不带出几分笑意。 听到楚南飞的问道,白依依淡淡一笑,语气轻柔:“原来是三表哥啊!真是失敬了!” 楚南飞微微点头:“表妹太客气了!咱们都是自家人,不需要如此客套!” “表哥所言极是。”白依依微微的把头一点,矜持而又含蓄的轻笑。 楚南飞上前一步:“哪,表妹,你看今日天气温暖,不如我们就在这王府中随处转转?”只要眼前有美女的存在,楚南飞立马忘记了此行的目的。 楚南风见状,冷冷一笑,不管怎么说,只要皇弟能看中其中的任何一个,对自已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听的到楚南飞的相约,白依依朝楚南风看了一眼,脸上露出几分得意:“好哇,有两位表哥相陪,依依却之不恭!” 见白依依把自已也加上了,本想走趁机溜走的楚南风暗暗的叹了一声,硬着头皮笑道:“如此甚好!” “那咱们走吧,到花园中瞧瞧,现在百花凋谢,唯有蜡梅凌寒独放,别有风致!”楚南飞信步走在前面,有意无意的和白依依走在一排。 昨天晚上为了照顾齐曼芷,楚南风几乎一夜未睡,此际被暖阳一照,顿觉得头晕眼花,作为主人,又不能半途退场,只好勉强自已在后面跟着。 没走多远,已来到王府的后花园中,楚南飞回眸一笑,极为英俊潇洒:“表妹,请。” 白依依微一点头,跟在楚南飞的身后,走入了花园。 “啊,表妹,好久不见,本王觉得你更加美貌了,怪不得京中人们常说,在诸多的郡主中,表妹是第一的大美人。” 楚南飞适时的恭维,白依依听得心花怒放:“哪里,哪里,表哥说笑了,表妹只不过是泛泛之色,这京中美女如云,哪里轮到依依呢。” “不是啊!本王说的是真的!”楚南飞敛起笑容,作出一本正经的样子来。 白依依笑了起来,脸上的得意之色溢于言表:“表哥真是谬赞了!” 楚南风在后面皱了皱眉头:皇弟拍女孩子马屁的本事不可谓不高,才一见面就把白依依哄得团团转,这等本事自已从来也未有,也真难为他了! 三个人又往前走去,没走几步,忽然看到前面有一位女子缓缓走了过来……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了! 正文 108 依依娇嗔 楚南飞看时,只见那女子大约才十九七岁,梳着朝阳连环髻,髻上别着金掠细巧金花鬓钗,身着一件白底淡粉折枝梅花刺绣镶边粉色绸面交领袄子,身段苗条,走起路来如弱柳随风,袅袅娜娜,再看那秀秀小小的粉脸上,眉不点而翠,唇不点而赤,黑眸像一对宝石似的镶嵌在小脸上,清澈明亮。手中捧着一个官窑烧制的美人长颈瓷瓶,瓶中插着数支蜡梅,人花相映,人比花娇。 看到如斯的美人这般走了过来,楚南飞的两只眼睛就似生了根一般,牢牢的盯在那里,浑然忘了此行的目的。 “三皇弟,这位就是明月郡主了。”眼前走来的女子正是明月郡主秋轻染,楚南风忙给弟弟介绍,说完了话也未见楚南飞有何回应,不禁提高了声音:“皇弟!” “哦!”楚南飞一惊,回过神似的笑道:“原来这位就是秋轻染表妹啊?果然人比花娇,楚楚动人!” 这时秋轻染也走到众人面前,淡淡一笑:“原来是王爷啊,怎么你们也有空到花园里赏花?” “不是不是,我们只是随便看看,不想在这里遇到表妹,本王就是你的表哥,安定王楚南飞。”楚南飞急急的上前搭讪。 秋轻染淡淡一笑,微微低下头,柔声道:“原来是三皇兄啊,轻染从未谋面,失礼了!” “表妹何需如此客气!”楚南飞趋步上前:“表妹捧着这么重的瓶子一定累了,不如就让本王代劳吧。”顺势从秋轻染手中接过了瓷瓶。 秋轻染淡淡一笑,也没有过份的推辞。 白依依看在眼中,心中大为光火,方才还在对自已大献殷勤的楚南飞,在见到秋轻染之后,完全没有把自已放在眼中,这令一向高傲的白依依情何以堪? 不禁往前一步:“表妹好雅兴,这么早就起来了,真是有心之人。” 昨日已然和白依依针锋相对了一场,此时秋轻染实在不想与白依依杠在一起,淡淡一笑:“我只不过是随便转转。” “哦!原来是这样啊!”白依依点着头,眼睛里却流露出鄙夷的神色来。 看到这鄙夷的神色,秋轻染把脸一转,无视白依依的存在,也不去理她,只对楚南风说道:“二位王爷,轻染在外面呆的时间久了,觉得有些累了,想先回去休息,你们就陪着表姐赏花吧。”说完欲把白瓷瓶接过来。 楚南飞上前一步,挡住了秋轻染的去路:“表妹着什么急啊,反正现在天色大好,若是累了,不妨坐下来先休息一会儿。” 看到自已弟弟那副样子,楚南风不禁摇了摇头,他本来就知道这个弟弟****多情,毕竟从未亲见,今天一见,果然出手不凡,对待女孩子献殷勤果然很有一套。 看到楚南飞拦住了自已的去路,秋轻染暗想,这个表哥,果然人如其名,人说的****王爷,真是不错!不过总算是初次见面,也不能太过怠慢,只好笑道:“那好啊,那就先找个地方坐下来好了。” 正文 109 有些心烦 看到楚南飞拦住了自已的去路,秋轻染暗想,这个表哥,果然人如其名,人说的****王爷,真是不错!不过总算是初次见面,也不能太过怠慢,只好笑道:“那好啊,那就先找个地方坐下来好了。” 楚南飞极目望去,瞧见听雨轩就在旁边,用手一指:“不如我们先到那里休息一会儿好了。” 秋轻染还没有回答,白依依却已然开口:“那还不如到花园中呢,今天暖阳正好,坐在阳光下晒暖,岂不比坐在那轩中暖和?” 这时楚南飞好像才又注意到白依依似的,点头笑道:“不错不错,这位表妹说得极是,不如我们一起到园中好了。” 秋轻染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楚南风作为主人,也瞧不上自家兄弟的态度,可是又不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命丫鬟接过瓷瓶,陪着楚南飞一起到了园中。 本已是冬季,百花凋谢,园中唯有蜡梅凌寒独放,微风吹来,淡黄色的梅花在枝头轻颤,映着亭台楼阁,假山细水,微现生机。 葡萄架早已呈枯黄,藤编彩绘的双人榻,倒因为那艳丽的色泽,犹带几分昔日的辉煌! 指挥丫鬟们在榻上铺了厚厚的毛毯,秋轻染和白依依两人坐在榻上,又着人拿来了热酒和点心,楚南风飞弟兄两个陪着两位表妹聊天。 “啊!表妹,你一定有些口渴了,先喝杯酒暖暖身子。”楚南飞接过丫鬟递过来的酒杯,送到秋轻染的面前。 “多谢表哥!”秋轻染接过酒杯,客气而含蓄的微笑。 “表哥你好偏心啊,只给表妹倒酒,都不管我。”白依依见状,不满的娇嗔。 楚南飞连忙拿起另外一只酒杯,送到白依依的手中:“表妹,本王怎么会不管你呢。” 见此情景,秋轻染忽然非常想笑,这白依依也真是的!虽然和这两位王爷是表兄妹,见面的机会却少之又少,根本连熟也不熟呢,就能发起嗲来,也真亏了是她,若是换作别人,秋轻染觉得自已一定会忍不住笑出来。 楚南风也听得难受,装作不在意的往远处看,不小心看到秋轻染眼中的一抹笑意,不禁看了秋轻染一眼。 知道有人在看她,秋轻染只得把笑意都咽进了肚子里,抬眸正碰上楚南风的目光,心下忽然想到,不知道昨天那个丫鬟怎么样了?看样子那个丫鬟在这个府中地位很低下,很多人处心积虑的对付她,要不自已先去打听一下? 楚南风自然不知秋轻染心中所想,不过,在这里坐的久了,也真是烦了,索性站了起来,对秋轻染道:“表妹,我看你好像心有所思,不如咱们到那边转转。” 见楚南风及时开口,秋轻染当然不愿意坐在这里听白依依的娇嗔,起身对楚南风和白依依两人笑道:“我和二表哥到那里去转转,你们慢聊啊!” 说完也不待这两人回答,就跟着楚南风往假山处走去。 走了一段路,其实两人并无话可说,沉默了一会儿,秋轻染忽然问及:“昨天晚上的那个丫鬟,王爷是怎么处罚的?” 正文 110 返身离开 “你是问昨天的那个丫鬟吗?”被秋轻染这样一问,楚南风有些不自在起来,难道这位秋表妹已看出来自已的心思?楚南风这样一想,略略的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秋轻染好生奇怪,不禁再问:“怎么了,难道王爷不知道那个丫鬟是无辜的?还是重重的责罚了她?” “这倒没有,本王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吗?”楚南风不知怎么把实情相告,只得搪塞了一句。 你不就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吗?秋轻染心中暗想,见也问不出来什么,索性作罢。 “啊!王爷,郡主原来你们在这里啊!”身后响起了夸张的笑声,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高若凤,经过昨天的事情,秋轻染对这个凤姑娘可是相当的讨厌,于是头也不回的调侃:“原来是凤姑娘啊,你来得可真及时,本郡主还想着怎么今天没有看到你呢!” “难为郡主还惦记着若凤,若凤真是感激不尽!”高若凤盈盈笑着,转到秋轻染的身前。 本来她是准备去找楚南风的,可是还未走到景福阁,就已听说安定王楚南飞过府,两人一起去看两位郡主了,没想到走到这里,刚好看到楚南风和秋轻染在一起——她对秋轻染全无好感,当然更不希望她和楚南风在一起,所以才上前打断两人。 “若凤你来得正好,本王正感到有些不适,你过来陪陪明月郡主。”终于可以找到合适的借口溜走,楚南风怎可放过这个机会。 高若凤上前一步,娇声笑道:“但是王爷,你就这样把郡主丢下,也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再说了今天安定王也来了,你若是这样一走了之,怕是不妥。” 楚南风脸色一沉,目光深湛,不可捉摸:“本王昨夜偶感风寒,安定王是本王的亲弟弟,相信他会理解的,你不要多说,帮我陪着郡主就是了!” “不用了!我也出来这大半天,也想回去休息一下,不如我和王爷一起走好了。”秋轻染也不想呆在这里,见楚南风也走,索性也一并跟上。 看着两人,高若凤的脸色变了又变,终于露出了一丝浅笑:“既然王爷不舒服,那就让若凤代劳相陪安定王和摘星郡主好了。”嘴里这么说着,心下极为不悦。 听了这话,秋轻染淡淡一笑,跟在楚南风的身后,返身离开。 楚南风自然不愿意呆在花园中,可是他最放心不下的,还是齐曼芷,经过昨夜,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所以楚南风着急着回去看看。 回到景福阁中,发现已没了齐曼芷的踪影,几分淡淡的失落,笼上心头,也不知道齐曼芷现在怎么样了? 召来丫鬟一问方知,原来齐曼芷自他走后,也自起身离开,到偏院去了。 看来齐曼芷身体恢复得倒是挺快,这么一想,更觉怅然,在房中来来回回走了不知道有多少个来回,突然作出一个决定,他要去看看齐曼芷,看齐曼芷现在是什么样子!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 正文 111 一触即发 齐曼芷看到楚南风兄弟走出去了,这才急急忙忙的起身,回到了厨房。 昨晚的不适,让她到现在还有些头晕,不过总不能一直呆在楚南风的房间里吧,若是那样,别的丫鬟不知道又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 刚走到厨房门口,正碰到辜云涛,他很随意的站在那里,正背负着双手在看树上的枯枝,神态专注,连齐曼芷走到身边,好似也未发觉。 “辜大哥,你在做什么呢?”直到走到辜云涛的身边,齐曼芷怕惊到辜云涛传的,轻声的发问。 回过头淡淡一笑,辜云涛眼底修蕴含着一丝不容发现的心疼,淡淡的问:“昨天晚上王爷有没有为难你?” 齐曼芷摇摇头,若有所思的回答:“昨晚倒是不曾为难我,不过我昨天受了风寒,在王爷那里呆了一晚。” “那你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觉得好一点?”辜涛上前一步,眼中尽是关切。 看到辜云涛这么关注自已,齐曼芷倒有些难为情起来:“除了头还有点晕,现在已无大碍了。” “你没事就好,不如这样,我代你跟李嬷嬷说一声,今天你暂且休息一天。” “不用了!我还是先回去做事了。”知道辜云涛是一番好意,但是自已也总不能一再的麻烦他,齐曼芷这么想着,加快了脚步,来到厨房。 “呵!这个时侯才回来,不知道昨天晚上又施出什么手段勾引王爷了!”尖刻之声从丫鬟口中传出。 齐曼芷皱了皱眉头,没有理她,拿起摞得高高的一堆脏碗,准备清洗。 另一个穿绿衣的丫鬟从她身边经过,支起手肘狠狠撞了齐曼芷的身上…… “哗啦!”一声,手中那摞脏碗自手中脱落,碎了一地。 “你为什么碰我?”因为生气,齐曼芷的脸上涨得通红。 丫鬟眼中全是嘲弄,抬起下巴,拉长了声音说道:“哦!我这是不小心啊,就跟你昨天一样,不小心撞到的。” “你……”齐曼芷气得往后退了两步,自已生着闷气,蹲下身来收拾那些碎碗。 “让开让开,别在这儿碍手碍脚的,妨碍我们做事!”又一个丫鬟走过来,对着那破碗狠狠的踢着。 “连个东西也端不好,昨天害得我们都弄了一身的菜汤,真是可恶!” “听说昨天晚上都没有回来,不知道是不是又去勾引王爷了?” “王爷才不会看上她呢!那两位郡主不知道比她要美多少,又有身位,又有地位,也配得上咱们王爷的人品,像这种不要脸的**,咱们王爷才不要!” “哎呀,你们不要乱说哦!小心她去到王爷那里告我们的状!” 一群丫鬟七嘴八舌的在齐曼芷身边议论,语气中的鄙夷和不屑显而易见,还不时翻着白眼瞪齐曼芷。 这些话传到耳中,真是很难听的! 齐曼芷忍不住紧紧的握住了拳头,把下唇咬得紧紧的,做出漠然的表情,其实她的心中早已是怒火焚烧,一触即发!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了! 正文 112 不由分说 看到齐曼芷生气的表情,一个丫鬟走上前:“啧啧!好像生气了嘛!我看该生气是咱们才对,一个刚刚入府的丫鬟,就知道勾引王爷了,昨天还把汤水趁机倒在郡主身上,也忒胆大了!” “就是啊!有几分姿色就敢在府中兴风作浪,咱们还没见过这么骚的小蹄子呢!” “大家别理她,看她那得意的样子,真以为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几个丫鬟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完全没有把齐曼芷放在眼里,而且话语也越发的尖刻。 齐曼芷抬起头,眼底涌着无尽的怒意,她已经忍得够多了,可是这群丫鬟,还是不准备放过她,继续着刻薄的语气,鄙夷的神色随处可见…… “你们都在胡说什么?”一声暴喝在厨房门口响起,犹如一个惊雷炸在半空。 丫鬟们听到这个声音,脸上都露出惊恐的表情来,再也没有人敢发出一丝声响。 齐曼芷定睛一看,原来是楚南风,他怎么会忽然跑到厨房来的? 楚南风本来打算到这里来看看齐曼芷的,哪里想到还没有走进厨房,就听到丫鬟们七嘴八舌的嘲讽之声,这话话传入楚南风的耳中,是何等的震惊,他不知道齐曼芷在厨房的工作环境居然是这种情形,一时间再也忍耐不住,怒喝出声。 看到齐曼芷趴在地上收拾一堆摔碎的破碗,因为愤怒,两只手都握成了拳头,白晰的手掌上已有几处被利锋割破,渗出丝丝的血迹,不可遏制的怒意还有丝丝缕缕的心疼,让楚南风的瞳孔开始收缩,上前一把拉住齐曼芷的小手:“你跟本王走。” 突如其来的一拉,吓了齐曼芷一跳,有些愕然的看着楚南风,不知所措。 楚南风也不理会齐曼芷的惊愕,一把将齐曼芷拉了起来,不由分说,往外就走。 “王爷,这些碗都是我打碎的,还没有收拾好呢。” 楚南风回过头狠狠的瞥了齐曼芷一眼:“以后你不用在厨房做事了,就跟着本王好了!” 大脑还来不及反应,已被楚南风拉出了厨房,往前走了好几步,楚南风才把齐曼芷的手放开,深湛的目光在齐曼芷的脸上盯了很久,方才问道:“那些丫鬟这么欺负你,你怎么毫无反应?难道你是根木头吗?” 被楚南风这么讲,齐曼芷顿时脸上红红白白连成一片,心下暗想:我现在这个样子,还不是拜你所赐,要不是你处处针对与我,丫鬟们见风使舵,我才不会受这样的气呢! 见齐曼芷没有说话,楚南风忽然觉得胸闷得厉害,自已都看不下去的事情,这个丫鬟居然还能忍得住,真是又木又呆,忍不住冷哼一声:“本王在问你话呢?” “有什么好说的。”憋了半天,齐曼芷忽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楚南风鼻子都是要气歪了,自已为她打抱不平,她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真是扫兴!眼角的余光往后瞥了几眼,觉得又憋屈又难受,还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本人《玩转俊王爷》一书,现改名《王妃,温柔点》希望大家也能喜欢 正文 113 默默无语 楚南风鼻子都是要气歪了,自已为她打抱不平,她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真是扫兴!眼角的余光往后瞥了几眼,觉得又憋屈又难受,还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后花园中,葡萄架下。 看到楚南风带着秋轻染离开,面对着矜持傲慢的白依依,楚南飞忽然笑不出来了,他虽然****多情,不过像白依依这样的女子,实在不太对他的胃口,方才只不过是面子上的敷衍,现在只剩下自已,反倒无话可说。 白依依的心中也自生气,安定王楚南飞能够到这府中来探望,一定是被自已的艳名所吸引,对自已大献殷勤!可是自打那个秋轻染出现后,好像就把所有人的眼光都吸开了,不光楚南飞的态度有了变化,连楚南飞也带着秋轻染走开了,根本没有一个人把她摘星郡主放在眼里,这算什么?自从来这府中,她就是冲着王妃的位置来的,像她这样身份高贵的郡主,除了皇上,嫁给王爷已是最好的选择,可是凭空钻出来一个秋轻染,把她的风头全都夺走了,这让她情何以堪? 正在暗自生气,忽然听到一阵娇媚的笑声,伴着一阵香风,高若凤未语先笑,人已来到了葡萄架下。 对着楚南飞做了一个万福,方才笑道:“若凤不知道王爷驾临,真是失敬了!” “原来是凤姑娘啊!”楚南飞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微笑,随口称赞:“凤姑娘果然是美艳动人啊,怪不得皇兄一直专宠你一人呢!” “王爷见笑了,像若凤这样的庸脂俗粉哪里及得上摘星郡主的一半美貌呢?”这马屁拍得刚刚好,白依依脸上顿时有了几分喜色。 “凤姑娘说笑了。” 高若凤走到两人的跟前,倒了两杯热酒,捧给两人:“我家王爷昨夜偶感风寒,体力不支,先行回去了,让我来服侍二位贵人。” “哦?”楚南飞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他有一张和楚南风酷似的面容,眯起眼睛的时侯,两人尤其的相像,不过他现在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早上在景福阁看到的一幕,心下不由得怅然:皇兄哪皇兄,皇上给你指了两位郡主供你挑选,你却金屋藏娇,独对一个丫鬟上心!而你的弟弟我,****俊俏,哪里不及你,皇上却连一个郡主也没有指给我,真是太不公平了,看来皇弟不得不横刀夺爱,非要从你手中抢到一个王妃不可了! 高若凤见两人都不再说话,盈盈浅笑:“我瞧这也快中午了,若凤还是陪着二位回去用膳罢。” 这个提议倒是不错,正中两人的心思,与其坐在这里默默无语,倒不如趁这个机会回去看看楚南风到底在做什么。 “如此甚好!”楚南飞第一个站了起来。 白依依也站了起来。 看到两人都赞同自已的提议,高若凤禁不住沾沾自喜:“那两位就请随我来吧。”话一说完,准备领着两人往回走。 楚南飞做出了“请”的动作,走在前头。 白依依低头一笑,就跟着两人一起往回走。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啊!我的老文《玩转俊王爷》现已改名《王妃温柔点》希望大家支持啊! 正文 114 进庙烧香 这天上午,天气晴朗,是难得一见的冬日好天气。 因了前几日楚南飞的相邀,楚南风带着两位郡主到京西的观音庙烧香拜佛。 马车载着众人往西而行,约走了半个时辰,这一行人才到达观音庙中。 在丫鬟的搀扶下,白依依和秋轻染这两位郡主下了马车,往观音庙中走去。 因这日正是十五,也是庙会之日,所以庙堂之中人来人往非常热闹。 楚南飞命人鸣锣开道,此举的结果是老百姓都一哄而散,整个庙内没有几个游人,方才热热闹闹的庙会,经他这么一折腾,显得冷冷清清。 看到人群哄散,庙中冷清,秋轻染忍不住轻颦了秀眉,清丽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不悦。 白依依倒是十分高兴,她以自已拥有着高贵的郡主血统而感到骄傲,看到这么多的老百姓混杂在其中,让她颇为不爽,她是堂堂的花田国的郡主,怎么能跟这些普通的老百姓混在一起呢? 对于楚南飞的这个举动,楚南风倒是无所谓,他对这些本来就不是很在意,不过是陪着弟弟和两位郡主出来转转,总比天天沉在府中强。 看到人群都散了,楚南飞笑嘻嘻的来到秋轻染的面前,得意的笑道:“表妹,你看这下庙里可清静多了,你就放心的时去烧香吧。” “来观音庙上香固然是好,可是若把所有的人都赶走,也未免太冷清了!”秋轻染淡然的说出了自已的看法。 “表妹,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像咱们这样的身份怎么能和老百姓混在一起呢?那也太有失体统了。”听了这话,白依依不高兴了。 对于白依依,秋轻染现在采取的态度是,能不理就不理,能无视就无视,虽然大家是至亲的姨表姐妹,可是她对这个表姐真是没有一点的好感。 知道秋轻染不愿多理自已,白依依把脸一沉,露出一脸的不高兴。 “表妹这是怎么会事,怎么我瞧你好像不高兴呢?”楚南飞最喜欢讨女孩子的欢心,看到白依依的秀脸上露出这样的表情,忙不迭的询问。 “没有什么啊!走吧,我们进去给菩萨上香。”白依依也不理会秋轻染,自已一个人走在了前面,在她的身边,自然是如影随形的高若凤了。 高若凤满脸含笑的陪着白依依,趋步往庙里走。 还没有走到大殿,就看到从殿中走出来一个年轻人,这人的年纪未及弱冠,穿着一件雪白的长袍,头上戴着书生巾,身形单薄,举止秀气,身上的服饰也并不华丽,却让人眼前一亮,有一种浊世翩翩佳公子之感。 见到有生人走过,秋轻染不禁微微低头,透过眼角的余光望去,那人唇红齿白,面如冠玉,举手投足间有说不出的儒雅****,心下暗想:这位公子生得好俊俏! 楚南飞本以为已将庙里的众人驱散,没想到此刻竟从庙中走出来一个年轻的男子,不由得愠怒,上前喝责:“你是何人?不知道本王爷鸣锣开道,就是让庙中人回避的吗?”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啊!希望大家支持的的老文《王妃温柔点》 正文 115 白衣书生 楚南飞本以为已将庙里的众人驱散,没想到此刻竟从庙中走出来一个年轻的男子,不由得愠怒,上前喝责:“你是何人?不知道本王爷鸣锣开道,就是让庙中人回避的吗?” 白衣书生听楚南飞这么一问,不禁冷笑一声:“敢问王爷,这观音庙是供老百姓朝拜的地方,又不是你的私人封地,小人怎么就不能来呢?” “大胆,你可知道自已是什么身份?敢对本王这样说话?”居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驳回自已的面子,楚南飞立时大怒。 白衣书生上前行了一礼,漫声道:“王爷息怒。小人想这庙堂是供善男信女拜佛烧香之所在,今天正是庙会,来的都是京城中的老百姓,王爷就凭自已的身份地位,将所有人都赶走,未免有失仁德!” “什么?你一介草民,竟然敢这么说本王?”楚南飞勃然大怒。 “王爷息怒!” “皇弟息怒!” 说话的两人是秋轻染和楚南风。 白衣书生的一番话,正说中秋轻染的心事,她自幼在庵堂长大,见多了善男信女拜佛烧香,楚南飞的此举,着实令她心中不快。白衣书生适时的回话,虽然有些顶撞,也不无道理,是以秋轻染上前开解。 楚南风则是觉得这不过是一件小事,本来是拜佛烧香的,犯不着跟人为难,所以也开了口。 秋轻染上前一步,黑瞳注视着楚南飞,浅笑细语:“其实这位公子说得也没有错,我们这样鸣锣开道,城中的老百姓都让我们赶走了,既然一心向佛,众生平等,何苦与人为难?” 连秋轻染都已开口这么说了,楚南飞当然要考虑给她一个面子,可是余怒未消,冷笑道:“表妹说得很对,不过这个人完全没有把我这个王爷放在眼中,实在该打!” “皇弟,不要惹事生非,今天是个好日子,莫要亵渎了神灵!”楚南风知道自已弟弟的脾气,况且秋轻染已然开口,在这庙中生事,传出去影响不好。 这时白依依悠悠的开口:“虽然表妹说得也有道理,不过这个草民敢顶撞王爷,胆子确实不小,触怒皇亲,也不是小罪。” 听了白依依这话,本来准备放过这书生的楚南飞,脸色顿时一凛,点头道:“不错!表妹说得很有道理,若是轻易放过了他,岂不太过便宜。” “王爷,得饶人处且饶人。”知道白依依又在使坏,秋轻染有些不快。 见秋轻染又是这么说,楚南飞心下一软,想想还是觉得先应过这人的好,还未等他说话,那白衣书生又是一声冷哼:“看来王爷今天是非要治小人的罪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楚南飞当真恼了,指着白衣书生,眼见就要将怒。 白衣书生嘴角擒着一丝淡笑,目光中满是不屑:“你是王爷,怎么说都由你喽!” 这下真的把楚南飞给惹火了,再也不顾及王爷的身份,一个箭步上前,准备揪住白衣书生。 就在将要触及白衣书生衣领的一刹那,白衣书生身形一闪,居然避过了楚南飞这一抓,从他身边移开。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希望大家喜欢我的另一文《王妃温柔点》,再次感谢! 正文 116 行云流水 看到自已居然脱了手,楚南飞俊脸一红,又一招过去。 白衣书生脚下一滑,如行云流水一般,又躲闪开。 见楚南飞和白衣书生动起手来,楚南风自然不能坐视不理,只身上前,往两人前面一挡,沉声道:“你们不要再动手了,这里是庙堂,肃静之地,容不得唐突!” “皇兄,你让开,今天本王非要教训教训这小子不可。”一连两招都让这书生给躲开了,在两位郡主的面前让楚南飞觉得大失面子,一心要拿下这书生。 说话着,楚南飞拔开哥哥,对准书生一脚踢去,这一脚去势极快。 就在楚南飞这一脚将要碰到白衣书生的时侯,那书生竟然生生的向后平倒,楚南飞的这一脚,自然又扑了空。 “算了表哥,不要跟这人打了。”秋轻染忍不住相劝。 此时的楚南飞早已恼羞成怒,秋轻染不劝还不要紧,这一劝犹如火上浇油,嘭的一声在楚南飞心里炸开了花,他下定决心要把这小子拿住。 白衣书生在躲开这一脚后,脸上挂着嘲弄的微笑,漫不经心的看着楚南飞,得意的笑道:“小人好怕,还请王爷手下留情!” 被这书生一激,楚南风更恼了,眼底的怒意如同汹涌的浪滔,一浪高过一浪,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这个家伙拿住。两只手紧紧的攥在一起,握成拳头,一拳带着呼啸的风声,迎面而至。 白衣书生冷冷一笑,全不着慌,在这一拳即将要打到自已面前之时,身形微微一闪,又将这一拳化开。 一连几次扑了空,楚南飞觉得好生难堪,英俊的脸上青筋暴起,彰显着他的愤怒。 眼见楚南飞几次都没有讨到便宜,怕他吃亏,楚南风两手一挥,命护卫上前维护。 辜云涛应声而起,协助楚南飞,却被楚南飞一把拦住:“今天你们谁都不准动手,本王一定要亲手拿下这个小子。” 这话一放,辜云涛也不知该不该上前帮忙,只得用询问的神色看着楚南风。 知道自已的弟弟脾气上来任谁也拦不住,楚南风轻叹口气,示意辜云涛住手。眼下楚南飞虽然没有击中白衣书生,可也没有落尽下风,等他真的失利,再上前也不迟! 楚南飞一连几次都没有击中白衣书生,心下着急,变拳为掌,自上而下劈了过去。 白衣书生好似有意挑衅,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身形飘逸俊雅,只见白衣飘飘,楚南飞的掌力尽给他避开…… 楚南飞越发的着急了,本来他只是想随便给这小子一点教训,着实没想到这小子的轻功这样的高,非但没有击中敌人,还把自已忙得团团转,在这两位郡主面前,真是大大的丢脸! 心下一横,再不手软,一招快似一招,一招狠似一招,终于把白衣书生逼到了角落里。 逼到墙角的白衣书生脸上也没了那分淡然,他的轻功虽高,可是功力稍弱,几个回合下来,楚南飞也摸清了白衣书生的实力,再次动手,他已有十足的把握将书生拿下。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和支持!推荐我的老文《王妃温柔点》也在连载中。 正文 117 俊俏少女 逼到墙角的白衣书生脸上也没了那分淡然,他的轻功虽高,可是功力稍弱,几个回合下来,楚南飞也摸清了白衣书生的实力,再次动手,他已有十足的把握将书生拿下。 白衣书生见退无可退,已然在墙角,就算他的轻功再高,在这角落里,也不能施展,这时脸上才露出了张惶的神色来,本来他就长得极为秀气,这一紧张所流露出来的神态,居然是楚楚可怜 正在动手的楚南飞一见,忍不住呵呵大笑:“小子,你长得还挺俊俏的,见你这般模样,本王倒不忍心下手了,不如你做本王的面首如何?” 这话一出,白衣书生脸上顿时飞起两道红晕,厉声喝骂:“亏你还是个王爷,说出这等不要脸的话来!” “你连本王也敢骂,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楚南飞大怒,下手果断利落,一掌对准书生劈去。 白衣书生身后即是高墙,想要再用轻功躲闪也是不可能的,只得把脸一偏 在他偏脸的这一刻,楚南飞的一掌已然到达,指尖一扫,把那白衣书生的头巾一把扯掉下来,登时白衣书生满头的乌发披散开来…… 众人看时,这里是一个书生啊?分明是一个俊俏的少女。 少女见身份被人识破,一张脸羞得通红,秀发垂散在脸上,更显得她唇红齿白,姿色可人! 楚南飞呆住了,根本没有想到与他动手之人,原来是一个女子,而且还是一位姿色动人的妙龄少女。 大家也愣住了,不知该说什么好。 正当大家呆立的时侯,忽听到那女子清脆的声音响起:“卑鄙!” 楚南飞脸上一红:“本王不知道你是个女子。” “那又怎么样?”少女眼里的羞愤之色人人都看得出来。 楚南飞把心一横,朗声说道:“若本王知道你是女子,绝对不会跟你动手!” “哼!”少女一声冷笑:“你还要说这无耻的话么?” 见眼前这少女明眸皓齿,虽然满脸的羞愤,可是在羞愤中却露出一股明艳得令人心动之风姿,楚南飞不由得心下一动,没有说话。 少女还以为中楚南飞心虚,用手狠狠的将其一把推开,长袖一舒,人已腾空跃起,众人只觉得白衣飘飘,少女妙曼的身姿如同一只优美的白鹤,振翅飞走…… 看到少女飞走,楚南飞才恍然大悟似的回过头来,真不相信,刚刚在眼前竟然是一位美貌少女,而且这少女居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华丽丽的飞走了!实在令人不可思议! 这里传来随从和丫鬟们交头接耳的声音:“唔!原来是个女子啊,她好厉害,王爷都打不过呢!” “王爷一定是早就看出来她是个女子,所以才手下留情,只打掉了她的帽子!” “啊!我看王爷一定是看上了这位女子,不然怎么能眼睁睁的让她飞走呢?” “呵呵,谁不知道安定王****,这也难怪!” 七嘴八舌的声音乱哄哄的传了来,气得楚南飞一声大喝:“你们都给本王住嘴!”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推荐本人的另一本书《王妃温柔点》 正文 118 若凤表态 所有的议论都戛然而止,众仆佣和丫鬟都惶恐的看头楚南飞,不敢再言。 “皇弟你这又是何苦呢?反正大家是来上香的,不要为这些小事斤斤计较。”知道自家兄弟心中不快,楚南风劝了一句。 大家谁也没有想到那白衣书生竟是女子装扮,见她突兀的走了,气氛一时有点僵,高若凤含笑上前开解:“王爷,咱们还是进正殿吧。” 楚南飞闷哼一声,调整好自已的情绪,悻悻的转过身,朝正殿走去。 “走吧,两位郡主,咱们也进正殿。”楚南风回过来头招呼两人。 大家拜佛烧香之后,在观音庙中稍作停留,准备用过斋饭再走。这观音庙中的斋饭很是出名,不少人都是慕名而来。 主持安排众人到偏厅休息。 因为这里是观音庙,供奉的是观音菩萨,说是庙宇,其实是庵堂,庙中的主持和僧众全是女尼,小尼姑奉了茶水,众人坐下来吃茶。 白依依喝了一口,脸上一变:“这是什么茶啊,这么难喝,居然还敢端上来?” 旁边的小尼吓得脸都白了,趋身上前:“这是上好的铁观音,用旧年的雪水涓的。” “我说怎么这么难喝!我不吃铁观音的。”白依依把茶杯一放,满脸的不屑。 秋轻染瞥了一眼,轻声道:“这茶很不错啊,用旧年的雪水涓的,味道更加香醇。” “表妹说得很对!本王也觉得茶味刚刚好。”楚南飞随声附合。 高若凤早已站了起来,对着小尼吩咐:“快去给郡主换别的茶来,像郡主这样高贵的身份,岂是什么茶都随便喝的?” “是是是。”小尼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楚南风起身站了起来:“本王想四处转转,两位郡主是坐在这里喝茶呢,还是一起随处走走。” 秋轻染根本不想与白依依呆在一起,一听这话,也赶忙站了起来:“我也想到处转转,不如就请王爷带路,在这庙中一看。” “好!” 看到这两个人又要出去,楚南飞不干了:“啊!本王也想到处转转,不如咱们一起吧。” “你们……”看到众人把自已撇开,白依依很是不快:“算了!本郡主有些累了,就不跟你们凑热闹了。” 秋轻染松了一口气,还好摘星郡主没有跟着一起来,她若要是跟上,指不定又会出什么幺蛾子。 三个人走出了偏厅。 少倾,小尼又给白依依端来一杯碧螺春,白依依心下暗生闷气,她来这靖平王府,谋得就是王妃之位,没想到秋轻染却把她的风头全都夺走了,看到两位王爷围着她团团转,真是气人! 一向精于察言观色的高若凤岂会不知白依依的心理,漫步上前安慰:“郡主不要生闷气了,虽然明月郡主看似很受欢迎,可是我家王爷未必会瞧得上她,倒是安定王的用意很明显,郡主对若凤这么好,若凤一定会助郡主一臂之力的。” 听了这话,白依依的脸上才露出几分笑意:“凤姑娘你这么机灵,本宫的用意你早就知道了。”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 正文 119 神秘人物 一向精于察言观色的高若凤岂会不知白依依的心理,漫步上前安慰:“郡主不要生闷气了,虽然明月郡主看似很受欢迎,可是我家王爷未必会瞧得上她,倒是安定王的用意很明显,郡主对若凤这么好,若凤一定会助郡主一臂之力的。” 听了这话,白依依的脸上才露出几分笑意:“凤姑娘你这么机灵,本宫的用意你早就知道了!想我明月郡主的身份地位,哪一点都配得上你家王爷,摘星郡主的父亲只不过是一个三品大员,而我父可是二品侯爵,论出身,可要比那秋轻染强得太多了!你若助我一臂之力,他日我成靖平王妃时,也就是你侧妃册立之日。” “谢谢郡主抬爱!”高若凤喜得连连行礼,脸上的笑容像花儿一样。 白依依淡淡一笑。 高若凤想了想,趋身笑道:“郡主,我想跟出去瞧瞧,万不能让摘星郡主和王爷太过接近。” “好!” 高若凤得了这话,急忙从内厅出来找寻楚南风等人,问了丫鬟方知道,这三个人往庙中的藏经阁去了,微微一笑,也跟了进去。 正在拿着一本《法华经》翻看的秋轻染,看到高若凤居然也跟了过来,脸上一笑,轻声的问:“凤姑娘怎么也来了?我还以为你要陪摘星郡主呢!” “哦!摘星郡主休息了,我也跟过来瞧瞧。” 楚南风摆摆手,把手中的《金刚经》一举,对着高若凤笑道:“本王刚刚答应主持,要替寺庙抄写经书,你一向诚心向佛,经常来这观音庙中上香,这积德行善的事情,就由你代劳了!” “若凤却之不恭,既然是这么好功德,那若凤就收下了!”脸上含着笑意,高若凤伸出纤纤细手,接过了经文。 观音庙内,后院一所偏避的所在。 一个身身着黑衣,头上戴着一顶压得很低的斗笠,似乎是在等人。 不多时,从墙角的拐弯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黑衣人往墙后一躲。 只听来人“啪啪啪”拍了三下手掌,这正是之前所定好的暗号,见对上了暗号,黑衣人不禁发问:“是你来了!” “不错!”来人应声,刻意压低了声音,让人听不出真实之声。 “让你办的事情办妥了没有?”黑衣人问道。 “属下办事不力,甘受责罚。”来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黑衣人冷哼一声:“我看这不是你办事不力,怕是你早就生出二心了!” “属下不敢!”来人被这声冷哼吓得瑟瑟发抖。 “哼!记住,一定要把东西取到手!如果三天后,还没有到手,后果你自已知道。”黑衣人果断的下达了命令。 “属下一定竭力办到,三天之后,把东西交给你。”来人战战兢兢的回答。 黑衣人冷冷一笑:“那好!记往三天之后,一定要把东西交给我,否则……” “属下办事一向尽心尽力!这次虽然没有拿到东西,可是我已知道那件东西的所在,相信三后天一定可以完成任务。”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黑衣人说完,身形一闪,施展轻功,跃过房顶而离开。 看到黑衣人离开,来人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才站了起来,踌躇了一番,才转身离开。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关注,希望大家支持偶的另一文《王妃温柔点》谢谢了。 正文 120 夜晚失火 两天后的夜晚。 书房内。 楚南风端坐了书桌前,在他的对着站着的是辜云涛。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楚南风轻声喝问,语气虽轻,神态却十分的严肃。 “禀告王爷,属下已将事情办妥。”辜云涛一边回答,一边从怀中摸出一封信:“这本信中所记载的,就是王爷想找的东西。” “很好!”楚南风接过那封信,在灯光下翻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这件事办得不错。” “这是属下应该的。”辜云涛垂手而立。 楚南风看完信,将信折起来装好,仿佛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我上次教你查齐仲的事情,怎么到现在都没有听到消息?” 辜云涛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属下无能,打探了许久,也没有得到任何消息,这个齐仲就好像平空消失了一般。” “这样啊!”楚南风沉思了一下,抬起头来,两只黑眸露出疑惑的神色:“我怎么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奇怪?这个齐仲被官府通辑,不敢露面,可是他的女儿现在在我们王府为奴,就算他再不敢露头,也会打听女儿的消息的,至少也会让人捎个口信什么的,安慰女儿吧?可是他一点行踪都没有露出,实在教人觉得奇怪。” “属下也觉得很奇怪,凭我多年的经验,竟然没有得到查探到一点的消息,这件事的确有些奇怪。” “也罢!这件事你继续打探,有什么消息再来告诉我,这件事不是很急的。这段时间你注意跟踪仲强,看他有什么出格的举动,本王对他还是相当有介心的。”楚南风一边起身一边安排。 “好!属下知道了。”辜云涛点点头。 就在此时,忽然听到有人在喊:“着火了,着火了!” 楚南风神色一凛:“快去看看是怎么会事?” 辜云涛未敢停留,急步出了书房。 楚南风把那封信一收,打开书柜最里层的一个小抽屉,把信放好,然后也跟了出去…… 书房外。 齐曼芷手里拿着一个食盒,信步往书房走去。因为楚南风深夜还呆在书房,所以她负责来送宵夜。 还没有走到书房,就听到有人在大叫:“着火了!着火了!”她不禁停下脚步张望,只见在锦绣阁方向看到红红的火光,本欲转身去看个究竟,再一想,还是先把食物送到书房再说,如果去得晚了,怕又听到楚南风的责难,只好一步三回头的往书房走。 来到书房外,见书房内蜡烛还燃着,忽然看到书房门口一道黑影闪过,齐曼芷心下好奇,不禁往前走了两步,想看个究竟。 没有想到她刚一探身,来到书房门口,一把明晃晃的长剑从书房中挥舞着砍了过来。 齐曼芷大惊,身形一闪,险险避过这一剑。 那书房中的人身穿着夜行人,大约也是未有料到此刻会有人进来,是以想一举把人拿下,看到齐曼芷竟然避过了这一剑,大吃一惊,一连朝齐曼芷挥了好几剑。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关注! 正文 121 神秘人物 吃惊之余,齐曼芷定了定神,把手中的食盒一丢,跟黑衣人动起手来。 那人手持长剑,每出手一招都要致人于死地,出手可谓凶狠。 齐曼芷自小练习擒拿,身形灵活,凭借她灵活的身手,在躲过最初的几剑之后,也渐渐感爱到黑衣人的实力。这黑衣人的武功相当的不错,下手又快又狠,只可惜,他遇到的是齐曼芷。 对于从小就习武的齐曼芷来说,出手更快,她避开了敌人的来势后,就展开了反击,当敌人的长剑再一次刺来的时侯,她忍不住冷冷一笑,不慌不忙的将手一推,眼见剑尖就要贴着她的胸口刺下,她忽然变掌为爪,施出盘丝擒拿手,轻轻一扣,再一反转,空手夺白刃,已将那长剑夺下。 黑衣人错愕之后,放弃了长剑,两手虎虎生风,空手对付起齐曼芷来。 空手对招,对齐曼芷来说,更不是难事,她仅用了几个回合,便将黑衣人的两只手缠在一起,不禁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到书房来?到底是何居心?” 黑衣人冷哼一声,趁齐曼芷说话的功夫,狠狠的一脚踢来,她这一脚出角的位置非常惊人,自下而上凭空一脚,对准的是齐曼芷的面部。 再想不到这人的身法如此诡异,措手不及,齐曼芷被迫放开了黑衣人的双手,往后退了几步。 黑衣人见识了齐曼芷的武功,自知再斗下去怕是要不敌被擒,虚晃一招,逼退齐曼芷,往门口退去 “小贼,别想跑!”一看到黑衣人要跑,齐曼芷急急的跟上前去。 两人在书房的门口又斗在一起。 黑衣人没有长剑,实力大减,而齐曼芷的擒拿功夫,又是当世的高手,黑衣人见讨不到什么便宜,决心逃跑,在齐曼芷又一爪来时,黑衣人身形忽然一变,对着窗口跃去 等齐曼芷发现黑衣人的来意时,已然来不及了,她的身法虽然灵活,但是轻功并没有那么高,只好眼睁睁的看着黑衣人的身影消失了夜空里。 “嗨!”齐曼芷恨恨的追出书房外,哪里还有黑衣人的踪影。自已呆呆的站在那里,心中暗忖:这人是什么来历?为什么要夜闯书房?还得先把这件事报告给王爷好了!不容她多想,一眼看到楚南风朝这边走了过来。 “你在这里干什么?”看到齐曼芷站在书房外,楚南风不悦的问道。 “我来送吃的。” 楚南风一边往书房走,一边问道:“你既然是送吃的,为何两手空空?食盒为何丢在书房门口?” “不是啊!我刚刚送吃的过来,正好看到有一个黑衣人在书房里,我们还打了起来呢。”齐曼芷不由得把方才的遭遇说了出来。 楚南风不禁回来头来瞥了齐曼芷一眼,然后趋步入了书房,经过方才的打斗,书房内一片混乱,东西都乱七八糟的。 楚南风心中一惊,莫非那黑衣人是冲着那封信来的?一个箭步来到书柜前,把书柜里层的抽屉打开,看到那封信还安然无恙的躺在那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关注了! 正文 122 幸无伤人 楚南风想了想,觉得这封信放在这里并不安全,把信一收,放在袖子里,转身看了看齐曼芷,不禁一笑:“看来你这个笨丫鬟也不是一点用也没有,至少今天晚上的事情也算是为本王立了大功一件。” “哦!只不过是碰巧撞上了。”淡淡的回答,看不出齐曼芷的表情。 楚南风呵呵一笑,转过了身:“走吧,跟本王一起回景福阁。” 听到楚南风这么说,齐曼芷把地上的食盒拎起来,跟在楚南风的身后往回走,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方才我看到锦绣阁那边失火了,现在怎么样了?” “估计是蜡烛被风吹倒引起的火势,不过现在已经控制住了,幸好没有人受伤。”楚南风漫不经心的回答。 齐曼芷想了想:“不对!一定不是这样的!” “怎么会这样说?”一向没有头脑的齐曼芷能说出这样的话,真真让楚南风奇了。 眼珠转了转,齐曼芷才说道:“你想啊,那边失火,这边就招贼,两件事肯定能联在一起的。” “不错?”听到齐曼芷的分析,楚南风把这两件事一联起来,果然大有文章,事情不会这么凑巧吧?事情必定另有原因。 想到这里楚南风禁不住一笑,黑眸紧紧盯着齐曼芷,流露出赞许之意:“原来你这个丫鬟并不是没有头脑,还能把两件事往一起想,实在出乎本王的意料!” 齐曼芷瞥了楚南风一眼,满是不屑的哼了一声,以示不满,好像她真的没有头脑似的,虽然有时侯做事会鲁莽一些,但是并不代表她没有头脑。 “你今天做的这件事,也算是帮了本王的忙了,想要本王怎么打赏你?”楚南风一敛笑容,正色道。 齐曼芷一边往回走,一边漫不经心的回应:“不用了,只要你平时少吼我两句,就比什么都强了。” 楚南飞忍不住笑了出来,他越来越觉得这个丫鬟的可爱之处,和府中别的丫鬟自然是不同的。这个齐曼芷虽然鲁莽,所做之事每每令自已大发雷霆,可是好像都不是有意为之,而且,有时侯看到她呆呆傻傻的模样也很可爱。 刚走了没有多远,正碰上匆匆赶来的辜云涛。 辜云涛看到齐曼芷和楚南风在一起,微微有些吃惊,面上却丝毫不露声色,往前跨了一步:“属下见过王爷。” “嗯!锦绣阁那边怎么样了?”楚南风不由得问。 “禀告王爷,火已扑灭,没有大的损失,只不过把王爷心爱的那张梨花木屏风给烧掉了。”辜云涛说这话的时侯在想,那张梨花木的屏风,上面雕刻着精美的纹饰,是楚南风多年前用重金购得的,他一向视若珍宝,知道心爱之物被毁,不知会有多心疼! 果然,楚南风在听了这话之后,神色微变,失声道:“什么?你的意思是说本王的那个心爱的屏风让毁了?” 辜云涛点点头。 楚南风重重的顿了顿足,轻叹一声:“算了,幸好没有伤到人,东西没有了,本王还可以再购得,若是烧到了人,那就事关重大了!”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了! 正文 123 仔细叮嘱 楚南风重重的顿了顿足,轻叹一声:“算了,幸好没有伤到人,东西没有了,本王还可以再购得,若是烧到了人,那就事关重大了!” 听到楚南风这么说,齐曼芷不觉侧过身看了看,她心想,这个楚南风也并不是一无是处,至少听他说没有人员伤亡已是幸事,说明他还是比较在意的是人,看来还算有些人性! 楚南风继续往回走,辜云涛也趋步跟着,这时齐曼芷才吟吟一笑,叫了一声:“辜大哥!” “你怎么也在这里啊?”辜云涛不禁发问。 “我来给王爷送吃的。”齐曼芷举了举手中的食盒。 “对了,”楚南风好像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刚才齐曼芷送东西来的时侯,看到有人夜闯书房偷东西。” 辜云涛不禁一惊:“什么?偷东西?” “不错!我怀疑这府中有奸细。”楚南风剑眉微蹙:“那边失火,这书房就招贼,也未免太凑巧了!” “那齐姑娘有没有事情?”辜云涛着急的是齐曼芷的安危。 齐曼芷淡淡一笑:“放心吧,像我这样的身手,一般的小毛贼哪里会是我的对手?” 楚南风不悦的瞥了齐曼芷一眼,继续道:“虽然没有伤到人,可是这盗贼也未免太胆大了,这靖平王府岂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 “是啊!”辜云涛也点点头,略一思索,忽而一笑:“难道说些人是为了那封信而来?” “本王也是这么想!看来这府中也没有我们想像中的太平,以后你在府中要多加留意,有什么风吹草动,及时跟我禀报。”楚南风想了想,再次交待。 辜云涛不自主的点头:“放心吧,属下一定会留意的。” “好了,没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我交待的事情,一定要盯实了!”眼见已到了景福阁,楚南风再次叮嘱。 “属下明白,告辞了!”说完这话,辜云涛仿佛不经意的扫了齐曼芷一眼,这才转身走开。 楚南风信步回到了景福阁中。 齐曼芷也跟了进去,把食盒重重的往桌上一放,问道:“王爷,那这些东西你还要不要吃?” “本王有事情要想,你自已吃吧。”楚南风一边脱下外衣,一边往榻前走。 得了此话,齐曼芷当然开心了,有美食当前,她可顾不了那么多了,将食盒打开,里面是一碗鸡汤和一碟汤包,坐在桌前美美的吃了起来。 只见她一口一个汤包,吃得好不开心,楚南风见状,微微一笑,心下暗忖:这丫鬟倒也娇憨可爱的很! 正吃得开心的齐曼芷,看到楚南风盯着她微笑,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口中还塞着一个汤包,含糊不清的问:“人家吃东西的时侯有什么好瞧的?” “本王瞧你吃的很开心啊?”坐在榻前的楚南风,笑意中满是戏谑。 不客气的再拿了一个汤包送到嘴里,囫囵吞枣的咽下,噎得脖子都直了起来,连忙就了一口鸡汤咽下,齐曼芷这才顺了顺胸口:“有好吃的东西当然吃得开心了!” 给读者的话: 谢谢关注! 正文 124 下棋对奕 翌日清早。 楚南风还没有起来,就听齐曼芷回话,说是高若凤来了。 听到高若凤来了,他索性坐了起来,人还是窝在床上,没有起来的意思。 高若凤却似一阵风似的飘了进来,房间里顿时充满了脂粉味儿。 齐曼芷不禁皱了皱眉,好刺鼻的味道,忍不住想打喷涕,揉了揉鼻子,方才止住,似乎这个味道有那么一点点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看到高若凤打扮得整整齐齐的,好像要出门的样子,楚南风忍不住问道:“怎么?你今天要出门啊?” “是啊。”高若凤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趋身来到楚南风的床前:“若凤今天想到观音庙进香。” 听了这话,楚南风微微蹙了蹙眉:“前两天不是刚刚去过观音庙吗?怎么今天又要出去?” “王爷,你忘记了?那天你让我抄经文的,我才抄了一点儿,还有些不懂的地方,想找那里的师父问个明白。”说着话,高若凤轻摇楚南风的肩膀,满是娇嗔。 楚南风淡淡一笑,才想起来此事,点点头:“不错,本王是让你抄写经文来着,倒把这件事情给忘了,既然这么着,你就到观音庙中一趟吧,速去速回,不要逗留的时间太久。” “王爷你最好了!”见自已的请求得到了满足,高若凤眼波流转,温柔无限。 伸出手轻抚着高若凤的小脸,楚南风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微笑:“好了,你快去吧,路上小心点,我让辜侍卫陪你一起去好了。” “不用了,观音庙又不是第一次去,路已经很熟了。”高若凤婉言谢绝。 “那好!你路上自已小心。”见高若凤这么说,楚南风也打消了念头。 高若凤盈盈一笑,扭动着腰肢,转身往外走,快走到门口时侯,忽然瞥了齐曼芷一眼,似乎对齐曼芷有无尽的恨意。 别过头错开高若凤的眼神,齐曼芷心中暗想:也不知道自已哪里得罪凤姑娘了,她对自已总是满怀恨意,到底是怎么会事? 高若凤走了之后,本想再睡一会儿的楚南风却怎么也睡不着了,索性更衣下床。 齐曼芷服侍他刚梳洗完毕,就听小丫鬟来报,说是摘星郡主来了。 楚南风冷冷一笑,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来见自已的人这么多,也不及多想,出来迎见。 白依依一见到楚南风就轻唤了一声:“表哥。” 她的声音极细,这一声“表哥”唤得又娇又媚,楚南风不禁点了点头:“郡主今天有事来找本王?” “也不是了,本宫今天觉得很无聊,想找你下棋。”见楚南风这么问,白依依表明了来意。 “好雅兴,不过就咱们两人对奕似乎太过无聊了,不如把明月郡主也请来,咱们三人对奕,你看怎么样?”不着痕迹的转到了秋轻染的身上,楚南风似乎并不想给白依依机会。 白依依神色一变,有点恼火楚南风的话语,面上还是不露痕迹的笑道:“不知道表妹有没有时间,不如先派个丫鬟叫她,咱们可以先下棋。”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希望支持偶的另一文《王妃温柔点》 正文 125 不给机会 白依依神色一变,有点恼火楚南风的话语,面上还是不露痕迹的笑道:“不知道表妹有没有时间,不如先派个丫鬟叫她,咱们可以先下棋。” “这样啊?郡主你看,本王才刚刚起来,还没有用早膳呢,不如你先移架到听雨轩中,待会儿本王用过早膳就去找你。”楚南风却来了这么一句话。 知道楚南风故意把自的撇开,却要把秋轻染叫来,不知道他是何道理?白依依心中的不快更浓,强压了心头的火气,脸上兀自带着柔媚的笑容:“既然表哥这么说,那依依就先到听雨轩恭候大驾,表哥可不要让依依失望啊。” “不会的!本王一会儿就来。”先把白依依推开再说,楚南风心下暗想。 白依依只好起身,转过头来:“表哥你可一定要去哦,依依一定会在那里等你的。” “本王知道了。”看到白依依终于走了,楚南风才松了一口气,他对这两位郡主实在没有一点感觉,虽然两人都是国色天香,在京中也是数一数二的美女,可是他就是没有那种心动的感觉——还没有齐曼芷给他的感觉来得强烈。 想到这里,禁不住把目光投向了齐曼芷。只见她今天穿着一件绛红色的织金石榴纹宫装,窈窕的身段显露无疑,正侧着身子在整理床铺,神态专注。小小巧巧的侧脸,绛唇黛眉,白净妩媚,楚南风只看了一眼,便觉得醉人! 不由得开口:“齐曼芷,一会儿你陪本王到听雨轩去,两位郡主要找本王下棋,你会不会啊?” “像我这么一个粗人,怎么会懂得那个,只是能看懂,要说到下棋的水平,可就贻笑大方了!”也不抬头,齐曼芷只顾忙着整理手中的衣物。 用完了早膳,楚南风就带着齐曼芷一起来到听雨轩。 白依依早已等在那里,看到楚南风到来,脸上堆满了笑容,再看到楚南风身后的齐曼芷,笑容就僵在了脸上,有些不自然起来。 倒是先到一步的秋轻染看到齐曼芷也来了,不禁对齐曼芷微微一笑,目光温柔随和,齐曼芷看了对秋轻染的好感又多了几重! “两位郡主都已经到了,看来本王来得晚了。”一走入轩中,就看到这两位郡主已然到了,楚南风只好笑了笑。 “表哥你怎么才来啊?依依等得好着急呢。”白依依顺势嘟起了小嘴,还带着几分娇嗔的模样。 “呵呵。本王也是刚刚吃了早膳就赶过来的,既然惹郡主不高兴了,那待会儿下棋的时侯就让郡主几招好了。” “好哇!”白依依开心的叫了起来。 秋轻染淡淡一笑,起向给楚南风道了万福:“王爷你来了。” “不如这样,二位郡主先下一盘,本王就在一旁偷师如何?”楚南风把球踢给二人。 “好哇!”听到楚南风这么说,白依依又是高兴的欢呼。 看到白依依开心的样子,齐曼芷不禁纳闷,这件事情真的有这么高兴么?真让人有些莫名其妙。 等齐曼芷把棋子摆好,白依依已经迫不及待的坐了下来,执起红子,对秋轻染笑道:“表妹,那本宫就不客气了。” 给读者的话: 谢谢关注,希望大家喜欢偶的另一文《王妃温柔点》,再次感谢! 正文 126 观音庙内 秋轻染借机站了起来,在轩里走了几步,笑道:“下了这半晌的棋,倒是觉得有些累了,轻染想到处走走。” “好哇!”这个提议得到了白依依的赞成,能和楚南风在一起单独相处,是多么好的机会,白依依正求之不得! 楚南风也站了起来,他才不想和白依依单独相处呢,所以着急的也站了起来,笑道:“本王也想出去转转呢,在这房间里呆得时间久了,觉得太闷了!” “表哥,你还没有陪人家下棋呢?”看到楚南风也要走,白依依嘟起了小嘴,一脸的不悦。 秋轻染吟吟一笑:“王爷你还是陪表姐下棋吧,我和这个丫鬟一起出去走走。”她指的是齐曼芷。 见秋轻染指名让自已相伴,齐曼芷心中一喜,连连点头。 知道秋轻染主意已定,楚南风也不便强留,只好由她。 城外。 观音庙。 高若凤坐着马车,不久就到了观音庙。 进了庙中,她并没有直接去正殿上香,而是到了偏房中安顿下来,然后把随从都支开,一个人呆在房中。 过了片刻,一道黑影自偏房的后窗中一跃而出,只见黑影一闪,已看不到人的踪影。 在观音庙后院中的一个偏僻的所在,一个黑衣人静静的站在那里,脸上戴着黑纱,此时日已升高,已快到午时了,那人看了看天色,转身欲走。 就在这个时侯,一道黑影一闪,又来了一名黑衣人。 这人一看到等在这里的人,就跪了下来,口中说道:“属下来迟,还望恕罪!” “你怎么现在才来,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属下不敢!”来人的声音中透着怯意。 蒙黑纱的黑衣人把头一扬:“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属下无能,事情没有办成。”来人的声音低了许多,似乎对这人甚是畏惧。 “怎么会这样?”语气一转,蒙黑纱的黑衣人声音中透着一丝怒意。 来人把头低得更很,大着胆子回道:“属下昨晚差点就得手了,不料半路杀出来一个人,若非属下反应快,只怕要被那人擒住。” “你自已办事不力,还要怪到别人头上,忘了我是怎么教你的?蒙面黑衣人声音中透着不屑! “属下该死,没有把份内之事做好,请您老人家见谅!”来人整个身子都惊得抖了起来,面对着蒙面人,他似乎有无尽的惧意。 “这件事是不容有失的,你竟然还没有办到,教我如何再相信你?”冷森的话语自蒙面人的口中响起。 “属下知错了!求您饶属下一命!”来人的声音都直了起来,黑纱外露出的一对黑眸发出惊惧的光芒。 蒙面人冷冷一笑:“这件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看在你效力多年的份上,今天就饶你一次,下次再敢有失误,小心你的命难保!” “谢谢开恩!”来人连连的磕着头。 “下次有事再通知你,我先走了。”蒙面人说完这话,身形一闪,径自消失。 来人看到蒙面人消失了,拍了拍胸口,也自离去。 正文 127 客气敷衍 秋轻染和齐曼芷一起出了听雨轩。 齐曼芷情不自禁的上前说感谢:“明月郡主,真是谢谢你了,上次你那么帮我。” “不要客气,本来就不是你的错。也不要叫我什么郡主了,从小我就在外面长大,对于郡主这个称呼,实在不适应,你就叫我轻染好了。”秋轻染淡淡一笑,亲切可人。 “那怎么可以呢,你是郡主啊,而我只是一个小丫鬟!”齐曼芷急急的开口。 “众生平等,什么高低贵贱,在我看来没有什么分别。” 这些话齐曼芷以前从未听过,只觉得心中豁然开朗,对秋轻染的喜爱又多了几重,往后退了几步,轻叹着:“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也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郡主,在我看来,什么郡主王爷,都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 “其实跟我想法一样的人有很多,只不过你未必都认识。”打开了话匣,好像跟齐曼芷有说不完的话。 齐曼芷不禁点点头,露出娇憨之态:“是了!你说得真好!” “你也不差啊!我虽然认识你的时间不多,可是能看出来你心地善良,品性纯直,我也很喜欢你呢。”秋轻染又是一笑,她笑起来,如同风中的一枝白花,虽在寒冬,却兀自盛放,让人看了心中一暖。 被秋轻染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齐曼芷也禁不住微笑:“你把我想得太好了,其实我很笨的。” “我可不觉得啊?其实你用不着这么妄自菲薄,我听说你的身手很好呢。”秋轻染又道,说这话的时侯,她的目光中露出一丝敬佩之意。 “哪里!我只不过会一点点擒拿功夫,这实在算不得什么。”齐曼芷谦逊的表态。 秋轻染忽然回过头来,瞥了齐曼芷一眼:“如果有机会,我倒真想瞧瞧你的身手呢。我听说靖平王都曾败在你的手上,你实在很厉害!” 一说到楚南风,齐曼芷的脸上红了起来:“你太夸奖了!那两次把王爷打伤,实在是我太鲁莽了。” “说明你艺高人胆大啊!” 两人边说边走,不觉走了很远…… 看到秋轻染和齐曼芷走了出去,整个听雨轩中只有楚南风一个人了,白依依心中很高兴,脸上的笑容就似定格了一般,一直停在脸上,她虽然笑得脸都僵了,可是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这是个多么不容易把握的机会,自已一定要牢牢的抓住。 “郡主,该你下棋了。”楚南风走完了一步棋,等了半天,也未见白依依有动静,抬头看去,只见白依依眼睛不眨的盯着自已,倒把楚南风瞧得有些羞赧。 “表哥,你渴不渴,依依给你倒杯水。”轻柔的声音传入耳中,楚南风不自觉点点头。 白依依盈盈一笑,拿起了茶壶,用手试了试温度“哎呀”一声:“这水有点凉了,我续点热水。” 看到白依依的转过了身,楚南风才舒了口气,他对白依依实在没有感觉,如果换作是别的女子在自已面前大发娇嗔,可能他就会有些动心,可是面对着白依依,他只能是客气的敷衍。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了! 正文 128 依依诱惑 白依依加了热水,拿起了楚南风的杯子,正准备倒水,忽然转过身笑道:“表哥,我好像听到有脚步声,你看是不是有人来了。” 楚南风只好站了起来,往门口走了几步,却什么人也没有看到,等他转过身,白依依已经倒好了水,笑眯眯的把茶杯送到楚南风的手上:“表哥。” 不觉一笑,楚南风喝了口水,对白依依笑道:“郡主,该你下棋了。” “我知道啊。”白依依偏着脑袋,娇嗔的哀怨:“表哥,你不是说了要让让依依的,你看你现在步步紧逼,依依都没有办法往下走棋了。” “好,本王就让你三招。”重新坐下来的楚南风面对着撒娇的白依依,真有些无可奈何。 两人又下了几步棋,楚南风忽然觉得有些燥热起来,不由得解开了衣领的扣子。 “表哥,这房中好热啊,依依也觉得很难受呢。”白依依忽然这样说道,顺手也松了松领口,露出了雪白的一抹脖颈。 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却让楚南风觉得耀眼生花,似乎有着无尽的诱惑…… “表哥你怎么不走棋了?”白依依凑了过来,离楚南风相距不过一尺,伴着幽幽的体香,如丝的眼神含嗔带羞的看着楚南风。 阵阵的幽香传入鼻中,一时觉得头晕目炫,恍惚间,仿佛出现了齐曼芷含羞带俏的模样,楚南风心中一动,上前拉住了白依依的小手,哑声道:“好香啊,本王好喜欢!” 白依依的脸凑得更近了,楚南风与白依依相距不过半尺,只感到她吐气若兰,闻到的尽是她肌肤上的香气,几缕发丝拂在他的脸上掠过,心中痒痒的再也忍耐不住,伸出左臂就去搂她的纤腰。 “表哥。”白依依嘤咛一声跌入楚南风的怀中。 这一声“表哥”却似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楚南风这才回来神来,他手中所抱之人,哪里是齐曼芷,分明是自已的表妹白依依,心下一慌,松开了手,身子往后退了几步,期期艾艾的吱唔:“啊!郡主,本王失态了。” 以为楚南风被自已的美色所惑,正自得意的白依依乍被楚南风松开,心下顿时不悦,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没有消减,往前走了几步,以手轻抚脸庞,俏媚的娇语:“表哥,你这是怎么了?” “你不要过来。本王,本王突然觉得很难受。”楚南风急急往后退了几步,感到有股热气在小肚子里回旋,继而朝下走,有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态势 听到这话,白依依反倒凑了过来,拉着楚南风的右手,急急的问:“表哥,你到底是怎么了?”身子却紧紧贴着楚南风,有意无意的钻入楚南风的怀中。 不好!楚南风暗叫不妙,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好色之人,对白依依也只有表兄弟妹之义,根本没有儿女私情,为何今天独独把持不住?而且白依依靠得越近,他就越发不能控制自已,一双手就要朝白依依的身上摸去…… 给读者的话: 谢谢关注,希望大家支持偶的另一文《王妃温柔点》 正文 129 急不可待 见此情景白依依笑得更娇媚了,整个人也贴在楚南风的身上,楚南风的手就要触及她的肌肤 就在这个时侯,楚南风脑中忽然冷静了下来,暗骂自已:楚南风啊楚南风,你妄称王爷,竟然要对自已的表妹做出令人不耻的事情来?难道你已决心要娶她了吗?念头在楚南风的脑海中一闪,他反倒忍住了血脉喷涨的感觉,大喝一声,硬生生的把白依依从怀中推开。 一转身,头也不回的朝外走去:“表妹,本王今天觉得很不舒服,现在想要回去休息一下,怠慢之处,多多包涵!” “表哥,表哥。”白依依急得连连跺脚,楚南风却理也不理,径自走了。 看到楚南风走得远了,白依依的脸上慢慢露出了一丝冷笑:“楚南风,我看你怎么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原来白依依在给楚南风倒水的时侯,支开楚南风就是为了把药下在他的茶杯中,这药可是高若凤亲自给她找的春药,据说无色无味,药力霸道,还有一个好听名子,叫做“琉璃彩”。 高若凤也曾经多次给楚南风服用——只是楚南风自已不知道罢了。 昨天高若凤就和自已商定好了,趁这个机会对楚南风下药,高若凤又不在府中,只有白依依一个人,任他再是柳下惠,怕也忍耐不住药性,到时侯生米煮成熟饭,就算他楚南风没有要娶自已的意思,也不得不娶了! 可是谁曾想到,楚南风这个家伙竟然推开自已走掉了——真是可恶!不过他人虽然离开,那药效却霸道劲在,现在自已大不了舍了脸面追上去,看他还有什么法子可解? 想到这里白依依趋步跟了上去…… 甩开了白依依,楚南风往景福阁赶去,走得越急,就觉得越难受,他觉得自已已经不能忍受了,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浑身的燥热,让他一边走,一边解开外衣,可是浑身上下还是热得要命,如果再不能解决问题,他怕自已都要撑不住了。 正在陪秋轻染往回走的齐曼芷,一眼就瞧见楚南风满脸涨红,匆匆忙忙的朝着自已迎面走来,看他的样子,好像很难受,不由得问了一声:“王爷你怎么了?” “是啊,表哥你怎么了?”秋轻染也看出来楚南风的神色有异。 紧蹙着眉头,看到齐曼芷却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楚南风上前一步抓住齐曼芷的手:“本王现在觉得很不舒服,你快扶着本王回去。” 秋轻染见状,赶快错过了身子,眼中满是关切:“表哥,要不要找个大夫给你瞧瞧。” “多谢郡主的关心,我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我先回去了。”楚南风欠着身子,哑声对秋轻染道。可是他现在的实际情况是,已经快要忍不住了,他真怕在秋轻染面前出丑,所以抓紧了齐曼芷的手,三步并作两步往回走。 看到楚南风急急的走了,秋轻染暗想,刚才还好好的,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就病成这样了,难道真是得了什么急症?满腹狐疑的朝听雨轩走去,却看到远远看到白依依也匆匆的走了过来,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又似着急,又似不安!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支持! 正文 130 挺身而上 看到楚南风急急的走了,秋轻染暗想,刚才还好好的,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就病成这样了,难道真是得了什么急症?满腹狐疑的朝听雨轩走去,却远远的看到白依依也匆匆的走了过来,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又似着急,又似不安! 这下秋轻染更疑惑了:“表姐,你是怎么了?” 白依依的脸上挤出了一丝笑意:“你有没有看到表哥?” “他生病了,让丫鬟扶着回去了。” “什么?”听到秋轻染的回答,白依依差点跳起来,千万不能让丫鬟得手了,要不然就前功尽弃了!不行,这个机会可太难得了,不能便宜了那些丫鬟们!不容多想,白依依急急的跟了上去。 秋轻染心中的更好奇了,连声问道:“表姐,出了什么事情了?” “没什么,本宫只不过想去看看表哥。”白依依走得更快了,她只恨自已的两条腿走得慢,如果去得晚了,真怕有什么事情发生! 今天这两个人好奇怪啊?秋轻染摇了摇头,带着满腹的疑问,往回走去。 齐曼芷虽然扶住了楚南风,可是当她一挨近楚南风的身体,隔着衣服,就感到楚南风身上烫得惊人,不自主的用手摸了摸楚南风的额头:“王爷,你是不是发烧了?” “快走,不要罗嗦!”楚南风有气无力回答。 凭着多年的从医经验,齐曼芷也感到事情有些不妙,再不敢多言,拖着楚南风走得更快。 一回到景福阁中,楚南风就低喝了一声:“把门关上,记住,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进来!” 待齐曼芷把楚南风扶到床上,就看到楚南风一回头,目光中透着一丝邪肆,上前抓住了自已的衣襟,稍一用力,胸前的衣服就被楚南风一把扯开,仅着一件鲜红的肚兜…… “呃!”一声低喝,把齐曼芷按倒,另一只手急不可待的除下齐曼芷上身仅着的肚兜。 “啊!”齐曼芷惊恐的叫了起来,从楚南风眼神中透出来的邪谑,让她禁不住骇怕起来,想要用力把楚南风推开,却发现楚南风的力道是如此之大,凭自已的力量,竟不能使他离开! 楚南风再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现在眼中只有齐曼芷,灼热的感觉,已使他不得不这么做,不理会齐曼芷的挣扎,将其按在那里,除去身上的障碍,欺身俯在齐曼芷的身上。 “滚开,你这个大坏蛋!”情急之下,齐曼芷漫骂了起来,虽然楚南风曾对她有过侵犯,可是跟这次截然不同,这次是直截了当想要她的身子,她怎么能忍受? 搬起楚南风的大手,齐曼芷双手用力,想要把楚南风的手腕擒住,不料楚南风的来势更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点住了自已身上的穴道,想要反抗,再也无能为力,只好看着楚南风那邪谑的眼神逼近 虽然明知道这样做不对,可是,楚南风却一刻也忍受不了,再等一分钟,对他来说都是煎熬,不顾齐曼芷的尖叫,也不顾她的哀号,楚南风就那样挺身而上……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关注。 正文 131 便宜丫鬟 白依依急急的赶到景福阁,却看到房门紧闭,门外守着两个小丫鬟。 “你们王爷呢?”不由得上前问道。 小丫鬟给白依依道了万福:“我们王爷在房中。” “本宫听说他生病了,特地过来瞧瞧。”白依依急切的往前一步,想要推开房门进去。 “郡主留步。”两个丫鬟齐齐的挡在白依依的面前。 “怎么了?本宫要来看望表哥,你们两个人还敢拦么?”白依依大怒! 两个丫鬟神色不变:“请郡主见谅,我们王爷说了,谁也不让进去,我们做丫鬟的,只有听命于主子的份儿,还望郡主不要为难我们。” “你们……”看到两个丫鬟死死的挡在门前,根本没有打算让她进去的意思,白依依的脸色变了又变,只好悻悻的往后退了一步。 “还是请郡主先回去吧,等我们王爷出来,我们自然会告知他郡主来过的。”一个丫鬟说道。 “是啊郡主,您还是先行回去好了,待我们出来,一定会告诉他的。”另一个丫鬟也这么说。 难道这药楚南风竟然能扛得住?白依依不相信的往后退走,不自觉的摇着头,怎么会啊?自已放入的药量,比高若凤平时所放的药量还要多一倍不止,没道理啊?不可能啊? 想到这里,脑中一闪,不禁问道:“这房中还有谁和你们王爷在一起?” “当然是齐曼芷那个死丫头了,她就会讨王爷的欢心!” “就是她了!”另一个丫鬟附合。 怎么会是她?白依依一时间觉得天雷滚滚,火冒金星,自已处心积虑,到头来却是便宜了这个丫鬟,真是为她人做了嫁衣裳,白费了心机! “郡主,你怎么了?”看到白依依神色大变,一个丫鬟连声询问。 白依依木然的摇摇头:“没事,本宫觉得头有点晕。” “要不要找个人送郡主回去。” 呆呆的摆着手,仿佛魂不守舍似的,五脏九腑都掏空,白依依精神恍惚的朝外走去…… “楚南风!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就在即将进入的一刻,齐曼芷用尽所有的力气喊了出来,伴着眼角的一滴清泪。 楚南风心下一软,若在平时,他可能真的就要停下来了,可是今天,他实在忍不住了,更没有办法控制自已!这么一顿,胸中一热,忽然吐出一口血来,血落在齐曼芷的胸前,白得怵目,红得惊心! 齐曼芷停止了尖叫,满脸疑惑的看着楚南风,她不知道楚南风因何会在这个时侯吐出血来。 这一口鲜血,却让楚南风明白过来了:不是他定力不够,而是被人下了药,怪不得以他这样深厚的功力,竟然没有一点办法克制自已,这样的迫不及待,这样的蠢蠢欲动,实在匪夷所思! “你?怎么了?”不晓得为什么?在这个时侯齐曼芷忽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看到齐曼芷楚楚可怜,泪流满面的神情,重重的负疚感,让楚南风自责起来!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了! 正文 132 一晌念欢 看到齐曼芷楚楚可怜,泪流满面的神情,重重的负疚感,让楚南风自责起来!但是他又不能不停下自已的动作,只得把心一横,眼睛一闭,带着歉意的哑声而道:“抱歉,我中毒了!”说这话的时侯,喉头又是一甜,如果再不深入,毒性势必发作的更快,纵然楚南风有万般不舍,千分同情,可是却不及这药性的猛烈!只好狠下心肠,用力一挺,攻城掠地 “啊!”撕裂般的疼痛,让齐曼芷禁不住尖叫一声,伴着屈辱的泪水,顺着两腮流下,齐曼芷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她这一生的清白,尽毁在了楚南风的手中,她好恨!可是现在又无能为力,只好任人摆布。 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到齐曼芷脸上犹挂着晶莹的泪水,心中狠狠的抽痛起来,他实在不愿意这样伤害齐曼芷,可是现在,除了这样,别无他法。 情不自禁吻着齐曼芷脸上的泪痕,先前粗暴的动作也变得轻柔起来,怕伤着她似的,每一次进出,都格外的轻缓。然而这种感觉,却实在美好,这是在别的女人身上所不曾体验到的感觉! 身下的感觉滑腻柔和,处子的芬芳,清芬纯美。齐曼芷微微闭着眼睛,她嘴角带着一股仿似讽嘲但却是少女含颦的恨意。这使她看来更优美可人,令楚南风一想到自已的暴行,打从心里惋惜起来。 忽然觉得胸中一疼,他用手捂住了胸口。 齐曼芷微喧一声,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眼中还是带着浓浓的恨意,同时也被楚南风的神色震住。 楚南风脸上痛苦神色一闪而没,赧然道:“对不起!” 齐曼芷乏血色的唇轻启:“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楚南风的眼光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从这齐曼芷的身上离开过,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只是上前一步,用双手轻轻搭在她的玉肩之上,轻得就像在触摸一瓣脆弱的花朵一般。 但就在他双手触摸到她光滑双肩的时候,齐曼芷微微一抖,发出一声轻吟,这弱不胜衣的感觉让楚南风双手顿住,他的嘴凑近她玉坠一般的耳边,轻轻问了一句:“如果我说要对你负责呢?” 齐曼芷的身子摹然间绷紧了,本能地摇了摇头,明眸一下子充满了泪光。可是她紧抿着无血的唇,不让泪儿落下。 楚南风心中又是一疼,一翻身从齐曼芷的身上错开——可是他的药性尚未完全解除,这一离开,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脸色也白得惊人。 不知怎的,看到楚南风泛白的脸色,齐曼芷微微觉得有些心疼,可是明明她是恨他的,却又怎么会心疼? 看到齐曼芷那欲言又止的神情,楚南风心中更加愧疚,一伸手解开了齐曼芷身上的穴道,又拿了衣服覆在她的身上,自已则匆匆拿起衣物出了拔步床。 待到齐曼芷穿好衣服出来的时侯,看到楚南风也穿好了衣服,呆呆的靠在外间的长榻上,年轻英俊的脸容苍白得惊人,嘴角那一丝鲜血却触目惊心的凄艳!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希望大家也喜欢偶的另一文《王妃温柔点》。 正文 133 救人要紧 齐曼芷没有动,就那样站在那里,她应该是从这里冲出去,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可是现在她却没有一点想流泪的意思,更没有从这里跑出去的念头,更不用说是羞赧了,连她自已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平静的站在这里。 瞥了齐曼芷一眼,负疚的感觉让楚南风不敢与她直视,可是身上的毒还未尽解,不能释放的冲动,反噬上来,逼得楚南风又连连吐出几口血来,以他的内力,想要把毒性控制住,谈何容易? 楚南风的脸痛苦的扭曲着,嘴角一阵阵痉挛,一股股暗红的血自他的鼻孔和唇边探头探脑蜿蜒而出,比那喷射性的大出血更让人觉得危不可测。 从楚南风的脸上,齐曼芷感到了生命即将离去的恐怖,感到了生离死别的悲哀,她站在温暖的景福阁中瑟瑟发抖,不知道是为了楚南风这危不可测的出血,还是为了方才自已受辱的悲愤。 用手抹了一把鼻端的出血,楚南风惨然一笑:“你走吧,今天的事情,是我对你不起,你快走!”更多的血流了出来,洇红了胸前的衣襟。 耀眼的鲜艳,让齐曼芷看得心中一紧。她不能,不能让楚南风的生命就这样消失,就算他刚刚强了自已,可是医者父母心,她怎么能坐视不理?况且,楚南风也并不是一无是处,他所做的事情虽错,却也没有一错再错,至少他能悬崖勒马,有所控制! 想到这里,齐曼芷再也顾不得什么了,上前几步,来到楚南风的面前,伸手一搭他的脉搏,眉尖微微的颦了起来,神色忽然大变:“你中的毒叫做琉璃彩,是一种极其霸道的春药,无色无味,常人难以分辩。而且,下毒的份量极足,如果不及时救治,怕有性命之虞!” 楚南风一声轻喟,眼中尽是感动,方才自已一时冲动,毁了齐曼芷的清白,她现在却能不顾前嫌,还替自已把脉,一时间心中激动,轻微的咳了起来。 一搭上楚南风的脉搏,齐曼芷就清楚了楚南风所中之毒的原因,虽然他刚刚强了自已,释放了一部份毒性,可是根本就未除尽,如果毒不尽除,势必危及生命。想到这里,齐曼芷的心里更加着急起来,她不希望他在自已的面前死去,不管他是一个多么坏的人,至少还没有到致他于死地的想法! 有什么药能克制毒性呢?齐曼芷微闭着眼睛,把生平所学的医理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但是却毫无头绪。再看楚南风的脸色却是越发的苍白了,而两颊上,却是赤红一片,红红白白的颜色,显出妖娆的艳丽,英俊的脸上倒映出不可思议的惊艳之色,委实太过诡异! 齐曼芷心中一惊,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但凡天下的春药,都是通过男女相交,性的倒错,从而达到水乳交融,扩散驱逐的目的。可是楚南风在半途而废,毒性非但没有解除,反而逆血倒流,直损五脏九腑,比之先前的毒性又加剧了对内脏的侵害!现下之际,根本没有什么好的法子可解,唯一可行的,只有以毒攻毒。 给读者的话: 这是连载的作品,偶也是一边码字一边发文的,请大家见谅!本文从这个月起开始加更,请大家继续支持啊! 正文 134 叩门之声 齐曼芷心中一惊,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但凡天下的春药,都是通过男女相交,性的倒错,从而达到水乳交融,扩散驱逐的目的。可是楚南风在半途而废,毒性非但没有解除,反而逆血倒流,直损五脏九腑,比之先前的毒性又加剧了对内脏的侵害!现下之际,根本没有什么好的法子可解,唯一可行的,只有以毒攻毒。 想到这里禁不住问道:“这府中有没有断肠草?” 楚南风微微的点点头。 齐曼芷从怀中摸出一个药瓶,倒出了一粒丹药塞入楚南风的口中,这只是一味极普通的金元散,此药对各种中毒和伤痛均有疗效,只能暂缓毒性的发信,并不能根除此毒! 待丫鬟把断肠草取来,让楚南风把草连根咀嚼,吞咽进肚子里。过了一会儿,看到楚南风头上大汗淋漓,捂住小腹在榻上翻腾起来,片刻之后,吐出了几口黑血,神色慢慢入常,汗也渐渐消去。 齐曼芷这才松了一口气,扶着楚南风坐了起来,在他背后连点了几处大穴,摧动内力,运功助楚南风将余毒逼出。 一盏茶的功夫,齐曼芷用尽了所有的功力。楚南风又吐了几口血,血色不再暗黑,呈现出正常的颜色,齐曼芷这才收了功力,又拿出一粒金元散喂楚南风服下。 经过此番折腾,楚南风身上的毒基本已除去,脸上也慢慢有了血色,人却十分的虚弱,他微微的抬起头,却不敢看齐曼芷的眼睛,只是低低的轻喟:“今天的事情,真要多谢你了!” 齐曼芷却站了起来,转过身,看也不看楚南风一眼,径自朝外走去。 她虽然救了楚南风的性命,可是清白的身子的被夺,委实造就了生平最恨之事。她对他的恨意,并不因为相救而缓解,相反,更觉得无法面对,既然自已无法不去救他,又无法渲泻心中的恨意,倒不如一走了之! 来到景福阁外,已是午后,冬日的阳光暖暖的照在自已的身上,齐曼芷却没有感到一丝温暖,心里空荡荡的,冰冷的刺骨!每走一步,身下受伤的地方,灼痛万分,像是有一把火在炙烤,撕裂的剧痛仍在,又新添一抹尖锐的绞痛,实在让人难以忍受,没有走几步,身上就出了一层汗。 眼睁睁的看着齐曼芷离去,楚南风的心中更不是滋味儿,因一时冲动,强了齐曼芷,可她不计前嫌,出手相救,实在难能可贵!可是她眼中的那一抹恨意,却让楚南风觉得这就是天底下最冷凉的一点傲慢,他想要用一生的热来珍惜。 自己既然看了她的身子,而且令她受辱,那么,她就是他的了。可是,他该怎么开口、如何表达这心意,才不会伤了她呢?楚南风因为对齐曼芷产生了生死相依之情,在这样一个正在落暮的午后,心头一热,几乎落下泪来。 但那满溢的深情,还是没办法令他对她说得出半句可以表达出万一的话来。 他静聆着落叶之声。 直至夜幕降临,他也没听到落叶之声。 只闻到越来越浓烈的花香。 还有敲门声。 叩门的声音很轻,象一只温柔的啄木鸟在外面表示要造访。 给读者的话: 谢谢关注了,推荐《王妃温柔点》,希望大家也能喜欢。 正文 135 主动告白 楚南风马上坐了起来,他用手按住了榻上的纹饰。 “我可以来看你吗?”说着,便推开了门。 那是高若凤的声音。 她是连同花香一起进来的。 人生便是如此:你一直期待的事,未必能够如愿;但意外之事,总是在山穷水尽之时柳暗花明似的悄然莅临。 楚南风听的是落叶之声,但等来的却是敲门声。 他想的人是齐曼芷,等来的人却是高若凤。 他要点灯,但高若凤摇摇头,示意他不要点。 她披散着发坐在楚南风的榻沿,外头是冷清的月色,忽然上去握住楚南风的手。 楚南风惊愕之余,不知道高若凤要说什么,他深深感觉到高若凤细小皓腕传来微温的热量。 “我有话要告诉你。”她幽幽的说。 “凤姑娘……” “叫我若凤。” “你真的不要点烛吗?” 高若凤立刻摇头。慢,但坚决。 “我要告诉你一件事。”说这话的时侯,高若凤微微偏着头,透过淡淡的月光,只看到她漆黑的眸子闪出一道奇异的光芒,但是神色却是决绝的。 楚南风没有说话,他在等着高若凤自已说下去。 “其实你今天所中的毒,是我给摘星郡主的。”幽幽的声音含着冷清。 “是你?”楚南风的瞳孔开始收缩,声音中满是惊疑。 高若凤长长的叹息,在她叹息的时侯,含着花香的气息扑面而来,面对着这么一个香气逼人的女子,楚南风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也说不清楚自已的感觉是爱是恨,是悲是怨! “我知道你一定在怪我!可是,我也没有办法。都是摘星郡主逼我这么做的,她允诺过,若是我能助她登上靖平王妃的宝座,就同意我做侧妃。像我这样的女子,能得到王爷的垂青已经很不容易了,若能得到侧妃的身份,无疑是我最好的归宿!” “那你就帮助白依依对本王下手?你知不知道今天差点要了本王的命?”楚南风的语气中含着愠怒。 高若凤的脸上已有泪水落下,她无奈的摇着头:“我不知道,不知道郡主会下那么大的量,更不知道会威胁到王爷的性命,我只不过是,只不过是听命于她。” “为了一个眼下还不知道身份的外人,你就可以置我们这么多年的情谊于不顾,与摘星郡主狼狈为奸,如果我真的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楚南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喝,语气是满是责备。 “我很后悔,如果没有帮助郡主这么做,那就不会令王爷中毒,也不会有性命之忧了。在听说王爷中毒的事情之后,我真是觉得非常难过!”眼中的泪水,形成了两条细线,顺着高若凤的下颌更多更快的流了下来,泪水掉落在床沿,发出轻微的声响。 回想起多年前,初次见到高若凤的时侯,她还是青楼的一个名伶。那次楚南风陪同几个朋友一起去喝花酒,喝多了酒,待他回到房间的时侯,却看到一个明艳的女子正倚在床着,独对着冷清的月光,清丽的脸上爬满了泪痕,看得楚南风心中一痛,就此把高若凤从青楼中赎出,成为自已身边一个没有名份的侍妾。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了,希望这个月朋友们多多的支持,收藏,金砖,票票,拿来狠狠的砸偶吧! 正文 136 一笑真好 回想起多年前,初次见到高若凤的时侯,她还是青楼的一个名伶。那次楚南风陪同几个朋友一起去喝花酒,喝多了酒,待他回到房间的时侯,却看到一个明艳的女子正倚在床着,独对着冷清的月光,清丽的脸上爬满了泪痕,看得楚南风心中一痛,就此把高若凤从青楼中赎出,成为自已身边一个没有名份的侍妾。而今,这么多年过去了,月光还是千年百年的照着,人还是那个人,可是心境,却不同了! 见楚南风不说话,高若凤擦了一把眼泪,颤声说道:“若凤跟着王爷这么多年了,对王爷从来都是一心一意的,从没有做过对不起王爷的事情,可是这次竟然让王爷中了这么深的毒,实在抱歉的很!若凤无以为报王爷的厚爱,唯有一死,以谢王爷之恩。”突然拔剑,房间里精芒一闪。 剑锋映着月光,再钝的剑也漾出锐芒。 这短剑竟是她早就藏在怀中的。 剑尖直指着自已的脖颈。 “若凤?”楚南风一慌,反手一掣,格住剑尖,没想到出手已是慢了,剑尖还是在高若凤的咽喉上留下了痕迹。 雪白的粉颈,在冷清的月光映照下,立即现出一点触目惊心的血。 打落了短剑,回手抱住高若凤,只见她下颔玉颈上的血珠更加鲜明。 “你这又是何苦?”楚南风顿足长叹。 凄然一笑,高若凤眼中的泪簌簌落下,哽噎得说不出话来。 “你跟了本王这么多年,难道本王的心意你还不明白,本王不要你在风月场所受苦,就是想给你一个好归宿。至于以后谁做了靖平王妃,这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这个府中的凤姑娘,本王愿意保护你。”拥紧了高若凤,楚南风喃喃的说着。 然而脑海中却现出齐曼芷那冷凉傲慢的带着恨意的眼神,让楚南风的心又狠狠的抽疼起来,而他这一生中所有的热,是不是能用来珍惜她呢? “王爷!”高若凤哭倒在楚南风的胸膛中:“你不怪若凤了吗?你原谅若凤了吗?都是若凤害了你!” 楚南风看着月色在她的发瀑镀上一层银意,他用手轻沾发沿的霜色,只说:“本王不会怪你的,你放心吧。” “可是,王爷,在你的心中,若凤究竟摆放在什么位置呢?” 突如其来的一问,让楚南风哑口无言。 “其实,王爷喜欢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只怕王爷嫌弃若凤!”高若凤又哭了起来。 楚南风忽然把她抓了起来,怒吼:“住嘴!” 高若凤果然噤了声。 身子与身子之间有了距离,反而看清了楚南风略带怒意的英俊脸容。 高若凤一时没了主意。 “我说了,无论谁做王妃都不会影响你在府中的地位!”楚南风迫切的恳求:“若凤,卸下你心中的包袱,安安份份的做你的凤姑娘。” 高若凤破涕为笑,轻抚着胸口:“你怎么把人象小鸡般拎着?” 楚南风连忙放下了她。 “可是,我伤害过你。你还会喜欢我吗?你会恨我吗?”高若凤殷殷的问:“如果没有爱,恨也可以。” 楚南风不禁笑了。 ——月色柔和,楚南风笑起来,是那样的温柔。 这一笑真好。 给读者的话: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正文 137 惴惴不安 这天晚上,辜云涛不知怎么的,总觉得心中有些惴惴不安,怎么样也无法入睡。 出了房间,冷清的感觉铺天盖地而来,信步走到偏院后面。那儿,有一个房间,是齐曼芷日常居住的,她现在虽然在王爷身边服侍,可是有时侯,晚上还是会回到这个房间休息的。 从后院望去,可以清晰的看到小屋中透出来的烛光。 辜云涛静静的站在窗外不远处,只要远远的,看到那只烛光,就好似见到了齐曼芷,对他而言,已是很满足了。 就在这时,齐曼芷所住那间房间的窗子,闪过一道精光。 ——剑光。 一刹那间,辜云涛象一头越过栏栅的豹子,飞身掠而入那扇窗。 “齐曼芷。”他惊呼:“齐姑娘。”语音仓惶。 然后他看见齐曼芷。 齐曼芷坐在妆台前倒悬皓腕,剑尖正指着前面的铜镜,脸上带了点诡秘的笑意,在剑光的映漾下,煞是清丽。 她的另一只手,纤纤细指,正在轻抚剑锋。 她在黑暗中静静的看剑,辜云涛却惊出了一身冷汗。 齐曼她仍在房里轻轻的抚剑,指尖已被剑锋划破,一丝鲜血淌在剑身上。 “齐曼芷,你想干什么!”辜云涛轻轻叱道,语含责备之意:“放下你的剑。” 齐曼芷静静的抬眸,那么谧静的眼色,象沉睡了千年,再张开的眼,眼中充满了平静。 “快放下剑,”辜云涛不敢贸然逼近,因为齐曼芷的剑尖已刺破了她自己的手指,“别想不开!” 齐曼芷轻轻的笑了,留在嘴角的那一抹绝对是残笑而不是微笑。 辜云涛着急,这比他敌人拿剑尖指着自已要还要着急,可是却束手无策。 月光映在剑身上,发出五彩迷幻的梦色。 冷漠苍凉的月色,自窗棂照入房里的妆台。妆台前的女子,正以一种惊人的美丽而忧伤着。辜云涛一时无法接受——这张在一天以前那么亮丽的脸,而今竟变得如此忧愁,而且这张忧愁的脸,竟仍然如此美丽! 辜云涛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定定的站在那里,用极轻的声音,怕惊到齐曼芷似的说:“齐姑娘,有什么事情别想不开啊?快放下你手中的剑。” 月色淡淡的映在齐曼芷的脸上,清丽中勾出一抹凄然的冷艳。 那有点亮和湿的,在她的脸上,大概是泪水吧? 辜云涛怔在那里,一时被房里的气氛所夺。 “我跟你非亲非故,你为什么要一直照顾我?”齐曼芷并不放下手中的剑,只是这样轻柔的问道,那声音好似不是她本人发出来的,像一缕游魂,飘渺虚幻。 辜云涛一时不知怎么回答是好,老半天才找出来了一个理由:“因为你是小萱的朋友,我一直当她是妹妹。”他理不直气不壮的说,“所以我也应该照顾你。” “是吗?”齐曼芷微挑着眉。 “你还是放下剑再说吧。”辜云涛几乎是在恳求了:“如果你死了,你爹怎么办?” “我爹?”游魂似的,却被辜云涛的一句话惊醒。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关注! 正文 138 两种伤口 “你还是放下剑再说吧。”辜云涛几乎是在恳求了:“如果你死了,你爹怎么办?” “我爹?”游魂似的,却被辜云涛的一句话惊醒。 辜云涛上前一步:“是啊!你爹现在虽然还没有下落,他若知道你死了,一定会很伤心!” “我并没有要死啊!”齐曼芷的手一动。 辜云涛紧张得心里几乎要发出一声鼓响。 齐曼芷只是抹去脸上的泪痕。 月光下,哭过的眼眸,更是清亮。 虽然是在冬天,辜云涛身上的汗滴却象蛇般贴在他的衣衫里。 然后齐曼芷忽然冷静了下来,冷却了下来。 用一种冷清的声音,漠然的问:“你怎么这么时侯闯进来了?”问话的时候,齐曼芷同时垂下了剑。 辜云狂喜得几乎哭出声来,但他的眼睛仍瞄着那柄带血的剑。 “你放心吧,”齐曼芷平静的说:“我根本没有想寻死。” “那你为什么……”辜云涛问不下去了。 齐曼芷突然诡异的笑了起来:“我在想,用这把剑杀人,会不会很快?” 剑光映得齐曼芷的脸上漫出决绝之色,看得辜云涛心中一惊:“你要杀谁?是谁得罪了你?” 脸上还是带着诡异的笑容,齐曼芷却反问:“如果你知道我要杀的人,一定会阻止我,是也不是?” 辜云涛没有回答,他不知道齐曼芷何以会如此发问。 “好了,你走吧,我睡觉了。”齐曼芷收起了剑,脸上又恢复了常态。 看到这一幕,辜云涛在怀疑方才看到的事情是不是真实的,怎么一转眼的功夫,齐曼芷的变化就如此的巨大? 虽如此想着,辜云涛还是迈出了齐曼芷的房间,临出房门的时侯,他回过头,低低的说了一句:“你也早些休息。” 齐曼芷没有说话,更没有动,连看也未看辜云涛一眼。 听到辜云涛的脚步声走得远了,齐曼芷的泪就忽然掉了下来。 “我不哭!”一把抹去脸上的泪痕,却有更多的泪流了下来,越是用手去抹,泪水却越来越多了。 齐曼芷放弃了擦泪,索性趴在桌子上嘤嘤的痛哭了起来。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哭声很急促,在静夜里,听起来反倒像是冷笑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她慢慢的抬起了头,两只眼睛已经微微的红肿了起来,最后一次擦干了眼中的泪水,她对自已说:“齐曼芷,你一定不能再哭了!今天你所受到的侮辱,一定要让那个人偿还!” 白天发生的事情,还定格在脑海里,她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幕!虽然到最后她救了他,但是她却不能原谅他,这本是两件看似毫无关联的事情,事实上,却牢牢的绑在一起!她真有些后悔——为什么?在那个时侯不一掌结果了楚南风的性命?还要出手救他?他可是伤害自已的人呢?为什么还要帮他? 想到这些,心中就一阵酸楚,握紧了拳头,指尖传来的轻微的刺痛,这是她方才握住剑锋时所割破的。只是,留在身上的伤口,只是一种微痛,而留在心中的伤口,却是刺骨疼痛,两种伤口的结果却根本不同!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希望多多支持偶的另一文《王妃温柔点》,再次感谢! 正文 139 府中来客 “王爷,宇文将军到访。”一个仆人急急的入景福阁中禀报。 因为中毒在府中休养的楚南风,正觉得无聊,听说宇文成来访,不由得一笑:“快请他进来。” “不用了!”一个含笑的声音已到了近前,正是宇文成。 “哦!本王记得你入我府中,从来都是不待通传,径自进入的,本想着这一次你有所收敛,哪里想到依然如故。”楚南风的话语中带着调侃。 “呵呵,你只要记得就好!”宇文成大模大样的在太师椅上坐了下来,眼中是满不在乎的神情。 楚南风微微一笑,对着宇文成坐了下来:“今天怎么有空到我府中到访?所为何事?” 宇文成的高高扬着脖颈:“怎么,没有事情就不能到你府中来吗?这几天都没有看到你上朝,所以过来瞧瞧。” “那本王可要多谢了。”随手递过来一杯茶,放在宇文成的手边。 宇文成大手一挥:“你我二人不必客气。” 这时只闻到一股花香,高若凤已是一脸笑意的掀开帘子走了进来,看到宇文成大模大样的坐在那里,顿了一顿,方才开口:“原来宇文将军来了,妾身不知贵客前来,失礼了。” “原来是凤姑娘啊?本将军来得唐突了,冒犯之处,还请姑娘见谅!”宇文成客气的寒暄。 楚南风抬眸看了高若凤一眼:“若凤,有什么事情吗?宇文将军与本王好久不见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情,你就先退下吧。” 高若凤微微点头:“若凤知道了,不过方才两位郡主说要来看望王爷。” 两位郡主?含着笑意的脸上僵了下来,自从发生中毒事件后,楚南风刻意的跟两郡主保持着距离。这中毒之事虽然无法追究,可是楚南风对两人的态度可是大变。虽然秋轻染是无辜的,自从发生了这事之后,楚南风索性连她也一并冷漠了起来! 看到楚南风不说话,宇文成倒是很感兴趣:“两位郡主?本将军早就听说明月、摘星两位郡主客居府上,正想见上一见呢?靖平王不会这么小器,不想让本将军见吧?” “怎么会呢?”楚南风回过了神,尴尬的笑道:“既然宇文兄想见,那还不容易?正好两位郡主要过来找本王,本王也不用相请了。” “不用请谁啊?”又是一个声音从外面响起。 听到这个说话之声,楚南风和宇文成不觉对视一笑。世上的事情还真有这么巧的,平时这府中来访之人有限,没想到今天不但宇文成来访,而且连楚南飞也来了。 