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下载的文件来自:www.sxcnw.org 免费提供,请多去光顾此网站哦!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第1 章 由褚风带领的‘天宇盟’,在黑道上呼风唤雨已有三十年。半年 前,北中南龙虎鹰三堂,第二代堂主接棒,今日,在台北的龙堂属于 天宇盟总部的大厅内,集聚了天宇盟所有青英,大厅外长约三公里, 直通大门口的松柏大道由龙堂的弟兄分站在两旁的松柏边,欢迎着前 来祝贺的贵宾—— 贵宾中,包括:立委、国代、议员、各大企业的董事长、外交部 长、内政部长、财政部长…… 一个个众人熟悉的面孔,接二连三的出现,只是出现的地点,和 他们平日露脸的地方,大不相同。 由此可见,天宇盟是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 警政署长的座车,接在一辆黑色BMW 之后驶进,BMW 的天窗一开, 一个理着平头身材微胖的男子,站出来向大伙儿招手,未了,还转过 身向后头的警政署座车行一个大礼,嘴角还泛着得意的笑容。 “署长,是白狼!” 坐在署长旁边的一名警界青英,认出前头的那名男子,是通缉在 案绰号白狼的林一中,立刻掏出手枪,欲下车将之缉捕,但枪才掏出, 立刻让署长给喝住! “别生事!” “可是,署长……白狼藏匿了许久,好不容易看到他现身 “谁都不许在九大爷的地盘生事!” “那白狼……” “通知各单位,在龙堂外各个出口路线好人手,今天我们要捉的, 不只是白狼,还有其他我们想捉的通缉犯!” 署长的嘴边缓缓地露出一抹笑容。他相信,十大通缉犯中,今日 会来的,至少有五人。 “是,署长!” 而坐在署长另一边的一位高阶警官则道:“白狼可真是聪明一世, 糊涂一时。九大爷的宅邪,我们的确奈何不了他,可是出了龙堂之后 ……” “任他插翅也难飞!”署长踌躇满志的接腔道。 是的,今天是个大日子! 黑白两道总动员来参加,足以见得,今日天宇盟的确有大事。 而所谓的大事,就是天宇盟的第一代创始盟主褚风,将传位给第 二代盟主,也就是他的孙子,年仅十八岁的褚少孙。 交接典礼完毕,贵宾们用过餐后,纷纷离去。 此刻龙堂外,枪声连连,想是署长大人正在发威,褚风没插手去 管,反倒关上了书房的门,召来孙子,和龙虎鹰三堂的堂主,似要秘 密商议啥事似地! 书房内,静悄悄的约有一刻钟之久,褚风坐在太师椅上,年已六 十的他,经过一整日的忙碌之后,神情略显疲惫。 轻咳了声,褚风缓缓睁开眼来,扫视过分坐两旁的四个年轻人。 “干啥一个比一个还严肃呢?放轻松点,别拘束!”褚风呵呵笑 着。 “就是嘛,瞧你们正经八百的,害我也不敢乱动,真是乱不习惯!” 台中虎堂堂主帅念祖,原本端坐的坐姿,此刻变成斜歪,手肘抵着扶 椅,尖尖的下额,抵住厚实的大掌。 “九太爷,外头……正热闹呢!”台北龙堂堂主别之杰浓眉一挑, 似乎对外边响彻天际的枪声,较有兴致。 褚风因为是家中兄弟排行第九,所以一些和他较有交情,或是天 宇盟内的重要干部,皆尊称他为九太爷。 “黑白两道,我们夭宇盟都不能去得罪!”褚风简扼地道。 “九太爷,不知您老召集我们四人,有何要事。” 高雄鹰堂堂主腾昌佑,习惯性地看了下手表。他不但是鹰堂堂主, 还是高雄最大的私立医院——圣慈医院的下任院长。 明天,开刀房内,还有个脑部手术等着他去做呢!而今天晚上, 他得确保自己有个好眠。 “你们三人,年纪也都二十五、六岁了,我希望,你们能尽快讨 个老婆,帮你们传宗接代!”褚风语重心长的道。 他之所以会如此慎重的交待这事,不是没有道理的! 十年前,他的儿子褚雨被人暗杀身亡,还好褚雨还留下个儿子褚 少孙,否则,天宇盟恐怕后继无人。 也因为如此,褚风更加看透黑道中的风风雨雨,因此,即使孙子 才只有十八岁,但他早已开始在替孙子物色老婆人选。 “老婆?九太爷,您不是在和我们开玩笑的吧?您这么神秘地把 我们关在书房里,就是要交待我们赶快娶老婆?”帅念祖,干哈笑了 两声,旋即嘀咕道:“我个人倒是认为,目前我需要的,只是一个可 以陪我共枕的情妇……呃,两个也无所谓,三个也不嫌多!” “那就找情妇吧!只要能帮你们传宗接代的,不管是老婆、或是 情妇都无所谓!”褚风一脸正色的道。 “那咱们新上任的褚盟主呢?有没有兴趣参加这个‘活动’?” 帅念祖打趣的调侃着。 “不劳虎堂主费心,咱们盟主的情妇,明晚就会搬进天宇楼和盟 主同住了。”别之杰因和总部同属一地,所以总部有何消息,他总是 第一个得知。 “啊?” 听到这个消息,帅念祖的下巴险些掉下。 望着其他两堂的堂主,皆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帅念祖也不甘 示弱的摆出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 “鹰堂主,相信你应该不会找代理孕母来充数吧?” “龙堂主,女人泰半都带刺,你可得仔细挑选喔!”喊喊喳喳的 说完,帅念祖得意的撇着笑容。他们两个怎么和他比呢?光是他旗下 所属的一家酒店,酒店里数十位酒店公主,他随便挑一个就成,找都 不用找呢! “相信我,我会是最快找到情妇的!” 帅念祖摆了一个自认最帅的姿势,自得意满的笑着。“嗯——— —不要啦,讨厌……” “来嘛,还害躁,又不是没有过。” “可是……” “别担心,所有的人都到楼下打麻将去了,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们 的。” “……你最讨厌了啦,每次都要!” “人家想你嘛,再说,我们都订婚了。” “啊——你小力一点嘛,嗯……明……嗯……好痛!” “碰”的一声,房门被推了开来,接着有一团黑影滚了进来。 ☆☆☆www.4yt.net.net ☆☆☆www.4yt.net.net ☆☆☆ “老姐,你在干嘛?”坐在床沿边的男子,皱着眉头,站起身嚷 道。 裘琏拾起塑胶杯,抖一抖溅在衣服上的水渍,重咳了两声。 “我……我端水经过,谁知道你的房门没关,那……那我就不小 心跌进来了嘛!” “少扯了你!明明是在偷听!”裘明干嘿了两声。“嘿、嘿,老 姐,只要你捐出一本稿子的稿费,当作我和小梅的结婚基金————” 裘明顿了下,旋即坐到未婚妻小梅的身边,将手搭在她肩上,然 后又续道: “等我们洞房花烛夜,我就把我们那晚所做的事,全程录音给你 听,你也不用每次都用小人招数,乱给人家偷听。” “谁……谁偷听你呀!” “好,算你没偷听!裘明又站起身,手改搭放在姐姐裘琏的肩上。” 那我刚才说的那个,你考虑、考虑吧!保证很精采喔!“ “明——”坐在床沿边的小梅,羞地捂住了脸。 裘明又忙着过去搂住害臊的小梅。 “老姐,不听就可惜了,是你我才愿意将我们宝贵的第一次录给 你听的,别人我才不理他呢!再说,你也很需要这种题材来帮助你写 作的,不是吗?” 裘明知道裘琏最近因为出版社要求她在小说中加点情色的情节, 而甚为苦恼,因为二十五岁的裘琏,根本还没有那方面的经验。 所以,他如果不趁机揩老姐一笔,那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哈哈哈!裘明,你少唬我了,什么宝贵的第一次!刚才我明明 听你说‘又不是没有过’——”察觉自己不打自招,裘琏赶忙收住口。 “还说没偷听!” “我……” “好啦,自己人我也不跟你计较了!”裘明斜眼睨着裘琏。“你 一定以为我们刚才是在那个,对不对?老姐,你的思想真是龌龊那, 人家我只是和小梅在玩亲亲。 “明!哎哟,你真讨厌啦!” 害羞的小梅,又捂着脸垂下头去。 “骗人!那小梅为什么说好痛?” 裘琏一副抵死不信的表情。小梅或许够清纯,但她老弟——可是 花心大萝卜一个! 没错,自从交上小梅后,她老弟是专情多了,可是……江山易改, 本性难移啊,她就不信小梅这么好欺负的人,她老弟没早早把小梅给 吃了! “琏姐,是……是明的胡渣刮到我的脸,所以我才喊痛的,我们 真的没有……没有那个啦!”小梅急急的辩解,头颅直摇晃着。 “就是嘛,人家我和小梅约定好了,不到洞房花烛夜,决不越雷 池一步。” 裘琏干笑了一声,丧气的站起身。 搞什么嘛,那她之前偷听了十来次,原来都是听一些没用的—— 真是教人泄气耶! “喂,老姐,你要不要把稿费给我们啊?”裘明不死心的又问。 裘琏走出房外,回过头,假笑着。“呵,别想,门都没有!” 又“碰”的一声…… 拉上了房门,要不是怕吓到小梅,她肯定会狠狠的往门板上踹一 脚。 就是这块门板,害她浪费时间去偷听,改天叫人把它拆了算了! “自摸!大三元,哇哈哈!” 裘琏两眼睁得如铜铃一般大,高兴的跳跃起身,眼前的一排麻将 棋,轻轻松松就帮她赚进这个月的零用钱——反正平日她也没什么花 费,省着点用,是不成问题的! 上个月没交稿子给出版社,稿费没得领,不过她手气这么顺,再 战几回合,想必轻轻松松银子就入袋…… 哇哈哈,这个月,应该是可以再拖稿的! 一想到不用再坐到电脑桌前发呆,裘琏的心情顿时很Happy 起来。 “大姨妈、三表婶、九叔公,不好意思,贪财、贪财!” 向另外三人收了钱,正当她快乐的数着钞票时,她那外省腔极重 的老爹,扯着嗓子,高亢的喊叫着: “小琏,电话!” “没空啊!”裘琏两眼忙着在麻将桌上搜寻。“是出版社的兰姐, 她说啊,如果你不来接电话,她就杀到我们家来了!” 兰姐! 哇哇!她裘琏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一个帅念兰! 没别的原因,因为她老大姐是她的财神爷,给不给稿费,就在帅 念兰一个点头和摇头之间! 帅念兰是至高无上的皇太后,万万得罪不起的呀! “老爹,别挂电话,我来了,我来了!” 裘琏飞也似地狂奔过来,抢过父亲的电话筒。 “喂,是兰姐啊,人家好久没听到你的声音了,好想你喔!” 电话筒彼端的帅念兰,哇咧咧的大嚷着:“大作家,你是不是又 在打麻将了?我上上个月叫你写的稿子,你到底写了没有?” “呃,写……有写啊,可是……还没写完呢!” “什么啊!都已经过了两个月,你还没写完!下个月要出的书, 你到现在还没写完!你知不知道,我每天光接读者打来询问你什么时 候会再出书的电话,就接的快发疯了!” “这个……这个,慢工出细活嘛!” “你少来了,拖稿大王!” “兰姐,别生气嘛,那……不然的话,从今天起,我每天熬夜, 月底一定给你稿子,好不好?” 一向率性而为的裘琏,遇到强悍作风的帅念兰,也是没辄了! ☆☆☆www.4yt.net.net ☆☆☆www.4yt.net.net ☆☆☆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我保证!”天啊,她又有苦日子过了!想到方才还在暗喜这个 月又可以悠闲,但兰姐的一通电话,彻底改变了她的命运。 没关系,这个月赶完稿子,下个月她一样有自由自在的好日子可 过,裘琏只好退一步安慰自己沮丧的心灵。 “你当然要给我保证!我广告都打出去了!” “好好好!我再给你电话,兰姐,就这样了,拜拜!” 裘琏那边三个‘好’字,不是对话筒彼端的帅念兰说的,而是一 直向她比手划脚,催促她快点的九叔公。 “等一下,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还——没完啊!” “为了保证你月底一定会交稿子给我,我己经帮你另外找了一个 清静的地方,明天,你就搬过去住,一直住到你稿子写完为止!” “喂,等等,我觉得我住在我家挺舒适的啊,干嘛还要————” “放心,那地方绝对比你家还安静。还舒适,至少没有麻将声, 而且是豪华的洋宅——” “豪华的洋宅!”听到这五个字,裘琏的眼睛都亮起来了。 台中的地价虽不比台北高,但像她这种小市民,能住这种改良式 的楼中楼,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至于豪华的洋宅——那只会在她写的 小说中出现,她很本想都没想过能住在里头。 “明天十点我会叫人过去载你,不准赖床、不准说‘不’,就这 样了,有事我会再联络你的!” 帅念兰挂了电话后,话筒传来嘟、嘟、嘟的声音,裘琏还在恍惚 当中—— “喔,好。” “哇!果真是高级住宅社区!” 载裘琏来的那位司机,在帮裘琏开了豪宅的大门后,将钥匙交给 她,便旋身离去。 裘琏张大着嘴,看着社区内一幢幢欧式建筑的豪华别墅,不禁看 傻了眼! 每幢住宅前,都有自己的小花园、停车场,公共设施还有游泳池、 喷水池……一大堆的! 最重要的是,这里还有二十四小时的警卫巡守,一点也不用担心 会有宵小人侵—— “哟哟!” 欢呼了一声后,裘琏迫不及待地推门进入,但映人她眼帘的,却 是一块块的白布! 裘琏就那样愣在大厅门口。 所有的东西全用白布盖着,白布上,还覆上了一层灰尘 她知道这幢房子是兰姐的父母的,而两老早移民到加拿大去了… … 该不会美其名是提供安静舒适的住所给她住,实则是要她当免费 的清洁工吧? 哼!她才没那么笨呢! 裘琏身子一转,就要踏出门去,但想想,这么漂亮的豪宅,若没 给宫住上个两三天,实在也很不甘愿—— 牙一咬,将手提电脑放好后,她捂着鼻,一一去掀开白布。 满屋子的灰尘四处飞扬,连咳了好几声后,裘琏忙不迭地将白布 丢到外头,人也跟着站在门外,呼吸干净的空气。 半晌后,她想屋内应该已趋于‘和平’了,探头一看,这一看, 倒教她给看呆了! 喔!真皮沙发,还有钢琴师弹的那种超棒的钢琴,特大萤幕的电 视,少说有四十寸吧——还有一整排的音响……“哇哇,兰姐,你老 爸、老妈可真凯啊!” 裘琏喃喃自语了半天,尽管手拂过之处,是满满的灰尘,她仍爱 不释手的一摸再摸—— “好吧,为了能在这里住上一个月,就算是当一天的清洁工,我 也甘愿!” 于是,裘琏挽起衣袖,冲到浴室,抓了条毛巾,沾了水、拧干后, 超级勤劳的,将所有有灰尘的地方,——遍又一遍的擦拭着—— 就这样,浴室、客厅两头来回奔跑,几十回下来后,客厅已被她 整理的千干净净。 裘琏瘫挂在沙发上,累得喘吁吁之际,突然电话铃响,她吓了一 跳,咒骂几声后,还是伸手去接起电话,口气不悦地嚷: “喂,吵死人了,你找谁啊?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因为这里只 有我一个人,不要再打了,知不知道?再见。” 正当裘琏又要挂电话之际,帅念兰的声音高八度的传过来。 “裘琏,谁准你用这种口气接电话的?这是我爸妈的电话啦,你 说话有点礼貌好不好?” “喔,兰姐啊,人家大累了嘛,口气自然就不好,见谅,见谅!” “我是要告诉你,我找了一个欧巴桑要过去打扫,帮我注意点, 看她有没有打扫干净?” “不用了,我已经打扫干净了!”裘琏有气无力的回应道。 “这么快啊!” “是啊。兰姐,看在我这么勤快的份上,加我稿费吧!” “再说啦,只要你月底准时交稿,一切都好商量。” “真的?” “对啦、对啦。我要到印刷厂去了,不和你说了!” “喔,兰姐,再见!” 挂上电话后,裘琏正沉浸在加稿费的美梦当中,眼角的余光却瞥 见一旁铺着红地毯的楼梯—— 天哪,还有一层楼没打扫呢! 第2 章 都怪自己嘴贱,邀什么功呢? 好了,现在欧巴桑也没来,反倒是她变成欧巴桑了—— 拉着吸尘器,将楼梯的红地毯吸干净后,到了二楼,擦擦抹抹好 一阵后,长廊外是都干净了,但还有房间呢…… 主卧室的门——锁着。 “阿弥陀佛!” 裘琏对着主卧室的门,拜了又拜。 还好锁着,不然她又得清扫了! 她是爱干净的,只要住的地方脏乱不堪,她的心里就格外的不舒 服,就不能专心写稿。 虽然爱干净,但人非圣贤,也会很想偷懒,只要门锁着,眼不见 为净嘛!但还有另外两间房间呢! 观察了一阵后,她决定住在采光较良好的那一间房,至于另外一 间——把它锁着,还是老话一句——眼不见为净嘛! 她都快累死了,没有多余心力再去应付其它。 现在,她只想赶快把唯一没锁的房间,快快打扫干净,然后躺到 大床去,好好睡一觉。 房间大致打扫干净后,裘琏坐在地上,累得像条狗一样,直喘着 气。 “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就在她要躺上床之际,一道人影倏地冲过她眼前,在她还没清楚 发生什么事时,她眼前那张她辛辛苦苦整理好的床,就教那人给霸占 了—— “喂、喂——喂、喂、喂……” 看着床上那具一动也不动的躯体,裘琏气得七窍生烟,但任凭她 喊破了喉咙,那人还是没啥动静,像个活死人一样—— “喂,你死人啊,快起来呀你!” 在嚷了一百声,都未见效后,裘琏遂开始动手打他、踢他、揍他、 踹他…… 但这人肉硬的像铁似地,她费尽吃奶的力去打他,他仍是毫无感 觉—— 裘琏累得倒在床上,气喘吁吁之际,赫然发现趴躺在身边的男子, 有一张帅帅的脸,头发及肩,和她的头发长度一样,体格还算壮硕啦 …… 唔,该不会是兰姐怕她住在这里太无聊,所以找个猛男来陪她吧? 吃吃笑了几声后,裘琏当然很快就否决这个想法,她已经二十五 岁了,又不是十六、八岁的小女生,还会梦想白马王子从天而降。 兰姐更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她都巴不得她一天二十四小时,都 坐在电脑桌前打稿,怎还会弄个男人来扰乱她的思绪呢? “喂,你别以为你睡到这儿来,这张床就是你的!还早咧!” 裘琏把他推翻到床下,找来绳子,将他的手脚捆绑起来,想打电 话叫警卫来,抬头一看,赫然发现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呜……想来自己还真命昔啊,中午吃过饭后,她就一直打扫、打 扫、打扫…… 到现在饿过了头,又让这男人一搅和,她都快累毙了! 不吃晚餐了,明天早餐再吃多一点,补回来就成了! “你给我去睡走廊啦你!” 她咬着牙,死拉活拽地,把手脚被她捆住的男人给拖到房外的长 廊去。 ☆☆☆www.4yt.net.net ☆☆☆www.4yt.net.net ☆☆☆ “一身的臭酒味,你醉死算啦!”她关上房门,想想不对,便又 开门。“呃……那个,你要死的话,改天再死,可别现在就死,那会 拖累我的,好啦,就这样!” 关上房门后,裘琏便躺到床上去,不消一刻钟,便呼呼大睡起来 —— “火凰、火凰——哇哇,谁把我绑起来的?” 帅念祖一觉醒来,不但头痛欲裂,在发现自己竟遭人捆绑后,气 急败坏的宣喊军师兼贴身保镖的名字。 但一回想,懊恼的发现自己竟回老妈的家来,而且昨晚他好像有 把火凰打发回虎堂去—— 不会是老妈从加拿大回来,把他绑起来吧? 帅念祖嘴里不断咒骂着一连串的三字经,一边用嘴咬开手脚上的 绳索。 揉揉发疼的额际,他龇牙咧嘴的站起身,意外的发现,这个家, 比他前三个月来的时候,还要干净的多了—— 糟!不会真是老妈回来了吧? 老妈说过,只要他真敢去当什么鬼堂主,她一定会国来狠揍他一 顿的…… 可是,没道理呀,谁那么无聊会去和老妈打小报告呢? 