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由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提供下载,更多好书请访问http://www.sxcnw.org/ 严禁附件中包含其他网站的广告   浴妃诱宠   作者:欧阳沙沙   楔子   001回 ‘为非作歹’安贝儿   民间传说:圣女诞生;二十轮回;幻妖化人;祸害人间   ……   “贝儿,贝儿,你在哪里啊?快出来,九姨娘找你有事……”暖风轻拂的午后,寂静的院子里传来一串急促的叫唤声。   “嗯,别吵……”樱桃树下一位约莫十一二岁模样,扎着一堆小羊角辫的女娃儿睡意正浓的靠在树墩上打盹。吵杂的呼喊声正拼命的跟周老做着拉锯战。女娃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沉睡……   “贝儿,快醒醒。快给你九娘做主。”绝色美妇哭丧着脸,头发乱如鸡窝,一双玉手轻拍安贝儿的俏脸“贝儿,九姨娘平时对你那么好,这回可千万不要见死不救哇。如果连你都不帮姨娘,那我只有去跳富春江了,呜……”   不好,见九姨娘哭得如此伤心,安贝儿再也无法漠视下去。装腔作势朦胧着睡眼,不知所为的看着可怜巴巴的九娘“安西康老爷家最美丽的夫人,请问,发生何事让您梨花带泪如此狼狈?”拜她那风流胜皇帝的安家老爹所赐,她从小就周旋于他那帮大小姨太中间。没有娴熟的技能跟巧舌如簧的发挥,想平安活到十二岁,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哇……闺女,这都要怪你那杀千刀的风流老爹。他昨天晚上还搂着我的腰说我是他最美丽在疼爱的心肝。可没想到,这才半天的功夫,他居然对思琪那个小贱人说同样的话。呜……人家不想活啦!那个小贱婢也不找块镜子照照她那张得像猪八戒的脸。要不是她趁老爷酒醉时偷偷……老爷才不会轻易将十姨太的位置留给她……”   又来了,这个可怕的女人衣衫不整的跑来打扰她午睡到底为了什么?难道只是因为老爹那几句早就说烂了的谎话吗?唉,女人争风吃醋果然可怕。现在,她到要庆幸她那位短命的生母死的好,不用活在世上跟着一帮疯女人争抢一个男人。   “哈……九姨娘,人家肚子好饿,快死掉啦!如果贝儿死了,以后再也没人帮你想办法跟十姨娘抢爹了,喔……”安贝儿装作伤心的低垂着头,摸着扁平的肚子叹息着。   “哎呀,我的贝儿心肝。这帮佣人真是粗心,怎么连用午膳都不通知的?”一听贝儿那娇滴滴的声音九姨娘果然忘记来找她的初衷“来,姨娘带你去洪兴楼吃你最喜欢的鸭脖子。”九姨太边说边用五指梳整理着额前蓬乱的头发。   “姨娘,其实,我想一个人去吃天福源的酥脆排骨。”她实际上是不想让人跟。等下将去的地方要是让老爹或府里任何一位姨娘知道,她铁定会吃不完兜着走。   “这样啊,那我教松伯派人出去买。”这孩子平时嘴不挑,只有心情不好或心情特好的时候才会想起用吃来发泄情绪。九姨娘心疼孩子,怕她不开心,凡事都由着。外加上贝儿这孩子聪明过人,经常帮助她吸引安老爷的注意。能得到丈夫的宠爱就是她这姨太太最大的心愿。   “唉呀,姨娘。人家已经十二啦,从来都没有独自出过门。这回,您就发发慈悲放贝儿出去玩玩吧。”贝儿揪着九姨娘的裙摆摇晃着身体。眼睛巴望着,写满期待。   “这要是让你爹知道了……恐怕不好吧。”九姨太犹豫。   “我的好姨娘,只要您答应放贝儿出去,贝儿保证今天晚上爹就是您的了。”贝儿讨喜的说到姨娘心坎上。   “真的吗?”九姨娘眉开眼笑可随即又胯着脸“你爹不会同意的。再说你一个女孩子家独自出门,万一遇上危险怎么办?”她家老爷妻妾成群惟独膝下无子就剩贝儿这样一跟独苗。如果出门遇上不测,自己就算有十条命也赔不起。   “姨娘,人家都被关了12年了。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都一无所知。别的小孩可以无忧无虑的去外面玩耍,为什么偏偏只有我像只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安贝儿声色具下,牵动着九姨娘的心弦。   “我的好贝儿。姨娘给你钱好不,只要你不出门,姨娘什么都答应你。”虽然她提出的交换条件很诱人,但跟她的安危比起来,还是后者更加重要。   “噢。就知道姨娘会这么说。”安贝儿似乎早已预料到姨娘会这么说,脸上并没有出现太过的失望。   “贝儿,快告诉姨娘该怎么做才能把你爹给抢过来?”九姨娘见贝儿似乎妥协赶紧问出她的疑问。   “这个很简单啦!”贝儿勾了勾小手,让姨娘的耳朵靠近她那张菱形小嘴,叽里咕噜一阵耳语,姨娘的脸上开满桃花“这样好吗?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你爹会不会笑话我太风骚啊?”九姨娘还是有些不安。   “放心吧。我是爹唯一的女儿。所谓父女连心,他心里在想什么,我是最清楚的啦!姨娘只要照着我说的去做,保证以后爹再也不去想那丑陋的十姨娘。”安贝儿心里筹划着等下从九姨娘手里拿到的报酬。数目不会太多,只是她相信--积少成多。总有一天,她会凑够盘缠离开这个乏闷的家。   “唉……”更沉重的叹息声呼之欲出。安贝儿放下手中的画笔,挪至窗前。回廊上紫藤花开,在微风的轻抚下散发出淡淡幽香。蜿蜒的爬山虎倔强的向上攀爬,接受着墙头风光。   “花草都尚且有争取自由的权利,我为什么要留在这个可怕的牢笼里扳着手指过日子?”安贝儿想起前日的无意发现,内心划过惆怅。   ==========================================   “贝儿,你在吗?”   “九姨娘,您找贝儿?”此刻的她并不想见任何人。面对不请自来的九姨娘,她并没有表现出往日的乖巧。   “怎么了,心肝。是不是那帮烦人的骚蹄子又来打扰你?哼,果真不要脸。总是见不得老爹对九姨娘的宠爱。贝儿啊,姨娘跟你说,等你以后找男人,可千万记住不找风流的……”九姨娘唠唠叨叨扯个没完。   “九姨娘,你放心吧,我什么都没跟她们说。”安贝儿摸了摸微微犯疼的额头。   “哎呀呀,你瞧九姨娘这记性。这是姨娘的一点心意。你拿着,赶明儿有空,让忠厚他们带你出去购置些新衣裳。瞧这姑娘,模样真是俊哪!”九姨娘疼惜的拍了拍贝儿的粉肩。   “贝儿谢过九姨娘。”接过银票,安贝儿见钱眼开的挤出淡漠的笑容。   鸨母“调教”   002回 “春宫图”   时光荏苒,转眼间安贝尔的花季年华来到。在众人眼里,安家心肝儿人就是那个粉可爱,粉会撒娇的小娃儿。   吵吵闹闹的跟府里的姨娘们在花园里赏花。   “贝儿,你今天的胃口很好哦。”八姨娘细心的发现今天的贝儿嘴巴都没闲着。   “哎呀,姨娘,您这就不知道了。吃水果美容的。你看我,皮肤有点干,再不补水的话,会被您和其他姨娘嫌弃的。”安贝儿放下桔子,嘟着小嘴,一本正经的哀怨着。   “谁敢,九姨娘第一个不饶她。贝儿可是我们安府上下最青春、最靓丽的宝贝。”九姨娘以为贝儿在哭,赶紧跑过去将她搂在怀里拍着她的后背安抚。“不伤心啊,等下姨娘陪你上街买首饰。小美人也是需要打扮的。”九姨娘渐渐掌握了贝儿的心思。任何不开心的事情,只要带她出门回来准能收到云开见日的效果。   “姨娘……唔……”贝儿居然真的流下眼泪。糟了,诸位一看,大惊失色,安家的小公主哭得是肝肠寸断。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贝儿众姨娘又围在一块讨论“小心肝是不是在家闷的?”十二姨娘是前年才进安家的,年纪最小虚长贝儿一岁。小姑娘家的心事她多少了解。   “是呀。你说老爷到底是怎么想的,一如花似玉的姑娘家整天关在屋子里都不让出去见见世面。以后嫁了人,就没有当姑娘时候自在了。”三姨娘嫁进安家10年,安老爷不在,还要帮忙照顾这一大家子。   “这样吧,趁老爷不在,我们带贝儿出门玩玩,如何?”九姨娘向来心花样多。   “海棠,这事情就由你负责吧!”六姨娘是这群人中最有心计的。她心里担心这事让安家老爷知道会怪罪到她头上,于是就顺水将事推在最得宠的九姨娘身上。   “好的,千叶姐。”九姨娘没推辞,一心想着贝儿梨花带泪的小脸。   “贝儿,成功了。今天大姐都同意让我带你出门。以后只要老爷不在家,我们出去就不用爬那个该死的狗洞了。”得到当家的默许,九姨娘赶紧跑到贝儿房里报喜。   “九姨娘,还是您最疼我。”贝儿开心的抱着姨娘。   “可是贝儿,话说回来,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整天跑青楼,这要是传出去,谁还敢娶你哇?”这个安家,九姨娘与她最亲,自然也清楚贝儿她那小脑袋瓜里的古怪念头。   “不敢娶,那最好啊。等着爹把我们赶出门,然后去外面开家青楼。九姨娘管招揽生意,我嘛,就只管数钱。哈哈……”贝儿笑得怪没形象。   “别光顾着得意,赶紧准备下,我们傍晚前出门。”九姨娘也被她说得心痒痒。这些年待在安家,虽说她是最得宠的一位,但毕竟不满足于跟众女分享一个丈夫。更何况,眼下他一出门数月无音讯,不禁要为他的安危考虑,还有忍不住的担心他会遇上别的女人,吃根本没影的飞醋。   灯光魅影,鲜花美人,莺歌燕舞,举杯把欢。两人从后门进来,转向二楼时偷瞄楼下-哇塞,真不愧为潮州第一楼。就连知府大人都跑来捧场了。   “贝儿小宝贝,你可来了。这些日子都不来,可把干娘想死了。”两人来到干娘的房前正要敲门,门就这样从里面打开,一股浓厚的脂粉香味迎面扑来。   “嗯?九美人也来啦!”艳红是这家青楼的老鸨。三年前,在城中与偷逃出门的贝儿相遇。第一眼就迷上了水灵的安家小公主。贝儿也对她这桩生意很感兴趣。   艳红收贝儿做义女。来青楼频繁了,自然就带上了最亲的九姨娘。   “如果我是男人,就立马包下你!”这是干娘的行话,但却真实的展现出九姨娘确实有倾国倾城的美貌。   “只可惜一朵鲜花插在我爹那堆牛粪上。”贝儿一本正经的叹气。对这位生养她的爹,没啥好感。   两位熟女瞅这这样一位古灵精怪的丫头心里笑开花。   干娘留两人用过晚膳,贝儿又拖着九姨娘逛了会儿夜市。临走前,干娘神秘的塞了一包东西给贝儿,说什么要想继承干娘的事业就要从这些学起。贝儿当时没推辞,爽快的收下了。   忐忑不安的回到府中。“呼……”一切正常。九姨娘松口气。   贝儿跟姨娘告别后,迫不及待的关门取出包裹。   “哇……”贝儿一看全是奇怪的图,上面的人都没穿衣服“哇哈哈……”   贝儿红着脸,弯身捡起刚因为惊吓而被她丢出去的书。   这分明就是春宫图嘛!刺激!   安贝儿果然是怪胎。脱掉鞋袜,盘膝坐在床上研究起香喷火辣的美图。“哎唷,看这些东东会不会长针眼呐?”贝儿用手背摸了摸嘴角-还好,没流口水。   “不会的。上次还偷看梦姐跟恩客”办事“的,那场面才叫激烈!”贝儿自言自语“明天准找干娘聊天去。”合上书,把它塞进枕头的隔层里。贝儿脑子构思着如何跟干娘一样开一家远近闻名的青楼……   003回 水性杨花!娶不?   “出去,都给本宫滚出去……”富丽堂皇的宫殿里,传出震雷般吼声。婢女、太监跪一地,锦塌下还有一名衣不遮体的女子哭哭啼啼。   “哭什么,还不快滚!”俊美无俦的裸男蹙拥眉头,冷声喝斥。   众人战战兢兢的离去。   “进来吧,免费的好戏看多了就不心虚吗?”男子懒散的拾起脚边散落一地的衣裳,慢条斯理的套上。   “太子殿下的身材真是越来越完美了。怪不得皇兄会不厌其烦的为你物色美人。”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龙曜的嫡亲小叔。   “皇叔,最近都无事可做?让您闲得三天两头往我这跑?”龙曜沉稳,听不出话中情绪。   “唉,我这不是关心侄儿的身体吗?听宫里人说太子最近身体维和,不知传言是否属实?”龙玉清眼睛盯着龙曜身体的某处。   “别看了。”虽说他身材比例堪称完美,但也不需要让人这样盯着瞧。龙曜转过身,故意不让皇叔称心。   “嗯哼,也不要怪皇叔多管闲事。实在是宫里的传言太吓人,说什么……”龙玉清的眼神暧昧。   “皇叔,我们有一阵没出宫散心了吧。今天去花满楼叙叙旧如何?”龙曜打小就与只长他两岁的皇叔玩在一块儿。对方有何爱好自然了若指掌。皇叔是位淡漠名利吃得开的人,跟他在一起,无需戴着厚重的面具玩花样。   “哈哈……侄儿是在暗示宫中那些传言都是子虚乌有,是吗?”“龙曜不能人道”这种耀眼他是断然不会相信的。   “知道刚才躺在我床上,企图引诱我的女子是何人吗?”龙曜找了件看似普通的白色外衣罩在身上。婢女都让他轰出去了,凡事都只有亲力亲为。   “去年皇兄的寿宴上有过一面之缘。如果没记错,应该崔阁老的孙女崔晴晴吧?”龙玉清摇头,皇兄真是糊涂。将这家人的女子弄进宫放在侄儿身边,不是在给他将来埋炸弹吗?   “嗯。”龙曜给了龙玉清一记“了然于心”的眼神.“那皇叔又觉得他们这等费尽心机意欲何为呢?”龙曜依然提问。   “这还能为什么,自然是想让自家的女儿坐上后宫之主的宝座喽。”老手段了,见惯不怪。   “呵呵,不尽然。听说过圣女吗?二十年一轮回,好像只要凑齐两件物品,圣女出现便能召唤出上古神兽--朱雀。到时候,天下尽然掌握囊中。传言里说道--其中一物便在这宫中。至于谁是圣女,这两件圣物又生得如何模样,本宫就不得而知了。”龙曜的笑容依然很淡,看不出丝毫情绪。   “这事……?”龙玉清听得懵了。   “好了,我们出宫吧!”最近父皇心里也不知为啥考虑,三番四次给他找麻烦家的女子侍寝。为了杜绝以后再发生这种事情,他顾不得自身脸面,硬是让人对他“不举”的毛病深信不疑。   “啊?我还没耳鸣耳聋吧,怎么一下子又要出宫?“他的脑子一下子转不过弯来。龙玉清最不能看透的就是他们俩父子。大小狐狸斗智赏心悦目,白让他享受了20年。   “皇叔认为呢?”龙曜正大光明的走出宣武门。   近几年,皇上以“年事已高,无心政事”为由,将大小事务都交给太子打理,自己则是游山玩水,逍遥快活。   “喂,皇侄儿,走慢点……”龙玉清一个闪神龙曜已走出老远。怪了,这些守门的侍卫眼睛都瞎了吗,他们这样光明正大的从他们眼皮子底下走过,为啥没反应的?   “侄儿,那些守卫……?”好不容易赶上,龙玉清气喘嘘嘘的问身旁的龙曜。   “没什么,只当他们眼瞎了。”龙曜懒得解释,认真察看沿途景色“才办个月没出门,这条街的变化还挺大的!”   “可不是。这条顺龙街可是全京城最繁华的闹市区。这里的人流量可是全城之极。”本王在这条街上还弄了一座别苑--这句龙玉清将它藏在心底。   “叔,春姨还好吧?”龙曜在一旁路边茶摊上找到个座位歇脚。   “她嘛,还不是老样子。”说起心上人,龙玉清话语中尽显无奈。   “别逼得太紧,慢慢的叔的心思她会明白。”龙曜端起茶杯优雅的喝着。   (*^__^*) 浴妃诱宠(*^__^*)   月儿悄悄爬上枝头,安贝儿意犹未尽的从干娘那里回来正要回房换衣服,瞧见九姨娘在她房门口直转悠。   “九姨娘,这么晚了,您来找贝儿?”   “哎哟喂,我的小祖宗,快把姨娘给急死了。你老爹回来了,正在大厅等你用膳呢!”见到贝儿,九姨娘几乎是用拽的拉着她往大厅走。   “等等啦,九姨娘。您是让我穿这身去见我爹吗?”贝儿向九姨娘示意。   “嗄,瞧我,真是糊涂。”九姨娘懊恼。   “姨娘,您先去爹那儿,可千万别让其他姨娘抢去风头。”贝儿笑道。   “嗨,你这皮丫头,那姨娘先走了,快点哦,别让我们等太久。”九姨娘红着脸离去。   回到房里,快速脱去男装,选了件鹅黄色的外套,简单的弄了个发式便赶往大厅跟众人会合。   “爹,姨娘们,诸位安好。”贝儿乖巧的请安。   “贝丫头,你总算来了,快来坐你爹旁边。”九姨娘见贝儿一出现,热情的招呼着。   “谢过九姨娘。”贝儿笑不露齿,低垂着头答谢。   “好了,开饭吧。”安西康在女儿面前向来不多话。   晚膳过后,安老爹将贝儿唤到书房。   “贝儿,爹跟你说件事。”安西康开门见山。   “爹,您请吩咐。”父亲面前,安贝儿都是乖巧贴心的。   “贝儿都16了吧?”安西康站起来走到贝儿跟前,轻轻摸了摸女儿的长发“时间真快。想当年你母亲嫁过来时也是你这般模样……”贝儿的生母是安西康的发妻。因难产而死。从此以后,安西康仿佛变了个人。女人取了一房又一房,就是不让她们怀孕。他说,孩子有一个就够了,多了也只会是麻烦。正是为了这句话,贝儿觉得老爹因为她间接害死了娘亲而连带着恨她。   “爹,都是女儿不好,如果娘不是坚持要我,她也不会……”安贝儿红着眼睛对父亲道歉。   “贝儿,别乱说。爹和娘从未怨过你。”安老爹最不愿见到女人哭,更别说是自己的女儿。   “爹,女儿以后好好听话,绝对不给您添麻烦。呜……”安贝儿哭得伤心。   “贝儿,别哭。爹找你来是说喜事的。”安老爷安慰道。   “喜事?”贝儿抬头疑惑的看向爹“您又要纳妾?”这些年,府中喜事接连不断。可爹从来都没问过她的意思呀?   “不是爹,是我家贝儿的终身大事。”安老爹摇头为女儿解释。   “我的?”这回换贝儿哑言。   “可不是。男子名换莫子阳,是爹这回去湖广认识的。官宦子弟,家道中落。父母皆因病去世。现跟妹妹相依为命。靠做木材生意为生。前些时日,遇上盗贼,多年所得付之一炬。爹心生怜悯,便出手救了他一回。怎知此人硬说该知恩图报,带上所有家当跟爹回了潮州。爹见这小伙子为人正派,有考过功名,心想劝他入赘,这样,等爹百年之后,你在这家也有人照应。”多日不见,贝儿觉得父亲变得有些多愁善感。   “爹,女儿还不想。”贝儿咬着嘴唇,低声说着。   “呃,爹才刚回来。这事等你们相处一段时日再议。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回去歇息吧。”安西康也不忍心逼迫女儿。   “是。”贝儿福了福跟老爹道别。   莲花开过来桂花。自那日之后,老爹果然再未提起招赘一事。爹不急,有人倒是沉不住气了。   “贝儿,你看那个叫莫子阳的小伙子如何?姨娘倒觉得他器宇轩昂,将来是有大作为的人。”九姨娘凑过身,对着正在吃饭的贝儿发表自个儿观点。   “姨娘,求您别开贝儿的玩笑。”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些日子,为了继续跟干娘学习经营青楼的技巧,她可是忙着周旋于爹跟干娘之间。眼下刚回到家,顾不上喘气,九姨娘又那这事跟她闹,头大的!   饭后,贝儿正坐在凉亭里赏月,莫子阳来了。   “见过大小姐。”莫子阳穿着藏青色长衫,头发高高束起。修长的身体更显精神。   “你好,莫公子。”贝儿看了下四周。除了他俩,竟不见半个人影。心想,这一定是九姨娘她们刻意安排的。说不定这里面还有爹的份。再过两天,她的课程就要结业,距离她的愿望实现只有一步之遥,说什么也不会放弃。贝儿抬头,看了眼正盯着她瞧的莫子阳“莫公子喜欢贝儿吗?”   “呃?”莫子阳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般直接的女子。这种话,居然能轻易问出口。“在下确实对小姐有好感。”他红着脸坦诚。   “哦。如此说来,贝儿要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莫公子也非我莫娶喽?”贝儿盯着她问,看到莫子阳惊慌的模样,心里笑翻天。哼,想娶本姑娘,回去看看你家祖坟上有没有张那株草?   “水性杨花?”莫子阳脸瞬间煞白。   “莫公子如若不信,请随我来。”安贝儿转身,径自朝她闺房走去,莫子阳犹豫一下,跟了过去。   “这个可是本姑娘平时用来消遣的用的,想必莫公子也见过吧?”贝儿从床头拿出干娘给她的春宫图送他莫子阳手中,睨着眼睛看他。   “这……荒唐!”莫子阳气得手巍巍颤抖“想不到……”他可是名门之后,虽说无奈入赘安家,那也是感念安老爷救命之恩,想不到,看似纯真的安小姐,居然是位拿春宫图当消遣的淫娃。而此人,还是未过门的妻子。   “这回你可信了。呵呵,我可是为了莫公子着想。毕竟没有一个男人会容忍自己的妻子给他带绿帽子。而且,我敢保证,这帽子还不止一顶。”气死你!安贝儿故意说得无所谓。   “你……你无耻!”莫子阳生气的拂袖而去。   004回 丫的,携款潜逃   清脆的鸟鸣声唤醒了床上的美人儿。推开窗,伸了个懒腰,深吸口气。鼻腔里充斥着清爽的气息。“秋天真好,贝儿最喜欢了。”伸出玉手,接住窗楞上掉下的露水,凉凉的在手心里滚动“真舒服。”贝儿一想起昨晚莫子阳仓皇离去的模样就忍不住捧腹大笑。那个男人显然是被她的话糊弄住了。瞧他那副“见鬼”的傻样,简直就一书呆子。想到自己的余生要跟这种人一起度过,贝儿就觉得头皮发麻“唉,要是跟这种人生活一辈子倒不如去当尼姑要自在。”贝儿忍不住感慨。   “小姐,老爹请您去西花厅用早膳。”丫鬟打断了贝儿的思绪。   “噢,这就去。”贝儿有些不情愿。不知道那书呆有没在爹面前告她的状,如果有的话,那今个的早膳恐怕谁都不会有胃口。摇头对着镜子扮了个鬼脸,扯了下裙摆就开路前往西花厅。   到了西花厅一瞧,没见找爹跟姨娘们,只是那书呆倒是一本正经傻坐着也不动筷子。   “既然坐下了,为什么不用膳呢?”贝儿觉得这人实在奇怪“该不会被我昨晚上的话给吓傻了吧?”贝儿故意将笑脸凑到他跟前,冲他妖媚一笑。   “我娶你!”莫子阳的身体下意识的往后仰。   “啥?”正痛快吃着皮蛋瘦肉粥的安贝儿一听差点喷饭“你有病。”贝儿生气的站起来,不客气的用筷子撮莫子阳的头。   “不是。昨晚,我想了整晚,觉得不应该因为你的过去就嫌弃你。事实上,你会变成这样都是有原因的。对不起,安小姐。在下并不知道小姐自小丧母。失去母爱的孩子犹如大海中的孤舟,找不着方向。”莫子阳瞅着贝儿,眼中满是同情跟深情。   “喂,快收回你那奇怪的想法。本小姐喜欢逛窑子,爱研究春宫图跟我娘有啥关系哇?这世上没爹、没娘的孩子一大堆,他们怎么都不去逛青楼啊?好了,快吃你的早膳,吃完该干嘛就干嘛,别在这里说废话影响我的食欲。”贝儿大声催赶着莫子阳。   “我莫子阳堂堂男子汉,说到做到--一定会娶你为妻。”莫子阳站起来郑重宣誓,之后就快步离开。   “啊……?”贝儿难以置信的张着嘴巴“这人疯了!”   用完早膳都没见到爹的人影。算了,家人都忙着制造机会撮合她跟莫子阳。估计爹约她一块吃早饭也是个幌子。意识到这点,贝儿悠哉的回房准备过中午出门会干娘。她们做的是晚间生意,不过晌午不营业。   刚想出门时,就听到爹的声音似乎就在门外。这个时候爹不正巡视店铺吗?幸好,她还没换衣服。换上笑脸立刻出门迎接。   “爹,您刚从外面回来,累了吧,快歇会儿。”贝儿给老爹让路,将他领进屋。   “早上跟子阳相处可好?”老爹一见贝儿便问。   “咦?”贝儿疑惑的看向安西康。这些日子,可是爹第一回直截了当的关系起她跟莫子阳的事。“爹,女儿……”贝儿偷偷瞧了眼一脸兴味的老爹欲言又止。   “唉,爹知道你心里的想法。”安老爹站起来,手环着女儿的肩膀“爹突然决定你的终身大事让你有些不适应,这也是正常的。子阳是位不错的小伙子。干事麻利,人品又好。可造之材呐!相信爹的眼光,跟着他不用担心受委屈。再说,咱可是把他招赘进来,以后可是按你爹我的姓,哈哈……我们可要赚翻喽。”安老爹心情好的有食指轻点贝儿的鼻头。   “我会考虑的,爹。”贝儿决定先安抚好老爹的情绪,然后再慢慢想办法。   “答应爹,千万不要胡思乱想。有什么心事,找你九姨娘说去。”她跟海棠那些事,安老爹心里有数。   “啊?”贝儿抬头看向爹平静的笑容。   “别说海棠那些唬弄人的招数不是你教她的?”老爹眯着眼睛。   “爹,那也是被九姨娘缠着没办法嘛!”贝儿撒娇着推卸责任。   “好,爹知道了。一起用膳吧!”安老爹笑看着小女儿撒娇的媚态,心里舒坦。   餐桌上没见到莫子阳让贝儿松了口气。或许是被他那执着的宣誓给吓到了。想不到男人也会这般的死心眼。为了报恩,就要连带接受水性杨花的女子。这回该换她头疼了。   O(>﹏<)o 浴妃诱宠o(>﹏<)o   “贝儿,想什么呢?”连唤几声都不见干女儿回神,艳红干脆走至她跟前轻敲她额头。   “好痛,干娘,连您也欺负贝儿,呜……”贝儿扁着小嘴不满道。   “发生什么事了?”艳红从未见过开朗的贝儿有过如此无奈的眼神“你爹回家不让你出门?”安家老爷对女儿的严格管教她是早有耳闻。想不到风流成性的安西康竟然会生出这等乖巧的美人儿。大概就因为女儿长得太标志,怕太早被人抢去,所以才会将她关在家中不得出门。   “爹要给我招赘。”贝儿红着眼睛哀怨的看着艳红。   “哈,他还知道要帮你找男人哇。干娘还以为他想私心的把你藏在家里一辈子呢?”干娘没好气的数落安老爹。   “现在也没差啊。招赘不就是招个男人回来,把我留在家吗?”贝儿好心的提醒干娘。   “这个老色鬼。自己风流一世还不够,竟然要擅自左右女儿的终身大事,过分!”干娘一副要拿刀找人血拼的架势。   “爹是在找能帮他打理生意的帮手。而眼下正好有现成的人,他才会迫不及待的要给我操办婚事。”贝儿越想越委屈。   “贝儿,来干娘这也不妥。话说你一千金小姐暂住我这烟花之地只算做权宜之计,可事传出去总不好听。一待嫁闺女,以后有哪户老人家肯娶你?”艳红也苦无计策。   “干娘,要贝儿嫁给那呆子还不如去当尼姑。”贝儿一咬牙,红着眼睛做决定。   “千万使不得,闺女。先别着急,总会有办法的。”贝儿的脾气艳红多少了解,急着劝阻。   垂头丧气的回到房间,贝儿翻箱倒柜的找银票。这些年,她积蓄不少,够她享用一阵的。“唉,事到如今也只有这样了。”贝儿拿起笔,走到书桌前,给九姨娘跟爹分别写了封信,压在书案上,收拾好一切。   “不好了,老爷夫人,小姐不见了……”掌灯时分,贝儿房中传出丫鬟惊慌的叫喊声。   “这丫头,不像话。”安老爹看完女儿留下的信暴跳如雷。   “心肝儿,九姨娘错了,别丢下姨娘一个人走呀,哇……”海棠哭倒在丈夫的怀中。安府上下一夜无眠。找遍整个潮州城--一无所获。   005回 猪追,师父救命!   碧朗晴空,果红稻黄。   “侄儿,我们这样跑出来你那皇帝老爹不会连累无辜吧?”龙玉清骑在枣红马上略微心虚的看向并肩而行的龙曜。   “不会。父皇说本宫的病都是日夜操劳国事所致,因此特准许休一个月的假期。本宫就借此机会将皇叔带出来了。”龙曜神情悠哉。   “哦,那叔就放心了。但是她那里……”龙玉清自然是在记挂他那位心上人。一大清早就被太子府上的人给请去,结果什么事都来不及安排就硬让拖出了京城。   “叔,听说过小别胜新婚没?放心吧,说不定再回来就要等着给您办喜酒了。”龙曜笑得很邪气。   “要是真能如你所说,那该多好,唉……”龙玉清不甚乐观的叹息。   “好了,叔,走过前面那道城门咱俩算彻底走出京城管辖范围。为了方便,以后彼此间就直呼其名吧!”龙曜不是第一次离京,对这些细节自然考虑周详。   “哟,你小子想乘机沾叔的便宜?”龙玉清努下嘴抱怨。   “您佬就这么想早死?莫非想让未来的小婶婶守寡?唉,与其如此,我这当侄儿的就勉为其难将她收纳入宫吧。到时候,婶婶成了爱妃,自然成就一桩美满婚姻。”龙曜就喜欢看着小叔吹胡子瞪眼的憨相。   “你敢。小子,别以为你是太子,未来的皇帝本王就拿你没辙。你只要胆敢动下我的女人,小心真把你弄成太监。到时候省得你再费劲装腔作势,哼。”   龙曜摇头大笑:陷入爱河中的男人果然不可理喻。   来到城门口,两人下了马。此时两人仅以平民的身份,规矩自得遵守。   “打算去哪里?”两人过了界碑半晌没说话,最后还是龙玉清沉不住气问道。整个过程,他都只是被动的接受,根本就是漫无目的的让牵着鼻子走,好不容易找了家饭馆,两人将就着吃起来。   “洛阳。”龙曜答。   “啊?去那里的行宫?”据说陪都的繁华空前,绝不输于京城。   “不,听说洛阳美女多,侄儿打算去那里娶妻。”龙曜用他那惯用的魅惑伎俩消去皇叔的紧张。   “啥?”龙玉清嘴巴张老大,一时间难以消化。   “叔,注意下您的形象,嘴巴开的过大会有虫子的飞进去的。蚊子也就算了,要是飞进去一只刚从茅厕美餐回来的苍蝇,那可就糟了!它身上可是沾满……”   “住口!读的圣贤书都跑哪去了?食不言,寝不语,这种规矩三岁小孩都懂,唔……”龙玉清刚吃下去的一块又异味,好恶心。呕吐着一路从进饭堂茅厕狂吐不止。   “客观,您这是怎么了。小店的饭菜口味让您不适应吗?”整个大厅里的客人都睁大眼睛看着脸色苍白的他从转角处晃出来,店中掌柜更是不敢怠慢,赶紧上前询问。   “适应你个头。饭菜里一股大便的味道,换你要不要吃?”龙玉清火大的吼到,声音大的响遍整家酒楼。   “噗……”龙曜一听就知道是自己恶作剧惹的祸,可听到小叔几近失控的话,还是忍不住喷饭。   掏出手绢擦了下嘴,赶紧起身来到小叔身边,对着掌柜歉然一笑“噢,不好意思各位,我叔刚多喝了几杯,现在有点醉了。打扰各位的雅兴,实在不好意思……”   “雅个头啊,害老子都觉得这菜有股尿骚味……”旁边一桌的络腮胡大汉跳出来。   “呃,各位稍安勿躁,这位小兄弟都说了,是他叔说的醉话,不好当真啊。”掌柜一看这架势,苗头不对,赶紧出来打圆场。   “是,是,是我叔的错。老板,这是饭钱,我俩告辞了。”龙曜维持一贯的微笑,带着虚弱的龙玉清离开。   (⊙o⊙)浴妃诱宠(⊙o⊙)   贝儿带着她的小行囊一路往北。   “哇,这就是传说中的大江,真美!”贝儿一路坐船欣赏沿途风光,河滩的苇塘里到处是栖息的白鹭。   “姑娘,过了这江,我们就进入洛阳府的管辖范围了。”船头甲板上来了一对情侣,听到贝儿的惊叹声,凑上前介绍。   “哦,洛阳了?这么快!”贝儿心里雀跃。洛阳,对,娘亲的书记中说的就是这里。希望在这里能解开那桩谜题。   过了江,贝儿选择走小道--抄近路。   秋日晌午的阳光还是有些强悍。照得皮肤火辣辣的疼。   贝儿观察四周,前面不远村庄密集。估计不远处就到市集了。“对,先问人讨碗水喝。”打定主意,就快步走进一户门前拦着篱笆的人家。   探头一瞧,赶紧缩回来,捂着眼睛。“哎唷,我的妈呀。”一妇人正坐在门口给孩子喂奶,那团圆咚咚的玩意真大!贝儿比划着,看了下自己缠了布条显得平板的胸脯,再次欺身察看,从没享受过母爱的贝儿贪恋的吞了吞口水。   “小兔崽子,谁家的野孩子跑到这里来偷看我家娘子喂奶……”一跟不算粗大的玉米棒子砸过来,让贝儿机灵的闪过。哎唷喂,真要砸头上不死也残滴。快跑。贝儿迈开她那双短退使命往外跑。   只是,那家男主人显然不想平白让自家娘子让人吃冰激凌紧追不舍。   “糟了,跑不快呀,会被追到的。”贝儿边跑边观察四周。   “对了,那边有个猪圈,先找个地方藏起来。”贝儿脑子一转,故意绕了个大圈子,果然甩掉了追兵。   那人碎碎念几句跟着离开。贝儿不敢大意,硬是蹲在原地大气不喘的等了老大一会,直到脚微微泛酸“啊,好麻。”刚站起来,脚下一个踉跄,踩到一个软不隆冬的玩意“咕喱……”惨叫声惊动一旁正喂食的母猪。见自家孩子受欺负,母猪喘着粗气往贝儿这边冲过来。   “妈妈呀……”贝儿赶紧抱起被她踩到的小猪道歉,一边跳着往外跑。   一到外头,突然见到刚才追他的那位大汉正抗着锄头经过。   “别跑,你个小鬼,还想偷大白家的猪仔,快给我放下……”一人一猪在后追。   “叔,前面好像有个村庄。”两人将马寄放在客栈,不行前进。   突然一晃神,皇叔好没来得及回话就发现龙曜怀中多了位满头大汉的男子,嘴里在喊“师父,后面有猪……猪在追……”贝儿好不容易把话说完,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006回 无聊男,滚边去   “师傅,相信徒儿,下次再也不敢了,这次您老就出手救救我吧……”贝儿暗自捏了下大腿,努力挤出几滴眼泪。两只手使命攥着龙曜的袖管。   “喂,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个大男人跟小孩子一般见识。还有,这猪是你家的吧,快点赶走,臭死了。”龙曜没有开口,饶有兴趣的看着怀中小家伙的杰出表现,倒是站在一旁凉快许久的龙玉清有点看不过去,挡在前面,用厌恶的眼光鄙视着一人一畜。   “呃,你是什么人,凭什么管老子的闲事?”农夫将锄头从左肩换到右肩,突着两颗炮眼,不甘示弱。   “哼,就凭你俩这以大欺小,以畜欺小的架势,这桩闲事我是管定了。”龙玉清盯着不远处的母猪,它正忙着安抚刚被贝儿惊慌逃跑时丢下的小猪仔,压根就不理会这帮人类。   “给我闪开,今天我一定要教训这位偷窥我家娘子的登徒子。”农夫见贝儿又找来帮忙的人,心里暗自惊慌。然,男人丢钱不丢面子。更何况自家老婆是被这个嘴巴还未长毛的家伙看去,不出这口气如何算是男人。   “登徒子?他?”龙曜好笑的问道。怀里的她那么小,分明还是位孩子。这个农夫也太逗了。   “这位大哥,能卖我个面子吗,兴许这只是场误会。我家徒儿打小就很懂事,从没给我这师父添过麻烦,今天路过贵宝地,无心冒犯。你看,他现在全身都在抖,想必是吓得不轻。我这做师父的先向你赔个不是,改明儿,定当严加管教。”龙曜耐心的对着农夫道歉。   伸手不打笑脸人。农夫一见他怀中的家伙果然不如其他男人般高大强壮,只当他是个调皮不懂事的孩子“好吧,今天的事情就这么算了。但,这孩子回去可要教育好,免得将来做出后悔的事。”农夫说完,就扛着锄头赶着两头畜生继续下地干农活。   “人都走了,你总可以从我身上下来了吧。”龙曜好心提醒着不知何时挂在他胸前的贝儿。这小家伙怎么像只猴子,刚才还不过是揪着他的衣服,才一会儿工夫就爬到他胸口了。而且,更奇怪的是,他这样亲密的接触他的身体,居然某个部位会有反应。莫非他真的有病,改对男人有兴趣了?“不可能!”龙曜自言自语。   “侄儿,我们是要进集镇吗?”龙玉清清了清嗓子,冲着贝儿一道安抚的微笑,看向龙曜。   “嗯。”龙曜放开贝儿,眼神复杂的打量她的全身--没错呀!   “小兄弟,我们要去洛阳城,你要跟我们同路吗?”龙玉清虽然好脾气,可也绝非热情之人。如此热心的邀请位陌生人还是第一次。   “干嘛啊,要去我不会自己去啊,无聊。”确定自己安全的贝儿重获自由后,立刻跟他俩保持距离。   “喝,刚才可是我俩从那位农夫的手里救的你,怎么才一眨眼就翻脸不认人了?”龙玉清觉得贝儿很可能是个野孩子,没有家教。   “关你什么事,哼!”对着两人扮了个搞笑的鬼脸,贝儿一溜烟的跑掉。   ( ⊙o⊙ ) 浴妃诱宠 ( ⊙o⊙ )   “侄儿,等下我们该从哪家青楼开始玩起呢?”今早两人到达洛阳城中,他身边这位侄儿,不去视察各州各府衙门,也不去行宫,硬是带着他在这城中转悠了大半天。眼睛瞄的最多的就是来往人群中的美女。   “真不愧是跟咱最亲的叔,居然知道我们下一站要去青楼,哈哈……”龙曜把玩着手中的折扇,身上披着件紫红色的长袍。乍看之下,确有几分风流少年的架子。   “啊?莫非你是饥不择食,企图用青楼女子将就,带回去向二哥交差?”这会龙玉清是彻底的傻眼。他这侄儿葫芦里究竟卖啥药?   “哇塞,我发现叔您老人家越来越有幽默细胞了。”龙曜竖起大拇指皮皮的夸耀。   “少来。你小叔我就是天资愚笨,才会整天被你们这些恶劣之辈当消遣物。”龙玉清趁机大倒苦水。   “好了叔,时候差不多了,我们就从红雨楼开始吧。”   拐过两条街就来到红雨楼。门口挂着两盏大红灯笼,底下的木牌上还挂着大厅接待的花名--瑶琴。   见客人到,老鸨眉开眼笑的出来迎接“哎哟两位公子,看着眼生,是头回上我们这?”   “嗯。”龙玉清觉得这人身上的脂粉味太浓,不着痕迹的将身体往边上挪。   “鸨姐姐,我们是从远处奔来,特地会会您这的瑶琴姑娘的。听说,她不但人长得美,一手琴更是天下一绝。不知是否属实?”龙曜故意用激将法。   “诶,这位公子眉清目秀,人中长而端正,非富即贵。就冲你刚才小嘴里叫的姐姐两字,今个儿瑶琴姑娘的牌姐姐帮你摘了。”老鸨让龙曜红的心花怒放。将两人迎至楼上,安置到雅间“两位请稍等,奴家这就去请瑶琴姑娘。”老鸨笑着离开,转手带上门。   瑶琴房中一大一小两颗头凑在镜子跟前。   “瑶琴姐姐,您就答应贝儿让我做您的跟班啦。如果不答应,以后见到干妈我就哭给她看。干妈可疼我了……”贝儿边为邀请递首饰,一边继续她的游说功课。   “不行。师傅的信上写得明白,贝儿可是出身清白的黄花大闺女,可千万不得委屈了你。”插好最后一朵牡丹花,瑶琴站起身,往琴台处走去。   “瑶琴姑娘,客人已经到了,在清风阁候着呢。”老鸨清脆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是的,妈妈,我这就来。”瑶琴柔声答应。   “瑶琴姐,让贝儿跟你一块去吧。琴我帮你拿着。”贝儿跑过去抱着琴走在前头。   “小心着脚下,走慢点。”这丫头,分明是位大美人确要将自己打扮成男子。   “砰”门推开了,两人回头一看,居然是……   “啊?哈哈……瑶琴姑娘就你这德性?”龙玉清一见毛毛躁躁抱着琴的居然是前天才见面的小毛头,笑得乱没形象。   “你的眼神有问题,无聊男!,滚边去。”想不到救她的两个男人居然也跑妓院--色胚!贝儿在心里暗自问候他家祖宗十八代。   007回 大嫖客,小跟班!   “请问二位公子如何称呼?”瑶琴的出现及时阻止了吵得不可开胶的两人。   “哦,在下姓龙,字政。宁州人士。这位是在下的小叔。路过洛阳,瑶琴姑娘芳名如雷贯耳,特别是经姑娘手下弹奏出的曲子更是天上人间的极品。心里挂念,算是慕名而来。”龙曜笑看着瑶琴,彬彬有礼的夸赞。   “二位公子言重了。小女子只不过侥幸混口饭而已。”瑶琴从贝儿手中接过琴,轻轻放在窗户左侧的架子上。   “瑶琴姑娘,在听琴之前可否容在下先说上两句话呢?”龙玉清将房间的摆设看了遍,之后走到瑶琴跟前提出这一要求。   “哦,龙公子但说无妨。”瑶琴猜测着两人的身份。语气分外柔和。   “那我们就从这房间的名字开始。首先,请看,整间暖阁,都以粉色调为主,给人温馨之觉。这点,可以说姑娘想得周到--宾至如归。但问题出现了,温馨的暖阁取名“清风楼”是两袖清风的意思吗?莫非姑娘是想来去此地的客人都两袖清风。如果真是这样,那姑娘这青楼开下去,不就让老鸨急的跳脚吗?”龙玉清说完,得意的看了眼站在一旁不做声的贝儿。这只猴子,居然也有闲下来的时候。   “至于第二嘛,瑶琴姑娘,您的跟班真是不懂规矩,客人都久等了,茶都没影的。”龙玉清借机指了下贝儿“嗯哼,建议找下人的时候眼睛得擦亮点,尤其是那些好吃懒做,只会惹是生非,然后又不懂的规矩的猴子,千万用不得。”龙玉清越说越得意。   小叔今个是怎么了,居然跟小孩子较真。龙曜觉得好笑,偷偷瞄了眼贝儿。哈,那小家伙,正瞪着双眼,嘴巴一动一动的,估计是在心里咒骂小叔叔。嘿,这下,叔叔不会直嚷嚷着无聊了。   “唉,真是对不起,瑶琴疏忽了。请二位稍等片刻,小女子这就请人送上来。”瑶琴连声对两人赔不是。   “喂,小鬼,你这下人是怎么当的。难道还要让小姐亲自端茶递水吗?”龙玉清故意粗着嗓门冲贝儿发火。   “你……”贝儿本就对龙玉清有气,现在见这两人硬是把她当成丫鬟使坏。好哪,想喝她送的水,是吧。那还不简单。“是,奴婢该死,打扰两位雅兴。茶水立刻送来,请二位稍做休息。”贝儿学着干娘的公关手段,用殷勤的态度对待。   “嗯,快去吧。爷我们口渴了,正等着呢!”想不到这凶巴巴的小子软化脾气后还是蛮可爱的!龙曜轻笑着观察贝儿的举动。他跟叔叔二人真是对活宝。   (⊙_⊙) 浴妃诱宠 (⊙o⊙)   贝儿下楼,先从厨房里拿了串干辣椒,将它们捣碎。跑到烧开的锅炉边取了壶热水。将辣椒放进容器中,和上茶叶,倒入沸水。   “两位爷,茶来了。还有,这个是妈妈特地命厨房准备的点心拿来给远道而来的二位尝尝。”龙曜抬头,看了眼笑容灿烂却带着些狡猾的小脸,不着痕迹的看了眼手中张罗着的点心跟茶水“瑶琴姑娘,刚才听闻姑娘得到屈遨先生留下来的琴谱《牡丹红》可否带在下前去一睹为快呢?”龙曜真诚相邀。   “既然公子也是位懂乐之人,瑶琴自是不敢徇私拒绝。请公子随小女子前往偏阁。”瑶琴起身为龙曜引路。   “叔,您不一块去吗?”龙曜看了眼正忙着跟贝儿斗眼的龙玉清,好心的提醒着。   “不用了,我又不太懂,跟着你俩只怕会扫兴。快去吧,这地方挺舒服的,又有人伺候。”龙玉清笑着向贝儿示威。   “这样啊,那叔小心照应着,侄儿去去就回。”皇叔呐,这回可千万不要怪小侄见死不救呀,一切都是您自找的,怨不得别人。龙曜在心里暗自为皇叔祈祷。   两人走后不久,贝儿突然捧着肚子“哎哟,肚子好疼,得赶紧上茅厕。呃,那个大爷,劳您先享用着,有何吩咐,尽管叫下人。”贝儿痛苦的溜出门,躲在一旁角落里。   没多久“哎哟喂,辣死我了,你这个小鬼,给我回来……来人,嘶……老鸨,出人命了……”龙玉清流着眼泪,冲出清风阁大声叫喊着。   “瑶琴姑娘,在下有一事不明白,可否请姑娘如实相告?”瑶琴带着龙曜来到二楼转角一件僻静的房间里,里面光线充足,四面靠墙,除了门窗便是书柜。龙曜感觉新鲜,在京城进过无数家青楼,硬是没发现像现在这样的。窗格子用的是上好的紫檀木。   “公子请。”瑶琴为龙曜找来琴谱,耐心的等待着龙曜提问。   “嗯,看姑娘的素养应该出自书香门第,为何会流落到这风月场所呢?”细心的龙曜发现藏书柜里摆放着许多名家的典籍。有些更是世间绝版的珍贵之物,心中的疑问越发高涨。   “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小女子能在此安身已经很满足。不须再去回首前尘往事。那样只会让心中的怨恨蒙蔽我的双眼。”瑶琴低着头,咬牙说出这番纠葛的话。   “不对吧。如果姑娘真的已经抛弃前尘往事,心如止水就不会写这些情深纠切的诗词了。”龙曜抓起书桌案头下的宣纸,认真的翻阅着诗稿。   “让公子见笑了。”瑶琴未作任何回应,手握着鸡毛掸轻轻拂去书架上不算明显的薄尘。   “龙公子,您是皇亲贵族吧?”瑶琴见龙曜并没有迫切等待她的答案,思量再三,问了这句话。   “皇亲贵族?呃,算是吧!”皇帝是他老子,他这个太子殿下应该算得上是皇亲。龙曜也不含糊,很干脆的回答。   瑶琴一听,赶紧下跪“瑶琴见公子正派又有风度,想必定是位贵人。不知道公子能否助小女子一臂之力,让蒙冤入狱的家父得以沉冤昭雪,唔……”瑶琴哭得肩膀剧烈颤抖。   “姑娘快请起,有何冤屈坐下再说。”龙曜温柔的将瑶琴扶起,等待着她继续说下去。   ……   “瑶琴姐,你的眼睛怎么红红的?”两人回到清风阁,推开门只见到等候在里面的贝儿。她一见到瑶琴眼红如核桃,疑狐的用眼神打量龙曜。   “总算找到你了,小跟班。快说,茶壶里的辣椒水是不是你放的?”龙玉清粗鲁的进门,一见到贝儿就扑过来。   “呵,是又怎么样,你个大嫖客。谁让你们都是色鬼呢!”贝儿机灵的躲闪着,嘴里还不服气的回骂。   “贝儿,休得放肆。”瑶琴终于听不下去了。在这样下去,整座楼非让他俩拆了不可!   008回 银子,你要不?   叔侄二人出了红雨楼。   “侄儿,这么着急要去赶一场吗?”当初不是说好要逛遍洛阳城大小妓院?   “叔,我们回行宫。帮我联络下去年暗中留在这里的手下。”苏岩的案子虽说已在刑部卷宗上定为“铁案”,可如今,他要是查收翻案,恐怕也无人敢站出来废话。此外,传闻传说中的圣女将回出现在洛阳,消息是否属实?   “怎么,你来洛阳是为了……?”龙玉清平时不问政事,可见到做事向来有条不紊的侄儿如此着急,甚是关心。   “叔,认识苏岩这个人不?”两人疾步生风,龙曜的脑子飞快转动。   “苏岩?就是那个牡丹案的元凶,前洛阳府尹?”年前这一案子震惊朝野。苏家7待为官,满门忠烈。到了苏岩这辈,居然为了妓院一窑姐跟洛阳首富傅万年争风吃醋。不久,傅府百年豪宅在一场离奇大火中付之一炬,全府上下300多号人葬身火海,无人幸免。   据查证,傅万年出手阔绰,私交甚广,从不与人树敌。跟苏岩之争也多为市井间传闻。正所谓:一传十,十传百。传言的对象又是洛阳城中最德高望重的两人,自然是闹得满城风雨。傅家大火后,人们自然就将矛头指向苏岩。也就是在这种“先入为主”的情况下,负责查案的刑部官员,在盘问了青楼几位窑姐,再去傅府的残址现场查看一番后就草率结案。   当时,龙曜并没有直接插手此案。父皇那段时间正跟母后搞小摩擦,更是没心情管理朝政。这样一来,也就为那些居心不良的人提供了可趁之机。   龙曜从关外巡视边防回京,得到的就是刑部提上来的结案公文。冠冕堂皇的寥寥数笔就将真个案件的过程叙述过去。当时的龙曜,朝中大事尚未得心应手,也就没明着过问此事。只是暗自派了几名亲信前往洛阳暗访。   “叔认为他是那种会为了区区一名青楼女子就草菅人命的恶人吗?”七代为官,那是怎样一个值得荣耀的家族。它恐怕早就有苛刻的家规祖训,怎可能会教育出如此偏激歹毒之材?再加上其女瑶琴,怎么看都是秀外慧中,知书达理。这里面定有隐情。   “侄儿想替苏岩翻案?据说他问斩的日期已定,二哥都已经御批,此案还能翻?”龙玉清忍不住发问。   “嗯,先回行宫再议。”这里可是人潮涌动的大街,这种要事必须从长计议。   “诶,咣,咣……喂,喂,大家过来看呐,官府出告示啦,为了贴补百姓的生活费用,洛阳府从今日起实行“以五还十”的政策。大家只需拿出五两银子,便能从官府这里换回白花花的十两大元宝。事不宜迟啊,这项政策从今日午时开始……诶……注意了,注意啦!机会难得,可千万不要错过了啊……”大锣鼓一路敲过,沿街百姓都觉得此项政策不可思议,根本就是千古未闻。   “他们真是官差吗?不会骗人吧……”   “是啊。有银子早让那些贪官给捞去了,哪还轮的上我们这些百姓哇……”   “嘘,小声点,这种话千万不可乱说……”   ……   坊间大小百姓都在议论此事。   “发生什么事了,好热闹!”龙曜叔侄前脚离开,贝儿就后脚跟着出了红雨楼。实际上,她是受不了老鸨的念叨。用辣椒水伺候客人确实很失礼,根本就是想砸她生意。听不下去就干脆溜掉。“牛皮不是吹的,这洛阳城美呆了!”看着沿街琳琅满目的店铺,有些出售中的玩意儿她都未见过,贝儿忍不住好奇用手摸了摸。   晃过一条街,她来到钟楼后门处。这里通常是官府张贴重大告示,已经战争期间发送情报之所。如今这钟楼前围满百姓,很热闹的样子。   凭借身躯娇小的优势,贝儿很快挤进人群,跑到告示前“哇,有这种好事情,那我不就赚翻了。”贝儿眼睛发亮,瞧着上面的白纸黑字眼冒金光“我要换。差大哥,这里有十两,按照你们的算法,就该给我二十两,可是如此?”贝儿拿出身上银两递到官差跟前。   “对,这位小兄弟说的一点都没错。十两换二十两,拿好了。”官差接过贝儿的银子,从身后的大箱子里取出两倍大的元宝交到贝儿手中。   “哇,真的是诶。太好了,你们等着啊,我回去拿更多的钱跟你们换啊。千万别走开,等我……嘿嘿”贝儿动作迅速的挤出来“哎哟喂,好痛……”有点得意忘形了,根本就没看前头,一下子撞到一堵厚实的肉墙。   “何时如此开心?”龙曜伸手稳住她摇晃的身板,好奇问道。   “嗨,看在你曾经救过我的份上才跟你说的,那个银子,你要不?”贝儿说完一个劲的傻笑。   “银子,什么银子?”龙玉清一听到银子两字也将头凑过来。   “你们难道没听到楼上那人在喊吗?换银子喽,五两换十两,千万别错过……”贝儿心情好,从怀中拿出刚换到的银子,嘴里还学着官差的模样说给两人听。   “真有这事?什么人起的头?”龙曜觉得这里面定有蹊跷。   “据说是朝廷的政策,谁管它。我只要赶紧回去拿银子过来换就好了。迟了怕被人抢先。不好意思两位,先告辞了。”贝儿赶紧道别。   “等等,敢不敢跟我打个赌,我输了送你1000两银子,如果你输了,就请我吃饭,怎么样?”龙曜突然唤住贝儿。   “1000两,你说真的吗?”贝儿从来都没见过1000两白花花的银子放在眼前是何种情形,顿时有些心动。   “别怀疑,我从不说假话。要不要赌,随便你。”龙曜一见贝儿那张表情丰富的脸就忍不住逗他。   “好的,谁怕谁啊。说吧,赌什么?”贝儿也爽快。   “就赌你手里的银子,肯定有问题。”龙曜一见那银子就知道这上面让人动了手脚。   “好。”贝儿眉开眼笑。就赌这个,那她是赢定了。有谁还有比她安贝儿更识钱滴?O(∩_∩)O   009回 是谁惹的祸?   炼铁棚内,工匠们挥汗如雨。火红的炉子里冒着滚滚热浪。   贝儿蹲在煅烧炉旁,看着龙曜把弄着两盘已经被融化成水的银子。   “有看到区别没?”龙曜将装有她换过来的那个盘子交给贝儿“这是你的,银灰色,泛着黑,很明显里面掺杂了其他物质用以充实重量。再看看这边的,颜色跟先前无多大变化。这回你该明白了吧,他们为什么如此大张旗鼓借由朝廷的名义跟百姓淘换银子。这根本就是以此谋取暴利。”龙曜叫来一名工匠,单独问了他几个问题“嗯,我明白了,你先下去吧。”然后回头看着仍旧云里雾里一脸茫然的贝儿“走吧,我们必须赶去阻止这帮人。再不出手阻止的话,恐怕整个洛阳城包括周边地区的银子都成假的了。”龙曜双手紧握着,额头上的汗珠紧贴着皮肤。一对薄唇性感紧抿着。皇叔被他派去调查瑶琴的案子并未跟来。铁匠铺是朝廷的秘密炼兵器基地,这里的工匠都是全国各地招募来的顶尖高手。   “好吧,我认输。”贝儿尽管心疼那被骗掉的五两银子。可转念一想,幸亏趁早知道,要不然损失会更大。“走,我跟你一块去。那帮可恶的混蛋,居然敢骗我的钱,这回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龇牙咧嘴的咒骂着冲了出去。   龙曜跟在后面,看着她毛躁的举止觉得好笑:民与官斗,怎么做才能让对方吃不完兜着走?嘿,真是个自不量力的家伙。   两人再次回到当初换银子的钟楼人群早已散去,留下一地杂乱的脚印。   “哈,看来,今天的银子都被抢换一空了。”贝儿最先开口,丝毫都不为那些被骗的人感觉可惜。   “你的样子看起来有点幸灾乐祸的。”龙曜抖了抖衣角,瞄了眼正留在原地踢石子的贝儿。   “我没有。只是觉得那些人的手段实在是太高明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要知道我手里的钱,可是这么多年一两一两积攒下来的。太辛苦了。我要是早想到这个办法能……”贝儿的脑子开始天马行空。   “趁早断了你这个愚蠢的念头,我敢保证这些人嚣张不了多长时间的。到那个时候,你不是可惜他们的钱没来得及花,而应该可怜他们连事情是如何东窗事发的想不明白。”龙曜嘴角上扬,显露出绝情的冷笑。   “哇,你这样子真是酷毙喽!”贝儿眼冒红心,崇拜万分。   “拿去,擦擦你的口水。”龙曜一本正经的掏出白色丝质手绢递给贝儿。   “啊?”贝儿接过,木呆呆的抹了下嘴“呃,没有啊!哈,你耍我!”知道自己被糊弄,贝儿杏眼圆瞪。   “哎,肚子好饿,不知道谁说要请客吃饭的。”龙曜伸了个懒腰,做出无所谓的样子,让人以为他根本就没指望贝儿会信守承诺。   “唷,请就请,不就一顿饭嘛,到醉乡楼让你点最贵的。”贝儿毕竟都不过龙曜,三言两语就被绕进去。   “好,那就醉乡楼。”龙曜笑容灿烂,心情舒畅的陪着贝儿。或许连他自己也没有感觉到,从见他第一眼起,对他的感觉就是非一般的。   洛阳城说小不小,说大不大。去醉乡楼必经过红雨楼。两人距离红雨楼足有几十尺远时就听到一阵不抵不响的叫唤声“公子,京里来人,有急事。”   “什么事?”龙曜皱下眉头,有点不耐烦。   “小的不知,看情况似乎真的很急。”报信的人看了下正眨着好奇双眼的贝儿,含糊的回答。   “知道了,马上过去。”龙曜下了命令,让他先回行宫。   回头对贝儿说“这饭先让你欠着,回去跟你家小姐说,她拜托事已经着手在做了,让她耐心等待些时日。”说完,龙曜没等贝儿做出反应就迈开大步往行宫方向走去。   “真是个怪人。”贝儿无所谓的耸肩,去找瑶琴姐,将龙曜的话转述给她听。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瑶琴一听感动的留下眼泪。   “瑶琴姐,这是怎么了?”贝儿是一点都不了解眼前这位美若天仙的姐姐。当初干娘给她信,让她来洛阳找她时,还觉得她可能会因她离家出走而嫌弃她。如今看来,顾虑到是多余了,可瞧她动不动就流眼泪的柔弱样子,让贝儿觉得无趣。还有那个姓龙的家伙,听瑶姐姐说他是皇亲贵戚,可瞧他一点都没有贵族的架子。那会是真的吗?瑶琴姐如此轻易相信人,很可能会吃亏。   “贝儿,你是如何遇到龙公子的?”瑶琴抹起泪水,用梳子打理着头上的鬓发。   “哦,我出门时恰巧遇上的。”贝儿回答的是随意,压根就没察觉瑶琴脸上的异常。   “哈,真是巧哇!”瑶琴俏脸僵硬着,苍白的脸印在镜子里。   “咦,琴姐姐,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感觉好像有点不一样,到底发生什么事?”贝儿神经再怎么粗也能感觉她说话语气的异常。   “哦,没有,可能是累了吧!对了,贝儿,你用过晚膳没?”她这一出去就是大半天,肯定没吃晚饭。   “啊,还没呢!本来是要跟那个龙什么的一起吃的,后来,他家的仆人突然出现把他叫了回去。然后我就只好一个人空着肚子回来了。心想回来吃也好,省我顿饭钱。”贝儿是个实在人,省吃俭用为的就是她心中的那个梦想。   “这样啊,那我们赶紧去厨房找些吃的。”瑶琴放下梳子,拉着贝儿的手往楼下走。“贝儿呀,你没想过换回女装吗?”转角处的花篮前,瑶琴突然问起身后的贝儿。   “什么?没有啊!”贝儿没想到瑶琴会问起这事。毕竟整个洛阳城,就只有瑶琴姐姐知道她是女儿身。   “哦,这样啊,好……好的……”瑶琴暗自松了口气。   贝儿不疑有他,一进厨房就大朵快哚的吃着晚餐。只留下看着她不雅吃相的瑶琴独自沉思。   O(∩_∩)OO(∩_∩)浴妃诱宠O(∩_∩)OO(∩_∩)O   两天后,洛阳城里出了件诡异的事情,他们刚到任不到一年的知府突然失踪了。   雷雨过后,屋檐上还滴着雨珠,云渐渐散开,太阳的光芒重新照耀地面。红雨楼因为这场雨的缘故,显然格外的迷人。   “我这件衣服穿起来漂亮吗?”瑶琴满心期待的问贝儿。   身上的衣服只能用透明来形容。   “瑶琴姐,你这是?”贝儿在妓院里面呆惯了,自然知道窑姐穿这种衣服是为了引诱客户。可瑶琴毕竟跟她们不同呀--她是卖艺不卖身的!   “贝儿,跟你说件事,可千万不要说出去。”瑶琴红着俏脸,嘴巴如含苞待放的花蕾。   “放心吧,瑶琴姐。贝儿一定替你保守秘密。”贝儿拍胸脯保证。   “贝儿,我好像对人家一见钟情了,该怎么办啊?”瑶琴低着头,小声说道“我甚至都不知道他住在哪里,这辈子还会不会再见面,即便如此,还是会忍不住去想他。晚上睡觉的时候想,吃饭的时候也会想。贝儿,你告诉姐姐,是不是生病了?”瑶琴哀怨的发问。   “那个瑶琴姐,这个贝儿不清楚啦!”抓挠着后脑勺,贝儿觉得这问题似乎有些棘手,自己又爱莫能助。   “贝儿,你能不能帮个忙。”瑶琴将贝儿拉到自己的梳妆台前,满心期待的说道“去帮我把他约出来好吗?”   “啊,约谁?”贝儿的脑子一时转不过弯。   “就是那天来的龙公子呀!”瑶琴害羞的回答。   “不行,我连他家在哪都不知道,怎么约嘛?”贝儿两手一摊,摇头拒绝。   “贝儿,姐姐求你了。”瑶琴突地冲她下跪。   “瑶琴姐,你不要这样。”贝儿赶紧弯腰用收扶起瑶琴“唉,好吧,我只能试试。”语气很不爽快。   “姐姐在这里先谢过了。你真好,贝儿。”瑶琴激动的抱住她的双臂摇晃着撒娇。贝儿突然觉得这样的瑶琴对于她来说很陌生。   傍晚时分,龙曜来了。这回龙玉清还是没有现身。   贝儿在楼梯中间的平台上先遇到他“你来啦,晚餐用过没?”贝儿看到龙曜内心雀跃。   “小贝儿,你是在担心我问你追讨那日的赌注吗?放心吧,我已经吃过了,特意来找你家瑶琴姐的。她在吗?麻烦代为通传。”龙曜见到贝儿心情不由的放松,语气也很柔和。   “姐姐在房里,我带你过去吧。”将龙曜带到瑶琴房间,贝儿会意姐姐的眼神赶紧闪人。   半个时辰后,龙曜面无表情的走出来,贝儿隐约听到瑶琴哭泣声。   “发生什么事了?”贝儿看向正要离开的龙曜。   “没事,你姐姐心情不好,多劝劝她。”说完,就不再留恋的离去。   “姐姐,你怎么了?”贝儿奔过去,看到瑶琴摆在琴凳上哭得很伤心。   “哦,贝儿,你来了。”瑶琴慌忙用衣袖擦拭着满脸的泪水“没事,我没事……”有点语无伦次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   “呀,姐姐,你的衣服……”贝儿没想到瑶琴衣服里面居然没穿肚兜,而胸前原本就单薄的衣料根本就起不了什么作用。   “该死的,那个姓龙的欺负你了?我找他算账去!”贝儿一见这情形怒不可揭。想不到他谦恭有礼的形象都是伪装的。   “贝儿,别冲动,是我心甘情愿的。”瑶琴根本就没有明确解释只给了贝儿含糊有暧昧的讯息。   “可是……”人让瑶琴拽着动不了,贝儿也值得停下。   “贝儿,谢谢你这样关心姐姐。只可惜我跟龙公子注定是有缘无分,呜……”说到这里,瑶琴的眼泪又如洪水猛兽般止不住。   “姐姐,你不要哭了,等下次见到他,我一定帮你问清楚他对你到底是不是真心的。如果他承认,那我就让他给你表态,将你明媒正娶。”贝儿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架势。看得瑶琴喜出望外。   那日之后,龙曜就再没回过红雨楼。当贝儿为这事犯嘀咕的那会儿,收到龙家下人送来的一封信。   拿去交给瑶琴后,姐姐一言不发。   “瑶琴姐,信上都写了什么?”贝儿有些担心问道。   “嗯,别担心,是好事。龙公子承诺,我爹爹的事情很快就能水落石出。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全家团聚了。”瑶琴说得很平静,一点都没有喜形于色的迹象。   “真的呀,那可是好事,姐姐这回守得云开见月明了。”贝儿真诚道贺。   “龙公子回京了。”瑶琴接近着补上一句。   “回京?他不是老家在宁州吗?”贝儿疑惑。   “呀,你不知道龙公子是皇亲国戚?说不定还是京城里的王爷什么的。这些你都不知道吗?”瑶琴很惊讶,原以为她跟龙曜的交情会比她深。   “不知道,他又没说。”贝儿摇头。   “是这样啊,呵呵,没事的。”瑶琴很开心,原来之前都是在吃飞醋。她就说嘛,贝儿虽然是个美人胚子,但她此刻毕竟已男人身份示众,龙公子自然也不会把她当女人对待。   010回 老鸨很强悍   大街上,车来轿往,熙熙攘攘。   茶馆里,迎来送往,窃窃私语。   “喂,哥几个,还在这呢,听说恒四街开了家青楼“满园春色”,那里的窑姐个个身材火辣,极品呐!”一男子站起身,右脚跨坐在凳子上,眉飞色舞的跟人介绍。   “吹牛吧!顺龙街那是什么地儿,能让人随便开妓院?敢情那里面的窑姐是皇亲国戚家的想好,哈哈……”另外一人压根就不相信,他的嘲笑引起哄堂大笑。   “虎兄说得没错,那里确实开了家“满园春色”晚上我做东,大家一起玩玩,怎么样?”茶馆的老板突然出现,及时解了围。   “哇,钟老板真是客气。哥几个老是让您破费不好意思的。这样吧,今天晚上的花费就让我们哥几个分摊,怎么样?”你敬我一尺,我让你一丈。几位都是豪爽的江湖浪子,见茶馆老板仗义,自然不好意思让人破费。   “哈哈,大家都是兄弟,太客气了。”茶馆老板也不多做推辞“那就这么说定了,在下也对传闻中的青楼很好奇,那么诸位今晚戌时满园春色见。”茶馆老板说完,又忙着去招呼生意。   说起这家茶馆--望春茶馆在京城中也小有名气。原因嘛?请往下看:   “小六子,他们说的那家青楼你听说过吗?”问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当今的皇帝--龙天运。据说,他风流成性,后宫佳丽上千,可还是动不动出宫打野食。这不,一听青楼,来了兴致。   “回老爷的话,奴才不知。”小六子其实就是名从旁伺候的太监。几次三番跟着皇上出门,对主子的嗜好相当清楚。看来,这次回宫又要准备着挨那位刚进攻的容妃娘娘的训问了。哇呀呀……谁来救他?   青楼门口,彩旗飘飘,几位姑娘衣衫缥缈,扭动水蛇腰,抛出勾魂媚眼冲着来往的客人送“关注”。   一楼大厅,锣鼓声声,姑娘们犹如一只只花蝴蝶穿梭在众位男人之间。   “来人呐,这里有管事的没有,快点给爷滚出来!”楼上有人嚷嚷道。   “来喽,这位爷,请问有何指教?”一女穿着宽松的大红长褂,脸上涂了厚厚的脂粉,一双手顺势搭上这位老爷的肩膀,力道不重不轻的揉捏着。   “嗯,这才像话。”刚才还声大如雷的嗓门,瞬间变成享受的呻吟“你就是这里的老鸨?”男子嘴里咬着牙签,斜着眼睛上下打量着“看你挺懂得拍马屁的,爷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但没有下回哦。爷都来这么长时间了,都没有像样的节目搬上来。当爷来这里是喝茶的啵。告诉你,爷来这里是寻花问柳的。快点,给我几个最挑的姑娘给爷我享用。”   (*^__^*)(*^__^*) 浴妃诱宠(*^__^*) (*^__^*)   “爷,您别着急,我们的节目马上就要开始了。就当这是为您特意准备的开胃菜。看完后,保你有使不完的劲儿。”老鸨赔着小脸尽说好话。   “此话当真?”男子一听大喜。这家妓院果然非同一般。   “爷,您就瞧好了。”老鸨用力拍了下手,整栋楼瞬间安静下来“姑娘们,拿出你们的看家本领,让在场的爷乐活乐活。开始吧,美妙的夜晚从满园春色开始吧!”老鸨一声令下,煽情的音乐配上美妙又勾魂的舞蹈。   “快点呀,大爷们,动作要快哦,看中哪位姑娘赶快动手哦。慢了可要被人抢去的。”老鸨的声音犹如催魂曲,在场的男人们欲望被挑起,疯狂的追逐着相中的姑娘。   皇上夜不归宿,整座皇宫都处在人仰马翻的状态。   “怎么样,找着没有?”容妃娘娘拉长着脸询问着跪了一地的守卫。众人低着头不敢出声。   “都给我下去,没用的东西。这点事情都办不好,干什么吃的?”容妃很生气。这个皇帝真是风流,动不动就搞失踪,躲到女人的温柔乡里,让她独守空闺。看样子,她非的使出杀手锏不可。   “太子殿下驾到……”龙曜来到御书房,看到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门口的守卫也排成排觉得奇怪,就走进来一看“这是怎么回事?御书房是尔等可以进来的地方吗?都给我出去!”龙曜很生气。他只不过是出京追查圣女之事,回来就见皇宫里到处乌烟瘴气的,眼浊的很。   “别生气呀,太子殿下,是本宫让他们进来的。这大半夜的皇上不见踪影,本宫心里着急,这才带人过来看看的。”容妃娇滴滴的声音吸引了龙曜的视线。   “你是?”龙曜觉得这声音熟悉,容貌也似曾相识,一时想不起。   “噢,本宫忘记介绍了,蓉儿是皇上新纳的容贵妃,见过太子殿下。”容妃鹅蛋脸,白皙透亮。丹凤眼下配着坚挺的鼻子。小嘴儿红艳欲滴。龙曜再次不着痕迹的打量眼前的女子--这父皇的后宫美女如云。他见过就忘,根本不留特殊印象“嗯,见过容妃娘娘。”龙曜微微颔首“寻找父皇的差事就交给本宫,你们都回去休息吧。”龙曜开口赶人。   “是。”容妃走在前头,迈着婀娜多姿的步伐离去。   唉,这个烦人的父皇,自母后去世以来,他就没一回正常过。龙曜十分无奈。   011回 逼良为丑   “满园春色”金字招牌高高挂。未到晌午,门口停满轿子。   “唉哟,这不是城西头的沈兄嘛。今个怎么有空跑这来消遣啦?”金子善是京城有名的混混,“满园春色”开张以来几乎天天到场。他的出现自然不稀奇,稀罕的是全京城有名的“爱妻公子”沈鸿涛居然也会来这烟柳之地,怪哉。   “唉,金兄,快别取笑在下。愚兄家中那位你也见识过的。除了那张利嘴和锋利如猫的指甲,有何过人之处。要不是念在当年有恩于沈家老小,早就跟她割席,一刀两断了。”据说沈洪涛忠厚老实,平时对爱撒泼的妻子都礼让三分。可女人那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份看了太多也会发腻的。这不,慕名而来‘满园春色’寻乐来了。   “沈兄说得对极。话说--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人不风流枉少年嘛!等下有的是你喜欢的节目。”金子善露出神秘的笑。   午时刚过,妓院的门便开了。久候多时的客人们早就饥渴难耐,急着往里冲。   “诶,各位稍等。妈妈有令,今天全楼姑娘都要上培训课,请各位申时再光临。”站在门口解释的那位姑娘花名胭脂。她有着如黄莺般清脆的歌喉。另外配上甜美的酒窝,给人以清新甜美的感觉。   “甜美人,昨天的歌唱得哥哥我心痒痒哪!今晚一定要陪哥哥我哟。”金子善顾不得此刻大庭广众,说着露骨的话调戏胭脂。   “好的啊,金爷。只要在场的众位大爷同意,胭脂定当整晚伺候您金爷左右。”胭脂的声音仍旧委婉。   “不行,我们不同意。”   “对,胭脂是我们大家的。”   ……   京城毕竟是鱼目混杂之地,金子善是混混又如何,有的是比他后台硬的主儿。   争抢胭脂的声浪一浪过一浪。   “好了,各位爷。妈妈正等着胭脂过去听课呢。既然妈妈的话胭脂已经带到,就恕胭脂无暇陪伴各位,胭脂告退!”门当着众人面再次合上。这回,没有人出声阻止。   “唉,还要等几个时辰,真是太可惜了。”有人扼腕叹息。   “是啊。想胭脂这样的女子能娶回家真是男人的福气啊……”   “可不是嘛,我家里那个黄脸婆只会一天到晚嚷嚷着杀千刀短,杀千刀长。”沈洪涛摸着鼻子犯嘀咕。今天就是回去挨老婆的“九阴白骨爪”也要进去痛快一回。   (⊙o⊙)(⊙o⊙)浴妃诱宠(⊙o⊙)(⊙o⊙)   “父皇,您找皇儿?”龙曜坐在御书房正要批阅奏折,父皇就命人将他请到御花园。   “嗯,也没什么事。曜儿,过了初五就到你的寿辰了,你父皇我在25岁的时候都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爹了。可你呢?到如今连个妃子都不取,莫非真想辜负你母后临终前的嘱托吗?”一想到去世的皇后,龙天运眼睛泛着泪光。   “父皇,娶妻之事孩儿认为不急。”龙曜根本就没当回事的答复。   “怎么可以不当回事?朕打算在你生辰过后就传位于你。最好是登基大典跟大婚仪式同时进行。到时候,你在群臣心目中的稳重形象将会牢牢巩固。男人最重要的便是成家立业。况且你要当的是天下第一家。”儿子对国家大事积极万分,唯独对男女之事总抱着无所谓的态度。   “父皇,娶妻之事孩儿自有打算,还请父皇给予孩儿应有的空间。”龙曜说到这里干脆跪下来,给父皇叩了下头。利落起身,从容而去。   “看来,是我这个当父皇的疏忽了。我龙天运的儿子怎可能会是无能者呢?”龙天运一人留在原地自言自语。“不行,得想个办法让他开荤才对。”龙天运的脑子里闪过一道亮光“对,就是那家满园春色。”   “喂,老鸨,你到底想搞什么鬼。好好一妓院,生意不做,尽弄这些破玩意吓折腾。大爷我今天可不陪你玩,快点,把你们的姑娘都请出来,大爷我要玩刺激的。”金子善骂骂咧咧的对着台上的老鸨吼道。   “各位爷请稍安勿躁。今日给大家安排个新节目叫做“爱怎么脱就怎么脱”。热情的姑娘们真诚邀请各位大爷一起跳舞。更激动人心的是,跳舞的时候必须脱衣服。这就是我们满园春色新创的一种舞蹈“脱衣舞”。好了,各位,抓紧时间,舞蹈开始……”时间交给楼上楼下已经跃跃欲试的嫖客们。整座楼又开始沸腾,狂欢夜刚刚拉开序幕。   “父亲,为什么要带孩儿来这种地方?”龙曜纳闷,平时陪他来青楼的除了小叔不会有第二人。如今小叔带着未过门的婶婶云游四海,落下他一人缺少个伴。   “曜儿,先坐下,我们父子俩从来没有同时坐在这种地方看热闹。今个正好赶上,就当尽孝,陪陪父皇吧!”龙天运早就订好了楼上位置最好的雅阁,拉着龙曜落座。   “小六子,去把这里的老鸨请来。”龙天运给站在一旁的小六子使了个眼色。   “是。”小六子领命赶紧过去。   “父亲,这里不比宫中,您的龙体要紧,我们还是趁早回去吧!”心里有事,自然无心寻欢。   “曜儿,快坐下,你瞧那杜鹃,全身上下脱得只剩下肚兜跟亵裤。快瞧她的屁股,翘的让所有男人都忍不住流口水……”龙天运故意说得粗俗,为试探龙曜的反应。   “父亲……”龙曜微微抬高嗓门,紫色的眸子定在正对着他的门板,丝毫都没瞟过楼下。   “呀,龙大爷,您来啦!身边这位公子好眼生,是第一回来吧。没关系,一回生两回熟,到了我们满园春色就如同到了自己房中一样……”老鸨开始巧舌如簧。   “住口,粗俗,哼……”龙曜实在看不下去,站起来想离开,只觉后背一麻,陷入黑暗……   “这是哪里?来人……”龙曜醒过来时已过三更。发现枕头上是玫瑰花香,浓而不冲,恰到好处。   正当他下床要找衣服穿上时,门突然被推开了。   “哇……”一女子尖叫着冲了出去,尖锐的喊声回荡在走廊中……   012回 来强的,不许反抗!   老鸨拼了命的跑回房间,门窗关得严严实实,这才卸去身上的伪装。浓妆掩盖掉的是张绝世容颜。剧情安排,角色所需,老鸨就需要年华老去、风韵犹存的感觉。从洛阳到京城,贝儿靠着完美无暇的伪装骗过了一个个色令智昏的男子。   耳朵机警的留意着门外。还好,夜如往常般寂静。   龙曜的头脑尚处于混沌状态。黑灯瞎火的看不清仓狂逃窜的女子是何模样,空气中尚留下淡淡的薰衣草香味。   龙曜不由的在脑海中想象,将来令自己心动的女子是何模样……   “这是怎么了?”龙曜从四周的摆设能够确定自己仍旧身处妓院。“此地不宜久留。”龙曜嘟哝着,快速穿戴整齐打开房间的门。   “公子请留步。这么晚了,请问公子是要去哪里啊?”贝儿轻柔的声音及时牵绊住龙曜的脚步。   “你可是这里的老鸨?”贝儿站在柱子旁,房间里的灯光照不到她的脸,而走廊的灯笼又似乎被刻意的摘去。龙曜蹙眉冷眼问道。   “龙公子好眼力,奴家正是满园春色的老鸨。”贝儿不急不缓的回答。   “是就好,本公子没有那么多的美国时间跟你胡闹。打从我走出这扇门之日起,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如果再使那种下三滥的手段,别怪我不客气!”龙曜冷然警告。   “龙公子,正所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奴家不清楚龙家老爷将公子强留于此的目的,我们满园春色是开门做生意的,顾客便是上帝。奴家只得按照龙老爷子的要求,帮助公子重振雄风。”贝儿眼神暧昧的看向某处。   “荒谬,你这淫娃荡妇,本公子何时需要你来帮助?”龙曜受不了让个妇道人家瞧不起,冷声喝斥,想一走了之。   “龙公子硬要离开,奴家也不阻拦。但请公子看过你家老爷留下的字据再走也不迟。”贝儿沉着的盯着龙曜的反应,悄然挪动身躯,让自己伪装过的脸暴露在光线下。刚才,她回房间特意花了个特别的妆。   “你,你真的是这家青楼的老鸨?”回过头的龙曜赫然觉得此人看着有几分面善“我们以前见过?”连自己也诧异问出这种话。   “啧,啧……”贝儿没搭腔,只回了他一记“你是白痴”的眼神。龙曜莞尔,觉得这位老鸨举止神情完全像是个刚出道的黄毛丫头。   “别小看人,老娘就是这家妓院的老鸨,如假包换。”贝儿最受不了别人对她轻视,所以才故意将自己扮成妇人模样。这回遇到龙曜,刻意装出来的世故跟虚伪都不见了。   “喏,这是你老爹留给你的信,让我转交的。”贝儿干脆省了那些文邹邹带点肉麻的尊称,直接用了“你”“我”,最不雅的就是那句“老娘”。   “哦,谢谢。”龙曜懒洋洋的结果贝儿手中的信封,看着她气嘟嘟的可爱相,徒生了逗弄她的念头。   “你不适合干这行。”   “切,我适不适合干你屁事。快把你家老爹的信看完,然后赶紧配合我的安排。”贝儿也没心情跟他闲折腾。再扯下去马上就天亮了。   想不到两年后再相见竟然会挑了错误的时间跟错误的地点。回想当年龙曜派人送信后的第五天,她被告之瑶琴父亲的案子已经水落石出。官复原职的父亲带着一家老小赴京谢恩。不久,正当她追查到圣女所需圣物的底细时,红雨楼的老鸨却坠楼身亡了。国不可一日无君,楼亦不可一日无鸨。贝儿毅然接手青楼。也就从那刻起,她换下男装,改成妖艳的老鸨妆,叫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龙曜见贝儿不说话,随手拆开信封,摊开纸一瞧,寥寥数语“来强的,不许反抗!”   “混蛋,这个色老头。”龙曜的脸瞬时铁青。这一句话触犯了他的底限。母后去世两年,这老头子行事愈发乖张。   “全都是放屁,别指望我会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龙曜突然发话把贝儿吓了一跳。   “干嘛,吊嗓子呢,这么大声?”贝儿没好气的训斥着。“随便你吧,老娘还不稀罕这种鬼差事,要走动作快点。过了子时就关门了。”贝儿打了个哈欠。一晃神跟这个人站在走廊上耗费了大半个时辰。没见过这种古怪的男人。这下面不行的人果然不咋滴。贝儿想到这里,心里开始同情起龙曜来。哎,瞧他那脸,真是俊呐!不是她吹,就凭他那副好皮囊,脱光了躺在床上,有的是前赴后继倒贴的女子。   “你真的舍得我离开?”看到贝儿像赶蟑螂一样讨厌他,龙曜似乎又想着留下陪她玩玩。如果他不回宫,那国事想必也不用他操心了。看来,父皇这回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哼,他倒要看看,到底谁耗得过谁。费那么大劲,不就是想取谁家的小姐吗?想得美!“嗯,本公子决定了,暂时住下。既然如此,往后就有劳妈妈照应了!”龙曜皮笑肉不笑的对着贝儿作了个揖。   “好说。”   ……   013回 图传身教   天空才露鱼肚白,生物钟向来准时的龙曜从床上醒过来。   穿上衣服推门来到后院,长廊尽头有一大片空地,四周围种着五颜六色的花朵。   “想不到这种风月场所居然还留有这等清闲之地。”龙曜闭眼深吸混有花香跟朝露的空气,摇头赞叹。   没过多久,一身淡紫便装的窈窕女子出现在他视线范围内。龙曜迅速闪身,将自己藏在一旁桂花树后面。只见那紫衫女子蹲在盆栽的含羞草跟前,侧面看去,她正对着花盆喃喃自语“小绿,从今天开始我又多了个身份--老师。哎,人家心里好烦的。龙曜他下面不行,他老爹将他交给我,让我帮助他。这个任务好艰巨哦。我正在考虑要不要跟他坦白说我根本就不会教他,你说好不好嘛?”含羞草在她葱白嫩长的手指逗弄下耷拉着叶子。贝儿身上紫色的披肩随风飘舞,将她的脸衬托得更加灵动。阳光渐渐强烈,天边的云开始散去,贝儿起身,伸了个懒腰“好舒服!加油,姓龙的太监,相信我的能力!”豪壮的对着天空呐喊,躲在角落的人毫无防备得吓一跳。这女人,真是个怪胎,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刺激?龙曜压根就没将她往好地方想。   吼过之后,贝儿轻轻喘气,席地而坐。嘴里默念着口诀,龙曜侧耳倾听无奈距离太远,听不清。算了,堂堂太子爷躲在暗处偷窥一青楼女子说出去会让人笑话,倒不如趁四下无人,装作碰巧上去跟她搭讪。平心而论,他这个角度看过去,紫衣窑姐颇有几分姿色。打定主意后,龙曜刚想现身,不料,走廊那头传来叫喊声“妈妈,你在里面吗?我是映月呀,妈妈……”   龙曜再次回到藏身之处蹲下。   “欸,我在的,月丫头,你等等啊。”贝儿迅速起身,用手拂去裙摆上的枯草,匆忙离去。   她是老鸨?龙曜从屏障后面出现,望着贝儿离去的背影发愣。任凭他再三拼凑,也不能将昨晚走廊上的那位妇人跟刚才的仙子相串联。   “喏,这个给你。”午膳过后,贝儿出现在龙曜的房间里。浑身上下又回到了先前的装扮。龙曜冷眼观察她的举动。下巴上扬,双手环胸,眼睛半眯着,手指甲用了鲜艳的红色。   “你很擅长化妆?”龙曜的眼睛始终未离开她的脸。   “快点拿着,废什么话!”贝儿不客气的催促着。   “哦,妈妈认为这种雕虫小技就能治好本公子的病?”龙曜看出她手里东西的端倪。既然她先入为主认定他“无能”那他干脆来个顺水推舟,看看她葫芦里到底卖啥药?   “这个我可没说。”贝儿倒挺有自知之名,实话实说。“正想跟你说,如果看过后那里有反应的话务必通知我。”后面的话她饶是舌头打结说不下去了。   “然后妈妈可以进一步给我进行治疗吗?”龙曜接着她的话茬,微笑着凑上前“在下很好奇,妈妈将如何安排下一部的治疗方案。莫非是想亲自上阵,手把手教?”他故意这样说,只是为了暗中观察贝儿脸上的反应。   “我呸,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老娘开妓院从来都只是负责收银子,可没想过亲自下海的。敢在老娘身上打主意,除非他想没有下面。”贝儿发狠,嘴唇因激动儿颤抖,小脸涨的通红。   “唉,竟然是这样啊,让在下好生失望。”龙曜故意做出色欲熏心状。   “现在我倒要庆幸你下面不行了。瞧你此时的模样,根本就是一头欲把羊羔生吞活剥了的狼。”贝儿满脸的轻蔑。   “哈哈……妈妈果然了解我。”龙曜心情大好。   (⊙o⊙)(⊙o⊙)浴妃诱宠( ⊙o⊙ )( ⊙o⊙ )   “诸位爷,今日我们满园春色特意为大家准备了一档新节目叫做人人来点歌。嗯,第一首就由奴家做东,为大家送上一首《难忘今宵》请笑纳……”   “嗯,奴家手中可是诸位爷的心意。第一首是庄家的三公子要送给他亲爱的大嫂,庄家大少奶奶的,名字叫做《今夜你会不会来》哇,这叔嫂果然情深意浓呐,不知道庄家大少爷听后会有啥反应呢?”   ……   “嗯,这最后一首歌是法家少爷点给法家老太爷的。这首歌,呵呵,这歌名也挺别致的《路边的野花不要采》哈,法家太爷真是老当益壮,威力不亚于年少者。”贝儿今日改穿纯白露脐装,发髻梳得松散飘逸。   “妈妈请留步。”安顿好客人,贝儿正要回房让守在门外的龙曜给拦住。他身上只披了件白色亵衣,胸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肌肉牢牢的吸引住了贝儿的视线。   “妈妈,在下十分清楚自己的身材有多诱人,只是想不到,从您的眼中看到的赞美似乎远不止这样。”龙曜依着门扉,调侃着。   “这么晚了,有事?”圣物杳无音讯,她正心烦。   “妈妈不觉得拿了我爹的钱却没为他办事吗?根本就是欺诈,不敬业。”   “放屁。你到底想说什么?”贝儿用力推门,龙曜也顺带被她推进屋。   “陪 我 睡 觉。”一字一字说得响亮。   ……   014回 休想逼老娘下海   “给我滚出去,你这个臭小子,居然敢占老娘的便宜!”嗖,惊觉一道白影子自眼前晃过,龙曜闪身,“哐当”花瓶掉在地上--寿终正寝。   “唉呀,这可是我的宝贝。”贝儿看过地上的碎片才知道干了件蠢事,心疼的捡起其中几块碎片懊恼着。   “算了,快别捡,小心妈妈那双纤小的手,碰着了在下看着心疼的。”龙曜拉住她拣碎片的手,稳住她因伤心而显得不稳的身子--好香,好软。瘦削的肩膀靠在他胸前几乎没有份量。龙曜心里更加好奇,不知道为什么如此柔嫩的女子会只身撑起这番成就。虽说他留在此地不过两天不到光景,可耳闻目睹的全是对她这人的崇拜。一个看似单纯确颇有手段的女子,她的背后到底会有什么样的故事?   “少来这套,老娘的豆腐你也敢吃,哼!”贝儿挣扎着想挣脱他的怀抱。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脯,敏感的贝儿察觉龙曜的双手正环着她的纤腰,更要命的是,她居然很享受他给予的温暖。大色女!别忘了人家还是病人。更何况,两年前他是如何对待瑶琴姐的。不对,当时的瑶琴姐脸上的表情为何如此奇怪?难不成那时候他就不行,所以……唉呀,这么说,瑶琴姐是喜欢他的,只是无奈于他的病?烦,真的好烦!这些都跟她没关系。   “你受刺激了?不过是只赝品的花瓶,何必如此在意?”龙曜见贝儿表情丰富,又摇头又叹气,忍不住逗她。一双手仍旧不客气的触碰着她雪白的手背肌肤。   “滚开。告诉你,休想魅惑老娘下海。你去打听一下,这家妓院从开展以来,哪桩生意是老娘亲自接的?如果你真有那个能耐让老娘服帖,你家老爹就不会出那么多银子把你送到这种地方,找老娘我帮你想法。”她十分生气,干娘那么多年的教导,师父这两年的指导,遇上他全都抛掷脑后。即便如此也就算了,更加不能够原谅的是她竟然对个不是太监的太监存有那种幻想。   ( ⊙ o ⊙ )( ⊙ o ⊙ )浴妃诱宠( ⊙ o ⊙ )( ⊙ o ⊙ )   “娘娘。”宫女环儿轻唤着趴在睡塌上假寐的容妃,屏住呼吸,生怕惹恼她。锦华宫里,人人畏惧他们的容妃娘娘。   “什么事,皇上回宫了?”容妃没有睁眼,懒懒问道。   “是的,此刻正在前殿跟大臣们议事。”环儿低着头不敢直视主子。   “议事?那殿下呢?”容妃猛地从榻上坐起身子,瞪大眼睛等待答案。   “这个奴婢不知。省公公只说皇上今晚不回锦华宫,让娘娘早点歇着。”环儿眼尖的发现她家主子的脸色越来越晦暗。   “去,给我打听清楚,殿下去哪了?回来再跟本宫说不知道三个字,小心脑袋!”容妃眯着眼睛发狠道。   容妃挥挥手不耐烦的将环儿打发走,之后转到内室,在床柜的暗格中拿出一小根细如发丝的熏香按在手心里。“哼,你个老色鬼,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晚上打算私会香梨那骚蹄子。看你到时候还有没有那个魂跑去。”容妃脸上露出狡诈的笑。   晚膳刚过,龙天运出了御书房直奔御花园跟佳人事先约好了在凉亭幽会。   “小宝贝儿,爷来了。”月光下一道女子的倩影依稀可见。龙天运从身后抱上去,怀中人儿回过头“万岁爷真的在想蓉儿吗?”容妃娇媚的声音扯动龙天运的神经。   “呃,蓉儿,你怎么会在这里?在等朕吗?”龙天运很讶异,这个地方不是香梨说好的吗?莫非小六子耳背,将字条送到容妃那去了?这个该死的奴才真是愈来愈糊涂。   “万岁爷好像不太愿意见到蓉儿。瞧你绷着张脸,难不成刚才叫人家宝贝儿是奴家听岔了。”容妃眼睛一闭,两行泪水楚楚可怜。   “怎么会呢?谁不知道朕最心疼的就是朕的蓉儿了。走,外面冷,小心着凉。朕会心疼死的。”龙天运闻着容妃身上专有的香味,整颗心都被她摄去了。   一整晚,皇上都留在容妃的寝宫。两人缠绵至天明。第二天又是那句“皇上身体微恙,今日早朝特免”群臣们给打发了。   =========浴妃诱宠=========   “此话当真?父皇果真三天未早朝?”龙曜人在青楼,心里依旧挂念着朝中大事。这回,听到手下的人居然向他汇报父皇因迷上容妃娘娘而荒废朝政。“你先回去,本宫自有主张。”龙曜回到房间,关上门板,取出纸币,写了到密函,藏在内衣的夹层里。打开门正要出去。   “龙公子要出去?”贝儿的声音及时出现在耳边。   “是的,请问妈妈有何吩咐?”龙曜无心跟她继续纠缠。   “没什么,只想提醒下公子,记得早点回来。妈妈我晚上要验收这几日对你训练的成果。”自上次对他放过脾气后,贝儿就连着两晚都派胭脂去伺候龙曜。胭脂是贝儿一手调教出来的姑娘。这两年来,跟随贝儿从洛阳来到京城,阅人无数,派她,再合适不过。   “妈妈不用费劲了,胭脂姑娘道行太浅,在本公子面前毫无发挥的余地。今晚我有事,不会回来了。妈妈如果真想教的话,何不自己亲自出马。或许本公子哪天心情好,会陪你玩玩。”龙曜对着贝儿做了个‘8’得意的往前冲。不料,一不留神,头撞到了柱子“唉哟。”   “哈哈……龙公子慢走,奴家不送啊!”贝儿留在原地,心情大好的换她送飞吻。   015回 智救香梨   锦华宫里香气四溢,容妃娘娘一脸满足的躺在龙天运的怀里。   “爱妃,你最近瘦了,快吃块鸡肉补补身子。”龙天运夹起一块酥脆的炸鸡亲自送到容妃嘴边。   “唉呀,不嘛,人家正减肥呢,才不想吃这种油腻的东西。”容妃小手不安分的在龙天运的胸前轻轻触碰着。   “小妖精,别使坏。朕等下还要回御书房批阅奏折。要是耽误了大事,曜儿知道定会责怪的。”龙天运索性站起身,将容妃安置好,笑着解释。   “皇上,太子殿下是怎样一个人呀?该不会真如臣妾所听说的那样--很凶吗?”容妃用担忧的口气问道。   “哈,想不到在床上泼辣如猫的小妖精也会怕曜儿?真是稀奇!”龙天运轻点容妃的鼻头,眼里满是宠爱。   “皇上,臣妾这些日子闷得发慌,不知道您啥时候有空,带臣妾出宫走走呢?”她早就得到消息说皇上将太子殿下安置在宫外的一家青楼里。容妃心动,想借故前去看个究竟。   “有何不可?”龙天运结果婢女手中的毛巾,优雅的擦去嘴上的油渍,在容妃脸上落下轻轻一吻“朕可能要连夜批阅公文,今晚上就不过来了。乖乖哦,知道吗?”龙天运毕竟是天子,该有的威严一点都不少。在容妃耳朵旁说上这几句,无非是让她安分点。   “臣妾遵旨。”容妃不是普通人,自然听得出皇上口中警告的意图甚是明显,微微点头,恭敬的叩送龙天运离去。   “环儿,交代你的事情办得如何?”容妃迫不及待的找到环儿。   “娘娘请放心,香梨那个小贱人此刻恐怕已经被人整得不成人形了。”什么样的主子调教什么样的奴才。环儿面露凶光,完全是个丧心病狂的侩子手。   “好,很好。”容妃右手一摊,手心里放着颗黑色的药丸。“拿去吧,这是赏你的。”   “谢谢娘娘。”环儿一见那药丸大喜,忙跪地谢恩。   “记住了,这件事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万一走露风声,到时候有你好看。”容妃说得一脸无害,环儿却被吓得嘴唇泛青“娘娘仁慈。”   (⊙o⊙)(⊙o⊙)浴妃诱宠(⊙o⊙)(⊙o⊙)   “妈妈,这个月赚了不少吧?”胭脂凑过身,问着正忙碌打算盘的贝儿。   “嗯,比在洛阳的时候还多,丫头们也辛苦了,这样吧,夏至那天全楼停业,大伙儿找个地乐活下,如何?”贝儿盘算着白花花的银子送到钱庄,就可以交给师父去救治那些落难的孩童。   “妈妈,您有见到龙公子吗?那天晚上他冲我发了通脾气就离开了,到现在还没见着他人。唉,想起他,心里头就碜的慌。仪表堂堂一翩翩公子居然会不举。那个……”胭脂边说边叹息。   “他出门办事去了。”贝儿将算盘打得滴答响。   “别提他了。告诉你哦,千万不可以对他假戏真做,到时候后悔的可是你自己。”贝儿从来都只教丫头们如何诱惑男人,反过来提醒去提防一个男人,这可是第一回。   “是,妈妈。”在贝儿面前胭脂从没有二话。   “妈妈,你快来,前堂来了一群男人,手里还抓这位衣衫褴褛的姑娘。看模样长得很俊俏。他们指明了要找您谈买卖。”映月跑进房间,说话有点急。   “我去看看,让姑娘们闪开点,别去跟这帮人沾上边。”开青楼也算是闯江湖,什么样的角色都可能遇到,贝儿无所畏惧的来到大厅。   “敢问几位大哥找奴家有何贵干?”   “你就是这里的老鸨?”带头一位脸上留着刀疤的男子露出轻蔑的眼神。   “正是奴家。”贝儿不卑不亢的回答。   “来得正好。爷几个手头有点紧,想问妈妈借点银子花花。如果妈妈觉得吃亏,就让这女子作抵押。原本是让哥几个欢快一下的,可是听说你们的行情处子能卖个好价钱。既然如此,倒不如便宜了妈妈。怎么样,说个价吧,这女值几个钱?”刀疤男粗鲁的托起香梨的下巴。贝儿一瞧,嘴巴里塞着布条,全身上下用麻绳邦得动弹不得。   “这姑娘她可自愿?”贝儿趁人不注意,对着躲在一旁的胭脂使个道眼色。   “怎么着,妈妈还嫌弃了。我可告诉你,她可是从宫……”   “嗯哼。”后面的话让背后传来的咳嗽声给制止了。   “嗯,我是说,这女子的姿色比起宫中的妃嫔都要略胜一筹。”刀疤男继续说着。   “唉呀,这位大哥别误会,奴家的意思是,我们满园春色是开门做生意的。如果这是正经人家的闺女,自己又不情愿。到时候这边银子一付,你们走了,她家人找来讨人,奴家不要落个两头空吗?”在商言商,更何况她是在拖延时间。   “好吧,那请妈妈想个法。反正这女子目前任凭我们哥几个处置。如果这里不敢收,我们就把她带到别家去。就不相信这种上等货色没有看得上。真是邪门了,费了那么大劲,弄了个赔钱货。早知道这样,这路上就该把她给玩了。害得老子堵得慌。”刀疤男絮絮叨叨的对着后面几个兄弟抱怨道。   “诶,别,大哥们,别冲动。实不相瞒,奴家打第一眼见这姑娘就相上了。这样吧,银子我出,但是这价钱要稍微打点折扣。到时候真要有个好歹,奴家也可以留些银子用来疏通官府呀。”贝儿讪笑着从刀疤男手里接过处于惊恐中的香梨。   “这样吧,大哥们,请各位前去花厅稍事休息。银子这就去筹备。另外这位姑娘需要带人去梳妆一下,兴许等会客人能看中,点个头彩。”贝儿说的在情在理。   “好吧,快点。”刀疤男们被几个事先预备好的姑娘们缠住,已无心跟贝儿计较。   不多会儿,他们等到的不是银子,而是官府派来的衙役。   “你这只狡猾的骚狐狸,敢拿老子开玩笑……”   “呼,好紧张!”贝儿的额头冒着冷汗,弄花了厚实的彩妆。   ……   016回 春意来了   “喂,老鸨,让你的姑娘再来一段舞蹈。大爷我今天高兴,这些银子都是打赏的。”沈洪涛逐渐成了满园春色的常客。他出手阔绰,标准的财神爷。   “哎哟喂,丫头们,快来谢过沈老爷。映月呀,快给沈爷来个《邀月》。”贝儿赶过来给身后的丫头指派差事。“胭脂呐,你也别闲着,去我房里拿幅《春梅图》过来馈赠沈大爷。沈老爷,奴家感谢您的大方,希望您能将我们满园春色当成事自个家。”   “哈,妈妈,你真是太客气了。这幅图本老爷非常喜欢。可是人,爷我更喜欢。”沈洪涛结果胭脂手中的图满心欢喜。   “呃,沈老爷,不知我们这里那位丫头如此幸运,能入得了您的眼?”贝儿似笑非笑的问道。   “喏,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沈洪涛用手一指,落在在研制身上。“嗯哼,实在是对不起,这个恐怕奴家爱莫能助。胭脂跟随奴家走南闯北,亲人姐妹。这家‘满园春色’也有她一半的功劳。把她当成是老板也不为过,因此,我们家胭脂是万万不行的。”贝儿没想到沈洪涛会如此这番要求。   “哦,听妈妈的口气,是不肯答应沈某的要求喽?”沈洪涛眼睛一瞪,随即推开怀中两女子,站起身“也罢,那妈妈就等着吃官司吧。到时候就算是胭脂姑娘脱光衣服跪在本老爷跟前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说完,沈洪涛冷冷的瞧了眼安贝儿,大摇大摆的起去。弄得贝儿傻愣在原地。   “妈妈,这个沈老爷究竟是何人?他说的话可信吗?”胭脂在一旁着急的问。   “别担心,男人就是这副德行。再说,老娘开青楼做得是你情我愿的买卖,并没有可以让人抓的把柄,怕啥?”贝儿笑了笑安慰胭脂。   “妈妈,您忘了,前几天救得那位姑娘还留在客房里的。”胭脂哭丧着脸提醒贝儿。   “她身上的伤还没完全好,我们总不能见死不救这时候就将她赶走吧?”做这档子生意的向来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贝儿救香梨,不惜与不明底细的混混结下梁子,那帮人是早晚会上门寻仇的。如今,沈洪涛意有所指,虽弄不清他葫芦里卖何药,但总怕到时候防不胜防。   “那您说该怎么办?”胭脂急得直跺脚。   “胭脂,你先回去招呼客人。”贝儿眼尖的看到龙曜的身影在人群中闪过,飞快的上了二楼。贝儿打发掉身边的姑娘,也跟着上楼找龙曜。   “这两天跑哪去了,怎么都不见人影?”贝儿直接推开房间门问道。   “妈妈不知道进人房间要敲门的吗?您这般鲁莽如何教导底下的丫头呢?”龙曜皱着眉头嘲笑贝儿。其实早在她踏上楼梯龙曜就听出她的脚步声。知道她要来,龙曜是故意坐在房间里等她的。   “臭小子,这里整栋楼都是老娘的,我今个随便上哪里都没人敢有意见。”贝儿不清楚自己为何一见到龙曜原本调教极好的修养都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好了,我也不想跟妈妈多费唇舌了。说吧,恒丰号的银票到底是怎么回事?”龙曜抱兄一脸兴味的看着贝儿。   “恒丰?什么恒丰银票,老娘听不懂!”贝儿心头一紧,那里存的可都是她准备给师父的银子。   “妈妈的记性似乎不太好,需要在下帮您回忆两天前的晌午让胭脂去存钱的经过吗?”龙曜比了个“请坐”的手势,自己故意挑了个离贝儿最近的位置坐下来悠闲的喝茶。   “你想怎么样?那笔钱对你们龙家来说只不过是个小数目。”贝儿不着痕迹的回答。   “哈,妈妈高抬龙某了。”龙曜哑然失笑。想不到把柄在人手的时候,这古怪的百变女郎仍是这般的顽固!   “妈妈,外面有人找。”门外传来轻微的叩门声。   “唉,先招呼着,请他们上暖春阁。”贝儿站起来,看了眼龙曜,小嘴巴张开又合上“这事已经再跟你解释,现在我有事情。”   “妈妈不必记挂在心,反正龙某对你的钱确实兴趣平平。”原本是想查圣女的行踪,没想到会扯上这老鸨。龙曜给予安慰的笑“正好,本公子爷想出门散心,一同走吧!”说完,龙曜大方的将手搭在矮自己打半个头的贝儿肩膀上。   贝儿耸了耸肩膀,想将讨厌的大手甩掉,并未得逞,索性作罢。   走到暖春阁前,龙曜才收回他的龙爪。贝儿不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真不知道这个“死太监”为什么对她这个假老太婆突然来了兴致,动不动就吃她豆腐。   “春意姐姐,龙大哥,原来是你们。”一进暖春阁,贝儿见到两位故人。   “哇,贝儿,你怎么做这身打扮?”首先说话的是春意。看着贝儿这妆扮,最起码让自己老了二十岁,春意觉得太夸张了。   “唉呀,这也是没办法啦!谁会相信一个不到19岁的小姑娘会当上老鸨?”贝儿将两人的惊讶通通笑纳。   “是哇,回想两年前在洛阳,贝儿给自己弄了个小男孩的造型,也成功骗过了所有人。”龙玉清在旁边搭腔。   “小叔,您的玩笑似乎开大了。为什么回京也不派人通知侄儿?”龙曜如鬼魂般出现在暖春阁。幸好,他起了好奇心,突然想知道来访客人的身份,才会去而复返,才没错过好戏。   “侄儿,你怎么会……?”龙玉清傻傻问道。   “皇叔,您还没回答侄儿的问题呢?”龙曜说话不带一丝情绪。   “唉,这个是有原因的……”当场让侄儿抓包偷懒,龙玉清的脸涨的通红。   “喂,你这个死小孩,还不快给我出去!”贝儿怒叱龙曜。   “还有传说中的春意。原来是在下听岔了,将‘意’听成了‘姨’,白白让人沾了便宜。”龙曜咬牙看向因惭愧儿低头的小叔。   “是你自己听错了,干别人屁事?听到没有,快出去!”贝儿用力指了指门。   “很好,等有时间再找你们算账!”龙曜转身离开。   “曜儿好像生气了,怎么办?”龙玉清担心的看向心上人。   “还气得不清。”春意补充。   “管他呢!他敢把我们怎么样?都已经自生难保了,还管别人的闲事。”贝儿犯嘀咕。   017回 娘娘驾到(二更)   仲夏的“满园春色”沐浴在晨露中。   贝儿一如往常,来到后院的空地锻炼身体。   默念完师父传授的健身口诀,顿觉通体舒畅。   “真巧呐,在下是该称呼你安姑娘还是如之前那般叫声妈妈呢?亦或者跟你的那群恩客一样,冲你叫声老鸨。”龙曜从房间一路跟随而至。耐心的看着她练完心决后现身。   “臭……你怎么会在这里?”贝儿冷冷的看向龙曜,明显感觉到来者不甚善意的脾气。“随你便吧!”一天美好心情的开始,不想因为他而破坏掉。贝儿拍掉衣裙上的花草,起步回房间。   “哼,好高明的障眼法,连同我一起被你骗得团团转。”龙曜用力扯过贝儿的身子,怒视着那张略未施脂粉的绝好容颜,努力定神让自己不心软。   “龙公子请自重。”贝儿吃痛的皱眉。   “如果本公子不打算放手呢?说吧,你到底是何人,为什么装神弄鬼骗人,有何目的?”龙曜用了审问犯人的口气。   “放手。再不放我要叫人了。”贝儿没见过如此失态的龙曜,心里害怕。可这些年的历练又不允许她轻易妥协。   “快说。”龙曜失去了耐性。   “没有,没有目的。如果硬要找目的,那就为了赚钱吧!”贝儿无奈,知道今天不说个明白,快要发狂的他是不会罢休的。   “哼,钱?赚了钱就为了汇给那个名叫‘兴业木材行’的老板吗?”龙曜没发现自己说话的口气明显带着酸味。   “咦?”贝儿愣住了。‘兴业木材行’只是他二师兄家的店铺。为了银子往来方便,贝儿才将银子直接汇到那里。想不到这种隐秘的事情这个姓龙的家伙不用吹灰之力就能查到“你是什么来头?”贝儿这才对他的身份产生兴趣。   “哼,你不觉得现在问这个问题有点虚伪吗?就凭你那套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手段,还会不知道本公子的身份?”龙曜此刻压根就将她当成是别有居心的女子。   “笑话,你不说老娘从何得知?”贝儿对他那‘贼喊做贼’的做法十分感冒。分明就是自己私下调查她,还硬是将帽子扣在别人头上。   “哼,那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本公子便是两年前在洛阳春雨楼的龙政,为什么不说明。还一直以老鸨的身份派些莫名其妙的女子过来试探。到底是何居心,恐怕只有你自己明白。”龙曜认定贝儿居心不良。   “好,非常好。”趁龙曜说的激动,贝儿将胳膊一扭,成功脱身“哈,没想到光彩照人的龙大公子竟然也害怕别人揭他的短。公子如果是在意老娘会将你‘不举’的秘密泄露出去而故意找碴的话,大可不必。既然收了龙老爷的银子,就会替他办好事,其中包括永远保守这项秘密。”贝儿故意加重‘秘密’两字。   “谢谢了。‘不举’这事并非是秘密。”龙曜故意透露“所以还请安妈妈收回您那肤浅的想法。”龙曜注视着贝儿的小脸,越发被她的美丽而迷惑。   “既然这样,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调教公子的事情老娘仍旧会实施,还请龙公子配合。”贝儿点头,礼貌的对龙曜道别。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龙曜看着她坚挺着腰杆,发觉这里面似乎有太多的曲折。他决定去找那位好长时间未见面的小叔叙旧。   王爷府邸,叔侄二人关在书房里谈话。   “什么,他是春意的表妹?”找到小叔竟然听到如此惊人的内幕。龙曜惊得差点将口中的茶水喷出。   “是的,如假包换。”龙玉清点头承认。   “那,那以后你跟春,我是说小婶婶成亲,论辈分,本宫还要尊称她小姨?”好乱呐。白白多出位阿姨,好死不死的竟然会是可恶的她!这让龙曜如何接受?   “曜儿似乎对贝儿有误会?”龙曜早就察觉到向来沉稳的侄子的异常。   “她是个骗子!”龙曜抱怨。   “哈,这个就不必与她计较了。当初发现她是女儿身时叔也觉得不可思议,可日子一长,跟她相处久了,就会发现贝儿其实很单纯。”龙玉清对贝儿小小年纪就有这般作为很是赞赏。   “小心这话让春意听到了吃醋。”龙曜没好气的看着叔叔“反正本宫是不会轻易原谅她的。再加上她跟父皇串通起来试探我的内情,分明是别有居心。”   “哈哈,想不到我那皇帝哥哥竟然会用这招。”龙玉清看着生闷气中的侄儿,啼笑皆非。这对活宝父子,果然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或许贝儿也是蒙在鼓里。”龙玉清猜测。   “是与不是拭目以待。”龙曜不想多言,直接加上一句结束话题。   香梨失踪在皇宫后院掀起一道旋风。   龙天运发狂的派人找遍后宫每个角落。   “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小六子,你快说,朕让你送的字条有没有亲自交到香梨手中?”龙天运的恐惧感蔓延至全身。最近后宫不太平。凡是跟他有染得女子都无故失踪。前几次还好,只不过是姿色平庸的宫女。这回的香梨,可是他私访民间时带回来的。最重要的是他还未来得及跟她交欢。   “回,回……回皇上,奴才并没有见到香梨姑娘本人。只是交由负责她起居的宫女转交。”小六子吓得屁股尿流。   “糊涂。”龙天运怒叱。   “奴才不敢。是陛下亲自下令,没有命令,任何人不得窥视香梨姑娘的玉容。”小六子讲出实情。   “好,很好……找,给我继续找。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找到。”龙天运发怒了。   “皇上,什么事情让您动如此大的气?这样吧,臣妾今晚邀请皇上摆驾宫外的‘满园春色’如何?听说那里虽是烟柳之地,但允许女子自由出入,臣妾好奇,想一窥究竟。陛下觉得如何呀?”容妃瞧瞧捏碎手中的药丸。   “好,爱妃的要求,朕何时不从的?”   于是,入夜时分,满园春色里来了群贵客。   “妈妈,娘娘驾到。”胭脂慌张的跑上楼跟贝儿通报。   018回 义结金兰   “呀,香梨姑娘也在啊?”胭脂朝这边瞧,才发现房间里除了贝儿还坐着另外一个人。   “见过胭脂姑娘。”香梨说话温和,头低垂着,耳旁挂着两缕青丝。瓜子脸的轮廓依稀可见。   “别客气。”胭脂简单寒暄。   “妈妈先别急着走,贵妃娘娘突然到访,估计是冲着香梨来的。”向来故作镇定的唤回欲前往迎接容贵妃的贝儿。   “冲着你而来,什么意思?”贝儿觉得这事怪异。   “噗通。”香梨双膝跪地“妈妈,香梨对不起您。香梨原本是山西晋城人士。有次皇上微服出巡路经故里,无意中看上了我的画像。寻访之下探得家中地址。香梨年幼失去双亲,大小就在兄嫂的抚养中长大。平时嫂子为人刻薄,喜欢贪图小财。皇上命人送去500两白银,说了这门亲事。我就跟着他一路进了宫。”香梨说道自己身世的时候激动得猛掉眼泪。   “真是可恶的皇帝。如此说来,这个容贵妃前来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喽?胭脂,走,让老娘去会会她。”贝儿可是从来不将这些人放在眼里。拜了师父,江湖人淡泊权位,自然也就不去计较那些繁文缛节。除非看在钱的面子上,其他人休想让她卑躬屈膝。   “你是山西晋城的?”胭脂没有搭腔,转脸问香梨。   “是啊!”香梨回答的坦然。   “我也是山西晋城的。为什么你的口音听起来似乎夹杂着洛阳那边……”胭脂细心的发现其中的不妥之处。   “这个香梨也不清楚。话说17之前的事情都是兄嫂跟我叙述的。”有的时候她会感觉头晕目眩,甚至昏过去。嫂子跟她解释,说她17岁那年的八月十五曾经在天桥上赏月的时候不慎落水。捞上来救回条命,却因此失去了记忆。   “你失忆?”贝儿也觉得不可思议。“唉,先别说这些了胭脂。带香梨躲到暗室暂且避避风头。另外,准备下迷香,以备不时之需。”   一切都安置妥当,贝儿才扭着身子前往贵宾等候的回春阁。   “奴家见过贵妃娘娘。”贝儿让侍卫拦在门口。老娘才不会跟看门狗一般见识。她装腔作势的对着里面鞠了个90度的躬。   “进来说话。”门被打开,贝儿走了进去一抬头。哇呀,旁边那位坐着正悠闲喝茶的不正是前几天来过的龙老爷吗?   “见过龙老爷。”贝儿反应很快。且不管他是何身份,礼仪当头总不会错。   “妈妈好记性。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在你这待得可好哇?”龙天运放下茶杯,笑着跟贝儿打招呼。   “皇上,太子可是千金之躯,怎可让他住在这种污浊之地伤了元气?”从皇帝口中证实太子确实住在此地,容妃再也容不住发泄道。   “皇上?太子?”贝儿疑惑的看向龙天运。   “大胆奴才,是谁给你胆子这般直视皇上的龙颜?”容妃训斥着。   “唉呀,奴家该死,不知皇上驾临,有失远迎,还请陛下宽恕。”她这套可是学了戏文里的台词。   “妈妈请起吧。”龙天运无所谓的看向正生闷气的爱妃“朕不也是为曜儿着想嘛。”他轻轻的安抚着容妃的后背。   “老鸨,还不快去请殿下。”容妃颐指气使的命令。   “回娘娘,‘满园春色’并没有您说的太子。”虽说姓龙的‘太监’就是太子已是无可厚非的事实,但贝儿就是看不惯眼前这位专横跋扈的容贵妃,故意用话激她。   “你死人哇,叫你去请人,说那么多废话干啥?”要不是皇帝在这里,容妃估计要动刑了。   “有劳妈妈了,曜儿就是朕的皇儿,也是当今的兆政太子。”龙天运对女子向来好耐性,不在乎浪费唇舌跟贝儿解释。   “是,奴家这就去请。”贝儿退了出去,体贴的关上门。   来到龙曜房间,正打算敲门,龙曜从里面走出来“不必多礼。本宫这就去见父皇。没有召见,你就在外面候着。”说完,看也不看就奔向回春阁。   贝儿在外面等了好久,才看见三人出里头出来。   “曜儿不想跟朕回宫?”龙天运很诧异这回居然没有从儿子脸上发现‘不耐烦’三字。   “政事劳烦父皇多担待。也请贵妃娘娘多为父皇的龙体考虑。”后面那句话真是意味深长。   “殿下真是孝顺,请放心,本宫自会小心照料陛下的龙体。”容妃感到后背发凉。   “有劳了。”龙曜说完也不做过多动作,示意一旁的御林军统领,将两位安全护送回宫。   “他们总算走了。”贝儿几乎是用跑的来到香梨藏身的暗室。   “容妃有没问什么?”香梨还是不放心的问道。虽说进宫才几日,却真真实实见识到了容妃的心狠手辣。   “没有,放心吧,她还不知道你的事情。”贝儿忙着安慰她。   “谢谢妈妈。”香梨对着贝儿深鞠躬答谢救命之恩。   “行了,这里也没别人,事实上,我的年纪没你大。知道了你的身世,觉得你也挺不容易的。如果不嫌弃,以后就留下来。我俩以姐妹相称,姐姐觉得如何?”贝儿在外飘泊两年,除了想家,寂寞的时候也会想着能找个知心的姐妹。后来,师父帮着她找到了春意表姐。可人家早就有了心上人,对她这个表妹,自然关心就少了。   “真得吗?难得妹妹有这心,香梨也不推辞。”香梨睁大眼睛看着贝儿褪去脸上的妆,不得不佩服她的伪装确实逼真。   “太好了,以后姐姐的事情就是包在妹妹身上。只有贝儿在,绝不允许受任何人的欺负。”贝儿拍胸脯保证。   ……   019回 猛女‘调教’邪男   曲终人散去   胭脂的一曲《送君别》为一场风花雪月的疯狂拉下帷幕。‘满园春色’恢复了临晨时分该有的静寂。   贝儿回房洗去一身的疲惫,心底盘算着如何进一步寻找圣物。   由于皇帝跟贵妃到访一事在京城中传的沸沸扬扬,因此,今日来到楼里寻欢作乐的客人更加多,其中不乏有达官贵人家的妻妾。这男人上妓院花银子寻花问柳是家常便饭的事情,为何女人也跟着瞎掺和。贝儿自认为这跟她没有任何关系。谁让皇帝那奇怪的一家子把她这里当成是旅馆。弄得醋海生波的贵妃娘娘亲自出宫视察。   看着银子的份上,贝儿甘心忙碌。   换上清爽的衣裳,贝儿端了杯上好的雨前春茶来到门外赏月。   “安大小姐今天好兴致,什么时候也懂得附庸风雅欣赏起夜景来了!”龙曜一身夜行服,看着架势显然是刚由外头回来。   “奴家见过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贝儿直接叩头,毫不理会龙曜口中的不屑。   “唷,真不愧是在风月场上混的角色,懂得见风使舵。放心吧,这是在宫外无需注重这套礼节。除非你纯心想对我不利!”说着,龙曜故意用算计的眼光看向贝儿。“你还不想起来吗?”   “太子殿下面前奴家不敢造次。”贝儿尽量忍耐。’真龙沐女’的‘真龙’,会是他吗?贝儿不着痕迹的摸了摸腋下。   “怎么回事,吃错药了。居然在本公子跟前装起淑女了?”面对贝儿突然的安分龙曜十分不习惯。   “之前奴家是头脑发热犯糊涂,请殿下包涵。”嘴上服软心里可不这么想。   “这么晚了,不知道殿下来找奴家有何吩咐?”   “嗯,没什么。只是在考虑是否有必要继续跟个工于心计的女子打交道。”分明是意有所指。   “不知道殿下有没找到答案呢?”贝儿事不关己的问道。   “呃,本宫在想:已经在妈妈这叨扰有些日子了,可妈妈始终都对当初的承诺做出有效的举动,那个……”   “殿下是在责怪奴家言而无信吗?”贝儿瞪着眼睛抢白“之前胭脂不是去帮过您吗?”这个人,分明就是成心刁难,究竟意欲何为?   “妈妈似乎打从一开始就没弄明白本宫的意思。所谓解玲还需系铃人,这桩差事既然是妈妈接的,想必妈妈才是那个胸有成竹的人。既然如此,妈妈何不亲自出马,来帮助本宫重振雄风呢?”又来这招,看她这回有何反应。   “好,承蒙殿下看得起,今天就由奴家为您侍寝。”贝儿闭着眼睛放下豪言“相信过了今晚,殿下会明白何谓‘销魂’。”也不管这么做会有何后果,贝儿一副壮士上战场的姿态。   “那么,接下来……”龙曜故意放慢说话的节奏密切注意这贝儿脸上的表情。说实话,此刻他的内心相当矛盾。身体某处隐隐作痛,说明他正强烈渴望着她。内心深处发出的那道声音,又在阻止他进一步的沦陷。是的,从知道她每月都有大笔的钱汇到固定的账户;从知道她刻意隐瞒身份,装作不相识起,龙曜就在心里对她筑起了一堵墙。   贝儿不知道两人何时已独处于闺房中,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戏弄太子跟欺君之罪的严重程度不分伯仲。   “殿下,请由奴家服侍您宽衣。”贝儿故作镇定欺身欲解开龙曜腰间的束带。   “等等。妈妈觉得只要两个人脱光衣服躺在被窝里本宫就能人道了?”看她脸红气喘装做矜持的样子,他就倒尽胃口。莫非她如一般烟花女子,见了中意的男子就急着脱衣服将人带上床?他堂堂太子,要女人何须要跑到妓院来?‘一对玉臂千人枕’用在贝尔身上令他不由得全身血液沸腾。   “殿下是信不过奴家的能力?”贝儿以为龙曜仍旧是在看轻她。   “怀疑?怎么会?瞧瞧这满楼的姑娘个个是风姿卓越、花枝招展。令男人们垂涎欲滴,欲求不满。不用多问,这其中功劳最大的非妈妈莫属。假如说,妈妈的能力还需要怀疑的话,想必这世间就不会再有第二个能人了。”龙曜对她迫不及待想证明自己能力的行为更加反感。   “这番话可是殿下发自肺腑的?”贝儿问。   “本宫为何要作假?”不明白她为何要来这问。   “既然如此,那就让奴家为您跳上一段脱衣舞,算作是助兴吧!”说完,不等他反应,贝儿就翩翩起舞。边扭动腰肢,两手挥舞做着邀请的动作。身上的衣裳很快脱去,只剩下最里面的亵衣亵裤。眼看贝儿轻拉系在脖子上的那根红色细带“够了,本宫累了,想回去休息,妈妈请自便吧。”龙曜将头别过去,尽量不去回忆眼睛看到的那美妙胴体。   面对龙曜中途的紧急煞车,贝儿再也忍不住憋着一肚子的火“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你把老娘当猴子耍啊?太子怎么样?太子就怕你啊。有本事现在就把老娘拖出去砍了。一人做事一人当,只要不为难我楼里那些姑娘。我这头砍下来给你当凳子坐老娘也绝对不会眨下眼。”贝儿用力拾起地上的衣裳,胡乱的将它们穿回身上。   “哈哈……”龙曜但笑不语。   “笑什么笑?告诉你,今天没老娘允许,绝对别想离开这个屋。让你好好见识下什么叫做猛女。”干娘是个爽快人,遇上个师父又是个二百五。在他们的耳濡目染之下,会做出这等举动也无可厚非。   “猛女?哈哈……”龙曜再次被她古怪的表现逗得发笑。   ……   020回 不辞而别   门外杂乱的脚步声打断了屋内正大眼瞪小眼的两人。   “吵什么,半夜三更不睡觉想把客人都吵醒吗?”贝儿将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不识相的人身上。   “妈妈,那个门外来了一群官差说是来这里接太子殿下回宫……”跟着安贝儿两年,胭脂从未见过她用如此大的声音说过她,颤颤巍巍的将事情叙述完就呆愣在一旁不敢开口。那些官差指明要找太子殿下的时候胭脂就反应过来了。凡是见过龙公子的女子,都会为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天生贵族气质而倾倒。   “好了,知道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贝儿挥挥手,再不将这帮人打发掉,接下来就会有许多从床上爬起来砸场子的嫖客。干服务这行的,最不能得罪的就是客人。   “咦,你要走?”贝儿回到房间瞧见正打算离去的龙曜。   “嗯,外面的人不是在找本宫吗?深更半夜前来,宫中定是出事了。”他的神色有些不对,让贝儿也跟着心急。   “这样啊,那怎么办?”   “跟你没关系,先下去问问。”用得着她操心吗?   “诶,等一下……”贝儿冲着他的背影喊,龙曜充耳未闻。   下了楼,站成排的侍卫守在门口“发生什么事?”龙曜面无表情的看着为首的太监。他不就是整天跟在父皇屁股后边的跟屁虫--小六子嘛。   “殿下,您快回去吧,陛下病的不省人事,唔……”小六子一下子哭得稀里哗啦。   “哭什么,父皇寿与天齐,不必惊慌。”龙曜被他那凄惨的模样弄得心烦意乱。   “嗯,摆驾。”龙曜上了黄顶大轿,与追下楼的安贝儿擦肩而过。   “切,说走就走,好没礼貌!”下楼时让香梨给叫住,说了些事情,再追过来的时候,他就这样一声不吭的走了。   “死太监,阴阳怪气的。”贝儿跺着脚骂道。   (⊙o⊙)(⊙o⊙)浴妃诱宠(*^__^*) (*^__^*)   “说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龙域宫外太医们个个畏畏缩缩的候着,等待着太子殿下的召见。   “砰”又是一只杯子破碎的声音,令外面的人听了心跳更加剧烈。   “不说是吧!当初母后临终时你们是如何在她跟前立誓的?父皇身负社稷江山的重任,你们这些当妃子的就没有一个人能为他的身体着想的?也罢,本宫已经派人去通知皇奶奶,估计这会儿她老人家已经在回宫的路上了。今个要是没人站起来说个清楚,那本宫只好将此事交给皇奶奶,相信她老人家定会遵从祖宗的规矩惩治那些明知故犯的小人,哼!”龙曜心里窝火,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在这些妃子身上。   “哎唷,姐姐妹妹们,你们怎么都跪在地上啊?”容妃的嗲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空气中瞬间多了股怪异的香味“殿下,你找本宫有何贵干啊?”见龙曜阴沉着脸,容妃挪动步子,凑到龙曜跟前。   “容妃娘娘好大的架子。本宫动用母后的全域杖都劳驾不得你!”他对这个妖里妖气的女人没有任何好感。   随着她的靠近,龙曜感觉全身的血液在逆流,脊背表面似乎有把刷子在挠。太诡异,这种感觉与那晚在青楼昏迷前万分相似。莫非,这宫中也有人用迷香?他暗自运功。   “殿下,请原谅蓉儿来迟片刻。刚才在来的路上先去探望了陛下的病情,为此而耽搁了。”他料定龙曜不会拿关心皇上身体的人开刀,故意装作很关心龙天运的样子。   “有劳了。这份是母后临终前给后宫众位妃子下的一道意旨,想必容贵妃你还没有机会翻阅吧。趁这个机会好好看看,后宫有后宫的规矩,父皇的龙体身系天下苍生,望各位好自为知。”说完,龙曜仓促离去。   容贵妃回到锦华宫里急着为自己打扮。   “娘娘,皇上龙体维和,娘娘做此妆扮恐怕会招来非议。”环儿忠心护主,为的就是能得到为自己续命的药丸。   “你懂什么,先去打探下太子殿下今晚下榻何处?”此去太子的雨泽殿路途甚远,为了抓紧时间完成自己苦心经营的计划,容妃可是无所不用其极。   “是,奴婢这就去。”环儿进宫之前生长在武学世家。如若不是误中容妃下的毒,如今也不必昧着良心助纣为虐。   御书房里,龙曜感觉口感舌燥,欲望处不断膨胀。匆匆丢下公文,回寝宫救急。   “来啊,为本宫准备数桶凉水。”这个时候只得用此法纾解。   凉水很快送到。“守住门口,连只苍蝇都不得放进来。”   容贵妃来到雨泽殿外看了眼守卫,提起裙摆就往里冲。那个‘销魂散’虽说药性很强,可龙曜毕竟是练武之人,定力比一般人好。这万一错过了最佳时期,那这之前的一切努力不就白费了?“启禀娘娘,殿下已经安歇了。娘娘还请回吧!”守卫尽职的拦下容妃。   “放肆,大胆奴才,竟然敢阻拦本宫的去路。本宫今夜前来是有好事找殿下商量,你们这样子耽误了大事该由谁来担?”这帮奴才都是不经吓得。只要摆出主子的架势,论他们那丁点鼠胆也不敢拿全家老小的姓名做赌注。   “对不起,娘娘,殿下有令,没有召见,任何人不得踏入雨泽殿半步,否则,杀无赦!”守卫紧握着武器,摆出公事公办的样子。   “你……”容妃很想硬闯,但碍于此事一旦闹大,后果不堪设想。也罢“哼,你们给本宫记着。”说完,愤然离去。   021回 误会加深   缓解掉身体的不适,龙曜走出殿外。月已西沉,白天的炎热稍稍褪去“是才何人在此喧哗?”龙曜对着身旁的侍卫问道。   “萧太医来过,说陛下已经醒了,问殿下是否前去探望?”打从皇后仙逝以来,他们的太子殿下如同变了个人似的。从原本的似笑非笑换成如今的冷若冰霜。任何人见了都不敢轻易靠近。“另外容贵妃也来过,说是有要事找殿下商量。”侍卫不敢隐瞒。   “容贵妃?”龙曜暗自思量。不错,就是从她身上飘来的诡异香气导致身体上的变化。   “她还说了什么?”这个女人不简单,或许父皇的病也跟她脱不了干系。   “回殿下,娘娘看起来十分生气,临走时还威胁奴才以后小心点。”既然殿下问起,或许还能因此而找到保护伞应对容妃的报复。   “哼,她是什么东西,居然敢威胁本宫的人!”对于她那可笑的气话,龙曜丝毫不放在心上。   “没事了,你们下去休息吧!”他得去找萧太医问个明白。   “你是说父皇是因为日夜操劳,精亏体虚才会导致不省人事?”龙曜心中了然。   “呃,可以这么解释。”萧太医行医多年,对当今皇上的风流早已见惯不怪。而今太子殿下问起,他也毫不避讳。   “曜儿,是你在外头吗?”脱离险境的龙天运听到儿子的声音扯着沙哑的喉咙叫唤道。   “是的,儿臣前来探望父皇。”龙曜快步来到床榻前,看着失去昔日潇洒的父亲百感交集。   “曜儿,有件事情父皇已经斟酌许久。如今这病或许是个预兆,是时候让你挑大梁了。明日将姜丞相请来,跟几位内阁大臣商议筹备你继位一事。”龙天运说得相当吃力。   “父皇,您先歇息,这事我们改日再议。”虽说生老病死是每个人都会经历的过程,但在龙曜心目中,已经失去母亲的他,无法再次承受失去至亲的痛。隐忍着的情绪在这一刻面临崩溃。他一定要找出那个在背后陷害父亲的凶手。或许可以先从萧太医说的媚药下手。   翌日清早,龙曜下了朝直奔‘满园春色’。   “殿下,龙公子,这还没到营业时间,您请留步。”胭脂听了贝儿的警告,收回对他的爱慕情愫。顾不得他太子的身份用公式化的口吻阻挡住他的去路。   “我找安贝儿,请胭脂姑娘让路。”龙曜神情不耐。   “很抱歉,妈妈这两天为姑娘们的事情操劳,此刻恐怕还在休息的。”安贝儿为了替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在京城安排住处,每天都奔波到很晚。甚至无暇顾及楼里的生意。   “去叫她,要不然本宫让人封了这楼。”龙曜冲她犯横。   “啊,殿下,有事好商量,您稍等片刻,民女这就去请妈妈。”事关楼里姑娘们的生计,胭脂丝毫不敢怠慢。   “这话真的是那臭小子说的?”安贝儿一听气炸了。那天离开时一句交代的话都没有,今天莫名其妙的跑来,张开嘴就放话要封楼。这太子殿下当得跟土匪强盗有何区别。“走,老娘倒要看看,他凭什么要封楼!”安贝儿气愤的迅速整理好妆容,火车头般的前去找龙曜理论。   “唷,今个是什么风把日理万机的太子殿下给吹来了?”贝儿故意摆出风骚的模样,吊儿郎当的说话,明摆着就把他当成是来这里寻欢作乐的客人。走到他跟前,一双玉手把他肩膀上搭,搞得龙曜瞬间对她有了反应。   “少拿你那套丢人现眼的把戏用在本宫身上”龙曜很不给面子的甩掉她的手“有话问你,老实回答。如敢有半句假话,封了你的楼。”他料定贝儿是个视财如命的女人,十分有把握达到他此行的目的。   “你……”贝儿捏紧拳头欲言又止。“有话尽管问,奴家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购置孩子们生活得大宅子尚需一大笔银两,如果这个时候封楼,上百号人的生计不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接过来的孩子也要跟着她们受苦,岂不是前功尽弃了?此外……   贝儿不得不低头。   “把媚药交出来。”龙曜也不跟她废话。   “媚药?奴家不懂殿下的意思!”他们开妓院的虽说有种业内人士都熟用的药,可那也仅仅用在突发状况下。一般情况下,都是做得你情我愿的买卖,怎会用到那玩意儿。   “少装蒜,别以为本宫不知道,那天晚上突然失去意识,不就是因为中了你下的药?”提这就窝火。   “殿下误会了,根本就不存在媚药。奴家只是趁您不备在你的穴位上扎了一针。”这套功夫鲜少用到。   “哼,那么枕头上的香味是怎么一回事?”他记得那房间先前是她的临时卧房。除了他,根本就没有第二个人同她分享过被褥。贝儿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味,而那被褥上分明就是浓郁的玫瑰花香。   “噢,那是用来缓解殿下身体紧绷的香精。”名师出高徒。   “此话当真?”龙曜见她说得合情合理,有几分心动。   “奴家敢发誓,绝无半点虚假……”贝儿干脆举起右手立誓。   “行了,婊子无情,从你口中说出的话,发出的誓有几句能信的!”龙曜连自己也不曾想过会说出如此中伤人的话。然而,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岂有收回来的道理。他如今是以太子的身份前来查问,更加不能够服软。   “啪”火辣的耳光打在龙曜脸上。   “你好样的。算我安贝儿瞎了狗眼。这楼你要封就封吧。反正这天下早晚都是你的,就算把老娘杀了对你来说也容易的如同踩死只蚂蚁。”人都是有自尊的。   “好,你给我等着。走!”龙曜粗着嗓子催促随户回宫。   “龙曜,你这个太混蛋!”她的心破了个窟窿。   022回 勾引太子(上)   夜凉的泉水清爽甘甜,气候四季如春。   “老么呐,听说那个‘满园出色’的老鸨是你的小姨子?”龙天运伸展下僵硬的身体,弯腰捧了捧清澈的泉水扑在脸上。   “皇兄,这事您是如何得知的?”龙玉清最尊敬的就是眼前这位风流倜傥的二哥。唯一不敢恭维的就是他的滥情。   “别以为你跟曜儿的那些事情朕会不清楚。”洗完脸,找了个凉亭歇息“知道朕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离开皇宫吗?”龙天运品了口茶,招呼龙玉清一同坐下来聊天。   “逃避?”他感觉今天的皇帝心事重重。   “不错,朕在害怕。”他的眼神坦然“过几天就到雨涵的忌日了。朕将她生前最心爱的琴带过来,想亲自为她弹奏一曲《凤求凰》。”回想起今生最爱的妻子,龙天运的心头蒙上哀痛。   “曜儿他对继承王位有异议?”龙玉清轻轻掸掉凋落在衣服上的花瓣,问出了这些日子以来最想问的疑问。   “唉,劫数。他的病莫非真的没法了?这就是老天爷对朕的惩罚?但为什么要让曜儿来承担?”   呃?难道他那精明的侄儿果真骗过了他的皇兄。正因为这个原因,皇兄才一厢情愿的认为曜儿的推辞是介意自己无法孕育子嗣?哈,哈,哈。太有意思了!既然这场戏如此精彩,他又何必多此一举急着揭开谜底呢?   “皇兄不必担心,我看曜儿身强力壮,没可能会是身体方面的毛病。会不会是他还没找到自己中意的女子,才会迟迟不行动?”明说不行,暗示总成吧!到时候,两头不得罪。龙玉清试着旁敲侧击。   “噢,这个原因朕怎么就没考虑到呢?”龙天运心情豁然,他拍了下脑门,之后又陷入犹豫中“只是之前在‘满园春色’……”她真就只是老鸨那么简单吗,他怎么瞅着像20年前的……?   “皇兄,臣弟明白你的意思。只不过我那个小姨子之所以成老鸨有为人所不知的原因。”龙玉清感叹道。   “哦?愿闻其详。”龙天运顿时来了兴致。   =========浴妃诱宠=========   锦华宫内室,容妃悠闲地喂养着她的小宠物--兔子。她正往宠物嘴里喂着罕见的药草。   “怎么样,打听清楚了吗?”容妃冲着身后匆忙赶来的环儿发问。前些日子那皇帝还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这一不留神,又让他溜出宫,没了音讯。   “回娘娘,陛下携同景王于今日寅时离开京城,前往避暑山庄了。”真不明白这皇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太子殿下登基大典在即,而他这个现任皇帝却偷溜出宫外逍遥快活。   父子俩都是怪人,难怪屡次交手,她的主子都沾不到便宜。   “殿下那边?”容妃面无表情的看着笼中的兔子的瞳孔放大,四脚抽搐,渐渐失去气息。   “听殿下宫中的婢女们提起,前几日晚殿下突然下命要十余桶凉水冲澡……”   “你下去吧。晚上替本宫到御膳房办趟差……”主仆二人窃窃私语。   “撤了,本宫没胃口。”拜他那位极其不负责任的父皇所赐他此刻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   “殿下,这事容妃娘娘得地命御厨做的冰镇燕窝,您好歹尝一点吧。”下人们眼巴巴的看着太子对着桌上堆积如山的奏折生闷气,生怕稍不留神就踩中地雷。   “容妃?”龙曜抬头充满疑惑的眼神扫过在场所有人。   “是的,听说这可是产自藩国上好的血燕。”御膳房主管膳食分配的太监尽职的回答。   “嗯,搁着吧,那个你留下,其他人都退下。”龙曜手指那太监“先把这碗喝了。”这个容妃绝非善类,他定要小心应付,弄清楚她究竟打何主意。龙曜命人将碗中的燕窝一分两半,其中一碗交给太监。   “殿下,这……”太监未曾想过太子会来这招,一时反应不过来。   “快吃啊,愣着干嘛,吃吧,本宫赏你的。”他越是迟疑就越有问题。   太监无奈,端起燕窝狼吞虎咽的解决掉。   龙曜眼睛盯着他把一碗燕窝都吞下后,才将注意力转到手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监并无异常。   “嗯,把另外那碗端过来。”龙曜接过燕窝,慢条斯理喝着,暗中观察那太监的反应。面对邪恶之徒,我不在乎他的命是否可贵。   ……   景王府外,春意拉着贝儿的手骂骂咧咧“你姐夫真是个没脑子的主,出门也不打声招呼。要不是晌午时候府里的管事跑来禀报说老爷进宫面圣的,我差点就派人上街找人去了。”春意跟龙玉清刚认识的那会儿,也是拜那位好色的皇帝所赐。虽说,当时的情景回想起来并不算美好,可毕竟眼下也成全了她俩的一对美好姻缘,暂且抵过。只是这回,一声不吭的搞失踪,怎么讲也说不过去。上次是那个太子,同去了回洛阳,出门就像丢掉似的,连捎封信报个平安都不会。   “表姐,姐夫是王爷,皇上的亲弟弟。这当弟弟的进宫去见哥哥也是理所当然的,何必生这么大气?”贝儿才没心情理会他们的家务事。眼看日头已过头顶,楼里的生意等着她去张罗。   “如果是进宫,我压根不必理会,问题是,我说的可是昨天发生地事。我的好王爷,你的姐夫,他已经整整失踪了12个时辰。这宫里也没个信儿,你说我该不该急啊?”春意自然看出贝儿眼中的不屑“哼,就知道惦记你那生意,当初要不是我好心说服王爷将那楼让给你,现在恐怕……”别看春意一副泼辣相,脑子相当好使。人家景王爷可不是她的对手。   “行了,表姐,您的好贝儿会一辈子牢记在心的。如此匆忙将我召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这年头什么东西都好欠,就是不要欠人情。看吧,她现在可是走也走不是,留又留不住--难!   “走,陪我进宫去找你姐夫。”春意好不容易找到帮凶,自然要好生利用。   “啥,进宫?”贝儿一听,脚下急忙刹住“皇宫呀,那里可是你我随便让出入的地儿?”搞笑的,表姐好歹是景王妃,可她呢,妓院一老鸨。她进宫能干啥事?替皇帝调教那帮妃子?哎,别太给自己脸上贴金,进了那里面指不定是谁调教谁的!听香梨说上回的容妃,哇塞,简直就一毒妇。   “别怕,我带了皇上赐的金牌,见此牌如见皇帝本人。这玩意儿好使着呢!”春意从怀中掏出一块金灿灿的牌子,上面还刻着个‘御’字。   “哇,这可是纯金子,很重吧,给我摸摸。”见钱眼开的贝儿对着金牌垂涎万分。   “喂,快把你的口水咽下去,小心别滴在上面,脏死了。要是被人看见,我们都会遭殃的。”春意连忙抢过金牌,放回原位“走,找人去。”   “这玩意儿果然有用!”两人大摇大摆的通过盘查,侍卫们一见金牌全都‘噗通’下跪。弄得自作多情的贝儿兴高采烈。   “他们还跪着,表姐,你觉得傻不傻?”贝儿在春意耳边笑道。   “表姐,太子。”眼瞅着前头的人眼熟,原来是……贝儿拉了拉春意的衣袖。   “龙曜?”春意顺着她的手往前看,果然是他“来的正好,找他要人去。”春意疾步上前“龙曜,你给我站住。”   “呃?”刚喝了碗冰镇燕窝感觉胸口有点闷,于是龙曜就走出御书房,跑到御花园透透气,刚想离开,就听到身后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宫中除了父皇,就没人敢直呼太子名讳的。好奇的回头,愣住了--是她?好好的妓院老鸨不当,跑到皇宫来干嘛?   “你怎么进来的?”龙曜大步来到贝儿跟前,口气不善。   “我……见过太子殿下。”贝儿一时语塞,慌忙下跪叩头。   “龙曜,你摆什么架子。快说,把玉清带哪去了?”春意很不满意龙曜的态度,唬着脸问。   “哦,小婶婶也来了。皇叔陪同父皇去了避暑山庄。”龙曜这才发现除了贝儿旁边站着另外一个人。听声音,刚才那声‘龙曜’也是她叫的。哼,这女人也是诡计多端。白白占他便宜。   “该死的皇帝,把我家夫君当宠物吗?贝儿,你给我起来,走,陪我找你姐夫去。”春意拉着贝儿的双手,企图将她拉起来。   “不准。贝儿留下,本宫有话给她说。不送了,小婶婶。”龙曜一把将贝儿拉进自个儿怀中,冲着春意挥挥手。嗯,让这疯女人闹去,也好好替他出口气。这回,看那正逍遥快活的两男人如何应付。   “不,表姐带我一起走。”贝儿急着想挣脱,无奈龙曜力大过人。   “算了,你也不用怕,他让你留下定会好好招待的。”春意给了龙曜一记意味深长的眼神,转身离开了。   “走。”龙曜拉着正愣神的贝儿往雨泽殿方向去。   “要带我去哪里?”贝儿十分讨厌没有自主权。   “到了,给我乖乖待着。”将她安置在雨泽殿后,龙曜随即欲离开。   “等等,你想干嘛?”贝儿冲着他大喊。   “留下来准备勾引本宫!”龙曜回头给了他诡异的笑。   023回 勾引太子(下)   莫名其妙让他带到这之后,贝儿几次试图想逃跑,总是无功而返。   “唉,该死的龙曜,大猪头,究竟想干嘛?勾引你?切,真是神经病。上次老娘几乎是贴老本的想引诱你,结果居然敢给我中途喊‘卡’我打死你,打死你……”随手抄起一旁案头上当摆设用的盘栽猛得摧残,原本枝繁叶茂顷刻间成了‘残花败柳’。   就在她做了半天无用功想找个舒服的地方休息时,寝宫里突然闯进来成群的宫女。   “喂,你们想干嘛?”贝儿虽说见过世面,却从未见过如此大排场的。站在她跟前的人扳手指另搭上脚趾还差不多。   “动作利索点。”为首的老宫女一声令下,根本无视当事人的严重抗议,七手八脚,迅速的如飓风过境。   “哇,你们到底想干啥。快放开,别以为老娘好欺负,告诉你,老娘可是……”砰,水花四溅,贝儿狼狈的栽进浴池中,更惨的是,由于事出突然,连水带花瓣的吸进嘴里。   “呸,你们给我回来。”身上衣服被拔得再清凉不过,而那帮人就如来时一般,瞬间消失。   “啊……”贝儿气急败坏的尖叫。难怪香梨会说皇宫根本就是人间炼狱。瞧瞧,她只是误入此地,竟然就受到这般对待。“混蛋。别以为这样就能困得住我。”不管了,反正四周没人,她何不趁这个机会开溜呢?脑子晃动两下,从屏风后面终于找到一件大的足够包住她全身的浴袍。一蹦一跳的往外走。   “亲爱的小贝儿,知道本宫要来,你就心花怒放的如此模样出来迎接?”龙曜大老远就看见一道鬼鬼祟祟的倩影顶着颗湿漉漉的脑袋,东张西望。那模样比起在‘春色满园’的强悍老鸨有着天壤之别。瞧她身上裹得,可是他专用的浴袍。   “你……你怎么会在这?”贝儿吓得全身汗毛竖起,说话也结巴。   “别紧张,等下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许推辞,知道吗?”龙曜耳朵灵,早知道后面有来者不善的人群。   “咦,你……”贝儿被他那严肃的表情给感染,正想开口问个究竟时,猛地晃神,嘴唇被人咬了一口。   “呀……”吃痛的张开嘴,霸道的气息迅速席卷全身。他的舌头越过贝齿,跟她的纠缠在一起。   “嗯……”贝儿的脑袋随即当机,无意识的学者春宫图上的步骤,玉臂攀上龙曜的肩膀,勾着他的脖子,丁香小舌快活的跟他一道嬉戏……   至于龙曜,原本只是做戏,想不到一闻到她身上特有的薰衣草香味某个部位蠢蠢欲动涨的厉害。即便如此,可他一点都没有像结束的意思。而是随着自己的感觉,一路吻下去:耳朵,鼻子,脖子……   “大胆妖孽,深宫内院岂容你们这般随意妄为。来人,给我拖出去乱棍打死!”原本只让环儿盯着龙曜,好趁机会见缝插针。算时间,那药性已到发作那会儿,这回可不能再出差错了。没想到,还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让个来历不明的骚货占了先。不行,等赶紧将她弄走。于是,她当机立断,冲着龙曜的背影下这道命令。   “快放开我……”容妃的叱责自然唤回了沉浸在激情中的两人。贝儿红着脸在龙曜怀中推搡。   “谁敢!”又是这个讨厌的女人。连他的事情也要管?   “呀,原来是殿下啊。不知道这位是……哪位大臣家的千金呐?”瞧她的模样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这跟容贵妃有关系吗?”龙曜冷若冰霜的不答反问。   “喔,殿下误会本宫的意思了。本宫是在想,既然殿下中意这位姑娘,不如趁早定下。反正明日就是预定的大日子,何不来个好事成双?”容妃的笑容很牵强,尽管说词滴水不漏,可龙曜还是感觉到了她的居心叵测。   “多谢容妃的提醒。此事本宫自有打算。还有其他事情吗?没有就带着这群奴才退下吧!”每次都让他当情色电影的男主角,他都觉得厌倦了。   “殿下,有句话兴许不中听。但本宫认为,皇上不在,这宫中的规矩还是应当遵守的。凡是进宫的女子都必须经过敬事房的调教。此外,若要让他为殿下侍寝就得先验过她的身子,然后由本宫亲自为殿下安排好具体事宜……”皇后仙去,论头衔当属贵妃最大。   “不必烦劳贵妃,后宫一切事物暂由皇祖母掌管,知道朕选出新皇后为止。”哼,别以为他看不出这女人打的什么鬼主意。想趁机染指六宫大权,就凭她,还嫩了点。   “主动吻我。”见容妃纠缠不休,龙曜掐了下贝儿的蛮腰。这丫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要知道,只要容妃的一句话,她可能就会小命不保。   “我……”好疼。贝儿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原来之前那个深情的吻根本就是在戏弄她。瞧瞧刚才那手劲好大,差点就把她的腰给扭断了。   “快点。”腰部又是一紧,贝儿实在没办法,眼睛一闭,勾住龙曜的脖子凑上自己的唇……   “你,你们……走,都给我下去。”容妃七窍生烟。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待观众离席后,贝儿盯着龙曜提问。   “什么为什么?”靠,绕口令呢!   “为什么要拉我做垫背?”她总算是看出来了,叫她留下来,把她浑身上下弄得像落汤鸡,根本就是在利用她!好无情的男人。枉费她还为此献出了宝贵的初吻。呜呼哀哉。   “原因很简单。”说道这,龙曜故作停顿“因为你是老鸨。逢场作戏你拿手。”   ……   024回 遍体鳞伤   龙翔殿的钟声响过三遍,龙曜的登基大典正式启动。   安贝儿只得留在雨泽殿无所事事的对着镜子发呆。也不知道龙曜派去的人有没有将她的话如数带到。胭脂的能力她绝对信得过,眼下该烦恼的是圣物从何找起?   “唉……”12岁起就徒生自力更生的念头,之后又无意中得知娘亲的秘密,更令她坚定了单身之念。可就在昨晚,龙曜口中说的那番话,彷佛是把剪刀,将完整的心割成两半。圣女?“娘亲,请你告诉女儿,到底该怎么做?”   “娘娘,那个小贱人昨晚就住下了。此刻恐怕还赖在床上呢?”环儿的声音尖锐的穿刺着贝儿的耳膜。   “抱歉,殿下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内。”太子将跟随他多年的禁军统领逍客调过来保护贝儿。   “哎唷,这不是逍统领嘛,啥时候改行当看门狗了!”容妃的嘴巴向来不饶人。她最近擅长的就是欺软怕硬。对待下人如同对待牲畜,手段毒辣。   “回娘娘,属下的命是太子殿下救的,这辈子就是当牛做马也报答不完。”逍客说话、做事向来都是有板有眼。面对容妃的侮辱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这么说,你是不让喽?”她已经错过多次机会,这回休想她会放过里面那个来历不明的臭丫头。   “本宫今天偏要进去,你打算拿我怎样?是想抓我去见你的主子,让他治罪?哼,别忘了,就算他当了皇帝,本宫仍旧是他的继母。识相的快给本宫让路。”这该死的奴才,果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手掌心里的瓶子悄悄打开,冒出一缕轻烟。逍客只觉得头脑发昏,视线模糊,再后来就是整个人倒地不省人事。   “进去把那个丫头给揪出来。”母老虎一声令下,爪牙们拼了命的往里冲。   贝儿在里头一听,事情不妙,赶紧急着寻找藏身之处。   环视一周,整个寝宫虽大却也空旷。唯有一处--床底下像是最隐秘之地。急忙急促的往底下钻,不曾想裙摆太松,勾在床柱上扯不回来。   “娘娘,找到了,那个小贱人躲到床底下去了。出来,快给我出来……”没等贝儿反应,几个人连拉带拽的把她从床底下脱出来。   “跪下,老实点。”小腿被踢了一脚,贝儿硬生生的跪倒在容妃跟前。   “说,你是用何种方法诱惑殿下的。今天不老实交代的话,有你苦头吃。”环儿见主子不说话直接抢白。   “你们发什么神经,我会去诱惑个太监,哈,真是高抬了。”贝儿好笑的看着这帮疯子,搞了半天是跑这来逼供来了。   “啪”一巴掌扇过来,打得贝儿眼冒金星。“大胆奴才,竟敢污蔑太子。来人,给我拖出去杖责20个棍。”原本只想吓唬她来着,有太子为她撑腰,动她不得。如今是她自己祸从口出送上大好机会。   “放开老娘,什么破皇宫,还有你,凭什么打人?哎呀……哀号连连,原本就不甚强壮的身体哪经得起这般折腾,三棍落下就痛得晕了过去。   “启禀娘娘,那小贱人昏过去了。”小宫女过来禀报。   “知道了,那盆水把她叫醒,扒光她的衣服,暴晒。”   宝座上龙曜意兴阑珊。从没想过皇帝登基大典会是如此的繁琐。除了接受群臣的三叩九拜,最重的重头戏便是祭天、祭祖。以祈祷神灵保佑他的江山千秋万代。   “小六子,逍统领可有差人带话?”龙曜有些心神不宁。   “陛下,您再坚持一会儿,仪式马上就结束了。”小六子亲眼看着龙曜长大,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的不耐烦。   “嗯,派人去朕的寝宫瞧瞧昨天进宫的安贝儿还在不在?”不管怎样,他要听到关于她的最近消息。   昨晚上,龙曜将她领会雨泽殿,命人伺候她沐浴更衣以免着凉。后来,她执意要守在外面不愿跟他同处一室。他也没有勉强,由着她。   清晨醒来时,见她正趴在临时安置的睡塌上沉睡,于是便调来逍客守在殿外。   “已经派去了,陛下不用操心。”小六子办事很周到。自从上次香梨失踪那事受到龙天运处罚后,他的表现更加积极。   “嗯。”龙曜没再搭腔,继续将注意力集中在主持大典的应天监身上。   “不,不……不好啦,公公……”派去的人来滚带爬的跑过来,结结巴巴的拉着小六子的衣服“贝儿姑娘有危险。”   “你说什么,谁有危险?”没想到龙曜一听到危险二字顾不得正在进行的祭天仪式,站起来往雨泽殿的方向跑。   “皇上。皇……”众大臣面对突发状况当初愣在原地手足无措。   “到底出了何事?”   “接下来该怎么办?”   “就是啊,陛下这一走,是否会得罪老天爷……”   大臣们议论纷纷。   “住手。”龙曜赶回雨泽殿看到的是全身伤痕累累,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的安贝儿,顿时感到全身无力。   “谁干的?”龙曜红着眼睛歇斯底里的问道。   “陛下已是九五之尊,何必为了区区一贱民而大动肝火?”容妃凉凉的发话,丝毫没有悔改之意。   “住嘴。还愣着干嘛,快传御医。今天贝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朕拿你们抵命。”他好恨,恨自己到了这刻才明白对贝儿的心意。   “贝儿,快醒醒……”龙曜抱起她孱弱的身子,疼惜的抚摸她苍白的脸。   026回 死太监,我恨你   “贝儿小姐,该喝药了。”婢女端来一碗正冒着热气的药送到贝儿跟前。   “不喝,去告诉龙曜就说老娘不想呆在这座人吃人的皇宫里,马上送我回去。”如今,伤口虽说正在恢复,但只要回想起当时那种被人强摁住痛打的情形就忍不住肝火旺盛。那恐怖的容妃,这笔账早晚问她讨回来。可话又说回来,归根结底,害她挨揍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可恶的暴君--龙曜。   “贝儿姑娘,求您别再为难奴婢了。您要是不喝药伤口怎会愈合。这两天皇上很关心姑娘的身体,说如果再不将姑娘照顾好,到时候就要治奴婢们的罪。”婢女泪眼婆娑的端着那碗药。   “唉,算了,端过来吧!”暴君就是暴君,分明就是自己做错事,还妄想将责任推在别人头上。哼,她才不吃这套。   一口气将汤药喝完“好了,没事你就下去吧!”将碗换给婢女,贝儿打算缩回被窝继续趴着睡觉。   “小姐,奴婢还没替您换药呢!”   “啥,不是昨天晚上才换过吗,怎么又要?”毕竟大家都是女人,光着屁股让人瞧也不会有任何的损失,可她仍旧会为此感到别扭。   “这个……”奴婢正想解释自己奉命行事,后背就让人轻拍了下,回头一瞧,正是皇上。   “下去吧。”龙曜以目示意。婢女如释重负的将外敷药留下后离去。   身上的被子抽去,亲手脱下她的裤子,露出粉嫩的臀部。龙曜吞了下口水……   “呃,我不是说不要换嘛,你怎么可以……”原本昏昏欲睡的贝儿只感觉屁股一阵凉,随即挣扎的想阻止宫女,不曾想回头看到的却是龙曜。   “啊……色狼……”贝儿抢过掀在身旁的凉被把自己裹起来,只露出个头来“你个死太监,有偷窥癖啊你,老娘的屁股也敢看?要不是你,硬是把我关在这里,老娘犯得着跟她疯婆子的容妃结怨嘛……”贝儿越说越委屈,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流,看得龙曜跟着心疼。   “好了,别哭,都是朕的错,别哭了,对身体不好……”向来高高在上的龙曜从未试着去关心过一个人。眼前这个妆扮变化多端,故作老练但骨子里透着单纯的女子彻底牵动着他的心。看着她受伤,龙曜的心也泛着疼。   登基大典因为他的中途离场而被迫中断。每日上朝,大臣们为此事在他耳边絮絮叨叨,把他弄得心烦意乱。好不容易处理完手头大事,跑来看她,没想到眼里见识的都是她的委屈与愤恨。   容妃那人,他早晚会调查清楚。龙曜这几日都趁她熟睡时探望,他那许久未纾解的欲望蓄势待发,将他折磨得寝食难安。如果换做从前,完全可以找个侍寝的妃子过来,可如今,他心里只有贝儿,想起跟其他女子欢爱,就觉得反感。   “滚开,别用你那禄山狼爪碰老娘。”贝儿不领情的甩开后背上轻抚她的大掌。   “禄山?他不是姓安吗,跟你家亲戚啊?”虽说她的嘴巴还是不饶人,可眼泪早就停了,龙曜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逮住机会开玩起笑。   “噗哧,你,你无聊。”贝儿让他逗笑了。哎,想想自己还真是孩子气,哭哭笑笑的。   “好啦,别生朕的气了。待在这里把身体养好后想做什么都随你。”   “你,你说真的,不骗人?”听惯了他的冷嘲热讽一下子面对他的温柔确实有些不习惯。   “真的,君无戏言。”龙曜冲他微笑。   “好,本姑娘暂且信你一次。拉勾!”贝儿伸出右手的小指头送到龙曜跟前。   “你这是?”龙曜摇头“好,拉勾就拉勾。”摸摸她的头“这样多乖。快点躺下来,朕替你换药。”   “不,不用了,你还是让丫鬟替我换吧。现在我很累,想睡觉了。”猪头啊,这种事情让你做,以后她还怎么嫁人呐?‘嫁人’她忘记了圣女是不可以婚嫁的。   “也好,那你先休息,晚点再让人给你换。”龙曜说完,细心地替她盖上薄被,走到外面跟逍客嘱咐几句才离开。   “呼,终于走了。”贝儿竖着耳朵注视外头的动静。好安静!正好趁此机会找她所找之物。她悄悄拿出藏在枕头底下的地图,上面详细绘制着皇宫路线。希望会有收获。   翻开床底下的暗格,这是她昨天晚上探索发现的成果“哇,这件衣服真不懒!”贝儿兴奋地冲着手中的太监制服吹了声口哨。   麻利的给自己换上,大摇大摆的往外走。   “喂,站住,你是什么人?”雨泽殿是之前太子的寝宫,凡在里面走动的人逍客都清楚,只是刚从眼前一晃而过的那道背影似乎熟悉又陌生。为了避免失误再次发生,他宁愿多找些麻烦。   听到身后有人在叫,贝儿只装作不听见,较快脚步往前走。   逍客也不放弃,轻功一跃,挡住了去路“你是聋子吗,问你话呢?叫什么名字,何时进雨泽殿的?”他打算拿着他的腰牌出来核对。   “呃,小的二顺。”贝儿仍旧低着头,憋着嗓子回答。   “腰牌呢,拿出来给本将看看。”   “在这里。”贝儿递过木质腰牌。   “嗯,走吧。”逍客察看后换给她并对她挥挥手,催促赶紧离开。   “谢将军。”贝儿拱手道谢,正打算离去。   “等等。把你的头抬起来。”逍客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啊,将军,奴才……”贝儿犹豫着。   “要本将军自己动手吗,你这个冒牌货。”逍客的声音透着怒气。   “你。”事情败露,贝儿也顾不得太多,抬起手将朝逍客的昏睡穴赐去。   “很好,动作迅速,手法娴熟。安贝儿,你好样的!”逍客倒下去的同时,龙曜的声音出现。   “你……”贝儿的手停在半空,瞪大眼睛……   “来人,你们都给朕看着,要是把人看丢了,提头来见,哼……”龙曜很生气,把贝儿抱回雨泽殿重重的往床上一扔,不顾她的反抗,硬是派人讲她困住。   “给老娘回来,你个暴君,龙曜,你听到没有?”不管她骂得有多过分,龙曜就是不看她。   “你混蛋,死太监,我恨你!”骂完,贝儿嚎啕大哭。   027回 好吧,朕认输   御书房内,龙曜端坐在龙椅上,左手边案头上搁着明黄色的香炉,里面正冒着白烟,带着丝丝的沁香。   “这是谁放的,马上拿出去扔掉,以后朕的身边不许再出现这种玩意儿。”龙曜心情极差,借题发泄怒气。   “是,奴才遵命。”小六子吓了一跳。自从太上皇不辞而别后,皇上的心情更加的阴云不定。二话不说忙着上前取香炉。   “等等,把太医请来,朕有事情要交代。”龙曜觉得这香炉里面的香味透露着诡异。   “是。”   “微臣参见皇上。”萧太医带到。   “嗯,免礼。”龙曜抬起头,感觉一阵眩晕。“小六子,你守在外头,任何人都不得进来打扰。”他的感觉向来准确。   “萧太医,朕请你问个脉。”龙曜练武出生,对平常药物的抵抗能力高于常人。   “皇上,请左脉。”萧太医上前让龙曜伸出左手。   五分钟,御书房里足足静寂了五分钟。这期间,萧太医的脸色越发的忧愁,至于龙曜,也感觉胸口有股莫名的气息蠢蠢欲动。   “朕的身体状况如何,萧爱卿但说无妨。”龙曜打破了沉默。   “陛下,恕臣学艺不精,找不出病症所在。只感觉您体内正有股邪气破坏着运行规律……”萧太医面露愧色的跪地陈述。   “好了,你也不用紧张,今天的事情不许对任何人提起。”龙曜起身,对着门外唤道:“小六子。”   “奴才在。”   “适才朕让你清理的香炉呢?把里面的灰烬交由萧太医。”   “好的,奴才这就去取。”小六子领命离开。   “萧太医,朕命你将香炉中灰烬的成分验出来交给朕。”树欲静而风不止,宫中近来必定多事。至于他的身体状况,兴许某个人能帮上忙。   事情交代完毕,龙曜回到雨泽殿。   “启禀皇上,安姑娘中午没有用膳。”负责服侍贝儿的宫女不敢隐瞒的向龙曜汇报。   “她人呢?”龙曜蹙眉,急着往内室奔去。   “陛下,安姑娘不在床上。”宫女追在后头。   “她去哪了?”龙曜猛地站住,回头问道。   “安姑娘在后花园的草地上。”   “嗯。”听到婢女的答案,龙曜提起的心瞬时放下。脚不由自主的往后花园赶。   绿茵茵的草坪上,安贝儿盘膝而坐。眼睛闭着,吐气如丝。头发往上盘起,未加任何金饰。素面朝天,宛若天上仙子般纯净。   “贝儿……”龙曜喃喃低语。   听到声音,贝儿未睁眼。   “为什么不吃饭?”声音加重几分。   “说话呀。如果还在为朕强留你一事生气,大可不必。如若太医能证实你的身体已恢复,朕立马派人将你送回去。”他不愿意她为此伤害自己;更加不愿意她牵扯到不知结果的争斗中。父皇的急病跟他的匆忙离去似乎已经在预示着阴谋正一刻不停的策划、执行。接下来,不管等待着将是何种局面,他都不希望无辜的贝儿成为牺牲品。   “你走,你当老娘是三岁孩童吗?皇上又怎么样,老娘今个儿不走了,看你怎么办?”她赌气,气他的霸道,丝毫都不尊重她的想法。她懊恼,恼自己轻易为他左右。   “好吧,朕认输,这次跟你说真话,明天一早就安排人送你出去。”龙曜走到她跟前,学她的姿势与她面对面。   “能告诉朕你做这些有何用吗?”之前听说她懂得穴位疗法,不知道是否能将此口诀传授与他?   “哼,我说呢,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这套口诀是师父亲口传授,本门规矩,传女不传男。”贝儿苍白的脸上起了红晕,额头上冒出薄汗。   “你真的见死不救吗?”龙曜说话的口气透露着无奈跟失望。   “见死不救?说清楚,到底何事?”向来高高在上的龙曜也会有求于人--稀罕!   “朕中迷香之毒。”龙曜坦言相告。   “迷香之毒?”贝儿不可思议的重复道。   “别怀疑,朕并无说假。”见她那夸张的面部表情,龙曜笑得暧昧。   “把手伸过来。”贝儿此刻一心挂念他的身体。   “嗯,朕在考虑,某些人对朕恨之入骨,或许这个时候听到这种消息,定会高兴地手舞足蹈!”他的眼睛并未看向他,装腔作势般自言自语。   “放屁!”贝儿没好气的打断“废话什么,快把手拿过来。”她迫不及待的拉过他的手,仔细替他问脉。那专业的手法,专注的神情让龙曜看了暖流直奔心田。大掌情不自禁的包裹住贝儿的小手。   “发什么神经,快放手!”贝儿一惊,没好气的怒叱。   “贝儿,朕有点……”   “你确实中了迷香之毒。可笑的是下毒之人似乎并不想要你的命。”贝儿镇定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此话怎讲?”龙曜饶有兴趣的看着贝儿。   “兴许是有人垂涎皇上的美色,意图迷奸。”这种毒曾经听干娘提起过。   “迷奸朕?哈哈……”彷佛听到国际玩笑般,龙曜一点都不给面子笑得乱没形象。   “怎么,不信。哼,也对,这种事情向来男人都不吃亏。”贝儿赌气,故意酸他。   “哇塞,男人不吃亏,女人自然也享受哇!”龙曜若无其事的跟她抬杠。   “看样子你根本就不在意中此毒的后果,那当我鸡婆。”贝儿起身留下他一人。   “等等,那敢问安大小姐,此毒可有破解之法?”看样子她在生气。   “没有。”贝儿头也不回的回答。   “啊?那万一朕今天晚上毒性发作找人发泄该如何……?”他故意说得很大声。   “自己看着办。”这回,贝儿几乎是用吼的。   “嗯,既然这样,那朕就预先找个发泄的对象,免得吃亏。”他快步上前,及时搂住贝儿的腰。   “做梦去吧!”贝儿趁其不备,用肘碰了他胸口的穴位。   “哇……弑君呢,你!”龙曜夸张的跳开,冲她坏笑。   028回 险遭暗算   是夜微凉,贝儿孤身一人站在雨泽殿跟前的盘龙玉柱旁静静的回想白天的事情,惆怅涌上心头。   龙曜的心她琢磨不透,可却能隐约感觉出些许的颓废。都说帝王将相皆是空,或许原本他就预料到自己会受到伤害。至于那个下毒之人,其真正用意何在?往后的路龙曜又该如何抉择,如何更好的保护自己?   “安姑娘,时候不早了,先回去休息吧。刚省公公过来通知说陛下已经为您安排人手,明个一早就送您出宫。”宫   女小声提醒。   “出宫?”贝儿回头,眨着眼睛看向她“你是说明天一早就可以离开了?”龙曜果然没骗她,只是……“那皇上……他还说了什么?”莫名的不舍占据她的思绪。   “这个……省公公没多说。”宫女茫然摇头“安姑娘,看得出皇上对您挺关心的,特别是那天您受伤,陛下可是急坏了,差点失手打人……”宫女善于察言观色,见贝儿瞬间转了脸色随即闭上嘴。“安姑娘,外头露水重,您身上的伤还未痊愈,还是回去休息吧!”照顾贝儿是皇上下的命令,她可不敢马虎。   “嗯,知道了。”贝儿木讷的回应,思绪仍旧落在龙曜身上。   偌大的床榻,贝儿辗转反侧,最后,干脆坐起来。“对呀,他身上的毒怎么办?”忽然想起这件事情,贝儿一骨碌起身穿好衣服“小扇,皇上住哪个宫?”贝儿急着往外冲。   “安姑娘,这么晚了您去找皇上?”宫女努力揉着眼睛,有点摸不着头脑。   “嗯,有很要紧的事情必须马上见他。”或许师父传授给她的针灸疗法可以缓解毒性发作。   “可是安姑娘,宫中的规矩,没有召见是不得打扰陛下休息的。”宫女欲哭无泪的解释,企图阻止贝儿。无奈,安贝儿向来说风就是雨。   “好吧,奴婢这就给您带路。”最后,宫女不得不妥协。想想安姑娘可是皇上的贵客,这个时候贸然前去打扰应该不会触犯圣怒才对。   宫女手提宫灯走在前头,安贝儿紧跟在身后。穿过曲折的连水桥,拐过两座宫殿,穿过御花园,终于停下了。   “安姑娘,您现在这候着,奴婢前去问过省公公。”   “嗯,快去。”安贝儿这回没有催她,只是很安分的找了张石凳子坐下歇息。   宫女有些忐忑的走上石阶“什么人?”两名守卫将她拦下。   “嗯,两位差哥,奴婢是雨泽殿的丫鬟,安姑娘有要事求见皇上,不知道二位可否帮忙通传?”   “混账。现在时啥时辰了,宫中的规矩你不清楚吗?此刻陛下已经休息,任何人没有召见不得打扰。快回去,再不走,休怪我哥俩不客气。”这年头,当个差也真是不容易。三番四次企图骚扰皇上,犹如赶不走的苍蝇,今天容妃,明天又跑出个安姑娘。他们容易吗?   “安姑娘,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宫女无奈,只得低垂着头劝阻贝儿。   “怎么,龙曜不想见我?”她心中顿感失落。   “不是的,是宫中有规定,过了时辰,不经召见,任何人不得打扰陛下休息。”宫女小心翼翼的解释不想为此事而惊动上头。   “不行,今天要是见不到龙曜,本姑娘就不离开。”她可是为他的身体着想“让我去跟他们说。”贝儿快速走到侍卫跟前。   “我是安贝儿,龙曜的客人。你们让我进去,有重要的事情商量。”没见过这样傲慢的人,跟他们说话连正眼都不瞧。要不是此刻黑灯瞎火的她没那个心情,要不然一定让他们瞧瞧安“老鸨”的魅力。   “你是什么东西,当这里是何地方。皇上是你想见就见得吗?少废话,快滚。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其中一人举起手中的长枪吓唬着贝儿。   “哼,狗仗人势的东西。龙曜,你给我出来,老娘有话要交代,龙曜,你个死太监,再不出来,休想以后再见我!”贝儿吵着里头大喊大叫。喊完后喘着粗气跟门口的守卫大眼瞪小眼一决高下。   “哎哟喂,到底是哪个灾星,深更半夜跑这里吵闹?”小六子匆忙跑出来,衣服都未扣上。   “嗄,原来是安姑娘哇,这么晚了上龙泽宫何事哇?”小六子的态度明显要婉转许多。   “嗯,公公你好,本姑娘找龙曜有事交代,麻烦代为通报。”安贝儿从衣袖中掏出碎银子放在小六子手掌里。汗,这年头果真没天理,自己好心救他命,竟然还要她倒贴。不行,这笔账定给他记着,等有机会,连本带利一并讨回来。   “安姑娘,切莫激动,奴才这就为您通传。”小六子可是见识到了皇上对这位宫外来的老鸨特别‘招待’,赶紧前去通传,免得得罪新君,以后难在宫中立足。   “有劳公公了。”安贝儿点头。   “贝儿,这么晚了你来找朕有事?”龙曜的声音突的在两人身后响起。   “奴才叩见皇上。”其他人都跪地请安唯独贝儿。她见众人跪下,呆愣了两秒,随即也跟着下跪“奴家见过皇上。”   “都起来吧。”龙曜伸手揽着贝儿的双肩“来吧,我们到外头边走边说。”   “你确定?”贝儿睁大眼睛看着他身后一大群的随从。   “怎么了?”龙曜对她的反应有些不解。   “我想进去让你躺着……”原本是想说让他躺着为他治疗,结果一对上他那炯入鹰凖的眼眸,贝儿瞬间受诱惑。   “躺着如何?”龙曜好笑的看着她红透的脸蛋,低头吻上她的唇。只是,忽然耳边划过一道风“小心”寒光刀影,飞镖还是划过贝儿的左臂。   “好痛。”贝儿痛得眼泪直冒。   “忍着点……”龙曜快速抱起贝儿走向寝宫。   “抓刺客……”呼喊声惊动附近所有侍卫。   ……   029回 惹“火”上身   龙泽殿--皇帝的寝宫。正中间放着巨大的蟠龙沙漏,里面装着细若粉状的金沙。贝儿有点晃神。   “贝儿,怎么样,疼吧?”龙曜心疼的为贝儿擦拭伤口,看着她咬着嘴唇忍耐的样子,心口发疼。   “废话,不相信宰你一刀试试!”虽说只是皮外伤,可还是很疼,血不停的往衣服外头渗。   “把衣服脱掉吧。”龙曜提了建议,好为她继续擦拭。   等了许久都没反应,龙曜抬头,只见到一张红如番茄的脸“你先脱。”贝儿声如蚊子叫的回答。   “我脱?”龙曜错愕“呃,不是,朕的意思是说,外面的衣服不脱掉没办法给你的伤口好好消毒。另外,等下太医来了,得帮你检查伤口的。”龙曜咽了下口水才定神将话说完。看样子,她刚才是在误会准备跟他那个?噢,天呐,可爱的贝儿,不可以在这种时候引诱朕的!   “哦。”贝儿松口气,但也感到阵阵失落。你个色女,色女,瞧你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别以为刚才龙曜打算吻你就以为他有兴趣跟你上床?别忘了他‘那里’有问题,想挑逗他的欲望,可谓难入登天。“哎……”龙曜好可怜!   “贝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龙曜急着问道。不行,他得赶紧检查下她的伤口,万一飞镖上有毒,那可糟糕了。   不等贝儿反应,龙曜拉起她的左臂,用力一扯,袖管去了外婆家报道。龙曜将贝儿嫩白藕臂尽收眼底。   “忍耐下,我帮你把毒吸出来。”说完,将嘴凑到她的伤口上一阵吮吸。   “喂,你快停下,飞镖上没有毒。”这点贝儿能肯定。关键是此刻拜他所赐,全身发热,皮肤跟他嘴唇接触的地方正隐约有种酥麻的感觉。好奇怪,那种感觉犹如之前那两个热吻……   “你确定吗?怎么了,贝儿,你的脸为何这般红?”龙曜细心的发现今天晚上的贝儿似乎跟平时大不一样,心里不由纳闷。   “啊,哦……没事,我刚被吓到了!”发现自己的失态,贝儿忙解释。企图抛开适才的暧昧气氛。   谁知龙曜接着说:“朕也吓到了。好怕你受伤,会心疼。”他说得有些别扭,可贝尔能感觉到他的真心。   “你……”又是一阵感动,不争气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龙曜,我……”猛地,贝儿主动凑上前去……   “嗯哼,皇上,萧太医在外头候着。”小六子进门看着两人抱在一起浑然忘我,煞风景提醒道。希望皇上不要责怪他中途搞破坏才好。   “嗯,请他进来。”龙曜清了清嗓子没有回头,双手圈着贝儿的纤腰轻轻安抚着。   “龙曜,你放开啦!”贝儿娇滴滴的。   “不放,朕就喜欢抱着你,亲你!”龙曜坏笑着点了点她的唇“好香,好甜,偷偷抹了蜂蜜?”   “乱说,人家才没呢!”贝儿不服气的嘟嘴。   “哈哈……”龙曜忍不住大笑。   “参见皇上。”萧太医也不容易,三天两头到皇帝跟前报到,这回更是半夜被人从床上挖出来。(作者问:不知道有没有加班工资的?)   “萧爱卿快过来瞧瞧贝儿的伤口。”龙曜快速脱下身上的披风盖住她脖子以下左臂以外所有部位。   “嗯,这位姑娘的伤应给没有大碍,只是皮外伤。臣这里有药膏,一日六次涂抹在伤处,很快就会痊愈的。”这回差事简单,萧太医速速处理完。   “小六子,赏了。”龙曜点点头给小六子使了道颜色。   “谢陛下。”萧太医跪地谢恩。   众人离去后,寝宫里又只剩下他俩。