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清朝》 作者:山野荆棘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 】 ========================================================================================================================== 1 1、非常不地道地穿越 ... “完鸟,咋穿到这里来鸟?”当苗翠花从昏迷中醒来时,看见眼前一溜长排的大秃瓢哀嚎了。这一排的大秃瓢子实在是太有伤风景了,那明晃晃的半边脑门,在苗翠花的眼里简直是惨不忍睹。 苗翠花颤拌着双手,眼里饱含着热泪,心里继续哀嚎:“啥样的帅哥都让这半点秃瓢给毁鸟!米有帅锅的日子咋过?” 她闭上了眼,心里咒骂起来:“太上老君!你不是知道老娘最讨厌清朝男人的半边瓢么?你是故意整老娘是吧?赶紧点儿给老娘换一个地方!要不然,老娘将你祖宗八代都给骂个遍!”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悄悄地将眼敛掀开——眼前还是那一排的大半秃瓢! 苗翠花感觉到脑门上汗水跟趵突泉一样直往外冒,她慌了神了,不停地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冷静,准静!”好好地思考加反省了一下,换了一个语气继续祈祷着:“老君爷爷,我错了,我不该跟你那样说话,我反省。老君爷爷,你就给我换一个地方吧,我愿以我无双的容貌换一个地方,求求你了,满天下带把的都是秃瓢,偶会打一辈子的女光棍的!这,实在是太残忍鸟,你带我换一个地方吧!” “啪!”惊天一声雳雷响,翠花同学华丽丽地如愿鸟,她晕了。 翠花同学跟着一道微弱的光线慢悠悠地往前走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感觉到了一股子砸碎骨头般的疼痛。哗啦啦的,眼泪如暴雨过的山洪一样奔泄而下,她激动得语不成句了:“老君爷爷实在是太厚待我了!看来做人的态度还是很重要的啊!” 她动了动身子,感觉疼痛得不行,没有办法起身,只有将双手合十嘴里默默念到:“老君爷爷,你对我这般好,我不会放过你的!哦,不是,是我不会忘记你的!我感谢你的八辈祖宗,连同我的八辈祖宗一起感谢!我发誓!我要给你修大庙,给你搞宣传,让释加牟尼靠边站,让玉皇大帝也给你腾位置!……,当然啦,那也要等我有能力后才能办这些事,不过,你不要失望,人说有目标就有方向,有方向就有动力,有动力就会有成功!我在满足自己的生活后一定会想着你的!” 飘在半空中的太上老君很翻了一个白眼,捏着自己的丈多长的白胡子贼笑道:“哼,你当我几万年的日子是白过的?你的那点小心眼我会不知道!”说完飘飘然地就飞走了,只在风中留下一句话:“小丫头,慢慢享受你噩梦一般的生活吧!哈哈……” 那个躺在地上还在念念碎的苗翠花同学仿佛听到了一阵张狂地笑声,一股阴风从她的身子上扑过,苗翠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心里又开始哀嚎起来:“不会那么衰吧,刚穿越成功我就遇上劫匪?”侧耳听了一下没有感动了活物的动静,她更加害怕了,浑身颤抖了起来:“呜……,不会吧,比遇上劫匪还衰?有鬼么?”小心翼翼地掀开眼敛,钻入她眼睛的是太阳的光辉。接着四处瞟了瞟,没有发现有半只顶着秃瓢的银,翠花差点喜极而泣,她妈的太好了! “哎哟!”忍不住激动动作大了点儿,貌似扯着了身上的某一处了,有点疼。顺着那股子疼劲将眼睛移向这副身子的下肢,半截裹着锦缎料子的腿露在外面,还有一双套绸缎鞋的脚,那脚面上还用颜色鲜艳的丝线绣着小花,其实一两朵正瞧着翠花含苞待放呢!再将视线往上移,一件雪白的披风罩在自己的身上,领子上的白色绒毛油光滑亮,伸手摸了摸,比自家养的大银叉犬的毛还要柔,还要顺,眯着眼睛想了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白狐皮做的披风?翠花同学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不错,貌似还是一个大家小姐!” 晃了晃脑袋,听着那叮叮铛铛地环佩声响笑了,伸手摸了摸,满头地都是金属首饰啊!拔了一件儿下来,金灿灿地直晃眼儿!再拔了一件下来,小拇指大的珍珠串成十来厘米长的串,在一件馏金托体上编了六七排!接着拔下六七件,件件都是金玉珍宝做的头花首饰! “发了!发了!真的发了!” 迎着山风的苗翠花同学某根儿神经有些不受控制了,歇斯底里的笑声脱口而出,惊醒了在林子里打盹的鸟儿,可怜山中的鸟儿们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一个个争先恐后地腾空而起! 试着动了动,翠花发现自己身上除了脚踝有些疼外,其他也没有什么地方有伤,适应了一下忍着疼痛顺着山体慢慢地往下走着。没有走几步,一辆支离破碎的马车拦住了去路,锦衣彩绸的被褥、衣服四散一地,还有几个金灿灿的东西露在雪里,看着这些东西苗翠花两眼放光,一边哈哈地笑着一边将那些黄白之物搜罗起来,收完后用一件衣服包起来,用手掂掂,好家伙,估计得有近十斤! “我赚钱啦,赚钱啦,我都不知道怎么去花 我左手买个诺基亚右手买个摩托罗拉 我移动联通小灵通一天换一个电话号码呀 我坐完奔驰开宝马没事洗桑拿吃龙虾 我赚钱啦,赚钱啦,光保姆就请了仨 …… 我厕所墙上挂国画,倍儿象艺术家呀 我贷款按揭名牌西服手表和电脑……” 苗翠花扛着真金白银,一路哼着小曲儿来到了山下,所谓乐极生悲,苗翠花看到了她最不愿意看到的“半秃瓢子”!虽说那人头顶都罩着帽子,如今清宫戏泛滥,就他们那样的袍褂马靴地谁看不出来啊!苗翠花她忍不住眼角一抽,嘴角一咧,噗地一声——倒地了! “太上老君,你丫的阴我!这啥世道啊,神仙都那么小心眼!”翠花从眩晕中醒过来,扑到地上拍打着雪花泪流满面! 转过头瞟了一眼山坡下的那人,苗翠花继续流泪:“老君爷爷,你是神仙有大量,就不要小气了好不好?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乱骂神仙了,你就给我换一个地方吧!求求您了!” 求了半天没有动静,苗翠花一咬牙,一跺脚,指天大骂道:“太上老君,你这个老不修的出来!我问你,你算个什么神仙?跟我一个凡人加小孩计较!人家说宰相肚里能撑船,你好歹也是一个神仙,别说撑船了,江河湖海也能容吧!我就跟你开了一个小玩笑,你至于吗?非得跟我过不去!老不修,给老娘下来!老娘要把你的胡子全拔光!下来!下来啊!” 天空中飘过一片彩云,万丈霞光普照大地,苗翠花一阵兴奋,心道:“看来神仙是求不来的,要让神仙显灵得用骂的!”不过,她刚嘀咕完脑子里又传来一阵眩晕,她感觉到自己四脚顿时无力,扑通一声又扑到了地上。 苗翠花在黑暗中使劲地奔跑着,她知道她现在是离了魂了,毕竟已经有过两次的经验了嘛!她要找太上老君问清楚,为毛要这样对她,天底下那么多的人骂神仙,他都不计较,为毛非得跟她这么一个小女子计较!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地跑,都跑不出那片黑暗,连太上老君身上的一根毛都没有见着。 2 2、倒霉催得死都死不成 ... 一家农舍里,一个狭小的偏房门口立着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该男人身着普通的藏青色的短打夹袄,头罩着一顶同色的棉帽子,帽子的左右两边吊着两片花绒搭子,上脸儿上围着半圈像是兽皮的玩意,后脑处有一地儿开了线缝,里面的棉花翻了出来,许是露在外面时间长了,泛着烂羊油的颜色。 这人手上摆着一个破口的碗,碗里盛着半捧黑漆漆的液体,那液体在寒风着冒着烟儿,烟儿里和着一股子的药香味。这药许是刚熬出来的,那人将药碗换了一个手端着,空出来的手将眼前的门推开。随着破木门缓缓地推开,一张清秀的小脸儿露了出来,那张小脸儿一点苍白得比外面地上的雪儿还白上几分,让人看了总忍不住想要怜惜。 中年人将碗放在乱草堆边的地上,他就着女孩子躺着的地方坐下,动作轻柔将女孩扶起,一双布满了慈爱的眼神仔细地打量着女孩。 一股草腥味顺着一股热汤冲上翠花的脑门,翠花难受得直摆头,可恨那个挨千刀的东西把她的头摁住不让动,又腥又苦的热汤子一股脑地灌进了她的喉管,那略带黏稠汤子一转眼就滚进了她的胃里,她翻腾起来使劲地抠着舌头,只可惜打了几个臭烘烘的气嗝后什么也没有吐出来! “忍忍,千万不要吐出来!找这点儿药可不容易!”如陈年的窖酒一般醇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那声音中透着关切和焦急。 苗翠花有些感动地抬起了头,对上那张充满成熟男人魅的脸,她的眼里冒起了金光,不可那金光只是一闪而过,转而反身扑回到了草堆里。使劲地扒拉着烂草一个劲地将自己往草里埋,触到一片冰凉,她知道终于到底了。呜呜,她不要看到那种左衽旗服!她真的不要看那个半秃瓢子的脑袋!苗翠花埋在草里低呜着。 “姑娘,别怕,我不是坏人!”看着苗翠花埋入草堆的速度,那人误以为是吓着她了,温言轻语地安慰着! “逑!老娘才不是怕你是坏人呢!”苗翠花吐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扒拉扒拉将身上的草划拉掉,扑到那男人的身上又拍又打,嘴里却说着与行动完全不一致的话:“求你了,大叔,你就是坏人吧!你打死我!掐死我!或者是拖起来摔死我!怎么弄死我都行!好吧!好吧!” 那个男人被苗翠花吓得脸都白了,由着苗翠花抓着自己的手甩了翠花自己好几个巴掌他才反应过来,一把捉住翠花的手,看着苗翠花那副痛不欲生的样子,又想起翠花躺在山凹里的样子,他长叹了一口气,轻声安慰道:“丫头,遇着什么事了啊!竟然让你这么伤心!”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失言,他又连忙改口道:“就算遇着再大的事,人也得活啊!” “我活着生不如死!”苗翠花缩成一团痛苦地呻吟着! 一个姑娘家,一个人躺在荒郊野外能出什么事!中年男人再次长叹一声,轻声地说:“好死不如赖活着,蝼蚁尚且偷生呢!你又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苗翠花呜呜地哭着,抹着眼泪嗡声嗡气地反驳:“我才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呢,我是老天爷跟我过不去!” 这话透着一股浓浓“家破人亡,卿欲往生”的气味,小小人儿,清丽的小脸上带着涓涓的泪流,看了真的让人好不怜惜! “唉!”那男人再次长叹一声,随着腔内的浊气顺着气管呼出,他心中的压抑略微感觉好了一些。仰着头,将眼里冒出来的热意压了下去,这才低下了头,抚着翠花的脑袋轻声地说着:“若是老天爷让咱过不去,那就更得活了。” “可我就不想活!”苗翠花好不委屈地回答着,不过那话音里已经少了许多的痞子味,再怎么说人家也是一片好心么! 那男人一听就火了,他蹭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在草堆边来回走了几遍,点着翠花的鼻子骂道:“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人家想活都活不了,你能活还要想死!” “你怎么知道我是能活不想活?但凡能活命我为什么不活?”苗翠花随口就给顶了回去,相当顺口。 “你不想活?早知道你不想活,我就不把你从山上背下来了!”那男人吼完突然愣住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突然有些后悔,有些转头歉意地看了一眼苗翠花,见苗翠花满眼眸子的火星子,又觉得很生气,赌气般将头别到了一边。 “哼!”苗翠花冷哼了一声,蹭地一下从草堆里站了起来,然后就踉踉跄跄地出了门。她出了门一直顺着视线往前走,走啊,走啊,走到一处山崖边,她知道到地方了。回头望了一眼,看见那个中年焦急地从远处往这边跑,她有些惋惜地摇了摇头,身子一纵就消失在了山崖口! “该死的!怎么跟会出现这种事情!想死都死不成!”被吊在半空中的苗翠花气极败坏地咒骂着,几十丈的悬崖就在身下,可她怎么摇怎么晃就是下不去,让她忍不住骂起娘来:“他娘的!是哪个王八蛋将那个裘皮披风做得那么结实的?” 最后苗翠花同学还是华丽丽地掉下去了,不过,当她醒过来时看到的还是那个顶着破帽子的中年男人,苗翠花绝望了,她倒不是为了自己身上的那点儿伤痛绝望,而是觉得她要换个地儿穿越是不大可能了!想到以后几十年,天天都要看着那半边秃瓢,她就生不如死! 痛苦的地闭上眼,眼角处滑落下一滴清泪! “再怎么样也得活着!只有活着才有希望,你要是这样死了,岂不是让那些恶人得逞了么!好了,要是真的伤心就哭一会儿,哭够了就好了!”那男人的声音一既继往地温柔。 “我,我跟你说不清!”苗翠花头痛得不行,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了。突然想起了什么,抹了一把眼泪问:“我真的掉下去了吗?” 那人剜了她一眼答道:“可不是,那崖好几十丈,若不是你落在下面的松树上,你早就没命了知道不?” “松树?很大一片么?”眨了眨眼,苗翠终于忍不住问道。 那人抽了一下嘴角一笑,答:“说来也奇,那么大的一片儿地,就你落下去的地方有一棵松树,我赶下崖去的时候,你正在那松枝上荡秋千呢!” “嗷……”苗翠花真的无语了,哀嚎道:“看样子是真的死不成了!” “丫头啊,还是那句话,好死不如赖活着,咱不兴说死不死的啊!”大叔摸着翠花的头好不慈爱,那黑漆漆的眼睛里充满了祥和、安定,翠花看了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看着翠花点头大叔高兴极了。 大叔的笑居然让翠花有一种“活着也不错”的想法,真是莫明其妙,翠花狠狠地甩了甩头。心里大笑三声:“怎么可能!我可是对半边秃瓢有过敏反应的!” 说是那么说,不过翠花自己也承认,自己对大叔貌似不过敏了。 因为大叔这会儿已经没有戴帽子,那明晃晃的半瓢正对着自己发光呢!好像,貌似,似乎,翠花没有要闭眼的冲动! 3 3、终于摆脱“翠花”了 ... 大叔见她心情貌似平复了一些,于是又再接再厉好好地劝了几句。 听到大叔自我解绍的时候翠花又兴奋了,嗷嗷直叫着:“娘的,太好了,九龙夺嫡的大戏让偶给赶上鸟!” 抬起头眼冒星光地瞅着眼前的“大叔”,翠花兴奋得简直要蹦起来了,娘的自己这算是倒霉还是走运啊!遇上了九龙夺嫡的大戏不说,还让她遇上了传说中的“任南坡”!! “先生,我也没有地方去,我以后跟着你行不?”翠花强压住狂跳的心脏,装得一脸可怜相乞求着。 任先生是一个好人,看见翠花终于没有了寻死的念头一口就答应下来了。 “太好鸟!”翠花抱着一把干草,激动极鸟。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听到任先生的问话,翠花翻了一个白眼,心说现在才想起来,呆成这样,哪里像《李卫当官》里写的那么精明。 “我也不知道呢!”翠花使劲地眨着自己水汪汪地大眼睁,好天真,好无知,好好可怜。 其实她心里在给自己说:“打死我也不能让人知道我叫‘苗翠花’!” 任先生愣了一下,不解地看着翠花。 翠花眨巴眨巴眼,眼里顿时冒出了水儿,好可怜地说:“我不记得我是谁。”眨啊眨啊,眼泪顺着眼角哗哗地就流了下来,一个劲地告诉任先生“我好可怜哦。” 任先生哪里受得了,连忙说:“没关系,不记得了也好!” “嗯,嗯。先生给我重新取一个名字吧,就当我重新活人!”使劲地点头,翠花非常期待任大先生给她的新名字。 任先生宴思苦想半天,脑门一拍:“你是从山上落下来的,一身白衣,就跟天上落下的雪花一样。这样吧,你以后就叫‘落雪’。” “好好好。”翠花眨着大眼睛一个劲地点头,心说不亏是任大先生,取的名字就是这么美。啊,比她的老娘简直强多了。 想到自己“苗翠花”这个名字的来历,翠花就泪牛满面! 真是太好了,以后她再也不叫苗翠花了,她以后叫“落雪”! 翠花在心里捶胸顿足地大笑着,突然她笑声嘎然而止,使劲地掏着耳朵,非常不相信自己听到的! 虾米?任先生说什么?说偶以后跟他姓?“任落雪?” 翠花上下打量了一下任南坡,心里有些不太情愿。 “你我同姓,以后在外行走也方便。”根本就不给翠花拒绝的机会。 “你不会给别人说咱们是父女吧?”使劲地攥着拳头,心说,打死也不要跟他以父女相称。 任先生呵呵一笑,说:“我就是这样说也没有人相信的。” “嗯?”眨巴眨巴眼,翠花问啥米意思? “看你样子也差不多十二三岁了,在下今年二十有八,到外面说你是我女儿,估计也有人信!”任先生非常地正儿八经地说着。 虾米?二十有八?翠花使劲地打量着面前自称为二十有八的青年同志,这玩意,胡子爬了一下巴,一络圈地都绕满下半边脸了。这脸上的老皮,哇,有些都都翘起来了。哎呀,摸一把肯定都割手! 前后左右,上南下北,左西右东,翠花看了几圈都觉得这位任先生应该有四十开外了! 亏得她叫了这么久的大叔,真他令堂的亏了! 虽然吃惊但翠花,呃不,现在叫落雪还是相信了,没有原因,她就是相信了。 就这样,翠花就以任南坡妹妹“任落雪”的身份跟任南坡上路了。 估计是刺激过份了,翠花看着满世界地半边瓢好像也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了。 果然如别人说所:“刺激刺激也就不刺激了!” 都说人在无意间就会看清一个人的本质,翠花实在是太认可了,自己死了两次,任先生救了两次,而那些金灿灿、白花花的东西就摆在跟前,人家可以做到视而不见,你说这是啥品德! “好银啊!”翠花没事就朝她大哥坚拇指! 感动之余她总是没有忘记回报,抱上银子进镇子,首先花钱给她大哥刮了一个面,然后买了两身衣服。 “好帅哦!”看着收拾一新的任南坡,翠花忍不住犯起了花痴病! 任南坡笑了笑,他从心里真的把翠花当妹妹了,小妹妹说两句疯话,正常! 老大哥这一笑更晃眼了,翠花晕晕呼呼地就被带进了客栈。 有了钱,他们很快就到了京城,因为是三月份才开始春闱,现在才十月底,离考试还有好几个月呢! 于是任南坡在翠花的鼓动下,在城南买了一个小西合院,住下了。 有钱就是好啊,翠花没事就抱着银子嗷嗷直叫:“偶终于也过上‘有房’、‘有车’、‘有仆’的生活了。” 买来的下人是一家三口,那种快被冻死在人市场的可怜人。人很老实,也很勤快,翠花使唤起得特别顺手! 任先生要备考米有时间陪翠花玩,翠花也知道那是大事,于是也不去打扰人家。米事的时候拉着小丫头蝶儿满大街地跑!反正她是大脚丫子,不怕累!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三月份了,春闱开始了。任先生显得很紧张,翠花看了也很紧张,因为她知道任先生这回肯定会落榜。 呜呼哀哉!但愿她大哥能想得开! 果然,榜单很快就下来鸟,米有任南坡! 翠花看着任南坡一脸的狗屎样,一点儿也不意外! 任南坡很消沉,据他所说这是他第三考了! 不管任南坡如何伤心难过,翠花都米有啥反应,因为她知道他迟早会想开的。 也是,要不然以后哪里来的江东名仕“任南坡”呢! 没有多久久任南坡就想通了,跑来告诉翠花,说是把京里的房子卖了,他们回江东去。 翠花翻了翻白眼,叹道:“时间果然是最好的疗伤药!” 想当初,翠花是多么地排斥清朝的半秃瓢啊,现如今不是照样活得挺滋润嘛! 卖身的那一家子是安徽,一听说主家要回江东去,高兴得嘴都合不拢了,不管怎么说,那里离安徽也算是近了不少嘛! 任南坡做了一个决定,就带动了一整家子,就连最喜欢钻茶馆的翠花也不乱跑了,整天在家里计划着以后回江南的生活。 4 4、偷鸡不成倒蚀一把米 ... 话说,计划赶不上变化!就在翠花们卖掉房子,将东西打好包,住进了临时客栈,等着第二天出城回乡的时候,出事了! 话说那日,翠花和任南坡过一条非常繁华的街口,当时任南坡面色有点奇怪。翠花起了好奇之心,一打听才知道那就是传说中的“八大胡同”。 “嗷,嗷,嗷!”翠花仰天嗷了几嗓子,吖的太亏了,那可是穿女必去之地啊! 收拾收拾,好在天气还不热,戴帽子也算正常,所以翠花扮相一下,咳,表面上看也算是个男银! 就是小了点,看上去顶多十来岁的小奶娃! 不过米事,小点就小点吧,翠花本来就喜欢年轻,若是人家说她只有几岁她都是高兴的。 誓言要把“八大胡同”逛个底朝天的翠花望着挂着大红灯笼的大门踌躇满志,要知道,这可是她“青楼游”的第一站啊! “哟,这是哪家的小公子啊!真是有出息,这么小都知道逛青楼了!” 无疑,翠花被开妓玩的老鸨子吃豆腐了,那个沾着红指甲外加白嫩嫩地手就是活生生地证据。 抬起头,对上老鸨美艳的小脸,翠花咬着的牙关放松了,两眼放光地瞧着老鸨半老俗样的美脸直乐:“呵呵,姐姐可真漂亮!” “哟,看小嘴甜的,真逗姐姐喜欢。”老鸨子乐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人家都说……” “死丫头,你居然跑到这里来了!” 不等翠花继续跟老鸨套近乎,后面就传来一声咆哮声,接着自己就被人拎着后领子提了起来。 翠花挣挣扎扎地转过头,嗷,她死去吧!居然让任南坡给抓了一个现形。太他令堂地倒霉了,想想任南坡上回路过这里的样子翠花头皮都发麻! 别看任南坡平时期期艾艾地样子,可是一到正点上毫不含糊,之乎者也一套一套地摆,孔子、孟子、孙子一个一个地搬,等它把这些这些人都抬一遍,早就是下半夜了。 关键这还不是翠花最悲催的,第二天一早她连眼睛都睁不开就被任南坡从床上提了起来,说是要赶路。 这,也不是最悲催的,不就是睡眠不好嘛!没事,到马车上接着睡也行。 可是,关键是,他们没有出得城,因为有人拦住他们的马车,说翠花是他们家的“格格”! 不一会儿从一架马上跳下来一个老太婆,瞧见翠花抱住就一口一个“亲肉”地叫。 他令尊的!翠花被叫得嘴直抽抽! “唉,你先放开我行不!”一大把岁数了,咋那么大的劲哩?箍死老娘了!本着尊老爱幼的思想准则,翠花到底还是放软了声音。 “我的亲肉啊!你这几个月去哪里了,简直要阿嬷的命了啊!”老太太倒是放开了,但是却没有松手,把着翠花肩膀的手用的劲更大了。 也不知道老太太她家是干啥的,这玩意手劲也太大了,捏得翠花骨头都快碎了,可人家哭得那么伤心,翠花也不能太那个啥了,只得在心里嚎:“哎哟,【www.【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你再箍就真是要我的命喽!” 老太太终于哭够了,手上的力道也随着眼泪流的速度慢慢减弱。 翠花抚了抚快要碎掉的骨头,松了一口气。 “老人家,你是不是弄错了?”看老太太不哭了,翠花终于找准机会开口了。 “亲肉啊!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连阿嬷都不认得了?我的亲肉啊!”不问还好,这一问,老太太又哭了,那声音嚎得满大街的人都停下来看热闹了。 翠花忍不住后退了两步,她的耳朵实在是受不了啊。 “阿嬷是什么意思?”退居到安全地带,翠花偏着头虚心地朝任先生请教。 “满人对奶奶的称谓。”任先生回答着。 “满人?!”翠花惊叫了,脑子中灵光一闪,抓着拦下他们的第一个人问:“你刚才叫我‘格格’?” 那个人欢喜地点了点头。 轰隆! “哥!”翠花晕晕乎乎地拉着任南坡到了边上,扯着任南坡的袖子急急切切地喊:“你,你一会儿一定要一口咬定我是你亲妹妹!不许说我是你捡到的,知道吗?” “为什么?咱们认真问问,说不定他们还真是你的亲人呢!”任南坡不解,想了想又说:“对了,你把你身上的玉佩拿出来!” 一听任南坡提到玉佩,翠花就提高了警惕:“干什么?” “我记得那玉佩上有字,我当时也没有认真看,现在想想那上面的字好像是满文。” 任南坡的话无疑证实了翠花的这副身子是满人,这对翠花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不,告诉你,一会儿他们问的时候你必须说是你的亲妹妹。要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任南坡的表情实在是太认真了,没有办法翠花只有用起威胁的手段。 哪想任南坡根本就不当一回事,一句话就给驳了回来:“我不能那么干!哪有亲人不认的道理!……” 吧啦吧啦,从孔子、孟子、孙子说起,然后再经《三字经》、《山海经》、佛经、孝经为过程,再由之乎者也为终结。 这一整套下来,翠花完完全全地被任南坡电晕了! 等翠花醒来,已经被人里外打包华丽丽地抬进马齐他们家的高墙大院了。 “他令堂的任南坡,太他令堂地不够哥们儿了!”看着一群丫头小厮婆子地给自己磕头,翠花泪奔了。 看着自己手上指上的几个大窟窿翠花真的想骂他令尊了,这他令尊地太没有天理了,任南坡居然连滴血认清都提了,自己这个“格格”的身份套定了! “您再好好想想好么?估计我真的不是你的女儿!”等马齐一回来,翠花就主动到了跟前去坦白。 “丫头啊,你不要有负担,你是阿玛的亲闺女,才离开阿玛几天啊,阿玛怎么会不认得你呢?之所以验胎记得滴血认真,只不过是因为你不记得事了,让你安心罢了。”很显然,马大人已经认定翠花就是他闺女了。 “其实,滴血认清也没有那么准!”翠花其实心里很清楚,她这是在做垂死挣扎。 事实也证明,翠花确实是在做垂死挣扎,经过无数先辈的有效印证,垂死挣扎是没有用的。 5 5、狗屎运的穿越啊 ... 翠花最终被一件件血的事实逼得很悲催地认命了,不过第二天她就想反悔鸟! 你问为毛?原因无他,只因为她叫“马翠花!” 听到这个名字,翠花同学华丽丽地晕倒了! 趴到地上使劲地捶打着地板,他令堂的阿玛太不是银了,好歹也是一个上书房的行走,居然给自己闺女取这么个名字,也不知道他念的那一肚子的书是干啥的! 话说有那么一句话,叫做“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这话在翠花同学认命的第三天得到了证实,只不过到了翠花同学这里却成了:“没有最悲催,只有更悲催!” “他母亲 加 他父亲的!”悲催过度的翠花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骂人了! 她翠花到底做了什么孽哦! 不喜欢清朝的半秃瓢子,她光荣地成了“穿清大军”的一员! 她不喜欢高门大宅的生活,老天爷给她安排了一个“上书房行走”的阿玛! 她只喜欢看热闹,没有想到老天爷却让她成为了“备选秀女”的一员! 而且还是今年就要入选的! 仰天长哮一声:“老娘这是走的啥狗屎运啊!” 翠花急得团团转,一个劲地想着辙,可是时间一天一天地推进,办法试了N多条,结果一致被废黜! ——没有一条对她的这个阿玛管用的! 那些办法一条比一条地出格,这在马家人的眼里就很不正常。 鉴于翠花同学一天比一天地不正常,马大人心疼死了,有一天,一个没有忍住就在君前失仪了。 话说康老爷子听了马大人的伤心事后,很体恤下属地将大半个太医院的太医都派到了马府上。 于是乎,翠花同学被几十个太医反反复复地瞧了一个遍,简直让翠花有一种成了小白耗子的感觉。 几十个太医经过反复看诊,于是统一出了一个脉案,大致就是说,翠花同学被摔坏了脑袋,成了精神病鸟! 接到了那个脉案马齐大人当着几十号的太医面儿,华丽丽地哭鸟!这可是他的独苗苗啊! 而翠花同学却是掩着嘴,大大方方地笑了——反正老娘现在脑子不正常,怕个逑! 这一笑她是不打紧,可心疼坏了马大人了,那眼泪啊哗哗地流,简直像是跟自来水公司签了免费合同似的。 “马大人不必难过,只要好好养将,格格还是有复还的可能的!”马大人哭得实在是太感人了,太医都快跟着流眼泪了。 听了太医的话,翠花她奶奶一口气终于顺上来了,抱着翠花就哭喊声来:“我的亲肉啊!” 看得出来这一家子都是疼翠花的,翠花心里小小地内疚了一把。 过了几天内务府那边来消息了,那官样文章说得很贴切,其实说白了就是人家嫌翠花是一个半疯子,免去了翠花同学“备选秀女”的身份。 听到这个消息翠花当着众人的面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他母亲的太令她高兴鸟。 翠花长叹一声:“这说明,有时候的耍手段还是必要的!” 这事对翠花来说是天大的好事,可对马大人来说却是一件伤心事喽,因为不到一天,整个北京城的人都知道马齐大人有一个“疯子闺女”! 于是马大人就开始愁了,他闺女现在也十三岁了,该是谈婚论嫁的年纪了。 两三个月后,四十多点的马大人一下子老了十几岁,瞧一看就跟五十开外六十的人一样。连皇帝看了都心疼得不行,天天不是赐补药,就是派太医的。 “阿玛!”看着白头发一天比一天多的马齐,翠花同学也内疚了,终于在自责中喊出了这几个月的第一声阿玛! 这一声阿玛叫得马大人的心窝都软了,摸着翠花脑袋的手可柔软了,眼睛也眯成了一条缝:“翠儿在家好好玩,阿玛下朝回来给你买糖胡芦!” “阿玛早些回来!”天哪!马大人咋这么温柔呢!他令尊的“马翠花”太幸福鸟,居然有这么好的一个老子! “阿玛,下了朝可以陪我出去玩么?”望着马大人是宠弱的眼神,翠花大着胆子正常了一把! “翠儿想要去哪里玩?”马大人本来要走了,听了翠儿这样问立马就转身回来了,貌似连上朝的心思都没有了。 “我想去前门大街!阿玛下了朝陪我去玩好么?”马大人的表现实在是太感动了,翠花内疚又加深了一层。 “是想去听人说书了吧?”马大人摸着翠花的头爱怜地笑着问。 轰! 翠花同学又晕了,感情这本尊也跟自己有同样的嗜好啊! 扭了扭帕子,腼腆地点了点头。 “来人啊!”马大人满眼冒光地大喊了一声。 “老爷!”马大人的日常跟班到了跟前,莫明其妙地望着马大人,搞不懂这时候了老爷怎么还不上朝! “你去给我告个假!就说老爷我今天身体不舒服!告假一天!” 翠花这回是真的晕菜了,她这阿玛也太那个啥了吧!为了陪自己去听评书,居然敢跟皇帝扯谎! 这谎是乱扯的吗? 一把拽着马齐:“阿玛,不用!我,我等你下朝!” “没事!”马大人说着就开始解朝服! 这个,太感动鸟!!太他太尊地感动鸟!! 为了女儿连君都敢欺,马齐,古今中外天下第一人也! “阿玛,你去上朝吧。现在天还早着呢,我还没有睡醒呢!”翠花打了一哈欠,恰到好处地找着理由! 估计马大人自己也觉得方才有些冲动,想了想最后还是上朝去了。 马大人是上书房行走,上朝必定比一般人早,所以翠花如她自己所说,回去睡了一个回笼睡,她醒了的时候问了一下下人时辰,说是正好是马大人下朝的时候。 “很好,拿捏得很到位。”对于自己越来越精湛的睡功,翠花相当满。 侍候她的丫环说,马大人早就传了话了,说是今天下朝会晚一些,若是翠花等不及了就让马忠赶上马车去西华门等。 西华门,是什么玩意!那可是达官显贵出入的地方,惹上这些人可没什么好事,所以翠花很明志地选择了不去。 原本打算自己先去那个茶楼的,可是家里的人没有一个同意的,原因就是她这几个月时好时坏地不正常! 抽了抽嘴角,翠花摸着鼻子缩回了自己的屋里。 老太太看见翠花有些不高兴,于是乎就自告奋勇站出来,说是要亲自陪翠花去茶楼听书!想到一个老太太埋在一大群年轻人中间,哟五喝六……,翠花想想直叫:“我的母亲耶!” 好在翠花没亲娘,说是死了,所以她叫的时候人家就当她是犯病了,又开始想娘了! 理所当然地又被人摸着头叫了一声:“我可怜的孩子!” 其实翠花一直不喜别人摸她头的,不过经过了任南坡,又经过马家的一大家子,翠花已经对“抚头礼”不感冒了,就如同当初看到“半秃瓢”子的反应一样。 再叹一声:“话说时间真是最好的一剂药啊!啥玩意病都能治好!” 6 6、去不成青楼去茶楼 ... 最终老太太还是没有跟翠花去茶楼,倒不是翠花叫了一声“我的母亲耶!”就让老太太退让了,而是马齐大人很准时地回来了。 由于一直在装疯,所以翠花差不多有三个月没有出过门了。说实话,她真的是要真疯了! 到了街上就跟解了绳的小狗、开了笼子的小鸟一样,撒着欢儿地满街跑。 可怜的马大人,一面要顾及自己的身份,一面还要提醒吊胆地跟在她身后,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又把自己宝贝闺女给弄丢了。 一个不经意地回头,看见了马大人跑得满额头的大汗,翠花小小地内疚了一下,将自己啃了还剩一半的糖葫芦递了过去:“阿玛!给你!” 看着女儿贴心的举动,马大人嘴直抽搐,左右瞄了两眼迅速地将糖葫芦接了过来,然后转过身背着人啃了两口。 “阿玛吃了,剩下的你吃吧!”抬起头查看了一下,马大人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没有人看他。 毫无疑问,马大人的举动再次将感动了翠花一把,有这么个老爹,真好!同时也小小地内疚了一把,其实她就是神经质发了,想要捉弄一下这位康熙爷面前的新贵。 感动加内疚地翠花老实地跟在马齐的身边,一步也不乱跑了。 由于翠花老实下来,所以他们很快就到了前门外天桥,这地方跟电视上演的一样热闹! 马齐好似对这里特熟,领着翠花在街上走着,就跟在逛自家花园似的。不得不让跟在他身后的翠花想,这倒是她这老子老不务正业呢?还是老康不务正业! 电视里都常演嘛,老康特别喜欢微服,马齐是上书房行走,老康要是要微服,马齐跟上的机率还是蛮大的! 马齐领着翠花进了一档次一般的茶楼,进去一看转过头来笑着对翠花说:“咱们来的这个点正好,宋快嘴正好上场!” “宋快嘴?”听这话她这阿玛对这人还挺熟的,好好奇! 马齐回头微微一笑,压低着声音对翠花说说:“嗯,这人可是整个北京城数一数二的说书先生。当初万岁爷听了都说好呢!” 话说老康是真的不务正业啊,难怪他的那些儿子一个比一个能折腾,敢情是没有人管啊!倒是,他整天都逛茶楼听书去了,可不就是给他的那些儿子提供折腾的时间么! 就说嘛,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老康晚年日子过得惨淡也是有必然因素的! “唉,这不是马先生吗?来来来,您的位置给你留着呢!” 看着小儿的这般热情,翠花意味深长地看了她老子一眼,心说,那话说得好哇:“有其主必有其仆!”老板不务正业,她这个跟班的阿玛也不怎么务正业啊! 唉!轻叹一声。 “金沙滩上风舞狂砂,血溅夕阳,战鼓震天敲响!……” 台上的那个宋快嘴口沫横飞,手舞足蹈,而台下的翠花手撑着下巴听得也很带劲。 看着闺女听得高兴,马大人也很欢喜,从袖筒里掏出一锭小银子:“去,就说爷打赏的!” “马先生有赏喽!”小儿接过银子高唱了一声,然后哈着腰就将银子递给宋快嘴了。 宋快嘴拿扇子接过只是点了点头,连句谢都没有。 翠花看着就心疼了,心疼银子,也心疼自己的老子,“阿玛,太亏了!” “什么太亏了?”马大人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左右掐掐右手,吱吱唔唔:“那可是整整五两银子!阿玛咱的茶钱才五十文呢!” 那得有多少五十文啊,回头看一眼,楼外头还有插着草卖身的人呢! 看到了头插草卖身的人,翠花心情一下子就低落了,貌似是有些想任南坡了。啊,真的想念那个被自己从一本正经训练成捉狂人的任大先生啊! “阿玛,咱把那钱要回来吧!”扯了扯马大人的衣角,翠花满脸地期待。 马齐大人感到自己眼角某处有些不太正常,貌似有抽风的迹象,“不就五两银么……”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接着往下说了。 “咱们把钱要回来,把下头的那个小姑娘买了吧!”虽说买卖人口是不人道的,可总比让人家饿死强吧。再说,饿死是小,失节是大啊! 看吧,看吧,有一个肥猪头过来! 看吧,看吧,那个肥猪头果然去摸小姑娘的脸了! 看吧,看吧,可怜的小姑娘被肥猪头大了! 如此悲惨的事就在眼前发生,生为新世纪的新好青年的翠花,怎么可以置之不理。 “啪!”巴掌虽然细腻可却一点也不影响动静,因为她是连着那茶壶一起拍到桌上的! 翠花心里大吼一声:“路见不平一声吼啊,该出手时就出手哇!” “阿玛,我要用那个银子买她!”一手指着宋快嘴桌前的银锭子,一手指着楼下受欺负的小姑娘,翠花同学大有一种“左手一指太行山,右手一指是吕梁”的豪气! 马大人也算是见过世面的,可他却没有见过今天这场面,捂着头,“我的这个闺女啊……” “好,你先下楼去看人!我马上就带着银子下来!”面对自己的独苗马大人到底还是屈服了,真假咱不说,这头是低了! “好!那你要快点!”翠花应了一声,大义凛然地下了楼! “好水灵的一个小丫头!买回去给爷暖脚也不错!” “不要,不要!” …… 这场景可是活生生地恶少与灰姑娘的翻版啊,翠花支着下巴很不厚道地看着热闹。 “啊!” 一声惊呼,翠花的眼睛都快突出来了,这啥米状况,那肥猪头居然把手伸到人家小姑娘的小妹妹的位置?他令尊的是不是人啊? “给我揍!”一时间翠花怒发冲冠,冲着身后大喊一声。 半晌,身后都米有动静。 啥米情况?翠花回过头来,自己身后站满了看热闹的人,阿玛给她派的跟班现在也不知道在哪个角落。 “呜,求求您,不要这样!” “嘿嘿,小姑娘,你要爷出五两银子,爷总得先验验货不是!” 靠之,这个肥猪头,也不知道注意一下伦常风化。大厅广众之下行如此之事,太那个啥了吧? “唉!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女孩子是你随便可以乱摸的吗?”翠花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不过,貌似人家根本置她的话当耳旁风,那猪蹄在女孩的跨下还在不停地动! 声声□! “路见不平一声吼啊,该出手时就出手哇!”翠花大吼一声,抬起一脚就踹在了一边。对于这个效果翠花同学很满意,看样子,自己平日里好动还是有好处的! 翠花同学抬头挺胸收,气沉丹田,小嘴一张那话就如涛涛洪如奔涌而来:“话说你这人怎么可以这样,论长相堪比巴称圣母院撞钟的那位,论举止简直有向人类划清界线的倾向。你回头看看大家的眼神,就跟看牛马禽兽的排泄物一样,这样的人就应该是思想有多远,你就滚多远,怎么能够跑出来污染人的视线呢!污染也就污染了,你千不该万不该再做出如此大逆不到的事来! 你想你的父亲,你的亲人!你有脸活在这个世上吗? 当今天下,四海称平,那是我朝圣主康熙爷历经数十年,从一个八岁的小稚童,忙活到好几十岁的白发老头的成果啊! 那容易吗?你就这个样子糟踏! 俗话说的好话,女为悦已者整容,士为知己都装死。 看你这穿着打扮也算是有身份,我问你,你的身份是从何而来? 你好好想想,你受着万岁爷给你降的福祉,却在背地里祸害万岁爷的名声,这像话吗?” 呸!呸!呸!口好干,说这么大一长串真费脑细胞! 累是累了点,不过成绩倒还是可观的,单看那个瘫在地上的肥猪头就可以相像刚才的那一番话的威杀力有多大! “圣母院撞钟的是谁?”肥猪头收拾了一下嘴角和的口水,求知欲颇高! 晕了,翠花同学华丽丽地晕了,感情人家肥猪头是研究谁是在圣母院撞钟呢! “问东门外的洋教士去!”太气人了,你当我即兴发挥成这样容易吗?敢情只听了头一句! 整个现场陷入到了一个奇妙的气氛里,翠花好不尴尬! “翠儿!翠儿!” “阿玛!我在这里!”马齐大人的话对翠花同学现在来讲,简直犹如天赖! 这两人一喊一答,围观的人群自动闪开一条道来,马齐大人被众星捧月一般让了进来。 “阿玛,我要她!”拽着马大人的手拽啊摇啊,声音嗲得都五个加号了! 说实在的,马大人不太想买生人进府,回头一看对上翠花乞求的眼神,心软了,长叹一声:“谁叫她是我的独苗呢!” “买吧!”经过咬牙跺脚地挣扎,马大人终于同意了。 翠花听了蹦起老高,伸手比了一个胜利地姿式,张狂地大叫:“哦耶!!” 不过,好事都多磨,翠花同学大发善心救助弱小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这不,马大人正要付钱呢,那肥猪头就来捣乱了。 “什么意思?万事总有得一个先来后到吧!”肥猪头拦在路当间,摆明了不放人。 “是,是该有一个先来后到。不过,买卖买卖嘛,总要一个想卖,才能一个想不是?”不等翠话接茬,人群里就有人说话了。 “她想卖,我想买,有何不是?”猪头自认为道理十足,所以底气也颇足。 一听这破嗓子,再瞧瞧那猪头肿得跟包子似的脸,活脱脱地一副“操劳过度”相,那腊黄的肥脸,乌黑的印堂……,啧啧啧,就这样一副短命相,还要往家里捞小姑娘呢! 翠花瞪着猪头一个劲地鄙视着。 “那好,那咱们就问她,是愿意卖你呢,还是愿意卖给这位!”还是刚才的那个男声。 翠花一抬头,对上了一双清冷的眸子,看着那双眸子翠花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寒颤! 丫的,这男银是谁?莫不是老娘的男二配出现了? 对这个人翠花是好奇极了,想要仔细看又不敢看。 “四,四爷!奴才是跟这个小兄弟闹着玩的!”方才还很张狂的臭猪头,就一转眼的功夫变成猫了。 四爷!翠花打了一个激灵,眼里放起了光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冷面四”?仔细瞧一瞧,那一双冒着寒光的双目,那两条如剑锋一样的眉毛,还有那薄唇……,好一个刻薄寡恩像啊! 再看看她老子,卑躬屈膝的奴才像!真丢人! 没有疑问了,这位铁定是胤禛了!哇噻,这可是九龙夺嫡大戏的最终得胜者,得仔细瞧瞧! 翠花的好奇心胜过了对那双冷眸的畏惧心,堂而皇之地将未来的雍正爷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个遍,不时地还啧啧有声:“嗯,不亏穿越女们将他称为‘面瘫四’啊!”从猪头离开到马齐大人向他见礼,然后马大人起身,到现在怎么着也得有两三分钟了吧,这家伙愣是能够做到面部肌肉动都不动一下! 强!真强!太他母亲的强了! “翠儿,过来,见过四爷!”马老爷子发现闺女直刺刺地站在那里,连忙去拉。 娘的,要让我拜你?没门! 翠花同学顺着马大人的手一歪,嗲嗲地说:“阿玛我头晕,还冷!”小心地瞥了一眼那位四爷,心说老娘就不拜你! “这就是马大人的千金?”四爷没有说话,他蹿出来一个小伙子倒开腔了。 看着这个活泼泼的小伙子,翠花机灵一动,这位莫不是传说中的“侠王十三”! 将这两个家伙对比了又对比,翠花肯定这位肯定就是那个十三爷了,敢问这世上谁有那个胆子敢攀着“面瘫四”的肩膀呢! “奴婢见过十三爷!”实在没办法,翠花同学太喜欢这个十三爷了。 “呦,你怎么知道爷们是十三爷啊?”老十三满地好奇问着。 翠花眨巴着好奇的大眼睛,非常认真地说:“因为您的面上就写着‘十三爷’三个字啊!” “啊?”十三摸着自己的脸,一个劲地问老四:“四哥……”,得来的是四爷的一记冷哼! “阿玛,我要回家!”翠花同学继续装着嗲,将康熙爷最优秀的两个儿子置之不理,反正老娘是疯子,怕个逑啊! 马大人感觉自己的胳膊都快被自己闺女摇掉了,没有办法只得跟两位爷告罪离开,当然不会忘记给那个小姑娘。 于是乎,马翠花同学就这样在两位鼎鼎大名的爷的面前,装疯卖傻地扬长而去了! 7 7、调戏与反调戏 ... 自打上次从天桥回来后,马大人就发现,他的闺女在外面比在家里正常多了,于是也不限制翠花同学出府了。翠花只要在出门的时候跟府里报一下备,然后带上三四个保镖,有一两丫头就可以了。 有了自由就是好啊,翠花同学换着花样地出门逛,心里那个舒畅啊! 草是绿的,水是清的,花是红的,整个世界在她的眼里的都是好看的,就连她最讨厌的半边瓢子也不觉得那么难看了。 整日里在外头疯跑,有时候是女装,有时候是男装,刚开始是扒府里小厮的衣裳,后来被马大人发现了,叫上了裁缝到府里,专门给她做了几身男装! 马大人摆明姿势的放纵,马翠花同学就更疯了,今天在西山逛逛,明天又在茶楼晃晃,偶尔良心发现还会到西华门边上接接马大人下班。 除了爱到处乱跑,其他各方面是越来越正常,马大人快要乐疯了。 话说乐极生悲也是有的,翠花同学就遇到了这么杯具的事情! 那日,翠花同学难得一次女装出门,带着阮儿,后面拖着四个侍卫,一摇三摆地又去西山逛了。 不知道为什么,翠花同学对西山这地方特别地喜欢,平时只要一记起就会往这里跑,就像有哪个俏公子专门在那里等着幽会似的! 啊!风和日丽,五月天正是出门的最佳时节啊! “太阳天空照,花儿对多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小书包!”翠花同学哼着恰恰的歌谣,牵着她的小白马,摇头晃脑地在前头走着,心情说不出的美了。 跟在翠花身后的阮儿却是一脸的黑线,心说:主子你也换一首歌啊,都一个时辰了,就喝这么几句。 跟在最后的几个侍卫也受不了了,干咳一声,表示抗议! 翠花听到了咳声停了下来,转过身来瞄了几人一眼,看着他们的脸都是臭臭的,反省了一下确实该换一个曲了。 扯了一下裤腿,朝着其中一个侍卫喊:“图格,过来扶我上去!” 图格翻了一个白眼:这都多长时间了,还上不去!狠狠地将配刀往身后一甩,踏着方步就走了上去,小心翼翼地扶着翠花的胳膊。 翠花已经稳稳当当地骑在小白马身上了,她摸着着坐骑的马鬃,笑着问:“一首曲子听久了,腻了吧?” 图格与其他几个侍卫以及阮儿感觉腿窝子一软,就连翠花屁股下的小母马都打了一个颤! 头顶飞过了两只乌鸦,嘎嘎嘎地叫着,貌似在抗议:“又要唱那个小毛驴了!” 翠花摸着小母马,喃喃地说着:“好吧,那就换个曲子吧。白点也觉得烦了吧!” 白点,就是她的坐骑白马,有些无力地打了一个响鼻,心说,你要唱就唱吧。 果然,在翠花轻咳一声后,一首久经传唱的《我有一头小毛驴》,飘在了空气当中,久久地让人……想吐! 确实,八句词,56个字,像翠花这种人,不唱便罢,一唱至少又得一个时辰,再好听的曲听久了也想吐! 不过,有些人听着想吐,有些人听着就觉得新鲜,比如说老康同志,人家这个时候正在一个小山坡上听得津津有味呢! “我有一头小毛驴,从来不会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它赶集……” 多么朴实的曲子啊,在这山清水秀中飘荡,绿树斜影中滑翔……,实在是太美妙了! 看着主子那一副享受的表情,站在老康身边的李德全忍不住鄙视起老康了:“主子,你的欣赏水平倒退得太厉害了!” “李德全啊!你听这歌多纯朴啊!”老康一点也没有被人鄙视的自觉,大发特发感慨。 “主子圣明!”李德全控制住抽搐的嘴角,心口不一直地奉承着。 对这个奉承老康相当受用,微微笑了一下,继续着自己的享受。突然发现那歌声越飘越远,老康感觉还没有享受够,那双腿跟着脖子朝那声音的消失方向奔去了。 “铛!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七八个大汉站在树边,手拧大刀,袒胸露背,豪气万丈! 看着眼前这些人的行头,翠花兴奋得嗷嗷直叫,话说,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强盗?翠花同学那个高兴啊,她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老爱往这西山跑了,原来是有一拨强盗在这里等着她收拾啊! “忒!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见对面这路人没啥反应,那个叫阵的强盗忍不住了。 “……,要想在此路过,留下买路财!”翠花太兴奋了,一个没有忍住,跟人家抢词了! 哎呀呀呀,这可不得了,惹火了人家了。本来也是,那本来是人家的专业词汇让翠花抢了,别人不火才怪! 那帮人从路边冲下来的时候,翠花身后的几个侍卫都火了,娘的,居然敢在自己跟前打劫——他们的主子! 翠花一看不好,可不能打起来,要是打起来了可就不好玩了。后面跟着的那四个,可是有名的布库高手,就这几个菜牙,看着长得壮实,估计也不够图格一个人收拾的。 眼珠子叽哩咕噜一转,想想,电视里都是怎么演的?貌似,自己好像是官家小姐,然后还带了一个小丫头,那几个是家人…… 遇着强盗该如何哩………… 翠花捏了捏自己的下巴,双手一拍:“就这么办!” 转过身朝身后的几个人瞪了几眼,然后将手指往嘴里一塞,唰唰地几下将口水蹭在眼皮子下,再用手使劲地揉揉双眼…… 一通忙活后,活脱脱的“受惊过度”的大户小姐,热腾腾地出炉了! 铛铛铛,翠花在心里敲了一阵铜锣,抖抖嗦嗦、眼泪汪汪地大喊:“啊!不要过来!” “好水灵的小妞!”叫阵的那个大汉先是一愣,然后终于露出了让翠花久仰的——银笑! 看有人搭戏,翠花暗自称赞:很好,很好!心里玩得欢实,面儿上却装得可怜,娇小的身子使劲地往回缩,娇弱的嗓音嗲嗲地救着饶! 灰太狼遇着美洋洋,不抓也得调戏两下! 七八个大汉,遇着了两个被吓得可怜惜惜的小美人,必将兽性大发! “小亲亲,别害怕,哥哥们不是坏人!” “小乖乖,别喊,荒郊野外的喊也没用!” “就是啊,陪哥哥们乐乐,哥哥们就发善心放掉你的那些奴才!” “这小手儿嫩的啊!” “这小脸儿美的啊!” “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小乖,长得这么可人,哥哥我会好好疼你的!” 靠之,当强盗的还会拽两句,真是极品!心里咆哮着,嘴里却一个劲地叫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时不时地还回头望一眼自己的跟班,意思是说:配合着点! 图格他们无耐地翻了,非常不情愿地装出一副唯唯喏喏的样子。图格是他们的老大,场面上的话当然是由他来说。 只见他袍子一提,双膝往地上一跪:“大爷,几位大爷,行行好吧!放了我家小姐!我上有老下有小,若是小姐在我的手上出了什么差池,老爷会扒了我一家老小的皮的!求求诸位了!” “是啊,是啊!我们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一大家子就靠那几两银子的月钱过日子呢!” 头儿都这样了,其他人哪里还敢摆谱,扑倒在地嗷嗷地叫着! 翠花抽抽了,努力了几次嘴角都不听使唤,——丫的,图格你也太……,那是你主子我的戏份好不好! 没有办法,说不出话来了,那就装哭吧,抬起袖子遮住半边脸,嘴儿一咧……,肩不动地耸动起来了。 “去去!老子还有八十岁的老母,两三岁的小儿呢!”很显然,当强盗的也很有阅历啊!图格他们的那套词根本就不能打动他们! “大爷,放了我们吧!”翠花藏在袖子后头笑够了,终于诌出一句囫囵话了! “行,爷放了你,不过……,嘻嘻……”回答翠花的是一阵银笑! 咯咯咯,翠花听到了几声奇怪的声音,偷偷地瞄了一眼图格,好家伙!指关节都发白了,看来图格已经快发飙了! “他到底能忍多久呢?”对于这个答案,翠花真的很好奇啊! 使劲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好疼!眨啊眨,眼睛还是干的,他令堂的,眼泪呢? 噗!一阵秋风吹过,翠花终于被沙迷了眼了,顿时热泪横流! “救命啊!救命啊!”巴掌大的小脸儿上热泪滚滚,真正的梨花带雨了,再配上比林志玲还要嗲的童音,……,啊!简直是极品萝莉! 有萝莉,就有猥大叔,这是王道。 看那些强盗的穿着打扮家伙什,估计生意也不好,如此娇美可人儿摆在面前,哪里不会兽性大发! 咯咯,空气中又响起了那奇怪的声响。 看着离自家主子越来越近的咸猪手,图格都快把自己的手指捏断了!他心里不住地哀嚎:“我的格格啊,你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啊!别玩了!” 翠花瞄了他一眼,好,还能忍!一咬一跺脚,嗲地一声:“啊!”小身板斜斜地一歪,很顺利地倒在了地上! 顿时,头顶就罩上了一个黑影! 吧嗒,一滴湿湿的玩意儿落在了她的脸上,伸手摸了一把,啊……,翠花差点忍不住尖叫,这家伙居然把口水掉到自己脸上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翠花忍不住要打住不玩的时候,图格忍无可忍一跃而起,抬手一抓,再抡起胳膊一扔…… 8 8、偶遇“黄三爷” ... 空中响起了一串“吱溜”的声响,接着就是嘣地一声,貌似是那个啥落地了! 嘣地一声巨响,翠花忍不住将自己的脸藏进了袖子后头,光听这声音就知道那人被摔得有多惨! 世界静了下来,貌似强盗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刚才明明还很熊的人,怎么一下子就这么大的威力了? “老子不玩了!”图格大吼一声,抡起胳膊就冲了上去。 那边的强盗也不含糊,迷糊了一会儿也冲了上来,七八个人攻围起图格来! 图格好厉害,一抬手,一踏腿,两个人就翻在了地上,虽说倒在地上嚎了一阵又爬了起来,好歹是他把人家给撂倒了,不是别人把他撂倒了。 呸!呸!呸!好的不灵坏的灵!图格身子一闪,下盘被人攻了,好大一个踉跄,险险地没有倒在地上! “快去帮忙啊!”翠花拿脚在另一个侍卫的腿上踹了一脚! 好,其他几个侍卫也加入了战斗,八比四,二对一的战斗很激烈!双方各自交手十几招,虽说胜况朝着正义的这方直线倾斜,但是邪恶的那一方也没有马上爬下。 翠花半仰在草地上,瞪大着双眼看着现场表演,时不时闲闲地喊那么一两句:“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 “别叫了!”图格实在是受不了了,没有瞧见他们正在救她的命么,还叫! “救命啊!”翠花斜了图格一眼继续喊着! “主子,咱不玩了啊!”阮儿这会儿也昧过劲来了,发现她的这主子其实是玩心大发罢了,这些拦路的强盗根本就不够图格他们收拾的。虽然如此,像主子这样玩,还是很不地道的! “闲着也是闲着,就喊喊呗!没准还能喊两个大侠出来呢!”话说翠花还是蛮喜欢清朝版的大侠的!想想那个“陈近南”、“陈家洛”、“胡斐”……,吼!吼!吼!翠花朝天大喊三声:“让大侠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救命啊!救命啊!”为了见到梦想已久的大侠,翠花不知疲倦地喊着,喊了一阵子感觉自己的力量还是太小,伸手拍了阮儿一爪子:“你也喊!像我一样,喊‘救命啊!’!”命令完,还努力地做了几个示范。 “救命啊!救命啊!”迫于主子的淫威,可怜的阮儿只得弱弱地喊起来,瞄了一眼自家格格,好像对自己小小的声音很不满意,于是眼睛一闭冲天一声:“救命啊!” 扑腾腾! 路两旁腾起一阵麻雀,黑压压一两片,好多啊! “好样的,就是这样!”翠花朝着阮儿竖了一个拇指疙瘩,嘴里喊着救命,手确指着阮儿腰上的水囊!——喊了这么久,真累嗓子! “救命啊!”阮儿喊一声,手上动一下,手上动一下,嘴里喊一声,待把翠花喝上水的时候,满山遍野传的都是阮儿喊的:“救命啊!救命啊!” 有了阮儿打主攻,翠花就不用忙了,斜斜地靠在路边的树干上,一边喝着水,一边欣赏着现场表演,偶尔良心发生了就闲闲地帮着阮儿喊一句! 啊!这日子过的,真叫一个惬意啊! 钱不愁没得花,饭不愁没得吃,又不用工作,一天到晚有大把的时间闲逛,老天爷还给了她那么好的一个阿玛!回到古代就是好啊,不受行动限制不说外,还时不时地有现场表演!关键是自己都是不吃亏的那方! 啊!!!这小日子,那叫一个惬意啊! “京师重地,居然有拦路宵小!”好有磁性的男声凭空响起,翠花眼冒星星地朝那声音望去! 青衣青帽,白面黑须,相貌倒是好相貌,不过就那身板,应该不像是能打的啊! “宵小之辈,休得猖狂,图里琛,上!”就在翠花对来人还在严重置疑的时候,那个凭空出现的中年男人一声厉吼!随即,一道黑影蹭地一下从蹿了出来,跃上场子哜哩咔啦几下子,就把那些强盗给全撂倒了! 好厉害,好厉害!那身手!真真的好厉害,比图格厉害多了! “多谢兄台相助!”图格收式朝着那个叫图里琛地拱了拱手,转眼瞧见了翠花,看她一副冒着星星的双眼,图格真的好受伤:主子啊,我不是为了让你多看一会儿才没有那么急着收拾他们的么! “呜……,呜……,好吓人!”演戏要演全套,翠花同学在激动之余还是没有忘记自己在干嘛的! “小姑娘没事啊!”中年男人走了过来,很是自然地将翠花从地上扶了起来! 翠花鄙视了他一眼,很巧妙地从他手中挣脱出来,闪身到了图里琛的跟前,盈盈地蹲□子,朱唇轻启:“多谢这位大侠相助!小女子谢大侠的救命之恩!” “小的也谢兄台的相助之恩!”图格忍不住嘴角抽了几下,为了掩示嘴角的不自然,只得抱拳打拱道谢! 被扔到一旁边的男人措颚了,貌似他是图里琛的主子吧,就算人是图里琛救的,可是自己没命令他敢出手么? “多谢先生仗义出手!”图格知道他家格格已经被图里琛的高深武艺迷住了,想要她给人家道谢是不大可能了。 “哪里,哪里,其实就算我们不出手,那些宵小也不是你们的对手!”中年男人很客气。 图格嘿嘿一笑,没有跟他客气,心说这倒是实话。 “多谢这位先生仗义相救!敢问先生高姓大名,小女回去禀告父亲,改日好登门道谢先生的救命之恩!”翠花终于从红果果的痴迷中回过神来了,这把图格激动得哦! “呵呵,不必客气,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再说我们也没有帮上什么忙!”中年男人相当客气。 好银,翠花暗自举起了大拇指,这个银真的是好银,做好事不留名!自己可不能让这样的好银给埋没了:“看先生穿着考究,一定是高门大宅里的老爷。小女子实不该唐盘问,只是救命之恩大于天,如若连恩人的高姓大名都不知道,以后相逢何以相称呢!” 图格他们简直是目瞪口呆了,这,这,这叫什么话啊!他家格格变脸怎么跟翻比似的,一页一个色啊! 人有翠花说得那么好,中年男人也不好太不近人情,他干咳一声,说:“鄙人姓黄,人称黄三爷!方才也只是搭一把手罢了,如若没有我们,依你家仆的身手,那些宵小根本就不在话下的。我们也就是凑个热闹,所以小姐莫要挂在心上!” 其实黄三爷后面说了什么翠花根本就没有听清,因为她早就陷入了“黄三爷”三个字的字眼儿里去了。 黄三爷…… 黄三爷…… 黄三爷…… 翠花使劲地嚼着这三个字,这字咋听咋就这么熟呢!突然,她脑子里灵光一现,张目结舌地将“黄三爷”上下打量一翻,单眼皮,鹰勾鼻,浓眉毛,窄下巴……,啊!鼻子旁边有白点! “你莫不是康师傅吧?”翠花让自己大胆的猜想惊着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康师傅?”黄三爷显得一头雾水! “啊!是这样的,我以前路过一个村子,里面有一个很了不起的私塾先生,他可以说是无所不会,什么木匠活、铁匠活、修房子盖猪牛圈的技术活儿都会!很受村里人的爱戴,那个人姓康!后来时间长了,村子里就叫那些有本事,有学问的人为康师傅!” 哎呀,如果不是老康就算了,若是老康,自己还是要避远点的!翠花灵机一动,胡诌起来。 黄三爷不疑有他,哈哈一笑,点头答道:“多谢姑娘雅评了,你这样叫我也可以!” 站在旁边的老头又翻了一个白眼,心说,你本来就是康师傅嘛! 康熙,康熙,可不就是康师傅嘛! 翠花感觉到气味有些不对,干笑两声,再次道谢:“小女子再谢先生搭救之恩!” 莫明其妙地又开口道谢!老康也不能不跟着客气啊,立马摆出一副客气样:“呵呵……,不用客气,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其实姑娘不必那么害怕,你的家人身手很是了得,那些宵小根本就不是对手的!” 翠花朝他笑笑,没有搭这个讪,心说难道让她告诉他,自己根本就一点儿也不害怕,只不过为了玩? 图格瞄了一眼自家格格,他的嘴又抽抽了,咧咧嘴冲中年男人客气道:“我家小姐胆儿小,习惯了!” 呃!胆小还能习惯?中年男人的脸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图格也觉得自己说得话有些语病,顿时显得有些无措。翠花见了一笑,大大方方地说:“先生高姓小女子已经记下,回到家里一定给先生做一个生牌,天天焚香,以谢先生救命之恩!眼下天色已晚,如若再不回家,家父该着急了,小女子告退!”意思是说,老娘玩够了,该回家了! “几位慢走!”老康也不拦着,侧了一□子,将翠花他们让了过去。 “小姐,那这些人怎么办?”阮儿挨着翠花,指着地上躺的那些强盗们问! “人既然是这位先生制伏的,当然是该由这位先生发落了!”翠花表现的相当地谦虚,说完就朝自己的小白点走了去。 9 9、扳石头砸了自己脚 ... 自从那次在西山反调戏山贼后,图格便与翠花杠上了,说什么也不愿意再陪翠花游山玩水。 没有了保镖,翠花也不敢出远门了,最多就是带着阮儿在大街上溜达溜达!巴掌大的一个北京城,稍稍转几天就转便了,来来回回的几个地儿用不了多久就腻味了! 翠花无聊啊,呆在家里真的好无聊啊!可恨的马大人,怎么不多娶几个刁老婆呢?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可恨马家后院六七个姨太太,一个比一个温良恭谦,弄得那后院一潭死水似的…… 太无趣了! 话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翠花同学贵为格格,可快乐二字还是得自己找啊! 蹲着墙角,挖着蚂蚁洞……,想办法啊,想办法! “翠儿,别蹲得太久,腿会麻的!”二姨娘一边扯着丝线,一边提醒着。 不甩她,一朵花绣半个月,啥意思! “翠儿啊,起来,三姨娘给你拿吃的来了!”三姨娘拽着小脚,将吃的直接端到了翠花的背后。 不吃,一天吃八顿,当她翠花同学是猪啊! “哎呀,翠儿,你看,今天我娘家给我送过来的,好看吧?来来,让四姨娘给你戴上!”四姨娘拿着一只金柳长绵蝴蝶簪在翠花眼前晃,那簪做得漂亮哦,一毫米直径大小的小金珠串成十来厘米的串,在纯金打造的薄翼蝴蝶的翅膀上挂了十二排,四姨娘的手一动,蝴蝶的两只翅膀就轻轻地一颤,接着那十二排的金珠串,就叮叮铛铛地响过不停,好听极了! 俗!整天就知道穿金戴银,一点追求也没有! 翠花偏过头,瞄都不瞄一眼! 看着众人都不行,五姨娘装模作样地大叫一声:“哎呀,是谁招惹咱们的宝贝疙瘩了?来来来,告诉五姨娘,让五姨娘去给你出气!” 五姨娘的娘家世代为武,据说她的哥哥现如今好像还混到前清宫当侍卫了,就连她也会几个把式! 嗯,这就有点意思了……,翠花眼珠子咕噜一转,使劲地将手中的棍子在墙角的蚂蚁窝里捅! 可怜的小蚂蚁那个后悔啊,早说要搬家了,就一点儿小事耽搁了一下下,全家老小竟然遭如此的无妄之灾! 蚂蚁在为被自己屋顶塌陷压死的亲人们默哀,小翠花倒是来了精神,把着五姨娘的手摇着:“五姨娘,那你陪我出去玩吧?” “你不是天天出门跑吗?又没有谁拦着你!”五姨娘还没有说话呢,六姨娘就没好气开口了! 这个六姨娘,年纪轻轻地二十多点,哎呀,却是整天摆着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八九个姨娘,也就她对翠花比较严厉! “六妹!你就不能好好地跟翠儿说话?” “老六啊,你吓着翠儿了!” “我说六,你闷你就看你的书,没事吓翠儿干嘛?” “就是啊,她可是咱们家的独苗!” “是我们的宝贝疙瘩!” 果然,不到半刻钟,六姨娘就受到了二三四五七个姨娘的指责!那语气,那架式,那阵仗,哎呀呀!他令堂的,她翠花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出啊! “呜,六姨娘凶我!”翠花依在五姨娘的怀里,低泣着——翻个白眼,这家伙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果然,翠花话音还没有落下,六姨娘就被其他几个姨娘包围在了中间,一边躲闪着,一边承受这无妄之灾! 好啊,终于热闹了一点儿了!翠花伸手在头顶的树上摘了一个苹果,拿在袖子上擦了擦,咔嚓一口——好脆!好甜哦! 吧唧,吧唧,拳头大的苹果啃完了,几个姨娘的战争还没有结束。不仅没有结束,因为六姨娘一句反抗的辩驳反而大有升级的趋势! 二姨娘的温语指责,三姨娘低泣控诉,四姨娘严厉批评,五姨娘更绝什么细话、粗话夹杂着就上了!看那架式,要不是七姨娘在她前头挡着,她估计连手都会上了! 好热闹!继续!翠花躺在安乐椅上,摇啊摇啊,一边津津有味地欣赏战况,一边时不时地低泣两声添乱! 东院闹腾得这样,连西院的老太太都惊动了,跑过来一看,六七个女人围在一起互相攻奸,那个气哦,将手中的黑木拐往地上一杵,大喊一声:“这是怎么了?乱哄哄地在干嘛呢?【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小心吓着我的亲肉!” 乖乖,这可闹大了,翠花一个机灵地从安乐椅上弹起,因为安乐椅不停地椅,加上她有些慌乱,翠花一个没有平衡好,扑嗵一声就滚到了地上,安乐椅咔嚓一声就滚到了她的身上! “奶奶!”这下子真的是给砸疼了,翠花嗷地一嗓子惨叫! “我的亲肉啊!伤哪里了?”老太太拐杖也不要了,一边喊着亲肉,一边咚咚往这里跑。 “嗷!”那个椅子砸的是她的腰,因为翻下去的时候却磕着了腿,老太太又控制好步子,一脚就踩在了她的腿上,好巧不巧正在她磕伤的地方! 杀猪般的嚎叫,老太太又急又气又恼:“愣着干什么?还不去请大夫!” “是!”这可是马家的独苗,伤着了可不是小事,管家阿福连连派人。 “还有,去把老爷请回来!”也不知道老太太吃错了啥药,竟然这样说。 老太太竟然发话了,底下的人自然听命,翠花连忙阻止:“不要去找阿玛!奶奶,我这只是小伤,阿玛在朝上为皇上办差呢,如果因为孙女儿这点儿小伤耽误了皇上交待的差事,孙女儿就是不忠不孝了!” 开玩笑,自己只是闲太闷了,闹了点动静,受了点儿小伤,要是去把马大人叫回来,岂不是要惊动老康?得,那一家子她还没有兴趣,还是离远点儿好。 “我的孙儿就是懂事!”如此通情达理,老太太哪里还能不欢喜。 翠花讪讪地笑了笑,心说她这叫知险就避!不过今天基本上是尽兴了,虽说出了点小意外,这个也不是啥大伤!眯着眼,享受着老太太轻柔的揉捏,好舒服啊!还有,老太太捏一下,就喊一声亲肉,他令堂的,太喜感了! “奶奶,别揉了,我已经不疼了!”享受够了,翠花同学终于良心发现了。 “真的不疼了吗?奶奶知道你不想吃药,咱弄点外用的敷敷好吧?”老太太快七十了吧,花白的头发下的一张脸,心疼得都快皱成一个桔子了! “嗯嗯,奶奶只要安心,怎么样都行!”翠花拍拍脸,貌似自己玩得太过了点,哎呀,好内疚哦! “我的亲肉真懂事!”亲热地摸着翠花的小脸,老太太好慈祥,不过这份慈祥转头就没有了,只听得她这样吼:“还围着这里做什么?去,每人各抄五十遍《女诫》,再各抄五十遍的《妇德》!” “是!”听这六七个姨娘回答的声音就知道,这五十遍五十遍地抄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这事本来是翠花她挑起来的,受疼爱的是自己,疼爱自己的人却被罚,多少,咳,算是有点内疚吧! “奶奶,姨娘们都被罚了,没有人陪我了!”翠花一边摇着老太太的胳膊,一边朝几个姨娘使眼色:看啊,看啊,我在替你们求情呢! “福晋,我们把书拿到这里来抄可好?” “我的二姨娘耶!你完全理解错误鸟!”听到二姨娘的话,翠花简直要捶胸顿足了!眨巴眨巴眼睛,泪汪汪地望着老太太:“她们抄书可认真了,都没有功夫跟我说话!” “算了,这次就先记着!若是下次还敢胡闹,每本书各抄一百遍!”正如老太太叫的一样,翠花确实是她的心头肉,翠花都泪汪汪地了,立刻就松口。 哦耶!翠花兴奋极了,立马收住了眼泪,抱着老太太亲热地蹭着:“奶奶,你真好!” “我的亲肉知道心疼人了!好,好!”听这老太太的语气,估计以前的翠花比现在的翠花还要刁。 翠花受了伤,这对马家人来说是一件大事中的大事,马大人被惊动,这根本就是情理之中的。可是……,翠花无语问苍天,可是,让自己躺在床上静养半个月,这,这,有这个必要吗?她只不过是扭到了一下脚,然后让老太太轻轻地踩了一下好不好?不就肿了一点点,紫了一点点么! 没有理翠花的委屈,据说全家人开了一个讨论会,参会人员一致决定,让翠花卧床静养半个月! 理由很充分,一,翠花伤了腿,老是走动对伤情不利;二,翠花伤了腰,老是走动对伤情不利;三,伤了腿、伤了腰的翠花肯定会很疼,一疼就会减少食欲,然后接着身体就会越加地消瘦! 