掀开帘子的楚南飞一眼就瞧见坐在太师椅上的宇文成,不由得笑道:“你小子怎么也来了?” “难道这靖平王府中来的只能是王爷,不能是将军吗?”宇文成不悦的摇着头。 楚南飞一边笑着,一边也坐了下来:“稀客啊!本王只知道宇文将军一向勤于公务,哪里有闲情到别人府中呢?” “你错了!本将军只是有些忙,早就打算来这府中了。”斜睨着楚南飞,宇文成和楚南飞字字针对。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 正文 140 二人斗嘴 “你错了!本将军只是有些忙,早就打算来这府中了。”斜睨着楚南飞,宇文成和楚南飞字字针对。 “奴家见过安定王。”高若凤趁机给楚南飞行礼。 “凤姑娘不必客气了。”楚南风把目光转身楚南风:“方才我在门外就听皇兄说请人,请的是谁啊?” “当然是两位郡主了。”宇文成截过了话头。 楚南飞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了笑意,抚掌大笑:“妙极,妙极!本王前来也正是想看两位郡主呢。” “哦!原来安定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一眼就看穿了楚南飞的心事,宇文成笑着摇晃脑袋。 楚南飞并不介意宇文成的调侃,淡笑着问:“那宇文兄来这府中是为何啊?” 宇文成看了楚南飞一眼,含笑不语。 “是不是不好意思说出此行的目的?莫非你也是为了女人而来?”微眯着眼睛,楚南飞的眼中含着促狭的笑意。 宇文成还是没有说话。 “哈哈!”楚南飞跳了起来,用手点着宇文成,夸张的大叫:“本王果然没有猜错!快说,你是为了哪一位女子到这府中的?” 宇文成这才略有些尴尬的笑道:“本将军可不是为了什么郡主,为了只不过是这府中的一个丫鬟。” 楚南风摇着手指喟笑:“本王知道了,你一定是为了那个叫齐曼芷的丫鬟吧?” “安定王真是本人肚子里的蛔虫,本人怎么想的,王爷全都猜到了。”被楚南飞点破,宇文成索性干脆的应承了下来。 “呵呵!本王岂会不知道你?”楚南飞呵呵大笑起来。 “王爷,宇文将军,那若凤就先行告辞了。”知道自已呆在这里多有不便,高若凤起身向二人告别。 看着高若凤离开,宇文成已经有些着急的问道:“楚南风,你家的那个丫鬟呢?何不出来让本将军一见?” 听到宇文成说起齐曼芷,楚南风的脸色变了变。自从发生那件事之后,他刻意的回避,这些天在府中一直没有见过她,偏偏这个时侯宇文成跑来要见齐曼芷,真有些为难,可是又实在找不出理由来拒绝。只好淡淡一笑:“我让人去叫她过来好了。” 说完吩咐下人去找齐曼芷过来。 “哇!宇文成,你跑来不看看两位郡主,反而要看一个丫鬟,实在没劲的很!”楚南飞了一口茶,摇着头说道。 “我可不像你那么好色!”不客气的回敬过去,宇文成面色如常:“我来这儿只不过想亲眼瞧一瞧这位传说的丫鬟。” 楚南飞一边回味一边点头:“说得倒也不错,两位郡主自然是国色天香,可是那个丫鬟也真有几分姿色,竟不在两位郡主之下。” 楚南风无心听他们二人斗嘴,只是在想,一会儿齐曼芷来了,自已该是用一种什么的态度来见她?自已曾经侵犯过她,那她一定是恨自已的吧?既然恨自已,可是那天又为什么会出手相救?忽然想到那充满恨意的眼神,那天底下最傲慢的冷凉,禁不住从心里微疼了起来。 给读者的话: 谢谢关注! 正文 141 仿若相熟 齐曼芷还没有到来,可是两位郡主已姗姗的来了。 宇文成以前就曾经见过摘星郡主白依依,对于气质动人的白依依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可是当他看到明月郡主秋轻染的时侯,却忍不住大吃了一惊。 他一向处变不惊,纵泰山崩于前亦不惊。但秋轻染乍现,却使得他在一个照面里,心头大大的一惊。 ——她是谁呢?! ——怎么这么眼熟?! 宇文成突然觉得:眼前这位明月郡主,像是前世三生里一个跟自己有重大关系的人,突如其来的,出现在自已的面前。 ——她是谁呢?! ——她到底像谁?! 却看到秋轻染微笑了一下,她笑起来,就似一朵白花,忽然的怒放,原本冷清的神色,也被这丝浅笑感染得明媚起来。只是宇文成还是觉得眼熟,好像之前曾在那里见过,又好像前世三生都已经遇到过这个人了! 其实,他不知道,秋轻染跟他的感觉几乎相同。虽然是在微笑,却忍不住用眯想的眼睛,细细的打量着他,她同样有一种很眼熟的感觉,明明两个人才初次见面,怎么会有种恍如隔世之感呢?这种感觉真是太奇怪了! 看到两位郡主来了,楚南风忙请两位郡主坐下。 白依依所做的事情固然令他不齿,可是毕竟大家是表兄妹,若太过怠慢,也是不好的,所以装出来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殷勤的请二人坐下。 “两位表妹,几日不见,表哥很想念你们啊?”楚南飞夸张的大笑,他在美女的面前,总是喜欢表现自已,何况还是这两位在京城中艳名四播的郡主呢。 按捺住心中的吃惊,宇方成也微微一笑:“宇文成见过两位郡主。” “宇文将军不必客气!”秋轻染还没有说话,白依依已抢在她的前头。 等大家都落了座,丫鬟奉上了茶水。 “王爷,你现在身体怎么样了?”楚南风这次中毒的事件,根本没有在府中传播,只是对下人说偶感风寒,所以秋轻染不明就里,随口问了一句。 “怎么你生病了?”宇文成不禁回过头去问。 楚南风郁闷的笑了笑,黑眸一闪:“只是略感风寒,已无大碍了!” 白依依听了这话,脸上倒不自觉的红了起来,她自已做的事情,焉能不知? 就在这个时侯,帘子一掀,走进来了齐曼芷。 只见她身穿一件鹅黄色的暗云纹对襟宫装,头上梳着双髻,脸上未施任何脂粉,娥眉敛黛,袅袅婷婷的走了起来。 虽然只是平凡的装束,看在宇文成的眼中,只觉得一亮,这娇艳的鹅黄似把一间房子都照得明亮了起来,再看齐曼芷只有十九七岁的年纪,肌肤胜雪,容色绝丽。两位郡主虽然美貌,可是跟这个丫鬟比起来,略显得呆板,不如这少女韶秀伶俐。 楚南风却不由得把眼光转身了别处,自那日后,他根本就未曾见过齐曼芷。不是不想见,而是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见齐曼芷,心中又是惭愧,又是内疚,又是喜欢,又是忐忑!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关注!今天更得有些晚了!抱歉! 正文 142 动手切磋 走进来之后,齐曼芷微微的弯下身子,给众人请了安,然后往旁边一站,冷着一张小脸,微微低着头,两眼平视着地面,木然的站在那里。 再见楚南风,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面对啊!虽然能理解楚南风当日的所做,可是却不能原谅! 宇文成遥遥一指:“你这个丫鬟就是齐曼芷了?” 见有人问话,齐曼芷只好答道:“正是。” “本将军听说你的武功很厉害,真想跟姑娘切磋两招?”宇文成念念不忘的齐曼芷的擒拿手,他倒想要看看,这个丫鬟是何等的厉害,能在三两招内把楚南风拿下。 “雕虫小技,何足挂齿。”轻轻的吐出这句话,那寒着的小脸,越发的沉默。 “喂!楚南风,你家的丫鬟好大的架子啊!怎么跟人说话都这样冷冰冰的?”很奇怪齐曼芷的态底,宇文成不由得对楚南风发问。 正在乱想的楚南风,被宇文成突然的一问,好似才回过来神,讪笑:“这个丫鬟就是这样的脾气!” “这个丫鬟一向桀骜不驯,不服管教,这也是难免之事!”说话的是白依依,她深恨齐曼芷的夺走了楚南风,心中又酸又苦,忍不住出言相讥。 齐曼芷微微低着头,也不去理会白依依的话,只是一双明眸却黯淡着,她根本对谁说的话都不在意。 白依依恨恨的瞥了齐曼芷一眼,却见她神色冷漠,与平日神采飞扬的模样大不相同,正想再开口骂她。 忽见齐曼芷冷冷的斜睨了一眼过来,就似两把利剑,发出森寒的光芒,白依依心中一冷,当下噤声,再不敢言。 宇文成不明就里,好奇的看着楚南风,那意思好像在说:你府中的丫鬟好大的架子啊?怎么爱理不理的? 楚南风只好站了起来,也不去看齐曼芷,只是说:“宇文将军想看看你的擒拿手,你能不能露两招出来让他瞧瞧?” 一丝冷笑自齐曼芷的唇角浮现:“好!王爷的话,奴婢怎么敢不从呢?”眼光一瞥,“可是没有对手,怎么试出来我的擒拿手呢?” “本将军愿意跟姑娘过几招!”宇文成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他是真心想看看这丫鬟的功夫。 “哪儿有跟客人过招的道理,前次本王败在这个丫鬟手中,还觉得没有颜面呢,不如今天还让本王跟这丫鬟动手,让你们瞧瞧,本王有没有你们想的那样不堪?” 楚南风深知齐曼芷的武功,看到齐曼芷那张忧伤的脸,心下更觉得疼,是以才阻止了宇文成,他想要自已和齐曼芷动手,就算让她打伤,也等于是让她出了一口怨气! “好!既然王爷都开口了,那我们就看看王爷的实力如何?”宇文成第一个赞成。坊间传闻,说是楚南风因为美色当头,不敢下手。本来他还不信,可是一见到齐曼芷,却不由得信了几分,这齐曼芷果然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看美人儿动手,岂不是一件快事? 给读者的话: 谢谢关注! 正文 143 单打独斗 来到院子里,楚南风面对着齐曼芷,可是他的目光始终不敢直视她,他没有这个勇气,虽然近在咫尺,却仿佛远隔天涯。 而齐曼芷的目光却越发的黯然,就似一汪寒潭,波澜不惊,有的只是令人感到无边的寒意。 “喂!”站在不远处的宇文成,看到两人都静静的站在那里,忍不住大叫:“怎么还不动手哇!”在他的身后,是楚南飞和两位郡主。 听到宇文成的大叫,楚南风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得罪了!”说完摆开了起手式。 齐曼芷只是用冷冷的眼神瞥了一眼,左手一伸,一上来就是“小天山擒拿”,对准楚南风的右手擒去。 知道齐曼芷手上的功夫利害,还有这么多人看着,总不能一上场就败阵!有时侯,就算要输,也要输得不露痕迹,输得大家心服口服。 这么想着,楚南风身形一错,跟齐曼芷对拆起招来。 这一拆招,楚南风就感觉出来了,齐曼芷是拼了命要将自已拿下,一出手就是连着一十八招,楚南风只觉得掌风如山,左拦右架、上封下格,却抵挡不住。 每一招施出来的角度,都诡异莫测、匪夷所思! 楚南风知道要败,但是不能现在就败,如果现在就败了,宇文成会怎么看他?何况还有两位郡主,虽然他对这二人并不好感,却不愿意在刚一开始就败倒在齐曼芷的手下,就算要败,也要败得晚一些,才不那么难堪! 齐曼芷好像算准了楚南风的心思,一只手施出“盘丝擒拿”,别一只手施出“大鹰爪擒拿”,对准楚南风的肩,腰,肘,臂,出手如风。 楚南风自然不岂被齐曼芷的手指沾上,只要一被沾上,他必定要被她擒住,只得往后错了几步,避开攻势。 看到齐曼芷的手出,宇文成连连点头,这丫鬟的武功果然高强,一双手的擒拿功夫真可称得上是一流。楚南风虽然避得及时,而齐曼芷手出的速度更快,一双手几乎不离楚南风的身侧,出手快如闪电,疾如急风!见状宇文成不禁大喝一声“好!” 楚南飞也是第一次看到齐曼芷出手,只觉得齐曼芷的攻势太过凌厉,就算是她的武功在楚南风之上,可这毕竟只是切磋武功,看她的出手,似乎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恨不得要了楚南风的性命! 楚南风边战边退,在齐曼芷凌厉的攻势下,已经退到院中的一棵梧桐树下,被齐曼芷逼得毫无办法,只好双臂一振,展开轻功,人也跳起来老远。 齐曼芷好像早就知道楚南风有这一招似的,在楚南风跃起之时,双手往上一挥,把楚南风的双脚拉住,只听“啪啪”两声,楚南风的双脚已然被齐曼芷错了位,人也跌落了下来。 “表哥!”白依依发出了一声惊呼,急忙奔楚南风跑过去,跟在她身后的是宇文成。 看到楚南风跌下,齐曼芷的眼中仍是一抹冷凉,欺身上前,对着楚南风的双臂又是一阵乱抓,生生把楚南风的两只膀子都卸得脱了臼。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关注! 正文 144 出手无情 看到楚南风跌下,齐曼芷的眼中仍是一抹冷凉,欺身上前,对着楚南风的双臂又是一阵乱抓,生生把楚南风的两只膀子都卸得脱了臼。 “大胆!”出声的是楚南飞,他眼见楚南风败落,齐曼芷还不顾死活的上前出手,忍不住一声大喝,人也跃了起来,对准齐曼芷一脚踢去。 齐曼芷正在全力对付楚南飞,等她听到那声怒喝的时侯,楚南飞的一脚,已是离她很近了,一道强劲的逆风,直把她衣袂吹得直贴肌肤一般。 蓦然转身,齐曼芷身形一转,避开了楚南飞的这一脚,这一脚却去势未减,重重的踢在树干上,树上的枯枝被这一震,落下了几截残骸。 “王弟,不要这样。”强忍这疼痛,楚南风急呼。 “王兄,你太仁慈了!这丫鬟分明就是想要你的性命!”不理会楚南风的话语,楚南飞已然和齐曼芷斗在一起。 楚南飞的武功和楚南风差不多,若是单打独斗未必是齐曼芷的对手,可是他们的武功侧重不同。楚南风兄弟都是习得剑法,若有武器在手,齐曼芷就未必是他们的对手了。 在刚才齐曼芷和楚南风的对招中,楚南飞已然看出了她的厉害,深知徒手与她过招,自已必定讨不到什么便宜。当下冷哼一声,顺手抄起掉落的树枝,平平指住齐曼芷,以树枝作剑,跟齐曼芷动起手来。 齐曼芷的手上功夫自然了得,可是楚南飞的剑法更是精妙,再加上楚南飞是在盛怒之下,出手更是毫不留情。 几个回合下来,两人也没分出胜负。 这时宇文成已过来扶起了楚南风。 “快让他们停手,不要再打了!”楚南风的神色焦急。 宇文成反倒一笑:“打得好!你放心吧,安定王出手有会寸,不会轻易伤了这丫头的。”抱着一副看好戏的态度。 看到楚南飞的出手招招辛辣,不似楚南风那样手下留情,反倒激发了齐曼芷的斗志,自她入了靖平王府以来,处处受制,很是压抑,这一场打斗,把平时所有的不满都发泄了出来。 出手不但无情,还更狠了。 楚南飞手上一连挽了几个剑花,逼得齐曼芷后退了好几步。 哪里知道齐曼芷趁他的剑花收回之际,双手一格,生生把那枯枝毁掉。 见手中的枯枝被毁,楚南飞的一张俊脸变得极为难看,怒喝一声,把手中的枯技丢掉,两只手紧紧的握了起来,一双拳头虎虎生风,对着齐曼芷挥了过来。 齐曼芷最不怕的就是跟人徒手过招,冷笑一声,“分筋错骨手”就施出。 两人斗了几个回合,楚南飞见齐曼芷还没有败落的迹象,心下有些着急,这么一想,计上心头,虚晃一招。 齐曼芷不明就里,以为楚南飞露出了破绽,身子往前一倾,想要抓住楚南飞的衣襟。 就在此时,楚南飞忽然踢出一脚,正对准齐曼芷的下盘。 猝不及防,齐曼芷被踢倒在地 “不要脸,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孩子,算什么英雄!” 只见身影一闪,一个白衣人挡在了齐曼芷的面前。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关注! 正文 145 多管闲事 “你是谁?”楚南飞不禁问道,可是在他问出来这话的时侯,却忽然发现这个人,正是前几天在观音庙中所碰到的白衣女子。 她怎么也来到靖平王府了?满腹的疑问:“是你?” 白衣女子还是作书生的装扮,一双秀丽的眼睛盯住楚南飞,扬起下巴轻嗔:“是我又怎么样?你一个堂堂的大男人,居然对一个女孩子下这样的重手,真无耻!” “你敢说本王无耻!”楚南风大怒。 “说了又怎么样?”白衣女子耸了耸肩,口中仍是不屑。 “你怎么来了?”看清楚了白衣女子的样貌,宇文成不禁问了出来。 白衣女子把目光转身宇文成,用手一指:“你先不要说话。” 宇文成倒也听话,在听了这白衣女子的制止后,竟然真的不再说话,只管低头给楚南风救治——他虽然只是一个将军,可是行军打仗多了,对于一般的跌打扭伤,也是会医治的。 只是,在他给楚南风治疗的时侯,有意无意的,嘴角轻扬起一丝笑意。 “原来你们认识啊?”楚南飞看到宇文成乖乖的闭了嘴,暂时放下了怒火,更是疑惑。 白衣女子淡淡一笑,十分的俏皮可喜:“我们认不认识管你什么事情?” “那我倒要问你,你跑到靖平王府来做什么?”不知道为何,楚南飞对眼前的这个女子充满了好奇。 白衣女子又是一笑,眼珠子一转,有说不出的灵动:“我来瞧瞧你是怎么欺负人的!” “你说本王欺负人?”楚南飞一时为之气结。 “怎么不是啊?反正又不是第一次看到你欺负人了!” 白衣女子的语气中满是讥诮,也不看楚南飞,一回手把齐曼芷扶了起来:“你没有事吧。” 好奇怎么会突然来了这么一个女子,但是齐曼芷心中还是感激的,摇了摇头:“我没事。” “他们都欺负你,我帮你教训他们好不好?”白衣女子忽而一笑,轻轻的问。 “真是笑死人了,就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想要教训本王?”曾领教过白衣女子功夫的楚南飞,忍不住轻喟。 “什么?你竟敢这样瞧不起人?”白衣女子大怒,俏生生的小脸上,因为生气,而涨得通红,越发的明眸皓齿,清丽可人。 “你说对了!本王还真没把你放在眼里。”楚南飞斜睨着,眼中露出了促狭的笑意。 “找打!”白衣少女一声厉喝,对准楚南飞就挥出了一掌。 楚南飞眼中的笑意更深,竟然避也不避,右手一伸,格档住白衣女子的来势。 论力量白衣女子当然敌不过楚南飞,不禁又气又急,只得他拆起招来。 虽然白衣女子的口气很大,可是她的武功根本不如齐曼芷,又怎么能打得过楚南飞呢?几个回合下来,自她的鼻端已隐隐泌出了一层细汗。 这一幕尽收在楚南飞的眼中,他现在不但眼中是笑意,整张脸上也充满了笑意,笑起来的时侯,十分的英俊潇洒。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了! 正文 146 宇文小希 白衣女子虽然打不过楚南飞,可是她的轻功却很了得,足尖在地上轻轻一点,人就跃了起来,楚南飞一连几次的急攻都让她巧妙的化解了。 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动手了,几个回合过后,楚南飞已经摸清了白衣女子的套路,再一次把女子逼在了一角。 就在白衣女子欲展开轻功腾身之时,楚南飞疾如闪电,一连攻出了十来招,把她封锁在自已的掌风之中。 白衣女子见不能脱身,只好负隅顽抗,跟楚南飞最后一拼。 她的身法虽好,武功却弱,未几便让楚南飞一把擒住。 “本王看你往哪里逃?”抓住了白衣女子楚南飞一脸的洋洋得意。 白衣女子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啐道:“有什么好得意的?” “你不是说要好好的教训本王吗?”楚南飞咄咄紧逼,几乎要贴到白衣女子的身上。 女子惊惶得大喝起来:“你真不要脸?” “你若这么说,本王就要做出不要脸的事情了?”邪恶的微笑着,楚南飞凑近白衣女子。 “大哥,”女子惊呼起来:“看到你妹子受辱,你也不出手帮忙,还在那里看好戏?” “是你不让我开口的。”一直没有开口的宇文成,忽然说道。 众人方才知道,原来这白衣书生装扮的女子,正是宇文成的妹妹。 听到这句话,楚南飞慌忙松开了手,把脸转身宇文成:“她是你妹子?你为何不早说?” 宇文成耸耸肩膀,两手一摊,无奈的回答:“是她不让说的。” “你这个哥哥是怎么当的?妹子的一句话,你就不敢行动了?”楚南飞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没有办法。在我们家中,她比我说话有份量,我一般都是听她的。” 众人哗然。 连正在疼痛中的楚南飞也禁不住“扑哧”一笑。 “有什么好笑的?在我们家中,我就是老大!”挣脱了楚南飞的双手,白衣女子傲岸的说。 “你们都听到了吧,我们家里,我妹妹才是老大,我自然要听她的了。”宇文成面不改色,气不发喘。 楚南飞在听到这话的时侯,“哇”的一声跳了起来:“本王有没有听错?宇文将军你还会怕自已的妹子?唯妹是从?” 宇文成漫不在乎的淡笑:“你没有听错,这件事的的确确是这样的。” 楚南飞无可奈何的摇着头,轻喟着说:“这真是既生妹,何生哥呀!” 这时白衣女子已缓步走到了宇文成的身边,带着不悦的神色,狠狠的瞪了宇文成一眼。 宇文成却似没看到一般,指着白衣女子给大家介绍:“这位就是我的妹子,宇文小希。” “啧啧!”楚南飞晃着脑袋:“宇文小希?这么难听的名子?怎么还是一个女孩子的名子呢?” “你说什么?”宇文小希的怒喝声又起。 “怎么了?本王说和不对吗?”楚南飞上前一步,戏谑的喟笑:“宇文小希,宇文小希,你不如干脆叫宇文拉稀好了!” 给读者的话: 谢谢关注! 正文 147 概不追究 听到楚南飞这么说,气得宇文小希把眼睛一瞪,对着楚南飞开骂:“你才拉稀呢!” “本王好男不跟女斗!”楚南飞撇了撇嘴。 “呵呵!”宇文小希抚掌大笑了起来:“你还好男不跟女斗呢?刚才是谁踢倒那个丫鬟的?” 一说到丫鬟,楚南飞的笑脸就顿住,眼底的怒意又腾了上来,对着齐曼芷冷冷的瞥了一眼,他深恨这个丫鬟居然把自已的兄长给打伤。 齐曼芷就远远的站在那里,清秀的小脸上仍是冷若冰霜,无视楚南飞的眼神。 宇文小希倒是走了过去,对着齐曼芷淡淡一笑:“你不用怕这些人,有我在,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多谢!”客气而简短的回答,齐曼芷的心思全没在这上面,她现在心中想的是,为什么刚才出手的时侯没有把楚南风打得更伤?只有在她的拳头打到楚南风身上的时侯,心中的恨意,才会或多或少的减轻一些。 楚南风呆呆的望着齐曼芷,心中一个声音在叫:曼芷,虽然你打伤了我,但是我并不怪你,只要你心头的恨都消一些,就算出手再重一些,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这时宇文成反而站了出来:“今天总算见识到了齐姑娘的功夫,果然了得,赤手空拳,我们怕都不是你的对手。”虽然亲眼看到齐曼芷打伤了楚南风,可是宇文成对齐曼芷的欣赏之意,却溢满心田,况且齐曼芷还是一个如斯清妙的人儿,一下子就吸引了宇文成所有的注意力。 齐曼芷却冷笑一声,拂袖离开。 “站住!”一声冷喝,自楚南飞口中发出。 这个丫鬟打伤了自已的兄长,居然还敢转身就走,实在大胆! 听到这声冷喝,齐曼芷的身形微微一顿,继而又往前走去。 楚南飞一怒之下,就要抢步而出,却被人一拉。 回头看时,却原来是楚南风拉住了他,只见楚南风目光深湛,看不出他的表情,只是低低说了声:“算了,让她走吧。” “王兄,你?”一时气结,楚南飞说不出话来。 “我说了,让她走!”楚南风提高了声音,这一次声音中含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见楚南风执意不追究,楚南飞重重的跺着脚,看着齐曼芷逐渐远去的身影,心中又是生气又是好奇。 “算了,安定王何必跟一个丫鬟过不去呢?”见气氛一时僵在那里,宇文成忍不住开解。 楚南风刚才被齐曼芷扭伤,虽然被宇文成恢复了四肢,可仍觉得酸疼,于是对众人说道:“咱们还是先回到房中再说话罢。” 白依依在这风中呆了一会儿,早就觉得冷了,一听到楚南风的提议,第一个赞同。 大家见主人都这么说了,也都跟着楚南风回到了房中。 齐曼芷转了过身,听到楚南飞的一声大喝,但她理也不理,只管走开,她其实根本就是不想见到楚南风。 只要一想到那件事情,心中羞愤的恨不得把楚南风一掌打死,这样想着,往自已住的偏院里走去。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 正文 148 变化之大 “曼芷,等等我?”说话的人是杜雅萱,不知道她什么时侯跟在了齐曼芷的身后,见齐曼芷一直低着头往前走,不由得叫了一声。 齐曼芷身形顿了一顿,等着杜雅萱赶了上来,两人一并往偏院走。 “曼芷,我瞧你这几天好像有什么心事,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给我说啊。”这几天齐曼芷的举止异常,杜雅萱也看出来了。 “我没有事。”语气淡淡的,好似对什么都漠不关心。 见齐曼芷不肯说出自已的心事,杜雅萱也不多问,只是和齐曼芷一起往前走。 虽然已是冬天了,可是临近正午的阳光照在身上,倒是暖洋洋的。 可是齐曼芷的心中,却冰凉一片,这世上好像已没有事情能让她的血再热起来,心再热起来,她现在看人的眼神都已变得冷冰冰的,世间万物在她眼中都似无情。 “辜大哥!”一眼瞥见不远处的辜云涛,杜雅萱开心得叫了起来。 辜云涛就站在不远处的树下,看到这两位女子,冷峻的脸上也不禁露出了一丝笑意:“今天安定王和宇文将军来府上,我以为你们要在那侍侯呢。” “我不知道啊,刚刚我在后花园中,不清楚这件事情。”眨了眨眼睛,杜雅萱忽然从怀中摸出一件东西来:“辜大哥,这东西送给你。” 辜云涛一看,不禁笑了起来,原来杜雅萱送给他的又是一个编织精美的剑穗。 “怎么了?你不喜欢啊?”看到辜云涛嘴角那丝讪笑,杜雅萱有些着急。 辜云涛摇摇头:“没有,我很喜欢。”怕杜雅萱不高兴,只好这样回答。 说这话的时侯辜云涛看了齐曼芷一眼,只见她的脸上越发的雪白,而一双眸子有意无意的透着冷漠,这让辜云涛感到很心疼,特别是那天晚上,看到齐曼芷那诡异的举止,让他觉得很不安心,在齐曼芷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一夕之间,人就像完全变了似的。 “你们先聊,我想回房间去。”齐曼芷忽然开口。 “怎么你不和我一起走了?”杜雅萱有点吃惊的看着齐曼芷。 齐曼芷却不自然的笑了笑,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不是已经呈现了笑容:“不用了,我想独自一个人静静。” 说罢,她走往房间走去。这时午阳很静,屋墙下的灰暗的阴影与阳光照耀下的角落被划分得尖锐分明。 阳光与阴影下,齐曼芷轻盈走过,响起了寂寞而疲乏的微弱回响。 杜雅萱怔怔的看着齐曼芷远去的背影,默默的问:“你知不知道曼芷出了什么事情?我瞧她这几天做什么事情都好像魂不守舍似的。” 辜云涛摇摇头,可是脑海中却浮现起那天晚上的一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齐曼芷会有这样的大的改变? “辜大哥。”看到齐曼芷走得远了,杜雅萱也准备一并回去,把剑穗往辜云涛手中一递:“你收下吧,我也要走了。” 辜云涛伸手接下剑穗,目光却追随着齐曼芷,轻轻的点了点头。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 正文 149 商议事件 书房内。 楚南风兄弟和宇文成三个人在一起。 楚南风自怀中拿出了一封信,往桌子上一放,对二人说:“你们看看这封信吧,这信是关于仲强,贪赃枉法,行贿受贿的罪证。” “消息可靠吗?”宇文成一边说话,一边掏出信看了起来。 楚南风一双黑眸盯着窗外,肯定的回答:“这消息绝对可靠,我看过了,这的确是仲强的笔迹。” “怪不得他一直要皇上拔定军费,原来钱都是让他一个人贪污了。”宇文成冷笑一声,把信递给楚南飞。 楚南飞匆匆的看了一遍,忽然一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愠怒道:“这个仲强也太过份上,皇上一直对他那么信任,他沐皇恩多年,竟然胆敢做出如此,欺君犯上之事,真是该死!” 宇文成摇摇头:“现在我们要说的不是这个,而是怎么能让皇上知道这件事,彻底的查处。” “我现在就把这封信交给皇上去,看他怎么说。“楚南飞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他的个性和兄长一样冲动。 “不行!”楚南飞上前按住楚南飞的肩膀,摇着头:“现在时机还不成熟!” “是啊!”宇文成把话接了下去:“如果现在把信交给皇上,仲强死不承认,说是有人模仿他的笔迹,栽赃陷害,那我们怎么办?不但不能把他制服,而且还让他倒打一耙!” 楚南飞听了这话,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二人,焦躁的问:“那你们说该怎么办?” 宇文成冷笑一声:“还能怎么办?这封信当然一定要收好,最好还能再找出来什么带有信物的线索来,到时侯看他还会怎么强辩。” “我也是这么个意思。”楚南风点点头,在屋子里来回踱了几步,抬起头看了看二人,说道:“我想那仲强一定知道我信在调查此事,所以早就部署好了,我们若是轻举妄动,后果不堪设想。” “此话怎讲?”宇文成不解楚南风话中之意。 “就在我拿到这封信的那天晚上,有人在府中放火,而且还准备偷走这封信。”楚南风把前两天发生的事情说给二人听。 “还有此事?”楚南飞一脸的愕然:“这么说来,你这王府中也不安全了。” 楚南风点头,“我想应该是的。” “会不会是你府中有仲强安插的奸细?”宇文成想了一想,突然问起。 楚南风深湛的目光越发的深邃,眼中露出一丝疑惑:“我也不清楚,不过,这封信在我这里一定是不安全的。” “不如这样,这封信就我来包管,等我们收集好所有的证据时,一起呈给皇上。”宇文成主动承担了此事。 “你那里安全吗?”楚南飞反问,“要不放我这里?” “不行。” “不行。” 两个人一起回答。 楚南风看了宇文成一眼,沉吟着:“还是在宇文成手中比较安全,他做事一向稳妥。在你我府中,目标太大了,况且你府中出入的人太多了,也太复杂了。”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关注。 正文 150 连声附和 “那好吧,就听你们的,咱们还是分头去找证据,如果找齐东西,就一起呈给皇上。”听到楚南风的分析,楚南飞只好赞同。 宇文成刚把信收起来,就看到宇文小希从窗外的探出了脑袋:“喂?你们几个大男人躲在书房干什么啊?” “我们有正事在谈,你不要捣乱。”怕宇文小希惹事生非,宇文成先喝止了她。 “没事,宇文姑娘进来吧,反正我们要谈的事情也已谈完了。”楚南风见状忙客气的说道。 宇文小希这才推开门走了进来,对着宇文成发问:“大哥,你刚才为什么要骗我?” “大哥怎么会骗你呢?刚才我们是真的在谈事情。”宇文成不得不解释,对于他这个妹妹,自已倒是毫无办法。 “喂喂,宇文小希,你能不能对你大哥说话客气一点,一点都不知道长幼有序。”楚南飞很看不惯宇文小希说话的态度,不由得开口。 宇文小希把目光转向楚南飞,狠狠的瞥了一眼:“我们兄妹的事情,不,要,你,管!” 楚南飞轻扯嘴角,语含嘲弄:“你这么凶,当心没人要敢要你!” “我说了不要你管!”宇文小希几乎是大声的喊出了这句话,不知道是不是和这个楚南飞八字犯冲,只要碰到一起,两人就能杠在一起,针锋相对。 听了宇文小希这话,楚南飞夸张的掏着耳朵:“哇!叫得那么大声,耳朵就要被你震聋了!” “你!”一时气急,宇文小希说不出话来。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再吵了。”看到两人又将在了一起,宇文成只好劝慰。 楚南风倒是微微一笑:“宇文姑娘倒是率真可爱的很。” “有眼光,比你这个弟弟可就强太多了!”听了楚南风的话,宇文小希伸出大拇指夸赞。 楚南飞听到宇文小希的这话,无可奈何的摇着头:“唉!王兄,你怎么能说她可爱呢?我看跟河东狮差不多。” “你说什么?” 看到宇文小希又把两只眼睛瞪了起来,楚南飞吐了吐舌头,也不多说了。 “妹妹,你怎么一个人啊?怎么不和两位郡主多多相处?”刚刚明明看到宇文小希她们两人在一起,怎么这会儿一个人来到书房了? 听了这话宇文小希连连摆手:“别提了,那位摘星郡主,根本就不拿正眼瞧人,跟她说话爱理不理的,我就只看到她的两只眼睛往天上看,我又不是什么皇亲国戚,跟郡主在一起,实在太无趣了。” 楚南风一边听着宇文小希的描述,一边想像着白依依的表情,倒和所讲的一点不差,登时微微一笑。 “嘿!你自已举止粗鲁,怎能这样说人家?”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已的表妹,楚南飞忍不住为白依依辩解。 宇文小希白了楚南飞一眼,秀气的脸上满是不悦:“我举止粗鲁?我瞧她才是一副没有教养的样子,倒是那位明月郡主要好的多了!” “这倒是,秋表妹气质动人,举止大方,人见人爱!”听到宇文小希夸赞秋轻染,楚南飞心中一甜,连声附和。 给读者的话: 谢谢关注! 正文 151 心动之人 没到想一提起秋轻染,楚南飞就赞不绝口,宇文小希不禁嗤笑:“你口口声声的夸赞明月郡主,莫非对人家有企图?” 楚南飞唇角上扬,浮现出浓浓的笑意:“秀色可餐,像秋轻染那么美丽的女子,若说男人了,就连相貌平平的女子见了,也会生出几份妒意!” “你说什么?”宇文小希的声音又扬了起来。可恶!这个楚南飞在暗指自已妒忌秋轻染的美貌。真是笑话!宇文小希一向对自已的容貌十分自负,听到楚南飞这么说,不禁变了脸色。 “没有说什么。反正你也不是什么美女,我还是去看看秋表妹好了。”说起秋轻染,他倒忍不住想要去见她。 宇文小希气的两只眼睛睁得老大,上下转了转,忽然说道:“好哇,你要去找明月郡主,我也要去。” “你去干什么?”生怕宇文小希沾着自已,楚南飞往门边退去。 宇文小希已紧紧的跟了上去,口中说着:“你不让我去,我偏要去不可。” 看到这二人一前一后的出了书房,楚南风轻喟:“令妹和我这个弟弟,倒是一面见就将在一起,也不知道是不是两相八字相克?” “都是我这个妹妹太调皮了。”宇文成微笑着摇摇头。 “令妹是刁蛮了一些,不过她刚才说的话倒是很对。”楚南风也笑着坐了下来。 “哦?说的什么啊?”宇文成不解的问。 “当然是说摘星郡主了,形容得一点也没错。我那个表妹啊,的确是眼高于顶,仗着自已是郡主的身份,目中无人。”楚南风说着话,脑中却想起前两天白依依给他下毒的那件事情,脸上的笑容顿时呆住。 “怎么了?”坐在楚南风对面的宇文成,清清楚楚的看到他脸上的变化,“难道说摘星郡主得罪过你?” 楚南风回过神来:“没有的事。” 宇文成轻笑一声,眼中是探试的神色:“我听说皇上把这两位郡主安排到贵府,就是想把其中一位郡主给你指婚的?你既然不喜欢摘星郡主,难道你喜欢的是明月郡主?” “不要乱说。”楚南风的剑眉蹙了起来,颇为无奈的摇着头:“我对这两位郡主一点意思也没有,正愁无法给皇上交待。” “原来是这样啊?我瞧那两位郡主都是长得国色天香,你怎么一点也不动心呢?”有些不明白楚南风的想法,宇文成的话里满是调侃的味道。 动心?这个词一传入楚南风的耳中,齐曼芷那明丽的脸庞就在眼前浮现了出来,特别是那哀怨的眼神,令楚南风一回想起来,就觉得十分痛心。今天她出手打伤了自已,会不会就此对自已的恨要少一些呢? “楚南风?”看到楚南风有些失神,宇文成只得叫了他一声。 “哦,你说什么?”怕被宇文成看穿自已的心事,楚南风虽然应了一声,却没敢去瞧。 “我看你这般的魂不守舍?难道已有了让你动心的女子?”宇文成试探性再问了一句。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关注!也希望大家支持偶的另一文《王妃温柔点》 正文 152 暗叫不妙 楚南风觉得心事好像被宇文成看透了一般,随口扯了一句:“没有的事情,你不要胡说了。” “那今天那个丫鬟呢?”宇文成已是咄咄逼人的语气了。 “你今天不是看到了,我的的确确空手不打过那个丫鬟。”楚南风轻描淡写的想把话题移开。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想问,你今天出手的时侯为什么没有用尽全力?好像是有意相让?”宇文成逼问的口气越来越严厉。 “我怎么没有用全力?”像被人踩到了尾巴似的,楚南风急声为自已辩护。 宇文成高深莫测的一笑:“楚南风,你的武功是什么样子,难道我还不知道?就算是你打不过那个丫鬟,在被她制住的时侯,怎么连一点反抗也没有?这也太不像你的作风了?” “无聊。”楚南风只得回了一声。 “好!你就瞒着不说吧?那为什么那个丫鬟看你的眼神,却是恨意重重呢?”宇文成的话中像是抓住了楚南风的小辫子,穷追不舍。 “你想说什么啊?”被宇文成逼急了,楚南风原本就有些心虚,为了掩示,不由得狂吼了一声。 宇文成又是一笑,顿在那里不说话,只是用一双黑眸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楚南风。 这眼神把楚南风看得心里毛毛的,索性板起了面孔,也不去看宇文成。 半晌,宇文成才讪笑了笑:“你既然不承认,那也就算了。不过,当时你为什么要让楚南飞放她走呢?这下你无话可说了吧?” “我……”楚南风的脸忽然红了起来,他怎么能把那件事说出来呢? “好了,你什么都不用多说了,我明白了。”宇文成呵呵一笑,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回味似的抬头:“要我说,那丫鬟的姿色怕还要在两位郡主之上,不要说楚南风你了,就连我看了都有些心动呢?况且她还有那么好的身手?” “好了!不说那个丫鬟行了不行啊?”楚南风打断了宇文成的话。 宇文成把手中的茶碗一放,起身站起:“好了,不和你多说了,我得去看看我那个妹妹了,她可是顶会捣蛋的家伙,就怕她和楚南飞一言不合动起手来。” “我和你一起去。”楚南风也站了起来。 两个人出了书房,往明月阁走去。 还没有走到明月阁听就到几个丫鬟的议论声。 “那边打起来了。”一个丫鬟说。 “真的呢?那咱们也去瞧瞧?”另一个丫鬟听了这话说往明月阁的方向走。 莫非真的是宇文小希和楚南飞动起手了?宇文成一听心中大急,三步并做两步往明月阁疾走。 “不会是真的他们打起来了吧?”楚南风虽然口中这样问,心中却暗暗在想,千万不要让他们真的打起来啊! “咱们快过去瞧瞧。”宇文成也真怕这二人动手,心中不由得着急。 楚南风也不再说话,和宇文成两人一前一后,往明月阁赶去。 赶到明月阁门口,果然看到有两个人在动手,楚南风暗叫一声:不妙! 正文 153 两人动手 待到楚南风和宇文成两个人赶去一看,动手的人竟然是宇文小希和秋轻染了,这倒真让人奇了。 “快住手。”楚南风大喝了一声,架在两人中间。 “干什么?你快让开啊!”正打得起劲的宇文小希,冷不防楚南风横插了过来,着急得叫了起来。 宇文成也赶上来架住宇文小希,又是生气又是奇怪的问:“妹妹你为何跟郡主动手?” “哎呀!我们就是切磋一下嘛!”宇文小希顿足跺脚,脸上因为着急,而微微的泛着红晕。 “你们怎么来了?”正在一旁观战的楚南飞看到这二人匆匆忙的上前把秋轻染和宇文小希架开,心下好生奇怪。 “你也在这里,怎么不拦住郡主和小希切磋呢?”宇文成没好气的嘟囔了一声。 “喂!”楚南风不高兴的叫了起来,“你们两个不要这样好不好?她们两人只不过切磋一下武艺,又不是干别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拦着啊?” 这时秋轻染收住了身法,微微有些歉意的轻笑:“王爷,宇文将军,我想你们是误会了,我只不过是小希切磋一下武功,没有别的意思。” “原来摘星郡主也会武功啊?”宇文成根本没有想到弱质纤纤的秋轻染竟然也会武功,看样子功夫也不会太差。 听了宇文成的话,楚南风也不禁点头:“是啊!本王也不知道明月郡主会武功呢!” 秋轻染含着轻笑,抬眸瞥了宇文成一眼,又迅速的把目光移开,轻声说道:“其实会武功也不代表什么?我自小寄养在山上,如果不会一点武功,怎么对付山中那些豺狼虎豹?” “可是本王从来没有听郡主提起过?”楚南风也是一脸的疑惑。 秋轻染淡笑着往后退了几步:“可是王爷从来也没有问过轻染呢?” 这话把楚南风给说笑了,话倒是一点不错,自已确实不知道秋轻染会武功,而且也从来没有问起过,根本在他的心中,就以为秋轻染和白依依一样,是完全不会武功的贵族郡主。 此际宇文小希倒是满脸不高兴的瞪了宇文成一眼,不悦的轻叱:“大哥,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跑来阻止我们切磋啊?” “这完全是一场误会。”宇文成的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笑容,有些心虚的看着宇文小希。 “小希,既然是误会,那就没有必要再追究下去了。”不知怎么的,宇文成带着讨好的笑容,被秋轻染尽收眼底,不自觉的,想要为他辩解。 听了秋轻染的话,宇文小希的脸上不悦才缓解了一些:“好了,看在郡主的面子上,今天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放过宇文成,宇文小希反而有些歉意的冲秋轻染笑了笑。 这一笑尽收在楚南飞的眼底,他不禁看得有些怔了。宇文小希虽然行为举止颇似男子,可是当她笑起来的时侯,两只眼睛弯成月牙状,露出两颗洁白的小虎牙,亲切可爱,纯真无邪,而且,十分的女人,十分的明媚,让一直对她不屑一顾的楚南飞着实迷醉了一把。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关注,希望支持偶的另一文《王妃温柔点》,再次感谢! 正文 154 不明之物 这一笑尽收在楚南飞的眼底,他不禁看得有些怔了。宇文小希虽然行为举止颇似男子,可是当她笑起来的时侯,两只眼睛弯成月牙状,露出两颗洁白的小虎牙,亲切可爱,纯真无邪,而且,十分的女人,十分的明媚,让一直对她不屑一顾的楚南飞着实迷醉了一把。 “小希,看来你和明月郡主很投缘啊。”楚南风客的说了声,转过头来问宇文成:“只是有件事情本王还没有想明白。” “什么事情?”宇文成不解的瞧着楚南风。 “我们兄弟二人和你相交多年,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听你提起过这个妹妹呢?”楚南风把心中的疑惑合盘托出。 “是这件事啊?”宇文成淡淡一笑,两眼平视着前方:“其实这也没有什么。你们虽然和我相熟,可是我家中有些情况恐怕你们还不太了解。小希本来是跟我们生活在一起的,可是在她四岁那年,被我姑妈抱去抚养,因此我家很少对人说起此事,而且小希也是最近才回来的。” “为什么你的妹妹要被你姑姑养呢?”这一点楚南飞也很困惑。 “还是我来说吧。”清脆的声音自宇文小希口中传出,她抬眸看了众人一眼,接下去说道:“我姑妈不惑之年生了一个儿子,可是我的这位表哥很小就夭折了,姑妈因为太于思念儿子,所以,就有些不太下正常。我四岁那年,姑妈回来省亲,一看到我,就把我当成了她的儿子,临走的时侯也要把我带走,父亲为了安抚姑妈,只好让姑妈把我带走抚养。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原来宇文小希的身世和自已这么相似啊,秋轻染唇角浮现出一丝浅笑:“没想到小希的身世跟我这么相像。” “怎么,你的身世也跟我一样?”宇文小希睁大了眼睛看着秋轻染。 “是啊。”秋轻染不觉和点点头,“我的身体一直不好,从小就寄养在佛堂里,也是今年才刚刚回来。” 宇文小希笑了起来:“不错,我们两个的身世的确差不多。” “啊!我说你怎么老是扮成书生模样,原来你家一直把你当男孩子养,怪不得我横看竖看,都没有从你的身上看出来女孩子的感觉。”楚南飞大模大样的调侃起来。 宇文小希白了楚南飞一眼,冷笑一声:“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 “呵呵!本王就偏偏要说话。”成心和宇文小希过不去,楚南飞反而叫嚷的声音更大了。 倏地,宇文小希转过身来,对准楚南飞笑开的口中弹入一物。 正自大笑的楚南飞,忽然觉得嗓中一凉,一件不明之物已然弹入了嗓中,卡得他连咳了几声,那东西竟然不自觉的被他咽入了喉中,脸色顿时大变,,手捂着嘴巴,指着宇文小希嘶声哑叫:“你刚才弹到我口中的是什么东西?” “就是这个东西了。”宇文小希把手一摊,在她的掌心中,有几个晶莹的琉璃球,这是她最喜好的贴身之物:“谁让你乱说话呢?” “你?”楚南飞急得已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跺着脚惊呼:“糟了,这颗琉璃球已经让我咽到肚子里了!” “什么?”众人一起跟着惊呼起来。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关注! 正文 155 排泄下来 “快把齐曼芷叫来。”虽在慌乱中,楚南风还是想起来齐曼芷精通医术,还是先差人把她找来看看情况再说。 等到齐曼芷赶来的时侯,楚南飞还在捂着肚子着急。 宇文小希也知道自已无意中犯下大错,再也不是方才那种神采飞场的模样,只是坐在一旁低头叹气。 看到宇文小希这般模样,本来一肚子怒火的楚南飞无心与她计较,只管让齐曼芷看自已的症状。 了解了情况,齐曼芷脸上未有任何表情,只是对一个丫鬟吩咐:“你去厨房多找些韭菜来,让安定王吃下,多喝点水,一会儿上茅房的时侯就可以解决问题了。” “难道这样就行了?”好似不相信齐曼芷的话,楚南飞忍不住反问。 “既然不相信,那你可以不吃,可是我不能保证那颗琉璃球会在王爷的肚子里呆上几天,也不能保证王爷会不会有生命危险。”依旧是面无表情,说完这话,齐曼芷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你先不要走,还是等安定王拉出那颗琉璃球再离开吧。”楚南飞肚子中的琉璃球还没有出来,齐曼芷怎么能走呢?宇文小希想到这些,忍不住开口。 本不打算不在这里停留的齐曼芷,看到宇文小希正用热切的眼神企求,只好点了点头,默默无言的站在一旁。 等楚南飞吃了大把的韭菜,又喝了大量的水,终于把那颗琉璃球排泄下来的时侯,天都已已经黑了。 宇文小希终于松了口气,谢天谢地,幸好楚南飞把那颗琉璃球拉出来了,若真是有什么三长两短,那可就是自已的罪过了。 见楚南飞终于无事,楚南风也把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心中对齐曼芷充满了感激,偷偷的往齐曼芷那里瞧去 只见齐曼芷冷着一张脸,看不出是喜是忧,只是呆呆的站那里,好像是所有的事情都与她无关。 溢满心中的感谢之语,却不知道该怎样表达。 就那样,静静的看着齐曼芷,楚南风把所有的话都咽到了肚子里。 “安定王,今天的事情,实在抱歉的很。”宇文成站了起来,对着楚南飞作了一揖,脸上充满了歉意之色。 楚南飞摆摆手,有气无力的轻叹:“今天的事情就算我倒霉好了,以后我可再也不想见到你的这个妹妹了!” “喂!楚南飞,谁让你刚才那么说我?早知道人家就不替你担心了,让你多吃两颗琉璃球。”原本已经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宇文小希,在听了楚南飞的话之后,硬生生说出来这么一句话。 “小希!”宇文成轻轻的呵斥,显然对宇文小希有所不满。 “宇文将军,不要责怪小希了,她也是无心之失!”秋轻染忍不住为宇文小希辩解——虽然才刚刚相识,可是相同的经历,还有宇文小希那天真率性、无所顾及的个性,让秋轻染不觉的欣赏,大有惺惺相惜之意。 连秋轻染都这么说了,楚南飞还能再说什么?只是干张了张嘴,并没有说出话来。 给读者的话: 谢谢关注,推荐偶的另一文《王妃温柔点》 正文 156 所幸无碍 连秋轻染都这么说了,楚南飞还能再说什么?只是干张了张嘴,并没有说出话来。 宇文成见楚南飞已无大碍,况且天色已晚,就起身站了起来,对着众人道:“各位,天色不早了,既然安定王已经没事了,那本将军就要和小妹一起告辞了。” “天都已经晚了,不如宇文将军在府中用了膳再走。”楚南风起身挽留。 “不必了!改日再来好了。”宇文成说着话,已经准备往外走。 宇文小希则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 “宇文将军。”秋轻染突然开口。 宇文成蓦然回首,只见秋轻染立在那里,秀小的脸上露出奇怪的神色来,讪笑:“我和令妹十分的投缘,以后还是希望将军多带着小希来府中跟我聊天。” “谢谢郡主垂爱,宇文成知道了。”说完这话,宇文成就带着小希出了房中。 一直被迫呆在这里的齐曼芷,看到宇文成两人都离开了。 对着秋轻染点点头:“郡主保重,奴婢也要告退了。” 楚南风见宇文成二人离开,亲自送二人出府,无意中一回头,却看到齐曼芷跟在身后不远处,虽然已是黄昏,看不清楚齐曼芷脸上的表情,但是那冷漠中拒人与千里之外的神色,却让楚南风机伶伶的打了个寒战,静夜中更感觉到那冷凉的傲慢沁入心脾。 送宇文兄妹二人出了大门,楚南风转过了身,他现是应该先回去看看自已的胞弟如何,可到偏院的时侯,却忍不住顿住了脚步,鬼使神差的,来到了齐曼芷所住的那间偏房的后窗处。 屋里已燃起了灯。 透过窗棂,可以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坐在窗前。 楚南风慢慢走了过去,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一见齐曼芷,压抑了这么多天的思念,内疚,自责,都像海水一样惊涛裂崖的呼啸而来,本就悸动的心,越发的不安了。 来到窗外,楚南风就站在那里,从四肢传来的疼痛,在提醒着他今天被齐曼芷痛打的痕迹,可是这疼痛的感觉,又让他心中一甜,毕竟是她打在他的身上,这已是这么多天来,两人最近距离的一次接触。楚南风的心中,痛,并快乐着。 回到房中,齐曼芷坐了下来,天知道她今天再次看到楚南风,硬是把杀他的冲动咽了下去,只是给了他一点教训。可是这样,心中就真的好受吗?为何,那疼通的感觉却一直挥之不去? 默默的想了一会儿,齐曼芷抬起头,又是一声轻叹,忽然瞥见,在她在窗外,好像站着一个人,心下一惊,起身来到窗前。 “是谁?”伴着一声惊问,也随之推开了窗户。 却看到楚南风一个人静静的站在外面,仿佛已经站了很久,很久很久了。 乍见齐曼芷从窗中探出头来,唇儿微翕着,下颌秀秀俏俏,看去有一种美的凄楚,楚南风心头一颤,只觉得这一刹那就是世间最美好的,就算死了也值得。 “是你?”齐曼芷吃惊的轻喟,脸上的神色也尽数变了模样。 给读者的话: 谢谢关注! 正文 157 要你的命 “是我。”楚南风忽然故作轻松的笑了起来,脸上带着一抹孩子气的微笑,竭力在掩示着心中的内疚和不安。 “你怎么来了?”齐曼芷的脸上又恢复了先前的冰冷,神色一凛,越发显得脸白如雪。 楚南风凝望着齐曼芷不禁痴了,念兹在兹,无时或忘,虽近在咫尺,却远隔天涯。 “啪”窗户已被齐曼芷重重的关上了。 她冷森的声音也自房中传出:“你走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可是,”楚南风的声音自窗外清清楚楚的传了来。“我却想见到你!” 见里面又没了声音,楚南风叹息着往前一步,紧紧的靠在窗前:“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我知道你恨我,可是若用我的一生来偿还对你的伤害,够不够呢?” 齐曼芷只听得心头热血翻动,她本以为,在发生了这件事后,她的心已经死去,她只是为了报仇而活着,可是听到这几句话,心头却忍不住一热,连血似乎都热了起来。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他说下去。 “曼芷,我想了很久,忽然发现,原来在我的心中早已有了你。只不过,我一直未曾发觉,直到那件事之后,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才清晰了起来,如果你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你就出来痛痛快快的打我一顿,或者动手把我杀掉,只要你高兴,教我怎么样都愿意!” “住口!”一听楚南风提起那件事,羞愤的感觉就涌上了齐曼芷的心头,他只不过是因为要了她的身子,所以才决心要负责。她不要他负责,而她只想要她的清白! 这么一想,齐曼芷的恨意,就如排山倒海一般的倾泻而出,一跃而起,再次推开了窗户。 楚南风心中一喜,以为齐曼芷终于肯原谅了自已,英俊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哑声上前:“曼芷,你终于肯原谅我了?” 齐曼芷的脸靥如同明月一般皎洁,却发出一股清寒,摇着头轻问:“是不是无论我做了什么事情,你都愿意?” “是。”楚南风在说这话的时侯,才发现自已对这个眼前的女子有一种深藏于心的里汹涌得无对无匹的感情,在这一句话吐露出来的时候舒畅非常,所以语气也诚恳无比。 齐曼芷听了,眼眸里刚有一丝感动之色,忽然间脸色一沉。 “我不要你负责,也不要你为自已辩解,现在我只想要你的性命!”齐曼芷忽然拔剑,黑夜中只看到剑光一闪。 剑尖指向楚南风的胸膛。 楚南风不知避不开去,还是根本没有避。 “齐曼芷……”他想劝慰。 “我杀了你,杀了你,我现在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杀你!”齐曼芷的眼中星星点点,似有眼光。 “如果我这一死,能让你放下心中所有的仇恨,那么我死又何妨,更何况,我本就对不起你!”楚南风心平气和、坚定的说:“在我心中,你仍是一个干净纯粹的好女子,是我亵渎了你!” 齐曼芷忽然怨憎了起来,恨声悲语:“我恨你,我恨你,我要杀了你……”一剑就刺了下去。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关注,希望大家也多多支持偶的《王妃温柔点》,十分感谢! 正文 158 一剑刺入 齐曼芷忽然怨憎了起来,恨声悲语:“我恨你,我恨你,我要杀了你……”一剑就刺了下去。 楚南风还是没有闪躲。 没有避。 剑刺进肌肉里的感觉,令齐曼芷吓得连剑都丢掉了。丢到窗子外面。 隔着窗子,她扑到楚南风的身上,用手拼命捂住他的伤口,为的是不让鲜血流出来。“你痛吗?很痛吧?” 齐曼芷眼中的泪滴在他淌血的胸膛上:“你不避吗?你为什么不避?我知道你是避得了的。” 楚南风看着齐曼芷被风吹起的柔发,他用手轻沾她发际的柔丝,只说:“曼芷,假如这样做能使你不再伤心,不再仇恨,你就刺吧……” “不!”齐曼芷忽然哭了起来,把楚南风一推,自已往后退了几步,“你走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你走!” 两人之间有了距离,反而看清楚了他正扩柒衣襟的血渍。 齐曼芷忽然慌得没了主意,她刺伤了他,应该高兴才是啊,怎么会心中越发的混乱,不知所措。 “我的伤不要紧,死不了的!”楚南风迫切的恳求:“齐曼芷,你也把心中的伤痛忘了好不好呢?” “不好!”她茫然的摇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了几个转,终于忍不住掉落了下来,在脸上流成了两道清沟。 楚南风看得心中一痛,翻身从窗口跳了起来。 “你离我远点。”她发出尖锐的惊呼。 “曼芷!”楚南风近前一步,发出低低的喟息:“你可知道,我是喜欢你的。” “不是,你并不是真的喜欢我的。”齐曼芷冷然一晒道:“你只喜欢我的身体。” 楚南风听这句话,只觉一股热血上冲,自己的人格也被侮辱了一般,大声怒喝:“不!你以为你自己很漂亮是不是?!嘿,我才不稀罕你的美色,比你美的人,有很多,但我连碰都不碰,你虽然不是我第一个亲近的女人,可是你……” 齐曼芷望着他,眼眸忽然朦胧了起来,喃喃自语:“稀罕的,你们男人都稀罕的……”忽然问:“你说喜欢我,究竟喜欢我什么?” 楚南风轻叹:“我就喜欢……和你在一起。跟你在一起,我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齐曼芷眼眶有些潮湿,她从来都没听过这些话:“你说的是……” 楚南风斩钉截铁的回答:“是真的!”任谁都可以看出他的眼神诚挚无比。 蓦的一声,齐曼芷的一只手已扼在楚南风的咽喉。 楚南风吓了一跳。 齐曼芷一双亮而细的眼睛,显得冷利无比:“不许你喜欢我。” 楚南风愤然:“这算什么?” 齐曼芷手上加力,已捏紧了楚南风的喉结,“不许你喜欢我。” “你可以不喜欢我,”楚南风冷笑,“却不可以不准别人喜欢你。” “可是你不能喜欢我。”齐曼芷的手在颤抖,竟然掉下泪来。 楚南风看得心头不忍,想了一想,终于恍悟似地:“哦,原来你早有了意中人,我不知道,那我就……”一时心下无比酸楚,再也说不出话来。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关注,希望多多支持偶的《王妃温柔点》 正文 159 不明白我 齐曼芷哭了起来,一只手捂住脸呜咽顿足:“不是,才不是哩!” 楚南风慌了手脚,上前一步,想劝慰齐曼芷,哪知道喉头一紧,连连大咳了起来。 齐曼芷哭着,本来以手掩面,但听到楚南风的大咳,心疼起来,手上松了力度,楚南风脖子缩了一缩,齐曼芷咬住泛红的下唇,狠狠的跺了跺脚,终于松开了右手:“你快走罢,我宁愿今生再也不要见到你。” “这是为什么?”楚南风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言的痛楚。 “我知道你只不过是因为要了我的身子,才说喜欢我的。可是我根本就不喜欢你!”说这话的时侯,齐曼芷只觉得心中酸酸涩涩,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却重逾千金,让她开不了口。 楚南风愤然往前跨了一步,指着自已的心口,大声说道:“这里你能看得透吗?难道我楚南风仅仅是个好色奸淫之徒吗?” “难道不是吗?”齐曼芷反唇相讥,越发无惧。 知道自已说什么都已无用。 楚南风“嗤”的一声,反手撕开了胸前的衣襟,露出往外流着殷红的胸膛,指着自已的心脏位置,痛苦的低吟:“如果你还恨我,大可以往这里再刺一剑,可是你却不能不相信我的真心!” 齐曼芷别过脸去,也不去看楚南风,兀自嘴硬:“可惜我从来没有看出你的真心,自从入了王府,所见的不过是你的刁难,误解,惩罚,还有侵犯!” “难道在你的心里,我就这么可恨?”楚南风一时语塞,半晌才吐出这么一句。 “是!”齐曼芷咬紧了下唇,迸出这个字来。 毫不客气的话语,像一把利刃,直刺入楚南风的心脏。 说得楚南风一时无话,他紧紧的盯着齐曼芷,盯了许久,忽然大笑一声,咬紧牙关大喝:“好!你若不想再见到我,那么本王以后就决不见你。” 一时伤口疼痛,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 齐曼芷心中一软,上前扶住楚南风。 “你既然恨我若此,又何必来管我?”眼中的痛苦似要把齐曼芷吞噬了一般,楚南风拼力推开齐曼芷,一丝惨笑挂在脸上。 齐曼芷不相信似的看着楚南风,楚南风抚住了胸口,身影跄啷,推开门走了出去,直到走出门外,才敢把忍住的咳嗽,轻而沉重的咳了出来。 他咳的时侯,全身都在抽搐着,像要把肺都要咳出来似的,每咳一声,伤口就往外涌出一股殷红。双肩高耸了起来,月光映照下,就像一只濒死的白鹤,看上去身影竟然是单薄孤独的。 由于他一只手臂抚住胸口,月影下只看到一只手臂凭空悬垂,所以看去更加伶仃,更要凄寒,份外单薄,份外孤寂。 ——曼芷,你不明白我,我虽然强了你,可是,在我心中是真心喜欢你的。自从初次见面开始,我们似乎就没有和平共处过,只是在争执,纠缠,牵涉,可是谁又能说这不是一种感情呢?原来你并不明白我,一点都不明白我,一直都不明白我! 给读者的话: 大家要是喜欢看,就多多支持偶吧,收藏,金砖,票票,偶都稀饭,谢谢亲们了! 正文 160 不如不见 原来你并不明白我,一点都不明白我,一直都不明白我! 楚南风觉得喉头发苦,吐出来的竟然是血。 原来血是苦的。 从小到大,无论是练功受伤也好,对敌负伤也罢,吐血并不异常,但所有的伤口加起来,总不及这一剑深。 ——因为这一剑是你砍的,曼芷。 他白衣苍寒。 脸若银霜。 唇紧抿。 鼻高挺。 人傲。 可是他的心却像是死了,自从听到齐曼芷的这句话,他就等于不曾活过。 齐曼芷看着楚南风踉跄着身子往外走,不知道为了什么,也觉得心中隐隐作痛。 难道你真的这么恨楚南风吗?她不禁反问自已,得到的答案却是模糊的一片,似乎,她根本就不知道答案。 初次见面是误会,再次见面依然是误会,似乎他们是前世的仇敌,今生的夙怨,一开始就是个错误,现在更是一错再错,错上加错,正是因为太多的错,才加深了彼此的的误会。所以面对楚南风的喜欢,她齐曼芷承受不起,面对他的真心,她很质疑,可是他眼中那明明朗朗的一股真诚,却让她的心微微有些慌乱,有些痛楚。 呆了一会儿,齐曼芷忽然果断的作了个决定,她要出去看看楚南风到底怎么样了?他伤在她的手中,而且还中了剑。可是,明明刚才已说过再不相见,就算见了,又能如何? 这样想着,齐曼芷忽而激动的心情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既然话已出口,相见不如不见。 楚南风默默的沿着小径往外走,月影映在小径上,他只敢望着黯影,不敢看亮的地方,亮光会反映泪光。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有人叫了一声:“王爷。” 不用回头,已听出来是辜云涛的声音。 楚南风不敢回头,用力把眼中的泪光逼了回去,淡淡的问:“什么事?” “属下已查出来齐仲的下落了。” “哦。”这本是楚南风命辜云涛一直彻查之事,长久以来,一直毫无线索,想不到,在这个时侯,却有了消息。 见楚南风没有回头,反而用一种奇怪的姿势抚住胸口往前走,辜云涛不禁大感意外,趋步上前,一眼瞥见楚南风胸前的殷红,不由得大失惊色:“啊!王爷,你受伤了?” “不妨事。”这个时侯,楚南风只想自已一个人静一静,任何人出现在他的面前,他都毫无感觉。 辜云涛急忙扶住了楚南风,只见那伤口还往外流着血,知道他刚刚中剑,还没有来得及止血,急忙运功在手,上前点住了楚南风胸前的穴道。 “这倒底是怎么会事?”看到楚南风神色淡淡的,似乎对伤痛毫不在意,整个人似是被掏空了一般,辜云涛吃惊的神色更浓了。 楚南风低下头,看了一眼已不再往外流血的伤口,喉头又是一苦,强咽下那口腥涩,对辜云涛吩咐:“本王受伤的事情,对谁也不要说。” 辜云涛点点头,扶住了楚南风往回走。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关注! 正文 161 胃中难受 过了一段时间,正逢先皇的祭日,楚南风向皇上请旨,自愿到普渡寺中斋戒一个月,以渡亡灵,撇下众人只身住到了庙堂里。 府中还有两位郡主。 其实,在秋轻染知道楚南风到寺庙斋戒后,有心回府,可惜未接到皇上的圣旨,不能擅自离开王府,只好暂且住着。 而白依依更是不愿意离开王府,她一心想夺得靖王平妃之位,虽然楚南风看来对她并无好感,可是对于她那次下药,也并未多说什么,所以白依依也就心安理得的在府中住下。 自从那晚刺伤楚南风之后,齐曼芷再未与他见过面,只管到厨房中干活,听说楚南风到普渡寺斋戒一个月,也并未有太多的激动,日子似乎就在平平淡淡中度过。 这天早上,齐曼芷正准备起床,刚坐起来,忽然觉得腹中十分的难受,对着痰盂干呕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侯,杜雅萱正好来叫她出去,看到这个情形,不由得问:“曼芷,你是不是生病了?” 齐曼芷擦了擦嘴角,轻轻的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胃里不舒服。” “那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杜雅萱关切的问。 “不用了。”齐曼芷说着话,把身上的衣服都穿了起来。 “那你快点梳洗,今天厨房的事情好像挺多的,等你吃了饭就去帮忙吧。”见齐曼芷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好像没有别的大碍,杜雅萱就准备离开。 “好的,我知道了,马上就去。” 齐曼芷应了一声。 梳洗完毕后,盛了碗稀粥,齐曼芷只吃了一口,忽然觉得腹中翻山倒海十分的难受,丢下饭碗到门外吐了个干干净净。 正在打水的丫鬟看在眼中,发出一声冷笑:“哟,真是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 齐曼芷也不去理她,收拾起碗筷,默默的来到厨房。 杜雅萱已经在那里等着她了,看到齐曼芷的脸色比方才更加苍白,不禁的问:“曼芷,你要不要紧?要不我跟李嬷嬷说一声,今天你先休息一天。” “不用了。”脸上带着淡笑,齐曼芷表示自已没事。 再有一个月就是春节了,年关将至,厨房中总是有一大堆的活要做,不光是要清洗碗碟,还有灶台,厨柜,总之没有一件不清洗的。 杜雅萱和齐曼芷负责清理厨柜的积垢。 见厨柜有些高,齐曼芷的身形又较杜雅萱高挑,就对她说:“我去擦上面的,你就负责擦下面的好了。” 看了一眼高高的厨柜,杜雅萱有些担心的说:“那里太高了,很危险的,要不然,咱们就不要擦了,一会儿我去叫个小厮过来帮忙。” “不用了!我够得着。”齐曼芷搬了个小凳子,站了上去。 见齐曼芷执意如此,杜雅萱也低头拿起抹布,清理起眼前的这一格厨柜来。 齐曼芷吃力的往上踮高了脚尖,用力的擦拭起厨柜上格的灰尘来,刚刚擦了几把,忽然觉得一阵反胃,眩晕着,人在高处晃动。 给读者的话: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啊! 正文 162 特殊关系 “曼芷你怎么了?”在下面的杜雅萱见此情形吓得惊呼起来,伸手扶住了齐曼芷的双腿。 翻江倒海般的感觉,让齐曼芷再也站不住了,在摇晃中,她扶住了厨柜,才不至于掉下来,依旧是恶心的感觉,抚着胸口干呕了好一通,才平静下来,只是那张小脸越发的惨白。 杜雅萱看得心惊胆战,连连的说:“曼芷你快下来吧,若是栽下来怎么办呢?” 见自已实在无法胜任这件差事,齐曼芷也不再坚持,在杜雅萱的搀扶下,慢慢从凳子上下来,胃里依旧冒着酸水,恶心的感觉无时不在。 “曼芷,你先回去休息吧,我看你今天的情况实在不好,不要硬撑了,一会儿我会跟李嬷嬷说明的。”看到齐曼芷这个样子,杜雅萱实在不放心。 实在是觉得难受得无法再撑下去,齐曼芷只好点点头,转身回房。 还没有走回房中,恶心的感觉再一次涌了上来,她只好俯在路边的枯木丛中再一次呕吐了起来,因为早上也没有吃东西,所以吐出来的只是几口酸水,可是胃里却觉得更难受了。 “齐曼芷,你怎么了?”正巧从这里路过的辜云涛一眼就看到弯腰在这里呕吐的齐曼芷,忍不住问了起来。 齐曼芷抬起头,脸色白得如玉一般,淡淡的挤出了一丝微笑:“辜大哥,我肚子不舒服。” “那要不要我送你回去。”辜云涛目光中满是关切。 “不用了,我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抚住肚子,齐曼芷慢慢的站了起来,只是那苍白的脸色,教辜云涛看得心痛。 齐曼芷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回过头来,好奇的问:“辜大哥,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在普渡寺中吗?” “我回来帮王爷拿几件衣服,正是数九寒天,寺庙中太过寒冷。”辜云涛跟齐曼芷解释回来的原因。 “哦,原来是这样啊?”齐曼芷点点头,不自觉的,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的表情。 这细微的表情却让辜云涛捕捉在眼眸中,他脑子一转,突然的问:“怎么了?你是不是在担心王爷?” 齐曼芷冷冷一笑,脸上的表情让人难以捉摸,但也没有说话。 辜云涛看在眼中却在想:曼芷,你虽然没有担心王爷,可是王爷却对你十分担心,这次他让我回来,就是想看看你的情况怎么样了。 “辜大哥,我走了。”也不等辜云涛说话,齐曼芷转过身去,沿着小径回到房中。 辜云涛看着齐曼芷的背影慢慢的消失在转弯处,心下一阵喟叹。他现在虽然不能肯定楚南风和齐曼芷之间是否有感情,可是他却不得不相信,两人之间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如果不是这样,那为什么王爷独独让他跑回来看看齐曼芷的情况呢? 还有那天,王爷中的那一剑到底是谁下的手?为什么他不但不追究,还要让自已把这件事隐瞒下去呢?那个人会不会,会不会就是齐曼芷呢? 辜云涛把整件事情联系起来,越发觉得可疑,同时也被自已的想法惊住,不敢再往下想。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肯定,浪浪会努力的! 正文 163 郡主有事 厨房中。 “齐曼芷呢?摘星郡主找她有事?”高若凤的贴身丫鬟小蕊,一脸倨傲的站在厨房门口,对着里面的丫鬟发问。 杜雅萱本来埋头在厨柜边擦拭,听到这句问话,不由得瞥了小蕊一眼,回了句话:“她今天不舒服,回房休息了。” “那我现在去她房里找她。”听了这话,小蕊转过身,往偏院走去。 杜雅萱追了出来,不悦的轻喝:“她今天不舒服,你找她什么?还是回去给郡主说一声罢。” 小蕊转过头来,冷冷的瞟了杜雅萱一眼,鼻孔中“哼”了一声,**的回答:“我只管来叫人,别的的事情我可不管。”说完转身就走。 “你……”杜雅萱气得顿了顿足,只好看着小蕊扬长而去。 “齐曼芷。”还没有走到房门口,小蕊就大叫起来,这声音足已让齐曼芷听清楚。 原本躺在床上的齐曼芷,忍不住起身打开了房门。 小蕊用狭长的凤眼上上下下打量了齐曼芷一番,这才开口:“齐曼芷,我刚才听人说你不舒服,可是现在看到你却是好好的。”同时加重了语气逼问,“你是不是想偷懒不做事啊?” “没有的事情。”语气谈谈的,齐曼芷实在不想跟她解释。 “那好,你既然没有事,现在凤姑娘找你,你跟我一起去吧。”也不管齐曼芷有没有回话,小蕊就转过身直朝玉景楼的方向走去。 齐曼芷回过身,把脱下的外衣穿上,跟着小蕊一起到了玉景楼。 进去一看,不光是高若凤一个人,还有摘星郡主白依依也在。 这两个人原本还在有说有笑,看到齐曼芷进来,脸上顿时没了笑容,绷紧了面孔。 齐曼芷暗想:这两个人今天找她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往日曾经得罪过她们,看来今天还是要小心一些的好。 就在这个时侯,忽听到白依依冷喝了一声:“齐曼芷,见到本宫还不下跪,你难道不懂一点规矩吗?” 齐曼芷心不甘情不愿的跪了下来,心道不妙,今天一来,摘星郡主就给自已一个下马威,也不知道自已是哪里又得罪了她! 见齐曼芷乖乖的跪下,白依依的脸色好像缓和了一些,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突然一口啐在齐曼芷的脸上,不高兴的愠怒:“这茶明明是凉的,为何要端来给本宫?” “郡主息怒,若凤这就给你重新换一杯。”高若凤忙站了起来,准备亲自给白依依换茶。 却被白依依一把按住,她抬高了下巴,对准齐曼芷一扬:“你去给本宫换杯热茶来。” 齐曼芷只得起身上前,拿起了白依依的茶杯,就在她转身的一刹那,小蕊忽然对准她的肘部狠撞了一下 幸好她早有防范,运功在手,才没有让小蕊得逞,连身子都没有晃动。 小蕊见这一招居然失效,脸上不禁一红,往后退了几步。 而白依依和高若凤就好像没有看到一般。 等齐曼芷换了热茶过来的时侯,又觉得胃里开始翻腾起来,她强忍着胃中的不适,把茶放到了白依依面前的小几上,然后站在一侧。 给读者的话: 推荐偶的《王妃温柔点》一文,快要完结文,希望大家有空也去看两眼,谢谢了! 正文 164 借机找茬 等齐曼芷换了热茶过来的时侯,又觉得胃里开始翻腾起来,她强忍着胃中的不适,把茶放到了白依依面前的小几上,然后站在一侧。 “齐曼芷,本宫听说你的医术十分的高明,今天本宫微感不适,你过来替本宫把把脉,看本宫是怎么了?”白依依瞥了齐曼芷一眼,冷冷的吩咐。 这时的齐曼芷,胃中难受得就快要吐出来了,只管强压着那股酸水,并没有及时回话。 白依依不悦的哼了一声:“怎么了,本宫让你把脉是瞧得起你,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过来。”语气中尽是傲慢的态度。 只觉得那股酸水已经到了喉中,齐曼芷的脸色变得十分难堪,慢腾腾的走到白依依的面前,欲伸手给白依依把脉,忽然觉得再忍受不住了,连忙用手捂住了嘴,干呕的吐了起来。 “你……”白依依见状登时气得脸上红得跟什么似的,说不出话来。 “齐曼芷,你怎么敢对郡主不敬?”高若凤也提高了声音对着齐曼芷喝斥! 管不了那么多了,齐曼芷转身跑到了院子里,对着青砖地面大口大口的吐了起来,可是吐的依然只是酸水,胃中火辣辣的,像刀割一般难受。 待齐曼芷吐完转回玉景楼的时侯,白依依那涨红的脸色还没有消下去,一看到齐曼芷走了进来,忍不住勃然大怒,伸出右手指着她含怒的喝问:“凤姑娘,若是这府中丫鬟对主人不敬,是什么罪名?” 高若凤连忙回话:“那就要主事的嬷嬷处罚了。不过若是冒犯的是郡主这样高贵的人物,就应该打板子了……” “好!”话还未说完,白依依已然截下:“那就叫你们府中主事的嬷嬷来,我倒要看看这王府怎么给本宫一个交待。” 看到丫鬟去请李嬷嬷,齐曼芷心中一阵冷笑。 不多时,丫鬟已叫来了李嬷嬷。 齐曼芷冷眼瞧这一切,知道今天在劫难逃,就那样冷然的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 了解了整个事情后,李嬷嬷的脸色一变,对准齐曼芷喝道:“齐曼芷,你今天胆敢冒犯摘星郡主,你可知罪。” 有心不理这些人,可是不知今天怎么回事,齐曼芷脑子一热脱口而出:“奴婢没有冒犯郡主。” 白依依一听,鼻子都快气歪了,对着齐曼芷断喝:“你当着本郡主的面大吐,还敢说没有冒犯?” 齐曼芷上前一步,脸色未变:“不错,我方才是在郡主面前呕吐,但这并不能代表我对郡主没有敬意——” “那是为什么呢?”高若风及时截断齐曼芷的话。 齐曼芷看了看众人,最后把目光停在了小蕊的身上,然后开口:“我今天正好有些不舒服,方才郡主让我把脉之时,胃中翻腾起来,是以,在郡主面前才失了态。” “本宫怎么不知道?”白依依不悦的反问。 齐曼芷抬头把目光转身了小蕊,对着小蕊示意:“郡主不相信的话,可以问小蕊,方才她去叫我的时侯,我正躺在房中。” 给读者的话: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我的《王妃温柔点》,谢谢亲们了! 正文 166 郡主之威 小蕊见齐曼芷把矛头对准了自已,心中有些发虚,不由得把目光转向高若凤。 高若凤微微的朝小蕊送了个眼神。 小蕊心领神会,面不改色的对李嬷嬷回话:“小蕊见到齐曼芷的时侯,她的确是在房中偷懒,并没有躺在床上,奴婢是见她好端端的,才把她叫来的。” “齐曼芷,你还有什么话说?”白依依听了这话,更加得势,理直气壮的对齐曼芷责问。 唉!自已怎么忘了,这小蕊是和这两个人联在一起的。齐曼芷知道说什么也无用,只是微微低头轻叹! 李嬷嬷见状,把脸一沉,厉声高喝:“齐曼芷,今天你冒犯了郡主,老身也帮不了你,还是乖乖的去挨板子吧。”一面对白依依讪笑:“郡主,这个丫鬟不懂规矩,对郡主多有冒犯,老身姑且罚她二十大板,你看如何?” 白依依傲慢的点点头:“嗯,这还差不多,你们去吧。” 李嬷嬷引着齐曼芷来到偏院,一进入偏院,李嬷嬷就叫来两个小厮,让他们重打齐曼芷二十大板。既然王爷不在府中,这摘星郡主又是靖平王妃的热门人选,李嬷嬷当然有心巴结,办起事来格外的尽心。 这已不是第一次挨板子了,齐曼芷冷笑一声,跪趴在地。 静寂的偏院中,只充斥着皮肉被敲打的沉闷钝响和施刑人的高喊报数声,齐曼芷不禁把目光转身天际,天空没有一丝浮云,只有阴冷的淡蓝,只是脑中一闪,不由得现出那天楚南风痛苦的眼神,心中突然升起一抺凄然,为什么这打在皮肉的棍棒,痛的竟然是心底的某处 身上黄色的棉衣随着猛力打落的木板渐渐绽开,点点血痕斑驳于黄衣之上,密密的汗珠流过齐曼芷秀丽的面庞。 她紧咬着牙关,微皱起眉头,木板落下的地方,一行行令人心惊的血红迅速替代了先前零星的血点。可是,无情的木板还在继续肆虐着她的身体。 齐曼芷低头忍受着,汗水顺着发稍滴落……她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但却无力压制翻涌而上的缕缕腥红渗出唇齿,汇合成一丝血线流过嘴角。 随着木板的抽打,齐曼芷的身体随势向前一倾,一口鲜血从口中干呕而出,双手下意识地支撑地面,但尽然虚弱得微微颤抖,此时她的目光中仍流露出一丝不堪屈服的倔强,迎风吹起的发丝透过雪白的脸靥,发出动人心魄的美丽,此刻又显得楚楚无依。 她不想倒下,可是她力不从心,腹中的翻腾和身上的板子一起煎熬着她的意识,报数的声音随着自己身上的灼痛而渐渐变得模糊…… “哗!”冰冷的水从头上淋下,痛苦的意识被冰冷的感觉强拉回来,齐曼芷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背上的伤痛随着意识渐渐复苏,炙痛难耐,有如火烧炙烤般难熬,身上的棉衣鲜红处处,而她的身体犹如秋风中的落叶一般瑟瑟发抖。 给读者的话: 谢谢关注。 正文 167 郡主息怒 入眼的是白依依似笑非笑的眼神,正含笑凝睬着她。 “齐曼芷,你可要记住了,得罪本宫就只有一个下场,以后你千万不要在本宫面前犯错,否则本宫一定不会轻饶你。”白依依的语气中含着威吓,虽然面上还含着笑意,可是笑容竟如同这寒风一般,让人冷到骨子里。 齐曼芷听了这话,强忍住身上的痛楚,抬起头来,用尽全身的力气挤出来一丝冷笑,满脸的不屑对抗着白依依的威吓。 见齐曼芷的神色如同烈焰般的炽热,似乎眼中的怒火能把自已烧掉,白依依吓了一跳,身子往后微微一错,对着身旁的高若凤惊叫:“你快看,这个丫鬟竟敢这么瞪本宫?” “齐曼芷,你还敢对郡主不敬?你是不是不想活了?”高若凤为了安抚白依依,也忍不住怒喝,同时也被齐曼芷的神色震住。 李嬷嬷见状,也不由得发了话:“齐曼芷,你快跟郡主赔个不是,若不然,老身也没法保你了。” 齐曼芷好像没有听到李嬷嬷的话似的,还是用那充满恨意的眼神狠狠的瞪着白依依,似乎这样,心中才好受一些。 “李嬷嬷,这丫鬟实在太无法无天了!本宫从来还没有受过这样的气!”白依依愤怒的叫了起来。 李嬷嬷被白依依的怒声惊住,别过头来对着齐曼芷厉喝:“齐曼芷,你还不说话?难道还想再挨几板子么?” 齐曼芷用力的直起身来,用袖子揩过唇边的血丝,咳了几声,虽然身子还在风中打着寒战,可是神色依然不变的傲然,冷笑道:“李嬷嬷,你不必多说了,我是不会屈服的。” “你——”白依依的眼中要喷出火来,重重的跺了跺脚,再也顾不得郡主的身份,上前对准齐曼芷的胸口就是一脚。 这一脚踢得齐曼芷的身子往后一歪,但她仍挺直了腰身,倔强的对抗着白依依的蛮横。 白依依一看更生气了,又是一脚,踢得齐曼芷捂住肚子软了下来,她本来今天胃中就觉得难受,白依依的这一脚,让齐曼芷身上的冷汗都流了出来,顺着发际滴落在地上。而她整个人则抱住肚子拼命的干呕了起来,本来她吐出来的就是胆汁,可是现在胆汁混着鲜血,污浊成一片,吐在旁边的青砖上,发出薄命的暗红颜色,让人看了不觉怵目惊心。 再看齐曼芷的脸上,亦无半分的血色,身上的黄衣如同一片残破的枯叶,蜷缩在一起剧烈的颤抖。 高若凤看得心中一惊,急忙上前拉住白依依,急声劝解:“郡主息怒,以郡主的千金之躯,怎么能跟这个贱丫鬟一般见使呢?今天就饶了这丫鬟一次吧。” 白依依也看出来齐曼芷神色有异,怕一不小心闹出人命来,听到高若凤这么说,就势找了个台阶下,当下点头:“好!既然凤姑娘和李嬷嬷这样求情,本宫怎么也要卖个人情,今天的事情,就暂时算了,不过,若是这个丫鬟下次还敢这样,那本宫绝不会轻饶!”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厚着脸皮要金砖,收藏,票票,大家行个方便! 正文 168 欲言又止 这是在梦中,有一个黑影,像一张大网,将她缠绕,仿佛有抹炙热的视线,将她全身钉在墙上,不能动弹,有种快要被吞噬的感觉。 不一会儿,她感到身体变得好冷,像是处在寒冰之上,冷洌刺骨,从骨髓里透出血液冻结的痛楚;又感到好热,似乎熔岩般滚烫,灼热难耐,烧灼着她的身体,两种极端的痛苦感觉让她呻吟出声。 齐曼芷在梦中游离,黑眸仿佛带着水样的雾气,看东西都是朦胧一片,她微微抬眸,看到前方有个高大模糊的身影,正背对着她。 他一袭月松绿锦袍,气质尊贵高雅,背影有些熟悉,她微微眯眸,背对他的男人,仿佛有所感应,蓦然,他转过身来,她始终看不清他的模样。 可是却感到十分的温暖,十分的安心,欢喜的跑过去,扑进那人的怀里,缓缓抬起头来,软语倾诉,话还未说,眼前温柔男人,突然变成了楚南风的模样。 心下一骇,陡然惊醒,齐曼芷眨眨眼,适应周围的光亮,头顶上方的花纹云帐,使她知道所处在自已的房中。 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显得有些寂静,她轻咳一阵,掀开被褥起身,背后传来的剧痛,使她出了一身的冷汗,勉强自已坐了起来。 身体还有些虚弱,脚刚踩在地上,身体便瘫软下来,大口的喘气,在床头坐了好一会儿,感觉力气恢复一点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待齐曼芷回应后,门外之人方才推门而入。 齐曼芷看时,杜雅萱提着一个盒子款款而来。 杜雅萱见齐曼芷坐在床上,正欲起身,体贴的走过来,扶她起来,麻利的帮着齐曼芷更衣,一边柔声问:“曼芷,你怎么样了?” “我没有事。”齐曼芷应了一声,忽然觉得嗓中干涩不已。 杜雅萱见状,赶紧倒了一碗水送到齐曼芷的唇边。 “小萱真是谢谢你了。”齐曼芷一口气把这碗水咽了下去,才对杜雅萱说出这样的话来。 “曼芷你太客气了。”接过碗放在桌上,杜雅萱坐在了齐曼芷的对面,眼中尽是担忧:“你知不知道,自已昏迷了多久?” “这个……”齐曼芷还真的不知道,她只知道当时被白依依踢得干呕了起来,到最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醒来的时侯已然在自已的房中了。 杜雅萱怜惜的摸了摸齐曼芷的秀发,轻喟一声:“你已经昏迷两天了,这会儿肚子饿了吧?” 经这么一问,齐曼芷倒真觉得腹中空空,不禁点了点头。 杜雅萱随手从盒中端出来一碗清粥,轻声道:“你许久没有进食,吃不得油腻荤腥的食物,我给你准备了清粥。” 齐曼芷闻着香味,顿觉腹中饥肠辘辘,接过她递来的碗,微笑道了声谢,舀起一勺粥,吹了吹,入口鲜香甜润,是用甜酒和蜜枣煲制而成,香甜滑润,不凉不烫,非常好喝。 看到齐曼芷一口气把粥喝完了,杜雅萱对着齐曼芷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话要问。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支持!希望大家偶而也关注下偶的《王妃温柔点》 正文 169 晴天霹雳 “小萱你怎么了?”杜雅萱奇怪的神色,让齐曼芷好奇的问了起来。 “曼芷,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问你?”杜雅萱吞吞吐吐的,神色异常。 齐曼芷见状,越发的奇怪,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对杜雅萱淡笑:“有什么事,你尽管问好了,我不会生气的。” “就是……”杜雅萱期期艾艾的,话还没说完,自已倒先脸红了。 “到底是什么事啊?”齐曼芷急了。 “就是,那个到底是怎么会事?”杜雅萱一咬牙,把话都说了出来。 齐曼芷不禁笑了:“什么这个那个的?你要说什么啊?” “曼芷,”杜雅萱身子忽然往齐曼芷面前凑了凑,用极轻的声音,怕惊到她似的轻声问道:“你,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怀孕了?” “什么?”齐曼芷一惊,脸色大变,不敢相信的再问了一遍:“小萱,你刚才说的是什么?” 杜雅萱看了看齐曼芷,有些不敢再说似的,顿了一顿,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我是问你知不知道自已怀孕了?” 怀孕?当这个词传入脑中之时,齐曼芷眼前一黑,几乎要晕了过去,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已居然会怀孕?只是一夕之欢,怎么会?怎么就会怀孕了呢? “曼芷。”杜雅萱急忙上前扶住齐曼芷摇摇欲坠的身子。 齐曼芷回过一口气来,只觉得心头无限的凄苦,她还如此的年轻,还没有嫁人呢,就已经怀孕了,如果传出去,让她怎么见人? “你放心吧,我谁也没有说。”像是看出了齐曼芷的心事,杜雅萱悉心的安慰。 齐曼芷还没有从怀孕这件事的震惊中清醒过来,脑海中茫然一片,怎么也不能接受这件事情,鬼使神差的喃喃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怀孕了?” “那天你被打昏,还发着高烧,浑身的抽搐,我见你的情况实在不好,就出去偷偷找了一个大夫回来给你诊治,结果大夫一搭上你脉搏,就肯定的说你是怀孕了。”知道齐曼芷不相信,杜雅萱就把事情的经过合盘托出。末了,又加上一句:“曼芷,这是谁的孩子啊?” 孩子?齐曼芷听到这个词,急得想去撞墙,她怎么能告诉杜雅萱这是楚南风的孩子呢?再说了,她也绝对不能认同楚南风是孩子的爹这件事情。 见齐曼芷还是不说话,杜雅萱又问:“那你是打算把孩子生下来吗?你还未出阁,就已经怀孕了,如果让别人知道……” 话还未说完,已被齐曼芷硬生生的打断了:“先不要说这个,这件事情都有谁知道?” “就我一个人。”怕齐曼芷不相信似的,杜雅萱连声说道:“这件事情,就连辜大哥也不知道,这是你的**,我怎么可能跟别人说呢?” 听到杜雅萱的这个回答,齐曼芷总算有些放心了,颦着细眉恳求:“小萱,这件事你一定不要对任何你说起,我……” “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不会对别人说的。” 给读者的话: 谢谢关注了,请多多支持啊! 正文 170 头绪难理 这个时侯刚刚吃下去的东西又在胃中翻腾起来,恶心的感觉又涌了上来。齐曼芷连忙捂住了嘴。 杜雅萱赶快把痰盂端了过。 把刚刚吃下去的粥吐了个干干净净,齐曼芷才觉得好受了一些,苍白着脸色,靠在床头。 杜雅萱见状,禁不住替她担心起来:“你要不要紧啊?要不我先找大夫再给你开几副安胎药?” 齐曼芷有气无力的摆摆手:“不用了。”她的脑中还没有从怀孕这这件事的震惊中醒过来,只觉得一片混乱,千头万绪竟然不知道从哪儿理起。 “曼芷,我问过大夫了,他说你才刚刚怀孕一个多月。虽然那天挨了那么多的板子,可是你体质本来就不错,胎儿的情况很好,你不用担心。”以为齐曼芷在想这件事,杜雅萱忍不住轻语安慰。 齐曼芷根本就没有想到过这件事,听杜雅萱说起来的时侯,脸上居然是一副毫不关已的模样,仿佛听到的只是别人的事情。 一瞥眼看到这个情形,杜雅萱还以为齐曼芷受了刺激,上前用力的摇晃着齐曼芷的胳膊:“曼芷,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在担心胎儿啊?” “不要再跟我提起这件事情,我不想听。”齐曼芷木然的从杜雅萱手中抽回胳膊,有些生气的回答。 “你到底要不要这个孩子啊?孩子的父亲知道吗?”杜雅萱心中关心的仍然是这个问题。 听了这话,楚南风的身影好像在眼前一掠,齐曼芷甩甩脑袋,想把这个人从脑海里抛开,然后沉重的叹了口气:“他知不知道并不重要。关健的是,现在我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杜雅萱的脸上突的一红,轻声问道:“难道你从来都没有想过那种事的后果?” “我……”齐曼芷突然意识到什么,立刻,脸也红了起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这件事实在难以启齿。 齐曼芷看了杜雅萱一眼,有些犹豫的问:“小萱,你会不会瞧不起我?” “怎么会呢?”杜雅萱不悦的瞟了一眼,抬高了声音:“你这么说,分明是没有拿我当朋友。” 齐曼芷连连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她现在心乱如麻,根本就不知如何是好。 “那你告诉我,你现在心里是怎么想的?”杜雅萱仍是担心不已。 “你不要再问了。”齐曼芷恼羞的摇着头:“我现在什么想法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看到齐曼芷的情绪有些失态,杜雅萱倒不好再问下去,只是用焦虑的眼神看着她。 隔了一会儿,齐曼芷忽然开口:“小萱,你能不能让我一个人静一会儿,现在我心里烦的很。” “那好吧。”知道齐曼芷的情绪一时难以平静,杜雅萱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听到齐曼芷又嘱咐了一句:“小萱,这件事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说起,拜托你了!” “放心吧,我知道的。”回过头再看一眼齐曼芷,杜雅萱无可奈何的叹口气推门出去。 给读者的话: 希望大家在看这本的同时,也照顾一下偶的老文《王妃温柔点》,谢谢各位! 正文 171 凡事小心 屋子里顿时静了下来,只听到风吹过来了,起先还是远的,后来近了,风过了庭院里的古树,掠起了一连串的风铃,又吹落了几棵枯枝。 随着枯枝落下的声响,齐曼芷的心也慢慢的沉了下去,她居然怀孕了?她竟然怀孕了?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犹如晴天霹雳,炸得她回不过神,她该怎么办?她能怎么办? 这孩子是楚南风的,她是不可能要这个孩子的? 一想到楚南风,忽然想起昏迷时所做的梦,梦犹真切,历历在目,可是她已说过永不见他,而现在怎么忽然想到他呢? 一时觉得烦闷,索性推开了窗户,一眼瞥见,外面已是下了厚厚的一层雪,什么时侯下雪了?自已竟然还不知道呢?一定是自已昏迷的这两天下的雪。放眼望去,外面银妆素裹,天地间白茫茫的一片,分外的干净,而她的心绪,却不像这雪那么干净,那么纯粹! 雪地上,看到一只小黑狗在奔跑,后面还跟着一只大黑狗。看样子,这两只狗是一对母子。 小狗跑得太快,雪地上又滑,忽然打了个滚儿,滚倒在雪地上。大狗追逐过来,伸出舌头,亲昵的添了添小狗身上的毛发,冲着小狗“汪汪”的叫了两声,似乎是在责备小狗太不小心。伸出前爪把小狗按住,又用尖牙轻轻咬着小狗的皮毛,往回拖走。 齐曼芷看到这里,心下哗然,舔犊之情,兽犹如此,人何以堪?忽然想到了自已,眼下自已腹中也已有了一块骨肉,下意识的轻抚着肚子,暗想,就算是自已跟这个孩子无缘吧,她根本没有想过要留下孩子。 就在这个时侯,看到窗外人影一闪,齐曼芷忍不住往外看去。 只见辜云涛站在窗外,见齐曼芷探出头来,晒然一笑:“曼芷,你好点了没有?” “辜大哥,你怎么站在外面?怎么不进来说话?” “我看到你的窗户开了,不知道房中有没有人,就想过来先看一眼。”辜云涛淡淡的回答。 记得辜云涛回来是帮楚南风拿东西的,怎么现在还在这府中?齐曼芷有点奇怪,不觉问道:“辜大哥,你怎么还在府中啊?” “王爷让我回来帮他办点事情,事情还没有办完。”看着齐曼芷那苍白的脸色,辜云涛忍不住问:“曼芷你好了一点没有?我知道前两天发生的事情。” “像我这样的丫鬟,挨板子不算什么。”齐曼芷的脸上现出了无所谓的态度。 “我知道这府中的事情都是凤姑娘在管,你尽量少去招惹她。”辜云涛只好劝慰。 齐曼芷又是一笑,露出不置可否的表情:“就算我不想找惹别人,别人也会找我麻烦的,我都已经习惯了。” 看得辜云涛有些心疼,禁不住开解:“不要这么想。若是别人想找你的麻烦,你就尽量避开,实在不能避开,也要想想办法。我知道你天性单纯,不会想的太多,你不会这么想,难保别人不会啊,凡事还是要小心一些。”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了!希望多多支持哦! 正文 172 普渡寺中 普渡寺中。 满地皑皑白雪,天地间一片静寂,楚南风静静的站在雪地中出神。 自从那里说过不再与齐曼芷相见,找了借口搬至寺庙,一眨眼,已过去十来天了。 明明说过再不相见,为何,思念像蚂蚁般啃噬着自已的意志,有好几次,他都想离开普渡寺,回到王府中,却见一见齐曼芷。只是话已出口,如何能够回头? 想到这里,楚南风下意识的轻抚着胸口,剑伤已近痊愈,只是那道剑痕却永远也无法抹去。 曼芷,这道剑伤是你给我的,你给我的剑伤,永远都不会磨灭! 楚南风心中痛苦的低吟,黯黑的眸中闪过一丝痛苦…… “王爷。”不知道什么时侯辜云涛走了过来。 楚南风回过头,淡淡的问:“什么事情?” “属下该死,本来属下已找到了齐仲的所在,可是去捉他回来时,已是人去屋空。”辜云涛低着头,脸上布满歉意之色。 楚南风神色一凛,思忖着沉吟:“看来这个齐仲很不简单,竟然嗅到了风声,提前逃走。” “属下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属下猜想,在齐仲身上,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继续追查他的下落。”楚南风吩咐下去,继而再问:“那件事情,有没有进展?” “回禀王爷,属下暂时还没有找到。” 楚南风摆摆手,语气仍是淡淡的:“那件事你一定要加快速度追查下去。” “属下明白。” “没你的事了。”楚南风又转过了身,面对着白茫茫的雪地。 辜云涛抬起了头,只见楚南风肃立的背影,映着满地的白雪,越发显的孤单寂寞,忍不住上前道:“王爷,外面太凉了,还是回到房中吧。” “本王不冷,”话语一转,楚南风却问:“府中一切可好。” “都很好,只是……”不知道该不该把齐曼芷受罚这件事告诉给楚南风,辜云涛一时踌躇起来。 “怎么了?难道府中真的出了什么事?那两位郡主呢?”楚南风的语气有些急切。 “两位郡主都很好。” “真的没有事情发生?”楚南风再问。 “没有。” 楚南风回头瞥了一眼:“那你为什么刚才的话只说了半截?” “我——”辜云涛不知该怎么说出口,在楚南风神色的逼视下,嚅嗫道:“府中的确没有大事发生,只不过王爷让属下留意的那个齐曼芷,却发生了一点意外。” “意外?”楚南风心中立时紧张起来,两道剑眉也不自觉的蹙了起来。 “其实也不算是意外,她前两天得罪了摘星郡主,挨了二十大板?”顿了顿,辜云涛终于把话说了出来。 “二十大板?”楚南风几乎发出了一声惊呼,他才不在这府中几天,白依依就敢在府中胡乱打人?实在太可恶了,下次见到皇上,一定要把她请走。曼芷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欲要问个仔细,楚南风又觉得不好再开口,索性别过头,也不去看辜云涛,更没有说话。 给读者的话: 谢谢关注,推荐偶的《王妃温柔点》 正文 173 罪证确凿 欲要问个仔细,楚南风又觉得不好再开口,索性别过头,也不去看辜云涛,更没有说话。 知道王爷一直挂念着齐曼芷,辜云涛又继续说下去:“不过,那齐曼芷总算是清醒过来了。” “本王知道了。”竭力掩示着心中的不安,楚南风恨不得现在生出翅膀,飞到齐曼芷的身边。她现在还好吗? 辜云涛上前一步,蹑喘着开口:“如果王爷实在放心不下府中之事,大可以回府一趟。” 楚南风一声冷哼:“王府中并没有本王放心不下之事,本王在这里呆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回去?” 辜云涛自知失言,退在一边。 楚南风的眼神却慢慢黯淡了下来,暗忖:齐曼芷,你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可是你说过不再见本王,本王又怎么能去找你? 就在此时,空气中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人影一闪,已有人来到了楚南风的身前。 辜云涛一惊,往楚南风的面前一挡,待看清楚了来人,脱口而出:“宇文将军?” 来人正是宇文成,他晒然一笑:“是我。” “你怎么来了?”楚南风还没有从方才的心头震动中恢复过来,只是淡然的问。 “我带了一个好消息给你。”宇文成的眉宇间流露出几分欣喜。 楚南风微微抬眸:“哦?什么好消息?”他的脑中除了齐曼芷,竟然再无一物放得下去。 宇文成脸色一沉,把眉宇间的欣喜尽数收去,换作了一本正经,缓慢而又肯定的回答:“我已找到了齐仲意图谋反的证据。” “是吗?”楚南风一下子从刚才的思绪中游离了回来,不由得上前扯住宇文成的手问:“你没有骗本王?” 宇文成抬高了下巴,冲楚南风把下颌一点:“我有那么无聊吗?专门跑来消遣你?” 楚南风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久违的笑意,连声叹道:“这可太好了,这下看仲强怎么说。” “咱们先进房说话。”宇文成转过身,朝房中走去。 来到房中,宇文成从怀中掏出一物,在楚南风面前一扬:“你看有了这个东西,再加上那封信,是不是可以把仲强搬倒?” 