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未亡的美好生活》 作者:醉小仙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 】 ========================================================================================================================== 似梦非梦 李悦不知道这是怎么了,自己明明死了?就算要救我不是该手术么,干嘛要给我打针那?为什么又看见妈妈在哭呢?妈妈看起来很憔悴,但怎么一个皱纹也没有!?李悦心里有些怕,‘吭哧’了一下想要起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刚挣扎一下就被双有力的手臂拥在了怀里:“娜娜别怕,爸抱抱,一会就好拉。” 李悦感觉自己好小,抱着自己的怀抱好温暖好有安全感,就像自己梦中的爸爸。 爸爸?!! 李悦猛然抬头瞪着抱着自己的人,浓眉大眼双眼皮,皮肤黝黑微微青髯。这人竟然跟照片里的爸爸张的一个样子!!!是梦吗?怎么从来没这么真实过?难道死后家人可以团聚么? ?不对不对 ,还有妈妈,妈妈应该还不知道自己出事了。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李悦心里大乱,旁边的人不停的在跟她说着什么,拍她的脸,晃她的手,但她什么也感觉不到了。只是不停的看着,年轻的妈妈,照片里的爸爸。是梦吗?千万别醒来。 下意识的抓住了爸爸的手,竟然是那么的温暖,用脑袋蹭蹭爸爸的胸膛,原来是这么的厚实。小的时候羡慕别人有爸爸抱,有爸爸宠,自己只能默默落泪,因为我的爸爸死了,张大了在不同的男人身上寻找安全感却总是货不对板。 李悦总是感觉自己的一生其实就是一场噩梦,从五岁起爸爸死后就开始的噩梦。不停的寄人篱下看人脸色,看着妈妈为了养活自己游走在各样男人身边,总以为自己张大后这一切就会好了。但独立并没有带给李悦安全感,心里想要找个男人来依靠,来为自己解决一切问题。初恋太幼稚,甩掉。太帅的真会招蜂引蝶没安全感,甩掉。憨厚老实的竟然不会为自己出头,甩掉。有钱的只会砸钱不会陪我安慰我,甩掉。事业心太强的我做不了背后的女人,只想做被人宠爱的小鸟,不好甩掉。。。。从十八岁开始十年来李悦就不停的依照心里的指引寻找自己想要的安全感,但总是和梦境里那暖人的拥抱大相径庭。 终于在李悦要甩掉这个同居了半年多的地方很有名的一个混混的时候出事了 ,他问李悦外面是不是有人了,为了尽早摆他李悦告诉他是的。他又说着些什么,李悦只当听不见,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李悦最后的意识就是他拿着刀不停的捅自己的身体,嘴里还在说:你就这么死去吧,我来结束你的噩梦,永远别离开我。。。 李悦迷迷糊糊再次醒来的时候又看到了爸爸妈妈,心里定了定知道自己这是重生了。李妈妈看见李悦醒来眼泪刷就下来了,轻轻摸摸女儿的小脸问:“姑娘,还认识妈不?”李爸也攥了攥李悦的小手一脸的焦急。 李悦想自己真是吓坏这小两口了,以前总是幻想自己要是可以重生一定要阻止爸爸的死亡,好好照顾妈妈,这怎么刚回来就让父母这么伤心呢。这一定得是最后一次,以后自己只能让他们骄傲,让她们开心。 “妈(读麻音)、爸(读拔音),渴了。”李悦小嘴吐出了沙哑的软嫩同音,在李家两口子耳中简直就是天籁,赶忙抱李悦坐起来拿勺子给女儿喂水。 李爸又去叫了医生给女儿检查下,大夫来量了量体温翻了翻眼皮说:没事了。烧的都退了,孩子小,以后注意点别吓到就行,直接回家养着就行了。 小两口终于舒了口气,简单收拾了下又把女儿包成了粽子才放心的骑着自行车回家去了。 重生的意义 李悦躺在炕上一边摆弄着手里的小青蛙一边在想:。按情况来看自己现在也得四五岁了,以前妈妈并没有说过爸爸是具体在哪天出的事,自己还小也没记住是什么日子。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灌输好爸爸什么叫做安全驾驶,并且在六岁之前杜绝爸爸半夜和他那帮朋友出去。 因为前世李悦的爸爸就是半夜出去和朋友喝醉酒开三人摩托车回家还没带安全帽出车祸死亡的,其实李爸的车里是装有两个安全帽的,但是那两个朋友说喝了酒得带着帽子才安全些,李爸喝大了闲热也装义气,没想到真的出了事故。虽说那两个朋友事后来看过李妈母女两次,但又有什么用呢,李爸用生命并没有换来朋友的内疚,在以后李悦母女日子过的艰苦的时候他们也并没有伸手帮帮忙。 现在麻烦的就是怎么让爸爸乖乖待在家里,大人可不会把个小P孩儿的意见当回事的。实话告诉爸妈又怕因果循环,万一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又会出事岂不是更麻烦?毕竟现在自己重生了是事实,不得不相信这些。如果没有办法阻止爸爸的死亡那自己的重生又有什么意义呢?自己前世一辈子的愿望就是要个幸福健全的家庭,老天爷给了自己这个机会 ,那自己就一定要努力做到最好,完成这个对前世来说只能是梦的人生。 李悦想来想去唯一适合自己的办法就是经常生病加紧迫盯人,自己晚上在精神点,只要半夜有人来找就立马难受,李悦想当父母的心再大也不能放着生病的孩子不管跑出去喝酒玩乐吧。打定主意后李悦心里大定,放下上满弦的小青蛙看它满炕乱蹦。 日子有条不紊的继续着,李悦每天早上都要亲手给爸爸带上安全帽并告诉他要早点回来哦,晚上也要早早的守在门口看下班的爸爸有没有乖乖的按她的吩咐带着安全帽。开始的时候李爸总是把女儿的话当成耳旁风,但每每看女儿不如愿时哭的上起不接下气又满地打滚时这个心疼啊,自己只是一举手就能换来女儿香吻连连何乐而不为呢 。 今天为了奖励爸爸连续一个月都安全驾驶,李悦特地从家里的装钱的小暖瓶里(李妈这藏钱的思维)抠了两块钱出来主动去打二两小酒犒劳下老爸。 前世的时候二姨曾说自己小的时连话都不咋会说的时候就会撅哒撅哒给爸爸去打酒拉。人家小卖店的人一看见李悦去就知道今儿又是来二两,顺便问还来不来小淘气儿葫芦娃拉。(汗,估计以前去打酒的动力就是奔糖去的)李悦赶忙摇头,再想吃也得管住嘴,可不想在像上辈子一样总牙疼拉 。流着口水告别了记忆中的味道,现在的零食就是好吃啊,虽然种类少点,但是样样精品啊,一点也不是十几二十年后那种抽了条的零嘴能比的了的。 李悦一路拖着口水奔回了家,看见饭菜上桌赶忙抓了快排骨解解谗。要说自己家现在生活水平真是不错,老爸是铁路车辆段的小官,平常总是借自己工作的职务便利倒腾点东西,不是给人找路子批批车皮,就是倒腾点水果冻梨啥的。记得前世妈妈曾说过爸爸去世前和人一起倒腾一车皮木头方子,因为两口子那阵子总打架李爸就把钱放到朋友家了,到最后这钱也没有找到。 大姨一家 李爸下班到家后发现乖女儿已经打好酒等着自己了,心中大乐,抓过女儿就玩骑脖颈,颠儿来颠儿去的逗自家闺女玩。李悦抓着老爸的头发‘咯咯’乐个不停。以前二姨总说爸爸如何如何宠自己,说一闲着就爱把李悦放脖子上扛着可哪溜达玩儿,那时候总爱幻想到底是怎样的疼宠,现在自己终于知道了,不是幸福,是太幸福了。自己一定要改变爸爸的结局,让自己这辈子happy end。 家里做了好吃的,李妈站在院子里喊大姨大姨父,大哥大姐和二哥过来吃饭。 李妈家的姐妹一直相处的非常好,前世就剩李悦娘俩的时候几个姨也一直在帮衬着,更何况现在家家都很美满的时候。 李悦家和大姨家住前后院,走动的就比另几个姨多,大姨结婚早,家里几个孩子和李妈差不的岁数不太大,几个外甥也分外愿意和这个好说话的四姨四姨父相处。 大姐王小君领着俩弟弟从自家后窗翻进了李悦家的小院里,把手里拎的小零嘴递给李悦,说道:“饭前不许吃啊,放起来自己慢慢吃。” 李妈端饭碗进来看见外甥女儿又给自家姑娘买零食,就磨叨开了:“还给她吃小食品,都不爱吃饭了,有钱多给你妈交点,让她给你攒着以后你结婚时候也能多给你拿点。” “我这不今天开工资了么,我爸老同学现在升我们那大会计了,给我多算了好几个加班,再说几袋爆米花能多钱,谁指着省这钱结婚哪辈子能结上啊。”王小君接过李妈手里的碗碟边摆餐具边和她四姨耍嘴皮子。 二哥王小利一看桌子上一堆好吃的‘嗷’一声就要上手,被自家大姐一掌拍开:“你洗手了没,小娜娜都知道人齐了在开饭,你越活越回去拉。”(囧,大姐,趁你们没来我都偷吃过拉。) “就你跟个事儿妈似的。”王利嘟嘟囔囔地去厨房洗手了,在进来的时候手里拎了个鸡腿冲自己大姐比划。李妈最疼自己这个外甥,啥事儿总是向着他。 李悦看着这个日后社会小老大现在这副皮猴子样,也乐得不行。 王明见小妹妹笑眼儿弯弯,梨涡深深,顿觉得可爱的不得了,冲李悦伸出双手:“小娜娜过来,大哥拔个萝卜。” 李悦抱着脑袋一路叫着‘才不要,才不要’跑到厨房去躲避狼手。上辈子李悦净量1米68,是个很标准的身材,但偏大小姐喜欢装嫩,总是喜欢把自己弄成非主流或者公主型,而且七零八零后的男孩子大都在一米七五左右晃悠,自己超级喜欢小鸟依人ing!~这样168的个头就显得人高马大了。虽然李爸爸一米八十多,但妈妈才一米五十多啊。所以李悦一度怀疑就是大哥从小总喜欢拔自己萝卜的原因,楞是把自己揠苗助长了,为了自己未来能变成完美公主型,李悦坚决杜绝一切能让自己变的不可爱的可能。 王明看见最喜欢被自己拔萝卜的小妹妹这次竟然落荒而逃,也郁闷的不行,唉唉呀呀的直说李悦是个小白眼狼,几天不见就把大哥给忘拉,大伙失笑。 嘻嘻哈哈中大家都上了饭桌,大姨父先和李爸干了杯啤地,说是解渴,李爸也让俩外甥喝点,说什么不会喝酒的男人没有胆儿,往后也是个大熊包。王明王利不服气也对干了一杯,咋吧咋吧嘴都嫌太苦了,照大白梨(地方著名啤酒瓶装带气饮料)差远拉。 酒过三巡,大姨父打开了话匣子,从三年自然灾害到上山下乡,从学校教育到社会现象,上下五千年大事到前趟儿房老赵家偷摸从厂子里往家倒腾电线电缆。李悦觉得大姨父当个音乐老师简直是人才流失,要搁前世那个年代的话,整个就是个翻版的陈安之啊。而且要更贴近生活,比喻更生动撒。 李悦听的津津有味,边吃饭边看热闹小朋友都爱干。大姨估计是有点好东西天天听也会烦的感觉,眉头快扭成8字了。 “天天总吧吧那些没用的可厉害了,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你个老娘们家家的懂个屁,成天就知道孩子灶台热炕头。连点求知心都没有,愚昧可耻知(zi)道不。”大姨父掐着酒杯,舌头有点大。 “你快住了吧,赶紧把昨天商量那事儿和晋鹏说说,这家伙喝点猫尿就不是你了。” 大姨父不服,一立立眉毛:“我喝酒咋了,喝酒我也不耽误事,你就应该摊个老许头那样的,喝完酒就削媳妇儿的你就消停了。” 李爸有点憋不住乐,跟他连桥儿碰了一下杯:“来,王老师,走一个,有啥事说吧,自家人别客气。” 李悦看见大姨父放下空酒杯,紧忙拿起酒瓶子过去给倒满,小孩子力气小,小胖手还有点哆嗦。王老师一见爱的不行,抱着李悦在怀里一顿稀罕,又给李悦挑了块鸡腿肉才转过来对李爸说:“我和你大姐商量了下,小小(小读儿字音:小儿。大哥王明小名)也不乐意念书,搁家待着又怕他学坏,就想让他去当个兵,你认识人多,看看有没有啥路子给找个好地方,转业回来也能分配个好工作啥的。” 听了这话李悦心里就咯噔一下,心想来了,印象中爸爸就是帮大哥办完入伍没多久就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文中用了些地方话,看不懂的可以问:)期待第一个给我留言的人:) 小黑蛋儿与大嘴脚 李爸喝了口酒略微想了一下:“当兵一般都是分配到外地的,你们舍得小小一走一两年见不到一次啊。” 大姨接过话茬:“我前些日子听人说咱们这四丰山上的炮兵营今年也要征兵,要是能去那是最好的,在说就算一两年不见,想归想,总不能因为这个耽误孩子啊。” “我到是知道这么个人,大概能使上劲儿,但我们也是通过哥们介绍的,不算太熟,估计得送点小礼。”李爸见大家都吃好了,也放了筷儿并示意李妈可以收拾桌子了。 李悦帮大姐和大姨收拾桌子,又到厨房水池子要求帮妈妈刷碗,被李妈塞了一把笤帚哄进屋说扫地更重要些,李悦大囧,你们还真当我是五岁小孩来哄啊! 提着笤帚进屋画地图的李悦并没有注意听大姨大姨父和爸爸的谈话,自己已经知道结果是大哥如愿的去了四丰山的炮兵营当了一名兽医(汗,弄不太懂那时候的编制),过程也并不是自己想要去关心的,李悦觉得自己得抓紧时间在大哥当兵之前的这段时间好好的修生养息,做好之后每天晚上熬夜预防爸爸被人叫走的可能。虽然现在爸爸已经多少有了些交通安全的意识,但谁感担保爸爸喝大了不会头脑一热,把不该忘的也都扔到脑后去呐。如果这辈子爸爸又出事的话,那自己和妈妈怎么办,虽然重生的自己一定会比上辈子过的更好,但自己并不想过那种不健全的生活,真要是在要重复一次那样的痛苦的话,还不如当初就死去的好。 “小娜娜怎么叫你半天也没反映啊?”王小君双手扯着李悦两颊上的胖肉上下晃动:“切了你最爱吃的西瓜,你在不去吃就要被你大哥他们吃光拉,不给你留。” “啊,痛、痛。”李悦推开大姐,带坑的小胖手捧着被捏的通红的小胖脸蛋猛柔。不知道是因为回忆前世的痛苦还是被捏脸蛋的疼痛才泪汪汪的眼睛滴溜溜的无声控诉凶手的残暴。这小样子马上就把王晓君蒙翻拉,拉过小妹又是一顿揉搓。 待她稀罕够了便抱着李悦去吃西瓜,一边嘱咐妹妹要把瓜籽吐出来不要吞到肚子里,不然瓜籽就会在肚子里生根发芽的。一边给李悦梳了个跟厂里大姑娘小媳妇新学的拉拉鼓式的发型。被拽的呲牙咧嘴的李悦心中大悲,虽然自己小时候张的很可爱,圆脸、滴溜圆乌黑的大眼睛,嘴巴虽然不是太小但是红红的嫩嫩的自然嘟,是很招人喜欢,但这大姐也太彪悍拉,喜欢人怎么跟稀罕洋娃娃似的,手底下没个轻重的。可叹自己实在是太小拉。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啊,悲催:(。 转眼到了大哥当兵要走的日子了,李妈和二姐、三姐、老妹儿(李妈排行姐妹中是老四)几个姐们儿商量了下合伙在大姨家置办了两桌子好菜好饭,大舅妈赞助了几瓶大舅徒弟送的好酒,要给大外甥饯饯行(那年头貌似应该都不喜欢去饭店吧?)。李悦几个兄弟姐妹也来拉,重生后第一次看见这帮姐妹,感觉分外亲切,特别是四姐王坤佳。前世妈妈忙的时候李悦基本上是常年寄住在三姨家,和这个四姐同吃同住,加上只相差两岁,所以特别有共同语言,也能玩到一起去,不像小姨家的雨彤,虽然差不到一岁,但因为妹妹从小就事多,好告状,基本都是俩个小姐妹排挤的对象。当然现在的李悦对见到妹妹还是很高兴的,新生后对亲人的感情更进了一步,在说自己也算是奔三的人了,不至于和个小屁丫头闹矛盾。 虽然昨天熬到天快亮才睡觉,有些困觉。但并不影响和几个姐妹们玩闹,大舅家小哥申高飞从进门开始嘴就没停过,不停的白呼。带着李悦、佳佳和彤彤从床上翻到床下,又从大姨家后窗户翻到李家后院,四人手里各拿着笤帚、拖布、老爷拐杖和包饺子的帘屉(一种芦苇杆子编的圆形器具)对着幻想中的敌人一通‘哒哒哒哒’的扫射,四姐佳佳拿着防护罩(帘屉)手忙脚乱的掩护众人,就怕有战友被射伤。小哥为了显示出他这个将军非常器重我们这几个小兵,是同那些大队人马(幻想中的)不一样的。特地为我们分别命名,小姜(四姐王坤佳),小葱(李悦),小蒜(小妹陈雨彤)。雨彤一听自己得了这么个名字兴许有点高兴,‘哇’的一声就去找她妈告诉这个好消息了。 李悦歪着脑袋和佳佳对视了一眼:“四姐,那我们也得赶紧给大将军起个响亮的名字啊,以后这就是我们的代号拉。”汗,越活越回去了,原谅我对重生的喜悦吧,做任何事都是愉悦与感恩的。 佳佳上下打量着自己哥哥,眼里都是跃跃欲试的神情,估计在想起给小哥起个什么名字才能打击到他。 “四姐,你看他嘴大脚大的,叫他大嘴大脚吧。”李悦引导着。 “哈哈,对啊,大嘴大脚,不行,太别扭,叫大嘴脚吧。小哥你以后就是我们的大嘴脚将军拉” 其实上辈子大家玩游戏的时候小哥就得了这么个外号,李悦没有直接叫出来只是想让大家玩的更高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自己已经知道了结果不如让姐姐来体验这份命名的喜悦拉。 “小黑蛋儿(小哥小名)你不能领着小妹儿们好好玩啊,咋又把小彤彤给整哭拉。”老姨身狮子吼声从前屋穿过门廊直达后屋。 申高飞梗梗着小脖儿扯着嗓子高喊:“谁整她拉,玩的好好她就哭拉,你咋没问问她事儿咋那么多呐。” 老姨带着小彤彤走进了后屋,伸出沾了一下面的手扭上了申高飞的耳朵,把他从炕上提溜下来:“你要上房啊,穿鞋上炕,一会看你爸削你,领她们上外头玩去,还有不许给妹妹瞎起外号。” 滑不溜手象个泥鳅说的就是申高飞这样的破孩子,一个摆头甩开了他老姑的手。 “我们当兵的都得有个编号,叫小蒜咋拉,我还叫大嘴脚呐。” ‘扑哧’老姨和李悦笑拉,看他那出跟多光荣似的,就跟开大会上主席台受表彰一样。 “得拉,大将军,带着你的兵出去玩去,别去大道就在胡同里玩,吃饭招呼你们。”老姨转身回前屋继续包饺子去了。 申高飞得了军令,扯着小彤彤命小姜小葱殿后掩护,带着大队人马奔门外胡同前进,被拎着的小彤彤走路不着地只踉跄,被大将军一路唠叨到吃饭:看你又哭又小黄狗撒尿、走路都走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头一次写文,很多意思都表达不出来,大家见量,轻拍砖。继续期待第一个留言ing!~~~ 大事临门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更新完拉。大家到底是喜欢不喜欢啊,给个话啊。。 如果大家都喜欢的话我就每天更新两章哦。。。你们看着办吧。是想不声不响的看一张,还是留留言就能看两张,有十个人留言我就每天开始更新两章。 大哥终于在一堆姨、姐的十八相送下挥泪告别拉,这眼泪飙的,这小贴心话说的,这小手绢挥的,比为了抗战送红军还催泪。场面盛大的让李悦有种被天雷的感觉,恨不得也找个骆驼来个驼铃声。估计这算是从小彤彤出生后几年中唯一的大事了,可算给这帮妇女一个发挥特长的机会拉!~ 送完大哥后几家子人也寒暄了会,相约过几天去大姨家二姨教姐们儿几个钩个新学的花样,据说钩成水粉色的披肩一戴老打人了。(打人:时髦吸引人眼球的意思) 往后的几天李悦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夜猫子的生活了,一到晚上眼睛就锃亮,就差冒绿光拉。偶尔犯出困劲就想想上辈子的憋屈事,登时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哪有心情睡觉。白天爸妈去上班,李悦就在家睡大头觉,小朋友谁来叫都不出去,对门的陶芯说如果出来和他们一起去摘杏花就把小三轮车借给李悦骑一天。这个时候的娱乐设施很少,三轮车实在是个不小的诱惑,小身子窝在车座上在把车子蹬的飞快那车就跟要散架一样,实在是能找到些疯狂老鼠的感觉(疯狂老鼠就是过山车的前身)。 摇头不去,声称自己难受大夫说要躺着养。小陶芯说:那你好好养病,好了出来玩,一会摘到杏花也给你一份。 李悦感动鸟!~,心想:未来的学习委员,不是不给你面子啊,实在是困的厉害,要是现在和你们出去疯玩,这小身子本来就容易困倦,难保晚上就一觉闷过去啥也不知道拉。等我办完正事后一定请你吃果丹皮和汽水糖来答谢这番厚爱啊。 连续小一个月的非正常被白天负责照顾李悦的大姨看在了眼里,和李家两口子一讨论,李悦被送去医院做了个全身检查,得出的结果就是一切正常,大概是张身体,所以有些贪吃贪睡,注意多补充下营养就可以拉。猪一样的生活更完善拉,基本天天有鱼有肉,李爸也特意拖列车员捎了好些不同地方出产的水果来给女儿增加胃口。幸亏熬夜是很消耗心血的,不然这么养下去估计很快就可以上称去毛拉出去卖拉。 最痛苦的还真不是这个,本来以为父母总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打的,成天叽个没完,还以为两口子感情不太好呢,原来这只是俩人相处的方式啊,这一到夜里三天两头的闹耗子。之前睡眠质量比较好,也没注意过这事,现在不一样啊,自己天天晚上值班站岗的。还有就是你们闹耗子就偷摸闹呗,之前还总好扒拉扒拉孩子,你们不怕给扒拉醒啊,本来神游太虚对身旁的动静不太敏感,这一扒拉一回神,耳边这猫抓耗子的动静实在难熬,上辈子自己也是熟女一枚啊,简直就跟把李悦放火上烤似的,体重严重下降中啊。拜托你们顾虑下旁边这个要喷血而亡的老女人吧 。。。 这天夜里,李悦正在迷糊着,为了驱赶睡意不断在八府香鸭、澳门豆捞和铁板烤肉中徘徊,自己光看不吃够能醒神吧,哈哈。 ‘梆梆梆’敲窗子的声音一阵阵有节奏的响起“老李,搁家呐吧?” 李妈推了推身边的人:“好像是赵哥,你起来看看。”可能还在梦中声音有些沙哑。 李爸翻身起来开门和外面的人嘀咕了几声,转身关门进屋就要换衣服出门:“老赵和嫂子打仗了,闹心要出来喝酒,我们出去吃点饭顺便劝劝,你和娜娜睡吧,别等我拉。” 听了这话李悦‘嗷’的一声就嚎出来了,抓着李爸的衣服不撒手,死赵庆军原来是你啊,你们两口子打仗害我爸丢了性命,等这事过去了你看我不找机会收拾你的。 “爸爸不去,爸爸不去。” “老姑娘乖啊,一会爸回来给你带好吃的。”李爸拍拍女儿的背,好言相劝。 你当我五岁小孩啊,喝的连命都丢拉还能想起给我带好吃的,不吃你那套:“不吃不吃,爸爸不许走。”嚎的脸红脖子粗,小脚使劲在炕上跺着,人家都说人要死谁都劝不住,既然我能重生,就一定要改变命运。 “申淑梅赶紧过来哄哄孩子,就知道在那看。”管不了孩子就骂媳妇,这爹啊,也算个孝子--孝顺孩子。 李妈明显不乐意让丈夫半夜出去鬼混,虽然应了丈夫的话但并不伸手:“平常她就听你的话,连你都哄不了我咋能哄好。在说都大半夜了,上哪喝去啊,明天喝就不行非得半夜出去啊。” 拔开李悦的手,李爸让媳妇拦住孩子,套上外套抬脚就要出门。李悦一看拦也拦不住阻也阻不了,心里焦急的要命。 死活不能叫他走,自己不想让最亲的这个人死去,前世在殡仪馆里妈妈的肝肠寸断和自己鼻血不止,日后生活的白眼与排挤还历历在目,这辈子重生的唯一信仰就是父母身体安康家庭美满。 硬得不行就来不要命的,拼得一条小命不要也要拦住他,如果事后活着,那等着自己的就是一辈子的美好生活了。 趁着李妈嘱咐老公的空当,李悦牙一咬眼一闭,大头朝下的顺炕沿一头冲水泥地上扎了下去。李妈叮咛完老公回头看了眼女儿,这一眼不要紧,差点把自己的胆吓破‘啊’的大喊了一声,音都变了。眼看着姑娘从炕上掉了下来,自己伸手一拦只感觉挡了一下女儿还是重重的摔到了地下,也幸亏李妈年轻身手敏捷些,伸手拦这一下改变了下坠的方向,不然就李悦这不要命劲一头扎到这水泥地上就得像摔西瓜似的给脑袋来个大开瓢。 老李一听声音不对,转头一看心吓的差点没跳出来,眼看着姑娘从炕上掉下来自家老婆没拦住,两步蹿回来抱起女儿看看哪摔坏没。李妈上下摸摸姑娘发现没有摔坏的地方,就是头上肿了个大包,连唤女儿小名:“娜娜,娜娜,哪疼告诉妈。” 李悦摔了这么一下脑袋迷迷糊糊的,被老妈这么一揉搓更晕拉,吭吭叽叽的就是不说话。 “赶紧躲了,让孩子平躺着。”李晋鹏虽然吓的够呛,但是头脑冷静的也快,把女儿放到炕上又拿起扇子给扇风。看媳妇在旁边哭哭咧咧的抹眼泪气就不打一处来:“看个孩子都看不好,你还能干啥,赶紧打盆凉水投条凉毛巾” 李妈瞅瞅女儿看着不像有大事的样就转身出去打水端盆回来,拧干毛巾给女儿铺到额头降温消肿。一看姑娘头上的大包,眼泪刷的又下来了,心疼的不行。 “你还怨我,要不是你非得要走姑娘咋拦都不行,能急的只跳脚么。出了这事你你就一点责任都没有拉。我姑娘没事就拉到,有事你看我不挠巴烂你。”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更新完拉。大家到底是喜欢不喜欢啊,给个话啊。。 如果大家都喜欢的话我就每天更新两章哦。。。你们看着办吧。是想不声不响的看一张,还是留留言就能看两张,有十个人留言我就每天开始更新两章。 美好生活的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这章继续更新,在单位码了一点点,大家先看着吧。 两口子正在焦头烂额的忙乎孩子,外面的人有点等不急了,又是一阵敲窗户:“老李,好没好啊。” 他还挺着急,害人不偿命就算了还催着人去送死,李悦一鼓气涌上胸口就想起来去挠死这个迫害别人家庭又没负罪感的混蛋,可脑袋一阵晕乎,又一鼓一鼓的疼,刚想坐起来又一下摔回到了枕头上。一起一倒脑袋里一阵天旋地转还恶心想吐,心里又气得不行没处发泄,难受的只能双目紧闭不停的流着眼泪。 李妈看女儿遭罪的样子心里像被人拿了利刀子用力在剜一样,又听见外面的催促声心里就一阵烦闷:“你让他们自己去吧,孩子都这样了你还能走啊,一会看看要是不行得赶紧送娜娜去医院。”估计是怕外面的人听见什么,李妈虽然表情难看,但也没说什么难听的话。 李晋鹏起身出门不知道和门外的哥们说了什么,隐约只听见‘孩子,卡了,去不了。’一个不熟悉的声音嗓门挺大还说什么‘就老娘们孩崽子麻烦’。估计李爸有点怒,声音也有些高,只问还有事没,没事要回去看孩子了。俩人可能见李爸真是没有去的意思便借了摩托车飞驰而去。 立着耳朵听完外面的动静,听见摩托声音开远爸爸关门上锁之后李悦才算放下了提了几个月的心。兴许是心里没了负担了身体也放松了不少,头也不那么一蹦一蹦的疼了,只是感觉一真困倦袭来,李悦睡了个自重生以来的第一个安稳觉。 一觉无梦自然醒,白日顿感神清气爽,伸手摸了摸有点微疼的额头‘嘶’了一下。包还不小,但对自己得到的美好来比较的话根本微不足道,深吸了一股气‘嗯’,有阳光的味道,窗外的天也那么蓝,真想像鸟儿一样一飞冲天,四处遨游。 一直在旁边守了一夜的李爸听见女儿的声响抬眼便看到女儿俏皮的皱着小鼻子大口吸气,两个米粒大的小梨涡憋的深深的,小脸蛋红扑扑的泛着光泽,在阳光下面皮上绒绒的细小汗毛反着银色光芒,好不可爱。见女儿面色红润精神也不错心便放下了大半,有仔细看了看伤口见渗血的地方也结了薄痂,关心的询问道:“老姑娘还迷不迷糊,想不想吐?”李悦见爸爸双眼泛着红血丝神情也有些憔悴便知道这是一夜没睡,眼里泛起了薄雾,又怕爸爸担心就一头扎到李爸怀里假装撒娇,说:“大包好疼,肚子好饿”李晋鹏这才放心女儿是真的没事,嚷嚷着让申淑梅整饭快点我们爷俩都饿拉。 李妈端着稀饭进屋打发自家老公去捡碗筷,对着女儿左看看又瞧瞧的,感觉确实没事才长舒了一口气,眼圈也红了,轻轻给了李悦后背一下:“死孩崽子,下回在这么吓唬妈就把你送给拍花子的老头去,省的跟你操心,就没你这么能吓唬大人的破孩子....”边嘟囔边给李悦换上件干净衣服,又在唠叨中给女儿梳了个马尾擦了把脸漱完了口。 李悦的心里被幸福涨的满满的,这就是自己想要的家,以后永远属于自己的家,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这章继续更新,在单位码了一点点,大家先看着吧。 张大山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继续更新上一章来着,但怕大家整混了,反正也是多更新的,放在哪都一样。 大家要留言啊,四处打滚求。俺不想穿个马甲自己忽悠自己,只希望亲们能抬下小手啊。要做个不霸王的好孩子,我们的口号就是:有留言,没霸王。 李家挥去了宝贝儿受伤的阴影,说说笑笑的吃着午时才开动的早饭。李悦和一穗苞米正在较劲,打算把它的每个苞米粒完好的扒到碗里,可惜苞米有些嫩,总是不小心按破汁水就喷到脸和手上,伸出小舌头舔舔,化肥农药不太发达的今天连苞米吃起来都格外香甜啊。 小两口互相给对方布着菜,看着闺女娇憨逗趣的样子也憋不住笑,忍不住的拍拍李悦的头,掐掐可爱的脸。一家人正其乐融融的享受欺负与被欺负的甜蜜,一座大黑山一样的东北老爷们叉着腿敞着衣襟嘴里‘哎呀,哎呀’的带着股自身产的热风晃进了李家前门斗,没等进厅就瓮声瓮气的大喊大叫:“哎呀妈呀,李哥,你知不知道啊,出大事拉!!” 听出来是昨天晚上和赵庆军一起来的那个说话贼难听的人,李悦嘟起了本来就有些嘟的小嘴,看起来能挂起十斤猪肉的样子看了看爸爸又瞪了那座大山一眼。 李晋鹏拍了拍闺女的脑瓜顶,站起来迎了下来人:“铁军来拉。”偏头又对自己老婆说道:“淑梅这就是我经常跟你提起的张铁军张老弟,铁军,这是你嫂子。” 申淑梅一听丈夫的介绍心里便有所了然,之前丈夫回来说过的那个张段长有点缺心眼儿的儿子估计就是眼前这位,不敢怠慢忙热情道:“张兄弟头一次来家,你看也没啥好吃的,我在去整俩菜,快坐下来一起吃点,别外道。”说完又给张大山摆好凳子拿了碗筷才去整菜。 来到后院的菜窖里拽出挂在绳上放在窖里保鲜的兔肉腿,准备来个滑溜兔肉,在拍个黄瓜。心想没有事先准备过,虽然不丰盛但也是有肉有素,估计不能让客人挑理。又在墙根薅了一绺香菜,转身进了厨房炒菜不提。 屋里这头张铁军也没客气,让坐就一屁股坐下,让吃就端起筷子连夹了好几口菜。眼看着一大碗的猪肉土豆炖豆角就下去了大半,呼了一口气,又灌了一大杯水才放了筷子也注意到有个可爱小姑娘一眼不错的盯着自己。 “哎呀,李哥这你家孩子吧,张的可真好看。”伸爪子要去摸孩子,孩子一晃悠脑袋躲开了,有伸了第二只爪子一下就把孩子脸蛋逮个正着。拽着肉晃悠了两下还觉得不过瘾,又摸了摸孩子脑瓜顶:“李哥,你家这孩子真招人稀罕,这俩眼滴溜圆地,跟俩溜溜(溜溜:就是玻璃球)似的。” 李悦心里暗骂:你才溜溜呢,你全家都溜溜。“你看我来也没给孩子买点啥,谁知道你家孩子这么爱人啊,来给你10块钱,爱吃啥自己上卖店选去。”话音没落已经从裤兜里掏出一小沓10块的大团结,抽了五张塞进李悦的兜里。 李晋鹏见状伸手阻拦,俩人撕撕巴巴的推来推去,大山急的大吼:“李哥,大哥,你这是看不起我,我这给孩子的。” 这声音,跟在耳边打雷似的,站在旁边的李悦想起来功夫里的狮子吼,大哥这水平估计震碎玻璃杯也没啥问题。 “你到大哥家就是到自己家了,整这外道事儿干啥啊,赶紧别撕巴了,孩子啥也不缺。” “你缺不缺是你家事,我这是给我外甥女的,大哥你在撕巴就是看不起我了!” 李晋鹏见话都说这份上也不好在推,想着以后在找机会还回去也是一样,便给女儿揣在了兜里,嘴上还是客套了几句:“铁军你看你整这外道事儿,以后不兴这个啊,到哥哥这就是到自己家了。”又对自己闺女说道:“谢谢你铁军叔啊,咋也不知道叫人啊。” 摸摸口袋里的钞票厚度,这年头这也算是比巨款拉,李悦心情有些小愉悦,连带脸上也笑开了花:“谢谢铁军叔叔,铁军叔叔以后你在来娜娜给你打好酒喝。” 李铁军貌似也比较喜欢漂亮孩子,见小孩不仅张的可爱连嘴也这么甜,心里就觉得这钱没白花。(囧,啥思维)又对小孩说会啥节目啊,表演一个。 李悦心想:看你出手还算大方的份上就小娱乐一下你吧,没准下次大山在来还能出把血,王牌销售说的好啊,要把短期客户发展成长期固定消费才算你经营成功(自个编的,亲们别太较真)。抽出了旁边柜子上的手电筒当麦克风,摇摆着小屁股给这张小山来了段劲爆的: 吉米阿佳 吉米阿佳 啊跳跳的士科 你跳起跳起来 哦那里都去跳 哦那才沐浴出 吉米阿佳 吉米阿佳 啊跳跳的士科 你跳起跳起来 哦哪里不许走 哦那才沐浴出 吉米阿佳 吉米阿佳 这歌唱的磕磕巴巴,咬字不清,还摇头晃脑地(其实俺这是嗨起来了,是你们还太落后└(^o^)┘),但是胜在童趣天真,把俩老爷们逗的哈哈大笑。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继续更新上一章来着,但怕大家整混了,反正也是多更新的,放在哪都一样。 大家要留言啊,四处打滚求。俺不想穿个马甲自己忽悠自己,只希望亲们能抬下小手啊。要做个不霸王的好孩子,我们的口号就是:有留言,没霸王。 后怕 作者有话要说:哎,昨天早晨四点多被通知要来个亲戚,七点多就起来接机去了。陪了一天,回来太晚了就没更新成,因为仙儿是没有存稿的,都是现写现发的,今天老板来的早也没机会在单位写,有时候着急让大家看检查的也可能不细致,所以发现问题大家尽管提啊。 突然发现一天不更新不用打滚求留言就有人来催拉,如果我三天、四天。。。不更新会不会冒出更多捏。。期待ing!~~ 怀揣着巨款,李悦蹦蹦哒哒的去找未来班长了,之前自己暗地许愿要报答小陶芯的一花之恩,做人总要有始有终不是。 。 感叹人家那么小就会照顾小朋友的心情,怪不得将来能当上班长,原来从小就有领导的亲民潜质啊。人家可不就止是人品好而已,连学习都是一级棒,什么演讲拉、奥数拉、科学小竞赛一类的都有涉猎啊。自己上辈子眼睛大概被蛤蜊肉给糊住了,竟然错过这么个好人当朋友。况且人家这么照顾自己,得抓住这个邻居的便利多凑凑近乎才行。 去食杂店买了双份的玉美虾条、鑫鑫干脆面和好吃的麦丽素,两毛钱汽水糖,十块葫芦娃,又见唐僧肉颜色挺漂亮,一问一毛一小袋,也买两袋准备先尝尝。一算还不到五块钱,可真算得是物美价廉,还不够自己以前吃半袋薯片的呢。 李悦拎着东西颠儿到了房山头一家有大黑铁门的房子前,抬脚用力踹了好几脚。 这时候的房子可和二十世纪不一样,寸土寸金的,这会儿只要你舍得花几个小钱,在这种小城市里想圈几个足球场都有人敢批。窜门走亲戚啥的你要是到家门口了想来些斯文的方式叫开门,那你就可以等着在门外挂蜘蛛网了,就算桃花都谢光了也不会有人发现门外还站个人的。 这会的房子一般都是大门连门斗,门斗连前院的,好容易到屋了也是大屋连客厅,客厅再连小屋。 所以李悦为了确保陶家人第一时间发现自己的到来,玩了命的给了大门两脚,五秒刚过就听见门里传出伴着‘谁啊’的拖拉鞋声。 跺了跺脚,转了转脚踝,都有点麻苏苏的了,下回可得稍微清点,不然就不是手指使劲捅墙——藤(疼)了,那就是手指玩命捅墙——蛇(折)了。 “芯芯,是我,娜娜,我来找你玩。”话音一落,门‘哐啷’一下就被里面的人拽开了,小陶芯小脸蛋粉扑扑的,头发还有点乱,好像刚睡醒午觉的样子。软软的问候着这位找上门的小盆友:“娜娜你好拉?我还打算下午和白杨、小亮再去看你呐!” “基本都好拉。”李悦又晃了晃手上的食品袋:“我妈说谢谢你之前总去陪我,买了好吃的让我来和你一起吃,进去说吧,外面好晒挺啊。” 小陶芯侧身让出位置让李悦钻了进来,又使劲‘哐啷’一声推上大门,俩人一路叽叽喳喳议论着下午没事要干嘛干嘛去,陶芯说他们发现了一个可以进去三中小树林里的破墙洞,可以进里面摘杏,还可以玩学校里的健身器材。现在那里放假,没人往出撵,最近他们天天去,可好玩拉。如果这次自己也去那就把大剑和彩绸带上,人多的话就可以在主席台上玩打仗和仙女下凡拉。 囧。。 李悦附和着说好,反正只要不在家憋着就好,最近在家躺的都要发霉拉,就算哄孩子自己也没意见啊。 小陶芯的父母都是大学毕业生,那时候的大学生身价相当的高。印象里陶芯的妈妈还带了副眼镜,当时的人都觉得特别有学问。两口子一个是高中老师,一个是大学的老师,都是勤劳的园丁,知识分子,住在附近的有孩子的人都特别愿意自己家的孩子多和老师家的孩子一起玩,觉得 那样兴许自己家孩子也会变的聪明些。 陶家里只还有陶奶奶在家,看见李悦顶着个大包进来,说哪天飞得给老李小子两下子,连孩子都看不好。李悦点头附和,自己担心了老爸这么长时间,劳心劳力又受伤的,还有苦说不出,是得有个人帮自己收拾收拾老爸。 和陶奶奶说了会话,俩孩子就转身进里屋继续叽叽呱呱的。见两个孩子有说有笑的玩的高兴,自己就算听不清楚也笑的一脸菊花开,见俩人只吃没营养的零食,就给端了水果和蜂蜜水,说这叫综合综合。(*^__^*)嘻嘻…… 李家这边这时也是惊闻大事,李晋鹏一脸的吃惊。 张铁军朝嘴里周了口啤酒,又夹了块滑溜兔肉,轻点了下头,确实很滑嫩。 “我说的是真的,昨天晚上没叫出来你,老赵就说俩人喝酒也没啥意思,反正车能装三个人,就又去把他连桥整出来了。本来属他连桥喝完精神,就让他开车了,谁知道能和大货车向上。我们当时都被甩出去拉,你看我胳膊腿上蹭破这些皮。”可能怕自己大哥哥不相信,还露起裤腿子 让看看,一大片都擦着紫药水,看着还挺吓人的。 “出了车祸就擦破些皮也算万幸了,那赵哥他俩没啥事吧?” 李晋鹏询问道。 “赵大哥是没事,他连油皮都没破。可他连桥够倒霉啊,脑袋撞到了马路牙子上,当场就昏迷拉,那血溜一地啊,送到医院里抢救到今天早上才出来。粉碎性颅脑骨折,严重损伤脑组织,说估计是不行了,让准备后事呢。这家伙赵哥他小姨子当场就不干拉,抓他脖领子就要和他玩命,死活让他赔命呐。”张铁军连说带比划还一脸的兴奋。 李晋鹏寻思了下,按说带了安全帽不应该伤那么严重啊,自己那破车和头盔可都是军用淘汰的啊。便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张铁军面带鄙夷的看着李晋鹏:“你那车就俩帽子,我一个老赵一个,我上哪在整一个给他啊。” “那正常也应该是司机必须佩带头盔啊,坐车斗里的人就算出事一般也没啥大事。” “那可不行,他喝酒了我可害怕,我必须得带。老赵他更怕死,我们也询问他不带行不行了,他自己说不带更好的,省的热,这不真出事了么。” 李晋鹏感觉自己一头的瀑布汗,心里沉了沉,也有些后怕。幸亏自己昨天晚上没跟他们出去,不然依自己的性格被俩人这么询问就算是自己想带安全帽,也不会好意思张口的。那不带安全帽的自己载着两个人,万一也碰上这起事故,那今天躺在那里的人就是自己拉。 身上打了个激灵,李晋鹏被自己的想法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切西瓜进来的李妈进来听见这事也是一脸的后怕,仔细的看了看自己的老公,心里默念了声‘阿米头弗’。要不是自己闺女昨晚闹的厉害,那老公可就是有去无回拉。又一想难道老人总说小孩子能看到什么东西,一有东西作怪就闹的厉害。是因为昨晚闺女感觉到什么了么?自己的女儿虽然之前总是动不动就哭,但是最近几个月是又乖巧又伶俐啊,昨晚突然那么反常连自己都有些措手不及又莫名其妙,没人招惹她怎么就自己嚎的渗人,一定是感觉到了什么。 送走了张大山,李妈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对自己老公说出了心中的想法。李晋鹏听见了但是没有吱声,心里也有些觉得女儿昨天那么闹人有些奇怪,听了老婆的想法之后想了想觉得真是自己女儿救了自己。小孩子的第六感真的很神奇,看来以后有事要多问问自家女儿的意见拉。 作者有话要说:哎,昨天早晨四点多被通知要来个亲戚,七点多就起来接机去了。陪了一天,回来太晚了就没更新成,因为仙儿是没有存稿的,都是现写现发的,今天老板来的早也没机会在单位写,有时候着急让大家看检查的也可能不细致,所以发现问题大家尽管提啊。 突然发现一天不更新不用打滚求留言就有人来催拉,如果我三天、四天。。。不更新会不会冒出更多捏。。期待ing!~~ 无题,无语 作者有话要说:可能有点少,就当补之前欠的那章吧。 我下午也没事,在努力更新一章。 发现自己真是标题无能啊。。。先饭饭去了。 星期天,李家,两口子都休息。就打算回老人家看看,妈说回去看姥爷,老爷子几天不见外孙女就想的慌。 (那是啊,上辈子没有大人的思想时据二姨描述自己就超级会溜须老爷,不是倒痰盂就是帮打酒的,因为老爷每回给的劳务费都是大大的多。重生回来后自己更是殷勤拉,现在根本不用付出劳力,自己用语言就能忽悠蒙老爷,几句甜言蜜语下去,老爷就会乖乖的掏兜给自己买吃的(*^__^*) )最近这两个月孩子一直赖赖叽叽的,都是老爷子自己过来看外孙女,顺便就在自己大姑娘家住上几天。现在孩子好利索了,怎么也得先回去看看。 李爸就说得先去看孩子爷爷奶奶,爷爷奶奶都两三个月没见过孩子了,那不得更想啊。 李妈回头就是一句:“想个P,想不会自己来看看啊,孩子这些日子遭这么大罪,一直病赖赖的,我就不相信他们一点信也没得。”摔了手里的抹布,李妈转身进厨房不知道鼓捣啥又是一通叮叮咣咣的摔打。 要说东北老爷们就是尿性,从来不怕老婆。见自己媳妇不只不给自己面子还出口成脏,摔摔嗒嗒的,一股火就从脚底下蹿到头顶上,貌似头发丝都立立起来了:“别给你脸不要脸啊,找茬打仗你就吱声。你爱去不去,俺们爷俩自己去。”说完就拿过小衣服要给女儿往身上套。 李妈闻声大茶壶状就冲了进来:“爱去你自己去啊,别领我姑娘去,到那也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就你好拿个热脸去贴冷屁股。” 李晋鹏抬头欲要反驳,但看自家媳妇红了眼眶,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忙问到底怎么回事,以前就算不乐意回自己家,但也没这么大反映啊,儿女该行的礼数媳妇也事事想在自己前头的。 申淑梅接拽过衣服给女儿套上(你们两口子生气别尽搓摸我啊),摸摸女儿的小脸觉得挺委屈的,眼泪也吧嗒吧嗒掉下来了,抽抽哒哒的就开始跟自己老公告状。 “上回姑娘生病去医院因为啥你知道不啊,还当你们家那帮人都是好人呢。” “不是洗澡有些着凉么,你别事那么多行么,这不都好了么。”自家媳妇以前不这么小心眼啊。 申淑梅撕块纸拧了拧鼻子,囔囔的嚷道:“P,我下班去接孩子,一进院就看姑娘浑身水辘辘的在院子里晾着呢,我进屋一看你妈正给她大孙子喂饭呢,还说什么俩孩子刚洗完澡,在太阳底下晒晒干的快,不感冒。” 申淑梅说到这里恨的牙直痒痒,抬手就给了自己老公一杵子。 “干的快他怎么不这么祸祸她孙子,三四点钟了还有多少太阳。还有那点破鱼松,我一进去紧忙藏起来了,连碗里那点也用粥盖上了。她重男轻女我不怨她,可也不能遭劲我姑娘啊。”越说越觉得憋屈,申淑梅一手扯着老公的衣服,另一手抡圆了给了李晋鹏好几下,还觉得不过瘾,又照着小腿肚子给了好几脚。 终于舒服多了,呼了口气,领着姑娘到厨房洗脸,准备早饭去了。 其实李悦一点也不怪自家老妈这种反映,就自己那极品奶奶真是天上没有,地下仅存。一点没有当老人的自觉,重男轻女的厉害。倒是挺疼自己老爸这个老儿子的,可对生了姑娘的儿媳妇和这个小孙女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怎么看都不顺眼。 前世李爸去世之后,从火葬场出来老太太就指着申淑梅的鼻子骂说是她方(方:克,命硬的意思)死了自己儿子,以后在也不要看见她,也不让家里人和自己母女联系了。在有的就是什么妈什么孩子,连自己的叔叔大爷也谨遵母命,从来不去关心自己弟弟剩下的这么一个小女儿,各自扫着门前雪,就怕被这孤儿寡母沾上了甩不掉。 所以李悦坚决支持老妈的反击战,断了关系是不太可能的,但怎么也得让自家老爸知道知道到底是哪头亲,不能一味的愚孝啊。 吃过早饭后,李家两口子收拾收拾带着孩子去了奶奶家。虽然不情愿,但做小辈的总不好去质疑长辈,大方面还是要做的周全些,不然就是不孝了。 李爸的三人摩托在上次外借中的车祸里有些刮碰,虽然自己没有责任,但人家遭了那么大的难,也不好意思找人赔偿。好在军用摩托特别抗遭,除了漆面因为翻车擦掉不少,平了平轴,换了两条刹车线,喷了遍漆又跟新的一样。吸取了人家的教训,李晋鹏又多准备了一顶头盔。 李悦也发挥了想想力在车斗的铁面上画了三只老鼠(老李家一家三口都是属耗子的),一只叼着烟斗,一只胖点的穿着花裙子,小老鼠牵着爸爸妈妈的手。虽然把自己弄的跟个花猫一样,但爸爸妈妈都夸自己闺女很有天赋,准备改天找个人着重指导下,不能埋没了这份才华。 李妈坐在车斗里抱着姑娘,脚边堆着给老人买的一些槽子糕、麦乳精和水果啥的。见妻女坐好,李晋鹏一脚踩着火,吩咐声把好了,‘凸凸凸’的开向自己爸妈家。 作者有话要说:可能有点少,就当补之前欠的那章吧。 我下午也没事,在努力更新一章。 发现自己真是标题无能啊。。。先饭饭去了。 奶奶和堂哥 作者有话要说:分量十足的一章,没什么太大的情节,就是过渡,完成了我的承诺拉。 期待第一个长评,亲们不要吝啬啊,好不好都给个话啊。 一家三口刚进到铁路职工大院的大门,就看到了正在和一堆老头唠嗑的李家家长。老李头几个月不见到孙女也是想的很,从儿媳妇手里接过孙女就是问长问短的。 看着这个头发有些白,但是气色红润身体硬朗的爷爷李悦也是心升好感。上辈子妈妈就总是说老李家也就你爷爷是个好人,但是好人不长命,死的太早了,心里一阵感慨。又见他对自己神态慈祥,嘘寒问暖,李悦暗想:以后要多注意下爷爷的身体,这样个慈爱老人不应该死的太早,他应该儿孙环绕,安度晚年。 一家老少有问有答的奔家门而去,李晋鹏仔细询问了父亲的身体,又在进门前给父亲兜里塞了一卷10圆的大团结。说是让父亲多和老伙计们出去钓钓鱼,喝喝茶什么的,李父推辞不过便由着儿子了。 李父一进大门就招呼自己老婆子儿子媳妇回来拉,话音落下半天,才见院内一个小偏房里转出来个五十多岁的老婆子。李悦眯眼上下仔细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奶奶,确实是干净利落,眼神有些犀利,面相带点刻薄的一个人。 老李太太见来人并不是太热情,只是伸手接过儿子提着的食品袋子,到也客套了两句:“来家还客气啥啊,两口子一点也不会过日子。我就总说家有贤妻,夫无横祸,各方面事都得想到了,大手大脚的这辈子都是受穷的命。”说完还横了李悦妈一眼。 李悦妈假装听不见,见院里桌子放着几大兜子豆角和切了一部分的豆角丝,看起来是老婆婆打算要晾干豆角丝。也不用人吩咐,挽了袖口子,哼哈应了两声,也不搭理婆婆的话茬,拿起菜刀切起丝来。 李晋鹏本怕妻子对母亲有意见,两个人在生出口角,现在见妻子懂事,一颗心也放在了肚子里,扶着母亲进了屋子。 李母和小儿子进了里屋,见媳妇没跟上来紧忙就赶忙给儿子支点小招,什么自己在外面挣的钱要藏好拉,别都拿回家,看你那媳妇大手大脚的样子就不是会过日子的人。如果没有放心得人可以放哥姐家,或者自己这都可以。别太和她一条心,不然以后离了婚分家都得给人带了去。 这话本来以前李母也对儿子教导过多次,自己也多少和媳妇藏了些心眼,到不是怕媳妇花,只是觉得老娘们头发长见识短,自己要干点什么大事拿点家里钱总是唧唧歪歪的,不是怕赔就是怕丢的,不如自己手里有点活泛钱用起来方便。 但今天听着母亲说这些话,李晋鹏心里没由来的一阵堵挺慌。当奶奶的几个月没见到生病的孙女,连问都不问看都不看一眼,自己带的吃的也赶忙锁到了柜子里,连拿出来给自己女儿吃的意思都没有。见了面就说让自己跟媳妇藏心眼,离婚什么的,自己日子过的好好的干嘛要离婚啊。我媳妇不可靠,你那闺女就可靠啊,越想就越不对味,自己回头得赶紧把放在三姐家的钱拿回来,那两口子才总要闹离婚呢,别在真离了分了家,自己可找谁去啊。 不理自己母亲,李晋鹏去小院要找自己父亲说话,还没出屋门,就听一老一小乐的欢快。见自己父亲驮着女儿要去勾屋檐上的燕子窝,没想到惹火了母燕,被燕子啄的满院子乱跑。自己父亲逮空就钻,女儿在爷爷脖子上咯咯乐着让爷爷快跑,敌人追上来拉。媳妇在瓜藤的桌子下也笑眼咪咪的看着一老一小,手下也不耽误,切的飞快。上前帮着赶跑了燕子,让祖孙俩可算摆脱了敌人的追捕,小燕子虽然不大,可啄起人来也是挺疼啊。 爷俩沏了壶茶,坐在院子的藤荫下闲聊家常。李悦也帮母亲把切好的豆角丝都平铺的太阳能照射到的干净石板上,一时间小院里温情脉脉。 亲人间的相处就是这样,不是钱财,不是利益,而是午时的一杯清茶,温温淡淡,妥帖暖心。 暖暖的温馨时刻很快就被一声声孩子的大喊破坏殆尽。“奶奶,奶奶我来拉,快给我拿好吃的。”一个七八岁的大胖小子横着奔进了小院,听着声音,到是个中气十足的健康小盆友。 听见大孙子的动静,老李太太赶忙迎了出来,抱着孙子就是心肝肉的一顿乱亲。小孩明显不太喜欢自己奶奶的热情攻势,挣扎的推开老太太的脸:“我都热死了饿死了,赶紧给我整水喝,整东西吃。” 老太太笑的一脸甜蜜,菊花朵朵的,口里满是答应:“奶奶早上就给你镇上大西瓜了,又凉又甜的,在给你拿你爱吃的槽子糕。”说完就领着大孙子往屋里走,吩咐跟在孙子后面进来的大儿子和大儿媳妇去把井里镇着的西瓜捞上来,切了给我大孙子吃。 李晋鹏一直都知道自己母亲重男轻女,但总是觉得都是自己的亲孙子孙女,就算有差别,也不会太大,所以平时根本不去注意这些细节。今天自己有心想要看看自己媳妇告的状是不是添油加醋,这留意一看,心底一片冰凉。这还算是亲奶奶么,邻居家大娘做的表面功夫都比这强吧。 心里不舒服,李晋鹏也不乐意在多待下去,和父亲说了声就要带妻女回去。老爷子看出来儿子是不高兴了,劝儿子说:“别跟你妈一样的,她老糊涂了,估计是生气你们这么久没回来,故意耍脾气呢。”拉着老儿子又坐在小桌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人哪能不惦记儿女子孙啊,前阵子还嘟囔娜娜乐意吃她做的素三鲜饺子呢,材料一直都准备着呢,你看一会她就得作上。”李老爷子嘿嘿的干笑了两声,心想自己婆娘真会没事找麻烦,都是一样的孙子非得分成三六九等。孙女有啥不好的啊,看老儿子这闺女多懂事,嘴甜会哄人不说还知道心疼大人,一直帮她妈忙乎前忙乎后的,还知道抽空帮自己斟茶。比那些只知道来要吃要喝,连吃带拿的臭小子强一百套。 陆续的李家二姐三姐也带着女婿孩子到妈家来过周日,男人们在院子里吃瓜喝茶,聊聊时事说说工作。女人们在屋里包饺子做饭,怕孩子在屋捣乱都给撵大院玩去了。 李悦二姑、三姑结婚比较早,几个孩子里数二姑家的刘丽娜最大,今年13了,算个大姑娘。平时安安静静的性格,也不多话,带着弟弟妹妹也很有个姐姐的样子。 其次是三姑家的刘伟,11了,上小学四年级,刚学到加减乘除时文化课就有些跟不上。但好在遗传到了老李家个高腿长耐力好的优点,被市体院的老师看中了招进了体院附小,当了名特长生。以前成天被她妈盯着学习,现在成天盯着他训练。今天好容易出来放半天风,可是高兴坏了,就算是和姐姐妹妹出来玩,心里也是十分乐意的。 最后这个不得不说的人就是大伯家的小霸王李康健了,今年8岁了,上小学一年级,去了学校小一年,楞是打跑了六个同桌。学校里一个乐意跟他一起玩的小朋友都没有,老师为了看住这个头疼的学生,还特意把他的坐位安排到了第一座,单独自己一个位置,免得又有家长来跟自己投诉自己家孩子又被打了。 刚才丽娜姐领着弟妹出来之前,李悦还听见大伯母在说昨天堂哥在学校里的流血事件了呢,说是大伯母去接孩子的时候又被老师叫去了办公室。昨天堂哥和三个五年级的同学在打架,都被人按到底下了还是不服气,对三人连踢带咬的,最后三个人看制服不了这个蛮牛就都钻小胡同跑了,堂哥爬起来用石头块子打破了其中一个学生的脑袋。 人家家长找来要他赔不是,他还理直气壮的说什么:我捡了俩块石头,刚扔出去一块小的,大的还没扔呢,他头就破了,那能怪我么。 听听这是什么话啊,气的人家学生家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能说啥,三个高年级孩子打不明白人家一个 ,只能认倒霉了。拽过自己孩子给了两撇子连骂没用,把孩子整的哭哭咧咧的回家了。 要说堂哥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头脑还不笨,每次都能考个前三名,低年级奥数题做的也是很明白。估计要不冲这一点能给班级争些光,班主任早就把这混世魔王踢出教室,对其家长进行劝退了。 作者有话要说:分量十足的一章,没什么太大的情节,就是过渡,完成了我的承诺拉。 期待第一个长评,亲们不要吝啬啊,好不好都给个话啊。 混乱的团聚日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晚了,等着急了吧。今天下班去买笔记本拉,准备时时刻刻都能更新,你们看我多有奉献精神啊。让你们留个言怎么都这么难啊,要做个不霸王的好孩子啊。 透蓝的天空下,阳光穿过密密层层的枝叶间透射下粼粼光波。李悦和堂姐刘丽娜在铁路大院中的百年老树下跳格房子,堂姐性情温和,很让着小妹妹,偶尔故意失误,让自己的小堂妹多玩一会,自己只在旁边笑咪咪的看着。 有时也会提醒旁边和大院小朋友一起跑步的刘伟,多多照顾弟弟,和小朋友玩不要闹脾气。 李悦看透堂姐的谦让却并不点破,很是享受这种被人爱护的感觉。像个疯丫头一样的蹦蹦跳跳,偶尔回头给堂姐一个大大甜甜的笑容,刘丽娜也会回给堂妹一个同样甜蜜的微笑。 如果说李康健是个专门制造麻烦的扫帚精,那确实不是侮辱他,因为这是陈述事实。刚出来半个多小时,李悦玩的正高兴,解脱了心灵的包袱,更加的投入到了孩童的角色中来,连些许幼稚的游戏,在这美好的生活中玩起来也是乐趣十足。 就在李悦尽情的享受着重来的童年趣味时,一阵‘嗷嗷’的孩子哭喊声打断了这快乐时光。 就见刘丽娜说了声:“坏了。” 抓着李悦就往孩子聚堆的地方跑去,拨开人群,就见李康健正骑在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还身上左右开弓。刘伟正在旁边急的抓耳挠腮,围着小表弟直转磨磨,不知道该从哪下手才能阻拦住他。 刘丽娜见状紧忙招呼他一人拽一个胳膊,死拖活拽的把他往家里弄。大活驴李健康还不罢休,嘴里直嚷嚷这要‘打死她,谁在拽我连他一块打’。听这俩人更不敢松手了,忙叫李悦快回家叫大人去。 李悦怕堂姐吃亏,撒开小断腿飞奔回去,到家后也不敢耽搁,口齿伶俐的学了遍刚才发生的事情。 李奶奶一听大孙子和人大打架,立马就炸了庙(炸庙:谐音,具体哪俩字不可考证了,就是怒发冲冠的意思,方言),抄起擀面杖就奔了出去,看看谁敢欺负她孙子。 家里人一看不好 ,这不是要闹大事么,本来就是小孩子打仗,老太太跟去凑什么热闹啊。不说去安抚安抚孩子,反倒一副要和人拼命的架势。 大伯母也不是省油的灯,自己儿子被人欺负,那还得了,跟着自己婆婆也‘嗷嗷’的冲了出去。 家里人随后赶到的时候就看见李老太太、大伯母已经和女孩子的家里人撕扯到一起。李老太太和一个跟她差不多年纪的大妈互相闭着眼睛俩手乱挠腾,李康健追着刚才的小女孩满院乱跑,嚷嚷着在不站住就要打死人家,吓的小姑娘哇哇的边哭 边跑。大伯母右手里拽着个小媳妇的头发,左手一个劲的冲人脸上招呼,嘴里还一连串的问候人家祖宗八代一个人都不落下。看的李悦是呲牙咧嘴,一副深受其害的样子,李悦妈捂嘴掩去嘴角的轻笑,护着女儿在李家人后面看热闹。 好容易制止了混乱的场面,李老爷子让媳妇姑娘女婿,把那俩能惹事的老娘们赶紧整回家去,别在这在丢人现眼了,自己也赶忙跟被打的老邻居赔礼道歉。 被打的祖孙三代在这附近也算是小有名气的泼妇世家,今天竟然被欺负成这样,坐到地下又是打滚又是嚎丧的。 “你们老李家缺八辈大德了,欺负我孙女,还不让人说理了,张嘴就骂,抬手就打。太欺负人了,我不活了,我明天就吊死到你们家门口去。我的老灯(老灯,老伴的意思)啊,你死的太早拉,你要活着能让人这么欺负我们麻。。。。”三个女人一台戏,老的老,小的小哭的这个热闹。有看热闹的好心邻居帮忙劝了劝,全被骂成了紫茄子色儿。 最后还是女孩的父亲回来和李老爷子俩人解决了问题,虽然说是女孩先推的自己孙子,但最后吃亏的是人家。李家父子还是对人诚心诚意的道了一番歉,末了还拿了一百块钱出来,说是给孩子买点好吃的,压压惊。 李家男人一脸疲惫的回来到了家,这装孙子也是个体力活啊。 一进屋,李老太太就张了(张了就是安排的意思)着让姑娘媳妇们开饭,饭桌上还炫耀自己抓了老关婆子多少多少道印子,早看她成天骂鸡骂狗的不顺眼了,今天终于教训了她一顿。大伯母见婆婆说的眉飞色舞,也忍不住要邀邀功,说什么这下那小媳妇让我给打服了,以后肯定不敢在和妈你对付了。 俩人正呵呵乐着,李家家长李振刚‘啪’的一声摔了筷子:“你们还都当这是好事是乐景呢是吧,多少年的邻里邻居住着,连事非都不分,抬手就打,你们不要脸我还要面子那。” 见自己老伴发了脾气,李老太太心里也有些发怵,可死鸭子嘴硬,忍不住叨咕了两句:“我到那时候她们婆媳指着我大孙子骂,我要不让她知道知道我的厉害,她还以为咱们家好欺负呢。” “放你m的屁,我看你是真老糊涂了,就你们这样的还能教育好孩子,你自己家犊子什么样心里没数啊。”老爷子一抬手掀翻了跟前的菜盘子,桌面上乒乒乓乓响作了一团。吃的正Happy的李悦不得不停了筷子,假装害怕的猫到了自己爸妈中间,从老爸的胳膊缝中观察战况。 李老爷子瞪了自己老伴几眼,见她低下了头,又环视了下几个儿女和孙子才开口道:“今天我最后说一遍这话,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以后不论大小,都给我把泼妇地痞那出给我收起来。当老人的就该有个慈祥样,对所有子孙一视同仁。当父母的就该做好子女的榜样,教育好孩子。在有谁四处给我惹事让我知道了,不管是谁,都Tm给我滚蛋。”李老爷子的话说完半天,也没有人敢吭气。老爷子虽然平常慈祥和蔼,但年轻时也曾经上过战场杀过敌人,曾经的狠辣虽被生活磨去大半,但每当生气时都会将残存的戾气暴露无疑。 见家人伏低认错的态度,李老爷子还算满意,只有小孙子不服气的瞪着自己。李振刚一巴掌把他乎到墙角站着去了,告诉家里人谁都不许给他吃饭,不然跟着一起滚蛋。又让姑娘们收拾收拾,继续吃饭。大伯母刚想说什么,就被大伯给拉着去厨房重新换碗筷去了。李老太太也连个声都不敢吭,见老伴酒杯空着,忙屁颠屁颠的去取了泡酒过来给斟了满杯。 东风终于压倒了西风,李家四处,和谐一片。 要说李健康也挺尿性的,被自己爷爷狠乎一巴掌连眼泪疙瘩都没掉一个。对着墙站着也不老实,一会用头碰碰墙,一会用手扣扣墙皮的。嘴里还嘟嘟囔囔的:不吃拉到,我还不惜得吃呢,站就站,又不是没站过。 看的李悦摸了摸自己的后脖根,都替他疼得慌,他自己就跟没那么回事似的。看来李家小霸王还真不是他浪得虚名,都是真刀真枪换会来的。((*^__^*)呵呵,捂嘴偷乐)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晚了,等着急了吧。今天下班去买笔记本拉,准备时时刻刻都能更新,你们看我多有奉献精神啊。让你们留个言怎么都这么难啊,要做个不霸王的好孩子啊。 打算学些才艺了 从职工大院回来后没几天,李晋鹏往家拿回了一笔为数不小的钱财。虽然有不少十块的,但李悦目测了下,足足得有两万块只多不少。李悦妈被这厚厚的一堆钱吓的不行,忙问是哪来的。李晋鹏说是帮张段长倒腾了几车皮木头,张段长不好出面,全权委托了自己。李晋鹏胆大心细,偷摸自己也发了一车皮,所以挣了这些钱。让李悦妈明天去银行一半存活期,一半存死期,如果还能碰见这样的事用钱也方便,不用四处去借了。 李悦妈哪一下子见过这些钱,放柜里也觉得不把握,抽屉里也觉得不放心,抱着钱在地下直转磨磨(转磨磨就是转圈圈的意思),一时也不知道该藏在哪里好。李晋鹏被妻子这一出出样子逗的发笑,拽过钱袋子就塞进了炕柜子里,搂过自家媳妇坐在自己腿上直晃悠:“我的傻媳妇啊,这点钱就吓傻啦,以后你爷们要是挣大钱了,你还不得成天吓的睡不着觉啊。” 李悦妈被老公突如其来的亲昵弄的有些不好意思,照着丈夫精壮的腰杆子上就掐了一把,疼的李晋鹏直咧嘴。可抱着媳妇的手就是不松劲儿,任凭怎么挣扎就是不放手。 两口子扭扭捏捏的闹腾了半天,都累的不行,刚喘会气就发现女儿俩小手蒙着眼睛,顺着手指头缝里看着两口子。俩眼睛瞪得溜圆,一脸的好奇。李悦妈登时脸羞的通红,竟然在女儿面前忘了分寸,使劲的推开老公,啐了他一口,转身去厨房做饭去了。 李悦见老爸无奈的看着自己,俩小手在脸颊上刮了两下:“羞羞脸,羞羞脸,男生爱女生。”说完还冲自己老爸吐了吐舌头。 李晋鹏见闺女的可爱样子爱的不行,抱过女儿就抛上抛下的玩扔高高。见女儿一会哈哈大笑,一会又大叫救命,小脸乐的通红的快乐样子,心里登时被柔情充斥的满满的。 心里想着自己的决定果然是对的,妻子和女儿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她们对自己是透明的,自己对她们也该是坦白的。之前有自己的小心思时,面对自己的家人总觉得有些抱歉,现在放下了心中的包袱,顿时觉得畅快通顺了。虽然以后使用钱财不如以前方便,但看见妻女快乐的样子,觉得这份欢乐是花多少钱都买不来的。以后自己一定要多检讨自己,在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在发生了。 脖子上架着闺女,李晋鹏颠儿颠儿的出去和胡同里纳凉的邻居们侃大山去了。邻居们见爷俩的样子也都见怪不怪,知道这老李一向宠闺女,跟没看着似的该吹牛吹牛,该胡侃胡侃,天南地北的一通胡诌。 李悦手里抓着老爸的头发掌握平衡,小腿被李爸牢牢的抓在手里。想着老爸之前拿回钱时的种种表情,想着刚才老爸放松的神态,心知老爸这是想通了,以后在也不会和妈妈藏心眼了,一家人总算是和谐了。 抬头看着天边通红的火烧云,明天一定又是个晴朗的天气。 明媚的心情没持续片刻,转眼就被阴云遮满了天。如果今天拿回来的钱就是前世父亲没有来得及拿回家的木材款,那可真不是一笔小数目了,不知道之前爸爸都是放在了谁家。如果是亲朋好友家的话,上辈子父亲去世后这么大笔钱竟然也没给母女俩拿回来一点,这个人的心可真是够狼的了,连孤儿寡母的钱都贪得下去,就一点也不怕因果循环?真是恨不得一掌拍死这种丧良心的小人,气的李悦握紧了双拳,暗自连连诅咒。 被女儿突然拽疼的李晋鹏‘哎呦,哎呦’的叫了两声,轻拍了大闺女小臭脚两下,让她别淘气。 看见父亲搞怪的样子,李悦被逗的‘咯咯’笑出了声,心中乌云尽数散去。自己要的不就是一家三口的平凡幸福的生活么,只要家人健康快乐,自己干嘛要在意那么多不会在发生的事情呢。真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只有父母亲人才值得自己多费心思,为那种小人伤神就是浪费自己的脑细胞。 抛开了脑中复杂的思想,李悦转过心思专心的听着隔壁杨大叔吹嘘他年轻时的神勇。想当初我是喝酒踩箱喝,打仗一个敌五个,年轻是张的那叫一个玉树临风,上门相看他的小姑娘都排着队来。。。 正说的眉飞色舞时,屋里杨大婶‘嗷唠’一嗓子喊他回来吃饭,杨大叔‘噌’就跳起来,一秒都不停顿的收拾好马扎,夹着就进了屋子,那动作叫个行云流水,大伙见状哄笑不已。 小学新开学的前几天,李悦一直在三姨家和四姐王坤佳一起玩耍,再过几天姐姐就是名小学生了,自己要是在来住也没人整天陪着玩了。趁开学的前几天,三姨接了自己到家,小姐妹俩玩的天昏地暗,成天的在外面疯跑,只有在吃饭的时候大人们才能看见俩人的身影。 三姨还给四姐在学校附近报了一个日语班,一个钢琴班。上辈子的时候姐姐学了六年日语,但是越学越郁闷,最后的专业和工作更是和日语一点关系都没有。 四姐生了孩子后一次李悦去看姐姐,俩人一起看日剧,问了姐姐还听的懂不,姐姐说除了你好,再见和混蛋,其余的早就拌饭吃肚子里去了。钢琴也是学了三五年,之后也是不了了之了。现在一切都是重来的,李悦觉得有机会的话应该督促下姐姐,怎么也的让她最后有一门能学以致用啊。 最后李悦用崇拜的眼神和语气对姐姐说:“姐姐,那以后你要弹很好听很好听的琴给我听哦。” 王坤佳拍着小胸脯,一脸的骄傲:“没问题,以后学完日语后,动画片演完的歌我也可以给你翻译拉。” 李悦囧了,姐姐你要保持住这份信心和恒心啊,不要像上辈子似的只有‘八嘎’说的很溜。 李悦妈见姐姐给外甥女报了这么多学习班,又听三姐说什么教育要从娃娃抓起,回家后也火急火燎的要给自己闺女学习学习才艺。没过几天李晋鹏就拿回了三四个地址。一个是本地小有名气的国画大师,费清风的。一个是X市艺术学校校长兼油画素描讲师,姚之舟的。这可是李爸自上次女儿初次在摩托车上展现过绘画天赋后,就开始托人打听出来的本市两位最有名的画家了。 李悦探头一看,呀,熟人。姚之舟不是以前自己小学姚子秋同学的老爸么,虽然姚同学身体有些小残疾,但是因为是本地名人的女儿,而且还小有画技,在学校是特别的高傲。只和好同学一起玩,从来都看不起学习不好或者家庭不好的同学。自己要是和她爸爸学习画画,以后还是同学的话,按她那性格不得欺负死自己啊。忙跟老爸老妈说自己要拿毛笔画画,还要拿毛笔写字。李晋鹏听后点了点头,拿起费大师的地址准备托熟人走走关系,一定要让他收下女儿。 剩下的两个地址一个是少年宫围棋老师窦兴的,一个是小提琴老师李晋业的。李妈一看名字,就问李爸这是不是你叔老爷家的那个李晋业啊。李爸说是啊,都是亲戚,肯定能用心教。就让闺女在学个小提琴吧,会音乐的小姑娘最有气质拉,李妈也同意自己老公的观点。 李悦却一撇嘴,不同意:“我才不要学小提琴,我不想以后歪脖子。” 前世的时候李悦妈在李爸去世后曾经要把自己送到这个亲戚那里学习,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没有收自己。现在自己不想管是什么原因,只是不想待在这种落井下石的亲戚身边学习,这种心眼不好使的人,估计琴艺的造诣也不会很高。 两口子怎么劝,怎么利诱,怎么说学习音乐的好处,李悦就是咬死了不学。最后没办法,只能又定了围棋这一项,围棋这么枯燥,小孩子怎么能坐的住啊,打算女儿学不好后就会乖乖的转去学琴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够多了吧,可能有些无聊,但这是过渡期,多多忍耐吧。马上就要上学了。 我的要求还是那么一个-----留言, 每次总说这事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贫了。 你们要是想看多更就多多留言吧 初见竹马 费清风第一次见李悦是在她五岁多的时候,那时自己已经六十岁了,本意是不想在收徒弟的,只想在有生之年多创作出几幅会被后人传颂的作品,在带徒弟实在是影响创作的时间。但被老友磨的实在是没办法,才答应见见这个孩子,一个五岁的孩子,想要把她磨练成才需要二十或者三十年,我已经没那个精力和时间了,所以一开始就只打算见过就打发他们回家。 李悦是被她的父亲带到我的画室来的,那天的天气很清爽,万里无云,一片蔚蓝。风中的夹着一丝丝清甜的味道,拂过脸庞的一丝丝凉意让人觉得几个月来被烤干的皮肤又焕发了新的生机。就跟我第一次见到这个孩子的感觉一样,甜美的笑容,得体的仪态,浑身都散发着一种新生命的朝气与韧性。大眼里流露的都是对新事物的好奇和淡淡的沉静。 这股勃发的生命力突然间的刺激了我的灵感,这不是一种岁月所沉积出来的魅力,而是新生的喜悦。就像画作,先人所累积的经验固然是财富,但艺术的世界里永远不会崇拜临摹,一味的效仿名家的作品永远都只是照猫画虎,墨守陈规下后人只会评说谁谁谁是什么什么派,已有名家的几分功力而已。 我惊喜于这个孩子带给我的灵感,也打算给她一个机会,让她在二十张报纸上写满‘一’字。她冲我甜甜一笑接过我手里的笔,站在书桌前吸了口气,敛起了自己的心神,一脸的沉静,才开始专心致志的写着。 她应该是第一次拿毛笔,因为姿势一点也不正确,还把她身上明显是新穿的白裙子弄的一下墨汁,抬手擦汗时在自己细白的小脸上也留下了两道长长的指痕。但她还是全神贯注的写着,虽然她因为不适应毛笔而把一字写的七扭八歪,但在下一个‘一’的时候总是更加小心的想要画直它。但总是越使劲毛笔却越不听话,可她却并不像其他孩子一样着急焦躁,眼里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静平和,一个字接着一个字的努力着。 这个孩子又让我惊讶了,惊讶于她的荣辱不惊,小小年纪竟然如此脱俗。而我活了六十年却只是不停的在追逐着名利这个虚壳,把画作当做成名的阶梯。怪不得这些年来我在文坛只是济济无名,原来不是工笔不够细致,也不是山水不够写实,而是作品太过功力,太注重结果的东西缺乏的往往是一件好东西最应该具备的灵气,霎时我恍然大雾,如梦初醒,真是恨不得马上拿起画笔,画出心中所新感悟出的东西来。自己应该做的是忘掉以往所学的一切笔法画工,这样书画出来的东西才是真真正正自己的作品。但我知道不应该急于这一刻,我应该给这丫头一个机会,因为她也给了我很多东西。 在二十张纸写完后我看向最后一张,那一字居然也写的有模有样了。我冲她微微点头一笑,夸奖她写的不错 ,她也冲我露出酒窝,对我说了声谢谢。 我转过来对她的父亲说这个孩子我收下了,以后一周来两次,具体时间我在通知你。孩子父亲非常激动,握的我手生疼,对我一阵感谢后便带着女儿走了。我透过窗子看见父亲不断的称赞着孩子,高兴的抱起孩子转了好几个圈圈。孩子脸上也挂着甜美灿烂的笑容,但大眼里透露的还是泛着喜悦的沉静。 李悦现在的日子过的挺充实的,每周一的下午在费老师的教导下学习毛笔字,星期二学习国画基础,星期三的时候费老师会教自己对弈,有的时候也会按他的兴致随心上课。本来围棋是去少年宫学习的,但一回在自己胡乱的对着老师的画说了句艺术来源于生活之后,老师显得异常的兴奋,对着自己两眼放光,就像饿猫见到了肥耗子一样.....这在二十一世纪是人人都知道的话啊。 他说非说自己很有观察艺术的敏锐性,对于自己这根好苗子他一定要好好培养,在知道自己还在学围棋之后就非得把这个活也揽了过去,说什么墨守成规的教育方式怕把自己的灵气磨光。连和自己的老友钓鱼也喜欢带着自己,总是对人吹嘘自己收了个天份极高的关门弟子,还叫人家不要太羡慕。老师的朋友们也都很好奇这个总是被费大师夸奖的孩子,全都万分期待着自己能在学习技巧之后创作出惊世大作来。 李悦晕了 ,(+﹏+)。 其他的剩余时间,李悦每天认真做完费老师布置的作业之后,在抽空给自己做做拉筋。虽然自己不打算步入文艺的道路,但对于一个美女来说,柔软的身姿是不可缺少的。世人形容一个绝色女子总是喜欢加上柔若无骨、肤若凝脂,李悦想这就是对一个女人的终极要求吧。 自己除了爸爸活着的这一个愿望再无大志,现在愿望已经实现了,总得在找点什么事来做,好让自己有个奋斗的目标啊。所以先天不怎么美,只期望后天培养好的李悦给自己订了这么两个目标。 要想身体软,首先就得拉开大筋,好在上辈子学过跳舞有经验,这事现在做起来也轻车熟路的 。拉好大筋后就是每天要坚持不懈的做各种高难度的瑜伽动作,虽然很辛苦,但是为了美,宁愿拉断两条腿。凝脂就更好办啦,少出去溜达,多喝水,多吃水果肉皮一类富含胶原蛋白的食物,长大些后再配上点面膜蒸汽一类的就搞定啦。上辈子自己没保养过都属于白人一族,这辈子在细心养护些,那更不会差到哪去啦。哈哈,想到自己的变美完美计划,就像已经真的实现了一样,口水在也忍不住的流下了三千尺啊。 明天是姥爷生日,李悦被妈妈提前带到了大舅家,几个姨和姐姐们也都已经到了(发现李悦妈家好多姑娘啊)。一大堆女人聚到一起就开始喳喳喳的研究起明天的流程来,大概会来多少人,该摆多少桌,谁谁负责什么。 大舅妈努力的想表达下自己的意愿,但奈何方式太斯文,总是插不进去嘴,大概是当老师太多年习惯了文雅的方式了,忘了对付她这些火爆的小姑子们必须得大声点。忙乎了半天见实在是插不上嘴,只好闭着眼睛一顿嚷嚷,申家姐妹这才听明白,原来明天哥哥的厂长也会来啊。这可是大事,一定要另开一桌,要怎样怎样安排.....人矮声小的大舅妈又被华丽丽的无视了。 李悦没有和姐妹哥哥们一样在屋里陪老爷说话,而是在胡同里前后转悠着,前世爸爸去世后,妈妈总说住在原先的屋子很害怕,正好大舅单位分了新楼房,老爷便做主把老房子给了自己母女住。几十年过去了又重游故地,李悦的心情有些小激动。 看见前面一群孩子在玩老鹰捉小鸡,李悦加快了脚步向人群走过去,瞪着这辈子还没近视的眼睛仔细的在一堆孩子中仔细寻找着。最后在沙堆旁边正在扇扑克的几个男孩子中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杨明亮。 那个前世里无条件对自己好的人,从搬来这个胡同,两家母亲开始交好起两个人就认识了。从那时起吃零食他让自己先挑,好玩的让自己先拿,连吃菜也是李悦吃瘦肉,他帮忙吃掉肥肉。上辈子自己觉得痛苦的时候总是在想,如果当时接受了他的表白,是不是也能幸福的过完一生呢。 再见故人,李悦心里激动异常,但还是转身走回了家。这个对于自己来说比亲人还亲的人,李悦还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面对,只是觉得不应该在让他受到同样的伤害。自己这辈子已经幸运的拥有了一切,也想让其他对自己好的人过的更好些,所以,这次不需要你的付出,而是由我来回报吧。 来到姥爷的屋子,刚开开门,还没进屋呢,就听见里面一阵阵快掀开房盖的吵闹声。李悦走进屋子一看,晕倒,这帮姐们也太缺德了吧,竟然让猫狗在打架。 大舅妈养的胖咪咪正和被放进屋子的看院子大狗‘二西’,一个在柜子上尾巴竖的有拳头粗,嘴里还发出‘呲呲’的威胁声。二西则一脸兴奋的扒着柜子不停的向上蹿高,直冲胖咪咪汪汪叫唤,估计它可能是召唤胖咪咪为啥不下来和它一起玩。(/ □ \) 姥爷就在炕上躺着,就跟听不着似的继续眯觉,姥爷,你太惯孩子拉,倒是管管啊,这都快上天拉。 作者有话要说:书画、围棋、舞蹈....这些和艺术沾边的事情小仙都没学过,所以里面的事情都是编的,请门清的亲们不要太在意,因为这只是个故事而已。 姥爷的寿宴 猫狗大战最后终止在二姨的暴力镇压下,申高飞极力反抗,在被赏了两撇子之后,也消停的猫在姐姐申高洁身后,想要寻求声援。 二姐申高洁明显比弟弟明智,狗腿的亲自把二西牵回煤棚,还保证一定看好弟妹再不胡闹。看见二姨满意的转身出去后,又把大军聚到了一起,说要做个新发明的冰镇酸甜饮料给我们喝喝。 申高飞和二姨家的两个姐姐大毛、二毛年纪比较大,被派去轮班压井,直到出来的水是冰凉轧牙(轧牙:冻牙)的才可以。李悦比较精灵,负责去到院里临时搭的灶台上偷点糖和醋。 还被二姐嘱咐道:“如果被发现不可以供出主谋,要是被你大舅知道了,以后再也不带你玩了。”说到大舅二姐和小哥同时还打了个激灵,看来皮带政策还是很有效果的。不过哪里有镇压,哪里就有反抗说的还真没错,在组织关照不到的地方,人民群众总是想偷摸的造反。 李悦来到院内的灶台旁,并没有看到调料,见大哥和大姐在菜窖边清点蔬菜,又一样样吊进窖里以保持新鲜。四处瞄了下见没有其他人,走过去扯了扯大姐的衣角,趴她耳朵上把来意说明了一下。 王小君听完后使劲瞪了眼前的小胖妹一眼,抬手戳了下小妹妹的头顶:“你们可真够能捉妖(胡闹的意思)的啊,这边都忙乎的跟陀螺似的了,你们就不能消停会,我看就差把房子拆拉。” 李悦委屈的看着大姐,又用小胖手摇了摇她的衣襟。王小君见妹妹的可怜小样,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掐了把她的小胖脸蛋,转身进了院西的小仓房。 被大姐的风情一笑震的五迷三道的李悦,脚下就跟踩了棉花似的没意识的就跟了过去。以前妈妈曾经说过大姐年轻的时候,在我们这一区相当的有名,号称‘东区小猫’。说是想跟她处朋友的有本市高官的儿子,还有当时家里比较有钱的,工作单位好的什么样的人都有。但她一个都看不上,最后跟了前世的那个大姐夫。 虽然我上辈子活了三十年,但是没看过第二个像大姐夫那么妖娆的男人了。一双桃花眼、薄唇笑面,让人看了就有种被引诱的感觉。可惜他人品太次,为了攀高枝,抛弃了大姐和孩子。弄的大姐最后精神失常,整天浑浑噩噩的,看见长的像自己老公的就和人家走。大姨整天不是忙着找姑娘,就是操心在监狱里的二儿子小利,最后才五十就突发冠心病死在了家里,大姨夫之后每天都唉声叹气的,没过两年也跟着去了。申家几个姐妹坐到一起总是伤心感叹,那真是家破人亡啊。 李悦心里一阵烦躁,大姐人这么好,张的还这么漂亮,命运太坎坷了,连带着大姨和大姨夫跟着短命。在心里暗暗的给自己又加了一条必须要办的事情,那就是要改变大姐的命运。 王小君从仓房一出来,就看见自己小妹妹握着拳头,一脸的坚定,嘴里还在叨咕什么。觉得很好笑,轻声走过去想要听听她在念叨什么,刚走过去就把回过神来的李悦吓了个一大蹦。 “大姐,你属猫的啊,走路不出声,我看你以后叫小猫得了。”见大姐的神态不像听见自己的自言自语,拍拍自己惊吓不已的心,心里叮嘱自己下次一定要小心些,差点露馅了。假装气呼呼的抓过她手里的醋和糖,转身进了西屋厨房交差去了。 听着妹妹给自己起的外号,王小君愣神寻思起来:“小猫,挺好的,以后就叫这个了。” (⊙_⊙)?原来大姐的外号是我给起的啊。 李悦一进西屋,就被申高洁拉到旮旯里寻问,拿东西的时候被人看见没,还派四姐佳佳趴门缝看看有没有人跟踪。李悦大囧。。 连连保证了五六次,肯定没被人发现,申高洁这才放下心来。这要是被老爸知道,这么忙的日子自己不帮忙,还带着弟妹胡闹,不得一顿皮带把自己鲁(抽的意思)迷糊了啊。随后又跟打了鸡血似的,一脸兴奋的去做她的饮料了。 看着面前这一盆用醋和糖简单调制的饮料,李悦用瓢舀了整整一大碗,一口气灌了大半碗,砸吧砸吧嘴,嗯,是记忆里的味道。 这口井是大姨出生时姥爷打的,到现在已经三十多年了。一直是附近水质最好的井水,清清凉凉的还带着一丝丝甘甜。 冬天的时候,孩子最盼望的就是家里不要生火,等到缸里的井水冻结成冰,就是纯天然无污染的冰棍啦。夏天的时候,多压一会井水,抽出了深层的地底水,就跟冰冻过的一样。加些醋和糖,就是孩子们最爱喝的饮料啦,止渴还消暑解馋。当然这都要归功于小洁姐姐的伟大发现。\(^o^)/ 姥爷的寿宴在喧闹中完美进行着,李悦送出的礼物是副装裱过的百寿字,虽然写的没有什么功力可言,但也着实叫老爷子高兴够呛,自己一个大老粗,竟然出了个有文采的后人。(看来他是看不出好坏)事后还偷摸赏了小外孙女一张大团结,让她买零嘴吃。 四姐自带电子琴,来了段配乐诗朗诵,又弹琴和兄弟姐妹们,一起合唱了生日快乐歌。 大舅的厂长很是给面子,一直不停的对姥爷夸奖这些孩子,姥爷面上虽然谦虚,可咧开的嘴却怎么也合不上。 左邻右舍也来了好些人过来凑热闹,因为这个老申头平时为人随和不计较,所以亲朋好友也都很给面子,李悦偷瞄了下礼单,在当时算来,大家出手都很大方。 李悦妈也看见自己新交的好友来了,忙过去一阵寒暄,还给小孩子塞了一兜子的糖,又叫了女儿过来,给这个新认识的朋友介绍一下。 李悦见妈妈招呼,一看和妈妈唠嗑的人不是明亮妈妈么,刚走到跟前,就被明亮妈一把搂在怀里,又是掐脸又是摸头的:“哎呀,淑梅,这你家姑娘啊,咋这么爱人啊。” 老妈呵呵一笑,也不谦虚,给小明亮起了瓶汽水,才开口说:“你要稀罕快抱走吧,成天就知道闹人,就差掀房顶了。” “那感情好,我就稀罕淘孩子,像亮子那样的,三闷棍打不出个屁来,一点也不好玩,就给我当.....” 还没等明亮妈说完,李悦赶紧抢断话题:“你就给我当干妈吧,我妈不要我了,我就在给自己找一个。” 明亮妈见怀里的小人儿一脸机灵样,大眼睛熠熠有神的看着自己,本就爱的不行,又听见她这样的提议,爽朗的哈哈一笑。 “行啊,这干姑娘我可认定了,淑梅你可不行反对啊。”说完还掏了二十块钱塞给李悦,让她买吃的。李悦妈推辞不过,只好帮女儿揣好。又见父亲叫人,只好一脸抱歉的说改天在聚,一定要抽空上家来,明亮妈也叫好友赶紧忙去,又约好了过几天一定去家里看干姑娘。 被妈妈牵着走的李悦心里吐了口气,可算是阻止了这段孽缘的开始了,上辈子明亮妈说的可是让自己当儿媳妇,这玩笑话一说出来就被大家叫开了,因为妈妈搬过来后有时上晚班,李悦隔三差五都会在杨家吃饭。大家看见了也会开玩笑的说,这不是杨家的小媳妇么,这么小就养着啦。 李悦觉得明亮上一世对自己的感情,一部分也是来自于次。总是被身边的人这么说起,是谁都会认为,事实本就该是这样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仙头好痛痛。。。带病上阵啊。 着就是没有存文的下场,以后一定要做勤劳的小仓鼠,粮食多多才好啊。 生病ing!~~ 写的可能不太好,回头在改吧,大家先对付看吧,多提意见啊。 铁小子 日子过的飞快,转眼李悦也6岁了,李家最近挖关系找门子,托了个退休的校长,打算在开学的时候,就让自家孩子提前入学。省的在家没事干,就知道鼓动那些没用的。 申淑梅觉得快要不能忍受自家破孩子的怪癖了,三天两头就要吃猪蹄子,听见外面有喊鲜牛奶的,就打滚非要买,买回来喝两口就够(老妈,那时候的鲜奶实在是太膻了,伊利和蒙牛你们快些出现吧),剩下的好东西全都洗脸泡脚了。 想要收拾她一顿,还没等打到身上呢,就开始叫的跟杀了人似的。下次打算不给买吧,她就用水朦朦的眼睛盯着你看,小脸皱的那叫一个委屈。真是上辈子该了她的,这辈子让我来还债来了。浪费点就浪费点吧,反正现在家里条件允许。不过姑娘的小脸真是见天的看着就白了,是那牛奶的事吗?明天在来卖牛奶的得多买点,我也得试试,这女人一过25啊,就老的飞快呀。 这天,李悦见天气不错,就让老妈走廊里支上了桌子,准备让她给自己当个模特,练习下最近老师新讲的人物画画法。 调好了要用的颜色,又装模作样的冲着李妈一顿指挥,手该放哪了,头垂几度是最美的姿势拉,身子应该微微倾斜些。最后见自己老妈有点要抓狂的倾向,赶紧见好就收了。 一个上午,时间静静的流逝着,虽有那轻微顽皮的风,偶尔的溜进过廊里,但并不会破坏到那和谐的氛围。要不是握着画笔的小手偶尔转动着,我想风儿会以为这是幅画吧,温馨而宁静的画。 李悦妈虽然坐的腰酸背痛,但见到女儿专注作画的神情,心里的骄傲满满的,别说是坐一上午,就算是天上下刀子,也都是可以忍耐的事情了。 见女儿放下画笔,李妈一个箭步飞身到桌前,欣赏起自己的画像。 “姑娘啊,是不是有点胖啊。” “妈,这是写实手法,我要是画瘦了,那不是让我糊弄自己呢吗。” 李妈抬手给了女儿脑瓜子一指头,这死孩子,就知道调理自己。不过看画里这低头抚额的样子,还真有点病西施的样子。自家那口子总说自己像个母老虎,其实是根本不懂欣赏自己的优点啊。一会要拿给他看看,要不是因为他总惹毛自己,自己也是很有柔弱林妹妹的气质的。 李悦见老妈陶醉了,知道自己画工有所长进,最起码在大众审美这一方面是过关了。又承诺了给老妈裱个漂亮的绫绢,才从她手里骗回了画像,这可是要给老师看的作业啊。 娘俩正研究着中午要吃点什么,李爸就带着个高大的男人,和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回来了。 李爸介绍说:“这是城西的孟三江,孟老弟,和他儿子孟晓江,多少年没见了,得让他来认认门。” 来人和李妈互相寒暄了一下,李爸就让自己媳妇赶紧整菜,还得整好菜,又哈哈的和那孟三江拍着膀子说道:“到家了,醉了有的是地方,必须得喝透了,不许装假啊。” 那人也不客气,回手杵了李爸一拐子:“当年就属你小子好耍滑头,现在却反过来倒打一耙,今儿要不喝趴下你,我看你是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啊。” 俩人哈哈一乐,打发俩小的自己去院玩去,就开始聊起了想当年。 作为主人,李悦很热情的带这小哥哥到了后院,还从窖里吊出了洗干净的水果招待他,一咬多汁又冰凉。又拿出爸爸新给买的小皮球,打算和他玩守门的游戏。 谁知道李悦刚露出友好的笑容,就被那姓孟的小子,一把抢过了皮球,还推了自己一踉跄。 “臭丫蛋子,别跟我身边晃,上那边墙角站着去,不然别说我揍你。” 李悦傻眼了,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啊。 记得前世父亲去世两年多,有人给妈妈介绍了个朋友,长什么样,叫什么记不住了。那人就带着个男孩,总好欺负自己,经常叫自己站墙角,不让自己吃好吃的。最后妈妈见俩孩子没办法融合,介绍的事才这么算了。自己上小学后,那男孩也来看过妈妈几次,虽然那时没相处几个月,但妈妈对他的关怀让他很贴心。 只是与他同来的人里,不是拿着砍刀,就是带着双管猎枪的,看着叫人害怕。结合老爸刚才的介绍语气,这家伙的爸爸大概是个混黑的 。怪不得从小就这么拽,看那副二五八万德行,就让人火气上升。自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可以随便被欺负的小姑娘了,必须让他知道知道重生人士的厉害。免得让他以为妇女儿童好欺负,长大后出去祸害别人。 转念之间,李悦就瘪起了小嘴,眼泪顺着眼眶跟不要钱似的,不住的流了出来,小胖手捂着嘴,小声的吭叽着。 李悦想:自己现在就站在窗根底下,虽然说什么屋里可能听不清楚,但是外面发生了什么,肯定能看的清清楚楚的。 事实证明,李悦料想的没错。自己刚站着吭叽没多大会,屋里就震山响起了怒骂声:“小王八犊子,谁你都想欺负欺负,就不能给我消停一会。”随着话音,一副熊躯顺着窗户就蹦到了后院,照着男孩后脑勺,就给了一个脖溜子,‘啪’的一声。 震的李悦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脖梗子,连哭都忘了。 李爸这时候也趿拉着拖鞋来到了后院,见好友在自己家教训孩子,那哪能让啊,连忙劝说:“小孩子玩到一起,难免打打闹闹的,你管这闲事干啥啊,俩小人儿玩去呗 。”说完拉过孟晓江看了看,见没打坏,便把孩子推到厨房自己媳妇那里了。 李晋鹏一把推开还要进去揍孩子的好友,连声劝着别太生气,孟三江这会可得用火冒三丈来形容了,死孩崽子在家欺负邻居、同学,自己就睁一眼闭一眼了,没想到领着出门给自己掉这么大的价。连那么可爱的小粉团都下得去手,眼角瞄到小人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孟三江马上尴尬的收起怒容,笨手笨脚的拍了拍粉娃娃的头,安慰的说道:“乖宝别怕啊,一会叔叔打断他的腿给你出气。” 李晋鹏见姑娘那一脸囧样,其实不用想都知道咋回事。自家姑娘啥时候吃过亏啊,想打她还没等着到边呢,都能叫的跟杀猪似的,这要是真被欺负了,不得把天都闹塌啊。这回不声不响的在那掉眼泪疙瘩,估计是想给小江找点不自在。 想到这,李晋鹏给姑娘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赶紧劝劝啊,在这么闹一会看不收拾你。 李悦接到眼神,决定见好就收,讨好的冲老爸笑了笑。 抱起这个孟叔叔的猿臂,摇了摇:“叔叔别生气,小哥哥没有要打我,是我自己被虫虫吓到了。”接着又是一顿不找边际的神夸:叔叔你刚跳的好高啊,叔叔你抱的真稳,叔叔你张的比我爸可好看多了。。。。 孟三江平常就是爷俩个过活,平常接触最多的也是道上的哥们,哪见过这样温柔可人的小东西,冲自己撒过娇啊。顿时觉得心都软乎乎的,恨不得摘个星星下来给这小人儿。 一场不和谐,就被李悦三言两语的给忽悠没了。席间喝大了得孟三江,直说自己上辈子做了孽了,这辈子生了个臭小子来气自己,看看姑娘多好,多爱人啊 ,还知道给夹菜倒酒。摸了摸李悦的小辫子,一脸的稀罕,又想到自己儿子的头痛事,冲着头不抬眼不睁,只知道吃的儿子一顿眼刀。 李晋鹏心里也有了其他的想法,要说这小子也有小子的好处,这么被削都不吭气,换自己老姑娘早就叫爹喊妈的了。自己虽然更疼姑娘,但也想有个小子,来继承自己这一身铁骨。看来也得跟自己媳妇商量下 ,再要个孩子了,一个娇姑娘,一个铁小子,这样的人生才算圆满啊。呵呵 。。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看文觉得咋样啊? 哪好表扬下,哪不好也说下。我好改啊。 校园暴力事件 李悦现在一点也不想去学校了,这辈子上学早一年,没碰到以前的老同学不说,连学校也不是原来那所了。 上辈子自己读的是铁路子弟第四小学,这辈子因为爸爸找人的缘故,被送去了教学质量比较好的,铁路子弟第一小学。 陶芯的父母听说,老李家的姑娘六岁就去上学了。自认为从小对自家女儿从没松懈过教育,应该也可以提早入学的。所以托了李爸,顺便把自己姑娘也给早早弄学校去读书,以后姑娘毕业的早了,对就业也是有一定的竞争优势的,还不担心总是在家玩会把性子跑野了。 李爸为了女儿有伴上学,不会觉得很孤单,还能卖邻居个好,便把小陶芯也一起弄进了学校。 其实能去好学校读书,李悦还是挺高兴的,还有小伙伴天天陪着一起上学。自己上辈子刚学到圆周率开始,数学就已经有些跟不上了,仗着些小聪明和别的科目能拉分,就更不觉得数学有什么重要,直到后来一系列理科学的越来越次,才不得不辍学了。 现在虽然开始学的简单些,但自己这个有着三十岁心里的人明白,打个好基础是很重要的。 陶芯的父母在空暇时,也会教导两个小朋友一些高年级的数学题,现在已经教到各种图形的公式了。前世李悦开始上学时,一直是大家眼中学习好的学生,所以自己就算有听不明白的地方,也不会拉下脸去问别人,觉得那是很丢脸的事情。李妈忙着工作也没时间辅导孩子,那时候还不流行补习。