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爱你》 作者:幼袅 ========================================================================================================================== 【申明:本书由 TXT 66874小说下载网(WwW.66874.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66874小说下载网--WwW.66874.com 】 ========================================================================================================================== A面:一旦梦想爱上了你,他想要带你去实现所有的梦想! 1 隔绝 “呕,呕。。”俊以难受的蹲在卫生间,浑身发抖,已经两天了,无论他怎么说服自己要振作,他都没法控制自己的难受,一阵阵腹泻呕吐,把他折磨的够呛。这不,刚刚才从卫生间挪到床上,又不得不下床冲向卫生间,又一阵呕吐,他用手扶住墙,深呼吸几口,吐得都是一些胆汁,根本没吃什么东西,整个人已经虚脱了,他强撑着身子,把自己拖到床上,祈祷不要再折磨了,紧闭双眼,回想这一年发生的种种种种,当年他玩似的放弃眼前的种种让人艳羡的前途,不在乎的同时是不想走被别人看好的路子,却没想到低就于此却沦落到这种结果。 半年多了,这个毛病,从第一次发作开始就折磨着这个国家二级运动员,这里是他在这个城市的家,没有人知道地址,他总是在想一个人的时候呆在这,这半年,这里却只有一个功能,让他掩藏和舔舐自己脆弱的伤病。每一次发作他都觉得死了一次似的,尤其是这次,两周前就已经开始不适,为了选举的事情一直强撑,结果选举这样结束,他的身体终于没法控制的纠结。 喝了点热水,把手放在肚子上绕着圈,肚子咕噜咕噜的水声,胀胀的难受,他睁开半只眼睛,从抽屉里面取出躺了2天的手机,因为设置了静音没有发出过声响,却不代表他没有反应,数不过来的短信和电话,有他的社团的各种求助,希望他能出面解决些什么;学生会的,更多的是官方版本的慰问;绝大多数是那些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人,各种鼓励和祝福。他面无表情得看着,心里还是有点暖意的。突然发现一条短信:林子,学生会这帮人tmd没眼,太好了,下届社联主席哈,好好养病做好准备,其他的事情哥会给你摆平!短信来自新上任的社联主席,金屹。在学生会社联那些上级中,俊以和他关系最铁,他从一开始就看中了林俊以这个人才,俊以当然没让他失望过,如果不是他竞选学生会副主席,他肯定被金提拔到社副了。他笑笑,这些完全不是他在乎的,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如果不是以这种方式结束,他都不会为这个喘一口气,但是,偏偏是,以这种方式结束了。 肚子忽然又疼了一下,他揉了揉,另一条短信,是浩子用他的722寝室同学手机发的,“俊哥,我在蛋糕前许愿,希望你今晚能回我们的短信!”俊难得的露出了惬意的笑。浩子寝室的四弟,来自贫困的山区,他很勤奋,很好强,和俊双双考入学校的工科实验班,在g校被视为实力象征的班级。俊以在各方面都对浩子很好,浩子也很喜欢这个没有任何有钱人气质的有钱三哥。今天是他的生日,早上俊支撑着虚弱的身体特意给他定了大蛋糕,每次生日寝室几个都会由寿星请客,大家一起撮一顿,浩子没敢说自己的生日,所以去年错过了,今年在竞选的最后期间,俊以特意和室友们商量一定要给他过生日,只是,他自己缺席了。他2天来第一次回了短信,我明天回来,生日快乐。 这个短信是给自己下的旨,他觉得他不能再在这个充满病菌的屋子呆下去了,他应该去面对那些属于他的事情,过正常的生活。对于他的病,室友们无非是比任何人都知道的多,虽然他已经将最难过的时候留在了这里,他父亲给他在这个城市买的屋子,想作为他的小天地,可是却。。。在别人面前他永远是一幅真诚的快乐样子,不出彩却很让人放心,似乎他总能解决别人解决不了的事情。 肚子一阵痉挛,他爬下床,冲进厕所,水声,绞疼,寒冷,一次又一次得折磨着他,过了大半的小时,他很勉强很勉强的挪出了卫生间,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他实在没有力气回床上了。又过了一会儿,大概觉得好点了,他回到卧室,给自己加盖了一个被子,喝了糖盐水,灌了3个热水袋,2个垫在腰的两侧,一个放在肚子上,关了灯,打算趁好点了睡一会儿。 作者有话要说:学习发文中 2 来电 正当他刚刚把台灯闭下,手机突然亮了起来,在床头柜上十分刺眼,他本来不想接的,但是一阵腹痛让他鬼使神差的按错了健,成就了他两天来第一次接电话:“喂,你好”忍着腹痛,声音十分低落。 大概是被吓到了,那头弱弱的问:“你是不是林俊以啊?” “找我有事么?”他断定,应该是一个陌生人。 “那个,最近你有没有丢什么东西啊?” “我最近都没出去。”他还不至于病到头脑不清,这两天唯一一次出门就是拿了个蛋糕票买蛋糕,他觉得是不是碰上骗子了,刚想挂上电话,但是不知为何迟疑了一下。 “你不是g校理工院工科实验班的林俊以?学号xxxxx?我捡到了你的钱包诶,里面有个饭卡!” 这一说让俊以恍惚一把,“让我想想。” “我是在我们学校捡到的钱包,我是d校的,那天周四,下雨天。” 那天周四,下雨天,俊以从选举大会出来,面无表情,他从来不面无表情的,从他的脸上,别人总能看到一种充满希望的平易近人,所以那时虽然别人没法从他脸上看到什么,却让人害怕。他来到附近的一家酒吧,要了一扎啤酒,他从不喜欢折磨自己,但是明知道不能喝,还是一饮而尽了,然后踉踉跄跄从酒吧出来,一路吐,天下着小雨,淅淅沥沥的,他穿过d校,那是他回家的近路,来到d校后面靠山的一个小区,偏僻而幽静。d校是那片高校中仅次于g校的学校,是一所财经类的高等院校,这附近唯一一所非工科为主的院校。 “哦,也许吧,我不知道。。。” “那你说说你钱包的特征吧,我对照下。” 腹部一阵阵痉挛,俊以断断续续说着,其实他的钱包很好形容,一个很朴实的地摊货,装着很多现金,很多卡,都是那种很体现身份的。 “好吧。”她有点不耐烦,“什么时候还你,明天吧?” “好,明天我跟你联系。”说完立马挂了电话。 那头那个女孩叫做许言,普通的家庭普通的外表普通的能力普通的学习,平凡无奇下有冒着一股充满稚气的善良。她听到电话的挂断声翘了下小嘴,心想:就算钱包属于他的财产,也不能连个谢谢也不说就挂了电话吧。虽然她是不应该随意打断他的话,但是他断断续续的一个什么破卡连说了3次实在让人不爱听。很早就听说他们学校理工科四个实验班全国闻名,是通过十分科学的还选出来的100个人才,无论是素质,心理,还是学识都很出众,看来很像是谣传,至少他,连自己钱包丢了两天都迷迷糊糊,说不清话,还没礼貌,怪不得她打电话到他们学院询问林俊以电话的时候那个老师加了句,“你碰碰运气吧。”当时还觉得奇怪,他的钱包还需要她碰运气还?不过言没有想太多,她觉得,至于他,她要做的只是物归原主罢了。 其实,如果不是腹痛得思维混乱,而且近乎于说不出一句话,他不会那样对任何人的。放下电话,他将身子缩在被子里,一只手抓着床单,一只手死死摁着腹部,肠子好像被一只大手死死拽着,浑身的冷汗浸湿了被单,他发出微微的呻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失去意识了。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醒来了,腹部好像已经不那么难受了,就是浑身发冷。上头那条被子已经被折腾到了地上,下面那条也是歪歪斜斜盖在那里,他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发烧,强迫自己下床,想收拾一下,但一起来就一阵眩晕,身子靠在了对面的衣柜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慢慢的坐回床,拿起床边的热水瓶,给自己到了一杯姜糖水,喝了下去。然后把被子捡起来,铺好,看到了地上的手机,觉得忘了什么,想了很久,给许言回了个“谢谢”。 没想到很快收到了她的回复,一句短短的“不用了,明天见吧”却让他十分温暖,毕竟刚刚他连声谢谢都没讲,还语无伦次的面对了捡到他钱包的恩人了。 头很沉,他回复她“嗯,那你早点睡吧,晚安。” “哦,你安吧,我还不睡,88”看到她的回复,俊以笑了笑,很快睡着了。 3 钱包 2小时后收到短信,言觉得很奇怪,但出于礼貌,她还是回了。却让俊以觉得莫名的安心。这一觉是他最近睡得最好的一次,也许是真的体力不支,从小保持早起习惯的他竟然睡到了中午,下了一个星期的雨终于停了,今天是个星期天,阳光从窗户照进卧室温和暖人,肚子已经不那么难受了,精神也好多了,今天对俊以而言像是新的一天,他起来沐浴更衣,橱子里两极分化的衣服,那堆贵的都是她妈妈从世界各地买来的,什么全球限量发行多少件的衣服在他那里能找到很多,而且都是真货,但是和他父母不同,林俊以不喜欢奢侈的生活,他的生活从来都是简简单单,没有华丽却让人觉得很舒服。由于生病更加清瘦的脸庞,加上他不矮的身材,不管配上什么衣服,他淡然的气质都是那样淋漓尽致。其实他一贯如此,用别人的话说,任一品牌任一款的衣服在林俊以身上都会展现出他的风格,这话虽然是有点夸张,但也不无道理。 他在小区附近喝了点粥,然后给言打电话,“我在上自习,是你过来还是我过去啊,最好还是。。。前者吧?” “嗯,我过来吧,你是在你们那个教学主楼?” “嗯啊,你只要到我们学校附近我来找你就行了” “嗯,那我来了给你电话吧。” 雨虽然停了,但是天气还是不好,北方的春天总是有点晚,阳光灿烂下呼呼小风吹得刺骨,俊以叫了辆的直开到d校正门楼下。一上车他终于发现自己的身体还是很不好,刚刚吹的风加上现在车里特殊的气味让他觉得阵阵恶心,还好这段路是个连步行都不过20分钟的路程,要不是他的体力是在不好,绝对不会那么奢侈。一下车,俊以就给言打电话,可是不知为何就是没人接,风吹得俊的胃阵阵发紧,肚子也开始跟他较劲,他走进大楼,大厅的大门一张一合,终于支持不住,跑到厕所,把中午吃的吐个干净。继续打电话,继续没人接,他给她发了短信:你有事么?我们改天? 肚子一阵阵的难受,他不知道能支撑多久,但又觉得这样离开不好,毕竟,他是一个失主,而且昨天还。。。于是,他走进1楼的一个教室,把手机设为震动,然后趴在桌子上,捂着肚子,闭目养神。 过了一会儿,一阵强烈手机振动,言打来电话。他拿起手机往外走,觉得浑身发冷,脑袋发沉,他连忙扶住墙,紧闭双眼。 “对不起,我刚刚睡过去了,没看到你电话,你是不是走了啊,对不起啊,我给你送学校行不?你现在在哪啊?”一阵急促又害羞的声音。 俊以睁开眼睛,往外走,从大厅看到二楼电梯旁有个瘦小的小姑娘,手拿手机,很不起眼,却被他一眼注意,俊以不说话,只是慢慢顺着楼梯向上走,“你怎么不说话,对不起。。。” “是你么?我是林俊以。”一个清秀的带着病态的男孩出现在言的面前。看过他饭卡上的照片,她很快认出来了,然后从衣服口袋中掏出一个钱包,“实在不好意思,我睡过去了,你看看少东西没?” “不用了,其实我也不大清楚~”俊以终于看清了这个女孩的长相,一脸的稚气,普通的衣着和外表,却有一对冒着善良的纯真的大眼睛。 “哦,你的钱包。。。”言小声说。 由于腹痛,他突然皱了下眉。“嗯。。。” “你的钱包被我洗了,因为当时是在一个小水坑里捡到的,而且那天下雨,所以只能给你洗下,没想到褪色了。。。”言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实在很对不起,但东西都没少,本想给你买一个的,但天不好。。。。” 俊以看着言怯生生的样子,说:“我那么可怕么?”言没有回答他,他好像不可怕。。。。“真的很感谢你,本来是应该请你吃饭的,但现在不是饭点,我改天约你吧。”其实俊以也知道,就算是饭点,他也不能吃任何东西了,这顿饭必须要改天。 “不用了,这是我应该的,这本来就是你的钱包。” 你回学校么?我送你出去吧?”她觉得他摇摇欲倒。 “哦,不用了,我认识路。那今天我就先走了”忍着恶心,他跑了出去。 刚刚在那个小姑娘面前实在是撑不下去了,俊以走到一个拐角处,一手扶墙,一手捂着胃,“呃。。。”阵阵恶心但就是吐不出来,只好作罢,勉力撑直身子,走了出去,上了个的士,他将自己的背靠在后座上,以减轻腹部的压力,从口袋中掏出钱包,漫无目的的翻看着,“上次没说谢谢。。。这次没说再见。。。她一定觉得我是一个狂傲不羁的富家公子吧。。。” 4 背影 他想着,突然手机振动,室友李成瑜打来的,成瑜是寝室的老二,俊以原来机电专业同班,两人双双在学生会体育部干活,同样,应该是双双升为副部,不过,成瑜知道,就算是俊以这种性格那么好的人,也不会留下了,而且他有太多可以骄傲的东西,和一般为学生会干活的人有着完全不一样的心态。“俊以你在哪啊,你。。。能不能。。。过来学生会一趟。。。” 要不是没有办法,他也不会找他,现在主席在旁边,就等着林俊以这根救命稻草。“什么事啊?”他其实大概也猜到了8分,其实在他那天走出选举大会的时候,很多人都应该能算到今天。 “肖啸他,正带着部里的人起哄呢。。。我实在管不了。。。”他不知道说什么,在他看来,俊以的身体就是这么被别人利用坏的,有时候成瑜总是在想,为什么他总是在给别人排时间。 “我知道了,我马上到,我已经在学校了。”让司机改了路线,俊以知道,成瑜没有办法,谁都没有办法,这个事情他必须亲自出面~ 肖啸的出身比起林俊以可以说是富翁见乞丐了,父亲是全国有名的大集团总裁,岂料他喜欢工科,他是俊以工科实验班的学弟,学生会体育部的干事,也同是g校最有名的社团“创意工地”的成员。“创意工地”是g校的招牌社团,虽然他们由于经济上可以做到完全的独立,某些方面特立独行,不把学校的那些条条放在眼里,但这个聚集了g校所有的能工巧匠,在水电,管道,工程,通信等各个方面的能手,他们在校提供免费服务,并在社会上接活,在社会也有一定知名度,尤其是林俊以加入后,以他的全面专攻让“工地”上了一个更高的台阶,很多企业都是慕他而来求助工地,甚至不惜给更多的钱(当然收费低于市场价格),而且,由于他的人缘,“工地”在继续保持作风的同时和上面的关系也融洽了很多。 肖啸无疑是“创意工地”的另一大发现,他在很多方面都和俊以很像,虽然没有任何社会工作经验,但是由于家境太好,他父亲甚至为他专门建了一个大作坊玩那些,所以在见识和能力上不会输于俊以以外的任何人,不过有一点,他和俊以最大的不同就是他身上连穿上工作服,上阵干活都去不掉的贵族气质,他的高傲从他一进入“工地”就不断的发挥着刺眼的光芒,当时实习期间,身为技术总监握有对新人一票否决的林俊以几次想因此将他开了,但是没想到肖啸竟然反客为主,公开和俊以叫板,不过最后,俊以还是以他自身的魅力收服了这个贵族男孩,肖啸说:“我一直以为,我的能力,我的家庭,我的才华,我应该可以傲视一切,但是师傅教会了我用另一种心态去看这个世界。”所以他说,他会为俊以卖命,但是卖命似乎一向以主动语态出现在林俊以的生命中,只是这一次。。。 那个周四,学生会选举前30分钟,广播突然播报:学生会副主席候选人林俊以由于身体原因临时取消选举资格。全场哗然。连主席团都乱作一团,林俊以离开了选举大会,留下一个让人心疼的背影。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只是被告知,林俊以的票将无效处理。这是一次最失败的选举大会,所有的人票数都很低,很多人直接在没来得及改的选票上选了唯一一个林俊以,很多人把小小的选票当作了祝福,很多人当场撕票。。。身体原因,这是个极为模糊的概念,他的具体病因是不会对外公布的,但学生会的上层还是知道了,是一种严重的肠胃炎。他们对林俊以的病可说是一无所知,虽然发现他上学期继运动会后似乎身体变差了,但这学期开始也没有察觉,在候选人的执行力测试阶段,一个月内他的表现是受所有人认可的,身体也没有表现出很大的影响,轻轻松松为学生会争取和组织了很多活动。这种因为身体原因被临时取消资格的,在g校历史上尚属首例,在这个时间这种情况下,很显然这是一起告密事件,而且,告密之人必须掌握一定的证据而且在学校上层有一定的关系,否则,老师是不可能面对林俊以的离开引起的接下来一系列可预见的状况,不考虑大局而将其取消资格的,毕竟,在选举前,林俊以就已经被所有人的心中内定了,一个人没有进行任何利益游说到这个地位,确实很让人敬佩,现在学生会整个的威性已经受到了不小的影响。能想到这里的人一定也想到了,全学生会就一个人总和俊以做对,但是那又怎样,学生会不会有第二个林俊以,每个人都有大公下的大私,而且,身体健康,确实是学生会选举的明文规定。 车停在g校行政子楼下,俊以径直入楼,楼里闷闷的空气催化了他原本就已经很不舒服的胃,跑到厕所,虽然胃里已经什么也没有了,却淅淅沥沥的吐了很久很久,他感觉他身上所有的胆汁和胃酸都已经倾倒了出来。俊以勉力撑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憔悴的陌生;胃里的难受,还在继续;肚子,从没停止过凑热闹;整个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与此同时,思维也被掏空了。手机在那不断的震动,很多事情近在眼前,他没有害怕,不是无法解决,但是就是想逃避,不理不顾,他只想,一个人,没有别人,没有事件,没有其他任何的东西。只要是一个人,一个人就行,痛死也罢,虚脱也罢,自生自灭也罢,只要不打破自己的孤独就行。但是,尚有的那些理智阻止着他,他的生命,他的思想,他的知识,他现在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像一般人一样顺手得来,是很多人用很多东西换给他的,他觉得自己还算争气,对得起那些帮助他的人,而这一次,也一定要好好的。洗了把脸,镇定一下自己,出了洗手间。 5 价值 “你tmd算什么,不就是省里有个当官的后爸么?”肖啸的声音,有才又有财,自然敢于和任何人叫板。高傲的挑衅,熟悉又遥远,他很久不这样了,至少在俊以面前。他是在和连风说话。和俊以一起出自体育部,和俊以一起被老师主席团看中,和俊以一起竞选,他们看似走了一条相似的学生会之路,但实际上,俊以很淡然,很随意,他进学生会,有着和别人不一样的想法,他说:“我其实是更喜欢社团的,我们的高中,很注重素质教育,社团活动开展很好,我在很多社团玩转,也因此被学生会主席看中,直接提的副部,后来升了主席,也就是说,我没当过干事。”他也是这么计划的,大二的时候退出学生会,但是能力所致,多方劝导,才算是强加了那个竞选意向。而连风的能力虽然尚有不足,但他玉树临风,有一种霸气咄咄逼人,而且对于学生会的工作更加上进,所以其实他一直是主席老师心目中内定的主席,只是由于俊以的才华压在那里,让他们对于俊以的追求抱有一丝丝幻想。民心所向,他俩一个亲切阳光,一个帅气干练,大家都希望他俩能联手入主学生会,但是事与愿违,外面的人并不知道,尽管俊以处处谦让,连风总是暗自较劲,处处为难,这个在学生会内部其实不是什么秘密,只是只有肖啸这种才敢说出来。 副主席的办公室门虚掩着,外面站着几个人。副主席的办公室很大,连风的位置在里侧,主席邓爽站在门边上,不知如何处理,看到俊以,未免有一丝兴奋。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跟我说话,仗来仗去仗自己有钱罢了。” “对,我就是有钱,所以,别人不敢说的我敢,别人怕的顾忌的我不需要!师傅可是处处让你,你为什么还要这样?!” “我怎样了,俊以他自己身体不好,退出一事我很遗憾,也给学生会造成了不小的麻烦,我们现在都烦得焦头烂额。” “其实不用烦,让他回来就行了。你愿意么?” “事情那么简单,你今天也不用在这里吼了!怎么回来,以什么名义,他怎么想,俊以一向满不在乎一个人”此言一出,让俊以不由寒碜,胃也很配合的抽了一下,他不自觉的按了按胃,皱了下眉头。 “你不用装,你怎么想的我清楚的很,你要是真的为学生会着想现在师傅也不至于这样了。其实事情就是很好解决,只要有人肯改正,有人肯放弃。要不我们作笔交易吧,你出个价,你的改正,你的道歉,你的离开!” 幼稚!俊以在心中定义,“怎么还是这一套,一点创意也没有,怎么会是我的徒弟。”俊以走到肖啸身边,表情还是带着自信,只可惜缺了一分阳光的笑,瘦削的身体更加挺拔,却掩饰不住随处的虚弱。 “师傅。。。” “嗯。。。这次是出几百万啊,千万不要超过工地啊,学生会没那么值钱!”(他曾经用同样的方法和工地叫板)所有人都怔怔的看着 ,“你为什么总是喜欢用自己最不值钱的东西去换别人最值钱的呢?!”一石二鸟,连风也不由一惊。“跟我出来。”俊以出去了,肖啸尾随而出,所有人都长吁一口气。 “没什么了不起,不用钱收买他,还有其他方法!” “你还玩!” “我不是玩,我要调查,我一定会得到我要的结果。” “嗯,俊以隐瞒病情竞选,连风无意知情依然上报,老师顶住压力秉公执法,挺好的新闻~”“师傅~”“如此简单的道理你为什么不明白” “就算如此,我也要调查,他一定有其他的问题,不会每次手段都是那种合法的阴招的!” 俊以没有再和他争辩,只是轻轻拍了肖啸的肩膀,很认真的说:“邓爽不够帅,我不够霸,连风不够善,我们都不够,如果有一个人,他很帅,迷倒万千少女;他有才,征服所有志士;他有钱,不惧功引利诱;他强势,敢与不平为敌,恐怕没有合法的明招一说了。” 肖啸知道,俊以在说自己,“我不稀罕!” “我稀罕,就为了我稀罕可以么?我的事情,不要掺和了可以么,不要操这个没用的心,也伤感情,也没意思,还给我添麻烦。跟我去道歉吧。” 肖啸知道,俊以其实没有说服他,但他还是顺从的跟着俊以,和过去一样的无条件服从。他知道,再吵下去,师傅可能会支撑不住了。 办公室中,主席和连风说着什么,看到俊以进去,很识相的停止了。俊以一脸疲惫,看着不服的肖啸,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同时闭了下双眼。 “刚才的事,我带肖啸。。。” “对不起”没等俊以讲完,肖啸抢着说,他不想俊以跟他们道歉“你们不要为难师傅了。” “连风,恭喜这两个字有点晚了,你也是体育部出来的,不要放在心上,以后体育部,还请你能多关照。” “请你一定要多关照”俊以走近连风,轻声重复了一遍。这种口气,像是警告,像是威胁。然后,什么也不说就走了。但谁又知道,他已是两眼发黑,几近虚脱。 6 打扰 俊以很快的下了楼,身体已经不允许他再停留一分钟,肚子涨得难受,身体已经发烧了,成瑜追上去,他其实一直在等他。 “回寝室么,我和你一起。” “我自己走就行,我想去睡会儿。你一会儿回来。。。”发着烧俊以说不清他要表达的意思,但是成瑜还是明白了,俊以不让他一起回去,是想他不接受大哥的怪罪。 “都怪我。。。” “跟你没什么关系,别让东哥知道。。。”看着俊以昏昏沉沉的样子,成瑜给他叫了辆校内三轮,一起上了车,俊以靠在车上,已经基本上失去意识了,只是手一直紧紧按着肚子,肚子咕噜咕噜直叫。 东哥和成瑜一起把他扶到了寝室,只因他拒绝被人背也拒绝上医院,明明只喝了一杯茶水,肚子却翻江倒海的难受,一进寝室,就冲进厕所,然后就是不断的游走于厕所和凳子之间,折腾了近一个点,俊以趴在桌子上,“我。。。好多了。。。” “从学生会回来?”东子问。 “嗯。。。” “没有,我去了趟d校,折腾的。。。和学生会无关,不要说成瑜。”成瑜正在承认的时候,俊以却如是说。 “烧的连谎话都说成那样了。。。”东子说。 “他不泻了。给他抬到床上睡吧。”浩子说,于是三个人连拉带拽把他弄上了床,盖了两层被子。 迷迷糊糊得躺在床上,尽管他们拿了很多瓶子装满热水敷在他的肚子周围,可热气似乎永远无法驱散腹部的寒意,也许那个寒意来自他的心,浩子轻轻的给他揉着肚子,但却明显感觉到腹部的阵阵痉挛,俊以面色惨白却紧紧皱着眉,不时发出难受的呻吟,手也没有离开过腹部。手机终于在不断不断震动刺激下自动关了机,而俊以又何尝不是如此,心力憔悴,完全没有了以往的生气。 “俊以好不容易回来,你先把他请到学生会!你也知道他这次为什么离开,为什么病成那样!”东子一边没底气的给俊以喂盐糖水,不知道他喝了以后会不会有更严重的反应,一边责怪,“我知道你们有很多事需要他,但现在已经这样了,你们也要习惯没有他的工作,有些东西拿不下就别去勉强俊以,明知道他乐于助人。”成瑜沉默不语,人在江湖,必然有一些无奈,他不是不知道东哥说的,其实他也很心疼。 没有继续吐,慢慢的腹部的痉挛也好了,俊以慢慢的舒展了眉头,突然,响起了很轻的敲门声。曲昕鹏,“创意工地”的“工头”,拿着保温壶,轻声说:“俊以的事情我听说了,肖啸这个孩子你们也是知道的,唉,他现在还好么?” “现在慢慢脸色好一点了。也不吐了,也不泻了,睡着。” “那就行,给他喝点汤吧,鸽子汤,鸽子协会要的,他们一听是俊以要,特意挑了个好的。最近‘工地’不会来打扰他了,你们也别多提,我都跟他们说好了,让他好好休息下,有什么情况可以跟我说说。”昕鹏说,“我一会儿有事,就先走了。” 昕鹏在过来前接到一个短信“5点 东公寓聊吧 about dream――金屹”行政子楼是很多社团的办公场所,社联的工作场所在4楼,金屹在他的办公室窗户上正好看到了俊以极度虚弱的那一幕,也许,有很多人都看到了。 “我们干一杯,为了我们的俊以。”金屹一饮而尽。来者都是俊以所在社团的负责人,外加学生会主席邓爽。“我想大家都知道为什么把你们叫过来吧。”气氛很沉默,金屹只能挑开话题。 “我今天开会和他们说了,工地不会去打扰他的。”昕鹏说。 “工地发话了,其他社团我看跟随下吧,嗯,志协呢?” 金屹特意问了志协的想法,因为俊以在执行力测试期间曾经要求给他对所在社团加学生会付出预期排序,俊以排志协第一,创意工地第二,中间是各种社团,最后一个是学生会。他的解释:志协就是无私付出的一个地方,志愿者永远是一个光荣干活的工作。工地有他最爱做的事情,其他社团都很好玩,学生会,学生会有很多人才,很强的一个团队,注重效率,注重协作,而不是把精力耗在那。 “呵呵,代表400个蚂蚁,都等着他健康回归。”林俊以担任志协副会长,他的网名林中俊蚁,他的干事都是蚂蚁~后来,蚂蚁成了俊以粉丝的名字。 “其他社团我就不问意见了吧,一句话说,你们凭良心吧,利益关系我不用说得太明白。” 是的,利益关系不必说的太明白,俊以这种结果,令人惋惜,令人愤怒,令人心疼,但是对社团而言,他们会有一个更一心一意工作的林俊以,虽然学生会被俊以排在了最后,但是不能不说他的精力会被那种勾心斗角所扰。金屹和俊以的关系,上面对俊以的歉意,不能不说一个健康的俊以是他们公关最好的人物,这还不包括他本身的个人能力。 “俊以觉得好了,自然会回来,接下来他的选择,谁都不可以左右,所以不要没事打扰”金屹故意放大声音,这话明显吼给邓爽听,只是社联主席,把他叫过来,本来就是讽刺,金屹从一开始就不满意,学生会主席团,邓爽不爱得罪人,第一副主席缺点修养,二副缺点威严,两个小副一个像是没长成,一个连俊以都算计。其实主要还是,俊以不在里面。“没事散吧,我结账。” 大家都离开了,金屹叫住邓爽:“我俩再叙会儿。”金屹虽然表面不正经,可内心其实是个大局观很强的人,“我不是故意让你丢脸,我也知道你不容易,其实俊以,我早就看中了你知道,他是个很好利用的人才,只要你做好了,无需位高,无需权重,他喜欢了,自然会为你服务,这样的人不多了,你自己想想吧,不要伤害他,尊重他的选择。” 7 平静 俊以慢慢睁开眼,已经是晚上10点了,浩子坐在床边借着昏暗的灯光看书,看到俊以醒了,很惊喜地露出大虎牙:“你醒了啊,好点了么?”他刚想回答,腹部一阵痉挛,掀开被子想要爬下梯子,成瑜和东子连忙扶住他,给他披了衣服,过了10来分钟,他从厕所出来了,脸色还是很差,但好像已经好多了。 “还泻啊?” “嗯,好多了,已经不泻水了,但还是有点难受。” “要不要吃点东西,这里有鸽子汤。” “谁给的?昕鹏?” “嗯。” “我把这个拿下去看看有没有地方可以热。”成瑜说。 过了一小会儿,成瑜上来了,带来了热腾腾的汤,也许真的折腾的饿了,他吃了小半碗。 “我好多了,谢谢你们了,你们不用陪我,都睡吧,我没事儿了。”说着躺下了。 “半夜有事叫我们,不要硬挺”大家见他说话清楚,脸色也红润起来,也就放心去睡了,毕竟第二天是周一,开始大堆课的生活。 早上6点,浩子准时起床的时候俊以刚从卫生间出来,走路还是有点飘,脸色还是有点差,虽然换了一身健康运动装扮,但还是能看出他并不健康。 “俊。。”浩子刚想问他是不是又不舒服,却被俊以做了个安静的手势。然后过来轻声说:“我好多了,这点难受没什么,别吵醒他们。” 看到俊以桌上两本机械书整齐的摊着,一根笔横在那儿,是的,不是所有学习标兵都像浩子那样埋头苦读而得的,但是也绝对不是别人看到的那样只是忙于各种活动比赛,俊以对于学习,从不含糊,实验班并不好混,学习任务非常重,所以像他那样大二还参加社团的很少,更何况,还是那么多,还是要职,不过他的学习成绩一直都在前3。 “还难受?” “5点肚子疼醒的,去了趟厕所,好多了,想想时间也差不多了,就穿了衣服洗漱,看会儿书。没事儿,已经好多了,就是习惯性的会难受。” “你别先走,你好了我们一起去吃饭。” “你就别挤了,我们给你打饭”食堂成瑜看到俊以轻飘的步伐。 “那也行。”说着把钱包扔给了他们。他习惯性请客,虽然没有富人架子。 “你那个钱包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啊,倒也是极致了说,本来就够不搭调的了,现在更加像是乞丐王子了。” 俊以笑笑,成瑜这么一说勾起了他一直顾得上想的那个事情,关于一个钱包的故事,不时提醒他最近的最近不是只有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混账事。眼前的室友,被他删光的短信,还有,那个他无限丢人的同学,还没有问人家名字呢,他欠她一顿饭,也许不仅仅只是一顿饭。她给了他一个角落,一个独自舒服的角落,充满阳光,充满爱心,唯一让他想要露出阳光的笑的角落,虽然,只是一点点。 接下来的两天充满平静的满足,准点吃饭,准点上课,他身边总有室友的陪伴,他知道,这不仅仅是陪伴,也是一种看守,不让他乱跑,害怕他犯病。不过他还是接受了,好几年了,没有看护的生活,从初中开始父母就断断续续的离开了家,父母太有才的孩子也可能是留守的“孤儿”,不过,有钱的家庭背景,最好的教育,还有一个开朗的心,懂的珍惜,懂的感激。他已经习惯了自己给自己安排事情,自己照顾自己,突然有人这么看着他,让他很温暖,虽然,他不喜欢被别人照顾,他喜欢帮助别人。开学以来最多自习时间,在知识的海洋里,和所有人一样虚心的渴望,尽力的吮吸,有时他也想,其实只要像浩子一样能把一件事做好,不过他好像不爱拒绝别人的请求。 他总是坐在教室的最后,专心听讲,尽管他知道浩子很希望能和他坐在一起,但他视力不好,但俊以还是执意坐在最后的角落,独自一人,仅一人,默默听课。食堂――教室――寝室,3点一线,没有社团打扰他,他当然知道不是别人抛弃他了,当然,抛弃了也没关系。他也不主动请缨,只是默默的3点一线。他开始吝啬他亲切的微笑,只是永远用平静的面颊看着所有看他的人,想关心他的人,所有的人。 身体还没有很好的恢复,肚子总是时不时的难受,饭量永远过不了一两,每天7,8次厕所时间,不过这些对他而言也不算什么,他也许已经习惯了。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天。周二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他和浩子从教室出来打算去吃饭,邓爽出现在教室门口,等了很久的样子。“俊以,我们聊聊吧。” 两人来到了学校里面的一个小饭店,那天金屹的话算是提醒了他,邓爽觉得应该要为了学生会争取一下,当然,也为自己。 聊天,寒暄,俊以很吝啬的动筷子,更吝啬动嘴巴,甚至耳朵也很吝啬动用。他在下面很认真的发短信。 “那天谢谢你了,过两天请你吃饭吧?” “哦,不用了,我已经接受你的感谢了。” “这样不好,不是我的风格啊。” “你那么喜欢请客啊,但是你是不是要尊重下恩人的风格啊。” “你吃我请的饭,没什么损失啊。” “不要了,你欠我个人情,我可以安心点,没准哪天要求你,隔壁学校呢,还是有利用价值的” “呵呵,什么时候利用?我一定尽力。” “没准,也许明天,也许明年,不会为难你的反正。”许言根本不想求助他,他这个人琢磨不定的样子,很有钱的样子,很厉害的样子,病怏怏的样子。。。不过如果有什么不搭边际的事情,兴许可以尝试一下带点便利。 “还没问你名字呢?” “哦,许言,不跟你说了,我要上课了。” 俊以没有回复他,他知道她大概不想和他聊了。隐约中,邓爽的话,他有哼没哼的应者,大致意思还是明白了,就是希望他能回来,学生会的前途还是有的,下届主席不是不可能,邓爽会挺他。。。 他很无奈,但不想说什么,慢慢的起身,说:“我有自己的喜欢,不想那么累的做事,不想留下。请你尊重我。胃口不好,你找别人吃的尽心吧,我走了。”说着掏出100元钱,压在杯底,转身离开。 8 主角 周三晚上,学生会社联联合换届大会,校领导,团委老师,学生会社联成员,各学院个社团部级以上干部都在受邀范围之内。林俊以以学院副主席的身份去了,换上一身黑色风衣加牛仔裤,很休闲却不失礼节,和学院的同学一起坐在不起眼的中间。 首先进行的是社联部分,金屹高俊的外貌,不俗的气质,精彩的演讲,迎来阵阵掌声。尤其是,他巧妙的点到了所有俊以所在的社团,不多不少,措辞准确,不留痕迹,他是故意的,用这种冒险的方式向俊以表达一种关心,也许带着一点私心。“我希望,在这一年能给‘创意工地’更多发挥创意的空间!”此言一出,更让人佩服,这话不是谁都敢说,“工地”的特立独行已经历史悠久了,经济独立,不爱参与那些形式主义的东西,社联拿他没办法,只能把他当作特例不理不顾,生怕进一步伤了和气,退一步引起其他社团不慢。但这个g校最有名的社团,社联总是没底气的说话,双方总归是有点尴尬,尤其是工地近年总是在努力改善双方的关系。金屹这一宣誓,其实是解决了两方的顾忌,营造了学校学生活动更加和谐的环境。 而接下来学生会部分可说是草草了事,不管怎么说怎么做迎来的总是一片嘘声。 第三部分,新闻发布会,社联学生会10人团接受问询。知道可能会出状况,学生会社联提前做了准备,事先自备了题目,滤掉了所有和俊以有关的问题。问题象征性的被收了上来,其实大家最关心的问题没有解答。俊以在下面大概看出了其中的猫腻,不过他也很庆幸。 可是岂料,即将结束的时候,前排校报的记者不知从哪儿弄来一个话筒,站起来说:“今天这个大会我觉得很多人也应该和我一样,最关心的问题没有得到半句解答。”全体开始叽叽喳喳议论不休。她继续说:“我是志协的同学,林俊以是我们的副会长,我们都是蚂蚁,我只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我们大家都很关心他,学生会选举那天我也在场,那个结果我很意外,我亲眼看到我们的蚁王离开的背影,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结果,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一下子病成那样,我只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我们都很想知道。。。”说到这儿,已是泣不成声,俊以听到这个,感觉他的心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或许在对志协的孩子们好的时候他没想到蚂蚁这个称号绝不是处于简单的玩笑,也许有些崇拜,有些爱慕,有些追随。很快,话筒被抢去,女孩的苦求像一根导火索,打开了所有憋了一肚子问号的人。 “我想问现在林俊以还是学生会的么,他是不是退了,他退了对学生会是不是造成了影响呢?” “俊以在执行力测试期间达成了一些项目对我们有很大帮助,会不会因为他的离开,或是没有资格继续谈判而被撕票呢?” “我市的那个大学生abc综合实践竞标项目第一轮我们第一,第二轮到了最后,不得不让人联想到俊以的缘故,第三轮俊以是不是还能代表我们学校上场呢?” “俊以现在身体健康如何,那天他的离开一直没有一个很明确的解释,我们真的很担心。。。” 一个个问题,个个击中要害,最担心的事情还是爆发了,的确,从一开始他们没有对学生会产生信任感。 “俊以他。。。现在身体已经好多了,前两天和他见了一面。。。最近他处于休息状态。。。过段时间就会回来。。。”迟疑了很久,邓爽支支吾吾的说了这番话,俊以的胃瞬间被狠狠的揪了一下,全场都很震惊,包括主席团,更包括连风。这不是他们想要的答案,也许他们也不知道想要什么,只是为俊以不平,只是不信任。但是邓爽已是没有办法,俊以留与不留可能台面上的一句虚话,但是选择留,能比不留少些纷扰。 “这次选举我很遗憾,但是我们的主席团仍然很出色,俊以会在体育部任副部,还是可以为学生会服务。。。” “这是他的个人意愿么?” “俊以现在身体如何?”。。。 又一轮狂轰滥炸,邓爽看着在中间的俊以,其实很早就注意到他了,他特意看了他们学院的座位安排。四目对视时,俊以顿时觉得胸闷气紧,其实发生这种状况纠结的不仅是台上的人,还有俊以,所有的人不同的立场似乎在等着他出场。东子在边上抓了抓俊以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忘我,也不要用这种方法让人大家安心。“这不是蚂蚁要的。” 但是他还是做了他习惯做的事情,从人堆中站起来,挪到旁边的道上,往台上走,自信而坚定,每一次都如此,在别人没有办法的时候,全场安静,看着他,然后是掌声。胃一阵一阵抽搐,脸上冒着冷汗,刚好点的身子好像又一下子到了低谷。 “我很遗憾成了这次大会的主角。。。”平静的说辞,却迎来泪水和掌声,“谢谢你们还记得我,谢谢你们还关心我,谢谢你们还信任我。” “你现在是学生会的副部了,还有机会参与那些活动么?” “那些活动最后肯定会落实到部里,所以应该会参与吧,如果被召唤了我也会去的。” “关于上周四的结果你有什么想说的么?” “我说谢谢,你们还信任我,因为我欺骗了大家,隐瞒了身体。其实这件事情错在我。。。”虽然承认的很不乐意,但他还是故作平静的承认了,“我知道你们的担心,但是我想学生会他们会尽力,他们都很优秀,我们都会努力的。” 其实够了,虽然俊以说的并没有过去那样阳光灿烂,没有展示他漂亮的辩手口才,但是这样够了,他们要的就是一个蚁王的坚定眼神罢了。 会散了,俊以来到后台,邓爽很不好意思的看着他,正要说什么。 “你是怎么想的,我已经摆明立场了,今天下午的会我也没去,你为什么要强加于我!” “俊以,其实这。。。只是个说辞。。。” “对,我知道,我就是个稳住大家的工具。” “不是的,其实我很希望你能为学生会工作。” “我为学生会,还是为你的任职业绩?!” “俊以,你也答应了,在那么多人面前。”金屹企图以他个人缓和一下气氛。 “我想你能上去,证明你对学生会还是有心的。” “对,你们弄了个半吊子,那种场面,我一走了之。。。让下面的人怎么办,你们有没有想过别人?” “那好,你可以走,如果你觉得你是工具,那你被使用完毕了,我们不再使用你了。今天你出面,我们很感激,至于以后,你可以自便!”连风说。 “好,最好是这样!知道我吃这套,但愿以后冒出话筒的时候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说完想要离开,是的,俊以真的不想在这种地方赴汤蹈火了。 正说时,手机突然想起,刚刚进去后台的时候狠狠的退了静音。欢乐的声音在这个气氛下很不和谐。 “喂。”看都没看,就很不耐烦的接了电话。 岂料是,那头没有回复。 那种感觉那么熟悉,俊以这时猛然想到了什么,看手机,许言两字赫然在目,也许真的,对于俊以,一年以来就这一次接电话不看,一年以来也就这一次大发雷霆,两个小概率发生在了一起,发生在了许言的来电上。 “你,什么事儿啊?”有点意外,有点惊喜,更多是说不出的尴尬。 “哦,你忙吧。”怯生生又是怯生生,她对俊以为什么永远都是怯生生。 “嗯。。来利用我的?我说过会尽力做。”开始觉得自己的胃一潮接一潮的袭来痛苦,他努力压住自己的情绪和难受。 “我们就是后天想来你们学校打羽毛球,这个要预定,我们不方便。。。”g校的羽毛球馆很有名,但是对于外校同学来说去玩一次很不方便,因为要提前亲自预定。她已经不敢说要利用他的学生证来打个对折的事情了,其实若不是室友的“逼迫”,若不是为了一次寝室的外出体育活动,她根本不想求他。 “我有数了,这个我会给你办好的。” “那谢谢你,到时候办好没办好跟我发短信。88了。”没等俊以说话她就挂了,她庆幸终于是提前挂了电话,免得听他磨磨唧唧还不说再见,一打通就后悔了其实。。。这件事情在她看来极不靠谱。 “请你记住那天我跟你说的话。”挂了电话,又一次如是的强调,对连风。 然后,往门外走去。胃很纠结,俊以已经难受的说不下去了,“去寝室?”成瑜跟上来。 “我要回趟家。。。” “怎么又是家。。。你不去不行么?”成瑜很不解,从来没有人去过那里,而他每次难受的时候独自去那。 “明天早上7点前回来,我要去拿个东西。。。”像是在安慰,俊以往门外走去。 门口体育部的小干事在那等着他们失而复得的副部,还不知道他台上的说辞是不是真的,“大家都好好干吧好么?”虚弱的话,像是在请求,说着离开了。也许他们是幸福的,今天的局面,他们应该是最荣幸的蚂蚁了。 “没事了。是个女孩。” “啊。。。”面对金屹半不正经的说辞,邓爽很迷糊。 “我说,给他打电话的是个女孩。哈哈。你是好样的,我没想到你会用这种手段。” “我是不是特别过分。” “有的时候是需要一点过分的。”说实话,邓爽今天的表现让金屹很意外,也很佩服,如果早就如此,也许无需今日了,“俊以其实比谁都明白,今天的话你也听了,他的个性你也了解,他不会占虚职而不为的,其实他很聪明很聪明,很多东西我们以为他不知道,其实说不定他知道的更多,只是不在乎,他的思路总会给身边的人惊喜。你好好对他吧。” 这话说给邓爽,也说给连风,“其实,俊以这孩子,经历了这段也好,他吃亏就吃亏在明明不平凡吧,还趋于平凡,从不喜欢和别人争什么,总喜欢给别人制造高调,现在好了,被砸到了,你看涌现多少蚂蚁,可爱的,疯狂的,之后再有这样的事,恐怕。。。唉。”金屹表面做事像个随性而为的风流浪子,但实际上却一张一弛很有分寸,他了解俊以,了解邓爽,了解现在的局面,从心底里,他支持也佩服邓爽今天的所作所为,至少证明了他敢于冒险,他知道,俊以这就算是留下了,很多很多问题,都能解决了, “你说是个女孩什么意思?” “哈,你能不能正面关怀下他啊,难怪人家朝你这样吼。如果这个时候能收获一段爱情,那有多美好,对他而言多重要,他都很久没笑了。。。”金屹笑着,“八卦而以哈,不过那人真是个女的。”确实,他很久没笑了。邓爽不是不关心,只是人到了某个地位,有诸多无可奈何,在俊以面前,他确实很自私。 9 再遇 又是d校校园,天飘着小雨,有点凉,现在的俊以,虚弱无比,心寒无比,他没想打邓爽会用用这种方式,虽然这是一个对他而言一举两得的手段,他从来没有发过那么大的火,也许他要感谢许言,让他在争纷中平静下来,他为什么要去争辩什么,对他而言又是什么意义,只会让好不容易好一点的身体又一次坍塌,而也是又一次,为什么每次他总在这种时候都要碰到她。“呕。。。”有一阵呕吐,他深深弯着腰,今天好不容易恢复了些胃口,却还是落得这样的下场。吐了很久很久,虽然他很努力克制想要离开d校校园,但是恶心总是止不住袭来。 “同学,你怎么了?”怯生生还是怯生生,那么熟悉的声音。 “呃,呕。。。” “你是,林俊以?”很胆怯的走进,这才认出来,“你。。怎么了,你没事儿吧?” “呕。。。没事儿。。。一会儿就好了。。。。”话虽说着,但还是一个劲儿的吐,居然这样都能碰到许言。 他还没说完,许言就走开了,好像最近她总是如此,天那么黑,一个小姑娘受了惊吓,未免让他有点担心。不过俊以觉得这样也好【TXT 66874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他已经完全止不住自己的呕吐了。 “喝点水吧,热的加了盐的,我管小店要来的。”俊以已经两眼发黑的时候眼边突然出现一个矿泉水瓶。俊以努力腾出放在胃上的手,去接那个瓶子,“谢谢。”岂料胃部由于失去压力一下子抽了一下,紧紧撑着树的另一只手终于抵不住向下的力不断往下滑,手上辣辣的发疼,他蹲在了地上。 “呕。。。对不起。。。呕。。。”蹲着都遥遥欲倒。 “你不能蹲着,一会儿会头晕的。。。我扶你慢慢起来好不好,去那边凳子上坐。。。”说着,许言企图将他拖到凳子上。小姑娘细瘦的手臂根本没有什么力气,俊以却很配合硬是帮她把自己弄了起来,果然,一阵眩晕,让他差点又倒了下去。 “谢谢。。。我好多了,你快回去吧。”坐在凳子上,俊以努力调整呼吸,想证明自己没什么事了,看着言嘟了嘟嘴,没有离开的意思,他努力站起身子,“我送你走吧,太晚了。”正当时,一阵剧痛加恶心袭来,把他死死的拉回凳子,“呃。。。。”又一次呕吐,已经到了酸水阶段了,难道还要再想前两天一样发一次病,俊以想也不敢想,背上被一只小手一下重一下轻的拍着,他闭着眼睛,呕吐还是呕吐。 “你这样会虚脱的,你也许。。。已经虚脱了,我叫救护车好吗?” “不用。。。我好多了。。。呕。。。” “你可别在我面前昏倒。。。我会害怕的。。。。我现在就很害怕。。。” “你走吧。。。。不用管我。。。。。现在还有一同回家的同学。。。。” “喝点水吧”看他靠着椅背,浑身无力的样子,手却死死的按着腹部“我过去那边一下。这个给你,挡风。”说着把书包塞给了他。 俊以慢慢喝着水,他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但是喝着很舒服。看着她在和小店老板说着什么,弱小的背影让人心疼。 “嗯。”俊以接过两瓶热水,“捂一会儿你难受的地方吧。” “嗯,谢谢。你怎么不走?”不知为什么冒出这么一句话,让许言十分尴尬。 “我怕你死了,我见死不救。。。一辈子都会痛苦的。。。”这种回答让俊以哭笑不得,“你怎么了?一直都会不舒服么?” “老毛病了,习惯了。。。没事。我不会死的,我还给你定馆子呢。”强打精神,跟她说话。 “你这样能帮我们预定么?要不我们自己。。。好可怕的,你都一直吐。” “你不找我不还是希望从我们学校找人么,我也可以给你们找别人。”没有正面保证会亲自办好这个小事,这样一语点破言心中所想,直接让言没有可说之词。 “你为什么一个人在我们学校呢,不好好在寝室呆着,我给你去叫辆车吧。” “不用了,我回家,就在你们学校旁边。我送你吧,我好多了。”两个瓶子放在腹部,真的觉得好多了,俊以努力站起来。 “书包我自己背吧。”看他给她拿着书包,言说,的确,现在已经快到寝室关门时间了,路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像她这么单独就更别说了,她确实有点害怕。 背着书包,耷拉着小脑袋,摆着身子踩着曲线往前走,她和俊以之间差不多隔了2个人的样子。 “你大几?” “大一。” “哦。。。看起来像个高中生。。。”其实俊以有所保留,他觉得言最多能看成初中生。 “还好,一般都把我看成初中生。”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言的每次回答都不会超过20个字。 “哦,我寝室到了,4楼边边那个,我上去了哈。”言说,这句话已经在心底预演了很久了,寝室终于到了,“你,小心点,别人风吹了,88。” “嗯,后天见。” 许言一上楼梯就疯狂的往上跑,头一次遇到这种事情,让她完全慌了神,全然不知道怎么办,而且居然面对的是这样一个同学,每次和他交涉都是这样压压抑抑的,他身上有太多太多说不清的东西,是她那种一贯喜欢简单快乐的人所不愿搭理的,但言哪里知道,其实俊以何尝不是喜欢简单快乐,他曾经又何尝不是。 身体并没有放过俊以,肚子开始一阵一阵难受,俊以看到言“逃亡”的动作,他知道,这个孩子已经把她所有的勇敢用在了刚刚 “她不会晚上害怕做噩梦吧。。。”一阵痛袭来,打断了他的思维,他觉得必须马上回去。 一进家门,他就疼得弯下了腰,然后蹲在了地上,汗水一滴一滴往下滴,言给他的瓶子已经在他踉踉跄跄回去的路上不知掉在了哪儿,夜间的冷风本就刺骨,肚子已经完全绞在了一起。“你不要蹲着,会头晕的。”他突然想起言的话,其实“你不要。。。”这个句式听过很多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个万分在意,努力的扶着墙硬是把自己拖了起来,斜斜的撑在墙上,墙上有一道血痕,本来右手撑着树的时候就已经弄破了,“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他一直在暗示自己不要有这种想法,但是想法还是趁虚而入,是,从上周四到现在,正好一周,才一周.。。。 10 童话 他没有机会想那么多,因为就那一小块腹部就已经吸引了他所有的注意力,冲进厕所,一轮一轮的水泻,徘徊在,床,沙发,和卫生间,肚子的绞疼没有消失,反而多了几分胀气,有一股寒气,一直在逍遥,他已经不知道他第几次进出厕所,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切结束了,他只知道,他醒过来的时候睡在沙发上裹了个毯子浑身发抖,肚子只剩一些隐隐的痛,但是胀得厉害,他慢慢的起来,掏出手机看时间,现在已是半夜两点,又是数不胜数的未接来电和短信,胡乱翻看,终于在一条短信上停住了,“你到家了么?你好点了么?”言的短信,在她到寝室后不久发的,知道自己在病人面前表现不佳,未免有点小内疚,而且她不是没注意到一路上俊以紧紧用手抵着腹部。俊以知道自己已经错过了回复的时间,她不会害怕吧,俊以想着,起身洗澡,然后睡觉。肚子其实还是很难受很难受,已经没有东西可吐可泻,却闷闷得胀疼无比,他忍着疼给自己做热敷,按摩,尽量不想其他事情,他明白,羽毛球馆的事情是小事,但是下次见面绝对不能那么狼狈,他需要更多的休息。 早上6点55,俊以准时开了寝室的门,看室友们要出门的样子,“我收拾一下,一起去吃饭吧!”脸色很差,但是精神很好,穿了一件耐克最新款的运动上衣,下身一条嘻哈风格却掉色厉害的牛仔裤,脚上是李宁一双几年前的板鞋(其实我很喜欢李宁的,没有歧视国产的意思)这种组合或许只有在林俊以身上才能展示它们的魅力,也许他的人生的主题就是调和二字。 “脸色不大好,昨晚又折腾了吧。”东子问。 “没什么,习惯了,现在好多了。” “这就是所谓的重要东西。”看到俊以手上拿着的一对名牌的情侣羽毛球拍,成瑜带着酸味儿问,昨天让他一改态度的那个电话,应该是个女孩吧。 俊以没有解释,只是默默的收拾东西,肚子其实还是很不舒服,他想保存体力好好休息。 一切似乎要和前两天一样继续,三点一线的平淡生活,只是多了一个小盼头的样子,虽然,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在盼什么。 肚子还在难受,胃还在纠结,吃饭还是那么少。依旧坐在最后的角落,专心听讲;依旧面对别人的招呼,平静如水;依旧是那个林俊以,似乎差了这么一点点。。。 中午吃完饭去教室的路上,无意中听到广播:“由于前两天设备升级的出了些问题,我们的广播节目暂停了一个星期,在这里向大家表示歉意。同时要感谢‘创意工地’的同学们的友情帮忙!” 作为广播台设备技术部的部长,升级一事一直是由俊以负责组织的,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不自觉的内疚。 “不过,同学们的热情却依旧高涨,我们收到了很多的来信,在这里向大家的支持表示感谢。” 背景响起了《快乐童话》这首歌,这是迎新晚会上林俊以送给新生的,“明天快来吧幸福快来吧,我的快乐就像奶糖般融化,挥动着翅膀面向着希望,最甜蜜的感觉从这一刻开始,我的快乐童话。” “这些天收到的最多的祝福,来自一个相同的团体,很荣幸,我也是这个团体渺小的一员。他们把祝福送给了同一个人,林俊以,这首《快乐童话》是俊以在迎新晚会上送给大家的,希望来到g校的同学都能得到童话般的幸福快乐,今天,我想代表全体蚂蚁把这首歌曲送还给俊以,一直以来你都给我我们快乐的童话,也希望你的生活也能如此。” “妈妈妈妈给我讲讲童话,幻想伴随我长大,爸爸爸爸鼓励我不要怕,遇到困难要打败他” “另外我想弱弱的自私一句,蚂蚁王子,快回广播台看看吧,广播还是有点小问题。。。” 是啊,他的生活不是一直在帮助别人创造童话,而他自己的童话在哪里? 也许俊以从没想过这些问题,他所意识到的是,该回归了,虽然他总觉得在他的内心,好像少了点什么,一种澎湃。他知道自己还没有完全进入状态,人有的时候需要强迫自己做些事情。 来到广播台,俊以受到了热情的款待,而她们却得到林俊以简单的“什么问题,我来看看” 。投入工作,一如既往的专注,把每一个细节看透,问题很快得到了解决,正当大家大家夸赞的时候,林俊以却简单打了招呼离开了。 现在的林俊以,似乎隔了一层冰,一层很薄很薄却熔点很高的冰。 这两天他一直为他的协会简单的奔波,他知道体育部正在策划一个活动,周五下午进行,成瑜很自觉的没有让俊以参与,和另外两个副部忙里忙外,俊以也就没说什么,周五下午有一个让他觉得很重要的事情。 准时出现在g校门口的车站,运动休闲的装扮,阳光下显得精神格外好。言和她的室友们从车上下来了,虽是四身运动装扮,却还是能看出一些隐隐的时尚,财经院校就是财经院校,女孩多的地方总是更时尚一些。言在其中却显得有些单薄,还是那样背个包,歪着天真的小脑袋走着曲线,很不起眼的样子。看到俊以,明显显有些意外,还真是有点焕然一新的感觉。相互介绍了下,俊以带着她们往里走。 “诶,你带拍子拉,正好我们少个,打算租呢!”看到俊以拿着球拍,言很惊喜的说。 体育综合馆的门口,体育部的干事们三三两两站在那儿,几个副部都没有到,今天有个身体素质趣味大赛的启动仪式,林俊以远远看见,皱了下眉,对她们说:“你们等我下。”然后快步走了过去。 “怎么都这么站着,还不布置么?”看到俊以过来,都有些意外,“成瑜他们呢?”。。。 几分钟时间,干事们都各归各位,忙了起来,成瑜也来了,俊以和他说了几句,然后过来了。 “我们部活动,不好意思,走吧。” “就那么快,解决了?”言的寝室的大姐卉问。她是个很有气质很优秀的女孩,相貌出众,多才多艺,体育也很好,也在学生会工作,对那些东西多少有些了解,看到俊以几分钟把那堆小孩安排的井井有条,不免有些敬佩,他还不像言说的那么差,应该是很不差。 “都来了半年多了,还不知道怎么干活么?那几个副部也来了,这个活动我参与的不多。”轻描淡写的说着,“一会儿我必须陪着,因为学校对外校管得紧,我走了那大爷可能会来管你们要证件,到时候补钱什么的挺麻烦的。” 俊以拿出一张卡,给那个大爷划了一下,然后和他们一起进去了。“不用了,这个是期卡,这学期没怎么玩,估计是花不完了。”看到言要给钱的样子,俊以说。是,身体不好,已经很久没有好好运动了。“这给你。”说着拿了那个粉红色的拍子给言,“女式的。” 俊以坐在旁边给他们看东西,闲来无聊,想起什么,用手作框比划着,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单反,“咔嚓。”一张照片。很久没用相机了,他有那么多爱好,好像都有点陌生了,第一张照片照的明显不得劲,俊以摇摇头,从小受到老爸的熏陶,g校摄协副会长,在g校也算是数一数二的摄手了,这种感觉很让自己失望。他开始在整个馆子移动,左拍一张,右拍一张,远景,近景,特写,终于慢慢找回了手感。镜头总是不自觉得对准言,她的确是四个里打得最差的。手小,握不住拍;人矮,跳不起来;而且不知为何,每次回球都是下手,而且轻飘飘的,让俊以不由发笑。 过了一会儿,言从场上下来,独自一人在场边掂着球,“咔嚓”俊以走进,抓了张近景。“你拍她们吧。”言蹲地捡球,刚刚那一下闪光灯弄得她眼睛疼,她走到场边坐了下来。“咔嚓”侧脸75度角一张特写,俊以在她身边坐下,问:“怎么不玩了?” “哦,我觉得她们2对1正好。我不会打。” “呵呵,她打得不错。”俊以指着卉说。 “嗯,她是她们那个市的第二。”言说,“你身体好一点了么?” “嗯,老毛病了,没事了。你为什么不扣啊?就这么轻飘飘的?” “我喜欢这样,运动不是必须大汗淋漓的,其实可以轻轻抬球也挺享受运动的。我喜欢球飘来飘去的感觉多好看。”言说着用她纯纯的双眼往天花板看,让俊以忍不住再抓拍,“不过她们不喜欢,所以我就下来了。” “走,我陪你去享受运动。”说着,放了相机,从旁边抽出另一个拍子,往旁边的场地走去。 “这不是我们的场地啊?” “我定了俩。” “为什么?” “清净。” “浪费。” 俊以没有辩解,只是走到对面,对着言,发球。 无论言怎么乱七八糟的回球,球总是稳稳的飘到许言最顺手的地方。 这样开心的玩了很久,俊以突然对卉说:“唉,我跟你来两把?” “你?”室友们很怀疑的看着俊以。 “哦,我们切磋下,你打得不错,5个球,你们赢了请你们吃饭。” “想请我们吃饭直说好了。。。”许言在下面嘀咕,她觉得俊以的行为像在找输,俊以笑笑,他听见了,他确实想请她们吃饭。 卉知道这个人打球不简单,不然不会让言打得那么顺手,不过轻飘飘的病体和回球实在无法让她将俊以和对手联系在一起。其实她错了,言说的喜欢飘来飘去,真的遇到强者,俊以的每一个动作都有板有眼,弹跳,力道,速度,反应,完全是一个高手,他算是给足了卉的面子,一招一式,让得不留痕迹,最终还是赢下了。 “这段时间身体不好,没发挥好。你打得很好。”俊以笑笑,看到许言为室友不服的样子,凑近她轻声说,“其实我也是我们那个市的亚军。” “你。。。”没有说出话,她这才明白在刚刚她每一下舒服的接球。 “嗯。我还是请你们吃饭吧。” 11 八卦 许言的寝室,室友正在对她进行七嘴八舌的教育。 “那个男的,跟他保持距离!” “哦。本也没有什么距离啊。” “你是纯得很,人家怎么想的你知道么,一看这个男生就是居心的!” “没有吧,我觉得他就是病态点其他还行啊。” “一个病态就够了,看他吃饭的样子,才吃了几口连你的一半都没有!你要和一个病人在一起么?” “我没有要和他在一起啊?!” “是,你是没有,人家可是。。。看他和你打羽毛球飘来飘去,还有吃饭的时候,那个眼神就一直聚焦在你那儿,还给你夹这夹那的。。。” “言言,那个林俊以是不错,但是我们宁可错过一个好男孩也不要遭一个病秧子可以不?别让自己受苦。你需要一个疼你爱你照顾你的人。” 从来都是以八卦闻名的寝室,一下子认真的说教让许言有些意外,在她看来,俊以和她本就没什么而以,不过,室友们认真的嘱咐还是起到了一些作用,许言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然后就没说什么了。默默的坐在电脑前做前两天老师布置的论文。 “我看这个事情要和吕鲲鹏说下,言言我不是说你,那个吕鲲鹏除了名字有点难写实在是极品了啊,你为什么总是对人家爱搭不理的。” “不要啊,他那么凶,今天为了去玩我胡乱完成了他布置的任务,我肯定完了,以前认认真真做半天的也总是说这说那的,千万今天别去找他。” “唉你说他也真是,都那么多人知道他对你有意思了,还总是那么凶,逼你做这做那的还熬夜,事后有悔意不绝。。。” “人家那叫公私分明,哪像那个什么俊。。。” 清脆的短信响起,“唉,林俊以说要给我传照片,我还接不?” “接啊,我们的唉,那个林什么俊的,很专业的样子。。肯定把我们照的很好看。”这就是女生寝室@。@。 把她们送走后的不久,俊以就跑到附近吐了,刚刚吃饭的时候就直恶心,肚子还胀,还好忍住了,虽然几乎没动几筷子,实在是太难受了,看到那些菜就只想吐。继而接到金屹的电话:“俊以,能过来行政子楼一趟么,我们在4楼社联会议室,讨论那个abc项目。俊以,我知道你不想管了,但是你知道的,这是舆论压力,公关,不管结果如何,你必须出面的,如果你不想过来,请你也务必在下周2代表我们学校出面投标。” 俊以还是去了,虽然他明白自己只是公关手段的工具,他在哪儿默默的坐着看着资料,听别人说,几乎没讲几句话,毕竟上次他没参加,这个事情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但他偶尔说话,一针见血。连风在旁边,这次俊以是替了他,自然没少给俊以脸色,当然期间俊以也没少光临厕所,刚才其实和卉打羽毛球就是一个天大的错误,他的身体怎么允许他做那么大强度的运动,其实之前身体已经安定了很多,但是现在似乎又开始新的纠结了,其实他从不喜欢在别人面前表现自己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非得和人家比上几下。 回到寝室自然已经是筋疲力尽,但岂料一开门就被室友从头到尾看了个遍。“怎么了这是?” “打羽毛球呢?1对4?”成瑜酸酸的说。 “俊以听形容那女孩不错,挺配的。”东子说“谁啊?”俊以很迷惑。 “嗯俊以哥我觉得你应该有个女朋友了。” “呵呵,你们,今天是怎么了,我就是给人家打球借个证。”连东子也赶来八卦,本来已经累的不行,肚子胀疼。 “哦。。。过来。”成瑜把俊以拉倒电脑前,论坛八卦版上一篇名为《今日羽毛球馆见闻》的文章,d校女孩四人行,说实话本就很显眼,再加上林俊以接待的,俊以不是没考虑到这个,所以他把一间馆的两个场都包了下来,不过由于最后和卉儿打球超了时,后面一场的人已经进来了。其实他从来是并不在乎为人闲话,但是现在的他似乎让自己都很陌生。 “你也去凑热闹?!”看到后面一个熟悉的网名,俊以没好气的对着成瑜说。 “我也是目击证人啊。。。” 电话响起,来自八卦版的版主,“给你打那么多电话你都不接?” “哦,没看手机,我刚回寝。除了那篇见闻,还有别的事么?” “这件事还不够重么,重要卦题啊!” “哦,当事人无可奉告。” “唉,俊以,姐很认真的问你,真的看上那个和你打羽毛球的女孩了么?” 直接把电话挂了。 翻看着给许言她们照的照片,然后取出笔记本,给许言发了个短信,打算传照片给她。 一些客套,几个表情,接受图片,几句话,许言似乎真的被室友的话所免疫,很简单的回复,爱搭不理的样子,过了一会儿居然连回复都没有了。。。 上了n久没上的校内,校内的状况和手机一样,各种人的留言,简略浏览,却看到了许言的失物招领,忍不住点入她的页面,接下来的事情似乎完全不受控制,他居然忍着腹痛耐心的逐字看完许言所有的日志,那些小心思,小爱好,小怨念,小心愿。所有的所有,幼稚的,无知的,可却想把那些记在心里,策划着想要帮助她实现别人看来只是随便写写的各种小小梦想,其实他本来就是一个擅于制造创意的人,而且也是一个能帮别人实现梦想的人。 Qq突然亮起,“唉,许言被他师傅叫走了,我是她室友。”许言被吕鲲鹏很生气的叫走了,吕鲲鹏直接把许言叫到工作室,即使当时已经快9点了。吓得许言电脑都没关直接穿了衣服就下去了。室友借用她的电脑发现了那个网名为林中俊蚁的人。 “哦,那么晚还出去。” “唉,经常的,那个人对言言很严格,今天这是为了出去玩她随随便便应付的作业。许言为了这个经常性熬夜。” “大一孩子锻炼锻炼也好。社团里面学点东西很有用,那种氛围特别好。可以收获许多许多。不过别太累了。”毕竟,在他们面前,俊以还是学长。 “你说他师傅也真是,对她有意思都那么久了,谁都看出来了,还那么严格要求,事后又后悔的不行。。。许言也是,总和别人保持师徒关系,不知进取,那个男生,在我们看来是最适合她不过了。” “呵呵。”一种莫名的滋味涌上心头,俊以不免一阵恶心,“许言还是个孩子,也许什么都不懂。” “嗯,不过没关系,我们会永远支持他俩的!她总有一天会明白,这种好男人不应该错过。” “呵呵,没事的话我先下了,你们早点休息。” “好,谢谢你的照片。88。” 一个胜利的手势,许言的寝室一片沸腾,她们考虑了半天还是觉得俊以很不靠谱,而对许言很不放心,还是觉得许言很可能会被“俘虏”,一个病人让善良的许言没法视而不见。 许言被吕鲲鹏送到寝室楼下,他却意外的说让她早点休息,不要熬夜,从来都是严格要求,熬夜在他看来是白天工作不利,所以理应承担。这让许言有点意外。“上去吧。”吕鲲鹏摸摸许言的头,叹了一口气,眼睛里充满了怜爱。他已经知道了今天发生的事。 俊以躺在床上,今天和她室友的谈话让他觉得别扭,却又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今天上床的早,肚子隐隐的不舒服,心里一个又一个疙瘩。今晚总是睡了又醒,肚子突然一阵剧痛,虽然很快消失,却让他毫无睡意,干脆开了手机,胡乱上网,在校内上惊奇的看到许言的新状态:谢谢那位被我捡到钱包的幸运同学赐我头像@。@~那个75度角的特写真的拍的很成功。只是改状态的时间显示为11点,难道那么晚还没睡觉,俊以上了下qq,那时已经是11点50了,许言的头像亮在那儿,她并没有因为吕鲲鹏的一句话而休息,她觉得,既然这个工作是她做,今天不做,明天还需要亲自来继续。反正熬着也是熬着。几个社团的各种任务,不难却很麻烦,很费心很费事,而小姑娘却永远只会被别人狠狠批评后在校内改了个如是的状态,并且加了个大大的笑脸。 身体状况一直没有好转,这种时好时坏的隐痛让人很受不了,而且更大的问题是他开始失眠,而这只是因为每天许言的头像总在12点准时暗下来,而那是她们的断网熄灯时间。而对于大学生,断网睡觉多么正常,只是这一次俊以莫名的担心。 12 巧合? D校的公寓区。 “嘣。”一个小螺丝轻轻的贴着许言齐齐的刘海落到了地上,慢慢抬头,看到不远处林俊以正在梯子上朝着他笑。许言慢慢走过去,俊以和对面的同学说了几句,从梯子上下来。 “你怎么在这儿?”恍恍惚惚,靠近去,却被俊以一个箭步躲开。干净的脸上摸着几道黑,衣服也是脏兮兮的。 “我身上脏。”诚恳的语气,礼貌的谈吐,开朗的笑。 “你原来是创意工地的啊。” “是啊,今天在你们学校接了个活。你这是怎么了?” “哦,刚跑完800米。”声音说着说着就轻了,其实这几天一直很疲劳,“可差劲了,差点挂了。。。” “以后考前你来找我辅导你吧,一定不会像这次那样了。” “哦~”看他脸色还是一般,她实在不能将他和运动健将联系在一起。 “你回寝室么?等我下。”说着往里走。 却被曲昕鹏从里面推出来,拿着他的包和衣服,“你今天的工作结束了。” “啊,这我带的活。。。” “好了,有我呢不是,今天你就到这吧,请人家小姑娘吃顿饭啊。”选举后一直没参加工地的活,他们也没有勉强,而他第一次主动要求出工,地点是这里,只是很奇怪这个女孩和八卦版描述的完全不一样。 “去吃饭么?补充一□能。”既然昕鹏都说了。 “我想回去睡觉。”俊以那几个夜晚并没有多想,断点之后许言借着充电台灯和笔记本的电池还要再干2个小时,晚睡早起的生活很折磨人,今天跑了800,觉得完全被榨干了。 “嗯,那好好休息。”从包里掏出一个东西,“伸手。” “啊。。” “伸右手。” 许言乖乖将手伸出,俊以十分利索的将一个护腕在手上固定,温柔而无奈的笑,“等你手好了我来辅导你网球,虽然你的手太细太小,但是还是可以帮你混个高分。” “其实我的网球比羽毛球打得好!”耳边轻轻的说,充满了自信和怜惜。 “你怎么知道。。。你怎么什么都会。。。”小声嘀咕。 “这个拿着。”一个大布袋印着可爱的hello kitty,“快去休息吧,别总是熬夜。” 许言留着小小的疑问和大大的感恩离开了,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网球课手腕受伤,其实也怎么没告诉过别人,就是校内改了个状态而以,而且还是2周前。 那袋东西不轻不重,不过那个hello kitty惹人喜爱,许言最喜欢的卡通造型。 回到寝室就上了床,晚上要开会,把林俊以的带子仍在一边。 “啊。。。要迟到了。。。”从床上爬起,又赶不上吃饭了,都几天没有好好吃饭了,买的大堆零食刚刚被消耗完,而且她已经见他们恶心了,整天面包牛奶香肠。。。混乱中看到那个hello kitty,却也同时发现了惊喜。 袋子里的东西很杂,却都十分入眼。 一袋糖果,夹话梅的那种,好像许言长大后就消失了。 几袋枣,一罐蜂蜜,一大袋玫瑰柠檬的花茶,许言一直钟爱于玫瑰柠檬蜂蜜的组合;有一份面包新语的新品点心,曾经在橱窗外看了很久却觉得价格上面有点不值。――晚饭有了。 有一款很好用的面膜,只是一直没有在这个城市搜到。 一款韩国的抗疲劳,居然还在后面贴了一份手抄的中文用法,干净的字体,俊秀有力,让人舒服。 还有一个文件夹,打开居然是那片十分有名的一个英语考试培训机构的四级内部资料,许言平时巨烦英语,而这学期的考试让她担忧,本来打算去报个班,但是似乎排不出时间。资料上简洁的用不同颜色作了记号,最后一页居然还写了未完待续四个小字。 袋子里还有一个小盒子,用包装纸作了简单的包装,上面写了一行小字:希望这些东西让你喜欢。署名:对你心存感激的失主 Dream。打开盒子发现居然是一个闪闪发光的溜溜球。 许言很是惊喜,也很奇怪,为什么每样东西都如此合意于她。即使是她最好的朋友,也不至于那么准确的将她的小心思描绘。而林俊以,她一直把他当作过客,即使是室友这样那样强调。 含着那个话梅糖,很差劲的抛着溜溜球,亮闪闪的十分好看。许言歪歪斜斜的走在校园的小道上,给林俊以打电话。电话过了许久许久才接起来,嘈杂的背景,平静的声音。 “喂,有事么?” “哦,我就是想说谢谢,谢谢你。送我的东西。” “哦,那东西你喜欢么?” “嗯嗯,喜欢。” “现在在哪呢,路上啊?” “嗯,有一个培训。” “林俊以师傅。。。”一个声音出现在电话里面。 “嗯,我这有点忙,你喜欢就好,改天说吧。” “嗯,88。” 林俊以猛一抬头,终于从忙碌而混乱的图纸里回过神来,一张略带疲惫而踏实的脸。才注意到许言已经站在那看他很久了,一张干净而略带睡意的脸。 “你也是广播台的??”异口同声的互问,然后笑了。这里是d校的广播台。 “世界真小啊~”俊以说。 “嗯,要是再大点就好了。。。” 林俊以就是那个给许言他们培训的老师。来自g校广播台有名的设备部部长。D校的广播台成立得晚,广播一直没有自己的频段,而且一直没有自己的设备部,由于学校的专业所限,没有这方面的教学,今年终于向其他综合院校看齐,紧急成立设备部,大多数成员是从广播台内部抽出来的,许言也在其中。林俊以是他们从兄弟院校请来的老师,给他们做一些简单的培训并解决一些技术上的问题。 “吃饭了么?没睡醒似的。” “哦,你的面包很好吃。”许言摆弄着那个溜溜球,林俊以却皱了下眉。 “会玩么这个?” “我只会玩,有去有回。” “给我。”接过球,立马做了个摇荡钟摆,帅气利落,引得所有人为他鼓掌。 “好厉害啊啊。我也想学。” “改天带你去悠游世界玩。” “什么悠游世界?” “我们的社团,玩这个的。” “干嘛呢?”突然之间,一个声音打断了许言崇敬的眼神。慌的回过头,看到吕鲲鹏正温柔的看着她。 许言向他抖动那个溜溜球。 “今天800怎么样?” “不好,不好不好不好!”撒娇似的说。 “不是练过么?” “状态不好!”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许言的语气少了点过去的唯唯诺诺,似乎一下子把最近的委屈联想在了一起。吕鲲鹏都知道她最近忙,何必每天为了一个音频鸡蛋里面挑骨头。 “哦,辛苦了。”递过一杯玫瑰花茶,加了蜂蜜的。”这学期初,一向不喝茶的吕鲲鹏的办公桌上不知什么时候有了这两个东西,“改天有时间给你补补。” “今晚的音频能不交么?反正也不是急用。” “不行,明天你还会有其他的事,就不用为这个事耽误了,事情总是越耽越误的懂么?” 许言吐吐舌头,并不意外的答案,越耽越误,他的经典台词。 “唉你对人家小言那么严厉干嘛。”台长过来了。 “我这叫做公私分明。” “那啥,也没见你怎么私啊。哦,我介绍一下,我们的后期制作部部长吕鲲鹏,他是一会儿给我们培训的g校设备部部长林俊以。许言认识他呀。让他给你介绍一些帅哥气气你师父。” 许言低头笑。 “久闻大名。”吕鲲鹏说。 “o ,没那么有名。”眼前那个男生,比他高,比他帅,有一种北方人特有的安全感,却完全不失俊朗的外表。有力的手,坚定的眼神,强健的身体。一种莫名的自卑爬上心头,让俊以不由寒碜。自卑,好陌生的词语,怎么会出现在林俊以身上? “别说我没提醒你哈,g校的男生和我们这里的女生都是这一块的一大资源,你要小心外敌,眼前就是,他可是工地的技术总监!”说着走了。 “我有事先走了,许言,你聪明勤奋,我其实一直很看好你的,但这个学期,有些事情还是要想明白,大二要怎么发展,以后有什么打算,要有针对性的做事,不要一把抓,把自己弄得挺累的。我知道现在showTV的主持人大赛压着你做苦力,广播台的脱口秀比赛也即将开始,其他的社团你自己心里清楚,学习不能落,工作不能拖,身体不能不理不顾。你要合理规划一下,安排好自己的时间,该放弃的放弃,不要弄得最后什么都没了。” “哦,那我放弃广播台怎么样?”一个鬼脸。 “我走了。今天把东西传我。”轻轻拍了一下许言的头。 作者有话要说:缺乏头绪的ctrl+c/v 13 粥聊 G校的工地技术总监,虽然不知道姓甚名谁,长得啥样,但在那一片也是小有名气。今日一见,居然还是兄弟广播台的同行,很早得到了许言室友的告密,但今日一见还是让他开了眼,一个典型的g校男孩,少了一些书呆子似的古板,阳光,朴实,简单,踏实,没有过分的修饰,却那么舒服,为人处世,举手投足,虽然只是简单的几个动作,那么谦恭,那么得体,只是那个脸色。。。许言和他在一起,一定要吃很多苦的。 嘟了嘟嘴巴,许言什么也没说。 “原来你每天熬夜在做Audition啊?” “你也知道这个软件啊?”他也就知道这一个类似的软件。 “哦,广播台都用这个处理音频啊。这个很麻烦吗?”除了知道那个名字,身为设备部部长对他们后期处理的可以说是一无所知,林俊以对那些软件似乎十分的没有天分。 “嗯。。。看你的细致程度了。” “那今天晚上又要熬夜了?” “不用了。”悄悄的轻语,带着可爱的笑,“我早就完成了,骗他呢,谁让他最近老是逼我那么紧。” “俄哦。。。那你今天晚上不要太早传文件给他。”她的小心思已经让俊以有点摸不着头脑,但他还是极力配合。 虽然同是学生,确实一个合格的老师,思路清晰,措辞准确,表达清楚,睿智中透着和蔼。 一次次的偶遇,一次次的惊喜,似乎每一次见面都能让她看到不一样的林俊以,那么全面,那么有才,却那么神秘,许言在心里第一次对眼前这个男孩发问,林俊以学长,您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那? “陪我去吃饭吧。”上完课,林俊以就直接找上了许言。 “啊。。。好吧。”她刚想说自己吃过了。但看到林俊以用手死死掐着胃的地方。刚才在上课的时候也时不时皱眉,捂着胃。“你没吃饭么?” “嗯,刚刚工地完事后就过来了,没赶上吃饭。”他不仅没吃饭,还吐了,现在胃还是很难受,两个人一前一后走着,许言走的不快,但俊以明显有些跟不上。 “那我做东请你吃饭吧,带你去个好地方。” “很少有人能请我吃饭的。” “是么,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请客。” “哦。。。”看他似笑又认真的样子,实在不知道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真bt。”心里想。 “那我请你吃饭吧,挑战一下。” “怎么会想组到这个部门。” “你说,设备?怎么了,不行啊。” “不是不行,这个部不大适合女孩,而且你挺忙的。” “你不是也挺忙,女孩怎么了。” “你没听出来你师傅的意思么,几头忙多把抓最后什么也得不到。” “别跟我提他,他就是不喜欢我去设备部,其实我是自己喜欢去,只要自己喜欢好好做就行了,干嘛管什么功名利禄。再说了我觉得我可以试试设备,你讲的我都懂了!” 林俊以没有再说,只是笑笑,胸口很恶心,想吐得不行,怕说话了就控制不住自己。而且,他确实也认输了。许言和他的想法多么相似,他又有什么资格去建议别人。 许言带他来到了一个粥行,“就是这了。这个地方在我看来很神奇的。” “哦?” “嗯,而且很适合你哦,那个老板是个营养师,又是学中医的。这里的粥很棒,还可以根据个人情况。定制调理的粥。来一个调理肠胃的吧。”许言对服务员说。 “还要别的么?” “嗯,我来个西瓜汁吧。”“再来个长高的粥吧。”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话。 “对不起,没有这个粥,今天老板回家了,不能现调理。” “我吃过饭了。” 林俊以没有再说,指着一个美容功能的粥示意服务生去做吧。 “我吃过饭了。” “那是面包,不是晚餐。” 没有太多解释,许言也明白了,他在批评她最近混乱的生活。 许言吃的很敬业,但实在饱了,林俊以很敬业的看着许言,他一点也不想吃,说去吃饭只是想给许言补一顿正常的晚餐,胃很难受,一直在反酸,肚子也跟着纠结了起来,背上全是汗水,他不断的闭上眼睛又睁开,调节呼吸想让自己舒服一点。 “怎么不吃了?” “吃不下了。” “粥不抗饿。” “你怎么不吃了?”看林俊以基本没动几筷子,许言反问,“这个很补的,其实我觉得改天可以找那个老板给你把把脉,然后定个食谱啥的。” “我不爱吃粥。” “但这个比较适合你。”许言很认真的说。 “把他吃完。” 许言没有动调羹,不想吃了,为什么要吃完。 无奈林俊以拿起调羹,开始吃,边吃边看她。他一直信奉,要要求别人,还是先要求自己。然后许言拿起了调羹。 于是俩人把粥都吃完了。 “我付账吧。”很得意的笑,然后跑到了柜台。 林俊以靠在椅子上,看着这个小姑娘活泼的身影,没有拒绝。说来奇怪,这碗粥真的很有用,一下子肚子没有那么难受了。 “乐什么呀?”许言在那边蹦来蹦去,心情很好的样子。 “没什么,太饱了。”是,太饱了,她本来不想喝的。只是发现这样林俊以似乎可以把粥喝下去,这可是一家远近闻名养生粥行。 “这个粥,似乎还挺有效的。” “那是的,改天带你去见下老板?” “好啊。” 月光下,两个人一左一右的走着,中间仍然隔着大于一个人的距离,林俊以不时的看她,却不说什么。对于许言,的确是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14 “挡刀” 电话开始一个个响起 “喂,你好,我是林俊以。” “我来做,你们等着!” “这事我来处理。。。” 突然一把拉住走在外边的许言,一辆卡车擦过。。。许言吐吐舌头,林俊以示意她走里面。 “怎么会这样?”刚进许言的公寓楼,林俊以突然停住,皱着眉,好不容易舒服一点的胃又开始疼起来,他转身对许言说,“你先过去吧,明天见。”明天,他们一行回去g校广播台继续接受培训。 许言很想问他怎么了,但是还是没问出口。随便找个地方坐下,摁着胃,林俊以跟别人说着什么,似乎很耐心,却又很着急。 可是不多久,竟发现林俊以的qq头像亮在那里,整齐的房间,凌乱的床,他半依着,腿上放着笔记本,很无力的敲着什么,红色的移动硬盘在那儿一闪一闪,时不时的闭上眼睛,揉揉胃。 “你怎么不睡觉?”许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来这么一句话。 “我有事。”胃很疼,一阵腥,林俊以跑到厕所,又一次昏天暗地。 “那你继续吧。明天见”没有多余的话,回来看到许言的流言,头像已经下去了。 第二天,林俊以却是姗姗来迟,早已换上了广播台的台服,却无法掩饰那一身的休闲和脸上的疲态。他和那些干事说着什么,看到许言,朝她笑笑,他很不适。 兄弟电台,跨校交流,吃饭那是必须的。上完课在去吃饭的路上,林俊以突然从后面戳了许言一下,轻声问:“你会喝酒么?” “我会喝,2杯。”许言羞涩的伸出2根手指,“啤酒。”补充道。 “其实不一定,我最多就喝过2杯。” 酒桌上,许言是唯一的女孩,虽受照顾,也是玩笑的对象。北方男人的酒桌,一饮而尽的重复,讲的是义气,林俊以平静的坐在她身边,却是一种保护,总是很巧妙的让许言免受酒精。他其实酒量很好,今天却不断皱眉。许言知道,他一定很不舒服,这种酒桌义气,对林俊以这样的人来说,一定很不喜欢。其实她没有全部想对,只是对于现在的林俊以来说,身心煎熬。 踉踉跄跄从饭店出来,却发现许言没有和同伴一起走,等在外面。 “你是在等我么?” “你没事吧?” “没什么事我送你回去吧。”说着示意她往处走。 许言很想问他,是不是很不舒服,其实这个问题不用问。 今天一天就没吃过东西,还一直恶心,工地昨天的活儿真的有折磨到他,如果不是那个地点。。。吃完饭,许言在门口等了很久才等到林俊以,他在厕所呕了半天知道吐出丝丝血迹,两眼一直泛着黑晕,胸口还一直泛着腥,似乎随时会倒下。工地在今天半夜有一个工作,他已经接受了,其实很多时候学会了自我折磨,想要麻痹自己,想要阻止自己那些骇人的念头。 手机响起,林俊以颤颤巍巍拿出手机,两眼发黑险些将手机滑落,微微扶着一面墙,才勉强支撑。 “喂,什么事?” “现在?” 许言在一边,眼疾手快拦下一辆出租,她真的很内疚,林俊以已经到了身体的极限。 “好,我马上过来,你等着,我没过来前你什么都不要说,我来处理,放心吧。” 说着,他往许言的方向走去。 “你真聪明。”说着和她一起上了车。 “去xx医。。” 院这个字还没出口,林俊以就打断了她:“先去d校公寓,然后来这里行政字楼,麻烦快点。”说着,递给司机20块钱。 “不用找了,麻烦快点。” “我到底听谁的?” “d校公寓。”许言刚想说,被更高的声音压住。 “我有重要事情,先把你送回去,最近晚上这里不大安全你也知道,不要单独行动,给你送到公寓楼,到寝室了给我发个信息。”小题大做的说话,许言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林俊以用手按着胃,皱着眉头靠着车的后背,让她不敢打扰。她很像关心他一下,却不知道说什么做什么,这让她好恨自己。 “到寝室给我信息。”最后一句嘱咐后,车立马掉头,嗖的一声开走了。 许言给他发了短信,还不知一条,还打了电话,打了2天,没有人接,没有回复。 两天后,回复终于来了。 接到林俊以的电话,却听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声音。 “你好,那个首先我想确认一下,你是那个那天周五在d校林俊以给送东西的女孩许言么?” “嗯。。。是啊。” “那就行了,我是创意工地的负责人吕鲲鹏,我不管你是谁,请你来趟医院吧, xx医院住院部302。林俊以住院了。” “啊。。。他怎么了?” “老毛病了,肠胃炎,工地干完活,他开始狂吐,然后昏过去了,什么时候有空,我们约时间见一面,不耽误你上课。” ――――――――――――“邓爽你给我听好了,你那一干人等最好别在医院出现!