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砸进我浴缸》全集 作者:三上桑 ========================================================================================================================== 【申明:本书由 久久小说(www.66874.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久久小说--www.66874.com 】 ========================================================================================================================== 1、浴室惊魂 ...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收藏奴家吧,撒花吧,留评,给意见吧~~~~o(∩_∩)o 喜白白的眼光只是稍微落在餐厅侧前方,便看到了紧贴落地窗的那张桌子坐着一对男女。 男人正握住女人手,两人相谈甚欢,举止亲密,然后男人托起女人的脸颊亲了一口,女人嗔怒的捶了他一下,好和谐的打情骂俏。 喜白白头歪在一边,只觉得脑中如雷鸣般。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她应该生气。 “喜经理,对于我们南丰做的这次市场调研有什么看法?” 喜白白很自然的回过头,微笑看了看对面坐着的戴眼镜的斯文男人,然后低头漫不经心的翻看了一下那叠资料。然后抬起头,绽放歉意笑容,合起手中的资料,道: “对不起,张助理,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被称为张助理的男人也微笑点头,“请便。” 喜白白放下餐巾,抬手将耳边的长发拢了拢,然后站起身不疾不徐的朝侧前方走去。 “我记得你最喜欢吃凯撒沙拉。”喜白白站在这紧贴落地窗的餐桌前,看了看桌上方启乐面前的那盘剩了大半的沙拉,面带微笑。 方启乐一抬头,脸色顿时黑掉,惊慌的很,赶紧放开握着女人的手,讪讪笑道: “白白,我……” 喜白白显然没打算给他说话的机会,利落的抄起那盘沙拉,直接扣在方启乐的脸上。 方启乐此时眉丰目秀的脸变成了呕吐现场,刚开口的嘴还没来得及合上就被扣进了半块蔬菜。身旁的女人连忙拿出包纸巾给他擦拭,边回头瞪喜白白:“你是不是神经病啊。” 喜白白面不改色,似乎刚刚只是失手,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上面也沾了酱。心里一阵恶心,上前一步,淡定的从女人手里抽了一片纸巾擦手,完全无视女人看怪物似的眼神。 擦干净手后,将脏纸巾很自然的丢进方启乐桌前的红酒杯里,然后迈开步子准备走,走到女人身边的时候,用了不小的声音和暧昧的语调认真说了句: “据我试用所知,他不太行,请慎重。” 然后说完,旁边的几桌便投来各类目光凝聚在一脸屎色的方启乐身上。 喜白白眨眨眼,心中轻快不少,转身朝自己的桌子走去。 张助理收回目光,用手合起下巴,干干一笑。 喜白白不以为意,耸耸肩,道:“我们继续吧。” 喜白白,通程公司市场部经理,年二十七,据大部分人熟人说长相具有欺骗性。关于她的长相和性格有个很恰当的比喻,凤姐魂穿到林黛玉身上了。 “你妈喊你洗白白回家吃饭……” 喜白白掏出手机按下接听,电话那头传来她妈妈故作娇柔却是爆破类的声音: “白白啊,你上个礼拜不是说要带男朋友回家来吗,这次妈妈准备了……” 喜白白将手机丢到马桶盖上,然后开始脱衣服,等衣服脱光了,手机里的聒噪才告一段落。她拿起电话,只说了一句“他性功能障碍,为了不影响你抱孙子我们分了。”便挂掉了电话,扔到浴室的坐墩上。 她正准备拉起浴帘,手机马上便开始叫“你妈喊你洗白白回家吃饭……” 喜白白皱皱眉头,直接拿起来按了关机键。 虽然喜白白很想在这时候直接砸掉烦她的间接罪魁,但考虑到电话里的数百重要客户号码,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笑话,分手算个毛,她喜白白可是职业女性,工作绝对超第一地位……方启乐和这数百个数字比起来,显然不够格。 方启乐是她交往两年的男友,喜白白做市场的,经常应酬谈生意,方启乐就是这样认识的。他风趣,长的也一张好皮相,重要的是他的条件,喜白白的妈妈很满意,门当户对。能堵住她妈的嘴,算是方启乐的最大功德,这么一想,喜白白又觉得今天似乎有些太不给面子他了。 唉,而且以后又要面对她妈的千里传音和全方位相亲了。 喜白白感觉头痛起来,其实方启乐除了在床上后劲不足外,呃,还偷腥不知道抹嘴外,比起她妈来,这些都算是清风拂面的伤害啊。 好吧,她承认三观不正,不,她全无三观。 喜白白一手揉揉额头,一手将浴盐洒进浴缸里,然后坐了进去。 水温适中,泡沫丰富,喜白白享受着泡泡浴,微眯着眼睛正要闭上,却发现对面浴室墙上挂着的电子动态装饰画好像歪了,还歪了挺严重,三十度角。 于是,喜白白下意识想去摆正它,站起身,水珠顺着光溜溜的躯体向下滑去,她抬手去拿那台装饰画,刚触到便被“呲”的电了一下。她一吃痛,手一弹,装饰画便向下跌落。 如果跌落下去是地面的话,那就什么问题没有,但事实是装饰画直直跌落在满是洗澡水的浴缸里。如果喜白白是站在地面上的话,那也什么问题也没有,但事实是她明显站在浴缸里。 所以,就在装饰画刚碰到洗澡水的那一刹那,喜白白开始跳起了奔放的hip hop,手像植物大战僵尸里的各类僵尸动作快进版。 就在喜白白快要丧失思考能力的那刻,电光火石间,只听见天花板上“砰”的一声,她被一个未知物体砸出浴缸。 虽然被砸的整个背部发痛,但总算不用跳舞了,喜白白晃晃头,想把自己电的乱七八糟的思考能力整理起来。她勉强聚拢自己恍惚的视线,浴缸前柱着的这是什么东西呢,她抬手揉揉眼睛,视线渐渐清晰了。 一个男人,一个穿着奇怪,不,古装?一个穿着奇怪的湿透古装的男人,还是一个有着头冠长发的男人! “啊!?” 喜白白下意识叫出声,这一声的分贝绝对继承了她妈的优秀传统。她已经完全忘记自己现在着装状态,只有一个念头,难道我穿越了?还是现在最流行的,重生了? 喜白白连忙四处一打量,失望了,这还是自家的浴室,那眼前这男人……此刻这个有着高挑身段的男人正从浴缸边站起身,侧过头,湿答答的侧面,线条流畅,勾勒出一弯精致的下颌,双唇紧抿,有滴滴水珠落下,好不性感,细长的眉眼视线没落在她这边。 喜白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正犹豫着要不要开口问句开场白,却被这男人抢先一步开口。 “你别叫,本王既然看了就会负责的。” 2、如何负责 ... 作者有话要说:花呀,评呀,来吧,从我身上压过去吧,我不会叫的!来的更猛烈些吧。 “别叫,本王既然看了就会负责的。” 喜白白咽了咽口水,目光夹杂着红果果的透视效果,欲直接穿透眼前性感男人的多余包装。但是,等等,刚刚他说啥? 看了?负责? 诶?喜白白下意识低头,看到自己光溜溜的以一种猥琐的姿势蹲在地上,画面感请参考大便进行时。 于是,喜白白脸红了,你以为她是为暴露在男人面前脸红了?NO! 她是为身为熟女的自己此刻居然以这样没有美感的姿势吓到美男不敢直视而脸红了。 喜白白利落的站起来,扯过挂在一边的浴袍,用淡定的表情穿出一种妖娆感觉,酥胸半露。 “穿好了?”美男依然侧着头,负手问道。 “嗯。”喜白白眨眨泛春光的眼睛,已经完全忽略作为一个正常女人应该抱着震惊,或怒斥来对待闯入者。 美男闻言转过身来,皱着眉看她,目光扫到她胸前时,顿时打住,喉结动了动。然后他很不自然的收回视线向于是四周一打量,眉头紧紧皱起来,眼神变得怪异。具体表情可参考你被外星人掳劫到实验室,睁开眼睛那一刻的面部反映。 约过了几分钟后他才把目光回落在喜白白的脸上,喜白白发现他的正面更是好看,五官深邃,炯亮的眼。 “这是哪?你是谁?” 喜白白一愣,这话不是该她来问么? 对,这话该她来问,有主有次,她是主,不管是哪方面这很重要,so,“你是谁,你为什么来了这?” “大胆!”美男低声怒斥,眉头打成死结,面色红红的,喜白白暗叹生气都这么让人想扑倒,“你可知本王是谁,本王可是当今皇帝的第二十四子,朱栋,郢王。” 喜白白听了大笑三声,上前一把攀过这高了自己一头的美男,丝毫不顾他的挣扎,居然一时在大力的她面前被攀住,“朱栋,这是二十一世纪了,别说王爷,皇帝都没了。如果你不是我亲眼看到你从天花板上掉下来,连我都会以为你是神经病的。” “居然口出狂言,你可知……”朱栋眼眸里闪过惊慌,却强做镇定,啪啦啪啦开说。 喜白白掏掏耳朵,暗衬此人和她妈有缘,这样不好。然后皱起眉打断他,“不信的话,你自己看看,这些东西你见过吗?” 安静下来。 “那本王还能被人找回去吗?” 喜白白认真的摸了摸下巴,仔细想了想,很严肃的回答:“估计是找不回了。” 朱栋半晌才点点头,像是做了个沉重的决定:“那好吧,看在你比那女人更像个女人的份上,我姑且留在这里。” “那女人是谁?”喜白白很清楚夸奖和贬低都在对照物高低的一念之间。 朱栋脸上顿时出现一种和美色不和谐的表情,“比起女人更像男人,比起男人更像猴子,比起猴子更像毁了容的猴子。而且是父皇指给本王的王妃。” 喜白白根据朱栋的表情和形容想象了一下,然后马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决定为了自己不着凉得转移话题:“你还没回答我你是怎么来的?” 朱栋闻言脸色一黑,又红,又白,然后恼羞成怒似得瞪了一脸八卦的喜白白一眼,“伺候本王更衣。” 喜白白“呃”了一声,有些跟不上他跳跃的思维,但听到更衣便忽视了伺候这个有损她职业女性尊严的词。 “好,跟我来。” 喜白白是个熟女,不是剩女。 具体表现在衣柜里有男装,鞋架上有男式拖鞋,抽屉里有男用三角裤,床头柜有杜妈妈牌雨伞,虽然此物自从和方启乐在一起后就没成功发挥过作用。 而作为熟女的喜白白看男人,绝对讲究实用多过外观。当然方启乐是个例外,那个总是在预备挥杆的时候势头十足的运动员,仿佛绝对一杆进洞,但事实是残酷的,他显然没有很好的球杆来进行这项运动。 但现在眼前这个古代男人就不同了,看年纪似乎还小喜白白几岁,但一身蜜色的肌肤,居然还有几块肌肉,小腹下部微微隆起。当然,一切没有试用过的东西都不能说好,只看表面就认定内在能力是肤浅的。所以她喜白白绝对不是一个肤浅的人,她很有内涵。 “你说你要对我负责?”喜白白挂上一副很虚伪的闪烁眼神,决定利用古人的价值观来为自己谋些福利。 朱栋停下研究衬衣如何穿的手,抬头看着喜白白,脸上纠结了一阵,“本王言而有信。” 喜白白想了想,抱起手臂,歪着头问:“你想怎么负责?” 朱栋刚要开口回答,客厅便传来“叮咚叮咚”的门铃声,喜白白挥手示意朱栋忽略,但显然朱栋不明白这声音的奥妙:“这是……” 喜白白叹口气,继续充当十万字为什么,“那是有人在敲门,走,我带你看去。” 朱栋本着求知的心情跟了上去,喜白白手按在门把手上,又回过头对他道:“一会你可别自称本王,这里没人这么叫的,你要自称我。” 朱栋不耐烦的点点头,示意她快点动。 喜白白打开门,门外是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方启乐,她皱皱眉,闻到一股酒味。 “白白!”方启乐一见到喜白白便像打了鸡血似的大叫,一步上前抱住她,“白白,我错了,我错了,原谅我吧,白白……” 喜白白正要以蛮力推开这酒醉鬼时,一旁的朱栋已经直接一拳朝那鬼挥了上去。 方启乐这拳被打的措不及防,他一退,手捂住眼睛,怒目瞪向衣冠不整的罪魁。不,衣冠不整用错了,应该是身着片缕,因为此时朱栋只被喜白白套进一条内裤。 “你是什么人,你们……”方启乐的脸由潮红顿时转黑,由被告成了原告,气势汹汹骂道:“好啊,喜白白,原来你早就找好相好了……” 喜白白身着浴袍面不改色,也不否认,只是耸耸肩由他骂。 虽然她是可以平心静气的听,因为在她妈的锻炼下已经功力深厚,从根本上修炼成左耳进右耳出这门高深武功。但朱栋这种天之骄子就做不到了,面对方启乐这种低层毒舌功,他已经明显中招,她在身边已经感受到了一股怒气几欲喷薄而出。 只见朱栋脸色铁青,上前一步,方启乐似被刚才打的有些底气不足,竟然下意识退了一步,朱栋又上前,方启乐正欲再退却发现后面就是楼梯,于是只得停下。 朱栋冷冷看着方启乐,用一种“我爸是李刚”的口气说道: “就算她以前是你妻子,但现在也是本……我的人,你趁早休离,没有人能同我抢。” 3、跟着姐有肉吃 ...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花,评,收都砸过来吧,不知道宪法第一条是不能霸王吗~~嗯嗯~ 本文女主三观不正,聊君一笑耳。 (虫修) 话说朱栋以一股王八之气,以及官二代的腔调,黑社会的手段骇退方启乐之后。 “他是你相公?”朱栋眼睛圆瞪,双拳紧握,像炸毛的猫咪。 喜白白呃了一声,眼珠咕噜噜转了一圈,一手圈过朱栋的手臂,“当然不是,姐我尚未婚配啊,那是我前任男友。” “何为前任男友?”似是听到尚未婚配,朱栋的毛顺了些。 喜白白摇晃了一下脑袋,画面感参考古代书生读书的摇法,伸出一个手指比划了一下,“前任就是以前的,过期的,男友就是……像我们现在这样,你现在已经荣升为姐的现任男友。” 朱栋沉思了一下,像是在理清这话的含义,然后猛然抬头,很认真的说:“我不是你男友,我是你夫君,你不能自称为姐,你要自称妾身。” 喜白白悄悄翻了个白眼,夫君?妾身? 喜白白嗯哼一声,拉过朱栋坐到沙发上,双手叉腰,散发强大的王八气场,很严肃的说:“朱栋同学,我想我很有必要让你学习一下这个世界的规则。” “你不能直呼我名讳,我是王爷。”朱栋显然是除了喜白白她妈之后,第一个不受喜白白王八气场所影响的人。 喜白白深吸一口气,笑的牲畜无害:“首先,在我们这里,男女平等,没有皇帝王爷,人人都一样。” 见朱栋要开口打断,喜白白连忙捂住他嘴,以机关枪速度,以市场讲课的洗脑方式说了一大堆,从人人平等,计划生育,动物保护法,婚前同居,一夫一妻,市场销售,买东西要给钱到奥巴马,百家讲坛,莱温斯基,日本地震。 感觉到口干后,喜白白这才收回手,现在的朱栋已经是一脸菜色,喜白白收回手他的下巴还没合起来。出于心疼,她很温柔的用拳头在他在下巴处向上捶了一下,然后发出很清脆的一声咯嘣声。 喜白白牛饮了一杯水后,发现朱栋还是沉默着,所谓不在沉默爆发就在沉默里变态。她深谙此理,从人道主义考虑,从她个人内涵考虑,她不能让朱栋在此时因为接受的新兴事物过多而嗝屁。 于是她上前很慈爱的拍了拍朱栋正不断抽搐的肩膀,“乖,姐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不过没关系,你留在姐这里慢慢学,姐有钱,跟着姐有肉吃。” 次日,喜白白休假,日历上写着宜出行。 闹钟忘了调,于是喜白白依然在早上七点半被习惯所迫起床。 出了卧室,喜白白便瞧见客厅里的大沙发上的朱栋还睡着,发髻下丝丝柔顺的黑发映着漂亮的脸,一弯精致的下颌,薄唇轻启,这睡姿好不诱人。 喜白白不禁暗叹失策,昨晚为什么要害怕太直接而吓到这古代弟弟呢?一房一厅多好的借口啊,啊不,理由啊。如果不是出于装13的考虑,现在这可口的小点心不是应该躺在她床上任她鱼肉,濠? 这么想着,她不知不觉就走到沙发面前,以一种乞丐看见红烧肉的心情舔了下嘴唇。这是老天看到她被迫吃斋两年而打赏的红烧肉啊,不,王爷啊,未经现代社会污染的有机环保食品啊,绝不会出现什么三聚氰胺,苏丹红神马的。 正当她想先嗅嗅味道时,朱栋忽然缩了一缩颀长的身躯,闭上双眼都呈现出一种惧怕的表情。喜白白正要暗叹自己的气场什么时候具备睡眠辐射时,朱栋开口了,一种明显小白兔遇见大灰狼的口气: “不要!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呕……” 然后朱栋惊醒了,被呕吐感,他趴的一下坐起身,下意识的扶过唯一可扶的物件,喜白白的香肩,“哇”的一声朝她大腿吐了。 喜白白打了个嗝,终于知道比被扣沙拉更有杀伤力的是什么了。 这一招学了,日后一定可以备不时之需。 因为宜出行,喜白白决定今天带着她的红烧肉去改变下形象。 朱栋自昨晚洗脑论之后,又在一上午被迫在喜白白的监视下看了几集老婆大人兼某人精彩评述之后,愈发沉默了。 除了这句“这是什么?” 比如现在喜白白正将他往自己的□轿车里塞,朱栋带着闪光的眼睛很顺从的坐了进去。这里要说明一下,朱栋不是那种时刻散发王八之气的某点男主。 这点让喜白白感到欣慰,因为如此一来自己的王八气场就得以展现,虽然朱栋对此神功是无敌状态。但这不妨碍喜白白用此气场震慑他人,对,嚎叫~射死你~ 喜白白坐进驾驶座,扣上安全带,松了手刹,踩上离合,这才发现她还没发挥活体十万个为什么的功用呢。为了朱栋更快适应新社会为自己所用,喜白白一直义务充当活动知识讲解员。 “这个呢,就叫做汽车,是一种交通工具……” 然后喜白白把自己所知道和汽车有关的东西,包括我爸是李刚的典故一股脑传授给他。朱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喜白白发现他有一个神奇的地方,就是过耳不忘,过目不忘,活学活用,举一反三。 如果人人都具备此素质,那录音笔的存在是多么的多余啊。 “老婆,我们这是要去哪?”朱栋侧过头,看向正开车的喜白白。 喜白白很不喜欢这个称呼,但在上午的TVB授课之后,朱栋就认准了这个称呼,只是坚持不加上大人。然后喜白白就引诱他,叫亲爱的,小甜心,小菠菜,小包菜,小豆芽多好听啊,但朱栋不为所动,义正言辞的重复她给他洗脑的话: “一个男人只能有一个老婆,只有老婆是合法的,再有什么亲爱的就是第三者,第三者是为人深恶痛绝,世人所不齿的,具体案例我会一会给你播莴苣。” 然后朱栋说完,很认真的看着她:“我既然在这里只能有一个老婆,我要对你负责,那你就是第一个,既然你是我老婆,为什么要做第三者呢?” 好吧,她承认过耳不忘是个无耻的技能,绝对是忽视玩家感受的bug技能。 这话说的她无从反驳啊,这对于一个市场部精英的喜白白来说,是多么大的耻辱啊。她就是冒着这样的耻辱也不能在反驳里承认她要当第三者这样人神共愤的话啊。 于是,她的三观跑出来打了个酱油,默许了朱栋叫她老婆。 喜白白带着被扣了一顶帽子的朱栋进了本市最大的理发店——人民发院。 朱栋一看到发院里满是从理发师手里飞扬出的发丝,皱眉道:“身体发肤授之父母……” 喜白白打断他,“昨天我给你说的中国宪法第一条是啥?” 朱栋瘪瘪嘴,不情愿道:“天大地大,老婆最大。” 4、肉香逼人 ... 作者有话要说:请不要大意的将评,花,收压过来吧,从奴家身上蹂躏过去吧,濠~~ 蛋腚装13女露出本质了。。。 “老婆,路上注意安全,我在家等你回来。” 喜白白皱眉摸了摸下巴,很严肃的摇摇头,一手拍拍朱栋的手臂,其实她是想拍他肩膀的,只是无奈海拔有限。 “你的感情不够丰富,语言不够生动,你看我怎么做。” 喜白白很狗腿的弯下腰,微微抬起头,眨眨大眼睛,此处动作可参考兔女郎和日本主妇结合版。然后敛着尖细嗲柔的嗓音,此处山寨00姐。 “老婆,路上要注意安全哦,我在家等着你回来哟~”结尾处附赠媚眼一个,香吻一枚。 喜白白做完全套后,看到对面的朱栋嘴角微微抽搐,嘴呈半开合状。她不以为然,这恰恰证明她演技好,能感染人。 “那你自己在家练练,不要出去哦,我要去上班了。”说着便要去开门,却被朱栋上前一步按住手,那厮别扭的撇撇嘴,道:“路上小心,我等你回来。” 喜白白心里一暖,扑到他怀里,对准香艳的薄唇咬了半分钟才松开口。松开朱栋时,竟然发现他白皙的脸上有掩盖不了的红晕,喜白白顿时有一种抢了压寨老公的成就感,潇洒的挥了挥手,上班去了。 话说喜白白这一天在公司,想到朱栋这红烧肉已经装了盘,不禁心里甜滋滋的,面若桃花。见到谁都忍不住吃吃笑出声,眼波横流,足足电死一库拉蚊子苍蝇。 于是现在市场部上下都在悄悄议论,是不是经理的男友那啥毛病医好了,重振雄风才让经理有着如此春风拂面的笑容。更有甚者,某几名男性职员还在交流着要不要去问问那强悍的配方造福一方,不过最后这念头还是被喜白白之前留下的刻骨铭心的印象而心痛打住。 喜白白当然不知道这些了,此时她正在办公室思考着与工作无关的事情。今天中午还要不要买个饭回去呢?听说圣斗士街那个啥鸡饭很正点,洗冤路那个啥龙虾也是好货。 虽然她是有准备面包方便面什么的在家啦,但是如果她特地为朱栋买吃的回去,他会不会感动的马上以身相许呢,濠? 正当喜白白神游太虚,面色潮红之际,手机响了: “你妈叫你洗白白回家吃饭……” 喜白白皱眉抄起手机,正要喂一声,就被电话那头的狮吼给把喂咽回了喉咙里。 “喜小姐!你家里养了个什么人啊,烧了房子也就不说了,现在还趴出阳台外呢!消防队就快来了,你赶紧回来处理吧,最好给物业一个好解释!” 烧了房子? 天啊,喜白白可是住13楼呢,趴出阳台?不会是说朱栋吧?妈妈咪啊,她怎么觉得她头突然变的这么大呢。 喜白白冒着被扣掉最后几分的危险,在市区飙出了90码,还好上午11点不是什么堵车经典时段。 二十分钟后,喜白白出现在了银建小区,她从来没有如此感概过把房子买到市中心是如此明智的决定。 刚进小区的她马上就被眼尖的保安给逮住了,两人直奔第四栋。 这不,四栋下已经围满了人,还停着消防车,消防员正从【奇】天台向下喷水,这栋楼【书】18层,从上往下的确是【网】更容易把喜白白家那正冒黑烟火光的15楼给冲灭掉。 但此时喜白白可顾不得房子快要被烧没了,她抬头眼睛一扫,突然,双眼收缩,鼻孔扩张,嘴角大幅度抽动。 视线落在穿着背心短裤的朱栋身上,他正趴在10楼的阳台外层,正要小心利落一步步爬下来。而消防员已经在阳台下设了弹簧床了,几个消防员正拿着喇叭喊着:“请放弃攀爬,我们会搭梯子带你下来!” 当然,朱栋视若罔闻。 喜白白怒了,心中顿时有十万只草泥马在奔腾,她“趴”的一声粗鲁的夺过消防员手里的大喇叭,瞪着正爬楼进行时的朱栋,用爆破声的吼道: “朱栋!你他妈赶紧给姐下来!” 这一声过后,全场寂静,众人皆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外表柔弱的女爆破器,各自暗叹其实喇叭都多余了。 唯旁边有个胆大的虎背熊腰的消防员扯了扯喜白白的衣袖,小心翼翼的提醒:“你现在要他下来恐怕他爬的更快了,要出事的……” 那头趴在9楼的朱栋听到喜白白的声音,果然有反应了,回了头,又点点头,继续向下爬。 喜白白顿时黑线了,也不喊了,估计觉得再喊也没用。于是一把拉过站在旁边的物业大姐,“我记得9楼还没卖出去,给我钥匙。” 物业大姐在脸皱成包子的喜白白面前,嘴张了又合,最终还是在威慑下给了她钥匙。 “朱栋,你停在那趴好,不许动,姐来救你!” 喜白白抄起喇叭喊了最后一句,便将道具一扔,飞奔进楼。 但是以为这栋起火,所以电梯是理所当然的用不了了,从不健身晨跑,能坐不站,能躺不坐的喜白白是用一种何其坚毅的精神爬完了9层楼啊,也顾不得气喘吁吁,立马开门进了那房子直奔阳台。 这间因为是空置的,所以没安护窗,喜白白挺出半个身子望去,发现朱栋爬的就是旁边那间的阳台。两间阳台是贴着的,而朱栋半个身子攀着10楼阳台的下边护窗,半个身子落在隔壁阳台的上层护窗,看的喜白白心惊胆战。 也顾不得说话,那淡定的装13气质立马就乱了,什么王八气场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老婆,我没事,这点楼我爬的了。”