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之船之二《皇爵二公子》 爱之船之二《皇爵二公子》   文案:   "要放进来也事先通告嘛!"很痛耶----"搞什么呀!   她还以为这是第四台的:"购物频道"在上演啊?有人会一   边做,一边还依步骤教学的吗?虽然他是享誉全世界.   赫赫有名的国际名导演,但他可没兴趣拍这种没有质感,   没快感的A片小电影----更何况,还是导演自己亲自上场,   "领导演出"?这颗呛眼的小辣椒,明明在他订上喘得不能   自己.却还有本事把心飘到别的男人身上去!不但惹得他   们兄弟翻脸,大打出手,连老妈都要撤消他的继承权,登报   断绝母子关系......凶铁定是傻子,为了一颗塞不了牙缝   的小辣椒,竟然放弃整片森林......其实,也不能说他没   赚到嘛----男人与女人之间永远不会无聊.没事暖味来暧   味去的,小椒当然也会有感应,嗯哼!有"进"有出",再"进"   当然不难罗...... 特别感谢本站会员noriko p对本书删节处的补遗!!   第一章   这难不倒她。   叶思诗拿出高中买便当时的挤、推、扭、钻、冲五项要领,在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从重重人海中一路过关斩将的走出美女群。   饶是如此她也已是汗流浃背的气喘不止,而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到达目的地,成就感促使她在看见坐在游泳池畔的辜天云和三位清一色戴着墨镜的男子时,就兴奋的迈步走去。   就在她开心的朝目的地踏出第一步时,身后突然被人给大力的推了一把,在毫无防备之下,整个人顿失重心的往前栽倒,偏偏一旁就是游泳池,任她反射神经有多超强亦压根儿来不及反应,但听“啊”的一声尖叫伴随着“噗通”的落水声,当场水花四溅,她——凄惨的成了落汤鸡。   “救命啊……”她这是招谁惹谁?拼命的将头探出水面挣扎呼救时,嘴已随即灌进好几大口池水,眼看又要沉入水中了。   叶思诗哀怨又绝望的想着:谁来救救她呀!她可是只标准的旱鸭子,她不会就溺死在这里吧?在这个由辜天云教授发起,为期两个星期的爱琴海古文明文化之旅的第一天,她不会什么都还没玩到就蒙主宠召了吧?   甚至连她爱慕暗恋二年的男人,最后一面都没看见就翘辫子了?呜……要就真的是太惨了。   “有人落水了。”目睹此一情景的人皆惊愕的站起身,站在游泳池正中央的工作人员立刻就要跳下游泳池救援。   “等一下。”蓦然,坐在游泳池边最靠近叶思诗落水位置,三位戴着墨镜男子其中一位扬声阻止。   随他话声一落,在场之人全怔在原地,只因为在儿王此攸夭之际,而落人游泳他的女子显然不诸水性,结果他竟……怕是他们听错了吧?   就在众人怔仲的愣在原地,男子站起身走向游泳池边,随即好整以暇的双手环胸,观赏着落水女子挣扎呼救的模样和姿态,完全未如众人所想像的出手救援,甚至他的唇边还扬起一抹兴味的笑容,当场教目睹此一情景的人又看傻了眼。   “救……晤……”叶思诗这回只来得及喊出一个字,嘴巴就潜人一大口他水,在即将沉役灭顶之际,看见的是仁立在池边邵抹伟岸高大的身影。在脑海中闪过的念头是:他为什么不救她?“导演,她快淹死了。”站在游泳池边的工作人员实在看不过去了,忍不住壮着胆子提醒这位掌管众人工作生杀大权的男子。   这位名闻遇迩。国际知名的大导演兼世界顶级名模特儿,同时亦是“皇爵集团”总裁的第二公子——虞舜。爱新觉罗,在这艘名为虞舜号的皇爵豪华游轮第二主甲板,用来征选“太阳与玫瑰”新片女主角的会场上,却发生有人落水事件,偏——“我知道。”虞舜冷眼的耸耸肩,视线则紧盯着在游泳池中不断挣扎的叶思诗,唇边漾开今日以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这可真是踏破铁鞋元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导演,那……”工作人员听傻了眼的看着他,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放心,我不会让她死的。”就在叶思诗整个人完全沉进水里的那一刹那,虞舜微微一笑,潇洒的脱掉黑色休闲上衣的薄外套扔在地上,不疾不徐、姿态优美的跳入游泳池中,俐落的朝她沉入之处迅速游去。   此一情景令在场之人看得全惊诧的张大嘴巴,久久难以回复。那个邪佞、傲狂的虞舜。爱新觉罗,居然会放下身段亲自跳入游泳池中救人,救的还是一个向来让他称之为只能用来暖床和帮他拍片赚钱,可有可元的女人!?   天要下红雨了吗?   “真是稀奇呀。”另两名戴着墨镜的男子目睹这一幕后,嘴角勾起笑意起身走向游泳池边,无视于一旁女星们的骚动,兴昧盎然的占据着游池边的最佳位置,看着后续发展的独家、第一手精采画面。   “那真的是二公子吗?”一个穿着西装。身材矮小的男子不知在何时挤到他们身边,瞠大的眼睛比铜铃有过之无不及的死盯着池中这一幕,难以置信的喃喃自语。   跃入水中的虞舜一游到叶思诗身边就抓住她,往最近的一端阶梯滑去,来到阶梯旁,他并未温柔的抱起她差点溺毙的身子,反而粗鲁的抓住她的双臂,用力往上提出水面。   “咳……咳……”灌了好几口池水,叶思诗又呛又咳的被人提吊在半空中,原以为会立刻被扶到池旁的躺椅上调匀气息,孰料身子却像只湿淋淋的落水狗般贴挂在男子的身躯上,这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虞舜一直将叶忠诗提吊在半空中,迟迟不肯放下。此举又使得在场人士喷喷称奇,征选的会场亦加倍的喧哗吵杂了起来。   “罗多丝……果然如我所期望。”近看叶思诗落水后清丽的容颜,虞舜近乎是得意的低语。瞧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因被池水浸湿而伏贴在胸前,这场景犹若海里奥斯初遇罗多丝自海沫中跃浮起的画面般一一惊为天人!   “放……放我下来……”被人提吊在半空中没一分钟,叶恩诗已忍受不了身体腾空之苦,万分不舒服的对着她的救命恩人瞪去,这一瞪她的眼珠子差点没看凸出来。   眼前的男子有着一头过肩的黑发,一双眼眸黝黑深遂犹如繁星闪烁,高挺的鼻梁像刀削过似的线条般狂傲无比,看似俊美阴柔却充满邪气肆佞的感觉。   她曾在电视媒体、报章杂志上,看过这张令千万女人为之疯狂痴迷的脸庞,而它是属于此艘豪华邮轮的主人虞舜。爱新觉罗,那个红透半边天的国际名导演、世界名模特儿的“皇爵集团”二公子……   她一定是眼花了!   “就是你——罗多丝。”虞舜掀了掀嘴角,对她的要求充耳未闻,他仍是狂佞的端详着她的面貌,眉若远山、杏目带俏、唇似樱桃、肤若凝脂,简直就像一朵沾染朝露、含苞待放的娇艳玫瑰,这正符合他心目中海神波普赛之女——罗多丝的外貌。   “放我下来,该死的,我快难过死了。”身躯腾空的痛苦让叶思诗忍不住的迭声咒骂,现在不管他是谁,她只想双脚能够赶快站到地面上。   “你叫什么名字?”虞舜皱起了眉头,好个言语粗鲁的丫头,适才她那惊愕的一眼,他明白她已经认出他这张常出现在大众媒体上的明星脸,孰料她的反应远在他意料之外,不过这咒骂声……没人教导她淑女应有的端庄言行吗?   “放我下来!”叶思诗难受的猛力挣扎着。   有没有槁错?他居然在这节骨眼上问她的名字,真是够了吧!   “你叫什么名字?”虞舜挑了挑眉,双手却压根儿毫无放下之意。   这个小丫头非但言辞粗鲁,对他似乎还挺不屑一顾的,要知道现场有多少女子渴望着能取她此时的处境而代之,她竟然命令他要放她下来。他岂能如她所愿!   “你……”他的耳朵不会有问题吧?叶思诗左眉高高的挑起,但随即她的脸就垮了下来,因为她的身体难受到了极点。   “叶思诗,怎么会是你掉到水里去?”蓦地,辜天云惊诧的声音在两人身旁响起。   两人同时转过头,在看见来者不只辜天云一人,尚有他旗下的美术指导李克和他的私人秘书洪文德时,虞舜无奈的撇撇嘴,这才轻轻的将她给放置在地面上,毕竟执导戏剧是他的看家木领,可是让人免费看好戏却有违他的宗旨。   “辜教授。”乍听见熟悉的嗓音,叶思诗十分哀怨的唤了一声,若不是辜天云的出现,她现在恐怕还被虞舜。爱新觉罗给莫名其妙的提吊在半空中。   特别是他先前那一句“就是你,罗多丝”,竟让她莫名的感到心悸,她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再加上他霸气又邪佞的态度……心头倏地掠过一丝厌恶和无助。   “叶思诗!怎么,天云,她是你的学生呀?”虞舜开口问道,性感的薄辱赫然掠过一抹轻浅笑意的看着叶思诗,对她投以——“瞧!我这不就知道你的名字”的眼神,明知道这眼光极可能会让她气得牙痒痒的,但他还是毫不犹豫的这么做,只因为他想看看她的反应是否如他所料。   他那是什么眼神!叶思诗只觉得顿时火气直往头顶上窜烧,无奈当着辜天云的面,她只能把火气尽数往肚子里吞。   好呕!她从来役这么呕气又狼狈不堪过。对于这个虞舜·爱新觉罗,她对他昔日的观感无疑得打上许多折扣。   “嗯,叶思诗,你没事吧?”辜天云对虞舜点点头,眼光在看见叶思诗异常难看的脸色时,不禁担忧的问道。她可是他的学生,尤其此次旅游他身为发起人,对学生他有安全上的绝对责任。   “我没事,辜教授。”才怪!叶思诗硬是把胸口的郁闷给压抑住,眼光则愤恨的射向虞舜。爱新觉罗那抹可恶的得意笑容。   天晓得她真想伸手给他“啪啪”两巴掌,只可惜她仅能在心中想想而已,毕竟此趟行程能以如此少的旅费成行,他可是幕后的大金主,再加上他又是辜教授的好朋友,所以就算她想要对付他,也得挑辜教授不在的场合,不然她的历史学分……   忍耐,她不能冲动。   好凶狠的眼光啊!虞舜打趣的瞧着她乍红乍青的脸色,邪意地打量着仅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牛仔裤的叶思诗,上身衣物因池水的浸湿而呈现透明状,胸前水绿色的春光像丘陵般的凸显出。“二公子,你身体都湿透了,小心着凉,快把外套穿上吧。”洪文德手里拿着早先被虞舜随手扔在地上的黑色休闲薄外套,像个老妈子似的走上前去递给他。虞舜接过外套,二话不说的就把它披在叶恩诗肩膀上,此举令一旁的人看得是一阵错愕,特别是叶思寺,她反射性就要挥手甩开,孰料他却旱一步用外套恰她上半身给包裹起来。   “你……”叶思诗一怔,或许她全身湿透,可是在盛夏的爱琴海,这样的湿凉反而有些舒爽。   “披着吧,别让他们眼睛免费吃冰淇淋。”发觉李克和洪文德的视线频频往叶思诗身上乱瞟,虞舜半眯起眼,立刻微侧过身档住他们的视线并迅速的在她耳边低语。   这一个举动令所有人又看直了眼睛,因为虞舜从不在大庭广众下和女人做出亲密的行为,通常会这么做的是女人。   “你——去死啦!”叶思诗闻言倏地涨红了脸,敢情她的上身全教他给看光了!?又羞又气让她再也克制不住的伸手就要赏他一个耳光,偏偏他早远远的闪了开来,嘴角还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这更教她火大。   “叶思诗,你在说什么?”尚未从虞舜的暖昧举动的震撼中反应过来,辜天云吓了一跳的看向叶思诗那攻击性的言行举止。   这是怎么向事?   “辜教授,我——”叶思诗觉得自己好冤枉,虽然想动手打人就是不对,可是这也是他先欺人太甚,她才会羞愤交加而差点失去埋智的想掴他一巴掌。   “呵呵……天云,思诗只是在跟我闹着玩,你这口气会吓到她的。文德,你先护送叶小姐回舱房。”虞舜轻笑的打断叶思诗的话并朝洪文德施了个眼色。   他可不想因一时的口快惹得佳人芳心不悦,因为经过他的评估,“太阳与玫瑰”片中的玫瑰一角非她莫属,他可不想到时候还得费上一番唇舌去说服她。   “是的,二公子。”护送她!?洪文德愣住了,从主子跳入游泳池开始,这一连串的行为异常,全教他看得膛目结舌、惊诧不已,若非主子的身影即使是化成灰他都识得的话,他真的会以为眼前的主于是他人假冒的。   “二公子,不用麻烦了,多谢你的好意,我自己可以回舱房。”叶思诗不领情的转过脸看着辜天云,她还是快点把话说完就走人吧!   本来满心期待,以为会看到那个令她朝思暮想,偷愉暗恋爱慕了两年多的伟岸男子,孰料扑了空不说,还悲惨的掉入游泳池差一点就去见阎王,她今天真是衰到家了。   虞舜闻言摇了摇头,真是个又呛又辣的小丫头。看来她对他的印象还真不是普通的“好”。   “叶思诗,你——”辜天云闻言不禁皱起眉头。虽说大学教授向来不过问学生的品行和操守,但虞舜是他的好朋友,而叶思诗这种无礼的态度,让他不禁要为她捏一把冷汗,万一不小心惹恼虞舜,那后果不是她可以承担得起的。   “辜教授,我和易湘君对征选临时演员没兴趣,所以待会船抵达艾基那岛时,我们就要直接下船去参观,报告完毕。”叶思诗忙不迭的打断辜天云的话,一口气说完她的想法。   因为她连一秒钟都无法忍受在此地继续待下去,要不然她真的会失去克制而发火。她从来没有这么讨厌一个人过,而虞舜。爱新觉罗却轻易做到了。   “叶——”辜天云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他万万没有想到叶思诗会把话说得这么直接,这么的简单明了,却该死的让人下不了台。他是无所谓,可是对虞舜来说,这可能是一种羞辱。   举凡对演艺界有兴趣的人,莫不卯足了劲地拼命想争取在虞舜剧中演出的机会,哪怕只是一个过路人的角色,都有无数的人挤得头破血流,而她就这么大刺刺的丢下一句没兴趣……   “辜教授,有什么不对吗?还是我哪里说错了,我和君君真的对演戏没兴趣呀,再说虞舜大导演也看不上我们这些菜鸟学生,我说得没错吧?公子。”叶思诗忍下住偏着头斜眼看着虞舜。爱新觉罗。   她可不奢望自己会获得他的青睐,再说想在这一大群红遍海内外的女明星中脱颖而出,根本是难如登天,她还是别痴心妄想的好,话说回来,她对演戏真的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不,正好相反,如果叶小姐愿意的话,‘罗多丝’的角色就是属于你的。”虞舜的唇边漾起一抹别具深意的笑容,他的确是看不上他们这一群菜鸟学生,因为这得花一番功夫去特别训练,偏偏他对她这张脸满意得很,所以她算是挺幸运的。   “嘎!”虞舜此话一出,在场之人均倒抽口气,不敢置信的看向因落水而模样狼狈不堪的叶思诗——居然能让虞舜轻易的就把罗多丝这个角色给她,她真是太幸运了。   “‘罗多斯’——那是一个岛屿的名字耶,我对演一座岛屿可没有兴趣,你还是另请高明吧。”她好歹可也是XX大学历史系的学生,这爱琴海有几座岛屿,虽不敢说其中的典故她都知晓,可岛屿的名称她却是记得一清二楚。   演罗多斯?这岛可怎么演呀?他分明是在耍她!   叶思诗此话一出,这下连虞舜都变了脸色,这个麻辣呛丫头,没知识也要有常识,没常识好歹也看看电视,有编剧会笨的要人去演一座岛屿吗?她到底有没有看过他这部新片的宣传介绍,这尚未拍摄就已先轰动全球的制片,她真是让他首度尝到不是滋味的感觉。   “叶思诗,你……”辜天云汗颜得说不出话来,因为他从来没有这么丢人现眼过,他所教导出来的学生居然会说出这番没概念的话,如果此时地上裂出个大洞,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就往下跳。   “哈哈哈……叶思诗,你真行,不过你不用急着拒绝我,我可以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清楚。”虞舜摇头笑道,他真是被她打败了,居然会有这么爆笑的事情,真是教人哭笑不得。   “不用浪费时间了,二公子,我对演戏没有兴趣。”叶思诗仍是想也不想就断然拒绝。   “是吗?或许等你弄懂了‘罗多丝’是谁后,你就会后悔没有把握住这个机会,你还是先搞清楚‘罗多丝’所代表的意义再来决定要不要演出,明天我再听取你的答案。”她那毫不在意的态度瞬间激怒了虞舜,脸上邪魅般的笑意抿成一条直线只存淡淡的笑纹,他的脸刹那间变得冷沉阴郁却充满魔魅般的邪恶气息。   “我的意思已经表示得很明白了,你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那是你的自由。”她是遇到土番仔吗?怎么老是说不通?叶思诗有些不耐烦的抛下话,就不再多加理会的朝舱房方向走去。   “叶思……”辜天云错愕的想叫住她,无法相信她的态度竟然如此做慢,而瞧见虞舜现在的模样,他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虞舜仅是撇了撇嘴角,朝供文德施一个眼色,后者立刻快侠步追上叶思诗,只因为主子阴黯的脸色和若有似无的笑意,令他顿觉头皮阵阵发麻,这个叶思诗真是只七月半的鸭子,无奈主子对她——还真不是普通的好!   说来实在是不可思议,她三两句话就能令主子脸色丕变,他心中突然有种不安的感觉,好像有某种事就要发生似的。   “虞舜,真对不起,我没想到我的学生会出语顶撞,若有得罪之处还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别与她一般见识。”眼看叶思诗已然走远,辜天云不得不陪着笑脸的替她致歉,无论如何,她总是他的学生呀。   “天云,你想太多了,事实上我还想该要如何说服她当我这部戏的女主角,这方面可能还得靠你的大力帮忙,为我从旁说服她呢!”虞舜对他微微一笑,然后朝原先的休息位置走去。   “什么?你真的想要她主演罗多丝一角,我还以为……你是认真的吗?”辜天云闻言一怔,随即赶忙追上去的急问。   “天云,你看我像是那种会把主要角色拿来开玩笑的人吗?尤其这还是我首部执导的文艺爱情电影,我可是从头至尾都非常认真的。”虞舜耸耸肩,自乍见叶思诗从池水中跃出的绝美容颜,他登时就像海里奥斯初遇罗多丝般的惊为天人,一思及此,不自觉唇边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因为他可是从未如此认真过!   叶思诗甫走到甲板和楼层间的通道口,身后突然传来声熟悉的女子惊叫声。“思诗,你怎么全身都湿了,怎么回事?”   “君君”抬起头,一看见好友易湘君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叶思诗的眼泪差点就掉下来。   都是那个该死的男人,害她多承受了好多不必要的痛苦,她恨不得狠狠地痛扁他几拳,若非碍于辜天云在场,她一定会给他点颜色瞧瞧。   “叶小姐,你朋友在这,那我就不送你了。”护送叶思诗回舱房的洪文德在看见易湘君清纯脱俗的面容时怔一下,回过神后立即有礼貌的说。   “洪先生,谢谢你。”叶思诗礼貌的道谢,她实在是不想麻烦别人,怎知虞舜。爱新觉罗——不过这个洪文德还真是挺健谈的,只是这么一小段路,他已经自我介绍过一遍,而他诙谐幽默的话语,害她本想将他归类为虞舜那一国的人来讨厌,却意外的发现自己做不到。   “叶小姐,我也只是听令行事,你不用谢我。”洪文德斯文的笑着。刚刚所发牛的事情可真教他们开足了眼界,毕竟识相的从没一个敢在太岁头上动上。   “不,还是谢谢你。”叶思诗摇摇头,依然坚持致谢,虽然那该死的男人救了她,不过她才不要跟他道谢,因为他实在太过分了。   “别跟我客气,这样我会不好意思的,叶小姐,希望有空还能在船上遇见你。”他有预感,他这个希望绝对会实现。   “下次有空我请你喝杯咖啡,洪先生,那我先走了,BYE.”叶思诗微笑的朝他挥挥手,她急着想回到舱房内换下这一身湿答答的衣服,最重要的是赶快把身上的男外套丢还给他,不过话说回来,幸好现在是夏天,要不然她不感冒才怪。   “BYE.”喝咖啡!?洪文德若有所恩的朝她挥挥手,就头也不回的朝游泳池走去,因为这就得视情况而定,他才不想自寻死路咧!   “思诗,你还好吧?”易湘君困惑的扶着她往舱房走去,她的脸色看起来有点苍白,加上犹淌着水珠的及肩长发,整个人俨然就像是刚从水中给捞起来一般,早先往游泳池中的那一声惊叫难不成——“我不好,我好惨喔,君君,你知道吗?那个该死的男人,亏他还是国际知名的大导演,我本来还很欣赏他的,结果他居然那样对待我!要不是辜教授,我可能现在还被吊在半空中。”   不问还好,她一问叶思诗就愈想愈气,那该死的虞舜。爱新觉罗最好不要再给她碰到,要不然她绝对会给他难看,哼!   “什么?吊在半空中!思诗,这是怎么回事?你快告诉我,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易湘君着实吓了一跳,这和她心中所猜想的状况先全不同,她还以为她是掉到游泳池,孰料她却是被吊在半空中,这……   “都是那个虞舜害的,我跟你说喔……”叶思诗气愤的将自己适才所发生的种种遭遇和不人道的对待一古脑儿的全说出来,但他要她演什么罗多斯的,则省略不提。   “太过分了,他怎么可以这么做?”易湘君为好友抱不平的说道,心中对那个什么“皇爵集团”二公子的观感更是差极了。   “算了,不管他了,君君,你知道罗多斯是谁吗?”离开虞舜之后,叶思诗发觉自己激动的心情已渐渐平复下来。   说来惭愧,她的历史有泰半是易湘君罩她的,所以除了一些基本该知道的历史知识外,其他的她根本是完全莫宰羊,反正身边有一个足以媲美一部历史活辞典的好朋友兼死党,所以她又何必死命的读得那么辛苦咧。   “罗多斯?”易湘君一呆,随即不加思索的回答:“罗多斯是爱琴海中的一个岛屿名称呀,思诗,你不可能不知道吧?”不会吧,若是的话,那她平常课堂上实在是混得大凶了一点。   “我知道罗多斯是爱琴海一座岛屿的名字,我是想问说罗多斯还有没有别的意思?譬如说有人叫罗多斯吗?”叶思诗的脸霎时飞上红晕,瞧好友如此惊愕的模样,她更不好意思说她会晓得罗多斯岛,还是从辜天云教授自制的旅游景点的手册上看见的。   都是那个虞舜。爱新觉罗不好,没事对她说什么只要她愿意,“罗多斯”的角色就属于她。   “有呀,罗多斯岛其实是取自海神波普赛的女儿之名,希腊神话故事里有一则就是描述她与太阳神的恋爱。”一提到罗多斯这三个字,所有与它有关连的人事物立刻涌上脑海,易湘君边走边说明。   “罗多斯?太阳神?君君,罗多斯追个名字还有没有别的意义?”一个想法猛然窜进脑海里。、不会吧?他不可能真的是看上她了吧?主演罗多斯一角?他不可能是想要她当“太阳与玫瑰”一片的女主角吧?这太疯狂了,叶思诗难以置信的想甩开脑海中突然一闪而过的想法。   “罗多斯……喔!希腊语中的罗多斯就是玫瑰的意思。”易湘君略微思索的补充说明。   “不会吧?他是说真的说假的?”叶恩诗如遭电击的惊叫道,完全无法相信玫瑰就是指罗多斯,莫怪他话一说出口,大家均惊诧的望着她,敢情他真的是要她主演女主角——不、不会吧?这真的是人疯狂了!   “思诗,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易湘君不解的看着她像见到鬼似的惊骇表情,是她说错什么了吗?不然思诗怎么会有这等反应?唉!都是她不好,如果她刚刚跟她一起去游泳池,她就会知道思诗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有啦,他一定是说错了,要不然就是看我不顺眼想耍耍我罢了,想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么多的女明星他会不选,偏偏选我?他八成是以为我会傻傻的点头答应,然后再跟我说那只是无心的玩笑话,哼!我已经看透他了,想耍我,门都没有。”叶思诗摇摇头,她可不是三岁小孩,哪这么容易就上当受骗。   “他是谁啊?是那个二公子吗?他为什么要耍你啊?”易湘君闻言更迷惑了。   “没有啦,啊,舱房到了,我要赶快把这身湿人服换下来,免得着凉。”丢脸的事情就不要再说了,叶思诗干笑二声的移转话题。   “说得也是,虽然现在是夏天,不过一不小心还是会感冒的,我们快进去吧。”易湘君点点头,赶紧拿出舱房的磁卡将门打开。   春秋《皇爵二公子》  寻爱扫描  Aris校对   本书版权属原出版社及作者所有, www..txt99.cc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仅供网友欣赏,谢绝一切形式的转载、传阅!   第二章   夕阳余晖照射在湛蓝的爱琴海上,衬得海面犹若披上一件七彩的霓裳闪耀着万丈光芒。   虞舜·爱新觉罗望着海面不禁被这片瑰丽的水色给迷眩住,美——美得令人叹为观止;美——美得令人流连忘返。就是这一片碧绿湛蓝的爱琴海,让他跌破众人眼镜的编制这部爱情文艺的浪漫戏剧,打破他过往习于拍摄动作、科幻、悬疑片……的路线。   “二公子。”洪文德趋步上前。   “嗯。”虞舜淡淡的应了声,眼光仍停驻在爱琴海的水色波光荡漾之美。   “二公子,叶小姐正在等候登船。”他那淡然的模样和语气让洪文德的神经倏地绷紧。   历经一上午的选角过程下来,工作人员全都累得人仰马翻的回舱房稍作歇息,唯有苦命的他却得站在虞舜号的出人闸口处,守候叶思诗的踪影。天可怜见,他到现在连一口冰凉的饮料都没喝着。   呜……他真是大苦命了!   哪有私人秘书是像他这般二十四小时全天候随时待命的,若不是看在优渥的高薪和可以经常跟着主于出国游玩的份上,他早就辞职不干了。   “我知道了,文德,辛苦你了,你可以在晚餐前去休息一下,你喜欢的玉女红星艾琳正在你的舱房等你。”