楚南风看时,原来宇文成手中拿的竟然是一张图,于是奇怪的问:“你拿这个做什么?” “这是我秘密查到的仲强私造兵器的密秘山洞的地图,而且这张地图还是仲强亲手所绘,上面有他的手迹和印章。”宇文成说着展开地图,指着上面标记的地方说道:“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他地下军火库的所在。” “你是怎么得到的?”楚南风对这张地图的来历有些怀疑。 “这是在他管家手中偷龙换凤得来的,绝对可靠。”宇文成用一种极其肯定的语气说。 低下头细细的看了一遍地图,楚南风脸上的露出了胸有成竹的表情:“好!有了这张地图,还有那封信,相信这证据已足已让皇上拿他治罪了!” “岂止是治罪,单凭这意图谋反,私造兵器的罪状,不但能至他于死地,而且满门抄斩也不为过!”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关注了! 正文 174 没事找事 靖平王府中。 “齐曼芷,你过来。”一个丫鬟扬着脸,手中拿着一个包裹,对着齐曼芷指手画脚的喊。 “什么事啊?”放下手中的活计,齐曼芷站了起来。 “这个包裹,你负责送到普渡寺。”丫鬟毫不客气的安排。 普渡寺?齐曼芷的脑中一闪,那不是楚南风所在的地方吗? “你让别的丫鬟送去吧,我手里的活儿还忙着,走不开。”齐曼芷暗暗打定主意,反正是不去。 “你想找打是不是?”丫鬟尖着声音叫了起来:“这可是摘星郡主给王爷送的东西,若不是路途太远,本姑娘怎么舍得让你送?” 齐曼芷淡淡一笑,白玉般的脸上仍旧十分淡漠:“既然你刚才说是郡主让你送的,那跑腿的人应该是你,而不是我。” “你还敢犟嘴是不是?”丫鬟两只眼睛都瞪圆了。 “不是我的差事,我当然不会做了。”齐曼芷转过身去,打算离开。 丫鬟一见气得横眉立目,返身挡在齐曼芷的面前,傲然的抬高下巴:“你今天不去不行。” “凭什么?”齐曼芷的眼中也有了一丝怒意。 “就凭……”丫鬟说到一半,眼光往后瞥了瞥,忽然低下身子“哎哟”了一声。 齐曼芷冷眼瞧着她,不知道她在玩什么花样。 丫鬟瞟了齐曼芷一眼,一**坐在雪地上叫了起来:“你敢打人?” 自已根本连碰也没有碰到她,明明就是诬陷,齐曼芷气的脸上煞白,怒喝:“我哪有打你,根本就没有碰到你。” “嬷嬷,她打人!”丫鬟带着哭声捂住了小腹,还带着告状之声。 嬷嬷?齐曼芷一回头,正看到李嬷嬷虎着一张脸立在她们身后不远处。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回头的一刻,李嬷嬷的吼声也同时响了起来。 “嬷嬷来得正好,刚才摘星郡主让我把这包裹送到普渡寺去,我正闹肚子,就想让齐曼芷帮我送去,哪里知道她非但不肯,还动手打我?”丫鬟巧言令色,颠倒黑白。 “我根本就没有动手,你胡说什么?”齐曼芷也急了,青天白日的,怎么这个丫鬟说起慌来面不改色,气不发喘? 李嬷嬷走来的时侯,正好是齐曼芷的身后,她只看到两人在争执,然后丫鬟捂住肚子倒在地上,虽然并没有看清楚是齐曼芷动手打人,不过看情形应该是这样的。不由得把脸一沉:“齐曼芷,你好大的胆子,当着我的面打人,还想诡辩?” “嬷嬷我根本就没有打人!”齐曼芷再一次强调。 李嬷嬷挥挥说:“不用再多说了,我看的清清楚楚。” 原来天下的乌鸦真是一般的黑,见李嬷嬷肯定是自已“打人”这件事,齐曼芷知道自已多说无用,只好缄默。 “嬷嬷,我肚子疼得厉害,现在怎么把这个包裹送到普渡寺啊?”丫鬟不依不饶,赖在地上不肯起来。 李嬷嬷看了一眼,心想,这是郡主让送的东西,一定不能耽误了。就指着齐曼芷:“你,负责把东西送到普渡寺。今天的事情,老身就不追究了。” 给读者的话: 谢谢关注! 正文 175 不去不行 李嬷嬷看了一眼,心想,这是郡主让送的东西,一定不能耽误了。就指着齐曼芷:“你,负责把东西送到普渡寺。今天的事情,老身就不追究了。” “我怎么能去普渡寺呢?”齐曼芷根本就不愿意去普渡寺,见李嬷嬷这样安排,灵机一动的说:“我手头的活儿还没有做完呢。” “那你就先不要做了,送东西比较重要。” 齐曼芷眨巴眨巴眼睛:“换别人去行不行啊?我确实走不开。” 李嬷嬷见齐曼芷面有难色,禁不住断喝:“怎么了,让你跑个腿就推三阻四的?你是不是又想讨打了?” “嬷嬷,我真的走不开。”齐曼芷打定了主意,死活不去。 “齐曼芷,老身安排的工作,心里有数,你想偷懒也不用找借口。”李嬷嬷的脸上不怒自威。 “可是……”齐曼芷还想辩解。 李嬷嬷两眼一瞪,尖锐的喝道:“不要多说了,反正你练过武功,脚程也快,还不快去……” 最后的两个字几乎是从她的口中喊了出来,震得齐曼芷两耳发麻,她狐疑的看着李嬷嬷,暗忖:李嬷嬷又不会武功,为何中气这么足,若非离她有一段距离,耳朵就要让她喊破了! 丫鬟趁势站了起来,把手中的包裹塞到了齐曼芷的怀里,因为是侧身对着李嬷嬷,丫鬟的眼中满是得意,还略带挑衅的扬了扬眉。 齐曼芷被动的接过包裹,她根本就不想去,也不能去普渡寺啊? 见齐曼芷迟迟不动,李嬷嬷的脸阴得能倒出水来:“你还不走?” 谁让自已是这府中的丫鬟呢?不去也不行,看来只好硬着头皮跑一趟了。 齐曼芷重重的顿了顿足,转过身往府外走去。 天知道,她是多么不想跑这一趟!说过的话言犹在耳,要怎么办呢? 齐曼芷迈着沉重的脚步出了靖平王府。 天空布满了密云,一卷又一卷,一层又一层,堆叠到天边。时值三九,正是一年之中最冷的天气,此刻又近晚了,昏冥间有一种阴郁的气象,但始终欲雨未雨,欲雪未雪。 走出王府,齐曼芷只觉得两脚如同灌了铅一般,每走一步都是煎熬,她已说过不再见他,可是现在,却还要给他送包裹,这算是怎么会事? 齐曼芷苦笑一下,往前走了几步,又觉得十分的反胃,索性趴在路边呕吐了起来。 吐过之后,心中忽然觉得好恨,她根本就不想要这个孩子,况且,这个孩子还是楚南风的,一个强迫而得的孩子,她绝不会要! 一想到这些,那恨人的一幕就浮现在眼前,楚南风的嘴脸在她的面前如影随形,不能!她决不能要一个让他施暴得来的孩子! 脑子一转,现在自已正好在外面,虽然自已也懂得医术,但在府中拿药太过明显,所以一直没有拿药打胎,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去配一方药,然后悄悄的喝掉,把孩子打下来。 想到这里,脚下再不犹豫,找到最近一个药房,抓了几味药材,反正打胎需要的药,都已拿了手中。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关注,推荐《乱世红颜倾城妃》《王妃温柔点》 正文 176 途遇孕妇 此时天色将晚,如果不快点把包裹送到,回来的时侯怕是天都要黑了,反正已经被迫出府,就硬着头皮把这件事做了,大不了到时把包裹交给寺中的和尚转交。 齐曼芷心里这样想着,一脚深一脚浅的朝普渡寺的方向走去。 普渡寺是花田国的一间皇家寺庙,平时所来上香的多是皇亲国戚,达官显贵,离城在五里外,以齐曼芷的脚程,一个时辰足够。 出城时,地上的积雪还未融化,走起路来,特别的滑。天色越发的阴沉了,齐曼芷睁大了眼睛看着前面的路,不敢掉以轻心。 走到城外的树林时,四周静寂无人,旷野中只听到自已的脚步踩在雪地上发出的“吱吱”的声响。 周围间或传来几声野狗的吠叫。 齐曼芷仗着有武艺,倒也并不害怕,只是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这时离普渡寺大约还有两三里的路程,照这个速度,天黑时应该可以赶回。 刚走到一棵大树下,忽然感觉前面有个人影一晃,齐曼芷虽然胆大,也不觉吓了一跳,再定睛看时,又没见了人影,心下暗暗称奇。 穿过大树,一眼就看到在大树旁边,露出了一截人的手臂。 齐曼芷这才骇怕起来,心里一惊,安慰自已,往那儿看去。 等走到近前,那人的手臂忽然动了动,齐曼芷忍不住“哎”了一声,定了定神,这才走到那人的身边。 走近一看,原来是一个妇人,正卧倒在树干旁,肚大如筛,眉头紧锁,脸上竟然布满了汗水,露出极其痛苦的表情,一只手还紧紧的抓着树干。 “大姐,你怎么了?”齐曼芷见状来到那妇人的身边。 妇人微微张天眼,喘着气说道:“我好像快要生了。” “生孩子?”齐曼芷本来还以为这妇人是失足摔伤了,没想到却是要生孩子。 “帮帮我……”妇人痛苦的低吟,从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来,她正在忍受着剧痛! 齐曼芷不由得蹲了下来,扶着妇人问:“你现在能不能走动啊?我扶你到前面的人家再生好不好?” 妇人微微摇头,咬着唇道:“不行啊!我现在就要生了,根本不能移动,何况这里本来也没有人家。” 环顾四周,连半个人影也没有,看样子,这个妇人只能生在这里了,齐曼芷这么想着,顺手把身上的披风脱了来,盖在妇人的身上:“大姐,现在我也找不到人家帮你,你只能生在这里了。” 妇人不觉点头,勉强睁开眼睛:“谢谢你了。” “不用客气。”齐曼芷虽然懂得医术,可是她毕竟从来没有给人接生过,只是听爹偶尔说起来过,况且又是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中,顿觉手忙脚乱。 想想不能把孩子生在雪地上,灵机一动,把包裹上的布给解了下来,铺在妇人的身下,这里已看到妇人的下身已是血红一片了。 齐曼芷慌了,连声问:“现在要怎么办呢?” “帮我把衬裤脱下来。”妇人用力的抬起了身体。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了!偶的收藏,金砖和票票少得可怜,大家能不能支持一下啊! 正文 177 雪地产子 齐曼芷上前帮忙脱下衬裤,隐隐看到小孩的头顶的黑发已然露了出来,不由得一惊:“我看到头发了,你再加把力。”说着话,用力的握住了妇人的手。 妇人听到这话,好像颇受鼓舞,加大了力量…… 试了几次,居然还是没有把孩子生下来,而妇人的力气也要用尽了,齐曼芷大急起来:“大姐大姐,你缓一缓,等有了阵痛再用力气。” “我好疼啊!”妇人已然大呼起来,手上用力,指甲深深的嵌入齐曼芷的皎白的皓腕中,丝丝血痕顿时现了出来。 “大姐,你忍一忍,一会儿就挺过去了。”看到妇人如此痛苦,齐曼芷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我好难受!”妇人的身子剧烈的挣扎起来:“我不要生了——” 齐曼芷涨红了脸:“这怎么行呢?孩子的头我都已经看到了。” 再看妇人的脸上,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虽然是在数九寒冬,可是豆大的汗滴爬满了脸颊,齐曼芷暗暗着急起来。 妇人又用了一通力气,无奈孩子的头有点大,怎么也生不下来。 齐曼芷虽然没有经验,这个时侯反而稳了稳心绪,没有那么慌张了,对着女人说:“大姐,你别着急,按我说的去做,我想你一定会把孩子生下来的。” 妇人在痛苦中,还是用力的点点头。 “一,二,三,用力……” “好,很好,再来,用力……” “还差一点点,你吸气,然后用力……”【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 随着一声响亮的儿啼声,妇人终于把孩子生了下来,齐曼芷赶紧用自已的披风把孩子包住。 回头看时,见那妇人似已力尽,蜡黄着脸躺在那里,齐曼芷往她的身下一看,惊得用手掩住了自已的嘴,大片大片的鲜血从妇人的体中流了出来,不但湿透了身下的衬布,而且身下的雪也被染红。 这情形一定就是血崩了,如果不及时止血,妇人一定性命难保,齐曼芷急忙点了妇人下身几个止血的穴位。 妇人却微微的张开了眼睛,微声低语:“把孩子抱来给我瞧瞧。“齐曼芷忙把孩子递到妇人的手中。 妇人接过了孩子,那孩子微眯着眼睛,冲着妇人大声啼哭起来,妇人朝孩子脸上亲了亲,喃喃的说:“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娘总算把你生下来了……” 头往后一仰,竟然晕了过去…… “大姐,大姐!”齐曼芷嘶叫起来,用力的去掐妇人的人中。 孩子大声的啼哭,像是知道母亲的生命即将离去一般,尖锐的哭声在旷野中回荡 “大姐大姐。”齐曼芷知道,如果此时不唤醒妇人,以她现在失血的程度,一定会死的,把大哭的孩子凑到了妇人的耳边,自已也大声的喊了起来:“大姐,你快醒醒,你千万不能有事,你若有事,你的孩子怎么办?” 在昏迷中听到孩子的哭声,本来已濒死的女人,竟然慢慢张开了眼睛。 “大姐,你瞧你的孩子多可爱啊,你还没有把他养大了呢!”齐曼芷把孩子举在妇人的面前。 女人仍十分的虚弱,可是听了齐曼芷的话,她的脸上忽然有了生机,求生的谷欠望在眼中亮起。 给读者的话: 谢谢关注,希望大家偶尔也去翻下偶那本快完结的文《王妃温柔点》 正文 178 一辆马车 可是妇人的眼亮了一下,又黯了下去,她已失血太多,纵然想要求生,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齐曼芷更急了,把婴孩递到妇女的手中:“这是你自已的孩子,你还没有好好的抱抱他,就这样离开,你可忍心?” 妇人的眼中流下泪来,她怎么能舍得才刚刚生下的孩子,可是她的身体,好像不允许她这么做了。 齐曼芷虽然帮妇人止了血,可是那妇人因为失血太多,而且在生产的时时侯消耗了太多的体力,恐怕难以支撑。 这么一想齐曼芷把身上常带的止血药给妇人服了一粒下去,又在女人的耳边高呼:“大姐,你可千万不能睡啊,你快睁开眼睛瞧瞧你的孩子,他还没有吃过你的一口奶……” 妇人一直微闭的眼睛忽然睁大开来,对着自已的孩子看了又看:“你说得对,我还没有给孩子喂过一口奶呢。” “是啊。”齐曼芷一边扶着妇人一边运功给她输入真气。 也许是在药的作用下,也许是因为输入了真气,也许根本就是妇人的求生**很强,过了一会儿,妇人的脸色,居然好转了一些,而且出血也基本止住。 齐曼芷这才松了一口气,妇人的性命总算是捡了回来,总算没有生命危险了! 那妇人看了看齐曼芷,由衷的说:“谢谢你了。” “不客气。”齐曼芷见妇人终于有了起色,不禁脸上露出了喜色:“大姐,你总算挺过去了。” “是啊!”妇人看了看孩子,这时孩子已经不哭了,居然睁着眼睛在看他的母亲。 “如果不是孩子的哭声,我怕,我早就挺不过去了。”妇人脸上露出对孩子的依恋:“我实在舍不下这个孩子……” 齐曼芷心下一阵感动,难为一个母亲在生命濒临之时,还对自已的孩子念念不忘,若非这份母子之情,妇人可能真的就要走了…… 此时天已暗了下来,齐曼芷手里抱着孩子:“大姐,你家在哪里,我送你们回去。” 妇人虚弱的指明了回家的路。 野外的风呼呼的刮了起来,齐曼芷看着这对母子,还有自已所带的包裹暗暗发愁,她有心把母子送回去,可是却不晓得怎么做才好,她只有两只手,只凭她一人之力,真的很难把她们母子送回去。 正在踌躇,忽然听到一阵车辙声,齐曼芷回头一看,一辆马车自远而近驰了过来。 太好了!如果能用马车送妇人回去,真是再好没有了。 马车辗过积雪,朝这个方向驰来。 “停一停。”齐曼芷挥手示意,不过,她并不知道马车会不会真的停下来。 赶车的人直到近处,才看清了齐曼芷,好像吃了一惊,在齐曼芷的面前停住。 “大哥,你能不能载我们一程,这位大姐才刚刚生完孩子。”齐曼芷的眼中是垦求的神色。 忽然车帘掀了起来,车内之人探出了脑袋,那人看清了齐曼芷,不由得大吃一惊:“齐曼芷,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关注! 正文 179 出谷黄莺 难道这人是相熟之人?齐曼芷被车内之人问傻了,她根本就没有看清楚那人的样子。 马车上的人跳了下来,长身玉立,一双漆黑的眸子在暗夜中,也出发夺目的光芒。 “宇文将军?怎么是你?”齐曼芷按捺不住吃惊的心情,她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地方遇到他。 看到齐曼芷抱着婴儿,身上还有血迹,自然是十分的狼狈,而身后躺在雪地上的女人更让宇文成吃惊不已:“先不要说那么多了,还是把人扶到马上再说。” 说着自已倒跳下马车,抱起妇人。 齐曼芷也紧跟着宇文成上了马车。 安顿好了妇人,宇文成好奇的问:“你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我是要到普渡寺给王爷送包裹的。” “走吧!我们先送这对母子回家,一会儿再送你到普渡寺去。”宇文成做了如下安排。 送那妇人回家时,妇人的家人千恩万谢,齐曼芷和宇文成只是匆匆的别过,被人过份的感谢,也实在让人受不了。 “我们现在去普渡寺。”宇文成上了马车吩咐。 齐曼芷坐在车厢内,心中还在为刚刚那妇人的行径激动不已,原来母爱的力量是如此伟大,为了自已的孩子,就可以不顾性命的生下来,为了孩子,又可以在死亡的边缘挣扎回头? 想到这里,齐曼芷下意识的摸着自已的小腹,那里也正在孕育着一个小生命,那对母子之情,历历在目,齐曼芷的指尖碰触到怀中那包刚买的打胎药,微微一怔,难道她真的要亲手杀死自已的孩子么? 决心顿时动摇了起来,她怎么可以这么做?怎么能这么做? 而楚南风那痛楚的眼神也再一次在脑海中浮现,就算她再怎么恨楚南风,可是,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她不能扼杀了这小小的生命,不能! 就在这一刻,齐曼芷忽然做出了决定,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放弃这个生命,不管孩子的爹是谁,至少她是不能放弃了! 马车继续往普渡寺的方向赶去,天已完全黯了下来,夜色映着大地,依稀可见前方的路。 宇文成回头瞥了齐曼芷一眼,只见她若有所思的坐在那里,虽然看不清楚她的脸,但是那眸子在黑夜中份外的明亮,宇文成心中一动。 齐曼芷的气息在车厢内漫散,入鼻的尽是她的气息,宇文成忽然觉得车厢中充满了“柔静”的感觉,这种感觉不是车厢本身给人的感觉,而是由齐曼芷带来的。 “齐姑娘,你在想什么?”他突然这样问她,好像一定要打破这种柔静的感觉。 “什么也没想。”清脆的声音自齐曼芷的口中响起。 宇文成不是第一次听到齐曼芷的声音,可是在这柔静的车厢中听到,却觉得用出谷黄莺形容一点也不为过,而且原来世上还真有这么动听的声音,而且有这样动听的声音的人,竟还是那么的美,那么的动人。 想到这里微微一笑,觉得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慢慢渗入心底……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关注!推荐本人的《王妃温柔点》《蚁女的幸福穿越生活》《乱世红颜倾城妃》 正文 180 不得不见 马车在普渡寺的院门外停了下来。 齐曼芷跳下马车,犹豫着该不该进去,她实在不愿意见到那个人。 “怎么不进去?”宇文成往前跨了一步,却见齐曼芷还在原地未动。 宇文成赫然:“怎么人都来了反倒不进去了?你不是还要将这包裹交给靖平王吗?” 齐曼芷脸上显出垦求的神色:“宇文将军,你能不能帮我把这个包裹交给王爷,我就不进去了。” “那怎么行?你一个弱女子,而且天色这么晚了?我正好也找靖平王有事要商量,待会儿可以顺路送你回去。” “没关系。”齐曼芷微笑:“这路又不是很远,我一会儿就走回去了。” “还是一起进庙吧,等会儿我送你,这会儿天太黑了,路上又滑。”宇文成说了这话,就往庙里走。 齐曼芷踌躇着,无奈的跟在宇文成的身后,只是短短的路程,可是每一步都显得漫长,难道一会儿真的要见楚南风吗?一走入庙中,心中越发的不安,她不想见到他。 宇文成早就知道楚南风的所在,引着齐曼芷来到楚南风所住的偏院。 拐入偏院,齐曼芷的心里就“咯噔”一声,她真怕见到他! “宇文成?你怎么来了?”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齐曼芷心里忽然一慌,头低了下来。 适逢楚南风正在院里,一眼就看到了宇文成——还有他身后的齐曼芷。 念兹在兹,无时或忘,这么多天的朝思暮想,此刻竟然眼见齐曼芷俏生生的跟在宇文成的身后,楚南风有些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她不是说不再跟自已见面吗?怎么会这个时侯跑来?难道她已改变了心意?或者是她也想他? 楚南风一时顿住,只管盯着齐曼芷,巨大的欣喜笼罩着他,有些不知所措。 宇文成并没有注意到楚南风的神色,只管上前说道:“刚才在半路上碰到你府中的这个丫鬟,顺路把她带了来。”说完宇文成转过身去:“齐姑娘,你不是要给靖王平送包裹吗?怎么还不快把包裹呈上来。” 送包裹?楚南风惊喜得快要跳起来,原来她是要给自已送东西,原来是这样的,那她一定也是想念自已了!冷峻的脸上发出了会心的微笑。 齐曼芷走上前来,也不看楚南风,只管把包裹往楚南风的面前一送,喟声低语:“这是摘星郡主让送的东西,请王爷收下。” 摘星郡主?白依依?楚南风一下子懵了。这么说,并不是齐曼芷给自已送的东西,她也并不是甘心情愿自已前来的,只是奉命来跑腿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齐曼芷看也不看,两只手举着包裹,只管递在楚南风的眼前。 半晌,根本没见楚南风有所动作,只觉得心跳得厉害,齐曼芷的脸慢慢的热了起来,她虽然已决定留下孩子,但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她始终不能原谅,更不想看到他!只是,他为何还不接下手中的包裹呢?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 正文 181 欲走强留 楚南风默默的看着她,虽然在夜色中看不清楚她的模样,但是那种令人的心动的感觉却无处不在,无时不在,他又能怎么样呢?自从她一进来,就低着头,自始至终就没有抬头看自已一眼,难道她真的对自已厌恶如斯? 往后退了一步,他并没有亲手去接包裹,只是淡淡的说:“把东西送到房里去罢。” “楚南风,我今天有事找你,咱们进房中谈话。”宇文成当然不知道两个人的心思,只管大大咧咧的朝房中走去。 齐曼芷听到这句话,把头低得更厉害,拿着包裹就往房中走。 楚南风的目光追随着那背影,觉得楚腰一溺,弱不胜衣,都无法形容这似醉带嗅的清丽。 “楚南风?”见楚南风仍然未动,宇文成轻唤了一声。 收起复杂的心情,楚南风随着宇文成一起入了房中。 把包裹放下,齐曼芷觉得一刻也呆不下去了,她现在就要离开这里回到王府去,念头一起,再也不愿意多停,转身出了房门就走。 迎面却碰上了辜云涛,乍一见齐曼芷,辜云涛心中一惊,赫然问道:“齐姑娘,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来给王爷送东西。”齐曼芷无心多留,一心要走。 “哦?”辜云涛眉头一扬:“怎么这个时侯你才赶来?你现在要回去吗?” 齐曼芷点点头。 “就你一个人来的?”看到齐曼芷不愿多停,辜云涛实在不放心,追问了一句。 “我在半路上碰到宇文将军,是他送我过来的。” 辜云涛上前一步:“那你现在就要回去了?” “嗯。” “别急,等我给王爷交待一声,送你回去。”辜云涛自然也不放心她一个人上路。 “不用了!”齐曼芷急切的声音响起,她不想惊动任何人,只要让她尽快离开这里就好。 “那怎么行,就你一个人,路上多危险。”辜云涛的口气中略带责备。 齐曼芷淡淡浅笑:“真的不用了,我一个人就可以。”说着一转身。 “不行!”辜云涛的话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拦在了齐曼芷的面前:“怎么能让你一个女孩子在这么晚的时侯一个人上路呢?” 齐曼芷急了:“辜大哥,不用管我,你让我走好了,我还有急事要赶回去呢。”情急之下胡乱找了个借口。 “那也不行,你一个人,我怎么能放心。”辜云涛坚持:“你等我一下,我跟王爷说一声。” 说着趋步来到楚南风所在的房间,并没有推门,而在门外说道:“王爷,齐姑娘现在要回去,我想送她一程。” 楚南风心中一惊,怎么?她现在就要走了么?难道真是恨我如斯,一刻也不愿意多停? 他还没有说话,宇文成的声音已响了起来:“不必送了,一会儿本将军走的时侯一并送她回去,你教她等一会儿。” 声音自房中清晰的传了出来,齐曼芷顿时觉得头大,明明想走,却怎么也走不成了,又不能把原因说出来,只好重重的叹了口气站在院里。 给读者的话: 终于码出来了!谢谢各位支持! 正文 182 脚步之声 终于下起了雪,雪花落下来的时侯,飘飘洒洒如柳絮般浑不着力,拂落在齐曼芷的脸颊上,脖颈间,她无心顾及,只一心想离开这里。 她不愿意见到那个人,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不敢还是害怕,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促使着她要尽快离开这里,反正只要离开这个地方,不管哪里都好,总之不要在这里就好。 “下雪了,齐姑娘进来避一避,看样子宇文将军还要和王爷谈一会儿,别淋湿了。”辜云涛在声音响了起来。 齐曼芷茫然的点头,退到房沿下。 “进屋里来吧,屋里暖和。”辜云涛的声音再次响起,温柔中带着不容拒绝力量。 只好走进房中,温暖的感觉迎面而来,齐曼芷这才发觉,原来外面竟然是很冷的,只是为何,在外面站了那么久,她一直都没有感觉到? “先喝杯热茶。”辜云涛殷勤的给齐曼芷倒水。 “谢谢辜大哥。”接过这杯茶水,指尖传来的热度,让齐曼芷心中一暖。 辜云涛摇摇头,近身来到面前,忽然脸色一变,指着齐曼芷问道:“你身上的血迹是怎么会事?” 下意识的低头来看,粉色的衣襟上果然沾染了不少的血迹,一定是刚才替妇人接生时不小心沾上的,因为方才一直在外面,所以谁也没有注意到,此时进了房中,房中的灯光一照,辜云涛就看到了。 齐曼芷淡淡一笑:“这个是刚才在路上帮人接生沾染上的,我没有事。” “哦!”辜云涛的眉毛微挑:“你还会帮人接生?” “我也不会,只是形势所迫不得已为之。我总不能看着那对母子不管吧!”齐曼芷的话语中略带疲惫。 “这么说来,你在路上耽误了不少的时间,那你晚上一定还没有吃东西吧?”辜云涛殷殷的问:“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齐曼芷微笑摇首:“辜大哥,我一点儿都不饿,你不要忙了。” “不吃东西怎么行吗?这么冷的天,总要补充一点体力。”说话的时侯,辜云涛已朝门外走去。 “辜大哥,真的不用了……”话说到一半,忽然想到自已腹中还孕育着一个小生命,就算自已不饿,也真的需要补充一点营养。齐曼芷心念一起,不再劝阻,况且看辜云涛的架势,就算她想劝阻也是徒劳无功。 慢慢的坐了下来,微微的抚着肚子,齐曼芷眼前顿时浮现出楚南风的样子,如果孩子生下来,会不会长得像他呢?这么一想,齐曼芷的脸陡得红了起来,她怎么能想到这个问题呢?用力的甩甩头,想把这个念头从脑中挥去 就在这个时侯,听到隔壁房中有人走了出来,齐曼芷竖起了耳朵,如果是宇文成出来了,她很快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伴随着出来的脚步声,不止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齐曼芷心中一紧张,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该不会是他们两个人一起出来了吧?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 正文 183 侍卫心思 只听到楚南风说了一句:“怎么下起雪来了?” 果然是两个人一起出了房间,齐曼芷侧起耳朵倾听。 “是啊!这会儿雪还下得挺大的。”是宇文成的声音。 两人说着话,朝这间房中走来,齐曼芷心里一紧张,随即站了起来。 楚南风信步跨了进来,一眼就看到齐曼芷站在那里,故意掠过目光不去看她,只是问:“辜云涛呢?他没在这里吗?” “他刚好出去了。”齐曼芷的声音低得像几乎让人听不到。 宇文成也跟着走了进来,冲齐曼芷一笑“嗳,齐姑娘。” 齐曼芷微微点头,问道:“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现在已经很晚了,我想尽快赶回去。” 宇文成还没有开口,辜云涛已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看到楚南风两人,顿时有些举止无措,嗫嚅开口:“齐姑娘到现在还没有吃东西……” “哦!原来是这样啊?”宇文成若有所思的一笑:“那就等齐姑娘吃了东西咱们再走吧。” “不用了!我现在就想跟宇文将军一起回府。”齐曼芷已然着急的开口,虽然她没有看过楚南风一眼,可是他那灼热的目光似乎从来就没有从她的身上移开,这灼热的目光,反而使她去意更决。 “那怎么行?”辜云涛话一出口,才感到,好像不太合适说出这句话,手中还端着那碗粥,脸上露出不自然的神色来。 宇文成微挑着眉毛,索性坐了下来:“好像我也饿了,既然齐姑娘还没有吃东西,那就不妨陪本将军吃过东西再走。” “宇文将军。”齐曼芷恨不得马上夺路而出,可是,她又不可能这么做,只是顿了顿足。 辜云涛将粥放在桌上,瞥了齐曼芷一眼,又往外走去:“既然宇文将军也要吃粥,小人就再去端一碗过来。” “齐姑娘坐下一起吃点东西,你忙了大半天,肚子一定饿了。”宇文成循循开口。 实在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拒绝,齐曼芷只好坐了下来。 楚南风一直没有说话,从眼角的余光,可以看到齐曼芷的不自在。他索性也坐了下来,面对着宇文成开口:“吃粥有什么意思,反正天气这么冷,不如宇文兄陪本王一起吃杯热酒?” 宇文成斜睨着他,点点头:“也好,吃了酒赶路,更暖和一些。” 这时辜云涛又端了一碗粥进来,放在桌上。 “去给本王烫一壶好酒,再拿点下酒的小菜。”虽然处在寺庙中,可是以楚南风的身份,还是能在这里吃酒的,只是不能吃肉。 “齐姑娘你快吃粥吧,凉了就不好吃了。”辜云涛从来未在齐曼芷面前如此尽心,此番有这等机遇,只怕做得不够。 第一次遇见齐曼芷,他觉得她动手时候,明媚中带着令人心动的风姿。 他的心震颤了那么一下,使他不知道自己是极端开心还是太过受苦,之后他一直觉得心脏正在大力撞击肋骨,使他竟没有勇气看伊第二眼。 正文 184 吃惊的艳 辜云涛心里虽然对齐曼芷念念不忘,可是他竟记不起她的样子,只有一个美丽但有无限想像的音容,一种最亲切而十分模糊的气质。 他为了当时出手制止她而痛悔,他见了她简直似是害了一场病,见了她之后第一个想起的字眼,既不是“美丽”也不是“爱慕”,而是“惊艳”。 吃了一惊的艳。 这女子显然就是为了惊艳而存在的。 之后,他就在府中千方百计、不惜一切代价的接近她,不管用什么方法,他只要接近她。 也许,他唯一值得安慰的是,他因为常常在她出现的场合出现,所以唯一跟她亲近的是她也呼吸着同样的空气。 她的一举一动,只有他最是关心。他以此为满足。他看见她开心他便很开心,他觉得她很寂寞他也很寂寞。那天晚上看到她拿着剑,他吓得心都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了,看到她脸上的伤心落寞,他也觉得伤心落寞。 她这样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竭尽所能的想为她做点事,哪怕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就会从心底感到十分开心,而且这种开心能延续到第二天。现在是一个多么好的机会,他终于可以为她做点小事了,辜云涛脸上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着绯红。 齐曼芷接过粥,低下头,默默的,一口一口的吃了下去,虽然粥的味道很好,也很香甜,但是她味同嚼蜡,只是机械的吃着。 辜云涛看到她一口一口吃着粥,开心得几乎要跳了起来,居然就那么站在那里,呆呆的凝视着她,把楚南风的吩咐也放到了一边。 “辜云涛,本王让你去拿酒菜,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楚南风的眼神中燃烧着重重的怒意。他不能忍受一个侍卫居然对自已喜欢的女人盯着不放,更可恶的是,竟然还是当着他的面,完全无视他的存在! 辜云涛这才回过神来,忙不迭的走了出去。 看到辜云涛走出去,楚南风眼中的不悦稍减,拿眼角的余光瞥了齐曼芷一眼,她正低着头吃粥,昏黄的灯下,更看不清她的样子,可是只看到她小小挺挺的鼻尖一抹一抹的,很是秀丽。 宇文成忽然说道:“今天晚上的酒菜怕是不好吃了?” 这话倒令楚南风一怔,反问他:“此话怎讲?” “我怕酒和菜都是酸的,吃起来味道一定不好。”宇文成的脸上已露出了促狭的笑意。 楚南风当然听得出宇文成话中的揶揄,脸上一呆,嘴角扯出了一丝淡笑。这个宇文成倒把自已的心思看得透透的,什么都瞒不过他,难道,他早就知道自已对齐曼芷的情意了? 随着急切的脚步声到来,辜云涛已拿着酒菜走了进来。 楚南风见他把酒菜摆放妥当,挥了挥手:“你下去吧。” “哎!就我们二人坐在这里吃酒多无趣,不如让辜侍卫陪我们一起吃酒,你看好不好?”宇文成摆明了就是看笑话的态度,他从来都不怕惹楚南风不高兴,这次,当然也不例外给读者的话: 谢谢关注!今天更的貌似晚了点,先对大家陪个不是了! 正文 185 下不来台 楚南风狠狠的盯着宇文成,宇文成脸上戏谑的表情足已证明了他的态度。好!既然你想看本王的笑话,本王当然奉陪到底。 想到这里,楚南风忽然一笑:“也好,那辜侍卫就一起坐下来吃酒好了。” 辜云涛正不愿意离去,听了楚南风这话,脸上不禁一笑,顺势坐了下来,坐下来之时,目光不由得瞥向齐曼芷,与此同时,他却感到楚南风投来的锐利目光。只好把目光一收,专心的给二人倒起酒来。 宇文成脸上的戏谑笑容越发的浓重,拿起酒杯一举:“我们先干了这么杯酒。” “小人敬将军一杯。”辜云涛举杯朝宇文成一点,然后一饮而尽。 喝完了这杯酒,宇文成朝齐曼芷瞧了瞧,又是一笑:“齐姑娘也坐下一起喝杯热酒好了,这么冷的天,热酒下肚正好暖暖身子。” “我不会。你们喝吧。”齐曼芷根本不想在这里多呆,坐到同一张桌子上吃酒,更是别想。 辜云涛也转过头,眼中流露出极大的关切:“宇文将军说得对,齐姑娘也一起过来吃杯热酒,一会儿要赶路,身上暖和一些总是好的。” 楚南风冷哼一声,这两个家伙争着对齐曼芷大献殷勤,当真无视他的存在,**的说了句:“咱们大男人吃酒,她一个丫鬟一边侍侯就行了。” “话可不是这样说的,反正能聚在一起也是缘份,就算齐姑娘是个丫鬟,本将军对她也十分有好感,坐下一起吃酒未尝不可!”宇文成一开口就表明了态度,明明看得出来楚南风对齐曼芷的紧张,却偏偏装出来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让人看了又好气又好笑。 说完下颌对着齐曼芷一点:“齐姑娘,你说本将军说得对也不对?” 齐曼芷还没有说话,楚南风已抢在了她的前头:“当然不对,她只是个下人,怎么能够让她上桌呢?”他心中一急,索性胡乱的找了个烂得不能再烂的借口。 齐曼芷正不想跟他们坐在同一桌,楚南风的这话,正合心意,也就没有说话。 “楚南风,我竟想不到你是这种人,你不是一向视众生平等吗?你呆在这寺中多日,难道那些佛经都白看了?”宇文成口气陡然不悦,上前拉着齐曼芷,非要她坐下不可。 楚南风也恼了:“这是本王府中的丫鬟,本王想让她做什么都是本王的事情,还用不着宇文将军来管!” 宇文成一手拉着齐曼芷,一面回首道:“楚南风,这里可不是你的王府,况且这丫鬟还是本将军载过来的,既然不在你的府中,又是我带来的人,那么本将军说的话,是不是也应该有一定的份量?” “你!”楚南风眼中精光一闪,居然让宇文成逼得说不出话来。 “你们不必争执了,我坐下来吃酒便是了。”一直没有开口的齐曼芷被楚南风的话逼得开了口,哼!不让她坐,偏要坐下不可,她的倔强也犯了。 楚南风的瞳孔开始收缩,蓦的把目光转向了齐曼芷。她怎么敢在宇文成的面前跟自已作对?让自已下不来台? 给读者的话: 谢谢关注了!加紧码字,一会儿还有两章! 正文 186 似醉微醺 齐曼芷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无视楚南风那凌厉的目光,在坐下的一刻,她已然决定豁出去了,反正已经来到了这里,既然已是身不由已,与其畏畏缩缩,倒不如直颜面对! “来,齐姑娘,本将军敬你一杯。”宇文成端起酒杯,冲齐曼芷微微点头。在昏黄的灯光下,赫然发现,齐曼芷眉目如画,她本来清,夜色替她添了艳,她本来秀,烛光替她涂上了丽,在她白皙惹人珍惜的轮廊上,隐透了一种美丽女子而令人怦然动心的媚,使她像一朵幽谷间的白花渐渐染红,桃花一样迎风做笑。 端住酒杯的手顿住,宇文成觉得仿佛是第一次看到齐曼芷似的,原来她竟是那样的美,美得怦然心动,美得无迹可寻又无处可循,一下子便吸引了宇文成所有的注意力。 “宇文成。”楚南风瞥见他的眼神,心底的怒意就不可遏制,忍不住一声轻叱。 被这一声轻叱唤醒,宇文成的神色中也露出了几分不满,嘲弄的笑道:“怎么了,王爷有何话要说?” “没有!本王现在只想跟你喝酒。”虽然心中不满,可是总要顾及一点面子,楚南风上前把宇文成的酒杯抢在手中:“既然要喝酒,那就让本王陪你喝好了。” 宇文成灿然一笑:“好!那就请吧。” “慢着,若是这样跟将军喝酒,不知道要喝到什么时侯,不如,让人多拿几坛酒过来,你敢不敢与本王拼上一拼?”楚南风神色一凛,说出了想法,挑衅的目光紧盯着宇文成。 “有何不敢!那就请辜侍卫拿酒来。”宇文成迎着挑衅的目光,毫不畏惧。 不消片刻,辜云涛已拿着几坛酒回来。 楚南风一掌拍下酒坛上的泥封,对着宇文成扬了扬。 宇文成也不甘示弱的拍开一坛酒,眉峰微挑:“现在就开始吧。” “好!”楚南风丝毫不愿意落在他之后,拿起酒坛就往口中倒去。 当然,宇文成的动作也不比他慢。 倾刻,两坛酒皆已见底,楚南风倨傲的把酒坛倒了过来,未见一滴酒洒出。 同样,宇文成也是如此动作,也未见酒水滴落。 两人对视着,忽然都放声大笑起来。 齐曼芷心里一下子被两人的豪情所感动,也拿起面前的酒杯,冲着二人一点,一饮而尽。 扬起的下颌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雪白的细颈一览无余。 这三个人只觉得眼前一亮,不敢逼视。 “我们再来喝。”楚南风似乎很不高兴这二个人也在关注齐曼芷,不容大家有停歇的机会,立刻又拿起了酒坛,对着辜云涛也微微点头:“辜侍卫也来,我们三人一起喝酒。” 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齐曼芷身上的辜云涛,听了这句话,也只得拿起了一坛酒。 三人各怀心事,虽然喝到肚子里的是酒,但是空气中充满了齐曼芷身上的幽香,仿若下肚的就是那抹暗香,总觉得意犹未尽,欲饮未饮,似醉微醺。 给读者的话: 谢谢关注啊!推荐友文《色女落落》,该书是小白文,超级搞笑!还有拙作《王妃温柔点》,马上就要结文了! 正文 187 好冷的手 三人各怀心事,虽然喝到肚子里的是酒,但是空气中充满了齐曼芷身上的幽香,仿若下肚的就是那抹暗香,总觉得意犹未尽,欲饮未饮,似醉微醺。 待到第七坛酒下肚,楚南风觉得肚子一时涨得厉害,连头上也眩晕了起来,再看齐曼芷那秀丽的小脸,有说不尽的妩媚,顿时把先前的不愉快都抛却脑后,只是冲着齐曼芷傻笑。 宇文成也觉得头重脚轻起来,瞥见楚南风傻笑,不由得笑道:“楚南风,你是不喜欢这个丫鬟啊?我瞧你冲人家笑得色眯眯的?” 喝醉了酒的楚南风,竟然一反常态,微笑着颌首:“是又怎么样?我瞧你小子对我府中这个丫鬟也没安好心。” 二人的话,让齐曼芷的脸上顿时更加绯红,在这三人拼酒的时侯,她也在旁一杯接着一杯的饮酒,不知不觉,酒也饮入不少,不由得淡淡一笑,更见一种意无抑尽的妩然。 这一笑尽收在辜云涛的眼底,他本已微醺,这一笑,仿若让他更醉了。 “齐曼芷,本王有句话想要问你?”楚南风忽而话语一转,黑眸直逼着齐曼芷。 “什么话?”似乎喝醉了酒的人特别容易忘记先前说过的话,无意识的齐曼芷接口反问。 “你为什么不会喜欢本王?” 问这句话的时侯,宇文成正拉着辜云涛拼酒,辜云涛也在小声说大声笑的讲着什么,两人居然都没有注意到楚南风的这句话。 齐曼芷眼中的迷离起来,冲着楚南风傻傻一笑:“你问这个啊?我也不知道。” “难道你喜欢的是他?”楚南风用手一指宇文成,再转身辜云涛:“还是喜欢的是他?” 齐曼芷胡乱的摇摇头,迷离的神色愈发动人:“你在胡说什么?他们一个是宇文将军,一个是辜大哥,怎么可能呢?” 楚南风欺身上前,脸上还挂着吟吟的傻笑:“那你怎么谁也不喜欢啊?” “这很重要吗?”齐曼芷反问。 “对我来说,这很重要,世上再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东西了。”笑意顿时停住,楚南风一脸正色的说。 齐曼芷恍然的摇首,她实在不知道楚南风是醉了还是仍然清醒着,只觉得眼前那张脸上真诚无比,飞扬的眉,英挺的鼻,充满阳刚的线条,心下微微一怔,竟然呆在那里,没有说话。 楚南风的脸凑得更近了,几乎是一字一字的问:“你为什么说再也不愿意见到我呢?” 充满男性的气息,就这样扑面而来,这近距离的接触,让齐曼芷的猛一下子清醒过来,她怎么可以对糟蹋过自已的人,以这样一种和平的方式相处?想到这里,齐曼芷身子往后一缩,原本微笑的脸上登时寒若冰霜。 楚南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上去一把握住了齐曼芷的小手。 ——如同冷凉握住了热。 ——沁寒握住了温。 齐曼芷一惊,待要抽回手来,只听楚南风喃喃仿若自语:“曼芷,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忽然觉得齐曼芷的手冻得像一块地底的寒冰,不禁机伶伶地打了个寒栗,脱口道:“你那好冷的小手……” 给读者的话: 推荐《桃花劫:男妃难宠》《色女落落》《蚁女的幸福穿越生活》《囚虐太子妃》《孝安女皇》《穿越之逍遥公主 正文 188 竟然用毒 说未说完,声音忽然嘶哑,双目几裂眶而出,唇角流血,周身僵便,全身痉挛起来。 齐曼芷吓了一跳,本欲抽回的手,加大了力度,变成了撑扶楚南风。 楚南风牙齿“格格”作响,目眦尽裂,颤声道:“你,你竟然用毒?” 这里宇文成和辜云涛两人也轰然倒了下来,正跌在桌子上,桌上的盘碟粉碎,向四周散落,而桌子也因经受不住两人的轰然一倒,“咔嚓”一声折为两段,发出沉闷的巨响。 齐曼芷吓了一跳,猛地一侧,只见宇文成和辜云涛两人的脸上,也如楚南风一般,嘴角出血,脸上呈现出铁灰之色。 齐曼芷大骇:“你们,你们都是怎么了?” 宇文成这时已全身发软,身中剧毒,似万蚁噬心,全身都痉挛在一起,咬牙道:“我们都中毒了!” 辜云涛虽然倒地,捂着肚子抽搐,可是强声大呼:“毒不会是齐姑娘下的。” 楚南风哪里听得进去,身上兀自颤抖,五指深深的陷进齐曼芷的皓腕中,嘶哑着怒吼:“你干的好事?” 说完右手举了起来,对准齐曼芷,一掌击出。 齐曼芷双腕一制! 齐曼芷手法虽然巧妙,但因事出仓促,不及楚南风力大,反时之间,齐曼芷双臂一麻,楚南风用另一只空着的手,一掌推出! 楚南风正想用这一只手讨回一个公道。 他这一掌推手,齐曼芷便避不了。 楚南风这掌是仇恨的,宇文成不仅是他的挚交,更是他最要好的朋友。 齐曼芷恨的只不过是他一个人,何必要牵连到宇文成和辜云涛,要报仇只管找他一个人报仇好了,为什么要连宇文成和辜云涛一起毒倒? 就在他全力一掌撞出,眼看击中的当儿,脑中却是一醒;他闻到一种淡淡的,如梨花般,在烛光下,似有似无的幽香。 就在此时,楚南风又与齐曼芷打了一个照面。 齐曼芷清亮如水清泉般的眼。 齐曼芷白皙的鼻梁挺起美丽的弧型。 齐曼芷拗执坚强而下抿的唇,没有血色。 楚南风一震,不是因为齐曼芷的美丽,而是因为齐曼芷,跟他熟悉,跟他咫尺亲切,又如天涯般远。 他的深心里却如撞钟一般,在黑夜的寺庙中传来,悲恸无限。他颓然一叹,猛地收掌。 也许是因为她是齐曼芷,楚南风不愿拍下这掌,况且他始终是对不起她的。 齐曼芷脸色煞白,全无血色,连她自己都没料到,楚南风会撤掌,这刹那间,齐曼芷是感激的,可是她也心中暗暗发恨,他怎么就能认定了她是下毒之人呢? 就在这时,听得宇文成高呼了一声:“住手!” 楚南风正待开口,忽然胸中一阵剧痛,也轰然一声倒在了地上。 齐曼芷又是一惊,上前准备扶他坐起来,却被他一把推开。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打开,门外站着一个人,看不清楚的样貌,只听到他的声音犹如夜鹰般惊悚:“好!终于把你们都放倒了。”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能否给个收藏,金砖,推荐,谢谢各位了! 正文 189 原来是你 齐曼芷忽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她是愤怒的,因为嗔怒而使她白玉般的脸上带了一股冷森的杀意。 伸出白玉般的小手,指着那人,一字一顿,却清清楚楚地的说道:“快把解药拿来。” 那人居然笑着走了进来,那人笑起来的时侯犹如一只老狐狸,亲切和善而又狡猾。 宇文成看清楚了那个人,脱口而出:“原来是你?” “不错,正是小人。”那人脸上的笑意就更深了,仿佛还带着一丝谦恭。 齐曼芷也看清楚了来人,这人正是载他们而来的那个车夫,下毒的人竟然是他,齐曼芷忍不住一声轻叱:“把解药拿来。” 车夫又笑:“小人想跟齐姑娘打个商量。” 齐曼芷紧紧的盯着他:“什么商量?” 车夫眯着眼睛笑:“商量个条件。” “什么条件?” “解药给姑娘可以,但是……”他的笑容愈渐肆意。 “不但解药可以给你,我还可以放了这三人,如此可好?” 齐曼芷忽然笑了。笑意犹如一只翩翩起舞的彩蝶,怩声问:“你是说……” 那人眯着眼,挤在眼皮下的眼珠,不住上下跳动,打量着齐曼芷:“正是向齐姑娘征得首肯……”他嘿嘿的笑道:“我年纪虽长了些,但这些年来,尚未娶妻。” 说到后来,简直污言秽语:“丈夫是老的好,那些事儿.够稳健,有经验呀!” 车夫在三人面前说出这些话,无疑是全不把这干人放在眼里,而且公然说出这种不堪入目的话,众皆忿然。 楚南风大喝一声:“你休想!” “自已都死到临头了,还管了这些?”车夫根本没有把楚南风看在眼里,而且他看楚南风的目光犹如在看一个死人般漠然。 齐曼芷居然娇媚的笑道:“你的意思是说……解药归我,我归你,你才肯放了他们三人是不是?” 车夫笑得乐不可支:“姑娘真是冰雪聪颖,这样的事情,一点就通了。” 齐曼芷笑得更嫣然了:“好好,好计划,这样的好计划,亏得你才想得出来。” 车夫笑意中又充满了谦恭的神态,嗫嚅道:“是,我一向都很会计划。” 齐曼芷婉然:“是好计划,真是天衣无缝的好计划……”忽然身形一闪,急打车夫的面门。 车夫偏首避过,齐曼芷的左手又挥出。车夫全力避跳,这几下过招,直如电光石火,车夫已飘开至门前,纵声长笑:“齐姑娘也不……考虑考虑?” 齐曼芷微微一笑:“我怎么听到有人好似在放屁!” 车夫脸色变了变,又是一笑:“呵呵,就算是放屁,也要放得出动静才是,不似这三人,只怕是连屁也放不出来了。” 齐曼芷一惊,低头看时,只见楚南风的脸色较先前更黯沉,而且嘴角的流出来的血已呈乌黑,不由得大怒:“快把解药交出来,不然本姑娘不客气了!” “嘿嘿,我就喜欢女人不客气,女人若是不客气起来,岂不有趣的多?”车夫话未说完,对着齐曼芷就挥出一掌。 给读者的话: 谢谢关注。本人的另一文《王妃温柔点》已经结文,希望大家也去捧捧场。 正文 190 不逞多让 车夫一掌拍出,齐曼芷反掌撞去,两掌一交,齐曼芷还没有施出擒拿手,只觉得被对方大力撞回,自己急忙再生内力,全力抵住,谁料那外力如黄河决堤一般,又冲破了拦防。 齐曼芷此惊非同小可,忙使出真气抵住,但这一脉心经,也给对方万涛排壑般的巨力冲破,真气逆流,反行体内,只觉全身一窜,连退几步,嘴里渗出了鲜血。 车夫见一掌击退了齐曼芷,脸上一怔,冷笑道:“姑娘果然有两下子。” 在三人心里,尤其是楚南风的心里,造成了极大的惊惶,齐曼芷单打独斗的本领决不在自已之下,可是却一招之下,输给了这个车夫,而自已现在又身中剧毒不能帮她一把,心下暗暗着急。 齐曼芷强压住心中翻腾的浮躁,反而冷笑一声:“你也厉害的很啊。” 车夫居然嘿嘿的喟笑:“当然,姑娘也不逞多让。” 齐曼芷又是一笑,微微一笑就出手。 方才她还没有来得及变招,就让车夫一掌击退,这次她再不敢掉以轻心,一出手就是“大力金刚爪”。 车夫脸上掠过一丝惊诧之意,迎着齐曼芷就冲了上去:“哦,姑娘还会这一招?” 齐曼芷并不理他,知道他内力纯厚,自已绝对不能硬拼,而是对准了那人的肩膀,快如闪电,顺手一钳一扯,已把那人的肩膀握在手中,再一用力,肩上的关节已让她一一击叩。 车夫登时半个膀子凭空悬了下来,软绵绵的使不出半分的力气,顿时大怒:“你好!”说着另一只手对准齐曼芷就是一掌。 掌中挟带着劲风。宛似怒涛狂啸之声,排山倒海般向齐曼芷压了过来…… 若论内力,齐曼芷哪里是此人的对手,劲风扫过,她避身跳开,姿态十分曼妙,就像是舞蹈一般,然而还是被劲风扫到,顿时气血上涌,踉跄着往后一连退了好几步,撞在柱子上。 “曼芷!”楚南风已然发出一声惊呼,他怎么能让一个女子为自已强出头?当下一咬牙,忍住腹中的剧痛,微微颤颤的站了起来。 与此同时,宇文成和辜云涛两人也扶着凳子站了起来,对着车夫怒目而视。 “呵呵!将死之人还有力量站起来,看来还是我下的毒份量太轻了!”车夫对着众人呵呵大笑起来。 “你休要狂!本姑娘再来领教你的高招。”齐曼芷一声脆喝,走到近前。 “就凭你们?”车夫笑得肆无忌惮,用手一指楚南风三人,“若是他们三个没有中毒,或许可以跟我一拼,现在三个将死之人,还有什么力量与我对抗?” 齐曼芷身形一晃,已然冲了上去,她并没有直接下手,而是一脚踢开了折为两段的桌子,桌子对着车夫迎面飞来。 车夫冷然一笑,掌风一摧,半张桌子在他的面前掉落下来,摔得更碎。 齐曼芷就趁这个时侯出了手,左手施出“小天山擒拿手”,右手刚是“盘丝擒拿”。 给读者的话: 谢谢关注啊! 正文 191 致命一击 齐曼芷就趁这个时侯出了手,左手施出“小天山擒拿手”,右手刚是“盘丝擒拿”。 车夫哪会容齐曼芷近身,方才一交手他就知道了齐曼芷擒拿厉害,所以不等她近身,他就对准她拍出一掌,虽然只有一只手发力,可是以他全部的内力击出,呼啸而至。 齐曼芷只觉得满天都是掌影,心中大骇,掌风将她的进路、退路、闪躲、旁挪、避移、翻身的路完全封死,她整个人完全被笼罩在掌风之下,苦于无法应付付。 就在这时,离车夫最近的辜云涛忽然用尽全力挥出一招。 车夫只有一只手能动,正全力对付齐曼芷,眼见这一招袭来,只得往旁边躲闪。他这一躲闪,齐曼芷顿时觉得压力锐减,足尖一点,纵身来到车夫的面前就是一招“僵尸擒拿手”,五指对准车夫的胸口抓了下去。 辜云涛拼力的一击,自已哇哇的连吐了几口黑血,跌坐在地,看到齐曼芷又冲了上来,呼了一声:“不要——” 话未说完,齐曼芷已挨了一掌,像断线的风筝似的,跌落在楚南风的身侧。 “曼芷……”楚南风惊呼一声,扶起了齐曼芷,眼中尽是关切:“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齐曼芷用手背揩抹着嘴角的鲜血,挺直了身子站了起来,无畏的盯着车夫,她还没有动手,车夫的掌风已到,而且车夫的人是随着掌风一起到的,掌随人动,人随掌飞。 齐曼芷只要一闪,就能避过此掌,可是她身后的是楚南风,就算她躲得过这一招,楚南风怎么办?他已身中剧毒,车夫的掌力又如此凌厉,只怕这一掌就能要了楚南风的性命。就算自已再恨楚南风,也不愿意让他就此送命。 齐曼芷决定硬受这一掌,就算了为了保护主人罢,她心中这么想。 车夫一掌当胸拍到,楚南风看在眼里,却见齐曼芷避也不避,竟是要专门挨这一掌似的,心下大急。再一想,自已就站在齐曼芷的身后,她不避开,岂不是为了救自已?心下大为感动!曼芷,你在这个时侯还能想到救我,我怎么能让你受这一掌? 想到这里,楚南风忽的从齐曼芷身后推了一把,侧身将她推开,而车夫的那一掌已然拍到,楚南风躲避不及,生生给这一掌打在胸口,“哇”的一声吐出了数口黑血,肋骨已然被打断了几根,浑身脱了力,倒在地上。 “王爷!” “楚南风!” 辜云涛和宇文成几乎同时大叫起来。 齐曼芷不禁回头,只见楚南风脸若紫金,浑身抽搐,大口大口的往外吐着黑血,胸前的衣襟已给这黑血染得不成样子。 她心中一痛,觉得这一掌竟似打在自已身上般痛楚,掠到楚南风的面前,俯身下地,这时楚南风一手抚胸还在大力的抽搐,一探他的气息、心跳与脉搏,大吃了一惊。 楚南风身中剧毒,又挨了这一掌,经脉俱损,脉相中已然没了生机。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关注! 正文 192 合力出手 “楚南风。”齐曼芷只说出了这一句话,脸上的泪便簌簌而下,一手按着楚南风的后心,将一股真气传入楚南风的体中。 就在这时,车夫的攻势又到,辜云涛见主人身负重伤,虽然自已也中剧毒,可是在绝境中反倒激发了他的斗志,一声长吟,右手五指紧紧的握成一团,对准车夫就是一拳…… 楚南风勉强睁开双目,说了半句话:“不要哭……” 齐曼芷脸上的泪水更多了,哑声道:“你不要死。” 楚南风无力地望向齐曼芷,艰难地笑:“我……我真的要死了吗?” “不会的,你怎么会死呢?”齐曼芷的眼泪在眼中顿住,不肯让它们掉落下来。 楚南风闭上了眼睛,平静地道:“我知道……我知道我真的要死了……” 忽然又笑得像个孩子:“我欠你的,总算是还给你了……从此之后,我们就两不相欠……你也不必……不必再恨我了……” “不会的,你不会死的。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齐曼芷满含着泪光,握住了楚南风的大手。 楚南风缓缓睁开了眼睛,唇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现在这样,能答应你什么?就算……就算答应了你……只怕……只怕也没机会做到了……” 齐曼芷凄惶的摇头:“这件事你一定可以做到,而且你若做不到这件事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楚南风轻轻的笑了起来,嘴角的黑血又流了出来:“那好……你说出来……我尽量做到……” “我要你答应我,不准死!”齐曼芷说出这话的时侯,把楚南风抱在怀里,一只手还在背后输着真气,另一只手紧紧的握着楚南风的手。 宇文成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楚南风,你还不能死呢,想想你的重任,你怎么可以逃避?” 楚南风只觉得无限的倦意,压在他的眼皮上,全身都麻木了起来,他很想就这样躺在齐曼芷的怀中,就这样静静的睡过去:“我好困……这件事……恐怕……恐怕……不能答应你了……” “不行!”齐曼芷失声尖叫了起来,抽出自已的手掌,大力的摇晃着楚南风的身体:“你还不能死呢,你如果现在真的死了,那就是你欠我的,永远也还不清了。” “我也不想死啊……”说到这里,楚南风头一歪,伏倒在齐曼芷的怀里,不省人事。 “楚南风!”凄厉的惊呼自齐曼芷的口中发出,正在与车夫力拼的辜云涛听到这一声惊呼,不禁往回一看,就在这时,车夫的掌风又到,辜云涛看也不看,迎着掌风,拼力挥出一拳。 车夫断然没有想到辜云涛竟然避也不避,掌风和拳头撞在一起,两力相错,发出“格格”的声音。车夫的这一掌竟然生生被辜云涛的拳头挡住。 就在这时,宇文成看准时机,猛的跃起,闪电般对准车夫的胸部就是一击。 车夫的一只手全部的关节都被齐曼芷点到,只剩下一只手发力,这只手被辜云涛一架,空门大露,想要回援已是来不及了,胸部重重的挨了一击,人往后退了几步,对着二人一笑:“就凭你们,也想打败我?”说到这里,忽然脸色一变,胸前的血已激射迸出…… 给读者的话: 谢谢关注了! 正文 193 两股真气 车夫的一只手全部的关节都被齐曼芷点到,只剩下一只手发力,这只手被辜云涛一架,空门大露,想要回援已是来不及了,胸部重重的挨了一击,人往后退了几步,对着二人一笑:“就凭你们,也想打败我?”说到这里,忽然脸色一变,胸前的血已激射迸出…… 原来宇文成看中时机出手之时,已在地上捡起了一块瓷片,看似一击,实则如同刀割,只是他去势太快,车夫没有感到肌肤被划破,还以为只是挨了一拳,在他说话之时,胸前的伤口才开裂,迸出鲜血。 所以车夫的话就说到了这里,人,死! 齐曼芷根本就没有关注到场上的变化,她只是紧紧的抱着楚南风,不相信他就这样,就这样会死去。 “你不会死的,我不要你死,不要你死。”她喃喃的说着,把楚南风扶起来,两只手同时对准楚南风的背门发力,摧动真气,无论如何,她也要把楚南风给救回来,无论如何,决不能让他死去。 辜云涛和宇文成两人合力总算把车夫给打死,同时回头过来。 楚南风脸若紫金,双目紧紧的闭着,气息微弱,看样子怕是无力回天。 “王爷。” “楚南风。” 两人几乎同时扑了过来,未及楚南风的身边,辜云涛已一跤跌倒,他本已身受剧毒,这一发力虽然把车夫打死,自已身上的毒却也蔓延得更快,喉中一甜,也大口的吐出了几口黑血来。 宇文成也觉得自已撑不下去了,人也软软的倒下,对着齐曼芷大呼:“先找解药。” 齐曼芷这才回过神似的把楚南风放下,匆匆跑到车夫的身边,在他的身上仔细的搜索,终于给她找到了一包解药。 给辜云涛和宇文成两人手中各倒出来一粒,又把一粒药塞入楚南风的口中。 楚南风本已身中剧毒,又挨了一击重掌,就算是平时挨这么样的一掌,不死也要重伤,更何况是中毒的情况下? 虽然现在及时的服下了解药,可是一时半会,岂是那么容易恢复的? 齐曼芷一直在用内力给楚南风输入真气,而宇文成和辜云涛两人也服下解药调息内息。 片刻,辜云涛睁开了眼睛,虽然中毒极深,可是解药还算及时,恢复得也快,他一跃而起,来到楚南风的身边。 齐曼芷还在给楚南风输真气,因为一直在损耗内力,所以脸色十分难看,苍白得在烛光下看来几近透明。 “曼芷,王爷怎么样了?让我来……”辜云涛自然也放心不下主人,看到齐曼芷一直在消耗内力,禁不住想帮她一把。 齐曼芷微微摇头,因为用力过甚,加上自已方才被车夫的掌风扫到,是以原来就经脉受损,此刻嘴角正丝丝的渗出鲜血…… “你不要命了?”辜云涛惊呼起来,他上前运足了内力,对准楚南风的前心也输起内力来。 两股真气在楚南风的体内游走,他本来受伤极重,解药只是能解除身上所中之毒,却无法使他受的这一记重掌减轻,随着两股强力的真气在体内运转,楚南风似已不堪重负,蓦的吐出一口血来…… 给读者的话: 更完了,话说半夜还会再更上一章!:) 正文 194 脉跳之声 楚南风吐出了这口血,人往后一倒,齐曼芷骇得脸都变了色,急急用双手扶住他,再一试鼻息,竟然丝毫没有了鼻息.。 齐曼芷心中一沉,只觉得两眼发黑,一时间所有的仇恨顿消于无形,不管怎么样,她终始是不希望楚南风死的,就算他曾经做出过那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她还是希望他活得好好的。 想到这里,心中一酸,原来楚南风并不是真的令她那么讨厌,而她也并未有想像中的那么恨他,甚至会为他心痛? 齐曼芷忽然从口中吐出血来,血染在楚南风那毫无生机的脸上,楚南风动也未动,齐曼芷的眼泪悄无声息的流了出来。 这时宇文成也调息完毕,看到楚南风这般模样,惊惶的上前摇着楚南风的肩膀:“楚南风,楚南风?”然而却听不到任何的回应。 “他……他已经死了……”齐曼芷哽噎得说不出话来。 “不会……”宇文成仓惶的摇着头:“他怎么会死呢?你一定是在骗我?”宇文成怎么也不能相信楚南风就这样会死+。 蓦的,他好像想到什么似的,从怀中摸出一粒丹药,捏开楚南风紧闭的双唇,将那粒药丸送入楚南风的腹中。 “这是什么?”齐曼芷不由得问。 “你有没有听说九死一生这味药?”宇文成焦灼的目光紧盯着楚南风,不管怎么说,只要有一线希望也要救他。 “九死一生?”齐曼芷当然听说过这味药,此药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听说不管人受的任何内伤,只要尚有一口气在,服下此药,即可九死一生保得住性命,故此药命名为:九死一生。 宇文成点点头:“不错,是九死一生,只要楚南风还有一口气在,他一定可以活过来的。” “可是他现在已经没有了气息,还能管用吗?”齐曼芷声音中透着满是担忧。 宇文成摇摇头,脸上带着意无抑尽希望:“不管怎么样,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哪怕只有一个生还的机会,我们也不能放过!” 齐曼芷低下了头,楚南风还倒在她的怀中,平静得如同死去了一般,可是齐曼芷心中隐隐有着一线希望,她希望会有奇迹发生。 辜云涛跪伏在楚南风的面前,深深的自责,作为靖平王府的一名侍卫,居然没有保护好自已的主人,现在主人危在旦夕,他却无能为力。 三个人静静的等待着奇迹的发生,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齐曼芷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静得只能听到自已的心跳声,而楚南风还是悄无声息的躺在她的怀中,一动不动。 雪下得大了起来,听到簌簌的雪落之声,夜色更暗,风吹过,烛影闪动,每个人的脸上都影影绰绰,楚南风的脸上也明明暗暗的布满了烛影。 齐曼芷疑心楚南风真的动了起来,心中一喜,搭上了楚南风的脉搏,然而脉搏却没有一丝跳动的旋律,齐曼芷绝望了,楚南风真的就这样死去了吗? 就在这时,忽然觉得怀中的人儿,微微的动了一动,齐曼芷不敢相信的贴紧了他的手腕,从手腕上传来的脉动,微弱的,一下,一下,跳动了起来…… 给读者的话: 谢谢关注! 正文 195 下毒目标 “楚南风?”齐曼芷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呼,声音虽然不大,却引得宇文成和辜云涛两个人都激动了起来。 “他是不是活过来了?”宇文成不敢近前,只当是齐曼芷的一声呓语,已等得太久了,太久太久了,他觉得已经没有了希望。 辜云涛也小心翼翼的,怕惊扰了齐曼芷似的,循循的问:“王爷他,是不是,是不是有了气息?” 齐曼芷含泪点头:“我感到他有了脉动,宇文将军的药果然凑效。” 宇文成已然抢了一步过来,连连发问:“真的吗?楚南风,你快醒醒,不要再睡了,快点把眼睛睁开!” 齐曼芷也俯身在楚南风的耳旁低唤:“楚南风,你快醒过来吧。” 良久,终于楚南风的头歪了歪,喉中发出一声轻咳,虽然只是一声轻咳,却是所有人都愿意听到的声音。 “楚南风,楚南风。”齐曼芷又是一声轻唤。 这一次楚南风终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终于没有令大家失望。 “你这个家伙,怎么可以睡那么久都不醒?”宇文成冲了过来,用力的抓住了楚南风的衣领。 “我如果醒的那么早,岂不是看不到你们为我担心了?”苏醒过来的楚南风,虽然衣领还被宇文成抓着,可是脸上已露出了一丝促狭的微笑。 “你!”宇文成握紧的手猝然放松,猛的别过头去,他别过头去,是不愿意让大家看到他眼中的泪光。男子汉若是伤心流泪,固然侠骨柔肠,可是若是喜极而泣,更显男儿的铮铮铁骨! 楚南风已轻咳着抬起了头:“宇文成,你怎么了?该不会……不会是流眼泪了吧?”虽然重伤未愈,居然还有心情开起玩笑来。 齐曼芷眼中还挂着泪珠,可是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怎么,怎么还有心开玩笑?你没看到大家都为你担心死了?” 笑声自楚南风的身后传出,他只觉得颈后痒痒的,一股如兰似馨的幽香嗅入鼻中,后背上更是触及柔软,他始知道,原来自已躺在齐曼芷的怀中,待要挣扎起来,又舍不得这温暖的怀抱,心下一横,装出什么都不清楚,略往后倾了倾身子。 就在楚南风心思所动之时,辜云涛扑的一声跪倒在地:“属下保护王爷不力,罪该万死,请王爷开罪!” 楚南风微笑摇头:“这根本不是你的错,你何罪之有?有人一心想下毒对付我们,处心积虑,岂是我们能防的?” “不过属下真是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三人都中毒了,只有齐曼芷一人没有中毒。”辜云涛目中流露着疑惑。 “那只不过是因为敌人对准的目标根本不是齐姑娘,而是我们三人。”宇文成接过了话:“刚才我也在想这个问题,现在终于给我想到了。” “请将军明示。”辜云涛仍是不解。 连楚南风心中也大感疑惑,不由得把目光移向了宇文成。 宇文成淡淡一笑:“辜侍卫拿来的第一壶酒是热的,后来再拿来的酒都是盛在坛中的。而齐曼芷姑只喝了壶中之酒,并没有跟我们一起喝坛里的酒。那人的毒一定就是下在坛中的,所以,齐姑娘才没事,而我们三个全中了毒。”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关注! 正文 196 在乎生死 “这么说来,敌人的目标对准的只是我们三个,而不是齐曼芷了。”楚南风对宇文成的分析还是相当信服的,不过还有一件事情他不明白,于是再问:“可是这个车夫是跟你一起来的?他是你府中之人吗?” 宇文成赫然低头:“说来惭愧,这个人是我从府中带来的,可是他才刚刚入府没有多久。是我的疏忽,我居然犯了如此大的错误,差点,差点今天害死你。” 楚南风摇摇头:“不要这么说,看来敌人一定是对我们做好了下手的准备,以后,我们真的要小心了。这只是个开始,我相信很快就会有下一次的。” “你说得对,敌人一定是知道了这件事,看来我们必需加快行动才是。”宇文成黑眸一闪,果断的点头。 “不错。行动一定要提前。”楚南风也赞同的颌首,同时脸上一变:“可是我现在在这寺中根本无法行动,早知道就不必请旨来到这里了。” “并不急于这一两天,再有半个月你就可以出寺了,到时侯再解决这件事也不迟。”宇文成若有所思,敌人已然知道了这件事情,还派人下毒刺杀,说明这件事情已然走露了风声,现在就行动,会不会太仓促了一些? “也好。”楚南风说完了这句话,才感到受伤的胸前隐隐的痛了起来,禁不住又是一声轻咳。 宇文成见状,忙道:“你重伤未愈,不要太费神了,不要再说了。” 此时窗外露出了微弱的光亮,天竟是要亮了。 这一夜大家非但未睡,中毒的中毒,受伤的受伤,楚南风这一醒,大家心中一放松,都觉得十分的疲惫。 “我的性命已无大碍,大家也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吧。”楚南风知道这些人为自已担心了半夜,况且天也快亮了,是该休息一会儿了。 大家也确实累了,听了楚南风的话,不觉点头。 宇文成起身找了张椅子坐下来,闭着眼睛休息。 辜云涛看了齐曼芷一眼,关切的问:“不如把王爷扶到床上休息。” 齐曼芷微笑摇头:“不用了,还是我扶着他好了,他受伤太重,不能随意挪动。” 辜云涛也不强求,自已靠着柱子坐了下来,闭目养神。 经过了这一晚,齐曼芷也觉得累极,心下一放松,反倒坐在那里睡着了。 楚南风却没有睡,身后传来齐曼芷均匀的呼吸之声,仿若世上最动听声音。楚南风忆起方才自已生命垂危之时,齐曼芷那张泪流满面脸,还有那殷殷之声,心下非常感动。她为他伤心,他非常开心,甚至在最危急的时侯,能感觉到她关心直到最后,那一刻就算是死,也值得了! 想到这里,楚南风忍不住回头要去看她,在梦里才能看得真切的女子。 因为受伤太重,回头的时侯,手上不觉加力,他才感到,原来自已的手竟是被她握住的,楚南风不自觉得的笑了起来,原来她是关心他的,在乎他的生死,并不是那么的恨,若不然,怎会肯如此对他? 正文 197 早就苏醒 楚南风不自觉得的笑了起来,原来她是关心他的,在乎他的生死,并不是那么的恨,若不然,怎会肯如此对他? 下意识的握紧了齐曼芷的小手,这一次不再感到沁人的冷凉,而是悸动的温热。她的手虽然小巧细润,掌心却并不是柔软,因为长年练功的关系,手掌比一般人来得粗糙。 楚南风摩挲那掌中厚厚的一层茧,暗想,她的人是不是也如她的手一般,看似柔弱,实则强硬呢?心下终是觉得欣悦无比,也沉沉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南风被一阵脚步声惊醒,再次开眼睛,天色已然大亮,宇文成和辜云涛都已不在房中,就连昨晚被击毙的车夫也不见了踪影,“曼芷?”他茫然的抬头,下意识的手中一攥,掌中传来的温度,使他明白,他还躺在她的怀中,不自主的回头看去,齐曼芷兀自未醒,蛾眉敛黛,嫩脸匀红,口角微微向上扬起。楚南风虽不是第一次与齐曼芷亲密相处,但从未如此放松过,只觉得这是天下间最美妙的怀抱,宁愿一生一世都在这怀中,再不想离开。 就在这时,感到齐曼芷略欠了欠身子,楚南风忙回过头,装出还未睡醒的模样,复靠在她的怀中。 齐曼芷就在这个时侯醒来了,抱着楚南风坐了一夜,直觉得腰酸臂麻,此时醒来,忍不住动了动手臂,这才感到,原来自已昨天晚上一直握着楚南风的一只手,顿时大窘,想要把手抽出来。不想,才动了动,楚南风的手握得更紧了,似是怕她离开。 齐曼芷心下一动,俯下眼睑看他,从上面往下看去,只看到两道浓浓的剑眉,两排修长的睫毛,以及那张挺直的鼻梁,原来这张脸竟是如此的俊伟,从这个角度看来,也是十分动人。睡着的他看起来,不似平时那般跋扈,反而似一个孩子。齐曼芷忍不住用手轻拔那长长的睫毛,指尖顺着睫毛滑落到他的鼻梁…… 就在这时,自已的这只手已被他一把握住,楚南风的眼睛随即张开,往上一瞥,露出了一张笑脸。 齐曼芷给他笑得不好意思起来,急忙抽回了手,嗫嚅道:“原来你早就醒了?” “没有,我也只不过是刚刚才醒。”楚南风坐了起来,别过头看着她,眼中是齐曼芷从未见过的温柔神色。 “你的伤,还痛不痛了?” 楚南风点点头:“当然,这里当然还是痛的……” 齐曼芷脸上一变:“那我再帮你疗伤。” 楚南风微微摇头:“可是这里却很舒服。”他反手指着自已的心脏,眼中是浓浓的情意。 齐曼芷板起面孔,故意不去看他:“原来你是在捉弄我?” “不是。”楚南风眼中的情意更深:“我怎么会捉弄你?知道你在关心我,我开心还来不及呢,怎么会?” 齐曼芷嗔笑:“你还说没有捉弄我?昨天晚上,你差点儿就死了……” “你不是一直想我死吗?我死了你不是正好可以开心?”楚南风黑亮的眸子注视着她。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了!没有不理你们,群么一个!嘻嘻! 正文 198 改变主意 齐曼芷低下头,也不去看他,只听她声音低的近乎耳语:“本来我是想让你死的,可是昨天我却改变了一点主意。” “为什么?”楚南风眼只的热度足已把她融化。 “因为,”齐曼芷咬了咬下唇,迎着楚南风的目光,勇敢的说了下去:“因为你是为了我,才挨那一掌的。你有情,我岂能无义?” 楚南风的目光顿住,有点置疑的问:“只是这样吗?可是你明明是为了先要救我,才会身处险境的。” 齐曼芷脸上一红,含糊的说:“谁让你一开始就认定是我下的毒,我是为了澄清自已。” 听到这话,楚南风也觉得脸上一热,赫然道:“是我错怪了你,现在跟你说道歉算不算晚呢?” 齐曼芷一笑,眼中显出了稚气的神情:“知错能改还是好孩子,本姑娘才不像你那么小器,就勉强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楚南风顿时笑了,笑得云淡风轻,笑得如沐春风:“那就谢过齐姑娘大人有大量,不跟在下一般见识。” 齐曼芷偏首,微笑,但没有说话。 楚南风一下子觉得心里盛满了情意,有好多的话,却不知怎样说出口。眼前齐曼芷盈盈的笑脸,如同冬日里含笑绽放的蜡梅,就算有人能比她娇,也不能比她俏!她就这么满脸笑意的凝睇着他,虽然还是寒冬,可是在楚南风的心里却已经是春天了…… 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楚南风有点愠恼,这是他和齐曼芷仅有的共处和平时光,此际被人打断,当然生气。 脚步声已到了门口,楚南风不禁瞥了一眼,来人是宇文成,在他的身后跟着的是辜云涛。 “楚南风,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了?”宇文成完全不理会楚南风那不悦的目光,一跨入房中,就开口问。 楚南风清了清嗓子,不舍的看了齐曼芷一眼,脸上的神色一变:“还好,就是胸口还是很疼,你方才做什么去了?” 齐曼芷也赶紧正了正身子,冲宇文成一点头,打了个招呼:“宇文将军。” 宇文成点头示意,又对楚南风道:“在普渡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如果被自、皇上知道了,这就麻烦了。我和辜侍卫把车夫的尸体处理了,现在决定回去。” “回去?”楚南风暗想,他这一走,是不是齐曼芷也要一起离开呢?神色顿时紧张起来。 宇文成点点头:“是啊,现在这里根本不安全,我的府中也不会安全,我怕会有人到府中捣乱。” “那倒是的,事不宜迟,你快回去吧。”所有的证据都在宇文成的府中,楚南风当然知道事情的重要性。 “可是,齐姑娘是不是要一起回去呢?”宇文成话语一转,目光也转向了齐曼芷。 楚南风已然急急的开口:“本王重伤未愈,很需要有人照顾。” “是啊!齐姑娘医术高超,又是个女子,心也细,有她照顾王爷是再好没有的。”辜云涛也适时的开口,他也舍不得让齐曼芷离开。 给读者的话: 一会儿再更上一章!推荐友文《色女落落》超级搞笑。还有本人的完结文《王妃温柔点》。谢谢大家关注! 正文 199 让她留下 “是啊!齐姑娘医术高超,又是个女子,心也细,有她照顾王爷是再好没有的。”辜云涛也适时的开口,他也舍不得让齐曼芷离开。 “可是她一个女孩子,在这寺庙中,多有不便。”宇文成似乎没有看出来楚南风的着急。 齐曼芷没有开口,本来她根本就不想呆在这里,可是经过昨晚的事情,她忽然对楚南风不放心起来,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如果万一再有人来加害与他,那可怎么办呢? 见齐曼芷不说话,楚南风心中一喜,脱口而出:“这也没什么,大不了让她扮做小厮在这里照顾本王,只要没人知道她的身份就好。” 宇文成眼中又露出了调侃的笑意:“这样做行得通吗?” “没关系,我可以给她找两件小厮的衣服换上。”辜云涛和楚南风同时都想到了齐曼芷,同样只关心齐曼芷心,同样不舍得她离开。 两个不同的人,同一的境遇,同一的心情。 见齐曼芷不说话,楚南风心中一喜,脱口而出:“这也没什么,大不了让她扮做小厮在这里照顾本王,只要没人知道她的身份就好。” 宇文成眼中又露出了调侃的笑意:“这样做行得通吗?” “没关系,我可以给她找两件小厮的衣服换上。”辜云涛和楚南风同时都想到了齐曼芷,同样只关心齐曼芷心,同样不舍得她离开。 两个不同的人,同一的境遇,同一的心情。 情之动人,一至于斯,一至于此。 宇文成眼中的还是调侃的笑意,口气也满是嘲讽:“既然你们都这样说,那我也无话可说了,我先告辞。楚兄就在此先把伤养好,等半个月后,你回府之日,就是我们共商大事之时。” “好,好。”楚南风忙不迭的点头,虽然他和宇文成亲若兄弟,可是在这个时侯,他却巴不得他马上离开这里,走得越快越好。 听到宇文成脚步声离开,楚南风的脸上这才又露出了温柔的笑意,微微瞥了齐曼芷一眼,心中得意的跟什么似的。 辜云涛见齐曼芷终于留了下来,心中也高兴的很,对着齐曼芷一笑。他本来沉默寡言,脸上的表情也几乎很少,可是看到她肯留下来,心中一喜,不禁也露出了难见的笑容。 这笑容尽收在楚南风的眼底,他有些不高兴的清了清嗓子:“辜侍卫,你就别呆在这里了,先去给齐曼芷找两件合适的衣服,如果让庙中的僧人看到,只怕就不好交待了。” “好,属下这就去。”辜云涛也返身离开,现在的他满心的愉悦,就连往外走的脚步,也觉得格外轻快。 把所有的人支走,楚南风暗暗高兴,现在只有他和她在一起了,这是多么难得的机会,就算多处一秒,也是美好。 齐曼芷这时却站了起来,上前扶着楚南风:“来,我先扶你到床上去。” 楚南风欣然点头。 待齐曼芷安顿好之后,转身面对着楚南风,脸上的笑容一敛:“我有几件事情要和你说。” “你说吧,我都听着呢。”其实现在无论齐曼芷说什么,楚南风都是高兴的。 给读者的话: 谢谢关注了! 正文 200 一直下去 齐曼芷沉吟道:“经过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觉得这寺中一点也不安全,你现在又受了重伤,万一再有人来加害你,可就不好办了。”说到这里,她顿了一顿:“既然让我在这里照顾你,那么有的事情就必需由我来管。你每天吃的食物,还有喝的汤药,必需由我亲自把关。现在敌暗我明,小心一些,总没有坏处。” “嗯,你说得很对,那你就全权负责本王的起食饮居好了。”想不到齐曼芷的脑子思路还算清晰,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把事情安排的如此妥贴,楚南风欣然应允。 齐曼芷点点头,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猛的抬头:“对了,还得要辜大哥准备一点雄黄。” “为什么?” “万一敌人用毒虫攻入,咱们怎么避啊?”齐曼芷自小从医,经过昨晚中毒的事件,格外小心。 楚南风的脸上又泛起了笑意,他实在以前错看了齐曼芷,原来她并不是自已想像中那么没有脑子,关健的时侯,想出来的事情,不但对路,而且也很周全。 这时辜云涛也找好了衣服,匆匆忙忙走了进来:“曼芷,你先把这件衣服换上,看合不合适。” 为什么辜侍卫要回来的得那么快,楚南风轻叹一口气。 齐曼芷点头微笑:“好,我先去试衣服。不过我想让辜大哥再去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辜大哥先去找一点雄黄来,敌人昨晚已然下毒,难保不会用毒虫,还是尽早防范的好。”齐曼芷把心中的想法一一道来。 辜云涛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先去换衣服好了。” 齐曼芷接过辜云涛手中的衣服走了出去,房中只剩下楚南风和辜云涛两人。 楚南风若有所思的看了辜云涛一眼,淡笑:“看来辜侍卫对齐曼芷很上心。” 辜云涛也笑:“像她这么一个清丽绝俗的女子,只要是男人,想对她不动心,怕是很难。” “本王看得出来你对她很上心。”楚南风一动不动的,目光紧逼辜云涛。 辜云涛掠过目光不去看他,也道:“属下也看得出来,王爷对她也很上心。” 楚南风晒然一笑,以一种看似漫不经心,实则语含威胁的问:“既然知道本王对她上心,那么辜侍卫为什么就不能停手呢?” 辜云涛把目光转向窗外,经过一夜的大雪,窗外白皑皑一片,房顶上,树枝上推积着厚厚的雪白,间或有不堪重负的枯枝,发出“格格”的声响。 “我小的时侯,还没有入王府,那时侯家里很穷。冬天最高兴的事情,不是跟孩子们一起打雪仗,而是拿着我爹给我买的糖葫芦吃。每次拿到糖葫芦,我总是舍不得吃,拿在手中很久,很久很久都舍不得下口,可是只要吃了第一口,我就会管不住自已,一定要把糖葫芦吃光,吃尽,吃完了,还要把竹棒上再舔得干干净净。”说到这里,辜云涛回过头,目光坚定的望着楚南风,一字一顿,却十分清楚的说:“可能,我做人就像和吃糖葫芦一样,一旦认定,就会一直坚持下去,不管外面是刮着大风,还是下着大雪,只要认定,就会一直做下去。” 给读者的话: 更上来了。 正文 201 空谷幽兰 辜云涛回过头,目光坚定的望着楚南风,一字一顿,却十分清楚的说:“可能,我做人就像和吃糖葫芦一样,一旦认定,就会一直坚持下去,不管外面是刮着大风,还是下着大雪,只要认定,就会一直做下去。” 楚南风笑了起来,笑得温暖和煦:“那你以为,坚持下去就一定会有结果吗?” 辜云涛摇头,眼中流露出楚南风从未见过的神色:“我不知道,也许结果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只是过程。” “什么过程啊?”齐曼芷换好了衣服,走进来的时侯,正好听到辜云涛这句话,不由得问。 辜云涛有些尴尬的迎面淡笑:“我和王爷在说追求的过程,一个人一旦有了追求,结果反而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却是在过程。”话说到这里,目光一顿。 原来齐曼芷换上了小厮的衣服,本已娇俏如她,此际化做一个清秀的男僮,如此看来,更觉清丽,清丽中带着惹人怜爱的清新,气质反而更为突出。 楚南风也是一怔,觉得眼前一亮,齐曼芷犹如一枝空谷幽兰,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一动便是一种风情,数动便是数种风情。 齐曼芷从未做男儿打扮,见两人都盯住自已不说话,伸开手臂,华丽丽的转了一圈,眨了眨眼睛:“我这样打扮是不是很难看?” “不,不难看,你从来也没有难看过。”辜云涛肯定的说,满是认真的语气。 楚南风也认定的点头:“如果你这样子还说是难看,那别的女子干脆一头撞死算了。” 齐曼芷忽的一下笑了起来,花开般灿烂。 楚南风和辜云涛两人似已看得痴了。 齐曼芷含颦微嗔的努嘴:“你们这样,人家会不好意思的。辜大哥你先去买药吧,我还要给王爷煎药呢。” “好!我这就去。”辜云涛脚步轻快的似一阵风,走到门口,留恋的回头瞥了一眼,然后才下定决心般走了出去。 只剩下齐曼芷和楚南风两个人在房中,齐曼芷也不看他,只是问了一句:“你的胸口还痛不痛?要不要我再帮你疗伤。” 知道齐曼芷昨晚也没有休息好,楚南风摇摇头:“不用了,你也去休息一会好了。” 齐曼芷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楚南风微微觉得有些失落,只有一个人的感觉,确实不好,总感到一个人就是孤独的了,胸口的伤痛又隐隐的痛了起来。他轻抚着胸口,在想方才和辜云涛的谈话,原来辜侍卫也一直喜欢着齐曼芷,就算他知道自已也喜欢这个人,知道自已是他的主人,可是他也决不愿意放弃,楚南风顿生豪情,既然大家都不愿意放手,那就不如公开的争上一争! 就在这时,齐曼芷忽又回来了,手上端着一碗粥,脸上还是一丝浅笑:“饿了吧,先吃点东西。” 楚南风根本没有感到肚子饿,面对着她的拳拳盛意,焉能拒绝?乖顺的点头:“好,你放下吧,我待会儿就吃。” 正文 202 千斤之躯 几天之后,楚南风的伤已好了差不多了,他虽然当时硬受一掌,可是本身的体质强健,不消几日,便已恢复。 外面积雪消融,大雪初晴。阳光正好,映照在白雪上,逼得人睁不开眼。 齐曼芷刚刚给楚南风熬好了汤药,迈着轻快的步子来到楚南风的房中,赫然发现,楚南风竟然不在房间里。 这倒是奇了,难道又发生了什么事情?齐曼芷惊惶着,往门外退,刚走到门口,忽然从门口露出一个笑嘻嘻的脑袋,齐曼芷吓了一跳。 定晴看时,原来是楚南风,只见他整个身子都躲在门外,只独独露出一个笑嘻嘻的脑袋,完全看不到身子,脸上带着狭促的笑容,露出一口白生生的细牙,满脸得意的神气。 “你!”齐曼芷骇得往后退了一步,脸上带着惊魂未定的表情,生气的问:“你为什么要吓人啊?” “曼芷我只不过想逗你玩玩儿?”听到齐曼芷生气的话语,楚南风把笑容一敛,人也从门口站了出来,一脸惶恐的看着齐曼芷。 齐曼芷嗔恼的看了他一眼:“人家还以为你又出了什么事呢,你真是吓死人了。” 楚南风上前一步:“我只不过觉得你现在每天在这庙里照顾我,太无聊了,想逗你开心一下。” “可是我不是早就跟你交待过,你不要随便出去,当心有人伏击。”齐曼芷担心的是这个。 “我没有哇,我刚才一直站在门口,看到你往这边走,才躲了起来。”楚南风觉得有些委屈。 “那就算了。你是王爷,千斤之躯,如果出了什么情事,我真的很难跟宇文将军交待。”齐曼芷轻叹口气。 楚南风听了这话,立在齐曼芷的面前,正色道:“如果我不是王爷,你会不会就不这样待我了?” “当然不是的……”话至一半,齐曼芷忽然意识到什么,掩住了口。 因为听到了想知道的答案,楚南风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抬腿走了进来,往椅子上一坐:“你这么说,我心里很高兴!”眼中露出愉快的神情。 齐曼芷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这几天来,可以说是和楚南风朝夕相处,她觉得楚南风并没有自已想的那么可恶,甚至有时侯,还有那么一点点可爱。尤其是当他跟你开玩笑的时侯,简直就是一个调皮的大孩子,和平日里那个霸道跋扈的王爷,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人。 “啊!这一定又是你给我熬好的药了,这药又苦又涩,本王真的不愿意喝它。”看到桌子上放的药碗,楚南风的脸上带着一丝苦相,已经喝了好几天的药了,他实在是不想再喝下去。 “不愿意喝就算了。”齐曼芷径自走过去拿起了药碗,“大不了我把它倒掉。反正一个堂堂的靖平王,居然不敢喝药,若是传了出去,不知道别人会怎么笑呢。” “别!”楚南风一把握住了齐曼芷端药的手,“你给我熬的药,再苦我也会喝下去。” 齐曼芷抽回了双手,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那你快喝吧,这药凉了就更苦了。”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支持! 正文 203 无孔不入 齐曼芷抽回了双手,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那你快喝吧,这药凉了就更苦了。” 看着楚南风把药喝完,齐曼芷得意的笑笑,收拾起药碗,走出房间。 外面阳光正好,辜云涛正在雪地上练剑,剑光一闪,剑气如花,映着初升的旭日,发出炫目夺人的光彩。 齐曼芷从来没有看到过辜云涛练剑,只见他剑法高绝,起势开合有度,一丝不苟,虽然是冬天,可是仍能看到他额上渗出的汗丝。 未及,练剑完毕,剑势一收。 就在这时,阳光映照在剑上,发出一种很奇异的光芒。 不是剑芒,而是青色芒。 齐曼芷心里一凉,定睛看出,只见自剑尖始有一股隐似流水一般的东西,慢慢渡过剑身,向剑柄上延来! 似液非液、似固非固的东西,在阳光色下,是青色的。 齐曼芷惊呼一声:“辜大哥,快把你的剑丢开。” 辜云涛不明所以,手势一停,可是手中的剑并未放下。 齐曼芷急了,掠身上前,一脚踢飞了辜云涛手中的剑,踢掉之后,她才呼声:“那剑上有毒。” 辜云涛也是一惊,低头上前一看,才发现这剑身上所流动着的青色的东西是千百只蠕动、爬行着的毒虫! 他心里发毛,也在心中暗叫侥幸,要是不仔细看,还剑入鞘,虫毒岂不是到了身上? “快退回来。”齐曼芷心中忽然掠起一种不安的感觉,敌人无孔不入,能在辜云涛的剑上施毒,那会不会也对楚南风下手? 飞身返入楚南风的房中。 楚南风正伏在案上看佛经,齐曼芷“呯”的一声闯了进来,因为来势太快,人冲入房中好几步,身形才顿住。 “你怎么了?”楚南风从来没有见过齐曼芷如此慌张。 齐曼芷顿住了身形,上上下下在房中打量,然后才开口:“果然有人对我们下毒,刚才我出去的时侯,看到辜大哥的剑上被人施了毒。” 这时辜云涛也跟了进来,脸上也是惶恐的表情,见到楚南风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同时上前一步,对楚南风说道:“王爷,刚才敌人在我剑上施毒,这里太不安全了,不如咱们请旨回府吧。” “现在就回府,会不会打草惊蛇?”楚南风有所顾怠。 齐曼芷摇了摇头:“现在说这个没用,敌暗我明,我们很被动,如果万一王爷出了什么事情,我们都担当不起。” “可是王府就一定很安全吗?”楚南风微微眯起了眼睛,他想事情的时侯,一般都是这样的神态。 辜云涛浓眉一蹙:“虽然王府未见得比这里安全,可是现在这里危机四伏,王爷实在不能以身犯险。” 楚南风犹豫了,他不是不知道危险,也不是不清楚现在的情况,可是他实在有些舍不得跟齐曼芷共处的这些日子。这些天来,他跟齐曼芷朝夕相处,虽然感觉不到齐曼芷对自已的爱意,但是他知道她关心他,而且也并没有那么多的恨,这一点让他很欣慰。 给读者的话: 推荐友文《桃花劫:男妃难宠》《色女落落》《蚁女的幸福穿越生活》我的完结文《王妃温柔点》 正文 204 忽的停车 见楚南风不说话,辜云涛急了:“王爷,再不走,怕真的来不及了。凭我一人之力,实在有些难以应付。” 楚南风一笑:“可是还没有跟皇上请旨,说走便走,岂不是违旨不遵?” 齐曼芷忽然冷笑一声,暗忖:这楚南风好生的迂腐,随便找个理由,不就能回府了吗,还在这里说什么违旨不遵的狗屁话? 齐曼芷的一笑,引得楚南风不禁目光一瞥,沉声问:“齐曼芷你在笑什么?” “我在笑王爷太死板了,现在回府就说王爷突染重疾,随便找个理由就可以了。呆在这里实在太危险了。我们现在就应当马上回府。” “曼芷说得很对,现在就应该回府。”辜云涛连声附和。 楚南风看了看二人,思索了一会儿,终于点头:“那好吧,咱们收拾一下即刻回府。” “好!”辜云涛见主人终于决定回府,也不多停,转身就往外走:“我去叫马车,曼芷先收拾东西。“齐曼芷也没有闲着,很快就把几个人的衣物收拾好。 就在这个时侯,辜云涛也已找好马车。 对楚南风道:“王爷,我已和寺中的方丈说你得了急病,现在急需回府,所以不必再跟方丈打招呼,我们从后门走吧。” “也好。”楚南风万万没有想到自已这一次来到普渡寺中,是以这样狼狈的姿态出寺,顿时觉得难堪,神色冷峻起来。 齐曼芷把包袱一背:“那我们快走吧。” 出了后门,只看到有一辆空马车停在那里,齐曼芷觉得有些奇怪,不由得问:“怎么没有看到车夫?” 辜云涛却仿佛不愿意多停留似的,没有回答齐曼芷的话,只是说:“王爷你们快上车吧,我来赶车。” 上得马车,齐曼芷才想到,因为上次的车夫行刺,所以辜云涛格外小心,亲自架车,以防再生意外,刚才自已的那一问,真是多余了。 辜云涛等他们坐稳了,才低声说了一句:“坐稳些,我们快走。” 这时日近中午,马车踏着积雪,辗过冰撤,一路向靖平王府的方向驶去。 齐曼芷朝楚南风望去,只见他的脸上现出少见的慎重之色,刚想开口问他。 却见楚南风脸色一沉,问道:“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齐曼芷不解的问。 “前面有脚步声,而且来的人至少有七八十个。”楚南风说着话,侧耳还在倾听。 齐曼芷听了这话,不禁掀开帘子往外看去,外面白茫茫的一片,放眼望去,只看到满山满谷铺尽白雪,哪里有半个人影? 不觉回头:“没看到有人啊,你是不是听错了?” 楚南风嘴角扯出一丝冷笑:“你没看到不代表没有人,而且这群人离我们已是相当之近了。” 齐曼芷不置可否的一笑,正在这时,她突然感到车慢了下来…… 楚南风脸色越发的冷峻,奇怪的是,嘴角的冷笑也更浓:“果然来了。” “什么来了?” 齐曼芷话还未问完,马车竟然忽的停住了。 给读者的话: 推荐《桃花劫:男妃难宠》《卿怜太子妃》《蚁女的幸福穿越生活》《色女落落》《狼妃嫁到》《穿越之绝色皇妃 正文 205 雪球挡路 齐曼芷话还未问完,马车竟然忽的停住了。 齐曼芷欲掀开帘子看看情况,楚南风去上前按住了她的手,用眼神示意她不要乱动。 这时只听到辜云涛对着他们喊了一句:“你们不要出来。” 原来马车驰到这里,正逢路窄,就在这小径之间,堆着一只巨大的雪球,把前面的路挡得死死的。 辜云涛恐有埋伏,是以停了车后,先喊了一声,怕楚南风和齐曼芷两人沉不住气先跳出来。 喊出来这句话,辜云涛就跳下了马车。 前面的冰球虽大,可是辜云涛自信可以一剑劈开,所以一反手,就把背后的剑给拔了出来。 剑一出,清而亮,丽而夺目。 剑尖映着日光,越发清亮。辜云涛对准雪球,就是一挥,这一剑之力,足抵千均,雪球激射开来…… 就在这时,从雪球后跳出来一个人,手持长剑,随着飞溅的雪块,一剑刺出 辜云涛似已早有准备,算准了雪球后面有人,这一剑袭来,他不慌不忙,举剑一格,两力交错,那人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 辜云涛退后一步,心下暗忖:此人的武功不弱,但不知道还有没有埋伏! 那人见一击不中,似乎有些吃惊,冷笑一声:“辜侍卫的身手果然不弱!” “你也不错。”辜云涛持剑挡在马车之前。 齐曼芷听到马车外二人交手之声,禁不住问:“辜大哥能挡得住来人吗?” 楚南风微微蹙眉,然后喟道:“这个人的武功虽然不错,可是以辜侍卫的身手,足以相抗。但是,现在向我们这里冲过来的足有七八十人,这才最难以对付。” “七八十人?”齐曼芷讶然的问,她虽然武功不错,擒拿的功夫足可挤身天下一流,可是她的江湖经验委太少,耳力也不及楚南风。是以,根本就未曾发觉四周埋伏着的敌人。 “不错。而且离我们相当之近了。”楚南风说这话的时侯,握紧了手中的剑柄,蓄势待发。 此时辜云涛正面对着雪球后之人,两人刚才一剑相格,现在虽未动手,心中都暗暗提高警惕。 自雪球后跳出来那人,身着一件白衣,见辜云涛小心翼翼应战,放声笑道:“就算辜侍卫的本领再怎么高强,只怕今天也难逃一劫。” 辜云涛居然也抿嘴一笑:“我知道你在等待时机,现在时机已到,你的同伙如何还不现身?” 白衣人也笑了:“好耳力,连这也瞒不过你。” 这时自小径的周围慢慢潜伏上来一群人,都身着白衣,故在雪地中很难发现他们的踪影,辜云涛也只不过是因为听到了他们的脚步声,才知道这干人的行踪。 知道那干人离得已是很近了,辜云涛冷笑:“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一见?” 话音刚落,潜伏上来的一干人,突的都站了出来,团团的围住马车,各自手持兵器。 辜云涛放眼一望,足有七八十人,心下暗忖:该怎么让王爷逃出去呢? 给读者的话: 推荐《穿越之逍遥公主的酷王爷》《蚁女的幸福穿越生活》《桃花劫:男妃难宠》《色女落落》 正文 206 剑破车厢 为首的白衣人冷然一笑:“既然辜侍卫已经等不用要送死,那么只有成全你了。” 齐曼芷在车厢内听得心中一惊,再看楚南风的脸上竟然是少有的凝重,待要问他,想想做罢。 辜云涛一声长啸,对着一干人断喝:“既然诸位想取辜某的性命,那就要看看辜某手中这把剑答不答应?” 白衣人冷笑:“好!”话音未落,人已冲了上去,举剑就是一击。 辜云涛动也未动,剑尖距他只有不到半尺的距离了,他这才一剑点在那人的剑身上。 白衣人只觉得手臂一麻,几乎脱力,手中的剑几乎给震开。 就在此时,那七八十人也一起冲了上来,他们对准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车厢。 楚南风就在车厢里,所以几十个人,几十把剑都向着车厢刺了过来。 齐曼芷和楚南风就在车厢里,辜云涛与白衣人斗在一起,几十个人都冲向了车厢。 几十把剑,一起刺入了车厢,就在剑刺入车厢的一刹那,车厢顶部被人冲开,楚南风挟着齐曼芷,两人一起冲了出去。 冲出来的楚南风手中也拿着剑,剑尖对准的是这几十个人,而这几十人剑尖对准的也是他将要落下去的地方,而楚南风的手中还挟着齐曼芷。 就在身形顿落之时,楚南风足尖在众人的剑尖上一点,借力一施,两人已到了辜云涛的身侧。 辜云涛正和白衣人缠在一起,他的武功远在白衣人之上,可是也要几十个回合才能将此人拿下。 齐曼芷看了楚南风一眼,只听楚南风说了一句:“曼芷,保护好你自已。”说着反手一剑,已刺向来敌。 一道凌厉的剑风声,自齐曼芷的耳边响起,齐曼芷下意识的一偏头,楚南风的剑就击了过来,临她最近的一个人,已被楚南风一剑贯胸,血流了一地。 楚南风还来不及拔剑,就有一道剑风过来,楚南风回剑出招,一剑刺入来人的咽喉,又解决掉一个人。 齐曼芷看到,“嗤嗤”的剑风破羽而入,甫一击入,就被一道厉电似的剑光挡了回去,楚南风以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英勇姿态对敌,俊毅的脸上露出一股凶悍之气。 而这时,也有剑身齐曼芷刺来,她一反手,格下那人的剑,顺手卸掉了那人的一只膀子。 白衣人见辜云涛剑法了得,也不敢轻敌,“叮”的一声,剑风啸啸,直击辜云涛的胸口。 辜云涛待到剑尖到了胸前才猝然出剑,只一剑,后发而先至,白衣人的剑刺入辜云涛的胸前才一分,辜云涛的剑已刺穿了他的咽喉。 解决掉此人,辜云涛即返过身来相助楚南风。 剑光映闪,到处是日照反射强刃的厉光。 楚南风腕沉于膝,剑尖斜指正面。 四周白衣的人也在他四周迫进。 他陡然静止。 他静止的刹那,一人掩扑而至,两道飞血溅出,将白雪染红。 前扑的一人倒下,后面潜来的另一人只见白光一闪,他亲眼看见自己咽喉里喷出一道血泉,发出阉猪一般的低鸣,仆倒下去。 正文 207 击杀众敌 楚南风此际在小径中厮拼,像一头左冲右突的猛虎,要铲平张牙舞爪于左右的獒犬。 长号之后,又三声长嗥。 ——第十九个了! 楚南风心中默念着这个数字,眉字间的杀气在四周惊恐的眼神与凌厉的兵器中巡造,楚南风的身形也展动着。 而此际,辜云涛也解决掉了十八个人。 齐曼芷的擒拿虽不致命,却也足已击倒来敌,她这边,也撂倒了七八人。 可是还有四十把剑,对着他们,剑又逼了上来。三个人被围在一起,随着包围圈的缩小,三个人几乎是背靠背的站在一起,迎对来敌。 