那边传来朱栋不以为然的声音,惹的喜白白怒从心中起,立时炸毛了:“你没事我有事,你不知道你做这样的事情会吓死我吗?没心脏病都被你吓出心脏病了!” “心脏病是什么?”那边的声音求知欲依旧。 喜白白下意识要答疑解难,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朱栋居然从隔壁阳台爬到自己这边阳台的栏杆上了。 喜白白第一次被人弄的合不上下巴,一种挫败感油然而生。 “我都说没事了。”朱栋利落的从栏杆上跳进来,他抿了抿唇,眸若点漆,黑幽幽带着丝困惑看向喜白白,上前一步抬手将她额上的乱发捋到一边,“你生气了?” “不,我不生气。” 喜白白微笑了,腮颊底下透出撩人的绯红,透亮的双目有着火花,一头浅褐色长卷发映的一脸瑰色,让朱栋看的一阵闪神加走神。 但喜白白再淡定的气质也掩盖不了她彪悍狂躁的本质,于是就在这刻接近临界点时,她忍无可忍的爆发了。 于是,喜白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起脚拎起朱栋的肩膀,以标准的过肩摔姿势,将他远远的抛了出去,朱栋顿时以龟式抛摔在地。 喜白白走上前,一脚踏在朱栋正欲起身的背上,辗转用力,一脸狰狞的道:“下次不要让姐看见你做这么危险的举动!” 她发现时刻保持淡定装13气质太辛苦了,对着谁都可以,对着朱栋就是不行。 从这一刻起,喜白白决定要在朱栋面前做个外表于内涵表里如一的御姐,咆哮于世界的巅峰。 地上的朱栋回过头,眼眸黑亮的惊人,怒极反笑:“你会要为你现在的行为负责。“ 喜白白耸耸肩,松开脚,认真的点点头,“好,我负责。” 朱栋却是一个鲤鱼打挺便翻起身,直接上前勾过喜白白的肩膀,另一手扣住她的腰身,招式轻巧的将其翻到在地。朱栋整副颀长的身躯压在喜白白身上,他手撑到地上,脸逼近喜白白面露诧异的眼睛。 喜白白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眼前那张精致的俊脸似乎冒出香喷喷的肉味。而两人的身躯过于贴近,导致气氛一时暧昧难言。 而朱栋的笑意晕染到眼眸深处,分外明亮:“老婆你口水流出来了。” 5、硬件决定成败 ...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第二章了,鼓励我吧,哦也。。。花啊评啊不要吝啬的砸来吧~~~~ 而喜白白在陪同朱栋给消防队做完笔录后,终于明白她的房子是怎么起火了。 这完全是由于一碗泡面引起的惨案啊。 朱栋同学过耳不忘,自然将喜白白老师的烹饪教导牢牢记在心里。可是天然气炉子,你如此不经折腾是为哪般呢?人家朱栋同学不就是煮面忘了放水吗,你天然气至于咆哮着把锅子都烧了么?人家朱栋同学不就是拍开烧过弄翻了食用油么,你这食用油至于跟着煽风点火么? 所以朱栋同学说的对,他是无辜的,都是上面那些罪魁不对,不对不对都是你们不对。 喜白白目送那几个面部抽搐,双肩颤抖的消防员远去后,拍了拍一脸无辜的朱栋,长叹一声:“是姐错了,姐高估了你身为王爷的常识,煮面我是应该告诉你要放水啊。” 朱栋愣一愣,冷冷的撇了撇嘴:“那当然,以我聪明才智,你一说我就明白,你不说,当然另当别论。“ 喜白白闻言抬头温柔的看向他,唏嘘不已,“真不容易啊,就靠着这点常识四肢健全的活了二十三年,姐为你感动啊。” 喜白白的家自然是烧的惨不忍睹,乌漆麻黑,除了卧室还保存的较为完整,厨房客厅,各类电器已经宣告报销。 喜白白摇了摇头,暗叹钱财乃身外之物。 “老婆。”朱栋从卧室里走出来,将一块玉佩递给喜白白,声音清冷又别扭,却磁性的要命,“烧了房子是我不对,你看这玉佩能在这里当多少钱。” 喜白白看了看玉佩,这玩意且不论是不是上等货,虽然王爷身上的肯定没凡品,但哪怕就是从明朝带着只夜壶来也是值钱货啊。 但她喜白白是谁啊,不差钱,做食客的哪能让盘中餐掏钱呢。 于是喜白白嗯哼两声,摇摇头,很大气的将朱栋拿着玉佩的手推了过去,“哪能要你的东西啊,你留着吧,姐有的是钱,姐养你……” “谁说我要女人养了?” 朱栋本人的长相其实是那种冷俊的漂亮,面无表情的时候,只是空有一副俊逸的外表,这么一笑,却极为艳丽,眉眼之间都蕴着阳光一样,有一种春风融冰的耀眼。当然,他此刻的语气是似笑非笑的。 “你跟姐客气啥?”喜白白看得狂咽口水,以为这厮不好意思,于是很江湖的捶了捶胸,硬是将两个白面包捶成小汤包,“跟着姐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朱栋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抓住她正自虐的猪蹄,将玉佩塞进蹄中,眯着眼睛有些咬牙切齿的道:“我不管你这里的规矩怎样,但我是不会让自己老婆养我的。” 喜白白其实不是逞能,她真的有钱。 比如此时她递给喜登登大酒店前台小姐的这张卡,上面至少有八位数字。而喜登登这个全国连锁数十家的五星假日酒店,就是她妈开的。 “一间honeymoon suit。”喜白白露齿一笑,将身份证和VIP卡也递了过去。 前台小姐笑眯眯的接了过去,“我马上为您登记,请稍等。” 喜白白点点头,而朱栋则大厅沙发里坐着,四处打量着用以拓宽知识面。 喜登登一般都很忙,客满,如果没有预定的话,除了最贵的这间蜜月套房和总统套房只怕不会有任何空房。但是相信她,她喜白白绝对不是觊觎用蜜月套房的气氛来将红烧肉拆吃入腹。 “喜小姐,房费过折之后是四千一百五十一晚。您有任何需要都可以通过内线电话通知我们。我们很荣幸为您服务。” 喜白白微笑说好,接过房卡向朱栋走去。 那块被硬塞进手里的玉佩,她出于好奇给行内人看了看,价值果然没愧对她的好奇。现在出手至少七位数,这玉佩是官造的,哪怕不是古董都价值不菲。 得到结果后,喜白白自然兴奋的将之收入银行开的保险箱。暗叹这块来自明朝皇室的红烧肉果然是与众不同,居然还没开吃就自动炸出一身肥油。 朱栋拖着行李箱,喜白白一路挽着他便进了电梯。喜白白借由这个机会,好好的视察了朱栋学习的电梯的使用法。 一进去朱栋就按了close,结果夹住了一只手,惹的对方在门外大叫,喜白白连忙按了open。 电梯门一开,进来的居然是干瞪眼的方启乐,他正搂着个很有肉感美的女人,胸前两只大球一颤一颤,呼之欲出。 此时方启乐正一脸吃屎的表情看向被喜白白柔情万种挽着的冷面朱栋,那种表情表现为想开口又被之前的经历所威慑得不敢开口的写照。没明白?没关系,详细请参考小贩面对城管。 气氛一时让电梯间变成冰库。 破冰而出的是肉感美女的绵羊音,“亲爱的,我们还没按电梯呢。” 方启乐飞快的把脸上的屎色吃干抹净,示威似的温柔看向肉感美女,“好的,我这就按。”然后摁了个‘8’。 喜白白挑高眉头,这种级别的示威显然对此刻散发着完美装13气质和王八气场的她毫无杀伤力。于是喜白白只是淡定的冲朱栋道:“我们也按吧,18楼。” 但是显然朱栋没有很好的配合她的淡定,居然皱着眉问:“18是哪个键?” 喜白白忍不住嘎吱嘎吱的磨牙,回头看向一脸冷淡无辜的朱栋,“我今天早上不是才教过你吗?” “你是教我按15,不是18.” 喜白白的淡定形象顿时倒塌,哗啦啦碎了一地。 而旁边两个布景很配合的在碎片上踩了几脚,方启乐拉长了声音,意味深长的看向他们,道:“白白,就算你被我这样优秀的人抛弃了,也不用糟蹋自己找这么一朵奇葩啊。” 肉感美女也投来一抹同情放到朱栋身上,绵羊音一颤一颤的道:“其实人家有认识一个很会医治智障的医生啦……真是好可惜噢,长的一表人才……啧啧。” 喜白白怒了,她可以很淡定的面对他们说自己,但是他们不能这么侮辱她的红烧肉。虽然她的红烧肉显然没明白智障的意思,正等待喜白白答题解疑。但是她怎么能告诉他真相伤害表肥厚实则内心脆弱的红烧肉呢? 于是喜白白松开挎着朱栋臂膀的手,转身到方启乐面前,灿然一笑,暧昧的看向方启乐的裆部,“你知道比智障更奇葩的是什么吗?” 方启乐脸一黑,搂着他的肉感美女却好奇的听着。 喜白白凑近肉感美女,神秘一笑,道:“身为他的前任,我本来不好说这些,但又不想你成为下一个受害者,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不过你不要怪他,他其实也是无辜的。” 肉感美女狐疑的看向方启乐,然后从他红白相间的脸移向他的裆部,眼神停留很久以做研究。而方启乐的眼角连着嘴角抽了又抽,无比奔溃的嘴巴张了又合。 不过‘叮’的一声,8楼到了,无疑解救了正水深火热之中的方启乐。 只见他连抱带拖将肉感美女拉出电梯,喜白白忍不住放浪形骸的大笑着探出头去,用遗传自她妈的爆破声吼道: “实在不能用,其实纯盖棉被聊天也不错的说……” 6、拆吃红烧肉 ... “看够了?” 低沉的声音从喜白白身后想起,然后被朱栋拎着领子扯进电梯。 朱栋此时脸色冰冷冰冷的,说起话来像带着十二级台风: “你不是说过期的东西吃了坏肚子么,怎么还和过期的男友勾三搭四?” 喜白白闻言顿时欲哭无泪,冤枉啊,但她喜白白是谁啊,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啊。虽然她承认在朱栋面前要维持淡定装13气质稍微有些困难,但喜白白还是尽量正色,严肃的说:“这不是勾三搭四,这是朝三暮四,啊不不,这其实是张三李四……难道是欺三瞒四?” 好吧,喜白白的本意原其实是想很人文气息的说几个四字来给自己洗冤,但无奈她非文科出身,肚子里的四字成语有限。而且更多的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于是她的解释在朱栋逐渐开始结冰的俊脸上销声匿迹。 喜白白嘿嘿一笑,不自然的擦擦额角的汗,这时候响起“叮”的一声,喜白白霎时觉得豁然开朗。拖起行李以刚刚方启乐的方式和速度飞奔出电梯。 蜜月套房是个好地方。 具体表现为,king size的大床,超大的圆形浴池,还有床头柜里第一个抽屉里,很体贴的放着杜妈妈牌雨伞。 真是太贴心了,喜白白不禁感概。 而此时的朱栋先生正坐在阳台前的躺椅上认真看着汉语词典,他饱满的额,如刀削的下巴,那薄薄的嘴唇高傲的抿起。喜白白出于对美食的敏感,看的她唾液腺加速分泌。 而他旁边的小几子上还堆着几本诸如《如何写好钢笔字》,《如何成功》,《如何泡妞》,《如何育子》,《如何医治男科疾病》,《如何预防子女早恋》,《如何安度晚年》等若干本充满文化气息的书。更是将朱栋浑身书香气质散发的淋漓尽致啊。 喜白白暗暗搓了搓手,眼睛不自觉的眯了起来,看来今晚必须要磨刀霍霍向朱羊啊。 晚上很快就来到了,如果有人细心一点,一定会发现今天是月圆之夜。 而我们的喜白白落在墙上的阴影隐约有着狼形,可遗憾的是,身为猎物的朱栋同学尚不自知。他正穿着四角裤,纯棉灰色背心,露出隐隐的肌肉线条,流畅而性感。他正抱起浴巾要从浴室里走出来,却被喜白白一手拦住。 朱栋抬眉,眼前穿着真丝睡衣的喜白白,她鹅蛋的脸型,线条圆滑,皮肤白皙细腻透着淡淡的瑰红,嘴微微嘟起,双眼呈现出一副迷离的样子。 朱栋看着竟然感觉到有一丝发热,又说不上来,于是强自镇定的冷冷出声:“怎么了?” 喜白白眼睛咕噜噜一转,见他还不知趣,于是一手轻轻挑起真丝睡衣的细细肩带将其暧昧的滑下去,缓缓眨了眨眼睛。 朱栋见此觉得更加热了,暗叹喜白白说的什么中央空调效果不佳,他喉结处动了动,想说什么开口又不知道说什么。两人便气氛诡异的僵在那里。 喜白白虽然面上还维持着一副娇媚的样子,但她强大的淡定装13气质和王八气场也不能阻止她此刻的小心肝正颤啊颤的慌。终于知道,原来色诱也是体力活,想她第一次色诱难道就要落个功败垂成吗? 不,不,她喜白白的历史了没有失败,她要更进一步。这么一想,她的小宇宙立马就爆发了,直接燃烧在她火热的眼神里,嗖嗖的射向眼前的面瘫的朱栋。 “你也觉得热吗?”朱栋咽了咽口水,感觉口干舌燥,看眼前的喜白白面色通红,估计也和他一样。 喜白白的手指已经忍不住颤抖,虽然朱栋这句话完全不在她想象范围内。按她的想象,此时朱栋不是应该对她说,哦宝贝,你的睡衣好美,不过我相信没有睡衣的你会更美,这样的话吗? 不过,没关系,喜白白深吸一口气,既然朱栋不懂如此好的台词,那么就她借来一用吧。 “宝贝。”喜白白用柔情似水的语气,十倍的山寨00姐嗓音。 朱栋下意识的抽了抽嘴角,“我不是说让你叫我老公吗?” “老公~”喜白白很顺从的接受了这个建议,所谓肉在前,不吃对不起党和人民,原则三观神马的滚一边去吧,等她吃完了再自己打的回。 朱栋听了却哆嗦了一下,可喜白白却当成了这是对她的反应,于是眼睛更是加大马力放电,“老公你的小背心小短裤好性感,不过没有小背心小短裤的你肯定更性感。” 朱栋皱了皱眉,脸便侧了一下,露出很严肃的求知表情:“性感是什么?” “我示范给你看啊。”喜白白拉住朱栋的温热的手臂,笑眯眯的将之牵到床上坐下。 朱栋一脸认真,喜白白一脸狞笑。 喜白白双手搭上朱栋宽阔厚实的肩膀,坐到他身上,朱栋身形顿了顿,黑眸久久凝视于她,神情古怪,正要说话,却被喜白白用双唇堵住。 朱栋身体微微一震,嘴唇动了动,却没有退却。细软的感觉从舌上传来,他的手下意识的温柔的搂住了喜白白的头,指尖拢进柔软的发丝,抚摸着。 慢慢的喜白白感到他的吻变得非常炽烈,带有种恶狠狠的掠夺性,逼得喜白白也不得不以炽烈的方式回应。其实她本来想的是温柔攻势,但现在显然情况不受体力占弱势的她控制。 喜白白感觉挫败,又无可奈何,于是胸中憋着一股气,抬手伸向朱栋胸前的小点捻了一下。她感到朱栋口中发出一声呻吟,暗自得意。正待她慢慢将手滑下至朱栋微微撑起的裆部,却被他一手抓住。 朱栋陡地抽回纠缠的舌头,一手扶开她的肩,他红润的薄唇仿佛染上了一层珍珠的光泽,微张开来,呼吸的气喷在她的胸前,湿湿嚅嚅很是暧昧。 “我们现在还不能,我们还没成亲。”朱栋虽然面带春色,但却竭力正经的说。 喜白白顿感扫兴,原来古人也不是这么好入口的,但此刻欲望已经彻底扳倒了理智,于是她豪情万丈的说:“好,那我们现在成亲,你说,怎么成?” 朱栋的黑眸中闪过一丝光泽,微微一笑,很是迷人,“虽然皇室成亲是有很多规矩的,不过现在既然已经没了皇室,我也不是王爷,那就一切从简吧。” “怎么个一切从简法?”喜白白感觉脑子混沌。 “至少要备个香烛,拜个天地什么的……” 喜白白撑直腰杆,大力一拍朱栋的肩膀,陡地站起身,“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去买,你在床上等我!” 若不是大晚上人不多,电梯不忙,估计以喜白白现在的脑子的混沌程度会从18楼跑楼梯下去。下到喜登登酒店大厅,连忙去B2取了车,直奔本市最近寺庙附近的香烛店。 但等到喜白白买好香烛,回来时,却发现朱栋已经已经倒在床上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请用评,花,收,砸我吧,泪眼汪汪的看着你,忍心霸王吗? 求来一个很有爱的封面,大家喜欢吗,吼吼 越写越不正经了,嘿嘿~~~~ 7、客官,肉来咧 ... 作者有话要说:花啊,评啊,客官,掌柜需要动力啊~~~~~55555 【此章已经被警告,晕死。。奴家写的芥末含蓄。。。居然要求奴家5日内修改。。大家尽快看吧,55,哭几声祭奠奴家第一次H。。。】 室内的光照正照在朱栋的脸上,他的细长的眼闭合着,反而造就了一种极为惆怅的神情。 喜白白看的有一点闪神,竟一时忘了自己混沌着急忙跑回来是为了干啥。 此时朱栋的脸色又发生了改变,依然是惧怕还有厌恶,已经不仅仅是小白兔看见大灰狼,而是揉合了公主见到野兽的反应。 “不要!不要过来……你再过来,我就跳下去……啊!” 睡在床上的朱栋在惊叫一声后,猛然坐起身,双眼圆瞪,眼神恍惚。 不管怎样,喜白白暗自庆幸他没再次把她当马桶呕吐了。 “你怎么老是做一个噩梦啊?”喜白白好奇的睁大眼睛,摸摸下巴。 朱栋脸色逐渐恢复正常,他深吸一口气,道:“这不是梦。” “这是我到这里来留在明朝的最后一丝记忆。” 喜白白仔细的联系了一下他两次梦话的内容,大脑中立马发散性思维以光速展开丰富联想,想到精彩处,她一拍大腿,这就是经典台言狗血剧情啊! 穿越千百年只为你~ 可能是被喜白白的眼眶里正冒出星星,桃心等各类物品所击中,朱栋决定果断解释:“我在新婚之夜才发现我的王妃和画像货不对板,我拒绝行房,但她力大无穷,把我追出新房。我走尽到水池边,无奈以死相逼……” “你好有节操!”喜白白不等朱栋说完,就马上以马教主的鼻孔向着天花板,嘶吼嚎叫着下了定论,“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饿死事小失节事大!既然为了贞操,不惜以死明志!!!!真是太令人感动了!!!哈利路亚!!” “你听我说完。”朱栋冰冷的声音很不合时宜的浇灭了喜白白正火热燃烧中咆哮火焰,“我不是真想死,是那天刚好下完雨,池边青苔太滑,我不小心栽倒进去了。” 然后喜白白听了,用一脸你不用解释我懂的表情点点头。 他脸皮抽了抽,抬起头来咬牙切齿的看喜白白,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还有,如果你知道那只母体的真实面目,你就知道我是不是为了贞操了。” 喜白白咽了咽口水,此时的好奇心已经不能用旺盛来形容了,如果一个要安个确切的形容词,你可以考虑震精,前提是如果她有话。 “你能具体形容一下这只母体的真实面目么?” 朱栋顿时以吃了十万只苍蝇的表情看向喜白白,沉默约一个世纪那么久,然后缓缓问道:“还记得我们昨天看的异形吗?” 喜白白点点头,当然记得。昨晚无聊两人就一起就看了看电视,谁知道居然播异形,结果她趴到马桶上吐,冲了十次水。 “如果你见到她,就会发现她和异形多么神似。” 喜白白突然觉得胃液一阵翻滚。 但是她还是忍住了,只是打了几个嗝后,坐到朱栋身边,很慈祥的拍拍他的背脊:“孩子,你受委屈了。” 朱栋面色僵硬,眼角抽搐了一下,为防它继续抽搐下去,他很明智转移了话题。 “不是说要和我成亲么,香烛买回来了么?” 朱栋伸出手勾了勾食指,那食指纤长白皙,很是漂亮,喜白白特地凝视了五秒钟才吸了吸口水,回过头去拿自己买的香烛。 两人一起将拜菩萨用的红烛点燃插到茶杯里,然后开始交拜。 喜白白心里激情澎湃,期待的正餐马上就要上菜了,自己是该细嚼慢咽着吃展现自己完美的蛋腚装13气质呢,还是应该狼吞虎咽着吃展现自己风骚的王八气场呢? 而朱栋则是一脸肃穆,微微扬起下颌,轻启薄唇在默念着什么“皇天在上”。 喜白白可没心思去细听,她正在努力的压抑自己的食欲,虽然肢体控制住了,但显然内脏不受中央调控。她的心正在翻着跟头,载歌载舞的蹦达着。 “礼毕。可以了。”朱栋默念完后,便站起身说道。 知道这句话对于喜白白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你去饭店里点完红烧肉,而小二端着肉香扑鼻的大菜朝你招呼:“客官,肉来咧!” 然后会发生什么呢? 如果现在此处出现诸如“此处省略XXX字”,那么笔者肯定会被喜白白一个过肩摔然后被脚慢慢碾死。所以笔者出于自卫考虑也避免死相过于影响市容,当然会给喜白白一个美好的新婚之夜。 于是喜白白在听完这句话后,立马仰头四十五度角,露出一个无比骚包的笑容,小宇宙在一瞬间爆发。她跳着脚朝朱栋往床上一扑,砸吧砸吧嘴便冲最殷红的两片小红肠咬去。 咬到难舍难分之际,喜白白突然收回舌头,粗鲁的翻开他的小背心,直取朱栋胸前两朵挺立的小珠子。朱栋低沉的呻吟一声后,一手用力的锁住喜白白正不安分乱摸的小手,一手扣住她的肩头,翻过身去,将她牢牢压在身下。 喜白白被一时局势的逆转弄的挫败,但混沌的思维已经完全盖过了她的蛋腚装13气质,而那王八气场也早不知道跑到哪里歇凉了。 此时的她只是下意识的用满是火光的眸子瞪向压住她攻势的朱栋,他的发垂落在额上,眼睫微微的动着,眼睛下垂,唇角浮现了一个可以说模糊得近乎没有的笑容。 而朱栋那微微渗透过她丝绸睡衣的体温,还有那带着挑逗的手指正一点一点像暗藏的火一样的温度熨贴着她的肌肤某处,温暖着,侵占着,也带起她一点烧着般的疼痛。 惹得身下的喜白白娇躯一颤,她皱起眉头,更加恼怒的瞪着他。 “我要先攻你……”喜白白声音在嗓子里被扯得薄薄的。 那个原本冰冷着脸的朱栋此刻也泛起潮红,在她的颈子后面呼吸着,起伏的胸膛里听的清清楚楚的心跳。 “你只有受着的份。”朱栋微微喘息着,声音笃定而灼热的道。 他的欲念已如燎原之势席卷了过来,唇舌沿着喜白白的锁骨一路而下,手指有些笨拙的解着她睡衣的带子。她感到燥热与不耐,然后一只手伸过来大力扯开了自己的睡衣带子,露出一片雪白之上的玲珑尤物。 “那个方启乐也这样碰过你吗?”朱栋沙哑着的嗓音落在她的耳边,她心里莫名一阵失落,皱起眉,想说什么,却被他打断。 “但不管你以前怎么样,我不在乎,不过我要你以后都是我一个人的。” 然后他炽热的唇封住了她的唇,手臂用力地抱住她的身躯。 她被温暖了的躯体紧贴着他扭动着,他的思维一片空白,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喜白白的脸,幽黄的床头灯光在她的潮红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微微扬起的唇角似在向他宣告她的快乐。 侵略和征服,温情而忍耐,小心翼翼的摸索着挑逗着,缠绵到极致的吻温柔侵入到极致的拥抱占有,一点点一寸寸烧尽起彼此的欲望。 然后随着他的牙越咬越紧,而她的呼吸也渐渐地微弱了,在喘息中,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进了他的肌肤。激烈的最后挺近后,朱栋低吼一声满足的抱住了身下香汗淋漓的喜白白。 而此时半醒半迷糊的她,迷离着双眼,带着灿烂的笑容,下意识的舔舔嘴唇,似在回味肉香,喃喃说了句: “掌柜,味道不错,结账~” 8、耍你没商量 ... 太阳当空照,风儿对你笑。 话说喜白白翻身猛然坐起,看到手搂住她的朱栋还睡的正香,薄唇诱人,喜白白下意识的咬了一口。 然后朱栋似有所感觉,嘤咛一声,喜白白心听的一酥,正待俯身再来个全套,但眼睛余光却瞟到枕头旁手机上的时间,顿时感觉脑袋炸开了,礼拜二,10点整。 喜白白长叹一声,天下果然没有白吃的红烧肉,尤其是这么正点的红烧付出的代价就是她已经迟到了。 她然内心狂躁彪悍,但对待工作却是严肃一丝不苟的,在通程待了三年,从未迟到过。所以,这侧面反映了昨晚喜白白吃的有多么享受,多么忘情。 喜白白被子一掀要下床,手却被身后的人有力握住,朱栋揉揉眼睛坐起身,双臂将喜白白搂了过去。喜白白被搂的身体一僵,上班的事顿时抛到九霄云外,脑子一当,嘴角便抽搐的笑起来,故作娇柔的蹭了蹭朱栋的胸膛。 “老婆,你干嘛去?”朱栋声音带点迷糊,却格外的磁性诱人。 她一听,这才想起上班的事,触电般的弹开朱栋的怀抱,跳下床,抄起地上的内衣裤就穿。 她边穿边嘶嚎着:“我迟到了,我要去上班了!” 朱栋撇撇嘴,不以为然的靠在枕头上,“反正都迟到了,不如干脆请假好了。” 喜白白一听,愤慨的用小银牙撕扯着手里物件,“那怎么行!我可是职业女性,是本市市场界的栋梁,是国家四有五好青年,是八荣八耻……” 朱栋皱皱眉打断她,“这些和你不去上班有关系吗?” 喜白白眉毛一抬,挺胸,标准的一副世界没了她就不会转的姿态,嗯哼两声,正要开始长篇大论,手机却很不给面子的开唱: “你妈喊你洗白白回家吃饭……” “喂~”喜白白接起电话,看见屏幕上显示是呆呆,笑眯眯问:“呆呆,今天有空打电话我啊,你回国啦?” 呆呆大名田然黛,人如其名,不解释。 “是呀,白白,我要和小寿结婚了,中午一起出来吃饭啊,把方启乐带上啊,我给你们请柬!”田然黛的声音依然很甜。 小寿大名吴世寿,呆呆青梅竹马的男友。 “啊,那恭喜你啊。”