虞舜转过身看他犹如深宫怨妇般的脸色缓缓的说道。从下指令给他开始,他就看得出来他不是很甘愿,毕竟头顶着烈阳,这项任务是有那么一点残忍,不过他懂得要偶尔施一点小惠,才能换来下属绝对的忠心和服从。   “嘎!二……二公子,你说的是真的吗?”洪文德难以置信膛大了双眼,天晓得他有多爱慕近期急速窜起的玉女红星艾琳,早上看见她亦在征选的名单中他不知道有多开心。那甜美的笑脸和纯真的脸庞,当场就勾走他的三魂七魄,孰料今日竟然能和心仪的佳人……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而且在船抵达罗多斯岛前,她都会是你的床伴,怎么?你不喜欢呀,那我叫她走好了。”虞舜斜瞄过他一脸惊愕的神情,忍不住想逗逗他。   “不、不,二公子,你千万别叫她走呀,我很喜欢,我真的很喜欢,二公子,求求你别叫她走呀。”洪文德心一惊连忙拉住他的手臂。   明明知道主子可能只是在吓吓他,但他仍是禁不住会心慌意乱。因为他真的很喜欢艾琳,一想到她将是他未来一星期的床伴,他简直是开心的想手舞足蹈,现在就算要跪在地上跟他磕头,他都愿意。   “文德,我是不是很坏啊?”不就是一个女人,瞧他紧张成这副德性,虞舜在心中摇头叹息,难怪自古以来女人就被认为是祸水,可是相对的若能善加利用,那无疑是调兵遣将最好的工具,思及此,唇边不禁掠过一抹戏诣的笑意。   “不坏,二公子,你一点都不坏。”洪文德拼命的摇头。   “真的吗?我还以为在你心目中我是一个很坏心的主子。我常常让你忙得没时间休息;有时候脾气一来还要你去帮我收拾拦摊子;面对媒体记者总是任性的要你去应付,甚至就连我父亲的事都要你出面……唉!文德,我这样对你难道还不坏吗?”   虞舜佯装黯然的低下头,墨沉的眼瞳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又是一个愿在牡丹花下死的笨男人,他真是不懂他们为什么肯为了一朵花而放弃整座花园,真是傻呵。   “不坏、不坏,二公子,你这样怎能算是坏呢?有这是‘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只要是二公子的事情,全都是我这做下属应该效劳的,反倒是我怕做得不够尽善尽美,无法为二公子分忧解劳。”洪文德一本正经的严肃声明,深怕说得不中听,心仪的佳人就这么没了,那他可真的会伤心、哀怨致死。   “哦,这么说来,日后我若有什么烦心的事情,都可以直接交由你去处理罗!是不是这样啊,文德?”虞舜一扫阴霾之色对他展露笑颜。呵呵……话可是他亲口说出来的,他现在可是乐得轻松将琐事全交由他处理了。   “是的,二公子,啊,那个叶小姐上来了。”他一瞧见叶思诗的身影立即回报着。为了能拥有艾琳,现在就算是要他上刀山、下油锅,他的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   “快去吧,小心别玩得软脚,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呢。”盯着前方的身影,虞舜嘲讽的撇撇嘴,不再理会他,立即快步朝那抹娇美的身影走去。   “是的,二公子。”洪文德乐得恭敬的应了声后,就两步并作一步地朝舱房通道口走去,此时此刻,他的脑海中只有艾琳,其他的根本就没心思去理会。   呜……让她死了吧!   叶思诗难过的走上主甲板,眼光则不由自主的紧盯着走在后方的商汤·爱新觉罗。   她的眼中现下只有他高傲尊贵的脸庞和高大俊挺的身子,压根儿没注意到一旁的易湘君正用担忧的神情看着她,更别提是已走近她们的虞舜。   “思诗,你别难过了,我想商汤先生应该不会因此而讨厌你,因为一切都是误会嘛。”易湘君再也无法保持沉默的开了口。而隐藏在心中的秘密却难以但白的告诉她,因为思诗若知晓商汤在她动手打他之前对她表白爱意,她真怕思诗会受不了这样心碎的打击,只是现在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为了保护她而动手打了自己偷偷暗恋了两年的男子,若换作是她只怕也承受不了这个打击。莫怪她在看清楚商汤的面容后,就因承受不住事实而昏厥过去。这一切都是她不好,那时她不应该因他一时的表白而鬼迷心窍,以至于让思诗误会他要非礼她,而出手打他,都是她的错。   “君君,你不用再安慰我了,就算他不讨厌我,但想也知道他心里一定会认为我是个很凶悍的女孩,天啊,我打了他好几拳,出手又很用力,我甚至还不小心的打到你的肚子,我——他不会喜欢我了。”叶思诗难过的说,说到后头又红了眼眶。   “思诗,你真的这么喜欢商汤先生呀?”易湘君忐忑不安的问道。   正欲开口叫唤的虞舜在听闻这番话时怔了一下,叶思诗喜欢商汤,他最小的弟弟?这是怎么回事?   “是呀,一年级时他替林士威教授代课时,我就对他一见钟情了。”叶思诗神伤的点点头。   两年的爱恋却在她的误会下给“打”掉了,为什么她总是这么冲动?只要稍微静下心来看清楚状况,她就不会把他当成是色狼给痛扁一顿,如今……她真想哭!   什么?虞舜错愕的凝目望着她一脸哀伤的神情,叶思诗竟然对商汤一见钟情,而且还暗恋他将近两年的时间!?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一年级……我都不晓得,思诗,为什么我都没听你说过?”易湘君终于仰起头,脑袋在听闻这项讯息时呈现一片空白状态。   对于商汤对她的情意,她终于知道自己该如何回应,她喜欢思诗亦珍惜两人间的情谊,既然明白她对商汤的心意,试问她如何能接受商汤的情感?   “唉,要怎么说呢?只不过才见过他一次面,而且还是隔着讲台和桌椅,连我都不晓得自己是否有机会再看见他,再说这只是我的暗恋哪,你要我如何跟你说?”叶恩诗暗叹口气,没想到再相见竟然是在那种拳打脚踢的情况下,虽然她天理不容、万劫不复的——打了他,但内心仍为再次的相遇雀跃不止。   原来如此,虞舜唇边漾起一抹了悟的得意笑容,虽然得知叶思诗暗恋商汤的事着实让他心情有些诧异和震荡,但这却是一个说服她饰演罗多丝的有利筹码,不过看她现在这种心情,可不是游说的好时机,他就先缓一缓吧。   “思诗,你别想太多,或许商汤对你见义勇为的行径暗自激赏呢,说不定他也是对你一见钟情。瞧!分隔两年你还能再遇见他,说来你和他很有缘分,更何况那只是误会一场,弄清楚真相,误会就解开了呀。”不忍见她意志如此消沉,易湘君良心不安的为她打着气。   商汤对她一见钟情,思诗对商汤……天呀;这是什么情形呀?为什么这种事会发生在她身上?   “君君,谢谢你,对不起,让你为我担心了,我们还是先回舱房去吧。”望着好友眼中的关切,叶思诗不禁有些自责,毕竟事情都发生了,懊侮亦无济于事。   “嗯。”易湘君暗拙了一口气,心情却莫名的沉重。   看着两人朝着通向舱房的走道走去,虞舜若有所思的在原地驻足停留,他必须先厘清一切状况。叶思诗是当定他戏中的女主角,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叶思诗竟然会对商汤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或许可以拿来善加利用,总之他得先确定商汤的态度后,再来计划该如何执行。   凌晨的空气带着些微的凉意,虞舜静静的朝夜色下的主甲板缓缓踱去,只因晚膳时的一段插曲让他难以成眠。   认识小弟二十五年来,他今晚的表现可真是让他开足了眼界,偏偏这样的反常不是为了娇美如花的叶思诗,而是那清雅秀丽的易湘君——那个辜天云最引以为做的得意学生。   看来他黄昏时所听见的讯息,无疑又得重新调整一番了。唉!真是麻烦啊!向来只要他开个口,众人无不拼命地争取在他戏中的演出机会,偏那个叶思诗竟然拒绝了他。   这是他首度尝到挫败的滋味,尽管他敢肯定,她根本就不晓得罗多丝所代表的意义,但拒绝就是拒绝,这是无法抹灭的事实。话说回来;商汤对易湘君的反应……是他看错了吗?照理说两人根本就是陌生人,但易湘君的反应却很值得人玩味。   “别装了!看不出来你的手段挺高明的,说吧,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好处?房子、轿车,珠宝、还是现金都可以,只要你说得出口,我就给得起。”   蓦然,主甲板旁的楼梯通道口响起一道熟悉的嗓音,虞舜震了一下,那声音的主人即使是化成灰他都听得出来。   那是他小弟商汤。爱新觉罗的嗓音,宛若醇酒般的独特音质,飘荡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显得格外清晰,下意识的他朝声音来源处走去。   夜已深沉,他在跟谁说话?听他说话的口气,对方显然是个女子。   女子!?他的心猛然一沉。   “你——”   清脆的女子嗓音耳熟得令虞舜惊讶挑了挑眉,只因这声音的主人他并不陌生,在二个小时前,亦即在晚餐用瞎之际,她曾和一群女学生来到他们的桌位前要求商汤为她——易湘君签名,而向来不愿替人签名的商汤竟毫不犹豫就一口应允了她,结果两人却在午夜的主甲板上……   一股不安的感觉倏地涌上心头,虞舜习惯性的从上衣口袋中拿出一个K 金制成的烟盒,从中拿出香烟点燃,静静等着,只因为他的狐疑显然即将获得解答。   “想打我,你还不够资格,怎么?被我说中事实也用不着恼羞成怒,还是你正在期待我的吻?”   “什么——晤!”   两人激烈的声音蓦然停止,虞舜深吸一口烟,该死!怎么会演变成这种发展?他们两人竟然在接吻“君儿一一一”   商汤近似呢喃的低语,性感的足以魁惑人心,虞舜禁不住吐出一圈圈的烟雾,看来情形远比他所想像的还要严重,最起码他从没听过商汤如此柔情似水的声音,那声音柔得让他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君儿——”   再一声低哺令虞舜皱起眉头,再深吸一口烟。   “不行!”   “你——”   “你一一一无耻!”   无耻!虞舜颇感意外的吐出烟圈,听起来倒像是他小弟霸王硬上弓,却惨遭佳人拒绝。   晤……不会是落花有意,而流水无情的情形吧?可能吗?堂堂“皇爵集团”的四公子,同时亦是世界一流的名室内设计师……   换作是平常,他一定会觉得很有趣,但,现在他还真是一点都笑不出来,在发生大哥唐尧。爱新觉罗的事件后,对这种事他再也不敢等闲视之。   说来可笑,虽说大哥的事他早就看出端倪,却万万没想到,大哥竟会舍弃权势富贯的生活追寻今生的最爱,爱情的魔力真教人难以理解亦令他敬谢不敏。如今,商汤不会也走上大哥的路子吧?他小心的将身子半伸出去窥视。   “君儿——”   听着商汤宛若负伤野兽的低吼,紧接着就看见他挥拳重捶墙壁,“砰”的发出声响,然后就见他朝舱房方向踱去,虞舜不禁长叹一口气,叼着仅剩末节的香烟,修长的身子走到通道口的亮光处。   瞧,他撞见了什么?愈不想发中的事情就愈不受控制的发生,只是事情怎么会变得如此难以收拾,他真不顾去相信眼前所看见的事实,偏偏一个不祥的预感就这样涌上了心头。   应该还来得及阻止吧!?   他将香烟扔掷在地上用脚踩熄它,看来他得不择手段阻止商汤的沉伦,要不后果将是不堪设想。   但愿还来得及阻止,要不亦只有听天由命,他实在不想再失去一个兄弟。   叶思诗起了个大早,本以为自己会一夜难眠,想不到昨晚用膳时竟意外的获得商汤愿意帮她签名的讯息,使得她忐忑不安又难过悔恨的心,不禁燃起一丝希望。   看来一切诚如湘君所言,是她想太多了,误会只要解开就会雨过天青,至于她打他的事情,她今天可以找个机会郑重的向他道歉,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   望着和她一样早起的易湘君,她的熊猫眼吸引住她的视线,事实上,她的模样才像是一夜没睡觉的样子。叶思诗满意的看着镜中的自己,白里透红的脸庞,晶亮有神的眼眸,一身水粉色的洋装衬得她的肌肤更加晶莹剔透,在外表上她对自己还挺有信心的,但这样的美丽她只想为商汤而绽放;只想为他所注意。   “思诗,你今天好漂亮喔。”易湘君梳洗完毕后从浴室走出来,就看见站在更衣镜前照个不停的叶思诗。   她一直以来都知道叶思诗是美丽的,是属于那种娇俏艳丽野性味十足的青春女孩,而一向穿着中性衣物的她,本来就有一副耀眼夺目的容貌,此刻换穿上洋装,她的美又多了一丝娇柔的韵味,让她几乎看得目不转睛,看来“女为悦已者容”,这句话说的真是一点都不假。   “真的吗?君君,我穿洋装会不会很奇怪呀?”叶思诗有些怀疑的再度看着镜中几乎找不出缺点的自己,但这或许只是她自己的感觉,搞不好在别人的眼中只不过是普通而已。   总归一句话,她没自信站在商汤的面前,特别是和一向就是男人注目焦点的易湘君站在一起,她更是没信心,事实上她已经想换下这身别扭的洋装,穿回自己习惯的T 恤、牛仔裤,虽然不会受到注目却也不会惹来笑话。   “不会,你好漂亮喔,思诗,我保证你非但一点都不奇怪,而且还会把系上的男生们给迷得七荤八素,嗯……可能不只系上的男生,说不定你喜欢的商汤先生也会对你有惊为天人的感觉呢。”易湘君由衷的说道,可是说到后头,内心不禁掠这一丝黯然。   “可能吗?君君,我这样真的不会很怪异吗?”叶思诗还是有些惶惶不安。   “思诗,你要对自己有信心。”易湘君拍拍她的肩膀为她打气。经过昨晚她是再也不可能接受商汤,他根本就是一个登徒子,只是为什么昨夜她的脑海中全被他的影像给占据?   “我——”   “叮咚”舱房门铃声忽然响起,两个女孩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得愣了一下。一大早,谁会来按她们舱房的门铃?   “谁呀?”叶思诗立刻狐疑的问道,而仅穿着睡衣的易湘君则急忙退到更衣室去。   “是我,虞舜·爱新觉罗。”低沉富磁性的嗓音,不同于商汤宛若醇酒般醉人的独特腔调,虞舜略带沙哑的音质,犹如音符在琴键上跳跃般,悦耳动听的在门外响起。   好好听的性感声音,像是会销魂蚀骨般魅惑人心。   叶思诗的心猛地一跳,这爱新觉罗家的男人怎么说话的声音都这么迷人,而外貌上各有千秋的俊逸。若说女人是祸水,那他们无疑就是祸根,专门来魅惑女人的勾情使者。   “你想做什么?”叶恩诗一想到昨日的事情就怒不可遏,口气立刻很冲的询问道。因为她一点都不想和他有所接触,对他自然就没有好脸色罗。   “我有话要跟你说,可以请你开门吗?”好呛的语气,虞舜饶富兴味的摇摇头,看来她对他还是粉感冒。   “我……”开门?她根本就不想看见他。   “叶思诗,你若不听可是会后悔的。”听声音也知道这呛丫头会说什么话,虞舜不容她拒绝的直接截断她的话声明。   后悔!   “我不……”叶思诗嗤之以鼻的挑眉,她若和他说话才会后悔,总之她对演戏一点兴趣都没有。   “你难道不想知道谁将饰演太阳神海里奥斯吗?”虞舜硬是抢在她把完整的话句说出口前抢先说道。   “那关我屁事,我……”叶思诗发火了,他干嘛不让她把话说完,真是没礼貌的家伙,更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他竟然会是她偷偷爱慕的男人的二哥,外貌的个性上还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讲话真是粗鲁呀!“如果他是你暗恋的男人你也不后悔吗?”虞舜暗暗摇头,难怪商汤喜欢易湘君,像她这种又呛又辣的脾气,连他都有点消受不起,尽管她长得美,但男人多半还是喜欢温柔体贴的女生,她——恐怕只有他那个对女人来者不拒的三弟夏禹。爱新觉罗会呷意吧!   “咦!”叶思诗错愕的怔在原地,他、他、他说了什么?那一瞬间她好像听见他说她暗恋的男人,但是他怎么可能会知道她在暗恋谁?连易湘君都还是昨天才知道的!   “开门吧,我想面对面会说得比较清楚一点。”听见那声惊呼,虞舜不禁掀了掀嘴唇。   “我——”叶思诗傻愣住了,脑袋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的站在原地。   “思诗,怎么了?”易湘君换上轻便的衣服从更衣室出来,就看见叶思诗一脸呆滞的站在门旁。   “没有,君君,那个虞舜有事情找我,我先出去一下,你如果肚子饿了就先去餐厅吃饭,我等一会就过去。”叶思诗猛然回过神来,在迎上易湘君担忧的眸光时,她的心突然慌张了起来,忙不迭的抛下话,不给她任何回话的机会,随即打开门就冲了出去。   站在舱房门边的虞舜,在乍见叶思诗娇俏的模样出现在服前,惊艳的眸光都还来不及有所反应,就被她抓住手臂火速的带往楼梯间,纵使满腹疑惑,他还是任由她拉着走。   “怎么,舱房失火了吗?”   直到被拉进连接两层楼梯的夹层后,瞧她紧张兮兮的四处张望,让虞舜一头雾水而不禁嘲讽的看着她,这感觉活像是怕被人捉好在床似的见不得光,这呛丫头究竟是怎么回事呀?刚刚还不肯开门见他,现在却像做贼一般的观察地形,真是教人摸不着头绪,不知道她心中到底在想什么?   “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可没那么多时间跟你抬杠。”一听到他说话就让她一肚子火,叶思诗没好气的瞪着他,她的确是很想要找人来救火,若非他的话语让她不能置之不理,她早就扭头走人。   “你这么喜欢说‘屁’呀,啧啧,真是太不文雅了。”虞舜忍不住摇头,看来她有必要经过一番调教,要不然如何饰演美丽又有高尚气质的罗多丝。   若非她落水的姿影所给予他的感受如同心中所勾勒出罗多丝的美图,那一刹那带给他的心头震撼简直就是空前绝后的贴切,他的心也不会对他大声呐喊着——就是她、就是她——   只可惜外貌和内涵通常是难以画上等号,她终究只是个小康家庭出生的女孩,没有优良的血统家世,难怪气质粗鄙了一点,倘若真要她主演玫瑰一角,将她重新改造想必是件大工程。   “关你——你到底想说什么,快说好不好,我肚子很饿,只想赶快到餐厅去吃早餐。”要知道昨晚她根本没心情吃东西,现在肚子可是饿得咕噜咕噜叫,叶思诗气结的将到口的脏话硬是铭吞咽回去,但火气却是愈烧愈旺。   “肚子饿啊,那我们可以到餐厅里边吃边谈。”   “在这里谈就好了,我可不想消化不良。”叶思诗立刻摇头否决。和虞舜·爱新觉罗一起吃饭,这饭只怕是还没人喉就活生生的给噎死;要不就是被那群妖娇美丽的影视女红星给瞪死,谢了,这趟旅游她还想玩得自在点。   “随你,其实我是想来问你对我昨天的提议,有没有改变心意而已。”不识抬举的丫头,他可是虞舜。爱新觉罗呀,全球有成千上万的女人莫不渴望的想接近他,她竟说和他吃饭会消化不良,说真格的,他还怕自己会被她三句不离“屁”字给听得食不下咽。   “我对演戏没兴趣,因为我根本就不会演戏。”叶思诗不耐烦的撇撇嘴。   她昨天应该就已经说得很清楚,他为何还不死心咧,多得是女明星抢破头的想演他执导的戏剧,她何德何能受他如此青睐。她介意的只是他刚刚说的那句话,那个饰演太阳神海里奥斯的男主角是何方人物?为什么他会提到她暗恋的事情——“不会演戏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有没有心想演戏。若有我可以亲自教你,若没有,我就真的不需在你身上浪费时间了。”   “我就说我不会演——”叶思诗有点无力的说道。   “商汤将饰演海里奥斯。”   春秋《皇爵二公子》  寻爱扫描  Aris校对   本书版权属原出版社及作者所有, www..txt99.cc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仅供网友欣赏,谢绝一切形式的转载、传阅!   第三章   商汤饰演海里奥斯!   “你说什么?”就算是921 大地震亦不曾让她有天崩地裂的感觉,叶思诗突然发觉脚踩不着地般的落空——再落空——她听见什么?那个名闻全球的室内设计大师商汤将饰演虞舜·爱新觉罗新片“太阳与玫瑰”中的太阳一角,这怎么可能?   了解商汤的人都明白,商汤是个非常注重个人隐私的人;用膝盖想也知道他怎么可能会涉足演艺界,他——不会是在骗她吧?知道她喜欢商汤……   等等,虞舜怎么会知道她暗恋商汤呢?   叶思诗错愕的抬起头望着他,这一堂,直直望进他深这黝黑的眼眸中,那深沉的注视,墨黑的瞳光让她的心漏跳了两拍,慌乱的转过头。   天哪!近看才发觉他阴柔俊美的五官着宝俊得邪气,穿着一袭轻便的名牌休闲服饰,举手投足问充满着无与伦比的高雅和男人味十足的魅力,唇边那抹邪佞的笑容,真是性感得让人禁不住脸红心跳。   “我说商汤将跨刀演出太阳神海里奥斯的角色,而女主角海神之女罗多丝我打算请你来主演,我想这个情形你应该很满意才是。”虞舜邪邪一笑,诱饵还是得先放出去才行,否则怎么钓得到美人鱼呢?   “满意?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叶思诗有听没有懂,因为她的脑中全被商汤将饰演海里奥斯一角给填塞得毫无空隙。   满意!?这种情形会让她满意什么?她根本就不会演戏,再说这一切到底是真是假,她都快被搞糊涂了!   “你喜欢商汤吧?”一提到商汤,呛丫头的脑袋好像就不怎么灵光,他话都已经说得如此明白,她居然还未弄清楚状况,虞舜哭笑不得的双手环胸斜靠在楼梯间的壁面上,一直罚站还挺累人的。   “嘎!”叶思诗倒抽一口气的瞪着他,无法相信他竟然一针见血的说中她的心事,按理说连易湘君都是昨天才知道,他不可能真的这么神通广大得知她的秘密,他又不是神,算了,他可能只是随便说说罢了,毕竟女人大都喜欢英俊的男人,所以他会如此猜测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你好像很惊讶,不过这没有什么好惊讶的,商汤是‘皇爵集团’总裁的四公子,本身又是闻名全球的室内设计大师,再加上出色的外貌和亿万的身价,你会喜欢他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只可惜赁你的条件根本不可能和他有所交集,所以你只能偷偷的暗恋他,我说得对吗?”就算昨日还无法证实,现在看见她这等反应,她暗恋商汤显然真有其事,只可惜……   虞舜有些同情的扯出一抹笑容,心想她若不懂得把握任何一个机会,这份爱恋注定是难以化暗为明,甚至还得夭折掉。   “就算我偷偷暗恋他,那也是我的事,不劳你费心。”他怎么可能会知道她暗恋商汤,他不可能会知道的呀!   因为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她知、君君知,再来应该没有人知道的,他居然会知道,叶思诗有些慌乱却更多些恼羞成怒,只因他唇边勾起的那抹戏谑嘲讽的笑容——他是在挖苦她吗?   “你该听过‘近水楼台先得月’这句话吧!如果你真的喜欢商汤,答应饰演罗多丝是你唯一能接近他的好机会。当然,如果你想要一辈子就这么暗恋下去,那你就当我从未提起过这件事,”真是个别扭的女孩,被他说中心事也犯不着恼羞成怒,小女孩就是小女孩,不过倒真是和他以往所认识的成熟女子不太一样,虞舜深觉有趣的微微一笑。   近水搂台先得月!   “你——”叶思诗一怔,可能吗?但,不可否认的,这的确是她唯一能接近商汤的好机会,只要她答应饰演罗多丝的活。她是这么喜欢他,放弃这个机会她可能真的得将这份爱恋深深埋藏在心中,毕竟两个不同世界的男女根本就难有交集……   “你可以再考虑一下,不过我希望你不要考虑太久,船再过六天就要抵达罗多斯岛,等到那时候‘太阳与玫瑰’一片就要开始拍摄。而你又是从未演过戏,所以你得趁这一段航行期尽快背好台词,还有训练自己的演枝,当然啦!你这几天就会很辛苦,但我保证你的辛苦一定会有某方面的代价,你也想把最好的一面呈现在你心爱男子的面前吧!”将她脸上的想法一一看在眼底,虞舜在心中得意的笑笑。   可是,一想到未来,他不禁伤神的皱起眉头,只因一个对演戏完全外行的人,看来他得花费许多心思去教导她,更别提还有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男主角,他的头已开始觉得疼痛了。   “等等,我又还没有答应。”叶思诗听傻了眼,他说话的口气怎么好像她已经点头答应似的,他不是说要让她考虑的吗?   “我知道,不过如果我是你,在面对另一个情敌的存在,种种条件对你是完全不利的情况下,我早就二话不说的点头答应。”虞舜好心的告诉她,尤其那个情敌还是她的好朋友,她若知晓后不知会有何种反应。应该会很有趣吧!   “情敌!你在说什么?”叶思诗愣住了,满脸疑惑的看着他,天晓得在昨天之前他们还是陌生人,结果今天他居然知道她暗恋商汤,现在甚至还语出惊人的告诉她商汤有喜欢的女孩子,他又不是神,怎么会如此神通广大,只是为何他会知道这一切?真是不可思议啊!   “或许我不该说情敌这两个字,因为据我所知商汤心中虽有喜欢的女子,不过还算幸运的是,那个女子尚未接受他的爱意,所以你还是有机会的,就端看你如何掌握、运用你手边有利的筹码。”   “商汤有喜欢的女孩子,这怎么可能?你是不是在骗我,其实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是想骗我答应饰演罗多丝,才捏造出什么情敌的假象,对不对?还是你只是在戏弄我?”叶思诗对他的话根本无法接受的问道。   “戏弄你,呵呵……我可没那么无聊,我只是好心的想帮你一把,反正各取所需,至于选择相不相信全在于你,毕竟这件事和我真的没有关系。”虞舜轻笑的耸耸肩。   情绪这么激动啊!