鉴于以上理由,翠花被判“卧床静养之刑” ! 呜呼哀哉!这算不算是扳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酷刑啊,酷刑!话说清朝酷刑甚多,看来一点儿也不假啊!”翠花一边接受着二到七个姨娘的轮翻亲切照顾,一边在心里捶胸顿足地哀嚎:“要让我卧床半个月,还不如杀了我算鸟! ” 天灵灵,地灵灵,老天爷,给我来个痛快点儿的吧! 10 10、搅乱一潭死水 ... 话说翠花作茧自缚被判了“卧床之刑”,整日里汤汤水水地被几个姨娘伺侯着,好不无聊。不过她这个人是一个好动的,但是也能在静中找乐,瞅着几个形太各异,年龄各异,长相各异的姨娘们,于是乎一个大胆又而新奇的想法——华丽丽地诞生了! “三个女人一台戏,七个女人那得多热闹!”翠花同学一边咬着手指,一边贼笑着。她发誓,一定要将马齐大人的家宅搞得热闹些不可! 翠花在家里想锼点着,她那个可怜的阿玛马大人,却与她父女反应,在伟大的康熙大帝的跟前打了好大的一个喷嚏!鼻涕口水溅了一御案,好不尴尬! 关于翠花想的那个让自己开心的办法,无外乎就是四个字“挑拨离间”! “争宠?争嗣?争名份?哎呀呀,条条都是好诱饵啊!”翠花扳着指头,兴奋得嗷嗷直叫! 门吱嘎一声响,翠花立马做出反应,躺平,眨眼,等眼泪泛出些许泪花时,就将眼神对上进来的二姨娘! “是不是饿了?你三姨娘给你做了你最喜欢吃的芙蓉羹,先吃着点,待你阿玛回来就可以用晚膳了!看,这汤色明亮,看着就好吃!”好贤惠的二姨娘,自己侍候人还不忘替三姨娘表功! 张嘴,滑润鲜香的羹汤滑入嘴里,咂吧两口,好香!三姨娘的厨艺见长啊!不过翠花她非常不爽,拿眼直瞄二姨娘,嘴儿甜甜地说:“哼,比起二姨娘的绣来,我还是比较二婕娘绣的花!” 其实翠花心里在咬牙切齿地喊:“你不是贤惠么?那我就从你开刀!” 唰唰,几道寒光在翠花的意识里形成! “好,你只要喜欢,二姨娘什么也给你绣!”好好的二姨娘哦,完全不知道翠花打什么歪主意。 “二姨娘,你这么好,为什么阿玛连侧福晋的名份也不给你呢?”嘿嘿,她翠花就不相信,有女人愿意做一辈子侍妾的! 果然,翠花的话音刚落,二姨娘的脸色就不对了。 翠花迎上二姨娘泪汪汪的大眼睛,好不替她难过,摸摸二姨娘的嫩手,继续下猛药:“阿玛也真是的,二姨娘什么不好啊,要模样有模样,要本事有本事,他凭什么这样对您啊!” “别说了,你有这个心,二姨娘就知足了!”二姨娘又哭又笑,好不梨花带雨。 这般反应,正中翠花的奸计,只见她直挑贼眉,鼠眼直眨,一口一句好姨娘地叫着,转弯带拐地将三姨娘如何编排二姨娘,四姨娘如何弄坏某某东西,五姨娘又在背后咬啥舌头,六姨娘又是怎么弄坏她的衣服,七姨娘抢了她多少侍寝的机会,统统地一股脑全说了。 就翠花那样,似说不说,弯拐还带绕角地,二娘姨哪疑有她,于是乎,方才还贤良恭谦的好姨娘,转眼间眉宇里就透出了那么一股子的怨气! 很好,很好!翠花由衷地点着头。 二姨娘本来是出生汉家,因为某种原因后来被抬了籍,话说当年嫁进富察家,其实是来给马齐大人做填房的,据说是马齐大人与原配夫人,也就是翠花她娘情深意重,不知怎么的就让人家大好的千金小姐做了侍妾,连个正经的名份也没有给! 这侍妾一当就十二年,份位没涨就算鸟,还没儿没女!搁到谁身上心里也堵得慌,记翠花这么一翻地暗示引诱,再加挑拨离间,于是乎心里有些不平衡也是正常。 成功策反二姨娘,接下来就是三姨娘,那个三姨娘就比二婕娘好处理了,不待翠花说一句话她就哭着跑回了自家屋,抱着她的翠鸟鹦哥哭得死去活来。 用一只鸟就将三姨娘拿下,翠花的自信心充分胀膨。待三四五六七过来时,她挑拨离间的那个顺手啊! 四姨娘也就三十岁不到,你说五六七姨娘能年长到哪里去,一个个正在风华正貌的年龄,也就是说正是春心思动的年纪,谁不想多钻马大人的被窝! 没过几天,马大人就发现自家的气氛变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开始为哪一个老婆陪睡感到烦恼了,早上吃饭的时候开始为接哪一个老婆递来的筷子头疼了,就连出门换个衣裳都觉得麻烦! 是哦,六七双手一起向你身上招呼,是谁都觉得麻烦! 看着马大人在几个女人手下躲躲闪闪,翠花那个乐哦,抱着竹婆子咯咯地笑个没完! 他令堂的,真的太好看了! 二姨娘开始当着翠花发牢骚了,三姨娘也开始不把食物让二姨娘给送来了,四姨娘的首饰也不再外流了,五姨娘摔盆摔碗的时候多了,六姨娘哭哭泣泣跑老太太那里的次数多了,七姨娘打扮得越来越花枝招展了! 不过,翠花刚高兴了没几天她就又觉得无聊了,这些女人怎么这样,简直是一群扶不上墙的烂泥,明明彼此心里都不爽彼此,一个个见面还谈笑风生无所谓的样子,哎呀,马大人前脚走,大院后脚又是一片死寂了。 莫意思啊,莫意思!翠花扳着指头直晃脑袋,这个家里实在是莫意思极了! “二姨娘,你知道么,三姨娘的娘家表哥的堂婶的二舅子的表妹的女儿给三姨娘送来了一个秘方,说是专门用来生儿子的!”其实搞这种阴谋诡计,翠花同学还是很不擅长的! …… 没有反应?翠花瞥了一眼二姨娘,简直是怒火中烧:“二姨娘,哪有你这样的人啊!整天就知道绣花绣花,绣花再多的花也不能给我绣出个弟弟!三姨娘把秘方分给了四姨娘,四姨娘又给了五姨娘,五姨娘又给了六姨娘,六姨娘又给了七姨娘!你明白么?他们谁都有,就是没有给你!” “不给就不给呗,这十几年我也死心了!”二姨娘头都没有抬一下! 嗷!翠花她真的是服鸟! “二姨娘,你不能这样,他们这样对你你怎么不反抗啊,你在这个家里日夜辛劳,没有你操持这个家她们能有那么舒心的日子过吗?可是你看,他们是怎么对你的?有好东西谁想着你?”从分析到激将,翠花讲得口干舌燥,眼巴巴地瞅着二姨娘:二姨娘你发火吧,发火吧,快点发火吧! “你不是想着我吗?”二姨娘的头还是没有抬一下,语气那个平缓哦! 愤怒了,翠花彻底愤怒了:“二姨娘,你不能这样知道?我迟早是要嫁出去的,到时候她们要是有了儿子,你连养老都成问题了!” “没事,我已经有儿子了!”这二姨娘,头还是没有抬一下。 翠花的脑子这下子档机了,什么意思?已经有儿子了? 二姨娘被翠花一把拉起来,微微笑着让翠花上下打量,看着翠花吃惊的模样,微微一笑说:“你就快有弟弟或妹妹了!” 死鸟!翠花同学快死鸟!沉静了十二年的肚子,居然有动静鸟?看二姨娘这表情,貌似还是自己整天给闹腾的结果? “啊!!”翠花一阵尖叫,抱着头蹭蹭地就从床上爬了起来,一阵风儿似地就冲出了院子,扑到院子外头扑蝴蝶的几个姨娘的跟前大喊着:“姨娘,不好了,二姨娘有生孕了!” 几个姨娘白了她一眼,一个个都捂着肚子仰着身子,摆出一副“我们都有孕”的样子! “你们,你们……”翠花哆嗦着手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鸟! 七姨娘年龄最小,平时跟翠花特别亲近,她踮踮地走到翠花跟前含羞带怯地说了一句…… “啊!!!”马大人家里的院子里再次响起一声尖叫! 翠花痛苦死了,她蹲在墙角郁闷得不行,真的想抽自己几巴掌:“早知道这么没趣,就不教她们是什么安全期鸟!” 回首望那些女人一眼,好一派其乐融融,翠花抽抽鸟! “等我这胎生了,一定要算好日子去老爷的房里,你们可不许跟我争!” “行行行,只要我的日子的时候你不跟我争就行了!” “哎呀,这个方法真的好管用哦,老爷一定会多子多福的!” …… 我可怜的阿玛啊,难怪你四十岁的人长了一副五十岁的身板,敢情都让这些女人给掏的啊! 翠花眼泪汪汪地替马大人鸣着不平,同时也为自己鸣不平,话说她嘴就那么欠抽打呢,没事把门关紧点不成么!这些个女人也真是,太没有追求了,有了身孕就完了?应该像清宫戏里写的那样斗嘛,斗得你死我活的! 嗷,你们不斗,整天其乐融融的我好没劲啦! 翠花在这里嚎的时候,那却在墙角角里贼笑:“嚎吧,嚎吧,这个坏丫头,居然想把家里搞得家宅不宁!” 六个姨娘对翠花的行为无比地鄙视,她们其实早就看穿翠花的奸计了,只不过心疼她陪她玩玩罢了。现在不能陪啦,怎么着也得为肚子里的富察家后代着想一下啊! 话说马大人这几天真的是神清气爽心情愉快啊,自己都四十多了,没有想到一个月之内七个妾室都有了身孕,老树开花哪能不高兴呢!就连上朝的步子都轻松了不少,那叫一个四平八稳呼呼生风啊! 11 11、掐灭在萌芽中的书 ... 自打六个姨娘怀孕以后,翠花的日子彻彻底底地不好过了,阿玛跟奶奶都围着那几个肚子了,她几乎完全被打入了冷宫。虽说说不上心里不平衡,但却是无聊透顶! 无聊啊,无聊,翠花习惯蹲在墙脚根下哀叹,毛爷爷说得好哇,自力才能更生!快乐还是要自己找才行的! 使劲地将手上的木棍往那地上戳戳,翠花下定决心,一定要在清朝活出彩来! 想当年,思今朝,翠花此起彼伏,决定,向白云同志学习——写本书!好好地回忆一下过去,再展望一下未来! 对于翠花同学来说,其实展望未来远比要回忆过去来得更为重要。 在大清活了这许久后,经过总结,翠花早就得出了结论,人活着就是一件很费劲的事,不好好规划一下,实在是不行的,不说别的,光打发这么悠闲的时光就是一个浩大的工程啊!! ——浩大啊!仰天长哮中! 关于书的名称,翠花现次想当年,思今朝,在经过长达两个小时的自我较劲中,翠花一拍巴掌将书名定下:《朝花夕拾,杯中酒》! 长是长了点,不过一眼望去,还是蛮有深度的! 翠花说干就干,抖了抖有些麻木的双腿,扯起一嗓子喊道:“阮儿,笔墨伺候,小姐我要写书!” 可怜的马大人,在他闺女的一嗓子的祸害下,喷茶了! “走,去看看,这孩子怎么了!”顾不得收拾自己,马大人招呼上大小老婆们就往外走,那文雅的风度,就这样被满身水渍丽丽地就给毁了。 马大人一点都没有形象被毁的自觉,提溜着步子,奔得老快老快!一头扎进屋里,问道:“翠儿,你要是闷了阿玛就陪你出去玩好么?可千万不要吓阿玛啊!” 叭,翠花同学只感觉小手儿一颤,白漂漂的纸上就这样多了一团墨! “阿玛,我现在已经不闷了!”翠花正经得不能再正地回答着。 “都是阿玛不好啊,这几天太冷落你了!不要跟阿玛置气了好不好?”马大人真的被翠花同学吓倒了,在他看来,如今摆放在自己面前这个如同大家闺秀的闺女实在是太不正常鸟! “阿玛,没关系的,你忙你的吧。反正我也正好想想静一静!”扯掉那张被墨渍祸害的纸,翠花头也没有回地就答道。 如此通情达理,如此端庄的坐资,如此冷静的答话…… 只见马大人双眉一皱,顿时双眼变红,接着两只黑炯炯的眸子上就蒙上了两片水蒙,言带恳切:“翠儿啊,阿玛,真的错了!你就不要跟阿玛生气了,别吓阿玛了!” 实在是忍不住了,翠花同学华丽丽地抽了,仰天长哮:“我的阿玛啊!我真的没有要吓你啊!” “你们,你们到是说说啊!”马大人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将他的大小老婆扯了出来,推到了前面。 二姨娘眼角扭扭腰,好不习惯这么彪悍的老爷:“翠儿,那个什么,你要觉得闷,二姨娘教你绣花可好?” 翠花斜了一眼二姨娘,根本就不想搭理。 “哎呀,你能不能弄点好玩的!绣花绣花,整天就知道绣!你想把我翠儿绣得跟你一样吗?”不用翠花同学发表抗议,马齐老大人首先就不干了! 开玩笑,如此安静地坐在这里的闺女自己都受不了了,若是他的翠儿整天跟个木头似地坐着绣花,他还不得急死啊! “就是,二姐,你那招不行!”三姨娘嫌马大人对二姨娘的打击不够,自己还来踩一脚。只见她扭着本就不太细的腰,拽到翠花的身边,摸着翠花同学的小辫子,笑着说:“宝贝啊,三姨娘又研究出了一味新茶点,你闷的话三姨娘教你做?” 马大人瞅了一眼自己纤细的闺女,点了点头说:“嗯,那茶点味道是不错,阿玛早上的时候专门为你尝过了!” 听着自家老爷的话,三姨娘的眼睛都快笑眯了。 “咳!”马大人轻咳了一声,又说:“不过嘛,吃可以吃,下厨就免了。” “就是,别闷坏我的亲肉!”不晓得什么时候老太太也赶了过来。 …… 无语了,无语了,翠花同学再有语到这会儿也无语了!这叫啥米事啊!自己不就是正常了一把么,至于吗? “亲肉啊!你哪儿不舒服啊?告诉奶奶,要是闷的话,奶奶带你玩去!”靠之,老太太还嫌翠花同学被刺激得不够,居然不如此说! 翠花同学眼泪汪汪地看着白发苍苍的老太太,话说,奶奶啊,我要去玩的地方你能去么?你去得了么? 话说翠花同学现在灰常想去的地方莫过于青楼,想想白发苍苍的奶奶带着幼齿的自己,去逛青楼…… 汗!尼古拉瀑布汗! 嗷嗷,自己光想想都觉得彪悍! “奶奶,我不闷!”翠花掬了一把汗,笑逐颜开地宽慰老太太。话说,奶奶您就放过我吧,我现在真的特别想要写本书! 老太太这下子是真急了,自己这亲肉啥时候这样别扭过啊!回头瞅了一眼,二三四五六七加上她儿子,一个个都是一筹莫展的样子,老太太一咬牙一跺脚,回头对自家儿子吼道:“你这个做爹的好歹想个辙啊!”回头一把将翠花搂在怀里:“亲肉啊!亲肉啊!” 使劲挣扎,翠花感觉都快被这老太太捂死了!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这才从老太太的大波浪里挣扎出来!丹田气一沉,扯开嗓子一吼:“奶奶,我要听书!” 没辙了,实在是没辙了,翠花可以肯定若是自己再不发疯,她就真的要发疯了。 果然,翠花这一嗓子下去,屋里的所有人都正常的,二三四五六七去都忙活去了,准备吃的、准备穿的、准备下人的,一个个都忙开了。就是老太太也从屋里搜腾了两个苹果给翠花塞上,马大人就更不消说了,翠花发话后,一溜烟地就跑了,说是去换衣裳! 马大人以最快的速度换好了衣裳,然后飞快地来到了前院,那个仰天中的翠花拖上就跑,生怕他这闺女再不正常回去似的! 仰天中……,翠花再一次无语问苍天了,一边走一边不住地哀嚎:“阿玛啊,我真的没有要吓你,我真的好想写本书!” 翠花的哀嚎无疑是对马齐大人最大的痛苦,他化痛苦为声音,一声声地吼着马夫快些赶车…… 他得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茶楼,这样他闺女或许还能正常回来。 12 12、倒霉催的傍晚遇鬼 ... 无聊啊无聊,这部《杨家将》都听了十好几回了,宋快嘴还在说,也不腻味! 翠花听得满心地不耐烦,偏着头瞄了一眼她老子,见他摇头晃脑的模样,好似正在兴头上。咂吧一下嘴,算鸟,还是不扫他老人家的兴了。 可素,这样呆着确实好无聊啊! “阿玛,我想下楼买个零嘴儿!”翠花同学捏着手指,跟着马齐大人打商量。 “去吧,去吧。”马齐大人已经被宋快嘴给迷住了,他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斜了一眼她老子,翠花同学对马大人无比地鄙视起来,心说这老头的欣赏水平也不咋的啊,都听了八百回了!望了一眼口沫横飞的宋快嘴,翠花同学下定决心,一定要写本书!好好地震憾震憾这些无知的愚民。 不过翠花同学很快地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话说要完成这样的一件创举真他令尊的太难鸟! 想想今天下午那茬,实在是太震憾鸟! 翠花同学可以肯定,若是自己再提出几回说要“写书”什么的,估计要不到三五回,不是马齐大人一家子疯,就是翠花同学自个儿疯鸟! 俗话说得好哇,路漫漫其修远兮…… 总结总结再总结,最后翠花还是很抑郁地对自己说:“还是偷偷摸摸地来写吧。” 这会儿正好是黄昏日落的时候,街上很热闹,到处都是拧着鸟笼子,提着烟袋子,插把破扇子的闲散旗人,当然也不会少了那些叫卖的商贩。 这一年来翠花几乎天天在外乱蹿,可是从来都是朝阳上顶出,夕阳下山前回家,从来没有在这个时候还在外溜达过,所以在翠花的眼里,黄昏下的天桥是格外地美丽。那些被夕阳金光照射下的小物件比起平常要美丽得多,看得翠花目不暇接! 翠花在前头玩得欢,可把阮儿给急坏了,看着离那茶楼越来越远,阮儿一个劲地求着:“格格,咱们回吧,一会儿老爷发现你不见了会着急的。” “急什么,不用着急。阿玛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出来了!”翠花嘎吧着花生,满不在乎地说着。 阮儿翻了一个白眼,心说,那是他陷到书里去了,要不然还不跟上来? 果然,等宋快嘴一下场马大人就急了,团团转转地找闺女,店家跟他也算是老熟人了,于是也帮着他一起找闺女。 就在马大人为自己弄丢闺女欲哭无泪的时候,从楼梯处上来了一个人,那人见急得跟热锅上蚂蚁一样的马齐大人,笑着道:“哟,这不是咱们齐大人吗?这是出了什么事?竟然急成这样!” 此人年龄不大,也就五十来岁,穿着银底蓝花褂,那褂子下套着一件银底暗花的长袍,手执着一柄长扇,脸上透着一股慈祥,但是眉眼中却透着一股子的威严,这不是康师傅是何人?! “爷,吉祥!”见是康师傅,马齐大人连忙上前去请安! 那人虚抬一下,唔了一声,侧身从马大人身边走了过去,然后随便捡了一个位置坐下,笑着问道:“你把这里弄得鸡飞狗跳的做什么呢?” 马大人顿时就哭丧起了一张老脸,答道:“奴才将自个儿闺女弄丢了!” 关于马大人视女如命这条大家都有耳闻,身为人家老板的康师傅自然也是对员工的家庭状态很是清楚的,一刻也不担搁,连忙转头对身边的人说:“去,派几个人也一起去找找!” 康师傅真是把体恤员工老板这一条做到了极致了! “奴才谢爷您的恩典了!”如此贴心的老板,马大人怎么可能不感动! 看着天色越来越暗,可一点消息也没有,马大人就着急了,康师傅看着也很体谅他,连忙招来顺天府尹,让顺天府的人带着人去找! 找啊找,找啊找…… 马大人在找翠花,翠花也在找马大人!她一边走着,一边无力地鄙视着自己,这天桥自己都来了八百回了,怎么还能够迷路!话说翠花迷路了,更让人着急的是阮儿跟自己走丢了…… 随手抓来一个路人,问:“天桥哪里走?” 那人很白痴地看了翠花一眼,一声不吭就走了! 再随手抓来一路人,再问:“天桥哪里走?” “莫明其妙!”那路人低骂了一句也不甩翠花鸟! 翠花气结,在她的印象里北京人是很好客的啊,回头看了一眼,刚才低骂自己的那人正回头冲她斜眼! 气死了,翠花气死了,不就是向他问了一下路么!至于吗?骂了不算还回过头来瞪我! 看见翠花在回瞪自己,那人的嘴皮子又动了两下,脸上的表情很鄙视,翠花看了气得跳脚,只是她却没有听见人家说:“站在天桥上找天桥,不是疯子也是傻子!” 又急又气的翠花同学,小脚儿一跺,仰天长吼一声:“有谁能告诉我,天桥怎么走啊?” …… 一群黑压压的乌鸦从头顶飞过…… 没有一个人理翠花! 吼,吼,吼,翠花郁闷了,这是嘛意思?为毛所有人都不理自己? 看着一个个垂头低首的人从自己的面前走过,翠花感觉一阵寒毛倒竖,她怎么就觉得自己面前的那些人是从自己的面前飘过去的呢! 这让翠花想起了以前看的那个《聊斋》的电视剧! 想一想,再看一看,自己眼前的这些……,他令堂的!怎么这么像电视里的情境啊! 噌地一声,翠花身上数以亿计的寒毛一个个都立起来了,顺带着一身的鸡皮疙瘩也都立了起来。 越看越想,越想越觉得眼前的跟《聊斋》里的某段剧情特符合,就在这个时候…… 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恰到时机地来到了翠花的跟前……,伸出干枯的双手,慢慢地前翠花扑来,如幽灵一般的声音也在这个时候传到了翠花的耳里:“姑娘……” “啊!!!!阿玛!”翠花双手抱头,大喊一声,然后双眼一翻……,倒地了! 看着倒在地上的翠花,老太太无比焦急,一边去扶翠花,一边朝身边的人喊着:“快来帮帮忙,这个孩子定是魔症了,站在天桥上找天桥不说,这会儿又晕倒了!” 天桥边顿时乱成了一团,喊什么的都有,干什么的也有。 可怜的翠花童鞋啊!完全不知道有N多个大叔,趁着自己昏迷的时候使劲地吃着她的嫩豆腐! 说人到绝境的时候就会激发出最大的潜力,翠花同学的这一嗓子可说是威力巨大,若不然也不会让远在数百米之外的马大人听到。 话说这位马大人,听到了一声微渺的喊声,二话不说撇开跟自己一起着急的康师傅拔腿就跑! “翠儿啊!翠儿!”马大人边跑边喊,喊两声没有人应就抓过一个路人来问,那样子将一品大员的样子完完全全地给毁了! 看着完全失了风度的马大人,康师傅很不得已地故意落后了一大截,而且很不厚道地对身边人吩咐:“过一会儿谁也不许过去,咱们不认识他!” 老板发了话哪有员工犟嘴的份,再说那些侍卫跟班们也觉得马大人现在的样子确实丢人了些! 马大人哪里知道老板的嫌弃,他还在疯了似地找着闺女呢!边跑边喊,不时地还抓个人过来逼问两句,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有一个人指着某处说了一句:“在那里呢!” 一大片黑压压的人群,貌似围着什么在议论什么,马大人侧耳一边,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双臂较力左右开弓,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很快就被他撕了一条口子。 看着被团团围住的翠花,马大人的心那个疼啊,嗷地就是一嗓子嚎喊:“翠儿!” 听得这一嗓子,不远处的康师傅觉得很丢人地侧了侧脸,啪地打开扇面将脸遮住:“撤!” 英明伟大的康熙爷真的好郁闷啊,这就是他的中堂啊,这就是这个国家的中流砥柱啊,真的是太丢他的人了! 按理说找到了闺女也算是一件好事吧,可是素老天就是那么捉弄人! 话说马大人抱着翠花左一声翠儿,右一声翠儿的叫,哪知旁边的几位大叔却与他同出一辙,有的趴在地上直叫花花,有的扯着翠花童鞋的胳膊直叫红红。 可素,这些都不是最可恶的,让人觉得更可恶的是,有一些人居然直接抱着翠花的大腿叫娘子! 啊啊啊!马大人真的快被气疯了! 左右各一下拍掉扯住自己女儿胳膊的两个老男人,再使劲两撸,将两个趴在边上起哄的混蛋推开,接着便铆足劲地两脚直踹! “他令堂的,居然敢摸我闺女的大腿!”看着在女儿腿上毛手毛脚的两大爷,马齐老大人也忍不住爆粗口了! “你,你是谁啊?” “快把我闺女放开!” “哪里跑出来的老不修,居然敢调戏我娘子!” 靠之,世上太没有公道了,马齐老大人真的是欲哭无泪了,话说这是我闺女好不好! “是你闺女?我还说是我闺女呢!”那个刚才还抱着翠花叫娘子的老头子,又改口鸟! 扑在边上喊花花的大叔不依了,上来就揪着那个翠花娘子的老头就干了起来:“谁说是你闺女?谁又能做证是你闺女?” “那谁又能证明这是你闺女?”另一个叫翠花娘子的老头也加入了战斗! “老子生的闺女,老子自然知道!”那个最先挑起战斗的老头毫不客气地给马大人来了一顶绿幽幽的帽子戴上了! 靠子,趁着三个人混战,另一个猥锁老头居然也加入了调戏翠花的行列,完全无视怒火冲天的马大人,堂而皇之地将那毛手就朝翠花的胸脯伸了过去! …… 正如鲁迅先生说得那样,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又正如俗话说得那样,沉默得越久,爆发得越激烈! 再正如传说得那样,平时不叫的狗是最能咬人的! 就在这么多的证明当中,温文尔雅的马齐大人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他冲天一声怒吼:“这是我闺女!我马齐的闺女!” …… 世界寂静了三秒,哗地一声再次喧闹了起来,方才那些叫闺女的,叫娘子的齐齐地将攻击目标转向了马齐大人! 马齐大人不亏是文武双全,那些冒牌货们骂他能引经据典回击,那些冒牌货们打,他能挡能踢能还手! …… 现场那个混乱哦…… 没一会儿马齐大人就被人揍得惨惨的了,简直跟手机差不多了,震动的脑门,和弦的耳,彩屏的脸上再配了一个直板的鼻…… 真的那个惨啊,惨得都让康师傅感觉有些愧疚了,只见他看都不忍看马大人一眼:“去,把那些人给收拾了!” 下完了命令的康师傅仰头望天:“话说给不给马齐算公伤呢?”真头疼啊,早知道就不陪他来找闺女了,自己不跟着铁定算不成公伤的,可是自己偏偏又跟上了,这话怎么说啊…… 康熙爷摇头晃脑半天,最后还得为了马齐老大人的面子,将顺天府的人拦在了百米开外了。这让康师傅想想都觉得吃亏,斜斜地瞅着已经平息混战的地方,咬牙切齿中…… 话说马大人抱着昏迷的翠花回到了家里,前脚进门,后脚宫里的太医就赶了来。毫无疑问肯定是皇帝的恩旨啦,如此恩德,马大人肯定会千恩万谢,可是那“谢”的音还没有落下,一道圣旨下来,马大人从一个一品的中堂降为三品的侍郎了! 马大人左思右想,终于明白了,他觉得自己当时只顾着闺女把皇帝撂一边了,皇帝心里有些不平衡,所以才降旨怪罪自己的。对于皇帝的反应马大人刚开始有些束手无策,不过很快便安定了下来,并下定决心:“宠自己的闺女,让别人的教训从耳边走吧!” 13 13、太上老君爷爷 ... 话说翠花被吓晕在大街上,后来虽然被马大人找着了,然后带回了家,但素,但素马大人只把“翠花”的身子带了回去,她的魂儿却被一个黑袍人带到了另一个地方! 说起黑袍人,大家一定会想,肯定是那个传说中的黑白无常中的黑无常。但素我要说的是,他没有穿着白袍子且拖着长舌头的白面人做伴,他也没有戴那种半截烟烟囱一样的黑帽子,话说他这袍子只是一件黑色的,镶着蓝边的——道袍! 翠花也不晓得是咋回事,自己忽忽悠悠的就跟着那个人走了,完全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要跟他走,要跟他走到哪里去,去干一些什么!这些常识性的问题,她根本就没有考虑过! 他们就这样走啊,走啊,一直在云里雾里地走,走了好久,翠花也不觉得累! 突然天际白光一闪,一个奇怪的东西从层雾中显球了出来,随着显露的部分越来越大,可以判断出这是一个高高翘起的屋檐。 翠花眨了眨眼,感觉好新奇!这云里头长屋檐她还是第一回见啊。 就在翠花对云层里长出怪东西感动新奇的时候,一声怒吼从下面传出上来:“把她扔下来!” 顿时翠花就感觉到自己身子完全失重,它迅速地下落着,身体与空气超速地摩擦产生出来的风声呜呜地在翠花耳边响过不停! 翠花绝望地闭上了双眼:“估计我快要燃了!” 想象的话音刚从翠花的心中响声,就听见现实中嘣地一声巨响,接着翠花便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地那个钻心地疼啊! 节节疼痛让翠花怒火中烧,回首指着那个黑袍道人怒吼:“你就不能轻点么?” 好疼,好疼,翠花爬起来使劲地揉着膝盖。 不揉还好,一揉更疼了,而且是哪儿都疼! 疼痛渐渐地消去,泪汪汪的翠花同学被华丽丽地震撼了,毛意思啊?他令尊的刺激人也不是这么刺激的好伐!难道说老娘就是传说中那个被鬼吓死的人么? 莫不是自己太鬼整马大人?不能啊,自己是有些捣蛋,可也不至于让老天出手给天遣吧! 翠花同学努力地回忆着自己这一年来的所作所为,越想越心惊,越想越委屈,越想越差愧…… 连急带羞再加委屈的翠花气得团团直转,不过她超过无敌不讲的本性很快就占据了上方,方才还满是羞愧的脸上布满了愤怒,她肯定这是有人在阴她,誓言一定要把阴自己的人找出来! 将屋子里的帐幔挑了起来,一边挑一边喊:“谁干的?谁干的?” 本来想再看一会儿戏的太上老君被她闹得坐不住了,心说见过胆大的没有见过这么胆大的,她就不怕自己罚她么?从帐幔后头跳了出来,很大声地朝翠花喊道:“我干的,怎么着?” 那叉腰劈腿的架式,再加上趾高气扬的语气,活活的一个小地皮,哪里还有半点儿仙风道骨的影子! 翠花被突然出现的不明人物吓了一跳,讪讪地退了两步,佯装坚强地问:“你,是谁?” 太上老君很鄙视地呲了一声,对翠花强装的镇定很是不屑。 眯眯眼,很是鄙夷地将翠花同学上下打量了一翻,说道:“翠花儿,咱又见面了哈!” 翠花同学被太上老君如此亲切又不失傲慢的语气彻底弄晕了,她暗问自己,自己见过这人么?装着悠闲实则紧张地将眼前的不明人物看了又看,白头发、白眉毛、白长胡子、白净脸盘……,白道袍…… 无语鸟,全是白的,就是头顶的冠冕都是白的! “老先生,咱们以前认识?”看在人家头发胡子全白的份上,翠花同学难得地尊老爱幼了一把! 太上老君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地点头,说道:“是啊,咱们可是见过很多回的,我们也算做一对老熟人了!” 翠花努力地想了想,最终的结果化为嘿嘿一笑,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 “话说,我在XX省XX县XX山上的那个庙就是你们家修的!那年修庙的时候,那里工匠的饮食就是你包办的!”太上老君小小地做了一个提示! XX山上的庙?脑中灵光一闪,翠花啪地拍手笑道:“啊,我记起来了!原来是您老人家啊!那个,翠花向您请安了!” 双膝着地,翠花磕头的架式那是有模有样! 呃,原本想要好好整一下翠花的太上老君,看着有模有样给自己磕头的翠花着实内疚了,话说,翠花当初向自己许愿穿越的时候,他是知道翠花不喜欢清朝的大秃瓢子的,只因为自己玩心一起才把她丢到这里来的…… 想想,太上老君越觉得内疚了,自己活了几万年了真是白活了,居然跟一个小孩子斗气,明明知道她只是喜欢看热闹而不喜欢参与热闹的,自己居然因为一时之气将她安排到了热闹的中心…… “老君爷爷?你真的是老君爷爷吗?”翠花犹是夸张地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好不可爱! 如此可爱灵动的女孩……,看得太上老君内疚得心都疼了,一把捧住心脏,一边说着:“孩子,你吃苦了……” 不过,老君爷爷还来不及掉一滴眼泪,翠花同学的本性华丽丽地暴露了,只见她再将丹田气一沉,嗷地一嗓子吼开了去!吼得天地间日月无光,吼得房屋轻颤帐幔乱摇,就连天上的云朵都被翠花这一吼跑得没有了踪影,更不消说什么花花草草,虫虫鸟鸟了! 看着那些伏在地上乱蹿的花花草草,太上老君他老人家嘴角抽搐两下。 “说,为什么要阴我?”想着自己之所以有这一年清朝之旅的原因,翠花彻底抓狂了。 被翠花同学揪着领着的太上老君也彻底无语了,话说明明长得这么可爱的模样,怎么会有这么彪悍的嗓门和举动啊!一边慌里慌张地扒着翠花的手,一边喊着:“放手,放手!”不时地还要瞅一眼门外,心说,可千万不要有什么神仙同僚路过啊,要不然自己的面子可丢尽了! “说!为什么要这样阴老娘!老娘明明跟你说的是去古代,古代你知道不?不是近代!你丫的,是不是老糊涂了,连古代和近代都分不清!不知道老娘不喜欢半边秃瓢子么?”对于大仙的要求翠花熟视无睹,开玩笑,这么阴人,要是把这口气咽下去,她也就不叫马翠花了! 太上老君一边与翠花拉扯着,一边努力地强辩:“清朝本来就是一只脚在古代,一只脚在近代好吧!” 翠花同学无语了,完全没有料到太上老君也有无奈的时候,她化愤怒为动作,死死地揪着太上老君的衣领就是不撒手,非得让太上老君给自己一个解释不可! “先放手,我慢慢跟你说!”对于面前的这个女娃,翠花实在是没辙了,硬的不行只有来软的,求了! 看着太上老君的态度还不错,翠花意犹味尽地松了手,只是还做着一副随时扑上去的架式,等着他开口。 太上老君趁机往回退了几步,看到自己安全了才开口说:“你这个丫头,目无尊长,无法无天,难道不该受到点惩罚么?” 轰,一股怒火冲天而起! “呀?我目无尊长,无法无天?我干什么了,你说我无法无天?”翠花双手叉牙成茶壶状,那两只眼睛就像两个被烧红了的铁球一般! “你在我的庙门前尿尿,这还不是无目尊长,无法无天么?”太上老君想起当日的情景就生气五迷六窍的! 原来问题的关键是这里,翠花刚想明白脸噌地一下就通红了,眼里冒着火光地瞪着太上老君:“你,你,你这个老不修的!你为老不尊,你不要脸!” 天哪,没活了,真的是没法活了,太上老君居然看到自己尿尿尿! 经翠花这样一骂,太上老君也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有那么一点,咳,不要脸!噌地一下脸就红了,转过头蔽开翠花刀子一般的眼神! “好尴尬啊,好尴尬,早想清楚我就找别的理由了啊!”侧过身子的太上老君,急得直差跺脚了! “那个厕所就修在那里的,你能怪我吗?再说,在那里撒尿的又不止我一个,还有好些在那里拉屎呢!你怎么不管?你就专挑我来整!我哪里得罪你了?”翠花决定要把这个问题问清楚。 太上老君摸了一下鼻子,小声地嘀咕着:“那些人又没有求我让我帮他们搞穿越!” 翠花一听就不干了,指着太上老君的鼻子吼:“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你居然……,啊!爷爷啊,奶奶啊,妈啊!你们信错了神啊!你们信俸的太上老君其实是一个不折不减的流氓啊,偷看别人拉屎撒尿不说,还是一个十十足足的小心眼!就针眼那么点大的心眼啊,你们让他保佑咱们一大家子,真的是错了啊!你们信俸错神啦!”说着说着,翠花就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基于做N万年神仙的经验,太上老君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连忙过来哄翠花:“你别闹啊,现在不就是来跟你解决这件事的么!” “啊……,爷爷啊,奶奶啊……”翠花使劲地嚎着,心说,你说要解决就解决么,没门,才不会那么便宜你呢! 太上老君真的是头大了,两条白眉毛都快扭成蚯蚓了,他其实是怕了翠花的胡闹海闹了,一个劲地与翠花摆着道理,讲着事实:“好了,好了,不哭了!乖啊!你要相信我的,其实我对你还是好的。话说那么多的人都在死,为什么就你能穿越?为什么就你能死而复生?话说回来,我虽然是做神仙的,可也是很讲情面的。你想想,是不是这样的?” 翠花同学想了想,貌似的确是这样的,自己本来就死于非命,后来是太上老君看着自己家里的功德,才提议满足自己小小的穿越梦想的,而且话说还是太上老君他老人家自己提出来的。 14 14、老君爷爷的来历 ... 看着越来越趋于平静的翠花,太上老君终于吁了一口气:“这就对了嘛,我要是不疼你,怎么会答应你的那个无理要求呢?好了,不哭了啊,我知道咱们翠花最乖了!” 说着说着,翠花同学变成太上老君他们家的人了…… “我要去女尊!”翠花同学连哭带泣地要求着! 这要求……,太上老君不抽也得抽了,不明白这些年轻人到底是在想什么,女尊,怯。 “不许诓我,我就要去女尊!”瞅见太上老君一脸的鄙夷,翠花嗷地一嗓子又叫了起来。 “这世上哪有什么女尊啊!”太上老君感觉自己脑门都快裂开了,这丫头,嗓门就不可以小一些么! 翠花才不相信没有女尊叫,她扒拉着太上老君的袖子,使劲地跺着小脚,将那小身板使劲地扭啊扭啊:“不嘛,不嘛,我就要去女尊!网上上的那么多作者都写了,写得好好的说,我就要去那里!偶不要嫁人,我要娶人!” 翠花同学的话简直是毫不夸张的豪言壮语啊,这让太上老君仰天长叹一声:“孩子,那都是网上上的作者瞎编的,你怎么能相信呢?” 其实翠花同学还是蛮想相信太上老君上的,可素一想到上个月马齐大人家的一个佣人老婆生孩子的动静,翠花同学完全被女尊的男生子给吸引了,好向往天天XXOO都不怕怀孕的境界哦,而且女尊的女人每个月还没有那几天的说,还有,可以娶N多男人回来做家秋,还有还有就是,那个怀了孕自己也不会痛的说…… 翠花想着想着越来越觉得去女尊比在清朝划算,跺着小脚使劲地叫了起来:“你骗人,你们明明说的是‘戏上有的世上有’,那么多人都写女尊小说,难道就没有一个是真的么?” 现在的太上老君已经抽得不能再抽了,他艰难地保持着最后一丝镇定,用着以他的神力控制起来的极至虚弱的温柔对翠花讲:“乖翠儿,听爷爷的话,这个世上真的没有什么女尊!爷爷是不会骗你的!” “你骗人!”翠花满无视老君爷爷的痛苦,在她认为,这老头既然能够阴自己来清朝,肯定是不会那么轻易让自己去女尊的梦想如愿的。所以她心里一横,使劲地在自己的身上掐了一把,顿时,那眼泪就如同涓涓细流一般从眼睛里夺眶而出! 泣中带泪,巴掌大的小脸上莹莹泪光,大而明白眸子上蒙上了薄薄的水雾,那样子简直就是一只极品的萝莉。 可是让人感到极度悲摧的是,翠花这家伙居然以如此萝莉的外表做掩护,心里却想着异常彪悍的设想,这个设想,完全可以将三界生灵震得灰飞烟灭! 只见她咬着手指,眼泪汪汪地朝着太上老君控诉:“老实说,你是不是从女尊那里跑过来的?肯定是被你的妻主XXOO,OOXX得受不了了才跑到庙里去修行的吧?所以你修完行后一直就在男尊世界当神仙,所以你对那些有着穿去女尊为梦想的小孩视若无睹!……” 翠花无视被华丽丽震得目瞪口呆的太上老君,她继续努力地发挥着自己的想象:“哦,我知道了,你肯定知道一些我穿过的去的内幕!难道说我穿过去的地方就是你曾经生活的地方?按理说,你这种修炼成仙的人应该是很有知名度的,我过去了肯定会听到一些你的传闻!哦,我明白了,你是怕我把男尊这边的习惯理论带到那边去吧?你放心啦,我不会啦!” 扭啊扭,保证啊保证,可素,太上老君爷爷貌似还是没有反应! 翠花同学使劲地眨了眨眼,咦,不对!想了想,可能是自己估计的真不对,突然脑中一道闪电横空划过,翠花她自己也被这道信息给震得华华的了:“老君爷爷,莫不是,我本来就该穿,而且穿过去是你的妻主?” “谁来给我一刀啊!给我来一个痛快地死法吧!”太上老君终于被翠花同学的设想闹得彻底崩溃了,只见他如一只青蛙一样爬在地上,脖子却如同眼睛蛇一样上扬,双眼赤红,被两排胡子半遮住的嘴站着老天嗷嗷地叫着:“天帝爷爷,求求你来个雷直接劈了我吧!” 看着老君爷爷如此痛苦地反应,翠花同学小小地反省了一下,但仍旧有些不确定:“难道我的想法真的就那么不切实际么?” “天作孽有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啊!”太上老君爬在地上继续哀嚎着! 这话说得……,话中有话啊! 翠花同学站在一边努力地思考着,使劲地努着力,一道道的设想蹭蹭地从她的脑中蹿了出来,一条比一条更雷,到最后翠花同学都不敢再想了! 被自己雷到的翠花同学仰天长叹:“话说,勤于思考也是一种罪啊!” 其实翠花同学还是蛮善良的,她看着老君爷爷那么地痛苦,心里也很内疚,不管在那个女尊世界怎么样,在这里人家老君爷爷也是胡子一大把的人了,自己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菜鸟而已,尊老爱幼,还是要讲的。 蹲□子,轻轻地碰了一下太上老君:“唉!” “别碰我,别碰我!让我死了算了!”太上老君甩了一把鼻涕,又将就抹了鼻涕的手擦了一把眼泪。 如此神仙形象…… 翠花觉得太上老君的举劝太有损神仙形象了,好心地掠起他的衣袖,拿过来给他拿着,一边擦还一边安慰:“我说啊,其实你不用这么难过。也许我想得有些出格,但是,不管是不是真的,我都会很尊重你的!” “你那些都是在瞎想,胡乱想!完完全全地瞎想!”老君爷爷声嘶结咧地朝着翠花吼着。 翠花同学连连后退,话说太上老君的牙口很好啊,怎么说起话来那嘴就跟喷水壶似的! “是是是,我是胡想行了吧?但是,人家都经验的事了,你为什么要骗我呢?我去女尊又对你有什么损害呢?就算是那个啥,我也会好好对你的!”翠花同学说着说着又说歪了! 太上老君很怄火哦,好歹自己也是一个高级别的天界正神,居然有人这样猥锁地设想他:“臭丫头,实话告诉你,这世上真的没有什么女尊!” 翠花同学仔细地分辨了一下,太上老君说得貌似不是假的,她顿时眼泪吧吧地往下落了。话说她真的好想去女尊的说,那里的女人没有一个月的几天,那里的女人可以娶N个男人回家不犯法,那里是女人OOXX别人,那里的女人是不用生孩子的…… 想着想着,翠花的眼泪就跟四川六七月的老天一样,说下雨就下雨了! 大大的眼睛饱含着热泪,巴掌大的小脸布满了眼泪,本来白里透红的肤色也已经因为抽噎变得通红,柳叶儿一样的眉毛也打起了结…… ——莉花带雨的萝莉样! 如此楚楚可怜的模样怎么能不让太上老君心软,只见他见方才的羞愤往脑后一扔,接着一咕噜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又爱又怜地对翠花讲:“有一个时空里倒真有一个叫女尊的社会,你非要去我也可以放你去。但是我得提前跟你说清楚,免得你事后说我阴你!” “什么?”一听事情有转机,翠花立马停止了哭泣,话说那眼泪也跟自来水管一样,说关就关上了。 太上老君那个抑郁啊,心说又被这丫头给耍了,叹了一口气,耐心地对翠花讲着:“那个地方是叫女尊没错,但是,我要给你说啊,那也只不过是男人、女人称谊上调了一个个而已。也就是说,你过去了别人会管你叫‘男人’,而娶你的是个‘女人’!” …… 翠花感觉有些晕,啥意思?她怎么不明白哩! 太上老君瞟了她一眼,心说,就知道你会不明白,轻咳了一声又耐心地讲了起来:“你去了那里将不再是‘女人’了,但是你身上的零件一个也不会变,只不过别人对你的叫法改成了‘男人’而已!你明白?” 翠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那好,你是要去,还是不去?你要想好,孩子要你生,每个月的那几天你照样躲不过去!而且还不能随便出门,如果让别的‘女人’多看几眼还有浸猪笼的危险!”太上老君眼里一边冒着精光,一边摆着他的事实,立马逼着赛飞表态! 想了好久翠花才把那些转转绕理清,但是还是有些茫然:“你不会是忽悠我的吧?” 一遭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太上老君现在后悔得不行了,他真是悔不当初啊,若自己当初把她痛痛快快地往别的朝代一扔,那不就没这事了吗!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后悔,貌似都来不及了! 正在太上老君无奈得抓头时,一个小童在门边招他招了招手! 转头看了翠花一眼,叹了一口气:“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你趁这个空就好好想一下吧。” 翠花有些无语地点了点头。 15 15、是圈套也是宿命 ... 太上老君见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一阵叹息:“多好的孩子啊,竟然让那些网络作者给祸害成这样了!” 叹归叹,办自己的正事还是要紧。 三五两步跨到了外头,一个小童迎了上来,一边将手中的一张纸往太上老君手上递,一边喊着:“下界的官员马齐,向您许愿!求您救救他闺女。” 太上老君将那张纸拿过来一看,又叹了一口气:“马齐对她不是挺好的么!干嘛非得去女尊!” “爷爷,什么女尊?”小童儿对太上老君的自语很是不懂,非常虚地请教着! “哦,没什么!”太上老君顿觉失言,连忙否认,突然看见带翠花来的那个黑袍道人走了过来,他就撇开小童向那个黑袍道人问:“你怎么来了?” 那道人将手中厚厚的一个薄子拿了过来,对太上老君说:“那孩子估计还得回马齐那里才行!” 太上老君咦了一声,将薄子打开一眼,顿时暴跳如雷:“这些小鬼是怎么办差的?生魂可以乱送的么?阎王他还想不想干了?” 在太上老君暴吼的时候,那个黑袍道人连连后退,很显然,他还不太习惯如此表现的太上老君。 话说翠花同学本来就该是马齐的,只因为小鬼贪杯,将她的魂魄送错了地方,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而且还发生在与太上老君有私人关系的一个魂魄身上,难怪太上老君这般生气! “那个什么,一会儿你们谁也不许提弄错的事,知道吗?由我去给她说,你们一句话也不要讲!”太上老君想了想,又道:“算了,你们还是不要露面得了,我自己去跟她说!” 老君爷爷左思右想还是觉得用蒙的手段比较好,话说就那丫头胡搅蛮缠的性子,要知道是地府弄错了…… 想想都让老君身上的汗像尼古拉瀑布一样的往下泄! 将薄子和纸张都还给黑袍道人和小童,太上老君一摇三晃地回到了大殿,看着翠花还在那里纠结再纠结,他无奈地摇头笑了笑。走过来戳了一下翠花,问道:“想好了没有?” 见翠花还是有些拿不定主意,太上老君一咬牙道:“你可真要想好了,你在这边受的罪在那边一样不少地要受,而且还必须养家糊口!你要想好哦!到时候把你送过去了,你要再反悔可就带不及了!” 这一招果然狠,翠花顿时想通了:“那去那里还有什么意思?比在二十一世纪还要累嘛!” “唉!这就对了嘛!”太上老君很是赞赏地肯定着。 “那我去哪里呢?”翠花又开始纠结起来。 太上老君也不着急,他让翠花继续地纠结,只是时不时地提醒那么一句:“这事,你可得考虑好!唐朝民风开放,政通人和是挺不错,可是就你这身材,这么瘦,吃啥都不一丁点肉,去了就是丑女一个……,想要……,唉,那就难了!” 翠花不自觉地点了点头,确实,唐朝是以胖为美的时代,自己这身板,前不凸后不翘,下巴又还是尖尖的……,还是不要去凑那个热闹了! 太上老君嘿嘿一笑,轻轻地又说:“按理说汉朝是不错的,那个时候对女人的要求又不是很严格,改嫁再嫁都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你在那边去了也可以随便挑男人,是吧?不满意就可以换!但是啊……,那个时候的家长都兴把自家闺女当礼物送人……,你受得住那种被人送来送去的滋味吗?” 翠花同学摇了摇头,她那么好面子的人怎么可能允许自己被人那样地安排!肯定不行!她使劲地搜剐着中国的各个历史时期,话说找一个自己要穿的年代怎么就那么难呢? 找来找去,翠花莫明其妙地想到了宋朝,她抬起头不是很肯定是问太上老君:“那我去宋朝怎么样?那个时候的男人都比较喜欢我这种弱不禁风型的女人!” 听着翠花的自我评价,老君爷爷眼睛和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两下,将翠花上下打量一阵,忍不住诽谤道:“是,表面上看确实是弱不禁风型,可是骨子里却是彪悍异常型的!” “嗯,嗯。我就去宋朝!那里的女人世界也蛮精彩的,它可是一个女英雄倍出的年代!”翠花越想越觉得可行! “它也是一个名妓倍出的年代!”太上老君不自觉地嘀咕道。 “你说什么?”翠花没有怎么听清。 太上老君自知失言,连忙改口:“我是说,你受得了裹足的痛苦吗?” “也不是每一个女人都裹足啊!”赵明达满不在乎地说道。 “那都是苦人家的女儿,凡是有一点儿条件的人家,女孩子都是要裹足的!你可真的要想好,就你这跑跑跳跳的性子,拽着一双被废了的小脚……,算了,我不说了,你还是自己想吧。免得说多了,你又说我在阴你!”太上老君很不负责任地使着坏! 这下子翠花真的结纠了,宋朝不行,那明朝肯定也不行啊。话说裹脚就是从宋明两朝兴起的,自己万万是不能去元朝的,那个朝代,一个女人连自己的初夜只给一个男人的主都做不了的年代…… 想想自己的初夜在N个男人当中度过,翠花毅然决然地将元朝的候选权给取消掉了! 翠花心里的纠结,太上老君是看在眼里,只见他眼中精光一闪,一道微弱的声音悄悄地从门边飘了进来:“翠儿啊,你可别吓阿玛,你快点醒过来吧!……,老神仙,求求您保佑保佑我的女儿吧。只要你让她醒过来,我是夜夜给您焚香,日日给你磕头!” “亲肉啊!我说你混小子,你不好好看着孩子,听什么书啊!我的亲肉若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 杂七杂八的声音不断地往大殿内涌来,听到这些声音,翠花同学顿时泪如泉涌:“阿玛!阿嬷!姨娘们!” “想好了没有?时间可不多了!”就在这个档口,太上老君很是无情地打断翠花的感情戏! “我要回去,我要我的阿玛,我要我的阿嬷,还有姨娘们!”翠花同学华丽丽地掉进老君爷爷挖的大坑里了! “这个,你不是不喜欢他们的半边秃瓢么?”太上老君奸计得逞还要佯装为难。 “其实我已经差不多习惯了。”翠花瘪了瘪嘴回答着。 就在这个时候下头又传来一阵乱糟糟的哭叫声,貌似是老太太晕倒了,翠花立刻就崩溃了:“少说废话啦,快点送我回清朝马齐家里,我要我的阿玛,我要我的阿嬷!听见没有!” “这,这,这可是你逼我的!以后活得艰难了,可不许怪我!”太上老君还在那里给自己讨利益! 下头闹得更欢了,翠花又急又气,抬腿就给了太上老君一脚,骂道:“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让你快点!” 太上老君将手中的拂尘一甩,大喊一声:“齐活!” 于是乎,翠花同学又华丽丽地失重了,那种失重的滋味比刚才黑袍道人丢自己的滋味还难受,吓得她啊啊地直叫! “我的亲肉啊!你可醒了!真要要了我的老命了!” 一声惨烈地嚎叫声传进了翠花的耳里,翠花觉得好好真实,接着一滴湿润落在了自己的脸上,翠花拿手一抹,然后伸进嘴里尝了尝,咸的,仔细地辨认了一下眼前的老太太,翠花以老太太同等的热情拥抱着对方:“奶奶!” “亲肉,奶奶的亲肉!”这一声奶奶叫得老福晋心里又疼又酸又痒,而且还带着一大把的余悸! 望着粉红粉红的帷帐顶,听着老太太一口一个“亲肉”地叫,无视马齐老大人一把一把地摸泪,翠花简直快要抓狂了,话说自己真的是既幸福又倒霉啊。 思古忆今,翠花觉得自己的经历完全可以构成一本书了,她幽幽地开口:“阿玛,阿嬷,我要写本书!” “写吧,写吧,你干啥都行,只要不这样吓唬阿玛就好。”马齐大人这会儿也不管闺女是不是正常了,反正在他看来,只要闺女出气、说话就行了。 想着这里堂堂马大人又泪奔了,就算是不正常,好歹也是活的啊…… 上回说到马大人的二到七个姨太太同时有孕,很是让翠花同学孤单了一把,哪想一转眼那七个姨娘就为翠花生了一堆的萝卜头玩! 好家伙,一眼望去,全是带把的! 翠花当时那个心花怒放哦,她心里大吼三声,吼吼吼,以后有得玩了!寂寞一去不返鸟,亲爱的弟弟们,乃们就等着偶这个亲姐姐慢慢摧残吧! 有人欢喜有人忧,翠花同学满是高兴,但是马大人却很是郁闷了一把,他发现自己出门别人看他的眼光有些不太一样了,同僚们在向自己谈论工作的时候,也时不时的跑题,就是皇上他老人家时不时地也来插课打浑一句,貌似问一句:“你们家的奶妈够吗?要不要朕从宫里给你拨两个!” 如此之类的话题每天都上演几十遍,马大人的脸皮再厚也经不住磨啊! 所以马大人越想越郁闷,话说马大人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七个儿子啊!想想……,都让他觉得脸红! 16 16、元宵惊喜 ... 转眼之间又到了新的一年,这是康熙四十三年了,眼睁睁地翠花已经十五了,话说是一个真正的大姑娘了,话说也该考虑婚事了! 这事,真的愁煞了咱们的马齐大人了,这叫什么事啊,自己闺女不就是活泼了一点么,说话没边了一点么,不至于嫁不出去吧,好歹自己还是上书房的大臣,康熙皇上跟前的近臣! 马齐大人拿着媒婆递上来的贴子,瞟了一眼就满腔的怒火:“滚,回去告诉你们家老爷,让他小心点!” 这媒婆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马大人还在呼滋带喘的,什么玩意,一个小小的商人居然要娶翠花去做小妾,说是不嫌弃翠花脑子不正常! 简直气死马大人了,那可是他的心尖肉!居然敢这么瞧扁我闺女,丫的,老子废了你! 呸呸地嘴了两口唾沫,继续跳脚:“老子就以权谋私了,你咋的吧?” 在后院带着一群小萝卜头玩耍的翠花听到了马大人的吼声,眼角、嘴角、耳角……,所有器官都止不住地抽搐! 老天爷啊!这就是传说中的“温文谦和”的马大学士吗? “弟弟们,咱啥也没有听见,啥也没有看见!咱不学阿玛,咱要做个翩翩佳公子哦!就算做不成翩翩公子,咋也要做一个有良知的人!要对得起人民,对得起祖国,以权谋私那样的事不能干!要知道,祖国的未来可是你们的!”眼前的这一排可都是未来的官老爷,若是都……,以权谋么……,汗!俺是新世纪的好银民,咋还是教点弟弟们的好的吧! ——大清国的未来啊!是他们的! 听到闺女的话马大人是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正抑郁着呢,门房就来人报说是皇帝宣他进宫。 得,老板召唤赶紧点儿吧,连忙拾掇两下就出门了。 话说马大人这次进宫还是有收益的,让皇帝夸了几句不说,而且还为女儿争取了一个元宵进宫赏灯的机会!那天来宫里的年轻俊才可不少啊,没准哪一个眼神儿不好的,还真把自家闺女给看上了呢! 呸呸呸,马大人相当鄙视自己的想法,话说自己的闺女长得还是万里挑一的说! 马大人坐在轿子里美得滋滋地直笑,嘻嘻!自己想要一个女婿的梦想……,没准就在那天要实现了! 就在同一个时刻,正在前门大街的茶楼里相声的翠花莫明其妙地直打冷颤! “小,公子。”阮儿这个丫头当得很称职,看见翠花抖了那么一下,立马双手奉上披风。 望了望天色,差不多快酉时了,是该回去吃饭了。翠花冲阮儿点了一下下巴,阮儿去付茶钱,她便率先下楼了。 鉴于多次出门的经验,阮儿可以肯定翠花同学不会这么快就回去的,必定会在街上蹿一蹿。 望着前面一蹦三跳的主子,阮儿看了看天色,苦着脸嘟啷了一句:“偶们的马大人可真怜!” 阮儿知道,马大人铁定又要等她的闺女回家吃饭了。哎,这做闺女的也不体谅一下人家马大人,话说人家挣钱养你也不容易的说! 溜溜达达总算到家了,阮儿吁了一个口气,话说她这主子今天真的是难得地规矩啊——就买了几个小孩子玩具罢了! 翻了一个白眼,阮耳叫道:“你啥时候对你老子也那么上心多好!” “你在说什么?”翠花同学正兴高采烈地看着手上的动西呢,突然听到后头有声音,很是奇怪。 阮儿大窘,貌似自己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了,咧了咧嘴,嘿嘿一笑:“没,没说什么呢!”看见翠花挑眉,又改口道:“我是说老爷们肯定早就等急了,咱们快点进去吧。” 翠花一直门马大人就迫不及待地将他的好消息告诉翠花——翠花直接风中凌乱了! “阿玛可以不去吗?”翠花这会儿真想来一个抽风算鸟,嘛玩意嘛,老康那一家子自己躲都还来不及好伐! 马大人的回答当然是否定的,而且态度还很坚决! 于是乎,接下来的几天翠花同学被几个姨娘团团地围了两三天,说是要把翠花好好地打扮一下,目的不言而明,就是要把翠花打扮漂亮些,然后嫁出去! 听到几个姨娘小声地议论,翠花真的是汗流浃背了,话说自己今年也才十六好不好?至于吗?至于让他们那么着急吗? 不管翠花如何抗议,元宵节的这一天翠花到底是被马大人拉进宫里去了! 话说当年翠花被太上老君拘走魂魂的事闹得挺大的,那些贵妇贵男们早就擦亮了眼等着翠花看西洋镜了。等翠花被带进来后,一个个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好一个美人胚子! 像翠花那样的身份本来是轮不到在皇帝、太后以及各位娘娘面前露面的,但素,她老人家实在是太出名了,人刚被马大人带进大殿就被那个号称为“李德全”的家伙领走了! 看着李德全的后颈窝,翠花心里那个瓦凉! 话说她翠花怎么就这么倒霉啊,那次在西山遇着的还真让他令堂地猜准了,确实是“康师傅” 啊! 翠花同学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貌似老康同学挺喜欢玩“指婚”的游戏! 扳着指头算一算,他的那些儿子貌似没有一个是自由恋爱的! 再扳起指头算算,他的那些闺女也貌似没有一个自由恋爱的! 再再扳起指头算算,貌似他连他的孙子孙女都要管的! ……呜呼哀哉! 翠花同学档机半秒后哇哇大叫起来:“不妙,很不妙,实在是大大的不妙!” 身为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翠花同学有着异于常人的头脑,当机立断:“一定要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燃!” 想法虽好,但是难度太高!想想,老康是啥玩意?老康他的那些儿子们是啥玩意?别的不说,就凭那天在街上遇着的那双“四爷眼”……,光想一想翠花同学就稀溜溜地打了一个冷战:“他令堂的!这个难度也太高鸟!” 于是,翠花同学就在高度紧张的状态被领到了康熙他们一家子的面前! 其实康师傅把翠花叫到这里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只不过是觉得马大人难得地要求一回,做老板的想要多给点恩典而已。 不过,事情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出现状况。 就如同现在,康师傅完全就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就是当年在西山边上自己“英勇救助”的弱小女孩! 对于康师傅,是一个非常擅于表现自己功德的人,所以在翠一翻磕头下来,他就很巧妙地将话题引到了那年的那次上去了。 “哎呀,这孩子朕怎么瞧着面熟啊?”老康面带吃惊地说着! 丫的,翠花忍不住暴起了粗口!话说你丫的老康也太能装了,你敢说记不得我,我抽你! 时事比人强,将诽谤埋在心里,万分的激动摆上俏脸,大大的黑炯炯的眸子立马铺上薄雾:“奴婢谢万岁爷当年在西山的救命之恩!” 厅堂里一片哗然,这个消息实在是太劲爆了,当朝的皇上曾救当堂宰相——的女儿! “呵呵!”康师傅干笑了两声,显得很是不好意思! 就在翠花以为就这样揭过去了,正打算起身,哪想人家康师傅又说话了:“哎呀,要说这功劳还是图里琛的,朕也只是动了一下嘴皮子啊!” 翠花顿时瀑布汗直流,扪心自问:“难道说,当初自己太过迷图里琛帅帅的身手,将我们伟大康熙爷的心给伤了么?” 这话能想不能说,翠花也不知道咋接口,嘿嘿两笑,表示自己很不好意思。 翠花同学还来不及松一口气,产在康熙爷旁边的李德全说话了:“万岁爷,这马大人家的格格,还给您起过一个雅号呢!” 翠花顿时汗毛倒立,丫的李德他,你干嘛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你丫的不知道,嬉娱皇帝,那可是个大罪的吗? 想到这里,翠花满怀内疚地瞧了一眼马齐大人:“亲爱的阿玛啊,我就算是对不起你了。你做了鬼也不要怨我啊,待到下辈子我就做一回你的亲闺女!一定好好孝顺你!” 没有人听到翠花同学心里的哀鸣,一些好事人开始表柄起来,只见一个满脸胡子的半老头站了起来,声音尤其洪亮地说:“皇阿玛,这事儿子听你说过。年前儿子去直隶,路过一个地方,那个村里恰巧有一位私塾先生,还真如富察家小姐所说的那样,能文能武手艺齐活,人称‘康师傅’!” 噗! 一声与当场气氛很不和谐的声音响起,一个白面小生华丽丽地喷了! “老十二,你这是怎么了?”儿子如此失态,康师傅显得很没有面子,所以问这话的时候话里略带责备的语态。 老十二座位上站了出来,满面通红,很是不自然地作揖答话:“回皇阿玛,儿子嗓子有疾!”说着就瞟了一眼翠花。 翠花眨了眨眼,毛意思?干嘛看我? 就在翠花使劲眨眼的时候,那方的十二阿哥也在使劲地朝她眨眼。 两个人就在这里你对我眨,我对你眨,康师傅自然不知道,他还在沉浸在儿子丢了面子的事里头呢:“身子不舒服就该好生歇着才是。” 十二阿哥朝翠花眨了半天眼,瞧她也没有怎么弄明白,于是朝康熙作了一个揖,朗声说道:“皇阿玛,儿臣虽然有疾在身,但是方才失态实为不该。儿臣想为皇阿玛吟诗一首,以作赔罪!” 康熙一听就高兴了,一口就答应了,接着就兴致勃勃准备听,这个装惯隐形人的十二,到底要吟个什么诗。 要知道这个老十二啊,平日里都是装隐形人,今天难得有这个表现的欲望,做老子的自然是不能扼杀的! 翠花也觉得好奇,话说这个十二阿哥貌似不怎么出名,比起他的那九个兄弟真的可以说是隐形人了,这会儿要吟诗,她也好奇了! 十二阿哥轻了轻嗓子,看了一眼大殿外,转头对康熙说:“皇阿玛,今天虽是元宵佳节,但是外面去是冰雪一片,儿臣就吟一首词吧?词牌为‘沁园春’,诗名为《雪》。” 康熙爷皱了皱眉头,刚才不是说要吟诗吗,怎么改成诗了? 翠花也皱了皱眉头,这个,‘沁园春’貌似很耳熟啊! 17 17、老乡见老乡 ... 老十二瞟了一眼翠花,似笑非笑地转过身,望着对面屋顶上的雪,朗声念道:“《沁园春.雪》……” 光听这个名字,翠花心就如同打了血鸡一般,蹭地一下来了精神!毛?毛?毛?《沁园春.雪》?咋这么熟悉哩? 正如翠花吃惊的那样,十二同志接下来念的果然是:“北国风光,千里冰封……” 翠花双掌一击,哎呀一声…… 唰唰唰……,道道激光扫在了翠花同学的身上——翠花同学好不尴尬! 翠花同学的老爹,马大人也好不尴尬!他现在真的是悔不当初啊,早知道闺女这会儿犯病…… 自己失态了!翠花很确定现在的情况,尴尬地朝马齐大人扯扯嘴角,朝着在座的各位一一点头:“好词,好词!十二阿哥继续!” 相较于尴尬的翠花,老十二显得很是轻松,只见他冲着翠花微微一笑,然后又接着往下念。 好词啊好词!毛爷爷的手笔还真不是盖的啊不是盖的! 随着十二阿哥朗诵越接近□,翠花同学就情不自禁地跟着小声地念了起来:“昔秦皇汉武,略失风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跟着附和完翠花很满意地点了点头,自己把握的韵味还是很到位的。 “哎呀,真没有想到,咱们十二阿哥竟然有如此文采!”坐在翠花两旁边的宫装女子满脸地惊呀,对翠花同学饶有韵味的附和竟然充耳不闻! 遥想当初,翠花还在念初一的时候,《沁园春.雪》也为她挣了五十块钱的说,这两个女人,竟然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靠之,她令尊的,太伤自尊鸟! 估计是这个十二阿哥以前太过沉默的原因,突然来这么一下子,竟然骇得这些贵胄们满堂喝彩,就是他的皇帝老子都很对他是赏扬了一把! 翠花同学为这位爷小心地抹了一把汗!令堂的,太心虚了! 十二阿哥客气连连,待接完皇帝老子的赏后,微微欠身落座,只是那眼不时地往末座的翠花身上瞟! 接下来是歌舞表演,说实在的,穿着旗鞋跳舞确实没有啥好看的。穿插在歌舞之间的杂技,倒是能让勾起翠花这个看见了“歌舞升平”的世纪新人的一点点兴趣。 杂技这玩意,那是上不得台面的,耍得多了就有伤龙目,所以,整场宴会中理所当然地没有几场。 实在无聊得紧,翠花只有巴巴地望着宴席早点结束。 “阿玛啊阿玛,你快点想我吧!你想我了我们就可以回家鸟!”翠花托着香腮,满脸乞求地遥望着马齐大人。 马大人刚才受了点儿惊吓,不过这会儿他倒是挺高兴的,以他的眼光,完全可以看出这位十二阿哥对他闺女很有意思! 哈哈哈,马大人现在真的想大笑三声,说话跟皇帝当亲家,可不是人人都有那个机会的! 不过,马大人刚高兴没有多久,他就高兴不起来了!他这闺女也太迟钝了! 看着自家闺对十二阿哥频抛媚眼的视尔不见,马大人那个急啊!就差跑上去狠狠地在翠花的头上敲上一杠子! 翠花同学完全无知地端坐在那里! 由于太过频繁地做抛媚眼的动作,十二阿哥已经有些眼抽筋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马大人已经快要气炸了! …… “啊?十二阿哥找我?”翠花同学相当地吃惊。 在翠花看来,那十二阿哥会两句毛爷爷的诗词其实也并不为怪,有谁能够保证人家做不出来呢? 不过……,他既然来找自己……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问问一老乡你过得怎么样?……”翠花同学越想越兴奋,跟在小太监的身后,一路小调! 月朗星稀,白雪皑皑,实在不是一个幽会偷情的最佳去处! “天王盖地虎……”十二阿哥玉身而立,十分期待着那大红披风下罩着的女子的回应。 翠花大脑直接档机! 话说自己虽说已经猜测过,但是,十二阿哥直接摆出接头暗号……,她还是刺激过大! “消灭法西斯……”对面的人没有反应,十二阿哥继续努力! 翠花接着档机…… “眼睛一闭一睁,一天就过去了……”十二阿哥就不相信了,“康师傅”事件就那么巧! “送你送到小村外,有句话儿要交待……” “虽然已经是百花儿开……”话说十二阿哥真的是要泪流满脸了,跑过去抓住翠花的手那个激动啊! 翠花同学也相当地激动,她回握着十二阿哥的手,很是激动地说:“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 十二阿哥捏着翠花的手,激动地接着往下唱:“不采白不采!” 翠花的心情那个复杂哦,话说好激动,话说也好生气,使劲地揪了十二阿哥的手,咬牙切齿地回了一句:“采了也白采!” 十二阿哥嘿嘿直乐,翠花同学也笑得很是张扬! 话说找着组织的感觉真的很好啊,这种感觉完全可以让一个人忘我!那些巍峨挺立的建筑群算什么,算个毛!他令堂的,阿哥、格格先乐乐再说。 “我说你刚才怎么不接啊?”十二阿哥现在还心有余悸! “刺激太大!”翠花感到很惭愧! 十二阿哥嘿嘿一笑,对翠花同学的失误并不打算追究,但素,他却对翠花同学如何来到这里却满是好奇。 翠花同学自然不会那么轻易地告诉他,走后门这种优特关系,怎么着也得放在后面的说。 “……哎,我真他娘的倒霉啊,那么漂亮的媳妇儿白娶了!”某十二对自己光娶了老婆没有洞房的事感觉很遗憾! 听着某十二惨痛的穿越经历,翠花简直笑得前仰后翻,拍着巴掌地嘲笑十二倒霉! 看着笑得就差卧地打滚的翠花,十二恨得咬牙切齿:“有什么好笑的!我就不相信你穿得有多体面!” 眨了眨眼,抹去眼角的星星,翠花同学很大方地朝着十二显摆着:“俺是寿终正寝来的!” “屁!鬼才信你的话!”十二心说你要寿终正寝早去奈何桥了,还会来这里? 翠花同学扭着她那小腰,嘿嘿一笑,贴着十二的脸张扬极了:“我还真不是吹,我们家祖上八代的八代都是奉太上老君爷爷为家神,他听说我想穿越,俺跟他老人家说了两句好话,他老人家给我走了一个后门。” “靠,神仙也搞腐败!”十二阿哥气极了,看着翠花摆出一副“就腐败,你能咋?”的样子,气得牙都快咬碎了,想了想,最后还是想通了,谁叫自己家上下十六代不信神呢!长长地大叹一声:“说到底还是怪办事的小鬼!太他令尊的没职业道德了,居然酒后误差!看把我给祸害的!” “其实你也不错啊,话说,你可是老康同志最嫡仙的阿哥耶!”翠花觉得这个家伙穿到十二的身上根本就是糟贱十二的嫡仙身体! 话说十二长得还不错的哦! “屁地不错,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一大家子从一到十四没几个人正常的,你都不知道我天天过的是啥日子!”想着斗得跟乌眼鸡的几个兄弟,老十二大诉其苦。 关于十二说的这点,翠花同学很是认同,默默地点了点头。 这让十二同学感动的啊,这回是真的找着回归组织的感觉了!话说,一个地方来的,他令堂的就是不一样啊! 这位十二爷在感动之余突然之间想起另一件事来,他凑到翠花的耳边轻声地说了一句,吓得翠花嗷嗷地直跳脚! “嘛?我是你的老婆?”对于十二告诉她的消息,翠花同学实在是无法接受。 “的的确确!”十二很是肯定是回答着,将翠花同学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满脸地堆满了银笑:“话说,你长得还真不赖耶!估计比你原来好多了吧?” 靠之,翠花同学大受打击! “老娘现在跟老娘以前是一样一样的!鼻子眼一样一样的,嘴巴也是一样一样的,头发也是一样一样的!老娘从古到今都是一样一样的漂亮!”话说就算不一样,你也不要说这么直接好不好,太他娘的伤人了! 说实话,十二对翠花同学赌咒发誓的话很是怀疑,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刚才说错了话,话说面前的这位注定要成为自己的大老婆,关于这一点十二同学很是满意,这长相有长相,个头也有个头! 比划比划,比自己矮一个半头,刚刚好! 退到安全地带十二同学摸着下巴继续银笑! ——话说,这个媳妇简直是老天给自己订做的一样啊! 那皮肤粉嫩白晰尤如凝脂,那身断,该凹就凹,该凸有凸,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太极品了! 尾随闺女而来的马大人看着两个小年轻在那里互动,他真的是心花怒放哦,就十二阿哥那表情,女儿出嫁已经毫无悬疑了! 看着越谈越欢的两人,马大人简直如怀里揣了两个小鹿,嘣嘣直跳…… 哎呀,找谁去说媒呢?马大人那个又心焦喽! 作者有话要说:俺还有一文《错拥江山》也在热更,请多捧场! 18 18、死尸妆容(已修改) ... “翠儿啊,快来,让你二姨娘给你捯饬捯饬……” 本来坐在绣墩上看珠花的翠花光速地闪进了被窝,使劲地按着被子的几角哀嚎着:“阿玛,你就忙你的国家大事去吧。我要睡觉了!” 他令尊的十二太不是人了,自元霄那天起就没有放过她一天的假,天天上门来报道整得满京城都是风言风语的! 