喜白白又补充:“不过我和方启乐分了,我会带新男朋友来的。”说完边贼笑着看着坐在床上的朱栋,朱栋似乎听到,双眼圆瞪,薄唇紧抿,眉头处甚至能看到井字的青筋,很严肃的说:“是老公。” 于是喜白白被朱栋同学强大的王八之气震撼住,很郑重的点点头,作出一个很狗腿的收到的表情,朝电话里补充道:“对,我会带我老公来。” 电话那头顿时炸出一声“啊”,“白白你老公!!??什么时候结婚的居然不告诉我!快点从实招来,上个月不是还见到你和方启乐来参加圈子里的聚会吗……” “昨天晚上结婚的。”喜白白看到朱栋露出一个满意的表情,笑容明艳动人闪瞎了她的狗眼,心里泛起一层又层涟漪。 “天啊,结婚居然不告诉我……嘤嘤……太不把我当姐妹了……嘤嘤……”田然黛的声音忍不住开始咆哮着大哭,声音透过电话线听筒,直冲喜白白耳膜。 喜白白猛地拿开听筒,无比痛苦的用手指掏掏耳朵,田然黛怎么突然她妈上身了。 等到听筒里传来的声音逐渐细小了,她拿起只说了句“午饭时间泰饥灵见。”然后果断挂掉。 喜白白长吁一口气,趴倒在床上,朱栋的大腿上,闷闷说:“好了,今天不去上班了!” 朱栋一手抬起她的脸,满面温柔,眼神灼灼,喜白白顿时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到这一汪春水里了,却听见他阴恻恻的声音:“我是你的谁?” “老公!”喜白白听了马上融化了又固化,神情肃穆,头点地跟小鸡啄米样,双手握住朱栋的手捧到胸前,“我最最最最心爱的老公!” 然后她感到唇上一湿,朱栋已经凑过头开啃了。 喜白白看机不可失,马上以八爪鱼之姿攀上去,红烧肉重新装盘,开吃~ 泰饥灵,一间深受喜白白和田然黛喜爱的泰国餐厅。 但等喜白白带着朱栋来到老地方,却发现泰饥灵已经换了招牌,叫做耍你没商量。 果然是彪悍的店名不需要解释。 但既然约了这里,哪怕改了名还是得进。于是喜白白带着装扮整齐的朱栋,早早进了餐厅找了位子等候。 还真别说,人生的好看,不论怎么折腾都是好看,比如喜白白身边的红烧肉同学。 餐厅柔和的灯光映在他脸上,投下了班驳的影子,使他俊逸的轮廓更显得棱角分明。随着眼睛的垂下,睫毛轻颤着,弯成了一扇优美的弧形,在眼底投下了淡青色的阴影。 一身休闲装扮,浅色贴合的衬衫和裁减得宜的深蓝色牛仔裤,这可是喜白白亲自挑选的,包装效果好不好看餐厅里其他女性生物回头频率就知道了。 喜白白一手撑着头,两眼痴痴的看着红烧肉,砸吧砸吧嘴,朱栋感觉到这股明显的饥饿视线,眼角抽了抽,抬手敲了敲女乞丐的额头。 “服务生问需要点些什么呢。”朱栋递了个眼色到喜白白的身后,喜白白顺着看过去,才发现服务生在后面,嘴角抽搐的笑着。 喜白白被这笑弄得表情一僵,用手揉了揉,才看向菜单,发现菜单已经大变样了。于是抬头疑惑的看向服务生,“怎么和以前的菜式完全不同了?” 服务生露出职业笑容,“我们换了老板了,我们富黑老板说了,菜名要有内涵,要有神秘感,要与众不同……” 喜白白顿悟,若有所思的看向菜单,的确是很有内涵的名字啊,什么母子相会、走在乡间的小路上、红灯区、处女第一夜、火辣辣的吻、关公战秦琼,而且还不带图片的,菜式是啥全凭食客脑补,绝对神秘。 “呃,我们还有朋友没来,先不点吃的了,就点喝的吧。”喜白白低头看向饮料区,发现全是看名字不知道是啥的玩意,只好随意指了个最贵的,八十块。因为按正常的一般逻辑,最贵的不会最差…… “就这个,心痛的感觉。” 服务生微笑点头,又看向朱栋,“先生,你呢?” 朱栋犹豫了一下,指着一个道,“屁儿插爽?” 喜白白一听,“啊”出了声。头上顿时打了个大大的叹号,如果口里有水,此时肯定可以媲美水枪,但幸好没那么狗血。于是她抢过朱栋手里的菜单,仔细的看了看,原来写的啤儿茶爽,还是娃哈哈牌的。 “那个,我只是喉咙不舒服。”她干咳几声,对着看着她眼神暧昧的服务生解释道。 服务生听了,很销魂的抛了个媚眼,一副我懂的表情道:“没关系,你不是唯一一个听了啤儿茶爽喉咙不舒服的~” 作者有话要说:霸王日更的某桑,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嘤嘤嘤。。 9、猥琐帅哥 ... 两人刚点完单,喜白白就眼尖的瞧见门口那谁进来了。 田然黛飒爽的短发,穿着深V字领的紧身豹纹裙子,她的五官绝对和喜白白是两个极端,成熟抚媚。同样是二十七岁,一个绝对是典型的熟女打扮加熟女气质,而另一个……一般都是职业套装,但套在绝对是柔弱美的喜白白身上,怎么看都像偷穿大人的小女孩。 借用之前的比喻,两人是凤姐和林黛玉灵魂互穿了。 “白白!”田然黛娇滴滴打着招呼走过来,手边还挽着吴世寿的手。吴世寿生的秀气加弱气,风吹就倒型,此刻也微笑的冲喜白白唤了声“白白”。 田然黛,吴世寿,还有田然黛的双胞胎弟弟田然恭,和喜白白都是一起在美国念大学时的好友。 喜白白拉着朱栋站起来,一脸骄傲的介绍道:“这是我老公朱栋。” 田然黛一听,冲过来要一把抱住朱栋,却被朱栋抬手轻易推开站到了喜白白身后,眼神戒备。喜白白干笑一声将他护在身后,忘了田然黛她对美男的激情了。 田然黛眼睛眨了眨,特无辜的说:“白白,他躲什么啊,我很可怕吗?” 朱栋走到另一侧,瞟了一眼田然黛,又看向喜白白,很严肃的说:“我已经有老婆了。” 喜白白扶额,想起了上午列的婚后和睦协议 。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2011年]第88号文件》 结婚制度 第九条:注视女性(3岁—80岁)的目光每次不得超时三秒钟(含),对同一位女性的注视当日累计不得超过三次(含);禁止对除老婆以外女性肢体接触。 你以为朱栋这么乖自觉遵守么,喜白白刚列出了长达8000字的老婆版本,朱栋就花了五分钟把老婆改成老公,女性换成男性,同样让喜白白也自觉遵守…… 这么样之后,喜白白特别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于是吴世寿准备对喜白白照例来个友情拥抱时,在朱栋熊熊烈火燃烧的注视下喜白白只得囧然作罢。 “白白,我们先走吧。”田然黛忽然一拍额头,拉起喜白白就要走。 喜白白疑惑,“不是约在这里吗,要走去哪里?” 田然黛瞪大眼睛,“你难道没看出来这个店换老板了吗?” “看出来了,但这有什么关系……”喜白白还是没懂她一副大难临头的表情是为啥。 田然黛嗯哼两声,故作低声实则大声道:“我有没有告诉你这老板是个变态?” “原来我是个变态。” 一个哭笑不得的声音从田然黛身后响起,四人同时看了过去。 是一个穿着黑色T恤格子短裤一双人字拖,留着胡子印的猥琐帅哥,此时猥琐帅哥露出一种受伤的表情,画面感详细参考男2被女主辣手炮灰。 “你谁啊?”喜白白皱皱眉,语气不可一世,她见田然黛看此男表情不对露出惊恐,自然散发出强大的王八气场来力撑好友。 猥琐帅哥显然猥琐气场强大到盖住了喜白白的王八气场,露齿一笑,更是将猥琐发挥的淋漓尽致,“我是叫富黑,是耍你没商量的老板。”又暧昧的看向田然黛,嘿嘿一笑,“我是小呆瓜的朋友。” 喜白白听到“小呆瓜”从这人口里用这样的表情和口气说出来,控制不了身体的自然反应,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谁说你是我朋友啊?”田然黛本来被此话激发到趾高气扬的语气在触碰到富黑阴恻恻的眼神后,发生了质的转变,成了温顺的小绵羊,“其实,那个,我们也不是很是熟,不,之是一点点熟……呃,其实说是朋友也行……那个,其实是很好的朋友。” 然后又笃定的冲富黑的奸笑点点头,“绝对是好朋友。” 喜白白被此弄的一头雾水,回头看向同样一头雾水的吴世寿和朱栋,只好耸耸肩。 富黑同志此时又笑了,不知道为啥,喜白白总觉得这笑容挺狰狞的,他对田然黛旁边的吴世寿道:“听说你们要结婚了,恭喜了,我也会去,到时候有份大礼送给你们哦。” 这个语气不像是说送大礼,却像是说你结婚那天我会要你们好看哦。 喜白白的直觉其实有时候真的挺准的。 “谁说要请你……”田然黛此时又爆发了一小下,但显然后劲不足,再次在富黑同志的眼神下败下阵,柔柔的道:“会,我们肯定会发请柬给你的……相信我!” 富黑脸上呈现出韩剧男二号般波涛汹涌的温柔,激得喜白白小同志这个局外人都浑身一片酥麻。“我相信你,小呆瓜。”然后他伸出食指亲昵的点了一下田然黛的额头,又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头,田然黛的表情僵住。 这种暧昧,连open的喜白白都和保守的朱栋想到一块去了,两人同时对田然黛旁边的正牌未婚夫行注目礼。但正牌男1好像毫无压力,一脸自然,根本没有任何让喜白白看发生2男抢妻的兆头。 喜白白顿感失望,又嫉妒的看向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田然黛,居然有这么容人雅量的未婚夫,他日NP后宫美景指日可待啊。 但似乎脸上露出各种羡慕嫉妒恨过于明显,导致耳边却传来朱栋阴沉的声音,“我可是不会让男人有机会碰你的,哪怕一根手指头我都要剁了。” 喜白白咽了咽口水,下意识打了个寒噤,狗腿的笑道:“怎么会,在你剁之前我就已经剁了。” “你们的饮品上来了。”富黑转过身,看向站在一侧笑眯眯拿着托盘的服务生冲喜白白和朱栋道。 喜白白看向托盘,忍不住擦了擦眼睛,用一副你坑爹啊的表情看向一脸无害的富黑,“别告诉我这花了80块的白开水是心痛的感觉!” 富黑高深莫测的扯扯嘴角,“现在你感觉心痛吗?” “……” 喜白白脸皱成一朵菊花,两只手开始下意识捶打自己胸前的白面包,身旁的朱栋赶紧在她把白面包捶打成小汤包之前,按住了她的手,用眼神告诉她要蛋腚。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幽怨的看向富黑,“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叫富黑,你这家店为什么叫耍你没商量了。” 富黑猥琐的笑容毫无罪恶感,不,那种笑其实是在告诉喜白白,谢谢夸奖。 喜白白忍不住嘴角抽搐,果然猥琐也是一种至高的人生境界,看来她的蛋腚装13气质和王八气场显然不够道行,有待加强。 “白白,我们走吧。”田然黛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富黑,冲喜白白道。 喜白白刚要说好,就被富黑抢先接过话,他自然的拍拍田然黛的背脊,“好,我们走吧。” 除富黑外,众人一愣。 “怎么,你们不去啊,那我和小呆瓜去就好了。”富黑同志转转咕噜噜的眼睛。 田然黛哭丧着脸笑出来,飞快的从挎包里抄出两张请柬递给喜白白,逃命似的踩着7寸高的一指跟,拖起身边一直没在状态的打酱油未婚夫跑了,只留下杀猪般的声音: “一张是婚前派对的,一张是结婚的,按日子带着你老公来!” 这头,富黑猥琐的摇摇头,一副不尽兴的样子,“小呆瓜又跑了……”然后又无辜的看向还站着的喜白白和朱栋,委屈道:“我看上去难道不像个好人吗?” 喜白白连眼角都开始抽起来,一旁的朱栋似乎也是一凛,但抗雷道行肯定比她高深,居然还能装作若无其事,严肃的对猥琐男说:“你不是像个好人,你本来就是个好人。” 喜白白感觉到胃里一阵波涛汹涌,几欲奔腾而出。 富黑露出一种算你识货笑容,又收住得意,正经的嗯哼两声道: “不过饮料的单还是要买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猥琐我骄傲~ 10、红烧肉的告白 ... 喜白白买了单后,自然不会脑缺到在如此坑爹的餐厅吃东西,这一点,她和朱栋绝对有共识。 于是乎两人两手两脚并作四足动物逃出耍你没商量后,喜白白连忙驾着那台有着骚□卡外貌的悍马H3T载着朱栋同学在直奔回家的路上。 “老婆,我饿了。”此时刚好经过一条美食节,又是午饭时间,路边行人一个个吃的很销魂,食物的香味通过车窗诱惑进来,直抵朱栋正开演唱会的腹部。 “我要吃饭。”朱栋眨着眼睛,指了指车窗外。 喜白白咽了咽口水,打了个响指,“走,我们下去吃饭!” 于是在地下停车场泊好车后,喜白白便挽着朱栋投入美食街饕餮大军。 “我跟你讲,这条街可是本市最出名的,你今天是好口福了,保证你吃得流连忘返。”喜白白一边跟卖鱼蛋的老板交涉,一边给朱栋吹水。 朱栋虽然明显受金黄色鱼蛋发出的阵阵香味所惑,唾液腺已经开始分泌,但还是努力作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我做王爷的时候什么东西没吃过,宫里的御膳房都吃腻了,难道还比不得……” 朱栋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喜白白用竹签插了个刚出炉的鱼蛋塞进他张开的嘴里,他起初哈哈吹气,有些烫,但马上就掩饰不住享受的表情嚼食入腹。 “怎么样?正不正点?”喜白白笑眯眯的一口插一个吃着,顺便问道。 朱栋也不说话,只是很不客气的夺过她的已经见瘪的纸袋,又抢过她手里的竹签,转身边走边肩膀抽抽的开始吃起来。还一边发出很不雅的唆唆声,详细音质参考唆面进行时。 喜白白先一愣,马上反应过来,追上前喊道:“倒是给我留一个呀喂~” 可能是受朱栋同学砸吧砸吧声和匆匆脚步所刺激,我们的喜白白同志追的急了些,一个踉跄撞到了对面的来人,眼看对面那大哥手里的那碗热气腾腾的米线就要给喜白白的脸蛋来次蒸汽面膜,她很不淡定的大叫出声。 说时迟那时快,前头几步远的朱栋一听那惨叫,手里视若珍宝的一纸袋鱼蛋立马一扔,以蜻蜓点水之姿飞快的跃到喜白白跟前,长臂一揽,稳稳的在米线落到她脸上之前将她抱离出危险区域外的5厘米远。于是那碗米线连汤带线洒到了朱某人在危险区域内的网状休闲鞋上,渗入进去。 此时朱栋刚刚散发出的王八之气尚来不及在此英雄救美的良辰美景下摆个pose,就被他毫不蛋腚弹起的脚丫子以及痛的面目扭曲的包子脸给破坏了。 “老公,你没事吧!”喜白白说了一句此时最该出现的废话台词,其实她看朱栋的脸,还有那正冒热气的休闲鞋就知道他有事,很有事。 朱栋咬着牙,似乎想为形象做最后一丝斗争,“老婆,你没事就好……” 喜白白顿时感动的热泪盈眶,鸡冻之情溢于言表,一手握拳大力的朝胸前白面包砸去,“老公,你太伟大了!为妻好感动!嘤嘤嘤……” 朱栋眼皮抽搐了一下啊,不自然的扯扯嘴,说出下半句:“你没事就好好背我去看大夫吧……” 朱栋不沉,一点也不沉。 除了个子高骨架大,身上也没几两肉,不过喜白白仔细想了想他之前爬楼和今天行云流水的矫健身姿,猜他一定是个练家子。 “老公,其实你会武功是吧?”喜白白一边给朱栋搁在墩子上的脚上烫伤药,一边狗腿的打探。 “会一点皮毛。”朱栋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本就业指南,漫不经心的回答。 喜白白眨眨眼,眼珠咕噜噜转,“什么叫会一点皮毛?” 见朱栋没有回答,于是她合上药瓶盖,凑到朱栋身边,拍拍他的肩,“不用和你老婆我谦虚,我知道你肯定有两手……” 朱栋还是认真的看书中,喜白白怒了,一把扯走他的就业指南扔掉,叉腰:“这玩意有什么好看的,都说了姐养你,信不过姐啊,姐养不起你啊……” 喜白白本来满是王八气场的彪悍致辞在朱栋犀利的眼神下逐渐败下阵来,她搓搓手,嘿嘿一笑,“姐这不是心疼你嘛,瞧你这细皮嫩肉的,姐担心你去找工作被人吃的骨头都不剩。” 说完她吞下一嘴里的口水,一脸狞笑的捏了一把朱栋愠怒的俊脸蛋。 朱栋的眼神此时不仅是犀利,简直是锋利了,刀子刷刷的刺中喜白白的小胆,颤啊颤的,于是她很识时务的瑟缩回那千不该万不该在此时调戏的小手。 “我再说一次,我堂堂八尺男儿,不需要你一个妇道人家养。我有手有脚,能文能武,找份工作有什么难的。”朱栋一脸严肃,一席话说的掷地有声。 “可是我就是想养着你啊……”喜白白撇撇嘴,嘟哝道。 朱栋皱眉,“你说什么?” 喜白白连忙摆手,“没什么没什么。”然后随手抄起桌几上的那两张田然黛给的请柬,作出一副认真在看的样子,“我刚在说这婚前派对和结婚是什么时候呢。” 朱栋狐疑的看了一眼请柬,然后轻咳一声,“老婆……” 喜白白抬头,“嗯?” “虽然……”朱栋脸上一赧,白皙的皮肤特别遮不住红色,“虽然我现在不能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就让你随随便便嫁了我……” 喜白白听见声音微弱下去,眼神炯炯对着朱栋的俏脸,按捺不住恶趣味,促狭一笑,“所以?” 朱栋显然敌不过喜白白直白火辣的视线,别过头去,别扭的补上下句:“所以等我找了工作赚了钱一定补给你。” 然后似乎听见喜白白没回音,回过头来,很认真看着一脸莫名的喜白白,一把握住她的手,“相信我,我一定会做到的。” 喜白白被这番告白激的泪眼婆娑,顿时对自己之前觊觎红烧肉调戏红烧肉勾引红烧肉入腹,然后吃干抹净连带这古人的小心肝都消化在了肠道的恶劣行径感到强烈不安以及特别的不好意思起来。 这种情绪表达到脸上显然是一种不好意思嫣红,于是朱栋很单纯的认为这种不好意思是女孩子的害臊,心里的大男子王八之气不自觉散发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他上前很man的将双臂一把抱住喜白白,头埋在她耳侧,温柔的说:“我会对你好的,老婆。” 这头,喜白白感受到耳畔的阵阵湿濡的气息,小心肝一颤,他说的话却没颤进耳里去。 她只是对这被这突如其来又送上口的红烧肉弄的迟疑了,她知道她勾引古代小弟弟是不对的,是不符合八荣八耻的,但现在已经送到嘴边了,还散发着种种诱人的肉香,是吃还是不吃呢? 吃,有肉不吃视为白痴。 不吃,作为一个四有五好的有志青年…… 虽然心里似乎在做艰难的斗争,但喜白白的动作显然不受大脑中枢控制,它们已经自发行动起来,迅速的各自奔赴想去的位置…… “老婆,白日不得宣淫。” 11、人人都爱红烧肉 ... 田然黛的婚前派对和婚礼时间都是下个礼拜,而且婚前派对上赫然印着泳装派对,地点是田宅私家泳池。请柬上还很销魂的印着田然黛身着比基尼的性感飞吻照一枚。 于是乎,喜白白带着朱栋去商场采购一下泳装派对的必备道具,比如一件撩人的三点式,或是一条劲爆的泳裤。 “老婆,你确定要穿这种东西去吗?”朱栋皱着眉看着喜白白爱不释手的一条类似丁字裤的泳裤,咬牙问道,此时脸色和表情可以马上给黑人牙膏做代言。 喜白白咧嘴笑笑,挽住他的手臂,嗯哼两声,开始说教洗脑,“这个呢叫游泳设备,你别看它布料少不正经,其实啊这是最正经不过的……” 此处省略喜白白昨日在度娘上找的若干泳衣泳裤三点式比基尼制服睡衣情趣内衣渔网袜的历时推动,物种起源,现实意义,存在价值,客观主观因素,国家宏观调控…… 啥,跑题了?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你看,朱栋同学不是被吹的晕头转向一脸茫然的拿着丁字裤进试衣间了吗? “老公,真的不要我帮你进去size合不合适吗?”喜白白站在试衣间外狞笑,一边踮起脚挑战试衣间门的高度,无视那边频频回头张望的其他顾客和店员的暧昧脸色。 “老婆……这条裤子好像有些奇怪。”里面传来一个有些困惑的声音。 喜白白装作关心的侧耳靠到试衣间的门上,“怎么奇怪啦,老公乖乖,把门开开~” 里面似乎犹豫了一下,好久喜白白才听见“嚓”的一声门栓开的声音,她搓搓手开了一道钻了进去。 喜白白用残留的一丝意志栓上门,然后小手指勾起朱栋的泳裤边沿,四块精壮的腹肌延伸直下,好不性感。 “老婆,你不觉得这条裤子有些奇怪吗,你看后面……”朱栋不自然的扯开她勾搭他内裤的那只不规矩的手,面上一赧,红彤彤的嘴唇微微嘟起,眼神带着隐约的羞涩示意了下后面。 喜白白顺着看了过去,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好翘的臀部,好流畅的曲线,好浑圆的两陀……“那个,老公……” 朱栋皱起眉,“嗯?” “明天泳装派对你不许穿这条。”喜白白捏住鼻子,深吸一口气道。 “那不买了是吗?”朱栋露出松一口气的表情,准备换回裤子。 “不!”喜白白连忙摇头,笃定:“买!但只能穿给我看!” “……” 礼拜六是个好日子。 在此隆重介绍一下我们的女2号,田然黛美女的家,即将展开剧情的地方是田然黛美女的别墅,简称田鼠,田鼠显然不好听,所以很装13的铁门前挂着牌子——田宅。 田宅是独栋别墅,位于郊区,非别墅群,该宅装修豪华低调。神马,为什么能豪华又低调?你在别墅外建个高高的围墙挡着里头的豪华不就低调了么。 真是,不是不是,说笑,因为田然黛美女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个纨绔的官二代。所以出于这略有些敏感的身份,她自觉要低调,这是一件多么有觉悟的事情,虽然通过一个脑缺的方法去实现,但也丝毫掩饰不了田然黛对于她本名深意的认可。 而这头喜白白带着朱栋刚泊好车,进了田宅。 大大的泳池旁已经有许多的肉感美女众和晒鸡肉男众了。 今天喜白白不只是来参加婚前泳装派对这么简单,她还有一件正事,关乎红烧肉独属于她的法律保护。 “老公乖,先拿着泳裤去那头更衣室换。”喜白白在朱栋别扭着的脸上嘴了个,朝对面的小小间的男用更衣室指去。 喜白白笑眯眯的看着朱栋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走去更衣室,无意中发现除了她在锁定朱栋,居然还有几个肉感美女在红果果的锁定了朱栋同学性感骚包的还包着T恤短裤的嫩肉! 不可饶恕,喜白白握紧拳头,待会要是朱栋换了泳裤出来岂不是要遭众饥渴女视J一次么……她显然想的太远了,不过她不禁暗自庆幸,好在她有远见,多买了一条保守搞笑的超人泳裤来雷住他自身魅力。 喜白白坏笑着扯扯嘴角,满足的进了更衣室换好了那套三点式。 刚一出去,就撞到行色匆匆走过来的田然黛,喜白白连忙拦住她,笑嘻嘻道:“女主人,干嘛呢,逃瘟疫啊?” “呸!惨过逃瘟疫,逃瘟神呢!”田然黛很没形象的白了她一眼,又朝身后看了看。 喜白白有些费力的搂过她的肩膀,这里要说下物品形状解说:喜白白身高165,田然黛身高172,所以理解了对吗? “呆呆,不说这个,我有正经事找你帮忙。” 田然黛抬眼瞥着她道:“有啥事,说,做得到到没二话,做不到的不让别人有二话。” “是这么回事,你找个关系给我老公弄个身份吧……”喜白白看到田然黛突然瞪大的双眼,以及抽搐的嘴角,然后连忙补充:“绝对不是拐来的!我以我的下半辈子性福发誓!” 田然黛却是嘿嘿一笑,一副我懂的表情,握住她的手,肉麻的道:“没关系,我理解,这年头剩斗士总是不好的,难免铤而走险……” 这回轮到喜白白抽搐了,除了眼角眉梢还有那夸张抖动的双肩,她正犹豫着要不要用暴力来制止田然黛以她本名那样特有的思维去想问题,却已经有人代劳阻止了。 “小呆瓜!” 田然黛的聒噪在这一声中立马戛然而止,速度频率反应度堪比电器的NO/OFF键,喜白白露出会心一笑,朝off键看去,脸上的笑容一僵,居然是穿着大象泳裤的富黑同志。那条大象内裤还很应景的伸出一只蓝色的小象鼻子,随着富黑的动作上下左右摆动,猥琐之气扑面而来。 “原来你躲到这了,跑的也太快了,我找了你好半天……” “白白,你的事我会找人搞定的,现在我先闪人了。”田然黛突然大力的将喜白白往身后一带,做了个障碍后头也不回的跑了。 喜白白站稳后,干笑着看向富黑,“富老板,好久不见。” 富黑视线从田然黛逐渐没影的背影中收回来,落到喜白白脸上,露出职业笑容,“喜小姐哪里的话,想见我还不容易,来耍你没商量帮衬我生意不就好了~” 喜白白的笑容更干了,跟抹布拧过水似的,呵呵几声后不知道说啥了。 “跟你说,最近我们店里又推了新菜式,大象的诱惑,天国的截肢……保证让你吃的流连忘返……” 喜白白心头一紧,一阵心痛的感觉随着他说道新菜式和流连忘返这两词开始抽刀子,一下又一下。 “富老板,我看还是算了,多吃几次对我心脏跳动频率不太好……” 本来喜白白还想发挥口才多扯几句来形容吃后感,但忽然沉沉的“扑通”一声从她身后泳池响起。 她下意识转身看去,身体一僵,在泳池里挣扎着露出一个头,手舞足蹈的竟然是朱栋! 她的可能真的是被心痛的感觉折腾的过头了,此时频率飞速的跳动着,连想也不想就朝泳池跑去,一跃入水,“啪啪”着大力冲朱栋游去,这个傻瓜,居然也不告诉她不会游泳,还和她一起来参加泳装派对! 实在是太欠收拾了! 12、信医生,得永生 ... 朱栋被喜白白弄上岸时,已经完全无力了,躺在地上,嘴呼噜呼噜的。 喜白白皱起眉板起脸,第一次没有带笑和其他情绪的含住他的润润的嘴,捏住他的鼻子,一口一口的吹气进去。直到他呛出几口水,连连咳嗽起来。 朱栋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手条件反射的抓住她的手,“我这次还不想死啊……” 喜白白不等他说完便拧起他的耳朵,用爆破声骂道:“你TM是猪吧!不会游泳还往水池里跳!你不会怎么不告诉我,你是猪还是猪就是猪吧!” 几声骂下来,派对里和泳池里的众人都寂静下来,目光全部锁定在喜白白身上。 喜白白显然骂的太投入了,被肉身里奔腾的十万只草泥马挡住了智商,浑然不自知,怒视朱栋。 朱栋刚清醒过来,被这么一骂,破天荒也没生气,还一脸温柔,忽地抱住喜白白,带着哭腔道:“太好了,我还在这里,刚刚在水里的时候我好怕又死掉跑去别的奇怪地方!” 喜白白被这话弄的一愣,身体一僵,有些笨拙的回抱住他,心里无味交杂起来。 这块红烧肉什么时候对她来说已经不只是块红烧肉这么简单了呢…… 但她来没来得及分析食客和红烧肉的正当非正当关系,必要非必要条件时,“朱少你没事吧?你不是游泳健将吗?”她眼光忽然落到了一个一直站在旁边穿着蓝色比基尼突然出声的女人。 喜白白眼神冷下来,扶过朱栋的肩膀,认真问道:“你不是自己跳下去的,那是怎么下去的?” 朱栋一听,回过头将目光正好落在一旁的那个女人身上。 喜白白猛地站起身,理智神马的全部歇菜。只见喜白白女侠一个利落的铁砂掌和夺命连环腿将此虚有肉感美的妖女摔倒在地,断子绝孙脚踩过去,又使出九阴白骨爪如此阴狠的武功将妖女的长发死死抓住,最后使出魔音神吼功道:“我TM要你动姐的人!” 围观众人观之丧胆,莫敢上前。 妖女不敌,连连呼喊:“救命啊,好痛啊,别扯了,你是谁啊,我和朱少闹着玩关你什么事……” “乖,别怕,姐也和你闹着玩呢~”喜白白狰狞一笑,力大无比的抓住妖女的头发拖走,正抬手要把此物扔进泳池里玩玩,却被一双更有力的手按住。 “白白,你又犯病了。” “尼玛才犯病!”喜白白怒,不耐的想甩开,抬头看去,对上一张白皙的点点雀斑的脸。 男人被骂毫不生气,只穿着一条灰色泳裤,但姿态也似西装革履,对喜白白的歇斯底里从容不迫,像是惯于面对了。 喜白白皱起眉,瞪大眼,“贾、意、生?” 贾意生,喜白白的校友之一,在精神科从医三年。 贾意生笑了笑,十分的白衣天使,声音不大不小:“我说过了,发病时要记得吃药。” 顿时全场看热闹的众人眼里出现了惊慌,尤其是被抓住头发的女人,她尖叫了,“朱少怎么会要你这样的女人!”然后发疯似得挣脱了喜白白不觉间松了一些的爪子,然后狂奔而去。 四下里小声大声议论此起彼伏,统归一句话,“精神病患者伤人杀人不用负责的……” 喜白白手在颤抖,面在抽搐,忽然双手紧握成拳,嘎吱嘎吱作响。 “我告诉你多少次了,姐没病,姐没狂躁症,姐……” 贾意生理解的点点头,一脸我懂的表情拍拍喜白白的肩,“白白,我也告诉你很多次了,我是医生,讳疾忌医是不好的。” “把你的手放开。”朱栋不知什么时候站起来走到喜白白身后,眼神里,冰冷冰冷,直视贾意生在他眼里显得暧昧十分的落在喜白白裸肩上的手。 贾意生收回手,耸耸肩,“我是一个职业医生,我不会诊错的。” 喜白白深吸一口气,扶住朱栋的手臂,冲贾意生挤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你当然不会诊错。” “你就泡吧时逢人就说对方有多动症,朋友谁旧情复合就说对方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谁心情不好你就说是忧郁症,谁内向一点你就说人自闭症,谁上厕所不洗手,除了你,但你居然说别人有强迫症!” 贾意生面色一僵,不自然的扯扯嘴角,“信医生,得永生。” “孩子,医生是个传说。” 后来喜白白告别了医生,正想和本次派对的女主人和男主人告别一下,好带着朱栋走人。 无奈男女主人都不见人影了,这才开始不到一个小时呢,这其实不是婚前派对吧呀喂。 “老公,她为什么叫你朱少,你们这么快就处熟了。”喜白白边开车边把火热的眼神射过去,刚刚是处理外部矛盾,现在来处理内部矛盾,她很介意。 “冤枉啊。”坐在副驾驶座的朱栋一脸严肃,认真的解释道:“那个小姐好像认识我,她一见到我就来打招呼,叫我朱少,还拉着我说了半天乱七八糟的东西。” 喜白白沉下脸,眯起眼睛:“她是不是还知道你的名字岁数?” “是啊是啊,你怎么知道?”朱栋连连点头,狐疑的看向喜白白。 “八点档都这么演,穿越时空寻爱记。” 朱栋顿了顿,嘴角抽了抽,“老婆,你脸色好像不太好。” “你别告诉我那女人是从明朝跑来找你的。”喜白白的声音现在已经冷冻进库。 朱栋咽了咽口水,连连摇头,“当然不是!而且就算是我也有老婆了啊!” 喜白白审视了一下他的脸部表情的可信度,抚了抚脸,高深莫测的说:“好吧,我姑且相信她是认错人了。” 朱栋暗自松了口气,连忙沉重的点头配合。 喜白白雨过天晴,不自觉就用力踩了下油门,忽然前头人影掠过,她一惊,连忙刹车,还好,距离该人五厘米的时候停住了。 但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碰都没碰到这个人都会倒地不起? 如果说喜白白没下车还以为该女人是被吓晕的话,那么在她和朱栋下车之后,再看到很及时赶到的一名凶煞胖男人后,也不会再这样以为了。 这很明显的,是碰瓷! 天啊,喜白白心里大叫,要知道,这台车外形就是最不被国人正眼看的皮卡啊呀喂。 马路上那么多宝马宾士还有几台莲花法拉拉怎么不去碰? 好吧她承认因为感觉燥热结果敞篷了是她高调,但眼前的人做戏也做的太不专业了吧,前脚碰了,后脚就来人收拾残局…… 那胖男人首先抱住倒地装尸体的女人,哭爹喊娘,从上有80岁老母下有3岁小儿说到头上无片瓦,脚下无寸土,物价太高,医疗不保,撞人无良,不得好死,除非买单,千言万语汇成一句:“快点赔钱!” 喜白白掏掏耳朵,觉得这念头碰瓷也不容易,还得先念段裹脚布那么长的rap。 于是从鼻腔里冷冷哼了一声,一翻眼,很爽气的样子,但这表情加在她这张具有柔弱美的脸上却变成了楚楚可怜:“怎么赔?” 她会问这句话,绝对是对他们给她的H3T的肯定以及对他们的rap的难易程度而问的,如果不是狮子大开口话。 听了这话,男人顿时眼睛放光,似乎是看喜白白似乎挺弱的,而旁边朱栋看上去也很削瘦。于是为了塑造更强的戏剧效果以便感染喜白白的钱包,其他两男人负手,胖男人依然抱着该女继续胳膊痛哭流涕。 好吧,如果喜白白刚刚问了这句话后,男人说了个让她满意的数字,说不定她就当看街头表演给打赏了。但是他没有,于是很快消耗了她的耐性,皱起眉,“不要赔的话我就走了。” 喜白白刚跨出一步,就被该男跳上前拦住,紧紧抓住的手臂,他的痛哭流涕眨眼换成了狰狞凶恶,“撞了人就想走,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快赔钱!” 喜白白一哆嗦,倒不是被吓到了,只是终于明白了变脸是怎么回事。 “他妈的,赶紧赔钱,不赔告死你!” 但她喜白白是谁,如果你好好说话也就罢了,居然还来硬的,熊熊的怒火刹那间燃烧了她,随着璀璨一笑后,便立刻化身为绿巨人。 但还没来得及她动手,朱栋已经先一步化身超级赛亚人,上前一步反手错开他对喜白白手臂的钳制,一手大力拧过他的肩膀,将他按到在地。 看得身边的喜白白心里小鹿乱撞,眼冒红心,暗叹动作利落,招式行云流水,一泻千里啊。 于是她的鲜血也沸腾了,小心肝嗷嗷直叫,穿着13厘米的高跟鞋狠狠朝他按在地上的手丫子黏去。 这男人也是外强中干,手被踩了,又被朱栋一手按住,居然一时被压在地挣脱不得,只是咆哮惨叫着“打死人啦。快来看啊!” 身边本来装尸体的女人也跟诈尸一样,突然挺身狂叫:“快来人啊,富二代打死人啦!李刚第二啊!” 声音酷似杀猪,自然吸引了不少围观人群,自然也吸引来了治安亭处跑来的警察。 警察来了,两人自然松开了毒手辣脚,正当她准备好台词要说与两警察听的时候,肩膀被拍了一下。 喜白白下意识回头,对上一张熟悉的脸,她瞪大眼睛,咧开嘴巴: “郝、仁、卡?” 眼前被称为郝仁卡的男人,眼眸中的盈盈的笑意,流动着柔和的光辉,长相斯文,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深色贴合的西裤和衬衣,而袖扣竟然还是她当年送的那对。 喜白白下意识抬手揉揉眼睛,似不敢相信眼前看到,“你回国了?” 郝仁卡不好意思的笑笑,正要回答,却被警察打断,喜白白被强制问话。 他不禁皱皱眉,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张局,我这有个事……”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本故事人物纯属虚构,如果现实里你遇到了,纯属倒霉。。 13、一个好人 ... 这样的小事情在郝仁卡的插手下,当然是随随便便能搞定的。 对了,还没好好介绍一下我们新出场的郝仁卡同学。 高干子弟,喜白白的大学学长,一个好人。 “谢谢你啦。”看到警察接了电话后点头哈腰的然后很速度的带走了被肇事者,清理了围观群众,喜白白心里舒畅极了,果然这个社会还是要背景,如果没有别人就给你背影。 郝仁卡显然被她的道谢弄的不好意思了,一脸娇羞,“白白,以我们之间的关系哪里要说什么谢谢,应该的,应该的。” “呃,”喜白白抚面,一脸崩溃,她只是例行道谢,不用做得一副她要以身相许的扭捏样子吧。 而一旁的朱栋更是脸色戒备,语气不悦的看向她,“他是谁,和你什么关系?” 喜白白翻了白眼,她可以对着灯火发誓,她和郝仁卡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不过她还没来得及开口伤害某人脆弱幼小的心灵,某人已经抢答:“我和白白是很亲密的关系,你是白白的同事吗?” 朱栋利刃般的目光顿时朝喜白白毫无留情的射刀子,然后回过头一脸严肃的对郝仁卡道:“我是她老公。” 于是,喜白白的世界清静了。 三人沉默好久,郝仁卡终于回复了人色,虽然还是一副伤不起的表情,他痛定思痛的突然抓住喜白白的手,用尔康看紫薇那柔情万种的眼神,说:“没关系,我会等你的。” …… 虽然已经她已经看到并且感觉到朱栋越来越具毁灭动态的气场,喜白白虽然也一脸恶寒,但还是费力一根根松开他牛皮糖似的手指,尽量沉重的语气:“郝学长,你是个好人,不过我还是要再告诉你第三十八次,我们不适合。” “没关系,我会等你离婚的。” …… 该恶劣事件以喜白白使出120分力气死命拖住暴走要揍人的朱栋扔上车,以120码开回家告终。 如果你以为今天的倒霉事已经完结了,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其实才开始。 因为喜白白把朱栋拖回酒店时,开门便赫然看到四个黑衣保镖,以及沙发上坐着的高堂大人。 这真他妈是美好的一天,喜白白心里十万只草泥马奔腾着咆哮着这句。 “妈。”喜白白的王八气场顿时化作一群小绵羊,每一只都用绵羊音展现乖巧。 沙发上穿着一身很复古恶俗旗袍烫成伪花样年华苏丽珍式头的不老女人,戴着三只大宝石戒指的手正翘起兰花指端着一杯茶,一手用杯盖轻拂茶水,面无波澜,也不应,只是缓缓饮进一口茶。 一旁跟进来的朱栋见喜白白如此乖巧的唤妈,于是自动履行身为女婿的责任,很是恭敬的喊:“岳母。” 朱栋刚喊出口,喜白白立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躲到他身后,于是慢了一拍的朱栋随着喜妈“噗”的一声,很荣幸的充当了雨伞。 “你叫我啥?”喜妈强大的装13气质也禁不住这一声魔音而破功,瞪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 朱栋也不含糊,只是抬手擦了一把脸,还很配合的作了个揖,“岳母大人。” 喜妈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手里拿着的茶杯和杯盖,盖了又开,开了又盖。 喜白白暗爽,朱栋真是有本事,第一次就让拥有强大内功的她妈出丑,如果不是身边站着她妈的四个牛高马大的保镖,她一定要朝朱栋飞吻几个以示嘉奖。 不过喜妈毕竟是喜妈,什么大场面没见过,连喜白白这样的孩子都教育的出来还有什么接受不到? 于是几分钟便镇静下来,作出一副蛋腚的样子,云淡风轻的问:“那我外孙呢?” …… 喜白白强忍着才站稳,她抬手狠狠抹了一下正抽搐的眼角和嘴角,用无辜的语气的问:“妈,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喜妈翻了个白眼,一副我还不知道你的表情,“如果不是弄出人命了,你会舍得结婚?” “妈,我们还没有孩子……”喜白白扶额,尽量试着解释。 朱栋也明白过来,“岳母,我和白白结婚才数日,还没孩子。” 喜妈一脸狐疑的上下将朱栋打量了一次,“你不是和白白之前那个一样是绣花枕头一包草吧?” 朱栋一脸茫然,显然没懂喜妈的暗示,喜妈脸上的表情更古怪了,摇了摇头叹息道:“可惜了你这副好皮囊,还这样年轻……啧啧……” 喜白白深吸一口气,为免喜妈说的太明白让朱栋这孩子受不了,忙坐到她身边去,很认真的说:“妈,他正常的很,我保证。” 喜妈看了看喜白白,又看了看朱栋,正待要开口质疑几句,却被喜白白打断,“我保证让你三年抱俩!” 这句话一出,朱栋自然明白过来,虽然他是有点不适应这直白的表达方式,但他不傻。 “岳母,我和白白会努力的,保证让您尽快享受到天伦之乐。”朱栋笃定的点头道。 喜妈听了,脸上渐渐露出一丝笑意,不过很快被她的戾气覆盖,“虽然你舍得结婚我很欣慰,不过为什么之前结婚不跟你妈我说,还拿不拿我当妈了?” 朱栋脸色一变看向喜白白,喜白白示意他蛋腚,她挂上狗腿的笑容,搂住喜妈撒娇道:“我们也只是领证了,婚礼不还没办嘛,就等着告诉你让你做主呢~而且你知道的,我要结婚绝对是凭 13、一个好人 ... 借一时冲动,如果我先告诉你了,估计这冲动一会又消失了啊。” 喜妈冷哼一声,又笑眯眯的看向站的笔直的朱栋,“不管怎样,你肯结婚也算给我解决了最后一个问题。而且这小家伙长的挺不错,配你糟蹋了。” 喜白白脸色一僵,这是不是她妈啊。 “你叫什么,做什么的,哪里人,多大啦?”喜妈连珠炮似的问,一脸八卦之色。 “小婿名朱栋,现赋闲,京城人氏,二十有三。” 喜妈皱着眉,酝酿了好一阵,回头面带疑色的看向喜白白:“这种语气是模仿现在流行的某个cos人物吗?” 喜白白顿时瀑布汗,她妈是模仿爱好者,最近她的主题是王家卫,今天主打花样年华。 她正要给喜妈一个合理的解释,喜妈的手机铃声忽然销魂的响了—— “你以为躲起来就找不到你了吗?没有用的!象你这样出色的女人,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像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众……” “喂~”喜妈的声音和铃声一样销魂,“周慕云……” 作者有话要说:我其实是喜欢花样年华的。 = = 14、黄历曰:宜嫁娶 ... 喜妈终于在接到周慕云君的电话后带着四个健硕保镖扬长而去,只交代喜白白和朱栋下个月就给他们举办婚礼。 比起喜妈在她视线里多待一刻的紧张,喜白白忽然觉得婚礼是一件美好的事。周慕云君也是一个好人。挽救喜白白的小宇宙于水火之中。 至于为什么喜妈对于喜白白的结婚态度这样特别呢?这要从喜白白的外婆开始说起,是一个漫长而遥远,悲壮而宏大的史诗般的家族杯具。 她的外婆在那个年代改嫁过三次,她妈妈结过11次婚,并且还有结第12次的打算,她小姨离婚5次最后找了个小丫头去荷兰登记了,至今未传出婚变。而她最为正常,在遇到朱栋前还是未婚。于是喜家的尊荣都被托付在喜白白身上,为防再有人对喜家说三道四,遗传性家族性婚姻综合症,所以家里人尤其是喜妈特别关注喜白白的婚姻问题,从不给喜白白有单身状态。 “岳母真特别。”朱栋坐到床上,拍了拍在床上装尸体的喜白白,“她一点也不在乎我有无工作,有无财产吗?” 喜白白一手撑起头,一手扯过他的黑色领带,轻佻又彪悍的说:“你傻啊,喜家有的是钱,都说跟着姐有肉吃了,怎么一点不开窍~” 朱栋眼神一沉,猿臂一挥将她搂进怀里,“我是个男人就没有靠老婆吃饭的规矩。我会去找工作的。” “啥?”本来窝在他怀里享受肉香的喜白白一愣,“我都说了……” “我要赚钱养你。” 喜白白还要劝,却被红烧肉自己送入口里,被肉味迷昏头的她哪里还记得别的,当然是手脚并用,吃个汁水都不剩啦~ —— 过了几天后朱栋还真有了工作。 他和喜白白一起去买了笔墨纸砚,又去买了横笛古筝,还一并买了相关书籍若干。 而银建小区的房子装修公司已经全部重新弄好,于是两人就收拾东西回了家。朱栋在书房里忙活了半天,然后将他独门秘制的招生海报贴到了小区宣传栏。 【今承教:书法,中国画,横笛,古筝,学费xx元/小时,地址:银建小区四栋15楼xx号】 然后还张贴了朱栋自己连夜画的例作,书法作品,还有一些例行广告词。 而喜白白下班回家自然看到宣传栏这条幅硕大的招生广告,这让她这个做市场的精英感觉到朱栋乃是可造之才啊。她高高兴兴的回家后,正想用肢体语言表达一下对他自学成才的赞赏,就发现朱栋早已一副倦怠的模样在书桌上呼呼大睡了,手里还拿着喜白白唯一有的那几本书——《市场销售的推广》《市场宣传》《广告与市场》…… 喜白白看到这副模样的朱栋,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暖暖的又酸酸的。她从卧室抱来一床毯子给他盖上,不知是不是她的动作大了些,还是朱栋说起梦话,她隐约听到他嘟囔着:“我养你……老婆……赚很多钱……” 喜白白瞬间觉得心里的一角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但却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说:“谁要你养,大男人,姐养你还不保证把你养的膘肥身健的?” 这一声可能音量大了些,彻底把朱栋给弄醒了,他迷迷糊糊的揉揉眼睛,喃喃道:“膘肥身健……你当养猪呢……” 当然是养猪……膘肥了肉吃起来才爽口。喜白白心里暗叫,不过理智尚存的她没喊出声,只是咽咽口水看着他。 —— 广告效应还是很不错的,第二天就有小区的家长送小孩来感受中国传统式文化艺术教育。学员包括:4岁的小男生阿宝,5岁的小女生大妞,和6岁的大大妞。 每天喜白白早上去上班后,上午9点半家长或请的保姆就把小孩子送上门,朱栋就开始对三小屁孩进行琴棋书画的教导。既丰富了朱栋平时无聊在家看书的休闲生活,又给小家庭带来了经济效益,一举数得,读者朋友们均可仿效,为共同进入小康小资中产的伟大目标而奋斗! “老婆。” 喜白白顶着一张白皮面膜,从鼻子发出一声“哼”当作响应,然后看向坐到旁边的朱栋。 “这是我这个礼拜的收入。”朱栋脸微微的红,声音却异常坚定,将薄薄一叠钞票塞进喜白白的手里,“当作家用。” 喜白白下意识的去推,却拗不过他的大力,面膜在脸上又不好说话,于是收回口袋,用手拍拍的手臂,眼神示意他好样的。 “这个是送给你的。”朱栋别过头,又往她手里塞了个东西,喜白白不知道是啥,于是捏起来放到眼前看看,是一枚戒指,做工又写粗劣,水钻光芒也不很闪。 “大大妞说结婚要男人要送这个给老婆,象征爱情会和钻石一样永恒坚贞。”朱栋背过身,喜白白看不见他的表情,不过声音带着严肃又有别扭。 “这个其实……”喜白白还没来得及说这个是水货时,朱栋已经回头捂住了她的嘴。 “老婆,这个是我从大大妞手上买的,你喜欢吗?”朱栋的声音缓慢犹如戴安娜王妃,面带朦胧的笑容,眼睛里的有羞涩还有期待。 喜白白被这销魂的表情给颠倒了喜恶,入魔似的点点头,但眼光又落到那颗劣质水钻上,一下闪瞎她的狗眼,闪回了魂。她小声着尽量不牵动面膜的问道:“多少钱买的?” “也不算买,我拿之前戴的翡翠扳指和她换的……” “咯呲” 崩裂的不只是喜白白脸上的面膜,还有喜白白肉痛的心,以及下巴脱臼的伤感。 —— 在喜白白和朱栋的婚礼前,首先到来的田然黛美女的婚礼。 话说这天阳光明媚,天朗气清,黄历上写着宜嫁娶。 喜白白带着同样收拾的干净白白嫩嫩的朱栋一起去赴宴。 “现在请新娘说一下大喜日子的感想。” 芬利大酒店某层,田然黛穿着一套超长拽地,超低胸围的婚纱。站在主台上挥手致意,头缓缓转过四十五度角,面露神圣而又纯洁的微笑。 哗啦哗啦,众人鼓掌。 她语带哽咽的说:“首先我要感谢我的妈咪爹的将我生得如此的性感美艳,其实我要感谢上帝赐我一副哲学家的思想,虽然我常常要靠外物来控制我的冥想。”泪水盈眶“最后我要感谢自己的低调,将自身的不凡掩盖的如此彻底。” 田妈在台下暗示的指了指被忽略的新郎官吴世寿同学,“讲重点!” 田然黛继续挥手,缓慢犹如戴安娜王妃,面带朦胧的笑容:“好,讲重点,重点就是……”突然换脸,面目狰狞,手抱双臂,鼻孔张的跟尔康一样大“妈的,老娘终于他妈的不用被三姑六婆催婚,终于不用参加狗日的相亲,还有,再不会天天都有人他妈的问候我了!” 台下众人静默一阵后,然后喜白白平地炸雷的发出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有人问候不是挺好的么?” 田然黛崩溃,嚎道:“每个人都会问,今天你还是剩女么?” …… 任是喜白白蛋腚装13气质段数再高也忍不住嘴角抽搐,好半天,“这是大家对你的关心,呆呆。”她语重心长。 田然黛同志泪流满面,握拳愤慨:“关键是,每问候一次,我就在考虑自己是剩了还是没剩这个问题,结果,经过N次问候之后,我总是觉得自己剩了,结果半年内一共交往8个男朋友,因我劈腿分了9个。” 囧RZ,大家都埋下了头,集体嘴角抽搐。 抽搐完毕,喜白白故作镇定,轻松的摆摆手,“好了,我们说下个话题。” 作者有话要说:为啥要霸王我。。。哭啊哭啊哭啊~~~~ 15、洒狗血的婚变 ... 田然黛仍然控制不了情绪,泪水哗哗的流,举手:“还是直接进入下一个环节吧。” 恩恩恩,点头点头,多可怜的呆呆同志。身为半个司仪整个伴娘的喜白白的母性大焕发。 另外半个职业司仪饱含同情目送边嚎边走,把手里的花束甩得稀里哗啦的新娘下台后,然后咽了咽口水,缓和了下情绪,站在话筒前说道:“现在播放由新娘友人赠送的新婚特别录影带,让我们来感受一下新郎新娘的浪漫爱情。” 喜白白这时候撇下朱栋,直奔伤心的新娘,身为她闺蜜很需要在这时候尽下职责,左手手帕,右手香槟。 司仪把挂在台上一早准备的大屏幕点开,马上出现一栋豪宅,细一看就是田宅。 然后镜头开始深入宅内某房内,随着离某间房越来越近,影片里逐渐有一些不和谐的声音冒出来。具体的不和谐体现在把‘room’分开来念很多次…… 于是出于一种人类下意识的八卦本能,在场宾客不管是不是西装革履还是衣冠禽兽,一个个明的暗的伸长了脖子,一脸暧昧的紧盯屏幕。 当然这样的重头戏少不了喜白白,看她嘴角的哈喇子就知道她在等待怎样的下文了。