齐曼芷从来也未见过楚南风的神色这般的凌厉,更不知道,楚南风的剑法是如此高绝,中他剑者,几乎无一生还,只要给他的剑刺中,那人只有死路一条。 辜云涛也是一样。 这一战生死之战,不是敌死,就是我亡,是以,二人都拼命力敌! 一剑从三人的空隙中刺入,尚未来得及第二击,使已给刺了一剑! 只要刺中一剑,不必再刺第二剑,这是楚南风的拼命剑法。 地上又多了五具尸体。 然而此际三人身上也是伤痕累累,楚南风本来伤重未愈,出剑凌厉,可是身法毕竟不够灵活,后腰上中了一剑,肋骨上也被划过两剑,伤势相当不轻。 辜云涛虽然轻松解决掉白衣人,可是面对的都是使剑的敌人,难免不会受伤,左腿,右胸,左肩,都纷纷中剑,伤的也不轻。 齐曼芷空手对敌,虽在两人的竭力保护下,臂上也给划过几道。她的身法灵活,惜无长力,时间一久,更是落尽下风。 而这个时侯,还有二十来个敌人没有解决。三人都已负伤,情知不可再力拼下去,只有尽快解决掉这些敌人。 剩下的敌人不但武功高,剑法也好。其中有几人也极为机警,他们闪动着,避开三人锋锐,仅在三人忙于应敌对,他们才乘机刺他们冷剑。 楚南风出剑时披发而起,汗水滴在他眉骨之上,在阳光中犹似一个令人怦然心动的剑狂。 迎面的对手架了一剑,迅速在雪地上一滚,楚南风追击,杀了一个来敌,正想逼近,忽觉得眼前一阵泛白,跟着一阵天旋地转,他一个踉跄,几乎跌倒,及时以剑插地,支撑着伤重疲惫的身子。 齐曼芷瞥眼见状,惊呼一声,伸手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楚南风。 人影晃动,雪光中不住有剑刺向齐曼芷。 楚南风狂吼,骤然拔剑冲起。 一名杀手对准齐曼芷刺了过来,楚南风挡了一剑,退了一步,再架一剑,又退了一步,此际他惊恐地发出尖呼。楚南风又刺一剑,逼得他再退了一步。 这时另外三人同时对着楚南风出手,他们的根本目标就是楚南风,而不是齐曼芷。 楚南风攻到,他反身迎战,之前那杀手这才缓过一口气,已吓得魂不附体,正欲走避,倏地楚南风又刺了一剑过来! 就在此时,听到了齐曼芷的一声惊呼 正文 208 束手就策 原来楚南风相助齐曼芷力敌之时,齐曼芷的腿上又中了一剑,她腿上一软,差点跌倒在地,正欲撑起身子。 眼前银光一寒,长剑已叉抵住自己的咽喉。 她这一声惊呼,使得正在动手的楚南风和辜云涛两人都不禁回头。 楚南风那一剑本已能要了那人的性命,忽一分心,反给那人又刺了一剑,正中前胸,然而他无心顾及,低吼一声:“曼芷!” 这下变生时腋,辜云涛完全怔住。 那人拿住了齐曼芷,上前一把揪住齐曼芷的衣领,将她提了起来,剑尖紧贴着齐曼芷雪白的脖颈。 齐曼芷的肌肤上立刻被这森寒迫出寒栗,剑光映在脸上,白玉似更是清寒。 楚南风看在眼中,怒吼一声:“放开她。” 那人笑了起来:“放下你们手中的剑。” “不,你们千万别放剑。”齐曼芷喊了起来,敌人尚有十来人,如果楚南风他们把剑一弃,想逃脱出去,就更不容易了。 剑尖入肉一分,齐曼芷的脖颈上立刻串下血滴,雪肤血痕,更觉怵目。 楚南风看了辜云涛一眼,沉声道:“把剑放下。”自已先把剑丢落。 离他最近的杀手,立刻把一柄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辜云涛也丢下了剑,同样,也有一把剑架上了他的脖颈。 杀手见三人已然受制,冷笑一声:“折损了我们那么多兄弟,才把你们拿下,真不容易。” 楚南风瞳孔开始收缩,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情况,齐曼芷脖子上的血滴,映红了他的眼睛。在他的心里忽然升起了一种生死相依的感情,就算他死,也不能让齐曼芷受到伤害,而现在,他们三个不但受制于敌,而且连齐曼芷的性命也难保全。他禁不住大吼一声:“把她放开,我知道,你们要找的人是我。” 钳制住齐曼芷那人“嘿嘿”冷笑起来:“王爷难道没有听说过斩草除根吗?” “你?”楚南风血气翻涌,只觉得眼前金星直冒,先前所受的伤痛一起发作,支撑不住身体,“啪”地屈跪在地面上。 拿剑架在他脖子上的人吓了一跳,及时偏离,可是楚南风的脖子上还是给划出一道血痕,剑尖偏离少许,又复架在他的脖子上。 “王爷。” “王爷。” 齐曼芷和辜云涛两人忍不住发出呼声。 楚南风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居然慢慢的站了起来,在他站起来的时侯,脸上居然带着一丝讥讽的笑意:“我明白的,你们根本不会杀我,如果我死了,那东西怎么办?” 杀手相互看了看,其中一人冷笑:“果然是靖平王,知道我们没有得到东西,不会轻易下手。”说着上前点住了楚南风的穴道。 与此同时,齐曼芷和辜云涛身上的穴道也让封死。 杀手又拿出黑布蒙在三人的眼睛上,把三个人塞入了马车,然后架着马车驰去。 杀手似乎并不希望楚南****血太多丧生,反而帮他止血,似乎意在把他捉住,并不是要取他的性命。这一点,楚南风自已也清楚。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支持啊!群么一个! 正文 209 情人一般 杀手似乎并不希望楚南****血太多丧生,反而帮他止血,似乎意在把他捉住,并不是要取他的性命。这一点,楚南风自已也清楚。 三人挤在车厢里,楚南风紧挨着齐曼芷,虽然他看不到,但是鼻中传来的尽是齐曼芷的气息,苦于穴道被封,不能说话,楚南风暗暗着急,集中内力,想把穴道冲开。 如果不是因为自已,楚南风就不会被抓到,齐曼芷心中非常懊恼!她一直觉得自已的武功不错——因为楚南风曾经多次败在她的手中,可是方才一战,她才知道,原来楚南风输给自已,只不过是因为自已擒拿的功夫好,若他手中有剑,自已岂能是他的对手?想到这里,齐曼芷心下微微一动,原来楚南风并不如自已想的那么可恶,生死关头,一而再的相助自已。对自已也算是有情有义。先前对楚南风的憎恶消去大半,反而对楚南风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感情…… 马车在急促的行驶,齐曼芷有好几次都让尽驶的马上震得东倒西歪,和楚南风的身体碰撞在一起,虽然不是第一次两人这么亲密的接触,可是只有这一次,齐曼芷觉得心中最无所顾怠,反而心中有一股微甜。 辜云涛心中也暗暗着急,他因为没有救得了主人,也感到自责,可是因为和齐曼芷同处在一直车厢中,他又觉得很欣慰,毕竟这是他和齐曼芷极少相处的时光,不过若是就这样让人把他们抓走,又感到不甘心,现下只一心想要冲开穴道,随着马车的起伏,每一次他的撞伏,都尽量往自已身上的要穴上碰,希望可以借助外力,尽快冲开穴道。 虽然什么也看不到,可是楚南风心中也自有打算,敌人抓他,眼下不可能要他的性命,一定是想拿他来威胁宇文成,迫使他把证据交出,可恨的是因为自已把齐曼芷也牵连进来了,她本就是无辜的。方才看到她遍身的血迹,脖子上落下的血珠更让他心碎莫名。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办法让齐曼芷逃出去。自已已经伤害过她很多次了,这次,他不允许别人再来伤害她,无论如何,要想尽办法让她逃脱。 马车颠簸起来,齐曼芷瘦小的身子经受不起,这一次结结实实的跌落在楚南风的胸口,若不是因为穴道被封,楚南风一定会痛得呼出来,可是现在他连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 齐曼芷这一次跌撞,太过剧烈,连自已的身上都觉得隐隐作疼,压在楚南风的胸口,她也着实不安,可是又没有力量挪动自已,只好趴在楚南风的胸口…… 楚南风心中一动,莫名升起一股爱怜,这样也好,至少她是在他的怀中,就算前面危机四伏,可是现在她是和他在一起的,原来焦躁的心绪一下子平静多了。也许,这样也很好,她这样安静的伏在他的胸口,就似一对情人一般。 他不知道,齐曼芷此时心中想的也是一样…… 给读者的话: 推荐《色女落落》《蚁女的幸福穿越生活》《桃花劫:男妃难宠》《腹黑皇后夺天下》《半生乾清宫,半生养心殿 正文 210 夺路而行 马车继续在行驶,已走了很久了,还没有停下来的迹象,楚南风三个人,就困在车厢中,大约敌人知道他们已然受制,就算想逃也逃不掉,所以很放心,并没有人来盯着他们。 齐曼芷伏在楚南风的胸口,有意识的贴得更紧,忽然觉得这个胸膛,是天底下最温暖的一个胸怀,虽处险境,更加依赖。 楚南风静静的感受着齐曼芷的气息,她的发丝掠在他的脸上,犹如拔动着心中的一根弦,他忽然想到,那天的事情……如雪的肌肤,如水的容颜,带着芬芳的清香,含羞带忿的眼神,世间最寒的那一抹冷凉,他愿用他的胸膛来温暖她的一生。 马车依旧在颠簸中行驶,不知道前面的路还有多远,更不知道这些人要把他们带到哪里去。 又是一次剧烈的颠簸,齐曼芷的头重重的碰在楚南风的胸口,落下之时虽及时的偏了一偏,可是楚南风还是痛的咧了咧嘴,虽然谁也看不到。 就在这时,辜云涛忽然一跃而起。他一直在用内力冲破自已的穴道,可是一直不能冲破,就在这次大力的撞击下,终于借助外力把穴道冲开。 一解开穴道,辜云涛就用手解开了蒙在眼中的黑布,适应了光线,就看到的是齐曼芷和楚南风相依相偎在一起,蓦的,觉得心中有些发酸,说不出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可是容不得他多想,上前先解开了楚南风的穴道,返手再解开齐曼芷的。 楚南风一解开穴道,就松开了眼上的黑布,这时齐曼芷也正好将布除下,两人离得很近,徐徐相对,乍一看到,都觉得心中一颤,虽然才几个时辰没到看到彼此的容颜,再见时都有恍如隔世之感。 这时辜云涛将窗帘掠开条缝,看了看路况,回过头说:“王爷,咱们现在快逃吧。” 楚南风轻抚胸口,舒展了四肢,微微点头:“好!” “咱们往哪里逃呢?”齐曼芷看去,马车正处在山涧,两侧都是丛林。 楚南风看了看:“现在也不知道处在何处,咱们就先往林中逃吧,哪里地形复杂,虽然难过,却也令敌人难寻。” “那我们就一起冲出去。夺了马车,然后逃走。”辜云涛点了点头,三个人都做好了准备。 趁着马车的颠簸,辜云涛飞起一脚,一脚踢开了车门。 车夫大吃一惊,上前拦阻,口中狂呼:“截住他们。” 辜云涛踢开车门,对准车夫就是一掌,车夫猝不及防,闷哼一声,从马上掉了下去。 这时马车周围几人也纷纷亮出了兵刃,白雪相映,透骨亮寒。 辜云涛一冲出去,楚南风和齐曼芷也一起冲了出去,他们在阻击两侧攻击的敌人。 一脚把车夫踢开,辜云涛抢过缰线,在马背上重重的一击,马儿吃痛,狂奔了起来。 马车两侧的敌人见状,追击过来,其中一人冲过去“嗖”的一声,一剑砍在了马腿上。 马腿被砍,奔路中腿一软,往前一栽,整个马车差点儿都掀翻了。 给读者的话: 推荐《色女落落》《蚁女的幸福穿越生活》《桃花劫:男妃难宠》《冷艳宠妃》《妖后倾城》《王妃温柔点》 正文 211 不宜久战 去势一阻,后面几人反而追了上来。 其中一人上前,对准辜云涛提剑就砍。 辜云涛把身子一偏,躲过这一剑。也不停留,继续驾着马车前行。现在三人都受了伤,如果停下来,一旦面对着穷凶极恶的敌人,后果实在不堪设想。这么一想,辜云涛更不敢掉以轻心,虽然马受了伤,可是去势不减,依然往前行。 楚南风行一手抓着车厢,一手紧紧揽着齐曼芷,因为马车驰得太快,他怕瘦弱的齐曼芷给甩飞了出去。 那伙人见辜云涛去势太急,发足力气狂追。 马车直冲着丛林冲了过去,因为路况不熟,再加上马腿受伤,车上又载着三个人,虽然辜云涛一再加力,可是马儿终究能力有限,在狂奔了一阵后,速度慢了下来。 车速一慢,来敌趁机追了上来。 前面是一个陡坡,辜云涛抽打马背,冲了上去,因为马腿受伤,冲到坡下,还没有冲上去,就在这个时侯,追得最近之人挥手斩了一剑,剑正落在缰绳之上,缰绳应声而断 马车顺势往下滑,而辜云涛则被甩了出去。 车厢往下滑去,楚南风紧抓住齐曼芷的手,这时周围的敌人已经包抄了上来。 “冲出去。”楚南风发出一声低叱,和齐曼芷一起跃出了车厢。 距离最近的敌人,反手一剑挥砍齐曼芷。 齐曼芷把头一偏,躲过这剑,第二剑又至。 “王爷。”辜云涛一声低喝,翻身从雪地中站了起来,往楚南风这边冲。 楚南风飞起一脚,踢中近人之人的胸口,那人大吼一声,赔地不起,他趁机上前夺了那人的剑,剑一在手,楚南风的气势大增起来。 这时敌人已不足十人,可是剩下的几人剑法好,武功高,也是最为难应付的。他们看得出来齐曼芷是三人中实力较弱的一项,加上方才擒获齐曼芷时,楚南风毅然弃剑投降,知道齐曼芷的重要,是以全力攻击齐曼芷。 齐曼芷的武功虽然不弱,可是她面对的都是一流的高手,而且赤手如何与兵刃斗?落尽了下风,眼见一剑就要当头砍来。 楚南风离她最近,生生想到救护已然来不及,只得用臂一挡,那剑就砍在了他的左肩上,楚南风用肌肉挟紧剑身,手中的剑直刺了过去。 那人倒也机灵,见楚南风挟紧了剑身,又一剑刺来,连忙弃剑,翻身,后退。 楚南风唇角有血丝渗出,左胸也染红了一片,右手以剑撑地,兀自支撑着身体。 齐曼芷不禁低低叫了一声,上前扶住了楚南风。 辜云涛急红了眼,发足往楚南风这边奔来,他身上的衣襟已层红尽染,早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脸上也不知道是因为溅上的血花,还是受的伤,污成一片,只有一双黑眸,发出凶狠的光芒,无论如何,王爷不能有事,齐曼芷不能有事! “王爷,我们不宜久战,先逃命要紧。”在挥击来敌时,辜云涛说出来这样一句话。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关注!偶想求金砖,票票,收藏,大家不要吝啬,给偶点鼓励吧! 正文 212 不可以逃 此际还有七八个敌人围击,而这三个人都已身受重伤,特别是楚南风,他因左肩挨的这一剑,伤势更重。 辜云涛虽然表现得凛然不惧,但一颗心正往下沉。 对方虽然只有七八个人,可是这七八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自已三人都已受伤,特别是楚南风本来伤重未愈,为了保护齐曼芷又受到一记重创,自已的体力也怕是不能支持太久。想到这里,他大喝一声:“王爷,咱们逃吧。” 楚南风听得心头一震,他堂堂的靖平王楚南风,天潢贵胄,自出生至今,虽然败过,却从未逃过,登时一张脸涨得通红,大喝一声:“你说什么?” “王爷,情势所迫,咱们只有且战且逃,不可逞匹夫之勇!”辜云涛说这话时,手臂上又挨了一剑。 楚南风并不理会辜云涛的话,真是笑话!在东胜国只有败落的王爷,绝没有逃跑的靖平王!这么一想,出手更狠了,恨不得一剑削平来人。 就在这个时侯,齐曼芷也挨了一剑,她的身法虽好,可是腿上早就中了一剑,行动难免受制,这一剑虽齐曼芷躲闪及时,可是剑尖还是掠过她的右臂,她不禁低低的呼了一声,从小到大,她从未这样与人格杀过,经验更是不足,反而成了三人中势力最弱的一环,也是敌人着重对付的一人。 楚南风和辜云涛注意力都放在她的身上,只好一面维护她,一面跟那些剑手作殊死战。 忽的一声剑尖又至,齐曼芷待要往后退时,不知怎的,腿下一软,竟然跌倒。 身体欲倒未倒之际,忽觉左右双臂被人挟起,一退二丈! 左面是楚南风。 左面是辜云涛。 辜云涛身上的锦袍,又多了一道赭色。 齐曼芷眼睛发热,忍不住说:“你们是为了维护我才会受伤的是不是?我连累了你们是不是……?”声音已哽咽。 “不。”楚南风正色道:“你一定要清楚一件事。不是你连累了我们,是我们连累了你。” “真的?”齐曼芷眼睛一亮。 “不管谁连累了谁,我们先退走吧。”辜云涛一剑格开来敌:“我来引开这群敌人,王爷带着曼芷先走。” “我楚南风岂是贪生怕死之人,我可以败,但不能逃!”楚南风傲然的,一字字的说,手也也没有闲着。 辜云涛和敌人缠斗在一起,口中却清晰的声音传来:“王爷,并不是要你逃,而是要你带着曼芷一起走。王爷可以不顾性命,但是不能连累无辜的人妄死!” “曼芷!”楚南风赫然回头,只看到齐曼芷苍白着一张小脸,清丽的脸上混着血痕,犹带着三分凄艳。 我这一生从未逃过,虽然可以败,但绝不能逃!可是又怎么忍心让曼芷跟我一起妄死?楚南风心念一转,暗暗替齐曼芷着急起来,这一分心,定力就不足,连连给来敌的剑给迫退好几步,在一棵大树下站定。 辜云涛抢在楚南风的面前,大吼一声:“快走!为了曼芷,王爷你们快走!” 正文 213 麻木冰凉 楚南风咬咬牙,一把扯住齐曼芷,头也不回返身就走。 “辜大哥,辜大哥!”齐曼芷的声音扬了起来,辜云涛正以单剑阻击来敌。而楚南风却带着齐曼芷掠过几棵大树朝丛林中绕去。 “为什么不管辜大哥!”齐曼芷说这话的时侯,一眼看到辜云涛又给人砍了一剑,摔倒在地,话音未落又发出声尖锐的呼声:“辜大哥……” “你们快走!”辜云涛勉强支撑起身体,觉得天和地都一起晃动了起来,连眼前的杀手,也都一个个晃动了起来,手中虽然还握着那把剑,可是似已拿不稳。 楚南风沉着脸,一生之中,他从未如此狼狈过,更知道辜云涛是舍命保全自已和齐曼芷,就算是为了自已,也要照顾好齐曼芷。是以,并不回头,只是携着齐曼芷往林中深处急奔。 身后那几人已然大喊起来:“快追,一定不能让他们跑了!” 在这个时侯,辜云涛整个人都摇摇晃晃的,若非手中那把剑的支持,他早就站不起来,他大喝一声,口中发出一声长啸,那受伤的**辣,刺刺痛的感觉,让他几乎随时都会倒下,可是他不能倒,他要挡住这几人,让王爷带着齐曼芷一起逃走…… 一支冷森的剑,自辜云涛后背贯入,前胸穿出,凸出来一截白亮的剑锋。 辜云涛只来得及看到,齐曼芷鬓侧背着阳光照映下几络镀金般的发丝,忽轻轻颤动了一下,便感觉到一种近乎麻木的冰冷,一下子深入胸膛箍住他的心脏。 他忍不住发出声音,低首看见自已的胸前凸出的剑锋,握剑的手指一根一根松了开来,缓缓扑倒。 “辜大哥!”齐曼芷一回眸,正看到在雪地上缓缓仆倒的英伟身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呼。 楚南风浑身一震,知道辜云涛多半凶多吉少,心中暗忖:辜侍卫,你的血不会白流,本王一定要保护好曼芷,一定要逃出去,一定要为你报仇!可是他自始始终也没回头,反而拉紧了齐曼芷,往林中冲得更快。 “快追!”敌人一击得手,急忙往楚南风逃逸的方向追了过来…… 齐曼芷一把甩开了楚南风的手,声音哽噎得几不成语:“你……你放开我……我要回去救辜大哥……” “他是为了你才死的,你若回头,就是对不起他。”楚南风脸色凝重,一络发丝沾在额上,黯黑的眸子发出迫人的森寒,连他的声音,也是那么的冷! 齐曼芷的语调开始激动:“为什么你不带着辜大哥一起逃?为什么你看着那些人击杀辜大哥不回去援救?你……” 楚南风没有说话,上前一拽。拖着齐曼芷就走。 来敌已是追得很近了。 齐曼芷挣扎着,一掌就掴了过去。 楚南风没有闪躲,他的唇边出现夺目的殷红。 齐曼芷放声大哭了起来,然后楚南风还是拖着他往前走。 齐曼芷猝然立起:“我要回去救辜大哥——” 楚南风一把拉紧她。 正文 214 转身就跑 楚南风一把拉紧她。 齐曼芷一时间失去常性,用力扯开,但楚南风仍不松手,齐曼芷力挣不脱,反手一掌,楚南风本就伤重,被打得一个跟斗,跌了出去,趴在雪地上,齐曼芷自知出手太重,吃了一惊,忙趋过去,关怀地问道:“你……” 楚南风舐了舐唇上的血,艰辛地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你不要走,我们要对得起为我们牺牲的辜侍卫。” 齐曼芷含泪点头,这一阻滞,敌人反而追了上来。 楚南风还趴在地上,闻听身后的脚步声近了,忽然像一头豹子似的跃起,一剑斩下一个人的头颅。 喷射出来的血花,溅在剩下这几个白衣的人的身上,骇得这干人急往后退。 在敌人后退之时,楚南风抓了齐曼芷的手就跑。 剩下这几人又追了上去。 齐曼芷腿上有伤,根本跑不快,雪地上又滑。若不是楚南风一直拉着她,她早就摔倒多次,现在她满脸都是泪,眼前一直回放着辜云涛中剑那一幕。辜大哥,你放心吧,我一定要为你报仇,一定要为你报仇!她心中这样暗暗发誓,以至于手上暗暗加力,指甲深深嵌入楚南风的掌中…… 楚南风虽然拉着齐曼芷跑得很快,可是他们两人毕竟身上有伤,而身后追击的来人又是一流的高手,不光脚程快,轻功也好,很快就追上了他们。 其中有一人对着他们的后心,手握剑柄,一发力就将剑抛了过去。 剑尖对准的是齐曼芷的后心,她本来就跑得不快,又受了伤。 当身后响起剑风的时侯,那剑已离齐曼芷的后心不到两寸,楚南风一回头,根本来不及做出别的反应,他只能大力撞开齐曼芷。那支剑,在他受伤的左肩贯入,自肩胛而出,像一枚钉子,牢牢的钉在他的肩胛之上。他用手捏断剑柄,伤上加伤的剧痛,使楚南风眼前发黑,他身形一晃,差点跌倒在地。 要不是齐曼芷带着哭腔的上前扶住他,很可能他会像辜云涛一样仆地不起。 这时剩下的五个人全冲了上来…… 楚南风还在踉跄着用剑撑地,齐曼芷回头望了一眼,忽然上前,背起楚南风就跑。 “你放我下来!”居然让一个女子背着逃亡?楚南风大呼了起来。 “不放!要死咱们一块死,要逃咱们一起逃!”齐曼芷暗暗下定了决心,决不能让辜大哥白死,所以更要保护好楚南风! 五个人白衣人的其中一个冲得最快,对着楚南风的后背就是一剑,自从他们接到命令开始,就知道一定要把楚南风活着抓回去,决不能让他死,所以对楚南风下手的时侯,反而不如像对其它两人那样狠辣! 他这一犹豫,楚南风的剑就似闪电惊虹般刺了过来,他的剑才刺入楚南风的身上一分,楚南风的剑已到了他的咽喉。 解决掉一个敌人,还剩下四人,齐曼芷还在背着楚南风跑,前面又是一个土丘。 “不要让他们跑了!”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关注。推荐《色女落落》《桃花劫:男妃难宠》《蚁女的幸福穿越生活》 正文 215 一起滚去 这次是两支剑一起刺到,对准了楚南风的后背。 锐利的剑气,透过楚南风的衣袂直贴肌肤,楚南风自知避不开,忽然俯在齐曼芷耳畔低声说了句:“咱们一起滚下去。” 齐曼芷没有犹豫,在楚南风最后一个“去”字还没有说完,她真的滚了,匍匐着往土丘下滚。 两支剑自然扑了个空。 齐曼芷和楚南风两人一前一后的顺着土丘往下滚去。 如果说两人奔跑起来,还因为身上负伤,不能快跑的话,而这一滚倒是速度很快,本来雪地上也滑,两人根本不用费多大的力气,就顺着陡坡一直往下滚,到了后来,简直不用滚,一个劲的往下滑去。 身后四个人也在拼力的追。 飞溅起来的雪块,逼得人不能视物。齐曼芷闭起眼睛,身体随着雪地的高低往下滑,楚南风则紧紧跟在她的身后,也一直往下滑,可是楚南风并没有闭着眼睛,他惊恐的看到,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一层断崖,而他们两人,正在已不能控制的速度,往断崖的地方滚落…… 他用持剑的手抓住了齐曼芷,因为在断崖前面,还横着一根树枝,楚南风打算在滑到树枝旁边的时侯,一把抓住树枝,如果不能抓住,现在又不能控制来势,那么两个人一定会掉下断崖。 楚南风看清了这一点,果然在断崖的前面,抓住了树枝。 四个人已是离得很近了。 楚南风抓住了树枝,准备站起来,可是他似乎已忘了,这支左手因为受伤太重,根本使不上半分的力气,更不用说抓牢。更何况那树枝早已被大雪压断,楚南风这一加力,正好使得树和枝两分离,他和齐曼芷两人,非但没有被这树枝挡住,反而下滑更快,直接掉下了断崖…… 四个人追到这里,看到楚南风掉下了断崖,其中一人忍不住道:“掉下去了?咱们还要不要追?” 另一人上前看了看,楚南风和齐曼芷正快速的在往下掉落,这断崖也不知有多深,只听到两人的惊呼在崖上回荡,回音漫漫,由崖底上来,仿若在耳边,那人退了几步,迟疑着:“这断崖如此的深,咱们还是别下去了。” 又有人说道:“咱们一行八十一人,现在只剩下我们四人,若是再追下去,谁知道会不会连咱们的性命也一起断送?” 最后一个人连看也不看,转过身说了一句:“走吧!有什么好看的,反正也是凶多吉少。他们已经受了重伤,再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不死也得去半条命,咱们又何必执着?” 这么一说,其余的三个人都跟着他走了回来,反正事已至此,无路可追,不如先回去复命。 “别急。”第一个冲到崖边的人,听到楚南风和齐曼芷的声音还在回荡,忽然走到楚南风方才拉断树枝的那棵大树前,使剑用力一砍,手腕粗的树干立时被他砍断,在树干还未掉下来之际,蓦的飞起一脚,树干对着断崖直落下去。 “好了。”他转过身,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这下看他们死不死?” 给读者的话: 谢谢关注了! 正文 216 风中有他 楚南风和齐曼芷当然未死。 如果不是最后这个人砍断的这棵树干,可能他们真的就要摔死了。 在两人一起掉落断崖时,禁不住两人同时发出惊呼。楚南风还紧紧的握着齐曼芷的手,两人的身体一起往下坠。 楚南风在身体下落的同时,也往断崖两侧看去,只见积雪成冰,到处白茫茫一片,连个借力的的地方都没有,难道就这样让曼芷陪着自已一起死吗?这么做,怎么对得起为自已舍生拼死的辜云涛?楚南风这么一想,为自已不能保全齐曼芷的性命而深深的懊恼——无论如何,一定要想办法脱险。 就在这时,楚南风看到崖上有一块突起的石头,因为白雪覆盖,看不清楚,直到离得近来,才能看到,他不禁伸出受伤的左手搬住了石头,然而石头上也是积雪成冰,只不过稍微阻了一阻来势,两人又往下掉去。 齐曼芷看了楚南风一眼,脸上浮现出一丝惨淡的笑容。原来,自已最后死的时侯,是根楚南风在一起。难道他真是她的宿命?他是她生命中唯一的男人,也是她曾经恨不得杀死的人,更是她腹中孩子的爹,现在却是跟她一起同生共死之人! 崖底的劲风吹散的雪块皆飞入齐曼芷的眼底,成了一生的悲、欢、离、合。从齐曼芷的眼里看去,楚南风的黑发被劲风吹起,脸上虽然沾染着血迹,容貌依然清俊不凡,但全身的衣服都鼓了起来,像一只大鹏,御风而行,他的那只手,还紧紧握着自已的一只手臂。是不是就这样跟他一起生死相依?齐曼芷的眼中忽然落下泪来 一生之中,若有人以生命为赌注,在生死关头,还紧紧的抓着你,你会不会感动? 齐曼芷这样想着,用另外一只手揽紧了楚南风的脖颈,更贴紧了楚南风,然后抬起泪眼,重重的在楚南风的脸上吻了一记。 楚南风一心在为齐曼芷寻找活路,冷不防齐曼芷竟然拥住了他,脸上的一吻,令他差点松开了手,他根本没有想到齐曼芷因为有了风雨同行的感悟,心下大为感动,才这样吻了他。 在他而言,此生之中,这一次“轻功”最轻,也最得意。 因为他几乎是“乘风而来,御风而去”的,整个人都似浮在风中。 风中有齐曼芷云鬓的谈淡香气,风中有齐曼芷亮若清泉的眸光,风中有齐曼芷深情相拥的一吻…… 风中她的身旁,还有一个他! 虽然他其实完全没有施展过轻功。 两个人继续往崖底坠落,楚南风还是没有放弃求生的机会。他死了不要紧,但是决不能让齐曼芷跟他一起死去! 一块更大的石块凸起,楚南风又用手抓住,然而石头上的积雪委实太滑,两人的身形一顿,只是略停了几秒钟,依然呈向下之势。 就在这时,头顶上有劲风压了下来。 楚南风往上瞥了一眼,只见一个巨大的黑影自头顶上压了下来,他不禁一骇,抓住齐曼芷的手上也加了把力度。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关注啊!网站抽风,老早更的文,到现在也没有审核通过!真是烦啊!推荐《蚁女的幸福穿越生活》 正文 217 意外获生 齐曼芷也看到了头顶上的黑影,惊诧的问:“那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楚南风咬着牙,暗想,如果能抓住这个东西就好了,这样借力一施,两人的去势就会大减,就算掉下去,也不会有太多的危险。 黑影离得越来越近,两个人都看清楚了,原来这黑影是一个树干,本来那人把树干砍掉,想用树干砸压二人。可是这枝树干未免细了一些,上面又有枝干,蓬张开来,反而似一件张牙舞爪徐徐飘落的伞骨,落下来的时侯,非但不是急速下行,而是飘然滑落。 而楚南风和齐曼芷两人,因为楚南风相尽办法的一阻,去势一减再减,居然落到了跟树干几乎同行的境地。 树干就在头顶,已有枝干碰在两人的头上。楚南风顺手一抓,他和齐曼芷两人就像崖上撑着一把巨大的木伞,下坠之势减了下来,迎着崖底飘去。 齐曼芷知道楚南风左手受伤太重,松开了揽着楚南风脖颈的手,也抓起了一截树枝,这样一来,两人有两只手还紧紧的握在一起,而另外的手则都是抓着树干。 楚南风低首瞥了齐曼芷一眼,她的发丝因为逆风吹起,紧贴着他的一侧脸颊飞扬,露出玉坠般的耳垂,他心中一动。俯在那玉坠上轻语:“曼芷,谢谢你!” 她抬起头,清泉般的眸子,忽然露出了青涩的笑意,因为了解,所以感动。 她仰起脸,带着稚气的问:“你说,这样我们会不会死?” “不会的。”楚南风脸上自信的一笑:“我们不会死的,我们死了怎么为辜侍卫报仇呢?” “所以,不准再轻易的说到死这个字!”他慎重的朝她点颌:“而且,我也不准你死!”最后一个字几乎从他的齿缝间迸出,他实在不愿意说出来这个字。 齐曼芷重重的点头,同时在心里发誓,一定要替辜云涛报仇,决不能轻易就死去。如果他们真的死了,还有谁能为辜大哥报仇呢? 随着树干的下落,两人离崖底也越来越近。目前两人还手拽着树干,可是一会儿落下的时侯,若再拽着树干,势必会砸在身上。必竟这只是个树干,而不是真正的伞。 楚南风目测了一下距离,转过头对齐曼芷说:“我数一二三,咱们就一起松手往那边跳,听到没有?” 齐曼芷点点头。 离地面只有二丈的距离了,楚南风开始喊:“一,二,三。”两人的手同时一松,一起往楚南风指定的位置跳去。 就在两人站定的一刹那,树干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如果两人没有及时跳开,那这树干砸在身上的感觉,可就真的不好受了。 安然无恙脱险,齐曼芷欢呼着抱住了楚南风,脸上是劫后余生的欣悦。 楚南风无力的拥着她,脸上露出极其虚弱和疲惫的微笑:“好了,只要我们能够逃出去,一定要为辜侍卫报仇……”话未说完,忽然全身一颤,突地软倒于地。 正文 218 关注自已 齐曼芷慌了,上前扶住楚南风。 楚南风本就受伤不轻,因为担心齐曼芷不能脱险,所以一直咬牙强撑,如今两人脱险,心中的弦一松,再也撑不下去,是以才晕了过去。 齐曼芷一眼就看到,自楚南风的左肩射入的剑刃还钉在肉中,左肩上已是一片血色,急忙点了楚南风的穴道,然后咬着牙一用力,把那剑头给拔了出来。 楚南风也因这拔剑的剧痛醒了过来,低促的发出声音。 齐曼芷也顾不了那么多,撕下衣角替他包扎伤口,可惜楚南风神志己模糊,因为失血过多,神情十分迷茫。 放眼望去,崖底白雪茫茫根本就看不到半个人影,外面天寒地冻,一定要先找个栖身之所。 齐曼芷这样想着,上前扶起了楚南风,看到不远处好像有个山洞,就往哪里走。楚南风神色惨白,已在半晕迷状态,每走数步,大概因为震动的关系,嘴里的血,就不住的淌下来,齐曼芷每走出三四步,就投过去关照的一眼,每看楚南风多一次,眼中的愤泪和心疼,就炽盛了一分。 今天这一战,有几次重击虽然给楚南风挡了去,可是她腿上却受了伤,行动十分不便,又拖着楚南风行走,没有多远的路,就走了不短的时间。 进得山洞一看,那山洞中居然铺有稻草,想是山中的猎人在打猎时的栖身之所。齐曼芷急忙把楚南风放下来,楚南风本来失血过多,神志就已模糊,被齐曼芷拖入洞中时再次晕了过去。 齐曼芷解开了他的衣服,虽然不是第一次面对,可是齐曼芷仍觉得有些脸红。 然后替他敷药,再为他推宫过血,金针刺穴。 虽然楚南风身上多处受伤,可都是剑伤,失血较多,怕是一时难醒。 齐曼芷在忙完了这些后,往楚南风身上铺了些稻草,然后替自已包扎伤口。这时楚南风还一直在昏迷。 齐曼芷上前替楚南风擦去脸上干涸的血渍,清俊英朗的五官顿时清晰起来。也许是因为失血过多,楚南风的脸色白得如纸,眉头紧紧的蹙在一起,齐曼芷不觉有心疼,若不是因为她,楚南风根本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辜大哥也不会死了? 想到辜云涛,齐曼芷的眼睛就模糊了起来,她亲见辜云涛仆倒在地的一瞬,那一声凄厉的惊呼,至今还在耳边回荡…… 无论如何,一定要活着出去,为辜大哥报仇!齐曼芷紧紧的咬着下唇,暗自发誓。 就在这时,楚南风发出了一声呻吟,齐曼芷赶紧过去看他。他受伤太重,齐曼芷虽然为他做了治疗,可是终究失血太多! 上前扶住楚南风,齐曼芷低唤:“你怎么样了?” 楚南风醒了过来,正看到齐曼芷关切的眼神,挣扎着坐起:“你呢?你怎么样了?” “伤口都已经处理了。没有大碍。“齐曼芷上前扶着楚南风坐起来。 “你知道我们现在处在哪里?”苏醒过来的楚南风,问的第一句话是对准齐曼芷,可是第二句话则是问的位置,根本没有关注自已的伤势。 正文 219 男人作为 齐曼芷摇摇头:“我根本就不清楚现在在什么地方。” 楚南风瞥了齐曼芷一眼,她的侧脸出奇的秀美,劫后余生的感觉,令他觉得生命更加可贵,可是他的心里现在想的却不是这些,他想的是辜云涛的死。 楚南风缓缓闭上眼睛。 作为一个男子,他从未想过如此孬种,托庇于自己的属下,要自己的侍卫牺牲性命,来维护他,而他却缩头乌龟一般,不敢吭声,只管夺路而逃。 他不明白自己何以如此沉得住气。 如果他身边不是有一位心爱的女子——他宁可自己身亡,也不愿她受到伤害——依他的脾气,就算再沉着,只怕也不能眼见辜云涛的惨死,他却只躲闪顾着自己。 这不是一个英雄可以干的事。 也不是一个男人的作为。 ——但却是一位复仇者必行之路。 不管旁人能不能了解,会不会了解。 不过,他知道,就算世上任何人都不了解,有一个人一定会了解的。 ——辜云涛。 因为他了解,所以才决定牺牲自已,保全他们。 能活下去,才能报仇。 更何况身边还有齐曼芷。 想到这里,他抬眸注视着齐曼芷。 齐曼芷的脸上有颈上还有晾干的血痕,他忍不住伸出手,在她的脸上轻抚:“都是我连累了你。” “不要说谁连累谁的话了,快点把伤养好,我们要想办法尽快出去。”齐曼芷心中也急,可是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伤养好,以现在两个人的体力,就算找到了出路,也根本不能出去。 楚南风喟息:“在这里养伤?这里冰天雪地,连食物都没有,如果不能尽快出去,我怕,我们都要在饿死在这里。” “不会吧。这个山洞铺着稻草,一定是猎户的一个据点,看来这里会有动物出没,咱们先在这里呆上一两天,等身上的伤好转一些,咱们就出去。” 齐曼芷显然也观察了周围的环境,既然暂时不能出去,那在这里呆上两天问题应该不大。 楚南风轻抚着胸口,没有说话。不错,以现在两人的体力,就算发现了出口,也根本没有力量走出去。左肩传来的刺痛,让他禁不住蹙眉。 这一切尽看在齐曼芷的眼里,她安慰的一笑,俯在他的身侧,柔声问:“伤口是不是很痛?” 楚南风摇头。 “那你为什么一直皱眉?”齐曼芷轻叱。 楚南风抚住左肩缓缓说出:“我觉得真正痛的不是这里。” 齐曼芷一时语塞,知道他指的是辜云涛,脸上一变,几乎要落下泪来:“我们一定要为辜大哥报仇!” “辜侍卫是因我而死的,就算你不说,我也会替他报仇的。”楚南风说出了这句话,就疲惫的闭上了眼睛,激战了半日,又身受重伤,就算铁打的身子都有倒下的时侯,更何况是楚南风? 齐曼芷偎在他在身旁,也合上了眼睛休息,她也几近虚脱。 不知道过了多久,齐曼芷醒了过来,还没有睁开眼睛,就听到楚南风痛苦的呻吟…… 正文 220 只感到冷 睁开眼睛,天已经黑了,月色映在雪地上,反而透出冷清的光亮。 齐曼芷一转眼,就看到楚南风用手捂着左肩,五官凑在一起,一脸痛苦的表情。 “你怎么样?”她心中一惊,上前扶住他问。 楚南风根本没有张眼,只是低低的说:“我感到……很冷……很冷……” 伸手一摸他的额头,烫得惊人,楚南风因为失血过多,这会儿发起了高烧。 齐曼芷心中升出一股疼痛的怜惜,起身把所有的稻草都盖在楚南风的身上:“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楚南风的牙齿在打架,发出“格格”的声音,含糊的道:“还是很冷。” 齐曼芷想了想,忽然起身,来到山洞外面,找了一些冻得干硬的树枝回来,从怀里摸出火折子燃起了一堆火,火光亮了起来,映在楚南风的脸上,可以清楚的看到楚南风头上的汗滴。 “这样好些了吧?”齐曼芷又问。 楚南风的身子剧烈的颤动起来,觉得沁人的寒意从四肢百骸各个关节都涌了上来,从骨子里透出血液凝结似的痛楚,浑身战栗着,说不出话来。 齐曼芷焦急的看着他,束手无策。想了想,忽然脸上一红,上前抱住了他。 楚南风只是从嗓子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声音,根本没有说话。他的感觉是冷的,可是身上犹如火炽。 齐曼芷一抱住他,就感到那炽热的体温快要把她燃烧。 ——可是楚南风只是感到冷,而且全身都在瑟瑟发抖,五官扭曲在一起,上牙和下牙紧紧的咬在一起,为什么会这么冷呢? 齐曼芷紧紧的抱住他,她想把自已身上的温度传给他。 可是楚南风似乎一点也没有感到温暖,反而感到更冷了,他的脸色也更加苍白了,整个身子都缩成了一团,四肢蜷缩在一起,喉中发出嘶哑的低吟…… 齐曼芷当然看到了这一切,在火光下,看得分外清楚,楚南风蜷缩着的身体,和苍白的脸。 她大力的拥紧了楚南风,楚南风微微张开眼,只看到她俯下来那浑圆微贲的额,以及在额上的几络乱发。奇[﹕]书[﹕]网明明她已经拥紧了他,而为何他却只是冷的感觉呢? 楚南风一直战栗着,蜷缩着,似乎他的世界只剩下了冰冷,任何来自外界的温度,都不能使他觉得有暖温的感觉。 齐曼芷的心里已经着急得快要燃烧起来,可是楚南风只感到冷。 过了很久,楚南风也没有平静下来。 齐曼芷忽然想到,也许有一个办法,可以帮他。可是如果那么做的话,委实太难为情! 她抱住他默默的想了一会,最终下定了决心,咬了咬下唇,犹豫着,一件一件的卸去身上的衣衫。 火光映在她的肤色上,却如黄色烛光一般的柔和。 除去楚南风身上的衣衫,齐曼芷紧紧的拥住了楚南风。 齐曼芷仰首,双手抚着楚南风的后发,她微仰的下颔在火光映照下出奇的柔美,肌肤犹如蜜蜡,楚南风埋首在她胸脯问…… 正文 221 强烈冲动 过了很久,很久很久,楚南风似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一下子就醒了过来。 脸上很痒。 原来是发丝。 齐曼芷的发丝乱了,随着晚风,吹掠过他的鼻尖。 火光把夜色映出一种寂寞的感觉,齐曼芷睡得很熟,脸侧向火光那边,红唇微翘,像一张小孩子的脸。 楚南风看着,看着,不觉出了神。 风一紧一缓的吹着,火光明明灭灭,在山洞中像一座汹涌的海,时而潮涨,时而潮落。 楚南风赫然发现,齐曼芷竟然是紧紧的拥着他的,火光中只看到两座雪丘似的玉肩,发出夺目的光芒。贴在楚南风身上的却是一个温热的**,楚南风明白了一些什么,忽然心生爱怜,以至无法自抑。 心生爱怜的发乎于情,然而无法自抑那是不能止于礼了。 其实在人类原始的本能,嗜了血之后,筋疲力倦,却便会兴起更原始的谷欠望。 他想强忍这股冲动,可是齐曼芷着实太过妩媚,他愈想抑制,就越冲动。 齐曼芷的双手还在紧紧的拥着他,从她的肌肤上传来的体香,使他的呼吸变得紧促起来。 楚南风本来也想用手拥住她,可是因为有了这种冲动,现在反而不敢刻意搂过去。 但他还是忍不住在齐曼芷的唇上,印了一印。 齐曼芷的红唇,微微吸动了一下,星眸半睁,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楚南风情不自禁,轻吻了一下之后,忍不住又热烈地吻下去。 齐曼芷仰着着脖子,媚眼如丝,“樱咛”一声。 楚南风深狂的吻了下去。 忽然间,齐曼芷猛的推开了他。 楚南风像被判了死刑似的,全身僵住。 齐曼芷迅疾无伦地掴了楚南风一记清脆的耳光,身子像游鱼一般闪出丈外。 然后她站在火光中,火光映出她姣美的身材…… 楚南风的呼吸都已顿住,他才发现她居然是赤果果的。 齐曼芷脸上一红,捡起了地上的衣服 就在她捡起衣服的这一刹那,楚南风已然冲了过来,他用力的拥住了她,随即大力的吻在她的唇上。 这不是第一次他们吻在一起。 月色下,雪和火光的世界,他们紧紧的贴着,仿佛已化成月色,化成声音,化成两根互相厮磨的蜡烛…… 直到齐曼芷微弱的推开他,微弱的问:“你……” 楚南风一面怜惜的叹息,一面温柔有力的道:“我想要你,好不好呢?”他的声音吹在她的耳边,似棉花一样轻柔。 齐曼芷幽幽一叹,双手揽住他的腰;忽然间睁开了星眸,感觉到他的强烈冲动。 像灸热铁棒一般的热烈和冲动。 楚南风炽热的眼神似乎要把她吞噬…… 齐曼芷幽怨的白了他一眼,在火光下,双眸盈着泪光,她吻上了他的唇。 楚南风是男人,而且是十分强壮、年轻的男人。 齐曼芷微弱的喘息,在月夜中,柔弱的令人心折。 凄清得足已融化楚南风的热情。 火光中,只看到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躯体…… 正文 222 一夕留情 阳光从山洞中照进来。 齐曼芷正过去把一件一件的衣衫拾起,穿上,她幽怨的看着仍在恬睡的楚南风,嘴边含了个似笑非笑的笑容。 然后她挽起了发,露出细长的颈,迎着朝阳伸了个懒腰,她细秀的颈,还有些毛发,柔顺的朝下坐着,经旭日一照,成了金色的柔丝,使她格外的明媚,像略镀了一层轻金似的。 然后楚南风也醒过来了。 他伸手一揽,发现不见了身边人。 他身边的人,在他的心目中,已是一生的幸福寄托。 他立即紧张了起来,忽的坐起。 还好,齐曼芷就在他的眼前,用一种羞怯眼神捉住他,看到他醒来,忽然把眼光一飘。 楚南风笑了,一个挺身就起来,随手抓起了散落在地上的衣衫。 齐曼芷别过头,只是用脚尖一下一下的踢着已经烧成灰烬的树枝。 楚南风再也忍不住,过去拥着齐曼芷:“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齐曼芷若有所思的看着他,脸上忽然一寒,平静的说:“昨晚的事情就当是我们之间的缘份,今儿把它忘掉,好不好?” 楚南风的笑容在脸上顿住,突然觉得爱煞了她的神情,也恨煞了她的话语:“你……你明明就是我的人了,说的什么混账话?” 齐曼芷轻轻咬住下唇,冷冷的道:“这只不过是你自已一厢情愿的想法,我,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楚南风抓住她柔弱的双肩一阵猛摇:“你怎么会这样?告诉我,这是为了什么?” 齐曼芷忍着痛,挣开他,背过脸:“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丫鬟,而你是高高在上的王爷,你身边也已经有了凤姑娘,而且那两位郡主其中的一个将会成为你的王妃,我高攀不起。” “谁说本王要娶她们了?你若不喜欢,等我们回去之后,我全把她们打发走。”楚南风咆哮着跺足。 齐曼芷唇角一抿:“可是我知道你对凤姑娘的感情很深……” 不等她说完,楚南风已急急的截断:“你不要乱说,我可以立马赶她走。” 齐曼芷上前掩住他的口,睫毛在阳色闪映下微微一颤:“不准你乱说,我看得出来凤姑娘跟你的感情很深,我只不过是一个获罪入府的奴婢,而你们却有了那么多年的感情。” 楚南风听了这话,忽然想到曾经答应过高若凤,无论以后的王妃是谁,高若凤在府中的地位还是一样。顿时脸上一红,没有说话。 齐曼芷别过头,不再看他,只是说:“你还是忘了我吧,就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你居然让我把这忘掉,你的身子都是我的,我怎么可能忘掉!”楚南风的黑眸中闪着怒意。 齐曼芷悠悠抬头:“那又怎么样?我又不要你负责!” 楚南风一脚踢飞烧干的树枝,指着齐曼芷的鼻子:“你是不是有了别的男人了?” 齐曼芷冷静的说:“你爱怎么想都可以。” 楚南风往后退了几步,不置可否的摇头::“你……你,你!你跟多少人有这种露水烟缘,一夕留情?!你,你做的好事!” 给读者的话: 推荐《色女落落》《蚁女的幸福穿越生活》 正文 223 水性杨花 楚南风往后退了几步,不置可否的摇头::“你……你,你!你跟多少人有这种露水烟缘,一夕留情?!你,你做的好事!” 齐曼芷抿着下唇,一时气愤,冷笑道:“随便你怎么说都可以。” 楚南风用力地踏着地上的稻草,狠狠地骂:“原来你竟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水性杨花的女人!” 齐曼芷噙着泪,回身道:“反正我们也逃了出来,我救过你,你也救过我,我也不欠你什么了,大不了,我们从此各走各的。” “不行!你还是我府中的丫鬟呢?本王不许你走,更不准你走!”楚南风气得脸都白了。 虽然经过了昨晚,齐曼芷对楚南风怎么会没有感情,可是她思前想后,总觉得跟楚南风在一起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他是王爷,而自已只是一个罪婢!怀孕的事情再过不久便会让人看出来,她要尽快离开他,然后找一个偏僻的地方把孩子生下来,然后就要替辜大哥报仇。 齐曼芷柔美的双眸坚定地望着他:“那你怎么才肯放我走?” “你休想!”楚南风激动起来,左肩的伤口突的迸裂开,又有血自伤口流出。 齐曼芷心中一疼,趋身上前,关切的问:“你还好吧?” 楚南风摇摇头,眼神黯了下去:“我一点都不好!” “让我看看你的伤。”齐曼芷扶住了楚南风的肩膀。 楚南风却一把推开了她,低沉着嗓音问:“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齐曼芷咬着下唇,唇上几近白色,她怎么能够告诉他,她离开他的原因是因为怀了他的孩子呢? 见齐曼芷不说话,楚南风上前大力的抓着她胸前的衣襟:“难道你真的有了别的男人?你果然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齐曼芷寒着脸色,星眸一闪:“你既然知道了,就放我走好了。” “你……”楚南风脸色更加惨白,不相信的摇头:“你太让我失望了,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女人。” 齐曼芷居然冷冷的笑了起来:“既然你知道我是这种人,那就让我走。” “好!好!你这种女人,我再也不想见——”楚南风只觉混身伤口一齐作痛,然而混身的伤口也不及齐曼芷的话痛心。狠狠的推开齐曼芷,冲到洞外的雪地上。 楚南风的身影一旦冲入雪海中,齐曼芷张口欲呼,招手欲唤,但却喊不出声音,眼泪簌簌而下。 楚南风只觉得四周的积雪,都发出飕飕的声响,脚下也是这令人烦躁的声响,全不似昨夜如催眠般柔和的沙沙。 他恨不得一脚把这全部的雪都踢飞,忽然脚下一软,仰面仆倒在雪地上,咳嗽着吐出血来。 天是好天,雪是好雪,血血红。 齐曼芷却已惊号着从山洞中冲了过来。她知道楚南风的伤重,见他跌倒,再也忍不住了,只好冲过来准备扶他。 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楚南风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他一脸厌恶的骂:“滚开!” 齐曼芷就那样顿在那里,白玉般的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忽然觉得头晕目炫,一头栽倒。 正文 224 饥肠辘辘 齐曼芷倒下的身体,重重的磕在楚南风身边的雪地上。 楚南风一惊,挣扎着上前握住她的手:“曼芷你怎么了?” 齐曼芷晃了晃脑袋,一定是因为这两天奔波太过剧烈,动了胎气。她甩甩头,扶着楚南风站起来:“我没有事。” 楚南风的脸色一变:“既然你没事了,那我们从此就各走各的,你再不要管我,我也不用管你。” 齐曼芷咬着下唇,犹豫着,半晌才说:“等我们走出这里,我再离开,好不好?”她实在不放心楚南风身体。 楚南风冷冷一瞥,待要再说出狠话,忽见齐曼芷已经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心中一软,只是重重的“哼”了一声。 齐曼芷见他不说话,知道是答允了她,遂上前搀着他往山洞中走。 楚南风冷着一张脸,也不说话,任由她搀扶着走,只是黑眸更加深湛了。 回到山洞中,楚南风裂开的伤口,已经有不少的血流了出来,齐曼芷从怀中取出金创药替他敷上,然后就呆呆的坐在稻草上发怔。 楚南风看得于心不忍,却也不愿意打破这个僵局,靠在墙上假寐,却从眼中挤出一道缝来观察齐曼芷。 齐曼芷似乎是知道楚南风并没有睡,根本连头也没有回,靠在另一侧的墙壁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还是谁也不理谁。 楚南风挪动一下身子,就在这时,听到了一声“咕咕”的声音,顿觉疑惑,狐疑的朝山洞里张望。 这时侯,又听到了“咕咕”的声音,他心中更觉奇怪,忍不住朝齐曼芷那里看去。 只见齐曼芷涨红了脸,忽的一下子从了起来,冲他嚷嚷:“看什么看?本姑娘饿了。” 楚南风这才知道那“咕咕”的声音是从齐曼芷的肚子里发出的,经她这么一说,也觉得腹中空空,饥饿原来是可以传染的。 齐曼芷见他不说话,径自站了起来:“我去找东西吃。” 楚南风只当没有听到似的,反而把脸转向背向洞口的一面。 直到听不见齐曼芷的脚步声,楚南风才回头,昨晚的柔情蜜意还在脑海中萦绕,可是今天她就要离开他,这是为什么? 这样想着,楚南风觉得身上的伤口又痛了起来,特别是从左肩传来的疼痛的感觉,让他的心里也一并揪痛了起来。 楚南风低喟的叹惜,感受着伤口传来的阵阵刺痛。 就在这个时侯,齐曼芷居然回来了,她手中抓着一只兔子,脸上还带着几分调皮的笑意。 楚南风瞥了她一眼,迅速的和她交换了一个眼神,仍是没有说话。 齐曼芷架起柴禾,把兔子皮剥掉,然后穿在一根树枝上,烧烤起来。 过了一会儿,肉香远远的传了出来,弥散在山洞中。 楚南风下意识的抽了抽鼻子,他们在一起逃亡,身上的痛楚,危机的杀气,已使他们浑忘了饥饿。可是现在他们在一起,那种生死相依的感情已融不尽,消不掉了,倒是没有了畏惧,反而轻松了起来,因而感到饥饿,尤其是闻着扑鼻的肉香,楚南风更觉得饥肠辘辘,不自觉的咽了一把口水。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关注了! 正文 225 骨多肉少 楚南风下意识的抽了抽鼻子,他们在一起逃亡,身上的痛楚,危机的杀气,已使他们浑忘了饥饿。可是现在他们在一起,那种生死相依的感情已融不尽,消不掉了,倒是没有了畏惧,反而轻松了起来,因而感到饥饿,尤其是闻着扑鼻的肉香,楚南风更觉得饥肠辘辘,不自觉的咽了一把口水。 齐曼芷看到楚南风的喉结动了动,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笑意。 楚南风没有去看她,他闭上了眼睛,只觉得那香味儿越来越浓,好似就在鼻端,越是不想去闻,那味道就偏偏越是入鼻。他真有些受不了,蓦的张开了眼。 齐曼芷手中拿着烤好的肉,举在他的面前,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眼神却是斜睇着他,带着调侃的味道。 楚南风别过头,他才不要吃呢。不是说了要走吗?现在为何又这般待他? 齐曼芷的手往前挺了挺,兔肉就抵在楚南风的鼻端,她含笑的问:“你吃不吃?” “不吃!”楚南风倔强的说。 “真的不吃?”齐曼芷的手一动,兔肉离楚南风更近了,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 楚南风挥手一推:“本王说了不吃就不吃!” 齐曼芷忽然笑了起来:“你若不吃,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说完,她坐在他的面前,大口大口的吃起肉来。 火光炽热的在脚边。 齐曼芷正在吃肉。 楚南风微微瞥了一眼,齐曼芷在大口大口的吃肉,举止一点也不斯文,甚至还有一点粗鲁,但是多看几眼,就给看出韵味来,像给蜜糖沾住,扯不开了。她连吃肉的时侯,都是那样的美! 楚南风看了一眼,就像阳光掉进了山洞里,知道了温暖的温柔。 他的肚子也“咕咕”的叫了起来,好像抗议似的,一声长,一声短。 齐曼芷本来正张着红唇,露出一排细小的白牙,听到这“咕咕”的声音,扑的一声笑了出来。 楚南风脸上一红,暗暗攥紧了手掌,暗忖:楚南风啊楚南风,你为何这般不争气,肚子偏偏要在这个时侯叫起来? 齐曼芷却盈盈的站了起来,来到他的身边,把手中剩下的大半只兔子再递了过来:“我知道你也饿了,快吃吧。” “我不吃!”楚南风倔强的摇头。 齐曼芷俯下了身子,清亮的眸子定定的凝望着他,一字字的说:“如果不吃东西,你的伤什么时侯才会好?反正你也不想再见我,只有你快点把伤养好,有体力走出这里的时侯,我就会消失了!” 楚南风听得心中愠怒了起来,原来你竟是这么想离开我?好好,你若无情我便休!当下再不多想,一把抓起了齐曼芷手中的兔肉,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因为饿极,所以觉得味道更好,直到一口一口把肉吃尽,这才惊觉,齐曼芷根本没有吃下去多少东西,肉全到了自已的肚子里。 顿时有些羞赧的抬起头,刚才的不愉快也一扫而空。 齐曼芷还是蹲在他的面前,眼睛的里笑意越发加深:“好不好吃?” 楚南风张了张嘴,**的说:“骨多肉少,皮太老,并不好味道。” “那你为什么都吃尽了?”她低低的声音,就像一阵轻风,一下子便吹到了他的耳朵里。 正文 226 无语凝噎 楚南风没好气的憋了一句:“只要人饿了,什么东西都能下肚,吃什么都吃得快!” “哦!那你的意思说只不过是因为你饿了,我烤的东西很难吃,也不得不下肚,是也不是?”齐曼芷舐舐唇上的肉屑,又用手抹了一把… 楚南风顿觉跟这眼前人儿的种种情份,幕幕涌上心头,心中无限感慨,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 齐曼芷嫣然一笑:“既然吃了我烧的东西,你也应该感谢我才是,怎么能没有一点表示呢?” “你想让我怎么谢你?”楚南风的神色一下就捉到了她。 齐曼芷偏着脑袋,下颌一动:“至少你也应该说声谢谢吧。” 楚南风心中一动,真是爱极了这神情,想到只要一离开这里,她便会离开他,心中一痛,上前握住她的手:“曼芷,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齐曼芷的神色黯了下来,黯然的抽回手:“不行,我已决定要离开你了。” “能不能告诉我原因?”楚南风急切的趋身上前,眼中满是不解。 齐曼芷缓缓摇头:“不能。” “我不让你离开我!”楚南风激动起来,一把拉住了齐曼芷,她始料未及,一下子就跌入他的怀中。 他的热吻就涌了上来,落在她的唇边,耳际,颈畔,最后重重的掳上了她的嘴,舌尖伸入了齐曼芷的嘴里,两条舌头在交缠着。 美丽而依恋的人儿。 阳光照在她的肤色上,如蜜蜡一般柔和。 楚南风的的双手就按在最柔和的斜坡上。 齐曼芷猛的推开了他。 楚南风的眼色僵住,哑然失声:“曼芷……你,你也是喜欢我的,何苦……” 齐曼芷起身,整了整衣衫,脸上平静的竟看不出她心中的想法:“别说那么多了,反正我们已两不相欠,等我们一出去,就各走各的。” 楚南风低低的吼了一声,忽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你为什么非走不可?” 阳光照在齐曼芷的身上,楚南风只看到齐曼芷肩头微微的轻颤,金黄色的阳光忽闪忽闪。 “你是不是觉得没有希望得到王妃的位置,所以才这样?”楚南风又问,眼底是痛楚的痕迹。 齐曼芷脸上竟然是没有表情,嘴角更是扯动着一丝冷笑。 楚南风哀叹:“我这一生,从来没有对哪个女人如此上心,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齐曼芷恍惑的摇头,漫声道:“我从来也不想要什么,什么都不需要,只要你肯放我走。” “哈哈哈哈。”楚南风狂笑起来,他实在不知道齐曼芷为何会有这样的念头,就在他觉得一切都苦尽甘来,什么都开始有了希望的时侯,她却给他当头一击,让他的痛苦刺痛的呈现在她的面前,身上已是伤痕累累,心上更是体无完肤。 他没有看到,一滴清泪,自齐曼芷的眼角慢慢的滴落。齐曼芷的心中何尝不是一样,只是他根本不知道她现在心中所想,是以,两人无言相对,无语凝噎。 正文 227 真的要走 几天之后,楚南风身上的伤已好转了许多,齐曼芷身上的伤也轻了好多。 已是腊月,再有几天,就是春节了,因为春节的临近,地上的积雪已开始融化,天气也有所好转,一连几天都是晴天。 这几天齐曼芷已打探好了出路,就在崖底,有几条路都能通到崖顶,所以,她决定离开。 齐曼芷静静的站在山洞中,默默的瞥了楚南风一眼,他英俊的脸上带着微愁。 “我要走了。”她柔韧的声音在山洞中响起。 楚南风眉宇紧锁,深情的,无奈的的眼神缓缓落在齐曼芷的身上,纵然心中有万般不舍,可是他连她的心都留不住,更何况她的人? 楚南风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叹息,这声叹息自山洞中声声的漫开,有说不尽的幽怨,说不出的伤感。 齐曼芷觉得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但是她不敢回头,她怕一回头,所有伪装的坚强都成了虚伪的努力。 “你真的要走?”楚南风喉咙动了动,发出艰涩的问语。 齐曼芷默默的点头,露出细白的后颈。 微凉的感觉,再一次自楚南风的心中涌起,他珍惜的看着她的后颈,还有那丝丝的发络,满心满意,都盛满了情意。 齐曼芷紧紧咬住泛白的下唇,徐徐的吐了口气,果断的做了决定:“我走了,你好自珍重!”然后抬腿欲走。 楚南风就在这个时侯冲了上来,他的手一伸,揽腰抱住了齐曼芷,头贴在她的后颈上,喟然道:“我不让你走,我舍不得你走。” 齐曼芷身形微微一晃,冷漠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感情:“我真的要走了,你放开我?” “不!”他固执的说,大力的拥紧了齐曼芷。 齐曼芷下意识的去掰他的手。 楚南风猝然一用力,齐曼芷就跌落在他的胸膛。楚南风再也顾不得什么,深深的吻了下去…… 齐曼芷捶打着他的胸膛,挣扎的身体像一条鲜活的鱼。 楚南风顾不得了这么多了,只是吮吸着她的香甜,他舍不得她离开他。这几天来,他甚至连想也不敢想这件事,只要一想到这件事情,他就觉得如雷轰顶,仿佛那就是人生的终结。可是他不敢想,不愿想的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他甚至希望自已的伤好得慢一些,再慢一些,这样他就能够多看她一天,多看她一眼。可是现在,她真的要走了,他根本不愿意放开她! 齐曼芷力挣不脱,抬眸看着楚南风,一发狠,用力的咬了下去…… 楚南风吃痛,舌头上立刻渗出血来,血腥味儿在两人的口中漫散。楚南风一怔,更拥紧了她。 齐曼芷抗拒着,那一张本来熟悉的脸,使她浑失去了主宰,待神志稍醒时,衣衫已尽退了下来。 她蜷伏在稻草上,因为烁亮的阳光,使她用手遮住了脸。 那姿态纤弱得叫人爱怜。 稻草上她的曲线,在光影的浮雕下,柔得像一段绒,鹅黄色的。像水珠滑不溜。 楚南风眼睛燃烧着烛般的焰。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关注了! 正文 228 后会无期 楚南风起先是用手轻触,侗体像遇火一般闪过,随着齐曼芷的颤栗,他用手大力搓揉,唤来一阵心荡神摇的呻吟。 楚南风赞羡地叹了一声,虽然不是第一次接触她的身体,但洁净得仿佛连指间趾缝弯里,都干净如山里的白雪。 他体内顿时起了一种强烈的冲动。 齐曼芷遮着眼,避着旭光,所以楚南风没有察觉她在哭。 她还听到遥远的山谷里那风吹落树枝的声音,风偶而过山洞前奏起的乱曲,积雪融化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她还在哭着,楚南风却因她在阳光下寂静而骄做的下颔,整个人激动起来,把燃烧的心躯压在她侗体上。 齐曼芷黑发披在脸颊上,皓齿咬着红唇,她耳珠贴在稻草上,听着潇潇的风声,知道风远风近,一阵强烈的炽热填入她的孤单里,她用手在男人背上抓出了血痕。 树枝掉落的声音告诉了风徐徐送过。 “格吱”的声响使得山谷里产生寂寞的回响。 连太阳都那么倦迟。 齐曼芷“咦”了一声,唇犹埋在臂弯里。 ——没有了刚才一阵急、一阵缓的风。 ——那场激烈的盛宴是什么时候散去的呢? 她舒舒身子,瞥见稻草上几络头发,纠在一起,身边的草堆,留下依稀的人形,心里一阵温暖,又一阵羞龈。 楚南风已经起身。 忆起方才的狂乱,齐曼芷疑心自已还沉在醉意里。 山谷、积雪和枯枝,连楚南风炽热的眼神、温和的脸容,都似是一场梦。 不是真的。 可是她真的要走了。 她不由得把身上的衣件一件一件的穿起。 就在这一刹那,脑子掠过一个意念,由于这意念闪逝得如许之快,一闪即没,几乎捕捉不住。她几乎想要留下来了,她也舍不得他! 楚南风就站在山洞外,阳光把他的身影拉长,形成一道漫长的阴影。 听到齐曼芷起来的声音,他几欲回首去看她,在梦里也看不真切的女子! 齐曼芷穿好了衣服,迎着阳光走出了山洞,冬日晴好,暖阳照在雪地上,烁亮得逼人睁不开眼,她用手挡住阳光,只看到阴影下楚南风挺立的身姿。 楚南风蓦的回头,炽热的目光经过刚才的释放,已黯淡了下来。他只是轻轻的问:“你是不是还要走?” 齐曼芷点点头。 “为什么一定要走呢?”他悠悠的问,像是在自言自语:“难道你竟对我一点留恋也没有?” 齐曼芷紧紧咬着泛白的下唇,她没有说话。 楚南风紧紧盯着她,深情无奈的目光带着轻轻的忧悒,连他的整个人看起来都是忧悒的。 齐曼芷心中一软,几乎迈不开脚步。 楚南风又开口了,声音柔得像吹落雪花的轻风:“既然你意已决,我也不再强留你。只要……只要你能够记住我!” 齐曼芷的下唇几乎给她自已咬出血来,她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沉重的点头。 楚南风转过了身,在转身的一刹那,他的脚步已然往前走去,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今日一别,后会无期,珍重!” 最后一个字说出来的时侯,他的人已消失在前面林中的大树下。 齐曼芷痴痴的凝视着他身影掠过的大树,眼泪簌簌的掉了下来。她用力的擦了擦眼泪,对自已说:齐曼芷,你不要再掉眼泪了,没有楚南风,你也一定可以好好的活下去! 这样想着,她迈开了脚步,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了! 正文 229 不是东西 楚南风心情沉重的走在林中,灌木丛只及他的腰身,和高大的树木混杂在一起。暖阳一照,积雪消融,耳中传来雪化成水的嘀嗒声。 声音传入耳中,楚南风忽然烦躁起来,他恨不得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任何的声音,就连林中脉脉的风声,也成了聒噪。 他加快了脚步往前走,只怕一停留,他就忍不住要回头。 也不知是风送来,还是怎么,他突然听到一句话:“慢着,好像有人走过来了——” 楚南风一怔,本来准备踢开前面树枝的脚,乍然停住。 他整个人像遽然定住了一般。 那声音也突然终止。 再也没有人声。 只有其他的杂音。 风吹树林声,积雪融化声,还有林中不名的动物怪叫声 …… 良久。 楚南风终于听到有人在说话。 说话的人声音也压得很低。 “谁说有人声?” “刚才明明好像听见……” “啪”地一下耳光清脆的响,原先那人骂道:“别***杯弓蛇影了,才刚刚看到半个人影,你就怕成这样!待会见要是找到了楚南风,我们在此伏击,你要是敢缩在一旁,看我不把你大卸八块喂狗吃!” “是,是……”另一人颤声回答。 楚南风心中飞快转念:这些人,看来便是伏击自已的那伙人,他们说的半个人影……齐曼芷?齐曼芷有危险。” 楚南风一念及此,再也镇定不下来,飕地掠了出去。 他要在这些人没有发现齐曼芷之前找到她! 就这轻微的声响,那一干人似已发觉。 可是楚南风不管了。 他一定要先找到齐曼芷。 ——可是齐曼芷在哪里? 突然,他听见西南角上有拳脚交击之声。 他毫不犹豫就窜了过去。 待他掠到那儿时,打斗声已静止,枯枝掉了一地,显然有经过一场激烈的打斗。 地上倒着三个人,血染遍白雪。 楚南风心突的一跳,看清楚才知道齐曼芷不在其中。 可是这些人也不像是齐曼芷杀死的,因为齐曼芷根本就没有拿武器,她擒拿的功夫,最多使人丧失武功,决不至使人致命! 不管怎么样,只要不是齐曼芷就好。楚南风刚要舒一口气,忽听四面八方有人叱道:“在这里呢?” “咄!还想逃!” “别让他跑了!” 楚南风迅速游目一扫,知道在林中现身的共有八个人,其中一人手持一把银枪,跟耀眼的白雪,威烈的阳光相照,特别威风。 持银枪的扬声喝问:“还有一个女的,躲在哪里?” 楚南风一听,更放了心,冷冷地道:“什么男的女的,人在这儿,命在这里,有种你们上来取。” 那持银枪的怪笑:“你是什么东西?你可知道我们要找的人是谁?” 楚南风有意拖延时间,好让齐曼芷逃脱,便冷笑一声:“我当然不是东西。” 持银枪的倒是嗤嗤地笑了出声:“原来你自己也知道自己不是东西。” 楚南风没好气的冷笑:“我当然不是东西,我是人。” 周围发出几声怪笑:“哇!这家伙还敢说自已是人。” “怕是一会儿就要变成死人了吧。” 楚南风拿剑一指持枪人:“你们要找的人是我,不必多说,快动手吧。” 持枪人气得咬牙切齿,银枪“呼呼”的耍出几道枪花,正要说话,忽然间,林中传来几声惨呼。 持枪人正要说话,楚南风长身一掠,一剑将一名敌人击倒,人已趁这刹那的变乱间,窜入雪海之中。 他认准了最后一人惨呼之所在,潜越而去。 他潜至发出呼叫声的地方,与发出最后一声惨呼,不过相差几个眨眼的功夫,可是那儿已经没有人。 就在这时,楚南风也已惊觉四处有人潜拥过来的声响。 楚南风再也不顾一切,站了起来,大呼:“曼芷。”他素来有稳重冷静的一面,可是他现在因为担心齐曼芷的安危,已经失却平时的镇定。 楚南风才叫出声,林中立刻冒出几个人,彼此起落,这些人正朝他包抄过来。 就在这时,又听到一声惨呼,惨呼声离楚南风只有几尺之遥,楚南风立即往那里掠去。 有两道身影,一左一右,半空夹击。 楚南风击退二人落在惨呼之处,那儿多了一名死人,伏在地上。 楚南风一心记挂齐曼芷的安危,倏地往丛林里一伏,消失不见! 他已无心恋战,心里乱成一片。 就在这时,自己后面的树丛,微微移动了一下。 他知道敌人追上来了,身子不带一丝声息的疾闪过去,分开树枝,果见人影一闪。 “铮”!楚南风出剑! 出剑很快,剑光一亮,剑身已至! 剑已近那人的咽喉,但楚南风的剑身已被来人挡住! 剑顿住,但楚南风“铮”地又拔一剑! 那人也立时撞了出去。 突然间,他觉得挡住自已剑身的人,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觉。 他不禁顿了一顿。 那人的身形也陡然停住。 两人一打照面,不禁一齐失声叫道:“是你!”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关注啊!推荐《桃花劫:男妃难宠》《蚁女的幸福穿越生活》《色女落落》《王妃温柔点》 正文 230 也说感言 亲们允许白头单开一章听听白头关于上架的感悟吧,白头真有点觉得开不了口,面对大家的厚爱,白头可能要让你们失望了! 亲亲们,能看到这里的亲们都是白头的可爱的读者们,从王妃到丫鬟,三个多月了,有一路支持过来的,也有只看丫鬟的,但是,亲们,谢谢你们的支持! 白头虽然留言回复得不多,但是真的很在乎你们的留言,看到你们给我留的每一条,白头都会忍不住看上老半天。 我只能说,走到这一步真的不容易,而今天单开这一章要给大家讲的是:白头很惨烈很悲壮的告诉大家,明天,丫鬟就要上V了,所谓的VIP就是丫鬟后面的章节要付费才能看到,先给大家道个歉吧,我也没有想到这本书会上架,所以编辑通知我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 从写文到现在,这是我的第二本书,却是第一次上V,紧张担心,又对各位亲亲感到愧疚,丫鬟一文,初步打算后面V10到20万字,千字三分钱,一本书读下来,只花几块钱,一天只有几毛钱了!也就是你在地上看到都不愿意捡起的一毛钱的样子!有的作者算了算,一个月下来,不过是半个面包,丫鬟也明白大家都是学生,都是打工族,都不容易。 我更文很稳定,基本上都是在夜里码字白天更文。下午四点以后是我更文的爆发期。记得作者群里,我曾经开玩笑的说过一句话,我每天醒来第一件事不是睁开眼睛,而是摸索着打开电脑,可以说,这绝不是一句玩笑话,这是真的。 而白头也明白大家的苦恼,所以,白头不强求大家一定要订阅,只是,喜欢丫鬟的,想要继续看下去,就请订阅一下吧,这些,都会成为白头写书的动力! 写书真的很辛苦,本来懒散的我,以往睡觉的时间,都是在每天十个小时左右,可是,自从开始写文以后,每天只能睡九个小时,而且因为家里的事情有点多的,最近婆婆老是生病,儿子也需要照顾。而且因为刚刚码字的不久,有很多需要学习的东西,我经常是一边查资料一边码文,真的很累。 自从码字开始,貌似很久没有回过我妈家了。上次回去还是一个多月前,我妈说我瘦了,还说我没事瞎折腾。不过她不懂,我写书也有很多乐趣,每天看着亲们的催更,看着亲们的留言,心中的满足,是没有办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所以,我坚持了下来。 哎,一拉家常,话就多了,不多说了。 还有就是丫鬟后面的情节,绝对更加精彩! 还有就是看盗版的,我不反对,毕竟大家经济条件不一样,只是看盗版的,能不能多看看前面免费章节,因为这个月我也想要要冲一百五十万点击,还有就是喜欢的就请仍旧是给投砖投票,我好像不怎么会要砖要票了,汗…… 其实在前几天,我已经在读者群里给大家说了要上架的事情了,大多数读者表示理解。白头也是在前几天接到入V的通知的。入V后的第一天是更的一万字,然后是每章三千字。白头对上架也不报什么希望,就是想尽力把自已能做到的事情做好。这几天还是保持着每天更新九千字,不求别的,只是想在没有上架之前,能让大家多看一些免费的章节。 这几天大变天,气温骤降。白头为了码字,放弃了有暖气的婆婆家,在自已的家里挨冻。貌似,偶那三十年没有冻过的手,也生了冻疮,还让偶老公鄙视了一把,说偶瞎胡闹。 明天就要上架了,今天给大家免费的看个够,七千字的更新,丫鬟从未有过的爆发! 千字三分钱,VIP订阅时按照字数来的,明天的一章,是一万字,所以会收取30谷粒,后面的章节,都是一章三千字的,还望亲亲们支持!白头尽量的每章都更到多一些,这样,大家就可以多看一些,呵呵,这是白头能为大家做的最直接的事情了…… 还有还有,不喜欢的不订阅的,请大家悄悄地飘走,白头最看重的就是留言大家对我的鼓励,千万不要骂白头,我写书真的不容易,看到了不好的评论,白头会很难过滴…… 终于将该说的话都说完了,汗! 好了,白头默默拜大神,祈祷,第一天订阅,千万不要是个位数呀…… 最后,祝所有的看白头的书的,和不打算看下去的亲们,身体健康,工作顺利,最重要的是挣大钱,不用像白头这么辛苦! 下面是充值方式: 网站充值:网站充值有网银、支付宝、手机充值卡。 亲们只要登录帐号,然后进入充值,输入金额就可以进行充值了。 手机充值:支付宝、手机卡 亲们要先注册GG号,然后进入账户充值就可以了。 短信充值和电话回呼充值网站这个月也会添加的,到时候缠会通知大家的,么哒哒。 (缠要说的是,亲们一定要选择6、11、51这种多出来一元的金额充值哦,返额率高,还有一定要记住自己的GG号哦,忘了可就麻烦了。) 充值金额1~5元(返还率5(百分号) 返还谷粒5~25) 充值金额6~10元(返还率10(百分号)返还谷粒60~100) 充值金额11~50元(返还率15(百分号) 返还谷粒160~750) 充值金额51~100元(返还率20(百分号) 返还谷粒1020~2000) 最后,再次感谢大家对白头的感谢!泪奔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这么久以来对白头的支持!希望不是曲终人散…… 正文 231 九死一生 楚南风看清楚了来人,立刻激动的叫了一声。 他才一出声,灌木丛丝丝作响,又有人逼近。 楚南风眼珠往灌木丛中一转,疾喝:“快走。” 两人一起翻越过去,原先立足之处,已刹那间多了几人。 楚南风和来人却已不见。 又多了一声惨呼。 楚南风拔剑,那人收回了手。 一名袭击的敌人倒地而殁。 来人正是齐曼芷。 楚南风这时才拉着她的手,激动的压低声音,哑声道:“曼芷,我找得你好苦……”一时间千言万语,不知道从何说起。 齐曼芷眼眸湿润,出现了感动的神色,用手掌把楚南风的手背轻轻覆盖,柔声低语:“我……我也在找你。” 楚南风只觉得心头一热:“曼芷……你,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齐曼芷拍了拍他的手背,嗔笑:“快别说这个了,他们人多势众,要想办法尽快逃出去才是。” 楚南风只觉得有齐曼芷在身边,世间一切都变得没有难事了,“那些人应该不是我们的对手。” “可是。”齐曼芷脸上露出一丝狠色:“要打退那些人并不难,我们却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 楚南风见齐曼芷发狠的神色,初时也怔了一怔,往后即刻明白,随之点头:“对!” ——只要有一人活回去,便会率众回来这里,这地方便不是藏匿之处了! 楚南风忽又想起一点:“他们本来就是要伏击我们的。” 齐曼芷点头:“所以,我们更不能让他们通风报信。” 说到这里,齐曼芷脸上一顿,像一朵白花,在盛放之时静了下来,她用手搭在楚南风的手背上,缓缓的说:“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楚南风觉得这样一个绝世佳人为自已牺牲了那么多,心里一阵浓稠的感动,语音哽咽起来:“曼芷。” 齐曼芷把头靠在楚南风的身上,轻轻的揩拂,让楚南风感到一阵阵的温馨,真想一生一世就如此,那就是莫大的幸福了。 齐曼芷沉默的看了楚南风一眼:“假如我让他们给抓住了,你不要管我,一定要逃走。” 楚南风几乎要跳起来:“要我放下你不管,我根本做不到。” “那么,”齐曼芷抬眸,睫毛微颤,“你就一剑把我杀了!” 楚南风听得心头一震,一投热血上冲,觉得纵然把自已剐上千刀万剑,也决不教能她受伤害,“要我杀你?我更加办不到!” 齐曼芷清泉般的双眸坚定的望着他,声音中透着一丝决然:“如果我真要落在他们手上,倒不如死了的好。我是个女子,你当然明白我的意思。” 楚南风喟息着抬头:“好,假如你死了,我也不独活!” 齐曼芷长长的叹息:“你又何必如此,你一个人还是可以逃得出去。你是堂堂的靖平王,而我只不过是一个小丫鬟,我不值得你这么做。” 楚南风打断她的话:“你伤得比我轻,身法又好,我在这儿断后,你一定可以逃出去。况且他们也不会要我的性命。” 齐曼芷摇头:“你何苦如此?” 楚南风握紧她的手:“你也不必如此。” 他坚决的说:“曼芷,我们生在一块生,死在一起死。” 齐曼芷再度摇首:“辜大哥给他们害死,你还要活着要替他报仇。” 楚南风长叹一口气:“都是我把你连累了,如果那天你跟着宇文成一起出去,你就不用卷进来了。” 齐曼芷颦着秀眉,沉思了好一会儿才说:“看来,我是没有办法说服你了。” 楚南风正色道:“可以。” 齐曼芷倒出乎意料之外,脸上一喜。 楚南风接着说:“你逃,我留在这里给你断后,就算我被他们抓到,他们也不敢为难我,毕竟我还是堂堂的靖平王,我这颗脑袋可值钱的很!” 齐曼芷神色一变:“不行!这个时侯我怎么能丢下你不管?” 楚南风握紧了齐曼芷的手:“曼芷,你别再劝我了,这个时侯,我们是在一起的,无论生死,谁都不能把我们分开。”说完在齐曼芷的唇上轻轻的印了一记。 两个人静了下来。 齐曼芷依偎在楚南风的怀里,脸上一片安详。 楚南风只感到她的发丝掠过自已的鼻尖,轻轻的触动,有点痒痒的,感觉却却如此美好。 齐曼芷浅浅的笑了起来,楚南风低首看着她娇俏祥和的脸庞和颔颈匀和的曲线,竟似痴了。 忽然间,树丛微微一动,有一枝枪,无声无息的往齐曼芷身上掠去。 楚南风大吃一惊,还未来得及叫出声,便已出剑。 但树丛中忽然伸出一双手,抓住楚南风双足足踝。 楚南风顾不得这许多,剑破门而出。 齐曼芷急忙后退,身后是一棵大树,她一下子便退到了树干上。 树后立时有一双手箍住齐曼芷。 齐曼芷的双手一反转,那人的两只立时脱臼, 那人怪叫一起,松手,急退。 这时侯,突然有一声大叫。 原来楚南风见齐曼芷避过一枪,手中的剑去势一变,直击丛林。丛林中那人躲闪不及,给他一剑刺中,大叫起来。 使枪那人的枪又攻到,楚南风飞起一脚,踢落长枪,反手一剑,剑尖落在那人的胸膛。 齐曼芷冲了过来,跟他站在一起。楚南风一手搭上齐曼芷的肩,问:“曼芷,可有受伤?” 齐曼芷笑着抚发,另一只扶住楚南风,动作温柔关切,胜过千言万语。 就在这时,敌人发现了他们的行踪,大叫起来:“他们在这里,别让他们跑了。” “哗”的一声,丛树中人影晃动,围上来十来个人,把他们困在当中。 楚南风看了齐曼芷一眼,忽然问:“你怕不怕?” 齐曼芷摇摇头:“不怕?” “那好!咱们就一起冲出去。”楚南风长啸一声,剑已挥出。 齐曼芷也开始动作起来,她一招过去,临近的一杆枪已被她握在手中,双手用力,枪杆折为两断。齐曼芷拖住枪杆一送,枪杆直插入那人的腹中。 此时他们已分别击杀二人,剩下的八人见状,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一起攻了上来。 楚南风知道敌人众多,不可硬拼,带着齐曼芷且战且退,退入了灌木丛中,忽然俯在齐曼芷耳边悄声道:“咱们趴下来。” 齐曼芷会意,身形一变,两人顿时躲入了灌木丛中。 那灌木丛只到楚南风的腰身,可是若弯下腰藏匿,也不失为一个好所在。楚南风和齐曼芷一躲入,就喵着腰,迅速往后退。 那伙人见眨间见又不见了他们的踪影,恨得漫骂:“见鬼了,这两人也不知道躲到里去了,真他娘的该死!” “估计是躲在这灌木丛中了吧,咱们包抄过去。” “好!” 那伙人这样说着,一起往灌木丛中掠去,拿起手中的兵器,对着灌木丛一通乱戳。 楚南风看了齐曼芷一眼:“千万要小心。” 霍然,一柄枪尖,迎面刺到! 齐曼芷一个跟斗翻了出去,哀号一声。 楚南风一手抓住枪尖,一剑送出。 那人心里一凛,对方出手如此之愉,令他防不胜防,但他变招极快,把枪一折,枪干一分为二,那人抄住另一截枪,直刺楚南风。 楚南风闷哼一声,弃枪而退。 那人只得及看见楚南风手背指缝间都是血。 这时已有一人冲至楚南风的身后,但惨叫一声,被齐曼芷扭断了脖子,扑倒在地。 旁边的人立即剑刺过去,但楚南风已潜入灌木丛中不见。 这时持枪那人吩咐两三个人分成一组,潜入灌木丛。 灌木丛中沙沙作响,就在这时,又传来两声低嚎,叫声方起,便似给割断了咽喉,再也呼嚷不出了。 雪地上融化的雪水和血迹混在一起。 持枪那人见形势不对,立时发出一声尖锐的哨声,那是他们的联络暗号。 一下子又过来了十个人。 持枪人又按排他们入灌木丛中搜索。 又是两声惨叫。 持枪人忽然感觉到一丝不祥的念头,他这个念头刚起,灌木丛中又传来仆地的声音。 持枪人立时掠身过去,刚好看到两人倒地,另一名带着莫大的惊惶恐惧,全身发着抖,一见持枪人,犹如见了救星,舌头打着结:“他们……杀……杀了……” 持枪人马上决定了一件事,情形看来并不是他想象那样的,他忽然觉得冷汗冒了出来,有说不出的惊恐。 这时,楚南风从灌木丛中一跃而起,对准他就是一击。 剑锋自持枪人的额上挥落,持枪人还来不及反应,一股鲜血激射而出,人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楚南风一击得手,回剑一收,灌木丛中又传来一声轻呼,是齐曼芷的声音。楚南风心中一急,返身钻入灌木丛中。 齐曼芷已然中了一枪,幸亏她躲得及时,要不然枪尖非要在她身上穿个窟窿不可。 看到齐曼芷受伤,楚南风的怒火“噌”的一声,像点燃的爆竹般,在脑中炸开,手中的剑舞做一团,疯狂出击。 楚南风的剑法虽然凌厉,要是他毕竟只有一只剑,两只手,怎么抵得过那许多人? 未及,他的左臂又给人刺了一枪,本来他左肩就受伤未愈,所以在行动的时侯,左侧身体略微僵硬,敌人正是窥破了这一点,才对着他的左侧下手。 齐曼芷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她腿上有伤,行动起来更是迟缓,两人在奋力击杀了一部份敌人后,自身也受伤不轻。 楚南风几乎不想再拼斗下去了,他近乎已崩溃,无法再战,不想再逃了。 可是,他瞥见了激战中的齐曼芷。 他看见她纤弱的娇躯,跟如狼似虎的敌人交战着,汗湿了她背后的衣衫,使她弱柔的身躯,看去更令人生起一种不忍心的感觉。 楚南风看了一眼,心中就决定纵自己死千百次,也决不能教她受罪。 所以他一定要救出齐曼芷。 他重新点燃起斗志。 他杀到齐曼芷身畔,敌人愈来愈多,他无法说出一句话。 齐曼芷却感觉到是他,便把背部与他背贴着,两人去了后顾之虞,拼力杀敌,敌人再多,一时也不能奈何他们。 潮水般涌来的敌人,楚南风知道,他要护走齐曼芷的心愿,只怕,无法达成了。 既然如此,何必要拖累她?楚南风忽然升起一个念头,既然敌人要抓的人是他,他只需要把剑一弃,投降便是,这样也可保得齐曼芷的性命。 不容他多想,又一枪刺了过来,楚南风格力一架,一时力竭,喉头一甜,直喷出一口血来。 齐曼芷感受到他的压力,忍不住回头来看,就在这一瞬间,身上重重的挨了一刀,齐曼芷哀哀的号叫,跌落在地。 楚南风咬牙把那枪格开,急忙护在齐曼芷的身前,这时,所有的兵刃都攻击上来,楚南风再也抵挡不住,腿上一软,单膝支地,还在兀自咬牙苦撑。汗滴自他的发际滑落,楚南风只来得及看到,刚刚爬起来的齐曼芷脸上的凄惶。 曼芷,我怕是再也不能何护你了?他心里狂烈的升起一股内疚的自责,还有那不能言喻的悲伤! 终于力尽,不敌,委软在地。 倒地之时,楚南风只是抓住了齐曼芷的手,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他,堂堂的靖平王,竟然连一个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情何以堪? 看到楚南风倒下,齐曼芷拼力的扑了过去,发出一声悲呼,虽然只是一声短促的悲呼,传入楚南风的耳中,却像是一生中听到的最后一个声音。 既然无路可退,那就只有一死了!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一声大喝:“住手!” 这声音十分熟悉,楚南风蓦的睁开了眼。 只见宇文成的身形一晃,已来到了敌人的身后,在他的身后,则是楚南飞和一干士兵。 绝望中出现如此生机,楚南风求生的谷欠望自然升起,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拖着齐曼芷就站了起来。 这时宇文成和楚南飞的攻势已到,他们两个人的武功根本不在楚南风之下,面对着十来个敌人,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只几个回合,就将敌人擒杀。 只剩下一个敌人,也给拿了下来。 “留个活口。”宇文成此时仍然思虑周全。 那人眼见将被擒,竟然咬断舌头而死。 楚南飞想要去捏他的下巴,已然来不及了,只好恨恨的跺了跺脚。 楚南风见场上已被宇文成等人控制,这下再也支撑不住,“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仆倒在地。 等他醒来的时侯,已躺在床上,熟悉的感觉,使他知道回到了府中。 伤口传来的疼痛,令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呼。 床前的人立刻起身上前,俯身问道:“王爷你醒了?” 楚南风看时,原来是宇文成。他虚弱的点点头,忽的,想到了什么似的急问:“齐曼芷呢?她,她怎么了?” 宇文成展颜一笑:“你放心,她没事。” 楚南风挣扎着坐起来,宇文成忙过来扶住他,口中说着:“你的伤很重,为什么一定要起来?” 楚南风靠在床头叹气:“没想到,这一次是你救了我,我还以为,这次死定了!” 这个时侯,房门被人推开,一瞥眼,楚南风就看到来人是自已的胞弟,安定王楚南飞,脸上浮现出一丝淡笑:“王弟你也来了?” “你要清楚一件事。”楚南飞说着话,朝楚南风这边走来:“我不是也来了,是根本就未走。” 宇文成点点头:“是啊,自从护送你回来安定王一直都未曾离开这府中半步。” 楚南风的脸上露出了十分感动的神情,低喟:“这次真要多谢你们了,要不然,怕是世上再无楚南风了。” 宇文成大笑起来:“你说这话不对,如果换一种说法,可能有趣得多。” 楚南风因绝境之时逢宇文成所救,此时醒来,但见物在人在,感慨良多,心情大好,也轻轻的笑了起来,英俊的脸上又露出了往昔的欢畅,不禁抬眸问:“换成什么说法?” “曼芷姑娘如绝亡,世间再无楚南风!”宇文成大笑中说出这两句话来,脸上自然是狭促的神色。 楚南飞第一个笑了起来,爽朗的笑声在景福阁中响起。 楚南风摸了摸鼻子,脸上的笑意未变,而神情好似刚刚才梦醒,赫然的问:“你怎么知道?” 宇文成的笑声顿住,似乎才第一次认识这个人,这个和记忆中完全不同的问语,让宇文成干了干嗓子,嘿笑了一声。 楚南飞倒是走上前,脸上也有那种不可思议的惊诧感,不过,他很快把话接了下去,也很快说完了,他说的是:“因为你在昏迷中,几乎一直在叫曼芷。” 楚南风愕然的看着他,仿佛不相信他的话似的,一直拿眼睛逼视着他的脸。 楚南飞知道如果不把话说完,他甭想脱身,只好说道:“就连我这个只见过两次,几乎记不住齐曼芷容貌的人,听你在梦中这么念叨,恐怕这一辈子再难把这个名子忘掉。” 宇文成脸上笑意又扬起:“不错,不错,世人都说靖平王不近女色,可是为了这个女子,几乎连你的性命都赔上了。以后谁要再敢说靖平王不近女色,我宇文成第一个上去抽他耳光!” 以楚南风往日的脾气他早就要跳起来暴跳如雷了,而这次,他居然脸上还带着几分绯红,居然还带着扭捏的声音问了句:“你们如果还想要继续说下去,那么就请先把这个人请过来吧,我非常想见到她。” 楚南飞顿时石化,抬手拍了拍自已的脸颊,又掐了宇方成一把。 宇文成杀猪般的嚎叫起来:“你掐我干什么?” “我瞧你疼不疼?”楚南风飞梦游似的看着他。 宇文成扬了扬眉:“那你为什么不掐自已?” “你没看到我刚刚拍了拍脸?”楚南飞的一只手还抚在脸颊上,惊愕的长叹:“我以为,我是在梦中。” 宇文成听了这话,毫不客气的上前,大力的揪住楚南飞的耳朵,对着他的耳困大吼一声:“你当然没有做梦了,是你哥哥脑子不正常了!” 宇文成狂呼着从宇文成的手中挣脱,揉着发疼的耳朵,倒没有跟宇文成计较,肯定的点着下颌:“你说得一点也没错,我这个哥哥脑子确实不正常了,能说出这话的人,大概没有几个是正常的。” 说完,两个人一起大笑了起来。 楚南风斜睇着他们,等他们笑完,才问:“笑完了,就把人给我请来。” 宇文成和楚南风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然后宇文成含笑问:“这个很重要吗?” “当然。” “比起性命来呢?” “比性命更重要!” 楚南风说完这话,再也不说话,用一种已是很累,很疲乏的目光望着这二个人,虽然他的黑眸深湛得几乎没有情感,可是看在这两个人的眼中,都能深切感到到他的思念和依恋。 楚南飞跳了起来,他仿佛是跳着就往外走的,他的声音也传了过来:“现在我就请人把齐曼芷带过来。这样,你总该满意了吧?” 楚南飞跳着就推开了房门,屋子里只剩下了楚南风和宇文成两个人。 宇文成悠悠的瞥了楚南风一眼,然后悠悠的开口:“我觉得有件事情,至少应该让你知道。” “什么事情?”楚南风眼帘动了一下。 “是关于辜云涛……”宇文成话还没有说话。 楚南风已急不可待的问:“他,你是说他的后事?” 宇文成脸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你想说什么?”楚南风还是不明白宇文成的意思。 宇文成忽然站了起来,若有所思的瞥了瞥楚南风,干脆的说:“我决定,还是先让你见一个人。” 楚南风越发的愕然,完本不知道宇文成在玩的什么玄虚。 宇文成却已大声的叫道:“你进来吧。” 就有一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来到楚南风的面前,直挺挺的跪了下来:“王爷。” 楚南风揉了揉眼睛,若不是宇文成也在这里,他一定以为自已见鬼了,眼前跪着的人,竟然是早就“死”了的辜云涛。 楚南风先是大惊,再是大喜,侧身扶住辜云涛:“辜侍卫,你,你竟然还活着?” “让王爷担心,属下实在有愧!”辜云涛脸上流露出了感动之情。 “快起来说话。”楚南风忙扶起了他,又问:“你给本王说说,到底是怎么会事?” 辜云涛起身,看了宇文成一眼:“还是让宇文将军告诉王爷好了。” 宇文成这才开口:“那天中毒事件后,我实在不放心你们的处境,隔天赶到普渡寺,可是主持说你们刚刚从后门走了。我就知道坏了,一定有事发生。急匆匆的赶出后门追赶,沿着车辙遁走。不及一里地,就看到地上有伏尸,却始终未见你们的踪迹。后来跟踪车辙到了玉林山附近,看到那里的尸体又多了起来,断定你们就在附近,等我赶到时,只见血染遍地。” 说到这里,宇文成顿了顿,似乎不愿意回想当时的情景。然而他还是接下去说道:“我以为你们都已死了,在死尸中寻找你们。刚巧让我找到了辜侍卫。他当时浑身血迹斑斑,胸前还插着一把长剑,我几乎以为他死了,上前一拭鼻息。居然发现辜侍卫还没有断气,给他服下九死一生,才算保住了他的性命。” 楚南风点了点头:“当时曼芷看到辜侍卫中的那一剑贯穿前胸,所以我们都以为他死了。” 宇文成淡淡一笑,又说下去:“我刚救起辜侍卫。就听到林中有脚步声。为免打草惊蛇,抱着辜侍卫藏匿起来。然后就听说你掉下悬崖。当时真想下去找你们,后来赶到崖边一看,才知道深不可测,况且辜侍卫又身受重伤,凭我一人之力,怕也不能相救,只好先把他送回来……” 楚南风打断他的话:“那为什么,我在林中又遇到敌人时,看到地上有几具尸体是中剑而亡的,你们到底是什么时侯赶到的?” “安顿好辜侍卫,我就通知了令弟。在我们派人下去找时,竟然派去的人无一生还。我们就感觉你们应该还没有死,要不然,为什么也有人在谷底找寻?所以我和令弟就带了一些人手亲自来找。直到碰到你们的那天,我们也遇到了几拔敌人格杀,所以也是隐匿起来暗中查找,没想到竟然真给我们找到了。”说到这里,宇文成呵呵的笑了起来。 楚南风也笑了:“那天幸亏你们来得及时,要不然真是凶险万分。” 这个时侯,又有人走了进来,随着一阵轻缓的脚步声,楚南风眼前一亮,齐曼芷已出现在他的面前。 看到齐曼芷安然无恙,楚南风心中一阵激动,刚想开口说话,忽然听到齐曼芷惊叫的声音:“辜大哥!你你,你原来没有死啊?” 辜云涛微微颌首:“是啊!我也没有死。” “那为什么都没有人跟我说?”齐曼芷撅着红唇。 “不是没有人跟你说,是没人知道这件事情。”宇文成开口道:“辜侍卫被我救回之后,根本没有回到王府,一直在我的府中休养,今天才回来。” 齐曼芷点点头:“原来是这样!”看到辜云涛居然还活着,齐曼芷实在高兴。她根本没有注意到楚南风投来的怨憎的目光。 楚南飞跟着齐曼芷一起进来的,他只看到齐曼芷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辜云涛的身上,嘴角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似笑非笑的盯着楚南风。 楚南风眼帘动了动,他一心记挂着齐曼芷的安危,没想到她一上来,非但没有跟自已说一句话,反而对着辜云涛又说又笑的,面子上顿时挂不住,充满热情的脸登时沉了下来。 齐曼芷这时却对着宇文成和楚南飞拜倒:“曼芷谢过宇文大人和安定王出手相救,若没有你们,怕是曼芷小命难保。” 这句话传到了楚南风的耳中,他只差跳起来,心中气鼓鼓的在想:曼芷,最危急的时侯,是我在你的身边好不好?我虽然没有救你逃出去,可是,可是我用尽全力想要救你,就算你要感谢,先谢的人也应该是我好不好?我这么惦起你,醒来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你的安危,你居然从进来到现在,连一句话都没有跟我说过?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们已有了肌肤之亲,现在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也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可你为何连看也没有看我一眼? 楚南飞一直在观察着楚南风的表情,只看到楚南风的脸上忽青忽白,十分难堪,几乎忍俊不禁。 宇文成举手扶起了齐曼芷:“姑娘不要客气,既然你是给王爷连累的,我们救你也是举手之劳。” 齐曼芷这时,才像刚刚看见楚南风这个人似的,抢上一步,眼里带着一点欣喜和一点点错愕:“王爷,你怎么样了?” 楚南风翻了翻白眼。王爷?怎么感觉这句话听起来这么别扭?为什么要叫上王爷?就算她什么称呼也没有,只问一句:你怎么样了?那感觉也是好的。也不枉两人好过一场! 齐曼芷只看到楚南风翻着白眼,心中一急,以为楚南风伤重,上前握住楚南风的手腕,想为他查探脉象。 楚南风的手却倏地缩了回来,好像不愿意给齐曼芷瞧似的,也不去看她,只是问:“你现在才看到我啊?” “不是啊!”齐曼芷对楚南风的举动有些不解:“我一进来就看到王爷了。” 楚南风的目光这才刷的一下扫在齐曼芷的脸上,略带恼忿的问:“你既然一进来就看到我了,为什么跟所有的人说完话之后才轮到我?” “人家看到辜大哥,太高兴了。”齐曼芷就算再迟钝,也感到楚南风话中的酸意。 楚南风待要再说上几句,瞥眼看到齐曼芷脖颈上的伤口,忽然想到,那天她给人抓住,让人用剑在咽喉上刺入。又想到一起出生入死的的力拼敌人,再一想山洞中只有二人的欢乐时光,心下微微一动,没有再说什么。 宇文成却大笑了起来,上前拍了拍楚南飞的肩膀:“走吧,我们呆在这里好像已是多余。” 楚南飞冲楚南风挤了挤眼,嘴角扯出一丝微笑:“不如我们一起去找两位郡主好了。” “你就惦记着两位郡主。”宇文成讪笑着,和楚南飞一起往外走。 只有辜云涛恋恋不舍的凝视着齐曼芷,像下定决心似的,也往外走去。 顿时,屋子里只剩下楚南风和齐曼芷两个人,阳光从窗户里照射进来,正落在齐曼芷俏生生的一张小脸上,仿佛她满脸都涂上了淡黄的色彩。 楚南风忽然说道:“你过来。” 齐曼芷就近身上前,她本来就在楚南风的床前站着。 楚南风指了指床前的小榻:“你坐在这里。” 齐曼芷坐了下来,还没有坐定,楚南风已一把将她掳过去。 齐曼芷张口欲呼,楚南风的唇已印了上来,在她的唇上沾了沾,然后像偷到糖吃的孩子似的笑了起来。 齐曼芷也笑了起来。死里逃生的感觉,让她对这个男人升出了深刻的依赖。她本来一心想为辜云涛报仇,现在辜云涛居然还活着,那她就不必再想报仇的事情。只是,腹中的骨肉在一天天的长大,她必需尽快想个法子离开这里,所以她在来的时侯,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想办法离开楚南风。想到这里,齐曼芷脸上的笑容就定格在脸上,神色也忧悒起来。 “怎么了?我一醒来,就想到了你,再看到你,真好!”楚南风握起她的一双细腕,款款的说。 齐曼芷慢慢的把手腕抽了回来,脸色也冷了起来:“你记不记得,我们在山洞中说过的话?” “什么话?”楚南风暗想,那几日在山洞中说了那么多的话,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让他一句一句的想起来,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齐曼芷缓缓抬起头,目光游离在楚南风之外:“你说过,让我走的。” 楚南风的脸上一呆,不可置信的看着齐曼芷,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个时侯,大家一起经历了生死,就在他觉得可以跟她一起分享余生的快乐的时侯,她竟然又一次提出要离开他? “难道留在我的身边使你这么为难?”楚南风一时间觉得头都大了,他本来再见齐曼芷,心里如同鲜花盛放一般,听了这句话,忽然觉得一个脑袋有七八十斤重,压得他头都抬不起来,沉闷的疼痛着。 齐曼芷并不回答他这句问话,一直的问:“那你说过的话还算不算数?” 楚南风觉得头更痛了,蹙着剑眉,想了一想才说:“我一生之中不知曾说过多少句话,如果每句话都算数,真不知道会有多忙,要用多久的时间来完成这些话的内容。” 齐曼芷没有想到,楚南风会以这样近乎无赖的方式推脱,咬了咬下唇:“如果我一定要走呢。” “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走,一直要走?难道我楚南风真如洪水猛兽一般骇人?还是你心有所属?”又是这句话,楚南风在山洞时已跟齐曼芷争辩过多次,但是毫无结果,她一心要走,他无可奈何。