一来二去,疑问越堆越多,李悦学起来也就越来越吃力,到后来学到物理化学时,就跟听天雷一样,连做噩梦都是数学考试。越不明白就越不爱学习,逃课次数也越多,最后导致被退了学。 可现在就不一样了,自己是个小朋友,学的还属于是高年级题目,不存在什么丢脸不丢脸的问题,哪不明白就赶紧问陶爸陶妈,直到彻底弄明白为止,可不能在像以前似的,揣着糊涂装明白,最后坑的是自己。 陶芯的接受能力很强,自己背好几次才能记住的公式,她听一便就能明白,有时也会当个小老师指点一二。(汗了...自己对不住所有重生的人士,竟然连小MM都比不过去。别拍我啊,人家可是天才啊,我只能算是个重生了的,想改变废材命运的木材而已啊。) 学生的生活一直都是挺美好的,可自从被在三年级上课的李康建知道,自己有在家带水带吃食的习惯后,镀了灰□彩的校园生活就此展开了。 午休的铃声刚响罢,一年级一班的大门,就被不温柔的一脚重重踢开。抬头看向来人,李悦忍不住扶额哀嚎,这霸王还真是风雨不误,准时准点啊。虽然自己不介意多带些饭食分给他,可对他那份惹麻烦的功力,实在是有些头疼。 “老妹儿,快给哥整水,渴死了,老于婆子(他们班主任,40多岁的中年妇女)唠叨起来没完,看她叭叭的直吐白沫子,我都替她渴挺慌。” 李康健把手里提的袋子扔到桌上,接过替他准备的蓝色塑料水壶,打开盖就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李悦翻看着袋子里的东西,牛肉干、鱼片、饼干、水果糖、虾片还有三四样水果。大伯母给堂哥带的吃的可够丰盛的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要让儿子去野游呢。 可惜没一样对得上堂哥的胃口,那孩子根本就不爱吃零食,饭量还特大,以前吃是因为不乐意出去买,不得不对付一口,现在找到了能吃到可口饭菜的地方,谁还愿意动那堆垃圾啊。所以的大伯母每天给儿子悉心准备的东西,都便宜给李悦这个爱吃零食的小馋猫了。 把零食分了一半给陶芯,俩人多少吃了点陶芯带的饭菜,就开始美美的吃起小零嘴来。俩人一致认为,抛开李康健好惹麻烦这一点,还真是满期待他天天来的。 李康建刚打开小表妹带来的饭盒,就被一股饭菜香,刺激的口水直流,更别提那有荤有素,颜色还搭配的特别好看了。舀了一大勺红烧肉塞进嘴里,肥而不腻,真香。这卤肉蛋做的滋味也足,蛋黄都咸咸的,裹着一股肉味。这青菜胡萝卜也不知道是怎么炒的,真脆真可口,当小婶子家的孩子真幸福,不像自己天天只能吃垃圾。 “喂,不是告诉你别来我们班了,不然就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吃的正欢的李康建,被身边响起的嚣张叫喝声吵的不行,不得不抬起埋进饭盒的脸,看看谁敢跟他这么说话,但也没忘记接着拿勺子往嘴里塞饭。 这孙伟和孙佳南,本来各自在家的时候就是个小霸王,上学来忽然发现班级竟然有人不服自己,俩人打过几架后,竟然开始惺惺相惜起来。 一班都是好学生,也没人招惹他们俩,俩人就合起伙来,今天打二班不服气的,明天踹三班不要命的。一二年级十个班的男生,现在没人不服他俩的。 俩人当上了独孤求败后,觉得在低年级混,已经显现不出他们的实力了,应该往更高的层次追求一下。忽然发现,总来自己班里混饭吃的那个三年纪的,竟然在学校里也是小有名气的。俩人一合计,觉得应该痛揍这人一顿,借此打开自己在三年级以上的名气。 所以在前些时候,三人约到了操场后面的小树林里,打了一架,最后以李康建完胜而告终。但俩人输人不输阵,对李康建放了狠话,打算回去修养几天,找机会一定得报复回来。 但没想到李康建不但没把狠话放在心上,还不把俩人当回事,每天还是来一班蹭饭。俩兄弟为了不丢面子,只能见一次挑战一次。李康建更乐得有不怕死的人陪他打架,还不会告诉老师,总是把俩兄弟毫不留情修理的惨兮兮的。 这会见俩人一个下巴贴着纱布,一个胳膊被夹板掉着,还敢来跟自己叫嚣,李康建头一次心里涌上了一股无力感。看着他们旧伤没好,就来讨打,自己都替他们疼得慌了。 几口扒拉完剩下的饭菜,从堂妹书桌膛里拿出手绢抹了下油嘴,抬脚打算回班去写昨天的作业,下午老师可要检查的。 “哼,知道怕了就好,以后别总上我们班来得瑟。”见人要走,孙伟以为这人终于被自己给打怕了(人家是被你们磨怕了好不),赶忙梗了脖子说上几句狠话。环视了下同学,见大家都在看自己,满意的不行,觉得自己终于找回了面子。 本以为没事了的李悦一看这架势,心里哀叹,完了,又得闹起来了。和陶芯麻利的把桌子上的零食都塞进了书桌,免得一会场面混乱,掉到地上吃不了了。 李康建哪能经得起这样的言语刺激,立立着眼睛就冲了回来。一把抓起孙伟的衣领子,虎着脸问道:“你说谁得瑟呢。” 孙佳南明显是个没眼色的,见自己老大没吱声,赶忙出来找场子:“除了你,还有谁比你得瑟。” 李健康气的恨不得一拳打扁这张欠揍的脸,可是想到小堂妹的警告,怕在惹麻烦,以后中午真就没了好饭吃,强压下心中怒火,一把推开手里的人:“别刚给你们点阳光,就光想着灿烂,不愿意搭理你们,别得瑟的找揍。在说些没用的,信不信我一电炮乎死你们。” “你电啊,你乎啊。你以为我们怕你啊,不服就在来。” 李悦一脸黑线的看着面前极力找揍的孙佳南,看他瘸着一条胳膊,还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就觉得头痛不已。看来以后不能总怪堂哥喜欢暴利解决事情,换谁看了他这副样子,都会忍不住过去踹鼓两脚的。 作者有话要说:没啥可说的。。不知道你们有啥说的没? 兄弟是这样炼成的 战争还是爆发了,现场鸡飞狗跳,一阵阵的鬼哭神嚎。 训导主任也被热闹的场面吸引而至,简单的询问了情况之后,带走了打架的三人,和导火索李悦。 训导主任办公室里,办公桌前一排站着四个小人儿,小姑娘头垂的低低的,嘴里还无声的念叨着:我不认识他们,跟我没关系,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稍高的男孩原本雪白的衬衫,很有艺术的被印上了N个脚印子,连鞋码都看的一清二楚。 另两个比较惨的男孩,跟刚从三次世界大战的战场上回来一样。脸上有纱布的那个衣服都被扯开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明显是老伤上又叠了新伤。胳膊有夹板那个更惨了,吊胳膊的纱布也不知道哪去了,只能自己那么端着,好的那个手捂着自己的一只眼睛,另一只乌青乌青的,还不老实的四处乱飘。衣服也是被扯的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浑身灰扑扑的,仔细一看,身上那鞋印子,怎么看起来像小姑娘穿的凉鞋印啊。 “谁先说说是怎么一回事吧。”训导主任一脸阴沉沉的问道。 一分钟过去了,二分钟过去了,一排四人,一个开口的都没有。上过学的人都应该知道,如果学生是老鼠,那训导主任无疑就是精于狩猎的猫了。被他抓住,不死也得脱层皮,还是保持沉默是金吧。 见没人吱声,训导主任悠哉的喝起了茶水,用毫不在意的口气又说:“看来你们是不想跟我说啊,那就找你们家长来问问吧 。” 李悦低着头,眼睛滴溜乱转,心想自己虽然不怕被找家长,但害老爸老妈跟着丢脸也不是什么好事。还是得先下手为强,把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才好。 “郝主任,其实没啥事。就是吃完饭后,他们说太撑挺慌了,想要运动一下,就小小的切磋了下武功。没想到因为最近的勤学苦练,他们功力大涨,一时没收住手,才弄得跟打架似的。”李悦一边一脸真诚的看着训导主任,一边口若悬河的开始扯慌,说到最后自己都汗了。心想就这理由,也就能糊弄糊弄傻子。(训导主任:你啥意思,说我傻呗) 郝主任听了这话,一口气没喘好,呛的嘴里的一口水都喷了出去。 “你的意思是他们没打架,是闹着玩,在切磋?”郝主任有些崩溃的看着这个一脸诚实的女同学。 李悦回了主任一个加倍真诚的表情说:“那是当然,我们都是好学生,怎么会打架,不相信您问他们是不是这么回事儿。” 话音一落,三个小子都跟小鸡啄米似的,一个劲的点头。 “主任,我堂妹说的都是真的,我们闹着玩呢,怎么可能打架呢!”说完还一把搂过旁边的孙伟,勾肩搭背的一幅好兄弟模样,笑的一脸的和谐。 孙伟被李康建这一拉扯,浑身的伤都疼了起来,但又不能反驳。如果被找了家长,回家后老爸不得把自己吊起来打啊。抽着脸,皮痛的扯出了个狰狞的笑:“主任是真的,我们真切磋呢,只是李康建下手重些而已。” 听了这话,李康建呲着牙皮笑肉不笑的看了孙伟一眼,意思很明显,你小子等着。 孙佳南也不甘被冷落,抬起那只好手指着李康建就说:“老师他太不讲究了,说了我手不好,咱们就玩腿的。可他太赖皮了,没等我准备好呢就给了我俩黑轮。我头昏眼花的时候,还不知道是谁踹了我好几脚,有能耐咱们明刀明枪的,背后下黑脚算什么好汉。” 孙佳南的脸上没了手遮掩,两个明晃晃的黑圈挂在眼眶上,配着那副义愤填膺的表情,气鼓鼓的腮帮子,这哪里像是个一校小学生啊,分明是四川卧龙保护区的熊猫跑出来了。 李悦实在忍不住了,‘扑哧’乐了出来,后来觉得地方不对,赶紧敛住神情。瞄了眼郝主任,发现他也是憋的面红耳赤,一脸要笑不能笑的表情。看见这样,李悦趁热打铁。 “郝主任,他们也知道错了,下回再切磋肯定不敢在教室了,您放我们回去吧。您看您还没吃饭那吧,为了我们这点小事在把您饿坏了,我们没了个这么好的训导主任,谁还能像您这样这么尽心的教导我们啊。”李悦一脸狗腿样,连夸带捧的,三个小子也是聪明人,连连保证以后在也不敢了,如果在犯,随便处置。 “那不在教室你们就还得切磋呗。” 三个男孩又连连点头,后来觉得不对,又赶忙摇头,一致说道:“不敢,不敢,在哪都不敢了。” 看着孩子们的活宝样,郝主任心里一阵无力。几个孩子都是一副聪明样,给个机会看他们以后表现也可以,但还是得吓唬一下,省的以后上房揭瓦。一脸黑包公附体似的叫几个人,各写篇检查交上来,一定要深刻检讨,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才行。 几个人抹着头上的虚汗,一副劫后余生似的样子,从主任室全身逃了出来。看着孙佳南拍着胸膛,直念阿米头弗糗样,李悦实在忍不住的哈哈笑了出来,其余俩人顺着她的视线一下,也抱着肚子笑开了。 孙佳南看大家笑的开怀,觉得很纳闷,用好手挠了挠脑袋,也跟着嘿嘿的干笑,一副憨憨的熊猫样。大家笑的更欢实了,直嚷嚷肚子痛,不行了。 大笑中,友谊的丝带悄然滋生,将四个孩子紧紧缠绕在了一起。几个人在渐渐平静后,互相对望着。孙伟先打破了平静,平伸出一只手说:“以后我们不要打架了,做朋友吧。” 李悦看堂哥一脸的激动,最先伸出手和孙伟握到了一起:“早就想交你这个朋友了,可你们一看见我不是打,就是骂的,我光顾生气了,事后也说不出口了。”两个义气的男生对看一眼,相视一笑泯恩仇。 孙佳南也伸出胖胖的肉手,和两个大哥握到了一起,带着黑轮的眼睛满是星星的看着李建康:“你打架那么厉害,以后要多教教我们啊,还有以后不行打我脸啊,都没有女同学敢和我说话了。” 伴着他的话音,大家又是一阵哄笑,没办法,看见人形熊猫,谁还能假装严肃啊。 在孩子们阵阵的爽朗笑声中,看着这充满勃勃生机的校园,李悦的心情也是异常激动,感觉到活着竟是这样美好。有爱自己的家人,有光明的未来,也有可以肆意挥洒的青春,真想大喊一声,重生万岁!~~ 作者有话要说:可能有点少,如果没事,可能晚上9点前还会更。但要过了9点还没有,亲们就不要等了。 女人是老虎 小和尚下山去化斋 老和尚有交待 山下的女人是老虎 遇见了千万要躲开 走过了一村又一寨 小和尚暗思揣 为什么老虎不吃人 模样还挺可爱? 老和尚悄悄告徒弟 这样的老虎最呀最厉害 小和尚吓得赶紧跑 师傅呀!呀呀呀呀坏坏坏 老虎已闯进我的心里来心里来 词:石顺义曲: 张千一 演唱者:李娜 一曲《女人是老虎》,让李娜红遍了中国的大江南北,但是也坑苦了李悦。 重生以来的日子实在是太幸福了,竟然忘了自己小时候因为这个,差点引发起一场血案。 李悦本来是不叫这个名字的,最起码这世到现在都不叫,自己的原名叫李娜。其实80后叫什么什么娜的女生简直是太普遍了,王娜、刘娜、张娜.....比较有创意的家长就在中间加个丽啊,美啊什么的。 可怪就怪前世李悦上小学的时候,班级有个特别讨厌的男生,听了这个歌后,叫李娜名字后,总是要加上是老虎三个字。叫来叫去,大家就把李娜省略了,直接叫上母老虎了。李悦上辈子因为总是寄人篱下,所以小时候性格比较内向,被大家这么叫着,也只有默默忍受的份。 可班级里那个讨厌的男生,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小男生总是喜欢欺负自己在意的小女生,不是想拽拽辫子,就是偷藏课本。天天对着李悦母老虎、母老虎的叫着。 那天李悦本就心烦,听他没完没了的叫唤,制止几次都没有效果,抄起手边的文具盒就使劲的往他身上砸。要说男人和女人体制上的差距,从小就能看出来。被砸疼的男同学伸手一推,就把李悦推了个跟头,头撞到了椅子角上,长大后仔细一看,头发里还有块疤呢。 李悦小学初中都是念子弟学校,相隔的都不太远,这个外号一直叫了好几年。直到自己工作后能当家作主了,第一件事就是到户籍所把名字改了,把娜去掉,换了个悦字,取希望高兴,愉快的意思。 这辈子光顾享受重生的喜悦了,竟然忘了这么大的事,直到《女人是老虎》又开始火爆。李悦发现同学又有要给自己起外号的苗头,第二天就死活不去学校了,非要闹着改名字不可。 “我不要叫李娜,不要叫李娜,就不要叫李娜。”跟爸妈商量未果,软磨硬泡都不见效,只好使出了终极必杀,撒泼打滚带耍赖。 李爸李妈很无奈,这小姑娘家家的叫娜不是挺好听的么,和名人重名有什么不好的。可是被姑娘磨的实在是没办法了,看那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小可怜样,李爸心疼的不行,抱起姑娘又是颠儿又是哄的,连连答应想改什么都成。 李妈见老公那副孝子(孝顺孩子)样,有些哭笑不得。姑娘刚才虽然又哭又闹,但是眼睛却总是不停的瞟着大人的神情,一看就是为了达到目的在那装哭。可这招就是对李晋鹏百试百灵,一见姑娘掉金疙瘩就慌神,就算是要星星也得想办法给摘一颗,更别说改个名字这种小事了。 “那你自己有啥意见没,想改个啥呀。”李妈民主的征求自己姑娘的意见。 李悦见目的达到了,抽抽嗒嗒,扭扭捏捏的喃喃开口道:“叫悦,师傅说这个字是高兴、愉快的意思,娜娜要让爸爸妈妈永远高兴愉快。” 这个原子弹级的大马屁,把李爸李妈拍的这个高兴,兴致勃勃的研究起给女儿改名字的事。李妈有些迷信,想去周易给姑娘算算。其实李娜这个名字李妈也不喜欢,但是孩子奶奶起的,自己当小辈的也不能质疑。现在不一样了,老公支持让改名字,自己也不用担心里外得罪人了,就想既然要改那就改个好的。去用五行八卦算算,姑娘喜欢的悦字和她的八字能不能合上。 李晋鹏办事麻利,一袋烟的功夫,就和家这片管户籍的片警打好了招呼,准备转天就尽量把名给改好。姑娘可是说了,不改好死活不去上学的,总不能因为大人的懒惰,而耽误了孩子的学习不是。 第二天,李家两口子起了个大早,收拾好孩子,就奔了之前听人说过的,一位很有名气的周易先生那去了。 到了那地址一看,只是间很普通的四合小院。敲门而入,就觉得别有洞天。一院子的奇珍异花开的绚烂,翠绿的植物也长的挺拔,小而精致的假山不时有潺潺的流水顺势而下,泊泊的发出声响,廊子下一排笼子里装着各色鸟儿,见到生人不停的叽喳叫唤。屋子对着院子的墙上装了两扇大大的窗户,让人能从里面一眼望全院子里面的风景。这真真不是世俗人所住的院子,各处都透着一股子的灵气。 “来人请进屋说话。”兴许是听见外面的骚动,屋里的人出声招唤。 一家三口进到屋里,眼前一片都是古色古香,墨香味儿十足,坐在桌前写字的老人也是一派的清韵。须有尺长,干练精瘦,一身亚麻的小褂衬的老者分外脱俗。 “想问什么。”见到来人,老人放下笔开口问道。 李晋鹏总是感觉这老人不像俗人,回答的也有些拘谨:“想给孩子改个名,不知道合适不合适,经人介绍找到您这,麻烦您给看看。” “生辰八字,以前叫什么,想改成什么。”老人也不多话,直奔主题。 “生日是198*年**月**日**点生的,以前叫李娜,想给成李悦,竖心旁加兑的那个悦。” 老人拿起笔随着李爸的话刷刷的记着,又捻起手指不停的点着,随后还拿出几张纸画了些图形,半小时后才又开口说道:“按这生辰来看,叫李娜的话,必定是个克父克母孤独终老的命数。叫李悦也是个四亲不靠,钱财不存短命之卦啊。” 说到这,老人停了下来,定着眼睛阴恻恻的看着李悦。李家两口子听了先生这么一说,本就害怕,看他又这么诡异的看着自家孩子,觉得寒毛都竖了起来了。把怀里的孩子往身后带了带,李晋鹏弱弱的开口道:“先生,有什么不对么?那你看改个什么好。” 老先生收回视线,抬笔又在纸上画了两画,才开口说道:“如果按时辰来看,这孩子的父亲应该早死了才对,可你还在。我观她面相,只见一派福泽绵长,定是她前生积了阴德,这世受益了家人。李娜、李悦这两个名字都不好,只会消弱她的福气,你们不如给她改做李悦娜,即合她的八字,又补她的阳气。” 见老先生瞬间恢复了正常,李家两口子才敢出声喘气,李妈又问道:“那以后我孩子叫李悦娜,您刚才说的那些不好的就都不存在了是么?” “是,以后尽量多叫李悦娜全名,我在拿软玉石刻上她的名字,消消她的硬气,帮她保保根,你们后天来取。一共一千,没事的话就走吧。”老人头也不抬的收拾东西,挥挥手直接赶人。 李晋鹏有些傻眼,虽然来之前就听过人说这老头虽然很神,但是嘴毒脾气怪,但没想到特成这样。几句话自己好几月工资就没拉,不行,还得在问些才够本。 “老先生,我们两口子还想要个孩子,你看我们能不能有了。” 老头子终于有了反映,抬头看看李爸,又看看李妈:“你们已经都有了,还问我干嘛。” “啊。”两口子都傻眼了,真有拉?? “那是男孩还是女孩啊。”李妈呆呆的问了句。 “男的。”老头脸上有些不耐烦了:“还有事没,没事我就去雕玉了,你们再让我泄露天机,我灵气不足,雕出来的东西不能让你姑娘保根,可别怪我没提前告诉你们。” 听老先生这么一说,两口子哪还敢纠缠啊,姑娘的命数更要紧,付了钱,又千恩万谢的,才被老头一脸不耐的扫地出门了。 作者有话要说:赶着自己说的时间发上来的,本来还想写点,但怕你们等不急啊,小仙说话算话吧 ,你们也不说表扬一下我。 怎么我在正常阅读里看不到18章呢? 亲们看得见么? 神棍?!神仙?! 一家三口出了那仙境似的房子,都大大的吐了口气。李悦感觉自己浑身都要被汗湿透了,老头那眼神,就跟能看进自己灵魂里一样,说的话也那么准。在他的面前被他盯着,自己总有种小鬼见了阎王爷的感觉,以后在也不要来了。 李家两口子也跟在云里雾里似的,老头子说的跟真事似的,真有那么神??俩人上个月才打算要孩子,他现在就看出有来了,机器也没这么准吧,不是骗钱的吧?李妈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疑问。 李晋鹏狠狠瞪了自己媳妇一眼:“不知道别乱说,我们单位的尹会计的丈夫,你不是知道咋死的么。” “不是集装箱没关严,货物倾了出来,给压在了下面死的么。”李妈一脸不解的看着丈夫,这和算卦有什么关系啊。 “尹姐老公没死之前,她就来这算过卦,那老先生就说她丈夫在6、7月的时候容易出横事,让她去庙里连续烧九九八十一天的超度,就能避过灾劫。尹姐去庙里一问做81天的超度得不少钱,没舍得,就没当回事,她上班时还当笑话说给我们听呢【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没想到刚过几个月,她男的就出事了。后来她自己后悔的不行,觉得自己为了几个钱,就把老公的命给害了。”李晋鹏一脸唏嘘,这东西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我明天去医院看看,到底有没有,不就知道他准是不准了么。” “呵呵,对,去看看,如果真有了的话,那就说明老先生的话是准的,回头你在给我生个大胖小子。”李爸冲着媳妇根本啥也看不出来的肚子,发出阵阵傻笑。 “呸,不正经。”李妈不好意思的啐了丈夫一口,回头看见姑娘冲着自己肚子呆呆发愣,心想现在一个孩子都独性惯了,姑娘该不是不喜欢有个弟妹出来跟自己争宠吧。 其实李妈还真想错了,李悦前世就比较羡慕别人家有两个孩子,见人家兄弟姐妹,做什么事都有商有量的,心里就特别渴望自己能有个兄弟姐妹。 虽然比较想有个能保护自己的哥哥,或者照顾自己的姐姐,但知道那是不太可能的事。可要是能有个顽皮的弟弟,或者可爱的妹妹,让自己来疼爱,听自己的话,也是不错的啊。所以一个劲的盯着老妈的肚子,想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大姑娘不想有个弟弟么?”两口子有些忧心的看着李悦,要是姑娘不喜欢在要个孩子怎么办?要是那样的话如果真有了,也只能打掉,不能因为大人的意愿,让孩子疏远了自己。 李悦看着父母的神情,心里了然的知道他们在担心着什么,感动于父母对自己的付出,抱着妈妈的脖子,把自己的小脑袋埋进了李妈的颈窝里蹭了蹭。 “当然想要了,什么时候能有啊,快让他出来跟我玩啊,我会教他画画、下棋,还会给他我的好吃的。” 见女儿一脸期盼的看着自己,神情很愉悦,两口子才放下心来。心里期盼着,希望那个被李家诚心欢迎的小生命快快到来。 开心的事情特别多,李悦有了新名字(以后就叫李悦娜了),李妈也被确定是真的怀孕了,全家人都兴奋不已。 李奶奶在知道自己小儿媳妇怀孕了,还有可能是孙子之后,特意带了一百个鸡蛋、五袋奶粉来关心李妈。 “哎呀淑梅啊,你们早就该再生一个拉,以前总说什么计划生育,只生一个好的,那不是让我老儿子断后吗。这回无论如何你得给我争争气,生个大胖小子啊。”李老太太一进屋不干别的,就是嘟囔着这胎一定得生个小子,好像她念叨能念叨出儿子一样。 “妈,我也想个晋鹏生个儿子,可这也不是咱们能说了能算的事啊。在说姑娘不也挺好么,你看李悦娜,都能帮我做早饭了、收拾屋子了。”李妈本想婉转的劝劝婆母别那么心急,不管男女,健康就好。可这话头一出,就见老太太拉下了脸子,心想还是别惹她生气的好,反正她也待不了一会,找那不自在干嘛。赶紧又把话题带了回来:“不过那个周易先生给算了,说一定是个男孩。” “哼,女孩要能和男孩一样,那为啥大家都打破脑袋想要个小子啊。小姑娘居家过日子那是本分,小子那是将来要挑大梁的。”老太太从盘子里捡了个大桃子,扑哧一口,蜜汁四溅。小悦娜赶忙递过湿手绢让老太太擦擦。 李老太太见孙女有眼色,很满意。从进屋开始,就看见小儿子家这闺女忙前忙后的,儿媳妇想动弹,也被她按到了炕上。沏茶端水洗水果的,事事做的井井有条,媳妇说要留自己吃过晚饭在走,就马上去厨房摘菜洗米,各式菜色都收拾干净,只要一炒便得了。 之前不得意她们娘俩,总想让他们两口子离婚,那是因为自己儿子要断后了,现在小孙子也快抱上了,看小悦娜母女也不是那么碍眼了。可老一辈做父母的,总希望在自己儿女面前树立威信,不像现在的父母,要跟子女交朋友。 李老太太还是板起了脸子,阴阳怪气的说道:“那李娜叫着不好么,非得叫什么悦娜,脱了裤子放P,费那二遍事,不就是个名儿嘛,换以前丫头蛋子都不起名,嫁了人那就是别人家的了。” 听了婆婆这些嗑儿(嗑儿:儿话音,话的意思),李妈也早准备好对付她的话了:“本不是非改不可,先生说悦娜是个富贵命,可却不福泽父母,只有改了名字,她这份福气就能带着李家了。你看她这一改名,我这就有了,先生还说是个儿子那。”这翻话下来,就算我们两口子不给改,老太太也得赶着去给改的。 “那人说的都准?”老太太有些狐疑。 “当然准了,晋鹏单位的领导都去看过,升官发财的事,他们能马虎了。要不是晋鹏平常溜着他们(溜,拍马P的意思),人家还不能告诉呢。”李妈把周易先生说的神乎其神,老太太也迷信,老仙说一句,比别人劝一百次都有效果。 “呵呵,那好,那好,我就等着抱小孙子拉。你回头去单位把你那活办病退了吧,别挣不了几个钱,在累坏我孙子。” 李妈听了这话,心里暗啐一口,这老太太,明明是好话,非得这么说,让人憋气。 “妈你放心吧,我又分寸,明儿我就去找我们厂领导说这事。” 李老太太被孙女伺候的高兴,听她那小嘴里,一会夸自己年轻,跟她妈就跟姐俩似的。一会夸:奶奶你咋这么会穿衣服那,没事也教教我妈,她还没你一半时髦呢。 媳妇也事事听从自己的意见,自己说什么都是再三点头,顿时觉得心花怒放,以前那些不和谐也被她忘到脑后去了,一时之间祖孙三代,聊的也是分外投机啊。一直被到被儿子送回家,老太太还被忽悠的轻飘飘的呢。 见婆婆出门,李妈喘了口大气,可算把这事儿妈送走了。不过姑娘的办法还真管用,捧着她,让她高兴,可比让她事事挑毛病轻松多了。捏着姑娘的大胖脸蛋子,一个劲的叫鬼精灵。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是想看速度长大,速度爱情,速度完结的文那? 还是想看我就这么墨迹个没完没了啊? PS:我的意思是墨迹到天荒地老。 但还是听你们的。 我刚才看榜上人家写的还没我多呢,可是人家那读者为啥那么热情啊,长评N多。 还是那句话啊,我不想作弊安慰自己,希望亲们给我加油打气。 哥们合伙儿 李悦娜趁着这个机会,在家多赖了几天。除了练习画画,其余的时间都在炕上躺着,偶尔翻翻棋谱啥的。还美其名曰说:现在的休息,是为了我以后能走更长远的路。 其实作为一个有着成人思想的孩子,也是很痛苦的,谁看过一个30岁的人,成天背着书包上小学的啊。就算是个童心未泯的人,估计也忍受不了,成天的被查红领巾拉、指甲长短拉、衣物是否整洁、桌膛里是否清洁的,那可是我的私人空间啊,老师要看从来不打招呼。想偷渡两本言情看看,家里藏不了,学校不让放的,太没人权拉。 这天,李悦娜正赖在炕上吃龙须酥和蜂蜜焦糖,这俩东西前世小的时候自己就特别爱吃,可是零花钱有限,不能敞开了吃。等到自己赚钱后在买来吃,东西就抽条了,没有以前的味道了。 哪像现在啊,只要想吃什么,跟老爸一吭叽,第二天就立马能吃到嘴里。这么一对比,以前小时候的生活简直就是灾难啊,真是世上只有爸爸好,有爸的孩子象个宝啊。 正在炕上美着的小悦娜,听着爸妈在那商量事,李妈手里的钩针走的飞快,虽然在说话,可一点也不影响手里的活,是一件吊带式的八字小裙,花朵密密实实一个挨一个,粉红的。还时不时对着姑娘比一比,恩,姑娘穿上一定老稀罕人了。 “明天孟大哥爷俩来,你准备点好吃的,要是不乐意做就提早去买点,别累着。” 李晋鹏在炕沿的小坑上,砸核桃和榛子松树籽。这是他知道媳妇怀孕后,托农村亲戚给收的野生果子。都说孕妇吃这好,生出的孩子聪明,小孩子吃了也健脑,正好可以给媳妇闺女都补补。可自己家这俩女人都太懒,想吃还不乐意动手,自己只好把仁儿都砸出来放碗里,好让她们抓着吃方便。 听了老爸这磕,小悦娜一骨碌就起来了,那个小霸王要来?对于这个自己幼时的阴影,悦娜心里还是有些抵触的。自己还是出去避避的好,惹不起可躲得起,好女不和男斗。 “爸,我明天要上学去。” 李爸一听,瞪了姑娘一眼:“不行,在休一天,明天帮你妈在家忙乎忙乎。没事的时候在家望天,用着你了跑的比兔子都快。” 吃着老爸递到嘴里的果仁,李悦娜想想也是,老妈情况特殊,自己也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忙乎。 “那你明天回来的时候把李康建也接来,我想小哥哥拉。他要不来你就说要做他最爱吃的汆白肉哦。” 得叫李康建这个无敌小霸王来给自己壮壮胆,恶人就让恶人来磨好拉。不知道两个人王对王,哪个更厉害啊,哈哈! 第二天的午饭准备的很丰盛,谗的李悦娜直吸溜哈喇子。大骨头顿豆角土豆,回锅肉炒木耳大葱,爆炒猪心,烀猪肝,汆白肉,猪血肠(都是农村的粮食猪肉,老香了),手撕大拌菜(估计南方的亲没没见过,就是把各种时令素菜和干豆腐用手撕碎,加上油炸花生米、糖醋、辣椒一拌,老开胃,老好吃了。口水ing),还有主打菜色,野鸡山蘑菇顿粉条,狍子肉馅的饺子。 听农村来给送山货的亲戚说,野鸡和狍子都傻的不行。狍子走路的时候不爱看道,在山林里跑跑跳跳,玩的欢实的时候就啥都忘了,跑跑自己都能撞树上。要是有路过的人看见昏倒的狍子,连猎都不用,直接就捡回家了。野鸡也笨,总爱往村民堆的稻草垛里钻,钻进去就出不来。在里面又下蛋又絮窝的,抓起来跟家养的一样方便。 那时候的东北,真是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不像二十世纪以后,树林被破坏,资源被过度采集,大家连条还没巴掌大的小鱼都不放过。想要看点活物,只能去动物园了。 李康建和孟晓江俩人,不出意自己预料,一见面就互看不顺眼。见有大人在,还没敢明目张胆的不对付。只是趁人不注意的时候,互相瞪眼睛,抢着坐对方喜欢的位置,一上桌还努力夹对方爱吃的菜。对于这种幼稚的斗争,李悦娜还是乐见其成的,最起码孟晓江没空冲自己瞪眼了,心情大好,饭菜也格外的香啊。 酒过三巡,孟三江也说了出自己这次上门的意思。 “晋鹏啊,咱哥们也都不年轻了,得趁早干点事儿了。不然就挣那点死工资,这边养活完老婆孩子,那边老人得了病,自己一分钱都不一定能拿的出来。” “那大哥是有啥心思了?”李晋鹏给孟三江满上了杯,开口询问。 “上次饭局上,我法院一哥们说要拍个无主楼,我想整下来。那挨着市中心,买下后在用那地皮贷款,开个大酒楼啥的。” 俩男人碰了一杯,仰脖将酒周了个干净。 “那是好事啊,哥哥要用钱的话尽管开口,万八千的弟弟这还有。” “要是借钱我还跟你客气什么,用得着还上你家费这大劲。”孟三江从进屋就开始说些生意的事,可一直不见自己小老弟有啥反映,心里有些着急。如果自己干,就算是好买卖,有多少钱也都得赔进去。可晋鹏不一样,他有头脑,心思还细腻,这现成的搂钱耙子,自己必须得给揽身边来。 “晋鹏,我是想和你一起干,哥哥我虽然有些人脉,但我是个大老粗,经营上我不行。别人我信不过,哥哥就看好你的办事能力了。” “” “哥你这么瞧的上我,是给我脸了,按说我不能不接着。可你看我这一家子,马上又还得添一口,我要是有个固定工作,家里还有口安稳饭吃。这要是真把工作扔了......” 李晋鹏欲言又止,面上带着为难的看着孟三江。 孟三江听了这话,有些怒气,一撂杯子,发出些声响。 “晋鹏你当哥啥人啊,你以为我是让你去给我打工呐,哥来找你就是想咱兄弟俩挣钱的。要是挣了,咱们二一添作五,要是赔了,全算我的,就当我上松花江打水漂玩去了。” 李晋鹏见自己兄弟神情激动,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做什么事情都不能太过,不然就算目的达到了,关系也就差不多该掰了。孟三江的话自己早听明白了,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而已,虽然有心合伙,可又怕他事后仗着关系多,装大拿,自己得被他压着来,才不得不演了这出。现在人家都说了这话,也是该自己表态的时候了。 “大哥,你这么说让老弟太惭愧了,是弟弟会意错了,罚我干一杯给哥赔个不是。”说完李晋鹏一仰脖就把整杯白酒一口闷了,还扣了扣酒杯显示自己的诚意,又一脸热血的看着孟三江。 “哥你这么拉拔老弟,老弟真不知道该咋感谢你。你准备投多钱弟弟就拿多钱,咱们哥俩要干就干把大的。” 孟三江也是一根肠子的人,又很欣赏李晋鹏办事周到、细心,一见他投诚便心下高兴。俩人拍着膀子又是好兄弟,好哥们。拿起啤酒瓶子对吹一瓶,直喊真爽! “哥想过没要整个多大规模的饭店?”李晋鹏夹了几口菜,压下酒意,开口询问。 “有头有脸的就想吃好的,官家的人就想玩着方便。所以我就想整个酒楼加娱乐的,楼下几层是饭店,楼上就开洗浴歌厅。我去年到南方,那边早这么开了,贼火爆,现在没流行到咱们这呢,要是咱哥俩先整上,一准火。” “大哥这想法好,有你的名头,一般人还不敢惹事。可就怕官家人吃了拿啊,多少人都是因为这干不下去的。”李晋鹏不知道这大哥现在水有多深,得探明白才行。 “哼。”孟三江哧笑一声:“其实他们也愿意和我这样的拉上关系,办些不好出面的事也方便。况且花公家的钱,他们不心疼,就看谁有手段能抠出来了。再说,就算欠了也不怕,不给钱那就给咱们办事,他们那种人,怕死着呢,一吓唬就软蛋。” 李晋鹏见他说的底气十足,了解这人从不办没把握的事,就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那以后这事就交给哥哥拉,我就负责经营,咱们哥俩双剑合璧,挣他个姥姥的。”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李家要挣钱了,可惜不是重生金手指,但这才是生活不是。 孟家爷俩儿 吃过饭,李晋鹏从地柜里小心的捧出个盒子,在孟三江好奇的目光下,打开拿出了里面的紫砂茶具。 那壶浑身通红,做工精致,充满了生气与活动,极古秀可爱。这是李晋鹏特意去宜兴,找当地的老师傅,为女儿专门捏制的 。 “让我姑娘给咱们泡壶茶醒醒酒。”李爸这口气里怎么听都带着点显摆的意思。 李悦娜也不怯场,爽快的就答应了,要说三十岁的人,心里素质就是比小姑娘好。 净了手,冲上茶叶,小悦娜腰杆挺直的坐在桌前。微微抬手执起泥壶,轻轻将茶水点入杯中,翘起三指捏起茶杯,轻涮了几下。反复几次,才将冲泡过三便的茶水,放到两个男人的手边,柔柔抬手,作了个请的手势。 李晋鹏对老大哥傻眼的表情很满意,自己第一次在费老师家看到姑娘泡茶,也是这副德行。 以前喝茶从来都是牛饮猛灌,除了苦点,感觉和凉白开没什么区别,都是解渴用的。可自从那次看完姑娘泡茶,自己想尽办法淘了套好茶具。没事的时候就让姑娘泡壶茶,特别能缓解疲惫和烦躁。 (怎么感觉我写的像脑X金呢。) 透过水雾,闻着茶香,看着女儿恬静的脸,娴静优雅的姿势,一气呵成下就像画中的稚龄仕女。总觉得心里那么平静,让人身体和心情同时都能放松。 看着俩男人滋溜滋溜喝起来没完,李悦娜心里这个着急,李康建和孟晓江吃完饭就出去了,俩人能不能打起来啊。 虽然自己找堂哥来,就是想让他转移孟晓江的注意力,可他比孟晓江小两岁呢,撕吧起来准吃亏。 李康建虽然平常驴了点,以前自己很讨厌他小霸王的个性,可那都是大人惯出来的。虽然他总喜欢抢自己的午饭,但也从来不会叫自己饿着。看自己喜欢吃什么东西,总会想办法让大伯母给他买来,带到学校让自己吃。那些想给自己起外号的男同学,也都在他的镇压下不敢乱叫。 逐渐的,李悦娜也接受了这个很皮很认亲的男孩,把他当成了一家人。现在家人可能在被外人欺负,让自己怎么能坐的住。越想就越坐不住,屁股跟张了钉子似的扭来扭去。 申淑梅早就发现姑娘眼睛总往外面瞟,一直没开口叫她出去玩,就是想逗逗她,见她越来越心不在焉,还险些烫到手,就挥挥手叫她出去玩了。大人们说事,一个孩子在懂事也是听不进去的。 李悦娜奔到外面,却发现让自己不敢相信的一幕,使劲揉揉眼睛,又努力瞪大,景象还是没有变。 李康建和孟晓江俩人,正哥俩好的坐在墙头上说话。李康建看见堂妹出来,冲她招了招手。 小悦娜跟做梦一样飘到了墙头下,拿手比比李康建,又比比孟小江,磕磕巴巴的问道:“小、小哥,你们、你们咋了。” 俩人从墙头上蹦下来,李康建上前摸摸小堂妹的头:“傻妹妹,傻眼了吧,以后要管他叫大哥。” “咳、咳。”李悦娜听堂哥说这话,感觉嗓子眼直刺挠,呛咳两声才缓过劲来:“你们不是不对付么?” “男人间的友谊,你不懂。”李康建说完,给了小堂妹一个你很2的眼神,就和酷酷的孟晓江勾肩搭背的走了。 留下李悦娜一个人站在院里,就跟被雷劈过的鸭子,呆呆的,哑着嗓子嘎不出声来。 (/ □ \) 晚上就剩李家三口人的时候,申淑梅问自己老公:“孟哥这人咋样啊,你要和他合伙把握不把握啊,听你们要拿那么多钱,我咋这么害怕呐。” 李晋鹏刚醒了酒,精神很好。正支着腿,架着胳膊和姑娘玩飞机起飞,听见媳妇的话,不在意的笑了笑。 “你放心吧,我不卖别人就不错了,孟哥那人别看挺凶,其实人特义气。” “义气就更不好办了,你们开的是买卖。他那帮人今天吃明天喝的,他在义气一上来都不要钱,不得赔个底朝天啊。”见老公不在意的样子,申淑梅心里着急的不行,这可不是三百五百的事啊。 李晋鹏见她一副不问明白誓不罢休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放下姑娘,把她塞进了被窝里。准备一次和媳妇把话说明白了:“你以为他傻啊,不然为啥非要合伙,况且敢占他便宜的本市有几个啊。” “那钱财的事也还是提前说明白的好,亲兄弟还明算帐呢。还有他要买的楼,写你俩谁名啊,你们同样出钱得一人一半才好。不然以后真闹什么矛盾,别在掰扯不清楚。” 要说女人这种生物啊,虽然小气,但却又很细心。就算不明白什么大道理,也会把事情处理的对自己最有利益。 李晋鹏嘿嘿一笑,一把拽媳妇进了被窝,又顺手把灯拉了。 “傻媳妇,就别费那脑细胞了,你就想好孩子和锅台就行了,外面的事有你男人呢。赶紧睡觉吧,别累着我儿子了。”摸摸媳妇的肚子,轻轻拍了拍:“儿子也乖乖睡觉啊。” 这女人,真是墨迹,爱瞎操心,但又让人的心里,忍不住的柔软。我李晋鹏看起来就是好糊弄的人么,能想到的,想不到的,自己早在心里过了好几遍了。两个人合伙做买卖,最重要的是三点,第一就是要有份有法律效应的合同,二是账目清晰,三才需要关系和睦。涉及到钱财的事,必须精算到毫厘,不然就是亲爹亲妈也容易翻脸。 在说就孟三江那点小九九,自己不用脑袋都能看明白。要不是自己不喜欢喊打喊杀的生活,当年怎么能轮到他出头。 不过事实证明自己的选择是对的,虽然他孟三江一跺脚,连周围城镇都得跟着颤三颤,可不也是闹得个妻离子散,冷锅冷灶的下场么。 孟家嫂子因为忍受不了,男人总是大伤小伤不断,天天的不着家,就跟别的男人跑了。那时候晓江也就姑娘那么大,他妈跑了孟三江不知道,那小子自己在家饿的直啃菜帮子。直到出门收完帐回来,才发现自己儿子好玄没饿死了,气得他直要掐折那娘们的腿。 孟三江自那以后不管干什么,到哪都带着孩子。晓江也跟着他爹从小耳熏目染的,小小年纪就心黑手狠的,一脸的狠辣,哪有十岁孩子的天真。 想想自己家庭和睦,老婆体贴爱人,姑娘懂事可爱,马上又要添个儿子。现在自己就想消停的挣点钱,让媳妇孩子过的无忧无虑。累了一天到家有一盆烫脚水,喝点小酒,整俩小菜,逗逗孩子,晚上搂着胖媳妇,啧,美着呢。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疯了,在管理页面改了两次,两次网页都错误,在改也忘了刚才修的是哪里了,大家就对付看吧,难得糊涂嘛。 ps:刚刚看到一个事,好像留言不过五个字是不记分的,亲们下次在做沙发的时候可以改成,我坐上沙发了,或者又坐上沙发了。 不喜欢打字的亲们就抬抬小手,点下收藏,我一样可以积分的。 鞠躬,打滚,泪奔。 不想看我耍就赶紧留言或者收藏啊。 腌酸菜 李晋鹏和孟三江都是行动派的人,事情一经拍板,俩人就分头忙活开了。买下那栋无主楼后,更是吃住都在工地上。孟三江不愿意儿子跟着吃苦,就暂时将晓江托付给了李妈照顾。 李妈也不负人所托,孟晓江在李家住了一个多月,小脸见天的白胖起来,之前带来的衣物也都显着紧吧了。 申淑梅现在整天也没什么事,专心在家养胎,总觉得闲的不行。现在有个小子让她免费鼓捣,又和之前打扮姑娘的感觉不一样,显得特别的兴奋,整天的在缝纫机前踩个不挺。李家的老式衣裤也连带的遭了秧,布料稍好的,颜色稍鲜艳的,都被李妈拆来配色了。 虽然这时候的些成衣已经很发达,样子也很花哨了,但申淑梅总是觉得不够洋气,和外国杂志上的样子一比,就跟土老冒一样。姑娘的衣服、配饰都是都是自己一手设计的,连她们学校老师,要带孩子去参加个婚礼什么的,或者学校有什么活动,同年级要做司仪的学生,都找姑娘来借衣服穿。 这样一来就让李妈对自己的审美更有信心了,没事就爱上服装城去,划拉一堆布料回来。看见国外杂志或者电视上,有什么特殊的样子,就马上加上自己的创意做出来穿。 早上起来,申淑梅拿出昨天完工的衣物,来给两个小人儿穿。男款是白、嫩绿和豆绿混合的格子衬衫,下身是悦娜他爸的牛仔裤改的,到膝盖的小背带裤子。李妈还在两侧,缝了两个镶了格子衬衫布料的大兜,穿在晓江身上,看起来又帅气又活波。 给姑娘做的同男款是类似的,只是衬衫的袖子改成了包包袖,后背还粘了个大白兔吃胡萝卜的贴花,下身一条背带裙子。 做这裙子时,李爸那裤子剩的布有些不够用了,李妈很有才,用做衬衫的格子布,一层一层做成花边的样子,镶在了牛仔裙里面,接出了一小块。穿在身上,很有后世非主流的感觉。 申淑梅满意的看着面前的一对儿女,心里是相当骄傲了,这身打扮走出去,回头率得百分之百。除了俩孩子个头有些差距,怎么看都像对双胞胎。 回头再把结婚时人家送的那块绿呢子布,给俩孩子一人扎个大马裤,配上老公从黑河给俩孩子买回来的,俄罗斯的大衣和翻毛靴子,又是一套打眼的行头。 李悦娜见老妈两眼放光的对俩人一阵打量,转身就去翻箱倒柜了,知道又得有哪块布要遭殃了。看着和晓江类似的衣服,对老妈这种恶趣味实在不能苟同。好在现在人的思想没那么复杂,不会冒出什么情侣衫的绯闻来。 看了看时间,小悦娜穿上老妈给做的外罩衫,进厨房去准备早饭了。自从李妈确定怀孕后,都是父女俩来准备饭菜,之前李妈还很不放心,跟前跟后的怕姑娘烫到伤到,但看见小人不慌不乱的炒了两个菜出来后,也很放心的把厨房交了出去。反正以后女儿也的居家过日子,早点练习也是好的。 孟晓江见李悦娜伸手拿罩衫,知道她这是要去准备早饭了,开口点餐道:“我要吃肉丝炒饭和紫菜黄瓜汤,别给我整牛奶啊,整我也不喝。” 换了一个月前,李悦娜要是听了他这话,得把一口小牙都咬碎了,白吃白喝还挑毛捡刺的。不是粥太烫,就是水太凉的。一身的毛病,长了一副欠揍的脑袋。 可自从那次看见,他摸着老妈给他做的衣服,笑的一脸幸福的时候,忽然觉得心酸酸的。这只是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而已,渴望幸福,也渴望安定,暴躁烦怒也只是他对自己的保护,他只是不想被欺负。 李悦娜也不答应自己是听见还是没听见,闷头进厨房做早饭去了,一阵叮叮咣咣后,冲屋里喊道:“放桌子,吃饭。” 孟晓江听见厨房的喊声,放下手里的游戏机,从门后面把靠边站(靠边站:折叠桌子的叫法。)放上,摆好了凳子又到厨房帮忙端饭。 早餐除了孟晓江点的那两样,李悦娜给老妈和自己准备的是:一盘切好的时令水果,四个水煮蛋,两杯鲜牛奶。用大骨头汤下的三鲜面,汤汁奶白,配着扒好的大虾仁和青菜,红红绿绿的,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大虾这年头可不好掏腾,还是因为李爸要开的饭店要主打卖海鲜,所以联系了大连那头,先订了一些样品回来。又听人说孕妇吃虾和海参很补,才都倒腾家里来了。 孟晓江摆好碗筷,又到下屋棚的一排坛子里,挑了两样自己爱吃的小咸菜,盛了一小瓷碟。 申淑梅看着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饭菜,也是食欲大开。自从姑娘接手厨房后,和老公到书城买了一堆食谱,还仿着自己那一堆外国书籍里的图片做饭,更讲究什么营养搭配,每星期都提前订好食谱和运动量。虽然看着挺麻烦,可自己自从怀孕后,不但没孕吐,厌食,反倒精神更好了,看来早餐吃好和生活规律,对养生是有很大的帮助的。 申淑梅一边咔哧咔哧的吃着水果,一边对着俩孩子说道:“今天星期二,你们半天课,中午早点回来啊,我一会要把白菜买了,咱们下午把酸菜腌上。” 听见要干活,悦娜心眼就直转悠,总想能躲就躲:“我下午还想给我爸和孟叔去送饭呢,昨天说要给他们做排骨吃的。” “你就搭把手就行,其余的不用你,不耽误你吃。”孟晓江早看透李悦娜的那颗懒心了,除了嘴里那点东西能让她勤快起来,就算让她扫个地,都跟要她命一样。现在家里就自己一个主力,还是能者多劳吧,指她还不如自己多干点了。 得知自己不用干活,悦娜就跟占了啥大便宜似的,笑的甜蜜:“等你干完活,还给你做玉米粒炒火腿肠当奖励啊。” 看姑娘笑的一脸灿烂,李妈给了她一筷头子:“就知道耍你那小聪明,大懒蛋子。” 李悦娜抬手擦了擦脑门上的油渍,冲老妈做了个鬼脸。反正占便宜的是自己,戳两下就戳两下吧,笑的见牙不见眼的。 下午一回来,李悦娜就一头扎进了厨房,鼓捣起晚上要给老爸送的饭菜。直到李妈喊了三四遍,知道自己今天是必须得出这份力了,才嘟着嘴,不情愿的挪了出去。 刚到走廊,就发现老妈正要去搬白菜,赶忙上前接了过来,递给站在大缸里的孟晓江。 “妈你快靠边吧,这脏活累活我来干,你就养好身体准备给我生弟弟就行。” 听了姑娘这话,申淑梅哭笑不得的,轻轻给了她屁股蛋子一下子。 “二分钱买个瓶子,就嘴好,叫你半天都不动弹,晓江都站缸里等半天拉。” “我那刚把排骨添上水,不然糊锅怎么办啊,我爸和孟叔晚上就得饿肚子了。”懒人的理由,总是顺手一抓一大把的。 “别墨迹,赶紧递菜。”孟晓江懒得听她叭叭,女人就是麻烦,干点小活还得三请四催的,要不是自己得在缸里踩菜,根本就用不着她。 李悦娜瞪了他一眼,不乐意在老妈面前,和这臭小子破坏和谐,闷头递起白菜来。 李妈在旁边指挥,把切了根的白菜码到缸里,要使劲踩实了,撒多少大粒盐。再码白菜、踩实、撒一层盐。直到缸装满,剩下的白菜风干两天,就都放到菜窖里,把根埋到窖土里,冬天留着吃。 一个多小时,酸菜就腌得了,揉揉发酸的腰,真是累人。可是一想到冬天就能吃到又酸又开胃的酸菜,口水就忍不住流了出来。 大骨头炖酸菜,五花肉血肠汆酸菜,酸菜土豆炖排骨,酸菜芯沾大酱.....美味!~~~~~~~~~↖(^ω^)↗ 作者有话要说:小仙妈小时候就手巧,老师和同学借衣服那是借鉴小仙小时候的真事。腌酸菜只看过,没实际操作过,估计东北的亲们应该都能明白吧。也叫南方的亲们体会一把,翠花酸菜在小作坊是怎样炼成的。 PS:收藏怎么没涨,打滚哭求。 被捉虫了,很开心,也算是亲们对文的另一种要求吧。希望喜欢看, 和不喜欢看的亲们,都能提出自己的意见,我才能有更多的思路来写文啊!!! 么么疏影清浅,真是细心!! 四海佛笑楼 小悦娜和老妈两人,合力整治里几个好菜。三个人准备带到工地去,和两个男人一起吃顿晚饭。俩人在那也没个人督促,估计忙的废寝忘食的 ,在不隔三差五的送顿好吃的,饭店还没装好,人在累垮了。 排骨压土豆,香辣鸡块,红烧肉闷干豆腐扣,蒜香油菜,牛腩土豆柿子汤。四菜一汤,分量足足的,毛主席都说过,这是国宴的标准。 孟晓江大概是觉得没出什么力,不太好意思 ,非得舀两样咸菜带上。到下屋棚装了沉颠颠的两小塑料袋,还用罐头瓶子把李爸泡的人参鹿茸酒,也灌了一瓶子。 李妈也给俩人收拾了两套换洗的衣物,东觉得也该拿点,西觉得也该放点的,到最后一收拾,足有三四个大包。小悦娜人小,根本提拉不动。李妈怀着孕,不敢逞能拎这重物。孟晓江在能耐,也不能把这些大包全扛了 。只好先到大马路上,打车回来接小悦娜娘俩。 不多一会儿,孟晓江打着一辆拉达子回来了,和司机下车把东西固定在后斗上。让申姨坐在前座,孕妇怕颠,前面稳当点。又把小悦娜托上车,自己才坐了进来。靠在车座上,呼了口气,抹了抹鼻头上冒出的汗,心中感慨不已:唉,当男人真是不容易啊,拉家带口不说,体力活还都得包了。-_-。 (拉达子:小城镇最早出租车一种,底盘很高,也是前后四个座,但车尾带了个露天的车斗。貌似丰田有一种类似那种的车,但那车没丰田的车长。) 到了地方,孟晓江又在司机的帮助下,把大包卸了下来。吩咐了两个女人在这里看堆儿,等着自己叫人来帮忙。悦娜和李妈同时都觉得很囧,这孩子的责任感真是无处不在啊,装大装习惯了。(/ □ \) 进到大堂,个把星期没来过的娘几个,觉得这回变化真是太大了。初具皇家楼亭的雕梁画栋,着实震撼了三个人一把。李悦娜前世去过不少好饭店,那时的国情和现在不同,寸土寸金的,装修精美的不够大气,够大气的装修却没有细节。哪像现在,要地方有地方,要人工有人工的,这些老木匠一手好活,龙头凤尾雕的惟妙惟肖的。虽然差个二十年,但华丽程度比前世自己看见过的,一点也不逊色。李爸规划的也很超前,小到茅房的皂盒、牙签罐、毛巾,服务礼仪,都要展现出皇家的体面。针对的消费群体也是上流人群,第一批富起来的企业家和官府的人。这些人吃一顿,比得上寻常百姓挣一年还富裕。标准的只卖贵的,不卖对的。 几人欣赏了一圈,把东西挪到总经理办公室,准备在那吃饭。办公室里的装修,弄的跟紫禁城里的养心殿似的,华贵且稳重。但软件设施就比较惨了,一屋子空荡荡的,就一个破脚架,还被用来当做了临时饭桌。 孟三江放了大包,就急着去掀饭盒子,左手抓着排骨,又手拿着糖蒜,吃进肚子后才叹了口气说道:“哎,这些日子可把我刻薄完了,这几年哪吃过这苦,都恨不得吃下头牛了。” 李妈抬头打量打量自家男人,发现确实又瘦不少,很是心疼:“你们想吃啥到是买点啊,挺大个人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呢。” 李爸毫不在意,只顾闷头吃东西,嘴里含含糊糊的说:“哪有时间啊,能对付一口就不错了。” “那我在家也没事,我天天给你们送饭得了。”李妈心疼老公,要不是自己身体不允许,早就跟着住这照顾了。 李晋鹏听了,冲媳妇立立下眼睛,也不想想自己啥身子。这败家老娘们,尽想给自己添乱,消停在家看好孩子得了。 “哪那么多穷讲究,就这两天的事了,你别来回折腾啊,累着我儿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申淑梅听老公说这话,瞪了他一眼,还冲他胳膊掐了一把。这死男人,明明是关心的话,非得说的这么难听,真是讨厌。 不过虽然瘦了不少,这胳膊上的肌肉却变结实了。。。不知道这身上其他的地方,是不是也一样的硬实。。。。李妈脸红ing!~~~ 孟晓江显然没注意到他申姨的尴尬,这两个月和李家人混熟了,也没开始到家时的漠然。一坐下来,就开始问东问西,什么时候买家具啊,咱们家进的海鲜都是活的啊,最主要的是酒店叫什么啊??? 一直都兴致勃勃给儿子解答的孟三江,听了这个问题也傻眼了。还真没想这事,光顾忙乎了。问问自己老弟,李爸也挠头了。 “没有就叫海鲜大酒楼。”孟晓江提议。 “不好,不好,没创意,还是叫皇家大酒楼吧。”孟三江反驳儿子。 这个更没创意好不,李妈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叫北京大饭店。” “扑。”李晋鹏一口酒喷了出来,这都啥创意啊,本来挺新潮的酒店,安上这么几个名,档次一下得降50个百分点。可不能让他们这么祸祸人,开口提议道:“等过几天,我到费先生那去求个名字吧,人家比较有学问,起的名字肯定错不了。” 大伙一听,这主意不错,就是太没参与感了,但也都点头同意了。可李悦娜不干了,自己好歹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竟然不问问我,指不定我有更好的名字那,太小瞧人了。 “这还有费先生的关门弟子呢,你们难道就不想先请教请教我么。”放下筷子,小悦娜摆了个拍胸脯的姿势,小下巴抬的高高的。 李晋鹏看女儿这小出,失笑不已,捏着她的小下巴晃了两下:“那我们这位费大师的高徒,您老人家有什么高见啊。” 拍掉老爸的手,小悦娜双手叉腰,样子傲得不行:“高见不敢当,得看你们有什么要求啊。” “大气点的,还得显着贵气些。”李晋鹏就好没事逗逗姑娘,看她小脸皱的跟大包子似的,就觉得有意思,按她的话,提出了要求。 “是啊,得起个好的,不然我这四方兄弟来捧场,一听名字再直想笑,你孟大爷这脸往哪搁啊。况且还有官府这些大佛呢,各方面都得是最好的才行。” 看着小悦娜耍宝,孟三江本没当回事,这话虽是逗小悦娜,但实际是对着兄弟说的,让他去费先生那求名字的时候,说说这些要求。 李悦娜见大家明显没把自己当盘菜,更想显摆下自己的本事。自己虽然腿短胳膊小,但架不住我脑容量大啊,怎么能让人如此忽视,也是该显示重生人士优势的时候了。 “四方兄弟对五湖四海,官府大佛,贵气,大气......” 几人看李悦娜在那嘟嘟囔囔的,都没当回事,该吃吃,该喝喝。李妈还拍了姑娘一巴掌:“赶紧吃饭啊,魔怔拉你。” 李爸也指着俩咸菜口袋说好 。“以后在来多带点这个,不愿坏还下饭,吃着带劲。” “家里那么些呢,油辣椒,糖蒜,小黄瓜,蒜茄子,萝卜干,酱土豆.....明天一样给你们装一瓶子,让晓江送来,省的你们外面买的不合口,可下饭了。”听见老公说好,李妈赶紧附和,可怕这么大个人在外面吃不好饭,累坏了可完了。 “恩,行,晓江来回打车你记好车号啥的。”李晋鹏也点头同意。 对俩人小心的行为,孟三江觉得太多此一举了:“他不拐别人就不错了,谁能拐得了他啊。五六岁就会打车来回跑了,不用掂心。” “那也是孩子,能放下那心么。” 三人正讨论的高兴,就听李悦娜那头,一拍大腿:“有了,就叫---四海佛笑楼。” “四海佛笑楼?”四人异口同声,又都咂吧咂吧嘴。四海,大气,佛笑楼,听着就贵气,组合到一起,真是个好名字。两个男人同时点头,就它了。 李晋鹏哈哈一笑 ,举起姑娘抛了两个高:“我姑娘真能耐,这名字起的好,就叫四海佛笑楼了。”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要去外地,提前放出来。要留言,要收藏哦。 ps:大家是喜欢我的思路,继续让女主米虫下去呢? 还是喜欢金手指型的女主啊? 后几章想重点写下小悦娜了,是让我继续东家长西家短呢? 还是该让她显现出重生女主的实力啊? 悦娜和美娜(全章补全) 新学期一开学,班主任李慕云带来了一位新同学。 女同学长的很漂亮 ,虽然年纪小些,但也看的出来长大必定是个祸国殃民饿料。比同龄人高出许多的个头,长发及腰,眼睛又大又抠抠,还毛嘟嘟的。打眼一看就像是个新疆的小美女。班主任叫新同学自我介绍一下,她也一派大方,张口便来。 “大家好,我叫刘美娜,妈妈希望我长大变成美丽婀娜的女人。我今年9岁,我三岁就学习跳舞,在以前的班级担任文艺委员,希望在这个新班级里,大家也会支持我,我会教大家唱很多的歌,还会为大家编好看的舞蹈,谢谢大家。”刘美娜笑脸盈盈的介绍完自己,冲下面的同学一个九十°鞠躬,美滋滋的等着老师安排她的座位,和宣布她班级干部的职位。 李老师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聪明、活泼、有特长的学生。按照自己的想法,应该马上任命这位刘美娜同学当文艺委员,但麻烦的是班级已经有一位文委了。 当初自己第一次见李悦娜,就觉得这孩子穿的真是好看,人也机灵,身段也好,让她当个文委,班级或学校里的活动让她出面,一定能压过别班的文艺委员,可谁想到又来了个更合适的美娜。如果随便撤销李悦娜的职务,自己老师的威信一定会受到质疑,真是让人两难啊 !! “对于刘美娜的自我推荐,同学们请给予鼓励,老师希望对自己才能有信心的人,都来踊跃竞争。对于这种良性竞争,老师也会给你们一个展示自己的平台。”李老师不乐意一个好苗子就这么被埋没,一班的各种人才,都应该是最好的。 “下面请同学们投票,选出你们最喜欢的文艺委员,决定权在你们手里。也请刘美娜同学和李悦娜同学,展示下自己的才艺,好让同学们能更好的选择他们心目中的班级干部。” 自己执教多年了,什么学生是啥样子,打眼就能分辨出来。一班一直是以学习出名,但文体比其他的班级差很多。新同学大气还有才艺,以后一定能带着一班在文艺上拔尖儿。李悦娜虽然机灵,但年纪小,应该更用心在学习上。自己以后多指导她一下,凭她的机灵,当个课代表一定没问题。 李老师对于自己的唯才是用一直很有自信,自己不止课业教的好,连学生的才能也能兼顾。像她这样一心浇灌花园的园丁,现在实在是太少了。教育局竟然不特批给我称号、涨工资,简直是太不重视人才了。 新同学美娜,嘴里喊着拍子,来了个舞蹈健身操。轮到悦娜的时候,她囧了,怎么现在开始就有竞争上岗了么?上辈子当了十好几年大队文委,一个班干部,本来当不当都可以的。但看着新同学的一脸得意,班主任的一脸满意,这真是熊人熊到家门口了,叔可忍,婶也忍不了。 李悦娜施施然的站起来,笑的很有风度,看了看老师,又环视了下班里的同学。 “我这点本事,同学们都知道的,新同学舞蹈跳的好,拍子喊的也好听,我是比不了的。看来以后没机会为同学们服务了,自习课的文艺训练,也都交给新文委吧,我自己首先投刘美娜同学一票。” 话音刚落,一班里的学生们就‘嗡嗡’的开始议论起来。班主任李老师也满意的点点头,心里一片陶醉,看,自己的教育多成功啊,同学们多谦让。 “我也投刘美娜同学一票。”一个清清脆脆的声音自第二组的第一座响起,是姚子秋同学。 对于这个姚子秋,李悦娜很头疼。她明明是自己前世的同学,怎么这世自己早上学不说,还不是原先那个学校,都能碰上她,还总是喜欢找自己的麻烦,真是让人头疼。 其实这孽缘得从前年说起,费清风大师把小徒弟的美人图(李妈的那张画像)私下请老友来赏评,(其实他是显摆,对于徒弟的的天赋之高,老头子还是很骄傲的)。其中的一位朋友,刚好被邀请去做那年书画展的评委,便建议老爷子把画拿去评选,称那个画展虽是青少年的,但大都是名家之后或是名士之徒来参赛,如果他的小徒弟能摘得桂冠,也算是能在圈子里成功扬名了。 费大师听从了朋友的建议,挑选了徒弟的一幅字,连着画像一同送去参加画展。没想到竟然一路过关斩将,两幅字画分别获得了儿童组的书法第一和绘画第一。这结果着实让老爷字高兴了一把,还特意摆了大宴,广邀好友,为小徒弟庆祝。 事就是这么赶巧,如果没有李悦娜,那界的冠军可能就是姚子秋,看着席上备受推崇的李悦娜,恨的她心里直翻个。回家后跟爸爸打听了一翻,便也闹着要来一校上学,点名要来一班。 虽然是后插班,李老师对于有特长的学生是一百个欢迎,班级里的板报插画也交给她一手包办。看老师同学捧着自己,姚子秋大大的满足了她的虚荣心,看,虽然你是第一,可你并不如我,之前的胜利只是你的一时运气罢了,大家都是看在你老师的面子上。后来她却慢慢知道了,学校里的人并没人知道李悦娜身怀才艺,还得过大奖的事情。自从知道这个事实后,把姚子秋的自尊心狠狠的打击到了,对着李悦娜也是连讥带讽的,事事找茬。现在有这么个看热闹的好机会,自己怎么能不添把柴,加点油呢。 “我选李悦娜继续当文委”孙伟也站起来表态。 孙佳南是孙伟的忠实小跟班,见大哥说话了,也赶忙表达了自己的态度:“我也选李悦娜。” 其实孙伟心里也有自己的小九九,李悦娜是自己大哥的堂妹,自己护着点总是好的。最主要的是,李悦娜总是利用自习课的时候,向老师申请带着同学上小树林练声和拉筋,每次出去后,就让大家进林子自由活动,白玩两堂课。看别班在那痛苦的排舞,自己班悠哉的游戏,一班的学生都很幸灾乐祸。现在她要是不干了,换成那么个爱跳舞的花孔雀,以后哪还有这机会了,为了这,也得力挺老大堂妹啊。 班级里的臭小子们,大都和俩兄弟心思相同,纷纷投票给李悦娜。小陶芯身为班级学委,经前后座商议,也带表女同学投票给自己的好朋友。一算之下,新同学只有姚子秋和李悦娜两个人投票。李老师一见民意如此,也大为挠头,只得宣布刘美娜同学,以第二多票数当选为副文艺委员。 此后每次课余起歌,刘美娜总是抢在头里,更爱趁下午自习两节课组织班里女同学去小树林练舞,天气不好就在屋里教大家唱歌。 姚子秋看见李悦娜被刘美娜排挤的不行,心里大乐,主动向刘美娜示好,没几天,就好的跟一个人似的。俩人最大的乐趣,就是嘀咕李悦娜,寻着法的想让她难受。 看见好朋友被排挤,陶芯和孙伟孙佳南也是一肚子气,这帮同学都是叛徒,人家一点好吃的,几句好话,就让他们都叛变了。拳头虽然能让他们老实一阵,但却管不住人家的心啊。急得直挠墙,也想不出好办法。 李悦娜觉得自己是一个大人,本就不乐意和小女孩争来抢去的,但自己嘴边的肉却要被别的狼吃了,心里总是感觉硌应的慌,在学校里也总是一副恹恹的样子,回家也都是对什么事都兴致缺缺。但见朋友们为自己闹心上火,忽然觉得自己真是白比人多活一辈子,为什么要让别人的想法来左右自己啊?之前只想安逸平静的生活,并不想用重生的优势来体现出自己的不同。可这么颓废,怎么能对得起关心自己的朋友和家人。为了自己爱的人,也该让那些找麻烦的人知道,什么叫做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你们惹到的人叫做----李小爷!~ 作者有话要说:计算失误,老板今天来单位坐镇了,一天没敢摸电脑。刚才他走了才匆匆打出一章,估计质量不高,大家表介意。这章就当补偿,俺回家继续写,可能会晚点发,早睡的亲表等了,明天早起看吧。 子弟学校大汇演 还有一个月,就是每年例行的子弟学校大汇演了。一共九所学校,五所小学,三所初中,一所技工学校,其中铁路三中是初中带高中的,教学质量在本地很有名气。去年一班准备了一首大合唱,和一个诗词朗诵,奇++网连校内选拔都没过关,让李慕云觉得很没面子。今年班级来了专搞文艺的同学,一定得挣个名次回来,学生的德智体美全面发展,这对之后自己的考级加薪是必不可少的。当然,这是自己认真工作,课业完美的应得奖励。 数学课时,李慕云提出了自己对此次大汇演的要求,见刘美娜同学积极表态,信心十足的告诉自己,一定挣得第一。看着她花一样的笑容,李老师就象看见了等级证书,工资连跳三级的保证一样,笑得她差点就能看见胃了。 刘美娜见老师高兴,而且连说话也有意的对着自己,根本没扯那个正文艺委员,心里得意,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老师,如果这次汇演我取得名次,那我和李悦娜的名称是不是就可以换换拉?” “可不是吗老师,没听过哪个班级还有正副俩文委的。”姚子秋阴阳怪气的力挺自己好友,不放过任何给李悦娜找不自在的机会。 李慕云听了学生的要求,连考虑都没有,就一口答应了下来。有能者居之,适当的良性竞争,能更好的提高学生的积极度。 可她就没想过,要考虑到一个学生的自尊心。 看着姚子秋的幸灾乐祸,刘美娜挑衅的目光,和班主任在那一唱一合的,小悦娜从心底反出来一股恶心,这还是单纯的校园么?!小陶芯之前跟自己建议过,在大汇演上拿出点真本事,震一震那个狗眼看人低的‘副’文委,自己之前也是这么打算的。可看见班主任那副待价而沽的表情,李悦娜知道,自己和刘同学斗的再怎么欢,最后得利的也是她。自己堂堂的重生人士,如果被她利用到了,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重生这个圈里混了。自己应该转到别班,跟她们打擂台,在悠哉的看着她们气的跳脚,却没处说理的样子。 小悦娜定了主意,先用课间十分钟说服了小陶芯,对这个重生后一直对自己很好的小玩伴,必须得走哪带到哪。又在自家一尘不染的地砖上撒泼打滚一番,终于让老爸同意这几天就去找校长说说,把自己和小陶芯转到二班去了。孙伟和孙佳南小哥俩,也从大哥的嘴里知道了小悦娜和陶芯要转班的事,也嗷嗷叫着要跟着一起走,称一班的人和他们不是一国的,毫无义气可言。看见兄弟俩的一脸苦相,悦娜也是身有体会啊,自己这种不吱声的学生都这样受排挤,更何况好惹事的俩人了,在李老师的眼里就跟一锅好汤里的俩只大肥苍蝇,恶心的要死不说还恨不得一脚碾死 。 几个人正在嘻嘻哈哈的憧憬转班后的美好生活时,刘美娜走了过来,看见这三三两两的人,不是好打架的流氓,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臭肉,真想不明白陶芯一个堂堂学习委员,为什么爱和他们混到一起。厌恶的皱了皱漂亮的眉型,抬起下巴冲陶芯比了比:“我要给大汇演排个舞蹈,你要来的话我可以给你安排个位置。” 小陶芯明显是智商太高,导致情商低下,对着‘副’文委伸出的橄榄枝不屑一顾,还很气愤的喷了她一脸灰:“就你们那小儿麻痹的舞蹈,我才不稀的学呐,看见你这便秘样的脸,我连口水的咽不下去。你说你也不撒泡小便好好照照你自己,跟猪八戒他二姨似的,还敢饶世界的瞎得瑟....吧啦吧啦.” 看着刘美娜脸红脖子粗,一副要晕倒的样子,小陶芯兴奋的欲罢不能,反正自己也要走了,要骂个够本才行,前两天刚和小利哥新学的语言,对付她这样的死女人,真是太可惜了。 小陶芯嘴是过足了瘾头子,可却连累了四个人的脚丫子。本来可以对好学生网开一面的李老师,在知道四人都要转班的时候,也毫不留情的叫陶芯也跟着去反省自己的错误。作为一个好学生,怎么能在同学善意的邀请下而恶言相向呢。 对于罚站这种新奇体验,俩女孩的心里虽然有些忐忑,但也是很兴奋的。孙伟俩人一副轻车熟路样子,用过来人的身份给她们解释了下其中的滋味。 如果被罚站了,只要老师一进屋,就可以马上溜到外面去玩,直到下课前十分钟回来,一准不会被发现,因为老师讲课的时间是不会注意外面的,只有给学生留了作业,没什么事了,才会朝外面仔细瞅瞅的。 四人听见打铃声,袅悄的穿过走廊,直奔了小树林子,又是掐花,又是打杏的,心里没了束缚,笑的也格外爽朗。 星期一早自习的时间,四个小朋友齐齐的站在二班班主任的办公桌前,一顺水的校服白球鞋。加上四个孩子都微微发胖,健康的小脸蛋红的跟个大苹果似的,看着就让人觉得喜庆。二班班主任白杨,是个刚结婚的小媳妇,看见这样可爱的小肉墩子,稀罕的不行,对于几个孩子转班的理由,心里也一阵的发酸。身为一个教育工作者,对待孩子就该一视同仁,虽说人心都是偏的,可多少也得顾虑到孩子们的感受啊。 孩子们又说,几个人也为大汇演排了节目,希望用此来证明自己并不是那么没用。白杨本就是刚出校门第一次带班,身上的热血还没被熄灭,一心想让几个孩子因为自己的努力而重拾信心,忙不迭的答应,只要内容好,自己一定作为二班的节目推荐上去。 余下的二十多天,四个小同学一放学就直奔李家后院,排练他们大汇演的节目。四人出的是个小品,是李悦娜照着前世赵本山《昨天今天明天》改编的,陶芯去宋丹丹的角色,孙佳南去赵本山的角色,俩人本就二虎吧唧的,穿上行头,不用装,就一副农民进城,腰扎麻绳的屯样。孙伟演崔永元的角色,只是职务不是电视主持人了,改成了铁路宣传报的记者。李悦娜除了是编剧兼导演,还给自己安排了个表演期间往上倒水,提醒他们注意镜头的客串角色,还给自己添了几句搞笑的台词。 校内选拔的前两天,几个人放学后,在教师办公室里,给白老师表演了自己的节目。笑的白杨前仰后合的,第二天讲课的时候看见几个人,还憋不住乐,不得不跑到教师外面哈哈乐了两分钟,才假装平静的回来继续上课。心里还美滋滋的想着,一班的李老师真是够意思,推了几个这么有才的学生给自己,等汇演一结束,自己一定得好好谢谢她的割爱啊。(白杨老师粉邪啊。) 选拔是单个节目进入舞蹈室表演,每个节目10分钟时间,为了保证汇演节目的单独性,除了选拔的老师,学生想要看,只能等到汇演当天。 不出意外的,《昨天今天明天》被选上了铁路第一小学,为大汇演准备的五个节目之一,刘美娜排的《大花轿》也在其中。 几个小伙伴听到选拔结果,兴奋的大叫起来。可就有人这么不开眼,非得在人高兴的时候过来泼冷水。 “呦,这次选拔的要求怎么这么低,就你们这样的也能入围啊,你们爹妈得花多少钱啊。”刘美娜见这堆垃圾竟然跟自己一样入选,心里怎么能平衡的了,料定是他们家长使了把戏,不然他们怎么能和自己平起平坐。 陶芯听了这话,好玄没气了个倒仰,刚要开口反驳。就被听了好消息,赶着过来庆贺的李康建拦了下来。 李康建不抬眼皮的用眼角上下扫了一眼刘美娜,声音没有起伏的开口问道:“你是想继续在这叭叭,还是想让我揍你一顿,别怪我没警告你,就算老师在这,惹毛了我,谁也救不了你。” 看着眼前这个校园一霸,刘美娜浑身一哆嗦,听说他可是真打女生(什么听说啊,是事实)。但灰溜溜的走了,也太丢人了。 “哼,别以为谁都怕你啊,懒得和你这种人说话,以后少出现在我十米以内。”一说完,就转头加快脚步走的飞快,就跟生怕后面有狗追她一样。 看来古人说的真是没错,厉害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汇演当天,各校虽都打着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口号,可暗地里都在较劲,全想个自己的学校争个第一。 乐器,朗诵,唱歌,舞蹈,快板,相声,小品,学生们出色的表演,就是学校骄傲的资本。 《昨天今天明天》刚一上场,底下的人就被台上装老头老太太那俩人的熊样,逗的哄笑出来。十几分钟的小品,笑声基本没断过,汇演还没结束,‘来前儿的火车票,谁给报了’就已经风靡全场了。 听着激烈的掌声,李悦娜几人也是松了口气,看来是成功了,经典就是经典,小小的借鉴一下,就能赢得这么多掌声。 作者有话要说:哎。。爆发无能啊,我还是消停鸡毛蒜皮去吧。明天打算让她妈把孩子生了,罚小悦娜回家哄孩子去,太不给重生人士长脸了。 老来少 大汇演过后,事情已经不按李悦娜当初猜测的发展了,本以为推出那三个人,自己会不被过多的关注。可不知道当时看演出的哪个领导,说了句写这本子的人是个人才啊。 李悦娜就悲催的被搬到了屏幕之前,校报,铁路报,当地新闻,都一拥上来,都挖关系找门路的要求采访。最有卖点的就是,一代大师费清风,也接受采访为小徒弟扬名。说她小小年纪,就展现出过人的天赋,还不骄不躁用心刻苦,以后必定有所成就。又拿出徒弟得奖的画作,和近期书画的山水图,让记者们刊登出来。 这报道一出来,全城都知道老李家出了个小才女,亲戚朋友们都接连上门,好看看天才到底张成啥德行。学校更是连出了一个月板报,标题都是向‘李悦娜同学学习’。校长也因为二班出了个优秀学生,而推荐白杨老师评选当年的市先进工作者。因为这个,一班李老师还把校长室的桌子掀了,直说这是自己打的底子,怎么便宜了别人。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人家孩子只认一个老师,在闹你也没戏。 李老师也私下找了李悦娜,劝说她回到一班,说文委的职务还一直个她留着呢。死孩子也能气人,对着李慕云甜甜一笑,说:“老师,我本来就不爱当文委,我现在是语文课代表。在一班我就想当这个,可你非让我当文委,刘美娜劝你撤我你还不干,没办法了,我才转二班了。” 听着这话,李老师气的眉毛一跳一跳的,真想两巴掌乎死眼前这死孩子,破孩子要早这么说,哪能有这么多事,先进工作者就是自己的了,工资连涨三级啊。。。。喷血中。 李爸更绝,恨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自己姑娘有多厉害。在自己的酒楼里新装修了一个单间,里面挂的都是自己姑娘的画作,一经对外开放,每天定房的人还络绎不绝,甚至有捧着钞票直接来求画的。 李悦娜在学校里,每天不是领导来看,就是记者来访的,最让人无法忍受的就是,刘美娜一下课就站在门口,用控诉的眼光看着自己,还啥话也不说,打铃就走。小悦娜觉得她比自己更像个重生人士,爱现,还会折磨人。 这样的风头,让喜欢平静生活的自己,实在无法忍受。和老师告了假,便一头扎在家里,谁来都躲着不见,交给老爸老妈去应付。有才气的人,多少都有点怪毛病不是。 李妈这个月就要生了,李悦娜闲在家里,成天鼓捣些汤汤水水的给老妈喝,愣是把那大肚子,又催大了一圈。大姨几天不见,突然看妹妹肚子大成这样,可是吓得不行,连忙告诉不能再补了,否则孩子太大,会难产的。 可怜李妈嘴上享受,腿上遭罪,每天早晚都要溜上一俩个小时,消化消化之前补过度的脂肪层。对着姑娘时不时端出来的美味,只能流着口水干瞪眼。全都便宜了正在长身体的孟晓江,半个多月,愣是让他窜了10厘米的个头 。孩子才11已经一米五十多了了,比李妈才矮一个脑瓜尖。 按说孟晓江在酒店装完就该走了,可孟三江把孩子接家里,只是扔下生活费,就只顾忙酒店的生意。李妈见孩子在自己家养胖的小脸,没几天就瘦瘪瘪回去了,心疼的不行。和老公一商量,在院子里起了两间小厢房,叫俩孩子搬到那住,也好互相有个照应。孟三江觉得两口子讲究,说话办事更是不藏心眼,俩兄弟和和美美,生意也蒸蒸日上。酒楼还被当地评为了先进私人企业,免费做了把广告。 星期天,悦娜正和小陶芯在房山头的沙堆上玩扒尿炕。一个领着孩子的妇女大老远就冲着自己喊:“哎呀妈呀,埋不埋汰啊,小娜娜你咋也出来玩这个了?” 谁这么烦人啊,我咋就不能玩这个了,我现在可是小盆友。李悦娜皱着眉头,定睛一看来人,这不是干妈么?呀,那孩子不是明亮么。 赶忙起来扑棱扑棱沙子,飞扑了过去:“干妈,我可想死你了,你咋这么长时间也不来看我啊。” 明亮妈接住小悦娜的熊扑,看着她小脸上甜死人的笑容,稀罕的‘波波’照着那红脸蛋就是一顿亲。 “想了也不说到家去看看干妈,小没良心的。看你这一手的泥呀,赶紧进屋洗洗。” 李悦娜冲陶芯比了个手势,意思是自己家来人了,先回去了,陶芯点点头,继续扒她的尿炕。 一进李家大门,姐们俩就手拉着手,聊的热火朝天。李悦娜本想借这机会和小明亮套套近乎,可还没开始,就被回来喝水的孟三江和李康建俩人把人给领走了。自己刚想屁颠屁颠的跟去,就被明亮妈一把捞在怀里,直说让我瞅瞅咱们的小天才。 “淑梅你说你咋教的孩子,咋这么懂事,这么稀罕人呢,还这么聪明,你从小都咋给她吃的。我养活五个孩子,没一个叫我可心的。” “你那心思里不是美,就是你家我大哥,哪有闲功夫管孩子啊,得了空还不够你们两口子起腻的呢。” 李妈听她说这话忍不住的吐糟,姐们俩性子都是大咧咧的,说轻说重都当一句玩笑。 明亮妈听了这话,暧昧一笑,轻杵了李妈一下,抿了抿鬓边的头发,才开口说道:“我买了块布,上次参加小荣子婚礼你穿的那个小衫,想照那件衣服剪个样,你给我找找。” 听了这话,李妈呸了她一口,从炕柜里拽出件衣裳,撇到她身上。 “少给我玩虚头巴脑这一出,当天看你那稀罕样,就知道你想要。前阵子给孩子做衣服,也把你的带出来了,你试试合身不。” 明亮妈笑嘻嘻的换上衣服,一个劲的问好不好看。见李家娘俩把头点的像个拨浪鼓,嘴叉子咧的更是开了。 “你还别说,怪不得能找个小丈夫,这衣服穿你身上,感觉就是好看,这‘老来少’真是没叫屈你。” 听见老来少这三字,悦娜才想起来,自己这干妈也算是个传奇人物。想当初年轻的时候也是一枝花,和第一个丈夫结婚生了四个孩子,还愣是把明亮爸迷的团团转。最后俩人如愿走到了一起,生了杨明亮。可是俩人没什么生计来源,明亮妈就自己设计了一套麻将令子,教了几个徒弟。虽然得经常走城进乡,但那时候骗术知识大家还不普及,挣钱特别容易,新组成的小家也叫她过的有声有色。 唯一的爱好就是爱美,总好把自己往小姑娘上面打扮,加上她长的漂亮,虽然四十了,不知道的人,也都以为她才三十多。可那些看她不顺眼的人,就乐意找点毛病,给她起了个花名,叫‘老来少’。她这人也大咧咧的,谁说啥都不生气,也就由着叫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鸡毛加蒜皮,我会想办法让她金手指一下地,表着急,休息,休息休息。 要生了 干妈和明亮都被留下来吃晚饭,小悦娜殷勤备至,不是给杨明亮夹块肉,就是看着人家饮料杯,喝一口,倒一点。一番小意殷勤下来,她自己没什么感觉,到是把李康健和孟晓江腻歪坏了。这丫头今儿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上赶子,不是把人家啥东西祸祸坏了吧?还是有啥事想求人帮忙? 明亮妈这头心里也高兴,看干姑娘这架势,明显稀罕自家孩子,长大后俩人要是能结婚,得给我生个多聪明的大孙子啊 ,也算是彻底改变老杨家一根筋的基因了。心里越想越美,甭提多高兴了,就跟已经看见以后俩人的甜蜜生活了似的 。 李妈到是见怪不怪了,丫头片子鬼主意太多,粘上毛比猴儿还精,要想猜她心里想的是啥,还不如省了那心思多睡会觉了。不过俩孩子要是玩的好,到是可以多来往,都是知根知底的人家。 杨家娘两走的时候,手里拎着悦娜收拾的超级大包,李康建看那大包,心里那股憋屈劲再也憋不住了,酸溜溜的说道 :“我走的时候,可从来没见你给收拾过这么些东西,那藕夹不是说给我炸的么,怎么都给他拿走了。” 听了这话,李悦娜心想坏了,光顾着想要多补偿前世抢明亮吃的,这回想要多还回去点,怎么把这俩霸王给晾这了。斜眼瞟了眼孟晓江,发现他也阴恻恻的 ,给他晾的那些牛肉丝,也被塞大包里了。 小悦娜干笑两声,想缓和下尴尬气氛,但见俩人不买账,马上狗腿的许愿:“人家头回来家,咋也得热情点不是,干妈对我那么好,我给人家孩子拿点吃的不也应该么。明天从饭店拿点海鲜回来,我给你们海鲜炖豆腐,比那佛跳墙好吃多了。” “那藕夹也的炸,还有茄盒。”听见有得吃,李康建多云转晴,虽然小堂妹做的饭不是最好吃的,但自己就爱这股家常味。 李悦娜狗腿的给堂哥端上饮料,见他点菜,连忙点头:“嗯,得炸,得炸。”又见孟晓江面色还是不善,赶忙又加了句:“当然还有牛肉丝,得多晾点才行。” 俩霸王同时点头,勾着膀子去玩魂斗罗去了。 看俩人走了,李悦娜抹了把不存在的虚汗。这哄孩子也不容易啊,现在小孩都是吃啥长大的,气势这么足,真是惹不起啊。 李妈感觉这几天肚子总是沉沉的,估计快生了,就想趁还没状况,把孩子出生时穿的小衣裳做得了。小孩子皮肤娇嫩,一般的人都不给刚出生的孩子穿衣服,只是用布一包了事。李妈总觉得那太糊弄人了,跟对付小猫小狗似的,怀小悦娜那会,就试验了好几种布料,最后发现纱布最柔软,不会伤害小孩子的娇嫩肌肤。虽然用纱布做的小和尚服样子不太好,但也总比光腚体面多了 。 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医用大口罩,拆开剪成小孩子能穿的形状,在从边缘拆出纱布线,用来缝制裁好的纱布片。李悦娜见老妈挺着大肚子,笨笨卡卡的,就拿过针线,说帮忙做弟弟的衣裳,算是送给他的见面礼。李妈不放心姑娘,怕她缝的大疙瘩小结子的,小宝宝穿不了,在旁边絮絮叨叨的指挥着。 悦娜见老妈不放心那样,本想让她歇歇,没想到她反而更紧张,忙安抚她说:“妈你放心吧,你成天不是剪就是缝的,估计孟晓江都看会了,在说我可是你姑娘,遗传了你巧手基因的。” 李妈被自己姑娘逗笑了,觉得是有点太紧张了,要是实在不行,在做就完了,可不能寒了孩子的一片好心。 小悦娜也没辜负老妈的信任,给两套小衣服锁了圈漂亮的狗牙,又按老妈吩咐,烧了开水烫好衣服,挂在了风口吹干。看着被风吹的左飘右飘的衣服,心里满意的紧,看来自己真的遗传到了老妈的巧手啊,从没做过也能弄的这么好。 正美着呢,就听见外面有人叫门‘梆梆梆’。 “娜啊,给周大奶开门,你妈在家呢吧。” 小脚侦缉队又来了,悦娜冲老妈无声的比划下,走到廊里打开了大门,对着来人咧开了好大一个甜笑。 “周大奶来拉,你爱吃的西瓜已经给你拜(拜:用凉井水镇的意思)的拔拔凉了,就等着你来了,你今天咋这晚啊,我妈还想叫我去你家叫你呢。” 小脚老太太别看走路不利索,但精神头十足,听见小丫头调理她,伸手比划着要削她:“小啫喱丫头,挤兑我呢是吧。” 小悦娜见老太太比划自己,知道不能真下手,皮了吧唧的冲老太太吐了吐舌头,转身进厨房切瓜去了。 老太太一进屋,看见李家小媳妇在往提包里收拾小衣服、小枕头、小包裹皮。在一看那大肚子,唉了一口气。 “你说你们年轻轻的,不相应国家号召,非得超生,只生一个不好么,你家那姑娘多给你们争气啊,整个小子还不见得比她强呢。” 李妈听老太太说这话都四五个月了,她说前句自己马上就能接后句,可对着这个总是关照自己家生活,姑娘小时候还帮忙带孩子老太太,自己是说不得,碰不得,只得装着没长耳朵似的,爱咋咋地。 “得,我也甭讨这厌了,你这都快生了,让你打胎也是不可能了。回头你们赶紧把罚款交了,我把证明给你出了,别舍不得那俩钱,再叫孩子当个黑户。” 听着老太太这话,还是为自己考虑的,虽然之前总来劝自己不要生二胎,但也没像其他社区一样,强制孕妇打胎。现在又来操心孩子户口的问题,这老太太,真是嘴硬心软。 “我的亲妈,别唠叨我了,钱都准备好了,一会您自个带回去吧。赶紧吃瓜吧,一会不凉了。”接过女儿端来的瓜,挑了块尖大的递给了周老太太。 周老太太接过就吃,也不带客气的,在老李家,就跟吃自己姑娘家似的,装那假干啥。但吃了她的也不能嘴短,还是得嘟囔两句。 “我跟你们说啊,生了男孩也不能亏待我大孙女,不然看我不打断你们两口子的狗腿。” 李妈囧了,这跟俺们没关系啊,你大孙女更想要弟弟好不好,按俺们两口子的意思,只生一个也是可以滴。但这理跟老太太根本说不通啊,只能哼哈答应着,把老太太哄乐呵了最重要。 当天晚上,李家人刚洗涮完毕打算睡觉。李妈就感觉腿间一股热流涌了出来,低头一看,羊水破了。虽然生过一个孩子了,但这玩意和做饭不一样,也不是天天摆弄,没法熟能生巧,心里还是挺害怕的。好在老公这阵子天天晚上回来,就怕自己半夜生了,赶紧招呼他起来,咱们要上医院生孩子去了。 一家人乒乒乓乓的忙叨着演习过好几遍的过程,李爸负责拿钱起车和搀孕妇,晓江负责拎着装满必需品的大包,悦娜只负责把钱揣好。一家人兵荒马乱的奔铁路医院就去了,大夫,我们要生孩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很晚才更新啊,亲们看完快睡吧,早睡早起身体好。 产房传喜讯 在路上的时候,李妈就觉得这孩子一个劲的的往外拱,这也太着急了,刚有反映就憋不住了,可不能生车上啊,直叫老公:“快点啊,快点,我要生出来了。” 李晋鹏也算是个见过大场面的人了,可啥世面能有下人吓人啊。方向盘握的死紧不说,还有点语无伦次的:“老儿子,你可在等会啊,妈呀,你可不能生车里,憋着点。” “这TM是说憋就能憋的住的啊,你来憋个试试,哎呀妈呀,疼死我了,这倒霉医院怎么还没到啊,你属蜗牛的啊,这么磨蹭.....” “李叔,快拐弯,你怎么上人行道上去了...左拐左拐,右拐右拐...看树啊。” 看着老妈在那哼哼唧唧,一大一小俩让人不省心的男人,在那手忙脚乱。李悦娜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身上的担子千金重啊。 “都闭嘴。”小悦娜粗着嗓子大喊了一声:“爸你专心开车,孟晓江,你,闭嘴,不用你指挥,拿好包不许放手。” “妈你忍着点,马上就到了,大夫不说让深呼吸么,跟着我,吸气,呼气。” 三人听着指挥,可算是告别了刚才的兵荒马乱,车也开进了铁路职工第一医院。还没等停稳,孟晓江拉开车门,跳了下去。提拉着大包就冲进医院大门了,一路还喊着:“医生,大夫,快出来,要生孩子了。” 估计是听见孟晓江的喊声,护士站里快步走出来了两个医生和三个护士,把李妈架到病床上推进了手术室。李家剩下的三口人,脑袋也削个尖似的想跟着进去,可刚探进个头,就都被护士挡了出来。冲着门上的大字比了比:手术重地,闲人免进。 几个人被挡在了在门外,光能听见叫唤声,里面啥样也不知道。李晋鹏急的跟个大狗熊似的,垂着脑袋满地乱转,又忽然跟想起了什么似的,跑到护士站去借电话。正和电话那头的人嘀咕呢,就听姑娘在产房那边喊道:“爸,生了,爸,生了。” 啊o_O!~~~生了,我这产科权威还没请过来呢,那边就生了?! 这也太有速度了。赶忙和电话那边寒暄了几句,就急急忙忙的去看媳妇孩子去了。 病房中,李妈虽然刚生产过,但没遭多大罪,精神头还挺足的。就是孩子来的太快,宫口没掐住,现在一阵阵丝丝拉拉的疼。 李爸找了个有经验的老护士,偷摸塞了个红包,让她帮媳妇把奶揉开。老护士很敬业,帮产妇揉完了奶,还耐心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又把大夫开的药单过了一遍,划了很多她认为没用的药,还很天使的笑着说:我们要对病人和家属负责任。 听见这话李悦娜喷了,虽然没水,但也好玄没吐血。我看是对红包负责任吧,这就是中国最早的一批腐败人士吧。 千恩万谢的送走护士,几个人都围到了病床前看着李妈喂奶,小宝宝的嘴一鼓囊一鼓囊的,超级萌。小眉头也皱皱着,大概是嫌奶量太少,供不上他吃的速度。刚下生这小胳膊小腿就跟藕节似的,真是不辜负他9斤大胖小子的称号。 一家人稀罕叭叉的摸摸这,碰碰那的,弄的吃的正欢的小宝宝,赖赖叽叽的,被扒拉烦了就吭叽个不停。 虽然小孩子跟个大红猴子似的,但自己家的玩意,咋看都好看。小悦娜也很好奇,不知道自己小时候是啥样子。 李晋鹏接茬道:“我大姑娘小时候可比他好看多了,你那会下生就有小头发,小脸蛋粉突突的,哪像他,跟个老头子似的,就会扯个破锣嗓子干嚎。” 小悦娜听了这话,心里挺美,自己还是爸妈眼中最好的孩子,那点刚冒出来的小醋星马上消失不见了。翻出大包里的小衣服小枕头啥的,在病床一侧铺好,又拿出小衣服递给老妈。 申淑梅轻手轻脚的给小儿子换上了衣服,又拿红布紧紧包好,打了个哈气。折腾一宿,又累又困的,强打着精神把孩子奶完。这会一放松,感觉浑身上下被大车碾过一样,疼的不行。但还是不放心的交代了几句:“晋鹏,一会给俩孩子租好病床,你也赶紧歇会就到家报信去吧。让大姐把家后院缸里养的鲫鱼炖了,我感觉奶有点不足。” “行了,赶紧躺好歇着吧,刚才在家那通忙叨,早把大姐闹腾起来了,她已经在家炖上了,说随后就过来。病床也租好了,就旁边那张。大姐来了我就回趟家,估计妈他们也想第一时间听到好消息。”李晋鹏一边小心的扶着媳妇躺好,一边交代着事情。 申淑梅听了丈夫这话,刚要闭实的眼睛又睁了开:“那你把车钥匙给我,你都折腾大半宿了,开车别在出事,打车去吧。 ” 这老娘们,真好操心,生孩子这么大的事,都不能让她忘了鸡毛蒜皮。无奈的掏出钥匙,抹了把媳妇的眼皮,让她放心的睡吧。 一大早上,病房又住进来一个刚生完孩子的产妇,是个七斤八两的姑娘。虽然那一大家子人也尽量轻手轻脚,但孩子在那哭哭啼啼的,还是把小悦娜给吵醒了。 揉了把脸,精神了下,见大姨在床头那迷糊着,扒拉她两下,示意她在床上躺会。大姨摆了摆手,说道:“你妈一个多小时前才喂完孩子,估计这会醒不了,热水我也都打好了。一会她要醒了,你给她用热水烫的毛巾清洁下,再把保温桶里的肉粥让她喝了,饭盒里的饭菜一会和晓江一起吃,我回去给你妈熬点鸡汤在来。你爸那死玩意,还不回来,等他大家都得扎脖。” 申家大姐嘟嘟囔囔的收拾好东西,又吩咐了些事,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虽然小外甥女年纪小,但办事比十几岁的大孩子还稳当,借住的小男孩也都能跑跑腿啥的,不然自己还真不放心回去。 不出一个小时,小宝宝就开始哭了,跟打雷似的,惊的隔壁床刚睡下的小女孩,也一起哭唧唧的。李妈起来喂了奶,他才消停下来,眼皮黏黏的,一会又睡过去了。悦娜提前用热水烫上毛巾,小宝宝喝完奶,水也不那么烫手了,拧出来给老妈简单擦了擦,又用温水漱了口,盛了一小碗粥端给她喝。 孟晓江先吃了早饭,胡乱扒拉两口,就去接了悦娜的班。倒水、打水一气完成,这一顿两三碗的饭一点也没吃瞎,力气大的很。 隔壁床的丈夫,看着一家人的互动,羡慕的开口说道:“大姐真是好福气啊,姑娘儿子都能借上力了。” 李妈听了这话也不解释,笑的得意,还吹上两句:“这养儿防老说的不就是这话么,现在要是都指不上,更别提以后了。” “哎,可不是么,我这是绝后了,生了个赔钱货。”那人看着晓江,又看看李妈怀里抱的。人家咋那么会生呢?俩儿子。 这话说出来,李妈可不爱听了,别说儿子了,就是老子也没自己这姑娘贴心啊。看不得他那瞧不上姑娘的样,李妈开口刺了两句:“这养活孩子可不分男女,教育好了都能指望的上。就我这闺女来说,给一百个小子我也不换。” 那人还是愁眉苦脸的,拍拍他那哼哼唧唧的孩子,压低了嗓子说:“大姐你这是穿鞋的不知道光脚的苦啊。” 作者有话要说:谁能给我做个封面捏!!?? 又见美娜 李妈还要和那人掰扯几句时,病房的大门‘咣当’一声被人推开了。人还没看清楚是谁,大嗓门就飘进来了:“哎呀,快让我看看大孙子,我孙子搁哪呢?” 屋里俩孩子,听见这震山响的动静,也很给面子的都嚎啕大哭起来。李爸跟在来人后面进了病房,眉头拧的像座山。 李老太太进屋直奔新生小宝宝,很娴熟的抱起来又悠又哄。看着小宝宝哭的涨红的小脸,爱的不行:“哎呦呦,看这哭的多有劲,小体格真沉手啊。你大姐还说孩子大了不好,她懂什么啊,大孩子才好养活呢。” “老太太,说我啥坏话呢?”李老太太话音还没落呢,申家大姐和三个妹妹就推门进来了,个个手里大包小裹提了一大堆东西,李晋鹏赶忙帮着把东西搬进屋,一个床头柜没塞下不说,还愣是摆了半张床。 李老太太看着申家大姐,左一包右一包的往出掏腾吃的,没心没肺的说道:“不是不让多补么,这会都生完了,还吃这些有啥用啊。” 屋里几个女人让她这话气的直嗝喽,李晋鹏也拧着眉拽了他妈两把,示意她别瞎说话。