可恨的是这个阿玛,话说您老都上书房宰辅了还图个啥啊,至于把闺女卖给皇帝一家子么! “翠儿啊……” 马齐大人的声音再次在外面响起,折磨得翠花嗷嗷嗷地直叫! “翠儿啊,你听阿玛说……”马齐大人孜孜不倦地做着闺女的思想教育工作。 扑地一声,锦被乱翻,翠花顶着一鸟巢从被子里露了出来,满脸的泪痕,无声地控诉着。 这翠花长得本来就是一副萝莉相,再挂上了泪就更萝莉了,这一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往外头一摆,让身为她老子的马齐大人都有些心疼了! “翠儿!阿玛……”马齐大人还要继续开导。 “阿玛!你真的是有了儿子就不要闺女了吗?”不等马齐大人那一声阿玛自称完,翠花同学就泪如泉涌了。 看着一把一把地抹着眼泪的闺女马齐大人的心肝……,那个疼啊,他的闺女居然说他不疼她了…… “我只是想你嫁得好一些……”马大人说这话的时候眼泪都挂到脸上了,好不委屈。 大大的眼睛扑腾腾地闪烁着星光,靠之……, 要不是一把胡子挂在下巴上…… 要不是半边向瓢子在太阳底下反着光…… 要不是那金光闪闪的补子图案…… ——马大人绝对是萝莉中的极品! 翠花心那个绞疼啊!捶着被盖吼吼吼:“我咋这么好运啊!” 望着张了一双萝莉眼的阿玛,翠花同学抽搐了,话说就这样极品的阿玛,就是她想正常也很难啊! “阿玛,你能否先把眼泪擦了再跟你闺女说话?”翠花同学不得不提出要求了,因为她感觉自己的小心肝实在是负荷不了了。 “十二阿哥来了……”马大人的声音温柔得如三月的春风一般。 “知道了。”翠花同学闭上眼了,她认命了。 “那阿玛把你二姨娘叫进来?”马大人继续他的温柔。 “叫……”翠花同学如赴刑场一般,回答。 扑闪扑闪,马大人眨巴眨巴眼,眼泪漱漱,如涓涓小溪,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乞求:“儿啊,别给阿玛心疼银子,多带点珠花,啊?” 扑嗵一声,翠花从床上滚了下来,半撑着身子眼泪唰唰地流:“阿玛,我知道了!” 一阵微风吹过,只听得哐铛两声,门开关完毕!马大人终于在翠花同学咬牙切齿的吼声中飘出去了! 回望了一下那扇还在晃悠悠的门,马大人夸张无比了一个“V”的手势! “进去,把翠儿给我倒饬得漂亮点!”拍了拍手,马大人对端着一大盘子的珠花首饰的二姨娘说! “老爷就放心吧!”二姨娘欢天喜地的应着,手一招,后面立马出现七八个端着托盘的侍女,托盘里放着各色的锦绣衣服! 又是一哐铛一声响,翠花反射性地回头一望,只见得N条彩光闪进门来,以二姨娘为首的形象大师闪亮登场了! 瞧着二姨娘手里的那一个托盘,翠花同学退却了! 瞄了一眼二娘身手的那八大金钢,翠花同学直接晕了! “阿玛害我!”这是翠花同学昏过去的遗言(呓语)! 二姨娘直接无视昏过去的翠花,双臂一挥,八大金刚直接上,扒衣服的扒衣服,拔头发的拔头发,刮眉的刮眉…… 描眉画眼好一通忙活,一张死尸妆容阴深深的完成了! “二夫人,给格格梳把头么?”摸着翠花头发的丫头说话了,声音无波,完全与翠花的死尸妆容相符合。 “梳!怎么不输。来访的可是十二阿哥!”二姨娘白了一眼那丫头,话说现在家里的丫头越来越没有眼力见了! “是!”那丫头点了一下头,手上如同安了机关似的,轻巧地动了起来,不一会儿,一个两把头燕子尾的旗头完成了。 “花!”二姨娘指着一处又哟喝了! 一朵大红得滴血的玖瑰花递过来了,二姨娘拿在手里,咔咔地两剪子,将它往翠花头上一插! 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二姨娘怎么看都觉得好看! “再拿几朵!”二姨娘眯了眯眼,手一伸,又有几朵滴血的红玖瑰递到了她的手上,眼睛一瞟,不高兴了:“别的颜色也挑两只!那个,黄的,白的!都挑两只,要水灵的啊!” “是!”那个递花的丫头娇滴滴地应着,快速地挑了两只将杆剪掉递给二姨娘! 二姨娘瞥了一眼那丫头,心里点了点头:“嗯,这丫头有眼水(眼力见)!” 头上忙活完了,该穿衣服了,二姨娘亲自上前,挑了一件大红的旗装往翠花身上一套…… “如何?好看吗?”这虽然是问句,但完全是肯定句,这些丫头也是在大宅门过了好几年的人,已经将察颜观色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岂会不明白主子的意思,齐齐地点头,异口中声地回答:“好看!二夫人的手艺实在是太好了!” 二姨娘摆了摆手,饶是有些谦虚地说:“哎,一般一般啦!” 几个丫头的嘴角止不住地抽了抽,转过头好一会儿才敢回头对着主子…… 齐活了,可当事人也不能老这睡着啊,外头还有一个主儿等着呢,这可急坏了二姨娘! “你们谁来掐她一下?”二姨娘伸了好几次手都没有舍得下狠手,没有办法只有求助他人了。 扑嗵,扑嗵几声,丫头们都跪到了地上,战战兢兢地全都说不出话来了! ——开玩笑,要她们去掐翠花!要让马大人知道了不扒了几个丫头的皮不可,就是马大人不说啥,老太太那里一关也过不了啊! “奴婢们万万不敢!”丫头们打定主意了,就是死也不下那个手! 二姨娘气极了,指着那些丫头就开骂:“真是一群酒囊饭袋,咱们富察家怎么竟养你们这些白吃饭的!” “二夫人息怒,奴婢们实在是不敢哪!” “以奴婢之见,这件事还是二夫人做比较妥当!”说这句话的丫头心里在对二姨娘无比地鄙视,话说我们是酒囊饭袋,那你下手啊! “翠儿可是我的心尖肉,我怎么下得去手啊!”二姨娘半真半假地说着,说着说着就有些摸起眼泪了! “奴婢们这也是心疼格格主子啊!也下不去手啊!” 俗话说得好哇,长江后浪推前浪,后浪将前浪拍在沙滩上!二姨娘到底是年岁大了,势力太单薄了,那心疼疼的叫声就是比不过一群年轻轻的丫头们! 就在二姨娘与几个丫头互相推诿的时候,翠花的眼皮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嘴角也微不可察地扯了扯。 ——“二姨娘什么时候才让我换个姿势啊!”翠花同学不住的哀嚎! 叩叩叩!有人敲门! 唰唰唰,二姨娘与丫头们的视线都投到了那门上,她们好紧张,好紧张! ——马大人疼闺女已经成了病了,这是整个京城的人都是知道的,二姨娘真的怕他老人家不满意自己给翠花的妆容啊! “谁,啊?”二姨娘紧张得声音都有些不正常了。 “怎么样了?十二阿哥都等急了!”这是马大人的声音,语气很轻快,看来他老人家刚才在外面与二十阿哥聊得很愉快。 二姨娘吁了一口气,眼珠子咕噜一转,回答:“好了。可是……” “可是什么?”一听这声音就知道马大人开始紧张了。 “可是翠儿睡着了,怎么弄也不醒!”二姨娘偷笑着回答。 高!——丫头们都投二姨娘比起了大拇指! 哐铛一声,门被推开了,马大人从外头冲了进来,大喝一声:“那你掐她啊!”吼完就快步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还说:“那丫头最怕疼了,你一掐她准醒!” 装昏的翠花这会儿真的是无法淡定了,话说:“阿玛真的是有了儿子就不疼闺女了!” 果然,马大人他老人家的话音刚落,翠花胳膊上就传来一阵揪心的疼…… “嗷……,马大人要谋杀亲女啦!”翠花同学蹭地一下就跳了起来,碰了一下自家阿玛下毒手的地方又跳了一下! “阿玛!”太过份了,明知道我怕疼还要掐!翠花同学无声地控诉着。 其实马大人还是很疼闺女的,看着翠花被疼得脸煞白(其实那是白粉打多了),他也心疼了,伸手过去轻轻地揉着,又温言安慰:“闺女啊,别怪阿玛,十二阿哥在前头都可了十二杯茶了。该咱们出场了!” 看样子自己今天不出去这家里就消停不了了,翠花同学也没有心情去看二姨娘他们的成绩了,接过一个丫头递上来的帕子,踩着丫头轻手轻脚套上来的花盆底,无奈何地出门了。 “主子,翠格格来了!”站在十二身边的富贵愣了一下,无奈地低下头朝自家主子禀报。 19 19、与哥幽会去(中修) ... 十二一听立马放下茶碗,欣喜地抬头一望,只觉得头晕目眩、五内翻腾,匆匆地低下头一股强劲的冲力就朝他的口腔奔来,直接闯过他紧咬的牙关,冲破他的双唇,只听得哗啦啦一声,不流的稀释物一股脑儿地从十二的嘴里奔流而下! 顿时,马大人的小会客厅内满地的狼籍,而且还是满地的清汤寡水的狼籍,除了一滩清水外只有几沫饼糕沫子在里头浮着! 望着自己衣襟上的一片污秽十二真捶地的欲望极具强烈,他嫡仙一样的阿哥形象啊,活生生地让这背时的翠花给毁了! 抬起头……,迅速地低下! ——实在是不能再看了,再看还得吐! 挥挥手,十二阿哥颤着声音求道:“翠儿,去把脸洗了成不?顺便再换身衣裳!” 翠花眨了眨眼,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疑惑地低下头一瞧,用金丝绣着的百蝶,再用粉绿勾的花影,俗是俗了一点,可档次很高啊! 咦?翠花又疑惑了,说话自己也觉得自打十三以后发育得很不错,可也没有发育得这么好吧,那胸丰满得都可以反高光了? 翠花有些飘了,将自个儿的胸挺了挺,得意洋洋地望了一眼十二,心说看你以后还敢说我是干豆芽! “格格,你腰酸了?”看着翠花一个劲地在那里挺胸,阮儿心疼了,哀怨地瞪了一眼十二,都是这人害的,要不是这人来缠着自己主子,自己主子也不会让二姨奶奶按在凳子上忙活那么久,看腰都累疼了! 听着阮儿的话翠花同学一个踉跄,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骂道:“你的腰才酸了呢!” “格格,阮儿腰不酸!”有时候其实阮儿也挺老实的,比如说现在,瞧着翠花胸前的那片“高光”就很老实地说话了:“格格,不好了,你脸上的粉都掉了!”说着就伸手在翠花的胸口上拍了起来。 “拍,拍什么啊拍!”翠花急了,心说阮儿你也轻点啊,咱好不容易“傲”起来了,别再让你给拍扁了! 翠花这个人有时间就是这样,本来只是在心里嘀咕的,却往往在一不小心的时候就说出了口,而且那声音还挺大的。 “格格,什么叫‘傲’起来了?”阮儿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满脸求知欲地问道。 翠花顿时脸红脖子粗,转头看了一眼众人,只见包括自家老爹在内所有的脸上都露出了极强的求知欲望! ——他们也想知道阮儿问的那个问题的答案。 “简直没法活了!”翠花像一头大猩猩一样捶了起来,捶够了跑到十二的跟前,拉着他的手摇啊摇:“十二阿哥,你看看我,活得多艰难啊,这就是代沟哇代沟!” “是,你的心情我很理解。嗷呜……”十二话还没有说完,立即又呕了起来! “十二,你怎么了?”不管怎么说这十二也是自家老乡嘛,关心一二还是应该的,虽然这不关乎爱情。 “嗷呜……”十二阿哥又呕了! “都给你说了让你早点出来嘛,十二阿哥在这里都喝了十二杯茶了……” “不,马大人,是十三杯!”富贵好意地提醒着马齐:“刚才您进去的时候,又让府上的下人上了一杯,您忘记了?” 翠花眼里的星星冒得更多了,她觉得好好有意思哦,喝茶也能喝得反胃,这十二可真不是一般的呆啊!扯出腰间的帕子递了过去:“你这人也真是的,喝不下就不要喝了嘛!” 受了大半个月冷眼的十二有些激动地接过帕子,只是他一把眼一抬又忍不住了,低下头一边呕一边痛苦地说:“翠花同学,求您了,你就算不换衣裳也洗个脸吧!” 翠花知道鸟,十二吐是因为自己的脸…… 拿手摸了摸,将手放在眼前一瞅,翠花同学自己都想翻白眼了! ——就摸了一下啊,两只手掌都白了! “二姨娘!老百姓种点粮食挺不容易的,浪费可耻你知道么?”翠花同学觉得有必要对二姨娘好好地教育一下了,这玩意整的!好看难看是一说,关键这浪费可耻啊! “那不是面粉,是茉莉花瓣磨的精粉!”二姨娘理直气壮的辩解。 “嗷呜……”话说好奇害死猫啊,十二就因为想看一下那传说中的“茉莉花瓣磨的精粉”,又让自己的胃难受了。 “翠儿,去洗了吧!”十二这会基本上是在求了! 话说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有趣,看着十二阿哥这么难受,马大人很自然地就站在了十二的一边,温言劝着翠花:“翠儿听十二阿哥的话,去洗了。” 摸摸脸,翠花有些舍不得,心不甘情不愿地说:“这香粉好贵的。” “就是,翠儿嘴上的唇蜜可是用十二月份刚冒出苞的腊梅,加上三月的桃花蜜疱制的,那胭脂也是我去年亲手摘的桃花做的,全一色儿的粉色,一点朱紫也没有!”二姨娘完全没有发觉这个时候不是她表功的时候。 十二捂着眼,艰难地站起来蹭到翠花的跟前,求着:“你去洗了?咱出去买更好的?” “钱你出?”翠花同学恶劣地问。 “我出!”十二答得很轻松,本来也是嘛,买胭脂水粉能花几个钱,他十二虽不富,可那点钱还是出得起。 翠花冲众人笑笑,将十二拉到一边,低低的说:“从今天起,你必须给我放半年的假!这半年内不许来找我!” 十二一听就不干了:“那可不行,你给我定的期限是半年,放你半年假,我这半年追谁去?” “你小点声啊!”十二这声音可不小,翠花紧张极了,生怕让她阿玛听去,要不然她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你去洗了,我可以考虑给你放三天假!”十二觉得自己已经妥协得足够了! “那你现在回去,三天后再来!”翠花同学也不是一只斤斤计较的人,用她的话说“咱也是有豪气的”! “不行,今天你必须跟我出去。”十二坚持着。 话说约一趟翠花实在是太难了,就拿今天来说吧,十二差不多是早上九点过到的,可这会儿都过正午了他们还没有出门!三天后再来……,说什么十二也不愿意今天这几个小时白过! “那我就这样跟你出去!”话说翠花自认为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你……”十二气极了,真的没有瞅见过这样的女人,话说到一半,他愣住了,隐隐地想起了一句话,喃喃地自语道:“还真是看着看着就顺眼了耶!”拍了拍手,无所谓地冲翠花一笑:“行,你就顶着这身打扮跟爷走吧!” ——翠花直接花枝乱颤了! 马车摇晃,十二阿哥翻了一下眼皮,心里忍不住诽谤眼前的人:“这家伙还真就这样顶着一副死尸妆出门了!极品啊!” 翠花这个时候也翻了一下眼皮,心里同样在诽谤着十二:“这家伙真是白瞎了十二阿哥的好皮相了,居然真让自己顶着这副尊容出门!” 两个人彼此在腹中互相诽谤不已,到最后最先沉不住气的是十二:“翠儿,咱把脸擦擦成不?” 狠狠地朝十二甩了一个白眼,翠花将头一横,豪言道:“老娘就不擦!” 十二同学也是看出来了,翠花这是要跟自己打擂台呢!这也近一个月了,翠花同学抱着啥心思他也知道,没辙啊,忍了吧!谁让她是他天命的媳妇呢!何况,他对这媳妇还蛮喜欢的! ——关键是有共同语言啊! 感受到十二红果果的视线,翠花同学相当厚脸皮地忽视! 马车继续摇,真如那首歌唱的一样,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当翠花同学掠开车帘子出来的时候,直接傻眼了。 “这是哪里?”虽然是一片白茫茫,但翠花仍然可以肯定自己绝对没有来过这里。 “走,进去吧。”十二没有理她这茬,直接抬腿往里走。 大门内跑出一人来,白面净须的奴才样,看见翠花愣了一下,接着又猫着腰走到十二的跟前,打千:“十二爷来了?” “走啊,愣着干什么!”十二回头一看,朝翠花喊着。 什么态度!翠花嘬嘬牙,当看到十二眼里的那份戏嬉的时候,心一横:“走就走,谁怕谁!” 十二嘿嘿一笑,一个潇洒地转身。 他在这里倒是潇洒,可为难了出来迎他的奴才,抬头瞧了瞧翠花那脸,心里哎哟了一声,可就这样还得在脸上露出笑,到翠花跟前:“奴才给姑娘问安了!” 翠花知道,这是要赏钱呢,她鼻子里哼了一声:“谁有闲钱给他!” 瞧着那个傻了眼的奴才,阮儿心里直闷笑,她跟着这主儿差不多三四年了,就瞧见这主儿给几个小阿哥买过玩意,马齐大人每天下朝想见闺女,哪一次不得拿着点小玩意儿才有个笑脸啊。瞟了一眼那个奴才,你想在她这里捞着钱?做梦去吧你呢! 阮儿在身边哼哼叽叽,翠花直接将她当着随身听,话说这自己当时在茶楼前“英雌救美”的时候,就是看准了她这副好嗓子才去决定“彻底救助”的说。 ——翠花同学还是有追求的。 20 20、囧囧主仆(大修) ... 进了大门,再穿过两个小角门,来到一片腊林。十二在前面走着,翠花在后面跟前,不远不近,差不离三五步路,十二走走停,翠花同学也走走停停。十二回头看望,翠花就朝他来一个含羞带怯地一笑。 “格格,咱要保持矜持!”看着那奴才被翠花白板脸,血红口,粗浓眉给吓得一抽一抽的,阮儿心软了。虽说她与那人算不得是同阶级战友吧,可都是奴才阶级同情心还是有的。 “那花儿多美啊!”翠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这张脸笑起来有些邪乎。转过头朝着一树梅花深情注视,意思是告诉阮儿:你主子我是在对着花笑,你主子我是有矜持的! “是,花是挺美。”阮儿皱了皱鼻子答得很顺口。 就在阮儿说这话的时候,翠花囧囧了! ——只见她刚才冲着笑的那树梅花,正在纷纷扬扬地下着花雨呢! “格格,那是风吹的!”阮儿生怕翠花有什么心里阴影,连忙给找台阶。 翠花转头朝阮儿眼睛一瞪,接着眼泪汪汪了,指着阮儿就叫了起来:“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阮儿摸了摸鼻子,她知道自己说这话的水平不是怎么高,但是……,眼珠子噜咕一转,阮儿扶着翠花劝道:“格格,这是喜事啊,笑什么?” “喜事?”翠花同学不明白了! “……”阮儿在翠儿的面前咬着耳根子,时不时地滋滋笑着。 阮儿出的点子是不错,可素……,人家是闭月羞花,可她翠花为毛是“落花”啊?这也及伤她翠花同学的自尊了吧! 转头看了一眼前面潇洒迈步的十二,翠花同学咬咬牙:“行,就这么办!” “看,我都准备好了。”阮儿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包袱来,打开一看,只见里面有各色的东西,几个金钿镙头面,还有一个小盒子,小盒子里面装着各种的香粉。 “好丫头,真有你的,算我没有白疼你。”翠花捏着阮儿的小脸,怎么看怎么可心。 其实阮儿将这些东西已经准备好久了,她那是真的心疼翠花啊,她天天跟在翠花的跟前,听翠花讲皇家媳妇如何难,如何为一进皇家深似海,时间长了就进到心里去了。 阮儿知道自家格格是真的不愿意跟十二阿哥好,天天苦愁着脸心里难受啊。 翠花对阮儿来说是什么人?那是救命的恩人,阮儿能让自己的救命恩人难受去了?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十二阿哥与家里的人又逼得那么紧,阮儿左思右想,觉得翠花同学只有将风抽到底,这样才能有出路! 十二阿哥今天来,穿得就比以往更正式,阮儿光瞅了一眼便知道她家主子的机会来了!当翠花同学顶着一张死尸脸出来的时候,她更加肯定了这一想法,于是想要让效果来得更震撼一点,便悄悄地带上了这些玩意。 “那是,谁不知道奴婢最疼格格您了?”阮儿一点也不心虚地拍着胸脯洋洋自得。 听着阮儿的话翠花同学觉得自己的人生其实并没有多悲催,不是有那么一句歌在唱么:“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 “好丫头,你比图格有良心多了。”想着那个从几年前就打死也不跟自己出门的贴身保票,翠花又觉得世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悲催的。 “嗨,咱不跟他记较,这个世界就数男人最没心肺!”阮儿一边手脚麻利地在翠花的脸上倒饬,一边貌似很有经验似地说着。 瞥了一眼已经转过两道弯,陷入梅海中的十二,翠花觉得阮儿说得相当地有道理! “弄夸张一点。”翠花左右看了看,伸手从旁边的树上搬下半截树枝递给阮儿,“用这个。” 阮儿瞅了瞅手里的炭粉,再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阮儿笑了,自己格格还是心疼自己的啊!拿过翠花撅下来的小枝条往炭粉盒里一杵,捣两下,再往翠花眉毛上两描…… ——又粗又黑,还是八字的!! 好好好,真的是太好了! 阮儿不住地点头!眯眯眼,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格格,你把眼睛闭上成吗?” 翠花同学眨了眨眼:“干什么?” “我想再给你画两个黑眼圈!”阮儿如实地回答着,满眼的兴奋。 翠花停顿片刻,到底还是把眼睛闭了上,阮儿这次不敢拿树枝杵了,伸出小指头,粘了一点炭粉,上下眶两抹…… “格格,好了。”拍拍手,阮儿觉得自己的手艺真的是好极了! 已经看见自家几位老哥的十二突然之间感觉,一股强冷的阴风从自己的后脊背扑来,抬抬望望天,明明是风和日丽,雪景迷人,怎么会有阴风? “人呢?”转头一看,后面空空如野,十二奇怪了。 “翠儿?”十二轻喊了一声,见没有人回答,心里不免嘀咕了起来:“该不会是迷路了吧。”想着就往回走。 有那么一首诗是这样写的“众芳摇落独喧妍,占尽风情向小园。”满园圣洁唯有梅开,天青地白,梅花艳,真真的好一派美景。 “翠儿?”十二走上前来,手搭在翠花的肩上轻喊一声。 翠花悠悠地转了过来,冲着十二轻盈地一蹲身子,娇声说道:“十二爷,你瞧,这梅花儿多美啊!” 跟翠花交往这么久了,十二还从没有听过翠花这样对自己讲话呢,如此绵软亲切,好生地令人酥骨啊!想当年十二同学还没有穿过来之前,在学校里是校草一棵,出社会在工作单位也是少青中三代美女杀手一枚,话说当年与他结婚的媳妇就是被他无限的英姿给迷倒扔掉了数以亿计的财男要死要活地非跟着他的。 总结一句,十二同学以前也是风流草一枝啊,在风流上也是有阅历的。 但就是这么一个有着“资深戏花”阅历的人士,听到了翠花的小声音也忍不住心嘣嘣乱跳,可想而知翠花那声音有多么的美了。 美人当前,而且还是一个自己一定要抓住的小美人,长得怜香惜玉不说,还有一副让人酥到骨子里的小嗓音儿,十二岂能把持得住,立马混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的通畅,怜爱地将翠花扳了过来,然后…… “你怎么弄成这个鬼样子?”粗黑的眉毛几乎眼双眼连成了一片,脸蛋上的两团红好像是刚从死尸上剜了一块钱贴上去的,那嘴……,难道说她刚才路过这园子的时候遇着了不干净的东西?让那东西给咬了,然后她又咬别人了? 十二想想越觉得可怕,连连后退,直到退无可退又一个踉跄,虽说是摔了一跤可也没有白摔,至少让他知道翠花还是活人。——热乎乎的。 见十二怕成这样,翠花得意地就是一笑,粗黑的粗毛随着那笑扭曲得不成了样子,那血红的嘴也张得跟要吃人似的,那样子别提有多恐怖了。 “翠儿,你不笑行么?”十阿嚎啊嚎,人家笑是收钱,你笑是收命啊! “十二爷难道不喜欢看奴婢笑?”翠花将那用炭笔勾了粗粗一圈的眼睛使劲眨啊眨,眨了几下竟然眨出了水来。 十二一看,心说,要是没有那一圈粗黑就好喽,大大的眼睛白仁儿又少,带上点水,多么的梨花带雨啊! 十二的期望是很美好的,可素现实却是很残忍的,纵使他已经很够努力了,还是看到了那带着水雾的萝莉眼周围的黑粗线……,以及两个脸蛋上的两团血红! “翠儿,你就算要笑,也不至于把嘴张那么大吧!”看着翠花咧开的嘴,十二实在是受不住那翠花新装修好的黑齿的刺激了! 看着十二反应如此的激烈,翠花反手冲阮儿比了一个“V”,心里大吼三声:“吼吼吼,摆脱这个瘟神有望鸟!” 眼睛一眯,眉儿也随即弯弯,嘴巴咧得更开了,小声音儿也跟那次路过“百花楼”偶听得的一句学了学,然后小腰儿再一扭,小胳膊一甩,小小人儿竟然显出媚儿来:“十二爷,奴婢觉得这才能笑出奴婢的心声,十二爷不想听到奴婢的心声吗?” 如此声形并貌,别说是十二了,站在十二身边的那个小厮都转过身嗷嗷起来了! 这样的景致本是应该让人陶醉再陶醉,只可惜只有美景却无美人,不仅无美人,而且还有俩丑人! ——十二风中凌乱了! “这是什么世道啊!”看着那两个描得跟鬼一样的女子,十二如同一只大猩猩一样捶起胸来。 看着已经颠狂了的十二,远远站在梅树下的主仆兴奋地直跳。 阮儿朝翠花眨眨眼,示意她过去再刺激一下那位阿哥。 “丫头,坏死丫头!”翠花毫无杀伤地戳了一指头阮儿。 阮儿继续跟翠花眨眼,意思是说:“奴婢还不是为了您么。” 摇啊摇,翠花风移柳摆一般来到十二的跟前,眨了眨两眼熊猫眼:“十二,阮儿说我的脸色不大好,于是就让她再给我补了补妆,你觉得怎么样?” “很好!”十二咬牙切齿地说道,投向阮儿的眼神凶恶得像是要将阮儿吞下。 看着十二如此的咬牙切齿,翠花那个心花怒放啊!小身子往十二身上一倚,小手儿在十二的胸前一捶,小声音再一嗲:“十二阿哥,你好让人伤心哦!明明说追人家的,怎么瞅着奴家的丫头瞧过没完?” 十二直接僵化了…… 感受到十二僵化了的身子,翠花又下重药,伸手捂着十二的胸,抚啊抚,继续嗲嗲:“爷,奴家真的就那么让你上不了眼么?” 十二胃里又开始翻腾了…… 估计是刚才在马齐大人家吐得太多了,十二干呕了几下什么也没有吐出来,反倒觉得难受得很。捶了两拳头自己,好不可怜地求着翠花:“翠儿,咱好好说话成不?” “十二爷,您是怎么了?”玉手纤纤扶上十二的胳膊,与那璞玉一样的白净俊脸对望。 “啊哈!我说十二哥干什么还不过来呢!原来是沉到温柔香里了!” 听着这声音,十二只觉得五雷轰顶,头晕眼花,感觉自己倚在自己身上的人要转身,连忙一把扯进怀里,死死地搂住不撒手! “十二爷,你的兄弟来了,这样不好!”翠花的声音好不委屈,但是心里却在喊:“捂死老娘了!” “啊,十三弟啊!那个她头晕,我先送她回去!”也不等十三的回答,十二将翠花往怀里一搂,然后拖上就走。 翠花使劲地挣扎,可倒底还是敌不十二的力气,最后只有认命地让十二将自己拖着走了。 眼瞅着计划就要毁了,阮儿眼球子一转,大声地叫道:“格格,等等奴婢啊!”虽然是在喊翠花,那脸却是冲着十三的! 十三直接僵化了…… 好一会儿十三才反应过来,揉了揉眼,自言自语:“我刚才看见了什么?”实在是太不确定了! 好像阮儿早就知道十三会很不确定似的,她追上十二与翠花,非常恰到好处地回眸一笑! 人家说美人加眸一笑,百媚生!可阮儿这回眸一笑……,却是百“魅”生! 为了加强十三阿哥的印象,阮儿连着几次回眸一笑,十三只觉得一群小鬼直朝自己扑来,一个个青眼突眼加血喷大口! 看着十三直接僵化了的身影,阮儿不依地朝翠花嚷嚷:“格格,你不是说十三阿哥是侠王么?怎么那么胆儿小啊!” 翠花同学很是好奇十三被吓成了什么模样,伸了伸头,好不容易蹭出了点了,又让十二一把按了回去。 21 21、马大人的烦恼(大修) ... 一听闺女回来了,马大人欢天喜地就跑了出去,这可是自己闺女第一次约会啊,当老子的当然要重视。 进来报信的家人见自家老爷欢喜的那样,忍住了想要提醒的话。跟在后面独自阿弥陀佛,老爷啊,这可是你太积极,你吓着了可不能怪我哇! “啊!!!!!”马大人一回首瞧见了一副鬼脸,吓得嗷地一声大叫! 报信的家人连忙拿袖子遮住了脸,小声地嘀咕了起来:“老爷,这不怪我,是你跑得太快,我还没有来得及说。” “翠儿啊,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谁打的啊?”看着顶着一张彩画脸的闺女,马大人心疼哦。嘬着牙想,要让他知道谁把他闺女打成这样,他非扒了那人的皮一样。 翠花同学嘴角忍不住地直想抽,话说这老爸的眼神不是一般的不好哇,他哪只眼睛看着自己被打了? 难道说是阮儿的化妆技术已经达到了那种炉火纯青的地步? 啪嗒一声,翠花感觉自己脸上一冰,抬头一望…… “阿玛,阿玛,你怎么哭了?”看着马大那双饱含泪水的眼睛,翠花也莫明的想要哭。 “翠儿,告诉阿玛,是谁欺负你了?”马大人捉着翠花的肩头,声音轻柔柔地问着。 这下子翠花明白了,这位老大人原来还纠结在自己这副“鬼妆”上呢,摇了摇头:“阿玛,没有人欺负我。你不要多想,操心多了累!” 听着闺女如此体贴的话马大人那个幸福哦,话说养闺女就是比养儿子强啊,想着那七个小萝卜头,除了会跟自己抢老婆一句贴心的话都不会跟老爹讲,老爹在外挣奶嬷钱容易么!一群没良心的玩意! ——囧,马大人可真心急,孩子还不到三岁,他居然就有这样的要求了。 “闺女,阿玛为你操再多的心都情愿,你别替阿玛担心,阿玛身子骨还硬朗着呢!告诉阿玛,谁欺负你了,阿玛带着人去给你找回来!”马大人越想越生气,他令尊的,是哪个不想活敢欺我闺女,不知道我马齐最心疼闺女么? 穿着一品文官补服的马大人,卷起袖子,逮着一根大杠子,领着一大票人一路风驰电掣,然后冲进了皇宫,朝着金銮殿上的皇帝抡圆了杠子一顿猛砸…… 嘟噜噜,翠花忍不住连打了几个抖哆,娘的,这也太刺激了! 话说对这份刺激翠花其实还是蛮向往的,但素……,翠花想想还是觉得算鸟,人家马大人对自己这么好,自己要是真的那样做了也太祸害人家了。 伸手将捉住两肩的大手拿了下来,翠花伸手抹着马大人的眼泪,声情并茂地对马大人说:“阿玛,我说的是真的,没有人欺负我。” “没人欺负你怎么会成了这样了呢?闺女啊,你孝顺阿玛知道,可你也不能因为这个就委屈自己啊,阿玛是谁,京城哪一个不知哪一个不晓!” 翠花点了点头,是,你富察氏马齐是什么样的人,不仅满京城的人了,估计全大清的人都很清楚。 “你让人欺负了你说我能咽得下那口气吗?闺女,你这么难开口,定是哪家贵族子弟吧!别怕告诉阿玛,阿玛泼着这一品朝服不穿了也要给你找理回来!”马大人说着就开始扒自己还没有来得及换下的官服。 “我的好阿玛耶!真的没人欺负我!”翠花的眼睛眨啊眨,心说,我现在的样子够真诚的了吧,你该信了吧。 “没人欺负你,你脸上怎么青一块,紫一块的?没有人欺负你,你哭什么?” 翠花同学真的是无语了,自己会哭还不是因为你么,爱闺女也是这么个爱法吧!纠结啊,这叫什么事啊! “我说没有人欺负我就没有人欺负我!”翠花吼完,心里默默地对疼自己的阿玛说了一声:“对不起,不是闺女不孝对你大吼大叫,这实在是怪你太那个啥了哇!” 果然,翠花吼这一嗓子还是有用的,马大人果然不说话了!——只是那眼泪却是漱漱地流! 马大人长得本来就书生,再这无声地泪流,那样子……,甭提让人揪心了! 翠花直接倒塌了过去,这叫什么事啊! “老爷,格格真的没有被人欺负!”阮儿实在是看不过去了,心说自己再不出来这场就没法收了。 “这是哪一个丧天良的?打了我闺女不算,还把我闺女跟前的丫头打成这样!” 阮儿的期望是美好的,可马大人的反应给翠花和阮儿看来是相当地残酷的! 与自己主子一样,阮儿童鞋也直接风中凌乱了!眼泪直流,呜咽有声:“老爷,格格有你这样的老爹这辈子真的有福了!” 翠花,使劲地点头啊点头,她超赞成阮儿的认定。但素,这也是超麻烦的! 当年自己好不容易正常一回,闹得全家不得安宁…… 自己花儿一样的年华,老大人就觉得自己愁嫁了…… 今天这事就闹得更大发了,这叫什么话啊! “阿玛,我求你了,别这样行不?你闺女我,没有被谁欺负,你闺女我说得是真的!你要相信我!”翠花求啊求,就差没跪下了。 “真的?”马大人的语气有些动摇了。 哎哟,这位终于松口气了!翠花抹了一把汗,心说你再要这样缠下去,我都饿死了。 就着手上的汗,在自己的脸上一抹,拿起花花绿绿的手掌往老大人跟前一凑:“阿玛,看清楚了吧,这,是我让阮儿给我画上去的!” “真的啊?”马大人瞧了瞧,拿手又摸了摸,确实是那样的,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声音依旧哽咽:“好闺女,没人欺负你就好!” 一句埋怨的话都没有,慈爱如厮,翠花真的是无言以对了!除了感动还是感动,怕引起马大人的伤感,翠花只能把感动出来的泪水往肚子里吞。 ——其实是她饿了,吞进肚子的是口水! 鄙视翠花,竟然如此的自欺欺人! 一连几日,翠花都表现得很乖,也不乱跑了,整天在家里教育几个弟弟,如果弟弟们都睡了,恰巧又是马大人下班的时间,她就带着图格领着阮儿晃晃悠悠地到西华门来接。 就这样不捣蛋,平静地过了几天后,翠花发现,其实不捣蛋的日子也很幸福,也很滋润。老爹也孝顺了,弟弟们也疼爱了,就是奶奶那里也经常见到笑了,日子是那么地美好! 所谓金无赤足,玉有微暇,日子就算再美好,多少也有那么一点两点不足这处,比如说,一入书馆偶尔会有一位翩翩风度的公子递上一本“楚辞”;或者说,路过某家酒楼,偶尔会有人在楼上吟吟小诗;或者说进了某家茶馆,已经有人付了茶钱…… 诸如此类翠花都能接受,唯独不能让她接受的是,居然有人在她去接自家老爹的时候找出拙劣借口搭顺风车的! 靠之,四爷,你丫的是住在大北边的,俺住是住在大西边,这搭的是哪门子的顺风啊! 老八,我不想骂你令堂,也不想骂你令尊,你难道就不能要点脸?话说是穿越女都知道你家有只母老虎,你还要招惹我? 丫的,十三,话说你下了班不往家里走,你老往西山路干嘛? 他令堂的,十四,话说朋友妻不可欺,你不晓得你十二哥正在追我么?你老把眼睛往我身上瞟个啥? 呜呼哀哉!想做个孝顺女儿也不容易啊!虽说你们是皇子,可欺负人也不带这样欺负的啊! 话说马大人操心女儿出嫁之事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看着闺女如此受欢迎按理说应该是会很高兴的。 的确,马大人刚开始是贼拉拉地高兴,话说自己女儿愁嫁已经不是一天了…… 初见皇子阿哥贵族子弟对自己闺女频送秋波时,马大人很是高兴了一把。话说自己向皇帝讨要元宵露脸的决定是多么的明智啊!愁嫁了好几年的闺女这会儿也成香饽饽了! “老子的闺女长得就是漂亮!”那段日子,马大人睁眼闭眼都是得意的! 后来时间长了,马大人昧出味儿来了,仔细一琢磨才知道这事麻烦了。那些人是瞅着自己在皇帝老爷子那里的一点点面子,手中的那点点权力,还有就是垂涎自家闺女的美貌…… 想到这里马大人就忍不住用他闺女的口头禅了:“买疙瘩的!” 话说马大人初听到消息后很是高兴了一把,自己终于扬眉吐气了,自己以后出去终于可以抬头挺胸说别人的闲话了!自己以后出去听见有人说自己闺女嫁不出去,他终于可以抽那人了! 但素,马大人刚高兴没两天,他就高兴不起来了。 想着这些日子的一些事马大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用他闺女的话就是“买疙瘩的!太惊悚了!” 由不得马大人这么害怕,话说那个人称“冷面四”的雍王爷都跟自己递话,说对自己闺女有意思了,这事…… 女儿嫁不出去让人愁,女儿太受欢迎了也让人愁啊! 来是愁,去是愁,愁来愁去就白了马大人的头! “话说养个闺女咋就这么难哩?”马大人仰天长叹了! 这声落在了老福晋的耳里,老福晋吓得差点犯了老年病:“我的亲肉又咋了?” “额娘啊,你的亲肉没咋的,你的亲儿子要倒霉了!”马大人抱着头,好没力气地说着。 “哦,只要我亲肉没事就好了。”老福晋抚了抚胸膛走了,完全无视亲儿子说的那后半句。 马大人那个伤心啊,难道说“隔代亲”真的有那么亲?额娘疼孙不疼儿! 伤心归伤心,那在马大人的心中也只是一念之间闪过,转而又为闺女的事发愁了,想了想决定招几个身手好的武士来,闺女现在吃香了,安全防卫很重要哇! 22 22、打小人(大修) ... 就在柳叶儿冒尖儿,菜花儿发黄的时候,翠花同学望着后院爱爱的两只小狗明白了一件事——动物|发情的时候到了。 正如后院的两只小狗狗一样,皇家的阿哥们也都开始觅偶了。 想起这事,翠花就忍不住啐,丫的,这些东西也不怕短命,哪家屋里不放三五个老婆啊,居然还在外头打新鲜! 蹲在墙脚画圈罪状,画啊画,咒爱新觉罗家带把儿的全都不举! 突然,翠花冷汗直冒,话说清朝后期几个皇帝的子嗣真的不丰哦,难道说…… ——翠花咧嘴笑了,看来翠花也不是一无是处啊! 瞄瞄眼,翠花得意地笑,若是有人胆敢得罪她老爹,她就给那人画圈圈,哼,俺翠花也是一个孝顺人! 马大人知道,春暖花开正是郊游的好时候,所以今天他干活干得很晚,原因就在于希望今天把活儿都干完了,明天沐休可以好好地陪着自己闺女去郊游一下。 写啊写,画啊画,说啊说,华灯高朝,终于到了宵禁的时候了,再不出宫就出不去了,打了一个哈欠,将自己处理好的东西交给值班的大臣李廷玉,再将自己明天的安排交待了一下,然后一溜烟地出宫了。 紫禁城,不用说肯定是金壁辉煌,白天看着壮丽无比,晚上看着却是诡异异常!虽说小太监领路,走到僻静之处马大人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那是马齐吗?”就在马大人的脚快挨着西华门槛了,一声中气十足的老年人声音响起来。 “回万岁,正是奴才!”马大人心有不甘地将脚又收了回来,打着躬来到那位黄袍老人的面前。 老康打量了一下马齐,朝着身他身后的人说道:“你们先去吧,我跟你们马大人走走。” “喳!”与马齐一道的几个官员应了一声,走了。 听着老板这语气,马大人就抑郁了,这会儿本来就晚了,您老还要跟我谈工作啊!我的闺女又要挨饿等我了。——马大人那个肉疼啊! “走,咱们去那里坐一坐。”老康指着门边的石台阶说着,也不管马大人啥意思,自己先行了。 这能有什么办法,没辙,马大人虽说不情愿,也只有跟了上去。 “坐啊!”天黑,老康看不太清马大人的脸色,见他躬着腰站着,便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那地儿不是马齐能坐的,马齐知道,立马诚惶诚恐地说道:“谢皇上恩典,奴才站着就可。” “让你坐你就坐,哪里来的那么多规矩!坐。”老康知道就算自己笑得再真诚,马大人也未必能看见,所以把功夫尽量用在了声音上。 ‘君有赐,不能辞’,马大人自然是知道这个道理的,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下来,叠巴叠巴,铺在石头上:“皇上,石头凉,您坐在这上面吧,别受了凉伤了龙体。” 如此体贴的举动很是将老康感动了一把,将那披风展了一下,挪了挪屁股,拍着自己留出来的那一段亲切地说:“来,你坐在这里。” “是。”马大人依言坐了过来。 坐下来后便陷入了一片寂静,随着时间一点一点地推进,马大人那个急啊,这都坐下了,咋还不说话呢! “马齐啊!”就在马大人心里嚎的时候,皇帝老子终于开口了。 马齐大人连忙就:“奴才在。” “你觉得我哪个儿子可以做你女婿啊!”老康的话音里带着几分调侃的味道。 顿时,马大人冷汗淋漓,连忙起身下跪:“皇上这话折煞奴才了,皇子们个个人中龙凤,岂是奴才可乱评的!再说,再说……” “哎呀,你别急嘛!”听着马齐这话音,老康知道自己是吓着人家了,将人捞起来,吧啦吧啦地好生安慰了一通。 这要不安慰还好,越是安慰马大人的汗流得越是欢,这叫什么话啊,几个阿哥找自家闺女的事皇上居然知道了!媚惑皇子,这可是大罪! 马大人这个后悔啊,早知道自己当初就不带闺女上宫里的元宵夜宴了! 与皇帝谈心好一会儿,马大人才被放出宫来,一路走来,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一到家,便把翠花叫进了房里,然后将皇帝跟自己说的那些话翻译了一番给翠花听。 “阿玛,天地良心啊!我真没有勾引他们!”翠花同学真的是欲哭无泪了。 “闺女,你是啥样的人阿玛还不知道吗?听到有人这样的地说你,阿玛也心疼啊!”马大人抱着女儿,——他是真的肉疼啊! 父女俩在房里好一阵痛哭!、 从马齐大人书房出来,翠花冲进自己的院子吼一声:“阮儿,给你主子我弄十斤布头来!” “干什么?”阮儿感觉好懵。 “让你拿,你就拿,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翠花嘬着牙,那话音重的都可以砸死人了。 现在阮儿已经完全不拿翠花当回事了,瘪了瘪嘴,揉着她的小脸就回去了。不一会儿还真抱出一大抱的烂布头来。 看着阮儿抱出来的一大堆破破烂烂,翠花另一个丫头,柔儿不高兴了,点了一下阮儿的脑门,没好气地骂道:“小蹄子,在哪里找来的破烂呢!这也是给咱主子用的?” 阮儿摸了摸脑门,满不往心里去,嘴上懒懒地说:“格格不是叫要布头么!”说罢就将布头往屋里一扔。 柔儿气极,但翠花这会儿已经将布斗抱在怀里挑挑捡捡了。 “格格,你要这些布头做什么?”柔儿狠狠地剜了一眼阮儿,走过来问翠花。 翠花将布挑挑捡捡,把那些最破最烂的挑出来往柔儿面前一推,嚎气冲天地说:“去,照着图格手底下那几人的样子,给我做十四个布娃娃!” “用这些布?”看着又脏又破的烂布头,柔儿傻眼了。 “对,就用这些布!”翠花咬牙切齿地说! 看主子态度那么坚定,柔儿投降:“好吧,奴婢拿去洗洗。” 翠花一手伸出将柔儿一拽,两眼喷火,地吼:“不准!” 柔儿被翠花这一吼吓了一跳,不太确定地问:“不洗?” “就用这些,既要破,又要脏地做!”翠花咬牙切齿,心说老娘巴不得他们天天堆在臭粪坑里呢,你还洗! “好吧。”柔儿特委屈地应了一起。 待柔儿一走,翠花又招呼阮儿找板子,就在她找板子的时候,府里的人都知道她要做布人,一家老小全涌到了柔儿的房里帮忙去了。 话说人多力量大,不到一个时辰,那边来人说了,说是布人已经做好了。 阮儿领着翠花来到下人住的耳房,推门一瞧,两人直接傻呆了! “阮儿,你主子我没有花眼吧?”看着正在跟近一人高的布娃奋斗的柔儿,翠花感觉脑门抽抽得厉害。 “格格,奴婢也不知道。”阮儿相当茫然地回答,显然她也蒙了。 听到主仆两人的对话,柔儿回过头来,朝着翠花嫣然一笑:“格格,等急了吧?” ——翠花完全没有理柔儿的话,眼睛完全落在了那一个个如同真人一样的布人上了。 越看越赞叹,越赞叹越想看,话说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啊,做个布人都要挑最大个儿地做法。 “奴婢的房子太小了,所以,只能把人做这么大了。”柔儿望了望翠花的脸色,满脸愧疚地说。 “天!”翠花直接扶额倒在门框上了,那布人的个头都赶上真人了,柔儿居然还嫌小! 吃惊归吃惊,翠花不一会儿也对柔儿的所作所为认同了,话说,真人大小更逼真不是,打起来更让自己解恨不是! 扳着指头数了数,好像还差几个,翠花一声令下,一大家子都忙活了起来, 翠花同学刚开始还在那里缝,可素由于一次不小心的操作失误,老太太看了珍珠那么大一颗血珠后就死活不让她动手了。 当然,帮得上忙的人还是大有人在的,首当其冲的就是二三四五六七姨娘们了,当然,她手底下的那些丫头婆子们也都是缝纫的一把好手! 这一家子,饭也不吃,牌也不打,全都挤到了柔儿的小屋子里做起布人来。这场面真的好宏啊! 看着短短两个时辰就齐活的十四个布人,翠花想起了毛爷爷,还真的是人多力量大啊! “亲肉,这些都做好了!”老福晋瞅着二姨娘将最后一个布人的最后一针缝上,兴奋地朝翠花喊着。 “嗯,嗯。”已经快三岁的小萝卜头朝着翠花好可怜的点头,心说,姐姐,你就快把这一页翻过去吧,俺们饿得头都疼了。 “你,你,你,还有你们几个!把这布人给我抱到我院子里去!”看着饿得眼睛泛绿还强撑着的弟弟,翠花决定要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心中的那团恶气出出来。 如翠花同学期望的那样,下人人将布人以最快的速度抱到了翠花的院子里。 于是乎,一大家子的阵地转到了翠花的院儿内。 院子本来就是是很大,转了三四十号人,就更挤了! 不过没有关系,这一点儿也不影响翠花同学发泄情绪!只见她亲自动手,用大毛笔浸上重墨,分别在十四个布人的身上标上“一、二、三、四……”等数字。然后将他们全部放倒,背朝上…… “这是要做什么?” 所有人的眼里都冲满疑惑地问着彼此,得到的答案依旧让他们很很茫然! 就在四五十双充满惊愕的眼睛里,翠花同学高举着板子,狠狠地朝着那十四个布人砸着! “买疙瘩的!”可怜的马大人忍不住又抽了! ——他看清了,翠花在一、二、四、八、九、十、十二、十四,这几个布人的身上打得次数最多。尤其是四! 聪明如马大人,他当然知道闺女打的是什么! 翠花将胳膊抡开了地往“四”的身上揍!一边揍一边还在心里骂,丫的,老四太不是淫了,坏淫!历史上不是说你很清新寡欲么!寡欲到老娘身上来了! 想着那天几年前在大街上看到的寻那双眸子,翠花忍不住又朝“四”的屁股上揍了两板子。 想起今天马大人给自己说的那些话,翠花又从“九”的背上跳过来,在“四”的屁股上狠狠地再揍了几板子! 翠花真的想要仰天长叹了,丫的,太气人了,一大家子都不放过她!俺翠花也没有做过什么孽啊,为毛老天要这样对偶啊! 23 23、有父如此 ... 就在翠花同学打完小人的当天晚上,她呼呼悠悠地做了一个梦,第二天醒来,她兴奋得就跟打了鸡血一样,风风火火地跑到马大人的寝房。 “哟,翠儿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以往马大人想见闺女,一般情况下,必须拿着礼物,去“拜谒”闺女,今天,天还不亮,翠花就主动到马大人跟前报道,当老子的马大人居然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他令堂的,这感觉太好了!——话说马大人鸡冻的都没有辈份感了。 “女儿今天过来侍候阿玛梳洗!”翠花蹲着万福,满脸的诚恳,完全没有要算计谁的样子。 啪嗒,本来刚才还好好地在马大人头顶晃动的梳子突然掉到了地上! 也不知道是马大人失态,还是给马大人梳头的丫头失了态,反正,那梳子是从马大人的头上掉下来了,而且,还带着马大人的几根少有完全黑的发头。 翠花泪牛满面,俺老爹的黑头发已经不多鸟,为毛还要遭荼毒啊?可怜的阿玛的头发,翠花捧死尸似地将那几根儿头发捧了起来。 看着翠花凝重的表情,那位给马大人梳头的小丫头吓坏了,爬到地上哭求了起来:“奴婢该死,请老爷饶命!” 听着这一声“该死”与“饶命”,翠花对这个小丫头相当地有意见:“毛意思啊?不就两根头发么,你大清早的就死啊死的,俺老爹是那种草菅人命的人么?” “……” 小丫头与马大人都惊愕状望着翠花,那表情,真他令堂的不舒服。 老爹的就不说了,一来是自己的老爹得尊重;二来,自己吃人家的,喝人家的,穿人家的,到底还是要给别人些甜头不是。但素,这个小丫头就不能轻易放过了,原因很简单:qǐsǔü“你那是什么表情?难道说我说错了么?你看你,工作工作不努力,思想思想也不积极,扯掉阿玛的头发,还给咱家添堵头!什么意思啊?” “奴婢没有那个意思!”小丫头吓傻了,抱着翠花的腿就哭啊,嚎啊,一个劲地说自己没有那个意思。 又是一声一声地饶命……,翠花咬牙切齿:“还不是那个意思?俺说你的这几句哪一句错了?又有哪一句要你的命啦?你一口一个饶命,俺想要你的命么?嘛意思?想要制造谣言,让别人抓俺阿玛的小辫子?让人家说俺阿玛是一个虐待奴仆,草菅人命之辈?” “没有,没有!”小丫头哭得稀哩哗啦! “还没有那个意思?哼,扯掉几根头发,你就要求着饶命,还不是想让人家说俺阿玛的错?”呼,翠花长吁一口气,话说这个圈儿绕得太大了,娘的,就一句话,整了半天。 这回小丫头真的是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了,其实这事儿也不怪她,怪只怪自己后娘太不是人,老打自己,自己一边挨打还要跟后娘求饶,因为这是后娘的爱好。进了学士府了,虽然老爷太太们都对自己还算不错,但素这种别人稍一有怒意自己就跪地求饶的习惯还是没有改了! “老爷,奴婢真的是没有那个意思,看在奴婢伺候你一场的份上,饶了奴婢吧。奴婢错了,不该乱说话!”小丫头也算是看出来了,这位格格估计是闲出荒让自己给碰上消遣了,求她是不行了,转过来求马大人,谁不知道马大人是个老人啊! 看着那个哭得稀哩哗啦的小丫头,听着那小丫头一声“伺候你一场的份上”,翠花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将小丫头上上下下打量了几遍,再看了看自己老子,翠花泪牛满面:“阿玛,这还是一个刚冒出尖儿的花骨朵呢,你也太辣手摧花吧?” 马大人本来想跟自己闺女好生地说会儿话的,让这丫头一哭时间耽搁了,眼瞅着就该是自己上朝的时候了,马大人有些生气了,又瞧见翠花那幅表情,就更生气了,丹田气一沉: “大清早的死嚎什么!” 翠花感觉自己的腿在打颤了,他令堂的,就要支持不住了,看不出来啊,这老爹发起火来还真有那么些模样:“阿玛!” 清脆脆,娇滴滴地一声轻喊,把恼羞成怒的马大人惊醒,他这才发现,他的宝贝疙瘩还蹲在地上呢!连忙起来,将翠花揽了起来,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直笑:“呵呵,翠儿,告诉阿玛,你想要什么?” “什么要什么?阿玛把女儿当什么人了?人家难道就不可以来尽尽孝心?”翠花扭着身子不依! 翠花泪牛满面,什么啊,敢情她在她老子的眼里就这形象?呜,俺不是那种势力人啊! 听着翠花娇嗔马大人的心窝窝都暖了,搂着翠花摇过不停的小身板呵呵地笑过不停:“怎么不可以啊!阿玛求之不得呢!”转过身,从镜子里对着翠花,长叹:“阿玛的翠儿长大了!” “阿玛!”翠花同学拿起梳子,娇滴滴地轻唤了一声,得到马大人轻应,翠花同学又娇声喊:“阿玛。” “嗯?”感受到女儿轻柔的动作,马大人真的感觉好幸福! “阿玛!”看着马大人闭着眼睛满脸慈祥的样子,翠花眼睛都红了,话说她以前是不是做得太过份了? ——老子要见女儿,还得拎礼物,不过份才怪! 翠花努力地反省着,马大人着急了,话说喊了几声自己也应了几声,可她怎么没有下文了。 马大人转过身来,拉着闺女的手蛮紧张地问:“丫头,怎么了?” “没怎么!”翠花有气无力地回答着。 “你可是阿玛的心头肉,你有什么没什么,阿玛一眼就瞧出来了。说,怎么了?告诉阿玛,是看上什么东西想要?还是谁欺负你了?”马大人这回是真的着急了。 一听马大人叫自己是心头肉,翠花同学内牛满面了,将梳子往桌上一拍,哇哇地大哭起来:“阿玛讨厌啦,为什么要说得那么煽情嘛!” “呵呵,阿玛说的是实话嘛!”马大人将翠花拉到自己身边依着,拍着她的小身板,轻哄着:“告诉阿玛,是不是因为昨天阿玛说的那些话?” 翠花吸吸鼻子,话说确实如此啊,但素,你对俺这么好,俺也不能忘恩负义不是,要是自己真的那个啥给你惹了祸,俺也会过意不去的不是! ——翠花同学也有张不开口的时候啊! “宝贝,要是真不喜欢十二阿哥,就算了。皇上那里阿玛去说,别的阿玛也可以给你挡了。”马大人看着翠花,好不认真地说着。 “那可以吗?”当然不可以,翠花自己都知道是在明知故问。 “当然可以,大不了泼着阿玛这官不当了。你是阿玛的心尖肉,要是你因为这个劳神伤了身子,可就是要摘了阿玛的心尖尖了,没了心尖尖,阿玛哪里还活得了?阿玛只要你快快乐乐的,健健康康的就好!”马大人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里已经带着浓浓的哭腔了。 “阿玛,女儿一定要好好孝顺你!”翠花被感动得一塌糊涂,话说她现在真的好恨自己,以前自己太混蛋了。 “阿玛知道,翠儿是阿玛的心尖肉,翠儿也是阿玛的孝顺乖乖女!”马大人此刻觉得,世上再没有任何事比抱着自己闺女慢慢摇更幸福的了。 “对了,你找阿玛什么事?”马大人将翠花轻轻推开,很认真地问着。 翠花撅撅嘴,话说自己的形象在老爹的心目中真的是深刻啊,俺都表现这样了他学是纠结在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问题上。 虽说不满,但是翠花也无话可说,自己到底还是那样的一个人! 纠结啊纠结,嘛时候才能把自己的形象在老爹的心目中完全改观过来呢?纠结半天,翠花米有信心鸟,因为自己今天本来就是“有事才登三宝殿”的! 扭捏半天,翠花还是决定说:“昨儿晚上,女儿梦见额娘了,阿玛,女儿想到城西的白云观住两天!” “原来是这样,好吧。”马大人的面色立刻变得沉重了。 翠花一愣,显然没有想到马大人竟然这么容易就让她去,她有些不确定,试探性地说:“阿玛,女儿那里可能要住十天半个月的!” “那么长时间?”马大人一定就惊了,满脸的疑惑和不舍。 一瞧老爹这样子,翠花心嘣嘣地直跳,心头默念,老爹,你不要这么舍不得我好伐?俺真的要去啊!不去不行啊! 马大人那浓浓的不舍之情落在了翠花的眼里,翠花又被感动得快掉鼻涕了,稀溜地深吸一下,闷闷地说:“阿玛,你是知道的,女儿自从五年那次大病之后就忘记了好多的事。这次好不容易梦见了额娘,有了额娘的印象,女儿好高兴的。你不是说女儿就出生在白云观的吗?女儿想到那里呆呆,看能不能将以前的事多想出来一些。这些年来,女儿一直为那几年的空白感觉遗憾,阿玛!” ——翠花说这话,真的觉得自己很是恬不知耻啊! 翠花在这里心虚,那里的马大人已经感动得又哭鼻子了,拉着女儿的手那个几多欢喜,几多泪流啊:“阿玛的翠儿真的长大了!” “阿玛宽坐,女儿给你打辫子!”不行了,翠花同学也快绷不住想要落眼泪了,连忙转移话题。 翠花麻利地给马大人打好辫子,然后又将洗脸棉巾拧好递到马大人的手上,看着马大人拿着自己拧好的棉巾净面擦手,翠花仰天长叹:“那句话说得一点儿也不错,时间果然会改变一切。她翠花居然也有当孝顺女的时候!” 马大人洗好了脸,翠花同学连忙将洗脸水端了出去,一边侍候着马大人更衣,一边使唤下人传膳。 马大人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闺女在面前忙来忙去,眼睛都快笑眯了。 “阿玛,你吃这个!” “嗯,好吃!”马大人眯着眼睛好不享受,话说自己闺女夹的菜味道就是香啊! “阿玛,你再吃吃这个。” “好好好……”啃着厨下刚上来的小笼包子,马大人那个心花怒放啊! “阿玛,好吃吗?”看着马大人吃得高兴,翠花心里跟浸了蜜似的,从里到外都透着甜。 吱溜了一口稀,马大人眼皮都不抬一下地直点头:“好吃,好吃。阿玛的闺女挑的哪有不好吃的?” “只要阿玛喜欢,女儿以后天天侍候您用膳。”说到这里翠花眼泪啪嗒一声就落了下来。 翠花这一落泪可心疼坏了马大人,他连忙放下碗筷,搂着翠花就心尖肉肝地叫个没完,恨不得将翠花再拖到怀里好好地揉揉。 感受着马大人的疼爱,翠花好不自责,话说自己从来这里就没有少给这阿玛惹事操心,就刚才自己还想着见了太上老君好好地磨磨,然后让他再给自己换个身份来着…… “阿玛,我以后一定好好孝顺你!”翠花同学心口一致地宣誓。 马大人呵呵一笑,放下碗筷慈爱地摸着翠花的头,笑道:“阿玛的翠儿这会儿不是已经在孝顺阿玛了么!” “现在还哪儿跟哪儿啊,女儿以后会更加孝顺您的!”翠花同学好大言不谗。 一话一入马大人的耳,让马大人顿时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老爹! 陪着马大人吃了饭,翠花同学也不急着走,陪着老爹在自家房前屋后溜溜达达,用她的话来说就是“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 ——翠花觉得,如此好的阿玛应该要让他长寿,所以她不惜舍弃自己玩乐的时间陪着马大人做饭后有痒运动。 “所以说,这个朱元璋还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就他那样的出身,那样的环境,竟然干出了那么大的事业来,还将那些堵在他前头的劲敌一个个消灭掉,这确实非一个普通人所能办成。而且,他这个人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懂得百姓的疾苦,从始至终都保持着持俭,那是真正的持俭,并不是一般的君王只做做样子。……” 马大人一边遛达着,一边对挽着自己胳膊的闺女讲着朱元璋的故事,声音又温又柔,但又将那充满厚重的历史气息一丝不少地描述了出来。 翠花拽着马大人的胳膊,听着从头顶传来充满温暖的声音,翠花觉得她是如此的幸福和幸运。话说有一个疼爱自己的老爹并不稀奇,稀奇的是像马大人这样疼爱自己。话说有一个有学问的老爹并不稀奇,之所以觉得马大人稀奇的是,马大人如此地位的人,居然可以挽着闺女的手给闺女讲故事,而且还讲得那么地认真。 翠花一直都非常认真的听着,听得她眼里直冒泡! 他令尊的,让康熙爷的马大学士讲故事,而且还讲得这么好,这么精神,实在是他令堂的太难得了! 24 24、神仙约会 ... 马大人难得放一天假,翠花便在家里陪了他老人家一天,第二天一早便收拾好行礼,带上二十几个保镖,六七个丫头婆子,上白云观了。 但是问题出来了,这让翠花感觉无比悲摧! 回头望了一眼那浩浩荡荡的送行队伍,翠花忍不住大嚎,靠之,自己不就是去白云观呆两天么,至于那么夸张么。一家大小,上至马大人与老福晋,下至七个小萝卜头与佣人,那哭得啊,稀哩哗啦跟送葬得差不多了。 “姐,姐……”最大的二弟现在已经三岁了,按翠花的说法就是已经是小男子汉了。纵然翠花同学把他提得很高,但素,小屁孩终就是小屁孩,数他哭得厉害! 买疙瘩的!翠花骑在白点的背上扶起了额,他令尊的,这太让银笑话了! 挥挥手,大喊一声:“回吧,我过两天就回来了。” 翠花这不挥手还好,一挥手,那后面哭得更厉害了,就那老太太,快七十的人了,哭得都快上不来气了,就那样还一口一个亲肉地叫个没完!翠花听到心里那个揪的啊! 这是让翠花心揪疼,那几位姨娘的哭喊声更让翠花扶额不已! 听听,她们是怎么叫的: “翠儿啊,你要早点回来!” “翠儿啊,你可要记得早回来!” “翠儿啊,你一定要平平安安地回来!” 凄凄惨惨绵延数里都能听到这马大人一家与翠花挥泪告别的声音! 看着东边升起的太阳,翠花真的觉得自己的决定早起早走的决定是多么的英明,他令尊的,从辰时起到现在都快巳时二刻了,自己还没有离内九城! “行啦,别哭了,回去!”忍无可可忍,翠花只有做回不孝女了! 扯爷爷的蛋,这么个哭法谁知道会耽搁到啥时候!俺是出去旅游,这一家子哭得跟送葬似的,有必要么? 事实证明,翠花同学在马齐大人家还是相当有权威的,她这一嗓子吼了出去,不仅丫头婆子们不哭了,就那几个小萝卜头也将哭声立刻收起,只有那老福晋还在抽噎着没完…… 看着老太太哭得那么伤心,没有办法,翠花只得打马回来,把老太太安抚好了才走。 马蹄儿嗒嗒,翠花同学终于上路了!离开嗡嗡叫的一大家子真的是好哇,看哪儿哪儿美! “雪霁天晴朗,腊梅处处香;骑驴把桥过,铃儿响叮铛;响叮铛,好花采得瓶供养;伴我书声琴韵,共渡好时光!”白点背上的翠花一摇三晃,小嘴哼着曲儿别提多惬意了! 由于昨天翠花就向马大人请了假,马大人听了消息便让人来白云观安排,于是乎,翠花刚到便被观主无尘道长亲自迎接到了观里。 “你,领几个人去哪里守着。你,去那个地方!还有你你你,到门口!你们几个到房顶上!……”翠花一进道观,图格就忙活了起来,充分展示了他富察家首席护院加武师的能力,把那些个护卫指使得团团转! “头儿也真是的,用得着这么大张旗鼓的吗?”有人看不惯图格那大敌当面的派头,忍不住唠叨了。 从他身边走过的一人瞥了他一眼,鼻孔里冷哼了一声:“以我看这回带的人还少了呢!就我们格格那人,没有了老爷和太福晋在跟前,她还不折腾到天上去!” “倒也是,难怪头儿要安排几个人在房顶上日夜守卫……”刚才还抱怨的那人恍然大悟,很显然,他也是受过翠花折腾的人的! 翠花由着他们去折腾,她先由无尘道长领着到了大殿上恭恭敬敬地给太上老君上了一柱香!话说她平日很抽,很狂抽,但素,她也是一个尊老爱幼的好孩子的! 三柱香烟袅袅,翠花顺着那袅袅的香烟往上一瞧,直接僵化…… 噢买疙瘩的!这嘛意思?使劲地揉了揉眼睛,睁开一瞅,好家伙,上回抓自己魂魄的黑袍道人还站在太上老君像右侧! 更让人惊悚的是,黑袍道人居然在朝自己抛媚眼! 转头看一眼其他人等,一个个都是面露恭敬目不斜视,一副根本就没有看见有什么异物的样子! 翠花朝着那黑袍人眨了眨眼,然后又朝他歪了歪嘴! 只见那黑袍人,嗖地一声便消失了! ——好听话! 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法术?翠花望着那黑袍道人消失的方向,好不艳羡! 好一阵忙活,翠花同学终于回自己房里安顿了。按照她的猜想,黑袍道人的出现应该是在夜深人静之时!于是乎,她打算先蒙头睡上一觉,怎么的也不能误了晚上与神仙的约会不是。 翠花睡在床上,只觉得晃晃悠悠一阵,然后那种仙靡之音便不绝于耳! 好好听,睡梦中的翠花忍不住赞美道! 翠花刚美没一会儿,突然就感觉到腰间一疼,她嗷地大叫一声弹了起来! “靠之!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使暴力啊!”等看清了使坏的那人,翠花忍不住暴粗口了! 被暴粗口的黑袍道人声儿都没有吭一声,只是给翠花投了一个轻蔑得无法忍受的眼神,好似在说:“谁叫你睡得那么死!” “哎哟,翠儿啊,爷爷的宝贝孙女儿!可想死爷爷了!”一个高调得夸张的声音从一片白雾中传来,不一会儿头发胡子都白白的太上老君从白雾里钻了出来。 看着如此热情的太上老君,翠花直接晕了!啥米时候她翠花成了太上老君的宝贝孙女鸟? 想不明白啊,想不明白! “去去去,到一边去!”太上老君撵狗似地把黑袍道人哄走,然后走过来亲亲热热地把翠花扶起:“哎呀,怎么可坐到地上呢!地上冷啊!快起来,快起来!” 翠花就着太上老君的手站起来,心里那个鸡冻哦! 靠之……,敢问这个世上,有几个能就着太上老君的手? 答案毫无疑问,肯定是没有几个! 如此厚爱,翠花忍不住心跳加速!他令尊加他令堂的,太他奶奶的荣幸了! 不过,荣幸归荣幸,为毛她感觉有些晕哩? “爷爷,我头晕!”既然人家说是自己爷爷,那估且叫一回吧,咋的也不能让人说她翠花不知抬举不是。 “没事,我早就准备好了。”太上老君满不在乎地说着。 太上老君拂尘一挥,刚才还白雾雾的一片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古色古香的大院。自己所处的貌似是一个大殿,大殿内金壁辉煌! ——翠花更晕了! 感觉到两个颗小丸钻进嘴里,翠花惊疑地问:“这是什么?” “诺迪康!”太上老君递过一碗水,示意翠花将药打下去。 “那是什么?”翠花将药咽下后才问,问完她就后悔鸟!她怎么就不能在问完后再咽药呢? 翠花突然之间发现,自己真的是越来越白痴了! 泪牛满面ing! 太上老君瞥了一眼翠花,忍不住捏起了拳头,话说真的是人心隔肚皮啊,自己那么疼她,居然她还这么地猜疑自己。 老君爷爷好不伤心! “你还没有给我说呢,那是什么?”翠花童鞋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心里的小九九已经伤了这位老神仙的心! “治高原反应的药物!”太上老君咬牙切齿地回答。 ……,这是毛意思?翠花不明白! “还晕不?”对少根神经的翠花,老君爷爷感觉很是无语! “不晕了!”翠花咦了一声,好好奇怪地打量着四周。 “别看了,你现在在天上!”太上老君认为,翠花这无知无觉的样子是对自己的无视,怎么着她也应该先问问自己这段日子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想她之类的话吧。可素,这丫头,居然只看自己的院子了! 翠花一听太上老君的话就跳了起来,兴奋地手舞足蹈:“哈哈,我在天上!我在天上!我上天堂了!” 特白痴!老君爷爷相当鄙视翠花的智商:“你上一回已经来过了!” “有吗?”翠花有些想不起来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自己上次离魂的那事! 恍然大悟,很平淡地点了点头。依旧对大殿内的装饰爱不释手! 看着翠花熊抱着大殿内的金柱,老君爷爷气得都内伤了,这丫头居然光看到金柱子,以及金柱子上的宝石,完全把自己这个老人家当空气啊! “你就想不起问问我老人家好不好?”忍无可忍,老君爷爷发怒了。 翠花继续抠着眼前的红宝石,连白眼都懒得翻一个! “你过得不是挺好的么!”屋子里有金柱,金柱子上还嵌着红宝石,住的房子又高又大又宽敞,有啥不好的!在翠花看来,是好得不能再好了!她又不是傻子会看不出来了? “好好好,没良心的丫头。你的事爷爷我不管了!”太上老君被气得嗷嗷直叫! 咦!毛?翠花激灵地转身瞪着太上老君,好不确定,貌似老君爷爷刚才说要管自己的事! 翠花能有毛事!不就是跟皇子贵胄子弟的那么点事么! 将太上老君上上下下打量一翻,翠花再度后知后觉!噢耶!太上老君是神仙的说! 对于翠花如此迟钝的反应,老君爷爷真的好想捶地!——当神仙当了几万年了,头回受到人如此轻视! 25 25、爷爷是神仙 ... “爷爷,你这里好多好东西哦!”翠花眼冒星星,口落唾液……,金光灿灿的可是好东西,实在是把她诱惑得不行,手痒痒啊! “知道了,一会儿你回去的时候让你带点!”老君爷爷真的是泪牛满面鸟,这孩子也就这点儿眼力,光看着金灿灿的了,不知道摆在她脚边的痰盂更值钱! “爷爷你可真好!”翠花兴奋得蹦了起来,抱着太上老君好不亲热,好一会儿居然很没良心地问:“对了,老君爷爷,你为毛对我这么好哇?” 太上老君,悠悠一叹,做出了一副要长篇大论的架式。 翠花一瞧,靠之,有重大新闻播出,连忙摆正姿式洗耳恭听。 “遥想当年……”老君爷爷悠悠开口。 果然,如翠花同学所料想的那样,她果然与太上老君有渊缘! 听着太上老君那醇厚的音质讲述,翠花忍不住在心里大吼三声:“吼吼吼,老娘N个前世前居然是太上老君的孙女!吼吼吼,老娘的爷爷是神仙,他令堂的太好鸟!” “孩子,虽说爷爷是神仙,可素,乃也不要太嚣张了,你现在是在做人,要低调!”瞥了一眼自家孙女,太上老君好好慈爱。 翠花连连点头,爷爷说得没错,做人要低调! 嘎……,爷爷说的毛?做人要低调,意思是说俺要是不做人了就可以高调了? 红果果的眼神投上老君爷爷,冒着星星的眼睛好像在问,是不是,是不是? 一瞧翠花的样子,太上老君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没好气地在她脑门上拍了一巴掌! 于是,翠花知道了,自己那想法老君爷爷不认同。 逑,翠花忍不住暴粗口,整天说疼我疼我,可你都当神仙了,让我做凡人! 感觉到了翠花的腹语,太上老君立刻扶额,偶的老天爷,偶咋这么可怜哩?“孩子,人的命数是有定的。你爷爷我现在这么对你,已经是穿天条的空子的。出了问题,俺也是要受罚的。” 好吧,翠花同学自己也承认,她其实就看上那金柱子,以及那金柱子上嵌的宝石了。其实对当不发神仙,她并没有多大兴趣。 眨巴眨巴眼,翠花,腆着脸又道:“不让俺当神仙,那你可以给俺两粒仙丹吧。也给我整个百病不入,百毒不侵、长命百岁啥的,这总可以吧?” 刚缓和过来的太上老君又抽了:“嘛?百病不入?百毒不侵?还长命百岁?你满脑子都在想些什么呢?” 翠花怒了:“毛意思啊?刚刚还说多疼我多疼我来着,偶就提了那么一点点要求,你都不能满足!” “还一点点要求?”太上老君翻了一个白眼,把翠花同学好生地鄙视了一番。 翠花心说我就知道,人心是隔肚皮的,何况自己是人,他是神更是隔的十万八千里。将太上老君上下打量,话说自己怎么这么迟钝,这老头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企图啊!要不怎么会翻出自己NN前世的故事来给自己讲,话说那是不是真的? 莫不是要劫色?! 翠花同学惊悚无比地捂着衣领,抱定了打死也不从的决心! “嗷嗷嗷!”太上老君扑地一声躺到了地上,不住地蹬腿,“天地爷爷啊,我到底做了什么孽啊。明明是自己的孙女,上回说是我的妻主,这会儿又怀疑我要劫她的色!” “不是你为什么连我那么一点点要求都不满足?乃不是神仙么,神仙不是万能的么。为毛就不能满足偶那一点点的小要求?” 这么说这么问,翠花看太上老君哪儿都不顺眼鸟。 可怜的老君爷爷真的是内牛满面了,大呼命苦! 摆事实,讲道理,再弄了几个时空穿梭,翠花同学终于认同太老君是自己爷爷的事实。 可是就这样,她依旧对偶们的老君爷爷横眉冷千夫指的模样。 为啥哩?就因为老君爷爷不给她仙丹! 老君爷爷哭得那个厉害啊:“俺不是不给你,俺实在是没有啊!” “胡说,骗人!电视剧里都那么演,说你的仙丹多么多么的厉害,你能说那些都是骗人的么?就那孙猴子、小陈香,哪一个没有吃你十瓶八瓶的,你能给我说米有这两个淫么!【www.【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翠花认准了就是不相信。 “他令堂的,是哪个发明的电视剧啊!”老君爷爷捶地高喊!转头一瞅,自己宝贝孙女泪汪汪地瞅着自己,再次捶地大喊:“电视剧害人哪!”他可怜的宝贝孙女,让电视剧都给祸害傻鸟! ——太上老君咬牙切齿中,他得去跟撒旦商量商量,是不是把那个“贝尔德”给引渡到中国的地府来!