你要再敢玩权玩到林俊以头上,你就等着看吧!” “我现在正是通知你,我要保护我的下届主席!” 这话从金屹嘴里说出来,倒也不违背他的浪子本色。可是作为社联主席,他很不明智。 “怎么了?跟谁发彪呢?”曲昕鹏过来了,“俊以怎么了?怎么我刚走了16小时回来是这个状况呢?又小抢救了一回,这样下去还有谱么?” “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学生会的每个人都tm的有病!之前邓爽,带着他学生会的一干人等来探视了,他们前脚才走,我后脚进的时候,他就成那样了,全身抽搐,胃痉挛,呕吐。然后就抢救了。就算林俊以是学生会的异类。。。不,他也不是异类,一样有病。” “这件事情完完全全是工地的错,我不该去求俊以出这一趟。。。” “你们怎么。。。来之前我接到广播台台长的电话,说,那天他给什么d校广播台做完培训,聚餐喝了酒,还挺多。。。说要负全责,你又来给我道歉,那是他喜欢的工作。。。死也值了。” “这话说的。。。什么死不死的,这里是医院,说这话~” “你知道么?他喝了酒后,去工地前,干了什么?他去行政子楼,玩挡刀光荣!” “杀人游戏?” “什么杀人游戏,体育部的那个活动,出了问题。成瑜主带的,今天团委老师问责,我问了很多人,他们说,林俊以从头到尾没有参与,问责的时候他去了,把所有的过失都推到了自己身上,连检讨报告都写了,你也知道他口才,能把死人说活,最后别人不承认是他的问题还真是有点过意不去!” “这是他的常态。你还是不了解他。你们没有一起真正工作过,你只是欣赏,不知道真正的林俊以的内心。我虽然也不能算是了解,但是我知道,那些事关个人的地位,荣誉,利益都对他没什么价值,他可以为任何人,任何事出卖和牺牲自己的那些东西。” “为什么?!” “不知道,但他确实如此,所以对于成瑜的保护情理之中,其实连风够笨,如果我是他,只要做很简单的一件事。” “是什么?” “请林俊以吃饭,告诉他,我希望能成为副主席,你能帮助我吗?连风是个有实力的人,俊以一定会放弃,还会给他拉票,说不定那顿饭钱他还给付了。连风最大的失败,是他自始至终把林俊以当作他的敌人,却没有真正去阅读过他。也没有找到他的‘要害’。不过这样也好,离开学生会,他就可以为我们更好的服务,你也说了,他不喜欢学生会,喜欢社团。” “别怪我没提醒你哈,志协,外语,悠游,轮滑,广播台,都在瞻仰林俊以这个人那。” “他会全盘接受,相信我,他可以为任何人任何事做出自我的牺牲。那个也别怪我没提醒你哈,到时候闹心的可是你!林俊以会放弃个人利益,不会放弃集体利益,到时候社联旗下一个小社联,有你玩的。他其实比谁都明白那些争纷,那些黑幕,那些小人之心,他没那么傻,但他却真的是君子之腹,是在那些黑暗泥潭傲然前行却仍坚守着自己善良的原则的林俊以。” “那个现在在那的他?” “他会好的,相信我。今天我来,就是来和一个救星接个头。” “谁?” “他绯闻女友。别的我不敢说什么,我见过她一回,那是一个踏实的姑娘,主要是,那次选举后我头一回看到他对人笑。当然也是唯一的一回。” 正说着,许言从尽头出现,清爽不带妆的脸庞,简单的马尾,还有一个大书包。 15 救星 “许言同学吧,我是曲昕鹏,我们见过,你好!” “你好。林俊以怎么了?” “他不大好,刚刚又抢救了一回。” “和他那天喝酒有关么?”许言小心翼翼的问。 “他喝酒是给你挡么?”曲昕鹏大概猜到了。 “嗯。” “那就是无关,他那天挡了很多事儿,这件对他杀伤力几乎为零。” “很多事,什么事?” “这你别管了,先把情况把你介绍下。”金屹打断他俩的对话,有些事情外传不好,何况许言还是d校的。 “他是什么病?” “萎缩性的胃炎加肠易激综合征。刚才他胃严重痉挛伴有剧烈呕吐。” “你别说那么严重,人家小姑娘吓到了。已经打了解挛针,现在睡下了。” “哦。那我能做什么么?” “许言,我只这么说,最近这段时间,我只见俊以和你笑过,不管你俩现在是什么关系,现在他。。。。你知道该做什么么?” “哦~”恍惚的点头。 “有什么需要找我们。他住的是特护,有什么体力活尽量叫人。不用亲自动手。” “另外,不是让你来陪床,有空过来看看他就行了。不要耽误学习。” “要不俊以该和我们急了。”在金屹耳边轻声说。 “他要住很久么?” “不知道,现在看来反正一时半会儿出不了院。” “哦。” “你还有什么问题么?” “我想问,他为什么总不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以前也这样么?” “许言,我只想说,作为朋友,我可以保证,和俊以相处,不论朋友,亲人,爱人都会很幸福的,他不会让他身边的任何人难受。昕鹏说你能改变他,那就请你小小努力一下好吗?”金屹说。 “好。”金屹明显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她也知道有些东西不好问的。 “那我们带你去病房吧。” 这是许言第一次近距离接触一个看似病重的人,由于用了药睡的很安详,却还是时不时的皱眉努嘴,身体很平很平的躺着,消瘦的手上满是针孔,五官清晰却没有半点血色,似乎要被这纯白的病房吞噬。 “没有事的话,我们先走了。你有事可以找护士和医生,有什么情况我们随时联络,谢谢你了。” “哦,好的。”她似乎没有从眼前这个景象中苏醒。 出了医院,金屹问:“你觉得,她能行不?” “不知道,但我知道,俊以能行。既然他能挡刀,作为一个学生会的边缘人士了,他还可以用他的病体去左右一些事情。说明现在情况还在他掌控之中。” “掌控?这个词有点过吧。不过,他现在是有弱点的人了,这件事情少声张。”金屹嘱咐。 “好。” 是的,他有新弱点,许言是他的新弱点。 对着林俊以,许言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她觉得俊以一定是因为喝了酒才这样的,十分内疚,无神地望着俊以,找不到眼神的聚焦,一直一直。 “他们让你来你就来啊,也不怕被骗。”林俊以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看着许言游离的眼神,冷不丁冒出这样一句话来,把许言的思想从神游中牵回来。 “哦,你好点了么?” “还行吧。”他不想说他没什么事,有眼睛的都看出来了。而确实还是很难受。 “我是不是要叫医生啊?”她想到他是抢救完后的清醒。 林俊以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她。许言继而跑了出去。 医生给他做着简单的检查,林俊以像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 “现在情况还算稳定,不过有可能还会再度痉挛,他的情况比较复杂,病情。。。”林俊以盯了那个医生一眼,他停了停,说:“病情可能会反复,但是总体还是在往好的趋势发展。休息和按摩都挺管用。还有现在只能喝流质,另外醒着的时候陪他说说话吧。” “那他什么时候能全好呢?” “全好那不可能,肠胃病这种东西得养着护着,而且他,最好不要让他疲劳,受凉,生气,饮食上也要注意。但是可能两周左右能出院吧。” “哦,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你难不难受,需要我做什么吗?” “给我倒点水吧。” 许言给他兑了温水,放上吸管让他喝。 “下午没课?” “嗯,晚上有。” “要不到晚上你也该走了。谢谢你了。” “是不是因为喝酒?”许言低下头,小声说。 “这和你无关。”俊以看出了她的心思。 “可是。。。” 没有可是出来,俊以突然脸色大变,手突然捂住胃。 16 拒绝 “你怎么了,又痛了?” “嗯。。。疼。。。” 他挣扎地下床,扯掉了手上的针,往卫生间跑去。 “呕,呕。。。”大口的呕吐,天旋地转。出来的时候已经分不清东西。 许言扶他到床上,他闭着眼睛,大口的喘气。 “你还好吧?我叫医生。”她按了铃。 医生过来了,给他做了一些处理,那只手已经肿的吓人,换了一只手重新打上了吊针,然后说:“是胃痉挛,最好的药都用了,那种药24小时内不能再注射了。” “那怎么办?” “给他按摩,帮他放松。先给他灌点热水来热热腹部。” 医生走了,许言照着医生说的一步一步做着,拿了瓶子灌满热水。 “我可以把这个放你被窝么?”他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她哆哆嗦嗦的把两个瓶子放进他的被子,手指触碰到他胃的时候,突然缩了回来,隔着衣服却仍然透着凉气,许言把热水袋垫在他腰际。 “我该怎么做让你放松呢?”这句话问得多么不地道。 “你什么都不用做,我没事,可以忍过去。” “我给你揉揉吧。” 林俊以没有说话,他实在没有力气多说一句话。 于是她畏畏缩缩把手伸进被子,放在他的胃上。 “我不知道要怎么揉,你难受就告诉我。” 她是第一次给别人揉肚子,确切的说是第一次真正的照顾别人。其实胃在许言的折腾下是更加难受了,但俊以只是闭上眼睛,紧锁眉头,任凭冷汗直冒,硬是没有喊出一句话。她不会照顾人,但他却为小心呵护她的努力。 只是,轻一阵重一阵的按摩,像是一个钟摆做着简谐运动,最终必然停在一个平衡的中点。许言的每一下按摩似乎都在进步,慢慢的,力道变的越来越适宜,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胃的痉挛也好了许多。然后,疲劳战胜了疼痛,他的意识开始迷糊,渐渐进入了梦想。 病房是安静的,安静的吓人,周围除了白色就是白色,白的让人寂寞,大学生的生活是丰富的,往往丰富到舍不得睡觉。而在寂寞的时候,梦境往往会缓缓出现。 许言醒过来的时候,她身上披着一件衣服。林俊以正在那看着她,点滴已经撤去,他安静的靠在那儿,眼里充满了温柔。 “晚上不好好睡觉!”他平静的说话,带着充满怜惜的严厉。 “你好一点了么?”许言把手从俊以的被窝里面伸出来,不好意思的看着他。 “好多了。” “4点拉!” “是啊,你该走了。” “嗯,你想吃东西么?” “我想吃什么有选择吗?” “流质也有很多种的嘛。你觉得上次带你去的那家粥行怎么样?” “粥是流质么?” “有其他的啊,反正把你的情况和老板讲一下他就会给做的。” “哦,你带我去后我自己去了两回。感觉挺适合我的。” “那太好了。。。。不对,那太远了。” “算了今天就这样了,随便给你买一点,明天给你带!” 第二天7点,许言带着保温瓶非常准时的出现在医院。透过特护病房的玻璃门,俊以正平静得睡着。 “他昨天晚上狂拉肚子。。。”一个护士过来小声说。 “怎么会这样。。。” “现在他的情况不稳定。。。” “是不是他不能吃东西啊?” “怎么说呢,应该吃的,但是最晚上他泻得非常厉害,一个晚上没睡觉,药物根本没用。” “他算不算病得很严重啊?” “算,总这样下去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他父母不管吗?” “他爸爸是某国外一家银行的高管,平时就基本见不到面,眼下不还金融危机。他妈妈好像是国外某大公司的高管,情况差不多。” “哦。”这是她第一次听到关于他的家庭。 许言和医生护士一起走进病房,林俊以惨白的脸把她吓了一跳。 “你先给他换个热水袋,然后给他揉揉肚子。。。” “她不是我谁,干什么这样差遣她。”他其实是醒着的,只是肚子难受得要命,不想睁开眼睛。 医生和护士走了。许言把热水瓶子放进他的被子,还是和昨天一样给他垫好。 “我给你揉揉吧。你肚子特凉。” “他们让你来给我做保姆的吗?你觉得你到这来为我做这些有价值有意义吗?你每天需要学习,需要工作,还来这里给我做这做那来来去去。。。”他用全身力气说完这些话,还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表达什么。 “许言。。。你管好你自己的事情不要过来了。。。” “可是。。。” “为什么总是唯唯诺诺,我的死活不需要你管,你也确实不能做什么。你走吧。别你到时候上课迟到点名被记,我还自责。” “那我走了,你别生气,我把吃的给你带来了,你如果想吃就吃点吧。” 林俊以没有回答,他只是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或者说他已经习惯了帮助别人,突然有一个人以另外一种姿态出现在他面前,|Qī-shū-ωǎng|让他很不习惯。 总之,尽管心里无数的心疼,他还是暴躁的把许言轰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热到思维发烧,乱y一气。 17 青春 “他还好吗?”下午,许言又一次带着汤出现在医院。 “不好,喝了汤,又是上吐下泻。现在用了药睡了。他总吸收不了总不行啊。而且他还在低烧。” “哦,那你麻烦你一会儿再喂他看看。” “你自己为什么不进去?那天你照顾他的时候他的情况是最稳定的。” “我不进去了。” “吵架了,和男朋友?” “我不是。” 她还是坚持在有空的时候亲自送食物过去,没空的时候就叫外卖。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能不能做好,但还是一直在努力。 “现在情况有所好转,情绪也好多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我。。。”办公室的门被打开,林俊以站在那里。许言看到他,欲言又止,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俊以转身离开。 “跟他进去吧。。。”医生小声告诉许言。 许言跟着进了病房。病房已经有些小的变化,靠里面的桌子上放着一些书,还有一个大大的工具箱。一把吉他放在床边给白色的病房点缀上了新的色彩,配上林俊以淡然的身行,像一张饶有意境的图画。 “你打算当田螺姑娘吗?还是要逼我提前出院呢?” “我。。。”许言低下头。 “我又开始被你害怕了?” “没有,我不害怕你,只是怕你生气肚子疼。” “那还不是怕!”有些强词夺理的说辞,让许言不知道如何回答。 “那。。。” “对不起。。。” “没关系,今天是不是好多了?” “你觉得你每天来有意义么?”他这样有一茬没一茬的问话,像极了辩论场上的林俊以,只是这次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其中的逻辑。 “曲昕鹏和金屹说我可能能帮到你。” “那你觉得你能吗?” “不知道,但是我在努力,虽然我不知道怎么努力。” “那你的收获?” “我的收获是,我第一次照顾别人,虽然不成功,但我相信下次会一定比这次成功。我觉得这也是一种进步。” 林俊以呆呆的望了她几秒钟,作为上届辩论赛的最佳辩手,这已经是第二次他在许言面前不知所言,上一次是她关于广播台设备部的问答,同样的立场映衬的是一颗努力善良的心。其实,他不知道自己问那么多到底想要得到什么答案,但是当答案出现的时候,确是让他心中一亮。 “要不要欣赏我的吉他弹唱?”又是一茬,却是用心之茬。许言说她的照顾不成功,但是她大概还不知道,和林俊以做事的,怎么可能不成功,其实照顾也是两个人的互动,每一方的态度和努力都可以改变最终的结果。 “好啊。”许言在沙发上坐下。 林俊以跳上病床,随意的将吉他挂在身上,拨动琴弦。 当烟雾随晨光飘散,枕畔的湖已风,期待已退化成等待,而我告别了突然当泪痕勾勒成遗憾,回忆夸饰着伤感,逝水比喻时光荏苒,终于我们不再,为了生命狂欢,为爱情狂乱然而青春彼岸,盛夏正要一天,一天一天的灿烂谁说不能让我,此生唯一自传,如同诗一般无论多远未来,读来依然一字一句,一篇都灿烂让天空解释着蔚蓝,浮云定义着洁白,落花铺陈一片红色地毯迎接我们到未来,精彩未完的未来“你知道这首歌的含义么?” “啊。。。但是,我们甚至可以算是前青春,也许应该有《前青春的歌》。”曲终的时候,林俊以冷不丁的一问,拉回了沉浸其中的许言,但是她还是很得意自己居然答上来了。她在努力打消林俊以心中的消极念头,30几岁的人都可以享受他们的青春,我们为什么要先老。也许林俊以弹这个也是想释怀一下吧。 “《前青春的歌》,我老了,也许连诗都够不上了。”林俊以有点自嘲的笑笑,真正的他其实比任何人都有一颗年轻的心,充满了奇思妙想而从不安定。然后慢慢的喝许言带来的汤。 “你把那些汤啊什么的凭证通通收好,否则我这不给你报销哈。” 喝完汤,林俊以躺回床上。 “今天好多了,没怎么腹泻。”他用手轻轻揉着肚子。 “还难受啊?” “嗯,有点,可能是吃了东西的缘故,这两天肚子总是胀得难受,不过我已经习惯了。” “我给你揉揉吧好吗?” 林俊以没有拒绝,而是很顺从的让许言将两个装满热水的瓶子垫在腰际。然后用她的小手在腹部画圈。 “好舒服。”肚子的胀痛慢慢消解,暖暖的感觉格外舒服。 “一会儿我得走了,有课,明天来看你吧。” “嗯,路上小心。把沙发上的那一袋东西带走,吃不了分了吧,不知道谁送的,反正我也不能吃。”那可是一大袋食品。 “许言,我。。。谢谢你。” 后面的几天,林俊以开始进半流质,然后可以喝粥,许言每天总会尽量抽空过去。 他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虽然有时候肠胃还是会痉挛,肚子还是会胀泻,但是已经没有那么频繁和严重,再加上许言的按摩功利愈发成熟,所以更多的时候,他俩东拉西扯的聊天,他们聊了很多很多,她这才发现,即使她觉得已经看到了林俊以很多才艺,但是还只是看到了他的片面优秀,他博学,读过很多书,学过很多东西,并且睿智而善辩,和他聊天,是一种享受,他总能找到让你最舒服的方式解开你所有的心结。林俊以的才华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只是,在他身上,透着一股淡淡的忧伤,说不清楚,但许言总觉得那种忧伤那么不协调,好像是谁硬裹在他身上一样根本不属于他。她感觉,真正的林俊以应该是一个阳光善良的大男孩。 作者有话要说:气温超过体温的时候,会发生一些微观的变化。 我还想说,当舆论可以立法,我们很悲哀~ 18 病房! 有几天没去看林俊以了,一直忙于自己的课和事儿,偶尔给他发短信,他都说自己已经好多了,并让她忙着自己的事儿。第二个星期,林俊以确实好多了。只是金屹他们希望他能多修养一段时间,他也没有拒绝。既来之,则安之,医院纯净的主色调让他觉得很静谧。朋友陆陆续续带来了他的物件,相机,乐器,电脑,杂志,yoyo,还有他的宝贝工具箱。把病房搞得像林俊以的临时小天地,这个小天地大多数没有别人,只有他自己。 许言终于有时间去看他,到医院的时候发现他睡着,病房里面的景象让她不由一亮。桌子上零零乱乱堆着什么,一个主色调为黄色的大风筝挂在墙上。十分惹眼。 “你好久没来拉。”护士看到许言说。 “嗯,他看起来不错。” “嗯,最近身体比较稳定,处于修养阶段,用药不多,其实出院也可以拉,但是我们建议他再观察下,所以他就改造了病房。有时他到下面的公园里,草地上走走,拍拍照,心情似乎也不错啊。” “哦。” “我们觉得他太有才啦!这两天他一直忙于那个风筝,他手好巧。今天早上很早开始做,现在大概是累了,毕竟住着院啊。” 许言进到病房,看到桌上凌乱的一切,一些铁丝,被弯成了一些形状,墙上的大风筝,黄色的主色调中间凌乱的嵌着几道凌乱的彩虹色,有一种他们这个年纪张扬的梦的感觉。学过几年画画的许言看出这似乎不是他的长项,但是还是被那几个张扬的色彩所感动,她一直觉得,林俊以的颜色,是素的,是浅的,是淡的。桌边有一些画画工具,一盒用光的黄色颜料,一直图坏的笔。许言看了看,二话没说,到附近的大商店买了一盒黄色颜料和几只画笔。林俊以还睡着,很安静的样子。她蹑手蹑脚的来到那个风筝前,调色蘸墨,几笔在风筝上画了几个小蝴蝶,顿时让这有些山寨的风筝多了几分美丽,她很得意的看看自己的作品,又看看熟睡的林俊以,蹑手蹑脚的离开了。 “成瑜,你不要自责,我知道这件事也不是你的错。我们是朋友嘛。再说住院一事也于此无关。”医院花园的草地上,林俊以的室友来看望。 “俊以,说实话你真强,谁都知道这事和你无关,你这简直是公开叫板。”东哥发话。 “老虎不发威。。。不过我还真是病猫。” “别这么说,医生不都说你快出院了吗?” “嗯,出院了我们好好聚聚,最近麻烦你们啦。” “唉,你不差遣室友你差遣谁啊?!能被你差遣也是一种幸福啊,话说林俊以只帮助别人不常被帮助。” “呵呵,谢谢你们,有些东西,我自己都说不清。。。” “那就不要说了,我们不理解,但是接受,至少,你是一个好人,能被朋友尽情‘利用’的大好人。” 他们走了,林俊以还坐在那儿,风筝被室友高高的放在空中,今天的天气,一头扎在一颗小树苗上,远远的看已经看不到许言的小蝴蝶,只有他涂的那些粗旷的线条。 “唉。。。”成瑜拉拉浩子和东子的衣袖。 “怎么了?” “许言,俊以的XX。” 许言还是背着书包,走进医院。 “你好。” “啊。。。你是。。。” “我叫李成瑜,俊以的室友。他是我们寝室老大,陈东。这是老小,周浩。” “哦,三位学长好。” “叫我东子好了。” “叫我浩子,你好。” “d校就是d校,学妹就是学妹,果然不一样。”东子说。 “你们来看林俊以么?” “是啊,他在花园,我带你去吧。”成瑜说。 “他最近情况好多了。今天我们在花园见的他。做了一个大风筝。” “哦。” “许言,我要代表我们全寝谢谢你!” “不用吧,我觉得我也没做什么。” “不,你只要做一点点,剩下的他全部会做得很好。但那一点点很重要,真的。” 突然,成瑜停住脚步。 “怎么又是。。。” “怎么了?”许言刚问出口,就发现了端倪。一个孤独的背影坐在不远处阳光下的草地上,从那个背影传来一段有点熟悉的音乐,许言仔细辨认,觉得有点像笛声。 作者有话要说:日全食,很好看。 日全食后,气温终于低于了体温,下雨的感觉真好。 一个好友终于回到了新疆的家,网上感觉明显显封锁了真事,希望她能快乐的和家人在一起。 19 音阶 “是《画心》。” 确实是《画心》。只是被重新编了曲,调子变的缓慢,拖曳,低沉。 “傻子都听出来了,悲哀的音乐!他会很多乐器,不过大多都是浅玩,笛子是他最擅长的乐器,虽然没有考过级,但绝对是专业水准。军训晚会的时候,他给连风和一个女孩的合唱《神话》伴奏,简直绝了!” “连风这个名字哪听过。。是不是你们学生会的,上次我们一个晚会他来了。听人家说他长得挺帅的。。。”许言突然觉得羞愧,虽然花痴之心人皆有之,但在这个时候发彪似乎不是时候。 “这个。。。是挺帅。。。许言,他已经吹这首曲子n次了,每次我们都制止他,这种悲伤的情节让人很担心,今天这里交给你了。” 成瑜走了,留下许言一个人站在那儿。面对林俊以低吟的笛声,缠绵悠扬却像极了被人当头一棒的勇士,痛苦的爬行在地上,连遥望蓝天的勇气都没有。 许言渐渐走进,笛声还在继续,《画心》就这么几个调,重重复复,悠扬地低吟,笛子的韵味倒是被他表现的淋漓尽致,但是却弥漫着一股缠绵不绝的深深的忧郁。 曲终,林俊以这才发现那个影子那么熟悉。猛然回头,许言站在那里,带着浅浅的笑。 “你来啦。”低声说。继而低头不语,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刚才那段表演她一定看到了,他不想很不想把这种情绪透露给许言。 “林俊以哥哥。”一个小小男孩跑了过来。 “你来啦?” “刚才打针,过了好久。” “又打针呀,告诉哥哥,勇不勇敢啊?哭了没?”林俊以一把搂过他,关心的问。 “没有,勤勤是最勇敢的!”他做了一个胜利的姿势。 “林俊以哥哥,刚才妈妈把你做的这个钢丝小人给我了,我好喜欢啊!”是一个钢丝制成的踢足球小人。 “是吗?这个做得比较简单,等过两天我出院了,给你从家里带个好的。 “你出院会来看我啊?” “嗯啊,那肯定的,你出院我还开大骑车来接你我们不是说好的!” “嗯。哇,大风筝!” “这个喜欢吗,我把你的梦想写在上面了。然后他搜的一声就放上去了,一会儿我们把线扯断,让他带着你的梦想随风飘去。对了,这个姐姐还在上面给你画了几个小蝴蝶呢。” “谢谢姐姐!”勤勤看着许言说。 “她是你女朋友吗?”他轻轻的在俊以耳边问。 “不是啊。你帮哥哥追求好不好?”林俊以也轻轻的说。 “好啊。” 然后两人相视嘻嘻笑了。 “我们来把他割断,这样,让姐姐割断,我和你一起许愿好不好?” “好,你要许,能追得姐姐的芳心。” “哦。。。”林俊以很诧异现在的学龄前儿童居然那么早熟。 许言帮他们隔开了风筝的线。 “你说我的梦想能实现吗?” “大概没问题吧。。。”林俊以故作所思的样子。 “别忘了我是象征梦想的蚂蚁王子。”做出触角的样子,轻轻顶着勤勤的头。斗得小勤勤噗嗤发笑。 “妈妈来了,我要走了。” “别忘了,梦想喜欢你。”他在勤勤耳边轻声说。 “原来你还是有点潜力嘛~”勤勤走后,许言说。 “什么潜力。。。” “哦,没什么。。。”他刚才的表现,大概不会有人和那段《画心》联系在一起。 “我那叫实力,要不是现在住着院,不大方便,那种风筝那个玩艺儿一天做十个。” “哦。”他们明显讲的不是一个事儿。 “勤勤他是一个白血病患儿,一直在接受保守治疗。一直没找到合适配型。生命有时很不公平。”俊以淡淡地说。 “你什么时候出院啊?” “预计下周一回学校。一般周日吧。” “哦。我有事得走了,粥今天又换了一种口味,我交给护士姐姐了。” “好。等我出院了,你给我列个详细的关于我住院的给我支出的清单,详细的,一条一目,连你坐公交车过来啊,也要算进去,对了,谢谢你的点睛之笔。” “哦,我也挺喜欢。” “那路上小心。”想起自己的那个《画心》,俊以未免有一些黯然。 “林俊以。。。学长。”相处救了,反而不知道自己要怎么称呼他。 “叫我俊以就行,你要觉得不好,也别叫学长了,好长的称呼。” “哦,俊以,我想说,是不是曲子一般四个乐章?” “什么?” “可你刚才只吹了两个乐章。” “什么意思?”果然还是说到了他最不愿提起的话题,可却是用这种方式,让林俊以不由感到奇怪。 “我不大懂音乐,没你那么有造诣,但是音乐选修课上,老师给我们介绍的很多音乐,都是4个乐章的,但是我觉得你只吹了两个乐章。” “那你觉得。。?”林俊以猜不到许言的心思,而第一段舒缓到低吟,第二段低吟到灭亡,虽然此曲是信手拈来的感情真实表达,但严格的说,只能是两个乐章。 “我觉得,前两部分是一个情绪下落的过程,已经将悲伤表现到极致了,然后应该从低沉高亢起来了!我觉得,你后面吹得应该是一种鼓励和奋起的情绪,然后到了高chao,第四乐章,我感觉会是,很美的,一种幸福的感觉。” “幸福的感觉。。。” “嗯,个人观点,我不大懂音乐。我该走了,你早点回去别冻着,88。” 幸福的感觉,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好像已经离这种感觉很远了,林俊以企图用他的笛子寻觅许言说的幸福感,但是始终找不到幸福的音阶。 作者有话要说:没人管的地方就是越写越扯呀~ 突然发现在这儿顺便记下几笔可以代替校内状态的频繁改动和麻烦的博客日志。 刚刚看了蒋氏姐妹的雀之灵,好美@。@农场终于送东西拉~ 另外,貌似发现了一个有用的网站,很开心 20 无关? “许言,最近你是怎么了,逃课,熬夜,例会迟到,连那个音频也做得那么敷衍!”许言寝室楼下,吕鲲鹏正在斥责他的得意小徒。 “人总归是要放纵下的嘛~”许言小声应答,回答得那么没有底气。 “放纵?!你是在放纵?你去哪放纵了?” “我,师傅。。。那几个视频处理,我会做好的,音频我也会做好。” “会做好,会做好,我知道广播台不应该把你这个小技术当作什么免费劳动力,但是这就是社团,你应该明白。大学值得操心的事有很多,但是精力却是有限的,不能勉强你把所有的事情做好。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把你的精力和时间耗在那些无关的人和无关的事上面。” 许言终于知道了这次谈话的主题,无关的人,和无关的事。 “什么是无关的人和无关的事,没有无关的人,也没有无关的事。” 许言说完,跑进了寝室大楼,却忍不住泪流满面。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哭,最近很累很累,每天忙着给林俊以定粥,带粥,上课,还要在校园电视台和广播台两头跑,两个大晚会压着,其实在社团往往真正干活的就这么几个,而她却是制作组最好的干事,而今天吕鲲鹏将她的行为对象定义为,无关的人和无关的事。委屈的泪水流了下来,她其实一向是一个脆弱的人,涉世不深,思维简单,所以,金屹和曲昕鹏一句话,她就可以善良的为一个无关的人做了那么多无关的事。 吕鲲鹏呆呆的站在那儿,他知道他把话说重了,许言也会长大,会有自己的想法,或许还有自己的所爱。但是林俊以如何优异,都不应该成为许言的所爱。 但是许言和吕鲲鹏如何会知道,当时在场的其实还有一个人,他就是吕口中的无关的事的无关的人,站在楼的背后,却听到了他们每一句谈话。提前从医院出来,游走到许言的寝室楼下,他在想许言在不在那个开了灯的四楼边边,虽然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就是见了面到底要做什么。而这时,吕鲲鹏到来,然后许言下来了。 许言说,没有无关的人,没有无关的事。他听到了,但他在意的只是没有后面的那两个4字短语。和许言转身离开的样子。 他算什么,难道不是无关的人和无关的事,逃课,熬夜,例会迟到,好多任务都没有好好完成,林俊以深知,如果这是她的常态,吕鲲鹏也不会特地跑过来和她强调无关的人和无关的事。他确实打扰到了她的生活,而且不是一点点,这个无关的人连许言口中的幸福的音阶都找不到,又有什么资格去利用她的善良让她帮着做无关的事呢。 转身默默走开,他本不应该出现在许言的生命中,但是,他又如何释怀,他是林俊以,又如何轻易带着那么多亏欠就能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得瑟~ 日全食后真正的暑假开始了,我讨厌宅。 机票降了7元钱,额呵,还是火车吧火车吧,我该长大了~ www.5immt.com 有朋友让我给他们的网站宣传,我不愿意,我觉得这个网站好是好,但是。。。不说也罢,是一个电子商务网站,就在这儿吧,没人看的地方,也算是宣传过了~ 21 爱你 但是生活还是要继续,哭过了,是她做的还是要做,但是今天Audition总是出错,更不用说permiere了,她一直很想知道,林俊以是怎么平衡自己学习和玩乐还有社团的关系,他有那么多社团呢,为什么可以处理的很好,还可以拿奖学金,但是她追问了n次,结果都是一句话,想做就做,想做好就做好。哪有那么简单,还是林俊以看得简单,后来许言得出结论,她毕竟没有林俊以那么强。 手机响了起来,是清脆的音乐。短信提示。 林俊以:我在我俩学校中间那个酒吧,你过来吧。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进酒吧,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给许言发这样的短信,他向来不喜欢发短信,但是却不知道打电话要干什么。 许言:你不是住院么? 林俊以:你过来吧。 他没有太多解释,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他只是觉得,这个无关的人,应该为自己无关的事表示一下。但是应该怎么表示,他甚至还不知道。他侥幸的想,自己最擅长的不就是临场发挥吗?林俊以何时缺过美妙的创意? 许言过去了,她觉得自己不应该那么晚孤身一人去酒吧,但也觉得林俊以不能去酒吧。 这是许言第一次去酒吧,虽然已经听别人形容这个酒吧很多次了,没有小说里的那种乱,但一进去还是被那种气氛所惊吓。虽然音乐不劲爆,灯光也不刺眼,但许言还是有点害怕。进了门就不知道往哪走。 “你来啦。”林俊以出现在她面前,穿着服务生的衣服。 “你在这打工啊?” “帮忙,不拿钱。” “刚出院就来帮忙,也不缺人啊。” 林俊以没有回答,只是招呼她在吧台前坐下。 “第一次来酒吧?” “嗯。” 吧台上放着一杯蓝色的酒,林俊以拿起来小酌一口。 “你怎么可以喝酒?” “来酒吧不喝酒干嘛。你也来一杯。” “我不要。你不是说女孩子不能喝酒的吗?你。。。”话未说完,林俊以已经开始了他的创作性表演。 调酒是他上大学前那个暑假学的东西,当时一直做着空调工,南方很热,高考前他打算为他的家换一个空调,那个老式的空调实在闹心,然后听那个装空调的人说一个空调收能赚80,一天能装10来个,觉得这个工作比较适合自己。高中的他总是很随性,其实现在也是,那么多爱好,说是浅玩,其实样样玩得很好。然后高考完,经过培训,他也是一名骑着电动自行车穿梭在那个不大的城市的空调安装工了。又一天晚上,由于天天烈日酷暑的跑,终于抗不住中暑了,无奈去医院打了点滴,看来他还是和那些工人差很多,回去的时候突发奇想到了他曾经打工过的英语酒吧,他和那个老板巨熟,突发奇想觉得调酒很有意思,然后就学上了,每天晚上过去,只在白天做空调安装的活。他就是一个爱好多样的人。 “你会调酒啊?”许言擦亮大眼睛问。 “调的不至于丢人吧。”俊以很认真的说,每次做事,他都专注着他的眼睛,很是迷人,一种让所有人安定的感觉。 很快,一杯四色的鸡尾酒就出现在许言面前,在灯光下颇有梦幻的感觉。 “生日快乐。”林俊以真诚的眼神望着许言,“不知道送你什么,想了很久,信手拈来。” 许言大概忘记了,今天中午室友们给她庆祝了生日,她还收到了很多礼物,所有的开心都被师傅的一句无关所扰乱,而等待她的竟然是,做不完的活。 “这杯酒的名字叫做,”俊以停了停,“Dream loves you,梦想爱你,一旦梦想爱上了你,他,想要带你去实现,所有的梦想。” “那我许愿了,希望他能爱上我。” “为什么不是Dreams love me,很多梦想都爱我。”似乎这一刻心情好了很多,许言如是问。 “你不能留点给别人吗?”显然,俊以不知道怎么回答,本来就是信手拈来的作品,在调酒之前他还不知道自己要调酒给她作为生日礼物,只因为许言的一句质问,顺道的说话罢了,而调完酒还不知道该起什么名字,随口一说,确是认真,许言大概不知道他其实是在鼓励他,因为她不知道他听到了他俩的谈话,许言大概更加不知道为什么这杯酒的名字竟然叫做梦想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dream loves you 如果不是因为这句话的闪现,不会有后面那么多恶俗无聊的心思和行为~ 呵呵,追梦很难,那么让梦追吧 22 礼物 送许言回来的路上,林俊以如释重负。这种临场发挥,不是第一次,这种效果,算是常态,可他却异常紧张,越是在乎,越是害怕随性,他毕竟只是一个无关的人,也许许言不觉得,他欠的有点多。 “怎么了?” “没怎么。” “那谢谢你今天的礼物。” “怎么好像不是特别开心呢,这18岁生日呢。”虽然知道为什么,但他还是忍不住想问。 “你不会是为了要给我过生日才提前出院的吧。” “我。。。下午才出的院。”这是什么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啊,于是又补充,“早可以出院了,是我自己赖着不走。” 俊以当然记得她的生日,已经在心里念叨很多天了,但真当走到楼下的时候,却不知道做什么,我该做什么,把她叫下来,说生日快乐?还真是滥俗。什么东西都没准备,让她从4楼下来么。其实一路上有的是挑选礼物的地方,他进去又出来,他不知道要买什么,他觉得许言应该得到一些不一样的。不一样的是什么,犹豫半天,到了楼下,然后吕鲲鹏来了,许言来了,他变成无关了。 “唉,你把我那么晚叫出来,我回去还得工作,今天大概熬夜也做不完了。” “做不完就别做了,社团工作又没说你必须做。”不免心疼,竟然如此消极教育。 两个人还是这么走着,相隔了半个人的样子,还是没有太多的话,确切的说是林俊以不知道要问她什么,觉得自己好无力,却又想为她做很多。 “今天。。。那个不算,明天给你补过生日吧。”飘忽忽的说出这么一句话,他自己都觉得为什么会那么死皮赖脸,明天要干什么,自己甚至不知道,他那么在乎她,可做得那些无关的事,只是不断打扰着她的生活。 “为什么不算,我喜欢你的礼物。” “精神与物质,都得有啊。我还欠着你钱呢。明天来找你可以吗?把你的清单做完。”其实他只是想补偿,如果钱能解决一切问题就好了,当然,他知道,钱不能,他也从来不用钱来解决问题。 许言没有回答他,就上了楼,她其实想说好,但是,她有什么理由再放纵自己,虽然她已经对于这个无关的人事发表了她没有的看法,但是从之前的状态看,她苦干一日也不知道能做多少,有些东西,不是你有时间就能完成的,需要一种心情,也是心境,统称感觉。 许言的反应让他更不知所为,他其实应该有个更加正式的邀请,或者是,他根本没有自信,随性如他,从不言自信,但自信却总在眉宇之间,也许只有面对许言的时候,不知所措。 作者有话要说:半夜饿醒写的东西的确是不着边际啊,即使是写给自己,还是改得磨叽一点吧~ 昨夜被人无限埋汰,撤,还是看越狱吧~ ps:为什么渔民们要把网上来的塑料袋扔回海里,不环保不环保! 23 “约会” 许言被室友一把扒掉耳机拉倒窗前的时候已经快要8点了,许言在的公寓楼,是一个回字楼,4栋楼相对而立,中间空了一个小操场。林俊以安静的坐在一边的台阶上,吹着笛子,吹得都耳熟的流行音乐,很悦耳,也很舒服,许言一早就起来工作,戴着耳机也还算清晰的听到了这些曲子,以为是谁练习乐器不做搭理。吹了近一个点的笛子,楼里已经议论纷纷,大家都在猜测他在用他悠扬的笛声感动哪个女孩。 “你怎么就不看一眼啊?”室友带着质问的口气。 “是啊,言,以前这里要有个什么真情告白之类类的你不特别热衷于第一个冲过去看的么?怎么主角变成自己了啥都不知道呢?” “你说他吹了那么久都没人下来,是不是卖唱的啊。。。”不知道谁在议论。。。 “许言你还不快下去,你让别人给他投同情的硬币么?” 虽然着急更衣,却着实是磨磨唧唧,等她下了楼,他已经又换了3,4首歌曲了。 “上车吧。”他指了指旁边的悍马。 又是一阵议论纷纷。 “对不起,你可能变成焦点了。我。。。”他以为许言能看到有人吹笛子,他起来看到许言已经挂了校内才出的门。 “不过你吹的我喜欢。”至少没有那么悲凉。 “给你账单。”许言递过一张纸。 林俊以象征得看看,然后把账单放在了一边。 车子缓缓驶出,即将驶出回字楼的时候,却看到吕鲲鹏拿着一个大礼盒过来了。他俩四目相对,林俊以一瞥头,踩下油门,飞驰而去。 但是,车还没开出公寓小区就来了个急刹车,他终究还是做不来这样。。。。 “你怎么了?”被惊到的许言问。 “我。。。对不起。” “怎么了?干嘛老是道歉。” “这是礼物,这是钱。”拿出一个小盒子,一个信封,“我学工科的,不会一元一分的计算钱,超了一点你也收着吧。” “还有这个,上次给你的四级资料写着未完待续,我住院期间把那些全部整理好了。” “你。。。下车吧。。。对不起,刚才应该停车的。。。。你师父刚才来找你了,拿着一个礼物的样子,是来找你道歉的吧。。。我只是个无关的人。。。。” “什么啊?”听到那两个字,许言突然瞪大眼睛。 “我昨天,听到了你俩的谈话,我本来想来找你,昨天是你生日,但是我什么都没准备,不知道要给你什么。。。然后你师傅来了。。。对不起,我应该坦诚。。。你下去和你师傅说清楚吧。。。然后好好工作。以后也别来找我这个无关的人了。。。” “你为什么是无关的人。”这个词,她是在意的,她昨天不开心,也是因为这个词,既然是她生命中出现的东西,都是应该用心对待,哪有什么无关。 “你下去,说清楚比较好。” “你觉得我现在从悍马上下来回去别人会怎么看我啊。。。而且我还要面对师傅,我都没干完活。。。我不下去。”她不要下去,也不能这么下去,不是为了怕被别人说什么,而是冥冥之中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告诉她的使命。 “那我。。。你跟我走我们先去医院吧。勤勤昨天被抢救了一回,我今天想去看看他,要不要一起。” 车子缓缓启动,俊以递给许言一份点心,让她吃点东西。 到了医院,林俊以从车子上小心翼翼拿下一架飞机。 “这是我高中最得意的作品,航模大赛的时候帮我得到了飞行器的冠军。我把他带来了。” 在林俊以的操控下,飞机先于他俩进到了勤勤的病房,勤勤的精神挺好,看到他俩,更是十分高兴。 “勤勤,告诉哥哥,你昨天可勇敢了对不对?” “嗯。” “所以,特意把我最得意的飞机送给你。喜欢吗?” “嗯,林俊以哥哥,那个姐姐现在是你女朋友了啊?”轻声对俊以说。 “没有啊。” “那你要加油啊。” “嗯,我们一起加油,来。”伸出小指和他拉钩。 “这个,多不好意思啊,你这次住院也花了不少钱。”过道里,林俊以递给勤勤妈妈5千块钱。 “阿姨,我也就在经济方面比较宽裕。我和勤勤比较有缘。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希望他能好起来。” 原来林俊以也是极具爱心。让许言不免感动,从包里拿出刚才俊以给的那个信封,想要给阿姨。岂料林俊以从她手中夺过信封,掩在身后。 “那阿姨我们走了,有空过来。” “你疯了。你的账单写的数字快是你两个月的零花钱了吧。学生本来就没什么钱,不要一下子感情泛滥了,下半学期你吃什么?” 许言努努嘴,没说什么。 “这钱先放我这吧。然后想去哪?”其实他什么也没准备。 “那我们去看《疯狂的赛车》 吧。新上映诶。”许言想,那还能去干什么,逛街啊,游玩啊,他肯定都不行。看他最近心情时好时坏,去电影院笑一笑吧。而她大概没有意识到,这勉勉强强算是一次名不副实的约会吧,竟然去了电影院。 “怎么样?”俊以和许言走出电影院。 “我很喜欢这种叙事手法。你怎么了。。不舒服?”