可老申家几个姐们,哪个都不是让人的茬子,申家小妹妹申淑兰最沉不住气,张口还挺冲:“这孩子生出来就不要大人拉?在说又不用你们老李家出钱,我们心疼自己姐们,碍着谁了。我姐都快三十了,你整那么大孩子难产咋办?拼着命又给你们家添一口人,连口好的都不让吃啊。” 屋里的火药味顿时上升一百个百分点,李晋鹏一看事要大,赶忙好姐姐,好妹妹的一顿劝说。冲大姨子小姨子们一通表态:“你看我们家那海参燕窝的,哪样少了,我妈好逗个闷子,你们咋还和老太太较上真儿了。” 老太太估计也觉得自己说这话不太对,听了几句难听话,除了嘎巴几下嘴,到也没反驳什么。老申家几个,也不想让自己姐们为难,该看产妇的看产妇,该看孩子的看孩子。有默契的都不再说这话茬,把这一页翻了过去。 在医院住了几天,大夫就建议回家静养,本就是顺产,观察两天孩子没事就不用住院了。在医院里兵荒马乱的,更休息不好。 小宝宝的新名字叫李岳时,是之前给李悦娜改名字的那个大先生取的,老先生本不乐意给批这八字,说这孩子啥说道没有,没啥可算的 。李爸死活非让大先生帮忙起一个,不然李老太太就要广她这小孙子叫,李家宝(囧,还和日后的领导人贴上边了)。最后大师被磨的没招,帮起了个预示身体健康的名字。李悦娜却觉得小宝宝叫这个名字太老气,起了个小名叫申申。也不能把老申家的功劳全埋没了不是?!这个名字在老申家大受欢迎,后来几年一度让老申家的邻居以为,这孩子就姓申叫申呢。 申家老太太没的早,李妈这月子里伺候的人也就没了指望,虽然姑娘顶半个大人使唤,可好多讲究她一个小姑娘根本不明白。又不想象生姑娘那会一样,叫老婆婆来伺候,上次的月子好悬没坐掉自己半条命。因为是个姑娘,老太太鼻子不是鼻子,脸子不是脸子的。除了指桑骂槐,做好了就吃,跟来养膘似的。洗洗涮涮,伺候孩子,一手都没伸过。老公成天上班,就晚上能回来帮自己干点,月子一出来,瘦了好几十斤不说,还落下了月子病,沾上凉水这肚子就钻心的疼。现在家里有钱,就想请个有经验的人来照顾,把上次坐下的病,好好给养回来。本来申家姐几个不同意,说轮班抽空过来,可谁家都丈夫孩子在家等着,李家两口子也不好意思麻烦。说了很多专业人来照顾的好处,才挡了大家的好意。 这让本想在家多赖些日子的小悦娜,也没了用武之地,被一家人嫌弃的一脚扫到了学校。 隔了个把个月,再回到学校里,大家好奇心也不似开始那么多了,让悦娜松了口气。 本周是悦娜的值周日,一大早上穿戴整齐,带着小红领巾,和陶芯、孙伟、孙佳南几个人站在学校大门口,检查来上学的同学带没带红领巾。大汇演前后,四个人总是爱腻在一起,不是研究剧本,就是一起吃饭的,白老师戏称几个人为四人帮。也总爱制造机会,让四个小人儿玩在一起,就连值周,也特意让几个人在一组。 检查红领巾一直是李悦娜的大爱,看着小同学因为没带红领巾而进不了校门,急的直哭的样子,就感觉特别的有成就感(你变态啊你)。觉得哪个班级同学的态度不好,就指着异常干净的地面说水太大。人家乖乖做眼保健操,自己悠哉的逛校园,好有爱\(^o^)/。 可就在检查一班卫生的时候,发生了不和谐事件。一班卫生角的垃圾没有清理干净,李悦娜直接说扣十分(有点打击报复的嫌疑啊,最多才扣十分呐)。几个人刚出一班门口,刘美娜和姚子秋带了四五个男生跟了出来。 “李悦娜你什么意思,有想法咱们一对一的,诬陷我们班级有意思么。”刘美娜带人拦住几个人的去路,一脸轻蔑的看着几人。姚子秋也不甘落后,接声讨伐:“你以前也是一班的人,就算去了二班,也不能忘本啊。” 李悦娜很想笑,现在的孩子心思怎么这么重啊,都会先声夺人了。不过校园生活这么无聊,有她们时不时的来娱乐一下,也挺有乐的。想到这,把气沉了沉,眼泪唰唰顺眼眶就掉了出来,圆圆大大的眼睛带着水露委屈的看着俩人。也不控诉,也不辩解,就是一劲的哭。 陶芯和孙佳南看这架势不干了,上前推搡着几人,直喊干嘛把人弄哭。刘美娜被陶芯推了个大踉跄,心里的火也上来了。 “要打仗么,别以为我们怕你。”说完看了看身后的几个男生,又冲陶芯挑了挑眉,意思很明显:我们就是人多,咋地吧,孙伟和孙佳南在能打,还能一个敌三个么。 半天不出声的孙伟,听了她这话,说道:“那你以为我们就怕你么,恩!~”一个恩字拉了半天的长音,口气中带着明显的显摆,把大家的视线都吸引过去了。就看他身后二班的教室门大开,所有学生都挤到了门口,几个不怕事大的还在那喊:“这么多人要都打,估计老师不能只找我吧,是不是揍死了不用负责啊?”平时看着木呆呆的学委推推眼镜,慢声慢语的说道:“欺负二班的人?随便打,有事找白老师顶着。” 那边正在办公室做教案的白杨,浑身打了个激灵,怎么感觉有人在算计我呢 ??!! 看着这架势,一班的几个男生都不敢吱声了,姚子秋也拉了拉刘美娜,意思叫她算了得了。但刘美娜同学是标准的鸭子属相,就算被煮熟了,嘴还是硬的,不让她痛快痛快嘴,比杀了她还难受。 “你们还敢打我咋的,信不信我告诉校长去。我欺负她怎么了,今天我还就欺负定她了。”说完还上前推了李悦娜一把。 二班顿时沸腾了,憋了好一阵子没理由打架的这些小爷,撸胳膊挽袖子刚要往上冲,突然一声厉喝打断了众人的动作。 “怎么回事,要造反了你们!” 众人一见是教导主任,全都鼠迷(鼠迷:老实了,蔫了)了,除了李悦娜在那抽抽涕涕哭的HAPPY,满走廊一点声都没有。 主任瞄了众人一圈,指着李悦娜四人,和刘美娜那几个人,开口说道:“你们几个,跟我到办公室去,其余的人,一分钟之内马上回到座位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兰嘉给做的封面图!! 亲们喜欢么? 惊现小三儿 几个人分成两派站在教导主任办公室里,只有李悦娜自己坐在墙角的凳子上抹眼泪。话说哭了这么长时间,真是又渴又累眼又干呐,得让他们付出双倍的代价才行。继续哼哼唧唧,抽抽涕涕。 郝主任被这女同学哭的脑仁疼,从刚才到现在她就没歇过气儿。站着那几个也不是省油的灯,叽叽个个吵个没完,一般学生进到教导室都害怕的不敢吱声,这几个不只不害怕, 反到变本加厉了。揉揉被吵的发疼的脑仁,一拍桌子:“都给我闭嘴,再叽个一人记个大过。” 屋子里一时一点动静都没有了,见威胁起到了效果,郝主任很满意,指了下一直没说过话的那个男同学说:“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 被点到名的孙伟很得意,看来自己走到哪,都是受重视的人啊,这是一个老大必备的条件之一。 转了下脑筋,想了套有利于自己这边的说法,略带控诉的开口说道:“我们去一班检查卫生,他们卫生角垃圾没清,李悦娜就给他们班扣分了。她俩就带着几个男同学追出来,把李悦娜给打了。”赶着说还伸手指了指刘美娜和姚子秋,意思就是她们两个带的头。 之前说过刘美娜同学是属鸭子的,实在是小看她了,她压根是属穆桂英的,阵阵落不下她。听了孙伟的话,登时眼睛里都跟能喷出火似的,张嘴便嚷:“就一点点垃圾,你们就扣十分,明显是报复。说我打她了,那你们二班的人都出来吓唬我们,你怎么不说了呢。” “呀,你打人还有理了,我们班的人要再不出来,你们这一群人不得打死我们啊。就行你满山放火,还不让我们半夜电灯呗!”陶芯同学也不让人,这都站到我头上拉屎了,再不让你知道知道姑nai奶的厉害,还以为nai奶我好欺负吧。 都是爆脾气的孙佳南气势也不弱,上前就要抓刘美娜的衣领子,被郝主任一拍桌子给惊回了爪,可嘴里还嚷嚷着:“你让我也揍一顿试试,我让你们班的人随便吓唬。” 一直被捧在手心里的刘美娜,哪受过这憋屈气,在以前的学校里,老师事事以自己为先,同学也都对自己服服帖帖。自从到了这个学校,班干部只能是个副的,好容易转正,还被别人压过了风头。现在连这些臭男生都来吼自己,教导主任也不偏帮。心里越想越不得劲,眼泪也下来了,可嘴还不饶人,指着李悦娜就是一顿喷:“李悦娜,你个小人,要不是你,大汇演同年级的表演就是我最好,李老师也不能埋怨我。你都转班了,还来我们班的瑟什么,以后你少出现在我面前,不然见一次我就打你一次。” 刘美娜这话一说出来,小同学可能听着是打架生气了,所以在骂人,可大人听起来就不是那个意思了。 看看在墙角默默抹泪的小姑娘,这么没脾气,怪不得被人欺负成这样。 再看着涕泪横流,张牙舞爪的女同学,原来是妒忌其他同学,排挤不成所以恼羞成怒啊,这样的风气学校里可要不得。良性竞争可以,妒忌使坏那哪成啊,这什么人家教育出来的孩子啊。自己干了好几十年的教导主任,还没见过这么顽劣、指鹿为马的学生呢,必须严惩,杀杀这股歪风。 “一班的同学,今天回去一人写份检查,明天叫你们家长来一趟,看你们检查的认错态度,再给予处罚。但是会给你们个全校通报批评,别以为什么流氓气息,都可以带到学校里来的。” 拍板定案,也不管哭的多凄惨,脸苦的多黄连,对这种害群之马,不能手软。 星期一的升旗式上,学校通报,对一班打架同学记小过一次。还警告全体学生,如再发生欺辱同学事件,直接开除学籍。 第N次对决,李悦娜完胜,就是眼睛肿了两天。可刘美娜也不太美观,天天拉拉个脸,对谁都一副苦大仇深的样。李慕云老师也因为学生闹事,被校会时痛批,下季度的奖金全部泡汤。连带着一班的学生也跟着遭罪, 为了能找回自己的奖金,李慕云李老师天天鞭策同学学习,争取考试的时候得第一,比赛的时候争第一,连课间十分钟都不放过,上厕所超过三分钟,回来多做一张卷子。一班一时哀鸿遍野,全靠生命一号来提升体力脑力了。。 揭过不和谐一幕,李家的小宝宝申申满月了,喜得贵子的李爸,恨不得全世界的人,来一起跟他分享喜悦。佛笑楼里挂出了包场的牌子,申李两家亲戚、同事,还有经常来酒店捧场的兄弟官员,都在宴请的范围之内。连市长秘书,都被李晋鹏请来,为儿子的满月席致辞。 老李家老申家往上数八辈,全是贫农,哪见过这大场面啊。全都战战兢兢的直道老李小子真出息,老申姑娘真会挑人。 李悦娜身穿白色彭彭纱裙,长发前一天晚上洗完后编成小辫,早上起来就成了波浪发,全都披散开来,卡上白色发卡,脚下一双白色小皮鞋,配着带菲边的小白袜。用老妈简陋的化妆用品,给自己画了个淡妆。拖着麦克风的长线,在酒店的典礼台上充当小司仪。 见老爸比着手势,通知来的人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请静一静,满月宴马上就开始了。” 底下的人安静不少,一部分还在议论,“台上是谁家孩子啊,可真带劲。”知道的就跟着议论,“这是老李家小子的大姑娘,还是个神童呐,上过报纸和电视滴。”合议:“看看人家这孩子,真不知道咋生的。。。吧啦吧啦” “在这个让李、申两家欢庆的日子里,迎来了我弟弟、李家小孙子李岳时的满月酒宴。首先感谢各位领导和叔叔阿姨,哥哥姐姐们的到来。再替我弟弟感谢爸妈的生育之恩和养育情.......下面请大家致以热烈的掌声,有请市长秘书,罗开阳罗秘书为满月宴祝词。” 最靠主席台的席面上,挨着李爸坐的一位斯文男人站了起来,冲满场的人挥了圈手,很有主席巡视的意思。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话筒,一套优美的祝词,张嘴就溜达出来。不愧是做秘书的,业务真是熟练。 随后陶芯几个人演了出《昨天今天明天》,现场一度火爆,都乐的不行,连那些抱着海吃一顿的人,也乐的忘了动筷子。几个过渡的歌舞和快板之后,四个小伙伴又来了首《青苹果乐园》,连唱带跳,配着悦娜编进去的nobody的动作,萌的大家连连叫好,也是赢得了掌声阵阵。最后的压轴,是李悦娜独唱《难忘今宵》,送走了一帮酒乐尽兴的亲友。 罗秘书临走的时候,还拉着李爸的手,说:“老李啊,你这孩子行,有出息,以后没事了多带孩子到家玩,让我那儿子姑娘好好学学。” 李晋鹏喝的挺大,姑娘这么给自己长脸,连市长秘书都说好,有些激动,但好在没忘了谦虚:“她看着挺好,其实小家子气,没见过大场面,还得和您家贵子多学习。” 几个喝大了的爷们就站在大门口,互相吹捧着,久久也不散场。 这边楼里的经理室,申淑梅哄睡了儿子,和姑娘趴在桌前研究礼册,谁谁送了50,太不讲究了,还不够他吃那一盘大虾的钱。谁谁没到还给扔了二百,这讲究人,以后得多交交 。 娘俩研究了大半天,终于觉得累了,得回家休息休息,突然发现李爸出去半天也没回来。正好小悦娜想嘘嘘,就主要要求顺便寻找下老爸。 刚拐进清洁区,就听见一个女人哭咧咧的控诉:“你那黄脸婆哪好,我一个大学生哪比不上她,我也是女人,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我都能给你生,我求求你看看我,我哪不好你说,我能改。 ” 这是什么节目?上厕所附带娱乐,还是劲爆私情小三儿篇。缩回了还没迈出去的脚,趴在拐弯打算看看热闹。 可那男人的背影怎么那么眼熟啊,好像老爸今天穿的那件娇衫。 什么!!!??~~~老爸?难道我家也要被社会现象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入v了,倒不是说非要赚那些钱,头一次写文,认为这是一种肯定吧。对于不想跟v的读者,也说声谢谢,感谢这么长时间对我的支持。也和会继续支持我的人说谢谢,每月我会有150的积分奉送,尽量让大家少花钱。 过两天还会开个穿越的文,秉承我一贯鸡毛蒜皮的风格,到古代去家长里短。愿意继续支持我的亲,可以到新文里帮忙踩踩。感谢大家一个月来的支持,谢谢。 琼瑶女主... 被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缠的李晋鹏有些火大,刚才灌了一肚子的啤酒,这会都叫嚣着想要释放。面对着厕所而不能入,一泡尿憋的李晋鹏面色难看,也不敢有什么大动作,就怕体内的东西不听管束,一泻三千里就坏了。 可这扭扭捏捏的样子,落在旁边听壁角的李悦娜眼里,就不是那么个味儿了。女主撕扯负心男主,质问这到底是为什么,男主有苦说不出,只能委屈女主大着肚子,背井离乡,其实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小误会,很多年以后,男主碰见了独自拉扯小孩长大的女主,最后男女猪冰释前嫌,从此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这狗血情节如果没有老爸在里面,或许自己会拍手叫好,顺便和下稀泥,为俩人开解误会。可现在这情况,如果自己掺和进去,还帮小三儿和老爸解开误会?老妈要是知道了,得拿刀把三人都剁成肉馅喂狗吃,连眼都不带眨的,还得轻描淡写的来句:没垃圾,没污渍! 眼见着那假想小三儿连拉带扯,这会又想上嘴,小悦娜憋足一口气,心想你要是敢亲上,我就喊的人尽皆知,叫我妈来收拾你们这对狗男女。谁知道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李晋鹏一脚蹬开扒在身上的女人,还骂骂咧咧的:“去你M的,你TM有病吧。”见那女人还要扑上来,赶忙用俩手隔住,也不知道是心急还是尿急的,反正口气里带着焦急的大喊:“小王,小张,赶紧过来,都TM死哪去了。” 听见老板的叫唤,俩小保安不一会就赶来了,按着吩咐,使出在部队接受的特种训练技能,三下五除二,就制服了这个想要挠人的女人。跟提大包一样,把她就给提拉到会客室去了。 李妈在屋里待了半天,见不止丈夫没找回来,连姑娘都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心下怕出什么事,找来在外面点礼品的孟晓江帮忙照看儿子,自己跟着声找了过来。一看这架势,一时也没分析明白,赶忙问老公这是咋回事啊。 李晋鹏刚搭上厕所门把的手,被自己媳妇就给拽了下来,连想哭的心都有了,恨不得给这帮人磕两个。双手作揖冲媳妇拜了拜,一脸包子相的说道:“我的亲妈,你先让我把这泡尿撒了,我在来跟你解释成不,你男人膀胱都快憋炸了。” 看着老公这架势,李妈被唬的一愣一愣的,跟掉云里似的找不到北,有心问个明白,可又怕把老公真憋出个好歹,赶紧把他推厕所去了。正想着到底发生什么事的时候,斜眼瞄的姑娘在拐弯那探头探脑的,伸手招呼她过来,问道:“到底咋回事,赶紧跟我说明白的。” 李悦娜一苦脸,说道:“老妈你问错人了,我也没看明白是咋回事,就看见我爸和那女的拉拉扯扯的,还被我爸一脚蹬了。” 放了水身心舒畅的李爸,出来就听见女儿这模棱两可的回答,见自己媳妇神色不善,上前就给了姑娘一个脑瓜蹦。 “瞎说啥呢,是她拽着我不放好不好,我不踹她,难道还让她继续扒着我啊。”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她咋不来扒我呐,你今天要不跟我说明白到底是咋回事,我就跟你没完,”说着说着眼泪也下来了,冲着自己老公一顿小炮拳:“你说你说,到底咋回事,整不明白我就跟你离婚,这日子没法过了。” 李晋鹏一个头两个大,明明没自己啥事,自己也莫名其妙啊。瞪了眼看热闹还咧嘴笑的姑娘,低声安慰哭倒在自己怀里的媳妇,连连保证真没自己的事,自己可以对灯发誓,还道一定得整明白原因,还自己一个清白。 叫了人请来孟三江,俩人成天在一起,也算是个证明自己清白的证人了。可李妈认为俩人蛇鼠一窝,很有可能狼狈为奸,互相遮掩罪行,法律还不接受亲戚做证人呢。 俩人挠头,看来只能和那女人对质了,小悦娜也赞成,说邪恶摊摆在阳光下,将被照射的无所遁形。被李爸和她孟叔同时赏了个脑瓜蹦,疼的她蹲地下直揉脑袋,这是赤/裸/裸,对寻找真理的革命人士的迫害啊。 几个人来到会客室。听见推门声,里面的人见到来人,眼睛登时冒出希望的火光,可看到随后跟进来的人,转瞬又挂着满脸哀愁。哭的水灵灵的大眼,满载着哀怨,无声的对着李晋鹏控诉着。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难道你真的这么冷酷,这么无情么?你将我的一片真心,置于何地?可又想到两个人的甜蜜,摇了摇头,不,你不是这样的人。一定是不想误了我,才用这么残忍,这么冷酷,这么无情的方式想要赶走我是么?可我怎么能让你独自面对那些虚无的指责呢,我愿意抛开一切,和你并肩作战。(反qy后遗症爆发) 带着满腔的柔情和坚定,座上的女人柔柔的望着李爸。弄的李晋鹏浑身直打哆嗦,小心翼翼的瞟了眼媳妇,发现她脸阴的要下暴风雨一样。这再不把事情弄明白了,自己就有被扔进松花江喂鱼的危险了! “诶,你到底谁啊,刚才干啥跟我拉拉扯扯的,你不要脸,我还得见人呢。”李爸急于撇清关系,开口就冲得不得了,看出来是很不待见那女人。 那女人听了这话,大眼里含着的泪,噼里啪啦就掉了出来,哀怨的开口道:“你竟然说你不认识我?你怎么能不认识我!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我的心好痛好痛,你把它伤的千疮百孔了,你知道么?” 李爸见这人说着说着,就又要贴过来,吓的赶忙躲自己媳妇姑娘后面去了。这娘们真他妈悍,人话根本就听不懂啊。 李妈甩了甩身子,想要摆脱老公的手,虽然凭这些年对老公的了解,看这架势应该和他没多大关系。可还是那句话,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事情必须的掰扯清楚了,不然就是自己心里的一根刺。 孟三江最看不得的就是执执拗拗的人,自己成天和晋鹏吃住在一起,连TM拉屎都是隔壁坑,压根就没见过这死女人,这摆明是来讹人的啊。也不打听打听这TM是谁的地方,真是老寿星上吊——活腻歪了。不过看她穿着自家饭店的制服,应该也是酒店里的人,叫保安小王去把大堂经理叫来,先对对她到底是个什么身份,竟敢在四海佛笑楼里闹事。 经理屁颠屁颠的就赶来了,一进会客厅,就看到了站那哭的伤心的人。伸手抹了把头上的虚汗,心想完了,这吴双双到底是给自己惹事了。自己嘴怎么就那么谗,收了她爹两瓶好酒,就忘了她举世无双的性子了,还鬼迷心窍的把她给弄酒店来了。真想狠抽自己俩嘴巴,自罪孽不可活啊,只望能大事化小,别丢了这份高薪的工作才好。 “孟总、李总你们别生气,她叫吴双双,是我家老邻居。她上大学的时候感情受过刺激,一碰见像她以前男朋友的人,就头脑不清楚。你们别和她一般见识,是我不好,不该滥用职权让她到酒店上班,我这就叫她回家去。”说完上前去扯着吴双双,叫她赶紧和总经理道歉。 吴双双一把甩开经理的手,哭着奔向李爸,可却被保安小王给拦个结实,只得痛苦的伸手,希望受到爱人的庇护。 “我没病,我没病,你不是不乐意回到你那冰冷的家里么?你不是厌恶你家里的黄脸婆么?我那么的爱你啊,你不是也爱我么?让我们一起挣脱世俗的枷锁吧,让我们乘着爱的翅膀,一起高飞吧。”吴双双一席爱的宣言,把满屋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逗乐了。孟三江更是夸张的抱着肚子躺在了地上,哎呀呦喂的直笑的肚子疼。 李妈算是彻底看明白了,这人真是病的不轻,可什么叫黄脸婆,什么叫冰冷的家,李晋鹏你真敢说这话? 看着媳妇的虎脸,李晋鹏赶忙收起脸上的笑意,冲着吴双双粗声的说:“我啥时说不乐意回家了,又啥时候说我媳妇是黄脸婆了,更可笑的是我爱你什么了,今儿你不把话说明白了,我非卸你条腿不可。” 大堂经理听了这话,吓的直拿小手绢擦汗,这些可都是说得出,做的到的主,看着平常总来捧场的那些人,哪个不是又拿刀又拎枪的。推着哭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吴双双,叫她赶紧解释。 哭花眼的吴双双,俩眼放着朦胧之美,乍一看还真有点娇美人的气质,只是眼睛有点不对焦,对着李妈就开始哭诉起来:“是你和孟经理说,家里那死婆娘喝点酒就管,真不乐意回去。你这不就是嫌弃家里没有个懂你的人么?那天我在大厅摔倒,是你接住我的,还贴心的嘱咐我要小心,如果你不爱我,怎么会注意我,连我摔倒都及时出现来救我?”说着说着,还冲李妈冒出了少女漫画般的星星眼。 李晋鹏囧了,和这精神病真是沟通不了,还是哄好媳妇得了,冲着李妈一顿献媚,吩咐保安小张上好茶。 “媳妇,我说不乐意回家那句,是和哥们们吹呢,男人在外面不都是要个面子么,其实我恨不得天天在家,媳妇孩子热炕头,那多美啊。还有我接她那纯属意外,她站那么高擦窗子,在我面前摔下来,就是扫地的阿姨,我也得接着不是。我哪知道她精神不好啊,不然摔死我也不赶接她啊。” 弄明白的事情的原委,申淑梅也不是那种,抓着小尾巴就不松手的人。但饭店雇了个公事私办的经理,还给自己家惹了场这么大的误会,这种没有原则的人,必须开了,不然留到以后也是个祸害。打发了无关的人,和俩男人商议了自己的想法,李爸和孟三江都赞同这个提议,又说了些今天满月宴的事。 没了包袱的李爸,一说今天的事,精神也抖擞开了,抱过姑娘坐在腿上,在她胖脸蛋子一顿稀罕,冒出的胡茬扎的李悦娜哇哇大叫。 “我姑娘真给我争气啊,连罗秘书都赞不绝口,老爸一直想搭他这跟线,没想到我姑娘一出面,他自己就主动贴过来了,真是爹的小福星啊,我的大姑娘。”说完冲着已经被扎的红扑的脸蛋,又是一顿稀罕,一时间满屋充斥着笑声和哇哇的叫声。 直到孟晓江找来,哭丧着脸说申申拉了,还弄的满身都是。李妈才想起自己小儿子还在经理室放着呢,霹雳扑棱的跑回去伺候孩子去了。 热血or狗血... 时间过的飞快,一眨眼间,小申申已经两岁了,最爱跟在姐姐的屁股后面‘吃吃吃’的喊个不停。你要是不搭理他,马上放赖倒地,也不管你是不是新给他换的衣服,一律底悠抹布一样在地上扭来扭去,这败类习惯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小仙:悦娜之前不是喜欢打滚耍赖么?悦娜:咳,我那是缓兵之计,是计谋)。 不过小人长的那叫一个可爱,肉嘟嘟的苹果脸,毛嘟嘟黑潺潺的大眼睛,和他姐一样粉红粉红微嘟的小嘴。虽然有时候一耍驴,气的人肝疼,可再看他那眼泪巴叉的小样,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也都会想办法给他摘得一颗。 全家人最爱看的,就是申申架着两个小胳膊,晃着小屁股,跟着音乐跳摇摆舞。一扭一扭的,跟上了发条的小棕熊,看你乐的不行,他扭的就更卖力气,还不时的冲你呲牙逗趣。就跟那可爱的小绒球狗,端着湿漉漉的黑鼻子,讨好的冲你吭叽一样,能萌翻一群人。 李家的后院也改成了申申的乐园,秋千、悠床、沙堆,木马,童车,装杂物的下屋棚,也被翻新后专门装他零七八碎的小玩具。本来新旧交替后,不应该有这么多的东西,可这小爷除了家里这几个人,谁碰他的东西就跟谁呲牙,偶尔要是突然想起什么玩具找不到,都能把房盖捉掀开。被他闹了几回后,李妈也学乖了,再也不敢拿他玩够的东西送人情了,谁知道这乖乖哪天能突然记起来。 很多人都在想,老李家这么有钱了,为啥还住在破房子里。李妈和李爸觉得,一来姑娘上学方便,过道就是,而且小玩伴也都住在附近,住在这里老姑娘会更开心。 二是和申家大姐前后院。李爸和孟三江自从搭上了罗秘书这条线,又是批地皮,又是倒钢材的,两人忙着挣大钱去了。把四海佛笑楼扔给了李妈管理,虽然不用李妈成天去坐班,但也得时不时的抽空去看看,住在老房子里,大姐还能帮忙照应一下,前后住的老邻居也都能帮忙。 三就是认为小儿子住在平房里,会有更多的小伙伴陪着玩耍,进了楼房独门独户,一年半载都不一定知道邻居是谁,孩子长大了也容易怕生。诸多原因,也有两口子懒的倒腾因素,就一直住在这里没搬家。 学校里,李悦娜这两年也是混的顺风顺水,唯一的波澜就是校长找过自己和陶芯几回,劝说两个人跳级念书。小悦娜觉得,自己好容易能重温儿时的生活,自己的愿望又是在父母的羽翼下米虫到老。这种出风头的事,还是让爱现的人来吧。和陶芯说了自己的想法后,陶芯考虑了一晚上,也说要和自己继续在一起念书。她说昨天就想这么说了,可这么大的事,怕爸妈不同意,回家一商量,陶爸陶妈也不希望女儿一口吃个胖子,不如牢牢打实基础的好。 几个小伙伴还是能继续玩在一起,开心的又蹦又叫,弄的白老师直翻白眼。这俩孩子真是的,这么好的机会都不会把握。不过她们愿意继续留在二班,是不是也变相的承认,自己的教育方式是很成功呢?自我陶醉ing!~ 一年一度的奥数比赛,陶芯、李悦娜和姚子秋,和一个六年级的男同学,代表一校前去参加。之前的校内选拔,刘美娜以21分的差距,名落孙山。让一直高傲自信的她,深受打击,觉得是批卷的老师弄错了,连续三四天跑到教师休息室,要求给她找分。六年一的班主任实在被她折磨的不行,拿起标准答案和她对题。找来找去发现她有一题竟然没写总数,又给扣了两分,以23分的大比分差距,高调落选。。 一行人参加完竞赛,校长又亲自开车,到考场接几个学生回校。到了学校,正好是午休时间,可算脱离了刚才考试的紧张,陶芯一下车就叽叽喳喳的在悦娜身边转来转去:“诶,娜娜你说吃点什么庆祝下呢?我感觉我答的不错,后面的两道大题我妈给咱们出过。要是能得第一,李爸说给咱俩买自行车呐,你说我要山地还是要二铃啊?” “七。猪八戒鼻子上插大葱,还真把自己当成象了。我伟哥还没说考第一呢,你们倒在这吹上了,也不怕吹破那牛皮,在蹦自己一脸屎啊。” 要说这姚子秋的嘴,真是一年比一年损,这两年只要是和悦娜碰到头,没有不刺两句的时候。可李悦娜自诩是大人,懒得和她计较,但陶芯哪有那好脾气啊,这妮子可是属炮捻子的,沾火就着。就连孙佳南那种驴人,跟陶芯说话的时候都不敢呛茬,免得无缘无故被擂一顿,还没地说理去。 “你说谁装相呢,说谁吹牛呢。”不出所料,陶芯听了这话,跟吃了俩炸药包似的,立马就炸庙了。 按说平常姚子秋挺有颜色的,从来不和李悦娜这伙人硬碰硬,看到事情不妙,早就一句话甩完,人就撩(跑的意思)没影了。今天大概是仗着有她威而刚(伟哥)哥哥撑腰,也扬眉吐气了一把。小姿势摆的倍儿漂亮,一手掐腰指着俩人说:“就说你俩呢,没脸没皮的东西,什么玩意,我都替你妈感觉寒颤的慌。” 这话一出来,彻底激的陶芯是怒火中烧,嗷一声冲着姚子秋脸就过去了,嘴里也不闲着,啥难听骂啥,跟个泼妇似的,一点也看不出这是一校的一等好学生。 可还没等近到姚子秋的身,陶芯就被旁边的威而刚哥哥给一把拦了下来,姚子秋也顺势上前给了陶芯两杵子。看到朋友被欺负,李悦娜哪能坐视不管,冲上去一把抓住姚子秋的头发,往下一按就是俩电炮。威而刚哥哥见他小秋妹妹吃亏,扔下手中的陶芯,就奔李悦娜去了。几个人撕扯成一团,女生体力也是有限,俩人被威而刚哥哥打了好几撇子。 事情就是这么凑巧,李康建带着孙伟和孙佳南,在外面的小吃部吃完午饭回来,一进校园就发现门口围了一帮人。扒开人群想看会热闹,却发现是自己表妹让人打了,那哪能行啊,招呼着俩兄弟对着俩人就是一顿胖揍。 挨了打的李悦娜,心里一股邪火,心想我TM不乐意搭理你们,全TM给脸不要脸上了。冲了李康建就喊:“小哥,使劲打,打坏了让我爸出钱给他们治。” 最后几人被老师拉开,虽然威而刚哥哥被打的跟猪头一样,但老师问原因他也不敢明说,毕竟是自己这边挑起的事端。老师一见也问不出什么,就让他们明天早上找家长来。 几个人垂头丧气的出了办公室,李悦娜见小伙伴们因为自己的事,不只被老师痛批,还有可能被家长胖揍,就提议说:“你们先别找家长,明天我叫我妈来,看能不能把事解决了,要实在不行你们再和家里说吧。” 陶芯几人登时眼放金光,连连点头,看来这顿竹笋炒肉丝可以不用吃了。 第二天校长室里,威而刚哥哥的父母对着校长一顿拍桌子:“啊,我们好好的孩子,到你们学校来上课,晚上回去就给我们打成这样,你们怎么管的学校,就你们学生这素质,也看出来你们教育不咋滴。”威而刚的妈妈又粗又壮,不止长的像泼妇,连说话也跟泼妇似的,不喊不说话。他爸也一副流氓样,敞着个衬衫露出条纹龙。两口子浑身上下金光闪闪的,那脖链子比狗链子都粗。 校长处在中间的位置,真是左右为难,只能尽力调节矛盾。李妈也是伏地做小,毕竟是自己家孩子把人打成那样,看那孩子的猪头样,真是可怜啊,说两句就说两句吧。瞪了眼在后面憋不住乐的几个孩子,继续和人家赔不是。 “啊,你说说,你怎么当妈的,你怎么教育的孩子,是不是有娘生没爹教啊,整这些小王八犊子一个个跟流氓似的。” 话说李妈年轻时候也是个小辣椒,这几年被孩子磨的,脾气好了不少,可也不代表能让人随便骂着玩啊。 “你怎么说话呢,你说的这叫人话啊,打你怎么了,看你这B出,就知道你儿子也是个欠打的货。” “CAO你M你想不想和平解决了,来文的来武的都不怕你,敢打我儿子老子平了你。”威而刚老爹威猛放话。 “哧。”这话把李妈逗乐了,自己成天和社会这帮人接触,怕他的话那真成笑话了:“打你怎么了,打的就是你,打坏了掏钱给你治,我家有的是钱。要多少你赶紧吱声,惹毛了我一分钱我也不给。” 校长看这火药味十足的场面,冷汗直流,可别在我这闹事啊,对学校影响太不好了。赶忙两下劝说,最后粗略达成了协议,李妈掏五千块钱给俩孩子治病和营养费,明天送来。 一行人出了校长室,李妈照几个孩子屁股蛋子上,挨个给了一下,说是给五千块钱收点利息。威而刚妈妈看见这出,嗤笑了一声。 “呦,现在想起教育你这些野崽子拉,早干嘛去了,赶紧叫他们野爹领回去好好管管吧,省的出来丢人现眼。” 这一句话激的李妈心里这股邪火窜的老高,但还是稳住理智,免得给孩子们丢人。 “你有完没完,别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房,以为谁怕你了。” “老子怕你啊,小B养的,打老子儿子,以为给钱就能了事啊,小心哪天你家房子着火,别说老子没关照过你。”威而刚老爸一敞衬衣,配着狰狞的龙纹凶狠的放话。 李妈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竟然要烧我家房子,反了天了,四下寻摸一圈,发现没什么趁手的工具。也不知道从哪憋出了一股神力,抬手就把路牙子上的铺路砖给掀了起来。 威而刚妈妈还不怕事大,见李妈捡起砖块,还在那煽风点火:“你还敢打我咋的,你们一家流氓,你照我这儿打,你要敢打我,我可有地方去养爷了。”赶着说还赶着比划自己脑袋,眼神轻蔑,意思是你敢么你。 她哪知道李妈现在已经虎神附体,理智被气的一点都不剩,顺着她的手势,抄起地砖往她面门就砸了下去。手起砖落,接上气的冲那老娘们砸个不停,就听一声声惨叫,撕声裂肺的。 威而刚他爸都傻眼了,没想到这老娘们真敢下死手,看见自己媳妇都被砸躺下了,上前就是一个嘴巴子,把李妈扇一边去了。李康建见自己小婶吃亏,嗷嗷的就冲上去了,和李妈俩人撕巴威而刚他爸。婶侄俩都数打架不要命那伙的,往要害上下死手打,威而刚他爸虽然高大强壮,但家底不厚,手上也有点发虚,没敢动真章的,一时也被俩人打的直发蒙。 嚣张... 伟哥和小秋妹妹见自己家人吃亏,也学着李悦娜她们,冲上去抱着李妈,让老爸打着方便。孙伟见这俩惹祸精冲上来找打,也不惯孩子了,招呼三小伙伴:“咱四个揍他俩,让他们来搅局。” 众人打成一团,也顾不得手下留不留轻重,身上被打的生疼,也不能让你好受了,全都照死了闷。 校长本以为解决了件棘手的事,正为自己的英明而泡茶庆祝,忽然听见外面吵吵闹闹,趴窗户一看,唉呀妈呀,这不是要出人命么!!! 赶紧叫上几个体格好的老师,把打的一团乱的几人分开。李妈被扯吧的跟张飞似的,俩脸蛋子也都被打破了,小西服外套也被扯成几半,上面沾的都是血,也不知道是谁的。被俩体育老师架走的时候,还冲躺地下的威而刚他妈狠狠的踹了一脚。 威而刚夫妻俩,一个用毛巾捂着头,一个用手绢捂着脖子。也不知道谁这么能下的去口,这么黑的人也咬的下去,也不闲牙碜,楞是把肉都给拽豁开了。俩人哼哼唧唧的被人抬回了校长室,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着。他们那俩孩子也被拎了进来,被打的直哭,连对上几个人的眼神,都有些躲闪。估计下回在学校里碰见几人,都得跟耗子见猫似的,绕道走。 校长努力的想把矛盾化解,可几个人还是险些又打起来,威而刚老爸抓起办公桌的电话,准备码人平事儿。 “喂?三儿啊,我是猴子,赶紧给我码人来,我在我儿子学校让人整见血了。不能轻饶她,赶紧带人过来。” 本不想把事闹大的李妈,见这阵式,估计想和平解决是不可能了。从校长手里要回刚才被打飞的手包,掏出大哥大给老公去了个电话,一听老公的声音,这委屈劲就都上来了:“你个死玩意,我在姑娘学校被人打了,他要烧咱家房子呢,还说码人来平我,你再不来就等着给俺们娘们收尸吧。” 挂了电话,李妈又抽涕两声,可能是觉得没人捧场,就赶忙又憋回去了。李悦娜见老妈一身是血,前后检查下,发现除了脸肿一边,还被人挠了两道,只有那头发比较惨,被拽的破马张飞的。李妈也挨个看看孩子,发现都没事,松了口气。 抬眼看对面两口子的惨样,心想自己真是宝刀未老,一人打俩还没吃啥大亏!!。她也不想想李建康帮多大个忙,那小子这两年窜的跟牛犊子似的,顶个壮小伙使唤了,要不是他在旁边帮忙,李妈早就被那生猛的两口子给撕了。真是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啊。 校长找来医务室老师,来给猴子两口子消毒伤口,疼的他们哎呀妈呀的爹娘乱喊。刚把伤口包得了,就站起来指着李妈他们破口大骂:“cao你m的,你tm知不知道我是谁?敢打我?你家不有钱么,我让你倾家荡产。” 猴子的兄弟这时候也赶了过来,看兄弟一家的惨样,也跟着叫嚣起来。校长想要上前劝阻,被来人两杵子给兑一边去了,几个老师看这情形,也都没敢吱声,事不关己,还是高高挂起吧。 小三儿领着一帮兄弟进来,就看见对面稳当坐那的女人,心里还犯嘀咕,这女的长了张tmd大众脸,看着真眼熟啊。 猴子一见来人给自己撑腰了,底气也足了,笑嘻嘻的走到李妈跟前,扯着被抓的跟花猫一样的脸皮,露出狰狞一笑:“说吧大姐,打算花多少钱平事儿?没有个十万八万,我就卸了你胳膊腿。”说完狠拍一下旁边的办公桌,力道还没掌握好,把他自己疼的都一撅达。 猴子媳妇见这阵仗也来劲了,甩甩被砸的发晕的脑袋,上前就要拽李妈头发去。李妈小宇宙正在爆发中,身手敏捷的很,闪过猴子媳妇的突袭,回手‘啪啪’给了她俩嘴巴子。打的猴子媳妇眼冒金星,一天中吃了这么些大亏,心里也憋不住了,躺地下就打滚开嚎,涕泪横流的。 猴子也没想到这娘们这么不怕事,这么多人在这还敢伸手打人,指着李妈鼻子喘着粗气说道:“你还敢打她?” “我就打她了怎么地?打残了我养着!打死了也赔的起!”李妈话说的很嚣张,李悦娜品着,怎么有点后世宝马女的风格呢。 猴子被李妈气的脖子粗脸红的,就跟猴腚挪脸上一样,指着李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四下找东西,就想狠狠揍这臭娘们一顿。 这时候校园里开进了一辆捷达,后面跟了四辆大发,吱嘎一声,一个甩尾,都停到了校长室外面。捷达车上下来两个男人,后面大发里也跟下饺子似的跳下来十来个人。 李晋鹏一进校长室,看见个男人举着笔筒要砸自己媳妇,上前一脚,把那男人踹了个大跟头。李妈见自己老公来了,扑上前去一顿哭诉,整的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其实是她把人家打够呛。 猴子一个鹞子翻身,从地上滚了起来,举手刚要上前,一看清来人,顿时傻眼了。小三儿见到李爸,也想起来为啥那女人这么眼熟了,在那边已经不停的道歉了:“李哥,对不起,对不起,没认出来是嫂子。孟哥,别介,有话好好说,我给嫂子赔个不是,孟哥....” 一车来的十几个人,进了校长室,一句话没有,捂着小三几个人的嘴,连带着猴子一家,就给拖车里去了。姚子秋被吓的激灵乱颤,挨着校长也不敢吱声。 李晋鹏安慰好媳妇,又看自己孩子没事,才斯文的跟校长一握手,略带歉意的说:“抱歉啊,校长,孩子们一点小破事,还把您麻烦够呛,回家我一定好好收拾她。今后她要在有什么出格的地方,您直管教育,别跟我客气。” 校长从李爸的手里缩回湿漉漉的手,掏出手绢擦了擦额头的汗,连眼都没敢抬:“孩子们都是好样的,不用教育,不用教育。” “那我就领着他们回家了?您留步!”李晋鹏冲校长微微弯腰,搂着媳妇,轰着孩子就大步流星的走了。 见人走了,其中一个老师哆哆嗦嗦的问了句:“用报警么?他们把人劫走了。” 另一个刚才架着李妈的体育老师摇了摇手,说:“要报你报吧,别扯上我,敢惹这帮人,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一屋人全都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人伸手去打这个电话。 来到操场,李晋鹏打开车门,转身对自家媳妇说:“领孩子回去吧,把脸上点药,别落下疤瘌,难看死了。” 李妈点头同意,老公可真有气势,看的人直流口水(ˉ﹃ˉ)! 李悦娜不乐意错过这场热闹,嚷嚷着要跟,李爸以一记眼刀给否决了。换别的孩子,兴许得被这一眼给吓哭了。可李悦娜是谁啊,那可是三十岁重生的人啊,虽然有点脚软,但也不能吓退自己的好奇心。滋溜一下就钻车里了,搂着孟三江的胳膊说道:“孟叔,你看我爸啊,也让我去见见世面嘛~~~。”一顿摇胳膊撒娇外带星星眼,嗲的孟三江是连连点头,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了。 李晋鹏也是个惯孩子的主,也不带说第二遍的,爱跟跟吧,小姑娘有这胆量,也算是能耐。关上车门,刚发动起车,李康建打开车门也一屁股坐了进来。李晋鹏对着后视镜摇摇头,无视俩人在后面你捅我一下,我桶你一下的,直奔了江北,新开发的休闲山庄去了。 到了江北,悦娜也在车上和老爸白呼完了事情的始末,对着带回来的那些人,孟三江也不打,也不骂,还给上坐倒茶。对着小三儿只是一句话:“文的还是武的?” 小三儿听了这句话,认命的叹了口气,抡起胳膊左右开弓,噼哩叭啦的抽起自己的嘴巴子来,后面他那些小弟也有样学样,轮的那叫一个欢实。有个还对自己有些下不去手,提议旁边的哥们俩人互相打,这样谁也不吃亏。不多一会,三五个大小伙子脸全肿的像个猪头,李晋鹏冲孟三江使了个眼色,后者抬手示意可以停了。几个人连哼都不敢哼一声,袅悄的全都溜边儿,上旮旯去蹲着去了。 猴子一家三口,早就吓的腿软了,虽然平常好装点B,可还从来没碰上过硬茬呢,这回真是耗子给猫当三陪,想钱搭上命了。 看着面前三个人的怂样,李晋鹏无力了,对着这样的人使些手段,传出去没面子的只能是自己,扒扒头,对着几个小兄弟说到:“把他们都给我扔松花江里去,好好洗洗一身的臭气,随便你们怎么玩,别残了就行。” 手下的几个狼崽子兴奋了,一身的好手段新想法,从来就没有机会施展,这回老大哥可算可咱们个机会了,而且怎么玩还不带出事的。不过第一次得到任务,还是悠着点的好,大哥都说不能把人弄残了,自己再不听话,以后还哪有机会出头了。 捂着猴子一家的嘴,小伙子们一脸兴奋的全都跟了出去,李爸也带着两个孩子,去楼上玩一些山庄新进的设施,其中一项沙壶球是悦娜的最爱。和李康建两个人对垒,玩的是满头大汗,最后还是时间太晚了,李爸再三催促,才恋恋不舍的上床睡觉了。 一觉好眠,李悦娜精神抖擞的起床,来到大厅时,发现昨天小三儿一帮人还在墙角蹲着呢。看向正在悠哉吃饭的老爸,提出了心里的疑问:“爸,他们咋还在呐?” 李晋鹏看了眼墙角的几个人,又转头替他闺女盛了碗稀饭,好哄赖哄下可算是让悦娜做下来吃早饭了。这孩子就不乐意吃外面的东西,一出来就爱拿小食品溜食,见她皱着眉头,一副苦大仇深样,决定说点什么转移下注意力,兴许能多吃点。 “姑娘说,怎么处置他们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人。” 李悦娜哼了一声,夹了筷子炒三丝,还厌恶的抖了两筷子。冲她老爸撇嘴道:“还说他们,你不也是在仗势欺人么?这些人该怎么处置,不是还有警察么?”黑社会在过两年可不流行了,那时候人人都有法律意识,可不像现在的人这么好糊弄了,老爸他们在不转型的话,那倒霉的日子就不远了。 富二代... 李晋鹏听了姑娘的话,饭也不吃了,点上了烟也没抽一口,座在椅子上想着姑娘说的话。 是啊,自己这两年真是被眼前的利益给麻痹了头脑,竟然做起了土皇帝。政府现在能纵容你,是因为还没抽出空来管这片,再这样麻痹大意下去,哪天真捅出了窟窿,可不是花钱能解决的了。而且混这途的人哪有得到好下场的,不是残了就是死了,轻的也是吃牢饭。自己以前没入行不就是因为这么,怎么现在有钱了,却又糊涂了呢。 掐灭手中烫手的烟蒂,摸了摸姑娘的脑袋,说:“你给爸提了个大醒啊,赶紧叫康健出来吃饭,一会咱们送那三人回家。” 悦娜见老爸能这么快想明白,心里很高兴,老爸胆大心细,而且还很有远见。只是年纪轻轻就顺风顺水的,又和孟三江那种人物搭伙,难免傲气太大,唯我独尊些,身边又缺了个理智的人指点两句。但只要是他能想明白他们这条路不好走,他就会有办法把车头调向庄康大道。 散了小三儿一帮兄弟,爷三儿又把猴子一家亲自送回了家,临下车李晋鹏还给他们拿了五千块钱,说是赔罪,这一晚上受惊了。猴子哪敢拿啊,吓的都快哭了,最后李晋鹏一瞪眼,唬的他连二话都不敢说,揣着钱,拽着媳妇孩子回家闷头睡大觉去了。这一晚对他们来说,就是一场噩梦啊,觉醒后,梦也就醒了。 随后的一阵子,李晋鹏就猫在了家里,废寝忘食的翻看着他带回来的那一堆书。小悦娜随手翻看了下,竟然是各种法条法规、概论,有民事的、刑事的、经济的..... 看见老爸胡子拉碴的眼窝深陷,他的一切努力和付出,都是为了家人过的更好,连老妈这一阵子都是陪着老爸,织衣服织到天刚亮。悦娜觉得自己也不该只是躲在爸妈的羽翼下,也该为这个家做点什么。便也跟着老爸翻看这些书籍,偶尔爷俩还讨论一番,这么做并不是为了增加法律意识,而是为以后帮老爸出点小计谋做铺垫。毕竟一个孩子见解太过独特,是很让人猜疑的,只有慢慢的渗透老爸的思想,让他觉得自己姑娘都是学以致用的就行。这时候的悦娜,想的只是和家人共同进退,并不知道自己以后,会和法律结下,不解之缘。 几月后,李晋鹏在家置备了一些野味,叫晓江晚上去找他爸,说是有事要谈。 孟三江从进到李家开始,就没怎么说过话,只是和申申在炕上摆积木,还笨手笨脚的弄塌了申申好容易摆了20层的高塔,被爆脾气的申申连赏了两个回旋踢,外带一个口水齿印。看着小人儿的驴脾气,孟三江才算是露出了进门后的,第一个笑脸。 席间,他也只是一劲的猛灌酒,很少都筷夹菜,一瓶白酒很快就下了大半。最后还是李爸伸手把酒瓶子给拿走了,他才眯眯着眼,看了看大伙,开口道:“晋鹏啊,有啥话你就说吧,这鸿门宴可不怎么好吃啊。” 一桌子的人,听了他这话,心里都挺别扭的,李爸觉得还是快刀斩乱麻的好,便开口道:“哥哥,今天来确实是找你谈咱们哥俩的事,可能你这几个月也感觉到什么了,你心里别有啥想法。这一阵子,我想了不少,也看了不少,觉得咱哥俩现在的买卖,不是长事,涉黑是永远也行不通的,政府早晚得严打。我想,你要是愿意的,咱们就散了这帮兄弟,正经八百的当个买卖人。你要是不愿意,我只分咱们银行存折里的钱,我要一半,酒店和其他的买卖我一概不要。你儿子,我孩子,都在这块儿,就让他们做个见证,我李晋鹏说话算话。” 李爸这话一落,孟三江猛的睁大眼睛,盯着他看了半天,眼里带着探究和迷茫。好半晌后,才抓着李爸的俩胳膊,声音有些激动:“晋鹏,老弟,哥哥看错你了,听了他们的话,竟然把你想成那样的人。你就是我亲兄弟,晋鹏,你说咋干咱们就咋干,我竟然听了别人的谗言,哥哥真他妈不是人”说着还给了自己一嘴巴,还想打第二个的时候,被李爸给拦住了:“晋鹏,我这就让他们个回个家,个找个妈去,咱们兄弟好好干,再也不提拆不拆伙的事。” 李爸把激动的孟三江压回到座位,握着他的手说:“哥你别急,也不是说全得把他们撵走,我们还得指着他们办事呢?”看着孟三江一脸的疑惑,李爸得意一笑,继续说:“这种人我们能用,但不能养,只要你用得好,不只不会带来麻烦,还能给你解决麻烦。” 孟三江虽然为人粗狂,但并不是苯人,很多事情一点就透,就着李晋鹏的话咋吧了两口酒,也悟出了点门道。兄弟俩相拥哈哈大笑,饭也不吃了,直接到外面喝酒去了,气的李妈是直瞪眼,好容易在家消停一阵子,这会云开月明了,反倒又捉上妖了。 兄弟俩大刀阔斧,对着自己手里的事业全面改革,事后还注册了个公司,叫晋江实业:),办公地点暂时设在佛笑楼的顶层,在楼侧面单独开了个大门,直通楼上。 罗秘书也得到了兄弟俩这阵子的动静,觉得俩人不简单,很有魄力,倒是可以更深入的合作下。就借着放假的由子,邀请李孟两人,带着家人,一起到山里的水源地去游玩。美其名曰是让孩子们多接触接触,认识认识小伙伴。 罗秘书家两个孩子,老大是个小子,叫罗博文,15了,长的斯斯文文,高高瘦瘦的,和他罗秘书就像是从一个模子上刻出来一样,只是不带眼镜。老二叫罗菲菲,和悦娜同岁,之前几个孩子见过两次,很能玩到一起去。小丫头到哪都喜欢当个领导,悦娜哄孩子还有经验,只要不过分,基本是言听计从,喜的菲菲把悦娜划到了自己的保护之下,除了自己,谁要是想指使一下,小丫头就和谁呲牙,这可是我的专属小弟。 一行人来到山间,李悦娜看着面前的小溪和橡皮舟,心想这帮人可真会玩,这不是后世的漂流么。女人孩子被禁止下水,三个男人带着罗博文和孟晓江乘着橡皮舟,顺着水势就滑了下去。不远处的第一个拐弯,就听见几个男人鬼吼鬼叫的‘冲啊冲啊’的喊个不停。 岸上的太太交际,也暗涌连连。罗秘书的妻子李洁是大学教师,是早期留过洋回来的。自诩在交际圈里也是个时髦人物,不管穿戴什么,都能兴起一阵跟风,虽然今天是来游玩,但也是名牌加身。本以为一个暴发户的媳妇,应该是脑满肠肥金光闪闪的才对,可今天一见,才发现不是这么回事。 李妈今天穿着自己改良的低腰喇叭腿运动裤,特意杀瘦了的v字大领运动衫,微露腰际。登了双厚底运动鞋弥补身高的不足,高吊马尾还歪带了个补丁罗补丁的鸭舌帽,除了腕上一块西铁城的女士运动手表,没有其他多余装饰,把一个成熟女人的韵味和运动完美结合到了一起。姑娘是和她同色系料子一样的v领带帽连衣裙,穿着双粘扣的旅游鞋,一样梳着吊辫,一样的帽子,还背了个向日葵型的书包。把罗菲菲稀罕的不行,哭着吵着要,小悦娜也挺大方,同意东西吃光后就送给她,还承诺在给她做个小狗形状的背包,喜的罗菲菲满场乱飞,直悦娜真好。 李家父子也是一身类似的装束,李爸一身灰色休闲运动服,申申是缩小版的,同李爸身上的款式一摸一样。爷俩也带着和李妈母女同款的帽子,小申申还背着小熊款的双肩包包,走路是带着包包也一扭一扭的,好不爱人。 李妈准备的吃食也精致可口,各种菜品分类明确,看得出是个干净细心的人。 一路接触下来,李家媳妇虽然话不多,但是却温婉可人。李家姑娘也是机灵可爱,而且非常谦让,还会照顾其余的四个孩子,这让本有些瞧不起暴发户的李洁,也对这些人另眼看待,心中有些敬意,也真心结交起来。 一个多小时,几个男人湿漉漉的回来了,换了衣服吃起媳妇们准备的餐点,还止不住说着刚才的惊险。 罗开阳也不复之前的斯文,爽快的对瓶吹着啤酒,伸手抓着盘子里的菜,还开口吹嘘到:“刚才那个急转弯要不是我方向把的好,咱们都得栽河里去。” 其余人齐声哄他,说最后不还是让我们栽河里去了,弄的他有些尴尬,咬着面包说:失误,失误。 酒足饭饱后,男人们也聊起了正事,罗开阳首先开口道:“晋鹏、三江,你们最近的事我听说了,看得清形式,以后可是得前途无量啊。” 李孟俩人连忙谦虚,说道离不开罗秘书之前的指点。罗开阳见两人上道,也不拐弯抹角了,反正也没外人:“市政府现在资金紧张,想对外招商,合资开采双子山的煤矿,那里可是随便哪里下铲,都是一锹的煤啊。你们哥们要是能拿下,随便开个两三年,后半辈子就可以和龙虾天天睡一起了。”罗开阳看着俩兄弟的脸色,却没瞧出什么,心想这俩人还真是老油子,不过和这样的人合伙,心里也踏实,只是占不到什么大便宜就是了。 孟三江听完后,假装没这事似的,继续吹啤酒,还拿瓶盖倒了些酒,哄了申申喝下去。没想到小人没咋地,吧嗒吧嗒嘴,还嚷着再要,稀罕的孟三江连叫是个小爷们。 李爸思索一番后,心里也大喜,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啊,虽然开矿风险大,但却有上百倍上千倍的利润。像罗秘书说的那样,先开个两三年,挣足了钱在转给别人。不止不赔,还白挣好几年,除了先期投资可能会倾家荡产,那可算得上是一本万利啊。 仔细向罗开阳问了些细节,又得到他的保证:“放心吧,有我在中间周旋,哪有不成的,只是我上司那里,也是需要打点。” 李晋鹏知道他这是拐着弯的要好处,这两年虽然挣了些钱,但对于投煤矿来说,是只少不多的,如果再拿一笔钱来堵他的窟窿,就算得到了煤矿,也是没钱开采啊。脑袋迅速转了几个弯,想了套可行方案,说:“资金我们出,刨去成本,事后咱们三人对半分成。” 这让本想捞一笔就了事的罗开阳沉默了,后想到了他们大概是没什么资金,不然也不能白给自己这么大一个便宜,眼前利益虽然也不少,但和李晋鹏许下的数字比,只是九牛一毛而已,遂爽快答应。几个男人谈笑间就做了笔天大的买卖,一时也兴奋的不行,相约在去玩上一圈。 在旁边听傻了的悦娜心里也是起伏如潮,前世见过那些矿场的儿子女儿,在网上又是晒车又是晒钱又是晒衣服的,晒什么的都有,连个上课的桌子,都能被折腾的满是钻饰。没想到自己这辈子也有机会当个富二代啊,是不是也该提前想想到底能晒点什么呢?还是也学学那些富家女录点网上视频,闲着喷喷社会,喷喷群众?还是像这个姐那个姐似的烧堆钞票,砸辆汽车啥的? 纠结啊纠结!! 愁钱... 投标矿场的一切事宜,都在有条不紊的运作着,李爸在高出底价一点点的情况下,顺利标中三个煤矿的开采权。虽然罗秘书使了门子,用四海佛笑楼贷了笔,高出整体楼价四五倍的款,可加上这些年李孟两家这两年的积蓄,也才够先期投资。 李孟两人这一阵子是四处奔走,可居家过日子的,存那么点钱还不够塞牙缝的。几个做生意的朋友也挪出了些资金,凑了一凑,但照矿场正常运作资金,还是差了一大半。 看着老爸和孟叔俩人,成天的眉头紧锁,手不离烟的,李悦娜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恨自己怎么就帮不上忙。 这天,李爸的朋友过来送钱,本来是放下钱就要走的,可听李爸说他姑娘熬的羊汤,已经咕嘟一天一宿了。听的那人俩眼顿时放光,也忘了他刚才那些着急事了,非得喝一碗才走。李爸和孟三江都挺高兴能把人留住,紧忙招呼李妈和悦娜整饭。 厨房全都是预备好的食材,数牛羊肉的材料多,据说吃这玩意长劲补身子,娘俩这阵子为了给每天见瘦的俩男人补补,听人家说这个好,就预备了不少。 一大盘子的酱牛腱子肉,扒羊肉条,水爆肚沾麻酱,老黄瓜青柿子炒土豆片,还有一锅熬的奶白奶白的羊杂汤,撒上一层香菜末和红油,配着主食煎的外酥里嫩的牛肉馅饼,把来人香的是满嘴流油,说话的功夫都没了。孟三江见他吃的欢实,生怕没自己的份,也跟着胃口大开,吃了这个把月来的第一顿有食欲的饭。 一连喝了三大碗汤后,那人拍拍肚皮,打了个嗝喽,开口说:“哎呀,好几年没吃过这么香的羊杂汤了,太是味儿了。哥你不知道,我就爱这口,给鱼翅龙虾都不换啊。” 李晋鹏见他说的夸张,连忙吩咐媳妇把剩下的全给兄弟带走,那人听了连声叫好,说在想吃还来麻烦嫂子。李妈也算是半个场面人,说:“你要不来我可生气啊。” 几个男人哈哈一笑,那人说道:“其实早想来了,我那股票一时也脱不了手,哥哥好容易求我办次事,它还给我掉那么大链子,干整也整不出去。今天可算是能抛了,我才有脸到你们家来。” 李晋鹏听了他这话,正了正脸色:“你啥人我还不知道么,有一块不带拿五毛的,总是那么仗义。不过哥哥还得劝你句,股票可不能再玩了,挣着了就赶紧松手得了,别到时候你连哭都哭不出来。” “放心吧,咱机灵着呢,本钱早拿出来了,每月也固定抽出来一些,就挣的那些钱在里面滚,赔赚都无所谓,就是个玩。” 见来人说的轻巧,李晋鹏心知肯定不是那么回事,但看他已经误到里面了,劝是劝不出来了。这回借的钱不能那么痛快还他,先帮他存起来,以后这家伙真吃了大亏,也算有个过河钱。 几个人又天马行空的闲扯一通,那人打开话匣子后,更是句句不离股票,这个长虹,那个跌停板的,自己眼光多么多么好,熊市时有多少多少进账。虽然李孟俩人并不搭茬,但他一个人说的也挺来劲,整到最后跟讲传销似的,说什么只要进股市,就跟着他,一本万利啊,干什么煤矿啊,又投钱还有可能折本,哪有这来钱快啊。见把几个人叭叭的直迷糊,几个小的更是一脸崇拜的看着自己,那人才拎着羊汤盆,心满意足的走了。 其实他不知道,大家迷糊是因为他把大家说困了,崇拜的看着他,是因为觉得这人太厉害了,连续白呼两三个小时都不带歇气的! 送走孟家爷俩,李家四口人,关上房门说些体己话。本来晓江是一直住在李家的,但据说他那私奔的妈回来了,具体怎么回事,这一阵子尽忙乎钱的事了,李家也没心思去管人家的闲事。孟三江也表态说这事先放着,等啥时候矿上上轨道了,再和那娘们解决私人恩怨,暂时让她先快活几天。 当时悦娜看见孟三江说话时,咬牙切齿的那一出,心里为那女的很是捏了把汗,阿米豆腐,希望你死的不要太惨啊! 李妈从炕柜里把这一阵子凑的钱,都掏了出来。沿着炕沿摆了一排,仔细一数,真是不少,够现在的不少人,挣上一辈子的了。可李爸看了后,还是摇了摇头,点了根烟,闷着气也不吭声。 看着他这一出,李妈心疼的直抹眼泪,开口埋怨道:“你说你,非整啥煤矿干啥,消停守着酒楼过咱们的小日子多好。弄的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大人孩子跟着你成天唉声叹气的。” 李爸掐了烟,伸手给媳妇擦了擦眼泪,把她搂在怀里,柔声的说:“你看咱们的姑娘儿子,多有出息,多给咱们争气。虽说酒店和小买卖也挣钱,但他们值得我去拼回更好的东西,来让他们享受最好的生活。”李晋鹏说着捧起媳妇的脸,带着坚定的眼神注视着她:“你也是,虽然咱家有点小钱,但看着那些闪闪发光的东西,不也是狠不下心买么。我想让你今后过着想买啥就买啥,想吃啥就吃啥的生活。” 听了这话,李妈哭倒在老公怀里,抽抽涕涕的说道:“我不要钱,只要跟着你,再苦的日子我也能过,只要咱们一家人在一起,高高兴兴的就行。” 申申听见老妈哭的大声,也不和姐姐鼓秋金钱宝塔了,跟着也哭倒在老妈的怀里。本来在旁边听风的悦娜,一直忍着鼻酸,可老爸伸手把三人都搂在怀里时,眼泪也止不住了。心里一直在说要平静,可却怎么也淡定不下来,一直有个声音在叫嚣着说:要做点什么,一定要做点什么。 第二天一早,李爸夫妻俩就出门奔走去了,留着悦娜在家看弟弟。买了些零食又拿出了些玩具,申申被自己的无良姐姐就丢到了一边,好在李小弟就爱自娱自乐,一会弹弹玩具小钢琴,一会叠叠宝塔,高兴时再推倒重来。 昨天悦娜翻来覆去想了一宿,除了利用前世的知识,自己现在是一点都想不出别的办法来帮助老爸。想着昨天来家那人的话,又见自己家有这么多现金,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炒股了。托前世一位男朋友的福,虽然现在想不起他叫什么了,但也还是再次感谢他下。 那人是做金融经济的,而且还有挺有声色,那时自己跟了他后,成天听他在耳边念叨和分析股票。还不时帮他做下历年的走势图,或者出几道哪年哪月哪日哪支股票跌停,哪支股票涨停的问题。当时郁闷的悦娜恨不得拿书敲死他,只认为他有问题,又不是小学生,背什么书啊。可他却认为巩固知识,是个好经理人必备的条件。也多亏他这好习惯,让李悦娜也记住了不少往年的股票涨跌情况。 拿起笔闭眼回忆了一下,写下了几只今年这个月月底必涨的几只股票。把家里所有的钱划拉到一起,翻出老爸的身份证,都塞进了一个帆布袋子里,领着弟弟,打了个车,就奔证券交易市场去了。本想把弟弟托给大姨照顾,可敲敲窗户发现她不在家,只好带着这个拖油瓶,沉重的钱袋子里还得塞上他的零食和水壶,压的悦娜幼小的身板显的略微蹒跚。 来到证券市场,悦娜领着弟弟四下溜达了一圈,那时候的证券市场还很老旧,设备也很老化。李悦娜相中了一个看起来有点2的工作人员,准备让他来做自己的托。 “嘿,大个子,带我去开户,我要买股票。”拽拽那人的衣襟,吸引了他的视线。 那人发现竟是一个小人和小小人在招呼自己,有些纳闷,挠挠脑袋,蛮蛮的问了句:“你们家大人呢?小人儿不能在这里瞎跑哦,有梅超风抓人去练功的。” 听着这话,李悦娜好悬没吐血,别说自己是有成人思想的人了,就算不是,也不会被这话吓跑啊,给了他小腿肚子一脚,恶声恶气的说:“赶紧走,别废话。” 那人被踢,反倒听话了,纳纳的‘哦’了声,转身在前面带路。真是属懒驴的,不打不动弹。 来到开户窗口,李悦娜拽住那人,示意他在旁边等着,扯着弟弟的小手走上前去。冲着正在忙碌的开户人甜甜开口:“大哥哥,我来开户,你们谁能帮我个小忙呢?” 离着最近的一个小年轻听了悦娜的话,抬起了头,推了推眼镜:“你要开户?得大人来才行,小妹妹快回家去吧。” 七,你说回就回啊,我来干嘛来了。冲着那人又是甜甜一笑,抬手指了指刚才那个挺2的人,说:“那是我叔叔,我爸让他来的,可他啥事也整不明白,我爸只好让我跟来了,钱和身份证我都带了,要买啥我爸也都写好了。他说只要我们拿过来,你们一看就能明白。”见着那人还是无动于衷,悦娜使出撒娇大发,哥哥哥哥的一顿叫唤,又说:“人家想跟爸爸表现下嘛,这么点小事要是还办不好,下回他在也不相信我了,况且我叔叔也是你们单位的啊,不帮亲还帮邻呢,通融通融嘛。” 那人被悦娜磨的没着,不得已接过提包,一打开拉链,吓的脸色一下就变了,赶忙又拉了回去。招呼悦娜跟他进里屋来,刚进屋就开始变着法的询问家事父母什么的,李悦娜咬死什么也不说,只是说爸爸拿这点钱说来玩下。 那人流汗了,这么多钱还只是玩下。不过转过头来又想一下,人家连一个傻亲戚都能到证券公司上班,用这些钱买一乐也很正常。就跟普通人花个百八十似的,怪不得连孩子都这么闯荡,人家花钱的都不在乎,自己给办事就得了,这么多的钱,今年的业绩可是有着落了。 细心的帮着买好了纸上写的股票,又写好他工作台的电话,嘱咐悦娜说:“跟你家大人说,什么时候想抛就打这个电话,我这边就帮着搞定了,我叫张海,是你这账号的经济人了。” 悦娜点头,心想你可真废话,不过良心还算不错:“知道了,我回去会把你的话,一字不落的告诉我爸的,那哥哥再见,谢谢你的帮忙,下回我再来请你吃糖。” 临走前悦娜又找到那2人,塞了他手里一把糖和一袋浪味仙,说道:“叔叔叔叔,我走了,下回再来看你,还请你吃糖。”(汗。。怎么所有人都这一个待遇啊,人家不一定乐意吃糖的。) 冲他挥了挥小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事后,张海来问那人,你是刚才那俩小孩的叔叔?那人嘴里含着糖,歪着脑袋想了很久,想到小姑娘确实管自己叫叔叔。冲张海点了点头,粗声粗气的说道:是叔叔!! 悦娜筹钱... 事情办好了,悦娜也是松了口气,现在就等着过几天股票翻上几翻后,抛掉拿钱就行了。仔细想想前世的生活虽然挺无奈的,但也让自己在逆境中学了不少知识。可以说没有之前的遭遇,也没有现在的自己,再次感谢了下重生大神,让自己有机会重来一次。 小申申被姐姐晾在一旁半天,有些不干了,拽了拽在那一阵傻笑的姐姐,软软糯糯的说:“姐~~~~,饿饿~~~~,吃面面,吃肉肉~~~~。” 小悦娜被弟弟叫回了神,看了看手表都一点多了,小人儿本来就不抗饿,怪不得声音直赖叽。到路边伸手打了辆车,和小弟就奔家跟前的狗肉馆子去了。李家人都好吃这口,连小申申也隔三差五的就嚷嚷着要吃汪汪,只是因为吃多了怕上火,所以一个月也只吃一回两回的。今儿办了大事,心情好,就在外面撮一顿吧。 悦娜领着弟弟进了这个偏的不能再偏,破的不能再破的小狗肉管子,虽然已经过了饭口,但小饭店里还是人挤人。看着外面停的一溜好车,就知道他家有多火爆了。 “高姥,二两清汤热面,二两狗肉汤热面,牛肉丝明太鱼拼个小盘,干豆腐丝黄豆芽拼小盘,再来一小碟香菜多的狗肉辣酱,计我妈帐啊。”出门给你们办事,请我吃顿8.9块钱的饭不过分吧,嘻嘻。 帘子后面的人听见喊声,也回应句:“知道了,外面有结账的帮我收钱啊,一会请你吃刚酱好的小土豆。” 悦娜答应了声,把弟弟安顿在最里面的位置,拿出水壶和零食,让孩先垫吧点。挽起袖子帮忙收拾起桌子上碗筷来,有那常来吃饭的老顾客见到她,也主动找来结账。忙乎了半个多小时,中午这拨人流可算是都走的差不多了,一个胖老太太也端着托盘从后厨出来,招呼悦娜过来吃饭。 小姐俩在这边捧着碗吃的那叫一个香,却不知道家里都闹翻天了。李爸李妈孟三江三人上午办完事,打算中午回来吃饭,一进屋发现俩孩子没了,找找大姐家也没有。本来没当回事,大姑娘贼尖贼怪的,兴许领弟弟出去玩了。可就在李妈往炕柜里放钱的时候,傻眼了,昨天里面还一堆的钱,这会全都空空如也了。 思想丰富的李妈就认为,自己两口子肯定是没动过这钱,一定是家里遭了贼,顺便把俩孩子也给整走了,想着想着把自己吓的不行,‘嗷嗷’的就哭起来了。 李爸比较冷静,认为姑娘那么聪明,要是真进了外人想把她掳走,她咋也得想办法留点痕迹出来。孟三江反问了句:“那来的要是认识人呢?孩子就没啥防备了”李爸沉默了一会,说:“她不骗人就不错了,长出尾巴比猴子还精,这钱去哪了准和她有关系,还是赶紧找孩子吧。” 李爸很了解他的倒霉孩子,可李妈就认准了家里是遭贼的,俩孩子肯定出事了,狼哭鬼号的把大姨一家都招来了。听明白怎么回事后,申大姐照着自己妹妹胳膊上的嫩肉连拧好几把,气的不行:“你们两口子一天天想啥呢,那些钱也是能放家里的。小孩子懂点事你们就当大人使唤,心咋那么大呢,你们看着的,孩子要真出啥事,我不削死你俩的。赶紧出去找去啊,再上派出所报案,在家里等着天上掉孩子呐?!” “失踪不到48小时,派出所是不管的,况且我总觉得这钱是娜娜拿走的,你看,连申申出门带的水壶和零食口袋都拿走了。”李爸冷静的分析着,其实自己心里也是有些哆嗦,但不乐意相信孩子是出事了,只能努力证明事情是往好的一面发展的。 一家人正在那急的团团转,姐弟俩挺着肚皮,酒足饭饱的撅达回来了。见屋里这么些人,小悦娜还没心没肺的说了句:“都在啊,我带了高姥家的拌菜,你们没吃呢吧。” 李妈见俩孩子回来了,冲过去抱在怀里上下检查,发现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死孩崽子,跑哪去了,家里人都急死了。”说这又哭哭啼啼上了,可还没吭哧几声呢,忽然反映过劲来了,凶相毕露的问道:“死孩子,你把钱都整哪去了。” 悦娜见老妈冲自己呲牙,害怕挨收拾,赶忙躲孟三江身后去了,探出个小脑袋说道:“我拿去买股票了,昨天那人不说只要买了股票,钱能翻好几翻么。我看你们整钱这么费劲,就寻思帮你们去把钱翻一翻。” 听了这话,李妈感觉自己头晕目眩带耳鸣,捂着额头就倒老公怀里了,嘴里一个劲的叨咕着:“败家孩子,败家孩子。。。”迷糊了一会,也缓过劲来了,抄起炕上的笤帚疙瘩,就冲悦娜身上招呼上了。 悦娜岁数小,身体灵便,左闪右闪的让李妈怎么也打不着,还冲她老妈吐着舌头说:“打不着,打不着。” 气的李妈是边抡笤帚疙瘩,边逮着啥砸啥,要不是申大姐抢的快,好几万的大哥大,也叫李妈当砖头子抡出去了。 娘俩对峙半天,把李妈累的够呛,还一下没打着,气的她指着姑娘说不出话来。李悦娜知道,家里并不知道自己重生过,所以对自己做这事除了生气,还一定认为这钱肯定打水漂了。心里不想让家里人太着急上火,就想编个瞎话哄过这两天。 “爸,妈,我到那也不是瞎投的钱,是有个老爷爷说那几个股准涨,我才买的。人家附近的人都管他叫股神,说他肯告诉的股票,肯定会升。老爷爷也说,不出一个星期,准翻上好几翻,让咱们五天后抛出就可以了。” 大人们听了这话,心想就算真有这么个老爷爷,告诉这几支股票,也对这事不抱什么希望。 李爸安慰妻子,叫她别那么激动,说:“钱没了咱们再凑,姑娘也是想帮咱们的忙,别寒了孩子的一片心。” 李妈见姑娘在那分神说话,抓着机会,上前照着她后脊梁给了两巴掌,终于是打着了,可算是解气了。又让她赶紧把票本拿出来,趁没套牢赶紧能拿回来一点是一点。李悦娜是说啥也不往出拿,李妈撕撕巴巴也没搜出来啥,气的又柺打了好几下。 悦娜顺势也‘嗷’一声哭了出来,心想妈这两下打的太好了,我哭的凄惨,估计你们也不好意思再说我了,等过了这几天,拿回了钱再和你们找场子。 申家大姐见妹妹打孩子,也不干了,把悦娜护在了身后,推了把李妈:“出了事才想起教育孩子,早干嘛了,还不是你们平常大咧咧的,孩子有样学样。我不管你们家啥钱不钱的,反正不许打孩子,脚下的泡都是自己走的,赶紧想别的辙去,打孩子能打出钱啊。” 说完拽着侄女的小手,给领前院自己家去了。悦娜也想这阵子还是在大姨家住两天吧,不然老妈只要一想起这事,就得柺打自己一回。虽然不是很疼,但挨打谁也不乐意啊。真希望这五天变成五分钟,一眨眼就过去得了。 虽然这五天不会一眨眼就过去,但只要不去想自己爹妈正为钱难受,也不算太度日如年。掰着手指头天天数,这五天的皇历总算是翻了过去。正头这天,李悦娜起了个大早,把自己收拾利索后,就翻窗户回家了。在后院敲了敲窗户,喊了老爸出来:“爸,今天跟我去证券市场吧,日子到了,我们去拿钱。” 李爸苦笑一下,摸摸姑娘的小辫,心想:去了也不一定能拿到钱,兴许都打了水漂了,有这功夫不如想想别的办法呢。可看着孩子满眼希望的看着自己,拒绝的话也说不出口,想着不如死马当活马医一回吧,没准真翻了番,这钱不就有着落了。 简单收拾了下自己,就带着姑娘开车直奔证券交易市场,因为当时买股票的时候钱数较大,也算是个vip的大客户,张海引着父女进了专门给vip设立的休息室里。还不时的用眼睛瞄着李爸,心想这人可真有气势,连大盘都不看,摆明是没把那些钱看在眼里嘛。其实他不知道的是,李爸压根就看不明白,他哪知道大盘是干啥玩意的!! 李悦娜看着大盘上不停变化的数值,还没有达到自己记忆里的数字,掏出了单词本,假装镇定的背了起来,其实耳朵一直竖着在听大盘动向。 李爸心里本来挺着急,可看姑娘那老僧入定的样子,就有些摸不着头脑。想要咨询下旁边的小伙子,又怕自己啥也不明白,张嘴再掉了份,只好一脸便秘样的端坐着。让身边的李海倍感压力,一肚子的好奇也不敢开口问,到是免去了悦娜的很多麻烦,不用怕他问多了露了馅。 就在外面的广播里又喊了一轮新的数字时,李悦娜抬起来埋在书里的脸,对着张海说道:“抛,全部都抛。” 张海有些诧异:“全抛?现在正涨的厉害啊?” “我姑娘说抛你就抛了得了,哪那么多废话。”听音听明白的李爸,知道自己的钱不止没少,还可能会挣,心里别提多高兴了,简直就是意外之财啊。见姑娘想要拿回钱,这死小子还不同意,顿时拉下了脸,一副凶相的吼了回去。吓的张海是连连点头,本想让客户多赚点的心思也不敢有了,拿起电话说了几串数字,嘱咐那边全抛。 又恭敬的对这爷俩问:“账户里的股票已经全部抛售了,您是继续买别的还是要提现啊??” “提现。”爷俩同时说道。 “那是要现金还是要支票?” “现金。”又同时说到。 李爸手里提着两袋子钱,经过张海的指点,避过众人,从后门进了停车场。坐到车里时,李爸还是有点晕呼呼的,转眼间这钱就翻了十倍,心脏不好的人,真是有点承受不了啊,怪不得一些人宁愿倾家荡产也往里投钱。 定了定心神,嘱咐姑娘说:“以后不许再来,听见没有。” “知道了,咱家又不缺钱了,我还来干嘛。”终于是扬眉吐气了,悦娜心情也是大好,吩咐老爸快点开车,赶紧回家跟老妈炫耀一下,让她之前打我,这回看她还不承认错误。 琐事... 虽然悦娜是立功回家,但还是被李妈狠狠的削了一顿。看着老妈边打边哭,语无伦次的骂着自己,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一点也不觉得疼,反倒觉得很幸福。见老妈打的直喘粗气,还嬉皮笑脸的问:“老妈,累了吧,不然歇会再打?” 气的李妈是直嗝喽,一口气上不来,闷的腔子直疼。见老公和儿子在旁边看戏看的高兴,觉得自己这气生的太不值得了。被打的人没吸取教训不说,还把自己累的够呛,老公儿子也不带心疼的。扔了笤帚疙瘩,整了整头发,还是做饭去。 吃饭的时候,李妈问自己老公:“过些日子你和孟哥是不是就得忙上了?你说用不用找他们一家三口过来吃顿饭啊?他家嫂子不是回来了么?不管他俩啥想法,咱们不招呼人家来认认门不好吧?万一以后人家两口子和好了,她媳妇不得给咱们穿小鞋啊,你们还合伙干着买卖呢,你说到时候关系整僵了咋办!” 李晋鹏听媳妇一提这事,本想否决了,可听着她后面说的也挺有道理的,倒是有些拿不定主意了。按他的意思就是,如果他媳妇和人跑了,还敢回来在自己眼皮地下晃,不打折她腿就不错了,还过个屁啊。本以为孟三江也是这性子,可他媳妇都回来这么长时间了,也不见他表啥态,真是把人弄糊涂了,难道是有要和好的意思?但看孟哥平常一提他媳妇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又不像啊! 见爸妈迷茫的神情,李悦娜鄙视之,其实她早就看明白了,孟三江之所以容下他媳妇又回来,完全是看着孟晓江的面子。之前晓江在家住,虽然吃穿用度行方面,和自己是一样的,甚至零花钱还比自己多,可看见爸妈和自己亲昵的时候,脸上总会露出向往和羡慕的神情。孟三江虽然是个大老粗,可时间长了,也发现过几次儿子的异常,估计心里是相当不好受了。 这次晓江妈回来,虽然晓江嘴里说不会认亲,但神情总是忍不住的发呆,别人叫他也听不见,还总是喜欢向外张望。看着儿子这样,就算孟三江再怎么不待见他媳妇,也会尽量站在儿子的角度上,试着和晓江妈和平相处,给孩子个家。 而爸妈他们在孟三江那已经先入为主了,倒是忽略了晓江这边的因素,自己能这么了解,也是因为平常和晓江接触的最多。 孟晓江和悦娜分别住在后院新盖的两间房子里,虽然隔着堵墙,但李爸怕姑娘冷不丁一个人住害怕,就在两个房间中间开了扇窗户。平常两面都拉着窗帘,悦娜要是真害怕了,就敲敲窗户,隔壁晓江就应一声。或者拉开窗帘打开窗户,两个人聊上一会,就不会那么害怕了。虽然俩人平常有点不对付,可悦娜要是半夜敲窗户,晓江也会第一时间的答应,有时候俩人也会隔墙聊上两句,学校上的,生活上的。在黑暗的笼罩下,两只斗鸡都不会主动挑起对方的火气,假装像个老朋友一样的相处。 可自从孟叔说了晓江妈回来之后,那两三天悦娜总是能听见晓江那边翻来覆去的,不是开灯喝水,就是在地下穿着拖鞋转磨磨,严重影响了隔壁邻居的睡眠。那天悦娜终于被晓江折磨的小宇宙爆发了,觉得必须得和这孩子谈谈了,不然还没等他想明白什么事,自己就先被他折磨成夜猫虎了。 先敲了两下窗户,示意自己要开窗子了,没穿衣服的话赶紧收拾利整的。不大一会,隔壁也敲了两下窗户,还传来拉窗帘的动静。悦娜便拉开了窗帘,打开了窗户,看见晓江还是一副大便不畅的样子,直接了当的直奔了正题:“你明天回家看看吧,只会在这转磨磨有什么用啊,最起码问问她当年为啥不要你,不然你憋在心里永远是个疙瘩。” 显然晓江没想到悦娜能这样直接,一句话把他说的有点愣,好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弱弱的说:“我...我...我不敢...她要是不愿意见到我呢?” 从来没见过晓江熊包样的悦娜傻眼了,一直以为这家伙是属坦克的呢,横扫一片谁也不服,没想到也有不敢面对的事啊,这样才像个十几岁的初中生嘛。 看着他那一脸彷徨的样子,让本想踩他两脚的悦娜吞回了讽刺的话,觉得还是不要给孩子留下心里阴影的好,免得以后更不好沟通了,但说的话还是有些没心没肺的。 “怕啥,她是你妈,不是老虎,又不能吃了你。兴许她这次回来就是因为想念你呢?要是真不乐意见你的话,回你家干嘛啊。你还在我家不回去看看她,你说她得多伤心啊。万一她以为你不待见她,伤心的走了怎么办?你再想找你亲妈,这人海茫茫的,可不容易哦。” 凉凉的用小手扇着风,观察着晓江的脸色,见他一会坚定、一会迷茫的转来转去,有意思的紧。最后这家伙也没说他到底要怎么样,只是第二天跟着孟三江回去了,回去后又发生什么事,不管李悦娜怎么严刑拷打,这家伙一个屁也不放,整急眼了就立立眼睛拿眼刀剜人。这让欺软怕硬的悦娜有点肝颤,不说拉到,我还不想听呢,哼!~ 不过这会见爸妈拿不定主意,悦娜也跟着插了两句嘴:“别管孟叔他俩咋样,咱们不是看孟晓江的面子上么,况且礼多人不怪,就算他俩谈崩了,还能怪在请吃饭的人头上啊。” 李妈也附和姑娘的说法,说道:“这是人情往来,别让人挑出理来。而且咱们请了他们要是不来,就是他们的事儿了,可咱们连话都不说一个,就是咱们的事儿了。” 李爸虽然心里膈应这种女人,不愿和这样的人打交道,但见媳妇闺女说的在理,而且也是看在晓江和老孟的份上,勉强同意了媳妇的建议。但并没有像往常家里要来人那样,嘱咐着要备足备好饭菜,可见嘴上说是答应了,心里还是挺反感的。 李爸打了电话去孟家,说是要和孟三江商量下矿上的事,还说自己媳妇想认识认识嫂子,顺便叫她来认下门,方便以后走动云云。 看着老爸在那谈笑风生,一点也不像心里有芥蒂的人,不得不心里佩服了下,真是场面上的人啊,看人这情绪转变的多快。像自己这样的小心眼,连虾兵蟹将都对付不了,也就能哄哄孩子。 想起哄孩子悦娜突然‘唉呀妈呀’的叫了下,申申叫自己给放墙头玩去了,这么半天把孩子都忘脑后去了,摔下了可完了。 急忙跑到房后,可墙上哪还有弟弟的身影啊,吓的悦娜一身的冷汗,赶忙翻上墙朝墙后看看,见墙后面没有孩子,这人可那跑哪去了。 心里急的要死,申申哪去了,摔坏了被人救走了?不能啊,附近人都知道这是自己家孩子,真是摔坏了也得到家报信啊。 就在自己火急火燎的时候,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咯咯的笑,顺声望了过去,发现那个造的跟黑猫警长似的小灰孩,不正是自己弟弟吗,死孩崽子还在那跟自己挤眉弄眼呢。原来是顺着房檐的缝进了大梁里,怪不得自己刚才没看见他,这要是不笑出声的话,自己还找不着呢。 拍了拍吓够呛的心脏,先把跟土耗子一样的申申顺下房,自己也蹦了下来。刚一落地,李妈也进后院了,看见儿子这惨样,她就唠叨开了:“你们俩就捉吧,那么些地方不玩,非得上房揭瓦是吧。我看你们啥时候把房子拆了,啥时候也就消停了,是不是。。。。吧啦吧啦。” 被老妈念叨的直迷糊的小申申,洗白白后强烈要求和姐姐一起睡,看着这个白白的小肉滚,李悦也稀罕的不行。抱着光不出溜的小人参娃娃,就回屋眯觉去了,小人身上那个香啊,那个嫩啊,‘吧唧,吧唧’哪都挺好吃。被亲的痒痒的申申哈哈大乐,扭着小胖身体可炕乱滚,悦色魔也紧随其后,直到姐弟俩闹的精疲力尽,才相拥着睡着了。 李妈在那屋听着俩孩子半天没动静了,知道是睡了,过来给孩子们盖盖被,又挨个摸了摸笑脸,幸福的心里满满的。 悄不生息的又回到了大屋,滋溜一下钻到老公怀里了,小声的说着:“闹累了,俩人都睡着了,申申还打上小呼噜了,可有意思了。”说着李妈还小声的‘扑哧’乐了出来。 李爸这边本来就等了半天,现在软玉温香在怀,哪还管儿子姑娘呼噜不呼噜的事啊,大脑早就被上亿的小虫虫给全面占据了。对着媳妇就是上下其手的,先期李妈还反抗一下,也都被李爸铁血镇压了,只剩下娇喘的力气了。就待李晋鹏想第三次翻身上马的时候,李妈照他腿上的嫩肉狠掐了一把:“明天还来人呢,一大堆东西没准备呢,你不想让我起炕拉。”X情过后,李妈刻意压低的声音,更像是哑声的申吟,刚才掐老公那一把更是没起到制止的作用,反倒让他觉得更刺激了。兴奋的李爸就像一座大山似的,朝媳妇就压了上来,嘴里还嘀咕着:“天天让媳妇早起炕的才不是男人呢,你男人有这实力让你起不来炕,你幸福去吧。”随后只剩下一阵阵压抑的低喘,和近似野兽的低吼,羞的窗外的月光,不都敢探过窗帘,屋子里一片黑茫茫的淫靡。 第二天,李家两口子确实起晚了,悦娜做完早饭了,和弟弟吃完了也不见俩人起来。不得已才去敲了房门,屋里才霹雳扑棱的响起了声音,这两口子真是的,孩子都不管了,要不是你们贪上个重生的姑娘,俩孩子早饿死了。 李妈把自己收拾利索的,又给姑娘儿子找了套相同款式的衣服(李妈的恶趣味)。才领着俩孩子奔了道西头的菜市场,老邻居们看着李家的俩漂亮孩子,也是赞不绝口,李妈虽然嘴上谦虚着,但嘴角上总是挂着得意的笑,对人家摊主看俩孩子可爱,多给的一个果,一把葱,也都欣然接受。悦娜恶寒。。怪不得家里还没来人,老妈就把我和弟弟打扮的华丽丽的,原来是领到这来想多糊弄人家两把葱啊。。 孟家事... 晚饭时,李家四口人等了半天,最后却只等来孟晓江一个人,那孩子呆了吧唧的,蔫头巴脑的进了屋也不吭声。李妈问的急了,他又吧嗒吧嗒掉起眼泪来,看着这个被自己一直在手心上捧着,疼了好几年的孩子,这会哭的跟泪人儿似的,李妈心疼的不行,抱在怀里心肝肉的叫唤,见实在是哄不住,也急的跟着掉起了金疙瘩。 李爸在地上看着干着急,使不上劲,本来就一个人哭,现在就搭上一个,还弄不明白到底是咋了,真是急死人了,干打孟三江电话还没人接,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啥事。 悦娜见这架势,估计是出事了,把申申领到后屋自己房间,喂他吃晚饭。小人含着勺子,水汪汪的大眼眨巴眨巴的问姐姐:“姐姐~~,晓江哥哥哭鸟~~~” “是哭了,不是哭鸟,他没事哭什么鸟啊,他鸟好好的带在身上呢。赶紧吃饭,一会姐姐给你讲忍者神龟。”悦娜着急上前屋看看咋回事,对弟弟也是和颜悦色,换平常早就一个脑瓜蹦飞过去,让他加深记忆了。这会儿不敢让他太兴奋,怕一会不好哄睡着,只好做个模范姐姐,笑的一脸温柔。 小申申听了姐姐的建议,兴奋的直挥小勺子,打出双节棍的动作:“哟!哟!哟!,我是米开朗基罗。” 看着申申挥了自己一被单的饭粒子,悦娜的笑容有些扭曲,恨不得马上就把他K成龟样,这死孩子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喂完了申申吃饭,自己也扒拉了一口,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悦娜就搂着申申靠在被垛上讲故事,好容易把孩子哄睡着了,又在孩子四周围上被和枕头,形成一个小围栏,才放心的从外面插上门去前屋了。 那边晓江也平静多了,李妈给他擦了把脸,又给他盛了碗饭,连菜带饭拌在一起,切了点小酸黄瓜,孟晓江‘啼里吐鲁’吃了一大碗,看来是饿坏了。看见他这样,李妈眼圈又红了,背过脸去抹了抹泪儿。 吃完饭,又喝了一大杯水,晓江才一脸平静的开口说道:“我妈昨天半夜卷着家里所有的钱跑了,我爸招呼了一帮人撵她去了,说是挖地三尺也要把她掘出来,不是为了那些钱,就是为了一口气,让我到这来等消息。” 李爸听了孩子这么说,心里更是着急,这不是要闹出大事么,连忙问晓江:“你爸说没说往哪找去啊,这俩人也真是的,这两口子过日子怎么跟玩家家似的。” “我爸说让你在家等信就行,他叫了全城的关系帮着找,估计也快有信了。”晓江这话说的阴阴凉凉的,叫人忍不住打个寒颤。 李妈听出了口气里的凉薄,劝说道:“晓江,大人的事,你小孩子不用管,赶紧去睡一觉吧,有啥事叔叔婶婶都能给你做主。” “不,我也要等着。”晓江闷着头,任凭你怎么劝,就是不动地方,气的李妈直叫犟驴。 李家两口子也跟着直犯愁,对着一桌子菜一点胃口也没有,叫姑娘全都收拾下去后,李爸就座在椅子上闷头抽烟,这真是一事刚休,又起波澜。好容易刚解决钱的问题,这孟三江家又闹内讧了,这合伙人的家事不解决完,山上那些天价的设备就得白扔着,真是治人啊。 就在李家人这头都急得火上房时,天刚黑透的时候,孟三江来电话了,说是把晓江妈给抓回来了,还顺便逮回了她的姘头,叫李爸带着晓江过来,好好认识他这狼心狗肺的妈。 李爸听了他这么说,当时就火了,冲着电话里就开骂上了:“你TM是不是人了,叫这么点的孩子过去干啥,你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别给我扯上孩子,这TM就是我儿子,跟你们没关系。”喊完就挂上电话,也不管那边是怎么想的,真是tmd气人。 晓江自从李爸接起电话,一直立立耳朵听着音,见李爸生气挂了电话,好半晌才开口说道:“李叔,你带我过去吧,我都14了,是个爷们了,啥事我都经得起。你不让我去,才是害了我,我这辈子心里都有个疙瘩。” 李爸叹了口气,摸了摸晓江的脑袋,说:“你是好孩子,心里别有太大负担,一切有你爸和我们呢,你要真想去咱们就走吧。” 悦娜见他俩转身就要走,抓起外套也跟了出去,见老爸看她的眼神不善,讨好的说:“我过去照顾晓江,省的你们大咧咧的顾不上他。” 对于自己姑娘这种不怕事大的性格,李爸挺无奈的,但今天事情棘手,也确实需要个人看着点晓江,就也没撵她回去,一起开车带走了。 几个人开了半天的车,才来到上回扣押猴子一家的地方,空旷的二层楼还是没一个客人,让悦娜怀疑,这其实就是一个非法聚集地,说是旅游山庄只是对外的一个幌子而已。 大厅里跪着两个人,一男一女,都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但要是仔细一端详,还能看出来俩人长的都不错。女的一直在那哭哭啼啼的,见到晓江进来,俩眼顿时冒光,跟见到救星似的,跪爬了两步喊道:“江江,救救妈,救救妈,你爸要杀了我,江江,是妈妈啊。”见晓江无动于衷,并不瞅她的时候,女人撕声裂肺的喊着,希望能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李爸带着俩孩子走到稍远的窗边,摆摆手示意孟三江过来说话,俩人一碰头,李爸就问:“你打算怎么办,整死她俩?咱们之前怎么说的,再不沾这行里的事,消停当个生意人。现在才过多长时间啊,你就想弄出人命来,还是晓江他妈,这事万一瞒不住,被桶出来,你让孩子咋办,被人指着脊梁说自己爹是杀自己妈的凶手么?” “晋鹏!我知道你为我好,可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憋屈,第一次她跑了,我看在她跟我吃了那么多年苦的份上,我明知道她在哪,也不去找她麻烦。可她又回来了,我也能看在孩子的份上,跟她对付过。可她欺人太甚了,合着她的姘头算计起我来了,十万八万你说我看在眼里么,她要张嘴说过的难,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我很可以给她一笔钱,可她竟然用偷的,还是哄着孩子骗出来放钱的地方。” 孟三江说着说着更显着激动了,俩眼睛就跟要冒出来似的,充满了血丝,看他这要吃人的架势,悦娜往自己老爸背后缩了缩,可还是弱弱的表达了自己的意见:“可她怎么也是孟晓江的妈妈啊,我不乐意让孟叔做犯法的事,就再给她一次机会吧。”自己重生后好容易过上美好生活,孟三江如果真杀了人,犯事后难免会牵扯到老爸,最起码也是个包庇罪,坚决不能因为他,而让自己的家庭受到牵连。 孟三江被小人儿的一阵软软童音劝醒了不少,见一项喜欢和自己撒娇的小姑娘,被自己吓的躲到了兄弟的身后,还一脸怯怯的望着自己。走过去拥住她小小软软的身子,心里登时柔软不少,歉意的对着小人说:“吓到娜娜了,孟叔真是该死,就听你的,再给他们一次机会。” 又转过身直视着自己的儿子,认真的问道:“你呢,是怎么想的。” 孟晓江被他问的有些迷茫,转头看了看大厅上相拥的两人,表情变的有些狰狞,喘气也粗重了起来。悦娜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伸出双手包住了他冰凉的拳头,使劲握了握。晓江感觉到一股暖流从手上传了,回头对上了一对充满关切的眼睛,心里暖了暖。转头对自己老爸微微一笑,说道:“随便,反正是个不相干的人。” 就这样,一语定乾坤,大厅上的两个人,就被几个人轻描淡写的几句,决定了命运,也算是死里逃生了一回。孟三江叫几个兄弟带着两个人去火车站,买最远地方的车票,把俩人送的远远的,如果在出现在这个城市,就再也不客气。俩人吓的屁都不敢放一个,晓江妈更是连孩子都忘了,匆忙和情人逃命去了。 孟三江心情不好,叫着人上酒上菜,和李爸两人拼起酒来,不一会就有点喝大了,还叫着儿子来一起,醉生梦死一场。李爸本想劝一劝,可对着面前满脸愁容的爷俩,怎么也说不出话。只说了句少来点,晓江两瓶啤酒下肚,也迷糊了,爷俩抱在一起,又叫又笑的,让人看着满心的心酸。 晚上几个人也不乐意折腾,而且还喝了酒,更不能开车了,就在楼上的房间上对付一宿。半夜,悦娜被一泼尿给憋醒了,刚才和晓江干饮料干多了,这让晚上从来不起夜的悦娜,遭了把好罪。 这破山庄一到晚上冷风嗖嗖的不说,设施还不健全,房间里连个厕所都没有,悦娜只能抱着两个膀子,就着走廊里昏暗的灯光。摸到最尽头去上厕所。解决完了三急,浑身舒畅的打算回去继续闷觉,走到楼梯的时候,忽然听见有影影超超的说话声,惊的悦娜大骇,人家都说江北这头不干净,哪个地方挖地基时,都能掏出来一堆人骨头架子。难道说这个饭店也是盖到了坟圈子上?自己是碰见鬼了? 带着三分害怕,七分好奇,悦娜轻手轻脚的向传出声音的地方靠了过去。趴在拐弯露眼一看,心才落了回来,原来是孟叔和他的一个小兄弟在说话啊。 “孟哥,已经按着你说的,我让我弟弟随他们后面跟着了,随后我也过去。一年半载的这个风声一过,我就会找机会掐折他们俩的腿。” “恩,你办事我放心,这事别让别人知道,这10万块钱你们哥俩分了,以后再别回来了。”说着孟三江塞了一大包的东西,给那个人,那人又和孟三江抱了一下,说:“哥我走了,谢谢这几年照顾俺们哥俩。” 孟三江目送走那人,转身往楼上来,吓的悦娜赶忙跑回自己屋里,拍了拍受惊吓的心,真是听见了个惊天大秘密啊。早就该猜到孟三江这么个睚眦必报的人,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晓江妈,原来是另有安排啊。自己已经尽力想帮那俩人了,看来还是躲不过去,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校花美名扬... 随后的日子又回到了原点,大家都很有默契的对之前的事闭口不提。李爸和孟三江正事的驻进了矿场,晋江实业开采的第一车皮煤矿,也在震耳的鞭炮声中,驶进了全国市场。 本市的市长因为成功开发城市资源,在位三年里为百姓谋了福利,被调任到省里当了副省长。因为感念罗秘书对他的忠心,临走时也扶了他一把,升任他做了市政府办公室主任。罗开阳有了实权在手,李爸和孟三江最是高兴,只要矿上没有人命事,其他的一律是开绿灯。 三个男人聚到一起,全都是志得意满的,李晋鹏算是最理智的人,没有一味的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中。自古就有伴君如伴虎一说,虽然罗开阳并不是君,但官家人的一举一动,总是最能吸引大众的视线。自己做买卖的人,能惹出最大的麻烦就是赔钱,可要搭上他的话,那可就是政府职员,官商勾结,用老百姓的血汗钱来中饱私囊,所有财产是都要归公的。 