可是灌木丛中一战,他愈发坚定了自已的决心,无论如何,再不会罢手,他不会再放弃她了。 齐曼芷心中也在动摇着,交战着,从崖上掉落之时,她已被楚南风的真情所感,山洞中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的,可是她自知她的身份绝对不可能跟楚南风在一起,这一点,她有自知之明,如果等到肚子大起来,她就算想走,也走不成了。心念一转,她冷笑了起来:“我非走不可,凭我的武功,想逃出王府,怕不是一件难事。” 楚南风晒然一笑:“你能逃到哪里去?你别忘了你只不过是一个罪婢!” “天下之大,只要我逃出去,就一定会有容身之所。”齐曼芷面对他的笑意,固执着自已的决定。 楚南风笑容转冷,目光像两把刀似的,在齐曼芷的脸上一扫:“你别忘了,你还有个爹。” “我爹?”齐曼芷惊呼了起来。自从她获罪入了王府,没有一天不惦记自已父亲的行踪。 楚南风下颌扬起:“你爹的下落你想不想知道?” 齐曼芷忽的一下站了起来,急切切的问:“你快说,我爹现在在哪里?” “别忘了你的身份,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丫鬟,本王会不会告诉你,跟你无关。”楚南风冷哼一声。 “你是不是找到我爹了?你把我爹怎么样了?你……”齐曼芷急了,上前摇晃着楚南风的肩膀。 楚南风肩上有伤,被她一摇,只觉得痛得入骨,大叫一声:“你快松手。” 齐曼芷脸都骇得变了色,把手一松,连连问:“很痛吗?是不是很痛?” 楚南风用手抚住左肩,没有说话,可是脸上的表情极为痛苦。 齐曼芷趋身上前:“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楚南风没好气的瓮声瓮语:“不用了。” “那你告诉我,我爹的情况好不好?”齐曼芷的态度软了下来,脸上已是垦求的神色。 楚南风摇摇头:“这个我不能告诉你,你只要记住,你爹的命在我的手中,如果你要走,你爹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你威胁我?”齐曼芷不敢相信的抬眸,她不敢相信这话是从楚南风的口中说出来的。 “就算是吧。”楚南风苦笑起来,他不得不佩服自已的拙劣,为了留住齐曼芷,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沉默了一会儿,楚南风悠悠的道:“反正你爹现在在我手上,要他生,要他死,全看你了。如果你要走,我也不拦着你。不过,你要记住,只要你齐曼芷出府之日,就是你爹归天之时。” “你……”齐曼芷恨极,楚南风为了留住自已,居然用自已最亲近的人来威胁自已,实在卑鄙。 楚南风黯黑的眸子冷得像一潭水,他的声音更冷:“怎么样?你还要不要离开?” 齐曼芷眼中的恨意倏现,往昔的种种情爱,也抵不过眼前的憎恨,她一扬手,“啪”的一声,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就打在了楚南风的脸上。 给读者的话: 今天是第一天上架,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看,这可是偶辛辛苦苦码了一个通宵的成果,阿门,请给偶一点希望吧! 正文 232 只好答应 楚南飞和宇文成两人一起走出了景福阁。 晴爽冬阳照在两人的身上,有说不出的温暖。 和煦的风吹来,楚南飞身上衣袂飘飘,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舒展的笑意:“我二哥终于醒过来了,终于教人放下心来。” “是啊!”宇文成的也笑了起来,不过他的笑容仅仅在脸上停留了几秒钟,便黯沉下来,目中露出一丝狠色:“不过,我们一定要揪出幕后的黑手。” 楚南飞点点头:“不错。我二哥的仇一定要报。” 宇文成仰起头,目光游离向天空,轻轻的叹口气:“仇自然是要报的,可是,我们现在除了有证据指证仲强意图谋反,根本没有证据指证他派人刺杀靖平王。” “不管怎么说,一定要把证据呈给皇上,不管哪一条罪状,他都难脱其身。”楚南风肯定的点头,他实在恨绝了仲强,如果不是他派人下手,二哥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差一点命损玉林山。 宇文成收回了目光:“走吧,先不要想这些了,临近春节,这件事还是要等到春节过后再跟皇上说罢,现在说了怕是会影响皇上的心情。” 楚南飞瞥了宇文成一眼:“你说得也是,这件事总还要从长计议才好。走,先陪我一起去找秋表妹。” 宇文成微笑着,跟楚南飞一起往明月阁走去。 刚入明月阁,丫鬟还未及通传,就看到秋轻染一个人在院子里坐着,手里还拿着一本书本翻看。 “表妹。”楚南飞浮起一丝淡笑,信步朝秋轻染走去。 秋轻染有点吃惊,手中的书本往小几上一放,慌忙站了起来:“你们怎么来了?” “我和宇文将军一起来看看表妹。”楚南飞对秋轻染有一利莫名的感觉,只要一看到她,就觉得又亲切又可喜。 宇文成朝秋轻染略点了点头:“宇文成见过明月郡主。” 秋轻染的脸上顿现出一丝红晕:“宇文将军太客气了。”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她实在觉得跟宇文成在很久以前,仿佛就曾相识。 宇文成其实也有这样的感觉,只是他不知道为何会有这样的念头,明明他才只不老实见过秋轻染几次。 这时丫鬟过来通传:“郡主,有人找你。” 秋轻染有点奇怪,她在京中认识的人根本就不多。从小她就在云雾山长大,家在渝州,这次上京也只不过是因奉了皇上的口谕,她实在想不出来,会有什么人找她,只好说道:“你叫那人进来吧。” 丫鬟径自去了,过了一会儿,只见她引着一位身着白衣的公子,走了进来。 秋轻染一看到那位白衣公子,顿时脸上露出了笑意,眼眸中闪动着一丝激动。 宇文成见到那位白衣公子,神色却有点紧张,好像老鼠见了猫似的,侧身在一旁。 而楚南飞见到了那人,就觉得头立时大了起来,薄唇轻扯:“你,你怎么来了?” 白衣公子“格格”的笑了起来,反问:“你们都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来呢?” 楚南飞用胳膊碰了碰宇文成,低声说道:“你们家的恶人来了,你看我是不是要走了?” 偏偏这话被白衣人听得清清楚楚,脸上的笑容顿住,转而变作凶巴巴的问:“哎!我说楚南飞,我宇文小希什么时侯成了恶人了?” 楚南飞还没有说话,秋轻染却笑着迎上前去:“小希,原来是你来找我啊?” 宇文小希偏首笑了起来,她笑起来十分俏皮可笑,语调轻快的说:“我在家中实在无聊,想来找郡主聊聊天呢。” 宇文成看到他的妹妹,真是像老鼠见了猫一般,讪笑起来:“既然小希是来找郡主聊天的,那我就不妨碍你们了,你们尽情的聊天,我到处转转。” 宇文小希不悦的白了她哥哥一眼:“怎么我一来你就要走,反正我也好多天没有看到你了,你就不想跟我这个妹妹说几句话么?” 秋轻染淡淡的笑了起来,她笑起来给人的感觉也是清淡如水的,她的声音更是如水般清灵,可是她的目光却在宇文成的身上,轻轻的说:“宇文将军既然来了,不妨陪小染聊聊天,在这府中,小染也很无聊,正想有几个朋友来找我热闹一番。” 楚南飞虽然看到宇文小希头大,可是他才刚刚到来,说什么也不舍得离开,宇文成在这里,他还有点依仗,于是也说:“是啊,咱们才刚到这儿,还没有和表妹说会儿话呢,等一会儿再走吧。” 就在这时,明月阁门外传出一声尖锐的笑声:“原来表妹这里是这样的热闹啊?”白依依人还未到,声音已传了过来。 “哦!原来是表姐啊,快请进来。”秋轻染虽然对她的这个表姐没有一点好感,可是人都来了,自然不能拒之门外。 白依依身穿一件月白貂皮小袄,头上戴着双凤朝阳转翠金步摇,微微颤颤的走进院子,脸上带着副纡尊降贵的派头,仿佛她来这里已是给众人莫大的面子。 宇文成兄妹忙给白依依行礼,楚南飞则笑道:“表妹今天怎么有空出来转转?” 白依依微微颦眉:“这些天在府中呆得实在无聊,就想出来转转,没想到就见到你们都在表妹这儿。”说这话的时侯,白依依的语气醋溜溜的。 “表姐快过来坐吧。”因天气晴暖,秋轻染让丫鬟搬了桌椅在院中,此时赶快让座。 宇文小希斜乜了白依依一眼:“哦,原来没有人找摘星郡主聊天啊?怪不得摘星郡主亲自跑到这里来了。”她把亲自两个字咬得很重,引得白依依直翻白眼。 白依依不悦的轻哼一声,找一个较好的位置坐了下来。自从楚南风去了普渡寺,她在这府中呆得越发无聊,今天刚想出来转转,就看到一群人都聚在秋轻染这里,这些人分明没有把她放到眼里。 大家也坐了下来。 秋轻染安排丫鬟给众人倒了茶水。 宇文小希已急不可待的打开了话匣子:“小染,再过几天就是春节了,你今年是第一次在京中过年,一定觉得有些孤单吧,不如到我家去过年吧。” “这怎么好意思呢?”秋轻染推脱着,眼睛却是瞥向宇文成,她实则看重得是宇文成的看法。 宇文小希嚷了起来:“这有什么了,反正你在京只也不认识什么朋友,我们两人又这么投缘,春节的时侯,你到我家玩吧。” 宇文成见自已的妹妹这么上心,也笑道:“是啊,明白郡主不会是嫌我们将军府太小,容不下郡主的玉尊吧。” 秋轻染还没有说话,楚南飞就已经不高兴的开了口:“这怎么可以呢,郡主毕竟是皇亲,大过年的,当然还是在王府中比较好。”楚南飞说的是实情。 可是白依依已经非常不高兴了,眼睛扫了扫众人,冷笑一声:“真没想到表妹原来这么受欢迎?” “那当然了。”宇文小希呵呵一笑,完全不理会白依依的不悦,挑衅的目光停在白依依的脸上:“明白郡主长得漂亮又大方,更重要的是她没有架子,可比有些人要强太多了。” “你……”白依依脸色变了变,转念一想,如果秋轻染去了将军府过年,那这府中岂不剩下自已了,正是俘获楚南风的大好机会? 齐曼芷的“啪”的一记耳光打在楚南风的脸上。 楚南风一下子懵了,他原来只是为了为了让齐曼芷留下来,随便找的一个借口,却也没有想到触动是齐曼芷的底线。 楚南风的脸色却也沉了下来,从小到大,还从没有人敢打过他的耳光,只不过出手的是齐曼芷,他虽然心中愤懑,可是脸上却扯出了一丝更冷漠的笑脸:“好!你连本王都敢打了,看来你真是不想让你爹好好活下去了。” 齐曼芷看到那丝冷笑,觉得整个心里都凉了起来,她一直担心着父亲的安危,现在楚南风居然拿这个来威胁她,她确实乱了方寸。 楚南风冷笑着,直起了身子,深湛的目光紧紧盯着齐曼芷,一字字的说:“记住,你是我的人,我不会让你离开王府的。”说完了这话,楚南风也不再看他,似乎已是很疲惫。 “我真看错了你。”齐曼芷脸色苍白起来,玉林山的生死相依,她已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依恋的感情,虽然他以前曾经做过那么多对不起自已的事情,但是,那些都可以原谅。唯独不能原谅的,却是他为了留下自已,居然拿父亲的性命来威胁自已。她本以为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外,她已了解了他,没想到他还是原来的样子,凡事从自我出发,一切都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楚南风斜乜了她一眼:“看错也好,认知也罢,你只要记住,本王绝对不可能让你离开王府,这就足够。” 曼芷,为了留住你,我也顾不得什么了,只要你能够呆在我的身边,让我每天都看到你,就算再大的误会,也都值了。楚南风这样想着,心里又酸涩起来——他真怀念玉林山洞中的时光。 齐曼芷往后退了几步,再看看楚南风,咬着牙,因为生气,脸上绯红一片:“好,我答应你,只要你对我爹好好的,我以后就老老实实的呆在府中,哪儿也不去。” 楚南风脸上的冷笑加深:“记住你所说的话,可不要让本王失望。”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关注了! 正文 233 暗下毒手 几天之后,到了春节。 秋轻染果然应了宇文小希的邀请去了宇文将军府过年。 府中只剩下白依依一位郡主。自从发生了那件事后,楚南风虽然没有把她请出王府,可是也很少再见她。再加上一系列的事变,又是春节,楚南风也很少在府中,倒是一直陪着皇上过节赴宴。虽然是春节,靖平王府中倒一下子冷清了起来。 这天齐曼芷起床后,正准备出去转转,刚走出偏院,就碰到杜雅萱。 因为是新春的缘故,府中不但上下焕然一新,而且给下人们也做了新衣裳。杜雅萱穿了一件大红色云凤纹宫裳。本来她就长得像年画中的福娃一般可爱甜美,此时更添娇媚。 齐曼芷见状,盈盈一笑,忍不住夸她:“小萱今天看上去真娇艳?” 杜雅萱也笑,同时她发现齐曼芷并没有换上新妆,就问道:“曼芷,你怎么没有换新衣服啊?” 齐曼芷听了这话,清泉般的眸子一下子便沉了下去,幽幽的说:“我现在穿新衣裳,已经有些显出肚子了。” 杜雅萱有些吃惊的看着她,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问:“曼芷,你不会是真的有留下这个孩子吧?” 自齐曼芷回府后,一直在养伤,年关将近,杜雅萱一直在厨房忙碌,两人反倒很少有机会碰面,而且就算见了面,齐曼芷也很少跟她说起这些事情来。 听到杜雅萱这么问,齐曼芷睫羽轻剪,若有所思的回答:“我想好了,一定要留下这个孩子。” “那孩子的爹知不知道啊?”杜雅萱对这件事好像并不意外,她反而在意的是另外这件事情。 齐曼芷的脸一下子寒了下来,就似春花遇到了秋风,蓦的失却了颜色,咬了咬下唇才喃喃的说:“他,他并不知道,而且,我也没有想让他知道。” 杜雅楦急了:“等你肚子大起来,怎么办呢?” 齐曼芷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她心里却在想的是,如果实在没有办法,她只好实情以告。 杜雅萱还想再说什么,可是瞧见齐曼芷脸上淡淡的,似乎不愿意再提及此事,也就没有再问下去,只是说道:“走吧,咱们一起去转转。” 齐曼芷点点头,两人一起朝外走去。 随着两人的脚步起远去,从拐角外忽然露出一双怨毒的眼睛,这双眼睛紧紧的盯着齐曼芷的身影看了好半天,脸上也随之露出一丝阴笑。 摘星阁内。 白依依的高若凤两人正在商量着什么,从院子里就能看到两人站在楼上的窗前交谈的身影,奇怪的是,丫鬟们则全都赶到院子里,偌大一个摘星阁,只有这二个人在房中。 “什么?你是说齐曼芷那个丫鬟怀孕了?”白依依脸上大失惊色,她真怀疑自已的耳朵。 高若凤点点头,脸上露出了无可奈何的表情:“我也希望这件事不是真的,可是现在却不得不相信。” 白依依凤抚着脑袋,她真觉得有些头疼,黑眸一转,沉声问道:“那齐曼芷怀的孩子是谁的?” 高若凤嘴角一撇:“这还用问,一定是王爷的了。他们在外面呆了那么久的时间,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况且那一次王爷还是找她发泄的,这件事早就昭然若揭。” “可恶!”白依依恨恨的拍了一下桌子。楚南风到现在还没有子嗣,如果齐曼芷给他生下孩子,那齐曼芷就算当不成王妃,也最起码能封个侧妃,虽然并不影响正妃的位置,可是母凭子贵,在府中的地位一定大大的提升。况且那个丫鬟跟自已也有曾有过过节,若让她把孩子生下来,那势几影响到自已的地位。 想到这里,白依依把心一横,目光露出一丝狠意:“不管怎么说,一定要把她腹中的孩子除去,最好,再把她弄出王府。” 高若凤连连点头,她比白依依更在乎这件事情。她跟着楚南风多年,因为没有子嗣,到现在还没名没份,如果让齐曼芷捷足先登,那以后还有她还怎么混? “可是,我们要怎么样才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呢?高若凤倒是担心怕楚南风知道这件事,她在楚南风身边多年,当然知道这件事的后果。 白依依冷冷一笑,眼中露出了高若凤未曾见过的冷酷神色。朱唇轻启:“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皇宫中有多让使妇人堕胎的方法,本郡主刚好也知道一些,只要找准机会就行。” “郡主真是英明。”高若凤倒抽一口凉气,脸上露出了笑意。这件事由郡主出马真是再好没有了,就算东窗事发,也能推脱得干干净净。 白依依却也不去看她,只把目光投身远处的风景,低低喟语:“这件事一定飞快下去,如果拖得久了,对你我都没有好处。” 高若凤点头:“是啊!一定要尽快下手。” 白依依思索了一下,对高若凤说道:“你先回去找人关注那个死丫头的一举一动,我很快就会把药拿来给你,一定要找好时机下手。“高若凤心中一阵窃喜。 这天正是元宵节,花田国的京中各各主道都挂满了花灯,就等待夜幕降临。到了那时,灯火通明,花灯齐挂,正是热闹开始的时侯。 靖平王府更是如此,府中的主子们自然不必说了,就连丫鬟们也打扮得整整齐齐,准备参加晚上的活动。 楚南风一向不喜欢凑热闹,但是他却有一个喜欢凑热闹的弟弟,最喜欢参与这种活动。到了这天,府中反而热闹了起来,不光是楚南飞来了,他还把宇文成兄妹还有秋轻染都请了回来。 杜雅萱和齐曼芷还有一干丫鬟,一大早已忙碌的在府中张挂彩灯。 因为起床开始都在忙碌,大家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 胡乱的拿了些吃的填了填肚子,丫鬟和小厮们一起又忙了起来,这些花灯当然是在中午之前要挂好的。 齐曼芷和杜雅萱划分到了一组。在忙碌一会儿之后,齐曼芷忽然觉得肚子有点疼。因为是练武的缘故,她的身体一向很健康,就连和楚南风一起遭遇追杀的日子里,她除了受到外伤,也没有因为剧烈的打斗而觉得腹中不适。可是现在?她微微蹙了蹙眉,忍住了疼痛,继续和杜雅萱一起挂灯笼。 过了一会儿,觉得腹中更疼了,只觉得腹中一阵阵的抽动,像是什么东西撕裂了一般,觉得站也站不住了,捂着看肚子蹲了下来。 “曼芷你怎么了?”杜雅萱见状,吃了一惊,把手中的灯笼一放,拉着齐曼芷问。 齐曼芷头上冷汗淋淋,表情痛苦,倒抽着凉气:“我肚子好疼哇。” 这个时侯旁边的丫鬟们也看到齐曼芷痛苦的表情,忍不住一起回头来看她。 齐曼芷已是疼得话都说不出来了,那种往外抽拉的感觉,如同割肤,痛到极处,她只感到有什么东西好像“哗”的一下流了出来。 不好!她暗叫一声,难道是?她不敢再想下去。 杜雅萱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上前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几个丫鬟都围了过来,有的人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态,口中不轻不重的说道:“哟,真是娇气啊,就干这么点活,至于抱着肚子装病吗?” 还有人“嗤嗤”的冷笑:“是啊!真是太会装了!” 也有同情的丫鬟见状:“呀!这是怎么会事啊?” 更有人冷眼看笑话的,什么也不说,只是围在人群中,脸上挂着戏谑的微笑。 这时楚南风正好和宇文成,楚南飞一干人从外面进来,看到丫鬟们都围了作一团,偌大个王府居然乱哄哄的,不禁大喝一声:“你们都在干什么?” 丫鬟四散开来,杜雅萱忍不住回头对楚南风说道:“禀报王爷,齐曼芷不舒服,现在正在闹肚子痛。” 一听到是齐曼芷,楚南风脸上的神色一变,急步走了上来:“这是怎么会事?”他流露出的关切,让大家顿感意外。 齐曼芷痛得咬紧了下唇没有回答。 其中一个离她很近的丫鬟用手指着齐曼芷,惊叫了起来:“血……” 楚南风看时,果然看到从齐曼芷的裙底漫出来一滩血渍,因为她穿着大红色的衣服,所以血往外流出之时,无人察觉,现在血越流越多,已经浸湿了衣裙,顺着裙角流到了地上,所以那个丫鬟才会发现。 “唔……”齐曼芷抱着肚子瘫倒在地,脸上是惊人的惨白。 所有的人都看呆了,楚南风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他什么都来不及去想,上前一把抱住了齐曼芷:“曼芷,曼芷,你怎么样了?出了什么事情?” 齐曼芷咬着下唇,目光游离的看着楚南风,知道自已在他的怀抱中,心里反而觉得很一下子有了依靠,她紧紧的抓住楚南风的手,低低的喘气:“我,我也不清楚。我好痛……好痛啊!” “别怕!我带你去看大夫。”心痛的感觉,让楚南风鼻子一酸。不理会众人投来的异样目光,他大踏步的站了起来,紧紧抱着齐曼芷,径直往最近的大厅中走去。 “快传太医!”楚南飞见状已急急的吩咐下去。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啊!自从开始上架,偶心里挺忐忑不安的,不管怎么说,谢谢大家支持! 正文 234 谁的孩子 “曼芷,你怎么样了?”楚南风看到太医蹙着眉,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两只手用力的交握在一起,神色张惶。 太医轻叩齐曼芷的脉象,沉吟道:“回禀王爷,从这拉姑娘的脉象显示,是小产的征兆。” “什么?”楚南风失声叫了出来,原来齐曼芷竟然怀孕了?这一定就是自已的孩子,楚南风心里又痛又喜,没有想到在玉林山的几日相处,齐曼芷竟然暗结珠胎。 太医这时站了起来,冲楚南风拱一拱手:“王爷,这位姑娘看来是被人下了药,现在老臣也不知道能不能够保得住。” “下了药?”楚南风更吃惊了,难道有人要加害曼芷?眼下救人要紧,楚南风也不敢多想,只是急急道:“还请太医赶紧想办法医治。” 这时齐曼芷因为失血过多,神情十分迷茫,迷糊中喃喃低语:“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孩子。” 太医叹了一口气,提笔在纸上写着药方,口中却说:“回王爷,老臣一定想办法抢救。只是……” “只是什么?”楚南风乍听齐曼芷怀孕之事,又见齐曼芷要拼命保留孩子,心下大为恍惚,虽然一心想力保齐曼芷的平安,可是对她怀孕这件事情又是欣慰又是感动。 太医又叹了一口气:“只是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神志模糊的齐曼芷,听到这句话,仿佛一下子清醒过来,哀哀的抓紧了被角呼叫:“求求你大夫,一定要保住孩子……” 楚南风见她神色哀怨,心中揪得生疼,也不由得说:“是啊,大夫看能不能把孩子保住。” 太医摇了摇头:“下得药份量太重,老臣怕是回天乏力。”说完将写好的药方递到丫鬟的手中,低声吩咐:“快去抓药吧。” 杜雅萱上前一步,从丫鬟手中接过药方,急冲冲的往外跑:“还是我来吧。” 这时偏厅内聚集了一屋子的人,楚南风兄弟,宇文成兄妹,还有两位郡主,高若凤还有辜云涛及一些丫鬟,大家把大厅挤得满满的,因为都不曾见过楚南风如此紧张的模样,都不敢作声,各怀心事的看着齐曼芷。 齐曼芷又呻吟起来,捂着肚子在榻上翻滚。 楚南风急得上前抓住她的手:“曼芷,你是不是很痛啊?” 齐曼芷身上脸上已是冷汗淋漓,脸色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惨淡的几呈透明。 太医见状,知道情况不好,忙把身上带的银针拿了出来,对楚南风说道:“王爷,看来现在只有老臣先用针灸帮她止痛了。请大家先回避一下。” 大家看了一眼,见楚南风挥挥手,便都退出了偏厅,厅里只剩下楚南风和秋轻染两个人。 “郡主怎么还不走?”见秋轻染留下来,楚南风有些奇怪。 秋轻染抬眸瞥了齐曼芷一眼。才回答:“我以前在山上跟师父也或多或少学过一些医理,看能不能在这里帮上忙。” 楚南风心中大为感动,以秋轻染的郡主之躯,在这种时侯,竟然能舍弃身份,以一颗平常心来对待一个丫鬟,真是难能可贵。心头一热,不由得说了声:“谢谢!” 这时太医已经开始在齐曼芷的身上下针,楚南风不由得把齐曼芷的手握得更紧,焦急的目光跟随着银针落下的地方。 秋轻染上前一步替太医拖着针匣子,小心的在太医的身边侯着。 太医一边下针一边叹气,虽然他已做了多年的太医,在宫中也经常见到妃嫔们为了相互争宠,暗中下药打掉胎儿的事情,可他还是有些感慨! 齐曼芷在太医的针灸下,疼痛减轻了一些,可是身下的血却涌出来的越来越多。 楚南风眼见血湿了被褥,握住齐曼芷的手忽然抖了起来,颤声间:“好,她没有事吧?” “请王爷恕罪。老臣实在无能为力,现在只能保住大人了!可惜……”太医头上也沁出汗来,他们这种做太医的,最害怕的是一旦医治不好皇亲贵族就会导致杀身之祸。 楚南风黑眸一沉:“可惜什么?” 太医看了楚南风一眼,脸上露出了怯意:“可惜了这两个多月大的胎儿了。” “你说什么?”楚南风一下子觉得懵了,脸色随之大变。他们明明在玉林山才是月前之事,为何太医竟然说有两个多月的身孕? 太医恭恭敬敬的上前施礼:“老臣方才说的是这个胎儿有两个多月了,可惜臣没能力保住。” 楚南风的蓦的一惊,手上加大了力度,把齐曼芷的小手牢牢的握紧。 秋轻染见状,急声问了一句:“王爷,你在干什么?” 楚南风这才惊觉,一下子松开了手。 太医施针完毕,向楚南风拱手:“老臣告退。” 楚南风只觉得心里好像有什么被掏空了一般,怎么会这样?齐曼芷居然怀孕了两个多月?原来她一直想要离开自已竟是为了这个原因?难道她早已心有所属?她早就成了别人的女人?楚南风只感到头上的青筋在跳动,一时间各种想法都充塞于脑海,让他回不过神来。 齐曼芷悠悠醒来,虽然肚子已经没有那痛了,可是下身却好像有一团东西掉了出来,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眼角的泪水一颗一颗掉落了下来。 秋轻染拿出手帕替她拭泪,细声安慰:“你还很年轻,孩子掉了,以后还会有的。” 楚南风恍惚的站了起来,往后退了几步,脑子里一片混乱。 秋轻染见他神色凄惶,还以为楚南风在心痛孩子,劝了一句:“王爷节哀。” 楚南风忽然冷笑了起来:“本王为什么要节哀?” “孩子……”秋轻染还以为楚南风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只得说出孩子掉了这件事来。 “孩子又不是我的。”楚南风冷笑着往后退,忽然上前用力的摇着齐曼芷的肩膀,控制不住情绪的大吼:“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齐曼芷刚刚转醒,心下还在哀伤小产这件事,不料楚南风竟然还摇着她问,心下气愤,气弱游丝的说了一句:“不关你的事。” 看到太医出去了,站在外面的一干女眷都冲了进来,而几个大男人还呆在外面大厅,这两厅相连,是以在房内说的话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 楚南风不甘心的摇首,脸上尽是痛苦的表情:“你说,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齐曼芷心下大恸,难道他不知道他曾经侵犯过自已几次吗?这孩子明明就是在第一次他强了她的时侯就留下的,现在他这样问,分明就是不相信她!心中大恨,咬着牙回了一句:“不是。” 楚南风真想一把掐死她,双手在齐曼芷的肩膀上回力,痛得齐曼芷脸上抽搐起来。 “你干什么?”秋轻染一下子把楚南风推开,维护在齐曼芷的面前。 楚南风大喝一声,指着齐曼芷问:“你说,你说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快说?” “反正不是你的!”齐曼芷一字字的吐出这几句话,苍白的脸上更显出凛然不惧的神情。 楚南风觉得心都碎了,眉头深锁,黑眸中闪着不可思议的光芒:“这个孩子不是我的?那是谁的?” 齐曼芷把头微微抬起,神色如刀锋般的冷:“反正不是你的,你什么也不要问了,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你?”楚南风低吼一声,无奈的目光紧逼着齐曼芷:“我这么对你,你居然心里有的是别人?” 因为身体太过虚弱,齐曼芷别过头,躺在榻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楚南风的脸色倏然间铁青一片,来到齐曼芷的榻前,把挡在他前面的秋轻染推在一边,抓住齐曼芷的衣襟,绝望的问:“那你说,这到底是谁的孩子?我一定要知道。” 楚南风你难道就这么不相信我?齐曼芷心中的绝望一点也不比楚南风少,更何况,她才刚刚失去自已的孩子?所以,她对着楚南风,脸上露出了一丝比轻蔑还要轻蔑的笑容。 “你!”楚南风恨意肆虐,如火的目光中隐然有一丝痛心,他上前钳住了齐曼芷的下颚:“快说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你快放手!”秋轻染见状,急忙去掰楚南风的手。 “快说!”楚南风毫不理会秋轻染的举动,只是在逼问着齐曼芷。 齐曼芷这个时侯根本没有力量反抗,只是摇着头:“我不说。” 可是楚南风的怒意愈发加重,钳制齐曼芷下鄂的手也越发用力,手指捏得齐曼芷的下巴已泛出了红色。 “你疯了?”秋轻染失声叫了起来,对准楚南风的手上就挥出一掌。 这一掌楚南风猝不及防,身子一个趔趄,松开了齐曼芷的下巴。 “王爷。”高若凤惊呼一声,上前扶住楚南风。 楚南风还是没有打算放过齐曼芷,在他心里早已把生死相依的齐曼芷当做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女人,他本来愿意用全部的感情来换取她的真心,可是想不到,她却怀上了别人孩子。他哑着嗓子再一次的问:“你快说你肚子里的掉下的那块肉是谁的?” 齐曼芷冷笑着,还是不回答。 这时,不知何时已然走进来的辜云涛,冷森的说道:“请王爷不要为难她,这个孩子是我的。” “不对!这孩子是我的。”说这句话的人是宇文成。 大家把目光刷的一下,全聚在了他们两个人的脸上。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关注了。 正文 235 宇文的话 听到这句话,大家把目光都刷的聚在了辜云涛和宇文成两个人的身上。 最先惊叫出声的,反而是秋轻染,她素手一指宇文成,居然只说了一个字:“你……”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楚南风只觉得头“嗡”的一声,像要被炸开似的,根本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然而最最惊愕的,却是齐曼芷本人,她朱唇微启,星眸半张,直挺挺的看着这两个人,脑中一片空白。 楚南风握紧了拳头,过了很久,才重重的把一拳打在榻沿上,脸色阴沉,黑眸中尽是燃烧着的怒火,这时他把目光瞥向了齐曼芷,刻意压低了声音,低沉的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齐曼芷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答,刚才她只不过是为了气楚南风,所以才说出那样的话,但是她根本就没有想到辜云涛和宇文成两个人居然异口同声的认下自已腹中这个掉了的胎儿? “王爷不要为难齐姑娘,如果要怪就怪小人吧。”辜云涛上前一步,神清眸正,神态详和,甚至让人看不出他的想法。 “不对!”宇文成往前跨了一步,挡在辜云涛的面前:“这件事和辜侍卫没有关系。” 楚南风脸上浮起一丝冷笑,转过头看着二人,再看一眼齐曼芷,他怎么也不能把这两个人和齐曼芷联系起来。想到这里,对众人道:“你们都退下去。”再一指宇文成和辜云涛两个人:“你们先留下来,有些话非得问清楚不可。” 秋轻染站起身,在宇文成的脸上盯了半晌,长叹一声,拂袖而去。 其它的人也纷纷离开了偏厅。 楚南风见众人都离开,这才面向宇文成,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宇文成,我想问问你,齐曼芷和你非亲非故,就连见面也只不过才几次,根本不可能是你的孩子,你怎么就认下了这件事情呢?” 宇文成居然笑了起来,他的笑容里有说不出的讥诮:“反正孩子都掉了,谁承认都不重要。” “你说什么?”楚南风一把揪住宇文成的衣领,黑眸中的怒火一触即发。 宇文成根本没有把楚南风放在眼里,笑容加深,语气却轻描淡写般:“我说的是孩子已经掉了,你追究这个干什么?” “你!”楚南风一拳就挥了过去。 拳头被宇文成挡住,宇文成冷笑一声:“怎么了?生气了?” “你想激怒我?”楚南风拳头挡在宇文成的掌中,两人僵持在一起。 宇文成又笑:“我并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为什么说孩子是你的?”楚南风大怒。 宇文成瞥了楚南风一眼:“难道随便说说也不行吗?” 楚南风真想痛打宇文成一顿,把自已气成这样,他居然说是随便说说,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你是不是在成心气我?” “那倒没有,我只不过看到你对一个刚刚小产的丫鬟是这种态度,有些受不了,只是想替这个丫鬟圆个慌。”宇文成说这话的时侯,若有所思的看着齐曼芷。 齐曼芷知道宇文成在帮自已,苍白的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神情。 “你怎么知道她在说慌?”楚南风错愕的问。 宇文成扯了扯唇角,勾勒出一道弧线,反而把目光又投向了齐曼芷。 楚南风根本不知道宇文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又气又惊,又觉得委屈,再一次问:“齐曼芷,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王爷不要再问了,是我的。”辜云涛再度开口。 齐曼芷虽然不知道辜云涛的用意,可是也知道他在帮自已,不由得说了一声:“辜大哥。” 楚南风原本还不相信孩子是辜云涛的,可是听了齐曼芷这声呼唤,他怆然的往后退了几步,眼中却浮现出那天在玉林山的情形。辜云涛被敌人砍倒在地时,齐曼芷发出那声凄厉的惊呼,甚至她还不惜掴了自已一记耳光。由此看来,辜云涛说的话有可能是真的了。还有就是在玉林山中的那夜,一夕之欢后,齐曼芷第二天就翻脸无情,还说要离开自已,而且没有原因没有理由。又想起在普渡寺的时侯,辜云涛也表明了态度,决不会轻易罢手……种种迹象都指向了辜云涛,难道真的是他?楚南风不敢再往下想去,他怕自已的想法是真的。 这个时侯,宇文成忽然又笑了起来:“辜侍卫,本将军既然都能够随便说说,你当然也可以随口承认,你说本将军说的是也不是?” 辜云涛把目光转身齐曼芷,眼中露出了深深的关切,赫然道:“这个孩子就是我的。” 楚南风又气又急:“辜云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是不是想找死?”他因为怀疑是辜云涛的孩子,又怕真的是辜云涛的的孩子,顿时方寸大乱。 辜云涛“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王爷,既然小人承认了这事,就不怕王爷的责罚,王爷怎么处治,辜云涛都无话可说。” “你以为本王真的不敢动你?”楚南风急红了眼睛,对准辜云涛就踢了一脚。 辜云涛连动也未动。 齐曼芷已尖叫起来:“辜大哥……” 然而这一脚还未踢到,已被宇文成挡了下来,他一把抓住辜云涛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口中却说:“辜侍卫,你也不要往自已头上揽了,这件事,最清楚的人就是齐曼芷了。但是我绝对知道不是你,更不会是我。” 楚南风又是一惊,他不明白宇文成为何如此肯定,如果不是辜云涛,又会是谁呢? 齐曼芷也很奇怪,怎么好像这件事情宇文成早就知道了一样,她不由得问:“宇文将军,你为什么对这件事知道的这样清楚?” 宇文成忽然笑了起来:“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虽然齐姑娘不肯说孩子的爹是谁,我大约也猜到是谁了。” “你是说?”楚南风心中一紧,原来宇文成间然什么都知道,他扯着宇文成的衣袖急声问:“你既然知道这些事情,那你就跟本王说个清楚?” 宇文成看了看大家,知道如果不说清楚,怕是楚南风一定不会放过自已,便开口道:“我早就知道了齐姑娘有孕这件事情。” “你是怎么知道的?”齐曼芷大惊,这件事情,这府中明明只有杜雅萱一个人知道,她也绝对不会告诉宇文成的。 “你记不记得去普渡寺的时侯发生的事情?”宇文成并没有回答,反而问起来看似根本不相干的话题。 齐曼芷迅速在脑海中回忆,那天救了一个快要生产的妇人,然后就碰到了宇文成,她坐宇文成的马车到了普渡寺中,当天晚上还碰到了杀手,可是这一切和自已怀孕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啊?齐曼芷一点儿也想不明白。 看到齐曼芷一脸茫然的样子,宇文成笑了起来:“那天咱们四人在寺中遭人下毒,第二天我自已一个人回去了,你想到什么没有?” 齐曼芷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宇文成会知道这件事情呢?她只好摇摇头。 “我走的时侯是乘的马车,还是我去普渡寺的时侯乘的那一辆。”宇文成有意的点出,见齐曼芷仍然是一副什么都不明白的模样,只好又说了下去:“回去的时侯我在车上发现了一包药材,如果不是药材是齐曼芷用自已的手帕包着,我根本就不知道是齐姑娘掉落在马车上的。” 齐曼芷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她虽然还是很虚弱的躺在榻上,可是忍不住直起身子说:“真没想到,宇文将军居然如此的细心。” 宇文成笑笑:“本将军并不是细心,而是当我发现这包药的时侯,是在回到府中之时,原来我还打算给姑娘送到寺中,可是因为下雪的缘故,那药材也都潮湿不堪,所以我找来了太医,准备再给姑娘抓一副送去。可是太医看了看那些药材,却来问我,是不是府中有人要打胎,我还当他在开玩笑……” 话说到这里已然被楚南风一把打断:“难道齐曼芷当日掉落在马车上的是打胎药?” “不错。”宇文成点点头:“太医当时一看就把药材说了出来,我越想越觉得奇怪,细想了半天,我只能想到是齐姑娘自已可能怀孕了,但是这件事我自然不好问她。再后来就是玉林山发生的事情了,救回你们之后,齐姑娘坚决不要太医给她治伤,说是自已也是大夫,知道怎么治,我心里就更明白了。不过这样的事情,我也不可能问齐姑娘的,如果不是出现今天这样的情况,我想,我也根本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楚南风不知道还有这个原因,可是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那你怎么知道不是辜侍卫的?” 宇文成瞥了辜云涛一眼,然后把目光转向齐曼芷:“这个嘛,就是我猜的了。” “你猜的?”楚南风差点蹦了起来,这么重要的事情,他居然说是猜的。 宇文成脸上又挂满了讥诮的笑意:“怎么本将军就不能猜吗?” “你先说说原因!”楚南风实在不满意宇文成一副胸有成竹的态度。 “这就没有什么好说的。刚才太医跟你说起齐曼芷怀孕的时侯,刚好我跟辜侍卫站在一起,当辜侍卫听到这句话的时侯,眼睛迅速的齐姑娘脸上一瞥,然后眼眸中立刻流露出了极其痛苦的表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不巧的是,让我给瞧得一清二楚。当听到王爷大声的责问齐姑娘的时侯,辜侍卫在外面紧紧的握住拳头,仿佛下了什么决心的似的站了出来,然后他就承认孩子是他的了。所以我猜肯定不是辜侍卫的,如若不然,他为什么在听到齐姑娘怀孕的时侯是那么痛苦?这只能说明,他很喜欢齐姑娘,为了齐姑娘他可以承担一切,而且不计后果。”宇文成一口气把这些话说完,目光在三人脸上一扫:“不知道我说得对也不对?” 当然这件事情还要看当事人的态度,楚南风立刻把目光转身齐曼芷,只见齐曼芷原来没有血色的脸上忽然露出了微红的脸色,心下顿时明白宇文成的话绝对没有说错。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宇文成还要横插一脚,于是又问:“那你为什么说是你的?” 宇文成居然嘿笑了起来:“我喜欢凑热闹好不好?” “你快说原因,不要考验我的耐性!”楚南风真恨不得上去掐死宇文成,都什么时侯了,他还有心情在笑。 面对楚南风咄咄逼人的目光,宇文成只好敛起笑容说道:“我怀疑这个孩子是你楚南风的,我怕辜侍卫一承认,你就更加误会了!” “我的?”楚南风一怔,他没有想到,转了一圈,矛头居然指到了自已的头上。 “不错,就是你的。你不用怀疑,有的事情,做了就要承认,不用怀疑别人,先不说别的,你只要看一看齐姑娘的眼神,就知道我说的这句话有多么正确。”宇文成说完了这句话,故意顿住,却把目光一直停留在齐曼芷的身上。 楚南风摒住了呼吸,心下一直在想,难道,难道说,在第一次强要了齐曼芷的时侯就有了?他还是不敢确定,只是把目光再一次转向了齐曼芷。 给读者的话: 上一章的情节,大家很不满意。只好这一章将功赎罪,多发一点文出来,希望大家能理解偶这么写的意义! 正文 236 原不原谅 齐曼芷的脸上泛起一片嫣红,可是她并没有说话,只是把脸转向靠墙的一侧。 楚南风只看见那一抹驼色的嫣红,心下微微一动,从齐曼芷的表情上可以看出来,她是在默认这个事实。我居然错怪了她?果然是在第一次的时侯就有了这个孩子?她才刚刚被人下药小产,我居然还在错怪她,怪不得,她能以那样的态度来对待我?楚南风心中悔恨得想抽自已的耳光。 宇文成看了楚南风一眼:“现在你总算知道我说的话没有错了吧?” 楚南风赫赧的低首:“现在看来,的的确确是我错了。可是你又怎么能看出来呢?” “眼神!可能我是从齐姑娘的眼神中看出来的吧。在普渡寺的那一晚,你拼命的保护她,可是齐姑娘也一心一意的在维护你。当时中毒的绝对不止你一个人,我就不用说了,连辜侍卫也没有受到这种殊荣。”宇文成笑了笑:“还有在玉林山,你吐血倒地的时侯,齐姑娘扑倒在你身上痛哭的样子,就连我也看得十分不忍……” “好了,你不必多说了。”楚南风听到这里再也听不下去了,一个箭步跨到齐曼芷的榻前,满脸歉意的说:“曼芷,我错了,我居然错怪了你,我……” 楚南风一把抓起了齐曼芷的手:“我知道你恨我,我……”他只感到,她的手是如此的冰凉,正如那天在普渡寺中一样的冰冷,不同的是,那天他是因为中了毒,而今天她却是伤了心。 宇文成干咳了起来:“王爷,道歉的事留到以后再说。现在我们还是说点别的事情吧。” 楚南风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毕竟还有别人在场,本来气得铁青的脸,现在已涨得通红。 齐曼芷倏的缩回了冰冷的手,她还在对楚南风方才的话还耿耿于怀,而且身体上的虚弱,使她躺在那里几乎想要闭上眼睛。 宇文成忽然起身就往外走:“我们出来说话好了。” 楚南风依依不舍的怀着愧疚的心情瞥了齐曼芷一眼,跟着宇文成出了偏厅。 宇文成欲言又止的看了看楚南风。 楚南风挥了挥手:“你们都先下去吧。” 大厅中的丫鬟和下人,都退了出去,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宇文成这才开口:“我觉得这件事很奇怪?” “你是指下药使曼芷小产这件事情?”楚南风立时明白了宇文成话中的意思。 宇文成点点头,眸中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不错,我说的就是这件事情。我一直觉得很奇怪,那天我正要去找你,就在半路上碰到了齐姑娘,而且那天晚上,我们还让人下毒,这些事情联合在一起,实在有些太奇怪了。” 楚南风眼眸转了转,沉吟着:“你的意思是说,这些巧合的背后,可能会有更大的阴谋?” “难道你不觉得吗?为什么敌人偏偏选在齐姑娘和你在一起的时侯下手?除非敌人完全知道齐姑娘和你的所有行踪?”宇文成把心中的想法和盘拖出。 楚南风的脸色沉了下去:“府中有内应?” 宇文成展眉一笑:“你终于聪明了一把!” 楚南风并不理会宇文成话说的讽刺,继续说道:“那就要在府中尽快的查出来这个人是谁,而且我也决不会放过对付曼芷的人!” 宇文成微笑颌首:“这就对了。” “辜侍卫,你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吧?”楚南风头也不抬的开口。 辜云涛上前一步:“属下明白。”说完人立刻走出了大厅。 看到辜云涛离开,宇文成呵呵大笑了起来:“好了,这件事情已经清楚,我也不必多言,只是……” “只是什么?”楚南风今天总觉得宇文成的话太多了。 “只是我在想,不知道靖平王一会儿怎么劝说齐姑娘原谅你呢。”宇文成居然笑了起来。 楚南风一想到齐曼芷,就觉得愧疚的心情更重了一分,脸色黯沉了下去。 宇文成忽然在他的肩上拍了拍:“好了,你自已看着办吧。我去找楚南飞。”说完他也走了。 楚南风也不留他,返身回到了偏厅。 齐曼芷因为失血过多,心情大受打击,各种不适都涌了上来,躺在榻上闭着眼睛休息,楚南风走进来的时侯,她根本就不知道。 走近小榻,齐曼芷那张惨白的小脸上尽是痛苦的神色,楚南风觉得鼻子酸酸的。他居然怀疑齐曼芷腹中的孩子,自已做的孽,居然转眼就忘掉了,他楚南风还是不是人?想到这里,楚南风默默的来到齐曼芷的身边,大力的握住了她手,她的手还是那么冰冷,微凉的感觉一直渗透到他的心底深处…… 书房。 楚南风端坐在灯下,虽然已经是春天了,可是夜风寒重,仍然春寒料峭。 辜云涛推开门走了进来:“王爷,属下已经查到是谁下的药了。” “你快说?”楚南风的一心想揪出这个人,见辜云涛查了出来,急切的问。 辜云涛踌躇了一下,方才说道:“是摘星郡主白依依。” 楚南风有点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怎么会是她?” “属下也有些不敢相信,可是种种迹象表明,的确是摘星郡主无疑。” 楚南风脸上露出不敢相信的的表情,沉思了一下,然后才说:“明天就赶她走,我再也不想看到她了。” 辜云涛点首:“属下明白了。”话锋一转:“不知道现在曼芷怎么样了?” 楚南风微感意外:“她,她现在恢复得还不错。”然后叹了口气:“辜侍卫,你还在惦记着她,你难道还不明白,她早已是本王的人了吗?” 辜云涛抬起头,黑眸中一片清朗的神色:“我当然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楚南风有点说不下去了。 辜云涛淡淡一笑,他很少笑,可是他的笑容却有说很强的感染力,连楚南风见了都想着跟着他一起笑似的。 “王爷,属下明白,曼芷的心里根本没有我,她只不过是把我当成大哥看待,对你就不同了。”辜云涛微扯唇角:“要我放弃她,我想我还是能够做得到的。可是如果让我不去关心她,我却做不到。” 楚南风长长的喟息,拍着辜云涛的肩膀:“难得你会这么待她,我若要有你的一半,曼芷也不会不理我了,我实在做了太多的错事了。” “做错事并不可怕,怕的是一直不去找机会补救,这比错误还要可怕!” 楚南风眼睛一亮:“如果我现在去补救,还来及吗?” “当然。爱和恨的距离本来就是很近的,她爱你有多深,就会恨你有多深!我虽然只是她的辜大哥,可是从局外人的角度看,还是很清楚。”辜云涛漫声劝慰。 “那我还有没有机会让她原谅?” “当然可以。你们已经有了那么深厚的感情基础,而且曼芷也不是不近人情,只要你有足够的诚意,她一定会原谅你。” 辜云涛一番深明大义的话,让楚南风感到又愧又惭,他轻轻点头:“不错,曼芷一向心底善良,我会用心去做的。” 辜云涛点了点头,诚恳的说:“王爷,我只希望你能够好好的待她。曼芷是一个好女子,她曾为了你舍生忘死,就凭这份情谊,就足已让人感动。”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待她的。”楚南风像是对辜云涛做了保证似的,重重的点头。 “那好,属下先告退了。”辜云涛说了这话,就转身离开了书房。 月光映在他的脸上,他脸上的笑容忽然一下子敛住,闭上眼睛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曼芷,我知道你现在是王爷的人了,也知道你心中喜欢的人是他。可是我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要去靠近你,关心你,明知道这样是自作多情,可是为你付出的再多,也不觉得可惜,因为有你! 楚南风信步离开了书房,他心中只有一个冲动,他要去看看齐曼芷,既然以前的事情做的太多对不起她,可是现在,他已有了愧疚之心,无论如何,他一定要想办法让她原谅他。 回到景福阁,当楚南风的目光停留在齐曼芷的身上的时侯,他忽然长起一股温暖的感情,仿佛是一个外出了很久的丈夫,急于回家来见等待他的妻子。 “曼芷,你好没有?“一进入景福阁,他便着急的问。 齐曼芷躺在榻上,只是冷冷的瞧了他一眼,并不说话。 楚南风上前轻掠她垂在额际的发丝,喟息道:“本王真是错怪你了,你要怎么才能够原谅本王?“齐曼芷微微摇头:“我想你连我都不信任,我在你心中,只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儿,既然这样,我原不原谅你,有什么区别?” “曼芷,本王真的知错了!”楚南风的语气坚定无比。 “这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你知道吗?我生气只不过是因为你连我都信不地过。”说到这里,想到被下药打掉的孩子,齐曼芷眼圈一红,差一点哭出来。 “曼芷。本王真的知错了。你能不能真正的原谅我?”楚南风看得出来齐曼芷的疼苦。 正文 237 找秋轻染 白驸马府。 “禀告老爷,郡主回来了。”一个下人匆匆进来回报。 正在大厅中的白长生大吃了一惊,还不及说什么,白依依就在一群丫鬟的拥簇下直奔大厅而来。 “依依,你怎么回来了?”白长生吃惊的神色挂在脸上。 白依依一脸怒气冲冲的往贵妃椅上一坐,对一众下人挥挥手:“你们先下去吧。” 等到大厅中只剩下她和父亲两个人,她这才开口:“爹,我让楚南风给赶回来了。” 白长生张大了嘴巴,吃惊的问:“这到底是怎么一会事?” 白依依把在靖平王府中的遭遇讲给她老爹听,末了她恨恨的说了一句:“爹,楚南风把我从府中赶出来,不要说做王妃了,现在我的颜面尽丢,以后女儿还怎么出去见人啊?” 白长生长叹一口气:“女儿啊,老父本来想着你能在靖王府中呆长一段时间,等你俘获了楚南风的真心,就上奏折请皇上赐婚,现在弄成这样,真是万万没有想到哇!” “爹,我不管,我一定要做王妃的。楚南风竟然敢这样对我,以后还有哪个王爷会娶我啊,我,我不要活了!”白依依大哭了起来,她倒不是因为伤心,全是因为生气,因为楚南风这一招也忒损了,在京中传开,确实对她的声誉有损。 “乖女儿,先别哭了。”白长生一边劝慰女儿,一边寻思,要怎么样才能保全女儿的名声。 一位衣着华贵的妇人,此时也赶到了大厅,看到悲声恨语的白依依,不由得问:“乖女儿,出了什么事情?有什么委屈给娘说好了。” “娘!”白依依一头扑进母亲的怀中。 这位衣着华贵的妇人正是二长公主,她爱女心切,看女儿哭得花容惨淡,忍不住劝道:“女儿不哭,告诉娘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待听到女儿被楚南风赶出王府时,二长公主脸都变色了,虽然已年愈四十的年纪,保养得很好的一张脸上露出了几分怒意,使她原本美貌的脸上也有一些扭曲:“楚南风太过份了,竟然敢这么对我的女儿,我一定要找皇上讨回公道!” 白长生见状趋身直言:“公主息怒,虽然楚南风这家伙做得颇为过份,可是我们要找皇上说理,怕也说不过去,毕竟这件事太过有损女儿的名节。” “那你的意思是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一向矜贵的二长公主听了相公的话忍不住反驳。 “公主啊,现在当务之急,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尽快散布女儿因病回府的消息,如果真的要找楚南风的麻烦,也不是现在,现在这么做,只会让女儿的名节更受损,她以后还怎么嫁人?”白长生老谋深算,打算以退为进。 “爹,娘,反正我要做王妃,楚南风这么对我,分明就是没有把娘放在眼里,更没有把我这个郡主放在眼里,为了一个区区的丫鬟,竟然敢把我赶出王府,我咽不下这口气!”白依依根本就没有觉得自已做错,从小到大,她一直爱慕楚南风,做靖平王妃可以说是她最大的愿望,现在不但王妃做不成了,连以后嫁人都成了问题,她怎么受得了? 白长生不由得劝慰:“女儿啊,你受到这么大的委屈,我跟你母亲怎么会置之不理,但是现在更重要的是保住你的名节。” 二长公主脸色阴晴不定的变了变,想了想只好点头:“乖女儿,你爹说得对,反正现在事已至此,还是先保全你的名声要紧,找楚南风算账的事情要从长计议。” “娘!那我以后是不是就不能嫁给楚南风了?可是我最想嫁的人就是他了。”白依依还心存幻想,她实在不甘心就这样放弃靖平王妃这个位置。 二长公主看了看白长生,她的心绪被女儿的哭声搅得一片混乱,只好对她的相公说道:“老爷你快想想办法,女儿的终身大事以后该怎么办啊?” 白长生抚着下颌的胡须,眼睛转了转,沉思了一会儿才恨恨的说:“放心,那个丫鬟想把女儿的位置给夺了,怕是没有那么容易,只要找到合适的机会,我一定会想尽办法让皇上赐婚。” “可是,如果楚南风不答应怎么办?”二长公主不无担忧的问,她对自已这个侄子的脾气还是了解一些的,她知道楚南风是那种一旦说出来,就绝难收回的人。 “是啊!爹,楚南风的脾气可不是轻易就被人说服的,女儿怕……”白依依跟母亲想的一样。 白长生微微眯着眼睛:“如果实在不行的话,老夫也无可奈何,不过,他楚南风既然不让我的女儿好过,那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 二长公主看了相公一眼,忽然问:“老爷,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没有。”白长生面对公主的疑问,只好说道:“如果事情真的无可挽回,那么老夫是不会让楚南风的日子好过的。” 白依依这时擦了擦眼泪,从二长公主的怀里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一股和她的年纪不相附的决断:“爹说得对,如果楚南风真的拒绝了女儿,那咱们也不能轻易放过他!” “不愧是我的女儿,果然有见识。”白长生欣赏的点头。 靖平王府。 明月阁中。 秋轻染一大早起来正觉得有些无聊,随手拿起一本书胡乱的翻阅着,可是她的心绪一直难平,眼睛一直盯着窗户在看,她怎么也不能相信,齐曼芷腹中的孩子虽然掉了,可是一下子出来几个人认爹的事情,最最让她受不了的,是宇文成也横插了一道。秋轻染虽然对宇文成的了解不多,可是如果要让她相信是宇文成做的,她怎么也不能相信。 这时,一个丫鬟匆匆的跑来:“郡主,宇文将军来访。” “他来做什么?”秋轻染抬起头,悻悻的放下了手中的书本。 丫鬟还没有回话,宇文成已经兴兴头头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秋轻染乍见他的到来,把脸一转,冷笑的问:“宇文将军怎么今天有空到访啊?” 宇文成来到秋轻染的面前,笑嘻嘻的行了个礼,然后也不管秋轻染有没有答应,就大大咧咧的往秋轻染的对面一坐,这才开始说话:“怎么了?我看郡主好像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秋轻染敛起了笑容,脸上顿时像结成了一块薄冰,连语气也是那么冷的问:“本宫没有不高兴。宇文将军还是去看看齐姑娘吧,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宇文成并不理会秋轻染语气中的酸味儿,只是嘿笑一声:“难道郡主在为这件事生气?” “我才没有?”秋轻染忍不住解释,可是满脸的不悦早就表明了她的心态。 宇文成含笑盯着秋轻染,那双漆黑的眸子在发着亮光,看得秋轻染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她原来寒若冰霜的脸上,在宇文成的注视下,微微泛起了红晕。 宇文成晒然一笑:“我今天到这儿来,就是想跟郡主说清楚这件事情的。” 秋轻染瞥了宇文成一眼,任谁都可以看出宇文成眼中的真挚,她只好刻意的说:“那你就说吧。” 宇文成看了看房中的丫鬟,突然说道:“郡主能不能先让丫鬟们退出去?有些事情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你们都下去吧。”秋轻染支走了丫鬟,含嗔的问:“你快说吧?” 宇文成站了起来,来回在秋轻染的面前走了几步:“其实,齐姑娘腹中的孩子是楚南风的。” 秋轻染这几天也一直在想这件事情,如果真是楚南风的,她倒并不觉得意外,只是她想不通,为何宇文成那天也站出来说是他的,所以问道:“那既然是靖平王的,为何宇文将军要当着那么多的人承担下来?” “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啊,纯粹是因为楚南风。” “为了楚南风?”秋轻染几乎要失笑出声,这是什么逻辑? 宇文成抬起头,黑眸在房中转动,最后停留在秋轻染的脸上:“我知道楚南风这个家伙,做起事来不计后果,怕他一怒之后做出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来。” “可你为什么要和辜侍卫一起承担此事?就算你是想替人帮忙,也不要损了人家姑娘的名节。”秋轻染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宇文成嘴角扯出一丝淡笑:“因为我早就知道这件事情,如果我不说出来,我怕误会加深。辜侍卫出于对齐姑娘的爱护勇于承担此事,若依着楚南风的脾气,他一定会大发雷霆,事情的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秋轻染听到这里,对宇文成的话已有几分信服,可是嘴上却说:“那你这么做,就真的很对吗?” “我这么做不一定很对,可是我却非得这么做不可!”宇文成语气中透出一丝坚定。 秋轻染没有说话,她在等宇文成说下去。 “有的事情你不知道,但是我却看得清清楚楚,齐姑娘对于楚南风的意义非同小可,我看他是真心喜欢齐姑娘的,如果一个人太过真心,就难免会产生妒忌,越是在乎,就越容易迷失本性。齐姑娘才刚刚小产,我实在不愿意他把事情闹大。” 没有想到宇文成心细如发,连这样的事情都能考虑得这么周到,秋轻染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笑意:“就算你说得都对,那你现在跑来巴巴的告诉我这些干什么?”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关注,今天更得晚了一些,请朋友们见谅! 正文 238 找到齐仲 宇文成轻轻的笑了,他笑起来像千年古树风吹树叶,自蕴一股勃勃生机。 秋轻染给他笑得难为情起来,嗔笑着问:“你笑什么?” “我若不来告诉你,我怕你还在吃着不知名的干醋。我笑,是因为觉得你很可爱。”宇文成注视着她的眼睛,满含笑意的回答,甚至连他说话的声音也还带着微笑。 秋轻染涨红了脸,期期艾艾的辩解:“我才没有吃醋呢!” “你若没有吃醋?那你这几天为何一直不愿意见我?” 秋轻染少女含颦的似嗔非嗔的笑了起来:“我只不过是因为这几天有些不舒服,所以不想见人。” 宇文成的黑眸中透出一丝慧黠:“那为何我听小希说你身体好得很呢,而且这几天小希也一直有来找你?” 秋轻染说不出话了,她确确实实这几天吃醋,而且是在吃宇文成的醋。那天当她听到他自已承认是齐曼芷腹中孩儿的爹时,她虽然不相信这件事,可是她却有一点点妒忌,她妒忌宇文成可以为了一个丫鬟而挺身而出。 宇文成站了起来,趋步走到秋轻染的身前,微微俯下了身子,他的脸正对着秋轻染一双黑白分明的眸瞳,他悠悠的说:“我还知道你吃醋的原因。” 秋轻染盈盈的笑了起来,明媚得像一株蜡梅,她笑起来的时侯,先是鼻子轻轻的皱起来,接着现出脸上的两个梨涡,然后扩展到整个脸上,她的整个身体仿佛都在笑。含着笑意的她开口问道:“那你说是什么原因?” 宇文成伸出右手的食指,轻轻的点了点自已的鼻子:“你当然是因为我。” “呵!”秋轻染忍不住笑出了声:“我为什么要吃你的醋呢?” 宇文成的目光停留在秋轻染的脸上,然后把目光对准了她:“因为,你喜欢我。” 乍听到这句话,秋轻染的笑容虽然还浮在脸上,可是她却有点笑不出来了,因为宇文成一语就点破了她的心事,她有些手足无措起来,白净的脸上飞起两朵红云。 宇文成真是爱煞了她的这个表情,慢慢的靠近了她的脸:“我有件事情想告诉你,你想不想知道?” 秋轻染抿了抿下唇,她的唇色如梅般的亮红:“你说吧。” 宇文成脸上含着笑意,轻轻的说道:“我也喜欢你。” 秋轻染的神色顿住,她仿佛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然而她的内心却被一股巨大的欣喜笼罩着,她的心欢喜得像要跳出整个心房。她用手大力的按捺住自已的心脏,近乎呓语的问:“可是,这是从什么时侯开始的呢?” “从你开始喜欢我的那一刻起。”他郑重的说,同时握住了秋轻染的小手。 秋轻染低下头,她的整张脸都涨得通红,从窗口透出来的阳光均匀的照射在她那秀丽的小脸上,因为过于开心,她的整张脸都变得生动起来,一时间千娇百媚,温婉可人。 当她调整完自已的思绪抬眸的时侯,却惊讶的发现宇文成的脸已是离她很近,很近很近了,从他身上传来的男儿气息扑面而来。 秋轻染还来不及反应,已被宇文成一把拉进了自已的怀中。 “哦……”她只发出一声短暂的轻呼。 宇文成的舌头已经像一条鱼似的溜进了她的嘴里。 秋轻染的大脑里空白一片,宇文成的舌头却缠绕上了她的粉舌,不断的汲取着她唇内的芬芳,大力的吸吮起来。 同时他的手环绕在她雪白的玉颈上,两个人的身体贴得很近。他能感受她胸前柔软的高度,迷恋着她的芳香,恨不得把她连人带骨一起吞进他的身体里。 她觉得窒息起来,被封住的小嘴发出低低的喘息。在宇文成听来,更像是意犹未尽的诱惑。他决不愿放弃这样的甜美,舌尖在她的唇内挑动,柔韧而极具占有欲,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良久,他才放开了她。 她睁开双眸,睫羽轻颤,下意识的抚着被吻得红肿的双唇,有些羞怯的看着他。 他伸出手指,在她红肿饱满的唇上勾抹,脸上漾起会心的微笑。 她羞赧的低下头,却发现她竟然还是在他的怀中,心中一慌,一把推开了他。 他猝不及防,一下子跌坐在地上,脸上还犹带着笑意。 她却因他这一跌坐,“格格”的笑了起来。 他朝她伸手:“拉我起来。” 她摇摇头,微笑着站了起来,准备往外跑。 他看准时机,大力的一拉她的右手,她整个人再次跌落他的怀中。 “让丫鬟们看到?”她惊慌起来,然而她的人还是仆倒在他的怀中,伴着他的一声爽朗的大笑,秋轻染从他的怀中被他抱了起来。 羞红了一张俏脸,她用粉拳捶着宇文成宽厚的胸膛。 宇文成紧紧捉住她皎白的小手,脸上带着狭促的微笑,却一本正经的问:“你来到这里,是不是也为了做靖平王妃啊?” 秋轻染摇摇头,眼睛亮得像一汪春水:“我只不过是奉旨来到这里,说实话,做不做王妃,对我来说没有太大意义。” “那做将军夫人呢?”宇文成忽然问。 秋轻染眨巴眨巴眼睛,用手支着下颌:“将军夫人貌似要比王妃的级别低了好多哦!” 宇文成眉头蹙了起来:“你不会还是想做王妃吧?” 秋轻染眼睛里流露出顽皮的神色:“不过,如果做一个深爱自已的将军,那么做将军夫人其实也不错哦!” 宇文成笑了起来。 靖平王府。 书房。 “回王爷,属下已找到齐仲了,现在把他带了回来。”辜云涛一走进书房就跟楚南风汇报。 闻言,楚南风放下手中的笔:“他现在在哪里,快带我去见他。” 辜云涛面露难色:“王爷你现在就要见他?” “怎么了?”楚南风不解的问。 辜云涛赫然笑了起来:“为了安全属下将他关在府中的地牢里,如果王爷想要见他,那我就把他提出来。” “你翅把他提过来吧。”楚南风这样吩咐。 不多时,辜云涛带着齐仲来到书房。 楚南风惊讶的发现辜云涛在齐仲的头上扣了一顶毡帽,忍不住微微一笑,心下暗忖:辜侍卫现在做事真是越来越细心了。然而他却面向齐仲:“你就是齐仲?” “不错,老夫正是齐仲。”齐仲到了这里,居然也没有一丝惊慌,满脸的平静之色。 楚南风紧盯着他:“本王听说你医死了人,所以才因罪逃逸,现在本王已抓你回来,你还有何话说?” 齐仲微微一笑,开口说道:“老夫无话可说。” “那你知不知道,你的女儿因为你获罪沦我府中一个丫鬟,不知道你做何感想?” 齐仲点点头:“我敢就知道这件事了。” “那你为何不救你的女儿?”楚南风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齐仲居然呵呵大笑了起来:“她在王府中安全的很,老夫为何要救她?” 楚南风的有些动容,冷笑一声:“想不到你居然是这样的父亲?” “像我这样的父亲,已经很好了。”齐仲居然毫不客气的回答。 楚南风的神色忽然变了,他的语气中有着了然于心的理解:“你的确是一个好父亲,而且你为女儿所做的事情一点儿也不少。” 这下轮到齐仲吃惊了,他大张着嘴巴,半晌都说不出来话,沉默了很久才问:“看来王爷什么都知道了?” 楚南风微笑着摇头:“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因为你不姓齐,也根本不叫齐仲,曼芷也并不是你的女儿,她本来是应该姓程的。” 齐仲的脸色一下子苍白起来,颤声问:“王爷,你居然什么都调查清楚了?” “我知道的并不多,至少现在来说,了解的远远不够。”楚南风脸上带着淡笑,深湛的目光更不可令人捉摸。 “王爷想知道什么?”齐仲见楚南风知道的事情那么多,知道说和不说并没有大太的区别。 楚南风微笑着抬眸,黯黑的双眸发出锐利的光芒:“本王想知道齐曼芷的身世和真正的身份。” 齐仲长叹了一口气,若不是早就打算好这一切,他是绝对不会说的,现在面对楚南风的疑惑,他缓缓的说道:“王爷可知道十三年前的征西大元帅程英?” 楚南风的眼珠子转了转,他好像听说过么一个人物,此人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材。可惜的是他在十三年前被人抓到谋反的证据,被皇上下令满门抄斩了。此刻齐仲提起来这个人,难道说齐曼芷和这个人有什么关系? “你说下去。”楚南风果断的开口。 齐仲长叹了一声:“王爷猜的不错,曼芷的的确确是程英元帅的女儿。当年程元帅被人诬告谋反,圣上大怒,下令满门抄斩。老夫为了保全程家的一点血脉,带着曼芷逃了出来,一直在京城附近行医,为得就是搜集证据,希望有一天可以为元帅平反昭雪。” “那你为什么会医死了人,招惹官司上身?又为何敢肯定程英无罪,你可知道你带着罪臣之女逃逸,犯得可是欺君之罪?” 正文 239 戴帽之人 齐仲听了这话微微一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词?自从救下曼芷后,老夫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程元帅的的确确是无辜的,至于老夫医死人一说,更是无稽之谈.” 楚南风看了辜云涛一眼,两人虽然了解的情况差不多,但是从齐仲的嘴里说出来,难免有些吃惊。 楚南风静静的注视着齐仲好一会儿,,然后才问道:“既然你说程元帅无辜,你可有证据?” 齐仲脸色微微变了变,喟息着目光在楚南风身上打量:“我只不过才刚刚有了一点线索,就被他们发现了,后来的事情,不用多说,王爷也已经知道了。” “你既然有了线索,何不让本王一看?” 齐仲立即摇头:“现在时机不到,我还不能拿出来。” “大胆,本王你也不信任吗?”楚南风黑眸中蕴含着一线轻怒。 齐仲忽的一声跪了下来,动容的恳求:“如果王爷能为老夫做主,还程无帅清白,那老夫就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王爷,请王爷成全!” 楚南风思索着,十三年前的旧案,当时的的皇上还是自已的父亲,并不是当令皇上,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自已能说服皇上彻查此案吗?他的两道剑眉蹙在一起,陷入了沉思。 过了许久,他蓦的抬头:“你站起来说话吧,如果你所言是真的,本王答应你便是了。” 齐仲脸上露了喜色,这才站了起来:“谢王爷成全!其实当初无帅被人诬陷,全是因为他错信了一个人。” “是谁?” “这个人叫做高不凡,当时他是元帅麾下一员大将,元帅对他非常的器重。他暗结私党,侵吞军晌,被元帅发现。元帅一念之仁,只草草给了他四十军棍,结果他怀恨在心,捏造出元帅造反的证据,皇上当时信以为真,结果……” 楚南风打断了他的话:“现在这个人在什么地方?” 齐仲摇摇头:“这个人这么多年来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老夫再没见过他。不过老无手里现在有一封书信,是事发时他和当时兵部侍郎仲强联络的一封信。” “仲强?”听到这个人,楚南风几乎要跳起来,难道这个仲强和这件事情也有关系?看来事情绝没有相的那么简单,“你把信拿来我看。”楚南风急于想知道这件事情。 齐仲犹豫了一下,终于下定决心似的弯下腰,从身上的棉衣夹层中撕开一层,然后从里面拿出一封保存了十几年,已然发黄的书信。 楚南风把信匆匆的翻看一遍,大吃了一惊,果然这个仲强和这件事有关系,看来仲强早在十几年前就想要谋反了,只是时机不成熟,他才一直没有动手。 “这封信本王替你保管,现在我手头也有一些证据,等我们凑齐之后,我一定会呈给皇上,让他定夺。但是现在时机不成熟!齐仲你忠心为主,义胆忠肠,本王实在佩服!可是你现在的身份万万不能暴露,本王只好先把你当做囚犯安顿在地牢中,只有这样才可保护你的安全。”楚南风静静的做了如下的安排。 齐仲点点头:“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楚南风淡淡一笑:“让齐先生受委屈了,怠慢之处多多包涵!”说完把目光转向辜云涛:“你把齐先生先带回地牢,这件事我要和宇文将军从长计议。” 齐仲感激的对楚南风行了一礼,然后拉低了毡帽出了书房。 月色很浓,窗外月光如水。 齐曼芷在床上休养了快半个月了,身体好转,可是她始终觉得有些郁结。为了她,楚南风把白依依赶出了王府,而且也跟自已道过歉。可是她只要一想到那个掉了的孩子,还有楚南风对自已的不信任,就感到心里很难受。这段日子来对楚南风一直是若即若离。想到这里,思绪越发的混乱,她觉得再也坐不住了。 起身推开房门,充满春天的气息迎面而来,心情似乎有了一些舒缓。信步走出了房间,月华映照在自已的身上,齐曼芷忽然想到,在山洞的时侯,月光似乎也是这么大,这么圆,这么含情脉脉。不知怎么的,想到了楚南风。好像这几天都没有看到他了,齐曼芷突然之间,很想见到他,也说不出来是为了什么,就是很想见到他。 这么想着就径自往楚南风所在的书房走去。 她以为自已走得很慢,其实不然,等她感到路未到尽头时,已然来到书房的近前。 就在此时,书房的门一下子推开了,从书房里走出来两个人。 虽然是春天了,可是寒意还是很重,她看到那两个人其中有一个还戴着毡帽,加外一个人则是辜云涛。 “辜大哥。”她迎了上去,自从知道了辜云涛对自已的情义,齐曼芷分外感动,她虽然不爱辜云涛,可是却无法不感激他。 辜云涛听到这一声呼唤,身子一僵,然后走到齐曼芷的面前:“曼芷你怎么来了?” 跟在辜云涛身后的人,却并没有看齐曼芷一眼,他只是拉了拉帽沿,头低得更很了。 齐曼芷见他这个举动,不由得觉得奇怪,瞥眼朝那人身上望去。 辜云涛却似不想让她看清楚那人似的,急步挡在她的面前:“曼芷,王爷在书房里,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说完也不理齐曼芷,和那人一起走得很快。 齐曼芷心中更觉得好奇,疑惑的看着他们二人,越来越觉得跟在辜云涛身后那个人走路的姿势很熟悉,好像以前曾在那里见过一样。她的目光追随着二个人,就在转弯的时侯,那个人仿佛不经意的往这里回了回头。 因为他戴着帽子,齐曼芷始终看不清他的容貌,但是那种奇异的熟悉感却愈发的强烈,直到再也看不到两个人了,齐曼芷才慢慢的转过头,然后走进了书房。 楚南风一抬眸看清楚来人,脸上立时浮现出一丝意外的笑意:“曼芷,你,你来了?” 齐曼芷点点头:“奴婢见过王爷。” “你身体不好,为什么不在房中多多休养?”楚南风起身站了起来,来到齐曼芷的近前,扶住了她好似弱不禁风的柔肩。 “我只不过想出来走走。”齐曼芷淡淡一笑,她虽然来见楚南风,仿佛只是为了见他而见,见到了他反而无话可说,只是一笑。 楚南风拥着她,淡淡的月光从窗棂中照射进来,月光扫在齐曼芷雪玉般的小脸上,一切都是如此美好。仿佛回到了山洞中没有隔阂没有误会的情形,楚南风心中微微一动,拥紧了齐曼芷,他的下颌抵在她的鬓角,从她身上传来的幽香让他迷醉。 “刚才从书房走出去的那个人是谁啊?”齐曼芷仿佛不经意的问。 楚南风面上不动声色:“什么人?” “就是那个头上戴毡帽之人。” “你看到他了?”楚南风忍不住问,有所有的一切没有查清楚之前,他根本就不希望齐曼芷知道这些事情。 齐曼芷点点头。 这下楚南风再也压抑不住吃惊的心情,连声问:“你真的看到他了?你看清楚他的样子了吗?” “样子倒没有看清楚,他戴着帽子,帽沿又压得很低,我怎么可能看清楚他的样子?”齐曼芷心里却一直在想,那人为什么好像自已十分的熟悉,好像已经认识很久了。 楚南风松了一口气:“没看清就好。” 齐曼芷抬起头,亮晶晶的眸子注视着楚南风:“怎么了?难道那个真的和我很相熟吗?你为什么不希望我看清楚他?” 楚南风笑容一僵,然后才说:“没什么,那人长的十分丑陋,我怕你看到会吓坏的。” 这个随口编出的谎言并没有使齐曼芷看出破绽,她反倒淡淡一笑,清丽得让人心疼。 齐曼芷挣开了楚南风的拥抱:“好了,我也不打扰王爷的清静了,我回去了。” “你怎么才来就要走啊?难道不能在这里从坐一会儿?”楚南风略感失望,好像跟她每一次的分别,他都有太多的不舍太多的眷恋。 “我走了。”齐曼芷静静的走了出去,莲花般的移出了书房。 “我送送你。”楚南风急忙跟了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在王府大院中,月色温柔得就像多情少女的眼睛,脉脉的凝视着月下的一对人儿。 楚南风心情美好,看着她的一颦一动,他无限欢喜。 然而齐曼芷却心中一直在想,那个戴帽子的人难道真的长的很丑陋吗?可是为什么自已会有那么熟悉的感觉。如果根本不相识,那为什么,他会不经意的回头看她? 齐曼芷这样想着,和楚南风也一并走到了拐弯处,正是方才那人的回头之处。齐曼芷觉得那个动作依然是难解的熟悉。是什么人呢?好像跟他有着莫的关陪似的,难道是?难道是……忽然间,她好像想到了一点什么,再往前走了几步,她猝然回头,亮晶晶的目光注视着楚南风:“刚才那个戴帽子的人到底是谁?” 给读者的话: 祝大家圣诞节快乐! 正文 240 都是谎言 楚南风的神色一怔,然后笑了起来:“那个人只不过是一个想要到府上谋差的下人,你为何如此关注?” 齐曼芷彼时的温柔目光倏的不见了,她的目光乍现出几分寒意:“你还在说谎?那个人,那个人分明就是我的爹爹。” 糟了!齐曼芷真的已经明白过来了。楚南风长出一口气,定了定神,忽而一笑:“曼芷,你一定是太过于思念你爹了,所以看到陌生的人就会乱想。我答应你,只要找到你爹,一定带他来见你。” “你不是说你早就找到我爹爹了吗?”齐曼芷不相信的往后退了几步,眸中的寒意更重。 “曼芷,”楚南风上前一步,赫然的低首:“我当初只是想把你留在我的身边,所以才骗了你,其实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的爹爹。”说这话的时侯,楚南风心中暗忖:曼芷的亲生爹爹在十三年前就已经身亡,我这么说,也不算是骗她。 “你说的是真的?”齐曼芷怀疑的问,清寒的眸中流露出不可置疑的神色。 楚南风重重的点头:“我真的没有骗你,我真的没有见过你的爹爹。” “那你敢不敢发誓?”齐曼芷想了想,有所缓和的问。 楚南风静静的凝视着她,然后缓缓的举起了右手,伸出手指,对天盟誓:“黄天在上,明月为证,我楚南风今天所说的话句句属实,若有半分欺骗曼芷的话,让我天打五雷轰……” 话未说完,一双皎白的小手已上前捂住了他的口,齐曼芷脸上带着几分感动的神情,柔声说道:“我相信你。” “那你以后再不要乱想了,只要我真正找到你爹的消息,我一定会告诉你的。”楚南风握住她的小手,肯定的点头。 齐曼芷淡淡一笑,人比花娇,楚南风看得心弛神醉,意乱情迷。情不自禁的拥住了齐曼芷的娇躯。 月亮在白莲花的云朵里穿行,晚风吹来,楚南风的心里情意愈浓,他重重的吻在齐曼芷的额上,喃喃低语:“曼芷,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只要知道,这世上有个人,他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为了你好。” 齐曼芷抿住粉色的唇,笑意荡漾在她清丽的脸庞…… 春天真的来了。虽然只是二月的天气,可是万物复苏,绿树吐芽,就连小草也悄悄的探出了脑袋,到处一副春意盎然。 齐曼芷呆在花园中的凉亭中,已经很久了,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她有说不出的惬意。 她伸了个懒腰,重重的困意涌了上来,她甩了甩脑袋,站了起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就在这个时侯,她看到辜云涛一个人往花园的深处走去。因为齐曼芷靠着凉亭的柱子坐着,所以他并没有发现她。 齐曼芷眼睛转了转,暗笑一声,远远的跟在了辜云涛的身后,她想上去吓他一吓。 辜云涛好像并没有发现身后有人,往花园深处中的密林走去。 难道这花园深处还有什么古怪?齐曼芷一边想着一边跟上前去。 辜云涛的身影一钻入了密林,齐曼芷就再也看不到了,她的好奇心就更重了,追的脚步也加快了。 钻入林中一看,原来密林只不过像是一道屏障,钻进去之后别有洞天。齐曼芷看到在林后的假山上有一个虚掩的山洞,看样子辜云涛应该是刚刚进去,洞外的草丛中还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 齐曼芷想了想,总是按捺不住自已的好奇心,也跟了进去。 山洞内并不暗黑一片,在墙壁上燃着用鱼油做成的小灯,这样的灯据说可以百年不熄,灯光也不是发出明黄色的,而是发出淡蓝的光芒,给人一种阴郁的感觉。 齐曼芷暗忖:怎么靖平王府中还有这样的地方,莫非这里就是传说的藏宝洞?好奇心愈重,她趋步走了进去。 走过一段长长的甬道,出现了一块大石挡住了去路。,齐曼芷正感到诧异,就看到在大石旁有一条极狭的小道,如果不是仔细看,根本就不能发现。齐曼芷绕过了这条小道,前面的路又宽敞起来,在路的前方,出现了一间石屋,齐曼芷正准备绕过石屋,忽然听了辜云涛的说话声:“……齐先生,你受委屈了……” “辜侍卫太客气!老夫多谢。” 这个声音是如此的熟悉,齐曼芷差一点就叫了起来,她紧紧的咬着下唇,不让自已发出声音来,紧贴着墙角蹲了下来,竖起耳朵倾听。 只听辜云涛又说道:“齐先生太客气了。如果没有什么事,那在下就先告退了。”说着听到辜云涛往外走的脚步声。 再听下去,好像这石屋中还有人。 辜云涛对石屋中的人吩咐:“你们在这里好好保护齐先生,绝对不能出一丝意外!” “是!”石屋里的人应声。 齐曼芷听得出来至少是四个人的声音,然后就听到了辜云涛脚步声。她只看到石屋门前的人影一闪,把头赶快往后一缩。 幸运的是,辜云涛好像并没有发现她。一直往外走去。 看到辜云涛走了出去,齐曼芷拍了拍胸口。原来爹爹真的是在这里?那为什么楚南风在骗自已?一时间齐曼芷又惊又气,她深吸了口气,定了定神,然后溜到了石屋前,躲在暗处,偷偷的往里看去,果然不出所料,是四个人在守卫。四个守卫围着一张桌子坐着,并没有注意到石屋外还有人。可是齐曼芷还没有看到她的爹爹。 再次大着胆子看了看,原来在石屋之中,还有另外的一个房间,齐曼芷心下暗暗着急,她现在并不知道爹爹的情况如何,只怕贸然进去打草惊蛇。 这个时侯忽然听到齐仲咳了起来。 齐曼芷自小就听到过这种咳声,心下更加确定是爹爹无疑,只是看不到他,她真有些着急。 就在这时,听到石屋中有人走动的声音。 其中一个侍卫说了一句:“齐先生,你怎么出来了?” “老夫在屋里呆得久了,出来转转。” 是爹!齐曼芷心中一喜,又贴着墙往里看,这次果然看到了齐仲,只见他穿着一件灰袍,几个月不见,他消瘦了很多,又肥又大的宽袍显得他的身子格外的单薄。 齐曼芷眼睛一酸,差点儿流出泪来,怎么爹爹会在这里?我一定要想办法救你出去,一定要救你出去! 她再看了齐仲一眼,就站了起来,现在是白天,而且还有四个人在把守,凭她的武功,怕是很难把爹爹救出来,可是为什么爹爹会被楚南风关在这里?不行,我一定要去问他!我一定要问他! 齐曼芷怀着这样的心思,从山洞里走了出来。 走出来之后,她心中乱做一团,出了密林,她一直朝楚南风的景福阁中跑去。 跑到景福阁一看,居然没有见到楚南风的身影,齐曼芷拉住一个丫鬟问:“你有没有见到王爷?” “王爷好像在书房吧。” 齐曼芷一听他人在书房,转身往书房跑去,她一定要问清楚,这是为什么? 还没有跑到书房,刚转过弯,就狠狠的跟一个人撞在一起,齐曼芷抬眸一看,原来是辜云涛。 “曼芷你怎么了?为什么跑得这么急?”辜云涛几乎从来没有见过齐曼芷如此慌张的样子,感到有些吃惊。 齐曼芷定了定神,心想刚才辜云涛出现在石洞中,他一定也知道这件事情,不如先问问他。 “辜大哥,我有事想问你,你一定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好不好?”齐曼芷焦住了脚步,喘息着问。 辜云涛不由自主的点头:“好吧,你有什么事情尽管问吧。” “我爹爹到底是不是被王爷抓住了?”齐曼芷直截了当的问。 辜云涛摇头。 齐曼芷几乎就要叫了出来,明明她刚才都已经看到爹爹被关在石屋中,可是现在连辜大哥也在骗她,难道她认识的人都会骗她吗? 齐曼芷绝望的摇摇头:“辜大哥,我要你跟我说实话。” 看到齐曼芷的神情,辜云涛心中一惊,莫非她知道了什么?可是齐仲的的确确不是王爷关在王府中的,他这么做只不过想保护齐仲。辜云涛想到这里,淡由得问:“曼芷,你在想什么?” “我什么也没有想!”齐曼芷忽然脸上露出凶狠的神情来:“难道骗我,对你们来说真是易如返掌?” “曼芷,我不会骗你的,你相信我,绝没有此事,如果真有这件事,我一定会告诉你的。”辜云涛真诚的解释,他实在不愿意让齐曼芷误会。 “呵呵呵呵!”齐曼芷放声大笑了起来,指着辜云涛:“好,好!你说你没有骗我,我就当你没有骗我!我走了!”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说完她整个人就跑开了。 你们都在骗我?你们都会骗我?我明明亲眼看到了一切,你们也不承认?难道你们真的把我齐曼芷当傻瓜看?这到底是因为什么?齐曼芷脑中一处混乱,她一口气跑到了自已的房间里,然后重重的关上了房门。 我一定要救出爹爹,我一定要救出爹爹!她整个人都靠在门上,狠狠的下定了决心! 正文 241 不再相信 辜云涛看到齐曼芷失态的跑开,心中颇觉不安,他站在院子里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想到,莫非齐曼芷已发现了齐仲在山洞中?想到这里,他整个人急忙往后花园走去,他想去看一看心中的猜测到底是不是真的。 来到后花园,进入密林深外,假山上的石门关得好好的,看样子不像有人来过。辜云涛仔仔细细的故事门外打探,他绝对不想放过任何一条线索,任何一点蛛丝马迹也不能放过。 突然,他在石洞外的草丛中发现有件东西在闪闪的发光,拔开草丛,近前一看,草丛中赫然掉落一只珠花,他捡起了珠花,已经确定了齐曼芷知道了这件事情,而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禀告给王爷。 “王爷。”辜云涛急切的声音在书房外响起。 楚南风抬起头,辜云涛一向做事细心谨慎,很少有如此动容的时侯,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进来吧。”他如是说。 辜云涛推开门走了进来,一脸的凝重。 “出了什么事?”楚南风瞥了辜云涛一眼,放下了手中的书。 “王爷,曼芷好像知道了齐仲在山洞里。” “她知道了?”楚南风脸色变了变:“你肯定?” 辜云涛走到楚南风的面前,缓缓伸出手,手掌中是一只白色的珠花,“这是我在山洞门口发现的。还有……” 辜云涛微微叹了口气:“今天曼芷曾经很慌乱的跑来问我,是不是她爹爹让王爷你抓住了,我说没有,她一定都不相信,然后慌乱的跑开了,我心里觉得她可能察觉出一些什么了,跑回山洞一看,就发现了这个东西。” “那天晚上你和齐仲一起出走书房的时侯是不是碰到了曼芷?”楚南风没有理会辜云涛的话,反而问起了这个。 辜云涛点点头。 楚南风从书桌前站了起来,深湛的目光注视着远方:“你们走了之后,曼芷来书房找我,她好像认出了齐仲,后来被我的一番说辞打消了念头。你说她现在知道了这一切,会不会很生气?她会怎么做呢?” “其实王爷只要和她说明这一切,我想曼芷不会怎么样的。”辜云涛说出了心中的看法。 楚南风轻扯唇角,露出一个若有若无的微笑:“问题是,就算我现在说出来了,她也不要可能再相信我,她一定觉得我又在骗她。” “那么,我们可以让齐仲跟她说明这一切,如果齐仲把事情全都说出来,王爷也用不着让曼芷误会了。” 楚南风认同的点头:“你说得不错,我现在就去找曼芷,现在就带她去见齐仲,我实在不愿意让她再误会我了。” 楚南风说完就起身走了出去,辜云涛微笑着,自从遇到了齐曼芷,王爷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虽然自已永远也无法香到曼芷的心,如果能看到她快快乐乐的生活,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曼芷。”推开齐曼芷所在的小屋,楚南风发现房中竟然空无一人,齐曼芷不知到何处去了。 楚南风退了出来,在偏院里,正好看到杜雅萱,他急忙问:“你有没有看到曼芷?” “我看到她好像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 楚南风的脸色黯沉下来,曼芷到底去哪儿了?她现在一定恨死自已了吧?不行,现在无论如何,一定要先找到她。 楚南风回过头,黑眸瞥向杜雅萱:“传本王的口谕,全府上下全力查找齐曼芷,必务要找到她,还回来见我为止。” “好!”杜雅萱转身,准备往外走。 一个冷冷的声音响了起来:“不用了!王爷找我有什么事?“齐曼芷不知何时已站在偏院内,她的声音适时的响了起来,神色平静,从她的眼中看不出有一丝的激动。 “曼芷。”楚南风喜出望外,上前抚住了她:“你去哪里了?我找你找得好着急。” 齐曼芷冷冷一笑,推开了楚南风,往自已的房里走去:“我很累,想休息了。” 楚南风趋步跟了过来:“曼芷,我想带你去见一个人。” 齐曼芷蓦的回头,眼神有说不出的奇怪:“不用了,我现在什么人也不想见,我只想休息。”说完她推开房门,回到房中。 楚南风追进了房间,转到齐曼芷的面前,注视着她的眼睛,真诚的说:“曼芷,我现在想带你去一个人,一个你一直都想见的人。” “真的吗?”齐曼芷不可置否的问。 楚南风重重的点头,他是认真的。 齐曼芷坐了下来,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现在看起来,她的眼神没有那么冷了:“可是我忽然之间谁也不想见了。” “难道连你爹的消息你也不想知道?”楚南风突然之间对齐曼芷脸上的笑容感到有一股通身的寒意,她从来没有这样过。 “我爹?”齐曼芷轻轻的笑了起来:“你不要开玩笑了,我爹不是一直没有下落吗?” “可是现在我已有了他的下落,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去见他?” 齐曼芷的笑容顿住,她一字字的说:“也许在昨天以前,你能这么告诉我,我会觉得很开心很高兴。可是你今天跑来告诉我这件事情,我已经不感兴趣了。因为,我不再相信你说的话,一句也不会相信!” 楚南风觉得有说不出的苦涩,他实在后悔没有早一点把这件事告诉她,可是现在说什么好像都已经晚了。 “我是有苦衷的,曼芷,你相信我。” “我不会再相信你了,因为我发现这个世界上的说谎的人太多,我已不知道该相信谁了?”齐曼芷说完这句话,好像已经很疲惫:“你走吧,我很累,我想要休息。” 楚南风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只好叹了口气,离开了齐曼芷的房间。为什么越是关心的人就越会伤害,越是想解释就越会误会?世界上的事情总是这么奇怪! 听到楚南风离开的声音,齐曼芷忽的一下站了起来,眼睛里露出了一股恼恨之意。楚南风,为什么等我知道了所有的一切,你才来告诉我?现在这么做已经太晚了,我再也不相信你了。你既然把我爹关起来,那我就一定救他出去! 三天后的夜晚,风高,月黑。 齐曼芷趁着夜色潜入到了山洞门口,她早已熟悉了这一条通道,所以很快打了石门,钻了进去。 山洞里依然燃着灯光,齐曼芷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很快穿过了小道,摸到了石屋。 她趴在石屋外看了看。山洞中夜晚的守备果然比白天松懈,她只看到有一个人在石屋中坐着,背对着石屋的门,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外面有人存在。 齐曼芷悄悄的溜了进去,那个人根本没有发现她的存在,更不知道有人已经到了身后。 齐曼芷伸出了手,她一定要先干掉这个人在说。 她的手已伸到了那人的后颈,她当然是要扭断他的脖子。 就在她的手要触及他的后颈,他的人忽然转过头来。 齐曼芷的身形蓦的顿住,她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人,“辜大哥?” 辜云涛站了起来:“不错,是我。” “怎么会是你?”齐曼芷不敢相信的往后退了两步。 辜云涛静静的说:“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我要救我爹,你不要拦着我。”齐曼芷冲向了石屋。 辜云涛忽的一伸手,挡在齐曼芷的面前。 “就当我求求你,好不好?”齐曼芷实在不愿意对辜云涛下手,毕竟他一直对她很好,就算明知道她喜欢的人是楚南风,还是一心一意的对她。 辜云涛摇摇头,并不去看她:“我希望你不要强我所难。” 齐曼芷咬了咬下唇,坚决的说:“今天晚上我是不会空手而回的,我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一死!” “死?”辜云涛摇首:“还不容易吗?但你这样做,不是辜负了王爷对你的一片苦心?” 辜云涛喟息着抬眸:“难道你就忘了,王爷对你的一片深情厚义?” “他对我好?那他为什么要骗我?”齐曼芷冷哼一声。 “王爷是有苦衷的,你为什么不听他的解释?”辜云涛知道齐曼芷完本误会了楚南风。 “他有苦衷?”齐曼芷眼神流露出森寒的光芒:“他把我爹捉到这里来,还叫有苦衷,口口声声对天发誓,说是不会骗我,到头来,还不是一样在骗我?” 辜云涛回头瞥了她一眼:“你为什么不好好听王爷的解释?” “他骗了我那么多次,我为什么还要相信他?我只相信自已的眼睛,你快让开,我定要救我爹出去。” “看来我是没有办法说服你了。”辜云涛失望的摇头。 “那你别再拦着我,我一定要救我爹出去。”齐曼芷抢前一步。 辜云涛黑眸凝视着眼前的灯光:“你要尽孝,而我也要尽忠,大家都不想违背自已的意愿,这件事实在无可奈何!” 齐曼芷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你不要逼我,我不想和你动手。” “难道我想?” 正文 242 固执已见 齐曼芷身形一晃,无奈的扬起了手:“这是唯一的解决办法。辜大哥,得罪了!”说完便欲动手。 “曼芷!”辜云涛痛心的叫了一声,挡在齐曼芷的面前。 齐曼芷抬眸看着他,其实她根本不想与辜云涛动手。 辜云涛目光逼视着她,十分无奈的说:“我们总算相处了一段不短的日子,难道你现在还不明白我的想法吗?” 齐曼芷扬起的手慢慢放下,冷哼一声:“你的想法?你有什么想法?不外乎是尽忠尽义,满脑子的迂腐,就凭你和楚南风合伙骗我,就能看出这一点。” 辜云涛环视着石屋,艰难的开口:“我可以告诉你,本来今晚,我不需要在这儿镇守,是我自已要求亲自镇守的。” “你……”齐曼芷只觉得义愤填膺,只说来一个字,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辜云涛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曼芷,凭你一个人的力量,你觉得凭你一人之力可以把你爹带出王府吗?”顿了一顿他接着往下说道:“我可以告诉你,我不忍心看到你被人伤害,所以我亲自来把守。” 齐曼芷恨恨的瞪着他:“你要我死在你的剑下,你才心安理得?” “不是,”辜云涛摇首:“要我伤害你,我做不到。但是,要我违背自已的职守,我更加做不到!” “你这么做什么意思?” 辜云涛深深的看了齐曼芷一眼,喟息着:“我只不过是想让你听我的解释。” “哈!”齐曼芷又是一声冷笑:“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我什么事情都看到了。”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爹是心甘情愿的留在王府的?” 辜云涛的话在齐曼芷听来顿感意外,她不相信的摇头:“不会的,我爹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的留在这里,你一定又是在骗我?” “如果你不相信,问问你爹便是了?”辜云涛如是说,他的脸朝向了石屋中的房间:“齐先生,可否请你出来一谈?” 话音刚落,齐仲就从石屋中走了出来,他看到齐曼芷,脸上露出了亲人之间才有的感情,,只是低低的叫了一声:“曼芷。”就像有什么哽在嗓中似的,声音一下子黯了下去。 “爹!”看到自已的父亲,齐曼芷鼻子一酸,扑到了齐仲的怀中,紧紧的抱住了他。 “孩子,你错怪辜侍卫,更错怪王爷了。”齐仲知道女儿性倔,一上来就解释给女儿听。 齐曼芷仍然不相信,她对着齐仲说:“爹爹,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我不相信你是心甘情愿留下来的,你一定是为了我对不对?” 齐仲看怜的看着自已的女儿,伸手在齐曼芷的发丝上抚摩,悉心的解释给她听:“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过爹爹这么做,的的确确是为了你。” “爹,我知道你一定是受人威胁。如果你是心甘情愿的留在这里,那为什么楚南风和辜大哥都在骗我?”齐曼芷坚持着自已的看法。 “他们这么做,全都是为了你好,你不要错怪好人了。” “爹爹,”齐曼芷截断了齐仲的话,依然不相信的开口:“我知道你为了我,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可是看到你被他们关在这里,我实在不忍心,现在我就带着你一起逃出去,天大地大,总有我们容身之所。” “曼芷!”齐仲长叹了一口气:“你为什么就不相信爹爹的话呢?” 齐曼芷眼中露出了无奈的神情,这几天来她一直听到的都是谎言,她已不再相信任何人了。可是爹爹我说是心甘情愿的这儿,她实在不相信,如果不是因为她的缘故,爹爹肯定不会留在这里。既然她牵连了父亲,那么无论如何,她一定要带着父亲逃离王府,只要离开了这儿,那么爹爹就再也不用受人威胁,更不用被人关在这里了。 想到这些,齐曼芷动容的说:“女儿知道爹受了不少的苦,现在女儿就带你出去。” “我哪儿也不去,我就要呆在这里。”齐仲肯定的说。他深知现在只有呆在王府中才是最安全的,一旦出去,不但性命难保,很可能连程元帅的仇也报不了。为了给程元帅洗清耻辱,他已经忍辱偷生了十几年了,现在敌人步步紧逼,如果不把握住机会,怕是再也没有还程元帅清白的一天了! “爹爹你这是何苦?”齐曼芷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已的你亲居然不愿意出去,宁愿意呆在这里。难道其中有什么别的原因?她颦着眉头,若有所思的问:“难道……难道有什么别的原因?” 