不过身为该片主角的田然黛还不自觉,还在借酒消愁,喝到面色潮红了。 下文很快就来了,但在出现香艳的那一刹那,全场寂静。喜白白甚至能听到包括她自己在内的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气。然后全部在场众人的目光全部凝聚的到了喜白白身边的劲爆女主角身上。 连司仪都忘了要在这关键时关掉大屏幕了…… 屏幕里的两条交织的白嫩嫩肉肉正在上演菊花和黄瓜的亲密接触,被压着的是男一号是新郎,压着人的那个是男二号是新郎的小舅子——新娘的同胞亲弟弟。 喜白白感觉头昏眼花起来,这是神马世界啊……不行不行,她要振作,还有苦主要安慰呢。 “呆呆,你看到了没。”喜白白对着有些醉意的田然黛大眼瞪小眼,对视许久,喜白白的牙在嘴唇上方微微的动,田然黛晃头迷迷糊糊的道:“好牙,果然好牙,夏天啃西瓜都可以连着皮一起。” “我要你看屏幕。”喜白白感觉头快爆了,怒然道,把她身子板正捧起她耷拉的头朝大屏幕看去。 田然黛有反应了,只见她缓缓眯起眼,,眸子里琢磨不透的颜色复杂地沉淀。 喜白白心一紧,真是口年滴孩子,刚刚说完不要做剩女了,现在看来…… 一个世纪那么久后,在众人悲悯目光中沐浴的田然黛同学终于开口了: “我好像忘记戴隐形眼镜了。” …… 喜白白瞬间倒塌,心在滴血,严重石化,双唇哆嗦,小泪横流。心里十万只奔腾的草泥马在狂喊着:“你别这么对得起你的名字行不……” 但喜白白是何许人也,在其他仍然风中凌乱的围观众还在抽搐的时候,她已经痛定思痛的原地满血满状态复活过来。千里眼在全场扫视一圈,停在某酒瓶底眼镜男身上,喜白白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几步跑上前,一手将目标夺下,然后用力给一脸茫然的田然黛套上。 刚给套上,田母就泪眼迷蒙的钻了过来,搂着田然黛,“可怜的女儿哟,这是造的什么孽,吴家怎么可以这样耍这我们玩,居然那两个兔崽子连人都跑的没边了!” 田然黛显然不在状态,丝毫没有配合田母苦情戏的意思,身子摇摇晃晃,喜白白怒从心中起,痛心疾首后,捶过小笼包后,双手叉腰正要教训她男人算个屁,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男人满街跑,赶紧给姐振作起来!但眼睛余光却看到田然黛放下酒杯的桌边卧倒了三两瓶威士忌…… 就在喜白白下巴快要掉下来的当口,富黑这猥琐男不知道什么时候闻风赶过来了。 他的感觉第一次和猥琐有了一点点距离,腰杆笔直,目不斜视,一身黑西装穿的笔挺,乍一看还真有几分浊世翩翩的风姿。 只见富黑一脸深情的将神志不清的田然黛抱在怀里,又同田母耳语几句,喜白白拼命竖起耳朵偷听,都没听到关键词,不禁有些气挫。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富黑将田然黛潇洒熊抱在怀里,朝台上走去,伴随他沉稳有力还真几分人样的台步是围观众人目不转睛表达求八卦的红果果的火热需求。 “各位来宾。”富黑郑重其事,对着话筒发言,一副男主人的模样,“刚刚只是剧情彩排,是今天我和田然黛小姐婚礼的热身戏,希望大家看的开心!玩的放心!” ……静默三秒后。 全场哗然,然后喜白白一掐大腿,暗叹这婚礼参加的太尼玛值了,这狗血洒的叫一个淋漓痛快,跳到桌子上大力鼓掌嚎叫起来:“好!好!” 气氛果然是要靠带动的,尤其是经过了一场抽风剧目的围观众,半个司仪的喜白白算是彻底履行了下司仪的指责,顿时全场嗨爆,叫好连连。 知道的这是婚礼现场,不知道的这是路边杂耍说唱团。 于是这场婚礼以富黑同学精彩演出,喜白白热情参与,各位来宾的激情互动出现狗血转折。 婚礼接近尾声时,热血沸腾的喜白白才想起朱栋,于是四处搜寻起来,最终在大厅的某个角落里发现正被几个怪蜀黎缠住的朱栋。 喜白白被这一幕直接刺激到她想到刚刚荧屏上那刺激眼球的菊花黄瓜片段,顿时一簇火从心中窜进脑中把理智烧了个光。她撒开丫子直奔过去,将朱栋手一挥护在身后,用典型的愤怒的母鸡姿势,双眼喷火的注视那几个对着她男人动手动脚的怪蜀黎。 “他是我的人,他对你们没兴趣。” 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闻言露出疑色,双肩开始抽动起来。其中一个地中海头男人似乎较为胆大,挂上笑容,“小姐是朱少的新女友吧,你别误会,我们只是和朱少随便聊聊。” “你和他们很熟?”喜白白回过头看向面无表情的朱栋,眼睛瞪的跟铜铃一样大。 朱栋闻言连忙摇头,冷冷道:“我不认识他们。” 地中海头男人脸上讪讪,似有些挂不住,嘴角抽搐着,另一个瘦排骨男人见状上前,殷勤的说:“朱少,我们知道你不想让朱老爷子知道你在这里,你放心,我们不会说出去的!” “是啊,只要你考虑一下我们刚刚说的事……”地中海男人咧嘴笑起来。 “我说过了,我不认识你们,你们认错人了。”朱栋坚定的毫不迟疑的答案,更意味深远的的神色,{奇}更严肃的眉角,{书}更幽深的眼眸。{网}他那张俊秀明朗的脸,突然仿如觉醒的野兽,散发着凛冽的一种藏匿的锋利英气。 喜白白原本生疑的心被他突然散发出的诱人香味所惑,下意识咽下大把口水。 朱栋又看向正讷讷看着自己的喜白白,眼神全部变成温柔,闪瞎她的狗眼,他握住喜白白的手,嘴唇牵起,淡淡笑容:“别理他们了,我累了,我们回家吧。” 喜白白心里顿时蔓延起一阵温暖的感觉,反手握住他的手, “好!我们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打滚求评。。这文写的不容易啊,抽风伤脑伤脑啊。。 16、我们相爱了 ... 自从从那狗血的婚宴回来起,喜白白就发现有些个地方不对。 第一,朱栋再不轻易和喜白白出去,理由是要好好自学英文。(因为喜白白提过结婚要蜜月,蜜月要去斐济,斐济讲英文。)但真的只是这个原因吗? 第二,喜白白每天去上班下班回来的路上,总感觉有人跟着,跟田然黛那呆头少妇说的时候,人家还说她是婚前恐惧症。 第三,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绝对不是婚前恐惧症。 “老婆,老婆。”朱栋走过来推了她一把,一脸疑色,“手机响了好久了,你怎么不接,发什么呆呢?” 喜白白叹气,蹩眉,表情痛苦的将正在大唱回家吃饭的手机接起来,声音忧郁: “喂,找谁?” “你的手机我不找你找谁?”田然黛在那头声音抽搐,“对了,上次你要我办的那个啥身份我弄好了。” 喜白白站起身走到坐到沙发上看书的朱栋面前,很自然的坐上他的大腿,一边应道:“好,那我们约出来见面你给我。” “我可没那闲工夫见你,我下午的飞机飞约翰内斯堡,富黑带我去买大钻石,你的东西我一会找快递送你。”田然黛的声音那叫一个甜蜜,就是不知道甜蜜对象是对大钻石还是对富黑,不管是哪个都让喜白白忍不住各种羡慕。这样狗血的馅饼居然会砸中她,简直让喜白白扼腕,新婚当天老公出柜录像被全场宾客鉴赏,却借此赢了一个又帅又多金虽然偶尔猥琐但这不是重点的英雄哥来救醉美人于水火之中…… “啧啧,好命啊,我今天才发现除了婚礼当天的他,富黑也有其他闪光的时候。”喜白白嘴酸,朱栋将书放下,温柔的抱起她,听到这话皱起眉。 田然黛在电话那头傻笑几声,然后喜白白听到电话里传来富黑的一声“老婆,我说过我不喜欢草莓味的。”然后田然黛就连忙冲电话这边解释,“说的是牛奶!” 喜白白还没反应过来,又听到电话里头富黑道:“有陀旋纹的不舒服……” 这次喜白白彻底明白了,正想旁听一下田然黛同学的新婚之夜语音报告,却只听到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声音。 “老婆。”朱栋抱住她,将她扶正在自己的大腿上,正色道:“你最近有些心不在焉的,怎么回事?” 喜白白心一咯噔,扶额,忍不住大吐苦水:“别提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精神紧张,还真的是有病了,我总感觉路上有人跟着,但有心一看,又一个人都没有。” 朱栋脸色一变,却宽慰道:“是不是你想多了,这个小区好像也没出过什么事。” 喜白白垂头丧气,“可能我真的病了,被贾意生那乌鸦嘴说中了,就是不知道是婚前综合症,还是被害妄想症……” “乱说,咒自己干嘛。”朱栋低斥,然后见喜白白一脸菜色,又放缓语气,“以后上下班我在小区门口接你等你吧。” 喜白白一听,莫名开心,捶胸顿足,幸亏朱栋大力才止住,“老公,你真乖。”然后趁机以奖励为由在红烧肉上大啃特啃,红烧肉欲拒还休,终被喜白白吃干抹净,肉足饭饱后,喜白白拍拍肚皮问道:“老公?” “嗯?” “下次我们也试试草莓味吧?” “啊?你是说牛奶吗?” “我是说这个,还有陀旋纹的似乎也不错。” “不过……这个东西不是用来保暖的吗?” 次日,喜白白的妈妈再次大驾光临。 今天喜妈穿着什么,在COS谁,主题是啥都不重要,但她带来一个绝对让喜白白欲哭无泪的消息。 “白白,你真幸运。”喜妈一面卷起指头作三状,一面眨着咪咪眼:“你外婆知道你居然要结婚了,连忙放下xx国的生意回来了,让你务必回老家给她交代一下事情始末。“ 稀里哗啦,某白的心情跌入谷底,沉默,以及咬牙切齿。 喜白白的外婆,也就是喜婆,喜婆乃何许人也,这里稍微做一下人物出场前的热身报告。【久久小说 TXT99.CC 免费TXT手机电子书下载】 喜婆大名喜登登,年七十有二,喜登登酒店集团乃喜婆一手创立,职业技能是用笑容温柔亲切来迷惑敌人,然后攻其不备,将敌人拆吃入腹。而且,重点的重点是——喜婆有感情阴影,自从一嫁被说命硬克夫死,二嫁被怀疑水性杨花遭休,三嫁女友老公暗渡陈仓,经历了这么多狗血于一身后,换句话说,喜婆终于成为了情侣去死去死团的忠实成员。 这三嫁中的每一嫁都是一个哀婉动人,凄艳绝美的传说,用喜婆的话汇成一句就是情这个字,就是来坑尼玛爹的。所以在此影响下,喜妈喜姨的婚姻杯具,喜婆未尝不是居功至伟! “妈,我可不可以不回去见外婆……”喜白白捂着嘴,跑得颠颠的,一副老期电影作品里被欺负的女主形象,一路小碎步的跑到窗边做委屈状,留给喜妈一个双肩抖动的萧瑟背影。 “你说呢?”喜妈忽然肖似喜婆的奸笑一声,“当年我和我第一个亲爱的结婚时,也问了你姨同一句话,结果你姨说,可以,因为我相信上帝,如来,真主都会保佑你的。” 某白顿时小心肝一颤,顿时声音凄凉,带着丝绝望:“妈,你知道我是无神论者。” 片刻之后,喜白白飞奔到朱栋身侧,握住他的手,泪流满面,严肃而决绝道:“老公,我会尽量保护你的,不过你自己也要珍重!” 朱栋被这气氛煞到,一时控制不了眼角嘴角齐齐抽搐,除了愣愣的点头,再做不出其他反应。 喜白白同学一副慷慨就义状,将头发一甩,铿锵有力的宣誓般以马教主朝天鼻孔着咆哮:“为什么?!! 这都是为什么??!!!! !!! 外婆,我和老公是真心相爱的! ” 朱栋一脸茫然,但为了体现一下妇唱夫随,于是改愣愣为笃定的点点头,以示某白说的是事实。 “真爱是无敌的,所有的敌人在真爱面前都是纸老虎!”喜白白拳握成了石头,泪光闪闪,而且为了表现自己的决心,将两只小汤包当成白面包挺了又挺。 朱栋咽了咽口水,想问又问不出口,其实外婆在这个世界还有别的意思,对吧? 比如……夜叉?母大虫? 再多的不敢面对,也阻止不了回老家见外婆的行程。 临行前几天,喜白白打点好一切后,做的最多的事莫过于拉住朱栋的手,严肃的交代见喜婆各项注意事宜。从称呼,拍马屁,不被策反,到小便完洗手,进行精神文明建设运动的频率一一详细说明。 “最重要的,就是不要被她洗脑。”喜白白握拳,抡起拳头,在空中愤慨一挥。想当初,她和她的初恋乖乖就因为无意见了一次外婆,结果前天还说非她不娶爱到天荒地老的初恋乖乖立马就和她变成了纯洁的男女关系,从此不仅对她绕道而行,连带对其他女生都开始避而远之,临近毕业才终于被一位友爱的学长抚慰了他受伤的心灵。 “什么是洗脑?”朱栋从英文书里抬起头,对新名词露出求知的眼神。 “那不重要,你只要记住:”喜白白板过他的肩头,一脸认真,“你是我老公,我是你老婆,我们真心相爱,你爱我我爱你。” “嗯。”朱栋放下书,点点头,唇际挑起,慢慢地渗出温柔的笑容,声音低沉笃定:“我是你老公,我们真心相爱,我爱你。” 喜白白被这话的语气一惊,见他定定地望着自己,那样深黑的眼,仿佛一瞬间就能将她整个人都融化在里面。她不禁嘴角弯了一弯,突然扑了过去,一口咬住朱栋的嘴唇,语音含糊道:“对,就记住这个,还有……” “嗯?” “我……也爱你。” 17、飞行囧事 ... 喜白白向公司拿了五天的假期,幸亏她平时表现良好,几乎不随便拿假,人事部那边才肯放行。她好好的把手头的工作交给助理,一张苦瓜脸好似特别不情愿放假似的。 “经理,放假是好事情怎么这么闷闷不乐。”助理小黄小心翼翼的问道,他听说经理是为了结婚的事才拿假的呢,于是下意识的看看经理的小腹是不是有弧度。 喜白白收拾了一下手头的资料,耷拉着头,“因为要面对不想面对的人。” 小黄一愣,顿时脑补出一个狗血凄美的故事,接过喜白白递过来的资料就鸡冻的出了办公室。然后悄悄聚拢部门里几个千里嘴,把喜经理和她老公如何如何奉子成婚,喜经理不爱他啦,还想着有障碍的旧情人啊,无奈障碍让喜经理无法幸福无奈才选了能她性福的老公…… 不日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市场部,女同事一个个八的眉飞色舞,从性生活和幸福生活的相关必要联系八到男友和老公爱和不爱恋爱和结婚的区别差别以及两者非必要联系。 而男同事却一个个心里扼腕,可惜啊,还以为是喜经理男友得到神药治疗成坚强君才让她天天笑的春 风满面的来上班,原来是男友不治另寻新欢了……神药神药路在何方啊。 不过喜白白怎么知道一句无心的抱怨一张无心的苦瓜脸会衍生出如此多故事呢,于是她搞定之后便回家和朱栋开始准备些行李了。 喜白白的老家是南方一个小城市,距离她现在所在的北方大城市有一定距离,于是她给两人订的是机票。幸亏有田然黛弄好的身份,这才能搞定机票问题。不过她拿着那张古巴护照就好笑,好在出关的时候工作人员都没留意这个古巴华人。 “老婆……”朱栋再次从手里的《论飞机飞行原理》的那本书中抬起头,巴巴的看向坐在身边的喜白白,“你确定坐在飞机里是安全的吗,不会掉下去吗?” 喜白白叹口气,无奈的拍拍朱栋的手,指向正站在机舱登机口的几个空姐,“看见没有,那几个美女叫空姐,如果你一会有问题可以问她们,还有,姐第三百次告诉你,基本上飞机是很安全的交通工具。” “但是,你看,这书里都写了好多飞机事故。”朱栋皱起眉,拿起书给她看,瞪大眼睛,“而且全是无一生还啊。” 正说着,飞机的机舱门已经关上,行李置放门也关上,朱栋连忙趴到机窗前看。只见正准备进入跑道时的飞机突然又折回停机坪。 喜白白打了个哈欠,看到朱栋一脸不安,打起精神安慰:“没事的,等一会就会重新进入跑道起飞的。” 朱栋将信将疑的看了她一眼,勉强继续看手里书,作深入研究。 果然,二十分钟后飞机又退出停机坪并顺利的进入跑道。 朱栋顿时露出不解求知的神色,举起手朝前头的空姐招了招,空姐笑容满面的走过来。 “先生有什么需要吗?” “为什么飞机第一次起飞前到折回机场,而且也没有人跟乘客报告发生了什么?”朱栋问的一脸认真。 空姐露出职业的八颗牙笑容,道:“因为第一次要起飞前机长听到引擎有怪声音,所以他就回去换了一位敢开的机长上来。 ” 朱栋以及听到这话的其他乘客一齐石化,一旁昏昏欲睡的喜白白无意里听到这句也似电击似的惊醒,风中凌乱的看向这个蛋腚的空姐。 空姐面不改色,“请放心,那不一定是引擎有问题……” 但空姐的话还没说完,飞机再次停在跑道上,机舱里放出广播: “本机A478因部分零件故障急需维修的原因,必须延迟起飞的时间,请全舱乘客在相关人员的引导下乘坐新机,机长本人在此表达诚挚歉意。” 空姐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不过美女就是美女,都嘴角抽搐都那么销魂,依旧蛋腚的帮助他们拿下行李,引导躁动嘈杂的乘客们出舱。 “老婆,我就说了不安全的,你看你看……”朱栋一脸菜色,提着小行李箱,一路牵着喜白白的手抱怨。 “这是意外,老公乖啊,只是换个飞机罢了,没事啊。”喜白白此刻心里忽然也没底了,虽然刚刚空姐的态度真是shock到她了,但还是作出蛋腚装13气质来安慰有着脆弱古人心的朱栋同学。 不过由于下一班飞机必须使用这个登机口,地勤人员只好通知大家到机场东边的19号登机口等候。 当全部的人都到了19号登机口时,却发现登机门又改到南边的6号登机口,一行人于是又带了所有的手提行李来到8号登机口。 经过又一个二十分钟,原机乘客终于完全换到一架新飞机上,还好这一趟飞机人数不多,要不然安抚这些有抱怨要投诉的乘客们登上飞机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就在喜白白戴上眼罩准备睡觉,而朱栋反复检查安全带后摊开另一本《空难我们所能做的》准备开始看的时候,空服员做了下面的广播: “各位先生、各位女士,很抱歉-耽误了大家的时间,也让大家跑了不少地方。本班机是飞往XX城的,如果您上错飞机,请您现在离开。” 广播完之后,不一会儿身材肥圆的机长居然满脸通红的从驾驶舱中跑出来,说:“不好意思,我上错飞机了。” …… 好吧,喜白白揉揉已经抽搐的僵硬的脸,看向机窗外飞机跑离跑道逐渐起飞升空,一颗不断被迫刺激得狂跳的跟导弹一样的心脏终于停了下来,呃,笔误,不是停,是放慢下来。 喜白白朱栋两人坐在机舱中间部分,一排三座的那种,靠窗的坐着一个大叔,靠走道的坐着朱栋和喜白白。 那位大叔侧着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手机开机准备拨打,喜白白见了本来要去友情劝告他飞机上不能打电话,这时候刚刚那个美女空姐过来了,一眼就看见了这个大叔。 于是侧过身子很严肃的对该大叔说:“不要在手机上打飞机。” 喜白白默默点头,是的嘛,手机上不能打飞机,这是常识啊。然后她很鄙夷的看向一脸通红的大叔,本着人文友好的精神态度善意的笑笑,温柔的道:“大叔,没关系的,大不了下去了再打飞机就好了。” ……机舱内寂静。 大叔面红耳赤,张口结舌,很不友好的瞪了喜白白一眼,然后收起电话别过头去。喜白白耸耸肩,果然人文精神不是一般小市民的觉悟可以理解的,不过这绝对不妨碍她做一个四有五好的友好女青年。 就这么过了两个小时,终于到了晚餐时间。 坐飞机似乎坐的饱受煎熬的朱栋同学,终于来了精神,连连对空姐招手,空姐微笑着走过来问先生有什么需要。 “小姐,我要点一盘红烧鱼片,麻婆豆腐……”朱栋面带笑容的开始点餐。 空姐囧然看向朱栋,囧然的回答:“先生,对不起,我们飞机上的餐食都是事先配好的,飞机上不能炒菜。” 朱栋皱起眉,两眼灼灼放光,怒道:“骗人。”伸出只手一指,“我都听见呛锅炒菜的声音了。” 喜白白被这声低吼震醒,拜别周公,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看见朱栋手指正指向传来一阵阵抽水声音的卫生间…… 18、祖孙齐结婚? ... 在经历若干囧事后,朱栋那本《空难后我们所能做的》显然没派上用场,因为晚上11点,他们的航班终于顺利的到达了X城。 但喜白白的老家是X城下属的一个小城S城,所以两人取好行李后,喜白白就看见前来接机的财叔。 只见财叔戴着金边眼镜,约五十岁上下,穿着一件明黄的西装外套,□穿着印着海绵宝宝的四角裤,一双绿色人字拖,完美演绎了内敛和张扬,人文和骚包的混搭效果。引得无数出于对美的欣赏者频频回头探看,瞻仰。 “白白!我在这里呀,这里呀~”财叔掏出小碎花手绢挥了挥,微微一笑,眼眸流转,看的喜白白鸡皮疙瘩扫落满地,具体画面感参考十七,八世纪欧洲送船的淑女。 “财叔,这是我老公。”喜白白挽着朱栋的手,介绍道,“这是我外婆的生活助理,财叔。” 朱栋刚问了声好,就被财叔热情的一把抱住,他油光满面的脸正要贴到朱栋脸边来个贴面吻时,被朱栋双手一推迅速避开。 财叔用和年龄不符合的委屈状看向朱栋,而朱栋却用眼睛强烈表达不满,一脸肥油还想揩本王脸上?对视,强烈对视,不出三秒,财叔从朱栋散发出强大王八气场的杀人眼光中败下阵来,搓了搓手求救似的看向喜白白。 喜白白会意,眼皮跳了跳之后连忙打圆场,笑着拍拍一旁的朱栋,“财叔一直陪外婆待在国外,所以表达方式比较亲热一些。” 财叔连连点头,两只肥手将小花手绢揉来揉去,好不可怜。 朱栋又看了一眼正看着他咽口水的财叔,一脸狐疑。 —— S城,是一个位于非常南部的小城,而喜宅就位于这座小城的一个山腰上。 一栋老式的三层楼房,保养的很不错,四四方方,简简单单,围有一个大院子,种满了狗尾巴草。不,喜婆管这叫狗尾巴花。院子里的地依然保留着最原始的形态,俗称泥土地。让你在踩下第一脚时看到的鞋子上沾满的那些泥水,就懂得自然的伟大魅力。 于是这栋宅子由喜婆独特的审美孕育了一种野性的风格,也给喜妈和喜白白创造了一个不凡且脱俗的幼时生长环境。终于将两代人锻造成了一块块不同寻常的钢铁。 “财叔,怎么没见到我外婆啊?”喜白白走进大屋里扫视一圈,发现除了守房子做打扫的张姨露了个面,喜婆连人影都不见,这不是她的风格啊。 财叔翘起兰花指,眼光暧昧,嘴角带笑,“白白啊,喜婆今晚和她情人有约会啊,自然不能在家等你啦。” “情人?”喜白白爆破器声音忽然发作,犹如平地炸雷的不只是她的声音,还有她脆弱幼小的心灵,啪啦啪啦,心震碎满地。半响才自己将下巴合上,然后用飘渺的语气问道:“财叔,我没听错吧?我外婆起码已经二十年没找过……” 财叔四处瞄了一眼,然后神神秘秘的打断她,将头左倾四十五度角,开始八:“我是说真的啦!白白,事情是酱紫的……” 而后,财叔讲述了一段关于美丽老妇人和纯洁大学生的缠绵悱恻,动人心扉,凄清绝艳的忘年恋。用他那婉转,柔美的声音将故事讲的波澜起伏,引人入胜,喜白白听的面色由白到红,由红到青,变化多端。 就在财叔为故事结尾后,她不由张口尖叫,双手捂脸:“财叔,太感人了……我从来不知道外婆还有这么感性的一面。”然后忽然想到自己为什么会身在此处,便问道:“不过既然外婆都已经从情侣去死去死团退团了,那为什么还把我和我老公叫来?” 抬头,挑眉,财叔露出迷人微笑,配合兰花指道:“因为喜婆想和你们一起举行婚礼。” 喜白白顿时内牛满面,握拳,咬牙,在大宅和院子扫视一圈后,悲愤道:“太好了,我相信这绝对会是一个跨世纪的原生态婚礼。” —— 喜白白在吊床上铺上若干被子毯子后,躺上去的感觉还是咯的不舒服,实在想不通当初自己是怎么在这样的环境下度过童年和少女那段梦幻的日子的。 “老婆。”朱栋走进卧室,一手用毛巾擦擦湿头发,一边道:“我发现厕所里那只马桶长的很像我原来王府那只。” 喜白白嘴角抽搐了一下,那当然,就是用木桶改造的,多刷了一道红漆。 朱栋显然没注意到她一脸菜色,在卧室环视一周,眼光落到正中央的吊床上,皱起眉道:“没有床,难道这个东西是用来睡觉的?” 喜白白无奈摊手,表示默认,见朱栋面色铁青,心里顿时不舍,正欲从吊床上跳下安慰几句来却被朱栋几步走过来扶住,眼带火花,斥道:“干嘛呢,这么高,也不怕摔断腿!” 喜白白却是头一横,一手大力拍了拍胸脯上的两只鱼丸,豪情万丈道:“这算啥,我从三岁起就睡这玩意了,这么多年来就没安过凳子,都是这么跳的,从没摔断过腿。” 朱栋面色沉重起来,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忽然将喜白白给抱住,声音哽咽道:“老婆,我没想到你小时候这么可怜,委屈你了。” 喜白白一愣,不过这楞的当口并不妨碍她用力回抱红烧肉,大咧咧道:“没啥,这也是种锻炼啊,陶冶我刚毅不屈的情操。”