虽然借他的关系上了位,可不代表今后就绑在一起。傻了吧唧的一心想靠个大树,谁知道这个大树以后会不会因为自保,而甩了身上这些无关紧要的树叶。虽然树叶给了它养分,但是衣食父母哪有命重要。自己本就是想多挣点安乐钱,让家里人生活的更好而已,把自己要是搭进去,就得不偿失了。 在和孟三江商量之后,达成了共识,又制定出了一套方案,打算在不得罪罗开阳的情况下,逐渐的和他划清界限。 “罗主任,恭喜高升啊,以后兄弟们还要多仰仗你的照顾。”李爸和孟三江同时举杯,劝酒词更是一套一套的。 罗开阳在官场里混了多年,虽说爱钱爱权,但做人一直是谨慎为主,今天李爸俩人高调约自己上酒店喝酒,按规定是要受处分的。可自己刚上位,还需要他们出钱,让自己多活动活动。自己才三十多岁,背后还有金山支持,最后能坐到什么位置,真是想到就让人热血沸腾啊。所以今天虽然心里不乐意,但也不得不出面应酬一下。 “两位老弟,这话说的太客气了,有今天的成就,是你们自己努力得来的,我只不过是爱惜人才,略微指点一二而已。”这话说的,又卖了好,又撇清了关系,真是又想当‘表字’又想立牌坊。 李晋鹏见他只是略微的用嘴唇碰了碰杯,并不是太热情的样子,心里大定,看来他也不愿意让人家知道他官商勾结,这样就好办多了。就按着自己事先安排好的,演了下去。 “罗主任,咱们也算是老关系了,我们哥俩也明人不说暗话了。为了给你升迁,煤矿采到现在,我们兜里是一毛钱也没进过。不过要不是你的提拔,这矿是没我们兄弟沾一手指头的份的。但只要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三个矿的利润,还是你的,只要您告诉手下的兄弟们,对周边的小矿,略过不计就行。”李晋鹏笑的一脸拉皮条样,还暧昧的排了排罗开阳的手,意思这事只有天知地知,咱们三知,只要你抬抬手,银票大大地。 看这架势罗开阳不干了,小瘪三还威胁起我来了,拿住点把柄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啪’的一拍桌子,气势尽显:“你们想威胁我!用你们的是看得起你,我有能力让你们开矿,就有能力让你们关门。” 哥哥,就等着你这话呢,旁边的孟三江也上场了,‘啪’的一声,桌子比刚才拍的还响:“姥姥!我就光棍一个,我看谁敢让我关门,老子灭了他全家,全tm陪着我一起死。” 罗开阳看这架势,也有些气短,真是老虎乖了太久,把他们当成猫了,怎么忘了他们是干啥的了。虽然自己手上有权利,但是对付这帮不要命的,自己可是跟他们玩不起。难道自己真得被他们制约住?他们这样的人,要了这样,还想要那样,是个永远也填不满的大坑啊。 李晋鹏观察着罗开阳的神色,见火候差不多了,便开口道:“罗主任放心,我们兄弟还是站在你的角度考虑的,但也希望你能体谅我们的心情。最多三年,只要您能抬抬手,让兄弟们挣这三年钱,时间一到,我们立马清算资产宣布破产,绝不让你为难。您也不用担忧,有个会给您捅篓子的合伙人了。” 李晋鹏的话说完,屋里就陷入了沉默,虽然各自该吃吃,该喝喝,但都在心里算计着小九九。席散时罗开阳也没开口说话,瞅了李爸一眼就转头走了,他虽然舍不得钱,但更不想和他们这帮捅篓子的人牵扯太多,就按他们说的,捞上三年钱,自己要是能更进一步,听话而且能用的上的人有的事。 孟三江见罗开阳走了,急的跟火燎腚似的追着问李爸:“咋样啊,他啥意思啊,真tm油盐不进,不行我今天晚上烧他家房子去。” 李爸一口酒刚进口,就喷了出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大哥,你能不能别总想烧人房子,他啥话也不说,就是默认了。明天让小矿上的人开工吧,让你那帮兄弟都机灵点,安全第一,要是真出了事马上躲起来。” “恩,都嘱咐好他们了,不过那三个大矿真的都给那小子拉,这也太tm憋气拉!!” 李爸见老哥哥那着急样,安抚他道:“挣多水钱还不是咱们说了算,找个会做帐的会计来,把账面做的漂亮些,即不能给他太少让他饿到,也不能太多,让他撑到没事找咱们麻烦。” 俩兄弟对视一眼,都了然一笑。真是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啊,这俩人一个是流氓,一个是文化人,合起伙来算计人,真是红脸白脸全唱齐,让人防不胜防啊。 李家现在算是真正的有钱人了,要是再住在老房子里,来人待客也实在是不方便了。就在城市和矿场的中间,有人居住的市郊边上,选了个山明水秀的地方,盖了三层小洋楼,离住宅区不算太远,又依山傍水的,一家人都挺满意。因为家里男人经常不在,李爸又招了个转业回来的特种兵,专门在家里做保全兼司机。 虽然孟家爷俩也住在楼里,可还是空出了很多房间,李家两口子又把李家老爷子老太太,和悦娜姥爷都接了过来。俩老爷子凑到一起很有共同语言,和附近的老头子门,没事出去钓钓鱼,爬爬山,摆弄摆弄花草,听听京戏,活的那叫一个自在,连身体都跟着壮实了不少。就连本以为来了会事儿很多的李老太太,也没空找李妈的麻烦,本就是个农村妇女的性格,现在终于是找到组织了,成天出去和附近的老太太小媳妇们,东家长西家短的,不是这个约她打麻将,就是那个约她去跳集体舞,活的也叫一个滋润。 悦娜再开学就初一了,和陶芯分别以理科第一,和文科第一考进了铁路三中。李康建也在那里,再开学就是初三的学生,本来他的分数是够不上三中的。李康建考完试的时候,他妈就带着大包小裹的来拜托自己小叔子,希望他能帮忙走走关系。李爸觉得几个孩子一直玩的挺好,而且还是个亲戚关系,就爽快的帮了忙,李康建也成功的进了三中,做了一名年年打狼的初中生。 这会听说小堂妹也要来自己的学校,开心的不行,滔滔不绝的讲起了自己在学校的光荣史:“你放心,在学校有我罩着,谁敢欺负你提我就好使。”又一脸惆怅的说:“哎,校花姐姐毕业了,我还没来得及跟她好好发展发展呢。” 几个大人看见他这副思春的样子,都哄笑不已,直说小伙子长大了,想和美女发展了。。 开学的前一晚,悦娜在陶芯家住的,俩人摆弄着李爸找人在国外邮回的,正版米奇书包和文具开心不已。虽然悦娜前世早就见识过这些东西,但那时候就很感慨自己小的时候没有用过,现在愿望实现了,还是很新奇。 第二天,俩人穿着一样的粉色小碎花连衣裙,穿着一样的小皮鞋,梳着一样的包包头,带着一样的头花,背着一样的书包,里面装的也是一样的文具。除了陶芯个头高点,俩人脸脸型都是一样圆圆的,不认识的一看,还真以为是对双胞胎呢。(陶妈也被李妈的恶趣味给影响了) 俩人手牵着手来学校报道,也把班主任给蒙够呛,还以为俩人一个跟爸姓,一个跟妈姓呢,到后来才知道俩人是从小长大的好朋友。 排座的时候悦娜被安排到了第二组的第二排座,陶芯因为个头高,被安排在了第四排,俩小伙伴因为被分开,心情有点沮丧,小陶芯还埋怨悦娜为什么每次都吃的那么少,这会个子不够用了吧。悦娜也埋怨小陶芯,干嘛每次吃那么多,长那么高又不能当柱子,矮点才离黑板近。俩人说着说着互相作了个鬼脸,笑咪咪的找自己的座位去了。 听着班主任在讲台上讲话,知道他是英语老师,看来这班英语会严一点。之后就是一些陈词滥古,悦娜自诩是个有大人思想的人,怎么会和小学生一样听老师训话。一双眼睛无聊的瞟来瞟去,就在目光溜到隔壁排第三座的时候,呆住了,美女啊。。。简直就是缩小版的陈慧琳嘛,而且眼神要更灵动,皮肤要更白皙。要是猜不错的话,这绝对就是班花加校花啊。 事后证明,悦娜的猜测没错,还没出一个月的时间,那个美女——许欢欢就美名传千里了。连外校的高中生都来看她,总有男生来给她送吃的,她也欣然接受。羡慕的小陶芯口水都流出来了,暗恨悦娜和自己为什么没人给送吃的,如果也长成她那样的话。。。那每天有大把的零食可吃,是多么幸福的事啊。 悦娜一个爆栗打掉她的满脑子幻想,说:“你抓紧我这个财神爷就行了,想吃什么能少的了你啊。” 小陶芯揉揉被打疼的额头,心想是啊,李爸李妈从来都给小娜娜大把零钱,还允许随便花,自己只要抱她的大腿就好了嘛。想明白后马上就冲悦娜笑的一脸献媚,小胖手也往她身上招呼,掐掐肩膀,揉揉胳膊:“舒服吧,以后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说,小的愿意为你效犬马之劳。” 对着小陶芯的殷勤献媚,悦娜翻眼无视。 美女效应... 校园的生活很惬意,虽然小悦娜和小陶芯上学早点,属于儿童级的,但俩人一个是天才儿童,一个是重生儿童,学习上根本就不会存在问题。 只是身边的同学,十三四岁,都到了对感情懵懵懂懂的年纪了,小女生们总喜欢互相交换下言情小说,不敢和男同学打闹。偶尔也会看见二、三年级的男女同学,使着眼色钻进教学楼后面的小树林,不久出来后脸就会又红又春情。各个班级里也都流传着谁谁俩人钻了小树林,亲嘴好几分钟,还摸胸了呢。。。 李康建因为小堂妹又和自己一个学校了,也跟着恢复了他停了两年的丰盛午餐,这是他热烈欢迎小堂妹和他一个学校的重要原因,一到午休时间,就准时准点的出现在五班门口。悦娜也都习惯了,总多带份大的,自己现在正在长身体,只吃零食的话,万一发育成干扁四季豆就得不偿失了。 话说李康建也挺怪,说他开窍了吧,确实是懂得欣赏女生了。说他不开窍呢,前天还听说他把他们班花打了,只因为人家弄脏了他的桌布没有跟他道歉,他就上前给了人小姑娘俩炮拳。打的人家小姑娘当时就休克了,据说打了好几天点滴,他妈还赔了人不少钱,真是活驴啊。 昨天悦娜在陶芯家住的,陶奶奶一大早上就忙乎着俩人的午饭,准备的饭菜那叫一个精心。三人吃着丰盛的午餐,对着美女品头论足,班里有个美女就是好,连午饭都能多吃二两饭。看人桌子上那堆东西,国产的,进口的,荤的素的全都有,真是羡慕啊。虽然咱有钱可以自己买,但白得的能和自己买的心情一样么。 坐许欢欢身边那个男生,据隔壁排女生的小学同桌说,这人叫田野,是风行私立高中的新老大(那时上私立高中的都是学习不好的混子)。说是他这学期开学的第一天,就把三年级的老大给挑了,而且还有个二年级校花的女朋友,不知道谁跟他说三中初一五班来了个美女,他就跟着来见识见识。一见之下,惊为天人呐,打跑一帮追求者后,才荣登陪美女吃午餐的宝座。这会见他殷切的给美女欢一会扒肠衣,一会起易拉罐的,还真看不出来像什么老大,到像个狗腿子。 几个人又聊有看吃的正欢,就见外面又进来了好几个人,瞅那个头和气势都不像是本班的,看起来像是外校的。大家本以为又是来找许大美女的,没想到打头那人却直接走到了李悦娜的座位跟前。 这时候老大田野也看到来人了,愣了一愣后才一脸的差异的问道:“晓江哥?你咋来了?你不说对许欢欢没兴趣么?”说着还带着防备的张开了胳膊,想要挡住坐在旁边的许欢欢。 孟晓江过来办事,本打算扔了东西马上就走,没想到碰见了认识人,还给自己来了这么一句。开学几个月里,那个许欢欢的名声,所有的学校里现在都传遍了,谁带她玩,给她买好吃的买衣服,她就和谁好,这么个烂女人,就算是天仙下凡,倒贴过来都嫌恶心,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当个宝呐。瞪了田野一眼,没搭理他。把手里的袋子‘啪’一声扔李悦娜书桌上了,啥话都没说,转头就走了。跟孟晓江一起来的三个男孩,盯着悦娜直看,那眼神就跟看外星ET了似的,见孟晓江走了,才依依不舍的一步三回头的跟了过去。 几个人的身影刚消失在班门口,五班就沸腾了,几个总好出去玩的男生就围了过来:“李悦娜,你和孟晓江什么关系啊,他还给你送东西?难道是相中你了?不能吧?”说着还在李悦娜和许欢欢之间来回看了看,摆明了是在说孟晓江瞎么,许欢欢这么个大美女不相中,反过来相中这个糯米团?语气中带着不相信和看好戏的嘲弄。 李康建最见不得有人欺负自家人,见这些人口气带着调侃,不乐意了:“都他们给我滚回去,敢这么和我妹说话,都皮在痒了吧,我不介意替你们梳梳皮子。晓江哥是我们家亲戚,瞎猜什么呢。”没好气的赶走了那帮人,又问自己小妹:“晓江哥给你拿的什么啊?” 悦娜翻了下兜子,说道:“昨天给你婶打电话,说我今天要去师傅家住,让她把我书房里的两幅画拿来,谁知道你婶让他来拿给我啊,真是给我找麻烦。”看着同学们的好奇样,悦娜无力了,好在有李康建在,不然有许欢欢这个先例在,自己可解释不清了。又掏出袋子里的几样零食,和陶芯分了,估计是老妈塞里怕自己在陶芯家挑食吧。 这边几人略过小插曲,又把脸埋进了饭盒子里,闷头往嘴里扒拉饭菜。那边田野半天没敢放松警惕,以为孟晓江今天来就是找许欢欢的,要是他真要硬来,自己心里还真没底。没想到人家都没搭理自个儿这茬儿,放下东西转头就走了,让田野有些傻眼,一腔子不让恶龙夺走公主的英雄气概也没爆发出来。略显尴尬的咳了一声,问李康建道:“孟晓江是你们亲戚啊?前两天我们还一起吃饭来着,怎么没听他说过啊。” ‘七’李康建不屑理他,真是吃个饭都不让人消停。这人就他m有病,自己来初一五班和小妹吃饭,他非要说自己是看中了许欢欢。连带着别人也以为自己相中许欢欢了,每回自己一来就指指点点的,许欢欢也是一副女王的样子看着自己,那意思好像是可怜自己,施舍你一个眼神似的。 田野还私下找自己单挑了好几回,虽然没吃什么大亏,但也没占到便宜,这小子真挺猛,好悬没被他把牙都打掉了。真他m是王八进灶坑,憋气又窝火。这会见他来问自己,哪能放过这个奚落他的好机会:“你没听过的事多了,还得都跟你汇报汇报啊!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谁他m爱夹你啊。把谁都看得跟情敌似的,也就你们这种没品味的小混混,能得意这种女人吧,还真当上B宝了,一床破被也就你愿意盖吧。” 这一席话成功的挑起了田野的火气,本就不想在美女面前跌份儿,刚才还在孟晓江那碰了一鼻子灰。李康建偏拿话来挤兑自己,我惹不起孟晓江还惹不起你李康建么,要是不找回这个场,美女哪还能瞧的起自己。 “李康建,你他m会不会说人话,别以为在你地头上,我就不敢揍你。” 李康建照例用小妹的手绢抹了抹油嘴,顺手‘啪’的就撇田野脸上了,一脸嚣张的说道:“你他m真说对了,这就是我的地头,你要是在敢跟我妈妈的嘴上不干净,我就让你竖着进来,躺着出去。” 这时候许大美女站起来,抻了抻身上的小褂,眼神略带控诉的对李康建说道:“李康建,为什么我和谁交朋友,你都要出来捣乱呢?如果这是你表达喜欢我的方式,我可以告诉你,我很讨厌!!想用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手段简直是太烂了!!!” 说完就拽着田野就跑开了,留下气的脸红脖子粗的李康建。悦娜觉得,这也就是李康建体格子好点,要是换个体虚的人,估计早就被气吐血了。拉桩嗷嗷’叫唤着要出去揍死狗男女的堂哥,悦娜和陶芯俩人憋笑憋的是一肚子内伤。午休还没过,三中里就传出了,李康建怒斥奸夫,许大美女舍旧爱恋新欢,抛弃前男友,与新男友牵手甜蜜午休小树林。还有一条则是,市一高的的老大孟晓江,不喜欢妩媚漂亮的女生,反倒喜欢糯米团子一样的好好学生。怪不得一高的校花写了一百封情书,都没有打动那个不爱言笑的冷酷学长。 晚上悦娜来到了费老师家,现在费先生很少教授自己的小徒弟画技一类的东西了,俩人碰到一起就是切磋,拿出这一阵子最得意的作品,交给对方点评,经常是说着说着就互相贬低起来,就像是没有代沟的同龄人,又都是不服输的性格,经常是吵的脸红脖子粗的。费太太经常指着俩人,一脸无奈的说,老小孩,小小孩,大没大样,小没小样的。 俩人又小例行吵一架后,各自捧着水杯补充水份,费清风清了清嗓子,带着施舍的语气开口说道:“我过两天要去北京参加个私人画会,你们师兄弟的作品我会一人带上一幅,我看你是没什么能拿的出手的东西了,就今天的这幅钓鱼翁吧。” “老头子,你可别太勉强,说我没好作品,我的钓鱼翁没晃坏你的眼睛就不错了。我看你才是黔驴技穷了吧,自己没啥好画作,只能带着徒弟的作品去撑撑场面拉。”悦娜也不示弱,一口反击回来,这死老头,一会不惹毛我,心里就不得劲,真是属于挨次儿没够那伙的。 “呸,我们这些老头子不给你们让路,你们这些小辈的这辈子也不带出头的。”这死孩崽子,就不知道让让老人家,不知道啥叫敬老尊贤嘛。 “你的意思是创新不如守旧喽?”俩人一个吹胡子,一个瞪眼睛,谁也不服谁。 费太太在旁边实在看不过去了,上前一人给了一记,又威胁在不老实,谁也不许吃饭。俩人才讪讪的收起了小白牙,消停眯桌子上该写写,该画画去了。 悦娜研了些老爸送给师傅的上好徽墨,看着师傅心疼的样子,心情愉快的不行。点了檀香,铺上宣纸,提笔前定了定心神,不多时,一副清心咒就写得了。自从学习书画以后,只要是条件允许,每天都会写遍清心咒,一为静心,二为忘却前世种种。有句话不是说的好么,过去种种,譬如昨日死,以后种种,譬如今日生。总是忘不了以前,就永远也把握不了现在。 脱下腕上挂着的小名章,沾了些红泥,盖在了落款下。这个名章就是当时给悦娜改名字的那位大师雕刻的,虽然不是什么上好玉料,但悦娜拿在手里的时候,总是觉得和它有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在李爸见识过费大师的超级名章后,也要求给女儿整个大的,好的。可都被悦娜给否决了,好的,不一定就是合意的,用着顺心才最重要。 北北旱冰场... “娜娜,咱们星期天溜冰去啊?我刚才听他们说那里可好了,在把孙伟孙佳南也叫上,好几个月没看见他们了。”体育课上,陶芯趁自由活动的时候和悦娜建议着,神情中充满着向往,那口气就跟你要不去,就会错过天大的好事一样。 悦娜也挺心动的,这辈子除了逛街,还没参加过什么娱乐活动呢。前几年兴交际舞厅,那玩意自己上辈子都没玩明白,今年市里可算开个旱冰场了,据说中场还能蹦迪,憋了好几年的躁动细胞一听这话全都精神了,早就想去玩了。 “行啊,你负责叫他俩,我叫着李康建,吃喝玩一条龙我全包了,你们啥都不用带,别整的大包小裹的,跟要去野游似的,到最后你们都去玩了,还得我看堆儿。”赶忙和陶芯交代明白,不然这家伙真可能把大西瓜都整包带去,实在孩子啊! “你们要去溜冰啊,算我一个,光听他们说好玩了,还没去过呢。上星期田野非要请我去划船,要不也早去上了。” 悦娜和小陶芯俩人边挂在双杠上边说话,没注意身后站的是许欢欢,看来她在那听半天俩人说话了。都是同学,也不好拒绝,只能点头答应了,约好了时间地点,许欢欢才甩着辫子去和别的同学玩跳皮筋去了。俩人无奈的对看了一眼,心里想着下回在商量啥事,一定得找个背人的地,阶级敌人无处不在啊。 星期天。 悦娜精心打扮了一番,好容易出去玩一次,不能太掉价了。上身穿着白色和藏蓝色相间的海魂衫,下面一条超短的藏蓝色百褶裙,为了防止摔倒曝光,里面还套了条平角裤,李妈看见还说她穷讲究,一个小姑娘捂那么严实干嘛。悦娜给了她一个鄙视的眼神,说:“淑女怎么能露腚呢。” 一头保养的乌黑黑的长发披在肩上,带了个浅蓝色蝴蝶结的发卡,配着黑色小皮鞋,过膝长筒袜黑棉袜,斜跨一个卡通造型的零钱包。打远一看,跟从卡通书上走出来的小可爱似的,陶芯一看见她这身打扮,顿时就被萌翻了,俩眼冒心的‘嗷嗷’叫着跑过来一个熊扑,抱在怀里一顿稀罕,直喊洋娃娃咋从书里出来了,太可爱了!!! 几个人咋咋呼呼的,刚靠近北北旱冰场楼下,就能听见里面传出来震耳‘no、no、no、no’的《野人》的士高曲,虽然悦娜听着有些雷人,但在那时候这个曲是相当的嗨了,走过路过的人都得跟着‘nono’两句,看着还有跟着摇两下的冲动。 站在楼下等了半天,已经十点二十了,也不见许欢欢的身影,陶芯小嘴撅的老高,头上也出现了隐形的‘井’字。悦娜见三男生也是急的直在那踢墙,就建议先进去玩,反正人要是来的话,在里面都能碰见。太阳这么大,在外面站着也容易中暑,再说本来也没想跟她一起玩,不来更好。 买了无个人的票,刚拿了旱冰鞋,几个人刚坐下还没等换呢,许欢欢就带着四个男生进来了。 小美女今天一身粉红色连衣裙,上面还罩了一层薄纱,马尾吊的高高的,带着贝壳穿成的小头饰。看着好像脸上还画了妆,眼睛更大了,嘴唇更红了,怎么看怎么漂亮。看见悦娜几人,嘟起了嘴,娇滴滴的带着撒娇似的抱怨道:“你们怎么回事啊,在楼下等你们半天,你们倒好,自己先上来了,害我们在楼下瞎等,你看,都被晒冒油了。”说着还抹了把额头,伸手让悦娜几个人看。 “哎,你会不会说话啊,我们在楼下等了你半个小时拉,连鬼影都没见着半个,你在哪个楼下等的啊,你们家楼下啊。”一肚子窝囊气的陶芯哪里会吃她这套,怜香惜玉四个字从来没在她字典里出现过。向来都是别人等她,今天好容易等回别人,还被人放了鸽子,想起来就火大,口气更是越发的冲了。 好容易能出来玩一次,悦娜不想让几个不相干的人破坏气氛,赶忙两边都劝了下,大家才暂时和平下来。许欢欢的男朋友田野去买了五张门票,那时候门票是十元一张,悦娜看他掏了好几张一百的出来,心想这小子家看来条件挺不错的,这时候敢给孩子好几百出来玩的人家,还真没有多少。就是自己,平常没有特殊的事,也不会揣这些钱出来。 几个人换了鞋,都有些掌握不了平衡,张牙舞爪的进了滑道里。悦娜前世就滑的不错,只不过里外里加起来,得有二十年没碰过了,一时也掌握不好平衡。观察了下滑的好那几个人的步伐,扶着扶手转了几圈,也逐渐的找回感觉了。松开了扶手,加速滑了几圈,看陶芯和李康建他们,还在那几个人抱成团往前蹭,有心炫耀一下,俩腿一使劲一蹦,身子一转,开始倒滑。边冲他们做鬼脸边滑圈,气的陶芯干脆坐地下不动了,放起赖来,直喊:“你要是不来教我,我就不起来了。” 带着陶芯滑了几圈,教了她一些拐弯和转圈的要领,主要就是胆子得大。不过要说胆大,陶芯说第二,没几个敢说第一的。松开了悦娜的手试着滑了两圈,陶芯就尝试着压道和转圈,虽然狠摔了两下,但也叫她找到了感觉,不一会就滑的像模像样的满场飞了。三男生也都是属于皮厚不怕摔那伙了,甩掉了两个娇娇气气的女生,几个人早就玩疯了,不是跟着大孩子的队伍玩快速接龙,就是试着滑出各种花样,摔倒了也是扑棱扑楞脑袋,接着再来。 只有许欢欢和田野俩人,还是在那搂搂抱抱的,一个要摔不摔,一个要放手又不敢撒手,不过看俩人粘粘糊糊那个劲,估计俩人享受的就是这种乐趣。 玩了一会,旱冰场的工作人员就拿着个喇叭开始喊:“蹦迪时间到了,二个小时。” 清出了滑道,直接就是舞池了,连曲都不用换,只是本来就很暗的灯光更黑了,还打上了五彩霓虹灯。不少人已经换了鞋,开始群魔乱舞起来。 悦娜趁着这个时间,到吧台买了点饮料和面包,打算中午就这么对付一口,玩够了就直接走了,进进出出的太麻烦。几个人玩的都挺疯,随便塞了两口吃的,就换鞋进去跳舞了。陶芯知道悦娜跳舞好,想拉着她进去一块玩,被悦娜拒绝了,在玩下去心脏就受不了了。真不知道这帮孩子都是吃啥长大的,体力一个个这么好,央求着陶芯说歇够了再陪她玩,小魔女才嘟着嘴找李康建他们去了。 悦娜喝着冰易拉罐,吃着虾条,靠着后面的玻璃窗,悠哉的看着一群大小孩子们在舞池里扭来扭去,左边几个梳着中分的小青年,学着郭富城,边摆POSS边搂头发,围着他们的几个女生,还不时的鼓掌大叫,喜剧效果十足。右边一小拨看起来像是高中生,在跳霹雳舞和擦玻璃,动作挺有力度的。陶芯和孙伟四个人,在那蹦着高高给人家鼓掌,还把手臂扭的跟蛇似的模仿了起来,看的悦娜是直喷健力宝。 许欢欢和田野俩人跳累了,见李悦娜一个人在桌子那坐着,上面摆了一大堆好吃的,俩人也不客气,‘吧唧’一屁股坐下,拿起饮料起开就喝。对着这种脸大行为,悦娜也没吱声,心想喝点就喝点吧,平常尽白看他俩演戏了,两瓶饮料就当是买了戏票吧。 不一会几个人也玩累了,回来补充了水份,就要拉着悦娜一起进去跳。这时候许欢欢也歇够了,对着小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站起来冲大家喊道(音乐太大,沟通都得用喊):“咱们一起进去玩吧,我跳舞给你们看,你们也像他们似的把我围到圈里,咱们和他们比比。”边喊着边用手指了指跳霹雳舞那一圈,和学郭富城那一圈的人。 陶芯听这话不干了,心想这人脸咋这大啊,吃发面饼长大的吧,让我们都围着你,想啥美事呢,围着你揍你干不干。 “干嘛看你跳啊,你当你是舞后啊,要围也是围着俺家娜娜跳啊,怎么哪都能显着你啊。” 许大美女今天连连在陶芯这吃瘪,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哼,我可是文艺委员,老师都找我编舞,不服咱们就比一比,谁输了谁一会请客吃饭!”说完小手一拍桌子,可惜效果不大,音乐太响了,把她那桌子声都给盖没了。 陶芯从来都是属于没理也能辩三分那伙的,嘴上从来不饶人,加上三个不怕事的在旁边一个劲的加油,更是胸有成竹了,说道:“行,还得连干一瓶啤酒,跟对方赔罪。” 悦娜囧了,心想陶芯你可真能折腾啊,自己都不会跳舞就敢和人打赌,我要是一会不跳你得多掉链子啊。 几个人走进了舞池,围成了个小圈,许欢欢过去和音响师打了个招呼,音乐一响摆开了架势,随着一曲激情澎湃的舞曲,就来了个伦巴恰恰恰,虽然是自己一个人,没有舞伴配合她,但是也让她跳的很有味道。小腰扭的贼性感,胯胯甩的也漂亮,一抬手,一回头,都散发着一股不符合她年龄的妩媚。陶芯见她扭的欢快,还贴着悦娜的耳朵嘟囔说:“她也不怕把屁股甩掉了。” 旁边的人听着这边人在斗舞,也都围了过来,见一个大美女跳的火辣,口哨声,掌声不断。田野也是笑的与有荣焉,还跟旁边一个不认识的小青年白呼:“这我女朋友,漂亮吧,跳的好吧。” 许欢欢一曲跳完,收尾的时候还挑衅的冲陶芯这边指了一下,要不是怕陶芯生气,悦娜还真想蹦起来给她叫个好,那姿势摆的太酷太漂亮了,怪不得这帮男生前仆后继的。哪个男人能抗拒的了这种妩媚与清纯结合在一起的尤物,现在就这么会展现自己的有点,等许欢欢在大一点,还不得祸国殃民啊。 也不知道这个音响师是不是太坏,刚才还放的挺性感的音乐,到悦娜这就来个了迈克尔杰克逊的超节奏舞曲,悦娜一听这前奏,翻了个白眼,看来是想让我血染舞池啊。 伴着前奏,悦娜一个滑步滑到了圆圈中间,就看刚才跳霹雳舞那帮人开始玩命鼓掌,吹口哨叫好。悦娜心想你们还挺识货,学着木偶状冲他们弯腰示意一下,随着一个强烈的节奏,就像瞬间被抽光了全身的骨头一样瘫在了地上。 大家看这人跳跳怎么还瘫在了地上,还挺奇怪的,只有刚才叫好的那群人一脸兴奋,全都伸出三个手指跟着音乐比划着。一小段前奏一响完,悦娜两个胳膊和脑袋,就跟房顶上面有根线吊着一样慢慢抬了起来,全身上下也逐渐跟提线木偶似的,跟着音乐跳起舞来。浑身上下的关节跟上了锈一样随着身体扭曲着,就像一个机器人在跳舞,不时的还仿着小木偶的可爱姿势,捧捧脸,木木的冲大家招招手。 本就一身娃娃装的可爱打扮,这动作一出来,四周一片叫好声,看来装嫩到啥时候都流行啊。本想要是个欢快舞曲,就跳个nobody来萌死大家了。看来机械舞加关节舞在现在更吃得开,一曲舞过,又学着刚才开始的样子,瞬间又瘫到了地下。音乐停了半天四周人半天才反映过劲来,见人都起来了,才想起来叫好,一时间又是口哨声,又是巴掌声的,明显比刚才许欢欢的要激烈。陶芯看这架势,一脸骄傲的冲许欢欢抬了抬下巴,好悬没把许欢欢脸都气歪了。输赢她到没太放在心上,毕竟俩人跳的是不同的舞种,比漂亮的话,李悦娜永远也不是自己的个,可对着陶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真是要把鼻子都气歪了。 这时候也不知道人群里谁喊了一声:“唉!!晓江,这不是你女朋友么?” 都是朋友... 悦娜几个人顺着那个人的喊声看了过去,呀,真是孟晓江啊,旁边还跟了好几个男男女女的。见着悦娜一群人看了过来,上回跟着孟晓江去三中的一个带眼镜的男生,冲几个人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过来。 几个人来到了孟晓江他们坐着的卡座前,在满场的最角落里,怪不得刚才一直没看见。见他们桌子上又是易拉罐瓶子,又是抽剩下的烟头子,乱七八糟的还摆了一堆零食。悦娜皱了皱眉头,心想本来这旱冰场里就够闷挺慌了,这卡座里还被他们抽的烟雾缭绕的,真要是坐进去不得跟吸了杀虫剂的蟑螂一样啊,立马翻板儿。 招呼了半天悦娜也不想坐,孟晓江侧身瞄了眼她,见她还拿个小手绢捂上了鼻子,就觉得女人真他m麻烦,穷讲究的要死。招呼着换了个卡座,和孟晓江一行的几个女生也把吃喝收拾了过来,其中有一个长着大眼睛瓜子脸的小美女眼睛还挺尖,惊讶的说道:“哎呀妈呀,晓江哥和他小女朋友俩人还穿情侣装呢。”说完还捂着嘴‘吃吃’的笑起来,跟发现了多见不得人的事似的。 悦娜偏头一看,可不是么,孟晓江今天穿着海军条纹大T恤,藏蓝色的肥腿五分裤,黑色的一脚蹬休闲布鞋。其实俩人的衣服不止样子情侣,连布料都是一样的,厂家也是一样的,全是李妈手工作坊出产。怪不得今天早上自己穿这套衣服的时候,老妈在那说什么可惜俩人没一起出去,原来是撞上衫拉。真是出门之前没烧香,背运连连啊,看这帮人笑的一脸暧昧样,就知道没想什么好事。尴尬下只能装着没看见,把脸侧向了外面,假装在看人家跳舞,忽略他们探照灯一样的眼神。 几个男生都挺自来熟,互相介绍下就跟几年没见的老朋友一样,田野起了瓶饮料,倒了两满杯,一手端杯一手托底高高的把杯举起,冲着孟晓江说道:“晓江哥,上回在我女朋友她们学校误会了,我以茶当酒自罚一杯,当是赔罪,你随意。”说着就一口闷了杯里的饮料,晓江也拿起了杯,示意的喝了一口,淡淡的说了句:“没事,都是兄弟。”男生们听了他这句话,也是连声附和,鬼吼鬼叫的。 悦娜觉得他们这帮人简直比音乐还吵,真是一群荷尔蒙分泌旺盛的小毛头小子,古惑仔看多了,成天不是打架就是称兄道弟的,一本漫画,一部电影,真是坑了一代的人。 许欢欢不大一会也和那几个高中女生混熟了,讨论起吃吃穿穿来,说到兴起时还约好了下星期一起出来逛街,还要带着男朋友出来,帮着拎包.....叽叽喳喳,真是一点营养都没有,有那闲功夫也不说把成绩从倒数第三往上提提,就知道搞对象。 男生们又说起几个高中和初中哪个有拿的出手的人,又说看哪个学校的谁谁谁不顺眼,一帮人就起哄说哪天去会会。孟晓江对啥事都性质缺缺,唯独削人最有兴趣,端着杯背靠着墙感兴趣的听着。一眼瞄到了坐在边上一脸无聊的悦娜,还拿着小手绢不停的在那扇风,脸上也冒出了虚汗,伸手摸了个还有些凉的健力宝递了过去。 悦娜接过谢也不谢,起开就喝了,刚才跳舞本来就累够呛,还被拉到这里不给吃不给喝,都是什么人啊。又接过孟晓江递过来的牛肉干,撕开包装就咬牙切齿的吃起来,吃吃吃,就当是这帮臭男生,尽说这些无聊的废话。不过看大家都是一脸兴致勃勃的样,连陶芯都听的津津有味,难道是自己老了?跟不上时代了? 一群人聊了会,就建议着再出去滑两圈,然后吃饭去,田野赞同说道:“行啊,本来刚才欢欢和晓江哥女朋友打赌,说谁跳舞输了就请吃饭,今儿我请客,替我女朋友还还赌资。” 大家又是哈哈一笑,眼镜男还拍着田野的肩膀说他是讲究人啊。悦娜听了这话挺囧,自己啥时候变成孟晓江女朋友拉,我可是清纯的小姑娘啊。但也知道现在解释太给孟晓江跌份儿了,还是忍了吧,回家在跟他掰扯掰扯。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TXT⑨⑨.cC)大家俩俩一对的都进了滑道去滑旱冰去了,连陶芯也跟个火车头似的拉着李康建就跑了,只剩下李悦娜和孟晓江俩人,悦娜趁这机会赶紧冲着他卖好:“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出来玩还不带个女朋友,要不是我这么机灵没反驳,你说你面子往哪搁。”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TXT⑨⑨.cC)孟晓江没搭她这个茬,翻了翻桌子想找瓶水喝,见到都是起开被喝过的了,拿起悦娜跟前的就喝了起来。见人家俩瞅都没瞅自己一眼,气的悦娜是干瞪眼,这人真是缺跟筋,跟他沟通不了。 这时候眼镜回来叫人:“晓江哥,和嫂子起来玩啊,一会咱们就走拉。” 叫他m谁嫂子那,你全家都是嫂子,小屁孩子不学好,成天不是打架就是搞对象的,真想替你妈给你一炮拳。 孟晓江推了推悦娜,示意她起来去滑冰,悦娜拧了拧身子,用眼睛夹了他一下,一脸大便样的说道:“不!~怪累的,我要歇着。” 晓江看她这吱扭样叹了口气,心想要是别人敢和他这样扭扭捏捏的,早一顿削就让他老实了。这姑奶奶是打不得碰不得的,肯定是刚才自己哪又惹她不痛快了,哄不好了还不行,这要是她跟老爸一告状,自己又得挨一顿裤腰带。赶忙给她露了个笑脸,轻声哄道:“你拽着我衣服,我带着你滑,跟打出溜划一样不用你出力。”说着推着不情愿的小人儿,俩人捅捅咕咕的走了。 留下风化了的眼镜哥,原来孟晓江还会哄女生啊,真是大新闻啊,本来大家逗着玩叫那女生大嫂,没想到是真的啊,怪不得晓江哥没反驳。 一群人出了了北北旱冰场,本来想就近找个地方吃点饭,谁知道连进了好几个饭店,不是没有大包房,就是人都爆满。最后孟晓江一挥手,说请大家去四海佛笑楼吃去,他请客。 到了四海佛笑楼,一进大厅就迎上来一个迎宾小姐,见晓江手里有vip金卡,就把几个人引进了四楼的贵宾厅。几个小屁孩哪见过这阵势啊,就算来吃过也是最高上过三楼,这四楼全是按皇帝出巡的级别打造的,放眼望去全是金光闪闪的,就跟进了黄金甲电影似的,看的眼睛都不够使了。 一人点了一个菜,服务员倒完了茶,孟晓江就挥手让她暂时退出去了,陶芯来吃过好几次了,开始大白呼开什么什么菜好吃,哪个哪个菜会着火,屋里哪哪哪是暗门,表面看是个雕花墙,其实一推就是厕所门,一会吃完还能唱歌,一转这个雕像,后面就是大电视和大音响。听的大伙是一愣一愣的,好奇的去推推,去转转,看着一群人的村样,逗的陶芯一顿大笑。笑够了突然想起刚才的打赌,冲着许欢欢不客气的说道:“唉,许欢欢,你刚才输了,是不是得按咱们约好的连干一瓶啤酒道歉啊。” 许欢欢听了这话一脸尴尬,其实本来是不想跟着来吃饭的,可田野这边劝着不说,自己也不想放弃认识孟晓江的机会。她可是听大家说了,这人长的也可以家里还有钱,人确实还过的去,而且能请客吃这么好的地方,那肯定是很有钱了。本以为陶芯已经忘了这事呢,没想到她又想起来了,喝瓶酒倒没啥,可这脸都丢光了啊。 一脸委屈的摇了摇男朋友的胳膊,贴着他耳边说了几句话。田野被美女吭叽几声早就麻爪了,对她的要求也不拒绝。对孟晓江说道:“晓江哥,刚才嫂子的朋友和欢欢打个小赌,你看欢欢不会喝酒,一会我替她双倍喝了行么。” 孟晓江正和李康建在那说话,打算过几天到家门口的小溪里去钓虾,听他这么说,也就没在意,随便的点了下头。 田野对孟晓江能给自己这个面子,很满意,可陶芯不干了,不帮自己家人帮外人啊。啪的一声撂了杯子,坐在凳子上生闷气,悦娜本来不想插嘴的,屁大点事就让俩小姑娘叽咯玩去吧。可看着许欢欢冲着陶芯得意示威的神情,悦娜觉得自己的人被欺负了,妈d自己养了好几年的花,能让你们说摘就摘啊。也啪的一声也把杯子撩桌上了,赌气囊塞的看着孟晓江。 被悦娜的眼神一顿控诉,孟晓江还有点摸不着北,李康建提醒半天才反映过劲来。拍了拍她的小脸低声说道:“行了,一会给你出气,我总不能抓着人女朋友不放吧。” 悦娜听了他的保证才有了笑模样,趴陶芯耳朵上一顿咬耳朵,俩人才嘻嘻哈哈的又聊起别的。 不多会菜就上齐了,服务员又提了5打啤酒,本来还要白的来着,被悦娜强烈反对,小孩子喝白酒太伤身体,男生们才囧着脸全换了啤酒。 见大家都举杯,孟晓江开口了:“田野,先把你女朋友的债还了,虽说你要加倍还,可也掉了娜娜的面子,再加一瓶吧。” 田野听了这话,一脸豪气,觉得替女朋友出头,那是又自己面子(这孩子咋这单纯啊),连菜都不吃一口,不一会就把三瓶啤酒都喝肚子里去。大伙见他喝完,才说说笑笑的动筷了,吃了没一会,孟晓江又说话了:“田野,虽然咱们以前就认识,但我今天才算交上你这个朋友,是个讲究人,来,我敬你三杯。” 跟着孟晓江一起的几个男生,见老大都敬酒了,自己也不能落下啊,跟着也敬了一圈。李康建早就知道堂妹的小心思,为了讨她开心,也跟风的敬了三杯,说是要和他化敌为友。干损事儿当然落不下孙伟和孙佳南,小话说的一套一套的,让田野想不喝都不成。不大一会孩子就有点喝大了,跑厕所吐了好几回,就这样还觉得这帮兄弟真讲究呢,都太给他面子了。 趁田野又去厕所吐,许欢欢过去照顾的时候,孟晓江问悦娜:“满意了吧,别嘟嘴了。” 悦娜点头示意很满意,让服务员把松仁玉米端了过来,放到孟晓江跟前,讨好的冲他笑了笑。 大家吃的差不多了,又唱了会歌,酒足饭饱尽兴之后,就决定买单走人了。孟晓江扔给悦娜一个钱包,示意她出去结账,弄得悦娜还挺纳闷,为啥不叫服务员去啊,我的腿不值钱啊,遛来遛去的。可到前台一打开钱包才知道为啥,里面就几十块钱,哪够结账的啊,连小饭店这些人吃一顿饭都不够,更何况这四海佛笑楼了。怪不得让我出来,原来是怕让人看见啊,不情不愿的自掏腰包买了单,头一次对老爸设定的这个谁来吃都不签单的规矩有了怨言,这可是我一个月的零花钱啊!! 郊游采风 申申这边努力的用着新学的语言,对老妈表达着他的意愿,自己在那摇头尾巴晃的比划的高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第二语言中,完全忽略了老妈额头上,越来越黑的大‘井’字。 “皮卡丘!~~~”申申用小手摸摸自己的小肚子,伸出小胖手指头一会圈成O型,一会比个I型,见老妈还是不为所动。又一脸哀怨的摸摸自己的小脸,还冲自己老妈卡巴卡巴水汪汪黑乎乎的大眼睛。 可惜李妈根本不吃他装可爱这一套,已经完全处在了暴怒的边缘,这死孩子太能磨人了,前两天说鸟语,这两天又改耗子语了。不给他点厉害瞧瞧,真是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了,自己都忙成这样了,还一点眼力价都没有,抬腿一大脚,就把儿子卷他姐跟前去了,还撂下话说:“别让他再来烦我,不然给你们全都梳梳皮子。” 汗.....还带连坐的啊,真是暴政啊,从这就能看出来老李家孩子的暴脾气随谁了,连个好榜样都不说竖立一下。 小申申见老妈不待见自己,一脸的委屈,肉嘟嘟的小脸蛋,皱的跟发面包子似的,退而求其次的冲着姐姐喊:“皮卡皮卡皮卡!!~~”语气中带着些怨气。 悦娜趴在沙发上,听弟弟在那一通叭叭,连头都没抬,继续把脸埋在红楼梦里,人家都说看这书能增加自身的气质,自己得仔细瞅瞅气质都在哪呢。忽然申申用俩胖手捧起了悦娜的俩脸蛋子,凑上自己的胖脸和她来了个零距离接触,俩水汪汪的大眼带着气愤和湿漉漉的雾气,注视姐姐的眼睛,坚定的说:“皮卡~皮卡!!~~。” 悦娜觉得自己被雷了,这死孩子真是很能挑战别人的忍耐极限,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主,拍了下他的小屁股,就势吧唧亲了一口他的大脸蛋子说道:“好好说话,不然啥也没有。” 申申一听这话,小脸一下就抽抽成一团了,四肢并用的爬到沙发上和姐姐坐个并排,委委屈屈的在那小声的:“皮卡、皮卡、卡丘~~~~~~” 小声音喊的有气无力的,跟电视里皮卡丘生病时候的声音,真是一摸一样的,稀罕的悦娜书也不看了,抱着弟弟就是一顿乱亲;申申也确实是很有自己坚持的孩子,被人一顿祸祸也没忘了自己要表达的是啥,痒的嘎嘎乱叫还在那大喊:‘皮卡、皮卡、皮卡丘’~~~~~~~ 在一旁收拾钓具的孟晓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孩子就想吃袋字母饼干,你们咋这么能祸祸人呢。伸手把申申从魔爪里抱了过来,举着他自己在柜上够了想要吃的东西,才拍拍他的肉屁屁说道:“快去找帽子,康健哥哥来了咱们就钓鱼去。” “钓鱼?我也去,带我一个。”听见音儿的小悦娜,一轱辘从沙发上翻起来,正愁闲的没事呢。刚好可以去山里照两张相,试试那个从旧货市场新淘回来的德国莱卡M3相机,看看成相质量是不是跟后世吹的一样好。 快速的炒了两饭盒炒饭,还用塑料袋装了点小咸菜,又洗了点水果,灌了两大壶凉茶,看小篮子还有地方,又塞了几袋零食,提拉提拉有点沉。但是也没往出拿点,反正又不用自己拎,两个大小伙长的膘肥体壮的,这点玩意再拎不了,白长那一身膘了。 要钓鱼就肯定得玩水,悦娜就给申申穿了个小背心和小短裤,自己则是小碎花的短裤裙,上身一件亚麻的砍袖大领T恤,斜挎了个手编的小零钱包,里面塞了几卷胶卷,又把淘来的相机挂到脖子上,这老玩意还真是有分量。草编的大帽子一扣,整装完毕。 李康建一到,几个人就出发了,二十多分钟的路程,不一会就到了。小溪也就一米多宽,还没末成年人的膝盖,嘱咐了申申注意别摔跤,又嘱咐俩人在河边看好他,才放心的让他到溪里去抓小鱼了。 男生在那边又撒网又支杆的,悦娜在旁边找了块野草多的树荫,铺上了野餐布,往上一坐软软的,还有扑鼻的青草香,透过树叶射下的斑斑阳光,也晃的人有些懒洋洋的。调试好手里的相机,冲着玩的高兴的几人,抓拍起他们的笑容来,也没特意嘱咐他们摆什么姿势,最自然的就是最好看的。 不多会儿一卷胶卷就照没了,换了新胶卷,悦娜见他们玩水玩的高兴,也想过去泡泡脚。脱了凉鞋,一路踩着小草石头走过去,虽然有些硌脚,但是也挺痒痒的。把脚放在沁凉的溪水里,真是舒服又消暑。 申申这会儿也玩疯了,想要学电视里的人给大家表演段蛙泳,又记起姐姐说不要弄湿衣服,就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个精光。悦娜看见他这样,冲他喊道:“小申申,旁边还有个淑女呢,你咋不知道磕碜呐!不许光腚!” 申申无语了,心想我和老爸他们去澡堂人人都这样啊,也没人说我磕碜啊,穿着衣服游泳才得挨削呢。怎么到姐姐这就变样拉?申申一时间脑袋有些迷茫,光着屁股站在水里,不知道该咋办。小风吹过他的小屁股,还痒痒的他伸出胖手抓了抓。 李康建孟晓江俩人也觉得女生挺烦,要是小娜娜不跟着来的话,自己是不是也能裸浴一把了,现在只能穿着大裤衩子,湿答答的粘在身上,怪不舒服的。看着光溜溜的申申,还真挺羡慕的,童年无忌啊,逗他道:“小申申,当着女孩子怎么能溜小鸟呐,快藏起来,不然人家该说你耍流氓拉。” 申申听了这话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赶忙把小鸟夹在两腿间,还夹着X型腿往姐姐跟前拧扯了两步,童声童气的说道:“姐姐,我把小鸟藏起来了,是不是就不流氓拉?申申不想当流氓!” 看见他无辜的眼神配着猥琐的动作,其余三人早就笑趴下了,悦娜大笑之余还不忘拍照留念,这要是以后他长大了求他办事不答应的话,就可以拿来威胁用嘛,简直就是太经典拉。哈哈!!! 几个人打打闹闹,说说笑笑的体力消耗很大,不到中午就吵吵饿了,李康建和孟晓江俩人一人捧一个饭盒,除了给申申拨出一点,剩下的全风卷残云的给消灭光了。好在悦娜平常饭量就小,吃了俩桃子,咬了两块牛肉干,也是对付一顿。不过看着俩人吃的直揉肚皮那样,心里还是很火大,用脚踢了踢身旁的李康建,说道:“刚才还说死沉死沉的不愿意拎,这会又吃的比谁都欢。” 李康建懒得搭理她,女人都小肚鸡肠的,自己表妹更是其中之最,没事总爱翻小肠,跟她永远说不出理来,还是古人说的好,好男不跟女斗,无视她是对她最好的惩罚。翻了个身,起来去看小溪里的渔网,已经网住了不少鱼了,把太小的都捡出来放掉,只留下中等大小的嘎鱼和老头鱼,回去用辣椒丝一煸,在放上自己家腌的大酱一咕嘟,撕!~~~老好吃老下饭了。 申申这边赶着吃赶着玩,悦娜也不催他,孩子好容易放松一天,就让他使劲玩吧。小人儿一会在姐姐这边吃口饭再去帮堂哥捉鱼,再吃口饭就去看晓江哥哥钓虾,可是把他忙叨够呛。好容易吃完了,又觉得姐姐这相机不错,撒娇打滚的要给大伙照相。悦娜也满足他的要求,孩子需要一双发现美丽事物的眼睛,尽量不要拒绝他们的无理要求,因为这很有可能是他们以后终身的职业。 小心的把相机挂到申申脖子上,他就开始拿起把来了,一会要求姐姐仰头坐着,一会要求站起来扶树。小家伙也确实有点审美天份,还会躺在地上找角度,要求姐姐做起飞的姿势,说要把悦娜拍成天空中飞翔的小鸟。(汗。。小鸟这词太敏感了)又要求姐姐躺在地上假装睡觉,让孟晓江抱着他从上面拍照,姿势还摆的挺专业的。问他从哪学的乱七八糟的,他还挺不耐烦的说:“电视里总演,你不会看啊,德国的汽车——笨死。” 姐俩互相拍照,折腾一会就累了,本想招呼孟晓江和李康建上旁边转转,谁知道俩人头上盖个大草帽,在河边眯起觉来了,真是会享受。摸摸申申刚才脱下来的衣服,还是有点潮,找了个石头压上,全都搭河边大石头上了。只给他套了个三角裤,提着刚才装吃食的篮子,领着弟弟去附近摘花去了。 一路上看见好看的小野花,连根拔了些,用塑料袋缠好带泥的根须,省的还没等到家就蔫吧了。姐弟俩走了还没有五分钟,就发现前面有棵樱桃树,树枝茂密果实结的也多,红的和绿的长在一起,看着就爱人。小樱桃红的水汪汪的,跟天上的小星星似的,还冲你直卡巴眼睛,摆明了是在叫人过去吃它么。 高兴的悦娜也不管什么花不花了,扔了篮子脱了鞋,几下就爬树上去了。坐在树桠上四处瞅了一圈,摘了个最红最大的樱桃就扔嘴里了,嗯!!酸酸甜甜的,好吃。也不管干净埋汰了,一撸一大把,直接都塞嘴里,真过瘾啊。 树下面的小申申见姐姐在上面吃的欢实,把自己忘脑后去了,急的直绕着树转磨磨。悦娜给他扔下来的树杈他也不要,嚷着也要坐树上吃,悦娜没法,只好跳下来先把弟弟举上树,看他坐实诚了才又爬上来。姐弟俩人骑着树枝,大把的往嘴里塞着红樱桃,就怕比对方慢似的。不大会俩人就撑着了,靠着树干捋着肚皮,悦娜悠哉的往远处看着风景。看着看着忽然直起了身子,怎么看着那边象是张了一片菇鸟呢??? 把弟弟先从树上顺了下去,悦娜又挑了几支果实多的树杈掰了下来,准备一会孟晓江他俩吃,省的他们再说自己吃独食。领着申申往刚才看见的那个方向走过去,还没进跟前就看清楚了,可不就是一片菇鸟么,个个长的又黄又大,俩人实行了吃不光摘光的政策,不一会就把这片菇鸟都薅没了。拎着沉颠颠的篮子,又接上打了半桶鱼的李康建和孟晓江,四个人抬着丰收的果实,打道回府了。。 陶式减肥大训练 悦娜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换了衣服,看着一大襟的果汁,估计是够呛能洗出来了,好在是穿了一件有些小了的衣服去的,不然老妈又得骂自己败家了。 换好了家居服,把樱桃都从树枝上摘下来,洗干净放在纯白骨瓷碗里,真是白的嫩,红的俏,看着就有食欲。捻了一颗放在嘴里,还是那么好吃,又挑了几片没虫眼的树叶,插在边上当装饰,弄的漂漂亮亮的,才端出去给老妈他们吃。 李妈也很久没吃过樱桃了,尝了几个确实味道挺好,也吃了小半碗。又看筐里一下菇鸟,建议姑娘把吃不完的穿起来,晾干了慢慢吃,省的都烂了。 悦娜表示赞同,还是老妈比较有生活,换自己永远也想不起来,吃不了就存起来的事。翻了团线,搬了个小凳,支使晓江把一筐菇鸟搬到落地窗跟前,喜滋滋的穿起劳动的果实来。看着又黄又大的菇鸟,真是有让人咬一口的冲动,挑出来扒了外皮,一会留着吃。小点青点的就单挑出来,捅菇鸟皮ㄦ玩。 赶着吃赶着穿正美着呢,就听见外面有人在那吵吵吧火的,悦娜心想这是谁啊,附近人都挺捧着自己家啊!真有这不畏权势的来惩恶扬善啊,往胯兜塞了把菇鸟,转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人家都看见是你家孩子了,你还说不是,穷不起拉,偷人东西吃!”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和李老太太俩人吵的正欢,李老太太站在围栏里插个小腰,外面的妇女指着她鼻子大骂。 李老太太啥时候也不是挨骂不吱声的主,不喷你的狗血淋头就不错了,哪能乖乖的让人欺负,尖着嗓子喊道:“你他m才穷不起了呢,上我这来讹人来了,也不打听打听左邻右舍,我们老李家是你能来耍泼的地方。别说你那点破菇鸟破樱桃,金山银山俺家也不稀罕,还是自己留着买棺材用吧!” “噗”听了奶奶说这话,李悦娜嘴里嚼的菇鸟全喷出来了,感情刚才摘的菇鸟和樱桃是有主的啊,自己还以为是野生的呢,这会人家苦主都找上门来了,得赶紧叫老妈出来摆平啊。 飞奔到楼上跟老妈说明了事情,李妈一听完眼睛就立立起来了,抓着姑娘的耳朵就是一个一百八十度,恨恨的开口道:“你长能耐了,会偷人家果了!。 “妈,妈,不是偷,是误摘,他又没挂牌,谁知道是有主的啊,再说你吃的时候不也没问,这会才生气是不是晚点了。”见求饶不好使,悦娜只好来硬的,反正你也吃了,大家在同一条船上,大哥别说二哥啊。 李妈使劲瞪了姑娘几眼,还冲她后背给了一下,这死孩子,说话太气人了,小时候自己给她吃啥了,怎么比猴儿心眼还多呢,真是三十六个心眼,七十二个转轴,就是不往正地方使,犟嘴倒是一个顶三儿。转身回自己房间,在床头柜上抽了几张一百块钱,对着镜子整整头发,下楼给孩崽子擦屁股去了。 李妈下去先把自己老婆婆推出去打牌,跟来人好说歹说,又是赔礼又是道歉的,那人才是消了火气,但对李妈塞到兜里的钱是死活没要,说道:“都是种来给自己家孩子吃的,没几个钱,谁吃不是吃啊,我来也没别的意思【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就是问问,谁知道你家老太太张嘴就骂人啊。” “我妈她就那个脾气,没有坏心眼,处长了你就知道了。大姐,进来喝杯茶,你看你到家来了,连门都没进。”那人见李妈热情的要请,本来还要推辞,可架不住李妈的连拽带拉,也确实是想见识见识有钱人家啥样,就势跟着就进屋了。 可刚进大厅,就被眼前曾明瓦亮的大理石地砖给晃了眼睛,看人家这么大的屋子,都能收拾的一尘不染,自己这一脚的泥,还真不好意思往出伸,转身就又要往出走。 李妈看出她的尴尬,连鞋都没让她脱,就把人给拽屋里沙发上坐着了,喘着粗气说:“大姐,俺们家不是那穷讲究的人,你看现在这么利索,是因为刚才几个孩子差点把房子都拆了,没办法才收拾收拾。” 那人还是有点尴尬,坐在沙发上都不动地方,李妈看着挺无奈的,瞅这大姐人品挺好,性格也挺开朗的,可自家现在这样,就算是有心结交这个朋友,人家也不会当自己说的是实话的。心里叹了口气,叫来姑娘儿子和人家道了个歉,又在小库房提了两大瓶蜂蜜和一大兜子干果,硬是塞到那妇女的手里,俩人推推搡搡半天,直到李妈说这是拿给家里孩子吃的,那女人才拿着东西走了。 经过上次的事,李妈给几个孩子普及了一下知识,山上的东西基本都有主,就算不确定是不是人工的,也不许随便采摘。几个孩子边看电视边点头答应,李妈刚满意的转头走了,那边几个人已经就着零食把嘱咐都吃肚子里去了,标准的记吃不记打。 十月一,同城的学校联合举办了一场校园十大歌手比赛,不按年龄分组,一律以成绩看胜负。这让高年级的学生心里挺忐忑的,输给同龄人不要紧啊,这要是输了个一二年级的小屁孩儿,还哪有面子可言了。 消息刚一公布,三中校舍后面的小树林,一时间成了课后最火爆的聚集地,准备参加比赛的学生全都腰上挂个随身听,耳朵里塞着耳机,跟着音乐在那哼哼唧唧的。看热闹的人也是里一群外一群的围在那看热闹,还有的在那打赌谁谁谁连海选都过不去,谁谁谁能进了决赛,输了的人请大伙吃一个月的雪糕。 五班派的是许欢欢和班级的卫生委员做代表,之前一群人在四海佛笑楼吃饭的时候,悦娜就听过她唱歌,略比同龄人沙哑的嗓音,唱起成年人的流行歌曲,一点也不显得稚气。而且音准和音律也掌握的非常好,加上能边唱边跳,确实是最好的人选。卫生委员梁振兴从小就是学美声的,在本市的专业比赛上,也是夺过名次的。不止块头很粗壮,嗓音也很浑厚,中午没事就给大家唱‘我的太阳’。 陶芯虽然有些不服气,可听了好友的分析后,也保持了沉默,这家伙最大的优点就是听人劝。可每次看到许欢欢假模假样,略带得意的说着:“哎呀,我也不想挨这累啊,可我不去谁给咱班争光啊,只好能者多劳了。” 陶芯一看见她扭扭捏捏的说这话,小宇宙就顿时爆发,大有上前死拼的架势,每次悦娜都是抚着她的胸口,说着:平常心,平常心来安慰她,这爆脾气的大姐才算是能消停下来。 许欢欢也果然不负众望,一路杀进了决赛,虽然只拿了个优秀奖,没得到前三名,但也是得奖名单里,年纪最小的一个了。回到学校里,校长还特意给她发了10个笔记本,一管英雄钢笔做奖励。这让许欢欢的名气一时间更大了,三中美貌才女的名头一下子就叫开了。呕的陶芯是连连跺脚,说道:“倒数第三还叫才女,这他m都是什么世道啊。” 悦娜拍了拍陶芯的肩膀,一脸我知道真相的表情说道:“这就是美女效应,懂不,美女说话都遵从,美女做啥都盲从,美女上哪都跟从,像你这种包子,只有干生气的份,看开点吧姐们儿,你的长处不在这,社会还有很多地方需要你去建设呢。” 陶芯听了好朋友的话,冲着玻璃窗户照了照自己的大胖脸,英气勃勃的眉,炯炯有神的大眼,薄厚适中的嘴唇和高高挺挺的鼻梁,虽然不难看,但确实和美女有很大差距,自己充其量也就是长的端正大方。 又捧着悦娜的大脸左看右看的,有些迷茫的说道:“我是不行了,爹妈没给啥好基因,可你这眼睛鼻子嘴也都还过的去,为啥看起来只能让人增加食欲,而不是像许欢欢一样人家一看就说漂亮呢?” 悦娜被她吃人的眼神看的发毛,想从魔爪里把自己的胖脸蛋救出来,可被哀怨附身的陶芯手劲那叫一个大,挣扎半天也没把自己解放出来。只好泪流满面的继续忍受她的摧残。陶芯又仔细观察了半天,忽然眼里灵光一片,松开悦娜的大胖脸,一拍桌子道:“我知道了,是你太胖了,五官都被脸上的肥肉给挤没了。我不管,从今天开始你就要给我节食,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给我变漂亮,不把场子给我找回来,你就和你那些零食永远说拜拜吧!!!” 悦娜无语了,心想你要找场子也别拽上我啊,我可正长身体呢,可不想节食啊。陶芯无视她的怨言,一脸为她好的说道:“你都已经开始朝横向发展了,再不控制点你长大就该哭了,暑假这一个月你就放心的把自己交给我吧,一定合理安排你的饮食运动,让你健康的瘦下来。”说完还从课桌里掏出小本,唰唰的开写,李悦娜抻头一看《运动节食减肥计划》,心里连连叫苦,心想现在的孩子怎么这么能折腾啊,真是想一出是一出。暑假可不能被她逮到,不然不死也得脱层皮,自己现在虽然有点胖,可年纪也小啊,在等上两年再减也不迟啊。 本来在想放假的时候让老妈带自己赶快出去玩玩,好躲一躲最近抽了疯的陶芯。可这姐真不愧自己的天才名号,还没等期末考试呢,就夹着包到李家来紧迫盯人了。还给李妈念了份计划书,说什么儿童胆固醇太高,体型太胖容易造成智力模糊,记忆力下降,严重的还会影响学习和生活。自己的暑期计划是找专人科学配比的,从饮食到运动都是对人体最有益的,舍去了一个暑假不去游山玩水,换来一个健康的身体难道不应该么? 李妈早就被陶芯一套一套往外冒的演讲词整蒙了,从心里认为姑娘不应该和大家出去旅游,就应该在家锻炼身体。事实上也是这么执行的,一家人欢天喜地的去了大连,还嘱咐悦娜一定要好好锻炼,改头换面。悲催的留下悦娜一个人,夹着小包裹去了陶家。从此开始了魔鬼般的封闭式,陶式减肥大训练。 丑女大翻身 暑假的第一天,是个夏日炎炎适合睡眠的好日子,悦娜像往常一样,赖在陶芯的松软大床上,睡得昏天暗地的。人生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对着满桌子的好菜,再有个好胃口。 可这三样之一的好胃口,在昨天对着一桌子好菜的时候,被陶芯给无情的剥夺了。陶奶奶试着给悦娜夹快排骨,也被陶芯中途劫走,边咬排骨还边说道:“奶奶,你这不是爱她,你这是在害她!!” 陶奶奶迷茫了?咋吃个排骨就变成害人了捏?那我明天还打算炖鸡炖鱼呢,照这么说我那不就是杀死她了么!这些猴崽子,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咋折腾好了,我这把老骨头是和她们耗不起啊,还是收拾起来吧,这么大个孩子了,饿了自然会自己去扒碗架子的。 晚上饿的俩眼冒金星的悦娜自然会想到去扒碗架子,可下有对策,上面陶芯就能想到政策,人家把碗架子上了两片门鼻子,一把铁将军把两扇柜门锁的牢牢的。欲哭无泪的悦娜只好退而求其次的想要找点零食,可翻翻平常装好吃的的大柜,里面连颗老鼠屎也没有(陶家这么干净,当然没有那玩意了)。 看见悦娜在那转磨磨,躺在床上悠哉翻书的陶芯慢悠悠的说道:“我要是你,就保存点体力早点睡觉,明天一早不就有饭吃了么。” 听她这风凉话,恨的悦娜牙根直痒痒,躺在床上屁股直往她那边拱,叫你不给我吃饱,叫你不给我吃饱,挤死你。 就在悦娜在睡眠中逐渐忘了饥饿的时候,天才蒙蒙亮,陶芯又把她睡觉睡到自然醒的幸福给剥夺了。手拿着自制的大喇叭,对着悦娜的脑袋,一顿大喊:“起来锻炼!!~~” 从此后的一个多月,每天天刚蒙蒙亮,胡同里就能看见两个小姑娘,一个在前面玩命的跑,一个在后面手里拿个纸壳作的大喇叭,边跑还边喊口号:“减肥第一,吃饭第二,为了漂亮,饿瘦脸蛋!” 悲催的暑假生活就这样日复一日的进行着,不过好在陶芯的良心没有全部泯灭,除了她菜谱上的那些禁忌食品,瓜果蔬菜可以随便吃,这让肉食系的悦娜无比痛苦,好怀念水晶肘子,好怀念酱猪爪子!!!!如果能让自己重来一次的话,悦娜会对着水晶肘子说,我爱你,如果非要在前面加个期限的话,我会说,一万年!! 虽然过程是痛苦的,但是效果却是显著的,之前的衣服现在穿在身上,明显宽松了不少,脸上的婴儿肥和虚胖的肉肉,全都消失不见了,举手投足间,也有了少女的神态和妩媚。 脸上之前被肥肉占据的小梨涡,也显现出来,就算不笑的时候,只要嘴角的肌肉被牵动,它也能不时的隐现出来。眼睛也是看着大而水灵了,只是眼角不像胖的时候那么有神,瘦下来后眼廓有些微微下垂,配着不翘却长而浓密的睫毛和饿的没力气的小身板,很是有点林妹妹的纤细娇巧。 更别提看见猪肉上桌时泪光点点,娇喘微微了,看着这激动人心的一幕,让一直致力于面子工程的陶芯,流下了一把感动的泪,终于是重塑美女成功了,虽然不像许欢欢那样明媚娇艳,让人能一见倾心感觉到热情似火。可好友这娴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也一定能和她来个平分天下,青菜萝卜各有所爱嘛。不过前提是一定得看好自家的碗架子,只能让她保持七分饱。这要是让她逮到肉碗开了洋荤,准保得比猴儿还得精神,哪里还能有病如西子胜三分的感觉了。。 因为这一阵子监督悦娜减肥,身为好友的陶芯本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精神,吃饭作息也是和悦娜一样的。这也是让悦娜能一直坚持了一个多月非人减肥的首要理由,不管孩子因为什么原因想要自己减肥,就冲着这股跟自己一起遭罪的劲,自己也不能让她失望。就这样一个月下来,陶芯虽然没像悦娜一样瘦的那么明显,但看着也是英气了不少。 马上要开学的前两天,李家家长带着全家老少从大连游玩回来,本来说要上陶家拜访的,可也被陶芯拦住了,说等开学后再让悦娜和家人见面,要给他们一个惊喜。 两家人都挺惯孩子的,基本上都是对孩子采取放养的状态,所以对这个小小的要求,也是无条件的满足。只是四位家长还是私下的吃了顿饭,陶爸陶妈还带回了李爸李妈在大连给俩孩子买的小礼物。虽然一个月不见家里人,悦娜也是挺想念的,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也希望自己的大变化能给家里人一个大惊喜,不知道他们看见自己从小肉妹变成了美少女,会不会一时认不出啊!!如果那样的话,自己是该高兴啊还是该愤怒啊?纠结!! 浑身上下就算是重塑成功,唯一很不完美的就是悦娜身上偏大的衣服了,陶芯皱着眉,一脸思考状的围着她绕圈圈。虽然陶芯性格很强势,但也是从小饱读诗书,陶爸陶妈还都是当时的知识青年,而且陶奶奶解放前还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她也算是书香门第了。对于审美,家里两代曾经走在时代前端的人,也给她灌输过不少。 要是让她打扮个摩登女郎,她可能是有点麻爪,不知道该从哪下手。可让她包装个闺阁小姐,不止有陶奶奶也可以帮忙,而且还有很多书可以借鉴的。开学的前几天,几个人逛街溜商场,选备了好几套认为不错的衣服,打算回家慢慢搭配。 开学当天,悦娜和陶芯换上了前阵子淘换的衣服,陶芯是一条格裙子,白色半袖衬衫,高吊起的马尾,怎么看小人都是生气勃勃的。悦娜是一件白色前襟带菲边的半袖衬衫,浅蓝色宽腰百褶裙,衬衣扎在裙腰里,这让已经开始发育的悦娜,不止显着有了胸部,腰也看着更细了。白色带点坡跟的拉带凉鞋,弥补下身高上的不足,配上陶奶奶前两天给俩人手工做的单肩书包。长发梳成蓬松的四股辫垂在脑后,两鬓上还稀稀拉拉的垂下几丝没梳上去的头发,长长的蓝色发带编在发中,随着辫子垂于脑后,长出来飘尾会随着风吹过开轻轻的摆动。 姐妹俩因为鼓捣行头,错过了校长训话时间,急的陶芯到了校门口拖着悦娜就往里面跑,真是的,怎么错过了最能出风头的时间啊,这下不能让全校人见证美女出现的时刻了,只能退一步让班级的人首先见证奇迹了。 踉踉跄跄被陶芯拉着走的悦娜是一肚子泪啊,好在自己平常就很注意锻炼身体,不然被这姐折磨的瘦成这样,还不给饱饭吃,又拉着一路狂奔,换个人早就歇菜了。俩人跑到二楼拐角的时候,陶芯停了下来,回头给悦娜整了整衣服,又观察了一下她的头型,满意的说:“恩,不错,这跑一跑看起来脸色更红润了,一会进屋不要开口哦,一切交给我!” 俩人站在教室门口,就能听见班主任赵老师已经在里面讲话了,敲了几下门,里面说了请进,俩人推门而入。 付文博是初二开学时来五班的插班生,本来这一年他应该是上初三的,可因为长的好看,被原先班里一个叫焦锦霞的女孩纠缠不休,成绩明显下降,家长怕耽误儿子上不了好高中,影响以后上个好大学,所以决定让付文博留一年级,也是顺便离那个女孩子远点。开学的第一天,赵老师向班里的学生介绍了新同学,因为他比较高,就被安排了最后一桌。付文博刚走到新座位坐好,就听见外面有人敲门,看了看前面还空着的两个座位,心想这同学开学第一天也能迟到,不是个马大哈就是个不爱学习的。 门被打开了,首先进来的是一个英气勃勃的女生,穿的干净利索,大眼也很有神,看见老师就是一顿道歉:“老师,老师,对不起,对不起,迟到了,以后再也不会了,你下次处罚我把!” 一进教室,还没等赵老师说话呢,她就一顿抢白,说的话还这么让人无语,付文博翻了个白眼,可视线随后就紧紧的盯在了又进来的那个人身上。自己看了那么多书,学了那么多词,所有形容女子美好的句子,今天终于可以用在现实存在人的身上了。杨柳细腰、绰约多姿、齿若编贝、秋波微转、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学校里的女生和社会上的女青年和她一比,一个就是天上,一个就是地下。不像她们整天嚷着要个性,弄的自己男不男女不女,也不像她们成天说着要漂亮,把自己弄的像调色盘,她是一种天然的美,气质的美,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 看着她伸出纤手挽起掉落的发丝,微抬头冲前排坐着同学轻轻一笑,付文博觉得自己有一种被雷劈中的感觉,呆呆的,麻麻的。懊恼自己为什么要长这么高个子坐了后排,那样就可以近处看到她的微笑,懊恼自己为什么不也晚点来,或者站在她的附近。 赵老师听着迟到同学的搞笑道歉,挥了挥手叫她回座位上去,反正也不是正式开学,处罚同学的话显得太严厉了,况且陶芯一直在班级位居榜首,这点小小的过错,可以忽略不计。可看见她身后的一个小姑娘,也打算跟着走进自己班里,赵老师出言阻止道:“同学,这是五班,你走错了吧?” 悦娜听见囧了,自己也没瘦的太夸张啊,只是婴儿肥不见了而已,有那么大改变么。抬头冲老师温柔一笑(其实是笑里藏刀),轻声说道:“老师,我没走错班,我是李悦娜啊!” 陶芯满意的看着大家惊诧的表情,还有许欢欢不相信的眼神,这就是自己要的效果。让她以为自己长的好看就是言情女主角了,自己再不出来伸张正义,打击打击她的嚣张气焰,真以为自己三中最大了。看看,自己不过小小的一出手,就能让悦娜翻身变美女,同样她要是再惹自己,只要一个小炮拳,绝对让你华丽丽的变熊猫。 谈判 三中开学不到一个月,李悦娜的名字就跟当时许欢欢一样那么出名了,好在有在三中高一上学的李康建在跟前罩着,不然碰见像上次一个外校男生,来了就要拉悦娜出去聊聊的事,还真是不好解决。 为了这事,李康建还特意常住在李家了,美其名曰说是保护小表妹不受人欺负,其实在悦娜来看来,他就是光明正大来蹭饭的。这家伙最近又开始长个了,饭量大的不得了,总是嫌弃自己老妈做的饭菜不和胃口,正好赶上悦娜这档子事,就夹个小包顺势搬来了。 要说李家当时见着悦娜的新形象,也是着实惊讶了一把,虽然一直认为自己姑娘是最好看的,可这一翻改头换面下来,也真是让人耳目一新,有种吾家有女除成长的感觉。李妈看见姑娘的样子,稀罕的围着转来转去的,反过劲来‘妈呀’一声就去翻箱倒柜,打算把还能穿的衣服都拿出来煞煞肥瘦,省的姑娘没啥衣服可换。又觉得是该给闺女添点大姑娘用的东西了,直拉着老公逛了好几天的街,少女内衣,首饰头花什么的,都不能是小孩子的类型了,衣服也得稍稍成熟些。 李爸也是满心激动,姑娘终于长大了,有儿子的生意伙伴,见了都要巴结自己两句,直说以后要做亲家,看见他们争来争去,虽然自己哪个也没看上,但也体会了一把一家女百家求的虚荣。 小申申更是天绝,从那以后不管有什么好吃的,都要留给姐姐吃。有了比较,这让从小把他伺候大,把屎把尿的悦娜心里严重不平衡了,死小子还是个外貌协会的,自己以前是白疼他了。可人家小申申也不傻,可会哄人儿了,看姐姐嘟嘴生自己的气了,用肉嘟嘟的小手捧着悦娜的小脸亲了亲,奶气十足的说道:“因为是姐姐变了美女,我才会喜欢啊,街上也有很多漂亮姐姐,我就从来不想给她们好吃的!。” 听了弟弟的真情告白,悦娜心里暖呼呼的,看来没白疼这小崽子,抱着他亲了亲,看他还是意犹未尽的侧着脸等着被亲,小样真是萌翻了,又是搂在怀里一顿稀罕。 孟家爷俩倒是对悦娜的新造型没什么反映,孟晓江见了之后,只是看了一眼,就把头扭到一边,该干嘛干嘛去了。那家伙长着一张冰块脸,他要是自己不说心里想的是啥,谁也不能从他表情中看出什么。反倒是孟三江,摸着悦娜的小辫心疼的说道:“孩儿啊,谁把你刻薄成这样啊,以后咱再也不去老陶家了,大爷晚上请你吃鲍鱼、吃龙虾,好好给你补一补。” 感情他当自己是在陶芯家受了虐待啊,赶忙冲他解释自己这是减肥,不是人家不给吃的。之前本打算让肥肉在自由发展两年的,现在既然已经瘦下来了,那就得保持好了,不能让它再反弹回来,二进宫的话还得遭回罪。 又是午休的时候,火山孝子田野也是准时到位,不过这回不只是因为许欢欢,还为了能多看一眼旁边的李悦娜。本以为欢欢这种漂亮有魅力的女生最吸引人眼球,没想到瘦下来后,柔柔弱弱的李悦娜更能激起自己的保护欲。看见她被市一中的王彦拉走的时候,自己真想狠狠的为她打上一架,可是碍事的李康建突然冒了出来,没有给自己在公主面前表现的机会。 许欢欢也早就发现自己旁边的人总是心不在焉,总喜欢偷偷瞟向隔壁,可妈妈教过自己,男人的用处就是可以为女人花钱。只要他还舍得给自己花钱,也不打算计较他到底看了谁。不过李悦娜也是好样的,外貌改变了很多,但面对各种个样的诱惑从来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男生送吃的也不要,请吃饭也不去,连买来东西也瞅都不瞅。虽然听同学说她家很有钱,但是同样的年纪,她却不爱虚荣,比的自己有点自愧形惭。 星期天在上,悦娜刚起床,正在落地窗下做瑜伽,孟晓江连敲门都没有,直接推开门就进来了。看见李悦娜四肢扭曲,奇形怪状的样子,明显愣住了。听见有人进来,悦娜从花环式抬起头来,看见是他,本想问问他为啥进淑女的房间不敲门捏!可看着他冰山一样的脸,衡量了一下,把要说的话又咽肚子里去了,回了个炉才开口道:“啥事?!” “赶紧收拾收拾,跟我出去一趟。”把话一放,孟晓江转头就又出去。还没等悦娜问个所以然呢,人家老哥早就走没影了。 本想不搭理他这个茬,就当没听见了,这么拽给谁看呢,后来寻思寻思,还是别拿鸡蛋和石头去硬碰了。简单冲了个战斗澡,穿了件白底粉花的碎花长裙,用蠢的不行的熨板带了个小梨花头,系了条两指宽的粉色发带,简单的画了下眉毛,蹬了双两带的小凉鞋。对着镜子照了照,冲里面的人甜甜一笑,恩,是个柔弱清纯的小美人。 楼下俩男人等了半天,已经急的火上房了,见悦娜施施然的下了楼,李康建冲着她开口说道:“你干啥呢,这么磨蹭,就等你了。” 悦娜听他口气不善,酸猴儿脾气也上来了,一摔打手里的小包,说道:“我干啥?我干啥你们不知道啊?撂了一句话连个为啥都没有,我在屋里就赶忙收拾,说我磨蹭,谁让你等了,你愿意等!”说完就转身又要上楼。 李康建看她生气了,赶忙把笑脸堆脸上了,上前抓住堂妹的手,讨好的说道:“小妹儿,别生气,哥错了,赶紧的吧,给哥个机会,别生气了,奥。” 悦娜对堂哥的小意殷勤还挺受用的,也知道今天晓江都开口了,自己是一定得去的,也就就坡下驴了。高傲的像个女王似的,扶着李康建的手,一行人出门赴约去了。 几个人打车到了北北旱冰城,悦娜下车一看,便埋怨道:“哎呀,早说滑冰来啊,我还穿裙子呢,这要是摔倒了不就曝光了么!” 李康建一脸黑线,这咋事这么多呢,到旱冰城就得滑旱冰啊,怕曝光不会坐着不动啊,撇撇嘴也没搭理那个事妈,假装没听见,对她在那嘟嘟囔囔的一律假装无视! 孟晓江也是不吭声,抓着悦娜的手就往旱冰城里进,用行动告诉她,就算是容易曝光,你今天也是得必须跟着进来。悦娜也是属于非暴力不合作那伙的,对着李康建还能耍点小脾气,一换成孟晓江,总是有些摆脱不了前世的阴影,对他提出的意见,自已一般都很给他面子!! 几个人刚进大厅,就迎过来一个人,拿着票送三人进去了,本来悦娜还要去换鞋,被孟晓江直接给拽舞池里了,奔着最里面的小卡座走了过去。 卡座里面早就坐了四个人,其中几个悦娜一看自己还认识,许欢欢和田野,还有一个是上回去三中要拽自己出去谈谈的王彦。那臭不要脸的也不知道得罪谁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还冒着油光,和前两天自己看见那副斯文败类的样子明显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还有一个自己不认识,看着挺成熟挺沧桑的,自己在旮旯里鼓秋扑克牌,三人进来也没抬下脑袋。 田野最先看见几个人来了,站起来迎了一下,说:“晓江哥来了,等你们半天了。” 孟晓江没搭他的茬,径自坐在旁边的空座上,又用眼神冲悦娜比划了一下,意思是让她坐自己身边。瞅了眼旮旯里的人,把他手里的扑克牌抢了过来,顺手扔到后面卡座里,开口说道:“让你来不是装深沉的,怎么个情况都说明白了吧。” 那人点点头,还是不吱声,改玩起自己手指头上的戒指来,悦娜顺着亮光瞄了一眼,好家伙,十个手指头带了六个戒指,还不算一手腕的铃铛八碎,这家伙也不嫌沉得慌。 这时候孟晓江又说话了,没了前几个月变音时的尴尬,听着还挺低沉好听的,就是感觉口气中总是夹着点小冷风:“全市初中高中好惹事的人今天都聚到一起了,我也不废话,李悦娜是我女朋友,以后我要是再听见谁打她主意,那可别怪我真不客气了,就不是今天能坐到这解决的事了!” 嘎!~~~大哥,原来今天是为了我的事出来谈判啊,可跟人家介绍我是你妹妹不好么?为啥非得是女朋友啊?有些头大,后来问李康建这个问题,李康建说:“妹妹是别人的人,谁碰不是碰啊,媳妇就不一样了,谁敢碰就跟谁拼命。” 坐上的几个人听了孟晓江的话,都没吱声,那个旮旯怪人倒是说话了:“行了,不是大事,说明白不就天下太平了,王彦也被你修理成这样,还想逼人上吊咋的,既然让我来当中间人,那我就说句话,今天的事就算掀过去了,以后谁也不许提,还都是哥们儿!” 猪头样的王彦也接话了,说道:“是啊,晓江哥我真不知道,要知道是嫂子的话,再借我十个八个的胆我也不敢啊。今天你给兄弟个面子,我请客,咱们找好地方吃一顿,当给小嫂子压压惊。” “吃饭就拉到吧,事情哪说哪了,以后再没这事儿就行。”孟晓江说完就扯了悦娜的手打算转身就走,可又被田野和王彦拽住了,非要是吃个饭,正式赔个不是。旮旯男也是这么说,最后估计孟晓江也是不想太驳大家面子,三人又跟着去吃了顿饭。 饭桌上几个男生也算是冰释前嫌相谈甚欢,许欢欢也起身举了两次杯,第一次是敬那个旮旯男,听许欢欢管他叫寒哥,后来才知道他叫韩冰,虽然不是学生,但是在校园内还是挺有影响的。对着许欢欢举杯,那人还是眼观鼻鼻观心的,就跟没看到似的,尴尬的许欢欢只好讪讪的又坐了回去,那人才端起面前的酒杯一口闷了。第二次是敬孟晓江,理由还比较好听,说:“我在学校里也和李悦娜是好姐妹,今天算是看见妹夫了,虽然一直管你叫晓江哥,可咋也得给我们这帮娘家人一个面子吧。” 孟晓江眼皮都没抬一下,指指旁边的李康建说道:“这才是正经八百的娘家人呢,他还没找我喝呢。” 最后还是悦娜看许欢欢尴尬的不行,使劲推了推孟晓江,又使劲冲了他眨眨眼睛,就怕他看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孟晓江一乐,端起杯冲许欢欢举了一下,一口干了。 那以后许欢欢再也没说一句话,倒是王彦说要敬李悦娜一杯当是赔罪,被孟晓江以她不会喝酒的名义给挡了,王彦说一杯啤酒不碍事,就跟饮料一样,孟晓江一皱皱眉毛说道:“女人喝什么酒,喝酒的那些哪有正经人,做饭洗衣服才是她们的本分!” 汗,感情这哥还是个大男子主义,也不顾忌点旁边人的心情,看那许欢欢的脸都黑成钟馗样了!! 文艺青年上 付文博一直在找机会靠近自己的心中女神,可却一直苦无机会接近,本想中午去凑凑近乎,可总有个黑大个来和女神吃饭,谁要是多往那头瞅两眼,他那眼睛都跟探照灯似的,射的人心有些怕怕的,看着女神纤柔无辜的眼神,应该也是不屑于和这种粗人相处的。只好想要等课间休息的时候过去问问题啥的,可女神堂堂课间休息都要去上厕所,看来不是肾虚就是膀胱出了问题。虽然不愿把女神和厕所划上等号,可自己是个理智的人,是人都免不了吃喝拉撒睡的,如果她成了自己的女朋友,我会教给她如何优雅的如厕的。。 开学都好几个月了,付文博还是没找到机会和李悦娜李女神搭上话,自己明明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冲她释放了大量的荷尔蒙,不是进班级时犹豫的向她瞟一眼,就是从她那走过的时候,不经意的轻抚一下她的课桌,怎么她还是没接收到自己雄性引诱素的气味啊。反倒是一些龅牙妹、眼镜妹总喜欢在自己跟前转悠,不是掉支笔过来,就是假装来看黑板报,就跟没见过男人似的,总喜欢指着自己窃窃私语暗自脸红。 不过也一定是因为她们总在自己身边乱转,才害的女神不敢过来跟自己说话,可怒斥走这些女生,伤女人心这样的事,不是自己这样谦谦君子可以做的事情。只能再为女神另创造一个机会,让她可以没有顾忌的来找自己说说知心话,谈谈学习,谈谈理想。 那天忽然被他发现,李悦娜每个星期一,都会在早自习的时候去大队部给校板报画插画,自己学了十几年的素描,之前老师就找过自己去校报帮忙。可作为一个艺术青年,应该孤芳自赏独树一帜才对,太合群了根本就没有自己的个性了,所以每次都给坚决否定了。现在这样的机会能让自己接近心中女神,那就勉为其难的暂时大众一些,反正连领导人都会适时的亲民一下,自己也不能太脱离群众了。 星期一早自习的时间,付文博如愿的在大队室见到了李悦娜,她当时正在照着书往黑板上描一副十二生肖游戏图,神情是那么的认真,清晨的阳光打在她身让,看起来那么的圣洁。心不在焉的草草画完老师交代的版面,赶在她画完的时候收了笔,打算和女神一起走过回班的路。 “李悦娜,你黑板画画的不错,没有几年的美术功底是画不出来那种水平的,我也学了十几年画画,如果你以后有什么这方面的问题,咱们可以一起探讨一下,如果我知道的话,一定会倾囊传授的。”付文博笑的一脸斯文,很体贴的走在靠窗一侧为女神遮挡阳光。 李悦娜听了他的建议,冲他抿嘴一笑,轻声‘嗯’了一下。心想哪来的傻小子啊,虽然说艺术无国界,可我学国画的能向你一个学素描的请教什么啊。请教什么毛笔更好使?哪种宣纸不晕色?朱砂怎样调和更鲜艳么? 虽然李悦娜这头云淡风轻的,可付文博这头却被那轻轻的一‘嗯’,重重的击打在了心头。这才是所有女性的典范啊,贤淑贞静,那些咋咋呼呼的女生和她完全没有可比性。看她的笑容多温柔啊,是因为旁边的人是我么?看她一路踩着小碎步,应该也是不想这么快结束这段路程吧? 午休的时候,李康建他们今天小考,下课比较晚,悦娜和陶芯只好自己去蒸汽房拿午饭。本来陶芯看悦娜鞋子磨脚,想要自己去拿饭就行,可悦娜认为多走走也挺好,兴许撑大了就不磨脚了。老妈也不知道在哪淘来的凉鞋,虽然样子漂亮的不行,可还没走几步呢,脚掌上就感觉磨的火辣辣的。早上老妈开车送自己来的学校,还没感觉到什么,可就从学校门口到教学楼的一段路,就感觉磨的不行了。下午还有体育课呢,要是实在走不出来,也只好请假了。 两个人分工合作,尽量减少路程,陶芯去了稍远的蒸汽房拿饭盒,悦娜去学校小卖店买饮料。刚推门进了小卖店,就看见了早上和自己一起画板报的那个男生,悦娜也是今天才知道自己班里有这样一个人物。这男孩一走一坐,一举手一抬足,总让自己有一种他身上背了个风扇的错觉,总是看他在摆造型,而且还是那种风吹发乱衣裳飘的那种pose。静止的时候也许会看着很不错,可是时时都走路带风,真是有点让人忍受不了。 但怎么说都是一个班的,以前没打过照面也就那么回事了,今天早上刚见过,现在假装不认识太没礼貌了,悦娜首先冲他点了个头,抿嘴一笑。(也不熟,给他个笑模样就不错了) 付文博见女神主动和自己打招呼,看来自己想的果然没错,当着班里那么多同学的面,腼腆害羞的女神就算是有一肚子的话,也是不好意思说的。这不刚换了个方式互相认识下,她也知道跟到外面来找自己说话了。看着心中理想女性就在自己面前害羞的垂着头,心情有些澎湃,激动的开口道:“李...李同学,你来这干嘛来了?”是跟着我来的么?是有话要对我说么? 悦娜有些囧,把目光从柜台上移过去瞟了旁边那人一眼,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尽量温和的开口说道:“当然是买东西了,上课的话我就不来这了。” 又伸手招呼来后勤老师,指着柜台里的东西让她一样一样装起来,唐僧肉,龙须酥,无花果,芒果干,脆香酥,杏干,还有三袋带冰的冰晶。 付文博看着小人儿在自己面前紧张的假装忙碌,心情格外的好,看她害羞的样子,自己问句话都能让她那么无措,连小卖店和班级都分不清楚了。呵呵。作为一个绅士,是不应该让淑女如此尴尬的,自己还是不要逗她了,免得吓坏这个小兔子。体贴的想要接过她的拎袋,但小东西却害羞的紧紧的抓着袋子,只好柔声哄道:“我送你回教室,正好顺路,东西我帮你提,女孩子这么纤弱,怎么适合拎重物呢!” 悦娜抬头仔细看了付文博两眼,卡巴卡巴眼睛,看他脑袋挺光溜的啊,不像受过重伤的样子,怎么说话办事跟脑袋被门框子夹过一样呢?文艺片看多了吧,身上这么大一股酸味。又和他抢了几下袋子,见他死活不松手,也就随他去了,这种精神不好的人还是顺着点的好,万一不小心刺激到他,发了病乱砍人可怎么办,自己好容易重生回来,可不是为了死在神经病的刀下的。 顺着他的力道松了手,扭头出了小卖店,忍着疼加快脚步想要赶紧挪回教室,刚走进教学楼就碰见出来找堂妹的李康建。 李康建看小悦娜一脸痛苦的样子,一个男生还紧跟在她身后。以为是小堂妹被欺负了呢,浑身的血液一下子就都涌到脑袋里了,拽过堂妹护在身后,使劲推了一把那个男生,恶声恶气的说:“臭小子,连我妹妹你都敢欺负,也不满学校打听打听她是谁妹妹,你胆儿真肥啊你。” 被拽了一个趔趄的悦娜有种被天雷击中的感觉,这男生怎么都这么烦啊,刚碰见个神经病,这又冒出个暴力狂,无力的扯了扯堂哥,说道:“小哥,他没欺负我,还帮我拿东西来着,是我们班的同学,咱们赶紧上去吃饭吧,你们这几天中午不都得做卷子呢么。” 使劲扯着李康建,他还是一副斗牛的样子紧紧盯着付文博,后者被他盯得眼神开始躲闪,胡乱的把东西塞回给李悦娜,就噔噔噔跑上楼了。一口气跑回自己的座位,心脏还是跳的的厉害,那眼神真是太吓人了,跟捕食者随时要撕碎眼前的猎物一样。他怎么能是女神的哥哥呢,怪不得女神总是那样的忧伤(其实她那是上课太无聊,神游去了)。 又懊恼自己竟然没跟恶势力斗争到底,失去了在女神面前表现的机会。不过来日方长,以后的岁月里,自己会给她一辈子的温柔呵护的。沉浸在美好幻想里的付文博,温柔注视着袅袅娜娜走进来的李悦娜,看她委屈的要哭的小脸,真想不顾一切的冲上去给她依靠和安慰。可看见随后进来的李康建,注视自己的恶狠狠眼神,付文博缩了缩头,假装自然的从书桌里掏出面包,眼睛望着外面明媚的风景,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悦娜一脸痛苦的被陶芯搀回了教室,这哪是穿鞋啊,这是他m上刑啊,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就伸手把鞋脱了。拧了把就知道吃的李康建,带着哭音说道:“小哥,脚疼,下课来背我回家。” “该,让你就知道美,这会知道难受了吧,成天打扮那么漂亮出来招蜂引蝶,这会难受了怎么不找刚才的小白脸了。”李康建嘴里含着饭,大舌头溜丢的表达自己的愤慨,这女人真是一时看不住就想溜出去勾搭勾搭。 悦娜被李康建这么说,换平常可能早呲起尖牙回给他两句了,可这会本来脚就疼,还不被人关心,心里觉得委委屈屈的,鼻子一酸,眼泪就吧嗒吧嗒掉下来了。本来就一副柔弱的样子,这会还憋屈着不敢哭出声,看在身后两个襄王有意的男生眼里,心都快要疼碎了。 李康建也被吓到了,平常只有自己挨收拾的份,今天咋换自己把她整哭了,立马就感觉有点麻爪了,又是拍肩,又是拍头的,反倒是越哄,悦娜哭的越大声了。 陶芯一看好友被李康建弄哭了,马上就炸庙了,好你个李康建啊,成天来混吃混喝的,还兼带着欺负人啊。以为谁都是能让你随便欺负的呐,一拳就捣他胸口上了,嚷着要和他单挑。 李悦娜哭着哭着看堂哥被陶芯一拳打个趔趄,还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觉得小霸王也有吃瘪的时候,还真是挺搞笑的。也不哭了,扑哧一下就乐了,带着鼻音囔囔的说道:“你俩别闹了,我是脚疼才哭的,赶紧吃饭吧。李康建晚上放学过来给我当坐骑,不然告诉晓江哥你把我整哭了,使劲收拾你。” 李康建不吱声了,闷头吃饭,再逞那口舌之快,不定她能想出啥法收拾自己呢,老人说女人心海底针真是不假啊,一会秧歌一会戏的,说可怜时候比谁都可怜,说发狠的时候比谁都狠心,连亲堂哥说两句都要找人来收拾。 文艺青年中 付文博觉得自己这一阵子跟生活在云端一样,每天放学回家都再期待第二天赶快到来,这样就又能看到自己心里的那个人儿了。每次看见她那欲语还休的小脸,自己的一颗心都会被柔情涨的满满的,每一次看见她那饱含真情的乌黑大眼,自己觉得就算是生命,都可以无条件的奉献给她。 一次次的校园相遇,一次次的眼神碰撞,这不是偶然,这是两个相爱人的默契。可是女神的堂哥,总是无情的横在两个人之间,让两个有情的人儿,无法相厮相守。不过自己坚信,真爱是伟大的,相爱两人的心是永远紧贴在一起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可以让对方感受到自己。这种精神上的恋爱,任何人是破坏不了的。 想着明天早上就又能再见到可人儿,心里就无限甜蜜,对着墙上的镜子,用眼神释放着无限柔情。看,自己的眼神多么真诚、多么的温柔、多么的充满爱,悦娜一定会被它深深融化的,再也挣不脱它编织出的情网。 付家家长对于儿子近来的反常,看在眼里是急在心里,这孩子是怎么了,总是一副失了魂的模样,对着空气又是念诗又是凝视的,该不是真像人家说的那样,中了邪吧?明天真的赶紧上大仙那问问,到底是咋回事,不然天天晚上犯病,吓唬家里人倒是其次,这一眼书都不看,也太影响学习了。 “娜娜,明天去哪玩一天吧,要不休息我妈就让我在家做题,好无聊啊!”陶芯一脸抑郁的撵走悦娜的同桌,一屁股坐到了人家的椅子上。 看着陶芯的霸道行为,表示抗议的冲她翻了白眼,继续做着手里的识字卡,这几张再写完,申申就有一整套英文、数学、汉字和拼音的识字卡了,想着弟弟有爱的捧着自己做的卡片,悦娜就满心欢喜,手里的剪子动的更加的快了。 陶芯见好友不搭理自己,把趴在桌子上的脑袋,又往她跟前凑了凑,悦娜这时候出声了:“哎呀,还往跟前凑,没看我使剪子那,捅瞎了眼睛,看你以后能不能找着对象。”把陶芯的脑袋又推回去,拿起剪子继续无视她。 陶芯抬起大脑袋,揉揉摩擦生热的半边脸蛋子,没心没肺的说:“捅瞎了你就负责呗,这辈子我就赖上你了,成天给我洗衣服做饭,再让李爸挣钱都给我花。” “呸”悦娜啐她一口:“美的你,我还偏不捅瞎你,等你长大了再给你找个火爆老爷们,成天用鞭子抽你,洗不好衣服也抽,做饭难吃也抽。” “嗯,我期待着,估计你这辈子是找不到那个人了,因为他还不知道在哪个娘肚子里转筋呢。” 陶芯对于自己的实力还是很肯定的,除了自己老妈,敢打自己的人还真没见过呢。 热血过后,陶芯又萎靡了,把脑袋又趴在桌子上,伸手扯扯好友的衣襟,可怜兮兮的说:“出去玩嘛,出去玩嘛,我还想去滑旱冰。一起去玩嘛,就我自己的话奇+shu$网收集整理,还不如在家睡大觉呢。”知道自己好友不乐意去人多吵闹的地方,只好软磨硬泡。 悦娜继续无视,不想太快答应她,不然这妮子总得想着去玩,数了数卡片的张数,够了。开口冲陶芯说道:“那你就在家睡觉呗,省的陶奶总说一天也抓不着你的影,跟野猴子似的,撒出去就不知道回家了。” “哎呀,出去玩嘛,出去玩嘛,我要是在家,我奶就得说,你还是回山上去吧,家里房顶都快让你掀塌了。所以为了她的高血压着想,你还是快领我出去玩吧,省的把她气个好歹的。” 悦娜好气又好笑的看着陶芯,为了出去玩,把自己都贬成猴子了,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有些无奈的点头答应她,又说道:“那星期天我去你家接你啊?还是咱们在北北门口见面?” “北北门口见吧,离家也不远,你准时到就行啊,别像晃点李康建他们似的,一迟到就是一个多小时。” 李悦娜听了她的话无奈的想要拍额,带着求饶开口说道:“行了姐啊,别墨迹了,我迟到一个多小时,那不也是你出的馊主意么。上午十点,北北门口准时见,迟到一分钟您老随便处置还不行么?” 陶芯点头表示满意,带着胜利的自得,蹦蹦哒哒的回自己座位看书去了。不过想到明天出去玩,还是有些心情难以平复啊,这回一定得学会上次看见的那个花样滑!! 同样的,坐在后排的付文博也是满心的激动,李悦娜这么大声的说话是什么意思?星期天上午十点北北门口准时见?是在暗示我么?这是要跟我出去约会么?噢,这一天怎么来的这么的突然啊,我的心里还没有完全的准备好。。。 当天晚上回家,这孩子就淡定不下来了,翻箱倒柜的倒腾衣服,不是嫌鞋不够白,就是衬衫有点旧。付家人看这孩子今天回来没癔症,反倒精神的很,看起来正常多了,就也随着他的心思,又是帮着刷鞋又是帮着熨衣服的,一个劲折腾到后半夜才算是消停了。 因为前一天晚上睡的太晚,早上他一睁眼睛都十点多了,冲着他妈一顿埋怨:“你咋不叫醒我呢,还有人等着我呢,你知道这是多么重要的一天么。” 付文博他妈很生气,这死孩子怎么跟大人说话呢,欠削了吧,虎着脸就吼了回去:“你他m小兔崽子反阳儿了吧,皮子紧了是不是,怎么跟我说话呢,你昨天啥时候告诉我要叫你起来了,阎王爷等你啊,这么着急去。” 付文博缩缩脖,真是睡迷糊了,咋把老妈这么个马蜂窝给捅了。不过昨天自己回来就开始翻东西,好像真没告诉家里人叫自己起来,但他们怎么也不知道问一下呢,看见我忙叨成那样,肯定是第二天有事呗,这是什么家长啊,太不知道关心孩子了,就知道骂人,再不就动手。等以后自己和悦娜有了宝宝,一定会给他全世界最多的关爱,让他成为最幸福的宝宝。。。脸红ing!~~~ 沉浸在自我幻想里的付文博,又华丽丽的忽视了时钟的指针,小针已经快要指向十一了。等他从甜蜜中醒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十二点了,惊的他是手忙脚乱的一顿收拾,打了车,匆匆忙忙的赶往目的地。 北北里面,悦娜一行人也玩的正嗨。 几人刚一进去就被一帮人围了上来,仔细一聊,才知道是上次跳霹雳舞的那一群人。自从见了悦娜跳舞后,一直想找她切磋学习下,以前只是听说过国外很流行机械舞,没想到国内还有人会跳。小舞群的人以为悦娜也是爱玩的人,那天见她和朋友走了也没拦住问问联系方式啥的,以为过不了几天还会碰面的,也就没急那一时。