齐仲重重的点头,曼芷总算想到了一些,看来他不在她身边的这几个月,她成熟了很多,还会想一些问题了,以前她做什么事情都是不经大脑的。 “那爹爹能不能告诉我,是什么原因?”齐曼芷总觉得大家有什和事情瞒着自已似的。 齐仲微微一笑,慈爱的看着齐曼芷:“现在时机不成熟,爹爹还不能告诉你,等到时机成熟了,一定会告诉你的。” “难道连爹爹也在骗我?”齐曼芷脑海里浮现出楚南风骗他的情景,一边是他最亲的人,一边是他最爱的人,难道都不能老老实实的话告诉她,非要让她猜吗? 齐仲语重心长的道:“曼芷啊,你现在为什么这样不相信人呢?以前的你不是这样子的。” 齐曼芷淡淡一笑,眼眸中流露出与年纪不相符的世故:“爹爹说的不错,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我已改变了很多。总是有人在骗我,所以我现在很难相信人。爹爹你还是跟女儿一起出去吧,只要出了王府,你就不用再受委屈了!” “我说了,我不会走的,你既然连爹爹也不信任,那爹爹也不会听你的。”齐仲见女儿坚持已见,只好出此下招。 看来爹爹一定是怕楚南风找自已的麻烦,如果不是为了自已,爹爹根本就不用在这里受苦,他这么做,完全都是为了自已。齐曼芷想了一想,手中寒光一闪,一把寒匕抵住了自已的咽喉,她绝然的说:“如果爹爹今天不跟女儿一起离开这里,那女儿今天就死在这里。” 此举一出,齐仲和辜云涛大失惊色,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齐曼芷居然谁的话也听不进去,固执到这种地步。 “曼芷,你不要胡来。”齐仲脸上露出了心痛的表情,他真没有想到,现在的齐曼芷竟然变成了这样,非但听不进去别人的解释,还固执已见。 “快放下你手中的匕首,小心伤到自已。”辜云涛露出关切的表情。 齐曼芷抵在喉上的寒匕稍稍加力,脖颈上的皮肤压出一道血痕,她看着父亲,说道:“你们不要逼我!爹爹,你快过来,我们一起逃出去,我一定要带你走。” 知道女儿性子倔,齐仲真怕她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来,只得往齐曼芷的身边走了两步:“女儿,你听爹爹说,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快放下匕首,不要再固执了。” “爹爹,你要是不想让女儿死在这里,就快跟女儿一起出去。”齐曼芷再也听不去任何话,她现在的唯一想做的,就是带爹爹出去。 齐仲只好跟在齐曼芷的身后,现在别无它法,只有等曼芷的情绪不再这么激动的时侯,他才能解释给她听。 辜云涛却一下子挡住了石屋的出路:“曼芷。” “怎么?难道你真的很想我死在这里吗?”虽然知道辜云涛一向尽忠职守,对自已一片深情,玉林山中,为了救自已不惜生命。可是现在的这种情况,不能不为敌,毕竟两人的立场不同。 辜云涛眸中有着很痛心的表情:“要我入你爹走,我根本办不到,可是我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死,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呢?” “那你就放我们走吧!我实在不想与你为敌。”齐曼芷知道辜云涛的难处,,她也不想动手。 辜云涛茫然一笑,眼中尽是无奈:“现在我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可以放你们走,又不违背自已的良心。” “什么办法?”齐曼芷心中一喜,架在咽喉上的寒匕松了松。 辜云涛深深的注视着她,举起了手中的剑:“你杀了我。” 齐曼芷万万没有想到辜云涛会这么说,立刻反对的摇头:“不行。” “这是唯一可以使大家好过的方法。”辜云涛依然说了下去。 “不行!我办不到。”齐曼芷慌乱的摇头,她怎么能够亲手杀死辜大哥呢? 辜云涛逼近她的面前:“你想带你爹走,就请你先杀我!” 齐曼芷咬了咬下唇,愤然开口:“你这样做是什么意思啊?你以为我不忍心下手,你以为你可以利用我们之间的情谊吗?你这样做还算是男子汉吗?” “不!”辜云涛坚决的说:“我从来没有利用过你。如果用我辜云涛的性命,可以令你不再这么固执,可以令你大彻大悟,可以令你明是非,知真假,那我死而无怨!” 正文 243 黑暗之险 辜云涛举起了手中的剑,目光瞥向前方:“你动手吧。” 齐曼芷看了看他,再看一眼自已的老爹,若有所思的问:“照你这么说,好像真的是为了我好?” “是,我的确是为了你好。你想想,你把你爹带出去,又能逃到哪儿去?如果万一遇到诬陷你爹的人,那你们又能怎么办?”辜云涛痛惜的看了齐曼芷一眼:“好果你把我辜云涛的头拿去,而于心无愧的话,那我辜云涛死而无憾!” 说着他又深深的瞥了一眼齐曼芷:“如果你不能杀了我辜云涛的话,我希望你赶快回头是岸!王爷对你的一番情义,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吗?虽然现在有些事情不能告诉你,可是王爷和我决不是故意骗你,你自已想想,现在连你爹都这么说,你都不相信,你还能信任谁呢?” 齐曼芷脸上露出了怀疑的神态,难道说自已真的错了?难道说他们骗自已真的有什么隐情?可是,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 她还没有想清楚,辜云涛却已说道:“别想那么多了,你动手吧。”说完他闭上了眼睛。 齐曼芷怎么会舍得下手杀害辜云涛,她艰难的开口:“你真的是为了我好?难道这些事情真的有什么隐情?那你们为什么都不告诉我呢?如果不是为了王爷,你还会这么做吗?” “我当然会,你若一直这么一意孤行下去的话,很多事情都无法收拾。如果你不能敞开胸怀,那我辜云涛情愿一死!”辜云涛睁开了眼睛,坚定的说。 “曼芷,辜侍卫的话说的都是真的,你不要再糊涂了。”齐仲见女儿还是这样的怀疑,也忍不住开口劝慰。 “爹你不要开口。”齐曼芷轻喝一声,她怀疑爹爹现在早就被楚南风威胁,而且他说的话不但不可信,还教人生疑。既然有原因,为什么不告诉她,而且爹爹明明是被关在这里,还有众人把守,他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辜云涛长叹一声:“既然你一直不相信,那我也无话可说,请你动手吧!” 齐曼芷心里剧烈的动摇着,挣扎着,怀疑着,矛盾着,她实在不知道是应该相信自已的判断还是相信大家的话。她手中的寒匕慢慢从咽喉上移了下来,手一松,寒匕扑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格外的清脆。 齐仲松了一口气,以为女儿终于回心转移了,他正要举步,不想看到齐曼芷上前“嗖”的一声抽出了辜云涛的剑。剑光一闪,她的剑已抵住了辜云涛的胸口:“你把原因告诉我?” 辜云涛沉重的摇头:“抱歉,现在我实在无法告诉你。如果你要杀我,就请动手。”话音一落,他再次闭上了眼睛。 “曼芷!”齐仲着急的大喊了起来,他真怕女儿一时冲动,失手错杀了好人。 齐曼芷略一思忖,忽然伸出左手,闪电般的点住了辜云涛身上的几处大穴:“辜大哥,对不住了。要我杀你,我根本做不到,可是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带我爹出去。” 齐仲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他只得来及说了一声:“曼芷,你……” 齐曼芷已然打断了他的话:“爹,如果你不想女儿死在这里,你就快跟我走。” 齐仲无可奈何的看了辜云涛一眼,然后起身,被齐曼芷扶着往外走。他有心向女儿说明一切,又觉得时机不成熟,一时半会儿很难说得清楚,只好暗下决定,等出去了之后,把详情说给她听。 齐曼芷带着老爹匆匆的出了石屋,转入甬道,再一拐,看到山洞的大门就在眼前,她回头对齐仲说:“爹,我们现在就冲出去,你放心好了,前面就是洞口了。” 齐仲欲言又止的叹了口气,只得跟着女儿往洞门走。 来到洞门,齐曼芷扳动机头,洞门缓缓的打开。她扶住齐仲往前走:“爹爹,我们这就出去了。” 齐仲只好出了洞门,就在此时,一只飞镖破空而至,丝毫不偏的打在了他的胸口,他长嘶一声:“曼芷……” “爹,你怎么了?爹?”齐曼芷扶着父亲,只看到血染长襟,齐仲的脸上已是苍白一片。 齐仲抚住胸口,喘息着说:“你快走,不要管我。” “你们一个也别想走了。”洞门外赫然站着几名黑衣人,看到齐曼芷父女出来,为首的一人冷笑着,亮出了他手中的剑。 “你们敢杀我爹爹,我要你们死!”齐曼芷悲愤的无以名状,她生生用手捏住了黑衣人的剑,长剑在她的大力扭转之下,几欲脱手而出。 旁边几人见状,纷纷拿剑砍来。 齐曼芷身法不弱,可是要维护一个受了重伤的爹爹,她不敢恋战,只求速逃。闪过来敌的剑后,她一手搀扶着齐仲往外走,一只手拼命的力敌,不消几个回合,便败相呈现了。她暗叫一声:不好!难道自已一意孤行真的错了?而且还要赔上爹爹的性命? 她这样想着,一只剑又砍了过来,对准了她的左肋。她险险的避过,又一支剑迎面刺到…… “曼芷!”一只长剑架在了齐曼芷的面前,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齐曼芷看到楚南风已纵身跃到了自已的身旁,拔剑阻住了敌人的来势。 “你来干什么?”她不由得问。 “我来救你。”楚南风一边挥剑,一面扶住了齐仲,对着众人大喝:“不要放跑了这几个人,务必要将他们抓住。”原来不止是他一个人来了,而且他还带来了不少的人手。 这干人听到楚南风的命令,毫不犹豫的对着黑衣人拼斗起来。 这时齐仲因为失血太多,整个人往前仆倒,如果不是因为齐曼芷和楚南风两个人架住他,他一定会倒在地上。 “爹!”齐曼芷失声叫了起来,扶住齐仲坐在地上:“爹你怎么样了?你怎么样了?” 齐仲抬头看了齐曼芷一眼,气息羸弱的说道:“这镖上有毒,又正中要害……我……我怕是不行了……” “都是女儿害了你。”齐曼芷强忍着泪水,扶着齐仲的头。 “齐先生,你振作一点。”楚南风也叫道:“本王现在就帮你止血。”说着他点住了齐仲胸前的大穴,从怀里摸出金创药准备给齐仲止血。 齐仲喘着粗气:“……不用了……老夫只想在临死之前……求……求王爷……” “齐先生,你有什么要求尽管开口,本王一定会办到!”看到齐仲急促的喘了起来,楚南风感到齐仲命不久矣,所以无论什么要求,他都一定会答应下来。 “爹,你不会死的,你不会死的。”齐曼芷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大哭了起来,她深恨自已的鲁莽,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冲动,齐仲也不会身受重伤奄奄一息。 齐仲艰难的喘息,大口大口的吸气,眼睛从齐曼芷的脸上掠到了楚南风的脸上:“王……王爷……你答应老夫的事情……一定……一定要做到!” 楚南风拼命的点头:“我会的,我会的。” 齐仲忽然喘息着笑了起来,他紧紧握住了齐曼芷的手,另一只手则握住了楚南风的,他用尽了全力,把两人的手放在一起。恋恋不舍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王爷……我……我把曼芷……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够……好好的……待她。” “我一定会好好对她,你放心罢。“楚南风顿觉心下沧然,突如其来的变故,居然导致了齐仲遇险,他实在没有料到。 “你不会死的,你不会死的。”齐曼芷喃喃的说,也不知道是说给齐仲听,还是说给自已听,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爹爹决不能死,一定不能死,一定不要死! 齐仲最后用依恋的目光在齐曼芷的脸上注视,然后头一歪,伏在齐曼芷的怀里,再也没有说下去。 “爹……” 风声凄厉。 齐曼芷抽抽噎噎的声音在静夜中分外响亮。 楚南风放下了齐仲,缓缓的站了起来。他一定要替齐仲报仇!如果不是因为齐曼芷,也许齐仲根本就不会死,可是现在他除了替她报仇之外,还能怎么样?她悲痛欲绝的哭声,让他的心都疼了起来。 迎着为首的黑衣人,楚南风忽然划起三道剑花。三道剑花过后,他才刺出一剑,在黑暗中来说,这三道剑花委实太亮了。 黑衣人被迫闭上眼睛,可是他手中的剑,同时挥出! 两剑相错,在半空中发出“格格”的声音,两人的剑几欲脱出而出。 齐曼芷也冲了过来,她要为爹爹报仇。左“小天山”擒拿,右“奇门”擒拿,对着黑衣人当头抓落。 黑衣人反应真快,居然马上用剑挡了过来,齐曼芷立时感觉得到可怕的压力!毕竟擒拿手是最小巧的武技。 齐曼芷已换了三种擒拿手,但还是无法阻止这可怕的压力,黑衣人的武功之高,出乎了他们的想像。 楚南风马上反扑了过去,握住了长剑,剑一到手,又是三道剑花,剑花中心,便是夺命一刺! 正文 244 黑衣人话 夺目的剑花眩过,黑衣人已重重的挨了一剑,一股鲜血自他的右胸喷射而出。黑衣人重重的往后退了几步。 这个时侯场上的形势已发生了重大的改变,楚南风所带领的一干人马,几乎尽数将黑衣人制服,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几名黑衣人还在苦苦挣扎,浴血奋战。 “你们跑不了啦!”楚南风步步逼近为首的黑衣人,手中的剑光在黑夜中闪出夺目的光芒。 黑衣人忽然笑了起来:“楚南风,你以为你真的可以抓到我?” 楚南风环视着自已的属下:“一个也不要放过!” 王府众人都围了上去,冲在最前面的反而是伤心欲绝的齐曼芷,楚南风为了保护她,紧紧的守着在她的周围。 “呃!”又有一名黑衣人被击毙。 山洞外只剩下重伤负隅为首之人。黑衣人见势不妙,准备往外逃跑。 “不要放过他,要抓活的。”楚南风果断的下令。 手下的人朝黑衣人冲去。 黑衣人的武功当真了得,在身负重伤的情况下,居然还能连杀王府众人。 齐曼芷愤恨满胸,朝黑衣人冲得更快。 “楚南风!”在腹背受敌的情况下,黑衣人阴冷的开口:“咱们帮你演完了戏,难道你真的要赶尽杀绝?” “你说什么?”楚南风猛的一惊,刹那间没有明白黑衣人话中的意思。 “呵呵,”黑衣人狂傲的笑了起来:“我说得不对吗?你为了留住齐曼芷,不惜派我们杀了齐仲,现在又要对我们一网打尽,你好狠!” 听了这话,齐曼芷又惊又恨的叫了起来:“你说的都是真的?” “呵呵!当然是真的!不过若想把我杀死在这里,怕没有那么容易。”黑衣人说完这话,身形一闪,施展轻功,纵身而去。 “快追!”楚南风命令手下的人追上去:“不要放走他。” 王府的一干人听了命令自去追击黑衣人。 山洞外止剩下齐曼芷和楚南风二人。齐曼芷当然不会去追黑衣人,就算是他刚刚出手杀死了自已的爹爹,可是现在她听到了黑衣人的话,对楚南风越发的怀疑起来:“楚南风,你好卑鄙!为了留住我,你不惜抓我爹做人质,还不惜让人杀了我爹,你好狠!” “我没那么做。我完全不知道黑衣人为什么会这样说,他想离间我们!”楚南风长吸一口气,脑中迅速的分析了黑衣人的话,更加肯定是他的离间和挑拔。 齐曼芷不相信的摇首:“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自从你上次骗我开始,我就再也不相信你了。” 楚南风重重的叹了口气,暗夜中只看到他漆黑的眸子一闪:“我的确对不起你,你爹的事情,并非我有意欺骗,实在是事关重大,在一切都未揭开之时,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跟你开口,这完全是迫不得已!” 齐曼芷绝望的摇头,哀伤的声音在静夜里响了起来:“你欺骗我,我可以不怪你,但是你把我爹抓来做人质,要胁他,把他关在山洞中,还派人把他杀死。难道这点也是迫不得已?” “我没这样,这件事我完全不知道。”楚南风悉心的解释:“前两天辜侍卫告诉我,你知道了齐仲留在王府这件事。我去找你说明,你本就听不进去。我和辜侍卫断定你会来找你爹爹,提前做了部署。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黑衣人出来,他刚才说的话明明就是在挑拔我们的关系,为什么你偏偏要相信他的话?” “不要再说了,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话?”齐曼芷冷然开口:“现在我爹都已经死了,黑衣人也跑掉了,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话?” “我真的没这么做,你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我?”楚南风知道现在说什么齐曼芷也不会听自已的,咬了咬牙,怆然的问。 “不用多说了,我不会再相信你这个卑鄙小人了!”齐曼芷觉得脑子里乱了起来,面地爹爹的惨死,她方寸大乱,黑衣人的话犹在耳,她实在不愿意相信楚南风是这样的人,可是又不得不相信,谁让他骗了她呢? “曼芷……”楚南风轻唤一声,想唤回齐曼芷的理性,这一切自已也有不可推脱的责任,齐仲的死他也很难过,而且也真的对曼芷说过谎。 齐曼芷抬起头,眼里的泪水滑过两颊,她仰天长叹:“我齐曼芷有眼无珠,错看了你!”说完深深的瞥了楚南风一眼:“今天我若不杀了你,就难消我心头之恨!” 楚南风心中一沉,两人一起经历了生死,经历了那么多,现在因为她父亲的死,她失去了理智。更因为自已无心的谎言,失却了她对他的信任。难道在她的心中,他只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还是她心中从来都没有爱过自已?心痛的感觉,让楚南风如万箭穿心,悲哀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留恋的看了齐曼芷一眼,黯夜里,只看到她的眼睛中晶莹的泪花在闪动。他举起了手中的剑:“好,既然这样,我也无话可说。我的确欺骗了你,剑在这里,你若是不相信我的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说完他把剑送到了齐曼芷的面前,他决心要赌一赌,曼芷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已。如果她真要下手杀自已的话,他也无话可说。可是,他想要的,只不过是她的一点点真心,哪怕只有一点,也尽够了! 齐曼芷接过了他手中的剑,剑光在暗夜里亮出凄厉的亮光。 剑光闪烁,剑尖直刺入楚南风的胸口。 楚南风低低的发出一声惊呼,低下头瞥了一眼胸前的剑锋,用不可思议的目光掠在齐曼芷那姣好,但不甚分明的脸上。他心中悲凉的想:曼芷,你原来是这么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他觉胸间忽然有一极凉极冷的灸热感觉,然而这都不及心痛来得强烈! 剑尖上传来入骨的感觉,使狂乱、伤心、悲愤的齐曼芷冷静了下为。她这是在做什么?难道楚南风真的是不能相信,不可原谅之人吗?难道黑衣人的话就完全属实吗?她现在要杀的人是楚南风,这个曾与她生死相随的男子,她竟下得去手?迟疑着,她拔出了他胸前的剑,扬起一串激越的血花。 楚南风的身体软了下来,心痛的感觉,击溃了他所有的防线,她是他最心爱的女子,却也是伤他最深的人!人总有一死,既然要死,为何不死在她的手下? 齐曼芷寒白如霜的脸,在黯夜中看到楚南风缓缓仆倒的高大身躯。 楚南风忽然发出一声凄凉的笑声。 齐曼芷心中一软俯身扑向楚南风,颤抖着问:“你不疼吗?” “很疼。”他居然笑着回答。 “你不怕死吗?” “我很怕!” “那你为什么不避开啊?” 他满含深情的看着她:“你真的想我死?” “我已经刺了你一剑。”她声音中带着呜咽。 “你一剑杀不死我,再来一剑。”他用手去抓齐曼芷手中的剑锋。 “不要!”齐曼芷惊惶的摇头,拿剑的手努力往后缩:“你,你真的要死?” 楚南风凄楚的笑:“你……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是你想我死,不是我想死。你想我死,我就死,就这么简单!” 齐曼芷恸哭着扶住了他。 “我知道你爱我,所以你不会真的杀我。”楚南风声音中透着一丝浓情。 “不!”齐曼芷惊叫着站了起来:“你这么骗我,我不会再爱你了,不会,不会!”说完她拔足狂奔,失魂落魄的往外冲去。 “曼芷……曼芷……”他只来得及看到她惊慌中掠过的身影。 齐曼芷大哭着,冲出了很远。现在爹爹死了,楚南风也受到重创,可是这究竟是为了什么?楚南风他真的骗了自已吗?黑衣人的话真的可信吗?她痛哭着,心乱如麻。 楚南风。慌乱中她想到了他,他现在是不是已经死了呢?她不是真的要他死啊,她怎么能舍得他死呢?想到这里,她心急如焚的跑了回去。 楚南风还躺地上,他其实一进在等她。看到她回来,眼中露出了欣喜的神色:“我……我还没有死。不过,血总有流干的时侯,我就快要死了……你来是想看着我死?” 齐曼芷只是流着眼泪来到了他的面前,并没有说话。 “……我在想,难道你从来都没有相信过我?难道……我为你所做的一切……你……你都看不出来?你爹的死,我也很难过……可是我骗你实在情非得已,若非……若非关系重大,我……”楚南风艰难的说,他每说一句话,总要停下来喘息。 齐曼芷却哭倒问他:“你,你为什么不先止血?” “因为我在想……我在想你是不是真的想我死……”他淡淡一笑,虚弱的问:“你是不是真的想让我死?” 她扶着他坐了起来:“你忍着痛。”她开始帮他止血。 他咳了一声:“你不是想让我死吗?还来救我做什么?”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关注! 正文 245 置之不理 “你不想让我死,是不是?”楚南风反问。dawenxue. 拿QQ币她擒住将要掉下的眼泪,替他在伤口上涂药:“我听人家说,要想杀死一个人最快的方法将他杀死,因为每刻的改变,是没有人会预料到的。” “我知道……你会回来的。”他孩子般的笑:“因为这一局,我是用生命来做赌注的。” “赌我会不会杀你?”齐曼芷忧伤的问。 “赌你是不是真的爱上我了?”楚南风艰难的抬起头:“其实你是真心爱我的,不是吗?”楚南风说到这里,喘了几口气:“曼芷,扶我起来。” 齐曼芷扶起了他,眼泪还是忍不住的往下流。 楚南风因为失血过多已极度的虚弱,待齐曼芷扶他坐起来,他才突然想到,辜云涛一直没有现身,顿时心生疑问:“怎么一直没有见辜侍卫?” 齐曼芷还没有回答,忽听到辜云涛的声音自身后响起:“王爷,我在这里。”他的声音开始响起的时侯,人已往楚南风这边走,等他最后一个字说完,已来到了楚南风的身边。 “你……你怎么出来了?”知道辜云涛给自已点住了穴道,但是看到他走了过来,齐曼芷非常吃惊。 辜云涛扶着楚南风站了起来,也不看齐曼芷,只是说道:“我一直在用真气冲破穴道。可惜的是,到现在才能行动,如果我早点出来的话,王爷也不会受伤了,齐先生也不会死。” 一提起齐仲,齐曼芷心中如同刀绞,难道说她真的错了吗,爹爹的死,真的是因为自已一意孤行的后果吗? 冷风吹了起来,掠过齐曼芷的发际,这暗淡的黑夜如同她的心情一般,仿佛交织着痛楚、哀伤、悔恨、遗憾、心碎。dawenxue. 拿QQ币辜云涛背起了楚南风往花园的方向走去,自始之终,他都没有回头看一眼。 楚南风因为失血过多,神志已然恍惚,他伏在辜云涛的背上,间或茫然的问一句:“曼芷呢?” 齐曼芷并没有跟他们一起往前走,她来到了齐仲的尸体前,尸体是冷的,但更冷的却还是她的心。她抱起了父亲的尸体,木然的跪在那里。一直没有动,她该怎么办?她能怎么办?她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也没有再哭,再也没有掉一滴眼泪,她一定要替爹爹报仇,一定要报仇,无论付出再大的代价,她也要报仇…… 几天之后,皇宫内殿。 楚南飞和宇文成一起进见皇上。 楚南飞把搜集到的证据呈给皇上御览。 楚南宇翻阅着证据,每看一样,他的脸上就沉重几分,等他把所有的东西看完,无语的叹了口气,两手紧紧的按在龙案上,锐利的目光在楚南飞脸上一扫,但是他并没有说话。 楚南飞见状,当然沉不住气了,趋身上前:“皇上这几天靖平王府遭人伏击,据臣弟推测,也应该是他干的,还是请尽快下旨,把仲强这个老贼抓住。” 楚南宇瞥了亲亲一眼,眉头锁成一团,半晌无话。 楚南飞已急得来回在龙案前走动,俊逸的脸上露出了着急的神色。 难道皇上现在有所顾及?毕竟仲强是兵部尚书,想要轻易搬倒他,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宇文成心中暗忖。在皇上没有开口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就在楚南飞已经等得急不可耐之时,皇上却在些时发了话:“朕知道这件事了,你们回去吧。dawenxue. 拿QQ币” “皇兄!”楚南飞有点傻眼了,他不敢相信等了半天,皇上居然什么命令也没有下达,只是让他们回去,他很疑惑的问道:“皇上,现在事情已昭然若揭,你应该下旨拿住此人才是。” “朕自有主张。”楚南宇淡淡的开口,打断了弟弟的话。 “可是,他们已经好几次派人刺杀二哥了,二哥差点就被他们给害死了!”楚南飞忽然觉得他一点也不了解这个皇帝哥哥,这么重要的事情,他居然只是说知道了,并没有要人去抓仲强,甚至连一句要处置仲强的话也没有——他到底在想什么? 楚南宇挥了挥手:“不必多说了,这件事朕已经知道了。你不必声张,更不要跟仲尚书计较,朕自会处理。” 宇文成了看了楚南飞一眼,难道皇上真是怕打草惊蛇?还是因为仲强任兵部尚书多年,在朝中的势力非同小可,连皇上也不敢轻易动他?还是皇上身来倚重仲强,对他宠信之极? “皇兄。“楚南飞又叫了一声,他实在想不通,现在证据确凿,皇上居然还打算放过那个奸贼。 “退下。”楚南宇本就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楚南飞见皇上动怒,也不敢说什么,只得和宇文成一起拜别,然后出了金殿。 “宇文兄,你说皇上为什么不下令捉拿仲强?”楚南飞出了金殿就愤愤的问。 此时旭日东升,蓝天白云,春意盎然,皇宫内布满了阳光。 宇文成望着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气,脸上露出了一丝浅笑:“今天的阳光真好。” 楚南飞愕然的盯着宇文成,百思不得其解的问:“宇文成,你知道我们今天来是做什么的吗?” “有什么事情等咱们回王府再说罢。”宇文成眯起一双大眼,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 楚南飞欲言又止,可是看到宇文成的表情,他知道再问下去也没有用,郁闷的转过脸,往皇宫外走去。 回到靖王平府中。 楚南风早已在书房等侯他们,当看到他们脸上的表情之时,只是淡淡一笑:“无功而返?” “二哥,如果不是因为你有伤在身,若是你跟我们一起去的话,可能就不会这样的结果。皇上根本就没有想到要处置仲强,他居然什么话也没有说,就让我们回来了。”楚南飞愤愤的跨进了书房,抬腿坐了下来,脸上是难解的怨愤之色。 宇文成也坐了下来,跟楚南飞不同的是,他倒是气定神闲,好像这件事情他胸有成竹。 看着二人的表情,楚南飞忽的一下站了起来:“你们怎么都这样啊?难道你们都知道皇上会是如何的反应?” “还是坐下来听我们说吧。”楚南风拍了拍弟肩膀,他知道楚南飞个性急躁,如果不把事情跟他说明,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宇文成眯起眼睛,眼角微微的在楚南飞脸上扫过,不徐不促的道:“其实皇上看了我们给他的证据后,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什么打算?”楚南飞着急的问。 宇文成微微一笑:“仲强任兵部尚书这么多年,岂能是轻歇就能撼动的?皇上没有直接做出决定,无外乎三个原因。““什么原因?“ “第一,怕我们打草惊蛇。第二,仲强手中握有重权,朝中的亲信也很多,就算现在我们手中有证据,皇上也不敢将他轻易置罪,因为牵涉众多,一发而动全身。不是一个仲强的问题,朝中很多官员都会波及。如果处理不妥,势必朝野动荡,不利于安定。”宇文成淡笑着给楚南飞说明。 “可是,还有一个原因是什么?”楚南飞好像懂了一些,但是仍有不明白的地方。 宇文成黑亮的眸子注视着楚南飞,轻扯唇角:“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皇上太过宠信仲强了,所以不忍心,也不愿意对仲强下手。” “不可能,皇上不会那么糊涂的。”楚南风连连摇头,他怎么也不能相信这个理由,第二个原因还相对靠谱一些。 “皇上当然不是糊涂人,可是皇上要处置这个人,给此人定罪,一定要考虑成熟,不然朝中的那般官员个个力保,群起而谏,这可没人能吃得消。”楚南风接过了宇文成的话,其实在楚南飞他们二人去觐见皇上的时侯,楚南风自已也在思忖这个问题,因为滋事重大,不是轻易就可以解决的。虽然有证据,但是到时侯怕仲强来个死不认账,再拉个替死鬼做垫,皇上这方面就没有什么优势了。而且以仲强的为人,他很可能会说出皇上是对朝廷重臣不满,兔死狗烹,到时侯怕是皇上也无法收拾这样的局面。 “那你们的意思是说,就算我们现在手里的证据,皇上也知道了。可是因为仲强手握重权,他的门生众多,结交党羽。朝中的大臣也鑫数与他交好,怕时机不成的撼不动这棵大树?”楚南飞终于有所明白,把事情联系起来想了想,才这么说。 宇文成点头晒然一笑:“安定王终于肯动动脑子,总算聪明了一次。” “那现在皇上不让我们有所行动,他也不管,就任由仲强势力做大?”楚南风虽然明白了一些,可是他终究是想得有点肤浅,没有深入的想出来这些问题。 楚南风摇摇头,抬眸瞥了楚南飞一眼:“当然不是的。皇上虽然不让我们有所行动,可是他自已一定会找机会消弱仲强的兵权,有把握的情况下,他一定不会放过仲强的。” “原来是这样啊?”楚南飞恍然大悟的耸了耸肩膀。 正文 246 对酒当歌 春回大地。dawenxue. 拿QQ币 花园中的樱花已然盛开,笑闹在枝头,发出浓浓的春意。 一池春水潺潺细流,倒映着假山亭台,还有站在岸边的齐曼芷如水的容颜。 微风吹来,吹皱一池春水,伴着落花,齐曼芷的五官在春水中模糊起来,这如斯的春水,照出她的忧郁,却载不动、许多愁。 风中传来她悠悠的叹息,只见她一袭素衣,苍白着一张小脸,蛾眉轻颦,朱颜瘦损,眸中流露着重重的哀伤,似朵无依的花,在春风中摇曳得令人心碎。 楚南风就是在这个时侯来到她身边的,他身上的伤还没有好,所以他走路的时侯一直以左手抚胸,步幅也格外的轻缓,怕惊扰了她似的,他来到她的身边。 池水的掠影,把他和齐曼芷的影像重叠在一起,在水中已然看不清二人谁是谁,唯有扬起的轻波。 过了半晌,楚南风才轻轻的唤了一声:“曼芷。”自齐仲死后,他几乎没有见过她了。再度伤在她的手中,他亦无怨,只是她不肯见他,却让他觉得比身上的剑伤还要痛苦。 齐曼芷缓缓回眸,苍白的脸上带着极重的负疚,微扯唇角:“王爷。” “你可以叫我楚南风。”她肯跟他说话,他顿觉又是惊喜又是开心,只是看到她清瘦的容颜又教他觉得十分心疼。 他趋步上前:“曼芷,你瘦了。” 齐曼芷并不理会这句话,反而“扑”的一声,迎面跪了下来。 “你这是做什么?”楚南风一惊,伸出双手准备将她扶起来。 齐曼芷却动也不动,低垂着头。dawenxue. 拿QQ币楚南风只看到她小小秀秀的鼻梁很是秀丽,吃惊的问:“曼芷,你这是怎么了?” “王爷,你对曼芷一片深情厚义,曼芷感激不尽。只是曼芷一意孤行,非但害死了自已的爹爹,还重创了王爷,实在觉得无颜在府中呆下去,还望王爷能够允许曼芷离开王府,以赎其罪。”齐曼芷咬着下唇,把话都说了出来。 “你要离开王府?”听到这话,楚南风不由得紧张起来,他以为她在经历了这些事以后,会乖乖的呆在自已的身边,没有想到她仍是一心要离开。 齐曼芷的头重重的磕了下去:“曼芷实在没有脸再见王爷了,求王爷允许奴婢离开。” 楚南风当然知道她的想法,齐仲之死她到现在仍不能释怀,又伤了自已她更加愧疚,不敢面对,无法面对,是她现在所想到的,因为这些,她才要离开这里,离开他,可是他又怎么肯让她离开?上前扶着齐曼芷,不让她磕下去,楚南风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你忘了你爹说的话了?你爹临终之时把你托付给了我,我自然是要照顾你一生一世的,怎么会让你离开。” “可是你知道,我现在根本就没有脸面呆在这里,因为我的自私,不但害死了我爹,也伤害了辜大哥,还有你,我现在就是一个罪人。”齐曼芷激动的嚷了起来,如果不是因为自已,所有的一切错误都可以避免,根本就不会发生。她现在最痛恨的反而不是凶手,反而是自已! 楚南风重重的叹了口气:“人做错了事情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承担错误的勇气。现在你爹已经死了,你只有好好的活下去,手刃仇人,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 “可是我怎么也无法原谅自已。”齐曼芷擒住眼框中的泪水,不让它掉下来。 “既然你已做错,为何还要一错再错?”楚南风黑眸中浮现着关怀:“你爹把你交给了我,我就会照顾你一生一世,而且我决不会就这样让你离开王府。” 齐曼芷拼命的摇头:“你知道我以后再也无法面对你了,为何还要把我强留在身边?” 楚南风的目光在齐曼芷的脸上顿住,沉默了片刻,才用肯定的语气,一定定的说道:“因为我喜欢你,只要你留在我的身边,无论你肯不肯理我,只要每天能够看到你,我就觉得每天都没有白活。dawenxue. 拿QQ币” “你不要再说了,我承担不起。”齐曼芷慌乱的摇首,不敢面对楚南风那逼人的目光。她不是不知道楚南风对她的感情,可是她怎么能有脸面对他? “我一定要说,因为喜欢一个人是没有错的,我愿意为你付出,无论你怎么待我都好,我都不介意。”楚南风上握住齐曼芷的小手,她的手冰凉得可泌如骨。 齐曼芷眼中的泪儿终于簌簌的落了下来,她挣扎着从楚南风的手中脱出,悲声伤语的说:“可是我介意,我永远也无法面对你了。”说完这话,她整个人狂乱的往前跑。 “曼芷。”楚南风见状,追逐着她的脚步跑了起来。 因为奔跑的速度太快,扯动了胸前的伤口,他发出了一声闷哼,抚住了胸口,频道子也缓慢了下来,眼睁睁的看着齐曼芷跑出了花园。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楚南风长叹一声,露出黯然的神色。 此时风吹花香,飞鸟鸣唱,处处是勃勃生机,而楚南风的心里却一片渗淡。 景福阁内。 空气中弥散着刺鼻的酒的味道,小几上杯盘狼藉,几只饮空的酒瓶东倒西歪的散落一地。 楚南风手中握着一只酒瓶,仰头往口中倒去,瓶中只是落下几滴来,他恼愤的把酒瓶重重的摔在地上,发出“乒”的一声,酒瓶碎成块状,分布在小几的周围。 “快拿酒来!”他重重的一掌拍在小几上,两只眼睛红得仿佛要滴出血一般,吓得侍侯的丫鬟战战兢兢。 “本王让你去拿酒,还不快去?”醉红的眼眸在丫鬟脸上一扫,楚南风发出一声低喝。 “是。”丫鬟拔往外跑去。 “不用了,我已替王爷带来了美酒。”高若凤盈盈的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跟着好几名下人,下人手中各自抱着酒坛。 楚南风斜睨了高若凤一眼,憨笑起来:“原来是若凤啊?本王正教人拿酒呢,你就亲自送来了,真是知道本王的心意。” 高若凤亲自抱着一瓶酒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王爷想要喝酒?若凤陪你好不好?” “好,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楚南风一把抢过高若凤手是的酒,仰起脖子往口中狂倒。 “放酒放在这里,你们都下去吧。”高若凤指挥着下人离开,自已则坐在楚南风的旁边。 “咳咳。”楚南风因为喝得过猛,呛得咳了起来。 高若凤伸手替他拍着背,柔声劝道:“王爷,你喝慢一点,酒还多得是呢。” “若凤,还是你了解本王,这个时侯,只有你最关心本王了。”楚南风脸上扬起一抹嘲弄的笑意。 高若凤媚眼如丝的凝视着楚南风,娇笑着揶揄:“可惜若凤再怎么对王爷好,王爷也是看不到的,在你心中只有齐曼芷一个人。” “谁……谁说的?”楚南风的语气含糊起来,只觉得高若凤身上的气息带着如兰似馨的味道,有说不出的诱人。 伸出纤纤玉指,点在楚南风的胸口,高若凤脸上带着含颦带娇的笑意:“问问你这里,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我的存在?” 楚南风一把握住了高若凤的小手,扬了扬手是的酒:“咱们今天不谈别的,你既然说了要陪本王喝酒的,咱们就只喝酒好不好?” “好!”高若凤也拿起了一瓶酒,碰了碰楚南风手中的酒瓶,柔声浅笑:“那我们干杯!” 楚南风笑着,把酒送到了口中,本就心情郁闷,此际有人陪他饮酒,真是一腔苦涩,酒入愁肠。 高若凤浅笑低吟:“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楚南风大笑着,大口大口的饮酒。 “王爷,你可知道举杯消愁愁更愁?你有什么烦心事,不妨跟若凤讲讲,看若凤能不能帮到你?”抬起一双媚眼,高若凤悉手的拿手帕擦拭着楚南风唇角往下流的的酒水。 “没有,本王什么烦心事也没有,只是想喝酒,你乖乖的陪我好不好?“楚南风心中的痛苦很快就被酒精麻醉了,他已经不愿意想到那些烦心之事,现在唯有杯中之物可以令他暂时忘却那些烦恼。 高若凤娇媚的俯在楚南风的肩头,吐气若兰:“既然王爷不想说,那若凤就不问了,若凤现在就陪你喝酒。” 楚南风醉眼朦胧的注视着她,伸手勾起她秀小的下颌,茫然的笑:“为什么你总是不愿意理本王呢?”他现在根本就是把高若凤当做了齐曼芷。 高若凤握紧了楚南风的大手,声音轻的像一缕柔风:“王爷,我怎么会不理你呢,你知道我早就是你的人了。”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走?”楚南风说到动情处,眼眸黯淡起来。 “王爷只要你赶我走,我永远也不会走的,我会永远在你的身边。”高若凤看着眼前这位英伟的男子,从她第一次看到他之时已深深的爱上了他,无论楚南风对她如何,她总是深爱着他。 “真的吗?”楚南风抱住了高若凤,意乱情迷的朝高若凤的脸上吻去…… 给读者的话: 祝大家元旦快乐,万事如意! 正文 247 秋轻之窘 景福阁内春光无限,但是他们不知道。dawenxue. 拿QQ币有一个人,正站在窗外,怔怔的看着他们这一幕。 这个人不是别人,当然就是齐曼芷了。在花园中跑开之后,她细想了楚南风的话,觉得不无道理,既然父亲之死已成事实,现在只有找到凶手为之报仇,而不是逃避。做事了事情,总要想办法改正,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自怨自艾。楚南风为她已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就算他骗了她,但是他对她的心总是真的,宁可受她一剑也不愿意说出实情,可见他一定有难言的苦衷。虽感无颜面对,可是总有一些事情是你不愿意面对却不得不面对的! 想通了之后,她就来找楚南风了,没有想到的是楚南风现在正和高若凤在一起。虽然知道高若凤早就是他的人了,虽然知道楚南风对她是一片真心,可是看到他们在一起,齐曼芷觉得心里酸酸的,有说不出的苦涩!她茫然的看着这一切,猝然转过了身,这本就是她不该看到的,就算看到了又能如何?他并不是属于她一个人。她也不是他的唯一。这么想着,齐曼芷离开了这里。 怅然的走在府中的小径中,齐曼芷幽幽的叹息,眉宇间充满了忧悒之色,她只是在想,为什么自已要来到景福阁中?为什么要选这个时间来呢? 正在长吁短叹,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咯咯”的笑,不禁回头望去。原来是宇文小希不知道什么时侯来了,在她身后跟了很久,她也没有发现,所以宇文小希才笑出了声。 “喂,齐曼芷,你在想什么呢?你知不知道我跟在你身后很久了?”宇文小希不改往日的调皮,一脸笑意的瞧着齐曼芷。 齐曼芷勉强址出来一丝笑容,淡淡的说:“偶什么也没有想,就是心里很烦很乱。” “你还在为你爹爹的事情伤心吗?”宇文小希望着她,关切的问。 齐曼芷摇首,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和宇文小希说,同时也惊诧宇文小希知道了这件事情,不由得问:“你也知道这件事情了?” “嗯。dawenxue. 拿QQ币”宇文小希重重的点头,一脸诚意的说:“节哀顺便。” “谢谢你的关心。”齐曼芷低下头,又是心酸又是悲凉。 宇文小希自然不知她心中所想,上前拉住了她的手,浅笑嫣然:“你陪我一起去找秋郡主好不好?” 望着宇文小希那热情的眼神,齐曼芷实在不好意思推脱,只好跟着她一起往明月阁走。 来到明月阁中,正看到秋轻染执笔画丹青。她专心致志的趴在桌案上,一笔一画的勾描,完全没有看到有人进来。 宇文小希眼珠子一转,扯出一丝浅笑,蹑手蹑脚的上前,对准秋轻染手中的笔就是一夺,倒弄了秋轻染满手的墨汁。 “哎!”秋轻染颇感吃惊的抬起头,有点嗔恼的颦着秀眉,看到是宇文小希,顿了一顿方才笑道:“你这个坏家伙,瞧你弄得我满手的墨汁?” “我看看你画得什么?”宇文小希毫不客气的凑上前去。 秋轻染起身挡在她的面前,突然之间两颊飞红:“你别看了,我画得又不好。” 宇文小希调皮的把眼眸在秋轻染脸上转了转,假意说道:“好,你说不让看,那我就不看……”话虽是这样说的,可是却趁秋轻染不注意,冷不丁的推了她一把,然后上前抢过画,迅速在画上扫了一眼,然后盈盈的笑了起来。 “小希,你……”看到宇文小希已把画抢在手中,秋轻染跺了跺脚,也不上去抢画,只是脸色较方才更红了。 宇文小希得意的一笑,揶揄的问:“原来你画得是我哥哥啊?怪不得你画得这么专注,你和我哥哥到底是怎么会事?速速招来?” 秋轻染张了张嘴,再一看原来齐曼芷也来了,不由得笑问:“曼芷也来了?” 齐曼芷根本无心顾及这些事情,她始终有些郁郁不乐,可是又不愿意让人瞧出来她的不开心,正巧听到宇文小希的问话牵涉的竟然是宇文成,也或多或少来了些兴趣,对着秋轻染笑了笑,然后才反问她:“我是和小希一起来的,不过现在偶想问问郡主这副画是什么意思?” “这个,嗯。dawenxue. 拿QQ币”一时间秋轻染含含糊糊的,她实在有点不好意思把两个人的事情说给大家听。 宇文小希凑在齐曼芷的身边把手中的画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然后才摇头晃脑的评价:“画得还不错,是挺像的哦?” 齐曼芷抿了抿下唇,有意无意的瞥了秋轻染一眼,连声附和宇文小希:“是很不错啊,不过呢……” “不过什么?”秋轻染有些着急的问。 “不过画的人为什么是宇文将军啊?”齐曼芷说了这话,眼眸在秋轻染的脸上扫了扫,然后若有所思的再瞧了瞧画。 秋轻染的脸上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咬住下唇,呆了半晌硬是没有说话。 放下了手中的画,宇文小希在贵妃椅上坐了下来,漫不经心的说道:“其实明月郡主就算不说,我们也猜到怎么会事了,你好像本来就挺喜欢我哥哥的。” 秋轻染抬眸,思忖着欲言又止的问:“你怎么知道的?” “你忘了,过年的时侯你在我们府中,别说我们这些做主子的,就连下人也看出来你和我哥哥的情义了?” “你既然早就知道了,又何必来问我?”秋轻染难为情的说了一句,这才去洗手。 宇文小希得意的笑了起来,狭促的目光在秋轻染身上停留,然后从怀里拿出来一封信,冲秋轻染扬了扬:“呵呵,你瞧我手里这是什么东西?” 秋轻染湿着两只手,还来不及擦就看到宇文小希手中的信。不用说,这封信一定是宇文成让她带来的。秋轻染还湿着两只手,根本就没有擦,就冲着宇文小希趋步赶了过来。 谁料宇文小希把信往身后一背,眨着秀丽的眼睛问:“我有说这封信是给你的么?” “不要再捉弄我了,你快把信给我。”秋轻染着急起来,忍不住出手欲抢。 宇文小希越发的来劲,脸上带着调侃的笑意,把信抓得紧紧的,点头示意:“把你手擦干净再说,难道你愿意把信打湿?” 秋轻染无奈的擦干净了手,急步返身过来,老远就把手伸了出来:“快给我。” 宇文小希左躲右闪,就是不肯把信给秋轻染,急得秋轻染直跳脚。 “把信给秋郡主把,你看把她急的?”齐曼芷不得不出来帮秋轻染,她觉得宇文小希捉弄得已差不多了。 “看在曼芷的份上,我就给你吧。”宇文小希把手一伸,这才肯把信给秋轻染。 秋轻染接过了信,并不着急着打开,反而把信贴在胸口,脸上挂着喜悦的笑容,含羞带娇的媚笑起来。 宇文小希和齐曼芷两人交换了一下神色,都有些无奈的看了看秋轻染。 “真没想到郡主和我哥哥原来早有私情了,可惜一直都不曾告诉我,若是早点告诉我,说不定偶早就帮你们穿针引线,成却你们的好事了。”宇文小希脸含笑意的说。 秋轻染瞥了她一眼,这才打开了信,然后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宇文小希扯动唇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只是看着她,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等到秋轻染看完了信,她才问道:“我哥哥都说了些什么?“秋轻染收了信,反而问她:“你觉得信中是什么内容?““这还用猜?无处乎风花雪月,儿女情长,除此之外,我想不到他会写些什么?”好像极为了解似的,宇亠小希没好气的回答。 秋轻染嫣然一笑,看来宇文小希的话果然没有说错。 “不知道郡主和宇文将军是什么时侯开始的呢?”齐曼芷貌似也八卦起来。 秋轻染只顾把信贴身收好,这才嫣然一笑:“不管我们是从什么时侯开始的,反正你们现在不是都已知道了么?” “说得也是。那我们就不问了。”齐曼芷也笑了。 宇文小希这个时侯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一敛,看得出来她反而不开心,有几分惆怅。 “小希,你是怎么了?”秋轻染因为有了和宇文成的这种关系,对待宇文小希也更加关心了。 “没有什么啊。只不过我看到你们都是成双成对的,只有我一个人形单影只,觉得有些无奈。”宇文小希说这话的时侯一脸的落寞。 齐曼芷瞧了瞧她,忽然想到,莫非宇文小希也有了心仪之人?所以就大着胆子问了一句:“是不是你也有了意中人?” 宇文小希刚要点头,忽然摇了摇头,口中说着:“没有的事情,你们不要乱想了。” “我们才没有乱想呢。”宇文小希细微的动作尽收在秋轻染的眼底,她看得出来宇文小希在撒谎:“你明明有了意中人为什么不说出来?或者我们也能帮帮你呢?” “是啊!”齐曼芷也附和着,目光逼近宇文小希。 正文 248 小希心事 宇文小希这才有些难为情的一笑,然后低下了头,含羞的目光忽闪忽闪的,迟疑着不肯说话。dawenxue. 拿QQ币秋轻染盈盈一笑,忽然说道:“这几天好像没有看到安定王来府中。” “是啊,这几天他来的的确少了。”齐曼芷不明就里,只是顺着秋轻染的话随下去。 秋轻染站了起来,若有所思的问:“我听说安定王明天可能要来府中。” “好像是这样的吧。” “真的吗?他明天真的要来?”宇文小希突然插进来一句话。 秋轻染却不再说话,重新又拿起了笔,在没有完成的作品上继续作画,看来,她似乎很沉得住气。 齐曼芷趋步上前,替她研墨。 宇文小希急了,“蹬蹬蹬”几步冲到秋轻染的面前,含嗔的问:“你怎么不回答我?” 秒轻染瞥了她一眼,狭促的问:“怎么了?我为什么要回答你?” “因为,”宇文小希努了努唇,淘气的笑道:“因为你很快就要成为我的大嫂,帮我是你应该做的。” “你……”冷不防宇文小希会来这么一句,秋轻染窘得说不出话。 看到两个人斗嘴居然这么精彩,齐曼芷忍不住笑了起来,她一向知道宇文小希口齿伶俐,可是却想不到原来秋轻染也有如此机智的一面,可惜被于文小希拿住了软肋,就算她再机智,现在也被宇文小希卡得死死的。 秋轻染怔怔的盯住宇文小希,轻叹一声,重新把笔放了下来,幽幽的问:“那你先告诉我,你喜欢的人是不是楚南飞?” 宇文小希瞧着她,虽然还是觉得很难为情,却轻轻的点了点头,眼神中露出少见的温柔之态。dawenxue. 拿QQ币“原来小希喜欢的是安定王?”齐曼芷有些赫然的看着宇文小希,她真没有想到她喜欢的人是楚南飞,因为他们好像一见面就在斗嘴,好似水火不容的样子。 “我真有点搞不懂,你们两个明明一副水火不容的样子,为什么你喜欢的人是他?”秋轻染故意这以说,其实她早就看出来了宇文小希对楚南飞的态度跟别人是不同的。 “那有什么了,我对人就是这个样子,越是喜欢的东西,我对他的态度越是很差。”宇文小希淡淡一笑,根本不在意秋轻染说的话。 秋轻染摇头:“你对人的态度可真奇怪!” “一点也不奇怪。不过,现在我正在烦恼这件事。”宇文小希眉着蹙了起来,有点郁闷的瞧着秋轻染。 秋轻染索性拉着宇文小希在一旁坐了下来,不解的问:“你现在烦什么呢?难道是楚南飞不知道你的心意?” 齐曼芷也凑了过来,她也很想帮帮宇文小希。 宇文小希目光游离,在房中环视一圈,最后固定在秋轻染的身上,自嘲的笑道:“我现在烦的并不是因为他不知道我喜欢他,而是……” “是什么?” “而是我发现他喜欢的已经有人了。”宇文小希抿了抿下唇,脸上带着几分苦恼的表情。 秋轻染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满含笑意的反问她:“据我所知楚南飞一向****,他喜欢人根本不止一个,好像在咱们京中就有不少的红粉知已,至于咱们不知道的,就更不清楚有多少了?” “可是,这一次他好像是真心的。dawenxue. 拿QQ币”宇文小希期期艾艾的说。 “那他喜欢的人到底是谁啊?你不会打算就这么轻易放弃吧?” “我当然不打算放弃了,但是……” 看到一向大大方方的宇文小希居然是一副小女儿家的模样,连齐曼芷也有些意外,她禁不住问她:“你既然不打算放弃,那你就努力争取好了。““但是他喜欢的人……”宇文小希还在迟疑。 这可急坏了两人,两人几乎同时问:“他喜欢的人到底是谁啊?” 宇文小希抬眸,凝视着秋轻染,无奈的回答:“当然就是你了。” “我?”秋轻染哑然失笑,她根本没有想到这个人可能会是自已。 齐曼芷也笑了起来,苍白的脸上也泛起了一丝红晕:“就算是秋郡主,那也没什么关系吧?” 宇文小希嘟着小嘴,不悦的瞥了秋轻染一眼:“话虽这么说没错,可是秋郡主长得这么漂亮,气质又这么好,楚南飞早就对你一见倾心了。” “你没有争取,怎么知道不行呢?”齐曼芷劝慰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我怕楚南飞根本就瞧不上我,就算我争取也是白搭。”宇文小希终于把心里说了出来,她心里也确实是这么想的。 齐曼芷淡笑着摇头:“你想得太多了。现在宇文将军和秋郡主情投意合,两人还互通书信,就算安定王现在插手也早就晚了。更何况你根本就没有争取过,怎么知道不会成功呢?” “是啊,我和你哥哥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不会是怀疑我吧?” 秋轻染和话引得宇文小希终于笑了起来,她眼珠子转了转:“不错,你们说得还是挺有道理的,大不了我主动向他表白好了。” 齐曼芷想了想,再看了看这二人,却说道:“我在想小希是不是应该改变一开形象呢?” “为什么要我改变?我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宇文小希满脸不解的问。 齐曼芷站了起来,在屋子里来回踱了几步,再瞧瞧宇文小希,又在秒轻染的脸上看了看,这才说道:“我想安定王一向****,他看中了秋郡主,莫不是因为秋郡主仪态大方,气质出尘,更兼之有女儿家的楚楚动人。可是小希却一直做男儿装扮,虽然个性活泼开郎,未免缺少了女儿家的风度,如果小希能换回女装,我想安定王见了一定会很惊喜的——况且小希清秀可人,本来就是娇美的女儿家,何必非要做男子装扮?” 此话一出,秋轻染连连认同的点头:“曼芷的话说的太对了,如果小希能换回女装,或许一下子就会吸引了楚南飞也不一定哦!” “你们的意思是说,让我换回女装?”宇文小希顿时颇为不自在的看了看这两位女子,面露难色的说:“可是,我从懂事起就一直穿的男装,让我做女子打扮,我怕我做不来的。” “有我们呢?你放心吧!”秋轻染明媚的笑:“我们一定会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等到明天楚南飞一看到,一定会让他大吃一惊的!” 齐曼芷也笑道:“不错不错,如果我们好好的帮小希打扮起来,凭她的姿色,绝对不会输给秋郡主的。” “什么啊?你们就不要安慰我了,我知道自已的是比不是你们的。”宇文小希看到两人要联合起来改变自已,心中一点底也没有,毕竟她一直以男装示人,从来没有做女装打扮过。 “如果你不相信的,现在就让我们给你改变一下。”秋轻染低首顽皮的说。 第二天楚南飞来到王府的时侯,果然大吃了一惊,他本来是去找秋轻染的,来到明月阁,刚一推开门,就看到有一位女子端坐在那里,只是以背示人。 “表妹,我来找你了。”楚南飞趋步走到了女子的近前。 女子没有转头,只见她云鬓高堆,头髻上插着一支双连金翅缀玉钗,身上穿着一件茜红的广袖宫装,露出一片雪白的玉颈。听到楚南飞的话,女子淡淡的说道:“我不是你的表妹。” “那你是谁?怎么会坐在明月阁中?”楚南飞有点奇怪。 “我是明月郡主的朋友,所以我出现在这里不足为奇。” “明月郡主的朋友?”楚南飞偏了偏首,忽然觉得说话的女子声音有些熟稔,但是从她的背影看来,好像以前根本没有见过此人,心下越发觉得奇怪,清了清嗓子才问:“我听说明月郡主在这里并没有什么朋友的,你到底是谁?” 女子好像笑了起来,声音中也透着一丝淡淡的笑意:“难道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 “这位小姐,你可不可能把头转过来,你知道这样子我根本就不可能看清楚你是谁,我怎么知道认不认识你?”楚南飞虽然心下疑惑,但是看不到女子的样貌,他实在不敢轻易做判定。 “那好,我现在就让你瞧瞧我是谁。”女子说完了这话,忽然转过身来,含颦带羞的斜睨着楚南飞。 楚南风只觉得眼前一亮,回首望着他的这位女子,容貌十分的秀气,淡雅得如同兰花一般,偏偏长了一双清澈的眼睛,好像泉水一般清可见底,整个人有说不出的清新淡雅,却又带着几分慧黠,一瞧见她,让人觉得仿佛整个房间都清澈了起来,却偏偏又让人觉得有几分熟悉。 女子忽然调皮的笑了笑,明眸舒展,俏媚的问他:“喂,你看够了没有?你认出来我是谁了没有?” “你?你?难道,难道你是……”楚南飞几乎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他不确定的开口,以至于所说出来的话都没有一句是完整的。 女子瞥了他一眼,傲傲的柔柔的问:“你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吧?” 正文 249 悠悠众口 楚南飞真是惊呆了,他不敢确定的问:“你,你就是宇文小希?” 他从来没有看到过宇文小希做女子模样的装扮,更没有想到她会以这样的情形出现在里。dawenxue. 拿QQ币宇文小希嘻嘻的笑:“当然是我了,你现在才看出来是我啊?” “本王实在是没有想到,你居然会换回女装,本来偶一直把你当做男的看待。”楚南飞摸着下巴,从头到脚的打量着她,他真是没有想到她居然是这么一个清秀的女子,淡雅得如同兰花一般,清新得就像雨后的春笋,让人的感觉很特别。 宇文小希白了他一眼,语带威胁的说道:“楚南飞,本大小姐本来就是女子,想换什么衣服,做什么打扮,不用你管,而且以后也不要用男人的眼光看我。” 楚南飞把目光从宇文小希的身上收回,往明月阁里张望:“好好好,你说什么都行,秋表妹呢?我是来找她的,她现在在哪里?” “哦,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来干什么的。可是现在秋郡主很忙啊,现在她没空见你。”宇文小希顺势坐了下来,语带嘲弄的瞧着楚南飞。 “奇怪,秋表妹在忙什么呢?那本王就坐在这里等她一会儿好了。”楚南飞也坐了下来,若有所思的自语。 见楚南飞一脸关切的模样,宇文小希不悦的瞥了他一眼,眼珠子转了转,忽然灵机一动,想出来一个好办法,她决定就这样对付楚南飞,于是一脸得意的笑笑,很不经意的说道:“我有一件天大的好事,你要不要听?” “什么好事?你能有什么好事?”楚南飞没好气的摇首,宇文小希虽然抽回了女装,可是说话的方式一点也没有改变过,还是口气硬硬的,没有女儿家的细柔。 宇文小希撇了撇唇角,妙目一转,身子往前一欠,微微凑近楚南飞,用很轻语气,怕吓到楚南飞似开口:“我们宇文将这府很快就要办喜事了。dawenxue. 拿QQ币” 楚南飞笑了起来,他瞧了瞧宇文小希,以调侃的语气问:“你们府中要办喜事?是你要嫁人了?还是你哥哥要娶妻了?” “你……”宇文小希气怔的看着他,忽然一笑,赌气似的说道:“当然是我哥哥要娶妻了。” “哦,那就恭喜了!”从宇文小希口中说出这话,楚南飞倒不觉得吃惊,不过他是真心替宇文成高兴。 宇文小希清泉般的眼眸牢牢的盯住楚南飞,转了转眼珠才问:“你就不想知道我哥哥要娶的人是谁吗?” “难道我认识?”楚南飞嘿嘿一笑:“既然这样,那我就问问,请问你未来的大嫂是谁啊?” 宇文小希狠狠的瞥了他一眼,轻哼了一声,这才说道:“当然就是秋郡主了,她现在正在看我哥哥给她的信呢,我想他们很快就会成亲了。” 楚南飞忽的一下站了起来,不敢相信的盯着宇文小希,黑眸一闪,沉声问她:“你在说什么啊?不要胡说八道。” “我会胡说八道?那封信还是我带来的呢!”一看到楚南飞的态度,宇文小希气就不打一处来,看来自已猜的果然不错,楚南飞果然喜欢的人是秋轻染。 “你知不知道这次秋表妹进京就是准备要嫁给我哥哥的?现在你哥哥敢这么做,岂不是太不自量力了?”楚南飞想了想,语带威胁的逼近宇文小希。 宇文小希淡定的笑了起来,笑得如花招摇:“我只知道皇上根本就没有下旨,只要秋郡主愿意嫁给我哥哥,他们两情相悦,谁也无法反对。” 楚南飞听了这话,颓废的坐了下来,这到底是怎么会事?秋表妹是皇上要指给二哥的,可是现在节外生枝,她反而和宇文成有了感情。dawenxue. 拿QQ币本来还打算二哥有了齐曼芷,到时侯自已跟皇上请旨要娶秋轻染的,可是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打乱了,简直太出乎他的意料。 “喂?你怎么不说话了?”看到楚南飞那紧张的神色,宇文小希忽然觉得心中有一丝不安,她用这样的方式告诉他,是不是有些残忍呢? 楚南飞好似无意识的摇首,原来秋表妹喜欢的人是宇文成。可是,可是自已明明对她已动了真情,听到这个消息,心中难免会觉得有些失落。一个是自已的表妹,一个是自已的好朋友,自已实在没有理由反对他们在一起,或者说是不忍心从宇文成手中夺走秋轻染——大家都是那么熟的朋友了,如果让他做出违背道义之事,他是断然做不出来的。 这时侯秋轻染悄然从房中走了出来,看到楚南飞在这儿坐着,就淡笑着问:“王爷是什么时侯来的,怎么也没有通传一声,本宫出来的晚了,请王爷万勿见怪!” 猛然间听到秋轻染的声音,把脑中一片混乱的楚南飞从思索的状态中牵扯了回来,他扭着转向秋轻染,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胡乱的说道:“我本来是想找表妹聊天的,可是现在忽然想到要找二哥有要事相商,那么,我就不在这儿多停了,我先走了,下次再来聊表妹聊天。”说完这话,他匆匆忙忙的离开了明月阁。 “这是怎么会事?怎么安定王来了就走?你是不是跟他说了什么?”秋轻染也是一个聪明的女子,看得出楚南飞的神色不同与往常,所以她直接就问宇文小希。 宇文小希弯唇一笑,目光在秋轻染身上掠过:“我不想告诉你,行不行啊?” 皇宫。 金殿。 正是早朝时间,这天早朝文武官员位列金殿,皇上也是难得一见的没有在内殿议事,亲临大殿议事。 在听完一干大臣的上奏之后,楚南宇看了看众官员,赫然问道:“诸位爱卿还有无本奏,有本上奏,无本退朝。” 大臣们互相看了看,一起跪下:“臣等无本要奏。” “那好,退朝。”楚南宇大手一挥,然后转身往后殿走去。 大臣们纷纷往殿外退去,楚南宇刚转入内殿,忽听到小太监叫了一声:“皇上慢走,兵部尚书有事要奏。” 楚南宇微微一怔,面色平静:“那好,传他进来见朕。” 仲强匆匆的走了进来,跪倒在地:“皇上,老臣有话要说。” “平身。”楚南宇端坐在内殿,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温不经心的问:“仲卿有什么事要奏吗?” “回禀皇上,方才大殿上,微臣不敢多言,现就军费一事想给皇上奏明。”仲强趋身上前,脸上带着谦恭的笑容。 “有什么话仲卿就请直说。”楚南宇瞥了仲强一眼,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皇上,微臣是想说今年的军晌貌似有点太少了,与往年相比差了几百万两,微臣怕军心动摇,所以没有敢奏。”仲强不敢看楚南宇的目光,微微低着头。 楚南宇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吩咐了小太监一声:“给仲大人看座。” 仲强虽然坐了下来,可是谨小慎微的低着头,不敢面君。 “朕觉得近年来鲜少战事,军需的开支不必过多,可以适当的减少一些。如果有需要的话,朕一定会追加军费的。”楚南宇又喝了一口茶,抬眸瞥了齐仲一眼。 “可是皇上这么做,如果让军士们知道了一定会军心惶惶的。”齐仲不甘心的开口。 “这件事情只有仲大人知道,如果你不说出去的话,朕想将士们是不会知道的。”楚南宇淡淡一笑,不着痕迹的回应。 “是是,微臣自然是不会说出去的。可是,现在军费一少,微臣自然很为难,不知该如何分配才好。”仲强又开始喋喋不休的诉苦。 楚南宇一把打断了他的话:“如果仲大人真的不好办的话,朕举荐一个人帮你。” “请问皇上举荐的人是谁?”仲强心下一惊,急忙问道。 楚南宇一笑:“朕给你举荐的是安定王,他虽然年轻,经验不足,可是毕竟是朕的弟弟,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以安定王的身份,也无人敢有疑议。““皇上说的极是,可是,微臣……”仲强嗫嚅着有点不情愿的样子。 “伸大人,有什么话你可以直说无妨,朕是不会怪你的。”楚南宇强调了了的态度。 “是。”促强终于抬起了头,目光微微在楚南宇脸上掠过:“可是定安王从来没有处理过兵部之事,而且他似乎也不是细心的人。微臣要分配军费,自然是要找一个熟知兵部的人,安定王怕不是很合适。” 楚南宇点点头:“你说得很对啊,安定王确实没有经验。可是朕知道你的能力,其实以大人在朝中几十年的经验,这并不是一件难事,如果事情处理不当的话,大人怕的是军心浮动,会引起将士们的不满。是也不是?” “皇上英明,微臣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微臣在朝中几十年了,怎么会没有经验呢呢?可是老臣怕万一处理不好后果将会很严重。”仲强赞同皇上的说法,连连点头。 “朕也是这么想的,安排安定王在兵部帮你,只不过想借助他是朕的皇弟的身份,以堵悠悠众口。”楚南宇果断的开口:“你既然已明白朕的意思了,那就照朕说得办吧。” 正文 250 尚书来访 白驸马府。dawenxue. 拿QQ币 “禀告老爷,兵部尚书仲强来拜见。”一位下人来到大厅向白长生禀告。 “兵部尚书,仲强?”白长生有点发愣,他和仲强只是同朝为官,泛泛之交,怎么他会无缘无故的来找自已?略迟疑了一下,才吩咐下人:“快请。” “白驸马,老夫今日冒昧前来,打扰了。”仲强呵呵笑道迈入大厅。 “仲大人说笑了,今日仲大人能亲临敝府,真是蓬荜生辉。”白长生笑着拱手:“快请坐。” 仲强坐了下来,捧起仆人端上来的茶,浅浅的啜了一口方才抬头说道:“好茶,好茶。” “仲大人怕不是因为喝茶才到本府的吧?”白长生老眼中光芒一闪,颇有些老谋深算的味道。 “当然不是为这个原因来的。”促强放下茶杯,抬眸瞥了一眼。 “那不知所为何事?”白长生抚髯,眼眸一直在打量着仲强。他和仲强基本上是现无往来的,可是今天真有些奇怪! 仲强环视着白府,点头赞叹:“没想到驸马府也是别具一格,匠心独具,不错不错!” “仲大人,有话但说无妨,你我同朝为官多年,在我这府中尽可以言谈。”白长生似乎有些沉不住气了,实在不知道仲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倒有一事想来和白驸马商量。”仲强见胃口调得差不多了,才切入了正题。 “什么事?” “老夫听说左骑将军和明月郡主两情相悦,怕是不久就要成亲了。dawenxue. 拿QQ币”仲强捻着须,似乎漫不经心的开口。 “什么?”白长生大吃一惊,也就是宇文成这小子要和秋轻染两人成亲了,可是自已的女儿到现在也没有嫁出去,岂不太丢面子了?自是堂堂的白驸马,又掌管着五千禁军,肩负着皇宫的安危,没有理由让大长公主的女儿抢在自已女儿的前面出嫁! “老夫是说明月郡主怕不日便要大婚了,想跟驸马商量一下送什么贺礼。”仲强像是不知道白长生的心思似的,故意这样问道。 白长生脸色变了变,静默了半晌,才沉吟着开口:“我听说皇上意欲让郡主嫁的是王爷,怎么可能是宇文将军呢?仲大人一定是搞错了。” 仲强眼珠子转了转:“是哪一位郡主哇?老夫怎么不知道,难道驸马说的是您的掌上明珠摘星郡主么?” “你……”白长生勃然变色,语气生硬的问:“仲大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老夫只不过随口一问,不过老夫听说靖平王和安定王心中各有所属了,有点奇怪,才有此一问,请白驸马万勿见怪!”仲强一团和气的说。 “两位王爷心有所属?”白长生更吃惊了,他知道女儿一心想嫁给楚南风,这次被楚南风赶回府中,已经让白家的面子大为受损,没想到楚南风现在已有了王妃的人选,这让女儿怎么办? “不错,”仲强点头道:“老夫听说靖平王喜欢的是府中一个丫鬟。而安定王也有了合适的人选。”他故意点出来楚南风,目的自然是给白长生听的。 白长生呼吸沉重起来,半晌才冷冷的问:“仲大人,你到这儿来难道就是给老夫说这些事吗?还是你有别的想法?” “白驸马误会了,老夫的的确确是过来给你商量商量的。dawenxue. 拿QQ币”仲强脸上挂着一丝嘲弄的笑意。 他脸上的嘲弄之色被白长生尽收眼底,白长生的脸色已民是相当难看了,沉声问道:“仲大人,既然你来告诉老夫,老夫等到郡主大婚之日一定会送上一份贺礼的。让你费心了。”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老夫先告辞了。”仲强一下子站了起来,冲白长生拱了拱手:“那就不打扰驸马了。”说完往外走去。 “既然这样,老夫也不便相送,仲大人走好。”白长生也站了起来,对下人吩咐一声:“送客。”竟也没有挽留仲强的意思。 看到仲强离开了白府,白长生的脸上掠过一丝冷笑,带着一脸的怒意往厢房走去。 正在厢房聊天的二长公主母女二人,看到白长生一脸的怒气,都吓了一跳。 “老爷,你这是怎么了?”二长公主矜持的抬头问道。 “是啊,爹你怎么了?看起来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白依依也问了起来。 白长生气冲冲的瞥了妻子一眼,再瞧了瞧如花似玉的女儿,重重的叹了口气,恨声说道:“言才有人跑来告诉我,说是宇文成和秋轻染两人快要成亲了,还说楚南风对府中的丫鬟很上心,我能不生气吗?” “什么?秋轻染和宇文成?”白依依嗔恼的大叫起来,一脸沮丧的说:“这怎么行呢?我都没有出嫁,凭什么让秋轻染出嫁在我之前,我还比她年长一岁呢!” “说的是啊,爹爹听到这个消息也是生气的不得了!”白长生看到女儿脸上失望的神情,真有些心疼。他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他是一心想让女儿嫁给亲王的,可恶心的是让楚南风给赶回府了,现在又听说楚南风心有所爱,更是气人! 白依依嗔了起来,摇着母亲的手撒娇:“娘,你给女儿做主,女儿是一定要当王妃不可的!” “可是现在娘也没有办法啊。”二长公主看了看丈夫和女儿,颇有些无奈。 白长生不满的瞥了妻子一眼,语含责备的说:“夫人,你就会这样说,现在咱们的女儿还没有找好婆家,让秋轻染嫁在咱们女儿前头,为夫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可是,我那两位侄子好像只是拿咱们的女儿当妹妹看待,再说了秋轻染要嫁的人也不是王爷啊——你是听谁说的?我怎么一点消息也不知道?”二长公主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问了一句。 “你就别管是谁说的了,反正我不能看着别的郡主嫁到咱们女儿的前面,咱们的女儿是一定要嫁亲王的。”白长生给妻子下了最后的通牒,女儿是他的底线。他膝下无子,只有白依依一个女儿,女儿的荣华富贵,是他一定要争取到的。 “爹,你快帮我想想办法。”白依依跺着脚,跳叫着,全无形像。 “让爹想想。”白长生这样说着,忽然想到仲强今天故意来找他说出这件事,莫非他能帮上自已的忙不成? 白依依看到父亲的眼神一直在踌躇,看样子也在替自已想办法,于是乖乖的上前,定了定神才问:“爹,你是不是有了什么想法?” “我在想,只要女儿你能当是王妃,无论嫁给谁都不重要。”白长生说出心中的想法。 “不行!我只想嫁给楚南风。”听到老爹这么说,白依依立刻反对起来。 白长生叹了口气,用责备的口吻问女儿:“可是,你觉得你有把所致嫁给他吗?他这次把你坐府中赶出来,分明就是想跟你划清界限,你不要在痴人做梦了!” “可是……”白依依知道父亲的话没有说错,可是她真的很不甘心啊,她喜欢了楚南风这么多年,现在却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女儿啊,”白长生语重心长的说道:“其实爹爹只想让你嫁得富贵,免得你将来受苦。楚南风那边看起来是没有机会了,咱们可以考虑一下别的人选,反正爹爹一定会让你当上王妃的。” 白依依生气的轻喝:“爹爹说得倒好,现在朝中有几个亲王?就算不是亲王的王爷也都结了婚,你让女儿嫁给谁去?” “你放心吧,爹爹自有主张。”白长生打定了主意,他一定要想出个万全的办法来,决不能让自已的宝贝女儿受了委屈。 “相公,你心里是怎么想的?若是让女儿嫁给一个她不喜欢的人,她以后的日子若过得不幸福,咱们岂不是害了女儿?”二长公主虽然不知道丈夫想的是什么,可是隐隐中,总觉得有一点不妥。 “夫人,我可是一心一意为女儿打算了,你不要误会,我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你们。”白长生知道自已的妻子宅心仁厚,所以很多事情,他都不想让妻子知道。 “娘啊,爹肯定是不会害我的,我相信他做的决定是对的。”白依依也知道母亲的脾气,她总是心肠太软,有些事情,根本不愿意和她提及。 白长生冲女儿投去了欣慰的一笑,他这个女儿可以说是个性和自已完全一样,有的事情他宁愿和女儿说,也不想让妻子知道。 二长公主看了看女儿,再看看丈夫,知道自已说的话他们是不会听的,轻叹口气,缓缓的告诫这父女二人:“我不管你们心里是怎么想的,只要不违背自已的良心,做出大逆不道之事,我是不会插手的。切记几事适可而止,不要到了最后,什么也没有得到。” “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女儿听不懂。女儿只知道能争取来的一定要争取,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要用点手段。反正女儿是一定要做王妃的!”白依依跟母亲这样说。 正文 251 聪明女子 靖王平府。dawenxue. 拿QQ币 书房。 “二哥,我看皇上一定快要采取行动了。”楚南飞坐在书桌前,一本正经的看着楚南风。 “你说的是皇上把你安排到兵部这件事吧?”楚南飞手里拿着一支毛笔,随意的在手中把玩。 “难道你觉得不是吗?”楚南飞扫了他一眼。 宇文成笑了起来,脸上带着一抹讥诮:“皇上这样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可是我怕的是仲强也不是轻易就好糊弄的,就算皇上的动作再轻,他也一定能感觉得到。” 楚南风赞同的点头:“宇文兄弟说得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现在唯一的好处是三弟现在在兵部,最起码能牵制住仲强一部分的势力。” “你以为仲强全给安定王这个机会吗?”对于楚南风的说法,宇文成并不买账,既然大家都知道仲强老奸巨猾,以楚南飞现在的才智,怕是斗不过他。 “是啊,我虽然人在兵部,可是并没有一点权限,虽然我是去兵部和仲强商理军费一事,可是他每次见我总是客客气气的,若是我一问及军费之事,他就说自已能办好,让我无需操心,我在兵部呆了这么久,简直是一无所获。”楚南飞颇感委屈的说道:“你说皇上为什么要派我到兵部去?你们两人的才智肯定是在我之上的,为什么不让你们去好好的查查?” “皇上是怕打草惊蛇。”楚南飞瞥了弟弟一眼,其实楚南飞的脑子一点也不笨,只不过他想事情总是只想个开头,从来也不愿意往下细想。 “为什么这样说?” “你想啊,我们和仲强有公开的过节,况且靖平王几次遭到他的伏击,他现在对王爷不但恨之如骨,而且还一定会加强防范。dawenxue. 拿QQ币皇上要若是派我们去了,不是等于向仲强宣扬要拿他下手了么?”宇文成分析给楚南飞听。 “那为什么偏偏选的人是我呢?” “因为你够粗心。皇上既然这样安排,我想他一定是想要慢慢的瓦解仲强的势力,然后再一网打尽。” 楚南飞转念一想,觉得大家的话说得不错,重重的点头:“我就说皇上没有这么糊涂的,不过他可能想得比我们深远,所以办起事情来,我总感到有一些优柔寡断。” 楚南风站了起来,在房中来回走了几步,脸上流露出一丝无奈的表情:“快不要这么说了,不在其位不知其难,皇上一定是有诸多的顾忌才不敢冒然下手的。如果是你我坐在这个位置上,怕还没有皇上的一半做得好呢。”楚南风倒一直对他的这个皇帝大哥很信任。兄弟三人之中,最能担当大任的也就是楚南宇了,自已冲动浮躁,而楚南飞又玩世不恭,只有楚南宇沉着冷静,处事不惊,当初先皇传位之时,兄弟们之间都很信服。 “也许你说的对吧。”楚南飞晃着脑袋。说完了正事,他忽然冲宇文成一笑,赫然的问道:“宇文兄,我一向敬重你是一个光明磊落之人,可怎么也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在我们的眼皮底下做出这样的事来?” “我做什么事了?”宇文成显然没听出来楚南飞话中的意思,颇感不解。 “你和秋表妹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休要瞒我。”楚南飞的口吻有些酸酸的,他实在有点不甘心,为什么秋轻染看中中的人意然是宇文成。 宇文成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同时也承认了此事:“我并没有打算瞒着你们,其实自从第一次看到秋郡主之时,我就已然对她动心了。dawenxue. 拿QQ币” “那你知不知道,她是以靖平王未来王妃的身份住在这里的?连我都不敢染指,你却捷足先登,你这么做还算不算是朋友?”楚南飞的话里已然充满了酸风醋雨。 宇文成瞥了他一眼,又从楚南风的脸上掠过,这才说道:“我当然知道。可是我也看出来王爷喜欢的人只有齐曼芷一个,所以,我才胆大了起来。不过……”他沉吟着:“我没有想到连安定王也喜欢上了秋郡主,我以为你只不过是****做祟,只要看到美好的女子便会大献殷勤,并没有想到你也是真心的。”他倒是实话实说,他本来心中也是这么想的。 楚南飞还没有说话,楚南风倒呵呵的笑了起来:“真没有想到你们两个竟然同时喜欢上了秋表妹。老实说,我有点吃惊。” “你也觉得吃惊是不是?那宇文兄这么做你是不是也觉得有一点点过份?”楚南飞眼睛一亮。 “我吃惊的倒不是这个。我吃惊的是,你居然会真心喜欢秋表妹,谁都知道你****成性,见一个爱一个,可是像今天说么严肃的说起秋表妹的事情,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楚南风缓缓说出自已的看法。 宇文成“扑哧”一笑,本来他还觉得有些对不住楚南风,可是楚南风的话中竟然没有半分责备之意,还把矛头指身了自已的亲弟弟。 “二哥,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是你的亲弟弟,就算你再不相信我的为人,也不能把我说成这样啊?”楚南飞满脸的不高兴。处众他知道了宇文成和秋轻染交好的事情后,一直闷闷不乐,今天说出来这件事,也是因为自已太过于在意此事,可是没有想到楚南风会这么说。 “三弟,人家现在已是两情相悦,你再说这些话,岂不显得太没有肚量了?我对秋表妹从来都没有儿女之情,我待她就像对待咱们的妹妹一般。”楚南风劝慰着弟弟,“再说了,我已经有了心上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和曼芷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我对她早就是情深意重,除了她之外,我想我再也不会喜欢上别人。” “行,你们伟大,反正你们现在成双成对的,只有我一个人还是孤零零。”楚南飞没有好气的说,“好了先不说这件事情了。”楚南飞打断了三弟的话。 “咱们谈完了正事,我去看看秋郡主去,好像有几天没有见她了,我有点想她了。”宇文成站了起来,在说起秋轻染的时侯,明显的可以会到他欣喜。 “我也想去看曼芷,最近听说她们几个来往的很密切,曼芷现在估计也在明月阁中。” “你们都要走啊?要不我跟你们一起去好了,反正我现在也无事可做。”楚南飞自嘲的笑笑。 三个人来到明月阁中,意外的发现宇文小希也在这里。 楚南飞一看到她就觉得头大,好像一个头有七八十斤似的,抬也抬不起来。虽然宇文小希现在换了女装,也没有以前那么可恶了,可是自已看到她还是忍不住想溜掉。 “秋表妹,齐姑娘,你们都在啊,妈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了,你们慢聊。”说完他转身便出了明月阁,来到了不远处的后花园中。 宇文小希见状,急忙的跟出去:“楚南飞,你看到我为什么要走?” “没有啊,只不过人家是成双成对的,我只是孤家寡人一个,何必要坐在那里看别人卿卿我我呢?“说到这里楚南飞唇角浮起一丝无奈的笑容。 “我也和你一样啊,所以我也出来了。”宇文小希赞同的点头。 “不知道你哥哥什么时侯成亲啊?”楚南飞有点言不由衷的问。 “我也不知道,大约是过一段时间的事情吧,”宇文小希暗暗在想,要怎么让这个楚南飞关注到自已,又能让他怎么爱上自已,这是个问题。 “原来是这样啊!”楚南飞叹了口气,朝花园中的凉亭走去。 宇文小希也跟在他的身后,淡笑道:“到了现在你还不服气么?” “我不是不服气,只是觉得有点意外,我感到太意外了。”楚南飞掩饰着心中的无奈,可是语气是透着浓浓的醋意。 “你不会是也喜欢秋郡主吧?”宇文小希明明知道这一切,却故意这样问道。 “你可不要乱说啊!”楚南飞哪里允许让人知道他喜欢秋轻染这件事情?他可是情场得意的安定王楚南飞呢,如果让别人知道,岂不招人笑话。 宇文小希慧黠的一笑,露出明媚的风姿:“你不承认就算了,反正秋郡主很快就将成为我的大嫂,你就算想的再多,也晚了,她现在和我哥哥的关系好着呢。” “这个不用你说,我早就知道了。”楚南飞不高兴的瞥了宇文小希一眼,暗暗叹口气,他本来是为了躲她才往花园跑的,没想到现在被她追了上来,被迫跟她同游花园,还要接受她无聊的盘问。 宇文小希似以看透了他的心事,微笑着靠近他,不经意的问:“那你现在心中有没有喜欢的女子?” “笑话,我楚南飞只有别人喜欢我,我根本就不用喜欢别人!”楚南飞一脸倨傲的回答。 “可是我最近怎么没有听说过王爷的情史呢?而且听说王爷这一向公务繁忙,好像身边没有别的女子啊?”宇文小希不着痕迹的打探。 “你也知道本王很忙了,当然是没有时间了。” 正文 252 喜事连连 靖平王府。dawenxue. 拿QQ币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已到了阳春三月,花园中百花盛开。 楚南风陪着秋轻染等人在花园中赏花游玩。 齐曼芷虽然还是丫鬟的身份,可是在这府中已没有人拿她作丫鬟看待了,她陪在秋轻染的身侧,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调整,看起来气色还不错。 楚南风看了看秋轻染,含笑说道:“表妹,我已经答应宇文将军,下次进宫时替你们向皇上请旨赐婚。” 秋轻染涨红了脸,有些难为情的低下头,在大庭广众之下听到梵南风提及此事,让她觉得很不好意思。 齐曼芷听了倒笑脸盈盈的,一团喜气的抚掌大笑:“这倒是一见好事,相信很快就可以喝到秋郡主的喜酒了。” 秋轻染抬眸瞧了瞧了这两个人,笑着反问:“那不知道什么时侯能喝到你们的喜酒呢?” 齐曼芷给她这么一问,白皙的脸上两出两酡醉人的红晕,低首不语。 楚南风倒不介意的开怀一笑:“放心罢,很快就可以喝到我们的喜酒了,我打算那天找皇上一并提及此事。” “恭喜,恭喜。”秋轻染看着二人,她发现楚南风正偷偷的盯着齐曼芷在笑,这一刻连她也觉得很妒嫉。 ——楚南风和齐曼芷实在是天造的设的一对壁人。 就连旁边的丫鬟也不禁这样的忖思着。 不过想归想,齐曼芷始终勾着头,几络秀发从额际散落下来,遮盖在她的侧脸上。dawenxue. 拿QQ币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如果表哥能够身皇上请旨的时侯再加上一对壁人就好了。”秋轻染忽然这么说道。 楚南风不解的看着她,略带迟疑的问:“表妹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安定王现在也没有成亲,如果把他的婚事也提上日程,到时侯敢不更热闹?”秋轻染想借这个机会点示楚南风。 “你的意思是说三弟的婚事?可是他和谁呢?”楚南风显然还不知道宇文小希喜欢楚南飞这件事情,从来也没有人跟他提过。 “我知道有一个人非常喜欢安定王,而且不论家事,相貌,品行,绝对可以匹配得上安定王的。”秋轻染故意卖了个关子,她想看看楚南风的反应。 楚南风果然中招,若有所思的问:“这个人我认识吗?就是不知道三弟对她是什么态底。” “你当然认识了,而且还很熟悉呢。”秋轻染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楚南风忽然笑了,抬手摸了摸鼻子,脑中迅速的在思忖,秋表妹说的人是谁呢?而且说自已也很熟悉,难道是……他脱口而出:“表妹说的不会是宇文将军的妹妹,宇文小希吧?” 秋轻染含笑点头。 楚南风歪着脑袋想了想,呵呵大笑起来,眼睛斜睨了秋轻染一眼,这才说疲乏:“原来表妹是这样打算的,还没有过门呢,就先替小姑子找好了婆家,看来以后你们姑嫂的关系一定很要好。” 这话说得让秋轻染着实害臊起来,她脸上的笑容一敛,别过头不去看楚南风。 “王爷,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小希喜欢定定王的事情我们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没机会和你说。dawenxue. 拿QQ币“齐曼芷出来打圆场,其实她也希望两个人能在一起。 “哦?“楚南风没有想到这件事情这几个女子都知道了,微微有些吃惊的问:“你们怎么都知道了?看来这件事情想不帮忙了也不行了。” “那当然了,我们既然跟你说这件事情,就是想让你帮忙的。”齐曼芷也一心想撮合宇文小希的好事。 楚南风暗暗思忖,不知道三弟对宇文小希是什么态度呢?虽然宇文小希喜欢三弟,可是三弟喜欢的人是她吗?不过这两个人一个是自已的亲弟弟,一个是好朋友的妹妹,如果两个人真的走到一起,那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这么一想,他又是一笑:“我当然愿意帮忙了,可是我不知道三弟的态度,待哪天我问问他再做定夺,找皇说请旨并不难,我主要担心两人的感情是不是稳定。” “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帮忙啊!”齐曼芷代替秋轻染请求。 “既然是你们的要求,本王怎么能不帮忙呢?”望着齐曼芷一脸的希望,楚南风怎么会忍心拒绝,而且他根本也没有打算拒绝这二位和他关系如此亲近的女子。 “表哥,你和曼芷的事情,皇上那里有困难吗?”秋轻染对于楚南风肯帮忙自然很高兴,但是她一想到齐曼芷现在的身份还是一个罪婢,就没由来得替他们担心。 楚南风静默着,半晌也没有说话,过了很久,才猝然抬头,用不容置疑的语气一定定的说道:“不管有没有困难,我已经想好了,一定要娶曼芷为我的王妃。”任谁都听出来他的口气坚定无比。 “你能这么说,我真替曼芷感到高兴。”秋轻染由衷的说,她实在替曼芷感到高兴,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终于可以走到一起了,看到有情人能长相厮守,真令人感到高兴。 这个时侯,从花园的小道上,走来了衣着光鲜,袅袅娜娜的高若凤。 秋轻染对她倒是全无好感,不过自从白依依出了王府,她好像很懂得收敛,在府中还算过得去。不过,不知道她现在出现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正这么想着,高若凤已到了近前:“若凤见过秋郡主。” “免礼。”秋轻染点头示意,同时脸上浮现出一丝浅笑,她觉得今天的高若凤和往常看起来很不一样,好像有点喜不自胜的样子。 “若凤,有什么事情吗?”虽然已经有了齐曼芷,可是楚南风对高若凤已有了多年的感情,在他的心中,高若凤已是他的亲人一般,不过他爱的人却只是齐曼芷。 “王爷,我今天有一件好事要告诉你。”高若凤脸上挂着喜滋滋的微笑,看起来春风满面。 楚南风晃了晃脑袋,颇有意外的说:“怎么今天有这么多好事找我啊?” “哦,难道王爷今天有了不少的好消息?”高若凤也有些吃惊,不过她脸上的笑容就更深了,似乎她对自已要说的这件事情更有信心。 “你还是行告诉我你的好消息吧。”楚南风扬起头,一双黑眸注视着高若凤。 高若凤有点害羞起来,看了楚南风一眼,再低下头,然后再瞧上一眼,再低下头,无限的娇羞。 秒轻染不是个刻薄之人,但是看到她这样矫揉造作的样子,却忍不住问:“凤姑娘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好了,我们大家都在这里,也许也可替你一起高兴高兴。” 高若凤含笑点头,这才柔声说道:“我,我怀孕了。” “什么?”楚南风大吃了一惊,他实在想不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这一段时间,他基本上没有和高若凤在一起过。 齐曼芷脸色一变,那天,她清楚的看到了们们在一起,没想到高若凤已经怀孕了,可惜自已的孩子却掉了,这么一想,心里莫名的抽动起来,感到很难过。 秋轻染也没有想到高若凤会跑来说这个,她只是把注意力放到了齐曼芷的身上,她怕她受不了这个打击,毕竟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子有了孩子,一时之间,谁也无法接受的。 高若凤一脸的笑意,却不料大家都是这样的反应,心下暗恨,可是脸上却依然维持着笑容。 “若凤,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楚南风说这话的时侯只得心中发虚,嘴里发苦。高若凤跟了他好几年了,从来都没有怀孕,可是那天自已喝醉了跟她在一起,居然,她居然就怀孕了??? “王爷,若凤的意思是说,我已经怀上了你的孩子。”怕大家听不清似的,高若凤提高了声音,说话的时侯还有意无意的在齐曼芷的脸上掠过。 齐曼芷用力的握住了拳头,因为用力太大,她的手指关节都有些发白,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看着楚南风和高若凤两人,苦涩的笑道:“那我先祝贺你们,希望你们能够有一个健康聪明的宝宝。”齐曼芷根本不知道自已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她就是觉得心中很苦很闷,可是又不知该去怪谁,该去埋怨谁。毕竟高若凤是楚南风的枕边人这件事情,在她没有进入到靖平王府时,她就存在了。两人有孩子也很正常,她对为她能够很坦然的面对此事,可是现在听到高若凤说出来,她心里居然有一丝抽离的痛楚。好像被什么东西把心抽成一丝丝的一般。 楚南风真不知道怎么面对高若凤的笑脸,他有孩子了,明明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可是现在的他,无论如何高兴不起来,好似被什么重重的压在胸头一般,让他几首说不出话来。 “若凤。”他艰涩的开口:“这件事我太意外了,我们待会儿回房再说,好不好。”他根本就不敢正视大家,只是用眼角偷偷的打量着齐曼芷,他现在最觉得困惑的是无法面对齐曼芷,因为她曾为他掉了一个孩子! 给读者的话: 这两天有事,更得晚了,希望大家见谅! 正文 253 有情无情 “王爷。dawenxue. 拿QQ币”高若凤觉得当头一盆冷水浇了下来,几乎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楚南风到现在还没有孩子,她怀了他的孩子,他应该高兴才是,为什么会是这种反应? 楚南风抿了抿下唇,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歉意:“你先回房,我待会儿去找你。”也不知道他眼中的歉意是为了谁,看他的脸色倒是越发的无奈。 高若凤脸上的笑容慢慢的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冷寒的神色,她的目光重重的注视着楚南风,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声音冷漠得不像自她口中发出:“好,那我先回房了。”说完她谁也没有看,直挺挺的往花园外走去。 谁也没有说话,因为谁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该说什么。 直到高若凤的身影消失在花园中,楚南风才猝然把身子转身齐曼芷,他咽了咽嗓子,似乎有什么东西哽在嗓中,他实在觉得有些难以说出口,但还是开口说道:“曼芷,你听我说……” 不待他说完,齐曼芷已生生的打断了他的话:“王爷,你不用跟我解释什么,那天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什么?你都知道了?”楚南风愕然的问。 “不错,那天从花园中走开后,我曾经去找你,正好看到你们在一起。”齐曼芷一口气说完,觉得心中发苦,她从来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给她的震撼是如此的强大。 楚南风面上一红,嗫嚅着,不敢拿眼睛瞧她:“那天,我喝多了,我把她错当成了你。” 齐曼芷忽然笑了,她的眼下也似漾起了两道轻柔的水纹,可是留在嘴角的那一抹绝对是残笑而不是微笑:“你不必跟我解释,凤姑娘本来就是你的侍寝,她跟着你几年了,你这么做无可厚非。dawenxue. 拿QQ币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丫鬟,我没有资格计较。” “可是,你知道我心中真心喜欢的只是你,从来只是你。”楚南风鼓起勇气,他从来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跟她表白过。 齐曼芷仍是带着笑意:“你不必多说,既然凤姑娘有了你的骨肉,你该好好待她才是,现在你应该去找她,而不是呆在这里。”说完了这句话,她别过头,再也不去看他。 “曼芷……”楚南风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现在高若凤有了他的骨肉,他真不知道是应该开心,还是痛苦。 秋轻染看了看二人,知道二人现在心情复杂,一时间很难说得清楚,上前说道:“曼芷说得对,王爷现在还是应该去看看凤姑娘,她现在毕竟怀着你的孩子,与情与理,你都应该去看看她。” 楚南风心中何尝不想去看高若凤,只是现在正处在进退两难的境地,他既不愿意让齐曼芷伤心,也不愿意让高若凤难过——毕竟高若凤跟了他好几年,他就算再不爱她,始终对她是有感情的,一草一木养得时间久了,都会有感情,更何况是人呢?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听了秋轻染的话,他顺势往后退了几步,再瞥眼看了齐曼芷一眼,她却只给他一个背影,并没有打算回头看她,只好跺了跺脚,犯下心肠说了一句:“好,我现在先去看看若凤,一会儿回来找你。”他这话自然是对齐曼芷说的,说完这话也没有多停,转身离开。 “你若是心中难过,尽可以给我说。dawenxue. 拿QQ币”秋轻染幽幽的说,她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连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在这个时侯,她对齐曼芷反而不是那么同情,没由来的可怜起高若凤起来。她虽然不喜欢高若凤,但是一想到她在府中的地位,竟然是一个毫无身份的待寝,好不容易怀孕了,却是这样一个始料未及的结果,估计现在最伤心难过的人是她。 齐曼芷咬着下唇拼命的摇头,她努力想使自已看起来镇定一些,越这么想,越发镇定不起来,整个身体都战栗起来,她就像风中的落叶一般,发出无可奈何的感伤。 忍了忍,却终于没有忍住,眸中慢慢的洇出了泪光,轻颤着说道:“我是不应该怪他们的,那天的事情我也确实看到了,可是我的心里现在却像刀割一般的难受,你说我是不是太自私了?我明明知道凤姑娘是他的侍寝,我从一开始就知道的,可是现在我居然会忍不住吃醋,居然会觉得心痛,我……”她说不下去了,擒满泪水的眼眶在打转,却不教泪水落下。 轻染染深深的叹了口气,她虽然很可怜高若凤,可是再一想齐曼芷现在所在的处境,忽然间好似能明白的她的痛心了——如果自已喜欢的男子跟人有了孩子,自已是不是能做到淡定如水呢? “不要想那么多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应该让它顺理成章下去,想的太多只怕是徒劳!”她还是要开口劝她,这件事情凭谁都会受不了。 玉景楼。 高若凤失魂落魄的回到玉景楼中,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已满怀希望而去,却是失望而归的。楚南风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脸上非但没有露出一丝高兴,反而更多的是无奈。她可是怀着他的孩子呢,他竟然这么对她? “若凤。”一声低呼,楚南风不知何时已来到玉景楼中,他发出的这声轻呼,几乎给高若凤的眼泪给引下来,她实在不愿意落泪,因为她今天本来是很高兴,很开心的。 楚南风趋步来到高若凤的面前,沉重的抬起眼眸看她,可是他的语气中仍然很无奈,没有半分的欢悦,他喃喃的开口:“若凤,你怀了我的孩子,我很意外,但是我却开心不起来。”他这样跟她实话实说。 “为什么?你根本就没有孩子,我现在怀了你的孩子,你应该很高兴才是啊,可是为什么,我看到你居然是一副很为难的样子。难道我怀了你的孩子,还让你觉得难堪么?”高若凤失却了平日里的温柔冷静,有些失去理智的问。 楚南风低垂着头,俯下身来看着她,握住了她一双柔荑,他低声说道:“我知道我现在的话说出来很残忍,可是如果不说出来,我怕你不能明白我的心意。我实在不知该怎么和你开口。” “你说罢,我想,我还挺得住。”高若凤脸上现出平静的神态,短短的一刹那,她似已调整好自已的情绪,耐心的准备听他说下去。 “若凤……”楚南风轻呼了一声,缓慢的,小心的说道:“你知不知道曼芷有两个多月前曾经小产过?” 高若凤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这府中怕是没有人不知道,我自然是也知道的。” “我知道我这么说,对你是很不公平的。可是我必需要告诉你,我心中真正喜欢的人是曼芷,从来没有哪个女子给我如此欢乐和哀愁。”楚南风说到这里,迟疑了一下,才又说下去:“你知不知道我多么喜欢她,为了她,我可以为她做任何事情,甚至我的生命!可是她为我怀的孩子却掉了,我知道她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再加上她爹爹去世,她现在心里很难受。我也是因为那天心情不好,才……才和你有了这个孩子。你知道不知道,那天我完全是把你当做了她,我只想跟她在一起。”楚南风轻叹一口气:“我完全不知道那天晚上会有这样的后果,老实说,我觉得很对不起曼芷,她为我做了那么多,我却没有好好的对待她……” 高若凤听到这里,怫然变色:“你在我的面前说对另一个女子的感情,你未免也太残忍了,你这么做对不对得起我?我现在还怀着你的孩子呢?你就居然这么跟我说?我的心里真是好难受!” “我这一生做的错事太多,对不起的人也很多。可是现在我最不想对不起的人就是齐曼芷了,她是我生命的全部,我可以什么都没有,但是我不能没有她!”楚南风眼眸中多添了一丝痛楚:“你怀孕的事情,只要告诉我就行了,何必一定要当着她的面说呢?我猜她心里一定很难过。她是那么善良的一人女子,我实在不忍心让她受到伤害!” “那你就忍心伤害我?我虽然不是你的妻子,但是一夜夫妻百日恩,你我多年的夫妻情份,竟然在齐曼芷面前不值一提?你不是亲口告诉过我,无论以后怎么样,就算你已娶了王妃,我在这府中的地位还是一成不变吗?可是现在,我连一个丫鬟都不如?我怀孕的事情,她恼火早都会知道,我当着你们大家的面说出来,难道真的不对吗?”高若凤伤心欲绝,她一直深爱的男人,现在居然为了另外一个女子,在她的面前说出这样薄情寡义的话,她如何不伤心,又如何不愤怒?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你要明白,我所有的喜怒哀乐,都是因为曼芷而存在的,我绝不希望因为我使她感到悲伤。所以你怀孕的这件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再宣扬下去,你只要好好的保重,到时侯把孩子生下来就行了,而且绝对不要去炫耀,好不好?”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关注! 正文 254 残酷专一 高若凤没有说话,她好像完全不认识这个人似的,把两只手都自楚南风手中抽离,冷着一张小脸,用一种极其冷漠的声音问:“我怀了你的孩子,这本来是一件高兴的事情,为什么你要让我偷偷摸摸的?难道这件事真的很见不得吗?” 楚南风无语,面对高若凤的责问,他的确百口莫辩。dawenxue. 拿QQ币高若凤已经跟他几年了,现在她还怀着自已的孩子,自已这样待她,确实有愧于心:“若凤,我确实对不起你,以前的事不要再提了,现在你好好的把孩子生下来,我会善待你们母子的。” 说完,他再不看高若凤一眼,转身离开。一个男人,有了最心爱的的人,却对另外一个女人无情,这也是一种残忍,一种极端的,残酷的残忍! 高若凤怔怔的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的嵌入肉中,颦眉蹙目,忽然恨声悲语起来:“楚南风,你今天对我所做的一切,我一定要加倍奉还,既然我得不到,那我们就一起毁灭吧!” 楚南风心里也很不好受,他虽然脾气不好,可是在感情上,他自问光明磊落,对齐曼芷他绝对是一心一意的。可是对高若凤,他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愧疚感,毕竟她跟了他这么多年,可是感情是自私的,是不能分享的,他既然把心给了一个人,就再也不会给别人分享,哪怕这个人曾在他的生命中占据过重要的地位。他对高若凤的感觉就是怜惜,从他第一次看到她开始,他就决心把她救出苦海,可是她并不是他心中最喜欢的人。如果要怪,就要怪自已为什么没有早一点遇到曼芷,为什么? 想到齐曼芷,楚南风重得的叹了口气,他实在觉得现在无法面对她,前一刻他还口口声声的说要娶她做王妃,可是后一刻,一个怀着他孩子的女人却满面春风,当着曼芷的面告诉她这个消息,实在令他很无语。dawenxue. 拿QQ币现在要怎么办呢? 楚南风抬起头,往花园中走去,不管怎么样,他都一定要见到她,就算她什么都知道了,他还是觉得应该再好好的和她解释一下。 花园中。 轻扬的春风吹过,鲜花在风中招摇,树透出浓浓的的绿意。 可是花园中的人却都无心欣赏,秋轻染和齐曼芷都在凉亭中,一个迎风长叹,一个对花出神,还有一个满怀心事的楚南风,步幅迟缓的往凉亭中走来。 无意中一瞥眼看到楚南风。秋轻染起身说道:“曼芷,你先在这里静一静,我随意转转。” 楚南风信步来到了凉亭中,着齐曼芷那黯然神伤的神情,让他的心猛的一抽,顿生怜意。他缓缓的走到她的身边,伫立在那里很久,很久很久,才用一种极其沉重,却又极其温柔,极其伤感的低沉嗓音,像是在自语,又像是在说给齐曼芷听:“我记得第一次在府中看到你,就是在这个凉亭边。那个时侯,你刚好在大街上把我打伤,我没脸见人,只好天天呆在府中。那天,我记得天气很好,虽然是秋天,却好像和现在一样,树枝上透着浓浓的绿意,园子里盛开着一簇簇的菊花。我泛着轻舟,在湖中的荷叶丛中采莲蓬。然后远远的看到你朝这边走来,当时我根本就没有看清楚你的样貌,只觉得一团绿意,在风中楚楚动人的往这边走。我心里觉得很奇怪,虽然没有看清楚你的模样,可是却让人心中一动,于是我把船划到了凉亭边。然后我叫你过来。等我看清楚你的时侯,简直吃了一惊,当时日光淡淡的射在你的脸颊之上,真是艳如春花,丽若朝霞。这一瞬间,我简直有些目不转睛,先给你的风姿所吸引,然后再被你的风情所吸引。dawenxue. 拿QQ币再后来,你认出来是我,我也认出来是你。你把我当成了小偷……” 说到这里,楚南风好像回味似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浅笑,继续说道:“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大打出手,第二次在这府中,你又跟我动手,后来还是辜侍卫出来替我解了围。我当时很生气,觉得很没有面子。我是一个堂堂的王爷,竟然被你制服,而且还受了伤。那时侯,我对你很不好。可是后来,我发现我很喜欢你,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楚南风顿了一顿,瞥眼看了看齐曼芷,温柔一笑:“再后来,我被人追杀,你一直不离不弃的跟我在一起,我们共同经历了生死。在逃到玉林山的时侯,我以为自已要死了,不过跟你在一起,就算是死,我也没有遗憾!” 齐曼芷静静的聆听着他的话,脸上开始动容,终于露出了一丝很感动的表情,没有想到这么多的事情,他都记得。从们们第一次邮碳开始,他居然都记得清清楚楚,单凭这份细心,就足已让她感动。 “曼芷,我说这么说不是让你感动的。”楚南风靠近齐曼芷,双手环住她柔弱的双肩,目光深湛,声音却柔得像风:“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齐曼芷回过头淡淡一笑,虽然神色还有几分无奈,但是脸上显出很感动的表情:“我当然知道你的真心。可是,我也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们之间就算扯平了吧。” “可是若凤的事情,我真的觉得很难跟你交待。”看到齐曼芷肯和自已说话,楚南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崩着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 齐曼芷呶了呶嘴,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帘上,然后抬眸往远处掠了掠,才开口说道:“其实你完全不用和我交待。那天晚上的事情,我真的都看到了,而且凤姑娘也是在我认识你之前就已经在府中了,我完全没有资格跟她争。” “我怎么听起来,你好像在吃醋。”楚南风略感紧张的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虽然他紧张齐曼芷的态度,可是从她的口气中感到酸酸的味道,他的心里反而觉得有一丝庆幸,她居然在吃醋,说明她还是很在乎自已的。 齐曼芷掩住了口,被楚南风一点,她也觉得自已的口吻是有那么一点酸意,但是她很快的解释:“我才没有吃你的醋呢!” “还说没有?”楚南风脸上露出溺宠的表情:“如果你没有吃醋,那你的脸为什么会红了?” “我的脸红了吗?”齐曼芷嫣然一笑,伸手摸了摸自已的脸颊,果然觉得脸上有些发烫。 楚南风脸上也露出了浓浓的笑意,然后环住了齐曼芷的腰:“只要你肯在乎我,你心里有我,那我就心意满足了。” “我心中当然有你。不过,我还是想表明我的态度。刚才我细想了想,觉得你这样对凤姑娘很不好,她跟了你这么多年,现在又怀着你的孩子,你实在应该好好待她。我想,她做为一个女人,一定很伤心,很难过。你这么做,对她其实很不公平的。”齐曼芷把理顺的心思都说了出来。 “你想要我怎么公平?你知道一个人的感情是谁也不能骗的。我也知道这么做很残忍,可是我没有办法。”楚南风黑眸中露出深情无奈,他当然清楚这样做意味着什么,可是他却不得不这么做。 齐曼芷回过头,秀丽的眼睛注视着楚南风,一字字的问:“那你打算怎么对待凤姑娘?” “我会好好照顾她的,直到她把孩子生下来,但是我不能把爱给她,因为我爱的是你。”楚南风认真的说着,谁都可以看出他眼中真诚无比。 齐曼芷低下头,有些替高若凤难过,虽然高若凤对她一直不好,可是再一想高若凤的遭遇,她就不禁对她同情起来。 “曼芷,我们不要说这个了,你能理解,我就很开心了。”楚南风觉得心头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终于有了一丝轻松感。 齐曼芷笑容像一朵盛开的鲜花,静静的依偎在楚南风的胸前。 “曼芷,我一定会娶你为妃的,你相信我。”楚南风一时心中激动,抱得她更紧,像发誓似的,重重的点头。 齐曼芷眸光一闪,有些顽皮的看着他:“我可没有答应要做你的王妃。” “你爹爹在临终前已把你托付给了我,你不想嫁给我,那你想嫁给谁呢?”楚南风也笑。 齐曼芷扬了扬眉,微风吹起她的发脚,有几根散发拂在楚南风的脸上,她不由得伸出手,去替他拔开发丝,刚一贴近他的脸。他的手就重重的按了上来,把她的手贴在自已的脸上,脸上流露出满足的笑意:“曼芷,有你在我的身边,我觉得自已很开心,很满足。” 这时湖中游过来一对鸳鸯,互相嬉戏,相依相偎。 “你看,我们现在是不是和它们一样?”楚南风目中溢满了深情。 齐曼芷微笑着,目光柔和得如同这春水一般,在楚南风的眼中荡漾着轻波。 正文 255 事出惊变 时光匆匆,又是几日过去,这天正是明月郡主秋轻染的生辰。dawenxue. 拿QQ币靖平王府一团喜气洋洋,楚南风亲自给秋轻染准备寿宴,这是秋轻染自进京以来所过的第一个生日,况且还是在靖平王府中。楚南风对这个表妹的生日自然格外重视,前几日就命人开始准备,到了这天全府上下张灯结彩,一派热闹的气氛。 从半夜里开始,就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大红的灯笼和彩绸在春雨中增添了几分迷离的色彩。 秋轻染身着一件正红镶金边云凤纹宫裳,头戴金牡丹折枝发簪,精致的小脸上熠熠生辉,此刻正端坐在大厅之上。 大厅里早已聚集了很多人,除去楚南风和齐曼芷之外,高若凤指挥着一干丫鬟井然有序的往大厅里摆放果品点心,准备用来招待客人。 其实秋轻染在京中认识的人并不多,她虽然是大长公主的女儿,但是父亲并不在京中,所以前来道贺的人并不多,楚南风之所以为她大摆宴席,不仅仅是因了她是他的表妹,更重要的是想在这次宴会中把她和宇文成的亲事提上日程——虽然还没有向皇上请旨,可两人毕竟两情相悦,楚南风这么做也只是想给他们增加相处的机会,所以到府的人根本就很有限。 外面春雨淅沥,齐曼芷抬眸看去,只觉得今天的秋轻染有说不出的娇媚动人,平时里也许她的穿着打扮过去素净,给人一种冷清之感,全不似今日的靓丽。 可是这个时侯的秋轻染俏脸上却露出一丝焦急不安的神色,已经是巳时了,还未见宇文成的踪影,她的心中微微有些不安。 齐曼芷看出了她眼中的不安,近身来到她的跟前,低声耳语:“外面下着雨,我想宇文将军一定有事耽误了,若不然他早就该到了。” 秋轻染颦眉一笑,她虽然心中着急,可是却知道宇文成是一定会来的,现在只不过是多等一会儿,不过奇怪的是宇文小希也没有来,凭她们的交情,宇文小希应该是第一个前来的人才是啊,可为什么连她也没有到呢? 正在这时,忽然听到有下人来报:“宇文将军府恭祝明月郡主千秋,祝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dawenxue. 拿QQ币” 抬眸望时,宇文小希已是满面春风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她今天倒是穿的是女装,浅蓝色的同心花纹的宫装,梳着简单的发髻,清爽得如同春风,此刻她的脸上也带着春风般的笑容,一脸浅笑的秋轻染走过来。 “郡主千秋,我今天来得有些晚了。”宇文小希不改调皮的本色,一进大厅就首先开口。 楚南风瞥了她一眼,沉声问道:“宇文姑娘今天来得有些晚了,令兄呢?他可是今天的主角,怎么他没有和你一起来?” “别提了。”宇文小希叹了一口气,撇了撇嘴,没好气的说:“本来大哥是要跟我一起来的,可惜今天兵部有人来请,说要有要相商,他说去去就来。我左等右等也不见他回来,就自已一个人先过来了。” 楚南风掠见和轻染眸中的失望,宽慰的开解:“既然是兵部有事,那宇文将军自然不能怠慢,我相信他只要处理完了正事,一定会很快前来的。现在时辰还早,我们不妨先等上一等。” 秋轻染点点头,脸上浮现出一丝淡笑。 宇文小希眼眸一闪,从侍从手中接过一只锦盒,冲秋轻染调皮的一笑,然后故作神秘的问:“这是我们宇文府给明月郡主带来的寿礼,希望明月郡主能够喜欢。” “这是什么东西啊?”楚南风看出宇文小希的故作神秘,有意的问她。 宇文小希唇角一弯,伶俐的笑了起来,抬手把锦盒打开,只见锦盒内是一只闪闪发光的白色珍珠,足有龙眼那么大,十分的圆润晶莹,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dawenxue. 拿QQ币楚南风自然是识货之人,他见过的珍珠倒也多了,但是像这么大的个头,而且如此圆润丰莹的,也属罕见,禁不住赞叹:“好大的一颗珠子,真是精美之极。” “那当然了,这可是我们宇文家的传家之宝,我今天就代表我们将军府把这颗珍珠送给明月郡主。”宇文小希一脸的得意洋洋。 秋轻染一见之下,也非常的喜欢,漫声说道:“本宫多谢将军府的厚爱,送了这么重的一份厚礼,只怕本宫担当不起。” “你可知道,这是我哥哥特意挑选送给你的?”宇文小希并不着急把珍珠呈上去,美目一转,反而对着秋轻染细表:“这颗珍珠还有一个很独特的名子,就叫做……” “我想这颗珍珠的全名应该是叫做:沧海月明珠罢?”楚南风打断了宇文小希的话,反而这样问道。 宇文小希眼中掠过一丝惊讶:“你怎么知道?” “早就听闻宇文将军府中有一颗世所罕见的珍珠,就叫做沧海月明珠,是宇文家世代相传的宝物。听宇文姑娘一提及,我就想到是这件宝物了,今天日一见果然不凡!”楚南风由衷的夸赞。 “算你识货,你可是我哥哥为什么要拿这颗珍珠送与郡主?”宇文小希抬眸问大家。 “这个我们可就不清楚了,还是你自已说给大家听好了。”楚南风耸耸肩,眼中带着几分调侃的味道。 “明月郡主在我哥哥的心目中自然如果一颗明珠般的皎洁美丽,而这颗珍珠正好叫做沧海月明,更有双重含义。更妙的是,这颗珍珠是我宇文家的家传之宝,通常只传于长媳,像我这样的女儿家,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得到。你们说,我哥哥送给明月郡主的这份礼物好不好呢?”宇文小希注视着秋轻染,脸上的笑渐愈深。 听了宇文小希的话,秋轻染脸上早就羞红一片,只是端坐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楚南风则呵呵大笑起来:“好!宇文将军府送的这个礼物的的确确是一份最贵重最真心真情的礼物。”说着亲自上前把珍珠从宇文小希手上接了过来,然后转送于秋轻染的手中:“这么贵重的礼物,表妹可一定要收好,这可是宇文成的一片心意。” 秋轻染含笑接过了珍珠,露出娇羞的神态:“那本宫就谢谢宇文将军了。” 宇文小希灿然一笑:“你收五了我们家的东西,可要记住,以后你就是我们宇文家的人了。” “小希。”秋轻染的脸一直红到了脖子,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调侃,让她怎么下台? “好了不说这个了。”楚南风上前替秋轻染解围。 宇文小希瞥了瞥人群中,没有看到楚南飞的影子,微微有些失望,但是没有说话。 这一切完全被秋轻染看在眼中,她然然是要报一箭之仇了,揶揄的一笑:“定定王今天还没有来呢,小希你不用着急。” “我着急了吗?他跟我又没什么关系。”听出来秋轻染话里的意思,宇文小希不服的辩解。 秋轻染舒朗的展颜一笑,也不再相迫。 楚南风看了看天色,真有些着急了,现在已是辰时三刻了,为何宇文成和楚南飞两个人现在都没有出现,莫非出了什么意外?这样一想,顿觉不安,反倒不敢乱想下去。 “我哥哥怎么还没有来啊?”宇文小希望着天外的雨色,不由得自语。 “我看你现在心中惦记的并不是宇文将军吧?你明知道于文安然无恙写和安定王都在兵部议事,如果宇文将军来的话,那他必定是和安定王一起的,我说得对不对?”齐曼芷秀丽的眼睛盯着宇文小希,任谁都能看得出宇文小希脸上的急切表情。 “你敢笑我?”宇文小希瞥了她一眼,刚要说话,忽然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会不会是哥哥和楚南飞他们一起来了?她这样想着,抬脸往大厅外看去。 不完是宇文小希,秋轻染和杨南风等人也一起往府外看去。 这时只见楚南飞春雨,惊惶失措的直奔大厅而来,众人心中都是一惊。 “发生了什么事情?”楚南风神色一凛,急切的问。 “仲强刚才在兵部起事,现在公然谋反,带着一干人马往皇宫去了。”楚南飞虽然着急,但是他还是把话说得很清楚。 大厅中的人都吃了一惊,因为楚南飞所说的事情实在是太震憾了。 “你没有弄错了?”楚南风有些不敢相信,兹事体大,可不是敢随便乱说的。 “这样的事情,谁敢乱说?现在宇文成到校场去纠集部下准备进宫保护皇上,派我只不过是过来知会你一声,现在我要去皇宫给皇上报信。”楚南飞说了这话句就要走,因为事关皇上的生死,他绝不敢怠慢。 楚南风神色凝重起来:“我跟你一起去。” “好!”楚南飞瞥了他一眼,转身往外走。 楚南风来不及多说,就跟在楚南飞的身后,准备进宫救驾。 就在这时,忽然自靖平王府中冲出来一大群士兵,一个人冷笑着走近大厅,冲着楚南风等人叫道:“二位王爷,着什么急呀?” 给读者的话: 这几天网站抽风,更上的文显示出来的慢,希望大家体谅一下。谢谢了! 正文 256 前进后退 楚南风看清楚了这个人,瞳孔开始收缩,他顿身,立足,抬眸,黑眸一闪,既而黯淡下去,声音却冷冷的传了出来:“原来是车骑将军白轻侯,怎么你今天来是想给明月郡主拜寿的还是专门来拜见本王的?” 白轻侯脸上的冷笑愈深,声音也分外的冷冽:“都不是,我今天是奉命来擒拿二位的。dawenxue. 拿QQ币” 楚南飞扬了扬眉:“你奉谁的命令?普天之下能够下旨弄我们兄弟二人的,也只有皇上,既然你是奉命而来,圣旨何在?” 白轻侯拱了拱手:“我只是奉上峰的命令前来擒拿二位的,至于有没有圣旨,不在我的职权范围。” “就凭你?能道你以为你能制服我们兄弟二人吗?”楚南风轻哼一声,眼中露出轻蔑的冷笑。 白轻侯又笑了:“单凭我一人之力自然不能,可是集合我左骑将军麾下一千人马,想要捉住二位王爷,怕不是难事。” 楚南风大笑一声,黑眸中越发深湛:“你以为我靖王平府中就无人了吗?” 楚南风的话音刚落,就听到辜云涛口中发出一声尖啸,自王府中又冲出来一干护院家丁,人数居然也不在白轻侯所带的人之下。 两对人马各自持兵刃对恃,一时间气氛僵硬起来。 “我劝王爷还是莫要冲动,一旦动起手来,刀剑无情,府中众多女眷,万一不小心给伤到,可是大大的不妙。”白轻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全没把楚南风等人放在眼中。 “二哥你先去保护皇上,这里我来对付。”楚南飞回眸一瞥,突然袭击,拔剑往前冲。dawenxue. 拿QQ币“好!”楚南风身形一闪,刚要掠起,就看到有人挡在了他的面前。 “我跟你一起去。”齐曼芷的声音脆得如同薄冰,可是却坚定无比。 楚南风凝重的说道:“不行,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以身犯险。” “你不忍心看到我犯险,我怎么能忍心看你犯险?”齐曼芷固执起来,是谁也说不服的。 白轻侯一声大喝:“一个也不要放过,若有出此府者杀无赦!” 辜云涛身法极快,倏的冲到白轻侯的面前,刷的就是一剑,剑光冷寒,剑法清越:“谁要敢阻挡王爷,那他也只有死!” 白轻侯手中的剑也扬了起来:“好,那我们今天就来一场生死对决吧。” “王爷,你快带着曼芷冲出冲重围吧,这里我来应付。”辜云涛动手之前,不忘给楚南风一个交待,不知怎么的,他倒是很希望楚南风能够带着齐曼芷一起冲出去,与其困在府中,倒不如出去一搏,也许生机更大。 “就算你不肯带我,我还是要跟你一起去的。”齐曼芷斩钉截铁的说。 这时楚南飞已和一干家丁护院和白轻侯所带的士兵战在一起,一时间兵刃交错,恶斗在一起。 楚南风微微蹙眉,目光森然,他不知道该不该带着齐曼芷一起冲出去,可是这个时侯又听到两声女子的口音,几乎同时说道:“我们跟你一起杀出去。” 这次说话的是秋轻染和宇文小希,她们见此情形,也按捺不住激越的心情,要和楚南风等一人一起突出重围。dawenxue. 拿QQ币“不要开玩笑了,我怎么能让你们以身犯险?”楚南风喝制这二人。 “我们没有开玩笑,宇文将军现在去皇宫救驾,我既然已收了宇文府的聘礼,自然是宇文家的人,现在不是为了我自已,而是为了宇文成,无论如何我也要和他在一起!”秋轻染站了出来,眼眸亮得似两朵寒星。 “我也要和你们一起出去,因为我哥哥还在外面。”宇文小希也这么说,她甚至已从白轻侯所带的士兵手中夺了一把剑,挥剑砍杀起来。 听了她们的话,楚南风忽然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因为这是京城中的一场大变,一场腥风血雨。楚南风方才只是想到去保护皇上,可是现在看着府中的几位女眷,他顿时觉得压力倍增。他是一定要去护驾的,府中的女眷怎么办,谁来保护她们的安危,不管是齐曼芷还是秋轻染,又或者是宇文小希都是亲人至交他不能不管她们!这时他的目光忽然从人群中一闪,最后定格在高若凤的身上,她的肚子里现在还怀着他的孩子,他该怎么办? “不用再犹豫了,我们一起冲出去!”齐曼芷扬起了脸,果断的开口,既然大家一起被困在府中,倒不如一起冲出去,也许还来得及去救驾,也许还有有线生机,总比大家都困在这里的好,看情形白凤侯根本就没有打算放过府中的任何一个人,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死力敌! 楚南风长吸一品气,决然的下了命令:“辜侍卫,本五现在命你何护郡主等人突围出去,不得有误!”他中气极足,在厮杀声是,仍然传入辜云涛的耳中。 “遵命!”辜云涛应了一声,人迅速的退了回来,指挥着手下的一干护院:“李越,张峰,你们二人各带一百人马保护郡主等人,退至后门突围。郭青平,刘三乐,你们二人各带一百人跟定安王一起对敌。陈超,王启,你们各带一百人马跟着王爷,为保王爷的安全。李家山,你带着一百人跟我一起对付敌人。”片刻之间辜云涛已把手下的一干护院分布了任务。 这干家丁听了辜云涛的安排,各应了一声,带着手下的众人按部就班的依照命令行事。 楚南风回眸,瞥了众人一眼,再看了一眼高若凤,沉声说道:“若凤,你快跟着李越他们一起往后门撤退。表妹,小希,曼芷,我知道你们一定不肯从后门退走,那我们就一起上前助三弟对敌。” “不行,这样做我们敢不是全都要困在这里?”楚南飞断然拒绝,他挥剑砍倒一名士兵,大声断喝:“你们一起从后门撤走,这里有我和辜侍卫一起应付。” 见楚南风犹豫不决,楚南飞急了:“你还要冲出去救驾呢,不要困在这里,快带着她们一起走吧。”他说的她们自然是指的府中的女眷。 形势逼人,楚南风目光不再深湛,宛若一把出鞘的剑,凌厉的人群中扫过,然后重重的一跺足:“大家都跟我往后退,我们从后门冲出去。”然后他的目光停在楚南飞的身上,忽然发出一声大喝,直似要透入人的五脏六腑般深切:“三弟,你多何重,我们先行一步。”如果不是没有其它的办法,他怎么舍得让自已的胞弟阻住敌人的来势,自已却选择夺路而逃呢? 齐曼芷等人见楚南风一声令下,知道他要带着大家一起往后门突围,她先上前扶住了高若凤,因为她知道高若凤怀着楚南风的孩子。这一次的事态比想象中的还要危机,大家能不能有命活着还是未知之数,但是高若凤一定要活,至少她要为楚南风留下一点血脉,这么一想,她情不自禁的上前维护着高若凤,几名冲近高若凤的士兵都被她一一制服。 齐曼芷在对敌的一瞬间,忽然看到宇文小希砍杀了几个敌人,忍不住回头去望楚南飞。宇文小希在看到楚南飞的时侯,像下定了决心似的,长身掠起,反而不再跟着大家往后门冲,而是去相助楚南飞。 “小希……” 齐曼芷刚要张口唤她,却听到秋轻染已先喊了一声。 宇文小希回眸,露出来一个极为洒脱的笑容,冲秋轻染挥了挥手:“记住你一定要找到我哥哥。” “你快回来。”秋轻染又是一声呼唤,她因为和宇文成有了这种特殊的感情,和宇文小希在一起的时侯,就根本把她当成了一家人,看到宇文小希以身犯险,非但不愿意和大家一起突围出去,反而上前欲助楚南飞,就情不自禁的想要去制止她。 宇文小希微笑着摇头,谁都能够看出她眼中的坚定。 “小希!”齐曼芷也忍不住叫道,她当然可以看得出来宇文小希要和楚南飞并肩力敌的决心,同时也为她的安危担忧。 “你们在这个时侯都选择了要跟自已心爱的人在一起,我为什么不能选择呢?” 伴着宇文小希带着笑意却果敢决断的声音,齐曼芷只看到她冲向楚南飞的背影,浓稠的感动,让她的心情激荡,她在心中默念着:小希,不管你如何的选择,我希望你们一定突围成功,如果有缘,我们一定还能重逢再见!蓦的转身,已有泪盈满了眼眶,她强忍住泪手,挥手格开拿刀砍向高若凤的一个小兵。 高若凤瞥了齐曼芷一眼,这个自始始终都是她强大的对手的女子,眼眸中流露出一股无法言喻的感情,但她根本没有说出任何感激的话语,只是投以微笑,这也是她第一次对齐曼芷露出如此会心而全无敌意的微笑。 因为选择的是从后门突围的这一条路,所以相对来说非常容易,因为敌人是从正门攻入的,靖平王府占地宽绰,楚南风等人又极为熟悉地形,所以往后退远比从前门冲要容易,所以大家很快退至后门。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关注! 正文 257 攻入皇宫 楚南风一行人退至后门,正准备冲出去,秋轻染忽然说道:“不对,后门可能有埋伏,既然他们可以从前门包抄,那么后门也一样。dawenxue. 拿QQ币” 齐曼芷护着高若凤,听了秋轻染的话,忍不住蹙眉,是啊,后门也有可能有伏兵的。 这时一干家丁截住冲进来的官兵,大家一时无碍,但是也不愿意轻易就打开后门,若是这样,有伏兵的话,腹背受敌,后果不堪设想。 突的有人说道:“我们从这边走。” 齐曼芷循声望去,原来这府中的管家,李总管。 李总管对这府中自然非常的熟悉,他指着东边的院墙对着楚南风等人解释:“这边有一个偏门,但是平时无人出入,一直紧锁,今天我们可以从这里出去。” 大家随着李总管来到偏门,果然偏门上锈迹斑斑,多年未开。 楚南风上前挥剑把锁斩落,只一推,偏门就被他打开了。他别过头,对众人示意:“我们就从这里冲出去。”说完先行护着秋轻染等人出了王府。 王府的偏门正对着一条小胡同,楚南风他们一出来,就退到小胡同中,外面还下着小雨,但是可以看到大街上倒一片平静之色,看来仲强等人只是去皇城弑君谋后反,派来的人主要是捉住他们兄弟二人,并没有打算大开杀戒。 “我现在要赶到皇宫去,不知道能不能来得及。你们先找隐蔽的地方安顿下来。”楚南风瞥了李总管一眼,说完就要走。 没想到秋轻染已抢在他的面前:“我要跟你一起去。” “你既然已是宇文家的人,那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并不是要跟本王一起进宫护驾,而是马上找到宇文将军,他是大将军,手底下也有不少的将士,现在调配人手入宫,以他的兵力现在增兵而至,若和皇上的御林军联合起来,对付仲强的人马,问题不会太大。dawenxue. 拿QQ币你现在快去找他吧。”楚南风当然不会让秋轻染跟他一起进宫的,现在好不容易从王府中冲了出来,需要立即通知宇文成发兵救援。 秋轻染心中也着实放心不下宇文成,听楚南风这么一说,立时肯定的点头:“好,我现在就去找宇文将军。你快去通知皇上。” 楚南风亦点头:“我们不要再耽误了,各自分头行事。” “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齐曼芷趋身上前,目光紧盯着楚南风,她忆下定了决心要和楚南风一起进宫通知皇上。 楚南风深深的注视着她,目光中露出深切的依恋,既然不能说服她,那么只有两人一起行事了,他赫然点头:“事不宜迟,我们快走。” 齐曼芷紧跟在楚南风的身后,两人的身法都很快,再加上情势危急,所以行动不敢有一丝的怠慢。 半个时辰之后,两个人已来到皇宫外。 楚南风抬眸一看,心下大惊,只见皇城四周黑压压的一片,仲强已带着人马将皇宫团团围住。 “我们要怎么样冲进去呢?”齐曼芷看出来楚南风的担忧。 “我们从玄武门潜入。”楚南风看了看形势,这样对齐曼芷说。 原来这皇城中分为,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道宫门,分别把守着东、南、西、北,青龙为皇宫的正门,现在仲强重兵围困的正是这里。其余的三道宫门之中,也许只有玄武可以一试,玄武门处在皇城的北面,也许是力量最薄弱之所在,因为那里是皇宫的后门,宫中的太监出外行事,多走于此门,所以楚南风第一个选择的就是这里。 来到玄武门,看到也围了不少的将士,楚南风却再也按捺不住急切的心情,和齐曼芷对视一眼,身影一掠,便冲到了玄武门前。dawenxue. 拿QQ币楚南风一出现在玄武门,那一干将士都仿佛大吃一惊似的,当时戒备起来。 齐曼芷心中暗暗叫苦,她看到守卫城门的人足有几百,信得过他们二人之力,能冲得进去吗? 这时忽然从身后传来宇文成的声音:“我来了。” 原来宇文成的救兵已至,楚南风一见,脸上顿时露出了几分喜色:“来得正好,我们一起杀入城中。” “好!”随着宇文成的一声大喝,他所带领导的人马已来到玄武门外。 楚南风和齐曼芷各自发出一声大呼,随着着宇文成一起对着敌人杀去。 齐曼芷擅长擒拿手,此时全力施出,凡是碰到她的人,不是被她格断兵刃,既是给脱了力道,她连连格断几人,立时冲入阵中。 楚南风手中长剑一挥,剑意如风,长剑落处,血染剑锋,沾着他剑之人不是身首异处,便是重伤倒地。 宇文成则是长抢一挑,银光闪闪,枪法精湛。 三人势如猛虎,在敌军中杀出一条血路来,身后的士兵见主将如此英勇果敢,也纷沓而至,和敌军力斗在一起。 “王爷,你快冲进去保护皇上,这里由我来抵挡。”宇文成一逼近宫门,即对楚南风大喝。 楚南风一剑贯穿一名士兵的胸膛,再一脚踢开尸体,回眸对宇文成颌首:“好,我现在就冲进去。” “我和你一起冲进去。”齐曼芷几乎不离楚南风的身侧,楚南风往里冲,她也跟着一并往里冲。 “我们一起冲进去。”楚南风心下大为感动,在生死之际,齐曼芷依然不离不弃,与他生死相随,单凭她这样的情操,他就算是战死了,也觉得心无怨由。 齐曼芷冲她媚然一笑,在战斗中更有一番令人心碎的风姿。 两人在宇文成的助攻之下,很快冲入宫门之内,楚南风心急如焚,一跨入宫中,就直奔乾元宫而去。 两个人没有冲刚过玄武门不多远,就看到当朝的驸马,大长公主之夫婿御林军统领白长生,他带着御林军正列兵在皇宫之内。 楚南风一看到他,心中大感宽慰,上前说道:“白大人,现在有人犯上作乱,快请带我通传给皇上。” “通传皇上?”白长生掂须一笑:“我看不必了,皇上他老人家,现在好得很呢。” “白大人,你?”楚南风心中忽然掠过一丝不安,直觉告诉他,白长生现在并不可靠。 “哼!楚南风,现在皇上已被我关在乾元宫中,你现在来也只不过是死路一条。”白长生脸色一变,露出凶狠之色。 楚南风大怒:“白大人,你什么时侯背叛了皇上,居然和仲强那个狗贼狼狈为奸?” “楚南风你还有脸说我?我的女儿白依依被你赶出王府,弄得老夫颜面尽失,我今天到这儿来,就是要取你的狗命,替我女儿报这一箭之仇!”白长生也是怒不可遏,怫然大怒。 “你是当朝的驸马,受皇上宠信多年,为何要做出这样的事情?”楚南风痛心疾首的说,黑眸中露出一丝困惑。 “还不是因为你?”白长生用手一指楚南风,大怒着开口:“如果你老老老实实的娶了我的女儿为妃,我自然也用不着这么做。可是你根本就不会娶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出身高贵,她现在连王妃也做不成了,我自然要为她谋一个好出路。”白长生道出原由。 楚南风为之气结,嗔怒:“大人可知道白依依曾在我府中做过什么事情?我对他从来没有儿女之情,她也只不过是我的一个表妹,感情的事情怎么能勉强呢?” 白长生呵呵一笑,目中精光一闪:“老夫也想通了,既然我的女儿做不成王妃,那我何不让她做皇后呢?” “白大人,你怎么能这样想?”楚南风眉头紧锁,万万没有想到白长生会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 “老夫为什么不能这样想?如果能够帮助仲大人一起谋事成功,那我的女儿自然是要做皇后的,皇后和王妃比起来哪一个地位更尊贵?”白长生一脸的得意之色。 楚南风怒喝一声:“白大人,你既然如此执迷不误,那我只有得罪了。”话音一落,长剑轻扬,对着白长生就刺了过去。对于白长生这一番谬论,楚南风实在心中极恨,他为了自已的利益,不择手段,现在公然和仲强一起谋反,实在可恶! 白长生避过此剑,脸色一变,对手下的御林军吩咐:“你们一起上,先拿下他再说。” “王爷小心。“齐曼芷看到白长生身后的御林军都冲了上来,忍不住替楚南风担心起来。 楚南风回眸瞥了齐曼芷一眼:“你也要小心保重。” 齐曼芷点点头,人很快的冲了去,和楚南风并肩战在一起。 楚南风因为愤怒剑气更甚,他现在知道皇上就困在乾元宫,他要冲进去求驾,可是白长生却用御林军相阻,而且还说出一番无稽之谈的话语来,令他格外的生气。所以剑气虽盛,但全无章法! 齐曼芷瞥眼看到楚南风盛怒的模样,忙劝慰了一句:“不要中了白大人之计,也许他激怒你是真,困住皇上是假的呢?皇上身边也有那么多的大内高手手,岂是容易近身的?” 正文 258 乾元宫中 楚南风的脸容已因愤怒而扭曲,眼前这个白长生是他的姑父,他的亲姑父,却在仲强和名利的影响下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他发誓只要他活着一天,必定要手刃仲强!齐曼芷的话,让他冷静下来,现在皇上的生死未卜,自已却先乱了阵脚,这正是犯了兵家大忌。dawenxue. 拿QQ币楚南风静下心来,举剑平指白长生,反手就是一剑。楚南风的剑法,意御剑光,写意处比写实处更无懈可击,而且剑虹飞逸,快如闪电,可是他偏偏面对的是自已的姑父。 白长生吃惊之下,手上的长剑时暗时亮,一声清响,乱剑飞虹,剑气纵横,杀意无穷,势不可当。 齐曼芷配合着楚南风一上来就用大擒拿手,配合小擒拿手,招招从侧攻进。牵制白长生的攻势。 白长生的的剑势越来越威猛,越来越盛,楚南风虽不忍心下手,可是白长生却出手无情,更何况他身边的御林军也一并上来攻击,所以他占了先机,气势上先夺人声势。 楚南风本来不忍心下手,可是面对白长生凌厉的攻势,终于激发了他所有的斗志,他不再留情,反守为攻。但是白长生的剑法也不容小窥,他毕竟经验丰富,身为御林军的统领十多年,虽然年长,可是剑法却也精湛无比。 白长生一心一意要拿下楚南风,可是他也觉得处处受制,难以发挥,除了前面一柄精奇的剑之外,还有他身侧背后一双巧手,招招不离他的要害死穴,给他莫大的牵制。他心知若不能一鼓作气,以凌厉的剑势歼灭楚南风,再过些时侯,甚至不必再过些时侯,只要久战不下,楚南风的精气旺盛耐强,再要制住他也就更不容易。 白长生的剑意炽盛,齐曼芷在他身后施出了七八种擒拿手后,因为他的身法快捷,认拿不准要穴,反而牵制不住他。 楚南风长啸一声,此时他心急如焚,皇上还在乾元宫中,而他却被白长生困在这里。dawenxue. 拿QQ币想到这里剑气一振,他已想到,无论如何也要击破白长生的防线,这么一想,斗志更甚,与白长生力拼在一起。 两柄长剑格当在半空,发出“叮当”的声响。 白长生冷然一笑,剑气如飞,无匹无对。 正在这时,齐曼芷一掌挥来,正中剑身,咚的一声,剑掌齐飞,白长生呆立当堂。 楚南风一剑劈了过来,这下是同时发生的,在白长生的剑脱手之后,他的剑去势不减,反而直击白长生的面门。 就在这一瞬间,白长生也同时掠出,掠出的同时,推出双掌! 双掌撞身齐曼芷,因为齐曼芷离他最近,也最容易对付。 匆促间齐曼芷无法刁手借力,只好硬接。 这两掌是白长生数十年内力内气修为交关,全力施为一接之下,齐曼芷震飞丈外,落倒在一名御林军的身上! “曼芷……”楚南风发出一声惊呼,因为担心齐曼芷的安危,所以他不得不收起攻势,扑身齐曼芷的面前,替她挡开御林军. 白长生翻身后退,立时拾剑。 “我没事。”齐曼芷站了起来,击倒身边的一名将士,同时也对楚南风这样说。 楚南风长身一掠及时出剑,他一剑划出去,嗤地一声,白长生臂上多一道殷红;楚南风得手,第二剑划出时:“当”地一声,剑身已被压住,只见白长生一脸的冷峻,他已持剑在手。 可是齐曼芷的攻势也已到,在雨中,她的一双小手白皙修长,就像一位多情的少女,如果让她给缠上,想要脱身,谈何容易。dawenxue. 拿QQ币白长生并没有接掌,他立时倒飞出去。他手底下的御林军有五千人,用五千人来对付楚南风就足够了,他犯不着冒这个险,也根本不愿意拿命一搏。打定主意,便立刻撤走。 楚南风立时长身一闪——因为少了白长生的障碍,前面的御林军军心大乱,看到楚南风来势汹汹,吓得纷纷后退,反倒让出一条路来。楚南风就借这个机会往乾元宫冲去。 齐曼芷也立时追身上去,她的人一向性急,况且楚南风已掠入乾元宫,她没有理由再和御林军纠缠下去,所以她跟着楚南风也掠身上前。 楚南风因为着急,因为愤怒,所以身形很快,他很快来至乾元宫外的台阶上,只要越过台阶,便能进入乾元宫,见到皇上。楚南风心中一动,掠起的身姿更疾更快! 齐曼芷如清风般形影不离,楚南风禁不住回头瞥了她一眼,只见这个美丽如雪、执著而清丽的女子,用雪玉一般的眼神,在望着他。 “我们一起冲进去。”楚南风用手一指前方,眼神中露出坚定无比的神色。 齐曼芷淡淡一笑,风姿动人,看得楚南风心头一暖,她紧跟着楚南风,无论如何,只要能够跟着他,就算身入龙潭虎穴,她也丝毫不感到胆怯。 两人冲上了台阶,却见乾元宫外站着几名大内高手,还有一干皇上身边的近身侍卫,这群人不是御林军,自然也不受白长生的支配,所以众志成城保护皇上。 楚南风见到这群人,顿觉心中一喜,像见到亲人般,他飞身来到这群人的面前,正欲高呼,但见一道厉芒,自大内高手手上袭出,直刺楚南风! 楚南风的的高呼变成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厉喊! 猝然惊变! 齐曼芷惊掠起身,她只得得及发出一声尖呼:“你们看清楚,是靖平王前来救驾,不是敌人!” 厉芒顿住,距离楚南风不过几寸。 楚南风却也给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若非齐曼芷的一声尖呼,他便要给误伤在大内高手之下,虽然惊险无比,却并没有给人伤到。 “原来是靖平王,属下差点误伤王爷,实在罪该万死!”大内高手低喟一声。 “你们也是护主心切,不必客气。”楚南风虽然心有余悸,可也理解大内侍卫出自忠心护主之意——皇宫内有如此的高手相护,看来皇上应无大碍! 这时齐曼芷也紧跟了上来,楚南风转身一掠,对大内侍卫说道:“这位是我带来的,现在我们想进去见皇上,皇上还好吧?” 大内侍卫点头,自觉给楚南风二人腾出空间,使得他们二人顺利进入乾元宫中。 一进入乾元宫,楚南风就看到在从侍卫簇拥保护下的楚南宇,他心头一热,来到皇上的身边,哑声低语:“皇上,臣弟护驾来迟,让你受惊了!” 楚南宇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沉声道:“二弟,你果然来了,我没有白等。” “可是我来得太迟了。”眼见皇宫四周被围,皇上被困在乾元宫中,楚南风不但感到愤怒,还感到愧疚——虽然这不是他的错,可必竟皇上受惊,他始终有些不安。【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三弟和宇文将军呢?”看到楚南风一个人只身前来,楚南宇有些惶惑,他知道如果他一旦出事,最先来救驾的一定是这三个人,可是现在楚南风已经来了,而楚南飞和宇文成为何还未现身? “皇上,三弟和宇文将军现在也被困其中……”楚南风不及细表,只是略略的把事情的经过简单的带过。 楚南风不动声色,可是眼眸一眯,现出深湛而幽黯的光芒,一字字的问:“你的意思是说,现在三弟被困在靖平王府中,宇文将军现在玄武门外与叛军纠缠?” “不错。三弟和宇文成为了让臣弟脱身,拼死力敌,否则臣弟怕也无法来到这里。”一提及楚南飞和宇文成,楚南风就感到有些不安,他的朋友,他的兄弟,为了他现在还在抵抗敌人,也不知道他们现在的情况如何? 楚南宇嗟叹一声:“都是朕的错,若非朕一念之仁,怎么会弄成今天这种情况?” 楚南风摇摇头,这一路走来,一直下着细雨,所以他的额头上亦有雨水顺着鼻尖滑落,但是他根本没有管这些,反而沉重的开口:“皇上,这不是你的错,我知道你在得到我们的上奏之后,就开始关注仲强了。” 楚南风的话一点也没有说错,其实楚南宇在接到他们的密奏之后,就相当的怒忿,可是仲强任兵部尚书多年,手中一直握有重权,想要憾动他在朝中的地位,想当不易,更何况他一向都结党营私,和他有交情的官员,手底下的门生更是不计其数,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楚南宇根本不愿意与他正面冲突,采用是缓解的方式,先是慢慢的减少军费,再派出自已的心腹来瓦解仲强的实力——因为不能贸然处置,只好采用缓兵之计。可是没有想到仲强这个老匹夫,老谋深算,不但看出了皇上的用意,而且还先发制人,拉笼白长生下水,提前兵变。这是让人始料未及的。 “如果朕的态度强硬一点,可能就不会这样了。“楚南宇叹着气,来回踱着方步。 “皇上,既然仲强一心谋反,他必定早有准备。皇上这边只要一有所行动,他必定会起事,这是迟早的事情。”楚南风开解。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关注! 259 火海一片 - - 外面春雨绵绵,乾元宫中却气氛紧张。 在乾元宫外,是白长生所统领的御林军虽然没有直接攻进来,可是团团将乾元宫围困,他的用意不言而喻,只要时间一久,乾元宫中无水无粮,所有的人都会被困死在这里面,到时侯想要弑君或是迫其写退住诏书,轻而易举。 楚南风站在宫中,望着外面的小雨,虽然面上没有露出声色,心中却在暗暗着急,也不知道楚南飞和宇文成他们怎么样了?仲强既然勾结了白长生,那朝中别的官员焉知他没有勾结?虽然现在乾元宫中有大内高手护卫,可是时间一久,无水无粮,不攻自破,这却如何是好? 正在思忖,齐曼芷近身过了过来,她当然看得出来楚南风眸中的不安,柔声安慰:“王爷不必太担心了。宇文将军和安定王一定会带兵前来救援的。” 楚南风不置可否的摇首,他实在是心中没有一点的把握。 “皇弟,这位姑娘是?”楚南宇虽然心中也担心,但毕竟乃一国之尊,脸上尽量淡定之色。 听到皇上这般询问,楚南风瞥了齐曼芷一眼,转身回道:“回皇兄,这位姑娘是我府中的一个丫鬟。” 楚南宇上下打量着齐曼芷,只见她容色无俦,清丽绝俗,虽然只是一名丫鬟,可是举止言谈根本不似小家碧玉,微微挑眉:“朕怎么觉得这位姑娘根本就不像是丫鬟呢?如果说她是哪个府中的小姐,倒还可信。” 楚南风正待回话,忽然想到,何不趁这个机会把真相挑明,反正齐曼芷的身世早晚也会给人知道,而且齐曼芷现在还是罪臣之后,现在虽然情势危急,却也不失为一个绝好的机会。于是上前面君下跪:“请皇上恕罪,臣弟其实对皇上隐瞒了一件事情。” “快快平身,皇弟有什么话尽管对朕直言,朕是不会怪罪的。”乍见楚南风郑重其事的下跪请罪,楚南宇心中有些疑惑。 楚南风起身,黑眸在齐曼芷的身上掠过,然后沉声道:“回皇上,其实随臣弟一起进宫护驾的这名丫鬟,是一名罪婢,但是她身世曲折。臣弟本来找算以后身皇上回禀的……但是仔细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现在就告诉皇上。” “有什么话但说无妨,这位姑娘也算是护驾有功,朕是不会怪她的。” “皇上可记得十三年前的程英一案?”有了皇上的话,楚南风壮起胆子,直言相问。 “程英?”楚南宇蹙眉深思,这个名子好熟悉啊,好像听说过似的。十三年前,那时侯他还没有登基,还是当朝的太子。可是这个程英…… 楚南风见皇上一时没有想起,便提示他道:“时隔多年,怕是皇上早就忘记了这件事事情,不过当年的程英可是大元帅。” 楚南宇眼睛一闪:“朕想起来了,这个程英十三年前因为谋反的证据确凿,被父皇下令满门抄斩。当时这件事情哄动朝野,几乎没有人不知道此事。” 楚南风附和的点头:“不错,这件事情,当时的确哄动一时,满朝震惊。” “你现在跟朕提这个程英用何用意?”楚南宇根本不清楚楚南风何以在此时提及此人。 “回皇上,臣弟所带来护驾的这名丫鬟便是程英之女。”楚南风一鼓作气,毫不犹豫的说。 “程英一家不是满门抄斩了吗?怎么会还有一个女儿?”楚南宇吃惊的问。 这下连齐曼芷也很惊异的注视着楚南风,她从来不知道自已原来是罪臣之后,而且她一直以为自已的父亲是齐仲,这件事太匪夷所思了! “其实当年程英程元帅是被人诬陷栽赃的,臣弟有证据证明当年他并没有谋反。至于他的女儿,是他当年的一位老部下不忍程家无后,所以甘愿意冒着杀头的危险,藏匿于世。”楚南风知道自已的话一出口,一定会让人大吃一惊的,但是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反正齐曼芷的身份早晚都会浮出水平,与其这样,不如早点给皇上说明。 楚南宇若有所思的注视着自已的弟弟,以他的了解,知道楚南风绝对不是在撒谎,但是现在只听他一面之词,又无凭无据,实难让人信服。不过这丫鬟肯和主人一起进宫护驾,就凭这一点,也算有功,也不能全盘否定。他沉吟了一会儿,方才说道:“这件事情在没有查清楚之前,朕不会轻易就下结论,但是这位姑娘护驾有功,就算她是罪臣之后,朕也决定不欲追究。待以后朕查明真相,朕自然会还给程英一个公道。” “皇上英明。”楚南风心中一喜。 齐曼芷却大惑不解,怎么她的身世居然这么离奇,更令她感到奇怪的是,为什么楚南风知道的一清二楚?可是自已完全不知情。她微微咬着下唇,不解的看着楚南风,甚至有些不能相信。 “曼芷,我知道现在说的话你不相信,等我们出去,我会把证据给皇上看的,而且我知道的这一切都是齐仲告诉我的。”楚南风似已看出她心中的疑惑,不禁解释给她听。 有几络长发,披散在齐曼芷的左脸上,她伸手绺了绺,抬起明眸困惑的睨了楚南风一眼,这件事情是爹爹告诉他的,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对自已提及过?难道说他说的是实情吗?不管怎么说,等眼前这件事情解决掉再说,真相总会大白于天下的。 正在这时,忽然看到西方的天空亮起一道烟花,楚南宇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朗声说道:“好!” 楚南风脸上也现出了微笑,望着半空中绽开的烟花,赫然点首:“援兵来了,皇上,我看很快我们就可以突围了。” “仲强一开始发兵围困皇宫之时,朕已命人放出信号,花田国境内的各路藩王已然接到了朕的讯号,现在有所回应,应该是最近的藩王所呼应,相信他们很快就可以进宫救朕的。”楚南宇胸有成竹的看着烟花,那是他寄与的希望所在。 “如果宇文将军和三弟能够脱险,他们手底下的人马汇合,足可将皇宫外的叛军拿下。”这一道烟花,如同绝境中的一比光明,不禁楚南风动容,连守护皇上的一干大内侍卫和太监也同时振奋起来。 楚南风心中一松,却忽然掠过一丝不安的念头,现在援兵到来,怕是仲强要加快进攻,白长生正围在乾元宫外,他必定也看到了烟花,会不会因此而加快进攻呢? “皇上,虽然援军将至,可是外面围着的敌人也一定会加快进攻,这乾元宫中的建筑多为木构,若是他们用火攻,我们的情况就会很危急了,臣弟斗胆请皇上移驾至后殿安全的所在,臣弟将和大内侍卫一起竭力保护皇上的安全。”楚南风这么一想,及时禀报皇上。 “王爷说得不错,还是请皇上移驾至后殿。”近身的太监也认同的说道。 楚南宇看了看众人,还没有做出决定,就听到外面有人大喝了一声:“放火。 刹那间,点燃火焰的箭矢,从四面八方射了进来。 乾元宫中至少有七八处都给燃了起来,火熊熊,火光把宫殿内的人脸照得扭曲。 “保护皇上。”楚南风大喝一声,近身来到楚南宇的身前:“皇上,你先退至后殿,这里由我来应付。” 这如许烈火,使得楚南宇平静的脸上也有了几分惶惑:“好,那朕就先退至后殿,皇弟你也重自已。” 在几名太监和大内侍卫的簇拥下,楚南宇移驾后殿——其实如果敌人用火攻,在哪里都差不多,只不过敌人是在放火箭,皇上移至后殿可免被冷箭身伤之险。 “把宫门关上。”楚南风一声令下,火光中他的脸色如许的沉着,露出从未有过的坚毅之色:“大家退守殿中,莫要被火箭射着。” 大内侍卫听了这道命令,齐齐往后退去。 齐曼芷也往后退,但是她身影一动,楚南风已拉住她的左手,把她维护在身后:“不要怕,只要我们坚持住,援兵很快就要来了。”楚南风的话似是在安慰大家。 这时火箭已把乾元宫的四壁都射燃,乾元宫中浓烟滚滚,大家被熏得眼睛发红,睁不开眼睛。 “这乾元宫中还有水没有?”齐曼芷问了一声。 “哪里能一点也没有呢?”楚南风知道虽然这里没有水供大家喝,可是皇上洗手,研墨,还是有一些水的。 齐曼芷别过头:“那好,现在大家找些布来用水浸透,然后掩住口鼻。” 大家一听,纷纷行动,早有机警的太监依言给皇上拿了一块掩住口鼻。楚南风等人也用湿布捂了口鼻。 “我们先往后殿退去。”楚南风见势不妙,立刻下令。身边的侍卫一听,跟随其后往后退走。 这时大殿内的火已经热烈的燃烧起来了,几呈一片火海。 “冲啊!” 外面又传来一声大喝,几名御林军冲了上来,一脚踢开燃烧着的木墙,从乾元宫中的四周进攻。 260 一番恶斗 - - 守侯在四周的几名大内侍卫,已然上前和御林军拼斗在一起。 楚南风长身掠起,拔剑,挥击,离他最近的一名御林军被他一剑击毙,然后再挥剑指向另一名御林军。 齐曼芷也欺身上前,左手“小天山擒拿”,右手“盘丝擒拿”,招招不离敌人的死穴,和楚南风等人汇集在一起杀敌。 “保护皇上。”楚南风在杀敌的同时,不忘对近身的侍卫吩咐。 这时乾元宫中处在一片火海中,四周冲进来的御林军却是越来越多,几乎把他们包围在一起。 楚南风抬眼一瞥,守护在皇上周围的太监和大内侍卫,一共也只不过几十人,而敌人来势汹汹,力斗下去,非但救不了皇上,而且还有可能全军覆没,心中大急,转身对皇上道:“皇上,如果敌人攻进来,我们寡不敌众,怕很难脱身,实在不行,我们朝外突围,这皇宫这么大,咱们边退边走。” 楚南宇也知情势不妙,赫然点头:“朕知道,一切就听皇弟安排。” 听了皇上的话,楚南风稍感心安,可是皇上把性命全托付在自已身上,压力更大,他就算拼上性命,也要确保皇上无恙! 御林军在白长生的指挥下强攻了一阵,但是楚南风等人誓死抵挡,一时之间也无法攻入,双方僵持在一起。但是楚南风知道拖的时间越久对他们就越不利,虽然援兵收到了讯号,也在往这里赶,可是皇上已是巍巍可及,他最怕的是撑不到援兵前来,就被敌人击溃。 天色越来越晚,加上是阴雨的天气,比平时要更阴沉一些,乾元宫中火光冲天,映在楚南风那焦灼的脸上,更能看出他紧锁眉着的担忧。 齐曼芷转过身去,看到楚南风的眉心立在一起,又是担心,又是难过,她从来没有见过楚南风有如此深切焦躁的神情。 御林军大队人马终于攻入了乾元宫,楚南风见势不好,和着齐曼芷等人一起保护着皇上往后退,如此且战且退,很快退到了皇后所在畅清宫。 白长生怎么能容他们进入畅清宫,调配着手下的人手,把楚南风等人团团的包围起来:“楚南风,我看你还往哪里逃?” 楚南风大怒:“白长生,我念在你是我姑父的面子上对你不忍心下手,你一直咄咄逼人,难道你不知道你是我们的亲姑父,怎么可以助纣为虐,公然谋反?” “呵呵,”白长生森然一笑:“老夫管不了这么多了,只要能夺了天下,以后我的女儿就是皇后,我白家所得的荣华富贵岂不是要比现在好的多。” “你好卑鄙,为了一已之私,欺君犯上,罪无可恕!”楚南风气极,两只黑眸像燃烧着的两团火,长剑刷的一挥,快如闪电般朝白长生攻去。 白长生也迎面而来毫不退却,两柄长剑,闪出两道银光,纠缠在一起。 刹那间。两人已连攻出七八剑,一时只听得“叮叮”之声,等两人分开时,白长生长身拔起,飞落三丈外,左右肩各有一道血痕,喘息不已,鬓发全乱。 楚南风剑势一收,斜指白长生,脸色沉冷,但呼吸也甚是急迫,他的左臂上也给划了一道。 齐曼芷惊叫一声,维护在楚南风的身旁。 白长生剑尖一振,发出点点厉芒,又卷向楚南风。 齐曼芷虎地跳前,冷叱一声:“你好无耻,欺我家王爷不忍下手,就让小女子前来会会你!”话未说完,竟然以一双手,左刁腕,右屈指,扣住了白长生手中的长剑。 白长生脸色一变。 齐曼芷一招得手,嘻嘻一笑,风姿甚是妙曼动人。 楚南风和几名大内侍卫忍不住叫了一声:“好!” 几名近身的御林军,见着齐曼芷手出优美,而且清丽动人,似被她的美丽所惊,一时间都不忍下手,只看着白长生跟她斗在一起。 齐曼芷去势不变,她施的是“奇门擒拿”出手甚是古怪,不但刁住了白长生的长剑,反手就上前攻击。 她不攻还好,一攻之下,一手松开,一松之下,白长生手中的长剑“嗡”的一声,竟然化做一道白练,顺势刺向齐曼芷的腹部。 这下众人一起发出一声惊呼,楚南风这边是看齐曼芷遇险,心中惊惶,而白长生所统领的御林军则是不忍见齐曼芷这样一个绝色的女子丧于白长生之手,呼声中带着惋惜。 但是齐曼芷的身法更快,她眼见这一剑刺来,凭空向后翻了两个筋斗,剑尖只在她的衣襟上刺了一个小孔,并未伤及肌肤,饶是如此,也吓得脸色苍白,像岸边一朵凄然的白花。 白长生冷哼一声,对准齐曼芷的下盘一剑削去,楚南风的剑也同时上来——他怎么能看着齐曼芷遇险而不管? 这一缓之下,齐曼芷人在半空,忽然一游,身形十分好看,胸首一昂,十指如钧,卜卜有声,卡地抓向白长生头顶。 白长生一闪,反手格开楚南风的利剑,及时一低头,虽是如此,头上系的银盔也给齐曼芷一把给抓了下来,头发散乱的披在肩膀上。这一惊之下,白长生怒喝一声,手中的长剑舞出几朵剑光,流星般刺向齐曼芷。 齐曼芷临危不乱,十指拔空,这一招声势之厉,连楚南风也认为绝妙之极,在出招的同时不忘赞了一句:“好招法!” 白长生已气得须发乱舞,剑尖一挑,迎向齐曼芷的十指,然后“嗡”的一声,剑芒大炽。 楚南风被他的剑芒所阻,根本阻挡不住,眼见齐曼芷就要伤于白长生的剑下—— 齐曼芷此时身法已尽,十指施出的“大力金钢爪”已无效,眼见要伤于白长生的剑下,忽又平平飞起,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身法,掠到了白长生的身后。 她掠过的地方有血洒落,她虽反应及时,可是背后还是给剑风切开了一道血痕。 楚南风一见,急得眼睛都红了,当下什么也顾不得,一剑就扫了过去。如果是蛇,这一棍恰好打在蛇之七寸上。楚南风使的是剑,这一剑的巧劲,恰好击在白长生剑身运力之所在。 剑气立散。差一点剑就要脱手飞了出去,白长生猛一提气,剑交左手,但心都痛了。 齐曼芷受了这一剑伤,但是看到白长生又生气又持着宝剑,头发还披散在肩上的窘态,她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白长生怒不可遏,大喝一声,举剑欲刺! 楚南风这下可不容白长生再伤了齐曼芷,运剑在手,剑指白长生,剑身发出一声长啸,对准白长生就是一击。 白长生本已怒极,专心对付齐曼芷,可是楚南风这横空一剑几乎要切断了他的后路,他不得不中途转身,把原来刺向齐曼芷的一剑,回过来反斩楚南风。 “小心!” 看到白长生剑法惊人,齐曼芷忍不住为楚南风提了一把冷汗。 一道剑光,自楚南风的剑中发出耀眼的白芒,白长生虽然返身力斩楚南风,却一时被这剑光所阻,不禁缓了一缓,这一缓之下,忽见一只燃烧着的木棍,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他大叫一声,往后疾退。 原来齐曼芷见楚南风危险,情急之中,一脚踢中一只正在燃烧着的木棍,对着白长生的头上袭来。 楚南风一脱险境,急忙退回齐曼芷的身边,黑眸中流露出关切之意:“你还好吧?” “我没事。”齐曼芷摇摇头。 这时御林军和大内高手斗在一起,整个乾元宫充满了杀戮和喊叫之声,火光映红了天际。 “曼芷,你听我说。”楚南风趁机别过头:“如果一会儿御林军攻上来,我要和大内侍卫一起拖住他们,你带着皇上先走。” “不行!无论生死,我都要和你在一起!”齐曼芷凄惶的摇头,现在让她把楚南风一个人撇在这里,她根本就办不到。 楚南风急道:“你听我说,我进宫就是为了保护皇上的,就算拼了性命,也要救皇上出去不可。万一御林军把我们围死,我们就会插翅难逃。你一定要答应我,保护好皇上,千万不能让皇上有闪失……” 话没说完,齐曼芷已打断了他:“不行,我怎么能丢下你不管呢?要走我们一起走!” “就算我死,皇上也一定要活着!算我求你了,行不行?”楚南风也急了,眼珠子都急红了,如果大家一起在这里,势必一死,可是以齐曼芷的身上,她保护着皇上冲出去,自已则和大内侍卫一起断后,还是有一线生机的! “我……”齐曼芷看出来楚南风眼中的焦急不安,还有一份不容置疑的坚决,心中一酸,竟然说不出话来,两只眼睛倒慢慢的红了起来。 “你快到皇上的身边去,这里有我,不用你管。”楚南风急切的说了一句,就给白长生的剑给缠上了,两个人又恶斗在一起。 261 援军到来 - - 齐曼芷护着皇上退入畅清宫中,但是楚南风还带着大内侍卫与白长生统领的御林军斗在一起。 “快送上宫门。”楚南宇身边的一个太监一退入畅清宫,就急急下令。 齐曼芷拦在他的面前:“不行,王爷还没有退回来,我们不能这么快就关上宫门,如果现在就关宫门,岂不是要置王爷于死地?”她的语气中带着愤懑。 “可是御林军很快就要攻进来了?”太监嗫嚅着,不敢却看齐曼芷的眼睛。 “再等一等。”楚南宇突然开口,他当然也不希望自已的弟弟犯险,这次他前来护驾,不惜冒着生命的危险,自已怎么可置他于不顾。 “多谢皇上。”齐曼芷投去感激的目光,然后和大内侍卫一起守在宫门处,迫切的看着楚南风的身影。 这时楚南风身边只剩下不到十来名护卫,虽然这群人武艺高强,可是他们要对付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犯上作乱的御林军,已经杀红了眼,不惜一切代价要置他们于死地的御林军。 楚南风边战边退,其时距离畅清宫不过几米,但是他被一干御林军所围,左右开击,总也不能脱身,而他也决不愿意为了自已牵连到楚南宇,他是不可以把御林军引过来,给楚南宇带来危险。 随手挥击两名御林军,楚南风所处的位置有了一丝空隙,他趁机想往后退,但是很快更多的御林军围追上来,再加上白长生凌厉的攻势,楚南风一时难以支撑,身上连中了几记。 那怵目的血红,让齐曼芷心中一阵心痛,若不答应过楚南风,她现在就恨不得冲出去助楚南风一臂之力。 虽然被众人包围在一起,可是御林军毕竟只是将士,不像上次追杀的那群黑衣人那样武艺高强,只不过是因为人多势众,所以难敌。其实在这群人中最难对会的,却是白长生一个人,他的剑法,确实厉害,楚南风拼尽全力,也只不过和他平分秋色,不能沾到什么便宜,更何况在御林军的包围之下,他就更难与展开身手。 “楚南风,你还不快点束手就擒?”白长生森然冷笑,手中的长剑一扬,刺身楚南风。 楚南风身形一动,避开白长生的进攻,自下而上反撩一剑。 这一剑角度诡异,出手的位置极低,而且奇快。 白长生的剑还未到,楚南风的这剑反撩已到了面门,势如流星。 “咻!”白长生大喝一声,足尖点地,人也高高的跃起。 楚南风就趁这个空档,身形往左滑开三尺,然后腾空而起,一个起落便落在畅清宫门前。 “快进来!”齐曼芷一把拉住了他,把他往里扯。 “可是还有几名侍卫在外面。”楚南风不放心的说,他虽然脱险,却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大内侍卫名丧敌手。 一名大内侍卫中剑仆地不起,发出一声惨呼。 又一个人中枪倒地。 “你们快过来。”楚南风急得大喊。 “王爷,保护好皇上,我们虽死无憾!”正在奋战中的大内侍卫感激的瞥来一眼,然后视死如归的说,既然身为大内侍卫,保护皇上的安全是他们的使命,如果不能脱身,战死在此,也不失气节,虽死犹荣! “你们……”楚南风大为感动,然后直挺挺的弯下腰,对着众人拱手:“众侍卫高义,请受楚南风一拜!” 在撕杀声中,大内侍卫高呼:“请王爷关上宫门,确保皇上的安全!请王爷快着上宫门……” 楚南风别过头,不敢去看大内侍卫浴血奋战的身姿,眸中掠过一丝痛心的表情,然后果断的挥手:“关门。” 随着宫门的关闭,楚南风悻悻的长叹一声,然后握紧了手中的剑,大踏步来到楚南宇的面前:“皇上,臣弟救驾不力,使得皇上身边的大内侍卫折损过半,实在是有负皇上的重托。” 楚南宇脸上尽是沉痛,锁着眉头,深切的说:“你为了朕连性命都不李,朕怎么会怪你?那些大内侍卫为朕尽忠职守,死而后矣,朕不会忘记他们的!” “皇上英明。” 楚南风转过头,往齐曼芷的身上看去,这一番撕杀,楚南风身上挂了好几道血痕,因为一直下着雨,所以他身上几乎尽湿,几绺长发众额际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还一直往下滴着水珠。 齐曼芷再也顾不得什么,冲到了他的身边,拔开他的发丝,浅浅一笑。然而她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从怀是摸出金创药替他敷在伤口上,并给他简单的包扎。 “曼芷,谢谢你!”楚南风握紧了她的小手,虽然是生死攸关,可是有一个心爱的人陪伴在左右,就算是死,也了无遗憾。 齐曼芷仰起下颌,静定的注视着他,眼中是深切的依恋:“不必谢我,我只知道我们不论生死都是在一起的,如果没有你,我一定也活不下去。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保重自已,为了我,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 “我答应你!”一阵强烈的感动和怜惜,楚南风拥紧了她。 楚南宇怔怔的望着他们二人,被他们之间的深情所感动,再瞥眼瞧着自已的皇后——在生死之际,守在自已身边的,还是自已的妻子!能够和最心爱的人在一起,不论生死,一刻的相守也值得用一生回味。 这时宫门外传来了御林军进攻的声音,他们搬来了木柱,企图合力撞开畅清宫的大门。 “快找些东西堵在门后。”楚南风猝然放开齐曼芷,急冲冲的朝宫门走去,一边不忘安排众人。 侍卫和太监分别搬来了沉重的家俱和杂物,堆在门后。 天色已黑,可是乾元宫中燃烧着的火光却照亮了夜空,映得大半个天空明晃晃的,显出不可预知的光明和黑暗。 楚南风手握着长剑,伫立在宫门口,黑眸深得像一泓潭水,谁也不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也许他只不过是在等待,等待援军的到来。 齐曼芷也跟了过去,她只是站在他的身后,似乎并不想惊扰他,如果能跟自已心爱的人在一起,不管处在什么情况,只要能够在一起,就是满足的。想到这些,齐曼芷眼前浮现出宇文小希那清定洒脱的身姿,还有那雪玉般的眼神。耳畔依稀响起秋轻染那生死相随的言语,心下越发的感动,她们都可以为了自已心爱的人奋不顾身,自已跟她们只不过是走的同一条路,只是这样罢了。 楚南风蓦然回首,正看着齐曼芷的眼眸定定的凝望着前方,有些失神,也有些感慨,不觉问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小希和秋郡主,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楚南风黑眸中掠过一丝不安,但是转瞬即逝,他走上前,重重的用手按在齐曼芷削瘦的肩头,坚定的说:“她们都是极好的女子,能够为心爱的人不顾生死,我想她们一定会平安无事的,你不用担心!” 齐曼芷点点头:“不错,她们都是那么好的人,上天一定会眷顾她们,我也希望她们都平平安安的,如果我们能逃出去,我们会再见面的。” “一定会的,你放心好了。”楚南风重重的把齐曼芷拥在怀中,宫门外传来御林军呐喊撞击的声音,这也许将是和齐曼芷最后相处的时光了——如果援军还没有来的话,御林军一旦撞开了大门,那几乎就没有退路了,到时侯生死难料,真的要玉石俱焚了。 就在这个时侯,忽然听到有人长啸一声,大声喊了一句:“白长生,我们来了,你休要猖狂!” 这一声传入楚南风的耳中,他听得浑身一振,几乎忍不住要跳起来,因为这个人的声音,他已听了二十多年,再熟悉不过了,这个人就是楚南飞。 “三弟,三弟他来了!”楚南风狂喜着大叫,迅速把目光转向楚南宇,一眼就瞥见了楚南宇眼中的欣喜,苦守了近一天的时光,这个时侯终于盼来了最想听到的声音,怎么能令人不高兴。 畅清宫中的众人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欢呼:“安定王来了,皇上有救了!” 又听到外面有人大喝:“白长生,你的死期到了,以下犯上,公然谋反,现在正是你的死期。” 这是宇文成的声音,原来宇文成和楚南飞一起攻入皇城,现在他们两军汇合,和白长生所统领的御林军混战在一起,门外喊杀声震天,同时御林军也停止了撞击大门,返身与宇文成和楚南飞开战。 齐曼芷扯了扯唇角,一抹浅笑荡漾在嘴边,终于绽放出一个极为舒怀的笑脸,她欣悦的说:“宇文将军和安定王都来了,这下皇上有救了,既然他们能冲进来,那小希和秋郡主也一定没事,真是太好了!” 楚南风大力的点点头:“不错,既然他们能赶到这里,那么表妹和小希也一定不会有事的,看来,我们很快就可以突围出去了。” 262 外面战况 - - 众人在畅清宫中,只听到外面的撕杀声不绝入耳,也不知道外面的战况如何,都只是暗暗着急,但是每个人的心中都希望宇文成和楚南飞能够获胜。 楚南风心中暗暗着急,真想把宫门打开出去助他们一臂之力,几次三番拉住宫门,两只眼睛似要冒出火来。 “王爷,千万不可因小失大。”齐曼芷当然心中也很着急,可是看到楚南风这样坐立不安,急忙上前劝慰:“现在不知道外面的战况如何,如果你冒然打开宫门,岂不是害了皇上。” 楚南风的眸中闪着焦灼不安的神色,痛苦的道:“我实在是替他们耽心。白长生武艺高强,手下的御林军虽然不是什么武林高手,但是一向训练有素,并不容易对付,况且还有仲强带领的大队人马,我怕他们现在腹背受敌……” “你不要这么想。”齐曼芷打断了他的话,眼眸流转:“现在胜负难料,为什么要长他人志气,难道宇文将军你还信不过吗?他本来就是左骑将军,行军打仗,排兵布阵,根本不在话下,你的目的就是保护皇上,只有保护好皇上的安全,才能对大家有个交待。” 知道齐曼芷的话很有道理,但是楚南风心中却着急非常,回头瞥见楚南宇端坐在畅清宫中,神色凝重,默然不语,根本没有半分焦急之色,心下暗忖:大哥真不愧是皇上,泰山压顶而不动于色,真是帝王之相。反观自已,只是一味的着急,行事太过浮躁,这么一想,心中反倒渐渐的平静下来,无论外面战况如何,只要保护好皇上的安全,那就是最大的希望所在。 齐曼芷看到楚南风的眉头慢慢舒展,知道他已然平静下来,这才嫣然一笑:“其实不论谁的心中都是忐忑不安,但是我们总要以大局为众。” “我知道。”楚南风冲齐曼芷微笑,他笑起来,仍然英俊好看:“虽然我很耽心宇文成他们的安危,可是皇上更重要。就算是现在外面的情况有多不好,只要他们能坚持下来,最后的胜利一定是属于我们的。刚才你也看到有迅号的烟花了吧?前来救驾的并不是宇文成这一支队伍,还有别的藩王,现在也正在往这里赶,如果我估计得不错,最快的蕃王明天早上就可以到达,到时侯必定士气大振,大家众志成诚,一定可以击溃敌军的。” 齐曼芷点头,伸手掠过几根散落的发丝:“你能这么想当然最好了。” “曼芷,让你受苦了。”看到齐曼芷那清丽脸上披上一层凄然的暮色,楚南风忽觉心中一酸,觉得齐曼芷跟着他真是吃了不少的苦,心甘情愿随他风雨同行,一时间心中激动不已,揽紧了齐曼芷那单薄的肩头,哑声问道:“你的伤怎么样了?让我瞧瞧。” “你不知道我懂医术吗?”齐曼芷娇俏的一笑,露出顽皮的神色:“白长生的那一剑虽然凌厉,幸好我避得及时,只是划破了肌肤,并无大碍。” “那就好,如果你真的受到重创,我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看到她这般模样,楚南风心头一宽,觉得能这样和她在一起,就算遇到再大的风险,心中也似有了坚强的后盾,就算是到头来不能逃脱,也甚感欣慰。 齐曼芷伸手左手,指尖在楚南风的左臂划落:“还说我呢,你身上受的伤可要比我重,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楚南风又是一笑。 这时暮色已深,畅清宫中燃起了灯,透过微弱的烛光,依稀可以看到彼此的脸,摇曳的烛光中,齐曼芷那清丽绝俗的面容发出柔和的光芒,楚南风忽然想到,他们在一起,很少有这样和平共处的时光,心下大感安慰,只是说道:“曼芷,等我们出去,我一定会娶你为妃。” 齐曼芷不置可否的摇头,眸光闪动:“这些话等我们出去再说吧。” 楚南风用力的点点头。这是他一生中第三次遇到这么危急的情况,可是每次都是和齐曼芷在一起,这也许就是他们之间的缘份,经过了这么多,他再也不会轻易就放开她。 夜深了,宫门外的打斗和厮杀声依然不绝,楚南风原本急得坐卧不安,现在也淡定了许多,只是他还一直站在宫门口,虽然看不到外面发生的情况,但是他却不愿意离开此地。 “王爷,皇上请你到殿内说话。”不经意间,一名太监走了过来。 “好,我马上就过去。”楚南风点头,一回手拉住了齐曼芷:“走,跟我进去瞧瞧是怎么会事?” “皇上请的人是你,又不是我,我还是不要去了。”齐曼芷嗫嚅着,不肯和楚南风一起进去。 楚南风没好气的说:“怕什么,现在谁不知道你和我是一起的,皇上才不会介意呢。” 齐曼芷拗不过他,只好跟他一起入了大殿。 “皇弟,你浴血奋战了这么久,一定很累了,朕就是请你进来休息一会儿。”楚南宇一见着楚南风,就关切的说。 楚南风摇头,他现在根本没有感到什么是累,因为所有的心思全放在宇文成的身上。 “朕知道你在耽心宇文将军他们,朕也一样的担心,不过在他们没有传来捷报之前,朕希望你能坐下来休息一会儿。” “多谢皇上的关心,臣弟现在真的不觉得累”楚南风知他一片好意,可是现在心在此,不免推脱。 楚南宇淡淡一笑:“就算你不累,这位齐姑娘也一定累了。” 听了皇上的话,楚南风不自觉的回望着齐曼芷,顿时想到齐曼芷和自已一起奋战了大半天,也应该是相当的疲劳了。 “你和这位齐姑娘都受了伤,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会儿。”说着楚南宇命人拿来一些食物和点心。 虽然在皇宫中用膳要传唤御膳房,可是在每个后妃的宫中,总会备下一些点心,以供后妃打牙祭,这畅清宫是皇后的居所,自然不是一点吃食也没有。 知道皇上的一片好意,楚南风望着宫中的侍卫和太监,再瞧瞧齐曼芷,方才说道:“现在不知外面的情况如何,这宫中仅有的一些食物,臣弟怎么敢独享?这些东西还是留给皇上吧,万一……臣弟的意思是万一不能及时突围,皇上也不至于饿肚子。” 楚南宇听到他这么说,知道他已打定了主意,而且他的话也不是没有道,只好点头:“你既然这么说,朕知你体贴,就算你不饿,可是劳累了这一晌,总也口渴了,先喝点水。” 这么一说,楚南风也确实觉得有些口渴,拿起两杯茶,一只递到齐曼芷的手中:“你也行喝点水吧,皇上的心意不可辜负。” “奴婢谢过皇上。”齐曼芷行了一礼,这才接过茶水,一饮而尽。 楚南风拉着齐曼芷坐了下来,他虽然担心不已,可是却也真有些累了,一坐下来只觉得腰酸腿软,敢情这半日真是损耗了不少的体力。 齐曼芷也依偎着他坐下,两人一会下来,都有种筋疲力尽之感,可是心中却一刻也不敢掉以轻心,虽然坐在那里,却一直注视着宫门,竖起耳朵倾听外面的情况。 原本守在宫门处的大内侍卫,也自阶前坐下休息,反正趁现在敌人没有攻入,还不如先休息好保存体力。 春雨还在下着,已经淅淅沥沥下了一天了,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阶前的雨声和宫外的厮杀之声混在一起,教人听了有说不出的心慌。 这时听到外面的厮杀声好像小了许多,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楚南风心中一急,忽的站了起来,大踏步朝宫门走去。 齐曼芷也紧跟着他往宫门处走,还不忘用手扯了扯他的袖子:“王爷,千万不要冲动。” “为什么外面安静了许多?宇文成他们还没有来叫门,难道是不能力敌,退败下去了?”楚南风心中越想越急,话说到最后,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喊了出来。 “也许宇文将军他们想到了别的办法,也许他们打斗了这么久,也都累了……”齐曼芷胡乱的找出理由来安慰楚南风,她心中何尝不是一样的着急,但是现在势均力敌,能保障皇上的安危就不错了,哪里还能顾得上宇文成他们? 楚南风慌乱的摇头,黑眸中尽是不安的神色:“不行,我实在不放心他们,不如现在就打开宫门,我一个人出去瞧瞧。” 齐曼芷长臂一伸,挡在楚南风的面前:“你不要意气用事,现在外面情况未明,万一你打开宫门,引来御林军,只怕对皇上不利。你不要忘了,你进宫的目的是什么?” “可是,我们就要在这里等吗?”楚南风急迫的说:“我实在有些等不下去了。” “我知道你的心情,可是现在外面黑漆漆的,就算你闯出去,也不知是敌是友,再引狼入室,岂不是负累了皇上。”齐曼芷眼眸中一片惊惶之色。 263 援军来了 - - 齐曼芷眼中的惊惶,像一汪潭水澈透了楚南风的冲动,他嗟叹一声,抬眸看了看天色。天空仍是黑漆漆的一片,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只是黑夜已然到来,黎明是不是也近了? 大家静静的呆在畅清宫中,侧耳倾听着宫外的打斗之声,心潮起伏,莫不是盼望着宇文成所带领的队伍能够打败叛军,救驾成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齐曼芷忽然指着东方的天际,说了一声:“你看,天快亮了?” 一丝曙光,透过夜色,东方渐露鱼肚白,原来这一夜竟是这样的短暂,又是这般的漫长?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地上还湿漉漉的一片,而宫外的打斗之声却越来越烈。 楚南风本来焦急,转为忍耐,再渐平静,黑眸中隐透着悒色,虽然没有说话,可是一直关注着宫外的情况,只是隔着一道宫门,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如何? 又过了一会儿,突然听到白长生大喝了一声:“快撤!” 伴随着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外面的呐喊和厮杀之声,却渐渐小了,楚南风苦于看不到外面的情况,急切的趴在宫门上倾听。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微臣护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又一个熟悉的声音也扬起:“臣弟护驾来迟,望皇上恕罪!” 这当然是宇文成和楚南飞的声音,楚南风听到他们二人的声音,几乎要跳起来,颤声问道:“外面的可是宇文将军和安定王?” “正是。”两人齐声断喝。 楚南风的手已按在宫门上,正准备开门,却蓦的回头:“皇上,是宇文将军和安定王,现在外面的叛军可能已被击退,我们现在能否打开宫门?” 楚南宇忽的一声站了起来,平静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激动的神色:“快打开宫门,迎接宇文将军和安定王。” 楚南风这才转过身,亲手打开了宫门。 门外正是宇文成和楚南飞,他们经过这一夜的激战,身上血迹斑斑,脸上也沾满了血渍,但是两人的眼睛却都是闪闪发光,明亮得如同星辰。 “你们辛苦了!”虽只一夜未见,但楚南风却觉得好久都没有见过他们了,明明只是一夜,却似隔了几年,再次重逢,都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宇文成和楚南飞踏入了宫中,眼睛里也有了重逢的喜悦,两人趋身来到楚南宇的面前,扑通跪下:“皇上,臣救驾来迟,还望恕罪!” “快快平身!汝等精忠报国,护驾有功,何罪之有?”楚南宇看着二人,眸中露出了甚为感激之色。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身为臣子,臣等所做的只不过是份内之事,救驾来迟,使皇上受惊,实在有负圣恩!”宇文成并没有起身。 “爱卿不必客气!”楚南宇站了起来,亲自上前扶起宇方成:“朕的社稷安危,多亏了宇文将军。” 宇文成一脸的赫然:“皇上谬赞了,微臣虽然和安定王合力击退了白长生,可是宫外还有仲强的大军围困,现在臣等先护着皇上出宫,再作定夺。” “是啊,皇上,现在仲强的人马还围在外面,我们必需要尽快赶出去。”楚南风飞上前一步应声附和。 楚南风听了二人的话,脸色顿时一变:“你们是说,现在外面的敌军并没有溃退,你们只不过是插入其中?” “不错。”楚南飞点头,目露出焦躁之色:“现在我们必需要尽快护送皇上出宫。” 楚南风看了看宫外宇文成的人马,目光转向楚南宇:“皇上,事不宜迟,我们快走。”他本以为二人已将敌军全面击溃,哪里想到还有仲强的一干大军围在皇城的四周,这么一想,顿觉有无形的压力逼了过来,令他忍不住也跟着楚南飞一起着急起来。 见楚南宇没有说话,三个人一起跪了下来:“请皇上莫要三思,即刻出宫。” 楚南宇略一思忖,只好点头:“好,现在朕就随你们一起出宫。” 齐曼芷一看到宇文成和楚南飞,就兴奋得两只似要闪出亮光,只等他们返过身来,才急步来到二人身后,直着嗓子问:“二位大人,请问现在小希和秋郡主怎么样了?” 宇文成转过头来,冲她一笑:“她们两个现在正在畅清宫外。” “真的吗?”齐曼芷眼中的亮光闪得似乎要滴出水来。 “曼芷,现在先不要问这个,我们还是快护着皇上离开这里。”楚南风打断了她的话。 在大家的护送下,楚南宇出了畅清宫。 畅清宫外围满了宇文成和楚南飞所带来的将士,然而齐曼芷一眼就瞧见了宇文小希和秋轻染,她忍不住叫道:“秋郡主,小希……” 秋轻染和宇文小希并没有理会齐曼芷,两人一起朝楚南宇跪下。 “明月郡主秋轻染见过皇上。” “民女宇文小希参见皇上。“ 楚南宇似乎有些吃惊:“平身,”然后又问:“你们怎么也来了?” 宇文小希俏皮的一笑,她的身上也沾满了风霜的痕迹,也不知道身上所溅的血是她自已的还是别人的,但是她居然神采奕奕的,伶伶俐俐的说:“我们也是一起前来救驾的。” “好,好,你们真是有心人,没有想到我花田国还有这样赤胆忠心的奇女子!”楚南宇赞许的点头。 “皇上我们快走吧。”楚南风过来打断了他们的话,现在趁着白长生败退,大家一鼓作气从玄武门闯出去,还是有生机可寻的。 这时宇文成已命人牵了来马匹,请楚南宇上马,然后自已一马当先,直奔玄武门而去。 宇文小希这才回眸冲齐曼芷一笑:“曼芷,真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是啊,秋郡主,小希,看到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齐曼芷心中仍然激动不已。 “曼芷,”秋轻染冲她柔柔的一笑:“我们能再见面,说明我们一定可以冲出皇宫的,现在我们快随着宇文将军他们一起往进攻罢。” 齐曼芷重重的点头,翻身上马,三个女子并辔而行,透过曙光,看得出她们脸上的决然和坚强。 楚南风别过头来瞥了她们三人一眼:“你们三个要小心,我们先行一步。” “为什么你们要先行?”宇文小希不满的说道,纵身一跌,驰骋来到他的面前:“我们三个既然来了,自然是要跟着你们一起的。” “对!”齐曼芷也冲了上来:“咱们也要一起杀敌救驾对不对?” “那当然了。”秋轻染也不甘示弱,脸上带着舒朗的笑容,丝毫不落于人后。 楚南风当然知道这三个女子的心思,知道现在无论说什么,她们也不会听,只说了一句:“你们三个一定要好自保重,我们现在快走吧。”说完他转过身往宇文成的方向奔去。 三姝互相看了一眼,都露出了决然之色,一加策马往前冲去。 原来宇文成虽然打败了白长生,令他溃退,可是仲强所带领的大军也一直往皇宫中进攻,宇文成他们并没有走多远,就碰到了仲强所带的队伍。 这仲强早有预谋,他结党营私,起兵谋反,人数居然足有十万人,而宇文成和楚南飞的人马加在一起也只不过才三万,加上一场激战,所余的人马并不到二万,要而对将近十万的大军,委实不易。 楚南风望着四周扑来的黑压压的敌军,心中实着担忧,径自说道:“看来我们想逃出生天,并不容易,敌军有十万之众,我们如何抵挡?” “敌军虽然有十万之众,可是分散在四座宫门,兵力大减。我们来时即是从玄武门攻入的,现在我们还从这里攻出去,应该不是很难。”宇文成看出楚南风风的担忧,分析给他听。 楚南风一边点头,一边挥剑击杀敌人,与敌写混斗在一起。 这时他们的人马给仲强的叛军围了起来,此时离玄开门不远了。 “保护好皇上!”楚南风一面作战一面不忘对齐曼芷断喝,他知道齐曼芷的身手,更知道她对自已的心意,所以让她近身保护皇上,实则令人放心。 齐曼芷点头:“你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好皇上的,可是你也一定要小心。” 看着宇文成,楚南风,楚南飞等人浴血奋战,尽忠报国,楚南宇眸中是深深的感动,他心下又恨又叹,恨的是仲强一直沐泽皇恩,居然还要结党营私,公然谋反。叹的是身边还有一群忠义之士,虽九死犹未悔,尽忠报国! 齐曼芷自听了楚南风的话,一直守在皇上的身边,寸步不离,有几次几名叛军想一想冲过来对付皇上,却被她挡住了。 此时天色大亮,,正好就可以看到四周的敌军,齐曼芷抿住下唇,她实在有些替楚南风担忧,不觉朝楚南风望去。 楚南风矫健的身姿,手中舞起的剑光,使得近身的敌人都不敢逼近,更显英雄之色。 就在这个时侯,忽然听到一阵鼓声,响彻去宵,齐曼芷还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就听到楚南风大声喊了起来:“援军来了!” 264 还有后援 - - 随着楚南风的一声大喝。群情激奋,原来这一声响鼓,正是大方国的援兵到来而发出来的信号。 齐曼芷回头瞥向皇上,只见皇上的脸上也有喜动眉梢,只听到他沉声说道:“现在到来的,应该是最近的藩王宁王到来,相信再等一会儿,来的就是容王、宋王,相信他们很快就可以赶到的。” 顿时士气大振,大家一起呐喊起来,他们根本没有想到援军会来得这么快,现在大家只要奋力合击,那么仲强的兵力就会在两股势力的夹击下难以成势。 楚南风手中的长剑一扬:“大家奋力往前冲,现在我们反攻的时机到了。” 宇文成带着军队冲在最前面,迎面而来的正是仲强手下的一支劲旅。 两队人马碰在一起,展开了殊死搏斗。 宇文成这方面的人马是士气大增,有恃无恐。而仲强的队伍却是如同惊弓之鸟,溃不成军。再加上宁王的军队在宫外入侵,更是招架无力。 楚南风却不甘于落在人后,也远远的冲了上去,身姿矫健,神勇无匹。 齐曼芷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英姿勃发的楚南风,她只知道他是那个坏脾气的王爷,从来不知道他有如此的风采,心中好像被什么重击了一般,倒是怦怦有声,她为他的神勇而感到激越和激动! 不知什么时侯,宇文小希来到齐曼芷的身边,微笑着凝视着奋战中的楚南风等人,喃喃的说:“你瞧,他们多神勇啊!” “是啊!如果不是曾见,我也想不到他们在战场上有这样果敢的一面!”接话的是秋轻染,她也来到了齐曼芷的身侧。 齐曼芷认同的点头,忽然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倏的抬头:“对了,我想起来一件事情,我一直忘了问你们?” “什么事情?”宇文小希别过头,这时旭日在她的侧脸照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映得她细长的脖颈一片玉色。 齐曼芷脸上露出了关切之意:“你们来的时侯有没有见到辜大哥?他现在怎么样了?” 听了齐曼芷的话,宇文小希睫羽微颤,然后才抬起头,唇角扯动着,顿了顿才说道:“他,他受伤了,我们来的时侯他留在宇文府中养伤了。” “你说什么?”其实在宇文成的队伍来的时侯,她就没有看到辜云涛的出现,心中还有点疑惑,可是听了小希的话,她真真有些担忧起来:“他伤得重不重?有没有生命危险?” “我只知道他受了重伤,至于有没有生命危险,我也不清楚。”宇文小希抿了抿下唇,实话实说。 齐曼芷一脸的凄惶:“这到底是怎么一会事?你能不能说得清楚一些?” 宇文小希好像有点心虚似的,不敢去看齐曼芷的眼睛:“我们在靖平王府的时侯,不是被白轻侯包围起来了么?辜侍卫和我楚南飞一起反击,待我返身过去之时,只看到白轻侯手下的一人对着楚南飞放箭,待我发现时,那箭已到了楚南飞的后心,我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就看到辜侍卫奋不顾身的扑了上前,替楚南飞挡了上去,结果那支箭就射中了他的左胸……” “你的意思是说,辜大哥替安定王挡了一箭,现在他身负重伤?”齐曼芷重复了一遍,因为她看到宇文小希的神色紧张,心中一沉,直觉告诉她,辜云涛受的伤应该是很重。 “是的。”宇文小希抬眸,脸上露出恍惑的神情:“你为什么对辜侍卫这样关注?难道……” “你千万不要多想,我刚到王府的时侯,辜大哥就很照顾我,而且他还救过我的性命,我对他就像对自已的哥哥一样。”齐曼芷及时打断了她的话。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说到这里宇文小希一笑:“不过我也要谢谢辜侍卫,如果不是他救了楚南飞,现在还不知道会是怎样?” “辜大哥忠心护主,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不过,现在我倒是很担心他的伤势。”齐曼芷怎会不清楚辜云涛的为人?但是现在听说他受了重伤,心中不免替他担忧。 宇文小希拍了拍她肩膀,安慰的说:“辜侍卫宅心仁厚,而且忠心护主,相信他一定会没事的,如果你想早点见到他,那你还不如替他多杀几个反贼。” 齐曼芷淡淡一笑,眉梢有几分挥之不去的忧悒。 宇文小希放眼望去,只见仲强的人马在两军之下节节败退,脸上一喜:“你们快看,我方现在正是全力反击,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击退敌人。” 齐曼芷从来未曾见过这样的血腥而盛大的战场,看到在皇宫中,有十几二十万的人马,在这里混战,厮杀,血流遍地,尸横宫帏,忍不住一阵阵的心悸,她颤着声问:“为什么这些人要谋反?为什么有这么多无辜的人死亡?” “因为人的**和野心,有的人可以为了名,为了利,不择手段!”秋轻染静静的回答,她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残酷的战场,可是她却比齐曼芷敢与面对。 随着一声声的呐喊,从玄武门中冲进来更多的勤王队伍,仲强所带领的人马已被重重的包围在一起。 宇文成上前一步,剑指仲强,厉声断喝:“仲强,你还不快快放下手中的武器投降?现在你已四面楚歌,还不束手就擒?” “宇文成,你少张狂,想要让老夫投降,只怕还未到时侯?”仲强露出不屑一顾的神色,眼中尽是狂妄。 “现在你的人马已被我们重重包围,你还贼心不死?真是岂有此理!”楚南飞怒目而恃。 仲强神色自若,似全没把这群人放在眼底,呵呵一笑:“未到最后时刻,胜负难料!” “好,那本王就让你输个心服口服。”楚南飞大喝一声,挺身而上。 仲强笑脸一扬:“也好,是时间让你们看看我们的真正实力了!”说着他发出一声尖锐的长啸。 啸声过后,忽然从皇宫四面八方冲进来一群黑衣人,黑衣人行动很快,好像各各都身怀绝技,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兵将,而是武林高手。 楚南风暗叫一声不好,心中掠过一丝不安,同时返身往后退,大呼一声:“快保护皇上!” 看到这群黑衣人,齐曼芷蓦的想起,那次他们在玉林山中,遭遇伏击,袭击他们的也是一群黑衣人,是不是就是这群人呢?如果真是他们,那以他们的身手和武功,想捉住皇上,怕不是一件难事!想到这里她倏的一声,翻身飞落在楚南宇的身侧,摆好了防守的姿势,蓄势待发! 宇文小希和秋轻染看到齐曼芷如临大敌的样子,知道事情不妙,互看一眼,也自马上飞落,分别落在齐曼芷的左右,现在她们三个人正牢牢的挡在皇帝的面前。 楚南宇心下一沉,难道说叛军还有后援?而且后援的实力比这些人马还要强大? 楚南风已飞掠至近前,他的身形落在齐曼芷的面前,只听他赫然说道:“皇上,这伙黑衣人个个武艺高强,请皇上千万小心!” “朕也看出来了,你们也要小心!” 这时皇上身边的近身侍卫也纷纷把皇上围在其中,他们从楚南风的话中听出了事情的危急。 宇文成和楚南飞看到这群黑衣人出现,也看到楚南风急忙返身护驾,知道这群人不容易对侍,两人也同时往回赶,以期援手。 此刻黑衣人全冲了过来,他们身手不凡,出手如风,保护楚南宇的侍卫都是大内高手,武艺自然不俗,与他们恶斗在一起,但是宇文成的部下全是将士,冲锋冲敌,驰骋战场自然神勇,可是面对这样一群江湖人士,就显得力不从心,因为他们远没有黑衣人的武艺高超。 楚南风也加入了队伍,和黑衣人恶斗在一起。 齐曼芷她们三个人,牢牢的护在皇上的身边。她们三个女子,只有齐曼芷用的是一双手,而宇文小希和秋轻染则是用的剑,狂舞起来的剑花,团团护在皇上的身边。 本以稳操胜券的宇文成的军队,被这突如其来的黑衣人杀了个措手不及,纷纷返身护驾。 楚南风大喝一声,手中的长剑化做一团白练,对着迎面冲来的黑衣人就是一斩。 那黑衣人并不惧怕楚南风,反而回手一剑直刺过来。 楚南风一偏身,剑声啸啸,银光逼人。在此同时,又有几名黑衣人冲了过来,显然他们要对付的人正是当今的皇上楚南宇,如果楚南宇在手,不但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还可以事半功倍,何乐而不力? 眼见这么多人上来对付楚南风,齐曼芷急了!她欺身上前,五指成爪,伸手一抓,一记“大力金刚爪”就施了出来。而在这时近前的黑衣人已搭上了楚南风的长剑,然后,手反切,转成掌,向楚南风胸膛拍去! 265 绝顶高手 - - 在同一瞬间,楚南风身前四名黑衣人,已同时发力,四个人各自手持利器,已悄然逼近楚南风,一时之间,楚南风全面受制,前面不但有黑衣人的一掌,还有四柄锐不可挡的大刀。 大变骤然而来! ——皇上,宇文成,楚南飞,除了齐齐发出一声惊呼外,还能做什么? 楚南风三面受敌,掌已及胸,刀已近腹! 忽然间白衣一长,楚南风人已掠在半空,如风吹云飞,同时双手一震! 原来就在那四人举刀砍向楚南风的的一刻,他双手一骈,手马反切,足踝一转,足马反切,四个人只觉得手腕一麻,楚南风已长空冲起! 这一变化,比黑衣人出击骤起还要来得迅疾。 好个黑衣人,临危不乱,易掌为手刀,一挥而就,四名黑衣人的长刀,被她一切而断。黑衣人挥手断手,即刻前冲,扑身直上,如怒鹰一般,直扑皇上!可惜挡在皇上前面的是齐曼芷!遇到齐曼芷,怒鹰只好变成了白鸽。 黑衣人扑到了近前,也不知怎的齐曼芷迎在了面前。 黑衣人怒喝一声,扑扑几下,齐曼芷微笑,只见她手中拿着四把刀刃以一块黑头由。 那四名使刀的黑衣人,一见之下,大吃一惊,发现被黑衣人斩断的刀刃已到了齐曼芷的手中。 黑衣人也是一呆,一摸自已的发髻,才发现顶上的头巾,已落在齐曼芷的手中。更吃惊的是,那四名方才持刀的大汉,因为他们各自发现,手腕的命门已给人一招点住,现在居然发不出半分的力气,只是委软下垂。 黑衣人怔了一怔,冷笑一声:“齐姑娘果然手上功夫厉害,令人大开眼界。” 这下轮到齐曼芷吃惊了,她做梦也想不到,黑衣人居然知道她,而她只不过是靖平王府中一个籍籍无名的小丫鬟。 楚南风这时也落身下来,手指黑衣人断喝:“你既知道齐姑娘的厉害,还不束手就擒?” 这下黑衣人笑不出了,好一会,才嘶声叱喝:“楚南风,你少卖狂!”冲天而起,居高临下,掌劈楚南风! 楚南风一声长叹!凉风吹来,楚南风随风而起。 黑衣人一掌甫出,掌风虎虎,又急又快,一掌接着一掌,追劈楚南风。 楚南风身形像狂风中的落叶一般,摆荡不已,没有还手,也没有招架,却把黑衣人的掌法都一一避过! 黑衣人又急又快,招出连环,刹那间已攻出十八掌,招式一顿,这一路掌法已施完,正想变招之际,楚南风忽然身形一顿,闪电般欺来。黑衣人欲退无及,楚南风已一剑挥向黑衣人的命门。 正在这时,忽然长空一声鹤唳!鹤唳初起之际,只怕离此尚有里余,但在瞬息之间,鹤唳声已在近处,还夹杂着风雨之声,直逼楚南风。 这分明是一个轻功奇高的人,已急遽逼近! 楚南风觉得背后一阵狂飚,直卷背门。他来不及回头,身前飘出,避过一击。 而这一股狂飚,竟能半空转折,直劈楚南风的手腕。 楚南风长叹一声,松手避过一击,黑衣人趁机急退。 楚南风人已落地,尚未回首,已感觉出来人之杀气,他没有回身,手中的剑反转,向后就是一刺。 那人只身形略微一晃,谁也没有看出他是怎么动的,就了楚南风的一剑。 楚南风没有说话,却也没有转身。因为他感觉对方的杀气,正在最盛之时,对方一开口,,可能导致真气略为涣散;自己若一转身、就在动念之际,防守力量必不够凝聚,对方若在此时全力一击,只怕就接不下来。 楚南风没有转身,但觉杀气袭背。 那人一直没有动过,楚南风也不动。 楚南风忽听到对方吁了一声,他已知道,那人要对自已发动进攻了,于是转过身来。 只见一名身材颀长,面色冷漠的银眉黑衣人,漠然立在方才那位袭击的黑衣人身前,冷峻的说:“楚南风,你不是我的对手,我也并不想取你的性命。” 楚南风淡淡笑道:“你虽无意取我的性命,可是你现在要对付的是皇上,我怎能让你得逞?” 黑衣人斩钉截铁的:“你既已知道我要对付的是皇上,那还是交出来的好。” 楚南风长叹一声:“我若是不交呢?” 银眉黑衣人忽然变了,变得像一头出押的老虎,要冲霄的巨鹰,满脸杀气严霜,盯着楚南风,全身骨头“格格”作响。这一击,将是势不可当的一击。 只听“劈劈啪啪”,楚南风已与来人交手了七八招。楚南风翻身疾刺,那银眉黑衣人掌力一吐,竟迎向楚南风的长剑。 楚南风心中暗忖:你的手掌纵然是铜皮铁骨,也要被这剑尖穿透。心中转念,吐气扬眉,全力刺出,岂料那人岂不闪不避,“喀喀”一声,长剑一折两断,楚南风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撞来,胸口中了一掌,往后直飞出去,倒碰在宫墙上,直撞得金星直冒。 齐曼芷已骇然的大叫:“楚南风!” 只是短短的三个字,齐曼芷在她说第一个字的时侯已攻向银眉黑衣人,到第三个字时,已发出十多掌,掌风呼呼。黑衣人用一只右手,处处牵制齐曼芷,而左手,自下而上直击皇上的面门。 齐曼芷心中一惊,反手一刁,一招“盘丝擒拿手”缠上银眉黑衣人,另一只手则施出“小擒拿手”回援。 