下油锅、上刀山、趟火海,一样一样的来! “宝贝孙女儿啊,听爷爷的,电视剧里头的好多东西都是骗银的!”如何整“贝尔德”那是后话,太上老君虽老但也米有糊涂,知道悠正翠花同学的思想是重中之重。 翠花自然不相信,老君爷爷依旧耐性不减,循序渐进地诱导:“你想啊,上回你不是说要去女尊么!那个女尊就是那些作者虚构出来的,同样的啊,电视剧里的好多东西也一样是别人虚构的啊!都是那些编剧……” 说到这里老君爷爷停了下来,看了一眼翠花,仰头长叹:“老子一会儿就去查,看是谁虚构孙猴子偷俺丹药的,还有那个陈香也要好好查查!查出来老子要让他上刀山下火海,滚油锅,受剐刑!” 声音之大,将大殿都震得乱颤! “偶可怜的孙女儿啊,让他们都给祸害傻鸟!”抱住翠花,哭得稀哩哗啦! 瞧着老君爷爷哭得如此伤心,翠花反省,难道真的是自己受那些虚构的东西涂毒狠了? “没错!就是!肯定!”老君爷爷满心满眼地真诚,“孙女儿啊,你想啊,我要是真有什么仙丹我能不给你么,爷爷这么疼你。还有,刚才你上来的时候有点高原反应,俺要是有仙丹直接给你仙丹就成了,为毛还要给你‘诺迪康’(治高原反应的药)吗?爷爷要真的像他们写的那样,直接给你仙丹不就成了,你说是吧。” 翠花想想,确实是,这不,“诺迪康”的盒子还摆在旁边的呢! “可素,我真的好想要仙丹哦。”说这话的时候翠花感觉自己好无理取闹,特别心虚:“话说下头正在‘九龙夺嫡’你孙女儿也给卷进去了,要是有谁偷着给我弄点耗子药,你孙女就在夭折了。” 哭,哭,使劲地哭,翠花就不相信,凭她的哭样子能不弄点福利! “好吧,我得空的时候去吕洞滨那里去一趟,看能不能在他那里淘点吧。”看着翠花哭得梨花带雨,老君爷爷心真的软了。 噢耶!翠花胜利鸟! “对了,你把我叫上来有什么事啊?”福利讨到,翠花开始问正事。 经翠花这一问,老君爷爷才想起正事来。——老脸一红! 轻咳一声,将翠花拉到一边,亲亲热热地说着正经话:“孙女儿啊,话说天帝爷今天跟耶酥财了一天的球,据王母娘娘那里的小仙娥说输得很惨,你是知道的输红眼的人脾气都不大好,他还有一个时辰就回来了,所以以后爷爷要见你恐怕就不那么容易了。” 翠花一个劲地点头,嗯嗯,嗯,我知道了,快说正事。 看着翠花蛮不在乎的样子,老君爷爷狠是伤心了一把:“以后你得靠你自己了,爷爷知道你不喜欢大辫子……” “爷爷,偶已经看习惯了。”翠花小心地提示。 “哦,对,爷爷老糊涂了,把这事都忘了。”老君爷爷心虚了一把,轻咳一声继续讲:“其实大辫子看习惯了就好……” “偶都说了,偶已经看习惯了,乃就不要在这个辫子上纠结了,赶紧地说正事!”看老君爷爷罗嗦个没完,翠花同学终于暴发了! “俺的意思是,你以后要怎么过就怎么过,到底要不要嫁到皇室,爷爷我只能给你说一句,孙女,想开点吧!”翠花一声怒吼,太上老君倒豆子似地又倒了一地的废话! “你这不是说废话么!”翠花觉得太上老君是在脱了裤子放屁,为了给自己说这么句话,非得把自己弄到天上来。 翠花的话真的让老君爷爷伤心了,鼻涕眼泪说下就下:“你这小没良心的啊,爷爷我都几年都没有见着你了,这次好不容易把天帝撺掇到西方跟耶酥赌球,你说我容易么!” “好好好,我知道错了。”翠花连忙认错! 话说太上老君的哭功一点儿也不比翠花逊色啊,头发胡子全白的老头鼻涕眼泪横流,咋看咋难过,翠花同学就是不想认错也不行啊! “所以,你以后要好好地在下界活。一定不要想着轻生,你好好地活过这一世,然后爷爷就接你上天来当神仙,知道吧?”说完句话,太上老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话说绕来绕去终于绕到重点上了。 翠花环视了一下空荡荡地大殿,心说,上天来当神仙,如此寂寞,你还不如给再让我带着记忆穿一回呢! 这话翠花到底还是没有敢说出口,话说头发胡子全白的老头鼻涕眼泪横流样子太不雅观了,翠花她受不了。 点点头,翠花满心满眼地应承:“嗯,嗯,我知道了。”将大大的眼睛眨啊眨,话说,你的下文呢?关于你孙女我跟爱新觉罗家的事怎么说? “本来我上午的时候去了一趟月老那里,想要看看,跟你绑在一起的那个人是谁。我原打算那人要不好,我就泼着这长老脸求着月老改了。今天早上我是一大早就去了,结果去了一瞅,那家伙昨天晚上喝醉酒了还没有醒来。我又怕误了跟你的约会,所以就匆匆地赶回来了。你放心,等月老睡醒了我就去找他,一定把这事给你办妥,所以跟姓爱的那一家子的事你想开点,别当一回事!” 呼……,翠花长出一口气,心说你老人家可说到点儿上了。 太上老君本来还想说什么,突然一阵铜铃响,他面色一变,大呼:“不好,天帝回来了。快快,爷爷我现在得送你下界去。” 翠花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耳旁呼呼直响,五内翻腾! 26 26、如此狗血 ... 只听见扑嗵一声巨响,然后就是灰尘尘滚滚…… 翠花扑腾着爬了起来,顶着一头一脸的灰爬了起来,撑着她的老腰,呜,好疼!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阮儿扑了过来,把拉把拉,将翠花身上一通乱拍。 咳咳咳,不说翠花了,就是阮儿都呛得直咳。 也不知道是呛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阮儿的眼泪哗啦啦地流啊! “阮儿,你干嘛?”瞥一眼,你主子我还没死呢,哭个屁啊! “呜呜,几个老太婆,就知道打牌,居然把格格放在这样的屋里!一点儿也不把主子您当主子。”阮儿那个心疼啊,自己都擦了这么久了,主子的小脸儿还没有露出来呢! 翠花愣了一下,抬起头一瞧,傻眼了,自己这是在哪儿啊,根本就不是自己进的那个房间吗? 眨眨眼,毛意思?难道说俺又穿鸟? “阮儿?你是阮儿吧?”翠花试探性地问着。 “嗯。我是啊!”阮儿很肯定地回答。 呼,翠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就好,话说穿不穿的倒无所谓,关键是那个阿玛自己太舍不得了。 “阮儿,我怎么在这儿啊?”翠花问这话的时候好虚心。 不提倒还好,一提阮儿哇一嗓子就嚎了起来:“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就算你为侧福晋的事伤心,你也不能由着福晋作贱啊,好歹您也是老爷的嫡亲女儿,福晋她也就是一个填房福晋,算得了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由着她欺负!” “福晋?”翠花晕了,话说他们富察氏.马齐家没有这玩意儿啊! 突然,翠花激灵一闪,难道说自己几天不在家,老马同志给自己找后妈了? 他令堂的,口口声声说老娘是他的心头肉,敢情都是骗银的,奶奶个熊,听阮儿这口气,这个后妈好像还挺坏心眼的。 “老爷子娶是的谁家的女儿?”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翠花当然知道了解敌人底细有多重要。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不知道为什么阮儿竟然一脸的惊悚样。 翠花茫然了,阮儿这是啥表情?想了想,再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翠花更糊涂了,不至于吧,自己的眼力劲也不至于那么衰吧,话说马大人的人品也不至于这么差啊,娶一个漂亮的老婆,【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然后就把自己疼到心尖尖上十几年的闺女一夜之间就嫌弃这样? ——嫌弃也不至于让住到这地方吧,看,这到处都是蜘蛛网,这灰都快一尺厚了。 “阮儿,是谁把我关到这里来的?”翠花有些伤痛。 “除了福晋还有谁。”阮儿一脸愤愤的表情。 这下子翠花真的是伤痛了,娘的,马齐乃也太不是银了,变脸怎么变得这么快!老娘还说这次回去好好孝顺你呢,居然这样对老娘。 想想,翠花还是不相信,那么疼自己的老爹怎么舍得把自己关在这鬼屋里呢!不行,翠花还得求证一下:“福晋把我关到这里来,老爷知道吗?” 翠花这问一出口阮儿的脸上都愤愤然而来鸟…… ——翠花同学彻底蔫鸟!呜呜呜,他令尊加他令堂的,老娘的眼力怎么这么衰啊! “死了没?”外头传来一声低骂。 “小姐,福晋来了,你一会儿说话小心点,先给她服一个软,等出去了见着了老爷再说。”阮儿打了一个激凌! 翠花点了点头,她正想看看这位福晋长了什么一张脸呢,居然能把马齐迷得连闺女都不要,心说,来得正好。 “嘿,我说死了没有?”随着那声门嘣地一响,半开合的门被踹得老开,撞在墙上又弹了回去,正好将进门的那个华服美妇给夹到门框上。 “哎哟!我说就这丫头是我的克星,看吧,进个门儿都要克我一下!”门口传来一阵杀猪般的骂声。 “啊,哈哈哈……”这实在是太好笑了,翠花确实有些忍不住。 “死丫头,笑什么?”那女人见翠花在笑,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着她的肩头啪啪地就是几下,打得翠花直踉跄。 翠花一愣,在她再一个巴掌落下的时候翠花一把就接了住,伸手就给甩了一巴掌! …… 静,真静,阮儿觉得这个世界简直停止了,可怕极了。 “你就是那个福晋?”翠花甩了甩手,妈的,长得也不咋样嘛,一身的肥肉,咋看也觉得配不上马齐。 “死丫头,你居然敢打我!”那女人终于反应过来了,弯下腰,像牛一样朝着翠花顶来。 翠花完全就没有料到她会来这招,愣了一下,就在她快顶上她的时候往身边一闪,只听得窟隆一声响,翠花和阮儿他们看到的只有一个用绣花锦锻包着两条乱蹬的腿了。 “哈哈哈……,阮儿,真有意思啊!真逗!她就是我的那个‘额娘’啊?”看着那两条乱蹬的腿儿,翠花笑得花枝乱颤了。 “嗯,就是她。”阮儿憋着笑回答着,回答完又发觉有问题,惊愕地望着翠花。 “小蹄子,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来清朝这么久了,翠花也学会一两句古人话了。 “小姐,你不认福晋了?”阮儿觉得自己的猜想太可怕了,可怕得简直不敢想象。 “笑话,我又没见过她,我怎么可能认识她。”翠花一愣,转头看着阮儿,好奇,“阮儿,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这个时候那福晋的手下正在把福晋往外拽,看着他们又笨又蠢的样子翠花又忍不住哈哈大笑了。 阮儿四下看了看,一把扯起翠花,拉到外面就是一阵疯跑! “阮儿,你带我去哪里?”翠花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想要歇一下都不行。 阮儿也不说话,拉着翠花就一个劲儿地跑,跑啊跑,翠花都不知道跑了多久了,穿过了多少条的园子了,一路奔来,她觉得好陌生。 “死丫头,你到底要把我带到哪里去啊?”翠花这会儿真的有些气喘如牛了。 阮儿还是不说话,扯着翠花进了一个院子,可是刚到院子就被两个像是家丁一样的人给拦住了。 “两位大哥,请禀报一声老爷,奴婢有要事要见老爷!”阮儿苦苦哀求。 “阮儿,有什么大不了的,能把你吓成这样?那女人不就算是嚣张了一些,也不至于跑到我阿玛这里来告状吧!”翠花瘪瘪嘴,话说自己真的没有在别人背后说人坏话的习惯啊。 “老爷这会儿正在跟马大人谈事,你们等一会儿再来吧。”站在右边那人瞥了一眼翠花,满脸的鄙视。 翠花心里顿时就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难道说自己的行情竟然到了这个地步?话说自己当初打小人时的盛景那是多么的令人回味啊,哪知刚过几天一个下人都敢向自己翻白眼了,这,这,这也太天翻地覆了吧。 阮儿啐了那人一口,二话不说拉着翠花蹭蹭地往里挤,一边挤,一边往里喊:“老爷,老爷,奴婢是阮儿,小姐出大事了!” 听着阮儿这话,翠花不高兴了,这丫头,干什么呢!你家主子我这会儿好着的呢,你干嘛这样咒我。 “是谁在那里大喊大叫呢?”不等翠花对阮儿进行批评,北屋的正房的门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矮矮胖胖的老头。 这老头是谁?我怎么没有见过!——翠花迷糊了。 阮儿见着这老头,激动得不行,哭着喊着朝着那老头扑去:“杨总管,求您,去跟老爷说一声,让他见见小姐吧,小姐魔症了!” “阮儿!”翠花受不了了,魔症可就是俗称的疯子!“你这死丫头,你干这样咒我?那种有了媳妇儿,忘了闺女的人我不想见!” 想着马齐前后两套嘴脸,翠花就怄火! 听了翠花这一通话,那总管大人眼睛就直了,瞪着翠花好一会儿好问阮儿:“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呜呜……,就刚才,我去给小姐送饭,她就这样了。”阮儿哭得好不伤心。 “你等着!”杨总管又将翠花扫了两眼,对阮儿说了一声,一溜烟儿地跑了。 不一会儿那门又被打开,从里面走出两个人来,其中一人翠花不认识,另一个人翠花是认得的,那人看了一眼翠花,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然后就冲冲地离开了。 翠花气结,丫的,自己还真没有看出来,马齐居然真的是那种有了媳妇忘了闺女的人。 呜呜……,翠花,真的是泪牛满面啊,话说自己真的是太背了,居然摊上了这么个老子。 “哼!追着客人的背影看,成何体统!”就在翠花一眼接一眼地朝着马齐背影瞪眼的时候,身边响起一个中年男人的身体。 翠花愣了一下,转过头望着他:“老娘看老娘的亲老子,犯法啊?” 唰唰唰……,刚才还中气十足的中年男人的脸上顿时挂起了N条黑线!那脸红转绿,绿转青,青再转紫,紫又转白,白又成红……,周而复始,那叫一个五彩斑澜啊! “老爷,大格格,真的是魔症了!”虽说福晋已经换新人儿了,可去世的那位对自己还是不错的,看着她唯一的血脉成了这个样子,老杨心里还是挺难受的。 听了老杨的话,那个老爷缓和了些,但是脸依旧铁青。 翠花这会儿也懵了,刚才走的那个人不就是自己阿玛么,为毛这老杨总着这老头儿叫老爷,然后说自己是大格格…… 偷偷地瞄一眼,看着这老头红绿青蓝紫的脸色,翠花恍然大悟,难道说自己本来就不是马大人的闺女? 有可能啊,有可能! 27 27、倒霉如厮 ... 翠花摩拳擦掌地猜测,话说当年,马大人横刀夺爱,福晋为了爱郎冒险为眼前这位生下翠花,然后多年后,马大人终于知道了这个秘密(难怪马齐刚才看自己的眼神那么冷淡),于是乎,自己被马大人送回到了亲爹身旁,无奈何,亲娘不待见,于是乎就被送进了破烂的鬼屋…… 好,好,肯定就是这样的,翠花拍着巴掌,大呼:“好精彩!” “唉!”一声叹息,那老爷摇了摇头,对着老杨说:“去请个郎中来吧!再过一个月就要入宫了……” “是!”老杨应了一声,对阮儿说道:“带格格回她的院子里去。” “不!”阮儿扑嗵一声跪到了地上,头嗑如啄米,哭得凄凄惨惨:“老爷啊,不能就这样把小姐带回去啊!” “阮儿,你这是在干嘛?”翠花急了,她最见不得人家跪啊跪的了。 “老爷,格格进宫反正已经成定局了,有些话奴婢就大着胆子说了。”阮儿将翠花一把拖下来,按在地上,然后伸手将翠花的衣服下摆捞了起来,指着那一道道青紫哭喊着:“老爷,格格是你的亲骨肉啊,虽说进了宫就是宫里的人了,可你也不能由着人家这样来作践她啊!你好歹念念先福晋跟你十多年的夫妻情份啊!” “咦!我老娘那么开放,居然可以同时跟两个男人结婚?”翠花小声地嘀咕了起来。 看着那条条伤痕,这位老爷满眼含泪,到底是自己的亲骨肉。 “阮儿,快,把格格的衣服放下来,这让外人看了像什么话!”看着自家老爷气得抖,疼得流眼泪,老杨连忙过来三两把将翠花的衣服扯了下来,然后又拉了起来。 “她,她,她这伤是怎么来的?”这位老爷满脸心疼地看着翠花,问着阮儿。 阮儿鼻子里哼了一声,愤愤地吼道:“老爷,你可真糊涂,到了这个份儿上,你还要装聋作哑?” “都是她打的?”这位老爷还是有些不相信。 “老爷,难不成这府里还有别人敢跟小姐下手吗?”阮儿这下子火了。 “她怎么可以这样!”嘣地一声巨响,边上的花架被老爷打得粉碎。 翠花傻眼了,感情自己这亲爹还会这两手!好艳羡! 看着这老爷要发火,老杨连忙说:“老爷,当下之际应该先找郎中来看看格格的病,别的事,可以容后再说。” 翠花愤愤地瞪了老杨一眼,丫的,你说得好听,你以为我听不出来你是护着那女人! “哦,好,你提醒得对。去,拿着我的贴子,去永和堂的崔大夫过来。”老爷擦着还没有流出来的眼泪连忙说。 望着跑得比狗还要快的老杨,翠花愤愤地朝着这位新爹直吼:“丫的,你也太耳根子软了吧。他说先找郎中你就先找郎中,难道那个打我的女人你就不管了吗?” 如此狂言,闹得阮儿和这位新爹囧囧有神,石化ing…… “难怪那女人敢这样打我,我还以为我不是你亲生的呢,感情是因为耳根子太软!”翠花依旧不依不饶。 …… 不仅二人石化了,就是赶过来告状的那位福晋与她的手下们也都石化了。 好一会儿那位新爹才反应过来,将翠花拉过来,将她头顶的草叶儿摘掉,轻揉揉地将她花猫儿一样的小脸擦了擦,心疼地叹气连连,然后把她交给了阮儿:“把大格格带回去,好生照料着。” 阮儿点了点头,拉着石化了的翠花走了。 “老爷!我没法活了!”翠花一走,她那后娘就嚎上了。 听着那杀猪一般的嚎声,翠花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伸手拍拍阮儿的胳膊,亲热地说:“阮儿,一会儿你得空了去听听,看看他们都是怎么闹的,回来学给我听!” “小姐,不能随便传主子们的闲话,这是做下的规矩,奴婢啊不能去给你听。”阮儿摸着翠花的头,满心疼地说。 翠花这才发现不对劲,望着阮儿,惊讶地问:“阮儿,你这两天吃了生长了素了?怎么个儿蹿得这么高了?” 阮儿知道翠花魔症了,只当自己主子在说胡话吧,捂着嘴滋滋地笑着不答。 关于这个问题的兴趣,翠花觉得还是没法与八卦相比的,毕竟,这个问题的答案可常有,可素八卦却不常有,看刚才那样子,自己在新爹这儿貌似也不怎么得宠,以后若是要想像在马齐家那样随便出门,可能就不行了,以后自己也就只有靠着这宅门儿里的一些八卦活了。 所以,翠花下定决心得开一个好头,一定要将阮儿撺掇去给自己打听! 伸手打了阮儿一下,很没好气地唬道:“死丫头,你不知道我最喜欢八卦了吗?口口声声说最疼我,可让你办这点儿事你都七扭八扭的,毛意思啊?” 阮儿顿时满脸挂上了黑线,转儿又一脸的心疼,恨恨地咬紧牙关,一口银牙都快让她咬碎了才忍住不要破口大骂,但眼泪儿却是扑漱漱地往下流:“我可怜的小姐,都是那女人害的,把我家小姐害成这样了。好,阮儿一会儿就去给你打听,我的小姐别生气了,啊!”说着就将搂着翠花的屁股抱了起来。 翠花被吓了一跳,自己多少年没有让人家抱过了,突然之间受此待遇真的是不习惯不习惯啊! 进了屋,阮儿将翠花放在小凳上,手脚麻利地将翠花的外衣扒掉,然后又翻箱倒柜地找出几件半新旧的衣服来给翠花换上,接着又找来水给翠花洗了一个脸,给翠花梳好头后,便对翠花笑着讲:“小姐,你乖乖地在屋里呆着,奴婢去烧点热水来,一会儿咱们洗澡澡好不好?” 听着那“洗澡澡”翠花身上十万个鸡皮疙瘩全起立了,生怕阮儿再说出什么刺激她的话,只是搓了搓便说:“嗯,我知道了,你去吧。” “好,一定要乖乖的哦,不能乱跑知道吗?”阮儿装得一脸可爱样地说着。 “去吧,去吧,我知道了,我一定乖行地在这里呆着,别说乱跑,我乱动都不会!”翠花心说,你快走吧。 见翠药这么听话,阮儿朝着她甜甜地笑了一个,翠花直接晕倒…… 阮儿出去好一阵子都不回来,翠花等得冒火,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然后在屋子里随便遛达着,突然眼前闪过一个人影,她立即停了下来,定眼一看,镜子里有人!走近一瞧,小鼻子小嘴巴,水蒙蒙的大眼睛,靠之,自己怎么小一号了? 想了想,话说我在白云观吃得也不是很差啊,减肥效果不至于这么好吧!混身上下都疼,研究半天也没有研究个所以然来,摸摸,捏捏虽说没有咋使劲,可时间长了也够累的,索性歇一会儿吧。 阮儿回来,见翠花趴在梳妆台上睡着了,无奈地摇了摇头,将东西放好,走过去摇她:“哎呀,我的小姐怎么睡在这里了?要睡觉觉,应该到床上去才对啊!小姐,走,阮儿带你去睡觉觉喽!” 翠花虽然还没有醒,但是听到那“睡觉觉”她混身上下都冒起了一粒粒的玩意!用手拂开,开骂:“死丫头,不要说那么肉麻好不好?你主子我又不是小孩子!” “是是是,小姐不是小孩,快起来,奴婢给你洗梳一下好抹药。”阮儿尽力地哄着。 阮儿的手碰着了翠花身上的伤,翠花被疼醒了,看着所在的地方她才弄清楚,自己这会儿已经不是马齐家的女儿了。 ——悲从心来,多好的爹啊,从今往后就不是自个儿的了。 抬头望一眼眼前的阮儿,翠花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安慰的,虽说马齐不要自己了,可他把阮儿给了翠花,这丫头最贴翠花的心了,有她在翠花就算被后娘打也有一个人护着不是…… 咦!翠花发现不对了。 “阮儿,那妖婆为毛打我?”自己被打成这样,自己居然一点知觉也没有,翠花心愤愤然了,肯定是有人在白云观回来的时候给自己喂药了! ——他令尊加他令堂的,太狠了! 阮儿的手上一顿,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一遍又一遍地轻轻地为翠花梳着头,哀叹一声:“小姐既然忘了,就忘了吧。这些不高兴的事儿,咱不记它。” 翠花心里一阵感动,话说这话说得贴心啊,太有水准了。但素,翠花还是想不通啊,马齐是怎么知道自己不是她闺女的呢?自己又是怎么被他们送回来的呢?关键是自己现任老爹是谁啊? 等等这一系列的问题都要搞清楚啊,不搞清楚自己也太悲剧了。 可素等翠花将这一系列的问题问出来就惹祸了,只见阮儿惊悚地望着翠花好久,然后就嚎啕大哭,哭得那叫惊天地、泣鬼神,凄凄然然的哭声中还带着咒骂,那叫一个惨字了得。 通过阮儿的哭骂声,翠花风中凌乱了! 他令尊加他令堂的,这他奶奶的啥毛玩意啊?俺居然又穿了! 呜呜……,太悲摧了,马齐那样的阿玛不是自己的了! 28 28、无耐的选择 ... 纵然翠花再忍耐,她也没有忍住,抓着阮儿问清了自己如今的生世,听着阮儿一边泪奔一边用带着咒骂的哭声说的话,翠花得到了如下信息: 第一,这身儿的主人貌似被后娘给摧残嗝屁了,恰逢自己被太上老君从天上推下来,于是就错位了。 第二,自己虽然姓改了,名字也改了,但素,依旧没有逃脱“花”,以前叫翠花,这会儿花芙蓉!这是汉名,还有一个满名叫“更根”!芳龄十三,就一幼齿。 第三,自己现在的阿玛是满人,不过地位没有马大人那么高,好像还没有在老康面前露过脸,叫麻来着?哦,叫“肯色”!是一个京里的一个小司官,色赫图氏,系数镶红旗。 第四,自己虽然不是马齐的闺女了,但素跟马齐大人还是有莫大的关系,素她老婆妹妹的女儿,翠花现在得改叫他姨父了! 第五,此阮儿非彼阮儿,这个阮儿从小就长在肯色家,一直都在,听这阮儿说的一些情况,翠花分析,估计是她是马齐家那个阮儿的胞姐。 第六,自己现任老爹很软弱,也并不是不待见自己。 第七,悲催的自己又要去参加选秀了! ——翠花泪流满面ing…… 望了望外面的天色,翠花相信,自己新上任的老爹真的不是一般的软弱,话说自己醒来的时候看那天色应该是上午,到这会儿已经日落西山了,别说他说的郎中毛影没有,就连吃的也没有人送来,阮儿给自己梳洗后看差不多晌午了,便说去给自己端饭,可到这会儿还没来! 摸着咕咕叫的肚子,翠花泪奔了,好饿啊!老娘啥时候遭过这样的罪啊! 想着在马家的这几年,自己啥时候不是被捧在手心子里过的啊,挨肚子饿?记得有一回,自己发现自己长胖了,貌似想减肥来着,然后老福晋带着二三四五六七八,外加马齐大人,一齐涌进她的小院…… 那想壮观的场面一去不复返鸟…… 泪奔,继续泪奔! 苍天啊,大地啊,偶翠花造了什么孽啊! ——如此折腾,还不如让她直接轮回算鸟哩! 翠花还在屋里凄凄哀哀,从门口溜进一个人来,一个小竹院,两间房门对门,中间一条小路,南北两头都有一个小门,那个人就是从南边的小门溜进来的,差不离六十多平方的小院,翠花连头都不用伸就能瞧见他了。 “你是谁?”鉴于自己现在在家中的地位,翠花本能地对陌生人产生防备心理。 “嘘!”那人向自己做了一个禁声,然后头伸到门外瞄了瞄,好一阵才缩回来,将门关于,来到自己门边,瞅着翠花眼泪汪汪地告诉翠花一个晴天霹雳! “什么?他们要把阮儿卖了?”翠花一听这事就跳了起来。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小点儿声!”由于是男性,没法来捂翠花的嘴,所以只得干着急。 翠花鼻子里哼了一声,盯着他说:“我小声什么啊!你来告诉我不就是希望我能救阮儿吗?我迟说话,晚说话,到头来还不是得让知道。” 都说这更根已经疯了,听到翠花说出这些有条有理的话那人很是愣了一下,随后又认可地点了点头,但依旧小心:“大格格,话虽那样说,可你也不能害我啊。谁不知道福晋那人……,我也是担了干系才来跟你说的。大格格,你赶紧去吧,再不去就晚了。” “但是,你这里怎么交待?”翠花是想去,但是这人说得也有理啊! 见翠花替自己着想,那人脸上露出了几分感动之色,他笑着说:“格格不必担心,这事儿好办,他们本来就没有防你,这门就没有锁,你现在不魔症了吗?……,大格格,奴才嘴笨……” “行了,行了,我知道怎么回事了,你走吧,我随后就到。”翠花挥了挥手。 那人点了点头,拉开门,突然又回头对翠花讲:“大格格,我在前面走,你就装着什么也不知道追着我跑就行!” 翠花心里不由得惊叹一声,真是好主意! 就这样,翠花装疯卖傻地追着那人找着了阮儿,紧赶慢赶终于赶在那人牙子出角门的时候赶上了,翠花来了一阵撒泼打滚,总算将阮儿留了下来,那福晋恨得咬牙切齿。 回到屋里翠花又恢复了正常,阮儿瞧了奇怪,翠花只得再编:“其实我没有疯,我只是脑子里有些迷糊,可能是让我那后娘把我给打坏头了。” 听着翠花这话,阮儿又哭了,心说,听听这话,颠三倒四的,还没疯呢! 想着这一天闹腾的事,翠花心里有些纳闷,按自己在这家的这个地位,那福晋那样的不容自己,应该找个人牙子将自己卖了,或者直接将自己弄死,然后说自己病死了算了就成了呗,为什么还要留着自己,而且还真像那位肯色大人说的那样给自己请郎中治伤了。 翠花拿这事问阮儿,又招来阮儿一票眼泪攻杀,虽说难受,翠花到底是弄清事情的原尾了。 原来,翠花这身体(更根)的后娘是自己亲娘的一个姨表妹,估计这肯色大人年轻的时候长得很不错,虽说是已婚人士,但是依旧迷住了自己老婆的姨表妹,然后二人迅速坠入爱河,更根的亲娘当时就怀着这身子,后来知道这事就难产死鸟。然后这位姨表妹就大着肚子进了府,做上了新福晋,同年生下了比这更根小四个月的女儿尼楚贺(译汉为珍珠)。于是她就在这个家里成了爹爹不疼,老娘不爱的主儿了,穿戴都不说了,还经常地短吃少喝,要不是阮儿与一个老嬷嬷念及她亲娘的好,她估计也早就嗝屁了。 “吖的,这也太不是银了!”听着这些,翠花忍不住暴了粗口,这简直就是典型的后娘啊! 翠花想想,估计是这位更根接受不了后妈与亲爹这样对自己,有过反抗,惹怒了后妈,然后遭到后妈的毒打,然后就嗝屁了! ——翠花指天大骂,丫的,你嗝屁就嗝屁吧,为毛要害偶啊!俺的那阿玛多好,皇帝老子也发了话说偶不用去选秀了,好不容易得来的福利便宜那“更根”了! 骂归骂,还得在心里骂,翠花害怕啐得口多了吓着了阮儿,那可比马齐家那个阮儿还可怜啊! 想着那个阮儿,翠花又泪流满脸了,因为她想起那个阮儿的来历了,话说以后恐怕一辈子也别想进茶楼听书鸟!如此悲催,如何地能让人不伤心哩! 想着想着,翠花同学悲从心来,扑在床上嚎啕大哭起来! 这下子可吓坏了阮儿,奔过来又哄又哐地才让她止住哭声。 “小姐,你要想开些,这些事都是天注定的。”这是阮儿的原话。 一听这话翠花本来都已经收起来的眼泪又哗哗地流了下来,心说自己何其之幸啊,以前看小说知道穿越是很精彩,可是也没有想过能有这么精彩啊! 扳着指头算算,翠花来大清,貌似换了三具身体了,第一个就不说了,自己也不知道长得啥样,二面两个虽说长得都差不多,可他光是认爹改口也挺麻烦的啊!而且越换越差劲,上次虽说有点小惊,可好歹有一个好老爹,可素现在,这身体,虽说是这家的大格格,可人家从来就没有认过,如若不是这次为了替人家的宝贝闺女进宫,自己还没那个资格叫那老男人一声阿玛呢! 老天这是安的什么心啊! 说起老天,翠花心里一激灵,有了,自己可以去找太上老君啊! 还是那句话,翠花这人,是想起什么就是什么,一想到找太上老君,便让阮儿准备香案,为怕吓着阮儿,便又编瞎话:“阮儿姐姐,我是想求额娘在天之灵保佑我进宫平平安安的,姐姐,你就帮我去准备吧。” 呸!翠花嘴里啐了一口,心说,这人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自己居然也有这样求人的时候。 阮儿到底还是心情自家小姐的,听翠花这样一说,连忙就去准备了。 一阵焚香祷告,可是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翠花这下子急了,扑在地上,嗷嗷直叫:“丫的,太上老君,你也太坑人了吧,你倒是看准了再扔啊,你看把我给害的!” 只听得吱溜一声,接着便是扑嘣一声闷响,翠花抬头一看,阮儿已经倒在地上翻白眼了。 嗷嗷,翠花冲天大叫:“太上老君,你丫的太不是人了,是我骂的你,又不是她,你干嘛在她的身上使坏?混蛋!算毛神仙啊!小气鬼!混蛋!算毛爷爷啊!把我随便扔!” 哭啊哭,闹啊闹,闹闹总算是有好处的!——这是翠花看见府外的天空想到这句话的。 这话说起来还要得益于自己,要不是当初自己向马大人提出去白云观,自己现在这身体的后娘也不会想出这招。 听着那后娘的那些话,翠花估计,自己可能跟这身子的主人互换了。要不然这也太巧了,自己换身体穿了,那边马齐家的闺女也不抽风了! 马车摇啊扔,翠花来到了白云观,她此次来自然是跟上次来大不一样,上次来,保镖、婆子、丫环带了三四十人,这次,就带了阮儿一人,而且还是阮儿在驾车! 靠之,他令堂的,见过抠的,没见过这么抠的,娘娘的,居然连个车夫都舍不得送一个。 想起自己不能跑路的理由,翠花又忍不住暴粗口,娘的,那福晋也太不是银了,坏透顶了,居然让阮儿一岁的女儿做人质,如若阮儿不带翠花回去,她就把阮儿的女儿卖去脏地方养,还要灭了阮儿的相公! 奶奶的,最毒妇人心,这回翠花是见过了! 进了白云观,翠花在这里住了一夜,第二日醒来她的心瓦凉瓦凉的啊。 靠之,这叫什么事啊,太上老君居然被玉帝给抓进天牢了,说太上老君枉顾私念! 翠花知道,太上老君能进天牢完全是因为自己! ——虽说黑袍道人说,那是因为天帝跟耶酥赌球输急了眼才会滥施淫威。 想着那黑袍道人那狼狈的样子,翠花就忍不住为太上老君心疼!——黑袍都这样了,那他老人家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话说翠花本想一死了之,可黑袍道人又给她说了,自杀是重罪,就算身死了,灵魂也要下地狱的。 就算自己能忍受地狱里的苦,但是老君爷爷一定会心疼的,就凭他为自己敢撺掇玉帝去西方跟耶酥赌球这一事就能说明他有多疼自己。 罢了,罢了,天命,天命也,翠花她服了。 29 29、是谁打劫了谁? ... 翠花虽服,可她却不认命,她立誓要让阮儿明白,自己这芯儿已经不同了,于是将阮儿早晚操练,怎么样能让阮儿受刺激怎么样来整,在白云观呆了十来日,出门她听阮儿的,进门阮儿就听她的了,不管她怎么疯,阮儿就一个字“护”。 哈哈哈!翠花朝天大笑三声:“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阮儿斗,其乐无穷也!” 扑嗵一声,阮儿再次倒地…… 话说她这几天受的打击也太多了些,这位格格,前后变化咋这么大哩? 一两天不出其实也没啥,但素被关在观里近一个月,翠花就忍不住了,一大早起来吃过了早饭便对阮儿说:“你去准备一下,咱们一会儿出去转转。” “真的?真是太好了,这一个月可憋坏我了!”听到翠花的这个命令,最高兴的莫过于阮儿了。眼冒星星满脸期待地问:“咱们去哪儿啊?” 是啊,去哪里呢?翠花搅尽脑汁,想啊想,好一会儿才抬头说道:“要不去西山吧?”从上次调戏完山贼后就再也没有去过了,已经好几年了! 阮儿一听立即就蔫了,扯了扯袖子,说:“格格,不是我泼你冷水,那地方很远的。” 嗖,翠花火冒了,话说自己出门一趟容易么。 “去。”阮儿可怜巴巴地应着。 哼!翠花冷哼一声,心说真是笑话,老虎不发威你就当我是病猫么?奶奶个熊,老娘好歹也是格格! 话说老天对翠花虽然残忍,但也算不上是残酷,为毛呢,因为它不仅把阮儿给了翠花,还把白点也给了翠花! ——这两个都跟以前翠花的旧人、旧宠长得一个样子,脾气也致相同。只是阮儿比那个阮儿更外柔内刚一些。 花儿红,草儿青,树儿枝叶茂,翠花的心情好!走了一个多小时的路,竟然换了三首歌! 翠花万事难,出门千般好,话说自由的气息对于翠花来讲比那锦衣玉食真的是重要多了。低头瞧了一眼这小马驹,话说这马真的与自己还是富察氏.马翠花时拥有的那个小白点哦,皱皱眉子,他令堂的,这穿越的差距咋这么大哩? 她开始想那位马大人阿玛了。 算鸟,谁叫自己有一个做神仙的爷爷呢,活该自己倒霉呗。 俗话说的好,笑着总比哭着好,翠花同学虽然不是啥马齐的宝贝女儿了,可还是“翠花”。 小腿轻轻地在马肚子上夹着,小歌儿唱着,听着山里的泉响,鸟儿的啼鸣,享受啊! “嘚!此树是我开,此路是我栽……”历史性的一幕再次展现。 听着如此熟悉的念白,翠花立即就来了精神,话说,这事真的是太太太有意思鸟!眯眯眼,难道说老康上回就没有收拾这些人? 拍拍白点的屁股,翠花挺直着腰板走上前去,笑眯了眼,好心地朝着那位土匪大哥说:“这位大王,你念错词了!” “有吗?”那匪一脸的茫然。 “当然有!”翠花双腿一甩,非常潇洒地跳下马背。 阮儿一看,要坏事,连忙冲了上来,将翠花拦住。翠花眉头一皱,很不高兴,但是为了形象还是保持着一些风度,伸将阮儿拂开,满脸微笑,咬着牙道:“阮儿,咱们做人不能这样。好歹你也是跟我爹读过两天书的,做人的道理怎么能够不懂呢?看着别人犯错,自己置之不理,那是很不道德的!” ——阮儿直接石化。 打发掉阮儿,翠花上前跨了两步,没有靠近,多少距离美她还是懂得掌握的,依旧是满脸亲切地笑:“这位大王,我说的是真的,你们念错词儿了。应该是‘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你们把路跟树给念反了!大哥啊,虽然你们做的是土匪,可也得要讲究一下专业啊,这又没有啥技术含量,不就是嘴皮子上的一点儿功夫么,多练习两遍又有何妨……” 吧啦吧啦,翠花大展嘴皮子功夫,话说,憋了好久了,可遇着一个好机会了。 两山相夹,山道中间站了几个人,呈现奇怪状态,一个清秀的女子,成茶壶状霸占路中央,她的身后站着五六个膀大腰圆的小伙子,一个个捂着肚子急促地喘息着。两三个衣着破烂的大汉满脸羞愧地蹲在路牙子上,痛苦地垂着脑袋。 “好奇特的现象啊!”十三摇着扇子,眯着眼睛叹道。 “咳!”站在十三身边的老四轻咳了一声! “那是马齐家的翠花?”老九都快将自己那双桃花眼瞪成核桃眼了。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老八温文如始轻叹着。 “不是说已经好了么?怎么还抽?”十四一脸的茫然! “吼,这妞不错,要模样有模样,要气势有气势,爷我喜欢!”老十满脸欣喜地抹着下巴,好生地品味着。 唰唰唰,几股寒气袭来,老十忍不住哆嗦起来,抹了抹有些发痒的鼻子,望了望各位哥哥们。——貌似自己犯众怒了。 “如此可人儿真是少见,弟弟们,跟哥哥下去瞧瞧?” 太子爷一声令下,不管是服的,还是不服的,全都成了人家的跟屁虫,下山了。 话说虽然才五月,可好歹也是夏天了,热啊,翠花感觉口有些干了,抬手抹了一把口水沫子,转脸对阮儿喊:“阮儿,把水给你家小姐我拿来,我渴了!” “哦。”阮儿应了一声,巴巴地将水袋拿了过来。 翠花喝了一大口,感觉好多了,转过头,瞧见那打劫的土匪一个个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蹲在地上,心里一阵火冒,凶恶煞煞地叫嚷着:“你看看你们现在像什么样子?好歹你们也是打劫的好伐,蔫搭搭的像什么话!起来,起来,快点给我起来!” 将那些人轰了起来,朝着几个的身上踢了几脚,满嘴喷水地继续教训:“告诉我,你们是干什么的?” “打劫的!”一个比较瘦一点的劫匪本能地回答着。 “大点声!”翠花对他苍蝇一般的声音很是不满意。 “回小姐的话,我们是打劫的!”士可忍庶不可忍,几个匪寇腰杆一挺,气势十足地高声回答。 听着如此洪亮的声音翠花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不错,这还算可以。”然后又换了一种语气,继续说教,“记住你们是打劫的,打劫的就得有打劫的样子,就算你们三餐不济也要作出打劫的气势来,知道吗?” “知道了!”几个匪寇又大声地回答。 “好,很好。”翠花再次点了点头,然后速度地后退几步,抱住胳膊,缩着肩,眼睛眨啊眨,抓抓挠挠头发,再扯了扯衣裳,受猥大叔侵犯的萝莉热腾腾地出炉了:“几位大爷,放过小女子吧!” 完了,又玩上了! ——阮儿直接抽过去了。 阮儿抽了,翠花也抽了,为毛那些人没有反应啊?“嘿,你们又忘了你们干嘛的了?” “没有啊!”土匪们傻呼呼地回答着。 翠花那个气哦,抓起边上的树枝就朝几个的头上披头盖脸地打哦:“吖的,太气人鸟,米有看见你们面前站着一个水滴滴、娇嫩嫩的柔弱小姑娘么?竟然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听着自家主子如此自歉,本来已经缓过来的阮儿又抽了! 那些土匪被打得那个疼啊,听见翠花的自语,简直是泪牛满面了,水滴滴倒是水滴滴,娇嫩嫩也是娇嫩嫩,可你这样子哪里是什么柔弱小姑娘啊,分明是母夜叉嘛! “姑娘,求你了,别再打小的们了!”一个土匪被打得实在是受不了了,只得跪下来求了。 “靠之,简直气煞我也!老娘最恨那种不专业的人了!”翠花大吼一声,胳膊抡圆了地往人家身上招呼。 逃啊逃,躲啊躲,逃不过,躲也躲不了,身上就不说了,话说不知道骂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么? ——做土匪也要讲究脸面啊,这丫头不知道有一个好皮相抢劫也会容易些么? 几个人被翠花追打得实在受不住了,该扔的都扔了,该躲的地方都躲了,但素还是逃不过翠花那些棍子,好痛好痛。 这时迟,那时快,就在翠花雨点般的落打声下,只听向扑嗵扑嗵几声闷响。 三个土匪齐唰唰地跪到了地上,声泪俱下:“这位小姐啊,我们知道打劫不对了,这一辈子再也不干打劫这活儿了,你老高抬手,放过我们吧!” 翠花手上愣了一瞬间,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小姐啊,我们都已经求饶了,你怎么还打啊!”这几个真的是痛哭流涕了。 “求饶?这会儿求饶管屁用!早知道你们就不应该出来!”翠花甩了甩胳膊,好酸! 就在翠花甩手的空档,几个人以膝代步上前爬在翠花的面前,哭喊着:“姑奶奶耶,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我们以后再也不打劫了!你就放过我们吧!” “不行!好不容易把筋骨活动开,你当我容易么?”翠花咬咬牙,一口就回绝了。 “呜呜……,两位兄弟啊,咱们怎么这么倒霉啊!”说这话的貌似是一个老大,他将自己的弟兄护住,挡住翠花雨点一样落在他们身上的疼痛,朝着翠花苦苦地哀求着:“姑奶奶,姑奶奶饶命耶!都是我们不好,都是我们不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来打劫您哪!你大人有大量就饶过我们吧!” ……,翠花根本就不理他这茬,依旧使劲打着。 “姑奶奶,姑姐姐耶!要不咱们换换,换你来打劫我们,这样总行了吧?”这个实在是没辙了,一咬牙交出底儿来了,心说自己也不啥可打劫的,大不了被抓回去做苦力,做苦力好歹也有一日两餐,总比当打劫的强噻。 自家小姐都把人家逼到这个份儿上了,阮儿都有些看不过去了,走过来挡住翠花,将她手中的枝条夺了下来,劝道:“小姐,算了,我看他们也不像是坏人,就放过他们吧。” “呸!”翠花使劲地啐了一口,咬牙切齿道:“丫的,不是坏人装坏人就更该遭打!” 听着翠花这话,阮儿的嘴角抽了抽,这叫什么事啊,不是坏人装坏人该打,那非逼着人家打劫你该怎么罚? 这话阮儿只能憋在心里,给他十万个胆子也是不敢说出口来的。 30 30、真情告白(错字啊错字) ... 瞥了一眼阮儿,翠花知道她心里憋着话呢,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将牙切咧了出来,威胁她: “你要敢把你心里的话说出来,我就咬你!” 看着自家小姐露出来的小虎牙,阮儿心虚地往回缩了缩,讨好地笑笑:“小姐,你继续,继续。” 翠花萧洒地甩了甩头发,满意地朝着阮儿笑了笑,心说你丫的可练出来了。 那几个土匪瞧着翠花那样儿,一下子就瘫了,一个个卧在地上痛哭流涕起来。 阮儿顿时大囧,心说自己这回总算是开了眼了!心里叹一口气,这些人真是可怜见的,遇着她这主子真是倒血霉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一声非常好听的男音从旁边的山坡上传来。 土匪们听到这个声音,就如同见了救星一般朝那里冲了过去。 “几位大爷啊,求求你们救救的小的们吧!”跑得最快的还是那个瘦矮个。 随着那几个奔去的方向一望,翠花忍不住打了几个冷战,他令堂的,这是啥意思?二、四、七、八、九、十、十三、十四都来了…… 翠花感觉头晕目眩! “几位大爷,可要救救小的们,这位姑娘要打劫我们!” “放屁!一个大老爷们,说话得凭良心,到底谁打劫谁?”阮儿一听这话气得跳起脚地骂,丫的,明明是你们先打劫我们,后来又求我们打劫你们的!这会儿倒反过来咬一口,太不是银了。 翠花偏了偏头,伸手扯了扯阮儿的袖子:“阮儿姐姐,注意形象!” 话说数字们来了,这些主儿可是爱事儿的人,在他们的面前就得保持低调啊低调。 经过这一个多月的操练,阮儿虽然不太理解“形象”的具体意思,但是,这会儿她也能领会自家小姐的意思了,往回缩了一下,但嘴里还是不饶人:“你让几位公子瞧瞧,你们仨儿老爷们,我家小姐和我都是弱女子,谁打劫谁还不是一眼就瞧出来的!” 阮儿说得振振有词,翠花也是使劲地将自己的大眼睛眨巴得水汪汪的可怜样,她尽量地配合着阮儿的说词,只是那碎嘴的十三却这样说:“刚才我们在上山怎么看到的不是这样?” “就是,四哥,你也瞧见了吧?”十四偏头问自己的亲哥。 老四哼了一声,没有多言,老十却将他的那破锣嗓门吼得震山响:“就是,刚才在山上爷明明看见是你们打劫这几个兄弟的!” 咔嚓一声,翠花的心裂了,这世上居然也有这样的人,是非黑白竟然可以如此颠倒! 是,自己刚才可能粗暴了一点,但素也是属于正当防卫不是! 翠花真的想要戳着这拨人的胸口好好问问,问问他们的眼睛是不是间隙性黑盲! ——自己可能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形象”了! 瞧着面前的这几位,阮儿心裂了。在她的眼里,面前的这几个可都是个顶个的美男子啊,看那身上的绸子,都是顶贵的料子,能穿上这身料子的人非富既贵…… 阮儿心又咔嚓了一声,心说早知有这一出刚才就自己动手好了,万一耽误了小姐的前程,自己就是死也难以追其罪了。 悲虽悲,不地阮儿很快便反应了过来,誓言要将小姐的面子挽回来,这是她当机立断做出的决定。 “呜呜……,这叫什么事啊!明明是他们打劫我们,却要说我们打劫他们!”阮儿哭啊,哭啊!她觉得实在是太委屈了,这黑锅背的太不值了。 太悲催了,翠花也觉得委屈,好不容易出门一趟,不想却被这几位给瞧见! “这丫头的舌头怎么不见了?”十三痞痞地走了过来,拿着扇子去挑翠花的下巴。 翠花伸手就将那扇子打掉,怒目以示!靠之,这十三,毛还没有长齐呢,就敢来调戏老娘! “哟,脾气不小啊!都说马齐惯养女儿,这会儿真见识了。”十三哈哈一笑,转身望着自己的那些哥哥们笑。 十四也一脸的新奇,走过来将翠花上下打量,瞧了又瞧,满脸的惊讶:“这丫头怎么越长越回去了?看这小鼻子小眼的!”见翠花不说话,他也学着十三的那样儿去挑翠花的下巴,嬉笑道:“这是怎么了?真让猫把舌头叨去了?” 翠花又是啪地一巴掌将十四的扇子打开,忍无可忍骂了起来:“丫的,都养的是些什么毛病啊!” 十三、十四,以及后面的其他几位都愣了一下,一会儿都笑了起来,尤其是老十,笑得更欢,蹦达过来将翠花的脸儿捏了又捏:“我说马齐家的闺女,你胆儿不小啊,遇着爷们儿们连个招呼都不打!” 扒扒扒,翠花使劲地扒,可是扒开了老十的右手,老十的左手又摸上来了,扒开左手,右手又摸上来了。气啊,翠花快吐血了,手脚并用踢踹着:“你们是谁?放开我,混蛋!放开我混蛋!阮儿,阮儿姐姐!” “放了我家小姐!”阮儿被两个侍卫制住了,但是依旧奋力地反抗着,可惜力气太小。 “啊!”突然老十大叫一声。 翠花舔了舔嘴角处的血,然后嫌恶地吐了一口在地上,冲着老十瞪了一眼便撒腿就跑! “这丫头属狗的吗?”老十看着自己血淋淋的指头,又疼又气! “活该,你要再敢对我动手动脚,脚来脚断,手来手断!”翠花放出豪言威胁着。 老十气极,想要教训一下翠花,被老八给拦住了。 所有人的眼里都是充满了惊疑,翠花的眼里也一样,只不过是装的。 “丫头,你是哪家的姑娘?”还是老七比较亲和,虽说腿不大好使,但也是美男一个啊。 “我娘给我说过,不能随便跟陌生人讲话。”翠花装着乖巧的样儿撒着谎,其实心里这会儿正在骂娘。 “七哥,这丫头明明就是马齐家的那丫头嘛,咱又不是没见过!”老十觉得自己哥哥问得多余,伸着爪子还想回味一下刚才在翠花脸上蹂躏的感觉。 翠花被吓了一跳,往回一缩,老十捞了一个空。 “十弟,不要胡闹,让你七哥好好问。”太子爷发话了,老十纵然心里不舒服,也溜回到了一边。 老七眯眯眼,看着翠花笑着问:“小姑娘,你是哪家的孩子,怎么一个人在这山里转呢?” “大哥哥,你长得好好看哦!”瞅见老十向自己唬脸,翠花眼睛一眯,咧着嘴冲老七笑着,眼睛还时不时地斜一眼老十,气得老十直瞪眼。 看着被自己咬得血淋淋的那手,翠花心里就特别地不爽,话说自己被调戏一下也没啥,这说明自己长得漂亮,好看,招人眼。可素让老十这手调戏了就大大的不爽,为毛呢,因为这丫的这会儿又去调戏阮儿了! 靠之,翠花怒火中烧!“你丫的是毛人啊!调戏了我又去调戏阮儿!” 山道上静了,数字们个个囧囧,老十直接呆化了。 马蹄儿响起,翠花知道有银来了,跳起脚地高喊,只见一队人马不一会儿就奔了过来,翠花一眼,囧了! 话说怕什么就来什么,自己这一嗓子给喊的,居然把老康招来了,而且还把她前任爹马齐同志也招来了…… 看着马齐同志身边的那位娇小姐,翠花内伤了,真想扑过去大喊一声:“这身子是我的!我的!” 可素她不敢,话说自己若是那样做了跟找死没有啥区别,找死又跟自杀没有啥区别,自杀在阎罗王那里可是大罪…… 算鸟,就在心里泪流满面好了! 垂下眼敛,实在是不敢抬起来,话说马大人那样好的爹被别人占了,她想控制住自己不冲上去抢就得垂下眼敛不看。 翠花的心撕拉拉地疼啊,这叫什么事啊!这整的,爹不是咱爹,娘也不是咱娘,就连养了几年的身子也不是咋的了…… “咦?这丫头朕怎么瞧着眼熟啊?”老康说话了。 一听这话翠花就忍不住啐,心说你丫的这会儿是便服好不好,朕,朕,朕,你也不敢天地会、红花会什么地来灭你! “这是谁家的孩子呢?”老康指着垂着头的那丫头问着随行人员,看着所有人都摇头,便又说:“丫头,把头抬起来,让朕瞧瞧。” 翠花忍不住抽抽,话说这家子人真的很喜欢这句话啊,为毛每次见自己都会说这句话。 不过形势比人强,翠花到底还是把头抬了起来。 翠花那张脸,立即引来一阵骚动,与马齐大人并肩而骑的那女子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 马大人的眼神也闪烁了几下。 “咦,马大人的千金不是在这里吗?”老十又说话了。 随着老十一开口,所有人都议论了起来,有的附和老十的新认识,有的讨论翠花的来历,又有人猜测翠花与马齐的关系,翠花一直坦然受之。 如此多的话题,皇帝又是一个好奇心十足的人,所以一番盘问下,阮儿姐姐将翠花同学所有的信息全盘地托出。 “奇啊,奇啊!” 不能怪这些人发出这些惊叹,实在是太奇了,两个丫头长得八九成相像不说,就是身边的丫头也是八九分像。 话说翠花觉得很奇怪,这些人怎么会一大帮子来西山呢? 得到答案后翠花就囧了! 他母亲加他父亲的,老天踩人也不带这样踩的吧,老康居然带着一大票儿子臣子陪马齐同志领着女儿找失去的记忆的! ……翠花再次泪牛满面! 报应啊报应,这果然是报应,此时此刻,翠花不由得想起了周星驰在大话西游里的真情告白。 想到这里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股力量,让翠花一步一步地前行,来到了马齐大人的面前,深深地望着他,语态缓缓地深情告白着: 曾经有一份父爱摆在我的面前,我没有去珍惜,等我失去的时候我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的机会,我一定会将那“女儿”的含义诠释得最好。如果非要将这份父慈女孝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突然,晴天一声霹雳,一串火链从地上划过,顿时山谷里人仰马翻,乱成了一团。 31 31、还归本位 ... 再次坐在兜率宫里的地上,翠花真的是无语问苍天了,话说,自己来这地儿都比去马齐书房勤了。这,三天两头地来,她都有些不好意思。 “爷爷,你老不是坐牢去了么?”翠花将嘴里的脏话吞了下去,刚才那一火链子太吓人了。 “坐了一刻钟就放出来了!”太上老君很是无所谓地说着,看那样子,那天牢貌似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进去了。 翠花咂了咂嘴,翻了一个白心,心说亏她以前还那么担心,感情是瞎操心。 瞥了一眼太上老君忙活的那劲,翠花有些不耐烦了:“说吧,这会儿把我弄上来到底为啥啊?” 太上老君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声:“你等一会儿。”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拧着一个小包过来,将里面打开,有一个小瓶子,翠花抓起来摇了摇,里面好像是啥水! “这就是你从吕洞滨那里弄来的仙药?”翠花拿眼睛往里瞄。 “喝了,喝了。”太上老君拿手一籀,那药都滚进翠花的嘴里了。 翠花咂巴了一下嘴,咽了下去,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竟是这么相信这个白胡子的二百五。 太上老君又在那包里掏鼓了一会儿,也不知道他在弄啥,过了好一会儿才往翠花的身上一塞,说让她装好。 看那太上老君的意思,好像没有打算让自己看的样子,翠花就往自己怀里一塞,摆出一副“还有啥事”的样子出来。 忙完了,太上老君拉着翠花吧啦吧啦一大通,喷得翠花满脸的口水。 翠花抹了一把口水,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话说有个神仙爷爷也不是白搭的,多多少少还是能管上用的。 虽然跟爱新觉罗家的最终关系没有弄清楚,但素,太上老君说了,可以让她归到本位,还是让她去做马齐的闺女,这个是没有问题的。 翠花就奇怪了,为毛要让自己换来换去的啊,太上老君又说了,因为翠花对马齐大人不够孝顺,加带着太上老君他自己又徇私舞弊帮翠花穿越,天帝爷爷有些生气,便让翠花在爹不疼娘不爱的家庭生活一段时间,以示惩戒! 但是据太上老君那言外之意,好像事实并不是表面上的那样,原因是什么老君爷爷也不大清楚,他只是隐约地觉得,可能是天帝跟耶酥赌球又输了心情不好故意找茬! 一听这话,翠花又差点骂娘,这叫什么事啊,话说你是天帝好不好,赌了球心情不好也不能拿我这么一个小人物耍脾气啊,动不动就重投胎,来来回回地还要不要人活了。 咬咬牙,翠花忍不住啐人,话说中国足球干不过人家欧美是偶的错么,天帝爷爷就算你输了面子,你也不至于跟我一个小人物过不去吧。 为了自己以后的生活,翠花暗下决心,一定要将自家那七个萝卜头好好地训练一下,那句话说得好啊,优良的基因也是需要不断锤炼的,为了未来中国的足球,翠花誓言一定要先在自家七个萝卜头的身上种上运动的细胞。 临下界的时候,太上老君一再地对翠花叮嘱,让她要好好孝顺老爹,让她顺其自然,让她好好生活,让她在下头要做有意义的事…… 翠花充分做了到了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好的听,不好的绝不还嘴。 依旧是一个大动静才回到身体时,听到的是老福晋撕心裂咧地哭喊声,还有一大群的呜咽声,翠花感觉好亲切。 “奶奶!”翠花咂了咂嘴,好渴。 “亲肉啊,奶奶的亲肉,可活过来了啊!”听到这一声奶奶,老福晋给翠花来了一个熊抱。 翠花只觉得自己肺里的气嗖地一声就被压了出去,扒啊扒,话说老人家你年岁也大了,这么鸡冻很危险你知道不? 果然,翠花这念头刚一下去,老太太嗝地一声就抽了过去…… 这下子可吓坏了翠花了,话说自己在这家里头,虽然很受宠,可说到根儿上还是因为老太太稀奇自己啊! 一阵手忙脚乱,老太太终于缓过来了,翠花心虚地抹了一把额头,就算是只有心里一个念头也不能随便有啊。 老太太醒了,说什么也不愿意离开,没有办法,马齐大人只有让人在翠花这屋里又弄了一个床,祖孙儿俩就这样并躺着。 再次感受着一家人疼爱的翠花,心里那个感动啊,从来就没有这么鸡冻过。 眼泪哗哗地流啊,话说这还真是应了那一句话啊,失去的才知道珍惜,像她这种失而复得,可是不常有啊! 泪流满面,翠花暗暗保证,偶一定会孝顺你们的。 又回到这副身体里,翠花虽说很高兴,但是也有让翠花贼不高兴的事。 ——哎,一觉醒来皇子阿哥们一个一个地上门,事态严重啊。 这时翠花也明白了,自己恐怕也逃不过去了。 经过马大人的开导,翠花再三考虑,还是依着马大人的意思把十二抓牢吧,不管怎么说这十二也是跟自己是老乡,俩人有共同语言不是,偶尔抽起来了它也方便啊,互相逗个乐子,取个笑儿也可以。 想到做到,翠花鼓足勇气让人给十二递了一个口讯,十二来了,但素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翠花知道,自己上回的死尸妆伤着人家的面子了。 为了给十二找回面子,翠花想到一句话,那话叫“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 翠花决定,上回是因为死尸妆让十二丢了面子,这回就给他来一个花容月貌好了。 时间紧迫来不及找二三四五……等人了,招呼来阮儿,让她给自己倒饬。 一通忙活,终于侄饬好了,可是十二来催了,翠花根本就顾不得看就让阮儿拉出了房来。 翠花一出来,站在院子里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翠花摸摸脸,向阮儿投了一个赞许的眼色,好丫头,把你主子我化得这么漂亮,让这些人的眼睛都直了! 32 32、仗义的阮儿 ... 马车摇啊摇,十二的脸黑得都快赶上锅底了,翠花与阮儿依旧没心没肺地聊着,完全将十二因生气而释放出来的低气压直接当成了冷气,而且还小心地彼此嘀咕着。 “格格,你不是说勤俭朴素是美德么?十二阿哥是念过很多书的大男人,怎么不明白这一点啊!”这是阮儿的话。 不能怪阮儿嘴里的新名词太多,要怪就怪翠花同学嘴儿太不把门。 翠花瞥了十二一眼,冲着阮儿小声地嘀咕:“没事,就当浪费国家资源好了。再说,这种资源也是全自能无限再生的,浪费不浪费的也没啥。” 虽说阮儿还不太明白什么叫“国家资源”,也不明白什么叫“全自能无限再生”,但是她还是煞有其是的点了点头,装着很明白!不住地在心里告诉自己:“俺阮儿是啥人?义薄云天者!格格是俺啥人?恩人也!不懂有什么关系,俺只要保持一条就可以了。‘格格说得对的是对的,格格说得错的是对的,格格说的不明白它也是对的!” 用现在的话就是讲“党的一切方针都是为广大人民群众服务的指南”,而翠花对阮儿来说,就是“格格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阮儿举手投足的指令!” 格格的形象在阮儿姑娘的眼里,乃至是心里都是高大的,她望着格格的眼睛是崇远的,所以她是这样要求自己的:“保持注意,紧紧跟随!不求完美,只求最近!” 看着那俩罪魁祸首一脸的无所谓,十二的脸色更黑了,自己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竟然遇着了这么一个主儿。想着翠花水泼不进,针扎不进的样子,十二心那个疼啊! 回想当年,俺还是校草时…… 回想当年,俺还是公司第一帅锅时…… 回想当年,俺那个还没有来得及洞房的媳妇疯逛追求偶时…… 痛兮,惨兮,往事不堪回首兮! “翠儿,你说我怎么就遇到你这么一个人了呢?”十二实在是忍受不住内心的煎熬开始寻找他痛苦的根源了。 “那我怎么知道!”翠花瘪瘪嘴,心说,我还想这么问呢! 十二仰起了头,满脸的憧憬:“话说穿一回也不容易,那是千万万人中只有一名的概率啊,你我能够相遇,那是多么大的缘份!你怎么就不能珍惜这种缘份呢?你知道吗?我是多么地希望与你开启一段《穿人情侣的恋爱传奇》的神话故事啊!” “咳!”阮儿突然感觉嗓子有些痒,重重地咳了一声。 “翠儿,我知道你会说我很烦,但素,我说这么多只有一个目的,目的就是要让你明白,我们的姻缘是天注定的,你难道就不想在还没有嫁为人妇之前来一段美好的、罗曼蒂克的、缠绵悱恻的爱情吗?”十二完全无视阮儿制造出来的嗓音。 “想!”翠花一点儿也不避讳地答着,不过十二还来不及高兴,她便又说了:“但是不是跟你!” 十二直接扑到了车厢的底板上了,捶啊捶:“为毛你总是这样油盐不进啊!” 有那么一句话,叫物极必反,十二遭受翠花极重打击,竟然打击出主意来了,痛定思痛,他还始自我反省:“话说当年我还是第一校草时,虽说有很多的美媚追求我,可是真正的美媚就算是喜欢我也会保持矜持,在公司出社会遇着的女孩子也是一样。难道说翠花并不是讨厌我,而是因为她要保持矜持?” 翠花见十二没有了动静,抬头一看,只见他正炯炯有神地瞪着自己,那红果果的眼神立即就将她吓了一跳,本能地护着自己的衣襟瞪着十二大喝一声:“你要干什么?” 瞅着翠花自卫的样子,十二呲了一声:“你也不瞧瞧你现在是什么鬼样子,我会有兴趣吗?” “什么什么鬼样子?”翠花有些吃惊,十二从车箱里的抽屉里拿出一面镜子来往翠花面前一拍。 看着十二那么麻利地拿出镜子就忍不住啐,居然在车里放镜子,这小子有照镜癖? “啊!”拿起镜子一照,翠花让镜子里的自个儿给吓得尖叫,转头怒目瞪着阮儿,转而一想,朝十二眨眨眼睛:“那也不一定,反正你知道我画的这是假的!” 越说翠花越觉得自己说得特别地有道理,完了还着重地将护着衣襟的双臂紧了紧。 十二直接抽抽了,这,这,这叫什么事啊! 黑圆圈,血红的嘴,还有两朵高原红…… 就这形象…… “虽说知道是假的,也知道那丑陋之下是一张水灵灵的萝莉脸,但素,我就算有那个想法,我也要讲讲卫生啊!不是红的,就是黑的,我往哪里下口啊!”十二觉得自己就差将自己的心掏出来给翠花看了。 阮儿一听就急了,抓起身边的包袱啪啪地就往十二的身上砸! ——翠花直接石化了! 也不知道阮儿在那包里装了啥玩意,那硬梆梆地砸在头上好生,十二咧着嘴将阮儿推开吼道:“死丫头,你发什么疯!” “你丫的要咬我家格格一下试试!试试!丫的,姑奶奶我灭了你!”阮儿被推到车壁上又给弹了回来,依旧毫无一点退却地瞪着十二,那架式——仗义得都赶上关公了! “好丫头,格格我没白疼你!”翠花被感动得都快痛哭流涕了,将阮儿搂过来揉啊揉,就差心肝尖尖地叫了。 看着亲亲热热的两个疯女人,十二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伸手将两个女人扒开:“起来,两个女孩子家家的抱在一起像什么话!” “我换我自家的丫头你管得着吗?”翠花已经忍无可忍了,真不明白十二怎么还这样缠着自己,话说自己下这样的手都有些自愧了,他就一点儿感觉也没有? 十二那个痛苦啊,再次仰天长哮,老子这是做了什么孽啊! 捶捶捶,胸口捶疼了捶车底板,底板比较硬就捶车壁。 只听得嘣地一声巨响,翠花与阮儿立即呆滞了,彼此互看一眼,双方眼里都是同样的疑问:“这还是那个文文弱弱的十二阿哥么?” 翠花眨了眨眼,向阮儿发了一个信号:“人家是穿来的!” 阮儿眨了眨眼,向翠花发了一个信号:“格格你的眼睛抽筋了?”话一问完便怒火高涨,又捞起身边的那个包袱朝着十二劈头盖脸地砸了去! 十二那个委屈哦,自己都抑郁得自残了,翠花居然还指使阮儿打他,这叫什么话啊! “打死你,打死你!”阮儿抡着胳膊将那包袱雨点似地往十二的脑袋上落,而嘴里即随着手上的节奏反复重复地说着那三字! “疯丫头,你干嘛又让这个疯丫头打我?”十二躲啊躲,眼瞅着自己就要躲到车外头去了,实在是躲无可躲了才将翠药扯了过来——做挡剑牌。 “阮儿!”翠花大喝一声,阮儿立即住手,翠花回头对十二歉疚地说道:“我没有让她打你!” “十二爷,你好歹也是一个男人,竟然把我家格格拉出来当挡剑牌,丢不丢人啊!”阮儿平静了刚一会儿,转眼之间又暴怒了。 “你疯了似地打我,我躲又没有地方躲,我能怎么办?”十二觉得自己很有道理! “那你就该把格格拉出来挡吗?”阮儿问得也义正言辞! “你打我,我没地方躲!” “没地躲就躲到我主子后头去?” “我好歹是一个皇子,你这样打我,你就不怕我治你的罪?” “我打的是登徒子,有本事我们就到皇上面前去理论理论!” “我怎么就成了登徒子了?” “你都要向我家格格下口了,还不是登徒子?” “你这个疯丫头,简直是胡搅蛮缠!” “胡搅蛮缠?你说我胡搅蛮缠?好,那咱们就蛮缠一回,到皇上面前理论理论,问问他堂堂一品大学士满大臣家的格格随便被人下口了是不是登徒子?” 实在是理论不过阮儿,十二将目的转向翠花了:“你在哪里找来的这个死丫头啊?怎么比你还像是穿的?” “哎哟……”翠花还来不得回答十二就大叫一声,只见他头躺在车板上,然后离那翠花越走越远。 ——阮儿居然拖着十二的辫子往里拽! 这可大发了,翠花就是再心疼阮儿也不能不出气了:“阮儿你快放了十二阿哥!” “不,他欺负你,我要替你讨回一个公道!”阮儿手上的劲加了加,十二立刻就杀猪似地嗷叫了起来。 看着十二脸上滑落下来的汗,翠花连忙爬了过去,抓着阮儿的手将十二解救了回来:“他是皇阿哥!” 阮儿盼着大眼,嘴巴瘪着,哇地一声就哭了起来。 ——哭得十二好不委屈,挨打的是他好伐! ——翠花同学也好不抑郁,挨打的是十二好伐! “皇阿哥就可以这样欺负人啊!”阮儿越哭越伤心,越哭越起劲,越哭越凄惨…… 翠花只觉得天地变色,日月无光。 十二只觉得头晕目眩,五内俱焚。 阮儿哭啊哭,嚎啊嚎,时间长了估计就累了,声音也小了许多,十二终于可以申诉了:“阮儿,你说我欺负你家格格,我怎么欺负她了?” “你还没有?”阮儿嘴一咧,又要大哭,翠花立即大囧,十二的神经差点再次大条:“先别哭,把话说清楚了再哭,这事要不弄清楚,我就要英年早逝了!” 阮儿嘴儿一咧,将哭意收了回去,瞪着眼睛冲着十二直喷:“第一,你不顾格格的意愿天天缠着她;第二,你动不动就威胁我家格格说是要向她下口;第三,你特别喜欢使用暴力,刚才砸车就是例证!”最后还义正言辞地大喝一声:“俺的格格胆儿小,你这么暴力会吓着她的!” 十二直接风中凌乱了!话说十二直到回到自己家还神经大条得没有一动反应,真真的是被阮儿这个丫头刺激坏了。 痛定思痛,十二开始反省了,反省自己认定翠花是自己媳妇到底正不正确,虽说自己记忆里好像是那么一回事,可…… 十二颓废了,翠花已经就够难缠的了,还加了那么一个死丫头,自己要真的把翠花娶回来,这日子也没法过了。 33 33、恋爱开始 ... 话说都是穿越人,十二对翠花同学的处境他也是很清楚的,虽然说翠花对他很无情,翠花的丫头阮儿对他更无情,但他的阶级意识让他依旧保持着对翠花同学深深地同情心。 “翠花,你就不要想了,这辈子你除了我你没有他选!”十二觉得有必要跟翠花说清楚,虽说有点儿威胁的味道在里面。 翠花眨了眨眼,皱皱眉子,有些莫可奈何,明明知道十二是在威胁自己,却一点儿办法也没有,翠花委实不心甘,。 一见主子这样子,阮儿又要急了,还好翠花眼疾手快将她拦住,然后将她赶下了马车。 关于翠花对阮儿的举动,十二脸上透出来的意思还是蛮赞许的,冲着翠花的脸色很是好了不少。 “我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翠花想起还有一个阮儿来着。 虽说跟那丫头相处的时间比较短,但素,看在如今阮儿的面子上翠花觉得还是有必要帮人家一把,太上老君爷爷不是告诉自己么,要好好活,要做有意义的事。 佛亦有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亦然,翠花觉得自己该出手帮帮她。 将这个想法告诉十二,原想十二会叽歪一下,毕竟自己不管是上次还是这次都伤了他的面子和里子,他叽歪一下也属正常不是。 但是让翠花觉得意外的是,十二一下子叽歪也没有,很爽快地就答应了。 这让翠花好自内疚了一把,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就十二那平板胸,再看看自己起伏之地…… 啊!空有两团肉撑着,一点胸襟都米有啊! “我上次去我妈那里,看到了一个小单方,要不回头给你抄个?”十二的声音里带着一些调侃。 “什么小单方?”翠花有些不明就理,一瞥发现十二的视线不对…… 靠子,十二居色眼色自己,翠花一把将自己的胸捂住,十二立即又摆出了一副“其实没啥看头”的样子,翠花气得吐血。 打打闹闹,说说笑笑,其实两个人挺像刚恋爱上的小情侣的。 将翠花送回到家里,十二挥挥手,冲着翠花说:“下次就不整那么吓人的了。”见翠花点了点头,心里得意一片,话说女人就是要调教啊,不调不教她就上房揭瓦! 虽说翠花已经改变了态度,但是悲剧还是像一列刹不住的火车一样朝着她直直地撞了过来。 估计是老康让自己那些儿子烦得实在受不了了,所以,就想了一个辙,让翠花进宫去陪着他,一来可以闲时解闷;二来嘛,翠花进了宫然后他的那些儿子们都围着她转去了,也可以少些给他找事儿的时间。 接到老康同志的通知,翠花一天一夜都没有出门,坐在床上整日以泪洗面。 这把马齐给急坏了,自己闺女谁不心疼啊,他也舍不得闺女离开自己啊。 马齐同志一边劝着闺女,一边叮咛着闺女进宫后要注意的事情,就这样忙了心里还忍不住琢磨:“回去得好好查一查,看谁在皇上面前出的那馊主意,查出来非让他好看不可!” 这位马齐大人还没有把那人查出来呢,皇宫里的车子就来了,说是皇上已经等不急了! 吓,翠花听那李德全的话,吓得钻进马齐大人的怀里。 马齐大人也吓了一跳,话说皇上不是看上自己闺女了吧,是,他也承认,自己闺女长得那叫一个花容月貌,是正常男人都想要,可素,也不至于…… 可怜的马大人让自己胡乱想的那些东西给吓着了,狠狠地甩了甩头,将那些污七八糟的东西赶出去,耐着性子跟李德全套了两句,那老杂毛还嫌他受的惊吓不够,拐弯抹角地把他好一通吓,到他心脏快破裂的时候才说了一句实话。 呼,马齐同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虽说受了点惊吓,但问出的结果还是很好的。 人家李德全是这样说的:“马大人,皇上说了马齐劳苦十几年,朕也不忍心看着他为女儿操白了头发,让他闺女先到宫里住一段时间吧,都说朕是天子,是活神仙,大臣们为朕分忧,朕也要为臣子们解烦不是。” 听到那为“女儿操白了头发”翠花就忍不住啐,丫的,俺老爹的头发是为俺操白的么?