看他手一直捂着胃。 “嗯。。。没事儿,有点饿了。”他把手慢慢从腹部拿开。 “那吃饭吧,吃什么?” “除了粥,都行。”已经吃了不知道多少顿粥了。 “灿西烤肉吧,挺好的。”他拿出两张灿西的抵值券。 “笨,这个学生证比抵值券便宜!”许言说,“你这样吃自助,你不亏死,还让我吃早饭了。怎么吃自助?” “唉,谁说自助必须是得饿死了再去吃的?!然后撑死了才出来。自助是一种生活情调,吃得自由满足就行。” “你去点餐也可以自由满足啊,自助就是要吃撑的。” “那换个,这个如何?”一家许言听都没听说过的海鲜店的贵宾卡。 “这个。。。很贵的样子。” “嗯,最低消费500,一次被人敲竹杠,来到这,真的很不错。你别管钱,我现在身上也就这么一样东西了。” “不要了,这里的所有的东西除了粥你都不能吃。。。” “唉。。。好吧,那跟我走吧。” 于是两个人重新上了车。 作者有话要说:把自己的思维混乱带给了俊以实在很不应该~ 24 阳光 车来到了一个生鲜市场的外面。 “要不要和我下去?”林俊以指指外面。 “我们去。。。?”许言很奇怪,难道要自己做饭。 “买菜,家里吃比较健康不是么?” “可我不会做饭。”她觉得很羞愧,冷不丁冒出这么句话。 “你会吃就行了。走吧。” 他很快,根本不是逛菜市场的样子,拿着那个被许言洗了褪色的钱包,定点走到一个个摊位前,挑选也不问价格。是呀,让一个开着悍马的人逛菜市场是不是很彪。很快,他们拿着大鱼大肉等战利品回到了车上。 “你经常过来么?” “是,算是吧。这学期没怎么来了。他们都有点不认识我了。” 这学期一直都在生病,他几乎都没怎么吃饭。 “不过没关系,我能挑菜,就是价位把不准,这里物价水平高了点,一年两地,就把不准价位,后来干脆不管价格了。”价位?他还管价位“能邀请你去我家尝尝我的手艺么?” 俊以开的很快,但很稳,很快车就停在了小区车库里面。许言是第一个光临他这里的家的人。 好有钱,到这来上学还顺带买了房子。许言心里想,看到他4居室的家,地处l市的教育中心,依山傍海。里面的装修十分简单清爽,却显示着一种富贵的气质。 “这是我父母弄的,什么都是她们拾掇的。”林俊以说,那么淡然,那么朴实,他身上,的确缺少一些富家公子的气质,就是开着悍马,也没有。 许言看着正在认真做菜的林俊以,穿着可爱的围裙,那么安静,那么认真。 “你看得菜都不好意思熟了?”林俊以目不转睛的做菜,突然蹦出这么一句。 “你好厉害,还会做好吃的。”许言觉得,会做好吃的男孩可很稀有,现在的小孩有多少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呵呵,我以前一直以为,女生只需要好好学习,找一份工作,结婚生个小孩。我一直以为,厨房是女人的禁地,家务是男人的义务。” 许言很是惊奇,怎么会有人是这么认为的。 “后来上了大学,我才慢慢发现,原来是相反的。” “大学真jian。。”把jian字说的很轻,大学生不骂人。 “你这样的,将来的老婆会很幸福的。” “等吃了我做得再评价吧。” 洋洋洒洒一桌子菜,荤素搭配,煎炸炖煮,色彩诱人。很有家的味道。 “唉,你是哪人?” “啊,我们一个城市的。”俊以一直以为许言知道,他们的高中还是就隔了两条街,“我是x校的。” “哦,我们真有缘。”许言呢喃了一句。 “是啊。”说着,把手边剥好的一盘虾放到许言面前。 “谢谢,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剥虾。” “呵呵,我只是喜欢为人民服务。” 他是吃不下东西,油烟味一直让他泛着阵阵恶心,他的身体还没好。昨晚没睡好,今天又折腾。为了掩饰自己少吃,只能不停给许言剥虾夹菜掩饰一下。 “为什么你以前会认为家务应该由男人来做呢?” “因为我妈从来不做家务,我爸做的。”回答那么简单,似乎很多美德不需要理由。 “你很小就一个人住了啊?”许言不否认,她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让林俊以总是透着消沉。 “初中吧,他俩出国了,本来想让我也出国,可是我想留在国内。然后我就自己了。” “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没什么啊,我又不恨他们,快吃吧,手艺怎么样?” “嗯。。。没有我爸爸好,但是勉强算你第二吧。”许言随意说着,但心里已经佩服的不行。 吃完饭,林俊以不让许言帮着洗碗,还说他已经习惯了做这些家庭妇男。许言也就接受了,从来没有习锅碗。 她在他的房子里面转悠,总觉得缺点什么。顺手打开一个卧室的门,架子鼓和电子琴占了很大一块地方。然后零零乱乱的放着一些羽毛球拍,网球拍,轮滑鞋等等等等,这般丰富的爱好,这间房间所展现的才是真实的林俊以吧。 “爱好太多,特长太少。”许言突然回头,看到俊以笑着看着她,如此这般形容自己,不缺自信,兼顾谦虚,“你喜欢什么,教你够了。” “我喜欢你这间房间。”她感觉,这里的林俊以,才是正常的他。 走进林俊以卧室的时候,却是另一种感觉。整齐干净的书桌和床铺,却好像缺了什么东西。 “好像缺了什么。。。” “是么?是什么?” 一缕微弱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进了房间,射程不长,却很温暖。许言跑了过去,将窗帘拉开,大片阳光照了进来。 “采光真好,为什么不拉开窗帘。” 似乎已经很久了,习惯将窗帘紧闭。躲在这个房间,他不希望自己的痛苦被别人看到,却忘记了这其实是一个通透亮堂的卧室。阳光照进卧室,不再暗淡的房子,终于有了活力与生气。 许言坐在卧室落地玻璃前的地板上,看着林俊以,鼓足勇气说:“你能讲讲你的故事吗?” “没有。”那么干脆的2个字,明显是在拒人于千里之外。 “哦。”许言想,好吧,我不再好奇了,既然谁都不愿意讲,那就不再问了。 作者有话要说:改扒该扒 25 绊石 一声电话打破了沉默,一个久未闻声的好友。 “你真行,连给我打电话都省了?!拮据啊?” “每次都是我给你打,你给我打一次,不行啊。” “我给你打了多次,都关机,都让我怀疑我俩缘分了。” “不好意思,最近有点。。。。” “忙!知道你会这么说,算了,我来说,住院了怎么了?!” “你怎么知道?” “唉。你最近总是怪怪的我当然要注意点。” “邵哗,没什么事。” “住院了,还是老毛病?!敢不敢告诉我这病到底怎么地了?” “已经出院了,没什么大事。” “俊以,我现在过不来,只能不断的相信你的谎话。我现在要在你身边,你肯定不会这样的。” “嗯,我受欺负有你肯定会奔过来打得人家满地找牙。可是我们都长大了,还用打架解决问题么?” “我以为不会有人欺负你了,初中好像就没为你打架了。”邵哗喃喃的说,“我什么都不如你,只有打架。。。。其实我已经很幸福了,至少还有一点比你强,可以帮你。以前,看你被人欺负,只是欺负,那时我们什么也不是,什么也不会,我只有拳头比较厉害。后来初中高中,没人欺负你了,你比谁都会的多,好像谁都不用帮上你,都是你在帮别人,幸好我的拳头仍旧厉害。” “帮与不帮,哪能这么计较的。。。心里的感恩,才很珍惜,在那儿的6年,也许会是我最美好的回忆吧。” “有病了,你那么年轻,就下这种most的定义,什么叫做最美好,你到底还是感伤了,到底还是有事了!” “邵哗,我。。。对不起,我知道,我俩,本瞒不了什么,但是记住,你已经丧失了打架的权力了,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好的,你也说我无所不能不是么,你现在不能打架了,你想当年的美好前程因为打架回了家,只是因为别人欺负我,就算你愿意被同一个石头绊倒,我也不会再做那个石头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那就下次健康的出现在我面前吧,如果我看到的不是石头,我也不会绊倒了,但是如果我看到了,你跑不过我,我一定会追上并心甘情愿绊倒的。” 一通电话,陷入的是更深的沉默,有意无意的流露,怕是谁都看到了自己的变化,自己都害怕和以前的朋友交流,怕被别人看到从未有过的消沉,虽然邵哗在他生活中一直是个特例,那一番回忆,关于缘分,关于义气,关于友谊的故事,怕是彼此一辈子的荣幸。就如他自己所说,帮与不帮,绝对不是这么计算的,他所感恩的,不仅仅是小时候为他打架。他也清楚的知道,他俩彼此都可以为对方赴汤蹈火,但是,邵哗的前程,不可以再有打架这个事件。 一阵腥味蔓延整个口腔,他突然捂住嘴,冲向厕所。哗哗水声掩不住搜肠刮肚的呕吐声,待到出来的时候,已经几乎没有一点力气。许言扶着他,才勉强撑到客厅的沙发。 “药在哪?” “没有。”和刚才一样,没有回答的那么干脆,还分明有一点自暴自弃的味道,只是声音虚弱到听不见。 “那怎么可能,你刚从医院出来,坑你也会给你配很多药的。” “我知道是坑我,为什么要接受。”两人居然斗气嘴来。 许言进到他的房间,翻箱倒柜,在床边的抽屉发现一袋子的肠胃药。种类多样,真可以用琳琅满目来形容。 “你真喜欢。。。翻别人东西。。。。”断断续续的说话,大概真的很痛。 “是哪种?” “都没用。”还是自暴自弃的语气,但随后补充,“你要是想安心就随便拿了给我吃吧。” 许言果真随便给他吃了一种。 “一种都没用吗?那怎么办?” “没关系,一会儿就好了。我不喜欢吃药。你可以自己回去吗,这里离你学校很近。装钱的信封在客厅茶几上,你拿那么多钱回去要小心。。。。要不你先玩会儿电脑看会儿电视,等我休息一会儿。。。。” 许言给他揉着腹部,力道正好,很舒服,刚出院就这么折腾,从昨天到就今天,现在他已经完全没有了体力,只能任由她摆布。 作者有话要说:犯错 26 往事 “你醒拉。好点了没,去床上躺会儿吧。” “几点了?” “你才眯了半小时,去床上躺会儿吧,会好一点。” “我没事了,送你回去吧。”他站起来,去厨房拿了些一次性饭盒,把吃剩的菜分别往里装,“既然觉得我做得不错,那改善下伙食吧。” “你不吃吗?” “闻着看着都想吐。。。你别管了。。。” 突然,皱眉,捂住嘴,朝水池跑去。 “呕。。。”不停地干呕,继而是头晕。 “难受啊?” “菜有点油。。。” “你还是去躺一会儿吧。我害怕。”许言拉着林俊以的手臂,泪光闪闪。 “你害怕?我不会死的。” “那你,去躺会儿吧。” 俊以看着她的泪眼,没再说什么,进到了卧室。 “你睡一会儿,会好一点。我给你按摩。”许言在被子里塞了一个热水袋。 “说会儿话好吗?睡不着。”俊以挪过她的手,说。 “嗯,那,说什么呢?” “你不是想听我的故事么?其实我,一直只想做个平凡普通的人。” 这是他第一次,讲自己的故事:妈妈当时怀的是龙凤胎,很幸运是不,只可惜妈妈怀孕期间身体很差,再加上是身怀2胎,我俩早产的可以,一出妈妈的肚子就被送进了监护。当时的医疗环境,传说送进监护一周出不来的宝宝已经被宣告了死亡。爸爸妈妈当时都只是银行的普通职员,当时爸爸到处借钱,维持我们的生命,但是我的妹妹在出生10天离开了我们,而我却在第13天从监护室里出来。 我家因此一直重女轻男,因为妈妈一直喜欢女儿,但好歹我也是那个幸存者,出院后被百般溺爱,似乎一个人承载了自己和妹妹的爱。 溺爱是会出问题的,本来早产的孩子身体抵抗力就差,我从小身体就很弱,三天一小病。而且我不爱说话,几乎不说话,不爱交流,喜欢独自关在房间,我不提要求,不大会诉说冷热,告知温饱,不喜欢和别人玩,别人欺负我我甚至也不会反抗。我只有一个爱好,拆东西,我很小就会使用螺丝刀,扳手等工具。 你是不是觉得这个症状有点像一种病,是自闭症,当然这是我读小学5年级的时候才查出来的,我刚出生这个病在中国还比较陌生,五年级的时候,报纸上开了一个这个病的专栏,爸爸拿他当时记的的俊以日记对照后觉得我也许是,带我专门去上海看了医生,也就上海这种大城市能有个专家样子的人。他说我当时的样子没有什么自闭症的症状,但以前的症状像是是轻度自闭的表现。 呵呵,说远了,爸爸妈妈都是当时的大学生,还算有文化的那种,他们觉得我身体差是灌出来的,但是又不能停止溺爱,所以狠狠心把我送到了一个乡下的体校,两周回一次家。当时我5岁。 其实体校的人不要我的,觉得我身体太差了,爸爸还是走的后门才把我弄进去的。 体校这种地方本来就很少有城市里的孩子,再加上我本来就长得比较干净吧,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穿着干干净净的漂亮衣服,手无缚鸡之力,而体校的孩子都比较野,我立马成了别人欺负的对象。 我是我们班最矮,跳的最近,跑步最慢的人,反正是什么都最差劲的那种,他们欺负我,明明我们一日三餐都是自助式的,我还经常被抢饭,他们总让我洗碗之类的,还经常取笑我,小孩子嘛,总是这种心思不断。 一次回来,爸爸给我带了很多肯德基,当时我们那儿市区新开了第一家肯德基,那里的人大概是没吃过吧,爸爸说让我和大家分了吃了。我和大家分了,最后大家乱抢,还嫌我分得不公平,然后他们打我,有一个人过来给我抱不平,出手教训他们,他是新来的,叫邵哗,也来自市区。爸爸妈妈都是刑警。 老师批评了打架的人,尤其是邵哗,罚他跑10圈,他就在太阳下面跑了10圈,然后我把仅剩的一个大鸡块给了他,我俩就此成为了好朋友。 他小时候练过武功,而且一直有跟一个师傅学,他从不欺负别人,但是看到别人被欺负,他总是出手相救,他说谁欺负我告诉他,我当然没有和他说过被欺负的事,但凡他看到的,都教训了别人。打架他从不吃亏的。 他是我初中以前唯一的朋友,我们经常一起玩,一起聊天,他还教我很多东西。 后来,大概是4年级吧,他离开了体校,其实他是我们班体育最好的,很多教练已经看上他了,他的各方面素质都特别棒,但是他爸爸把他从体校弄回了普通小学,原因是,一次打架把人打重伤了,又是因为我,他爸爸怕他这样下去会出事,就让他回去过正常人的生活。 几个月后,我也离开了体校,本来进到体校就不是为了成为什么运动员,而且我一直是跑步比较慢的那种。我也进了一所普通小学。 小学的同学都不待见我,因为我是体校来的。家长会说,他体校来的,别接近他,要被他欺负的。所有人都不愿意和我说话,只有运动会和体育课才会被人关注一下下,不管怎样,体校出来的,和他们比比足够了。 但其实我从不欺负人的。 妈妈觉得我从体校出来,修养不够,就让我去学乐器,我进了少年宫,觉得学乐器的人都特傻,想逃。但是我其实很听父母的话,虽然他们管得一直不多。妈妈其实特别想我学钢琴,虽然爸爸说,钢琴最好别学了,我们现在的家庭状况怕是拆不起,我唯一的爱好,拆东西,爸爸说从小到大拆掉的钱都可以买一个小房子了。想起有天妈妈极度兴奋的把我带到一个弹钢琴的小弟弟面前,他好像在排练,带妆的那种,一顿夸赞,可我觉得他太恶心了,居然头上油光光的,嘴唇红红的,尤其是额头上还点了一个小红点。笛子是我第一个学习的乐器,为了敷衍妈妈才学的,觉得这个重量轻。也是我唯一从头到尾坚持下来的。我还学了很多,自学的,拜师的,只是觉得有意思,其结果是都会一点都不很会。 爸爸知道因为我是体校来的全班同学都不喜欢我,所以他要给我换个环境,初中无论怎样不能读直属。X校你知道的,当地的名校,他们的初中是独立招生,要通过特殊的考试,爸爸给我找的关系,当时他已经在银行有一定地位了,找关系并不难,而且我其实不能算是破格,我还是考了那个试的,其实除了语文,剩下我的成绩都不错,体校的时候爸爸请过老师给我补过数学,他自己的数学也很好,而英语的学习我和大家进度是一样的,妈妈英语特别好,虽然当时老师不喜欢叫我回答问题,但我英语成绩都名列前茅的。而且,我以体育生的身份,本来就有照顾,我就这样进了重点初中。爸爸说让我进那儿不是想把我培养成什么对祖国有用的人,只是希望我在能和素质稍微高一点点的同学一起接受稍好的教育,你知道的,x校向来是以素质教育闻名全国的,这一点爸爸比较看重的。 然后我惊奇的发现,邵哗也在。这大概是我幸运的开始吧。 班主任是个很温柔漂亮的姐姐,她说大家无论小学如何,现在都是一样的。她让我们一个个上台作自我介绍,并且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让每个人交小纸条,写下你印象最好的十个人的名字。这是10人就是临时班委,票数第一班长,第二副班长。 大家好,我叫林俊以。我会吹笛子,还会吹很多乐器,不过最喜欢吹笛子。我喜欢拆东西,希望大家喜欢我。 我第一次作自我介绍,我不知道除了告诉他们名字以外我还能说什么。 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票数是第二,邵哗也排进了前十。能进这个学校的大多都是当过干部的,但我连小组长都不待见我,但是老师说,这是游戏规则,不管你以前做的是什么,第一次选举就这样了。我就这样变成了副班长,邵哗是体育委员。 我做副班长很成功,我想不起来我成功在哪里,也许只是我感受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世界,在我的童年不曾有过,我这样的应该算是完全没有童年的人吧。 不过,期中过后的选举,我鬼使神差被选为班长了。 也许我还算比较任劳任怨型,也比较有智慧吧,反正当班长一直还是很成功。 然后我当了2年多的班长,直到毕业。高中又当了3年。 我想,我很幸运,以前应该是比较不幸的吧,但那时候还不知道什么是不幸。等我知道什么是幸运的时候,我开始幸运了。我无意进了一些组织,什么航模队,辩论小组之类的,当然体育类的自不必说,不过邵哗比我厉害,我其实也挺行的。那种发展爱好的地方,我好像特别适应,尤其是动手类的。我参加比赛,总能得奖。我发现,只要努力为别人服务,别人就会对你笑,就会和你说话,就会和你一起玩。于是,我有了新的爱好,帮助别人,渐渐成了习惯,可以来者不拒。现在想想也不知道是不是失去了自我。 邵哗一直在我身边,到高中,我们还是考上了同一个学校,我们还是同班,有时我招架不住的时候他一定是第一个帮我的人,无论是体力还是其他,不过我招架不住的时候越来越少,呵呵,其实我真的挺有能力的。 。。。。。。 他开始啰啰嗦嗦讲他那风光的6年,但却没有让人直接品出风光,语气平淡到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说别人。 然后竟然沉沉睡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段写的。。。呵呵话说舒马赫回来了,我又决定开始看f1了!! 27 言感 许言看着他无波的脸,想着他叙述的“个人简历”,就算是再不平凡的事情,被他用这种语气诉说完,也变得平凡无比,了无生趣了吧,无趣到自己都被自己催眠了。 许言不是傻瓜,她知道,故事还没讲完。从出生到高中,没有大学,没有只字片语提到现在。 其实,睡去不仅仅是因为困极累极,更多的是倦极厌极。大学的确如鱼得水,但然后呢?他也不想说了,尤其在许言面前不想提起。 许言看着他不能说安定的表情,想起刚才那一堆琳琅满目的药,和他那无所谓中带着一些绝望的眼神。他大概不是那种自暴自弃的人,要不刚才吃饭的时候也不会努力吞咽碗里的汤水拌饭。 他的童年是逊色的,没有好看的动画片,读童话的时候也已经过了幻想的年龄,他的第一顿肯德基没有自己的一份,甚至不知道在开心和重要的日子,每一个小孩子的额头上都会有一个小红点。但是他似乎没有任何抱怨,他解释在体校被欺负是因为他的柔弱碰上了处于不懂事年龄的伙伴。他强调,在小学被漠视是因为别人惯常心态下的自我保护。他甚至感恩,大概觉得居然还会有人愿意和自闭症的人一起玩。 他讲述自己的荣誉,淡然到别人忘了应该崇敬。这应该不是不屑吧。 他讲述他高中的故事,说自己是那个年纪最好的班长,很得意得欣喜。 他说,其实我真的挺有能力的。却把自己所有荣誉都归于感恩。 他讲述他的光荣政绩,身为学生会主席,如何和学校领导斗智斗勇。有勇有谋。 他说,那天全校欢呼的时候,大概没有人知道这次春游是他争取来的,但是他还是感受到了一种荣幸。 他说,曾经因为学生食堂和教师食堂的待遇差别,组织了一次罢餐运动,后来他强硬的态度险被学校处分,别人告诉他算了吧,他淡淡地说,带来不公平的让步不可能,然后多方游说继而又组织了一场教师罢餐,终于还是逼的学校大大让步。 他其实也是一个强硬的人,当知道自己代表了一个集体,只是可以无限忽略自己的处境。 这样的朋友很值得利用的,也许还不需用这么恶心的措辞,是他自愿的。 他问现在想想也不知道是不是失去了自我,不是,要不他不会有那么多自称为学艺不精的爱好,铺满了整个屋子;也不会加入社团无数,随意玩转。 他说他想做一个平凡的人。 然而尽管他没有提起他的现在,但是许言还是听出来了,他曾经得过自闭症,那现在呢,这种病怕是会复发的吧,他算是复发了么,还是他自己都知道在走向自闭,想要抑制却又不知所措? 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本来是好奇,却因为金屹他们的话产生了一种无名的责任,他的特别,许言大概无法准确阅读的,但是许言想如果自己的努力能让他好一点,算不算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情呢? 作者有话要说:许言的听后感,大概是我的读后感吧,呵呵小时候的感受,促成了他的现在的行为 28 有关 “怎么想到约我吃早餐。” “你昨天后来还好吧。” “没什么,进去吧。” “又逼你喝粥。对不住呀” “有什么事说吧。” 许言交出一个信封。 “这是什么?” “我本来连你的礼物都不想收的,但是至少,多余的钱必须还给你。” “其实那个辞典是我得奖来的,要不临时昨天那么晚了。。。。”林俊以努了努嘴,还想说什么,却没有开口。他送给许言的生日礼物,是很贵重卡西欧电子辞典,上学期得奖得的。昨天他给许言的钱,比许言给他清单上的两倍多。 “你让我列清单,我很仔细的回忆每一笔支出,不是怕自己吃亏,而是尊重你的游戏规则,但是你随便给了我那么多钱,算是什么意思。我可不是保姆呀。” “对不起。让你写清单其实是。。。”其实他根本不懂帐,也不想记的那么清楚,让许言做,是因为她学的是财务专业,他觉得对她有点锻炼意义。 “所以,按照游戏规则,我把剩下的精确到角都换给你。” 俊以收下信封,平静喝粥。人在无措的时候总免不了做一些错误的决断,比如他给了许言那么多钱。但是他在许言面前好像总是很无措。 “我还是很感谢你的礼物的,我就算是收下了,会好好学习英语的。” “英语上有什么问题,可以找我。” “嗯,所以,我们还是有关。”露出一记微笑,温暖可爱。 “谢谢。” “其实你,远不仅仅只有钱,还有很多很多。所以,钱很便宜。”或许,还钱也不是早餐的主题。 “俊以,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 “我会找你的。”明知这不是自己的作风,但是,一种依恋,无形渗透。 “你怎么那么强硬,有点不习惯啊。” “呵呵,我们有资本不是。再说本就是一份完美的策划。” “老师被你说的一愣一愣的,走形式也未免。。。。下学期她该怕了。” “没有违反规则,只是正常的交涉,属于我们的权力。” 俊以和曲昕鹏从社联办公室出来,刚刚通过的那份策划是关于创意工地五周年庆月的。站在走廊上,金屹说让他俩等他一下。 “最近肖啸在干什么?” “你不常去,就没人管他了。” “说来抱歉,以后我会努力补偿的。” “必须要是,不想失去你,还同时失去他,你俩这两代人大概可以左右工地命运了。” “呵呵,这个个人英雄主义不好啊。” “俊以,有些话,熟了还是要说一下。我郑重邀请你接任下一届的创意工地负责人。” “嗯,俗话说,事不过六!”林俊以故作认真的说。他想,在这种地方邀请,是不是有点彪? “啊。已经有6个社团邀请你了啊,是我对自己太自信了么。” “是你对工地太自信了。” “他们存心想把你累死啊,你居然都答应了,你不会拒绝么?” “嗯啊,我对工地,诚心可证。” “那就只能在这学期好好爱情一下,下学期还追求玩浪漫的话,可能会更累。”不知道金屹什么时候出来了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谢谢你昨天频临指导啊。”俊以说。 “什么话,他是有目的的。怕某人下学期玩死他。” 听到曲昕鹏的话,俊以笑,是大概很久没笑了,也很久没这么说话了。 “嗯,所以很想讨好你下。你想不想知道那个丫头的一些情况啊?” “情况,什么情况。” “总算找到你的软肋,我可是费劲心机,弄来的。想不想听,关于她的喜好,她的缺点,你的情敌。。。” “是不是搭了财,又搭了色啊。” 曲昕鹏说。 “大概是吧,为了俊以嘛。”金屹故作得意状。 “以后别这样了,社联主席这样子,不大好吧,还有就是,我从来不用这种情报。”俊以想了想, “我有我自己的方法。谢谢你了,那个我赶去上课,先撤了哈。” 情况变为情报,不免有讽刺的意味,这是他的原则,代表了一种正气,一种尊敬,还有自信。 她的那些,他是知道的。他从来不去背后打听别人,觉得这样很不尊重。也觉得没有必要,你要了解谁,就直接了解好了,所有的人都有同样的权力。 第一次阅读她校内的时候,就想,这孩子怎么那么可爱,居然什么爱的都喜欢随口写在校内,虽是无心,却让看者有意,即使隐晦之词,只要观者用心,大概也能猜出个89分,只是以前没有人花这样的心思去猜罢了,绝对不是他太过智慧。 TXT 66874小说下载网(TXT⑨⑨.cC)他一直认为,真正起决定因素的,不是其他,是自己的心啊,根本不需要那些特殊照顾,哪怕享受不了和别人同等的福利,用心努力,他还是可以做得更好。 TXT 66874小说下载网(TXT⑨⑨.cC)那个红色的移动硬盘上有一个属于许言的文件夹,里面密密麻麻复制粘贴了她所有的校内日志和状态,还用不同颜色作了记号,细心分析,仔细寻觅,他对许言的侧面了解,只用这些,是很多?几页word。是很少?他真的得出了很多。他知道那不可能是全部,可是全部又是什么,感动不是往往只是溢出在那细细密密之间。 TXT 66874小说下载网(TXT⑨⑨.cC)俊以出了楼梯口,欲进教室,却看见连风从一头走来,目光交汇,看来是躲不过。当然也没想躲。 “你出院了?”还是连风先开的口。 “嗯,谢谢关心了。” 寒暄过后,本就没什么说的了,他们俩,本就没什么话题。 “连风。”俊以突然叫他的名字,不紧不慢不冷不热。 “不要以为你做什么别人都不知道。” “你在说什么?” “成瑜的失误,不是个人问题吧,为什么要耍手段到他那儿,我现在,本和你没有什么交集了。” 连风还没来得及反应,俊以继续说:“我是为成瑜承担责任,不知道是不是合了你的心意,但我想你最好不要以此来试探我的能力,要不,有一天我被你探到了底线,我无法为他们埋单的时候,你也只能候补一下,到时候,我们两败俱伤吧。” 说完,侧身,离开。威胁之词,往往用来掩饰害怕,他怕他身边的人受伤害,尤其是身边最近又多了一个人。但是话从口出,语气竟缺尽狠恨,他太不是连风了。 “许言,最近和俊以怎样,看他最近状况不错。”明显是八卦派。。。 “我没和他联络了,有快2周了吧。”接到曲昕鹏电话,许言抱着一堆书从图书馆出来,为接电话,只能改为单手。 俊以后来都没有找她,他不是那种能找各种理由来粘人的人。只在别人需要的时候,尽心付出。 “他挺感谢你的,你可以利用他下,自称梦想的人,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知道他是好人,你刚才说什么,梦想?”听到这个词,不免有些思绪。 “哦,他起英文名Dream,梦想啊,Dream俊以,很谐音不是。” “Dream 。。。”突然,手上的书控制不住,一本一本的往下滑,许言却怔怔站在那儿。 掉到最后一本时,有一只手在下面接上,然后还给她,露出一个帅帅的笑,有些熟悉,对她说:“居然是你啊。” 作者有话要说:跳着跳着推动情节发展~ 29 扯平 那还是阳春3月初,那天许言独自从外面回来路过g校时竟心血来潮想进去独自逛逛,却看到了一个身着正装男人,五官清晰,虽然有一些清瘦,但是眉宇之间,透着一股英气,靠在一棵树旁,手不明显的按着腹部,周围的东西洒了一地。他闭着眼睛,细细密密的汗在额头冒出。 善良如她,走了过去,帮他把那些东西收好,然后问:“你。。。需要帮你什么么?”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慢慢从口袋里摸出药,放在嘴里,努力吞咽。 “给你水。” “谢谢。”那人慢慢睁开眼,才看清许言,慢慢喝水,待嘴里的苦涩慢慢冲淡才说话,“我没事了。只是胃突然痉挛了一下。” 还了水杯,接过许言手里的东西,“谢谢。”说完急急离开了。 “好巧啊。”今天见到他,脸上已经没有那天的疲惫,穿着休闲西装,更显风范,在心里惊呼:“好帅呀。”毕竟还是一个花季少女。 “喂,许言。。。” “哦。那个我借的书掉了,我要处理一下,再联系吧。”这时,她发现自己的窘境。却见眼前的人已经帮她把所有的书捡起,拿在手里,笑着看着他,这个笑容,不能不说很迷人。 “我们扯平了。”他一笑,说。 “谢谢。”正想接过书,却被他避开。 “去哪啊,我送你吧,那么多书你怎么拿。” 于是两人一起走着。 “你果然是d校的,上次我就想,你应该是d校的。虽然看起来有点小。” “为什么啊?” “气质不同啊,虽然你比较朴实,但还是可以看出来的。”他笑着说。 话不多,许言走着走着开始思维飘忽,飘到刚才和曲昕鹏的谈话,那个关于梦想谐音的故事。他那天说dream loves you,那难道是在表白么。 慢慢的到了寝室楼。 “我到了,谢谢你。” “嗯,好,不客气,我说过我们扯平了。对了,你。。。” “啊?” “没什么,我是觉得我们还挺有缘的。” “嗯,要不是今天有事要忙一定要和你吃个饭。哈哈。”算是一句玩笑话,毕竟是85后的大学生。 “呵呵,那么有缘,还会有第三次的。到时候我们一起吃饭吧。” “好,说定了。” 捧书上楼,却又想起那个谐音的故事,突然想给他打电话,掏出手机。那头接的倒也快。 “俊以。。” “嗯,有事么?” “哦,我。。。没什么事。就是。。。”她要怎么说,难道让她直接询问吗?自己毕竟是个女生啊,而且她然后说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哦,呵呵,最近过的好吗?” “还行吧,你呢?” “我,就这样,找我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是问问,那我挂了。” “等下。”林俊以划着鼠标,校内的页面赫然在目,那么多新鲜事他似乎只关心一个人的,“你还真有事求我!” “啊。。。什么呀。。。”似乎感觉心里的事儿被人洞穿,许言不惊一身热汗。本来打算开门的,书却又一次一本本掉在地上。“噼里啪啦” “怎么了?”听到那头的响声,俊以问。 “没什么,掉了一地的书。” “什么书,图书馆借的?” “你怎么知道?”许言一本本收拾着,今天怎么就和书杠上了呢。 “关于什么的,借那么多,你不是不喜欢看书,直接找我好了。” “找你什么?” “全才啊,更有竞争力不是。更何况全才中,有辩论呀,算是专才。所以通吃。”听许言不说话,俊以接着说,“要不要我帮忙,我真的很强。” “那好吧。我一点都不会,我们班没人上了。” “锻炼锻炼挺好的,那一会儿我过来接你,去我家吧,先给你讲一些知识。我教你就行。死也不会死的很难看的。” 作者有话要说:玩玩玩祈祷下妹妹~ 30 全才 “我们学院为备战辩论赛要选拔辩论人才,因为学院大班级多,就先以班级为单位进行学院辩论赛,一共是17个班,抽签决定对手,先抽出2个班赛一场附加,剩下16强进行两两淘汰,一般会在4强中选拔人,加上几个大二大三的。” “哦,你们被抽中附加了。”俊以平静地说。 “嗯。。。2/17的事情居然也会发生在我们头上。我们还没人上,结果卉儿就拉我上了,我觉得我就不适合。” “不适合也是会学到东西的,锻炼一下吧,反正广播台不是刚忙完,还有时间玩玩别的,大二也许没那么多杂事瞎玩了。” “可我什么都不会。用来拖后腿的。” “别人不去,你去了,那你就是代表你们班最强的1/4,没有拖后腿的说法。” 俊以停了停,继续说:“再说还有我会帮你的呀,实在不会就上去,发顿彪,下来,饱餐一顿,生活还是继续。做你的乖干事,好学生,快乐小孩。” “你真的很强啊?” “怀疑我,现在,我先给你将一些关于辩论的东西,然后指导你,一步一步,找资料,做准备。” “那,明天我们讨论你会来么?” “刚才不还怀疑我的?先看看我值不值得你邀请吧。” 在林俊以的书房,他开始耐心地和许言讲关于辩论的东西,一点一滴,极为仔细。 可是相比许言却听的迷迷糊糊,很不认真。 “你累了?听不进去?”俊以看她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这样,你先找些资料,我给你弄个点心,然后在指导你。”说着帮她打开书房的电脑。 厨房一直炖着鸡汤,很香,这会儿也该好了,盛了一碗,再加了一盘小零食和水果,来到书房,却见许言七荤八素的睡在桌边,不免觉得好笑又心疼,过去想把她抱到隔壁床上,可触及身体,才发现她发烧了。 一阵心慌之后,把她抱到床上,盖上被子,本想找些药,后来还是拨通了一个电话。 “刘医生么?” “叔叔好,我是俊以,你现在休息么?能过来一趟么?” “不是我,有个人发烧了一时找不到人,你能来看看么?” 。。。 继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到书房看到桌上许言的手机,拿起来,迟疑了片刻,翻寻了她的电话本,找到了卉儿的手机,拨过去。 “我是林俊以,许言在我这呢,她。。发烧了,你们能过来下么?我觉得,你们还是过来下比较好。” “知道了,把你地址发短信给我!”然后是滴滴的声音,带着愤怒的。 果然,开门见客,是3个带着鄙视和愤怒的眼神。俊以刚想开口,刘叔叔出来了。 “没什么事?大概是着凉了,打了针,吃了药,睡一觉就行。我给她开了一些药,用法都写了,放在床头柜上,别太担心,小病而以。” “谢谢你。医生。” “唉,俊以的朋友嘛,你爸爸看到该高兴了。” “叔叔!” “我知道我知道,我快成为你爸叛徒了。先走了啊。” “平时好好的怎么偏到你家就这样了?” “她吃饭了么?” 这种唯心的质问本没有回答的必要,得到否定的回答后俊以转身离开房间,来到厨房,熬粥。 “你不用看着我,瞪不能让粥变得鲜美。” “你绅士啥啊,你要是对言言作了什么你完了!” “你最好现在给他师傅打下小报告,告诉他现在许言病了,最近的音频安排下别人。”他似乎知道她们在打小报告,却没有任何不爽的样子。 “你醒了?”俊以伸出手想要探探她的额头,却被她的室友支开。只能转身离开。 “我。。。” “小言,别说话了,我们在呢?” “唉,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我只知道,他在给我讲辩论,后来他说给我做吃的,让我自己找资料,然后我就不知道了,头很疼。。。” “那个林什么俊的不至于吧,要不给我们打电话干嘛!” “谁知道有些人演戏就是比较高超。” “卉儿,相信他吧,他也没那么坏吧。来来来,言言,喝粥,俊以做的。” 每次都让俊以喝粥,喝得他都厌了,终于轮到了自己,许言才发现,这人做的粥比那家店好喝多了。 林俊以在书房,不声不响的给他们找资料,除了自责,别无其他。怎么会没发现她的不适。 开车把她们送到寝室楼下,林俊以递给卉儿一沓纸和一个u盘。 “关于辩论的,给你。许言,麻烦你们了。” “我们该做的会做好的。” 然后看者许言轻咳的样子,说:“今天睡一会儿,明天就好了。今天资料都给你找了,你也不拖后腿。好好休息吧。” U盘里放了俊以给许言讲课的音频,他之前自信的声称,这个很有参考价值。 她们在另一间寝室讨论,很多同学一起帮忙,音频被播放出来的时候,加上他找的那些资料。所有人都啧啧称赞。 “本以为那个开悍马的只有钱的,原来有才啊。” “唉,人家那天不吹笛子了么?比吕鲲鹏好多了。” 俊以第二天给许言打电话,说给她送粥喝。 “你做的?” “嗯。怎么样了?” “有点乏,睡了那么久,还是很乏。但必须起来了。” 她的室友替她去取粥。 “昨天谢谢你了,还有你的资料。” “没什么,她还好吧。” “许言现在在起床,昨天我们一起讨论了,一会儿她会加入。” “哦,好。” “你能也加入吗?我们班实在有点弱。” 这次的辩题是全才更适合社会发展还是专才更适合社会发展?许言她们是正方,观点:全才更适合社会发展。一个晚上,林俊以竟然拟出了大概的辩论思路,智慧用心显而易见,他不用强调,他就是全才。他的表现大概还是有点失常,众人围坐在一个小教室,他的注意力大概都在许言身上,时不时地看她,看她臃肿的装扮,听她沙哑的说话,自己也跟着颤抖。终于还是忍不住,把自己身上的gucci夹克脱下,弄成团,作为靠垫放在她身后,让她靠着舒服点。 不由引得众人惊呼,看不到他身上任何的富贵气质,唯独一件衣服苦撑,却还被他这么蹂躏。那个衣服是妈妈给他买的,托人带来,刚收到第一天就被要求穿着和她视频,俊以逗她说:“妈,是不是觉得穿得有点糟蹋价位。房间有暖气穿着外套本来就很彪。”如果妈妈看见了,会是什么反应呢,大概会很开心吧,以为他有女朋友了。 “那么贵的衣服,都折坏了。”傍晚时分,许言努力想把衣服弄平整。 “我妈买的,她反正不知道,知道了会再给我买一件的。”无所谓的穿在身上。 “你不用担心,今天都录音了,你多听听就记住了,睡着听就行,明天病估计就好了。” 名牌的效用,大概仅限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把自己写的看了遍,好彪啊,而且错字多的自己都懒得改了,但是似乎是有进步的~ 写着写着有点控制不住情节发展。。。 31 碰碰车 “俊以我们赢啦!”许言兴奋的上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早知道对手也是一帮菜鸟就不让你那么累的背这背那了。”他故意把“也”这个字重读。但还是心疼地说,“超水平的发挥的嗓子都哑了,累不累,今天好好睡一觉吧。” “还行吧,谢谢你!”知道其实最累的还不是他,大家都不知道所以然,每一个环节他都帮助他们把持。尤其是许言,从准备材料到督促背书再到最后的小纸条,都是他帮着做的。 第二次拥抱,他们进了8强。 “我们太神奇拉。” “他们说应该把你选进辩论队这样我们就可以得到一位上心尽力天赋过人的帅哥作指导。”导员突然插入他俩。 “主要是他们班总是遇到菜鸟对手。” 俊以还是谦虚地笑。 “唉,粥行在那儿。” “哦,不去了,我们吃别的。” “什么,不是一直让我吃那家。” “他还没你做的好吃。” “呵呵,正常都是自己做得比外面的好吃啊。算了,别每天吃那了,今天去吃牛排吧,你得好好补一补,为下一场加油。最近瘦了不少。” “牛排呀!你行吗?”听到牛排,确实是刺激了她的味蕾。 “很久没吃肉了,不知道现在能不能吃。” “我一会儿,想去海边。” “好啊。” “去海边玩碰碰车!” “什么?” “我们去玩碰碰车吧,我觉得这种庆祝方式最好了,我们连续玩10次怎么样。”许言顿时很精神的描述,可林俊以却一脸茫然。 “我不会玩,从来没玩过。” “啊。你到底有没有童年啊。”顿时发现自己失言,“对不起,我。。。” “好了,先去吃饭吧。” “那,我们玩么?” “你,那么无赖的试探,我还不陪你玩!” “其实碰碰车很简单的,就是踩住油门那个踏板,不踩就是刹车,你不是会开车。其实我小时候也不会开这个,我不知道为什么,小时候这个车每次玩都开不起来,最后不是爸爸妈妈过来救场,就是里面的叔叔过来,或者我自己在里面被人家幢着哭。” “要全是你这样的小朋友多好,省了不少电。” “那就没有市场了。” “不见得啊,你那么大不还嚷嚷着要玩10次么。” 用的是两难推理,辩论他本就没遇到过什么对手。 碰碰车确实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许言说,玩了几轮后大家都会互相认识,而且见面只有一个表情,大笑,因为他们之间只有快乐的记忆。 话说,碰碰车的精神就是碰。 开始俊以还有点不习惯,第一次停,许言还问他,你怎么不撞,就在那避开。但是几次过后,就将那个精神学的透彻,人换了一拨又一波,可是伴着相撞的大声欢笑从来没有离开过,才发现10次是多么短暂。 “好玩吧。” “嗯。” “你也太酷了,前两轮就在那儿开,一圈一圈,都不被撞,这也是一种境界呀,在碰碰车场不被撞很厉害的!” “哦。我只是还不大习惯。没进入角色。今天开心吗?” “嗯,特别的!” “我也是,很久没看大海了。”其实也很久没有大笑了。 “俊以。我,我想赢。” “嗯?” “我想赢下场比赛,你可以帮我们吗?” “一直都是我帮你们的。不是一直心态很好?” “想赢也不是说不好啊,只是1班我们总是输,篮球赛,排球赛,短剧大赛。。。所以才想赢一次。” “哦。” “我不是给你压力,只是表达一下愿望。” “我知道,我尽力。”手按着胃,隐隐的,海边的灯光不亮,许言看不见。许言也不知道,她的愿望,不就是他的压力么。那个想要带她去实现所有梦想的人,看来一身才华,无所不能,可却越在乎,越不自信。 又是3天的准备,尽心竭力,比赛之前,林俊以和许言说着各种要点,竟没有顾及自己大汗淋漓。 “许言,特意来看你比赛。”吕鲲鹏突然出现,打断了他俩的交流。 “师傅你来啦,那我更紧张了。” “别呀,不是一直表现很神勇的?” “凑数罢了,嘿嘿。”她笑着看俊以,却发现他面色惨白,刚想问。 “许言我过去那边一下。” 由于太疲劳从那天胃难受起又开始不断反胃,为了积蓄一些体力又不得不逼自己吃。刚才忙得不亦乐乎,也就没有顾上难受,刚一会儿才发现自己有些脱力,一股腥味又上来了,连忙跑到厕所。 “嗨你怎么了?”许言班的班长看到林俊以呕吐不止。 “哦,没事,吃的不合适。”林俊以弯着腰,用水拍打脸,然后慢慢起来。 “真的没事?” “别告诉她们。” “这会儿该开始了。” “今天。。。大概够呛。” “唉,他们还真以为连杀了两轮菜鸟就可以立地了。1班很强,我们不会怪你的,没有你第一轮都过不了。你可是我们的大恩人啊,许言碰上你太幸运了。一会儿我们聚餐,班级请客,你一定要来,也别每次都和她两人世界哈。” 已经开始了,他没好意思往前坐,只是坐在门边的角落。上场比赛中途,林俊以偷偷离开,去到隔壁教室,他知道赢得话对手就是那个教室的胜者,所以提前刺探了军情,他知道,下一个,不是菜鸟不说,还真有点冠军相。 果然,处处失误被人抓住尾巴。林俊以坐在下面,心里不住摇头。 总结陈词的时候,许言在台上朝他眨眼,似乎是告诉他,我们输了。 他没有读出来,许言还在告诉他,谢谢你,不是你的错。 他知道会被原谅,可却没法放过自己,尤其是,当宣布结果后所有人向前面迎去的时候,俊以本想上前安慰,却看到吕鲲鹏往许言方向走去,终于,转身,开门。 作者有话要说:本想让俊以高兴一下,结果他又自己把自己否定了唉有句老话音译成普通话叫做,还愿心。 呵呵,最近小结局一把 32 蛋羹 “叮咚~叮咚~”不断按门铃,就是没有人开。 “俊以怎么走了?” “不会因为比赛输了吧。” “唉,一定看到吕鲲鹏上前安慰他受刺激了。” “他俩有可比性么?g校的诶,这一点就已经差了n个档次了。” “就是嘛,正所谓g男配d女,他何必那么不自信。”不自信,只是因为太在意。 “他大概不舒服,刚才比赛前吐得半死。”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大概再也没有去吃饭的精神了,恍恍惚惚地说,我要找他。 “砰砰砰。”门还是不开。 要找他,怕他真是把她的愿望当作了责任;要找他,想他大概难受却欲独自承受;要找他,想要给他那杯酒的答案。 “你。。怎么。。。来了?我。。。”已经没有力气往下说,许言扶住他,东倒西歪的摇晃身子,最后几乎是和许言一起狠狠的摔在沙发上。 “许言。。。你没事吧。。。呕。。。”突然捂住嘴,弯下身子,对着垃圾桶不住地干呕,却呕不出一点东西。许言在后面给他顺气,吓得泪水直流。 “没事。。。吐。。空了。。。咳咳。。。咳。。。”他不断的深呼吸,才慢慢缓过来,说,“许言,我想去床上躺一会儿。” 扶他到床上,盖上厚厚的被子,慢慢地给他抚胃。 “我想喝水。。。” “我去给你倒。。”闪着泪眼道。 回来的时候看到俊以在床上挣扎着想要拉开那个放药的抽屉,另一只手却死死抵着胃。 “你要什么药?”上次他说不喜欢吃药,而现在却在药堆里面一顿乱翻,想是一定难受的要死了。 他拿了一个药瓶,哆哆嗦嗦的打开,道出了5,6粒的样子,放进嘴里,吞下。许言连忙把水放到他嘴边,他喝了一点,轻声说谢。 “这是止疼药啊,怎么这么吃!”许言看了看药瓶,说。 “没事,这个。。。最有用了吧。。。” 她还想说,却见俊以蜷着身子,难受至极。 “给我热水袋。。。你买的。。。在电视机下面的抽屉里。” “没有热水了。。。我正在烧,要一会儿。给你揉揉行不?” 许言帮他躺平身子,慢慢给他揉着胃,随着止疼药发挥作用,他渐渐睡过去。 “你怎么还没走,又怕我死了,你见死不救,后悔一辈子?”微微睁开眼睛,看到许言还是一脸惊恐的表情,不忍强打精神逗她说话。 “你怎么醒了?”看他那么疲劳却就睡了一小会儿。 “难道你还希望我,与世长眠。。。至少今年暑假让我回家看看日全食再走。。。”知道她不是问这个,|Qī-shū-ωǎng|却故意做出如此不着边际的答案。 “那你还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难受硬撑什么啊,难受怎么不休息,明知道怎么努力帮我们都会输。。。” “即是侥幸心理,也知道只有努力才会奇迹出相反的结果。” “还难受吗?” “舒服多了,别揉了,你回去吧。” “我不回。” “你又逼我起来送你。。。知道我,现在,体力不支。” “我走了,这里又你一个人,你万一又疼,还干吞止疼药吗?” “我一个人,就不用吃药了,由着它疼就行。只是让人看了,怪吓人的不是。” “你为什么总这样啊,给别人信心,把自己扼杀了,让你同学来陪你吧。”猜到他不愿意,却还说了。 “没有人知道这里,我也不想让别人知道。” “那我是怎么知道的?!” “你是,d校的,你和他们不一样。呃。。。” “怎么了。。。” “好像。。肚子。。。好像开始痉挛了。。。疼。。” 许言忙把手覆住他的腹部。轻轻的揉。他不断地扭动身子,痛苦地皱着眉毛,咬着嘴唇不说话。过了许久,痉挛才慢慢下去。已是满头大汗。 许言把热水袋重新灌了一遍,放进他被窝。继续给他按摩。 “有点胀,一会儿就好了。”他皱着眉,把热水袋按在腰际,“别按了,每次你给我按摩我都想睡觉,和安眠药似的。” “安眠药有副作用,我没有,是你自己需要睡眠。” “我不能睡,得给你送回去,至少,给你打到的。看着你上车。” “我也不走了,好不好,万一你又难受。。。” “你。。。你知道吗?每次我难受的时候都特别紧张,因为似乎你总是会出现。” “有人出现才好呢,可以帮你消除痛苦,至少不会让你不知不觉难受。” “一个人忍着,也没什么不好。你知道吗,你单纯的,让人连骗你的兴趣都没有,觉得,太没有挑战了。。。我再休息一会儿,就起来。” “唉,你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我给你做啊。” “你会做什么?” “蛋羹!是不是可以吃。” 许言端出热腾腾的蛋羹的时候,林俊以已经穿戴整齐坐在了餐桌前。 “好吃吗?” “嗯,谢谢。终于有东西吃着不恶心了。其实最近,一直反胃。” “我只会做这种非常简单的,你以后自己可以做给自己吃。” 俊以只是默默吃着,即使是那么简单的,其实她也做的一般,但含在口里,却感到十分温馨。 “那么,该我了。”一口口吃完蛋羹,他微笑着起身去厨房,“没吃饭吧,只有方便面了,给你煮一碗吧。” “你怎么连方便面都能做的那么好吃。。。”一大碗打着鸡蛋的方便面,居然吃的许言津津有味。 “是你饿了。”俊以笑着说。 “不是的,是真的好吃!” “我是从小被灌大的,爸爸妈妈刚走的时候,我什么都不会,每天不是吃肯德基麦当劳就是吃方便面,最好的一顿大概是学校食堂,因为怕吃厌,又不知道吃什么。我买来不同品牌的方便面配上不同的蔬菜肉片等组合,一直吃一直吃,后来一次,学校烹饪大赛,我们班少一个名额,我就被人拉上去凑数,可我只会做方便面,然后我就做了方便面,结果居然得奖了,理由是,在方便面领域,这算是美食了。而且,以此做菜,创意可嘉~很搞笑是不,其实班主任知道的,我是只会做这个,就跟我说:‘俊以,有时间研究做方便面为什么不学做菜,这个不营养。’我就是从那次起学做菜的。” “你的胃就是那时坏的吧。” “你怎么听故事不抓重点。。”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n得我头疼,没把a面结局写了,kouukouu那啥,方便面的桥段,他的很多潜力,都是这样被无心激发的,所以不在乎,所以很荣幸 33 表白 “俊以,是因为我们输了吗?” “不是。” “那你为什么跟我说对不起?” “也许是,习惯了胜利,以前,别人觉得不可能的,甚至我自己都觉得不可能的,好像推到我手上,都会产生一些特殊的现象。” “那我是特别了?” “也不是吧,你们几个确实有点弱。。。” “那你为什么要自责?” “许言。”因为没有打到的,他俩只能步行在去许言寝室的路上,“你能不能体谅下我现在病着。。。不要和我玩辩论搞脑子了。” “那你不要自责了。” 。。。 “到了,上去吧。” 许言看着他,不说话。 “一会儿我不回去,回学校,你们学校应该可以打到的的。上去吧,好好休息。” “还有,不管是谁,不管关系如何,你现在才是大学生,出门在外,要保护自己,晚上不能单独和男生过夜的知道吗?” “俊以。。。” “嗯?” “我想说,那杯酒,我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哦。” “那我喝了,是不是代表答应了?” “你。。。没事,我可以再给你调一杯喝下代表拒绝。”他没想到许言会这样问,其实当初,算是表白吧,并没有太多期许,只是想把心理的话说出来。而用这种方式,临场创作,出于鼓励,也出于掩饰啊。掩饰是觉得自己不够格,也是在努力避免许言的尴尬,虽然迟早她会知道的。而她这般问话,想必是拒绝的说法吧。他想,要是他,也会拒绝的。 “当时喝酒的时候,好像没有喜欢你。。。也许爱你的承诺。。已经在冥冥之中埋下了吧,我喝了你的酒,可能。。注定要喜欢上你的。。。”字字句句,小小心心,胆胆怯怯,似乎怕说错了一个字,就会被眼前的人的眼神杀死。 他的眼神从来不杀人,只是专注看着,带着一丝温柔,却抹不去疲惫,轻轻一笑,说:“你这算是,表白吗?怎么,像是,背出来的的样子。。。女孩子,不应该先的。。。。其实我,可遇而不可求。。。其实,我一直和他们一样觉得,吕鲲鹏和你挺配的。。。”断断续续的,想要极力平静,这一刻却无论如何理智不起来。 许言踮起脚尖,抬头,唇刚够到俊以的脸颊,转身,上楼。 短信,东子说:你就别给我们带什么吃的了,时间!时间!别赶不上回寝啊,还有,我们组队玩cs你快来支援下。 他没有说谎,许言的担心,让他第一次在不适的情况下自行选择和别人呆在一起。许言就是一个特例,他无条件的在乎,只要是她说的每一句话。 只是,我爱你,该把你放在什么位置呢?是最近?是第一?我习惯把自己放在最后啊。 其实,还有一句话,他没有说出来,只在心里:林俊以是不会让任何人尴尬的,更何况是你,所以,即使你真只是背背而以,我也照样埋单。 只是,这种事,从来不好女生主动的。 所以,第二天,他手捧99朵玫瑰花,用最俗的方式,宣布他俩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小结局还是意料之中的那个小结局 B面:一旦梦想爱上了你,他就会带你去实现所有的梦想! 34 13 “许言,你不会是玩真的吧?”恋爱2周,有一半多的日子,林俊以牵着许言的手把她送回寝室。寝室同学不由问询,虽然在那次辩论赛之后,许言身边的舆论,已经逐渐偏向了林俊以,而且第二天早上的99朵玫瑰让人不免感动,只是,许言竟然真的答应了。 “我没有玩,事实上,他早就像我表白过了,只是我才答应。” “那。。。他的身体。。。。” “他的身体会好的,一定会好的。。。”手机放在手上,翻看着,俊以给他发的短信,一条条,琢磨着回他一条。 “许言,你告诉我,你怎么想的,你们俩,不配,挨不到一块啊?” “我。。。”慢慢放下手机,揣在兜里,站起身子,去关了门,然后说:“我知道,所以,我打算等他好了和他分手。” “什么?你有病了,这是在拿你和他开玩笑呢。” “我想,俊以会理解我的,而且,我觉得我演的不错。他应该还不知道吧。” “那你是不喜欢他喽?” “嗯,大概是,不喜欢吧。” “我的天哪。。。你不喜欢他,还接近他,不会也是看上他的钱吧。” “普通朋友就可以坑他钱的,他根本不在乎,我又没有喜欢上别人,当谈场恋爱好了。” “你觉得对林俊以公平不?男人不怕被拒绝,就怕被欺骗你知道不?” “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只有这样,才能帮到他。” “言言,你真是本世纪想法最奇怪的女孩了。” “姐姐们,你们听我讲好不好,我知道,这样做不对,我知道,我配不上他,我也没有喜欢上他。他小时候,得过自闭症,我觉得他现在也有点,我不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些什么事儿,但他很少朝别人笑的,我觉得,这大概不是他的常态吧。我想帮他,他的朋友说,我可以帮到他,他看我,和别人,不一样。我是唯一被允许走进他心里的人。现在他病着也拒绝别人照顾,我想是他女朋友,他应该会乐观点,会更努力让自己好起来,就算难受了,也会有个倚靠,我想让他好起来,我也算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情了。” “言,这事儿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吗?你是想救他?万一你自己陷进去了怎么办,万一他无法摆脱对你的依赖怎么办,难道你要迁就他赔上你自己?还有,恋爱这种事情,会发生一些什么事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就当学习好了。我想帮他,只是很简单的想帮他,没有其他。” “好吧,但愿你的单纯善良能感动天地!” 室友叹气,这个答案,实在是够荒唐的,但愿林俊以还是爱她并且理智的。 对,林俊以是爱她的,也是理智的,只是亲耳听到这个事实的瞬间,再理智的人都会不知所措。 挂掉手机,瘫坐在沙发上,明明一片空白的脑海,却装不下任何东西。 今天,他俩谈恋爱的第13天,没有送她回寝室,是想给她个惊喜,他买了一条大塘鱼(方言,好像是鲢鱼),想炖鱼头汤给她,一直不喜欢那种纪念日,觉得太模式化了,反而没有生气,倒不如随便挑一日,算作纪念,只是,13,还真不是一个好数字。 真做的欢的时候手机突然想起,是专门为许言设的铃声,徐怀钰的《天使》,他说他听这首歌总会想到许言,许言就是他的天使了。微笑着按了接听键。 “我知道,所以,我打算等他好了和他分手。” “嗯,大概是,不喜欢吧。” 不喜欢,分手,字字刺入心头,化为胸口的挣扎恶心。 鱼头小火炖着,还需要好一会儿,他扶着墙到了客厅,在沙发上坐下,静静地听,然后思想停滞了。 “我知道,我配不上他,我也没有喜欢上他。” “我不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些什么事儿,但他很少朝别人笑的,我觉得,这大概不是他的常态吧。” “我是唯一被允许走进他心里的人。现在他病着也拒绝别人照顾,我想是他女朋友,他应该会乐观点,会更努力让自己好起来,就算难受了,也会有个倚靠,我想让他好起来,我也算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情了。” “我想帮他,只是很简单的想帮他,没有其他。” 许言没有说很多的话,但是他却感觉短短几分钟像是度过了无数春秋,她的每个字都印在他的心里,不爱,帮助,许言,你是在可怜我吗?那大概也是有史以来最无私的可怜方式了吧。 许言,你要我怎么办才好? 他是理智的,也是聪明的,那天他说,许言的表白是背出来的,是故作轻松的玩笑,也不免发自内心。他从不奢望自己这番狼狈会被哪个人喜欢上,尤其是,自己喜欢的人,我有什么东西让她喜欢,动不动就就范的身体吗?当时他就想,许言,你是不是在可怜我,是你的善良驱使你这么做的吗?他从许言眼中看到了一丝胆怯,还有一丝心虚,天色很暗,他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却感到有一个气息靠近他,脸颊湿润,来得真实细腻,那是幸福的感觉吧,竟然眷顾到了他头上。是,她表白了,背诵也罢,真情也罢,话已出口,如果他不接受,许言该怎么办,她是女孩子呀,这么做会吃亏的。那么,我们就在一起吧,真爱也罢,同情也罢,我爱你,也会比任何人都对你好。 他有想到的,只是当听到许言亲口说出来,还是被狠狠的怔住了。 许言,你究竟是怎么想的,我说别人连骗你,都懒得挑战了,你也不用这么露骨的“挑衅”吧? 许言,我一直以为你善良的简单,我错了,你善良的不简单,你有自己的想法,有计划,有目标,你想让我好起来,然后和我分手,这是你的计划,我爱你,该遵从吗?该如何遵从呢? 许言,做我的女朋友,并不是别人看来幸福的事情啊,我真的怕你受伤害,那么既然不爱,为什么还要这么傻?我可以替你选择不傻吗?这样你会有挫败感吗? “好吧,但愿你的单纯善良能感动天地!”能感动天地吗,大概能吧,许言这么善良,怕是已经感动了吧,但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让我和她认识呢?这对她难道不是一种惩罚吗? 挂掉手机,呆坐着,他知道,这番话许言不是讲给他听的,也许一辈子都不会讲,至少在他身体没好之前不会讲,她的手机是带有触摸按键的,很容易不小心碰到,想必是不小心碰到了,自己还不知道吧。 作者有话要说:挺e俗的不是~ 35 修车工 想着不知所想,清脆的短信声到来,许言给他发的,只有一个@。@,这是她的游戏,她一般不大擅于挑起话题,然后就随便编个表情,但一定是个快乐的。微笑,微笑,微笑,放下手机,走进厨房,时间差不多了,放下最后的调料,试试味道,每一个步骤还是很认真,然后拿着保温瓶出门。一切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你怎么来啦?”在许言的寝室楼下,林俊以一身运动出现。 “鱼头,补补脑。”林俊以摸了摸她的头。 “哦。” “今天我们交往13天。” “哦,这也不是什么纪念日啊。” “我们说是纪念日,它就是了。” “嗯,也对,真好吃!” “那多吃点。”林俊以温柔的给她擦去嘴边的汤汁,一遍一遍,耐心至极。 “你吃了吗?” “嗯,一般不敢先享受。” “为什么呀,热的时候对胃好,那你现在喝。” 他接过,一口一口。 “你不开心?怎么了?” “没什么,来。”许言张开嘴,汤汁还是溢出了点,还是很耐心的帮她擦。 “你不舒服吗?” “没什么,一会儿去走走。” “你要是不累的话我们去玩碰碰车吧。那天看到的你最开心了,只是。。。”她想起那天,她说她要赢,后来发现这个要求提的多么错误。 “好,去玩碰碰车。” “俊以,今天的表现很好!”许言满足的咬着棉花糖,“我会记住13天的纪念日的。” “是吗?就那么喜欢撞吗?”是啊,会记住,自然是忘不掉。 “你也不是个安静的人呀。” “被你看出来了。” “我有时在想,要是一直坐着多好。” “这样世界很乱的。” “撞来撞去,不会受伤,只留欢笑,多好。” “我是不是很天真?”见他不说话,许言就问他,“你今天不是特别开心对吗?我其实看出来了,你不对劲儿,但是我可能还做的不够好。我可能,还不知道怎么做女朋友。” “没事,其实我也不够好,我俩,就当学习谈恋爱好了。” 这会儿留下许言不知所言了,学习谈恋爱,不是刚刚在寝室说的吗?不免有些心虚。 “许言,其实每次看到你,就够了,我真的要求不多,其实和你在一起,就很幸福,所以,怎么做我都不会怪你的,我都是爱你的。” “哦,但是你难受一定要告诉我,不能硬撑。” “好。”俊以和她打勾勾,微笑着看着她。她不知道那般故事,不知道俊以已经知道了,她很努力的给他温暖,也明白,其实真的只是简单的说话和微笑就可以。 “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碰碰车吗?碰碰车的精神是碰。无论开心,难过,兴奋,悲伤,坐上它,踩下油门,梦想的彼岸,必败的礁石,只要勇敢的往前,甚至可以不计结果,不变的结局是爽朗的大笑,勇气可以让有一些东西变得美丽,这大概就是碰碰车的哲学吧。有时我们就是顾忌太多。” “你错了,不计结果,是在赛车场上,你还需要一个修车工。”林俊以示意自己就是,“我一定是最适合这个角色的,所以你的车一定是最炫的,最快的,最撞不坏的。”他永远是那个顾忌的人。 “嗯,你也应该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许言若有所思的回答,男朋友怎么可以只在幕后呢? 他没有回答,顾忌,他知道许言在鼓励他,只是我有什么资格坐在副驾驶室呢,这般身体怕是断了你的兴致。其实,能帮你做做善后工作就已经心满意足。其实我要的真的不多,只要看你开心就行,你的努力有人看着,在乎着,小心呵护着,是不是会更有动力,你说,希望我能好起来,那我就好起来吧,快快好起来,即使等待我的下场是分手,若是你真的开心满足,我有什么可理亏的呢,难道我拥有的还不够吗?许言,所有你想实现的,我都会尽最大的努力的。 第二天,林俊以去了自习室找许言,然后偷偷把昨天那个拨出去的电话删了,许言永远不会知道她无心的失误。 他帮她把戏演的很好,一切照旧。 给许言送吃的,陪她上自习,去外面玩,一般恋人做的事儿,除了接吻,大概都一样,只是,在他难受的时候,许言总是会努力过去到他身边,陪他说话,给他按摩,这种方式,很有效。他的身体渐渐没有那么差劲了,食量也渐增,这让许言很开心。但是许言还是觉得,和林俊以在一起,总是不一样,他始终是,做的比较好的那种,所以金屹他们才会说,他永远不会让他身边的人亏。 他一点点知道许言的喜好,即是男女朋友,打听起来就更方便,两个人说的话多了,自然也就了解了,他总是用自己的方式去满足她,给她惊喜。比如他带许言吃麻辣烫,烤串,虽然自己吃不了,但是还是陪她,虽然他唠叨,说这个不卫生,他警告,下不为例,他知道许言喜欢,就带她去,但是他吃了一回后很快就在家做出了麻辣烫。 D校已经有很多人知道了许言的事儿,虽然她不有名,但是常去的很多地方,工作室,自习室,课堂,寝室楼下,短短3周,林俊以大概都去过,一个外校的,还是g校的男生,常常和她一起出没,也算是比较高调了。只是在g校,很少有人知道这件事。他们在一起一般在g校之外的地方。由于两人都有各自的事儿和课,真正去外边的时间也不多,也不是一对不上进的小情侣,林俊以一般习惯于迁就许言去找她,而他在g校,本就神出鬼没,他有很多时间学习,很多时间工作,很多时间陪许言,一切总是规划的很好,成瑜说他总给别人排时间,但是他总能排出所有的时间,一切都会很好,耗去的大概是精力。但是一人身兼n个社团,而且已经有7,8个社团想他抛去了橄榄枝,就顺理成章成为了重点培养对象,虽然他花在那些上面的时间很多,但是几个社团来回转,真正有谁看到他的时间并不多,所以,除了室友和金屹,工地的几位外,基本别人不知道他恋爱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改了一些,居然没改上,自己还没发现,现在忘记了。。。 小莫莫来啦,似乎比以前几次严重诶,希望在第一线的所有人都能平平安安! 我以为,经历过学校那片局域网的洗礼可以看开一些事儿,结果发现,还是jj比较绝,那么大的网站,天天抽。。。 36 三遇 “许言,今天,可能不能陪你去看电影了,我社团临时有事要去社联一趟。。” “哦,没事儿。” “如果下午有空的话。。。” “俊以,你声音怎么那么虚弱。。” “我,有点拉肚子。。昨天晚上着凉了。。” “那你吃早饭了吗?” “没有,有点累,睡过了,不吃了,吃了也拉肚子。”他本想瞒一下,但是话到嘴边总是不知道怎么说谎。 “那怎么行,肚子更凉了,万一现在能吃了呢?” “没事,忍忍就过去了,中午来找你吃饭吧!” “我给你送来,你不能不吃,我现在去粥行。” “你。。。好,到了给我打电话,子楼该认识吧。”他不想她来,不想麻烦,但是却贪恋她为自己做的每件事,有时候特别恨这样的自己,比如刚才其实发条短信就行,他们彼此从不干涉互相的工作的,但是坐在车上却极度想听到她的声音,似乎这就是他的良药,拉了整整一夜的肚子,一点劲儿都没有,早上却接到电话说要去处理几个社团的事儿,现在坐着也已是冷汗直冒了。 拿着保温瓶,到了子楼楼下,给俊以晃了一下,她想他一定难受坏了,要不不会睡过头的,他从来早起的。她在那儿等着,等着,俊以没有马上下来。 “我们又一次见面了,同学。” 熟悉的声音,是谁?许言回头,那天的那个扯平的同学,还是休闲西装,那么得体,笑得谦卑,眼神温柔,“怎么是你呀?” “都第三次了,不必表现得如此惊讶吧。” “嗯,世界真的不够大。” “呵呵,我上次就想,如果第三次见面,就问你尊姓大名的。” “哦,不尊不大,我叫许言。” “我叫连风。” “连风!你就是那个g校副主席,帅哥?” “听谁形容的啊?那么俗?” “同学说的,她说你来我们学校某晚会见过,好帅的。” “哦,我大概是那个连风吧,那你是觉得大失所望呢,还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传说中的帅哥,我比他们都见得早!哼!” 然后,两人相视笑了。 “来这儿,找你男朋友。”见她拿着保温瓶,就随口问。 “嗯,算是吧。” “什么叫做算是吧,东西都送到这儿来了,俗话说,g校男,d校女,你俩双方都很有眼光嘛!”话虽如此,但闪过一丝黯然,很快不动声色的抹去。 “哦。我晃他了,他一直没下来,要不可以介绍你俩认识,他可好了。” “在这个楼办公,兴许我认识呢,呵呵,要不我给你送上去吧。” “嗯,好,你是副主席,你应该认识他的,他叫林俊以。” 突然一阵刺痛袭向他本就今日不是特别舒服的胃,连风明显晃了下身子,但很快稳住。 “林俊以。。。我认识。。。” “那能麻烦你吗,麻烦你告诉他,我去附近自习室坐一会儿,一会儿把教室号发给他。今天他不舒服,肯定老严重了,麻烦你了。”许言说着递过保温瓶。 随着连风恍惚之间一声”好的”,只听见“啪”的一声,瓶落地了,摔得粉碎。继而是许言的一声惨叫。 “你怎么了?”连风连忙走近。 顿时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大惊小怪,就低头蹲下,想将勺子捡起,“这个。。。怎么办呢?” “小心!”连风从玻璃堆里拉出她的手,自己却划了一道口子。“这玻璃堆一个勺子林俊以还不至于舍得到让你划口子吧。” “给你。”捡起勺子递给了她。 “谢谢。” “没事儿。这个。。。” “没事你不小心的。我跟他说,他不会怪人的。” “你手怎么了?” “哦,没什么?”把手背过,却被许言拉过来。 “我给你纸巾。” 她把纸巾覆上他的手。却被另一只手狠狠抓过。纸巾随风飘起。 “你干什么?!”他一把推过连风,回头看许言,还是耐心的问:“怎么回事?” 一边连风被林俊以推到墙边,一手按着胃,不停干呕,终究只是呕出了一些水。 “俊以,你为什么下手那么重!”许言近乎于用了质问的口气,然后挣脱他跑到了连风身边。 “你怎么了?他打到你胃了?对不起。。。” “没事。”连风挺直身子,深呼吸,“他可能,比较着急。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我代他道歉好了。。。” “我,重新给你们买粥吧。”连风走到俊以面前,按着手上的伤口说。 “不用了。”俊以说。 “本想让他送上去的,他没拿稳,我再去排一次队好不好。”许言拉着俊以的手臂凑近说,“还难受吗?” “别去了,我上午的活快好了,你在附近自习室等我吧,别担心。” “哦。”看他脸色苍白,许言踮起脚尖将两个中指覆在他的太阳穴上,划着圈,轻声说:“你多喝热水,还要敷肚子。”动作如此暧昧,尽收连风眼底。 “好了,我知道了。”看了眼一旁的连风,“等我好吗?” “嗯。那我先走了。你快好了晃我。” “嗯。” 许言转身离开,离开前还看了一眼连风,跟他打了口型,大概是说今天我不能跟你吃饭了。 还是点头微笑,虽然不曾阅读出她的口型。 留下两人站在那里目送许言离开,林俊以走到他面前,说:“她是我女朋友,你最好不要碰她。” 作者有话要说:说了,有些事儿是永远永远不能扯平的~ 昨天加了小学群,唉,原来到头来混得最差的还是我们学院派。。嘎嘎 37 无题 “先回家好吗?家里有剩饭,还有菜。” “还难受吗?” “还好,我们坐出租车回去行不?”他不想硬撑,刚才的事情发生以后,思绪完全混乱了,身体也似乎随时都要倒下。 “好。”许言没有多问,知道他此时不想说话。 俩人手牵着手,许言半个身子被林俊以的背影隐去,不快不慢的走着。标准的情侣姿态,这种感觉,在g校,已经算是很暧昧了。 3楼的主席办公室窗前,一手握拳,顶着胃,一手撑在窗前,连风这样目送他俩离开。 “唉,琴姐,这个东西一会儿让体育部人来处理,就叫林俊以吧。” “主席,这个。。。林俊以已经好几次不开会了。他。。。” “他现在在社联,上去招呼比就行,比较方便,挡刀的时候怎么来得比谁都神勇呢?唉,这事儿我还是信任他。” “我来做吧。”连风道。 默默到了窗前。耳边回响着,“她是我女朋友,你最好不要碰她。” “很难受吗?” “嗯,喝了热水,也拉。。幸好你在。。” “一会儿到家了,就可以睡一会儿,下午去吗?” “嗯,下午两点。。呃。。。明天,也有事。。。不能陪你了。。” “哦。我没事,两点,那一会儿还可以睡一会儿。” “先吃饭,再饿下去,胃病也来了。这次是我自己不注意,好久没那么难受了。。。”俊以紧紧抓住许言的手,许言侧身用另一只手给他慢慢摩挲着,他很想问,很想问,连风的事情,却又不敢问,不知道该怎么问,只是任由自己担心害怕,只是任由自己紧紧抓着她的手,生怕她会受伤害。 “刚才我,是不是很失态?”吃了饭服了药总算好了一点,也许许言在身边让他很安心,躺在床上让那丫头按摩,但终究还是忍不住想要试探。 “你是说推人的事儿啊?你当时难受死了吧,才没有控制好力度,对不?”许言悻悻的答着,她觉得有些不对劲儿,所以这个问题准备过的。 “你以前就认识他?” “嗯,算是吧,也不算是,今天才交换了名字。今天是第三次见面。” 俊以也不知道下句问什么,只能装睡了事。第三次见面,才交换了名字,只是名字吗?以后也只是名字吗? 他们的在一起的地方很少在g校,真的只是客观所致吗?金屹帮他打了招呼要封锁俊以谈恋爱的事情,而他自己也从未公开过恋情,林俊以从来不是一个刻意的人,不刻意宣扬,不刻意避开,这次,他处心积虑的躲避,却不知这人早已华丽丽的出场,插在了他俩中间,不动声色,微笑林立,两个人甚至还有唇语,他不是吃醋,只是害怕,许言这样的,怕是被人卖了都不知道。每次肚子不舒服都会腰疼,许言总是让他放松,边按摩肚子边帮他揉腰,每次只要许言在都可以很快放松,但今天,要如何放松呢? 只是交换了名字那么简单吗?大概是连风才知道许言是他的女朋友吧,但现在也不晚吧,而且无知中已经有了唇语的默契,是友谊吧,现在变成傻丫头单方面的友谊了吧。他有时恨自己的聪明,就像爸爸说,太过聪明有时会让人陷入困境,也会让人疲惫不堪。这是他爸爸得知自己的儿子智商较高,有人建议应该进行特殊教育时说的,他说,他不贪心,只希望这是个正常的孩子,过平凡的生活,享受最普通的幸福。因为,毕竟,他大概自闭过一阵子,毕竟,他的童年好暗淡,却无法重来。也许也是因为童年,林俊以从来不很把自己当回事过,总是很勤恳很真诚很谦卑的样子,他对自己的最高期许,也许和爸爸的一样。他很小就学会了蔑视自己的智商,但有时,他想的太多,想的到的也太多,尤其是真心在乎的时候,他开始敏感,开始揣测,开始联想,其实连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什么,连自己都不知道要得到怎样的答案。留下的只是担心,只是害怕,只是无措。他很理智,但是这次面对许言,思绪混乱,晕头转向,幸好最后还是抵不住许言的按摩,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应该把这篇和上篇合一起的,但昨天太兴奋,没写完,就贴了;又想这个和下篇合吧,但今天太郁闷,不想写了,随性所致,出一篇不伦不类的,甚至连关键字都找不出,无题好了 38 缘分 名字能干嘛,名字能在校内搜索出要找的人,于是,连风和许言成了好友。那天晚上林俊以在许言页面看到新鲜事的时候不免一热,连风从来不用校内的,这种东西被他看来幼稚。其实那只是他看到的,他没看到的,是连风用悄悄话的留言,明天想请你看电影赔罪顺便履行下一起吃饭的诺言,可以吗?许言答应了,同样用的悄悄话。 “你挺能吃。”从自助餐厅出来。 “你不早说请自助餐。要不昨天就不吃了。” “呵呵,自由吃食,不是吃撑不可。” “怎么你也这么说,俊以也这么说。” “他身体,还好吧?” “嗯,不大好,一会儿直接去你们学校找他,他说2点左右完事了。谢谢你关心拉。” “今天玩的怎样?” “还行吧,谢谢你。” “第一次和女生出去aa。。。” “嗯。。我和俊以还aa呢,不过他总是付的比较多的那个。”许言努了努嘴,反复的发作,自己终究是做的不够好吧。这么骗他,会不会遭报应。如果能做一件好事,那是不是也值得呢? “3句话离不开俊以,终究不是和男朋友逛街,那现在回吧。” 他和连风说说笑笑走到子楼楼下的时候,许言正想给俊以发短信,却发现他从楼里面出来,躲都躲不及。 “俊。。以。。” 不知如何解释。 “俊以,其实今天。。。”没等连风的解释,一把拉过许言的手,往外走去。 脚步很大,许言根本跟不上,只能在后面一路小跑,其实那么快的速度早已牵动了腹部的疼痛,每一步的力量都在加大,很疼,但是频率和步长没有减小,待走到许言寝室前的时候,俩人都已经筋疲力尽。 “上去吧。” “俊以。。。” “上去吧。” “那。。。等你心情好一点我再给你解释道歉。”许言无奈,往楼里走,突然回头,“你别太生气,身体还没好吧?” 见他依旧无动于衷,就只能低着头进了楼,知道自己犯错了,还说了谎。 许言进了楼他就支撑不住坐下了,这个时候,有什么资格去责怪,自己连站都站不住,说不定现在连风打电话给许言进一步实行了安慰,他不知道连风什么企图,但是,连成瑜都算计,那许言呢? “怎么样了?”连风果然去了电话。 “不怎么样,他把我带到寝室楼下让我上去了。” “那你跟他解释了没?” “没有,没给我机会,他肯定气死了,我跟他说去上自习的。” “为什么要说谎呢,他有那么小气吗?对自己如此不自信。” “他。。。”许言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本来俊以是不介意这种事的,但因为是连风,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俊以好像不喜欢他。 “算了,要不我跟他解释吧。” “不用了,没事,他不是那种人,我一会儿给他打电话吧。你别管了,今天和你很开心,谢谢。” “谈恋爱,谈得连自我都没有了,你以前是这样的人吗?为了他你牺牲了多少,值得吗?你们这叫,机会成本是不?” “再见。” “许言,你和林俊以吵架拉,看他刚才坐在下面,脸色不好。”隔壁寝室的同学来报告。 飞快的冲了下去,他果然还坐着,双目紧闭。 “喝点水好吗?” 缓缓睁眼,看到是许言,微微直了下身子。接过水,“许言,你要我怎么办才好。” “对不起,对不起。” “陪我回去行吗?”这算是认输了,其实本就没想赢她。 “很难受是不是?” “你为了我牺牲多少,都不是我刚认识的许言了。前两天翻你书,看到一个叫做机会成本的东西。合算吗?” “一个东西在不同人心目中的价值是不一样的。” 为什么,又是机会成本。。。 俊以一回家就吃了药睡了,但睡得并不踏实,很浅,很快就醒了,瞥见许言蹑手蹑脚拿着热水袋往外走。一会儿又进来了。 “你醒啦?”把热水袋塞进他被窝。 “和我谈恋爱是不是很没意思?” “我知道我错了,不该骗你的。”其实他不是这个意思。 “如果没有我你会喜欢连风吗?”这个问题问得多么没有水平,是在吃醋,是在试探,还是其他。 “我和他没有缘分。” “3次偶遇不算缘分吗?” “我见到他比见到你的钱包还早呢,如果和他有缘,你就没了。”辩论赛后,许言的说话功力倒是长进。 “我的钱包?” “嗯,说起来哦,我3次见他都和你有关,第三次刚刚是你送粥,第二次,我当时借了很多辩论有关的书从图书馆出来,接到曲昕鹏电话,无意告诉我你的英文名字是Dream,我当时一诧异,想到你说的dream loves you,然后书掉了一地,然后他出现了。第一次,我见到他的那天下午,他身着正装,很帅的,但靠在一棵树上,手覆着胃,东西洒了一地,我给他倒了水服了药,然后他走了,没搭理我。” “你怎么尽遇到这样的人呢?!”俊以不免自嘲,“这个他胃疼和我也有关系了?” “哦,因为那天后来下大雨,晚上我就捡到你钱包了啊,嘿嘿!” “哦,是那天。。。”思绪回荡,那个他本最不愿意想起的日子。原来如此,那么的确是有关了,连风是去参加学生会选举,那天他被取消了资格,之后就是一片混乱的生活,但是,许言出现了,原来,这是他俩缘分的开始,这么想,突然有些感激他的挤兑。。。。毕竟缘分这种东西,本就算计不来。 “是不是特别傻,吃醋,生气,病倒,不得不屈服。这桥段演的。。。” “那就不要演了,演的自己不舒服,还是做真实的你。” “我饿了,你给我做蛋羹。”撒娇还是第一次,逗得许言笑着离开。 看着她笑他也笑,如果她能一直笑就好了。俊以想,如果能每天陪她给她惊喜,我有这个能力让她很开心。可是为什么身体总是和我过不去,对她的依赖确是有增无减,每次难受快到了非她不可的地步了。只是,我有资格依赖吗? 连风要做什么,猜都猜不明白,只是许言是一个藏不住事的人,居然和连风出去说了谎,她感觉到了吧,那我该做什么,告诉他,那段不知所言而呼呼睡去的大学故事,告诉他,连风的事迹,如何手段,许言能懂吗?懂了又会怎样呢?拍着桌子说讨厌他,还是更加可怜眼前的自己?这是我想要的吗?是许言想要的吗?我有资格让她介入这个吗?这样能保护许言吗?顾虑太多,始终理不清思路,也许应该让自己快点好起来,这样是不是可以分手了,分手了连风是不是不会找许言麻烦了,但是,身体好起来容易,可以不顾未来胡乱用药,肯定能在短期内稳住的,心里呢,自闭呢,没有许言我说不定已经深陷其中了吧,现在呢,始终不是那个林俊以吧,始终不是我理想的样子。许言刚才说,演的自己不舒服,还是做真实的你,真实的我,奇怪,理想了6年,现在竟然想不起来了,当时和许言说自己光辉事迹的时候就在怀疑,这是我做的吗?答案是:是,但很陌生了,是很遥远了。 许言,我该怎么办,什么时候能够摆脱那些混沌,那时候,也许知道怎么把你真正的追回来,知道该把你放到我的哪儿,至少会有点信心帮你寻觅幸福快乐。 晚上,送许言回寝室的时候,俊以说:“如果你发现有谁比我好,告诉我好吗?我能帮你的不仅仅是成全。你应该有最好的。” 许言没有说话。 他继续说:“只是,连风,没有我好,不要和他交往,可以吗?”算是要求,却比请求的语气还低得低。其实他从来没有要求过她什么,也从来不想要求她什么。 “嗯,我不会再和他来往了。你不要生气,好好休息。” 她知道,他俩之间有点事,只是什么事,她不想再问了,既然俊以说不接触,就不接触好了。她现在的目标是,让他好起来,好起来就行。可她不知道,此事因连风而起,这个结不解开,林俊以怕是不可能回到过去的理想状态。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更了一个假期的文章,虽然还是只用4根半手指啄字,但确实基本实现了盲打,o(∩_∩)o看电影,机会成本,校内,以后兴许还有,我是故意弄得相似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 另外,关于结局参阅文案最后一句~ 39 相配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很扯的,自认为很久没扯了,想想还是放上来吧,算番外好了,不看也行~ 本来其实是想解释一些问题的,应该没达到效果吧,但是他俩之间,真的不仅仅是连风呐~ 明天晚上要是不喝醉,继续解决他们仨的事情吧~ 跳跃跳跃,希望离开的时候不要停在一个让我纠结的地方~ Ps:根据择偶梯度原则,后妈妈觉得,他们两个其实是相配的哦!爸爸:俊以,今天难得你妈来洛杉矶,我们3个人视频见个面吧。 妈妈:俊以啊,刚才收到爸爸的短信了吧,最好把那个女孩子也带上哈!妈妈想见见! 两条短信,相隔不到10分钟,虽然同在美国,他俩的工作地点不在一起,这种机会还真是难得。他从学校往家里赶。 女朋友,妈妈看见了必然会非常开心吧。但是,真的是吗?还是算了吧。 想起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他们俩的问题,真还有很多。 “我们走吧。”许言努努嘴,如流的商场,低着头往外走。 “怎么了?” “我以为,是你要买衣服呢,结果一个劲儿的要我试。” “你穿那几件不是很好看的么。”从未陪她逛过街买过衣服,他似乎不大擅长做这个,还专门提前去踩了点看了衣服。但今天许言却不怎么领情,试过的寥寥无几,但从效果上看,足以看出俊以的眼光和用心了。 “我没有支付能力。”此话出口,只是坦然,没有半点遮遮掩掩。这本不是一件丢人的事情吧。 “我有卡,我妈是这家店的股东,她让人给我每个月寄代金卡,这几张都快过期了。”其实对俊以而言,那些代金卡基本上是用来送人和过期的。 “我不要你的东西。”许言说。 两人默默往外走,从在一起开始,许言一直在经济上坚持自己的立场,所以两个人基本上是支付持平的,林俊以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他当然理解这样做的原因,他也从来不看重自己的钱的。只是有时的不自信让他想要给她些什么,他知道,这次还是错误了,即使是代金券,她也会介意的,毕竟,不仅是承诺不了天长地久,而是本就将分手列入了她的计划。贵重的礼物,让她怎么承受的起。 “这样子,很没劲是不?”许言说,“但是,我们还是不一样的。我没有你那样的消费能力。所以,对不起。” “下次把那个xx地下商场走熟了带你去那儿。” 他尊重她,理解她,也不得不承认,他俩终究还是不一样。以前他不以为然,因为,有钱这个问题,在他身上似乎被放在了很不起眼的地方,就如邓爽曾经的评价,对林俊以这个人做一个swot分析,经济问题必然写不到w,但也一定想不起在s处写上家庭富裕四个字。金屹听言,说:“他有钱吗?我怎么不觉得。”这不仅仅是不屑于名牌的问题,而是有些气质决定了平凡,更是优势已经在s上写之不尽,而他的家庭被华丽丽的忽略了。但是,不是每个人都忽略的,现实终归还是现实。他和许言不一样,许言说:“我的家庭也不穷,但是,像我这样的,是没有资格自己决定买这个商场的衣服的。”