谁知道连续等了好几个月,都没再见人来,就以为是外地人偶尔来玩一下,正懊恼着错失一个学习的机会,谁知道悦娜自己就送上门来了。 看着一帮如此热血的舞者,悦娜也想起了前世自己的舞群,很爽快的答应教他们机械舞的要领,那些人就拥上来想拥抱下李悦娜,表达一下感谢的心情。 还没等靠到跟前呢,就被孟晓江一把隔了开来,阴着脸。 李康建看这架势,不怕事的说道:“现在是滑冰时间,跳舞还没到点呢,再说有话用嘴说就得了,少动手动脚的,她是你能碰的么。” 见家里俩男生这么不给自己留面子,悦娜心里拿刀把俩人垛了一万遍,冲一帮人比了个歉意的手势,推着俩人去了卡座上准备和他们唠唠。 “你能不能该管的时候再管,不该管的时候,你就管好自己的嘴就行了。”恨恨的看着堂哥,用眼神向他传达着自己的怒意。 李康建无视她的怒火,嬉皮笑脸的说道:“小妹,你都有主的人了,跟那帮男生拉拉扯扯就是该管。晓江哥都同意你和他们切磋舞技,这还得寸进尺想要抱抱,你要是觉得日子过的太消停,我不介意你和他们继续。” 说完摊摊手,眼神还瞟了下孟晓江,悦娜跟着看过去,那脸确实是够黑的。可自己啥时候都有主了,咋没人通知下啊? 后又反应过来上次孟晓江带着自己来这里和人谈判,当时就说自己是他的女朋友,刚才还那么多认识人和他打招呼呢。这会又看见他女朋友和人搂搂抱抱,大概是怕掉了面子才管自己的吧。 咽回了想要反驳的话,狠狠瞪了李康建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行了,我知道了,只跳舞,不接触,行了吧,陶芯叫我呢,我跟她滑旱冰去了。” 蹦迪时间还没到,全场人就知道今天来了个女舞王,开场后大家都没进去跳舞,都围在了舞池边上。 小舞群的领头阿易和音响沟通了下,全部把音乐换成了迈克尔杰克逊的歌,前奏一响就踩着太空步冲悦娜做挑衅状。悦娜今天本来就是为了来跳个尽兴,穿的就是一身跳舞的行头,亚麻布马裤,蝙蝠衫,小羊皮平底鞋。看他冲自己邀舞,自信一笑,右脚跟一抬,一个转圈滑步,也进了舞池。 周围人一看这架势,就叫起好来,看着场上女孩随着音乐舞动身体,把迈克尔舞蹈中的轻灵飘逸发挥的淋漓尽致,叫好声更是络绎不绝了。 最后音乐停止时,悦娜以一个45度倾斜舞步终止舞蹈,虽然可能才倾了五六十度,但并不影响之前的完美表演,掌声口哨声叫好声,极大的满足了李悦娜的虚荣心,冲着四周的人群挥手示意。 旁边很多看热闹的都是孟晓江的朋友,其中还有他的同学,那人搂着他的肩膀一脸羡慕的说道:“晓江,行啊,小女朋友不止长的带劲,这舞跳的更带劲,够给你长脸的啊,咱这帮哥们的马子领出来,没一个有你这个酷的!” 孟晓江脸上带着笑意,听他越说越不上道,使劲给了他一拐子,打的那人‘哎呀妈呀’的喊了一嗓子。晓江转头看小娜娜脸上一下的汗,还在给那帮人放慢姿势讲解其中的要领,看来这一通折腾,也是把她累的够呛,打算到前台给她买瓶水降降温。 刚转头还没等抬脚呢,刚才被打弯腰的那个人又拍了拍孟晓江的肩膀,见他回头还要打自己,敢忙讨饶:“别打,别打,你是我亲哥行了吧,可是你真不想去看看,那个抓着你女朋友手的男人到底是谁么?” -------------------------------------------------------------------------------- 作者有话要说:哎,好困啊,不过状态不错,还是忍着把字码完,尽量不拖欠你们的。。。 文艺青年下 付文博一路催着出租车司机,赶到北北的时候也十二点多了,买票进了旱冰城,就看到一堆人围在舞池中间。四处看了下没发现心中女神的身影,扒开人墙想要上里找找时却被震惊了,这个女孩还是之前自己所了解的那个人么?撇去了温顺的外表,舞池里的她是那么的耀眼那么的绚烂。这就是她今天约自己来的目的么,是想要向自己展示她的另外一面啊,自己竟然那么的粗心,差点错过她精心安排的表演。不过好再最后赶了过来,自己的女神是多么完美啊,静如处子,动如脱兔,的确能配的上自己。 等他再从美好幻想里反映过劲的时候,人群也已经散的差不多了,该跳舞的跳舞,该休息的休息。付文博怀着满腔的激动,几步冲上前去抓住了李悦娜的双手,饱含深情的目光无限柔情的注视着她,口气带着浓浓的宠溺,开口对李悦娜说道:“我的小兔子!你真是给了我一个太大太大的惊喜了,我的心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被你征服了,它已经是你永远永远最最忠实的臣民了。今天的大惊喜我简直是太喜欢了,让我完完全全的感受到了你的热情似火,不过,以后只许跳给我一个人看。”说着还清点了下完全石化的李悦娜的小鼻子,又压低嗓音在她耳畔继续说道:“我讨厌他们看你的那种眼神,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小兔子,你的热情,你的奔放,你的羞涩,你的娇憨,以后只能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 完全被天雷击中的李悦娜,只能木木然然的看着付文博,好像是想要扒开他的外壳,看看他里面到底是不是被外星来的ET附身了一样。 就在俩人深情对望的时候,孟晓江阴阴恻恻的声音在俩人耳边响了起来:“说什么悄悄话呢?没什么秘密的话,介不介意我也一同听听啊?” 悦娜被孟晓江凉凉的声音一激,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意识,浑身上下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觉得自己身上把这辈子的鸡皮疙瘩可能都一次起完了,使劲想要拽回被付文博握在手里的手。可正在感动中的付文博,一身的激情,哪能让她轻易挣脱啊。求助的眼神看向孟晓江,带着颤音开口说道:“孟晓江快拉,快把他赶走,赶紧的,他简直是莫名其妙嘛,变态,神经病,赶紧松手。” 悦娜说话都带着哭音,不停的甩着自己的手臂,她是真有些害怕了,两辈子加起来都没见过神经病,现在自己的手腕生疼,不会真的要死在精神病的手下了吧。 孟晓江见悦娜急的要掉眼泪,肯定了是这人单方面的纠缠不休,挥手一拳打在付文博斯文的脸上,疼的他不得不松开了手。好容易稳住了身子,付文博捂着被打得生疼的左脸,瞪着眼睛看着孟晓江,说道:“你凭什么打我,你是什么人?”又对着躲在孟晓江身后的悦娜伸出手,继续说道:“小兔子,过来我这里,远远的离开那个流氓,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 李悦娜觉得自己快要吐血了,这都是哪跟哪啊,怎么情节这么狗血啊,真是出门忘了看皇历,怒极反笑的说道:“什么小兔子小兔子的,你叫谁呢?你他m精神不好吧,早上出门是不是忘吃药了。” 付文博听了她这话,眼睛瞪的更大了,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看着她,不知道脸痛还是心痛,面容狰狞无比,说:“小兔子你再说什么?是在怪我来晚了么?可我还是不顾一切排除万难的在最关键的时刻赶来了,你不要在跟我耍小孩子脾气了,不然我可会真的生气哦。” “去你m的,你他m傻傻吧。”看见这边的异动,李康建跟个火车头似的就冲了过来,刚好听见付文博在这乱放屁,伸手一把就把他推了个趔趄,恨恨的说道:“早他m看你小子不是个好鸟,眼睛成天贼溜溜的往我小妹儿身上瞟,在学校我不乐意搭理你,现在又跑到这来找揍么?” 看着李康建比比划划的大拳头,付文博有点肝颤,但是真爱就在前方,自己怎么的也不能退缩,磕磕巴巴的说:“你,你,你给我文明点,是小兔子邀请我过来的,不是什么自,自己跑来的,你最好对我客气一点。” 李悦娜见大家听了的话,把目光又都挪自己身上来了,觉得真是六月里飘大雪,我冤枉啊,赶忙开口解释说:“你是不是说梦话呢,我啥时候邀请你了,你神经病啊,你梦里被邀请的吧。” “是你昨天在班上说的,星期天早上十点,北北门口不见不散,这不是你对我的邀请么?你难道要失口否认么?” 悦娜真吐血了,看着孟晓江和李康建怀疑的目光,一把抓过旁边看热闹的陶芯,把她向几个人面前一推:“我那话是跟陶芯说的,不信你们问她,这神经病我压根就不知道他咋回事,他有被害妄想症吧。” 陶芯也适时举手发言,声称确实是悦娜跟自己说的这话,平常俩人在学校也根本就没接触过,不知道付文博这些莫名其妙的话,都是从哪里头来的。 付文博听着几个人你一言我一遇,越听越心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和之前想象的有这么大的区别,一定是小兔子有什么难言之隐,所以才会否认和自己美好的过去。付文博隔着几个人,一脸深情的对后面的李悦娜呼喊:“小兔子,你忘了么?难道你忘了么?你忘了我们的过去了么?你忘了我和你的过去了么?” “谁他m和你有过去啊,精神不好才会和你有过去呢,我认识你是谁啊,统共和你还没说上两句话呢,你要发疯赶紧上医院,纠缠我干什么玩意,我又没有药。” 看着李悦娜的一脸不耐,付文博的心,被深深刺痛了,这是怎么了?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一觉醒来,就变的如此疯狂了,带着不信,带着震惊,付文博对着自己的心中女神,喊出心里的话:“我们曾经那样的默契,难道你都忘了么?你对我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难道都是我一厢情愿自以为是么?” 李悦娜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这个NC给气死了,上帝啊,你怎么不做做好事,赶紧降个大雷劈死他啊。本身刚才跳舞紧张就消耗了不少体力,这会又被他一气,感觉身体有点虚脱,无力的靠在陶芯身上,有点虚弱的对孟晓江说道:“我是整不明白他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赶紧扶我去坐会,我要虚脱了。再和他说上一句话,我就得活活被他气死,哪家精神病院没锁好门,怎么把他放出来了。” “陶芯给她买瓶饮料喝了,她可能有点脱水。”孟晓江嘱咐完陶芯,就冲着付文博过去了,看着同学和李康建俩人架着要追着过去的付文博,伸出一手抓着他的脸,使劲一掰让他看着自己,云淡风轻的问道:“你知不知道她是我孟晓江的女朋友,还敢打她的主意,是不是好日子过太久了,觉得不太刺激了?” 付文博瞪着眼前的人,原来他就是那个流氓啊,一定是因为他在,小兔子才不敢正视自己的内心,自己一定要做个屠龙骑士,让小兔子看看,自己是可以保护她的,冲着孟晓江义愤填膺的喊道:“原来你就是那个流氓啊,就是因为你的逼迫,小兔子才会整天的闷闷不乐,寡笑忧郁。如果你真的喜欢她,那就赶紧放她自由,就算强迫她和你在一起,你也永远不会得到她的爱的。” 看着他那副嘴硬的样子,孟晓江也无力了,还真有这种没事找揍的人啊,不给他上点手段,这么多哥们朋友在旁边看着呢,都叫人欺负到家门口了自己都不吱声,以后哪还有脸出来装大了。 冲李康建俩人摆摆手,指了指那个旮旯,三人拖着还在那长篇大论付文博就过去了。刚开始的时候他还在义正言辞,指责暴力是永远也解决不了问题的:“你以为用暴力就可以得到小兔子的心么?你以为你用恐吓就可以吓退我么?不,永远不,真爱是不会被暴力拆散的,我们俩深深相爱的心,是不会向恶势力屈服的。” 后来实在是被打赖叽了。也顾不得自己要在女神面前表现骑士风度了,开口求饶:“请你们,请你们仁慈些吧,我们是真心相爱的,难道你们感受不到这真爱的伟大,真爱的美好么?请马上放下你们手里的屠刀吧,来见证我们纯洁真挚的爱情,你们一定会被它感动的,会为我们的故事而感动的。” 孟晓江见语言暴力都没办法解决这个人,只好去打了120,说自己妹妹被精神病给缠住了,让他们快派人来把人带走。 不多会,120急救车就来了,四个穿白大褂的人麻利的把鬼吼鬼叫的付文博捆了个结实,十分钟不到,救护车又哀呦-哀呦-哀呦的开走了。 几个人回到家里,悦娜就被孟晓江狠狠的告了顿恶状,说是她成天就知道打扮,上学不好好学习,弄的小男生见天的跟她屁股后面转。今天要不是他和李康建在的话,那个男生不一定会做出什么事呢。 李家两口子很紧张,自己家就这么一个宝贝姑娘,这要是被人欺负去,可怎么办是好啊。第二天早早打扮妥当,找了五班的赵老师深谈一番,说是自己姑娘被同班同学骚扰,现在已经吓的起不来床了,希望学校能重视起这件事来。自己姑娘是来学校学习的,可不是来被人纠缠的。 赵老师对李家两口子的话也不怀疑,那个付文博本来就有前科,平常也爱围着女生转悠,李悦娜却品学兼优,经常趁课余时间帮自己分担工作,当然不可能去主动招惹付文博了,原因一定都处在付文博的身上。当初就不乐意接他这么学生,现在可好,给自己惹这么大个麻烦。为了不让校长知道这件事,赵老师连夜去了付家,付家那边也是一团乱,刚从精神病院把儿子接回来。这会付文博有些呆呆的,也不知道是失望透顶导致的,还是被精神病治疗仪的电流给击的。 新的转折 付家两口子见孩子班主任的到来,就把一肚子的埋怨都倒了出来,赵老师一听这付家家长的话,心里顿时就不乐意了,口气也冲了很多:“孩子们犯了错误,确实是我这个老师监管不力,可你们家孩子追着人家小女孩跑到了娱乐城,是学校能控制的了的么?要不是人小姑娘的两个哥哥在,你家孩子还不定会把人家姑娘怎么样呢,把小姑娘现在吓的都起不来床呢,你们做家长的难道一点责任就都没有了么?孩子最近回家后有没有反常情况,和平常不太一样的地方,你们家长难道一点都没上心?不知道和我们老师及时沟通么?” 付家两口子本来就文化水平低,嘴皮子上没有功夫,说个打架撒泼可能还能凑合,听赵老师这么一顿叭叭抢白,顶的两口子是一句话都没有。再说自己孩子这一阵子确实挺奇怪的,看来大仙说孩子是悟道了是骗人的,实际上是思春了。 你说自己两口子辛辛苦苦挣钱,就是为了他将来能有个好出路,谁知道这死小子就知道搞对象,换了班级还这么样的死性不改,看来之前说原先班的小姑娘纠缠他,也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呢。越想付老爹就越生气,起来就照着儿子脸上‘啪啪’两个大嘴巴子,被打回神的付文博看了看老爸,又看了看老师。自己的心都碎了,身体也被迫害了,家里人竟然还不会关心自己,就知道打人,嗷一声哭着跑回自己的屋子,独自舔舐血淋淋的伤口去了。 赵老师看着这场面,也没多加劝阻,只是淡淡的说:“打孩子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们要多了解孩子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要和孩子做朋友,这样他才会敞开心扉,跟你们无话不谈的。还有就是女同学家长那边,也没要求什么,只是希望类似的事情不要发生了。你们好好开导开导付文博,让他在家好好休息几天,什么时候想开了,再送孩子去学校吧,我会替他补上假条的。我就先告辞了,你们不必送了。” 事情也就算是圆满解决了,李爸李妈也不想深追究,一来是自己姑娘没什么事不说,二来是那付家孩子还被家里两小子白白揍了一顿,三嘛,要说小孩子做事也欠考虑,怎么能把正常人送到精神病院去啊,好人从那里面过一遍,都得给正崩溃了。 好在人家那面也没追究,自己家也就得了便宜偷偷乐得了。这事之后李爸还找姑娘谈了一次,说:“姑娘啊,以后咱就刹下心来好好学习,喜欢打扮的话咱在家里爱咋美咋美。你看这回,要不是你俩哥哥在,你得吃多大亏啊,你看爸说的对不姑娘。” 李悦娜听完老爸的话,冲他翻了个白眼,心想就这水平还来做说客呐,很不给面子的继续做着面膜,有一搭没一搭的说道:“老爸,你要知道,人最要不得就是,用别人的过错来惩罚自己。我本身就受到他的伤害了,难道还因为他我连小小的爱好都不能保留了么?这不是让我再次受到伤害么?就跟老爸做生意的道理一样,就因为别人说你挣了钱,你以后就要宁可赔钱也不敢赚钱了么?吧啦吧啦” 李晋鹏最后从姑娘房间里出来时,也没整出过所以然来,脑带还被她的歪理说的晕乎乎的。 李悦娜再见到付文博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情了,不过他再来上学后,见到谁都跟受惊的老鼠似的,一副东躲西藏的样子。李悦娜见他不再用那恶心的眼神盯着自己,心里才算喘了口气,打算既然你不惹我了,我也不答理你,咱们还像之前那样,井水不犯河水。 悦娜这头的风波总算过去了,但李晋鹏和孟三江的公司,正面临着巨大的波动。当时和罗开阳说的三年之期已经到了,罗开阳今年刚升上副市长,需要更多的雄厚资金来支持自己。几个人坐在一起,开诚布公的谈了一次,罗开阳知道自己这几年来一直是矿上的消金大户,见俩人对自己还是很恭敬,便也没让他们吃什么大亏。新支持罗开阳上位的集团,以当时几人投资的二十倍价格,接手了俩人的煤矿,签字仪式搞的场面很大,罗开阳也因为为本市招商了更大的集团,而备受上面领导的赞誉。 李晋鹏和孟三江这边也把酒庆祝,为不止和平的摆脱了罗开阳这个吸血鬼,还大赚了一笔。李晋鹏虽然高兴,但是该注意的事情,还是得再确定一下才放心:“大部分的私矿都填平了吧?你去看过了么?确定不会被看出来?” “你放心吧,我挨个井口都看过了,就给他们留了几个开采量不多的矿。不过你说费这么大事干麻啊,往里回填的钱都能再开一个矿了。”孟三江边往嘴里扔花生米,边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己兄弟。 李晋鹏叹了口气,心想和笨人合作不会累,因为他都听你的,和聪明人合作不会累,因为他什么事都能想到。只有和这种不尖不傻的人合作才累人,不明白的事不知道自己好好想想,非得给你刨根问底整明白了才行,只好耐心给他解释道:“罗开阳之所以对咱们这么大度,是以为他以为咱们除了大矿,其余的小矿收入并不好。而大矿的钱又多被他给拿走了,咱们这么些年一直供着他,他当然得多少回报点什么来堵住咱们的嘴。如果被他知道咱们开了这么多小矿,还远比大矿挣钱,人心都是不足的,他难免会想了损法让咱们往出吐钱。还有填矿的那些人你安排好了吧,别出了差错。” 孟三江听了兄弟的解释,顿时也想明白了,见他问话,排着胸脯说道:“你放心吧,我亲自给他们送上车的,那帮人一年也出不了一趟山,准保没有任何把柄。” 李爸这才放心的喝了个酩酊大醉,心里终于没有事了,醉上一回又何妨呢。两人自从闲在家里,没事和老头出去钓钓鱼,游游泳,打打球,日子也过的是无比快活。直到那天,家里来了个意外的客人,才让俩人又开始思量起以后的发展。 “小三儿,行啊,在省会城市混的挺明白啊,听说公安局长见到你都得叫声三哥了。”孟三江搂着来人,打趣的说道。 要说这人大家伙也都认识,就是之前帮猴子一家出头的小三儿,那事儿了了之后,小三儿自认得罪了孟三江,觉得在本市肯定没什么机会发展了,就奔了省会去,想要再谋条生路。没想到刚走半年多,他家的老娘就发了急症,还是李晋鹏不计前嫌,帮着付了所有的医药费,老太太这才是得了救。小三儿在外面得了这信,心里就觉得俩哥哥是真义气,更加放心的在外面闯荡,也该着他是起点子了,小子也是有手段的人,一步步竟然让他爬上了塔顶,俨然是省会城市里的一霸了。 这次回家,也算是衣锦还乡了,自然要先来拜访下老娘的救命恩人。听说俩哥哥现在没事闲在家里,就建议道:“哥哥,弟弟现在在丁香城混的还算明白,你们要是去那发展,就算是人命大的事情,弟弟也罩的住。你就说是酒楼ktv还是桑拿洗浴,干什么都有人捧着。” 李晋鹏听了他的话,含糊应对着,虽然没接他的话茬,但是也对这事上了心。待送走小三儿后,就开了个家庭会议,李爸说有意到丁香城发展,不知道大家的意思如何。 孟三江第一个赞同,可是也问出了疑问:“晋鹏啊,我是很想去大城市发展发展,可是酒楼洗浴是不是来钱太慢了啊,还不如银行利息高呢。”孟三江做惯了日进斗金的矿上买卖,对于小打小闹,很是看不上眼。 李晋鹏挑眉说道:“谁说我要去干酒店洗浴了,吃惯了狗肉谁会转过头又去□啊,之前就想到丁香城走走了,只不过觉得那边没什么门子,到了那边俩眼一摸黑,拿着金山也赚不到什么钱的。现在小三儿在那边趟好路了,咱们就过去拣个现成的便宜。不过还是那句话,对黑道上的人,咱们可用不可交,一定要把握好分寸,不然说不上哪天就被他们带累了。” 一家人都赞同李爸的说法和想法,不过李妈认为还是得先趟趟深浅,别一下把家底都砸进去,稳妥为上。姑娘还有一年初中毕业,家就暂时先不搬了,让老人先在这照顾一下。孟三江,李晋鹏和李妈三人先过去,看看情况在研究这些琐事。 孟晓江听了家长的安排,也要求要一起跟着过去,自己也高中毕业了,也没那心思上什么大学,希望能出去见识见识。大伙轮番劝了他好几天,见他实在是态度坚决,便也无奈的答应了他的要求。 一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陶芯自从听说好朋友可能要搬走,更是时刻粘在悦娜的身边,形影不离的。还说如果她们真的要搬走,自己以后也会考丁香城的大学来念,让她在分别的这两三年里,不要忘了自己。姐俩每回说到这,都忍不住的抱头痛哭一场,家里的大人见俩小人儿如此有情谊,也不忍心把她俩分开。 但离别的时刻总是来的那么快,李爸孟三江俩人在丁香城里顺风顺水,大肆拍卖收购土地,一部分用来囤积,一部分用来建了大型的钢材批发市场,用地面积和规模排上了全国最大。还把市中心附近的两块地皮,都盖成了十几层高的office商厦,承租给商户或公司。一年的时间里,就荣登了丁香城的两大杰出青年企业家,晋江实业一时间在丁香城里也是家喻户晓。 李妈这一年来一直跟在丈夫身边东奔西跑,接触的人和事也多了,知道自己以前那副家庭妇女样在现在社会里是行不通的,现在改成一派都市女企业家的风范。合体修身的西服套装,头发盘的一丝不苟,鼻子上还架了一副没有度数的金丝眼镜。李悦娜猛的一看见老妈的造型,还真是没敢一个熊抱扑过去,就怕是老爸发达了给自己找个小后妈。还是李妈看见婷婷玉立的大姑娘,哭跑着抱住悦娜后,边哭还边狠敲着自己后背,她这才反映过劲来,这真是自己的亲妈,不是后的。 夜店kiss 李妈在家住了小一月,各家拜访告别,又安排了人照顾三个老人.本来说接着三个老人一起搬到丁香城的,可老人们已经在现在的地方住习惯了,四周邻居处的也很好。研究后告诉李妈,现在天天和老朋友们钓钓鱼,爬爬山,东家长西家短的生活很自在,李老太太更是舍不得附近的姐妹淘,就说等啥时候需要人伺候了,再去麻烦儿女。 收拾了些最近新买的衣服和配饰,悦娜就夹着不大的小包和大家挥泪告别了。虽然回来和姑娘住了一个月了,但是李妈总觉得还是看不够姑娘,都说这小孩子一天一个样,一年没见到女儿,她都长成大姑娘了。个子也比自己高了,身材也发育的凹凸有致,皮肤又白又细,小脸虽然还是一副少女的羞涩模样,但是不经意的低头和微笑间,总是透着股莫名的成熟气质,神秘的想让人看了再看。 目光热烈的让闭目养神悦娜都感觉到了,睁开眼睛一见老妈不老实的开车,一个劲的总侧头看自己,老妈,这可是在高速上呐,真是惊得一身的冷汗,摘了耳机冲李妈说道:“妈!~你能不能专心开车啊,我可不想还没享上清福,就跟你魂断高速路了。” “呸,呸,呸,闭上你的乌鸦嘴,童言无忌,童言无忌。”李妈也是很惜命的,况且旁边还坐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这安全可是最重要的事了,让女儿先眯了一觉,说到了再叫她,随后一路都专心致志的看着路况路情。 反正姑娘以后也住丁香城了,天天想怎么瞅都行,还是先别差这一会了。 两三个小时的路程,李妈驶进了市郊的别墅区,建筑都是欧洲皇室的风格,而且小区也是全封闭管理的,看着眼前的新家,悦娜还是很喜欢的。 申申自见到姐姐就粘到悦娜身上再也不下来,谁要是往下拽他,他就跟谁呲牙。悦娜也是很久没见到弟弟,想的不行,但申申现在发育的太好,又高又重的,抱是不要想了,只好坐在沙发上任他赖着,磨着。李晋鹏虽然不说啥,但是也跟在姑娘屁股后面转来转去,一步也不离开,恨不得把这一年多来的想念,一次都看回来。 最后由孟三江做东,去了小三儿开的鲍鱼海参店吃了顿接风宴,开席后孟晓江才赶了过来,一年多不见,他成熟稳重了不少,只是阴恻恻的表情让刚毅的脸看起来更硬朗了。不了解的初次接触,还得以为这就是个二十五六岁的小青年呢,进屋后看见李悦娜,他露了一下牙齿,说道:“你终于舍得从那个小破城市出来拉?你可真是能待的住,晚上带你出去玩,嗯!” 孟晓江的拉长音,听的悦娜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心想怎么感觉他口气中有股怨气呢,他这是又要报复谁啊?看来又有人要倒霉了。 咽下嘴里的菜,悦娜擦擦嘴说道:“我这人就念旧,你管的着么!还有晚上你要带我去哪啊?我可告诉你,**我可不去,我可是好人家的孩子。” 孟三江听了这话,赶忙抢白说道:“小娜丫头,这你可冤枉我儿子了,别的我兴许不敢说,就作风方面晓江绝对没有问题的,凡是有女人的地方他都恨不得绕着走了。” 晓江一皱眉,瞪了他老爸和李悦娜一眼,不耐烦的说道:“爱去不去,不去拉到,你以为我求着你啊,好心当成驴肝肺。” 见他生气了,李悦娜赶忙陪笑,心想这人脾气怎么越发的坏了,只好讨好他说道:“你看你,怎么两句话就炸了呢,跟你闹着玩呢。不放心别人我还能不放心你啊,就算真去了**,只有有你在,也不能叫我吃亏是不。” 说完还狗腿的给他夹了一筷子菜,见他轻抿了下嘴唇,这心才算掉到肚子里。他给自己留下的阴影实在太大了,看见他生气,就有腿肚子转筋的感觉。擦了把头上不存在的冷汗,觉得自己简直是太没用了。 李爸本不乐意让姑娘出去,这么长时间没见到女儿了,自己还没稀罕够呢,臭小子就想领走想的到挺美的。可李妈建议小孩子多出去玩玩也好,就姑娘这副懒塌塌的样子,在没个人拽着玩玩,都得在家发出霉来。况且孩子以后都跟在身边了,什么时候唠不都行啊,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总板着孩子干嘛啊。 李晋鹏觉得媳妇说的也挺有道理的,姑娘一直在小城市待着,跟着出去见识见识也好,晓江这孩子也让人放心,就算真出什么事,有晓江在也不会吃亏的。 一家人吃完饭,悦娜先回家换了身衣服,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出去玩当然要打扮的漂亮的拉。况且孟晓江现在窜到一米八十多的个子,瞅瞅自己的平底鞋,再仰望下他的头顶,在高度上就差了人家一大截,气势上能不矮一头么。也不管他乐意不乐意,反正坚决要回来换衣服,蹬了双十厘米高的细跟小朴鞋,紧绷在腿上的深色牛仔裤,雪纺的大领收腰短款小衫,长发松松的挽在头上,画了个小烟熏妆,带了两个大耳圈。对着镜子风情万种的转了个圈,恩,妩媚动人,有前世自己的风格,只是看起来更清纯更诱人了。 施施然的下了楼,感觉孟晓江明显的愣了一下,好一会才又说:“怎么打扮的跟个妖怪似的,你这是要唱大戏去啊,还踩个高跷。” “你会不会欣赏啊,这叫女人味儿,你要是不待见的话,我就不去了,哼。”说完还假模假样的要往楼上走,被孟晓江一把拉住了,还瞪了李悦娜一眼,说:“别啫喱了,赶紧走吧,李叔和我爸他们好容易把申申哄出去,在墨迹他回来了就走不上了。” 孟晓江一路牵着悦娜的手,俩人刚走到门口,悦娜就发现铁艺大门外面的宝蓝色敞篷宝马跑车。一脸稀奇的围着汽车转了两圈,有些羡慕的说:“孟晓江,你可真不低调啊,开这么好的车,可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富二代吧。这车国内有卖的么?不会是走私来的吧?” 孟晓江无视她的问题,只说了句:“你要喜欢跟我爸说去,要啥样的他都能给你买。” “我自己又不是没爸,用你爸干啥啊,况且我还没成年呢,你引诱我犯罪啊。” 你说这女人咋这么歪呢,好赖话听不明白,再跟她继续掰扯准得被气死,孟晓江恨恨的一拉手刹,帅气的把车往后一倒,使劲一脚油门下去,车就跟离弦的箭一样飞了出去。惊的旁边那个呱噪的女人又是‘哇哇’一顿乱叫,不是嫌风大了,就是觉得速度太快的。 俩人不大一会就从别墅区进了闹市区,看着繁华的街道,闪耀如昼的霓虹灯,上一次看到这样繁华和热闹已经想不起是什么时候了,让悦娜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晓江一个甩尾,把车停在了一家叫KISS的酒吧门口,停车场上好车一个连一个的,现在这个年代,能出来过夜生活的人,都是有权有钱一类的人多些,老百姓大多都没意识到晚上还可以不睡觉,是可以出来玩的。 刚进kiss,悦娜就觉得自己眼睛像是被罩了层红色薄膜,看什么都朦朦胧胧的,心脏更是随震耳的音乐‘哐哐’的加速跳动。望着舞池里像蛇一样扭动腰肢的女人,和在四周喝着酒不掩□的男女,悦娜觉得双腿好无力,就跟走在云端一样。任由孟晓江拥着自己,穿过人群,到了楼上的包房。 进了隔音的包房,悦娜才感觉自己的灵魂又归了位,心脏也回复了正常。一抬头见屋里一群人全都惊讶的看着刚进门的自己,有些纳闷孟晓江是不是领自己走错屋子了,不然人家怎么这眼神看着俩人。 晓江拉着她坐在最近的沙发上,才开口介绍说:“这是李悦娜,这是大象,军子,老六和伍子。一群太子爷,都损着呢,以后走大街上碰着了,记得绕着点。”先介绍了悦娜,又挨个指着坐在沙发上的男生说了遍名字。长的挺壮实的那个叫大象,小平头的是军子,老六一副风流像,长的挺斯文败类的,伍子看起来阴阴的,就是演反派不用化妆的那种人。 “呀,以前只听说来着,今天可算是看见本人了,啧,这小模样,怪不得晓江看谁都一副雷打不动的样子,原来是家里有更好的啊。”老六一副色迷迷的样子,从上到下用他那桃花眼打量个透彻,还冲孟晓江暧昧的挤挤眼睛,被孟晓江一香蕉给打‘妈呀’一声。 其余三人也是一脸的兴致勃勃,全死盯着李悦娜看个不停。本来刚开始还能装装羞涩,可这么没完没了的谁受得了啊,这又不是在动物园看猴子,花钱管够看,小嘴一嘟,张嘴说道:“哎,都看什么看啊,你们有完没完啊,没看过美女啊。” 伍子‘哧’的一笑,从后坐绕过手杵了孟晓江一下,说道:“这么呛,你降的住么?” 孟晓江苦笑的喝了口酒,悦娜见他这出,心里明白了他们话里的意思,感情这家伙又拖我出来当幌子啊,伸手照孟晓江腰上狠狠拧了一把,还凶巴巴的和他对视了一下。这一把下了死手,疼的孟晓江脸上狰狞了一下,赶忙死死攥住悦娜的小手,把脸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姑奶奶,你下死手啊,给我留点面子成不,回家后任你收拾还不行么,嗯。” 这收尾的一声‘嗯’,低沉性感磁力十足,把李悦娜酥的顿时麻了半边身子,推了孟晓江一把,小脸通红的盯着他。心想自己这是怎么了,太久没见过男人了么,怎么被个小屁孩的一阵耳语,就逗的春心荡漾了。又见到那四个人都一脸暧昧的看着俩人,更是恼羞成怒了,哪还管谁给不给你留面子了,扭着身子就想甩开孟晓江搭在肩上的手。 孟晓江见小人儿激恼了,知道她是个酸性脾气,赶忙用好话哄她,把她圈在怀里贴在她耳边小声讨饶:“我的亲妈,不管咋地都是我错了还不成么,消消气吧,你看他们都看热闹呢,都在那笑话咱俩呢。你刚才不是要开车么,一会回去让你开回去行不行?” 在座的几人有一个算一个,几时见过孟晓江这么小意温柔,低三下四啊,眼珠子都要吓冒出来了,这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心黑手狠的人嘛?一直都知道他不待见女人,连靠靠他边都厌恶的不行,这会见到这惊人场面,无异于跟看见ET着陆一样震惊啊。 kiss捉奸记 悦娜执拗了一会,决定还是见好就收,先在表面上给他个面子,以便以后能从他身上谋取更多的福利。又掐了孟晓江一把才坐正了身子,冲那几个呆住的人一乐。几个人才缓过劲来,又仔仔细细的瞅了李悦娜两眼,大象端了个酒杯放到她面前,举起自己那杯说道:“姐,我得管你叫姐,要说我长这么大服谁,我现在就服你。连晓江都能治成这样,你真是我偶像啊。” 李悦娜见他举杯要喝酒,也举起了杯,有意使坏的说到:“服我有啥用啊,看你这状态,你最应该扶墙啊。” “噗”不出所料,大象刚进嘴的一口酒全喷了出来,后世都臭了大街的笑话,现在不论拿出哪个来都能让人喷饭,更何况是一口酒了。看大象呛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大伙也都乐了,直说这嫂子是咱们一国的。 气氛一度和谐,悦娜又显摆的讲了几个笑话和脑筋急转弯,逗的四个人是前仰后合的,最后都告饶的说不要再讲了,不然肚皮就笑破了。 悦娜白呼了半天,连干了两大杯饮料,心想小样的,搞定你们混熟了还不容易,也不看姐是从啥年代来的。就在屋里几个人聊的高兴的时候,房门被‘哐啷’一脚踹开了,打头一个挺时髦的小姑娘,领着三个女的一副抓奸的彪悍样子,看见悦娜就一副虎视眈眈的要吃人样。 “孟晓江,你对得起我么,我陈娇对你这么好,你就这么报答我的啊。”打头那个自称陈娇的女的进来看了下形式,二话不说就要来抓悦娜的头发,被孟晓江给挡住了,她这眼泪唰唰的就下来了。 一见这架势,可把李悦娜乐坏了,痴情女怒斥薄情郎啊,自己还光荣的当了把小三,这体验可是太新奇了。看这孟晓江紧皱的眉头,心想大哥你也有犯愁的这一天啊,可算是有机会报复你了,咋也不能错过啊,清了清嗓子,瞬时跟没了骨头似的无限娇柔的靠在了孟晓江身上,娇滴滴的开口问道:“晓江哥哥,这位大婶是谁啊,怎么没听你提起过呐?” “你个死丫头片子,叫他m谁大婶?毛都没长齐全呢,就学会勾引男人了!”说完还挺了挺自己傲人的双峰,一脸鄙视的看着李悦娜的小笼包。 李悦娜看她这架势,心里笑翻了,心想我加起来都四五十岁的人了,最不怕的就是别人说我年轻了,你说这话就跟夸我一样嘛。冲她摆了个痛定思痛的表情说:“大婶啊,不是我说你,一个女人不止需要有胸部,也需要有个广大的胸怀啊。你这两句词不离脏话,充分的暴露了你根深蒂固的小农阶级的流氓思想。“ 孟晓江听了她这话也咧开了嘴,心情大好,眉头也舒展开了,捏着她的小下壳,疼爱的慌了慌,说:“小啫喱丫头,别没事在这搅浑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她压根啥关系没有,你这醋吃错了。” 呕死……大哥,谁吃你的醋了,我是要让你吃瘪。俩眼睛一卡巴,嘴巴一嘟,说:“那我不管,既然没啥关系,你赶紧把这老女人赶走。” 那陈娇也是个暴脾气的,见俩人在那打情骂俏,完全把自己无视了,还连带着把自己损成个茄子皮色儿,一把就给桌子掀了,招呼她后面的三个姐妹说道:“把这个小狐狸精给我挠巴死,出了事我兜着。” 四个女人跟疯了一样就冲了过来,大象他们一看事不好,赶忙都起身过来拦着。那陈娇见他们过来帮倒忙,嘴上也没把门的了:“我草nm,大象,老六,不是你睡我这帮姐们的时候,又是秧歌又是戏的,这会又帮着这个狐狸精来对付我了。” “我c”老六见她的疯狗样,平常看她是女生惯着她,这会倒给脸不要脸了,逮谁咬谁,心里也腻歪开了。 这帮爷可着对脾气怎么来都行,这要是摸着他的逆鳞,管你是谁呢,更何况这陈娇的爹也不是什么能摆上大台面的人,平常也是看陈娇会玩才容着她。心里恶心了这陈娇,嘴上也不客气了:“我cnm,给你他m脸你不要脸了,晓江早就说看不上你,以前一直以为他心里没人,大伙也就由着你胡闹了。人家未婚妻这会都来了,你还看不清形式,在tm这么胡搅蛮缠,别怪哥几个跟你动粗的了。” 一个女生仗着这几天刚和老六好过,根本就没搭他这个茬,掐腰指着他说:“张老六,你帮着外人欺负我姐们,你赶紧给我抽死那个小狐狸精,不然我就和你一拍两散伙。” “扑哧”老六听了这女生的话,本来挺生气的,可也被她逗的不行,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你他m当你镶金边拉,用这来威胁我?就你这种公共厕所,要不是尿急我都闲你埋汰。我警告你赶紧给我滚,不然连你带你家,都给我小心着点,还有你们也是。” 跟着陈娇来的三个女人,听见老六这么说,都不敢动弹了,这帮爷在丁香城能翻出多大的浪,大家心里跟明镜似的,有钱,有权,还有势,谁敢惹啊。陈娇见大家都被吓唬住了,也不哭了,冲着孟晓江冷笑着说:“孟晓江,你现在能耐了,用不上我了,不是求着我爸要买地的时候了。” “买地?你帮过忙么?我以为是我爸的一箱子钱和那辆奔驰说动的你爸呢。”妈d这死女人,一家都没一个好东西,又是要钱又是要房的,这会还想赖上自己。 陈娇又说:“你以为有钱到哪都能办成事么?我爸要是不发话,你们全都得回去喝西北风。” “好,好。”孟晓江真是气急了,这他m混帐话是从哪出来的,看来肯定是陈娇他爸当着她面说什么了,要不这个胸大没脑的女人是万万不会说出这话的。还真拿自己当盘菜了,一个局长而已,求到你那是看得起你了,孟晓江像要吃人一样的盯着陈娇,声音没有起伏的一字一句说道:“看来这也是你爸的想法了,我回去会和我爸说的,现在你最好给我滚,别等我把你扔出去。” 陈娇见孟晓江说这话,心里也害怕了,不知道回去该跟父亲怎么交代,可又咽不下这口气,都是那个小狐狸精惹出来的,以前虽然也是对自己爱搭不惜理的,可也从来没说过这么重的话,要是没有她,晓江也不会这样对自己。趁着大家都以为她要滚蛋的时候,陈娇伸手就冲李悦娜面门抓去,孟晓江压根就没想到这女人还敢动手,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眼看着那副通红的指甲,就要抓上悦娜白嫩的脸上了…… 这边悦娜也以为事就这么了了,还在感慨竟然没自己啥事,太没拿自己当盘菜了。正懊恼着呢,就觉得面门前面闪过来一个东西,脑袋还没等反映过劲呢,身体已经下意识的动了起来。抬起十寸高的尖皮鞋,冲着黑影就是狠狠一脚,见一个人‘啊’的一声跪倒在自己面前,想也没想的抬手就是两个大嘴巴。 这一气行云流水的动作,把屋里的几个人都看傻眼了,这看起来娇娇柔弱的女生,竟然也这么强悍啊,女人是老虎这句话说的真是不假啊,没一个好惹的。悦娜反映过劲后也捧着自己打红的双手沾沾自喜,看来没和陶芯李康建他们白混啊,虽然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显不出自己,但是现在单拿出来也能独当一面拉。 孟晓江见悦娜捧着手,赶忙帮她活动活动,又仔细瞧瞧她脸上确实没伤,才算是舒了口气。但转瞬又是满面狰狞,回身就给了跪在地上捂着肚子的陈娇一脚,听她大喊,心中恨意更浓,敢打我的女人,真他m活腻歪了。照着她又是连踢好几脚,伍子见陈娇被踢了几脚就不动了,怕出大事,赶忙抱住孟晓江让他消消气。随后又叫来酒吧老板,扔了两沓子钱,让他处理这事,几个人才从后门走了。 悦娜见着孟晓江刚才那狠劲,也确实把自己吓的够呛,这会看他还是面色不善,连他搂着自己的腰也都不敢反驳,心想摸俩下就摸两下吧,总比挨顿揍强,连大气都不敢使劲喘,只是偷偷摸摸怯生生的打量着他。 看来这人呐,真是不能装的太大,要知道出来混迟早是要还地,看那陈娇就是最好的例子……到了停车场,也不敢提出要开车的要求了,还是孟晓江主动把要是递给了她,吓的李悦娜是再三确定了他的脸色,才敢把车钥匙接过来。 心里默念着挂档口诀,虽然车耸了几下,但也算是平稳上路了,跟着前面开的不快的车,几个人到了一处不太繁华的小饭店。悦娜试了几次想把车靠边停下,可不是上了道牙子,就是拐到了路中间,最后孟晓江不得不出面示范,漂亮的把车挺好了。 几人进屋连菜单都不看,点了几个菜就上楼上单间了,看来这地方是他们经常盘踞的窝点啊,大象一屁股坐下就开始说道:“那陈娇也太他m欠揍了,晓江你刚才那几脚简直是太解气了,早看她不顺眼了。” 军子明显比大象稳重些,有些担心的说:“晓江你这样就等于把陈娇他爸也得罪了,你家人能同意么?虽说陈局长不是什么大官,但正好管你们这口啊。” “我家里要知道这丫头受人欺负,别说踹她几脚了,撕了她的心都有了,这都算轻的了。”边说还边摸摸悦娜的头发,见她竟然乖乖的让自己摸,还笑的一脸讨好,真是要多可爱有多可爱,心里的感情一时没控制住,顺着心意就低头香了口她的脸颊,嗯,是想象中的那个味儿! 见孟晓江竟然明目张胆的非礼自己,悦娜撇撇嘴还是没敢吱声,蹭了蹭脸颊一脸委屈的继续喝茶,谁让人家比自己凶呢,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都不够人家一脚的呢,还是忍了吧。孟晓江见她那副敢怒不敢言的包子样,觉得真是可爱的不行,伸手把她拽到怀里搂一搂才又放她自由,看她都快哭了的一出,决定适可而止,今天就这样吧。 转头跟几个兄弟继续说话,无视他们快要瞪掉的双眼,说道:“你们不用替**心,我又不是你们,出点啥事八百双眼睛在那盯着,大不了多陪点钱了事,我爹他们又不怕我败他名声。不过陈家要敢扎翅儿,我爹也觉不能挺着,他有得是有段对付这帮当官的。” 几人也都略听过孟家起家之前是干什么的,一听晓江这么说,也都不担心什么了,顶多是有点小麻烦而已。菜一上来就抛了刚才的事,吃吃喝喝起来,悦娜忙叨了这一通,又是打架又是心惊的,也觉得肚子饿了,夹了两口菜,这味道还真是不错啊,一点不逊色晚上吃的那顿鲍鱼海参啊!! 晓江的招儿 陈娇的事情最后也没引起太大风波,就是让孟三江出了把血,事后孟三江说这也是最后一次了,两家以后也不可能再继续合作。 悦娜也通过了丁香城,市三中的入学考试,虽然也交了一笔为数不少的建校费,但能进到三中,已经就证明你的实力不俗了。老李家八辈儿贫农,就没出过一个有文化的人,姑娘在学习上这么优秀,喜的李晋鹏是合不拢嘴啊,抱着悦娜就说:“大姑娘,你喜欢啥,跟爸说,衣服首饰还是车子,就算是天上的星星,爹也一定想办法给你整来!” 悦娜大囧!这话怎么听着像是大老板跟小三儿的对白捏!不过这也是个教育老爸的好机会,遂说道:“老爸,我啥也不缺没啥可要的,我有爸妈疼,还万事不犯愁,生活的很幸福。可我知道有很多小伙伴却连学都上不起,爸爸,你说要送我礼物,我能要求要钱么?我想资助那些学习刻苦,就没钱上学的小伙伴,让他们也能体会到幸福是什么!” “好好,我的姑娘有大爱,当爸爸的也不能太落后,明天就到公司开会研究,争取每年提出一笔资金,专门开辟出一个部门负责这块,资助所有贫困却学习刻苦的孩子们,让我姑娘的爱心传遍八方。” 李晋鹏感慨于女儿小小年纪就有此等胸怀,作为一个父亲,也同时要有让女儿骄傲的榜样。更何况商人和奸商的区别就在于,肯舍去部分利益,这样不止完成了姑娘的心愿,更能为公司博得个好名声,兴许还会有意外的收获! 果不其然,晋江实业创办的‘娜娜助学基金’在社会上引起了热烈的反响,报纸,杂志,电视台都争相访问基金的创办者,当大家得知这是一个慈爱的父亲,为了满足女儿爱撒四方的愿望,不惜捐助出office大厦的每年纯利润时,公众又哗然了。没有虚伪的言辞,伪善的助学仪式,也不寻求回报,这才是真有大爱的人吧!因为这是女儿的愿望,父亲给予子女的,又怎么会要求回报呢! 对于市长特批的office大厦免税的政策,晋江实业也是欣然接受,但都以丁香城百姓的名义,全都捐献给了基金会。 三中的校长是见过李晋鹏的,也知道他的女儿即将入学,就想以‘三中荣誉学生’的名义让李悦娜高调入校,可被爷俩给拒绝了。自己姑娘是来上学的,不是来出风头的,平平常常的才能融入人群,交到朋友。 开学后,公司也算是结束了这一段时间的紧张忙碌,李家两口子和孟三江也算是恢复了正常的工作状态,就连申申,今年也被送去了一年级。小玩意也不知道怎么的,平常在家天不怕地不怕的,一把他送到学校就哭个不停,还是老师答应他中午请吃热面,这才收了他的马尿汤子。可自那次以后,只要老师中午不给他整饭吃,他就跟着班主任屁股后面哭哭啼啼的,把这个新接班的小老师,真是给折磨的够呛。最后李妈不得不每月把饭钱交给老师,省的自家孩子总是吃人白食。 还有的就是孟晓江,最近他真是郁闷得不行,因为他发现小悦娜竟然在有意的躲着自己。上自习上到很晚不说,回来也基本不出屋,一到休息日就早早的和同学出去逛街看书。是自己吓到她了么?不能啊,已经都是十五六的大姑娘了,应该是懂事了,难道还要自己等上五六年吗?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心里早该有数才是,真不知道在别扭什么,多么顺其自然的事情啊? 想了很多方式,见她还是不搭理自己,孟晓江郁闷的找朋友喝起酒来。哥几个见兄弟闷闷不乐,都给支起了招,五花八门啥都有,又是摔断腿,又是找个女托来气她,更绝的是大象,说要和孟晓江来段禁忌之恋,小美女没准能为了他孟叔,来拯救这个迷途的羔羊,被孟晓江一脚给踢趴下了,说:“我看你还是闭了吧,能不能出点人能用的招,就你这熊样还禁忌之恋呢,我看禁止通行还差不多吧。伍子你说呢?有啥办法没?” 伍子算是这一小拨人里的智囊,见晓江问他,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了上去,说道:“我老子昨天找我谈话了,说给我两条道选,一是出国深造,二是以后再也不许挂科,还要在学校有优良表现。要说我真羡慕你晓江,可以随心所欲的活着,不像我们,每一步的路都被安排好了。有时候就连想替朋友出个头,都得想想后果是不是自己能承担的。” 晓江听他这么说,以为出了啥事,忙问是怎么了?伍子摇摇头,啐了口酒才继续说道:“没啥,就是感慨下,还是想告诉你,既然能随心所欲,就不要放弃心中所想。她既然不搭理你,你就主动搭理她呗,连个小丫头片子都搞不定,这爷们当的也太熊包了吧。哈哈!” 说完还笑着捶了旁边的孟晓江一拳,晓江揉揉被捶痛的肩膀,无奈的摇摇头,说:“你不知道,那丫头滑着呢,属滚刀肉的,怎么着都不行。软的把,她能欺负死你,硬的吧,她就敢和你阳奉阴违,不然能把我愁这样么。” “那你就时软时硬,时紧时松,**不是说过么,敌进我退,敌疲我扰。听你平常说她爸她妈对你没得说,那就从这里下手,找个理由,让她爸妈把姑娘主动送到你跟前!”伍子笑的一脸狐狸样,一看就是话里带了别的话,惹的孟晓江瞪了他一眼,但也觉得他说的对。死丫头那是没啥突破口了,除非来强的,可自己又不想吓坏她。可是有什么好理由,能让李叔李婶主动把花似的大姑娘,放心的推到自己身边呢? 孟晓江一会摇头,一会皱眉的在那思索了半天也没啥好主意,忽然听伍子他们在那讨论是出国留学好,还是在中国混个文凭强,一下就如醍醐灌顶般,一拍大腿喊到:“有了。” 还没等大家来得及问他有了啥主意呢,孟晓江一口闷了面前的浓茶,抓起车钥匙就飞车回家了。一进门见婶在那在那边织毛衣边看电视,随意打了个招呼就直奔书房了,一般这个点老爹和李叔俩臭棋篓子,都习惯杀上两盘。奔上二楼,在书房门口转了两转,酝酿了下等会要说的话,才平了气息,敲门进屋了。 屋里俩男人杀的正欢,见侄子进来,李爸抬眼打了个招呼。就趁着这一小空当,孟三江迅速的往棋盘上摆了个已经被吃掉的车,哪知道李爸眼尖,看见他这么个小动作,得理不让人的说他:“怪不得我上盘输了呢,肯定是你刚才就这么干了对不对,你个玩赖巴子,上把和这把不算,咱们从来。”说着就胡乱了棋盘,孟三江也不干了,说:“刚才没有,就这一次,你看这是要输了,跟我玩赖是吧,不行不行。” 俩人在那犟了大半天,最后决定各胜一盘,下局定胜负,这才满意的问起晓江有啥事? 晓江见俩人终于是正眼看自己了,激动的泪都快流下来了,就这么点破事俩人掰扯了小一小时,真是没事闲出p来了。可怕俩人临时改变主意下完第三盘再搭理自己,赶忙说了自己的来意:“爸,我想再回去考个大学念念。” 李爸一听晓江这么说,赶忙表示支持,现在他每月都有几天,专门的管孩子上学的事,更何况是自己家孩子了,更得支持了。 孟三江倒是很差异,这小子不是不爱学习么,这是抽什么疯了,也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对付他们的话晓江回来的路上就想好了,瞎话张嘴就来,说:“我那几个哥们,不管多不是读书的料,家里老爷子都说必须得大学毕业,我就想人家当官的都这么说,那肯定就是社会的趋势呗。再说我在家也没啥事,你们又没啥大动作,根本就用不上我。我就想还不如趁这时间,整点有用的呢。” 孟三江听儿子这么一说,也挺有道理的,更何况这学习是好事,又不是要出去杀人放火,那得举双手同意啊,便点头答应道:“儿子,好样的,比你爹强,好好学出个样来,也让爹像你李叔似的,家里出个文状元,连走路都带风,到哪都特有面子。” 孟晓江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也想啊,可是我基础不好,又待了一年,学那点东西都差不多还给老师了。娜娜学习那么好,能不能让她抽空教教我高中课程啊,不然我当时就没太学明白,现在捡也是跟看天书一样。” “那可不行,小娜丫头还得抓紧时间学习呢,别没教明白你再又搭进去一个,我看你还是自己想法去吧。”孟三江首先不同意,别因为儿子再把小娜娜拖累了,那可太对不起晋鹏兄弟和弟妹了。 李爸一听兄弟这么说,那哪能干啊,冲他一瞪眼,说道:“耽误什么啊,你以为那死丫头成天不见人影那是学习呐?她那是跟同学出去勤工俭学拉,晚上放学就去中央大街给人做俩小时促销员,星期六日是全天的,成天的在外面站着,没看见这阵子都黑了么。要是回来教晓江更好,不用挨那累不说,还能顺便也复习了下。” “是这么回事啊,我说这丫头怎么最近见瘦啊,要是这么回事的话,那感情好了,我给她开双倍工资,呵呵。”孟三江粗听见小丫头在外面风吹雨淋的挣辛苦钱,心里疼的不行,这就跟自己姑娘似的,别说还能教自己儿子,就是不教也得想个办法让孩子回家多歇歇。 孟晓江也表态,冲他老爸摆摆手说道:“不用你,去年给你们打工我攒不少钱呢,请个小老师肯定是没问题的。只要她愿意教,要多少都行。”说完后又觉得自己这话太积极了,别在把俩老头给整醒了,赶忙又补句说道:“我就是觉得小娜娜教题讲的明白,比那些老师强多了,要不然也不麻烦她了。” 俩老头嘿嘿一笑,都没说啥,其实俩兄弟早就心有默契了,如果俩孩子能看对眼,那是在好不过的了,毕竟都是从小看到大的了,知根知底啥品性也都知道。为啥不说明白,就是怕俩孩子真看不对眼的话,以后见面再尴尬。李爸见晓江为了多和姑娘相处,连上学这个大坑想都不想得一头跳进去,可见这孩子是真看清自己的心了,况且姑娘以后跟了晓江,这就等于招了个上门女婿一样,姑娘还是自己的姑娘。就算现在岁数还小,不适合谈这个,可孩子大了难免会有这心思,俩孩子又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还能翻出多大浪来啊,便也是乐见其成的。 回民饭店 听完了老爸要跟自己谈的事,悦娜本是连番拒绝的,理由是自己现在课业也重,哪有那美国时间在管他啊。可知道这也是孟叔的意思后,就挠头了。自己爸妈这可以想啥说啥,对于这个一直对自己无条件关爱的叔叔,还真是开不了这个口拒绝。只好一脸不情不愿的赶鸭子上架了,战战兢兢的试着和孟晓江相处了几天,心想你要是还敢动手动脚的,我就马上喊人。不过好在孟晓江表现的一直很正常,没有什么不轨的举动,李悦娜这才呼了一口气,专心的指导起他的功课来。 看见小娜娜对自己放松了警惕,晓江心里窃喜,看来大象也不是尽会出馊主意,这招以退为进也还满管用的嘛。 其实悦娜自己对高中课程也很挠头,上辈子就上了一年高中,所以不会像之前上学那样,对高中课程有以前的记忆,对于孟晓江的问题,有时候也会卡壳。不得不教材磁带整摞整摞的搬回家,白天晚上的只要有空就得看两眼书,没等把孟晓江教的多好,自己却是在学业上精进了不少,要说之后悦娜能继续名列榜首,晓江确是功不可没的。 下午六点,三中的晚自习课堂上,同桌严晓燕捅了捅旁边做题的李悦娜,低声说:“唉,你男朋友怎么今天怎么这么晚啊,你饿了吧,我这带了我奶做的火烧,你要不先垫吧点?” “行,先给我来一个,死孟晓江不来也不吱一声,下回再也不理他了。还有他不是我男朋友,再叫错小心我灭了你。”悦娜接过晓燕递过来的烧饼,几大口半个火烧就进肚子了,小燕她奶做的真火烧真地道,皮酥里嫩的肉馅也足,真是百吃不厌,要是在能配上点咸菜条,那就更美味了。 “不是的话他干嘛那么殷勤,跟孝子贤孙似的,又是送饭又是接送上学的。你还为了帮他考大学连打工都不跟我去了,反倒回去帮他补习了。不是两口子,用得着出这么大力么。”严晓燕也鼓个腮帮子,边嚼火烧,边口齿不清的嘟囔着,那火烧皮上的酥渣子,还顺着她激动的口气喷了一桌子。 悦娜一口把剩下火烧都塞进嘴里,从书桌掏出纸巾优雅的擦擦手,又抹了抹油嘴,看同桌也是吃的可哪都是,把剩下的纸都递给了她,说:“你能不能吃相稍微好看点,你可是小姑娘,就你这德行的也就我能跟你对付对付吧,怪不得人家潘小帅不乐意跟你一桌。还有我帮他复习那也是因为他爸,不然我才懒得理他呢,况且我自己也能复习一遍,何乐而不为呢。” 晓燕接过同桌递过来的纸巾,随意擦了擦。说:“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你说啥我也不相信,就他看你那眼神,已经把你们的关系给出卖了。”又瞄了眼原先同桌厌恶的推了推悦娜让她看:“你瞅他娘们唧唧那一出,是我不乐意和他一桌好不好,比我妈都烦人,我看他不是投错胎了,而是十个女人起投错了他这一个胎,你说他是不是变态啊,你看他那兰花指翘的,你看你看。”说完还忍不住的打了个激灵,看来真是把她吓的够呛。 “你要是能把这种八卦精神用一半到做题上,我相信你就不会每次测试都回家被你妈K了。”白了晓燕一眼,悦娜拿起笔继续做题,这些是晚上要给孟晓江讲的,得赶紧弄明白才行,不然总被学生问住,这老师当的多掉价啊。 刚消停没多大一会,旁边的晓燕又捅了捅悦娜,说:“快看,你那孝子贤孙又来了,嘻嘻,不过今天咋没拎东西呢?” 悦娜抬头一看,可不是孟晓江在门口冲自己招手呢么,本不想搭理他了,但又怕他总在那站着影响不好,把书一合,冲他走了过去,口气不好的说道:“你还来干啥,我都吃完了,晚上也不用你接,我自己会打车回去。” “咋还生气了?我不是故意来晚的,爸他们临时有事,李婶让我去学校把申申接回来,他们老师留了堂,我这才来晚了,快别嘟嘴了,都能挂二斤肉了。”晓江最爱看悦娜的小女儿姿态,见她耍小脾气,心里反倒是更加喜爱,细声哄个不停。 其实也别怪人家总是误会,俩人这一个耍泼生气,一个小意殷勤,看在别人眼里就是一对小情侣。倒是她本人跟本就没意识到,就是按着多年的相处模式,都是习惯而已。 “赶紧收拾一下,申申还在车里等着呢,直吵吵饿了,咱们赶紧出去吃饭。” 悦娜一撅达,啊,你说来就来,你说出去就出去,啥还得都可你□子灌铅了呢,一扭头说道:“不去,我还得看书呢,你自己和他吃去吧,我刚才都吃完了,现在饱着呢。” “快别别生气了,这不是怕孩子放学看不到人人接害怕,我才先过那边去了么,要知道申申他们老师留堂,我肯定就先来告诉你一声了。你又不拿传呼和手机,想告诉你一下不也只能干着急啊,别耍了小姑奶奶,昨天不是说要吃水爆肚么,咱们要是再不快点,肯定就没坐儿了。” 甩掉晓江搭在自己肩膀的两只手,悦娜一撅达转身进教室了,掏出粉色毛绒卡通书包,把今晚要看的书随意塞了两本,对晓燕说道:“吃水爆肚去不?” “拉到吧,你们两口子去吧,每次我一跟去,孟晓江那眼神都要杀了我似的,你要是真有心的话,明天再给我带点你晾的那个鸡肉脯就行。”晓燕听了她的建议赶忙摇头,自己都收了孟晓江一大包零食的贿赂了,怎么能再去做个电灯泡啊,做人是要有诚信滴!!!不能因为一盘水爆肚就把气节抛弃了啊,大不了明天在讹孟晓江点零食吃就好了。 接过悦娜手里的书包,孟晓江也不嫌女气,屁颠屁颠的挎在自己的肩膀上,美滋滋的准备请自己小老师吃顿饭去,虽然不是二人世界,但也是好几个月小娜娜头一次答应自己出去吃饭,能不高兴么。 孟晓江驱车来到高速路旁的一家小二层楼,小楼连个招牌都没有,就挂了个天蓝色的饭幌子,虽然不是像是个正经饭店,可外面好车也是一溜一溜的。悦娜领着申申下车,看见这架势,估计是没地方了,可这两天就想这口,再不吃上就得馋死了,进门跟吧台里忙着算账的胖老板说道:“胖叔,啥时候能有地方啊?我弟弟要饿死了,赶紧想个办法。” 那胖老板一抬头,见是熟客,冲来人一点头,说:“不知道啊,你要是等不了的话,那边有个两口子,你们小两口和人商量商量,不行拼个桌吧。” 汗!!又被误会了,拉到吧,反正又不是就他一个,爱咋想咋想吧,填饱肚子比恢复名声重要多了,反正就算说了他也不一定听的进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冲孟晓江抬了抬下巴颏,示意他过去沟通下,晓江也不负所托,走过去和那俩人说了两句,就冲悦娜招了招手,意思是可以过来饭饭拉。 开饭店的是一家四口的回民,忙起来的时候脚打后脑勺的,顾客要是不自己动手,那就得等到花儿都谢了也不一定能吃到嘴里,李悦娜是这里的常客,当然知道这个规矩。领着弟弟洗了手,又自己动手拿了三瓶饮料,顺边写了菜单子递到后厨,点了最想吃的水爆肚,扒牛肉条,锅包肉和牛蹄筋炖小土豆,主食半斤牛肉馅蒸饺半斤烧卖。要说悦娜对肉食真是没有抵抗力,人家都说多吃海鲜多吃鱼对身体好,可她就爱奔着肉使劲,其中回民最合她胃口,因为回民饭菜都是以牛肉为主,不像汉民还讲究个荤素搭配。 水爆肚和烧卖蒸饺都是现成的,上的最快,晓江动手给三人各盛了一碗麻酱,知道小娜娜爱吃麻酱不放芥末多放香菜,狗腿的迎合着癖好给她盛了一大碗。后者也不领情,应该应份的接过来就吃,大吃了几口解了谗,便放下筷子等之后的菜,省的吃饱了一会该吃不下别的了。 俩男生看来是饿够呛了,尽夹主食吃,悦娜喝着饮料四处乱瞟,注意力不大会就被同一桌的两个男女给吸引了。俩人挺大的岁数在那不好好吃饭,不是你喂我一口,就是我喂你一口的,还情话连绵的没羞没臊,男:“宝贝儿,吃口滑蛋,保证你的小脸像煮蛋一样光滑白嫩”女害羞,说道:“讨厌,那你吃口牛肉,就像老牛一样强壮。”男色迷迷,说道:“那你得来块腱子肉了,不然我这么强壮你哪能承受的了呢!”女掩面,说:“讨厌,让我承受不了,你就得来快石板炸腰子了。” “噗”听壁角的悦娜一时没考虑到自己的心里承受能力,被俩人雷的一口饮料全喷到桌上菜盘子里了。恶心的旁边俩人赶紧看看自己的饭菜受没受到连累,殊不知其实被恶心到的是喷水的那个,晓江和申申倒是很镇定,继续夹盘子里面的菜吃,心想又不是没吃过这女人的剩菜剩饭,一点口水算得了什么。 悦娜见俩人头不抬眼不睁的还在那吃,心里八卦因子正旺盛,强烈需要个同伴来跟自己分享一下,见旁边俩人捅捅鼓鼓的,男的都快把手伸那女的衣服里了,照着桌下孟晓江的小腿狠狠的给了一脚。 孟晓江被踢个正着,纳闷的抬头看了眼悦娜,看她在那使劲冲自己使眼色,这才顺着她的眼神往旁边看过去了,这一看可他m把他气够呛。俩狗男女吃饭不好好吃,都他m快躺下了,这桌子上又是孩子又是女生的,在这块耍流氓呢吧。‘啪’的一撂筷子,冲那男的喊道:“哥们儿,你要是缺钱开房这顿饭我请了,别整的跟他m发情的公狗私的,我们这还有孩子呢。” 那男人也属于是个没眼色的,也不仔细看看孟晓江是啥人,看着他岁数年轻,上来就是骂骂咧咧的:“谁他m请你看拉,我还没收你门票钱呢。”说完瞅瞅李悦娜,又冲晓江一哧鼻,道:“自己妞搞不定憋的没处泻火,就赶紧找个背人地自己解决了,别看别人眼馋,妈的在他m唧唧歪歪的老子把篮子给你捏化了。”—— 作者有话要说:回民饭店小仙大爱……晚上去喝羊汤去,亲们表眼馋哦。尽量再更新一章!! 头一次吃亏 要说孟晓江从小到大受过谁的气啊,也就是李悦娜敢没事给他脸子看,这会听见这男人敢这么骂自己,心里早就被气炸了,就感觉头顶上气的都直冒青烟。但也紫着脸不说什么,拽着悦娜就往外面走。 李悦娜不知道孟晓江唱的是哪出,可也怕他惹事吃亏,心想骂两句就骂两句吧,又不会掉快肉,赶忙也拉着弟弟跟他回车上了。没想到领着申申一上车就被他反锁到车里了,悦娜看这架势知道是事儿要不好,拍着窗子让他别胡闹。孟晓江哪还有理智搭理她啊,没当着她面动手已经是极限了,要不是怕伤着她俩,刚才早就一盘子呼死那个老B养的了。从后备箱翻出条婴儿胳膊粗细的铁链子,缠在手上就气势凶凶的又进了饭店,不一会里面就‘乒乒乓乓’的响起了动静,还有女人尖利的叫骂声,很多吃饭的客人也都陆续的出来开车走了。 被困在车里的悦娜听见动静急的要死,那个嚣张老男人比他壮那么多,可别在吃亏啊。申申见姐姐跟无头的苍蝇一样,在那东摸摸西敲敲的,还脱了鞋想要把车窗敲破,冲她翻了个大白眼说道:“晓江哥储物箱里有个之前要给你的手机,赶紧拿出来给爸个打电话,你就算砸破车窗出去了能帮忙啊。”女人怎么这么笨啊,遇事不知道用脑子,就知道在那瞎添乱。 被弟弟这么一提醒,李悦娜才一拍大腿,是啊,赶紧叫救兵,翻出电话一看还是摩托罗拉998,这真不是让人怀念的时间。开机之前就怕它没电,没想到手机那么强悍,被晾了一个多月竟然还没跑完电,看来现在的东西质量就是比以后好,哆哆嗦嗦的按了老爸的电话号码,哭咧咧的说:“爸,赶紧快来,晓江在饭店叫人打了,再不来他就没命了。” 那头李晋鹏一接电话,听姑娘那头哭叽尿嚎的,心下马上就慌了,就怕宝贝儿女儿在跟着吃亏,赶忙问了地址,又庆幸离的不是太远,跟桌上的领导们道了个歉,叫上孟三江就开车奔去了,李妈怕男人们没轻没重的再捅出大篓子,也跟着后面追了过去。 虽然是打了电话,可悦娜做在车里根本静不下心来,就感觉不存在的表声,每一秒钟都滴答滴答的敲在心底,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远远的就看见了老爸的车向这头开来,都快把车直接冲进饭店了,才一个甩尾,车子‘嘎’的好大一声就停在了小饭店门口。悦娜见老爸他们来了,使劲拍着车窗,企图引起他们的注意,可是李晋鹏他们心急如焚,以为俩孩子在里面被人欺负,压根就没注意到女儿在外面的车子里。 李晋鹏他们是从饭局上出来的,本来今天是接待一位市局领导,几人都是一身的西服革履,这会李晋鹏杀气腾腾的,领带早就不知道被他拽下来让扔哪去了,还撸胳膊挽袖子的,更显着霸气了。孟三江的外套也不知道撇哪去了,下车就从后备箱里拿出直双筒猎枪,眼神阴厉的让人望而生畏。 随后赶过来的李妈见俩男人提着家伙就冲了进去,急的是火急火燎的,忽然注意力被旁边车里传出的动静吸引过去,一看是姑娘在里面拍窗户呢,也实在是没时间理她,冲她比了个手势,意思是一会回来再说,一刻不敢耽搁的踩着六公分的细跟鞋跟着老公进去了。 几个人一到屋里,就看人群里三层外三层的都围住中间在那看热闹,李晋鹏一见,提起凳子就把大厅的玻璃砸的粉碎。围观的人听见这大动静,都下意识的回头看到底怎么回事,一看是俩凶狠狠的男人貌似要进来,都自动的让了条路出来。李晋鹏顺着通道往里一看,一个血葫芦似的男人,正坐在孟晓江身上连捶带打的,旁边还有个猪头样的女人在那用脚狠劲的踹。看晓江在下面都不知道反抗了,就知道被打的已经没还手的力气了,李晋鹏上去一脚把那猪头女踹倒在地,又抓住坐孟晓江身上那男人的头发,拖着就往门口拽,那男人本来就被打的够呛,有被这么一拖一拽,好悬没背过气去。 把手里的人一把甩到饭店外面,李晋鹏上去就是两脚,孟三江见儿子被打的都不动弹,眼睛都红了,‘咔咔’两声把子弹上膛,就要一枪蹦了他。李妈跟来就是怕他们冲动,见这要出人命,赶忙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说道:“赶紧去看看晓江,孩子昏过去了,赶紧把他送医院就医要紧。” 孟三江现在都红眼了,哪能听进去劝,一把甩开李妈就又要上前。李妈赶忙又从后面抱住他往后拉,劝说:“是孩子重要还是他重要啊,耽误了给孩子看病,真出点啥是看你怎么办,赶紧得别犯驴,哪头轻哪头重都不知道拉?” 李晋鹏还是比较理智的,听见媳妇说这话,头脑也冷静了不少,就让孟三江把孩子赶紧送医院,这边就交给我处理。孟三江权衡一下,知道儿子更重要,恨恨的踢了那男的一脚,跟着李妈把儿子抬到了车上。李妈在孟晓江身上摸出车钥匙,放了姑娘儿子出来,见她一脸的泪,也没时间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吩咐说:“你跟这你孟叔去医院,把申申看好了,别撒手,我得在着看着你爸,万一他脑袋一热就全完了,有啥事及时给我打电话,听见没有?” 见姑娘点头,李妈这才算放心,目送他们急驰而去,才赶忙过来看看丈夫这头,见他把一男一女绑在一起,忙问怎么回事。李晋鹏说:“我刚才报警了,等着警察来处理这事儿吧。”又见妻子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己,才把她拉到一边,小声的说道:“刚给韩局长打电话了,他会处理这事的,我现在算是半个公众人物,真出点啥事全家都得折进去,能不小心谨慎点么。这么多人都看见他们俩人打晓江一个,咱们再使点关系,判他几年绰绰有余,等他进去了少使点钱,里面的那些人能整死他,何必冒着风险自己上。这样又能出气,又能把自己摘出去。” 听了他这么说,李妈也很赞同,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还更可能引火烧身。李晋鹏见媳妇点头,又问道:“咱姑娘呢?没事吧?我刚才看见她咋从车里下来呢?” “她啥事都没有,晓江把她和申申反锁到车里了,就是哭得够呛,我让他跟着孟哥去医院了,孟哥粗心,她还能帮帮忙啥的,在这也是添乱。” “晓江着孩子不错,知道护着咱闺女。”李晋鹏说。 “是挺好,可就是太冲动了,既然不想让娜娜受伤,那就别惹事。你们男人都这样,碰见啥事就不管不顾的,也不想着人家担不担心。”李妈知道丈夫的心思,但也是心有埋怨,认为晓江不够成熟还爱冲动,怕他以后担不起来一个家庭。 “行了,别老鸹落在了猪身上,看见别人黑,看不见自己黑,我看你姑娘最好惹事,今天能打起来,没准就是因为她呢。”李晋鹏真是了解女儿,这要不是她好看热闹,能有这事么! 不大一会,好几辆警车就相继开来了,市南分局韩局长亲自带队办案,看见李晋鹏一点头,也没说啥废话,反正就是公事公办,带着当事人和被害人家属就归队了。 医院这头,孟晓江也没什么大碍,就是一些皮外伤,因为一拳被打在脖颈上的大动脉,才导致休克昏迷的,大夫把几处伤口消了毒,就嘱咐家属仔细照顾等待病人醒来就没事了。 把弟弟安置好后,李悦娜红着眼睛对着一脸严肃的孟三江说道:“孟叔,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惹事,不然孟晓江也不会被人打成这样。”说着眼泪就掉个不停,这回她是真意识到错误了,以前总好挑个事儿看个热闹什么的,总觉得挺好玩的,没想这次给身边的人造成这么大的伤害,下回真的再也不敢了,呜!~ 孟三江虽然很担心儿子,但是更觉得替自己女人出头是天经地义的事,哄哄小娜娜让她别哭,说道:“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那鳖犊子都这么大的人了,知道自己做什么,刚才事情经过你不也说了么,我觉得根本就不怨你,是他自己没看清形式就那么冲动,没本事还想逞能,被揍活该,下回就长记性了,看他还敢不敢装犊子了。” 悦娜被孟三江夸张的肢体语言给逗笑了,爱娇的说:“孟叔,晓江醒了你可不能骂他,不管怎么说,不因为我也不能出今天的事,他都被打成这样了,你要是还不依不饶的我可不干。” 孟三江被小丫头的小模样逗的心软,心想你们小两口的事我本来也没想管,你们俩人闹出花来才好呢。自己生气的是儿子没本事被人打成这样,这小王八犊子,从小教他那些都没听进去,碰见比自己厉害的,照脑袋使劲削啊,不行就上家伙什儿,自己的这些好经验提着耳根子告诉他,还是一样是没学去,活该挨打。 孟三江见儿子没事,又让悦娜先回家,说是让她明天早上来换自己,本来小悦娜是不肯的,可又想想晓江现在还没醒,自己在这也没用,还不如回家做熬点稀饭和鸡汤,明天一清早来换孟叔也不耽误。又仔细的询问了大夫,确定孟晓江是真的没事后,就带着弟弟打车回家了。家里材料都齐全,一到家悦娜就熬上了人参鸡汤,准备给孟晓江补补身子,不管是不是因为他逞能才被挨打,可他气成那样还知道护着自己,细细回想后,心里也是满甜蜜的。 医院这头,孟三江见儿子睡的直打呼噜,就知道这死小子根本他m就啥事没有,昏迷个屁啊,这不是睡着了么。放下心来后,就抽空给兄弟打了个电话,听李晋鹏在电话里说他对这事的处理方式,现在冷静后也觉得事情确实得这么办,只交代了一句:不能轻判的那俩家伙,多顶点钱也行。李晋鹏那边表示知道,又仔细询问了晓江的情况,听说没事,也都放下了悬着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汗……发现最近总会把更新时间拖的很晚……真不是个好习惯…… 志愿 第二天一大早上,嘱咐完保全把弟弟送到学校,悦娜就提着大包小裹奔医院去了。在医院楼下,用昨天在晓江车里翻出的摩托罗拉998给老爸打了电话,让他下来帮忙提下东西。李家两口子昨天一直在公安局协助调查,据韩局长的口风说,定那人一个重伤害没什么问题,现在就是看判几年了。李晋鹏也不含糊,当时就表示要捐献公安局一笔经费,改善一下人民公仆的办公坏境,又说这电脑啊,饮水机一类的也都该配上了。韩局长一听,立时表示一定对这事得严办,这是严重扰乱社会治安啊,恶性的致人伤残,三年打底十年封顶啊。这事情也就基本这么拍板定下了,两口子从公安局出来也都亮天了,就直接给姑娘打了电话,把几个人的早饭都直接搬到医院来,这不悦娜得了圣旨,就差没把冰箱都搬来,李爸下来接老姑娘,一开后备箱好悬没吓个倒仰,这是来住院还是来过日子啊,怎么酒精炉和锅碗瓢盆都整来了。 这些玩意,李晋鹏到底是折腾了两趟,才都倒腾到楼上。孟晓江也醒来有一会了,虽然浑身上下哪都疼,可我胃更是空落落的,看见李悦娜进来,有些埋怨的说道:“你看我都被伤成这样了,你也不说早点过来伺候伺候我,等吃你这顿饭好悬没饿死。” “我看你还是死不了,都被打这样了嘴还不得闲,真应该让大夫把你嘴也给包上。”悦娜把大包里的东西一样样掏出来,把保温杯里的鸡汤先给晓江倒了一碗,见他讽刺自己,也毫不客气的顶了回去。又把整锅的皮蛋瘦肉粥端上桌,把小咸菜什么也摆上,示意爸妈他们过来吃饭。 病床上的晓江见小娜娜挨个给这帮人盛饭,还招呼的勤快,我一个被打成这样的病人,还在床上躺着呢你却不管,眼睛一转,‘哎呦’一声就把勺子扔碗里了:“唉呀妈呀,我这胳膊疼,你们谁管管我啊,这还有个病号呢。” 三个大人见孟小将在床上左右晃荡身子,还不停的拿眼睛瞟李悦娜,都明白咋回事,眼观鼻,鼻观心的谁也不动弹。悦娜一叹气,心想我怎么这么命苦啊,一大早上忙叨到现在,连气都没喘一口呢还得伺候这个大爷,这还不如自己被揍一顿呢,认命的拿起勺子,一口一口的喂孟晓江喝鸡汤。 一会功夫一大碗鸡汤就进了孟晓江的肚子,大爷指挥着小丫头又给他盛了一大碗的皮蛋瘦肉粥,一会吃口粥要配块小黄瓜,一会就又要配点萝卜丝的,再不就给他扒个卤蛋。被指使的团团转的李悦娜这头上乌云越聚越黑,终于在他说这勺粥舀的太多了,嘴都放不下的时候爆发了:“你有完没完了,不都快要死了么,给你吃啥你就张嘴得了,哪来的那么多要求,再叭叭个没完你就自己吃。” 孟晓江见她真是激恼了,也不敢吱声了,乖乖的张嘴给啥吃啥,几个大人看着俩小人儿的互动,觉得喝粥都是这么有味道,年轻人呐,就是有活力。 孟晓江一共就在医院待了三天,还没装够大爷呢,就被大夫给强行撵回家养着去了,就一皮外伤,小伙子身子骨也倍儿棒,转天就能回家的,已经让你赖了这么多日子了,这又不是啥好地方,怎么跟这耗上了。 这几天悦娜也是看出来了,孟晓江就是想借机会多和自己套套近乎,本来不想搭理他的,怕他凳鼻子上脸。可看见他一脸调色盘似的惨样,还露出小狗一样水汪汪想要讨人喜欢的眼神,这心就硬不起来。心想暂时先顺着他点吧,反正只要自己意志坚定,也不怕敌人的软磨硬泡。 每天除了上学的时间,都是陪着孟晓江复习功课,这会儿俩人正趴客厅的毛毯子上,边晒太阳边背英文单词,悦娜说一个中文,晓江就拼出英文。终于又是说错了第十个,悦娜拿起旁边的毛笔,在晓江的右眼上又画了个大圆圈,给他凑上一整副的眼镜。左右一看,真有喜感啊,下把给他画山羊胡,整体才协调嘛。晓江被祸祸完了,心情还是很飞扬,能跟心里喜欢的女生一起读书晒太阳,就算被画个大花脸也是很美妙的事情。顶着两个大眼圈,晓江拿个苹果啃了起来,说道:“娜娜你说我要报个什么学校啊?” 看见晓江吃东西,悦娜感觉自己肚子里的馋虫也动起来了,起来拿了袋牛肉干,盘腿坐他身边边吃边说道:“你自己没什么想要学的专业么?这还用问别人啊?” “就是没什么想上的才想听听你的建议啊,你给我分析分析呗,我这人大老粗,从不往这方面上心,你说哪个好我就上哪个。”晓江啃着苹果继续说道。 “我还说清华北大好呢,你能考的上啊!”给了孟晓江一个鄙视的眼神,继续和袋子里的牛肉干搏斗。 对于她没事总爱呛得自己两句,孟晓江早就免疫了,皮不痒肉不疼的跟没听见一样,说道:“你说这不是废话么,你怎么不让狗去抓耗子猫去看家啊,我问你正经的呢,你能不能好好的。” 感情这厮觉得自己和猫狗一样啊,悦娜窃笑,但也不敢太得瑟,再把这活驴惹急了倒霉的是自己,咽了嘴里的肉末说道:“要我说的话本市的工业大学就挺好,全国都能排进前十,可我想来想去也没啥适合你的专业。实在是想象不出来你拿个放大镜,穿个白大褂在桌子面前研究科学的样子,哈哈哈!!!” 说着说着悦娜就被自己的想象给逗乐了,笑一会发现晓江大哥的脸色不善,赶忙又说:“其实吧,还真有个适合的不能再适合你的学校,你想知道不?” “能不能别废话,非得让我跟你来硬的?你非暴力不合作啊!”孟晓江咬牙切齿的,这死女人,你要硬了她就滑不溜手,你要软了她就捏股死你,也就自己这身体呗儿棒,换个别人早被她气死了。 “呵呵”悦娜安抚的朝他嘴里塞了块肉干,说:“这孩子,咋脾气这么急呢,我这不得一点点说么。要我说你就去考军校或者警校去得了,那最适合你这种人了,专门给流氓发合格证的地方。等你镀层金一出来,再当个小警察什么的,那真是流氓有证件,谁也挡不住了,哈哈!” 想着以后孟晓江穿个小片警的衣服,不是给大妈开开门锁就是抓抓嫖娼聚赌,还真是挺让人期待的,乐得她在长毛地毯上滚来滚去。殊不知旁边的人已经乌云罩顶了,见她讽刺完自己还没心没肺的笑的乐呵,晓江扑上去就冲着她腋下和腰间咯吱起来,痒的小悦娜在地上左扭右扭的直喊救命啊~~~~ 晚上吃饭的时候,孟晓江就在饭桌上跟大人们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下,孟三江听了后有些别扭,说道:“儿啊,万一你以后当了兵或者警察,你说你举报不举报你爹以前犯的事?” “噗”听他说这话把李妈给逗个够呛,顺了顺气才说:“我说大哥,你想的也太多了吧,别说这是你亲儿子,就是那不认识的人还都官官相护呢。只要你从今以后少做那犯法的事儿就行。” 孟三江听弟妹说的也在理,同意的点点头,可又看大家都冲他乐,才反应过劲来,说:“什么叫少做犯法的事儿啊,我可是个正当商人,我告诉你小申子你说话可得注意点啊,不然我可让我律师控告你诽谤。” “哈哈哈”在座的几个人听他这么说,笑得更欢实了。 有了要努力的方向,孟晓江也刹下心来死命读书,哪不会的就留到晚上的时候问他的小娜娜。李悦娜对学习一直是吊儿郎当的,也不期待有什么大发展,所以从来没有过严要求,突然家里多了个要高考的勤奋生,还真的带动了她不少的学习动力。回家后也是吃了饭就往书桌前一坐,俩人大有你追我赶的学习劲头,三个大人看这态势也都挺欣慰的,毕竟自己这辈子也就吊儿郎当的混了,大把的希望还都是寄托在孩子们的身上,看着他们有出息,比挣了座金山还让人开心。 寒假的时候,李悦娜也是静着心来帮孟晓江复习,毕竟他底子不好,如果再不多学点是很难考上大学的,俩人互帮互助,进步的也挺神速。 一上午,孟晓江好容易吭哧鳖肚的做完三张卷子,大笔一扔在椅子上抻了个懒腰,对旁边的小人儿说道:“这都快过年了,估计松花江也出冰灯了,晚上带你出去玩玩吧,省的成天跟我闷家里头,都快成小书呆子了。” 悦娜挥掉孟晓江摸上自己脑袋的手,一哼哼说:“你也知道啊,要不是为了你,我早去玩过了,我不管啊,还得请我吃顿大餐才行。” “吃天上的星星都行,你不去收拾收拾啊,回头我叫上六子他们,到时候咱们打雪仗玩。”孟晓江收回自己蠢蠢欲动的手,讨好的笑着提议到。 看着孟晓江那一脸狗腿样,李悦娜心里还是挺受用的,但这架子还是得拿着,不然这人总不把你当回事。 “那我就叫着晓燕吧,之前她还要和我打工去呢,我都没答应她,要是再不找她,估计开学她得劈了我。你说说你,耽误我挣多少钱,一天35一个月就是一千多呢!”悦娜赶着说赶着在白纸上算了算自己到底赔了多少钱,这么一看,真是不少啊。 看着她在那写写算算嘟嘟囔囔的市侩样,孟晓江撇嘴鄙视,就那俩钱就把她心疼这样,这孩子没见过钱吧。从枕头地下摸出钱包,把现金和柜子里的存折‘啪’的一下摔到这个小心眼的女人面前,酷酷的说道:“自己看看啥叫钱,这些够不够赔你损失的,不够我再出去给你挣。” 悦娜先稀罕的摸摸这一小叠现金,才恋恋不舍的拿起存折看了一眼,没想到一下就被那明晃晃的五个零个震住了,这多钱呢,该不是这小子偷摸的干啥坑蒙拐骗的事了吧?啪的一下放下存折一脸严肃的问道:“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说你到底干啥偷鸡摸狗的事了,哪来的这么多钱?”——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就这一章,晚上有事,亲们表等了。 暧昧 “你起不起来?”悦娜真要怒了,被个小玩意给欺负成这样,真是让人活不下去了。 “就不起,气你肝疼,有能耐你自己起来啊?”小申申好容易享受一次胜利,哪能轻易就放弃品尝果实的滋味啊,在她姐身上颠儿来颠儿去的还拿话气她。 被个小毛孩子欺负,这口气可真是咽不下去,又急又气的李悦娜眼眶子一下就红了,眼泪疙瘩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噼里啪啦的一个接一个的往下掉。申申一看不好,这咋还把她给整哭了呢,这要是被老爹知道,不得被他把屁股都给打开花啊。也不敢继续得瑟了,起身就要回房避祸,可哪知道李晋鹏早在他后面了,见他要跑,一手就提拉住他的脖领子,嘴里还骂道:“小兔崽子,长能耐了啊,都敢欺负你姐姐了,这要是再过几年,我看你还是个打爹骂娘的手了呢!” 小申申被老爹拎在手里,也不敢挣扎,就怕一动弹就惹来一顿胖揍,缩着脖子说:“爸,我和我姐闹着玩呢,刚才尽她掐我了,你看我这大腿里子,肯定青一块紫一块的,我可是一手指头都没敢动弹她。” “那些我不管,我就看见你把她整哭了,你说咋办吧,咱们是来文的还是来武的。”李晋鹏不听他解释,事实胜于雄辩,你杀了人之后才说被逼的,法律上都说不过去啊。 申申见自己是在劫难逃了,哎了口气叹自己命太不好了,成天被人欺负的时候没人管,好容易刚扳回一城就被抓个正着。衡量了一下,还是选武的吧,照屁股给两下就疼一会,总比在屋里写一天作业的强。随后就愁眉苦脸的冲李爸说道:“爹,我选武的,不过你可轻点啊,我可是你嫡亲嫡亲的亲儿子啊,打死我谁给你养老送终啊。” 照着儿子的屁股,李晋鹏不轻不重的给了他两脚,笑骂道:“小鳖犊子,跟他m谁学的一套一套的,赶紧上楼睡觉,再让我知道你欺负你姐,看我不把腿给你砸折!” 小申申一句话也不敢反驳,拍拍屁股上不存在的灰尘,一溜烟的小跑回房了。心里还暗想:至于这么欺负人么,我啥也没干就挨顿揍,老姐刚才欺负人的时候就没人管,简直就是太重女轻男了,真是家庭没温暖,社会没地位啊!!我这棵无人问津的小草,不知道能不能在这环境下茁壮成长啊! 看见弟弟挨揍,李悦娜这心里也舒服多了,抹抹眼泪疙瘩,嘴也咧开了花。小样的,和我斗也不看清形式,好歹比你多吃好几十年咸盐呢,略施小计就保准叫你哭爹喊娘!! 悦娜得了便宜,心情也格外开朗,蹦达的回屋了,一开门,就看见孟晓江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说:“占着便宜就乐了?嗯!~” “你不回屋睡觉上我这来干嘛,整的我一屋子的酒味,赶紧起来出去。”见他在自己床上躺着,娇小可爱的公主床被他这大身板子给委扯够呛,走过去连拽带拉的要撵他滚蛋。 孟晓江今天喝了不少,本身就晕乎,被她软绵绵的小手连摸带扶的更觉得飘起来了,本就迷离的眼神更是跟蒙了层纱似的,鼻腔里灌的满满的都是小人儿身上的馨香。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本就属于冲动型的,一时间也分不清是被酒精控制了大脑,还是做了很久就想做的事情,一把就扯了悦娜抱了个满怀,本就想好好抱抱闻闻她身上的香味。可怀里的可人儿四肢并用连锤带打不说,还张嘴腰住了他的肩膀,孟晓江这血液顿时跟脱缰的野马似的,顺着周身的脉管四处奔腾,叫嚣着想要释放。生怕自己把持不住,赶忙叫她住口住手,谁知道小人儿反倒挣扎的更欢实了,孟晓江脾气一来,一个翻身就把她压身下了。这一天来两次被人压住,李悦娜心里的邪火一下窜的老高,张嘴就骂人道:“孟晓江,你个大狗屎,王八蛋,赶紧给我滚起来,不然我一脚废了你。” 孟晓江这会正是亢奋异常,只看见身下小人儿小嘴不停的卡巴,一阵阵嘴里的温润甜蜜扑到自己的脸上,脑袋里只剩下了一个想法,想要尝尝那小嘴是不是跟闻起来一样好吃。 一低头,渴望甘甜的刚毅嘴唇就把梦想中的清甜小泉含在了嘴里,细细的品尝,吮吸出每一丝蜜汁,怎么尝也让人尝不够。 被压住的悦娜也傻眼了,这辈子的初吻就这么没了,还是在自己不心甘情愿的状况下,死孟晓江你死定了,不让你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姑奶/奶就白活这好几十年。趁着身上的人浑然忘我身体放松的时候,悦娜弓腿就是狠狠一顶,正中了孟晓江的鼠蹊部位。 毫无防备的孟晓江‘嗷’的一声就疼的滚到了床下,捂着裤裆吭吭叽叽的直哼哼。悦娜摆脱了束缚,一个鲤鱼打挺翻身下床,抬起小脚冲着蜷曲在地的晓江就是一顿乱踢,踢两脚还觉得脚挺疼,套上毛绒拖鞋继续再踢,还骂道:“你个流氓,忘恩负义的王八蛋,白帮你补习了。也不看看姑奶/奶是谁,就敢占我便宜,今天我就废了你好为民除害。” 干踢还觉得不过瘾,悦娜弯腰还把孟晓江的裤腰带给抽了出来,一副大女王的姿态边打边说:“这下打你对不起党,这下打你对不起人民,这下打你对不起父母,这下打你对不起我爸妈,这下打你对不起申申,这下打你对不起小黄(李家的保全)。” 悦娜这边正抽的高兴,没注意地上躺着的人这会缓过了劲,孟晓江忍着丝丝拉拉的疼楚,起身又把她扑到在床,还不忘用一条腿一个胳膊固定上她的四肢,伸出空闲的手掐着她的脸蛋子,声音有些变音的哑声说道:“我的小祖宗,你是真下死手啊,真把我踢废了看你以后找谁哭去。” “呸,废了你才是为广大妇女除一大害呢,我笑都来不及哭个什么劲,你要聪明就赶紧夹着尾巴从我屋子里出去,不然我就要喊非礼了臭流氓。”看着孟晓江满面通红还一脸的大汗,悦娜稍稍有点心虚,别不是真把他废了吧?虽然自己的初吻很重要,但是真因为这个把他变成中国最后一个太监,自己这心里还真有点过意不去,再说也对不起孟叔啊,这不是给他断子绝孙了么。 看着身下小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晓江真是又气又爱,夹夹双腿,确定没什么大碍,心下感叹自己真是反映快,不然没准真报废了。心想必须得让她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省的她都不服天朝管了,顺势把身体所有的重量都压到她身上,一只手也固定住她的下巴,嘎着嗓子说道:“被你骂了半天,要是不真流氓你一下也对不起你的期望,你说我怎么忍心叫你失望呢!” 说完就重重的吻了下去,狠狠的封住这她这张让自己又爱又恨的小嘴,强壮有力的身体也不住的挤压着身下较弱柔软的小身子。久不经□的悦娜虽是没心没肺的挣扎了半天,可不一会也被酒精味儿和男性的阳刚味儿给熏眩了头脑,下腹竟然泊泊的流出了渴望的暖流,羞得她不敢正视自己身体的变化,红着脸任身上的人予取予求。 晓江感觉到了身下人儿的温顺,动作更是放肆起来,大手在悦娜的纤腰上又掐又揉还是觉得不满足,一撩衣襟,就钻进了衣服里。大掌所到之处触及的便是一片片丝润细滑,心里不仅渴望到这肌肤含在嘴里是不是也同样的滑软。头脑里这种思想刚一闪过,火热的唇已经顺着悦娜的脖颈滑到了锁骨上,孟晓江就跟饥饿了上千年的饕餮一样,细细的品尝着身下的美餐。 同样沉浸在□中的悦娜也一时无法自拔,一个吃过肉又精于吃肉的女人,被晾了十几年后再次见到了荤腥,无疑是跟老猫见到了肥耗子一样,眼睛都绿了。虽然身上的人有些粗鲁,可更刺激着悦娜的感官,让她异常的享受。可就在感觉到那带着热火的大手伸进自己的裤子,要探向禁地的时候,脑袋里‘啪’的一下就清醒了过来。 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就鬼使神差的闭眼享受起来了,如此放荡怎么能对得起对自己抱有期望的父母啊。想到这悦娜开始挣扎起来,可却怎么也摆脱不了孟晓江火热大掌的钳制,眼看着自己的秘密花园就要对人开放,这眼泪也伴着委屈唰唰的淌了下来。 感觉到了小人儿的哭泣,孟晓江的头脑也冷静了下来,看着小娜娜的满脸泪痕,心里像被人狠狠抓了一把似的难受,怜惜的吻去她掉落的每一滴泪水,轻声哄道:“对不起,别哭了,是我不好,是我该死,这酒真是喝到狗肚子里去了,别哭了好不好,你要不解气就好好再抽我一顿。” 其实悦娜哭,也是哭自己竟然没有抵抗得住诱惑,自己都算得上是四张儿的人了,竟然被个毛头小子弄的意乱情迷的,看来以后得对他加强警备,免得哪天没控制住,被吃了都没地儿说理去。这会见他虽然嘴里认错,可却还赖在自己身上不起来,照着孟晓江腰上的嫩肉就掐起一把,还狠狠的扭了好大一圈,疼的他不得不翻身躺到床上。 悦娜也一抬腿骑到了他身上(今天尽被别人骑了,可算也翻身做主人了),挥着小拳头劈头盖脸的就是给孟晓江一顿打,下面的人也不敢反抗,任由着她打骂解气。 不大一会,孟晓江这脸就跟花猫似的,被悦娜挠的一道子一道子的,就连脖子上也都是血淋子。打累了的悦娜趴在孟晓江的身上喘气,还威胁的说:“我告诉你啊,以后再敢跟我动手动脚的,这就是你流氓后的下场!!” 孟晓江软玉温香在怀,虽然脸上脖子上被挠的火辣辣的疼,可还是觉得享受大过遭罪。伸手给小人儿捏捏打累了的胳膊,眯着眼睛诚恳的道:“恩,以后再也不敢了,我要是再犯你就甭跟我客气,不收拾了我这社会的毒瘤简直就太对不人民的信任,党的嘱托了。” 差点被办 别看孟晓江这边嘴上答应的痛快,可这眼神和手爪子,还是该占便宜就紧着占,一点也不带浪费的。顶着个大花脸还要帮着小悦娜按摩按摩,被她一脚给蹬出门去了,晓江带着一嘴一手的馨香,连澡都没舍得洗,夹着棉被打算到梦里去和悦娜再会! 转天早饭的时候,申申看见自己五好姐夫顶着猫脸来吃饭,心想:看来姐是对我手下留情了,以后还是少跟她得瑟吧,不然被抓成这样可怎么上学啊,自己可没晓江哥那厚脸皮,被挠成这样还跟没事儿人似的该吃吃,该喝喝的,光瞅那红红肿肿的疤瘌就疼得慌。识时务者为俊杰,大丈夫能屈能伸,还是跟姐姐搞好关系的好,随后狗腿的给悦娜扒了个水煮蛋,放她碗里说:“姐啊,昨天我回房后吧,深刻的检讨了一番,你说我一个当弟弟的竟然敢和你炸毛,简直是太该打了,以后你放心,这事再也不会有了,如果再犯,你就跟收拾晓江哥似的收拾我,绝没二话。当然了,我可是你嫡亲嫡亲的亲弟弟,你不会舍得让我毁容吧,我可是靠脸吃饭的。” 晓江严重的鄙视了申申的这种狗腿行为,真是白对他好了,死孩子属墙头草的,风往哪头吹他就往哪头倒。悦娜倒是对弟弟的识时务予以表扬,说道:“好孩子,知错能改就好,要知道很多人面兽心的人是不值得相信的。” 汗……孟三江听了这评语,赶忙仔细瞅瞅儿子,一起生活了二十年了,要不是听娜娜这么一说,还真没发现他的本质啊。不过看儿子在那跟没听见似的吃的欢实,确实是有过人的定力,人一般是办不到拉,一定是他那半兽在支撑! “行了。”李晋鹏吃好了,放下筷子发话说道:“闹着玩也有个限度,晓江以后八点以后不许去娜娜房间,娜娜你以后手下有个轻重,晓江都多大的人了,你让他顶着大花脸怎么出去见人呐!” “爸,他活该,对待他这样的人不下手狠一点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再说他自己也认为我教育的对,不信你问他。”