还不是你的那些儿子们太闹腾,让他几头受气给累的,好嘛,全推到俺的头上来了,好,老康,真有你的,你等着,等俺进宫后再来收拾你! 翠花同学带着满腔的幽怨爬上了马车,然后带着这腔幽怨进了皇宫。 话说一入宫门深似海啊,翠花望着那红墙黄瓦竟然有一种凄凄然的感觉。 因为马大人还要当值,所以翠花是与马齐一起进宫的,从东华门进,一路穿小门进到大内,马齐大人是皇帝的近臣,乾清宫这种地方是随便出入的,于是他便将翠花送到了乾清宫。 翠花一路走来,踏着有些蹩脚的花盆底,不太熟练地甩着帕子,心里忍不住嘀咕:“怎么感觉自己老爹是要把自己卖了似的呢?” 进了乾清宫先在外边站着,李德全先进去通报,不一会儿李德全就出来了,说是让翠花他们进去。 翠花听了忍不住诽谤,你丫的也真闲。 进去后三拜九叩,翠花倒没觉得啥,想想这老康比自己大近三百岁呢,磕个头也没啥,但素,老马同志却心疼了。——自己闺女啥时候让跪过啊! 估计老康也看出马齐心疼女儿来了,翠花磕完最后一个头传让李德全给搀了起来,将那翠花上下好一阵打量,然后是夸了又夸,好似在对马齐说:“看,我多喜欢你闺女,你就放心地在外面给我卖命吧,我会对你闺女好的!” 站在边上的翠花心里又不自在了,靠之,话说自己是长得很漂亮,但也不至于当一件艺术品来欣赏吧! 心里纵然是不爽,但也只限于心里,说是不敢说出来的。 乖乖地站在一边,让人品头论足够,翠花终于得已解放被李德全领到乾清宫后面的小偏小里,虽然偏,但光线还可以,里头也足够大。按照李德全的那个意思,这儿就是自己的客居之所了,既然是客居之所,翠花也没啥不满意的,想想当年去丽江,租住的那个十平米的小木屋,这里那可以堪比五星级大酒店了。 李德全走后翠花就抑郁了,刚才李德全光把自己领在这里介绍屋子了,也没有听他说自己以后的工作生活安排,自己就这样闲着? 可就是闲着也得有规矩不是,总不能像在家里的时候一样,倒头就睡吧。 俗话说得好哇,朝里有人好做官!她翠花是天上有人,自然愁也愁不到哪里去,不出一刻,老天爷就安排十二上门了。 十二一来老康就发话了:“这丫头刚进宫不太熟悉,就让十二阿哥领着各宫里转转吧!” 翠花的嘴角抽了抽,话说老康把自己从家里召唤过来,不是给自己儿子进行拉郎配吧? 有可能啊有可能! 十二是有心的人,按辈份来,而且还细心地为翠花准备了礼物,一路走来,让翠花感动不已。 见十二关怀备至的模样,再瞧着翠花老是星星眼地望着十二,宫里所有人都觉得这两人是一对! 确实看上去真的好像一对! 东西十六宫绕了一圈回来,翠花与十二的恋爱关系基本上是昭示于天下了,回到乾清宫老康看翠花的眼神俨然是一副公公看媳妇儿的眼神了。 翠花回到自己的屋里,吃饱了喝足了,心里开始别扭了。 这叫什么事儿啊,难道说自己这辈子就这样定了?话说也太便宜十二了吧! 于是心里打定主意,等十二下次来的时候翠花就将刚过年的那些要求重提了。 十二气得不行,但也没有办法,话说这段婚姻是已注定的他心里很清楚,既然翠花有这个要求,为了以后几十年的生活十二咬着牙认了。再说了,女孩子嘛想要搞点罗漫蒂克其实也可以理解,十二想想在二十一世纪的见闻,回头又一想,其实翠花的这些要求也并不是什么无理的。 在此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乾清宫可以说是被罗漫蒂克给包容着的,老康经斜在门后看自己的儿子是如何追媳妇儿的。看到精彩之处时常忍不住拍拍掌以示庆贺! 看着被翠花闹腾得开开大笑的老康,李德全觉得苏嬷嬷就是有本事啊,知道皇上心里烦,这会儿弄个这宝贝进宫……,高,实在是高! 翠花同学天天沉浸在被追的快乐中,完全没有感觉到自己已经被人当成皮影戏观赏了,不知道她知道了会是什么样的一个反应。 这边十二追翠花追得热闹,宫外头的那一拨人也闹腾了起来,话说这十二要是真娶了马齐的女儿,这算不算单独的一党? 老四这几天脾气也有些坏,本来他还打算让翠花进十三的府的,十三这会儿不正缺一个嫡福晋么! 这几党人都急啊,话说早就不要嫌弃翠花脑子不正常了,要不然也不会便宜十二这个无党派人士啊! 不管外头怎么闹腾,翠花依旧被十二滋润着,滋润得跟一朵花儿一样的越来越娇艳了,这让老马同志看到了心里那个高兴啊。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最后一篇番外,至此后,就不会有番外了。谢谢大家支持! 34 34、康师傅的痛() ... 接到十二的暗号,翠花踮着脚一跳一跳地往乾清门跑。 老康的两只眼睛又出现在乾清宫那窗格子后面了,望着像兔子一样跑得特欢实的翠花瘪了瘪嘴:“李德全啊!” “奴才在!”李德全像幽灵一样应了一声! “这丫头跑得真屁颠,是吧?”老康说完啧啧了两声。 李德全的嘴抽抽了一下,然后一本正经地回答:“好像是!” 老康也不在意李德全勉强的答案,眼睛依旧望着翠花跑去的方向,长长地叹了一声:“想当年,赫舍里还在的时候,她也那样冲我跑来过!年轻真好啊,牵牵手,约约会,偶尔再写写情诗,彼此寄托的那个感觉真好!” 这话说的,李德全怎么回答呢,憋了半天憋了一句:“皇上,其实你一点儿也不老,正精神着呢!” 李德全回答完这句话瘪了一瘪嘴,心里又加了一句:要不然你也降服得了那么多如花似玉的娘娘们啊! 想着那些娘娘们初进宫时哪一个像新冒出来的花骨朵一般? 一想起这花骨朵一词,李大爷浑身抽搐了一下,记得当初翠格格是这样问自己的:“你说咱们皇上跟谨主子,像不像爷孙俩?” 关于李德全说的这话,翠花听说过,那是咱们康师傅感慨岁月如梭的时候,他忍不住嘀咕了这么一句,很不幸的是让立在他跟前的翠花给听见了。 想当初翠花听到这话那叫一个喜啊,冲着咱们李大爷比了一个大拇指:李大爷,至理名言啊! 李大爷那个汗啊!简直跟尼古拉瀑布都有得比了! 自此后,翠花姑娘在李大爷的眼中形象徒然变得高大了起来,人前人后都奉承一二的。当然更方便了翠花与十二的联络,也方便了翠花同学与自己那一家子联络。有时候送个纸条啊,传个零食啊,老康要是赏了什么稀罕玩意儿她交公啊,这些都方便了。 话说交于翠花交公的事儿,又是老康的一桩伤心事,是啊,瞅着人家的闺女那么孝顺,得了啥玩意儿都宝贝似地往自家老爹的怀里塞,反过来一看自己的那些儿子,老康就忍不住想要打人屁股! ——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翠花跟十二暗通鸿雁、卿卿我我,让老康想起了自己青春年少的时光! 翠花跟家里人互诉衷肠,这就让老康不爽了! 老康不仅不爽,而且是非常地不爽,看看翠花,想想自己,老康他心里憋屈啊:“都是当子做父的,为毛差别就那么大哩?” 康熙爷他是谁,他是康熙爷,九五至尊,天宪御律都是出自他口,让他不爽的人岂会好过了? 于是乎,翠花同学在康熙爷N多回咬牙切齿的拒绝下留在了宫里,过了一个她有生以来最为孤独寂寞和索然无味的春节! 翠花蹲在墙角,拿着手上的竹棍子戳戳戳,使劲戳,可是戳了半天只留下一排小眼了,半只蚂蚁都没有翻出来。 俺们的翠花同学仰天长哮鸟:“他令堂的,这日子太不是银过的了!!” 愤愤地蹲下来,拿着小棍在地上画了一个小人,以棍当剑左一下右一下地在那小人上砍啊砍! “呜……,康师傅太坏鸟,不让我回家就算鸟,自己去园子里玩也不带我也算鸟,为毛把人都带走啊!这么大的一个乾清宫,俺一个人害怕不知道么?” 老康去畅春园了,可素陪他的人不是翠花,而且他老人家临走的时候还给翠花派了一个大活——看守乾清宫! 奶奶个熊,乾清宫里毛人都掉走了,诺大一个宫殿就留了翠花一个银! ——实在是太坏了! 熬啊熬,终于熬过正月的头几天了,盼啊盼,终于盼来老康回宫了! “真是一个大喜的日子啊!”仪仗缓缓而来,翠花心里那个雀跃啊!蹬蹬地朝着那仪仪跑了过去! 李德全笼着毛袖筒冻得清鼻涕直流,早就盼着进屋烤烤了,看见翠花欢似地跑了过来他欣喜狂若啊,揩了一把清鼻涕转头对明皇大轿说:“万岁爷,翠花格格来迎你了!” “那丫头会来迎我?”老康的话里冲满疑窦,又满怀惊喜,不得不说,他还是满期待翠花来迎的。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TXT⑨⑨.cC)翠花跑啊跑,跑得满头大汗!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TXT⑨⑨.cC)李大爷望啊望,望得两眼欲穿! 老康等啊等,等得心里发虚! ——这孩子胆小啊,一个人在宫里呆了这么久,也不晓得吓着了没有! 嗖,跟在明皇大轿跟前的李大爷傻眼了!跺了跺脚,一把拽过翠花忍不住嚎叫:“姑奶奶啊,你去哪儿呢!万岁爷在这里!” “俺不找万岁爷,俺找俺阿玛!”翠花说着就悲从心来,嗷地一嗓子就嚎了开来:“俺都有两个月没有见着俺阿玛了!” “呜……”轿子周围响起了一片的哭声! 太监宫女也是银啊,也会想爹又想娘的啊! 嘎嘎嘎!老康咬碎了他的那一口老牙,这丫头实在是%……,太气人了! 大过年的一大帮子人鬼嚎,又是在皇帝回宫的时候,于是乎一个时辰后翠花同学趴到了自己那小屋的炕上,屁股上又红又肿! 抹着泪,咬着牙,现在终于知道孙爷爷要推翻清朝了,话说这板子挨起来还真疼啊! 推得好,翻得对,如此黑暗的社会不推翻简直就没天理了! 翠花趴在炕上那眼泪直简就跟汛期的洪水一般,奔流不停!“他令尊加他令堂的,老康简直变态,骂挨了,打也挨了,为毛还是不偶见爹啊!” “偶要见爹!偶要见偶阿玛!”翠花捶打着炕板撕心裂肺地叫着! 啪喳! 一声响亮亮的脆响,翠花闭嘴了! “就连炕也欺负俺!”望着陷下去的炕板,翠花真的是无语问苍天了! 翠花在这里叫啊,康师傅在那里美啊:“丫的,敢无视朕,敢忽视朕,看朕怎么收拾你!” 正在擦桌子上灰的李德全手上抖了一下,侧侧身子背对着老康,心里不停地阿弥陀佛:“万岁爷,奴才忙,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 “李德全啊!你说这丫头是不是忒气人了?”老康好像故意跟李大爷过不去,人家都把身体转过去了,他还要追问! “主子说得是,太气人了!”李德全先在心里鄙视了一下自己,自己真是越活越胆小了! 说话的功夫门响了,叩叩的,那声音很有规律! 老康和李德全对视了一眼,这丫头,不是哭得挺伤心的么,怎么这会儿就起来了? 不能奇老康和李德全这么聪明,这宫里,除了翠花外谁会懂得敲门的礼貌?别的人都是出跪下,再出声儿的,敲门这种活只有翠花会干! “她来干什么?”康师傅瞪着眼问李德全! 李德全连连摆手,苦着一张脸辩解道:“皇上圣明,奴才从回来一直跟你呆在一起,哪里知道她来干什么啊?” “皇上,俺的炕坏了!能不能找个人帮俺修一修?”说实话,翠花真的不想开这个口,可素自己一个客人,出了这么档子事怎么着也得让人家主人家知道不是! 伟大的康熙爷直接石化了! 这丫头,居然让他帮她给找修炕的人! “坏了就躺地上去!”老康爆发了,这时候也不管什么君王仪态了! 这一句话倒真提醒了翠花,丫的,老娘就躺地上!虽说生病很痛苦,可素见不着老父亲更痛苦啊! ——想即此,翠花一咬牙一跺脚,回去卧地板了! 阿嚏! 第二天一早翠花大大地打了一个喷嚏,虽说没有夸张到卧地板,但素这效果还是蛮明显的,窗户啊,原来是这样用的! 翠花收收拾拾,抄着手在乾清宫转了一圈,不出一刻钟,乾清宫里的所有人都知道,翠花同学生病了!翠花那个兴奋啊,溜溜地跑回到屋里,翻出包来,将自己的物什一股脑地装收拾进去,然后就是坐在炕上等着康师傅叫自己了! “翠格格,万岁爷叫您呢!”果然,老康来叫了! “万岁爷吉祥!”翠花在门口朝康师傅蹲了一下! 康师傅正在进早膳,见翠花来了,也不停,一边夹小菜,一边问:“怎么在门口站着?” “我病了,不能进来!”翠花理直气壮的回答着! 看着翠花抬头挺胸雄赳赳,气昂昂地自称病了,老康愣了一下,随后若无其事地说了一句:“病了啊?那宣太医吧!”然后就没下文了! 翠花那个气哦,阿嚏阿嚏地打了几个嚏:“皇上,奴婢这病得还挺严重的,奴婢的意思是先回家去,免得这病气过给您,那罪过可就大了,等俺病好了再回来伺候您。不知皇上准否!” “那怎么好哇!”老康的声音拖得老长,那个悠闲得哇,简直欠抽!“你伺候朕都伺候病了,你阿玛在外头为朕办差也累得病了,父子俩都为了朕生病,朕怎么能让你就这么回家了呢!” “阿玛病了?”一听自己老子病了,翠花就急了。 “就是啊!初一的时候就病了!”康熙爷煞有其事地回答着。 “俺要回家,俺要回家看俺阿玛!”翠花眼泪汪汪地瞅着老康,那样子已经是在求了! 老康心里那个高兴啊,臭丫头,我叫你心里只有亲老子没有我这个公爹,看我不收拾你! 康师傅正得意呢,却不想刚才还在门口嚎个不停的丫头不见了,心里一阵诧异:“李德全,这着丫头哪里去了?” “马大人来了!”李德全指着乾清门处的马齐灰常平淡地回答! 啪!“这个马齐,迟不来,早不来,干嘛这个时候来!”康师傅心里的那个伤啊,自己正要开展自己的娱乐呢,马齐却来了! 照例,李德全的嘴角抽了抽,没有吭一声儿。 35 35、如此阴招(修虫) ... 确实如李大爷所说的,康熙的心眼太小了,瞧着翠花孝敬她爹,他就不舒服!不仅心里不舒服还要表现出来,他要报复,报复翠花与马齐这对模范父女,而且还是咬牙切齿地报复。 这般分析完毕康师傅这会儿的心情就可想而知了,那是对马齐同志恨到骨头里去了! (康师傅泪飙:呜呜,这不是成心拆我的台吗?) 对于个九五之尊来说,心里不痛快有时候需要掩示,可有时候就不用掩示,就如同现在他就不用掩示,或者是说他压根儿就不想掩示。于是等马齐与翠花二位同志双双携走又说又笑地走进乾清宫时,康师傅阴阴地来了一句:“马齐啊,你不是病了么?” “回皇上的话,奴才身子骨还行,没病。”马齐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双手捏着闺女旗头上的穗子是怎么也看不够啊。——这可是他的亲闺女,如今朝中谁不说他马齐大人有福气,生了一个极孝顺的女儿! 想着那些恭维的词汇,马大人那个飘啊。 马大人这一飘不打紧,却不想一时得意竟没有瞅见康师傅的脸色,飘着飘着就把大老板及自己的终极父母给得罪了! 估计又有人要问了:康师傅怎么成了马齐大人的终极父母了呢? 我要告诉你,其实要想明白这一点儿也不难,只要回答如下问题就懂了: 问:康师傅是谁? 答:九五之尊的皇上! 问:康师傅有权力宰马大人不? 答:只要有心,如同捏死一只小强一般容易! 有那么一句话,叫再造之恩有如父母,马齐大人的小命儿是捏在康师傅手里的,若是康师傅不高兴了支使点儿小喽啰做点儿小手段,后果自然是可想而知。 一句话,马大人现如今能活得人模人样的完全在于康师傅开恩,如若不然他死了百回也难说了,从而推论:康师傅对马齐大人完全有“再造之恩”! 如此,康师傅是马齐大人的父母这一论就坐实了,再者,康师傅可不是只能决定马齐大人生死的,如果说他要整马齐需要使点小阴谋小阳谋的话,弄死马齐后院儿那一串就跟翻个手指一样容易了。如若康师傅心里太不痛快了,把马齐家的几族几家都弄死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的! 所以,康师傅不愧为马齐大人的终极父母了! (泪奔:只听说父母管生管养,却没有管过死的!) 不管咱们想得多严重,反正马大人这会儿着实开心,他可是一个多月没有见着他的亲闺女了,想当初他是每天都会拧着东西去找闺女说话的,这一个多月来,不说说话了就连面儿都没有见着,马齐人对闺女的相思之情已然都可以把紫禁城给淹没了。 “够了没有?”康师傅终于受不了,这两个没有眼色的家伙在自己面前演的亲情剧了,大喝一声将房梁上的尘土都给震下来了,让人郁结的是还有那么几粒不太长眼的灰啊尘的竟钻进了康师傅的龙嘴,真真地气煞人了,立马康师傅发飙的火焰再次升级:“当朕这里是你家的后园子啊,把那马尿到处流!” 晕菜,可怜的康师傅受得刺激过大粗话都出来了。 “皇上教训的是,是奴才不该在皇上面前流眼睛污了圣目。只是请皇上见谅,臣,臣,只是思女心切而已!”马齐非常老实地跪了下去,一个口一个罪认着,接着又一个口一个“恕罪”地叫着。 这时李德全同志才发现,他的这个马大人确实是一个没有眼力的人,不由得对马齐同志同情了起来,心说:难怪别人都说皇上的上书房有三宝呢!可不吗,缺老佟,哑老张,如今又来一个傻老马! 老四是过继给佟皇后的,佟国维是他的舅舅,可这位舅舅却一心只想把老八扶上位,却看不见老八不遭老康的待见,可不就是缺心眼么! 纵观古今张廷玉在众多宰辅里可算一号,是一个人物,且不说他经历两帝能长保荣庞结局完美不说,且是康熙朝少有的汉臣高官,门生故吏那是遍天下,家里也很殷实,你要问他为啥会过得这样的滋润,我且告诉你均得益于他的那张嘴。 要说张廷玉大人的那张嘴啊,那简直就是一个宝,不该说话的时候他绝不吱声,别说张开了,就是一条小缝儿也不带有的。可是他一张嘴,要么不是给自己挣福利,要么就是说出利国利民,□说得还有很周全,要论法论情都能占,别说皇帝甚喜,就是那些斗得乌鸡眼儿似的皇子阿哥们也没有不喜的。 这样说张大人够不错的吧,可是人无完人,就是张廷玉大人这样的人也是有缺点的,对于这个缺点康师傅也是极为痛恨! 为啥呢? 原因在于这张大人他不轻易开口啊! 老康是皇帝整天要处理那么多的国家大事、小事,就算他天资再聪慧他也有拿不准的时候不是,这个时候就该是守在他身边的肱股之臣们效力的时候了,可是这位张大人却任由咱们的皇帝老爷子望穿秋水,他愣是不张嘴,经常把老康急得跳脚,有一次康师傅急着了便给他取了一个“哑老张”的浑号! 三个残废,不是智残就是身残!李大叔都不知道是该同情这估,还是该同情他的万岁爷了。 康师傅确实挺可怜的,他本身就嫉妒马齐有女人孝顺才发火,却不想碰着了傻老马竟不识相,一口一个思女心切来踹他的心窝子,康师傅那个气啊,气啊,可还不能明白说。 “马齐啊,哎,你用不着给朕宽心,也大可不必为了公务伤身。朕看就这样吧,朕给你个美差,这不江南的贡试就要开考了么,朕派你过去任此次贡试的主考钦差。一来呢可以散散心,二来嘛,也多收几个门生。说真的马齐啊,我真觉得你吃亏,你看人家佟国维节前年后的来来来往往的多有脸面?那些六七品的小官儿就不用说了,单是三品以上的大员,佟国维的门生里就有三个。你啊,整天就知道闭着眼睛干事儿,从来就看这些。朕知道,你这是实心用事,朕很感动。可朕感动归感动,也不能太过分了不是,所以啊,这次贡试的差就交你办了。你觉得朕对你够意思了吧?”康师傅这会儿脸上笑得那个开心哦,他越说脸上的笑越多,心里越来越佩服自己了:真是天才,这么馊、这么绝的招数也能想得出来。既冠冕堂皇不失内涵,又显得与臣子亲近,更重要的是拔了自己的眼中钉! 这会儿康师傅真的想畅畅快快地大笑三声! ——这家伙,康师傅真不是一般的自恋! “皇上,可是贡试要三月才举行啊,离这会儿还有整整的两月呢!”马大人扳起指头数了又数,觉得自己没有数错,而是皇上脑子记茬了,竖着两根皱巴巴的指头望着皇帝腆着一脸的笑说:“皇上,差事是臣的本份,臣定为极力去办。只是有一个不情之情,还望皇上恩准。” 马齐在皇帝跟前打转几十年了,换句话说就是让皇帝里里外外摸了几十年了,他一撅屁股老康便知道他要拉什么屎,康师傅最擅长的就是赌人话了,他才不会让马齐得逞呢! 只见康师傅笑得一脸温和,那头点儿得也是真诚,只是□说得却是让人堵心不已经:“朕的意思呢是让你立即就起身去江南,先去摸摸江南学政们的底,也免得让他们打个措手不及。当然,朕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我给你说,你在朕的心里比衡臣、佟国维可强多了,没有他们那么多的心思,只顾着为朕办实事。你对大清江山的忠心,对朕的忠心,朕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只是为国抡材是国之大事,动辙牵涉国家的根本,此等大事朕还是觉得谨慎些好。你说是吧?你是老臣了,国之砥柱,本不用朕说你也知道该怎么办的,只是前两届贡试都出了事的……。哎,看朕说这些做什么,你是朕的肱功之臣岂会不明白这些,朕真是多余说这一通!你说,你有什么要求?你也劳苦了这么多年,也从未向朕提出过什么要求,今日不管提什么要求朕都一律应允。” 听着康师傅这一通话,李德全笑了,暗暗地竖起大拇指将自己主子夸了一个顶儿朝天。 听着康师傅这一通话,翠花同学怒了,若不是怕牵连到马大人,她这会儿真想爬上康师傅的龙椅将他的胡子一根一根儿地全拔了! 听着康师傅这一通话,马齐大人哭了,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是既难过又是感动啊!士为知己者死,身为臣仆能得皇帝主子中此赏识,马齐同志此刻恨不得把心掏出来好好地跟皇帝主子表白表白。虽说老板易得,知己难求,可马齐同志也难过啊,自己亲闺女,亲生的闺女啊,一个多月没有见着面儿了,如今刚见了面儿连句整话都没有说上一句又要分离了,马齐大人他肉疼啊! 如此这般,马齐大人怎么能够不泪流满面呢? 如此这般,马齐大人不怎么能够将嘴里的请求说出口呢?朝着闺女深深的望上一眼,怀揣着对皇帝主子满满的感动,怀揣着对亲闺女的浓浓不舍之情,马齐大人朝着皇帝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高声地朝着上方三声大喝:“皇上圣明!皇上圣明!臣,遵旨!” 看着如此痛苦的马大人康师傅心里那个心花怒放啊,可面儿上还得装着,一副心疼马齐的样子说:“爱卿,你还没有说你的‘不情之情’呢!” “身为臣子理当报国是大情大义,骨肉之情乃是私情小事小情,臣岂能弃大事就小情?”马齐大人脖子一扬,壮志昂扬地把身子一挺,脖子一扬,大声地说:“臣没有什么不情之情要麻烦皇上了!” “不愧是我大清的肱股之臣,真真不愧啊!”康师傅朝马大人竖起了大拇指疙瘩。 又得了这样的称赞,马大人自然又不少一翻叩头道恩剖白忠心,康师傅也自然不会少一翻谦让与赞扬。如此这般一而二去竟折腾了小半刻钟,看着自家老爹把自个儿的脑门当木疙瘩,翠花那个心疼啊,终于在她数到一百个头的时候忍不住了,扑嗵一声就跪到了地上把老爹架住,死也不让他再磕了。 “阿玛啊,那我下次见你又在什么时候啊!”想想这几月在宫里的日子,翠花真的是泪奔了。 “好闺女不哭,阿玛过了四月不到就回来了。”马大人轻声地安慰着闺女,心里也是舍不得啊。 听着马齐这话坐在龙椅上的康师傅在心里阴笑了一下:你四月回得来朕就不是朕了! 翠花这也是在皇宫里闹惯了的,这会儿到了伤心处也不想控制了,哭个没完,死活扒着老爹的袖子不让走。马大人那个心疼啊,可也生气,虽说闺女跟自己亲是好事,可是太黏了就不太好了,这耽误正事啊! 将翠花哄了两哄没有哄住,马齐大人肉疼地生气了:“你哭什么哭,你若是我马齐的女儿就把嘴闭上!”见翠花还是抽咽个没完,马大人只得使苦肉计了:“闺女啊,你是我马齐的女儿,你得为阿玛想吧,总不能让阿玛做一个疼闺女的阿玛,却成一个负君王主子的臣仆吧?” “那阿玛早些回来!”翠花是认识到了,老康是不会轻易就放自己回去的,所以也不指望马大人向老康求情放自己回家了。抽抽噎噎地跟马大人说了两句,又哽哽咽咽地送着马大人出了乾清宫,翠花心都快碎了。 望着悲痛离去的父女俩李德全大爷抽抽了,丫的,话说皇帝老爷子也太阴了一些吧。 李大爷这话只敢在心里琢磨,说出来是不敢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最后一篇番外,至此后,就不会有番外了。谢谢大家支持! 36 36、有客来访(修虫) ... 老爹一走翠花一下子就焉了,十二见她整日恹恹的便想着法儿地逗她开心,只是这样又招了康师傅的眼。 估计有人要问,这康师傅怎么这么小气啊,其实不然,这都怪康师傅对自己的原配皇后情太深,这几日就要到了赫舍里的生忌了,看着十二与翠花的情意绵长的,康师傅仿佛看到自己与赫舍里当年了一般,这怎么能够不使他难受。 作为皇帝发泄心中痛苦的最好方式便是让别人也跟着一起痛苦,于是,翠花与十二这对革命战友在康师傅的痛定思痛后被隔绝了。 与翠花胡闹海闹惯了,十二哪里静得下心来,怀里就跟揣了一只猫一样,闭得住人闭不住心。于是乎,在一个晴空朗朗的清晨,十二同志的人便随着他恍恍悠悠的心再一次来到了紫禁城。 听着那动听的嘻嘻哈哈声,老康同志怒火中烧,这个混小子太不像话了,居然连老子的对旨都不遵了!媳妇儿就那么重要?老子给你吃的,给你喝的,给你玩的,还给你发工资,你就不可以稍稍考虑一下当老子的感受么? 康师傅仰天长哮:赫舍里啊,赫舍里!朕的命好苦哇,你虽走了可好歹还有人惦记你,俺现在活生生的米有一个人能想到朕啊! 这话没有让翠花听到,要是让她听到,肯定会一嘴把老康这话打回去:“丫的,谁叫你的家产多的,儿子、闺女和朋友们都盯着你的家产,哪里还有眼睛看得着你!活该被无视” 老康捶胸顿足,觉得这个世界黑暗极了!吃苦、受累、担惊受怕的总是他,丫的,留给他的净是委屈了!太不公平了! 估计康师傅也看过鲁迅先生的书,因为他在这个时候豪放地说了这么一句话:“不在无视中委屈,就在无视中暴发!” 靠之,康师傅又暴发了! 于是乎李德全先生捧着老康同志的口谕,踩着她的“踏雪无痕”到了翠花的门口,以标准的公事化语气告诉十二:“十二阿哥,皇上说,请您回府!若无宣诏不得进宫!” 翠花、十二当时就蒙了,这,这,这,这哪儿跟哪儿啊? “皇上说了,如没有圣旨也不得出府!”李大爷临转身的时候又补充了这句。 这……,简直是雪上加霜嘛!十二哀嚎!望着翠花,喃喃地问:“这是为毛啊?” “我哪里知道这是为毛,所谓皇帝的心,海底的针!你是他儿子你都不知道,我哪里知道去!”翠花火大,她现在算是明白了,老康就是见不得自己好过一点儿,如若不然也万不会弄走了自己老子,还要弄走自己的男人! 翠花这般想,十二也想到了这里,不过他的理解能力比翠花要强,想象能力也比翠花丰富,望着翠花目光炯炯:“翠儿,莫不是老爷子看上你了?” 这下子就轮到翠花目光炯炯地望着十二了:“毛意思?” “如若不然,他咋对你有这么强的占有欲呢!”十二说得煞有其事,且说完后还将翠花上下打量着,就在翠花被她雷得受不了的时候还眨着眼睛问:“说实话,你跟他住一块儿,没啥事儿发生吧?” “你去死吧!”翠花忍无可忍了,抓起旁边的靠枕给十二搭了去! 丫的,这太不银过的日子的! 苦不苦,想想长征两万五! 累不累,想想革命老前辈! 长征两万五算什么,只要心情愉快,目标明确,就是二十五万也是能走得下来的! 人家革命老前辈,那是为了理想,就算再累心里也是不累的! 翠花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个鸟,嘛鸟她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那种被人关在笼子里的那种。好不容易有一个伴儿了,又让人家拆了,按说被拆了那个伴儿也为自己报不平两句吧,好嘛,哪知他还看好戏! 蹲在墙脚抠红漆,翠花琢磨了半天,除了觉得社会黑暗嘛也没有想出来。 “真是可怜啊!”一声幽山空谷一般的声音传来。 听见这声音翠花喜出望外,顺着感觉就朝前面扑去,果然,没有跑两步就撞上了一堵肉墙,抬眼一瞧,老君爷爷一脸慈祥地低垂着眼敛,看着翠花。 “爷爷,你可来了!你怎么现在才来啊!”话说可见着一个正经的亲人了,翠花那个激动啊! 太上老君左右看看,拉着翠花的手说:“谁惹你生气了?” 一听太上老君这话翠花就不高兴了,将他的袖子一甩,横眉冷对:“你丫的是神仙,你会不知道谁惹的我?” 翠花一说起这太上老君的脸就垮了,就跟吃了一只苍蝇进嘴里似的,半天才说:“凡帝王者,都属天子,是直接归天帝爷爷管的。” 丫的,敢情神仙也不是万能的,翠花这时候有些同情太上老君爷爷了。 翠花在这里同情老君爷爷,老君爷爷却无知无觉地打量起老康的皇宫了,且走且叹:“啧啧,不亏是皇帝啊,就是有钱!住的地儿就是我们没法比的!” 这下子翠花就奇怪了,老君爷爷,你好歹也是神仙好不好!据我看到的,你的兜率宫可比这皇宫强多了! “你知道什么?这可是实实在在的金银铂镀的……”老君爷爷说到这里奇怪地住了嘴,冲着翠花嘿嘿地笑。 老君爷爷会读心术,对这个翠花已经麻木了,但是却让翠花想起一件旧事来。 话说翠花穿成那个“肯色”的那次,翠花记得很清楚,当时在天上,她明明把兜率宫柱子上的宝石抠了两颗来着,可素自己一回来,那宝石就米了! 对此太上老君告诉翠花,别看兜率宫看着金光灿灿的什么珍宝也有,其实那都是假的,也就是他使了一点儿障眼法儿装点门面罢了。 太上老君爷爷在说这话的时候有一种坦白从宽的味道,让翠花听了连火儿都发不出来了。 鉴于老君爷爷这次的表现,翠花没有多跟他闹,将他请到椅子上坐下,然后抽抽泣泣地诉了一回苦。 “你这丫头,不是挺聪明的吗?怎么这会儿变笨了?”听着翠花被老康父子搓圆揉扁地欺负,太上老君气得不行,使劲地在翠花的额上戳了一指,伏身阴笑道:“你就不会报复一下他们?” 翠花骇然,话说神仙也有这么阴的时候? 咂巴了一下嘴,喃喃地问:“咋报复?” 太上老君又将手指在翠花的额上一戳,好不无趣地道:“你是咋整你老子的?” 这下子翠花囧了,话说当初就是因为自己对自己老子太不孝,太恶搞,才让天帝爷爷整到“肯色”身上去的,这会儿…… “话说整老康算不得不考吧?”翠花开始炯炯地幻想了! “谁叫你整玄烨了?”太上老君又将翠花戳了一指头。 “喂,你可戳了三下了!”翠花忍无可忍了,打他戳第一指头的时候自己就开始数了,这丫的,当自己的脑门子是枕头套了呢,想咋戳就咋戳! 老君爷爷讪讪地收手,话说神仙也不能得意忘形啊! “你倒是说话啊!”看着太上老君不吭声,翠花又生气了。 一个堂堂的神仙,让一个丫头片子用如此语气喝斥,不得不说老君爷爷这个神仙做得也不咋的!对此,老君爷爷好似已经认命了,他不仅没有做任何反抗,反而还很顺从地说出了他的想法:“玄烨是天子,直接受天帝帝管的,你惹毛了他就是惹毛了天帝!” “你是说我去整他的儿子们?”想着自己穿到“肯色”身上过的日子,翠花嘴角抽抽了两下。 “整也是要懂得用方法的!”老君爷爷俯在翠花的耳边,对着翠花的耳朵吹了一阵如此,如此之类的。 听着老君爷爷出的主意,翠花那个高兴哦,扯着老君爷爷的胡子笑道:“爷爷!你好阴哦!好歹你也是神仙,你怎么就不能阳光点儿呢!” 老君爷爷嘿嘿地笑了两声,没有作答,但心里却在咬牙切齿:“天帝爷爷,你欺负我,我就欺负你儿子!” 靠之!幸亏翠花不会读心术,如若不然非撞死了不可! 估计大伙在问,老君爷爷到底跟翠花出了什么主意,这里我且卖一个关子,咱们接着看皇子阿哥们! 这边十二被勒令出宫,不到片刻的功夫他被皇帝从翠花屋里赶出来的消息就传遍了皇子阿哥们的耳朵里,这下子皇城内外就热闹了,纷纷打听这消息的真实性,且彼此串连着。 要弄清这消息的真实性,最为直接的办法自然是去问十二,于是乎阿哥们串连着串连着,就串连到十二的府上了。 话说十二这个府可是刚修得的,十二为此还把老康大大感谢了一把呢,话说这个老子真好啊,送儿子这么大的一座婚房! 新装潢得的阿哥府富丽堂皇,本是光彩夺目的,今日却是阴云弥漫,府里的太监宫女们一个个就连站立着也得摒住呼吸,生怕自己出气声儿大了惹着那主子爷,吃了一顿板子。 说起吃板子,最痛苦的就要数福子了,他跟着十二爷这许多年,十二爷向来把他当亲兄弟一样看,曾经他看着那些被主子打板子的奴才那个幸祸乐祸啊,如今他却是泪如泉涌,抱着柱子哀嚎:“俺那个温柔的十二爷哪里去鸟啊!” ——没错,十二今天跟福子发火了,而且还因为一只鸟儿把福子打了一顿板子! 一个受了二十一世纪平等主义熏陶的人,能气得不把人当人看,可想而知心头的气性得多大了! 更让十二郁结的是,自己出了点儿气,他的那些好哥哥,好弟弟们都上门来了,还给他带了大量的“问慰”!听着那些虚伪的言辞,十二真想找一根杠子将他们都打出去。 这些皇子中间还是有地道的,就如同十三,就比别的人地道。 “好了,咱们打扰十二哥这么久,就回吧!十二哥府上还没有个女眷,就是想在这里留饭也没得人张罗不是!咱们还是走吧!”这是十三爷恢常好的建议! 十二抽抽了,话说骂人骂短,打人打脸,就是这个意思吧?泪牛满面,这都是些什么兄弟啊! “哎呀,十三弟这一说倒让我想起来了,十二弟现今还是雏鸟吧?”风花雪月,桃花九最是擅长,眼睛一眯竟是勾人的模样。 这副勾人的模样如若在好男风的人眼里肯定是“万种风情”,可素在十二的眼里却是两个字“欠扁”! 让人悲催的是,十二还真不能扁他! 谁叫十二的额娘身份没有人家的娘高呢? 谁叫十二的外公家没有人家郭络罗氏的势力大呢? 谁叫人家是亲娘养的,而自己是苏麻养的呢? 桩桩件件都没法儿跟人家比啊,这怎生不让十二悲催呢? 于是,十二悲催被自家兄弟调侃了一把,且还很悲催地去张这些家伙张罗吃的。 按理说吃了喝了也该走了吧,可素这帮兄弟还没有一个要走的意思,大刺刺地赖在十二的府上,美其名曰“联络兄弟感情!” 十二简直吐血啊,真想将这些一个个掀出去,有多远掀多远! 可素,十二的血吐到这里还没有完,老八的一句话简直比让他死还要害怕! 老八说:“十二弟,你这屋里没个人儿也不行啊,我听说皇阿玛都找人给你算过了,说是你要晚婚才好。要不这样,我旗下有一个奴才,他的丫头跟翠格格长得一个模子一个样儿,要不我跟皇阿玛说一声,你先收一个格格吧?” “靠之!有你这样做哥哥的吗?给兄弟拉皮条!”十二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众阿哥囧囧了,这叫什么话?拉皮条,也太难听了!当哥子的送弟弟个把女人这有什么啊?竟让十二说成拉皮条! 众阿哥的眼睛都炯炯地望向老八的头顶,话说拉皮条的就“龟奴”吧?龟奴的头顶是啥色儿的? “看,看什么看?”老八被兄弟们看得火冒! 偏老十是一个大傻冒,这时候竟好死不死地说了一句:“龟奴!” 老八愤怒了,也顾不得他温文尔雅的风度外形了,臊得袖子一甩走人了! 看着愤愤然离开的八阿哥,十二着实有些冤枉,他真的没有要骂老八龟奴的意思,只是不喜他给自己拉皮条罢了! “你看你把八哥气的!”老十好生的单纯,临走了还把老八暴走安到十二的头上。 十二那个委屈啊!冲着老十就是一通吼:“我说什么了吗?我就说他拉皮条了,啥时候说他是龟奴了?” “哥哥、弟弟们,你们可都听着的啊,老十二又说八哥是龟奴了!”老十说完也学着老八的模样袖子一甩,走了。 这时候十二才昧过劲来,原来老十根本就不单纯,不仅不单纯而且还很无赖! “二哥、四哥,你们可得为我作证啊!”十二死也不吃这哑巴亏,转头来求老二、老四。 老二、老四也有他们的主意啊,哼哼哈哈半天儿,没有一句实心话! 十二那个气啊! “十二哥,你放心好了,我为你做证。”老二和老四走后,十三悄悄地跟十二说了这句话。 听着老十三的这句话,十二那个泪流满面啊,话说十三不亏是侠王,着实够哥们儿义气! “兄弟,哥谢你了!”十二攀着老十三的肩,那个亲热啊。 十三阿哥点了点头,颇有意味的说了一句:“小心啊!” 对十三留的这句话十二就糊涂了,自己要小心什么啊?想来想去,觉得还是要小心在那“龟奴”上!十二炯炯有神地想着辙! 37 37、胡子爷爷与稚嫩小妞的梦幻 ... 为了十三阿哥的那一句话,十二忐忑了好些天。这日清晨,一大早就得了宫里的信儿,说是皇帝老爷子召见,十二吁了一口气,话说这段时间还真想翠花啊!特意地收拾了一下,才进宫。 按照规矩,十二进了宫先得去见他老子,于是先进了乾清宫,在乾清宫的东暖阁先给皇帝老爷子叩了头,正跃跃欲试四处瞄翠花的影子呢,老爷子就给了他当头一棒! “皇阿玛,你说什么?”十二真想找太医来瞧一下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坏了! “我听你八哥和十哥说你看上了肯色家的更根了?”老康一边埋头写着东西,一边淡淡地问老十二。 “绝对没有的事!”十二骇然,立马否认,“皇阿玛,你不要听八哥和十哥的话,我真没有看上谁。” “哦。”老康意味深长地应了一声,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饶有趣味地将十二打量了一下,说道:“那你就回去吧。” 十二抹了一把冷汗,然后接着囧了,这叫什么事儿?就这样让自己回去了?老爷子不知道自己要去看自己的准媳妇么? 咬牙切齿中,这老小子是不是真的对翠花有意思哦? 要是真的,那可坏菜了! 老子抢儿子的准媳妇,那实在是太损康熙老爷子的名声了! 纵然十二心里还有疑问,他也是不敢多问的,毕竟眼前坐着的是皇帝,虽说是自己的老子,可人家早就说了,他必须先是大清的皇上,再才是他们的老子!皇上是什么?雷庭万均都在一朝一夕之间的事儿,于是乎十二只有抑郁地出了乾清宫。 回望着乾清宫的大门,十二真的很不甘啊,话说自己现在终于能够理解马齐大人思女之情了,那简直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就在十二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乾清宫时,翠花也是两眼汪汪地望着离开的十二! 他令尊加他令堂的,太悲催了,难怪千百年来牛郎织女的故事让那么多人流眼泪,敢情跟有情人分开竟是这么的让人伤痛啊! ——老康不知他俨然被翠花披上了“王母娘娘”的外衣了! 如此,十二与翠花就这样俩俩相望地过了两个月,不多时就到了三月麟选的时候了。 “麟选!”听着这个动词翠花就忍不住啐老康,爷爷,那些可都是十二三岁的娃娃,你老人家都快五十了,竟娶人家来做小老婆!爷爷,抱着小嫩稚,你嘛感觉啊! 想到这里翠花就想到了十二跟自己扳扯的那句话,她使劲地琢磨起来了,这老康真的对自己有很强的占有欲吗? 趁着老康宣自己上去伺侍的时候,翠花立在一边炯炯地瞪着老康,真想把这个问题问出来啊! “你要问朕什么?”康熙朱笔一划,抬起了头来,望着翠花:这丫头最近走神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没,没有啊!”翠花额头上冒起了汗,话说太丢人了! 不要误会,翠花所说的丢人不是说自己呓语丢人,而是觉得自己想的那个问题丢人,康师傅都快五十了,自己今年刚十七好伐! 想着被五十岁的胡子爷爷抱着玩亲亲,翠花浑身上下起鸡皮疙瘩! 他令尊的太刺激鸟! 翠花继续囧囧…… 对翠花的回答老康自然不信,用他特有的用目瞅着翠花,语气淡淡地问了一句:“真没有?” 这话一出翠花就蔫儿了! 话说呆在老康时间一长,翠花也明白,老康一旦用这种眼神,这种用语说话,就代表你再敷衍是不行的了。 翠花的眼珠子转啊转,飞速地转。 “别再转了,再转就飞出来了!”老康站了起来,朝翠花招了招手,“咱们出去走走!” 按照规矩,老康一招手翠花就得立马上前将他抬起来的那只胳膊扶上,然后再出门。但素,今天翠花没有办法扶老康的那只手。为毛呢?因为翠花现在满眼都是胡子爷爷与稚嫩的自己相依的画面! ——惊悚啊惊悚! “愣着干什么?赶紧的!”老康等得有些着急了! “婢奴这两天皮肤过敏!”靠之,伸头一刀,缩头一刀,翠花豁出去了,将手伸在袖子里抓了两把,捞起袖子给老康看。 康师傅瞥了翠花一眼,伸手就将翠花的手抓了过来,然后扶到了自己的胳膊上! 翠花身上的鸡皮疙瘩立马全部起身站岗了! “光抓还不行,还得用指腹使劲地搓,来回几次效果才逼真!”就在翠花快被胡子爷爷与稚嫩自己的画面硌应得快吐的时候,老康又说话了。 这下子翠花简直要吐血了,踢踢踏踏踩着石板路,真的好想把这花盆底儿踏到老康的龙足上去哦! 出了乾清宫,从日精门出来,直接往北走,刚到了景仁宫,瞧见两个旗装的贵妇立在门口聊天,老康突然驻足,侧过身来问翠花:“刚才你说想问朕什么?” 翠花一时老康突然住步且又转向,让他杀了一个措手不及,又让脚下的石子绊了一下,一个踉跄,虽说没有摔着,却将手中的帕子甩了出去! “小心点儿!”老康的声音好温柔。 一听这声音,翠花身上刚下去的鸡皮疙瘩下子又起来了,连忙退了几步囧囧地望着老康! 就在这个时候立在景仁宫门口的几个贵妇人都转过了头来,看着这样的场面: 传大英明的万岁爷,以八十度半蹲的姿势低着头,黝黑的胡须顺着微风轻动着,青衣常服的他散发着无尽的成熟男人的魅力。而就在离他不到十寸远的地方蹲着一个如花似女的宫装女子,因是有风掠过,贵妇人们根本就看不清她有没有留流海。 于是乎误会闹大了,咱们清纯推嫩的翠花让人理解成老康的新宠鸟! 那些揣测之声顺着风儿传到翠花的耳里,翠花脸上火辣辣的,抬头一瞧,她又囧了! 为毛老康要一脸生气的样子? 翠花想,这也难怪,被人当着议论着实有伤龙颜!但素,令翠花不解的是,为毛老康不暴发啊!暴发多好!一可以澄清事实,二可以教训一下那些长舌妇! “康熙爷爷,乃暴发吧,求求你快暴发吧!”翠花在心里磕头作揖,可素康师傅就是不暴发! 丫丫的太气人鸟!翠花心一横将手绢捡了起来,厚着脸皮继续去扶老康! 不晓得为啥子,刚才还很小声议论的贵妇人们这会儿声音更大了,很是肆无忌惮,甚至还有个明目张胆地问对方:“那是谁啊?什么时候进的宫?” 翠花继续囧囧,你丫的有点说皇上闲话的意识好伐!不知道皇帝的闲话是不能乱议的吗? 可惜,那些人听不到翠花的腹语,议论声更大。 “哎呀,多水平的一个丫头啊,就要被这金砖玉瓦给毁了!” 对这个尖细的嗓音就的内容翠花真的是很认同,但素很不认同她的这个态度,娘娘的,为毛乃可以这么肆无忌惮对皇帝对抗,而自己却不能啊不能? “玄烨真是粗心,都是他的人了怎么还不让她梳头呢?”又是一个声音响起。 翠花眼睛直接突了出来,话说眼前这二十多岁的美妇人怎么那么大的胆儿,竟敢直接老康的名字!翠花炯炯有神,好想弄懂这个问题哦。转头看一眼老康,发现他老人家正在欣赏前面巷子的风景,奶奶个熊,间隙性耳聋? 抑郁了,翠花真的是抑郁了! 但素又是想不通啊想不能,就算眼前的几个女人是老康要紧的人,老康没法跟他们计较言语,可好歹也上来请个安啥的吧?这些人,大大刺刺的,搞得自己都失礼数了。 “走吧。”就在翠花纠结礼数的问题时,老康说话了。 囧! 皇家人的性子真的不是一般的古怪啊,竟能做到对面不相逢! 他奶奶的太有定力了! 翠花同学自叹不如! 翠花也想学着老康的模样将这些贵妇们无视掉,怎奈何好奇太足,眼睛总是忍不住朝那几个华装美妇们身上的瞟! 瞟来瞟去就出事了! “咦!那个小丫头在瞧咱们呢!”叫老康玄烨的女人指着翠花说话了! 翠花二话没说,一眼就瞪了回去!奶奶个熊,不都是一两个肩膀扛着一个脑袋么,我看又怎么鸟? “果然,她真在瞧咱们呢!”旁边的女人捂着嘴咯咯地就笑了。 这下子翠花真的是囧了,好歹自己也算是老康身边的红人吧,看个人有这么稀奇的么? 瞧着翠花又将眼睛瞪了回去,那几个贵妇人又笑了,而且还比刚才笑得欢实。 “你不走,赖在这里干什么呢?”翠花原地不动都好一会儿,老康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听见大老板召唤,翠花连忙应了一声跟了上前去。 “小姑娘,别走啊!来来来,你正经的婆婆在这里呢!让她好好瞧瞧!”翠花没走两步,后头的人喊起来了! 这个时候,翠花同学除了囧剩下的还是囧! 让翠花感觉更囧的事老康同志竟然表现得很淡定,就跟什么事儿也没有似的,看得翠花直咂舌,丫丫有呸,乃的定力也太超级了些吧! “谁叫人家是皇帝呢!”翠花这样想想也认了! “嘻嘻,小姑娘,别老看玄烨了,他是你的,啥时候看不行啊!来来来,先让你这个正经婆婆看一看!”后面的女人还在喊。 翠花真的是士可忍孰不可忍了!奶奶的,就算你先进宫也不能这样欺负人的不是! 奶奶的老康,你也太不银了,明明知道俺跟你儿子是一对,竟由着这些女人胡说! 翠花蹬蹬的上前两步,扯了一把老康的袖子,气极败坏的吼道:“皇上,你到是管管他们啊!” “管谁?”老康转过身来,突兀地瞪着翠花。 “当然是管他们,你没有听见啊!”翠花转身一指,汗了!门口的那些女人竟冲自己挤弄眼吐舌头做鬼脸呢! 这些女人也太嚣张了吧!翠花真的是自叹不如! “哪个他们?”老康满脸的疑问! 翠花走上前指着那个自称是自己正经婆婆的贵妇,说:“就是她!” 这下子该轮到老康汗了,话说自己也就是不让她跟老十二没有见面而已,这孩子怎么就疯了啊?俯下头,看着翠花,满脸的自责:“孩子,你这是怎么了?” “我怎么了?我问你怎么了呢!她们说得都那么难听了你还能装!”翠花顿住了,接着就是汗流瀑布。 “这里没有什么人啊!”老康将翠花指的地方看了又看,确实没有看出什么来。 娘的,太他令堂的汗鸟,自己竟在大白天瞧见鬼了!而且还是在紫禁城里,皇帝老爷子的跟前! 不是说皇帝是真龙天子,鬼邪之物都不能靠近的吗?为毛那些女人还敢在那里做鬼脸?老康离她们只还有一步远了,你他娘的就不害怕吗? 就在翠花惊惑的时候,那几个贵妇人起了变化了,身上的华服也退色了,脸上的胭脂水粉也不鲜亮了,翠花立马就闻到了一股阴腐气息,偷偷地一瞄,啊啊啊啊,竟那么多的虫蛀鼠咬的印子! “啊……,鬼啊!” 倾刻间整个紫禁城都响着翠花的惨叫声! 翠花直接崩溃了! 康师傅直接囧了,话说自己也只是想找找心理平衡,没有想把这孩子弄疯啊! 一刻也不敢担搁康师傅连忙宣太医过来,听着那些太医们的诊断,老康那真的是囧囧有神啊! ——把人家的闺女给逼疯了,他可怎么向人家老子交待哦! 38 38、算总帐(修虫) ... 转眼间翠花就被移到了一个偏远的角落里“养病”,据她从某位可怜她的宫里那里得知,这里曾地某位娘娘的冷宫! 看着墙上的蜘蛛网,翠花真的是泪牛满面。瞅着吊在一根蜘蛛线上的白胡子老头就混身上下都冒火。 “宝贝,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吗!我还不是为了帮你!”白胡子老头不是别人,正是太上老君爷爷! 听着这一声宝贝,翠花稀溜溜地打了一个冷战,太他令尊的牙酸了! 翠花仰天长哮,她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居然跟这个二百五的神仙扯上关系!丫的,啥福利不会给自己谋,麻烦倒是找了一大堆! 靠之,说是为了让自己尽最大可能避免被老康配对的可能性,他就把自己给“整”疯了! 奶奶个熊,还长嘴宝贝我疼你,闭口宝贝我都是为了你好! 有这么为人好的么? 翠花欲哭无泪! 外头响起了脚步声,太上老君一闪就没见了,只留下那个一根蜘蛛丝在晃。翠花整理了整理精神,准备好好跟他们表白一下,一定要从这个鬼地方走出去! 吱嘎! 光闻着这气息翠花就知道是老康来了,翠花精神抖擞地望着门口,生怕自己有一丝萎靡之气让老康误会! 坚决不能让老康误会! 翠花一遍又一遍地为自己打气! 绣着祥云暗文的黄袍边子被一双明皇的靴子带进来了,翠花吸了吸鼻头,等着老康囫囵个儿都进来后再表白,所以,她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准备好一切! 帽沿子露进来了,接着老康整个儿都进来了,翠花泪如泉涌:“皇上,俺终于等到你来了!” 老康嗖嗖地后退了两步,实在是有些难以拉受如此热情的翠花! 看着老康吓得后退,翠花开始自省了,话说自己这会儿不能表现得太激动啊,太激动了就是发病了! 翠花控制,控制,再控制! 靠之,她控制不了了! 丫的,那个二百五的神仙居然靠在老康的身上,而且还一副撩人的模样!奶奶个熊,这不是摆明了来砸场子的么? 转念一想其实也没有啥,就当自己看不见罢了! 于是乎翠花接着控制! “咦?!竟有如此大的自制力?”太上老君瞅了瞅老康,又瞅了瞅翠花。 看着太上老君那眼珠子来来回回地瞟翠花真的是快控制不住了! 翠花滴溜儿地转身,她实在是不能看这一幕,要不然真的要控制不住! “丫头?”老康先叫了一声,接着又试着喊了一句:“翠格格?” 翠花斜斜地回望一下,靠之,太上老君这时候居然爬到老康的背上去了!奶奶个熊,没法转身啊没法转身! “皇上,为什么要把我关到这里来?”没有办法,翠花只得背着身问。 说这句话的时候翠花是忍着笑说出来的,所以声音中透着颤抖,这让老康听了,贼啦啦的心疼!皇帝老爷子眼眶子都湿了:“这不是为了让你静养么?” 一听这话翠花怒火中烧,嗖地一下转过身来,指着墙上的蜘蛛网,吼道:“静养?静养至于让我呆在这里么?” 面对墙上的蜘蛛网老康沉默了,话说他也没有想到啊,都是那些奴才太势利! “俺要出去!”翠花表明立场! “你病好了?”其实老康的心里还是蛮希望翠花出去的,真的,他特别的希望! 话说马齐疼闺女是疼出了名的,康师傅真的不敢想象啊,马齐回来若是看着自己的闺女在自己的宫里疯了,那是一个什么场景! 对此,老康敢肯定,那场面肯定是相当地宏大!超宏大! 想着马齐当着文武百官责问自己…… 想着马齐在文武百官的面前老泪纵横…… 马齐一旦知道翠花疯的事情,那么就代表整个马家人都知道了! 话说马齐的老娘都七十了! 七十岁的百发苍苍的老太太,一步一滴血泪地往皇城走,一步一声凄零零的…… 还有,马齐那七个小老婆,现在可都大着肚子的,那也是疼翠花出了名的! 想想七个大肚婆抱在一团哭嚎的模样…… 还有马齐的那几个小萝卜头,靠之,一个比一个爱哭! 都说一个女人顶1000只鸭子,那么用那几个哭鬼来比女人,那就是一个小萝卜头就得顶1000个女人…… 想想这些,康师傅那是心胆战心惊、心惊胆战、心惊肉跳、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惶恐不安、惊恐万状、胆战心寒、后悔不迭…… 于是乎,老康决定,一定要让翠花出了皇城再疯! 嘿嘿,那个时候就没有他们爱新觉罗家的啥子事喽! 康师傅计划的好哇好,真的是好好!关键是这正好符合翠花的心意,老君爷爷心道还是先让翠花出了皇宫再说,那样在外头就是“疯得走失了”也比较方便不是!于是乎,呼的一闪,老君爷爷不见鸟! 老君爷爷不见了,翠花倒是紧张了。 奶奶的熊,又玩毛? 翠花炯炯有神的扫视一圈,生怕老君爷爷再弄一个稀奇玩意儿出来吓自己,咋的也得先作了一个思想准备就是。 “丫头,你在看什么呢?”老康还要确定一下翠花是真好了还是假好了,就算是假好,也不能送回去就发疯不是。 老康送翠花回去是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的,如若发着疯送回去,他还不如不送哩! “我在看那老头又要弄个啥出来!”翠花随口一答。 翠花的注意都集中到消失的太上老君那里了,哪里防备老康会问她呢,她也就是随口一答。可就是这随口一答,翠花又在这里呆了好些天! 对此翠花觉得很悲催,而且不是一点儿的悲催! “嘿,你说这算不算是一遭怕蛇咬十年怕井绳?”翠花扯了一下头顶挂着的白胡子,问道。 “你这叫惊弓之鸟!”太上老君爷爷把自己的胡子救了回来。 丫的,翠花听着这话就想骂人:“奶奶的熊,俺这鸟是怎么惊的?还不是你,还不是你,还不是你!” 泪奔啊泪奔,翠花贼想咬这老头两口! 嗖的一声响后,翠花眨了眨眼睛,接着又怒了:“靠之,你至于吗?我就是心里想想,你就变成这个邋遢样?” 太上老君爷爷摸着翠花的头,好生的宠溺,叹道:“丫头啊,爷爷这是在防患于未燃!话说危险不重要,重要的是得有危险的意识!” 说着大掌一捞,齐胸的白胡子被扬了起来,瞅着空着两只手囧囧地望着那满天飞舞的银丝线的翠花笑道:“人要懂得在挫折中总结经验教训,同样的神也要总结!” 翠花欲哭无泪! “说吧,你又有什么计划?”翠花咬牙切齿地想骂太上老君为二百五! “没计划!”太上老君双手一摊,说道。 靠之,翠花真的是控制不了了,有这样的吗?自己好不容易有了一次机会让他葬送了,如今他还没计划!翠花嗖嗖地扫描着太上老君的身上,看看有哪里干净点儿,可以下口的! 嗖! 嗷呜……,这老头又变了! 靠之,还变的是那种从头到脚都流脓的造型! 看着那些黄白的流淌之物,翠花终于控制不住了,一个利落的转身还来不及蹲下就呕呕地吐了起来! 吐完了,翠花又泪奔了! 他令堂加他令尊的,偶咋这么没有记性哩,吐到这个二百五神仙的身上该有多好! 好不容易有一次解气的机会又让自己白折葬送鸟! 奶奶个熊,再试一次好了! 就在翠花想要再看一眼从头到脚满身流脓的太上老君时,太上老君嗖地一下又变成了邋遢样! 于是乎翠花就找他身上有哪处可以下口的,终于找到了扑过去下口的时候,老混蛋居然变成了混身流脓的模样! 一嘴的脓水啊,翠花只觉得五胃翻腾,就在内里五杂往外喷的时候,那个老家伙嗖地一下变得不见了,白白地又浪费了一回! 这一次可不比得上一次,翠花嗷呜嗷呜地吐了足有一个小时才停下来,等停下来人都虚脱了。 “不带你这样当孙女儿的啊!”太上老君总算还有些当爷爷的意识,用了一个小法术将翠花移到了床上,然后又使了一个小法术将地上的腌臜之物清理干净! “也不带你这样当爷爷的,这么整我!”翠花显得有些有气无力! “那也是你先对我不孝!”太上老君有些生气了,好歹自己也是神仙不是!凡人哪一个都该对他恭恭敬敬的才对! “谁说的?是你先整的我!”提起这些血泪史翠花又有精神了,爬起来扳着指头给太上老君数:“俺们家供你八辈子了,就我一个向你提了一点儿要求,让你帮我穿越是吧?你不答应就不答应吧,至于整得我穿到清朝来么?我都跟你事先说好了,我不喜欢清朝的半边秃瓢子,你却把我放到这里,你说,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那也是你先对我不敬!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当着我的面儿就拉屎撒尿的,我都不稀得说你!”太上老君想起放在他庙前头的那个厕所就生气! “靠之!”翠花忍不住暴粗口鸟,“奶奶个熊,这事儿你也好意思提!你说你好歹也是一个神仙,竟干一些偷窥的事,也不臊!” “你这是诬蔑,这是诽谤!你个整天杵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宽衣解带,自己都不遮掩一下,还说我偷窥!”对翠花说的这话太上老君坚决不承认,这可是有关人品,哦,不是仙品的问题。 翠花贼啦啦的悲催了,泪如长江滔滔不绝:“那能怪俺吗?是你自己说要一丈高的金象的,还要求必须是三米高的底座,底座和金像高了正殿自然也就高了,谁知道正好把你的两眼睛露出来哩?俺们又不敢爬到你的头顶去看外头,你不给俺们托梦,俺们知道个啥?”翠花呜呜呜地哭,接着又说:“呜呜……,再说那么多人为毛你就整我一个银!再说是我爷爷呢!” “谁那么多人里就你一个人求我穿越呢!”太上老君特拽地回答! 靠之,有这样的么,就我一个人要求穿越,所以你就整我?翠花真的是气得胃疼了:“这么小心眼子,哪里像半点儿神仙?” “我就是这样!”太上老君摆着一副“你咋的”模样看着翠花。 “以后不许再说我是你孙女这话的,我以有你这样的爷爷可耻!”翠花在心里啐了一口,心道还是神仙爷爷,更可耻,说出去都觉得丢人! “我还觉得有你这样的孙女羞人呢!又丑,又笨,还粗俗!一点儿仙根儿的样子都米有!羞人!”翠花的那句话激怒太上老君了。 翠花眨了眨眼,看着太上老君说道:“好,咱以后各过各,你不想有我这个孙女,我也不想有你这样的神仙爷爷,咱俩以后是陌路!”翠花心道,没准跟他是陌路了自己还过得好些呢! “陌路就陌路,你当我稀奇你?”太上老君顶道。 “那好,你走,你走得远远的!或许你走得远了,我还清静一些了呢!”翠花愤愤地说。 听着翠花竟赶她,太上老君心里真气了,道:“走就走!”说着就嗖地一下不见了! 39 39、十二福晋 ... 太上老君走了,翠花也在N天后被放出宫了。虽说是“被放”,其实也是被一顶蓝轿子遮得严严实实的,在夜色的掩护下被抬出宫的。 虽然出来的有些偷偷摸摸,但素翠花还是很高兴的,毕竟自己是从那个金笼子里出来了,就算是漆黑黑的夜色,她也觉得阳光明媚,一切充满了生机! 但是很快翠花就发现鸟,她的穿越人生果然还不止现在这样悲催! 呜呜……,自己也就三四个月没有在家里,他老爹怎么那么神速啊,七个姨娘又一起大肚子鸟! 太他令堂地太刺激银鸟! 在七个大肚婆的刺激下,翠花歇菜鸟,窝在自己的小窝里门都不出。 这下子可忙坏了富察家的老太太,先是侍候七个小萝卜头,后侍候完七个大肚婆,结束了又来给翠花祖宗请安!一天忙得头发都不沾背,脚板儿都不挨地了! 老太太那个累哦,不过还好,实在是累极了就打打小丫环,训训小奴才,朝着老天爷哭两嗓子发泄发泄,倒也能过。 其实,在老太太那里认为,累点儿也就累点儿吧,其实她心里并不在乎。 她在乎的是:她的心尖肉啊,居然不哭也不闹! “小姐怎么样了?哭了没?”老太太一把抓住阮儿恶狠狠地问道。 阮儿心尖尖那个颤啊,哭丧着脸道:“没有!好安静的!” “还没有哭?!”老太太一听阮儿的回答,嗷地一嗓子就嚎了起来。 这下子阮儿的心尖尖真的颤了,瘪着嘴,心里也跟着嚎了起来:“格格啊,我的宝贝主子,乃就哭两嗓子吧,为毛,为毛要这样折磨偶啊!你要再不疯,俺就先疯鸟!” 阮儿答:“还没哭!” “怎么能没哭呢?怎么能不哭呢?”老太太又嚎起来了,一边嚎一边往翠花的屋里冲,到了门口又猛地停下,引得一大帮人来了一个人叠人,惨叫一片! 临到门口老太太退缩了,指着阮儿说:“你,再去瞧瞧!” “我?”阮儿真的要哭了,她去瞧什么啊? “当然是你!怎么我使唤不动你!”老太太发飙了! 老太太一发飙,阮儿立马软蛋,话说这老太太可是家里的皇太后啊,惹不得惹不得。 其实阮儿觉得也没有啥可怕的,自己的主子格格嘛,啥样的人自己最清楚了,那是天底下最最最最最好的主子了,但素,她真的好纠结啊!按照主子那么抽风的性格,那样被人送回家来怎么不闹哩?不正常哇不正常! 说实话主子不闹,不正常其实也没有啥可怕的,只是老太太非得让闹啊,主子不闹她就闹,她一闹整个学士府都不清闲,阮儿经不起啊! “主子!”阮儿终于进来了,小心地瞄着里头,先喊了一声。 “嗯。”当门开了那一瞬翠花就看见阮儿了,不晓得她来做什么,但也很正经地应了一声。 听着这一声应,阮儿的心尖又颤了一下! 用她主子的一句话就是:靠之,怎么还没有疯? 小心翼翼地走到书桌前,阮儿低头一瞧…… 吼吼吼! 她阮儿的小心肝儿啊,格格居然在画画!!太惊悚了! “啊!!!!”阮儿尖叫着就冲出了屋去! 翠花惊得手上一抖,鱼的胡子成了一片芦苇叶了!丫的,这丫头又在扯什么风? 这边阮儿一叫,那边老太太就听见了,不待阮儿跳出门老太太就先冲了过来,于是乎……,二人叠了! “怎么了?”老太太也顾不得肉疼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翠花的安危! “格格,格格……”背时的阮儿很戏剧地促进着气份的紧张。 如此这般,老太太更急,想要蹿进去,又害怕看到自己不想看的,抓着阮儿急急地问:“格格怎么了?” 阮儿呼滋呼滋地大喘气,结巴了好久都没有把“格格”两个字绕过去。 老太太更急了,就差发心脏病了! “阿嬷!”外头太吵了,翠花不得不出面了。 老太太一抬头,翠花手上的笔没有看见,脸上的气色也没有看见,光看见那嘴角的一点儿红了,还有胸前的一点红! 虽是那么一点儿,可那是红艳艳的啊! 这下子老太太是真的受不了了,嗷地一嗓子叫了起来:“我的亲肉儿啊,你到底怎么了?” “我没怎么啊?”翠花好惊讶,不明白这老太太又是哪根筋抽了,见她哭得那么伤心连忙去扶。 “还说没事!”老太太顺势抬起手,在翠花的嘴角抹了一下,拿到老眼前晃晃又哭嚎了起来:“我的亲肉,这都吐血了,还没事?亲肉啊,有什么事你哭、你闹随便你,别憋在心里啊!” 翠花这下子真抽抽了!自己只是在画画好不好!刚才翠花猛地来了那么一下子,自己就那么不小心了一下下,把颜料弄到脸上和身上了而已,亲爱的奶奶,乃可以不这么反应强烈么? 鉴于往常的经验,翠花很清楚,这个时候解释就是掩示,掩示就是承认,承认就是刺激…… 于是乎,翠花很平静地说了一句:“吐过了,我心里就不堵了!” 果然,老太太不哭闹了,就连下人们也不跟着起哄了,一脸“这才正常”的样子! 看着这一张张脸,翠花继续抽抽:“要是阿嬷不放心,我再跳两脚?” 老太太连忙说:“不用了,不用了。亲肉刚吐了血身子弱着呢,哪能再费力!”说着就双手扶着翠花进了屋,然后将她摁在了床上,又吩咐那几个大肚婆过来侍候。 看着七个大肚婆挺着大小差不多的肚子在床前转,翠花真的好眼晕,话说自己都有些怀疑是不是真血虚体弱了! 翠花好说歹说劝着老太太领着二三四五六七八出去了。 阮儿进来了,将翠花左看看右看看,来了一句:“格格,真奇怪耶!” “什么奇怪?”翠花好好奇阮儿的这个问题。 “你今天没有发疯居然也过关了!”阮儿很是正经地说道。 嘣! 好大一声响动后,翠花直接在床上挺尸鸟! 奶奶个熊,俺难道说天生就是发疯的么? 对于翠花所受到的刺激,阮儿一点儿自觉性都没有,反而变本加厉,如此说道:“格格,不是我说你,你这次是真的不正常哇!回来都三天了,按照你与十二爷如胶似膝的感情程度,你怎么能不发疯哩?” 翠花再次绝倒:“俺为毛要发疯哇?” “哦,格格你还不知道!”阮儿自言自语,然后在翠花一双求知惹渴的眼神中答道:“十二爷让皇上指婚了。” 阮儿说完方觉失言,一双秋目望着翠花,心里哀求:“格格,你千万别在这个时候发疯啊!” “真的?是谁啊?”翠花双眼炯炯有神地望着阮儿,巴巴地样子真是急不可耐啊! 吼吼吼,阮儿惊悚地后退一步:格格果然受不住刺激疯鸟? 鉴于翠花平时对她的疼爱,阮儿决定将自己手上的第一手情报交给翠花,这也算是对翠花给自己疼爱的一种回报! 于是阮儿说:“就是那个肯色家的更根!” 翠花努力地想了想:“那可是一个小萝莉啊!” 对于自己曾经拥有过的身子,翠花的记忆还是蛮深刻的。 “格格你不伤心?”阮儿真的有些急了。 听着阮儿的问题,翠花愣了一下,心道还真是,自己居然一点儿也不伤心! 毛意思? 翠花有些不明白了! 这边翠花纠结,那边阮儿更纠结,苦着一张脸道:“格格,你说得没有错,皇室欺负人真的没有道理。皇上居然把那个更根从肯色家弄到咱们家来了,说是让老爷收她做女儿!改姓富察!” “什么?”翠花这下子真的惊悚了,让自己老爷收做女儿?这可是一个大新闻啊大新闻! 阮儿使劲点头,很气愤地道:“嗯?趁着老爷不在就下圣旨还不算,而且是下了圣旨当天就让那个肯色到咱家来鸟!更更气人的是,她也带了一个阮儿!那个阮儿都是孩儿他娘了,怎么也叫阮儿啊!应该叫阮娘才对!才对!” 瞄了一眼阮儿,翠花心说:“这才是你关注的问题吧!” 翻了一个白眼不理阮儿,收拾收拾冲出了院门,阮儿连忙跟了上来,问她哪里去,她答:“我去看我妹妹!” 阮儿直接抽了过去! 老太太说了的,不让格格知道的! 到了所谓的“偏南苑”翠花终于见着了自己那位“妹妹”,吼吼吼,好惊悚,这丫头怎么看上去比自己还要老啊! “你好啊!”本着友好和平的态度,翠花决定先打招呼。 “姐姐好!”那更根很有礼貌地屈身一礼,这一声姐姐叫得好甜。 听着这四个加号的小嗓音儿,翠花心都酥了,笑道:“好!”又问,“你现在叫什么名字?” 更根怔了一下答道:“阿玛出外差还未回来,原来的名字又让皇上去了,所以现在还没有名字!” 这下子翠花再也笑不出来了,“阿玛”啊,虽说现在已经不是自己一个人这样叫马齐老大人鸟,但素,但素多这么一个人出来叫,自己真的很不舒服,很不舒服哇! 翠花内伤了,又多一个人出来跟她分阿玛!他奶的肯定,这肯定是老康在阴她! 于是乎翠花纠结着回到了自己的院里,没有想到十二居然在。看见他简直怒火中烧! “翠儿!”十二用从来就没有过的柔情呼唤着翠花! 翠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眨了眨眼,说了一句:“恭喜!” 十二眼里闪泪了:“翠花,我也是被蒙在鼓里的!” “哦!”翠花现在很内伤,她不想理人,于是乎以单音将十二扔到了院子里。 主子受伤了,就该奴才效力的时候,于是乎十二在阮儿的“满天星”的攻击下逃出了学士府,然后回到了自己新建好的阿哥府舔拭着伤痛!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不等马齐大人回京,老康一纸诏令,更根的新名字有了,叫翠绿,然后以迅雷之势抬起了十二阿哥府,成了十二阿哥的嫡福晋。 让所有人都很惊悚的是,翠花居然跟着去喝喜酒了,而且表现得相当“正常”! 其实翠花是在庆幸,她算是明白了,十二跟老子比起来还是老子重要,正如上世好友所说:“亲人如手足,男人如衣裳!”她翠花鲜花一枝,哪里找不得一坨黄泥,何必要贪恋十二那坨? 更何况,自己本身就不喜欢爱新觉罗那一家子,十二对于翠花来说简直就是一坨牛粪而已! 一坨牛粪跟自家老子摆在一起,自然是选自家老子! 怯!她翠花又不傻! 关于翠花对自己这个比喻,话说十二也是知道的,他很内伤:“好歹也是一个地方来的,咱能这么没地位呢?” 十二实在是想不通啊想不通,可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不仅没有,还忍不住巴巴地跑去找翠花。 以前跟十二也只当是精神慰寄,如今人家也算是名草有主了,她,翠花自然是不愿意去淌这趟浑水。十二来,翠花也不躲,特哥们儿地跟十二说笑着,弄得十二肝疼不已。 让所有人更惊悚的是,马大人回京后居然告病假了,很明显地对皇帝摆着一副“不合作的态度”。 大家都以为马大人会受到处分的时候,皇帝竟又出人意料地让马大人又升了一级。 如此马齐他老人家终于官居一品鸟! 就在大家以为马大人会顽抗到底的时候,马大人又欢天喜地的上班鸟,与往常一样,时不时带着自家闺女上一上茶楼,进一进饭馆,偶尔还到郊外跑跑马,竟对皇家的戏弄无视到底! 于是乎有人就叹了:“皇帝的手段果然是高明!康熙万岁爷的度量也是异常的大!不亏是万岁爷,有气度!” 40 40、诸方反应 ... 作者有话要说:一会儿还有一更,不要着急。 关于十二取那个翡翠的事大家都很好奇,这两个人完全不搭调啊,身份、地位、品位都是对不上的,怎么着就让老康搓到一块儿去了哩? 其实大家不知道,老康啊,其实也是一个很性情的银,他啊,内疚鸟! 话说那天翠花大白天见着鬼,老康自然是不知道这是太上老君干的坏事,于是乎就将责任全揽到了自己的身上,以为是自己把人家关在宫里头,不让见老子,不让见弟弟,还不让跟十二约会给逼出来的。 说到底老康也是一个好淫啊,把人家闺女给逼疯了他内疚啊,刚好那次出门看到了跟翠花长得很像,而且还是翠花曾经进驻过的那具“更根”的身子,于是乎就想出了“赔给马齐一个闺女”的想法! ——真幼稚!俺没有想到老康也会这么幼稚! 于是乎就有了“更根”变成“翡翠”的事情发生,为此老康很是沾沾自喜,满朝文武感觉相当好奇,而对皇子阿哥们就觉得比较惊悚了,在他们看来,自家老子之所以为样做,其实是因为他们老子在这几个月来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情况下与翠花“日久生情”鸟!于是乎,所有人阿哥们都一致认定:老爹是要再给自己找一小娘! 老大、老二觉得他们老子太不要脸了,都多大岁数了还找十几岁的小姑娘,要说要也是他们这两个不大不小的儿子最合适啊!不说比的,心说就你老人家的那副瘦身板,能跟我们比吗? 老三比较淡定,孔圣人云:非礼勿视,非礼勿闻,非礼勿动!身为大清朝学究皇三子的胤祉,用他敏锐加犀利的学术眼光早就看清了事实,以孔圣人的教诲以身作则,勿视,勿闻,勿动! 老大独成一党,老二是太子自然也是独成一党,老三是学术派的,讲究的就是身正,不掺合这些事。那么剩下的就是四四党、八爷党鸟! 咱们先说八爷党,大家都知道这伙人比较阴!且不说他们干了多少祸国泱民的事,单说“翠花、十二”事件之所以会发展到这里他们可以说是功不可没!那家伙真的是出力多多啊! 要说原因,自然也是看中了马齐大人在老康的眼里是一个老实可靠的人儿了,谁都知道马齐视翠花如命心尖儿,有她在手,那么马齐……,咳套用一句名言:一切皆有可能! 八爷党们很清楚,要想将翠花捏在自己的手里,就必须先将十二与翠花分开,于是乎就有了十二被老康叫过去问是不是喜欢那个什么“更根”的事情发生。当时他们想分开十二与翠花的第一步就是要先给十二弄一个小妾,话说这世上的男人有谁不喜欢嫩呢,那更根可比翠花小几岁! 事情发展到现在,也算是如了他们的愿了,只不过当日的小老婆到现在变成了大老婆,翠花与十二彻底分了。 虽说事情按照他们的设想发生了,但是八爷党们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不仅高兴不起来,而且还感觉到很内伤,原因为何? 在中国古代落座儿都是要分左中右的,不管是左还是右都是不如坐在中间好,因为谁都知道坐在中间的才是地位最高的,最受人推崇重视的人!要不然谁家的神榜、灵牌位都放在正中的呢?要不然皇帝为何老是坐在正中的位置呢? 对于“十二与翠花事件”,毫无疑问是太右了!过了头了! 这如何不让八爷党们内伤呢?