他倚在房门边,转动着门把——怪了,门怎会锁着的? 这是他从小住到大的房间,一向不上锁的呀! 他又转动了一次门把,确定门真的是锁住之后,使用力地拍着门 板。 “谁在里面呀?快来给我开门!” 拍了数十下之后,门终于开了。 裘琏眯着惺松的睡眼,帅念祖紧皱着眉头,两人狐疑的对视良久 后,裘琏才忽然想起他就是昨晚让她用绳子绑住手脚的那个男人—— 天哪,他的绳子怎么解开的? 裘琏惊惶的瞪大眼,下意识地就赶忙要关门,以保身家性命之安 全。 还好帅念祖眼明手快,挡住她关门的动作,并且顺利地进人房内。 “你是什么人?你想做什么?”裘琏第一个举动,就是拿手护住 胸前,退离他远远的。 “我是什么人?我才要问你呢!你是谁啊?怎么会住进这里来?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擅闯民宅,我可以告你的!”帅念祖用恐吓的语气 说道。 “是你擅闯民宅的,好不好?三更半夜,喝得醉醺醺的,跑到人 家的床上睡觉,你……你不要脸!” “我不要脸?”帅念祖用食指指着自己。 “喂,你这疯婆子,到底谁才不要脸啊!” “你骂我什么?” “你耳聋了啊?我说你是疯婆子!” “你……你……” “不要紧张,慢慢来,我有的是时间听你说!”帅念祖调侃地道 :“要骂人之前,先想清楚要骂什么,你这一结巴,气势就弱了嘛!” “你这个无赖、低级鬼、垃圾、大猪哥……” “就这样?会不会太少了些?” 帅念祖嬉皮笑脸的说完后,突然走近裘琏身边,猛地拉起她的手 腕,眼神在瞬间转为冷冽。 “说!你是谁?打哪儿来的?” “喂,君子动口不动手的——不要捉我,放手啦,疼死我了!” “不好意思,我不想当君子,小人我倒是比较做得来。” “你是打哪儿冒出来的冒失鬼?放手啦,我要打电话给兰姐,我 不要住这里了啦!”裘琏仰首大声哀号着。“放手啦,你这个混蛋!” “兰姐?帅念兰?” “不然还有哪个兰姐啊?”挣脱了他的控制后,她不断地揉着发 疼的手腕。 帅念祖仔仔细细地,从头到脚打量裘琏一番,眼底尽是狐疑。 “看什么看!没看过女人啊?” 裘琏又反射性的退了几步远,但已没先前那般惶然。虽然他看起 来好像不大正经,但似乎对她没有任何不轨的企图 “女人我看得可多了,但你这种不凸不翘的女人——说真的,我 还真是很少见到呢!” 他可没夸大,在他掌管的酒店里,那些酒店公主,哪一个不是胸 大臀翘的?就连他那开出版社,婚后发福的老姐,也都还看得出前凸 后翘…… 啧,就这女人,前面平,后面更平,全身上下找不到几两肉,整 个人像块薄木板似地……不过,那张脸倒还算漂亮就是了,看得出来 是个女生—— “喔,是吗?我这可是超级名模的身材,巴黎服装大师的最爱呢!” 裘琏努力的昂高下巴。她才不觉得自己平板的身材有什么可耻, 只是她身上某些地方,吸收养份的速度比别人慢罢了! “喔,那真是失敬了!” “哼!” 怪了!她干嘛和他打哈哈,她又不认识他!裘琏两颢大眼睇视着 他,口气甚差的问他。 “喂,你到底是谁啊?” “你想知道?” “我不是很想知道,但至少等一会儿我报案的时候,说出你的特 征、名字,警察比较好找人!”这会儿,她也用恐吓的语气口敬他了。 “想报案?!请便!记得在警察局大声报出我的名号——天宇盟 台中虎堂堂主帅念租,就是我本人!” 帅念祖摆了个Pose,眼尾斜勾了裘琏一眼。 “你是帅念祖?那你不就是兰姐的……” “亲爱的弟弟!” “喔,老天!”“喔,原来你就是我老姐出版社里,那个拖稿大 王裘琏啊?” 听了裘琏的解说后,帅念祖才晓得裘琏搬进老妈房子来住的原因。 “什么拖稿大王,我是慢工出细活!” 由于坚持行不改姓、坐不改名,所以裘琏写小说用的笔名也是裘 琏。 “是,是,是!” “她是谁啊?” 裘琏指着买早餐来给他吃,现在却站在一旁,身穿中山装,绑着 两条辫子,皮肤黝黑的女子。 “她是我的女人!”帅念祖坐在沙发上,优闲的吃着饭团。 “你的女人!?” “是啊,她是我的军师兼贴身保镖,不是我的女人是什么?” “不正经!” “喂,说真的,你打算在这里住多久啊?”帅念祖喝了口饮料, 抬眼问她。 “那得看我的心情如何!如果我写作的情绪高昂,说不定半个多 月就可以把稿子写完,但如果我懒懒的不想写,也许三个月都写不完 呢!” “你想写多久,那是你的事,但是,晚上你得睡客房。” “客房?!”裘琏颦起两道柳眉。“我昨晚睡的那间,不是客房 吗?,, “那是我的房间!” “噢——难怪床底下会有一大堆色情录影带,还有PLAYBOY ,阁 楼……” “你干嘛乱翻我床下的东西?”帅念祖拿面纸抹了抹嘴,“不怕 看了长针眼吗?” “你都不怕了,我怕什么?” 裘琏抬高下巴瞪他。她连翻都没去翻那些杂志,怎么可能会长针 眼呢?倒是他老大得多注意才是! “不管那些,反正今晚我还会回来,而且我要睡我的房间 “你别想,那间房间可是我辛辛苦苦打扫干净的,你休想坐享其 成!” “我现在没空理你,这个问题,晚上我们再讨论!” 帅念祖说完,便和军师一道离开。 “谁有空理你呀!” 对着帅念祖的背影做了一个鬼脸,裘琏反身跨步走上楼———— 想和她抢房间?门都没有! 为了要闭关写稿,裘琏于是到超市去采购一大车的东西。 泡面、饼千、面包、啤酒、咖啡、蛮牛…… ☆☆☆www.4yt.net.net ☆☆☆www.4yt.net.net ☆☆☆ 任何她写稿期间需要用到的东西,她大致都买齐了,付完帐后, 她握着采购车走出超市,这才想到,这么一大车的东西,她一个人根 本提不回家 “小弟,你往这边走,是不是也要到擎天社区?” 兰姐父母住的就是擎天社区,离这儿,走路约十分钟就可以到, 一向省吃俭用的裘琏,自然舍不得花计程车钱—— 而且计程车司机若知道她是超短途,说不定还会对她开骂,轰她 下车呢! 到时她又要花费精神和计程车司机对骂,那可真累人哟! 不如找个好心人士,帮忙提罗! “干嘛?”经过她身边那个吊儿啷当约莫十七。八岁的男生,漫 不经心的应道。 “呃……我是想,如果你也是住在擎大社区里的,可不可以帮姐 姐我,顺道提这些东西?”裘琏手指着采购车里,那五大袋的东西。 那小男生摸了摸鼻子,耸耸肩,摊开手道:“那有什么问题?” “真的?你真是好心那!” 裘琏没想到自己才一开口,就有热心的路人愿意帮她! 看来,这社区的人还挺好的嘛! 小男生咧嘴一笑,随后招来二个同伴。“小猪、阿炮、快来帮忙!” 裘琏双眸一扫,两个穿皮夹克,年纪和小男生相仿的男生,正从 停在路边一辆BMW 的车里走出来。 “哇,你们有驾照了吗?开那么大台的车,不怕警察把们拦下来 啊?” “姐姐放心,警察拦不到我们的!” 三人相视一笑后,手脚俐落的把东西拖上车子去。 “呃,不好意思,麻烦你们了!那……我用走的回去,我会很快 就到的!” 目送BMW 向前驶去,袭琏让人家等人久不好意思,两只长腿,以 跑百米的速度,向社区快速前进—— 都怪自己东西买大多,车上的座位都让那五大袋东西塞满,要不, 她也可以体验一下坐名车的滋味! 跑呀跑,气喘吁吁的她,终于跑回到社区了! “什么?没有!呃,伯伯,你……你要不要再想一想,三个大概 十七、八岁,开一辆BMW 的轿车——他们,真的没住这里?” 裘琏真不敢相信,自己花了近四千块的粮食,竟在她眼前,活生 生地让人给载走—— 不知道自己刚才有没有和那三个兔崽子说谢谢? ☆☆☆www.4yt.net.net ☆☆☆www.4yt.net.net ☆☆☆ “没有,这一个钟头里,只有你进出,我也没瞧见有啥人来,也 没见着有车来啊!”外省守卫的卷舌腔调极重。“裘小姐,你找三个 小男生千啥?” “呃,那怕怕,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我们这杜区里,有没有哪家 的车是BMW ?” 裘琏全不理会守卫的问话,她想,大概是守卫老胡涂,记性不好, 也许人家车已经开进里头去了。 “有啊,好多呢,陈先生,李教授,黄小姐,汪太大,刘经理… …”守卫停顿了下,想了又想。“呃,还有戚老板,喔,不对,不对, 戚老板是开福斯的,那就是……还有……尤董,咦,不对,尤董是开 那个凯什么迪的——啊,林桑,不过,他好像是开喜美的!” 裘琏蹙紧眉头。算了,她还是一家一家去看比较快,和守卫在这 边耗,她的头都听昏了! 由于每一户的停车场就在家门前,裘琏只需站在外边就能看得到。 三十户的住家不算多,但因为每一户占地都很广,她这一圈走下 来,已是一个多钟头! 踉踉跄跄的走回住处,她虚软的跌坐在草坪上,手伸进口袋,拿 钥匙准备开门时,却发觉一件让她大大震惊的事情—— 天哪,她的信用卡不见了! “可恶!那三个小混蛋!” 她随手就拿起一个小盆栽往墙边一丢,以泄心头的怒火。 “喂,我老妈家的墙壁是和你有仇啊?摔一个盆栽,赔一千块来!” 帅念祖一走到家门前,就看见裘琏的恶行,决定要她赔款,以免 她日后再犯! “你坑人啊!一个小盆栽要一千块!”裘琏盘坐在草坪上,恶狠 狠的瞪他。 “不赔的话,可以,我就叫我老姐扣你的稿费!”帅念祖潇洒的 走过她身边,掏出自己的钥匙去开门。 丢了东西,又丢了信用卡,还听见要扣稿费,三重的打击下,裘 琏也愿不得别人会怎么看她,坐在草坪上,像个三岁小孩一般,哇咧 咧的大哭了起来。 才正要踏进门去的帅念祖,听见身后有人在哭,四下巡视之后, 才发现是那大作家在号吼大哭! “喂,你搞什么?这样哭很难看的耶!” 裘琏才不理会他,继续放声大哭着。 “喂喂喂,有人出来看了,你别哭了,好不好!你在这里哭,会 破坏我的形象的!”帅念祖扯扯她的衣袖,忙着和好奇的围观看咧嘴 笑笑。 “我哭,干你什么事啊?我就是爱哭、想哭,怎么样?” “那好,你继续哭,反正你不想顾你的形象,那我昭告各位邻居, 说你是大作家裘琏——算一算,这里爱看这言情小说的小女孩还真不 少,少说有十来个吧,那明天她们就会到学校一传十、十传百的,揭 发裘琏是爱哭鬼的真相,呵呵啊……” 帅念祖这一招果真有效,话才刚完,裘琏的哭声也止住了。 “对不起,吵到你们大家!我是演员,明天有哭戏,所以我在练 习,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裘琏向围观的人群解释完毕后,回头跑进屋里,又继续哭嚎—— 第3 章 “喂,你要哭到什么时候,你不累吗?” 帅念祖就搞不懂自己怎么没有远离这高分贝的噪音之地,反倒陪 她近一个钟头之久—— 依他的个性,他要不就是轰她出去,要不就是自己逃得远远的… … 他最讨厌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也许她这种哭和那些缠他的女人那种哭不一样吧,所以自己才没 有走! “两盒kitty 面纸,外加一条毛巾,还有刚才那个盆栽,算你两 千块就好!” “喂,你有没有良心啊?我丢了东西,信用卡也不见了,你还在 那边落井下石!”裘琏伸手抓了空的面纸盒,朝他丢过去。 “我没有落井下石,这些东西都是要钱的嘛!” 怒瞪了他一眼,裘琏看着墙上的钟,悻悻然的对地说:“喂,你 的手下到底行不行啊?都已经过了一个钟头了,你不是说半个钟头就 可以搞定的吗,到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有!” 刚才她和他说明她的遭遇,他在大笑她白痴后,旋即表态要在半 个钟头内,揪出那三个小混蛋来,让她瞧瞧台中虎堂比警察的办事效 率还要高。 真是吹牛不打草稿,而她好像又傻傻的被耍了! “不管了,我要报警!” 裘琏才拿起电话筒,门外就起了骚动——“ “还不进去!敢在我们虎堂的地盘抢东西,你们活得不耐烦了吗?” 一看到是那三个拐走她粮食的小混蛋,裘琏龇牙咧嘴的站起身, 跳过矮桌,捉住他们的衣领,一人赏地一拳,再踹他一脚—— “敢抢我的东西,你们话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发泄完后,她立刻去检查那五大袋里头的东西。 “我的啤酒。我的蛮牛、还有我的泡面、我的咖啡……你们是猪 啊,那么会吃!”她怪叫道:“这是我一个月要吃的东西,你们竟然 不到一天就给我吃光。” 她拿着空的啤酒罐丢他们。“给我赔来,还有我的信用卡!” “那……那个信用卡早刷爆了,根本没用,所以……阿炮就把它 丢了!” “拜托,小猪,那信用卡是你丢的好不好,叫找拿那张信用卡去 刷,害我被人家笑,丢脸处了!” “好了没有,你们,吵死了!”虎堂的行动组诅长计有功,向帅 念祖请示道:“堂主,这三个人怎么处置?” “堂主饶命,堂主饶命!”三个小混混,惶恐的哀声求饶。 帅念祖走到裘琏身边,对她笑笑的说:“你不是要报警吗?记得 把他们三个一起带到警察局去喔!” 除了嘿嘿干笑外,袭琏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反应! “嗯,好吃,真是好吃!火凰,你的手艺愈来愈有台湾味了!” 帅念祖一边吃着晚餐,一边称赞着坐在他对面吃饭的火凰。 火凰、火辕、火扬三兄妹,是天宇盟盟主褚风在十五年前,到越 南去谈一批枪枝生意时,发现他们三兄妹沦落街头、无饭可吃。识人 的褚风,瞧他们的体格高悍,遂将他们带向台湾,栽培成杀手级的人 物。 而现在,适逢堂主之位甫交接,新的堂主或多或少都会有危机, 于是褚风便要他们三兄妹,各自保护龙虎鹰三堂的堂主。 火凰没答话,黝黑的脸上,平板而无表情。 九太爷给他们三兄妹最严苛的训练,造就他们今日只做事,不多 话的性情,不过,他们三兄妹绝对会替死效忠天宇盟。毕竟,没有九 太爷,他们三兄妹可能会和他们的父母一样,在战乱中遭乱枪打死、 或者同其他村人一般,活活饿死! 帅念祖是早习惯了火凰的闷不吭声,不过,他还是会常常自言自 语。 “嗯,真是好吃极了!不过,你煮太多了,我老妈家又没养狗、 养猫,那就只好倒掉算了!” 虽然他是面向火凰,但话却是说给坐在客厅里,吃饼干看电视新 闻的裘琏听的! 裘琏坐在沙发上,抱着让那三个小混混吃掉一半的波卡洋芋片猛 啃着,心中忿恚的咒骂不停。 搞什么嘛! 真是太不够意思了! 好歹她也算是客人,怎么他们君臣俩在那边吃得津津有味,就不 会想到要请她吃饭呢? 火凰也真是的,同样是女人嘛,没听过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吗?她 要做饭,好歹也多做她一份嘛! 不过,眼前除了这一顿晚餐之外,还有个更大的难题—— 她现在身上一毛钱也没有,去超市买的粮食,也被那三个小混混 吃得差不多光了,这一个月,她要吃什么裹腹呢? 别说便当了,就连一包十元一包面她也买不起! 向兰姐借!?不成,她已经托兰姐的福,住进这豪华洋宅了,怎 好意思再开口向人家借钱呢? 回家拿?她可不敢指望! 和朋友借?行不通,她的朋友一个个比她还穷,而且大伙儿都认 定她是大作家,很有钱的…… 眼尾的余光一扫—— 看样子,只有兰姐这个自称什么帮什么堂的堂主的老弟,比较有 希望了! 他是堂主嘛,应该是钱多多才是! 裘琏闻着饭莱的香味,忍着肌肠辘辘的抽痛,很有耐心的等着他。 饭桌上,帅念祖又在喃喃自语着: “龙堂的别之杰看上一个赛车女选手,那个花心浪子,只要他看 上的女人,没有勾不到的——而鹰堂的腾昌佑,听说有个辣妹在他老 爸开的医院大跳钢管舞……而且还主动要求腾昌佑收她做情妇 ☆☆☆www.4yt.net.net ☆☆☆www.4yt.net.net ☆☆☆ 夹了一块腊肉放进嘴里,他偏着头叹道:“唉,都怪我自己,干 嘛向九太爷提什么情妇不情妇的,如果我再不快点找一个女人来充数, 那我不是很糗吗?” 喝了一口酸辣汤,他苦恼的念道:“怪了,人选太多,怎么也是 一种麻烦?咱们酒店的莉娜、薇薇、小冰、安琪、琳达……这么多人, 好像每一个长得都蛮像情妇,可又觉得没一个适合——火凰,你要不 要帮我分析一下,我这种是什么心态? “还会有什么心态?不就是犯贱吗?” 由于一直在专心盯着他究竟吃完饭没有,所以她连他的烦恼抱怨 都给听得一清二楚。 裘琏说着,紧接着就坐到饭桌前,而且很自然而然的加人他们君 臣俩的用餐行列之中。 “我犯贱,至少比有人是爱哭鬼好多了!”帅念祖反讽回去。 火凰吃饱饭后,径自走人厨房,对于爱斗嘴的一男一女,完全视 若无睹。 裘琏一反常态的哈哈大笑着,对于帅念祖的讥讽,一点也不以为 杵! “祖哥——”裘琏装着又嗲又媚的声调。 “谁,谁叫我?” 帅念祖极其敏感的回头张望。 自从他要找情妇的消息走漏了之后,他掌管的“五月花”大酒店 里的酒店公主,每个人都卯足了劲缠他,害得他现在连他住的地方都 不敢回去,因为每晚都有女人在他住处外站岗,所以他只好回老妈家 来暂住,相信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人来烦他才是! 但是,方才那一声…… “祖哥——” 这回,裘琏不只是装声音,手还顺势搭到帅念祖肩上去,更不忘 对他抛一个媚眼。 帅念祖吓了一跳,差点仰翻过去,还好他手捉住餐桌,才不致于 太狼狈! “你……你要干嘛?” “别紧张嘛,人家只是要帮你分析你的心态嘛!”裘琏拉着他坐 好,她也好边说话,一边吃东西。 “你会分析我的心态?”帅念祖狐疑的瞅着她,瞧她一点女人味 都没有——她会分析他的心态?见鬼了! “你忘了,我可是写言情小说的!你们男人心里对爱这个字,是 又爱又怕的,对不对?”裘琏嘻嘻一笑。“你啊,是怕选了这个,得 罪了那个,又怕选中的人会烦你,所以你才苦恼啊。” 听她这么说,帅念祖也颇觉有理。 “祖哥,人家有个提议,不知道你想不想听?”袭琏咬着食指, 故作清纯状。 帅念祖打了个哆嗦。“什……什么提议?” “不如,我来当你的情妇好了,而且我保证,绝对不会烦你!” “情妇?你……你有什么企图?” “祖哥——人家想要钱嘛!” 裘琏眨着又美又亮的圆眼,薄如蝉翼的弯翘睫毛,频晃的样子, 煞是迷人……一时间,帅念祖竟感到有些的迷醉—— “既然你没反对的话,那就表示你答应了,那这样的话————” 裘琏坐在他身边,细白的手掌伸出,面露着甜甜的微笑。 帅念祖拉过她的手掌来看。 “哟,看不出来你瘦得像一根竹竿一样,手掌的月丘还挺有肉的, 以后应该很好命才是!哇,你的生命线还挺长的,感情线一路到底, 没有分岔,挺专情的嘛你!” 裘琏翻了翻白眼,压抑住心中的不耐,笑笑道:“祖哥,谁让你 替人家看相了?”她嘟起粉嫩的小嘴。 “那你伸手给我干嘛?” “你不是要收我做情妇的吗?那情夫不是都会给情妇钱花的吗? “我什么时候说要收你当情妇了?”帅念祖这才真正的回过神来。 差点就给这没女人味的女人给唬去了! 嗟!要她来当他的情妇?他哪那么没品! 瞧她的头发都没他的长,要身材没身材,论长相……是还过得去 啦,可是…… 真的,她完全不是当人家情妇的料! 而且她的外表,和他理想中的情妇,相去十万八千里远呢 “可是你一直没反对呀!” “但我也没答应!” 帅念祖走到沙发旁坐下,跷起二郎腿。 “为什么?”