银眉黑衣人似根本没有把齐曼芷放在眼里,招式不变,仍然逼近皇上。齐曼芷的手已搭上了他的脉门,刚要发力,忽然感到有一股极强的内力自黑衣人腕部发出,一双手居然拿捏不住,整个人被震得脱了力,“蹬蹬蹬蹬”一连退了好几步。 宇文小希和秋轻染看到来人的武功如此高强,片刻之间就击飞楚南风,击退齐曼芷,俩人也一并欺身上前,齐齐护住皇上,各自亮出了手中的兵器。 银眉人才击退齐曼芷,又看到两名女子上前,并不多话,冷哼一声,反手出掌,把宇文小希推倒在秋轻染的身上,两个人撞击在一起。 银眉黑衣人短短的时间内,力挫两大高手,从容不迫,功力之高,只怕已是难有人望其背项。要知道楚南风和齐曼芷的武功也是鲜逢敌手的,被他片刻间制服。而宇文小希和秋轻染的武功虽然差了一些,却也不容小视,但却在一招中被他击倒,足可见来人的武功之高。 宇文成和楚南飞因为离得较远,还不及抢上前援救,就看到楚南风先被打飞,再接着是齐曼芷被击退,现在又是宇文小希和秋轻染二人,。电石火花间,银眉黑衣人已连挫四大高手,而皇上面前因少了这四个人的维护,只有两名大内侍卫挡在驾前,却也是巍巍可及,自身难保! 宇文成和楚南飞已起身,挟带着一股风声,疾掠在皇上的驾前。 银眉黑衣人微微一怔,他本来以为把楚南风等人制服,就再无高手强出头,没想到还有宇文成和楚南飞二人,单凭二人的身法就知道他们的武功绝不在楚南风之下,但银眉黑衣人自恃过高,并没有把这二人放在眼中,只是冷喝一声:“让开!” “我们是不会让你伤害皇上的!”楚南飞毫不畏惧的注视着他,全无怯意。 黑衣人森然一笑,指着楚南飞,再指指皇上:“你是皇上的亲弟弟,我既然要弑君,自然也不会放过他的兄弟。”原来这楚南风兄弟三个面貌甚是酷似,就算给从不相识的人看了,也会一眼分辩得出他们是亲兄弟,这黑衣人虽然刚见过楚南飞,但也一眼就认出他们是亲兄弟,因为他们的眉宇间,委实太过相似。 楚南飞剑一扬,亮白的银光在天际闪过,他盯着黑衣人,一字字的说:“虽然本王知道你武功高强,可是我楚南飞决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你想取皇上的性命,先问问我手中这把剑再说。 “不知死活!”银眉黑衣人大喝一声,自下而上排出一掌,宛若鹰击长空,对着楚南飞拍来。 楚南飞指剑一横,劈向银眉人。 只见剑光一闪,半途中飞来一只手,握住刀的手。 可是楚南飞也非同凡响,右手剑落地,右手一抄,已接剑在手,又一剑向银眉人扎去。 银眉人一招得手后,顿也不顿,竟在极不可能的情形之下,一个大反仰身,一缕轻烟似的,直击皇上,他的目标当然是当今的天子楚南宇了。 皇上的面前不宜两名大内侍卫,可是银眉人竟然掌风破空,穿过两人的阻击,对准楚南宇的心口拍去。 众人发出一声惊呼,想到抢救谈何容易? 楚南飞的剑虽快,也不及此人的身法快,银眉人掌风如闪电,欺身直上,对准楚南宇的心口,掌风已至。 266 一场混战 - - 楚南宇正待闭目待毙,忽然一把长枪横在他的面前,挡住了银眉黑衣人的来势。 银眉黑衣人大怒:“是谁?” “左骑将军,宇文成!” 宇文成手持一把银枪,一脸正色的挡在皇上的面前。 “你就是宇文成?”银眉黑衣人怪叫一声:“我听说你的枪法还不错,就让老夫来领教领教!” “好!”宇文成一声断喝,他手中的银枪一挥,施出他的家传绝学“峰回路转夺命枪”,只见枪身一动,银光闪闪。 银眉黑衣人反手就是一掌,宇文成不徐不急,闪、站、钩、挂、缠、绞、颤、转、随、合、这一套枪法使出,臂随其身,腕随其臂,合而为一,周身成一整劲。 银眉黑衣人虽然掌法凌厉,可是宇文成的枪去使得密不透风,只见银枪化作一团白练,紧紧护在皇上的周围,那黑衣人居然无法近身。但是他运掌在手,一掌劈来,快若闪电,宇文成仍面向黑衣人,却不敢硬接,连返身也来不及,猛一吸气,向后疾退! 黑衣人掌势不变,施展“长空一鹤”身法,直逼过去, 宇文成仍然的后退,黑衣人的手掌依然离宇文成的眉心有一尺之遥,只要宇文成慢了半分,他立时就可把宇文成立毙掌下! 不过他的身法虽快,宇文成却退得更快,一退一进之间,反而离皇上远了,这正是宇文成的目的所在,他就是想把银眉黑衣人引开,离皇上越远越好,这样皇上才会安全。 银眉黑衣人却不知这是宇文成的计谋,现在宇文成却连转身的机会也没有,一直向后疾退,眼看就要撞上宫墙。黑衣人心中大喜,暗忖:看你贴在墙壁上时,还逃到哪里去! 没料宇文成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似的,游鱼一般的一闪,闪过墙边。 黑衣人怒吼一声,掌力也及时收住,不击在石上,更发力猛追,手掌始终不离宇文成脸膛一尺之遥! 这群黑衣人中自然以银眉黑衣人的武功首屈一指,但是除他之外,其余的黑衣人也不是泛泛之辈。看到宇文成缠上了银眉黑衣人,楚南风兄弟立即带着大内侍卫展开绝地反击。 而前来勤王的宁王则和宇文成的部队混在一起合力攻击仲强的叛军。一时间皇宫内杀戮打斗之声不绝于耳。 宇文成的枪法甚好,和银眉黑衣人激战许久,其间虽险象环生,但最危机的时刻总能化险为夷,但是经过这一番的体力消耗,宇文成的身上已是汗流浃背,而银眉黑衣人虽不气喘,但身子渐渐也蒸腾出白烟,皮肤上也略为发红,冒出了微粒的汗珠。两人力敌了半晌,宇文成终于体力不支下来,他的枪法虽勇,但是银眉黑衣人的武功更高强,他斜斜的劈出一掌,宇文成用枪一架,两力交错,他只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如泰山压顶般逼迫下来,压得他两臂酸麻,虎口剧疼,身形一晃,银枪已被磕飞,而黑衣人的这一掌却是挟风而至,直击他的面门。 眼见宇文成就要避不开这一掌,他忽的身子往后倒,整个人向后一仰,身子离地只有尺余,险到了极致,但总算是避开了这一击。 黑衣人一声怪叫,又是一掌…… 这一掌还未全力施出,一股凌厉的剑风直贴衣袂,黑衣人反应也真快,感到不妙,掌力一收,整个人斜飞出去,躲过了袭击,才转身一瞧。原来是秋轻染手握长剑,寒白着一张脸,过来维护宇文成。 “郡主,你不是他的对手,不用管我。”宇文成与黑衣人激斗了这半日,深知他武艺高强,秋轻染绝对不是他的对手,情急之后,喊了起来。 秋轻染一个起落,来到宇文成的身边,清丽的脸上满是坚毅之色,她的声音也是那般的决然:“我当然知道他的武功高强,可是我也不能不管你,我们两人一起合力打败他。” 黑衣人呵呵大笑起来:“就凭你们二人也想对付我?”说完呼呼拍出两掌,一掌对准宇文成,一掌对准秋轻染。 在这当口,宇文成已弯腰抄起了银枪,看到一掌拍来,他临危不乱,枪点抖擞,一团团的枪花如青蛇吐信,破风而至。 秋轻染也毫无惧色,剑身扬起银芒,反手就是一剑,若流风回雪,剑意寒傲。 哪里知道黑衣人出手快如闪电,变掌为抓,“呼呼”两声,竟用一双手拿住了二人的兵器。他拿住了二人的兵器,呵呵一笑,两手使力,宇文成和秋轻染二人拼力挣扎居然丝毫未动。 就在这时,自银眉黑衣人的胁下凸出一截白亮的剑锋,痛得他大叫一声放开了二人,返身怒目而视。 在背后偷袭的人居然是宇文小希,当她看到秋轻染过来援救大哥之时,就起身往这边掠,还未至她近身,就看到黑衣人一双肉掌握住了两人的武器,这正是一个绝好的攻击机会……在举剑时宇文小希还犹豫了一下,在人背后下手,总感到有些不太光明正大,但是转念一想,这伙人穷凶极恶,杀人如麻,以下犯上,伺机弑君,所做的事情也不是光明磊落,既然他们都能如此做,那自已为了救大哥,这样做也无可厚非!这么一想,再不迟疑,全力刺出一剑。 这一击果然得手,黑衣人狂怒之下返身对着宇文小希,他的两只眼睛里似要喷出熊熊的火焰来,他的胁下的剑锋上犹自往下滴血,这痛楚的感觉,使他大呼一声,反手扭断了剑尖,然后长身一掠,对着宇文小希就是一击。 宇文小希也没有想到自已这一剑非但刺中了黑衣人,还使他身受重伤,心喜之余又不免错愕,在她怔愣中。黑衣人的掌风自上而下,眼看就要接拍在她头上,因为极度的骇然,宇文小希居然呆怔在那里,完全不知所措。 “小心!”就在掌风离她头顶不足五寸之时,宇文小希感到让人一推, 楚南飞一双大手稳稳拖住宇文小希,关切的问:“你没有事吧?” 宇文小希咬咬下唇,心虚的摇摇头。 这时宇文成和秋轻染两人已众方才的危机中脱险,合力与银眉黑衣人斗在一起。 楚南飞看到宇文小希没事,也仗剑一擎,趁黑衣人现在受伤,合力围攻,想着配合宇文成和秋轻染之力一起把他除去。 三个人混战在一起,这时日近中午,亮丽的阳光照耀下,皇宫中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仲强的人马已处于劣势,但是他还在做困兽之斗,拼命反抗。 楚南风和齐曼芷二人护着皇上退至畅清宫中,他们本来就离早清宫不远,现在皇城中混战一片,再加上方才银眉黑衣人的袭击,饶是一向镇定自若的当今皇上楚南宇也不免心有余悸。 “曼芷,你在这里保护皇上,我去助宇文成他们一臂之力!“楚南风交待了一声,然后直奔银眉衣人而去。 因为方才和黑衣人交手过,知道他的武功深不可测,现下他虽然受了重伤,但仍不容小视。 果然黑衣人在受伤之后,反而杀意更浓,每出一击即是杀招,在宇文成,楚南飞,秋轻染的合力围击之下,他反而出手更为无情,招招都要逼人的性命。幸好这三人相互配合,若是单打独斗,势必要尽伤在黑衣人的手中。 就在这时候,战况有了极大的变动。 黑衣人虽冲不出四大高手的包围,但他的双掌突然发出了至大的威力。 宇文成的武功在四人中算是最高的,黑衣人的双掌忽然蛇一般掠向宇文成。宇文成回枪一刺,蓦然发现,黑衣人的双手仿佛有极大的吸力,吸住了他手中的银枪。 秋轻染是这几个人中武功最弱的,便她反应比谁都快,她一眼就看到宇文成的枪被人牵制,所以她一剑就砍了过来,她这一剑要砍的是黑衣人的手,可不知怎的,她得剑只是贴着黑衣人的衣襟滑过,她只觉得手臂一震,接下来,这只手臂好像完全不属于她了,随着黑衣人的身侧往右滑去,正迎上楚南飞的剑。 楚南风大喝一声:“小心。” 他叱喝的是秋轻染和楚南飞,怎么他们两个的兵器往一起送? 在他喝了这声后,立刻发现自黑衣人手中传来的劲力,连同自已的剑,秋轻染、和楚南飞的剑都一起往宇文成身上送去。 楚南风大吃一惊,心中一急,从背后直流冷汗。原来黑衣人的功力竟是如此深厚,把他们三人的所有力道都化开,反向宇文成攻击。楚南风错愕之下,心知不妙,虽然他手中的剑还是朝宇文成的方向走,可是他的人立时飞起一脚,对着黑衣人的肋部踢去——黑衣人虽然武功高强,可是毕竟受了伤,行动难免不够灵活,楚南风这一脚踢来,黑衣人见势不妙,只得掌力一收,往后翻转。 黑衣人一收掌力,四个人的困境立时解脱。可是楚南风那一脚却是在他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踢过来的,虽然躲避及时,却也给脚尖扫中,黑衣人疼得立时大叫一声,顺势抓住了楚南风的左腿…… 267 传国玉玺 - - 楚南风躲闪不及,一把就让银眉黑衣人给抓住了。 齐曼芷远远的站在畅清宫门口,一直在紧张的注意观察这边的形势,当她看到这一幕的时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直着嗓子叫了一声:“楚南风。” 楚南风这一受制,不光齐曼芷惊到了,连其它的人也一并惊到了。宇文成他们几个,也一起停了手,不敢再往前攻击。 银眉黑衣人一招得手,立即用手钳住了楚南风的咽喉,以他的能力,只要手上稍一下力,那楚南风的性命就难保。 “快放开他!”楚南飞第一个响了起来,被抓住的是他的亲哥哥,他焉能不着急? 黑衣人发出一声狂傲的冷笑:“你们快让开,否则老夫不客气了!”说着挟着楚南风一步步往畅清宫移动。 宇文成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得恨恨的握紧了手中的银枪,语带威胁的说:“快把王爷放开,你没看到现在大局已定,你们的人已被我们尽数格杀,如果你肯放了王爷,我们倒可以留你一条性命!” “你以为就凭你们几个,就可以要老夫的性命吗?”银眉黑衣人丝毫不受威胁,一步步趋近畅清宫。 楚南风毫无惧意的瞥了黑衣人一眼,冷冷的说:“你以为抓住了我就可以威胁大家吗?” 黑衣人又是一笑:“我抓住你想要威胁的人并不是大家,而是你们的皇上。” 听了黑衣人的话,楚南风剧烈的挣扎起来,他不愿意自已牵制到了皇上,反而长吸一口气,冷冷的说:“在花田国,是没有人可以威胁到皇上的。” 黑衣人反手一掌拍在楚南风的胸口,楚南风身受这一击重掌,“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脸若紫金,想来受伤不轻。 齐曼芷看在眼里,急得跟什么似的,再也站不住了,身形一掠,准备过来援救楚南风。 “咳咳……”楚南风连咳了几声,才把喉头的腥甜给咽了下去,这时他已无力反抗黑衣人,但也决不愿意看到齐曼芷因为要救他而身陷囫囵,喘着气道:“曼芷,你忘了我是怎么交待你的,你不用管我,一定要保护好皇上。” “可是……”齐曼芷怎么能坐视不理?她看到楚南风受伤,简直比自已身体受损还要难受。 “不要过来!”楚南风用眼神警示,他深知黑衣人的武功高强,就算齐曼芷过来,非但救不了自已,还有可能白白牺牲。 “快放了王爷!”宇文成又是一声大喝,楚南风不但是靖平王,也是他最要好的朋友,朋友受制,他岂能坐视? “你们都不要过来……”黑衣人露出凶狠的目光,像两只钉子,被他的目光扫过,就像让钉子给扎了下似的,让人看了很不舒服:“如果你们再往前,我就要他的性命!”说着黑衣人手上加力,楚南风喉头一窒,本就呈现紫金色的脸上一下子惨白无比,两只眼睛也往上翻。 楚南飞一看心都慌了:“好,我们不过去,但是你别伤害我二哥!”他是真的担心楚南风的安危。 这时身在畅清宫中的皇上楚南宇,也知道了楚南风受制之事,他一下子站了起来——虽然他表面看起来,好像喜怒不形于色,但是楚南风是他的亲弟弟,他怎么能不关心。 “皇上,黑衣人挟着靖平王朝这里走来了,咱们是不是要往外退?”身侧的太监也紧张起来,在他看来皇上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 “朕的兄弟受制,你却让朕弃弟逃走?真是该死!”楚南宇发出一声怒叱。 这一声怒叱惊得太监把头一低,再不敢多言,心虚的往后退。 齐曼芷回过头来,把看到的情形说给皇上:“皇上,现在王爷身受重伤,又被黑衣人往这边拖,我们要怎么办才好?”齐曼芷说到这里,脸上也是白得无了血色,连她的唇角都白了起来,她委实太过担心楚南风了。 楚南宇冷哼一声,安慰她道:“不要怕,那黑衣人一定是想拿二弟的性命来威胁朕,朕最多满足他的条件,也决不会让他杀害二弟的!” 一直以来,齐曼芷都听说最是无情帝王家,没有想到楚南宇居然把兄弟的性命看得如此重要,宁可听命于人,也不舍弃同胞兄弟,心下一感动,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这时黑衣人已挟着楚南风走到畅清宫的门口,宇文成他们一干人也不敢跟近,只是远远的尾随,因为大家都不清楚黑衣人的脾气,真怕惹恼了他,他一横心把楚南风给杀了。 齐曼芷看到黑衣人趋近畅清宫,忧心重重的注视着楚南风,楚南风的因为受了这记重掌,内力受损,虽然只吐了一口血,可是身形踉跄,气喘吁吁。 “快让开!”面对着畅清宫门口守望着的齐曼芷一干人,黑衣人发出一声低喝,不怒自威,令一干大内侍卫都心中惊惶不已,但也不敢轻易的退开,只是回头拿眼瞧着皇上。 楚南风当然也看到这群侍卫的神色,面上波澜不惊的说道:“你们让开。” 这一声令下,守在宫门口的侍卫都“哗”的一声退开,把大门口的位置留开。 黑衣人挟着楚南风就进入了畅清宫中,他仍用一只手紧紧的扼着楚南风的咽喉,目光邪虐冷酷。 “你快放了王爷。”齐曼芷虽然心中大急,可是也不愿意就此置楚南风于不顾,虽然后退着,可是还这么说。 黑衣人又是一声冷笑:“你也让开,再不让开,我一把就掐死他!” 看到楚南风那样紫金的脸色,齐曼芷除了心疼和无奈之外,别无他法,她只求黑衣人莫要再伤害楚南风,只好听黑衣人的话慢慢往后退。 黑衣人挟着楚南风慢慢的逼近皇上,楚南宇表面上看起来似乎还是很淡定,如果仔细观察,就会看到他额上的青筋一直在跳动,其实他现在已紧张到了极致,只是没有表现出来,他注视着黑衣人,淡漠的开口:“把靖平王放了,你想要什么条件,朕都可以答应你。” “聪明!”黑衣人眉头一扬,让人看到他的两道银色眉毛,在阳光下发出白亮的光芒,却暗藏杀机。他一步一步逼近楚南宇,一字字的说:“看来你很清楚老夫要什么嘛?” 楚南宇唇角一扬,倏的一笑:“你们起兵谋反,不就是眼红朕的帝位?” “皇上,千万不能……”楚南风发出一声嘶喊,他是决不能看着有人夺去大好江山的,更何况现在大军已进入皇宫,敌军大败,可以说是胜券在握,决不能因为他一个人因小失大。 “你闭嘴!”黑衣人手上一加力,楚南风又被扼得说不出话来。 齐曼芷看得心中又是一惊:“你不要加害王爷。”这个时侯她看到宇文成他们一干人也慢慢的进入到了畅清宫中。 黑衣人离皇上越来越近,他现在虽然受伤不轻,手中还挟着楚南风,可是步幅竟是越来越稳,人也分外的凝重起来,大约到了这个时侯,没有人再会掉以轻心,这几乎已到了生死存亡的重要关头。 此刻忽然听到宫外有人高喊:“快把仲强拿住,别让他跑了。” 宇文成往外看了一眼,心中一振,原来宁王的磊军的自已的队伍已把仲强的人马一网打尽,尽数歼灭,仲强眼见大势已去,只有抱头鼠窜,而宁王并没有打算放过他,反命手下的将士把他捉住。看此情形,宇文成禁不住对黑衣人说道:“你们现在兵败如山,大势已去,你还是乖乖放开靖平王,还可以保你一条活命!” “仲强的死活关老夫什么事?老夫感兴趣的只是皇位。”显然黑衣人并没有把仲强等人的死活放在心上,他对皇位的贪恋,比什么都来得重要! 皇上冷冷一笑:“你现在只有一个人,朕的皇宫中布满了大军,你以为你可以逼迫朕吗?” “当然可以,你只要现在马上写好传位诏书,连同玉玺一并交给我,就算再多的将士又能奈我何?” 此言一出,大家一起变了脸色,连皇上的脸上也有些动容。 要知道玉玺是一个国家皇权的象征,如果皇上连同传位诏书和玉玺一并交出去,就相当于是把皇位名正言顺的传给了银眉黑衣人,花田国一向以玉玺为至尊,无论谁拿到玉玺,就是真命天子。此言一出,怪不得人人变色。 “皇上,你千万不能把玉玺给他,如果你真这么做,臣弟宁愿意一死!”楚南风大叫起来,他花田国历经五百余年,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情,而且楚南宇也决不能为了他失去皇位! 黑衣人手上加力,冷喝一声:“老夫现在就杀了你,就凭老夫的武功,先杀你,再杀皇上夺得玉玺也出并非难事!”这时黑衣人离皇上已是很近,很近很近了。说着就准备把楚南风扼死。 “不要哇!”齐曼芷发出一声凄厉的惊呼。 黑衣人根本不与理会,手指上力气越来越重,楚南风的咽中发出“格格”之声,不消片刻,一定会死在他的手中。 “你放开他,朕把玉玺给你便是!”楚南宇狠了狠心,面色阴沉得可怕,但终于做了决定。 268 不顾性命 - - 乍听皇上此言,楚南风本已给扼得两眼翻白,却勉强挣扎着,惨呼:“皇上万万不可!” 宇文成和一干大内侍卫都齐声高呼:“请皇上三思。” “朕意已决,你们都不要再说了。”楚南宇完全不理会群臣所言,他一向把手足亲情看得比什么都重,宁可放弃皇位也不愿意让银眉黑衣人害了楚南风的性命。 “皇上,万万不能,如果这样,臣弟情愿意一死!”楚南风用手握住黑衣人的右手,挣扎着说出。 黑衣人冷哼一声:“你想死,老夫就成全你!”说着手上的一发力,楚南风立时说不出话来。 “住手!” 这时一道黑影掠过,起身落在银眉黑衣人的面前。 黑衣人不禁手上一松,眸中流露出疑惑的表情:“你……” “求父亲饶了楚南风的性命!”黑衣人满是恳求。 黑衣人脸上戴着面纱,可是齐曼芷一眼就瞧出是方才跟她交手之人,只是这声音听起来是如此的熟悉——齐曼芷心中一动,脱口而出:“高若凤,原来是你!” 楚南风喉头一松,立时能说出话来,他不解的摇头,不可置信的问:“若凤,怎么是你?” 黑衣人缓缓解下面纱,果然是高若凤无疑,她苦笑一声:“你们既然认出我来了,我也就用不着再遮挡了。” “王爷对你那么好,你怎么会公然谋反?”齐曼芷忍不住说道,她实在不愿意看到居然是高若凤下手对付他们,怪不得方才一交手,她就直呼自已的名子,原来,原来她居然就是高若凤。 楚南风眸中的亮光一闪,旋即又黯了下去:“若凤,怎么会是你?” “怎么不可能是我?”高若凤冷冷一笑,她本来俏媚,此际冷笑时给人一种冷艳之感,“我本来就是父亲安排在你身边的棋子。” 楚南风露出了极为痛心的表情:“难道说,我们初次见面,你就引我入局?” 银眉黑衣人居然也笑道:“不错,老夫安排的还不错吧?” “你?你到底是谁?”楚南风心中气极,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已宠信多年的高若凤竟然是别人派在他身边的卧底。 银眉黑衣人脸上露出极为不屑的嘲讽之意,他冷笑着开口:“老夫就是高不凡!” “你就是高不凡?害死我爹爹的人原来就是你?”齐曼芷听了这话,心头猛的一阵,如果不是因为楚南风还在他的手中,她一定会奋不顾身上来要他的性命! 原来黑衣人就是高不凡,怪不得他会如此做!楚南风心中一动,反而淡淡的说:“怪不得你会如此做,原来你处心积虑了这么多年,只怕就是为了这一天吧?” “不错!老夫确实为了等这一天,不过这一天老夫实在等得太久了!”高不凡眸中掠过一丝杀意:“你们谁敢阻止我,就只有死路一条!” 楚南风冷冷一笑:“你想得太美了,你以为把我拿住就可以威胁到皇上吗?我楚南风宁死也决不会让你得逞!” “不必客气,没有你,我一样可以从你们皇上手中夺得玉玺!”说着高不凡就痛下杀手,准备置楚南风于死地。 “不要!”眼见楚南风受制,齐曼芷几欲冲过去,却被身边的一干人死死的拉住。 高若凤也发出一声惊嘶:“爹,你不能杀了他!” “为什么?难道你在他身边多年,已对他有了真情?”高不凡冷眼瞥了高若凤一眼。 高若凤沉重的点头:“不错!我确实喜欢上了他,而且——”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后面的话反而说不出口。 “而且什么?”高不凡一声怒吼,他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凤姑娘怀了楚南风的孩子!”齐曼芷醒悟过来,趁机大喊起来。 高不凡的脸色忽然变了,不敢相信的问:“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真的怀了楚南风的孩子?” 高若凤不敢直视他,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你……”高不凡眼中精光暴长,目光阴霾的瞪着高若凤,恨恨的说:“就算你怀了他的孩子,他也一定要死,我决不会轻易改变计划!” “爹,你就当是可怜可怜女儿,放了楚南风一条性命吧?”高若凤急了。 高不凡面色阴沉下来,冷冷的开口:“现在仲强大势已去,我又受了伤。你反倒为了这个人求我可怜,那有谁来可怜我呢?” “高不凡,朕已答允把玉玺给你,你为何一定要二弟的性命?”楚南宇这时突然开口问道。 “不行!”楚南风拼命的摇头。 高不凡恼忿的回头:“你再说话,老夫就扼死你!” “那你就扼死我好了!我楚南风决不是贪生怕死之人,也不希望因为我而威胁到皇上!”楚南风怒目而视,脸上看不出一丝的惧意。 “好!”高不凡森然一笑,五指深深的扼了下去。 “不要!”高若凤上前一把就拉住了父亲的手,她绝望的说:“爹,从小到大,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没有过拂逆过,可是今天你看在女儿的面子上,能不能网开一面,放了楚南风,好不好?” 高不凡瞥了女儿一眼,冷冷的开口:“就算我放了他,你以为你们能在一起吗?今天我把玉玺拿到手,天下就是我的了,国仇家恨,你们是一定不会在一起的,倒不如让我杀了他,一了百了!” “不。”高若凤倏的跪了下来盈盈秀目中充满了泪水:“就算我们不能在一起,可是看在我腹中的孩子的份上,求爹爹放过他!” “孩子?你问问他可曾关注过你腹中的孩子?”高不凡把目光转向齐曼芷,再从楚南风的脸上掠过,最后停留在高若凤的身上:“他的心中只有齐曼芷一个人,根本就没有你,你不要再多说了,今天爹爹一定要替你杀了这个负心人!” 这话并没有说错,楚南风本就觉得有愧,听了这话,反而把头一低,心下暗忖:若不是因为有负高若凤在先,她也不一定会助纣为虐,都是因为自已不好! 高若凤摇着头,眼中是深深的依恋,她一字字的说:“我知道在他的心中只有齐曼芷一个人,可是无论如何,我也不希望看到他死。” “你真是冥顽不灵!”高不凡气得脸色发青。 看到高不凡一心要置楚南风于死地,高若凤重重的把头瞌了下去,碰得大理石地板直响,她连连的说着:“请爹爹开恩,请爹爹开恩!” “若凤,你不必求他。”楚南风心中老大不忍,他虽然不喜欢她,可是两个人在一起多年,总是有感情的,况助她还怀着他的孩子,他怎么会忍心? “以前的事情,我确实有负于你,现在我落在高不凡的手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也不必再为我求情!”楚南风已暗暗拿定主意,就算是死,也不要别人为自已这般牺牲。 齐曼芷身楚南风深深的注视过去,在这一刻,她忽然很能理解楚南风的处境——他现在宁可一死,也不愿意拖累大家。想到这里齐曼芷自已也做了个决定,如果楚南风身死,她也不愿意独活。 高若凤冲楚南风凄然的一笑:“王爷,若凤跟你这么多年,早已是你的人了。其实我也曾做过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们之间就算扯平了。不过,若凤从来都没有后悔认识你!” “你在说什么?”高不凡怨憎起来,恨声说道:“他这样负心对你,你还这样对他,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女儿?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爹,我一点也不恨他,你放了他吧,他现在已经被你打成重伤,你又何必?”高若凤的语气充满了哀求,在场的人听了无不动容,她虽然参与谋反,可是对楚南风的一片真心,任何人听了都不忍心拒绝她的要求。 “住口,我高不凡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为了一个男人,竟然连老父都不顾,真是岂有此理!”高不凡气呼呼的说道:“你若是再多说一句,我连你都杀!” “爹啊,女儿求你了!”高若凤仍不死心,她也不相信父亲会杀她。 高不凡冷哼一声,目光越来越寒,面色也越来越阴沉。 “若凤你不用求他,你对本王的心意,本王心领了。”楚南风牙关一咬,对着高不凡一头撞了过去——他已不在乎生死了! 看到楚南风竟然连死都不怕,高不凡气极,对着楚南风就是致命一击:“既然你不怕死,老夫就成全你!” “不……”高若凤不假思索的冲了上去,她不能就这样看着楚南风身死。 楚南风的身体被她一撞,反而跌在地上,而这个时侯,他听到了高若凤发出的一声惨叫之声“啊!”回头看时,高若凤已身受重创,奄奄一息。 “若凤!”楚南风不顾一切的扑了过来,抱住了高若凤。 高不凡也错愕了,他根本没有想到,为了楚南风,高若凤竟然真的不顾性命,竟然替楚南风挡下这致命重击,他诧然的看着高若凤,大嘶一声:“若凤,爹不是故意的……” 269 平息叛乱 - - 高若凤的脸色奇白,像抹了一层粉似的。从她的唇边不断的流出鲜血,她嘴角蠕动着,缓缓睁开了眼睛,阳光照射在她的眸中,反掠出明丽的华彩,璀璨夺目,直刺入心。 “若凤……”楚南风只觉得天昏地暗,用手拭着她唇边流的越来越多的鲜血,口中一直反反复复的说:“你不要死,你不要死。”又说:“你很疼吧?你一定很疼吧?”其实一直都是他的心在痛。 高若凤缓缓露出一丝笑意,她对楚南风道:“南风……化……蝶……” 楚南风一时不明白她所说的话,见她一直在说这“化蝶”这两个字,忽然想到,他们初相遇时,她是青楼的名伶,她弹得一手好琴,他把她赎回来之后,常常和她在听雨轩中抚琴吹箫,他们二人奏得最多,也最为默契的就是这一首化蝶。她会趁他心情愉快的时侯,柔柔的叫他一句“南风”——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远得他都不记得了,而她还牢牢的记在心底。直到生命临近死亡的这刻还念念不忘,足见她对他情深似海。 “若凤。”楚南风鼻子一酸,滚烫的眼泪掉落在她白若敷粉的脸颊上。他一直在给她输入真气。 高若凤已呈弥留状态,只是躺在楚南风的怀中,喘息了一会儿,忽然睁开了睡睛,眼睛甚至比平时还要闪亮,她的气色仿佛也比刚刚要好了一些,柔声说道:“南风,我们有孩子了。再过些时侯,等孩子生下来,我们一家三口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好不好?” “好!”楚南风觉得咽头被什么东西哽住,嗫嚅着几乎说不出来话。 高若凤笑了笑,阳光下,她的笑容竟是迷离而模糊的,最后,她伸出了手,在楚南风的脸上摸了摸,像是极为心满意足的叫了声:“南风……” 说到这里,笑容一枯,身子重重往后一仰,溘然于世。 “若凤……”楚南风发出一声悲嘶,把高若凤的尸身紧紧的搂在怀里。 脑中浮现出往昔的种种前尘往事。一种无法言喻的情感,无法直抒胸臆,楚南风脸上流着眼泪,暗忖:她不是最美,也不是最好,甚至她不曾以诚相待,甚至她算计过我,可是她却一心一意爱我,不惜为我去死!我却连她怀了孩子都置之不理,是我辜负了她,是我辜负了她,这一世都辜负了! 高不凡眼睁睁看着高若凤身死,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一截枪尖,自后背刺入前心透出——原来宇文成早已看准时机,知道高若凤活不成了,不愿意在她弥留之际下手,只待她一溘世,便一枪刺了过来。 这一枪又快又准,正中后心,不待高不凡回头,宇文成已猛的抽回了枪身,一股血箭,直飙在地,有几滴洒落在高若凤仍带着体温的衣角上,还有几滴落在楚南风衣服的下摆。 不待高不凡的身子倒下,宇文成又飞起一脚,高不凡仆倒在地,在他倒地的一刹那,侧脸转向高若凤,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叫了一声:“若凤……”涣散的眼眸直视着高若凤的侧脸。他这一生,作恶多端,欺君犯上,临死前还亲手杀死了自已的女儿,直到咽气前的一刻,似乎才有所顿悟,可惜已经太迟了。他的尸体正对着女儿的侧脸,而他的女儿也早已命赴黄泉,这一对父女几乎在同一时刻,同一地点毙命,令人唏嘘不已,可叹的是一个死得其所,一个死不瞑目。一个死有大义,昭然于心,一个死却大恶,天下唾骂! 这时叛军已落尽下风,见仲强大势已去,有不少人已弃枪投降,还有为数不多之人负隅顽抗,宁王所率的部队依然在围剿。 齐曼芷一步步来到高若凤的身前,两腿一软,跪倒在地,她不敢相信,那么一个活生生的人,不过片刻功夫便阴阳两隔。虽然她曾做过对不起自已之事,但她对楚南风的感情始终如一,至死不渝,而自已就是介入她和楚南风之间的人,若不是因为自已,高若凤也不会跟着父亲叛变,可以说高若凤的死她也要负上很大一部分责任。 楚南风还紧紧的抱着高若凤的尸体,正午的烈日炎炎,他只觉眼前日光灿然,耀眼生花,炎阳如炙,世间一切的感情、名利、斗争、变迁……都恍如隔世。楚南风热泪满眶,面白如纸,抱着高若凤的双手,也强烈地颤抖了起来!心头一酸,竟自嘴角咯出了鲜血。 “王爷,王爷……”瞥眼看到楚南风浑身颤动,摇摇欲坠。齐曼芷忍不住轻声唤他。 楚南风茫然的抬起头,还没有看清楚眼前之人,就因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齐曼芷扑了过来,上前一搭楚南风的脉象,知道他本就受伤极重,这会儿又伤心过度,气急攻心,所以才晕过去,幽幽长叹一声。 皇上也瞧见了,急忙让两个太监过来扶到畅清宫中休息,齐曼芷也一并跟了过去。 这时宇文成等人已把叛军拿住,战事全面平息。 楚南飞方才只顾对敌,虽然看到高若凤身死,却并不知道楚南风晕倒,回过头来听说楚南飞晕倒一下子就着急了,三步并作两步往畅清宫内走,没有走几步,却听到身后有人跟了过来,对他高喊:“等一等。” 回过头一看,原来是宇文小希,楚南飞不禁一笑:“原来是你?” “不是我难道还会有别人吗?”宇文小希淡淡一笑。经过两日来的激战,宇文小希的脸上已尽显疲惫,发脚也参乱不齐的散落。微风吹来,有几绺散发还零星的落到她眼眸中去,她忽然停下脚步,用手去揉眼睛。 “我来帮你。”楚南飞转身走近她,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悉心的替她拔开眼中的发丝。 宇文小希忽然有些难为情起来,不知不觉涨红了脸,给楚南飞握住的手一缩,想要抽回。 楚南飞却抓得更紧,唇角扯出一丝仿若春风的笑意:“给我抓住了,这一生一世休想再逃!”他原来并不知道宇文小希对他的感情,直到昨天在靖平王府中,她不顾一切拼命的来帮自已,他就知道原来她一直是喜欢他的。他一向自命****,在风月场中亦打滚多年,对他逢场作戏的女子有之,念慕他身份地位的女子有之,却没有哪一位是如此真心真情的待他,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走吧,我们一起去瞧瞧二哥去。”不待宇文小希多想,楚南飞拉了她的手便走。 进入宫中,楚南风还在昏迷之中,齐曼芷则在他身边照顾。 “王爷怎么样了?”宇文小希忍不住问道。 齐曼芷浅淡的一笑:“性命无碍。只不过他刚才受了重伤,凤姑娘又死在他面前,一时承受不住,所以才会昏迷不醒。” 说到高若凤,宇文小希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她喃喃的说:“其实凤姑娘真是可怜,她为了这样一个父亲不惜以下犯上,最后却为了救心爱之后,死在亲生父亲的掌下——我原来是极不喜欢她的,总觉得她做人太假,太工于心计,现在看来,她原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以前,我们真是错怪她了,其实她和我们并无分别。”这最后一句,自然指的是高若凤对感情的态度。 齐曼芷也认同的点头,清丽的脸上带着浓重的伤感,甚至她的眸中也泛起了泪光:“凤姑娘的死,我也要负是很大一部分责任,如果不是因为我,她也许就不会跟她爹爹一起谋反,更不会这样惨死!” “你快别这样说,这不是你的错。”宇文成小希柔声劝慰她。 “不,这明明就是我的错。”齐曼芷眼中的泪簌簌的落了下来:“如果不是因为我,凤姑娘现在和王爷之间的感情一睦是平稳定和谐的,可是我却破坏了他们,要知道凤姑娘死的时侯还怀着王爷的孩子,她真是死的太可怜了!我是一手破坏掉她幸福的那个人。” 宇文小希没有说话,其实齐曼芷的话也不无道理,但是如果把全部的责任往曼芷身上推,也是不对的。想到这里,宇文小希才又说:“你也不需要太自责了,这件事情,最要负责的人反而是靖平王。不过感情的事情没有谁对谁错,就看你自已会不会觉得值得,如果值得,就算再多的努力,再大的牺牲,那也于心无愧!” 楚南飞忽然把话题接了过来:“你们说的都很对。我现在实在感到很庆幸。” “为什么?”宇文小希和齐曼芷不解的问。 “我很庆幸,我和我二哥碰到的都是像你们这样的女孩子,为了心爱的人甚至连性命都不要!现在我已经有点后悔!”楚南飞脸上看不出是喜是忧。 “你后改悔什么啊?” “后悔我浪费了那么多的时光,如果早一点遇到你,那就好了!”楚南飞的目光紧紧的注视着宇文小希。 270 受封郡主 - - 皇宫金殿。 “宣齐曼芷上殿。”小太监扬声传了下去。 一直侯在殿外的齐曼芷终于上殿面君:“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楚南宇看着一身宫装的齐曼芷,脸上浮出一丝笑意,沉声说道:“齐曼芷,这次平叛,你护驾有功,朕要好好的赏你!” “谢皇上!”齐曼芷站了起来,偷偷的拿眼角瞥去,一眼就掠见站在一侧的楚南风脸上露出的笑意,他一直在注视着她,好像在示意她不要害怕似的。 小太监拿着圣旨宣读起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民女齐曼芷,系前朝大元帅程英之后。程英为奸人所害,特地平反昭雪,以慰其在天之灵!特追封程英,神威大元帅,赐庙宇,建宗祠。齐曼芷护驾有功,英勇可表,特封为平安郡主,赐府邸,赏黄金五千两,白银五千两,绸缎百匹,绢百匹……钦此!” “谢皇上封赏,万岁万岁万万岁!”齐曼芷跪拜后起身接过圣旨。 “宣明月郡主上殿……” “宣宇文将军之妹宇文小希上殿……” 不多时,秋轻染和宇文小希也分别上殿受到封赏。 楚南宇见封赏完毕,左右无事,便散了早朝,在宫中设宴款待这一干有功之臣。 御花园中。 楚南宇文命人摆下酒席,楚南风等人围坐一团。 楚南宇举起酒杯,面上带着笑容,对众人说道:“叛乱得以平息,朕心中非常高兴,今天各位功臣在此欢聚,大家把酒言欢,不醉无归。朕先敬各位一杯。”说着一饮而尽。 众人也举起了酒杯,齐齐饮下此酒。 宇文成冲楚南风一笑:“这次皇上封赏固然是件好事,不过,有一件事情,怕是比皇上的封赏还要令人高兴。” “什么事?”楚南风不解的问。 “你和齐姑娘的婚事啊,不过应该是平安郡主的婚事!”宇文成呵呵一笑。 楚南风也笑了起来,黑眸微眯:“宇文成,你先别说本王,你和我表妹的事情,准备怎么办呢?” “我和你表妹的事情早就下订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过我想请皇上下旨赐婚,这样比较有面子,也显得更有诚意。”宇文成春风得意的说,说这话的时侯目光往秋轻染的身上瞥去,眼中柔情几许。 楚南飞别过头来,见他们二人相谈甚欢,不由得问:“你们两个在聊什么?” 楚南风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看了宇文小希一眼,然后问楚南飞:“三弟,你和宇文小希是怎么会事?” “我们就那样啊?” “那你有没有打算娶她?”楚南风一针见血的问。 楚南飞用手摸了摸下巴,再瞅瞅宇文成,沉吟着:“二哥也知道我这人一向****,从来也没有想过把个女子绑在身边……” 话没说完就看到宇文成投过来的怒气冲冲的目光,吓得楚南飞不敢直视,他呵呵一笑,却又说下去:“如果换做别的女子,我可能就不会理会了。不过小希的大哥,我有点惹不起,所以我决定破一次例……” “什么破一次例?”宇文成已截过他的话,大声的说了起来:“如果你敢对不起我妹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小心一点!” 楚南风认同的说:“三弟,以后把你外面那些个红颜知已都断了吧,反正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成家的时侯了!” “你怎么能这样说我?你不是也没有娶王妃么?”楚南飞不悦的瞥了一眼。 “我虽然没有娶妃,可是我却是一心一意的对人!和你根本不同!”楚南风虽不是有意的拆弟弟的台,但是楚南飞的****好色,已是不急的事实。 楚南飞摇摇头:“二哥,你说这就不对了!我虽然****,乃是从来没有碰到一个真心真情对我,可以不顾一切的女子,现在我既然已经遇上,就不会再放弃!” 听了这话,楚南风心头一震,忽然想起高若凤来,她何尝不是对自已一心一意,不顾一切,可是他终究是负了她,还累及她赔上了性命。想到这里,楚南风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取而失之的是一份无奈的感伤。 宇文成趁机举起了酒杯:“好了好了,不说别的了,咱们好好的喝几杯。” 楚南风唇角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另外一张桌子上,坐着齐曼芷、宇文小希、秋轻染三人,她们也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 “这下举国太平,等你嫁给我哥哥,就更好了!”宇文小希开秋轻染的玩笑。 秋轻染睇着她,娇媚的一笑:“你还说我呢?你也很快要嫁给我的表哥了。” 宇文小希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倒没有再说话。 齐曼芷禁不住笑道:“原来我们的宇文小希也有难为情的时侯啊!” “你不必说我,你不是也很快就要嫁给靖平王了?”宇文小希赶紧转移话题。 “我……”眼前浮现出高若凤的身影,齐曼芷忽然底下了头:“我现在根本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为什么?” “只要我一想到高若凤,心里就很不舒服,我总觉得她的死,我也要负上一部份责任。” 秋轻染和宇言语小希相互看了一眼,都没再说什么。 皇上和皇后坐在那里,看到齐曼芷几个女孩子都在同一张桌子上喝酒。皇后突然问道:“这几个女子好像都没有婚配吧?” 楚南宇点点头:“是啊,朕在想是不是要给她们赐婚。” 皇后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浅笑:“这可是件好事。不知皇上怎么安排?” 楚南宇笑了笑:“这个还没有想好,不过上次二皇弟救驾时,所带的女子就是今天朕刚刚封赏的平安郡主齐曼芷,朕在想是不是他们……” “皇上,本宫却不以为然!”皇后有不同意的见意:“齐曼芷当时是皇弟府中的丫鬟,当然皇弟会带她过来。本宫倒是看好靖平王和明月郡主。” “何以这样说?” “明月郡主在靖平王府中呆了那么久,也许两人早就有感情了,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皇后这样说着,看了看二人,越看就越是觉得他们两人在一起很配。 楚南宇根本不清楚楚南风他们几个的感情状况,只是点头:“皇后的话也很有道理。” …… 天气热了起来,春意却更盛,园子里的花开得一团红、一团黄、一团粉、一团紫,真真姹紫嫣红、花团锦簇。 因为齐曼芷的府邸还没有建好,所以暂时还住在靖平王府中,这日上午。闲来无事,所以齐曼芷和杜雅萱两个人一起在花园中赏花。 齐曼芷刚走几步,就看到辜云涛走了过来,她叫了一声:“辜大哥!” 辜云涛赶紧行礼:“属下见过平安郡主。” “辜大哥,你对我还这么客气?不管我是丫鬟也罢,郡主也好,你始终都是我的辜大哥。”齐曼芷由衷的说,她心中当然也是这么想的。 辜云涛淡淡一笑,没有再坚持下去。 倒是杜雅萱过来笑着说:“辜大哥这人一向最是注重君臣之礼了!”说着冲辜云涛瞟了一眼,神色十分的温柔。 “辜大哥,你伤的怎么样了?”齐曼芷知道,那次平叛,辜云涛受伤极重,全靠杜雅萱的照顾他才能醒过来,但也在床上躺了许多时侯。 “我的伤已无大碍,多谢费心。”说这话时辜云涛瞥向杜雅萱的目光竟是极为感激的,还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温存。 齐曼芷把这一切尽收在眼底,抚掌娇笑:“原来你们……也好,你们本就应该在一起的。” “你胡说什么?”杜雅萱涨红了脸,很是窘迫。 齐曼芷一脸正色的把目光转向辜云涛:“辜大哥,你现在已经升任御前四品副刀侍卫,那以后是不是要在皇宫任职?” “不是,我还在这里。皇上特许我供职靖平王府。”辜云涛向她解释。 齐曼芷浅浅一笑,眉眼间露出一丝无奈,目光虚虚的落在眼前的繁花中,赫然的说:“恐怕我们以后就不能常常见面了。” “为什么?”杜雅萱好奇的问。 “如果我的郡府建好,我就要搬走了,以后咱们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天天见面了。”齐曼芷冲杜雅萱笑笑:“我本来打算把你带过去,现在看来,如果我把你带走,岂不是太对不起辜大哥了?” 杜雅萱也笑了,但只听她说:“我看我们的皇上也太浪费见钱财了!” “为何这样说?” “你想啊,不久你就会和王爷成亲,到时侯你一定是在这里住的,那边那么大一个府邸白白闲着岂不可惜了?”杜雅萱想得倒很简单。 齐曼芷脸色变了变,轻轻的吁了口气,望着远方:“以后的事情谁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呢?” “曼芷,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你和王爷不是早就两情相悦了吗?”杜雅萱处听齐曼芷的话,觉得她好像要和王爷分开似的,心中直替她觉得可惜。 271 选择逃避 - - 这日清晨,齐曼芷刚刚床,就听到在丫鬟来回话,说是宇文小希来的找她。 “快快有请。” 不多时宇文小希一脸凝重的走了进来,仿佛若有所思的样子。 “怎么了?”看到宇文小希这样的表情,齐曼芷以为她和楚南飞发生了什么矛盾,不由得说:“是不是安定王惹你生气了?” 宇文小希淡淡一笑:“他才不会惹我生气呢!我今天到这儿来,有件事情想要告诉你。” “什么事?”齐曼芷见她神情不安,顿时也有些紧张。 宇文小希坐了下来,瞥了齐曼芷一眼,顿了一顿,方才说道:“我听宫中的人说,皇上准备让你嫁给我哥哥。” 齐曼芷一怔,同时心中一惊,怎么皇后会想到把她和宇文将军凑成一对呢?难道皇上不知道宇文将军已和秋郡主有了婚约了吗? “你哥哥不是和秋郡主有了婚约了吗?怎么皇上会这样决定呢?” 宇文小希叹了口气,眸中露出一丝无奈:“这哪里皇上的意思,这公明就是皇后的意思,她早就想把秋郡主嫁给靖平王,又知道你和靖平王的关系非浅,所以才这么做的。” “皇后为什么这样啊?再说了我和楚南风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早就是楚南风的人了,我怎么可能嫁给你的哥哥?”齐曼芷脸上一红,这句话几乎说不出口。 “我当然知道啊!”宇文小希撇撇嘴。 “那我们找皇上说清楚不就行了?”齐曼芷虽然听到这个消息心中很是不高兴,不过她也想到了办法。 宇文小希目光从齐曼芷身上掠过:“我早就想到去找皇上了,可是我听说皇上今天一大早就和皇后一起到昆玉山祈福去了。” “原来就是这样啊,这件事又没有订下来,让你哥哥尽快娶秋郡主不就行了!”齐曼芷没好气的说,她还以为是多大的事情呢?现在一听,居然不过就是这样一件事情。 “可是秋郡主听说了却误会了我大哥,现在正收拾包袱准备回家呢。”宇文小希这才说到了重点。 “呵呵,你一定是在骗我,秋郡主根本就不是这么小器的人!”齐曼芷笑了起来。 宇文小希呼的一声站了起来,好像在怪齐曼芷笑她似的,微微不悦的说:“秋郡主自然不是小器的人,可是若是一个女人嫉妒起来,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你说来听听。”齐曼芷又是一笑,笑得甚是动人。 “我哥哥以前喜欢过你,这件事,大家都知道的。现在宫中传来这个消息,秋郡主还以为我哥哥去求的皇上,她自然非常不高兴。”宇文小希说到这里脸上的表情倒是看上去更不开心了。 齐曼芷摸了摸垂下的发丝,倒是没有说话。 “喂,齐曼芷,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怎么毫无反应?”宇文小希终于看出齐曼芷的反应有些不对。 “有什么好说的,现在快留住秋郡主要紧。”齐曼芷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就像阵风似的飘出房间。 “等等我啊。”宇文小希大叫起来,跟在齐曼芷的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的朝秋轻染居住的地方跑去。 还没有走到,就看到秋轻染果然命丫鬟拿着包裹从房中走了出来,而且脸上的气色也看出十分不好,看来她果然要走。 “秋郡主?你真的要走?“齐曼芷有点吃惊,同时心中很感到不解,她认识的秋轻染决不是这么小器的人,为什么会这样做呢? 秋轻染冲齐曼芷微微一笑:“是啊。” “我想跟你说不要走,你知道我和宇文将军是不可能的,我早就是楚南风的人了。再说了皇上又没有下旨,你和宇文将军尽快完婚不就行了?”齐曼芷着急的说,她实在不愿意看到两个人产生误会。 “你在说什么?”秋轻染一怔,不解的看着她。 “我的意思是说,我不会嫁给宇文成的,你不要走了。”齐曼芷还以为她心生误会。 “你和宇文成?你要嫁给她?这是怎么会事?”秋轻染越听越迷糊。 齐曼芷也十分奇怪,忽然看到宇文小希大笑了起来,一边拍手一边跺脚:“呵呵,真是有趣,我只不过随随便便编了一个借口,就骗倒了两个人。你们说,我是不是很厉害?” “宇文小希?你……”齐曼芷跳了起来,上前揪住她:“好哇,你敢骗我?” 宇文小希笑得前仰后合,乐不可支。 齐曼芷也笑,却又觉得有点不妥,因为秋轻染的样子是真的要走。所以她又问:“秋郡主为什么要走啊?” 秋轻染又是淡淡一笑:“我刚刚接到家书,我父亲生了重病,我要尽快回付出瞧一瞧。” “原来如此?”齐曼芷这才清楚。 “我大哥要陪秋郡主一起去呢!”宇文小希笑嘻嘻的说,秋轻却去给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现在就要走吗?”齐曼芷问道。 秋轻染点点头。 两个人陪着秋轻染一起来到府门口,一眼就瞧见宇文成在那里等着,门口还停着一辆马车。 “我们可以走了吧?”宇文成看到秋轻染,就这么说。 秋轻染只是点头,上了马车。 齐曼芷招了招手,却看到宇文小希也翻身上马,跟着马车欲行,心中好生奇怪,不由得问:“小希你做什么?” “我大哥陪秋郡主回去,我送送他们。” “那我随你一起?” “不必了,你还是好好陪陪靖平王吧。”宇文小希瞥了一旁的楚南风一眼,然后一场鞭,跟着马车轻快的往前走去。 目送着马车越走越远,齐曼芷终于转过身来,一眼就看到楚南风投来的温柔目光。 “我们回去吧。”楚南风上前说着,准备拉着齐曼芷回府。 齐曼芷却把他的手一甩,自顾自的走了。 “曼芷。”楚南风追了上来,抢在她的面前,一本正经的问:“你为什么这段时间都不理我?” 齐曼芷叹了一口气,神情有些复杂的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高若凤死了之后,我就不想再见你。” 这正是楚南风心中最痛的地方,听到齐曼芷提及,他的脸色微微发白,低声说道:“我就知道你为了这件事不肯见我。”说着和齐曼芷一并往前走。 两人相距不过三尺,可是齐曼芷却觉得两人之间有一条跨不过去的深沟,怎么也不能迈过去。 楚南风默默的往前走,两人一直穿过了王府的大厅,朝后面的花园走去,直到走到了花园中的凉亭边,才停住了脚步。 这时春日的阳光正淡淡的照在齐曼芷的脸上,只见她容色绝丽,雪白的小脸上露出珊瑚之色,身上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宫装,风吹来,袖子被风吹得往上掠起,露出一截雪白的皓腕,显得特别细幼好看。 楚南风看了十分喜欢,却只是淡淡的说:“小心着凉。” 齐曼芷在凉亭中的石凳上坐了下来,只是远远的瞧着湖水,也不说话。 静默了一会儿,楚南风说道:“我知道若凤的死,在你我的心中都留下了阴影,可是你知道,我心中最喜欢的人始终是你。” 听了这话,齐曼芷半晌无语,过了很久。很久很久才抬起头,声音透着空虚飘渺:“如果,你从来也没有认识我,那也许凤姑娘就不会死了罢。” 楚南风低下头,艰涩的说:“我这一生做的错事,实在是太多了。若凤的这一生便是给我害了,她对我一心一意,我却负了她一生一世!” 齐曼芷心中一酸,忆起高若凤当日的模样,就算替楚南风挡下那一掌时,也无怨无由,又是难过又是痛惜,说:“在你心目中难道一点也不喜欢她么?” “不是,我是喜欢她,但喜欢并不是爱。我负了她一世……”说着楚南风抬起头来,黑亮的眸子注视着齐曼芷,幽幽的道:“却不能再负了你。”这话语气十分恳切,谁都能看出他眼中真诚无比。 齐曼芷心中一痛,只为这句话,坐在那里,无端的哭了很久…… 楚南风只是看她哭着,两只肩膀一抽一抽的,似是极度的痛苦,她只是在那里抽泣,眼泪掉落在她浅蓝色的宫装衣袖上,那浅蓝便成了深蓝,深深浅浅,浅浅深深,直如人的心境。 过了一会儿,楚南风终于用手搭上她的肩,赫然的说:“曼芷,你嫁给我吧,我既然已经做错了一次,再也不想错第二次了。” 齐曼芷终于停止了哭泣,抬起朦胧的泪眼,睫羽上仍沾着泪,她摇了摇头:“这件事情,我不能答应你。现在凤姑娘尸骨未寒,我怎么可以……”说到这里顿了一顿,才又说:“我们可能真的有缘无份吧。” “曼芷,你……”楚南风忽然说不出话来。 齐曼芷站了起来,因为刚刚哭过,所以眼睛显得特别的亮,但是这明亮中透着一股决然之色,她似乎已下定了决心——因为高若凤的死,使她有一种深刻的负罪感,令她觉得和楚南风在一起是一件很残忍、很痛苦的事情,所以她选择了逃避。 272 离开王府 - - 过了一段时间,齐曼芷的郡主府建成,择日搬入府中。这天正是选好的黄道吉日,齐曼芷收拾好行装,准备离开王府。 秋轻染还没有回来,这天只有宇文小希一个人前来送她。 宇文小希陪着她走出房门,一眼就看到楚南风侯在外面,看到她们二人出来,楚南风深湛的目光中流露出颇为无奈的表情,他走到齐曼芷的面前,深深的凝视着她,顿了顿才开口:“曼芷,我有话要跟你说。” 齐曼芷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说:“好,你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我……”楚南风欲言又止。 宇文小希会意的一笑,转身对着丫鬟们说道:“你们先跟我一起把东西放在马车上。”说完带着一群丫鬟径自往外走,只剩下了楚南风和齐曼芷两人个人。 楚南风见她们走得远了,又瞧了瞧齐曼芷才幽幽的问:“你真的要走?“ “是。”齐曼芷点点头。 “你的府邸离这里很远,再说了那边府中只有你一个人,也太过于冷清,不如你就先住在这里罢。”楚南风眸中依依不舍。 齐曼芷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的把目光移向别处:“不必了,我住在这儿,反倒睹物思人,不如离得远一些的好。” “曼芷,事情已过了那么久,你为什么一直忘不掉?难道你真的不想和我在一起吗?”楚南风痛夺的说,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自从高若凤去世之后,他们之意的关系反倒疏离起来,她根本不愿意看到他,就算见了面,也好像隔着重山,她的态度总是冷冷淡淡的,好像完全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我也很想把这件事情忘掉,可是我发现,我根本就做不到。我总有一种负罪感,现在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就想到凤姑娘临死前的样子,我实在无法说服自已。”齐曼芷说的是实话,事情虽然过去了很久,可是她却一直不能迈过心中的那道坎。 “那你到底还喜不喜欢我?还是你根本就不愿意跟我在一起?”楚南风低沉着嗓子问。 齐曼芷摇头:“我也不知道。我现在根本就无法面对你,你知不知道?” “那你就是在逃避了?你准备逃避到什么时侯?还是你根本以后就不想再看到我?”楚南风的提高了声音,眸中的掠过一丝痛苦。 齐曼芷怔了,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只是现在和楚南风在一起很难受,只是想远远的躲开他,也许过了一段时间就会好了。楚南风这一问,倒是问住了她。难道她真的不想和楚南风在一起了吗?她倒真的没有想过。 见齐曼芷不说话,楚南风近前一步,握住了她的手,满是恳求的说:“曼芷,不要离开我,好不好?自从若凤走了之后,我觉得很孤单很难过,只有看到你,我的心里才会好受一点。现在你也要走了,我以后该怎么办呢?” “你想想凤姑娘都为你死了,你却只想着我,这样做对她公不公平?”齐曼芷吸了口气。 “死者已矣,我想若凤她也不希望看到我这以痛苦?再说,她也知道我们之间的感情,她一定会理解的。” “你当然会这么说了,因为你从来没有真正的爱过她,可是她却深爱着你,你这样做,对她太不公平了!”不知为什么,齐曼芷忽然怨憎起来。其实楚南风的话并没有说话,可是她却听不进去。也许高若凤的死,对她的打击实在太大,她已无力承担。 “曼芷!”楚南风根本想不到齐曼芷会这样说,更想不到她会这样的不悦。事情过了这么久她仍解不开心中的结,难道以后两个人只能这样相处吗?而且她说的这话好像恨他无情,她知不知道感情的事情并不能与人分享?他的心给了他,再也不会给第二个人了,她为什么就不理解呢? “你不用多说了,我意以决。”齐曼芷硬生生的说出这句话,起身往前走。 “慢着。”楚南风长臂一伸,拦住了她。 齐曼芷盯着她,只是睛着,却不说话话。 “你真的要走?难道高若凤的死竟成了我们之间无法逾越的障碍?你真的狠心离开我?”楚南风的声音中蕴含着怒气,他实在想不到齐曼芷还是倔强如斯,一心要走。 “见了又怎么,不见又怎么?”齐曼芷叹了口气,眼中是复杂的神情:“我们的事情以后再说,让我好好的静一静行不行?” 楚南风也真的有点生气了,他满是恼怒的问:“事情过了这么久,你还一直放不下!你这次走,是不是打算永远不再见我了?” “我不知道。”齐曼芷摇头。 楚南风长出一口气:“好!你走,你走!你只要离开这里,我就……”楚南风本来想说再也不见她,可是对她情深至此,根本不可能做到。只是恨恨的跺跺脚,什么话也不说了。 齐曼芷叹了口气,一直往前走去。 来到府门,宇言不上希已帮她把东西放在马车上,并且已在那里等她。 齐曼芷也不停留,直接就上了马车,和宇文小希并肩膀坐在一起。 “走吧。”她一声令下,马车就一直往前驰去。 宇文小希看了她一眼,笑着问:“怎么了?刚才靖平王对你说了什么?我看你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齐曼芷吁了口气,说不出是什么表情,只是说:“刚才楚南风要我留下来。” “那你为什么不留下来?”宇文小希也不明白齐曼芷为什么非要搬到郡主府中住,她和楚南风明明已那么要好了,为什么非得如此? “凤姑娘的死,让我始张终无法面对。我总觉得,如果没有我的出现,凤姑娘就不会死了。现在她尸骨未寒,我怎么能和楚南风在一起?” “可是你明明就知道靖平王喜欢的人是你啊?你这么做,他岂不是很伤心?”宇文小希一针见血的说。 “我只想好好的静一静。”齐曼芷如此说,脸上露出一丝倦怠。这段时间,她已感到心力交瘁。 看着齐曼芷那么痛苦,宇文小希也不便多说什么,只好点头:“也好,也许冷静一下,你就会想开了。” 马车一直往前走,穿过了几条街,走了半个时辰,终于到了齐曼芷的府邸。 “到了。”宇文小希看着前面那座高大的楼门,喜得笑起来:“曼芷,你都有自已的府邸了。多好!” 齐曼芷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话, 马车停了下来。 宇文小希第一个跳下车来,只见这座郡主府非常的讲究,朱红大门,青砖高墙,仅仅从外面看就觉得很气派。 “走吧。”齐曼芷拉了宇文小希的手,一起往府中走去, 这虽然只是一座郡主府,占地面积广阔,不仅院落众多,回旋的明廊暗弄、亭台楼阁、青砖铺路,花石为阶,白玉雕栏,庭院天井、峭壁假山、小桥流水、花园池塘,朱扉紫牖、精雕门楼,富丽堂皇,美仑美奂。 “哇!真是气派!看来皇上的确对你不薄!”宇文小希并不是没见过世面之人,不过看到这郡主储建得如此考究,也忍不住赞了一声。 齐曼芷也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气派,她在王府中呆的时间久了,本以为王府就是建得极好,没想到郡主府竟然也毫不逊色。不过看到宇文小希的样子,她忍不住说道:“小希,你要是喜欢的话,、可以住在这里陪我啊,反正我也是一个人,怪冷清的。” “那怎么好意思?再说了我父母也不会同意的。”宇文小希虽然想来,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 齐曼芷微笑的看她:“如果以我以郡主的身份邀请你,不知道行不行?” “如果这样,就没有问题了。”宇文小希欢悦的笑了起来。 府中的管家早就侯在那儿,看到齐曼芷到来,带着一干丫鬟仆役走上前:“小人等见过郡主。” “不用客气。” “小人以后就是郡主府的管家了,以后郡主有什么事只管吩咐。”李总管走上前来。 “好说,你们辛苦了。我和宇文小姐想到处看看,你们不必跟来。”虽然做了郡主,可是齐曼芷还是不习惯一群丫鬟仆人跟在身后,因为她也做过丫鬟,所以对这些人并没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反而喜欢和他们平等相处。 李总管应了一声,命人从马车上把齐曼芷的行李都搬下来放入房中。 而齐曼芷则和宇文小希一起四处随意观看。 暖风吹拂,兰花的清香扑面而来,鸟儿在树梢上,声声鸣唱,美妙悦耳,妖娆的花儿,在炎阳之下,依旧绚烂绽放,蝴蝶舞动着美丽的翅膀,在娇艳的花从中嬉戏。 齐曼芷深深的吸了口气,来到这儿,她突然觉得紧绷了那么多天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下来。因为在靖平王府中,她总感到高若凤的影子,好像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所以她愧疚的感觉一直存在。现在离开了王府,来到这里,反而让她有种另外的心情。 273 泛舟湖上 - - 时光如流水,转瞬即过。 一易学眼,齐曼芷已在郡主府呆了一段时间,宇文小希偶尔也过来陪也解解闷,但更多的时侯是和楚南飞在一起。 天气已经转热了,这天齐曼芷起床后,就到花园中散步,虽然是新盖的宅子,,但是花草树木皆是移栽而来,花园中的花朵还是很明艳的开着,她坐在凉亭上,看着波光粼粼的湖水,陷入了深思。 自从来到郡主府中,她已经有很久,很久的一段时间也有再见过楚南风了,也不是不想他,可是只要一想到高若凤惨死的样子,她就没有了见他的冲动,只是默默的想着他,最初的几天过去,她竟然慢慢的发现,她不再那么想他了,不知道思念成了一种习惯,还是她自已变得淡然了。 这时有丫鬟来报:“郡主,靖平王来了。” “他终于肯来见我了。”齐曼芷忽的一声站了起来,心中一阵高兴,她这才发现,原来思念并不是如她想的那样淡然,而是深深的潜入骨髓,深溺其中而不能自拔。 丫鬟看到齐曼芷脸上现出似笑非笑的神情,不由得问:“那郡主要要不要见他?” “当然。”齐曼芷点头,忽然又说道:“你带他来这里见我,我就在这儿等着。 丫鬟应声而去,齐曼芷就站在凉亭里等。 为什么等待的时间会觉得时间是那么的漫长?也许只不过是一刻钟,可是齐曼芷却感到很久,好像已是一生。 楚南风走到后花园,就看到正在凉亭中等他的齐曼芷,花园里的花儿虽美,但都不及她的秀丽,他一眼就看到了她,天地万物,在他的眼中只不过是一个她,仅有的一个她! “曼芷。”他慢慢的靠近她,虽然大家只是隔了十多天未见,却好像足有几年。 齐曼芷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也许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个人,会这样的来见她。 楚南风走近她的身侧:“曼芷,我好想你。” “我也是。”齐曼芷点头,彼此眼中深情款款。 楚南风握紧了她的手,一字字的说:“既然你也这般想我,为什么不肯找我呢?” “我不找你,难道你就不会来找我吗?”齐曼芷娇俏的一笑,说不出的可爱。 楚南风长长叹惜:“我错了。” “你哪里错了?”齐曼芷偏首问。 楚南风黑眸中只有她:“我错在太听你的话了,一直不敢来找你。现在才发现,我错得是多么的厉害,如果我早点来找你,也就不用受相思之苦了。” 齐曼芷低下头,她均匀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特别细致好看。 楚南风不禁为之心动,俯下身,轻轻的吻上她的脸颊…… “曼芷,你知不知道这些天,我有多想你,想你想得都快要发疯了!”楚南风加重了语气,可是语气中的真诚也是不容置疑的。 齐曼芷抬头一笑,笑意如飞,给人一种意犹未尽的妩然。 “这就是郡主府的花园了?这园子看起来不比靖平王府差啊!”楚南风极目望去,只见小桥流水,假山亭台,风景自具一格的秀丽。 “那还不是皇上太过于厚爱,所以把郡主府建得如此富丽堂皇。”齐曼芷也抬头望去。 楚南风抚着她的肩,两个人静静的依偎在凉亭中,风吹起,吹乍一池绿水。远处的花开得正艳,蓝天碧草,绿水红花,两人的身影倒映在水中,随着春波荡漾。 这时又有丫鬟来报,说是宇文小希和楚南飞一起来了。 “他们来得正好,我也正想瞧瞧他们呢。”齐曼芷对楚南风说。 楚南风摇摇头:“我觉昨一点也不好,他们来的太不是时侯了。”这么多天了,好不容易两个人有如此柔情蜜意的时刻,却偏偏有人不识相! 不等楚南风烦恼,楚南飞和宇文小希已经双双挽着手走了过来。 宇文小希一看到楚南风就嘻嘻的笑了起来:“楚南风,你也在这里啊!” “小希你怎么这样没有礼貌?”楚南飞有点不悦的说:“如果你嫁给我,你就要跟我一起叫哥哥了,怎么可以直呼其名?” 宇文小希吐了吐舌头,又瞥了楚南飞一眼:“我是当他是朋友才这么叫的,再说了,人家还未准备好嫁给你呢?” 楚南飞神色一紧张:“难道你真的不想嫁给我?” 宇文小希只是笑了笑,反而松开了手,只身往前跑。 “小希等等我。”楚南飞也跟着跑过来。 齐曼芷瞧着他们二人,只觉得两人郎情妾意,不无羡慕的说:“你看他们两个多相配?也不知道什么时侯能喝上他们的喜酒?” 楚南风也凝视着他们,点首笑道:“我想很快就可以喝到他们的喜酒了。” 此时宇文小希和楚南飞一前一后已经跑到了他们的身边。 宇文小希站在楚南风的对面,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楚南风,我还以为你不肯来见曼芷了呢?” “怎么会,我这不是来了么?” “可是曼芷搬入这府中好多天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来,难道你以前就没有想到来看看她么?”宇文小希不依不饶的问。 “小希……”楚南飞制止了她,却对着齐曼芷和楚南风二人客套:“郡主,二哥你们好。” “我们哪里有你们好?”齐曼芷揶揄的说着,露出调皮的神情。 楚南飞只是一笑,也不理会齐曼芷的揶揄。 宇文小希却不满的嚷嚷起来:“曼芷,你还打趣我们呢?你现在和楚南风不也是很好么?” 齐曼芷也笑,看着突如其来的二人,她忽然来了兴趣:“不如这样吧,趁今天的天气不错,我们到湖中泛舟怎么样?” “好哇!”宇文小希第一个欢呼起来,凡是好玩的事情,少了她可不成。 命人把停在岸边的小船撑了过来,齐曼芷邀请几人上得船来,大家在舱中坐定。 “真想不到郡主府建得如此别致,看来工匠们一定花了不少的心思。”楚南飞悠悠的说。 宇文小希笑盈盈的说:“我早就跟你说了郡主府盖得很漂亮,你总不信,今天你可算亲见了吧,看我有没有骗你?” 楚南飞只是宠溺的看着宇文小希,只是笑了笑。 “我看很快就要喝到你们的喜酒了。”齐曼芷看了看他们二人,突然说道。 话一出口,宇文小希的脸却一下子涨得通红,嗫嚅着讪讪自语:“哪有的事情,你可不要乱说?” “我才没有乱说呢?大家都说安定王****,可是我都没有看到过,今天看来,还感到安定王是这样的专一呢!”齐曼芷确实有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一脸柔情的楚南飞就是大家口中所说的****王爷。 楚南飞听到这里,呵呵一笑,英俊的面庞看起来神采飞扬:“齐姑娘说得很对。以前是有话多人这样说过本王,那也只不过是因为本王从来没有见过如小希这样的女子,既然给我偶到了,这一生再也不会放开!” 齐曼芷觉得这话好像以前就听到过似的,转念一想,原来楚南风也曾说过相似的话,不禁唇角浮现出一个笑脸:“你们果然不愧是兄弟,不光说话的语气相像,而且说的话也十分相像。” 楚南风认同的点头:“那当然了,谁让我们是兄弟呢?” “二哥,我想跟你们商量成亲之事,不知你们什么时侯决定成亲?”楚南飞把笑容一敛,一本正经的问。 齐曼芷万万没有想到楚南飞会在这个时侯说出这样的话,窘得低下头,一句话也不说。 楚南风静静的凝视着齐曼芷,目不转晴的看着她,才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其实我早就想娶曼芷了,只是她不肯答应嫁给我,所以我也没有办法。” “齐姑娘这是为什么?”楚南飞顿了顿才小心翼翼的问,她是真的想知道答案。 宇文小希虽然没说话,可是一双秀目也在盯着齐曼芷,大家都在等她的回答。 齐曼芷静默了一会儿,好像在想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才淡淡一笑:“我想大家都在等我的答案,那我今天就完全告诉大家。本来我和楚南风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感情也日趋深厚。他可以为我不惜一切,我也亦然。可是自从高若凤死去,我的想法有了一点改变。我总觉得高若凤的死,我也有脱不了的干系,如果不是的话,她也不会死了,想起来我仍然觉得很愧疚。” 说到这里,齐曼芷顿了一顿:“如果现在就让我嫁给楚南风的话,我还未有做好准备,至少我心理自已的那一关是过不去的。所以我想暂且把这件事搁置,等再过一段时间再说,你们意下如何?” “曼芷,我以为今天我们再见,你已经放下心中的成见,可是没想到你依然不能释怀,如果这一生你都想不能这个问题,是不是一生也都不愿意嫁给我?”楚南风低沉的声音,透出淡淡的感伤,他的目光中流露出来既多情又无奈,既伤感又虚空的神情! 274 一年之约 - - 听了楚南风的话,大家反而都不说话了只等齐曼芷说下去。 齐曼芷却慢慢的站了起来,来到船头,凭风而立了许久,直到宇文小希也走了出来:“曼芷,你不要这样,我们大家不是逼你,你自已的事情,当然可以自已做主。”齐曼芷淡淡一笑,说:“这些天来,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情。我和楚南风经历了生死,苦尽甘来,我们现在明明可以在一起了,为什么我会退却呢?” “那还不是因为凤姑娘的死,你受的打击太大了?” 齐曼芷抬着望着虚无的远方,缓缓的说:“本来我以为是凤姑娘的原因,现在我却不这么认为了。”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 “因为楚南风。” 话一出口,宇文小希好像顿住了,而舱中的楚南风兄弟也侧着耳朵在倾听。 “我一直以来,都以为楚南风对我虽然好,却没有给我那种安全感。他是为我付出了许多,可是他的武功连我都不如,在遇到危急的时侯,他虽能挺身而出,但是却赢不了我的一双手,试问一个连妻子都打不过的人,他有何能力来保护我?仅有勇气是不够的!”齐曼芷终于说出了她的心里话。 “原来你是姘楚南风的武功不如你?其实他的截止功并不比你差啊?如果用剑的话,你不是他的对手。”宇文小希笑了起来。 “是的,用剑我当然不是他的对手,可是用手呢?他却连伤在我手下多次?而且每次遇到危险的时侯,都是有人相助,如果没有人相助,可能他早就没命了吧?”齐曼芷幽幽的说。 这下楚南风的脸上再也挂不住了,他一下子就出了船舱,定定的站在齐曼芷的面前:“我承认仅凭一双手,我是打不过你,但是这样就代表我不能保护你了吗?” “但是你没有给我那种安全感,如果不是为了救你,凤姑娘根本不会死的!”齐曼芷也叫了起来,她这么说,其实只想给彼此一点时间。如果说她不爱楚南风,那是不可能的,但是现在有高若凤的阴影存在,一时之间,她根本无法接受楚南风的感情。可是现在,大家都这么问她,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转念一想,她就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 “原来你一直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原来你一直觉得我的武功不如你,原来你骨子里是瞧不起我的?”楚南风眸中露出深切的痛苦。 齐曼芷咬了咬牙:“随便你怎么想都好,反正,我现在的的确确是这样的态度。” “好,你真好。”楚南风气极,反而呵呵冷笑。 “二哥……”楚南飞想劝劝他,可是却不知怎么说。 宇文小希瞥了齐曼芷一眼,忽然笑道:“曼芷,你心中真的是这么想的吗?不用再自欺欺人了。为什么放着好好的感情不去经营,反而要相互伤害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齐曼芷故意这么说,她完全赞同宇文小希的说法,可是她却不知道怎么把心中的感觉说出来,也罢,反正话已说出口,就只好将错就错! “我真没有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你认定的事情就是八匹马也拉不回?”楚南风长叹一声,这一刻,他只痛心,为什么他这样全心全意的付出,会有这样一个匪夷所思的结果?为什么他真心对人的付出,人家却不愿意领情? 齐曼芷面不改色,也不去看楚南风。其实她心中暗自后悔,怎么莫名其妙就把事情搞得一团糟?她根本就不想这样的,只是她现在真的没有勇气来面对楚南风,所以才会说出那种话来,但是没想到大家会是这样的反应。 宇文小希看了看楚南风,再看看齐曼芷,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她真感到无奈! 楚南飞看到了也忍不住上前拍了拍她肩:“小希,以后你对我会不会也是这样?因为我之前有许多的红颜知已,看到齐曼芷这个样子,我真感到担心。” 宇文小希笑了起来:“你放心,我不会跟她一样的。明明都已经都那么相爱了,还偏偏说出这样绝情的话?”他们的话当然是故意说给齐曼芷听的。 齐曼芷低下头,静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楚南风,我知道你对我是很好的,可惜我过不了自已这一关。” “我现在终于知道你的心意了,原来你竟然是这么看我的?原来是这样啊?”楚南风觉得整个心都在颤动,这比之前齐曼芷所说绝情的话,所有的加起来,还要伤人。 “你既然知道了,是不是就不会再逼我了?”齐曼芷硬起头皮问。 楚南风摇摇头,他英俊的脸上露出坚毅的神色,一字一顿的说:“我是不会再逼你答应我,可是我却不愿意做你心目中那个什么都不是,连女人都打不过的楚南风,我要证明给你看,你能做到的,我一个堂堂的男子汗也能做到。” 齐曼芷万万没有想到楚南风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心是又是感动又是内疚,但是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有的话一说出口,就再无法更改。她刚才说出那样不合理的话,还是当着小希和楚南飞的面,楚南风还是做哥哥的,他是绝对不能忍受的。但是谁也想不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反而更加坚定了决心。 楚南风凝视着齐曼芷:“我决定了,在我没有能力用一双手打败你之前,决不来见你……” “曼芷啊,你快说句话啊?”宇文小希急了,她看得出来楚南风是认真的。他今天说出这样的话来,如果他这一生也打不过齐曼芷,难道两个人就永不见面吗? “二哥,别这样。”楚南飞也更着急,他当然也不希望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而齐曼芷只是闭上眼睛,她实在不知要怎么说。届许她真的错了,但是错了又如何?她怎么能再次改口?也罢她狠了狠心,倏的一笑:“好,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如果你真的可以打败我,再来见我。” 楚南风长长的吸了口气,几乎不忍心再去看她:“我答应你,今天我当着宇文小希和楚南飞的面向你保证,如果没有把握打败你,我就再也不见你,好不好?” 这话说得坚决无比,听得齐曼芷心中一酸,虽然不是生离不是死别,可是这话一听就好像在天涯似的,远的近的,却让人有种莫名的伤感。她和楚南风一起经历了生死,有了生死相依的感情,但是这感情却在要开花结果之时出现了一个阴影,这让齐曼芷不敢面对,所以昧着良心说了一通根本就是违心的话来,而楚南风也信以为真,说出了更决然的话来。 齐曼芷低下头,阳光衬得她的侧脸柔和秀美,直如梦一般,却比梦还要真切,柔弱得教人心生怜惜,楚南风真想一把抱住她,再也不愿意撒手。 过了一会儿,齐曼芷重重的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言为定。” 一时间,两人都觉得心酸无比,苦辣酸甜一齐涌上心头,却都不知要怎么办才好,说完了这句话,就意味道,他们很可能再也不会见面了,也有可能很快就会见面,但是都是未知之数。 楚南风深深的注视着齐曼芷,然后说了一句:“珍重。”说完转身,对着船夫道:“把船撑回去,我要下船。” 不多时船夫把船摇到了岸边,楚南风一个箭步就跳下了船。 而楚南飞和宇文小希也一起下了船,最后下船的人,却是齐曼芷。 “我走了。”楚南风瞥了齐曼芷一眼,终于下定了决心。 “别急,我有话要说。”宇文小希突然开口。 “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吧。”楚南风的身形顿住。 “齐曼芷,我想问你,你和楚南风的约定有没有时间?是多久呢?一个月?一年,还是一生?”宇文小希定定的看地着她,凝重的问。 齐直这才想到,方才说了半天,居然没有订下时间,但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没有接话。 “小希,你想说什么?”楚南风只觉得心凉如水,但是宇文小希的话却好像一根救命稻草,给了他一丝希望。他虽然答应了齐睦,但是能不能够胜出她的一双手,他根本没有把握,这个约定,就相当于她婉转的拒绝了他,却还给了他一点点的希望,只是一点点的希望。 “我想说你们这个绝定既无期限,如果你这辈子都打不过齐曼芷,是不是就永远也不娶妃了?而齐曼芷是不是也永远不能嫁给别人了?所以我全你订下一年之约,一年后,如果你打得赢齐曼芷,那齐曼芷就一定要嫁给你,如果你打不过她,那你们就不可以再和对方有联系,这样不知道行不行?”宇文小希一字字的说。 楚南风重重的点了点头:“好,一言为定。” 齐曼芷长长的叹了口气,终于开口:“我也同意。” 275 也算结局 - -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一年时间很快过去,转眼到了一年约定之日。 齐曼芷和楚南风一年之间再未见面,而她也根本没有打听过楚南风的任何消息,不是不想打探,而是不愿意这么做,既然话一出口,决不能悔改,只好将错就错。 这天正是一年之约,齐曼芷很早就起了麻烦,然后来到花园的湖边。 湖水幽幽,芳草萋萋,独不见了去年之人。 齐曼芷长叹了一声,这一年来,她如何不想念楚南风呢?夙夜难眠,相思入骨,可是如骨的相思竟是自已亲口说出,悔也晚矣! “郡主,宇文小姐来了。”一个丫鬟匆匆来报。 “难道她竟然还记得去年之约?”齐曼芷暗忖一声:“请宇文小姐到这里来见我吧。” “不用了,我已亲自来了。”宇文小希的笑声风铃般响起,她的人也走了过来,在她的身边当然是楚南飞了。 齐曼芷淡淡一笑:“原来你们两个是一起来的?” “我们当然是一起来的,我可没有忘记去年之约。”宇文小希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齐姑娘。”楚南飞也上前打了个招呼。 齐曼芷当然知道他们记得这件事——因为去年的今天,他们正是当事人和见证人,只是物是人非,还能不能再见呢? 宇文小希瞥了齐曼芷一眼,然后望着远处盛开的桃花,悠悠的道:“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这首诗听得齐曼芷心中一痛,几乎要掉下泪来,她强自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宇文小希却不理会她,转过头看着楚南飞,说:“楚南风,我想问你,现在楚南风身在何处?” 楚南飞摇摇头,目光流露出一丝无奈:“我也不知道。自从二哥去年跟齐姑娘立下约定后,就离家出走,一年来,我也曾找人不断打探,但是始终都没有一点消息,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那你猜他会不会记得今天的约定?“宇文小希故意这样问。 楚南飞瞥了齐曼芷一眼,然后肯定的点头:“你放心吧,我大哥是一诺千金之人,说出的话,一定会做到的。我想他会很清楚的记得这个日子,而且也会来的。” 宇文小希并不认同楚南飞的话,她含笑摇头:“那可不一定,如果楚南风没有习得更高的武艺,他还是打不过曼芷,那他会不会就不来相见了?” “不会的,他一定会来的。”楚南飞望了望天际,只见旭日东升,白云悠悠,蓝天依旧,这正是一天的开始,时间尚早。 齐曼芷并不说话,只是呆呆的站在湖边,目光游离,若有所思。 “曼芷,我们在这里干等也不是办法,不如坐在凉亭里好了。”宇文小希这样说着,径自往凉亭走去。 齐曼芷和楚南飞只是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 不多时,只见花园门口走来两个人,宇文小希一指:“快看,有人来了?” 齐曼芷心中一喜,回头看时,却原来是辜云涛和杜雅萱两个人。 “唉!怎么是辜侍卫啊?”宇文小希叹了口气,听得出她的失望。 两人走到了凉亭内,辜云涛才看到宇文小希和楚南飞二人,急忙行礼:“辜云涛见过平安郡主,安定王,宇文小姐。” “不必多礼,怎么你们也来了?”齐曼芷寒暄的问。 “我们当然是和宇文小姐的目的一样,王爷这一年来都不知道去向何方,我们想着他今天一定会来这里的,所以就想来凑凑热闹。”杜雅萱笑咪咪的回答。 “那好,我们就一起等吧。”宇文小希看了看大家,又看了看天色:“现在时间还早,我们耐心的等一会儿。” 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阳光慢慢的自东向西移动,不知不觉已近正午。 齐曼芷看了看天色,忽然说道:“他不会来了,他一定不会来了!” “不会的,你对楚南风难道真的这么没有信心?”宇文小希偏首问,到了这个时侯,她也暗暗担心起来。 齐曼芷脸上满是忧悒之色,眸光是无可奈何的悲哀,她低下头,两手紧紧的交叉握在一起,局促不安,忧心重重。 “曼芷,我知道王爷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你放心,他一定会来的!”杜雅萱也在劝她。 楚南飞和辜云涛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都轻叹口气。大家心中充满了希望的在等待着,只是时间匆匆的过去,从早上到现在,日已西斜,却终始未见到楚南风的身影出现。 那种绝望的感觉,让齐曼芷痛苦的几乎连一刻也呆不下去,她对大家挤出一丝笑脸:“他一定不会来了,我们不必再等了,已经等了一天,大家也都累了,我们还是到大厅休息一下。”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是极其失望的表情。 齐曼芷转过身,准备往回走。大家也无奈的跟在她的身后——等了整整一天,大家都已很失望了。 “他一定是忘了这一天,他不会来了。”齐曼芷喃喃的说着,一边往前走,一边回眸看。 就在这个时侯,忽然听到了一阵爽朗的笑声,一道人影从远处掠了过来,正落在齐曼芷的面前,他用一双深湛而多情的目光注视着她,一字字的说:“谁说我不会来的?一年之约,我怎么会忘记?” “二哥!” “楚南风?” “王爷。” 众人一见,都忍不住叫了起来,他们本来都已失望,可是看到突如其来的楚南风,每个人的心里都高兴极了。 齐曼芷痴痴的望着楚南风,浅浅的笑了起来,笑意从唇边荡漾着,像春天里的花儿,一直开到她心里去。 “你终于来了?”齐曼芷含笑的问。 “是,一年之约怎么能忘?”这一年不见楚南风好像更成熟了一些,眉宇间更显得英俊。 而楚南风眼中的齐曼芷,何尝不是更添了几分美丽? 宇文小希轻咳一声:“你们的约定还算不算数?” “当然算了。”两人异口同声的说。 “那既然这样,时间不早了,你们应该动手了。”宇文小希如此这般说道。 楚南风瞥了齐曼芷一眼:“好,我们现在就动手吧。”说着摆出起手势。 齐曼芷也点头:“请!” 两人身形一闪,即交起手来。 只见齐曼芷用的是“小天山擒拿手”,而楚南风则是用“盘丝擒拿”相应,两人的手交错在一起。 齐曼芷左刁手,右屈指。楚南风十指如钧,卜卜有声。 两人一来一往,一攻一守,打斗得十分精彩。 众人见他们打得如此精彩,都纷纷叫好! 齐曼芷根本没有想到,楚南风一年不见,擒拿功夫竟如此的厉害,她连换了好几种手法,居然都被他一一化解。 楚南风脸上带着镇定自若的笑意,在打斗中说道:“曼芷,我这一年来拜访名师,学习擒拿之术,为的就是这一天,我一定要亲手把你擒住,让你做我的王妃!” “那要看你有没有本事了?”齐曼芷淡淡一笑,和楚南风的双手缠在一起。 楚南风伸出左手,齐曼芷立刻上前去拿,楚南风不闪不避,反而拆去齐曼芷的招数。 齐曼芷右手一伸,楚南风立时拿住她的右手。右手一翻,楚南风再拿住她的左手。她腕上发力,顺势一缠,“小擒拿手。” 楚南风两手交错,左右开弓,左手“奇门擒拿”,右手“三才擒拿”。 两人的身法也越来越快,缠斗在一起,只见楚南风白衣飘飘,动作潇洒飘逸。齐曼芷绿衣如翠,手法灵巧多变。两人你来我往,煞是好看。 如果是在一年前,楚南风根本就不敢去碰齐曼芷的这一双手,只要粘到她的手,轻则脱节重则脱臼,可是他习了一年的擒拿术,和齐曼芷斗起来却游刃有余,应付自若。 齐曼芷却感到压力越来越大,她本来对自已的一双手极为自信,一交手,她才发现,来自楚南风手中的力度更大,让她无力招架。本来她要拆他的招,却让他反客为主,顺势钳住了她的一双手。 楚南风淡淡一笑,手上发力,反手一扭。 齐曼芷的两只手都交叉在一起,交缠在一起,交揉在一起,楚南风高妙的擒拿手法,将齐曼芷的双手,互相“绑”在一起,而挣脱不出来。 “我败了!”齐曼芷低下头,赫然说道。 大家都发出了一声欢呼,宇文小希拍手大笑:“好!太好了,这下楚南风终于可以扬眉吐气,抱得美人归了!” 楚南风呵呵一笑,握住齐曼芷绑在一起的双手:“现在我终于擒到你了,你是不是要嫁给我了?” 齐曼芷心中一动,抬头看看楚南风,眼中是深情款款。终于点了点头,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般。 “恭喜,恭喜!”宇文小希由衷的说。 “二哥,我终于可以喝到你的喜酒了!”楚南飞也笑了起来。 “王爷,咱们府中终于要办喜事了?”杜雅萱笑得像棉花糖一般的甜。 笑声最响的,反倒是辜云涛,他这个人,几乎是从来也不笑的……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关注,文文差不多就要完结了! 276 小小番外 - - 日影西移,在花田国国都近郊的官道上,驰来一匹骏骑,可以看到骑在马背上的是两个人。 “都怪你不好,让你早些回来,你总是推脱,害得我们到现在也没有赶到国都,真不知道今天一年之约是什么情形。”马上的女子嗔怪的说道,风吹在她的脸上,鬓发往后飞扬,露出一张极其秀美的脸来。 身后的男子淡淡一笑:“你放心吧,以楚南风的个性,他绝不会失约,一定会回来赴约的。”说话之人正是宇文成。 “那也难说,如果仅凭一双手,二表哥想要赢齐曼芷,怕是并没有那么容易。”女子露出担忧的神色。 “小染,你总是替别人担心的太多了!”宇文成宠溺的拍了拍秋轻染的肩膀。 秋轻染嫣然一笑:“难道你不担心二表哥吗?你不担心齐曼芷吗?” 宇文成点点头:“我是很担心他们,但是现在更担心的人是你。” 秋轻染娇憨的刮着脸:“你羞不羞?” “在你面前,有什么好羞的?”宇文成瞥了她一眼。 秋轻染忽然回头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的问:“宇文成,我有件事,一直想问你,但是一直找不到机会问,现在我想问你,你会不会回答?” “那要看你问什么事了?”宇文成低头笑道。 “没想到你竟然是油嘴滑舌!”秋轻染嗔笑。 “我们休息一会儿再走。”宇文成把马一拉。 秋轻染睁大了眼睛:“现在还要休息?万一我们今天赶不到国都呢?” 宇文成翻身下马,目光从秋轻染的脸上扫过:“你没看到马已经累得咴咴直喘吗?”说着扶秋轻染下来。 两人在路边的大树下休息。 宇文成拿水递给秋轻染:“来,先喝两口水。” 这时天色将晚,西边的天空映着一片彩霞,几只飞鸟盘旋,风中传来淡淡的花香。 宇文成靠在树干上忽然问:“小染,你刚才想问我什么事?” “突然之间,我不想问了。”秋轻染淡淡的说着,目光飘向远方。 宇文成上前握住秋轻染的手,认直的问:“为什么?” “我怕听到的答应会令我失望。”秋轻染的目光复杂起来。 宇文成唇角浮出一丝微笑:“不要这样,有什么话尽管说好了,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什么嫌隙。” 秋轻染顿了顿,才点头:“好,那我问你,你脖子里挂着的那件东西是什么?为什么从来也不肯拿出来让人瞧?” 宇文成的脸色变了变,突然一笑:“怎么,你注意到这个东西很久了么?” “那你肯不肯让我瞧瞧呢?”秋轻染的目光注视着他。 宇文成拍了拍秋轻染的肩,微作沉思:“好,当然可以给你看。”说着从脖颈中取出一直挂着的银锁,递给秋轻染。 秋轻染眼睛亮了。她一伸手就接过了这把银锁。这银锁本不是什么稀罕之物,但是从宇文成颈中取下的这一方银锁却与众不同,它较一般的银锁都来得小巧,式样也更精致,如果不是被宇文成挂在颈中,猛一看倒像是小孩子常戴的护身锁,只是锁身上刻的并不是什么长命百岁之类的话,倒是刻着三个字:莫相离。 秋轻染珍惜的捧在手中,用指尖触摸那三个字,一遍又一遍,眼眸中流露出很奇特的神色,良久,才问:“这个银锁你很珍爱吗?” 宇文成侧了侧首:“是的,这是一件我非常珍爱的东西。” “这是不是和一个女孩子有关?”秋轻染抿唇一笑,笑意淡淡,却隐含惊喜。 宇文成奇了:“你怎么知道?” “你先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给我说说那个女孩子吧?”由于秋轻染给人一种雪玉般澄明的感觉,纤弱里带坚定的艳色,说出来虽不带哀求但要求的语音,令人觉得拒绝她是一件很残忍的事。 宇文成沉思一下,他的眉微微蹙着,像挽手锁起一春的深怨,“她是一个很可爱很善良的女孩子。我十四岁那年,和母亲一起到房州拜访外祖父。有一天和亲戚们一起到庙里烧香……”宇文成说着,陷入了沉思…… 庙里有一个小乞丐,自顾自地玩着鼻涕,只这么一吸气,两条青龙又吸回鼻孔里去了…… 庙中的人看到小乞丐,都露出厌恶的表情,其中有一个和尚还过去踹了小乞丐一脚:“快滚,佛门清静地岂容你这个小乞丐来玷污!” 小乞丐虽然没有还手,却咬牙切齿地瞪着那个和尚。 和尚大怒,不禁心头火起,卷袖道:“还不快滚?看我不打死你这个小叫化子!” 小乞丐忍无可忍,劈面打了一掌,那人捂鼻大叫,其它几个和尚,包拢过来,拳脚交加。 小乞丐顿时被打得鼻青脸肿,终于大哭了起来。 宇文成看得心头火起,正想跳出来喝止,却忽然听到一个小女孩的惊喝:“你们在干什么?快点住手。” 一位头上梳着双髻的小女孩定定的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虽然年齿尚幼,却如同雨后的春笋一般清新可人。 小姑娘瞪着眼睛,气鼓鼓的问:“你们都是出家人,为什么要打人?” “他是一个小叫化子,还在这里玷污佛门,我们赶他出去,他还不走。”方才那个和尚期期艾艾的说,也不知道为什么,对方只不过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可是却教人在她面前撒不了慌。 “不是说佛曰众生平等吗?你们这样做,还像是佛门子弟所为吗?”小女孩仍然一脸的生气。 她走到小乞丐的面前,淡淡一笑,替小乞丐擦去了脸颊的泪痕,然后还把手中的糖葫芦递给小乞丐:“不要哭了,我请你吃糖葫芦。” 小乞丐破涕为笑,接过糖葫芦,对小姑娘说了好几句谢谢。 “不用谢了。”小女孩瞥了那群和尚一眼,才说道:“你快离开这儿吧,这里的和尚太凶了,你要再不走,他们过一会儿可能又要来打你了。” 小和尚千恩万谢的走了。 宇文成对中对这个小女孩好生喜欢,禁不住走到女孩面前:“小姑娘,你真是好心。” “这位大哥哥,你不是也一样吗?”小女孩笑起来很有几分腼腆。 宇文成也笑:“你是和家人一起来的吧,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我师父到庙里给我求了一对银锁,你瞧好不好看?”小女孩天真无邪,举起颈中的银锁让宇文成看。 “好漂亮的银锁!”宇文成忍不住在手是把弄,看到一只锁上刻着,莫相离;另外一只上则刻着若相惜。于是笑问:“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当然知道了,意思就是不分开,要永远在一起!”小女孩眨巴眨巴睛睛,甜甜一笑,却又问:“听你的口音不是本地人,你是从哪里来的?” “我是从国都来的。”宇文成这样说着对小女孩非常的喜欢,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可爱,这么善良的女孩子,而且还长得这么好看。他十四岁的少年心里,忽然对这个女孩子产生了一种很奇异的感觉。 “师妹,我们快走了。”忽然有人过来叫小女孩,小女孩只得冲宇文成一笑:“大哥哥我走了,我们有机会再见。”说着转身欲走。 宇文成急了,抢在小女孩的面前:“你能把你手中的银锁送我一个吗?”他的口气中带着不容置疑。 女孩不解的看着他,然后点点头,从颈中很快的取下一只银锁,放在宇文成的手中:“大哥哥,我们有机会再见……”说着就跟着她的师姐急急忙忙的走了。 …… 宇文成说到这里,瞥了秋轻染一眼:“我颈中的这片银锁就是那个小女孩送给我的。” “那你还喜不喜欢那个小女孩?” “那都是小时侯的事了,现在我已经有了你,自然不能再喜欢别人。” “那你会不会忘掉那个小女孩?” “忘是忘不掉的,谁让那个小女孩那么善良呢?”宇文成直言。 秋轻染忽然笑了起了,然后从自已的颈中也取出一片银锁:“你瞧瞧这个东西?” 宇文成只看了一眼就大呼起来:“你,这个东西你是怎么得来的?难道你就是当日的那个小女孩?” “不错,我的确是那个小女孩,我也没有想到你就是那个大哥哥!”秋轻染一笑。 “快告诉我是怎么一会事?”宇文成一把抓住了轻染的手,急切的问。 “你知道我从小在山上和师父在一起的,那天师父带着我和师姐下山游历,正好走到房州,听说那里有一间寺庙很出名,师父就带着我们去学习佛法,还给我求了这两片银锁,没想到就这样认识你了!”秋轻染笑意让人迷醉! “怪不得!我第一次看到你,就觉得好像前生三世里跟我有什么重大关系似的,原来是你,你就是她,她就是你?”宇文成极为开怀的大笑起来。 秋轻染也是一脸的欣喜:“我当时看到你,就仿佛觉得你是那个大哥哥,只是不敢确认,没想到,真是没想到!” “这锁上的两行字就是:莫相离,若相惜!看我们是前世的缘份,今世的相遇,冥冥中早就注定!”宇文成大为感慨。 秋轻染也笑,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我们在这儿耽误的时间太久了,天都要黑了,快走吧。” 宇文成扶她上马,二人箭一般往国都驶去…… “快点,快点……“一路上都是秋轻染催促的声音。 等两人赶到郡主府的时侯,天色已近黄昏,他们刚走到后花园中,就听到一群人的笑声,像一串串的风铃在风中拂动,让人心醉。 “我们来得还不太晚。”宇文成这样说着,和秋轻染一起来到这群人的面前。 只见楚南风紧紧的握住齐曼芷的双手,眼中浓情无限,而身边的一群人都在笑,脸上都是溢满了幸福的笑容。 回过头,宇文成和秋轻染四目相对,仿佛从前世走到今生,虽无曾经沧海,却如除却巫山……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本书今天终于完结,书中各人物都有了完满的交待,偶也大功告成!预祝大家新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