老子喜欢上了,攥到他手上了,还有他们这些做儿子的份吗? 想想翠花那么白嫩嫩、香喷喷的小肥肉,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一晃就没自己的份了,八爷党们直朝天吼:“果然老天也是护犊子,偏心眼的!” 若说八爷党对这件事是内伤的话,那么十二就是内伤外伤都重伤了。 你说他容易吗,就说上辈子吧,生得也不错,有钱、有势、有模样,可是命却不长,让人悲摧的是好不容易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吧,还没有来得及洞房就翘翘了。到了这一辈子活是活了却好死不死地掉到了康熙这家子,更悲痛的是还做了康熙的儿子!对于十二这个角色自己虽说也很清楚,是不受那“九子夺嫡”大戏影响的。但素,跟一帮子如狼似虎的兄弟打交道也是很伤脑筋的好伐,日子过得也很不爽的好伐。 十二好不容易从小婴儿熬到了成年,且老天有幸让他碰到了翠花,本以来是老天可怜想让他这辈子活得顺心一点,专派一个革命战友与自己做夫妻!哪知道让他的那一帮子兄弟给东撺四掇,让他觉得悲伤的是自己老子还在凑一腿! 如果说让翠花与自己分开对十二来说是重伤的话,那么外头传言老皇帝看上翠花就对他来说是比让他死还要难过的事了! 悲催啊悲催!人到这个世上果然是为了来受苦的哇,原本是自己辛辛苦苦追到手的老婆,转眼之间变成自己“小娘”了,而且这位快成自己“小娘”的小娘子,自己还素那样的喜欢啊喜欢。虽说是抽了些,但是,白白嫩嫩漂亮人儿,而且还与自己有共同语言,多好的一个配偶啊…… 有人说人三有三喜,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他乡遇故知,其中两喜到了十二的身上成了两悲! 洞房花烛夜,新娘不是自己要的。 他乡遇故知,故知是故知,却要变成自己的“小娘”了,而且还是自己曾经想要的新浪! 十二泪牛满面,如此按说已经是很悲摧了的,但是十二很快就发现,现今的还不是最悲催的。 对十二来说最悲催的是那个曾经将是自己“娘子”的“小娘”,居然在自己娶“娘子”的那天亲自参加了自己婚礼,而且还举着酒杯对自己说:“恭喜!” 这是红果果的对自己不重视啊! 十二继续泪奔! 翠花跟十二分了,要说最受伤,那么最淡的就要数四四党的四四了,他早在十二与翠花交往的时候就看清了事实,早就跟十三预言过不看好了。虽说事情发展得也有些出乎他老人家的意料,但是他依旧淡定,谁叫人家是“冰山爷”呢! 四四是最淡定的,那么最不淡定的就要数十三了,他虽说跟四四最亲最铁,但是一点儿也不影响他对自己的其他兄弟做判断!十三一直都认为,十二其实还是一个蛮不错的人的。一个好人受到了如此不公正的对待,身为狭王的十三自然是为对其一翻报不平的。 于是,在老康发那道两个旨意的圣旨时,十三就很义气地找到了十二,拍了拍十的肩膀很同情的说了一句:“十二哥,你想开些吧!” 十二当时差点儿泪涌,心说,你要遇见这种事能想得开么? 也不知道十三哪里来的那双带有洞察能力的眼情,竟看出了十二的腹语,就在十二刚嘀咕完时,十三就很惆怅地来了一句:“在我六岁的时候我就看上了一位姐姐,我刚给皇阿玛表达了这个心意,哪知第二天她就成了我的额娘!在我十二岁的时候又看了一位姐姐,我还没有来得及跟皇阿玛说呢,她不到半刻钟就变成了我另一个额娘!所以说,十二哥,你对兄弟我来说还是幸福的。不管怎么说,你也算是曾经拥有过不是!” 如此十二真的是淡定了不少,果然是有了比较就有了平衡啊!十二饶是觉得自己比十三幸运了不少,拍拍十三的肩说:“兄弟你说得没错,情爱这种东西,就算是不能天长地久,曾经拥有过也是一种幸福。” 说完后又止不住继续内伤:“就是因为曾经拥有过才更疼啊!” 对此十三只能表示同情! 关于此事,八爷党内伤,三三、四四很淡定,十三抱不平,这些个都是有所图不得后的不良反应。十二受伤他是当事人,也是可以理解。但素整个事件中不止十二是当事人啊,老康他也是当事人不是,他该有什么反应呢? 话说老康也很内伤,他只觉得自己是一时难得的好心想补偿一下自己的模范员工而已,怎么就让人家说成猥大叔了呢? 到如今臣子看自己横眉冷对的,儿子看自己阴阳怪气的,后院儿里的那些老婆们一个个也掺合,哭的闹的虽说还没有,可是时不时地冒一杯滚开水烫的茶喝着也不得劲啊! 康师傅他真的觉得自己是冤枉啊! 对外面的传言,老康觉得冤枉,他也只不过是被儿子与未来儿媳卿卿我我给刺激到了,一不小心报复一下而已!当然,他也承认,自己看着人家父慈女孝他也不爽,可他就算是不爽也没有想过要把那女子收到自己后宫里来啊!要知道在他的眼里,翠花就跟自己女儿没有两样。这世上有娶自己女儿的男人吗?老子又不是禽兽! 听着那些传闻老康咬牙切齿地恨,总想找个茬儿发泄发泄,寻摸来寻摸去可算是找着机会了。黄河发大水鸟,不是说老八他们那帮子有钱吗,让他们他们得瑟去,看治不死他们!于是乎,八佛爷与他的同党们摊上了治黄河水患的差事。 老康觉得这是在惩罚老八,但是老八他们却有别的想法,在他们看来这可是他们发财的好机会啊! 41 41、悲催的父子俩(修虫) ... 问这个世上最悲最惨的是何许人,估计有人会答是“十二”,其实不然,这个世上最最悲惨的并不是十二,也不是十三,更不是四四,更加更加不是翠花。这世上最最悲惨的是老康是也! 要问老康怎么成了这世上最悲惨的人呢?且看: 人家老八还没有到六月就开始在屋里摆冰了,那叫一个享受啊,而老康呢?不管是乾清宫还是养心殿,他丫的就两个字“严实”,一个字“热”!身为老八的老子兼主子的老康却没有老八那么好命,一个端午汛把他的冰钱都给花没了啊! 再看人家老二太子爷,那一位,就两个字“滋润”,男的、女的美人儿围着,前前后后锻炼着的,国事不管,家理不理。而反观老康,国事家事天下事事事他操心,这还不说,儿子干了丢人的事他还得一手握着笔杆子御批,一手还得给儿子扯着遮羞布,那叫一个累! 话说当老子真的不容易啊,又兼一国之君的老子更是难上加难! 老康仰天长叹:“知我难者谁也?” 翠花斜眼答道:“我啊!” 康师傅炯炯有神地望着翠花,语重心长地说:“孩子,你不要多想,我对你真的没有别的想法!” 翠花同学华丽丽的绝倒了! 十二阿哥无语了:老爹啊,你难道不知道么,所谓的解释就是掩示,所谓的掩示就是表示么?你说没有为毛要把俺们给拆开啊! 朗朗晴空十二只觉得是阴郁压顶,他是做了多大的努力才约来翠花见面的啊,就这样让自家老爹给掺和浑了。 透过晕乎乎歪歪斜斜的翠花,老康看到了十二,感觉无比尴尬,人说喝凉水都塞牙的倒霉意境竟是这样的! 康师傅继续囧囧有神…… 就在康师傅继续囧囧有神时,雪上加霜的事情发生了,只听见躬身立在他身边的李大爷悄声说道:“皇上,马大人来了!” 一听马齐来了康师傅就如同见到了救星一般,心说得好好地解释解释了,但素,当他一转过身时就哑然了,为何?老马同志一脸的抑怒。 话说这个词很奇怪啊,为毛是抑怒呢? 我这里做一下解释,所谓的抑怒,就是抑制住愤怒的表情! 只因为马齐大人听到了康师傅与自家女儿的那番对话,想想皇帝老爷子那把胡子,可比自己的还要长两寸吧,心里顿时跟吃了苍蝇一样的难受。 康师傅不亏是皇帝老爷子,要说定力是万无中一的,所以囧了片刻后依旧淡定如常,只见他微微一笑,朝马齐说道:“马齐你来了?” 马齐大人答:“是的,我来了!” 如此翠花和十二一齐就囧了,这对话怎么听怎么透着一股子不对味啊。 久久之后十二才反应过来,拍打了几声马蹄,朝着康师傅一跪:“皇阿玛吉祥!” “啊?十二也在这里啊!”老康装得好像,就跟真刚看到十二在这里一样。 翠花眨了眨眼睛,唯唯诺诺一会儿后吼吼吼了几声,唱道: “天地是舞台演不完情愿 不同的面具 上演不同的戏 是谁在编剧 啊哈主角是我是你 不同的面具 上演不同的戏 扮演的角色 哭泣多于欢喜……” 然后就随着歌声的凄婉飘飘然而去,留下三个大老爷们被那凄婉的歌声伤害着,尤其是康师傅那是大受伤害,一则念着自己倒霉,二则被马齐火辣辣的眼神灼烧着,着实难受。 听着那凄婉绝望的歌声,老马大人那个心疼啊,将皇帝老子盯了好久这才说道:“臣旧疾复,请示!” 这是要撂挑子啊,康师傅很明白,也很无奈,若不是还顾着一点儿做皇帝的尊严,他真的想要抓住马齐的手大喊几声:“老马啊,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是无辜的!我真的没有打你闺女的主意!你闺女疯我真的是无意的!” 若说老康将这话喊出来估计也没事了,可问题是他没有喊,于是乎经翠花从西苑外的金水桥一路唱到大栅栏后满京城都传遍了,说皇帝看中了马大人的闺女,把人家好好的小两口活生生地拆散了,把马大人的闺女又给逼疯了。本来还有那么一些人不相信,可素听翠花唱的那歌后都信了,如若不是她对十二情到深处,又怎么能够唱出那么凄婉哀怨绝望的歌来呢?不管是那词,还是那调,无不让闻者流泪! 要说翠花来了这么一出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当然那个原因绝不可能是她疯了,要论真正的原因可以归结为两点:一,她抽了;二,她跟太上老君和好了。 那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太上老君再一次光临了马齐大人的府第,趁着夜深人静之时潜进了翠花的房间,一番认错加解释终于让翠花又认了他这个倒霉催的爷爷! 据太上老君说,其实老康是对翠花真有了企图的,他也不好太过干涉,于是乎就利用了八爷党他们一把,让他们给十二弄了一个“翡翠”,再把翠花给“吓疯”,接着翠花就出宫了。 太上老君爷爷当时说得那叫一个惊心动魂,千钧一发,不过不管他说得多么的精彩,多么的刺激,翠花同学也只不过是当故事来听鸟。 在翠花认为她只要是出了宫就是最好的结果,更何况还摆脱十二那个家伙呢!要知道穿越女的爱情是不属于同类的,她是属于广大的“无知男”。跟着十二确实好,至少两个人有共同语言,但素那多缺管新鲜感啊。你说个歇后语,整个小笑话,再来个脑筋急转弯,他都知道,多显得自己没文化,没水平,没特点? 所以说刚一开始翠花就当十二是调剂,压根儿就没有想过真要跟十二在一起,后来之所以跟十二谈恋爱,那也是被十二逼得没有办法鸟…… 按说这样这整件事中最应该高兴的是翠花了吧,其实也不尽然,因为翠花发现自从“十二换妻事件”后,自己老子抑郁了不少,脸上的皱子也多了,脑门上的白头发也点缀上了,嘴巴瘪得频了,沉默的时候越来越长了! 本应该最最高兴的翠花仰天大叫:俺那个幽默、风趣、文采扬、健谈快语的阿玛哪里去了? 是的,马齐人抑郁了,而且还不止一点儿的抑郁,估计是这两年被“模范父女”光环照得太久了,翠花突然再次“失常”马大人一时接受不了。 看着自家老子抑郁的表情,翠花心疼了,终于找了一个合适的时机钻到了老爹的书房里,炯炯地等着老爹的回来,准备跟老爹谈谈! 让翠花郁闷的是,自己在老爹书房里蹲了一晚上,她爹都没有进书房。 自己蹲得久了以至于就在睡房的桌子上趴着睡着了 于是乎引发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寻人事件,先是在马齐大人府上,然后到马齐的那些从兄弟家里头,后来杀到了十二那里,到最后知道马齐大人有一个闺女叫翠花的人都行动上了,一晚上就将北京整翻了起起落落的N遍! 听着手下人来报,我们俺大的千古一帝康熙万岁爷囧囧加内疚地自我惭悔和自我辩解了:“俺承认,俺恶整两个小辈是不对,但是俺真的没有打那个小朋友的主意!她疯了俺是有责任,但是她离家出走真的跟俺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这北京城的人谁不知道马大人是一个老实人啊,虽是旗人却是一个不贪不抢的清官、好官,这样好的人怎么就遭到这么不公证的对待呢? 先是几十岁了就一个女儿,虽说女儿脑子不太正常人家到底还是把她当心尖肉一样的疼着,多好的一个人啊! 后来有了七个儿人家还是对女儿的疼爱死之不减,多好的一个人啊! 谁不知道这对父女的感人事迹? 谁不为后来孝顺的翠花竖大拇指疙瘩? 曾经是那么让人羡慕的一对父女,如今竟天涯相隔,这都是谁造成的?毫无疑问,大家将手指一致指向康师傅! 除了他还有谁?人家好好的闺女先是让他看上了要给自己做儿媳妇儿,十二阿哥出生虽说低些吧,可到底也是一个白白净净的人儿啊,配上马大人的女儿也不太算是牛粪配鲜花,基本上算是登对吧。好好的一对小情侣,你愣是要把人家分开,见个面儿不让,递个小纸条不让,就是让太监宫女传个话的也不让…… 历数老康的种种恶迹,那叫一个“罄竹难书!” 面对种种指责康师傅觉得自己都被冤枉得内伤了,但素更内伤的还有别人,那就是十二。 自昨天听了翠花的歌后他也担心啊,哪一个正常人看到皇帝竟不害怕还能对答如流的,而且还整那么一个形式的离场? 所以十二有了七八分的猜测,翠花同学真疯了! 抛开彼此是革命战友的身份不说,单单说一只狗处的时间长了还会有感情呢,何况是面对与自己喜好相同,话题相同,而且异性标准又是那么一致的翠花呢!想着过去一年的点点滴滴,十二无时无刻不在自责着,若是自己早大胆儿点向皇帝请婚是不是就没有这会儿事了呢? 经此一想十二终于想通了,当日翠花来参加自己婚礼,乃至跟自己说那句恭喜话的时候估计已经脑子不正常了。想着那已经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十二更加担心了,他早听说过这种病最初表现的越轻越淡,就说明这个病人的自制力越强,越是这样到了真正发病的时候越是厉害!不仅难以根治,就是让人制服带回来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42 42、那叫一个乱 ... 翠花自是不知道外面的这一些事,她老人家正在马大人的那个宽大的太师椅上睡得正香甜呢,以至于第二天清早起来都腰酸背疼的! 话说翠花就像沉睡了一夜的小草一样悄悄地钻出马大人的书房,好奇的东瞧瞧,西看看,被红胜火的朝阳照得斜迷了眼的眼睛接收到的全是六月里清晨的讯息。被夜露滋润了一整夜的树叶儿、草尖儿绿得滴水,顶着晶莹莹的水渍在太阳光下或是波光流动,或者闪烁银光!就连昨日被太阳一晒已经蔫啦巴及的蔷薇也被一夜的露水浸滋得娇艳十色,闪着它独有的润色与满园的绿色争着光辉。 如此美景引得翠花连发诗情,只见她摇头晃脑地唱念道:“草堂夏睡足,窗外日迟迟。大梦谁先觉,平生我最知!” 这小嗓音儿刚落就听得一阵叽叽喳喳的嘻笑声,转过身来,偏着脑袋一瞧,只见七个小萝卜头,一个个就像剥了皮的白毛猪一样挤在圆门后头盯着翠花嘻嘻嘻地笑个不停呢! 对自己这几个小萝卜头弟弟翠花向来是很“姐爱”的,要说问她对这个家里付诸心血最多的人是谁,她肯定会答:“七个小萝卜头呗!” 常言说得好,小朋友就是早上六七八点钟的太阳,是祖国的未来,翠花自认为自己很爱国,不管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还是大清国她都是很爱很爱的,所以她自是对七个小萝卜头有别样的“爱情”! 想想当年,马大人一举七男的时候已经过去四五年了,当年像七只小耗子一样的小东西俨然都长大了,如今成了青一色的帅小伙了!加上马大人教子严厉,这七个小东西很是规矩,该学的一样不少,不该学的一样不多,加上长得又跟年画娃娃一样怎的不让人爱呢!何况是那么“姐爱”泛滥的翠花。 瞅见这七个小东西,翠花啥心情都没有,就两个字“高兴”! “宝贝弟弟们,你们在干什么呢?”自从被老康搜刮进皇宫后,翠花就再也没有见过这几个小东西了,后来虽说被老康放了出来,但素因为自己“疯了”的原因也没有见着这七个小家伙,今日见了翠花还是那两个字“高兴!” 听见翠花发问,七个小东西先是嘻嘻哈哈地笑一阵,最后推着老大出来,说:“我们在笑你!” 翠花一听脸就黑了,好嘛,果然是人走茶凉,自己也就离家半年不到,这几个小家伙就不认得自己了,居然在首次会晤的时候还笑话自己!想着这段时间自己还使劲把啦地给几个小东西准备礼物,翠花难得一次跟几个小东西黑脸了,就见她把脸儿一拉问道:“为什么要笑话姐姐?” 几个小东西你推我我推你,最后还是把老大推了出来,咯咯一笑说:“笑姐姐没有文化!” 这下子翠花的脸不黑也得黑了,就算自己不算上辈子活的日子,单说现在这身板的年纪让一个四岁多点儿的小萝卜头嘲笑没文化,也是一种丢脸的事啊! 可更丢脸的是这个小萝卜头居然还有模有样的如此念道:“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 老大一念完,其余六人一哄而笑,一声接一声地对翠花说:“姐姐癫,姐姐倒,诗词也被念疯了!” 翠花囧囧有神,话说自己把诗念倒了是故意的,因为“夏睡足”跟眼前的季节相符。而把“自知”改成“最知”亦不过是自夸而已!这倒是没有什么可丢人的,但是让人觉得丢人的是,这几个小东西居然说自己癫了、疯了! 翠花仰天长哮:这还是自己最疼、最爱的弟弟么? 清风一捎,树叶儿哗啦啦的响,翠花只觉得一股冷气顺着汗毛眼儿钻进体内。她的所有情绪都不在刚才的问题上了,这眼前的可都是一群“白毛猪”啊!一个个全是丝绸中衣,一瞧都知道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 人这一物种,那是有相当强的惯性的,虽说几个小东西很不给翠花面子,但是翠花依旧还是舍不得他们遭罪。 “你们怎么不把衣服穿好再出来啊?”翠花尽可能地做着语气平静! 小东西们还在嘻嘻哈哈的笑,翠花火大了,这几个小子都吃了笑药了?哼哼,看来不拿点儿“长姐”的架式出来是不行了! 翠花再次将脸儿一拉,小声音一沉:“笑什么笑?问你们话呢!为什么没有穿衣服就乱跑?再敢笑,我揍你们!” 这一通吼后,只听得哇哇地一阵乱叫,靠之,整个大学士府上都颤起来了,翠花只觉得一阵头晕眼花站立不稳,好不容易扶住墙根,一群小东西就扑了过来,挥着小拳头呀呀地抗议着:“你不是我姐,我姐才不会这么凶呢!好没有良心!” 听这话翠花于是乎就囧了,这,这叫什么事啊,自己哪里没有良心了?还不是因为太有良心,太有“姐爱”了才对他们凶的吗? 让人觉得奇怪的是,几个小家伙扯着嗓子嚎了这么久,竟没有一个人寻来,翠花奇怪了,问道:“这些人呢?” 这次答话的是比老大小五天的老二,这小东西性子弱,估计是翠花那几声儿将他给吓着了,只见他蹭了半天才蹭到前头,唯唯诺诺地说:“都出去找你了!” 于是乎,翠花又囧了,话说自己这不是在府里吗? 不等翠花发话几个小家伙接过话头叽叽喳喳地又说了起来。 “家里所有人都去了!” “就是,就连额娘们都去了!” “说你想不开离家出走了!” “我们也害怕就出来找你。” “我们衣服都没有穿就来找你了,你还凶我们!” “就是,原来的姐姐才不会对我们这么凶呢!” 以前翠花总认为那句“一个女人顶一千只鸭子的话是对的”,今日才知道“一个小屁孩那才是一千只鸭子”,这叽叽喳喳乱哄哄的让她好不容易不晕的头又接着晕了。 虽是晕了翠花也听明白了,估计是自己昨天晚上在书房里猫了一夜,家里人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去了,然后全体出动去找自己了。 翠花囧囧有神,娘耶,这回事情闹大发了! 这可不能耽误,要不然事态还会扩大、严重,翠花脑子飞速地运转,先是将七个小东西弄回到屋里去,然后冲到了大门口…… 还好守大门的人还在!翠花舒了一口气,若是守大门的人都不在了,那家伙让她去哪里找人? “格格!”不待翠花发话,守大门的老大爷就热泪满眶了,激动得双手那个颤啊,啊啊半天才说了一句:“可算让老奴找着您了?您这一晚去哪里了啊?” 靠之!翠花在心里冒了一句粗话,翻了一个白心,大爷,你没有瞧见我从府里跑出来的吗?我能去哪儿啊?还你找着了我,是我来找的你好伐? 不容翠花纠正守门大爷的错误观点,那大爷还在啊啊地叫个没完,翠花只听得他说老爷如何着急,老福晋如何着急,各位侧福晋们如何如何着急。 听着那一长串的如何着急,如何着急,翠花是一个头两个大,大喊一声:“stop!” 语出惊人果然还是有用的,这一声下去守门大爷终于不在如何如何的了,翠花大舒了一口气,忙说:“你,现在就出去找几个人去通知老爷和老福晋,我已经回来了!” 这老大爷虽说嘴皮子不太利落,但是脑子还好使,不需要翠花多说他是理解的清清楚楚明明白,将手中的一根竹棍塞到翠花的手里,急急地道:“格格你在这里坐着,先帮我看看门。” 捏着手里的竹棍翠花神了,他居然叫自己帮着看门?抬眼一看,哪里还有那老头的身影,看见得只是一路尘土飞扬…… “大爷,你老腿脚也太利索了些吧!”翠花翻了一个白眼,看着大门。 都说上帝是最公正的,他如果是要给人开上一扇窗就要关上一扇门,就如同那位守门的那大爷来说吧,上帝给了他利索的腿脚,就拿走了利索的嘴皮子。 话说马齐大人找翠花找了一晚上,累得筋疲力尽,眼看着就要误朝时了急得是火上眉毛,还好天还没有亮的时候李大人让人传来了话,说是皇上老爷子说了马大人寻女心切完全可以理解,让马大人放心地找闺女,朝不上也罢。 马齐听了这话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话说他闺女为毛为跑啊?为毛会疯啊?还不是让皇上你老人家给逼的。这叫一个什么事啊,一巴掌就给一个甜枣,完了他马齐还得感恩戴德一番! 送走了宫里来的人马大人虽然筋疲力尽了又开始了寻找闺女之路,话说那可是他的命根子,他就是只剩一口气了也得去找,去找! 俺们可敬可爱可亲的马大人一遍一遍地给自己打着气,迈着沉重而焦急的步伐努力地寻找着。 老天有眼,可算是睁眼了,就在马大人只剩最后一口气的时候那大爷寻来了! “老,老,……老爷!”那大爷嘴皮子本来就不利索,加上岁数大了跑多了路喘气不匀,那嘴皮子就更不利索了。 那大爷喘着气,马齐也蹲在一边喘粗气,还好他年轻些,加上嘴皮子还不错,说的话倒不结巴:“你不守着家你来干什么啊?” 看着累得跟死狗一样的老爷,那大爷被他老爷的爱女之情感动了,顿时泪流满面,用他那本就不顺溜的话儿表达着对他家老爷的滔滔敬仰之情:“老,老,老爷!您,您,您可真,真真……” “真什么真?把气喘匀了再说。”就那大爷这话就算他自己说着不累,马齐听得都累了! “我,我,我,就……,算是喘……”那大爷还想做一番解释! 马齐这会儿哪里还有耐性等他,瞪了他一眼说道:“你自己个儿在这里慢慢喘吧,老爷我还得去寻闺女!”说着就站了起来。 许是在地上蹲的时间久了,也许是跑了一晚上给累着了,马大人猛地站起来只觉得天眩地转! “老爷!”那大爷总算是利索了一回! “别拦着我,我还得去找你们格格!”多可敬的老爹啊,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他还想着自己闺女。 如此的父亲怎么不令人感动呢,何况是深受马齐大恩的那大爷,他老人家早就感动得泪牛满面、鼻涕眼泪横流了,许是表现得太感动人,老天爷再次开眼,他不口吃了:“老爷,你就歇歇吧。我来就是为了跟你说格格的事!” 一听说是自己闺女的消息,马大人头也不晕了,眼也不花了,地不转了天不眩了,一下子就来了精神:“翠儿回来了?” 看着马齐大人表现出的惊喜,那大爷心里的感动再次升级,哭嚎着答:“回来了!” 马齐呆了!死死地盯着伤心欲绝的那大爷,看着他鼻涕眼泪横汉的模样,看着他痛不欲生的模样,马齐大人只觉得浑身冰冷,脑门子过电…… “格格回来了?”马大人小心翼翼地问着。 “回来了!”那大爷还是那鼻涕眼泪横流的样子回答着。 “什么时候?谁送回来的?”马大人再次小心翼翼地问。 “就刚才,不知道是谁送来了。”那大爷吸着鼻涕回答着。 “那人现在在哪里呢?”这一次马大人的声音里带出了哭腔了。 可怜的那大爷完全没有听出马大人声音里不对劲的地方,只当马大人是惊喜过度的表现呢,于是乎感动再次升级,带哭带喘地说:“就在门房里呢!” 一听就在门房里,马齐大人再也忍受不了了,嗷地一叫了一声嗓,撒腿就往家的方向跑,一边跑一边喊着:“翠儿啊,阿玛的翠儿啊!” 后边的人见他疯跑了忙在后头喊:“大人,马,马!骑马快!” 马大人这才停了下来,然后爬上马背疯似的打马跑了起来,边抽马屁股边在嘴里喊着“翠儿你等等阿玛”之类的话,惹得刚出早的路人频频侧目。 43 43、继续乱(修虫) ... 话说翠花坐在门房里,等啊等都不见有人回来,眼睛让太阳给晃得都睁不开了,她也没有觉得怎么着就睡了过去。于是乎等马大人跌跌撞撞地进屋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昏暗的门房里,在靠东边的墙根下并排摆着两根长板凳,那长板凳与一张半新旧的桌子成九十度垂直摆放着,然后他马齐大人的心肝儿宝贝双腿侧放于凳子上,那娇弱的身子扭曲着歪在桌子上,半边水渍渍的小脸儿被从窗户缝斜射进来的太阳光照得苍白苍白的。原来漂亮得像黑丝绸一样的头发也暗淡无光地乱铺在桌子上,甚至有一些还湿漉漉地贴在翠花苍白无色的脸颊。 这样的翠花呈现在马大人的眼前,马大人的心都碎了,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了一丝力气,步子沉重得就像坠上了千斤的重力他要使出好大的劲才挪得动一寸!每挪一步他都抑制不住的悲愤,情绪激动得浑身乱颤,一步一颠,一步一滴血滴…… 看着马大人举步为艰地样子背时的那大爷全当他是喜极而悲了,完全没有注意区分喜极而悲与伤心欲绝,不仅如此还跟马大人一起起哄,连哭带喊地上前来扶马大人! 如此,马大人怎么会不更悲伤呢?他完全当自家闺女死了! 靠之,他令堂的翠花太倒霉了,扭在桌子上睡着已经很辛苦了,还让人往死里咒。 话说马大人来到桌边,双手颤抖着想要摸摸自己闺女却又不知道往哪里放,抖了许久也没有按下去,只是在嘴里喃喃地低声叫着:“翠儿,翠儿。阿玛的心肝耶,你怎么不等等阿玛?阿玛来迟了……” 歇在房梁上的太上老君看着如此伤心的马大人囧囧有神,话说自己这次闹大了,原只是像搞点儿悲凄的气氛而已,哪知道…… 瞥了一眼还在蒙头大睡的翠花,太上老君打了一个冷颤,唰地一下就闪身走人了! 房梁上的太上老君虽走了,可是恶作剧远远还没有结束,估计他老人家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理,啪地打了一个响指,然后翠花的衣服上又多了一层水渍…… 当马大人低头的时候,看见的是地上一摊水,那水正好对着翠花的衣摆……,再看看那衣摆,水还没有干呢! 马大人顿时嚎声大哭,觉得天都快塌了! 话说那大爷刚出去找马大人的时候就连路遇见了几个学士府里的人,他的脑子很灵活,忙将那些人叫住,让他们去给各自的主子传话,说是格格回来了。不过他传的话是那话,只不过从他的口里吐出来的意思就不怎么样了,让那些人一自我理解便更歪了。等各处的主子得了信儿时都表现得如马大人一般,只不过没有马大人那般严重了。只待他们回来走到自家胡同口聚齐的时候,看见彼此每一个人眼里的悲伤时心中的悲伤就越发地放大了,不到胡同中段的时候胡同里就响起了一阵痛彻心扉的哭叫声! 听着这悲惨的哭叫声紧临的几条街道的邻居们都竖起了耳朵,有些人猜测起来,难道是富察家的那个疯格格死了? 有了一个人猜测就有两个人,有了两个人就有了一大群人,接下来就彼此求证,于是乎,不到半刻钟,富察家马大人府上的翠格格亡了的消息以火箭的速度四散传开来! “什么?死了?”得到信儿的老康惊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接着又跌坐了回去,蔫搭搭地垂着脑袋,自省啊自省! 不仅老康惊成这样,就是八八、九九、十十他们都无不惊讶的,不管翠花真疯还是假疯,就那一身皮肉年纪轻轻地死了也是让人觉得可惜的,尤其是老九,他可是盯上翠花的脸蛋儿、身材好久了! 十二一听说后也是痛不欲生,想他这一,哦,是两辈子也忒不容易了!上辈子就不说了,这辈子过得这么难,虽说现在翠花做自己生活伴侣不大可能了,但素也比死了好哇!要知道人只要不出气那就成了物体了,不能说话不能动,他就是想来两句“地下党对暗号”也没得跟自己玩的人啊!这如何不叫他悲伤呢? 总的来说听见这个噩耗的人基本上都是很伤感的,他们对翠花的遭遇都很同情,也对自己曾经的过失很自责,有了这切做前提,那么马大人家就热闹了! 咱们再将视线回到马大人府上,只见马大人府外里三层外三层围了数以千计的人,有看笑话的,有跟着马家人一起抹眼泪的,也有人小声议论的,反正就是一个字儿热闹! “太福晋,咱们家门口怎么这么多人啊?”八姨娘陪着老福晋回来,看见自己回家的路都让人家给堵了,那叫一个着急。 老福晋撇开车帘子往外头一瞧,再侧起耳朵听了那么两句,嗷地一嗓子就在马车里哭了起来! 都说是人老了底气就会不足,底气一不足那话音儿就小,可是这老太太七十多了愣是中气十足,哭喊出来的嗓音儿那叫一个大啊! 八姨娘本来还能忍着些的听着老福晋哭她也忍不住了,眼泪吧吧地往下落,一边还得强撑着对看热闹的人说:“大家行行好,先让我们进去!” 满人不比汉人规矩大,八姨娘虽是一品朝臣的眷属也是常出门的,这里围着的又大多数是街坊邻居,有些好都认得她。一见她来了大伙都自动地闪出一个道儿,马车过时又被老福晋那悲痛欲绝的哭声勾得落泪不止了。 都说这翠花太浑,对太上老君爷爷太不敬呢!其实今天这事儿一看也不怪翠花对他老人家呦五喝六的了,这老头儿估计是在天上呆得无聊了,专到翠花的身上找乐子呢。到了这会儿翠花还扭在桌子板凳上还没有醒呢,而且还是一副了无声息的模样,唬得马大人只知道哭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许是受得刺激过大了,那位那大爷到这会儿还没有昧过劲儿来呢,依旧当马大人找着闺女喜极狂哭! 好悲摧的场景!简直让我都不忍心写了! 挤过围观的人群,老福晋与八姨太终于与一大家子胜利会师了,二三四五六七见她一来立马就涌了上来,纷纷悲悲凄凄零零杂杂地诉说着自己内心的痛苦,惹得老太太哭声震天! “翠儿啊,翠儿!奶奶的心肝宝贝啊!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就这样丢奶奶去了呢!宝贝,我的心尖儿肉啊!”老太太一步三声哭地进了屋里,扑腾到凳子上将翠花捶了又捶。 听着扑腾扑腾的捶打声,马大人那个心疼啊,又怕老太太伤心得过于了伤了自己,也怕老太太将自己的闺女捶打疼了,于是忙上前去拉着老太太,想要安慰一下,哪知道张嘴便是一声连哭带嚎的“额娘……”!如此除了泪流与悲凄再无他话了! 这一声“额娘”叫得不仅让老福晋心碎了裂裂了碎,就是让那些不相干看热闹的人听了也是心疼不已,话说马大人多好的人啊,不贪、不抢、不欺压良善的,老天竟这样待他…… 外头哭声震天,里头的小萝卜头呆不住了,像一群白毛耗子一样从内院跑出来,然后都被围在门房外头的人给吓着了。 “这是怎么了?”老大问老二,老二摇摇头看向老三,老三同样的地看向老四,老四又看向老五,老五又看向老六,老六忙拉老七,老七双手一摊:“不知道。” 小孩子玩心大,好奇心足,听着这么热闹,就想弄清楚,于是又像耗子一样在人群里拱啊拱,拱了进去。到了里头七个小萝卜头就傻眼了,眼下是什么状况?阿嬷是怎么了?阿玛又是怎么了?额娘们哭那么伤心干嘛? 看着大人哭,一群小东西也忍不住哭了,有了这一群生力军的加入,富察家的哭丧大军就更加壮大了! “额娘,你怎么了?”老大一边哭,一边扯着二姨娘的手摇啊摇! 这些姨娘里就数二姨娘性子弱,这会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哪里还说得出话来,只是指着翠花断断续续地说:“你姐……,你姐她……” 经二姨娘这一指老大这才看到他姐怎么不动啊?干嚎了两声,趁着喘气儿的空档问二姨娘:“我姐她怎么不动啊?” 所谓童言可爱,关键就在乎他说得真话,没有迂回作假,所以才惹得大人们的喜爱,如此,他的话自然也比他人更能引起人们的共鸣。 老大这一开口,一下子就把所有人的悲伤勾引到了极处,二姨娘看着他懵懂的样子,想起翠花这几年对他的疼爱,便不忍他这懵懵懂懂的样子,于是忍住悲伤给他说:“你姐她没了?” “没了?她不是在这里吗?”老大这下子就哭了,话说额娘这是怎么了? 二姨娘呜地一下又哭了,心道这孩子的话怎么这么戳人的心啊,拉着儿子的手二姨娘喘了口气道:“你姐她死了!” 这回老大算是听明白了,哦死了,他明白死了是什么意思,前不久服侍他的小丫环的娘不就死了吗?他的小丫环跟他讲过,人死了就是永远不在了,永远不会再说话,永远不会再冲人笑,而且过不了几天后你永远再也看不到她了! 呀!老大陡地瞪大了双眼,惊悚地望着自己额娘,接着便嗷嗷地哭了起来,还拉着老二、老三等人嚎叫道:“额娘说姐姐死了!” 这些个小的一听立马也都哭嚎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还断断续续地问:“怎么就死了呢?” “刚才还喊我们去穿衣服呢!”也不知道是谁接了这么一句,所有的小不点儿听了都不哭了,一个个睁着一双双好奇的大眼睛望着还一动不动的翠花,满脸疑惑的拉了拉哭得已经快昏死过去的马齐:“阿玛,姐姐怎么死的?” 马齐也昧过了劲来,转头望向那大爷。 可怜的那大爷这才明白过来,这屋子的人敢情是在哭丧呢!不是喜极而泣啊!再看了看翠花,他是又好奇又害怕,自己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啊,怎么这会儿就死了呢?而且还是一身湿漉漉的,看样子像是跳井死了的。 一个下人又年纪大了能经什么事?让大伙的眼神一逼,再看到翠花混身湿漉漉的样子,本能地就吐了一句:“好像是跳井死的!” 这一下子可闯了祸了,以老福晋为首,以马齐为代表的富察家哭丧声再次升级。围观的人群又开始议论起来,都在揣测翠花跳井自杀的确切原因。 外头的议论与揣测都传到了富察家所有人的耳里,听着那些五花八门的说法越发地让富察家人悲伤,老福晋终于受不住这样的折腾嗷地一嗓子昏倒了!屋里一下子就乱了套,马齐完全失去了一个国家中疏重臣的风范,哭了闺女又是哭老娘,真真的把他的头发都折腾白了好几十根! 就在这个时候房梁上隐隐约约显现出一个人影儿来,只见他双手抱着桁子将脸死死地埋在桁子后头,呲牙裂嘴地发着抖。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我们尊敬的太上老君爷爷,他老人家越玩越开心,越玩越觉得过瘾,原本觉得有些过火想闪人的,哪知看见马家人不分青红皂白的哭嚎样子就起了捉弄之心,也不知道他使了什么办法,愣是没有让翠花在震天响的哭嚎声中醒来!这下子老太太都哭昏死过去了,马齐也完全没有了以往的沉着稳健的模样时,他才算真正地明白过来,自己真的是玩大发了! 太上老君觉得自己玩大发了,想要让翠花醒来,又怕猛地一下子吓着大伙,眼珠子一转,心道索性错有错着,就让翠花彻底的死吧!刚觉得这样想挺好的,觉得不妥,不说别的,就单翠花那边就过不了关,要知道那丫头最烦的就是自己干涉她的生活了! 哎呀!真的很纠结啊,太上老君觉得自己急得都长皱纹,抹了一把脸,瞅着翠花,心说:“咋办哩?咋办哩?” 44 44、误会大发了 ...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这两天身体不太舒服,所以没有办法保证双更了,但是单更肯定是没有问题的。请大家谅解! 都说人心是偏着长的,谁曾想过老天爷的心也是偏着长的,他也护犊子啊,看着太上老君闯了祸,老天爷就出手了,只听见晴空传来一声霹雳响,接着太上老君爷爷就听见一缕似有似无的声音传到他的耳里。听了那声音太上老君嘿嘿一笑,将马齐大人手指一点,马齐大人顿时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扑腾到了翠花的身上边捶边打还边嚎:“闺女啊,我的闺女啊!你睁开眼看一看你的老阿玛好不好?”鼻涕眼泪弄了翠花一身,手舞足蹈好一阵,这才叫到主题上:“头上的神明啊,你们睁开眼瞧瞧一吧,俺马齐没有干过坏事啊!看在我这么多年敬君为国辛苦劳作这么多年的份,看在咱们一家子敬神礼佛的面儿上,就把我的闺女还给我吧!” 听着这一大串太上老君那个虚啊,话说平时他怎么没有看出马齐竟是这么哆嗦的人呢? 说是迟那是快,老君爷爷抹了一把虚汗,将翠花一点,叫了一声:“醒!” 这边太上老君一叫完醒,那边翠花就撑起了身子,摇摇晃晃地叫了起来:“哎哟!俺的老腰啊!” 吼吼吼! 囧囧囧! 里里外外起码几百双的眼睛都突兀了,一个个恢常炯炯地瞪着翠花,貌似……,这也太神了吧,这马大人刚求完呢,人就醒了? 所有人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个尽量将眼睛睁得够大,好似只有睁得够大才以看清似的。一些在后面的,而且个子不高所以看不到里头到底是怎么回事,都蹿起高儿来,【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某些人重心不稳,扑腾到了前面人的身上,于是乎发生在马大学士家里的踩踏事件发生鸟! 听着外面传来的鬼哭狼嚎的声音,翠花惊悚了!话说她昨天是装了一下疯,恶整了一下老康跟十二,按她对老康的认识,老康也没有这么小心眼儿吧?看这里里外外围着的人,戴顶子、穿瓜皮帽的都有,拿刀持枪的也有,完全是一副来抓人的样子嘛! 翠花囧囧地转过脸,见她老爹正一脸泪痕目瞪口呆地望着自己,那双红桃子一样的老眼啊,勾得翠花心疼。 不容翠花开口,马齐大人率先回醒了过来,一把将翠花抓住,上上下下地摸了一个遍,一边摸一边还连哭带笑地问:“闺女?你真活了?真的活了吗?翠儿啊,阿玛的翠儿,是阿玛你认得吗?” 马大人还在为上一次翠花认不得人的事耿耿于怀。 “我又不傻,怎么连阿玛都认不得!”翠花眉头一皱,虽说是自己老子可到底是个男人啊,而且还是一个老大男人,想着那些传言自己与老康如何如何的话翠花就觉得鸡皮疙瘩混起。 可怜的马大人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让他闺女嫌弃了,仍旧很无知地将宝贝女儿上下翻看着,真的怕自己一个看得不真转眼自己闺女又倒下了! 最终,翠花受不了了,那种毛毛哈哈的感实在是惊悚了,翠花伸手将马大人一推,怒吼道:“阿玛,好歹我今年也十七了!” 听着翠花的话,马大人觉得贼受伤,两眼泪汪汪地望着翠花要哭不哭的囧囧样! 看着老爹这样翠花火再大都消了,拿袖子蹭掉老爹袖子上的稀释物,囧囧地问:“阿玛,你刚才怎么说我活了?什么意思?” 马大人一听眼泪就吧吧地往下落,然后连比带划地将刚才的事情跟翠花讲了一遍,最后叹了一句:“亏得阿玛没有做过什么坏事,也亏得你阿嬷日日烧香拜佛的,要不然……,翠儿啊,阿玛真的是想都不敢想啊!” 翠花又囧了,四下望了望,满屋子人的脸上都挂着稀释物,全部一致的从悲痛中还没有转过的来的表情!翠花明白,看来老爹没有说谎! 呸呸呸!翠花使啐了自己三口,丫的自己真的是睡糊涂了,老爹多疼自己自己还不知道吗?怎么会说这些的谎! “阿玛,你们完全误会鸟,你闺女我只不过是睡了一会儿而已!一直都好好的!”翠花觉得应该跟这一家子好好解释一下,虽说人无知一点儿也是福气,但素坚决不能让那些二百五的神仙白捡便宜。要知道老福晋一高兴又得捐香油钱,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她老爹挣钱养家也不容易不是。 “是,是,是。阿玛的翠儿一直都好好的!”马大人连忙附和着,这时老太太也让人给叫醒了,也跟着附和起来。 那此起彼伏的附和声,翠花那个头大,忙叫了一声:“STOP!” 所有人立马都闭了嘴,一个个特囧囧有神地看着翠花,最后还是马大人见多识广且学识渊博给众人解释了一句:“翠儿嫌咱们闹,让我们都停止吵闹呢!” 这一次就轮到翠花囧囧有神了,虽说早就知道自己老爹有学文,可素从来没有想过他老人家还会洋文啊! 不等翠花将自己对马大人的滔滔崇拜之情告诉马大人时,马大人首先表达了自己对翠花语出惊人的感慨:“啊,翠儿!你又会讲洋文了?” 马大人曾记得,上次翠花死里逃生地回来就会了许许多多往常不会的东西,这一次依旧是死里逃生,竟能张口讲洋文! 可爱的马大人想,这也算是一种“因祸得福”吧。 翠花现在暂时不想跟马大人讨论这个问题,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立马跟马大人解释清楚自己没有死的事实,如若不然老太太又要当散财娘娘了! “阿弥陀佛,这都是如来佛主,观音娘娘,太上老君,玉皇大帝保佑,我的翠儿才能死里逃生!老身一定不忘诸位神仙的大恩大德!” 听着老太太念出来的那一长串的神仙名字,翠花更加确定了要马上解释清楚的想法,如若迟了,按照这老太太的习惯,富察家这一年都得喝青汤白菜粥了! “阿玛,不是你想的那样,俺不是什么死里逃生,俺是一直都没有死!”翠花实在是不想再这么继续混乱下去了,丹田气一沉厉声吼道! 终于,马大人被吼醒了,他将翠花上上下下打量一番,怎么也不能相信这是事实。自己刚才明明看见自己闺女是死了的,那么吵那么打动都不动一下,而且还是浑身冰冷,完全没有一丝气息…… 马大人真的糊涂了,转头看看众人,接着又一头雾水地盯着翠花,实在是太难以理解了。 翠花见起效了,觉得应该再接再厉一鼓作气将事情弄清楚的好,便扯着马大人的袖子指着那大爷说:“阿玛,你不相信可以问那大爷,他可以给我作证的。是我让他去找的你们!” 那大爷只觉得周身的寒毛倒竖,怕怕地往人群里缩着。 看着那大爷的样子马大人更糊涂了,喃喃地说:“就是那大说你跳井死的啊!” 囧!这是翠花第一个反应!接着便蹭地跳了起来,拉着那大的辫子扯到屋中间,咬牙切齿地吼道:“你丫的眼睛有毛病啊?老娘是死是活你都看不出来?死人能活蹦乱跳么?死人能说话么?死人能答应你帮你看门么?做人要诚实好不好,讲谎话和乱开玩笑是要不得的,尤其是这种生死玩笑,更是开不得的!” 那大被翠花拉扯得满头大汗,翠花好不容易松手了,他才说:“我还以为你是在我走后跳的井!” 翠花这次就不囧了,她是直接愤怒了,扯着那大的辫子再一次吼道:“娘的,你脑子进水了?跳了井的人还会自己爬上来,然后躺在凳子上爬在桌子上再死?” 那大摇了摇头,很委屈地答:“我看你一身湿漉漉的,头发也是湿的,脸上又那么白,又没有进出气所以才以为你死了的!没有想那么多!” 再一次翠花忍不住暴粗了,又拽了一下那大的辫叫道:“奶奶的,老娘叫你去找人的时候身上都是湿的你没有看见啊,那是老娘在园子里摘花被露水捎湿的!你眼睛瞎了?老娘拿着那么大一捧花你都没有瞧见?” 众人顺着翠花手指的方向一看,果然,桌上果真放着一捧娇艳的花束!大伙立马将愤怒的眼神望向那大,那大吓得往后直缩。 翠花并不打算就此放过那大,手上一顿,将那大的辫子又扯了一下,再说:“就算我身上湿的,没有看见!就算那么大的一堆花你也没有看见!就算你说得有道理,我可能是在你走后才跳的井!我跳下去自己爬起来到了门房里再死也算是合是!可你老人家好歹求证一下啊,你说我没有进出去就没有进出气了啊?” “嗯嗯嗯……,就是!”所有人鸡啄米似的点着头,觉得翠花说得太有道理了! 所有人都置身迷雾的时候,还是马大人率先反应过来,带点疑惑带点愤怒地说道:“不对啊,我在前门的时候你就说翠儿死了啊!” 这下子可算让那大找着为自己昭雪的机会了,只见他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嗷嗷直叫:“老爷,你可是冤枉我了,我哪里说过格格死了?我是说格格回来了!” 马大人回想了一下,貌似事实确实是那样的,但是马大人更糊涂了,眯缝着眼睛又问:“你是说你喊我回来的时候并不认为翠儿死了?” “当然!白日煌煌的,就是有鬼也出不来不是,格格活生生的我怎么会认为她死了!”那大不失时机地努力为自己辩解着。 “既是这样,你说翠儿回来的时候你哭个什么劲啊?”这下子该轮到马大人愤怒了! 马大人一愤怒,富察家的所有人都跟着愤怒了,一个个齐吼吼地指责着那大谎报军情! 那大觉得自己那个冤枉啊,真的是冤枉死了,缩着脖梗躲着大伙的指责,尽可能地为自己辩解着:“俺是看见大人你累得那个样子还不忘找格格,感动的啊!大人,你是俺在这个世上见过的最好的老爹!俺感动啊!” 就这个时候一个帮着他传话的人站了起来,指着他说:“就算你见着大人是感动的,那为什么见着我也是又哭又说的?我那时可是坐在街面儿看人家赌棋!” 那大又说:“你还说呢,全家的人为了找格格都急死了,就你小子还在外头玩!你还有没有良心,那年你老娘都快病死了,还是格格给你了十两银子给你老娘看的病呢!老子那时哭是被你气的!” 所有人一怔,接着又有一个人出来跟那大对质,说那大遇着自己时也哭个不停。 对此人的指证那大觉得好不委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冤枉啊,我怕耽搁时间在过永福大街街角的时候拐弯撞上了挑菜人的挑子头,鼻子都快撞塌了,我鼻子酸,脑门子醒,可不就得流鼻涕眼泪吗!” 对此,所有人都囧囧然了,话说今天这事儿也太凑巧了!可看那大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说谎啊,瞧,他的鼻梁上不还有一块青的么! 所有人接着囧囧!这误会可真是闹大发了! 就在大家都以为事情到了目前的这种状况已经够误会大发的时候,一声高唱将这误会更推上了一层楼! “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到到!” “太子府侍讲荀大人到!” “十二阿哥到!” …… 一声接一声的唱念让所有人都囧囧再囧囧! 要知道这些人都是来吊丧的啊!大伙惊悚悚地看向翠花,心说这咋收场啊! 凡是喜欢围观的人大多数都是赶热闹的人,赶热闹的人大多都是看笑的,富察家闹了这么大的笑话,可真是让他们高兴坏了,一个个精神抖擞地关注着,笑看马家人怎么收场! “有人去报丧了?”马齐唬着脸将自己家里的下人扫了一圈! 所有人都齐齐地摇头,这种事家主不发话谁去干啊,要知道报丧得有报丧的话儿,一家一户都得跟着远近亲疏安排好,是不能乱说的! 看大家摇头马大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抹了一把脸笑着将那些看热闹的人请了出去,然后大喊一声:“有请,客厅侍候!”接着他老人家就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 瞧着自家老爹那生风的步伐,翠花真的替他捏一把汗,心里也道这场可怎么收啊!这一次闹的笑话大发了! 与翠花不同想法的大有人在,但是最最靠谱的还是要数老福晋,她老人家活了这一把岁数了啥事都经历过的。她心里很清楚,如若是皇帝这个时候派个人来“吊丧”或者是“问候”那麻烦就大了!还好皇帝没有想起这辙,老福晋默默地抹了一把冷汗! 到底还是老福晋沉得住气,看事情弄明白了,便忙让人去各府里报信,让大伙都知道她的宝贝孙女翠格格找着了,啥事儿也没有。以让那巨大的危险隐患彻底地拒到了富察家门外! 45 45、有女万事足 ... 吊丧的人走了,大伙儿都觉得很受伤,翠花虽说没死是件好事,但是都有一种被受欺骗的感觉。尤其是得了消息的老康,想想自己那一阵子的自责加内疚的内容,他丫的就不是一丁点儿的受伤! 关于皇帝,用翠花的话来解释,那丫的就是有无穷权利的可怜银! 也就是一个肉体凡胎的凡人,丫的被人灌上了神的权力,天天被人跪了,拜了然后就自我陶醉了,偶尔受到打击然后又悄觉醒悟,不等多时又被人三拜九叩自我陶醉了。 于是乎,他令堂的就成了时醒时醉的糊涂银了! 老康就是这种银,时醉时醒的,偶尔也会像正常人一样自我检讨,但素像他这种在这个位置上坐这么长时间的银,大多数都是在行使他“神”的权利的。 再一次接到老康的让自己进宫的旨意,翠花真的很惊悚,十二的那一句话一遍又一遍地特大声地在自己的脑海里播放:“翠儿,莫不是老爷子看上你了?”…… 说实话其实老康看上去还是挺有魅力的,按他的岁数也就四十多快五十的银,保养得好,又没有中年肥,估计是因为会两下武把式的原因,那精神头儿贼好,不比那些年轻小伙儿差多少。而且文墨极佳,就是马齐这个大学士都常说老康要不是不当皇帝,定能成为历史上最棒的汉学家!丫的,还会儿洋学文,据翠花的观察,这家伙除了汉满蒙三种语言外,英语、法语也涉猎,那英语水平估计比翠花差不到哪里去。 如此一个男人,要说不被吸引那完全的是自欺欺人! 但素…… 翠花大声的把自己叫停! 老康是优秀,也很有魅力,但素翠花一直把老康拿来与陈道明演的老康对比着看的! 在皇宫里这么久,翠花一直在研究一个史学课题,那就是“老康和陈道明谁更像老康”!这个课题很泛泛,也很深奥,翠花一直都在努力地研究它,虽然也完全接受了老康的无穷魅力,但素,完全就没有那个意思的! 如今老康居然再一次让自己进宫,而且还是在他把自己跟十二“拆散”了的情况下进宫,翠花也顾不得研究她的史学课题了。唯今之计,只有自救!如何自救?当然要合理利用资源了!翠花是谁?受过新时代教育的女性,二十一世纪是一个资源匮乏的时候,翠花打小就受到了家人、老师们的教导“浪费可耻”,受了那么多年的教育像翠花这么聪明的人自然是更懂得如何融会贯通了。 所谓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样子,何况翠花这次是在求神! 先让阮儿给自己去老福晋那里偷了一把香来,然后顺手再摸了两刀黄表纸。 关于主子让自己去老福晋那里偷东西阮儿一直很纠结,她爹是一个没文化的人,但是给她取名字的那个算命老头却还有一点儿文化,那老头看在阮儿是自己给取名的份上教过翠花一句话:“不告而取叫偷!” 但是主子发的话她又不得不从,所谓奴婢命也,阮儿只得纠结着去“不告而取”了。 拿到了需要的东西,翠花还得让阮儿为自己做做警戒,按她的话说,千千万可不能让别的人知道她在这里又是烧香又是烧纸的! 对此阮儿还是很糊涂,不明白主子格格怎么会有这种指示。 如马齐自己所说,他们家那个个都是敬天礼佛的善良人,可是这个个里头却不包含翠花,翠花这人向来对求神拜佛这事儿归结为“迷信”,后来事实证明那些“神”其实也不咋的,于是乎翠花就更不“拜神”了。 想着当初自己那斩钉截铁的架式,再看看手头的这两样物件,翠花再次严令阮儿:“别说让人进来,就是一只蚂蚁也不准进来!” 要让家里人知道自己开始求神拜佛了,那份儿可就跌大了!翠花坚决不能家里人知道! 阮儿唉了一声,然后囧囧地低下了头,开始盯着地上的蚂蚁,时不时地出动腿脚,将那些意欲进屋的蚂蚁消灭在门槛儿以外! 挂在房檐上的太上老君,看着阮儿一脚一脚地对那些蚂蚁下黑脚,真真的觉得有些惨不忍睹了!吼吼吼,不等翠花把那香、纸点燃他嗖地一下就顺着窗户缝钻进了屋去。 虽说已经很习惯太上老君这说来就来的情况,但素像今天这种情况翠花还是觉得有些不爽,话说自己手上还拿着香和纸钱的!乃就不能等我点着它了你再来吗? 转而一想翠花也算想通了,这个自己还没有点儿也就是说自己还不算求他,他现在来了那就是上着赶子找自己!自己,没跌份! 太上老君读到了翠花的腹语,觉得特受伤,立马转身要走人,翠花到底还是认了一回栽向他说了几句好话将他留了下来,然后讨教之:“康师傅又叫我回宫里去呢,你说咋办啊?” 对翠花问的这个问题老君爷爷给予了鄙视的眼神,他说自己忙活那么久简直白忙活了!他还说,原来自己的宝贝孙女竟是一个傻子、呆子! “为毛这样评价偶?”翠花很生气,觉得个这个太上老君真的是可恶,竟挑这个时候来着补。 只见老君爷爷将那长长的眉头一抽,很是不客气地说:“你忘了皇帝是为什么要把你放出宫的了?这会儿还在烦这些,不是傻子、呆子还是什么?难不成是白痴?” 倒! 翠花真的是绝倒了,这,这,这,这,有当爷爷的叫自己孙女是白痴的吗? 翠花相当怀疑她与太上老君的关系! 看着太上老君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翠花相当地不舒服,决定好好打击一下这老不修:“你确定我是你孙女?” “那是!”太上老君很拽很可爱的回答着。 “那我在是你的孙女以前是谁的孙女呢?”翠花问完就发现,其实自己有时候也挺文化的,就拿现在来说,她一个问题就牵涉了佛学、哲学、伦理学、遗传学四大学术问题,真的是不可谓不高深啊! 这一次轮到翠花拽了,她,把神仙给难住鸟! 炯炯有神,真的好期待太上老君的回答。 N久之后,太上老君还在空白当中,再到N久之后他才囧囧是答:“等我回去查查再说!” 这个回答应该够让他囧了,没有想到翠花说出了让他更囧的话来:“好,你回去查吧,最好把上三辈子、上上三千辈子都给我查一下,我要看看我有多少个神仙爷爷,呃神仙奶奶也是行的!” 面对如此艰巨而强大的任务,身为神仙的太上老君也表露出了怯懦的一面,他老人家真的是以闪电的速度闪人了,不让翠花来得急叫他! 老君爷爷走了,翠花也明白了他所出的主意的精髓,其实就一句话:“将抽风进行到底!” 于是乎翠花开始囧囧地发起愁来,这个办法好是好,但素,貌似要让自己这一大家子受到不少的刺激伐? 左思右想,翠花觉得还是先给家里的人打打预防针的好,于是乎,抽了一个月黑风高的晚饭时机,自己将自己的心思给家里人说了一下。哪知七个小不点儿居然拍着巴掌说:“姐姐又要疯了?真好,真好!太好玩了!” 当场翠花就抽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姐爱”付出真的是白搭了! 所幸的是家里头的几个大人都比较支持自己,尤其是老福晋,那个亲啊肉啊地叫得翠花身上的鸡皮疙瘩此起彼伏地,但素心里头也是暖暖的,美美的说! 趁着空档的时候翠花透过老福晋的胳膊弯瞅了一眼她老子,只见他眉毛紧锁,一副愁肠百结的模样。 翠花心知他在愁肠什么,哄走了老福晋好好地与老爹宽了一下心。 不宽心还好,这一宽心,倒让马齐老大人愁肠百结改成愁肠千结、万结了:“哎,就算这样装也不是一个事啊?你今年都十七了,这终身大事总不能这样误下去吧?” 这下子翠花又囧囧然了,话说她今年也才十七好伐?想想自己上辈子十七在干啥?貌似那年高中毕业,放暑假一抽风就到了家乡的一座深山里采了一个月的野菇蘑、野木耳,依昔还记得整了几个陷井还抓到过几只黄鼠狼与兔子……,美其名曰去山上的庙里做工的工人做饭服务! 想起这段经历翠花又想起前不久与太上老君算的旧帐来,话说那庙里的厕所建的真不是位置啊! 泪流满面中…… “翠儿?翠儿?”看着自己闺女摆着一脸“悔不当初”的样子发呆,老马同志纠结了,话说宝贝闺女,咱装装就行了,不兴真疯啊!你爹俺会心疼的! “啊?啊,阿玛你继续!”翠花也觉得自己走神不太好,于是装了一把孝顺女,两只手蜷起,轻一下重地一下地在老爹的肩上捶着。 感受到肩上传来的时尔舒服,时尔闷疼的感觉马齐大人真的是感动莫名,话说自己这一辈子可真有福,竟享受到女儿如此的关心体贴了! 这时马大人感觉自己口有些渴,于是先将翠花拉到边上坐下,然后倒了两杯茶过来,先递给了翠花一杯,还说:“累了吧,来喝口茶歇歇!” 翠花真的好内疚……,于是乎开始更深层次的自我检讨起来,而且随检讨随行动,待马大人杯离唇的时候立马双手将那青瓷杯儿接了过来,轻轻地放在桌上! 小小的举动又让老马大人感动了一把,仰头望着闺女笑得那个足啊:“阿玛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有女万事足了!” 如此就“有女万事足”?翠花不囧也要囧了! 看着老马这样,再想想自己在宫里呆的那段日子看到的情景,翠花貌似有些理解老康了,其实他过得还是真不易啊,不管是闺女,还是儿子,甚至是孙子孙女又有几个惦记着他身体、心情呢?恐怕最多的还是惦记着他那里的福利吧! 翠花为老康默哀半稍,谁叫乃是皇帝呢?乃就自认倒霉吧! 想着翠花又挥起小拳头在马齐的身上捶着,一边捶一边为马齐宽解着,说:“得一时就是一时吧,总归让我去那牢坑强不是!” 当翠花说这句话的时候马齐大人是闭着眼的,当翠花说完马齐依旧没有吱声儿,好一会儿了,翠花就当他已经睡着了的时候猛得听他说:“闺女,要不你下江南吧?” “阿玛你怎么有这样的想法?”翠花炯炯然,这老头儿所说的莫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吧? 时间又过了好久,久得翠花都没有耐性了,马齐这才开口说道:“这次下江南,我遇着了一个人儿,虽说是年纪大了一些又是汉人,不过我倒觉得他当我女婿比较合适。” 坐在小杌子上的翠花听着这话儿就是一个踉跄,爬起来大喊道:“阿玛你这刺激也太大法了些吧?你下江南才几天就给我务色好人选了?” 翠花说的这话有些调侃性,但是马齐却还是那副“老父有愁”的架式仰靠在椅子上,两眼专注的望着桌上的灯罩,幽幽的说:“谁叫我就你这么一个宝贝闺女呢!” 如此翠花感动得一塌糊涂了,装作镇定的说:“阿玛胡说,你不是还有七个儿么,再过几个月我那七个姨娘指不定这次齐给你添七个女儿呢,哪里就只有我这么一个闺女了!” 今晚注意是一个没有搞笑的夜晚,马大人听了翠花的这话更加往深里说了:“就算你的姨娘们再给我生七十个子女,翠儿你在阿玛的心里都是唯一的!” 这样怎生的让翠花再能忍住,只见她热泪滚滚狂飚起来:“阿玛,讨厌的阿玛!干嘛说得这么感人嘛,成心讨人家哭!不依!不依!” 上辈子翠花就是家里的独女,最是擅长撒娇耍横,加上马齐说的话实在是感人肺腑由不得她不把上辈子娇赖的本性使了出来! 闺女哭了,就算是知道她是喜极而涕,爱女成痴的马齐大人也是心疼得要命,连忙说好话哄着,见哄不住又拿出自己平时藏的好玩意儿出来逗翠花,哪知翠花今日竟改了往日的性儿,那些好物件儿竟一样不要,依旧哭泣不停,而且还是越哭越伤心,惹得马大人也跟着掉了几滴眼泪这才让翠花收住了哭性儿。 46 46、八大胡同游记 ... 打定主意,翠花就要开始她的抽风之重任了,但素她还没有来得及抽已经有一个人开始抽了,那就是她的那位新妹妹“翡翠”童鞋! 那是在一个艳阳高照的早上,翡翠童鞋以着气势汹汹的架式杀进了翠花的小院,然后又以极其哀怨的眼神、凄凉到让人肉疼的声音对翠花威逼利诱。 听着那凄凄哀哀的的声音翠花头疼得不行,真的想把翡翠同学拉起来说句:“姐妹儿你的男人我从来没有惦记过!” 但素,翠花她现在偏不能这么做,谁叫她现在还要拿十二做伐子呢! 老太太与二三四五六七八一听说翡翠回来找翠花的麻烦了,那个气哦,纷纷挽起胳膊袖子就冲了过来,翡翠一看吓了一跳,连忙溜边儿逃走了。 看着落荒而逃的翡翠,翠花真的好同情,可怜的孩子,你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吧! “宝贝别怕,下次她要再敢来奶奶给你打回去!”翡翠刚出圆门,老太太撸起胳膊挥着拳头吼道! 听着老太太的话,翠花真的是好感动,但是也觉得好无语哦!老太太都七十多了,还这么喜欢暴力! 图格再一次被派到了翠花的身边,他丫的比以前更腹黑更不合作了,一旦要出府非得整十几个人跟上不可,扰得翠花连出门的欲望都没有了。但是不出门不行啊,出门怎么能够疯哩? 于是乎,翠花硬着头皮出门了! “翠格格早!”经过上次一闹,翠花已然是这北京城的名人儿了,这都走到前门口了居然还有人认得她! 翠花向来比较随和,见人三分笑,有人打招呼她也乐得高兴,笑着点头致意:“大叔好!” 大叔呵呵一笑走了,随后又来一个人,笑着与翠花问安:“翠格格吉祥!” “吉祥!”翠花笑着点头。 “翠格格身体好些了吗?”这个人胆儿比较大。 锣鼓听声儿,听话听音儿,翠花就算再笨也知道这人问的是啥鸟,微微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 “格格得保重身体啊!”那人儿像是与翠花很熟的样子,继续将翠花关怀着。 这人搭讪个没完,眼瞅着耽误了走路,不到一会儿的功夫,边上挤来几个人,看那样子也是来“关怀”翠花的!翠花有些囧,瞟了瞟身后的图格一咬牙一跺脚说道:“谢大叔关心,我的失心疯已经好多了!” 这下子轮到那大叔与图格他们囧囧然了,尤其是图格,用手遮着脸转过了头去,咬牙切齿地低吼道:“格格,你这样说大家还能认为你的病好了么?” 不过还好,翠花这话虽然那个啥了些,但素很有效果,这声儿一出那些打算往这边围的人都拐弯儿走了,原本围在这里的人也嘿嘿哈哈地打着哈哈地走了! “大路好宽敞啊!”人都闪了,翠花摆着八字步走起了“Z”字形,那叫一个霸道啊! 图格他们远远地跟在翠花的身后,看着翠花真的觉得好丢人,不知不觉的时候就刻意落后了一段儿! 翠花像只螃蟹一样在大街上走啊走,溜溜达达地来到了胭脂胡同口,眼睛不住地往里瞟啊瞟,话说真的好向往去里面闯一闯,这可是大清朝有名的红灯区啊! 这让翠花想起数年前的那次不成功的“青楼之旅”,她倍感受伤,那一次真的就差一步了,那个倒霉的任南坡迟些来一下多好! 回头瞥了一眼图格,只见他们正以火速地往这里赶,对此翠花真的好鄙,丫的,不是嫌跟着老娘丢人么?干嘛跑那么快! 看图格那么着急,翠花恶作剧地将一只腿迈向了胡同一步! 瞅见翠花将步形摆成了前往“胭脂胡同”,吓得嗷嗷直叫:“格格!格格!” “怎么了?”翠花摆出一副很无知的模样看着图格,说:“这里面好热闹哦,我想去里头逛逛!” 这里可是脂粉胡同,大清早的正是姑娘们休息的时候,街面儿上冷冷清清的哪里热闹了! 图格他们对翠花睁起眼睛说瞎话很生气,但却也没有奈何,还得腆着脸儿规劝着:“格格,这里一点儿也不热闹!也不是格格该去的,咱们去别处逛逛吧!” 听着图格的话翠花心里叫得哇哇的,嘿嘿一笑,问:“为什么不该是我去的?” 好无辜,好无知的表情,惹得图格他们都不忍不回答了,只见图格脸儿一红,小声地说:“这里都是爷们儿去玩的地方!” 一听这话翠花更来了劲儿,忙又问:“你们都能去,为什么我不能去?” 图格听着翠花天真的声音儿,真的想碰死算了,他真的是倒了血霉了,怎的遇着了这主儿! 翠花斜斜一侧身子,看着图格他们一张脸成了调色盘,真的觉得好好玩儿,等玩够了才嘿嘿地笑着说:“我知道了,你们肯定是怕我带的钱不够,让你们破费,所以才不带我去玩的!是不是?” “是,是。”图格只得点着头附和着。 翠花瞥了图格一眼,没好气地说:“真是小气!” 听着翠花的这话儿图格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还好翠花只是恋恋不舍地斜了胡同内一眼,便恋恋不舍地走了。 又走了一个来时辰,图格他发现自己快疯了,这主子怎么一上午尽往“烟花柳巷”跑啊!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她老人家都走了四个胡同了,而且每到一个胡同都要纠缠一番,大有“向往已久”的模样! 为了以防万一,图格实在是没招了,只得跟阮儿将话挑明,阮儿是个姑娘家,一听刚走过的几个胡同口是嘛地儿脸一下子就变成了猪肝,哭死哭活地拉着翠花赶紧回去! 在这里,翠花下能治马齐,上能治太上老君,但素面对阮儿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真的是很没辙,于是乎只得让其他的“五大胡同”暂且等着自己了! 来的时候是走着来的,回去的时候翠花还是要走着回去,而且还要按原路返回! 一听“原路返回”四个字图格的腿肚子都打钻了,就差没有把翠花叫奶奶了,哄着翠花找别的路回去的时候奔四十的图格就差哭天抹泪儿了。 最后翠花终于松口了,图格连连念佛,真的是老天保佑,要是让家里的任何一位知道自己领着格格去了花街柳巷,自己这条老命就算有个交待了! 路来的路上,图格连连跟阮儿敲警钟,又央求了翠花半天,让他们千千万不要跟家里的人说去了“八大胡同”。 这一次翠花倒是爽快,嗯嗯地直应着! 翠花应是应了,等老马一回来一家人上桌子吃饭的时候她一抽风就来了一句:“阿玛,什么是八大胡同?” 当时一屋人的碗和筷子都掉到了桌上,图格在外头听着这话儿直将脑袋往柱子上撞! “是谁跟格格说的这些荤话?”马齐待反应过来,便将图格等人叫了进来,进行审讯。 图格真的很受伤,心说要不是自己拦着格格早进花街柳巷逛了七进七出了!但是这话他说不出口,也不敢说出口,只得哀怨地瞟了一眼翠花,暗道:“格格,你也太不仗义了,我都跟你说了不要说去过那里的!” 看到图格哀怨的眼神,翠花无比的同情着,同时也很无语的瘪瘪嘴,抛给图格一个眼神,告诉他:“大叔,这不能怪我,我答应你不跟家里人说去过八大胡同,但是没有答应你不提八大胡同啊!再说,八大胡同是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哇!” “说!”马大人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居然有人拐自己的女儿去青楼那等地方! 翠花虽然很抽,但是看着马大人动了真格也心虚了,图格虽说跟自己不太合作,但素也不失一个很好的保镖,让他知道自己一点儿厉害就成了,要是动了真格儿就有些过了。 “我听十二说的!”翠花恢常镇定地夹了一筷子菜进嘴里,刨了一大口米饭嚼着,那声音透过层层关卡出来真的是好难听! 马齐大人即使是朝中一品,但素面对十二他也是很无奈的,只得劝翠花两句让她以后不要再跟十二往来了之类的话就将图格等人放归了! 吃过了饭,翠花偷着空儿找到图格,说:“以后还敢不敢跟我不合作了?” 翠花的样子特吊,看得图格真是牙痒痒的想抽她,心说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 就算图格对翠花再有意见,到了这会儿也只得咬着牙应衬:“不敢了!” 翠花笑了笑,看着图格笑道:“别打出府开溜的主意,知道吗?” “知道了格格!”图格真的是认栽了! 瞧图格这么乖翠花嘿嘿一笑,又说道:“你给我说说京城里哪一个馆儿最有名?” 听着这话图格腿肚子打了一个颤,半跪到地上求道:“格格,你饶了奴才吧!” 这一声真的是发自肺腹的了,翠花满意了,啪了啪手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扬长而去! 制服了图格,往后翠花再要出府抽风真的就容易多了,没出十天满京城的人都知道翠花她又疯了!对此老康很不相信,让马齐将翠花带进了乾清宫。 两父女早就商量好了,要将失心疯进行到底,所以一见老康就出状况了! 47 47、离京 ... 话说翠花再一次被老康叫进了乾清宫,一般子皇子阿哥们儿得了信儿都齐吼吼地赶来瞧热闹了,这让马齐很生气,但却也没有耐何,不过倒让翠花觉得很高兴,心道倒让她省心了,免得给几位爷一个一个地演了! 正在筹算之际,老天突然睁了眼,竟晴空来了一霹雳,于是乎在极具历史意义的乾清宫发生了一出旷古绝今的一幕! 乾清宫内正大光明高悬,皇子阿哥与众大臣们分左右站立,老康同志正襟危坐于中间,打扮得甚是漂亮的翠花却缩在马齐大人的背后,抱着他老人家的胳膊竟如此唱了起来:“世上只有阿玛好!有阿玛的孩子像块宝!离开阿玛的怀抱,幸福哪里找?……” 随着响雷一个炸着接一个,翠花的演唱也逐渐达到了□,只见她如拂风杨柳一般倚在马大人身上,双目似水地望着马大人,凄凄哀哀的堪比小白菜:“世上只有阿玛好,没阿玛的孩子像根草……” 翠花本就是那种瘦弱得不经风雨的小美人儿模样,配上这悲凄凄的唱念作打怎的不惹人怜爱,就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心软的,何况本就是那种面硬心软的老康,听着这哭声儿一下子就又开始自责了!心道:“这都是朕太自私才把这孩子逼成这样的啊!” 老康开始对再次叫翠花进宫有些自责加内疚了! 就在老康自责加内疚的时候,翠花同学又改歌词了,叽哩咕噜地唱起《好爸爸,坏爸爸》来,只不过把爸爸二字改成“爹爹”,惹得马齐泪流满面,急急地向老康告了一个罪然后连拉带拽地将翠花扯了出去。 这个时候早已经下起了瓢泼大雨,马齐带着翠花出来早有眼力好的小太监送雨伞过来,看着那把漆布大伞,翠花和马齐都好纠结:打?还是不打? 小太监很有眼力见,将这父女俩看了看,说:“大人你扶着翠格格,伞由奴才帮您打吧!” 听着小太监如此体贴的话马大人不由得对他另眼相看了,紧紧地搂着还在扭扭捏捏的翠花,老马齐艰难地从荷包里掏出一颗金瓜子,递给小太监算是酬谢之礼。 乾清宫里的小太监最是见过世面的,知道马齐是发自内心地给自己他也就不推辞,将金瓜子收下后打伞的手上都比刚才有劲多了。 