那可不是件好事,正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而易湘君就显得沉稳多了,两个年龄相仿的女孩,怎么性格却南辕北辙的。   “帮我?我看你是别有目的吧?我告诉你,我不会相信你莫须有的话,除非你拿出证据证明真有其事,要不然我只会认为你是在胡说八道。”叶思诗沉默了片刻,随即不悦的看着他那张自信满满的脸,那让她看了就想扁他一顿的神情,着实刺目得紧。   “目的?”虞舜微微一怔,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因生气而涨得通红的脸颊,实在是乱可爱一把的,若不是她犹是青涩的处子,或许他会考虑追她,毕竟心有所属的女孩子若能追到手才更有成就感。   “对呀!我才不相信你会真的这么好心要帮我一把,我跟你非亲非故又暗恋你弟弟,按理说,以你家的身分地位根本就不可能接纳我,而你摆明着要给我机会,其实是你想借由我去阻止商汤喜欢那个女孩子对不对?”叶思诗狐疑的盯着他,她愈想愈不对劲,世上哪有这么好康A 代志,俗话说得好:“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他说的话岂能取信?   “对又如何、不对又如何?总之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你能否认吗?说句不中听的话,你若拒绝演出罗多丝,我相信你永远都不可能引起商汤的注意,或许我另有所图,但你也是别有居心呀!反正我是完全没有戏弄你的意思,因为我不会拿罗多丝这么重要的角色来开玩笑,再说演不演罗多丝的主权在你手上,要不要把握这个机会也在你,你有什么好损失的,甚至从头至尾你都占尽了便宜,如果你认为我说错了,随时欢迎你来纠正我。”   虞舜颇为意外的直视着她,他倒是小觑她了,相对的倒是让他对她另眼相看,她冲动之下还算有一颗聪慧的脑子。   “好,那你可以告诉我商汤喜欢的人是谁吗?”叶思诗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反驳他的一字一句,可要她相信他毫无任何企图,除非母猪会上树。   虞舜深深的看她一眼没说话。   “为什么不说话,你不说是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因为这一切全是你捏造出来的吗?”叶思诗被他墨沉的眸光给看得一颗心慌乱跳动着。   下一秒,她斥责自己,因为她喜欢的人可是商汤。但,不可否认的,虞舜·爱新觉罗是一个魅力十足的英俊男子,她会心儿怦怦跳只是纯粹的生理反应,并不代表她就会心猿意马,她又不是见一个爱一个的花痴,遇到帅哥就变心的女人。   “呵呵……我可以告诉你,但希望你能做好心里准备,要不然我怕你承受不起这个打击。”他倒真的宁愿他什么都不知道,那日子无疑会过得更轻松惬意。   虞舜自嘲的一笑,真不懂这些烦心的事情为何总教他给碰上,幸好三弟夏禹·爱新觉罗有母亲大人盯着,要不然连他都得开始担心起来。   “我的心脏强壮得很。”叶思诗把脸仰得极高,这家伙居然瞧扁她,她叶思诗才不在意情敌有几个,她唯一在意的只有商汤。   “好吧,那你听清楚了,商汤喜欢的人是你的好朋友易湘君。”虞舜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玩味的掀了掀嘴角。   易湘君!   “君君?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叶思诗瞠大眼,难以置信的冲到他面前,不可能。商汤喜欢的人怎么可能会是易湘君——她的同学兼好友,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都可以对商汤一见钟情,商汤又为什么不可能对易湘君一见钟情,她是个很清雅纯真的女孩子,谈吐优雅大方,个性看起来温柔随和,是大部份男人会喜欢的女生类型,所以商汤会对她一见钟情亦是人之常情。”   她就这么火爆冲动的奔到他面前,一副看起来像是要跟他打架似的,哪个男人看了不吓得退避三舍才怪。可惜她美则美矣,这性子真是烈的教男人敬谢不敏、不敢领教,太呛、太辣了。   “我——”叶思诗一时间被堵得哑口无言。是呀!她都可以对商汤一见钟情,商汤为什么不可能对易湘君一见钟情,毕竟爱情本就无理可循,只是怎么可能呢?   “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话,你可以亲自去问她;至于我的提议,我希望你认真的想清楚,晚上我再来听取你的回答。”话就到此为止吧,反正他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也说了,虞舜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他真是何苦来哉?   “等一下。”一见他斜靠在壁面的身影立起,叶思诗心急的忙拉住他,她的话还没问完,他怎么可以走人?   虞舜反拉住她的手一旋身,两人的位置立刻互换,他毫不客气的将她身子抵靠在墙壁上,双手就大刺刺的抵在她身子两旁的壁面上,将她锁在他的臂弯中。   “嘎——你干什么?”叶思诗一个措手不及,还未能多作反应,一抬头就对上他近在飓尺的俊魅脸庞,那黝黑的眸光、阴郁的神情,揉和出一股致命的吸引力,紧锁住她的视线,呼息间净是他纯男性的气味,麝香的古龙水混杂着体香煞是好闻……   “你说我想干什么呢?思诗。”俯视着她惊慌失措的小脸,像只受惊吓的小兔儿,敢情在呛辣的个性下,她还是有小女人的怯意?   虞舜不禁兴起一丝逗弄的心情,好久没有和小女生调情娱乐身心,特别是一个对他的存在不屑一顾的女学生。说起来他和商汤在外貌上也有几分神似,她非但没煞到他还对他很感冒说,虽是同母异父,待遇也不该差这么多。   “我怎么知道你想干什么?别忘了你可是堂堂‘皇爵集团’的二公子又是世界知名的虞舜大导演,你会对我做什么?”思诗!?叶思诗全身寒毛因他这一句亲暱的称呼均肃然起敬。   “撇开那些头衔别提,很单纯的男人对女人,你想我要干什么?”虞舜微蹙着眉,看着她猛搓手臂上一颗颗突起的小肉粒。不会吧,这样就起鸡皮疙瘩,他的话真有这么肉麻吗?   “无聊。”叶思诗微温地瞪大眼,猛然伸出手就要推开他,开玩笑也该有个限度,恕她不奉陪啦!   虞舜眸光一黯瞬地抓住她的手,将她的身子压回墙壁上。   “思诗,男人与女人之间永远都不会无聊,让我教你追求男人的第一课吧。”她那红艳嘟起的樱桃唇瓣像是在邀请他一亲芳泽般。不知道这个青涩小女生诱人的唇吻起来会是何种风味?   “不要,放开我,我不用你教!”叶思诗的心加速狂跳,被他温热健壮的体魄给压住,她整个人都热烫起来。要死了!他想做什么?难不成他是想——心思转念间,虞舜缓缓俯低下头。   叶思诗晶亮灵动的眼睛猛然张得好大,她看见他的头颅突然愈俯愈贴近,近得她几乎可以感觉到他呼吸的热气轻轻吹拂过脸颊……就在四唇即将相接的那一刻,她忍不住羞红脸的闭上眼睛,一颗心赫然像脱缰的野马般狂跳不止。   可是在她闭上眼睛后,预期中的吻一直迟迟没有落下,她不禁纳闷的张开眼,却看见他早已捂着嘴巴在一旁笑弯了腰。   “你——”叶思诗只觉得头顶一热,哪来的亲吻呀,他人早就退到一旁,而她却依旧仰着脸,宛若在等待他的吻——   “SORRY.”只挤得出这句话,虞舜笑得肚子好痛,他万万没想到她会期待他的吻。   “这样很好笑吗?”意识到自己被捉弄,叶思诗整张脸顿时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他、他、他……怎么可以这样,该死的!   而更该死的是那一瞬间她竟然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甚至在等待着他的亲吻。怎么会这样?这浑帐是虞舜·爱新觉罗而非商汤·爱新觉罗耶。   “你还是个处女吧?”察觉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热”气,虞舜识相的收住笑容。糟糕!她好像气得不轻,原本地以为她会赏他一耳光或是用脚踢他,结果……那含羞娇怯的模样让他突然觉得有趣而笑咧了嘴,这吻就怎么都吻不下去了,实在不能怪他。   “不用你管,我警告你以后不可以再对我做出这种行为,要不然我会给你好看。”叶思诗恼羞成怒、气急败坏的撂下话,就头也不回的转身跑开,这该千刀万剐的烂男人,他为什么不下地狱去?   “叶——”虞舜想开口叫住她,随即又放弃的顿口,如此生涩的青苹果,那酸酸的滋味教他怎么入口?他可不是商汤呀!   她还是问不出口。   叶思诗苦恼的看着坐在对座的易湘君,听闻着她对她进入演艺界的看法,真正想问她的却是商汤是否对她一见钟情?   天呀!她还是问不出口,诚如虞舜所言,这确实是她接近商汤唯一的好机会,她已经明白自己该如何抉择,但内心深处最大的疑惑却迟迟不敢问出口,因为她是她的好朋友,但是她暗恋商汤二年啊一一二年不是短暂的时日,但她和易湘君的友谊却远超过二年,如果商汤真的喜欢她,那她愿意利她公平竞争,只是话到舌尖就是说不出口。因为她怕,深怕一旦问了,两人之间亲如姐妹般的情感……   望着露天雅座外的林间小道,亮晃晃的阳光照耀得金光闪烁,仿佛在告诉她未来仍是一片光明,她还是光搁着别问吧,毕竟虞舜不是说她还没有接受商汤的爱意吗?换句话说她还是有希望的,说不定易湘君对商汤一点意思都没有,否则昨天她就不会为她打气加油,不是吗?   “思诗,你还有什么事吗?”易湘君困惑的问道。   从被叶思诗给拉进这间异国风味的露天咖啡屋已有一小时了,在她向她说完虞舜·爱新觉罗要她饰演罗多丝一角后,她几番欲言又止的模样,让她实在无法继续保持沉默,究竟是什么事情在困扰她?有了这个接近商汤的好机会,照理说她该为她高兴才是,偏她的心却为此感到莫名的沉重。   还是各凭本事吧!“没有,没事,这……唉,这是我自己的事,我还是先想清楚再问你好了。”叶思诗还是问不出口,她虽然喜欢商汤,可她发觉自己更珍惜这份友谊,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走一步算一步吧!   “好吧,思诗,你就别想这么多,我们去参观修道院吧。”易湘君微笑地站起身,拿起放在桌上的照相机走出露天雅座。   “嗯。”叶思诗站起身尾随在她身后,一抬头就看见远远朝她们走来的商汤,只见他金黄色的长发在阳光下益发灿烂耀眼,她不禁着迷又兴奋的拉住易湘君的手臂叫道:“君君,你看,是商汤、是商汤耶。”   “什么?”   叶思诗什么都听不见了,脑海中只有商汤的身影,一旁的易湘君说了什么,她完全没听见,她的心思早在乍见商汤的那一到就远离了。   “思诗,我们走吧!”   易湘君好像又和她说了话,叶思诗呆呆的望着由远而近的商汤。上帝呀,也许她们和他真的有缘分呢,似乎走到哪里都会与他不期而遇,昨天如是,今天亦如是,这莫非就是古人所云:“有缘千里来相会”,只是与他有缘的人是她还是易湘君?   不管了!只要有任何一个机会她都不会再轻易放弃,因为她就是喜欢他嘛!就算终究会被刺得遍体鳞伤,她也要试一试。   叶思诗轻哼着小曲儿,看着前方被系上女同学给团团包围住的商汤,她的心就涨满了无与伦比的快乐和醋味。   有没有搞错?是她和易湘君在林道上先遇见商汤的耶,结果一整天下来,却被她们给鸠占鹊巢,若非看在同学二年多的情谊份上,她差一点就要翻脸!   可恶!她今天总算是看清楚她们的嘴脸。哼,真是有异性、没人性,不过奇怪的是席间她发觉商汤的眼光鲜少在易湘君身上停留,虞舜不是说他对她一见钟情吗?可是据她的观察——除了在修道院时她帮他和易湘君拍照,他竟然亲密的抱起她,让她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有些古怪之外,其余的时间,他看着她的眼光好像还比易湘君多咧。   “叶小姐。”守候在闸门口的洪文德一看见叶思诗的身影立刻开口唤道。虽然他又被主子在大热天给派来此地守株待兔,怕一想到主子给他的补偿,这点辛苦就不算什么啦!反正只要传达完旨意,他就可以回去和艾琳玩成人游戏,想想就通体舒畅。   “洪先生,叫我有事吗?”叶思诗闻连声忙转过头去,在看见洪文德时,她不禁纳闷的问道。   “叶小姐,二公子有事请你到他的舱房去一下。”洪文德一口气就把自己的使命说出,因为说完他就要收工啦。   “虞舜找我!?好,刚好我也有事情要找他,洪先生,他人现在在哪里啊?”瞟一眼被同学给包围住的商汤,看样子她是很难挤进去的,倒不如趁这个时间去找虞舜。   “二公子在舱房,你只要搭乘电梯到最顶层,看到舱房门上有个英文字母B ,那就是二公子的舱房。”洪文德忙不迭的说明。   “好,那我现在过去好了,洪先生,谢谢你。”叶思诗微笑的朝地点点头。   “别客气。”洪文德一说完就迫不及待的转身离去。   “君君,虞舜找我,你先回舱房好了。”叶思诗对一旁的易湘君说完后,就急忙的朝通社舱房的通道口走去。   照着洪文德的指示,她一路来到邮轮的最顶层楼,在看见舱房门上有个“B ”的英文字母,伸手按下门铃。才按了一下,舱房门不到半分钟立刻被打开,一个衣衫不整的妖娆女子边整理衣物的走出来,经过她身边时还用极为狠毒的眼光瞪着她——   嘎!一个女人!叶思诗错愕的看着她,尚未从乍见女子出现时的反应中回过神来,那道欲置她于死地的眼光看得她莫名其妙。瞪什么瞪,她可是被虞舜叫来的耶,又不是她自己想来,什么跟什么嘛?   闷闷的旋转门把走进舱房,犹处于不悦的情绪中,她压很儿没心情观赏皇级舱房的摆设装横,眼光在发觉到起居室的长沙发上躺卧着一个人体,不用说就是虞舜·爱新觉罗。   真是的,找她来竟还这么大牌的躺在沙发上,就跟刚刚那个美艳却骄傲没礼貌的女人一样讨人怨,若不是她已经改变心意决定饰演罗多丝,她早就扭头走人。   甫走近沙发旁,视线在瞥见沙发上的景况,她整个人顿时傻楞在原地,脑袋有片刻呈现反白状态,直到意识渐渐回复,一张脸瞬间热烫的犹如刚煮沸的滚水……   足足呆愣了有两、三分钟之久,意识到自己的眼睛看见了什么景象——虞舜两腿大张,就像个新生婴儿般浑身裸露在她面前,体格健美的结实肌肉、闪着健康光泽的小麦色肌肤,黑色的体毛由小腹呈倒V字型的往胯间蔓延,一个条状的物体就蟠踞在体毛中——   “啊!”在看清那长条状的东西为何物之际,叶思诗差点没羞得弹跳起来,她惊呼出声的忙转过脸去,难道那个女人衣衫不整就是——   哇咧!这个虞舜居然在舱房和女人做爱,为什么还要洪文德叫她过来;更羞人的是他竟然在沙发上做那种事情;要命的是他还累得昏睡在沙发上,害她没注意到,就把他全给看光了!   完了!完了!她的眼睛不会长钉眼吧?   如此明显的看见男人赤裸裸的身子,就连男性的生殖器官都看得一清二楚,呜……他真是太过分了,竟然让她看到这种儿童不宜的画面,幸好这里只有他和她,要不传扬出去她还要做人吗?   “虞舜!”愈想愈气,叶思诗背对着他扯开喉咙尖叫道。该死,他怎么可以在请她来的同时和女人做那档子事,更过分的是就大刺刺的躺在沙发上,全身赤裸。   春秋《皇爵二公子》  寻爱扫描  Aris校对   本书版权属原出版社及作者所有, www..txt99.cc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仅供网友欣赏,谢绝一切形式的转载、传阅!   第四章   尽管叶思诗大声的吼着,沙发上的虞舜仍毫无反应的沉睡着。   “虞舜,你睡死了,快点起来,我有话要跟你说。”叶思诗微皱起眉,是不是她说话的声音大小声了?   沙发上的虞舜还是没有反应的沉睡着。   “喂,你很过分,是你叫我来的,你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叶思诗火大了,她一向不是个很有耐性的人,更受不了被他一直捉弄着,要知道泥人也有三分土性的。   结果沙发上的虞舜还是没有反应的沉睡着。   叶思诗气炸了,顾不得会生针眼的情况下,她不满的转过身走向沙发,尽可能的忽视他的男性部位,双手不客气的抓着他的胳臂就一阵粗鲁的乱拍打,真是一只睡昏的死猪!   “谁?”   沉浸在无边无垠的黑暗中,直到他的手臂传来一下比一下更剧烈的痛楚,虞舜极力的睁开沉重的眼皮,随即忆起一切,沉重的躯体在意识渐渐的清醒下——霍然弹坐起身。   “嘎!”他如云豹般敏捷的突然起身,吓到站在沙发旁的叶思诗,整个人便反射性的往后退了一步,却因退得过剧脚随即撞到身后的桌几,顿失重心的往后倒头栽去——   “小心。”一张开眼睛就看见她失去平衡的往后仰倒,虞舜眼明手快的伸手揽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住身上一带,她就安全的像跳圆舞曲般的迅速旋转进他怀中,连带的身上水粉色的洋装裙像海潮般掀起大波浪,裙摆整个往上撩起,暴露出修长光滑的大腿……   “哎呀!”叶思诗低呼一声,双手很自然的勾抱住虞舜的颈项,及时挽救她免于栽倒的厄运。   好险啊,她松了一口气,这时才发觉到自己整个人几乎是紧贴着他光裸的精壮胸膛,甚至她的臀部就坐在他赤裸的大腿上,而她的右大腿还紧压着一个柔软硕大的长条物……   咦!柔软硕大的长条物——   “妈呀!”她如烫着般的惊跳起来,却因用力过猛登时又失去平衡的栽向摔不及防的他——硬是把他给重压躺平回沙发上,她的右手甚至还好死不的就覆在那柔软硕大的长条物上。天呀!地呀!她、她、她的手可是压着了他的那话儿……   喔!好羞人哪!   她如遭电击的抽回手,一双粉脸霎时瑰丽如霞。   “我想我不会是你妈。”没想到她的身子还挺重的,虞舜半眯起眼睛打量着叶思诗脸上那一抹红霞,事实上她不只是脸红,她裸露在洋装外的肌肤全都染上一层红彩,红通通的真是可爱。但一想到自己为何醒来会全身赤裸——眸光霎时黯沉下来。   “你当然不是我妈,拜托你快把衣服穿起来好不好,这样有碍观瞻,你知不知道?”叶思诗红着一张脸从他身上颇为狼狈的站起。   真要命,长这么大她从没这么丢脸过,面对他的袒胸露乳,不,他根本就是三点全露!害她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她没好气的转过身去,要知道她可是一个完全原装尚未拆封的正港处女,哪像他这个流连花丛的情场浪子,他无所谓,她可是大有关系,侍会回去右手必须记得消毒一下,以防感染爱滋。   “有碍观瞻?思诗,你把我全身衣服脱光光又饿羊扑虎的把我压倒在沙发上,我还没有问你为什么这么做?你倒是先怪起我来了。”虞舜一副受尽委屈的看向她,毕竟他等待的人是她,而现在在他面前的也是她,至于他胸膛上方的鲜红色唇印——眸光一敛,眼中蓦然暗射异样光采。   “我把你全身衣服脱光光?”叶思诗闻言错愕的瞪大眼睛,或许她是不小心压在他身上,可……脱他衣服……她哪有!?   “你承认了吧,如果你想要我直接跟我说就好,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的把我迷昏,又将我身上的衣服剥光?”虞舜抬眸望向她,眼中满是哀怨,仿佛正对她做着无言的控诉,好似真认定她就是摧根女魔的那般可怜无助。   “谁想要你?拜托你别往自个儿脸上贴金好不好,自己乱七八糟的和女人在房间里乱搞还想诬赖我,我是那种没品味、没格调的女人吗?再说我喜欢的人是商汤,我要也是迷昏他,你——算了啦。”叶思诗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所听见的话语,更教人受不了的是他,脸上一副宛若受到百般蹂躏摧残的表情,楚楚可怜的好似真有其事。   有没有搞错?她才是那个被他裸体给吓到的人那,尽管他的体格最一级棒,却还没“棒”到足以让她迷昏他的地步,他也未免太看得起自己的FACE了吧,再说她还怕自己不小心误触男根,右手不知道会不会因此而烂掉。   “你好狠心喔,把人家吃干抹净就想不负责任,你瞧、我可是有证据,才没有随便诬赖你呢,我叫文德请你过来,谁知道你竟对我……”有意思,虞舜暗暗窃笑,她这不识货的呛丫头,居然拐着弯讽刺他是没品味、没格调的人,有朝一日他会让她把这些话全数给吞口去。   “证据?”叶思诗不禁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一个红艳色的唇彩就霸占着他左胸上方,一看见那暖昧的痕迹,她的脑海就不由自主地浮现起那名妖烧女子和他缠绵的想像画面,当场她的脸又不争气的羞红起来。   “这下你赖不掉了吧。”虞舜坐起身,对自身的赤裸完全不以为意。不过她还真会脸红啊,害他想不逗逗她都会觉得对不起自己。   “关我屁事,那明明是你的女伴留下来的,你别想赖我,我对你根本就没有兴趣。”什么跟什么?叶思诗气急败坏的声明,他怎么可以不分青红皂白就诬陷那个唇印是她……   没兴趣!“是吗?我记得早上有个女生闭着眼睛还仰着小脸儿……”虞舜存心糗她的挑挑眉,故作很好心的描述先前的那段情景。   “虞舜·爱新觉罗。”叶思诗恶狠狠的朝他挥拳,他还敢说,明明就是他自己玩女人,却还硬指她对他意图不轨的想赖到她头上来;一听就知道他在戏弄她,第一次会上当,第二次……门都没有!   “嗯,而且那个含羞带怯的女生怎么长得跟你好像耶。”虞舜及时抓住她挥来的一拳打趣撇了撇嘴角。   “你玩够了吧?”她气嘟嘟的想抽回被抓住的手。   “还没玩怎么够呢?我莫名其妙的被人给迷昏了,一醒来就看见你站在我眼前,我还全身赤裸,胸口也莫名的多了一个唇印,思诗,你说我该怎么想呢?我被人给非礼了那,而这个凶手……”虞舜委屈的陈述着,眼光瞄了一眼桌几上的咖啡杯,思绪快速的翻转。   居然有人胆大包天到将药搀在饮品中来迷昏他,看身体的状况,他应该还未被得逞,而可以在饮料中动手脚又拿得到他舱房的备份磁卡,除了邮轮上的高级干部是不需做第二人想的,所有高级干部中也只有一位女性——白秀娟。   非礼!“我就说不是我了嘛,你不可以再诬赖我,破坏我的名声,要不然我会给你好看。”叶思诗火大的再度声明,她是那种饥不择食的女人吗?虽然他的确是真的乱帅一把……蓦然,脑海猛然浮现一张美艳的脸孔却有着噬人的眸光,难不成是那个成熟又美丽的女人迷昏他,可能吗?   “看来你知道是谁做的?”单是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内心的想法。   虞舜犀利的眸光一扫先前的戏谑,白秀娟竟然胆敢设计他,那她就该有胆去承受一切后果,至于思诗——或许他该感谢她来得正是时候,要不他恐怕就破人给迷奸了,唉!人长得帅又有钱真是危险呀!   “我不知道,我只是看到一个女人从你的舱房里走出来,不过你不是和她做那种事太累才睡着的吗?”叶思诗还是有些怀疑他的说词,毕竟只听闻男人下药迷昏女人,鲜少有女人会迷昏男人的,当然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相信我,和我做那种事会累得睡着的应该是女人。”她还真是把他给瞧扁了,他的体力哪会如此不济?虞舜撇撇嘴,只可惜这一点她永远体会不到。   “少来了,你有这么行吗?”叶思诗斜眼瞄瞄他那大的嘴脸,男人就只会吹嘘自己在那一方面的能力,她忍不往挖苦的反讽道。   “怎么,你想试试吗?我可以成全你。”虞舜眸中闪过一抹危光挑高了眉,从沙发上霍地站起身。   “咦!”叶思诗一呆,视线在对上他倏地黯沉的眸光,心也陡地一沉,尚未来得及有所反应,人已被他突然起身的动作给吓得无法动弹。   盯着他愤起的结实肌肉,浑身所散发出的慑人气势不同于以往邪魅轻佻的感觉。特别是那双深黝的眼瞳,完全不复以往的戏谑反而带着令人难解的神思,她不禁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妈呀!这家伙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好骇人,哪像商汤柔情似水的迷人万千。和虞舜站在一起,她竟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为什么两个男人给她的感觉犹如天壤之别却都相同的心悸颤动……   她发现自己完全移不开视线,只能看着他的眼眸深锁住她的目光,一颗心突然如擂鼓般的狂跳起来,就连他的脸庞愈俯愈贴近她的脸,她都移不开视线,直到他性感的薄唇覆盖上她的,那柔软的触感让她身子不由自主的轻颤,下一秒温热的气息就席卷住她……   她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天啊,这是不对的,她怎么会和他接吻呢?她喜欢的人是商汤呀,意识要她立刻阻止这一切,但唇上温热的气息却迷惑住她的思维,当他湿热灵活的舌头撬开她的唇齿勾逗着与之嬉戏,她的脑袋就像是突然被一团浆糊给糊黏住……   她瞠大眼睛,这就是亲吻吗?他的舌缠绕着她,照理说她该觉得恶心,偏偏她只觉得全身都热烫起来,心中有某种东西在软化,身体亦松软得不听使唤,所有的心思至在他的亲吻上——   她的唇不可思议的柔软,尝起来的滋味亦不如想像中酸涩,无视于她瞠大的明眸,他努力的培养自己亲吻的好心情,继续汲取着那柔嫩的殷红唇瓣所带来甘甜的蜜汁……   她的眼睛像是要凸出来似的猛瞪着他看!   “啧!闭上眼睛,你这样叫我怎么吻下去?”虞舜喟然的轻轻移开嘴唇,本以为她会陶醉在他的亲吻中,闭上眼睛享受他带给她的美好滋味,孰料她却像中邪似的眼睛愈张愈大,让他好不容易兴起的性致全给浇熄得丁点不剩。   “喔!”犹如一桶冷水当头兜下,叶思诗这才发觉到自己的行为,天啊!她的初吻就这么没了,甚至还是在她心甘情愿的状况下给蛊惑的呆呆献出——怎么会这样?   “别发呆了,我请你来是想问你的答案。”虞舜无奈的弯下身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裤。白秀娟——他不会饶过她的。   “答案?你、你、你怎么可以吻我?我——”叶思诗结巴的说不出话来,脑袋还因这个吻而空白一片。   老天爷啊!她真的和他接吻了,那甜甜、热热又湿湿、软软的感觉,好像棉花糖般的好吃可口,这就是接吻的滋味吗?   “对哦,我怎么可以吻你?你说我若吻你的话就要给我好看,思诗,你真的要给我好看啊?”虞舜佯装熊熊忆起她的话反问道,从头到尾她的反应虽不是很享受却也没有一丝抗拒,她不是很讨厌他吗?结果……   “我——”叶思诗脸顿然一红,该死的,他就非得如此挑明的讽刺她吗?她就不可以忘记这些话吗?她怎么会让他夺走她的初吻,天可怜见,她才是受害者耶!   “怎么,猫叼走你的舌头了吗?你不说话反驳我,可是会让我很不习惯呢。”她又脸红了,虞舜伸手轻抬起她的下颚,红嫩嫩的双颊真是娇俏动人,特别是那被他吻过的红唇吸引住他所有视线……他的心不禁漏跳了两拍。   “别碰我啦,我没给你好看是因为你给了我一个好机会,所以我才不好意思扁你,不过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叶思诗涨红着脸打掉他轻佻的手,他又想吻她了吗?   “可是你没听过有一就有二,无三不成礼吗?”虞舜邪笑的眼着她,她的思考逻辑还真是异于常人,亲吻这种事哪能说得准,好比他就从未有过想要亲吻她的念头,偏说着说着只要感觉或是气氛一来,KISS就很自然的发生罗。   “什么,一次还不够呀,你这个色狼,我告诉你只此一次就是只此一次,你再吃我豆腐可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好了,你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如果是要叫我饰演罗多丝的事情,我想了一下,我决定听你的话,可是我话先说在前头,我从来没有演过戏,所以你得负责教我。”   她是中邪了不成,她怎么会失心疯的和他接吻,若非他及时喊停;她会不会——不过这家伙也太贪心了吧,居然要吻三次,真是想得美,一次她就觉得非常对不起商汤了,还二呀三的。   只是还真是丢人哪!她不是讨厌他吗?当时怎么会被他一个眼神盯着就让她忘记一切,活像是被催眠般。可怕!她惶然的低下头,不懂自己那一刻的失魂……更无法理解的是和他接吻并不如她想像中的糟糕透顶!   “恭喜你终于做出聪明的决定,不过你得有某方面的自觉。”她说话就非得这么呛吗?难道她不知道这种说法一点都不像是在拒绝男人,反倒像是充满挑衅的意味,若非他真的对她这种生涩的青果子没兴致,他早就将她压倒在沙发上,让她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不过她能让他有主动想吻她的行为已属难得,而且还是两次,嗯,说来还真有点不可思议。   “什么自觉?”   “你是个生手,所以教导的过程绝对会很辛苦、我并不会因为你是第一次演戏就对你特别优惠,但只要你照着我的指示去做,我保证你一定会成为演艺界最闪亮的一颗星。”虞舜穿好衣服,严肃的说道。   “只要能接近商汤,再辛苦我都不怕。”她才不希罕成为演艺界最闪亮的一颗星,她想要的只有商汤,一想到这儿,唇边忍不住扬起一抹甜蜜的笑容。   商汤,虞舜心头一震,在看贝她唇边漾起的那抹温柔的笑容时闪神了一下,随即若有所思的轻笑。是呀,商汤,他怎么会忘记她真正的目的,甚至差点忘记自己对她的期望和计划,他在心中提醒着自己。   “很好,那你先把剧本拿回去看,如果可以,就把台词先背起来,这可以让你了解一下女主角的个性和想法。”他从桌上拿起剧本递给她,不懂自己为何会对她唇畔那抹乍现的甜笑给失了魂。   “喔。”叶思诗点点头接过剧本,天晓得她最讨厌背书了,无奈为了追求心爱的男人,背就背吧。   她真的太幸运了。   叶思诗开心的用完晚膳,没想到在离开虞舜的舱房后她竟然会遇见商汤,更令她欣喜若狂的是,他居然邀她明天一起去参观提洛岛,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居然会如此幸运,下午她还因未能和他聊天感到气馁,结果……   “思诗,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夜总会跳舞?”坐在她左手边的同学何意琳开口邀道,没想到邮轮本身就有许多可供娱乐的场所,这样即使船无法靠岸也不会觉得旅程枯燥乏味。   “跳舞?不了,我今天得早一点睡觉,不然睡眠不足脸上会有黑眼圈。”叶思诗一听立刻就摇头回绝。   开玩笑!明天她要和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一起出游,她必须用最美丽的一面去面对他,而跳个舞最快也要一、两个小时,不成、不成,她得早点回舱房睡觉才行。   “这样啊,那湘君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夜总会跳舞?”伺意琳把眼光看向用膳时一直闷不吭声的易湘君。   “不了,我今天好累,我想早点回房睡觉,你们自己去玩吧。”易湘君摇摇头。   “真没意思,你们两个为什么都要早点回去睡觉,我们来旅游就是要出来玩,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了,好啦,晚一点睡觉没有关系啦,跟我们一起去跳舞啦。”何意淋仍是不凡心的想说服她们。   “不要了,我们今晚真的很累,改天啦。”这才发觉易湘君今晚的沉默,叶思诗一口回绝掉何意琳的邀约,“君君,我们一起回舱房。”她缓缓站起身。   “嗯。”易湘君跟着退开椅子站起身。   “好吧。”何意琳没辄的只能放弃。   叶思诗和易湘君甫走出餐厅,虞舜·爱新觉罗和一名妖挠的芙艳女子相偕走进邻旁的咖啡厅,叶思诗立时怔在原地,那个女子不就是下午她在虞舜舱房门外遇见的女人——   “思诗,怎么了?”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易湘君错愕不解的看着突然停下脚步的叶思诗。   看着两人亲密的坐在咖啡厅靠窗一隅,虞舜不是说有人用药迷昏他,现在……太危险了,她必须告诉他得小心提防。   “啊,君君,我差点忘记虞舜找我,不好意思,你自己先回舱房去好吗?我很快就回来。”匆忙的抛下话,她心急如焚的朝咖啡厅大门走去。   “嗯。”易湘君点点头,完全不疑有诈的往舱房方向步去,话说回来,她此刻的烦恼亦便她无暇去注意她的异样。   另一方面,走入咖啡厅坐定位的虞舜和白秀娟各自点好饮料,他习惯性的从真丝上衣口袋中拿出个K 金制的烟盒,动作优雅的拿出一根香烟就欲点燃,眼角余光却膘见叶思诗像火烧眉毛似的冲向他。   “虞舜,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你来一下。”叶思诗一冲到他身旁,就着急的拉起他的手,神情紧张的就要往大门走去。   “思诗。”虞舜呆愣了一下,人尚未来得及反应就被她硬从椅子上给大力拉起,“等一下,我和白经理有重要的话要说,你……”粗鲁的丫头,他的椅子都没还坐热,再说他和白秀娟之间还有笔帐要清算。   “我的事情比她还重要,你若不听我说,你可不要后悔喔。”白经理!?如果他知道这个美丽的女人很可能就是用药迷昏他的女人,她怀疑他还会有心情和她喝咖啡谈事情。   叶思诗焦急的拉拉他,眼光则恶狠狠的瞪向白秀娟,没办法,她这辈子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使用卑鄙手法而达到目的的人,有本事就光明正大的追求嘛,真丢尽她们女人的脸。   “你的事情有这么严重吗?”虞舜愕然的看着她,随即哭笑不得的摇瑶头,他真的很怀疑她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甚至还重要到他不先听就会后悔的地步。   “当然,我可是好心才来告诉你,顺便还我自己一个清白,听不听随你。”叶思诗很用力的点点头,拉着他的手就使劲的往大门走,浑然未觉自己的举动全落入在场客人的眼中。   “白经理,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虞舜没法度的只得任由她拉着自己走出咖啡厅大门,而环觑一下四方投注的关爱眼光,这丫头八成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造成多大的轰动,唉!他在心中暗叹了一口气。   春秋《皇爵二公子》  寻爱扫描  Aris校对   本书版权属原出版社及作者所有, www..txt99.cc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仅供网友欣赏,谢绝一切形式的转载、传阅!   第五章   一直走到远离咖啡厅外的后甲板,虞舜才得以被叶思诗放开手,尽管以他的手劲,他可以轻易的就抽回自己的手,但,她的小手柔柔嫩嫩的,被牵的时候感觉真的很舒服,只是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   “你很危险,你知不知道?”在确定四下无人后,叶思诗劈头就说。   “什么?”虞舜反应不过来的看她,他好端端的何来危险?   “好可怕,幸好我及时出现,要不然你的贞操就危险了。”叶思诗担忧的继续往下说。   “什么!?”虞舜闻言不禁一呆,他的贞操,这呛丫头在说什么?怎么愈听愈觉得莫名其妙。   “就是那个白经理呀,你刚刚约会的对象,我想就是她没有错了。”叶思诗思索后说道。   毕竟下午她的确是衣衫不整的从虞舜房间出来,可见她的嫌疑最大,只可惜诡计未得逞就被她撞个正。   说来他还得感谢她,当时才能免于被强暴的命运,天晓得那女人除了劫色是否还要劫财,因为虞舜可是个具有亿万身价的钻石级单身汉,手边一定放有很多现金。   “白经理——”虞舜一震,若有所悟的看她焦急担心的脸庞,难不成她是在关心他的安危,一思及此。他的心头不禁有丝撼动。   “思诗,你在说什么,可不可以说得更清楚一点。”   “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啊,好啦,我直接跟你说好。你约会的对象就是我下午在你舱房外遇到的女人,我可是亲眼看见她从你舱房走出来,她还很凶恶的瞪了我一眼,八成是因为我破坏了她的好事,所以我猜想她可能就是用药迷昏你的凶手。”叶思诗皱眉头,把自己心中的疑惑一古脑儿的全说出来,并为此事做下注解。   “喔。”果不其然,虞舜有趣的看她,他没想到她真的会关心他,她不是很讨厌他吗?看来是个善良的女孩,就是个性冲动一点。   “‘喔’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有没有听清楚,我说……”叶思诗急了,原以为她说完后他会气得暴跳如雷,结果他却只是无关痛痒的应了她一声。虽说白秀娟是一个女人味十足的美人,但她若真的用药迷昏他……太可怕了!   “我听得很清楚。”虞舜截断她的话,深怕她这易怒的脾气又急惊风似的烧起火来,实在让他有些伤神又感到有趣得紧。   “你听清楚就早说嘛,人家快要急死了,我真担心她又会在你饮料里下药,到时候你就不会像下午一样那么幸运的逃过一劫,不过现在知道为时也不晚,你还是离她远一点会好些,知不知道?”叶思诗仔细的提醒他,浑然未觉自己的口气活像是爱人才有的。   “大庭广众下她不敢这么做的,你多虑了。”真凶啊,好像把他当三岁孩童似的教训,虞舜苦笑的说明,再说经过一次失误后,他相当怀疑白秀娟还有那个熊心豹子胆。   “谁说的,你就是有这种想法,下午才会差点让她得逞,你这个人就是太臭屁了,别看对方是个大美人就晕头转向的,我告诉你最毒妇人心,所以你千万不要小看女人,女人的报复心和妒忌心是很可怕的,你还是小心一点。”叶思诗立刻不以为然的加以反驳,她会不了解他这种男人吗?肯定是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型的男人,看白秀娟长得美艳绝伦就忘记自己下午差点被算计,哼,真是不知死活的家伙。   最毒妇人心!   虞舜愣了好半晌,随即轻笑出声的说:“是、是、是,你教训的是,我今天真是受教了。”瞧她一本正经的严肃模样,他看了真是觉得好笑又好气。   他堂堂“皇爵集团”总裁的二公子,本身又是才华洋溢的国际名导演兼模特儿,走到哪儿都是众人注目的焦点,特别是女人更是逮机会就想尽办法,想获得他的青睐,哪有人会像她这般对他不假辞色不说,还敢摆一张臭脸训示他,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他,竟容许她这无礼、傲慢、粗鲁又不文雅的言行举止,看来他也有些不对劲。   “你了解就好了,既然没我的事,我就要回舱房睡觉去了。”看见他终于明白,叶思诗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其实这一切根本就不关她的事,谁教她鸡婆呢,就是看不得有人居心叵测的动歪脑筋。   “嗯,那我也该回咖啡厅……”   “什么?回咖啡厅!你有没有搞错,你不是说你都听清楚了,那你干嘛还要回去见那个蛇蝎美人啊?”叶思诗闻言惊诧的打断他的话,她简直不敢相信在她说了这么多之后,他居然还要跟白秀娟喝咖啡。   “别这么激动,我只是回去跟她把话说清楚,再叫她卷铺盖走人。”虞舜玩昧的看她撇撇嘴角,他发觉和她说话还是尽量用白话文会好一点,而且愈直接愈明白愈好。   “什么?叫她卷铺盖走人?”叶思诗错愕的看他。   “是啊,她好大的胆子,我可是她的老板,她居然敢在我的饮料里动手脚,我没告她就不错了,炒她鱿鱼只是对她一个小小的惩罚,我想你一定也很赞成我这么做吧?”虞舜眼了她一眼,她不是要他远离白秀娟,那开除她让她走路无疑是最有效的方法。   “我……”有这么严重吗?她只是想叫他离她远一点,并没有要他辞退她的意思,叶思诗开始有些良心不安,因为她的鸡婆将害得一个女人失去工作,虽然是白秀娟自己不对在先,可炒鱿鱼——   “时间不早了,你快回舱房睡觉吧,她的事我自己会处理,让你为我操心真是不好意思。”将她脸上的想法一一看在眼中,虞舜若有所思的仰起头看“夜空的满天星斗。   “咦,不……不客气。”叶思诗怔了一下,有些无法相信耳中所听见的话语,他对她说话怎么突然有礼貌起来,害她熊熊无法适应。   “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可是在感谢你,小丫头。”她那大吃一惊的表情直盯他,让虞舜忍俊不住的摇摇头,他表现出绅士风度又哪边不对了吗?真难捉摸心思的小女生,竟让他这个情场战将第一次感到吃力,幸亏他没打算追她,不然恐怕得费上一番工夫。   “感谢就不用了,我走了。”他唇边扬起的那抹似笑非笑的笑容,看得叶思诗的心陡然狂跳,慌乱的别过脸,要命!卸去惯有的邪佞轻笑,他的笑容迷人得让她心儿发热、发烫,忙不迭的抛下话,她拔腿就往舱房的方向跑去。   她跑得是那样急。那样慌,就好像身后有妖魔鬼怪在追赶她似的,虞舜见状不禁微蹙起眉头,随即他大力甩甩头,朝咖啡厅走去。   他是在自找麻烦!   三更半夜被商汤按舱房门铃从睡梦中吵醒后,他就一夜无眠,只得挑灯夜战,苦命的处理白天未完成的工作,他是可以找个女人度过剩余的夜晚时刻,偏脑海中浮现的身影竟是叶思诗——   唉!虞舜轻喟一声,到现在他还是不懂自己为什么要帮商汤忙,他原本的计画是尽可能的破坏他对易湘君的爱恋,结果……他吃错药不成,他不该心软的答应,偏偏在看见他那双认真坚定的眼眸,那种神情似极大哥唐尧对赵滢滢——   看来他又将失去一个兄弟。   啧!他现在到底在做什么?他说过要尽可能的阻止这种事情发生,结果商场开口闭口就是他爱易湘君,害他的计画无疾而终,爱究竟是什么?真是一见钟情还是一时的陶醉迷惑给蒙蔽心志,他怀疑,真的相当怀疑。   就这样反反覆覆的思忖间,他来到了主甲板,迎海风眺望爱琴海晨曦的山光水色,直到逐渐炙热的阳光照亮大地和愈渐喧哗的人声响起,他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旋转过身,远远的就看见商汤鹤立鸡群的站在邮轮进出的闸口旁,迷人的脸上噙奢一抹笑意,而叶思诗穿一袭水紫色的小洋装,眼眸亮晶晶的闪兴奋的光芒直盯商汤,奇怪的是易湘君却离他们有好一段路,怎么回事?情形有些古怪,不过他既然答应商汤,或多或少该尽一点心意,只是叶思诗……   她一定会恨死他吧!   “思诗。”在闸口开启的那一刹那,他出声叫住她。   商汤和叶思诗均一愣同时回过头,特别是叶思诗,眼看她就要和商场一起去游玩提洛岛,虞舜却阴魂不散的冒出来,害她立刻就有种不样的感觉。   至于商汤却是暗自心喜,老实说他还在烦恼二哥为何迟迟不见身影,敢情他人早已在主甲板上,那个他初遇易湘君的地方。   “虞舜,你叫我有什么事吗?”叶思诗不安的看一身黑衬衫、黑长裤的虞舜来到面前,他那一头过肩的黑发不似以往般的扎在脑后,反而迎风飞阳,在阳光的照耀下,衬得他阴柔的俊美五官更加邪魅,不过现在可不是欣赏帅哥的时候,她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可以单独和商汤一起出游,天晓得下次还有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   “二哥,日安。”商汤心喜的叫了声。   “汤,日安,怎么,你和思诗二个人要去玩啊?”无视于叶思诗满脸的忑忑不安,虞舜暗暗苦笑。呛丫头倒是挺有危机意识的,无奈他也是逼不得已,要怪就怪商汤心有所属,而他这本该扮演破坏者的角色现在却倒戈为帮忙者,他都已经快弄不清楚自己的心态究竟为何了?   “对啊、对啊,所以你有话快说、有——快讲。”好险啊!她差点就说出有屁快放,差点忘记要保持文雅。端庄的淑女形象,只是这样的矜持还真累人啊,但为了心爱的男人,累一点也是值得的。   “呵呵……”她那副暗自庆幸的模样让虞舜不禁轻笑出声,早劝过她说话要文雅一点,现在就不会一副差点露馅儿的表情,不过她的言行姑且别论,这呛丫头打扮起来还真是挺像样的。   “你笑什么,牙齿白啊,你再不说我和商汤就要走了。”叶思诗被他笑得头皮一阵发麻,他今天居然让她愈看愈顺眼,这是什么情形?她不是很讨厌他吗?总不会因为他将是她的导演感觉就完全不一样。   商汤一怔,无法置信的眼光在叶思诗和他二哥身上游移。   “别这么急嘛,商汤可以走,你必须留下来。”唉!牛牵到北京还是牛,虞舜暗暗叹气摇头,她的真面目有哪个男人受得住?   更重要的一点是她在爱慕男子的面前,好歹也假装一下,才维持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就这么原形毕露,这样如何能打败易湘君,掳获商汤的心?她注定要失恋了。   “为什么我必须留下来?”叶思诗闻言惴惴不安的情绪立刻尽数爆发,她朝思暮想了两年,盼望的就是这一刻,他怎么可以要她留下来?   他明知道她的心意,他不是还说要帮她一把,怎么她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可以亲近商汤,他却残忍的从旁破坏,他怎么可以如此对待她?他怎么可以?   “怎么,你自己说过的话你都忘记了。”虞舜好心的提醒她。   她果然是恨死他了,瞧她那哀怨的眸光,但他也很无奈呀,为什么商汤可以让她如此钟爱,他却得承受她的恨意,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就知道他不该答应帮他,只怪当时没得拒绝,现在真正的罪魁祸首却在一旁纳凉看好戏。   “我说过什么话?”叶思诗恨恨的石他,才刚觉得地今天看起来顺眼许多,结果——她真是讨厌死他了,坏男人!   “你还真的都忘记了,你不是说要我教你演戏吗?所以在船到达罗多斯岛这几天,我特别抽出空来,要给你特别指导,你一定很高兴吧。”虞舜回给她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天晓得他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现在恐怕得同步进行,唉!真是要命。   她会高兴才怪,她从来没有这么想哭过,“可不可以明天……”叶思诗像颗泄了气的皮球顿时全身乏力,不行,这是她好不容易才盼来的机会,说什么她都要为自己上诉争取权益,至于演戏——她一点都不急。   “明天?你在开玩笑吧,你忘记你从来没有演过戏了吗?剧本看了没、台词背了没?”虞舜灿烂的笑脸突然阴沉如乌云密布,黝暗的黑瞳瞬间般隼般犀利、的盯她毫无元气的脸蛋。   “没、没有,可是我……”好可怕的眼神和表情喔,叶思诗吓了一跳,还想试图为自己说话,却在迎上他噬人的眼光后终至无声。   “没有可是,你剧本没看、台词也没背,船再过五天就要抵达罗多斯岛,这你还有心情玩乐?好啊,如果你有本事就去玩吧,我不会再特地为你抽出时间亲自指导,反正你还有时间玩,表示你对饰演罗多丝非常有把握,那你尽管去玩,我不会阻止你,”虞舜脸色一沉的斥道,说完就转过身准备走人。   “不要啊,你别走啦,人家留下来就是了,我真的不会演戏,你说过要教我的。”一见他转过身,叶思诗心一慌的忙抓住他的手哀求。   呜……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这么倒媚,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却得为了演戏而放弃,呜……   “我是说过要教你,可是你的心若不在这里,那我教了也是白教”虞舜斜睨她一脸哀怨的神情,他的心有瞬间的不忍,真想放她自由的去玩乐,眼角余光在触及一旁的商汤,那道若有所思的探索眼光让他的心一凛,该死,他是怎么回事?   “不会、不会,我会用心学的,只要你教我,好不好?”叶思诗慌乱无措的抓住他的手一阵猛摇,她可不想拍摄时在商汤的面前丢脸,她一定要成为一个足以匹配他的女主角。   “这句话是你说的,到时候你可不要又忘记了。”虞舜缓缓抽回手,唇边扬起一抹笑意的抬眸望向商汤,帮他绊住叶思诗的任务他算是已经办到,其他的他可就爱莫能助,他只有自求多福了。   商汤对他回以多谢的笑容,他是知道二哥在女人圈中的名声,没想到他还真是没让他失望,只是二哥在看叶思诗的表情时,不像是他以往周旋在女子群中惯有的神思,尤其是当叶思诗抓住他手的那一瞬间,他的眼底一闪而过的温柔是他不曾看过的,看来……有些耐人寻味。   “不会、不会忘,我会用心学的,你放心。”叶思诗头摇得如波浪鼓般快速,深怕虞舜又改变心意,那她就惨了。   “好吧,那我就再相信你一次,我们可以走了。”虞舜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算她识相,否则他又得伤脑筋找借口。为什么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工作总是会落到他头上,而他母亲……唉。   “喔,商汤,对不起喔,谢谢你好心的邀我一起去玩,可是我现在有事情,所以……”叶思诗暗松一口气,眼光在迎上一旁的商汤,心情不免有些难过却还不是太糟糕,因为想到她将要和他一起主演“太阳与玫瑰”,那时就没有人能再破坏她接近商汤,呵呵呵“思诗,没关系,你练戏比较重要,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到时候再一起去玩吧。”商汤微笑的截断她的话,所有的心思在发现站在身后不远处的易湘君时就整个远离了,他恨不得能立刻飞到她身边,虽然他答应了她那个该死的条件,不过他一点都不想遵守。   “嗯。”叶思诗开心的点点头,对呀,以后有的是时间一起玩,她不可以因为眼前一时的欢乐而误了日后的大好时光,这五天她就好好充实自己,把那该死的台词给背起来,至于演技有虞舜罩她,她还有什么好不满的,做人不能太贪心哪!   她错了!   那该死的台词肉麻又冗长得一让她脸红又抓狂,而虞舜——他根本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   她不过是一个表情不对或是说错台词,他就把她骂得狗血淋头,更悲惨的是她这只旱鸭子每天还得被逼上一堂游泳课,只因为罗多丝是海神的女儿,而且重要的场景中有一幕就是在海中……   让她死了吧!   叶思诗欲哭无泪的朝主甲板走去,好不容易捱过这苦难的五天,若非虞舜得为即将开拍的片子召开临时工作会议,她怎能偷得这黄昏的短暂时光悠哉漫步。只是同学们都三三两两的回到邮轮上,看来她还是在船上逛逛就好了,要她一个人独自去岛上参观。那多无聊呀。   蓦然,一对情侣相互拥抱的偎靠在主甲板后方的栏杆上,熟悉的身影让她怔了一下,是她眼花了吗?