说完余光落到吊床上,灵机一动,将朱栋扶开,露出一个迷离的笑容道:“老公,我忽然觉得这张床不仅能培养我的情操,还能培养我们的情操……” 朱栋疑惑,呈现面瘫状用高速运转的大脑消化她复杂的言论。 直射,喜白白努力的瞪视朱栋,火辣辣的看,热乎乎的看,想激起他的想象力……哈???瞪视久了,突然发现,原来朱栋这块红烧肉这么好看,□的锁骨,白皙的嫩肤,还有刚洗完澡后的那一抹嫣红……最后,花痴痴的看……口水成河,喜白白傻笑。暂时可耻的忘记了吊床和情操的问题。 朱栋抬头,惊见喜白白同志傻笑,震撼,“不许这么笑。”闭眼,握拳,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脑海里自动重现之前若有晚上没有喂饱她时,她那每晚磨牙的时刻…… 狞笑,这绝对是狞笑的最佳形象代表。于是他不禁再次自我震撼,强烈颤抖,“以后都不许这么笑,尤其是出声的那种。”太可怕了。 但此时白兔状态的朱栋所发出的抗议,理所当然的被兽化的喜白白给无视了,只见喜白白狰狞着脸露出锋利的牙齿朝纯洁弱小的白兔啃去……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朱栋瑟缩了一下,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这次她能被喂饱,不要再午夜磨牙嚯嚯了…… 19、招婿乌龙 ... 窝在朱栋怀里与周公谈心的喜白白是被喜婆一脚踹开门而惊醒的,但对此喜白白虽然惊醒,却表现的很蛋腚,只是揉揉头打了个哈欠。这点与朱栋同学一副被侵犯双手呈叉形环胸保护状的姿势截然相反。 喜婆威武不减当年,依然喜欢以脚代手,喜白白习以为常,还为喜婆的身体状况持欣慰态度。只是身体好年轻态也不用打扮得这么……这么……喜白白努力在脑子里的字典里翻了个遍也没找到比后现代更好的词。 “啧啧……”喜婆顶着一头金色卷发靠在门边上,挑了挑眉头,看向衣衫不整的两人,终于开口,“现在真是好时代啊,你看你们春宵共度,想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啊,刚和我第二个死鬼结婚,一家人都挤在一套小房子里。想两个人亲热一会吧,我还得在外面门口撒把糖,再对你妈和你姨喊:“闺女们我压住你爸,快去抢糖啊!!!” 朱栋一听,脸部抽搐许久,而喜白白的手紧了紧,眼神里有着满满的怜悯及……难怪喜妈和喜姨老跟她抱怨小时候被牙医拔了多少颗牙,牙医的高矮胖瘦美丑……原来是因为当年喜婆的频率问题啊。悟了。 “你们还发什么楞啊,赶紧下床吧。”喜婆负手,催促道,看向喜白白的眼神却又暧昧起来:“白白啊,外婆是过来人,年轻人啊还是得悠着点,来日方长嘛。” 喜白白嘿嘿干笑,见朱栋面部僵硬,连忙伸手用力在背后将他的嫩屁股上拧了一把,这才让他的面部呈现出连绵不绝的涟漪波澜反应,扭曲得有了动态。 “你们穿好衣服就来楼下饭厅,我还没给你们介绍我未婚夫呢。”喜婆摆摆手,潇洒的抛下这句话便走了。 喜白白速度着衫,朱栋沉默的将一只手搁在臀部慰问伤处,瘸瘸拐拐半天穿好衣服。 喜白白见朱栋姿势怪异,连忙凑过去关怀问候:“怎么啦?肾亏了?” —— 走到饭厅的时候,喜白白和朱栋两人的动作很是合拍,一个揉头,一个揉臀。 此刻喜婆坐到饭桌旁的贵妃椅上,半合着眼,小指微翘,轻扣茶杯盖。 喜白白悄悄朝朱栋使了个颜色,然后朱栋会意,连忙拿过之前准备好的见面礼纸盒纸袋走了过去。 “外婆,我们第一次见面,这些是我们做晚辈的一些小小心意,请您笑纳。”朱栋温和有礼的将礼物递过去,面带和煦微笑,如工笔细绘的俊秀脸蛋好不诱人。 喜婆睁开眼,点点头收过礼物,仔细打量了他一眼,“不错,皮相不错,其他的我没什么要求,不过有一点不知道白白有没有告诉你?” 朱栋面露疑色看向喜白白,然后回过头摇了摇头。 “我们喜家女孩结婚生的孩子都要姓喜,因为我们都是招婿的。”喜婆弯起血红色的嘴唇,眨眨眼睛,本来可爱的表情放到一张开满菊花的面容上有一种怪异的狰狞美感。 喜白白被这话一提醒,不由扶额,然后用手指摁住自己突突跳动的青筋,她居然把这层给忘了……这可怎么办,这朱栋可是古代来的,不知道多有男性自尊呢。越想越觉得玄了,于是她偷偷朝喜婆面前的朱栋看去。 朱栋没有声息,只有年轻男人坚定而决绝的眼神,墨黑的眸子里是自己决心,不说话,因为这是没有理由的坚持。 喜婆依旧保持狞笑,蛋腚的翘起兰花指继续喝茶,似乎很想看接下来的好戏。 喜白白暗自咬牙,握拳,心却越来越不安起来,谁说喜婆恋爱了就会退出情侣去死去死团啊? 朱栋忽然转身朝门口走去,脚步和眼神一样坚定决绝。 喜婆看向喜白白的眼神,顿时无比同情,满是怜悯,叹息着微笑,叹息着摇头。 喜白白一下子暴怒,差点尖叫,喷火的目光直射喜婆,如果此喷火不是拟人手法的话,估计喜婆此时的一头金毛已经变成火焰山。她挽起袖子,绷直胳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身朝朱栋追了上去。 “你说!是不是想吃霸王餐!”喜白白以身挡住从神龛前过来的朱栋,银牙撕咬小手帕,两腿并拢,左右扭动,用林妹妹表情说着打鸡血的话。然后似乎嫌洗剧效果不够,干脆小脚一跺,往地上一坐,嚎啕大哭。(注:此处哭字可以上引号,因为在没泪水的情况下笔者觉得哭在此处表现成一种声音。) “睡了我就跑,你们古代也没这么好的事啊,还说要对我负责……嘤嘤嘤……”喜白白一把鼻涕一把假泪,“不过是说招婿嘛,跑个屁啊……反正你们朱家后代多着呢,还差一你个啊?” “我……”朱栋目瞪口呆,半晌无言,然后嘴角抽了一抽。 喜白白见他丝毫没有感动状,怒,暴走,爆破音出动:“你什么你!你就是薛平贵陈世美啊你!负狗屁责!” “老婆。”朱栋终于有所动容,蹲□扶她,两只细长的桃花眼扑闪扑闪,一脸茫然:“你说什么呢,老婆,我当然会对你负责啊,而且我们昨晚不是刚负责过了吗?” 喜白白微怔,想到昨晚的饱餐,咽了咽口水,情绪缓和一度,不过一顿肉就指望她不追究显然是不符合市场规律的。所以她瞪向着他:“但你现在不是听说我们喜家只招婿就吓得夹起尾巴就跑吗?” 朱栋一愣,高速运转的大脑很快便组织清楚她所有的话和表现,明白了她此刻的非正常不合理运动的原因了。于是一脸认真的握起喜白白的手,严肃道:“我当然不会对你作出这样的事!我只是来神龛面前给先祖上柱香,说好招婿这件事求的谅解而已。” 朱栋眼神忽然柔软起来,呐呐道:“何况我们成亲那天,我举着香朝老天爷起誓过会一辈子照顾你,对你负责的。” 喜白白心里一暖,第一次听他主动说这些,还真叫她这熟女不好意思。但细想似乎还少了点什么,于是她不由脸四十五度低垂,双手交握,身体自动扭成鹌鹑状,目露希翼道:“不过,只是这些吗?只是照顾我,对我负责吗?” 朱栋沉吟,思考良久,皱眉道:“还有什么?” 喜白白失落了一下,又马上眨眨眼开始给提示:“我们来这里之前我叮嘱过你的啊,记得吗?” “噢!”朱栋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脱口而出:“要记得按时喂饭!” 喜白白黑线,风中凌乱过后马上振作,继续提醒:“是叮嘱的最多次的那个啊!记得吗?” “我知道啦!”朱栋胸有成竹,“要记得喂饱饭!” “噗。”喜白白一嘴口水喷出,双手捂脸,装昏过去。报应啊,原来她强调喂饭比爱我的次数还多? 朱栋这时却促狭笑出来,一手揽过喜白白的肩膀,凑近她低垂的眼睫,温柔的低声道: “傻瓜,我当然记得,我记得,除了要照顾你,对你负责,还要爱你。” 20、外婆与新外公 ... 于是乎和好后满脸桃花,红润异常的喜白白挽着朱栋嚣张的迈开步子,出现在下巴合不拢的喜婆面前。 “外婆,只要能同意我娶喜白白,我愿意入赘。”朱栋握住喜白白的手,目光坚贞不屈,隆重的点点头。 喜婆脸色顿时变得非常诡异,呈现比菊花更扭曲的纹路,嘴巴张开成刚好塞个鸡蛋那么大。半响才撇过头,悄悄抬手将下巴合拢,然后继续绽放狰狞笑容,“很好,很好,是个好孩子。”眼睛紧闭,声音昂扬,起身用力拍了拍朱栋的肩膀,楞是将他拍矮了半公分。 喜白白看的胆战心惊,喜婆的怪力她是从小领略到到的,她自己偶尔爆发的大力也是遗传自喜婆,仅学的那两招擒拿手也是拜喜婆多次砸摔,为求自保所练……此时见到朱栋脸上所呈现出的那些压抑的痛苦沟壑,不禁有些打在他身,痛在她心的感觉。 正当她要上前准备舍己为人给他挡几下喜婆的铁砂掌,喜婆忽然收回了手,脸上表情大变样,呈现小女儿娇态,双脚也左右扭曲起来,华丽丽的看向喜白白的身后。 于是喜白白头上顶上十万只问号和惊叹号,恶寒的顺着喜婆的目光看去,看是何物具备如此强大力量能让喜婆转性—— 一个男人,一个身材很健硕的五官清秀的,算得上长的比较不错的男人,不过,难道抬头对所有长的不错的男人都感觉眼熟吗,怎么有一种曾经见过的感觉…… “亲爱的。”喜婆小碎步走了过去,挽住该男的手臂,微笑出一脸褶子介绍:“这是我未婚夫。” 囧rz 喜白白虽然已经在财叔口里接受了那段凄清绝艳的忘年恋,但事实摆在眼前的感觉显然和脑补的画面有很大的差距,不由抚面,掩饰一脸崩溃。 朱栋在这个环节显然表现得比喜白白出色蛋腚,只见他一步向前,自然朝那个比喜白白大不了几岁的男人问好:“外公你好,我是喜白白的老公,也就是你的孙女婿。” “轰”的一声,喜白白闻言脸部的崩溃已经完全倒地不起,外公……眼神幽怨复杂荼毒的目光看向那个男人。 不知道是这眼神深深震撼了,还是被朱栋热情的称呼给击倒了,此枚被称为‘外公’的男人脸色从赤一直转啊转阿转到了紫,色彩斑斓,没有停止,好不壮观。半响后,该枚男子终于镇定下来,咳嗽几声,脸微微红:“不用叫我外公,我和阿喜还没结婚……你们叫我肖俊楠就好了。” “肖俊楠!?”喜白白顿时瞪大牛眼看向他,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打量了个遍,然后悲哀的发现了一个事实,哭丧着脸呐呐开口:“你是S城东区中学250班的肖俊楠……” 肖俊楠点点头,“对啊,你怎么知道?难道……等等,”他忽然顿了顿,看向喜白白,摸了摸下巴,考量了半天才一拍额头,眼神恐惧的叫道:“我知道你,你给我下过战书对不对!我记得你!你居然赢了我!” 喜白白的泪顺着喉管,哗啦啦的流进肚子里,原来当初那件有关她第一告白的纯洁记忆在该事件男一号的记忆里居然颠覆成这般模样。 那是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夏天,喜白白暗恋学校一个帅学长很久很久,那人是练散打的,那个肌肉壮实得……令她不停心怦怦跳,每天晚上都要在梦里扑倒无数次 。但那人是傻大个,无论她怎样暗示,他都觉察不到喜白白对他浓烈的快要燃烧的爱意。 终于,在同宿舍所有室友热情洋溢的鼓励下,纯洁的少女喜白白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气,亢奋无比的她,激荡的心情正冲击着自己的中枢神经。在他的课本了夹了一张字条,上写:“**月**日晚上**时,学校大操场左数第三课树下,不见不散。”出于女孩子的羞涩,没有署名 。 于是,那时候喜白白披散着长发,穿了唯一一条小碎花长裙,半分诗意,半分羞涩和十分期待的朦脓心情 ,比预定时间提到来到树下,很飘逸的等在树下。 然后肖俊楠来了,跟着他来的还有他身后隐隐的一片黑影,当晚的月亮很皎洁,他看到树下的人影,大喝一声:那个人敢下战书?! ……然后他后面是一班兄弟替他壮声势的 。 喜白白一步退后,气沉丹田,看着那片黑压压的胆敢败坏她美妙气氛的罪魁,她爆发了,她出离愤怒了,她咆哮了…… 事后她清醒过来,人早就散了,她看到肖俊楠的白色校服衬衣不知道被什么野兽撕城条状,还有道道触目惊心的红色印渍,隐约露出他诱人的蜜色肉体。她下意识舔了舔唇,而他正张皇失措的坐倒在地,面若死灰眼光呆滞,看着喜白白越走越近,勉强站起来的腿抖得像筛一样,就差抖出尿来,然后惨叫着狂奔而去。 正当喜白白45度仰头,泪流满面的陷入往日那少女的哀伤回忆里不可自拔时,肖俊楠已经躲到喜婆身后,瑟缩成团状,虎目含泪看了看凛然风姿的喜白白,又回过头看向喜婆,眼神透露着无奈的脆弱。 喜婆的御婆心终于被这销魂的眼神给激活了,于是拍拍胸脯道:“放心,亲爱的,有我在,白白不敢拿你怎么样。” “老婆,你怎么了?”朱栋一脸困惑。 不要崩溃,不要崩溃,喜白白银牙咬碎,血泪往肚子里吞,她那纯洁过的少女心啊,就是从那一刻被扭曲的! “白白,你有什么问题么?”喜婆叉腰,狞笑布满整张脸,掷地有声道,“难道对我的未婚夫有什么意见么?” “没有!绝对没有!”喜白白一个激灵,握起拳头,老泪纵横,看向喜婆的眼神顿时充满了着无奈的脆弱,“你们相配极了,简直天造地设,一对璧人哪!”至于她和肖俊楠那段典型的女炮灰故事,就让尼玛它随风而逝吧……纯洁少女心伤不起啊…… 喜婆满意的点点头,“那就好。”然后温柔的爱抚肖俊楠几掌,“现在我们就说说婚礼的事吧,我安排到三天后,包下整个市立动物园来一个旷世和谐的五好四美的祖孙婚礼。” 众人静默三秒,莫敢插嘴。 “你们有意见吗?”喜婆目露凶光,言下之意,有意见者杀无赦。 于是,众人用点头如捣蒜来表示他们绝对识时务。 21、神兽的祝福 ... 喜婆发号施令过后,过后当然是准备结婚了。 当然,以喜家的家世当然不必喜白白,朱栋两小辈亲力亲为,因为财叔很快就联系好全套顶级婚礼策划服务。从宴会策划,婚礼创意,形象设计,场地美化,到财务预算,礼宾服务一条龙全部请到。 第二日,这上上下下约几十号人物就聚集在了纯天然的喜宅里商讨大计。喜婆和肖俊楠照例是不到场,因为喜婆每天都揽着她的未婚夫共浴爱河,四处游荡浪漫。 所以,话事人的重任理所应当的落在了另一个新娘,喜白白身上。 “咳咳,”喜白白清了清嗓子,面带笑容的站厅中,“这次婚礼呢,是我和外婆联袂出演,秉承原生态的主旨,力行将热爱大自然,和动物亲密接触,将爱情进行到底。方针有三个。” “喜小姐。”一个穿西装戴眼镜的男人问道,“我只有一个问题。就是我统计过所有需要邀请的宾客名单,又实地勘测过市立动物园的容量,还和场地美化负责人徐小姐沟通过后,发现该动物园不具备容纳以及举办本次婚礼的面积。” 喜白白严肃的思考,摸了摸下巴,隆重的点头:“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就是这个人动物园不够大,不能放更多动物进去。这个问题比较重大,我需要请示一下我外婆。” 说完她便拿起手机拨打御线,“外婆~” “神马事啊,不知道我现在正忙吗?……啊哟,轻点~不要嘛~”喜婆的声音与话语极富暗示意味,惹得喜白白一阵浮想联翩。 不过蛋腚的喜白白是何许人也,当然一杯冷水就浇灭了所有遐想,回归正题了:“外婆,这边负责人说市立动物园场地不够举行这么庞大的旷世婚礼,我们要不要换个场地?” “换场地?……可是我选市立动物园就是因为里面有神兽啊……啊啊,哦哦~”声音此起彼伏。 “什么神兽?”喜白白皱起眉,一头雾水。 “羊驼啊!市立动物园有羊驼……哦呀,牙买跌~” “呃,”喜白白恍然大悟,果然是神兽,婚礼一定是要神兽捧场的,她暗自点头,不然如何原地满血满篮满状态复活…… 她顿时脸色一紧,握拳道:“我知道了,我再叫他们选另一家大的也有神兽的动物园就好了!而且不只羊驼,就连其他十大神兽都要给我们备齐观礼!” “好了好了,有神兽就行了,你自己观摩就行,不用啥事都打电话来了……噢噢,好啦,小姐,我就要这张了,装好送到我家。”然后声音戛然而止,电话收线。 喜白白合起电话,认真道:“外婆说找另一家更大的动物园包场,而且 21、神兽的祝福 ... 指明要有十大神兽的。” 在座工作人员纷纷点头,然后各自开始联系新动物园。 一旁的朱栋露出求知目光看向喜白白,“十大神兽是什么?麒麟?” “切,麒麟算毛~麒麟能保佑你原地满血满状态复活咩?”喜白白喜气洋洋,声音上扬:“现代十大神兽当然是——“草泥马”“法克鱿”、“雅蠛蝶”、“菊花蚕”、“尾申鲸”、“潜烈蟹”、“吉跋猫”、“吟稻雁”、“达菲鸡”以及“鹑鸽”,神神更健康,兽兽保平安,神兽镇宅,小人退散!” “尤其是草泥马兽兽,更是有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神话故事啊……”一个学究模样的男人坐到沙发上发出一声感叹,插嘴道。 “什么故事,说来听听。”朱栋很感兴趣的看过去,对于知识的追求他从未停止过。 “相传在那荒茫而美丽的马勒戈壁上,生活着一群顽强的草泥马。因为草泥马实是主要物种,所以马勒戈壁又叫草泥马戈壁。戈壁上缺少水缺少食物,草泥马能进食的只有一种草 ——卧草。然而卧草一般生长在人类的聚集点附近。 所以草泥马一生都是于人类相依为伴的。”老学究娓娓道来。 一个卷发美女打断,自得的补充:“不止呢,草泥马还分为三个品质。最下等才叫做草泥马。中等的叫做卧槽泥马。而最上等的是狂槽泥马。 你不知道吧?” “唉,可惜啊,现在草泥马的数量也越来越少了。”一个正在准备婚礼资料的大婶心酸的说道。 老学究也显现出了忧伤的表情:“是啊,现在的草泥马吃的食物卧草几乎全被一种叫鹤蟹的动物吃掉了。也不知道鹤蟹是怎么来的,无孔不入啊,整个生物界都生活在这鹤蟹的阴影下。”说罢流下了痛心的眼泪。 “太感人了,说的太对了!”喜白白被这物种的哀歌所感染了,眼带脆弱,声带悲伤:“如果还不对这些被鹤蟹阴影下物种加以保护,最后倒下的走向灭亡滴将会是我们人类自己!” “嗯……”朱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难怪外婆要把婚礼举办在动物园,原来肩负着如此神圣而任重道远的任务……” —— 在一群给力的婚庆工作人员团体努力下,终于找到一家又大又合适又准备好了十大神兽的动物园,位于省会B城。从S城到B城不过两个小时车程,大家订好酒店后,就全部出发去B城私立动物园进行实地检阅。 总体来说,喜白白对这所动物园的构成还是很满意的,又大,物种又全,朱栋也连连点头,对该动物园内的奇形怪物表示很有求知兴趣。 喜白白随同一些工作人员继续视察动物园环境,直到走到猴岛停了下来。 猴岛说是猴岛,其实是一个俯身下看的一个围形,有栏杆,下面是一个布置成一个小岛模样的陆地,有水,有树木,有洞穴。游客可以从上面看到下面的猴子生活玩闹的情景,设计得都很有趣。 只是现在,喜白白扫视该岛一圈后,发现居然一只猴子都见不到。 于是她困惑的看向一旁的动物园管理员,“怎么回事,猴岛不是该有猴子吗,怎么现在一只也看不到呢?难道你们动物园的猴岛是虚有其名吗?” “当然不是!”管理员小X连忙摇头,诚恳的冲金主喜白白解释,“猴子们都回到洞里去了,喜小姐,现在正值交.配季节!实在抱歉!” 喜白白闻言皱眉,看向其他婚庆人员,“这样可不好,婚礼的时候猴岛不热闹,兆头不好,外婆肯定不喜欢。” “对对。”领头的卷发美女点点认同,“一定得让猴子们出来才行!” 喜白白眼睛咕噜噜一转,对管理员道:“这样吧,要是我们扔一些食物,比如花生啊香蕉什么的丢下去,猴子们会出来吗?” 管理员为难了,搔搔头,无奈摊手说:“我真不知道!喜小姐,若换成你,你会出来吗?” 22、定情物草泥马 ... 话说,在一群抽搐着双肩,憋笑到内伤的婚庆工作员的簇拥下,被一下午折腾得有些疲软的喜白白被朱栋携着继续巡视着整个动物园。 走进神兽馆前的喷泉时,喜白白依然还是半眯着眼睛,昏头昏脑的跟在朱栋后面,朱栋一拐弯,她头晕脑花的就朝着喷泉那边摔去。 “老婆!” 喜白白奇迹般的被拉住了,身子依然向前倾着,可是没有拿文件的那只手臂却被转身的朱栋拽得生痛。 “真是粗心,怎么就这样东倒西歪的走路?”抓住她的朱栋皱眉训斥,见她额头有汗渍,于是抬手仔细帮她抹掉,略有些心疼道:“累了?” 喜白白晕乎乎,连连点头,暗叹这动物园真够大的。 “你在这等我一下。”朱栋无奈的摇摇头,将她按坐在喷泉旁的休息石凳上,然后转身朝那群工作员还有动物管理员走去。 “徐小姐,你带头领人和管理员去看吧,有什么问题就记录下来,我一会过来处理。”朱栋交代了几句,然后一群人便点点头先进去神兽馆了。 喜白白一手撑住头,眼睁睁看着朱栋朝她打了个等他手势就转身走了。 她撑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靠着假山,眼咪咪差不多打个盹的时候,忽然,耳尖的喜白白忽然听到一阵不对劲的声音。而且似乎是朱栋的声音,惹得她小心肝一紧,不禁立马睡意全消,一弹起身朝声源处狂奔去。 刚拐了个弯,就看见几个男人拉住朱栋不放,动手动脚的,朱栋的脸色发青还被人捂住了嘴。 “你们干嘛呢!快尼玛放开姐的男人!!!” 喜白白叉腰叉腿一指,狮吼着爆破音,见那几个男人只是嘴角抽搐几下,并没有放开朱栋意思。她顿时出离的愤怒,嘴巴嚎叫,咬牙切齿的跑了过去,却被一个板寸头的孔武有力的男人一拦,貌似有礼的道:“小姐,我不管你是谁,是首长吩咐我带他回去的。” “滚尼玛首长,凭什么带姐的男人走!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男,还有木有王法啦!”喜白白瞪眼如铜铃,小手一挥就拧住该男的衣领,狰狞着面目咆哮,“还有,姐警告你,赶紧放开他,今天动物园可是我包下来的,你们未经允许就进来,我会叫管理员和保安赶你们出去的!” 那几个壮硕男人交换了个眼色,有些犹豫,朱栋被钳制得紧紧的,脸涨的通红但被捂住嘴只能发出诸如“嗯嗯~啊啊~~呀呀~~~”等销魂声音,更是惹得喜白白英雌救美的心加速膨胀,马上就小宇宙爆发啦。 “给你们三秒钟考虑,不然我马上叫管理员,外加报警。”喜白白狞笑一声,一手拿出电话,一手紧握成拳,拧着骨节嘎吱嘎吱作响,颇有一种女匪徒的嚣张美感。 不知是不是被报警所恐吓,还是被这个拳头以及女魔头的煞气所威慑,总之几个男人耳语一阵,为头的那个板寸男便认真有礼的对朱栋道:“朱少,首长说迟早把你绑回去的,这次不成下次未必不成。” “呀!尼玛还威胁啊!尼玛有种站着别动!”喜白白单脚踩着石凳,一手插腰,暴怒的脱下自己三寸的高跟鞋扬起来,正要扔,就发现那几个健硕男人飞速的松开朱栋一推,然后跑得不见了踪影。 “算尼玛跑的快!”喜白白擦一下鼻头,伸手抱过被推过来的朱栋,心疼的左摸右摸,生怕他哪里贞洁不保,忧心忡忡看着她道:“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见朱栋眼皮抽了抽,脸色怪异,以为他已经遭遇非礼,于是狠一跺脚,咬牙安慰道:“放心,我不介意的,摸了下也不会少一块肉,没事没事……” 朱栋闻言在沉默中愤怒,手青筋直冒,一手带过她的腰肢将喜白白按坐在石凳上,“没那么回事!你这脑瓜里都装了些什么呢!” “都装的你啊!”喜白白饱含深情的看向他,眨眨大眼睛,努力眨出泪眼迷蒙的样子,心里却补充一句:都装的你这块红烧肉啊…… 朱栋目中光色一闪,顿时柔软起来,但却像隐藏似的将头一别,轻哼一声,别扭道:“我是你老公,你不脑瓜里不装我装谁?” “对对对。”喜白白很配合的点头如捣蒜,双手一揽,搂住他的腰,将头靠在他的腹部,不知道是不是肉香太逼人,她怎么老是想吧唧吧唧嘴捏。 不过在肉香就快把理智覆盖的时候,最后一丝理智尚存的她,抬起头皱起眉认真的看向朱栋:“对了,那些人是谁?为什么总是有人来找你,好像和你很熟似的,还叫你朱少!” “我怎么知道!”朱栋脸色很不好看,看到喜白白一脸狐疑,不禁眉头拧成井字形,阴沉声音道:“你不相信我?” “当然不是!”喜白白头摇得像泼浪鼓,眼睛眨巴眨巴:“不信请看我真诚的双眼。” 奇?抬头,挑眉,朱栋微笑,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挂饰放到喜白白的手上,“我刚刚就过去小卖部给你买水,结果看到有这个,就买了,结果回来的时候就碰到他们了。” 