马齐与翠花被小太监一路送到西华门,那里早停了马家的马车,赶车的见着马齐他们出来连忙迎了上去,看着翠花神情不对明显地愣了一下,望了一眼马大人忙将车帘子掀了起来。 进了马车不管是马齐还是翠花都禁不住吁了一口气,尤其是翠花,话说多年不装疯业务真的不熟了啊! 在车马上父女俩嘀嘀咕咕半天,最后总结到今天的表演很成功! 为了表示庆祝,马大人决定让人在庆丰楼叫一桌回去,借口么,还是以翠花疯了乱要吃的! 听着这借口翠花囧囧然,心说,老爹人家闺女病了是叫大夫,你的闺女病了却叫好饭菜,有这样的么?心里虽是这样嘀咕,但是翠花还是抑制不住内心对庆丰楼里美食的渴望,咂着口水嘿嘿地朝马齐大人竖起了大拇指。 吃饱了喝足了,将老太太与姨娘们请走,马齐又找来翠花部署起来。 “这两天先不要出去,我让那大出去买点儿便宜货回来,你先在家里砸几天东西!”这是马大人说的。 翠花嗯嗯地点头,心说只要不让她回那个牢坑里叫她干什么都成。 对女儿的表现马大人很认可,享受着乖女儿倒的饭后菜,马大人润了润嗓子,继续说:“过了这两天,你就可以安静两天了。要是有人来你就把你弟弟们带到后院玩儿,咋折腾咋玩!” 嗯嗯嗯,翠花依旧鸡啄米似地点头。 马大人微微一笑,说:“有些事情就是真作假时假亦真,时好时坏的更让人觉得是真的!” 听着老爹的话翠花真的好汗,不亏是国家高级干部,那智商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就一个装疯卖傻还一套一套的谋略!翠花自叹不如之! 想到这里翠花倒记起了自己刚来的那半年,话说那个时候自己一直都是装疯卖傻的,也没有讲究什么谋略策略的,咋的就把这些精英们给糊弄过去了呢?翠花严重怀疑之…… 有了部署和策略,马翠花同学就只待按步就搬了,她这个人本来就比较抽,再经马大人一特别指导于是就更抽了,那简直就跟真疯了一模一样! 头一天翠花在家里砸了一天的便宜陶瓷,虽说是便宜的那也是钱买的啊,一天就砸了五十两银子,让翠花肉疼得不行,第二天死活都不愿意再砸了。 马齐向来扭不过翠花,翠花不愿意砸了他也没辙,于是又有新方案出台了。 “图格,你这是在干嘛?”翠花实在不明白往她这屋子里弄这么多盆景干什么,于是将图格叫住。 这个家里关于翠花疯了一事的真相只有马齐与翠花知道,图格虽是翠花的贴身保镖,但是经过翠花这几年时抽时不抽的摧残图格同志已经对万事淡定了,虽然这位翠格格昨儿个还砸东西砸得震山响,今儿就这么正儿八经地跟自己说话,图格依旧能保持淡定地语言答话:“是老爷让人买回来的!” 一听是自己老爹让人买回来的,翠花有些糊涂了,不明白老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待马齐回来了翠花立马齐阮儿将他叫来,一问,得到马齐如此回答:“我上朝的时候遇着林太医,他跟我说得了失心疯的人屋里多摆一些盆景对病情有好处!” 翠花一听就抽搐了,哀嚎道:“阿玛,我又没有真得失心疯!” 马齐一把将翠花的嘴捂住,急急地叫道:“闺女,你小点儿声!要让上边儿的知道了,咱们可是欺君大罪!是要咔嚓的!”说着就比了一个被杀的手势! 面对马齐的威胁翠花退缩了,心道其实在院里多点儿盆景其实挺美观的! 第二天好不容易过去了,翠花拉着几个小弟在后院里给花锄了一天的草,正回屋的时候马大人又率着几个人抱着几盆蔷薇花来,待那些下人一走马大人就拉着翠花到了走廊上,然后将一朵盛开的蔷薇摘下来塞到翠花的手上。 “阿玛,干什么?”翠花看了看手中的蔷薇花,再看了看天,最后还是不明白。 “数花瓣儿啊!”马大人说着就尖起指头将蔷薇花的一瓣儿扯了下来! 数花瓣?翠花更糊涂了,话说她是听说过这种游戏,那不是纯情少女们乞问上天男人爱不爱她的脑残游戏么?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看着翠花拿着花儿发呆,马大人解释道:“今天我去宛平了一趟,在回京的路上看到了一个女子在路边扯花瓣儿,都说她是得了失心疯!闺女咱要装就得装像一些,你明后两天也数花瓣儿吧!” 翠花纠结了,拿着花瓣仰天长哮:“阿玛,你要我玩儿这么低级的东西?” “闺女,你要装也得装像一些不是,阿玛也是为了你的将来着想啊!”一看翠花发飙马大人立马使出杀手锏,哭了起来。 到如今翠花都弄不清事实的真像了,话说这老爹怎么就这么认定这条贼船啊! 翠花心里的疑惑马大人并不打算让它长期存在,没过两天就对翠花做了解释。 原来马齐大人将整个事情看得很清楚,皇子阿哥们儿都盯上了自己,而翠花又是自己的心头肉,毫无疑问他们无论哪一个得到了翠花都将是得到了自己的力量,而自己在皇上那里也算是印象好的,从某种程序上说皇帝其实也想保全自己,所以也将主意打到了翠花的身上。 翠花可是他的命心尖儿,岂能舍得让她嫁给老康比自己岁数还要大的糟老头?皇宫内苑向来是权利倾轧之地,马齐很清楚翠花到了里面会面临些什么,这叫他如何地不心疼。 若是以往马齐定会束手无策,但是这次下江南却让他对整件事有了转机的认识,因为在他看来只要翠花离开了京城,离开了皇子阿哥们的权利争斗的现场,他的闺女就会没事了。那个翡翠不就是皇帝给自己出的提醒么? 经过马大人的再三乞求,第二天起翠花开始出门了,只不过老是拽着东家的花儿扯扯瓣儿,要不就是扯一把西家的树枝儿拔一拔!弄得四邻挨墙的植物都全成了秃子,若是主人有半点儿抱怨,翠花必定会撒泼打滚儿一翻,老福晋与二三四五六七八知道了必会挽起袖子找主人家理论一翻,逼着主人家跟翠花赔理道歉,如若不然就誓不罢休的架式,惹得街坊四邻见着她都躲得远远的。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了,翠花疯了的这事基本上已经成为了“事实”,关于这件儿事马大人连上疏了几次,意思为求皇帝让他带着闺女去看病!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老康没有理马大人这茬儿,直到翠花又出了一件惊世骇俗的举动后这才不得不不批准马大人的请求! 那一天,翠花再次出府,照旧很拉风!一路奔到所谓的“八大胡同”之一的脂胭胡同,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大清早的,也就太阳刚过树桃的模样,平时比坟场还要清静的脂胭胡同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而且还带着时断时续的歌唱:“夜太漫长凝结成了霜,是谁在阁楼上冰冷地绝望……” 本来想去百顺胡同的翠花立马停住了脚步,仔细地听了起来,随着那琴声打着拍子,慢慢地找着了调子,跟着也唱了起来:“……你的影子剪不断,独留我孤单在湖面神伤!” “格格,你从来没有唱过这么好听的歌,真好听!”这曲《菊花台》将阮儿轻易的就折服了,阮儿向来认定翠花五音不全的,到现在也完全改观了。 翠花根本就不理阮儿这茬,偏着脑袋开始琢磨起来,莫不是又遇一个“老乡”? 也就在这个时候那胡同里再次传来琴声,这一次的琴声依旧悠扬,还是周董的歌儿,只不过由《菊花台》换成《千里之外》罢了! 越往下听翠花越是激动,抑制不住朝着胡同狂奔进去,然后又以兔子的速度找到那歌儿传出来的窗户,也不管什么形象不形象的了,扯起嗓子就来了一句:“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打这一嗓子吼出去,只听得嘣嘣几声,翠花抬头一看,只见十二、十三、老四将那半边瓢子都探了出来!两眼炯炯地看着翠花,翠花见他们眼神特怪,回头一瞧只见阮儿与图格他们都七歪八倒地要么偏在墙根儿下,要么躺在地上抽搐着! 靠之,这些孩子受刺激大发了! 翠花汗颜,但素已经到现在这样了不继续下去也不行了,于是乎,翠花同学再高蹿了两下,朝着十二继续唱着:“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一遍又一遍,好不悲伤,惹得陪酒的小姐都忍不住探头出来了,蛮是同情地望着翠花吧吧地掉起眼泪来! “十二弟,你去带翠格格回家吧!”老四实在是听不下去了,面儿上虽还是寒冷如冰,但说出来的话却是特别的柔和! 十二应了一声,连忙下楼费劲吧啦地将翠花拉走,然后送回到府里。 经此一事,马大人上老康说这事的时候更有理由了,自己闺女是不能留在京城了,要再受刺激就真毁了!老康见闹成这样他心里也不是滋味,自责加内疚一番后还是准了马齐的请求,顺便让他巡察一下江南百官的政绩! 翠花要离京了,十二觉得特别地不舍,打听清了马齐他们离京的时间便带着些礼物来送行,哪知走了一半儿被翡翠给追上了,说是也要去送“姐姐”!看着与翠花相貌差不多的翡翠十二没有要去送的欲望了,将礼物塞给她,自己折返身去上朝了! 48 48、腹黑小老头 ... 发生了很悲催的一件事,翠花她得相思病了,就在她跟她老子离开京城的那天早上。 记得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清晨,按照头天晚上说好的,翠花让阮儿将自己的脸、头发整了一个特拉风的造型,然后由着老福晋与二三四五六七送葬似地送出了家门。身为被送的人翠花也相当地伤心,因为她知道自己这一去以后要再回京城恐怕就不那么容易了,不管怎么说好歹也得解决了自己终生大事后才能明目张胆地回京,遥想一下只怕也是N年以后了!(话说谁叫女主是穿越人士呢,穿越人士的婚姻总是大事不是,是大事就得好好磨,时间固然是要久一些。)老太太如今已经过七十了,谁知道哪年回来老太太是活体还是死物啊!翠花被她当心尖肉地疼了这么多年,哪里能够舍得!不说是老太太,就是那几个姨娘,哪一个不是疼到自己疼到骨子里去的?向来都是自己的儿子不管不顾都要张罗翠花的吃喝拉撒的,时不时地还要陪着翠花抽风,虽说没有血缘相连,可朝夕相处多少年也没有正经老娘在中间当横杠怎么会亲近不起来?早就成了真正的一家人了,如今要分别了翠花再不从心里哭两嗓子就真成了石头人了! 哭的人当中最是厉害的就数那七个小萝卜头,一个个没一个让人省心的,哭得也没有章法,叫得也是浑乱得很,可就是这样也让翠花听得肉疼! 正是凄凄哀哀悲伤的时候,哪知马齐大人竟正儿八经地抽了一回疯,告诉翠花上次与翠花没有说完的半句话。马大人并不打算将翠花放单飞,而是准备将翠花在江南处理掉后再回来,而且收容的对象还是那位“任南坡先生”! 关于马大人在江南看准了一个女婿的事翠花是早就知道的,只因不想徒添烦恼所以也懒得去问,纵使这样心里也是有过一些猜测的,心道大不了就是那些下了江南的旗人罢了!想着京里的那些八旗子弟,翠花断定就算马大人眼光独到也只多不会是那种“提鸟溜狗之徒”,也顶多是在自家书房里摆了几本汉书的富贵子弟,像翠花这么喜欢抽风的人对那种人确实提不起兴趣,所以从那日马大人与她提起过后便时时地打算着如何将马大人的这种打算结束在萌芽里。 有了这种打算的翠花已是认定了那位“收容人”的形象,猛地听说“收容人”竟是任南坡先生,翠花怎么也接受不了了,以一种受到非常刺激疯得贼逼真的形象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阿玛,你太扯了!”到现在翠花依昔还能记得,自己当时在出通州城的时候说这句话时的语气与腔调,那真的是受刺激大大大发! 直到出了通州城登上船行了二十多里路翠花的情绪才渐渐地平息下来,但是平息下来后她又陷入了对“收容人”强烈的思想当中去了。 落雪,多么有诗意的名字啊,不为了任大先生的才气,也不为他的那副面相气质,单单为了这个名字翠花也该着实思念他一番才是。可是这几年,翠花竟忙着混日子了,除了别人叫自己翠花的时候她才会偶尔想起那人,别的时候她一般都直接将他无视了。想想当年自己还曾对他有些嘣嘣心跳呢,原说是少女情窦初开遮过去就完了,哪知现今被翻出来更是思念如泉涌了! “阿玛,咱还有多久才能到江南?”刚过河西务还没有出北运河呢,翠花已经将这句话问得不低于300遍了,马大人已经被烦得基本上不打算开口了。面对老子的沉默以对,翠花觉得巨内伤,感觉自己马大人如今现在越来越坏了,竟搞这么大的一个饵来钓自己。 就在翠花以为马大人会再一次不开口的时候,马大人突然出声儿了,而且说出来的话还挺吓人:“闺女,不带你这样的,就算那任南坡再好也比不上你阿玛在你心里重要吧?一路都问了几百遍了,这么急切,阿玛会伤心的,你懂吗?” 如此,翠花还能说什么? 她什么也说不了,只得囧囧然地继续发怔了! 他令堂加他令尊的,就知道这个老爷子没有表面上那么老实,她翠花早就知道鸟! 遭受打击的翠花哼哼叽叽地躲到一边去鸟,老马同志却来了精神头,笑嘻嘻地蹭到翠花的跟前笑道:“生气了?” 翠花白了他一眼,不想理他! 面对自家闺女的傲慢态度,马大人一点儿也不计较,依旧笑得春风得意,那嘴咧得都跟对面山上的花杜鹃可比了,那牙在太阳光下闪啊闪啊,比那运河水的波光还要耀人眼,【www.【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看得翠花恨得牙痒痒的,真的想抓起船上的杠棍把它们全敲下来。 想着门牙全掉了的马大人,翠花忍不住噗地一声笑了! 马大人一瞧,笑了:“看,又好了。唉,真是阿玛的好闺女啊!” 翠花囧囧然,老天,自己也就是笑一下,这跟是不是你的好闺女咋就扯上边了?难道说不笑就不是你的好闺女,笑了就是你的好闺女了? 头一撇翠花还是不想理老马,老马不但不自省反而觉得很受伤,摆出了副受重创的表情道:“还没有见着人呢,我的翠花就不要阿玛了!” “阿玛,不带你这样的好伐!好歹你老人家也是朝廷里的一二品大员,官体还是要一点的!皇帝他老人家的面子咋也不能多败不是!”翠花实在是受不住那鸡皮疙瘩直往上蹿的肉麻劲儿了。 一提到官体和皇帝马大人竟来了气,将那眼睛一瞪,咕噜一声就席地坐在了甲板上,还学着翠花的模样将两只腿垂在船沿下,一甩一甩的。 如此的动作已经够幼稚了,哪知说出来的话更惊人,差点儿没把翠花惊得掉进河里:“谁叫他要逼疯我闺女的,他的面子给败完了也是他活该!” 听听,这话翠花能不惊吗?两只手使劲地把着船的栏杆,张大了嘴巴好久都才憋出一句:“我就知道阿玛你没有表面上那么老实!” 马大人瞥了翠花一眼,很是鄙夷地哼了一声,说道:“你当这满朝文武就只有张廷玉精呢!” 翠花呀地惊叫了一声,然后将嘴捂了一个严实,这这,实在是太惊悚了,这老头儿怎么知道自己喜欢张廷玉的?奶奶,亏得是对长者的崇拜,要不然丢面儿丢大发了! 不消半刻,马大人又改一形象,成了特别窝囊的老爹模样,抹眼泪哭鼻子起来:“我真是好可怜,好歹混到一二品了,竟没有一个人看我得上眼的。自己捧在手心里的闺女,好好地却崇拜别人,把她那个精精干干、勤勤恳恳、善良纯真、任劳任怨的老子完全不放在眼里,这怎么的不让我伤心啊!” 马大人这一声声的血泪控诉惹得翠花真的是无语问苍天了,要说以前自己可能还真有三分认为自己的老爹是一个勤恳善良的老头儿,如今看着这样子她实在是将眼前油尖刀滚的浑老头,与“勤勤恳恳、善良纯真、任劳任怨”这三个词完全重合。 看看,这一把涕鼻一把泪的模样儿哪一点儿像任劳任怨了? 翠花觉得自己上当了,想自己这几年一直混得风声水起的满以为自己玩转了全府的人,敢情自己还只是孙猴子啊,这马老头儿完全不是表面上的憨厚老实的模样嘛! 船顺流而下,随着江南的日益临近,翠花遭受到的打击也越来越多,马齐埋藏在心底的腹黑越发地显现出来,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翠花碎弱的小心灵,让她忍不住一次怀念那个憨厚、憨实的善良小老头儿! 临到夏镇的时候翠花终于忍不住了,以无比恳求的语言对马齐大人乞求道:“阿玛你还是回来吧,不要腹黑了,俺还是比较喜欢那个憨厚的阿玛!俺不要腹黑阿玛!” 面对闺女的乞求,马大人也很大度地应衬了,只是他有点儿小不厚道地提了一个条件:“闺女,你到江南后是叫‘落雪’啊,还是叫‘翠花’啊?” 翠花直接栽到了大运河里,扑腾扑腾地与河里的鱼儿比赛去了! 实在是不能怪翠花经受不起打击与刺激,这个马齐实在是太语出惊人了,翠花实在是承受不了。 看着马齐变得如此腹黑,翠花忍不住伤心落泪,一个喷嚏接一个喷嚏地打,脑子也是一圈一圈儿地转过不停! ——他奶奶的翠花的名字自己两辈子都没有摆脱掉,悲哀啊悲哀! “翠儿?闺女?宝贝?”马大人扑哈哈地端着热姜汤进来,一口比一口叫得肉麻! 翠花直接吐起来,将肚子里的酸水都呕了出来!一双如水的眸子无比哀怨地望着马齐,问道:“阿玛,你还想干嘛?” 马大人囧囧然,捧着碗呆了片刻,上前,说:“不干嘛,该给我的闺女喂姜汤了!” 对于姜汤翠花其实还是蛮喜欢喝的,在她认为就算它再难喝也比中药强得多不是,但素面对现如今端着姜汤的马大人,翠花觉得就算是阮儿端来药她也会选择喝药的,自己这老爹现在一点儿也不可爱,那么的腹黑,谁知道喝他一口姜汤后自己会掉到他什么坑儿里呢! “快喝啊,刚熬好的,里面的红糖可是阿玛我亲手放的!”见翠花瞪着眼睛不动手,马大人开始催了! 就在这个时候翠花不失时机地连打了几个喷嚏,心疼得马大人连叫天啊地啊地,叫了又是好言恳求着。如此翠花这才大着胆子拿起了碗里的勺子,哪知自己的手触到勺子的那一刹,这老头居然脸上露出了笑。本是那种憨憨实实的笑,到现在在翠花的眼里竟是奸计得逞的笑容,翠花啪地一下就将勺子扔进了碗里,哭丧着脸朝马齐吼道:“你又要腹黑我!” 马大人是不知道什么叫做腹黑的,但素他也知道这肯定不是啥好话,心里好不受伤。 翠花仔细地辨了辨马齐脸上的表情,最后还是心中不忍,但却也不放心,憋了好久才试探性地与马齐商量:“阿玛,你以后不要腹黑我了好么?” “什么是腹黑?”马大人蛮是有兴趣地问。 翠花囧囧然,吸了吸不通的鼻子说:“就是不许背着算计我!不准阴我!” 如此一番解释,倒让马大人哭丧起脸来,只见他将碗往几上一丢,眨眼的功夫就抹起眼泪来:“闺女啊,不是阿玛小心眼,你说的这话真的让阿玛好好伤心啊!这京里京外的谁不知道你是阿玛的心尖肉?谁不知道阿玛宁恳割肉喂你的人,哪里还舍得算计你,更何况还是阴!你太伤阿玛的心啊!” 一声声的哭诉像刀子一样唰唰地在翠花的眼前飞舞着,翠花真的是无语了,这老头儿又来这招…… 翠花实在是没辙了,想起一句名言来:“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现如今她与马大人的形势就是这样,不是她将马齐制服压趴,那么就是她从今往后就得让马齐给牵着鼻子走了! 恶从胆边生,翠花一咬牙一跺脚,扯心裂肺地哭了起来,将自己莫明其妙的几次死里逃生的经历说了个七七四十九遍,一遍比一遍悲惨,又将自己如何痛失爱郎又是哭了一遍,然后还鼗马大人有了儿子后对自己的种种冷落编排了一遍,如此一轮翻下来,马大人除了痛哭认错便别无他话了! 经此一翻,翠花也算是摸准了马齐这个可爱老头儿的命脉,其实他还是从心底疼自己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就是制服他的法宝。 一路行来每当马齐想要跟翠花打“落雪”这个名字的主意后,翠花就将“三出戏”演上那么一段儿,马大人立马就乖乖的了!马大人一乖,翠花又得闲上了,心里对江南的向往更是日浓一日,也不知道她是在想“落雪”,还是在想起“落雪”名字的人。 49 49、马醋爷 ... 父女俩一路打打闹闹,加上马大人要巡察沿河的吏治,所以很是费了一些时间,从四月中旬出发,直到六月下旬才到了江苏,估计是受了老康特别地交待,老马并未进苏州城,而是领着翠花直接从苏州城外穿过来到了苏州府最南端的震泽县外的一个小庙里。 “阿玛,咱们来这里干嘛?”翠花对这个小庙里歪歪斜斜的柱子很是有意见,看它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翠花直想逃。 马老正在欣赏着这山间林隙的美景,不防翠花会有这一问,且翠花问的时候声音还颇大,于是老马同志稍稍的些惊,只见他措颚的表情稍摆片刻后才答:“来给你看病啊!” 翠花翻了一个白眼,心道你才该看病呢!这走了两个多月还真当我病了不成! 看着翠花裂着腿一副欲逃的样子马大人笑了,轻咳了一声端起了几上的茶碗拨了拨,看着青悠悠的茶汤笑着对翠花说:“这个茶真不错,比起京城的那是那得多多了,翠儿,你不是老抱怨家里的茶不好吗?来,尝尝!” 马大人说着就咂吧了一下嘴,羞得翠花真的想找一个地缝躲起来,心里不住地哀嚎:老爹,你也顾点儿形象好伐!好歹你也混到一品了,老康虽然不太地道,可好赖也算千古一帝,你就给点儿面子吧! 正在翠花腹语不已的时候,一声“阿弥陀佛”为这山庙里的清幽又增添了几分神圣,翠花不由自主地将自子挪得端正一些,人也朝着那声音传来之处看去…… “老哥!”翠花不看还好,只看一眼便惊叫了起来,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不形象的了,尖叫着朝着一个大和尚的身后扑去! 任南坡正在后院与智广大和尚论经,突然听人说有远客来访,因昨夜做了一个梦也是说有贵客至的,而且那梦里还说贵客还是至亲,他本是一个不常见客的人,因着这些前由这才来了出来看看的兴趣! 一路走来都是静悄悄地没有声息,直到大殿过厅的外面才看到几个虎背熊腰的男人,看那打扮像是侍卫的模样,任南坡想必是哪一个州府上的人找自己去做幕僚的,他让那些人早给闹烦了,所以便生了退却之意。刚要回身哪知一路不言语的大和尚却说了一句话,那意思好像知道来客是谁一般,且大和尚又劝说了两句,他向来与大和尚谈得来既大和尚开了口他也不好驳。 刚来到大和尚的禅房他只见一个青须净面的长者端坐在窗前,那个人自己倒是认得是皇帝身边的红人当朝的中堂马齐马大人。看到了马齐便让任南坡想到了他的“落雪”眼睛不由自主地朝着屋里扫了一眼,只见一个清瘦素衣的姑娘缩在边上像是生闷气的样子,心里便是一喜,可还没有来得及出声儿那人儿已经转过脸来,紧接着就尖叫了一声冲着自己奔了过来,他自是万分欢喜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闻得一阵儿香风钻进他的鼻孔,然后就被那香风的主人给熊抱了! “落雪?”任南坡感觉眼睛有些发热,也不管是什么地界儿,面对的是什么人了,统统地将自己的体面全丢了,搂着翠花使不完的劲。 任南坡都哭了何况翠花栽,早已经哭得稀哩哗啦的了,一个劲儿地点头,一个劲儿的嗯着,却是一句整话也说不出来。 虽说早已经有了将自己闺女处理给任南坡的想法,但是当面就这么看着老马同志还是很不是滋味的,总像有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强占了去似的,加上任南坡的一声“落雪”更是大大的刺激到了老马,只见他也的眼泪也是哗哗地流:自己的闺女啊,还没有离眼皮子呢,连名字都改了! “哎!哎!我说你们两个也注意一下行不行?”老马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受不了了,蹭地跳起来将二人扒开,见二人还在对眼看着气得跳脚! 拉二人不动老马只得望向智广大和尚,哪知智广大和尚却唱了一声阿弥陀佛,然后说道:“世间真情,着实感人啊!” 这下子马齐同志不怒都不行了,气得浑身颤抖,点着指道:“你,你,你是真和尚还是假和尚?” 智广大和尚将头一低,然后用手一指说:“有这个自然是真的!” 看着智广大和尚头上的九点儿戒疤马齐无语了,但素却很不甘,冲着智广和尚瞪了一眼,然后挤到翠花与任南坡的中间将二人分开!冲着二人喊道:“老子还在这里呢!就把名字改了,想气死老子啊?” 翠花囧囧然,这老头儿从上大运河的船起就跟自己扳扯名字的事,一路扳扯了两个月,还没完! 听马齐这样一说任南坡立马将翠花放开,忙赔不是:“是,是,是,是我的错了。我忘记现在该称落雪的本名了!”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反倒让马齐吐血,你丫的还赔不是呢,一口一个落雪,好似显得你有文化似的,好歹我也是一个大学士难比你没文化? 马大人小小地为自己的腹语虚心了一下,话说这小子是有一些本事的,要不然江南的这些官员也不会花上万两银子请他做幕僚了! 虽然马大人很小心眼,但是同样的他也很爱才,更何况还有可能成自己的女婿那么他就更加爱了,所以只是发表了他一点点的不满后也不再跟任南坡计较了。 双方坐下,小和尚又给众人换了茶,哪知马大人却不端茶只是望着窗外的天色,突然来到了这么一句:“我把闺女扔你这几天,等我办完事再来接!” 一听老爹要把自己留在和尚庙里,一下子就急了,忙站了起来急急地说:“阿玛,这是和尚庙!” 马齐答:“我知道啊!” 翠花又急着说:“你知道我一天至少要吃两顿肉的!” 马齐点头又答:“这个我也知道啊?” 翠花囧然了,望着马齐可怜巴巴地吸着鼻头! “大人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落,哦翠花的!”看着翠花可怜巴巴的模样,任南坡任住将手伸了出去,盖在翠花的头顶揉啊揉。 转眼之间翠花的脑瓜顶变成了鸟巢! 对任南坡幼稚的举动翠花毫无意见,她有意见的是,自己居然又上自己腹黑老爹的当了,他令堂的也不说清还当是要自己住在和尚庙里呢! 见翠花一听说去任南坡那里立马就没有了意见,马大人心里又不是滋味了,拨拨茶碗又将茶撂下,抬头望着翠花,见翠花压根儿就不瞧自己只顾着一个劲儿地瞧任南坡,老马就吃味不已经,将茶碗盖子一撂说:“去看看你的窝,能让我闺女住不!” 啪! 好大一声声响,一直四平八稳地智广和尚非常尴尬地望着众人,连道了好几声阿弥陀佛! 对马齐的要求任南坡没有啥意见,只要是他的落雪回来就好,别的没有什么意见! 任南坡先生没意见并不代表别人没有意见,老马就不用说了,他所纠结的是“翠花”与“落雪”,而翠花纠结的是:老爹,你的动作也太迅速了吧,咱说归说可也不能这么直白吧,好歹你闺女还是清清纯纯的大姑娘,你就这么直白白的扔给人家,我害羞的! 没有人考虑翠花是个大姑娘,三个大男人,包括智广老和尚在类都在对翠花品头论足着,尤其是任南坡竟大咧咧的如此之说:“落,妹妹真是长大了!”说着还将翠花上上下下扫了几遍! “什么落妹妹,翠花,翠花!我闺女叫翠花!”马老头儿又叫嚣了起来。 听着马老头儿的叫嚣,所有人都摸摸鼻子背过身去,啥表情翠花是没得看清,但是看着他们耸动的肩膀翠花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虽说这老头儿有些无理取闹,但到底是自己老子,看着被人嘲笑翠花心里还是不忍的,走过去对他老人家好生安慰道:“阿玛别生气了,我就是翠花!” “好闺女!”马老头儿无比欣慰地摸了摸闺女的脑门儿。 任南坡笑够了,转过身来冲着老和尚施了一礼,说:“时候不早了,那我们先靠辞!” “阿弥陀佛,几位施主请自便。”大和尚高了一声佛,冲门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看着大和尚的手势,翠花第一个从禅房里蹿出来,呀呀个呸的,这破屋自己一刻钟也不想多呆,真怕多呆一刻自己就被埋到里面了。下了台阶,到了屋外,翠花回头一望,看着那摇摇欲坠的房屋仍旧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这寺院建成少说也有两百年了,从我懂事起它就是这副模样,一直保持了三十年。”任南坡看出翠花怕些什么,来到翠花身边悄悄地给解释着。 原来是这样,翠花吃惊不已,笑道:“这岂不是埃菲尔铁塔了?” 任南坡是一个极好学的人,一听自己不知道的忙就过来问,翠花哪里能给他解释得清楚,便胡诌着:“在京城里的时候,听得一个传教士说的,说是有一个国家,有一个塔,就是斜的,而且一直斜了好久好久都没有倒!” 任南坡听了觉得稀奇,他说:“既是塔必是很高,我倒是稀奇是怎么样的一个塔了。你可知道他在哪里?什么时候建的?又是怎么斜的呢?” 一连几个问题问得翠花头大,忙瞪了一眼道:“我哪里知道,也就是听人家说了一嘴!” 听翠花如此一说,任南坡这才闭上了嘴。 50 50、轴老头儿 ... 作者有话要说:补上了,终于补上了,明天估计也两更,请大家多多捧场! 出了这和尚庙,差不离走了十里路,就到了一个小山岗,翻过小山岗一路下坡,不出三刻钟就到了一条小河沟,河虽不大,可河里的水却流得甚是湍急,要过对面去只得走河上的那个铁索桥,也不知道是时代久远的原因还是因为修桥的工匠故意的,这铁索桥分明就是一个大摇篮,人稍挪一步它就左右上下地不停晃动,摇得翠花眼花目眩想要逃。 “咱可以换个方法过去么?”离对岸还有一半儿的路程,翠花被摇得实在是受不住了,一手把着老爹,一手把着任南坡,眼冒金星地问道。 任南坡瞅着翠花这样直笑,好一会儿才说:“可以!” 翠花一听就急了,呀呀地叫了起来:“既可以为什么非得上这个铁索桥?” 好似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面对翠花嘶呀呀地叫唤,他也不恼,依旧笑着,说:“那咱们回去吧!” 翠花一听喜得呀了一声,连忙转身,后又呀呀地叫了几声,接着两只手各把一边急急地道:“走回去不跟向前走一样一样的么?” “呵呵……”任南坡笑得甚是开怀,摸着翠花的头叹道:“落雪还是这么聪明!” “翠,翠花!翠花!”刚才翠花转来转去将那铁索桥弄得更摇晃得厉害了,老马同志虽说骑马射箭没啥问题,可对急流的河水却是发怵不少,这会儿正头晕眼花呢,但就是这样他老人家还不忘记纠正任南坡对翠花的称呼。 见他都这样还这么较真任南坡同学真的是对马齐老头儿服了,冲着翠花做了一个鬼脸说:“落雪,把马大人拉紧一点儿!” “是翠花!我的闺女是翠花!”马齐攥紧拳头叫着,心说就算晕晕乎乎也不能不坚持自己的利益。 任南坡笑了,摸了摸鼻子很是儒雅地说:“是,落雪是叫翠花!” 看任南坡这样欺负自己老爹,翠花不高兴了,虽说任南坡从某种程序上讲也算是她亲人,可从血缘亲情上讲还是老爹更亲一些。 翠花一不高兴任南坡立马收式,笑着连忙认错,扶着父女两人走下了铁索桥。 下了铁索桥便是一片宽敞的田野,任南坡指着那片田野背后的小山上的建筑物说:“我家就在那里!” 那一片儿刚才在铁索桥上的时候就已经看见了,当时翠花还将依山傍水的建筑群大赞了一番,现听任南坡一说便勾起了往事,有些不解了:“老哥,你不是挺穷的吗?怎么住得起这么大的房子?” 马齐对自己闺女说出这么直白的话觉得很没有面子,悄悄地将任南坡的发迹史告诉了翠花,翠花听后惊讶得嘴都合不上了,久久地都无比崇拜地望着任南坡,直到该上小坡的时候才回过神来,竖起大拇指疙瘩大叫道:“老哥,你太能耐了!” 任南坡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也不作答。 翠花以前认识的任南坡都是极为自信的一个人,用她的话说就是超级自恋,除了遇着女人就没有不好意思过,如今看到他腼腆地一笑真的让翠花大开了眼界,又将他取笑了一番。 “行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任先生说话。”马齐同志觉得自己闺女现在实在是有些丢人,不得已略略提示一下,免得她把自己老脸丢得太多,虽说自己并不太在意,但是能少丢就少丢些不是! 对老爹的提醒翠花一点儿自觉都没有,而且还大咧咧地笑道:“没事,我跟老哥谁跟谁啊,挤兑了就挤兑了。” 马齐打了一个踉跄,长叹一声,他这闺女……,算了他也懒得管了。 相对于马齐的尴尬任南坡倒显得自然许多,见着翠花这样崇拜自己竟还很自信的地笑了,估计是回忆起五六年前自己的落魄样,笑到最后还朝翠花婉约地扬了一下头。 “老哥,你比以前可帅多了!”现在的任南坡颇有一些潇洒二字在身上,翠花很是喜欢。 扑腾!马老爷子又打了一个踉跄,翠花连忙过去搀扶,说:“阿玛,你得补钙了?怎么脚底下老打滑?” 马老爷子无比幽怨地看了自家闺女一眼,心说,要不是你说得那么猛,老头子我能被吓着吗? 鉴于马齐摔了几次跟头,图格他们不得不上前了,说是抬着马齐走,被马齐狠是骂了一通,闹了一鼻子的灰缩了回去。任南坡与翠花瞧了直闷笑,两个人绕是小两口一样在前面边走边说,压根就像是昨前天才分开的一样,亲热得很!这副模样让跟在后面的马齐看得内伤! “真的是女大不中留啊!”马齐同志在后面仰天长哮! 顺着河边的小路一直往北走,差不离又走了五里路众人都停了下来,翠花这才看清,原来这片田野的后面竟还有一条河,而且水色幽绿貌似不浅,只是这河水动静不大,若不是表皮的浮萍在轻轻移动翠花万不会想到它是一条河,定认为它是一个死水沟了。 扑咚!一条目测有半尺来长的鱼跃出了水面,翠花兴奋得直叫,看得马齐特没面子! “我记得落,妹妹最喜欢钓鱼玩了!”任南坡笑着掏出腰间的哨子吹了两声。 任南坡至始至终都不叫翠花“翠花”,对此马齐很有意见,他开始考虑要不要把自己闺女留在这里了。 “阿玛,这个地方真好,咱们就在这里多留几天吧,你也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不知道为什么翠花突然这样对马齐说道,马齐很是高兴,心道,到底还是自己的闺女啊!立马就将自己刚才的不快给抛确了。 河的对面是一片水生树林,还有很多芦苇丛,任南坡吹了哨子过去许久后才听得那边传来哗哗的水声,又过了许久才看见两艘乌篷船从芦苇丛中使出划向这边。 “洛雪小姐!”船还没到岸,一串迭声的惊呼就传了过来。 一听那两人喊的话,马齐气得鼻子都歪了,呼滋带喘地瞪着任南坡。 任南坡这会儿觉得马齐简直就是一个老小孩儿,有些无语地笑了笑,朝划船过来的二人说:“叫翠格格!” “啊?洛雪小姐怎么变成翠格格了?”首先靠岸的是一个婆子,她就崔嫂子,是那年翠花一时耍懒买来一家子中的一位。 马齐这会儿刚正了些的鼻子又歪了,蛮没好气地叫道:“什么叫变成翠格格,我闺女一直都是翠花格格!” 崔嫂子听得很认真,见马齐气成那样儿她一点儿也不为所动,且将船靠稳后还说了一句:“这个名字可不咋的!” 马齐结结! 这个时候崔大哥也将船撑过来了,崔嫂子还朝着自家男人说:“当家的,你说翠花好听还是洛雪好听?” 崔大想也没有想就说:“那还用说,当然是洛雪好听了!翠花,都是乡下丫头叫的名字!”崔大说完愣了片刻,又说:“咦?你怎么问这话?不知道‘洛雪’是小姐的名字吗?小姐的名字岂是你我能直呼的?” 崔嫂子连连笑过不停,又跟自家男人争了一下“洛雪小姐”坐谁的船。 听着这两个一口一个“洛雪小姐”的叫马齐气得肚胀,瞪着任南坡说:“你小子是故意的!” 对此翠花颇为认同,与自家老子一副架式望着任南坡说:“老哥不带你这样气人的!” “好闺女!”马齐同志对闺女能与自己保持同一战线感觉很欣慰。 虽说早就领教过马齐的难缠,但是任南坡还是无法接受:堂堂的一品大员,大清国的中堂大人,竟是这样的孩子气! 不想气得马齐将翠花拽走,任南坡不得不出来说两句,好容易才让崔家的两口子不再一口一个“洛雪”地叫,只是不叫“洛雪”了,但却也不叫“翠花”,只“小姐”二字带过!让马齐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 瞧着老爹那么生气,翠花还是很心疼的,悄悄地与任南坡商量,哪知任南坡却与崔大哥一样竟说翠花不好听,说自己的妹妹怎么能叫那么没有水平的名字!翠花无语,瞟了一眼老爹,好歹说了一句:“你且看在我的面子上少让他生些气吧,要不然他非带我走不可。不管怎么说也是我爹不是,老哥,就算你不愿意也要当着他的面儿叫一声‘翠花’才是。” 听翠花这样说完,任南坡才颇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待下船扶翠花下来的时候特不是滋味儿地叫了一声:“翠儿慢些!” 那一声翠儿叫出来马齐简直心花怒放,连连蹦下船与任南坡攀谈了起来,好似那一声儿“翠儿”将他对任南坡所有的意见都叫没了似的,弄得任南坡哭笑不得! 翠花对此已经司空见惯了,所以也不理他,只与崔家的两口子说话,由着任南坡去对付她老子去。 下了船翠花才瞧见,那片建筑竟建在山间树丛里,亭台楼阁美纶美幻,竟比老康的御花园还要好赖看百倍。在河边是一个大池塘,离池塘岸不足十米就一圈高大围墙的中间开着一洞黑漆大门,大门两旁站立着两个粗使的下人,一个书童正急急地从大门内奔了过来。 51 51、新的开始 ... 那个小童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说是有人求见,翠花诧异,那人在哪里呢?听任南坡一说才知道,原来这房子是建在山南,山背后面还有一道儿门呢!那求见的人就是在山后北面的门口请见!一听后面还有一道儿,翠花心就活了,一心想着去瞧瞧究竟,是不是也像前山门一样依山傍水! “莫见着我有贵客吗?早给你们说了,任谁也不见!”任南坡像是早知道谁来了似的,听小童那言很是不痛快! 那小童听后面上为难却也不敢多言,只得唯唯诺诺地应了两声走了。 看着小童那样儿,翠花便问任南坡是什么人,任南坡说是不相干的人,刚一说完马齐却在翠花的耳边说:“应该是江浙总督府的人!” 接着马齐将自己知道的事悄悄地说与了翠花听,翠花听后叫道:“阿玛,你也是带着小九九才把我带到老哥这里来的吧?” 任南坡听了猛地回头,看着马齐,马齐大呼养女不养儿,闺女的胳膊总是向着外拐的! “疯丫头说的哪里话!南坡是你老哥,便是我子侄,做长辈的见见子侄哪还需要什么小九九!”马齐只觉得理由合理,说得倍是顺口。 马齐说得顺口倒让任南坡心里怵然,他虽素来知道这个马齐是老实名声远播,可他却也知道,凡是能做到一二品的大员岂有真是老实人?想着这许多日时的过往,任南坡便上了些心思了,心里想甩下马齐,又碍着翠花,总是放不下才让着马齐进了里面。 沿着石步路弯弯曲曲地往上走,最终来到半山腰的一个大院里,马齐与翠花被任南坡迎到主屋,因是正热的时候便上了二楼。楼上早就有人摆好了酒菜,任南坡笑着让人打来水给马齐父女洗漱,自己洗漱完毕又与下人嘀咕了一阵,翠花见他这嘀嘀咕咕的样子,便觉得他着实变了,心里不太爽利。 过了不多一会儿,崔家的带着两个女人端了两端菜式进来,人还未到那菜香早已经传入到了翠花的鼻子里,喜得她跳了起来,连连叫道:“水煮鱼!” 看着翠花高兴,任南坡也很喜欢,招呼着人将水煮鱼放到翠花那面,又让人将后面的菜放在桌上。自己先摆了一筷子碟里先送到马齐的面前,笑着道:“落,妹妹最喜欢吃的就是这麻辣、酸辣之物,刚才他们说捕了几条大鱼,我就想着干脆做个水煮鱼和酸辣烤鱼出来,让妹妹吃。” 任南坡一口一个妹妹的叫,堵得马齐一点儿食欲也没有,原就不愿意将翠花放在这里,只因有要事需要任南坡帮着办这才把翠花拉到前头来,如今见任南坡老是“落雪妹妹”的,全然不把自己这个亲老子放在眼里,便更是不想把翠花放在这里了。 吃过了饭马齐琢磨着要将翠花拉走,任南坡也很自觉,知道是自己一时转不过弯儿得罪了马齐,虽说与翠花多年不见,但却是从心里将翠花当着了亲人,这猛地又要分开自然是不舍。加上他也知道翠花的一些事,知道翠花南下已经是万不得已了,更加放心不下让翠花离开。左思右想只得将马齐请到一边说:“上次老翁前来,晚生已经与老翁说过与妹妹的旧事。虽说无有亲缘,却向来是将妹妹当心里的亲人来惦记。妹妹在京中的事我已经了解,老翁心头的事我也是了解,我本不想再管凡尘俗世,只是这事却是老翁这事,我也顾不得许多了。只希望老翁能将妹妹留在这里,消消停停地由着她乐,不知道老翁意下如何?” 这一番话说得马齐脸上臊得不行,心想任南坡也就是得了翠花百两银子的恩,而自己是其生养的父亲,竟为了自己的事拉着闺女上来作价,实是比不得得了百两银子恩的任南坡。经此一番又勾起翠花在京里的一些事,心里顿时难过不已,面上也显露了出来,说道:“我竟比不得你更疼她了!”说着就吧嗒吧嗒地掉起泪来。 见马齐应了翠花留下,任南坡心中的大石终是放了下来,想了想又与马齐说了一些马齐自己的事,然后将自己知道的道出来出了些主意。 马齐听了任南坡的话茅塞顿开,心里很是喜欢,不由得打量起任南坡来:这个人虽是汉人,年岁也大了,但是对翠花的心却并不亚我,如若翠花跟了他我也算是省了一桩心事了。只是汉旗通婚不多,且翠花又是众皇子阿哥面前上了名的,要是配个汉人免不得又是一通麻烦,这该如何圆了呢? 说马齐是皇帝跟前的人,自然心眼儿也不会少,心里虽然想得多,面儿上也不轻易露出来。加上他见任南坡虽然心疼翠花,倒是一个长者对妹妹的疼爱,男女之情却是没有的,这下马齐就更不会露出分毫来了。只想着探探翠花的口风,若是翠花有意,他再去解决京中的那些牵绊。 因着马齐托办的事甚是很大,任南坡就算聪明也没有注意到马齐有这番心思,将父女二人安顿妥后便出了门去。 任南坡走时翠花瞧见了,以为他要出去玩吵嚷着要跟去,马齐没法只得由她,任南坡更加没法只得带了她去。 这次他们出的是北门,顺着主屋的角门往西走,顺着石板路弯弯折折的走了半刻钟,到了宅子的西北门,出了门就有一马车停着,翠花一咕噜地爬上了马车,到了北山顶才发现,那山北面也是有一条大河,只是那河上架着一跨石桥,马车在桥上通过,只听得那河边哗哗地直响。 “老哥,咱们是去哪里?”翠花缩回探出去的身子,眯着眼睛问任南坡。 任南坡闻言收回视线,笑答道:“去了便知道了!” 见他不说,翠花也不好再问。 过了许多便来到了城关,是何城是何门翠花也没有看得清楚,入了城就来到了一个大宅门前,轩宇琼楼的一看就是大户中的大户人家! 里头的人得了报,立马就有一大拨人奔了出来,其中一人还身着官服,见了任南坡甚是客气地还作了揖!只是看着翠花却是诧异得很,愣了片刻指着问:“这位是?” “这是舍妹!在家里呆得烦了,领出来解解闷儿!”任南坡答得其极顺口。 那人又是一愣,笑着说:“早些怎么没有听见先生说过还有一个妹妹?” 任南坡又答:“早些年在京里,刚家来!” 见任南坡极其自然,又待翠花亲热,那人也不再多话,忙让人进去请夫人出来,说是带客家小姐进内宅与夫人小姐们说话。 “老哥!”翠花不太愿意去,想要跟着任南坡,又不好明说,便叫了任南坡一声。 任南坡深知翠花之意,笑着阻止道:“何大人不必劳烦,她与我也是别了好几年才又得相见的,我也舍不得她。且让她在旁边玩吧!” 何大人见这样也不好说什么,只笑着将这兄妹二人领到里面。 入了里,翠花才觉着味儿来,刚开始那河大人还觉得翠花在有所不便,后来见任南坡如往也不再扭捏,与任南坡放逐开来说了起来。 听着他们的话翠花直咂舌,早在《李卫当官》里见识过任南坡的厉害,今日才算是真见识了。数百万两银子的残局,竟让他谈笑风生地几句话就解决了!着实是一个利害的角色。 与何大人说话没用多久,任南坡心里记着带翠花到街面儿上走走,便早早地出来了。一出何府翠花就放开了缰绳的野马一般,跳脱得没了边,图格他们连忙要拦,哪知任南坡却说:“她就是一个跳脱喜动的性子,你们非得约束着她做什么?由她去动吧,她又不小了,知道轻重。” 图格他们听了好不是滋味,心说这主儿本就很闹腾了,又遇着这么一个放纵的主儿,以后的日子有得过了。想即提起十二分的心思,小心地跟着翠花后面,生怕她磕着碰着,或是被人撞着。 翠花见任南坡知自己心意很是高兴,可恼图格他们老是跟着,让她玩不畅快,眼珠子一转,想出一辙来! 街面儿上繁华似镜,走货挑担的络驿不绝,翠花像一只兔子似地在街上乱跳,时不时地转过头朝身后望去,偶尔作欢喜之状,偶尔又做惊慌之态,有些路人看了很是好奇都朝她的身后看去。 猛然间,翠花抓住一个老太太的手,惊慌失措地叫了起来:“婆婆,婆婆救我,有两个恶人在追我!” 那老婆子乍地被吓了一跳,一把将翠花推开,也叫了起来:“你是我何人,谁有追你管我何事?”说着就四处地吵嚷起来:“来人啊,救命啊,抓恶人啊!” 听着老婆子的话翠花眼珠子都突出来了,心道老人家你可真顺我的意啊! 不消片刻四面八方的人都涌了过来,个个问老婆子恶人在哪里,那老婆子正要扯翠花出来,一转身哪还有翠花的影子,便对众人说:“跑了!刚才一个小姑娘,哭哭泣泣地说有恶人追她!” 众人一听一哄而散,也有人不放心四处寻去的。 就在这个时候,翠花正坐在街面上一茶楼的二楼,端着茶碗盖子饶有意思地看着下面呢。 任南坡就坐在翠花的对面,他知道翠花爱玩的性子,便笑了,说:“下一次捉一个年轻些的,不要跟老人家过不去。” “知道了。”翠花脆生生地答着。 扑嗵,扑嗵两声,图格和阿布一前一后地栽倒在后面的桌上,哀嚎不已! 瞧花与任南坡瞧了都大笑不已! 见任南坡这样顺自己,翠花心里打定主意,一定要赖着马齐将自己留在这里不可。想着留在这里后顺心的日子,翠花就忍不住在心里大吼:“新时间,新地点,新的混法!好日子我来也!” 52 52、意外的惊喜(修虫) ... 没过两天马齐有事走了,翠花特舍不得,抱着哭了半天才放人,马齐也舍不得自己闺女,也跟着掉眼泪了,不放心翠花的安全,将图格与阿布留了下来。 对此,图格与阿布很是伤心,他们觉得自己算是白跟大人这十几年了,真的是有了闺女就忘了旧仆的银! 想着那天任南坡对翠格格的纵容态度,图格与阿布就流泪满面! 以后的日子有得过了! 分离时刻,所有人当中最高兴的莫过于阮儿了,这丫头,早就盼着与阿布单独相处了,如今格格整天缠着任先生玩儿,又有崔家的两口在跟前侍候,她跟阿布谈谈情,说说爱那简直是太方便了。 “阮儿,你看我够意思吧。”翠花瞥了一眼阮儿,拿手指戳了一下她,笑道。 “什么?”阮儿不明白,看着自己主子,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捂脸、扭捏:“格格你真坏!” “矫情!”这是翠花给阮儿的评价,“你丫的看上阿布好些年了,你当我是瞎子?” “坏格格!”这是阮儿给翠花的评价,“都看出来几年了这个时候才说,还不坏?” 翠花是主子,心里想什么,或是想要挤兑人大可明着说,而阮儿就不同了,她是奴才,所以好些话只能说一半儿留一半儿,就如同现在,她羞了气了只得说出羞的话来,娇嗔一句:“格格讨厌!”一扭身捂着脸儿走了! 阮儿蹬蹬地跑开去了,翠花眯着眼睛直笑,心里默默地数着一二三四五……,她是认准阮儿还要回头的。 果不其然,阮儿没跑几步就停了下来,只是呆在原地好一会儿才扭捏地转过头来羞涩地看着翠花。 对阮儿的心事翠花深知其意,大方地朝她挥手,笑道:“去吧,去吧,我帮你支开图格!”接着翠花微微一笑,扯起嗓子唱开来:“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永远像现在这般美丽,因为我生而为爱痴迷。……” 如此露骨的唱曲儿羞得阮儿红脸八赤地跑开去了,直到了东边小石阁的水潭边儿才停下。 从此以后,翠花的生活简直可以用“多姿多彩”来形容,让她更觉得爽的是任南坡同学对她抽风的现象简直包容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了,而且时不时地还与翠花一道小小地涮一把图格、阿布及阮儿们。今天搞搞小失踪,明天来个夜半歌声,把这三人整得简直有一种呆在人间地狱的感觉。 对于任南坡同学这种同流合污,外加助纣为虐的行为翠花其实蛮置疑的,总是觉得这个任南坡把自己放任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是有问题的,但是翠花从不当它是阴谋。 翠花这个人是一个好奇心、求知欲极强的动物,心头有了疑问便要搞清楚,于是乎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翠花爬上了任南坡同学的窗户,非常胆大的偷听了任南坡与一密友的谈话! 任南坡说:“过几日我就带她去扬州玩,到时候下手好了!” “嗯。”很轻的声音,几乎让人听不出来,但是翠花的耳朵尖,还是听了出来。 “一定要做得像一些,要不然就白费功夫了!”许是在自己家里,任南坡完全不知道收敛一点儿。 “嗯。”那是很轻的声音。 这一声后屋里便没有了动静,翠花趴在外头听了许久也没有见什么动静,便大方地跺了两脚,咋呼呼地喊道:“老哥,睡了没?没睡把灯照亮些教我下棋!” “没睡,进来吧!”任南坡很快在里头应了一声,不一会儿屋里的灯都亮了。 翠花进去了,可屋里除了任南坡什么人也没有,于是乎翠花就四十五度角仰望着任南坡,而任南坡却没事儿人一样走过来学着往常的模样摸摸翠花的头,说:“来坐。” 翠花一屁股歪在了椅子上,很是郁结地说了一句:“老哥,我现在知道我为什么长不高了!” 一米六不到的身高一直是翠花心中的疼,她今天终于为此找着理由了! 任南坡囧然……,讪讪地笑道:“落雪,我也刚摸了十多天……”意思是说就算你个儿不高是我摸的,也不至于这么立杆建影吧! “谁说的?早七八年前你就这么摸了!”翠花瞪着眼睛望着任南坡,简直是越来越认可自己找着的理由了。 “那也没有摸多久,才一年而已!”任南坡觉得一天不逗逗翠花他心里就不爽,找着话儿与她扳着:“再说哪有人因着摸了头就不长个儿的!” 就在这个时候阮儿在外头喊了,任南坡连忙将她叫了进来,指着她立到翠花的跟前,说:“你看,阮儿比你个儿还矮呢?难道说是被你摸的?” 阮儿比翠花小半岁,个子却要比翠花矮大半个头,事实上翠花也确实比较喜欢动她的头,只不过是把“摸”改成“敲”罢了! 一提起阮儿的个头翠花一下子就心虚了,虽说也知道自己是胡乱找话题抽风,但是关系到名誉的问题,翠花决定还是另找话题的好,这种事是扯不清的! 讨论过自己与阮儿个头的事,翠花胡乱地与任南坡下了一局便说困回去了。走时不小心地顿了一下,朝着任南坡里屋瞟了一眼。对此,任南坡压根儿就没有当一回事,只说阮儿好生地打着灯笼照着亮如何如何的。 翠花听了郁结不已,他母亲的不亏是任南坡,刚密谋了明天就要动手,不是说过些天去扬州才动手么? 郁结着回了屋,翠花挺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说人的变化真的有那么大么?难道说人可以将恶劣隐藏得那么深么?像她这么明目慧眼的人都没有看出来,他母亲的也太高手了吧! 想不通,于是乎翠花他令尊的很难得地失眠了,心里开始怀念老君爷爷鸟:“要是他在让他窥视一下任南坡的内心该有多好啊!” 噼啪一声,烛花蹦达了两下,翠花只觉得眼睛一花,一身青衣白须净面的太上老君眼泪汪汪地来到了她的面前! “你干嘛?”翠花被满脸是泪的太上老君给吓着了。 太上老君无比鸡冻地冲上前来,抱着翠花声泪俱在地控诉道:“小没良心的啊,总算是想起我来了!小没良心的,老头子我都伤心死了,自己跑路了还不跟我说一声,害我好一通找!我还以为让谁谁给害了呢!小没良心的……,小没良心的!” 囧!翠花满脑子的就只有这一个字,真的是太囧了! 鉴于这老头儿如此激动,翠花决定对他进行冷处理,免得他激动过头他令堂地招来不该来的人,到时候就麻烦了! 抚额,叹气,转过身去…… ——当那个手舞足蹈的疯老头儿不存在。 “宝贝,你干嘛不理我?”被人冷落了,太上老君觉得很委屈! “哪有!”现在是有事相求,翠花觉得态度还是第一的。 “明明就有,一脸淡淡的,还不说话!你是不是不欢迎我来?”老君爷爷满脸的委屈,好生的纠结。 虽然早就知道这老头儿有些无理取闹,但是再次领教翠花还是有些受不了,继续抚额,试着解释道:“我怕我搭话你更激动,要是招来人就麻烦大了!” 得到了解释,老君爷爷灰常高兴,喜得更加手舞足蹈了,还说:“我就说嘛,我的宝贝孙女怎么会不欢迎我呢?” 听着太上老君一口一个宝贝,一口一个孙女儿地叫,翠花真的忍不住了,冷不丁的来了一句:“上回我问你的事,你帮我查了吗?” “什么事?”老君爷爷显然已经忘记什么事了。 瞥了太上老君一眼,翠花淡淡地说:“就是我投生你们家之前在哪一家里过活?是谁的孙女?” 老君爷爷受打击鸟,关于这件事他是早知道的,扳着指头数了数,心里汗颜:千万不能让这丫头知道天帝爷爷是她老子的事,要不然自己可掉价了! “宝贝,爷爷下来了一趟不容易,你能不这样打击爷爷么?”在翠花的面前太上老君向来都比较服软。 好歹人家也是神仙,太折面子了也不好,再说这老头儿也是真的疼自己不是,翠花很清楚不能太过份了。 翠花想着一时就发了善心,顺手给太上老君倒了一杯不冷不热的茶水,把那太上老君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于是乎翠花就趁机将自己要求的事跟太上老君提了,哪知没有问出任南坡打的什么主意,倒套出任南坡的底儿了! 听了太上老君揭了任南坡的底儿,翠花囧囧然,自己这叫什么事儿啊,神仙缘真强啊!他令尊加他令堂的,任南坡竟然也是神仙,而且还是所谓的“广目天王”,想着曾经在庙里看的“广目天王”的塑像,再想想任南坡现今的模样,翠花囧,咋的也排不到一块儿去啊!不过回头一想翠花也释然了,就拿太上老君来说吧,谁曾想是这二百五的样儿啊? 所以,她也算是有了参照物,淡定了! 最近翠花发现,自己好像对前世的一些记忆越来越模糊了,这次太上老君来她便问了,太上老君却告诉她因着自己的出现让历史发生变化了,想起所谓的“蝴蝶效应”翠花有些害怕了。还好有太上老君安慰,说只要她在老康那里消了号也就没事了,翠花又开始纠结怎么样才能在任南坡那里消了号!本想求太上老君帮忙,哪知太上老君竟打禅语,说是上天自有定数,该历的劫历了,该抽的风抽了,事情终会回归本位! “意思是说我以后可以尽情的抽风,尽情的玩了?”翠花听了太上老君的话,嘴差点儿没有乐歪了! 太上老君抚额,算是默认了,这更加助长了翠花来一场大抽风的打算。 53 53、潜逃(补了一千多字) ... 翠花与太上老君畅想今后畅想到大半夜才歇下,第二天早上起来已经是日上三杆,原以为任南坡已经出门,哪知自己到饭堂时竟看到了他,而且他还在吩咐厨子们给自己准备吃的。 “老哥,你可真好!”翠花当场就感动得稀哩哗啦的了! “不是说想泛舟钓鱼吗?快些吃饭,吃了咱们就好走!”任南坡摸摸翠花的脑门儿,自己先坐了下来。 扒完了饭,忙着出门,从山南下山到山下的静水河里,河边儿已经停了艘乌蓬船,任南坡做渔翁打扮站在船头! 看着身着粗衣,头戴斗笠的任南坡,翠花毫不夸张地竖起了大拇指:“老哥,你丫的太帅了!” 任南坡瘪了瘪嘴,实在是不知道对这个评价做何反应,被人称作帅是挺好的,但素为毛要加一个“一丫的”啊? 这孩子什么时候才能改掉乱加词语的毛病啊! 任大先生头疼不已! 小猫钓鱼,说的就是翠花这样的,任南坡大受干扰,半天了尽一条鱼也没有钓上来,他老人家实在是受不住了:“洛雪,我不是已经把那一半儿让给你了么?” 翠花抓头,好不委屈:“那边儿不是没鱼么!” “你老动它怎么会有鱼,静下来坐一会儿就有鱼了!”任先生苦口泼心。 “我才不信你呢,你静坐这一上午了怎么还是没有鱼?”翠花压根儿就不相信! 智勇双全的任南坡先生仰天长叹一声,唉! 看着自己竟把任先生都给说得没话了,翠花得意啊得意,小腿儿开始不听使唤鸟,一闪,一闪,再一闪…… “老哥,我的头咋这么晕呢?”翠花抚着头,真的好晕哦! 任先生再次无语问苍天,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你船老动能不晕吗?” “那为什么船老动呢?”翠花觉得越来越晕了,只觉得静河水都开始左右上下的颠簸了。 任先生泪牛满面:“你老在那里闪啊摇啊的,那船能不动吗?” 任南坡连忙将翠花拽到甲板上坐下,看着翠花一副要吐的样子,连忙过来给拍背,嗷呜两声,翠花吐鸟…… 一看翠花吐了,任南坡再也不管什么鱼不鱼了,连忙将翠花放好靠在船蓬上,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将船划到了对岸,忙又在岸边找了几种清心的草药让翠花嚼着。 “老哥,你可真有才!”做人就是要厚道,适实对其表扬是很重要的,翠花很清楚。 对翠花给予自己的评价,任先生很受用,看着翠花嚼吧了两下后反应良好,于是乎更加受用了。看着翠花吐得脚软,拾掇拾掇,二话不说就将翠花背了起来。 翠花那个感动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了起来。 “洛雪,再忍耐一会儿,咱到家我给你配点儿汤喝了就不难受了!”以为翠花还头晕难受,任先生连忙安慰。 任先生不安慰还好,一安慰翠花哭得更加稀哩哗啦了。 这可把任先生给吓坏了,连忙停下来拉着翠花问:“难受得很吗?是不是老哥背着窝得你胃难受?” “不是的!”翠花一边哭一边说着,一不小心噗地一声将半绺鼻涕喷到了任先生的脸上! ——翠花好囧,自己太没有出息了,竟在这个时候喷鼻涕! 任先生觉得也好尴尬! “要不我扶着你走?”任先生觉得自己应该大度些好,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妹妹不是。 翠花囧囧然……,果然是鼻涕惹的祸,刚才多好的气氛啊,是一个多么好的互增感情的机会啊,竟让该死的鼻涕给破坏鸟!翠花同学此刻无比痛恨自己的鼻子,背着任先生使劲地揪了一把。 “哎哟!”翠花轻叫一声,好疼好酸,太他令尊的难受鸟。 听见翠花叫任先生连忙过来安慰,翠花好不羞臊,但却也因祸得福,刚才丢失的机会回来鸟! 把握机会,翠花万分感情地朝任先生说了一声:“老哥,你真好!” 任先生笑得憨憨地说:“谁叫你是我妹妹呢!” 翠花得意地笑,笑得那个理所当然啊! 不等翠花得意多久,山道儿上下来一人,说是什么盼儿姑娘什么的人来了。 兴奋啊兴奋,奶奶的在《李卫当官》里的两个盼儿姑娘可都是美人啊美人,虽说自己已经很美了,翠花自觉自己比较谦虚,对更美的人儿也是很仰望的! 翠花无比兴奋地等着要看美人,可是任先生却比她还要兴奋,因为他早在那人还没有把话说完时就已经以箭一般的速度冲了上去! 切!翠花对任先生的激动样很是嗤之以鼻,太没有定力鸟!鄙视,鄙视,再鄙视! 翠花在鄙视任先生不淡定的同时,一股淡淡的醋味儿也从某一个角落漂了上来,让翠花很是难受。 这还不是让翠花最难受的,更难受的是翠花心心念念要见的美人儿竟没有见着,因为等她蹭到了主屋人家已经飘飘然走鸟! 翠花泪牛满面中…… 让翠花更加泪牛满面的是来的人根本就不是什么盼儿姑娘,只是盼儿姑娘的一个朋友而已! 靠之!翠花自己白鸡冻了一把! 接下来的几天,翠花发现任先生貌似很安静,自己找他他都爱理不理的,虽说早知道这任先生喜欢那个什么盼儿姑娘,但素,翠花还是很不高兴的,因为任先生这样的表现,真的让自己感觉是多余的人一般! 酸啊酸!翠花心酸得都快掉眼泪了! 没有任先生纵容与陪伴,翠花觉得自己的日子竟是那么地难过,她憋不住了…… “格……,小姐!”连着叫了五六年,猛地要换了阮儿还真有些不适应。 “干嘛?!”翠花这声儿特别地硬,自己都觉得自己肝火忒旺了! 面对如此火爆的主子阮儿知道要格外小心,同时也要尽到做奴才的本份,她早就想好了,趴在翠花的耳边如此如此了一般…… “宝贝,亏我疼了你这么多年,你简直太知我心了!”翠花不由得朝阮儿暗暗地竖起了大拇指疙瘩,好丫头,真亏你想得出来! 见主子这么高兴阮儿也是很高兴的,嘻嘻地笑着与翠花说:“咱们下午夕照的时候走!” 任先生有一大嗜好,每当朝阳出头与夕阳西落的时候他都会迎来送往,而且还会很正式地在相应的方位搭上桌子、摆上香炉、净手抚琴一番,每每那个时候所有的人都会被勒令不许走动,简直就是“离家出走的最佳时机”! 鉴于阮儿表现得如此良好,翠花决定犒赏一下阮儿:“咱不带图格他们,只带阿布就好!” “好好好,小姐您真的是太英明了!”什么样的主子跟什么样的奴才,阮儿早在好几年前练成马屁精加惹祸精了! 打算好一切,翠花让阮儿把阿布叫来密谋了一番,然后趁着府里人忙着在西边的草亭搭桌子设香炉的时候,翠花领着阮儿从东北边的小路遣逃了! “小姐,咱们就这样走了不太好吧?”阿布苦着一张脸,他真的怕义父回去揍他屁股啊! “就你那点儿出息!”阮儿鄙视道。 “放心吧,有我给你撑腰呢!”阿布是图格一手带大的,武功也是图格教的,后来又在马大人的掺和下做了图格的义子,百行孝为先,翠花还是很理解阿布定时地胆小一下下的。 已经上了贼船了,已然是说不清,再说这也是主子对自己另眼相待不是,阿布想来想去:“忠孝不能两全!” 向来都是忠大于孝,阿布也是读过两天书的,当然知道这其中的道理。 翠花潜逃了,任南坡先生来说刺激大发鸟,但是却并不着急,因为他知道翠花会去哪里。 那丫头,劣根深种,哪里有流氓哪里就会有她,自己只要寻着哪一个流氓倒霉、遭殃绝对能够找着她! 所以任先生根本就不着急,只等着把自己手上的事办完了再去找翠花。 任先生不急可图格急啊,谁不知道格格是老爷的心尖尖儿,要是格格有个好歹他是没得命活了。 当然图格也深信,翠花基本上是不会有什么好歹的,俗话说得好哇,好人命不长,祸害一千年,他家的格格主子就是属于那种一千年性命的银! “不,岂知是一千年,简直是一万年的命!”图格即时地为自己纠正着。 虽说如此,但是图格依旧很急啊,那话怎么说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有那么个万一,老天爷不小心真睁了眼,他的格格主子真有个闪失…… 图格嗷嗷直叫,那可不得了耶! “先生,你说格格会去哪里啊?”图格心里那个悔啊,早知道就是跪下来求老爷也得回京城,留下来照顾格格简直是受罪啊受罪! 任先生拨弄拨弄琴弦,漫不经心地说:“不要着急嘛,等明天朝阳祭毕了我就陪你去找她!” “啊?还要等明天太阳出来后才去?”图格一听小心肝儿都裂了! “是啊!”任先生答得轻描淡写! 看着任先生漫散的样子,图格生气了,跳起脚地骂道:“好一个没有良心的汉蛮子,亏得我们老爷把你当个人,将格格交给你,你就是这样上心的!” 别人说自己什么任先生都不会上心,唯独对他的洛雪却由不得说,更加由不得别人说自己对自己的络雪不上心之类的了,天地良心他有多上心这个丫头! 任先生生气了,后果很严重,这不,宋徽宗用过的七弦古琴报废了! “告诉你,在这个世上洛雪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对她的用心,不比你们老爷少!”任先生一脚踹飞残琴,很没有风度地吼道。 可怜的图格,哪里看过这般粗暴的任先生,他被任先生给吓着了。 “那你为什么不出去找?”总的来说图格的胆儿还是很大的。 任先生抚额,毫不客气地骂道:“你是猪脑子啊!跟了她这么多年还不知道她的脾气吗?不让她玩尽性了她能回来?就算这次给抓回来了,她明天还会跑!” “但是……,要是出了什么事儿怎么办?”是,图格承认任先生说得很有道理,他主子格格的脾气确实是这样的。 任先生鄙夷地看了图格一眼,没好气地说:“能出什么事,有阿布跟着呢!再者,你觉得她在外面有别人欺负她的份吗?”看着图格确实也挺可怜的,任先生心中不忍,又说:“别担心了,顶多又是去玩‘大恶棍调戏小姑娘’的游戏了!” 图格抚额,他开始为那个所谓的“大恶棍”默哀了……,这就是现实报啊,早知道你就不要做“大恶棍”了。 “不!”图格突然大叫一声,两眼铜铃地瞪着任先生惊叫道:“先生,可能格格这次会玩儿点儿新的!” 任先生眨了眨眼睛,新的?什么新的?这丫头也就是那点儿嗜好啊,怎么又换新的了? 看着任先生的那样子,图格犹豫再三还是说了:“格格一个人在嘀咕,说是这里有个什么画舫,里面有个美人儿之类的……” 图格越说声音越小,任先生的脸都快成茄子了…… 听了图格的话任先生痛苦地嗷叫了一声,他这猪脑子怎么就忘记了,这丫头除了喜欢让别人调戏,还喜欢去调戏别人…… 想着那次被自己扼杀在萌芽里的“青楼之旅”,任先生一个头五个大! “去太湖!”任先生咬牙切齿道! 54 54、小镇夜游 ... 说这边翠花带着阮儿、阿布两个出了任南坡的居苑,便到了山北后面的小县城里,因是天黑了所以先找了一个地儿歇脚,吃饱了喝足了,便开始找乐子了。 “小姐,咱们能不玩这种‘小娘子遇着大恶棍’的游戏么?”经过几次的经验总结,阮儿已然知道那“大恶棍”的下场了,她望了一眼被自己主子瞄准的“大恶棍”万分同情中! “是啊,小姐,这游戏一点儿也不好玩!咱换个吧!”相较于阮儿的同情心泛滥,阿布却想得更要实际一些,原来在天子脚下只要知道是马齐大人的闺女谁不让三分?如今老天八远的,遇着了什么事儿可咋办? “不换!”翠花斩钉截铁地沉声说道,“老娘就不信了,这世上就没有一个能调戏得了我的?” 扑腾,扑腾! 阮儿与阿布都栽到了地上,二人声泪俱下:“自己的命怎么那么苦啊,咋的就遇见这么个主子呢!” 主子有主子样,奴才就得有奴才样,不管阮儿与阿布怎么的不甘,到最后都会屈服在翠花的淫威之下的。 按照翠花的“合理”分工,阮儿负责去勾引“恶棍”的出现,阿布负责阮儿的“安全”,而翠花就负责对那“恶棍的处惩”。 安排完毕三个人统统地上了街,翠花兴奋地将眼睛四处转,越想越觉得自己今天整的这一出有些“仙人跳”的样子,忙将阮儿与阿布叫来商量:“你们说咱今天要不要让那个恶棍出点儿血呢?” 阮儿与阿布都很茫然,不明白翠花说这话的意思。 翠花笑了笑,说:“按说是该让他出点儿血的,咱们如花似玉的阮儿不能让她白欺负不是!” 阿布猛地点头,主子说的话实在是太有道理了,深得她心啊! 听了翠花的话,阮儿泪牛满面:“小姐你难道没有钱吗?还要在我的身上来挣钱!” “这就是搞点儿副业!”见众人都没有反对的意思,翠花由衷地感叹道:“老人说得好哇,平时积赞,急时用。恶棍处理了不仅是功德一件,而且还有点儿收入其实挺好的!” 拍了拍阮儿的肩头,笑着又说:“阮儿,你就放心吧,分成的时候我会分给你大头的!” 当着自己男朋友的面儿要被人调戏,阮儿真的是有些不甘啊,她试着与翠花勾通:“小姐,要论姿色阮儿我哪及您万分之一哪,小姐,要不咱们换换主角?”怕翠花发火,阮儿又撒娇央求道:“好歹你看在阿布还在这里的份上,就答应了吧?” 经此一提醒翠花也发现了,自己实在是真的有些不地道,是啊,怎么能够让人家在自己男朋友的面前被人调戏呢? 于是乎,翠花为难了,鉴于N次的前例经验证明,自己做饵实在不是很明智的选择啊!上钩的虽说很多,但是往往结果却很是出人意料…… 不妥,不妥! “小姐,以往咱们都是在京城玩,如今咱们现在在这里,有谁知道您是谁呢?没得人怕你的,你可劲儿地折腾吧?”阮儿适时撺掇着。 俗话说得好,看总不如亲自做,翠花被阮儿说动了。 说动就动,翠花立马收队回客栈,先让阮儿在店家那里做了一个市场调查,然后自己再将自己打扮得像“出水的白芙蓉”一般。 “美人笑隔盈盈水,落日还生渺渺愁!”说的就是现在的翠花,本就是一个美人胚子,再来了一个清雅的装扮,简直像个仙女儿一般,看得客栈中的男女老幼都垂涎三尺了,哪里还需要出去寻找什么“恶棍”。 看着如此美丽动人的主子,阮儿泪流满面,在翠花的后面使劲地搓着自己的柿子脸和大花衣:“小姐忒偏心了!” 相较于阮儿的伤心,阿布却是真的害怕了,自己虽然年轻但也赶上了几回“大事”,想着那些被抬着闯学士府的“恶棍”们,阿布开始考虑要不要劝劝主子不要玩了,毕竟这地儿不是京城啊! 客栈里的人虽然有其色心,却是没有色胆的,阿布,膀大腰圆、脚下无声的明眼、瞎眼人一看都知道是练家子中的练家子,讨这个色是吃力不讨好的! 所以悲催的事情发生了,想要勾引人来调戏的翠花被人臆|淫了一阵后什么也没有发生。 翠花怒火中烧,这些人太他娘的没有眼光鸟…… ……翠花完全误会了! 误会客栈里人的翠花决定转战别处“干活”去,可素她一路走来也碰见了几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恶棍,却悲催的没有过来调戏自己,就连用眼睛臆|淫一下的也没有! 翠花纳闷了,难道自己的魅力真的下降到了如此地步了吗?竟连一个村姑都比不上! 他奶奶的太没有面子了! 所谓失节事小,失面子事大,她翠花,一个在旗的堂堂贵族格格,竟连村姑比不上怎么可以? 翠花东瞄西瞅,终于逮着了机会,一把抓过刚调戏过过路小妹妹的小“恶棍”,逼问道:“说,我漂亮不漂亮?” 小恶棍显得很害怕,含含糊湖地说:“漂,漂亮!” “什么?”翠花没有听清,眼珠子一瞪。 那个小恶棍给吓得不轻,忙叫道:“姑娘美若天仙,胜过洛神,漂亮得不能再漂亮了!” 这才算是实话,翠花将手松动了一点儿,作出一副妩媚状,笑道:“那哥哥为何只看得见刚才的小村姑,而看不见我呢?” 听着小声音,那叫一个甜啊,那叫一个腻啊,小恶棍心里涟漪阵阵,小心颤颤,小爪子也有些不自觉了…… “嗷……”一声惨叫,刚露了些流氓样儿的小恶棍撕心裂肺地哭求了起来:“姐姐,姐姐,就是因为你太漂亮了,我才不敢看你啊!”想要说实话的小恶棍被阿布一瞪,胡诌了一起来。 “靠之!”翠花暴粗口了,“美丽果然是一种罪!” …… 满大街响起了一阵扑嗵扑嗵的声音,接着尘土飞扬,待尘烟稍消的时候主仆三人一看,满大街的人竟都七歪八倒在了地上,那叫一个诡异啊…… 看着这现象,翠花又忍不住暴了一个粗口,然后再叹:“果然美丽是一种罪!” 