她竟然把那对亲密的男女看成是商汤和易湘君,但那样背影侧脸是那么的熟悉……   她不由自主的走向前去,不住的在心中告诉自己她可能是眼花了,一个是她偷偷暗恋的男人,一个是和她分享所有心事的好朋友,他们不可能会拥抱在一起的,毕竟她从未听易湘君说她也喜欢商汤呀。   随脚步愈走愈近,眼睛所看见的景象亦愈显清晰,她的心却愈走愈下沉,她想转头离去,双脚却仿佛自有主张的继续往前走,直到走到商场和易湘君身后,她的心跌落到无底的深——“君儿,对我有信心一点好吗?我的心里只有你,根本容纳不下别的女人,我爱你。”   我爱你!叶思诗惊震的说不出话来,商汤居然对易湘君说爱她,诚如虞舜所说的,那她呢?她的爱恋该怎么办?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在心中大声呐喊,不,或许易湘君并不爱他,毕竟她还曾为她加油打气,她们两个是好朋友,她没道理欺骗她。   “我对你当然有信心,但我对别的女人没有信心,尤其是思诗——”   这句话让叶思诗犹如置身地狱中,易湘君娇羞的扑进商汤的怀中,她的心冷了、死了,她不懂,易湘君既然喜欢商汤,为什么不告诉她?为什么要骗她?为什么?   只是眼前背对她的这对男女真的是商汤和易湘君吗?她不可能会如此对待她,君君不可能会如此对待她,不可能,她们是好朋友啊!   她走上前去,想亲眼看看那对男女的脸孔——商汤和易湘君,被欺骗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的尖叫出声:“君君、商汤,真的是你们,我还以为我看错了,你 们——”在看见两人惊愕的望她,还要说什么?她还要说什么?   “放开我,商汤,思诗会误会——”   耳畔响起易湘君惊慌失措的声音,眼中看见的是商汤仍然紧紧的搂抱她,不容许她挣开他的怀抱,她的心在顷刻间碎成千万片,已无须言语说明,反应再迟钝也看得出商汤对易湘君的情意,她的爱恋注定是幻梦一场,但是易湘君对他是否也有相同的感觉?   “误会什么?我们本来就是情侣,君儿,你为何要怕她知道?”   商汤不悦的声音像熊熊烈焰,愤怒的眼光看得叶思诗一阵愕然。   “情侣?君君,你和他——”他们真的是情侣,她膛目结舌的看犹亲暱的拥抱在一起的两人,无法相信眼睛所看见的,更无法相信耳中所听见的话语。   一个是她暗恋两年的对象,一个是她视若知己的好友,她可以接受他们相爱的事实,却无法接受被隐瞒欺骗的感觉,为什么不告诉她?在她对她倾诉心事的时候,她为何不诚实明白的告诉她,反而还鼓励她——   “叶思诗,很抱歉,爱情是不能勉强的,我爱君儿,我真的很喜欢她,你是个好女孩,我相信会有比我更好的男人适合你,请你别再阻碍我和君儿之间的情感。”商汤沉声的说明,他受够这种偷愉摸摸的交往了,他喜欢易湘君,他希望她能光明正大的和他交往而不是顾虑某人,他明白她珍视她们之间的友谊,可是不能因为如此就牺牲他的权益。   “我阻碍你们?我没有。”叶思诗微微一怔,茫然不解的摇头,她压根儿不晓得他喜欢的人是易湘君,同理她也不晓得易湘君喜欢商汤,现在却得莫名的被冠上一个阻碍的罪名,她觉得好悲哀、好想哭……   “商汤,你怎么可以对思诗这么说话?她喜欢你,她并没有阻碍在我们之间,是我不好,我不该喜欢你,我真的不该喜欢你。”   “为什么你不该喜欢我,就因为她喜欢我,所以你就想把我推给她。君儿,我是人,不是商品,我有血。有肉、有感觉,你在意她会受到伤害,那你就可以不在意我是否会受到伤害吗?”   “商汤,我——”   够了!她听够了!“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是你们之间的阻碍,因为没有人告诉我,对不起,”宛若全身血液抽离般全身冰冷,看起冲突的两人,叶思诗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意识整个混沌不清,喃喃的抛下话后,她再也受不了的就往舱房方向跑去。   好不容易从虞舜那儿偷来的一个下午,却让她撞见这种残酷的场面,原来虞舜之前跟她说的话全是真的,商汤真的喜欢易湘君,而她却让暗恋给冲昏头,一直可笑的存有他会喜欢她的蠢幻想,结果终究只是幻梦一场——   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事实和打击,她没命的往前跑,一心只想跑开这不堪的一切,泪涌上了眼眶,糊住了视线,让她看不清前方的景象,直到撞进一堵人墙——   “思诗。”   远远的就看见叶思诗低头,像参加奥林匹克大赛似的狂奔,眼看她就要直直撞上通道尽头的墙壁,虞舜只觉得一颗心惊吓得仿若停止跳动了,再也顾不得一旁的工作人员,快步冲上前去挡住她,天晓得真要让她一头撞上去,这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虞舜……”叶思诗抬起被泪水糊湿的红肿双眼,在看见那张带关切的脸庞时,眼泪更是一发不可收拾的如雨落下,她扑进他的怀中寻求温暖。   “你这个呆瓜,你想把我吓死吗?前面就是墙壁,你差一点就撞上去了,你知不知道?”虞舜气急败坏的紧拥住她,一颗因她而差点停止跳动的心猛地又活跃起来。   这该死的呛丫头,他简直无法想像他若晚了一步,她很可能就一头撞死在地面前,一想到这儿,他就觉得浑身发冷,天呀,他怎么会对她有这种感觉和情绪,难不成他对她……   目睹低一情景,一旁的工作人员全看直了眼,腮帮子更是像快要掉到下颚般的张大,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关心叶思诗差点发生意外,只因为虞舜·爱新觉罗的异样反应。   “虞舜,呜……”叶思诗哭得欲罢不能,这副强健温热的胸膛莫名的暖和她冰冷的心,她拼命的直把头往他怀里钻,希冀汲取他所有的温暖以抚慰她冻彻受创的心灵。   “怎么回事,你竟然在哭?”这才察觉到怀中人儿的异样,因为她的眼泪已经湿透他的衬衫胸口一大片,他不禁皱起了眉头,究竟是发生什么事情,刚刚她还那么开心的逃离他身边,现在却哭得浙沥哗啦的扑进他的怀中——   “呜……”叶思诗哭得说不出话来。她失恋了,不,她这好像还不能说是失恋,因为商汤从未追求过她,她根本就是单恋,真是悲哀呀!   “你别哭呀,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发生什么事?是不是被人欺负了?说出来或许我可以帮你教训他一顿。”虞舜的眉头这会儿是皱得更紧了,他对女人的泪水向来是不耐烦的,偏她活像他会抛弃她似的紧抱奢他的身体不放,还哭得那么伤心又大声,教他实在不忍心推开她。   “呜……”叶思诗在他怀中边哭边摇头,哪有人欺负她,她只是单恋变成泡影,其实最教她伤心的还是易湘君的欺骗,她们可是情同手足的好朋友耶,她为什么不告诉她,害她被商汤误会?为什么?   胸前的凉意显见他这件亚曼尼的真丝衬衫看来是铁定报销了,虞舜在心中暗暗叹气,眼光在触及一旁张口结舌愣在原地却死盯他的工作人员,他不禁低咒一声,糟糕!他都忘记他们的存在。   叶思诗不可置信的抬起泪痕斑斑的粉脸,他怎么骂人哪!他没看见她已经这么伤心难过了吗?   “我不是在说你,你看看旁边。”满意于她终于抬起头来,只是犹带泪珠的眼眶,哭得红通通的鼻子,涕泪久久的模样一一丑不啦矶却粉好笑,不过他可笑不出来,因为有十数双眼睛正紧盯他们瞧。   “旁边——”叶思诗纳闷的转过头,泪湿的双眼看见那一张张熟悉的男性脸庞。   “啊,”她惊叫出声,要死了,怎么会有这么多人?那她哭得浙沥哗啦的丑样子不就……   虞舜暗吁一口气,她总算明白自己此刻的处境,被人免费看好戏的感觉真的有够糟糕!   “呜……”好丢脸,她不要活了,她简直没脸见人,叶思诗涨红脸的又将头给深埋进他温暖的怀抱中。   她怎么又来了,虞舜只得朝他们施一个警告的眼色,然后尽速将她带离此地。   春秋《皇爵二公子》  寻爱扫描  Aris校对   本书版权属原出版社及作者所有, www..txt99.cc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仅供网友欣赏,谢绝一切形式的转载、传阅!   第六章   “你哭吧,在我的舱房里,你可以放肆的哭个够,不用担心被人家看到,等你觉得哭够了,我们再来谈谈你为什么哭成这副德性。”   虞舜随手带上门,拉着叶思诗坐到起居室柔软的长沙发上,尽管他已经用眼神警告过他的下属不得张扬,但他怀疑那能严禁多久,尤其是当时还有一些旅客和为采访明天“太阳与玫瑰”一片开拍的媒体记者在场,尽管大部份的影视记者都等候在罗多斯岛架设的片场;但还是有少部份的人……   唉,他几乎可以想见明天影剧版的头条新闻会有多精彩了。闹绯闻应该是男女主角的专利,他这个做导演的却莫名的抢了风头,虽说上报对他来说算是家常便饭,但他本来的计画应该是由商汤上场而不是他。   真是要命,这呛丫头还真是会替他找麻烦,不过话说回来,性子冲动鲁莽的她竟然会哭得这般伤心难过,这倒是让他意想不到。再瞧瞧他身上这件名牌衬衫被她的泪水给浸湿得皱成一团,看来不报销是不行了。   “呜……”她真是太悲惨了,失恋不说,怎么连难过落泪都还被一大群熟人给看了去。叶思诗愈想愈难过,愈想眼泪愈是拼命的往下掉,她真的不想活了,她哪还有脸出去见人啊!   女人果然是水做的,连这个呛死人的小辣椒都会哭成这样,虞舜不禁皱起眉头,听这哭声,看来一时半刻她是不可能会关上水龙头,望望身上皱成一团的衬衫,他很自然的就伸手解开钮扣。   “呜……”眼角余光瞥见虞舜手上的动作,叶思诗一边哭一边抬起泪眼看着他——   “啊!”她难以置信的尖叫出声,泪水满溢的眼睛膛到最大的瞪视着他。   “你怎么了?”高分贝的惊叫声让毫无设防的虞舜吓了好大一跳,愣愣的回眸看着她张得犹如铜铃般的大眼正瞪着他,宛如他身上长出三头人臂似的骇人,这令他一头雾水,她不是哭得欲罢不能吗?怎么现在的表情却像见到贞子——   “你、你、你在做什么?”他竟然在脱衣服!叶思诗近乎是口吃的惊问道,同时她也发觉到孤男寡女同处一室的情景,要死了,她可是个黄花大闺女,而男女可是授受不亲的咧。   “我在做什么?你看不出来吗?我正在脱衣服啊。”虞舜有些反应不过来的看着她,再看看自己衬衫解到一半的模样,而后困惑不解的抬起头看着她,因为他的举动非常清楚,恐怕连三岁小孩都知道,她不可能看不出来吧?   我……我当然知道你在脱衣服,我是说你为什么要脱衣服,你脱衣服想要做什么?”叶思诗身子猛地坐正,两眼惊恐的瞪着他半赤裸的胸膛,那结实的肌理和线条,魁梧的体格乱性感的,但无缘无故的他为什么要脱衣服咧,难不成……   她暗吞下一口口水,他不会是想要强暴她吧?虽然他身材很棒,五官俊美,但她可不是那种随便轻浮的女生。只是……如果和他SEX ,以他丰富的经验,感觉应该会很不错,最起码第一次应该不会让她痛很久——   痛很久!   嘎!要死了,她在想什么,此时此刻可不是研究SEX 感觉的时候,他脱衣服极可能是想要欺负她,她不想想待会要如何保卫自己的贞操,反而想到不该有的念头上去,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在等着被他欺负呢?思及此,她忍不住又偷瞄他精壮的胸膛一眼,双颊立即不由自主的羞红起来。   “我脱衣服当然是要焕衣服,这有什么不对吗?”虞舜被她问得一头雾水的,在看到她绯红的脸庞时,他不禁怔了一下,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她的眼泪总算是止住了。   “换衣服?少来,你好好的换什么衣服,你说,是不是想对我意图不轨?”叶思诗才不相信他的说词,身子更是直往沙发另一端捱去,眼光则死死的紧盯着虞舜的一举一动。   “意图不轨?对你——哈哈哈……”虞舜呆了一下,终于反应过来的看着她一副他随时想强暴她的模样,他忍俊不住的朗笑出声,老天,她这可笑的想法是打哪儿蹦出来?   “你笑什么?想用笑来掩饰你龌龊的心思,我早就看透你们这些男人了。”叶思诗皱起眉头看着他大笑不止的模样,他居然连眼泪都笑出来。被她说中可耻的目的有这么好笑吗?八成是想粉饰太平。   “小丫头,你也未免太看得起自己,我想对你意图不轨?拜托,我还担心你‘煞’到我,小女生别逗大人,好吗?”虞舜隐去笑声,从来没听过这么好笑的笑话。多的是成熟美艳、妖挠娇美的女子等着暖他的床,他犯得着去强暴她这颗青涩的生果子吗?他摆脱都还来不及。   “我‘煞’到你,你才想得美咧,和那么多女人乱搞,谁知道你有没有带病,总之你赶快把衣服穿起来,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我警告你我可是空手道黑带三段,柔道黑带五段,你若敢欺负我,铁定会死得很难看。”他居然这么臭屁,叶思诗一听就有气的回道。要知道她才刚失恋,一颗破碎的心哪可能会煞到他,有够厚脸皮。   “你是空手道黑带三段、柔道黑带五段?”虞舜微怒的挑起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呛丫头,舌头如此不安分,她真的是想惹怒他吗?要知道他是不愿意对她出手,要不还怕她不乖乖手到擒来,哼。   “对呀,怕了吧?”才怪,她根本就是胡说的,只是现在这种情况她怎么可能自打嘴巴。   叶思诗高高的抬起头,不甘示弱的瞪着他骤转阴郁的脸孔,那神情令她的身子不禁轻颤一下,不知怎地,他没笑脸的时候真的会令人毛骨悚然,特别是那双邪魅的眼眸瞬间散发出的慑人光芒,胆子不够大的可是会吓破胆,幸好她有个外号叫叶大胆。   “是呀,我好怕,我好怕你会打我。”虞舜故意拍拍自己的胸口假装成一副小生怕怕的模样,眼光却挑衅的定定看着她,这个呛丫头就是缺乏教训。对男人说这种话,他可不介意小小的惩戒她一番。   “你会怕就好了,那我要回去了。”他那眼光是什么意思?看得她头皮一阵发麻,叶思诗有点心惊的站起身,她还是和他保持一点距离以策安全,不然以她一介女流哪打得过他这孔武有力的大男人。   “等一下。”虞舜高大的身形立即挡住她的去路。他早已将她眼中的怯意看入眼底,原来她也会怕嘛。   “做什么?”叶思诗反射性就要往旁边闪躲,无奈就这么被堵在他和沙发之间,她发现自己竟然会无路可退。   “我什么都没有做呀,思诗,你何必这么紧张,难道你以为我真的对你有‘性’趣,还是其实你的内心在渴望我对你做什么,是吗?”虞舜半倾着身子,手抵在沙发背上,将逃脱不掉的她圈在自己手臂范围内,看着她惊慌失措的左右张望着可逃脱之路,他不禁有趣的扬起嘴角。   “谁渴望你对我做什么,虞舜,你不要乱讲话,我才没有咧,我喜欢的人是商汤又不是你,臭美。”叶思诗慌乱的将自己缩成一团,尽量不要碰触到他的手臂,要命,这样她要如何逃呀?   “你喜欢商汤,可是商汤并不喜欢你。”虞舜唇上的笑容扩散得更大,眼光更是似有若无带着挑逗的神采在她身上游移不定,她算是美丽的,身材亦算凹凸有致,如果能多点女人味,相信更能引起男人的兴致,只可惜个性一点都不成熟,唉,小女生一个。   “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他的话像一根钉毫不留情的刺穿她的心窝,叶思诗脸色一白的伸手想推开他,该死,她竟然都忘记商汤和易湘君所带给她的伤害,而他却阴错阳差的又提醒了她这不堪的事实。   “脸色这么难看,你刚刚哭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她赫然惨白的脸色让虞舜一怔,难不成已东窗事发了?   “关你屁事!”见没能推开他,叶思诗火气更大的加倍使劲的想推开他,讨厌的男人,干嘛一下就猜中,她真是讨厌死他了!   “你这粗鲁的丫头,难怪商汤不喜欢你,你自己也该检讨一下。”虞舜干脆抓住她的手,省得她撒泼想动手打人,虽然是花拳绣腿,可槌在身上仍是会疼的。   “不用你管,反正你也认为我配不上商汤,说什么帮我一把,你根本就是在骗我,你好坏,你最坏了。”双手瞬间失去自由,叶思诗怒气腾腾的抬起腿就往他胯间踢去。   “我哪里骗你,别像个小孩子一样无理取闹。”虞舜眼尖的连忙拉起她,两人的姿势顿时互换,换成她整个人被拉趴在他胸前,而他的双腿则夹紧住她。她竟然想抬腿他的命根子;莫怪她说最毒妇人心。   “我就是小孩子,我就是要无理取闹,怎么样?”一下子双手双腿都失去自由不说,就连身子都无法动弹的贴挂在他身上,叶思诗又羞又气的挣扎扭动着,他凭什么这样对待她?   “不怎么样?”该死,她难道不知道在男人身上扭动简直就像在点火一样吗?虞舜双腿更使劲的制止住她的乱动。   “放开我,去你的,混蛋王人蛋,我诅咒你祖宗十八代,我诅咒你生儿子没屁眼,我——晤!”他的双腿夹得她好痛,叶思诗火气为此烧得更炽、更旺,疼痛让她火冒三丈,怒火让她口不择言,直到他倏然低下头来吻住她所有话语、夺走她所有气息——   虞舜气坏了,生平首度被一个女人给激怒,还是个尚未踏出校园的小女生,等他意识到自己用什么方式堵住她的嘴,他才赫然惊觉自己是用嘴唇吻住她那不知死恬的麻辣丁香小舌,在迎上她惊瞠的眸子,他一转念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先吻个过瘾再说……   犹如狂风暴雨般的亲吻,不同于前回的轻柔接触,叶思诗傻眼的住他肆元忌惮的吻着,忘了上一秒自己还对他火气难消。   那湿热滑腻的唇舌,猛烈炙热的吮吻,以强取掠夺般的狂者姿态,攻城掠地的蚕食鲸吞,燃起她体内的热情,烧起她心中的熊熊炙焰……   她是如此温驯,像个惹人怜爱的小兔儿,在褪去凶悍、粗鲁的言行,乖巧的宛若小鸟依人般的偎在怀中享受着他的亲吻,虞舜被她的转变给撩动了心,狂猛的亲吻瞬间全爱怜的化为轻柔。他的小兔儿是如此甜蜜可人,柔嫩的唇瓣是如此甘美可口,让他吻得几乎忘却周遭的一切——   她快喘不过气来了,这就是吻吗?她不禁闭上眼睛,浑身无力的瘫软在他怀中,身体好热,四肢百骸像野火在窜烧,胸腔队缺氧般的难受,她好像快要死了,不是死在熊熊烈焰中,就是因无法呼吸而窒息——   “思诗。”直到两人因热吻而呼吸困难,虞舜才结束这个吻,但他的双手双脚仍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在她整个人软如棉絮般的紧贴着他,柔软的小腹紧压着他的坚硬时。他微喘着气抱紧她,他要她,但不是在霸王硬上弓的情况之下,他要她心甘情愿的给他。   叶思诗拼命的呼吸着空气,根本就说不出话来,被吻得略微红肿的双唇半开半阖的,一对明眸半敛的仰望着他英俊得令人屏息的脸庞,深黝的眸子闪着一丝晦暗的火花,魅惑住她的视线,她只能呆呆的看着他,第一次发觉他是如此的俊逸非凡,比商汤还来得让她脸红心跳。   “我要你。”虞舜伸手抚弄她光滑柔嫩的脸颊,她因热吻而显得氖氲迷蒙的眼眸,宛若无言的在向他低语,需要他爱的滋润,他差点就克制不住心中的欲念,不顾三七二十一的先占有她再说,但他不想趁人之危,除非她和他有着相同的心情渴望着彼此,不然他绝对不会占有她。   “啊!”她愣了一下,随即才了悟他的意思。   他要她,而她——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惶然的转过头,脸颊贴着他鼓动飞快的胸腔,一瞬间深深憾动了她的心灵。   “抱歉,强吻了你,希望你不要介意。”虞舜苦涩的扬起嘴角,她转过头表示拒绝,他缓缓抽回轻抚得欲罢不能的手掌,尽管身体紧绷得难受,特别是胯间更因她的转动碰触像火烧般的硬挺,但拒绝就是拒绝,他不会霸王硬上弓的强占有她,即使他极度渴望着她。   “我……”脸颊赫然失去温暖的摩挲,她心慌的抬起头,看着他有些黯然的眸光,一时间手足无措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她好怕,但在恐惧的同时又有股期盼,这是怎样的心情啊?   “不用说了,我知道你的答案,是我不对,你大可不用客气的尽管骂我。”虞舜缓缓推开她欲坐起身,好让滚烫的身躯快点降温下来,或许他可以去浴室冲个冷水澡。   “我……”感觉到他想要推开她,她下意识的紧紧圈抱住他,虽然还不晓得自己到底要不要,可在心里她就是不想要他离开,她总觉得他这一推开,往后他们之间就只会是导演和演员的关系。   而她该死的不希望他们将来会变成那样的单纯关系,事实上她想要窝进他温暖的怀抱,用力的搂抱、住他,她想要他热情又轻柔的唇瓣亲吻着她,她想要……   天啊!她是这么的想要他,想要他爱她,想要他——嗄!她不会是爱上他了吧?不、不可能,她只是因为刚刚失恋,所以才会产生这种移情作用,但不可否认的,她——真的想要他。   “思诗?”虞舜讶然的看着她,她的行为让他不解,她不是拒绝他?那就不该再给他这种错误的讯息,他会误会的。   “要我……”她喃喃低语,随即羞红脸的将头埋在他胸怀中。   “什么?”他以为自己耳朵听错,她愿意和他做爱吗?   “要我……”语若蚊纳,说完她整张脸更红了。   可恶,她可是个处女,这种难为情的话到底要她说几遍呀,讨厌,他什么时候耳背得如此厉害,她把头如鸵乌般埋进地胸怀的更深处。   “什么?”他真的没有听锗吗?虞舜无法确定,何时他竟对自己如此缺乏自信了?难道他对她……   “你要我说几遍呀,你知不知道说这种话很丢脸耶,跟你说要我,你听不懂是不是,你到底要不要和我做爱,不要就拉倒。”叶思诗恼羞成怒的抬起一张足以。媲美关二爷的大红脸火大的吼道。   “天哪,你就不能文雅一点吗?”虞舜被打败了,得知她要他,真的让他非常高兴,只是她说话的方式实在让人不敢恭维。他怎么会喜欢上她这种小女生,如此泼辣毫无淑女风范,可以想见日后自己的苦难……   等等,他在想什么?他喜欢上她——天啊!这不会是真的吧?   “我就是这样,你不喜欢,我走总可以了吧?有什么了不起。”叶思诗身子一僵,猛地抽回手,就要站起身往大门方向跑去。   “该死的,你敢给我跑出去试看看,我非打拦你的小屁股不可。”虞舜大手一伸就将她给捞回怀中,他气极败坏的紧锢住她的纤腰,她敢说他有什么了不起,他会让她知道他究竟有多了不起。   “咦!”叶思诗心头一震,在迎上他眼中熊熊的火光,顿时吓得不敢动弹,因为她从来没有看过他发起火来的模样,他仅是沉着一张脸就已经够可怕的,现在——她还是识相一点以保住自己的臀部完好无缺。   “咦什么咦,勾住我的颈项。”满意的看着她像只温顺的小绵羊偎在怀中,虞舜暗自窃笑的下达命令,敢情这个呛丫头恶人无胆,只是一只纸做的母老虎。   “做什么?”叶思诗傻愣愣的看着他,不过还是没胆惹火他,乖乖的伸手环住他的颈项。   “做什么,做爱做的事呀,小呆瓜。”虞舜抱住她站起身就往卧房的方向走去,她的初次还是在柔软的床铺上,省得云雨过后她会备觉腰酸背痛向他抱怨哭诉。   紫玫瑰与奥罗拉大理石装饰的墙面,形成优美尊贵的质感开端,一道晶莹亮丽的黑水晶雕刻屏风隔绝铜雕大床和浴室之间,沉稳复古的造型摆设,以纯黑色系为主流,一组价值不菲的米兰沙发,既古典且雅意,沙发旁甚至还有一个假点装设的壁炉——   被放置在席梦思水床上,叶思诗几乎看傻了眼,这就是皇爵豪华游轮的皇级舱房吗?这楼中楼式的超大空间设计,比五星级大饭店的总统套房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是她们所居住的普通舱房的七、八倍不止,就连舱房设备亦是天壤之别,原来这就是有钱人的派头,今天着实叫她大开眼界了。   虞舜脱掉衬衫后坐上柔软的床铺,对于她一进入卧房,一双大眼就左边看过去、右边望过来的模样他全看在眼底,就是不见她的眼光有片刻投注在他身上,没想到他的魅力还输给一间卧房摆设。   他缓缓伸出手,温柔的将她身子扳向他,她已经忽略他够久了,而他迫切的想品尝她的甜美和柔软。   “嗄!”突如其来的碰触让犹处于失神中的她惊呼出声,一抬眸,便见他那火热的眸子紧紧的圈锁住她的视线,忆起一切,心跳猛然快速的跃动起来,她霎时觉得难为情的低下头。   “思诗,看着我,这没有什么好难为情的。”虞舜爱怜的轻抬起她的下颚,母老虎乍变成小兔儿的娇羞风情让他忍不住怦然心动,轻轻的将她拥入怀中,他缓缓低下头,嗅,他可爱的呛丫头。   “虞……唔!”来不及说话,唇就被他霸道的给占有,她只能顺从的回应他的热吻,那令她心儿狂跳、身儿发烫、腿儿发软的法式长吻,她紧紧的勾住他的颈项,思绪在瞬间远离,神智全然臣服在四唇相接的魔法中……   “天啊,我要你。”虞舜闷哼一声的轻轻将她推倒在床上,俐落的褪去她身上的所有衣物,当两团热乳凝脂摆脱胸罩的束缚呈现在眼前,浅粉色的乳蕾深居其中,使他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他不是没经验的年轻小伙子,事实上对于女人的身体他甚至还玩得有些厌烦,她的乳房一点都称不上波涛汹涌或丰满伟大,可嵌在上头那小小的粉影却不可思议的令他口干舌燥……   他俯下头,双手捧高她小巧雪白的双峰,大口的含住两只乳蕾,来回的舔弄吸吮,手指更是不让唇舌专美于前的逗弄揉搓,不时发出“啧啧”声响。   多甜蜜的滋味,尤其她的乳房小巧到两手足已盈握,将两乳挤压在一起,他的唇甚至可以一口含住两个,同时给予无上的宠爱和欢乐,这是大胸脯女人所无法带给他的快感。   “不要……”天,他的唇像个超级强力大吸盘,牙齿轻啮扯弄着她的双乳,那趴在胸前的头颅吸吮的模样就像个初生婴儿,他的手指时轻时重的随着唇舌揉捏那早已挺立绽放的乳蕾,一阵阵的酥麻感像电流穿过全身——舒畅!   “思诗,我这样弄你不舒服吗?”虞舜抬起头,双手却是一刻都没闲着,看着她星眸半闭半睁的模样,她的脸看不出有任何不愉悦的地方,他腾出一手往下进攻,距今还没有一个女人在他床上未曾享受过高潮的境界,她应该也不例外。   “不……嗯……”她很不舒服,非常的不舒服,她难耐的低吟,浑身像爬满小蚂蚁般的猛起鸡皮疙瘩,那又痒又麻的滋味让她下体瘙痒得难受,当感觉到他的手指来到双腿间神秘的三角洲,她心慌的紧拢住脚。   “思诗,是还是不要,你得告诉我,不然我不知道要如何帮助你、让你快乐。”虞舜低哑着声音,被双腿紧夹住的手指依然灵活不受限的朝三角洲上的幽谷前进,一寻到那珍珠般的小核,他邪佞的按压住然后轻轻的旋转揉弄……   “我……啊……不要……不要这样……”不可思议的快感羞惭的从他指间那教人脸红耳热的部位传遍全身,她想要制止他却又无法抗拒那种美好的感觉,涨红脸颊,她害羞又怯喜的弓起身子抵挡那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   “不要这样是怎样?思诗,你是要我这样做吗?”放过那承受不起他爱抚的敏感小核,手指更加邪恶的下移到幽谷小径,那被黑色密林给遮盖的火热湿地。准确无误的找到入口就占山为王,轻柔的在小径通道内探险式的缓缓抽送起来……   “不……啊……嗯……嗯……”从未被异物给入侵过的女性私密处,叶思诗羞得伸手想阻止他邪佞的手指,只是他当技巧的抽动手指,非但未给私处带来一丝不适的痛楚,反而是一阵阵肌肉紧缩的酥麻感,舒服的让她再也忍不住地吟哦出声,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感受。   “是不是这样,舒服吗?还是要再多一指?”感觉到随着手指渐渐汨出的爱汁,听着她因欢愉而娇喘的呻吟,虞舜满意的再伸进一指,然后等她适应两指在体内的异感后才缓缓加速的抽送起来。   双唇更是不时的在她脸上、耳上、头发上留下深浅不一的绵密细吻,另一手则不亦乐乎地逗弄着她的双乳,这样三管其下,他就不信她会无法获得快感。   “……嗯……噢……啊……”她根本无法言语,在他多方面的爱抚下,只能随着他的唇手摇摆身子,私密处在二指深浅冲刺下更是火热得像有蚂蚁在啃蚀,她好热、好热……“舒服吗?”他粗嘎的低问,天晓得看着她满布级晕的身子和脸蛋,那副迷醉神往的模样娇媚得夺去他的呼吸。   指下愈渐收缩痉挛的湿热肌肉,几乎令他胯间为之疯狂,更别提耳边听着她春情荡漾的吟叫声,他的自制力简直快要溃不成军,若非惦记着这是她的初次,他坚硬的下体早就贯穿她火热的花谷田地。   “……舜……啊……我好……难受……我好热……嗯……好热……唔……”这是什么感觉,又热又兴奋,身体像是不属于自己的,一下飘浮在云端、一下在火热的焰谷中晃动,而他的唇手犹未餍足的在她身上持续着这样甜蜜的痛苦折磨,下腹的不适愈积愈厚,她快要无法承受。   “难受啊?”虞舜闷哼一声,邪笑的抽出在幽径中冲刺的手指,“思诗,这样有没有好一点?”手指一瞬间抽离急欲宣泄的下体,空虚未满足的感觉立刻难熬的包围住她,仿如麻药上瘾而无法获得毒品注射的痛苦,她不禁难受的弯起身子弓向他——   “舜……我要……我要……”“思诗,你要什么?”呼吸不自觉的加速,他低哑着声音问道。   “舜……我……我要……舒服……给我……给我……”她哀求的扭摆腰肢。   春秋《皇爵二公子》  寻爱扫描  Aris校对   本书版权属原出版社及作者所有, www..txt99.cc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仅供网友欣赏,谢绝一切形式的转载、传阅!   第七章   “很好。”虞舜满意的扳开她的双腿,望着那已汨出爱水的幽谷,他顿觉口干的低俯下头。   感觉到他的鼻息炽热的喷拂着她瘙痒的胯间,她不禁有些愣然的抬起头——   “舜,你要做什么?!”她惊慌的想坐起身,却反被他的双手给扳得更开……   “我在给你舒服啊。”虞舜狂狷的抛下话,唇就舔吮她幽谷中的蜜汁,好甘好甜又带着股特殊风味,处女的汁液和芳香果然是美味中的极品,他舌吮得更均匀、更用力,恨不能将她花谷中的蜜汁舔吸得一滴不剩……   “不要这样……啊……舜……好舒服……我好舒服……嗯……啊……我要死了……给我给我……”灵活湿腻的唇舌卷舔着那不断汨出的爱液,尽管这个姿势羞耻得令人脸红耳赤,感觉却是无与伦比的愉悦。叶思诗近乎疯狂的娇吟,积压在下体的饱胀瞬间达到顶点,身体一阵痉挛,她在他的唇舌下来到迷失的乐园——   察觉到她赫然紧绷的身子整个放松,虞舜这才满意的抬起头,起身脱掉身上的长裤,然后扳开她暂时乏力抖颤的双腿,将自己坚硬的昂挺抵住她花谷的幽径。   在她意识尚未回复的时候,用力挺腰的一举冲进那紧窒如天鹅绒般的通道,穿破那像征处子的一层薄膜,享受身为她第一个男人的得意和骄傲,她总算成为他的女人!   “好痛!”神智尚处于失魂中,下体突来的刺痛让叶思诗承受不住的痛呼出声,人跟着痛醒过来。   “嘘……待会就不痛了,放轻松,女人第一次都要经过这种痛楚,我保证一下子你就会舒服得要我再多爱你几次。”虞舜停住冲刺的举动,紧咬着牙在她耳畔轻柔的安抚低语。   天,她是如此的窄小湿热,为了适应他的硕大,柔嫩的肌肉不住的紧绷收缩、紧绷收缩,那紧缩的快感几乎快逼疯他,天晓得他多想在她体内策马狂奔,他甚至怕她无法容纳整个他而尚有一截停留在外,他巴不得可以整个埋进她体内,享受那紧窒包裹的舒畅感。   “呜……你为什么不通知人家就插进来,人家很痛耶。”过剧的痛楚让她流下泪来,早先那欢愉的快感现在已整个被刺痛给取代,她不满的控诉他的自作主张。   “思诗,这要怎么通知?况且会痛是正常的,所以……”虞舜闻言先是一呆,随即为之挫败,哪有人做爱还会先通知每一个步骤的,难不成她要他每一个动作都先报告然后再执行,这玩起来还有什么快感?   “可是人家没想到做爱会这么痛呀,我不管啦,你先拿出来再说,人家快要痛死了。”叶思诗才不理会他,她只晓得自己快痛毙了,他那因强忍欲望而扭曲变形的脸和那穷凶极恶的那话儿还死赖在她体内不走,他是存心想把她痛死是不是?   “拿出来!你在开玩笑吧?”虞舜惊愕的低吼,她怎么可以如此残忍的要求他把他的好老弟给拿出来,在体认到她那儿的绝妙滋味,这时要他拿出来那不啻是要他的命,她干脆拿把刀杀了他还会好过些。   “谁跟你开玩笑,我很认真的。”她试图想坐起身,偏身体一动下体就痛,而罪魁祸首犹不自觉的霸占在她体内,害她根本就不敢轻举妄动,深怕动一下就痛不欲生,怎么会和先前那绝妙的欢愉截然不同,呜……他的唇手可远比那祸根强太多了。   “拿出来我会难过的死去,相信我,一下子就不痛了。”认真?他难道就不认真了吗?她怎么可以完全不为他设想一下,真这样做他可是会欲求不满而死,她怎么可以对他如此残忍?   “才怪,我不管啦,你先出来,等我那儿不痛了,你才可以再继续。”她看他不是还好好的,她才是快要痛死的那个人。叶思诗相当不以为然又非常坚持的摇摇头,双手抡起拳头大有他不服从就要海扁他一顿的感觉,因为她真的被他弄得很痛嘛。   “你不会是说真的吧,男人的身体跟女人的不一样,相信我,你的痛过一会儿就没事,我……”虞舜瞪大眼睛直盯着她,无法相信她脸上坚决的表情,她是认真的。   可是在他为欲望而紧绷的身躯近乎疯狂的时候,她却不人道的要求他从她体内退出,天哪!天底下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忍受这种悬崖勒马的不人道滋味,她是个女魔,她一定是个女恶魔!   “你当然说得轻松,痛的是我又不是你,我数到三你再不出去,我以后都不跟你做爱。”叶思诗没好气的打断他的话。   什么男人的身体跟女人的不一样,废话,他当她是白痴呀,她当然知道男人跟女人的差别,还用得着他鸡婆的告诉她吗?哼,她是没性经验可不代表没性知识。   “哦,我现在退出来你以后还要跟我做爱,这话可是你说的,你可不能反悔。”算她还有点良心,虞舜不得不很无奈的退步,最起码她开出日后性爱的支票,千万别是芭乐票就好。   “我——”叶思诗脸一红,讨厌啦!她只是随口说说岂能当真,若每次都像此刻这么痛,她可不是被虐待狂,支票自然是给他无限期延长,要不就跳票啰,反正又不违反票据法。   “我出来了喔。”男儿气短,虞舜第一次感受到他男性的权威和尊严被眼前这个小女生给践踏得丁点不剩,更不同以往的是自己竟然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若换作是一般的女子,他早如同帝王般的享受她们百般的服侍,绝对从头到脚将他伺候得通体舒畅,唯有她——   唉,他放下身段的使出浑身解数挑弄起她身体的感官欢愉不说,好不容易在到达最后关头,她却因为处女之痛马上翻脸无情,真是天理何在呀?难不成是他以往视女人为玩物,以致招天谴,上天特派此女下凡前来整治他,若是,那就太惨了。   暗叹一口起后,他微退后欲从她紧窒火热的天堂退身而出,那销魂的伊甸园,看来不缓上一缓不行了。不过这个挫折,他会用往后的云雨加倍填补回来,否则让他在亢奋的最高点踩紧急刹车,这可是非常的伤身体呀!   “啊!好痛,不要动、不要动!”叶思诗正心喜于他将要拔出祸根,孰料地一动反倒牵扯她下体撕裂般的痛楚,当场疼得她小脸儿一白,忙不迭的痛叫出声,要死了,怎么他要抽身也这么痛呀?   “什么?”虞舜一震,立刻停下举动不解的看着她,她又哪里不对劲,他不是顺从她的话,乖乖的要把他的好老弟抽出来吗?现在才抽出来一点点,她竟又鸡猫子喊叫起来,真是让他进退两难哪!   “不要动,人家好痛耶,你就不可以温柔一点吗?”叶思诗不住的吸气呼气,希冀可以舒缓下体的痛楚,不过嘴巴可不轻饶的埋怨、指责他的不是,她可是第一次耶,他就不能轻轻的退出来吗?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温柔,我对你还不够温柔吗?”虞舜气得脸差点绿了。因为她疼,他被迫悬崖勒马;因为她疼,他还得饱受欲望的折磨,强忍身心的煎熬从她体内全身而退。   他这样对她还不够温柔,那怎样才算是温柔?   “对啊,你这么粗鲁的抽出来,害我那里痛得要命,你看你看。”叶思诗可有话要说,眼睛大大的瞪着那仍留有半截在她疼痛下体中的祸根。如此近距离的观看,感觉上有点恐怖又吓人,难怪她会这么痛。   “看什么?”他被她弄得犹如丈二金刚摸不着边际,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他那可怜的好老弟又哪儿碍着她的眼?天可怜见,他可是连动都没敢给它动一下,反倒是她紧窒窄小的体内不住的肌肉收缩,不断的刺激他那最敏感的顶点,他简直快要被她这无心的挑逗所带来的欢愉给逼得发狂。   “你那个是我那个的两倍大耶,所以我会这么痛都是你害的。”叶思诗毫不客气的指给他看,解开性爱的神秘面纱,孰料竟是这般的痛楚不堪、可怕。竟然会有人喜欢做爱做的事情,这么痛他们怎么受得了呀。   “什么?!我那个才大你那个两倍,麻烦你看清楚一点好不好!还有什么我害的,叫我不要动,自己却拼命的动个不停,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承受这样的侮辱,她的花谷小径放入一指就塞得满满,他的好老弟岂只是二指长?虞舜再也不甘示弱的维护仅存的男性尊严反驳回去,她因疼痛的指责他可以忍受,唯独无法承受尺码上被侮辱。   “我哪有动呀,你不要胡说”她哪可能乱动来痛死自己,她又不是笨蛋,叶思诗时气嘟嘟的噘着嘴,做贼的喊抓贼,无耻。   “还说没有,那你一直吸气呼气做什么?你晓不晓得你一吸气呼气,下面就跟着收缩,你分明是在诱惑我,却把过错全都推到我头上。思诗,你这样对我不觉得很不公平吗?”他竟然会跟她争执起尺寸大小的问题来,虞舜哭笑不得的望着眼前这荒谬的情景,这要传扬出去铁定笑掉人家的大门牙,搞得他都快没性致了。   “我吸气呼气是想看那儿会不会少痛一点,才不是在诱惑你,明明是你把人家弄痛得要死,竟然还敢恶人先告状,虞舜.爱新觉罗你太没品了,我看不起你。”叶思诗难以置信的睁大眼,无法相信他如此没格调、没水平,他到底是不是个绅士呀!   “你根本就没有机会让我做完全程,才刚进去就痛得要我拿出来,这可以怪我吗?”虞舜气结的从她体内退出,没良心的丫头,他对她的温柔竟然被一概抹煞,她把他虞舜当什么?想他可是被女人给捧在手掌心的皇爵二公子,唯有她——   “什么嘛,才刚开始就痛得要命,要让你做完全程,我不就得打电话叫救护车。”他倏然抽离体内让叶思诗痛得瑟缩一下,退出去也不通知她一声,没水准就是没水准。   “处女就是处女,一点性知识都没有,我告诉你,和我做爱你绝对不可能有机会叫救护车,因为光是叫床就够你叫的。”虞舜半眯起眼睛盯着她满是控诉的小脸蛋儿,真是天晓得,她压根儿没有给他表现的机会就否决了他,教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呕哪!   “才怪,你只是在替自己的粗鲁找藉口。”她为他狎秽的言词当场羞红了脸,一颗心却莫名的狂跳起来,特别是他那双魅人的黑瞳火光飒飒——邪恶得令她几乎快喘不过气来。   “藉口?好,那你就让我把剩下的做完,如果到时你还觉得痛,我随你处置。”虞舜挑衅的挑了挑眉,为她那娇羞的粉脸一阵心神荡漾又夹带着满腹火气,现在已不仅是单纯的做爱问题,更攸关到他男性骄傲的自尊。   什么替自己的粗鲁找藉口,她简直是侮辱他侮辱得有够彻底,说什么也他得为自己洗刷污名,“重证”男性雄风。   “我才不要。”下体的疼痛总算稍稍舒缓,叶思诗闻言忙不迭的摇头。开玩笑,让他做完她焉有命在?   难怪有一次偷看R片时,女优的叫床声听起来好像粉痛苦,现在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原来就是男人的那话儿如果硬是要放进窄小的女体,那不痛得哇哇叫才怪。   “你不要是因为你怕自己会像个荡妇一样叫床叫个不停,我说得对吗?”虞舜睨了她一脸惊惧的模样,没见过有人怕疼怕成像她这样。   以往他亦不乏玩过处女,却没一个像她疼成这个模样,宛若他是十恶不赦的摧花恶徒,事实上只要捱过穿破处女膜的那一刻,她们就很享受性爱所带来的欢愉,哪像她——没用。   “我才不会像荡妇一样叫床咧,我可是处女耶,我……”叶思诗涨红了脸,这回纯粹是生气而烧红脸庞。   他居然把她说成是荡妇,该杀千刀的大混蛋,她怎么会一时鬼迷心窍,答应和他做爱做的事情?结果把自己痛得半死,嗟,难道她中邪不成?   “五分钟前已经不是处女了,你看。”虞舜没好口气的提醒她,他可没忘记她刚刚痛得惊声尖叫。拜她所赐,他发现自己对她很难做一个有礼貌又富教养的高尚绅士,他也没打算对她做个绅士。   “看什么?”她火气挺大的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她不是处女是谁害的,都是他那个该斩成十八段的祸根——不,斩成十八段未免太抬举他,他那话儿哪有那么硕长可以让她斩成十八段,能砍成四段都算抬举它——   好大!好长!   她瞠大眼的瞪着那有些垂软的祸根,只因为它居然垂落到他大腿:1/2 处,而那犹如三角形尖尖的部位竟沾染些许暗红色的血渍,血渍……双颊陡地飘上两片红云,这、这、这该不会就是她的处女之血吧?   呀!羞死人了!   “没看见吗,那可是你——晤,”看着她瞪着他的胯间,眼珠子几乎快要看得凸出来,随即又羞红粉脸的害羞模样,虞舜唇边不禁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这可是他成为她第一个男人的证据。   “不许说、不许说……”叶思诗羞恼的捂住他的嘴唇,他怎么可以让她看如此羞人的东西,虽然那曾经是她的一部份,不过此刻她可是悔不当初,而罪魁祸首竟然还当面嘲笑讽刺她,她真是讨厌死他了。   虞舜轻易的就扳开她捂住他嘴唇的小手,“不许我说就让我用做的,好吗?”凝望着她气得鼓胀的红脸,一股柔情猛地揪紧他的心,同时他亦不懂自己为何在面对她时就失去理智和超然的气度,这个呛丫头,她竟然能抓住他的心,她到底是如何办到的?   “我——”一迎上他那双慑人的眼眸中乍现的温柔深情,叶思诗只觉得满腔怒火在他深沉的眸光下一一灭熄化为灰烬,脑袋瓜甚至有片刻还忘了该怎么运转,事实上正确的说法应该是,在他深切的凝眸注视下,她发现自己很难用脑袋去思考,意识只能跟随着他行走……   “别怕,我会很温柔的,绝对不会再让你感觉到疼痛,相信我,好吗?”刻意哑着声音极其轻柔的在她耳边低语诱哄,天晓得犹未纾解的炙热男性正为她疼痛悸动不已,她却因为自己的疼痛而抹煞他先前所做的一切努力,他实在很无辜。   因为哪有处女第一次是不痛的,就算他再小心都不可能让她毫无痛楚,只是经过第一次的苦痛,接下来只要她体内够湿滑就不会受到一度的伤害,这一点他对自己非常有信心,可前提是她得给他机会,要不亦枉然矣。   “真的不会痛吗?”拉回远离的心智,迎视着他黑瞳中的款款柔情,她的心跳动得飞快,完了,她认得这种感觉,她的心又被说动般的蠢蠢欲动,只是一想到那进入体内交合的一刹那……妈呀!粉痛咧。   “如果痛你就打我好了,不然你可以随时喊停,我会立刻停止一切动作。”虞舜爱怜的轻喟一声。   以往打死他都不可能对女人说出这种话,特别是在做爱这件事上,若有这种情况他早就一脚把女伴踢下床,毕竟多得是女人想暖他的床,他哪可能毫无尊严的在最兴奋的那一刻停止,他甚至连抽送一下都没机会,就被她命令退出。   “真的吗?”她还是很怀疑。   “真的,因为我最不想做的就是伤害你,你想想看,如果我是那种自私自利只顾自己感受的男人,刚刚我根本就不可能停下来。”她完全体会不到他的痛苦,虞舜在心中低声叹息,不过她可能真的是很痛吧?否则她上一秒还很享受……等等,他怎么倒向她那一边去,他也是受害者耶,不同的是她痛在身体,他却是身心俱痛。   他这么说好像有点道理,“我——好、好吧,可是如果我会痛你要立刻停下来,不然我会揍你喔。”叶思诗惶然的点点头,内心忍不住为他那番话而甜蜜蜜的,最起码他的确是很尊重她,虽然后头的话说得粉难听,不过她回给他的话也好听不到哪儿去,所以他们两个算是扯平了,只是脑海在忆起骇人的那一刻,还是不免胆怯。   “行,没问题,不过若你很舒服的话也要大声叫出来喔。”虞舜心雀跃的跳着,欣喜的将她拥入怀中。   “讨厌啦。”她羞窘的轻捶一下他的胸口,不依的捱进他温暖的怀中,那纯男性的体香窜人鼻息,令她不由自主的轻颤一下。   “思诗……我的玫瑰花儿……”她突如其来的撒娇让虞舜心狂跳得更加猛烈。   轻怜地抬起她的下颚,他再也克制不住的俯下头去,吻住那红艳如花般的唇瓣,倾注所有热情与狂喜的辗转吸吮,这回他是不许她再逃出他的手掌心,他渴切的想要品尝她的甜蜜。   “唔……唔……”她被吻得说不出话来,比先前还热情如火的狂吻,像火焰燃烧她的身心,什么疼痛、恐惧,这瞬间全被抛到九霄云外,脑海中只除了如火般的深吻,什么都无法去思考……   她热情的配合让虞舜如受莫大的鼓舞,手不安分的溜到她如丘陵般的乳峰上,另一手则探向曾让他受挫的幽谷,唇舌游移在耳垂颈项上,逗留在那柔软的耳垂舔弄啮咬着……   “嗯……舜……好痒……”他的热气一直吹拂在颈窝处,耳垂好热好麻,揉捏乳房的大手,熟练的搓揉敏感的顶端直到它们绽放尖挺,犹是不满足的轻压那硬实的乳蕾快速转动揉弄,而等她感觉到他另一手突袭着仍有些痛楚的私处,为时已晚的只能任地为所欲为——   “你好热啊。”如小石子般的乳蕾摩擦着掌心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他粗嘎的低语,犹未完全降温的胯间顿时抬头挺胸的昂扬偾起,天,他真想不顾一切的直接进人,享受那抽送摩擦的超速快感。   “痛……不要……”身子僵了一下,她害怕的低语想阻止他即将带来的疼痛,孰料却在他抚摸小核所带来的快感下微愕——   “嘘,闭上眼睛,不要想,只要感觉……瞧,不是很舒服吗?”虞舜轻轻的在她耳畔吐气,两手富技巧性的试图撩拨起她感官上的欢愉,感觉到她的私处轻触着他的大腿所感觉到的湿腻……   她湿了!“你真敏感啊,我的玫瑰花儿……”满意她身体的真正反应,他低沉闷哼一声,只要能让她的灵魂整个被情欲所主控,他不介意说尽甜言蜜语。   那酥麻兴奋的感觉从四肢百骸向身体各处蔓延,在他炙热的男性气息下,身子变得好热好软,好似棉花般松软无力,直到整个身子再度被他放平在柔软的床面上,他邪佞的手指狂狷的伸入她因欢愉而汨出爱液的私处,没有疼痛、没有不适,只有舒服……   “舜……嗯……啊……”唇边不断逸出的吟叫声真是出自她的口中吗?她羞脸的想命令自己不要像猫般的叫春,偏——   “嗯……啊……”令人脸红的吟哦浪荡的持续着……   “舒服吗?我的玫瑰花儿。”他呼吸急促的问道,唇齿吮啮着她尖挺的花蕾轻轻舔咬,手指一次比一次有韵律的快速抽动,然后从一指变成两指、三指——   “舜……舒服……我好舒服……噢……嗯……嗯……快点……再快点……”她神迷的娇喘着,下体在他手指快速的抽动下渐渐到达快感顶点,就在她要承受不住的那一刻,他猛然抽出手:“舜……给我……给我……”犹如从天堂坠人地狱般,她难受的张开眼眸,无法相信他竟然在她最愉悦的那一刻撤出,他怎么可以不满足她,他怎么可以?   “别紧张,我会给你,但不是手,是比手还要来得舒服的宝贝。”看着她因激情而近乎歇斯底里的模样,虞舜不禁得意的一笑,这才扳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早就蓄势待发的昂挺抵着她幽谷的入口小径——   “不、不……”意识到某物正坚硬的紧抵着她湿热的下体入口处,早先的疼痛仍让她有些惊然,下一秒那火热的昂挺就紧实饱密的贯穿她——   “啊!”没有预期中的痛楚,取代的是窄小的通道被填满的异常充实感……   “喔,你真紧,我的玫瑰花儿。”她窄小的通道紧紧的吸附住他的欲望泉源,记起前回的教训,他决定在一进入就缓缓抽送起来,完全无视于她霍然显露的惊惧神情。   他霸道的将她的双腿圈紧他的腰杆,开始一下比一下更强而有力的撞击冲刺,直到他的硬挺毫不保留的整个插入她体内……   “啊……舜……停……太大……太大……人家受、受不了……呀……”尚未从没有疼痛的反应中回过神来,下一秒她的双腿就被他给禁箍圈紧他的腰杆,这个动作让他的昂挺更加不留余地的整个塞满她。   那不可思议的紧实感,随着他快速的冲刺化为巨大的洪流几乎淹没吞噬她,无与伦比的喜悦随着那火热的坚硬频频冲撞柔软而带来不可言喻的酥麻感,一下一下的冲撞出火花……   “嗯……你的花谷真紧、真棒……处女就是处女……感觉真舒服……噢……”那整个进入的滋味使得身下的女体不住地强烈收缩痉挛,犹如十万伏特的超强电流瞬间贯穿全身直冲脑门似的爽快,他忘形的恣意在她体内策马狂奔,享受那一下比一下还紧窒强烈的滋味,几乎快要飞上青天般的飘然……   与他欢爱过的女人不在少数,生涩青嫩的处子确实是比经验丰富的成熟女子更要来得令他舒畅,而她——   “还会痛吗?小玫瑰花儿,应该很舒服吧?”他紧咬住牙,他差点就忘记她的存在和感受就自顾自的快活抽送起来。   “嗯……嗯……我要……死了……好难受……舜……啊!快一点、快一点……我不行……了……”什么痛,她好像快死了,眼前星星直冒,她不会是到了星星的故乡吧?她难耐地娇喘呻吟,下体简直要在他的撞击下像炸弹爆炸般开花。   “小玫瑰花儿,跟我一起上天堂。”随着一记猛烈的撞击,他低吼出声,在她体内射出火热的种子……两人来到欲望的乐园。   “啊……天堂……”她瘫软无力的低语,感觉到他火热的种子洒满花田。   “我没骗你吧?是不是一点都不痛?”虞舜微喘着气从她体内缓缓退出。   叶思诗满脸娇羞的细喘着气,天呀,有一瞬间她还以为自己要翻白眼翘辫子了,这就是做爱吗?感觉真是乱棒的。   “而且很舒服吧?”见她没搭腔,虞舜不死心的继续追问。   “讨厌啦。”叶思诗轻啐他一声脸更红了,这种话她怎么好意思回答,于是她干脆转过身背对他。   “讨厌啊——”看着那背对着他的圆翘臀部,虞舜半坐起身,半迷着眼睛看着,欲火顿时冉冉升起,“那就再来一回吧。”他邪笑的紧扣住她的臀瓣。   “嗄!”叶思诗警觉他的行为已来不及——   室内顿时只听闻男女鼻息粗喘的吟叫声和肉体相接触的撞击声……   春秋《皇爵二公子》  寻爱扫描  Aris校对   本书版权属原出版社及作者所有, www..txt99.cc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仅供网友欣赏,谢绝一切形式的转载、传阅!   第八章   这就是花费巨资盖建的制片厂。   天啊!她还以为自己是来到神话中的伊甸园。   叶思诗被眼前的景物给震慑住,仿佛从现代一瞬间跌入神话的世界中。一栋栋中古时代的希腊雅典式的建筑物和神殿架设在人工围构出来的片厂里,片厂外是一片广大的海湾,碧绿湛蓝的爱琴海随着潮水涌上沙滩,形成奇异的壮观画面——   “虞舜,布景还可以吧?”蓦然,美术指导李克的声音在她身后方不远处响起。   “嗯,还算差强人意。”   虞舜低沉的声音像跳跃的音符淡然的跟着响起,她的心顿时慌乱的狂跳,自从那天和他欢爱后,她就趁他在浴室里沐浴净身时落跑了。回到舱房又不知道譔如何面对易湘君,于是她就私下和何意琳更换舱房,她不知道易湘君会做何想法,但一想到商汤,她就没有办法若无其事的和她共处,至少短时间内是不可能的。   而商汤……唉!   皇爵豪华邮轮在停留罗多斯岛二日后,上午终于启航往下一座岛屿航去,她却躲在工作人员分派给她的小木屋中死背剧本。   