裘琏实在想不透,凭她这么阿莎力的个性,又不会 去烦他,他怎会笨得不快快和她签合约,让她当他的情妇呢? “因为如果带你出去,会让我丢脸!”帅念祖毫不客气的明说: “瞧你,身材是阿扁,身高又太高,头发又太短……其他的”够了, 你以为你很帅吗:我不过是想跟你借几千块钱,你以为我稀罕当你的 情妇啊?我呸!就算你一个月给我一百万,我也不愿意!“裘琏两手 顶在腰际,以泰山压顶之姿,将帅念祖逼至沙发的一角。 抹掉脸上的口水,帅念祖索性就直躺在沙发上。 “想借钱?早说嘛,别拿想当我的情妇做借口,那会吓坏我的!” “哼!少臭美了你!”裘琏直挺起身,大刺刺的坐在矮桌上。 帅念祖也跟着坐起身,掏出皮夹,问道:“想借多少?” 这么大方?早知道刚才她就说“几万”而不是“几千”了! “九千!”她别过脸去。 帅念祖拿出九张千元大钞给她。“哈,九千,先说好,什么时候 还?” “等我拿到稿费再还你啦!”裘琏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钞票。 突然,门铃声响起,在厨房洗碗的火凰,动作迅速的在一秒钟之 内就到门边,她谨慎小心的开了门—— “是火凰!我就说嘛,堂主一定在这儿!” 两个打扮漂漂亮亮的女人,争先恐后的进入大厅内,一看到帅念 祖,就像两只八爪章鱼一般缠了过去。 “堂主——你好坏喔,今天怎么窝在这儿,没到酒店去巡察,害 人家看不到你,想死你了!”头一个抢先到达的女人一过来,就搂住 帅念祖的脖子,猛嘟嘴埋怨连连,一身的香水味又浓又呛。 “安琪,谁告诉你,我住在这儿的?”帅念祖满脸的疑惑。 照理说,他很少来这儿的,怎么才来第二天,就让人给发现了行 踪?这两个女人也太厉害了!“ “不会是找人跟踪我吧?”帅念祖绷着一张脸。平日嬉闹笑骂, 任由她们爱怎么疯就怎么疯,但这种耍心机的事,她们该知道,他是 极不容许的! “堂主,我们怎么敢呢?还不是计有功告诉我们,你人在这儿, 不然我们怎么找得到你!”另外一名脸上涂着厚厚粉底的女人,抱住 他的腰,娇嗔着。 “好了,放手!你们两个不上班,跑来这儿做什么呢?” 两个女人站起身,各自擦腰互指着对方。 “堂主,今天你一定要明白的告诉我们,你究竟要选谁当你的情 妇?” “哼,绝不会是你!” “谁说的?咱们酒店里,谁不知道堂主和我琳达最要好,你黄安 琪闪一边凉快去吧!” “哟,你还真不要脸呢!” 安琪和琳达互相叫骂着,裘琏双手抱胸,兴味盎然地看着自己曾 写过的小说剧情,活生生的在她眼前上演…… 两个沦落风尘的女子,为了一个男人,相约谈判,结果谈判破裂, 即将大打出手—— 果然还是真实的剧码比较生动! 裘琏坐在矮桌上,正看得津津有味之际,突然帅念祖猛虎发威, 大吼着:“好了,不要再吵了!” 原本快要拳脚相向的两个女人,经他这一怒喝,都乖乖的静立不 动。 帅念祖趁此安静之际,将裘琏拉到自己的身旁,并且告诉眼前还 在互瞪的安琪和琳达:“你们都不必再争了!我不会选安琪。也不会 选琳达,因为我已经找到最适合的情妇人选了!”他将裘琏拥人怀中。 “什么?是她?” 安琪和琳达都诧异的瞪大眼,尤其是琳达才刚去整型过的下巴, 差点儿就掉下来! “没错,就是她!”帅念祖很不耐烦的回答。 他不得不承认,方才裘琏的分析的确非常有理。给安琪和琳达这 么一闹,他真的快发疯了! 酒店里当然还有争着想做他情妇的女人——不,真的,仅此一次 即可! 为了杜绝这些女人的纠缠不休,他不得不拉裘琏来当挡箭牌! “可是,祖哥,你刚刚对我说的那些话,真是伤了人家的心呢!” 裘琏当然知道他想拿她当挡箭牌,正好趁这个机会,让他对方才 所说的话,做一番忏悔! “乖宝贝,刚才我只是逗你的嘛!”帅念祖强迫自己务必装出宠 溺的模样,以免让观察力特强的安琪,看出破绽! “还有人家的身材——”裘琏绞着手指,嘟着嘴,逸出万般委屈 的声音。 “就是嘛,堂主,你怎么可能喜欢她呢?她又没胸、又没臀的… …”琳达气得跺脚,不敢相信自己竟输给一个平胸族! “祖哥,她是不是在笑我?人家不管啦!”裘琏拉着他的衣领, 娇嗔道。 “你懂什么,小琏的身材可是超级名模的标准身材,巴黎服装大 师的厚爱呢!”帅念祖引用裘琏曾说过的话语。 “安琪,我们走了啦!堂主真是没眼光!” “就是嘛!” 原本针锋相对的两人,此刻只能抱头痛哭,黯然相偕离去。 火凰一向不管主子和女人之间的事,在收拾好厨房的脏乱后,她 便上楼去寻觅今晚的睡处。 一切闲杂人等都离去后,裘琏恶声恶气的喊道:“抱够了没?还 想抱多久啊?” “不抱就不抱嘛,干嘛凶巴巴的?你以为我喜欢抱你啊?全身都 是排骨,没肉好摸!” “你喜欢摸肉是吧?我看刚才那两个女的,身上的肉挺多的,不 如我再去把她们找回来,让你一次摸个够,如何?” “好好好!算我怕了你!” 解决了烦恼的事,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帅念祖才要踏上楼梯,却让裘琏给唤住。 ☆☆☆www.4yt.net.net ☆☆☆www.4yt.net.net ☆☆☆ “站住!我们的事还没解决呢!” “你是指情妇的事?” 裘琏点点头。“咱们鱼帮水、水帮鱼,既然你要我帮你,那这九 千块……”她扬扬手中的九张向他借来的千元大钞。 “算了,就当是给你的!”区区九千块,他哪会看在眼里。 “还有,人家当情妇的,不是都有金卡可刷吗?” “金卡?!你的胃口还真不小呀,等明天睡醒后再说!” 不会真的有吧?她只是随口说说的! 看着帅念祖上楼的背影,裘琏才突然想到情妇的唯一工作——天 哪,不要,她根本不懂,也不会……不行,她得去和他说清楚去! 第4 章 “你以为要当情妇,是这么简单的事吗?” 帅念祖身子一翻,便轻易的把她压制住。 “不要,你放开我——我不要……” “不要!那好,把我借你的九千块还给我——还有,你想要的金 卡也没有了!” 帅念祖拿出一张亮晃晃的金卡,在她眼前炫耀。 裘琏眯细了眼,那金卡的光芒,极其耀眼,此刻她眼前除了一片 黄澄澄的光芒外,什么也看不见—— 突然,那光芒消失了,而他精壮的身子倏地贴压住她,两片灼热 的火唇,饥渴的强索她的吻…… “嗯……嗯……‘” 她发出抗议的声音,但他只顾着吸吮她的唇,压根不理会她愿不 愿意…… 为了九千块,她竟出卖了自己的初吻! 裘琏懊恼的想,自己干嘛那么好心,装他的情妇,替他解难…… 好心没好报——她就是一个铁铮铮的例子! 想她裘琏从事写作三年多来,写过的初吻场景不下数十场,但其 中,绝对没有这么粗暴的初吻…… 奋力的想挣扎,奈何她竟发现自己动都动不了…… 阵阵的恐慌袭上心头…… 在一阵粗暴的狂吻过后,他仰起头,笑得一脸狰狞,然后开始动 手解开她白色衬衫的钮扣—— “你做什么!”裘琏瞪大了眼。“别乱来呀,小心兰姐揍你!” “嘿嘿,我老姐最疼我了,她顶多念我两句,不会揍我的!” “啊——救命啊!” “不用叫了,我是虎堂的堂主耶,谁敢来破坏我的好事,又不是 不要命了!”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在小说中最常用到的句子,此刻 竟然就派上用场了! “乖,别叫,待会儿再叫也不迟嘛!”看他一脸的淫笑,裘琏真 是欲哭无泪! 早就知道他非善类,都怪自己一点提防心都没有! “啊——你做什么,不要……” 帅念祖俯下首,两手分别罩住她胸前小巧的浑圆—— 裘琏的眸光往下移,正巧看见他伸出舌头,舔着她的乳头 “啊——走开啦,你这个大色狼……呜……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嗯——都二十五岁的女人了,这儿还是粉红色的,该不会是都 没有男人碰过你吧?”帅念祖舔得津津有味之际,戏谑的问道。 “你……你管我!” “我当然要管你,现在你是我的情妇了,如果你还是处女的话, 那就麻烦了!我还得抽空教你床上的功夫,可真累人啊!” “我是处女!我是处女!我就是处女!如果你嫌麻烦、嫌累的话, 那就快放了我,我很笨的,你就是教我一百遍,我也学不会!” “可是我这个人就是不死心耶!愈笨的,我愈想教……嘿嘿……” 说着,他的手便往她平坦的小腹底下滑去,当他的手指触及她的 敏感地带时,她的身子不由得瑟缩了一下,两腿也紧紧夹住—— “不对,不对,当情妇的首要原则,就是——顺从。我要摸你的 时候,你就要乖乖的让我摸!”他笑笑的诱哄着:“来,把你双腿张 开,让我好好地摸摸你,乖喔,我会疼你的!” “我不要!” “真是不乖!这样不行喔!” 他加重手掌的力道,尽管她两腿紧夹着,他的手指依然可以如愿 地揉弄她敏感处的肉瓣…… “啊……啊……”她大声地呻吟嚷叫着。 “舒服吧?宝贝!那我要来了喔!” 看着他拉开皮带,解开裤头,她惶恐的放声尖叫道:“不要碰我! 我是处女,我是处女,不要过来,不要——” “不要碰我!我是处女,我是处女,不要过来,不要——” 帅念祖站在客厅的沙发旁,呆愣了好半晌,他风头看着手中拿着 印有kitty 猫图样的粉红色小棉被,嘴里咕嚷着: “处女就不用盖棉被吗?这是什么歪理?” 那是不是说,睡觉时有盖着棉被的,就不是处女了? 咦,这个理论怎么怪怪的! 在他犹豫要不要好心的帮她盖被子时,躺在沙发上的裘琏突然醒 了过来—— 当袭琏看见他就站在她身旁不远处,不免惊惶的问:“你想做什 么?” ☆☆☆www.4yt.net.net ☆☆☆www.4yt.net.net ☆☆☆ “你的棉被,要盖不盖随便你!”他把棉被丢给她,自己则坐到 另一张单人沙发椅上。自己八成是吃错药了,才会发好心想帮她盖棉 被! 火凰都不理她,那他理她做什么?还口口声声嚷着她是处女,生 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害他一个大男人,拿着一条粉红色的Kitty 棉被呆站在客厅,万 一有人闯进来看到,那他帅念祖的威名不就毁于一旦! 裘琏拉着棉被,将自己的身体,从脖子到脚底,紧紧的密盖住。 当她发现自己是睡在沙发而不是在床上——而且桌上的手提电脑, 萤幕还开着…… 她慢慢回想起昨夜的情景…… 她冲上楼要和他说清楚有关于当他情妇的相关条件,谁知道他竟 一躺下就睡得像一头死猪,叫也叫不醒…… 于是,她只好摸摸鼻子,拾了手提电脑,转身下楼来…… 想想,他和她上床的时间,是可以错开的! 晚上她熬夜打电脑,他睡觉;早上他出门,她就去睡觉 所以,昨晚她便坐在沙发上准备写稿,谁知她写得,‘诱情保镖 ’,已发展到该有情色的场景…… 对于‘情色’,她可是一筹莫展,想了老半夭,也不知道该怎么 写,索性就躺下休息,谁知竟然不小心地睡着,而且还做了一场春梦 …… 一定是她对当‘情妇’这个角色,太紧张的缘故,所以才会做那 种可怕的梦…… 是说,那梦境也太真实了点! “你在笑什么?”她从眼角的余光,瞥见他在偷笑。 “没什么,原来处女也是要盖棉被的嘛!”看着她把身子盖得密 不透风的,他不禁尧尔。 “处女!” “不要碰我!我是处女,我是处女,不要过来,不要……”他学 着她梦吃的嚷叫声。“拜托,请你以后睡觉时,嘴巴拉紧一点,不要 再播报新闻了!” “你……” 裘琏又羞又气,坐起身,怒瞪着他,赫然发现他正在解开皮带。 “你……你要干嘛?”惊魂未定,心悸犹存,他的举动,让她的 反应过度敏威。 “早餐吃得太饱,想把皮带放松一些……没犯法吧!”帅念祖回 睨了她一眼。“大惊小怪,没看过男人拉皮带吗?” 顿了半晌后,他拍了一下额头:“噢,对不起,对不起,忘了你 还是处女,当然没有机会看男人拉开皮带……” “帅——念——祖!” 裘琏从齿缝间,进出他的名字来。 “对不起,没空陪你磨牙了,火凰还在外头等我呢——处女裘琏, 再见喽!” 说完,帅念祖一溜烟的不见了人影,独剩裘琏咬牙切齿的,朝厅 门猛丢着东西。 天宇盟的台中分堂——虎堂,位于市区最热闹的地带,一幢五十 层楼高的商业大楼外,镶嵌着纯金制的虎堂两字。 虎字镶在第三十层,堂字嵌在第三层楼,巍峨的‘虎堂’,脾睨 着整个台中市。 当太阳光斜照虎堂时,耀眼闪亮的金光,教路人发出惊叹的声音 ——也只有虎堂能够如此! 帅念祖坐着专用电梯,直达第五十层——堂主的专属办公室,才 坐定,便召定行动组的组长计有功。 计有功一进到办公室内,便嘻嘻哈哈的来到办公桌前,他趴在桌 上,问着把两腿搁在办公桌土的帅念祖。“少堂主,昨晚你最后是选 了谁?是安琪?还是琳达?还是两个都选呀!” 计有功,瘦的像一只猴了,但身手矫捷,所以能替代帅念祖堂上 的行动组组长。 六年前,帅念祖才二十岁,甫加人虎堂,精悍的身子、矫捷的身 手,让当时的虎堂堂主曹列甚为赏识,所以便封帅念祖为行动组组长, 而计有功就是当时帅念祖的跟班小弟。 两人平时吃喝玩乐都在一起,言谈举止也没正没经的,像哈拉两 兄弟一样,不过,遇到正事,两人可是比谁都还严肃,所以对他们平 常的言行举止,前堂主曹列也没多大约束。 是以现在帅念祖虽当上堂主,还是改不了痞子的个性。 “嘿嘿,你说呢?” 帅念祖把尊脚挪至计有功的面前,干笑两声。 迅速抬起被主子鞋底灰尘碰脏的脸,计有功忙着抹掉脸上的灰尘, 回笑道:“堂主一表人才,身强体壮,区区两个女子——不成问题的, 当然是两个女的都收做情妇了,对吧?” 一定是,一定是…… 计有功屏息地等待着主子的答案。 昨晚他告知安琪和琳达堂主的去处后,酒店里一大堆人便涌向他, 急着下赌注。有的选安琪、有的选琳达…… 一时间,整个酒店闹哄哄的,拥琪派和拥琳派,差一点就打了起 来—— 还好昨晚是他这个行动组组长亲自坐镇,在他一声:“堂主绝对 是两个都选‘后,闹哄哄的酒店,顿时鸦雀无声 显然大伙儿都没料到,而他,计有功,将是最后的赢家———— 嘿嘿嘿,只要堂主一个点头,他轻轻松松就有几十万人袋! 堂主,争气点,千万不要让我失望!计有功在心中呐喊着。 “昨晚你又下了多少赌注了?”帅念祖一看他那张绷得紧紧的脸, 就猜到他又干啥好事了。 “呃,不多,十万而已。我赌你两个都选。”“十万而已,嗯? 那就算丢了也无所谓嘛,对不对?” “啊?”计有功一时会意不过来。 “我说,把那些赌注的钱,全拿来给我!”帅念祖伸出手掌,向 计有功勾着 “不会吧,堂主,你两个都没选?”这回计有功的脑筋可灵活了。 帅念祖点点头。 计有功一脸灰败。“这……怎么可能呢?”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下午把那些钱送到会计部去,一毛钱也不 能减,还有你赌的那十万块!” “是……是。”真是有够倒霉的!“那堂主……你到底要选谁当 你的情妇?龙堂和鹰堂的堂主,好像都已经找到人了,你不是跟九太 爷说……你会是第一个找到情妇人选的吗?” “我已经找到了,快给我放消息出去,尤其台北那边。哼,别之 杰,他哪能跟我比啊,我可是第一等的!”帅念祖洋洋得意地,撇唇 笑道。 “是是是,台中虎堂的堂主,是天下第一美男子嘛!”计有功谄 媚地吹捧着。 反正堂主爱听嘛,多说几遍,包管有利无害。 “那是当然罗!我们帅家,不是俊男,就是美女。”帅念祖拿起 办公桌上的一面圆镜照着。“唉,真是太帅了,真是没办法控制自己 不帅……” 计有功搔搔首,勉强附和地干笑一声。 “那……请问堂主,不知是哪位天仙美女,有幸成为天下第一美 男子的情妇? “这个……呃……”真是难以启齿叨!“她……配我是有……差 了点!” “当然,当然,就算西施再世,配咱们帅堂主,还是算差了点!” 计有功笑笑道:“堂主你告诉我,我好去发布消息呀!” “喔,对,发布消息,发布消息……” ☆☆☆www.4yt.net.net ☆☆☆www.4yt.net.net ☆☆☆ “那……是谁呢?” “是……你也见过的嘛!” " 喔。“计有功点点头。”那是……“ “是裘琏啦!”帅念祖不耐烦的道。 “裘琏?不对呀,她是谁啊?咱们酒店的小姐,没一个是姓裘名 琏的呀!” “笨蛋!谁和你说她是酒店里的小姐了!” “不是酒店的小姐?嗅,敢情是堂主你在外头泡到气质好、身世 好、身材好的三好小姐!不过,你说她是我见过的……可是我见过的, 没一个是气质好的那!”计有功皱着眉头。 帅念祖瞪了他一眼。“就是昨晚你在我老妈家看到的那个女的!” 计有功想了想,脸部突然抽搐起来。“该不会是那个被三个小混混拐 走粮食,信用卡又刷爆的那个……女的吧……?” “除了她,你还有看到其他的女人吗?已经够丢脸了,还一直问 个不停!” “还有火凰呀!”计有功恍然觉得,一向在他们眼中算是异类女 性的火凰,好像也还不错呢,至少和那个叫裘琏的女人比起来,火凰 的优点还算多呢! 没想到堂主竟然选了一个……最差的! 那以后他们弟兄走在街上,会很没面子的,计有功已经可以预测 别人在嘲笑他们时的画面是如何了。 这……堂主也大不争气了! “看什么!还不发布消息去!” 看到计有功那哀怨的眼神,帅念祖都觉得自己好像犯下什么滔天 大罪似地! “如果不是你这个大嘴巴,告诉安琪和琳达我在我老妈的住处, 我也不会一时情急,拉了裘琏当挡箭牌——去你的,都是你的错!”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 “记得,发布消息时,要把裘琏说成是……” “天仙美女!这我懂!” “知道就好,还不快去!” 计有功离去后,帅念祖独自在办公室内,连连咒骂了一整个上午 —— “……她静静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他,他浓密的黑发、饱满的额头、 粗黑的眉,还有紧抿的唇……还有……还有……还有……” 裘琏对着电脑萤幕发呆了近半个钟头,脑袋里一片空白。 “不会是我裘琏江郎才尽了吧?”她喃喃自语着:“我不要再用 同样的词了!” 写了十多本‘畅销’的言情小说,她书中的男主角,全是浓眉、 大眼、挺鼻…… 天哪,她自己都受够了! “男人,老天爷,请赐给我一个男人——”她仰首对着天花板祈 求,此刻她需要的是一副真实的男人躯体,她发誓,如果老天爷真赐 给她一个男人,她一定会‘物尽其用’,把他的衣服剥个精光,给他 从头到尾,看得彻彻底底! 不过前提是——那男人一定要是一个帅哥! 她呆愣的看着电脑萤幕,手端起咖啡杯时才发现,原来咖啡早喝 光了!“ 瞪着空空如也的杯底,她咕哝的道:“再去冲一杯好了!男人, 给我一个男人……” 走进厨房冲咖啡时,她犹喃喃低语着。 “小心啊,堂主,别跌倒喔!” 计有功扶着已喝得烂醉如泥的帅念祖,小心冀翼地把帅念祖扶到 沙发上躺下。 “喂,他怎么了?死了吗?”刚冲泡好咖啡的裘琏从厨房走出来, 看到计有功扶着帅念祖躺在她的写稿专用椅上,不悦的嚷着。 计有功皱起了眉头。“没有,堂主只是不小心醉了而已!” “走,再喝,我没有醉!”躺在沙发上的帅念祖,突然坐起身来 叫道,说完后,砰的一声,又躺回沙发。 “搞什么嘛,吓了我一跳!”裘琏扶好她的咖啡杯,为免咖啡溅 出,她连忙喝了两口。“唉,真好,真香耶……你看什么?” 计有功深吸了一口气,浓郁的咖啡香,充斥在他的鼻间。“嗯, 真的好香耶! “想不想喝一杯?”