贝儿小心翼翼的穿上龙曜命人送来的衣服,两道秋水深情的望着龙曜。   “今晚就留在这里休息。朕明早派人护送你出宫,让逍客跟在你身边寸步不离的保护。”他得赶快查清楚射飞镖那人的身份。   “等等,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见他要离开,贝儿可怜兮兮的问道。   “朕去找下禁军统领调查下今天晚上刺客一事。”龙曜故意忽略贝儿眼中的柔情。通过这件事,龙曜更加打定主意让她出宫。按照先前发生的事情来看,他不能不往容妃身上想。只可惜没有证据。送贝儿回去,一方面为了掩人耳目,装作跟他撇清关系;另一方面,暗中派人注意容妃的一举一动,好及时抓住把柄,将她铲除,一劳永逸。   “龙曜,你在讨厌我吗?觉得我是个随便的女人?”想起之前他说过的那些花,贝儿的思想忍不住往那上面靠。   “唉,你个傻丫头,胡说什么呢?朕是真心喜欢你!”龙曜误以为她真被吓着了,心中满是怜惜。   “你就是。怪只怪我青楼出身,整天莺莺燕燕恩客众多……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我还是婊子头头,更加的……”贝儿将自己别的一文不值。   “够了。朕错了,当初不该那样说你。”龙曜后悔自己气昏头才对她口不择言。   “那你抱我。”贝儿急着挥舞着两只手,嚷嚷道。   “你个坏丫头,今天是怎么了?”龙曜被她孩子气的模样逗笑,无奈的将温香软玉抱在怀中。   “龙曜,我是大美人吗?”贝儿贪恋他身上麝香气息。   “嗯。”她的小手触碰着他的胸膛,全身都起了反应。   “那我不穿衣服,你会觉得更美吗?”贝儿继续用她那无辜的大眼睛盯着龙曜。   “贝儿什么时候都是个大美人。”他心神荡漾的敷衍,脑子里闪过她美妙的胴体。   “不行,人家今天一定要让你说个明白!”说完,贝儿解开胸前的丝带,缓缓褪下,露出香肩……   “住手,贝儿,再这样朕不能够保证接下来将会发生何事。”龙曜放开贝儿,拍拍她的头“乖,好好休息,过会朕来陪你。”   “龙曜,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病。”贝儿冲着他离开的方向发誓。   ====================浴妃诱宠=====================   PP啊,收藏啊,怎么都不动手的。举手之劳啦!   030回 以身相救(二更)   大清早的,逍客犹如幽灵般出现在贝儿跟前。   “那个逍将军,您先请坐吧。”贝儿很客气的跟他打招呼。真是奇怪,这男人除了千篇一律的表情可有其他的专长?结果,那人对她的话置之不理,依然如雕像般挺立在雨泽殿门口。   “唉,算了。”贝儿自觉无趣的摸摸鼻子,快速收拾她的东西“走吧。对了,那个龙曜他……?”   贝儿本想找龙曜道别。   “安小姐,皇上有吩咐,让属下直接将您安全送回家。”逍客睁大眼睛盯着安贝儿,生怕一部注意就给她跑掉。   “嗯。”贝儿难掩失望的点头。一路上默默无语。   “妈妈,您可回来了,这些天,可把我们盼的。”映月是个最甜的丫头,见到贝儿连忙靠着她的肩膀撒娇。   贝儿笑了笑,转身“有劳逍将军了,奴家已安全达到,您请回宫复命吧!”贝儿客气的打发掉逍客,转身上楼。   “怎么样,最近的生意如何?”离开张营业还有两个时辰,胭脂忙着处理隔天的账务。   “妈妈,都在这上面了,您请过目。”   “不用了,稍后再看。怎么没见着香梨姐姐?”   “香梨姑娘这些日子忙坏了。姐姐不在,很多事情都调度不过来,要不是香梨姐出面,恐怕早就乱套了。”胭脂对香梨赞不绝口。   “哦,是这样吗?那我还真得好好谢谢她。你先歇会儿吧,我去找她聊聊。”贝儿起身,拍拍胭脂的肩膀,给她关怀。   “妈妈,您在宫里……跟皇上……?”胭脂很想问贝儿跟龙曜相处的情形。   “我们是朋友。”贝儿别过头不让胭脂瞧见她异样的表情。   “哦。”胭脂似懂非懂的点头傻笑。   老鸨回归,‘满园出色’又恢复了往日的喧嚣。   “我说妈妈呀,几日不见,似乎又见年轻了嘛,让大爷我看得心痒痒,不知道今晚有没有那个雅兴陪大爷我共度良宵哇,哈哈……”   “就是哇,瞧妈妈那小巧的红唇,就不知道尝起来的感觉如何?”   “当然很新鲜啦。大爷我出100两,妈妈今天归我了。”   “呸,这栋楼都是妈妈的,她会在乎你那区区100两。兜里没银子还敢来嫖娼,滚一边去……”另外一位坐在正对舞台的客人也拍着桌子跳出来。   “你个王八羔子,敢跟老子抢女人……”砰的,桌子倒了,杯子砸了,‘满园春色’一片混乱,仓皇躲避的人,女人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够了,都给老娘住手。”贝儿奔上前,利索的爬上舞台的桌子,双手叉腰,怒目扫视“把门给我堵上,今天老娘倒要会会那些寻衅滋事的混蛋。门给我堵严实点。”胭脂早就收到她的暗示,跑回楼上点迷香。   “唉呀,妈妈,不好了,楼上起火了……”胭脂慌乱的跑下来。   “哇呀,快跑呀……”   “开门,老鸨,快把门打开……”又乱了。   练功房里,龙曜挥舞着手中的银剑。胸前的衣襟敞开,汗水尽情流淌,滴在光亮可鉴明月的地板上。   “皇上,逍将军侯在外头求见。”   “逍客?不是让他去保护贝儿吗?”龙曜停下来,不解的看着小六子“叫他进来。”   “微臣参见陛下。”逍客下跪。   “起来吧,朕的话没听到吗,有人要对贝儿不利,派你去保护她安全,你怎么回来了?”龙曜顾不得擦汗,走到逍客跟前,取下脖子上的金龙挂坠,觉得胸口发闷“算了,朕陪你走一趟吧。”   “皇上,您要出宫?”逍客急着追上去。   两人赶到‘满园春色’只见浓烟滚滚,客人四下逃窜。   “发生了什么事?”龙曜急忙拉住一人的衣服问道。   “唉呀,你拉我衣服做什么,里面着火了,快跑……”   “着火?”龙曜一听心纠了起来。   官府的人迅速赶到,火好不容易扑灭。   “贝儿呢?有谁见到贝儿了?”龙曜焦急的询问。   “启禀皇上,臣等找遍整座楼就是没发现安小姐。”逍客回答。   “找,继续找……”龙曜气急攻心,踉跄两下,晕了过去。   半夜醒来,龙曜感到浑身燥热,体内的逆转之气肆虐着。   “来人。”他挣扎的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   “唉,来了。香梨见过陛下。”香梨闻声犹如蝴蝶般飘到龙曜跟前“陛下,您醒啦。”香梨声音甜美。   “朕见过你吗?还有,可否告知朕身在何处?”他的脑袋有些昏沉,眼前幻像重重。   “陛下,快快躺下,让香梨来服侍您。”香梨上前,轻轻碰触着他的胸膛。   “贝儿,你在哪里?”龙曜闭上眼睛,喃喃自语。   “龙曜的毒性发作了。”守在外头的贝儿急着进去察看他的情况。   “姐姐,您也别急,让香梨姐出来再说。”胭脂在一旁拦着。   “胭脂,快放手,你不知道,龙曜中的是情花之毒,唯有用女人的处子血方能解毒。”贝儿的声音不大,却能清晰的传进香梨耳中。   “不行,香梨,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我怎么可以让你牺牲自个的清白替龙曜解毒呢?”没想到香梨会自告奋勇提出为龙曜解毒,可是贝儿心里却很不舒服。   “妹妹,你就成全姐姐吧。姐姐我这条命都是你妹妹给的,眼下正是个报恩的机会,我……”   “好了,姐姐,您别说了,让我想想。”看着香梨如此深明大义,贝儿犹豫了……   ====================浴妃诱宠===========================   亲们,下章会有另外一位帅哥出现,跟龙曜抢贝儿哟,大家快拿出你们手中的票票砸过来吧(*^__^*)嘻嘻……   031回 大帅哥,未婚夫?   “妈妈,您真的让香梨姑娘去做……?”胭脂来到贝儿跟前,为她披上外套。   贝儿双目俱合,拳头攥紧,耳朵却不自觉地注意着屋内的一举一动。   “胭脂,你是想责怪我自私吗?”贝儿睁开双眼,眼中泛着泪光。   “啊……”一阵尖叫声打断了两人谈话。贝儿一愣,整个身子僵硬,数秒过后,转身离开。   “妈妈,胭脂有话向您汇报。”无奈,贝儿置若罔闻。   离开栖身的客栈,贝儿犹如断了线的风筝,漫无目的的游走。   “安小姐,小姐,请留步……”身后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贝儿回头“忠厚,你是忠厚?”相隔多年,贝儿有些犹豫。   “小姐,真的是您?太好了,终于找到您了!”忠厚顾不得此刻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猛得拉着贝儿的手赶往目的地。   “忠厚,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啊?”贝儿试着行动自由。   “唉呀,小姐。您有所不知,当年您留书出走,苦了多少人。九夫人为了您的事情得了失心疯。整天嚷嚷着是她害了您,不该帮着老爷……”   “你说什么,九姨娘,怎么会?那我爹呢?”贝儿停下脚步,急着等待下文。   “唉,老爷因为找不到小姐,九夫人又得了这种病,也无心打理生意。整天躲在家中陪着夫人们。”忠厚回答。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京城的?”这几年出门在外,她也不是没想过家。可只要一想到回去老爹就要安排她的婚事,心里憋的慌。   “是莫公子派人打听到的。”   “莫公子?”贝儿对这称呼感觉陌生。   “好了小姐,到地方你就知道了。快跟小的过去吧,老爷他们都等急了。”忠厚催促。   “等一下,我想问的是,我这个样子跟之前有很大的差别,刚才你又是从哪里断定我就是安贝儿的?”她得谨慎。   “不瞒您说,小的去过‘满园春色’才知道楼中起火,您跟姑娘们都暂住他处。我便挨个儿打听,这才找上您的。一开始,小的也不敢肯定,跟了您一段路,闻到您身上特有的薰衣草香味,这才……”   “行了,快到我去见爹。”贝儿相信他说的话。她身上的香味自她出生那日起就有。   “好的。”   二人走过三条街,拐过两条道,终于来到一座外观雅静的别院前。   “这宅子是……?”看样子老爹他们来京城有段日子了。   “这是莫公子买下的。”忠厚解释。   “莫公子?”怎么又提起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进了宅子,忠厚将她安置在前厅“小姐,您先坐着,小的给您通报去。”   “哦。”切,她虽然翘家,可还是安家大小姐,见自个儿的爹还要请示。真拿她当外人。贝儿无聊的把玩着茶几旁的摆设。挂在墙上的花鸟图吸引了她的注意。想不到老爹这个商人也懂得寄情山水字画了。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安家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丫头。”莫子阳及时出现。   “你,你谁啊,怎么会在这?”贝儿吓了一大跳。要死了,不是说见爹吗,怎能突然冒出个陌生男人来?贝儿暗中打量着莫子阳。浓眉大眼,额头饱满,身材颀长。更重要的是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儒雅之气。如果说,龙曜是冷酷,那眼前这男人给她的感觉就是阳光。哇,她怎么拿他跟龙曜对比了?想起龙曜,他此刻正跟香梨……   见贝儿独自发愣,莫子阳嘴角带着笑意来到她身边“贝儿,你当真记不起我了?”声音沙哑带着磁性。   “嗄?你怎么……你是?”贝儿眨了眨眼,努力回想。   “还是没印象,是吗?”莫子阳问得小心翼翼,认真观察着她的反应。   “嗯。”贝儿点头。   “唉,也罢。早知道这样,我该早些年派人去洛阳打听的。”莫子阳转身接过忠厚送过来的茶“老爷午睡醒了吗?”   “回莫公子,小的刚去看过了……”   “以后叫我安公子。贝儿回来了,我们将会完婚,到时候冠妻姓。”莫子阳若无其事的为贝儿倒茶,故意忽略贝儿的表情。   “完婚,跟你吗?你到底是谁?”贝儿并未接过他递上来的茶水,盯着他问。   “别紧张。我可不希望又把你给吓跑。”莫子阳笑容依旧,只是带着一丝苦涩。   “哼,我才不怕。”贝儿不服气。   “那好。请容在下自我介绍。本人姓莫名子阳……说了这么多,相信安小姐应该记起我的身份了。”莫子阳看向贝儿,见她的双唇紧闭,似乎在压抑,又仿佛在酝酿。好可爱,跟她当年如出一辙。   “不知道。”死鸭子嘴硬。   “小贝儿,你真是不乖,冷落我这个未婚夫那么久,居然一点都不懂得反省。看来,只好请岳父大人为我做主了。”莫子阳示意忠厚去请人。   “喂,你想做什么?”贝儿想阻止,可显然已经晚了……   ====================浴妃诱宠==================   另附更文通告   本周六文暂停更新一日,考试的。望亲们切勿挂念!周日回来等着收票票。   032回 他的真心   “小姐,老爷就住在这里。这两天的精神好了许多,兴许见到您会恢复的更加快。”忠厚在莫子阳的默认下将贝儿领到内堂一处宽敞的居室前。   “爹他怎么了?”贝儿看着忠厚小心翼翼推门的动作,心不由咯噔一下。   “唉,这事一言难尽,小姐还是自个儿进去瞧瞧吧!”忠厚满脸沮丧,贝儿瞧见更加疑云重重。   “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爹爹怎会这样?”贝儿咬牙看着床上失去意识的安西康。他面容憔悴,皮肤粗糙,布满大小不均的黑斑。双眼凹陷,双鬓斑白。此人真是她记忆中那位风流潇洒的老爹吗?   贝儿泪眼婆娑,深吸口气,失神于窗外万紫千红的美丽,之后喃喃自语“女儿错了吗?”   “忠厚,你先出去吧,我有话要跟小姐讲。”莫子阳将她的伤悲刻进眼底。   “贝儿,你也不用伤心,安老爷的病情会有转机的。”莫子阳努力寻找能安慰她的话语。   “嘶。”贝儿吸了口气“我爹得的是啥病?”她要为爹爹治病,以弥补这些年的亏欠。   “贝儿,你爹得的是心病。”莫子阳注视着贝儿。   “心病?”贝儿重复,再次将目光转移到他的脸上--只是这种时候她没那个心情欣赏帅哥。   “听忠厚说,自从你离家后,你父亲经常会梦见你过世的母亲。你母亲指责他对你未尽到为人父的责任,并且警告他百年后不会给他相见的机会。你父亲尽管妻妾成群,可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却只有你的生母。”   “其实这些年我也……”贝儿很想表达此刻压抑在她心中的真实想法,无奈话到嘴巴不知从何说起。   “先别说这些了,找你过来另外一个重要目的是想让你做决定。”莫子阳手指了下书案上的大叠账簿“这些都是你父亲得病以来安家所有生意往来的明细账目。现在我把它们交给你,往后安家的一切都由你做主,包括我在内。”莫子阳态度坚决,神情镇定。   “不,不行的……”贝儿急着推辞“我对这些都很陌生,再说,爹的身体总会恢复的,不如先将这事放下,找个能力好的大夫治病才是当务之急。”她不是不能够领会莫子阳口中的暗示,如此一来,他俩的婚事就此敲定,那她跟龙曜?   “贝儿,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他莫子阳并非是个迟钝之人,自然不会错过她眼中闪烁的光芒。   “啊?不,不是这样的。”贝儿摆手否认“我只是不想那么快……”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她的舌头快成别人的了。   “不用紧张。我俩的婚事可以往后推迟,但安家的事物必须有人主持。”莫子阳做出让步。   “好啊,那就把所有事情都交给你处理好了,反正听忠厚说,老爹生病这段时间你负责打点生意。”贝儿松了口气。   “那只是不得已而为之。如今,安家真正的主人回来了,我这个没有名分的外人是不可以再继续下去的,这样下去会惹人非议。”莫子阳很狡猾。   “哼,别说了,说来说去不又回到之前的话题上了?”贝儿不客气的赏他个大白眼。都什么时候了,还拿她开玩笑。   “走吧,出去再聊。你爹刚喝过药,估计一时半会儿醒不了。”莫子阳冲着贝儿微笑。   “嗯。”贝儿恋恋不舍的回头看了眼老爹,跟着莫子阳走出房间。   “听说你是‘满园出色’的当家?”莫子阳在长廊尽头的石凳子上坐下。这里的院子确实不错。凉亭上面石头堆砌而成的护栏上刻得都是各国的名贵花木。   “买这家院子花了不少银子吧?”贝儿的脑子闪过个念头,或许可以讲那帮孩子暂时安置在此,这样一来,倒是可以免去许多的麻烦。   “这原本是我买来送给我未婚妻的礼物,如今看来倒是真派上用场了。”莫子阳站起来,双手叉腰,潇洒的回眸一笑“你喜欢就好。”   “那个,我能不能跟你商量件事?”贝儿还是觉得开口。   ……   “妈妈,您回来啦!胭脂有要紧的事情得向您汇报。”傍晚时分,贝儿回到客栈。   “嗯。”贝儿没做到大表示。   “妈妈,您还在为香梨姑娘跟皇上的事情不开心吗?”胭脂观察着贝儿的反应。   “没有。什么事,快说吧。”她不想多做解释。   “妈妈,胭脂犯了错,你罚我吧。”胭脂突然对她下跪。   “到底怎么了,起来说话。”贝儿皱眉头。   “妈妈,我们的银票忘记带出来了……”   “什么?”贝儿的脑子出现空白。   “怎么会这样,出来的时候你啥都没带吗?”贝儿急了,那可是关系着上百条人性命的钱呐,怎么可以如此草率的说丢就丢呢?   “这都怪我。当时我发现景云阁失火就该先想到抢出那些银票的。”胭脂一度自责。   “行了,先起来吧。等等随我去趟衙门,找那些官差问问,兴许会有转机。”她多么希望那些银票没有被大火吞噬。   “妈妈,我们可以去找皇上帮忙呀。”胭脂灵机一动。   “不用了,我们另想办法。”这个时候,她最不想提起的就是他。   “噢。”胭脂似懂非懂的点头。   “妈妈,外头有位莫公子指明找您。”是映月在外头。   “莫子阳?”他们不是刚分手吗,这会儿又跑来干嘛?贝儿不明所以“唉,等等就去。”   “这银票你先拿着,你那楼失火,需要时间休整,这钱就先拿去给大伙儿开销。”莫子阳一见贝儿就递上银票。   “1000两!”贝儿傻眼“我们怎么可以花你的钱?”这人出手真大方,到底是啥来头?   “不多,先用着,另外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你为什么要这样?”贝儿见他要离开。   “没什么,只是让你看下我的真心。”莫子阳意有所指。   033回 收保护费的   “妈妈,您在吗?”香梨手托果盘站在房门口。   “嗯,姐姐,是你啊,这么晚了,找妹妹有事?”贝儿见到来人,勉强挤出笑容。   “我看妹妹晚膳用的少怕身体吃不消。往后‘满园春色’重建还得靠妹妹挑大梁的,你可不能生病哦!”香梨腾出一手拉着贝儿进了房间“来吧,这可是姐姐我特地上街买的苹果,妹妹可得把它们都吃完了。”香梨将整盘苹果放在贝儿面前,伸出右手,抚摸着她的脸“你啊,唉,姐姐知道妹妹心里不舒服,还有那天跟皇上……嗯哼。”香梨作势咳嗽“姐姐心里也不好受,虽说是在替妹妹救人,可毕竟也是抢了你的心上人……”香梨螓首低垂。   “别说了姐姐,贝儿谢你还来不及呢。”事情都已经发生,生米也煮成熟饭。   “妹妹呐,其实姐姐也替你担心的。如果你是个亲白人家的女孩子,将来进宫当个妃子什么的也不是没可能。可如今,这青楼出去的,名声总不好听,更何况进宫的要求甚高,妹妹又不再是清白之身……”香梨抬头惋惜的看着贝儿。   “谁说我……”贝儿试图辩解“唉,算了。姐姐,时候不早了,你先回房休息,明天一早得麻烦你去趟衙门。至于这苹果先放着等明天回来再吃吧。”一想到那大笔的银票,她的心脏就像被人敲打过那般疼。   “嗯,也好。妹妹也早点休息。”香梨笑着离去。   “唉……”香梨走后,只留下贝儿一人坐在镜子前发呆。刚才为何不理直气壮的对她解释自己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算了。”贝儿轻吐口气,就算说了又能怎样?难道香梨姐姐跟龙曜的事情就可以当做没发生吗?   翌日清早,太阳有点毒辣。   “妈妈,京城这么大,我们该上哪个衙门呢?”胭脂用手绢扇着风问道。   “我们直属于南城,当然是上南城衙门。”官场的人她经常有交道。职务之便不利用会过期。   “妹妹,来,拿着,擦擦汗吧。”香梨递过沾了凉水的手巾递到贝儿跟前。   “谢谢姐姐。”   “哎唷,跟姐姐客气啥!瞧你,汗水都要把妆弄花了。”香梨干脆拿回毛巾替贝儿擦汗。   “快来人呐,抓贼啦……抓贼!”人来风刮过,带来一丝凉爽。   “别跑。”紧接着又是一道身影掠过。   “噗通。”只见黑衣人一记剪刀脚,贼重重的摔倒在地。   “啊呀呀,大爷饶命,大爷……”   这一幕刚好发生在贝儿她们三人眼前。   “喂,要磕头朝旁边磕去,老娘可不想为此折寿。”贝儿实在看不下去了,这贼也太自不量力。就凭那三脚猫的逃跑伎俩还妄想混江湖?   “咦?”围观的行人听到声音都将注意力转到贝儿身上。   “这位姑娘人长得不错,可说话好没教养。”   “是啊,一看那打扮就知道不是正经人家的主儿。”   “哎唷,你们没认出来吗,她就是曾经红极一时的‘满园春色’的老鸨。旁边那个绿色衣衫的叫胭脂……”   “‘满园春色’?不是让大火烧了吗,真是可惜……”   “是哇,话说那里面的噱头还挺大的。”   “喂,你们有完没完。既然知道姑娘娘我是谁还不快让路?”她快要气挂了。想来她‘满园春色’也是做正当生意,凭什么如今要让人当街指手画脚的评头论足?   “唷,这不是安妈妈吗,今个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人群中突兀的声音将三人唤住,循声瞧去--沈洪涛。   “呀,是沈大老爷,奴家给您请安。”沈洪涛可是他的财神爷,出手阔绰。虽然曾经为了胭脂的事情放过风声,可之后也没见他有任何不当之举。贝儿的态度自然很殷情。   “胭脂姑娘也在呐。旁边这位是?”沈洪涛的眼睛定在香梨身上。香梨的姿色当属上等,若不然怎会被龙天运看中?   “沈老爷,奴家是香梨,见过沈老爷。”香梨现学现卖的抛去一道媚眼。   “不好意思沈爷,今个儿我们姐妹有事,改天再跟您会。”贝儿对着二人暗自使眼色,无奈她俩似乎并没有会意过来依然跟沈洪涛纠缠。   “姐姐,胭脂,我们还有事。”   “哦,来了。”   两人跟沈洪涛道别后跟在贝儿身后。   “等等,我有同意让你们离开吗?”怎料,刚摆平了沈姓男子这半途又杀出一个恰差某。   “不管你姓程还姓新,这大路朝天,你我各走一边,碍着你了?”出门没看黄历。   “知道刚才那贼跑了么?”原来是刚才那位抓贼英雄。   “哦,英雄,原来是您哪,失敬!”明眼人都知道她是在装腔作势。   “少来这套。说吧,贼跑了,都是由于你刚才中途干扰,这个责任应当由你承担。你打算如何赔偿人家的损失?”男子目光慵懒然口气却十分严肃。   “赔你个头啊。贼跑了你去抓回来就是了,干我何事?”这事倒新鲜,分明是自己技不如人,还想把责任推在她身上!怎么样,想敲诈哇?也不看看她是谁?   贝儿干脆将下巴抬高,鼻子重重出气。   “哈,真是奇怪哉,还有人敢这样跟我楚某人说话的。你叫什么名字?”不错,黑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楚寒也……   “你自己都没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贝儿没好气的回答。   “楚寒。”那人倒配合。   “做哪行的?”还刨根问底了。   “收保护费的。”楚某人答。反正经常有人这样形容他。   “啥?”这回换贝儿傻眼。   =======================浴妃诱宠======================   亲爱滴们,给偶票票吧,挖咔咔(*^__^*)嘻嘻……   034回 她是朕的女人   晴空响过一道惊雷,狂风肆虐,瓦砾巨颤。   锦华宫内更是人人自危。   “说,那火是不是你派人放的?今天要是不说句实话,朕定当……”龙曜冷若冰霜的看着容妃。   “皇上,所谓捉贼拿脏,抓奸在床。如今你平白无辜瞎编一桩罪名往我身上扣,那本宫岂不是冤枉之极?”容妃面不改色,抬头挺胸。   “哼,少在朕面前装蒜,你是什么货色,朕早已一清二楚。早在父皇得病那日起,朕就派人做了调查。难道朕会凭空胡诌吗?”龙曜不着痕迹的扫过寝室四周,最后实现落在四仙桌旁的笼子上。“容太妃真是好兴致,居然还会有闲心养宠物!”话语间尽是冷漠与不屑。   “想不到皇上对本宫会如此的关心。一大早的朝廷正事不管……”   “住口。朕的事情何事需要你一个妇道人家过问?今天来本是想给你个机会,让你主动认错,想不到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既然这样,那也休怪朕六亲不认。来人,守住锦华宫所有的出入口,未经允许,任何人不得出入。”临走前,龙曜回头看了下脸色苍白的容太妃。   “龙曜,你有什么资格限制本宫的自由?你个混蛋,算我瞎了眼……”容太妃心有不甘的跪坐在地上流眼泪。   从衙门出来已过正午。   “妈妈,刚才那个楚大侠好酷哦!”胭脂笑着看向贝儿。   “那又怎么样,酷能当饭吃吗?如今我最希望的是能筹措到银子。”贝儿感觉嗓子干得冒烟。   “对不起妈妈,一切都是胭脂的错。”神采飞扬的笑脸瞬间犹如霜打的茄子。   “行了,我又没有责怪你的意思。那帮孩子还留在轩逸庄的。如果在明天日落之前再不送银子过去的话,那帮孩子就要饿肚子了。”贝儿此刻心中记挂的就是那些无依无靠的孩子们。   “妹妹,姐姐那里还有些从宫里带出来的首饰,如今正是大家团结起来共度难关之时,姐姐也没什么可帮得,就将那些首饰拿去当掉换点银子。也好解下燃眉之急。”香梨主动提出。   “不行的姐姐,那些首饰可是你拿命换来的。”贝儿同情香梨的遭遇,说什么也不同意她的建议。   “哎呀,我的好妹妹,你就听姐姐的话吧。”香梨很坚持。   “不,龙曜的事情都幸亏有你……我怎么还可以……”贝齿咬着下嘴唇,试图安抚烦躁的情绪。   “姐姐,有个问题胭脂一直都想问您。‘满园春色’失火的事情皇上又不是不知情,为什么自那日他醒来后悄然离去后就一直未见他露面,莫非他根本就对您不是真心?”   “胭脂,不许说这种话惹妹妹伤心。”香梨急着打断胭脂的话“放心吧,皇上一定会来的,妹妹千万要放宽心。”   “姐姐,您的意思我懂,其实,我觉得龙曜最应该做的就是对你负责,毕竟他跟你……”贝儿还是没勇气往下说。   “汗,妹妹,别再提那件事了,好吗?想我们本是青楼中人,清白贞操在旁人眼里都是虚假的。反正都是要给了。”香梨含泪将话说完。   “姐姐,是贝儿对不起您。如果当初不是贪财,根本就不必接下他老子的委托帮他重整雄风。”贝儿说着无意识的往后退,根本就没注意到身后是繁华的街道。   “妹妹,小心!”   “小心。”   香梨奋力将贝儿推到安全的距离,自己则因躲闪不及而被疾驰的马车撞飞出去。   “姐姐,你没事吧?”贝儿反应过来,随即飞奔过去。   “没事的,她的身子骨很硬朗。”楚寒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在贝尔面前,他的口气丝毫都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胭脂,你站在那里干嘛,还不快来将姐姐送去就医!”贝儿白了眼抱胸看好戏的男人“哼,什么狗屁行侠仗义,连个女人都不如,呸!”贝儿骂得过瘾,吃力的将昏死过去的香梨扛上肩头。   “她真的没事。有些事情并不如你看到得那般简单。记住,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人不足为信。”楚寒说完,冷冷的扫了眼香梨“既然碰到了,说明与你有缘。人还是我来背吧!”楚寒不等贝儿反应,抓起香梨就放在自己肩头“还愣着干啥,不是要将她送医吗?”这丫头嘴巴倒是厉害,就是看待世事的眼光太差劲-楚寒在心里补充。   “哼,别以为这么做老娘你会感谢你。我可是丑话说在前头,要报酬的话是一分都没有。”贝儿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有钱人。   “哈哈……你真是太可爱了!”楚寒笑得狂妄,吸引了路人的眼光。   “看什么,没见过疯子吗?”贝儿不客气的数落着周围的人。她最讨厌别人说她可爱。那种称呼只能用在小女孩身上,现在她可是标准的熟女。要夸也要夸她漂亮、美若天仙才行。   “疯子?哈哈……”楚寒又是一阵怪笑。   “求求你别在发疯了。”贝儿干脆捂着耳朵。   香梨让楚寒背着来到三人暂住的客栈前。   “谢谢了,就到这里吧,姐姐我们自己来照顾就可以。”利用完后,贝儿很不客气的想见人一脚踹开。   “唉,想不到裕美京城的安妈妈竟然是个小气鬼。”楚寒摇着叹息。   “你说谁小气?”众姐妹七手八脚的将伤者抬进去,门口只留下争锋对决的两人。   “你们在干什么?”龙曜突然出现,一把拉过贝儿的身子搂在怀里,向人宣布他的所有权。   “龙曜,你快给我放手。”贝儿不安分的挣扎。   “这位兄台,没见安小姐不情愿吗?”楚寒看着龙曜就是不顺眼,尤其是他圈在贝儿腰间的碍眼的手。   “少啰嗦,她是朕的女人,少打她主意。”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035回 进宫,老娘不稀罕   “小六子,去给朕拟道圣旨,非把那个不至好歹的安贝儿带进宫好好调教不可。”龙曜脚下生风直奔御书房。   “皇上,这恐怕不太妥当吧?”小六子一瞬不眨的看着主子。   “为何不可以?朕做事还需要你个奴才来干涉吗?”真是活见鬼了。想他可是万人敬仰的皇帝,竟然连番遭受他们的无视。   “奴才不敢。只是陛下打算用何种理由召安姑娘进宫?”小六子毕竟在宫中混迹多年。   “废话,当然是做朕的……嗯,侍寝丫鬟。”龙曜本想说让她当妃子,可适才她那句‘进宫,老娘不稀罕’将他心中的不满推向高潮。想驯服这只小辣椒,非得使点手段不可。   “侍寝丫鬟?皇上,您确定安姑娘会心甘情愿的随您的意?”而且身份还是侍寝丫鬟,换句话说是身份低微的陪睡宫女。   “朕的话就是圣旨,谁敢不从。”龙曜赌气,可心里却忐忑不安。贝儿的性格他再清楚不过。   “皇上,奴才倒有个主意,就不知道皇上您意下如何?”小六子笑着走到龙曜跟前。   “说吧。”他假装不在意。有关于他皇帝的脸面,那口气实在咽不下。想到在客栈里受到的待遇,龙曜就恨不得将那个小丫头抓过来打屁股。还有那个叫楚寒的,自称是武林盟主,说白了就是流氓头子:   “哼,朕对个来历不明的无名小卒不感兴趣。”龙曜第一次对位陌生人产生敌意。   “皇上果真好记性。多日不见,不知您那位道长师父过得可好?想当初牛鼻子老道败在我楚某人的手上,想必正是如此,才会转而求其次进宫当教书匠的。”楚寒17岁偶的高人指点,武功突飞猛进。数年间挑遍武林个中好手,真正的独孤求败。   “你就是那个叫楚寒的,江湖人称少年盟主,讲的就是你?”龙曜眯着眼睛将楚寒打量个遍。从他吐纳均匀,浑身散发出来的英气,完全可以断定他说的是事实。   即便如此又怎样“朕的恩师虽然武功不及你,可武学修为定在你之上。狂妄小徒怎可于先辈相比?”正所谓输人不输阵,他乃当今九五之尊,威严怎容许他人藐视?   “哈哈……真是好笑。武学修为再高也是我的手下败将,有何资格与人相提并论!”楚寒可不管他是谁,只要是看不顺眼的人或事,他都丝毫不留余地。   “你……”龙曜不服气的瞪着楚寒。两个年龄加起来已过半百的大男人当街就给人表演一出争风吃醋的闹剧。   “到底要不要进去说话,喜欢当门神啊!”贝儿一见到两人幼稚的傻样就头疼。   进了客栈,贝儿也未曾给他好脸色。   “贝儿,朕有话想跟你私下谈。”这几日朝中事务繁忙,无瑕估计她的处境,心中不免愧疚。对于她的冷言冷语,他解读为是她在使小性子,责怪他的怠慢。   “很抱歉,奴家出生污浊之地,怕将玷污了皇上您。要是因为奴家的疏忽而危害了陛下的圣体,那贱女就是有一千颗脑子也不够砍的。”死龙曜,听说那天把香梨姐姐吃干抹尽后人就消失了,连句交代的话都没有,更别妄想能关心下她的感受。如此薄情寡义的男人还是早断早了。贝儿咬牙做出决定。   “贝儿,朕知道你在生气,气这些天都没有过来看望你。”龙曜心里着急。   “唉呀,皇上,难道您没有看出来贝儿是真的不想跟你有牵扯吗?您可是皇上,后宫佳丽成千,何必死盯着贝儿不放呢?”楚寒丝毫不介意当盏电灯泡。   “住嘴,朕说话何时轮到你插嘴了。贝儿,朕在外头等你。”吼完,龙曜不爽的摔门出去。   “你,那个楚寒,贝儿拜托你件事情……”   最后的结果,两人不欢而散。回宫后,龙曜就顶着张大便脸在小六子跟前晃悠。   “嗯,那个皇上,您有听到方才小六子的话吗?”他说的口干舌燥,可抬头见皇上眼神无焦,双手撑着桌面,明黄色的桌布拧成条状。   “嗄,你刚才说什么了?”他的脑子里都在想着贝儿的话--我最痛恨的就是那种做事不负责任的男人。就算你是皇上又怎样,只要老娘认为你是个差劲的男人,以后就别想会给你好脸色。她的话好狠,像是发过誓般的坚决。“不对,这里面定是有误会。”   “皇上,您这是……?”这回小六子能够确定他家主子很可能中邪了。他得赶紧找个管事的太监来这里驱邪才是。   “等等小六子,朕让你去给贝儿颁道圣旨。就说朕命她速速进宫完成当日在‘满园春色’的承诺--重整雄风。”只要将这话及时带到,相信那丫头准会生气勃勃的进宫找他理论。只要一想今后身边有她的日子,龙曜的心情顿时豁然开朗。   “皇上真要让贝儿姑娘进宫?您就不怕太皇太后那边……”后宫如今暂由皇祖母代为掌管。宫中大大小小的人都敬畏她老人家的威严。   “怎么,朕这么做不符合规矩?莫非朕想找个女人进宫解闷也需要触犯了后宫订的规矩?”龙曜皱眉表示他的不满。   “当然不是的皇上,奴才马上就去办。”小六子顾不了那么多,先安抚好主子的脾气再说。反正天塌下来还有皇上顶着。   036回 龙天运失踪   贝儿双脚泡在冰凉的泉水中,有意无意的在水中画圈。   “妈妈,省公公的圣旨您……”胭脂手托之物便是龙曜派人送来的圣旨。   “搁着吧。”贝儿僵直着脊背,心中早已起了波涛汹涌。这个龙曜果然自大过头。自认为是皇帝就妄想所有人都听命于她。她进宫去什么,无非是成为他时时捉弄玩乐的对象罢了。想他那日与香梨共度一宿也未曾做出过任何表示。如此薄情寡义的男人真值得她去爱吗?对,那种折磨人的痛苦就是爱!   贝儿闭上眼睛,嘴里默念着师父传授的口诀以此来保持情绪上的稳定。   “可是妈妈,上面说了让你即刻准备进宫,外头那个逍将军还在等您呢!”胭脂耐心的等待着贝儿的回答。   “那个混蛋龙曜,成心拿老娘耍着玩。”贝儿骂骂咧咧的穿好鞋子往前厅赶。“走,这回非得把他们骂得狗血淋头不可。”她很生气,从未见过如此霸道的男人。   两人走回客栈,只见逍客果然坐在一辆不甚华丽的马车上。这个龙曜,果然很随便。派人带她进宫完全是受楚寒刺激的结果。   圣旨送出去后,龙曜心情大好,站在御书房中批阅周折。   “小六子,你去传圣旨的时候贝儿有没说什么?”他的魂早让人勾去了。   “呃,奴才去的时候并没有见到安小姐本人……”小六子如何告之。   “什么,她不在客栈那会去哪里?”龙曜一听索性扔掉手中的朱砂笔“不行,朕要亲自去逮她回来。”他盼望已久的时刻怎可让它出意外?   “皇上不必担忧,逍客将军正派人四处找寻。相信此刻安姑娘已然在路上。”小六子见惯不怪的镇定发挥。   “皇上,避暑山庄送来的急件。”突兀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递上来。”龙曜回头看着传言官。   接过信,脸色呸变“这上面说的可是真的?太上皇跟景王爷现在何处?”又是道晴空霹雳,磅礴大雨急转直下。   “守卫们死伤过半,太上皇跟景王爷失踪……”事发突然,不明身份的刺客显然是有备而来。   “又是迷香!”龙曜听到这二字更是心乱如麻。   “传朕口谕,对外封锁消息。命禁军统领全力查找父皇跟景王爷的下落,不得有误。”龙曜当机立断。   “可是逍将军不是去……”小六子好心提醒。   “马上派人召他回来。”龙曜若有所思的看了小六子一眼“贝儿的事情就你去安排吧。朕得亲自去趟避暑山庄。”这回他得亲自查证。   夜凉,龙氏王朝的发迹之地。   龙曜只身前往现场查看。   原本富丽堂皇的行宫如今孤寂如空城。   “刺客何事进入山庄的?”龙曜蹲下身,在花坛的枯叶里找到银色暗器。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根银镖当年在师父的兵器库里见过。   “对,楚寒。一定是他,这事跟他脱不了干系。”龙曜猛得起身,等不及守卫向他汇报详情策马奔腾而去。   客栈里,贝儿忙着整理衣物。   “妈妈,您真的决定搬出去住?”胭脂瞧着贝儿一声不吭的借衣服撒气,心里也犯嘀咕。“怪不得人家会说伴君如伴虎,哪有人这样寻开心的!”   “胭脂,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姐妹们就有劳你照顾了。等我将一切都安置妥当,会回来接你们的。”她已经跟莫子阳达成共识,先回别院陪伴老爹。至于孤儿那边,都劳烦楚寒。   想不到那楚寒人看起来亦正亦邪,可当初拜托他这件事的时候居然会二话不说答应下来。人果然不可貌相。   龙曜回宫后突然下令全城搜捕楚寒。   消息传来,贝儿震惊不已,赶去两人约好的孤儿落脚点通风报信。   楚寒前脚刚走,后脚就有官兵追来。贝儿沉着应对“逍将军,别来无恙呐!你们这一路辛苦了,进来喝口茶吧!”贝儿巧笑顾盼。   逍客疑狐的看着贝儿的难得对他表现出的热情头皮一阵发麻。上次对他这般笑是那次搞突然袭击。这女人,太不按常理出牌,还是远离她为妙。   “安姑娘,请问刚才有没见过楚寒?”他们得到的地点分明就在此处,怎么突然变成了贝儿?这两人之间有何必然的联系?   “楚寒?哦,你是说那个黑侠客吗?没,没有呀。怎么,他欠你钱吗,要带那么多人找他?汗,这个流氓头子,做人不厚道……”贝儿故意絮絮叨叨数落着楚寒。   “好了安小姐,逍某要事在身,告辞了。”逍客一刻都不想跟这个神经病女人有接触。也不知道他那个皇帝上司怎会喜欢上她?   逍客回到宫中向龙曜复命“臣无能,并未查找到楚寒的下落。”最近他是霉运当头,诸事不顺。   “什么,楚寒跑了?不可能。朕的情报组织向来未出过错。”龙曜显然不相信。   “臣赶到屏风街时遇到了安小姐。”逍客干脆将当时的情形一并托出。   “你说贝儿有古怪?”龙曜自然明白这件事情显然跟贝儿有关联,说不定逍客他们去的时候,楚寒就在不远处偷笑。   “这个该死的安贝儿。”显然是她放走了楚寒。这丫头到底脑子里装些啥东西?龙曜生气的捏断了手中的笔。   “马上去把安贝儿拿进宫来。”臭丫头,竟然敢背着他私通野男人,这回不好好罚她就不是龙曜。   “是。”逍客面无表情的应答。   “等等,回来。朕亲自去抓人。”龙曜想亲口询问她跟楚寒的关系。   风尘仆仆的赶到客栈,得到的回答居然是妈妈已另投他处更是让龙曜肝火顶上。   “她有没有交代住址?”   “没有。妈妈交代过,等她安顿好一切自会回来接我们姐妹相聚。”胭脂跪在龙曜跟前回话。   “嗯。”龙曜郁闷的走出客栈。不对,逍客不是说在屏风街见过贝儿吗。说不定她就在那里落脚。龙曜茅塞顿开的赶往屏风街。   残砖断瓦,简易装潢。窗户纸有破损,红漆柱子早已褪尽颜色--龙曜进屋看到的竟是这般场景。   “小黑,别爬那么高,等下姐姐来就可以了。”贝儿的声音传进龙曜耳中。循声望去,那小妮子竟然爬在一张颤巍巍随时都可能断裂的梯子上张罗。   “小心。”龙曜一个飞身将贝儿抱下来。