她是对的,他未曾体验。他也不常穿这家商场的衣服,只是觉得既然都一样只是衣服罢了,为什么要多花1000甚至更多。只是不屑于,不是没资格,这两者真的有些不同,难怪许言会说,配不上。 他经常带她去学校看自己的表演,辩论赛,英语比赛,篮球赛,等等等等,终于有一天晚上,许言说:“你真厉害。都不如你。”不如,带着些失落,似乎在暗示,我们终究是配不上的。不仅仅是经济方面。 实际上,他从不听言于是否相配,还是浪漫主义的爱情观,他的父母也从没强调关于相配的问题。只是,许言强调了。 “妈妈呢?” “换衣服。” “哦。” “听说你,谈恋爱了?” “妈妈来了!”身着粉色旗袍出现在视频前,与一身居家的父亲显得格格不如。让俊以不由一笑,妈妈真是时尚达人。 “爸,你总是喜欢让妈妈打扮得比你年轻十岁的样子干什么?”父亲只是笑,不说话。 “俊以,看看这个好看吗?我听说你有女朋友拉,特意给她去商场挑的,怎么样,最新款的哦!”妈妈拿着一件裙子在视频上炫耀着。 “妈,你都没见到她你就给人家买东西啊。” “那怎么了,唉,说说你女朋友啊。”这种说话,一点不像妈妈啊。 “我,还没追到。” “啊,怎么回事,连女朋友都追不到。” “唉,要不要爸爸给你讲讲想当年追你妈的光辉事迹。” “倒是没听你们说过呀,是不是最后轰动全校了。”他母亲当年绝对是校花级的人物,他父亲也勉强算是棵系草吧。 “还行吧,当时学校思想保守,我险些被开除了,要不是成绩好。” “爸爸,你当时家里那么穷,还好意思追我妈。”他母亲当时也算是出身名门了。想起今天和许言的事情,不免试探他俩的看法。 “唉,我们当时是大学生啊,思想最开放的一代,再说了,当时我们没那么看中金钱的!”妈妈赶忙解释,“不过,我是被你爸的坚持不懈感动的。” “金钱,总是被放在最后考虑的。”总算还是爸爸,说了句正经的,“今年暑假和你妈一起回来,听说女孩是本地人,那两家人一起吃个饭,还有2个月时间,不要跟我说搞不定!这些事情我都听说了,挺好的一个女孩是不。” “你们怎么知道的?”怎么一说到恋爱问题,他俩总是很兴奋。 “唉,谈恋爱都瞒妈妈,不让妈妈高兴的,早知道你有女朋友了,那次去北京顺道来看你了。当时时间紧,就想想算了。”由于之前死过一个妹妹,爸爸妈妈心中一直留有遗憾,所以,他们家就因此重男轻女,再加上爸爸本就宠妈妈,所以,妈妈在家向来备受照顾的。所以,他们特别希望俊以能给她找个女儿一样的媳妇,最好再生一个女儿。许言,怎么看也是个乖女儿吧。所以,妈妈才那么兴奋。 “爸爸,你们觉得,怎样的人能配上我呢?” “嗯,女的就行,我觉得,我对媳妇的要求,就是性别是女的。”妈妈抢先回答。 “妈,我再次声明,我不是同性恋!!” “那就行了,其他都不要紧的。我相信你的眼光。”唉,妈妈就是那么随性可爱,工作的时候也是这样让人轻松愉快。 “我说过要求的,希望是个好一点大学的本科生,觉得比较有素质,希望是本地人,到时候等我们老了两家父母能在一起,希望穿着打扮不要太过火,爸爸还是保守的。要求太多你就找不到女朋友了,唉,至于相配这个问题,我当然希望相配,但是现实不允许。我希望我的媳妇是白领,女孩子嘛,在办公室比较好的,所以没办法,只能让他们委屈一下了,我本是希望你子承父业,但是你对金融之类完全不感兴趣,我也没办法,只能到时候多付一些聘金,欺负一下别人钱少,虽然有些虚伪,但是也没办法。” “什么?”俊以被听的一头雾水,许言是本科生,学校不差,财经院校,那肯定是白领金领了。是本地人,穿着行为算是得体,就算是符合要求了,这个很早就知道,父母对女朋友要求不高,而且要求有些奇怪,但也有一定道理。也许还带着丧女情节吧。但怎么听,都好像是他们占了便宜呢? “唉,你的专业,怎么说都不会是白领的,在中国,不是坐办公室的给人感觉高雅一点么?” 原来,爸爸心中也是有配得上的标准的,只是金钱被放在了后面。 “俊以,我知道你为什么要问这些了,我们不在乎,也没什么可在乎的,爸爸到现在还是浪漫主义爱情观,相互喜欢就行了,不过,我觉得呀,你是一个有创意的人,不能浪费,要好好追求下,表现一下,将来可以回忆的。”说了几句正经,马上有转变了语气,爸爸就是爸爸,是这样在世界金融领域得瑟到现在这样的么? “俊以啊,一定要加油哦,不懂的有困难的,妈妈爸爸给你支招,唉,实在不行妈妈亲自出马,听你刘叔叔说,是一个很好的姑娘哦。” “俊以,关于你的那些事,我和妈妈已经知道了,我们不是只关心自己的媳妇的,你不想让我们知道,想必是有你的想法,我也不多问,给你在美国找了一些药,过两天应该可以收到了,你可以试试。” “爸爸,谢谢。” “从小亏欠你最多的一直都是爸爸妈妈,当初这样离开,你才初中啊,并不是你的一句理解就可以让自己安心的。” “我不仅仅是理解的,如果不是我,也许你很早就过去了,或是在中国晋升。”他从来没有怪过他父母,他俩,总是他最感激的人,总会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爸爸始终是给他影响最大的人。 “俊以,在喜欢的人面前,不是小心翼翼,而是大胆表现。”似乎全世界都在帮他敞开心扉。 40 坏人 许言和连风像一个插曲,两人再也没有联系。俊以在说出那句我比他好后,似乎在慢慢敞开心扉。 很多东西,在慢慢变化。 爸爸说,在喜欢的人面前,要大胆表现,俊以承认,自己和不是爸爸,不可能想爸爸那样大胆,但是畏畏缩缩左右顾虑大概也不是林俊以。 也许,变得大胆一点,许言也会轻松快乐。 也许,自己爱的人,真的应该去追求,似乎少了一步追求。 “许言。。。我。。在。。你寝室楼下。。。我知道。。你。。。没和俊以。。。在。。一起。。。他今。。。天不。。会来。。。你能下。。。来吗?” 是连风的电话,明显显是喝醉了。已经很晚,许言刚从自习室回来,发生了什么事了。 “你。。。下。。。来。。。我有。。。话说。。。跟你。。。说。。。” “连风,你怎么了?”许言下楼,一身酒味的连风,凌乱的头发,还是那件休闲西装,却似乎乱的不合身。 “我。。。醉了。。” “那为什么喝那么多酒。。。” “酒。。。呵呵。。。这次俊以不会知道我来找你的,他不会发现的。”努力理清自己的思路,“我。。只是想。。。见你。。。” “哦,你还好吧。” “好,好,太好了,好人,好是好,坏人,坏是好。。对不对。。” “连风,你是好人的。” “好人,谢谢,是吗?呵呵,好人有好报,对不,那坏人呢?” “你怎么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帮忙,帮坏人,你可以拯救我吗?” “连风。。。我们谈谈好吗?” “谈。。。你以为我是林俊以。。。我和你。。。谈什么。。。你以为。。。你是谁。。。” “我谁都不是,我想让俊以变得好,一直没有实现,最后还是他给我的多,但是我觉得,努力了就可以,我也可以努力地帮你。。。” “帮我?你帮林俊以了。。。帮不了我了。。。。。。” “为什么?” “好孩子。。。。你是个好孩子。。。。不是天使。。。救不了坏人。。。祝你幸福。。。” “连风。。。” “我。。。对不起。。。。我走了。。。”他颤颤巍巍塞给许言一个东西,然后想要低头吻她,即将触及的时候,突然停住。。。轻轻摸摸她的头,然后离开。 背影很孤独,许言停在原地,呆呆地,看着远去的背影,还有手上塞给她的玉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作者有话要说:本想写一段轻松而带着醉意的两人世界,觉得可能半醉的状态可以写出一点特殊的感觉,唉,明天吧今天小更一下,就醉醺醺的把这段同是醉酒的桥段贴上来吧。 种瓜得豆,种豆得瓜,开始体现了哦~ 41 羡慕 那是周六,其实许言起的不晚,突然洗漱间的门被打开,室友把许言的手机放在她耳边,“俊以的。” “喂?”嘴里还含着牙膏,急急说完一个字,然后想要继续处理手头的清洁任务。 “我病了。。。”只是虚弱的说了3个字,让许言突然心里一震。 “哦,我是曲昕鹏,许言呀,今天要是有空的话过来校医院一趟吧,俊以在挂点滴。” “哦,我马上过来。”最近,都没有见面,其实许言很想问问俊以关于连风的事情,但是和他打电话也总是挂的匆忙。似乎真的很忙。 “他怎么了?” “昨天晚上工地商量一个活,有点复杂,就在工作室过夜了,然后早上发现他发烧了,我不仔细,之前已经断断续续咳了一个星期了。” “哦。我怎么就没发现呢。”许言喃喃道,怪不得总是挂的那么急,也许是在强忍难受。 “坐,没吃饭吧,那么早叫你过来,有没有带些书什么啊?可以看看打发时间。”俊以在座位上,语气平静却带着怜爱。 “饭我去准备,你给我好好坐着。” “我给俊以带饭了。”还是粥,一份粥。 “你自己呢?”俊以皱了皱眉。 “我。。。忘了。。。” “w。。没关系,反正快好了。。。”伴着轻轻的咳嗽,他伸手把那个点滴偷偷调快了些,那一瓶是快好了,“一会儿我给你做。” “好了?还有3瓶!你们需要什么,我去准备,许言你看住他,这已经是最近第四次,来这里了,护士姐姐都快认识他了,每次都留个针头不见人影,拔针都拔上隐了。” 俊以低头不语,许言欲言又止。 “他最近是太忙了,实在太忙,都没怎么休息,才会这样,今天你陪陪他,下周还得忙,难得周末。有什么需要跟我说,我先撤了哈。” “来,一起吃吧,咳咳,我也吃不完。”许言坐在他的左边,俊以用左手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口放在腿上的粥,蹭到许言嘴边,尝到咸味,她像是条件反射的张嘴,慢慢的从刚才曲昕鹏的话中回过神来。 就这样一口一口的喂,直到粥吃去了一大半,才很不熟练地从她包里找出纸巾,给她擦去。然后,把粥慢慢送入自己的嘴中,“你别听他瞎说,没事的,今天有空,就把盐水吊完吧。”吊完,这语气,说的自己好像给了那几瓶盐水多大的面子似的,摸摸她的头,顺便给她打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出门紧张,连油都没抹。他微笑着,却仍旧咳嗽。 “只是有点感冒。。本来。。。。。前两天胃病发作。。。。然后昨天还有些腹泻。。。。。后来可能有着凉了。。。”又送了一口到自己嘴里,动作比喂许言那会儿更加慵懒一些,突然自顾自笑了笑,说:“本来想瞒你的,后来说着说着,全都招了,你在,我总是说不出来谎话。。。咳咳,你不在,我总是很混乱。。。” “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许言开口,就泪盈盈了。 “咳咳,虽然这句话说的挺没深度更没高度的,但是小言总算还是说话不是。”第一次叫她小言,小心翼翼,心慌得只能大口喝粥,语气中却带着不正经的幽默,这才是真正的林俊以吧,认真在心,却总给人轻松的感觉。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眼泪涌出来,带着哭腔。 林俊以有些慌了,侧身给他抹泪,却又满是顾忌,只是胡乱擦了擦,然后说:“手和衣服都是病菌。自己擦。” 然后又补充:“护士姐姐要更全面的认识我了。。。这里的人,指不定多少认识我,第一次见我女朋友,就看见被我弄哭,我以后怎么混?” “对不起。。。”许言把泪水抹干净。俊以递上纸巾,用水沾湿,凑到她脸上,她接过,慢慢擦,又递上干的。 “第一次看你哭。。。”声音中带着窃笑,“算了,一会儿回去给你做好吃的。葱鮳鲫鱼,怎么样?上次你说想吃的。” “你不能吃鲫鱼,你感冒了。。。”上次,也是一周前了吧,她说的话,他其实从来没有忘记过。 “我感冒了,你吃的盘我都不碰,再说了,你爱吃的全留给你。” “那你病了。” “好了,这个给你。现在安静看书。”看她包里空空的,就从自己包里找出一本单词书,“我给你用粉红色标的,重点背吧,还有一些笔记,都我写的。还差一点,最近有点忙,完事了送给你。” “你也用了和我一样的单词书。” “我四级90%裸考,没买过资料。这个我是看你买了,才去买的,这么死背,记不住,很累的,把那些常用的掌握透了就行。我给你做记号的好好掌握。一会儿回家,有试卷,做一份我看看。”他没有买过四级的资料,就跟着学校的英语课做了一次模拟题,才知道第一道题目是做作文。但还是考了650的高分。6级的时候花了点心思,背了半本单词书,买了阅读题,做了几回,错得太少,就只撕了10几页下来没事做几篇,剩下的都给浩子了,买了试卷,情况也差不多,最后得了660多。许言要考四级,他这才第一次开始研究这个考试,问别人要了辅导班的资料,又从头到尾研究试卷,凭着自己对许言的了解,对考试的理解,还有英语的基础,帮着她复习。 “这个不用担心,四级是为了考6级而考,大概过就行,其实6级也可以考很多次的,像我这样一次解决问题的很少的,不过这种心态不好,还是要,认认真真,再别忘考虑,投机取巧。” “你真厉害。”许言努努嘴,是,厉害,根本比不上。 “羡慕什么呀,我这样的,很少数,羡慕不来,但可以忽略不计,你的竞争对手,是那些你这样似的,大批人马,只要稍微努力一下,就可以赶上一大片,反之亦然的。你在学管理学,不用我教你这个道理了吧。”意识到许言话中的失落,这一次不再沉默,喜欢她,告诉她,不必在意,“说实话,你们管理学的书真是难以理解,简单的生活道理愣是弄得文绉绉的,那些所谓的大师太唬人了。”喃喃的说。她学的东西,他都看过,虽然很多看的头大,这不是他喜欢的,要不就子承父业了,但是他都浏览过,因为他想了解她的生活,想帮助她,。 “不懂的问我。我先靠一会儿。给我看着点水。”疲惫的语气,很快沉沉睡去,工作忙,多少天没有那么惬意的睡过,不是压力所致,是身体所致,今天许言在身边,才感到万分心安。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给我的电脑做了一次大修整不要的软件卸载了一遍,注册表和一些无用文件等全部删除了,释放c盘ohye该升级的升一遍,新界面很好看所有和杀毒查漏有关的软件都运行了一遍,半年来居然只积攒了两个小毒,rp什么时候这么好了还发现了一些好用的新软件,360安全卫士很强大,嘿嘿wps office其实够用了,还可以转pdf,支持国产吧光影魔术手的确比ps神奇多了,只是不知道那种对我来说要在ps搞半天的效果怎么就自动生成了捏。其实不喜欢做个人照片,觉得不真实,丑丑的就挺好,是我自己嘛,嘿嘿电脑有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好像速度也在心里的作用下快了,于是心情一好,废话更加多了,体现在下边,也体现在上边,居然洋洋洒洒打了2000多字还在医院里面坐着,罢了罢了,再一次分两篇吧,明天继续。 许言在深陷,俊以在表现,应该可以看出来吧,今天我们先抛开连风明天说吧 42 入戏 “咳咳。。” “你醒拉?” “嗯。。。” “这么睡,酸不酸?” “还好,太累了。我去趟厕所。。。你不用陪了,我自己可以。”俊以在座位上活动了一下身子,一手拿着盐水,慢慢站起来。 “我好多了。。这快好了吧?” “嗯,最后一瓶了,烧退了。” “一会儿。。。”突然手机响起。。。 “那个,我不过去了吧。。。咳咳。。” “嗯,谢谢,替我问候一下。” “再见。” “怎么了?”出于好奇,许言问。 “没什么。我。。。咳咳,今天下午休息,一会儿回家做饭。”朝她笑了一下。 “还做饭,外面吃不行么?” “外面,没有家里的好,我没事了,你别这样。单词背的怎么样?” 。。。 “一会儿去菜场教你认菜。”回去的路上,许言似乎很安静,但俊以好像真的好多了。 “你教我做菜吧,你难受的时候我也可以做菜。” “你可以啊,蛋羹,我喜欢。”俊以说,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不大会逗人开心,“我们家的,女人,不用会做菜,我不说了吗,从小我就觉得这些事儿是男生做的,其实我还是觉得应该由男生做,女孩的精力肯定不如男孩,为什么还要做家务呢?”尽管知道许言并没打算成为他们家的人,但他突然想要争取,争取一下。 “不过,你想学改天教你,会一点总是好的嘛,嘿嘿,可以在亲戚朋友面前炫耀一下。” 一路上,都是俊以在说话,直到从菜场出来,许言才说:“俊以,你以后不舒服,不要这样好吗?” 他把许言拉近身边,说:“不要自责,不是你的事。是我自己比较忙。” 饭毕,今天许言洗的碗,看到俊以闭着眼靠在沙发上,就坐到他身边,感到有人靠近,俊以睁开眼,笑得很温暖,拉过许言的手放在肚子上,“有些胀,好多了。” “怎么不去床上睡,刚才椅子硬,一定难受坏了吧。” “还行吧,只是想些事,一会儿去床上睡。” 许言拿手在俊以肚子上摩挲,想来这是最好的药了吧,上次见面已经是1周前了,俊以说,自己难受的时候就很依赖她,那么一周去了4趟医院为什么不告诉她呢?她想着想着有些心虚,不知道这种心虚是因为骗了俊以,还是骗了自己。 “我有时在想,在我工作忙到不行的时候你要是说,不要做了,不要这么累,我会不会不做?但你从来没说过。只在事后尽心地照顾我,这是不是很不符合你们管理学的观点?”他问许言,其实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因为不爱,才从来不说。但是为什么事后要这样。 “管理学,学艺不精,我只是觉得,你不是那种自虐的人,所以知道哪样比较重要。”许言很认真地说,“我不想干涉你的工作,就像你从来不干涉我,你觉得重要的,我相信你的判断,反正就是支持你。”说这番话,比想当天表白的时候还紧张,尤其是,支持二字,难道真的入戏了? “我知道,我说你别工作了,你就不会工作了,那么我更不会说了。。。” “所以今天,你不高兴,因为你觉得,咳咳,我在自虐了?” “我。。。我只是觉得自己不仔细。” “要瞒,很容易,我俩本就都给足你彼此空间。其实我没想瞒你,只是没有时间让你陪我。”俊以深吸一口气,拉住许言放在他腹部的手,深情地看了她一眼,说那句在心里憋了很久的话,“连风住院了,我这周在接替他的位置,你知道。。。我不大擅长,学生会的工作。” 一片寂静后,许言还是很试探地问了句:“他怎么了?” “他父亲,涉嫌贪污受贿,携款和妻子一起逃亡,出了车祸。。。” “啊?” “其实,我也是前两天才知道他的家庭,他亲生爸爸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病死了,后来,母亲改嫁给一个官员,然后母亲也病死了,后爸又娶了现在的妻子,生了个小儿子,他爸爸在省里做官,现在出事了,家里还有一个弟弟,也就,跟勤勤这么大了。。。我知道的就这些。” “那么可怜。。。” “上周五,出的事,他回了趟家,然后周日吧,半夜他醉倒在学校门口,嘴里溢着血,是胃出血。。。” “周日,周日他来找过我?” “他来找过你?”俊以很惊讶,这一刻已经没有了对许言的担心和对连风的反感,他本是一个善良的人。 “嗯,那天,晚上很晚了,现在想来,那个时间你们学校应该关寝室门了吧,他来我们宿舍楼找我的,上次我掉书那次,他帮我把书拿回去的,所以他认识。” “哦,他有跟你说了什么?” “他说,很奇怪的,什么好人啊,坏人啊,他喝了很多酒,话都断断续续的。。”她记得,他说,许言帮了林俊以,就帮不了连风,她该问俊以为什么吗? “哦。。。”他大概猜到了连风所谓的好人坏人。 “他给了我一个这个,还说祝我幸福。”许言从衣服口袋里小心掏出一个玉佩,“然后他就走了。。。我本来想问你,可你总是急着挂电话,而且我也,不知道怎么问。” “这是连风一直带在身上的玉佩。。”俊以把玉佩放在许言的手心,然后握住她的手,用另一只手把许言环在怀里,这个动作很放肆,但是许言竟然很配合的靠在俊以的胸前,他叹了一口气,说,“许言,你有空去看看他吧。听说,他被送到医院满嘴胡话,只能辨出两个字,是在喊你。” “我。。。” “你去看看他,兴许能好点。” “一起去好吗?” “好。刚才邓爽让我去,我。。。那我们明天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在闲欢瞎逛,一直只去推文的那个版面,而且推的文一般还不看,说过不是文学爱好者,觉着看文很累,只是每天习惯性的去转转,居然看到自己的文章被人推了,真囧。 傻不拉唧的一篇虐文,象是说,从头虐到尾,虐完男主虐男配,我错了。。。本来不是这么想的,文章太长大大超出了我所能控制的领域。所以在自白中补了一段话,xixi今天心血来潮整理学习资料,干了一天,头晕眼花的,最后自问,整理得那么辛苦会不会用得上呢?嗯,表示怀疑~ 另外,在闲欢推我文的同志是否能在后面补上一句,文笔真的很烂,捏? 43 报应 这个医院对许言和俊以而言都很熟悉,只是这一次,是普通病房。一个房间有3张床位,连风一个人坐靠在靠墙的床上,面无表情,病房其实是热闹的,另外两床的病人一位是年逾古稀的老人,子孙儿女前来不断,笑声爽朗而生动,另一位像是一个做官的人,来者都大包小包,客套祝福。家庭,其实他早没了,只是现在连个象征意义的都破碎了,做官的,该是好官吗?呵呵,这三人的病房组,真的很讽刺。他一个人,永远都是面无表情,用的是最差的药,吃的是医院最普通的饭菜,他贫困,他孤独,他一无所有,有的,只是别人的闲言碎语。 “唉,这人怎么连个亲戚都没有。。。” “听说喝酒进了医院,还是大学生呢,唉,现在的大学生啊。。。” “听说还是g校的呢,重点大学也会有这样的人??” “昨天他同学来看他,被他赶走了。。。” 这一刻,他和俊以差得绝对不是一个特护,当时来看他的人不断,病房也被他弄得很有生气,而且,许言在,他其实天天很开心,而现在,连风一个人,也许以后也永远是一个人了。 看到他俩的到来他很意外,昨天邓爽说,俊以病了,所以没来,呵呵,即使没病,他难道会过来吗?或者说,过来也是看自己笑话的吧,处心积虑的算计,到最后,他还是做了副主席,虽然是暂时的,但居然是接替了自己,人算不如天算,果然是恶有恶报。 “你们来了。”平静的,甚至连看都不看,旁人都不知道,他是在和谁讲话。 “嗯,昨天没过来,今天过来看看。”见许言没有接话的意思,俊以还是先开了口。 “听说你昨天病了?” “嗯,还行,没什么。”俊以从床下拿出凳子让许言坐下,自己则站在后面。 “你还好吧?”许言问。 “没什么,过两天可以出院了。学生会,怎么样?”这个问题问得,难道俊以会做得比他差吗,这一刻连他自己都已经无力去嘴硬了。 “还行吧,我最近比较忙,做的比较混乱。”做得,确实比较乱,或者说,若非人缘,估计已经捅了无数漏子,毕竟,接替这种事,本就不好做。而且,他从不认为自己比连风更适合学生会。 “哦,辛苦了。” 又是一片沉默,他没有像昨天那样暴躁的赶人,可这种气氛更加渗人。 “这是俊以做的,他做的东西可好吃了,可以好的快一点。”许言毕竟不清楚他俩之间的那些事儿,昨天晚上做饭的时候,建议俊以多做一点给连风带去,俊以也是很配合,做了一些清淡软嫩的第二天用盒子装好。 “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我不会做东北菜,只做家乡菜。”现在是,只做许言爱吃的菜。 “谢谢。” 又是一片沉默,他们俩,本就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终于,俊以在许言耳边耳语几句,然后出了门。 只留下他俩,连风终于开了口。 “昨天他病了?” “嗯,挺严重的,不过,吊了4瓶水,我陪了他一天,现在好的差不多了。”许言从包里掏出一个大大的热水袋,插上电。 “这是什么?” “我给俊以买了一个,效果很好,它大,放在腹部很舒服,所以昨天特意去给你买的,很舒服的,你没人给你按摩,他可以陪你。”突然发现自己有些失言立刻低头不语。 “谢谢。俊以最近,挺忙的吧。” “嗯,是,没时间找我,连他难受了都没时间找我。。”声音中带着些委屈。 “你那么喜欢他难受的时候找你吗?不累吗?” “这样他能好一点,他说,他难受的时候我是最好的药。。。其实,我不喜欢照顾他,我不喜欢照顾人,但是,我希望他能舒服点。我希望他需要我的时候我能在那儿。”说的很认真,全然是没意识到了自己每一次提林俊以其实是对眼前的人最大的打击。 “对不起。。。我会尽快回去。” “和你没什么关系的。。。”已经解释不清,而她的失言,连风只是面无表情的带过。 “你们走吧。”看到俊以回来了,他就立刻下了逐客令。 “和医生谈得怎么样?” “他还好,不是很严重,但是,用的是最差的药。” “哦,他真可怜。” “你呢,谈得怎样?” “没怎样。” “我就说,你应该一个人来。听说昨天邓爽被他吼了出去,我已经算是沾了你的光了。” “才不呢,各种失言,好差劲的。” “当时你来看我的时候不也各种失言,这不是重点。如果你能让他好点,很有意义不是,有空多去陪陪他吧。” 许言不语,她不是不愿意,只是觉得,不合适。 “我俩有的是机会,女朋友,勉强也可以借给他用用,不过,只是借,你还是我的。”摆出一张无赖的脸,嘻嘻笑着,“这点信心,我还是有的,真要竞争,我也不会轻易放手,所有的东西都可以让他,这个不行。”或许,除了许言,所有的东西他都让了,可是最终,该有的他还是都有了。 许言还是不语。 “小言,你不会离开我,对不对?”沉默让人不安,他第一次这样问询,哪怕许言给一个违心的答案,也可以。 “嗯。”她给了一个答案,不知道是不是违心,却很快反悔,“大学的爱情,有很多未知因素的,我不知道。”她说的,难道不是事实。 “要是真有这么一天,我会成全你的幸福,但是你一定是有最好的!我希望,我就是那个最好的。”他知道,自己不是最好,但是,似乎现在还没有看到更好的。 “今天,我想学,架子鼓!”语气的瞬间转变,许言其实原本天真无邪,是俊以的无意介入,"利用"了她的善良。 “电子琴,我学过。”在俊以那个丰富多彩的房间,许言抡起袖子,开始表演。弹得居然是,一闪一闪亮晶晶。 “嘿嘿,我学得很烂,10年没碰了吧。只是学着玩。” “这个,是后来学的,我突然想学,但是始终找不到弹琴的感觉,以前,我学得,大体是,吹奏类的,但是我爱上了拆琴,等我拆了3架琴以后,突然找到了弹琴的感觉,然后,我就不拆琴了,我的老师发现了我的才华,拉着我到我家,跟我爸爸建议让我学钢琴,这是爸爸第一次拒绝我的爱好。嘿嘿,你知道原因吧。” “嗯。” “我爸说,爱好挺多,放弃一个无所谓吧~呵呵。其实,我最喜欢的还是笛子。” “什么时候听你在舞台上吹?” “never” “上次不是给连风伴过奏?” “这你也知道,我是说,从来没有独奏过,大概没轮到我凑数,不过经常去锦上添花伴奏一把。如果你想看,哪天去争取一个机会呗。” 俊以拿起鼓棒,小小敲打了一段,“我教过很多初学者乐器,除了邵哗,都断了他们的音乐之路。” “为什么?” “因为他们把音乐当事业吧我把音乐当游戏吧,嘿嘿,其实,是我太扯,因为我不按章法教学,本来学的时候,大体是自寻感觉的玩,没有感觉,就不玩。” “你试试?” 其实,和身体好的俊以在一起,是轻松的,开心的。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最后一部分出现得有些多余的,只是想写一段两人开心的,就这么地了。 新文。。。 思考连风的结果是,又开一篇,脑子果然跳跃得不错,食言很快。 那篇用来弃坑的文,自认为文案写得很好,西西,表面工作嘛,很擅长滴然后,学习之余慢慢玩好了,西西,不要有任何期待,俊以还是大爱的 44 来客 “唉,这个菜,有窍门的。”那是周一,学生会的办公室,俊以活力四射。这该是林俊以最该有的状态吧。他慢慢的适应了工作,人缘好,想法多,用这种方式服众,直接省去了代理副主席的头衔和威信,即使很多事情做的不合格,没经验,不知道规矩,他也一样可以侥幸,当有人愿意为他服务,其他的,不重要了。 主席办公室因为俊以的出现变得更加活跃轻松。而这时,真正的副主席回来了。 “你怎么回来了?医生不说下周么?” 邓爽说。 “我没事了,可以回来工作。”连风看着俊以说,明显显又是一通逐客令。 “哦,那你别太累了。”知道是针对的自己,俊以利索的收拾东西,此刻争辩和劝说,怕是会加重他的病情。 “这个,不需要。”一个信封,扔在桌上。 有些惭愧又有些挫败,俊以收起信封,说:“注意身体。”继而又说,“我撤了哈,大家工作愉快。”朝几个主席使了眼神,大意自然是,照顾下连风。 信封里面,有一千块钱,俊以去找医生,就是那个刘医生,他爸爸的大学同学,现在在这个城市做消化科医生,刘医生说,他用的是最差的药,因为没钱,俊以给了他一个信封,里面是1000块钱,让他偷偷用这些钱给连风用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发现了。 俊以准备下楼,却被金屹堵在门外,“今天我请大家吃饭。”说完才意识到连风的存在,有些尴尬,继而说:“连风你出院拉,那一起吧。”知道不合适,但还是说了,“学校门口新开一家饭馆,很不错。”金屹出口,大体没什么人拒绝,这是他的作风,喜欢厚着脸皮张罗事,于是一行人等,浩浩荡荡,准备下楼。 从工作的角度而言,他和连风,没有可比性,风格不同,却一样有效,甚至从校会主席的角度而言,连风看起来更拿得出手,其实之前的撮合,就是为了互补,可事情如此发展,大大超乎想象,也许金屹是对的,他当初力挺俊以进社联,或者直接大三选举社联主席,这才是真正的互补吧,而不是,一山二虎。但似乎,一切回来了。只是他俩,比想象的更加排斥。 一同走到二楼缓步台的时候,俊以望向窗外,突然看到了一抹身影,不确定的定睛张望。 “唉,看什么呢?” “哦。。。”略带紧张,说:“今天,要失陪了。”匆匆下楼。 来人虽不免茫然于那一片人生地不熟的校园气象,但却并没有因此措步,不仅如此,每一步都迈得踏实有力,虽然不知目的何方,却似乎已经感应到了方向,这是一个军人,一个优秀的军人,似乎天生就是一个优秀的军人。 “来了也不说声。”快走到行政子楼的时候,俊以突然出现在邵哗面前,满脸的惊喜已经做过一番掩饰,心灵相通要是用在他俩身上,的确不为过。 “那不是也找着了吗?”邵哗看着俊以的眼神,掩饰过的东西他能读得出来。 “是啊是啊,带你去吃饭,是我亲自下厨还是去外面吃?”说着想拉他走。 “俊以,我这次来。。。”他欲言却停顿,有一个气息在压制。 “今天下午带你去走走吧,这里风景名胜什么挺多了。” “我明天早上就走,就两天假期。” “我给你订机票啊,干嘛那么早走,明天下午呗。难得来一次。” “我这次来其实。。。。只是想看看嫂子。。。”他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透着无奈和妥协。 “哦,许言啊,我跟她提了你n次,她下午有课,下午先跟我走,晚上让她过来。” 他俩知道彼此究竟想要表达什么,只是这个时候,俊以还是胜了一筹。 “俊以,谁啊?”而正在这时,金屹他们下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事儿,有点乱,所以消停下 45 默契 正要离开的时候,邵哗突然拉住金屹的手臂,重重的扯的他有点晃动。 “怎么了?邵哗。” “有小偷。。。”他说得很轻,连嘴巴几乎都没动。行政子楼是学生社团办公的地方,和行政楼相对,连接着g校的教学区和生活区,是大家每天的必经之路,这一群人在那里聚集着,引来很多注视,最近学校总听说有小偷,现在正是上下课之际,只看见一个人神色诡异的从连风身边走过,看到邵哗的眼神突然加速跑了起来。 “你给我站住。。。”邵哗看了俊以一眼。 微微点头。轻声说:“老规矩。” 老规矩,一起玩了不下n次,早已熟记自己的角色,只是阔别两年,眼前的人更加成熟担当,但自己是不是扔能做好? 行政子楼往前跑就是行政楼了,那里有很多保安,所以他必然会选择从子楼后面绕过然后就四通八达了,邵哗跑在他的后面,俊以就从反方向绕向子楼后面,直接堵上了小偷,岂料,他拿出尖刀,向俊以扑了过来。千钧一发,他没有迟疑,而是很准的出腿,将刀子踢到了草丛,他曾经在一年多的时间内考到了跆拳道黑段,向邵哗大呼没劲,不想两年没练,身体渐差,但如今功力还在,说实话在许言的帮助下最近的身体真的有很大的进步。这时,邵哗赶到,三下五除二,不由分说的将其擒拿,并且搜出赃物。 “你没事吧?”邵哗问俊以。 “我没事,我们走吧。” “唉。。。他呢?” “这。。。” 邵哗一把抓起小偷,诧异,这可是学校的小偷,怎么可以放了?而此时正好撞上金屹他们。 “抓住了,军人就是军人!送保卫处吧。俊以,这顿饭必须请你们了。” 一行人往保卫处走去,都一个个挂着主席副主席的头衔,很是惹眼,邵哗和俊以走在最后,离人群有点远,只是并肩走着,相视而笑,刚刚玩的,是他们的游戏,玩了快5年,原来他们读书的地方,有一条街以被偷闻名,邵哗和俊以是那边的反扒志愿者,在那条街很有名,每次俩人在一起,总是邵哗从后头追,俊以在前头堵,很有默契,两年之后,这种默契还在,并未消却。 “你没事了?” “你相信了?” 还是相视笑。这种默契,一直在的,一直在的。 “嫂子的功劳?” “是,呵呵,一会儿带你去见她,对了,想想去哪玩啊。” “你做主吧,不上课?” “你来了就逃课吧。。呵呵。” “去你课堂看看,想看看真正的大学。” “也行,合着你来消停了,晚上把许言叫上我们去玩!这里可多玩的了。” 保卫处简单问了一些问题,这种东西,对于他俩,早就没有了什么新意。邵哗一直很配合,倒是俊以掩饰着拘谨,似乎在极力避免什么。这样的气氛一直持续着,直到邵哗听到了那2个敏感的字眼。 “连风。。。你是连风。。。”邵哗几乎喊了出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语气中带着颤抖,被俊以拉着,才勉强定在原地。吓得所有人直哆嗦,但是有些东西逃也逃不掉。 现在,不配合的变成了邵哗,基本都是俊以在说话,而他只是低头不语,或者抬头怒视,随时都要爆发的样子。 俊以搭着他的肩膀把他带出了办公室,拍着他的背,安慰他没事,“我们走吧,想吃什么?好久没在一起了,好好聊聊。” 邵哗看似服从的转身离开,而金屹终于明白俊以的顾忌,不再邀请。 但是,他终于还是挣脱俊以搭在后背上的手,转身走向连风,一把牵起他的衣服,非常仇恨的说:“以后你要是再敢动俊以一根寒毛,那可不是被偷钱包那么简单的了。”然后一甩手将他仍在一边,转身和俊以说:“哼,我们走!”说着又补充,“最好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作者有话要说:唉,不管什么原因,食言就是不对,何况还两次,特意起来开电脑补上~ 想说说邵哗,(*^__^*) 嘻嘻…… 他其实是我临时加的人物,电话和小偷那段都属于突发奇想,不过自己很喜欢,尤其是他俩一起的那种默契和相惜,想是再y点墨。。 邵哗想他作为一个勇士,一个悍将,一个奇兵,作为俊以中学前唯一的朋友,他之于俊以,绝不是保镖那么简单滴(特意把前面复习了一遍,发现俊以童年真是。。。要不是邵哗,估计已经废了,他真挺幸运的,先遇上邵哗,然后是许言,倒霉的时候总是会出现男神女神,不过,有些偶然是必然的,他的所作所为,本应拥有那些的,所以,后妈妈全部给了) 本来嘛,邵哗此行,我只是想让他来揍某人一顿的,但后来我想,人总是要长大的嘛,不会读了两年大学还是一样的思路,而且,俊以显得失败了吧,许言的努力其实已经有效果了(主要就是为了衬托俊以!)然后我安排了一个小偷,证明下俊以的回归,邵哗其实已经放弃了,可是,有些事儿,谁知道呢,我不消停,他的正义用在了连风身上~还有就是,俊以回归了,他和许言就到了拐点了。hoho说了嘎多废话,主题就俩,1 大概觉得没写清楚,自己补一段注释,2 给我点时间想想后面的情节。。。 貌似没什么好的动机哈,收拾出门~o(∩_∩)o.. 46 军人 他其实天生就是一个军人,全国最好的军事大学,一进入就很快被列为重点培养对象,成绩优异,身体过硬,心理素质更是一流,更主要的是,那一身的正气,挡也挡不住。 想当年他离开体校的时候拍着俊以的肩膀说:“我不想做运动员,我想做警察,和爸爸妈妈一样的警察。”虽然年龄上还小了几个月,当时的他总是一副大哥风范。 也许,不想做运动员是假的,但想做警察却一定是真的。 “我跟他们说过不要欺负你,你要是还被人欺负给我打电话,要不你也来和我一起读正常的小学吧。”他把电话给俊以,这就算是分手了,他不知道俊以家的电话,俊以也从来没给他打过,每次都是邵哗主动迎上去,俊以未曾抱怨过被别人欺负,第一次见他就觉得他天生一副甘愿别人欺负的样子,不得不散发一下小小的正义感,虽然是被体罚为了代价。 他的童年比俊以顺利的多,同样是体校出来,甚至怎么看他都坏一点,但是由于父母的特殊工作顺带连自己都被人崇拜,再加上一次见义勇为智勇双全的和斗胜了一个歹徒,也算是名声大振了一把。什么三好学生啊,小勇士啊,称号一大堆,虽然成绩一直是一般般,虽然无比调皮胡闹,虽然总是忍不住因为正义感而出拳,但是别人记住的,往往是他跑道上的英姿飒爽,屡破纪录;往往是他助人为乐,有勇有谋;往往是他帅气外表,正义内心。 当然,进x校,也是因为他的事迹加体育特长,他本来不想去那种地方学习,觉得没意思,成绩也比不过别人,但是,俊以却也在,两年没见,【TXT 66874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他还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只是看起来比以前更优秀了点,不知道优秀在哪里,大概是多了一种气质。那是缘分,俊以童年的一个特例,让他慢慢感受到生活乐趣不仅仅是关在屋子里拆东西的人,即使后来还是没人理他,他还是可以快乐的拿着笛子吹出幸福的小调。 “我不想做副班长。”大概是第一次,俊以这样表达自己的观点,却真正地是在退缩。 “这是游戏规则,试试好了。”老师的回答很坦然,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没关系我可以帮你,一定可以的。”邵哗在办公室门口等他,告诉他,他不觉得俊以会是一个成功的班长,但一定也不会太失败,因为他在,这种自信,是与生俱来的。 当然不失败,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成功,俊以的潜力在中学被一步一步的激发,那是一个多么优秀的人。 他大概没有那么快的意识到那些,他总是俊以身边的奇兵,至少俊以这么认为,他更没有意识到的是,俊以小时候美好的记忆,很少,所以会记得,那个一直和他一起玩的人,和对那个人的抱歉,还有就是那句:“我想做警察。”自己的愿望被这样一个人记住,是一件很荣幸的事情,帮他提高成绩,一起光明正大的考进了本校高中的实验班,高二那年他的父母在执行公务中就义,也许没有俊以,自己难说会回到一个小混混。 的确是,相比运动员,他更像一个警察。即使是这种状况了,他仍然可以坦然的坐着,从他眼里丝毫看不出任何歉意,这一堆人里面最淡定的就是他了。而明明刚才那一出,因他而起。 歉意?躺在病房里的人有没有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对俊以有过一丝丝的歉意,他曾经又为什么可以如此坦然。 坦然?如果不是俊以现在对自己的担心,他本就是坦荡荡,真要出拳,也不会后悔,何况还只是误伤,天意如此,又奈我何? 天意?连风提前出院,邵哗却听到风声,俊以好好的拦下,他知道俊以不希望他闹事,他看到俊以身体还行,本想罢了,可有人偷了连风的钱包,被他追了回来。只是气不过的轻轻的一推,武人又是军人,这种力度控制的很好,本不会出现任何问题的,可是连风病着。。。 “没事的,别担心。”默契从未消却,连安慰彼此的话都是一模一样,终于还是相互笑笑。本就没事,有他俩的时候怎样都可以过去。 医生说可以进去探视,但又说,连风见邵哗,“你先回去准备饭菜,没事的。”邵哗起身对俊以说,然后从容地进了屋。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下午太兴奋了,乱涂,小改改~ 47 成全 “如果你希望我向你道歉,没有!”特护病房很安静,邵哗一进门就对歪靠在床上的连风开门见山,充满了军人的魄力。 “如果我想听对不起,我直接去找林俊以。”虽然面色惨白,语气也没有邵哗那样充满恨劲,但是从容之间,却是明明白白的挑衅,“我找你单谈,你不怕,俊以怕是更紧张了吧,你越不怕,他越紧张。对他身边的人下手,总是,比对他下手更杀伤力吧。” “那,做他身边的人总比和他作对的人下手更事半功倍吧。”邵哗确实成熟了不少,不再是凭力气做事,却一语点破了其中的意味,“你想要的,不需要那样。” 而此时这样的点破,确是对眼前的人最大杀伤力。连风,从一开始就站错队了。 “总有一大堆人在他身边,那总该有不一样的人吧。。。。”语气中透着不服,却是无奈的。 “不一样,那你就独特吧,你找我就是为了玩这个,你原来也好幼稚,你还是休息养病吧。”说着,想要离开,收敛,因为成熟,因为俊以,也因为,实在不屑了。 “你来这儿,不就是来找我的么,现在我躺在这里,是偶然,也本是必然吧。”连风叫住他“必然?那次之后,没有再把人打进医院。”其实看到连风到地吐血的时候,他不能不说是完全平静的,不是后悔自己的行为,不是意外对方的脆弱,而是,勾起了回忆,荣幸的,快乐的,而现在想想,有些枉然。 “那次,因为林俊以?”聪明,大概不会因为病痛而受到太多影响,尤其现在,格外清醒,这种事情,总会不偏不倚发生在俊以身上。 “你想听他的故事么?他的故事其实没什么意思,他的人生很平静,他的童年很惨淡,他的幸福很简单。 对俊以,我算是,同龄人里面对俊以最有发言权的人了吧。我们是在体校认识的,那时候,我们还是上幼儿园的年龄吧。他小时候总被各种人欺负,他很奇怪,从不反驳,当然真是要反抗他也打不过他们,在体校,他算是最差劲的人了,就没有什么过人的东西,除了,家境挺好,所以更加被人欺负了。 