书?喜白白接过那挂饰,仔细看了看,居然只可爱的白色草泥马玩偶,此刻草泥马的眼睛比喜白白的眼睛还要真诚,散发着和谐的美感。 网?她嘴角抽了抽,看向朱栋,嘴张开正要说些什么,朱栋已经握住了她的手,温柔的说:“喜欢吧,我就知道你喜欢的。不是说神兽能保佑我们的婚姻么,所以我就马上买了两个。” 他掀开衬衣,露出裤袋钥匙扣上另一只灰色草泥马,笑眯眯道:“以后你也挂着,这样神兽就会保佑的,会祝福我们。” 喜白白心头涌起奇怪的感觉,又酸又甜,却笃定的点了点头。 —— 三天内,婚礼前期准备进行的有条不紊,果然专业团队就是专业团队,喜白白满意的点点头,喜婆也笑容满面,喜妈也翘起兰花指露出勾魂一笑。 喜帖已经派好,酒店已经订好,动物园的装饰排放,神兽都已经准备好,正所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等明天的婚礼啦。 话说这晚喜白白给蜜月回来的田然黛去了电话后,将待嫁的心情好好的废话了一通,惹得婚礼变闹剧的田然黛各种羡慕。她不禁酸溜溜道:“小心呀你,别重蹈我覆辙,到时候可不见得有骑士来救场……” “打住!”喜白白瞪眼,叉腰对着电话道:“就你乌鸦嘴,你结婚时我还祝你百年好合来着,我明天结婚你这是说什么话,哼,嫉妒是魔鬼啊~” “诶,我这是忠言逆耳啊,希望你做好各种准备以备不时之需啊……”那头田然黛调笑的声音还没完,喜白白就怒气冲冲的收了线。 坐到床上看书的朱栋一凛,感觉到周边气场不对,朝喜白白看去,见她一脸菜色正煞气的瞪着自己,于是咽了咽口水,问:“怎么了,老婆?” 喜白白愤慨直奔到床前,银牙撕咬小手帕,泪眼汪汪的道:“你说,你明天会不会给我闹婚变,就好像田然黛结婚那天一样!” 朱栋若有所思,想起田然黛那天的婚礼,以及那部和谐的菊花黄瓜的纪实片,不禁抖了一身鸡皮疙瘩,闭眼,握拳,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菊花会残的,黄瓜会断的。 正当朱栋平复情绪的当口,喜白白脸色更差了,一手伸进被窝直捣他的裆部,微一用力,朱栋顿时骤白又红,她咬牙道:“快回答我啊。” 朱栋冷着脸将书一扔,擒住她不老实的手,一把将床下的她利落的揽上床,倾身压住她。喜白白身体突然一轻,下意识的她攀住他的肩膀,然后整个後背被粗鲁地压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然后他吻上要开口说话的嘴,舌头一路不停的向下滑去,在她的小腹轻轻啃咬,声音暧昧迷蒙:“我用行动回答你……” 23、新郎遭劫 ... 话说这头天气特别好,天空特别蓝,空气特别清晰。 喜白白觉得酒店门口站着阿三身上的咖喱味都变成了香奈儿5号的味道,迷人又销魂。 在这大喜的日子,喜白白和喜婆的心情首次得到融合,脸上都带着少女的娇羞,任造型师在她们头上造房子。 “亲爱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喜白白一手拿着电话,向正在另一家酒店做新郎前期工作的朱栋交流心得。 虽然是在动物园举行婚礼,但新郎新娘还是应该在不同的地方接到婚礼现场的,所以朱栋和肖俊楠前晚在另一家酒店休息,第二天早晨当然也在另一家酒店接受造型师,工作人员念叨,准备。 “感觉还行。”那头朱栋仔细研究着文件上的新郎台词,一边回答,一边朝造型师打手势,表示他堂堂八尺男儿不要擦胭脂,不过这个不合理要求被妖娆的造型师所无视,他挺起自己曲线,眨眨了涂了眼影眼线的电眼像朱栋展示,如今八尺男儿早不如S形妖男来得给力。 “怎么办,我居然有些紧张,这是我第一次结婚啊!”喜白白捧着脸娇嗔,房间那边的另一个新娘喜婆也在讲电话,不依不饶的跺脚道:“亲爱的,人家虽然是第四次结婚,但还是好怕怕哟。” 朱栋恶寒的看着造型师给他涂脂抹粉,下意识的冲电话里安慰道:“没事,人人都有第一次,有经验了第二次就好办了。” 那头喜白白眼皮跳了跳,楞是没接住话头。 —— 等造型,车队,一切就位后,已经是两个小时后。 喜白白和喜婆终于出了酒店,上了花车,主打的是两台敞篷老爷跑车,一红,一黄,开在马路上好不惹人注目。 喜白白怀着激动的待嫁心情,捧着花束,坐在花车里笑得花枝乱颤,心里满满的全是和朱栋的点点滴滴。默默给老天爷问安一百次,多亏他有眼,给她砸了这么一块红烧肉,她才能每晚吃得油满嘴的幸福入睡啊。现在更是能对红烧肉宣誓主权所有,这一刻,你能想象喜白白的兴奋和期待是多么多么的溢于言表。 虽然两个月前和朱栋在酒店里那次拜天地也算是出嫁,但毕竟是古人的规矩,作为现代人的喜白白,还是更重视现代婚礼的,这一刻,她才是真的有的嫁作人妇的感觉,哦不,是娶得佳夫的感觉。 就在喜白白沉浸在蜜里调油的幻想里不可自拔时,电话很不合时宜的响起,她以为是朱栋一时不见如隔三秋所以打来时,那头已经响起了十万火急的声音: “喜小姐!不好了!新郎被一群人给抢走了!” “什么!?”喜白白听了一拳砸在老爷车的车门上,隐隐露出一个凹印,伴娘在一旁看得嘴角抽搐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快说是怎么回事,尼玛谁赶抢姐男人!”喜白白已经出离了愤怒,浑身气得颤抖。 “我们领新郎出酒店正要上花车时候,突然奔出好多个魁梧的男人,不由分说就从我们这群弱女子手里把新郎给架走了,然后上了一台商务车就跑没影了!”那头徐小姐解释道。 “尼玛……(此处省略和谐三字经250字)”喜白白愤慨握拳,居然敢抢她嘴里的红烧肉,不要命了!“赶快说他们朝那个方向去了!” “好像是国贸市场那边……” 喜白白没等那边说完就把电话收线,瞪大眼睛朝司机吼道:“赶紧跟我开去国贸市场!” “啊?”司机没反应过来,疑惑问道:“不是开去动物园举行婚礼吗?” “姐新郎都被抢了,还举行个毛婚礼!”喜白白怒视那不识趣的司机。 司机打了个寒噤,连忙握紧方向盘转弯,但片刻后,喜白白的怒吼再次从身后响起:“大哥,你这是开跑车啊,这速度我就是下车跑都比你快!” 司机黑线,暗想着这台车可是好辛苦才保养成这状态的,若是不好好爱护就实在太暴殄天物了,拿来开60码,他心里可都是抽抽痛的。他嘴角抽搐,眼角跳动:“这老爷车不能开太快,市区也只能开这么多啊……” “下车!”喜白白冷冷打断他,寒光扫射。 司机还想再做挽救的说些什么,就在此目光下败退,停车推车门下车,动作一气呵成。正要坐进副驾驶座,被喜白白瞟了一眼:“谁让你上车?”然后她看向身边的把自己当成布景不出声的伴娘,“还有你,也下车。” “啊?”伴娘无辜的瞪大水汪汪大眼,喜白白咬牙切齿:“别让我说第二次,不然小心你拿不到工钱。” —— 于是赶走车里其他无关人等后,喜白白自己坐上驾驶座,一手稳抄方向盘,一手不停的拨打朱栋的电话。当然电话是不通的,但喜白白已经将这台老爷车飙到了100码在市区里,横冲直撞中,照着导航仪直抄小路。 但眼看一个转弯马上要到国贸市场,喜白白却因为太心急忘了打转向灯,直冲过去后居然发现正好撞上那头转弯过来的一台越野车。 老爷车当然撞不过越野车,所以电光火石间,喜白白尚来不及反应就直撞到方向盘上,伴随着剧烈疼痛的是额头一阵湿润。她顿时视野模糊起来,脑海一片混沌,下意识挣扎着移动,却发现身体完全无力,沉重呼吸从她鼻口出来。 只见那边越野车里的男人也撞伤了额头,好在不严重,他甩了甩头,用手擦擦额头的血渍。看到对面被撞到前车盖扭曲的老爷跑车,不禁暗骂几声,有没搞错,这么骚包的老爷车居然也舍得拿来飙。眼光落到对面车里驾驶座上的喜白白身上后,他心里一惊,看到汩汩血从她额头流出来,连忙撑着下了车,朝老爷车走去。 “喂,小姐,你没事吧?”他翻身进入敞篷的跑车,幸亏是敞篷,不然要把她从车里拖出来都难,他抓住喜白白的双肩,正要动手,却见她微微睁开双眼,额头的血顺着她的脸颊留下去,蛮触目惊心。 喜白白感动自己的身体被撑起,费力的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前隐约是个男人的模样,她看不清于是用力眨了眨,这会算是清楚。那个轮廓,高挺的鼻翼,薄唇,细长的眉眼,好熟悉好熟悉…… “诶,我知道我长得好看你也不用舍命看吧,没力就闭上吧,我已经报警了。”他皱起眉,好不容易将她抱了出来,却见她正瞪大眼看着他,配合那些血渍真的好惊悚,惹得他个大男人都起鸡皮疙瘩。 “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你了……”喜白白眼睛迷离,傻笑道,一手却怪力的抓住他的衣领,然后双手下意识的搂住他的脖子,朝露出的颈部咬下一口,他“啊”的一声差点就把喜白白给扔到地上,感觉到颈部少了一块肉似的。 “不是做梦不是做梦……谁也别想从姐手里抢走你……”喜白白喃喃道,然后手滑下去紧紧握住他的手,眼皮终于用力过度似的缓缓合上了。 24、乾坤大挪移 ... 朱宅 被几条手臂大小的粗壮麻绳紧紧绑到椅子上的朱栋冷着一张俊脸,和对面肖似自己的大叔大眼瞪小眼。 两人眉目传情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身处劣境养尊处优惯了的朱栋显然受不住了,冷哼一声,投射寒光道:“喂,你到底是谁,三番两次找人骚扰我到底想怎样?我命令赶紧把我放了!” “臭小子!逃婚逃出去溜达了几个月就把你老子给忘了,还敢命令我,胆子不小,给我装疯卖傻!”大叔闻言立刻就头昏脑胀的怒了,登时从椅子上咆哮着站起身,走上前就赏了朱栋一个爆栗,力道重到朱栋眼冒金星。 “你竟敢打本……我?”朱栋怒不择言,差点就奔出好久不曾说错的自称,忍着头疼继续投射杀人的视线直飙对面吹胡子瞪眼睛的大叔,想起之前看的《如何利用法律武器□》,立马活学活用:“你最好赶紧把我放了,不然我一定去告你!” “还要告我?”大叔眉毛拧成井字形,抬手眼看又要给朱栋来一下,却触到朱栋寒栗的眼神,见惯大场合的大叔竟然下意识瑟缩了一下,但马上便凝神起来,却收回手,只是叉腰吼道:“你去法院告,且不说我的身份,你倒是看儿子告老子是怎么个告法。” “儿子,老子?”朱栋皱起眉,脑子里快速的消化着这句话,等消化完毕脸已经黑成煤球,一字一顿道:“你说我是你儿子?” 大叔睥睨他一眼,“不然呢?” “……那么,你是以为我是你儿子,才把我绑来这里的?”朱栋整理好思想,眯起眼审视的看向大叔。 —— 黑色洪水般的,湮没了视觉,湮没了听觉,湮没所有知觉。 恍惚里她好像看到朱栋越跑越远,她在后面狂追,然后抓住他,紧紧的,绝不让他再跑掉…… 再睁眼时,入到喜白白眼里的是一层又一层的白。她顿时有些显得茫然,不知道身在何处。浑身无力,四肢仿佛被枷锁锁上,动弹不得,一时错觉,以为自己只是刚刚睡醒。 “啊……”喜白白试着发声,喉咙有些干涩,却是这声让她的手里有什么东西一动,她下意识看去,她正抓着一个人的手,而这个人是—— “喂,大姐,你可终于醒啦?” 眼前的朱栋不耐中带着玩味看着她,他柔顺的稍长碎发居然染成橘色,一件紧身五彩T恤,耳上还有打着几个洞洞,上着不知名的小玩意,而橘色的头发居然将他的五官衬得更加细致,温柔的气质因为发型的改变而增添了些许潮男的味道。 “老公,你怎么改造型了,我以前让你染发穿耳你不是不喜欢吗?”喜白白猛地坐起,一脸惊喜的看着他,抬出一只手捏了捏他的脸,全然不顾他一脸菜色的瞪眼。然后看到他额头上贴着纱布,顿时紧张极了,心疼道:“这是怎么回事啊?痛不痛啊?” “大姐,谁是你老公啊!我才刚到法定结婚年龄呢!”朱栋咬牙切齿,目光囧囧有神,然后抽起手将手臂上的那一圈手指淤青印渍展示给她看,“你看,这是你抓的,死死抓着我三个小时没放手,几个护士医生轮番扯都扯不开!” 然后他又指着额头的纱布血渍,怒斥道:“这个是开车你不打灯,导致我们两车相撞,撞伤的!” …… 喜白白大脑当机一秒,脑袋里拼命组织记忆,良久才将撞车之前的所有事串联起来,发出长长的一声“哦”之后,眨眨大眼睛看向朱栋,千言万语的疑问却只汇成一句话:“你说你不是我老公?” “当然不是。”朱栋斩钉截铁,甩了甩头发,不可一世道:“像我这样的年轻英俊的男孩,像大姐你这样的中女就别装疯卖傻痴心妄想了,我对姐弟恋没兴趣的。” “你说我是中女?”作死,自己有那么老么?喜白白抚面,一脸崩溃,“还叫我大姐……” “难道大姐不是中女么?少说也比我大个五岁不止吧。”朱栋轻蔑的挑眉,眼光烁烁,意味深长的道。 “好吧,先不说这个,你不是我老公,那你是谁?”喜白白努力咽下一口气,梗着脖子,僵直着腰板,努力控制手指关节嘎吱嘎吱作响想一巴拍死他的冲动……努力告诉自己,他不是朱栋不是朱栋,朱栋绝对不会这么欠扁不会这么找抽的。 “我叫朱栋。”朱栋瞟了她一眼,负手回答。 “你叫朱栋???”喜白白眼睛圆瞪,犹如炸毛的猫咪,从床上一蹦起身,揪住朱栋的T恤领子,“那你还说不是我老公!怎么,这是婚礼惊喜整蛊项目吗?” 朱栋面色铁青,一手抓住她的爪子想挣脱她的钳制,却发现这个女人长相柔弱却怪力无比,力道比抓他手臂时还大上几分,竟一时挣脱不得只得任她嚣张的提着,他恼羞成怒:“我警告你,快放手,不然我不客气了。” “反了你,还敢跟老婆不客气,规章制度你忘光了?”喜白白一手继续拧着他的领子,一手叉腰,好不彪悍,哼的一声道:“我倒看看你怎么跟姐不客气。” 朱栋阴恻恻一笑,惹到喜白白下意识掉了一身鸡皮疙瘩,只听见他扯着细嗓子凄惨销魂惊天动的咆哮道: “救命啊,色狼非礼啊,救命啊!” —— “什么,你说我抓错人了,你不是我儿子?”大叔面皮抽搐,嘴角扭曲,再次重复道。 朱栋翻了个白眼,冷冷道:“你确定你不是复读机么?” “你这臭小子!”大叔脸一红,气结,“别以为你染回了黑头发,穿得正常点,装得酷点,我就会被你这鬼话所骗。我还不知道你,不就是为了逃静静的婚,你连装疯卖傻的招都使。” 见朱栋不为所动,并没穿帮痕迹,于是他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了朱栋的肩膀,继续碎碎念:“听爸爸一句劝,静静多好的姑娘啊,和你青梅竹马,又是大院里的孩子,门当户对,你不要玩心重,早点结婚,多好啊。” “我已经结婚了,今天就是我的婚礼,但被你们破坏了。”朱栋怒,上下牙齿磨成一片,双眼射光。 “胡说……”大叔瞪眼,见朱栋不吃硬便换软,声音软下来,双手抚胸,泪流满面:“朱朱啊,我作为一个单亲爸爸养大你不容易啊,你就不能孝顺点,早点结婚,早点让我卸下单子吗?” “我再说一次,我已经结婚了,我老婆叫喜白白,今天是我的婚礼。”朱栋机械性的回复,毫不为他精分的狗血演绎所挑一下眉头。 “且不说那个什么叫洗白白还是洗刷刷的女人我见都没见过,只说她唆使你逃婚这事我就绝不认同。”大叔撅嘴,哼了一声,模样好不销魂。 “我不需要你认同,你又不是我的谁。”朱栋淡淡道,对着眼前这个油盐不进的大叔他已经失去了解释了欲望。 “你——”大叔脸涨的通红,伸出一指,然后贼笑道:“好,你不松开我就关到你松口为止,我倒看关着你,你还怎么逃婚!”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大家多多留评,也,鞠躬,乃们的评就是奴家的动力,扭捏~~ 25、一团浆糊 ... 医院里,聚集着来看非礼的护士医生等若干小队,在喜白白爆破音发作后,全部作抽搐状散去,个个口里都念叨着诸如:“人心不古啊。”“世风日下啊。”“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美男啊。” 财叔就是这个时候进了病房,发现喜白白正揪着朱栋的衣领,进行一系列疑似暧昧动作,连忙惊得用小碎花手绢翘起兰花指擦擦了额角的虚汗,小碎步走了过去。 “朱先生,谢谢你送我们家白白来医院,刚刚挂号的事好了,这是您的身份证吧。”财叔娇羞的冲朱栋的俊脸露出歉意的微笑,扭捏着将身份证递给他。 喜白白却先朱栋一步将身份证夺了过来,看了看,然后擦了擦眼睛,再看了看,又擦了擦眼睛,直到捏着手里的那枚身份证就快贴到眼睛上了。 “喂,大姐,你看够了没有,难道你不识字啊?”朱栋瞥了一眼呆滞状的喜白白,很不耐烦的道。 “矮油,白白,这位朱先生真的不是那个朱先生啦。”财叔甩了甩手里的碎花手绢,说着便去松开喜白白对朱栋的钳制,她正走神中,于是任财叔拉开了,财叔用手指点了朱栋的胸一下,羞射的笑:“失礼啊,朱先生,本来是该谢谢你的,你瞧,还被白白认错人了,你表介意啊。” 朱栋连忙闪开躲避财叔揩油的手,嘴角抽了抽,“不必了,既然你们知道认错人了,那我走了。” 说完便要走,却忽然被条件反射的喜白白猛地拉住,她狰狞着脸低吼:“不许走。” —— 朱宅-卧室 随着“砰”的一声,朱栋被大叔关进了这间卧室,除了没自由外,至少绑着他的麻绳被松掉了。虽然松掉了麻绳,但他身上这用来结婚的礼服算是彻底皱成菠菜了,朱栋不禁有些恼怒,他好好的婚礼好好的礼服全叫那疯男人给搅和了,此仇不报非王爷。 不过眼下他却提不起精神来报仇,脑子里心里想的全是喜白白,不知道自己这个新郎官丢了,她会不会把动物园给拆了,把礼宾给轰了…… 想到这儿他不由一个激灵,看了那开着的窗户一眼,顿时犹如沙漠里见了绿洲,朝窗户那走了过去。只见从窗户往下看,这才是第三楼,三层楼的高度显然无法难倒和困到曾经有过从15楼向下爬的辉煌战绩的超级蜘蛛侠朱栋同学。 —— 医院某病房 “喂!大姐,你都知道是认错人了,还抓着我干嘛?”朱栋一脸苦逼的看着眼前脸部呈现出狰狞沟壑状的喜白白,好好一张其实如花似玉的脸能折腾成这个样子可真不容易,想来拧麻花也是需要天分的。 喜白白咧嘴一笑,却丝毫没有松开手的意思,反而越抓越紧,道:“既然我们认错人了,那难保别人不认错人。” “你什么意思?”朱栋脸色乍变,冷气立刻嗖嗖嗖,包围全身。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喜白白猥琐而狰狞的淫、笑一声,一手捏了他娇嫩的小脸蛋,又暧昧的轻怕几下。画面感详情参见电影经典桥段——“不要不要啊~你再这样我就叫了~”“叫吧,叫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朱栋打了个哆嗦,双手扼拳环胸,涕泪横流:“大姐,大大姐……你别乱来,我,我还是纯洁少男……”【久久小说 TXT99.CC 免费TXT手机电子书下载】 “是啊,别乱来啊,白白!”财叔鼓起勇气横出一手拦在喜白白和朱栋那微妙的距离之间,一手用力的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的掰开喜白白的钳制,一边很狗腿的笑道:“白白,朱先生是朱中将的儿子……朱中将位高权重,我们这些生意人惹不起的。” 朱栋听到财叔为自己说话,似乎没觉得危险少了一分,反而又哆嗦了一下,细腻的喜白白注意到他这一哆嗦,是在听到朱中将这三个字的时候。 “走,我带你找爹去。”喜白白拧着朱栋的领子就要走。 这话如平地一声雷,惊得朱栋肝胆俱裂,连忙抓住医用床的床沿不撒手了,“不去,我为什么要去?你个疯女人!” “尼玛姐就是疯了,姐男人都被你搞没了,姐婚礼都被你搞砸了,姐好好的新婚之夜被你弄泡汤了,尼玛给我撒手吧!”喜白白出离了悲愤,握住朱栋的手微微打颤。 不知道是太悲还是太愤,朱栋居然看到她的眼角有点点泪光在闪,一时失神,但正好被喜白白捉住了这一缝隙,一双手怪力的将朱栋给提出了床沿的范围。 而被这么一拉扯,朱栋竟然没想到要挣扎,因为他居然看到喜白白的的脸上已经有两条小溪似的的东西顺着面颊滴落下来了。 “你……哭什么,大不了,我带你去找我爸就是了。” —— 某条开往朱宅的路上。 朱栋坐在副驾驶座上,手攀着上沿的扶手,一脸惊恐的看着正在市区飙出150码而面不改色的喜白白,心里无比后悔怎么会在关键时候心软…… “到了。”喜白白冷冷一声,松开油门刹车一踩到底,拉手刹,开车门下车,动作一气呵成,除了解安全带,对的,她根本没系安全带。 朱栋胃里一阵翻滚,感觉拉扶手的手有些僵硬,正要放松一下准备下车,却发现自己这边的车门早被喜白白拉开了,她一手叉腰,目光犀利语带不耐:“还不下车?” 嘴角抽搐,朱栋挤出最为虚弱的笑容:“就下。” 朱栋再次抖动一下擎起的攀着扶手的手,发现的确是僵硬了,麻在那里不下来了……于是他有些尴尬的看向一脸女王相的喜白白。 喜白白抚面,毫不掩饰一脸鄙夷,上前拉住他的腰身手一收紧往外一拉,一手直接把他的麻木的手拧下来,朱栋全身顿时上下嘎啦嘎啦的响,叫得跟杀猪一样。 朱栋被她一手擒住压往面前一栋三层别墅的大门,他手被反住的疼痛感几乎快压过他面对这别墅上那朱宅字样的恐惧,表情扭曲的走到了大门口,喜白白一手按门铃,却半天没反应。于是 她收回手,冲朱栋道:“你自己按密码。” 朱栋用另一只尚有知觉的手按了密码,只听到嘟的一声,铁门弹开。 —— 朱宅 “你个兔崽子!你快给老子下来!”朱大叔双眼收缩,鼻孔扩张,嘴角大幅度抽动,看着正爬到二楼窗台处,一脚踏在宽约一巴掌的檐上:“再不下来,我找人捅你下来!” 朱栋爬怀不乱,目不斜视,继续进行未完的攀爬出逃事业。 “猪哥哥!你快下来吧,好危险的,真是吓死人家了!”一个穿着绿衣红裙,头戴杨二车娜姆大花的妙龄少女在楼下狠一跺脚,一边挥着小碎花手绢,一边挥臂娇吟:“猪哥哥,你有没有听到人家说啊!人家不要你有事啦!” 朱栋的面瘫神功很不幸被此另一种形式的魔音功所破,强忍着抽搐的嘴角,继续攀爬,却在一下脚的时候感觉到了不对,某处一痛,身体失了平衡—— [配角甲:首长,一定要捅那个位置吗?] [朱大叔:点头。] [配角乙:首长,捅出毛病怎么办?] [朱大叔:为了一击必中,也为了避免让更多的地方捅出毛病,那也只能挑后果最轻的捅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俺只是想证明俺木有弃坑,俺会接着更,只是有些卡。。。扶额。。 表要太心狠的抽打俺,俺怕痛。。555,嘤嘤嘤。。。 ----------预计在8万字内完结,这段时间保持隔日更新到完结,不v. 26、乌龙告一段落 ... 朱栋只觉得裆部被什么东西戳得大痛,然后手就一松,竟然从二楼那里直接栽倒下去。 就在他以为不死也摔断半条腿时,却发现掉在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上,厚实,舒适,安全。原来这 大叔家连院子也铺了这么上等的地毯? 朱栋想撑着坐起来,感觉到这地毯居然蠕动了几下,他下意识抬手揉了揉头,难道摔出幻觉了。 “猪哥哥!啊……噢……” 朱栋被身下这声娇喘弄着脸皮一抽,跟弹簧似得瞬间弹起,跳离了该发声物体。 原来地上不是有地毯,是有人毯。 妙龄少女柔弱无骨的在地上呻吟几声后,发现背上忽然轻盈了,然后转头,双眼迷离的看向正僵在一侧的朱栋,道:“猪哥哥,你好坏哦,都压着人家了,还不扶人家起来。” 朱栋嘴角抽搐一番后,鉴于她终究是救了自己一命,于是用大男人何须和小女子计较这个道理说服了自己去拉她伸出来翘着兰花指的小手。 谁知妙龄少女被这么一拉,就跟铁遇了磁一般贴了过来,小鸟依人的赖在他怀里,以满含深情地姿态看向朱栋:“猪哥哥,你真好,我就知道你舍不得人家受伤,对不对?” “这就对嘛,看你和静静相处得这样,我也放心啊。”朱大叔走过来,很满意的看着如胶似漆的两人,两眼泛光:“早这么识相,我也不必捅你下来,你也不必逃婚啊。” “放开我。”朱栋哪还理得他怎么说,正双手想挣脱开静静扭缠如麻花一般的手臂,语气温和,态度却强硬起来:“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这么不知体统,竟然随便对男人投怀送抱?“ “猪哥哥你又不是别人,你是人家的未婚夫啊,我不抱你抱谁?”静静满脸桃花,红润异常,搂着朱栋不放。 —— 喜白白刚和朱栋1号进了院子,便瞧见这么一幕,穿着一身皱巴巴西装的朱栋竟然和一个头戴大红花的女人纠缠不清,搂搂抱抱…… “尼玛赶紧给姐放开!”拔高一个层度,喜白白出离的愤怒了,看得咬牙切齿,双拳紧握。一边怒吼,一边以十米冲刺的速度一跃到那两奸夫淫妇的跟前,一把拧住静静的衣襟,面目狰狞:“放开。” “嘤嘤嘤……你是谁啊……”静静被她口里嘎吱嘎吱的声音惊得打了个寒噤,下一秒又被她的非暴力不合作态度的拧衣领方式给惊得吐词不清,但她依然不畏艰险的顽强的抓住了朱栋手臂和腰,一点也不放松,梨花带泪,眼带脆弱的看向朱栋,声带悲伤:“猪哥哥,她欺负人家……” 朱栋现在哪里还理她,目光全部落到喜白白的脸上,这一看竟然发现她头上包着绷带,于是紧张的抬起手去摸,道:“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我才不见一天,你就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了?” “怎么回事,我还想问你怎么回事呢!”喜白白冷着脸看向他,眼里却骤然有了委屈,朱栋看得不由心疼,正想甩开静静那似有吸盘的两肢,手臂却被朱大叔一把擒住。 “快说,这女人是谁,难不成是你在外面找的那个洗白白还是洗刷刷的?”朱大叔皱起眉看着喜白白,面色铁青的又看向朱栋:“我跟你说,这种没经过父母同意的统统不作数,朱家就认静静这一个儿媳妇,你是我的儿子你也姓朱,你看着办吧。” “我说几百次你认错人了,大叔。”朱栋有些暴躁了,但喜白白比他更暴躁,青筋凸起,吼道:“大叔,麻烦你看看那边躲在树后面的那个,那才是你的儿子!” 朱大叔闻言一愣,虽然不信,但还是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了院子里一棵几人合抱的大树,正好捕捉到朱栋1号没来得及缩回去的半个头…… 于是朱大叔像打了鸡血似的立马松开了朱栋的手臂,直奔那棵树去,边跑边朝几个勤务兵喊:“你们快去给我抓住他,别让他跑了,快去!” 朱栋1号当然跑不过几个身强体壮的勤务兵,于是很不幸的被逮住了,他哭丧着脸,无比苦逼的朝喜白白求喊道:“大姐,救我!好歹我也帮过你!” 喜白白瞄了他一眼,又收回了视线,视若无睹的搂住了朱栋,而静静在看到被勤务兵挟持住的朱栋1号时,顿时就知道她的正确目标在哪,当然放开了朱栋直奔正朱去了…… —— 黄昏,回去某地的路上。 喜白白手握方向盘,面无表情的道:“真的就这么简单?但我可是看你们抱的密不可分啊。” “老婆,你就算不相信我的人品也要相信我的品位啊。”朱栋扶额,一连崩溃,眼前身边似乎又闪现静静姑娘的音容笑貌,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要是我都不相信呢?”喜白白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然后一拐方向,将车停到了路边。 “呃……那你怎么才相信?”虽然这时候车外光线很暗快要天黑了,但朱栋仍然清晰的看到了她的表情,突然觉得眼前喜白白的脸色也有一种让他打哆嗦的感觉。 喜白白将驾驶座位放低,然后伸手拉住了朱栋的红领带,眼角含情,声音上扬:“我要证明你的清白……” 朱栋看着她摸向自己胸的手,下意识想环胸自卫,但下一秒又被喜白白危险的眼神所恐吓。于是只能咽了咽口水,由得喜白白将他拉向了后车座,由得她压到了自己的身上。 她狞笑着解开自己的上衣,露出光洁的锁骨肩胛,以及雪白的腰身,然后贴近朱栋。 “先检查检查零配件……”喜白白摸摸朱同学的唇,一派温和,然后吻了上去,舌尖挑逗着他,又在他投入进去的下一秒收回了吻,道:“该零件很清白。” 说完喜白白又摸向了朱栋的胸前,只袭凸起位置,然后依然是用舌尖检查,在舔舐下朱栋的呼吸骤然变得浑浊。她牙齿微微加重了一些力道,朱栋顿时感觉到潮湿温热又带著轻微刺痛,然后听到她说:“这个附件也很清白。” 随着喜白白的头颅下移,朱栋顿时感觉到裆部一凉,他的裤子被喜白白解开了…… 正战况激烈时,昏暗的车内居然被一道光照亮,喜白白一惊,连忙趴了下去。 此时朱栋也有些紧张,连忙搂住她,低声问道:“外面是什么人?” “不知道,不如我们出去问问?”喜白白皱起眉,为自己的兴致被扰乱而有些恼羞成怒。 “当然不行,你看我们现在这样衣衫不整。”朱栋轻声否决,盯着她的光身和自己几乎被剥光的地方郁卒起来。 这时车内又射进来几道光,朱栋和喜白白连忙收声,静默着趴在后座上等光线散去。 只是过了数十分钟后光线没散去,车子居然抬起车头,移动起来…… —— A交警:“拖走了?” B交警:“嗯。” A交警:“刚刚那车里真的没人吗?” B交警:“手电筒照过了,肯定没有。” A交警:“奇怪了,我刚刚走过来时还看到车一震一震的。” B交警:“你看错了吧?我明明看到那车是一抖一抖的。” A交警:“……不过真不知道竖了这么大块标志说不能停车怎么还有人停。” B交警:“管他们呢,反正有罚单可开不就好了,这不,还多个拖车费。” A交警:“这倒是,不过明天车主该哭了,那停车场距离这有大半个城呢。” 作者有话要说:更了。。。要不霸王。。。距离完结又近了一步 27、最后的婚礼 ... -后来怎么样了呢? -咳咳,后来当然是你爸和你妈再婚一次啊。 ——节选自《喜外婆cos故事集》 喜白白吃了上次的教训后,这次花费了四个月来准备新的婚礼,甚至从自己的私房钱里抠出了一大笔招兵买马了一批顶尖的婚礼策划者。 只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该你倒霉的,怎么跑也跑不过。 比如喜白白,在婚礼前三天试穿婚纱时才迟钝的发现自己的腰围大了三寸,然后对着在服务员帮忙收腰的时候吐到了她的脸上,再然后,喜白白被脸部表情变幻莫测的朱栋的勒令下,带去了最近的医院…… 再再再然后,你懂的。 这次婚礼喜白白走了传统路线,因为她希望传统路线能让她有不那么意外的结局。传统的中国婚礼表现在什么上,当然是——酒席。 只是婚礼的时候,还是稍微有一点点混乱。 新郎朱栋,一整天都提心吊胆。他从头至尾都像个老母鸡一样围着喜白白,因为喜同学,怀孕整整四个月。 伴郎是富黑猥琐男,伴娘是田然黛美女。 首先有点乱的,是喜白白和朱栋上台进行爱的表白时—— “现在有请我们的新郎朱栋先生,新娘喜白白小姐,上台说一下相爱的过程,和对未来的憧憬。”司仪露出标准笑容,拿着麦克风站在台上道。 这些过程都是排练过的,喜白白和朱栋都稳重的很,手挽着手走上了台子。 “首先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喜白白接过麦克风故作羞射的一笑,道:“我们是在浴缸里认识的。” 全场哗然,司仪很沉得住气,挂上笑容接着问:“然后你们是怎么发现爱上对方的?” 见喜白白张口又要答,朱栋连忙夺过麦克风,微微一笑,搂着喜白白,温柔的道:“不知不觉就爱上了……” 司仪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传上喜婆上来,给新人带来长辈的祝福。 喜婆整了整衣裳,脸上笑开一朵菊花,然后正色朝喜白白和朱栋道:“今天你们就要结为夫妻,我希望你们紧紧的在一起,身贴身,心连心,好好干,干出个样来给大家看!” 喜白白和朱栋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正要说些什么以表感谢,忽然从台下冲上一个宾客大叔,夺走了朱栋手里的麦克风——朱栋不知所措,顿见宾客大叔圆睁二目说:“快告诉我,厕所在哪?” 众人风中凌乱。 该事件后果是被三只脚给一齐指了路,宾客大叔以秒速直扑厕所的正确方位。 其次有点乱的,是传统婚礼上的传统酒席,总少不了——敬酒。其实喜白白的酒量酒品毫无问题,但朱栋还是很特别婆妈的给喜白白一一挡了酒。 喜白白掰开指头算了算,这朱栋喝掉的酒没有八两也有一斤了,这可不是啤酒啊呀喂,是正宗的五粮液啊。但朱栋依然毫无醉酒征兆,脸不红心跳不跳她倒是不知道,但他脚步稳健,举止正常…… 她暗自捏了一把冷汗,趁他喝得正嗨时,转身溜到富黑身边,正听到他和几个膀大腰圆的宾客们推销他最近的新老鼠药投资计划。 其中一个啤酒肚皱起眉道:“富总,别再跟我推销这见鬼的新式老鼠药了,你上次给我的试用品我拿回家给保姆用了。哪知道根本不管用!老鼠吃了不但没死,还越来越肥了,天天呼朋唤友在我家客厅减肥! ” “哦,是这样的。”富黑面带微笑,又掏出他的计划书给那几个可能成为合作伙伴的地中海,啤酒肚看:“这是新推出的绿色环保型耗子药,不含任何毒素。它灭鼠的原理是喂肥老鼠,等老鼠肥得钻不进洞的时候,无论是猫还是人,就都可以轻轻松松地干掉它。不要担心,请继续使用。” 喜白白嘴角抽搐了一下,未免更多宾客被他洗脑,于是一手将他扯过来,低声道:“上次你说给我带的好东西呢?” 富黑的眸子顿时闪亮亮,勾唇一笑:“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多少?”喜白白有些肉痛,眨眨眼道:“富总,我和呆呆那么好的感情,你咋好跟我贪钱呢?” “别跟我谈感情,太伤钱了。”富黑沉重的摇摇头,异常坚定的在计划书上写下一个数字,道:“一口价。” 喜白白朝计划书上一看,目瞪口呆,“你不如去抢……” “要不要,不要我得去卖老鼠药养家糊口呢……”富黑蛋腚的准备转身,却被喜白白猛地拉住,她哀痛的点点头,从婚纱的裹胸里掏出支票簿和笔,签好后,咬牙切齿的交给他道:“给你,你最好保证这药效果显著,不然……哼哼。” 富黑面不改色,一把扯回支票塞进短裤口袋里,然后将一管东西递给她,狞笑着拍了拍喜白白的香肩,道:“你放心,这可是我从南非带回来的,一般人我还不卖他呢,这不是看在你和呆呆交钱好,你又有需要么?嘿嘿。” 喜白白轻咳一声,打开手里的东西随手倒进一杯酒里,脸却没红,切,她是有需要,怎么样。然后迈着无比装13以及蛋腚的步子回到了朱栋身边,喜白白娇笑着挽着他道:“老公,这杯我敬你。” —— *回到距离婚礼一天前 “小姐,这就是我们店里最新进的保险套。” 情趣商店贩售先生笑咪咪的,在这里工作这么久,店里还未曾有条件这么好的女顾客上门。 眼前这位顾客,身材秀美,长卷发慵懒的搭在肩上,深V字领口充满诱惑,一张绝对纯情的脸蛋,充满了混搭的魅力,贩售先生眼中不断射出爱形的符号。 “size呢?” “这个size在国内已经是加大的了,您完全不用担心。” 穿著深V字贴身短裙的喜白白身处在情趣商店中仍一派自在,只是觉得呆呆送的这条裙子有些紧,不过无所谓了,凉快,自从她怀孕以来就特别怕热。“但是我需要更大的。” 这句话一出,其他店里的顾客皆偷偷移动视线,停留在这位穿得性感长得却纯情的女人身上…… 贩售先生明知不应该,但眼睛仍不由自主的往下移。 “小姐?”喜白白提醒这位一直往他下半身打量的贩售先生,有没搞错,她长得像多生了一根东西吗? “有有,我们这里有。”贩售先生赶紧回过神来。“我们店里有进欧美规格的。”只是很少有人买。 “宽度是54~56mm之间的?” “这位小姐果然是行家,您太了解了。”贩售先生弯身买柜子里面出各种不同的保险套。“这个产品是我们店里口碑最好的超薄型保险套,厚度只有0.03mm,以聚亚胺脂为材质,戴了感觉几乎没戴,韧性强,保证不易破裂,让您和您的伴侣之间可以拥有最完美的□,不用担心任何后遗症。” 喜白白从朱栋砸进她浴缸以来,在某次和他X运动后,套破裂以后,那次经历就弄出了人命。这个多出来的意外然喜白白知道,她正面临一项严重的困扰。因为一般市售的保险套几乎都是亚洲规格,想买到大size的保险套只能利用网路邮购或是到情趣用品店。这对肉食动物的喜白白是多么的不方便和折磨…… “好,全买了。”在车子里放一盒,身上放一盒,剩下的放家里,这样想做时就不用烦恼没套子了。 “可是里面的保险套种类有很多种,您不看一下吗?”有颗粒、有震动、有带环的,这位客人都要吗? “没关系,全都包起来。我和人有约,快来不及了。”喜白白皱眉看著手表。 作者有话要说:可能会提前完结这文。。这文写得太抽太辛苦了。。 咳咳,其实我是个很正经的人(正色) 下一章大结局,希望不要觉得突兀,鞠躬,俺已经很努力了。。。 28、最后最后的大结局 “老婆,我好热……”朱栋拿着酒杯的手都开始不稳,原本面色无异的脸上迅速泛起了潮红,白里透红的脸上朱唇微启,一张一合,好不诱人。 喜白白觉得更饿了,舔了舔嘴唇,一把将朱栋搂进怀里,但无奈朱栋身高180几,这个姿势操作起来有些微困难。但美餐当前,她实在是心痒难耐。 四个月了,已经足足吃素四个月了!这是人过的吗?你见过母大虫四月不知肉味吗? 自从那狗屁医生说前三个月不宜进行房中术后,朱栋就把禁欲系这三个字刻在了脑门上。洗澡都穿着四角裤,谨防她偷窥,硬闯。睡觉更是包得严严实实,四肢紧扣住她在怀里,害她除了对香得流鼻血的红烧肉流口水,却连点肉末也沾不到。 而且本以为过了三个月就能大吃海吃,结果!朱栋居然秉承着为着她和儿子好的原则,决定继续吃斋礼佛为她和儿子祈祷? 不过,不过!今天可是他们再婚大喜的日子诶,喜白白会让他如愿吗?当然是no way…… “白白,你嘴抽筋吗?”田然黛皱起眉一脸担忧的看着眼前嘴角不断发颤的喜白白,拍了拍她的香肩问道,“你老公喝醉了?” “你才抽筋,你全家抽筋……”喜白白脱口而出,见是田然黛,便一团火心中起,想到富黑居然毫不犹豫的收了那支票,便忿忿道:“呆呆,你看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老公一管小小的药也要收我钱,我连他在我结婚的场子里卖老鼠药都没干涉他呢,你看这应该吗?” “白白,今时不同往日,你看我这不是怀孕六个月了嘛。”田然黛嘿嘿一笑,指了指鼓得老高的大肚子,一脸傻乎乎的笑容:“我们得赚奶粉钱。” “我就不要奶粉钱?”喜白白一脸扭曲的指着自己虽然明显没她大,但也有了凸起弧度的腹部,然后伸出一根指头就开始数落她:“你至于吗,亏你还是高干女,那富黑还是富二代……” “好啦好啦,不说啦,你快送朱栋回去吧,他醉了,这么晚了,我也要回去了。”田然黛当然知道喜白白间歇性发作的破音神功,于是难得聪明了一次,转身拎起裙子就逃了,速度丝毫不亚于短跑冠军。。 “老婆,我醉了?”朱栋的眼皮已经重到压了下去,整个人都靠在了喜白白的身上,感觉热到不行便开始解开西服的纽扣,一个一个…… “别急别急……我们回家解酒……”喜白白咽了口水连忙阻止他的脱衣秀,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一个用力,竟然将朱栋一把扛了起来,满场的宾客,都吓得闭了嘴巴。 包括被她高高举起的朱栋。 “老婆,快放我下来。”朱栋急到。怀孕的人,最怕用力,喜白白毛躁,怀孕以来,他就一直在旁边防着,一直抢着做重力的事。 防着防着,想不到今天醉了酒,疏忽掉了。 “老婆,快放我下来。“朱栋的声音开始恐慌,他浑身无力,而且喜白白不仅将他扛在肩上,居然还穿着嘭嘭的大婚纱朝酒店出口狂奔而去,仿佛不是怀孕四个月的女人,而是电视上的健美小姐……。 “老婆,快停下,放我下来,快……这样很危险……很危险……”没想到他话还没说话,出了酒店,喜白白就一把将他拉入车内,迫不及待地吻他,浓烈的吻缠绕著朱栋的唇,他的舌被喜白白纳入口中,剥夺了他抗议的权利,四肢的无力又剥夺了他反抗的权利。 幸亏这是晚上,新郎新娘在车里的激情拥吻没有遭到酒店外宾客的注目礼。 好一会后,朱栋才恢复了说话的能力,但喜白白的目的地早已移到他的脖子,朱栋费力的按着她的后腰一下,要她克制点。 “好痛!” “谁叫你这么急,这里不可以的。”朱栋努力拉好自己掉了几颗扣子的衬衣,手脚真快,才一下子疏忽,连他西裤上的钮扣都被解开了。 “为什么要等?我等了整整四个月了,好不容易终于等到了我们的新婚之夜。”喜白白一脸愤然,极力抗议。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这样对你和小孩都不好,上次准爸爸讲座我每堂都听了,头一条就说要忍,不然你不小心没了的话,很伤身体的。” 朱栋皱起眉,正色道,但身体的潮热让他有些说话不清楚……这是什么酒,这里的酒都有这种特殊效果吗,他从来都没喝醉过啊。 喜白白抱头哀嚎,忽地又要继续,狞笑道:“我才不管,反正你现在奈何不了我,嘿嘿!” “等等,你忘了我们上次是怎么被拖车倒翻拖走的吗?”朱栋使出杀手钳,那一次他们被困在某场一晚上……还被某些工作人员进行非人围观…… 果然,喜白白听了后整个人就像消气的汽球,无精打采地趴在方向盘。看她颓丧的样子,朱栋又有点于心不忍,像喜白白这样的肉食动物,要她吃斋半个月简直要她的命。 可是身为她的老公,他也不好受啊,若不是为了她好,他其实也不是没……需要啊。 “那……我们赶紧回家吧,嘿嘿。”喜白白突然一个激灵,飞快的将车发好,开到了100码的速度,直接朝家里飙去。 朱栋已经无法出言阻止她了,因为他发现他醉的非常严重,热得也非常严重,现在他开始自己脱掉外套,衬衣,包括……西裤…… 喜白白开车中的余光瞟到了他身上某个部位后,一团火从心里窜进脑袋里,直接控制了神经中枢,命令她马上踩了刹车停了下来。 “我们下去走走。”喜白白突然下车打开车门,站在一侧也不管朱栋意见就把他从车里扛了下来。 车刚好停在街心公园,晚上的园内一隅,一些情侣亲匿地坐在椅上交头接耳,大胆一点的,在树下或搂或抱,完全不忌讳他人的眼光。 喜白白扛着他越往内走,灯光越昏暗,有好几盏灯都坏了,她忽然觉得自己停下来的点子特别聪明。 越影幢幢,看起来阴森森的,极目望去一片黑暗中,朱栋忽然发出凄厉的叫声。 “啊啊啊啊” 。 喜白白被他吓了一跳,一些躲在树下的情侣也赶紧探头看发生了什么事情,朱栋才知道树丛下居然还藏著这么多对情侣。 “干嘛!”喜白白没好气的问道。 “那里有东西在发亮……”朱栋身体整个不自觉地贴近喜白白,抱紧她的背部,他明明记得农历七月还没到…… 喜白白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原来你怕鬼……” 朱栋听了身躯一颤,他的确怕,甚至觉得发热的全身都没那么热了,只是有些口干舌燥……但那是什么!“你看……” “那是狗的眼睛在发亮。”喜白白面无表情的指着刚从树丛踱出的流浪黑狗兄。 朱栋尴尬不已,公园内的情侣横目扫了他们一眼,又各自消失在树丛里,继续***做的事。 “我,我们还是回去吧,你累了……”朱栋小声地说,闭上了眼睛。 “我不累!我力气大着呢,我一定没告诉你我曾经拿过中学的举重冠军。”喜白白心悄忽然好转了,第一次将她这一点也不喜欢的奖项主动说了出来,“而且我们难得来公园走一走,这么快回去太可惜了,而且……” 喜白白阴森一笑,指指躲在附近树丛的情侣: “既然来了,不想试试看吗?” “一点都不想。”朱栋有气无力的投以责备的目光。 在阴森森的树下做这种事怎么会舒服?吓都吓死了。 但是喜白白若是这么好商量就就不是喜白白了,她不顾朱栋的反对,强将他扛到一处隐蔽位置放下。 “我说我不要!”朱栋努力发出小声的吼,眼睛狠狠地瞪她。周遭乌漆抹黑,伸手难见五指,他略带恐惧地打量四周,一股毛毛的感觉更强烈了。 忽然他下身一凉,喜白白已经扯下他的西裤,蹲在他的身前。 “喂,老婆,我说不要!你有没有听到……呜、嗯……” 喜白白灵活的舌头卷起他垂软的某物,纳入温暖的口腔,在颊肉一吮一拢间,某物很快的就变大了。 本来已经发热的欲望,随着燃起的快感漫布全身,煽撩著感官,打颤的双膝逐渐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朱栋背向后靠在粗硬的树上,寻求支撑。 朦胧中,朱栋依稀还记得他们是不能做的,于是他努力挣扎,努力将沉溺在欲海中思绪拉回。 “今天我们还不能做……” “少废话,今天洞房花烛为啥不能做。”喜白白斩钉截铁,决定采取更猛烈的攻势。看到朱栋除了语言抗议,却丝毫无法反抗的样子,她感觉很好,觉得那张支票物有所值,嘿嘿…… 朱栋的身体被她翻转过来,喜白白在他前方肆虐的舌尖移到了上方,用舌尖舔舐他胸部的凸起。 。 “你……不可以!”朱栋挫败极了,想推开她却毫无办法,只能任她在自己身上舔来吃去,忽然心里一凝,脸色沉了下去:“老婆,我不是普通的醉酒吧?” “啊,我不懂你说什么哦。”喜白白装傻,用温热舌尖在他身上四处移动,时而挑逗他的某处囊袋。 朱栋吸呼变得急促,无力再追究醉酒的真相,身体不断颤动,就在他无力的喘息时,喜白白拿出口袋里的保险套,用牙齿撕开铝箔,一抹萤绿光芒忽然映入朱栋的视线,他微微睁开迷蒙的眼睛。 喜白白也被手上那抹萤绿光芒吸引住。 现在朱栋的眼睛已经适应黑暗了,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看到喜白白笑了。 “你……你想做什么……”这问题根本是多此一举,不过突然看到这种特殊的保险套朱栋一下子也愣了,虽然他现在知道保险套不仅是用来保暖的,还用来…… 喜白白将套子没入他□的某处,傲入的条件将萤光保险套撑大成巨棒,在黑暗的树影里发出微弱的萤绿光芒。 “这时候我们还能做什么?”喜白白趁他来不及防备,将他压在树上,然后坐了下去。 朱栋想抗议,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某物已经找到了一个温热的洞穴栖居,一点也不想出来了…… “你疯了,居然在这里做这种事……”朱栋忍住欲到喉间的呻吟。 “大家不都是在这里做?”喜白白下腰游刃有余地开始慢慢移动,一上一下,坐在朱栋身上□,她发现她一点也不讨厌女上,她甚至爱死女上了……。 可是……万一被人看到了。 可是这些顾虑,随著上方的律动增加,朱栋的脑部逐渐空白,沉入进欲望不可自拔。 忽然,树丛里发出惊叫声,朱栋吓了一大跳,而喜白白体内因为他突来的惊吓紧缩。 “啊!那是什么?” “啊?” 。 喜白白因为这刺激开始猛烈的□。 树丛外惊叫声更多了,耳边掠过阵阵模糊的叫声,朱栋不晓得他们在叫什么,强力的上下□,他只能努力压住欲脱口的呻吟不被人发现。 “你们看,越动越快了”树丛外的人大叫。 在害怕被人发现的惧感和体内的快感交错,喜白白发觉身体比平常更敏感,她体内的收缩越来越快,她发现朱栋似乎也比平常更激动,他的某处在她体内不住颤动。 就在最后一刻即将来临时,树丛外忽然有人说。 “会不会是鬼火?” 喜白白和朱栋均一愣,似乎隐隐约约明白外面尖叫的原因了。 一股笑意让喜白白嘴角抽搐,她紧紧用手压住急欲泄出喉间的笑声,微微凸起的腹部忍得发颤,体内缩得更紧。 喜白白停下这动作也使得朱栋再也忍不住,不顾自己是外面尖叫的元凶,自己努力快速冲刺上去。。 “啊” 。 “鬼火又变快了” 忽然周遭的尖叫声忽然消失,所有的情侣都吓跑了。 树丛里只剩下洞房花烛夜中化被动为主动的朱栋,和化主动为被动的喜白白…… 隔天报纸忽然发出一片豆腐块,说XX公园于昨日晚间出现鬼火,指证者人数众多,均知口发誓决不是自己眼花…… -----------THE END----------------------------- --------------------------------------------------------------------------------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抽风爆笑剧到此完结,希望一直霸王的出来冒个泡,o(∩_∩)o 谢谢大家支持,抽风过头,我自己都头脑不清楚了。。。。鞠躬。 【新坑已开——夫妻古代悠闲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