说完还恶狠狠的看着孟晓江,意思是你要是敢说不对,回头有你好看的。晓江只好可怜叭叉的点点头,能说不对么,为了以后的福利,这正是表衷心的好时候啊,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得二话不说勇敢向前。 看着俩孩子在那挤眉弄眼的样,李晋鹏摇摇头也懒得管了,冲着自己媳妇说道:“昨天你大姐给我来个电话,说小利再那头把人打坏了,让我帮着找找人,这事儿你还是回去一趟帮着办了吧,自家亲戚有事求到头上,都给上心点。” “嗯,咱家这几个孩子虽然都驴性,但是品德都不错,不行都给归拢到咱们跟前吧,能给家里挣点钱不说,有个事儿让他们干还能收收他们的心!”这事李妈其实早想提了,只因为现在能过来的大都是自家亲戚,怕李家的人有啥想法才一直没说。这会听说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外甥出了事,哪还顾上那么多了,况且大姐一家从两口子结婚开始,就对这个小家一直很照顾,老公肯定也不会反对的。 “行,小利来了就先让他给我开车吧,先磨磨他那驴性霸道的性子,跟大姐说,小利要跟我耍浑我肯定使劲收拾他,不行叫她心疼啊。”申家大姐家的三个孩子里,李晋鹏最得意的就是王小利,别看三孩子里属他最皮,可他就稀罕淘小子,总认为淘小子才出人才,一板一眼的人从来不入他的眼。 悦娜听见爸妈在那商量,这边小心眼也活泛起来了,得让妈这次回去把大姐也整回来,一面她待在家里遇见前大姐夫,喝口豆浆顺下噎嗓子的鸡蛋,开口说道:“妈呀,你让我小君姐也来吧,我上次给佳佳打电话,她说大姐他们厂子好像效益不好,有时候两三个月都不开工资。照这么着她得哪年头儿能攒出嫁妆啊,不如来帮帮你呢,省的你总怕公司的会计一错眼就跟你玩猫腻儿。” 李妈听了姑娘的话也动心了,小君这孩子胆大心细,如果能来肯定是个好帮手,最主要还能跟自己一条心。自己家的公司虽然不是国企,但干上十年也比在破厂子里混一辈的强,再一个就是姑娘也大了,小城市里再挑能挑出什么好对象啊,到了丁香城好好开拓开拓事业,再找个有能力的对象,也算帮着大姐了却一桩心病了。就这么干了,李妈想到这就坐不住了,饭也不吃了就上楼给大姐打电话去了,得赶紧让小君先辞职啊,这样自己回去办完小利的事儿,她就能利马跟着自己走人了。 要说李妈干什么事都利索呢,三五天的功夫,事也办完了,俩外甥也都领回家了,连带着把三老人也接来了过年。看着大姐这么痛快就跟了来,悦娜相当高兴了,这肯定是还没和大姐夫遇着呢,不然就凭她上辈子非要和他结婚那劲,是死活不带和老妈回来的。拉着大姐去看了她房间,还好顿的和她耍贱,搂着她开心的想,这算不算是也改变了她的命运呢? 今年过年这么一大家子的人,气氛比往年都欢快,小利晓江和申申别看差着些岁数,但是调皮捣蛋的事总能玩到一起。不是往女生脚下摔个划炮,就是偷吃李妈准备好的食物,几个人就爱看大家冲他们跳脚的神情。终于再申申成功的吓到姐姐后,捅到了第一个马蜂窝,悦娜拿着鸡毛掸子,照着申申的大腿狠抽了一顿。哭咧咧的小人儿想找爸妈诉苦,却被李爸一脚给卷出了门,说道:“上外面玩去,再在家里捣乱扒了你的皮!” 家庭没温暖的申申只好跟着俩哥哥继续上房揭瓦,过着不识愁滋味的逍遥童年! 虽然快过年了,可悦娜还是紧抓着孟晓江的学习,不能因为节气松懈了学习,如果因为玩耽误了考试,这一年的努力不是白搭了。 晓江做完了当天的几张卷子,伸伸酸疼的胳膊,冲旁边看小说看的入迷的悦娜说道:“哎,明天我要请六子他们吃饭!” “吃就吃呗,你跟我说啥,又不吃到我肚子里,跟我有啥关系。”悦娜头也不抬,继续俩眼死盯着小说,吼吼,肉肉啊,这男主太猛了,不逊色于一夜七次郎! “祖宗,我连李叔给的过年买衣服钱都给你管了,不跟你说我拿啥请人吃饭啊?请他们喝西北风啊!”一把拽过悦娜看的书,我到要看看什么玩意把你整的这么入迷,连钱这个话题都不敏感了。举着书不让要扑过来的小人儿够到,大致的扫了两眼,眼睛一下就蓝了,书一甩长臂一拦就把小悦娜压身下了,贴着她耳根子哑着嗓子说道:“看书有什么意思啊,你要是感兴趣,我不介意当你的实验品,我们实践下你学习的如果了!”说着也不等悦娜的反映,就把她要说的话给吞进了嘴里。 俩人一个急于解放的处男,一个大龄久不沾情的欲/女,肉和肉碰到一起恨不得把对方都吞了。晓江一会揉揉柔软的胸,一会掐掐纤细的腰肢,又觉得晶莹剔透的小脚也那么可爱,握在手里连啃带舔的,恨不得能一下生出十只八只手来,同时享受娇人儿的每一处销魂。悦娜也跟躺在波涛中的小船里一样,在欲/望的洪流中上下起伏,明知道自己该赶紧叫停,可心里却总在说:关键时刻在喊停就好,关键时刻再喊停就好。 晓江这头哪管的了她心里想的是什么啊,早就热血沸腾欲火焚身了,两下就把自己身上的睡衣脱了,光不出溜的又覆上悦娜的身体,东扯西扯的想要把她的衣服也扒下来。悦娜一看这架势要坏事啊,赶忙抓紧衣服和他拉锯,说:“孟晓江,孟晓江,你别激动啊,你看我还没成年呢,你要是办我的话是犯法的。” 孟晓江红着眼睛,哪管得了什么犯法不犯法的,你要是乖乖让我办了,别说犯法了,砍头我也不在乎,俩手还是跟她睡衣继续较劲,粗着声音说道:“你乖点儿,你乖点儿一会就好了。” 你娘的嬉皮的,你是好了,我就该被你废了,看着孟晓江精壮的身体,高昂起头的欲/望,悦娜有些些眩晕,但还是定心坚守最后的阵地。俩人三扯两扯下,脆弱的睡衣吱嘎一声就报废了,孟晓江看着眼前白花花的嫩肉,心里更是‘嗷嗷’的叫嚣着要释放,扑倒小人儿看着哪嫩啃哪。被她压在身下的悦娜是又想拒绝又想迎合,努力的抬起一脚就照着晓江□去了,心想这招要是在不能让他停,自己还真没剩啥理智和他继续反抗了。 孟晓江上次有过阴影,这回也下意识的防范着,感觉悦娜一脚扫来,赶忙放开她一闪身下地的。抹抹头上的冷汗,虚声说道:“你真想废了我啊,再被你这么整两次,不被你废了也得被你吓的再也抬不起头来。” “你要是不耍流氓我这脚也不会踢你,赶紧把衣服穿上,不然我喊孟叔过来抓变态了。” 悦娜红着脸把衣服摔他身上,大喘几口气平息下激动的心情,低下头整理自己的衣服不敢看他。 晓江笑嘻嘻的接过衣服也不穿,还赖皮赖脸的又凑过来,摸着悦娜的小脸说:“你叫吧,正好他们都知道了,咱俩就结婚,我就能正大光明的和你睡一个被窝了。你叫不叫啊,你不叫我替你叫。” 说着便做了副要开口喊人的样子,被悦娜一把给堵住了嘴,抬起另一只手照着他胳膊狠拧两把,凶悍的说道:“你敢,你要敢喊我在也不勒你了,你不要脸我还不想跟着你一起丢人呢。” “那行,我不喊,不过你得跟书上写的那样,帮我解决了,不然我就真办了你。”说着把悦娜的手拽过来死死的按在他的火热坚硬上,大有一副你要不从我就喊的意思。悦娜看他一脸无赖样,心想自己怎么惹到他了呢,真是个瘟神,不过为了自己的贞操着想,不得不接受他的威胁,恶意的在手上一使劲。谁知道孟晓江享受的一仰头,还吭叽出声了,怕被大人听到,悦娜低声冲他骂道:“你能不能别叫的这么淫/荡,被我爸妈听到我就杀了你。” 晓江随着她手上的起伏,早就飘起来了,舒服的吭吭叽叽的,哪还管谁听不听见的问题,声音有些淫/靡的说道:“对,就这么的,快点,求你了,太舒服了。” 意外之人 不多时,悦娜甩着酸酸的手,骂骂咧咧的跟做小偷似的潜回自己的房间,把睡衣塞到包包里,打算明天带出去毁尸灭迹。真是太黄太暴力了,自己现在还是高中生,以后一定要远离情/色,努力做个建设四个现代化的好青年…… 转天的一大早晨,打扮妥当的孟晓江就溜进了李悦娜的卧室,看她睡的小脸红扑扑的可爱小样,魔手也蠢蠢欲动起来。试探的探进睡美人的衣襟,看她没什么反映后心下大喜,五个指头嗖的握住挺嫩的高峰揉搓起来。不大一会还没等小人儿有啥反映呢,晓江自己的裤裆早就支起了帐篷,隔着裤子安抚了自己几下,却觉得更加难耐了,随后这衣冠禽兽更加猥琐的掏出家伙,在小娜娜的脸上和唇上来回移动。不大会伴着偷情的刺激初尝乐趣的晓江便泄了,一股热流夹着他的万子千孙全喷床上熟睡人的脸上了。 悦娜本被他揉搓的半梦半醒,突然感觉一股湿热夹着腥臭洒了自己一脸,一睁眼睛就看见还来不及回洞的黑红大蟒蛇,正对着自己喷吐着剩余的点滴口水,脑子里一下子明白了那股腥臭是什么后,张嘴就想要大叫。被孟晓江一把给捂住了嘴,声音带着释放后的舒畅说道:“你确定要喊?我是不介意啊,你自己想明白了?嗯?” 恨恨的一脚蹬开孟晓江,悦娜拿起枕巾擦了把脸,被那鱼虾的腥臭给恶心够呛,怒气更是直往心口上涌。抄起床头柜上的水晶台灯就冲着他一顿猛砸,晓江双手抱头,摆出个标准的挨打姿势随便她怎么擂都行。打了会悦娜就累的不行了,坐在床上手里抓到啥就撇啥,孟晓江东躲西闪的,看她也没啥力气打自己了,溜出门外只剩个脑袋才说道:“打够了就赶紧收拾啊,一会咱们出去买衣服,下午和六子他们吃饭,我在楼下等你,收拾漂亮点啊。”说完一缩脖儿就把门关上了,就听门里面应声的咣当一声,晓江估计是花瓶没能幸免遇难啊。 “啊!!!”悦娜发泄的喊了一大嗓子,在屋子里转了好几个大圈,才认命的进了浴室。 晓江推着一脸阴云的悦娜,连拉带拽的才把她整到车上,还贴心的替她系上安全带。看着在自己身前忙乎的大脑瓜子,悦娜一把就抓住那浓密的头发甩来甩去,晓江护着头发根子,也不敢挣扎,嘴里连声讨饶:“哎呦喂,我的姑奶/奶,拽掉了拽掉了。” 甩达够了,悦娜才松了手,吹吹手心的头发丝,心情相对的愉快了很多,瞟了一眼晓江,吩咐说道:“走吧,百货大楼!” 孟晓江是敢怒不敢言啊,谁叫自己占便宜再先呢,不过真要是说起来,就算是再挨顿揍也值得。不知道她愿不愿意跟自己交换呢?看了看身旁的人,晓江吧嗒吧嗒嘴没敢开口,估计这话一说不死也的半残,命都没了还提什么占不占便宜啊,还是以后机灵着点看机会行事吧。 悦娜一直对皮货情有独钟,俩人进了商场便直奔了皮装的楼层,连扫了几袋子货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为了表示对孟晓江同学的惩罚,没给他买过年的新衣服,好叫他长长记性,知道知道谁才是领导。孟晓江压根就不在意,反正申姨已经给他在永正新做了套西装,况且自己对这玩意可有可无,小娜娜开心就好,看着她的一脸得意,晓江配合的做了一脸痛苦状。悦娜看见后更得意了,心想:小样的,和我斗,你还嫩着点,必须得各方面全方位的打击你!! 几个损友看见孟晓江的一脸惨样,全都差点把肚皮笑破,大象捧着肚皮说道:“江哎,你这是捅了野猫窝拉,咋被祸祸成这样呢?猫肉吃没吃到嘴啊,要是连边儿都没沾到,哥哥真替你屈得慌啊,你说这得多疼啊。”说完还捏着孟晓江的大脸大呼心疼,一副发了情的窑姐样。 其余几个人同点头,表示认同,六子还色色的用胳膊兑兑悦娜说:“晓江够猛的啊,让你兴奋成这样,看这抓痕,啧啧,得多激烈的战况啊。” 悦娜看他们几个调理起没完没了,掀起坐垫子冲六子一顿乱打,众人还真被震慑住了,看来杀鸡儆猴确实好使,屡屡有些凌乱的头发,使劲夹了他们一人一眼,说道:“谁再说这事他就是你们的下场,哼。”说完还补了六子一脚,摊在沙发上的六子还夸张的‘啊’的大叫了一声。 闹也闹够了,几个人也知道女孩子脸皮薄,这话茬也就到这了,准备回头逮着孟晓江单审。军子和伍子抓着晓江说话,好像是商量什么工程,大象和六子最不爱听这个,反正不管研究啥最后带上他俩就行,便跟悦娜说:“咱仨跳舞去吧,让他们在这聊着,到迪厅不跳舞下回还不如去饭店了呢。” 悦娜点头同意,好久没放松过了,这迪吧气氛还真不错,不跳舞实在是可惜了,不搭理晓江剜自己的眼神,一脸兴奋的跟着出去了。三人出了包房直奔舞池,不一会就沉浸在超嗨的舞曲里了。悦娜把自己放纵在舞曲里卖力的甩胸摇胯,动作性感又火辣,不一会身边就围了不少的人打口哨叫好。跳舞这东西就跟喝酒似的,你经常喝了就会越来越能喝,你要是很长时间才喝一回一口可能就会醉,跳了会儿悦娜就觉得力不从心了,真是老拉!!!冲摇的正开心的俩人比了下手势,意思是先回包房了。 刚走到拐弯处要上楼梯的时候,悦娜就被一群人给围住了,为首的一个打扮很街头的男孩双手插着裤兜,一脸挨揍的表情冲悦娜抬抬下巴,说道:“妞儿,舞跳的带劲啊,我叫中村真已,是r本人,不知道你赏不赏脸和我交个朋友。” 草泥马的,原来是他m个小r本,我说怎么长了个欠揍的脑袋呢,悦娜没搭他这个茬,看他们人多势众的,有眼色的人都不会选择炸毛,绕过那个什么真的假的就要上楼。那真的假的看她要走,很执着的挡住了悦娜的去路,继续说道:“请赏脸交个朋友!” 悦娜看他这副死不要脸的样顿时火了,妈d一天都气不顺,连你个r本狗都敢来惹我,赏脸,我赏你脸一个大巴掌,举起手就给他一个大耳贴子。趁他们没反映过劲来又补了一脚,把真的假的踢到一边,挣命的往楼上跑要找救援,这r本人可和中国人不一样啊,听说他们打女人可下死手啊。两辈子都没挨过揍,可不想在这样人的手下开次洋荤。 一路鬼叫着跑回包房,‘哐啷’一踹门还把里面三个人吓得够呛,看悦娜一脸狼狈的呼哧带喘,晓江脸色顿时变了,上前问道:“咋的了你,喘成这样呢,出啥事了?” “有狗要咬我,大象他们给拦住了,赶紧去帮忙!”悦娜喘着粗气说完,这要不是大象他们看见了赶过来拦着,自己今天这顿打是免不了了。屋里的几个男人听这话,全都热血沸腾了,这都多久没有一个敢来找茬的人了,可算来个不怕死的了。出门看见大象和六子在和一帮人推搡,三人二话都没有,抡起拳头就开扁,几个人除了那个真的假的再没一个会说中国话的,全都被打的在那叽里呱啦乱喊。 最后还是经理出来协调,了解后才跟孟晓江一行人说道:“他们没别的意思,说你们是误会了就是想交个朋友而已,,不是想调戏这位小姐。” “误会个屁,看他就不是个好鸟,以为谁都跟他们国家的女人似的啊,主动慰安。叫他们赶紧道歉滚蛋,不然把你吧都给你砸了。”大象身子胖不灵活被揍了好几拳,正火着呢口气也冲的狠,经理连忙擦汗,也不知道和那几个人是怎么沟通的。最后真的假的带着几个人给孟晓江他们一个九十度的大鞠躬,一脸便秘样的走。 俩人回家的路上,孟晓江还是有些不高兴,教育悦娜说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得瑟了,那地方是好女孩去的么,我看你啥时候真挨顿揍也就消停了。” 这话说的悦娜一点也不爱听,回嘴说道:“是我自己去的啊,还不是你领我去的么,到迪吧不跳舞干嘛啊?睡觉啊!” “你就跟我贫吧,告诉你好话当我害你是吧,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不知道什么叫害怕。”说着把车子往路边一停,翻身就压到了悦娜身上,把车座往低一放,就要扯她的衣服,嘴里还说:“叫你别离开我身边不是怕你吃亏么?是不是等人家跟你用强的你就害怕拉?与其便宜别人还不如便宜我了呢。” 悦娜见晓江不似以往那样,眼睛里满是狠厉,跟要吃人的恶鬼一样,心里也害怕了。使劲挣扎后看他还是一副要要就地正法自己的样子,抓着他的手带着哭音讨饶说道:“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都听你的还不行么?你说让我干啥我就干啥,赶紧住手,我害怕!”说完就抽抽涕涕的哭上了,死孟晓江要是再敢跟我这么恶叨叨的,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就知道吓唬人。 趴在小小儿的身上,孟晓江叹了口气,心想真给自己找个妈啊,打打下不去手,骂骂舍不得的。捧着她的小脸吻去泪痕,一脸温柔的安抚道:“乖,别哭了,是我不好,不该这么凶。这不是看别人惦记你我生气么,你只能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说完吻上的悦娜的嘴唇,轻轻的舔咬,跟捧着一件艺术品似的温柔至极。悦娜也不似刚才一样大力反抗,而是完全沉浸在晓江的柔情里,和他唇舌交缠。 俩人在车里捅捅鼓鼓一阵,晓江才心满意足的驱车回家,开门进屋才发现家里还有客人。李晋鹏见俩孩子回来了,冲俩人招招手示意他们过来,又冲坐在沙发上的青年说道:“这个就是老孟家的晓江,那个是我大姑娘。晓江娜娜过来,认识认识我的得力干将,你们得叫四哥。” 晓江俩人笑嘻嘻的走过去,可刚一看清楚那人的样子,悦娜石化了,这、这、这不是景四儿么?上辈子把自己杀死的那个景四儿!他怎么会在这里?他这会不应该在一个大哥手底下混饭吃么?难道改变了命运之后,老爸代替了他之前的那个大哥了?—— 作者有话要说:看来还是肉肉的威力大啊,一下能炸出这多新品种的鱼鱼,继续小肉,爱吃的鱼们快快上钩吧。 ps:男主有力竞争者景四儿隆重登场,热烈欢迎下,鼓掌!!!真是千呼万唤使出来啊,晓江哥的日子不好过了哦。 高考 悦娜呆愣愣的被孟晓江拉到沙发坐下,就看他们三个人不停的咔吧嘴也听不见说的是什么,就知道自己头好大啊,眼睛好晕,地好转。记得前世看过一个电影,说是有个屋子里面有鬼怪作祟,买那屋子的主人被祸害的不行,最后只好找来杀死那几个人的凶手过来,再来把这些鬼杀死一次。自己现在是人,不是鬼怪没必要怕他,可看着景四儿现在还算和蔼的脸,总是能和他把刀刺入自己身体时的表情混淆在一起,越看越狰狞,越看越恐怖。感觉到胃部一阵猛烈的收缩,李悦娜捂着嘴就奔了卫生间哇哇大吐起来。孟晓江随后跟进来了,给她又拍背又端水的,以为她是晚上吃什么东西吃坏了,还打趣的说:“这么快就有拉?看来我确实挺厉害的。” 悦娜接过水漱了口,也没心思搭理他,蔫头耷脑的飘回自己房间了。晓江看她有点不对劲,赶忙跟过去问咋了,悦娜被他问的心烦,把大被一捂还是不搭理他,本以为讪他一会自己就走了,谁知道晓江一把就把大被掀开拉,掰过她的身子和她对视说:“你到底咋了?哪难受你跟我说啊?还是谁欺负你了?我帮你收拾他去。” 看着晓江的满目关心,还上下打量着自己是不是有外伤,悦娜心里的委屈和害怕都涌了上来,扑到他怀里就嚎啕大哭起来。她怕,她总是怕现在的幸福只是一场梦,一直都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连话都不敢大声说,就怕一个不小心,这个美梦就会醒来。景四儿的出现就跟一把剪刀一样,一把时刻会剪断自己美梦的剪刀,因为她怕他,就像电影里演的鬼怕那个凶手一样,害怕着会魂飞魄散! 看着怀里哭的伤心浑身发抖的人儿,晓江不知道这是咋了,刚才还好好的呢,怎么转眼间就吓成这样了?回想了回家后发生的事情,李叔是不可能凶她的,对这个宝贝女儿,就差没横个板给供上了,最有可能就是那个景四儿吓唬她了,妈的,亏自己还挺欣赏他的,没比自己大多少就那么有能力,还想跟他多学着点呢。没想到背地里这么不是人,竟然敢吓唬我的女人。晓江把悦娜横抱在怀里晃悠的哄着,还问道:“是不是刚才在客厅哪个景四儿吓唬你了?是不是?” 紧抱着孟晓江的精壮腰身想要吸取安全感的悦娜,听了景四儿这个名字浑身激灵了一下,晓江感觉到她的反映,更加确定心里所想,咬牙切齿的说:“你别怕,妈d景四儿当着我面就敢欺负你,看我不去把他脑瓜骨打碎。”说完就拍了怀里的人两下,把她轻轻放到床上盖上被,就要下楼找景四儿算账去。 悦娜抓住孟晓江的手不让他走,哭了这么半天自己也想明白了,不管景四儿出现与否,自己要是还拿上辈子的生活态度来对现在的人,都会有被杀的可能。既然已经知道他是什么人,以后躲着点就是了,一个陌生不相关的人,又怎么会影响自己的生活呢。既然现在他是爸爸的得力手下,那就让他只是老爸的得力手下吧,抽抽涕涕的打了两个嗝,才对晓江说道:“没,他没吓唬我,我是看他长的太凶了,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做的噩梦才会哭的!” “真的?你没糊弄我?他要是真吓唬你不用怕他,李叔都得整死他。”晓江拿袖口子给小花猫擦擦哭湿了的小脸。 又打了个嗝,悦娜说道:“真的,和人家一点关系都没有,叫我爸知道了他也难办事,你别一点小事就喊打喊杀的吓唬我!~~” 晓江被她的拉长音嗲的浑身发麻,投了毛巾给她擦了脸后就脱鞋上床了,把悦娜紧紧的抱在胸前,下巴顶着她脑袋上蹭了蹭,说道:“我不是怕你受委屈么,你是我从小护着长大的,连我都不舍得动弹你一下,更不可能让别人把你欺负了去,谁要是敢瞪你一眼,我恨不得把他眼睛都剜下来。” 悦娜被孟晓江抱在怀里,觉得周身暖乎乎的,加上哭的疲累在晓江的低沉嗓音下有些昏昏欲睡。听了他的话,囔囔了两声就睡了过去:“讨厌,就你最会欺负我了” 吻了吻怀里安静下来的小人儿,晓江心里现在满是温柔,从小就羡慕李家温馨宁静的生活,虽然自己也寄养在此,可总是没有归属的感觉。午夜梦回的时候,总是在想:自己长大后一定不会学爸爸那样,家庭没兼顾好不说,连老婆孩子都照顾不了。一定要像李叔那样,找个贤惠的媳妇,生两个可爱的孩子,没事的时候一家人游山玩水,有了事一起同舟共济。小娜娜虽然从小就好和自己做对,有时也一副怕怕的表情看着自己,可在自己生病的时候她会骂人,也会早起做好吃的粥给自己喝,晚上还会唠叨着给自己加上被褥。对着小申申更是比申姨都要尽心,申申生病时她小小的人儿会彻夜守候,急的直哭,也不嫌脏的给他吸痰闻粪。申申高兴时她也跟着开心,虽然有时会小小的教训他一下,但那也是为了申申更懂道理。从小就看着她孝敬父母,友爱兄弟,孟晓江早在心底认定了她就是自己的妻子,贤惠顾家但是有点小脾气的小妻子。 晓江熄了灯出来,见客厅的吧台灯还亮着,走近一看是李晋鹏在那喝啤酒,也开冰箱起了一罐,又翻了点平常悦娜吃的牛肉干鱼片出来。爷俩面对面的干了几罐,李晋鹏才开口问道:“娜娜没事吧,她今天怎么了?不是你又惹她了吧!” 晓江苦笑,说:“我哪敢惹她啊,李叔你也太护孩子了吧,你看我这脸,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她欺负我吧。” 李晋鹏抬手给了晓江脑瓜子一下,有捶了他一把,才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弯弯绕,你要不把她整急眼了,能给你下这死手。我告诉你啊,结婚之前不行给我整出事儿来,不然把你屎挤出来!” 晓江笑嘻嘻的扑啷下脑袋,得到了老丈人的认可,和娜娜这事儿基本上是成拉啊,赶忙溜须的又给起罐啤酒。李晋鹏压根不想瞅见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又给了他一脚说道:“赶紧上楼睡觉七,明天起来给我好好复习,连大学都考不上就甭想打我姑娘的主意。” 自那以后,晓江真是废寝忘食啊,书不离手单词公式不离嘴,整的悦娜还以为他冲着啥了呢,直摸着他脑袋要看看发不发烧。孟晓江见她一副看恐龙的表情,还义愤填膺的说:“为了建设四个现代化而奋斗终身!”被云娜一书给拍晕了,这小子干啥事都是有目的的,估计又不知道再哪转啥坏心眼了。不过他读不读书跟自己也没啥关系,还是少操那个闲心吧,管好他吃喝就算仁至义尽了。 又是一年七月艳阳高照天,应着孟晓江的要求,李悦娜完成了生命中的第一次陪考,虽然车里开着空调,可看着外面的家长一脸的紧张,连带着自己也是把心揪了起来。看着孟晓江出了考场,赶忙开车门跑了上去,屁颠屁颠的问着:“你咋这么快就出来了啊?怎么不多检查检查,考的怎么样啊?有没有不会做的题?吧啦吧啦” 孟晓江把着呱噪的麻雀塞回副驾驶位置,也赶紧坐进了车里,考场真是闷啊,跟蒸馒头一样。妈d要不是为了旁边这小妞,自己至于遭这洋罪么,连灌了两瓶水这火气也降不下去,看着旁边还在那叭叭个没完的小嘴,低头就吻了上去。恩!!还是这玩意最去火,软软甜甜糯糯的,要是再能冰镇下就更好了! 见他又耍流氓,悦娜‘啪’的就给了孟晓江一个大锅贴,沉着脸说:“赶紧回家,爸妈都在家里等着着急呢,你记不记得题啊,回家我跟你对对。” 摸摸被打的麻酥酥的脸,晓江心里哀叹,想当初谁敢碰自己一下啊,现在被这么个小丫头骑在头上拉屎,想打脸就打脸,想抓头就抓头,真是为了爱情连自尊都没了……不过和自己得到的幸福比起来,这简直是太微不足道了,笑嘻嘻的又搂过旁边嘟着嘴的小人儿,照着她脸蛋又是‘吧唧’一口,不理会她不停落在自己身上的小粉拳,开心的启动汽车回家了。 李妈在家里早准备好了丰盛大餐,都是准备给晓江补补脑子的,光脑花就做了三四个花样,吊汤都放了核桃粉。 看着一桌子都没有自己爱吃的菜 ,申申吊歪的说道:“哎呀妈呀,到底谁是你亲儿子啊,我可从来还没享受过这待遇呢!” 李妈拍掉儿子偷吃的胖手,瞪了他一眼说道:“等你也考大学,保证比这还丰盛。” “那得猴年马月呢,妈你这不明显敷衍我呢吗。”快手抓了一把的干炸小排,申申无视老妈的飞刀眼,蹦达的到一边吃去了。 李妈一直觉着儿子还是个小孩儿,这会听他啥话都会唠了,才惊讶的发现儿子竟然长大了,连歪理都会挑了。不过也是,姑娘这么大的时候都帮着自己看孩子了,转眼间俩孩子都大了,真是岁月匆匆啊。 啃着小排的申申,一直以为老妈会拿着铲子追杀自己,可等了半天也没听见她的怒吼声,偷摸潜回去一看,老妈正抓着锅铲子在那望天傻笑呢。冲老妈扔了块啃过的骨头,喊道:“妈,菜都糊了,你想啥呢?是不是哪个野男人啊?小心我告诉我爸去。” 李妈顿时怒了,这死孩崽子,真跟姑娘说的似的,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不给他点厉害瞧瞧他是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啊。李妈也顾不上菜了,抡起勺子就满屋的追儿子,边追还边喊:“死崽子你给我站住,啥话你都敢说呢,说,跟谁学的,看我抓着你不在马桶里给你好好洗洗你那张破嘴的!” “你说站住我就站住啊,妈你又不是没给我生脑子,有能耐你来抓我啊。”申申跑在前头,还停下来冲着李妈拍了拍屁股,一副皮猴子的样子,看了就让人想扁他一顿。李妈脑袋一热,一勺子就飞了出去,打的申申一个趔趄就趴地下了,李妈上去照他大腿里子又是一顿好掐—— 中国人民公安大学 孟晓江俩人一进屋,就看见申申趴在客厅正中央,在那哎呀哎呀的鬼嚎,悦娜也不可怜他,上去轻踢了他两脚,说道:“赶紧起来啊,好狗还不挡路呢,少哎哎呀呀的博取同情,就你平常那表现,毙你十回都是轻的。” 申申一见没博着同情,一骨碌就爬起来了,揉揉后脑勺说道:“姐,我肯定不是爸妈亲生的,你看他们对咱俩的区别。跟着你就连重话都不说,到我这就直接拿勺子呼,我这心呐,碎一地摔稀碎啊!~~~” 俩人都不搭理他那活宝样,等他耍够了,晓江才掏了张一百的冲他晃晃,说道:“赶紧的去洗洗你那猫脸,这张奖励你得了双百,这下平衡了吧。” 申申眯着眼睛双手接过一百块钱,稀罕的亲了两下,才飞奔上楼了,有钱好办事,不就是洗个脸么,一会再免费赠送他个吃饭不说话。悦娜看见弟弟这样,想给他一下没打着,只好冲着他背影喊:“别把那钱搁嘴上鼓捣,多埋汰啊!” 又转身对孟晓江说:“你不是说钱都给我管的么?哪又来的钱,赶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完就去翻他的衣兜和背包,吓,里面好几沓,心一下又激动上了,这又是自己的拉! 孟晓江看小娜娜一脸财迷样挨个摸那几沓钱,心想她还有脸说申申呢,姐俩这表情真是一摸一样,看她终于把注意力从钱上转移给了自己,才说道:“前阵子和军子他们研究了个拆迁的活,想挣点零花钱花花,你不是又想都拿走吧。” “哼,你们该不是暴力拆迁吧,这钱肯定都是被拆迁居民的血泪钱,我得帮你净化净化。”说完就捧着钱上楼了,想着存折又要添上一笔,连走路都飘起来了。 进来看见这一幕的孟三江和李晋鹏,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孟三江冲李家两口子说道:“你看看,还没结婚呢这钱就把的严严实实的,我这傻儿子也太实在了,也不说给爹存点养老钱啊。” 晓江嘿嘿一笑也不多说,这事怎么说怎么错,还是保持沉默的好。李晋鹏到是对他这点很满意,不会跟自己姑娘藏心眼,打趣的和孟三江说道:“小两口放谁那不一样啊,等你到老了还不得我姑娘养活你,她要敢不孝敬,我就打折她腿。” “拉到啊,谁也不行给我动弹,我们娜娜最孝敬我了,哪能不给我养老啊。”一听见兄弟发狠话,孟三江自己就先不干了,看这立场,也太不坚定了。 放榜的时候,晓江本来填的第一志愿没考上,两分之差上了第二志愿,位于本市的中国人民公安大学。本来李爸说找找关系让孩子上第一志愿,可晓江强烈反对,本来第一志愿也不是自己的意愿,是小娜娜非让自己填的,这回考不上才是天意呢,本来也不想去外省上什么军校。两地分居本来就不是啥好事,自己还是得就近看着点才放心。 开学当天孟晓江非让悦娜请假陪自己去学校,许了她一套水晶茶具才请动这姑奶/奶,悦娜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尽责的给他铺好了床,又收拾好储物柜。还嘱咐好晓江什么东西放在哪里,需要的时候该去哪找,孟晓江忙着跟新室友认识,胡乱的答应了几句,心想家里离学校不算太远,开车二十多分钟就到了,你非让我住寝室是不是有啥目的啊? 当然是有目的了,可算是要摆脱这色魔了,他总是能找到机会撩把的自己浑身是火,再这样下去不是等着他来吃自己,而是自己会主动要求被他吃了。也不知道这家伙长的是什么爪子,不管换什么锁都能给撬开,准时六点半都会出现在自己房间要求释放。天呐,自己上辈子虽然做点小孽,可也用不着派这么个恶魔来惩罚自己吧。 大概都收拾利索了,悦娜打车回学校上下午的课程,前脚刚走,后脚晓江寝室里就问声一片。要说男人们的友谊就是很奇怪,两句话就知道是不是自己这一国的,就能确定下未来一辈子的关系。排了下年龄孟晓江是老大,下面几个弟兄从这第一天就开始嗷嗷的崇拜上他了,最小的老六杨伟光说道:“大哥,刚才那个是嫂子不?真带劲啊,大哥我太服你了,你就是我以后的偶像啊!必须得向你看齐!” 一寝室的人说说笑笑,跟班级领完书后,晓江招呼大家吃了顿饭,多少喝了点就回家了。一进屋就奔了悦娜的房间,见她倚床头在看书,洗了把脸就躺床里边了。把手伸进凉被探上悦娜的小纤腰,揉揉捏捏的说道:“这么积极的让我住寝室,我走了你不想我啊!” 悦娜夹了他一眼,也不带反抗的,反正挣扎后也是得被占便宜,还不如省下力气呢。把书翻了个页,才说道:“想你?你想啥美事呢,不过兴许你死了我就想你了,快去死吧。” 孟晓江借着酒劲耍赖,把大脑袋瓜子埋到悦娜胸前闷声说道:“早晚我得死到你身上,你赶紧长大吧,不然我怕等不到洞房的那天就得流鼻血而亡了!!” “哎呀”一听他这么说,悦娜一下就蹦起来了,看见自己身上沾的血迹,上去对着孟晓江就是连拉带拽的,说道:“这个月都第几次了,你流鼻血就不能赶紧捂上么,赶紧下来,闹死拉,我刚换的床单呐!” 又在床上扭了一阵,享受了悦娜的小拳头按摩,孟晓江才挪到厕所里止血。歪着脖子看小人儿在床前忙忙碌碌的换被单,咧嘴傻笑了会,又开开衣柜拿出件蕾丝睡衣,对着悦娜说道:“换这件吧,我想看你穿这件!” 悦娜一把夺过睡衣,连踢带打的就要把他往屋外撵,说:“穿这件我还怕你喷血而忘死我这屋呢,赶紧滚出去,我明天要小考呢,别跟我这捣乱。” 知道她这阵子被好几个同学赶超,总是想努力撵上成绩,晓江也不赖着了,嘟着嘴说道:“亲亲,亲亲我就走。” 悦娜敷衍的亲了一下,就要推他出门,被孟晓江一把搂住腰肢来了个法式深吻,这头晓江狼才心满意足的吧嗒嘴走了。 次日到学校,悦娜也是一早就捧着书念,看着晓燕在那和左邻右舍谈笑风声的,她这明朗的笑容简直就是在讽刺自己嘛。为啥人家连书都不看就能考第一呢,自己明明才是重生女主,为啥死记硬背才考了个第五啊,就连孟晓江都是,明明不会的题,帮他套上公式就能举一反三,只说一次就能反过来给自己讲题。天呐,难道自己真是数理化无能吗?早知道就不较那真非报理科了,这不是自己拿脑袋使劲往南墙上撞么。 都是这死晓燕,要不是她非赖叽着要和自己一个班级,还用驴肉火烧来诱惑自己,现在自己至于遭这大罪么。拍桌子打断晓燕在那高谈阔论,拉着她来给自己讲题,我这水深火热呢,咋能让你那么舒服,必须有难同当才行。 晚自习的两堂课,连续三张数理化卷子做的悦娜头晕眼花的,瞄着晓燕跟拍了两下皮球那么简单就整完了,赖着她非让请吃麻辣烫,说道:“我不管,必须得请,要不是因为你我能选理科嘛,要不是因为你我至于被考的直糊吧么!” 晓燕无奈,跟这姑奶/奶讲不出啥理,咯吱她两下才摆脱了身上的贴树皮,说道:“别跟我玩赖赖叽叽这一出啊,我又不是你家孟晓江,不吃你这一套,麻辣烫就麻辣烫,不过你得请我吃煎饼果子啊。我一月就这俩零花钱qǐsǔü,不说补贴点还总惦记着往出掏吧点,你也太不人道了。” 悦娜搂着晓燕的胳膊,俩人蹦蹦哒哒的往校门口走,还脸大的说道:“谁花不是花呢,咱俩谁跟谁啊。” 吃了饭悦娜才打了车回家,一进屋才发现家里有客人,小哥大姐都回来了不说,连景四儿也在其中,还有好几个自己不认识的二三十岁的男男女女。李晋鹏见姑娘回来了,本来挺沉的脸也乐呵起来了,说道:“放学干嘛去了,下回记得带电话听到没,家里找不找多惦记啊,赶紧找你妈给你热饭吃去。” “我跟晓燕都在外面吃饱了,爸你明天休息呗,我们老师要找家长,我妈去了又得说我了,好爸爸!~~~”悦娜撒娇的从沙发后面搂着李爸的脖子,身子轻轻的摇晃着。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不过你还是得静下心来好好学习才是真的,你说这阵子都找几次家长了,你这成绩也掉的太不像话了,要是理科实在学不好就转文科吧。”李晋鹏拍拍姑娘的小细胳膊,虽然有些批评,但还是一副惯孩子的样子,不想着怎么帮孩子把成绩提上去,竟想着走捷径,真是一碰上自家孩子的事,他这脑袋就跟和了浆糊一样。 “哎呀!~不用你操心,我就要念理科,明天你想着去就行了。”一跺脚,娇蛮公主小悦娜就拧身回屋了。不大会孟晓江也撅达的跟上来了,悦娜见他来了忙问:“楼下那些人都是干嘛的啊?我爸叫他们来啥事啊?” 看她有事相求,晓江装起了大爷,一会要锤肩一会要喝水的,最后还得来个嘴儿。被伺候的满意了,才慢声拉语的说:“那些人都是公司各部门的精英,李叔和我爸好像要起什么新项目,要重用这些人。才都整家里吃吃饭,拉拉近乎啥的。” 见没什么新鲜事,悦娜也不捶了,还撇了撇嘴说道:“我爸竟整这些没用的,还不如发钱来的实惠呢。” “那帮人业务上都是头子,上哪不挣钱啊,收买人心那是必要的。啥事你要是连你都能整明白,那世上的人都能做买卖了。” 见自己被人这样鄙视,悦娜不干了,用小手拍他要撵他出去。晓江见小人儿怒了,赶忙抱在怀里哄,抓着小嫩手挨个指头啃了个遍,哄道:“这事你就不用操心拉,以后咱家挣钱的事都归我,你只负责花钱和伺候我就行。你看啊,我能整明白公司上的事,你能整明白我,说到底不还是你厉害么。” 悦娜被他的歪理逗乐了,嗔了他一下说道:“谁跟你是一家人啊,少跟我在这套关系。” 晓江听了她这话,一把就把她放倒在沙发上,大掌在她身上上下游移道:“你不跟我一家,你还想让谁摸你这儿啊?还有这儿?说说,嗯!!” 本来这阵子就为学习的事上火,这会见孟晓江又来撩把自己的火气,悦娜一个飞脚过去,就想要来个旧案重演。可晓江早就知道她惯用这招,一把握住了她的小猪蹄子,放到嘴里一顿啃。稀罕完了小胖脚又转会战线攻占嘴唇,悦娜把脑袋晃来晃去的大叫:“不要,刚啃完脚丫子就要来亲嘴,脏死了,快走开,快走开。” 晓江见状也不强求,撩开衣襟一串热吻就落在了小玉脐附近,痒痒的悦娜极力蹬脚反抗。晓江嘴上占够了便宜,可这身体却更难受的慌,把脑袋趴在悦娜的肩膀上难受唧唧的说:“好媳妇儿,你老公要难受死了,快点帮我解脱了吧,不然我要爆炸了。” “躲开,躲开,找你媳妇去,这可没你媳妇,别瞎乱叫。”悦娜还是四蹄并用的想踢走身上的重物。 “好啊,你敢不认账,看我不就地办了你。”孟晓江的大掌冲着身下的小人儿就是一顿咯吱,什么地方是她的痒痒肉早就被他探个透彻,看着小娜娜不大会就涨红着脸求饶,稀罕的亲了又亲,其实他更想用别的办法让她跟自己求饶。可想想李叔的大拳头,自己还是乖乖的再憋几年吧。 又是一轮的扑到与被扑到,想要被扑到又极力挣扎的戏码,在李家的公主房里上演了—— 作者有话要说:超额完成任务,撒花! 心中的纠结 悦娜新申请了个QQ号,虽然不是以前的那个号码了,可有了新娱乐,还是新鲜了一阵子。这时候的人还不像以后的人上网都是有目的的,轻的是想骗顿饭,严重的就想骗点钱,侩侩货泡泡妹的。现在的人对网络还是懵懂期,一些上网的人也都还保持着真挚的心,会说些家庭的琐事和感情的困惑。对于悦娜这种网络老手来说,看着他们满篇的牢骚,就跟后世看八卦节目似的,总能让她对着屏幕嘎嘎乐上半天。逮着有话题的聊友,也能跟着侃半宿,什么天南地北轮船大炮的,真是百无禁忌。 可看着悦娜拿回来的中考中考成绩单,一向惯孩子的李爸也怒了,李家的状元竟然考了个十一名回来,这让一直以姑娘成绩引以为豪的李晋鹏实在是接受不了。本来对女儿成天招猫逗狗,上网遛街的行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这回也都给明令禁止了,特别是网络,早就听别人说这东西特耽误孩子学习。成绩要是再上不去,别说娱乐了,下回就是大棒子伺候。 对着老爹的恨铁不成钢,悦娜倒不是很害怕,顶多就是说的欢实,不带真打自己身上的。可对于对自己的禁足,实在是让她抓心挠肝啊,好容易放暑假了,同学们不是旅游去就是成天在外面玩,自己却只能在家禁足,简直就是太不人道了。撒泼耍赖满地打滚也没好使,悦娜只得沮丧的耷拉脑袋回房看书了,本想来个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该玩还玩自己的,可看着老妈贴镜子上的成绩单,自己都觉得再玩就太不像话了。啊!!!是谁规定的学生必须要学习好啊,简直是太不公平了,等我要是当了国家总统,一定要废除考试制,一个星期六天假,剩下一天考老师! 对于给小娜娜禁足,孟晓江这边是举双手双脚欢迎的,这一阵子她简直是太不像话了,沉迷网络了不说,还偷摸的出去见网友。还是个什么医科大学的研究生,又和人喝咖啡又和人吃西餐的,被自己抓到了还说什么不用管,这是她交朋友的自由。奶、奶的,媳妇都要跟人跑了还不管,那还是个老爷们么,削了那小白脸一顿回来小娜娜就不理人了,一直跟自己摔摔打打的,上网上的更频了。要不是她这成绩出了大窟窿,自己还真整不了了,看来还是李叔好使,力度就是强,两句话就把她管的服服帖帖的,真是自己学习的榜样啊。 还没两三天呢,悦娜在房间里就被憋的五脊六兽的,只好给好朋友陶芯打电话诉苦,陶芯在那头听了她最近的境遇,一点也没表示出同情不说,还一顿把她数落:“要我说孟晓江都好样的了,要我摊上你这样的败家老娘们,早几巴掌给你打开花了,还见网友呢,我让你见见满天星。”说完陶芯还在电话这头冲着空气一顿比划嘴巴子,也不管电话那头能不能看见。 悦娜这边恨恨的咬着牛肉干,听见好友竟然不向着自己,心里甭提多委屈了,说道:“孟晓江给你们啥好处了,你们都向着他,我自己都没说过要嫁给他,怎么你们都认为我是他的人了,你到底是站在哪边儿的啊。” “得,你当我没说过,你们那点烂眼睛的事我可懒得管,省的没整明白还弄的我自己一身骚。我明天就上你们那头去了,到时候见面再说吧,你可得尽好地主之谊啊,好玩好吃的地方都得领我溜达溜达。”一想到明天就上丁香城了,陶芯也一脸的兴奋,长这么大还没出过远门呢,正好考察下那头的大学,看看哪个环境更好。 “我妈是让你来督促我学习的,还玩呢,顶多也就是他们带着才能出去溜溜了。你说我的命咋那么苦呢,早知道先前不考那么好了,明摆着给自己找难受么。再不济当初也选个文科啊,也不至于现在才开始打狼啊。”翻了两个身,悦娜把小毯子滚了一身,真是闹挺啊。 陶芯倒是不以为意,嘎嘎的咬着香瓜还直吸溜水,满嘴的东西嘟嘟囔囔的说:“你放心吧,你的成绩问题就交给我了,从小你就是我这套学习路子捋出来的,我到那三五天就给你领回道上来。不过你选理科就对了,本来脑袋就不好使,再选个不用动脑的文科,我估计你那点大脑齿轮早晚就得都锈死了。” 听见她这么挤兑自己,一句好话都没有,悦娜赖赖叽叽的跟这磨人,整的陶芯实在没办法了,不得不跟这大小姐道歉后才被允许挂断电话。悦娜也美滋滋的睡着了,知道朋友能来真是太开心了,什么样的友谊也比得这种心贴心的光腚娃娃,就跟一个娘肚子里爬出来的一样,不管隔多远,心里都有着对方。 接了陶芯回来后的几天,要说不服还真的不行,悦娜这解题思维大大的增强了,类似中考的题目做起来是游刃有余,真是名师一句顶自学一年啊。听着俩个孩子的汇报和保证期末一定拿好成绩,李爸也大手一挥,说道:“玩儿去吧,不过得晓江跟着啊,你们俩漂亮姑娘在外头逛荡我可不放心。” 陶芯明显被那句漂亮姑娘给刺激了,对着悦娜在旁边连捅带挤眼睛的暗示一点也没看着,忙不迭的就连声答应了,出门半天还飘飘然呢。看着一直跟前跟后的孟晓江,悦娜老大不乐意了,自己好歹也是个成年人了,还得被个小破孩子管东管西的,不止限制交友自由,连人身自由他都管上了,走一步跟一步的。这还没跟他咋样就黏糊成这样,这要是真跟他咋样不得被他找个绳栓上啊。 连带着出来溜达好几天悦娜都没给个好脸,对着他的小意殷勤也假装没看着,一直到陶芯都走了,也没对跟前跟后的孟晓江露一个笑脸。 陶芯临走之前还跟她彻夜长谈了一下这个问题,俩人摸黑在那并排躺着,陶芯说道:“别跟孟晓江耍了,那孩子也够不容易的了,从小就受你指挥不说,现在还被你训的溜溜的。你真该看看他在外面的狠劲,你就知道他对你有多深的心思了,他对你是连骨连肉的感情,不是你和人网聊时那几句就确定的无知爱情。” 被着比自己实际上小几十岁的人这么教育,悦娜心里挺囧的,可也认真的听了她的分析,好半晌就在陶芯以为她睡着的时候,她才开口说道:“你说的这些我都懂,可我还年轻,更想肆意妄为的的多活上几年再考虑这种事情,而不是现在还没脱离父母的管束,就又来了个管家公。” 陶芯分析了下好友说的也挺对,一时间纠结了起来,不知道还要不要忠人所托继续劝劝,衡量下才说道:“你说的也没错,可你真不会对肆意过后所失去的东西而后悔么?好好考虑一下吧,我既想你开心的活着,又不希望你以后后悔,可这个度只有你自己能把握,你要知道时间是不能倒流的。” 是啊,时间是不能倒流的,自己能重来一次是老天多大的恩赐啊,对着陶芯的话,悦娜前所未有的,仔细的思量起自己和孟晓江之间的关系。一直知道这是自己心里的一团乱麻而不愿去碰触,现在是时候好好捋一捋了。 开学之前,李爸说要带着公司的那几个要重点培养的员工出去旅游一番。按着悦娜的小农思想,还是给钱最实惠,可久在上位的李晋鹏早就精于人事,知道什么时候该松什么时候该紧,钱在什么时候用才会最好使…… 为了显示出和员工都是一家人的主题,李晋鹏带着老婆孩子举家出游,一行人到了南方的烟雨古镇,说是要享受下远离城市硝烟的宁静,另一个也是让大家沉静沉静脑子,给新项目多想几个好思路。 这种休养生息的吸氧旅行很适合有着后世思想的悦娜,自从住在古镇之后,每天早饭只后都会带本书,撑把伞拿着钓竿小桶,一个人溜到后山钓鱼看书,独自享受翻难得的宁静悠闲。 这天支上了竿,悦娜躺在树荫底下睡个回笼觉,一睁眼睛看见自己钓台的位置上坐了个人,还是个背影宽厚的男人。走近一看,发现竟然是景四儿,虽然已经给自己做了很多的心里建设,可冷不丁的一面对他,还是有些忐忑难安,正犹豫着是要转身回镇还是要和打个招呼的时候,景四儿钓起鱼装桶的时候看见了悦娜,冲她露了个白牙说道:“我说这些日子怎么只能在晚上的时候看见你,原来你找了这么个神仙地方啊。” 悦娜木然的点点头,有些皮硬的也冲他咧了个笑容,收回想要跑回镇的腿,冲着景四儿那头慢慢挪了过去。心里还不停的给自己做着建设,一只小猫,有啥可怕,壮起鼠胆,把猫打怕!!这可是我先发现的地盘,要走也是他走啊,拿过他手上的鱼竿,悦娜挪了个有树荫的地方甩了竿,拿起书看了起来,也不理景四儿的话茬。本以为他一会也就走了,谁知道也跟着自己走到了树荫,靠着树干坐了下来。看他掏出小刀削着手里的树枝,悦娜感觉自己的头发丝一下就立立起来了,不带这么吓唬人的不行么,这刀怎么看怎么像要了自己命的那把,这家伙不管哪辈子都有随身带刀的习惯啊。 早知道就不为了躲着孟晓江跑这么偏僻的地方来了,这不是方便这变态毁尸灭迹么。景四儿倒是一点没感觉到旁边人的心惊,咬着削好的柳树皮,呜呜的吹起小调来。悦娜听着这熟悉的曲子,一时也呆愣愣的陷到了回忆中,前世俩人在一起的时候,景四儿真是对自己没话说,知道自己有肚子疼的毛病,洗衣服刷碗只要碰水的活他都一肩揽了。不然在外面挣钱怎么难,自己的吃穿用住行都是最好的,那么驴个人,却从没跟自己说过一句重话,动过一手指头。要不是最后是他终结了自己的生命,悦娜想:他一定会是自己重生后最怀念的人…… 生活还真是戏剧,让两个人在这样的场合下重逢,悦娜一时心里悲喜交加,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也顾不上什么钓鱼看书了,起身就往小镇里奔去,对着后面景四儿的呼喊也是充耳不闻。 午夜惊魂 李家一行人跟小镇住了半个多月,之后的日子里悦娜一直在小楼里待着,省的一出去就能碰见那两个让人闹心的男人。据说这二节楼原先就是位小姐的闺房,绣撑子绣样子什么都有,跟房主奶奶请教之后,几天的功夫小悦娜就绣了两双鞋垫出来。 临走前的一天晚上,一行人在小镇唯一的一个酒肆里吃了顿地道的本地风味,李晋鹏和孟三江本就好打好闹,和一帮子下属也能乐到一起去。大家划拳猜谜不大会就都有些迷瞪了,景四儿的脸倒是越喝越白,一看就是个不好交的主,又劝了李晋鹏一杯后,才对着桌对面一直没抬过头的悦娜说道:“我说千金大小姐啊,我好像是没招过你吧,怎么哪回你见了我都跟受了惊似的兔子一样,撒腿就廖啊?” 李晋鹏听了这也纳起闷来了,好像是真有这么码事儿啊,也想知道知道为啥,也跟着一脸问号的瞅着自家闺女。悦娜抬眼四下看看,见大家都望着自己呢,一时也不知道该说啥了,总不能说他是我前世的情人加仇人吧。 这边儿正俩下为难的时候,那边儿孟晓江倒是说话了:“她看见你有什么可惊的啊,只是和你不熟没啥可说的而已。” “是啊,都不认识,我要是太热情你才应该觉得很奇怪吧。”悦娜顺着晓江的话就坡下驴,呼了口气幸亏有他跟着解围,不然还真不知道说啥啊。 这么一个小插曲,大家都没当回事,继续该吃吃该喝喝,反倒是晚上的时候,一直由着悦娜耍小脾气躲着不见的孟晓江来敲了门。一进来就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声音有些激动的说道:“小娜娜,小娜娜,不管你想没想明白,你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那天夜里悦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觉得孟晓江的怀抱异常的温暖,听着他的心跳感觉特别的安心,再他的陪伴下,睡了一个这些日子以来唯一的好觉。次日早上起来,看着小窗口上的彩纱趁着阳光闪烁着斑斑光彩,觉着自己心中的大石好像一瞬间都卸了下来,一直纠结的前世今生好像都不存在了一样,自己是活在当下的,只在当下…… 开学后悦娜专心于学习,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连晋江实业大肆改革进军地产界都不知道。最多的也就是跟孟晓江溜达溜达超市,研究研究晚上吃点啥,饭后再逛逛社区公园,或上江岔子边上吹吹江风啥的。 晓江好像也逐渐的适应了寝室的生活,偶尔也会去住上几天,体验下集体生活的乐趣。这会正搂着悦娜说他们寝室老六的趣事:“哈哈,昨天我们出去喝酒,都有些大了,老六非得说撒完尿再上来,让我们先回寝室。喝成这样我们回去就睡着了,早上一起来发现寝室满地的西瓜,吓我们一大跳,以为谁把我们搬西瓜地来了呢,后来你猜是怎么着?” 晃了晃肩膀,晓江想让怀里的人接下话茬,可悦娜压根没搭理他这事,继续看着手里的物理书。心想你们臭男生的事我才没兴趣知道呢,无非是哪个女人胸大,哪个女人屁股肥的,都是些没营养的臭事,我在这耐着性子听你白呼就不错了。 虽然没得到怀里小人儿的回应,可晓江还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给小人嘴里塞了块切好的水果,继续白呼道:“老六尿完尿看旁边有个卖瓜的,觉得挺渴的就想整个瓜回寝室吃,谁知道叫他好半会那卖瓜的还搁那睡。老六迷瞪的也没惯那菜儿,捧俩瓜就回寝室了,坐床上想半天还是觉得不是个味,又回去折腾了好几趟,这一宿也不知道他睡是没睡,反正俺们起来的时候满地码的都是西瓜。哈哈,他们还说让我带你去吃瓜呢,同学寝室挨个送个遍还剩一小堆呢。” “呵呵,老六可是够能折腾的拉,他也不嫌累得慌啊。”悦娜终于是有反应了,扑哧一乐的说了句。 “那时候都酒精上脑了,哪还有啥感觉了,不过这会还在寝室躺着呢,说胳膊酸腿疼呢。下午咱们去我寝室吃瓜去,顺便和他们打会麻将,给你赢点零食钱。”这俩人可够没同情心的了,把自己的快乐都建筑在人家的痛苦之上了,人家都是一苦哈哈的大学生,他们这又想吃又想拿的。 下午晓江寝室里,五毛钱的麻将摔的哐哐响,悦娜今天点子倒是挺好的,连搂了两把宝中宝,老六在对面捧半拉西瓜边吃边打,他说话还不兜风,瓜汁喷的可哪都是,整的一桌子的人怨声载道的。老三坐悦娜的上家,再她又胡了一把之后,其余俩人把枪口都对准他了,说道:“三哥,你咋回事啊,跟嫂子做好令子了是吧,打算一会五五分成吧,你就不能熏着点她,尽给她喂牌,你看她那鱼缸里面,日渐的满了啊,那可都是咱们的血泪钱啊。” 老六瞅着对桌的鱼缸子就满眼冒绿光,大部分都是他的啊,悦娜还气他似的拍拍缸子。这里本来是装了两条小黑鱼的,是晓江她们俩人出去逛夜市时,看着好看买回来装饰书桌的,可谁知道还没等过宿呢,也不知道是这帮人的臭脚丫子的味儿啊,还是氧气太少的事,第二天早上两条鱼就都翻白了。晓江没舍得扔了小娜娜给他挑的东西,只是把鱼倒了,剩下的缸子就顺手装了兜里的零钱了。谁知道寝室风靡打麻将之后它还派上了大用场,只要把它拿到麻将桌上,必保次次赢,跟个小聚宝盆似的,眼看着里面的硬币都要逛荡出来了。 老三 这边听了俩人的话,掏出烟点上了,说道:“行,我就好好的全方位的熏熏她,先给自己来棵上听烟!” 看他点上烟,悦娜扇呼扇呼,叫孟晓江把门和窗户都打开,走走过堂风。又跟老三说道:“亲爱的周宝刚同志,难道你就不能少抽一点么?” 这边老三一边码牌,一边嘴里叼着烟含糊的应道:“行,没问题啊,嫂子都发话了,我明天就忌了它。” “你可拉到吧,这半年光我听你说忌烟都听了一百来回了,我看怀柔政策这一招对你来说根本就不好使,我还不如把你那点零花钱都赢过来,让你没钱买烟来的实在点呢。”悦娜首先就吐了他的糟,不是自己埋汰他啊,实在是他自己太没记性了,前脚刚说完,后脚马上转身又能把烟点上。大伙也是跟着哄他,听他说这话比他m吃饭还勤呢,大伙都开始当他是放屁了。 晚饭时大家也是玩的性质正浓,晓江买了食堂的炒饭回来,牛肉炒饭,但只见到洋葱大头菜和豆芽,翻了半天也没一块牛肉,就跟寺庙旁边卖的素炒似的。不过人家那卖十块钱一份,他这才四块,算算还是咱们赚了。四个赌鬼直接在牌桌上就对付了一口,连一分钟都不带停的。最后还是因为寝室要关门了,女生实在是待不住了,才以一胜三负的局势以悦娜完胜而告终。 俩人手牵着手走出了寝室楼,夜间的校园里分外的安静,悦娜提议逛上一圈才回家。孟晓江乐的有机会亲近佳人,屁颠屁颠的跟着就走了,一路上都是在琢磨着哪块更黑点,适合偷亲个嘴什么的。溜达到主教学楼跟前,晓江实在是心痒难耐了,抓着悦娜就躲在路灯照不到的死角里亲了个过瘾,俩人在那捅捅股股一会,就感觉好像是更里面还有什么动静。悦娜好信,借着手机的亮光又往里面走了两步。 忽然就感觉眼前有一道白森森的亮光闪过,吓的她是妈呀的一声就往有光的地方跑,还是被后面追上来的晓江给抱怀里后,她才消停了下来,哆哆嗦嗦的说::“孟、孟、晓江,你们学校里闹鬼拉!!” “瞎白话,别自己吓唬自己,里面好像是有人。”晓江拍拍怀里小人儿的后背,还伸出一个手摸摸她的头顶,说道:“摸摸毛,吓不着啊!” 悦娜大囧,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了,伸手刚要拍掉头顶上的爪子,就看见阴影里面走出来个女的。一身白色的飘逸长裙,长发披肩,脸色也不知道是灯光晃的,还是压根就那个颜色儿,看起来煞白煞白的,一张嘴也是通红的。看的娜娜是一个激灵接一个激灵的,这大姐这身经典装束,实在是太适合大晚上出来溜达了。紧跟着她后面又走出来个人,可看了半天总是感觉那人还是跟黑暗融合在了一起。瞪大了眼睛使劲看了看之后,才发现原来是个外国的黑人啊,可真是够黑的啊,黝黑黝黑的,瞅这颜色就像是刚果那边的人。原来这啊飘姐是傍个外国人啊,可据说非洲那边可是够穷的,虽然钻石多,可是艾滋病更多,别在没整上绿卡,在整着一身的病。 那外国人看见晓江俩人,还友好的笑了笑,看着那一口比黑妹还黑妹的白牙,悦娜才恍然的想到,估计刚才那白光就是他这口白牙了,真想问问他是用什么牌子的牙膏,为啥同样是刷牙,人家就能那么白呢。 那女的冲晓江一点头,就挎着外国老黑的胳膊走了,见他们走远了,悦娜才张嘴问道:“你认识啊?” “嗯哪,我们班的,据说是我们这届的荣誉校花,就想找个有钱的,学校里那几个家里有钱有权的主让她扒拉个便,谁知道咋还又整出个外国人啊。”晓江边搂着悦娜往车停的地方走,边跟她说着八卦。 悦娜听他说完,站下脚步和他眼睛对看了一会,才说:“那你也有钱啊,是不是也被她扒拉过了?” “你可拉到吧,就那样的谁逮着都行的主,我要真好那口就拿钱找鸡了,哪个也不比她差啊。可我这辈子就认准你一个了,其余女的在我眼里那就是粑粑,都是狗屎,谁都比不上我媳妇一个小脚指头。”孟晓江看她有了醋意,心里高兴,横抱起她扔了两下,也不放下来直接跳上花坛的水泥台上走起了猫步。 吓的悦娜哇哇大叫的担心他把自己摔下来时,还不忘了重复下自己的立场:“谁是你媳妇啊,再瞎叫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啊,你别跑啊,摔着我看我不踢飞你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汗……不知道这两天是咋了,卡文卡的厉害,脑袋里跟装了浆糊似的…… 踩了下边缘 悦娜的成绩稳步上升之后,李晋鹏也不怎么限制她的自由了,她自己也是个没脸没皮的,刚看见点亮就想偷懒耍滑,反正她也不用像别人一样,学习好了才能有条好出路,李爸的生意越做越大,就算她成天搁家臭着,也能不愁吃喝的活完这辈子了,能过意的去还不太丢人就行了。孟晓江也是个脑袋里没有学习的人,看她兴致勃勃的样子,巴不得天天抓着娜娜陪着自己呢,更是卯足了劲给她掏腾好玩的地方。 当天晚上都九点多了,本来俩人收拾收拾窝床上看了会书,都打算各自回屋睡觉了,晓江接了个电话后,转身跟悦娜说:“媳妇儿赶紧收拾收拾,咱们出去转一圈去!” “谁啊?有啥事啊?都几点了,今天起的早,我都累了。”悦娜赖赖唧唧的不乐动弹,晓江看她那出,就知道这是懒病犯了,给她翻了件裙子,边哄着她套上边说道:“大象他们说找了个好玩意儿,叫咱们去试试,你赶紧的,人家就等咱们了。” 俩人墨迹了半天,主要是孟晓江看见悦娜露肉,总忍不住的想占点便宜,一个想要推到,一个想要推开的。赶到大象说的新开的吧时,还是被大家给抱怨了一顿,大象捏着嗓子冲俩人说道:“哎呀,你们两口子舍得从热被窝里爬出来拉,难得还记得我们这帮人,简直是太不容易了。” “别唧唧歪歪的了,不说有好玩的么,赶紧上吧,大半夜的折腾我们来了,你要是敢说晃点我们,看我不把你蛋黄捏出来的。”俩人进屋并排坐大象旁边,对着他的调侃,孟晓江对他上下其手,专照他弱点上使劲下手拍。 “哎呀,别下死手啊,我下辈子还指它逍遥快活呢,好东西马上就到,嘿嘿。” 他这边话音刚落,包房大门就跟着打开了,一个领班样子的男的带头走进来,后面跟了四五个一顺水一米七以上的大美女。领班先和屋里的人挨个打了招呼,说了好一大堆吉祥话后,才让身后的美女们都坐到六子大象他们身边,还一个劲的强调这都是大学生,只是兼职,不是职业的,因为几位少爷来了,才特意给联系过来的。六子几个人早就深谙此道,给经理扔了小费,他才放了手里的东西,点头哈腰的走了:“少爷们玩好啊,东西不够你们再叫我。” 六子和大象一人搂着俩美女,口气中带着惋惜的说:“哎,晓江,你说,你要是不带家属的话,是不是也能得个美女陪陪了,现在你只能干眼馋拉。” 晓江连连摆手,从这几个女的一进来开始,他这腰都快被旁边的女人掐断了,这要是不马上摆明立场,回头还有活路了么,忍着疼冲俩人说道:“我就算是不带家属也不好这口,别用你们那猥琐思想把人家都想的跟你们似的,我的身心只忠于我媳妇儿。”又转过脸来冲旁边的人笑的讨好,心想这帮王八蛋肯定是早等着看自己笑话呢,之前一点风都不透,知道是这套路子打死也不带来的啊不然谁没事闲的来找这不自在啊!!!我这腰啊,肯定是紫了。 “嘿嘿,小娜娜,男人哪有几个不偷腥的,你相信他不?”六子几人明摆着是要看好戏,全都在那扇风又点火的。 别看悦娜平时闹着玩的时候挺爱撅晓江面子的,没想到关键时刻还挺识大体的,把小脑袋‘吧’的一下往孟晓江肩头一搭,爱娇的说道:“别把你们和我家孟晓江比啊,给一百个我都不带换的,就你们一个个的全都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怎么能体会到人类真诚的感情啊。换你们哪个扒拉出来我都不敢相信,但晓江说啥我都相信,哼。”想看俺们热闹,没门。 孟晓江顿时被这话感动了,连一直拧着腰间盘的小手都给忽略了,看来平常时候的忠心没白表啊,关键时刻是真管用啊!!这面子找回来了,感觉身子板儿也硬实多了,转回来开始哼哼哈哈的教训起他们来:“我跟你们说啊,别总他m瞎扯蛋,现在啥病都有,别哪天参加你们葬礼时,在说是死于梅/毒的,哥们都不够跟着你们跌份的了。” “cao,现在梅/毒两针就能治好了,再说我们都用套,安全着呢。你他m又是媳妇又是热炕头的,俺们没有还不行花钱顾个临时的啊。”虽然没看着两口子打架的热闹,但有人跟着扯皮总得回两句,不然大象总觉得嘴巴痒痒的,怪不自在的,标准的是喜欢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人家痛苦上的那种人。 几个男人在那边越咧咧越嗨,百无禁忌的满嘴跑火车,逗的那几个陪客的大美女笑的花枝乱颤的。其实悦娜也挺好奇的,一直竖竖耳朵在那听着他们唠荤嗑,可是自持着怎么说也是个良家妇女,不好让人知道自己竟然和小鸡一个品味,假装研究起经理走时扔下的东西。摆弄了几下,心思就被抓在手里的粉色小丸粒给吸引了,心里有些明白又不敢确定的问了几人道:“这、这是什么啊?” “摇头丸啊!”大象一副你out了的表情看着悦娜,接着又说:“一小粒就能让你嗨一宿。” “你们说的好玩意不会就是这东西吧?”见几个人一脸确实如此的样子,悦娜心惊了。本就以为这些公子哥就是好吃吃喝喝而已,没想到现在连毒品都敢碰了,虽然这东西不会让人染上太大的毒瘾,可保不齐哪天就觉得这个也不过瘾了,接着就是冰毒和麻古了。孟晓江成天和他们鬼混,难保哪次就得被忽悠心活了,不行,这帮人要真是接着这么胡来的话,死活也不能再和他们连连到一起了。 “这可是毒品啊,吃多了会死人的。”悦娜感觉自己的声儿都变了,幸亏自己今天跟来了,不然孟晓江这次跟着吃好了,难免以后不会想着啊。 这回伍子说话了,平常除了小团体的重大决定,剩下的时间他很少发表自己的意见,难得的主动开口了:“我们都知道,不过一回两回的也不上瘾,闹着好玩而已,不然长夜慢慢,怎么打发时间啊。” “那你们这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自己都数不过来了吧?”满意的看着几个人呆住的表情,悦娜继续说道:“虽然身体对这东西没有瘾头子,可你们的心瘾已经染上了,总跟自己说一次两次不要紧,一次两次不要紧,时间长了就越来越戒不掉了。这都是化学制剂,吃上是控制你神经的,吃多了会得精神病的,难道你们不觉得每回吃完后,好几天都缓不过精神头,记忆力特别的不好么?再严重的就是脑穿孔死亡了。” 虽然这话说的有些严重,可对着这帮什么都想尝试的公子哥,不说的厉害点他们不带当回事的。悦娜这话也确实给几个人心里敲响了警钟,家里老头子虽然不管吃喝玩乐,可真因为吸毒出了毛病,为了面子都得给活扒皮了。 大象态度最好,知错能改,说道:“谁知道这么严重啊,就当劲大的烟使唤呢,既然这样,那玩完这次就再也不整了。” “那不行,既然知道是毒物,从这回开始就不能再碰了。”悦娜说完就把药都扔烟灰缸里给点着了,火苗碰到药丸扑一下就烧的旺盛,一看就是化学成分十足。大象本想伸手去够,被孟晓江给拦住了,只能叹息的摇摇头说:“你个败家老娘们啊,好几千块钱呢,你一把火就给烧了,不要咱可以退了啊。我要是孟晓江,回去非狠狠捶吧你一顿,太他m能祸祸人了。” 孟晓江听大象这么说不乐意了,伸腿给了他两脚:“别说几千了,几万几十万只要俺媳妇乐意,俺们都烧得起,闲的你哪根筋疼,倒是挺愿意操那没用的心呢,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啊,劝你好话你就听着得了。” “行,你家那花儿咋的都行,我哪敢有意见啊,不怕你我还得怕她给我挠成条呢。”要说这死大象说话就是难听,不讽刺两句他都不会说话,惹得伪两口子飞身上前一顿捶股他,被打的爹呀娘呀一顿乱叫之后,还贱贱的说了句‘真爽’,大家好悬没被他整吐血。 悦娜这头也算是呼了口气了,看来这帮人还不是是非不分的主,只要是不接触边缘的东西,有点小脾气还是能让人接受的。爷们嘛,谁年轻时还不冲动回了,打架斗殴根本不算毛病。 重头娱乐没有了,几位爷就换着法的想整点别的刺激的,大象首先举手说道:“咱玩扑克的,输了的人就脱衣服。”说完还整了个水蛇的动作,冲着几个美女淫/淫的笑着。 孟晓江当然不能干拉,万一自己媳妇输了呢,岂不是要被一群人占了便宜,就算是不输,看一帮的大老爷们脱衣服也不是个事儿啊,说道:“不行,那太没意思了,你没见过女人裸体啊,跟他m个千年□似的。咱们还是玩真心话大冒险吧,上回娜娜讲的那个,要不是碰见有事,那天大伙不都打算玩玩了么。” 这提议一出,大家全票通过,跟几个美女讲了下规则之后,几个坏小子脑袋里就开始转悠着怎么整人了。悦娜这辈子赌博的运气一直都挺好,很少会输,第一把就是她赢了彩头,觉得还是不要一开始就太为难这帮人,万一不玩了怎么办。就来了个俗的,叫大象上大厅对着大家使劲喊十遍我是猪,我真的是猪。几个人跟着大象后面冒险回来,看着他无视大厅里被他喊愣的一群人,假装镇定的走回包房里,全都笑瘫了,锤着地板指着他乐,恨得他咬牙切齿的直喊着要报复。 几把过后悦娜只保持着不输,总自己赢也就不好玩了,看着他们耍才有意思,轮着这帮混小子上位了,千奇百怪的花招都出来了。就在六子要求其中一个输惨的美女,穿着三点对着扫厕所的阿姨跳完了一段艳舞之后,悦娜捅了捅身旁的孟晓江,说道:“诶,我怎么看这女的这么眼熟啊?怎么总感觉在哪见过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有小雷!大家猜到是谁没…… ps:今天这素材是和朋友们唠嗑中得来的,话说这人也是个混太子党的,但他只是个小康家庭,为了跟人玩到一起卖了两套房子了……汗 故人 “我哪知道啊,除了你,哪个女人我都不认识。”孟晓江喝的朝乎的,搂着悦娜想要近乎近乎。 悦娜心里正纳闷着,哪能让她得逞啊,连挣带扎的把他推开了,抓着他一直蠢蠢欲动的手,又仔细的瞅了瞅那女人,才说道:“唉,怎么越看着越像是许欢欢啊,可她不是应该在老家么?也不应该是大学生啊!!她不是和我同年么!” 孟晓江看她一脸的奇怪,也看了那女人一眼,感觉确实是和总和田野在一起的那女人挺像的。但是不是也和自己没啥关系,爱谁谁呗,一把抱着小娜娜坐自己腿上和她脸对脸,刚想凑上猪嘴来个亲亲,就被她一巴掌把脸拍歪了。 “哎呀,能不能好好说会话啊,怎么喝上酒脑袋就被精虫给控制拉,你说到底是不是她啊?” 敷衍的点点头,孟晓江还是一门心思的想要亲亲,悦娜用俩手固定住他的大脸,又说:“那你说她咋上这来了?她才多大啊,好像还没成年呢吧,就来挣这钱了。” “你咋管那么宽呢,就算她才八岁,那人家愿意干你管的着么,你还当她是啥好人啊,那时候跟田野她俩就睡过了。”晓江终于被她整不满了,伸出大手固定好身上的人,对着面前叭叭不停的小嘴就先啄了两口。看他那表情好像是挺过瘾的,又跟小鸡啄米一样的啄个不停,边啄还边说:“你心里就想着你老公就行了,管别人咋地呢。” 终于挣扎开了,悦娜也回了句她经常说的话:“谁是你媳妇啊,别瞎乱认亲戚啊。”晓江双手改抱住她的小细腰,伸舌头又舔舔她的耳廓说道:“行,你不是我媳妇,我是你老公行了吧。” 悦娜不依的扭了扭,本想义正言辞的再教训他一顿,可被孟晓江湿热的嘴唇和舌头弄的痒痒,早把要说的话都忘到天边儿去了,‘咯咯’的乐倒在他怀里,正好便宜了已经馋的哈喇子流老长的孟晓江。 一群人又玩了会儿,时间也已经过了午夜了,孟晓江知道这帮哥们肯定还有后续节目,还是些儿童不宜的,识相的提议:“俺们两口子先回去了,省的你们玩的不尽兴,放不开。” 哈哈,说完几个男人心照不宣的笑的奸诈,大象还捅咕了几下旁边的美女们,人家还不依的给了他一小手。 悦娜也喝了点啤酒,不管哪辈子,她都是个直肠子的,喝一瓶啤酒能上五六次厕所,感觉又来尿了,就跟孟晓江说上趟厕所再走。 拧达拧达去了厕所,嘘嘘完了才感觉浑身舒畅,出来洗手的时候发现旁边隔间里出来个女的,不经意一看正是自己怀疑是许欢欢的那个女人。看她在自己旁边洗手补妆,觉得她像是许欢欢但又不太像,还是那么的漂亮,可却一脸的成熟沧桑,悦娜不确定的轻轻叫了一声:“许欢欢???” 旁边那美女听见她的叫声,手定了定,随后又继续的补起妆来,就在悦娜以为真是自己认错人的时候,才听见旁边准备给自己补睫毛的那个美女说话了:“你是李悦娜吧!!刚才一进来包房我就认出你了,你一点都没变,不像我,才两三年啊,你连认都不敢认了。” 听她话里带着自嘲,悦娜也不知道是该附和还是安慰,在自己的印象里,许欢欢一直是个骄傲的人,不像刘美娜和姚子秋一样,自持着长的好看和能力,总是排挤其他的同学。她虽然是好吃好穿好点面子,可也从没给过别人难看,虽然一直知道她私生活有点乱,可对她还是一直挺欣赏的。 悦娜觉得她在这可能是有难言之隐,就生了想搭把手的念头,可又怕直说伤了她的自尊心,试探的问她道:“你要是想要份工作的话,我爸那正招人呢,你可以到那试试看!” ‘哼’,补完妆的许欢欢收拾好小包,听她说这话哼笑了一声,说:“那的工资够我买古奇么?够我买香奈儿么?能出入车接车送,一天三顿下饭店么?” 她这一连串的么么么一下把李悦娜给整蒙了,她这啥意思啊?难道是自愿干这行的?还没等她消化完这个大雷呢,就听许欢欢接着又说:“我知道你人不错,可不用为我操这闲心了,我来这都是自己乐意的,你也知道我从小就爱吃爱穿,干啥哪有这来钱快啊。”看着悦娜不理解的眼神,她继续说道:“你这种人永远不会理解的,名声这种东西是来约束你们的,像我这种人只想着怎么活好,其他的都是虚的。” 见她以为自己是个没经过风雨的富家女,悦娜心里酸了酸,自己怎么会不理解呢,前世的自己可能混的还不如她的。在这个笑贫不笑娼的社会里,没人保护的女孩子是很难抵抗得住各种诱惑的,想活的好些并不是什么错事,别人的人生不是自己能去指手画脚的。在许欢欢开门走出卫生间的时候,悦娜说道:“如果真碰到什么难处的话,就去我爸公司找我。” 许欢欢停住脚步,轻声说了句谢谢,又说道:“以后尽量少让孟晓江到这来,虽然他现在对你一心一意,可谁知道他哪天经不住诱惑,现在很多女的为了攀上款爷,连下药的招数都会使的,既然认定了就要紧紧抓牢……别像我一样,站这山望那山的,最后坑的是自己。” 悦娜觉得这些话是她在生活中总结的经验,虽然自己已经心里有数,可也挺感激她的忠言相告,本想再和她说两句话,可看门口人早没影了。追了几步回到包房,见她窝在六子怀里撒娇逗趣,寻摸了几番也没找到机会再和她说上两句话。 和孟晓江俩人往家走的路上,悦娜还在车里唉声叹气的说:“其实许欢欢人挺好的,不行咱帮帮她?” “你帮她啥啊?一月白给她万八的干养着她?就算你好吃好喝的供着她,她也得出去找男人去,到时候还得白搭呢。她这样其实最好,最起码不搭钱啊。”孟晓江对她的话不以为意,这事从来不在他的关心范围之内,顶多就是逗自己一乐而已。 悦娜捶了她一下,说:“你这都是啥屁话啊,咋总把人想那么坏。” 晓江哧鼻,又说:“我说屁话?上初中那会她就不知道被人过几水了,田野自己心都明镜似的。这种骚女人不止想要满足她的虚荣,还需要男人来满足她的x欲。” “那田野知道咋还和她一起呢?那时候我看他们俩成天形影不离的啊,难道他一点也不在乎自己带了顶大绿帽子啊。”虽然挺同情许欢欢的,可个人个命,也不是自己能管的了的事,该八卦时还是得八卦。 “就是玩玩,男女之间就那么点事呗,整那么清楚干啥,反正都是各取所需。”孟晓江俩手握着方向盘,耸了耸肩,满不在乎的说到。 悦娜看见他那死出,真是看了就想让人给他两撇子,可又怕他把车开沟里去,只能撇撇嘴说道:“你想的可真开啊,谁要是当你媳妇可是掏上了,破鞋随便搞,家里的开明老公还不带在乎的。” 这边她这话刚说完,就听车嘎吱一下停了下来,孟晓江一把抓住悦娜的脖子,狠狠的说道:“你他m要是敢找别人,你信不信我把你手脚都打折!我喝出来下半辈子伺候你了,你也只能是我自己的。”说完也是带着点酒劲,本来就兴奋着呢,借着车头灯的微光,怎么看都觉得小人儿那么可人儿,低头就吻了上去。 经过这一阵子俩人的磨合,悦娜早就对孟晓江时不时的骚扰习惯了,有句话不是说的好么,生活就跟□似的,既然你反抗不了,那你就试着享受吧。虽然这不是生活,就是□,可仔细想了很久后,发现自己却从未讨厌过,那干嘛不去享受呢。伸手环上身上人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不大一会也被他又捏又揉的整的挺兴奋的,抬起一只脚不自觉的勾住了孟晓江的健腰。 被她这么一勾搭,晓江这边儿更觉兴奋了,伸手就要扯悦娜的内裤,打算来个就地解决,想在车上就把她办了。 悦娜一看他有点上茬,掐了他两把想要制止他,可见孟晓江还是一副饿狼的样子,根本没一点要停的意思,连家伙都露出来了,在那左捅又捅的。看这有些控制不住的架势,悦娜赶忙的把自己老爹给抬出来了:“孟晓江,孟晓江你冷静,忘了我爸你李叔跟你说过啥拉,这连个保护措施都没有,真要出啥事了,我爹能捏死你啊。” 孟晓江一沉身子,一下趴下面小人儿的身上,痛苦的说道:“哎呀妈呀,照这么整还不如让李叔捏死我了么……要不我找个地方去买套?有了那玩意只要咱俩不说他们谁能知道啊。” “不行。”悦娜把他踢回驾驶座位,又催促他提好裤子,才说道:“啥叫没人知道啊,我不是人啊,这种事咋也得等我十八以后。你要是等不了的话,那你就爱找谁找谁去吧。” 晓江听她这么说,心里这么一琢磨,她这意思是认可自己了?不然怎么能说十八后跟自己怎么怎么样呢?一时间被这个认识刺激的脑袋一片空白,好半会后才缓过劲来,把嘴咧的都快到耳根子了,扑倒悦娜又是一顿亲亲:“我的宝儿,我的宝儿,我太稀罕你了,我太稀罕你了……只要你同意,一辈子我也等得了。” 虽然他这情话说的好听,可也还是没忍住这生理要求,这边刚说着多少年多等,一掉腚就求着悦娜帮他解决。既然已经确定了心思,那你就是我的人了,反正早整晚整都是整,提前伺候下老公也没啥不行的。连哄带骗的孟晓江一们心思的想上马,可咱悦娜也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你许点吃喝或者未来就任你为所欲为了,坚决的受好最后一道防线。咱也不是一点口也不松,只要你别整关键的,其余的随便你鱼肉。 看着小娜娜一脸的坚决,孟晓江哀叹革命尚未成功,看来仍需努力啊。没鱼虾也行,几下就把她拨的只剩小裤裤,在雪白的小软嫩身子上意淫了一把,虽然不是太过瘾,一身的力气只能干闲着,可总好过自己的十指小兄弟啊。相比一下心里就平衡多了,专心的想用身下的大餐——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最晚的一天啊。 67夜游... 有句话说的好,时光如箭岁月如梭啊,悦娜感觉自己还没蹦达够呢,眨眼间就到了学生的转折年---高考了。鉴于姑娘之前的表现,李晋鹏下了死命令,考哪个学校可以由着你的兴趣,可如果是低空飞过的话,那以后就不用再想零花钱的事了,不过要是考的好,当然所有要求,不管是啥会全部都满足。悦娜虽然是不缺钱,现在把着孟晓江的存折就够自己鱼肉的了,可每月的零用等于是进自己嘴的钱了,怎么舍得吐出去嘛。只好认真努力的学习,就当打工了,给人上班哪有不出力的啊。 前世没参加过高考,总听着人家说高三这一年怎么怎么残酷,一直觉得是小朋友们太夸张,可真轮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才切身的体会到了什么叫遭罪,悦娜总结了三点:考前,高度折磨人;考中,高度折磨脑;考后,高度兴奋中。啥叫黎明前的黑暗啊,高三这一年就是永不会明亮的夜晚啊,憋屈的她是差点就在复习中变态了。 陶芯这一阵子也总打电话过来,交换下学习经验和做题心得,俩人还研究着要上工业大学,以后当个研究员,整天的穿着白大褂对着电脑指指点点的就能挣高薪。 可这事被孟晓江知道了后,就郁闷这媳妇和自己太不一条心了,宁愿和别人成天混到一块,也不说考自己的学校来陪我两年。耍了个计策,俩人在床上黏糊的时候,晓江扶着上弦的猛箭,威胁的说:“你说,你到底考不考我们学校,你要是不考,我就直接给你整个儿子出来得了,与其让你和别人双宿双飞的,还不如给我在家做饭带孩子了。” 听着他这话,悦娜快喷了,这是吃的哪门子醋啊。可看俩人这地点,这造型,想想老爸的话,为了身体的完整和日后那多多的零用钱,只能含泪的点了点头。妈的,竟然被个比自己小好几十岁的小子给威胁了,叔能忍他,当婶的可忍不了。一个翻身骑到孟晓江身上四下游走,十个小嫩手指头跟点了火的小火把似的,在他身上可哪点火。就当他正嗨正爽的时候,悦娜飞身就跑厕所反插上门死活不出来了,扔下满眼通红的孟晓江一个人在那直拍门,她还透着玻璃摇着脑袋冲他喊:“干气猴气死猴。” 最后悦娜的下场可想而知,反正她不能一辈子都待厕所里,刚一迈出脚就被孟晓江大把一捞给扔大床上了,还了刚才的本金不说,连利息也付了十倍的。整的她晚上吃饭的时候,感觉自己这上下牙都合不上了一样,嘴巴酸疼酸疼不说,手上也连端碗的力气也没有了。 陶芯知道了好友的叛变,严重的鄙视道:“真是见色忘义啊,枉我千里迢迢的奔你而去,你到好,把我甩了,你俩双宿双飞去了。” 听着好友的抱怨,悦娜不客气的揭破她的本质,说道:“拉到吧,你敢说你到丁香城的目的,不是为了摆脱陶爸陶妈多年来的看管和压迫?别跟我说的大义凛然的,虽然咱们不在一个学校了,可好吃的好玩的你直管提,全包姐们身上了。”说完还把胸脯拍的啪啪响,就怕那头听不到。 一听这话陶芯乐了,笑嘻嘻的说:“那还差不多,只要这些东西到位了,别说你爱上哪个学校了,就算你要和孟晓江俩人偷个情,开个房啥的我也一定帮你掩护到底,好姐们,讲义气嘛。” ‘呸’,悦娜喷了她一口,觉得自己真是误交损友啊,这破孩子这两年是跟谁学的啊,越学越完蛋了,真是怀念她小时候的天真烂漫啊!! 有的人说:人就跟弹簧一样,轻轻压一压不会动,使劲压下去也不会断。被折磨了整整一年之后,悦娜感觉自己就跟破了蛹的蝴蝶一样,终于是海阔天空了。孟晓江为了讨媳妇开心,特意的让六子贡献出他新买的那辆骚包跑车,打算几个人晚上到开发区那去飙车。 上辈子悦娜只在电视电影里看过人家飙车,这活动在自己的认知里,一直是属于有钱人才玩的起的。没想到现在自己也算是多年的媳妇熬成婆了,妈的终于可以随便嚣张了。 看着六子带着苍蝇眼镜,开着他那辆银红的法拉利,一个甩尾把车屁股对着自己停下来,冲着这边招了招手,悦娜觉得这感觉真是太牛B了。比什么宝马女路虎男可是有深度多了,人家这才叫气质和气焰的完美结合体呢,自己也不能太掉链子了。正正特意为了今天飙车买的连体紧身裙子,踩着快齐腿根的细高跟皮靴,摇摇摆摆的抚着车身走了一圈,虽然脸上挺深沉的,可其实看了半天啥也没研究明白。本想像电视上的女主说出点啥名堂来,可搜了搜记忆的最旮旯,最后只憋出了两字:“好车!!”六子一帮人绝倒,刚才看她那架势还以为碰见个行家呢。 一脚油门踩下去,大家就看一道红光从自己眼前飞出去了,六子这时候才想起来问了句:“没听晓江说过他媳妇考过驾照啊!不过这车开的好像不错。” 大象一脸沉痛的拍了拍他肩膀,有些憋笑的说:“大哥,你才想起来问啊,据说他媳妇年后才十八,未成年人你让她咋考驾照啊。” ‘啊’。。。。六子傻眼了,这咋说的啊,我那可是新车啊,自己还没新鲜够呢,祖宗求你千万小心着点啊。。孟晓江这王八蛋,你为了讨媳妇开心,这不把我坑进去了么,你不会花钱自己买一辆啊。 其实他是不知道,孟晓江的所有正规和非正规的收入,早就拿去讨媳妇开心了。他自己心里跟明镜似的,给钱可比买车讨小娜娜喜欢的多,不过这开别人的就不一样了,自己不花钱,咋整都不心疼。 看着表盘上不断攀升的数字,悦娜感觉自己快要和风融为一体了,身边不断闪过的建筑树木,让她的心跳也不断的跟着加快加快。以前总是不明白为什么一些富豪富翁会喜欢这种搏命游戏,如果真出了啥事,挣那些钱不白瞎了。今天自己才算深刻的体会到了其中的乐趣,游走在生命边缘的快感,刺激,真是让人很兴奋。 悦娜冲着坐在副驾驶的孟晓江兴奋的喊道:“孟晓江,我们就这么殉情吧!!!” 晓江看她高兴,觉得疯狂点也没什么,温柔的看着她,也用喊的说道:“只要你高兴!!” 悦娜注视了下他的眼睛,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其中了,撒开档位上的手,和他握在了一起。这举动虽然很疯狂,可悦娜觉得自己就算这么死了也是值得的。 大象六子几个人一直尾随着俩人车后面,看见他俩停在了路边摊上,也跟着都站了下来。六子一下车就抹了把脸,说道:“我草,晓江,你确定你媳妇是个没驾照的?她是不是车神附体了,我玩命撵都没超上她,太他m悍了。” 晓江抬腿踢了他一脚,说:“你他m怎么谁都想草呢,就会用下半身思考的东西,赶紧的吃啥,一会咱们再兜两圈。” 店家推荐了他们小店的特色,卤豆腐干和猪肠子,见也没外人,悦娜点道:“给我切大肠头那块啊,多放点辣椒炒。”老板娘点头,直说:“还是这小姐会吃,属这块最肥最香了,一咬辣苏苏的直冒油。” 六子是这几个人中最脂粉气的一个,人家老板娘转身刚走,他就捂着嘴小声说道:“这玩意她这小地能整干净不啊,看她这油油渍渍的我这心就没底。” 抬杠是大象的最爱,哪个话题都落不下他,说:“这玩意就这埋汰地方才整的好吃呢,洗干净了就不是那味儿了。” 六子翻了个白眼,说:“那让老板娘给你上根儿没洗的,那更有味儿。” 要不都说美味都在小店里呢,辣炒大肠头,干煸苦肠,卤豆腐干沾辣椒油,盐水青豆,干炒花生米,几个小菜一上来,大少爷们闻着香味也顾不上干净埋汰了,就着啤酒甩开腮帮子就吃起来了,全都觉得比大饭店那些中看不中用的菜好吃多了,辣的直顺脸淌汗也不住嘴。又连要两盘大肠头和苦肠,六子也不嫌牙磣了,属他筷子动的勤快。 几个人吃的正欢实,忽然开过来几辆车嘎吱声,就停几人坐的饭桌跟前了,一股狼烟飘起来,落的满盘子都是沙子,大象一拍桌子就跳起来了:“草,都他妈怎么开的车啊,没他m看见这坐着人啊。” 就看停下来的一排五辆车里陆续的下来了七八个人,为首的一个小青年看见军子冲他点了下头,可也连句道歉也没说,就招呼着他身后的几个人坐下点菜了。一帮人咋咋呼呼的在那又妈爹又骂娘的,三个女的也是又看这埋汰又看那脏的,还说这跟狗窝样的地方人能吃饭么?整的老板娘看着他们都直皱眉头。 看着他们一脸的拽样和军子他们的不吭声,悦娜心里犯琢磨了,心想这哥儿几个啥时候怵过谁啊,怎么憋这么大的气都能忍下了呢,拍了拍坐自己旁边的大象,见他也是额头冒筋样,问道:“这谁啊,这么狂,你们哥几个咋的也都鼠迷了呢?” 大象压着嗓子,听起来也是满腔的气愤,说:“这哥们他爸跟军子他爸是一个部门的,虽然俩人等级不分大小,可两家孩子要是闹起来,老子面子上也不好看,军子一般时候都不爱和他一般见识,可这B玩意总他m给脸不要脸。” 听大象说完,悦娜看了眼军子,他连头都不抬的继续在那喝酒,看起来是一副不在乎的模样,可握瓶子的手也是攥的青筋蹦起的,想来也是气的不轻。 这时候孟晓江说话了,道:“你们跟他们有关系,我可没有,妈的我领媳妇出来高兴的,他来了就给我添堵。我要是就这么灰溜溜的走了,我爸回头知道了非得打碎我脑瓜骨,太他m给姓孟的丢人了。” 听了这话其余几个人一脸的兴奋,心想哥们你快去找场子吧,真打起来我也好有个接口,帮着朋友拉拉架不算犯毛病吧!! --------------------------------------------------------------------------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不知咋了,网速跟老牛车似的,吭吭哧哧的也不动地方,亲们的留言就不一一回复了,不过每一条我都有认真的看,谢亲们一直的支持。听了位亲的话,卯起劲头来写晓江和娜娜,确实有灵感多了!!!撒花!!!! 小窝 孟晓江这边也是一肚子火,好容易小宝贝儿是放松下来了,刚开心点就来这么个犊子来添堵心。一拍桌子就起来了,冲着那桌的人喊道:“你们他m怎么回事,不会办人事,连人话都不会说了?你们整我这一盘底子灰还叫不叫人吃饭了!” 那几个人显然是没想到还有人敢吱声,都楞了下,先前冲军子点头那男的起身说道:“那啥,你们都吃啥了,老板娘再给上一份,账算到我们这。” 这是啥话啊,打发要饭的呢,晓江又说:“谁吃不起啊,你在这跟我装管子呢,现在问你会不会说人话呢,你妈以前没教过你犯了错要跟人道歉么?!” “草,给你们脸就赶紧兜着,别他m给脸不要脸,还要上茬咋的!”那桌人又站起来一个人高马大的小青年,虎背熊腰的标准是个东北爷们,看起来就一脸虎吧超的。 晓江啥时候也不是个惯孩子的主啊,不激心里还一把火呢,听了他这话更是一肚子气,抄啤酒瓶子就奔着另一桌过去了。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呢,啤酒瓶子就照着那个说话挺横的男人头上去了,‘啪’的一声,那桌的几个女的就嗷嗷叫起来了,就看那高个男的捂着脑袋,血就顺着手指头缝唰唰的冒了出来。跟他们一起的其他几个男生,围着孟晓江就要打,被跟着冲过来的大象一帮人拦开了,一时间两边人都撕吧到了一起。 之前认识军子的那个小子看着场面混乱,安顿好被砸的哥们就赶紧过来拉架,看着孟晓江拿着余下的瓶碴子又把几个哥们给划的可哪冒血,对着军子说道:“军子,你这是咋回事啊,都是哥们咋整这事呢。他要是再不住手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我爸是干啥的你们可都知道!!” “晓光,你看你这话说的,你要是能办他的话就赶紧的,省的我在这两面不讨好的。要不是你爸说好好招待他们,你以为我爱管这闲事啊。”军子把话说的一脸无奈,反正谁也不知道几个人的关系,晋江实业又是本市重点扶持的对象,就算晓光把状告到他老子呢了,量他们也不能敢拿孟晓江如何。少了晋江实业每年的产值,他那优秀干部也基本没戏了。 大概的安抚好两边的人,晓江搂着军子的肩膀避着人问道:“他啥来头啊?北京的?” 军子摇摇头,说:“北京的也不敢这么嚣张啊,现在反腐倡廉严着呢,咱们这样的不都是夹着尾巴做人么。那位的老子是大企业家,你爹和我爹对他们的投资开发项目相当重视了,这不他今天带着女朋友出来玩,俺们几个就溜溜的跟出来陪着么。”军子说的一副有苦难言,看起来被人坑的够呛的样子。 “那我这就这么算拉?我以后还怎么出来混啊,跟几个受伤的哥们也不好交代啊。”晓光听是和老爸有关,也不敢太炸毛,不然万一坏了老子的大事,哪还能有小命让自己继续能出来得瑟啊。 军子也摇头犯难,说:“这事本来也是你们起的头,哪有扰了人饭局还一句话都没有的啊,要不是我刚才在那劝半天,这哥们都要叫人提枪来了,你还不知道这帮暴发户的脾气。我看你不如给人家道个歉,我在让他拿出点钱给哥几个压压惊,这一下两边不都有面子了么。” 听完军子的建议,晓光沉着脑袋想了半天,好一会才一咬牙说道:“行,我咋也不能撅了我老子的面子,吃点亏就吃点亏吧。” 最后晓光一帮人道了歉,孟晓江也小出了点血拿了点钱出来,可刚转身军子就甩了双倍的钱过来,说:“别跟我撕吧啊,今天是帮我解了气了,虽然没揍那顾晓光一顿,可看他那孙子样,也挺过瘾的。” 孟晓江见状也没和他客气,叫悦娜收好一行人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 陶芯自从知道自己的分数肯定是超线考进想要念的工业大学之后,就收拾完小包提前住进悦娜家来了,整天的俩人不是上山就是下海的。本来李晋鹏说给俩孩子拿钱上国外溜达溜达啥的,可悦娜觉得自己一个人出去没意思,要一家人一起玩才开心,可现在公司正忙,李家两口子根本倒不出时间来。悦娜就建议以后有钱有时间时在玩也不迟,两口子看孩子这么惦记父母,心里也挺安慰的,就由着孩子的决定了,来日方长吧,反正也就忙这几年。 给了几个孩子足够的零用钱,两口子大手一挥:玩去吧。三人开始奉旨玩乐,耍的就差上了天了。到酒吧,陪唱陪玩的必须得是俄罗斯的妹妹,不漂亮的还不行;全市各大按摩场走个遍,俩公主进去玩的第一句话就是:整个小哥来给姐按按。虽然后来给悦娜服务的还是小妹,可她看着陶芯一脸满足的享受着帅哥的服务,感觉也挺过瘾的,心里总是想:当他m有前人真爽,当富二代真过瘾…… 念头刚过时,就看着旁边有个挺款的姐儿在那点烟,叫了声旁边的孟晓江说道:“唉,给姐也点根烟,要用人民币点,火机那油烟子味姐我受不了。” 孟晓江显然没有她那想显摆的小农思想,整的一脑袋的问号,说:“别在那得瑟啊,还想抽烟了,你想不想我大嘴巴抽你啊。还用钱点,哪有五毛一块的啊,你还想用五十一百的?叫你爸知道你这么祸祸人看不关你几天的。” 悦娜一缩脖儿,心里哀叹没碰上个开通的家长,看人家网上那些富二代,估计自己要是买车还行,要是砸辆车的话,老爸肯定得把自己骨髓都砸出来。白手起家的和一夜暴富的看来真是有差距啊,这来钱道不一样,对钱的认识也是有所不同的。 开学前的一个月,晓江可算是把电灯泡甩给大象他们带着一天,拉着悦娜左拐右拐的,把车开进了离学校不算太远的半封闭全绿化的一个小区。领着她到了其中一栋楼的四层,甩了一把门钥匙到悦娜怀里,说:“打开看看。” 悦娜看他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心里有些好笑,这是送房子么?这小子还要金屋藏娇怎么的。用钥匙打开房门,就看见里面是个四十多坪,大客厅落地窗户一卧室的小住房,还是个毛坯的。有些奇怪的问道:“你这是要给我惊喜啊,连装潢都没有就想着要藏女人啊。” 孟晓江搂着她坐到落地窗户旁边的大桶上,说:“这是咱俩的家,当然要女主人来布置了,家里装成什么风格的,都听你的。”说完还稀罕了悦娜脸蛋两口,对她自己是怎么看怎么爱,这姑娘肯定天生就该是自己的媳妇,哪哪都这么合意。 看孟晓江这样,悦娜拿把,说:“谁同意当你这破房子的女主人拉,你是不是找错人拉,我可不记得自己答应过你什么啊。” 晓江听她这么说,抱着她的手上下咯吱了两下,说:“小啫喱丫头,再跟我这贫看我怎么收拾你啊。你要是不想挨累,我就找人包出去了,到时候不满意可别赖我。” 俩人闹了一会,悦娜笑累了把整个人都窝到了孟晓江身上,晓江摸着她小辫说:“开学后你就和李叔申姨说住寝室,咱俩就住到这小屋里,多方便啊。” “那是你耍流氓方便了,我才不干呢,真住到这来,我这不是跟掉进狼窝里的小绵羊一样了么。”悦娜一撅达,表示自己的不满,可口气那个娇,怎么听怎么像是主动要求被狼吃的羊。 晓江耐心的哄着自个的小媳妇,说:“反正早晚都要被吃嘛,在家那么多人,哪里能过瘾啊。你要是喜欢提心吊胆的,不搬出来我也不介意啊。” 看这家伙一副天经地义的样子提议要吃了自己,悦娜拧着他的脸说道:“你要占我便宜还这么威胁我,小心我告诉我爸,让他给你捋捋皮子。” 看着小媳妇还是跟平常一样,想要顽抗到底的模样,孟晓江耍赖的把大脑袋往她身上可哪蹭,说:“你之前答应了,成年就可以了,虽然还差上小半年,可你上了大学了,跟成年一样了。