翠花自恋了,于是很大度地放过了这个可怜的小恶棍。 经过翠花经久历练的阮儿与阿布,面无表情地跟在翠花的身后,简直是视死如归一般! 其实他俩在心里却是为任先生默哀,因为他们知道,一旦任先生带着翠花在这里遛一圈,那后果是红火火加红艳艳的! 阮儿与阿布万分地同情着任南坡先生,阿门…… 又不知道过了几条街,穿了几条巷,更不知道翠花又受了几次打击后终于到了月上中天的时候…… “泡在水里的月亮真美啊!”翠花娉娉地坐在栏杆处,挥洒着手绢赞叹道。 要让阮儿说实话,她主子现在的样子真的是惨不忍睹,虽说周身上下还算齐整,但她挥洒手绢的样子咋看咋样是来卖春的姑娘啊! 阮儿继续泪牛满面,她真是悔不当初,当初自己怎么就瞎了眼主动卖身进马府呢!竟跟了这么一位抽风到底的主子,真的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男朋友在前,阮儿要澄清,她一定要向阿布澄清,她绝对不是主子那样抽风的人。 “阿布,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阮儿尽可能地将自己身段、声音放得温柔。 阿布的脸上飘起了红云,在月色下显得更加腼腆了:“好!” 得到情人的承认,阮儿很高兴,嘿嘿一笑,小声地与阿布说:“阿布,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虽然跟着主子的时间最长,但是我却一点儿也没有把她身上的恶习沾染上,我是一个正正经经地姑娘!” 阿布尴尬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其实额头上挂起了一个布帘子:你要正经怎么会撺掇小姐装卖春女? 阿布心里有此疙瘩,但也并不能说他不喜欢阮儿,而且他很清楚,自己这辈子估计就得跟着小姐在江湖上漂了,若是想要成家,毫无疑问,阮儿是最好的选择对象。 虽说阮儿抽了点儿,但到底很漂亮,而且还对主子忠心,他别的都不图只要阮儿对主子忠心就好,这样自己就不用为难了,阿布他可是真正的满州武士,忠诚是最要紧的。 阿布想着,便于阮儿说了几句好话,逗得阮儿喜笑颜开的! 阮儿高兴了,翠花却抑郁了,话说这日子怎么这么难混啊? “你们说这人活着是为了什么啊?”痛定思痛,翠花向两个菜鸟问了极为哲理性的问题。 阿布、阮儿两个菜鸟片刻就被冷冻了,这问题太深奥了,估计智广老和尚也未必答得明白。 翠花也不指望他们两个能答出自己的问题,于是乎她更加抑郁了…… 就在翠花抑郁的时候,河里里倒映出了白胡子道袍爷爷的身影,翠花对其视若无睹。 再一次被忽视,太上老君爷爷泪牛满面:“宝贝你怎么又不理爷爷了?” 翠花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轻声地问:“你说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也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太上老君爷爷囧了…… “宝贝怎么会有这样的问题?”老君爷爷灰常有耐性地关怀着翠花。 现在的翠花就像是入了魔一般,根本就没有注意周围的一切,一切都入了化境了,只见她痴痴地说:“我只是不知道活着是为了什么?天天有吃有喝,有穿有用,可是日子过得却是这么没有意思。上个街想找个人调戏一下都不成,单调得乏味!” “我知道你这是怎么了!”太上老君非常笃定。 “怎么了?”翠花两眼放光! “我的宝贝孙女开窍了!”老君爷爷笑得那个高兴啊,嘴巴都裂到后脑勺了。 翠花不明白了,自己正迷雾着呢,这老头儿怎么说自己开窍了!正要问两句,太上老君却没有了踪影,她的耳朵里只传来这么一句:“今朝有酒今朝醉,人要懂得及时行乐!” ……翠花囧囧,哪有这样当爷爷的! 说是这样说,但是翠花还是听进去了,毕竟自己也只是一时抽风而已不是。 想通后,翠花嗖地站起,指着河面上的画舫叫道:“咱们到那个船上去及时行乐!” 扑嗵,扑嗵两声,正在情意绵绵的阮儿与阿布都栽倒在了地上。 阿布与阮儿痛哭流涕:“他们这是倒了哪辈子的霉啊,恋爱谈得好好的,居然主子要拉着自己去喝花酒!” 55 55、以偿夙愿 ... 踏上了甲板,翠花差点儿没有流出眼泪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花船啊,她可算是上来了。 “哟,好俊的小公子!”翠花刚一回头,一个粉妆彩面的妈妈尖叫着从船里冲了出来,将那香臭臭的大红帕子在翠花的面前挥啊挥,那香臭臭的气味一个劲儿地往翠花的鼻子里钻,惹得翠花直想吐! “把你的臭帕子给我弄开些,熏死人了!”翠花忍无可忍了。 都说妓院里的老鸨是最有应变能力的人,可真的是一点儿也不假,这不,翠花这态度在人家的面前就像风吹了一下而已,而且还能理解翠花的心思:“看出来了,小哥儿是第一回来。” 老鸨子的话是陈述句,翠花也急于想进里面,所以点了一下头。 翠花一点头,老鸨子便咯咯地一阵笑:“我知道给小哥儿安排什么样的了,小哥儿跟我来?” 这次翠花也很干脆,点了点头,朝老鸨子说了一声:“请!” 就这样,老鸨子在前,翠花在后,阮儿与阿布压阵就进了画舫的里间。 翠花一脚刚踏进画舫里,迎面走来一个大汉,翠花瞅了他一眼稍愣片刻,就在同时他也瞅了翠花一眼也是稍愣片刻,片刻后那大汉便笑了,笑得一脸的猥锁:“好漂亮的小哥儿!” 看着眼前这双森林密布的大手,翠花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禄山之爪了…… 翠花想,这应该算是自己被调戏了吧,太囧了! 趁着翠花愣神的片刻,那个大汉就抓住了翠花的手,冲那老鸨子喊道:“妈妈,你,不厚道。有这么漂亮的小哥儿也不早,点给我领来!” 老鸨子知道翠花绝对不是一般的客人,生怕那大汉闹出事来,连忙过来解释:“大爷您误会了,这位是咱们这里的客人,不是小倌!” “放,你娘的屁!”那大汉朝着老鸨的脸就是一巴掌,打得老鸨一个踉跄。 随即大汉就将注意力全放在了翠花的身上,看那翠花的脸儿怎么看怎么觉得好看,俊中带秀,秀中带妩,是咋看咋喜欢…… “小心肝儿!”也不知道是酒醉的,还是翠花让他醉了,这大汉嘴皮子不利索了! 这一声小心肝儿,惊得翠花浑身直抖嗦,不舒服啊不舒服! “大哥,你能不能离我远点儿说话?你嘴好臭啊!”虽说自己想让人调戏一把,可素对口臭的人莫兴趣啊莫兴趣! 很显然,眼前的这个大汉不是翠花想要被调戏的对象,吖吖个呸的,嘴巴太臭了,就跟进了茅房似的! 翠花她恶心! 玩不在自己掌控中的游戏那叫被别人玩儿,翠花可不喜欢,她比较喜欢玩别人,所以现在特别地难受!可恨的是阿布却不知道哪里去了,奶奶个熊,真他娘的指望不上! “大哥,你的嘴巴真的很臭的,离远点儿吧,咱有话好好说!”娘的,把老娘的手都攥疼了。 “小乖乖,离远点儿爷咋疼你呢?可不能离远了!”那大汉又近了几分,瞅着翠花笑得那个开心啊,另一只手爬上了翠花的脸! 大家知道砂布磨在豆腐上的感觉吗?如今,现在,翠花的脸与那大叹的手就是砂布在豆腐上磨! “好水灵的儿!爷好喜欢!”大汉觉得自己长满老茧的手在翠花的小嫩脸儿上感觉舒服极了! 翠花泪牛满面!奶奶的,难道说这就是自己梦想了N多年被人调戏的感觉? 实在是太难以忍受鸟…… 如今,翠花终于知道那些被调戏的妇女们为毛叫得那么凄凄然了…… 奶奶个熊,难道就不可以给偶来一个漂亮些的帅哥哥么?翠花仰天长哮:俺还是比较喜欢让帅哥哥调戏啊! “老娘才不是你的儿呢!”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翠花怒火中烧本性暴露了!只见她蹭地往上一蹿,先把那大汉吓了一跳,就在大汉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翠花再抬起膝盖一顶,接着就是杀猪一般的嚎叫。 那大汉半缩在地上,叫得那个惨疼啊,但素,他依旧不放弃调戏翠花的行为:“我的乖儿,怎的这么狠,顶坏了可怎么办?你的乐子哪里来啊!” 这话说得……,太他令堂的猥了! 翠花怒火中烧,抬起一脚又踢到了那大汉的面门上,一边踢一边还骂:“放你娘的屁!再嘣一个字老娘灭了你!” “好辣的小乖乖,我好喜欢!”那大汉一反常态地又扑了上来,也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步伐,竟在翠花的脸上摸了好几把! 就在这个时候阮儿躲在阿布的后头,阿布的边上站着的是任南坡先生,任南坡先生的旁边站着的是图格,图格攥着两只拳头,骨头被他捏得咯噔噔直响,指关节早就泛了白! “先生,我忍不了了!”图格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 “我也忍不了了!”阮儿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哭腔。 “那就把头偏过去,不要看!”这是任南坡先生的回答! 所有人都沉默了……,果然事情不能看表面现象! 阮儿到底是要心疼翠花一些的,不出一会儿她又忍不住了,小心地问了一句:“咱是不是不该花这钱啊?” 没有人回答阮儿的问题,因为他们都很忙…… 图格忙着惊叹翠花武艺的进展:“格格现在的手身真不是普通的好啊!” “好可怜的兄弟,被格格打成那样了!”现在的大汉已经满脸的青紫了,阿布真的好同情他! 相较于这两个没事呻吟的家伙,而任先生考虑的更要贴合现实一些,只见他打开扇子长叹了一声:“得重新找一个厉害的人来才行啊!要不然这丫头老想找人调戏的毛病根治不了!” 阮儿一听就急了,瞪着两只牛眼叫道:“还要找个厉害的人?” “是,老想要人调戏的毛病是根治了,恐怕又得添新毛病了。”对任先生的提议有意见的不只阮儿,图格他也是很有意见的。 “嗯,嗯。格格会被吓坏的!”阿布虽然知道自己的主子格格是一个很彪悍的主儿,但素他还是觉得女孩子的胆儿还是很小的,做奴才的吓坏主子是很不地道的! “重症得需猛药!”这是任先生的最终结论! 所有的人都默然了! 就算他们还有意见也都没有意见了,因为他们好不容易找着的“猛汉”现如今已经败北了! “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五大三粗的大汉半爬在地上的样子简直太好笑了! 翠花拍了拍手,满是志得意满:“吖吖个呸的,这两把刷子就敢调戏老娘!不想活了!” “是是是,姑奶奶神武盖世,小的自愧不如,小的错了,错了!”那大汉见翠花的脚动了一下,吓得扑腾一声就爬到了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了起来。 不对! 这是任南坡他们所有人的反应,说时迟那是快,任南坡朝图格使了一个眼色,图格一个箭布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大汉拖离了翠花的眼前,又以极快的速度拖出了画舫! “人呢?”翠花眨了眨眼看着众人,想从大家那里得到答应。 没有一个人回答翠花的问题,一个个就像避瘟神一般绕过翠花! 翠花好受伤!奶奶的,自己好不容易塑造起来的“佳公子”形象就这样给破坏了!还调戏个屁美女啊! “妈妈,给我准备个雏,大爷我要乐一乐!”破罐子破摔,反正“佳公子”形象也没了,索性猥点算鸟! 这一声就如九天玄音一般传到了门外几位的耳里,定力十足的任先生当场就打了一个踉跄! “阿布,咱听错了吧?”阮儿觉得这事实太惊悚了,她死也不想承认。 “咱没听错,格格是要雏来着!”阿布语毕被阮儿的一记飞刀眼钉得死啦啦地疼,他感觉自己又一次无辜地受伤害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半卧在甲板上与任先生讲价钱的大汉也扑嘣地栽到了甲板上,望着任先生哭道:“怎么着也得再加二十两的医药钱!” 任先生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点了点头,心说这都快成猪头了,二十两也不多! 见任先生这么容易就答应了,那大汉决定要得寸进尺,想了想又说:“还得拿二十两的保密费!” 这下任先生就有些不高兴了,瞪着那大汉不说话! 任先生不说话,图格可控制不住,一把抓起那大汉扭了起来,咬牙切齿地吼道:“奶奶的,今天晚上你叫的姑娘和酒菜哪一样不花个二三十两的,再给你二十两的医药钱已经很不错了。还想要保密费?” “没错,就是要保密费!”那大汉眼睛一瞪毫不示弱! 任先生觉得脑仁儿好疼,摆了摆手说:“别闹了,给他!” 图格好不甘心,但到底还是摸出了四十两银来扔到那大汉的跟前。 以为事情就此打住,哪知那大汉却将二十两银抓扔了过来来说道:“现在行市不一样了,得要五十两的保密费!” 七窍生烟,这是图格、阿布、阮儿三人现在的心情!太他令堂的气人鸟……,才多大一会儿又涨三十两! “七十两,要给就快点儿,再过一时半刻又涨了!”大汉将几人瞅了又瞅说道。 这时就是任先生都有些咬牙切齿了:“说吧,你要多少才够?” 听了任先生的话那大汉嘿嘿一笑,满是不客气地说:“要说够三五百两都不够,但我这个人地道,你意思意思给一百两吧。我就不给你涨了!” 咔吧!任先生手中的扇子骨断了!而任先生一脸的却是春风拂面:“一百两?不多,一点儿也不多!” 就在这个大汉得意之时,任先生面色一沉,冲着图格使了一个眼色,图格哎地得应了一声,一手提着那大汉的腰稍一用力,只听得扑嗵一声,那大汉就到了河里去了! “要多少钱?”图格拗着那人的辫子咬牙切齿地问道。 “不要了!”那大汉泪流满面,他怎么想都怎么觉得自己倒霉,明明看着的是一个柔弱弱的小丫头,而自己却被那小丫头打成了猪头!明明自己手上攥着宝贝,却不想转眼之间那宝贝就成了祸根!虽说还在夏天,可这河水真的好冷啊! 阿嚏!阿嚏!几声喷嚏,任先生说了一句:“有多远滚多远!”图格立马就松了手,那大汉哪里还敢耽搁,扑嗵扑嗵地卖力划了起来,不消半刻钟就在河里找不着他的踪影了。 56 56、逃脱枷锁(原名赚了) ... 收拾了那个无赖,任南坡这才领着图格进了画舫里头,阮儿被阿布带走了。刚进船里,迎上面的是老鸨,只见她臭着一张脸任南坡就奇了,问:“人呢?” 老鸨一听就瘪起了嘴,委屈得像谁掏了她的宝似的,哭道:“拉上我们两个姑娘就跑了!” “跑了?”任南坡满面疑惑地四处张望着,心说从哪里跑的? 看着任先生的样子老鸨子就知道他在找什么,只见她将那张本就风韵不多的脸挤成了黄瓜,哭嚎道:“两个姑娘啊,还都全是雏儿,就二十两银子就给骗走了!哪有这样做买卖的呢!” 这个时候任先生可没有心情跟这老鸨子磨叽,他现在头疼着呢,这翠花到底到哪里去了呢? 为了问得清楚,任先生破财了,塞给了老鸨两铊金锭子这才让老鸨子正经说话。 原来就在刚才这画舫里的两个刚接客的姑娘认出了翠花女儿身,求着她把她们俩救走了,也是巧合,就在刚才这艘画舫的旁边正好路过一艘画舫,挨得很近,翠花又有两个武把式,又搞了一些小名堂就趁乱把两个小丫头给劫走了。 听了老鸨子的描述任南坡哭笑不得,这个丫头,难道不知道就算人跑了也可以抓回来的么?连卖身契都不记得要! “拿来!”任先生可不想便宜这个老鸨,今天晚上在她这里花的钱已经老多了! 老鸨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问:“什么?” “卖身契!”任先生现在心情很差,不想废话。 老鸨子很清楚,这位儿她是惹不起的,二话不说就将卖身契交了出来。 两个姑娘的卖身契到手了,翠花走的画舫的具体方位图格也打听清楚了,许是老鸨子脑子一时缺筋,竟大方地将随画舫的一艘乌篷船借给了他们。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说完任先生,咱们再说翠花! 话说喝凉水也塞牙,大概就是翠花现在的境遇吧,这孩子真的是倒霉催的! 装饰豪华的画舫,莺莺燕燕满船,香风袅袅让人好不沉醉,但素翠花却是囧囧地混身发抖! 紫禁城的F4都到齐了,这种情况翠花不囧都不行啊!怎么哪儿都有这帮子人啊,老康这爹当得也太不尽职了,该是让这八八、九九、十十、十四多分些活历练历练才对! 不知道人才的培养要循序渐进么? 况且这四位整个就是清朝版的F4,太闲了会惹事的,老康不知道么? 泪牛满面,翠花现在特别想念豆腐、面条!仰天长哮:那可是寻死的好途径啊! “恩姐!怎么了?”红衣小丫头一脸的清蠢,完全没有眼色,竟在不该开口的时候开口。 “恩姐?”F4们一听这称呼就笑嘣了! 翠花淡而无味,瞥了一眼几个丫头,理直气冲地回答:“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我是女的,又比她们大,自然叫姐了!” F4们齐点头,很显然对此番解释也颇为认可。但素还是齐喷喷地笑了…… 两个小丫头很囧,觉得脸烧得可厉害了,满委屈地瞥了一眼翠花,心说,早就说了这“恩姐”不合适! “恩人……”红衣小丫头憋了半天最终还是开口了! 对上那双怯懦懦的眼神,翠花明白了,也从囧囧然中回过神来,大咧咧地坐在F4首脑老八的边上,笑道:“这下咱们安全了,这都是自己人!” 两个小丫头一听特别高兴,齐齐地又感恩待德一番。 翠花心里很得意,行侠仗义理想她终于得以实现了! 事实就是如此,让你高兴就能让你哭,翠花还没有得高兴半分钟,从天一个大雷直直地在她的头顶炸起! 康师傅? 翠花囧囧然,不带这样倒霉的吧! 不等翠花脚底抹油,一件惊悚的事情发生了,老马同志满眼怒火地从康师傅的背后走了出来。 “阿玛!”这次翠花真的想死鸟! 奶奶个熊,这也太巧合了吧,自己老实了这么久,也就今天抽了一把,哪晓得竟碰上了出来嫖的阿玛! 呸呸呸,翠花使劲地啐了两口,心道自己的阿玛是正人君子,他才不会乱搞呢!肯定是受到老康逼迫的! 难怪清朝后面几个皇帝都有些性|无|能,敢情是老康这辈儿太放纵的原故,看吧,把俺老爹都带坏了,俺的老爹啊,多么憨厚可爱的老头啊,就这样被老康给毁鸟! 奶奶个熊,老康实在是太不是淫鸟! 活该被儿子气死! 对自己的这个推断,翠花很笃定! 虽说老爹逛花船让翠花刺激比较大,但翠花心里还是很明白的:老爹逛花船,远没有比自己逛花船丢脸! 呜呼哀哉!翠花再次仰天长哮:俺的名誉啊!俺的形象啊!俺老爹的名誉啊!俺老爹的形象啊! 其实翠花很清楚早在京城的时候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形象可言了! 同样的,翠花也清楚,早在穿过来的时候可怜的马大人也没有什么形象可言了! 但素,纵然如此,翠花还是忍不住地想要帮着自己及老爹挽回一点!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平时多积点儿阴德还是有必要的! 于是乎翠花开始与“挽回”二字奋斗上了! 奶奶的,这咋“挽回”呢?这是一个技术性问题,同样的也是一个学术性问题!太考验人了! 思来想去:挽回形象是不大可能的了,但素有些澄清还是必要的! 首先,要跟大伙说明,自己逛花船目的跟他们是绝对不一样的; 其次,拉出两个可怜又羸弱的小花骨朵出来作证; 再次,再对当今社会,眼下发生的“花船逼良为娼”现在进行纵深度,宽范围的批评! 然后,要对自己如此狼狈的结果做一个深入地,彻底的自我总结,这个很有必要性! 当然,自我反省也是必要的,虽然这对翠花来说很是微不足道,但素,给大人们一些面子和台阶还是应该的! 所以,思绪再三,翠花忙将自己如何无意得知某某孩子好无辜,被人逼良为娼,她身受半年皇恩教导是如何一怒冲冠为正义说了一个天花乱坠! 总的说,翠花还是把该圆的谎圆满了,虽然没有得到老康他们的表扬与赞赏,但到底也只得了“玩皮”两个字! 吁!总算是过去了。 翠花过关了,那么就有闲暇干点儿别的了,比如说打听这船上的妹妹是官方的还是私方的这类似事。还比如说,老爹有没有失节之类的…… “臭丫头,满脑子都装些什么?”居然问自己老子叫姑娘没有,马齐鼻子都气歪了。 “阿玛,俺这不是为了你晚节着想么?想想咱家里的二三四五六七八吧,她们可正在为您吃苦受罪哩,阿玛你若是现在爬墙,就太不地到了!”翠花答得义正严辞,一点儿也不含糊,坚决要将马大人爬墙的苗头扑灭! 扑嗵一声,马齐栽了,哭嚎着将翠花赶下了船。 马大人哭,其实翠花也很想哭,她已经很深恶痛绝老马有七个姨太太了,要是他老人家真的在出差的时候整个花姑娘玩玩,翠花想想就泪牛满面! 翠花下了船,那两个小丫头却让老康给留下了,对此翠花相当对其鄙视,既鄙视老康太不要脸,家里头的花花草草都那么多了,还对两个毛丫头动心思。再鄙视两个小丫头,一山望着一山高,竟把她这个大“恩姐”给舍弃了! 泪牛满面…… 月亮西斜,眼瞅着就到了下半夜了,翠花像游魂一样在大街上游荡着,她的身后三到九尺不等远近的地方跟着几个黑影,一个个就像河边的垂柳一样,平淡得让人忽视!但素却不能让翠花忽视! 丫的,跟了三个鬼影,就算河上的花船再多偶也上不去啊! 翠花继续泪牛满面! 人说逼急了总是能想着办法的,翠花,就是一个被逼急了能发挥无限潜能的银! 来到一个面摊儿,翠花大方地掏出藏在里衣里的一包蒙汗药,大大方方地倒进了三个碗里,将那三个黑影叫了过来,说:“这三个碗里都有份量不清的蒙汗药,你们喝不喝?” 三个中南海的保镖很尴尬,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把话挑明了吧!”翠花说话了,“我非常不喜欢你们跟着,我有很多种的方法让你们离开我,但是我也很慈悲的,所以就选了一种对你们最为有利的方法。” “虽下它?”其中一人很怀疑,这是最有利的方法吗? 翠花嘿嘿一笑,端起一碗塞到他的手上,笑道:“没错,喝了它,我去哪里都跟你们没有关系了!” 三个人都齐囧,他们实在是太笨,想不明白! 不仅这三个人想不明白,就是卖面的老伯也想不明白,他活了半辈子了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害人的! “姑娘,你能把面端到别处去让他们吃吗?”老伯年岁大了,胆儿也小了,官司上的事他不想招惹。 总的来说翠花很通情达理,于是将那三碗面指给三人,自己端了一碗走了! “喝吗?”翠花瞄着三人,脸上已经露出几丝不耐烦了。 “哪需要这么麻烦,宝贝,你叫我一声好爷爷,我就帮你收拾他们!”翠花的话音刚落,她的耳朵里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有人帮忙又能确保安全这自然是再好不过的,翠花很爽快地就叫了一声:“好爷爷!” 虽说年纪越来越大,但素翠花的小声音含糖量还是很高兴的,一声“好爷爷”叫得太上老君骨头都酥了,哪里还记得起再讲条件。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老头儿花指一点,三个大汉倒栽葱地栽到了地上。 翠花的额头挂起了N条黑线,囧囧地问太上老君:“爷爷,你不就是太上老君么,为毛还要叫自己的名字?” 老君爷爷也很囧囧,回答:“俺教别人教习惯了!” 翠花叹服,习惯也能成这样! 爷孙俩虚寒问暖一番,又将三碗残汤给三人灌进了嘴里,然后就趁着夜色悄悄地溜走了。 任先生带着图格找了翠花一晚上都没有找着人,这才急了,想要到县衙去报官又觉得不妥,只得将家里的家丁仆佣都发动起来去找。 第二天清晨,那三个可怜的中南海保镖醒来了,原本好好的身板却被大小伤口密布了,而且脑子里的回忆全是翠花被“三郎会”的人挟持的画面! 于是乎翠花被“三郎会”挟持的消息以飞的速度传到了老康的耳里,很快马齐也知道了消息,当场就抽了过去,累得老康也惊得心跳! “找,立马去找!”老康心里那个愧啊,早知道在画舫上就少笑那丫头两句了,要不然也不会出这事儿。 不消片刻,某某人找找某某女的消息就传遍了大街小巷,看着那些白纸黑字,坐在摊边吃馄钝的翠花好汗颜,囧囧地望着面前这位道袍新鲜的道爷说:“俺咋就让三郎会的人给抓了呢?” 道爷笑了笑,在桌上写了一句话:“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奇~这下子翠花算是明白了,这老头儿肯定在那三个人的脑子里做了手脚! 书~翠花朝着太上老君竖起了拇指,大大地赞扬道:“你实在是太高了!” 网~赞扬完翠花就后悔了,心道这么好的办法为毛现在才使啊? 要知道太上老君是懂读心术的,翠花想什么只要他愿意他就能知道,所以翠花此刻心里的嘀咕一字不落地都让太上老君读到了! 为此他感觉到万分悲痛,就差没有一把鼻涕一把泪了,满是委屈地说:“你当神仙的法术跟自来水一样呢?就是自来水也得有一个时间、地点的限制吧!想咋使就咋使?” 其实太上老君不想说这么掉份的话的,但素现实就是如此,他是神仙也不是万能的,尤其是某些人他是动不得手脚的,就如同老康与马齐,要在他们身上动手脚那就是他嫌他神仙做久了! 想想自己刚得的处份,老君爷爷就泪牛满面! 大庭广众的,白发白胡的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着实不太雅观,翠花有些尴尬:“人来人往的,你哭成这样是咋了?” 老君爷爷好不容易抑制住悲伤,拉着翠花的手满脸不舍地说:“宝贝,爷爷就要走了。爷爷现在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翠花听得一个头两个大:“毛要走?走毛去?” 已经到了离别的时候了,老君爷爷也不跟翠花计较什么态度不态度的,他一五一十地把情况告知了翠花。 原来这几年太上老君频频下凡、频频与翠花见面是有原因的,只因为天帝爷爷这段时间沉迷赌球,没有跟天上的神仙严加管理,所以老君爷爷这才有空偷下凡来。如今不同往日了,天帝爷爷虽说还在沉迷赌球,但素天庭的政权却被王母娘娘给接管了,她可是一个女强人,天上的神仙没有人不服她的,也没有人不怕她的,所以以后老君要是再想下凡搞点娱乐恐怕就不容易了。 “你说了半天是毛意思啊?”翠花听了半天,除了无关紧要的还是无关紧要的,有些不耐烦了。 这句话对老君爷爷来说无疑是巨悲催的,说他容易吗?王母娘娘一上来就查了他的岗,他被抓了一个典型,这个臭丫头竟在生离死别的时候说出这么一句没心没肺的话。 伤心归伤心,老君爷爷也不耽搁正事,将自己对翠花的处理结果跟翠花说了。 “好囧哦!”这是翠花对老君爷爷处理结果的评价。 妈的,不能怪翠花囧,原来自己竟是那么地重要,大清朝都因为有了自己而发生历史改变了!太他令堂的囧了,话说她也没有干啥啊,为毛就让大清朝的历史发生改变了哩? 更让翠花囧得不能再囧的是太上老君对自己的处理办法,竟是让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当然,凭着太上老君对翠花的疼爱,肯定是不会真的让她消息的,但素让她在老康那一家子的眼里成个死人还是很必要的! 于是乎在两个时辰后,也就是四个小时后,翠花光荣地 56、逃脱枷锁(原名赚了) ... 被“三郎会”这支反清组织无情地“杀害”了! “我阿玛好可怜!咱是不是太狠心了?”翠花这时正被太上老君带着,以隐身的模式飘浮在半空之中,看着哭得死去活来的马齐,心疼极了! “你当我忍心啊,我还不是为了彻底地解决问题么!”太上老君也觉得自己眼睛有些干,鼻子有些酸,他偏了偏头。 翠花听完哀叹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继续在半空中飘着。 沉默了片刻,翠花开始跟太上老君讲条件了:“爷爷,你是最好的,最疼我的对吧?” 想取之必先予之,翠花深谙此道! 老君爷爷泪牛满面:“宝贝你就不能说两句让老头子我舒坦的话后再惦记老头子我的东西么?” 翠花囧然,让人揭了隐言的感觉真不好! “回去了!”老君爷爷说话了。 “我不回去!”翠花哪里肯依,拽着身子死活不走,“乃要不把这个隐身法教给俺俺就不走!” 太上老君气结,这丫头太气人了,居然在这个时候提条件,要答应吧,貌似有些不甘,要不答应吧,自己一走这丫头就会显形,到时候功亏一篑! 老君爷爷好头疼啊! 经过强烈的思想斗争,到最后老君爷爷还是一咬牙一跺脚,答应了翠花的要求。 翠花好高兴,抱着太上老君爷爷长爷爷短地叫了一个亲热,还说自己其实并不贪心,只要一个隐身术就OK了,别的福利也不要了!说得好似让太上老君占了好大的便宜似的,真的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还真别说,太上老君还真就吃她这一套,让翠花这一吹别提多高兴了,飘飘然地就将隐身术传授给了翠花,顺带着还给翠花奉送了一个“腾云驾雾!” 喜得翠花眉开眼笑,用新学来的“腾云驾雾”将太上老君直送到了一重天才返回! “爷爷你可真好,要不是到了上头我缺痒,我就直接把你送到天上去了!”临到一重天了,翠花难得地对太上老君表现出了一次依依不舍。 平日里一句好话就能被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太上老君哪里受得住这种言语的刺激,挥挥衣袖让翠花赶紧回去,然后自己一步三回头地朝着南天门走去。 而翠花,却飘飘然地回到了凡间,直到掉在了清水河里才回过味儿来,在灌了几口水后才彻底清醒过来:“丫的,一定要好好练习,这种掉河里的事绝不对再发生!” 虽说欺负太上老君惯了的,但素,太丢人家脸了也是不好的不是。 57 57、白衣侠女的悲哀 ... 翠花本来就有些拳脚,现在又有了“隐身术”与“腾云驾雾”傍身,那简直成了精了,于是乎她这两辈子最大的梦想终于实现了! ——白衣女侠! 这便是翠花这一辈子的梦想,虽说清朝的服饰有些限制,不能让她白衣飘飘,但素如果在斗篷后面接一件长白纱感觉还是一样一样的!尤其是在用那种长长的白纱蒙面,那感觉是是棒棒的,腾空一起,白纱飘飘,还是比衣袂飘飘差了一些! 翠花头疼,咋样才能让自己像武侠里的侠女一般飘飘似仙呢? 不穿清朝的衣服是不可能的,如若那样自己一飞,指定被人认定成为一只女鬼! …… 女鬼? 翠花阴笑,话这个主意还是蛮不错的! 一番前思后想,翠花终于成了理想中的“双面侠”,白天她是行侠仗义的美丽侠女;夜晚,尤其是那种风清月淡的深夜,她便化身为人一缕在现实与灵异中荡漾的幽魂! 一时间,扬州城里抓贼的,抓鬼的遍地开花,苦了衙门里的捕快,乐了清门里的道士与和尚! 真的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啊! 对于翠花来说,她现在过得可比以前愉快多了,一没有了那个旗人身份的束缚,二有了来去自如的本领,天天蹲在墙角整蛊整蛊贪官,或者是蹲蹲房梁吓吓恶霸,那小日子过得叫一个滋润! 就如同现在,翠花就蹲在扬州府最高行政长官的卧房里,双手托着腮,津津有味地欣赏着现场版的激情戏! 话说这现场版的就是要比平面的要生动、精彩得多啊,虽说两个人都拖着大辫子,而且还只有半边秃瓢,但素效果一样一样地很好! 翠花向来都承认自己不是纯情少女,在上辈子的时候也是一个腐女一枚,正因为太造了所以才被准老公抓了一个现形,然后死得那么早。 所以打翠花重生后的第一瞬就发誓,她这辈子一定要做一个纯情的女人,就算精神上腐一点儿肉体上也是绝对不能腐的! 这几年来翠花一直都按照这个誓方生活的,虽说也梦想过找一个绝色的男人做压寨老公,但也基于肖想,从来就没有动手实践过! 就算现在一身的本事傍身,翠花依旧保持着节操。就如同现在,翠花就觉得虽然不提马上阵亲自操练,但素看着人家腐也是一个挺不错的选择! 虽然腐是很腐,但是翠花依旧保持着最后一丝纯情,她敢发誓,她从来就没有主动去窥探别人隐私的意思,就是现在蹲在这里也是一样一样的! 翠花她只是顺路,或者说是搂草打兔子,顺眼欣赏一下而已,就是欣赏她也没有向关键部分欣赏! 呕呜…… 翠花很是心虚地反了一下胃,不是她保持纯情不看,而是她还没有腐到那个地步,肛|门那个地方,就算洗得再干净,进进出出地次数多了还素会带些东西出来不是…… 呕呜…… 翠花泪牛满面,话说当初太上老君升天的时候为毛不教教自己怎么样变得飘渺啊,要不然,也不会被这两个恶心的男人拦在屋里出不去鸟! 奶奶个熊,这两个男人还真不是一丁点儿的开放耶,居然连床都不上,直接在门口就开始干起来鸟! 他令堂加他令尊的,而且还是站立式的…… 翠花泪牛满面,要是她能在此刻变成一缕青烟从哪个缝里飘出去就好鸟! “哥哥,轻点!” “弟弟,好舒服!” …… 听听,这都是毛些话语! 翠花真的要呕鸟! 老人有句话:“福不双降,祸不单行!”说的就是翠花现在的处境,就在翠花被这两个大辫子腐男折磨得七荤八素的时候,就离他俩趴着的墙体没有一步远的门,居然开了! “啊………………”翠花嘶呀呀地一阵尖叫!进来的居然是桃花九,而且还是只着里衣进来的! 奶奶个熊,桃花九啊桃花九居然也号这口!翠花木然鸟…… 俗话说得好,没有最悲催只有更悲催,桃花九着里衣进来给翠花的刺激并不算最大,刺激最大的素桃花九将屋里的灯点亮鸟,而那个被按在墙壁上的那男人被翻过来了,翠花瞪大了双眼,下巴早就掉到了地上! ——那个被攻的居然是胤礽,而玩攻的居然是伪君子八! 扑嗵一声,翠花倒地! 果然老康是把坏事干多了,遭到了报应,儿子们居然都是同志! 翠花为老康悲惨的遭遇无比地阿门着! 翠花很好奇,这个老太子不是与八爷党们不是很不合吗?为毛还在一些XXOO? 想不通啊想不通…… 就在翠花想不通的时候,剧情发生了戏剧性地变化,桃花九居然拒绝废物二玩他的鸡鸡! 很当然,废物二很生气! 据翠花的观察,废物二还不是一般的生气。 更加让废物二生气的是,老八竟有意无意地向着桃花九,亲热时的手也多在桃花九的身上多一些! 这下子翠花终于知道为毛老二后来跟老八他们不对付了…… “果然畸恋是万恶之源!”翠花如此总结。 接下来的事情就让翠花鼻子奔血鸟…… 三个男人玩双飞,这也太刺激鸟……,而且还素自己那么熟悉的陌生人在自己的面前玩双飞! 真的是不喷血也得喷血了! 吧嗒,地上莫明其妙地多了一滴鲜血,翠花连忙用手捂住,但素那江西却是滔滔江河之水一样奔涌直下,翠花忍无可忍,实在憋不住了大吼一声:“丫的三个男人玩双飞有毛意思?奇++网这是畸恋畸恋懂么?” 翠花这一吼,后果是可想而知的,不仅是三个男主角,就是翠花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当然,最害怕的莫过于三个男主,毕竟他们所干的都是为世人所不容的!所以他们的反应自然是最强烈的,尤其是废物二,简直快疯了,四处找着那声音的所在! “八哥,你看,那是什么?”老九的那对桃花眼不光看美女美男在行,对别的东西她一样很敏锐! 伪君子八朝着老九指的方向一看,只见两片红在不远处左右逃悠着! “何方妖孽!混出来!”老八这会儿也不是八佛爷了,不耻的行径被人发现早就吓成了八软蛋! 看着老八往这里一扑,翠花嗖地一闪,娘的,咋就被发现鸟呢? 正在思索,老八又往自己的面前一扑,好险的,翠花差点儿没有闪过! 翠花再一次泪牛满面,丫的,好歹她这辈子还是一个大姑娘,让一个光着身子的男人围追堵截咋的也有些悲啊,而且这个男人还是刚玩了同志的强攻! 呕呜……,翠花只觉得一阵反胃!奶奶的,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只听得哗啦啦、呕呜呕呜地一阵声响,富丽堂皇的寝房里的名贵地毯上呈现了一大滩污秽之物! 那可是金丝线绣的金牡丹,就这样被翠花糟蹋了! 翠花自己都觉得罪孽深种! 有了明白的东西摆在面前,废物二、伪君子八、桃花九更加惊恐了…… 废话,平白多了东西而且还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多的,能不让他们惊恐吗? 更深露重的人家都在睡觉,正是一天中最寂静的时候,而他们三个推东倒西地好一阵子闹得震山响,怎么会不被人知道,不出片刻就惊动了院外的守卫! 仨仨俩俩的请示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这才让这三个荒唐人稍稍清醒一些。 这三人,七手八脚地将衣服套好,翠花也趁这个时候悄悄地打开了房门,顺着风热腾空而起,狼狈地逃离了现场。 呕呜,呕呜…… 逃出那宅院翠花趴在墙角就是一阵狂吐,直到胆汁儿都给吐出来了还不能罢休! “俺就想做一个劫富济贫的侠女,咋就这么难呢?俺上辈子到底做了何等的孽啊,老天爷竟要这样地折磨自己?”翠花泪牛满面,激情戏她看是没有啥问题的,双飞看看也很新鲜,可素为毛是三个男人玩双飞啊,为毛不是女的,哪怕是两个女的玩一个男的也行啊! 翠花觉得自己内伤了,而且伤得很重,她急需要一个温暖的场所养伤! 去哪里呢,去哪里呢? 翠花围着墙角打转,眼睛一瞟又瞟向了刚才的宅院…… 话说这三个变态在这里,那么老康肯定就在这里,老康在这里,那么翠花老爹马齐就在这里…… 左思右想,翠花总是下不了决定,到底去找不找老爹呢? 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这个时候在这个地点去找马齐不是明智的选择。 既然这里不行,那么剩下的也没得选择了,除了最疼她最爱的任南坡先生,翠花实在是想不出自己还有何地能去。 打定主意,翠花决定去清水山,也就是任南坡先生在震泽县的那所宅子。 翠花想,依照任南坡先生对自己的疼爱,他见自己没死一定很高兴,于是翠花兴冲冲地驾起了云朝着目的地飞去了。 人说做人就是要厚道,老天始终是长了眼睛的,只要你做了坏事都会遭到报应的。 比如说翠花自己吧,只因得了一些本事就先把带着血缘的老爹给抛弃了,再把疼自己如亲妹妹的任南坡先生也给抛弃了,所以现在就得到了报应。 任先生的宅院里竟披红挂绿,看样子是要办喜事了,而任南坡先生一脸的平静,丝毫看不出失去翠花的痛苦。 “这个世界怎么这么悲哀啊?”翠花无语问苍天,她看着任先生成亲居然快酸死了,她怎么早没有发现哩? 翠花相当地不甘心,在宅院里兜兜转转,一定要弄清楚任南坡到底跟谁结婚鸟!太他令堂的不是淫了,口口声声说最疼自己,而自己刚翘没两月就急着娶老婆,这是疼自己么! 事情证明,世上的人不是全都像翠花这么没有良心的,人家任先生根本就没有结婚,只不过这宅院已经物归他主了,任先生因思妹伤心过度,不想睹景思人抛弃宅院他去了! 听了那些下人们的议论,翠花的自尊心与虚荣心得到了无比地澎胀,这感觉太他娘的好了! 虽然知道任先生没有结婚翠花很高兴,但素她现在真的很想见着任先生,翠花纠结:“这人到底去哪里了呢?” 翠花头疼,要不要在这个时候抓个人过来逼问逼问呢? 虽然知道吓人是很不对的,但素翠花还是很卑鄙地用了这一招,看着被自己吓得七魂飞体的下人翠花好内疚! 内疚归内疚,但翠花一点儿却不含糊,照旧将任先生的行踪摸了一个门儿透! 飘飘然,翠花虽然飞了一晚上但依旧不知疲倦,有什么事情比让她此时见着任先生还要激动的呢! 58 58、情窦初开 ... 虽然是神术,但素飞得多了也是知道累的,翠花来来回回地飞了一夜,到了地儿早就累得吐着舌头喘气了,好在她总算是到了任先生的新居。 不管是做贼,还是做侠,趴窗户偷听总是他们的习惯,翠花半侠半鬼地折腾了这几个月早就养成了这个习惯! 且不管这个习惯到底好不好,反正很管用,就如同现在,翠花就用此方法打听到了一个让她惊奇万份的消息。 “我原就打算让朋友帮忙,做一个死局,让小妹脱了皇室一家子的掌控的。谁曾想我刚把局做起,小妹竟真的遇到了不测!”这是任南坡的声音,声音中透着悲切,那真的是伤心到了极处的。 “如此这事真的就不是你做的了!我刚开始还真的以为是你做的,虽然表面上哭得伤心,内心却是很高兴的。在我认为,这样才是翠儿最好的出路!”这个声音翠花也很熟悉,她老爹马齐马大人的! 感情这俩人竟想到一块儿去了。 翠花泪牛满面,刚才自己幸好没有去那个大宅子找马大人,要不然就扑空了……,果然老天是长了眼的! 二人接下来的谈花更加让翠花催泪,听得翠花哭得稀哩哗啦,自责内疚无比! 翠花纠结,到底怎么样与他们相认呢?又怎么样跟他们解释呢? 肯定不能跟他们说自己是被神仙救的! 也不能说自己让神仙教了一身本事! 那种有了本事就忘记爹娘,忘记老哥的话也是绝对绝对不能说的! 翠花真的好头疼,咋说哩?咋说哩? 就在翠花纠结得头疼的时候,一个艺术大师说的话让翠花得到了启示:艺术来源于生活! 翠花决定好好地向生活学习学习,无论如何也要与老哥和老爹相认才行!要不然自己也太没有良心鸟! 所以,翠花决定暂且退下,等自己找到了可行的方法后再来与他们相认。 事实再次证明,老天爷是长眼睛的,也是善良的,就在翠花寻找方法的第二人,方法就自动找上门来了:一个儿子与老爹相认的激动场面。 是啊,翠花她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她也可以打扮得异类些,然后苦苦寻觅一番嘛! 说怎么办就怎么办,翠花倒饬倒饬,像模像样地来到了任先生的新宅第前,然后瞅准任先生单独外出的时候跟着她来到一个极为隐蔽之处,只待无有人烟之时翠花就来了一个恶狗扑食,搂着任先生稀哩哗啦地先哭了起来:“哥啊,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啊!” 猛地出现把任先生吓坏了,好在他心理素质比较好,虽然受到了惊吓倒也不显慌乱,而且还在心跳加速的情况下辨听出了翠花的嗓音,接着眼睛也辨认出了翠花的模样! “落雪?是你么?”任先生感觉自己的心都跳到嗓子眼儿了! “嗯,嗯。”翠花猛地点着头,实在是太鸡冻了,根本就说不出整话! “真的是落雪?”任先生还是不大敢相信,马大人曾说尸首都见过了,不见得是假的。 “嗯,嗯。”翠花依旧还是鸡汲米似地点头,依旧说不出一句整话。 任先生此刻的心情除了鸡冻还是激动,而且还是激动得无以言表那种感觉!也顾不得自己什么正事了,拉着翠花就往自己家走,走了半道儿又停了下来,左思右想最后说:“不行,现在住的地方咱不能回去了,要不然你又得被那些人盯上。这样老哥儿还有一处好地方,咱们先去那里安顿下来,我再想办法通知马大人!” 对任先生给的安排翠花自然是没有什么说头,很乖地点头称好! 翠花从来就没有这么乖过,猛地这样真的让任先生有些受宠惹惊,说话都不太利索了。 任先生所说的好地方很快就到,翠花简直惊呆了,果然是狡兔三窟,而这位任先生还是一只品味不俗的兔子! 想到这里翠花捂嘴猛笑,话说任先生貌似真的是属兔的,而自己却是属狗的……,嘻嘻…… “落雪,你在笑什么?”任先生一回头刹地看见翠花笑得怪异,问了。 “我在笑这里的风景比清水山的好多了!”翠花现在说谎的技巧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草稿的早就不要! 这地方确实很美,要知道这可是任先生花了好几年的功夫才寻得的,又花了近两年的时间打造,建筑物融在山水之间,完全遵照着翠花曾经所说的“自然之美”来建造的,自然是非比寻常! 这地方虽然不比清水山大,却独处一隅,真的有一种隐世高人居住的味道,翠花身处其中觉得自己简直是高人了!无比地自信心膨胀! “哥,我在这里感觉自己也成高人了!”一时得意过了头,翠花将自己心里话说了出来。 任先生听了却揽着翠花的肩笑着道:“你是高人的妹妹嘛,自然也是高人!” 那声音宠溺得简直可以淹死人,翠花沉醉了! 美景当前,宠溺的声音在耳,翠花沉醉得不可自拔,猛地一回头又发现,任先生竟是这么的帅气逼人! “任先生!”翠花眨着眼睛看着任南坡,喃喃地叫道。 “嗯?”猛地被翠花这样叫任先生还真的不习惯! “我发觉你好帅哦,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帅呢!咋办?”翠花继续喃喃自语。 “什么咋办?”已经不是第一次被翠花称呼为帅了,任先生已经有了相当强地免疫力。 “任先生,你就在这里做我的压寨夫君吧!”翠花继续喃喃自语。 ……,任先生囧了!囧了后才发现自己手放得不是地方,虽说是妹妹可也不能勾肩搭背的不是! 任先生的爪子离了肩,翠花也猛地惊醒,顿时满脸红霞飞,人生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羞”之一意! 抓袖子蹂躏之,翠花努力地找着平静,好久后才鼓足了勇气抬起了头,望上了任先生的眼睛,想要将事情摊开…… 现实总是这样与翠花过不去,就在翠花鼓足勇气向任先生表白时,任先生居然笑了,那没心没肺地笑颜打击到了翠花的积极性,而且任先生接下来的话更将翠花的勇气扑灭了。 只见任先生咧嘴一笑,露出了一排整齐洁白得反光的牙齿,说:“我知道,落雪早就告诉我了,你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抓一个绝色的男人做压寨夫君嘛!” “嗯,嗯!”翠花使劲地点头,满是希望地却等来任先生这样说:“哥的落雪十八了,也该嫁人了,等过了这段儿风波,哥给你找个绝色的才子回来!” 翠花惊悚,传说中的任先生居然替别人拉媒扯纤……,翠花一个劲儿地摇着头:“哥,咱就不要麻烦了,有现存的咱凑合凑合行不行?” 任先生眨了眨眼睛,使劲地摇头:“这怎么可以呢?小妹的婚姻大是怎么能够凑合,哥一定要尽力而为!” 看着任先生呆呆傻傻的模样,翠花心碎了,难道说这任先生得了“暂时失聪症”?按照常理说,他听了自己刚才的话不应该这样呆呆的才对啊!能这样除非他没有听明白自己的原话! 话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南隔层纱,翠花咋觉得自己怎么这么给哩?要重说一遍刚才的话?呜……,翠花张了几次口都没有说出来。 于是乎一向有胆有识的翠花姑娘,破天荒地胆怯鸟,破天荒地逃避鸟! 于是乎,一场表白大戏就这样妖折了! 翠花很伤疼也很纠结,但素比她还要纠结的还大有人在,比如说任南坡先生就是其中之一,当然更加少不得那三个变态的废物了,干了坏事还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不纠结是不可能的。 先不说那三个变态,单说任先生吧,其实刚才翠花的话他是听明白的,不仅明白,而且还是很明白很明白,他清清楚楚地听见翠花说自己好帅,而且还说要自己做她的压寨夫君! 任先生何等地聪明,岂会不知道这是翠花在向自己表白! 虽然这些年与翠花亲如骨肉,但任先生也很明白,那只是他自己从情感上的认识,其实翠花跟自己压根儿就没有啥血源,他很清楚这一点。 这个地方,三面环水,一面背山,一落入暮色后便上露降温,现在虽然刚入夜幕没有多久,但也可以用“更深露重”四个字来形容了。但是任先生却一点儿也感觉不到冷意,他心跳加速加速再加速着,他的体温也随着这加速的心跳升着温,正是需要这冰凉凉的夜露降降温的! 任先生的心情现在灰常地不平静,他不是一般的纠结,几乎快将他的高智商的脑子快搅成烂泥了,但事情依旧没有一点儿头绪! “落雪一定是跟我开玩笑的!”想不出辙来,任先生只得下出此道结论来,给自己来一个自我安慰。 有时候,人的催眠还是很管用的,至少在现在对任先生为说是这样的,因为自打他下了那个结论后他的心就不那么乱了!在数了一千只羊后,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59 59、女追男隔层山 ... 那天翠花抽风似地一番表白,没有打开别人的心扉倒惹得自己一池净水不平!忐忑加尴尬地等了两天,她受伤地发现,任先生居然一点儿反应也米有! 翠花的自尊心遭受到了极强的打击! 要说翠花毛病满身都是,但是优点儿还是很多的,比如说她这种打不趴的精神! 她这个人说好听点儿叫挚着,说不好听点儿就叫轴,认准的事儿一股脑就要到头,别说没撞着南墙了,就算是撞着南墙也只有两个结果:一,南墙倒了她过去;二,她被南墙撞倒! 对于感情方面的认知,翠花还是比较认准第一感觉的,现在回想起来,当初自己对“半边秃瓢”的免疫貌似就是从任先生那时开始的,翠花将那种感觉与后来看到“半边秃瓢”的感觉一对比,总结词如下:多方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总的来说对任先生的感觉那是相当独特的! 翠花仰天长叹,也许这就是感表中的“一眼缘”,想前辈子,她就是因为太不喜欢清朝人的“半边秃瓢”所以才不看环珠、雍正、康熙的,可想而知她对“半边秃瓢”深恶痛绝到了何等地步,而任先生能让她对此物有感觉上的改变,这说明什么? 毫无疑问,因为翠花对任先生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呈词总结完毕,翠花下定决心,一定要把任先生搞到手! 呸呸呸,翠花狠啐了自己几口,说“搞”字太不文明了,应该是“追”才是。 翠花捂嘴偷笑,这活儿自己还是第一次干啊,技术难道很高,但好在有十二那个倒霉的孩子所做的一切为参照,又有“女追男隔层纱”的寓言为后盾,翠花对此项任务还是蛮有信心的。 就在翠花打定主意要倒追任先生的时候,马大人到了,父女二人生离许久后再次相见,那场景是不用说都可以想象的。 马大人激动得一塌糊涂,翠花依旧大咧咧得没心没肺。对此马大人很高兴,但素他老人家还没有高兴到一会儿就高兴不起来了,使劲地掏着耳朵,一遍又一遍地问翠花:“翠儿,你刚才跟阿玛说什么?” 翠花翻了一个白眼:“老爹,你表要装了,阿嬷都快八十了也没有你这么耳背,而且你装得一点儿也不像好伐!” “你再说一遍吧,我想再确认一下。”马大人抚着心脏,乞求着。 “好,我再说一遍!”翠花很痛快,伸手将老爹的耳朵后过来,一字一句地说:“我说我要嫁给任南坡!” 扑嗵一声!受刺激过度的马大人四仰八叉地倒在了地上! “宝贝,前段时间你失踪,阿玛已经受刺激很大了,你别再刺激阿玛成不?”马大人觉得自己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最悲摧的老爹了! 翠花也觉得自己老爹很悲摧,这是她发现自己喜欢任先生开始认识到的,也不明白这是什么原因,反正就是觉得马大人有自己这样的闺女真的很悲摧!而且是相当相当地悲摧! 就算心里很反感,但素最终的结果还是由翠花战胜马大人的结局收场! ——被女控的马大人再一次屈服在闺女的淫威下,而且还血泪泪地签下不平等条件:帮着翠花追任先生! 马大人泪牛满面,这叫什么事儿啊!自己这老爹当得……,没法话说了! 老爹走了,而且还是泪汪汪地走的,翠花很伤感,让老爹这么伤心她也是不想的! 翠花总是与别人不一样的,别人一伤感就会萎靡不振,而她不是,她一受伤感便会鸡血地兴奋! ——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化悲痛为力量”吧!虽说她只是一点儿伤感而已! 在太湖某一个边缘处的山顶,朝霞红遍天际,朝阳像金色的发光体一般放射着金灿灿的光芒,而翠花就站在山顶处,沐浴在一片金色之下,一手指天,一手指着山崖处弹琴的任先生,叫道:“我对着朝阳发誓,一定要追着他!” 咚,铮……,一阵颤音过后,山顶陷入了绝妙的寂静,任先生囧囧地抱着坏琴狼狈地逃离了山顶! 在经过几翻危险的经历后,任先生终于来到了安全地带,可他的小心肝还在扑腾扑腾过没完! “这次受刺激大发去鸟!”任先生无比头痛地叹道。 任先生逃了,翠花却哭了:“难道说自己真的米有魅力么?我都这么跟他表白了,他为毛还是装着没听见?” 这实在是太让翠花受打击了! 受打击过大的翠花猛然间想起,任先生貌似恢常喜欢一个叫“盼儿”的姑娘!也就在三四个月前,任先生听着“盼儿”二字都会激动得犹如打鸡血! “是不是跟这‘盼儿’有关啊?”翠花又开始头疼了,要真是那样可就麻烦了,女追男只要脸皮厚一点儿倒也没有啥,但素这种“棒打鸳鸯”外加“横刀夺爱”的玩法儿那难法就不是一般地高了。 经过翠花纠结后的总结,任先生对自己也不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要不然他干嘛这么关心自己啊!虽说自己与他是患难之交,也是一种可贵得不能可贵的感情!但素,也不至于关心到这种地步啊!要知道清水山的那套别苑可不是一丁点儿价钱就能拥有的,为了自己吭都不吭一声就放弃了,这说明什么? 还有一点儿让翠花很有信心,那便是自己在对任先生表白后任先生的反应,他除了表示镇定外并没有其他的反应,偶尔会掩示得极好地逃避一下,但却从来不跟自己说一个字的其他话。 翠花想,也许任先生现在也很纠结选哪一个吧,毕竟那位“盼儿”姑娘可是秦淮河有名的一位,是男人要舍弃都会做一番挣扎的! 一番安慰与剖析,翠花的自信心回升,她给自己下了任务:“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首要任务是弄清顾盼儿是何许人也!” 对于这个任务的完全,翠花是不废吹灰之力的,她只需要在夜深人静之时,使用“隐身之术”与“腾云之功”便会在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离开此地,飘飘然去那秦淮河,天亮之前再赶回来! 侦察侦察还是有好处的,虽说是跑了一夜终还是有用的,比如说所查到的结果就很令她欢喜! 任先生喜欢的那个所谓的盼儿姑娘,居然跟自己长得很像很像…… 按照时间的推算,任先生肯定是先遇着自己,然后再碰见那个所谓的盼儿姑娘,然后…… 哈哈哈……,翠花抱着肚子狂笑!瞄准任先生住的上屋噼了一声:“小子,就等着做我的押寨夫君吧!” 又一次被任先生装聋作哑躲过去,还一躲就是两三天,要不是翠花现在还有点儿本事早就饿得半死了。 乐观的精神是值得欣赏的,但素战况却足以用惨败来形容,翠花同学现在相当地凄惨。 一晃又过去了半个月,任先生依旧杳无音讯…… 又一晃过了半个月,任先生还是没有任何音讯…… 这个把月来翠花几乎成了夜游神了,日日东西南北地跑着去寻他,可是哪里都找了就是没有见人! “他令堂的谁说女追男隔层纱啊?奶奶个熊明明是隔层山嘛!而且还是西马拉雅山!”翠花仰天长哮! 人家说:“有事找组织!”这次翠花实没辙了,就算再不愿意也得找找她的“组织”了。 “翠儿,怎么想起来现在来看阿玛?”如今不能经常见着闺女了,见了面马大人自然是很高兴的。 想想自己的无能翠花就觉得泪奔,实在是太丢人了,自己花儿一样的模样,花儿一样的年龄,再加上花儿一般的身段,居然不能把已是大叔的任先生搞定!实在是难以启齿啊! “阿玛,我给您丢人了!”翠花决定早死早投生,来个快刀斩乱麻! 马大人一听这话就给吓着了,忙问:“怎么了?” 翠花扭捏,好一会儿才吱唔地说:“我给您丢人了?” 啪嗒一声,马大人手上的杯子掉到了地上,脸也绿了,嘴也张开了,好久后才艰难地问:“咋丢的?” 听着老爹的话翠花的心嚓咔了一声,心如刀绞:“我也不知道!” “什么?你不知道?”马大人狂地站了起来,使劲地踏着步子,他觉得自己应该在廊下的秋雨里淋一淋! 马大人将头伸出窗外,让秋雨淋了又淋,好一会儿才问:“谁?” “老哥!”翠花扭捏,脸也红了。 “他?”咚地一声,遭受刺激过大的马大人将头撞在了窗棱上,但他却一点儿也感觉不到疼,满脑子都是他的宝贝闺女被人欺负了! 马大人怒火中烧,立等不及地要去找任南坡算帐,听得翠花说任南坡已经消失一个月了,气得直跳脚,大骂任南坡是伪君子真小人、混帐王八蛋…… 听着这些最最最狠的话语,翠花囧了:“阿玛你误会了!老哥没有把我咋的!” “……”马大人很糊涂,但怒气还是没有消。 为了让老爹不要对老哥太多的坏印象,翠花咬着牙才将自己如何发现自己对任先生有情,如何倒追任先生,如何又把任先生给逼走等等的事情都交待了。 这一次轮到马大人心碎了,这件事……,太囧,也太难以接受! 马大人虽然开通,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汉人的!满汉通婚?像他们这些上三旗的大家族有过先例吗? 虽然马大人心里有些不愿意,但素也强不过翠花,所以惊讶一阵的结果根本就没有任何悬疑。 这下子难题到了马大人这里,不出片刻马大人便想出解决问题的办法…… 60 60、抽风大结局 ... 作者有话要说:到这里,《混在清朝》就混到这里了,请大家继续关注我的新文《再拾下堂夫》,不过这个新文不是抽风文,而是种田文。 经过多处打听,再加一些非正规渠道得来的消息,马先生很快便找到了任先生所藏匿位置的所在!对此,马大人他很难得地将自己闺女鄙视了一把! 接受到老爹传来鄙视的眼神,翠花也很无语,既是气愤又是委屈! 丫的,果然应了那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被翠花以为逃了的任先生居然根本就没有逃,依旧住在与翠花的新居,只不过将原来的卧房改在了西边茅屋里头,活动地点儿也将最常去的左边山顶改成了西边的山腰…… 翠花特囧…… 听着马大人又来了,任先生比哪一次都紧张,慌慌张张地奔了出来,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满脸的都是红霞…… “说吧!怎么办?”打发走翠花与旁的人,马大人单刀直入、开门见山。 任先生有些恍忽,但却很快便给了马大人答案:“娶!” 一个字,言简意赅,但却惊得马大人下巴差点儿掉了下来,将任先生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个够,看任先生的样子实在是不像是闺女说的那般模样啊!、 原说还要好好地将自己“威逼利诱”的手段在任南坡的身上使一使呢,真是白准备那么久了! 马大人好甚无语! 任先生何等的聪明,眼睛一瞟便知道马大人在疑惑什么,他也不想让这准岳丈心里有甚疙瘩,所以很主动地就交待了:“我想我还是喜欢落雪的,只是觉得自己年纪大了,配不上她!” “哈哈……”听了任先生的话马大人笑得都岔气了,好一阵子才笑道:“年纪大点儿就大点儿吧,我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 马大人心里发笑,任南坡的年纪虽然是大了些,但是比起老康来还是年轻多了。 想着自己曾经有对着自己女婿磕头的可能,马大人心里就不是一般地堵。 其实马大人的要求不高,只要自己的女婿是给自己跪,而自己不要给女婿跪就好,汉人满人,早在闺女说自己“丢了脸”的时候已经释怀了,毕竟女儿身在江湖嫁满嫁汉可不是自己能完全控制的。 既是想开了,也没有什么可计较的,反正他也不注意那些虚的,只要闺女过得好就好。再者任南坡做自己的女婿也不辱没自己,他的学识、才智自己可是很清楚的。 商定的结果很快便支会了翠花,翠花完全没有料到事情进展的会如此之快,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接下来的事情就发生得有些戏剧了,一场只有一个长辈,两三个仆人,一个嘉宾也没有的婚礼就那样举行了! 没有洁白的婚纱,没有念唱经的童女,也没有主持祈祷的神父…… 就这样,翠花嫁了! 让翠花很是云里雾里,不像是真的! 如果说结婚对翠花来说像是做梦,那么十二的到来就是刺激了! 自打十二进门,翠花都在有意无意地瞟十二的后腚,这地方实在是太有研究了…… 十二对翠花嫁给了任先生显得有些伤怀,因翠花只关注他的后腚了所以没有发现,但是却被聪明绝顶的任先生发现了,联想到了二人曾经有不清不楚的婚约,任先生老大的不高兴!打发叫花子似的就将十二打发走了,连一句整话的时间也没有留给二人! 那个身影已经在水路上消失了,但是翠花还是以90度下三角的姿势关注着十二远去的方向! “人都走得没影了,你还在看什么?”就算再有修养的人,一旦吃起醋来都是可怕的,修养的早飞鸟! 现在的任先生压根儿就是一怨男、醋男…… 翠花的心思全都在十二的后腚上了,完全没有看到任先生一脸的醋意,只是本能地回答:“我在看十二的后腚呢!” 任先生怒火中烧!哪有这样的女人,居然…… 怒极了的任先生决定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女人,于是乎一场关于后腚的惩罚就此展开! “我是招惹谁了啊?”N天后翠花扶着老腰仰天长哮! 回答翠花的只是徐徐山风,以及山下湖水的波涛声! …… 关于十二后腚的事任先生并没有计较多久,因为由于他对翠花的惩罚过度出问题了,几个月之间翠花的肚子就跟有人在吹似地往上隆! 看着一天大似一天的肚子,任先生早就忘记十二后腚的事了! 时光飞逝,转眼之间就到了传说中的康熙四十六年,今年的夏天任先生与翠花家来了几个恢常特别的客人! 冰山四与侠王十三! 关于冰山四与侠王十三,翠花很关注,但素,令任先生觉得很悲催的是,他的老婆翠花这次竟又盯着二位王爷的腚眼看过没完! 这让任先生感觉到很无语,他实在是不知道那个腚眼儿有什么好看的。十二还算说得过去,毕竟跟翠花眉来眼去过,但素四四和十三……,任先生就不明白了。 人有时候一糊涂便会胡思乱想,尤其是那种对自己老婆占有欲特别强的男人,自己的老婆对别的男人稍有一点儿观注就会吃飞醋,何必翠花这样,盯着人家的腚眼看过没完,任先生怎么可能不愤怒? 忍无可忍了,任先生请走了客人又把翠花拖进了里屋,想要实施惩罚! 但是这一次任先生不打算就这样放过翠花,他要弄清楚翠花为什么那么喜欢关注别人的腚眼:“说,为什么老看着他们的屁股?” 任先生心里很酸,嘴里很酸,胃里也很酸,所以他生气,后果很严重,语气很怪异,明显地告诉翠花: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翠花泪牛满面,这,这,这,这叫自己怎么说嘛! 但素事实证明她不说清楚是不行的,因为自打当年十二走的那天起,每一年的那一天就是她的周年,任先生总是会在那一天发疯了似地惩罚她的不轨。 当年只看了十二后腚几眼而已,就让任先生报复了这么久,今天看了两个人的,那后果,是相当地严重的! 翠花相当地认识到了这一点! 坦白?说不出口! 不坦白?很显然过不了这一关! 娘耶,翠花真不知道自己哪辈子造的啥孽,竟遇着了这种事。泪奔中,谁看到八八、九九和二二抱抱谁不乱想啊? 翠花无比痛恨太上老君传给自己的仙术,太痛恨了! 奶奶的,都是仙术惹的祸! 翠花着实为难,最后只得抱着捱过一时是一事的想法与任先生拖着! 但是事实证明,她的打算是很不明智的,任先生今天是真的受刺激大鸟!他不想再受这样的刺激鸟! 所以翠花的遭遇很悲惨! “俺只是想看一下他们哪一个是攻,哪一个是受而已!”被折磨得实在是受不了了,翠花哭喊着招了。 攻? 受? 任先生对这两个动词感觉很陌生,瞅着翠花实难明白! 都已经说到这份儿上了翠花索性放开了,推开任先生,骂了一句:“老流氓!”然后将攻、受二词之意解释了一番,只是解释完后又不知死活地补了一句:“我只是想弄明白,他们俩冰山四是攻呢?还是号称侠王十三的是攻!” “那你的分析呢?”任先生眯眯眼,十分危险地问。 “以照性格来讲,应该是冰山四是攻,因为他性格强势,绝对不会允许别人压他的!但素从体力上讲冰山四又属于弱势鸟,不管从身手还是块头上来讲十三都是占绝对优势的!从技术上讲,一般好体力的都攻的!”翠花完全没有注意到任先生释放出来的危险信息,煞有其事地一是一二是二地分析着。 “他们俩互攻互受,也未不可能!”任先生阴笑着说完,伸手一推将翠花压在身下,一边上下掠拔着一边咬牙切齿地道:“就如我们一样,哪一次不让你攻受各来两个回合!” 身上传来一阵又一阵地酥麻,翠花泪牛满面,她就知道,这实话是说不得的! 虽说过程中很舒服,但素过程后却是很痛苦,第二天清早翠花完全米法起床!而任先生还好死不死将门敞开,抱着琴在窗台前弹到日上三杆…… 听着那高调、张扬的琴声,翠花凄凄哀哀地呻吟着:“真他娘的人比人气死人啊!为毛男人与女人的差别那么大哩?” 翠花感觉太痛苦了! 旁边小院传来一阵小孩儿的哭声,翠花听见那哭声心子把把都疼了,也顾不得自己混身的伤痛一股脑地翻身起来,穿好衣服朝那院子直杀了过去。 一阵风从自己的身边吹过,任先生顿住了抚琴的手指,囧囧地朝着翠花远去的方向望去,叹道:“昨天晚上还不够努力?” 任先生下定决定,今天晚上再接再厉!望了望天色,又看了看周围树木底下的潮土,嘿嘿一笑,说:“或许不用等晚上就可能再接再厉了!” 中饭刚毕业,孩子们也都安慰好了,一阵惊雷咋响,天迅速地暗了下来,于是任先生对翠花说:“天黑了,回房吧!” “现在刚吃了中饭好伐!”翠花囧囧地望着任先生。 “天黑了!”任先生打定主意,指着天说道。 翠花无语问苍天,认命地跟着任先生回了房!于是乎受万古唾弃的“白日宣淫”就这样红果果地展开了,翠花咬牙切齿地坚持着,最后还是没有坚持住,双眼一翻昏过去了! 翠花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悠悠的醒来,看见任先生还瞪着两只狼眼滴着口水地看着自己,翠花连忙往身上裹被子,哭道:“俺知道错了,俺再也不去看别人的屁屁了,老哥,你就饶了我吧!” 看翠花是真的知道错了,也是真的怕了,再加上自己这两天惩罚得也差不多了,所以任先生也就不跟她计较了,但素,那口恶气他还是不能不出的! 笑话,居然是别的男人的屁股勾住了自己老婆的视线,他心中要没有恶气那就不正常了! “但事情总不能就这样算了吧!”任先生决定对翠花实施强压政策! “你已经把我折腾成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翠花眼泪扑漱,使劲地往自己身上裹着被子,她怕极了! “嗯,你就算了。但他们总不能就这样放过吧?”任先生抛出了诱饵! “那你想怎么样?”听着这话翠花喜得没跳起来,心说,只要放过了她就好,别人,爱咋整就咋整。 任先生眯眯眼,庸懒地说:“你不是有很多整人的点子吗?看在我这么爱你的份上,你怎么着也得让我把这口气出了不是?” “没问题,没问题!”翠花早就想整这些姓爱的一家子了,如今有人批手续,她岂会不高兴。 看过《李卫当官》的都知道,老四和十三这个时候来找翠花家的男人为的嘛! 俗话说得好哇,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别看老四、十三是皇子,可为了钱还得求她翠花的男人! 翠花仰起已经不太常抬起来的头,高傲地自豪着! 其实自打从离开京城翠花无一时、无一刻不在想着报仇血恨,想想自己那个老爹多好啊,为毛会骨肉分离?还不就是这些皇子们闹腾的吗? 虽说翠花这时已经很少想起她的老子了,但素,这并不代表她不怀念让马齐一家子捧在手心里、含在嘴里过的日子! 所以,翠花要抱负! 原来翠花的打算是把皇子们互相XXOO、OOXX的事画成春宫图无限量的发行的,后来一想那招儿也太损了些,翠花憋着的这口气一直不出怎么可能?这次老四和十三来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磨拳擦掌,翠花咬牙切齿中:“亲爱的四四,亲爱的十三,快快来,姐儿在这里等着你们哥俩儿呢!”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冰山四与十三侠王又来到了这隐居,任先生这次不仅没有给他们吃闭门羹,而且还很热情地让书童请他们进了书房。 对任先生的热情,十三与冰山四显得受宠若惊! 只不过这二位爷还没有高兴多大一会儿,书房的外头传来一阵小孩子的唱歌声,歌声很美,曲调很不错,只是那词却让冰山四成了火山四! 阳明媚的清晨,在绿树红花中间,翠花一身纯朴地打扮,双手高举欢快地打着拍子,指挥着面前的一群男女老少齐声地高唱: “没钱的滋味,你是否也曾体会?就向喝了敌敌危,人穷智短心憔悴!没有美女陪,没钱让我怎么追?兜里比脸还干净,吃饭就怕让我付费。 只要我闭上双眼,钞票就满天飞,未来没有钱作陪,我该怎么面对? 老天请你给我机会,中个五百万得到安慰!如果赚钱需要受罪,我宁伤痕累累! 明天是否还要付累,任凭身体被饥饿摧毁……” 听着这参差不齐的歌声,任先生高兴了,不亏是名师出高徒,自己调|教出来的人儿,就是这么有水平!像自己! 任先生继续得意地笑,用着一腔昆音低绵绵吟唱道:“这就是夫妻相!” 听着里里外外的唱腔,四四、十三都很囧囧…… ——要说他们俩儿也是见过世面的,却从来没有听说过“夫妻相”还有这般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