裘琏咧着嘴对他笑。 “不好意思,那……那就麻烦琏小姐了!”没想到她还蛮体贴的 嘛! “先给钱,一杯算你两百块!” “啊?还要钱啊?呃……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本来才刚要对 她有那么点好印象,可是在她伸手要钱之际,计有功又把她归回劣女 的定位。 “搞什么嘛,打八折了你还不喝!去喝二百五的好了!”裘琏嗟 了声。 计有功离去后,袭琏四下张望着。“喂,火凰,快来把你家老大 抬走呀!” 叫了几声,没人回应,裘琏心想,反正她一个人也抬不动他,那 他也别怪她把他当椅子坐了!谁叫他哪儿不躺,躺到她的专属沙发! 正要狠狠往他的腹上一坐时,她忽然想起自己刚才向老天爷所作 的祈祷—— 男人——老天爷真的给她一个男人了! 虽然平常他很让人讨厌,但是他不说话,静静躺着的时候,看起 来还是挺顺眼的…… 反正不用白不用…… 有个现成的‘参考物’在身边,对她的写作,或多或少都有帮助 的! 裘琏半蹲在桌前,放下咖啡杯后,双手在键盘上敲敲打打,骨碌 碌的双眼,一会儿看他,一会儿盯视着电脑萤幕,嘴里还念念有辞— — “浓密的黑发,饱满的额头、两道粗黑的眉,挺直的鼻粱、薄抿 的唇……” “怪了!还是没变啊!”和她先前描述男主角的外表特征,几乎 一摸一样嘛!裘琏挺直身,颇为懊脑;精溜的视线扫过他微敞的胸膛 时,脑子灵光一闪—— 方才自己不是发誓说,如果老天爷赐给她一个男人,她就会把他 的衣服给剥的精光吗?那她是一定要说到做到的,反正她正愁没机会 看到男人强壮的身躯,现有个活生生的标本,如果不看的话,那就大 辜负老天爷的美意了! 四下观望了一下,确定不会有人突然冒出来,她便放大胆子,深 吸了一口气后,快速的解开他的衬衫衣扣。 “三十八、二十七、三十六……哇,真是浪费了这副好身材。” 她目测他三围的尺度,还不忘偷瞄自己稍嫌平板的上围。“好像真的 太小了!” 怪了!她在干嘛啊?又不是闲着没事,还无聊的和一个男人比胸 围尺寸的大小! “……女主角依偎在男主角温暖的胸膛里——”她边打字、边实 际操练。“聆听男主角砰砰的心跳声。她的手,从他宽阔的胸膛,一 路向下抚摸到他平坦的小腹……再往下———— 为了能确切体验到那种真实的感觉,裘琏边说边做,此刻她的手 正停在他的裤头上。 她没听到男主角砰砰的心跳声——基本上,他可能醉死了,但最 可怕的是,她好像也没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呢…… 这一惊觉,她才发现自己都快窒息了,脸颊八成羞得红透了,要 不她怎么觉得热烘烘的? 她暂停手边的动作,趴在他身上猛吸着气,原本是怕自己真的窒 息,但这一吸,却闻到一种很特殊的味道…… ☆☆☆www.4yt.net.net ☆☆☆www.4yt.net.net ☆☆☆ 不是酒味,不是烟味,不是汗臭味,不足狐臭味,不是———— 什么都不是! 那是……该不会是她在小说中常写的男人‘独特的气息’?怪哉! 不是很香,可是……为什么自己却喜欢闻? 那味道,有种让人沉醉的魔力! 裘琏半陶醉的趴在帅念祖身上,但也没忘记该写她的小说。 她又开始排演剧情了。趴在他身上,喃喃低语着:“……再往下 探人……不对,不对,太快了!重来,重来。”半伸进裤头内的手, 猛然抽回。“女主角的手滑过他的裤头,再往下……她摸到……摸到 ……硬硬的,什么东西硬硬的?” 倏地站起身,当裘琏看到刚才自己摸到的硬硬东西,竟是他的‘ 那个’时,不免又羞又怒! “你……你这个大色狼!” 都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竟然还……还……还…… 当下,裘琏便捂着脸,羞赧地跑上楼去—— 第5 章 裘琏躺在床上,幽幽转醒,当她睁开惺松的睡眼,发觉身旁的帅 念祖,正像八爪章鱼一般的缠抱着她时,她无力的又合上眼——不会 吧!自己怎么老是做春梦呢? 一定是昨天晚上她摸了不该摸的东西,所以才会又做这种可怕的 梦…… 她奋力的睁开眼,‘试图’让自己醒过来—— 但是她瞥过头去,又瞧见帅念祖那张熟睡的俊容,还有他横放在 她胸上的手,跨放在她腹上的腿———— 怪了!自己怎么睡不醒呢? 她咬了自己的手指一下。“哎唷,会痛呀!”那证明自己已经醒 了呀! 可是…… 他怎么还没消失啊? 突然间裘琏意识到一件事——这根本不是在做梦,而是 “啊——” 尖叫了声,因为她发现他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蓝色的小内裤。 天哪,他该不会把她给……给‘那个’了吧? “谁啊?大清早的吵什么吵!”帅念祖眯着眼,一副还很爱困的 模样。他像一只无尾熊,把裘琏抱得紧紧的,然后又合眼睡去。 “天杀的,帅念祖,你给我起来!” 如雷贯耳的声音震动他的耳膜,帅念祖抿着脆弱的耳膜,倏地惊 醒。 在看清自己抱的人是裘琏后,他的反应,并没有像裘琏那般反弹。 “干嘛?我还想睡呢!” “睡你的头啦!”裘琏忿忿的指着他不安份的手和脚。“你看, 这个还有这个,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应该什么都没有吧!是说,你也真奇怪,你不是说你晚上都要 熬夜写稿的吗?干嘛溜到床上来,还一副恶人告状的模样!” “你……明明是你溜上来的,居然还反咬我一口!你这个大色狼, 超级色的大色狼!” “你这样说,我会觉得很冤枉呀!既然你说都说了,那我如果没 对你怎么样,我不就吃亏了!” 帅念祖倒仰着头看她。 其实,裘琏有一张算得上是漂亮的脸孔,光洁的额头、细别的眉、 清彻水灵的双眸、秀挺的鼻、还有粉嫩的瑰唇———— 虽说嘴巴坏了点,身材平了点,动作粗鲁了点—— “你敢!”她恶狠狠的瞪着他,但心里实在挺怕他真的对她上下 其手。 以他壮硕魁梧的身材,哪是她这个瘦竹竿抵抗的了的!都怪老妈 死得早,老爹又只顾着他那群死党,成天吃喝着死党来家里打麻将, 害她别的没学到,打麻将倒挺行的,顺便还跟着吃麻酱面,吃得都营 养不良! “你可不可以安静个一分钟,不要说话?”就逢再漂亮的脸孔, 让她成日哇咧咧的大叫大骂,美丽的线长都给消失了! “不可以!” 袭链话语的尾音方落,帅念祖的头就压下来,紧接着一道温热湿 润覆压在她的唇上—— 好半响,裘琏像没了知觉的人一般,两眼呆征的看着他的眼、他 的眉、他的鼻…… “笨蛋,把眼睛闭上!你没接吻过呀!” 接吻!? 帅念祖的一席话,轰的她神智清醒了过来,她奋力的挣扎,但帅 念祖已沉醉在她的齿香唇蜜之间,意犹未尽,哪舍得罢唇—— 何况,她他的情妇呢,吻她一下,也不为过呀! 他压住她乱挥的手和脚,狂嚣的霸吻她诱人的红唇,再用舌尖撬 开她已然松开的牙关,勾旋着她羞涩瑟缩的蜜舌———— 这就是接吻了吗? 裘琏觉得全身微微地泛抖,在她放弃挣扎后,他的动作温柔了些, 也让她体会到丝丝甜蜜的滋味—— 就在两人吻得难分难舍之际,房门突然被打开来,火凰站在房门 边,无视他们亲密的行为,径自报告着。 “昨天晚上到酒吧闹事的的,已经供出幕后主使者,主使的人是 清水帮的新任天师——” 火凰顿了半响,见帅念祖仍继续吻着裘琏,似乎也没有停止的意 思,于是,她又继续道: “侦讯组的人已经查出清水帮的新任天师就是曹堂主的儿子曹健。” 闻言,本打算要把裘琏吻个至死方休的帅念祖突然坐起身,下了 床,穿上晚他醉得迷迷蒙蒙,走进房内来脱掉丢在地上的长裤—— 他睡着一向只穿一件小内裤的,不分春夏秋冬。 他想起来了,昨晚了安抚酒店的小姐,他每人敬了一杯,有的还 连敬了四、五杯,安琪和琳达更拗着要他干十杯,只因为他没有选她 们其中一人当情妇—— 后来有人来闹场,那时他大概早醉得不省人事了,他知道火凰留 在酒店处理事务,然后计有功送他回来…… 半夜他起来上厕所,后来又上楼找床睡——原来真是他半夜跑进 来的,不是裘琏—— 不过,那已经无所谓了! 反正不管是他跑进来,还是她跑进来,重点是,他吻了她! 含笑的看了裘琏一眼后,帅念祖一脸肃穆的转向火凰。 “清水帮,不是才一千多人的小帮派吗?曹健怎么可能委身在那 种小帮派?” “不会错的,今早我去清水帮探过了!”火凰直视着他。“要把 这件事上报九太爷吗?” “暂时不要!帮我约曹健,我要和他面对面的谈一谈!” 看着帅念祖和火凰一前一后的离去,裘琏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花 瓶的角色—— “去他的!谁理他呀!”啐了声,她还是不由自主的摸着被他吻 过的唇,奔至镜前一照,才发现她的唇微微发肿泛紫…… “死男人、臭男人、天杀的男人、粗鲁的男人、没品的男人——” 咦,好像有点骂到自己! 嘴里虽不断的咒骂,但唇角边的微笑却掩藏不去—— 清水帮在台中算是个小帮派,帮内成员仅一千多名,比起天宇盟 的一个分堂的成员近万人,相差悬殊。 在火凰半邀半挟持下,清水帮的天师曹健,率领几十个高中辍学, 甫加人清水帮的小混混,来到台中虎堂,位于三楼的谈判室。 谈判室的设立,主要是因为立足于黑道中,难免会有些恩恩怨怨 牵扯不清;在先礼后兵的原则下,谈判是一项不可或缺的行为,但为 避免在外头谈判会遭小人暗算,所以三楼的谈判室因应而生! “天师,我们来这里……会不会出不去啊?”十几个小弟中,有 一个长得最高大的,没胆的问道。 “这你们不用担心,你们留在这里,我们还怕会糟蹋了粮食呢!” 推门而人的计有功,听到小混混的话,笑着回腔道。 十几个血气方刚的小混混,哪忍得了计有功不堪的话语,个个卷 起衣袖,做势要干架。 曹健手往上抬,示意他们别乱来。 “曹先生,好久不见了!”计有功略一颔首。 “哼!” 曹健冷哼了声,压根没正眼瞧他。 “我要见帅念祖!” “堂主现在还在忙,他请你再等一下,他忙完后,会马上过来的!” 即便知道曹健没把他放在眼里,计有功还是对地有礼相待。 “他忙?那我很闲罗?”曹健站起身,吆喝着站在身后的弟兄: “我们走!” “曹先生,请等等!” “告诉帅念祖,想找我谈判,可以,到清水帮去说!”曹健的架 势端得可挺大的! “对不起,曹先生,堂主还没来之前,恐怕有劳你在这儿等了!” 计有功的手臂一横,挡住了曹健的去路。 “凭你也想拦我?” 曹健冷笑了声,正要出手之际,火凰便推门而入,她闪过身,让 帅念祖走进来。 “久违了,曹健!”帅念祖两手插在裤袋内,看了曹健一眼后, 走向长桌的另一边,和理着小平头,戴银耳环的曹健,隔桌对峙着。 曹健不耐的掀掀嘴角,唇一抿,又重坐回原位。 “咱们明眼人中不说瞎话,昨晚来‘五月花’闹事的人,是你指 使的吧?”帅念祖一向不喜欢绕圈子说话,才坐定,便开们见山地说。 “没错,是我!” “你承认就好!计有功,告诉曹先生,我们店里的损失总共有多 少?”帅念祖朝计有功努着下巴。 “是,堂主。”计有功拿着从会计部门传真过来的纸,照着纸上 所写的念道:“打破了一片璃门、摔了两只酒瓶、摔坏了一支麦克风、 打伤了一个服务生……其他的,还有摸走两个开瓶器……另外,有人 偷摸安琪的脚,撞疼了琳达的胸部……还有十几个小姐要拿收惊费— —这些加起来,总共要赔偿一百万零二千元!” “曹先生你真是手下留情啊!”帅念祖拱拱手,嘲讽道。 “堂主,可能是因为清水帮的经费不多,所以他们也不敢砸得太 多,免得赔偿的时候,赔不出钱来?”计有功虽是附在帅念祖的耳边 说话,但音量却足以让在场每一个人听到。 其实,昨晚是因为有火凰和计有功在酒店里,所以清水帮派去闹 事的人,根本还来不及砸场,就被计有功给捉住了。 那番话,只是在暗笑清水帮人才不济,根本不在意清水帮究竟要 不要赔钱! 曹健听他们两人一搭一唱的,脸色早泛铁青,只是碍于处的不是 自己的地盘,所以也只好暂压下怒气,吞声忍气了! “笑话!区区一百多万,清水帮会付不出来?”曹健撇动着唇角。 “那好,请曹先生现在付帐,不过我们是不接受刷卡的!”计有 功怕曹健和袭琏一样,信用卡也刷爆了! “如果我不赔呢?”曹健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那就……” “不赔也可以,不过有个条件——你回虎堂来!”帅念祖坐在椅 子上,双手抱胸,一脸肃穆,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模样。 “堂主——” “堂主——” 不仅计有功讶叫,连静默在一旁的火凰也皱起了眉头。 “除非你让出堂主的宝座,并且脱离天宇盟,离开虎堂的势力范 围——那我就考虑回虎堂来!”曹健扬高嘴角,轻蔑地笑着。 “你别做白日梦了!堂主不是谁都能当的!”计有功话里含着抹 讽刺。 “除了堂主之位,其他的职位,任你选择,如果你愿意的话,我 堂里正在训练一只飞虎菁英,你来当组长,如何?” 帅念祖之所以力邀曹健,是因为当年曹健的父亲对他照顾有加, 曹堂主移民国外后压根不想理曹健,但父子连心,纵使曹列恨曹健没 有出息,但一定还是希望曹健能走向正路。 “哼!你当我是乞丐,随便给个职位,当是在施舍我?”曹健拍 桌而起。“六年前,若不是因为你加人虎堂,处处巴结我老子,想尽 办法让老头子赶我走,今天虎堂的堂主,应该是我才对!” 帅念祖好整以暇的坐着。“六年前,曹堂主之所以赶你走,是因 为你私自贩卖毒品,触犯了帮规,并不是因为我的缘故!” “哼,你们这一群假清高的虚伪人,黑帮不贩卖毒品,难不成是 组成帮派来教书的吗?” ☆☆☆www.4yt.net.net ☆☆☆www.4yt.net.net ☆☆☆ “帮规怎么订,我们就怎么遵守!” “帮规也订了‘传子有传贤’的条例,怎么就不见你遵守?”曹 健咧嘴哼笑。“难不成你是曹列在外头的私生子?” “曹健,你这么说,可就太侮辱你父亲了!不用我说,你也知道, 你母亲死了十年,你父亲可是一直都没再娶。”帅念祖气定神闲地。 “而帮规传子不传贤的条例,只限于帮主,并不是三个分堂的堂主都 得跟进!” “哼,若是没有你,今日虎堂堂主之位,非我莫属!凭你这副吊 样,你也配当堂主?” “曹健,说话客气点呀你!”计有功挺身护主。 “我又不是虎堂的人,何必和你们客气?”曹健撇着嘴角。“帅 念祖,你若是有胆的话,明天中午十二点,我会在虎堂楼下的大门口 等你!我要和你一决高下,让全虎堂的人知道,你根本就不配当虎堂 的堂主!” “你以为你一定会赢?”帅念祖挑动着浓眉,对曹健的挑衅,也 颇感兴趣! “哼,我三岁就加入了虎堂,最有资格说大话的人,应该是我, 不是吗?” “你的意思是,如果你赢了,你要当虎堂堂主?”帅念祖锐利的 视线,直勾勾的盯着他瞧。 “我只是想要回原本属于我的一切!” “如果你输了呢?” “那我就继续留在清水帮当天师!”曹健狡黯的一笑。不论他是 输是赢,他都会把帅念祖整的无法在台中立足! “你还是可以来虎堂,当飞虎组的组长!”帅念祖诚心他说道。 “我不会接受你的施舍怜悯的!”曹健在离去前,又重申:“明 天中午十二点,我会准时来大门口等你,希望到时你不是躲在办公室 内吃便当才好!” 曹健离去后,计有功苦着一张脸。 “堂主,你不会真的要和他决斗吧?” “怎么?你以为我打不过他吗?”帅念祖点了根烟,把两脚搁放 在长型桌上。 “不是啦,只是……只是你何必拿堂主的宝座和他赌呢?万一… …” “这件事,我要报告九太爷!”火凰一脸肃穆。 “不要,火凰,至少……让我作主一次!” 堂内的大事,军师有必要先请示褚风,褚风点头后,分堂堂主才 能进行其事。 火凰瞅睨了帅念祖一眼,默然无语的转身走出谈判室。“堂主, 这件事,我还是觉得不大妥————” “不要再说了,我已经决定了!” “可是……”“再多话,我就调你去做清洁组的组长!” “是是是,不说,我不说!” 刚到出版社去交前半本稿子的裘琏,因为闭关了好几天了好久没 溜到街上晃晃,原本打算把帅念祖给她的九千块,全部给它花光,但 晃了一个小时,她就只买了一杯可乐—— 头一次,她觉得九仟块,感觉好像一百万一样,怎么花都花不完。 这几天在兰姐的老妈家,吃的、喝的,全不用她花钱,现在出来 想花钱,却只花了二十五块…… 没心情,怎么会一点购物的心情都没有呢? 晃着、晃着,她仰首一看,赫然发现前头一片金光闪闪,定睛细 看,一幢高耸的大楼上,亮晃晃的镶着‘虎堂’两字—— 看到虎堂,她两眼顿时发亮,心情也莫名的雀跃起来、 昨晚帅念祖一整晚都没回去,她坐在客厅,表面上是在打稿子, 实际上是在等他—— 不,不是,她不是在等他,只是……顺便等而已! 一直到天亮,她都快睡着了,还是没见到那死男人回来,连火凰 也不见人影—— 她在想,他该不会是后悔吻她了?也不想让她当他的情妇,所以 趁机就溜了? 呕,不行,那是她的初吻呀,他怎么可以在吻了她之后,一声不 吭的就走? 再看了‘虎堂’两字一眼,她决定了,至少去向他要金卡来刷一 刷,免得日后人财两失—— 疾步走来,这才发现虎堂大门口处围了一大群人。 “这么热闹?不会是有人在这里摆地摊货吧?” 爱凑热闹的裘琏,哪会放过这种机会?说不定是名牌服饰,一件 一百块钱,那她今天来,不就赚到了! 她高瘦的身子,东挤西钻,没一会儿就钻到前头了。 “咦,有人打架,快报警啊!”她推推旁边的人。 “报什么警啊!咦,琏小姐你怎么会来的?” “计有功?你在干嘛?”裘琏看他拿着,太好笑的探头过去看。 “这台V8,要替堂主的英勇做见证!” “什么英勇,什么鬼见证?你当他是国军啊?咦,那个人不是帅 念祖吗?他为什么要和另外那个人打架?”细看之后,裘琏才发现前 头猛K 人的那个,正是她的金卡主呢! “那不叫打架,叫决斗!” “决斗?!喔,那他们为什么要决斗?‘’ “现在没空和你解释,琏小姐,你只需要默默替堂主加油就可以 了!” “默默加油?那多没诚意!” 说罢,裘琏提气大喊着: “帅念祖,加油!帅念祖,加油!打他啊,笨猪,你停下来做什 么?K 他、揍他,打他的左脸、揍他的右脸,踢他的胯下……” 踢胯下?琏小姐当堂主是遇到色狼吗?这好歹也算是一场正式的 比武,踢胯下……会笑掉人家的大牙的!计有功觉得站她的旁边,真 是丢脸极了,连忙连人带机,偷偷溜到另一边去。 第6 章 “哎唷,好痛,你不会轻一点呀?”帅念祖坐在自己办公室的沙 发上,裘琏则单脚跪坐在沙发上,替他擦药。 “一点点小伤而已,叫的像杀猪一样,亏你还是堂主呢!” “那是你太粗鲁了!”帅念祖埋怨的咕哝着:“如果不是你突然 吆喝出声,曹健他根本打不到我的!” “喂,我是在帮你加油耶,真是好心没好报!”裘琏把棉花棒和 红药水,塞到手中。“自己拿去擦!” 帅念祖把东西放到桌上,伸手搭住她的肩。 “怎么?我才一晚没回去,就这么想我、迫不及待的来找我了?” “你……你神经病,谁想你呀!我是去出版社交稿,经过这儿的 时候,看到一群人在围观两只打架的猴子,才跟着凑热闹……” “猴子!?我看这个称谓比较适合你!” “你去死啦!”袭琏用手肘撞着他的胸口。 “哎唷,你哪儿不撞,撞到我受伤的地方,哎呀呀,我会死、会 死的……” 帅念祖倒在沙发上,手捂着胸口,哀号大叫着。 “啊,怎么办、怎么办……”裘琏看着他胸口被她撞到的地方, 的确是有擦着红药水。她慌得不知所措:“我……我不是故意的,哎 呀,你怎么这么不经撞呢?你没事吧?真的会死吗?” “痛、痛,痛死我了……”帅念祖一副痛苦不已的模样。 “我去叫人来,你撑着点呀!” “不,来不及了……”帅念祖捉住她细软的柔荑。“先……先帮 我做人工呼吸!” “人工呼吸?我不会啊!”裘琏顿了下,想了想。“不对呀,你 伤口痛,干嘛要人工呼吸啊?”瞥见他唇角闪过一丝狡黯的笑,立刻 抡起拳头,猛捶他的胸膛。“好啊,敢耍我!看我不捶死你!” “好了,好了,别捶了,再捶下去,我真的会被你捶死的!” 裘琏的怒气一提,哪是他一句‘好了’就能了事的! 她左槌右捶,粉拳直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帅念祖见她没有停止 的意思,为免自己惨死在她的粉拳下,他只好强捉住她的手腕,大喝 着: “好了,打够了吧!” 裘琏怒瞪着他。“谁叫你骗我!” “好,那我帮你做人工呼吸,就算是我向你道歉罗!”健臂一拉, 他轻易地将她的身子拉压在他身上,大掌罩着她的后脑勺,狂炙的吻 着她。 “嗯——放……放手——” 裘琏在挣扎的同时,身了也开始泛抖,心口强烈的噗通乱跳…… 该死!她怎么这么不争气?每次都被他强吻去! 在她腕渐侵在他的狂吻中时,他拉高她的白衬衫,双手在她光滑 的背上,缓缓的游移着…… “嗯……嗯……” 一阵阵颤栗的感觉,麻透了她的背脊,她不由自主的发出晰唔的 声音。 她的声音,给了他鼓励,他停在她背上的手,徐徐地滑过她的腋 下,再探进她的内衣里,揉挲着她胸前拱起的两座小丘! 裘琏有些紧张,两手插人他浓密的发丝内紧纠着,喉间的呻吟, 断断续续的逸出—— “呃……嗯……嗯……嗯——” 他的舌在她瑰唇四周舔弄着,再沿着泛红的脸颊,游移至她的耳 蜗内。 裘琏半闭着眼,脸上的表情是陶醉的。 以前她写的那几近公式化的吻戏,根本无法显现此刻其实体验的 陶然欲醉感觉。 帅念祖不知自己对女人,竟还会有那种狂野冲动,迫不及待的急 切想占有她全部的疯狂举动。 他以为,自己成日混在酒店公主的胭脂粉气中,早对女人没有渴 求的冲动—— 反正,自然就会有女人主动往他身上贴的! 而他早已习惯了这种索然无味的男女肉体关系! 但是……一碰触到裘琏,他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渴望,竟奋然地 勃发涌起—— 他无法做解释,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因何在他眼中一点女人味 也没有的裘琏,竟是让他饥渴殷求的——尤物? 欲火激窜着他的全身,他炽热的吻滑过她的锁骨,沿着美丽的弧 线,停驻在早让他的手给解放开的赤裸的乳峰上———— 在他舌头滑行的当儿,她的身子不由得泛着哆嗦,而当他含住她 粉色的花蕾时,她的唇间呵出细微的娇吟声音—— “嗯……”她下意识地,将自己的小巧浑圆,挺向他的唇。 帅念祖低吼了声,在舔吻她的瑰蕾之际,他的手指轻轻地在她平 坦的小腹上滑旋,挑开她牛仔裤的裤扣,再用食指推开她裤子的拉链 —— 厚实的大掌,隔着她白色的贴身底裤,覆住她的私密处……就在 他手掌欲滑动之际,原本已然飘飘欲仙状的裘琏,突然恢复了理智, 连忙坐起身,看见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她娇羞的低垂眼睫,赶紧将 衣服拉好! “裘……琏,你……你太残忍了!” 看她一副表明了“收工”的样子,帅念祖躺在沙发上,沮丧的呻 吟着。 下腹处的的痛,远比他不小心让曹健给打着的伤处,还更伤! “我……我要回去了,讨厌死你了啦!” 她看都不敢看他,转羞为怒,头也不回的就奔离他的办公室。 “真是没良心的女人!” 帅念祖侧着身面向沙发里边,为自己满身勃发的欲火无处宣泄, 哀哀低嚎着—— 曹健被打伤住院,得知消息的清水帮帮主林水港,立即前往医院 来探视。 ☆☆☆www.4yt.net.net ☆☆☆www.4yt.net.net ☆☆☆ “天师,我看……虎堂我们是惹不起的,以后别再招惹虎堂了!” 清水帮的帮主林水港,三十出头,身材略微矮胖,边嚼着槟榔, 边劝着曹健。 他也知道曹健对帅念祖心存芥蒂,只是这一场决斗打下来,胜负 早已分定。 就算曹健心中还有对帅念祖的任何不满,也无可奈何了呀“ “我不会就此罢休的!”曹健的眼神泛着阴森的寒意。 他万万料不到,帅念祖的身手,竟比六年前甫加入虎堂时又更上 一层—— 原以为自己就算不能打赢帅念祖,至少也能和他打平,没想到… … 这一跤,他跌的可真重,还当着虎堂的弟兄面前,自取其辱! 不甘心、他不甘心! “你现在是我们清水帮的天师,你的一言一行,部代表着清水帮 ——”林水港轻咳了声:“我以帮主的身份命令你,不准你再找虎堂 的麻烦,你和我都有义务维护清水帮弟兄的安危,我可不希望因为你 想报私仇,而让清水帮和虎堂结怨。” “我的事,用不着你来管!” “你……”林水港被曹健的话给激怒了。“曹健,如果你再去找 虎堂的麻烦,我就废了你天师的职位!” “哼!要废你尽管废,你以为我稀罕什么狗屁天师吗?如果不是 你力邀我,三番两次来求我,我才不想加人你们这个没没无闻的小帮 派呢!”“算我林水港看错人了!清水帮你也不用回去了,弟兄们, 我们走!” 林水港撂下愤言,领着一班弟兄,悻悻然地离开病房。 “哼!狗屁帮主!”曹健不屑的呻了声。 林木港方才说到虎堂那种敬畏的神情,让他心中对帅念祖的恨意 又更深了! 今日帅念祖所得到的至高无上的荣耀,应该是他的,是他曹健的! 恨恨的捶着床铺,曹健暗暗发誓,只要他活在世上一天,他一定 要整的帅念祖没一日安宁—— “胡了!不好意思,琏小姐,你总共欠了二万五仟块。” 计有功推倒面前的麻将棋子,抬眼望着壁上的时钟指着十二点, 脸上泛起倦意,频频的打哈欠,暗示裘琏他不想再陪她耗下去了! 他只是奉堂主的命令,送晚餐过来,谁知道琏小姐闲得发慌,随 口间他会不会打麻将,他照实回答:“会”,于是———— 他从晚上六点,一直坐到现在,真是歹命,连晚饭都还没吃呢! “二万伍仟块?有这么多吗?”裘琏扭扭颈子,虽然坐得腰酸背 痛,但兴致仍是不减。“好啦,随便啦,先记着,再来、再来!” “再……再来?” 另外两个被捉来凑人数的小卒,一听到裘琏说“再来”,脸色都 黑了! “呃,琏姐,你的晚餐还没有吃呢!”计有功第十次提醒她。 “晚餐——呃,那个没关系,等一下再吃!” “呃,我们肚子……也……也饿了,不如先让我们去吃饭!”计 有功终于鼓起勇气说出。 裘琏瞄了他一眼。“还早咧,吃什么饭,我也没吃呀,对不对? 等我赢了钱,我再请你们吃宵夜,就这么说定了!” 等她赢钱? 计有功和另外两名小卒,三人脸上都露着痛苦的笑容。 早知道方才就不要拼的那么厉害! 她已经输了二万伍仟块,就算他们从现在开始放水,等她赢钱的 时候,恐怕都已经是天亮了! 正当三人口心哀号不已时,大门被推了开来,帅念祖微醉的走进 来。 “好呵,计有功,我整晚找不到你的人,原来你给我躲在这儿! 打麻将啊?你可真有那个闲情逸致啊”… 帅念祖拿了一颗麻将棋,往计有功的头上敲了下。 现在就算帅念祖把整张麻将桌抬起来砸计有功,计有功也会感谢 他的!计有功感激涕零的看着帅念租。“堂主,我知道错了,我马上 回酒店去!” 因为曹健上次带人到酒店闹事,为兔又有同样的事情发生,这阵 子,帅念祖几乎每日都要到酒店亲自坐镇,他当然也得跟进。 “他没有错,是我要他留下来陪我打麻将的!” 裘琏可不想把自己的罪过推给别人,她很有义气的挺身而出。 “喂,计有功,别走啊,你那二万伍仟块不要了吗?” 看到计有功溜到门边,裘琏忙不迭的唤他。 计有功回过头,一脸的心疼。“不……不要了,再见!”二万伍 仟块就这么飞了! “真是的!输钱的人都没溜了,赢钱的,倒是溜的比谁都快!” 裘琏边嘀咕,边收拾桌上的麻将棋。 “你……你还站在这儿干嘛?” 当她收好麻将棋,准备吃晚餐时,赫然发现帅念祖还站在她旁边。 自从上回在他的办公室,他对她‘意图不轨’后,他们两人一见 面,就觉得挺尴尬的。 这一个礼拜来,她都尽量避开他,为和他打照面,如果非不得已 碰上,她也会凶他,因为这样才算是表现自然的一面嘛! 可是越是凶他,她就越觉得扭捏,但是如果不凶他,她的视线就 会不由自主的盯看着他的唇…… 就像现在一样—— 察觉自己又像花痴般的看着他,她连忙收回视线,低头忙着整理 早收拾好的桌面。 他是不是醉得头晕了?不然,为何他竟然瞄到她脸上有着害羞的 神情? 帅念祖耙耙自己的头发。 怪了!他怎么又有想抱她。吻她这种冲动的念头? 真的是醉了吧! 他奋力的强迫自己移动脚步上楼,但在经过沙发时,发现沙发上 摆着个便当盒。 “喂,‘垃圾’不要乱丢,好不好?这组沙发很名贵的呢!” 他伸手去拾他眼中的垃圾,要将它丢人垃圾桶时,感觉它沉甸甸 的—— 狐疑的打开便当盒,这才发现里头的饭菜,原封不动的摆着,她 根本连吃都没吃! 心底莫名地涌起一股怒气。 “你为什么没吃?” “我……我没时间——我现在要吃了!” 她抢过他手中的便当盒,背着他坐在沙发上,埋首猛扒着饭。 他干嘛生气啊?她只是晚一点吃而已,又不是不吃,也没打算浪 费掉这个便当呀! 难不成他心疼这个花几十块钱买来的便当?真是小气鬼! 现在她可不敢像平日一样,想什么就骂什么! 因为他生气时那寒着脸的表情,还真是让人不寒而栗呢! 为恐自己会惨死在乱刀之下,她还是乖乖闭嘴,吃她的晚餐! “你平常都是这样吗?” 他冷凝的声音,从她的头顶飘下来。 “是……是啊,不……不好吗?”她盘脚坐在沙发上,突然想起 他方才说这组沙发很名贵。 虽然她的脚很干净,不会弄脏沙发,但她还是迁就他,把脚放下 来。 “我不是问你的坐姿,我的意思是……你三餐都这么不正常吗?” 难怪她会瘦成皮包骨。 “不会呀,这很正常呀!吃饭不是都有空的时候再吃吗?”至少 她们家都是这样呀! “有空的时候再吃?那如果没空,是不是都不必吃了?” 帅念祖真不敢相信他老姐出版社里的大作家,对于吃饭这最重要 的事情,竟是这般可笑的谬论。 裘琏咬着一只鸡腿,睁着美眸,瞪着绕到她身边来的帅念祖。 “唔……”拿掉鸡腿,她回道:“如果没空,就等肚子发出抗议 的时候再吃!” 看着她囫囵吞饭的模样,他叹气的摇摇头。 “你这样是不行的!难怪你常闹胃痛!” “你怎么知道我常胃痛?” “呃……我常看你吃药嘛!” 裘琏瞅睨了他一眼。知道他悄悄的在关心她,她的心头顿时涌起 暖烘烘的甜蜜。 “喔,对了,过两天我要上台北一趟,你陪我去!”他把头仰靠 在沙发上,修长的两条腿跨在桌上。 “我为什么要陪你去?” 不以为然的答道,她的视线瞥看着他修长的脚,突然想起她小说 中塑造的男主角,大腿的肌肉都是结实匀称的,不知道他…… 天哪,她在想什么? 低头猛吃着饭,禁止自己再去瞄他,但一个没注意,竟被饭噎到。 她一手捶他,一手指着自己的喉咙,张大嘴巴,啊啊的叫个不停。 帅念祖看她噎着,吓了一跳,连忙去厨房端水来给她喝。 喝了水后,裘琏脸色发白的猛吸着气,帅念祖则帮她拍背顺气。 “怎么样?好些了吗?”他关切的问。 裘琏虚软的找个舒服的地方倒下。“我差点被饭给噎死,以后不 要再买这家的便当给我吃了!” 帅念祖轻笑着。“是你自己吃太快,又不关这家快餐店的事!” ☆☆☆www.4yt.net.net ☆☆☆www.4yt.net.net ☆☆☆ “他们的饭差点害死我耶!” “好好好,不买就不买嘛!” 他拍拍她的肩肿,竟也在不知觉间包容她的无理取闹。 “好累哦,我不想写稿,想睡觉了!”她喃喃的低语着。 “好,我也困了,那我们就一起去睡觉吧!” “谁……谁要跟你一起睡啊!” “那你为什么要一直压着我的腿,手还乱摸,害我以为你是在暗 示我什么呢!”帅念祖低头浅笑。 经他这么一说,她才睁大眼,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脸埋在他的腿上, 手还搭在他裤子上的拉链处…… 方才她只顾着控诉快餐店的罪行,压根没时间去理手摸到的硬物 是啥…… 真……真是的!哪儿不好摸,竟去摸……摸那个让人尴尬的地方! “我……我不想睡觉了,我……我……,我要去喝水。”她坐起 身,尴尬的一笑。 她要起身之际,他突然像只猎豹一般,倏地扑向她,将她按倒在 沙发上。 “想喝水,何必费力!我很乐意效劳。” 说罢,他捧住她的小脸,慢慢降下他炙热的唇瓣—— 这一回,裘琏忘了该挣扎,似乎内心深处也在期盼这个吻,她缓 缓的闭上眼,邀接着他的唇瓣…… 当他降下缠绵至极的吻时,她细长的双臂如丝般缠上他的颈项。 挑弄着她的唇舌,触及她的柔软芳香,他的身子立刻激情一震。 他啮咬着她的耳垂,呼吸浅促,嗓音低沉。 “我们……到楼上去,好吗?” 她咬着唇,差涩的垂下弯翘的睫毛,默默无语。 他的双唇扫过她细致的颈项后,站起身,打横将她抱起 深情地注视着她,头一回,两人独处时这么安静无声,怀中的美 人羞怯怯的蠕动了下,娇羞的模样,让他中禁发出会心的一笑……步 上红毯阶梯,他每上一层,就吻她一次,直到转弯进入房内—— 第7 章 床上,裘琏两眼闭着,身子微微泛抖。 帅念祖解开她的衬衫钮扣,下一秒钟,她的白色滚蕾丝边的胸罩, 也在他的手中滑落—— 他用食指轻弹着她胸前小丘上的那抹瑰红,在她发出浅浅的呻吟 时,他低下头,用嘴含住已然挺立的傲然瑰红…… “嗯……” 裘琏发出细碎的呻吟,痉挛的柔荑插人他浓密的黑发中。 她的心如小鹿乱撞,全身像着了火般的炙烫,身上每一寸肌肤都 在呐喊,要他宽大的手掌来抚慰。移推进—— 裘琏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僵住了,四周的空气仿佛被抽光了,她 像要窒息了一般—— 帅念祖的手,在湿热的顶端前停了下来,他低下头,唇瓣缓缓朝 那片湿热地带压去…… 隔着白色的丝质布料,他用舌尖,旋弄着她的敏感点———— “啊……啊……嗯……嗯……” 她原本僵住的身体,因他唇瓣的摩挲,而呈现欢愉的颤抖,周边 的空气仿佛又活跃了起来,她张着嘴,发出喜悦的娇喘呻吟声—— “喜欢我这样?” 他很高兴她的身子,因他的抚触,产生快乐的颤抖。 “念……念祖——” 裘琏觉得浑身像着了火似的,而他的每一次碰触,都让她体内的 那把火,燃的更炽、更狂焰…… “我懂,我知道。” 他的声音异常的温柔。 “我……我……” 难耐的呻吟不断地逸出,她的手抓乱了两侧的床单,脚趾相互纹 着,想借此动作抑住自己内心强烈的渴求欲望—— 但,没用…… 当他的手指,探入她的底裤,轻轻地揉旋她湿热的深渊时,她终 于按捺不住的喊出声: “嗯……嗯……念祖……我……我想要……要……想要 “想要什么?”他坏坏的一笑,加快手指上的动作,氖氢情欲的 双眼,满意的看着她陶醉的醉然。 “啊……爱……爱我——”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的缠住他的腰,他低吼了声,隔着白色底裤, 重重的吸吮了下她湿热的地带,然后快速的将那层薄薄的丝质布料给 扯掉—— 在他健壮的身子压上她时,她内心又喜悦又惊慌。 毕竟,这是她从未有过的经验—— 她知道会痛,但,会有多痛呢? “别怕,放轻松点,我知道你还是处女嘛!”他淡淡的一笑,拿 她之前说梦话的那一件事,戏谑着。 她捶了一下他的手臂,笑睨了他一眼。 虽然他在嘲笑她,但经他那么一说,笑笑后,她的心情松懈了许 多。 帅念祖双手伸到她的身下,捧住她的俏臀,将自己做然的坚挺, 缓缓的顶向她溢出蜜汁的穴口—— “啊……嗯……” 她的身子一阵哆嗦,喜悦冲刷过她身上每一条神经线。 他下体的硬头顶在她湿热的穴口处不动,故意戏弄她。 “如果你害怕的话,那……我们就到此停住!” 他两手撑在她头的两边,含笑的黑瞳,细细审视她嘴角边的蠕动。 “我……我……” “没关系的,反正我熬得过去,冲冲冷水就没事了!” 他轻松的语气里,故意掺杂进委屈的语调。 “我……我……我——” “你想拒绝的话,我不会有意见的!”见她还是默然不语,他佯 装欲起身。 裘琏的手压覆在他结实的臀部上,见他欲起身,她加重手劲,用 力的压住他的臀,不让他乱动。 “我……我……人家……人家要嘛!”话一出口,她的双颊红透, 连耳根也泛红了。 “那……我要进去了喔,会痛的话,你可别揍我!” 最后关头了,他还是忍不住想逗她。 瞪了他一眼,她脸上布满娇羞。 帅念祖挺直腰杆,徐徐地将胯间硬头推进她体内,和她融为一体 —— 裘琏咬着牙,忍受初夜的疼痛,没有喊一个疼字这倒是出乎帅念 租的意料之外—— 他以为,她肯定会破口大骂他,要他滚开……但她没有———— 不过,他的手臂和背上,到处都是抓痕。 一整夜,她抓了又抓、抓了又再抓…… 他都不知道,到底是她的初夜痛,还是他身上的抓伤比较痛…… 唯一知道的是,他终于征服她了! 终于,他和他的情妇有染了…… “堂主,你受伤了啊?” 帅念祖进到自己的办公室,脱掉了西装,才挽起衬衫的衣袖,计 有功便眼尖的发现他手臂上的红痕。 “没,我怎么会受伤呢?”帅念祖拉下衣袖,笑得挺不自然的! 他旋身落坐在旋转皮椅上,计有功又靠了过来。 “堂主,你的脖子上也有耶!” “看什么看,你太闲是不是?”拉高衣领,帅念祖睨了他一眼。 “噢……我知道了,是不是琏小姐抓的啊,嗯?”计有功暖昧的 回笑着。 “是你的头啦!”帅念祖用手肘狠狠的撞他一下。“我叫你注意 曹健,你有没有派人去盯他?” “有,当然有,堂主你吩咐的,我哪敢不去办!”计有功弯身哈 笑着,话题又绕回去。“这……琏小姐,挺厉害的喔!” 帅念祖随手捉了一只笔杆,敲他的头。“我在和你谈正经事,你 在哈拉什么? “是是是,是属下的错!” “曹健最近有什么动静?” 帅念祖凝着眉头。曹健的个性他非常清楚,他想针对一个人,绝 不会轻易罢休的。 虽然离上回决斗已有一段时日,这段期间,曹健也没有再来闹事, 但是他们仍然不敢掉以轻心,毕竟他现在身系的,是整个虎堂上万名 兄弟的安危—— “没有。曹健已经脱离清水帮,应该不会再来闹事了!”诈有功 拍着胸脯道:“堂主,你放心,有我这个行动组组长在,咱们堂内, 不会有任何差错的!” “真的查清楚,曹健确实脱离清水帮了?” “不会错的!前两天清水帮帮主林水港还亲自送水果来,言明曹 健已和清水帮无关,还要咱们虎堂多多关照清水帮呢!你就没看到林 水港那频频鞠躬行礼的模样,真是一点威严都没有!” 像清水帮这种小帮派,帅念祖是绝对不会接见,所以自然也不会 有人再多此一举的向他通报。 帅念祖用手指摩挲着下巴,眼神一敛,暗自思忖着一些事。 “最近,好像听说曹健和人一起搞地下钱庄的生意,可能的话, 还会开赌场,不过,消息不知道是不是正确,属下还在密查!” “盯紧点!” “是。” “明天我要上台北,你啊,好好看着,别给我出纸漏,知不知道?” “知道。堂主,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漏气的!”