我不管我不管,你不答应的话我可在家解决你了,你要是不怕被人知道,我在哪都巴不得的。我都二十多了,还是处男呢,你看我脸上憋的这大包,你说这要是被大象和六子他们知道,我都得被笑话的找地缝去钻了。”看着小人儿有些动容,晓江继续说道:“好媳妇,你就答应了吧,只要你同意了,咱家以后的活我全包了,洗衣服收拾屋子洗碗都归我,你就负责做做饭成不?” 一连串的威逼利诱,整的悦娜也是哭笑不得的,其实也就是想逗逗他,看他都委曲求全成这样了,知道这是俩人毕竟的过程,拍拍他的脑袋,改抓住他的耳朵说道:“你是不是得给我交代下你买房的钱从哪来的啊?啊,你说,到底背着我藏了多少私房钱。” “媳妇冤枉啊!!”孟晓江夸张的大叫,托着悦娜的小屁屁捏了两下,又掏出张银行卡说道:“前阵子军子他爸批了个工程,我们转手就挣了点,他们知道我要买房子,就分了我大头。剩下的都在卡里呢,你就留着装潢用,要是不够你就先从你存折里提出点。”说到这看她冲自己瞪眼睛,晓江赶忙补充的说:“下个工程年后批,到时候连本带利再给你补上,好媳妇,你就放心的使劲花吧,喜欢啥弄啥,别整你小抠那一出啊。” “谁小抠了,谁小抠了。”悦娜不依的四下在晓江身上掐来掐去,这死男人,竟然敢说自己抠,我这叫善于理财好不好!!!这可是老一辈留下来的光荣传统,不懂得欣赏就算了,竟然还敢擅自定义,真是三天不打,就不知道家里谁当家了。晓江知道自己是戳到家里小老虎的痛处了,赶忙抱头让她随便解气,等她打累了才把她抱到腿上歇着,说:“好媳妇,咱不生气了,是老公说错了。不过你可得舍得钱买张好床啊,别像你现在住的那张似的,除了好看一点都不好用,一动弹就咯吱咯吱的乱响。”—— 作者有话要说:小日子要开始了……不是我不双更,前两天卡文,这两天我老妈来了,天天陪她溜达的我好累啊…… ps:有亲说积分的问题,上个月的已经送完了,这个月我的日子还没到的,所以现在是一分都没有啊,不过想要分的亲可以长评之后做上注解,有分后我会翻回来赠送的。如果怕我忘了的话也不要紧,又分后我会第一时间通知大家的,到时候亲们在长评。 装修真累人 悦娜听他这没良心的话顿时又怒了,拍了孟晓江几下说:“啊,这会你又嫌响了,早撵你怎么都赖着不走呢!!” “嘿嘿。”晓江冲她笑笑,说:“那时候环境艰苦,当然得克服克服了,现在咱自己都有家了,当然咋得劲咋来了。不过媳妇儿你要是就喜欢那种都是绸子的雕花床,咱在买那样的也行,反正自个家咋嘎吱别人也管不着,不过得买个大号的啊,这样滚来滚去才舒服!!” 说完,晓江还暧昧的冲她眨眨眼,被悦娜呸了一口,他反倒不知羞的嗅嗅鼻子,满脸无赖样的说:“恩,媳妇儿这小嘴真香,来让老公亲一口。”猪嘴说着说着就朝悦娜去了,悦娜一拱扯,从晓江身上就跳了下来,冲他做了个大鬼脸,说:“大色魔,就不让你得逞,有能耐你来追啊。” 孟晓江也不含糊,听完后把身上的T恤脱下来一甩,‘嗷’的做了声狼嚎,说:“花姑娘的嘎活,看你哪里地逃,乖乖的束手就擒让太君我稀罕稀罕,不然死啦死啦的有!” 俩人唧唧嘎嘎的在空房子里闹腾了一会,才手拉手腻腻乎乎的出门了,本来说是找之前给李家装潢的那个公司给俩人的小窝装修一下,可又怕那人和李爸太熟露了马脚。随后的几天两人跑遍了丁香城里大大小小的家居设计公司,总算是相中了一家由外国人合资的设计室。倒不是有多崇洋媚外,只是看了很多家的装潢样板,只有这家更重视家居的温暖舒适,而不是一味的华丽或者个性。 晓江的意见是把家装成悦娜现在住的房间那个样子就可以了,采用欧式田园的风格,他认为那房间除了床不过关,其余的都很舒适温馨。可悦娜觉得已经有个那样的房间了,干嘛还要复制一间相同的呢,看了样本悦娜定了一个颇有暗黑风格的老外设计师,和他沟通说是想要个梦幻哥特式的。给他简单的说了下自己心里的设计理念,引得那老外是共鸣激烈,连说了好几个压箱底却无人赏识的方案,满眼星星的望着俩人。 看了看他拿出来的设计图,虽然不是每张图都很让人满意,但拆开的细节就有很多让人惊艳的地方,悦娜说道:“这,这几个设计我很喜欢,这和这好像不太适合我家,你上我家量过看过之后,就按这种彩色玻璃镶嵌和以蓝、深红、紫色为主的概念设计一下吧,草图出来之后我们在敲定细节。” 那个叫马克的设计师点头同意,心想可算是有人欣赏自己的理念了,一定要用心的把这套房子给弄好,为自己的华丽迷幻主题打响成功的第一炮。 敲定了设计方案之后,悦娜就领着陶芯俩人开始毫无目的的逛起街来,几天下来把俩人累的够呛,却只买了些小饰品,压根就没看见自己心中那种暗黑式的华丽家居用品。孟晓江心疼媳妇成天累的要死,自己这些日子还为了挣钱忙的够呛,只能晚上回来给按按摩啥的,捏着悦娜的小细胳膊小细腿,说道:“媳妇儿,不行咱就都交给那老外得了,咱别挨这大累了成不,咱不要舒适了,其实只要能和你住一块,在哪我觉得都挺舒适的。” 悦娜翻了个身,指指腰上示意他按这里,被晓江温热的大掌和适当的力道,捏的吭吭唧唧的说道:“那可不行,要整就得往好了整,不然就一手不上,你就等着住得了,其余的用不着你废话。马克跟我说装饰缺很多材料目前国内还不好找,我跟我爸说要去香港购物,打算上那头买去。” “啊,那我回头跟军子他们说一声跟你去吧。”晓江一贯的对媳妇命令很盲从,这会看她连中国都快装不下了也不吱一声,还点头附和,真是不爷们啊。 “不用。”悦娜否定,正过身子把小臭脚伸到孟晓江手里,让他给按足底,往嘴里塞了粒葡萄,酸的她直挤眉弄眼的。又使坏的给孟晓江嘴里也塞了两粒,看他也是吃的腮帮子直哆嗦,心里才满意了,说:“你就乖乖的好好在家挣钱就行,我和陶芯跟着团去,领队的是六子新泡的女朋友,你就放心吧,她一准能把我伺候的很周到。” 晓江听了嗯的点了下头,六子那些女朋友哪个都是攀龙附凤的主,知道媳妇是个款爷,估计让她拿个板给供上都不带有二话的。 俩人一到香港又找了个当地导游,反正都来了,也别怕人家摈那几个钱了。先去了趟迪士尼,又吃了遍小吃和特色,买的免税的名牌衣物和化妆品,把陶芯哄的乐呵呵的,心甘情愿的随后几天跟在悦娜身后拎包。俩人先去了几家专门进口欧洲家居的小店,选了几套合心的床上用品和布艺装饰,又逛着买了些精美的瓷器和餐具。回饭店一点,发现东西多的拎是拎不回去了,只能用航空快运发回去,悦娜一寻思,反正是发一次,这边合意的东西也多,就一次花钱买个消停得了。又疯狂的刷了些家居装饰和摆件,路过家具部门的时候,被一张黑铁雕刻的镂花大床给吸引了,算了算运费,一咬牙买了个全套,大床、大小椅、灯饰、烛台、花架 东西是先一天运回去的,孟晓江仔细的按照盒子上的说明,分出装潢用材和家居用材,一部分送到新家给马克,剩下的一部分暂时搬到了六子的别墅,整整腾了一小间的房子,才算是摆开了这些东西。按着悦娜的嘱咐拆开包装挨个看一遍,发现没有什么破碎的物品,俩人才坐新沙发上歇息,六子看着东西摞东西的屋子,说:“哥们,你媳妇这是去购物了,还是要一下搬空香港啊,这也整太多了,你家那小破屋能不能摆下啊。” 晓江不爱听人家说悦娜的不是,回道:“管好你自己得了,俺们家有钱你管的着么!”说完还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六子看他这出,说:“得,你就当我没说就得了,不过这些小玩意确实挺好看的,嫂子眼光不错,回头我们家装修也让她帮着参谋参谋。” “屁,给多钱俺们也不干,你知道装修房子多累人么,之前我还想着自己的小窝自己动手,可看我媳妇成天忙东忙西累的那样,以后我在买房子非得买成品房不可,啥都整好的,进去就住。”晓江一口否了六子的话,心想我媳妇儿才不带给你挨那累去呢,有能耐自己也找个会审美的媳妇儿吧。 悦娜和陶芯俩人回来,都累的跟死狗一样,到家分了礼物就躺床上咋叫也不起来,给李妈还纳闷够呛,心想这俩孩子是去溜达了还是去打狼了,至于跟走了两万五千里似的么。 歇了两天脚,悦娜就上新房子那去了,屋子的设计都是直升的线形,不少的布艺装饰和彩色玻璃的镶嵌,灯光都不是太明亮,采用了很多烛台和壁灯,以蓝、深红、紫色为主,十二色基本都采用到了,看起来既斑斓富丽又精巧迷幻。屋子里已经大概都装完了,就差进家具了,看了看细节什么毛病都没有,又和马克商量着帮忙设计下家具摆位,马克痛快的点头答应,但也要求给屋子照些样品片,俩人互惠互利都握手同意。 放了几天味道,又测了下甲醛含量,发现贵东西还是有些优势的,就是质量和材质都挺不错的。悦娜精心的摆上的布艺和小摆设,又把全套的锅碗瓢盆都洗干净挂在了自己的开放式厨房里,小酒台里也摆上了孟晓江从六子那A回来的好酒,俩口子松了口气的躺在了新买的大床上。 晓江躺了一会,又在自己这头有限的空间上打了几个滚,最后抱着悦娜说:“媳妇儿,咱们终于有家了!明天在去把冰箱都填满,正式开火过日子了!” 听着他的感慨,悦娜累的连吭气的力气都没有,谁说女人多愁善感啊,我看男人有的时候更感性。把脑袋往他腋窝上钻了钻,‘嗯’了一声就累的迷糊过去了。孟晓江亲了亲怀里小人儿的额头,又环视了一圈新家,也安心的和悦娜头碰头的睡了过去。 大象一帮人知道了俩人新家都装完了,嚷着要来燎锅底,因为这次整房子花了不少钱,晓江早就经过悦娜的提耳教导,说:“来可以啊,啥东西都不用买,我家啥也不缺,你们直接给钱就行。” ‘草。’几个人共同冲孟晓江比了下中指,军子说:“哥们,你这阵子咋跟个守财奴似的,咱们哥们不都说好了么,年后的工程款下来,俺们一分都不要,都归你还不行么,至于连这点小钱都不放过么。” 晓江跟没听见他的调侃似的,面带幸福的说:“俺媳妇儿可说了,要积少才能成多,你们干不干,不干别来啊。俺们家的餐具可都是欧洲进口的,还怕你们粗手大脚的给我碰坏了呢。” 几个人又‘草’,六子说:“还他m非去不可了呢,看你当个宝似的,四五十坪还没俺家浴室大呢,整的跟皇宫庭院一样。” “你那家也叫家啊,六子你们家你一年回去住几次啊,就你那别墅住的勤勤,可哪回带的是同一个女人回去睡觉啊,不是被你当成旅馆了就是被你变成职业炮房了……”说着说着又一变脸,略带着梦幻的说道:“能和我这充满爱的小屋相比么,我们家就连相框都是俺们两口子亲手选的,灯泡都是我亲自拧上的。再说你们几个哪有本事和我一样找个那么好的媳妇啊,做饭又好吃,长的又好看,连装的房子都那么舒适!!” 看着他一脸的显摆带晒幸福,几个人觉得到嘴的酒里都是一股脂粉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把孟晓江按头按脚的固定在沙发上,就是一顿满清十大酷刑。叫你在那跟我们骚包,自家有啥就消停藏起来得了,还可怕人家不知道你幸福似的,看你那一脸欠揍的笑容,不收拾收拾你,哪对得起我们这些被你刺激到的孤家寡人啊。 包房里顿时一阵的鸡飞狗跳,在四对一的残酷迫害下,晓江终于屈服了,说:“不带钱,买东西也行,谁再他m咯吱我,别怪我当天下毒啊!” 狂妄到底 忙叨了大半个月,悦娜可算是得闲能在家歇歇了,可陶芯却跟上弦的兔子一样,蹦来蹦去的一刻都不得消停,死磨活赖的非拽着她继续出去happy。整的悦娜实在是太无奈了,心想这人就是不能太被约束了,不然都在沉默中变态了,看这平常的一等好学生,解放后比谁玩的都欢实。一脚把她蹬给孟晓江他们带着玩几天,才算是耳根子清净了。 李妈也总算是逮到姑娘影了,也跟着在家陪了她两天,娘俩在家没事,就上厨房打发了佣人,打算给家里人动手做顿家常菜。拌好了馅子,俩人坐那边包饺子边唠嗑,李妈说:“呵,你大姐好像和你爸那司机有点意思,那小伙子不错,人机灵还肯干,他俩要真成了我就让你爸提拔提拔他。” “司机?哪个啊?”悦娜一楞,没闹清楚是哪一个人,不过老爸看人一向挺准的,用人的首要条件就是必须得人品端正才行。这还是个放跟前的人,那更得是百里挑一了,怎么的也比之前的大姐夫能强吧,毕竟那才是个彻彻底底的杯具。 “就是那个,长的挺高挺壮梳个小平头挺黑的转业军人,虽然家庭条件不太好,可俩年轻人拼去呗,最重要的是要看人品。我都和你大姨说完了,她还要哪天过来看看呢!”呵呵,李妈看来是年纪大了,竟然也爱当起红娘牵起红线了。 ‘哦’悦娜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个人,长的挺刚毅的,和前世大姐夫的笑面桃花眼一点都不像,大姐这前后的审美也差距太大了,说:“就是那个老爸提前支了两年工资给他娘看病的那个人吧?那么孝顺肯定人挺好的,我支持大姐!” “是啊,赵鹏那小伙子人好。”李妈把包得的一帘屉饺子放冰箱里先冻上,天气太热,省的晚上大伙回来的时候再酸了,整完后又坐回来包饺子说道:“那天你大姐去银行送钱,有人要劫道,要不是他护的严实,你大姐就受伤了。我一寻思这英雄救美肯定得有下文啊,给了俩孩子几个机会,没想到还真看对眼了。回头我得再和你大姨说说,俩孩子结婚的时候,这媒人钱可不能少了我的!”李妈说的一脸兴奋,跟中了五百万似的,光沉浸她当成红娘的喜悦里了,连饺子皮都一大堆了也不说赶紧包包。 说着说着李妈更来劲了,说晚上叫过来一起吃饭给姑娘看看。撂下手里的活就给老公打电话去了,说晚上叫孩子们都回来吃饭,家里做好吃的了,最主要的也得把赵鹏叫过来。 晚饭的时候,悦娜细细的打量俩人,大姐和赵鹏的互动确实暧昧,但是却又挺默契的,跟相处多年的恋人一样。看大姐甜蜜的样子,悦娜心里也跟着高兴,她一直是个专情的人,认定了就不会再改。那赵鹏又不像之前的大姐夫那么好高骛远,一看就是把大姐捧在手心里怕摔倒,含在嘴里怕化了的主。况且俩人的事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是真心的祝福了,大姐要加油要幸福哦!! 忙活完了大家,悦娜开始忙活自己的小家了,马上就要开学了,怎么的也得请大伙回来吃上一顿。拉着孟晓江逛了天老式的菜市场,她一直觉得这里的东西和调料更全些,采买了一大堆的新鲜蔬菜瓜果鱼肉,准备第二天请大伙来玩一天。 看着悦娜在厨房忙活来忙活去的,陶芯五脊六兽的在沙发上按着遥控器,转了N圈也没什么好台,‘啊’的大叫了声瘫在沙发上,说道:“小娜娜,我要无聊死了,咱们出去溜溜吧,你都忙活一中午了,也该完事了吧。” 悦娜看她那样,递给她一盘刚用微波炉烘好的肉脯,说:“先吃点东西,等会我马上就好,咱们去看场电影,之后回来上超市买点啤酒和饮料啥的。” “行。”陶芯接过盘子美滋滋的吃起来,知道能出去了,也不像刚才那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了,真是个小孩性子,一会风一会雨的。 俩人看了部悦娜前世都看烂的片子后,就奔了地下的超级市场,要说陶芯这孩子也挺会来事儿的,知道悦娜爱吃牛肉干鱼片,一进卖场就先屁颠屁颠的给她先选了零食。俩人你一袋我一袋的往购物车里扔的正不亦乐乎的时候,就听见旁边有个尖锐的女声响起:“诶,那女的,上次就是你男朋友把我老公打伤了吧!“ 听见有人说话,俩人本来没在意,可又听见几声‘诶诶’的叫唤声,悦娜才反映过来这是叫自己啊,一脸问号的看着那三个画的跟刚照完写真照没洗脸的女人,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是跟我说话么?你们谁啊!” “妈的,你忘的倒快,前阵子晚上在街边小铺,不是你男人把我老公用酒瓶子给砸出血了,你敢说你忘了。”那女的明显挺气愤的,挺沉的购物车都能提拉起来砸的咣咣响。 悦娜恍然,是有这么回事,说道:“忘倒是没忘,可我怎么也记得那男的也拿了我们家的钱啊?难道你这会又想来讹我!” “别以为花钱就能了事,今天我非得在你脑袋上也开个窟窿不可。”那女的给俩同伴使了个眼色,就冲着悦娜俩人围了过来,明显的就是看俩人又瘦又小很好欺负。 陶芯一项比较暴力,又信奉先下手为强的真理,三个女人一靠过来,狠话还没等放完呢,就被陶芯一把抓住了说话女子的头发,往下一按就用腿一顿电她脑袋。悦娜也是抬腿一跨,就骑到了那女的后背上,把那女人压的跪卧在地上,俩人也不管她剩下的俩同伙怎么踢怎么打,就是按着那女的死磕。反正看她们人高马大的样子也够呛能打赢,还不如抓着这个找事的女人打个够本,几个人闹闹吵吵的终于惊动了保安,拉开架后大家才发现除了两个没啥事,其余三人都被抓的乱糟糟的,一个人还趴地下一点动静都没有。 商场怕出人命,就打电话报警了,悦娜估计那挑事的女人也有点门路,不然也不能连审都不审就把自己和陶芯俩人扔看守所里。话说这也算是把新奇体验,人家都说看守所里只吃窝头,可这都过了饭点了,连杯凉水都没看见,明显比市井传言黑暗多了。 摸摸丝丝拉拉一直再疼的脖子,悦娜问陶芯说:“快给我看看,是不是坏了,咋这么疼呢。” 陶芯扒头一看,可不是么,都冒血了,拿出纸巾给她按住伤口,说:“都出血了,幸亏这小脸蛋没被抓到,不然就破相了。” “特意避着的,不过我估计被咱俩摁住揍的那女的是够呛了,我看她眼睛鼻子嘴好像都冒血呢!”悦娜这会开始后怕了,虽然打的时候挺勇猛的,可那会脑神经完全被突然冒出的狼性给控制了,现在慢慢的平静下来之后,小绵羊的血液又重新回来主导了。 “那当然了,不削掉她俩门牙,怎么能让她记得不是什么人都好惹的呢,打的我手这会还疼呢。”陶芯晃晃手,还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反正李叔申姨他们兜着呢,出啥事他们都有办法。 悦娜不知道陶芯的心里想法,她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说还是她更适合做二世祖,天不怕地不怕就会捅娄子。她现在担心的是俩人会不会留下案底,虽然并不是自己惹的事,可怕的是那边的人路子太硬。老爸快来吧,这地方体验体验到没啥,但是对心里素质的要求实在是太高了…… 不多会儿,李晋鹏就带着一群人来领孩子了,悦娜一个不认识,但听孟晓江的称呼,好像是伍子和大象的父亲。悦娜想虽然家里使了关系,可也不好太嚣张,还是弱者比较容易得到人家的同情,便哭倒在老爸怀里,嘴里一个劲的喊难受。李晋鹏心里着急看看姑娘哪受伤了,可又碍着面子不好太惯孩子,还是作势的教训了几句,才和众人告别驱车回家了。 车刚一拐弯离开众人的视线,悦娜就把埋在孟晓江怀里的头抬了起来,说:“哎呀妈呀,干嚎也挺累人啊,爸,我们那不会留下案底吧。” “当然不会,你知道为了你这点破事我签了多少不平等条约么,你们一个个的就不能让人省点心。”看着姑娘没事,李晋鹏就教育起来了。 悦娜无奈,这黑锅怎么背到自己身上了,掐了把孟晓江说道:“爸,跟我没关系,都是孟晓江打了人家男朋友,她们看见我了就想要报仇,我冤枉啊!” “反正不管是谁,以后都给我消停的,在整一回这事,看我不打断你们腿的。以后除了上学,其余时间都给我在家待着。” 之后的日子李家一直把三孩子禁足在家里,三孩子虽然满心不愿,可也不敢反抗。一到开学,陶芯就迫不及待的住学校里去了,孟晓江和悦娜俩人却不敢光明正大的外宿,打算逐渐的消除家长的警戒心。要说时间是最好的东西呢,小半年还没过去呢,李家两口子对孩子有采取了只要不惹事,就放任不管的状态。真不知道这算是个好家长,还是个坑孩子的家长,反正悦娜是挺喜欢父母的放养溺爱的,有句话不说的好么,你之砒霜我之蜜糖,一个定律永远也不使用于两个人的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重生后不想当有为青年不可以么,只想把小农进行到底。这章纯是叛逆下的产物,亲们要是实在不喜欢可以声讨,我就改之……明天俩人要到小房子里去过幸福甜蜜的日子了!!! 小训弟弟 孟晓江已经大三了,明年就要下基层实习去了,悦娜的意思是就算是一个学校,也选个不同的科系,他念的公安管理系自己不太喜欢。可孟晓江死活不干,说读一个专业以后两口子才有可能在一个单位啊,几番沟通下来,悦娜也就从了他了,反正出来当个小警察,有个铁饭碗也不错。最主要的是人民大学里的几个专业,数这个系的主要课程少,考试能轻松一些。 可刚开学两天,悦娜就觉得自己这胳膊腿压根就不是自己的了,虽然不是军校,可公安大学也比其他学校相对的军训力度强些。几轮整体作战和相互协作的训练一下来,悦娜就感觉自己轻飘飘的的了,浑身上下比马杀鸡还要爽。本想着叫老爸找个关系开张病假条,可李晋鹏说:“上次的帐还没找你算呢,又想给我整幺蛾子,人家孩子都能坚持,咋就你特殊呢!!” 想偷奸耍滑被否决后,悦娜蔫头巴脑的继续回去军训了,还没等转天呢,晓江就塞给了悦娜一张病假条,说:“给你们老师去,白天去咱家待着,放学点再回去,省的被你爸逮到!” 悦娜打开一看,妈呀,这不就是免死金牌么,兴奋的照着晓江的脸吧唧两口,才喜滋滋的去老师办公室请假去了。 家里女主人回来了,孟晓江这心思也活泛了,反正大学里上课自由,也跟着在家宅起来了。把胳膊腿缓过劲来,两口子可算是成功的请大家燎了次锅底,大象说上你家吃顿饭,比觐见国务卿都难。 小两口算是正事的过上了小日子,除了还不能在小房子里过夜,买菜做饭牵手遛弯,就跟结了多年婚的老夫妻那么平静。 “媳妇中午给我做凉拌牛肉丝吧!!多放点红辣椒。”听了孟晓江的点菜,悦娜唔了一声,继续对着电脑屏幕手忙脚乱的嗑着怪物,好容易整死了,才对着他说道:“你上凉台看看牛肉干没干透,干透了就拿进来再把饭焖上。” “得令。”孟晓江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下来,冲悦娜敬了个军礼,偷了个香就颠颠的进厨房忙活去了。人家都说幸福就是遭罪,用他身上在合适不过了,这两天就算天天被支使的溜溜的,孟晓江也甘心受之,真是属贱皮子的。 午饭悦娜做的凉拌牛肉丝和水煮牛肉,全都做的辣辣的,吃的俩人一身的大汗,冲了个凉,舒舒服服的躺在大床上享受偶尔的几许凉风。悦娜这边都昏昏欲睡了,可总被旁边的孟晓江捅咕的不得消停,抓着他不老实的臭手爪子,说道:“能不能消停点啊,困死了!” “不能。”晓江不干了,这不玩人呢么,都说上学之后就可以那啥那啥的,自己这两天这么明示暗示的,她就是不搭理这茬。看来申姨总说她是属懒驴的,不打根本就不动弹真是没错,只好跟她打开天窗说亮话了,一个翻身骑在悦娜身上,用手固定住她的小脸,俩人面对面的说道:“之前你咋说的,不说能叫我享受了么,不带你这么折磨人的,总是说了不算,算了不说的。” 悦娜看他赖赖叽叽的出,也赶去了睡意有意逗他玩玩,往上拱了拱小屁股,让耻骨和他的坚硬碰触了两下,双手改环住他的脖子眨着眼睛轻声说:“都说必须得成年以后了,你要是再得寸进尺,别怪我以后连清粥小菜都不给你吃哦!” 孟晓江哀嚎,继续耍赖,大手伸进她的小睡裙在丰盈上捏来揉去的说:“都上大学了,早就是成年人了,这事真的可舒服了,我保证!!” 看他为了吃到肉又耍赖又行骗的,悦娜就觉得挺好笑的,非得好好逗上他一阵子,不然错过这村还上哪找这店儿去啊。摇了摇头,虽然还是拒绝,可也没经得住诱惑,双手抚了几下他健硕的后背,说:“不行,你八佰拜都拜了,还差这一哆嗦啊,你乖乖的,反正我也是你煮熟的鸭子了,不带飞了的。” “可我不想煮鸭子,我只想吃鸭子,让我吃鸭子吧!!!”晓江手嘴并用,亲了两下俩人就逐渐投入进去了,晓江尽可能的把舌头都伸进了悦娜柔软的口腔里,尽情的搅动着,好像是这样才能满足他空虚的身体一样。俩人分泌出来的旺盛口水,都被他悉数的吞下肚子,还时不时的用他霸道的唇舌和悦娜做着亲密接触,借以感受她的柔软和滑腻馨香。眼睛瞪的老大的注意着身下小人的反映,看她也是轻声呻/吟,更是跟得了鼓励似的大口大口的吮吸着。他这卖力的撩把,整的悦娜也是满脸大红,心想这刚吃完辣椒本来就上火,在这么整下去不得欲火焚身啊。赶忙翻身推到孟晓江,柔嫩的双手轻轻的摸了几下他的中央控制杆,感觉到手下的家伙跳动的更厉害了,解开他的系带运动裤迅速的帮他释放了,就怕在这天时地利的条件下,他在不像之前那么听话就完了,到时候可真是喊‘破喉咙’也没用了,只能喊喊‘呀买爹’了! 一觉起来,悦娜就发现孟晓江跟个章鱼似的紧紧缠着自己,怪不得刚才做梦游泳溺水了呢,动了动被他缠麻了的四肢,发现他跨着自己腰的腿间,又支起了铁棍子。虽然主人还是睡的五迷三道的,可这坏家伙却有自己的意识,一蹦一蹦的摩擦着自己的大腿。悦娜对天花板翻了个白眼,心想这个年纪的男生真是精力充沛啊,就算对着张□画报他也能发情N次。伸手摸了两把省的浪费,随后就毫不客气的在他大腿上狠狠的拧了一把,让你挺大个坨子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不给你两下我能解气么。 被扰了好梦的孟晓江可怜兮兮的摸摸大腿根,虽然疼的都快掉眼泪了,可也没忘了男人本‘色’,说:“好媳妇儿,你要是内事儿的时候也这么猛得多好!!” 悦娜一听怒了,这死人,成天脑袋里就不能想点有用的啊,抓起枕头边的公安管理学照着他就一顿拍,道:“那我这事猛不猛,你喜欢不喜欢啊。” 晓江几下固定住小母老虎,张嘴啾了几口,说:“真猛,不愧是咱们家的母老虎,不过这老虎的屁股味道还真不错,让俺武松再来两口。”说完又对着小香嘴一顿啾啾。 踩着点儿俩人回了家,悦娜蹲沙发上看着小说,申申本来也在那玩着手里的游戏机,可不大一会就就好像看见什么怪物一样的盯着他姐猛看。悦娜被他看的发毛,用书一挡他贼溜溜的眼睛说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申申一妈达眼睛,又抄起游戏机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还咳声叹气的说道:“美女呢我是见过不少,可还真没见过满脖子都是草莓的美女呢!!!” 悦娜听弟弟这么一说,下意识的捂了下脖子,可看到申申嘎嘎的笑倒在沙发上之后,才知道自己是上了他的恶当了。恼羞成怒下扑上去就要掐他大腿里子,谁知道被申申几下子就翻到反扣住了,就跟警察抓小偷按到在地一样。悦娜挣扎了几下感觉手腕被他反抓的生疼,蹬了蹬腿骂道:“小兔崽子,赶紧把我松开,你还有没有个尊卑拉!” 申申不搭理她的话茬,反倒腾出个手在姐姐腋窝和肋巴骨上咯吱咯吱,悦娜被他整的痒痒,想挣扎手腕还疼,一时间哭笑不得的趴在沙发上嚎的狼狈。 “小王八羔子,你赶紧松开我再乖乖认错,不然一会看我不让爸大嘴巴抽你的!”悦娜体力不行,只能用嘴皮子威胁了。 “行啊,你喊爸吧,我就告诉他你刚和晓江哥胡搞乱搞回来!”申申自从练了跆拳道,这个头和体格子就猛蹿猛涨起来,现在他最喜爱的家庭活动就是没事逗逗她姐,看她和小老虎一样张牙舞爪的还没啥威胁性,不止报了他小时候不时挨她巴掌的大仇,看她耍那样也觉得挺搞笑的。 孟晓江洗完澡出来就看见姐俩在沙发上闹成一团,虽然现在不算太热了,可一动还是一身的汗。看俩人这么一会大人没看住就掐起来了,晓江无奈的掐住未来小舅子的酸穴,看他妈呀妈呀的摊坐在沙发上,说:“臭小子,连我媳妇儿你都敢欺负,我看你是皮卡丘的弟弟,皮在痒了。” 虽然反被制住,可申申颇有当地下党的料,浑身麻的他直叫妈,可嘴上也不服软,说道:“你们这对蛇蝎男女,狼狈为奸,被我撞破奸情就想杀人灭口。别以为被你恐吓几句,就能让我抛却真理,我一定要向最高领导告密,我一定要揭发你们的丑恶!” 悦娜看他在那满嘴跑火车,怕他真胡咧咧出来自己在跟着吃挂落,对着他的软肋就是一顿咯吱,看弟弟笑的直流眼泪,说:“让你小小年纪就思想左派,现在我就让你知道知道谁才是中央谁才是党。你服不服,服不服,再不服就把你扒光了吊门口让大家欣赏!” 看弟弟笑的满脸通红,怕孩子在憋坏了,悦娜松手让他松口气。申申呵呵自己在那又笑了一阵才缓过劲来,说:“你们要是不想我去告密也行,我相中了套战神套装,你们赶紧买来当我的封口费吧。” 悦娜听完给了弟弟脑瓜子一下,说:“臭小子,你去告状吧,还敢威胁起我来了,惯着你这臭毛病还了得,你今天要是不告我还不干了呢,你赶紧去,赶紧去!” 看惹怒了姐姐,申申顿时化成小白兔样讨饶,捏着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卡哇伊一些,摇着悦娜的胳膊说:“好姐姐,我刚才就随便说说,跟你闹着玩呢,哪是威胁你啊。你就当我刚才是放了个屁,扇扇就过去得了!!我是真喜欢那个套装,你就给我买了吧,啊好姐姐,人家一班已经有个同学都有了!!” 甩掉弟弟的手,指了指他的额头,悦娜说:“看你今天一出一出的就不能给你买,还想用威胁达到目的来了,你好好给我反思反思,想想自己这样到底对不对。姐姐和你晓江哥虽然惯着你,可也不能惯着你犯错,省得你犯小错的时候不自觉,慢慢的连杀人放火都觉得应该应分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听了各位亲的建议,小仙深刻反思……话说这阵子卡文的厉害,确实是有点钻牛角尖了,谢谢亲们一直的支持!!也不多说别的了,以后看我表现吧,一定保证质量! 流言蜚语 申申卡巴着小眼,可怜叭叉的看着姐姐,发现她根本就不为所动,又冲未来姐夫使了使眼色。孟晓江看他这样,揉了揉他跟刺猬猬一样的脑壳,说:“赶紧吃饭去吧,这两天好好表现,不许再惹你姐生气,要真是个好同志的话,星期天就带着你去买。” ‘耶’,申申从沙发上一高高窜起来,拧着屁股左甩右甩的就去摆碗筷了,争取第一时间就能让大伙看见自己的表现! 看着弟弟蹦蹦哒哒的死出,悦娜是又好气又好笑的,瞪了眼孟晓江,说道:“你就惯孩子吧,再这么下去他都快打爹骂娘了。” “你可拉到吧,看把你玄乎的。”孟晓江伸手把悦娜往一边搬了搬,挪出地方也把自己挤到沙发上坐下,又说:“申申就是和家里人皮点,你没看见他在外面大场儿上呢,跟个小大人似的,各个方面都很有分寸礼貌,况且我看你有时候还不如他呢。” 悦娜一听眉毛立马立立起来了,伸手给了他几下,打的噼里啪啦直响,说道:“我不如他你还找我,那你看谁好找谁去!” 哄孩子已经哄出经验的孟晓江嘿嘿一笑,讨好的给她揉揉小手,说道:“再好我也不稀罕,就认准你这样的了,你可不行改啊,改了我还不干呢。” 自从悦娜和晓江俩人,时不时的在外面住上一两天之后,兴许俩人是有点心虚,悦娜把更多的精力都放在了学习上,连晓江也不去偷摸挣点零花钱讨媳妇高兴,而是有时间就帮他爸和李晋鹏俩人跑跑腿,干点力所能及的事。 孟晓江的课业一直是上不去下不来的,李晋鹏和孟三江俩人也对他要求不高,觉得孩子以后肯定得提拉出一个来继承家业,晓江虽然学习上缺根筋,可脑瓜子活泛,适合做生意。就给俩孩子派了任务,一个负责学习,一个负责挣钱。大人们倒是想的挺美的,又想抓学习又想抓生产的,俩人也因为心里有自己的小心思,也就尽最大努力的表现起来。 悦娜每天早早的就到学校去自习,如果晓江也有课的话俩人就一起回小家做顿午饭,晚上不管刮风下雨,都有孟大少开着他那辆拉风的牧马人来接她回家。本来晓江的意思是开学后换辆悍马,正好军子有个关系,能弄出辆军用悍马来,除了没有顶棚的机枪,其余的一切配备都是军用的。晓江那时候挺动心的,想跟小媳妇申请点买车款,可被悦娜以太出风头的借口给拒绝了。 本来就是嘛,一般最后被判刑的富户们不都是因为最初太拜金,太引人注意了么。 既然悍马不让买,晓江还是想换辆车,就说悍马没有路虎也成啊,虽然没差多少钱,可总比军用的东西低调多了吧。悦娜又觉得路虎这车太不吉利,你看后世出事的不是宝马就是路虎,孟晓江之前的车就是宝马,再换个路虎这不是脱离不出来这阴影了么。 又把他否决了之后,看他脸色有些便秘,就主动提议让他还是整辆牧马人吧,跟他喜欢的类型差不多不说,还够大够悍的,最主要还比那俩便宜,省好几十万存银行里一年得多少利息啊。 晓江自大学一开学就开着媳妇给他精心挑选布置的牧马人,虽然这不是他最喜欢的车型,可对着这辆满是媳妇心意的车他还是很有爱。 他们学校里的学生很大一部分都是来自干部家庭,或是父母都是公务员的,条件普遍的都比较优越,所以开车来上学的人也不少。可大都是大众车型,开好车的几个人用十个手指头就能数的过来,孟晓江也算是其中的一个。 而且从打大一起,他也从不和哪个女生打连连,虽然长的不是特别的帅,但也是刚毅有型,自然的就成了一些长相漂亮,又有些小心思女生的最佳金龟老公的上等人选了。公安系二年级的系花,和法学院一个四年级的已经是准律师的学姐,都是逮着机会都想冲晓江献点殷勤的主。 俩人一直都暗中较劲,即是想证明自己的美丽,又是想不输给对方智慧,可哪知道中途杀出了个程咬金,被个一年的新生给抱得美男归了。 公安系的系花更是憋屈,不止手拿把掐的内定金龟给抢走了,就连系花的头衔也让了出去。看李悦娜娇娇弱弱一副连风都能吹走的样子,真不知道孟晓江和这帮男生是什么什么观念,竟然放着性感尤物不喜欢,反倒去喜欢个一个瘦皮猴。 晓江这阵子在公司帮忙,有的时候也不来找悦娜一起吃午饭了,悦娜就和同班的女同学们一起在食堂对付一口,中午有的时候还回寝室睡个午觉。 上大学以来,悦娜接触最多的一个同学就是沈冰雪,跟她的名字一样,真是冰雪聪明,可就是家庭条件不太好。一直是娜娜助学基金的受资助者,她有时候也会和悦娜说起她被资助的事情,说要不是死去父亲的愿望是让她也当个警察,她一定去学金融,之后去晋江实业做个职员,回报一下大家的帮助。真不知道她如果晓得旁边听她白呼的人,就是基金创立的建议者,会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小姑娘学习很刻苦,头脑也是一等一的聪明,悦娜有什么卡壳的问题,都会去问她,一来二去俩人也熟了起来。再来俩人还是同班同寝,只要孟晓江不来找悦娜,她都是跟沈冰雪形影不离的。 这天来人吃完午饭,就想回寝室闷个午觉,下午学习好有精神。俩人是上下铺,收拾完躺下后就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起天来。 沈冰雪说道:“娜娜你说,如果我工作后挣了钱,想还一些给资助我的晋江实业,他们会不会接受?” 悦娜闭眼摇头,好像是没听过哪个捐款的人再把钱要回来的呢,这不是磕碜人么,说:“估计不能,你要是有这份心,还不如也帮帮一些和你之前一样上不起学的孩子呢。” 沈冰雪寻思一下也点头同意,是这么个理,又兴奋的说道:“你说我要是以后挣了几千几百万,那该存起来多少,又该有多少用去帮助人呢?” 听她这话,悦娜咯咯笑起来,说道:“我说傻姐姐,不出意外你以后就是个小警察,干一辈子也不一定能挣上几千万啊,除非你升大官之后想贪污。” “也是啊!!”沈冰雪反映过来,不过想想也不犯罪,没准哪天卡个跟头捡张彩票,就中了几注五百万呢。 俩人都当个笑话,呵呵一笑,可旁边却有人不爱听了,阴阳怪气的说:“呦,沈冰雪这样的虽然这辈子没啥指望了,可李悦娜你不一样啊,随便劈劈腿就有男的给你送钱,看你这穿的带的,又是钻石又是白金的,都是孟晓江给你买的吧。啧啧,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外表长了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其实里子都骚透了!” 悦娜一听,心想这又是哪冒出来的独头蒜啊,之前那二年级的和四年级的来找自己谈判到是可以理解,也没听谁说过张丽对孟晓江也有意思啊,这唱的是哪出啊?掀开身上的小被,悦娜坐到床边,说:“你这话什么意思啊,就算我穿金戴银可也犯不着你吧。” “呸,你这一身的骚味就犯到我了,跟男生同居还脸不红气不喘的,抢了人家男朋友还理直气壮的。怎么这么倒霉和你分到一个寝室,在学生会我都没脸跟学姐说话了!”张丽赶着说还摔摔打打的,看来是在学生会学姐那受气了,回来找软柿子捏来了。 “你那学姐男朋友是谁啊?别跟我说是孟晓江,我和他处了好几年,可没听他说过外面还有个小三啊。”原来是个好出头的小鸟,满腔热血没地方洒想在这打抱个不平,悦娜又说:“不过我劝你说话之前还是想明白了,说话再这么不干不净的小心我告到教导处去,这么不有爱同学还四处造谣,诽谤他人,看你这干部还当不当得成。” 张丽听她这么一威胁,神色有些躲闪,像她这样家庭条件一般又学习一般的学生,如果再没点在学校当干部或组织活动的经历,毕业后是很难找到好工作的。可又不甘心被一个自己看不起的女人给吓唬住了,说道:“就算是告诉学校,只是让你自己更加难看而已,我劝你还是收敛一点,别给自己找不自在。我是看在同学的面子上才好言相告的,你要是不领情我也没办法。” 张丽说完就拎着小包转头出去了,有这功夫她还得上学生会忙乎忙乎去,或者看老师有什么要帮忙的。她可没人家那么有福能睡个午觉啥的,勾勾手指就什么都不缺,真是同人不同命,人比人气死人啊,没托生到好家庭好皮囊,只好身子板受罪了。 看着张丽用力甩上的门,悦娜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是哪跟哪啊。学校里那么多的女生都是车接车送的,怎么就自己碍到他们眼了,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寝室另一个女生黄玲说道:“她们那是傍大款,不是秃顶就是脑满肠肥的,偶尔几个挎到了公子哥,可也是被玩完了就蹬。哪像你啊,抓住的这可是正经的钻石王老五,百分之百纯金的金龟,又专情还又有钱,最主要长的还不差。她们这帮自认精英都没这好命,你们还成天在她们眼皮底下转悠,心里哪有不妒忌的道理啊!” 听黄玲这么一说,悦娜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啊,确实能被理解。换自己上辈子也有过这么样的心情,可你想归想,也别出来乱咬人啊,说道:“那你们咋就知道是我傍孟晓江啊,没准我家比他家还有钱呢。” 黄玲又说:“那能么?女方可不会找个不如自己的老公,条件好的只会找更有钱更有势的,况且看你俩平时出双入对的,不都是孟晓江开车花钱么。” 悦娜听她话大囧,心想这是什么道理啊,难道谁找老公只奔钱不奔人啊。没法和这帮女生沟通,悦娜蒙上大被继续午睡,真是个混乱的午休啊—— 作者有话要说:亲觉得发展慢么?怎么也得有点生活啊,不能上来直接就盖棉被不是…… 低调订婚 回去跟晓江说了这事,悦娜又向他发了顿脾气,晓江哄到说:“好媳妇儿,别跟她们那帮二百五生气,犯不上啊。不行咱现在出去再买辆好车,以后都你开车带着我成不,换我傍你。” 悦娜一拧达,撅嘴说道:“拉到吧,那大家也得以为都是你买的,他们已经都先入为主了。再说买车最后也是便宜你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那点小九九。” 被一下识破了心思,孟晓江嘿嘿一笑,说:“那你说咋办,不行我去K她一顿给你解解气?” 悦娜白他一眼,明显的鄙视了他一下,说:“你可拉到吧,别破坏了你在那些美女心中的美好形象,人家可都说你是个钻石级的好男人。又不乱搞,身材也一级棒,还舍得给女朋友花钱!~” 听她话里话外带着酸味,孟晓江好悬没把嘴咧到耳根子上去,搂着她到怀里一顿晃悠,说道:“再好我也只是你一个人的,别人只有干眼馋的份,媳妇儿你别吃醋了,你老公下辈子也只要你一个!” “呸,谁吃你的醋了,脸那么大,不过你要是真敢背着我乱来,我就像黄玲说的似的,找个更有权有势的。”掐着他的耳朵,悦娜警告他说,虽然知道孟晓江不是那样人,可时不时的敲打两下也是有必要的。 “谁他妈跟你瞎胡咧咧,在跟你瞎白呼看我不乎死她的,一百个有权有势的捏一起也不带有我一个人好的。初恋暗恋明恋全是你的不说,以后我的几个亿也全都是你的。”孟晓江笑的□,明显是又不怀好心思了,连手爪子也不老实起来。 悦娜扒着手里的橘子,心里一纳闷,问道:“你上哪有几个亿啊,一个月万八千的还得是孟叔接济你呢。” 晓江嘿嘿笑着把她柔软的小手往自己身下一搭,按着揉搓了几下,说:“这几个亿啊,保证个个生龙活虎的,你想不想提前先验验货啊?” 看他不正经,悦娜懒得搭理他,伸手使劲捏了把手下的桃子,听他嗷的一声,才起身拍了拍手,连踢带推的把他撵出屋,才洗洗美美的睡了一觉。 晓江弯着腰靠门板上缓了半天,好容易这股疼劲是过去了,刚想敲门让悦娜放自己进去,就听见楼下李晋鹏叫他。下楼一看自己老爸也在,以为有啥大事呢,赶忙问:“李叔咋的了?是不是出事了?” 李晋鹏一摇头,说:“啥事也没有,就算是有事你个小孩丫子能解决咋的,今天我和你爸商量了你和娜娜的事,想问下你的看法。” 一听李晋鹏这么说,孟晓江赶忙坐直了身体,恐怕在吊儿郎当的他在把自己准女婿的身份给否了,说:“李叔你说吧,只要能让俺俩在一起,我啥看法都没有。”看儿子还没当女婿呢就一副儿子样,孟三江给他一脖溜子,说道:“臭小子,看你那没出息样,成天就知道想媳妇儿吧。你李叔是想让你和娜娜俩人先订婚,不是要撤你准女婿的帽子,看把你吓的,这点小胆儿吧。” 孟晓江听完擦了把虚汗,这是自己胆小的事么,换谁想了十几年的事都会害怕失去吧。不过这要给自己订婚了,那不是又给俩人的关系加了把锁么,笑着问道:“李叔你说的是真的啊?你们俩不是逗我玩呢吧?” “傻儿子,高兴坏了吧,赶紧去和娜娜商量下去,过年就给你俩办订婚,等她一毕业就给你俩办事。不过还是那句话啊,之前可不行给我整出事来,不然看我不踹死你的。”孟三江伸出胳膊肘冲晓江比划一下,笑着让他赶紧滚蛋。 哥俩看他连蹦带跳的背影,都摇了摇头,李晋鹏说道:“看你这好儿子,在外面都偷摸买房子了,要是在不给他过过明路,没准哪天给我整出个孙子了。” 孟三江拍拍兄弟的肩膀,说:“那是我孙子,你得叫外孙子。” 李晋鹏刚才看孟晓江那副高兴样就挺不是滋味了,这会又换他老子来气自己,怎么想都觉得自己白给个养了这么大的姑娘这么亏的慌,越想越不得劲,看着兄弟的大笑脸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捣了孟三江一拳,说:“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小心我反悔不干了。” “别介。”孟三江看兄弟气不顺,理解他要嫁姑娘的心情,有时候自己想到小娜娜要嫁人,都恨不得踹死那个男的呢,劝说道:“这俩孩子就算是结婚了不还是在咱们跟前么,你说你嫁个姑娘和招个上门女婿有啥区别,要说还我亏了呢,娶个儿媳妇还得常年住娘家。” 叨叨了一通,看兄弟还是堵着一张脸,又连推带拽的拉着李晋鹏出去喝了几盅。 年底公司表彰大会前几天,李晋鹏甩了俩孩子一张银行卡,说是让他们买订婚穿的衣服和首饰用的。悦娜见钱眼睛就亮的不行,问老爸这里有多钱啊?李晋鹏说了个数,把她都听愣了,问道:“老爸你咋给这么多钱啊?你想让我买多大个钻戒啊?” 懒得搭理姑娘,自从知道他俩在外面买了房子,李晋鹏一直觉得女儿外向,疼她也是白疼,说:“你还有脸问呢,剩下的就当你俩外面那房子是俺们买的。” 俩人愣住,原来自己这点小心思大人早就知道啊,看来这孙猴子在翻腾,也越不过如来佛的五指山,悦娜说道:“爸,是买个房子,可不像你想的那样啊,俺俩可是啥事都没有。” 孟晓江也是连声附和,这鸡还没吃到嘴呢,可不能白背这个黑锅:“李叔这话可是千真万确啊,我可还是个处男呢。” 虽然听俩孩子这话挺想笑的,可李晋鹏还是板着个脸,一个笑脸都不给他们露。这俩孩子太能蹬鼻子上脸了,给点阳光就想灿烂,还是像臭狗屎一样臭臭他们才能消停消停。 俩人的订婚宴也不算隆重,细说起来应该全是内部人参加,俩人甜甜蜜蜜的互换了戒指,悦娜一时间感到这辈子就这么圆满了……虽然只是订婚,可孟晓江还是挺重视的,刚过完年就报了个旅游团,俩人国外游了一圈,开学的前两天才满面红光的回来。 安慰了嘴嘟的老高的申申,承诺下次一定带他出去玩,又被a了一堆东西,这小霸王才满意的饶过这两个不讲究的人。 悦娜一上学校没几天,手上的钻戒就又让大家轰动了一把,张丽在食堂看见正和冰雪吃份饭的悦娜,阴阳怪气的说道:“呀,带着好几十万的钻戒还来吃食堂,您这是想体验下贫民的生活么?” 擦了擦嘴,悦娜悦娜放下筷子说道:“张丽,别给你点颜色你就给我开起染坊来了,我穿什么带什么是我自己的事,谁好谁带着,你总这么不阴不阳的,是不是内分泌失调啊?你要是缺男人,我不介意出钱帮你找俩爷们调和调和。” “你!”张丽气结,自己从来都是行的端坐的正的,哪容得人家这么编排,这不是满嘴跑火车么。 “少在这你啊我的,看在咱俩是同学的份上,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在让我听见一次你嘴里不干不净的讲究我,别说我撕烂你的嘴!”悦娜说完就把喝了几口的牛奶摔到了张丽脚下,看她一跳脚,连眼都没抬一下就拉着冰雪走了。警告她一次二次,如果在嘴上没给把门的,就别怪自己没有同学情谊了,给她面子她当你好欺负,这种人实在太可气了。 回家后又揍了一顿孟晓江,要不是他这么能出风头,能给自己惹这么多麻烦吗。晓江任打认骂一副妻奴样,好容易把媳妇儿哄顺了气,说道:“乖媳妇,晚上我给你煮面条行不,在意大利时候跟那老外学的,虽然我吃着没你整的打卤面好吃,可咋也算是西餐啊!” 悦娜点头同意,给他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看他进厨房里忙活,也好奇的踮着脚过去扒着门框子探头探脑的巴望。晓江看她连鞋都没穿,呵斥着让她赶紧回屋,悦娜耍赖不走,晓江只好把她背在背上,负重做饭。 骑在孟晓江身上,悦娜双手紧紧攀着他脖子,嘴里还不停的指挥着:“面条赶紧放水里过一下,不然不劲道了,少放点咸盐,少放点咸盐,你想让我变夜猫虎啊吧啦吧啦!” 一阵的混乱,俩人这晚饭可算是吃到 嘴了,可把孟晓江折腾一身的汗,挺壮士个老爷们这一会就好悬没虚脱,看来真是家务事能难道英雄汉呐。虽然味道尝起来有些怪,可小两口也你喂他一口,他喂你一口吃的香甜。 吃了顿甜蜜温馨的晚饭之后,晓江又被踢去洗碗,因为李家两口子带着申申去外地开会,小两口也就在自己的小房子里住下了。看见悦娜去洗澡了,晓江把兜里刚才偷摸买回来的小盒子打开了,头一次见到实物,他自己还挺好奇的,打开盒子拽出一小连东西,撕开包装拿出里面的气球。摸起来滑溜溜湿答答的,看起来跟气球一样,晓江顿时玩心打气,一鼓腮帮子就吹了个长型气球出来。悦娜从浴室出来,就看到晓江在床上蹦蹦哒哒的在那打气球玩,仔细一瞅,好悬没把她气个倒仰,这破孩子在那拍打的不是小雨衣么。怪不得今天死活非要上这头来睡呢,看来是有预谋的啊!看来今天自己是在劫难逃了,只好默默的对自己的贞操念了句‘阿米豆腐’,你自己保重吧,看来说啥也是保全不了你了。 看见媳妇儿出来了,晓江还没心没肺的说:“媳妇儿快来玩,这小玩意儿这么有弹性呐!” 悦娜喷了,这傻孩子,这东西是这么玩的么,瞪了他一眼懒得理他,自顾坐梳妆台前吹干头发。晓江一会想办事,见媳妇不搭理自己那哪成啊,这可是双人双打啊,自个一个人可玩不转,屁颠屁颠的蹦过去帮着顺头发,贱嘻嘻的说:“好媳妇,好媳妇,是你说的洞房花烛夜得在熟悉的环境才能安心,你看咱们都回来好几天了,正好天时地利人和的,咱们要是还不把握住机会,岂不是太浪费老天爷的美意了。” 作者有话要说:汗……这两章我可是呕心沥血啊……希望你们和河蟹都会满意。 共勉 看着这孩子也怪可怜的,憋的隔三差五就鼻血横流的,火气正壮却只能干眼馋。想想俩人这辈子也就这么回事了,除了嘿咻也就是生孩子算大事了,从了他也算是了却了自己的一桩心事,省的成天防他跟防贼似的。连做梦有时候都是俩人终于结合了,又忽悠一下给吓醒了,就这么一哆嗦的事,也别整的那么复杂了。自己以后还得跟他过一辈子呢,真给孩子憋坏了,以后遭罪的还得是自己的。 晓江看见媳妇轻轻点头同意,总感觉怎么跟幻觉似的不真实,揉揉眼睛说道:“媳妇你刚才没动吧?我怎么好像看见你点头了呢!” 悦娜瞪他一眼,一扭头说:“是没动弹,你眼花了。” 见媳妇翻脸不认账,晓江可不干了,一把把她扔到床上,说:“花姑娘,竟然敢欺骗太君,看不把你死啦死啦的有。” 悦娜‘啊’的一声被他甩到床上,颠了一下赶忙就支起手怒瞪着他,晓江看媳妇微湿的长长头发四散披散着,因为生气而红扑扑的脸蛋上也粘着长发,眼睛水汪汪的眨啊眨的双眼含情的瞪着自己。引的他视线也是紧紧的粘在了悦娜的身上,顺着她的身条往下看,最诱人的地方就是嫩白的胸脯了,因为刚才的嬉闹悦娜的真丝睡衣已经四扭八歪了,高耸雪白的小白兔也是呼之欲出,因为侧躺,胯骨也是高突起来,看起来凹凸有致让孟晓江的小弟蹭的就起立敬礼,强烈要求着要和小白兔见个面问个好。 孟晓江血气方刚的哪能受得住这样大的视觉冲击,‘嗷’的一声就扑了上去,一把抱住悦娜,干渴的嘴唇也吻上了她嘟嘟娇娇的唇瓣,两个手也是四下摸索着,但好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突破,急的他只会不断的用蛮力乱顶,就连手上也不自觉的多使了两分力,忘了柔软的小兔子是不能粗鲁对待的,疼的悦娜‘哼’了一声,可更多的却是感觉到感官上的刺激。 想要出声让他温柔一点,可刚张开口腔,晓江的舌头就更深入进来,湿湿热热软软的舌头更是快要直达喉头,还不断的搅动起来,悦娜被刺激的弓起了身体,晓江又作势吻上了她的纤细脖颈,大口大口的啃咬起来,悦娜又痒又疼,晓江背上轻轻抓了两下后,就顺势抱住了身上的虎躯。 晓江得到了鼓励,又转阵吻上了像小猫一样‘喵喵’叫着的小嘴,很容易的又重新占领了她柔软的小舌,和它做着最激情的肉搏,还不时稍微用力的‘啵啵’果着悦娜的的舌根,让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又像是在鼓励他继续,又像是在对他求饶一样让人听着都热血沸腾。 正当俩人陶醉在无比的甜蜜激情中,晓江的手机突然想起了一阵要命的彩铃声,‘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你对自由地向往,天马行空的生涯,你的心了无牵挂’晓江一向喜欢郑钧的歌,连手机彩铃也是他的音乐,但悦娜估计着从今以后他再也不带听的了。晓江本来不想搭理这茬,以为没人接它就不响了,可谁知道对方没完没了,郑钧更是在电话里面唱个没完。‘啊’的一声晓江翻身起来去接电话,一看来电是大象,接起来就骂到说:“操,你他妈最好有天大的事,要不就以后再也不要让我碰到,不然我非打爆你的狗脑袋不可。赶紧说了你那挨揍的话,我好想想是该把你清蒸还是油炸。” “嘿嘿,哥们咋火气这么大,是不是俩人正办事呢?这么看来肯定是出不来了,那这八十年的好酒,我们就自己喝了,你们继续,你们继续。”那头大象见自己打电话打的不是时候,知道男人这会最不能受打扰,赶忙识相的立马挂了电话。 晓江这边对着电话破口大骂,好容易消气了又堆了笑容想要上床继续,悦娜就力一脚把他蹬了下去,说道:“赶紧洗澡去,洗完在继续。”晓江想要耍赖,可看她坚持,只好讪不搭的夹着支棱巴翘的尾巴洗澡去了。 洗了个有生以来最快的战斗澡,晓江一个饿狼扑羊就把悦娜扒了个精光,虽然在之前的几年里,早就幻想了无数次俩人欢/爱的场面,可到了这真章的时候,他还真有点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只是感觉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看着眼前雪白的女体,红通通的两颗小果子分外的娇艳欲滴,晓江不由的被迷惑了,带着膜拜的吻上了他心中的圣地。 感受着晓江放慢的动作,悦娜觉得他喷出来的热气激得自己起了一片的小疙瘩,舒服的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手指也有一下没一下的划着他的后背,刺激的晓江更是挺□来。 晓江看着身下早已酥软成一摊的少女,手还是不停的在她柔软上不断的揉搓着,而她也随着动作的轻重时而发出小声的呻/吟,之前一直有些抗拒的手,也柔软的搭在古铜的大掌上微微施力,让俩人的接触处更加贴近。小脚也是急切的勾着晓江的壮腰,想要带进两个人的距离,填补她的空虚。 看见小人儿的急切,晓江啵的在红果上用力的吮吸了一下,又用俩手罩住柔软□的宝峰一顿抚摸,说道:“我的小宝贝儿,别那么着急,我们有一夜的时间呢,老公一定会满足你的。” 听着晓江这么调侃自己,悦娜心想真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啊,练了这么多年,他这忍耐力真是见长啊。不依的扭了扭身子,跪起身子推到晓江,小嘴小舌也舔上了他的炙热,感觉到嘴里手下的东西随着自己的动作更加火热粗大起来,不禁幻想两人结合后会是多么的。 晓江四仰八叉的摊仰在床上,享受的眯着眼睛感受着小人儿在自己身上制造出的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感觉到水意流了自己一大腿,慢慢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起来。悦娜为他服务了一会,浑身麻酥酥的趴在了晓江身上,□紧紧的贴着他的中央控制杆,嘴里吭吭叽叽的左右摩擦着。眼睛还勾勾的和晓江对视着,伸出小舌还不时的舔着他的胸口和小豆,逗的晓江翻身就要上马。 悦娜阻止了他想要扶枪上阵的动作,声音带着甜腻的拐歪说道:“带套套,你还真想整出个小纪念品啊!~~” 晓江脑袋这时候感觉都木了,只是听着吩咐下意识的做着动作,可第一次使着玩意,还没什么太多的经验,竟然带反了干带也带不上,急的他还把自己抠的生疼。 见他急的满头大汗,悦娜身出小软手轻轻给他揉了揉,还对着那大家伙轻声哄道:“乖哦,不疼哦,姐姐疼疼。” 被媳妇这么一安慰,晓江更是急的不行,有些赖赖叽叽的说道:“哎呀,不带你这么折磨人的,你要是再不帮忙的话,我就这么直接办事了!” 知道他是要狗急跳墙了,悦娜也不敢和他较真,这时候他可真敢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啊,又撕出一个小雨衣,仔细找了下反正,俩人总算是顺利的穿戴好雨具了。 搂过小媳妇,把她嫩软的身子压在身下,身子一沉,就感觉自己的巨物填进了一个紧致柔软的致命天堂里,舒服的出了一口气,随后就跟脱了缰的野马一样驰骋了起来。听着悦娜吭吭叽叽跟小猫一样的‘呜呜’叫声,更是挑起了他的兴奋神经,开动马达更是大动起来。 悦娜在俩人结合的一瞬间,感觉到了一阵的疼痛,可俩人之前的爱、抚颇多,并不感觉干涩,不大一会就在他刚猛的动作下跟着摇进了天堂。 毕竟是第一次吃肉,俩人十多分钟就缴械投降了,可悦娜因为终于和心爱的人结合了,身心还是达到了满足,浑身颤抖的被晓江抱在胸前,满足的在他胸前蹭了蹭小脑袋。 晓江看着身上跟小猫一样慵懒的小人儿,宠溺的看着她一脸幸福满足的微笑,感觉自己不只身体上得到了满足,连心里也是满满的甜蜜爱恋。宠溺的吻了吻她的额头,用用大掌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后背,舒服的悦娜哼哧两声,感觉手指和脚尖都麻酥酥的。 又甜蜜了一会,悦娜就感觉肚子又饿了起来,看来俩人虽然打的不是持久战,可紧张过后还是很消耗体力的。俩人光着身子跟连体婴似的一刻也不想分开,就这么的到厨房下了碗面,你吃一口,我吃一口,又嘴对嘴的喂一口。 不大会晓江就又被撩吧的浑身起火,就地把小媳妇儿推倒在沙发上,架起她雪白笔直的大腿就大肆进出起来。一下又一下的重拍,每次都恨不得直探到底,悦娜怎么也算初次承欢,一时也有些承受不住这样的激烈,感觉麻麻中还带这酸疼,啊啊大叫起来。 很快俩人就感觉头脑一阵眩晕,晓江也一阵猛烈的抽动之后就跟死狗一样趴在了悦娜身上,缓了一会,悦娜便感觉身上的晓江死沉死沉的,一拱身子把他翻到地上,说:“嗯!~~老公好累啊,我先眯着了,一会抱我上床。” 晓江听见小人儿要休战,那可不行啊,我可还正精神呢,憋了我好几年了,好容易逮着个机会,不整够本了哪能对得起我憋屈了多年的二弟啊。一把抱起酥软的跟没有骨头一样的媳妇,窝到床上又是浑身上下一顿稀罕,嘴里还叨叨着:“好容易解放了,又想关我小黑屋,就算我同意也得问问我二弟干不干啊!今天我们哥俩非得翻身做次主人不可,不把你整明白了还能叫个男人么!” 悦娜刚开始的时候还能打起精神来应付应付,可后来实在是疲累酸疼的厉害,迷迷糊糊的也半睡不睡的。可刚要迷糊着,就又被旁边的人扒拉起来运动,虽然自己也挺爱享受的,可再这么折腾下去就叫遭罪不叫舒服了好不。想翻身下床去避一避,可又被孟晓江有力粗壮的手臂一把拦了回来,真是惹不起也躲不起啊。暗恨自己,明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还找了个这么如狼似虎的老公,这不纯属给自己找不自在么,时间还能不能重来啊,如果可以的话,一定把孟晓江培养成个斯文小生。刚猛虽然能让人很有安全感,可有时候也会死人的!!! 流言起因 悦娜忽然间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小时候住的老平房里,可四面街道却安静的可怕,一个人影都没有,围着前后房转了好几圈,突然一只几层楼高的黑色大蜘蛛冲着自己追过来。悦娜吓的不行,撒腿就跑,大蜘蛛在后面穷追不舍,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悦娜感觉浑身酸疼四肢不力,每迈开一步就跟腿上绑了万斤重一样。终于还是被蜘蛛抓住了,可它却并不急着吃她,而是伸出鲜红湿润的舌头把悦娜舔了个遍,又伸出粗大毛绒的吸管对着悦娜探了过来。悦娜心想完了,估计得像星球大战里那样,要被这怪物吸了脑髓了,可谁知道怪物的吸管反朝□探去,一个刺入,深深的埋进自己的体内。 感觉□一阵撕裂的疼痛,悦娜忽然被惊醒了,就觉得眼前一阵山摇地动的,定眼一看,哪里有什么黑蜘蛛怪物,而是身上这黑金刚怪物在找肉吃。估计他这一宿也是没怎么得闲,浑身跟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答答的,悦娜感觉自己也没好到哪去,就跟全身上下的206块都被拆了重组一样,特别是胯骨,自己想要放下被晓江架起来的一只腿,刚一动就感觉咯吱咯吱的直响。估计自己的中间部位也是快要不得了,除了刺痛,根本就没第二个感觉了。 孟晓江不多会终于是完事了,一脸痛苦的瘫软下来,悦娜哑着嗓子让他赶紧滚蛋,在被他这么折磨下去,都成残花败柳了。晓江体贴的让她扶靠在床头上,捧着她的脸亲了两口,说道:“你是我的亲亲好媳妇,老公稀罕稀罕你咋能是残花败柳呢。” “有你这么稀罕人的啊,就跟老虎稀罕小耗子似的,再扒拉两下就没命了。”悦娜掀开薄被要看看自己被折腾成啥样,视线望过去两腿间就是一片白白红红的,看着淫糜又畸丽,不多的黑色绒毛也都被黏糊成一绺一绺的,两条腿跟也都被着些粘稠物粘合到了一起似的。 听见旁边的人又喘起了粗气,悦娜抬眼一看,发现晓江俩人直勾勾的也看着自己的双腿间,赶忙拽过早已被滚成一团的床单,把自己围吧上了。 “赶紧给我放洗澡水去,再看我就挖了你的狗眼!!” 晓江看她防御森严,估计是没啥突破的可能了,只好讪讪的摸摸鼻子下地放水去了,以求让媳妇看见自己的良好表现,没准还能格外施恩呢。 可殷勤了半晌,本以为能来个鸳鸯戏水的愿望还是落空了,悦娜毫不留情的把孟晓江关在了门外,别以为不知道他打的什么鬼心思,连看人的眼睛里都带着钩呢,再不防着点真的横着出去了。 美美的泡了个热水澡,悦娜捶着酸疼的腰出了卫生间,发现孟晓江已经把饭菜张罗好了,闻着菜香味,悦娜才发现自己早已经饥肠辘辘了。 俩人风卷残云的扫光了桌上的饭菜,饱餐之后却没有什么淫/欲的心思,全累的不行摊在了床上,感觉到被褥都有些湿腻,俩人闭着眼睛把被都蹬到地下,光睡在床垫子上,搭了条被单就迷糊了过去。 这一觉就睡到了转天早晨,因为父母都该回来了,俩人也都不敢太放肆了,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直奔学校了。 晓江把车直接停在了c教学楼后的空场,看悦娜拎包就要下车,伸手一把就给她拽住了,说道:“我看你是要吃完就不认账啊,咋这么冷漠呢,就不能像电视里演的那样甜蜜一点啊。” 朝晓江呲了下牙,掐了他一把,悦娜说道:“非得在学校甜蜜啊,在家你还没腻乎够啊,这人来人往的我可不想让人家当猴子看,赶紧的松手我快迟到了。” 晓江不干,死活不松手,非亲了一阵子又摸了两把才放了她离开,悦娜顶着香肠嘴和熊猫眼在系里这么一晃,不大会这帮充满想象力的同学们就总结出三大因素来:一、孟晓江要奉父母之名和名门闺秀结婚拉,跟李悦娜摊牌之后伊人才消得人憔悴。二、俩人昨天嗑药去了,疯狂了一天一宿,不然能跟个幽灵似的走路没有脚后跟么。三、也是最劲爆的,据小道消息透露,他们俩人是NP去了,不然李悦娜那小体格子能造的跟风中残柳似的么。 午休的食堂是各路消息的聚集地,今天最受欢迎的就是孟李俩人的绯闻了,一个带着小眼镜的男同学现场直播,跟亲眼所见一样白呼的口沫横飞的。正说到孟晓江和李悦娜摊牌后,后者不敢相信的大声痛哭时,感觉到同学怎么忽然都安静下来了,木然的刚把头转到后面,就被一个砂锅大的拳头揍在了脸上,连人带眼镜都飞了出去。 ‘啊’,满食堂的人都惊叫起来,看着孟晓江转了下胳膊,伸手把倒地的眼镜同学提拉起来又放到餐桌上,说道:“你亲眼看见的我和李悦娜要分手?” 眼镜同学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吓的,得得瑟瑟的晃的跟风吹过的树叶一样,结结巴巴的道:“没、没看见。” “没看见你怎么说的跟真事一样,我还以为你在我们家装卫星监控了呢!”晓江把话说的云淡风轻的,可小眼镜却感觉更寒心了,冷汗哗哗流的更多了。急忙想要撇清这事跟自己没关系,说道:“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跟我没关系,真的!” “不管这事和谁有关系,今天我就把话放这,别让我再听见这种乱七八糟的流言,不然就别怪我孟晓江不讲同学情面!”晓江说完一脚把食堂的联体桌椅踹的稀碎,看没一个说话的,才搂着悦娜走了。好容易才来学校吃顿饭,就碰见这么个B事,真是倒胃口,怪不得小娜娜前阵子回家气成那样,本以为是小姑娘们之间有点小口角呢,没想到流言传成这样,真是得管管了。 叫寝室的几个哥们打听了下,看学校里这流言都是从哪传出来的,查来找去的,最后锁定的人竟然是四年级那个律师学姐!!! 这结果一出来连悦娜都感觉挺惊讶的,还以为是公安系的前系花呢,毕竟她之前确实来找过几回麻烦,而且说话也是挺难听的。没想到竟然是那个看起来很骨干很拿得起放得下的精英学姐,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会咬人的狗一般都不叫! 晓江知道这事后恨的咬牙切齿的,妈的竟然被个娘们骑到头上拉屎,看来自己在学校真是太低调了,都被人欺负到家来了,换以前哪有过这事啊,想想都得吓死他们! 从寝室里出来后晓江就给大象打了个电话,约他们晚上酒吧见,悦娜本想也跟去,主要是怕他们控制不好火候,在整出啥事就不好了。可晓江说:“老爷们办事,你个老娘们瞎掺合个屁,赶紧回家洗干净的在床上等我,晚上我回去你要是不光不出溜的,我就严办了你,知道么!” 被晓江捏着下巴轻声威胁着,悦娜突然觉得他这样很爷们,纳闷自己是不是有点受虐倾向啊,难道自己是变态??乖乖的在家门口下了车,又按照吩咐闷了一锅俄罗斯乡村一炖(牛肉土豆西红柿大头菜),简单的吃了口就洗白白上床觉觉了。刚眯一会就骨碌爬了起来,光溜溜的到衣柜里翻出睡衣套上了,自己是变态可以忍受,但不能太听话啊,男人这东西就这样,你给脸他就敢上鼻子,你欺负不住他的话,他反过来就能欺负死你。 坚决不能当婚姻中的弱势群体,就算看见他的爷们样身子很酥软也坚决不能屈服,要是被他知道了不得美死啊,隔三差五就得整这么一出。又穿了件睡裙外套,把衣带都系的牢牢的,悦娜才放心的看了会书迷瞪了过去,梦里还在想他们到底会出什么馊主意去整那学姐呢。 要说大小伙子们到一起损主意就一筐一筐的往出冒,喝了没几轮,几个人就奸诈的哈哈大笑,晓江拍了两沓钱到桌上,说:“你可让他给我把事办利索点,事成还有一半,一定要清楚精彩啊!!” 六子笑的更奸更淫,抿了口杯中酒,说:“我办事你还不放心,他们就是职业靠这活着的,保证天衣无缝,你就擦亮眼睛等着看热闹就行!” 晓江没敢喝的太多,感觉还没上头就打道回府了,媳妇儿一再教导过: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自己今天喝酒又开车了,如果还敢整的醉醺醺的,回家肯定得挨收拾。 回到李家都午夜过后了,偷摸的溜上二楼,四处看了下确定没人,才推开悦娜水粉色的房门。才推开个小缝,就吱溜一下钻了进去,简单在卫生间处理了下个人卫生,就掀开悦娜的暖被窝躺进去了。 把媳妇搂在怀里,才发现有衣服的阻隔,摸索了两下也不知道咋解,俩手一使劲就都给报废了。本想直接就推门进户,可身下的人睡的跟死狗一样,□一点反映都没有,干涩的不行。晓江把大手覆在了小人□的粉嫩小突起上,不停的揉搓和抚摸,还不时的捏两下手边的雪白大腿。身体被刺激着,悦娜下意识的嗯嘤出声,双腿也蹬的更直,暖液也不受控制的都流在了孟晓江黝黑的大掌上。 寂静的房间中满是晓江的大喘声,看到小人儿不满的皱眉,他好玩的轻拉几下她已然挺立的红果子,蛇头也跟尾狡猾的灵蛇一样缠绕住另一边的高峰。将健壮的身子都置身在悦娜柔嫩的双腿间,胳膊也环住她的腰肢狠狠的拥抱了一下,悦娜已经被骚扰的不得好眠,又被腰上传来的一阵禁锢的窒息给搅醒,刚有些恢复意识就感觉晓江的猛蛇直捣了进来,下腹突然传来的舒服,让悦娜触电般似的惊呼了出来‘啊!~~~’随着他更猛烈的动作,口里更是发出了数声低且微的哼声。 晓江吻去悦娜嘴边的声响,可腰肢还卖力的摆动着,见小人儿缓过神来也知道忍住声响,才趴在她耳边低喘的问道:“媳妇儿舒不舒服,老公好不好!!” 这节骨眼问这问题,明显是想要甜果吃么,悦娜也正是浑身酥麻,一的快感随着他进出的动作充斥着周身上下,舒服的她恨不得喵喵叫出来。晓江见她不说话,使坏的停下动作,问道:“不舒服么?不舒服那我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汗,还有人说我不肉肉……再肉就被河蟹鸟!!我可是紧抓分寸,一点yd的词语也不敢用鸟! 晓江的未来 妈的,什么不舒服,是太舒服了,悦娜终于吭叽出声,带着哭音说道:“难受死了,快点快点!!” “哪个快点?让我快点走么?”晓江得了便宜就卖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这死男人,真是不实惯,求人不如求己,悦娜膝盖一使劲,俩人上下换了个位置。女上男下这个体位让孟晓江进入的更深了,舒服他吭叽一声,用力的抓了抓悦娜的腰际。 悦娜可就不怎么舒服了,本来俩人身材比例就不配套,加上初尝□,一下子对这大家伙还是挺陌生的,这直挺挺的全部入体,稍微动一下就有些丝丝拉拉的疼。只好伏□子,趴在晓江胸前,从体内吐出一半巨蛇,才舒舒服服的晃悠起来。 看着胸前的小人像小猫一样的哼哼唧唧,还不着要领的瞎晃悠,晓江被她弄的又痒又难受,可看她一脸舒服的样子,只好压下心中想要驰骋的,专心的爱抚着她的身体的敏感点。不大会悦娜就摇上了天堂,伏在晓江胸上一阵阵的轻颤,体中的暖液也因为身体的过度放松,不受控制的流了晓江一身。 晓江来回抚摸着胸前得到满足的小人儿,感觉到她的颤动和紧绷不由得想安抚她,看她缓过心神的满足表情,弄的他也是心痒难耐,终于换自己大显神威了。 晓江翻身把俩个人换了个姿势,对着准心就用着全身的力量冲刺起来,悦娜本就已经得到了满足,再次的结合让她更加敏感兴奋,身体也颤动的更加剧烈。晓江感觉被夹的有些难以前进,只好把她的腿使劲向两边分开,叉到了最大限度。看着白白的花蜜随着花心的颤动泊泊的流出,更加刺激着晓江的中枢神经,眼睛一下瞪的通红,只是下意识随着心意律动着,不多时,忽然感觉腰上一紧,悦娜扶在他后背的手感觉晓江的肌肉剧烈的收缩起来,随着他一阵狂风暴雨的冲击,感觉到一阵暖流之后,晓江便也败下阵来。 俩人简单的清洁一下之后,悦娜看着晓江竟然有昏昏欲睡的样子,赶忙把他扒拉起来,说道:“赶紧回你屋去,被我爸抓住还了得了!” 晓江释放之后全身轻松,怎么的都不想动弹,喃喃的说:“哎呀,你以为他们不知道啊,咱们这点猴事哪能瞒得过那些大佛的法眼!” 细想一下还真是这么个理,每次都觉得是天衣无缝的事情,其实父母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了,可就算被知道了也不能就明目张胆了啊,那不是找抽呢么。悦娜对着晓江的大脸一顿拍打,让他精神过来,说:“知道是知道,挑明是挑明,他们既然不说咱们也就假装没这事,咱们还不是两口子呢,别整的这么嚣张,不然爸妈也没脸,赶紧滚回去,不然以后别来了!” 心不甘情不愿的起身,晓江划拉起来衣服,又偷了个香才跟做贼一样溜回了自己房间。对着甜蜜过后竟然不能搂自己媳妇睡觉,大感心中不快,这啥世道啊,为了让人少说几句竟然这么憋屈自己,人们就不能管好自己的嘴,紧着扫好你自家的雪得了,巴眼看人家的热闹能得到什么好啊!! 风平浪静的又过了小半学期,中国人民公安大学爆出了一条惊天丑闻,学生为了能得个优秀评语,竟然与系教授进行□易。其中最劲爆的要属法律系四年级的那个学姐为最了,从她在饭桌上勾搭教授,到在饭店里卖力的讨好,都被这不平氏拍了个唯美清晰,照片下面还有个个姿势和对话的标注。特别声明的是,学姐连律师资格证都是这位教授想办法帮忙考下来的,他们已经私下交易两三年了。 一时间社会的批判声从报纸、网络和媒体各个渠道纷纷展开,学校也不得不和教授解除了工作关系,也对那学姐的各项资格开展了审查。本来对媒体一直哭诉自己是被□,以前根本和教授没关系的学姐也傻眼了,她本人虽然是精于人际关系,可学习这方面却是个二把刀,不然也不至于和一个老头子好上几年,就为了几张薄纸。 面对着媒体的一再质疑,学姐只好选择俩眼一番,柔弱的晕倒了。要不是有个缺德记者正好拍到倒地的学姐偷偷眯眼观望,相信她这一副苦肉计也能博得不少同情,可一番折腾下来,却只得到了一箩筐一箩筐的唾弃,还不如趁事情不大的时候就远走他乡了。现在都成了臭大街的耗子了,人人都跟她熟了脸,估计以后好工作是难找了,哪个大企业不在乎自己的声誉呢,谁会花钱顾个这样只会投机取巧的人呢。 悦娜躺在床上,享受着孟晓江的按摩和喂食,嘴里一嘴的东西,含含糊糊的说道:“诶,你说,这事是不是你们整的!我之前还纳闷你怎么就不了了之了呢,原来在这憋着坏呐!” 晓江哧了一声,有些不以为意的,给手心里的小脚专心的做着足底按摩,不时的还亲上两口。这小玩意咋长的呢,白白嫩嫩跟没有骨头似的,还粉吧嘟的,真招人稀罕!! 看晓江没搭自己的茬,悦娜踢了两下小脚引起他的注意,晓江才道:“本来是打算找人拍她点激情片来着,谁知道这女人挺谨慎的,怎么的都不上套。我就想揍她一顿解解气就完了,可六子说这女的眉眼含春,一看就是,肯定是有男人养着。找私家侦探跟来跟去,就跟出这么个大新闻来,要是不给她曝曝光,怎么对得起这么精彩个事啊!!” 听他说了因由,悦娜只给他俩字‘缺德’!又说:“人家这大好青年都毁你们手里了,你们良心过得去啊!” “拉到吧,她还叫大好青年啊,混进社会也是一人渣,早晚都是祸害咱美好社会的一蛀虫!”晓江说的义愤填膺的,跟个一心造福社会的大好儿郎一样,好像是谁在怀疑他的话,就是跟人民作对似的。 “就你歪理多,不过这么一折腾,我看她只有出国的一途了,在国内是够呛能混下去了!”悦娜说的唉声叹气,跟她是受害者一样感同身受,连递到嘴边的牛肉干,闻起来都没有什么食欲了!! 晓江看不惯她赖赖叽叽的样,不是当时气的要死那会了,这会又来妇人之仁了,要说女人成不了大事呢,真是头发长见识短! “你还替古人担忧起来了,她死不死跟咱们有啥关系,你要说你现在担心的连饭都吃不下了,我就想办法去替她平平反~!” 孟三江不知道从哪淘腾条大狗,今天顿狗肉,小利也正好从老家过来,带了很多正宗的朝鲜拌菜,悦娜就好这口。要说平常不让吃饭也就溜点零食拉到了,今天不让吃明白着找她不自在么,看她瞪了自己一眼,晓江嘿嘿一笑,小样的,跟我逗你还嫩了点! 晚饭李妈和悦娜亲自上阵,杀狗女人是不敢靠前了,都是老爷们收拾干净了才拿进屋来,悦娜暗自念了声啊米豆腐,狗儿啊狗儿,你从我这穿肠一过,下辈子就能投胎成人了!!我这是超度你,可不是鱼肉你哦!! 用小火焖上狗肉,这玩意用高压锅整出来味儿就不正了,如果用筷子一扎,能进肉但是还有点筋头,那就是火候正好! 烀肉剩下的狗肉汤也不能扔,捞出狗肉在下进绞碎的红辣椒,直到把辣椒咕嘟发了,嚼起来有些面糊了,在放进香菜和葱花,一会用来做大块狗肉的蘸料,一吃又辣又香,甭提多美味了! 再来个狗肉锅,放上冻好的大白菜,土豆片,各种青菜,吃起来真是又好吃又大补。晓江以前就好这口,现在更是甩开腮帮子使劲造,吃的满头大汗还偷摸跟悦娜说:“我得多吃的好好补补,这两天用的太勤快了,别再一下整干了你以后咋办啊!” 夹起一块手撕狗肉,粘了多多的辣酱,悦娜一筷子塞住了他的狗嘴,压低嗓子说道:“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你能不能别啥事都往那方面想啊,我看你满脑子不是脑细胞,都是精虫吧!” 嘿嘿,晓江一傻笑,说:“谁叫我媳妇这么好吃呢!咋整也不够!” 转眼间,晓江马上就要上岗实习了,孟三江的意思是:“还实习啥啊,家大业大的扔下没人管,去挣那俩破钱儿呢!” 可李晋鹏却有自己的计较,说道:“孩子虽然懂事,可家族企业和社会单位的人际关系能一样么,在家这一堆一块的谁敢忤逆他啊,去外面不为别的,多学学为人处事。机关更是勾心斗角,从那里面滚一圈的人,哪有几个是善茬子啊!” 孟三江听了兄弟的话,细寻思一下确实是这么个理,只是孩子从小就跟自己走南闯北的,还真忘了他年纪还小了。 “晓江你回头跟伍子说下,问他爸哪天有空,咱们去拜访一下。”李晋鹏对着压根都没听俩人说话,就知道跟自己姑娘跟前献殷勤的晓江说话,看他第一时间点头,才暗自点头。太功利的孩子自己也不喜欢,毕竟自己这是找姑人,不是培养儿子,对自己姑娘好才是主要的,这孩子能兼得那是自己最想看到的,确实是个好苗子,又转头对自己兄弟说道:“跟伍局长先透透关系,到时候让他给晓江安排个锻炼人的地方,不然他们这小实习生,多半是闲职。你前几年不是在长白山上打了副虎骨么,也别藏着了,赶紧拿出来就当给孩子交个学费!” 听着要自己献出宝贝疙瘩,孟三江不干了,那玩意自己都没舍得用,哪能送人那,一扭头说道:“不干,交学费就给钱呗,有钱啥买不到啊!我这可是亲手打的,纪念意义不同一般啊。” “麻溜的,伍子和晓江关系那么好,给钱人家能要么。就要你这有几年意义的呢,你给这一副虎骨,等你儿媳妇毕业了,也能借上光。”李晋鹏耐心的教育着大小孩子。 一听儿媳妇也能沾光,孟三江犹豫了,一副要拿心疼,不拿还对不起孩子的样。心里几经斗争,才一拍大腿,一咬牙,说道:“行,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为了我这俩孩子,虎骨我出了!”—— 作者有话要说:积分貌似明后天才有吧,反正现在还没有,亲们表着急,都是你们滴……肉肉之后不太想写了,因为又不能太露骨,太不过瘾了,咱们还是整点有用的吧。不过还是看你们,如果你们喜欢这肉骨头汤,咱们时不时来点也行。 应亲们的要求,尽量提前,刚才偶娘拉我去逛夜市了,不然也早完事了。以后尽量提前,亲们还是要以休息为主。 单位人际 孟三江这放血大赠送,确实也起到了不小的效果,伍局长眼睛不离虎骨,客气的说道:“看看,看看,见外了不是,都是老熟人了,还给我整这没用的景!不过,这是野生的吧?” 废话,不止是野生,还是纯天然无污染的捏,孟三江好容易放下挣扎的心,事已至此,肯定是后悔也来不及了,就开始大吹特擂起来,道:“那当然,这老虎活着的时候那叫一个凶悍!要不是我机灵,估计这脑瓜皮都被它舔掉了!”看着伍局长也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孟三江更是放开了侃起来,外套一脱,把烟往桌子上一拍,又说道:“这家伙,那天俺们寻思上山整俩野鸡吃吃,开车就奔了山里了。之前刚下过雨,我那哥们看见有蘑菇,就跟着拣,这蘑菇是越拣越多,越拣越那,不知不觉俺俩就走山里去了。我忽然就感觉到一阵腥风啊,猛地一回头,妈呀,快俩人高的大老虎就扑过来了。我拽着我那哥们就是左躲右闪的,最后想想这也不是办法啊,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不给它来个狠茬,估计死的就是我们了。趁老虎一上来,我照它眼睛就是一拳,趁它吃疼,麻利儿的就上好枪子,哐哐就是两枪。那老虎就呜呼哀哉,哀哉呜呼了!!” 这一通连比划带说,把伍局长说的一愣一愣的,心想这不是武松转世嘛,太牛了也,连忙给满上茶杯,说:“哎呀老弟,这也太凶险了,这么有纪念意义的东西,我这是受之有愧啊,快快收起来,留着给儿孙当个传承!” 孟三江刚美滋滋的端起茶杯要喝,一听人家说这话,心想这不要坏事么,吹大发了,今天就是来送礼的,要是再拿回去可咋办事啊! 知道哥哥嘴笨,李晋鹏说话了,道:“老哥你别跟我们客气,他总有那歪门邪道的办法,啥时候都能上山打点,前阵子还整只熊呢。要不是那玩意太显眼,我们就把那熊脑袋标本给你送来了,这不是晓江听伍子说你有风湿,想整点偏方,我们手里刚好有这玩意,就给您拿来了。别跟我们客气,像你说的,都是老熟人,再推可就虚了!!” 俩人推让一番,伍局长哈哈一笑,说:“好,那老哥就不客气了!晚上在这吃饭啊,我家这死小子也成天不着家,家里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饭桌上三个老男人也是相谈甚欢,伍局长对着这俩跟自己没啥利益关系的人,也放开话匣子呼咧咧起来,什么上山下乡啊,部队参军啊,下海捉鳖啥都来了。几个人都喝美了,女人们才收拾了桌子,吃着切好的水果,伍局长摸摸喝红了的鼻子,说:“晓江的事伍子和我说了,既然想要锻炼锻炼,我看还是去税务口比较好。那里接触的人际关系比较多,而且以后他要继承你们的衣钵,学学怎么和税务那帮人周旋,可比会抓小偷强多了!” 李晋鹏一听,那感情好啊,可自家孩子的专业不对口,这能行么?问道:“这跨度是不是太大了?这孩子学的是公安。” “不要紧,就是个实习生,只要他到了实习单位,别可处瞎嚷嚷就行。国税的一把手,是我的老同学,关系靠着呢!本来我之前是想把晓江安排到我们局的,可我今天一看这孩子,行!各方面都挺好,撒到外面也不能给我丢人!”伍局长说的红光满面的,还拍拍一直坐旁边端茶倒水的晓江,也不知道到底是看重这人了,还是这一堆老虎骨头起的作用。反正这事到这,算是办成了,也不枉孟三江出这一把大血啊! 晓江对外说的实习地点是个城乡的派出所,反正国税和公安基本上没啥交际,一年半载的同学们肯定也碰不上,这么说最主要的是减少麻烦,省的人家在背地里琢磨,毕竟现在闲人太多了,看不得你好的有的是。 到了国税局,晓江也没碰到什么为难新人的事情,在这上班的一群人,那都是人中的精华。都多少年没个实习生来单位了,冷不丁的空降一个,肯定是有啥大门路的,但也都不好太刨根问底,只是晓江平时有啥问题请教的话,都很热心耐心的回答! 没过多久,晓江也从偶尔听到的只字片语中明白了咋回事,知道了大家对自己态度和蔼是因为背后的关系,虽然失落了一小下,可也明白这是人之常情,自己不也是没想过人家交心么。随后就利用着这点便利,晓江很快的和科里的一个老稽查员阿姨搞好了关系,姐长姐短的没两天就认了干姐弟。 要说这女人老了真是悲哀,对着年轻男人的殷勤,虽然生不出什么邪恶的心思,可也根本没啥抵抗能力。特别是晓江这种即不是图你财,又不是图你色的,明显着每句话都是真心实意嘛!不然人家说你年轻,说你有气质自己又得不到啥! 晓江趁着午休没人,给这四十五高龄的稽查员刘阿姨递过去一套化妆品,说道:“刘姐,这是我女朋友托我送你的,上回她见着你,怎么的也不相信你都四十开外了,非说我忽悠她。你说你长的,也太年轻了,把我整的在我媳妇儿那都没可信度了。” 看着眼前这盒没一个中文字的化妆品,包装和颜色搭配的都很漂亮,刘姐推辞了一下,说:“你没事就拿姐找乐吧,指不定背后怎么编排我呢,这东西不便宜,赶紧拿回去给你女朋友自己用,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还用它干嘛!” 晓江又把东西推回去,说:“我媳妇说拉,像您这样的成功女人,可得好好保护起来,她说四十多的时候就要照你这样发展,让您给她务必打好榜样。这是她按照你的肤质托人捎的,你让我拿回去不也是白扔么!” 要不怎么说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呢,对着好看的衣服和名牌化妆品,什么年龄段的女人都没有抵抗力。见这么推辞晓江都没有收回的意思,刘姐觉得这孩子是诚心诚意的,就收到了办公桌里。起身整理好办公包,递给晓江说道:“成,就收了你们这猴崽子的孝敬了!给我拎着包,跟我到贸易公司去查笔帐,省的在单位也是干闲!” 晓江‘哎’的一声答应的痛快,扑棱了两下袖子,做了一副恭迎老佛爷的姿势,逗的刘阿姨笑的是花枝乱颤的,一指他的脑袋,骂了句‘猴儿精’就转身先出去了。 跟她后面的晓江心里想到:看来还是老丈人高啊,教自己这几招真是招招灵验,嘴一甜,钱一花,就不用坐冷板凳了,高啊,实在是高!!下面就是按照老丈人的吩咐,在最短的时间内,学会税务口的这帮人对付企业的所有套路,不能让这学费白交,必须得在有限的时间内,榨干刘姐身上所有的稽查细胞!争取为日后自家企业不被查出资金漏洞,打下坚定有力的基础!! 随着晓江这美容粉、美白仪理容卡,国外的名牌包包和皮鞋这么一送。刘姐不管大事小情的,都爱带着晓江去逛游,对着单位里的同事还说:“小孟这孩子不错,学东西快,还有眼力见,带着他干工作都顺手不少。这也算是我半个徒弟了,以后又啥问题,你们都得多多指教啊!” 刘姐本就是国税里的老人,带着家里人也都是有些头脸的,虽然她本人一直都没怎么升迁过,可单位里的人还都是很给她面子。况且她不升迁不是因为没门路,而是因为稽查这口油水多大啊,哪家企业查出点毛病,小于五六个零的礼,拿出来不是找收拾么。 虽然刘姐家不缺钱,可养活的俩小子哪有姑娘贴心啊,她有心美美可也找不到要点,连从哪美起都不知道。悦娜第一次看见她的衣着搭配就知道,这女人是个爱美却不会美的人,再加老爸说要送些礼的时候,就让晓江投其所好了。渐渐的和她更熟之后,逢着星期六日,就带着老妈,拉着刘姨,三个女人一台戏,不是去美容健身,就是去逛街消费。慢慢的掌握了些时尚的老刘,也改变了以往混搭的风格,在赢得了家里三个男人,和同事的不少赞美之后。心里更是对李家娘俩和小孟交心了,对着专业上的事,只要晓江开口问,她从来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碰见他不懂的地方,还耐心的举例说明,直到晓江明白了为止! 李家,悦娜的小屋里,俩人躺在换了不久的结实又漂亮的大床上,晓江正给躺在自己腿上的悦娜抠耳朵,听着她咿咿呀呀的叫声,他这思想又歪歪了,说道:“叫的我都有反映了,你是不是故意勾引我啊!” 打掉他从抠耳朵,改成摸耳朵的手,悦娜翻了个白眼,这家伙满脑袋的淫/荡思想,你就不能动弹,一动弹他都能往那方面想去。 拍拍他示意俩人换个姿势,晓江美滋滋的把大脑袋就枕到悦娜的三角地上了,悦娜怒了:“你枕这我怎么给你抠啊,你要再不规矩点别怪我踢你出去!” 看小祖宗发怒了,晓江也不敢太造次了,毕竟晚上还想那啥那啥呢,现在被撵出去了那不是都泡汤了!乖乖的把脑袋重新摆好,舒服的享受着媳妇的掏耳朵服务。 “今天你咋回来这么早啊,前阵子不是忙的脚打后脑勺的么!”悦娜扯着晓江的耳朵先观察观察,有一搭没一搭的问道。 “我们之前一直跟那个公司今天请刘姐吃饭,我估计是要送礼,就先避出来了,不然我要在的话,人家怎么成交啊!”晓江一边眯眼享受,一边用大掌在身下的小嫩腿上来回的抚摸,知道媳妇怕把自己抠聋,这会占便宜最是容易,都不带反抗的。 “看人这工作,国家给开一份钱,个人还时不时给上供一大笔,怪不得她宁可几十年不升也要占着这窝呢,要我也不挪地方。”悦娜确实如晓江所愿,无视了他四处游移的爪子,一心给他耳朵仔细的掏粪。 听小媳妇这么说,晓江嘿嘿一笑,说:“羡慕她干啥,你不比她强多了,老公的所有工资都孝敬给你不说,连体力也都毫不保留的都贡献出来,你这人财两得,不比她干搂着钱独守空房强多拉!” 见他越说越没正形,悦娜一拧他耳朵,说:“你哪只眼睛见她独守空房拉,刘姐夫是摆设啊。” 晓江扑棱扑棱这边耳朵,把脑袋又换了一边,让媳妇继续,才说:“那天你记不记得咱俩去莱茵吃饭,刚进门口我就拽你走拉?” “记得啊,咋了!对了,你不说我还忘了问你呢,那天为啥要走啊?碰见你老情人拉!”要不咋说女人都是不可理喻的呢,男人啥事都能往上想,女人啥事就能都往男人出轨上想。 晓江汗下,乖乖的任她拍了两下,才说:“你就没事冤枉我吧,想打我就直接打,找那没用的借口干啥。那天是碰见刘姐夫了,我看他和个二十左右岁的小姑娘在那亲亲我我的,怕见到尴尬,才拽你出来的。” “有这事?看刘姐夫挺老实本分的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画虎花猫难画骨啊,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俩钱就想着偷腥。” 她这一杆子打翻一船的人,晓江可不干了,说:“别带上我啊,我可是绝世好男人,这辈子下辈子以后多少辈子心里都只有你一个。” 见媳妇听的心花怒放,晓江也懂得紧抓每一个机会,起身就把悦娜压在身下,对着想了半天的小嫩嘴就亲了下去,俩人互换了会口水,就听见下面李妈喊俩人吃饭。看着支的高高的帐篷,晓江拽着媳妇的小手要求来个快速战斗,悦娜扭扭捏捏的,也不说从也不说不从,急的晓江直喊浪费时间,有这功夫都快完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汗,话说国税估计没啥实习的机会,大家就无视了吧!以后尽量都在八点以前更新,给亲们创造一个早睡的条件! 买车 ... 看着悦娜在那慢条斯理的脱衣服,晓江早被脑海里过了千万遍的激情画面刺激的都要爆发了,本来就时间紧任务重的,还在这磨蹭,简直是太没时间观念了。 一把扯下她的单裤,晓江坐在床上看着悦娜的大腿内侧,白白嫩嫩的透着水色,顿时兴奋异常。纯白色的棉制小裤裤因为有些轻薄,隐隐约约的能看见里面的黑色绒毛,晓江这时候也只有不断咽口水的意识,不断的用他色迷迷的目光扫视着眼前的女体,早把什么吃饭不吃饭的忘脑后去了。 晓江看了会觉得不太过瘾,又把悦娜的衣物全给除去,一手扶着她的细腰,就把她托上了书桌,只简单的掏出自己的家伙,就用双手分开悦娜的双腿,让小弟一点点的慢慢靠近小妹,先亲热的打几个招呼,又试探的想串个门。入门之后又出来,入门之后又出来,反复的只探个头就出来,等着悦娜习惯了开始享受迷离间断的快意时,他握住纤腰的手一紧,腰部猛的一个使劲,就感觉自己到了小井的最深处,稍稍一动,就能碰触到井底的柔软。 突如其来的一阵冲击,让已经准备好的悦娜舒服的大叫出来,随着一连串的猛烈攻击,全身也跟着颤抖起来。浑身都被快感不停的充斥着,麻酥的悦娜一点力气也没有,刚开始还夹着晓江健硕腰肢的双腿,现在也无力的跟着力道晃悠着,洁白细腻现在又透着粉红的左腿上,还挂着刚才没来得及拽下的小裤裤。 不一会可能晓江觉着这姿势有些腻,抽出二弟把悦娜翻了过来,让她两脚着地改为趴姿。冷不丁失去了支撑,悦娜双腿发软,不得不依靠握在腰肢大手的力量,软绵绵的趴在有些凉意的桌子上。看她两腿有些不着力,晓江拉起一只雪花白的大腿,让它跨搭在桌子边沿上,很快的让二弟又去找她小妹玩去了。随着动作,晓江在后面看着悦娜时不时扬起的洁白颈项,和为了迎合而高高抬起的臀部,这女性的柔美线条,玲珑有致的身躯,更是令他着迷不已。 俩人正在享受,忽然门外响起了申申的叫喊声:“哥,姐,赶紧下楼,妈叫你们出来塞饭!” 听见弟弟的声音,一下把悦娜吓够呛,这还没锁门呢,孩子别在进来。冲晓江指了指门锁,意思他有可能进来,晓江赶忙抱起她抵在门上,低哑着嗓子说道:“知道了,刚睡醒,冲个澡再下去!” 悦娜被晓江托靠在门上,只能用双手紧紧的环着他的脖颈,一只脚被他抬在手上,另一只脚根本不着地,只能踩在他委曲的膝盖上,看他这么紧张的时刻还不忘记抽动着,恶狠狠的使劲夹他几下。