“小命不要啦,爬那么高干嘛?”龙曜心急加后怕。   “龙曜,你怎么会……?”贝儿脸上写满问号。   “你还好意思问。老实交代,为什么要放走楚寒?”显然这丫头不欢迎他的到访,那就开门见山寻找他想要的答案。   “哼,你还好意思问我。人家楚寒招你惹你了,凭什么随随便便抓人?”这男人的脸皮真够厚的。分明是自己有错,还不知羞耻的跑来兴师问罪。   “唉,你……”这丫头到这个时候还向着他,不可原谅。   “告诉朕,你喜欢他吗?”龙曜平息了怒气,将怀中人抱紧,生怕她趁机逃跑。   “呃,我喜欢楚寒?”贝儿让他奇怪的问题给逗乐了。“他帮我安置这帮孤儿,是好人,我当然喜欢他。”故意也好,有意也罢,她就是想给龙曜一点教训。谁让他之前不闻不问,现在又不分青红皂白的怀疑她。   “你想跟着他过一辈子,宁愿不稀罕朕给你的荣华富贵?”显然龙曜是听进去了。他圈紧双手,使得贝儿呼吸困难。   “喂,龙曜,快放开我,你想杀人啊?”贝儿拼命的挣扎,早知道会受这种罪,一开始就应该先他放下的。   “快说。”龙曜故意忽略她的不适,狠下心逼问。   “是又怎么样,婊子配流氓,千古绝配。”因为气他的蛮横,贝儿故意曲解,发泄自己的不满。   “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次?”龙曜瞪大双眼,额头的青筋直冒。   “我……”他对她吼叫,贝儿觉得委屈“我有什么不敢说的。哪像你,做过的事情不知道负责。你把香梨姐姐糟蹋了居然还当做什么事都未发生,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哇……”贝儿说着眼泪成串往下掉。   “什么香梨,糟蹋,别哭,把话说清楚。”龙曜最见不得她的眼泪,直接用嘴堵上去……   “小胖,贝儿姐姐在哭。一定是让旁边那位臭男生欺负了。我们得去给姐姐报仇。”小黑眼尖的看到贝儿哭得淅沥哗啦,赶紧召集其他人,准备为姐姐出头。   “对,贝儿姐姐对我们那么好,要是谁敢欺负他,我胖子第一个不会放过他。我们一起上去,把那个坏男人赶跑。”一群孩子放下手中物件,疯狂的扑向这边,口中高喊“贝儿姐姐,我们给你报仇来了……”   圣女传说   001回 圣女一说   夜半时分,圆月被乌云遮去,贝儿坐在花园石阶上托腮想着白天发生之事。   一晃神,感觉有道黑影飘过,定睛一看,那人闪进莫子阳房中。贝儿发觉不妙,扯开嗓门叫喊“抓贼呐,快来人呀……”与此同时,房间里也传来打斗的声音。很快,家丁们闻声赶到,而刺客也趁乱落荒而逃。   “子阳,你怎么,有没受伤?”贝儿第一时间冲进莫子阳房间,抓起他劈头就问,着急的情绪一览无余。   莫子阳给了他一记缠绵之笑“贝儿,我没事,谢谢你,勇敢的未婚妻。”   贝儿这次并没有排斥未婚妻这三字,只是深吐一口气“没事就好,时候不早了,快点休息吧。”她不能再耗下去了,要不然,她会被莫子阳炙热的眼神给溶化掉。   “为什么那么晚还没睡,是在想龙曜吗?”莫子阳知道自己很介意,只是屡屡接收到她沉醉在龙曜眼中的那抹迷恋,一颗心随即沉入太平洋底。   “呃?”女儿家的心事让人说中,自然是很不好意思的。贝儿红着脸垂着头,眼睛看在脚尖,小声反驳“没有啦,是在想重建‘春色满园’之事。另外还有件困扰她许久之事。”   “还缺多少?”他有的是钱,可贸然给她就怕反而伤了她的自尊。   “噢,不,我不能再拿你的钱了。听楚寒说,那些孩子都是你……”贝儿抬头给了他一记感激的微笑。   莫子阳摇头“比起你,我做的就微不足道了。”她的善良,他可是了然于胸。当年,为她的不辞而别也怨恨过,可就当找了数月无果准备放弃时,派去的人在洛阳传来了消息。他手捧着她从洛阳转过来的恒丰的银票找到了她所在的青楼。远远望去,看到的是他所不熟悉的沉稳跟干练。   破天荒,他并未去现身与她相认,只是默默的回到潮州,一手抗下安家的生意,甘心为安老爷差遣。   如果说,空间上的距离能阻断人与人间的相处,可却阻不断莫子阳对安贝儿由衷的折服。试问,天下女子,有多少人能做到她那样不拘小节而顾大局的?   莫子阳回神,发现贝儿早已离去。看着虚掩的房门叹息。他决定了一件事,回西凉,那个属于他的国度。经过这次莫名遇刺,莫子阳意识到刺客定是跟宫中那两位兄长有关。   大哥洛邑本性纯良,估计不会做出这种手足相残之事。权衡之下,能下次毒手的,定是他那位以心狠手辣著称的二哥洛傲所为。   连夜修书一封,送往西凉国都城--暗夜城。   大清早,安顿好一切,莫子阳乔装成普通商贩,潜回西凉。   失眠的贝儿在破晓时分终于睡着。殊不知,‘满园春色’的暗室侵入两位不速之客。   “你是怎么发现这地方的?”问话之人正是大色鬼沈洪涛。   “正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想她安贝儿自认为聪明,企图蒙骗众人,掩藏圣女的身世。”香梨嘴角弯出迷人的弧度,看得沈洪涛心猿意马,贼手立马不安分起来。   “拿开你的脏手,办正事要紧。”香梨不耐烦的挥开腰间骚扰的大手,暗示他动作迅速。   沈洪涛不为所动,依然故我。“哼,别以为自己跑上了那个自以为是的皇帝就了不起。”别忘了,主人下一步的计划就是借助圣女推翻龙曜。扶持傀儡皇帝,好扫清主上一统天下的障碍--沈洪涛唾弃着在心里补充。   香梨迅速翻阅着书柜“找到了,这本就是前任圣女的亲笔字迹。快来看,兴许上头会有关于圣物的记载。”香梨显得异常兴奋。如能出色完成此任务,回圣朝,主上定会为她记功。到时候,就不必再受迫于沈洪涛的淫威之下。作为圣朝组织的头号杀手,自然明白森严的等级制度像道无形的枷锁束缚着她。   “真的吗,快拿过来。”沈洪涛急着奔过去。   -------浴妃诱宠-------   龙曜居高临下的瞧着轻松悠哉的安贝儿以及她身后美得有些眩目的香梨。   “小六子,这是怎么回事,让你去请安姑娘进宫,怎么还带了个拖油瓶?难道你不知道宫中的规矩吗?”用脚趾头想想,这是谁出的馊主意“身为太监总管,知法犯法,自己去敬事房请罚。”他故意这么做,就是想让贝儿知道自己自作主张的后果便是殃及无辜。   “等等,是我坚持要带香梨姐姐进宫的。龙曜,自己做过的事情就该负责。你跟姐姐都已经……”一想起他跟姐姐做那种事,贝儿的心像是被碾压过那般疼。   “好了,这事朕自有打算,无须你一再提醒。”龙曜冷着脸打断她的话。这压根没印象的事让他如何承认,更别提负责了,简直荒谬。只是,这话自然不能对贝儿明说。   贝儿暂住在雨泽殿。安顿下来后,脑子就开始盘算寻找圣物的下落。   至于香梨,她进宫,当然也是有目的的。一来,为了监视贝儿,另外一方面,也想趁机吸引龙曜的注意好给沈洪涛一点颜色瞧瞧。都说,女人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有个特殊的情感。香梨也是,对于沈洪涛,她是既爱又恨。   ---------浴妃诱宠-------   暗夜王裴新对洛烨(莫子阳在西凉的名字)道出了圣女的讯息,令他十分震惊。   “老师所言是否属实,贝儿她就是传说中的第12代圣女?”果然是颗重磅炸弹炸得他脑袋发晕。   “千真万确。”裴新点头证实。   “糟糕。”洛烨大呼不妙。一旦贝儿的身份被居心不良之人发现,那岂不是很危险“老师,你能否帮忙想办法保证她的安全?”难以压抑内心极度的不安,洛烨显得过分焦急。   “殿下不必如此。事实上,江湖中对于圣女传说并非都属实……”裴新让洛烨稍安勿躁,等他平静后,喝口茶,将圣女之事娓娓道来。   早先的圣女只是为了祭天或皇家祈福才用的法师。只是因为圣女象征着对神灵至高无上的尊崇,所以在选定人选上条件苛刻,必须是角色美人,血统高贵。圣女必须终身不嫁,保持童贞。   上百年前,西凉国有位好色的君主,相中了貌美如花的圣女,趁着酒醉闯进圣殿,强行索欢。从此以后,圣女的风评逐渐下降,最后流落至江湖。   圣女的传统自那时候起,便开始母女相传。60年前,一场声势浩大的瘟疫夺取了许多人的生命。当时的圣女,精通医术与药学。经过她数月不眠不休的专研,终于研制出救人的良药--即是后人所传的两件圣物。因为这两样东西拯救了千万人性命,后人便对他们津津乐道。再到后来,就成了召唤上古神兽,一统天下的神物。   “如此说来,这传说中的圣物谁都没见过。”洛烨听完,觉得世人有些愚钝。分明是若有若无的东西,可为何还有那么多人急于追求呢?   裴新摇头“这倒未必。据说,圣女确实拥有念咒驱邪之能。”西凉国拥有许多少数民族,他们世代相传驱魔口诀。裴新默念几句口诀,洛烨随即感觉全身乏力,手脚生硬,开始不听使唤。   “老师,您这是?”洛烨瞪大眼睛,这回是不服也不行哪!   就在此时,外头变得吵吵嚷嚷,洛傲不可一世的声音从外头传来“滚开,你们这帮狗奴才,竟敢阻拦本宫去路,小心你们的脑袋。”看情况,外头的守卫是阻挡不了的。   “我去吧。”洛烨沉着与裴新对望,随后走去迎接洛傲。谁知,刚走出两步,门被粗鲁的踢开了。洛傲带着一大群侍卫闯了进来。   “来人,把洛烨这个通敌卖国的贼人抓起来。”洛傲一声令下,等着侍卫动手。谁知,暗夜王只需一道眼神,众人都只有相互张望的份。   002回 贝儿的发现   午膳刚过,贝儿遵照宫人的指示,来到锦华宫外的回廊里,她思考着该从何处着手寻找。   环儿手中托着一把琴正从里面走出来。贝儿瞧见,这把琴好熟悉。   “这位姑娘,请留步。”贝儿也顾不得去计较眼前这拿琴之人就是那日指挥人打她的劈头就问。   “呃,这位姑娘,您有事?”环儿老远就认出贝儿,只是如今主子被关在冷宫,她依然失去了靠山。这个时候,要是有人想打击她,完全是易如反掌。   “这把琴何人所有?”贝儿的脑海里迅速搜集着信息。   “回姑娘的话,这把琴本是我家主子容太妃的心爱之物……”环儿说了个大概。   “容太妃?”贝儿脑子转不过弯来。   “奥,就是姑娘之前见过的容贵妃。”小六子狗腿的作补充。   “是她。那现在她人呢?”有琴不弹,让个下人拿在手里干啥?   “娘娘现被打入冷宫,奴婢怕她寂寞,想将这把琴送过去,想为她解闷。”容妃虽然失势,但她手中还有解药。   “这把琴分明就是瑶琴姐随身携带的心爱之物,为何如今却成了容太妃的?这两人之间有何联系呢?贝儿暗自在心里留了个大大的问号。   眼瞧着环儿离开,贝儿一路跟随。不曾想,这一路上,环儿为了不引起他人怀疑,故意绕弯子,也就这样,贝儿不知不觉跟丢了。   香梨来到雨泽宫寻贝儿“安姑娘去哪了?”她问的是跟贝儿相处很融洽的丫鬟彩霞。   “呃,安姑娘没说,只交代去御花园走走。”彩霞因紧张而结巴。   “御花园,你确定她是去御花园而不是出宫?唉,我这妹妹呐,什么都好,就是自由惯了,适应不了这规矩甚多的宫廷生活……”香梨自言自语“这万一她要是出宫不想回来,皇上那边就……”   明月一听可急了“香梨姑娘,不管奴婢的事呐,安姑娘说是想去冷宫那带看看……”当初贝儿说这话完全是无心之说。   这走了大半个时辰,有点累了,贝儿便找了个阴凉的地方休息。刚坐下一抬头就看到令人心脏抽搐的一幕--   不远处的大槐树下站着一老太,她一只手扶着树干,另外一只手往上挥舞着,还有脖子上那条醒目的围巾。天,不会吧,老太太难道想上吊。   “救命呐……”贝儿急忙冲过去,压根就瞧见一旁候着的那些太监宫女。因为太皇太后的命令,他们只有站在十米之外。这下可好“呀……你想干啥,快来人呐!”被突如其来的力量推到,被重重的压在地上,太皇太后吓得大惊失色。   “大胆奴才,还不快放开太皇太后。”首先反应过来的是太皇太后宫中的太监总管,他上前怒叱着莽撞的贝儿,并急着将她拉起来。   “小德子,快拉孤起来呀,哎哟喂,这是怎么回事啊,把我的腰都快压断了。”太皇太后痛苦呻吟着。   “咦,这位老太太,你刚才不是想上吊吗?”这回贝儿倒是摸不着头脑了。   “啥,上吊。你这大胆奴才,无端想咒孤短命吗?”太皇太后差点就气得脑充血。   “啊,既然不是上吊,那为什么脖子上要挂着这样子的麻绳?”贝儿不明所以的扯了下太皇太后脖子上貌似绳子的条状物。   阿德实在要被这鼠目寸光的人气死了“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可是太皇太后的围脖。”原来,这太皇太后出身于番邦域外,穿着习性很是古怪。这么大热的天,脖子上还带围脖。除此之外,她还养了只毛色奇特的猫,这猫脾性跟它的主人一般孤傲。这猫白天躺在树上睡觉,晚上就躲在假山洞中不出现。搞得爱猫心切的太皇太后紧张不已。方才她正是急着想将躲在树上睡觉的猫叫醒。   弄清楚自己闯祸后,贝儿思量着该如何脱身。“小德子,快拉孤起来呀,替孤揉揉。”太皇太后痛苦的呻吟令她茅塞顿开。换上谄媚的笑脸“太皇太后定是闪着腰了,奴才认识位御医,他那里有驱痛的膏药,奴才这就去帮您取。”说完,也不等其他人反应,一溜烟的跑了。还是办正经事情要紧,   贝儿七弯八拐的来到冷宫。“惜寒宫,哈,终于找到了。”贝儿能够确定此处就是冷宫所在地。她没多考虑,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褪色的宫墙,残垣破瓦,杂草重生,没有一处不显示凄凉。“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果然是这样的。”贝儿摇头叹息。   “什么人,居然擅闯冷宫,知道所犯何罪吗?”一壮入北极熊的悍妇挡住了贝儿的去路。   “嗄。”贝儿用手拍胸为自个儿收惊“哎唷,这位婆婆,人家是迷路才会误闯此处嘛。既然来了,就顺便让我参观一下啦。”贝儿瞧瞧往她手里塞去一个元宝。   “嘿嘿,瞧你这丫头模样长得俊俏,小嘴也甜,嬷嬷我喜欢。好吧,今天嬷嬷跟你投缘,想进去参观就赶紧吧。”嬷嬷笑着抚摸着手中的元宝,眉开眼笑。   “嬷嬷。我想请问下那个容太妃也关在这里吗?可否引荐呢?”贝儿又顺势塞了个元宝过去。她十分清楚,宫中所有人都震慑太皇太后的威仪,尤其在这种时候,谁跟容太妃套上近乎谁就是她的同伙。   “这个嘛……好吧,不过,你可要快去快回。”嬷嬷那双贪婪的眼神贝儿尽收眼底。   “太好了,有劳嬷嬷。”贝儿跟着走进晓寒殿。   “容太妃,有人来看你。”嬷嬷将贝儿带到容太妃跟前“姑娘,老身在外头给你守着,千万要小心。”嬷嬷交代完毕随即走开。   容太妃面容憔悴,头发蓬乱,起码老了十岁。贝儿愣了一下随即发问“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有瑶琴姐姐的东西?”瞧她模样,根本无法跟瑶琴姐姐的风姿卓越像披靡。   “哈哈……真是天真而又奇怪的家伙。跑到冷宫来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你以为这冷宫是菜市场,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的吗?识趣的就快点离开,别以为有龙曜做靠山就可以随心所欲。奉劝你一句,皇宫中处处暗藏杀机,要想留着你这条小命,就好好思量着做事。”容太妃满脸的不屑。   “这个你不用管,只要回答我,为什么你有这把琴?瑶琴姐姐去哪里了?”贝儿指着角落琴凳上的琴认真问道。   “瑶琴?你真的很想知道吗?”容太妃似乎有所触动,不答反问。她不着痕迹的审视着贝儿脸上的表情。   “她是我的恩人。如果没有她当初的收留,就不会有我的今天……”贝儿满怀深情的回忆着在洛阳的岁月“所以,求求你告诉我,瑶琴姐姐去哪里了?”她回过身,抓住容太妃的双臂,很真诚的请求着。   “我……”容太妃犹豫了,随后,她缓缓揭去脸上的人皮面具,一张长期缺乏阳光照射而苍白的容颜呈现在贝儿跟前。   “啊,你是瑶琴姐?你怎么……”贝儿惊叫道。   “唉,当日我……”反正她知道这次是凶多吉少,打算将事情的真相和盘托出,包括追寻圣女之事。殊不知,她俩的对方全都落入香梨的耳朵里。   “不好啦,外面失火了,快点跑呀……”嬷嬷慌张的从外头冲进来,拉着贝儿就往外跑。   “等等,还有瑶琴姐姐的……”贝儿试图挣脱嬷嬷的手……砰得一声巨响,年久失修的房顶轰然倒塌,贝儿眼睁睁的看着容太妃被压在里头。   “姐姐……”贝儿歇斯底里的叫喊“你们为什么不连姐姐一起救?”贝儿怒视着赶来救火的太监宫女。   “快走吧,姑娘。这是宫中的规矩,没有皇上的旨意,所有住在冷宫反省的罪人,都不得踏出门槛半步,否则格杀勿论。”还是那个势利的嬷嬷。   “姐姐,你好可怜……”房屋上面仍旧不断的掉着碎砖断瓦,贝儿只能眼瞧着容太妃被活埋。“姐姐不是瑶琴,那会是谁?”贝儿嘴里反复念叨着这句话。等等啊,她还是很多疑问没解开,更重要的是,姐姐还压在底下……   003回 男人间的对峙   香梨连拉带拽的将贝儿拖回雨泽殿。   “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不乖乖呆在寝宫里?”两人刚踏上雨泽殿的台阶,龙曜的气急败坏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   两人同时转身“启禀皇上,都是奴婢的错,是我硬拉着妹妹去花园散步的。”香梨撩起裙摆,下跪认错。   “你呢,说话啊,真是这样吗?觉得这宫里住不惯,宁愿回去当老鸨?还是把心落在别的男人身上了?”那日两人在屏风街分手后,龙曜曾派人去调查贝儿父亲的住处。原本是想找时间,见面的,没想到,派去的人回来跟他回报的消息把他气得想杀人。那丫头,何时藏了个未婚夫?还在他面前装作若无其事。太有心计了。原本还把她的仁信妄为看成事她的优点,不曾想,到头来,被骗的居然是他自己。   “我,我去……”惊魂未定的一幕还未从脑海中拂去,贝儿身子在颤抖。“龙曜,求求你快去舅舅瑶琴姐姐吧,我求求你……”贝儿跑过去抱住龙曜的腿,眼泪掉得凶。   “快起来,你到底想说什么,什么瑶琴,你们到底去哪里了?”见她哭,龙曜有一丝的心软,但却未伸手将贝儿拉起来。居高临下的冷漠态度,让贝儿不解,抬头,瞪大双眼。   “瑶琴姐姐就是容太妃,她现在正住在冷宫,遇上大火……呜……她快死了……”   “胡说什么啊,瑶琴好端端的呆在苏大人家,怎么会是容太妃呢?”龙曜蹲下身子,摇晃着贝儿的肩膀“你是不是中邪了,装疯卖傻的,拿朕寻开心吗?”龙曜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又不像是假的。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去冷宫见到姐姐,然后突然听到有人喊失火,没多久,火就烧了过来……再后来就是姐姐站的那上头屋檐掉下来,瓦片碎砾将她压在下面了……龙曜,我说的都是真的,求求你,快去救她。”贝儿激动的揪住龙曜的胳膊,苦苦相求。   “这事无需朕亲自下令,冷宫失火,自然有人营救,事后查明原因上报,你就给朕老实呆在宫中,没朕的允许,不得擅自踏出门一步。”龙曜说完,看了眼跪着的香梨“你也起来吧,好好看着她,如果再让她到处乱跑,朕拿你是问。”   “是,皇上。”香梨起身扶着贝儿“妹妹,瞧你的样子太疲累了,跟姐姐回去休息下。”如今的贝儿犹如上线木偶,任由香梨安排,至始至终都未作出任何反抗。   “皇上,这安姑娘?”小六子见主子痴恋的看着心上人的背影“或许,安姑娘有她的苦衷。”他是真心希望贝儿能跟皇上在一块儿。深宫大院,多的是那些明争暗斗的把戏,如果换成是安贝儿,绝对不会做出这种无聊之举。   “任何人都不许为她说话。自己做过的事情只有自个儿清楚。”龙曜冷然的打断小六子的话。是他太纵容她了吗?让她觉得这皇宫内院与她的青楼小厮没的两样?长此以往,那还得了?龙曜绷着一张脸,冷静思考的。   “龙曜,你不救姐姐自然会有人救的,我去找楚寒。”贝儿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谁知,她的无心,却意外的点燃了龙曜压抑许久的醋意“你敢!小六子,逍客,派人守在雨泽殿门口,没有朕的允许,不许擅自出宫。”威胁人是吧,那也要看看对象是谁。   “哇,原来皇帝就是这样强迫女人就范的。”楚寒带着一身的清爽,来到众人跟前。   “楚寒,你怎么来了?”说曹操曹操就到,贝儿一时激动,忘记旁边还有只霸王龙正瞪着两只电眼对着她。   “是啊,楚某人专爱管闲事,尤其是跟贝儿大美女有关的。”明则是对贝儿说的,其实眼睛早飘向了龙曜,并投去一道挑衅的微笑。   “楚寒,你来的正好,朕有话要当面与你对质。”龙曜拿出随身携带的十字飞镖“看看这东西你可认得?”   “不用看了,那正是楚某人从不离身的看家绝学--十字星共十枚。它是由纯银铸成,每只镖背面都刻着我楚某人的名号。不知道皇上手中的镖从何处寻得?”楚寒依然是从容对答,说话之际,还伸手轻拍贝儿的肩膀,给了她一道‘放心吧’的眼神。这举动,自然也未逃过龙曜的锐眼“贝儿,到朕这边来。”他压抑着怒气,柔声呼唤着贝儿。   “不,不要,龙曜是坏人。”此刻的贝儿早已经退去了原本的强悍,努力跟龙曜撇清关系。皇宫真是太恐怖了。不管那个瑶琴姐姐是不是真的,总归是一大活人,龙曜居然能做出如此冷漠之举,她震撼着。未曾想过,她爱上的男人处事手段竟然会这般。“楚寒,求你带我离开。”姐姐的事情日后再作打算,不管怎么样,得尽快确定她的生死。遥想当年在洛阳,她举目无亲前去投靠。老鸨势利,其他姐妹又瞧不起,唯独姐姐,从未怠慢于她。至于那次的责打,贝儿也看得很开。或许这也是在给她做警告。   “你敢。”龙曜不等楚寒回应,直接下令“来人呐,将安贝儿给我关起来,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许为她求情。”盛怒之下,龙曜已无心再跟他俩纠缠下去“楚寒也拿下,酌交刑部审讯。”   “哈哈……皇帝请留步,不妨先听楚某人把话说完。”楚寒邪笑着看了下四周围紧张万分的禁军,除了逍客,没有人能与他交手三十招。   “朕不想听你的辩驳,你们还愣着干嘛,拿下。”龙曜觉得他脸上的笑过分刺眼。   “皇上,你觉得就凭这几个人,奈何得了楚某本人吗?”看来,这回皇帝分明是让嫉妒之火蒙蔽了。“既然我人都来了,自然是有心理准备的,没想到皇上竟然连说句话的权力都不给,那在下实在是无话可说。干脆点吧,你们是一个个来,还是大家一起上?我劝你们还是一起上的好,免得说我是大人欺负小毛孩。”楚寒分明是在刺激龙曜,笑话他以多欺少。   “住手。楚寒,朕给你机会,有话快说。”龙曜自然不会给情敌留下话柄,及时叫住手下。   “在下想找皇上报案。”楚寒挑眉说道。   “报案,报什么案?”他是江湖中人,江湖人行江湖规矩。从来都没听说过,武林盟主找皇帝报案的。且听他如何辩解。   “启禀皇上,方才在下也提过,十字星共有,从它铸成以来,从未离过身。可未料,就在半个月前的一个晚上,楚某人在驿站遭到不明身份人的袭击。事出突然,楚某未有防备,兵器部在身边,对方人数又太多。无奈之下,才将十字镖作为反击的武器。未想,这镖一出,正好击中带头之人,那帮人猖狂逃窜,自然也就带走了一枚十字星。”楚寒说得是轻描淡写。   “你说的可都是实话?”龙曜凉凉的问“没有瞎编?”   “哈……皇上既然从一开始就不相信楚某,又何必留此机会让我辩驳呢?”楚寒料定龙曜不会轻易放过他。   “很好。朕暂且相信你,不管怎样,这件事情关系到父皇跟王爷的下落,朕定得尽快查个水落石出,因此,在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你是最大的嫌疑人。还请麻烦你自行去刑部大牢报到。朕也十分希望能彻底还你个清白。”这回,龙曜似是下定决心。   “皇上,在下是否该感谢您对我的信任呢?不知道这天底下可有能困得住楚某的大牢没?”楚寒放肆的挑衅。   “你不会逃。为了你武林盟主的颜面,为了给自己洗刷冤情,更为了……安贝儿。”最后一点,龙曜说得极为不情愿。   “错,皇上,看来您还是对在下不够了解。我不会束手就擒。要找真相,我自个来就可以,务须劳您大驾。至于安贝儿,你想让她跟我扯上关系,我还没说乐意呢!如果皇上自个儿喜欢,就请好好对待她,楚某人告辞。”说完,一个闪身,楚寒已跃至屋顶,冲着底下的人高喊“贝儿是个单纯的女孩。如果你真爱她,请好好珍惜她,别再让她受伤害。如果你办不到,那么楚某人很愿意代劳,后会有期,皇帝陛下。”   “皇上,都是属下们办事不力,楚寒的事情就交给臣吧。”逍客眼看楚寒的嚣张神态,气得牙痒痒。虽然,江湖之人见着盟主都要买三分面子,可眼下,这楚寒也太不像话了,竟然在皇上面前也如一贯的狂妄。   “算了,朕认为这事跟楚寒并无关联。”龙曜下了结论,原因很简单,就凭楚寒方才那应付自如的行径,他完全有理由相信,掳走父皇跟皇叔的另有其人。   “是。那接下来该如何……?”唯一的线索都断了,寻找太上皇的下落就更加艰难了。   “朕自有安排,你们先下去吧。”他心乱如麻,真正令他在意的是楚寒临走前说的话,如果贝儿受到伤害,他就会回来讲她带走。作为男人,是不会任由自己心爱女人受苦而置之不理的。没想到,贝儿这倔强的丫头,除了俘获他的心,还意外让其他男人窥探她的美好。绝对不行,贝儿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她的美也只能由他一人独占。管他去未婚夫,管他的楚寒。他才是当今天子。天下之大,莫非皇土。贝儿,他是要定了。   “小六子,替朕传话,今晚夜宿雨泽殿。”后面的话不需赘述,小六子当然能会意。   “奴才恭喜皇上。”小六子听到,笑开了眉。早该怎样了,临幸了安姑娘,然后再顺理成章的册封她。这样,以后就不会再有人打安小姐的主意。   004回 夜宿龙泽宫   弯月如钩,斜挂夜空。夜风带着几丝花香扑鼻而来,贝儿的脑海里始终抹不去瑶琴被压在废墟中的那一幕……   “贝儿。”光线波及不到的方向传来熟悉的声音。   “莫子阳!”寻声望去,贝儿很快发现来人。莫子阳一身夜行衣,很好的隐藏在花丛中。   “你怎么来了,很危险,会被人当刺客抓的。”贝儿由衷的感激这个男人为安家数年日一日的付出。尽管跟他之间没有男女之情,但毕竟心存感念。   “我是来带你回去的。你爹的病就快痊愈了。九太太也整天念叨你。无奈之下,只得派人打探你的去处。幸好遇上香梨姑娘,才能够顺利进宫。”莫子阳一瞬不瞬的盯着贝儿瞧“几天不见,你好像瘦了。跟我回去吧,咱们不稀罕这皇宫里头的锦衣玉食,就是当个普通百姓也能逍遥快活。”香梨跟他说了她俩进宫的大致过程,莫子阳如此不顾一切的进宫,也是想及时挽救他的未婚妻。贝儿的单纯与心地善良他再清楚不过。这些年,她陆续汇出去的银子都落在他的户头。天底下受苦受难的人多如牛毛,可贝儿却执着的坚持了好些年。而他,也以她的名义捐赠了不少银两。   “姐姐,你们是怎么碰到的?”贝儿觉得奇怪,姐姐不也在宫中,她又如何能顺利将外头的人轻而易举的带进来?   “好了,别说这些了,快点,时间紧迫,我们赶紧出去。”莫子阳拉了拉贝儿的手,示意她动作快点。   “不行,子阳,我现在不能离开,会连累大家的。”虽说龙曜从未在她的面前滥用权力,可他毕竟是皇帝,她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消失,肯定会让更多的人遭殃。   “不管这些了贝儿,快随我来。”莫子阳见贝儿有些犹豫,急得他干脆将贝儿抗在肩头,另外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忍耐下,很快就出去了。”这些年为了生意走南闯北,莫子阳多少也学了点拳脚功夫。   “呜,呜……”贝儿在他的肩头不停的挣扎,可也不敢大声说话,怕引来侍卫。   “她怎么还不来,磨蹭什么?”龙曜在雨泽殿里等了近半个时辰仍旧不见贝儿的踪影。他烦躁的来回踱步,总觉得做如此仓促的决定有些对不起贝儿。   “来人,快去雨泽温泉迎接贝儿小姐就寝。”龙曜实在等不及,就对着小六子下令,不曾想,小六子还未踏出门槛,逍客就进来了。   “逍客,你从哪里过来?”龙曜见他有些气喘。   “皇上,有个黑衣人企图掳劫安姑娘。”   “混蛋,给朕带路。”叭的一声,龙曜手中的杯子震得七零八碎。   “臣已经派人悄悄跟踪,到了合适的地方准备营救安小姐。”逍客边走边向皇帝交代。   “嗯,记住:不许伤害贝儿一根头发。”龙曜双唇紧闭,脚步急促。   “属下遵命。”逍客一声令下,数十名禁卫军出动。   “快到宫门口了,莫子阳,快把我放下。”他们这样很容易让人发现。   “好,只要你答应我不趁机逃跑,我就随你愿。”莫子阳就怕贝儿临时变卦。   “放心吧,现在再回去,恐怕早就让人发现了。”贝儿十分清楚龙曜的个性,一旦发现她不见,定会全城搜捕。看来,出宫后,一时半会儿是不能够呆在京城了。   “站住,大胆贼人,竟敢私自进宫,还企图对小姐不轨,速速前来受死。”逍客一个凌空翻腾,挡在二人跟前。   “啊,逍将军,你怎么来了?”贝儿一看就知道她逃跑的事情被发现。接下来将发生什么事,就不是她所能够预见。   “安小姐,皇上也来了。”逍客冷漠的提醒着。   “龙曜?”贝儿吃惊的回头,正对上那双锐利的鹰炯。“别抓他,要罚酒罚我吧。”贝儿随即挡在莫子阳身前,视死如归的看着龙曜。   “来人,将此贼人拿下。安贝儿也一并带走,送往龙泽宫,朕要亲自审问。”他眼底尽是盛怒,那道灼人的目光彷佛要穿透贝儿的心脏。   巨型沙漏置于大殿正中,发出清晰的流沙声。贝儿不喜欢那樽沙漏,它的存在预示着时光的流逝。   “说,你是何人,为何擅闯禁宫?”龙曜坐在大殿之上,注视着莫子阳。   “在下莫子阳,乃安贝儿的未婚夫。冒险前来,只为寻找失踪多人的未婚妻。”莫子阳神情坦然,未见分毫畏惧之色。   “龙曜,你不是早就知道莫子阳的存在吗。他来找我,真的是为了爹跟九姨娘之事。”贝儿等不及龙曜做出反应,直接插话。   “住口,你是什么人,竟敢直呼朕的名讳,就凭这一条,就够赔上你们全家的性命。”气死他了,这个没良心的丫头,居然在他情敌跟前一再挑衅。   “我……你个小气鬼。”贝儿被他吼得委屈,但为了家人的性命,她识相的闭嘴。   “把那人关进大牢,听候发落。安贝儿,你留下。”龙曜无力的看了二人一眼,挥挥手向逍客示意。   莫子阳被带走,偌大的龙泽宫只剩下他们两人。   “走,去床上躺着。”龙曜搂住贝儿的香肩,沐浴过后那迷人的香味唤醒了他的渴望,低哑着喉咙说道。   “不要,你快把莫子阳放了,好不好?我爹见不到他回去会担心的。”贝儿小脸满是担忧。   “听话,快去。”龙曜用手指了指宽敞的龙床。   “不,我要回雨泽殿。”贝儿不妥协。   “不准。做了坏事还敢溜,今晚,朕要好好的惩罚你。”说完,不等贝儿反应,抱起她就走。   “好痛,你想杀人呐!”被他粗鲁的扔在床上,贝儿的屁股着实发疼,她忍不住尖叫。   “闭嘴。”龙曜迅速攫取她的红唇……   “嘶……”衣服破碎的声音“呀,我的衣服……呜……”后面的话都让人含进嘴里。   幔帐放下,满地都是凌乱的衣服。   “啊……”龙床上传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搞什么,你还是处的?”龙曜难以置信。想不到开青楼的自己倒是个货真价实的清倌。龙曜心头窃喜,想不到他竟然会是贝儿的第一个男人。身下的动作依然继续,只是不如之前那般剧烈。 “痛死了,是谁说你不行的?骗肖呢?呜……老娘要找他报仇去……” 贝儿哭喊着昏睡过去,龙曜将她搂在怀里,温柔的吻去她的泪水。在失去意识的那一刻,一滴晶莹剔透的眼泪流下来,淌在龙曜手臂上,发出一道微弱的光……传言,圣女破身后就失去了她原本的价值,当然,也预示着灾难的来临!   005回 贝儿的惨痛   香梨一早便守候在慈孝宫外。   “老祖宗,奴才瞧您这几天老犯困,怕您闲得慌,特地找了位聪明伶俐的丫头来陪你。”阿德早就收了香梨的好处。   “哦,是嘛,难得你想得周到,带进来给孤瞧瞧。”老太太确实觉得宫中太沉闷。   结果,香梨如愿见到了太皇太后。   “哟,瞧这小模样,还真是俊哪。嗯,给孙儿召来当妃子,生个重孙出来,怎么样啊,哈哈……”老太太心花怒放。   香梨含羞带笑的跪在太皇太后脚边“奴婢出身卑微,怎敢与妹妹抢夫婿呢。”   “妹妹,什么姐姐妹妹的?”太皇太后一听,来劲了。“阿德,皇帝有女人了吗,孤怎么不知道?”   香梨暗自给阿德使了道眼色“哦,回禀老祖宗,事情是这样的……”   “岂有此理,阿德,……”老太太跳了出来。   囚室里,伸手不见五指。镶嵌式油锅里扑哧扑哧的沸腾着热油。   激情过后陷入昏睡中的贝儿平静的躺在地上,丝毫没发觉危险降临。   “老祖宗,您瞧这贱丫头死到临头还睡得这么夸张。”阿德满脸的鄙夷,卖力的在太皇太后跟前添油加醋。   “哼,果然是狐狸精一个,迷得孙儿竟然违反祖制,让一个尚未册封的无名之辈轻而易举的睡上龙床。按照后宫规矩,重罪当诛。”太皇太后怀抱怪猫,温柔梳理着花白的毛皮,嘴上说出的话确实残酷无比。   “那么敢问老祖宗,我们现在该如何处置呐?”阿德摸不透太皇太后的主意。这里面最主要还夹杂是皇上。谁都看得出皇上让这个小贱人迷得神魂颠倒,要事他出面把人怎么了,指不定下一个倒霉的就是他自己。到时候,太皇太后将所有的事情都往他身上一推,自己很自然就当了回替罪羊。   “先把她弄醒再说。”还是老太太有主见。   “是,将准备的那盆洗脚水端过来。”刚来到囚室,太皇太后将手跟脚都洗了个遍。当然,这里面也有按规矩来的,但最重要的一点是,据说,用洗脚水泼人身上,就能看到之前肉眼凡胎所看不见的不干净之物。   “阿德,你确定这小贱人能醒过来?她昨晚上给孙儿都已经睡过了,我那皇帝孙儿的魂魄不会让她给勾去吧?”太皇太后对狐媚一说是深信不疑。   “放心吧,老祖宗,等下您就会看见从她身上冒出白烟,那就是她的仙体出窍之象。那个时候,也正是狐狸精最弱的,不管我们对她如何处置,她都没有气力反抗。最好,就趁这个机会将她咔嚓掉。”阿德说道最后,还附加了一个‘杀掉’的手势。   “不行。宫中滥用私刑那是宫规所不容许的。”自己不做好表率,如何服众?这点,太皇太后拎得十分清楚。   “唉呀,老祖宗呀,您那宫规只是针对一般情况的,可眼下这个安贝儿特殊呀。打从一开始,她接近皇上就用了狐媚之术,要不然您瞧。”阿德誓不罢休的示意将洗脚水往贝儿脸上泼去。“哗啦啦。”那水一遇到贝儿的身体,果然化作一团轻烟。   “快看,魂魄出窍了。”众人一片哗然。   “安静。”阿德出声“老祖宗,您看那边墙上。”   太皇太后顺手看去,在墙上竟然出现了一条长尾巴的犬类影子。   “是狐狸。”侍卫中又有人叫嚷。   太皇太后神色大变“快,快把这妖精给放火烧了。”她急得尖叫道。   “呃,这是怎么了?”冷水浇下去,把贝儿给弄醒了。她睁开眼睛,看到四周围黑得吓人。她急忙爬起来“这是哪里,你们想干嘛?”   龙曜翻身,顺手往旁边一摸,随即睁开眼“贝儿,贝儿……”他猛的发现被窝尚有余温,只是不见贝儿的影子。   “来人呐,安姑娘上哪去了?”小六子匆匆赶来,龙曜顾不得身上的清凉,揪住小六子的衣襟劈头就问。   “安姑娘,她不是……”小六子睡眼朦胧,他下意识的往龙床内瞧“奴才该死,奴才刚打了个小盹。”小六子的瞌睡虫早被吓跑了,他忙下跪认错。   “快去把逍客找来。”龙曜感觉到胸口那股燥热之气又开始肆虐“不对呀?”那日贝儿曾说这毒只要用处子血就能解,而且照她的叙述,香梨牺牲清白,不就是为了替他解毒?这里面定有蹊跷!   “陛下,大事不好,安姑娘有危险。”这回,逍客又在紧要关头赶来通风报信。   “快说。”龙曜大喊。   囚室内,贝儿终于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她看到了太皇太后正襟而坐“原来是太皇太后呀,您老还在为那天的事情生气吗?”贝儿突然发现自己有点紧张过头,她快速爬起来,欺身上前。   “啊……阿德,快将这只死狐狸精赶走。”太皇太后是吓得连声呼救。   “是,来人,给我狠狠地打。”阿德咬牙命令道。   “啊……”一个晃神,贝儿让人按倒在地“你们这帮土匪,我要去找龙曜说清楚,把你们一个个都抓起来……混蛋,狗东西……啊……”又是一记醉心刺骨的痛,身子不停的颤抖,贝儿硬是倔强的不求饶。   囚室外头乌云遮月,贝儿的惨叫声阵阵传来。   假山后头猫着两个人。“香梨,贝儿对你不错,为什么要这样害她?更何况,皇上是真心喜欢她,难道就不怕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吗?”容太妃愤怒的看着一脸得意的香梨。   “哈哈……少来这套猫哭耗子假慈悲。想当初,你不也用了相同的手段将被人打得半死不活吗?”香梨用力摘下一株仙人草,重重的踩在脚下。   “我跟你不一样,那时候只是因为恨她破坏我的计划抢走龙曜,可你不一样,你这么做,根本是想置她于死地。”容太妃继续分析。   “少来。”香梨从怀中拿出一粒黄色药丸“记住我的话,你的命如今可在我手里,千万别给我坏事,要不然就等找人替你收尸,哼。”说完,香梨将一张折叠整齐的字条扔进囚室的小槽里。很快的,那张字条让人取走。   “真是卑鄙,你到底想干嘛”容太妃忿忿不平。   “怎么,沈洪涛没告诉你,让你进宫是招圣物的吗?汗,真是一帮蠢的离谱的可怜虫。”香梨笑得更加阴险。“说起来还真是要感谢里头那位耳根子软的老太婆,竟然很容易就着了我的一石二鸟之计。还有那个自以为是的皇帝,其实也不过如此。这回,我倒要看看他将如何挽回他那位愚蠢的心上人。”   “你怎么会知道沈洪涛,跟他是什么关系?”容太妃大为震惊。   ------------------------浴妃诱宠-------------------   “停下,将这碗药给她灌进去。”阿德完全成了囚室的主事者。   “你个死阉人,休想灌老娘吃毒药。老娘就是咬了舌头也不会死在你的手上。”贝儿红着双眼瞪着阿德,血水染红了衣衫。   “放心吧,就算我想你死,皇上也绝对舍不得。这是打胎药,昨晚跟皇上风流快活了一晚上,为了防止你生出个孽种来,玷污了皇室高贵的血统,陛下特意吩咐咱家为你备好了汤药,怎么样,安姑娘,是要让咱家亲自动手吗?”阿德将盛满药汁的碗送到贝儿跟前。   “是龙曜让你送来的,你还说我的孩子是孽种,会玷污皇室……血统?”皮肉之痛只是一时之痛,几碗药石便能缓解;心脏裂开后的伤却是很难再痊愈的,贝儿很清晰的听到心脏破碎的声音,泪水便随着疼痛一波波的冲击而来……   006回 运功疗伤   “嗖,啪”两下,囚室中唯一光亮的支撑点破碎,陷入一片昏暗。   楚寒趁机进入,将被打的凄惨无比早已失去意识的贝儿抗在肩头。“小贝儿,忍着点。”楚寒轻声在她的耳边低喃,无暇顾肩头人儿的反应,迅速离开。   “来人哪,掌灯。”阿德回过神,手忙将乱的指挥众人。   “是,德公公,火把来了。”侍卫急着从外头找来火把,由于囚室里头多得是前朝私设的刑具,其中不乏有易燃之物,因此,所有举着火把的人都小心翼翼着。   “忙什么,火把举高掉,看看人犯怎么样了?”此刻的太皇太后早已经吓得失去了耳朵和嘴巴,默许着阿德嚣张的举止。   阿德探头借助的火把的光线发现方才贝儿躺的地方早已空无一人“不好,狐妖跑了,大家分头去找,要不然,你们每个人的日子都不会好过。”阿德开始危言耸听,目的只是刺激侍卫们更加卖力的寻找。   楚寒脱下随身的黑色斗篷将贝儿全身上下裹个严实。   “楚寒,怎么会是你。”贝儿缓缓睁开双眼,眼泪止不住的流淌。   “快别说话,先休息会儿,到了安全的地方,我自己会叫你。”楚寒环顾四周,火把跟禁卫军的调动更为频繁。   “搜仔细点,听说对付这种不干净之物,只有将它找出,并放火把它烧死。”声音由远及近的传入两人耳中。   “禁军是在找……我吗?”贝儿脑子尚处于混沌状态。   “别说话,马车早侯在外头,我们很快就能出去了,抓紧我的衣服,千万不要掉下去。”楚寒心里也紧张,要是换做之前一个人的时候,出入皇宫大内,便如入无人之境,可眼下,贝儿身受重伤,动作稍微大点,便会扯动她的伤口。   “快把我放下来,楚寒。子阳还关在大牢里,我担心这样走了,会连累到他。”