计有功两手顶住 腰际,期期艾艾的道:“呃……堂主,明天你是不是……是不是要带 琏小姐一起上台北?” “是啊,怎么样?难不成你还想找她打麻将?是的话,我就让她 留下来陪你打二圈!” “不不不不不……不用,真的!”他吓都吓死了!“我是想…… 琏小姐她……要不要找个造型师,把她打扮的淑女一点?” “为什么要这样?”帅念祖一脸的不以为然。 ☆☆☆www.4yt.net.net ☆☆☆www.4yt.net.net ☆☆☆ “堂主,难道你不怕琏小姐被龙鹰两堂的情妇给比下去,让你很 没有面子?” “裘琏有什么不好?我就喜欢她最自然的模样。我敢肯定,我帅 念祖的眼光,绝对是最好的!”帅念祖神气的昂着下巴。 计有功在一旁张口结舌,真不敢相信那些话是从帅念祖口中说出 来的! 果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而且还是个泼辣西施! 帅念祖一回到住处,就看见裘琏走路东倒西歪,模样真是可笑极 了! “快扶住我呀!” 裘琏一声惊呼,但帅念祖才进门,也不知道她在搞什么,他站定 在门边,只听见碰的一声,裘琏倒地跌个仰八叉,接着是一连串,可 以预料的咒骂—— “呜,痛死我了!你是死人啊,看见我要跌倒,不会过来扶住我 呀!” “你在干嘛?我不是叫你快点准备,我们要连夜赶上台北去。” 帅念祖走到她身边,弯身将她扶抱起来。“你穿高跟鞋做什么?” 裘琏踢掉脚上银白色的四寸高跟鞋。 “我这还不是为了你!”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你穿高跟鞋了?”他可不记得有说过要她穿 高跟鞋之类的话。她都那么高了,再穿上高跟鞋,像话吗? “是没有啊,可是……”她垂着眼,噘嘴道:“你不是常嫌我没 个淑女样,还说过,带我出去的话,会丢人现眼————” 他征愣了半晌,了解她之所以穿高跟鞋的原因后,自己也面露惭 色。 “呃,那个……以前说过的话,通通不算数了,你别老放在心头 嘛!” “通通不算数了?”裘琏忽地瞪大了眼。“那……那你说我是你 的情妇……是不是也不算数了?” 可恶! 她就知道男人不可靠,到手后,就想甩了她—— “你眼睛不要瞪那么大,好不好?”怪吓人的! “我就喜欢瞪你怎么样?”裘琏从鼻孔喷出两道冷气。“好啊, 你如果嫌我不够温柔、不够淑女,那……那我也嫌你……嫌你……不 够稳重,那我们就一拍两散,从此井水不犯何水,再见!” 她生气的转身就要走,一双强壮有力的健臂,从她背后圈住她的 腰,硬把她拽回沙发上。 “乖乖,这么会生气啊?”他的下颚枕在她的肩胛上。“跟你闹 着玩的嘛。不过,说真的,我真的可以开除你这个不够温柔、不够淑 女的情妇吗?” “我才可以开除你这个情夫!”她抬起脚,恨恨的想踩痛他的脚, 但未着鞋的细白嫩脚,踩上他的皮鞋,反倒弄痛了自己。“哎唷,痛 死我了,你穿那个是什么烂皮鞋啊,好痛————” “我看看。” “不要碰我的脚,才不让你看!” “来嘛,我看一下。”他捉住她的脚踝,审视着她的脚底,又看 看脚背。“没事、没事。” “很痛的”“她娇嗔道。 他皱着眉头。“真的吗?”又看了着,突然他低下头,亲吻着她 洁白玉净的脚趾。 “嗯,真香,你刚洗过澡,对不对?” 裘琏缩回自己的脚。“讨厌啦,害人家起鸡皮疙瘩。” 看她羞怯的像小女生的模样,他不禁莞尔,随后抱住她,把她压 倒在沙发上。 “啊,你……你要干嘛啦!”裘琏轻捶着他的胸膛,嘟着嘴嚷着。 “人家想亲你的小嘴嘛!”他也同她撤起娇来。 “不要!” “好嘛!” “不要……啊——嗯——” 裘琏左推右拽,还是让帅念祖给得逞。 两人在沙发上吻得浑然忘我,帅念祖的手伸进她的衣服内,探索 她那两座柔软的小丘…… “琏,我们最好到房间去。” “嗯……嗯……” “还是……在这里?”他吻向她的粉颊,低语着。 “不……不要啦,嗯……” “那……到房间去好了!” 如往常一般,当帅念祖抱起她,正想到楼上去温存缠绵一番时, 一道讶异惊惶的声音,喝阻住他的脚步—— “天哪,现在是什么情况?帅念祖,你给我站住!”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帅念祖和裘琏面面相觎,异口同声的喊出: “不会吧?” 裘琏忙不迭的从帅念祖的怀中跳了下来,站定后,看着门口处的 那人,正是她所臆测的—— “兰姐?” “老姐,你怎么有空来的?”帅念祖回过身,咧嘴一笑。 “你们……”虽然生了二胎,身材略为臃肿,但帅念兰仍是一个 大美人。她一手顶在腰际,一手直指着屋内的一男一女。“这……这 是怎么回事?”, “老姐,你这么紧张干什么?裘琏未嫁、我未娶,就算我们两个 有怎么样,也不会怎么样的!”帅念祖搭住裘琏的肩膀,说的话像最 在绕口令似地。 “喂,你搞清楚喔,裘琏是我安排来这儿的,你给她怎么样,我 要怎么去向她老爹交待?”帅念兰硬生生的从中间将他们两人分开。 “拜托,裘琏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孩,她要不要当我的情妇, 她自己会判断的!” “情妇?” 帅念兰尖亢的嗓音,差点把裘琏和帅念祖的耳膜给震破。 “是啊,兰姐,你真的不用自责,我是心甘情愿当念祖的情妇的!” 裘琏绕过她身边,去挽住帅念祖的手。 “裘琏,你脑子坏了啊?什么不好当,去当情妇!你以为当情妇 是像小说中的那般轻松吗?”帅念兰大呼大叫着:“你喔,我叫你写 情妇系列你不写,现在居然当起别人的情妇来————” “喂,老姐,我是你老弟,不是别人耶!”帅念祖插话道。 “就是因为你是我老弟,我才要说你们,不然你以为我闲着没事 爱教训人啊?出版社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处理呢!” “那就快回去吧,不送了!”帅念祖挥动着手。他老姐要是发起 讽来,就和他老妈一样,没完没了的 看着裘琏像个幸福的小女人似的,帅念兰也无力再管她当不当什 么情妇不情妇的! “裘琏,现在我可是有出声,是你自己不听的,以后要是这小子 负心,你可别来找我哭诉!”帅念兰先声明。“对了,你后半本稿子 写好了没有?” “我……那个……” 裘琏支支吾吾的当儿,门口处又站进来一个人。 “堂主,车子已在外面等你们了!”火凰挺立在门边,不卑不亢 的道。“ “你们要去哪儿?”帅念兰纳闷的问道。 “上台北去。”裘琏虚心的一笑。 “先把稿子给我!” “呃……” “难道你交完前半本,后半本还没写?”帅念兰的眼中开始冒着 两团火焰。 “我……”裘琏怎么好意思说,她忙着当情妇,根本没时间写稿。 “姐,你就饶了裘琏吧,她也是需要休息的!” 帅念祖的话一出,裘琏忙着点头如捣蒜。 “她休息,那我给她排出档期,是不是又要延了?你知不知道, 她已经连续给我延了二个月了!” “别生气嘛,这样吧,等我从台北回来,我立刻发布命令,要虎 堂内的弟兄,每一个人都买一本你出版社的书,怎么样?” 听帅念祖这么说,帅念兰在心中盘算了一下,脸上怒气顿消。 “你说的喔,可别光说不练!” “我保证!” “好啦,要去台北快点去,我还得给你姐夫买消夜去呢!” “老姐,慢走!” “兰姐,再见!” 帅念兰走后,裘琏大大的吁了口气。 “念祖,你真的要叫堂里的弟兄,每人买一本小说?” 他用手指点点她的鼻。“都是你这个拖稿大王惹的祸,我要是没 做,我老姐肯定拿菜刀来砍我!” “哇,一万多人,每人买一本,兰姐这笔进帐可不少!干脆我不 要去台北,留下来写稿,然后你把那些钱给我好了。”裘琏喃喃自语 着。 “你在意那一点钱做什么?你现在是我的情妇,只要你好好的服 侍我,我不会亏待你的!” “对喔,你没说我部没想到!情夫先生,你只给我九仟块,会不 会太吝啬了点?这样吧,明天你叫人汇一百万到我的户头,这样比较 不会难看!”裘琏慎重其事的给他建议。 “上车吧,别光想钱的事!” “那你是答应罗?” 帅念祖搂着她,走过火凰身边时,说道:“火凰,记得明天打电 话给会计部,叫会计汇一百万到裘琏的户头。” “是。” “你真的要给我钱?如果我刚才说要一千万,你会不会给我?一 百万是不是太少了。我们再重新对话一遍,好不好!” “闭嘴!” 第8 章 在天宇盟总部的会议厅内,长型的会议桌两旁,新任盟主褚少孙, 龙堂堂主别之杰和虎堂的帅念祖、鹰堂的滕昌佑各自带着自己的女伴 分坐两旁。 主持这次会议的前盟主褚风,人尚未到,于是大伙儿便互相打量 着。 “一个清纯、一个冷艳、一个甜美,还有一个……”帅念祖嘴里 念念有辞,扫视过其他人的女伴后,视线落在自己女伴的身上。“泼 ……泼泼泼辣!” “你在念什么?”裘琏睨他一眼,小声低问。 “没什么,我是在说,这四个情妇里,你最有特色了!” “少来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都在偷瞄其他的女人吗?” “吃醋啦?”帅念祖握住她放在大腿上的手。 “谁管你呀!你爱看就看,最好看到眼睛脱窗!裘琏撇过脸去不 理他。 之于帅念祖的行为,裘琏也给他反将一军。 “唉,这一个风流潇洒、一个斯文俊俏、一个年轻酷傲,还有一 个……”她瞥着身旁的男人,故意顿住话。“唉……” “不用惊叹,我了解,我长得这么帅,多多少少会带给你一些压 力的!不过,琏,真的,你不用担心,至少目前为止,我还是爱你的 ——虽然她们都长得很漂亮,但是,你要对自己,对我有信心,我绝 不会因为你的外在条件差人一点点,就狠心绝情的弃你而去——” “你够了吧?裘琏白他一眼。”流里流气,吊儿嘟当,你也差人 太多了吧! “应该是他们差我太多!”他纠正她的话。 “呃,不过,你放心啦,我是不会因为你差人一——大截,而唾 弃你、鄙视你的!” 裘琏笑笑地,学着他方才的语气。反讽回去。“谢谢,承蒙不弃, 在下感激不尽!”帅念祖学着江湖侠士拱手作揖,未了,还不忘对她 挑挑眉。 看着他不正经的举动,裘琏差点笑出声,但最后还是强忍下,朝 他低啐了声:“白痴!” 而帅念祖正好身子倾向椅背,伸着懒腰,裘琏那一句‘白痴’, 不巧骂到正转过来看她的鹰堂堂主带来的女伴。 “啊?”鹰堂堂主的女伴,用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困惑, 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眼前这个短发的女生。 “呃……不是,我不是骂你,我是骂他?”袭琏窘然的笑笑,指 着帅念祖,说明他才是她要骂的对象。 “喔。”鹰堂堂主的女伴释然一笑,并主动伸过手来。“你好, 我叫利茜莲。 “我是裘琏。好巧,我们的名字都莲,你是哪个字?” “我是莲花的莲。”利茜莲笑起来的时候,颊边有两个酒窝,笑 眯眯的模样,煞是甜美。“你昵?” “我是……” 裘琏才要开口说话,帅念祖便倾身向前,隔在雨人中间,插话道 : “她呀,她的琏是瑚琏的琏。果然,看名字就钉道长相,茜莲小 姐,长得就像出污泥而不染的莲花,真是漂亮,还有两颊边的酒窝, 真是迷人。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台中虎堂的堂主帅念祖,你好!” 帅念祖伸出手和利茜莲握手。 利茜莲礼貌地回笑道:“你好!” 瑚琏,古时字庙祭把时盛黍稷的容器。 什么嘛! 看名字就知道长相,那他的意思是说她的脸长得很像容器罗? 裘琏气不过,狠狠地踩了他一脚。 帅念祖痛得缩着脚,不敢骂出声,因为主持会议的褚风,己在火 氏三兄妹的陪同下,进到了会议厅内。 “九太爷。” 褚风二进来,在场的人,全起身相迎。 “好、好,都坐下。”褚风一坐定太师椅,一双精光灿灿的锐眼, 迅速扫现在场的女性。“嗯,好,很好。”他微笑的点头:“都不错。” “九大爷,家父知道你要到加拿大,特地要我代他转话,家父祝 你一路顺风,若是九太爷需要医护人员陪同,林医师可以随时效劳!” 鹰堂的滕昌佑,慢条斯理的道; “那好,就有劳林医师。等我从加拿大回来,再亲自下高雄,同 你父亲聚聚。” ☆☆☆www.4yt.net.net ☆☆☆www.4yt.net.net ☆☆☆ “家父求之不得!” “呃,这样吧,可否请在场的女仕们,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嗯, 就从可暄开始吧!”褚风望向自己内定的孙媳妇人选。 坐在褚少孙旁,年仅十八岁的徐可暄,长发披肩,羞涩清纯,站 起来时,头还垂得低低的……“我……我叫徐可暄,现在……还是学 生——”她不确定自己这样的介绍是否可以了,水灵的眼眸,惶怯的 望向褚风。 褚风叹笑,怜惜地点点头,示意她坐下,然后视线调至别之杰身 边的女伴身上。 长发及腰,模样像极小说中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主角,但表情却迥 然不同,不是娇羞,是冷傲。 这女子,非常的与众不同! “我叫仇恋,职业赛车手!” 简扼的说完,仇恋自始至终都面无表情。 褚风点点头,面调向会议桌的另一边,视线落在利茜莲身上,露 出和蔼的笑容。“这位小姐是?” “我吗?”利茜莲的手拍了下自己的锁骨处,站起身,笑靥如花。 “我叫利茜莲,我现在的职业就是担任昌佑的情妇,因为我是头一次 当人家的情妇,虽然不是很专业,不过,我会努力学习的。” “嗯,很好。” 最后一个当然是还未发言的裘琏,但因为听了利茜莲的简介,她 低着头,偷偷的闷笑着,自然不知道在场所有的人,视线都落在她身 上。 “咳,咳……咳——”帅念祖假装咳嗽,提醒她该出声。 袭链抬起头,发现大家都在看她,不免觉得有些尴尬。 “呃……我叫裘琏,写言情小说的。” “原来你是那个念兰出版社的裘琏啊?我很喜欢看你写的小说喔, 你的新书什么时候出啊?”利茜莲兴致勃勃的探首和裘琏说话。 “呵……呵呵呵,快了、快了!” 没想到远离台中,到了台北,竟然还有人替兰姐催稿!裘琏除了 干笑几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阵寒暄后,褚风缓缓地站起身。 “后天我就要到加拿大,念祖,你有没有什么话,或者东西,要 我转交给你父母,还是曹堂主?” “呃,我父母就不必了。基本上,他还怕他老妈会对九太爷不客 气呢。至于曹堂主,那就麻烦九太爷转告他,请他放心,虎堂有我坐 镇,一切平安无恙。” 帅念祖说完后,裘琏瞪大了眼看他。 “裘小姐有什么意见吗!”褚风看出她脸上的纳闷,询问着。 “呃,……没有。” 褚风也没有再追问,他把话题又绕回。 “在场的四位女仕,辛苦你们了,女人最伟人的贡献,就是生儿 盲女,只要你们能替你们身边的男人传宗接代,天宇盟是绝对不会亏 待你们的!” 褚风的话一完,在场的四位女生,表情各异。 原本就羞涩的徐可暄,脸上泛满红潮,头也垂得更低;仇恋则是 瞥了别之杰一眼,仍旧面无表情,猜不出喜怒哀乐。 最积极的应该是‘敬业’的利茜灌,她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 很认真的将‘生儿育女’四个字写上去;而裘琏则沿续方才瞪眼的模 样,纳闷加上不敢置信,瞳目结舌的模样,算是四人当中,反应最强 烈的…… 陪九太爷吃完晚饭后,帅念祖一行人便趋车南下,赶回台中。 车子一上高速公路,裘琏便开始发飙。 “原来你找情妇,是想要情妇替你传宗接代啊!想传宗接代,何 必麻烦,直接找代理孕母不是更快,干嘛兜个圈子,弄一个情妇来添 麻烦!” 裘琏一长串的话语中,字字带刺。 “经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好像是麻烦了点!” “帅念祖,你……” “别生气啦,逗你玩的。”他一把将怒火佳人搂进怀里去。 “我可告诉你,你别妄想我会替你生孩子!”裘琏厥高着嘴。 “我有说过要你生孩子吗?” “可是,那个九太爷不是说……” “老人家嘛,哄哄他高兴罢了,你还当真啊!你如果想要,我还 怕呢,搞不好生一个比你还泼辣的,那我这一生,不就毁在你们母女 两身上?”帅念祖作了一个打哆嗦的表情。 “你去死啦!” 裘琏推他一把,抬脚又要踩他,幸好他机伶的闪开去。 “哇,你还来呀!”帅念祖按压住她的大腿,不让她乱踢、乱踩。 “差点忘了找你算帐!在会议厅的时候,你干什么踩我!” “哼,我高兴!”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看我和莲花小姐在说话,所以吃醋了,对 不对?” “谁……谁吃醋啊!”裘琏昂高下颚,拿鼻孔瞪他。“莲花小姐, 呵,叫得可真好听啊!” “还说没吃醋!”帅念祖用下颚的胡渣,磨蹭着她粉嫩的脸颊。 说着,他的手不安份的从她衣服的下摆探进,往上娜移,大手滑 进胸罩内罩住。 “哎哟——走开啦,会痛耶!”裘琏推开他,嘟着嘴,摸着被他 胡渣刺痛的脸颊。 “那我轻一点嘛!”他柔软的小丘。 裘琏惊呼了声。“你……你干什么啦!” 她的视线调住前座的司机和坐在驾驶座的火凰身上,发现他们根 本对后座的事视而不见,仍旧气定神闲的望着前方 于是,她好奇的伸手向前…… “你在干什么!”帅念相对她异常的举动感到纳闷。“没有玻璃 呀!”裘琏皱着眉头。 “什么玻璃?你以为每个黑道大哥的座车,都像你写的小说一样, 中间都会隔一道玻璃,好方便做事啊?”帅念祖嗤笑道:“告诉你, 那太费事了,就算没有隔一道玻璃,我们一样可以……嗯、嗯、嗯— —” “哎哟,你少不正经了!”裘琏拍掉他不安份的手。“我问你, 为什么你没告诉九太爷,曹健来闹酒店,还有找你决斗的事?” 曹健的事,计有功和她说了一些,她也大略了解他和虎堂之间的 关系。 而她以为,这不算小事,帅念租应该会向九太爷禀告,何况,九 太爷还要到加拿大去探视曹健的父亲呢!出乎她意料的是,帅念祖竟 一个字也没提。 该不会是他早忘了这件事吧? “都过去了,还提它做什么?” 帅念祖淡然的回道,黑眸闪过一丝黯然,旋即又恢复方才的嬉逗。 “琏,你不觉得在车上很无聊吗?” 他挨近她,再次把手探进她的衣服内,不容她有反驳的机会,俯 下首,迅速吻住她嘟起的唇。 “嗯……嗯——” 裘琏闷声抗议着,但他越吻越狂炽,最后,她只好臣服在他的蜜 吻炙唇中—— 就在两人吻得难分难舍之际,车子突然晃动了下,帅念祖整个人 压在裘琏身上—— “喂,老王,你开车很不专心哦,还注意到后面来,我们两个都 不急了,你倒是比我们还猴急!”帅念祖笑骂道:“好好开车,你爱 看,回去我再叫人租一百卷A 片让你看个够!” “不是啊,堂主,这车子……”老王紧捉着方向盘,额际直冒着 冷汗。 火凰发现有异,伸过脚去踩煞车。“煞车失灵了!” “啊?那……怎么办?”裘琏坐直身,惊慌之余,视线瞄到后车 盖上正在冒烟。“啊!车子好像……” 她张大了嘴,吓得说不出话来,只是用手一直指着后车盖。 “堂主,怎么办!”开车的老王请示着。 “油门踩到底,再行驶一百公尺,把车开向路肩——准备跳车。” 帅念祖一脸肃穆。 “跳……跳车,我……我不会跳呀!”裘琏紧张的身子直发抖。 车上的三人,全扯开车门,老王依照帅念祖的指示,把油门踩到 底,当车子冲向路肩时,袭琏大叫了声,两眼一闭,觉得死神已经在 向她召唤…… 轰的一声,一团夹带黑雾的火焰倏地窜起—— 裘琏两眼一张,发现自己躺在路肩上,死神并没有带走她。 “呜……好可怕!”她坐在地上,嘤嘤啜泣了起来。 “别怕,没事了!”帅念祖楼住她,轻声安抚着。“火凰呢,她 是不是掉下去了?”望着撞垮的路肩护栏,裘琏的心一抽一抽地。 “你都出来了,她怎么会有事呢?”帅念祖把她的身子转向前面。 火凰站在路肩边,两眼瞬也不瞬的盯着掉迸溪里燃起大火的车子。 “火凰,你没死啊,感谢神明保佑!”裘琏奔向前,紧紧的抱住 火凰。“还有老王,你也还活着,真好——”她呜咽地道。 老王和火凰皱着眉头,纳闷地看着裘琏。 其实,对他们来说,跳车算是家常便饭,一点也不难呀,也不知 道琏小姐为什么哭得浙沥哗啦的———— 真是怪! 在警方赶到出车现场处理完事后,帅念祖立刻呼叫堂内负责搜集 情报方向的弟兄,全面封锁火烧车这件事情。 “我必须把这件事告诉九太爷!”一路闷不吭声,回到住处后, 火凰绷着一张脸,拿起电话筒直接拨号。 因为抱着裘琏滚出车外,身上有几处擦伤,衬衫也破损的帅念祖, 伸手按住电话。 “不准打!”他的声音冷冽,表情无比严肃。 “这是大事!”火凰坚持原意。 “我说,不准打!”帅念祖再次重申。 “我只听从九太爷的话!”非常时刻,火凰不得不搬出九太爷的 名号。 “喂,你们两个好了吧,打个电话像要打架似地——裘琏站在一 旁,想劝却不知从何劝起。 “这里由我作主!”帅念祖浓眉一挑,面罩寒霜。 火凰不听他的,她已经有太多事没向九大爷报告了,这一回,无 论如何,她都得上报总部火烧车的事。 她执意要打电话,帅念祖见她劝不听,挥开她的手,便和她对打 起来—— “喂,不会吧,你们还真打起来呀,住手呀,你们!”裘琏见沙 发都给翻了,连忙大喊:“快来人呀!” 在外头站卫兵的弟兄,一个个的跑进来,见到堂主和军师在打架, 谁也不敢上前阻拦,因为两个都是功夫好手,若是靠近,一个不小心, 恐怕会被挥成肉扁呢! “喂,你们别站着不动呀——”裘琏急呼呼地喊,正巧计有功赶 进来。“你呀,来得正好!快去拦住他们,叫他们别打了!” “哇,世纪末大对决,我赌堂主会赢,琏小姐要不要赌一把?放 轻松点,不会有事的!” 计有功的话才完,帅念祖就已经将火凰制伏住。 “后天九大爷就要到加拿大,我可不希望因为这一点小事,担搁 了他的行程。 “都火烧车了,还算小事吗?”裘琏讶叫的张大嘴,在帅念祖瞥 了她一眼,她连忙闭小嘴。“当我没说话!” “堂主,我怀疑这件事是曹健暗中搞鬼!”计有功插话道。 “就因为这样,更要让九太爷知道这件事!” “堂主,你是怕九太爷会告诉曹堂主——可是,堂主,我们若是 再纵容曹健,下一步,他不知道还会搞什么花样。” “总之,这件事先封锁,我会处理的!”帅念祖放掉被他制伏住 的火凰。 火凰一起身,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喂,火凰,你去哪里!”裘琏呼唤着。 “别叫她,她只是到外头去冷静一下。”帅念祖伸手搭住裘琏的 肩。“我们上楼去吧!” “那个曹健会不会再害你”上楼梯时,裘琏担忧的问道。 “放心,至少我们在房间翻云复雨时,他不会无聊的跑来给我们 放炸弹,如果他真那么做,那肯定他这个人是不懂闺房的乐趣。” 裘琏白了他一眼。“你可不可以正经一点呀!” 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说笑,真服了他! 第9 章 火烧车事件过后,帅念祖不但命令堂内弟兄全面封锁消息,更不 准侦讯组的弟兄去彻查这件事是谁在暗中搞鬼,其实他心里早猜出是 谁—— 除了曹健,谁还会和他开这么大的‘玩笑’呢? 就因为是曹健,所以他更加不能让弟兄着手去查办!真相一显露, 消息传开,人在加拿大养老的曹堂主知道后,情何以堪? 以往曹堂主那么照顾他,视他如己出,他不想看到曹堂主为了曹 健的事,深深自责。 不想曹堂主连在加拿大都不得安宁! 他必须找曹健再好好谈一次,但自从火烧车事件后,曹健似乎失 去了踪迹,弟兄们四面去搜寻,仍是没有消息,那他只好守株待兔, 他相信,曹健绝不会就此罢休的,而虎堂的五月花大酒店,应该是曹 健最有可能再肇事的地点—— 所以,他等,连着七天,他每晚都来酒店等到天亮…… 而这七天,他根本没回老妈的家——乖乖,还真有点想裘琏呢, 耳根子清静了好些天,还真是不习惯。 不知道她稿子写完了没? 是不是又拉计有功打麻将去了? 三餐有没有正常吃啊? 耙了耙前额的头发,想到她盛气凌人,开口就是一连串骂他的话 ——怪!他怎么觉得她那个模样也挺可爱的呢? 愈想,他愈觉得有趣,闷闷地笑了起来。 “哟,堂主,在想什么,那么开心?” 安琪和琳达一前一后,推门进了包厢,看到帅念祖在笑,不禁有 些讶异。 这人来了七天,每天绷着一张脸,严肃的像扑克牌的老K ,和以 前嘻嘻哈哈的模样简直是天壤之别,没想到今儿个又开窍了! “你们两个来干什么?去招呼客人,去!”帅念祖不耐烦的挥挥 手。 “堂主——嗯——干嘛赶我们呀,我们可是来陪你的?”安琪娇 喧着,两手搭住他的肩头。 “是嘛,都全你自己啦,挑那个一点女人味也没有的女人当情妇, 这下你尝到苦头了吧?才多久你就厌卷了她,最后还不是窝回酒店来 ——”琳达坐在另一边,双手圈住他的手臂。“不过,你放心,我们 还是会疼你的,喔!” “是啊、是啊。堂主,我们了解你的寂寞,来,我们姐妹俩陪你 喝酒。”安琪说着,便帮帅念祖倒酒。“堂主,喝嘛!” 这些脑中只有钱和男人的女人,思想就是不外这些争风吃醋的事! 不过,堂内的事务,她们一概不知,也难怪她们会误以为他是为 了躲避裘琏才会窝在酒店的! “好、好,别拉了,我喝!”帅念祖接过安琪手中的酒杯,一仰 而尽。 安琪高兴的在他脸颊重重的亲了一下。 “别闹了!”帅念祖下意识的用手擦着脸颊。 “人家哪有闹,以前我们不是都这样的吗?”安琪嘟着嘴。 安琪这么一说,帅念租才觉得自己真的有些不对劲。 是啊,以前来酒店喝喝酒、亲亲脸颊,好像还真的是很稀松平常 的事,怎么今天他却觉得对这些事感到异常反感? “堂主,不管啦,你喝了安琪倒的酒,那我倒的你也要喝!”说 罢,琳达便端着一杯酒,凑到帅念祖的唇边。 “好啦,好啦,你们两个,真烦耶!”帅念祖同样饮尽杯中酒。 ☆☆☆www.4yt.net.net ☆☆☆www.4yt.net.net ☆☆☆ “啵”的一声,他的左颊也被印上一个大红唇印。 帅念祖皱起眉头,手挲搓揉着自己的左颊,语气极为不悦。 “出去、出去,谁都别来烦我!” “嗯——堂主,你真讨厌!” 安琪和琳达不依的努高嘴,就在同时,包厢的门又被推开来,瘦 高的计有功缓步走了进来。 “堂……堂堂堂……堂主。” “喂,你舌头打结了呀你!”安琪嗤笑着。 “什么事啊?”帅念祖自己倒了杯酒喝,浓眉紧蹙的看着说话期 期艾艾的计有功。“我……我……我带了一个新来的公……公主,来 ……来给你看。” “拜托,计有功,你头脑秀逗啦?有新来的人,带去给刘经理看 就好了,这点小事也要来烦堂主,你活得不耐烦了啊!”琳达指着计 有功骂。 “就是嘛,你没看见堂主现在心情很烦吗?”安琪也附和着。 “可是……堂主……” “走,全部给我走!”通通给我滚远一点!“帅念祖喝了第五杯 酒,突然大喝着。 安琪和琳达显然被吓到,噤了声,乖乖的扭臀离去。 计有功看见他发怒,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门外那新来的公 主,丢给他一个示意他离开的眼色,她便走进包厢,把门反锁住…… 接着,她一步一步的走向帅念祖—— 当帅念祖举高第七杯酒,准备一饮而尽时,眼前的红衣女郎,让 他的动作全部停摆。 他的视线由下往上审视—— 银色的高跟鞋,裹着玻璃丝袜的两条细瘦的腿,往上沿伸,两腿 包裹在一件火红的小短裙内,再往上,腰部全裸露在外,仅胸前罩着 一片和短裙同色的少少布料…… 细长的双臂、纤细的颈项、白净的肩肿,全无披戴能遮掩的布料 …… 再往上看,一头浓密发曲的长发,配上的是一张涂着五颜六色的 脸蛋,还有满身浓呛的香水味—— 红衣女郎大胆的将左脚跨到桌上,摆了个诱惑人的表情,还不忘 对帅念祖抛着媚眼—— “哈啾——”帅念祖冷不防的让浓郁的香水给呛了鼻腔。 “嗯——堂主,你说,我长这个样子,有资格来当你们店里的公 主吗?” “你……” 帅念祖皱着眉头,觉得这红衣女郎怎么那么面善,好像……好像 谁啊? 他努力的想,红衣女郎正好扭动着身子,原本就短窄的裙子,教 她那么一动,裙内的春光乍泄 他看到了! 是……是白色的—— 这么一来,他就想起来了…… 嘿嘿,没想到她还挺会作怪的呢! 没错,这红衣女郎正是裘琏所扮的。因为帅念祖一连七天都没回 去看她,让她觉得自己好像是弃妇一样,一气之下,她把尚未交给兰 姐的后半本稿子,连着三天三夜不睡觉,拼命的赶完。 之后,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是说要来酒店等曹健,可总不 会连回去看她的时间都没有吧? 呵,说的冠冕堂皇,其实还不是在酒店找乐子? 裘琏眼尖的发现他左右两颊,各有一个鲜红的唇印,她暂压下怒 气,决心要好好考验他…… 如果他胆敢碰‘今天的她’一根汗毛,那她也甭要他了! 她要测试他的定力,她可不想和一个‘人尽可妻’的男人夜夜共 枕,那样她很有可能会染上莫名其妙的病呢!她还年轻,可不想太早 死! 她这一身行头,可是花了她一整天的时间去采购的,光是脸上的 妆,就请美容师帮她化了一个钟头,害她呆坐着、动都不能动—— 还有,她还穿着高跟鞋在住处的大厅内,来来回回的走了一个钟 头;加上假发、香水,衣服…… 唔,花了近万元,不过,还好花得是他的钱。 反正她之所以这么做,也是因为他,花他一点钱,相信他应该不 会要她还才是! “你叫什么名字?”帅念祖问着她,视线停驻在她‘丰满’的胸 部上。 哇,他才七天没见到她,她的胸部就长那么大了!该不会是去隆 乳吧? 色鬼,两眼居然死愣愣的盯着她的胸部看!裘琏在心中暗骂,脸 上却装出媚笑。 “堂主,我叫祖儿。” 裘琏扭着俏臀,一摆一摆地绕过桌子,挨到帅念祖的身边,涂着 银色指甲油的手,一把探进他敞露的前襟,轻轻地摩搓他的胸膛。 帅念祖不知道她假扮公主的目的是什么,只是被她这么一撩拨, 他体内的欲火正慢慢的加温着。 “祖儿?嗯,好名字!”他的手,自然的摸向她的腰际处。 裘琏暗暗咬牙,没想到他这么不禁挑逗,她才摸他一下,他的色 性就显露出来—— 索性,她抬起右脚,大刺刺的跨放在他的大腿上。 她要速战速决,等着待会儿好好臭骂他一顿。 见她的腿放上来,他也配合的去摸一摸。“你为什么想到这儿来 当公主?”他公式化的询问。 “人家当然是要钱嘛!”她干脆直接坐到他腿上,边脱高跟鞋, 边对他使媚眼,脱了高跟鞋后,她两腿伸到沙发上,圈住他的腰际, 双手也没闲着,正逐一的解开他紫色丝质棕衫的钮扣。 帅念祖的手在她的大腿上游移,斗晌后,两手滑进她的裙内,摩 搓着她大腿内。 嘶——的一声,她的丝袜被他扯破了。 一双一百块的玻璃丝袜,她只穿一次呢,他竟然把它撕破了—— 浪费,真是浪费!裘琏忙着心疼丝袜,不过,想想,反正花得是 他的钱,他高兴撕就撕,她干嘛替他感到心疼! 扯裂了丝袜,帅念祖的手,静止不动的按压在她白色的内裤上— — 裘琏脱掉他的衬衫后,双手圈住他的颈项,噘着嘴道:“嗯—— 堂主,人家听说你有一个又凶、又泼辣、又没有女人味的情妇,像堂 主你长这么帅,怎么会找那种女人当情妇?不如你叫她滚蛋,让我来 当你的情妇好了,我一定会‘好好’的服侍你的?” 说到那两个字时,她还特地的加重音阶。 “你要服侍我?可是……从刚才到现在,我也没看到你有什么表 现呀!”挑动着眉头,他撤唇一笑,藏在她裙内的手指,在她的白色 内裤上画着圈圈。 身子起了一阵战栗的感觉,裘琏暗暗咬紧牙关,刻意忽略掉身体 因他手指的碰触而引起的悸动。 她是在测试他耶,决不能自己先迷失了,不然的话,她这个精心 安排的汁谋,不就白费了! 她低下头,含住他的乳突,又舔又咬,同时双手往下探去,拉掉 他的皮带,解开他裤头上的钮扣,再将拉链滑开———— 葱白的柔荑探进他的底裤内,按揉着他那已被欲火旋绕炽硕的雄 伟坚挺—— “堂主,你到底要不要把现在和你住在一起的那个情妇给赶走嘛?” 裘琏的嘴逗留在他的胸膛,她暗暗发誓,只要他一点头,她绝不 会留情,定要狠狠的在他胸膛上咬上一口,给他一个教训。 “赶走她?!不好吧,她美丽大方、温柔可爱、秀外慧中、天资 聪颖、冰清王润、沉鱼落雁、明眸皓齿、柳腰娉婷、风姿绰约……如 此国色天香的女子,我实在舍不得赶她走叭!” 帅念祖把自己脑里残存对女性的赞美词,悉数说了出来。 裘琏停下所有动作,直起身,双手捧住他的脸,定睛细看着。 “喔,是你没错呀!” 裘琏满脸纳闷,他说得那些,她没一项符合的呀。 帅念祖调皮的眨眨眼。“玩够了吧你!” “你……你知道我是谁?”裘琏杏眼圆睁,才不相信他认得出她! “你以为你装成这样,我就认不出你来了呀?”他拍了一下她的 玉臀。“好了,别闹了!” “怎么可能呢?"裘琏喃喃自语。”你怎么会认出我的?“ “因为我看到你穿白色的内裤!”这当然是说笑的,其实她的模 样,他一眼就可以认出来。 “那你早就知道,你还故意玩我!”她抡起拳头,捶着他的胸膛。 “我都还没怪你冒用我的名字呢!”什么名字不好用,居然用‘ 祖儿’! “那我也还没问你脸颊上这两个唇印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要来 等曹健的吗?怎么等出两个唇印来?”她两手顶住腰际,开始兴师问 罪。 “这两个唇印是……是意外啦,意外……”帅念祖呵呵干笑着。 “你的意外可真多呀!”她的声音从齿缝间进出,睨了他一眼, 她伸手摘掉头顶上的假发。“呼,戴这个假发,痒死我了!” “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你身上的香水味!你最不是整瓶都倒在 身上呀?”他捣着鼻,一副快窒息的模样。 “如果不是你一整个礼拜都没见到人影,我干嘛弄这副鬼模样, 自我罪受!” “我可没让你去弄这副德性!” ☆☆☆www.4yt.net.net ☆☆☆www.4yt.net.net ☆☆☆ “如果我不装成这样,那我来酒店,不就被其他的女人比下去, 而且,我也要来看看你是来办公事、还是办私事!”她气唬唬的,不 讳言地告诉他她的目的。 “怎么?怕我被别的女人拐走啊?”他的双手隔着红色的窄裙, 罩住她的俏臀。 “谁想拐你,那就请便!” “是吗?那你干嘛管我脸上的唇印是怎么回事,还穿得这么暴露 来诱惑我?” 帅念租低头审视她的上围,凑近一看,才发现里头垫了海绵…… “原来喔,我还以为你去隆乳了呢!” 裘琏双手护在胸前。“看什么看!喂,你干嘛一副很失望的表情?” “我有吗?” “你就是有!” 裘琏气得推开他,站起身,悻悻然的欲离去,未料走得太急,不 小心扭到了脚。 “哎哟——” “怎么了?我看看,小心点,坐下、坐下,我帮你揉一揉。”帅 念祖扶着她坐到沙发上。 “都是你啦!”她埋怨的嚷着。 “哎唷,轻一点嘛你!” 裘琏哀叫着,半晌后,疼痛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 的舒服畅快。 “嗯……嗯……” 她仰头靠在沙发椅背上,莹眸半合,遍体舒畅的感觉,让她不自 觉的从喉间逸出娇慵的呻吟。 在他的按压下,她那因穿高跟鞋而发酸的脚,此刻已觉得舒服了 许多。 她睁开眼,想叫他不用按了,好歹他也是个堂主,如果让下属看 见他做这种卑下的事,那他的颜面不就尽扫落地? 她还没开口,就看见他……他他他…… “念祖,你……你在干嘛?”裘琏惊的倒抽了口气。“不……不 要这样啦——” “琏,我已经忍了七天了——”帅念祖的双手游移至她的大腿上, 推高她红色的窄裙,他把头埋进裙底下那片纯白,用鼻和唇轻轻划扫。 “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 “呃……不要啦,会……会有人看见啦!”裘琏害臊起来。 “门都锁上了,谁进得来呀!” 何况计有功又不是笨蛋,他和她在里面,计有功再笨,总该知道 要‘把关’吧! 帅念祖满腔的欲火,在碰触她的私处后,早已熊熊点燃———— 拨开她底裤的边缘,他的舌尖立刻窜向她那光洁红透、滑腻泛莹 的片花瓣…… “嗯……嗯……” 裘琏的体内起了一阵痉孪,她的手伸人他浓密的黑发内,和他粗 黑的发丝纠结着。 帅念祖将舌尖舔向花瓣间突出的小核,慢条斯理的点弄挑逗—— 这感觉着实难受,他愈是轻点,愈是慢缓,她渴求的欲望就愈高 升。 “念……念祖——”他这是在折磨她呀! 裘琏感觉体内仿若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行一般,心痒难耐,叫她几 欲捉狂—— 停逗在她小核上的舌尖,忽地转下移向她紧窒的穴口,舌尖在她 湿润的穴口打转一圈后,蓦地探人穴内旋弄,忽浅忽深,只为听她狂 喜的呼唤呻吟…… “啊……嗯……嗯……” 裘琏仰高一下颚,逸出愉快的呻吟,两条细长的腿,虚软的搭放 在他的肩上—— “念祖……想……想要……快……快点——” 他粗喘的气息,拂烫她腿部的肌肤,炽热的欲火,似要将她吞噬 了一般—— “爱我——念祖,我想要……要你爱……” 帅念祖的眼神氖氢着情欲而泛朦陇,他的呼吸急促沉重,耳畔传 来她狂情的激喊,他的腹肌已紧绷至极限—— ☆☆☆www.4yt.net.net ☆☆☆www.4yt.net.net ☆☆☆ “我也疯狂的、迫不及待的想要你!” 扯掉她红色窄裙和撕裂的裤袜,他炙热的手又褪去那片白色裹住 她美丽泉源的纯白…… 当他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时,她也羞怯怯的解开上半身的火红— — 玉体横陈在眼前,帅念祖低吼了声,狂野地扑上她的娇躯。 “琏,我来了!” 裘琏抿着嘴,憋着笑:“讨厌啦!” 他拉着她的手,引领她握住他胯下处,为她勃发的坚硬硕挺。 他附在她耳边,低嘎道:“它是你的,你想让它到哪儿就到哪儿, 随你处置! 裘琏惊羞的想收回手,却让他又给按回去。 “它在等你的命令呢!” 他炙热的唇瓣沿着她的耳根滑下,在她细致的颈项间,轻轻地来 回摩搓着———— 裘琏握在他坚硕物上的手,收缩了下,眼睫半垂,羞怯怯的将它 拉抵住她懊热的欲望核心…… 她缓缓抬眼和他相对,他会心一笑,两手捧高她的臀,在她柔眸 的注视下,他的雄硕嵌进她滑莹的穴内—— 狂摆的律动中,她的欢吟未曾停歇中断…… 第10章 “加稿费啊?