没想到反而舒服的他轻声吭叽起来,吓的悦娜只能用嘴赶紧堵住他的狗嘴,手空不出来啊,不然就没支撑力了。 感觉到门被推了两下,又响了两声叫门声,申申才又说:“放我进去啊!” “赶紧滚蛋,下去吃饭去,别搁这捣乱,三秒之内你再不消失,星期天不领你去郊游了!”晓江正在关键时期,悦娜因为紧张,身体收缩的更厉害了,虽然这样二弟的探望工作很难进行,可软内的肉肉包裹的它直想释放。 听着门外传来噼里啪啦的紧促下楼声,晓江这才‘啊’的一声,释放了他的亿万子孙后代。俩人闻着一身的旖旎味道,知道这肯定是瞒不住都是过来人的父母啊,只好迅速的冲了个战斗澡,换了身衣服才下楼。 悦娜把小雨衣的收口系好,用仔细的用纸包住,塞到了孟晓江的裤袋里,说:“找地方处理好啊,被发现就糟糕了。” 晓江嘿嘿一笑,拍拍胸脯说道:“放心吧,这我有经验,你老公我啥时候办过掉链子的事啊。” 瞪他一眼,这什么好事啊,也值得显摆显摆,又说道:“你下去吧,我给陶芯挂个电话,你就跟妈他们说我一直在打电话就得了,编的圆乎点啊。” “这我同样已经都有不少经验了!那我要是编的好,编的妙,今晚就好好奖励我呗,用你的小嘴”晓江把大脑袋凑到悦娜跟前,淫□荡的笑的猥/琐,被她一巴掌拍的‘妈呀’一声,才揉着大脸委委曲曲的下楼了。 一下楼,刚露个影,孟三江的粗嗓子就喊起来了:“干jb毛呢,等你吃饭呢,咋这么磨蹭。” 真是火爆啊,要说孟晓江从小就七个不服,八个不愤的呢,完全都是他言传身教给带坏的,跟孩子说话从来都不注意,零七八碎的一堆当啷。 晓江这边寻思了,你猜的还真对,我真是干jb呢,要是没这个事实,可能就这么顶回去了。虽然他说的可能不是那么回事,可也难免有些心虚啊,摸摸鼻子,说:“娜娜一直跟陶芯打电话,我寻思等她呢,谁知道她们干唠没完。” 听是儿媳妇的不对,孟三江也没了怒气,可又冲儿子瞪了瞪眼睛,说道:“那你都等了,就一直等她打完下来呗,你好意思先吃让她饿着啊。” 这是啥家长啊,虽然说重男轻女可以理解,可这重别人家姑娘,把自己儿子轻成这样,确实是还很少见。只能说悦娜太有命了,未来老公把自己捧在手心里不说,连老公公都恨不得把她给供起来,这一个女人混成这样,也算是圆满成功了。 悦娜隔一会下来时,虽然孟三江一个劲的问饿坏了吧,又给夹菜又给倒水的,可却被自己老妈和老爸给骂了一通,李妈说:“敢大姑娘上轿了,还得三催四请的,你这吃现成的还有功了呗,俺们这几把老骨头还得跟这干等。” 晓江不爱看自己媳妇儿被数落,讨好的给未来丈母娘夹了好几样她爱吃的菜,说:“申姨赶紧吃饭吧,都快凉了!” “你们就都惯着吧,都没边没沿了。”李妈瞪眼姑娘,看她承认错误之后才端起饭碗吃饭。 对于这场飞来横骂,悦娜当然是事后向晓江找补了,不过晓江本人却觉得这处罚有点太狠了,对着敲了半天都没敲开的房门,只好夹着二弟,哥俩回房互相安慰去了,又是一个孤枕难眠夜啊。 悦娜在屋里也是侧着耳朵听着,听孟晓江确实是回屋睡觉了,也抖落了下被子,钻进去舒舒服服的准备睡觉了。之前被偷袭过几次之后,悦娜就在自己房里装了个门叉,什么锁估计都难防那个被精虫上了脑的男人,还是笨方法最好使。没回他一来,自己被累个精疲力尽不说,连个好觉也睡不好,不是半夜被扒拉起来做运动,就是被他抱在怀里缠搂一宿。那好几十斤的大腿一压,做梦都是喘气费劲,哪有独门独户来的舒服自在啊!睡觉!! 一大早上,悦娜还是被鬼压床给整醒了,看着身上兴奋的男人,无奈的捶了下额头,可能是刚醒的缘故,有些哑着嗓子说道:“你从门缝钻进来的啊?门锁,反锁,门叉怎么都整不住你啊!” “嘿嘿,谁让你不爱开空调,就愿开窗户来着,我从楼下爬上来的。”晓江好像对自己的行为很骄傲,连语气中都带着显摆。 悦娜是彻底无语了,看他捅捅鼓鼓那样,心想还挣扎啥啊,人家排除万难的进来,怎么能被一个薄被给阻挡住啊。四肢一摊,破罐子破摔道:“随便随便吧,赶紧的啊,我今天早上还有课呢。” 晓江也麻利,几下就除去了障碍,按照媳妇的意愿,让俩人度过了个猛烈却短暂的晨间情事。 送悦娜的途中,她开口说道:“哎,给我也整辆车吧,我看你这么来回折腾,不顺路不说,还得跟着我早起晚归的,买辆车咱俩也都方便点。” “我是不嫌折腾,我就愿意来回接你,感觉特幸福!”晓江放下控制档位的手,抓过悦娜的小嫩手放在嘴边亲了两下,看她瞪自己,叫自己专心开车的娇俏样,心中更是甜蜜的要溢了出来一样。 又说道:“不过你要是想要辆车,咱们买个你喜欢的也行,要是有时候我实在抽不开身,你自己想上哪也方便。” “嗯,都听你的,不过你说我买个什么样的车好啊!”对这悦娜不太了解,还是问问专业人士吧。 “上次你不是在电视上看个古董车挺好的么,就买那种吧,样子可爱,安全系数也高。回头我上公司和爸说下,让他找个人从国外发过来一台,你喜欢啥颜色的?红的?粉的?”趁着红灯档,晓江询问着旁边人的意见。 悦娜考虑了一小下,心中回想了下之前说好看的那种车型,觉得确实不错,又搭配了下颜色,说道:“还是红的吧,古董车嘛,配红色看起来更华丽更贵气些。粉丝还是拉到吧,我都多大岁数了,就不装那嫩了。” “我媳妇儿,啥时候都嫩,而且还是又嫩又多汁。”晓江把车停在学校门口,伸头香了口小嫩嘴,还回味的眯起眼睛用舌头添了圈嘴唇,样子像个猥/琐大叔要猥/亵几岁的小姑娘一样。 捶了他一拳,悦娜下拎包下车了,双脚刚着地,就看见从外面提拉着早餐袋子的冰雪,她一般都住校,一般不到上课的最后一刻从来不早起,今天这么早碰见她,悦娜奇怪的说:“呀,觉主你今天咋起这么早呢,我得看看是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作势用手遮住眼睛,成眺望壮朝西边看了看,冰雪看她这样,都不爱搭理她,反正耍够了就消停了,说道:“你之前不说我是低血糖才不爱早起么,让我固定吃早饭,听你话我出来买早饭了,你还这么埋汰我,明天低死也不买了。” “别介啊。”悦娜赶忙帮她提起早餐袋,说道:“我就快活快活嘴,你可得坚持啊,是不是这几天感觉好多拉?” 冰雪点头,说:“确实感觉有点效果,不过不知道是早饭的事,还是起习惯的事。” “反正不管是啥原因,吃早饭都是只有益处,没有害处,不过你在在外面进来的啊?食堂没开啊?”挺纳闷为啥她要舍近求远,要知道早市可是在一站地外啊!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晚了,亲们对不住了,妹妹八点多才走,我这紧赶慢赶的还是提快不了啥速度,一小时两千就是我的极限了!! 野炊 “不是,之前我看咱们学校的好多学生都嫌食堂难吃,全都愿意在外面买着吃,我就让我爸妈在市场那边开了个小吃部,做做早点,送送午餐啥的,前两天刚开业,效益还不错,比打工强多了,这份是特意带给你吃的,你尝尝味道。” 听冰雪说完,悦娜惊喜的翻开塑料袋,发现里面是份油炸糕和炸茄盒儿。也不管手干净还是埋汰,抓起个茄子盒就塞嘴里了,虽然有些凉了,可还是外焦里嫩的,肉馅也是十足,味道也可口,真是不错!! 看悦娜吃的完一个还没评价,就又塞了一个,整的满嘴流油的,冰雪又问:“咋样啊,我们都想听听你这馋嘴猫的意见,你要说不错的话,那肯定是会受欢迎的!别干吃不说话啊!!” “没看我这左一个右一个的啊,当然是好吃了,油炸糕馅也细发,还够甜,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油炸糕了。你家还有啥啊,就这两样啊。” 俩人边吃边走边说,不大会就到自习室了,从长占的书桌里摸出湿巾,擦了擦油嘴巴子和油爪子。 冰雪见她吃的意犹未尽,知道她确实是很满意,说道:“当然还有别的了,挺多小花样呢,这俩是新出锅的,我就随便给你装了点。中午咱们在过去吃,这回换我请你客,你这大美女顺便也帮我家吸引吸引客人!” “呀,你这心眼子转的还挺快啊,本小姐给谁打一天工不得万八的啊,你一顿小吃小喝就想把我打发了!”悦娜一斜眼,一抬头,做了副高傲的样子, “叫你去当个小铺西施那是姐看的起你了,还来拿乔来了,不收拾收拾你,我看你不知道谁是领导了!!”冰雪意见她又来拿把,照着她胳肢窝就摸了过去,咯吱的她嘎嘎直乐带讨饶的。 嘻嘻哈哈的笑闹声,明显的有些影响了一个教室里学习的别的同学,男生觉得美女笑闹很赏心悦目,所以没有人出声阻止。可女生就不一样了,哪有几个不嫉妒这种长的好,又有个有钱男朋友的人啊,其中一个稍胖的女生尖声尖气的说道:“这又不是菜市场,你们唧唧嘎嘎的还让不让人学习了,我们可没有些人那么好命,就算不上学也有个现成老公养活。你们再这么吵就赶紧出去,我们还得好好学习,给自己以后找个好工作呢!” 对着这样的冷嘲热讽,悦娜早就已经做到完全无视了,况且也确实是自己影响到了人家。和冰雪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把食指放在嘴唇上比了一比,两个腮帮子股的老大吹了口气! 冰雪看她这样真事被萌翻了,简直是太可爱了,跟人型河豚似的。照着悦娜的脸捏了一把,才悄声说道:“这帮丑八怪,真是丑人爱做怪,看人比她好就眼红。一考试就挂科还好意思说你学习不好,闭着眼睛都比她考的分数多吧!女人的嫉妒心简直是太可怕了!”说完还自己打了个激灵,示意自己真的是被那种丑态给吓到了。 悦娜轻轻一笑,微微摇了摇头,说:“管别人说什么干嘛,真那样我都得被累死,我估计全校人都说过我了。再说你不是女人啊,把人家埋汰成那样,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嫉妒过我年轻美貌??” “是,我嫉妒你,所以你得小心点,当天哪天我给你套麻袋,还敢吃我的东西,让你中毒身亡!”沈冰雪对悦娜的不时自恋实在是头痛,这么好的孩子咋就精神不太好捏,真是人无完人啊! 中午俩孩子兴致勃勃的就奔冰雪家小吃部去了,小饭店虽然不大,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可却被收拾的里利索索,桌椅和水泥地都被擦的干干净净。冰雪和悦娜两人去的时候,四张小桌已经都坐满了,还排了几个等着带走的客人。沈家两口子一见姑娘来了,连忙招呼着:“小雪快来,帮着把这几份学校里的订餐送去!” “哎,地址都写好了吧,这么多啊!” “恩,有的都打半天电话了,可是这边也忙,你爸和我都出不去!”沈妈妈交代完哪份是放醋的,哪份是多放辣椒的之后,就催着姑娘赶紧给人送去。可看着刚和姑娘一起进来的一位同学也要跟去,赶忙给拦住了:“你自己去送,qǐsǔü带着你同学干嘛,这就是你常说的李悦娜吧,头一次见到,你赶紧坐这,阿姨给你炸茄子盒吃!” 本来屁颠屁颠打算跟着的悦娜这么一被拦,还真不好意思说自己其实更想去凑热闹,给好友使了个眼色,沈冰雪说话了:“妈,你别管我们了,等忙完了你再给我们多做好吃的!” 说完小姐俩就手牵手,拎着一堆塑料口袋奔学校了。中午还没等过呢,学校的bbs和寝室楼上下就开锅了,都知道公安系的系花现在帮一家小吃部送餐,这帮男生也不管饿是不饿,都打电话要订餐。 连续几天,悦娜都时不时的去送几份,虽然有的同学一直没碰过系花亲自送餐,可都不死心的餐餐都定,都抱着兴许就能瞎猫碰着死耗子的心态,大馅饼没准下顿就砸自己身上了。也好在沈家的小吃部花样多点,东西也好吃,不然就这么天天吃下来,不恶心死才怪呢。 没多些日子,老两口小吃部的名头就打响了,一大部分的人订餐,也不因为是想见见系花了,而是因为东西确实可口。虽然悦娜是无心插柳,可沈家这享受了绿茵的人,还是做了顿丰盛的款待了下她,全都是各地有名的小吃,味道还相当的地道,撑的悦娜从沈家出来的时候,都是扶着墙走回家的。 半个多月的时间,悦娜的玩具小车就被运到家了,看着眼前甲壳虫类型,深红带白色配杠的精致小车,真是让她稀罕的不得了。这哪是车啊,简直就是艺术品啊,应该缩小一百倍,放在床头让人欣赏才对!! 赶忙回房间翻出快要长霉的驾照,带着晓江就出去遛了一圈,虽然人多和红灯的时候有些起车不顺,可总体还算过得去。晓江说多在家练两天在开上道,这样一心想显摆一下的悦娜心情有些焦急,好容易靠过几天,打扮的漂亮时髦,就开着爱车出门了! 一连新鲜了小一个月,悦娜才平复了自己已经有车的心情,终于可以正常的面对自己的小车了,不会一见就心潮澎湃的,把心又收回到了学习上。虽然对着同学对自己的议论,悦娜总跟冰雪说自己不在意,其实每一句,每一字她都深深的刻在了心里。说什么是花瓶、胸大无脑、只会跟男人睡觉,这些悦娜都不当面反驳,你不是说我只会搞对象不会学习么,我就偏偏考第一气死你。有的时候辩驳是起不了任何作用的,人家还说你是只会耍嘴皮子功夫,这分数上的白纸黑字一摆,看着那些无聊人的哑口无言,才令人最畅快。什么叫自己打自己脸,这就是,让他们说出的话吐出的粑粑,再自己咽回去。 什么英语四、六级啊,计算机二、三级,连带带拉拉学的拉丁语都过了等级。看着姑娘一个证书接一个证书的往家里拿,李晋鹏这又开始心疼姑娘只会学习不知道休息了,一见悦娜在家里看书,就叫着晓江带她出去玩会。这家长的思想,真是让人没法理解,孩子不好他也愁,孩子好了他更愁! 悦娜这阵子心静,不太想上闹挺的地方去溜达,晓江想到之前答应过申申要去郊游,一直晾着人家孩子呢。正好这会自己媳妇不喜喧嚣,就叫着朋友们来个自驾游也不错,跟自家媳妇一商量,悦娜也点头说好。好久都没提笔了,正好带着家伙什,野外的宁静正好适合作画。 约好的当天,悦娜非得要开她的小甲壳虫去,整的众人大囧,就这小底盘一走山路,几下就得刮掉底了。被众人集体否决之后,悦娜才不得不讪讪的坐上了晓江的牧马人,一路都不高兴的嘟着嘴,直到进了林道,晓江让她开车玩会,这才咧开嘴乐了。 一行人找了个小溪汇成的湖畔,支起了帐篷架起了铁锅,还没等收拾利索呢,大象就迫不及待的提着钓竿,吹吹乎乎的说道:“等着我钓鱼回来做汤,不然光吃速食多干吧啊!” 大伙哄他,说谁能钓上鱼都能叫人信服,就这家伙,没坐两分钟就屁股上跟张钉子似的,就算有傻鱼想吃食,也都得被他蹦达跑了。 简单的把东西都从车里倒腾了出来,悦娜看着这湖光山色的心情一放松,就有些困倦了。晓江见媳妇哈欠连天又不想睡的样,就把她拽回帐篷哄着睡觉去了,悦娜趴在晓江怀里,闭着眼睛说:“大象他们带的都是啥人啊,一个个整的跟移动的小型香水作坊似的,回头我睡着了你赶紧出去看着申申,他们说话没深没浅的,别把孩子带坏了!” “你就赶紧闭眼睛睡觉吧,申申比你尖多了,他不拐人就不错了,谁能带坏得了他啊。况且那几个女的也不是特殊职业的,都是小户人家有些姿色想向上爬爬的女孩,言行举止还都过的去。”拍拍媳妇儿的小脑袋,示意她赶紧睡觉,别那么多废话。 又过了三五分钟,就在晓江以为她已经迷糊着了的时候,悦娜又说话了:“哎,你说咱们会不会碰见跟电影里演的似的,现在正有个杀人狂魔在林子里注视着咱们呢,就等着逐个的把咱们都残忍的杀死呢?” 这一句话彻底把晓江整没电了,自己这媳妇都是啥思维啊,跳跃性也太大了,好笑的说道:“这片是政府规划的旅游营地,都快比家里安全了。再说就算是有个杀人狂魔,一出来咱们这么多人,一人一脚都踹死他了,你以为生活是电影那,还能让他逐个的杀死,那得啥智商啊!” “人在恐惧的时候智商就归零拉,就知道保命要紧了,你说你在危机时刻,会不会丢下我自己跑了啊!” 晓江轻拍着身上小人儿的后背,也不搭她的茬,嗓子里又咕噜咕噜的嗯嗯着歌,叫她赶紧睡觉,别胡思乱想。 不大会悦娜这眼皮就实在是睁不开了,可嘴里还嘟囔着:“一点想象力都没有,太没情调了!!” 见她睡着了,晓江把小人儿用毯子裹好,亲了亲红艳艳嘟嘟的小嘴,轻声说道:“你就是我的命,什么人能放弃自己的命呢!” 作者有话要说:紧赶慢赶要提前点,时间还可以,大家慢慢看吧,我觉觉去了,今天起的好早哦!! 理想男人 悦娜是被一阵男女的嘻闹声吵醒的,撩开帐篷的窗户帘,看到一片橘红色的夕阳光景,连湖水也映的闪耀着粼粼光波。 出了帐篷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感觉浑身的筋骨都伸展开了,看来空气对睡眠质量也有点影响,这一觉醒来感觉精神特别的清爽。四下寻摸了一下孟晓江和申申,发现他俩都不在营地里,刚想走过去问问大象和六子,旁边就走过来一个穿着白色运动服,长发披肩,看起来斯斯文文干干净净的女孩子,对着悦娜眯眼一笑,说道:“是找晓江哥么?他和弟弟在那边的石头上钓鱼,你要想找他我帮你叫下?” 悦娜一愣,这怎么回事啊,一觉怎么世界都变样了,孟晓江啥时候和这女的这么熟了,要找他还得通过这人了么?见这女人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悦娜也不怕事大,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就想知道知道这是怎么事,说道:“好啊,那麻烦你叫他过来一下吧,就说李悦娜找他!” 那女人显然没听出来她话里话的讽刺,说道:“不麻烦,你等下啊,我这就过去叫!” 不大会晓江就从大时候后面,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了,带着大大的笑容对着悦娜说道:“媳妇儿睡醒拉,咋没过去找我呢,还让人来叫我,我以为你还在那躺着不乐意起来呢!” “我是想去找你啊,可有人挡驾啊,怎么我这一觉醒来,你就多了个这么好的妹妹啊!” 看媳妇一脸的阴阳怪气,晓江有点摸不着头脑,啥姐姐妹妹的啊,自己这超级好男人哪能和那玩意挂上钩啊。见晓江还是一副不懂的表情,悦娜拍拍他的脸,又说道:“我的傻哥哥,行情不错啊,那女的明摆是看上你了,还没怎么着呢就来跟我示威来了!” “姥姥。”晓江一听就怒了:“她到把自己当盘菜了,谁他妈拿她下饭啊,敢跟我媳妇儿叫板,看我不让六子好好教育教育她到底哪是中央哪是党。” 悦娜一把拉住晓江,其实这点小事,自己压根就没往心里去,就是想逗他玩玩,说道:“拉到吧,就是没事跟你逗逗闷子,你一去找茬,这还能玩的下去了么!赶紧给我搬桌子,我要到那边开阔地里去画画,在磨蹭天都黑了,麻利的!” 晓江仔细瞅瞅媳妇,见她真没有生气的意思,这心才算是放到肚子里来。那他妈死女人,真会给自己找堵心,看我回头怎么找机会收拾死你。 俩人到了林子里的开阔地,也没正经画上画,不是采两朵花,就是玩会你追我跑的,晓江还提议着说:“来次野战啊,还没试过呢。” 悦娜一瞪他,把他脑袋往左一转,伸手指着稍远的地方说道:“看看,咱们营地也是人,那边也是一伙,这叫野战啊,这明显叫现场直播好不。” 晓江不死心的又起来探探地形,发现确实是情况对自己很不利,才又唉声叹气的躺回草地,搂着悦娜躺自己身上,说道:“哎,天时地利就缺人和啊,白白浪费了个好机会,不然咱们晚上” 一巴掌打掉他色迷迷的脸,悦娜把头转到一边,说道:“不要,我才不跟你出来喂蚊子呢,你要是实在想体会一把,还是带着你的十个小兄弟跟你出来玩玩吧。” “好媳妇儿,好媳妇儿。”为了能得逞,晓江开始耍起赖来,可悦娜压根不理他那茬,揪了个稍大的叶子盖在脸上,说道:“叫妈也没用,再跟我在这墨迹,信不信我让你这二弟这个月都没有抬头的机会!” 被这么一威胁,晓江把剩下要说的话都又咽回肚子里去了,委委曲曲的乖乖当个人型枕头。就在俩人享受着一天中太阳散发的最后一丝暖意时,听见树丛那边叽叽喳喳的有几个女人在说话,晓江一皱眉头,刚想喊她们小点声,就被悦娜一把给捂住了,做了个嘘声的动作,抻长耳朵仔细听着动静。 一个稍显沙哑的声音说道:“文文,你怎么总跟那个孟晓江献什么殷勤啊,六子他爸可是省政府的,错过这村,你可就再也难找这样的好店了。” 又有个声音附和的说‘是啊,是啊’,随后又响起个很温柔的声音,悦娜听的出这就是那个长的挺文静的文文,说道:“你们懂什么,六子他们是帮玩家,咱们顶多是被人白玩一回,随后就得被一脚蹬开。就算他们有心,可他们家长也得要求个门当户对。那孟晓江就不一样了,他们家据说是爆发户出身,虽然现在企业开的挺大,可对出身的要求肯定不高,只要他自己喜欢,家里肯定不会反对的。孟晓江还从来不出来玩女人,你们说咱们女人图意个啥啊,不就是有个好老公,老公再能多挣钱么!这孟晓江样样都能拿的出手,现成的大西瓜我不拣,我干嘛还费那大劲,够六子那个摸不着的月亮啊” 随着其余女人的认同声,悦娜听的也是连连点头,分析的真透彻啊,思路也清晰。就是可惜她找上了孟晓江,这家伙可是个死心眼,咬住了从来不带撒口的,想撬这个杠,估计这辈子是没啥希望了。 听着她们走远了,孟晓江才带着鄙视的说道:“一群拜金女,就那副恶心样还想找这个找那个呢,谁他妈□她啊!就一马桶,还想挑挑拉屎的人。” “别说那么难听,想过的好些有啥错啊,就是这眼光太高了点,要是找个小白领,两口子一起奋斗,那个文文也应该错不了。”同为女人,悦娜很能理解她们的心情,可惜唯一看不起的就是做人太恶心,明知道人家有女朋友还来破坏,人品啊人品。 天色渐暗的时候,一行人升起了篝火,从后备箱里搬出整箱整箱的啤酒,还有准备好的熟食零食什么的,讲着故事,吹着牛B,感觉没过多长时间,就已经喝出漫天星斗来了。 虽然烧了一些枯草,可也没能抵挡住蚊子大军,刚过九点,悦娜就被一波接一波的蚊子咬的不行,都快洒一瓶六神了,这大包还是只见多不见少,就说道:“还喝啊,这蚊子直打脸,赶紧收拾收拾回帐篷吧,不然明天准得肿一圈。” “行啊。”晓江喝的舌头有点大,招呼着几个哥们说道:“撒泡尿就赶紧睡觉吧,你们不都还有节目呢么。” 几个狼一听这话,也都来精神了,搂了搂身边的美女们,一口干了剩余的啤酒。 悦娜先在帐篷里熏了蚊子,感觉味道散的差不多了,就一头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妈呀,虽然这野外风景挺迷人的,可这蚊子也是能吃人啊!拿出止痒膏,准备一会让晓江给自己抹抹,可等了半天,那老哥也没回来,正想出去找呢,就听见帐篷的拉锁响了,晓江吱溜一下钻了进来。 “你掉坑里拉,尿个尿也这么半天!申申呢?”见晓江进来就把帐篷拉上了,自己弟弟却没跟进来,悦娜赶忙问道。 “申申今天跟六子睡,你就不用惦记了!”晓江边说边把帐篷里的照明灭了,摸着黑把自己脱了个溜光,心里想着,就算是在帐篷里,可也好歹算是半个野外啊,还是挺刺激地。 看着他不把事情说清楚就想办事,悦娜不依,照着他结实的屁股‘啪啪’狠打两下,说道:“赶紧的说明白,申申咋和他睡了呢?六子今天不是领那个文文来的么?” “草,别提那狗B。”晓江挨了打,暂时消停下来,可还是拽过媳妇的小嫩手,让她安慰着自己的二弟。 “刚才我领着申申到林子里去拉屎,谁知道回来时候还没走到营地呢,那女的就从树后面窜出来了,差点没把我们哥俩吓死。问她有啥事,你猜她说啥??说六子要睡她,让我帮帮她!。”真是奇人年年有,今年尤其多,耍心眼耍到我孟晓江头上来了,别说知道你是啥人了,就算不知道,我也不能舍了我的好媳妇,去找那么个貌不行,财不行,人品更不行的玩意啊。 悦娜一听这劲爆大新闻,眼睛登时就亮了,早知道有这后续等着,宁可爱咬也得去看看热闹啊,赶忙又拍拍他问道:“那你捏?孟英雄救美了没啊?” “呸,我勒她,跟男人出来旅游过夜,还不想劈大腿,谁他妈是她儿子啊,又管吃又管喝还不要钱。我就跟她说了一句,又不是头一次了,还装什么大姑娘啊,就你这样的找找人睡你,就应该去烧根高香,不赶紧洗干净进去等着,找我BB个jb。”晓江说完又伸手拽下了媳妇的裤子和衣服,要肉皮挨肉皮的躺着才舒服嘛。 啊,这也太挑明太伤人了吧,人家可是想在你面前装装清纯的,又问:“你这也太不解风情了,人家这是想给你个表现的机会!那她说啥了?” “后来她倒是啥也没说,六子倒是说话了,估计她也没想到六子也拉稀,跟俺们后面呢,听完那女人的话,就说了一句:那要是不想睡你就给俺们守夜吧,今晚我和申申睡。说完就领申申走了,我也就回来了。” 晓江说完还带了句:“别管那些闲事了,我这酒劲还在呢,现在刚刚地硬实,保证让你舒服的要死,赶紧来吧!” 见他整整就没正题的,悦娜不爱搭理她,现在八卦细胞旺盛,谁有心思搭理他啊。手脚并用的把孟晓江蹬开,把帐篷拉开了一些,趴在那向外面巴眼,不一会勾勾小手小声说道:“快来看,文文真在外面坐着呢,看她那小样还真挺可怜的,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这时晓江也在后面栖身上来,扶住了身前纤细的腰肢,悦娜还以为他也是来看热闹的呢,刚想回头再跟他继续八卦,就感觉身体被他的巨大利剑给刺穿了。嘴边的话一句没说出来,只发出了‘啊’的一声,随后感觉自己叫的太大声了,赶忙闭上了嘴,想要埋怨孟晓江一顿,也都被他一阵阵的猛烈攻击,全都给击的烟消云散了。一时间帐篷里只剩下两具的啪啪碰撞声、挤压出的淫/糜水渍声,和压抑的男女低喘声。 垂死挣扎 因为一直担心没有小雨衣而弄出事情,虽然晓江确实勇猛无比,可悦娜也没怎么享受到,一直在那提心吊胆的,不停的嘱咐道:“别弄到里面啊,会有孩子的,要流到外面啊!” 这关键的时候你叫我出来?晓江正无比兴奋中,别说是个孩子了,就算整出大象也不带挪地方啊,必须得死磕到底! 看孟晓江没有要搭自己这个茬的意思,挣扎又明显和人家不是一个级别的,看他明显的越来越进入状态,透着月光见他连脑袋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摆明就是要到顶点了嘛。悦娜只能一咬牙,心一横,说道:“啊!别,别弄在里面,我用嘴帮你解决!” 啥??用嘴??这待遇可从来没享受过呢,孟晓江一听这建议,利马兴奋的嗓子眼里直伸小巴掌表示同意。怕她反悔似的,赶忙直挺挺的跪在帐篷中间,黑黑红红还挂着白色汁液的二弟,也满是期待的一蹦一跳的对着悦娜做着邀请,好像也在说;快来快来啊,别看我很丑,其实我的味道也是很不错地! 悦娜一下子失去了支撑力,感觉空虚了不少,而且还没有达到顶点,却还为了怕出事而要帮他去服务,这不是人家吃着我看着嘛!委委曲曲的伏低身子跪趴在孟晓江身前,看着在自己眼前一跳一跳的恶心长龙,悦娜咧了咧嘴。 看小人儿一直没有要进一步的意思,晓江可是急的要爆炸了,腰上一动,用二弟捅了捅悦娜的脸,说道:“快点,受不了了,你要憋死我啊。” 用手擦了擦上面自己的分泌物,悦娜闭上眼睛,含住了顶端,用嘴和舌头吮吸了几下就找到感觉了,开始左舔又舔,一会吞进来一会吐出去的,玩的不亦乐乎的。 这边晓江却被摆弄的不舒服了,虽然湿腻腻的小舌头舔的自己挺麻酥的,可着浅浅的舔吻根本就不解痒痒啊,晓江闭着眼睛有些压抑的说道:“深点,这样我怎么出来啊。” 还深点,你可真是坐着不嫌腰疼,我这可是嘴,不是那啥。你那玩意体积那么大,我这嘴才多大容积啊,压根就跟没听见似的,还是该怎么玩就怎么玩,听他的不死人才怪呢。 悦娜明显忽略了晓江的暴脾气,这事他啥时候也没委曲求全过啊,见媳妇还是不打算满足自己,只好伸出一只手把悦娜的双手反扣在她的背后,另一只手按住她想要伸回去的脑袋,腰上一使劲,开始试探的律动起来。因为更深入,整个二弟都感受到了口腔里的温暖和湿润,因为有异物而无法吞咽,瞬间分泌出的大量唾液,也发出了啧啧的水声,悦娜也难受的嗯嗯出声。又看着媳妇儿因为体位而特意伏低的身子,细细的腰肢弯弯柔柔的,圆润的屁屁也是翘的老高,真是腰细臀丰,圆润如桃,因为不舒服左右扭动着,想到之前自己还在那上面为所欲为,就让他更加硬挺了起来。一系列的刺激,却让晓江更加兴奋起来,一阵阵的冲刺,每下都感觉撞击到了乖媳妇的喉咙深处,刺激着二弟顶端□异常,又一阵的大力摆动之后,终于脑袋一炸到达了顶点。 悦娜感觉到二弟一颤一颤的,就知道这是要流东西了,想要躲开让它喷在外面,可头手还是被孟晓江制的紧紧的。躲闪不急之下,感觉一股带着腥风的暖流全喷到了自己的嗓子眼里,想要呕吐出来却被又一股的浊流顶的不得不咽下之前的。晓江连续喷洒了四五次,待放开悦娜的时候,她只在帐篷边上吐出了一小口白浆,满口的生腥臭味熏的她直流眼泪,因为咽了不少那东西,感觉嗓子眼里也是辣辣的。 “是爽啊还是难受啊,咋还哭了呢!”晓江舒服的平躺着身子,一只手拍着悦娜的后背帮她顺着气。 “你那玩意都快难吃死了,还爽呢,你自己试试。”说完就带着唾液和晓江的体/液,吻上了他的嘴唇。 刚开始俩人只是嘻闹着,可不大会晓江就又被撩拨起来了,一时间帐篷里除了亲吻的吮吸声,和粗重的呼吸声在没别的动静,晓江含着悦娜柔软的双唇,探着她的舌尖,俩人唇碰着唇,舌缠着舌。大掌也顺着曲线来到了悦娜小妹妹的位置,虽然刚才被开垦过一次,可因为没有舒服的享受到,所以妹妹很肿胀敏感,只两指轻轻一探,悦娜就挺直了身子跟被电流瞬间击中一样,浑身酥麻的不行,忍不住的在嗓子眼里‘哼哼’出声。 看着媳妇动情,老公再不上马就纯是无能了,弟弟和妹妹才见面两分钟,悦娜就飘上了云端。晓江借着月光看着媳妇甜声呻/吟,雪白的皮肤透着粉嘟嘟的霞光,一对水眸含情脉脉的眯着,透着说不出的娇柔动人,说不出的美妙可爱。 随后又在晓江感觉到要喷涌的时候,悦娜照着之前那样,帮着雄赳赳的二弟解放了,这次虽然也是吞了□,可却感觉有些稀稀的,悦娜咳了两口说道:“孟晓江你还是歇歇吧,那玩意都稀了吧唧的,再这么整下去,你别人还没老呢,就已经精尽了。” “埋汰我呢是吧,忘了上星期整你大半宿的时候了,比那一夜七次郎老公不强多了,九次,忘了你舒服的直哼唧的时候了,这会又来遭劲我来了。” 一把搂过给俩人清理完毕的悦娜,阻止了她想要穿衣服的意思,摸着光溜溜有些汗渍的身子,闭着眼睛眯起觉来。 “吹把你就,差点没累拉胯了,谁第二天没起来了。”悦娜也毫不留情的吐糟,就俩人的事,谁不了解谁啊,吹那大牛有啥意思。 晓江嘿嘿一笑,也不生气,反正是男人都知道,对付媳妇可比对付流氓费体力多了。还得顾着心情,还不能蛮干,反正哪哪都是事,就为了那么一哆嗦,你说当男人容易嘛我。 见晓江只揉搓着自己,并不搭话,悦娜也有些疲惫了,打了个哈欠问道:“不知道六子叫没叫文文回去睡觉,这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好歹开个车门让人家上车里待着也行啊。” “你怎么咸吃萝卜淡操心呢,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啊,嘟嘟起来还没玩了。还给她开车门呢,要不是怕搅了咱们的兴致,六子不得削死她的。玩心眼玩到六子头上了,那小心眼惯着过谁啊,没整残废她就算她祖上积大德了都。”见媳妇儿还是一脸的兴致勃勃,想要巴眼瞅瞅,晓江一把按倒她,又说道:“还有精神是吧,有精神那就再来吧,有功夫管别人的闲事,不如伺候好你老公了呢。” 听晓江这么威胁自己,悦娜老实的躺那不动了,明天还想早起去爬山看日出呢,再这么折腾就只有看夕阳的份了。 一行人第二天又玩了半天,直到悦娜画了两幅画,感觉尽兴了才开始打道回府。偷偷的观察了下六子和文文,发现六子并没有异常,该说该笑该吃该喝都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反倒文文是一副战战兢兢,跟坐猫跟前的小耗子似的。之前那些跟文文说笑的女的也都不和她搭话,全都有意的避着不和她接触,回程的途中,六子也只是叫了申申坐他的悍马。看小姑娘孤零零的站在营地里,压根就没人搭她的茬,悦娜难得的有爱了一回,叫她上了晓江的车。其实也是有点私心想看看热闹,看这文文是不是不死小强,会不会垂死挣扎一下。 谁知道她刚上了车就开始挣扎起来了,抽抽涕涕的让俩人帮着跟六子求求情,说:“晓江哥,你就帮帮我吧,我爸在陆厅长手下的部门,这回我没如六子的愿,他一定会报复我爸的。” 晓江本就不爱搭理她,可又拧不过媳妇的要求,听完她说自己好友的不是,心里更是腻歪,敷衍道:“你是你,你爸是你爸,陆厅长秉公执法,你爸没犯错误,谁也不能把他咋样。” “不会的,不会的,他一定会报复的,晓江哥我好害怕,难道当个好女孩也错了么。” 文文说完又呜呜哭了起来,悦娜瞪着大眼一眼不错的看着她,心想真是强悍啊,都这时候了还想绝地反扑呢。 晓江早就被她膈应的不行不行的了,看她这做做的样子更是要把中午那锅鱼汤都吐出来了,‘嘎’的把车往路边一停,皱着眉吼道:“赶紧给我滚下去。” 悦娜和文文听他这么说都愣了一下,这可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高速啊,文文喏喏的不敢吱声,只是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看着孟晓江。 “赶紧给我滚下去,别让我说第三遍。”晓江压根没接收到她的控诉,只是想赶紧把这恶心的女人撵下车。悦娜想要张嘴说点什么,也被他一个凌厉的眼神给吓的全给憋回去了,老实的坐在副驾驶上,眼观鼻鼻观心的不敢瞎动。 在晓江杀人的眼光下,吓的哆嗦乱颤的文文开开车门下了车,晓江一把从里面带上了后座门,一踩油门车就飞走了,连飚了十几分钟车,直到看见了前面的车队才慢下了速度。 悦娜在一旁不时的用眼睛偷偷瞄上两眼,可晓江带着蛤蟆镜,把脸遮了大半,除了嘴唇紧抿着,也实在是看不出来啥表情。 晓江也早就发现了小媳妇在旁边观察自己,看她那副贼头贼脑的样子,跟要偷鱼吃的小猫咪一样可爱。这一肚子的气也都消的差不多了,可又觉得还是得给她点厉害瞧瞧,说道:“少在那探头探脑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眼,为了看点热闹都宁可把自己老公搭进去,下回你要在整这事,看我不好好给你舒舒皮子的。” 听他这么一说,悦娜就知道警报解除了,赶忙讨好的笑了笑,说道:“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如果再犯小屁屁任你乖打。不过在那地方把人家放下,是不是有点......” 这话还没说完呢,悦娜就感觉晓江墨镜下的眼睛又在瞪自己了,赶忙的把自己嘴捂住了,作了个拉锁的动作。心想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啊,让自己这小绵羊和强壮大灰狼硬磕,明显是不太现实的事,自己也算仁至义尽了,只能让文文自求多福了,希望她能碰上个好心人,不然用走的回家,实在是太残忍点了!!!嘎嘎!! 房价呼呼涨 送了女人们回家,几个男人又找了个地方续摊,六子从坐下开始就猛灌酒,大伙见他也差不多了,都劝着少喝点。六子提拉个大舌头,五迷三道的冲孟晓江举杯说道:“晓江,其实我最他妈羡慕你了!也算上是事业有成,还摊上个家庭幸福,你说我比你差到哪了,怎么就这么倒霉,不能随便喜欢谁不说,连干什么也得归家里管着,草。” 嘎,这是怎么个话啊,你这还不幸福啊!好房住着、好车开车、美女随便泡着、大把大把的钱随便花着,再抱怨是不是就有点晒脸了啊!谁家没几本难念的经啊,我到现在还得被媳妇管着,老爹老丈人揍着呢,不过看他这憋屈样,还是劝劝吧,说道:“咋的啊,那文文把你刺激到拉?你不是真相中那娘们了吧??” “呸,我相中她,她又没镶金边。”六子一脸不削的吐了一口,又把身子窝到沙发里,手里握着酒瓶子说道:“还是你好,虽然没有高高在上的权利,可你却有个对你一心一意的媳妇,和为你们着想的家人。不像我们,啥事都得和利益权势挂上钩,一点自我都没有。” “草,我咋这么不爱听你说这话呢,平常装B的时候可没见你嫌权势咬手。”大象看他这幅怨天尤人娘们叽叽的样就烦挺,哥几个不都是这么过来的么,谁像他似的喝点酒就怨天怨地的,都二十多年了还适应不了,还真当自己是林黛玉拉,真他妈够草蛋的。 六子向大象立立下眼睛,可也没反驳啥,其实自己心里跟明镜似的。虽然羡慕小市民的生活,可真要把自己贬到坑里去,没酒没肉不能花天酒地大把撒钱泡妞享受,几天就得受不了。可有时候看着孟晓江人家两口子甜蜜幸福,是真NND眼红啊,难得的两小无猜还心意相通。想到这六子的心里甭提多酸了,带着不解的说道:“你说这小子长的也不算精神,家事还没好到哪去,人品更是比谁都缺德带冒烟,咋就能得这么个好媳妇呢。我这玉树临风官运亨通,家世还顶尖的绝代好男人,咋就净吸引那些臭苍蝇一样哪甜奔哪的女人呢。” ‘噗’这边还没等晓江回答六子的问题呢,大象那又起幺蛾子了,一口酒喷的老远不说,还笑的阴阳怪气的,指着六子笑着说道:“就你那B样,不止长了个西门庆的皮相,连里子都是尖懒谗滑带骚包的,往那一站骚味能飘出几十里,不吸引狐狸精你还打算吸引个天山圣女啊!还跟人晓江比呢,人最起码还专情长情呢。” 被人一下点中要害,六子一下就恼羞成怒了,一篮子薯片就照他脑袋扔过去了。大象俩手一打十字叉:“我挡!!真是忠言逆耳啊!!我劝你还是趁早就别想那些没用的了,省的到时候糟心的也是你自己。” 废话,这么大的人了谁还连这些都想不明白么,可这不是心里不平衡么,都是孟晓江,几个哥们将来面对的都是包办婚姻,就他一个搞特殊不说,还总到别人眼皮子底下晒幸福,真是又气死我叔又气死我婶。在六子的驾愣下,这帮死小子好顿给孟晓江灌,整的最后他连咋回家的都给忘了。反正转天早上是被孟三江给好顿骂,都快给损成紫茄子色儿了,恨的他连骂了那帮王八蛋好几天,整的六子一帮人是天天大喷嚏。 晓江那边的实习也基本上是告一段落了,单位的同事们还请了他一顿告别宴,在知道他是晋江实业的少东家之后,全都表示以后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可晓江说道:“那就谢谢各位哥姐的照顾了,不过俺们家也一定奉公守法,不让各位为难,但要是真有什么办的不到的地方,还得请你们指点啊,别一上来就又扣手续又查封的。” 众人都说‘哪里,哪里’,一场饭局下来,都是满意而归,刘姐是最后走的,递给晓江一个电话号码说道:“这是我弟弟的电话号码,以后你家拢完的帐让他给你过过目,保准谁也找不出毛病来。” “这.....谢谢刘姐。”晓江满脸感激的接过纸条,小心的收在里兜,知道一个企业有这么一个能人,能多省无数的钱不说,还会少了不少麻烦。 别看这刘阿姨平常跟谁都一副死了亲爹的样子,这一年多的交往下来,晓江知道她其实是个面冷心善的人,只要她认定了你,准保跟你是掏心掏肺的。 晚上回到家跟俩爹说了下这个事情,李晋鹏说道:“恩,这女人你们小两口好好处着,看她这样也是个值交的人。” “知道了。”孟晓江和悦娜都点头答应,可又都同时想到了她家男人出轨的问题,悦娜又说:“爸,既然你都说她值交了,那我们看见她老公懒杏出墙,你说管是不管啊。” 一听是人家家务事,李晋鹏也有些犯难了,这两口子的事真是谁也管不明白,只能说:“点到为止就好,别管到最后没管好,在把人家两口子关系整僵了。” 小两口一回屋就开始犯了难,什么叫管好呢?啥样叫点到了呢?问孟晓江他也是一副二百五啥也不知道的样子,悦娜忽然灵机一闪说道:“快找大象他们出来,出点缺德主意还是他们行。” 晓江囧了,嘱咐媳妇这话可不能当着人面这么说啊,不然哥几个鼻子都得气歪了,好像他们多缺德似的!!!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是真的挺缺德的,咱们也不能说破不是,都是哥们,有点缺点咱们也得包容下。 果然不出所料,两口子刚把这事一说,大象就拍胸脯打了包票,说道:“我当天要塌了呢,这么火急火燎的找我们,原来就这么点破事啊,一个星期,保准给你们办的漂漂亮亮的。” 悦娜看他把话说的这么满,有些提心吊胆的,怕他把事再办砸了可就坏了。到时候没得到好不说,再让刘姐记恨上就得不偿失了,忙问他到底有啥法啊?? 大象一见她满脸的不信任,觉得自己的能力受到质疑了,拿个把说道:“完了,弟妹竟然不放心我办事,太伤心了,我这心啊,拔凉拔凉的。” 晓江看他两句话不到又开耍上了,伸腿给了他一脚,说道:“别在那耍大刀了,赶紧说说计划,别整什么拍照又录像那一套啊,那样对人两口子的感情一点用处都没有。” “我有那么俗么,我是想啊,给他找个双胞胎姐妹花开个房,再让警察把他逮局子里去。再从那两女的身上搜出点冰毒麻古一类的,把事情闹大一点,像他这样的科室干部最怕这个了。完了你再到局子里去办事,和他一碰面再帮他出头把事给平了,最后再苦口婆心的一劝,这不最后他又领了你的情,你又抓了他的把柄么。” 众人听大象几个再说完,觉得也是可行,可又都觉得有些戏剧化。不过只要好使不怕招损,最起码这计划露不出自己来,先试试实在不行在想别的。 虽说用不上几天的功夫,可因为一直没有好时机,一直拖了一个多月这事才算办成了。晓江拿着从局子里复印的笔录,对着悦娜说道:“这个放好了,没准以后能用得上。” 悦娜翻开一看,知道这事成了,虽说这事整的有点缺德,可在刘姐那边讲,这可是帮了她的大忙。事后俩人去了两趟刘姐家吃饭,就算之前没打招呼过去,在家里也能看见刘姐夫,俩人就觉得这事没白做,这德没白缺。 跨了一个年之后,全国的房价开始直线飙升起来,好多房地产公司开始疯狂占起了楼号,盖起了房子。就算资金不足的,也都通过预售楼盘来累计起钱财来盖,晋江实业却一直没有什么大动静,让很当地的媒体和财经报纸都费解起来了,这么好的敛财机会,怎么晋江就一直不为所动呢,没有资金?不可能啊,晋江一直是本省纳税大户啊!没有地皮?也不可能啊,几年前晋江就不停的收购土地,现在只要是市区内的大片空地或待改造的棚户区,基本都是晋江名下的,这迟迟不动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倒也不是晋江实业不着急,公司里的上下员工早就憋足了劲想要大干一场了,可老总一直不发话,就算怎么上计划书也都是再议,晋江又是家族企业,不存在什么股东大会一类的决策形式,所以就只能大眼瞪小眼,看别人公司忙的热火朝天的。 要说这话其实也是冤枉了李晋鹏和孟三江了,本来哥俩也是看好这年景了,想要大搂一笔,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可谁知道李悦娜知道这事之后,强烈反对今年就开始盖房子,非说明年涨的更厉害,让李晋鹏他们把地都留下来,明年又得翻上两三翻。要是不听她的,就又上吊就寻死的,李晋鹏又一向惯孩子,不能因为俩钱就让孩子搭上命啊。而且自己这姑娘虽然平常啥用没有,到真章的时候却从来不掉链子,眼光一直挺独到的。如果明年手里的地皮真能翻上两翻,那公司得是个什么光景啊。就算自己没有野心要上个市啥的,可谁还闲钱多咬手啊,当然是多多益善了。 男人们这边虽然是定下心来了,可李妈这心却总是不能好好的搁到肚子里,没事的时候就问问悦娜,说道:“老姑娘啊,你到底是听谁说的这明年房价还涨啊,你心里到底有没有谱啊,不行咱们还是把手里的地先盖一半吧。” 光这一天里悦娜都被老妈这句话给叨叨无数遍了,她觉得自己就跟那逃不出紧箍咒的孙猴子似的,哪都能听见念经声,两手一堵耳朵嚷道:“我听孙悟空给我托梦说的行不行,你要再说盖房子的事,我就住学校里再也不回来了,再听你唠叨我耳朵都要长茧子了。” 看姑娘一拧身就上楼了,李妈还在那叨叨道:“这死孩崽子,还学会威胁我来了,不过这孙悟空管房子的事么?他不是职业保唐僧的么?怎么又给你托梦说这事来了?” 跌宕起伏 未来的一年对李家来说那是相当难熬了,对着成堆成堆的再招手的钞票,却只能眼睁睁的看它飞到别人家去。李晋鹏只好牙一咬,一拍桌子说道:“咱三出国去,让三孩子在家折腾吧,眼不见为净。” 主意一定也不管申申的软磨硬泡,硬是只夹了个小包揣了张卡,三人就挥挥衣袖走人了。连衣服都没收拾,说是到时候相中啥买啥,真潇洒啊。 不过咱留守人员也不能活的太憋屈了,摆脱了管束应该活的更自在才是,小哥三是啥好吃啥,啥好玩玩啥。悦娜和孟晓江俩人也是开始了公开的搂搂抱抱,把小日子从小屋里挪到了李家,除了申申觉得他俩挺腻歪,俩人活的那叫一个滋润。放了寒假也飞去瑞士和父母汇合,在那边旅游过完了年才回到家。 李晋鹏虽然小一年人都在国外,可对国内的局势一直挺关注的,知道房价节节飙升,这心里跟装了一百个小耗子似的痒痒,想要赶紧回来挣钱。飞机刚一落地就通知公司的各大主管回来开会,所有的开发计划都提上日程,敲定一个项目就开一处工程,和孟三江俩人摩拳擦掌的准备大搂一票。 因为几个大项目一起开工,虽然晓江只到公司一年,可架不住是本家人,也被派了重要的职务,忙的他有时候好几天也不见人。本来他也是憋足了劲想要表现一把,好让公司里那些以为自己是二世祖的人看看,能坐上重要位置是因为自身的能力,不是因为老总是我爸。 悦娜一直知道晓江的心思,所以就无条件的支持他,也给他提了很多自己在前世累计的想法。譬如现在的形式小户型会比较好卖一些,封闭园林式的小区更是卖点。因为这些个提议,晓江开发的小区比同期里各家开发的小区卖的都好,经过研究,晋江以后开发的所有住宅,都秉着封闭管理,服务业户的理念,这一政策大大的受到了消费者的喜爱,晋江所有开发的新小区每每开盘都是供不应求。 男人们大获成功,名声钞票都双丰收,悦娜这会也要开始实习了。本来她学习就好,校方是会优先安排好岗位给她的,可伍子他爹知道后,说学校安排的再好也是个闲职,就给她整了个重案组的实习警员当当。 李晋鹏一定给姑娘安排了这么个单位,这可是了不得啊,忙带着开发区新盖的花园洋房的房产证,就去谢谢人家去了。先别管自个姑娘在干不干的长,就那单位有的警探熬个几十年都摸不上边,一个位置人人都打破脑袋抢的,咱们还没开口呢人家就给办利索了,这得多大人情啊。 一到伍家俩人又是一顿推搡,伍局长板着脸说道:“拿我当外人是吧,给我自家侄女安排个工作,你要这样的我可翻脸拉。” 话说到这地步,一般不诚心的人也就见好就收了,反正事也办完了。可李晋鹏是谁啊,好容易修条路能走一辈子的主,从来不会因为一点小财就吃大亏的人。还是把房契推了回去说:“我这是给我侄儿以后娶媳妇用的,我这当叔的没别的本事,就是有点地儿,会盖个房子,大哥你要再推就看不起我了。” 一套桌面的活下来,俩人又是宾主尽欢,直到李晋鹏都走了半天,伍局长还跟自己媳妇叨叨着:“这李晋鹏不错,人讲究,会办事,值得交!” 因为晓江同学现在也算半个公众人物,去实习单位的第一天,悦娜否决了他的接送,说是不想让人家知道自己是靠门路进来的,这样对自己以后不好在单位发展人际关系。晓江虽然老大不乐意,可也拧不过自己媳妇的大腿,只好嘱咐着她一定要带着订婚戒指,告诉人家你已经名花有主了,不然要整出什么桃色新闻,就马上回家蹲着来,再也不行上什么班。 到了单位的第一天,因为重案组难得的有女实习警官,还长的这么带劲,一时间有些资历还没结婚的小探员们,都盼望着领导能把新人分给自己带,这样即能美化工作,又兴许能解决下个人问题。重案组里唯一的一个女侦查员,萧大姐好笑的看着这帮望眼欲穿的猴子们,一人给了一脑瓜蹦说道:“还干侦查员的呢,都怎么毕的业啊,没看人家手上带着结婚戒指呢,早就是个有主了的,别在那瞎惦记了。” 众人齐声哀号,光顾看脸蛋了,哪还能观察得了那些啊,真是应了那些老话了,好白菜都让猪啃了,就不能剩点好的,照顾照顾我们这些没时间找对象的侦查员们。 最后悦娜被队长安排跟了萧大姐学习,一帮孤独的狼们只能望月兴叹,也不知道悦娜是命好还是运衰,第一天实习就碰上了分尸大案。看着大伙兴致勃勃的样,悦娜也是有点害怕又有点期待,除了上辈子看过父亲和大姨的尸体,这辈子可以说还没见过死人呢。万一还是自己不小心破了这个案子,兴许还能立功受奖呢,满怀着一腔的兴奋,悦娜屁颠屁颠的坐着萧姐的车到了案发现场。看着萧姐和同组的警员们到了现场,都开始井然有序的做着勘察和询问,悦娜还真有点迷茫,不知道自己该干点什么,这时候萧姐说话了:“小李,把这些证物都收好,回头送到检验科。” 因为有了事做,悦娜挺高兴的,感觉自己算是有一些融入这个集体了。不过刚才也有些害怕萧姐让自己进现场,听说可是高度**的尸块啊,可不是市场卖的猪大腿,这要是看一眼还不得悔三年啊。 随后的工作事实证明了,悦娜确实是个没有逻辑思维还胆小怕事的人,看着她缩在孟晓江怀里,搂着垃圾桶大吐的样子,李晋鹏头一次觉得自己当了把冤大头,那房子是白送了。别管工作是不是好上天了,可自己这姑娘压根就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看见个尸体就又吐又哭的,前阵子还信誓旦旦的要办大案呢。呸,大案不办了她就不错了。 其实悦娜自己也感觉挺委曲的,我可是重生人士啊,啥事都应该是手拿把掐的,谁能知道竟然能让个尸体给吓这样啊,简直是太丢人了。不过那玩意实在是不能回想,那狰狞的五官和满身蠕动的蛀虫......呕...... 不能再想了,都成阴影了,就算重生过自己也还只是个小人物,这大案还是让别人去办吧。悦娜瞪着哭红的兔子眼,可怜吧差的看着自己老爸,说道:“爸,赶紧给我整别地方去吧,我看还是当个小片警最适合我,其实为人民服务就要从小事做起嘛!我心甘情愿当个螺丝钉,当社会主义的一块砖。” 对着姑娘的请求,就算李晋鹏要暴走了,最后也只能无奈的点头答应,谁让自己惯孩子呢。 倒是重案组,好容易来了个花样的美少女,竟然被个尸体给吓跑了。当时带着悦娜出去办案的那个小警员被大家好顿的埋怨,人家萧姐的徒弟你那么欠欠的领着干麻,人家都护着不让一下就接触现场呢,你倒好,一下整个被捅死的腐尸让人去看。那肠子粑粑流满地还带生蛆的,哪个好人能受得了啊,这下叫你给刺激走了吧,不管,你整走了我们的视觉享受,那你就补偿给我们味觉享受吧。可怜的小侦查员,就这么的被全组的人给讹上了,连请了一个月的宵夜,三月工资都花出去了,可又敢怒不敢言,只能搂着自己的空钱包暗自落泪。 又经过伍局长的调停,悦娜被调到了自家附近的这片警局,中午休息的时候还能回家睡个午觉,想吃点啥就让保姆现做送来,就算天气挺冷的到这还是热乎的呢。而且这片属于富人区,区域虽然开阔可住家少,人少就代表事也少,没事上上网,看看小说,你要是愿意连玩游戏也行,真是理想的养老工作啊。 晓江对媳妇儿新换的工作也是满意得不行,女人嘛,还是得守家待地看孩子为主,去什么重案组啊,那里的女人都是男人,男人都是超人。现在这个多好啊,只要跟值班的打个招呼,想出去逛逛街都没人管没人问的,自己现在这么忙,媳妇要再成天的办案,两口子还哪有时间聚到一起啊。就像现在,只要说想吃点啥,利马媳妇就回家做得给送来,这生活简直是太理想了。现在就却一场盛大的婚礼,让众人都知道俩人是合法两口子了,再生俩娃,最好是一男一女,那得多带劲啊!!!越想就是越坐不住,把工作简单的安排了一下,就开车去找自己俩爹去了。自己这阵子表现的这么好,悦娜也快毕业了,想要结婚俩老头应该是能答应吧!! 双喜临门 本以为晓江火急火燎的来要商量啥急事呢,可一听他说是想要结婚,李晋鹏这脸啪嗒一下就掉下来了。虽说早就有心里准备俩孩子以后得结婚,可真到这节骨眼上,心里这落差一时间还真有点平复不过来。一瞬间这脸拉拉的跟长白山似的,把孟晓江镇的也不敢再说话,直给自己老爸使眼色。 虽说孟三江宠悦娜比自己孩子都厉害,可到底娶媳妇和嫁姑娘的心情不一样,要不是兄弟坚持,他早想给俩小的把事给办了。这会见要提上日程了,更是兴奋的不得了啊,就这么一个儿子,也就这一次的表现机会,一定得大办特办啊。看见兄弟那副谁该了他八百吊的样子,给了他一杵子说道:“看你那死出,就是个形式问题,俩孩子结完婚不是还在家么。咱们就赶紧给办了得了,你不想抱外孙子啊。” “我不想,我就想要闺女。”李晋鹏说的话死硬死臭,一寻思姑娘要从户口上挪走就闹心,但也知道这是势在必行的事,可一看到那小子得意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不想让他那么痛快。 “现在这么忙哪有时间给你们预备啊,等冬天的吧,工程都停工了咱们在好好准备。” 李晋鹏说完就带上安全帽进工地了,连上诉的机会都不给留,一点也感受不到人家急不可待的心情,简直就是太独裁了。 可这姑娘大了留不得,这又是一辈子的大事,经过一家人的商议,李晋鹏除了咬死要拖延时间,也没改变得了最后的结果。婚礼定在了明年的正月初八,悦娜生日的这一天,日子一经敲定,之前坚决反对的李晋鹏也一反常态,又是张罗着买最好的首饰,又是托人订最好的婚纱,比谁忙乎的都欢实。 虽然还有半年多的时间,可悦娜也提前的进入了准新娘的状态,隔三差五的去护护肤,多上网查查人家结婚时的店里,逛逛婚庆用品商店什么的。每回只要一出去,都会划拉一车的东西回来,放几天之后再拿出来一看,又会觉得很多东西根本就用不上和不合心意。就这么周而复始的来回往家倒腾,一个客房都被她塞满了。就连预备宴请宾客的酒席,也是小两口得了空闲,一家一家的开始试吃,既要够有档次,又得兼有品味,真是吹毛求疵的人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悦娜这种不愁吃喝又有大把闲钱的二世祖,不花钱不找毛病她能干什么啊。反正是张罗她自己的事,不挨点累能行么,成天在家上网看小说就等结婚,到时候再哪都不满意,一辈子就一次再后悔怎么办。 对着好友的疯狂,过来改善伙食的陶芯看着她一件一件的在那摆弄东西,摇了摇头说道:“女人啊,真是种让人琢磨不透的东西,这些玩意都往身上划拉,你不嫌压挺慌啊。” 悦娜白了她一眼,对这不男不女的人种是讲不明白什么叫美的,把头上的花环拿掉,又换了个皇冠才说道:“说我,你不是这种东西啊,再说我最后只能用上一两套,又不是全都要带身上。” “不全带你都倒腾回来干麻啊,喜欢哪个买哪个不行啊,你知道不知道钱是怎么来的啊?钱是一分分赚来的懂不。”虽然陶芯本人也没什么金钱观念,可她同样也没有消费观念啊,不像这主,不会挣就会花,整个就一个消金机器嘛。孟晓江以后想要养活这样的媳妇,可真得一天上二十五小时的班来挣钱供着了。 “钱是怎么来的我管不着,我就负责让它怎么没就行,放在商店怎么仔细比较啊,当然是要拿回家瞅到最后还不厌烦的那个,才是最好的了。”悦娜又拿下皇冠,带上珍珠制的波浪线,对着陶芯摆了个poss问道:“喂,哪个好看啊?” 拍掉手上的食物碎屑,陶芯头痛的看了眼悦娜,一脸无奈的说道:“大姐,你都换几十个了吧,我哪还能记得住哪个好啊,眼睛没被你晃瞎就不错了。还是让你家孟晓江回来看吧,我可陪不起你了。赶紧下去把吃的都给我包上,我还得赶回去做实验呢。” 晚上孟晓江回来之后,悦娜又开始了疯狂的换装,喜滋滋的接受着他的赞美和表扬。小半夜又过去了,俩人还是没整明白到底哪个更好点,结婚时候该定哪一套。。。。 相对于悦娜的瞎忙乎,晓江这边确实是有点脚打后脑勺了,恨不得跟哪吒似的生出三头六臂来。李晋鹏一下扔了三个工程给他跟进,明摆的就是要整他嘛,可谁让人家是老丈人老泰山呢,惹不起只能苦哈哈的努力办事了。就连每回跟悦娜去试吃酒席和买东西,也都是他要提前忙活好几天,才能挤出来那么一天半点的时间出去会。可为了老丈人满意,只能打掉牙和血往肚子里吞啊!!男人,就得对自己狠一点!! 盼来盼去的,可算是送走了秋凉迎来了寒雪,虽然还有几个月才过年,但望着越来越见薄的日历本,还是让晓江激动的不行。可悦娜却感觉到自己好像出了什么为题,总是蔫蔫的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精神来,吃饱了就想睡,谁来打扰就想跟谁急。晓江听人家说这可能是叫什么婚前恐惧症,所以对着小媳妇日日见长的火爆脾气,也是分外的忍耐,话说以前就很忍耐了。。 可李妈是谁啊,女人一辈子的事她都经历过的,在见到姑娘闻见鱼味就面有菜色,哇哇大吐的时候,这脸色一下就铁青铁青的。这俩死孩崽子,这么提了耳根子嘱咐再嘱咐别弄出什么事来,这到了到了马上就结婚了,又给家里大人上了这么剂眼药。好歹你们也再挺两个月啊,这下整的跟要奉子成婚似的,真是气死人了。 拍着姑娘的大脑瓜子,李妈气的直跳脚,第一时间打电话叫老公和孟家爷俩回来商量事情。孟晓江接到电话本还说有事要忙,一时间抽不出空,可一听那边准丈母娘说媳妇有了,顿时跟被一个大雷给劈中了一样,木了半天也没缓过劲来。还是工地上的工人看他站那实在太碍事,愣是给他摇晃回神了。晓江这边一找回理智,利马‘嗷’的一声就窜没影了,还把几个工友给吓唬够呛,以为这小老板冲着啥了呢。 飞快的飚车回家,这一路上连闯了好几个红灯,估计要不是他这车技好点,撞倒个百八十人是没啥问题。晓江一进屋就看见准丈母娘在那使劲扯自己媳妇脸蛋子,赶忙上前说道:“妈,快松手,娜娜都怀孕了,要打打我吧,有啥气都冲我撒。” 好小子,惹了祸又想跟这充英雄是吧,李妈四下一寻摸,摸起鸡毛掸子就冲着孟晓江一顿轮打。这是除了初一那年晓江跟人逃课抽烟打游戏被抓之后,李妈第二次跟他动手,可这次的感觉比那次更幸福(汗。。什么人啊)。李妈本来也没啥大劲,加上冬天穿的也多,除了一下不小心碰上手腕那下有点疼,其余打到身上的就跟挠痒痒似的。可晓江是个孝顺孩子,为了让李妈心里解气,夸张的叫的跟杀猪一样,这让本来一顿子火的李晋鹏进来一看,也觉得头疼不已。对着眼前你追我敢的俩人,大喊一声:“赶紧给我消停点,要他妈捉妖啊。” “是啊是啊,都消停点,别吓到我的乖孙子。”孟三江也跟在后面笑嘻嘻的进来,手上还提了两个超级大的塑料袋,一股脑的都堆在了悦娜跟前,又说道:“好娜娜,看看你还想吃啥,孟叔出去给你买去。” 悦娜伸小手扒拉了下塑料袋,发现里面从酸的到甜的,从咸的到辣的,补品零食水果是应有尽有啊。真是难为他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咋划拉出来这么多东西的,还有不少是自己平常就爱吃的,看得出孟三江对着自己有多关爱。悦娜甜甜的冲他一笑,拿起里面的粗粮能量棒说道:“谢谢孟叔,孟叔真好!!都是我爱吃的东西。” 看着姑娘和兄弟的互动,早就被气歪鼻子的李晋鹏更是火冒三丈,大手一拍桌子说道:“吃吃吃,就知道吃,白养你二十多年,都便宜给别人了。看看你那熊样,就不能像人家小青年似的有点干劲,小时候成天想着吃好饭,大点就想着搞对象,现在又提前给我整出人命了,我迟早得被你给气死。” 见老爸在那吹胡子瞪眼的,悦娜缩在孟晓江身后无辜的咬着能量棒,罪魁祸首都是这个人,不能光骂我一个人啊。好东西要大家一起分享,您是不是也喷他两句啊!!! 孟三江看俩孩子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心疼得不得了,这李晋鹏,竟然吓唬我儿子媳妇和孙子。真当我们老孟家没人啊,可硬起的话刚到嘴边,一说出来就不是那味了:“晋鹏,快别生气了,这是喜事啊,咱们要抱孙子了!!想想软乎乎会哭会叫的孙子!!” “呸,臭小蛋子,我才不稀罕呢,孟晓江你别当没事人似的,知不知道我现在抽死你的心都有了。”本来已经被孟三江吸引住注意力的李晋鹏,一转眼又看见那臭小子跟自己姑娘在那亲亲我我捅捅鼓鼓的,还上手去摸摸肚子,真当我是摆设呐。 晓江嘿嘿一笑,现在别说你是嘴上说抽了,就是真一顿抽死他,我估计他也是乐着死的。媳妇孩子马上就要一起到家了,就算前面是千难万险也不为所惧啊,反正你又不可能真打死我,你愿意痛快痛快嘴就随意骂,反正也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冒。他现在满心满眼里,除了自个媳妇,在也装不进去别的了。 事已至此,就算打死骂死也都无济于事了,况且是自己的亲孩子,能舍得真一棒子擂死么。李妈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拉到吧,都别呛呛了,俩孩子从小搁一块堆长大,大男大女成天在一起,笨寻思早晚都得出事。现在就是研究研究到底是婚礼提前,还是按原计划举行,现在也不知道她多长时间了,别拖到正月在显怀,那可是真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求婚记 “不少朋友都已经知道日子了,改了不是更让大家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对着这头痛的事,李晋鹏真是恨的牙根痒痒,可一个是自己亲闺女,一个是未来的准女婿,总不能都整死解气吧。最可气的还是他俩拉完了屎,还得当老的来给他们擦屁股,真是上辈子缺大德了,老天爷整这么俩玩意来折磨人。可又没法真当个甩手掌柜子,不管的话,那不是让自家成了人家余饭后的笑谈么。 又使劲夹了俩孩子一眼,李晋鹏又说道:“在有人问你们就跟人说已经旅游结完婚了,就差办个仪式了,大哥你找人给他俩把结婚证赶紧办了,时间就写六月份的吧。别管人家信不信,能糊弄就糊弄点吧,总不能把丑事大咧咧的就摆台面上吧。” “行,大哥办事儿,你们就放心吧,哈哈。”孟三江明显没感受到弟弟弟妹的堵心,笑的那叫一个灿烂,跟马上就能抱上孙子似的。 李妈听了丈夫的话,也同意的点头,心里还想着生闺女真是操老心了,要换我儿子给人整大肚子了,她也能像孟三江似的笑的一脸欠揍。 商量完这事后,李妈又嘱咐着晓江说道:“明天领这不要脸的上医院看看,现在不是又得吃叶酸又得查微量元素么,既然都有了那就往好了整,跟你们一天天的真是操不完的心。” 孟晓江看大人们不再追究了,也笑的一脸灿烂答应的痛快,可李晋鹏看他这样就觉得心里堵得慌,照着他脖子给了两脖溜子骂道:“你俩赶紧给我滚楼上去,看见你们就脑挺。” 俩人一听,马上拎起大包零食,溜边麻利的上楼去了。一关上房门,悦娜就劈头盖脸的给孟晓江一顿打,晓江怕媳妇再累坏了,也不敢挣扎反抗,就趴床上当死狗,顺便享受下小粉拳的按摩。 悦娜打累了才一屁股坐在床上,靠在床头休息,看晓江四仰八叉的横在床当间,又推了他两把才埋怨道:“肯定是在车上那回有的,说什么安全期没事,你到底会不会算安全期啊。光为着一时痛快捅这么大篓子,你挨骂没够是不是啊,连累着我也跟你一起倒霉。” 晓江笑嘻嘻的抓住一直掐着自己腰上软肉的小手,放嘴里挨个咬了一遍,又把有些挣扎的小人搂在怀里。闻着她身上散发的馨香,一听她说在车上那事,禁不住又把思路拽到那绮丽的一晚里了。 那阵子晓江一直都挺忙,被李晋鹏支使的有时候三五天都不着家,可算是忙过了一阵,晓江逮到了空闲就把悦娜叫了出来。不然一到家里,被李晋鹏一逮住肯定又是有事交代,小两口先是享受了顿烛光晚餐,晓江就拉着她去了城郊的水源地。到了漆黑的小湖畔,晓江先用领带把悦娜的眼睛蒙上,才扶着她下了车,一顿鼓捣之后,才让她拿下遮眼睛的东西。 悦娜抹黑一下车就闻到了一股芬芳,还在纳闷他在鼓捣什么猫腻呢,把眼睛上的东西一拿掉,眼前的一切顿时让她惊喜不已。不大的湖面上挂满了星星般的彩色霓虹灯,随着微风的吹动,灯网微微摆动着,看起来更像是飞翔中的七彩萤火虫。中间围绕着闪烁的九个大字‘娜娜我爱你,嫁给我吧!!’。悦娜心喜的看向晓江,发现他正站在一个玫瑰花堆成的巨型心形里,四周还围绕着泛黄的射灯,手里拿着一只红色玫瑰,满眼深情的望着自己。 晓江看她向自己望来,就大声喊道:“李悦娜,我爱你,请你嫁给我吧!!” 悦娜压根就没想到孟晓江会给自己来这么一出,印象中他一直是个大男子主义,连俩人走到一起在他眼里看来都是应该应份的一件事。虽然女生都渴望浪漫,可多年下来晓江从来就没展现过他那根细胞,连悦娜都不想着这茬了。今天冷不丁这么一下,真是让她感动万分,两手捂住了微酸的鼻子,看着晓江跟个王子一样缓缓走向自己,这眼泪也就不受控制的唰唰流了下来。 上前轻轻的抱住小人儿,晓江温柔的把她流出的泪珠吻掉,又温柔的问道:“媳妇儿,你愿意嫁给我么?” ‘噗’,悦娜被他的话逗的反笑,给了他一记小粉拳囔囔的说道:“你这刚求婚,就叫起媳妇来了,那结婚后你又叫什么啊。” “结婚了就是我的好媳妇,乖媳妇,看你又哭又笑,小狗撒尿!!”晓江又稀罕的搂了搂,才拿出兜里的戒指,郑重的单膝跪倒在悦娜面前,又说道:“我会爱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直到永远,嫁给我吧!” 见到悦娜轻轻点头,晓江才松了口气,终于露出了笑容。给媳妇套完了戒指,又从花丛里掏出块野餐布,铺在了玫瑰花心的中间,又拿出红酒给两人倒上。 俩人都一眼不错的盯着对方,几口酒下肚,还没等人醉呢,心里就已经早就醉的五迷三道了。晓江看着柔柔灯光下的悦娜,也闪着诱人的幽光,手也探上了她雪白柔嫩的大腿上,心里就一个感觉,真绵真嫩,就像块上好的羊脂玉,没有一点瑕疵。 一般碰见晓江不分时地的发情,平常悦娜总是极力的反抗,非得要找个安全放心的地才行。今天这天时地利人和的,她心头也是一片的柔软,就也没了那么多的顾及,认他为所欲为了。 晓江的手很快就游移到了禁地边缘,里面是一条白色半透明的丝质小裤裤,隐隐的透出里面的黑色绒毛,因为悦娜总喜欢穿低腰裤子,所以小裤裤也是买稍小型的。导致小裤裤仅能遮住小妹和绒毛处,小腹全部裸/露在外,看起来诱人又性/感,隔着小裤裤揉弄了一阵,看见悦娜娇媚的轻哼出声,晓江才慢慢的把蕾丝小裤裤下拉,悦娜也很配合蠕动了一下,小裤裤就毫无阻碍的被晓江脱下扔远。因为是在野外,只前又看过很多被人偷拍的例子,晓江也没敢给自个媳妇脱光,只是创造了必要条件之后,就解开裤头提枪上阵了。先让小弟小妹来个亲密接触,互相打个招呼,又小小的来个拥抱。一系列的友好邦交之后,感觉到够湿润后,晓江一用力,就进去了三分之二。听见悦娜舒服的叫了出声,晓江吻了吻她的嘴角说道:“舒服么?腿张大一点,这么紧我怎么动啊。” 悦娜此时小脸艳若桃花,星眸含情,连抿起的嘴角都媚笑如丝。乖乖的尽量把腿叉到最大,随着晓江激烈的动作,一下子大叫起来。激动的搂住了身上的背脊,配合着律动,也摇晃着纤腰,小屁股也款款的送迎着。一阵阵软筋蚀骨的呻/吟声刺激着孟晓江的兴/奋神经,随着速度和力度的加大,除了俩人兴奋的闷哼声,还夹杂着噗噗淫/糜的水声,真是羞的连月亮都遮起了脸,只有彩色的霓虹灯照耀着玫瑰花铺垫的绮丽乐园。 不知道过了多久,悦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伴有如啜泣般的呻吟,晓江知道这是她要到顶点了,于是更是快速律动起来,剧烈的撞击下悦娜便先瘫软了下来,感觉到阵阵的紧缩,晓江本想继续表现,可被刺激的兴/奋不已也没能坚持多久。在确定俩人都没有什么□的地方之后,晓江才搂着悦娜平息的躺在花丛上,俩人就这么互拥着对方,安静的躺着。 不大会悦娜就晃了晃脑袋说道:“蚊子好多啊,咱们赶紧上车吧,刚才你好像没做防护措施,没事吧?” 刚才俩人都太兴奋,这事还真给都忘脑后去了,为了叫媳妇宽心,晓江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没事,我算了,今天是你的安全期。” 前辈子这辈子都没弄明白啥是安全期的悦娜,对着一向给自己拿事做主的晓江,便习惯性的选择了相信。而且悦娜感觉今天自己特别湿润,俩人做起来特别的舒服,刚一关上车门,就又缠上了孟晓江。 对着美人投怀送抱,晓江乐的都心里开花了,哪还能再说自己刚才撒了谎捏,还是抓紧时间吃肉才是正事。 见旁边的人笑的一脸的□,悦娜就知道他准没想什么好事,一巴掌打掉他满脑子的淫/秽思想,说道:“就知道想没用的,现在提前当爹了吧!看把爸妈气的,我估计要是不看在孩子的份上,他们都得劈了咱俩。” 晓江把手放到了小人的腹部,上下摩擦了一下,说道:“我早就想当爹了,是你一直不给我机会,既然他意外到来了,那咱们也别互相埋怨了。明天去检查一下,你调整好心情,当个最幸福的准妈妈就行,爸妈那头有我呢。” “嗯,也不知道是男是女,你说起个什么名字好呢?”悦娜把脑袋埋在晓江的胸口,两辈子都没有过宝宝,惊喜之后现在就剩下期待和幸福了,真不知道会像自己还是会像晓江。 “当然是儿子了,我还得教他踢足球呢,叫啥不知道,估计得爸他们起吧!不然叫江江?”悦娜囧!!看来老孟家没啥起名的天赋,不过这小子有点重男轻女啊,什么叫当然是儿子了!随后赌气说道:“我就不生儿子,就给你声姑娘,这个是姑娘,下个是姑娘,下下个还是姑娘.” 看媳妇一脸的小孩子气,晓江好笑的呵呵笑起来,哄着她说道:“我这不想咱们先生个哥哥,以后好保护妹妹们么,不过你要是想生一打姑娘我也不反对,只是很犯愁将来要有人惦记咱姑娘咋办。” 这孩子还没下生呢,他就愁起搞对象的事了,真不知道这是大智还是大愚。悦娜倒愿意逗她,便说道:“让你小小年纪就知道拐搭别人家姑娘,这回我也给你生个姑娘,让你也知道知道我爸是啥感觉。” “敢拐搭我姑娘,看我不捏碎他蛋黄。”晓江一脸跟看见真事似的,恨恨的说着。 悦娜坐起身子,扒了个香蕉,边吃边说道:“恩,好想法,看来我也得叫我爸来捏碎你蛋黄。” “我可是你亲老公啊,和那些野小子能一样么,再说真费了我你舍得啊,到时候谁来满足你啊。”晓江把话说的满是情/色,悦娜一看他这发情样,把吃了一半的香蕉塞了他满嘴,让他净会嘟嘟没用的,满脑子就会想那事。 幸福人生 忙忙乎乎的就到了年跟前,悦娜的肚子也开始有些显怀了,整的她对着一桌子好菜也不敢敞开肚皮大吃,就怕到时候穿上婚纱太难看,万一像个葫芦似的得多丢人啊。不过要说悦娜是个有福的人呢,这话说的还真不假,连生孩子这大事她都一点罪都没遭上。不像人家又吐又没劲跟去了半条命一样,她跟个没事人似的,该吃吃该喝喝的,啥都不耽误。警局和她家有条捷径,可是小路上有个木艺栅栏,人家挺个三四月的肚子,跳起来还贼灵巧,照一旁的小姑娘利索多了。 李妈一看姑娘那样,心情就老复杂了,一边是自己干生闷气,一边还得怕营养供不上给又做这个又做那个的。当人爹妈真是不容易,儿女好坏都得受着!! 婚礼也不是特别的豪华奢侈,只是宴请了些宾朋好友,本着简单而隆重。可架不住李家和孟家认识的这帮能人张喽,全省各地的好车差不多都被他们给调来了,接亲时来的车愣是把两条主街道左右排的满满的。一算计这要是从宾馆到李家,车队前头刚到,车尾这边还没动呢。最后没办法,不得不绕城走了半圈。本来不想铺张的事,硬是整的又上报纸又上新闻的!!也不知道谁还把悦娜当天穿的婚纱登了上去,说什么光礼服上的钻石,随便整下一颗,就相当于一个普通小老百姓的一年产值了。真能胡扯啊,要说大家怎么都不待见这帮狗仔们呢,人家除了领口上镶嵌的是真钻,其余的都是水货好不,太能夸大其词了。 当天那阵势悦娜都不知道自己是咋过来的,就感觉脑袋嗡嗡木木的,稀里糊涂的就那么完事了。本来婚庆公司还安排两个小节目,一个是新郎唱情歌,一个是新娘跳独舞,可这挺着大肚子咋蹦达啊,晓江这边一唱完,那边就宣布开席了,还是吃到嘴里最实在,整那些虚的没啥意思。 婚后不出所料的也没有啥蜜月没啥旅游,连实习单位都不让去了,就专心在家里养胎。一天补品水果三餐都跟上溜了,刚开始悦娜还吃的挺开心的,后来看自己体重一天一个数值,怎么想都觉得现在就是被圈养起来的肥猪。可不管怎么哀怨,胳膊就是拧不过大腿,大人们都给安排好了,小的必须得无条件服从。要不是七月的时候大夫说孩子实在是太大了,在这么吃就得刨腹产,李妈才稍稍收敛了一下,只叫多吃些水果和牛奶。 激动人心的这一天也终于是到了,悦娜叫的跟杀猪似的被推进了产房里,因为是专业产科医院,准爸爸孟晓江也被消了毒陪同着媳妇一起进去。没过多一会,外面等着的三个家长就发现护士开门推出个人,本以为是孩子生出来了呢,心想这可够速度的啊,呼啦下围过去一看,这不是孟晓江么?脸煞白煞白的昏躺在推车床上,李妈忙问:“这孩子是咋了?不是进去陪着生孩子么?咋还给我们推着出来了?” 因为生孩子之前李家早就在这医院上下打点好了,这医生护士的态度也都不敢太怠慢,不像跟其他病人家属那样,一问三不知,脸拉拉的跟死了亲爹似的。厚厚的红包进了胯兜,当然要笑的灿烂点拉,小护士捂嘴扑哧一笑说道:“还说呢,这准爸爸一进产房就紧张的要命,孕妇跟着叫他也喊的大声。大夫刚拿剪子给孕妇侧切,他这头就呱唧晕倒了,不过没事,迷糊一觉就好了。不过他能消停消停更好,省的孕妇看见他更紧张,更不好生。” 李妈又跟进病房再三确定,知道晓江确实没啥大碍,就放任着他自个睡去了。赶忙又回产房门口等着去了,还时还是生人更重要点,这孩子平常看着挺胆大啊,怎么真章时候这么掉链子,一个侧切就给吓过去了。 这边孩子他爹还没醒呢,那边悦娜就把孩子给生出来了,里外里还没用上一个小时呢,上秤一过,八斤整的大胖小子。长的前宽额后脑勺的,可是把他妈折腾的够呛,不过一看这脑容积就知道,长大一定是个聪明的。俩老爷们一看孩子哭的响亮,早就爱的不行不行的了,一看姑娘精神还不错,就全都跟着护士到保育室看孩子去了。 晓江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媳妇的隔壁床,一歪头就看见了她正在给孩子喂奶,看着母子相依的画面,晓江觉得自己的心里温柔满溢。悦娜也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跟他对视一眼之后,说道:“还真没扭过你,真是儿子,你得抓紧时间练练你那球技啊,别到时候想教儿子时候,才觉得技到用时方恨少。” 晓江嘿嘿一傻笑,把媳妇孩子都轻轻拦在臂弯里,逗弄着媳妇怀里的儿子,说道:“辛苦媳妇了,还疼不疼,我看你还是躺着吧,切了那么大个口子,现在我想想心还不得劲呢。” “当初准妈妈课程时候不都已经提过了么,怎么还把你吓那样啊,整的我还得反过来担心你,刚要生出来的孩子都好悬吓缩回去。”这没用的男人,真是中看不中用,看来也就是外面的能耐,一回家就啥也不是了,呵呵。 “妈呀,那哪是生孩子啊,纯就是下人啊,那孩子要出来不出来的,大夫连哆嗦都不哆嗦就把你肉剪开了。要不是知道他这是看病,我早就一拳揍趴下他了,敢剪我媳妇。” 这时候李妈从外面打热水进来,看俩孩子说的热闹,又观察姑娘脸色还不错,也打趣的说道:“还揍人家呢,吓的昏迷不醒你拿啥揍人家啊,也就这会痛快痛快嘴吧!!” 晓江挠挠头,老丈母娘说的是事实,自己又是当场被人抓个现行,现在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只能嘿嘿的在那陪着干笑。这爹当的,刚上岗的第一天就在儿子面前把里子面子都给丢光了,看他吧唧嘴打哈欠的样,怎么看都是一副鄙视他爹太没用的样子。 喂完了奶,外面抽烟的俩大老爷们也被放进来了,看了会孩子,就研究开该叫什么名字的问题了。 “我看叫孟虎吧,看他长的头大脚长的,一看就是个壮硕坯子。”头一次抱孙子,孟三江到现在还没找找北呢,对着眼前的粉红肉丸,稀罕了半天也还是舍不得挪一下眼儿。 听他给起这么个土名,当姥爷的利马就不乐意了,这又虎又龙的现在可不是六七十年代了,叫这么个名字以后孩子上学不得叫人笑话死啊。第一时间就给否决了,说道:“你可消停点吧,就你起那名一点也拿不出手,过几天咱俩还是回趟老家,请之前给娜娜和申申改名那大师起一个吧。你看俺家这俩孩子,这俩名起的多硬实,从小到大都没得过病,一帆风顺的。” 过了几天,新生宝宝就得了个新名,叫孟文宇轩,听大师说小宇轩是文曲星转世,本来就想应个景就叫孟文的,可李晋鹏非说要起个个性的。大师也是有个性的,利马就有点不耐烦,就给整了个日本名字,谁知道还随了现在的潮流,听起来好听还个性。 坐完了月子,小宇轩也渐渐长开了,不像刚出生时又红又皱的,小身子也胖嘟嘟的,把脑袋显的也不那么大了。可叽里咕噜乱转的眼睛,和总偷偷睁眼偷听大人说话的小模样,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个鬼灵精。 好容易没了负担也养好了身子,悦娜虽然觉得自己现在有些肥胖,可也耐不住总想上外走走的心思,逮到空闲两口子就哄睡孩子出去蹦个迪喝个酒啥的。可每回那死小子都不给爹妈长脸,只要醒了找不到亲妈就哭的惊天动地的,所以哪次小两口偷溜的下场都是被骂个紫茄子色儿。 “都当爹妈了,还这么没个正形,成天就知道自己享受,孩子哭成这样你们也忍心。能生你就能养活,别总指望着我们,再不守铺你们三人都给我收拾东西赶紧滚蛋,省的我一天跟你们操不完的心。”每次李妈抓到偷溜出去玩的姑娘姑爷,都会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可真等人小两口有意思领着孩子回小家过日子,她这话又变了:“就你们那样的还想领孩子单过,一个个懒的屁/眼/子生蛆的,孩子跟着你们不得吃/屎啊!!” 听着老妈在那没完没了的唠叨,两个老爸也总是唧个孙子到底像谁多一点,申申也总是偷吃小宝宝的鱼肉松。 可一切的一切都让人感觉是那么的幸福,亲人团圆的幸福,生活美满的幸福,爱人与被爱的幸福!!这就是个小人物的平凡生活,这就是个女人的幸福人生!! 番外 我这一家子 人家都爱说,什么男孩子七八岁,是狗见了都嫌烦,小宝宝三四岁,最是牙牙学语,蹒跚走路的爱人模样,连小样子都是胖嘟嘟,圆鼓鼓的,正事攒肉的时候。可悦娜就不明白为啥到了自己家,好像什么规律和古人说都被打破了,看着捧着奥数在那头不抬眼不睁的大儿子,虽然给自己挣了很多荣光,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怎么看都是个七岁外表七十岁心态的小老头。 再看坐落地窗跟前在那摆积木的双胞胎姑娘,两颊粉粉肉肉的,小嘴也跟她妈似的红红嘟嘟的。露在吊带裙外面的小嫩胳膊,跟刚摘下来的小胖藕一样,一节股一节股还透着煞白的凝霜,小手短粗胖带着聚财的小坑,萝卜一样的小指头努力的维持着高塔的平衡。俩长的一模一样的宝宝,在阳光的映衬下,跟长了双透明翅膀的天使一样,让人恨不得搂进心坎里疼惜。 可老话说的好啊,事情都是有俩面性的,要不怎么说在这个家里是没有规律可言呢。就看俩人玩的挺好的,还把俩小脑袋不时的凑一起嘀咕着。看着一旁瞌睡的直点头的老爸,俩人一个举起左手,一个举起右手,啪啪两声就把孟晓江给擂精神了。这哪是小天使啊,转眼就变成俩小恶魔,这还不算啥呢,要数她俩的破坏力,就跟这白呼一天,也说不完十分之一。 晓江一扑棱脑袋,还以为外星人入侵了呢,不然谁敢动弹他啊。可一看眼前自己的俩闺女在那一脸的坏笑,就知道自己又被这俩小玩意给调理了。伸出长手长脚一边勾过一个孩子,晓江说道:“又敢打老爸是吧,小姑娘家家这么暴力,小心以后找不到婆家,变成虎姑婆!” 总听他这么吓唬,俩孩子早就完全免疫了,双胞胎老二孟玲儿一嘟嘴说道:“爸爸你又说谎,妈也总这么打你,你不是还把她娶到家了,难道你是在说妈妈是虎姑婆么?” 俩双胞胎看老爸没话了,对视一眼后又同时喊道:“妈!!~~老爸说你是虎姑婆!~~” 这俩不怕事大的玩意,真是生下来就是折磨人的,小时候就是大人不抱就哭,屋里没人就哭,现在又这么能没事挑事。看着在一旁辅导儿子功课的媳妇飞来晓江再一次感觉到,做男人真的是太不容易了。古代说男子为尊到了现代全被颠覆了,家里丈母娘咱惹不起吧,媳妇更是不敢惹,这又来俩要债鬼姑娘,更是把这命苦的男人狠狠的踩到了脚底下。 不过也不能一句话概括全部,你看我那儿子混的,那才叫讲究人呢。他一学习家里人全得点脚尖走路不说,连桌子上的菜都得是人家爱吃的多,看他觉得吵了一立立眼睛,家里大小包括还不怎么懂事的俩双胞胎小不点,都得乖乖的像猫一样变的无声无息的。人那眼神人那气势是咋练成的呢,我这创造他出来的老爸咋没表现出来点呢,真是太让人容易崇拜了。 见那学习的娘俩挥挥手,晓江溜溜的就抱起俩闺女上花园玩去了,没办法,惹不起咱就得躲的快点。 小宇轩过几天要参加的是全国性的,青少年奥数比赛,已经都入围决赛了。悦娜也纳闷这孩子脑瓜子咋长的,本以为接触的最聪明的人就是陶芯了,可那家伙太能玩,没啥专研精神。自己儿子就不一样了,从小就对数字特别敏感,刚会说话的时候听人背过一次圆周率,随后就壳都不卡的背了百八十位。这家伙可把孟三江给乐坏了,之前总听李晋鹏显摆他家姑娘厉害,学习好什么的,这回可算是扬眉吐气一把了,看我这大孙子够给老孟家长脸吧,肯定就是那大师说过的文曲星下凡啊。 一到这时候李晋鹏就不爱听,总好酸上两句说道:“还是我姑娘的遗传好,不然就你儿子那点基因,屎不拉裤兜子里就不错了。” 只要开上这个头,俩人准能为谁的基因更好些掐上半天,就跟赢房子赢地似的,挣的脸红脖子粗的。当让最后的结果,也是被清出门外,嗓门太大,太影响孩子学习。 其实悦娜是不乐意让孩子这么小就压力这么大,总是愿意让他上外面多跑多玩会的,可除了每天早晨一个小时宇轩能和他老爸锻炼一会,其余的时间只要你拽他出去,他就会用透视眼上下扫你一遍,最后跟个小老头似的说教道:“你能不能成熟一点,适当的运动是锻炼,不适当的运动就有这功夫我都看多少书做多少题了,爱玩找你老公去,也就他能容忍你的幼稚了。” 看着儿子毅然决然的背影,悦娜石化了,我生的这是儿子么?怎么感觉跟生个爹似的呢,还得被他教训着。严重被打击了母权的悦娜从此也开始奋发图强起来了,儿子看啥她看啥,终于在帮着儿子解了道奥数题后,才感觉这当母亲的自尊找回了不少。之后只要没啥事,她都会翻两眼书,不然儿子的进度太快,很容易就会被赶超的,大大的找回了当初考联考的感觉。 家里这三老人家现在最爱干的事,就是领着三屁孩子可哪的显摆,大孙子上的数学特长班,里面除了他最小的都有十几岁,说出去就觉得倍儿有面子。俩双胞胎长的那叫一个透亮水灵,跟年画上扒下来的大胖娃娃似的,人见人爱人想抱。不管是当官的经商的还是玩枪炮的,只要三孩子往前一推,哪个不是又羡慕又嫉妒啊,顿时感觉比人强上一等,那感觉美啊。 这个又想攀亲,那个又想订婚的,哪个都不吊你们,管你们是局长还是厅长呢,都不好使,你家孩子就不争气,咱得拿孩子说话不是! 虽然小宇轩给面子跟出去的时候少,可也没碍着家里这几个大人好吹好显,整的满城的人都快知道了,老李家老孟家出了个小神童。人家要是跟他们碰面第一句话说:哎呀,你家这几个孩子带劲啊。他们就高兴,说别的就跟听不着似的,连搭理都不爱搭理,这啥思维呢。这坏话就更不敢说了,带着那么一点点不满,都容易被三人给活劈了。就连有时候悦娜想管孩子,这边手刚抬起来,那边就一副要跟你拼命的架势,还说什么:“啊,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孩子,你这会又想来打了,我看谁敢动一手指头试试,敢动一下你俩就赶紧给我滚蛋。” 话说人家小两口,本来也不爱跟你们眼皮子底下过日子啊,还不是你们把着孩子不放手,不然人家早收拾收拾包袱皮抬腿走人了。人家一家五口那是爹妈最大,在你们这有俩爹一妈在上面压着,哪有啥出头显威风的机会啊。这不连教育个孩子,都得偷摸的被着掐两把,不然准得挨鸡毛掸子。这边教育完孩子,那边还得被人教育,也不知道这买卖做的合适不合适啊。 申申那边也都大学毕业了,之前被她姐欺负,现在改被她姐家孩子欺负了。这小子一米八十多的大个,加上常年的练习跆拳道,虽然长的带点痞气,可还精气神十足。拜倒在他练功裤下的女生,真是一波接一波的,前浪还没退干净呢,后浪就跟着拍上来了。这小子也不知道是随了谁了,老李家往上数三代,全是不抽不喝不嫖的好男人,可到了他这,抽喝能给你整出花样不说,只要带劲的小妹子贴上来,准保给你第一时间拿下。 为了这事他没少挨李晋鹏的裤腰带,可人家被打的吱哇乱叫的时候,还在那保证的说:“爸,你看你打我干啥啊,我也不吸白粉不抽大烟的,就好睡几个小姑娘,那不也是她们乐意的么,我保证不像我姐似的给你整个大肚子出来还不行么。” 呀,你小子自个行为不端,还来拿我说事,几年不收拾你真是以为你姐打不动你了是吧。就这一句话,惹的他爹皮带抡的更响,他姐的鸡毛掸子抽的更狠。连三孩子都看不过去了直捂眼睛,小宇轩最后还摇头说道:“没文化真是害死人啊,这要有点逻辑思维的,都不带这么顶风上的,纯就厕所里点灯----找屎(找死)。” 人家几岁孩子都能整明白的事,申申愣是想不透彻,要不咋说挨揍没够呢。还不带有人同情的,全都拍着巴掌鼓掌叫好,就跟八年抗战那会□打小日本似的,人人得而诛之。真不知道他这人缘咋混的,只要他一回来,悦娜和晓江马上就变成上层人士了,因为下层有申申啊。不过孩子也算有点正事,跆拳道学的不错,现在一直在国家队里跟着受训,虽然没取过什么太好的名次,可也算上一枚种子选手。具那次灌醉教练后得到的情报,下届奥运会可能会让他当个预备役,就看他这两年的表现如何了。 虽然这消息没经证实,可也叫申申收了不少心,不敢继续在美女身上浪费体力,把全部精神都投入在了训练中。自己现在都二十出头了,在不得俩名次,过几年就得退役了,练了一溜十三遭再没个成绩,说出去多丢人啊。这让看见儿子转变的李爸,也感觉到孩子确实长大了,就算有时候被气的七窍生烟,也不会轻易的对着孩子轮裤腰带了。 这就是我的一大家子,孩子们都长大了,父母也渐渐的老了。可他们总是能自己找到乐趣,不是带带孙子,就是打打孩子,真不知道这倒霉习惯是从哪学的。记得小时候爹妈挺惯孩子的啊,怎么有了孙子儿子姑娘就不值钱了呢?!多少书做多少题了,爱玩找你老公去,也就他能容忍你的幼稚了。” 看着儿子毅然决然的背影,悦娜石化了,我生的这是儿子么?怎么感觉跟生个爹似的呢,还得被他教训着。严重被打击了母权的悦娜图强起来了,儿子看啥她看啥,终于在帮着儿子解了道奥数题后,才感觉这当母亲的自尊找回了不少。之后只要没啥事,她都会翻两眼书,不然儿子的进度太快,很容易就会被赶超的,大大的找回了当初考联考的感觉。 家里这三老人家现在最爱干的事,就是领着三屁孩子可哪的显摆,大孙子上的数学特长班,里面除了他最小的都有十几岁,说出去就觉得倍儿有面子。俩双胞胎长的那叫一个透亮水灵,跟年画上扒下来的大胖娃娃似的,爱人想抱。不管是当官的经商的还是玩枪炮的,只要三孩子往前一推,哪个不是又羡慕又嫉妒啊,顿时感觉比人强上一等,那感觉美啊。 这个又想攀亲,那个又想订婚的,哪个都不吊你们,管你们是局长还是厅长呢,都不好使,你家孩子就不争气,咱得拿孩子说话不是! 虽然小宇轩给面子跟出去的时候少,可也没碍着家里这几个大人好吹好显,整的满城的人都快知道了,老李家老孟家出了个小神童。人家要是跟他们碰面第一句话说:哎呀,你家这几个孩子带他们就高兴,说别的就跟听不着似的,连搭理都不爱搭理,这啥思维呢。这坏话就更不敢说了,带着那么一点点不满,都容易被三人给活劈了。就连有时候悦娜想管孩子,这边手刚抬起副要跟你拼命的架势,还说什么:“啊,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孩子,你这会又想来打了,我看谁敢动一手指头试试,敢动一下你俩就赶紧给我滚蛋。” 话说人家小两口,本来也不爱跟你们眼皮子底下过日子啊,还不是你们把着孩子不放手,不然人家早收拾收拾包袱皮抬腿走人了。人家一家五口那是爹妈最大,在你们这有俩爹一妈在上面压着,哪有啥出头显威风的机会啊。这不连教育个孩子,都得偷摸的被着掐两把,不然准得挨鸡毛掸子。这边教育完孩子,那边还得被人教育,也不知道这买卖做的合适不合适啊。 申申那边也都大学毕业了,之前被她姐欺负,现在改被她姐家孩子欺负了。这小子一米八十多的大个,加上常年的练习跆拳道,虽然长的带点痞气,可还精气神十足。拜倒在他练功裤下的女生,真是一波接一波的,前浪还没退干净呢,后浪就跟着拍上来了。这小子也不知道是随了谁了,老李家往上数三代,全是不抽不喝不嫖的好男人,可到了他这,抽喝能给你整出花样只要带劲的小妹子贴上来,准保给你第一时间拿下。 为了这事他没少挨李晋鹏的裤腰带,可人家被打的吱哇乱叫的时候,还在那保证的说:“爸,你看你打我干啥啊,我也不吸白粉不抽大烟的,就好睡几个小姑娘,那不也是她们乐意的么,我保证不像我姐似的给你整个大肚子出来还不行么。” 呀,你小子自个行为不端,还来拿我说事,几年不收拾你真是以为你姐打不动你了是吧。就这一句话,惹的他爹皮带抡的更响,他姐的鸡毛掸子抽的更狠。连三孩子都看不过去了直捂眼睛,小宇轩最后还摇头说道:“没文化真是害死人啊,这要有点逻辑思维的,都不带这么顶风上的,纯就厕所里点灯----找屎(找死)。” 人家几岁孩子都能整明白的事,申申愣是想不透彻,要不咋说挨揍没够呢。还不带有人同情的,全都拍着巴掌鼓掌叫好,就跟八年抗战那会□打小日本似的,人人得而诛之。真不知道他这人缘咋混的,只要他一回来,悦娜和晓江马上就变成上层人士了,因为下层有申申啊。不过孩子也算有点正事,跆拳道学的不错,现在一直在国家队里跟着受训,虽然没取过什么太好的名次,可也算上一枚种子选手。具那次灌醉教练后得到的情报,下届奥运会可能会让他当个预备役,就看他这两年的表现如何了。 虽然这消息没经证实,可也叫申申收了不少心,不敢继续在美女身上浪费体力,把全部精神都投入在了训练中。自己现在都二十出头了,在不得得退役了,练了一溜十三遭再没个成绩,说出去多丢人啊。这让看见李爸,也感觉到孩子确实长大了,就算有时候被气的七窍生烟,也不会轻易的对着孩子轮裤腰带了。 这就是我的一大家子,孩子们都长大了,父母也渐渐的老了。可他们总是能自己找到乐趣,不是带带孙子,就是打打孩子,真不知道这倒霉习惯是从哪学的。记得小时候爹妈挺惯孩子的啊,怎么有了孙子儿子姑娘就不值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