事实上,贝儿心里存在太多的疑问,她想亲口质问龙曜,给她个答案。   “放心吧,莫子阳死不了。你现在快给我乖乖闭上眼睛,我保证,不出明早,莫子阳会安然无恙的出现在你跟前。”表面上看莫子阳一副温柔书生样,其实他的能耐也不小。   “楚寒,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禁宫掳走朕的女人。”龙曜发现贝儿失踪,急着出宫就发现熟悉的身影。一路追随,原来是楚寒怀里抱的当然就是贝儿。“快把她放下。”   他这一嚷,侍卫们都赶过来。楚寒眼睛都没眨下“龙曜,先别急着下定论,救贝儿要紧。她的伤势严重,需要我们两个齐心协力,输送真气。”救人如救火,听着怀中贝儿的嘤语声,哪个人会不担心?   龙曜抿着嘴不说话,数秒钟后“把她给朕,你跟着过来。”说完,也不等楚寒反应,就抢过贝儿往养生阁走去。   进了养生阁,龙曜将贝儿安置在平板的床榻上,只见贝儿的嘴唇发紫,全身抖得厉害,呼吸也变得急促。“楚寒,快点。”龙曜再也顾不得太多,急着为贝儿运功。很快,楚寒也加入救人行列。   一刻钟过去了,贝儿的脸色依然没有好转的现象。“这样下去,估计效果不大。快点命人准备热水,驱走她体内的寒气,然后再用鱼腥草熬汁灌入她体内。”楚寒急忙吩咐侯在外头的小六子。龙曜没有说话,全身心的将注意力集中在贝儿身上。   药汁很快送到,刚送到她嘴里,都如数被吐了出来。“怎么办,她都不喝。”龙曜急得差点将碗打翻。额头上的汗珠滴下来,在衣服上晕开了花。   “别急,慢慢来。我去找御医问点药方。”贝儿的皮外伤也很严重,得及时处理。   龙曜点头,算是默许。   所有事情都处理妥当那是两个时辰后了。楚寒站起身,看了眼昏迷中的贝儿,然后严肃的对龙曜说“今天的事情绝对不是意外,相信这里头谁是罪魁祸首你应该最清楚。很明显,站在男人的角度判断,我觉得你根本保护不了贝儿。她跟你原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如果,你真希望她幸福,就此放手吧!”是规劝,更多的是对安贝儿的疼惜。   听了楚寒的话,龙曜立马紧张起来“你想抢走贝儿,绝对不行。今天之事,朕自会查清楚。贝儿如今已是朕的女人,保护她是朕的职责,哪轮的上其他人插手?”他强硬的宣布自己的所有权。   “如果让贝儿继续留在你身边,楚某敢担保,以后这样的事情还会发生。真为她着想,就该好好的为她考虑。白白的让心爱女人受苦,试问,哪个男人做得出来?”如果明说不行到最后只能来抢的。虽说他是皇帝,可论单打独斗,他还是有赢的把握。   “别说了,小六子,送客。谢谢你今天帮忙救贝儿,其他的事以后再议。”龙曜急着赶人,楚寒瞧着他着急的模样,回头看了眼全身戒备的逍客,叹息道“现在才知道紧张,早干嘛去了。也罢,贝儿现在这情况确实不适合出宫。”楚寒就这样潇洒的走了,留下陷入困惑中的龙曜。   能趁他熟睡时带走他身边的女人,就凭皇奶奶是绝对做不出的。也就是说,这宫中早就潜伏了所谓的高手,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对他不利。但是,贝儿才进宫没多久,凭什么就要针对她?太匪夷所思了!   天明时分,贝儿疼得醒过来,龙曜又替她输了回真气。之后就是发高烧,昏迷,嘴里有时还会说上两句,可就是不见意识清醒。   ------------浴妃诱宠------------   竹海深处,阳光只能从缝隙中透进来。   香梨跪在一男人跟前,低着头,咬着下唇,等候发落。   而她的主人旁边站着沈洪涛,他冷冷看了眼“派你去跟着安贝儿找圣物,干嘛把人弄成那样?你想破坏主上的计划吗?”这个女人,自以为聪明过人,如今真是越瞧越不顺眼。   “都是属下一时心急,请主上责罚。”香梨唯有在比她强悍的人跟前才表现得唯唯诺诺。   007回 无奈的交易   楚寒带着毒医姚彩蝶赶到皇宫时,龙曜正守在贝儿床边一筹莫展。   “唉呀,你们两个死孩子,怎能如此粗心,贝儿她脸色发青,嘴唇发紫,这分明就是中毒的征兆。”姚彩蝶四十岁的年龄却有着20岁的容颜。她除了是楚寒的母亲,更重要的是收留贝儿的师父。   “中毒?”两人皆惊叹。   “是哇,还愣着干啥,把人扶起来,让我看看究竟是何毒……?”姚彩蝶用毒解毒二十年前闻名江湖。   ……   贝儿身上的毒解去之后第二日便苏醒过来了。只是,她的情绪一直都处于低落状态。尤其是对龙曜,带着前所未有的敌意。   她背靠着床楞,眼睛木呆呆的,漠视周围的一切,完全沉浸在自个的情绪中。   “贝儿,喝药吧。”龙曜接过姚彩蝶手中的药,送到她跟前。此刻的他,除了希望贝儿快些痊愈,更多的还带着愧疚。   贝儿没回应,那碗要命的汤药在她的眼前回放。一个如此绝情的男人,还有什么值得她为此付出呢?安贝儿,你难道是傻子吗?明知自己是圣女,如此贪恋他的诱惑,到头来受苦的还只会是自己!   “哎,也罢,这丫头脾气一上来,倔的很。我看这样吧,还是先把她带在我身边,好好替她调养。等过段时间再另作打算吧。”毒医也是在看不下去了,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贝儿,你先跟你师父回去,等你伤痊愈了,朕再派人去接你,可好哇?”龙曜无奈的注视着她失去光泽的脸庞。   她如故。龙曜没再说话,只是将内心的苦痛硬是压回肚子里。她受的苦,定会要人加倍奉还--他在心底暗自发誓。   就在贝儿追随楚寒一行人回到武林的最高统帅集中地--圣坛的第二日,就发生了件大事情。   大理石铺成的平台上,楚寒深情肃穆。   台阶下平放着数十具尸体,白布素裹,瞧不出死状。“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圣坛之上,武林至尊如雷般雄浑的声音传进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回盟主,这些人在出事前都受到了警告信。据说,袭击之人完全是冲着圣女而来。对方扬言,如若不教出圣女,死的人会更多。”米统是调查这件事情的负责人。   “信呢,拿来。”楚寒结果信件,认真看了下上面的内容,心里打了多个疑问。贝儿是圣女的身份他也才刚刚得知,为何对方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这帮人到底是何来历,竟然大张旗鼓的公然与整个武林为敌!   “盟主,在下听说圣女目前正在圣坛,既然如此,为何不将她叫出来,以化解这场武林的浩劫呢?”说话的是唐门的主人。他的亲弟弟此刻已成为那数十名尸首之一。   “阿弥陀佛,唐施主此言差矣。那些人要求交出圣女,其目的何谓?还不是听信了传言,找到圣女,拿出两样圣物,便能召唤出上古神兽,以此来达到独霸天下的目的。如果,我们真的向这帮人妥协,交出圣女,那后果,并不是你我能想象的。”少林方丈分析的头头是道。   “方丈所言甚是。”楚寒旁听许久,回到大殿中央,扳动机关,轰然骤响,墙壁上突然出现了许多张图“各位,这是楚某人这些年潜心研究的机关图。各位带回去,加强防备,相信,短时间内,只要各自都提高警惕,生命还是有保障的。至于,下一步的具体对策,等楚某有了万全的商情后再专程通知。”楚寒他旨在为大局着想。   方才大殿上的一幕,躲在暗处的贝儿是看得一清二楚。想不到,她的身份还是曝光了,而且还给无辜之人带来如此惨痛的代价。不行,她不能够再这样无动于衷下去了。闷闷不乐的站在风口想着说服楚寒跟师父的理由。   “哈哈……如果唐某猜得不错,你就是那位人人都期望见到的圣女吧?今日一见,果然是倾国倾城,也难怪盟主肯牺牲那么多兄弟的性命也要极力保护你。”不速之客一出现,就预示着麻烦不断。   贝儿没有理会姓唐的冷嘲热讽,转身走进自个儿房间。   姓唐的自讨没趣,可又不甘心,冲着贝儿喊“圣女的职责就是维护世间和平,如果连这个使命都达不到,那根本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他的话,还是提醒了贝儿。她停下来,没有回头,这是内心却是汹涌澎湃。   次日一早,楚寒突然接到匿名人士的邀请,他只带了米统以及极少的手下前往赴约。当时送信之人到来之时,贝儿正好就在旁边,将楚寒紧张的神色,以及对她戒备的眼神可以判断,此事与她脱不了关系。   于是,她暗自思量并一路跟随。来到约定的竹海。   “哈哈……真不愧是英雄出少年,武林盟主英俊潇洒,勇气更过人。江山代有人才出,只可惜,好好的一人才,今日却要死在老夫的手下。”说话之人背对众人,且蒙着面,让他瞧不出他的相貌。   “哼,好狂妄的口气,楚某人向来都不吃这套。开门见山,为什么要杀害那帮无辜之人?”楚寒的话让人不寒而栗。   “行了,老夫要等的人已经来了,楚盟主可以带着你的人马回去了。免得到时候不小心伤着你。”贝儿尽管很小心,但还是发出了细微的响动,无疑,这一动作,自是暴露了行踪。   “不错,安贝儿在此,我就是你们要找的圣女。说好了,放楚大哥他们回去,你们要什么,尽管冲我来。”贝儿知道,只要她一天不交出圣物,他们就不敢把她怎么样。   “贝儿,快回来,这不关你的事。”楚寒原本镇定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慌乱。   “楚大哥,回去转告师父,谢谢她老人家这些年的照顾。还有,请你们大家放心,拯救世界清平,那是圣女的责任,还请大家多多保重。”贝儿闭上眼,泛着丝丝的坚决与绝望。   楚寒执拗不过贝儿,心有不甘的离开。   ------------浴妃诱宠------------   楚寒走后,贝儿勇敢的直视蒙面人“来个痛快吧,你们不想要我交出圣物。可以,只是,必须保证不再滥杀无辜。”贝儿她眨着眼睛,算计着如何应付。   “好,老夫答应。先请圣女回圣朝,我们慢慢商量。”为首之人一声令下,贝儿就被强行带回传说中圣女出现的地方--圣朝。   只是,看似简单的一桩交易,其背后却隐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008回 此恨绵绵无绝期   翌日,大清早,贝儿就被人带到一间光线昏暗的密室中。   还是那个人,背对着门口,室内依稀泛着的黄晕,勉强能分辨出眼前的事物。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强忍住胃里往上冒的酸楚,贝儿面无表情的说道。   怎知,那人并未理会贝儿,只是伸手打开跟前的笼子,隐约中,贝儿发现,笼子里竟然关着一条巨型蟒蛇,光尾巴就粗如碗口。这要是被它缠上,准就没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贝儿沉住气耐心等待着。   “宝贝,你是不是饿了?来人,快给我的宝贝送食。”那人自顾自的拍手,随即,门开了,两个人拖着个血肉模糊的大活人进来,强行将他丢进笼子。很快,巨蟒张开她的血盆大口,那人的头就这样硬生生的被吞下。两条腿扑腾两下,就不动了。贝儿闭上眼睛,警告自己不准尖叫。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道,这些残忍无道之徒,别说她手中没有圣物,就算有了,也断然不会交给他们。如果,这天下都让他们拿去,那些千千万万无辜的人们,岂不是都像刚才那人一般,随便宰杀吗?   “圣女,想清楚了吗,交出圣物,召唤出神兽,你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如果不从,那老夫就要从你身边的朋友下手,到时候,别在为此而后悔莫及哪!”这人果然变态,在这种地方还带着面罩。如果猜得不错,此人定是个丑八怪,害怕别人取笑他的丑陋。   贝儿一听,皱了皱眉头,照他这种烂人的行径,她相信定是说得出做得到,可是,就算这样,她也不能够就轻易屈服“哼,忘了跟你说,我这人记性不太好,被你一急,忘记了这圣物藏在何处了。至于你说我要对我朋友不利那就请便吧。毕竟我现在落到你手里,要杀要剐,不都是你举手投足之事嘛。”看透了这帮人的凶残,贝儿反而心情放松了。她相信楚寒并不是那种不堪一击之人。心里默默祈祷着能度过这次难关。   只是没想到的却是,这帮人竟然将主意打在龙曜身上。   破晓时分,宫墙打开。一日的早朝在小六子清脆的宣读声中打开帷幕。大殿上,龙曜身着九龙紫袍,威风八面。   正当众人准备商讨国事时,朝堂中突然有人大呼“圣女出现,统治天下。圣主让贤,天下太平。”又是江湖传言中的顺口溜。   大殿上顿时乱成一片。   “住口,大殿之上,竟敢口出狂言,来人,将此等歹人拿下。”龙曜站起来,冲着逍客使了个眼色。   “哈哈,众位大人,你们都准备好了吗。难道真想让这个糊涂的皇帝继续给你们灌迷魂汤吗?圣女的出现,分明就是顺应天意,万万不可执迷不悟呐……”沈洪涛一脸得意的充当着说客。至于香梨,也从内宫带着一大帮刺客杀进来,里应外合。   “这……你们……”很多软脚虾吓得纷纷投诚,大殿之上,龙曜依然正义凛然。“朕在,江山便在。谁要想当龙氏王朝的皇帝,就得先过了朕这关。”刺客,他才明白,原来自己以为固若金汤的皇宫竟然是这般的不堪一击。   “哈哈……好,果然有英雄气概。只是,你如此执着,就不想想到底是谁给予这帮人力量,到底是在背后煽动策划这场阴谋吗?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你心爱的女人--安贝儿。或许,你还不知道的是,人人翘首以盼的圣女不是别人,就是你的枕边人。龙曜哪,龙曜,你处处提防,事事小心,到头来却还是输在自己手里。”落井下石,搬弄是非,本就是他沈洪涛的特长。   “够了,别拿朕当成三岁小儿,你的说的话一点可信度都没有。”他不是不知道贝儿就是圣女。就在楚寒带着姚彩蝶要替她解毒的那个早上,为她沐浴的时候,他就看到了她腋窝底下的那四个字。这些年,寻寻觅觅,多少也掌握了一些有关于圣女的资料。这“真龙浴女”之说,不正印证了他俩的身份吗?   只是,他还想逃避,只想让贝儿亲口告诉她自己的身份。   “你们还愣着干嘛,快点动手哇。”香梨见众人僵持不下,急着想趁虚而入。   逍客自是带着众多死士抵死保卫皇上的安全。最后,龙曜还是受了点轻伤被急着赶来的楚寒带走。回到圣坛,龙曜自然也就得知贝儿让人带去圣朝的消息。   “这么说,贝儿真是圣女,而他们显然是有备而来!”龙曜突然觉得自己让人摆了道,脑子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皇宫里传来的消息让龙曜沮丧。龙氏皇宫落入歹人之手。   “慢慢来吧,如今最重要的是救出贝儿,让她拿出圣物,召唤出上古神兽。”虽然这些都只是传说,但毕竟圣女的存在已久。宁可信其有,死马当作活马医。   谁知道,龙曜只是摇头“现在干什么都无所谓了。真想不到看似单纯的她竟然会有如此歹毒的心计!”在龙曜看来,贝儿在他的眼中,根本就是个欺骗她感情的骗子。他先入为主的将沈洪涛以及香梨一帮人都归结在一起。   “不会的,贝儿不是你说的那种人。”楚寒一看他的表情便急了“当日她是为了就我们几个,才自愿拿自己作为交换的。”   “哈,雕虫小技,你居然也信。”龙曜冷哼。此刻,他心乱如麻,贝儿那张俊俏的脸庞时刻出现在他的脑海。   “先不说这个了,给你看样东西。”龙曜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地图,上头绘制了都是圣朝的机关。“这上面我已经反复研究过了。既然他们想到直捣黄龙这招,那我们为什么不来个以其人之道还以其人之身。进入他们的老巢,把他们弄个天翻地覆。”楚寒脑子里飞快的盘算着。   龙曜苦笑下,也觉得他说的话有道理。毕竟他们才攻下皇宫,这个时候定不会想到他们会反攻。他接过地图,反复看过“楚兄,我们可以这样……”大致的计划在两人的齐心协力下新鲜出炉。只是,龙曜他是带着恨意去圣朝的。他迫切想见到贝儿,想亲耳听听她的解释……   009回 斗智斗勇   所谓的圣朝,只是类似于诸葛迷宫般神秘的建筑群。   它建在崇山峻岭之间,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易守难攻,因此,世人传闻,此地为‘死亡之朝’。   沈洪涛派人讲贝儿请到一座城堡之上。底下是万丈深渊,耳边呼啸着的风歌颂着她心底的凄凉“要圣物是吗?”贝儿冷笑。   “哈哈……果然是圣女,聪明。拿来吧!”沈洪涛急问道。   “好,可我有两个条件。”贝儿眼底闪过一丝焦急,空气中弥漫着她所熟悉的味道--龙曜、楚寒、师父还有莫子阳,他们就在这不远处的角落里。   “好,你说。”沈洪涛欣赏于贝儿的勇敢。   “第一,向天下人澄清龙曜的身份。他乃圣龙朝不折不扣的明君。”   “没问题!反正他已失去权位,就算恢复名誉也改变不了现实。”他回答的爽快。   “嗯。”贝儿点头,顿了下--“交出香梨,我跟她之间的恩怨必须有个了断。事先申明,我跟她的事任何人不得查收,否则,就免谈。”   “你怎么会知道是……?”这回换在场人所有人诧异。   “你只要回答我,成或不成。”贝儿没心情跟他们解谜底。   “好,去把香梨找来。”沈洪涛想都没想,吩咐下人。   “不用了,我在这。”香梨爬上梯子。香梨心里痛恨沈洪涛这男人的薄情寡信。   “姐姐,我们来打个赌如何?赌注便是你我的性命,谁输谁吞下这颗‘五步散’。”贝儿从怀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蓝色药丸。   香梨被她眼底的坚决所震撼。   “怕了?”不着痕迹的看了眼脚下悬崖。   “好,怎么个赌法?”香梨斜眼问道。   “第一场比试抓空气。……”贝儿带着轻蔑叙述完比试方法。   “你当我三岁小孩啊,这空气,只要用手抓,随手便是。”香梨边说,边使劲挥舞双手。   “那就请亮出结果我们来比个高下。”贝儿又说。   “笑话,这个如何比?”香梨火了。   “那姐姐是拿不出来喽,这场比试胜负已定。沈老爷,您觉得呢?”贝儿反问沈洪涛。   “这……?你还没亮出答案呢。”沈洪涛舍不得香梨这位角色美人。   “好,拿瓶子来。”贝儿拿起瓶子,站在大风口,深吸一口气,往瓶子里吹,随后塞上木塞。“好了,这里头就是我收集的空气。”她将瓶子展示给众人看。   “好,不错。”躲在暗处的毒医暗自叫妙。   “很好,第一场比试,圣女赢。”沈洪涛宣布“接着比试第二场……”   “等等,我还没说第一场输的人要接受惩罚。”贝儿做了个‘停’的手势。   “惩罚?你刚才没说。”香梨这才发现自己上当,急着反驳。   “哼,愿赌服输,谁要想得到圣物,找你们主人领赏,就快过来把这女人制服。”利益诱惑的作用远大过于同胞间的情谊。在沈洪涛的默认下,很多人上来抓住香梨。   “谢了,等下都有你们的好处。”贝儿掏出另一颗药丸,塞进香梨嘴中。没多久,之间香梨全身发颤,嘴里呻吟着一个劲的撕扯衣服。裙摆上翻,露出玉腿,在场男人倒吸冷气,欲望膨胀。   “你给她吃了什么?”沈洪涛毕竟见过世面。   “沈老爷,香梨这等货色你还需要留恋吗。就赏给你这些兄弟尝尝鲜吧。还愣着干嘛,谁喜欢谁带走。”贝儿挥挥手,煽动着众人。随后,香梨的尖叫声依稀入耳……   “两个条件皆已答应,你该把圣物交出来了吧?”沈洪涛尽管心疼香梨,可毕竟正事要紧。   谁知,贝儿摇着手指“NO。NO。NO我们的比试还没完呢。到时候,万一我输了,就交出圣物,帮你们召唤出神兽,帮助你们主人达到统治天下的愿望,岂不更好!”   “你……好吧,你去,把香梨带过来。”   “放心,我会叫醒她继续跟我比试的。”她看龙曜了,陌生且带有寒意的眼眸里更多的是对她的恨。她涩涩的笑看着衣衫褴褛的香梨被人拖出来。   贝儿抓起早已备妥的冷水,往她脸上泼去。   “噗……啊……安贝儿,你个贱人,我饶不了你……”香梨猛地尖叫,意识到自己方才所受的屈辱,她发疯的往贝儿身上扑去。   “小心。”楚寒再也沉不住气,冲出来,帮助贝儿脱离险境。   “楚大哥,你……?”贝儿吓一跳,为他的现身而心急。   “放心,别忘了楚某人可是武林盟主,这种雕虫小技,奈何不了我的。”楚寒是位机关大师。   “其他朋友,既然来了,就亮出身板一起叙叙旧。”沈洪涛眼扫四周,大声喊道。   “公孙本木,你终于出现了。”不曾想,姚彩蝶的话引起在场所有人的乍舌。这沈洪涛,竟然就是天下一毒怪。   “姚彩蝶,你来的正好,20年前的帐也该算算了。”   “哈,手下败将,休要大言不惭。”姚彩蝶不卑不亢。   “姐姐,你不是一直想勾引龙曜嘛,既然那么喜欢男人,妹妹这么做,也是在成全你。”余光扫过龙曜,随即又回到香梨身上。第二回合开始,输得人得接受毁容的惩罚。贝儿拔下一根长发,往刀锋上轻轻一吹,长发两段顺势飘下。“姐姐怕吗?你的绝世容颜,毁了就可惜了。”寒光闪过,映出香梨惨白的脸。“赌。”   “很好。素闻香梨姐姐文武全才,妹妹我这里有副对子,上联是‘平平仄,仄仄平,仄平平,平仄平仄’姐姐可有下联?”题已出。   “这……这个……”香梨为难着。   “姐姐看来是答不上了,妹妹就公布下联吧‘仄仄平,平平仄,平仄平,仄平仄平’为了公平起见,也请姐姐出个联让妹妹对下。如果答不上,就算是平局。如果对上了,那就只能说声抱歉。”贝儿挑眉宣布。   “好,安贝儿,你给我听好了--笼中鸟,望孔明,欲张飞,无奈关羽。”香梨思考片刻。   “我的下联是:万人迷,乏高览,虽文丑,只需颜良。”张口就来。(此对联来自网络。)   “好,贝儿赢了。”姚彩蝶欢呼着。   “姐姐,那就得罪了。”贝儿拿刀欺近。   “龙曜,我已经怀了你的孩子,还不来救我。”香梨急忙向龙曜求救。   “你……你胡扯。我跟你……没有……”龙曜的否认好没底气,他慌乱的看向贝儿,对上她绝望的水眸“我……”   “她说的可是真的?”贝儿盯着龙曜,哪怕只是句安慰的话,她也甘心。可是,没有。   高高举起刀,狠狠划过“啊……”香梨闭上眼睛尖叫。最后,刀子落在贝儿的左手臂上。鲜血汩汩外流。   “贝儿……”   “你……”莫子阳心疼的冲过去,抱住她颤动的身躯“忍着点,我带你去疗伤。贝儿……”   “啊……我的脸,我的脸……”香梨疯了,被刀划出的口子,细长,覆盖着半边脸。   “子阳,对不起。”隐忍许久的泪水终于爆发……   “快点救人。”沈洪涛急呼。圣女可不能出任何差错。   “我没事。”冲众人虚弱微笑,那把刀还插在身体里,血不停的冒。   “师父,你说,如果这世上根本就不存在圣女的话,不就一切便能解决了?”   “贝儿,别瞎想,师父马上救你。”姚彩蝶也慌了。   “不用。”贝儿摇头“子阳,扶我起来,想看看外头的日落。”贝儿看着窗外红若鲜血的晚霞。   “好。”莫子阳扶着她。   “好美。”贝儿陶醉着。   “是啊,很美。”莫子阳由衷赞美着。   忽然,贝儿一个用力,将他推出好远,随机纵身跳下万丈深渊……   “贝儿……”   “圣女……”   后记:圣女之说,也随着安贝儿的跳崖而落下帷幕。   香梨疯了……   沈洪涛决心与姚彩蝶一绝高下。   江湖暂时平静了,楚寒继续做他的盟主。   莫子阳失魂落魄的回到西凉。   只剩龙曜,带着对贝儿的仇恨与思念踏上了复国之路。   龙曜篇之‘浴妃诱宠’   001回 HI,浴妃娘娘   话说,皇上前日狩猎回来,除了带回大批的羚羊、麋鹿,更新鲜的倒是带回一活生生的美人。这美人自打睁眼,冲人说的第一话怪话便是:大爷,需要搓澡吗?   嘿,这可奇了怪了,皇上从哪弄来这样一位长得貌若天仙,可行为举止异常怪异的女子呢?   更令人懵懂的是,皇上竟然在第二天便给她封了个名号--浴妃。这宫中妃嫔品衔有皇后、贵妃、淑妃、德妃、往下美人等,就是没听说有浴妃的。   “小六子,东西都送去了吗?”皇帝手没停下,批阅奏折。   “回皇上,一早就送去了。”小六子恭敬回答。   “她有何反应哪?”   “呃,禀皇上,奴才并未见到浴妃娘娘本尊。”   “哦,她去哪了?”皇帝终于停下来,玩味的看着小六子。   “听丫鬟说,娘娘还在睡觉。”   “哦?哈哈……”说的也是,昨晚上他那么卖力,大清早,她有力气起床才怪。皇帝笑得邪肆,弄得小六子一头雾水。   “命御膳房做几道好菜,送往凤仪宫。”皇帝心情极好的起身先往凤仪宫。   按照小白兔的意思,凤仪宫全以粉色系列为主。就连盆栽中的花色也都以粉色为主。   皇帝来到床榻前,嬉笑着“太阳晒屁股喽,浴妃娘娘。”没反应。   “别装了,想让朕亲自过去抓你吗?”   还是没声。   皇帝再也沉不住气,揭开幔帐一瞧,被窝里没人。   “来人,浴妃娘娘去哪了?”凤仪宫内传来皇帝的怒吼声。   “回皇上,奴才们都没瞧见娘娘出去。”宫女、太监战战兢兢跪一地。   “呜,呜,呜,吵死了。”就当众人脑子悬在裤腰带上之际,迷糊的闷哼从床底下传来。   “小白兔,你怎么睡床底下去了。”皇帝没好气的屏退下人,抱起她。   “暴龙,你骂人的时候好凶哦,人家好害怕。”粉色团夸张的拍拍胸脯。   “哈哈……不凶怎么当你的暴龙呢!”皇帝宠溺的轻点她的小巧鼻头“梳洗一下,开饭了。”   瞌睡虫再次来袭,粉团趴在梳妆镜前睡着了。   皇帝张罗好一桌菜后进来,看到的便是这般有趣的模样。   脸上带着满足而沉静的笑容,嘴角上还带着干涸的印迹。   “小白兔,小白兔。”皇帝拍拍她的粉颊,目光停留在她裸露的脖子上。上头种满了大大小小的草莓,不用说,自然是他这个称职的农夫弄上去的。   “唉,看来确实把她累坏了。”无奈的再次充当搬运工,把小睡猪送回床上,自己也和衣躺下,陪她睡了个回笼觉。   小白兔再次睁开她那双千年不凋谢的桃花眼,落入她眼眸的是道伟岸的男性身躯。   “过来,给朕净身。”皇帝勾勾手指。 “不要。要洗自己洗。”她被他尽情使用了一晚上,还要叫她帮他搓澡?没天理。就算他是皇帝又怎样? “真的不要,浴妃娘娘?”那声音犹如鬼魅。 “死都不去。”什么名号不能给,取了个浴妃。难道她是专门为了帮人洗澡才当他妃子的吗?   “生气啦,让朕猜猜你在气什么?”能跟她再次相遇,是上天赐予他的绝好机会。只是,他该用何种方式对待她?此外,她的记忆是真的丧失抑或是再一次的欺瞒?想到这种可能的存在,不由得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好痛,暴龙,我可不是你帮奴才,想杀就杀。”小白兔瞪圆大眼睛,发出强烈抗议。   “哦,实在对不起。为了表达歉意,就罚朕为你服务搓澡、按摩,如何?”皇帝意有所指的眨巴着无辜大眼。   “不要,肚子饿,想吃饭。”有她这么节省的人吗,三顿并一顿吃。就连老天爷都要感谢她不轻易浪费粮食。   “也罢,那就先开饭。”难得小白兔主动会要求,就陪她享受回。享受,对,他用了这个字眼。的确,跟她一块吃饭,更或者说,跟她呆在一起,永远都是件享受的事。   “嗯,这个不好吃。”小白兔不吃胡萝卜。她赖皮的将不喜欢的胡萝卜丢到皇帝碗里。   “小白兔,胡萝卜很好吃的,吃了身体棒棒不生病。”皇帝煞有介事的诱哄道。   “暴龙,拿都给你吃吧。叫你的身体更棒棒,吼起人来更加中气十足。”小白兔狡猾的将   整盘的胡萝卜都倒进皇帝碗中,之后用粉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哈哈……一下子不用吃那么多。”生平第一次发现两个人吃饭点那么多菜是种麻烦。   “噢,那就吃一半吧。”小白兔自个儿认真的啃起鸡腿。弄得满手都是油腻。   “慢点吃,小白兔。又没人跟你抢。”如果不是她的容貌,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熟悉薰衣草香味;如果不是她流露的迷茫眼神,歌唱时飘散出来的那缕天籁之音,他定会告知自己是在做梦。   老天有眼,让他再次拥有她。在度过漫长五个月后;在经历漫长如世纪的折磨后,他们邂逅在樱花雨中。   她爱极了粉色,充满小女孩幻想气息的颜色。他发现她失忆了,忘记了他俩的过去。这让他始料未及,可反过来又觉得放松。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够和平相处。但是,令他疑惑的是,她的失忆亦真亦假?   他需要观察,需要测试。伤害、欺骗过一次的他,容不得重蹈覆辙。王朝更替的代价太过惨重。如果没有楚寒,没有莫子阳的支持,他重掌帝位的日子会更加久远。   “小白兔,你能永远是小白兔那该有多好。”皇帝喃喃自语。   “暴龙,还有个鸡腿,给你吃吧。”小白兔努力吞咽着口水,心有不舍的递过鸡腿。   “朕不爱吃鸡腿,留给你吃吧。”皇帝宠爱的往她碗里夹菜。芋头,土豆。在此之前,他从未观察过贝儿喜欢吃什么。这或许也暗示着他俩重新能有个美好的开始。   PS:亲们,文中尚存有许多疑问未解答,沙沙会写则番外,以贝儿的心理描写的方式,放在番外里。希望大家能给我支持。   番外贝儿的独白   得知自己圣女身份,是在12岁认识干娘的那一晚。   无意中撞翻娘亲的梳妆柜,看到里头一本日志。上头写满了娘亲生下我前的所有经历。   圣女,这个词,对我的影响很大。   自小,就知道自己腋窝下有个四个奇怪的字--真龙浴女。对照娘亲的日志,大致是在提示所需圣物的地点。   于是乎,在我认识干娘后,依然决定访遍每家青楼。直到后来,一路寻访至洛阳。做成鸨母,一切的一切,都围绕圣物而去。   就在我逃婚,决心此生不嫁时,遇到了龙曜。   后来的事情,也实在有些离谱。遇上师父后,我突然发现自己的眼界太过于狭小。毅然选择进京。当然,最主要的目的仍旧为了圣物。   ……   选择用结束自己生命的方式了解这桩恩怨,一来是为了去所有人减去责难。然而,更让我加剧这种做法的却是香梨。   正所谓人心不可测。忘我对她推心置腹,可到头来,却是那般的伤害我。   第一次怀疑她的动机,是在冷宫失火。她的突然出现,后又在龙曜跟前揽下一切罪责,让我觉得她这么做是有动机的。   看清一个人的伪装不容易。   “满园春色”失火,唯一未波及的只有暗室。那里头藏了太多我个人的秘密。包括娘亲的那本日志。   圣女的身份伴随我那么多年,未曾对人说起。可后来,却在一家之间,几乎所有人都将矛头指向我。   为什么?   香梨是唯一一位在那里呆过的人。   最后一次去暗室,是带师父去的,后来又来了楚寒。那次才发现,书柜抽屉被动过。   彩霞也曾经说过,冷宫失火那天,香梨逼迫她我的下落。   ……   最令我无法放下的就是龙曜的态度。总是跟她暧昧不清。香梨说她怀了他的孩子,为什么就没勇敢出来反驳?   002回 三个男人一台戏   西凉国使团到访,龙曜亲自出城迎接。   “莫子阳,怎么会是你,你不是刚回……?”龙曜惊讶,没想到使团竟然是由莫子阳带领。要知道,圣龙朝的内乱刚刚平息不过数月,未曾想,这位据说日理万机的三殿下再次前来。这令他不得不提防。要知道,如今宫中多了位他想私藏的人。   “龙兄,莫某人千里迢迢前来看你,为何这幅模样啊?莫非,我姓莫的不太招人喜?”莫子阳眯着眼睛,暗自观察龙曜的反应。   “哈哈……龙兄,莫兄,兄弟叙旧,怎可少了楚某哇。”楚寒有个后空翻,从头顶飘过。   “瞧二位兄弟说得啥话。小六子,吩咐下去,设宴款待众位。”龙曜豪爽的大手一挥。   “等等,龙兄,在来的路上,听闻龙兄刚娶了位如花似玉的娘娘,封号浴妃。据说这位娘娘很是特别,令兄弟我很是好奇,不知道龙兄可否给兄弟引荐哪?”莫子阳横插一杠。   “这……”龙曜犹豫着,这可是在场面上,若是不答应又说不过去。如果同意的话,贝儿就会被他们给抢去。   就在此时,忽见一宫女模样的人跑过来神色慌张“启禀皇上,浴妃娘娘爬上屋顶,她,她……下不来……”宫女跪在地上,抖得厉害。   “什么,带路。”龙曜嘴角抽搐,看这样子,便是发怒前的征兆。   莫子阳,楚寒,自然也紧追其后来到凤仪宫。果然,屋顶上有位粉衣女子翩翩起舞。脚踩琉璃瓦,发出咯吱的响声。   “快停下,小白兔,很危险的。”龙曜的心脏剧烈跳动着。   “小白兔?”楚寒默念道,这分明就是安贝儿。   “贝儿。”莫子阳直接冲屋顶大声呼喊。   怎知道,屋顶上竟然传来咯咯咯脆若银铃般笑声。   “暴龙,上面好好玩啊,快上来哇!”小白兔边跳边勾着手指邀请。   “该死的,你再不下来,等朕抓到你就……”龙曜又气又急。   “哼,暴龙,你又对人家凶。”小白兔双手叉腰,冲着底下人做了个大鬼脸。   “喂,美女,我不对你凶,你的舞跳的太美了,介意收我做徒弟吗?你下来,我们一起跳,怎么样?”楚寒嬉皮笑脸的嚷道。   “好哇,帅哥,我就喜欢你这样的黑炭帅哥,够健康。说说吧,要我教你跳舞有啥好处呢?”小白兔开始认真的跟人谈条件。   “好处当然有很多啦。比如带你出宫逛妓院,看男人喝花酒,更或者带你去看人打架。觉得如何?”如果她真是贝儿,绝对会感兴趣。   妓院,喝花酒?那不是男人干的事情吗,可是我是女人诶,这种地方能去吗?小白兔默不作声的思考着。   “别听他的,小美女。我带你去西凉国。那里有非常出名的葡萄酒,那里的风景也特别美。”这回换莫子阳献殷勤。   葡萄酒?好喝的。“嗯,嗯,好啊,我要去。”小白兔眼睛发亮。   “够了,谁都不许说话,小白兔,你站在那别动,朕马上上去。”龙曜已经知道旁边那两人不安好心。   “我们也上去。”楚寒,莫子阳异口同声。   “喂,统统不许动。你们三个人都上来,想让屋顶塌吗?”烦死了,看他们三个人重的要命。小白兔急得出声阻止。   “哦,这倒也是。”三人相互对视。   小白兔撩了下裙摆“先说好了,我下来后,不许对人家凶。谁要是对我凶,哼哼,自己看着办。”别以为她小白兔说话就不具威胁性。   “好,我答应。”楚寒举手发誓。   “对。”莫子阳也点头。只有龙曜,一脸无奈的冲着上头的人苦笑。   “还有,我下来后,你们都得做我徒弟,以后每天都来跟我学跳舞。这宫里真是闷死了。那帮宫女太监都不好玩。”小白兔开始唠唠叨叨大倒苦水。   “嗯哼,那个小美人,我们这样子脖子好酸,你能不能先下来后再谈哇!要知道,如果把自己给弄酸了,也就学不成舞蹈了。”还是楚寒聪明,继续游耐心的跟她耍嘴皮子。   也是,这话貌似很有道理。--小白兔侧着脑袋想了下“那就先这样吧,这事等我下去再说。”小白兔很轻巧的从梯子上往下爬。   谁知,这梯子也属250。除了吱嘎响叮当,更重要的是已接近淘汰,这人踩上去,就仿佛要散架一般。就在底下数十双眼睛看着时,呱哒,梯子断裂声。   “小心……”很精准的三到声音飞奔而去。   “哇,好爽!好酷!好帅!”躺在龙曜怀中的小白兔流着口水冲着楚寒跟莫子阳发笑。   “您吉祥啊,浴妃娘娘。”头顶上传来龙曜沉闷的警告声,圈在腰间的力道明显在加重。   “暴龙,快放我下来。”废话,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龙曜,你快放她下来。”尽管是纳闷贝儿对他们二人的陌生态度,可楚寒还是不喜欢龙曜那一副占有欲极强的姿态。更何况,贝儿当初纵身跳崖,这里面到底发生什么事,他是丝毫不得知。这龙曜居然妄图隐瞒,太过分了!   “就是啊,龙兄,你似乎有事情瞒着兄弟,可否如实相告?”他莫子阳现在可是龙曜跟圣龙朝的恩人。   “二位,这事先回宫容我慢慢道来。”嘴上的语气明显隐忍许多。而怀中的小白兔,仍然不安分的抗议着“快放手,我要跟黑黑的帅哥和白白的帅哥一起走。”小白兔也是有尊严的。   “小白兔,听话,朕带你去吃鸡腿。”小白兔不爱吃萝卜,不爱吃青菜,就喜欢卤制的鸡腿。   “不好,我要帅哥。”小白兔嘟着嘴,第一次公然给他带绿帽子。   “你……”龙曜气急败坏,而其他两人暗爽在心。   “好啊,小美人,我们也喜欢你……”   就在四人相互斗嘴当口,龙天运突然回宫了。他的出现,将会给他们带来更大的麻烦。小白兔没来由的感觉背后一阵凉意。树欲静而风不止呐,这个年头,注定多是非。   003回 小白兔的挣扎   龙天运带着大批守卫以及龙玉清夫妇侯在正殿之外。   俗话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句话正好印证了龙氏兄弟俩。想当初,龙玉清装疯卖傻几十年,企图想在龙天运眼皮子底下抢先找到圣女,无奈的是,自己精心策划的瞒天过海之计竟意外的帮了龙天运这只老狐狸的大忙。   他借失踪之名,一方面暗自跟朝廷重臣联系,另一方面,动用沈洪涛以及香梨,对贝儿做下种种罪恶之事。机关算尽,原以为四海之内皆在掌握之中,不曾想,贝儿发现了他们的阴谋,并以跳崖为结束。坏事做尽,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二哥,圣女失忆了,留她何用?”龙玉清在龙天运耳边低语。   “嗯,你确定她是真失忆吗?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得想办法发掘她潜意识中的东西。”龙天运眼尖的瞧着远处渐行渐近的4道身影。就是这四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坏了他一统天下的大计。如今,冤家路窄,正是上天送给他的绝佳机会。   “父皇,皇叔,小婶婶……你们何时回京的?”真不愧为我龙天运的儿子,面对如此意外的情况,居然能表现出镇定自若。   “是啊,山水再迷人,总会有想家的一天。我这个太上皇哇,日子过得真悠闲。”龙天运一脸的满足。“皇儿,这三位是?”   “哦,这位是西凉国的三太子洛烨,旁边这位英挺高大的是楚寒,江湖中人人称道的武林盟主。”龙曜强压下心中的疑惑热络的为父皇做介绍。“噢,至于这位,嗯哼,”他故意做了个停顿,看了眼在场的所有人“儿臣已正式册封她为浴妃,就等三位回宫替我们证婚。”说起完婚,龙曜脸上散发出迷人的光彩,看得旁边两位情敌好生郁闷--你个自以为是的龙曜。别以为你先找到贝儿就想把她抢走,没那么便宜!   “小白兔,快过来见过父皇,以及皇叔,小婶婶。”都说失忆的人遇到过去熟悉的人或事便能帮助她寻找丢失的记忆。   小白兔见到三人,面带恐惧的闪到楚寒身后“不要,他们是坏人,呜……”小白兔显得局促不安。龙曜轻拍她的后背安抚着,其实他心里也矛盾,可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将她推到皇叔、小婶婶跟前。   “贝儿,我是表姐,你还记得我吗?”春意早就从夫婿口中得知贝儿失忆的消息,紧握着她的手,忙问道。   “啊,我不是贝儿,我是小白兔,楚寒,子阳,快救我。”小白兔眨巴着无辜大眼,回头求救。   “贝儿,你别这样,我是你表姐哇,你睁开眼睛看清楚……”春意既伤心又着急。   “好了,春意,贝儿她的情绪不稳定,等以后情况好转后,你再慢慢开导她吧。”龙玉清叹息着安慰自己的妻子。他无意中接到龙天运投来‘别轻举妄动’的眼神。   “三位一路上鞍马劳顿想必十分辛苦。小六子,速去给安排,给太上皇以及景王爷,王妃放松筋骨。”龙曜俨然一副大家长的模样。龙天运不着痕迹的看了眼自己的儿子,最后将目光停留在安贝儿身上。她正像只无尾熊般挂在龙曜身上撒娇,已然一副小女儿姿态。他在心里面算计着她失忆的真实性。   “父皇,您还有事要吩咐吗?”王朝更替那么大的事情,都没能将云游四方的父皇给召回来,可如今,他跟贝儿才重逢不久,便意外了来了那么多人,这里头的变化似乎太微妙了。让人不得不往贝儿是圣女这事情上想。   龙曜抱着小白兔回到凤仪宫。将受惊吓的她放置在贵妃椅上。   小白兔那肯乖乖躺下,挣扎着起身“暴龙,我想去找楚寒和子阳哥哥。”   “不准,乖乖睡觉,晚上参加宴会就能见到他们了。”莫子阳去安置他的部下,至于楚寒,来去无踪,估计又回他的老巢研究机关了。   “暴龙,我昨晚上做了个梦,梦见有好多个坏人追我,并问了我许多奇怪的问题。可这些问题,我根本就不知道答案。这些坏人中间,就有你爹……”小白兔心思单纯,压根就藏不住心事。   “是真的吗?没关系,梦到是反的,父皇是很慈祥的,跟他相处久了,便会知道了。”龙曜不着痕迹的安慰着。   “真的吗?