我爸爸妈妈都是警察,从小学武术,一直是个很有正义感的人,我为他打架,因为气不过,讨厌欺负人的人,我那次被罚跑了,跑完他给了我一个大鸡块,当时我们那儿刚有肯德基。我想,这是一个关乎友谊的信物。 我离开体校是因为,我打架失手把人弄进了医院,他很内疚,因为之前我告诉他,我要离开了,去一个远一点的地方训练,表现的好可以去更远,更更远,然后可以去国外比赛,参加奥运会,拿金牌,我说拿了金牌分他一半的,当时我已经被省里相中了,那片的记录都是我的。但是因为打架,爸爸觉得我作风有问题,拒绝了全部那些,并且让我离开体校去过正常的小学生活。我不明白,为什么爸爸不理解我,也许后来有些明白了,正因为他是军人吧,我只能告诉俊以,我更喜欢做警察。当然,其实我一直都喜欢做警察的。 我不知道后面的事情,我们阔别了两年,再次相见,在x校,当地的重点高中,呵呵,我是以一些列头衔,关于正义机智和英勇,再加上体育生,全班成绩最差进去的。其实俊以成绩也一般,他爸爸走的后门吧,听说小学的同学因为他的体校的因为害怕受伤害不待见他。 很多东西,是必然的,他的潜力,他的用心,他的随意,组合在一起,就是一个成功的林俊以。” “成功的林俊以,因为你的一句想做警察,因为当年对你的感恩和歉意,帮助你进了军校吧。这种桥段,发生在俊以身上,真的,没什么新意,习惯到别人连感动都免了吧。”连风不禁开口总结,准确而漠然,其实这话要是留给另一个人说,必然是在替俊以无奈地不值,因为自己也加入了忘记感动的行列,因为在俊以孤独无助的时候,似乎谁都帮不了他。 “感动没有被忽略,而是化进了心里,在无措的时候,再一次想起俊以,就像看到了海上的灯塔,让人欣喜,之于俊以,这就是他想要的,这就是对他对大的肯定了。”邵哗的确更懂俊以,一切看的清晰,虽然自己也有无奈,却更能明白该怎么做,“他是一个能把别人的一点点好,记一辈子的人,一个能把别人的愿望,当作自己梦想的人。” “那些大概和他的童年羞涩有关吧。。。”如此不合时宜的冒出一句不着边际的插话,像是在挑战邵哗的耐心,大概之间会如此谈话,已是意料之外。 “是的,他的童年不如很多人,有些东西虽然很差劲的开始,但结果还是失望不了,因为过程是由人自己完成的,很多程度,与天意无关,真正决定事情发展的,是自己,付出与回报,虽不完全对等,但是往往种瓜得豆,种豆得瓜,这是俊以告诉我。” “种瓜得豆,种豆得瓜。。。” “我的父母,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牺牲了,当时我完全崩溃了,如果不是俊以像大哥一样鼓励我,我现在大概也不会这样站在你面前,其实他可以为别人牺牲很多很多,如果不是我,他大概不至于流落到g校吧,但是那又如何,什么学校都不会断了他的前程,因为,他是林俊以,仅这一点就够了,对他其实我欠的更多一点,我想帮他,他病了,状态很差,很差很差,我到处搜集资料,到处打听,我恨你,我来就是为了教训你,但是俊以挡着的时候,我下不了手,觉得,不应该,不是怕被处分,而是他挡着。其实你真要参我一本,对于我而言,没什么,本来这些,就是俊以帮我得到的。” “他是林俊以,就够了,幸福的路有很多条,全部属于他,随便选择,都是幸福。。。” “你的事情,他大概没和别人说过吧,他要是想让别人知道,想要和你斗,你现在早玩完了,俊以是很聪明的,他把这事儿封得很死,甚至是刻意的在保护,保护你!” “呵呵,保护我,那又怎样,你说的,结果,早已注定。。。。种豆得瓜。。。。” “你成全他吧,成全他的幸福,就做一次好事,也会成全你自己,他对嫂子,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孩上心,你要的幸福,俊以也会帮你。” “成全,我拿什么成全,我成全了他们,谁来成全我?”胃里尖刺的难受,强烈的抑制才没有吐出来,“我成全了自己,我又能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邵哗:这人没救了,撤~ 感觉这一段加了很多我的人生感悟,而且是不成熟的感悟吧~ 我想连风的心思,我不知道,他也不知道,再说吧写得有点飘,但比较自恋,自我感觉良好o(∩_∩)oany不way,谢谢观赏啦啦啦 48 谢谢 邵哗一脸平静的从病房里出来,看到俊以从门口的凳子上起来。 “我探视完了,该你了?”虽然知道,俊以一定会等着,但是,还是这样问。 “他和你谈了什么?” “哦。我总结下,他没救了,我们走吧。” “刚才我找了医生,他不大好。” “哦,跟我没大关吧,跟你大概更没什么关系吧。由他去吧。” “好了好了,我们去许言学校接她吧。”见邵哗不想说,他也不想问什么,毕竟好久没见面了,也不好好玩玩。 两人离开了医院,离开的时候,邵哗还嘀咕,“你给付的特护,特什么护,真是。” “等下,我进去趟。”路过肯德基,邵哗屁颠屁颠的跑了进去。 “这个,还你的。”说着塞了对吮指鸡块给俊以,“最近总想起那次,呵呵,你能吃么?” “哦,坐一边一起吃吧。”大概不能吃,尤其今天,出了一系列的事儿,胃里早已开始钝痛,但是必须要掩饰一下。 许言的学校。 “她们学校好小,但比较美。” “呵呵,女生多的地方人情味比较浓吧。”俊以说,“怎么样,这里美女挺多。” “哦,可惜我有女朋友了,就不动心了。不过奇怪的是,美女怎么总给你打招呼呢,明明我比较帅的。” “呃,是认识我,许言的朋友。” “呦,倒成了d校的常客了。” “嗯,我经常出没,嘿嘿。她在203上线代,去看看呗,今天我的课没听上,听听她们的。” “真像你的作风,所有的,都记住了,真是上心了。” 许言的课堂。他俩从后门进,坐在最后一排。 “唉,哪个?” “那个,不怎么起眼的。”俊以指向前排,眼神中充满了温柔“第二排。”不起眼,美女之间,许言很平凡。但却是俊以眼里唯一的许言。 “哦。。。”不是没人追过俊以,这个女孩大概不属于她们中的任何一类。原来他喜欢的类型是这样,不能算很般配,但就是挺和谐。 教室里进来了俊以,已经很拉风了,一个教室的人都快知道她的g校男朋友,更不用说俊以旁边有了个更帅的男生。 一阵骚动之后,许言回了头,看到俊以,还有旁边那个人,长得像是邵哗,比照片还帅多了。 俊以微笑着给她做了一个转身听课的手势。 然后给了她一条短信:是邵哗,一会儿一起吃饭。好好听课。 “唉,一个临时的家还被你整得那么棒。”进了家门,邵哗不禁感叹。 “爸妈整的,呵呵。” “唉,主卧室采光不错。”采光本就不错,那次之后白天再也没有拉过窗帘。 “诶,这间,还是不如那边的家啊。”邵哗指着那间丰富多彩的屋子,然后转而对许言说,“听说我们是老乡,你回家一定要去俊以家看看,比这儿棒多了。” “好了,你们聊会儿,我去买菜。”俊以说。 “我,和你一起去。”许言轻声说。 “一起去干嘛,上了一天课怪累的。”俊以说。 “好了,一起好了,真是,快去快回。”邵哗说,一路回来,他差不多被忽略了大半,俊以围着许言问这问那,当然自己也不好意思凑进去,他其实是为俊以高兴的,他总觉得,俊以的人生,要有个女孩就完美了。 于是乎,两人出了门。 “你不舒服吧。”一出门,许言就问。 “嗯,有点难受,开车去吧。” 在车上,许言递给他一个装满了热水的瓶子。 “谢谢,你真仔细。”俊以笑着接过。 “很难受吗?”看他皱着眉。 “没事。”然后又迟疑的补充,“别让邵哗知道,他难得来,明天就走了,我病了他会很激动的。” 他无波的开车,速度刚刚好。突然来了个急刹,没等许言反应过来,就下了车,在路边吐了起来。 “怎么了?”许言连忙下车,给他捶背顺气。 “没。。。没什么,有点不消化。。。”俊以慢慢直起身子,接过许言的水漱口,“回车上吧。” 闭眼靠在椅背上,虚弱无力,一只手死死抵着胃。 “要不到把椅背放倒一点,睡一会儿。”许言将手伸入他的掌下,轻轻按摩。 “没事儿,你给我按一会儿就行。还买菜呢。”他拿着许言的手,放到自己难受的地方,轻轻按。 “才休息了一天,病没好吧。”许言说。 “哦,没事儿,刚才,急刹车没吓到你吧,晕车没,难受没?”许言容易晕车,尤其是这个城市丘陵地形,坑坑洼洼的,上上下下,自行车少,机动车多,车速快但是容易堵塞,走走停停的,俊以每次载许言都很仔细,生怕颠来簸去的让她难受,遇到需要急急刹车转弯的时候,都会提醒她。刚才那下刹车着实突然,此时,虽然自己难受得厉害,还是努力睁开眼摸摸许言的额头。 “本来难受,被你吓好了。” 他买了很多菜,大体是邵哗和许言爱吃的。“那啥,还有饮料忘了。”要上车的时候突然想起,“你呆会儿,我去买。” “我去买你休息吧,看你满脸汗。。”许言说着用手抹去他额头上的汗水。 “那。。也行,邵哗喜欢雪碧,和你一样,就买雪碧好了。” 回来的时候,俊以还是靠在椅背上,脸色好像好了一些,听到许言的开门声,睁开眼睛,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 “还难受?” “好多了,我吃药了。”他很少吃药,大体是许言逼着,或者只是为了在人前掩饰一下那万分不适。 平静开车,车速还是刚刚好,“不要告诉邵哗好吗?” “他什么都会,就算我们能帮上忙他也不喜欢麻烦。”吃完饭,许言和邵哗坐在客厅,厨房水声哗然,俊以在收拾。 “对于你,大概多了一层心疼和爱意吧,他对人好,从来没对人这样好。”刚才吃饭的时候,俊以平静地给许言剥虾,挑鱼骨头,夹菜,任何场合他俩在一起他总会如此,反正在一起的时候,俊以的眼神大体只有一个聚焦。 “可我什么也帮不上忙?” “有时,不关乎你会什么,而是,你是谁,你是许言,之于他,就够了。再说了,他前段时间吃的比今天还少吧。”邵哗叹口气,说,“许言,严格的说我应该叫你一声嫂子,但是你看起来太小了,不想把你叫老,其实有很多话想和你讲,虽然你是俊以喜欢的人,我就不敢要求你任何,我其实一直很感激他,而现在,对你,让我也说一句,谢谢吧。我希望你和他一起幸福。”其实,一句谢谢,就可以表达一切了。 晚上,他们三人去了一个有名的大广场,广场的一端连着海,更显广阔。三个年轻人,认识彼此,感恩,荣幸,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哇哇,为什么我那么酷的头像校内不给加星,55唉,写到最后一句我居然在想连风,难道真是太善良了,所以每次作b都失败?。。。 最近体力不好,每次回寝只想看偶像剧,西西,我这儿天气转凉,注意加衣~ 昨夜今晨晚睡早起干活,电脑卡啊卡,我在本本前无辜的等啊等,涉及的软件重装了半数,最后的结果还有点诡异,唉,但更文速度还行吧,我就想快点结了得了~ 49 放下 特护病房中,这次,俊以和连风的对话。 “你的军人朋友走了?” “嗯,刚走。来看看你。” “看我做什么?” “就是来探望下。” “探望,探探观望?试探性地看望?” “连风,我是真心的。” “真心?对我?不敢当。上次你在这儿时,我把你气到抢救,现在,我没奢望能苟活,反正,现在活不活已经对我没什么意义了。虽然不算是我的家,那也是一个家啊。有些报应就是这样,我们没什么可谈的。” “连风,最近我一直在想,我俩之间的那些破事,是不是可以,放下?” “最近,呵呵,你很坦诚,连风何德何能,让你这样想,在你眼里,我的作风,怕是遭你这种正人君子唾弃的吧,只可惜,你在乎的东西,一样一样掺进了我的生活,你怕我捅邵哗一刀,更怕我对许言怎么样,求我放下,和我妥协,只是,许言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你要是敢对许言怎么样,我。。。” “呵呵,你怎么对我,对现在的我也已经无所谓了。” “不要这么说行么,没人怀疑过你的能力。” “是,没有人怀疑过我的能力,不如你。那天,邵哗求我成全,成全你的幸福,他给我讲了你那段羞涩的童年,但是从那以后,你还缺过什么?你的努力总是刚刚好,正好换来所有的幸运。而我的童年,只是我一生中唯一快乐的时光。今天,你让我放下,呵呵,我不知道我能用什么成全,我又能放下什么?我不是你,有的太多,而且,扔了,也跑不远。” “连风,为什么,不能尘封往事,再来一次。只要你不要再用那种手段,诚信正义,报应也会向后转。大家都会帮你,我也会。” “尘封,怎么尘封?帮我,怎么帮我?说来也是,你林俊以为了帮我曾经把你几乎所有能给我的都给我了,但是,然后呢,你仍然丰富多彩,我,终究一无所有。现在,我还要的起你的什么,而你,还能给我什么呢?许言么?我喜欢她,我可以么?我向后转,她属于我么?我只要她,你愿意帮我么?” “许言,不是我的,不是我能决定她属于谁的,这是她的选择,谁都不能把她给谁。” “是啊,是啊,我在乎的,你决定不了,许言可以,你走吧,我直接和她谈好了,我们之间的那点破事,永远完不了,永远算不尽,永远扯不平!” 作者有话要说:唉,不知道是不是能读出连风那种无奈的,无助的,无措的恨~反正这章我是想表达这个意思的。 觉得把,在学校的更文状态终究没有家里好,越写越乱七八糟,但就这么地吧改改错字,最早下次更文周天吧,我现在压了一个活,周六结活~ 50 过去 俊以默默出了医院大门。 “你在呀!”许言在医院门口见到俊以,惊喜地说。 “你。。。上去吧,我在下面等你。” 一脸的疲惫,他不知道许言上去后会怎么样,他害怕,但是还有更多无奈的不忍。也许,许言可以救他。这种赌博,明知自己输不起,还是忍不住赌。 “俊以,你,怎么了?” “我没什么,不上去了,在下面等你,或者,回家等你。” “我不去了,我陪你。”许言理所当然得拉过他的手想要往外走。 “都到门口了,为什么不上去,他的情况,不大好。” “哦,你的情况也不大好啊,我不要你一个人难受,昨天还这么吐呢,一定又难受的厉害。” “是有点不舒服,但还好。一会儿你来陪我就行。” “不一会儿,就现在,就现在。”见俊以迟疑地站着,就独自往外走了。她知道,俊以会跟上来的。 回去的车上,许言给俊以仔细地揉着。 “很舒服。” “你来了也不和我说,害我一个人去。” “还没去成。” “哎呀,你比较重要。” “其实不用这样的,其实,我没那么小气。”自从那次看到他俩一起后,俊以强调不要许言和连风交往,许言就一直很回避连风这个问题。 “我知道你大方,但是你难受啊,你若是不难受我就上去了。” “那等我舒服了,你就去看看他吧。” 俊以是不会那么小气的,虽然面对连风,他有很多担忧,但是面对现在的连风,善良还是战胜了其他。其实,这一次,还是他让许言去看连风的,就在前一天晚上俊以把许言送回寝室的时候。 “还难受啊,刚才才吃那么点。” “刚刚吐过好多了,只是没胃口。”俊以按着胃,风吹着,还是不大舒服。 “哦。最近总这么累可不好。” “连风出院了。” “哦。”许言应着,突然察觉到了什么,又问,“擅自?” “嗯,但又入院了。” “啊?” “邵哗今天误伤了连风。。。”俊以叹气。 “哦。。。。”。。。。。。 “你有空去看看他吧。” “好。” “没想到还有人接我出院。”连风淡淡的笑,他又一次强行出院。 “我不是来接你的,是来看你的。” “没什么,去校医院打点滴就行。俊以让你来的?”不知道自己期许许言说是或者不是,知道答案必然是,是。 “哦,他说了,我自己来的。”她不掩饰,不说谎,只是模糊一点,本是混不过身旁的人,但是这就算是混过了。连风没有说什么,不是麻木,而是舒服,知道她善良的心意,和她在一起很舒服,不想计较那一字一句,在这一点上,他和俊以,很像。 “连风。”突然的,许言停住脚步,严肃的直立身子。 “啊?什么事儿?”阳光下,两人直立着四目相对,目光柔和。 “我不知道你和俊以。。。发生了什么,但是,你们都是好人,那些事儿,能不能,过去?” “先是成全,继而放下,今天派你来要我过去?” “什么?” “呵,没什么。” “没人派我来,是我自己想要来。” “也是你自己想要说,对吗?俊以从来没说过我和他事吧。” “没有,有什么,他也算了吧,你也算了吧,一起开心的活!”两眼发亮,似乎照进了连风心里,只是,短暂。 “你觉得呢,我是一个坏人吧。” 开心的活,不会属于他,现在,再也不敢奢望了。 “不,你是好人。” “但是,许言,你知道吗?我过不去。” “我相信你,你是很棒的!” “有俊以棒吗?” “嗯。。。我不这么评价他。” “也是。因为喜欢,才不用评价他的实力。就像我,从不评价,只是觉得,温暖。”温暖两字说得沉重,因为他知道,温暖不属于他,就算属于,也要不起。 “你不要这么自暴自弃好不好?”许言有点生气。 “我喜欢你,可以吗?就算得不到,可以喜欢吗?”咄咄的问,想要知道,她对自己的想法。 “我。。。” “喜欢让你害怕了。” “我。。。你会有别人。。。更好的。。。” “更好的,呵呵,还是不要糟蹋那些祖国美丽的小花为好。” “谢谢你喜欢我,谢谢,喜欢我,能让你觉得温暖吗?”她的表态,总是这样。 “我可以吻你吗?” “啊。。。” “我可以吻你吗,只有这么一个要求,你求我的,我都会答应,只是想在最后,吻你一下。”想吻她,只想要个唇间的记忆,美好的,暖暖的。 “我。。。你一定要追求你的幸福,你一定会得到幸福的,你是好人,是好人,不带怀疑的!”许言闭上眼,她的要求,不止只是过去的,要不对于被吻,不划算! 作者有话要说:要是让st的人知道我在那儿拖着活抱怨,还玩晋江,估计得被白死了,但我就是没灵感嘛,还感冒了。 最近h1n1猖獗,学校要求天天报体温,我们在群里虚喊22X体温正常,终于昨天我发烧了,同寝的同学真是说了个慌,没医德的,还好今天自然恢复了。每次感冒的流程就是这样,都能背下来了,连先兆都感应的很准确,却就是忘了吃药,没扼杀在摇篮里,唉我没告诉你怎么做,因为相信你有自己的想法,所以,按照想法做吧,唉,我又不是专制的人,我只是有些溺爱而以改下错字,对于文章写的,自己就不说啥了,明天应该还会更的 51 拆散 连风缓缓抬手,想要拖住许言的脸颊,微颤,感觉什么力量阻碍着,举动迟缓。 一只有力的手打破了这个安静的画面,然后,只见许言被那人拖着往外,留下连风,直挺挺的站在原地。 “俊以,俊以。。。”许言在后面喊着,她跟不上他的速度,被拖得很累,俊以停住脚步,回头看他,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许言害怕,“你。。。弄疼我了。。。” “还知道疼,知道我疼吗?”俊以说着,语气渐高。 “你刚才这么大动作,胃一定又疼了吧。” “胃?胃算什么。是这里。”他把许言的手狠狠按在自己左胸前,“是心痛。你不心疼,我心疼。。。许言,我很傻是不?” “那个,你听我解释。。。” “解释?解释为什么闭上眼睛让他吻你?你真伟大。” “我不是。。。我。。。” “你,有原因的对不对,许言,善良也要有底线的。”他很苍白,几乎无力,眼神仍旧温柔,是在央求。 “不就吻一下吗?。。。”她低下头,避开他的眼。 “不就,可以吗?我那么爱你,我吻过你吗?你是女孩诶,可以随便给别人吻吗?”一字一句,句句真切,字字沉重。 “又不是随便。。。我只是想,如果。。。”不是随便,别有用心,还带着一点。。。自信? “你想,如果我牺牲一点可以让他觉得温暖幸福,也是一件有意义的事情,是不是?”说到这里,俊以的心揪了一下。他心疼呀,他不能忍受的是,许言这番的奉献。 “我。。。”语塞很正常,只是这次,加了揪心,她从没有俊以想那么多,只是心里的秘密被人蹭到。其实她不知道,这还不仅仅是蹭到一点,而是,全权入囊。 “你很傻,善良的傻,只可惜,遇到了更傻的,因为爱你,为了你的傻傻的梦想,不惜一切地替你隐瞒,给你铺路,帮你实现。” “俊以,你在说什么。。。” “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同情吗?善良吗?我身体好了,我们就分手,你好伟大,你的计划,好伟大,好幼稚!只可惜,我也好幼稚。”说这话,用了全部的力气,埋了那么久,挖出来,是很痛的。 “俊以,我。。。你怎么知道。。。” “我想帮你,帮你,瞒下这件事;帮你,让自己好起来;帮你,实现你的梦想,哪怕,是分手,我也认了,我只想要你幸福快乐,我几乎做到了,但还是没法适应你的勇气。” “我。。。” “你喜欢碰碰车,喜欢撞来撞去,我担心你,我不能说,因为你喜欢,因为你快乐,我只能帮你把车弄结实,给你补充营养,告诉你怎么开,但是,你很大胆,越来越大胆,我也会承受不住的,也会有一天,帮不了你,你想过没有,要保护自己,不是为谁,为自己!” “俊以,我。。。”泪流满面,她没有精力去分辨俊以的话的意思,只感到字字句句的嘶喊,每一字都敲着她的心,“对不起。。。” “你的勇气,很多时候是在把自己推入虎口,我很害怕,害怕有一天惊险刺激后,你受了伤害,我想满足你全部,全部,但有时,我做不到,有时,甚至你的伤害因为我。” “对不起,对不起。。。你不要生气了。。。我。。。”许言没有力气承受他的话,她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只是,想要逃离,逃离这里,逃离俊以,被人这么戳穿,他已经没有勇气去辩解,去解释,去争取。转身,漂亮的裙子在风中飘着,她飘走了,再也不敢回来了吧。 “你难道阅读不出她的眼神,是在说,爱你。”一个声音出现了,所有的一切,他都看见了,“还是,她太天使,你和我一样,没有勇气去爱她。” “是因为我吧,呵呵,我还是成功的拆散了你的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在床上迷迷糊糊收到一条短信,生气,睡不着,来改改错误。还挺多。 早上发这篇的时候话说心情是很好的,因为差不多完工了终于,而且终于写到这段类,但写着写着我发现,感冒好像反复了,下了个搂,给室友取包裹,才发现大家大多穿了半袖,我却裹了2件长袖,病着对了一天半电脑,感觉和世界都隔离了。 昨天晚上我浑头浑脑的群里组织批斗,最后自己都头昏脑涨,被批斗的那个男生给我发了一套哭泣的表情问该怎么改,我心疼呀,对不起,我很想说,你干的不错,只可惜太混沌了,话一打出,变成了勉强的罢了,唉但是,但是,我不理解某部长的作风,晚了两字隐含在短信里,晚吗?我不认为,一点也不。我kao,伤害了我就算了,伤害了我们部童鞋们的感情,口才好就是用来揽功的么,哼! 52 love never leave “俊以,今天穿了那天逛街买的裙子。嘿嘿。” “哦,今天下午变天,早点回来换衣服,还有,不要去海边什么的。我下午来找你。” 这是早上他俩的短信,言语间充满的幸福,而此时,虽近,却远。 现在已是下午,现在她还穿着那条裙子,现在她在海边。 “许言,善良也要有底线的。”善良么,善良是什么,是伤人于无形而得不到怪罪吗,底线呢,底线在哪里,从来不爱条条框框,从来走牌没有套路,终究还是会有人被自己拖累的,终究是在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而且,自己也内疚了,自己也不快乐了。 “你好幼稚。”幼稚,从来都是,顶着这份头衔,以为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得到原谅,但是呢,是这样吗,是这样因为有一个人一直一直在,一直一直为你准备一切,为你收拾一切,为你承担一切,从来都是俊以在身边,一切才那么简单快乐,现在没有了,现在,该玩完了吧,幼稚,从来不是推脱的理由。只会装着无辜伤害别人的关心。心想事成从来不是理所当然的。 一切都过去了,这段插曲,轻快泰然,但是过去了,插曲终究不是主题曲,主题曲中,连灰姑娘都不是,原本就是这样而以的。只是,本就如此的主题曲,为什么唱不起来。 “那么喜欢撞吗?”是喜欢,本是简简单单,只是,有人为自己担心了,然后,很累,很累,然后快乐变了味道,离开吧,你好,我好,大家好。但是,为什么味道更加苦涩无味。 “你还需要一个修车工。”需要吗?为什么要需要,为什么要有这样一个人,为自己疲劳,费心,使力,值得么,够格么。尤其,那个人,那么优秀,那么忙碌,那么需要休息。不过,现在,不用了吧,他不用为自己操心了,再也不用了。 “许言,你要我怎么办才好。”怎么办,怎么办,他怎么会知道这个事儿的,明明除了寝室的同学没有再说过呀,也是啊,他总是想的比较多的那种,总是默默的去了解,偷偷的去努力,淡淡的惊喜她。总是想着让自己开心,但是,我想要的是不是太多了吧,还总以为自己很伟大,离开了,他就不用操心了吧,他可以轻松一点了。 泪水一直流一直流,被海风吹干,又流了下来,胡乱擦拭,脸上道道黑印,俊以在该笑她了吧,他,总是想他,他好吗,他一定恨死自己了吧,他还难受吗? “许言,你不在,我总是很乱。”他总这么说,他总是在难受的时候依赖她,现在还会吗,会需要揉么,还是,一想到我就更难受。最近他的身体总是反反复复的难受,现在该更难受了吧,但是,难受完了是不是好了,是不是没有我的打扰会好一点。 “你知道疼,知道我疼么,知道我心疼么?”心疼,很疼很疼,只是,无关了吧,俊以也不会知道,知道了,也会漠然,就像自己一直一直在漠然他的担心,他的心疼,一样一样的,不是么。 “我也会承受不住,也会有一天,帮不了你。”明明是想要帮他的,自己得了那么多,最后还是什么都没给他,还把他纠结的那么累,到底干了些什么,到底还能干什么呢,还不是一样,还没搞清楚,就出局了,很多事儿,俊以都不想让自己知道,当然,知道了又怎样,知道了,她就能怎么的了么,还不是一样自以为是的搅局。 “一旦梦想爱上了你,他想要带你去实现,所有的梦想。”其实梦想本来并不多,何况,是不是实现,本来并不重要,是,有人太爱她了,是有人太在意了,所有的梦想,本就承受不住,本也就不需要,太在意,也许,更缺失。 “许言,你应该有最好的。”最好的,是什么,眼前的人都不能善待,怎么还有资格去有最好的,错过了他,就不会有更好的了吧。 许言离开的那一刻,俊以突然感到脊背冰凉,身子晃了一下,他恍恍惚惚伸手,想要抓住她,可是,突然,没了勇气,就这样,放走了她。 “你难道阅读不出她的眼神,是在说,爱你。还是,她太天使,你和我一样,没有勇气去爱她。” 爱,他读出来了吧,只是,不敢妄想罢了,勇气,哪里来的勇气,去拥抱她。他总是觉得自己,不够好。 不知道是第几次从卫生间出来,胃里什么都没有,不重要了,毫无感觉,因为,心空了。 “晚上一定要敷肚子,早上起来就不会那么难受了。”他抱着热水袋,水早凉了,主要是,没有了许言的气息。他不知道,没有了许言,生活竟然变得如此。他知道自己不争气,但是,他想她。 胃肠在痉挛,已经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力,分手,居然会是这样,总以为,会分手快乐,总以为,许言快乐,什么都好。可是,自己终究还是葬送了。 窗帘大敞,许言说的,让阳光照进来,记得那次,她去拉窗帘的时候,其实,已经有一丝阳光射入房间,真正的阳光,是挡不住的,即使窗帘紧闭,她也会趁虚而入。可是,她走了,走了,即使大敞窗帘,阳光也不会照进他的心里了。 许言,你好吗?你难过吗?你恨我吗?我知道你一直在为我努力付出,可是,我不能给你的,太多了。 “你还好意思打我手机,我告诉你,你配不上言言!” 配不上,是啊,没有勇气给她打电话。让她爱上自己,然后让她离开自己,明明很爱,却让她这么伤心难过,说出这样的狠话,让她没有脸呆在他身边。 许言,其实我也没有勇气爱你,总想给你最好的,可是,最好的究竟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唉,想些一段许言的心里,一段俊以的心里,可是,蛇尾了,看着时间该关电脑了,就匆匆结了,并在这好了,乱七八糟,不好意思去会会90后的孩子们,嘿嘿let's show our 107time,love never leave,最后一把了,加油! 53 中意 “请问,你是许言么?”教室门口,一对中年夫妇堵上了她。 “喔,我是,你们是。。?”她觉得有点眼熟,却想不起来是哪儿见过。 “俊以没给你看我们照片啊?!” “额,你们是。。” “我们是俊以的父母。” “喔,照片那个不大像。。。。”许言小声嘀咕,“叔叔阿姨好。”这一出,怎么是这样的。 “哎呀,怎么那么瘦呢,俊以怎么宠你的?!”林妈妈心疼地拉着许言的手。 “阿姨,我。。。”他俩的那事,本可大可小,但是,她默认,他俩分手了,从不敢奢望会有什么专辑,当然,几天了,俊以没有给她打过一个电话,只是简单发过几次短信,她也就消极的回了几个字。而此时,她不知道该怎么像俊以的父母,介绍他俩现在的关系,“你们没有联系到,俊以么?” “喔,不联系他,今天就是来看你!言言,我们在酒店定了包厢,俊以不会养你妈妈给你补补。”林妈妈说。 “唉,还没到叫妈的时候吧。”见到许言有点窘迫样,林爸爸赶快解围。 “迟早的嘛,俊以要是不要你了,我给你出头!”说着眼里闪过一丝泪,却很快以笑容掩去。 “许言,这个事,先不要让俊以知道。” 一路上,林妈妈都用溺宠的眼神端详着这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孩,饭桌上,她热情地给她夹菜,“唉,俊以到底会不会照顾老婆?!” “其实他对我挺好的。”挺好,只是好像一直俊以在努力付出,好过了头,也会是不好的。 “这事得有对比,没看他对别人不好的,这是他的处事方式。”林爸爸说。 “那,我怎么觉得他就是对女朋友差一点呢?难道这就是所谓爱情上的特殊待遇?” 特殊待遇,很多很多,只是,她受不起,受不起了,因为,她欺骗了他。 除了尴尬,许言还真是诧异于她妈妈对她的偏爱,这个穿着时尚讲究的女人,前前后后没有说过她一句不是不说,言语间赞美之词不断,甚至不惜诋毁儿子,俊以和她说过家里的事儿,她知道林妈妈喜欢女儿,也是她的遗憾,但受到如此待遇,她突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因为,她还可以和俊以在一起么,或者该这么问,还有资格么? “言言,来,多吃点多吃点,想吃什么说,让他们做,妈妈中意你!”中意,小时候外婆总是说,你是外婆最中意的宝贝,过了那么多年,竟然从一个在国外生活多年不算熟悉的阿姨听到这个方言老话,许言突然热泪盈眶。低下头说:“谢谢。。。妈妈。。。” 许言没看见,当时,林妈妈也是热泪盈眶。 “许言,这次找你来单独聊聊,主要是,因为,想和你聊聊俊以的事情。。俊以,我想应该有和你说过他小时候的事儿吧,如果他真的在乎你。其实除了邵哗和我们,就没有人知道他小时候的事了。他从不提起,我们也不提起。我们不提起,因为歉疚,因为遗憾,他不提起,因为怕我们难过,其实,遗憾会有,但是歉疚,永远只是对他的。” 他父亲一身休闲西装,英姿飒爽,却突然叹气,意味悠长。 “在别人看来,我们是成功的父母,其实,只是不合格的父母罢了。 我很幸运,爱情上,事业上,家庭上,而对儿子,只有歉疚。 他总是那种喜欢为别人付出多一点的人,对谁都是,哪怕,那谁是他的父母。 他初中的时候,本想是和我们一起出国的,学校都安排好了,但他拒绝了,说想留在国内,说自己一个人可以。一个人,是可以,一年不到,他就用井井有条的一切向我们证明了他独立成功。但,那种从无到有的独自努力,付出多少,谁都不知道,他从来不提起这些在他看来叫做细节的东西。 考上大学,我们专门回来,想给他准备些什么,结果发现,什么都不需要了,也许我们能做的,就是在这个城市买套房子,依样画葫芦的装修,添上他从不在乎的各种名牌,能用钱解决的,总是最羞涩的吧。” “叔叔,其实,不是这样的,俊以一直说你是他最尊敬的人的。” “呵呵,他从来不说别人坏话。那次我们回来,他居然说,这么多年,给你们添麻烦了,谢谢我们一直给他发挥的空间,现在上大学了,你们放心,我会有自己的世界,但绝不是自闭的世界。这些年,因为这个,我牵绊你们了。许言,俊以和你说过他自闭的事情吧?” “嗯。” “牵绊,我们哪里受的起,我们把对女儿的遗憾转化为了他的爱,他就自发肩负了两个人的幸福,其实他的自闭,一直是我们的愧疚,可却也是他的愧疚,后来我想,当初他拒绝出国,其实也是因为不像牵绊父母而使出的任性吧。 唉,他也许是个天才,我很早就知道,这也是我们的顾虑的,所幸一切都好,我真的很庆幸,我只想他平平安安,那些荣誉才俊,都不过而以,只是拥有普通的幸福。” “他会有的。他会有的。”许言听的有点难过,不普通的人,普通的幸福,是她毁了么? “是啊,他有了,因为他有你了。很多事儿,他不会说,比如这次生病,若不是。。。那个医生正好是我的校友,我永远也不知道他的身体竟然变得如此。那么重的病,一个人担着。。。” “他现在已经好多了。” “许言,其实最想对你说的,还是谢谢。谢谢你在他最需要倚靠的时候出现,成为了他的女朋友。” “其实,我。。。我没做什么,都是他在做。” “其实,我和他妈妈一样,期许你能叫我一声爸爸,我本不应该给你压力的,爱情,毕竟是两个人的事儿,你们年轻人的世界,我大概已经out了吧,但我也是经历过的人。 我失去过,一个女儿,这个一直是我们的遗憾,所以曾经对我的媳妇,提了很多奇怪的要求,但是,他居然都实现了,这就是缘分吧,许言,这大概就是我和她妈妈那么认定你的原因吧。” “对不起。。。我。。。” “俊以他,太伟别人想,结果,少了争取;太怕对你不够好,结果,少了自信;太在乎你,结果,少了勇气; 我不想你,做点什么,承诺什么,勉强什么,我们只是普通的父母,为帮助过儿子的人,送上真诚的感激。” “哎呀,就是想看看你,俊以这人,第一次谈恋爱,估计比较不咋的吧。”气氛有些低迷,林妈妈马上冒出来补充。 安静和谐,但,波澜在心,她听了很多很多俊以的事,很多听过,可不同的人讲,是不一样的。其实,尴尬可以掩去,想念永远赶不走,俊以现在好吗,为什么总是不争气想他,明明out的,是自己。 “我们要赶飞机,就不给你送回去了,给你打个车可以么?” “我自己回去就行。” “我会告诉俊以,抓紧追你!这个,给你。”说着,从手上那下玉镯往许言手上套。 “这个。。我不能收。。。”许言急急躲开,却被拉住。 “什么不能收,俊以也不给你买,这个,算是妈妈给你的信物好了。” 细瘦的手臂,手镯大得明显,根本不配,不配的,不仅仅是镯子吧,她其实从没想过,能配得上这个家。 只是何时开始,分手的诺言开始模糊,有时想糊弄下吧,死皮赖脸,和他在一起,但终究,还是这样了。 短信响起,俊以的,还是简单的关心,这次又加了一句,许言,你好吗?他没有勇气给她打电话,她现在连回搪塞短信的勇气都没有了。 叔叔阿姨,我离叫你们爸爸妈妈,远的多呢。 “他俩出问题了。”机场候机室,俊以的父亲说。 “嗯,前两天视频就看出来了,那脸色。。。” “他可以瞒过很多,唯独这个,失去掩饰的能力了。” “但我对言言还是很有信心的。” “为什么要给人家镯子,给人家多大压力,搞得咱们强要似的。” “她爱他,相信我,也是一个懂事的孩子,我们若有女儿,也该是她那样的吧。” “不会吧,被我们惯坏了吧,俊以或许是个特例,不会有第二次了。” “没事,在我看来他她就是我女儿。” “我也喜欢她,和以前追俊以的女孩不一样,有一种踏实的幸福感,朴实的可爱。” “改天,指导下俊以吧,亲爱的。” 俊以的父母,已经认定了他俩,他俩自己呢,是否可以相互认定? 短信又一次响起,这次,是连风的:我在校医院打点滴,你能过来吗? 作者有话要说:后妈妈拿不下,把亲妈妈搬来了。。。 唉,最近最近,忙于学习,乱七八糟;忙于工作,惊喜不断;忙于僵尸,沉溺其中;忙于股市,高买低卖;忙于计划,十一快乐~还忙于看偶像剧,额。。。 改了错字,那个jj啊,怎么可以还不好,简直了!还是playgame吧,哈哈 54 解铃 校医院,双目紧闭,连风靠坐着,在角落,已是身心俱疲,许言,你好吗?那天看到她在海边哭,却没有勇气向前,林俊以不会还没把这个事儿解决吧,不会吧,这不是他的处事风格啊。 要是没有林俊以就好了,是不是,是不是那些事儿都不会发生,是不是在你身边的也可以是我,是不是你不用受那么多委屈?呵,再或者说,最不该存在的,应该是我吧。。。 “你来了?。。。。”听到身边有气息,微微睁开眼睛,他第一时间读出来了,她的虚弱,发自内心。 “你还好吗。。” “你好么?” “我。。挺好的。。” “挺好的?喔,是么?” “。。。” “呵呵,明知道正确答案,明知道你会这么说,却还是想要相信你。。” “没什么,过段时间就好了。” “过段时间。。。青春,就是这么过掉的。” “下次,可以做得更好。。。”眼泪打转,她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连说服自己都那么无力。 “下一次,可以是我吗?哪怕我预先知道答案?” “我。。。” “你已经不是我第一次见到的那个你了,现在,已经心有所属了吧。”连风温柔地看她,不起许她会松口给自己一些类似希望的东西,强打精神,只是因为,心疼至极。 “你不要笑话我了。。。”豆子一颗颗地掉,被人用手抹去,但是他知道,很多东西,抹不掉。 “你该恨我的。为什么不说?” “连风,谢谢你。” “。。。俊以他。。。没来找过你。。。?” “我们,结束了吧。。” “你爱他吗?他爱你呀。” “这些不重要了,反正,原本,就是这样的结果。” “你真可爱,连这种事情,都带着计划的。。。你想要什么,那你就该有,尤其是,俊以的女朋友,你知道吗?”这话,俊以也说过,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只是,他总是少些霸道。 “我已经不是了。。。我。。。配不上他。。。” “配不上,如果对象是林俊以,从来没有配不上之说。”他不否认,对林俊以,有时是不得不服,只是,越这样,越嫉妒。 “不用了,他会遇到更好的。。。”她知道,她不是,可是她难过,莫名的,眼泪止不住,这是失恋的必修课么? “你能不能不哭?!”看到她一个劲儿掉豆子,单手已经抹不过来,连风火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在这儿和你。。。。说这些,但是。。。对不起。。。” 这时,电话响起,俊以专属的铃声,许言掏出手机怔着,不知该不该接。 而此时,恍惚间听到连风说:“俊以么,许言现在在我这儿,你给我到海边来,不来后果自负。”他拿了她的手机。 他听到俊以焦急的声音,为什么不回他短信,问她好不好? 她在哭。。。。 解铃还需系铃人,他明白,于是拔了针头,把许言拉上了出租车。 两辆出租几乎是同时到的海边,连风他们在前,从车上下来,飒爽英姿,脚步沉着,丝毫看不到他波澜不定的内心,他一贯如此。而显得憔悴的还是俊以,几天不见,尽显疲态。看到许言无措的站在那儿,眼里的泪痕,他知道她,很难过。他想走过去,想去拉她,想去和他说话,却被什么东西牵制住,她在连风后面,偷看他。。。 “走吧,去玩一次,碰碰车!许言,好久没玩了吧。” 许言还是无措,低着头,想着刚刚在车上连风和她说的话。 “不要哭,没事了,过了今天,没事了。” “我会让你们在一起。” “你放心,我退出了,俊以,可以把问题解决的很好。如果他不行。。。那我。。。。不可能的,他一定可以!” 他说的话,许言似懂非懂,她只知道,连风要带她去见俊以,她不知道怎么面对,但是,也好吧,本就应该和他见一面了。他脸色不好,很差,是不是最近又很难受了?其实之前,身子真的好很多了。 碰碰车场,三人各自进了一辆车。俊以看着许言,从一而终,以至于,启动的时候慢半拍,其实,连风何尝不是,许言又何尝不是。 这明明是她最喜欢的游戏,可是,却没了精神。当然,没了精神,不仅仅是因为心情,还是因为,环境。 许言觉得,碰碰车的精神就是碰,可是,碰碰车的精神不是撞! 但是,他们遇到了一群比他们大了一点的年轻男女,包了半个场,尖叫猛撞,每一下,似乎都咬牙切齿。这不是许言喜欢的碰碰车世界,每一下,都被撞得很难受。 那些人当然不是俊以的对手,他车技很好,当然,碰碰车场,真撞,不需要车技,只需要勇气。看到了许言的无措,俊以皱眉,继而他的车围着许言转圈圈,每次阻挡都恰如其分,原来,不应该只是个修车工,这样没法控制赛场上的局面。他应该挺身而出,应该全程奉陪。 碰碰车突然启动不起来,而新一轮的游戏已经开始,许言明显是招架不住,或者说,没有心情,可就这样被人撞着撞着,连风倒是平静,从容游戏,搞什么来建议让她玩碰碰车! “俊以,请你爱她,请你,争取她!” “你要陪她一起去实现斑斓的梦想!” “你能不能稍微霸道一点。” 这几句话,是吕鲲鹏告诉他的,一直回旋着,可是,他一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 林俊以从车上下来,快速窜到许言旁边,敏捷的跳上车,然后说:“我来打方向盘。” 许言看着俊以无波的眼神,那种气息,那么熟悉,那么亲切,那么舒服,更主要的是,就在身边,然后听到他说:“这帮神经病!你坐稳了!” 碰碰车的境界是不碰,他回到第一次玩的状态,从容地带着许言绕圈圈,远离喧嚣。 也许,真的应该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从碰碰车场出来,许言立刻和俊以保持了距离,只见连风拍拍许言的背,然后走向俊以。 “如果你今天把握不住,我再也不会选择放弃!” 转身离开,留下他俩,面对大海,相视而立。 许言,我过不去,但是,不让你和我一起停滞不前。 俊以,你错了,我不是放不下,而是手里什么都没有,让我放下什么。 邵哗,俊以的幸福,关我p事,但是,许言的幸福,我要成全。 连风何德何能,唯一能做的,只是放弃而以,放弃,那些不属于我的东西。 许言,祝你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一天,经历了乱七八糟,出游的事被人各种嘲笑,哼!