好啊、好啊,当然好了!嗯?下个月再给一本?这 个……好啦、好啦,没问题!兰姐,你真好,我真是太爱你了!” 裘琏抱着电话筒猛亲完后,便和话筒彼端的帅念兰道再见,之后, 便挂了电话。 “呵呵,有差哦!” 裘琏躺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脸上布满欢欣的笑容。 自从她当了帅念祖的情妇,兰姐就只少对她大呼小叫,这一回, 甚至还主动帮她调高稿费…… 天要下红雨喽…… 呵呵,真好、真好! 裘琏望着夭花板,夭花板上仿佛浮现一堆钱的符号…… 正当她沉醉在钞票梦中,刺耳的门铃声,打乱了她的美梦—— “哇,钞票呢?”天花板已经变回天花板,她怨怒地坐起身咒骂 :“该死的,把我的钞票吓跑了!” 她狠狠的瞪着厅门,一点起身去开门的意愿也没有—— 门外的人像是和她作对似地,她愈不想开,门铃声就愈响愈急… … 裘琏蹙着眉头,暗忖着:咦,不会是念祖想她,所以突然跑回来 看她吧? 自从她那日跑去酒店找他,日子又过了三天,他说了,再一个礼 拜,若是再等不到曹健,那他就不等他了,他要回来陪她。 死鬼!还知道要想她,大白天特地抽空回来看她,就知道他抗拒 不了她的魅力…… 裘琏站起身,拉整好衣服后,故装淑女的模样,款步走向厅门。 “来了啦,猴急什么——” 优雅的拉开门,她还略偏着头,露出一个很可爱的笑容 门外的两个人看到她,皆被吓愣了住。 发觉自己的笑容用错了对象,裘琏连忙敛起笑容,扭扭颈子,将 头摆正。 “你们……怎么找来的?”裘琏颇心虚的问道。 “老姐,你一定要救我!”裘明哭丧着一张脸,劈头就哀嚷着。 “琏姐,你要救救明呀!”裘明的未婚妻小梅,也是一张快要哭 的脸。 “有事进来再说,别在门口嚷,难看的!” 裘琏把他们两人催进屋里后,绕到厨房去倒二杯茶出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裘琏狐疑的问道。 “上回你自己说兰姐让你搬到她父母家住,所以我就找来了!” “好、好,那不重要!你们两个是怎么了?垮着一张脸——”裘 琏突然瞪大眼。“该……该不会是小梅有了吧?那……那……” “姐,拜托,这点小事我们还会来烦你吗?我们早就订婚了,如 果小梅真的有了,再登记结婚就行了呀,何况,我还没碰过她呢!” 裘明哀怨的瞪了裘琏一眼。 老姐该不会是关在这房内大久,关得脑筋都秀逗了吧? “说的也是!”裘琏呐呐的答。 完了!其实她担心的是她自己! 如果她真的有了,那……那她怎么和家人说去? 小梅和明早就订婚,小梅如果真的有了,那也没什么,就像明说 的,结婚不就成了? 可是她就不同了,她和念祖也没订婚,而且她是当他的情妇;总 不能赖着他,要他和她结婚吧?这样好像太没有职业道德了—— 真伤脑筋耶,怎么办? “老姐,你在想什么?你快想办法帮我解决问题啦!”裘明急得 像热锅上的蚂蚁。 “什……什么问题啦!” “我……” “琏姐,明和他朋友合买了一块土地,本来以为可以赚钱,谁知 道……土地一直卖不出去……”小梅一脸愁容地道着。 裘琏点点头,表示她有在听。“卖不出去的话……那就搁着呀, 反正总有一天卖的掉的!”她的视钱游移在他们两人身上。“喂,你 们两个今天来,该不会是来推销土地的吧?呵,我买土地干嘛,没用 处的——再说……赚自己人的钱,也没意义呀!” “不是的,琏姐,土地已经卖出去了。”小梅急忙辩解,摒除裘 琏的臆测。 “卖出去啦?那就好了啊!” 裘琏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可是,是贱价出售,没赚到钱,反倒是赔了——”裘明黯然的 垂下头。 “做生意嘛,有赚有赔,别太在意!”裘琏拍拍弟弟的肩膀。 这时,坐在裘明仿边的小梅突然哭出声来。“喂,小梅,怎么了? 突然哭得这么伤心?”裘琏又是纳闷,又是一头雾水。 “琏姐,明向地下钱庄借了五百万,土地贱价出售后,只拿回三 百万——小梅哭得浙沥哗啦。 “明天就是还钱的期限,如果明拿不出线来,他们会……他们会 要明的命的……” 裘琏瞪大眼。“裘明,你……你为什么要去向地下钱庄借钱?” “我……我知道错了嘛。” “五百万耶,你现在来找我,我……我上哪儿去拿?”裘琏又急 又忧。 “老姐,不是五……五百万,是……是一仟万。”裘明嗫嚅地道。 “什么!一仟万?不是说五百万吗?”裘琏从沙发上弹跳起,两 眼睁得老大的瞪着裘明。 “琏姐,那是加了利息的……”小梅说完,扑倒在裘明的怀中大 哭着。 “利息就要五百万?吭人啊!”裘涟气唬唬的。“走!那地下钱 庄在哪里,带我去,我找他们理论去!” “老姐,不要啦,他们是流氓耶!” “流氓就可以乱敲诈人啊!告诉你,他们怕恶人的!你带我去, 我帮你杀价!” 裘琏一副趾高气昂、胸有成竹的模样,但看在裘明的眼里,却是 无限的担忧…… 他希望老姐出马,帮他‘杀价’,但另一方面又怕老姐愈弄愈糟 …… 在旁惶无助的情况下,他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把你们的负责人给我叫出来!” 袭琏一进到地下钱庄,便拍桌大喊,打算给地下钱庄的人,先来 一个下马威。 胸前刺着龙形图案的粗汉,吐掉口中的槟榔汁后,大摇大摆的走 至裘明面前,用手指戳着他的胸膛,口气极为不善的说:“喂,你的 一仟万,明天就该还了,是不是准备好了啊?” “我……我……”裘明吓得发抖,小梅则缩在他身后,两人就像 一对苦命鸳鸯。 “喂,你客气点喔,不要随便戮我老弟的胸膛。”裘琏挺身挡在 粗汉面前。“你们的利息太贵了,叫你们的负责人出来,我要和他谈 谈!” “我呸!你想谈什么?嫌利息贵,就别来借钱!” 粗汉说完后,室内屏风后的一扇门突然被拉开,一阵阵熟悉的麻 将声,传进了裘琏的耳里。 “嘎,原来里头还有玄机呀,我要到警察局去举发你们?”裘琏 得意地哼声道。 “你以为警察局的人,能奈何的了我们?”方才从屏风后走出来 的人,低沉的说道。 袭琏定睛的看了他一眼,觉得他很面善,半晌后,她终于想起他 是谁。 “你是曹健嘛,原来你躲在这儿,难怪念祖找不到你。” “噢,你就是帮帅念祖暖床的那个泼辣西施啊?”曹健意味深远 的打量着她。 “怎么?帅念祖小气的连你的暖床费都不付吗!还要你来钱庄借 钱!” “你……”裘琏咬牙切齿的瞪向曹健。她可不笨,若是她上前赏 他两个耳光,下一秒钟,她可能连皮都让人给扒了! 虽然真的很想揍他,但还是先忍着好了。 “老姐,他在说什么啊?什么暖床不暖床的!”裘明疑虑的低声 问。 “哎……哎呀,那个不重要,先解决你的事再说!” 在裘琏和弟弟说话的同时,先前那名粗汉,已经向曹健报告裘琏 到此的目的! 曹健会意的点点头,朝裘琏狡猾的一笑。“别说我不近人情,借 钱理所当然要还钱,区区一仟万,对虎堂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不过,你还有另外一种还钱的办法,想听吗?” 裘明和小梅拼命点头,裘琏则是一副不大爱搭理的表情。 “我不是很想听,不过,如果你憋着难受,就说出来吧!” 曹健斜撤了一下唇角。“里头有各式各样的赌钱方式,如果你们 运气好,别说一千万了,一亿也不是难题——但是,如果你们没把握, 我劝你们还是别进去——” 麻将的声响,听得裘琏手痒、心也痒…… ☆☆☆www.4yt.net.net ☆☆☆www.4yt.net.net ☆☆☆ 赌吧、赌吧,她是麻将玉耶,想想在家里时,她打麻将可从来没 输过钱;多多少少赢一些钱来凑数,剩下的不足部份,再硬着头皮和 念祖商借好了! “我要赌!”裘琏语气坚决。 “老姐——” “怕什么,有你老姐出马,还怕赢不了钱吗?”裘琏信心满满的 走向屏风后面。 愈来愈响亮的麻将声,似催魂心魔似地,勾引着裘琏,一步步地 迈进—— “老弟,十万耶,一个钟头我们就赚了十万块!” 裘琏欢愉的数着手中的钞票,和坐在她对面的裘明欢呼着。 裘明也万万想不到他和老姐今天的手气这么顺,从开始坐下,一 直到现在,一局也没输过。 “照这样下去,手气旺顺,我们就可以把债务还清了!”裘琏心 中的算盘打得乒乓响。 “是啊、是啊。”小梅破涕为笑,殷勤地替她捶捶背。“可是, 琏姐,打麻将的人好像走了——” “那我们就去玩别的呀,反正我们手气顺,不管玩什么,稳会赢 的!” 裘琏抱着十万元的筹码,来到掷骰子的台前。“老弟,你说,压 什么好呢?” 裘明紧蹙着眉头,聚精会神的看着台上‘大、小’两字,思忖半 晌后道:“我觉得压大好!” “真的?我也是这样觉得,那就压大喽!” 裘琏把筹码悉数丢到大字上,然后和裘明、小梅三人一起喊着: “大、大、大……” 屏息等待后,果真如他们所愿,又过了一个钟头,她手上已有一 百万的筹码。 裘琏搂着筹码,双手微颤。“明,豁出去了,说不定一劳永逸呢!” 裘明看了身边的小梅一眼,两人坚定的点点头。 就这样,钱滚钱、再滚钱,就在他们进来的第五个钟头,他们手 上已有九百万的筹码了。 “只差一百万了,现在——要压多少?”裘琏询问着弟弟的意见。 “老弟,我们打从一进来就没输钱……” 裘琏想左右弟弟,其实她自己也挺挣扎。 照理说,现在只差一百万的情况,是宜守不宜攻,但今天手气这 么顺,如果不多赢一点,实在也是很不甘心的…… 人的一生有几次这种好机会呢? 两姐弟面面相觑着,彼此的想法都是相同的—— “五万?”裘琏小心翼翼的探问着。 裘明徐缓的点了下头。 结果,五佰万飞了,而手中的四佰万,不到半个钟头,也全输光 了。 不甘心这将近六个钟头所赢来的钱全又输光,裘琏心一横,接受 了曹健的‘资助’—— 在赢了又输、输了又赢、赢赢输输,如此反覆几次的循环,一向 赌性坚强的裘琏也累垮了—— “不……不玩了!”裘琏瘫坐在椅子上,又累又困。 “老姐,怎么办?我们又欠钱了!”裘明懊悔不已。 “欠钱?呕,没关系,我会想办法的——叫小梅起来,我们要走 了!” “走!你们还想走去哪儿?”先前那名刁难他们的粗汉,不知什 么时候又晃到他们身边来。 “当然是回家啊!”裘琏懒懒的回应。 “不好意思,你们走不了了!”曹健也来了,他一个眼神示意, 旁边的两名小喽罗,立刻拿出绳索,把裘琏他们三人给绑起来。 “喂,你们干什么?绑架是犯罪的行为,你们不可以这样做!” 裘琏疾呼地嚷叫着。 “我们当然可以!”曹健摊开借条给她看。“看清楚了,连同你 弟弟欠的,一共是二仟万。” “你……你吭人啊!我哪有借那么多钱?” “白纸黑字,由得了你辩吗?现在,砍你们的手。砍你们的脚, 都是随我高兴!”曹健嚣张的笑着。 一听到要砍手脚,小梅怕得大声哭了起来。 “喂,你快把我们放了,我会拿钱来还你的!” “找帅念祖吗?”曹健阴森的冷笑着。“我会亲自通知他来的!” 才从酒店回到虎堂的帅念祖,一踏进办公室,电话留铃就响起来, 接听后,他的脸色渐转阴鸷。 “我马上到,你最好保证不伤她一根汗毛,否则……我不会轻饶 你的!” 森冷的道完后,帅念祖用力的将话筒搁上。 “什么事?”见他神色怪异,火凰肃穆的问道。 “立刻通知什有功,叫他准备两仟万!” “两千万!做什么用?”火凰虽是挂名军师,但她身上还负着约 束堂主行为的重任,她有义务询问他做一件事的动机。 “我现在没时间和你说!”帅念祖自己拿起话筒通知计有功。 他现在不愿意和火凰争辩什么、因为结果通常都是以武收场,可 他没时间了! 该死的裘琏! 她怎么会笨得去招惹曹健呢? 落在曹健手中,他真担心她会有个万一呢! “裘琏在曹健手中,我现在要去救她。”顿了下,他睐了她一限 :“这算是私事。你可以不用跟来!” 说罢,帅念祖紧皱着眉头,忧心仲仲的出门去—— “喂,你发什么神经呀,把我们绑在这里做什么?” 裘琏、裘明、和小梅三人在赌场输了钱后,就被蒙着眼睛载到山 上来。 现在,他们三人分别被绑在三棵大树旁,每人的右脚脚踝上,都 绑着一颗定时炸弹。 裘琏头一回这么恨时钟的滴答声,她拼命的甩着右脚、甩呀甩的, 想把绑在脚上的炸弹给甩掉—— “喂,你这个没人性的,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它……它随时 会……会爆炸的!”裘琏对着坐在一处破亭子里,悠闲地喝着啤酒的 曹健吼着。 “你甩呀,尽量的甩,再过半小时,如果帅念祖再不来,那你们 三人就玩完了!”老姐,你那个情夫……他……他到底会不会来呀? “ 方才裘琏已向他说明了一切,所以英明已了解裘琏和帅念祖之间 的关系。 “会……会吧!”裘琏也不敢确定帅念祖是否肯拿二仟万来赎她! 毕竟,她只是他的情妇,而且平日她又凶又泼辣,说不定他会趁 这个机会甩了她…… 呜,千万不要啊! 曹健丢了啤酒罐,走到裘琏面前,掐起她的下巴,细细审视她粉 嫩的小脸。 “哼,仔细看看,你长得还算不赖呢,难怪帅念祖会让你做他的 情妇——像他那种痞子个性,配你这个泼辣的小妞,还真是天造地设 的一对。”曹健的话里,隐藏着讽刺。 然后,他掐住她下颚的手,徐徐往下游移,蓦地,用力地掐住她 右胸上的高耸—— 裘琏哀叫了声,又是踢他、又是朝他吐口水。“你这个混帐东西, 给我滚开!” “你……你不要碰我老姐!”裘明两腿抬踢,但距离曹健太远, 他的举动只是徒费力气。 曹健邪撇唇角,躲过裘琏的口水攻势,他手脚俐落的撕了张胶带 封住她的嘴。 “这可以算是你的荣幸,但也是你的不幸!如果你不是帅念祖的 情妇,我才懒得动你——知道吗!今天帅念祖拥有的一切,原本都该 是我的,是我的!我要毁了他的所有,我得不到,他也别想坐享其成!” 曹健的手逐渐往下,他解开她的裤头,仰首大笑着:“如果帅念 祖看到我上了他的女人,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感想。” 裘琏狠狠的瞪他。 “我的感想是——我要亲手宰了你!”怒焰高涨的语音方歇,突 然冒出来的帅念祖,劲硕的长腿一踢,便将毫无防备的曹健给踢跌至 一边去。 帅念祖撕下裘琏嘴上的胶带,又把她裤头上的拉链和钮扣扣上。 “念祖,你来了!你真的来了!我……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裘链眼底发出幸福的光采。“我真的怕见不到你的面,就莫名被炸死, 那样我会死得很不甘心的!” “不过,还好你来了,你知道吗?刚才我在心中发誓,如果你真 的有来救我,那我就一辈子跟定你了,如果你要我替你生小孩,我也 会替你生的,不过我希望用剖腹生产,你也知道我屁股小,要生的时 候,恐怕生不出来,那会很痛的……还有,以后我会很温柔的,如果 你想要我当淑女,那我会学,我不会让你很没面子的……” 大概是被吓坏了,裘琏大气也没喘一下,一连串的话,滔滔不绝 的从口中逸出。 帅念祖心疼的楼住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伸手要解开绑住她 的绳索时,突然听见三人同时大叫—— 曹健拿着遥控器,站在破亭子内,狂笑着:“帅念祖,今夭就是 你的死期了,你们有话,黄泉路上再慢慢的聊吧!” “念祖,你快走!‘,裘琏大喊着。她是一定没救的,因为炸弹 绑在她小脚上,但他……她不希望他死,她要他好好活着。 他愿意前来救她,她已经感到很欣慰了,就算她死,也了无遗憾 了! 见曹健就要按下按扭,帅念租当下毫不加思索,蹲下身,急切的 要解开绑在她脚上的炸弹—— “念祖,不要弄了,你快走!”泪水滑下裘琏的脸颊,此刻她强 烈的感受到被人在乎,心头暖暖甜甜的幸福温馨。 “二仟万我也不向你们要了,那些钱就当做我给你们的送行费!” 帅念祖两手空空的来,曹健想,他一定是叫人去筹钱 哼,反正他曹健在意的也不是钱,除掉帅念祖,消除他心中的恨, 才是他最想做的! 只消一个按钮的动作,这一切,都会如他所愿…… 曹健握着引爆炸弹的遥控器,还来不及按按钮,手中的遥控器已 被人抢过,而他又被踢撞到亭子的圆柱—— 被绑的三人,小梅早吓晕了过去,裘琏则是闭上眼,无声的流着 泪,裘明仰着首,一副无语问天的无奈样。 原以为这下死定了,但听见打斗的声音,裘琏缓媛的睁开眼。 “是火凰!计有功也来了!” “堂主,你要的二仟万我带来了!”计有功一下车,便拎着一个 大袋子直奔帅念祖面前。 “帮他们解开绳索,先送他们下山!”帅念祖交待完后,便赶到 亭子,帮火凰制伏曹健。 势穷力竭的曹健,在火凰和帅念祖的围攻下,不到一刻钟,便叫 帅念祖再次制伏住—— “曹健的事,你说,总部那边会怎么处置?”裘琏躺在床上,头 枕在帅念祖的脚上。 这次曹健做得太绝,一向对他让步的帅念祖,终于也答应让火凰 把曹健的事,呈报给九太爷知道。 “我不知道,也不想管!”这个时候,曹堂主应该也知道这事了。 唉,到最后,他还是没能让曹健‘回归正途’,最伤心、难过的,就 是曹堂主了! “这回还好火凰及时赶到!”她侧翻了身,紧紧的抱住他的腰。 “不然,这会儿,我们就不是这儿了,我们就不是在这儿了!” “火凰虽然不大爱说话,但她还是关心我们的!”他揉揉她的发 丝。“那天,为了那二仟万,我们还差点又打起来呢!” “你……你为什么真的拿二仟万要去救我?二仟万耶,我……我 值两仟万吗?”裘琏腼腆的问。“嗯,这个嘛……”帅念祖斜靠在床 头,两手枕至脑后。“因为堂里的钱太多了嘛,不花掉一些钱;会没 地方存的。” “什么?”裘琏坐直身,秀眉微蹙。 “还什么!”帅念祖也小起身,手一拉,便将她拉趴在他的腿上, 用手掌打了她的俏臀三下。“这么爱赌!我打你屁股,看你下次还敢 不敢再去赌!” “不敢了!不敢了!我发誓,绝对不会再赌钱了!” ☆☆☆www.4yt.net.net ☆☆☆www.4yt.net.net ☆☆☆ 经过了这一次教训,裘琏深深体会到赌会害人,今后,她连麻将 都不敢碰了! 拍拍她的俏臀,他意有所指的道:“嗯,的确蛮小的!” “什么东西小?”裘琏敏感的问。 “都小!” “你……”裘琏抡拳就要槌他。 “别动喔,你不是说,从今以后,你要做淑女、要温柔吗?” “好嘛!”收起粉拳,裘琏装着可爱的模样。 “你老爹对我们的事,有什么看法?”他抱着她,双唇磨蹭着她 细小的耳垂。 “没呀,他说,只要我高兴就好!” 其实老爹是说只要有人要她,那就阿弥陀佛了,不过,她是不会 照实的和他说,免得日后他三不五时,就拿老爹的话来取笑她! “那我们要不要结婚?” “那就看你的诚意喽!” “诚意?好像没有啦……” “帅念祖!” 裘琏气呼呼的瞪着他。 “别急,想要逼我结婚还不简单,先怀我的孩子再说吧!”他贼 贼的笑,翻个身,便将她压倒在床上。 这一晚,偌大的床上,两具赤裸的身躯交缠着,低吼伴着呻吟, 直到天明…… 一完一 --------------------------------------------------------------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http://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