还有那个女人,她把人家的手都抓疼了。难道她也是好人?”在小白兔简单的世界里,只有好人跟坏人之分。   “呵呵,她是小婶婶,很善良的。”龙曜看着她粉嘟嘟的脸蛋,小嘴欲言又止的一张一合,低下头将她吻住,这个吻由浅入深,由温柔转向掠夺……   激情过后,小白兔沉沉睡去……   “皇上,浴妃娘娘的药需要继续服用吗?”小六子面无表情的看着幔帐里头正在着装的主子。   “嗯,等她醒来后就给她喝。”他指的药正是宫廷里必备的避孕药。每位皇帝办完事,不想让恩宠的妃子孕育子嗣便会差人送去这种汤药。   “可是,娘娘她如果有了龙子不就可以……”主子明明就爱惨了娘娘,为何还阻止她怀孕呢?小六子不理解。   “你照章办事,勿需多言。”龙曜显得不耐烦的揭开幔帐,接过小六子递上的漱口水。   ------------------------   确定主仆二人离开后,床上的人才睁开双眼。方才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稍纵即逝的哀伤过后,小白兔开始沉思。暴龙为什么不要她生孩子?莫非他说他爱她都是谎言?   皇家盛宴设在中庭的大殿内。   殿内殿外张灯结彩,好不喜气。   龙曜将上座让给龙天运,自己则跟莫子阳、楚寒平起平坐。   “皇儿,朕记得你的爱妃能歌善舞,今日为何不见她前来助兴呐?”龙天运蓦地来上一句。   “父皇莫着急,孩儿已让小六子去请了。”龙曜也心急。瞧身旁的莫子阳也显得心不在焉,眼神总瞥向门口。   不久,小六子气喘嘘嘘进来。   “小六子,不让你去请人的吗,怎不见我那儿媳妇呀?”龙天运漫不经心的问。   “启禀太上皇,皇上,浴妃娘娘不见了……”小六子颓然。   “什么?”三个大男人几乎同时站起来往外冲……   004回 捉摸不透   御花园与正殿的必经之路那段树木高耸,宫灯发出的微弱光线根本无法给人明亮的感觉。   小白兔漫不经心的走在前头,将掌灯的宫女落下不小的距离。   “娘娘,您走慢点。”宫女急得满头大汗。黑灯瞎火的,这万一主子有个闪失,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用呀!   说时迟,那时快,一片树叶飞出,灯打翻了,宫女随即眩晕过去。   小白兔被人带到一旁偏僻的角落。   “妈妈,真的是您,您还活着!”是胭脂,她掩饰不了的激动泪水夺眶而出。   小白兔受了点惊吓,吞了吞口水为自己压惊“这位姑娘,皇宫禁地是不能随便闯的。这万一要让人发现了会掉脑袋的。”小白兔的眼神很天真很无邪,清澈如一潭泉水。她边说边谨慎的看了下外头的动静,随后很镇定的说道“趁现在没人,你快走吧!”   无奈,胭脂的脚生了根,硬是无法动弹“胭脂不走。要走也要带妈妈一起走。自古皇帝多风流,呆在宫里只会让您受苦。”胭脂不依不饶,企图说服小白兔。   小白兔见胭脂很固执,再这样坚持下去,定会让人发现,于是便板起脸孔不耐烦的挥手“你这人,莫名其妙说些什么啊。我是当今皇上的浴妃娘娘,没有允许,怎可跟着陌生人擅自离宫呢?如果你再不听劝,尽早离开的话,我就要喊人了。”她举手投足间尽显贵妇人姿态让胭脂看了不得不怀疑。   “莫非妈妈真不记得胭脂了?当年在洛阳是您把我从不法商贩的手中救下我,您的大恩大德胭脂还未来得及换呢。妈妈,算胭脂求您了,跟我回‘满园春色’吧,我们开门做生意,迎来送往,日子过得舒坦。”胭脂言辞恳切向小白兔下跪。   就在此时,龙曜一行人也赶到,他们发现了躺在地上的宫女。   “楚寒,子阳,我们分头去找。小六子,想办法把她弄醒,问清楚发生什么事。”龙曜心里明白,这万一贝儿再次落入歹人手中,那她的处境定会相当的危险。   两人从岩石的缝隙中清楚的洞察着不远处。胭脂心里也着急。   “你快走,从这里出去一直往北走,那里有条偏僻的小道。赶紧走,记住,我并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所以,下次请你别再冒这种险。”她的存在原本就是个未知数。   胭脂挣扎了数秒,隐没在黑暗中。小白兔静静等候片刻,确定她已经远去,这才朝黑暗深处挪动。一直走到敬事房跟前,她搬起一旁的小碎石朝自己的脚重重的砸下去。疼得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小白兔,你在哪里?”   “贝儿,我是子阳啊,听见快回答……”   楚寒一直沿着御花园的黑暗小径走去,余光扫过。两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他不动声色的耐心等待着。   接下来,他才知道,这两人他都熟悉。   贝儿跟胭脂。   她不是失忆了吗,为什么……?他悄然追随着胭脂翻过宫墙。更大的疑问在他心头激起。认识她俩那么久,竟然都不知道胭脂会武功。至于贝儿,很显然,她是在假装失忆。得出这番结论后,楚寒会心的笑了。看来,龙曜对贝儿,并不是十分的了解。小白兔与暴龙之间,也并不一定就是宠爱与被宠爱的关系!   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料到走在前头的定是莫子阳,贝儿便大声的呼叫“救命啊,呜……好痛……”她卖力的捧着自己正在流血的脚哭得很伤心。   “嗄,小白兔,你没事吧?”还是龙曜的反应及时,第一时间发现了坐在地上的贝儿。他跑过去一把将她抱起“怎么样,哪里疼?小六子,快传御医。”关切的口气不容掩饰。   楚寒回到正殿的时候,宴会因为贝儿的意外受伤而临时取消。龙曜,莫子阳,以及太上皇都守在凤仪宫外。   “贝儿没事吧?”尽管知道这里头有作假的成分,但楚寒仍旧挂念贝儿的安危。   “楚兄,你去哪了,贝儿脚摔伤了,太医正为她医治呢!”不明所以的莫子阳自然是心急火燎。此番前来,很重要的目的就死将贝儿带回西凉国。圣女原本就出自西凉,如今将她带回去,也算是完璧归赵。这样一来,名正言顺,自然也可以平息一场世间叛乱。   暗夜王曾经说过,贝儿的母亲是西凉国的公主。如此说来,他俩算得上是表兄妹。皇家连亲讲究血统的纯正。暗夜王极力主张这门亲事,再加上朝中诸多大臣的支持。到时候,大权在握,登上宝座指日可待。恢复三皇子身份以来这几个月,他深深感受到了肩上所担负的责任。百姓的安居乐业,国家的长治久安需要数十年,甚至是几代人的努力。   “嗯,我刚出宫见了个熟人。楚兄,你放心,贝儿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楚寒这次显得十分轻松,招来莫子阳的白眼。   当晚,三日轮流守在贝儿身边,细心照料着。谁也不松懈。   至于贝儿,虽说那伤是自己弄得,但为了演的逼真,自是下了重手。受伤后体温时热时寒,弄得三个大男人紧张兮兮。   三日后,贝儿获准留在花园里呼吸新鲜空气。   “小姐,您的药趁热喝吧。”由于前日的意外,龙曜加派人手保护她的安全。   至于他们三个,相约聚在一起进行秘密会谈。   “圣朝那帮人最近有何动静?”龙曜他留守宫中,负责总调度。   “最近似乎都销声匿迹了。我派人跟踪过香梨这个疯婆子,一个月下来没发现可疑。就在我的人撤离后不久,竟然发现她失踪了。如此离奇的消失这背后定是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阴谋。因此,我断定,敌人在最近这段时间定会有进一步的动作。我们需要24小时密切注意。”莫子阳说出心底的担忧。   “嗯,子阳说的没错。这事大意不得,上次之事就是很好的教训。还有那个沈洪涛,朕调查过,他曾任过洛阳知府,身上背负着数百条人命。”此人的背景渐渐水落石出。   两人说得起劲,只有楚寒低着头默不作声。   “楚兄,你今天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莫子阳是个比较心细之人。   龙曜没发话,只是跟着将注意力放在楚寒身上。   许久之后,楚寒才回神,说了句让两个人心脏猛跳的话--“你们觉得贝儿还是原来的那个贝儿吗?”   “此话怎讲?”其他两人异口同声……   005回 澡堂老板娘(要票票)   偌大的空间内顿时鸦雀无声。两人的注意力都投在楚寒身上。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自觉失言的楚某人及时反应过来“呃,二位兄弟不必紧张,楚某是在想,这贝儿是真的失忆了吗?龙兄,可否说下当初你俩重逢时的情形。”楚寒是何等的精明,尽管他与龙曜以兄弟相称,但就某些利益而言,毕竟还是一山不容二虎(后面那句就省略了,我要说的就是那个意思)。   龙曜的注意力暂时被转移,他看了看正一脸期待的莫子阳,叹了口“圣朝那日,贝儿绝望的跳崖,之后,你俩原本布置的人马也杀到,令猝不及防的歹人利用密道仓皇逃窜。朕见形势逐渐明朗,便让人去崖底找寻,并未见到贝儿的尸首,这让朕重新燃起了希望。逍客随即潜入民间查找。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就当朕觉得烦闷想去‘满园春色’缅怀贝儿时,突然听说城西新开的一家澡堂雇了位伙计。人长得白净斯文,以替人搓澡为生。更稀罕的是,他身上天然散发出一种薰衣草的香味,于是,这一连串的巧合归结自然就想到了贝儿……”龙曜与小六子以搓澡为名包下了贝儿。那日,他没有当中揭穿她的女儿身。自是吩咐小六子给了澡堂老板一大笔钱,堵住他的口。对外宣称伙计回乡下老家了,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她带出安置在围场的别院内。等到秋围时分,假装两人相遇,便带回宫中。   ---------浴妃诱宠--------   脚伤痊愈得以恢复自由身是在5日之后。   楚寒和莫子阳一大早出宫办事,至于龙曜正忙着他的国家大事。   安贝儿以写字作画打发时间。   宫女翠云走进来,对着贝儿福了福身“娘娘,早些时候,景王妃侯在外头说要见您,皇上说一切让您自个人拿主意。”龙曜对接近贝儿身边的人都防范心理很强,只有对春意这位拥有双重身份的人除外。   “噢,她还在外头吗?你去瞧瞧,在的话就请她进来吧!外头风大。”说起话来温温柔柔,标准一小白兔个性。   很快,春意请了进来。贝儿来到前厅,将她安置在红木长椅上,命人送上茉莉花茶“听说你是表姐?”她微笑的问道。   春意被她这么一问马上激动了,蹦出来,扑过来想拉住贝儿,结果被机灵的翠云拦下“王妃,您先坐下慢慢说。”皇上的命令时刻提醒着她,娘娘的安危事关重大马虎不得。   贝儿对着翠云做了个退下的手势“没关系的翠云,表姐是心急。好了,这里没你事了,先下去忙吧。我跟表姐说说以前的事,兴许能找回记忆。”她说得合情合理,就算翠云有一百个不放心,还是配合的退出屋子。   待下人都离去后,春意站起来“贝儿,你真的失忆了吗?真要是忘记过去的事,连带你身上的使命也忘去的话倒也罢了。”语气中松懈多于失望。贝儿很清楚的看到这点,笑了笑不置可否。   平静的坐下来,品了口茶“表姐,贝儿有一事相求,不知您能否帮忙?”有句话叫--坐以待毙。胭脂的突然现身让她不得不想起之前的香梨。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叵测,每个人都不能百分百相信。更何况,胭脂在她身边4年,从来都未表现出身怀武功。这次,她以身犯险潜入皇宫,表面是为了救她,至于背后究竟是何目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春意一听贝儿有事相求,热心肠的她立刻点头“妹妹请说,只要是姐姐能办到的,定效犬马之劳。”世上割不断的便是血脉亲情。   “带我出宫吧。”贝儿趁热打铁的扔下重磅炸弹。   “什么,出宫?”这回就连春意都不敢相信了,想她堂堂浴妃娘娘,当今皇上的宠妃,要出宫还不是一句话?何必劳烦他提心吊胆冒着私自管带的罪名。   “没错,我想出宫开澡堂。皇宫里锦衣玉食的生活固然诱人,可却令我不快乐。这里太压抑,毫无自由可言。”为了让春意信服,她晓以大义。   表姐听了有些心动,想她从小失去母亲,又经历了那么多波折,如今又失去记忆。“可是这事皇上会同意吗?毕竟他是那么的爱你,一心想把你留在身边。就这样一声不吭的走了,他……”春意还在犹豫。   “唉,算了,表姐如今可是景王妃,做任何事情都得为夫婿考虑。这事就当我没说。贝儿乏了,翠玉,恭送王妃。”为了达到目的,她必须心狠一点。   “妹妹,你别……”春意心有不甘的企图解释,可贝儿硬是没给她这个机会。   当天晚上,楚、莫二人回宫。贝儿守候在他俩下榻的宫殿门口。   “贝儿?”莫子阳难掩兴奋。   “小白兔?”楚寒学着龙曜的口吻称呼她。   “拜托你们件事情,带我出宫,越快越好。”吐字清晰且铿锵有力,不容拒绝。   “出宫?”楚寒愣了下“能说说理由吗?”她的话正好应证了之前的猜测,眼前的小白兔要有所行动了。   “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眼下只想听你们的答案,帮还是不帮。如果不帮,那等待你们的将是龙曜送的大礼。”没错,她故意搞出失踪的假象令龙曜大肆搜查皇宫,相信,很快便会找来这里。另外,他俩下榻的宫里,又放了不少她的私密之物。明眼人一瞧,不由得会想入非非。她不着痕迹的看着两人的属下慌张的跑来耳语,相信龙氏旋风即将刮起。   “好,这事包在我身上。不过,你必须呆在我俩的实现范围内,随时告知行踪。要不然,你可能会有危险。”出了宫也好。皇宫大内,藏龙卧虎,有着太多的不确定因素。楚寒最终点头做出让步。   三人匆忙离宫后,莫子阳又得到暗夜王的密函,紧急赶回西凉国。   贝儿暂留在楚寒的住处。半天,成功的躲过了龙曜侍卫的搜查,晚上才现身的贝儿肩靠着大树。   楚寒环胸站在不远处,耐心的等待着她回神。   “楚大哥,你有话要说?”贝儿当然知道楚寒并不如表面上的洒脱,他肩上背负的责任不亚于龙曜。   “呃,贝儿,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失忆是假装的吧?”他轮廓鲜明的脸上映射出淡定与了然。   “今天的夜色好美,不是吗?”贝儿没有回答,试图岔开话题。   可是,楚寒并不想让她如愿,走上前,将她圈在怀中“嫁给我吧。我们做一对神仙眷侣。去他的江湖传说,去它的圣物。我们回到娘这些年生活的桃花坞,过与世无争的日子……”贝儿没有搭腔,瞪大双眼。   楚寒缓缓低头,吻向她的菱唇……“啪”手掌拍下去一点都不含糊“楚寒,你不是在烦恼老娘有没有失忆吗,这就是给你最好的答案。”说完,贝儿也不等楚寒反应回房,利落的关门,上锁。独留下楚大帅哥摸着脸空郁闷。   ---------浴妃诱宠-----   兴隆街新开了家澡堂子。客人来来往往好不忙碌。   贝儿呢,继续她的女扮男装,整天顶着张大花脸。   “小二,来客了。”这日,开心澡堂来了群特殊的客人。   为首的男子一把拉过贝儿将她带到隐秘处“贝儿,我是老爹呐,女儿,你让爹找得好苦……”没错,此人正是安西康。   亲们:沙沙的新坑《奸夫,休了你》请大家一并关注。   006回 挂羊头卖狗肉   贝儿不动声色的闪身进了间简陋的储藏室。空气中还混有杂乱的味道,有些刺鼻。   这里光线暗淡,鲜少有人经过。   她假装不认识的对着安老爹点头哈腰“爷,这地方脏,您还是回去吧。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小的。”她粗着嗓子说道。   安老爹没搭理她,只是睁着眼睛看她的反应。   跟他做了那么多年父女,还未曾见过他脸上出现此等高深莫测的表情,这让贝儿有些摸不着头脑。她反复告诫着自己要冷静,要不然,之前的努力就前功尽弃了。   两人对视了几分钟,最后还是贝儿沉不住气“这位爷,来者都是客,您要是对我们小店有意见尽管提。”好些日子没见到老爹了,虽说父女俩从小就是聚少离多,可毕竟眼前这位是生她养她的父亲。如此的怠慢,显然没尽到为人子女的责任。   “你失忆了?”安西康突然发问。   “呃?”贝儿吓了一跳,随即摆手“哈,这位爷真会开玩笑,我就是这家开心澡堂的伙计,一天忙到晚都呆在澡堂子里。干得活便是给人搓澡,这好端端的,怎会失忆呢?”她故意装傻充愣。估计要让老爹放弃对她的盘问那是不太可能了,只希望他老人家亲自上门,不节外生枝就好。   “你是我女儿,还记得吗?”安西康自始至终都没笑过。一如残留的儿时记忆那般,霸气十足。   只见贝儿茫然的摇头。他的脸色变的更加阴沉。   “跟我回去,马上跟子阳结婚。大姑娘家怎么能够整天泡在澡堂子里看着男人光着身子呢?更何况还要为这些男人洗澡搓背,这是你安贝儿该干的事情吗?”安西康说得句句在理。他凶巴巴的抓住贝儿的右手,使劲将她往外拖。   至于贝儿,当然不肯乖乖就范了。她拼命挣扎着,嘴里还嚷嚷着“救命啊,抢劫啦……快拉人呐,有人发疯了……”反正她想尽可能在最短时间召来帮手。千万别小看这家澡堂子,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藏龙卧虎自然也称不上是言过其实。   安西康一时没料想印象中言谈举止胜于大家闺秀的女儿会做出此等粗鲁之举。见她猛地踢到椅子,翻过阑干,满嘴的粗言秽语。就这样,很轻易的躲过一劫,刚喘口气就感觉眼前闪过一道光。没错,那是用镜子反射过来的太阳光。这正是她跟极帝组织使用的接头暗号。   机灵的观察过四周围的动静,然后才悄悄离开,赶往‘老地方’。她刚到,头顶就飘下来几道黑衣人,齐刷刷的跪下双手抱拳向她行礼。   安贝儿朝众人点头“各位弟兄请起。”   黑衣人又统一的起身整齐的排列在贝儿的两旁。   “禀告圣女,交代的事情已经不知妥当。另外,在龙朝皇宫早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假消息一放出,相信会有很多人打圣物的主意,到时候再来个一网打尽也省去许多麻烦。”黑衣人的装扮不像西凉更不像圣龙国。   “辛苦了。”贝儿继续算计道“另外找人跟踪胭脂,监视‘满园春色’里头的一举一动。”那家青楼不光是她的心血,更要紧的是那里藏着她许多的秘密。   交代完所有的事情,贝儿脸上又恢复之前的呆愣。   黑衣人犹如影子般来去无踪。他们的武功早到了独孤求败的程度。圣女身边的保镖世代相传,沿袭了几百年。   --------浴妃诱宠--------   “逍客,这消息可当真?”龙曜站在大殿上仔细听过手下的报备,确定贝儿如今并未楚寒跟莫子阳有牵连,原本不安的心随即变的复杂起来。贝儿真要跟楚寒他俩纠缠不清,他就必须冒着戴绿帽子的危险。但至少她的人身安全能够保证。如今,这贝儿并没有留在他俩身边,甚至于暂时失去她的消息,这让他这个皇帝又有点后怕。虽说她跟之前的安贝儿性格上有很大的出入,可她的相貌,她的身形并没有多大的改变。一旦她圣女的身份曝光,让敌人有可趁之机……   “逍客,加派人手,全城搜索。务必尽快找回浴妃娘娘。”楚寒跟莫子阳糊涂呐。   --------浴妃诱宠--------   龙天运不屑的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沈洪涛“人跑哪去了,这么多天都没消息,你这个黑影杀手干嘛吃的?”香梨疯疯癫癫的跑了,留下一大堆烂摊子给沈洪涛收拾。这回,又不小心把绑架圣女的差事办砸了,主上不生气才怪的。   “主上息怒,最近这些天,属下已派人跟踪楚寒,很快就会有圣女的消息了。”那日计划趁宫中宴会当口将圣女掳劫,然后对她采用刚研制出来的洗脑方式,套出她大脑里的秘密。然,计划总赶不上变化,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抢先一步带走她,使得他的希望落空。   龙天运重重的放下手中杯子,看了眼不发一语的龙玉清“今儿个安静的有些不正常。老么,你说说吧,这个安贝儿究竟跑哪去了?”   龙玉清被点名,自知脱不了干系“她还在京城……”无奈的跟了二哥这个野心勃勃的霸王,他的身份从王爷变成了组织中的花影,负责收集情报工作。   龙玉清准确的说出了贝儿的藏身处,并且提醒沈洪涛,安贝儿今非昔比,不可轻敌。   目送着沈洪涛离去,龙玉清心底闪过苦涩。不用说,接下来二哥的计划里必定要利用到一个人。那个人不会是别人,正是他所钟爱的妻子春意。也只有她才不至于招来安贝儿的怀疑。   他主动凑到龙天运耳边说出他的想法。   安贝儿布置完任务回到开心澡堂早已经过了打样时间。   关上门,澡堂池子下头尽然都铺着一块块可以滑动的木板。   木板的下面,是一条密道。   “圣女殿下,今晚上大伙儿加把劲就能赶制出上百把寒冰宝刀。照此速度,不出半月,我们便会拥有可以跟朝廷相匹敌的武器库。”说话的男子留着络腮胡子,肤色黝黑,看不出他的脸部表情,唯一清楚的是,对待贝儿的态度相当的谦恭。   “嗯,辛苦各位了。对付圣朝的那帮人难度很大。大家要做好牺牲的准备。至于圣物的下落,我也会加紧寻找。到时候,用圣物召唤出上古神兽,再用到寒冰宝刀砍掉那帮恶人的脑袋真是件大快人心的好事。除掉他们,就能替死去的风族同胞报仇了。”没错,她安贝儿除了圣女,还有个秘密的身份,那就是神秘的风之女--风族的掌权者。   当日她纵身跃下山崖,就感觉身体逐渐飘散,耳边的风也慢慢变小。直到她安全着地,才发现身处的并不是想象中的岩石嶙峋,分明就是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这里的人过着男耕女织丰衣足食的生活。只是他们耕种的工具完全都是2百多年前的。她的出现给原本平静的风族人带来新奇。到最后,她了解了风族的由来,才知道这个民族充满着一种神奇的力量。这种力量不但能保佑着他们世代延续,更重要的是每个人心里都背负着仇恨。恨当日圣龙国国君的赶尽杀绝。复仇的希望寄托到了贝儿身上。‘风之女’相当于一族之长……   逍客兴奋的找到正在练功的龙曜,告知他贝儿的行踪。   “什么,她真又去给人搓澡了?快点带路……”这个浴妃娘娘的名号还真是取对了。   一行人身着便衣来到‘开心澡堂’。   “掌柜的,找你们老板前来回话。”小六子觉得让主子上这等简陋的地方实在有些荒谬。   “唉,来啦,几位爷……”贝儿从里屋答应着出来,一瞧,嘿,龙曜正悠哉的冲着她坏笑。完蛋了,这个时候臭男人怎么找来了,真是可恶!贝儿脑中警铃大作……   “别来无恙啊浴妃娘娘。想不到才几日不见,摇身一变又开启澡堂子来了。如此算来,你是这里的老板娘,那朕岂不就成了这里的老板了?”龙曜气得想打她屁股,这些天为了她茶饭不思。她倒好,躲在这里正大光明的看男人洗澡,摸人家的身子。这成何体统?   007回 暴龙吃瘪   澡堂的二楼是仙足馆。何谓仙足,就是足道保健。澡堂子里还搞健脚,头一回来的人图新鲜,第二回、第三回来的人就奔这里的手艺。   贝儿直接把龙曜带到二楼走道最尽头的雅间。这里头装饰物色彩鲜明,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随之而来的,就是疲劳褪去。   贝儿将龙曜躺在软榻上,脱去他的鞋袜。   “小白兔,为什么要跑?”龙曜抓住她的双手居高临下的等待着她的答案。   “呜,放开啦!皇宫有什么好的,闷死人了。”没弄清楚他出宫找她的真正意图之前,她是不会轻易向他透露任何讯息的。   手上的力道稍微减轻,一把将她扶起,叹了口气“跟朕回宫吧,以后如果觉得闷,朕可以带你出来散心。唯独不许一个人私自出宫。”龙曜没有错过她粉嫩藕臂上的指印,这些天所有的怒气在瞬间消去。   只是贝儿没有顺他的意,端来热腾腾的洗脚水,那水因经过特殊药材泡制,还微微散发着清香味。   “水里面放的是什么?”他当然知道是草药,这样问只想消除刚才两人间紧张的气氛。   “这个是用来去疲劳,抗衰老的……”既然他不耻下问那她也大方的为他解释下。说完后,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放在火上烤制后,朝刚受过浸泡的双脚刺去。   “住手,你想干嘛?”龙曜大惊,及时阻止她的进一步动作。   “唉呀,别紧张,我见你眼睛浮肿,看样子这些天睡眠质量不好。为了去掉你身体的疲乏现象,本老板娘决定拿出绝学,靠按摩穴位驱散你体内的毒素。”她这么做绝对是好心,只是,这好心的背后有着更阴险的目的,那就是趁机把他弄睡过去。   他现在对任何人的防备心理都重。要想在他身上下功夫确实有点难度。今非昔比,她肩负重责。这澡堂里的每一位帮佣都是有来头的。这要是有个闪失,很有可能会起冲突。不管哪一方赢,都不是她所乐见的。所以才要千方百计的降低他的警戒性,好趁机将这两帮人分开,在龙曜的身份未揭穿之前。   龙曜眼神暧昧的看着她前后忙碌,就在她欺身上前的时候顺势将她拉在怀里,用充满磁性的诱惑口吻在贝儿的耳边呵气“宝贝,你知道的,朕的疲劳不是用这种方式消除的。”说话的当口手也不闲着,开始在她身上点火。   “嗯,别这样暴龙,人家好奇怪,呜……”贝儿觉得全身燥热,力气被抽光了一样。为什么,她明明就在极力抗拒他的引诱,临了才发现根本就起步了任何作用。   “真的吗,小白兔,你不是最喜欢朕吗?几天不见,还在怪朕找你的动作太慢吗?”这回,他是不会轻易放手的。低下头,给了她一个极尽缠绵跟惩罚的吻。   就在此时,房间的门被毫无预警的推开了“当家的,我有重要的事情向你禀报……呃,哪里来的歹人?”嗖,一双鞋飞了过去,正好砸中龙曜的头。激情中的两人迅速分开,至于龙曜更是怒不可揭的瞪着来人。   “哪里来的冒失鬼,竟敢对本老爷下手,不想活了吗?”这种伙计能请吗,动不动就赏客人吃臭脚丫。   贝儿见状赶紧上前打圆场“小四,你先下去,回头再跟你说。这位客官刚才跟我没什么。”没什么,满脸通红,头发蓬乱,衣衫不整,没事才怪呢!   “噢,好的。”小四当然不会把这些疑问明讲。毕竟在这里还是老板说的算。   等小四离开后,贝儿急忙拉着龙曜的手,悄声跟他说“暴龙,你先离开,过了明天,我自然会回去的。”明天可是风族的大日子。族人心中深埋了上百年的仇恨很可能就此消除了。如果能够找出造成当年那场惨剧的真实原因,要避免这场灾难就指日可待了。   只是,眼下还有个更重要的情况,那就是小四下去,肯定会向那帮长老禀告刚才他所看到的那一幕。聪明的长老很快就能猜出龙曜的身份。到时候,身份一旦暴露,后果不可想象。   “给朕给理由,为什么不能马上就回去?”龙曜是什么人,哪是三言两语能摆平的。更何况,天下之大,有几个人能劳动皇帝大驾亲自前往迎接的?恐怕也只有她安贝儿有这个福气。给了她那么多的特殊待遇显然这丫头还不领情,动不动就拿乔。龙曜心里很是不爽。   “不是这样的,唉呀,先听我的赶紧离开,这里面的原因以后就会明白了!”这家伙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不行,不说朕今个儿就找人封了这家澡堂。”别怪他不通人情,实在是这丫头无法无天。   “你……”贝儿快被他气死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用这招威胁她。算了,靠张嘴说不清楚,索性就演出戏。   “来人呐,救命哇,非礼呀……”扯开喉咙大叫。底下的那帮人立马奔上来……   “三儿,快把这人给我轰出去,对了,还有他带来的那帮奴才,都不是好东西,老娘我好生伺候,竟然敢占我便宜。千万别客气,扔出去,能丢多远就扔多远,千万别让我再看到他们。”没错,她已悄悄在空气中撒了把迷幻散。只要龙曜一运功,便会发现全身酸软无力。   “是,当家的。”那群大汉二话不说就朝龙曜走去。   “住手,你们再敢上前,就别怪本少爷不客气。”龙曜活动下肘关节,暗自运气,可发现体内有的真气提不上来。一回头,捕捉到了贝儿眼中的狡黠。   “小白兔,原来你没失忆!”这一刻他才明白,之前他俩无意中的相遇,进宫,两人间毫无负担的相处……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   他紧握双拳,眼底写满不解与伤害。就这样毫不反抗的任由那帮粗人将他架走。   “对不起,暴龙。我不是有意的!”一滴无奈的眼泪洒下来,算是为他送别。   “呀哟喂,我的屁股。”最无辜的就属小六子了。人家正舒舒服服的享受着澡堂的上档次服务--全身按摩的。结果,正享受的当口,突然让冲进来的一帮野蛮人给暗算了。这衣服裤子还没来得及穿上,就中奖了……   --------浴妃诱宠--------   楚寒接到米统探听到的消息后大为吃惊。   “你说已经有人准备对贝儿下手?”莫非她还是摆脱不了圣女身份的纠缠?   “没错。而且,据说上次圣朝那帮人也有参与。清一色的杀手组成员。其中就有那个沈洪涛。”有许多江湖兄弟都死在他的手上。   “好吧,带着我的十字星通知各大门派做好打硬仗的准备。”他倒要看看,他们的杀手组织,就算整个圣朝有多么厉害,胆敢与整个武林为敌。这回就来个公开大对决,不怕他们使阴招。这安贝儿,他是要定了。这回,发挥他个人威力的时刻到了。   008回 马失前蹄   天边血色残阳,云彩遮挡住半边天。   龙曜主仆几人回头土脸的赶到附近的校场搬兵。   “皇上,您真的药派兵围歼娘娘开的那家澡堂子?”小六子从龙曜脸上看出了愤怒。   “朕的决定什么时候轮到你个奴才来怀疑了?”他恨,痛恨安贝儿对他又一次的欺骗。匆匆一瞥,尽然让他看到了风族人的图腾。风族,与他们龙族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如今,她竟然联合外人,企图……确实,她有何企图?从可以制造他俩的重逢到后来的假装失忆。三个月时间,说长不长,可说短也不算短,她到底想干嘛?龙曜凝眉思索。   “禀皇上,一切准备妥当,请陛下审阅。”校场总兵被突然到访的皇帝吓了一跳。   “嗯,小六子,通知逍客,连夜将风族所有人抓获,不得有误。”他打算回宫等消息。更重要的是思考将如何面对擅于撒谎的小白兔。   回宫后,龙曜站在祭祀台上,任由晚风拂动衣衫。   “龙兄好兴致,尽然还有这份闲心欣赏夜景。”楚寒犹如一阵风,随处可见他的身影。   “哼,楚兄,你终于想到要现身了。朕还以为你有意愿当朕的隐形保镖呢!”是他将小白兔带出宫的,严格说来,他俩是一会儿的。   “哈哈……如此说来楚某人是相当不受欢迎喽。汗,看来,接下来的事情也没有深谈下去的必要了。原本还以为龙兄会有兴趣听我说一个陈年旧事呢!”楚寒将话说一般,诚心掉龙曜的胃口。   “哦,看来楚兄这位武林盟主是当得相当惬意了,竟然大晚上的找朕来说故事。”反正有时间,不妨听听这人会说些什么新鲜玩意儿。瞧他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很有可能跟他脱不了干系。   楚寒笑了笑,上前几步,轻轻的掸去袖子上的灰尘。“龙兄,如果我告诉你有人讲对你不利,而且这个人很有可能是你至亲至爱的人,你会有什么想法?”想不到这个龙天运竟然就是那个躲在背后搞鬼之人。如此的运筹帷幄,如此的深谋远略,将他们这些小辈玩弄于鼓掌之中。更可怕的是,他的野心,足以拿任何一人当他的棋子。   龙曜跃身而起,摘下头顶的一片树叶,抛向空中,右手食指轻轻挥舞,那片叶子瞬间碎成多片,像根针四处飞窜。“楚兄,我已经见识到了这人的威力了,你的消息显然来得太迟了。”龙曜话中有话,脑海里分析着楚寒跟贝儿之间是否有牵连。一想到这种可能,他的心就剧烈的抽搐。   “喔,龙兄也已得到消息?”楚寒故作无所谓的耸肩“既然如此,话已带到,楚某告辞了。”   楚寒走后不久,逍客就传来消息,说此次任务受到极大的阻力。对方似乎早就聊到他们会有所行动,一次在半路上事先埋伏,结果,造成很严重的损伤。   “好你个安贝儿,居然敢……”后面的话已被他的过分震怒所掩盖。“小六子,备马。另外,传朕口谕,让九门提督封锁城门,全程搜索身上印有陀螺标记之人。”   很快,他上马飞奔而去,欲找安贝儿讨个说法。   ------浴妃诱宠-------   “主上,大喜事呐,皇上已经出宫寻安贝儿算账了。我们何不趁此机会送他们点见面礼。这样下来,就等着他们自相残杀。到最后两败俱伤,正好能坐收渔翁之利。”说话的女人脖子上挂着个围脖模样的饰物,挡去了大半边脸。   “哈哈……不错,好机会!”龙天运心情大好的喝着酒。   贝儿带着风族一干人等撤往安全地带,穿过羊肠小道正准备转移路线时,突然火光震天,龙曜坐在汗血宝马上冷眼对望。   震惊数秒,贝儿比了个莫慌的手势,挺胸上前“龙曜,他们都是无辜的百姓,根本就不会对你造成什么伤害,求你放过他们。如果,你心里有恨,就冲我一个人来吧。我知道,这段时间,故意的欺瞒,对你造成太大的伤害……”贝儿希望龙曜能够顾念她俩间的情谊而保证其他人的安全。   “笑话,你以为你安贝儿是什么人?龙族跟风族之间的仇恨是你一句话说化解就化解的吗?想当年,风龙两组间的厮杀不知道波及多少人,这些你都了解吗?”她安贝儿太拿自个儿当回事了。想当年,风族的长老利用巫术对下游的龙族圣水施咒语,造成龙族人感染瘟疫。后来,好不容易由大祭司出面化解这场灾难。愤怒的龙族人发誓铲平风族,两族间的仇恨由此而来。   就在两人唇枪舌战的当口,人群中有人故意用刀在马屁股上插了一刀,马受惊,杨踢乱蹬,顿时陷入混乱之中。   躲在暗处的杀手趁火打劫。两批人马正式交手。   而风族长老,因为痛恨龙曜颠倒是非黑白,默念咒语,让它的座骑跟着那匹受惊的马一样发癫。   虽说龙曜武功高强,可这种事情发生在一念之间。原本就注意力涣散的他被狠狠的摔下马背……   009回 决裂   电光火石闪动,突如其然的暗器四处飞溅,受伤中无数。   龙曜反应住拉住缰绳,一个伏地挺身控制住惊吓中的白马。   贝儿被人保护着躲进隐秘的角落,目睹危机解除,暗自松了口气。   “皇上,我们中埋伏了,快点撤退吧!”逍客飞快指挥着侍卫准备撤离。   “哼,走!”龙曜眼神凝重的怒视着风族的人,看样子,他们的死伤也很大。   “圣女殿下,兄弟们受伤很严重。看样子很有人想对咱们不利。”场面随着龙曜的离开而逐渐沉静。   “好,我们回风族总部为大家疗伤。”安贝儿点头应答。   一行人选择秘密小径回到风族。一路上为防止有人跟踪,故设迷局。   “族长,快去看看哥几个吧,他们的脸色晦暗,怕是不行了……”匆忙而急促的敲门声将贝儿从睡梦中吵醒。   “怎么回事?”她急着披上睡衣,赶往伤者聚集处。   仔细检查了每个人的症状,果断的下结论“大家不必惊慌,这种毒并不可怕,只要及时将体内的毒逼出来,然后服用两贴驱除余毒的药物很快就能痊愈。”说完,她二话不说,撕开其中一名伤者的衣服,亲自用银针为他逼毒。   忙活了大半夜,直到鸡鸣三巡,这才将那些人安置妥当。   “戴长老,横长老,请你们出来一下。”安贝儿始终都在思考着这次遇袭击的前因后果。如果发暗器的是龙曜的人马,不太可能。毕竟对方受伤的人数绝对不少于这边。可,如果不是龙曜下的命令,那又有谁知道他们两批人马会同时出现在那里呢?她需要准确找出其中的纠结。   至于龙曜,吃了个哑巴亏,也是十分郁闷的在猜测着相同的可能性。思量再三,苦无结果。一个人走出龙泽殿,沿着长廊,不知不觉在凤仪宫前驻足。这个安贝儿,好好的浴妃娘娘不当,硬是跑出去。这一次又跟风族的人扯上关系。看今天的情况,风族人似乎很保护她。这就令他更加怀疑她的意图。   “主子,夜深了,您是在想浴妃娘娘吧?”说他小六子是跟屁虫显然不为过。不过,人家主子还没就寝,他这个当奴才的哪敢睡?尽职的提着灯笼鞍前马后的替皇上分忧是当奴才的本分。   龙曜没有搭腔,只是抬头看了下凤仪宫前那座新落成不久的雕像,惟妙惟肖的安贝儿,只可惜她本人并没有机会亲眼见到“小六子,你说贝儿她为什么会跟风族的人在一起。另外,看那帮风族人的眼神,很有可能是来找朕报仇的。既然想报仇,明着来就可以,为什么还要搞今天这一出呢。实在让人匪夷所思。”他伸手抚摸着塑像的双手,眼睛里充满着负责的情愫。   “这……回主子,奴才不知。”他能这么说,这浴妃娘娘行为向来怪异,连皇上都被她以假乱真的失忆给蒙混过去了,更别说他这个每次只敢偷偷瞄她的奴才了。   “罢了,问了也等于白问。”小六子是什么人,在宫中当差多年,什么话该说,什么话是宁可烂在肚子里打死都不能说,其中界限可是分得再清楚不过。“明天召见兵部跟刑部尚书。”说完,悻悻然的离去。   -----------浴妃诱宠----------   米统快马加鞭赶回圣坛“兄弟,圣朝的人终于动手了。”消失数月后,首次出现就搞得龙曜跟风族的人两败俱伤。看样子这回又是有备而来。   “那贝儿那边情况怎么样?”相对来说,风族的势力要弱一点。但也不是绝对,毕竟销声匿迹数百年,这回突然大批出现,定是做了充足的准备。   “听说受伤的不少,而且沈洪涛出动的手下投放了暗器,上面都加了毒。”米统如实相告。   “毒?”姚彩蝶正好经过,对这个字是相当的敏感“那贝儿怎么样,有没有事?”上次中毒,是她从阎王爷那里抢回一条命,如果这回再中毒,那可就麻烦了。圣朝的人手段之毒辣令人发指。   “回姚小姐,安姑娘无碍。”   打发掉米统,楚寒再次陷入为难之中。   “唉……”回想上次的求婚,安贝儿是二话不说就拒绝,让他脸上无光,害老娘也唾弃他。想他堂堂武林盟主竟然落得如此下场,可悲!   “儿子,有些事情原本我不想那么早让你知道,可眼下,事出有因,我也不想再向你隐瞒了。你一定要答应我,好好照顾贝儿,千万不能让她有事。要不然,就算将来到了阴曹地府,我也不会安心。”姚彩蝶向来都是乐天的个性,就连他这个当儿子的也鲜少见她这般严肃的。   “呸,呸,呸,我家姚小姐命过千年王八,不会那么轻易就挂的。”楚寒见她这边的放不开,干脆就调侃她。   “死小子,你老娘我跟你说真的……”姚彩蝶认真的讲起了20年前的那段故事。   原来,20年前,之所以会有那么多人见证圣女诞生,现在想起来,也算是场阴谋。西凉国的圣女一眼间逃离皇宫来到圣龙国。许多人都不知道其中情由。由于圣女的传说由来已久,大家都圣女也抱着好奇的心态。一旦行踪暴露,自然也就吸引了不少人关注。外加上当年正好赶上武林盛会。从圣女的行踪暴露,到追兵赶到,无奈之下跑到会场跪求他人帮助。很多人都忽略了圣女已怀孕的事实。直到新一代圣女降生和产妇的消失,许多人都感觉都像是做了一场梦。   20年来,每当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圣女诞生时祥光普照,更让人相信先前的传说是真的。   至于圣女的下落,小圣女的去向倒成了次要。所谓的圣物之强大功能,也是从那场盛会上传出来的。上古中的神兽--朱雀据说拥有召唤火神的能量。而圣女只要拥有圣物,就能召唤出朱雀。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楚寒压根就不相信这类无稽之谈。他所看到的只是无辜的杀戮。   “贝儿她……”姚彩蝶想说下去,却被龙曜的声音给打断了--“楚寒,昨晚你说的那话到底是何意思?”思前想后,似乎这楚寒早就得到风声。看情况,是不是跟他有关系--龙曜猜想。   “呃,龙兄,你怎么来了?”稀客!   “少跟打马虎眼,快说,昨天你跑去皇宫警告朕所为何事?”当时,他误以为楚寒向他暗示贝儿的事,现在看来,似乎并非那么简单。   楚寒招呼姚彩蝶回避,信手拨了一根香蕉啃起来。“我的手下发现,最近圣朝的杀手活动频繁,因此,就赶去提醒你。结果,你回答兄弟我说早有觉察,那我自然就……”   龙曜一听,呆了,就在他来圣坛之前,已正式写了休书,决心与贝儿恩断义绝!龙曜呐,这回事彻头彻尾做了件蠢事! (完结) --------------------------------------------------------------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