坐车到一个诡异的地方,bus报错站,我们坐过头,回来还遇到疑似sl,我娘类,害得我干了一大堆彪事,花光了所有钢镚,超级可怜的~ 所以更晚了,不过看来没停在纠结的地方吧也许明天出游,那就两三天后见吧,这是我第二次以原生态的方式游走这个城市,上次人太多了,体验了热闹和活力,这次该是来点恬静了吧,当然,我很有活力,嘿嘿,希望下午准备的顺利!中秋快乐! 55 立论 “许言。。。我。。。”俊以不知道说什么,说对不起,知道没有用,说喜欢你,却把不住许言的反应,虚的,他一向不喜欢。 “这个,还你。。。”她第一句话,就呈上镯子,是要撇清关系。 “我妈他们,来找过你?” “嗯,这个镯子,我要不合适,麻烦你还给他们吧,我当时。。。” “镯子我替你保管,我妈就是这样,别介意,我不会用这种东西圈住你的。”俊以接过镯子, “我妈挺有意思的吧。” “叔叔阿姨,很担心你的身体。” “那你呢?” “我。。。你还好吧。” 俊以没有回答,最近几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吃了也难受,今天吕鲲鹏找他谈了话,吃了饭店,已经难受至极,许言还不回他短信,然后又被急急叫到这里来,半路上已经吐了一回,在碰碰车上横冲直撞,早就又开始恶心了,现在,混着海风,几乎已经站不住了。 “我们走吧,这里风大。”说着,往车站走,却被俊以拉住。 “我不能再放手了,对不对?要不,再也得不到你。” “我。。。”一句话,就一句话,就让她止不住泪水,可接上的却是:“我要去上课了。。。。” “给我10分钟,就10分钟!让我看看你,让我和你说些话。。。”他不常无助,却仅在许言面前,只是,这次,总算多了霸道。 “男女朋友一吵架,就算默认分手了,大概就我俩演的了这一出吧。” “其实,不是这样。” “不是这样,是没分手还是早该分手了?” “。。。俊以,我们,不适合。” “不适合,你选了后者了,我俩勉强在一起那么久,什么漏子都没捅,也叫不适合?” “其实。。。” “其实,你是演戏的。。。对么?你真是个好演员,骗过我,还骗过自己。” “对不起。。。” “骗过自己,就是,真入戏了,现在还没有走出来吧,要不怎么还是哭哭啼啼的。” “俊以。。。。。。。。。。。”很久很久,两人沉默,然后听到许言低低地说:“你是在套我话。。。。” “如果我不是吃定你心中的立论,我怎么可能攻辩成功?” “其实,我俩这样的性格,要吵一次,真是严重了;其实,这种逻辑很傻;其实,我也想付出,你也想付出。” “对不起,我没有勇气和你在一起了。” “没勇气?我也是。是嫌自己不够好?我也是。是觉得对方比自己好?我也是。于是我俩都退了一步,于是没牵到彼此。” “。。。” “要不,你演累了,我来演。”俊以站的有些晃动,皱着眉头,“我想实现你的梦想,那么按照计划,我恢复得很好,我没有不舒服,我们分手。然后,我真正的追你。”强势无赖,他也可以。 “俊以。。。” “你是选择让我往前走,还是你?” “你是选择继续演戏,还是选择真实的你?” “你是选择继续做我女朋友,还是给我个机会重新追你。” 3个选择疑问句,选来选去,结果不会变化,俊以给许言的选项从来选不出错误答案。 10分钟很短,但心中已有立论,再短,爱已成定局。 “他们说,我从来没有付出过。。。” “他们说,我从来没有追过你。。。” “他们说,在你面前,我从来不是林俊以。。。”回去的公交车上,他俩坐在最后一排,低着头,轻轻的说。 “没有。。。。” “我总是想着要给你最好,可是,患得患失,反而伤害了你。你做了那么多,我却把你骂走了。想着给你全部,结果,因小失大。你要的,只是快乐的感觉而以,是不是?” “。。。” “我想,真正追你一次,你不要松口,让你看看我的实力。我会很浪漫的!” ―――,―――,―――,―――早已互相认定,松不松口,浪不浪漫,都已无关紧要。 慢慢地,期末临近,而之前许言必须先将4级拿下。天气渐热,许言没课就被俊以接到家里伺候着。 “唉,你这样怎么去考试?!”俊以不知何时站到了许言后面,看到她给自己批改的卷子,充满了红色的叉叉。 “还是有400多的嘛。。。再说了,这张题难!” “连这个词语都不会翻译,还题难。。。都是借口。来,吃点水果,一会儿我来指导你。”每次换着花样做水果拼盘,浪漫吗?他只说这是为了增加食欲。 “这学期忙着和你。。。谈恋爱。。。荒废了学业。。。55”许言吃着菠萝,故作委屈地说。 “好,下学期不谈了。” “。。。” “都老夫老妻了谈什么恋爱。” “你。。。” “下学期,我会多做一点的。不让你分心。”俊以从后面搭住她的肩膀。 “谢谢。”相敬如宾,却爱意绵绵。 突然,俊以皱了下眉,跑出了书房,然后听到卫生间的关门声,然后是水声。 “你怎么了?”看到俊以脸色惨白地从卫生间出来,许言连忙扶住他。 “没什么,有点着凉。。。”从昨晚开始,肚子就不大对劲儿,今天清晨开始就水泻,早上硬是吃了点东西去接许言,刚才进进出出空调房间,又开始不适了。好在书房打着空调,房门紧闭,他在外面难受,就在沙发上给自己按摩,缓着舒服点,才进去。可刚才,明明刚在厕所呆了10多分钟,舒服多了,进来一刺激,有受不住难受。 许言把他扶到卧室,“很难受吗?” “还好,有点凉。”从那次后,他总是不愿意承认他的不适,其实,最近身子也是好了很多,几乎也没有什么大的不舒服,但这回,似乎毫无征兆地,来势汹涌。 “呃。。。”俊以又一次进了卫生间,而这次,过了很久很久才出来。 “拉得厉害?” “嗯。。。拉空了,我去沙发上靠会儿就行。”他根本没有力气,走到卧室。 许言把被子从卧室拿出来,给他盖上。然后灌了热水袋,坐在俊以旁边。 “你手好凉。。。一会儿缓过来去睡一觉吧。。” “不用,马上就好了,我做了中饭,吃完再休息。”俊以拍拍她的手,却又忍不住,把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腹部热水袋下。【TXT 66874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许言却条件反射地一缩。 “好凉。”继而紧紧地贴上,“你还是去床上躺着吧,沙发不舒服。” “好。”他任由许言扶着到了卧室,一句松口,再也做不到,不依赖。 “难受多久了?” “昨晚开始的,本来以为没事。” “不能这样进出空调房间。” “没事儿,已经暖和多了。” “那你睡一觉,然后我们吃中饭。我给你按摩一会儿。” “好。”迷迷糊糊,抓住许言的手,温暖,他终于可以永远拥有。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我说6号更文的,结果拖拉拖拉拖到那天的晚上11点25,断网前5分钟,刷啊刷,硬是没刷上jj,被硬生生断网了,然后。。。。一断断到今天中午。。。。修网叔叔终于上班了,属于不可抗力呀,抱歉抱歉~~~ 那是最后一n了,原本打算分两章的,呵呵。。。最后还是没在海边n他,觉着nn和好有点怪异。。。最多还3章了,嘿嘿哎呀,恍惚恍惚快期中了,我要学习一阵,各种考试呀,那个,请允许我偷懒2,3周,我尽量,应该可以保证一周一更的。。。天冷加衣哈 56 真相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绝对是yy,这章,绝对很重要,建议除却yy保留中心,然后,再看一遍风华涟漪,(*^__^*) 嘻嘻…… 那个,本来是没写完,但太多类,所以分两篇写。今天更文真是纯属意外呀~~~本来是学习的,唉,人品不好~呵呵呵,我要研究下某论文,如果还算顺利,也许今明两天还会更一次,xixi更这章对这篇文章也没啥大意义,无非之前设定,俊以是个健康宝宝,而在那篇,我极尽狠恨绞尽脑汁要n连风,无非过不了自己心里的底线,所以,他必须置之死地,再谈后生。。。。刚入睡不久,手机却响起来,俊以懒懒地睁开眼,想下床去客厅取手机。 “我给你拿。” “谢谢。” “喂。。。。什么事。。。。现在吗。。。。。。好的。。。”声音虚虚的,显然很乏力,“我得去趟学校。。。有点。。。事要处理一下。。。”这句话,是对许言说的,然后看他慢慢地想要下床。 “俊以,不去不行吗?” “没事。。。我好多了。。。换下衣服。。” 从卧室出来,已是穿戴整齐,阳光依旧,掺着笑容,还真是让人觉得舒服。只是下一个动作,竟然跌进沙发,闭目喘气。 “还难受。。。?” “嗯。。。给你5分钟给我按摩的时间。。。”他拉过她的手,闭目,却朝她笑着。 轻轻打转,胜过良药。记得第一次她一种一轻的揉得他疼痛更甚,却依旧贪恋那双小手,结果,小手的力道慢慢像是单摆停在了平衡点,居然刚刚好,从此以后,再不能做到不贪心。 但是,贪恋决不能是牵制,“好了,我真的得走了。”5分钟,就5分钟,他的时间感总是很强,“你饿了先吃。”俊以拍拍她的头,甜言蜜语无用,连再见都免了,最后一句话居然还在关照她的口水。厨房里香喷喷的可乐鸡翅,真是诱人。菜还没做完,这算是饭前点心吧。 出了门,笑意未减,刚才身边的女孩被他如此收服,自然忍不住得意一把,可笑容背后,却有一丝不安,刚才电话来得甚似诡异,肖啸做事向来如此,连他这个师傅都猜不透的,可以控制的,大概只是威性使然,说难听点,那就是耍小无赖了。但学生会的会议室这种地方大概不是什么事儿都可以往里进的吧,更何况,也用不着他来使唤啊。 推门进去,才发现金屹,邓爽和连风也在,把他一怔,然后自然地坐在金屹连风中间,“唉,知道是什么事儿吗?” “我还以为你知道呢,他组织的我们来开会,我们算啥?!”金屹愤愤,“师傅该管管了。” “我从来都是放羊式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别担心,反正我在。”俊以笑着,转向连风,“唉,你身体好些了吗?” “没什么事。”语气冷冷的,让俊以一下子不知道还要问什么,这时,肖啸进来,清新扮相,居然还是透着贵族气,神色奇异,猜不透。 “找我们什么事儿啊?”邓爽说。 气氛变得有点凝固,肖啸看着连风,一言不发,身体却微颤。 “唉,今天挺帅哈!”气氛不对,俊以忙出来调节一下,只是这次,有点囧。。。 “啪!”一堆文件类的东西被摔在桌子上。 “这是什么?”连风问。 “什么?你自己做过的事自己知道!” “什么事,还抓着不放?”俊以缓缓的回复,声音很虚,却很泰然,这人还真去做了调查?还是。。。不止? “师傅,你以为。。。就这些?就学生会?”肖啸问俊以,既然转向连风,“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吧?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吧?!” “唉,你有什么事儿,直接说!”金屹开口。 “好,师傅以前身体那么好,为什么会突然变坏,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肖啸慌乱地翻着那堆文件,诊断报告清清楚楚,肠胃病的诱因是,中毒。 众人哗然,只有俊以表情淡然。 “查到这点,不用往下说了吧,猜都猜得到了吧!” “唉,这是法制社会耶。。。”莫名其妙来了一句,居然出自俊以口中,一副事不关己低低在下的状态。倒确实是他的常态。 “用的这药很难倒手,越难到手,查的范围就少,只要有。。。就可以。”他拿出一份文件,没看清,也不用看清,大概知道他找到证据了。那踟蹰没说的那个字,是钱,俊以看着他,眼神无波|Qī-shū-ωǎng|,每次俊以这样,他都觉得心虚。 “那么难找的资料,你也找到了,这学期深居简出,合着就是要给我报仇啊?” “我从一开始就觉得奇怪,工地你晕倒那次,我就想,上学期还能破800记录,这学期就变成这样了。还各种溃疡,各种痉挛,你的肠胃,一下子的事,我猜不信是你身体不好呢?” “那你想要如何,也不去告发,就来这里。。。和大家分享你的调查成果?” “告发,坐牢?我不关心,他欠你的,我忍不下!” “那你要他做什么?道歉,下跪,赔钱,我身体还是这样,好不了,他现在还没钱赔我,你早点查出来还成。。。。”最后那句话,大概是故意的,这样说,让肖啸语塞,却牵动了另一个人。 “我自首。。。”端坐着,语气不重,却清晰,“我赔不了你,弥补不了,也不至于无处弥补。” “青春年华,要去那种地方,纠错,贡献,弥补?” “俊以,有些东西,总要偿还的。。。。你不需要了,我也逃不过!” “不行!今天这件事,出了这个门,谁都不许再提这个事!”俊以站起来,显然有些快,身体没恢复,一阵眩晕,稳了稳,站定。 “和你有什么关系?!”连风大吼,“我一直在纠结,一直在介意,一直。。是该。。解脱了。。。” “呵呵,我现在实在。。。管不了你死活。。。但是,我好不容易收服许言,好不容易找回自信,好不容易有自己的幸福。我要她好,她觉得是好人的,我也赌。我瞒了那么久你的事,你一记自首,我。。。前功尽弃。” 前功尽弃四个字,掺着虚弱,说得意味深长,深长得,居然可以听出几分带着委屈的挫败感,让人不由入了圈套,想去抚平那份挫败感。于是,一片寂静。 然后,只听到俊以低低的说:“那好,就这样吧,散会。”这几个字最近说得频率很高,每次开会结束,他都会这样结尾,然后是一个让人放心的笑容,只是这一次,似乎怎么排都排不到他来散会。 俊以想拉肖啸走,却听到连风说:“为什么?为什么总这样,为什么不恨我,为什么?” “因为许言是这样看你的,所以,我必须要和她站在一边。”他开口,表明心意,也切中要害,继而补充,“我本来是想改变她对你的看法的,但是,失败了,大概,在她面前,我比较无用吧。” 他急急想走,觉得自己难受至极,如果现在倒下,那一定控制不住局面了,“我撤了哈,许言还在家呢~” “俊以,我也不信,你那么从容,是早就知道他对你下毒了吧。”金屹叫住他,他不理解,懒得追究,也不用那么强烈,而且,如此无所谓,怕是早已将秘密埋下。 又是一片安静。。。 俊以叹口气,说:“好吧,你们想听完整的故事么?”他打开手机给许言发了条短信让她自己解决下中饭问题,然后,启动会议室的电脑,进到一个邮箱,“我有一个红色的移动硬盘,从来不给别人用,里面就两个文件夹,一个关于这个,一个关于许言,前两天许言说,她要买一个移动硬盘,让我陪她去,我就把那个格式化给她了,以为是,往事尘封,已无用了,今天看来,幸好,还有个邮箱做备份。”他以为没用了,以为一切过去了,他不需要用移动硬盘来记录关于许言的一点一滴,因为,只需一次,就可以记忆深刻。 “呵呵,连风,其实要比精明,你也不是我的对手。”他下载文件,输密码,解压缩,再输密码,“这里面的资料,是影印的,有一份实物在银行的保险箱里。” “这个药产生的反应和肠胃炎很像,反正是不好查,就算当食物中毒处理也不好查,他主要是破坏肠胃功能的,可以以肠胃病的方式治疗,毒素排出后,肠胃功能已经被破坏,所以,是永久性的。我只是不相信,当时身体突然变差,于是想去做全面检查,却正巧,那个医生认出了我,他是我爸爸的校友,也是好友。他以前接触过这个药,所以对症的,给查了出来,肖啸也是从我的主治医生那得到消息的吧。呵呵,又告诉我爸,又告诉你,我跟他说不许声张的,幸好没有告诉许言。他说,这必然是人为,我想,呵呵,谁还会害我呢~肖啸,他是不是要了两份药?” 俊以平静讲述,突然问,继而,点动一个文件:“连风,谢谢你的咖喱鸡饭。” “哦,没什么,我们一起干活。” “唉,后天平安夜有什么活动没?” “呵呵,还这样,没什么事。” 。。。。。。。。。。。。 那是一段录音。 “我有时候很神奇的,就压了一次保,那时我身体其实好多了,我赌你再次下毒,我没查过那个药的来源,我没那么多钱,也没那么多人脉,但是,我赢了。那天晚上,我有了反应,第二天,化验结果出来了。” “我有时觉得我是非常奇怪的,我知道那件事后让医生不要声张,自己却押宝,押宝成功后,明明可以置你于死地,却不知道怎么下手。明明不想下手,却还愿意保留证据,于是,我一直一直握着证据被你欺负。明明可以反败为胜,却总是在最后时刻选择赌博,赌你是好人。。。总是输,从来没赢过。。。” “我一直赌一直赌,赌你只是一时嫉妒,后来,我合着退出学生会吧,反正我感情一般,却鬼使神差被拖上去竞选,我知道,上面想留我俩做小副,在宣传的时候,我还特意把你梢上了,这样正好,投我的大多会投你,投你的。。。呵呵,所以,你会比我有更多票,我做得那么完美,连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连和你说恭喜的话都想好了,结果。。。我就这样出局了。。。连风,其实我很想告诉你,你大可不必这样想我,大可不必赶尽杀绝,我本来就对主席的位置不感兴趣的,我本就只想体验一下干事,我本就和你不是一路追求的人。。。。。。”俊以颓然靠坐在椅子上,絮絮叨叨说着。。。 57 幸福 “是走火入魔。。。不能自拔。。。”连风接上他的话,继续着絮叨,“一直败给你,一直败。。。越败,越嫉妒。。。你从来都比我好,第一次看到你,工科实验班的红榜上,第一名的分数那么显眼,我也考了,不在里面。然后,学生会,每次,总觉得差你一些,同样是高中做过主席,为什么就比不过你的处世和人缘。你总是嘻嘻哈哈,总是轻松随意,做事像是押宝,却那么准确,赢得,刚刚好。。。你什么都比我好,家庭,学业,工作,人缘,还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俊以。。。对不起,等我有一天开始后悔,我。。。走不回来了。。。” “谁说没有走回来,许言的事,我还要谢谢你。” “你当时知道我插入你们的时候很害怕吧。” “我想过告你。。。但是。。。唉,许言对你印象老好了。。。谢谢你在她面前是好人。” “呵呵,也就在她面前。。。你赢了。俊以你知道吗,第一次见她,学生会选举前,太清新的感觉,可我却选择了快步离开,怕赶不上。。。那天你走了,看着你的背影,我本应该高兴的,可是,却想起了她。。。觉得自己黯然失色,也许,那次之后,我就失去上前的资格了。。。。第二次见面,在她寝室楼下,我想问她名字,却愣是没有问出口,有一种害怕接近她的感觉,不是不敢追,而是害怕自己的污点染到她。。。转身的时候我想,要是没做过那些事该多好。。。就这样,我已经出局了,哪怕,当时不知道她有男朋友,哪怕,后来知道你是他男朋友,我那么嫉妒你,居然和你爱上了同一个女孩,和你一样,她喜欢的,我也要替她珍惜。。。” “你知道吗,就是那天,我离开选举大会,去酒吧喝了酒,踉踉跄跄在雨中,丢了钱包,许言捡到了,当那天许言给我讲述他和你的见面的时候,我才发现,要感谢你,真的,有些东西无所谓,但这个,可遇不可求,她认定谁都好,呵呵,她一直认定你是好人,我也愿意再赌一次。她赢了,救了我,也救了你,也请你为她,不要自首。。。”诚恳的要求,他有把握,可以收服,“那天海边的事,谢谢你,我会对她好的,是永远。” 他示意金屹他们安慰一下连风,然后拉肖啸离开,走之前又一次强调:“出了此门,不许再提此时。”不提,他都不提了,谁还会再提。 “他要是坏人,就完了。。。”金屹调侃。 又一次得逞,平息混乱,事情如他所愿,如此轻易,其实,纵观大局,哪次不是如此,努力付出不求回报,但从来都主导局势,掌控一切的,只是,主导不常为己,掌控偏于无私罢了。 “肖啸。。。我。。。”俊以靠在墙上,有些疲软。 “不用说了,我明白了,我也不服你,只是,没那么坏,也许,我服了。。。” “谢谢你,本来我该批评你的,但是我想,你为我做的,我大概弥补不清。” “师傅,你带给我的一种生活状态,也许我不能全盘接受,但从你身上,我明白了一种境界。今年期末一定努力拿奖学金,回家好好泡作坊。。。嘿嘿,我不奢求技术总监这种专属于林俊以的位置,但是,作为蚂蚁,永远追随你!” “我不知道说什么,谢谢你。。” “好了,回去吧,师母该着急了,这件事,不再提起,不说了吧。嘿嘿。师傅,弥补不清也是我的荣幸呀~” 他很欣慰,其实和每次一样,于是突然,没有把握,却把握了局势。但是,心里的事被挖出来,是很痛的,而且空虚之后,要再埋下,是很累的,他很累,很空洞,很想念一个人。 “许言?” “嗯,你在哪呀?” “在,公交车上,快到了。” “哦。还好吧身子。” “还行。。。想你了。。。”他很少说这种话,只是这刻,掩饰不住疲累和依靠。 “都快到了,要不,我来车站接你?” “不用了。。。”她已经下楼,当然知道电话不寻常,当然知道没那么难受怎么会坐车。 “俊以。。。”许言跑过去搀住下车的他。 “你来了。。。”他淡淡地笑,然后搂住她的肩。 “很难受吗?” “有些脱水。。。没事,上楼吧。” 她扶着他上楼睡下。 “我做了蛋羹,你吃了再睡吧。” “好。。。”他顺从地吃着,然后问,“吃饭了吗?” “嗯。可乐鸡翅。” “那就行,那我睡了,你陪陪我。”他拉着她的手,轻轻婆娑,心里渐有暖意。 “许言。。。” “嗯,在呢。” “有你真好。。。” “唉,吃个面吧。”俊以醒后,许言在厨房忙活半天,端了一碗鸡蛋面出来了。俊以大口的吃着,笑意盈盈,“还有吗?” “呜,没了。。。要不我再去做?” “不用,改天吧。我再休息一会儿。” “嗯,我去收拾一下。” “唉,不是说没了么?”许言在客厅低头吃面,俊以突然出来了。 “这个。。。做坏了。。。” “做坏了,是吗?拿过面,不管不顾吃起来。” “唉。。。” “挺好的,你的一会儿我做。”当然知道做坏了,而对他而言,做不做坏又能怎样,都是她做的,“别这么看着我,我好多了。”俊以拍拍她的肩。 “呜,不好吃是不?” “你个人权数占太高,味道就不重要了,嘿嘿。” “怕你吃了不舒服。” “不会,没那么弱。别自责,挺好的。” “早知道就扔了。。。” “多浪费,这种东西,当然是我来吃。” “我以后会好好学。” “哦,别,要不我会被妈妈追杀的。。。我不说了吗,我们家女的不用会做家务。。。” “。。。” “许言,我会把身子养好,你依赖我差遣我就不会有内疚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有人要帮我写论文?感动得哗啦哗啦的,最近真是因祸得福太过惬意,估计人已经惬意得不成样了,呃,所以一会儿还是带伤去会会那帮大一孩子吧,不宅不宅,嘻嘻我真不好意思,写到这儿撂出这么一茬,我已经尽力了,语文不好也不是我的错,我物理好。。。用不到。。。 如果不是我要给连风开文,大概就不写了,不过已经这样了还能怎样呢,哦~~大不了挂一个星期锁起来好了~~~ 58 情定 本学期最后一项活动,却是一个系列的大主题,送大四。无论如何,林俊以已经淡出了学生会,而这个有实验班充斥的年轻学院目前还尚无大四这般前辈,唯一需要俊以忙碌的,只有社团送大四而以。而以吗?他留了9个社团,7个是第一负责人。话说送大四不是每个社团都能做成系列活动的,积少成多,而且,之于他,概率太大。 于是乎,讲座,活动,晚会,宴席,一字排开,不是缺他不可,不是不可替代,只是,锦上添花,也很重要。 “我想,我在工地最大的荣幸,是发现了林俊以。。。”工地的大四毕业生座谈会,已经签到国内有名的企业的老会长,却在台上不由调侃这个年轻新上任的工头。只是调侃吗?也是赞美吧,他只是谦逊地笑。 他很忙,不可开交,但丝毫没有乱了阵脚,窜步于各种场合,指挥调配到位,气氛依旧欢快,他是林俊以,不过而以?早已足以!疲态大概只有自己知道,他要分享的,不多,酒桌上,活动中,会场里,他忙碌而活力,却掩不住身体的挑战,不过没关系,有药的,有最好的药。 “报告:今天打电话晚了2分钟。”她从不会怪他,他总自己承认。 “每天打电话,没创意的。”她抱怨,是听出了疲惫,“你很累吧,最近忙的。” “是啊,累的忙的连创意都没了。”他随意顺着她的话,每每如此,“才来找你的。。。” 聊得基本没有主题,只是相互贪恋那个音波。 “许言?” “到!” “后天晚上有空吗?” “啊?有。” “后天社团送大四晚会,我会上台表演。。” “哦,吹笛子么?” “额,我才华多着呢。。。我来接你吧。” “你那么忙,我来找你吧。” “也行,到时候打算安排你和工地坐一块。”工地老少,是一群俊以唯一带她正式见面的童鞋们。 台上热闹,台下忙碌,他一直在台下,热闹忙碌,许言坐在中间靠前右边排靠左边走廊的地方。 “掌声有请有悠游世界和轮八一族联合为我们带来的表演。” 唱歌跳舞看厌,这种时尚的玩具大致会更吸引眼球。才一出场,掌声四溢,伴着帅气的舞步。 轮滑和yoyo的组合表演,头一次,也许也因为头一次,他们有共同的负责人,他精通不止这两个领域,有着任何人无可替代的快乐玩心,却认真努力却轻松创造着童话。他不帅,却阳光四溢,照亮了身边的每一个人。两个社团穿了不同的两款衣服,看来是会服吧,介于主流和非主流之间,轮滑和yoyo都是带着亮光,做出各种变化,衬着不亮的舞台,划出梦幻的弧线。 突然,五彩的烟雾四起,人群散开,舞台中央,一个人形若隐若现,渐渐清晰,迎着掌声欢腾,他的装备和穿着和他们都不一样,但似乎,又一样,原来是,各占一半,两种会服各占一半,脚上穿着轮滑鞋,手上2个溜溜球,酷酷的装扮下,笑容暴露了阳光,舞台留给他一人,演绎着简单的神奇,俊以从来不常有这种人前的表演的啊? 突然,音乐减为舒缓,手拿溜溜球的童鞋们从两侧下台,手上的溜溜球还在变换,一字排开,在剧场绕成一个大大的圈,是一个,心形。 “俊以,我特别喜欢这个剧场的设计,不规则的五边形。” “哦?那我改天在里面划个心,然后送给你。” 当时,俩人都知道实在玩笑,玩笑而已,想着想着浪漫的玩笑。 许言当然没想起这一段对他俩而言在平常不过的浪漫玩笑,她其实根本就没有辨出那个心形,她已经被混乱包围。 轮滑少年中线下台,滑出弧线,进到那条走廊,而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支玫瑰,积少成多,到许言手中成了一束。 最后一个手中没有玫瑰,他的装备和穿着和他们都不一样,但似乎,又一样,原来是,各占一半。俊以在许言面前变换着溜溜球,很近,眼花缭乱,她以前看过,但闪烁在黑暗中,让人陶醉。 然后,俊以把已是一头雾水的许言环住,低头轻轻吻下发梢,此时四周彩纸喷出,带着起哄,雀跃在那个爱心之中。 俊以在许言手上塞了个什么,感觉中指微微发紧,然后看到俊以带着仅剩的一个溜溜球笑着带着大队人马离开,重新上台,接下来的表演大体无关紧要,至少对于许言来说是的。 其实,俊以套在她中指上的不仅仅是溜溜球,还有一个,戒指。 许言还是想错了,金屹叹口气,原来如此。 如此大范围的运用剧场,当然不能得到官方的支持。学校的灯光摄像大概达不到这样,而且,舞台在上面,而更何况,他们的道具会不安全。 “为什么不能台上台下大互动?!”他们闹腾,但互动的范围有点大。 “我们非要呢?!”他们威胁,如此偏执怎会奏效。 “唉老大你说句话呀!”他们向后看那个站在边边的人,谦虚淡然,以为又是救世主。 “要不。。。算了吧。。。”他居然这样说。 “怎么可以算了,不行!”然后继续他们的闹腾。。。 是啊,怎么可以算了。 叽叽喳喳的教室,大家各抒己见,关于这次演出,他把两个社团按在一块,听着他们的创意。 “老大你上不上啊?” “老大你上吧。” 他没说话很久,“那个,我有个想法。。。那天,我想给我女朋友一个惊喜。。。”声音很轻,而且马上被喧闹声盖过。 “我想在剧院里面画个心,送给她。。。”当初无心之语,不知为何想起,突然想要实现。 叽叽喳喳,大概没有人怀疑他的团队可以创造最美的奇迹,他也从不怀疑。 “金屹,老师,要不就让我们试一次吧,相信我。”俊以最终开口,他们最终还是得逞了。 其实,震惊的不仅仅是许言。 原来,轮滑少年并没有安排送花,他也并不知道周围的人会如此造势,因为他们说,“老大你就准备自己那块,其他交给我们了。”他不知道,参与面如此之广。 后台,俊以细心准备戒指,“老大,你就这样去了,花呢?” “花?需要花么?”俊以皱眉,想当天手捧99朵玫瑰,难怪许言当时不真心,那么没创意的举动怎么会发生在他身上,当时的他分明在说,不自信,“好傻。。。算了吧。。” “那倒是,对你而言。。。。那。。。。我们。。。”他们开始悄悄合计。 俊以要下台的时候,被他们硬生生挤到了最后面,然后不知哪来的花。。。 其实,俊以还在混乱中塞给许言一个粉色信封,当然没顾上看,其实只有短短几行字。 许言,妈妈说你手上光秃秃的才给你戴镯子,我是断然不会用这种东西圈住你的,所以就买了一个几十块钱的戒指作为定情信物!但是,我也要面子,怕被拒绝,所以,只能找我的干事们,为我造势,让你在混乱中措手不及拒绝!但是,我想,你也不委屈吧!我 爱 你! 当然是措手不及拒绝,但是真会拒绝吗?他爱的,从来也只是许言的面子,女孩面对此景,难免尴尬迟疑,那么,既然知道相爱,就可以,主动一点,果断一点,强势一点,他知道,只要够自信,一块钱的戒指,就可以圈住她,一辈子! 作者有话要说:上来改改,嘻嘻最近要临时抱佛脚,所以。。。好吧,我自己感慨,当代的大学生啊。。。 结文前的最后一次废话 磨磨唧唧,移移转转,居然真到了即将结文那一刻。 离奇也罢,不真也罢,差劲也罢,本为一个奇怪的爱好,而后的那些,纯属巧合。 后来逐渐明白写这个,之于自己,不再是n那么简单。我的第一部小说,额,话说幼袅这个名字,还真是一个笔名,那时应该是初中吧,想当年文笔在同龄人中其实还算不错。。。难得提前嗅到网络这个包容人的世界,觉得只要不是太过丢人就可以把文章发网上。。。原来网络是这么包容的。额,其实我真正正式接触网络是在高一下。。。只是我算得到我会是理科生,却怎么都算不到后来会对文科这么抵触,精确的抵触到所有和背书有关的都讨厌,虽然高考前拜过来了,英语语文生物都没有向下拉分(这个有运气成分),但是,我注定没什么文学修养,所以一直自问,如此偏科,为什么当初报志愿的时候会头脑发热放弃了理工科专业呢,每每自问,得到的答案都只是,时光不可倒流,好吧。。。 决定写这个的时候寻思弄个别的名字,因为我网上的论坛啊,qq啊,游戏啊,之类的和注册有关的大体只有一个名字,离现实太近,想要换一个,想起这个封存太久的笔名,然后,(*^__^*) 嘻嘻…… 这个,写了差不多半年多,我想当初写这个的时候真是自己大学阶段思想最混乱的时段,一直混乱到学期结束,现在想来,已经想不清所以然,只是觉得,长大了吧(话说,为什么没人觉得我长大了捏!)才会在百度贴吧那个不认识我的地方如此妄举,也不妄吧,只是,对我而言而以,现在想来,惭愧惭愧。 话说林俊以这个名字,随便起的,之于为什么突然有了蚂蚁,有了谐音,有了梦想,有了关于梦想爱你的宣言,也许,缘分吧,就想幼袅无意真成笔名,生活有时很有意思,嘿嘿。 写着写着,忘了是在写n文,觉得俊以是一个心中的人,优秀完美,不需要太过华丽,平凡地幸福就很好。 梦想爱你,一旦梦想爱上了你,他就会带你去实现所有的梦想,俊以对许言的爱情宣言,我写着写着一直在想,追梦追梦,原来我们一直主动地勇敢,是因为倒不过来吧,如果我们真能被梦想爱上,那么。。。呵呵~ 我知道最后的真相揭示得不真切,但是执意如此,不仅为了连风的续集,还是想着,俊以理应健康,小说人物而以,原来真能倾注用心,就如今早被连风的梦境惊醒,至今脑海里仍旧徘徊:漪,我这一辈子,都还清了,只是,致死,还是欠你很多。。。。我害怕,想着不写死他的,想着给他幸福的,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梦境,额,先不说连风了,烦!反正俊以想要的,我都给了,简单快乐,何尝不是我的追求呢~ 谢谢看过这个的人,无论是懒得搭理,偷偷潜水,万般无奈,暗骂荒诞,还是。。。其他,都行,写文看文心情不一,能相遇真是荣幸,我自知在这里不会因为别人而停止更文,但是,还是荣幸有人看的,感激嘻嘻。 其实,故事简单,只是掺着日志的心态,啰啰嗦嗦,是自己的心情和感受,别人发现不了,我也忘了很多,但他还是记下了。 我其实还是喜欢校内日志,比较本真,这里故作成熟,揣测人心,真的会有那么复杂?我才漏洞百出,其实,一个能成就连风轻轨奇遇的孩子怎么可能有那么复杂的心思呢,装着玩而以而以。 有机会看我写连风,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到给他幸福的一刻,但是,我会努力再玩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通告下下次更个序,然后28日前,再无动作,等我熬过考试吧这篇还差一个尾声就完事了,(*^__^*) 嘻嘻…… 给连风的文章做个小链接,随便看看。。。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547403 尾声上--英俊蚂蚁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考完拉考完拉,嘻嘻嘻~ 收尾同时,写些温馨的感受而以,可以忽略~新学期,林俊以还是这样忙碌,自在忙碌,他选择了五年制的双学位方向,他本有机会去到6年的本硕连读,却把这个机会让给了同寝的浩子,其实,对于他,这个是最优的选择,因为他不想比许言早一年毕业。 “你别看我,看镜头。。。” “你不在镜头后。。。额。。。” “那我走了,你自己玩。。。” “不行,你不在谁指导我啊。。。” 。。。 “大家好。。。大家好。。。大家好。。。唉,截一下哈~” “我叫林俊以,森林中最英俊的蚂蚁!” 。。。 “完了~” “kao,大家好说了三遍,自我介绍就只说一遍。。。还那么短。。。” “我合着长的话说太多你不是不好截么。。。一遍就可以了,自然嘛~你还说脏话,不带在外边说的哈~” “额,长短都一样截的好不,你也多说点,要不我怎么做呢。。。” “嗯。。。好吧。。。今天这场音乐盛会,林俊以的部分,只想送给她。。。谢谢。” “。。。” “好了,这句话是重点,加了就行~” “你给我出难题,我还得去你那堆素材种游荡。。” “别,就这样就行,那么多废话干嘛。。。” “你,你怀疑我能力。。。这么简单的活!” 。。。。 林俊以的家中,许言拿着dv给他即将到来的器乐秀场决赛录制一段视频,要求是每个参赛选手有开场视频,其实g校不缺干这行的,可惜许言也会干这行,校园电视台广播台的后期制作部想当年的最佳干事,现在顺理成章升了副部,也算是在这方面有所研究。 其实,俊以并不想让许言参与,经常性的来探班就够累的了,其实他身体养了一个假期已经好多了。但是她这次主动请缨,真是挡也挡不住。 “反正我做不好你也不会怪我,反正我想做好你会帮我!”她是对的,就是这样反正。 林俊以一声令下,通知相关人员,许言要给他做这个,所以,请尽心提供素材! 他不知道视频这回事到底是个什么回事,他对和电脑软件有关的似乎都不大擅长,许言知道关于俊以的素材会很丰盛,但没想到是那么丰盛。。。太多太多,虽然他们已经仔细的标了关于他重点时间,但是。。。。林俊以早出晚归许言从头至尾就做了一件事,歪着脑袋看关于林俊以的各种录像。。审核素材。。。 “还在看这个呀,看真人吧。。。”俊以说着,笑眯眯,却心疼。 “这个不好,不管用那个,不管怎么插,我觉得,都不是真实的你!” “喔?”头一次,有人这么说,却在心底产生了共鸣,许言,你真是了解我的人呐。 “嗯,你比那个广得多的多呢!” “呵呵,那怎么办,你说呗。” “现场录一段吧,此时无声胜有声,也许越简单越好!” 也许,是这样的,于是,第二天就有了上面的对话。 其实,俊以想表达的,仅这样而以,他是森林中的蚂蚁王子,而王子,因为许言,成就童话。 蚂蚁吗?他大概本可成就万兽之王的美誉,可却偏就喜爱那种耕耘劳作所带来的充实和愉悦吧。 蚂蚁而以,森林广阔,包罗万象,之于森林,何等卑微渺小不值一提,但是,他仍旧带着他的队列创造着生气。 用心努力,即使再渺小再卑微,都会有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空,都可以有自己的价值和骄傲,都能获得属于自己的幸福故事,都可以成为森林中最英俊的蚂蚁! 其实,俊以早就明白这个道理了,林俊以很早就只想着做自己想做的蚂蚁王子!简单努力,简单付出,简单收获,简单快乐,才高技优,终究只是,不过而以。 只是有天,老天予他玩笑,他入了迷途,乱了方寸,却无意遇上了公主,执子之手,一起走着走着,知足幸福,他早已习惯了那份坚持,看似艰难,也容易吧,所以,终于待到云开雾散,一切依旧,只是,身边多了个气息,无时无刻不透着淡淡的温馨,他终于拥有了自己的快乐童话。 尾声下--梦想爱你 那是个面向全市大学生的乐器秀场,g校没有艺术学院,零零散散报了一批人,陆陆续续得被淘汰,其实最后站在舞台上进行最终展示的也就10人。他本只是心血来潮成了这零零散散分之一,自以为会顺理成章成为那陆陆续续分之一,却岂料是鬼使神差成了那十分之一。本是一路走来,玩的低调陶醉,可事已至此,纸必然包不住火,g校上下为之轰动疯狂,第一件事就是定制了一批蚂蚁粉丝团的衣衣。 他依然淡然,知道自己只是个野路子的小混混,但混混,也可以有混混的想法的,他只想把这场表演送给她。 林俊以的出场不算华丽,应该说是朴素的可以,居然这种场合堂而皇之穿了和底下一样的蚂蚁粉丝服,右边中间多了个污渍,卡农的开场联奏,他的提议,许言的喜欢,笛声悠扬,演绎着深情委婉,许言,因为有你,我也品出了缠绵的幸福。 说是比赛,其实也可看成一场听觉盛宴,因为是在g校举行,天时地利,他不出彩,却赚得欢呼掌声,还有那潮水般的,俊以俊以不过而以,明显显恶作剧之味,令人不由发笑,更狗血的是居然出自林俊以的创意和要求,盲目听从,蚂蚁们大概不知道他玩性大发的同时,那份心意。 他大概只是上来玩一把的,第一曲独奏选的居然是流行歌曲。。音乐表达心情,悲伤却感染了他人。熟悉的调子,再次响起,他的改编让原本并不欢快的曲子变得牵绊,踟蹰,拖曳,低落,似乎让人觉得,下一秒钟,舞台上的人就要倒下,似乎整个剧场都窒息了,还成功的让那群蚂蚁们挤出了几滴眼泪。 曾经,他不断不断靠此曲发泄,却不断被人喝止,说这不是林俊以的调调;曾经,老天予他玩笑,他经历孤独迷途,一个人,疲惫不堪,几欲言弃,他突然真就不是那个俊以了;曾经,有个女孩无意听到了他的那曲发泄,她没有喝止他,只在他颓然之时,提示他,悲伤既已低谷,只好往上寻找幸福了,这首曲子,没吹完。 突然,曲调变得飞快,他是在挣扎,是在反抗,是在争求,争求那份从容,那份随意,那份幸福,他全部找到了。许言,你听出来了么,第四乐章,我有花很久很久寻找你所说的幸福音阶,原来,她一直在我身边,不离不弃。 “最后一首曲子,我要献上我自己的创作,在演奏之前,请允许我认真的献上我的废话。 大二这一年,我经历了一些事故,幸好有很多人一路陪伴,在这里,我要,谢谢大家,尤其是,她,让我,有了自己的爱情。 她不漂亮,却用一颗善良的心感染着别人;她不伟大,却是我唯一一次极端无助之时抓住的那块浮木;她不优秀,却陪我走出了那个混乱的迷途。 没有她,我不知道我现在能不能出现在诸多蚂蚁们面前;没有她,我无法在刚刚那曲中领悟到那份幸福音阶;没有她,自然也不会有下一曲的《梦想爱你》。 我有一个大大的请求,请求所有的人和我一起,把这首《梦想爱你》送给她,言,有你在我后边,我真的很温暖,请你相信,一旦,梦想爱上了你,他就会带你去实现,所有的梦想!” 笛声清澈,他平淡演绎神奇。 他向许言保证,这次不会再像上回那样吓到她,但是,浪漫惊喜怎会只有一种套路。 他的眼神一直一直聚焦在那个不起眼的点上,从未离开,因为那里坐的女孩,穿着一样的粉丝服,只是,在衣服左侧,有一块污渍,其实,他们合起来,本是一个图案的,可惜,被俊以弄坏了,变得灰压压的一团,却还是那对独一无二。 一旦梦想爱上了你,他就会带你去实现所有的梦想! 这是他的承诺,和想当初表白的时候修改了两个字,从“想要”到“就会”,他找回了那个自信随意的林俊以,顺便,牵了份幸福回家。 他俩都明白,只是贪恋彼此的执手努力换来的安心快活,相互气息萦绕,已是最大的知足,她与梦想相爱,成就童话,由他带着努力,无论结果,终无遗憾。 林俊以没有告诉她,这首曲子的灵感由来。 暑假的一天晚上,两人漫步在家乡的江边,微风袭来,许言扶着桥栏杆,享受那份凉爽。俊以从后边揽她入怀,极为暧昧。 “许言,有你真好。”他轻轻吻她,“你知道吗?一直不知道该把你放在哪儿?放在,我心里的什么位置。。。是第一?是最近?我。。。总习惯把自己放最后,别人都在我前面。”这个问题他一直纠结,以为悟不出办法,她就无法属于自己,可岂料,傻丫头还是从未离开。 “就没有不一样的吗?”怀里的人突然认真起来。 “额,有啊,爸爸妈妈,还有邵哗,他们在我身侧,陪我。。。呵呵。。。”随意回复着,抱着她吮吸温暖,她却突然挣脱他的怀抱,站在一边。 “呜,小言。。。才不要和他们一样呢。。。”她认真的嘟起嘴,然后从后面抱住他,两只小手准确地覆在他的腹部,帮他挡去晚风,“小言。。。要在你的后面。” “后面?” “他们都在你前面,你后面没人,好冷清的是不,累了,都没地方靠,不过,现在,有我了!”她在他的腹部轻轻按摩,生怕刚才陪她吃了串串胃不舒服。 原来如此,一直一直,她在后面,难怪每次疲惫到无力,总要去寻觅她的气息;难怪那天许言哭着跑开,他会感到脊背冰凉,原来,那片,覆上了温暖的依靠。 “那不是,一个成功男人背后,总有一个。。。”他笑,没再说下去,“言,你那么小,躲在我后面,我总是看不到你。总是,忽略你。” “谁说的,你在前面帮我挡了不少呢,是你自己没发现,俊以,推和拉,一样的用力。” 推和拉,一样的用力,高中物理的知识,谁都懂。只是,习惯了在后面推动别人,而只拉起她的小手,自以为幸福,忘了幸福是相互的,自以为用力少了,却没意识到,是忘了疲倦而以。 他说,要带她去实现所有的梦想,“带”这个字,大概就是执子之手,拉上她,大步迈向幸福的动作吧~~~ (完!) 作者有话要说:嗨今天终于培完了,还结了文,真高兴~ 自认为照应的不错,但是,还是喜欢上一章的蚂蚁论段,比较有自己的心意,这段描述爱情,实在没什么经验。。。 嗨,啥也不说了,送给自己一朵小花花。(*^__^*)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