因为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去面对在岛上参观的易湘君,和即将与她一起共同演出的商汤,现在还多了一个和她发生亲密关系的虞舜。   而不幸中的大幸于是她暂时可以不用面对已经离开的易湘君,可以在小木屋中躲藏个两天,今天她是非得露面不可,因为每个演员都必须去片厂休息区试穿戏服。   天啊!试穿戏服,这不就意谓着她将可能碰见商汤和虞舜——   MY GOD!她怎么会把自己搞到这种状况?在发生过那档事后,她根本无法和商汤饰演一对爱人,尤其是剧本中她和商汤还有好几场的亲密镜头,若是二天前,那会是她暗自欢喜期待的情节片段,可三天后的现在……   她哪里开心得起来?甚至一想到那个画面就会尴尬困窘,现在别说是和商汤演亲热戏,就连想到可能会遇见他,都让她觉得害怕,更别提还有一个虞舜呜……她根本无法当着他的面和别的男人亲热。甚至一想到那样的情景:整个人就突然觉得浑身不对劲,那A 按呢?努力的用眼角偷瞄着身后正在审视背景的两人,她还是趁虞舜没注意到她的时候,能躲一时是一时。   “这样还差强人意,你根本就是在鸡蛋里面挑骨头嘛。”李克不以为然的摇摇头,这回和辜天云连手合作,他自认搭构出的建筑物背景没有100 分,至少也有90分才对,结果……多苛的评价。   “不然你想要我怎么说?”看着前方行止突然变得极其不自然的叶思诗,虞舜扬了扬眉。   若非他一到罗多斯岛就被媒体记者给包围,紧接着片子又开拍在即而一连串的琐事就缠上地,害他忙得昏天暗地直到现在都还没合过眼,想必她这两天怕是玩翻了,竟然都不来找他,那天甚至还敢偷跑——   “是、是、是,算我没说,对了,演员的戏服刚刚都送来了,薇薇安请我告诉你,她在导演休息室等你过去,和她研究戏服的问题。”李克一副没辄的耸耸肩,随即忆起一事暧昧的对他眨眨眼。   薇薇安,叶思诗猛地竖起耳朵,这分明就是一个女人的名字,而听李克的声音——好像怪怪的,原本想拔腿开溜的双腿开始不听使唤的月下漫步起来。   “演员都试穿过戏服了吗?”虞舜微蹙起眉头,只因为走在前方的叶思诗突然变成龟速在前进,她是在等他吗?   不像,以她的性子若在听见他的声音,她早就走过来而不是在前头忽快忽慢的走路,事实上她看起来非常奇怪,那竖尖耳朵的模样像是在偷听人说话——偷听!她不会是在偷听他和李克之间的谈话吧?可他和李克之间的对话只限于公事上,似乎没什么值得她偷听,看来他有必要先和她单独谈谈话。   “都通知了,应该都在试穿——咦!前面那个不是叶思诗吗?”李克不确定的抬起头,视线在看见前方那一抹娇小的身影后眯起眼睛。   三天前的景象还深刻的停格在他脑海,而视线再调向虞舜——也的视线亦如他一般盯着她,不,他的眼中还多了抹关切……不、不会吧,他是认真还是逢场作戏?   叶思诗一听到自己的名字从李克口中响起,原本慢步的双腿下意识的立刻快速疾走,因为她还不晓得要如何面对虞舜。虽然对那个女人的名字感到好奇,非常的好奇,不过和她心中的慌乱相比较,她情愿选择做只鸵鸟,就算只能躲过一时亦好过立刻面对现实。   “叶思——”李克若有所思的扬声叫道,孰料一启口,前方的叶思诗却突然拔腿就跑,着实让他看傻了眼。   “她怎么了?”他错愕的抬头看着虞舜,他确定她应该有听见他的声音,因为距离够近,他的声音也够大,结果一一“嗯,她可能没听见吧,你叫她有什么事?”她的确很奇怪,虞舜淡淡的敛下眸子,然后往制片厂迈步走去。   “没事,只是看见打声招呼。”李克心一惊,和他共事多年,他的表情愈淡然愈让人胆颤,他可不想羊肉没吃着却惹来一身腥。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礼貌,堂堂美术大师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女生打招呼,你真是看得起她呀。”虞舜漠然的挑挑眉。   以他对他的认识和了解,眼高于顶的李克竟然会主动想和叶思诗打招呼,他这个借口根本就是个天大的谎言。讽刺的瞟过他赫然战战兢兢的表情,一看就知道没安什么好心眼。   “没办法,你二公子都这么看重她,可见她将会是明日之星,和她打好关系该是有好无坏,所以我完全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李克不自然的摸摸头发,有一个这么认识自己的上司兼好友真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他心里在想什么全被他看得一清二楚,唉,他怎么突然兴起采虎须的蠢念头来,真是失策。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趋炎附势?”还拗啊,虞舜斜睨他一眼,不懂他何时变得如此八卦,想探得他和叶思诗之间的事,他的火候还不够。   “嘿嘿……别说得这么难听,我只是想你这么看重她,她一定有过人之处。”他会粉狗腿吗?李克偏过头想了一下,若和洪文德比较起来,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他只能算是小CASE。   “我是看重她,她可是我这部戏的女主角,而你可是我这部片的美术总监。”虞舜不着痕迹的提醒他,然后加快脚步的走进制片厂。   美术总监,李克扯起一抹苦笑,赶紧提步追上前去,他真是自找麻烦。   这是什么戏服?   一袭象牙白的曳地真丝长洋装,倒v 字领的胸口让她整个乳房有三分之二裸露在布料外。幸好她及时用双手遮掩,要不粉色的乳晕全被眼前的服装助理林美珍给看光光,虽然大家同为女性,她还是为这尺寸过大的胸口和过于暴露的丝质衣料下若隐若现的春光给羞红脸颊。   她根本就毫无勇气走出女子更衣室,眼看着众人一个一个试穿戏服后,由造型设计师来设计整体造型,她已经后悔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答应虞舜踏入这个完全陌生又复杂的环境,她真想包袱款款然后回到她习惯的世界——现在退出可来得及?   “女主角的衣服还没有换好吗?”突地,更衣室门外响起场务田振伟的声音问。   “换好了,可是她不肯出去。”林美珍无奈的回道,事实上她不懂叶思诗在矜持什么,因为胸口过大的部份她已经用别针先帮她固定住,只要她的举手动作不致太大就绝不可能有春光外泄之虞,偏她双手仍死护着胸前不肯出来。   其实她和之前内定的女主角林彩衣一比,根本没什么看头,不过这象牙白的真丝洋装还真是衬得她的肤色水嫩水嫩,脸蛋儿娇媚又清纯,确实比林彩衣那狐媚的娇艳更适合罗多丝这个角色。   “什么?换好还不出来,搞什么,导演可是会生气的,美珍,快把她带出来。”田振伟眉头顿时皱得快打结,不过是一个新人就想耍大牌,惹火虞舜,那后果就会如同林彩衣一般。   “不要,我不要出去,把我的衣服还我,我不要演了。”生气那最好了,叶思诗立刻扯开喉咙叫道,对哦,她只要激怒虞舜,就可以不用再伤脑筋罗,笨哪,她怎么没想到咧。   “什么,你不要演了!?明天就要开拍,你怎么可以不演?”田振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的回道。   “为什么不可以,反正我又没有跟你们签约。”叶思诗没好气的回道,她本来就对演戏没兴趣,现在又被商汤误解,她更是没有心情,尤其还要背台词……哇咧,想到就头疼。   “叶小姐,你怎么可以说不演就不演,你再耍性子我可真的要跟导演说喔。”田振伟怒气微升的抛下话,要知道有多少女明星羡慕死她的好运气,她竟然端起大牌的架子,她不会真以为自己是大牌吧?   “你去说啊,反正我不演就是不演,导演也不能拿我怎么样?”去说最好,她还不知道该如何惹毛他呢,叶思诗窃笑的扬声道。   最好愈多人听到后去向虞舜反应愈好,他一生气她就可以脱离苦海,只是他真的生起气来有点给它可怕咧,不过为了她未来的幸福着想,“怕一下”得永生,还算是值得的。   “你——”田振伟为之气结,手就要不客气的敲击门板,摹然,肩膀被人轻拍一下,回过头——瞳孔猛然放大,张开嘴巴就要说话时,来者却朝他施个眼色,他点点头继而离开女子更衣室。   “我怎样,不演就是不演,你就算去跟虞舜说,我还是一样……”怎么突然没有声音,这场务真是太逊了,好歹回吼她几句嘛,这样她才能理直气壮的骂回去,叶思诗在心中嘀咕。   “一样什么?”来者微皱起眉头,不就是试穿戏服,竟也能试穿到不演的程度,早就知道她是个麻烦,却万万想不到是这么的麻烦。   “虞舜!”熟悉的嗓音让叶思诗惊呼出声。   不、不会吧?他不是一到制片厂就到导演休息室去会见那个美丽迷人的服装设计师薇薇安,据闻两人似有一腿,莫怪李克在传达时声音如此暖昧,而这两天他也不曾来找过她,显然早有女人迫不及待的跳上他的床,她自然是可有可无……   心猛地刺痛一下,情绪为这臆侧而整个低落,一想到他的身边有无数个像薇薇安那种成熟美艳又风情万种的女子,她的心就像有万根针在刺戳般的疼痛,毕竟她和他毫无瓜葛,有的也只是导演和演员的关系,尽管曾发生过肉体接触,但她非常清楚,那并不能改变什么。   因为没有男人会喜欢像她这种粗鲁的女孩子,他也说过男人都喜欢像易湘君那样个性柔顺的女子,而她——唇边逸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她居然爱上他,结果可想而知必是和商汤相同的下场,无法承受再次的打击和伤痛,所以云雨过后,她逃了。   “开门,思诗。”虞舜旋转一下落了锁的门把,沉声说道。   甫解决掉薇薇安的纠缠,洪文德就急急忙忙的来报告她的不肯现身,孰料她竟是大发小姐脾气的声明不演。   “不开——”天啊!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眼一抬却看见身旁的林美珍粉听话的跑去开门,“不要开啊!”   “导演,叶——”林美珍一看见虞舜就堆起满脸的甜笑。   “美珍,你先出去帮忙,这里交给我来处理就好。”虞舜微笑的打断她的话,眼光则是盯着打他一进门就迅速背转过身的叶思诗。   那一袭象牙白曳地真丝长洋装,从背后看去肌里若隐若现,布料予人的视觉效果一如他所期许,薇薇安确实把他想要呈现的感觉表达得淋漓尽致。   “是的,导演。”林美珍恭敬的服从离去,并体贴的顺手带上门。   虞舜轻轻落上锁。   当门上锁“喀”的一声在室内响起时,叶思诗为之一僵,猛地转过身,在迎上他墨沉黝亮的目光和看见房门紧闭的景况,顿时心慌的惊叫道:“你干什么锁门啊?”她想越过他冲过去开门。   他长臂一伸,毫不客气的将她揽入怀内。   “你不是有话要和我说?”他沉声的在她耳边低语,拥着她就在一旁的军人沙发坐下,鼻翼间嗅闻着她颈项飘散出水果般的女人香味,胯间霍地一股骚动窜过。   抱着她,他才晓得自己有多眷恋她的味道和细致腻滑的娇躯,一想到这儿,大手立刻不安分的罩上她胸前的柔软——毫无任何阻碍。   他怔了下,凝眸望去的角度正好窥进她过大的领口下,那雪白热乳完全赤裸的被他盈握在手中……   “嘎!不要碰我!”好快的身手,叶思诗惊叫的伸手就拍掉他的毛毛手,身子跟着卖力的想挣脱出他的束缚——那温暖的怀抱,令她心一颤,人挣扎得更起劲。   “你若不想我在这里要了你,就别在我身上乱动。”虞舜倒抽口气,她柔软的臀瓣紧抵着他的胯间,她一扭动就产生摩擦,一摩擦就起火生热,瞬间挑起他的欲望泉源——   “咦?”她膛大眼睛转过头看着他,身子却僵住不敢再动弹。   他、他在说什么?在这里要了她——   “外面人太多了,不是做爱的好时候,待会午憩我到你的小木屋去。”紧咬着牙压抑住体内窜起的强烈欲流,虞舜深吸口气,真不该一看见她就拥抱她,这是个失策,相对的他也太过高估自己,没想到对她的渴望竟是有增无减。   “做……做……做爱!?”叶思诗总算听懂他此刻的白话文,煞时羞红粉腮,他竟然是想和她……   在和另一个女人私会后,他把她当成是什么样的女人?以为和她上过床,他就可以对她的身体予取予求,哈,真是想得美,就算她已经移情别恋的偷偷爱上他,她亦不容许他将她视为一个暖床的工具。   “嗯,我好想你,你这两天有没有想我?”他应该放开她,偏双手就是无法克制住别去触摸她的躯体,既然抑止不了,他干脆放弃的将头轻靠在她的肩膀上,她——可想他?   “你会想我才怪,放开我啦,你要抱不会去抱那个薇薇安。”他想她?叶思诗闻言欣喜若狂,随即想到现实的层面,恐怕他是因为想和她做爱而哄骗她开心,反正甜言蜜语是花花公子的拿手本事,她若相信他的花言巧语,她的地位仅会沦为他的床伴,等新鲜感一过,马上就被踢到-边纳凉,落得一个“惨”字。   “薇薇安!?怎么,你在吃醋啊?”虞舜微怔,然后心喜的微笑着,她在意他和别的女子,这可是意味着她喜欢他。   “笑话,我会吃醋?我又不是你什么人,我有什么资格吃醋?”叶思诗死不承认的将下巴抬得极高,表示她不在乎、她粉不屑。   她的确是在吃酷,吃薇薇安的醋,她甚至还吃那些不知名女人的醋,怎么会这样?就连之前商汤和同学们谈笑玩乐,她只是觉得生气却没有吃醋的感觉,就连对君君,她亦只是难过而已。   “哦,那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你是我什么人,你就可以吃醋了是吗?”好酸、好浓的醋味,虞舜眼中掠过一抹喜意,只因为他的感觉正好和她相反,他很开心,因为直到此刻他才可以确定她真的是有一点喜欢他。   “我——”叶思诗顿觉脸颊火辣辣的烧烫,被人一针见血的说中心事,还是她喜欢的男人,一张薄脸皮实在挂不住,假如此时地上被地震给震出个大洞该有多好,她就不用如此困窘。   “你怎么不说话,你若不说我就当你是认同我的话喔。”他促狭的俯首对着她低敛的眸子戏谑的眨眨眼。   从她的反应和表情就足以证明,她是喜欢他的,既然如此,他就算是要不择手段亦要将她的心整个从商汤身上夺回来,反正商汤喜欢的是易湘君,虽然两人目前是分手状态。   “谁说的,我可是什么都没认同,我只是语误、是语误,才不是我煞到你,你可别得意得冒泡,我怎么可能会吃醋,笑死人,哈哈……”叶思诗干笑几声以掩饰心慌和无助的窘迫,他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对她怎么可能?她不该胡思乱想,省得又变成像商汤那种情形,徒惹笑话和自取其辱。   “我喜欢你,你愿意当我的女朋友吗?”虞舜轻抬起她的下颚,让她正视他的眸光,她眼中慌乱的神采反映出她戒慎恐惧的心情,想也知这是谁带给她的影响。   “嘎!你……你说什么?”差点被自己的干笑声给呛到,叶思诗如遭电极的望着他,这一望她就傻了,深邃的黑瞳中盈盈柔光竟有无限的深情……   深情!瞳孔倏地放大,可能吗?他可是在胡言乱语?还是她耳朵出现听觉障碍?   “你愿意当我的女朋友吗?我是认真的。”真的沉伦了,虞舜在心中轻声叹息,他森林中那片广大花园,如此只会剩下一棵辣椒树,嗯,有够辛辣的小辣椒。   “女朋友!?你……你在开玩笑的吧,我才不会上当,如果你只是想捉弄我,我——晤。”叶思诗顿觉一颗心止不住的飞扬,他喜欢她,他喜欢——不对,她不可以开心得太早,免得乐极生悲。   虞舜吻住她殷红的小嘴儿,其实在看见她时他就想这么做了,偏她喋喋不休还死鸭子嘴硬,现在更一脸白痴似的质疑他。他怎么会喜欢上她这个出言不逊又冲动莽撞的呛丫头,一定是天在罚他。   吻得心满意足,他才不舍的放开她,“思诗,还认为这是捉弄吗?”凝望着她杏目迷醉、双颊胖红的娇艳模样,心荡漾得更加厉害。缩紧双臂,他明白自己不会放手,从乍见她跃浮出游泳池水面的那一刹那,他的心或许就已然沦陷……   “我——你真的想要我当你的女朋友吗?”迎视着他异常严肃的眸光,她迷惘了。   “或许我的女伴无数,这却是我第一次主动开口追求,我想我是用非常认真的心情和态度来对你表明心意,除非你还喜欢商汤,那我自是无话好说。如何?我在等你的回答。”既然确定自己的心意,他就不想浪费时间,狂妄也罢、嚣张也罢,他就是他,绝不甘心成为别人的替代品,特别是对象是他的弟弟一一他更不容许!   “商汤……”叶思诗一怔,她还喜欢商汤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目前所有的心思只有他——虞舜·爱新觉罗,可对商汤两年多来的爱慕,她还喜次商汤吗?   瞧见她茫然的神情,虞舜不禁握紧拳头,再缓缓放开。“我不逼你,你可以冷静的想一想后,再来告诉我你的心意,只是……别让我等大久好吗?”他必须去找商汤私下单独谈谈。   “嗯。”叶思诗暗松口气,尽管她明白自己此刻对他的心意,但不可否认的,对于商汤,她心中还是有个结,毕竟两年的爱慕终究不是一段短暂的日子,她必须仔细想一想,然后对这份暗恋彻底的做个结束。   “好了,那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不想演罗多丝吗?”轻轻放开她,他缓缓站起身,有许多事情他必须先冷静细的想过,毕竟这还关系到他的母亲,而那该死的家世身分,绝对是另一个更大的烦恼。他虽不在意“皇爵集团”的亿万财富,却无法像大哥毅然的放弃一切不顾家人——是否有两全其美的好方法?   “我……”她可以坦白的说她是因为无法面对他和商汤吗?   “嗯。”他斜脱她一眼,眼光在发觉到她几乎赤裸的胸脯时呆怔一下;浅粉色的乳晕乍隐乍现,美好春光尽入眼中。   “该死的,你竟然没有穿胸罩?”胯间顿时一紧,欲火猛然的熊熊燃起,他暗吞咽下口水,连带烧起心中一把怒火,她这穿着是想请男人免费吃冰淇淋吗?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叶思诗顿时脸红耳赤的,赶紧用双手遮注胸前外露的春光,他竟然凶她,天晓得她穿成这样是拜谁所赐?   “你凶什么凶嘛!我就是因为这样才不想演,什么嘛,拿这么暴露的衣服给人家穿,我可不是三级片女星那。”她立刻火冒三丈,手指跟着戳上他的胸膛,一副恰北北的姿势朝他吼道。   “你当然不是三级片女星。”虞舜赞同的点点头,瞧领口松垮的程度,她的咪咪一点都不够海,票房根本没看头,显然这件衣服当初是按照林彩衣的尺寸去量制,这是他的疏忽,忘记通知薇薇安要更改三围。   “就是嘛,我可是冰清玉洁——等等,你那是什么眼神?”叶思诗正开心的点头,却发觉他的眼光对着她的胸部摇头,一副好像她小的有多抱歉似的。   士可杀、不可辱,她虽小却小的饱满晶盈,再说波大的女人容易得乳癌,女人的价值可只不是在胸前那两团肉上。   “什么眼神?”虞舜愕然的望着她,不懂冰清玉洁怎么会突然扯到他身上来。   “就是看不起我的眼神,我知道了,你是嫌弃我胸部不够大对不对?好嘛,你去找那个大乳牛来演好了,反正我就是小胸部,反正男人就是喜欢喝木瓜牛奶、波霸奶茶,我这……”   “停。”好浓的火气,像爆破一座火药库,他记得自己什么都没说呀,更没嫌弃。瞧不起她那小而美、小而挺的乳房。   “做什么?”她手叉腰。   “你话题扯远了,不过如果你不演的原因只是因为胸部小、戏服暴露之类的问题,这些都非常容易解决。”   “去你的,你才胸部小,我这个尺寸刚刚好。”叶思诗火气难消的纠正他,他竟然真的嫌弃她胸部小,男人,哼!   “你啊,女孩子说话文雅一点,还有男生的胸部不是用大小来区别。不过你的胸部虽然小却刚好够我双手掌握,我已经很心满意足了。至于戏服我会叫薇薇安重新为你量身订做,这样你应该没有问题了吧?”对胸部大小这么敏感啊,虞舜暗暗咋舌,不过脸上却赶紧堆满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我就是不文雅,怎样?”   “好、好,不怎么样?我就是喜欢你够呛,来,先把衣服换下来,我在外面等你,”还是悍得要命,虞舜举白旗投降,想不到他竟有这么一天。   “我——”叶思诗脸一红,为这句他就是喜欢她够呛而满心欢喜。   “别让我等太久喔。”虞舜忙不迭的丢下话,然后赶紧走人。   春秋《皇爵二公子》  寻爱扫描  Aris校对   本书版权属原出版社及作者所有, www..txt99.cc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仅供网友欣赏,谢绝一切形式的转载、传阅!   第九章   不懂自己为什么总在虞舜三音两语下,就忘记自己原有的想法和目的。   叶思诗有点悲哀的踱出制片厂。在看见薇薇安果然是那种大哺乳动物,而且还妖娇美丽女人味十足时,她的满心欢喜顿时像被当头泼了一身冷水。   事实上在她帮她量身的时候,她的眼睛根本只能盯着她几乎快要撑破紧身V 字领口的雄伟巨乳看,她发誓在场的工作人员眼光总是若有似无、三不五时就会飘到她们身上,而虞舜——   唉!她知道他是个大忙人,因为“太阳与玫瑰”一片开拍在即,身为导演他有忙不完的事情,只是他也不该在和薇薇安交代完事情就和洪文德双双离去,他好歹也知会她一声,还说什么喜欢她,喜欢一个人根本就不是这种表现,是因为她还没有做出回应吗?还是她只是他众多女朋友中的一个?   但他说他是认真的呀!   认真?叶思诗苦笑的仰起头,望着头顶炙热的日光,她能苛求他什么?自己的心都难以掌握,她有什么资格去怨怼他的忽视?责怪他之前她该先检讨自身,无论如何,她还是先弄清自己的心态吧。   缓缓朝小木屋步去,碧水蓝天,罗多斯岛的确是一个观光的好据点,她何不趁此闲暇的空档,恣情的畅游浏览,反正她的心情紊乱得一时也理不情思绪,不如……对,心动不如马上行动,虞舜不能陪她又如何?孤伶伶的一个人又如何?她的生活一样可以过得逍遥自在,思及此,脸上不禁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叶思诗。”蓦然,身后响起商汤的声音。   叶思诗甫踏出的轻快脚步猛地僵在原地,为什么总在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时碰到她还无法面对的人,这声叫唤她是该回应还是假装当做没听见的不予理会?   好吧,她承认她很鸵鸟,遇到搞不定的事就想逃避,或许她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叶思诗,我有话想跟你说,可以吗?”一看见她没回头的打算,商汤连忙开口说道。   “可……可以啊。”伸头缩头都是一刀,叶思诗不得不转过身,硬是在僵掉的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他怎么可以有话要跟她说?她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他。   “我想为那天的事向你说声对不起,我不该因妒嫉而失去理智,把过错全怪罪到你身上,我——”看着她不自然的神色,商汤苦笑的说道,显然那天他的行已经伤害到她,爱一个人并没有错,况且他未尝无错。   “商汤,不要这么说,其实我也有错,我——”叶思诗手足无措的打断他的话。   天啊,他居然在跟她道歉,原有的忐忑慌乱在此刻变成平静样和,没有面对虞舜时的醋海翻腾和怅然若失,她竟然可以心平气和的接受,完全没有丝毫生气的情绪,只觉得这像一个笑话、误会……   易湘君清雅的脸孔突然浮现在眼前,她怔了一下。对她,自己或许也误会了吧!和她在一起总是自己说话的机会多,而她有数次欲言又止的模样,她却因为烦心自己的事情以至于忽略了她,像那日在修道院……   一抬眸,讶然地迎视他惟悴的脸庞,看来他并不比她好过,而君君……轻喟一声,她恐怕更不好过吧?毕竟她的个性向来温柔体贴,她受的伤害想必比她和商汤还重几分。   “不,真正错的人是我,我才是那始作俑者,我不该乱吃醋的,偏我太过于在乎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远不如你,所以……”今日看着邮轮航离,他的心也在瞬间失落再也寻不回,那时他才看清楚自己的盲点,偏偏意气让他拉不下自尊。   “你活该!”一切都为时已晚,她突然觉得好气又好笑,商汤居然吃她的醋,有没有搞错?她和易湘君又不是同性恋,再说她们两个最好朋友、好姐妹,而且相识在他之前,她的地位自然比他这个认识不足十日的男人多一些,想和她抢君君心目中的地盘,活该!   “什么?”商汤呆住了,她竟然骂他活该。   “我说你活该,连女孩子的醋都吃,那要是真的跑出情敌,你不就得去跳悔。我现在才发现你很笨,既然知道我和君君的友情,你为什么不来巴结我咧,这样我就不会再傻傻的暗恋你,你也不会害我误会君君欺骗我,甚至害我追错目标,浪费好多时间,都是你不好,你是该跟我道歉。”叶恩诗张大眼睛凶狠的瞪着他,直到此刻,她才发觉自己大错特错,因为她错失许多和虞舜独处的好机会,她本可以利用那段好时光卯起劲来倒追他,结果——   她错了,虞舜之前就提醒过她,是她看不透一见钟情和一时迷恋的差别,甚至自私的只想到自己,却疏忽易湘君的心情和异常。说来她亦难辞其咎,不过幸运的是她太了解易湘君的个性和为人,所以她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沦落到像商汤一样的境遇。   “都是我的错?”商汤傻眼了,随即了悟的凝望着她。   她脸上又回复到初见时的神情和光采,不同的是眼中已然失去迷恋他的眸光。他不禁微微一笑,看来她已经想通了,他不用担心她会再横阻在他和易湘君之间,只是一想到前几日他和易湘君的绝裂,他的心像处在无底深渊般难以回升。   “不是你的错,难道是我的错吗?你是不是男人呀,这种错难道要我这种小女人来承担吗?还有你要追君君竟然没有先来跟我拜码头,这笔帐算在你头上,我要你补偿我的心灵损失和打击。”   “补偿,我——”那个迷恋他的小女生怎么突然变得像只得理不饶人的母老虎,商汤暗暗咋舌。不过从她的架势和语气看来,他还是别得罪她的好,同时偷偷庆幸自己爱上的人不是她,否则日后绝对会有苦头吃。   “怎样,你不想补偿啊?”叶思诗神气的眉一扬,她不趁这个机会捞他的好处,以后可就难罗。   “不敢,你尽管开口吧,只要我的能力范围内都没问题。”商汤苦笑的摊摊手,还是他的君儿好,她——敬谢不敏。   “算你识相,其实我的补偿很简单,就是请你陪我一起去市区参观。”   “现在吗?”商汤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的问道。她真的是个有趣的女生,如果脾气别这么悍,或许他会爱上她也不一定。   叶思诗点点头。   商汤微笑的拉住她的手挽起,这个举动吓了叶思诗一跳,却凑巧的落在刚踏出制片厂的虞舜和洪文德的眼里,这副情景活像是情侣约会般的画面。   “二公子,那不是四公子和叶小姐吗?他们——”洪文德惊诧的低语,却在迎上虞舜凌厉阴暗的眸光时蓦然闭嘴,冷汗已经一颗颗从脸上、身上的毛细孔渗出。   冷冷的看着前方亲暱的手挽着手的商汤和叶思诗,虞舜一脸森冷的赫然转过身走回制片厂。   “二公子,你不去机场吗?夫人和三公子——他的举动让洪文德诧异的忍不住再大着胆子提醒,却在看见虞舜一道更犀利的眸光后永远闭嘴。他还不想死,于是他赶紧乖乖的追上前去,反正他已经尽秘书的责任通知过主子,再来可不关他的事。   赶在晚膳前回到小木屋,叶思诗在洗完一个舒服的热水澡后,换上轻松的休闲服,将自己下午在异国小店为虞舜买的小礼物带在身上,就朝制片厂所搭起的餐厅所在地闲步而去,一路上灯光璀璨通明亮若白昼,欢乐的乐声不间断的从前方传来,今晚真热闹呀。   踏入布置得极具异国情调的餐厅,原本一字排开的餐桌今天呈U 字形排列,缺空的部分摆设了一个大型的卡拉OK舞台,那欢热的乐声就是从舞台的喇叭里流泄出的。   而自助餐式的用膳方式,使得晚膳透露出一股不寻常的意味,事实上这倒像是庆祝的晚宴,可能是庆祝明天“太阳与玫瑰”一片终于要开始拍摄了吧。   演员和工作人员大部到齐,她试图从热闹拥挤的人群中,找寻出虞舜高大的身影,只可惜人实在太多了,她不禁有些无力的摸摸放在长裤口袋中的小礼物,下午在商店一看见那银制的云豹颈链、她就忍不住想到虞舜,所以尽管商品标价是她这种女学生一看荷包就瞬间消扁的心痛的价钱,她还是咬牙买了下来。   “叶小姐,”看着她像无头苍蝇般的在人群中穿梭,洪文德忍不住叫住她,因为她,爱新觉罗家又掀起狂风浪潮,而且状况严重的程度比长公子唐尧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洪先生,你有看见虞舜吗?”一看见洪文德,叶思诗不禁开心的问道,因为他是虞舜的私人秘书,找到他应该就可以知道虞舜身在何方。   “二公子,他和四公子出去……啊,二公子来了。”洪文德皱起眉头看向两位公子适才离开的方向,却在看见虞舜单独的身影出现在餐厅大门口时怔愣了一下,四公子人呢?   叶思诗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见到虞舜俊挺的身子,她朝他快步走去,她得比那些妖娇美丽的女人动作要更快,因为她要告诉他她的心意,她喜欢他,她决定做他的女朋友,任何觊觎他的女人最好哪边凉快闪哪边。   虞舜冷着一张脸看着眼前热闹的场面,当眼光在注意到那个朝他快步跑来的娇小身影时,一股火气就不住的直往上冒。   她还来找他做什么?她不是还喜欢着商汤,下午甚至还和他一起出游逛街,刚刚他实在忍不住就把商汤给叫出去,无视于工作人员怪异的眼光,他得彻底和他说个明白。   “二哥,我有话和你说。”   夏禹酷极的俊脸映入他的眼帘,虞舜冷冷的瞄了他一眼,另一个让他更生气的人就非他莫属了,竟然怂恿母亲把该婚配给大哥的罗威财团之女塞到他身上,当场害他和母亲撕破脸,母亲一怒之下和他断绝母子关系拂袖而去,他这个罪魁祸首竟还死赖着不走。   “我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无话好说。”他只想痛扁他一顿,纵使知道他是想摆脱家族庞大的企业压力,可一想到他的所作所为,他还是忍不住要生他的气,谁教他刚好挑在他心情火佳的时候送上门来。   “别这样嘛,二哥,我可是你同母异父的亲弟弟那,再说长幼有序,母亲把念头动到你头上是很自然的事情,你怎么可以怪到我身上来,况且是你先偏心,我只是保护自己。”   “偏心,我哪里偏心了?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你自己好自为之吧。”好吧,他是在迁怒,他本来可以不用将局面弄得如此无法收拾,只是当时他根本就没有心情去安抚母亲激动的情绪,结果——   “我……二哥,我求求你,你帮帮我,我根本就不是接掌公司的料。你知道吗?每天都有批改不完的文件、每天都有做不完的决策、开不完的会、出席不完的应酬交际……我快疯了,二哥,我已经有四个多月没有碰电脑、泡美眉,你知道我这些日子过得根本就不是人过的生活,二哥,你帮帮我。”夏禹一想到这几个月来的生活,他就想哭。   “我很同情你,不过——”还真悲惨啊,他可以想见以他过往的率性逍遥生活,他目前的日子有多难捱,只可惜他有心无力,毕竟现在他都已经被扫地出门,压根儿帮不上他的忙。   “二哥,你不能见死不救。”夏禹超级哀怨的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害他跌入地狱的人就是他,所以解铃还须系铃人,可以救他出地狱的人相信亦只有他。为争取见他一面,他可是用尽心机,不然他到现在可能都还踏不出“皇爵集团”总公司的重重高楼。   “总经理,总裁要你立刻回饭店,她发现你失踪了,现在正大发雷霆。”一个穿着灰色套装,脸上戴着一副深度近视、黑色镜框的女子走过来说道。   “噢。”夏禹垂头丧气的回应一声。   “罗秘书,好久不见。”着实不忍,虞舜轻叹一声,看着这位从小被母亲带在身边并对母亲忠心耿耿的女秘书罗雯滇,夏禹在她的监控下,想必如同孙悟空遇上如来佛,注定逃不出她们的手掌心。   “二公子,真是对不住,总裁命令下来,你和皇爵集团已经没有关系,所以我不可以再跟你讲话,请你原谅我。”罗雯琪一板一眼的声音,立刻恭敬的响起。   “没关系,你可以给我一分钟的时间吗?我有话想单独和夏禹谈谈。”母亲还真是翻脸无情,虞舜看着如丧考妣的夏禹,真是教他不同情他都难。   “二哥。”夏禹黯淡的眼眸赫然亮起光辉。   “罗秘书,可以吗?”虞舜有礼的徵询。   “嗯,总经理,我在门口等你。”罗雯琪无法拒绝的点点头,旋即退下离开。   “二哥,你是不是终于良心发现要帮我了?”夏禹焦急又心喜的问道。   “禹,我没有办法帮你,不过我倒是有个法子,你可以听听看。”良心发现!?他这是什么话。除非找商汤做替死鬼,不然夏禹永远无法从这水深火热的日子中脱身,只是现在脑筋又不能动到商汤身上。所以目前只有利用身边可运用的资源,他的生活才会过得一如往昔。   “什么法子?”   “你可以从罗秘书身上下手。”   “罗秘书?她像只鹰犬,我脑筋才动一下就被看穿,二哥,我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夏禹膛大眼睛,这几个月来不知和她斗法几百回合、他总是输的一方,谁教她有母亲这块免死金牌,他根本整不倒她。   “如果她变成你的鹰犬呢?”   “什么意思?”   “你就不能多用用大脑,她是个女人,而且是个能力不逊于母亲的女人,想扳倒她你是没那个能力和胜算,唯一的方法就是让她倒戈站在你这边,就算你身在皇爵集团总公司,日子还是可以过得像以往一样的逍遥自在,就看你怎么做。”真是朽木不可雕也,虞舜忍下想挥他一拳的冲动。   “二哥,你的意思是说要我去……”无法相信耳中所听见的话语,夏禹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直到他坚定的对他点点头。   “别开玩笑好不好?她长得这么丑又不可爱,我一看见她就反胃,你居然要我去泡她,我会吐的。”让他“屎”了吧,他不可能真的是在暗示他去追罗雯琪吧!天,一看见她那令人倒退三步的尊容,他那话儿就软了。   “喔,那你就认命的接管公司,为皇爵集团鞠躬尽瘁死而后己,永远别想再碰到你的宝贝电脑和漂亮美眉,你自己二选一吧。”虞舜无所谓的挑挑眉,他可是仁至义尽,到时别怨他见死不救。   “二哥,你真是太残忍了。”夏禹绝望的摇摇头。   “快去吧,别让你的罗秘书在门口等人久,要让一个女人心甘情愿的为你卖命、为你尽忠,只有把她变成你的女人;到时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小小的牺牲是值得的,你自己想一想吧。”他会残忍吗?虞舜可是相当的不以为然。   夏禹只是哀怨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拖着颓丧的脚步往餐厅门口无力的走去。   “虞舜。”   好不容易从拥挤的人群中来到虞舜身边,叶思诗紧张又开心的叫道,眼角徐光却瞟见薇薇安和一群工作人员正朝他走来。不行,他是她的,她得趁众人还没来到之前,先表白心意。   “思——”虞舜半眯起眼,甫说出一个字,就被她拉住手臂,大力的往外拖着走,在毫无心理准备下,他错愕的任她拉出餐厅外,一直到无人的制片厂里。   “好了,这里就投人会打扰我们两个说话。”确定制片厂里只有他和她两个人,叶思诗总算松了一口气。   “你想要跟我说什么?”虞舜淡淡的瞄了她一眼。不懂她下午既然和商汤一起出游,现在为什么还来找他。是来炫耀她的情史还是来回覆她的拒绝——他咬紧牙,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着,天晓得一想到刚刚商汤所丢下的话语,他就气得想抓狂。   “虞舜,你……你早上不是问我要不要当你的女朋友吗?”叶思诗红着脸稍稍口吃的说,虽说决定表明心意,可真的与他单独面对而相处,她居然不好意思了。   “怎么,你有答案了吗?”虞舜身子一僵,她的心果然还是只系在商汤身上,毕竟小弟已经和易湘君分手,她正好可以安慰他受创的破碎心灵,她暗恋他两年不是吗?否则下午两人就不会双双山游。该死!他握紧了拳头。   “嗯,我喜欢你,我决定做你的女朋友。”全然没有注意到虞舜异常难看的神色,叶思诗害羞的点点头,这种话任她脸皮再厚,说出来还是挺难为情的。   她喜欢他!?   “你说什么?”虞舜呆住了,她不是来告诉他她喜欢的人是商汤吗?   “我喜欢你,今天下午碰见商汤,我才弄清楚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是你,下午我拖着他陪我去参观市区,我还买了一样东西要送给你喔。因为我一看见这只豹就觉得它好衬你喔,虽然价钱有点贵,不过我很喜欢,你看你喜不喜欢。”叶思诗羞涩的从裤袋中拿出那条银制云豹颈链,怯怯的递至他面前。   虞舜怔仲的看着她,看着她手上那条闪着银光的项链,完全说不出话来,一颗心瞬间被欣喜给涨得满满,她喜欢他、她喜欢他……不是喜欢商汤!   “虞舜,你……你不喜欢吗?”发现他迟迟未接过手,事实上他根本就像尊化石般的僵在原地,叶思诗忐忑了,开始觉得手上这条项链变得沉重。   毕竟像他这种身价非凡的男人,怎么会看得上这种银质饰品,一时间她突然觉得自己好窘,直到此刻才注意到这个礼物对他而言有多寒酸。   他喜欢,他好喜欢,激动兴奋的心情让他情绪亢奋的说不出话来。   “我、我真傻,这种东西你怎么会喜欢?我……我……”她好丢脸,窘迫的情绪在他一直没有行动的反应下,拿着项链的手顿觉尴尬的想收回来。   虞舜硬是在她把东西收回的同时,快速伸手拿过,“送给别人的东西还有收回去的道理吗?你这个女朋友也未免太小气了吧?”这个呛丫头,他不过是高兴的一时反应不过来,她就想把送他的东西收回,世上焉有这番道理。   “可是你不是瞧不起它只是银质做的项链吗?我买不起钻石送给你的,因为我只是个家境普通的女学生,这样说来,我好像配不上你。”叶思诗震了一下,随即有点哀怨的说明,此刻才发觉两人如云与泥的身世背景,乌鸦可以飞上枝头成凤凰吗?她是否大自不量力了些?   “你是配不上我,这么矮又这么凶,东西送给我居然还想要收回去,我认了,从水里救起你,不栽也难。”虞舜将项链戴好,免得她心情丕变的收回去,而后摇头晃脑故作很悲哀的说。   “虞舜,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真的认为我配不上你?好啊、好啊,你就当我刚刚什么都没说,我不做你女朋——晤!”叶思诗闻言气鼓了双颊,她厚着脸皮向他表明心意,结果——   这样就生气了?虞舜摇摇头,然后用最快、最有效的方法堵住她喋喋不休又怒火冲天的小嘴儿,娇艳如花的辱瓣还是用来接吻最适合。   就在两人吻得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二公子,你是寿星好歹露个脸吧。”制片厂外响起洪文德的声音。   “啊,你今天生日啊?”叶思诗一惊,急忙惊诧的推开他。   “嗯,别管它,他们闲着无聊……”虞舜还想继续吻个过瘾。   “什么无聊!很热闹的,走,我肚子也饿了。”叶思诗的心思整个被虞舜的生日给吸引住,拉着他的手就往制片厂外走去。   “思……唉。”他认了,这个呛丫头说风就是雨,看来这个吻不延上一延都不行。   踏进餐厅,虞舜就被众人给团团包围,但他紧拉住叶思诗的手不让她有逃掉的机会,因为她是他的女朋友又想要热闹,那自然就该跟他一起同甘共苦。在唱完生日快乐歌后,用餐的用餐,吃蛋糕的吃蛋糕,想唱歌的人就轮流上台点歌欢唱。   叶思诗这才知道什么叫自我罪受,首先是大家的眼光全盯紧在她身上,特别是女人,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似的噬人可怕,再来是众人轮着上阵的庆贺送礼,这礼物不是实质的物品,而是一杯接过一杯的美酒。   天啊,她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比她这个穷学生还小气,她好歹还送他一条银质项链,虽然是误打误撞的刚好当成生日礼物送给他,不过她万万没想到连商汤都是两串香蕉的来敬酒,不,他脸上还多了两个黑轮。   “二哥,生日快乐。”商汤递上一杯平口满满的白兰地,坏心的祝贺。“谢谢。”虞舜不以为意的挑了挑眉,这一大杯醇口的酒液喝下去,摆明是想灌醉他,但看在他脸上那两个黑轮乃出自他的杰作,他不得不伸手接过就要一口饮进。   “喔,这么大杯会喝死人的,商汤,你怎么这么小气,礼物不送就很过分了,竟然还倒这么一大杯纯酒,小心我在君君面前告你一状。”叶思诗看不下去的抢过他手中的酒杯,她心疼死他了,没礼物收还得被灌酒,好可怜啊!   “谁说我小气,这是二哥自己说的,生日绝对不收礼物,只要敬酒致意就行,我倒满满一杯足以表示我庆贺的心意有多浓厚,是不是呀,二哥?”商汤无辜的为自己澄清,当然这满满一杯是小小报复他送他眼睛两个黑轮之仇。   “什么,有人会这么呆吗?不收礼物却被灌酒,商汤,你把我当傻子呀。”叶思诗才不相信的嗤之以鼻,只是等她话一说完,众人全惊诧的看着她。   “怎么,我说得不对吗?”她被看得一愣一愣,一旁的虞舜脸上则是乍青乍白,之后商汤却突然爆笑出声。   “叶小姐,二公子不是呆,他只是不喜欢收礼物,特别是垂挂佩带在身上的饰品更是一律不收,因为他觉得太累赘又怕大家破费,所以……”洪文德好心的回答她的困惑。   “咦,二哥,你脖子上的这条银质项链不是下午思诗在商店买的吗?”蓦地,商汤惊奇的声音打断了洪文德的话,这下自然又吸引住众人的视线,于是乎众人终于可以肯定虞舜和叶思诗之间的关系有多亲密了。   “说够了没,你……”虞舜有点恼羞成怒的斥道,他被消遣是无所谓,就怕思诗女孩子家脸皮薄受不住。   “虞舜,我好高兴你只收我送你的项链喔!”熟料叶思诗竟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脸欣喜的扑进他怀中。   虞舜仰天叹息,他该知道她是与众不同的,一口饮干杯中的酒液,“谢谢大家为我庆祝生日,今晚请各位玩得尽兴。”   “导演,唱个歌啦。”   “对呀,导演唱歌最好听了。”   话声一落,工作人员全跟着起哄。   “你们唱吧,我——”他的头都痛起来了,这个生日真让他过得有点招架不住,因为那个呛丫头,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和她好好谈一谈。   “思诗,你一定没听过二哥唱歌吧?我跟你说喔,二哥如果唱歌连歌神都要自叹不如。”商汤悠悠的在一旁开了口。   虞舜低咒一声,该死的,他不该只送小弟两个黑轮,他应该在他的嘴巴缝上一条拉链才是。   “真的啊,虞舜,我要听、我要听啦,”叶思诗立刻兴奋的拉着他的手臂就是一阵猛摇。   “二哥,思诗想听你唱歌呢,你一定不会让她失望的,对不对?”商汤对他微微一笑,比起他脸上的黑轮,他这只能算是CASE。   虞舜懊恼的瞪了他一眼,因为他根本就无法对着思诗那充满期盼渴望的脸庞说不,天晓得他已经有三、四年不曾开口唱过歌。   “我就唱一首好了,不过唱得不好还请多包涵。”他若不唱,她铁定又会不开心。   他话声甫落,众人立刻口以热烈的掌声。   “那我就唱一首‘挪威的森林’。”虞舜缓缓地开口,眼光则看向身旁的思   诗,待舞台上的工作人员在卡拉Ok机器输入歌曲编号后,乐声激昂的扬起,他才   转身走上舞台,拿起麦克风,用他那低沉性感的声音唱着:   让我将你心儿摘下 试着将它慢慢融化   看我在你心中是否仍究美无瑕   是否依然为我丝丝牵挂 依然爱我无法自拔   心中是否有我未曾到过的地方啊   那里湖面总是澄清 那里空气充满宁静   雪白明月照在大地 藏着你不愿提起的回忆   你说真心总是可以从头 真爱总是可以长久   为何你的眼神还有孤独时的落寞   是否我只是你一种寄托 填满你感情的缺口   心中那片森林何时能让我停留   那里湖面总是澄清 那里空气充满宁静   雪白明月照在大地 藏着你最深处的秘密   或许我 不该问 让你平静的心再起涟漪   只是爱你的心超出了界限 我想拥有你所有一切   应该是 我不该问 不该让你再将往事重提   只是心中枷锁该如何才能解脱   不同于台湾歌手伍佰嘶声力吼、咬字坚硬的锤锵音调,他温柔醉人、丝丝扣人心弦的嗓音几乎让众人听得如痴如醉,曲声方歇,掌声如雷欢动之响,差点要掀开餐厅屋顶。   叶思诗听傻了,沉醉在虞舜感性迷人的歌声中无法自拔,她以为他只是歌喉不错,万万没想到竟是好到连歌神一听恐怕都要靠边站的境界。天啊,他不唱歌真是埋没上天赐给他的好嗓子,是全世界所有歌迷的一大损失。   “思诗,我二哥这首歌可是专门为你献唱的唷。”商场用手肘碰了碰一旁听得浑然忘我的叶思诗。   到现在他才知道,原来他脸上这两圈黑轮是因为他二哥犹抓不住佳人的芳心继而对他迁怒施暴,不过这个状况显然在叶思诗把他拉到制片厂后立即解除,这么一来,他被打岂非很冤枉?不成,说什么他远得再小小的出口气才行。   叶思诗猛然从极度失神的思绪中回到现实,一迎上他不怀好意的促狭笑容,那模样像极了虞舜——呃!?商汤优雅尊贵的气质瞬间竟令人有种邪恶的感觉。   “告诉你哦,我二哥四年没唱过歌,是因为你的要求他才开唱的喔,而且他还藉着歌词在试探你的心意呢?”   “歌词?那是挪威的森林的歌词,关我……”   “难怪我二哥会扁我,思诗你真的不够细心。”原来这才是症结所在。   “有……有吗?”叶思诗心虚了,温柔体贴她好像还没在虞舜身上表现过,因为一开始对他就印象恶劣,到后头……他早就看过她的真面目,还假得下去吗?   “他对我还存有疙瘩就是因为你没有把事情说清楚,不然他就不会问你心中那片森林何时能让他停留,听清楚是他一个人,别的男人都不行喔。”商汤同情的看着走下舞台正朝他们走来的虞舜,他差不多也该闪了。   “嘎!”叶思诗倒抽口气,她还没把自己的心意跟他说清楚吗?好像有又好像没有,毕竟她如此粗枝大叶……嗯,反正再说一次好像也没有什么损失。   “思诗?”虞舜若有所思的瞪视着商汤,他竟然还敢跟她咬耳朵。   “虞舜,我有话跟你说。”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叶思诗心急的拉着他就往餐厅外走去。   春秋《皇爵二公子》  寻爱扫描  Aris校对   本书版权属原出版社及作者所有, www..txt99.cc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仅供网友欣赏,谢绝一切形式的转载、传阅!   第十章   “太阳与玫瑰”一片正式开拍,出乎众人意料之外,拍摄进度异常顺利,只除了需要叶思诗在海中演出的场景全部停摆。特别是最重要的一幕一一罗多丝从海沫中跃浮起,她最少需要待在海底游滑二分钟的画面,对她这只勉强训练成对海水不恐惧排斥的旱鸭子而言,那无疑是难如登天的挑战。   远远的,碧波荡漾的爱琴海面,数十架摄影矾,有高有低、有左有右的分成四面包围,灯光、镜板齐对着湛篮的海水中一个黑发飘扬、脸若芙容,犹如神话中的海神之女罗多丝装扮的叶思诗,只见她双手划动水面,甫一秒……   “救命啊……救……”呼救的话一张口,嘴巴就咕噜咕噜的灌进好几口咸湿的海水,这已不知是她这几天来喝下的几十口海水,手脚指头都数不清了,叶思诗哀怨的挣扎着,隐在海底随时准备救援的工作人员立刻上前。   沙滩上,“卡!”虞舜脸色铁青的喊道,他本就没期望这回思诗可以成功,只是所有演员的场景全部OK搞定,反而这贯穿全剧灵魂的重要场面频频喊卡。   他知道她泳技特烂。超级怕溺水,但好歹也撑个几秒钟吧。竟然一秒钟就给他挂掉,让他这个她专属的游泳教练颜面彻底无光。   等待在一旁的商汤,在前三次排演后就坐回他的专用椅,穿着戏服跷着二郎腿,手上还拿着一杯助理端来的冰凉饮品好不惬意的啜饮,然后对着水中为自己小命奋战挣扎的叶思诗不住地摇头,他实在很同情她,不过最可怜的恐怕还是工作人员吧?   “导演,这已经是今天第五次,太阳都从东方升到正中央,还要不要再拍?”副导演颜健军头疼的请示道,姑且别论一上午浪费掉的胶卷:这幕本该是破晓时分阳光乍现的场景,现在都已经日正当头、艳阳高照,这情况还能拍吗?   “今大就拍到这里为止。”虞舜伤神的站起身,他实在不懂问题究竟出在什么地方?在游泳池里她的表现明明可以撑过这二分钟,他甚至还将她带到海水中试验过,结果一穿上戏服就……   “导演,你要去哪里?”颜健军错愕的叫住他,往常他不是都会等叶思诗上来?   “我去导演休息室,振伟,叫薇薇安来见我。”虞舜皱着眉头吩咐,会不会是戏服泡水后的重量让思诗承受不起这个负荷,可衣料太薄又恐有春光暴露之虞,他得和她好好研究一番。   被点到名的田振伟愣了一下,“是的,导演。”他只能对着虞舜远去的背影恭敬的回道。   “找薇薇安有用吗?我看问题根本就是出在叶思诗身上。”颜健军无奈的轻喟一声。   “的确,那戏服又要防水又不能曝光,还要给人有若隐若现的感觉,我看薇薇安改衣服改得大概想哭了。”一旁的李克亦有感而发的开口。   “导演对叶思诗真的太好了,明明就是她泳技太烂,导演却没对她说过一句重话,若换做别的演员,恐怕早就被换角了。”田振伟也忍不住的发表意见。   “完了,她泳技若一直不进步,这部戏是不是就一直搁在这里开天窗?”颜健军紧张的说,眼看拍完这一幕戏就可以杀青,大伙不会就此死在这里不能动弹吧?   “要不要干脆建议导演用替身,反正只是个两分钟的片段,在萤幕上只有十秒钟显现,观众应该不会发觉。”田振伟灵机一动的说。   “振伟,你想捱导演骂吗?思诗可是他的女朋友,我可没那胆子去谏言,要说你去说。”颜健军猛摇头。前些日子他不过才说叶恩诗的游技要加强,就被虞舜给瞪得头皮发麻,此刻仍心有余悸。   “健军说得没错,不想死就别建议虞舜用替身,现在的他跟以前不一样,标准的护短,连商汤——他的亲弟弟都被扁过,我建议大家还是把这个烦恼丢给他自己去伤脑筋。”李克赞同的点点头。   “各位,我倒是有一个方法可以让这一幕顺利完成。”坐在一旁纳凉的商汤,不再保持沉默的开了口,时间一直耗在此地虚度,他亦是心急得很,再说这部戏还是得结束,一直卡在这里可不是办法。   “什么方法?”众人均异口同声的转头望着他。   “那就要靠大家同心合作,若有一方出差池、我们全部都要遭殃;可相反的,大家就可以摆脱这无法结束杀青的梦魇,如何?”商汤微微一笑,他报仇的机会终于来了,而且还一举两得,他何乐而不为?   “我们一定全力配合。”众人偏头想了一下,随即达成共识的点头,因为虞舜受得了,他们可受不了啦。   “好,我跟你们说,这个方法就是……”商汤挥挥手,众人即把耳朵靠过去。   只见商汤嘴皮不停地掀动,众人不住地点头,一场精心设计的阴谋就善意的展开序幕——   “二公子,你找我。”   薇薇安风情万种的走进导演休息室,看着坐在办公椅上的虞舜,故意将门留丝细缝,因为她也受够了不断修改戏服的痛苦折磨,为此她可是更换了一件情凉的露背洋装,既紧张又亢奋的准备演出她的戏分。   “嗯,坐吧。”虞舜淡淡的瞟过她身上几乎快春光外泄的衣物,不过这本来就是薇薇安惯穿的服饰,所以他完全不疑有诈的伸手指着他办公桌前的旋转椅说道。   “二公子,你难道又为了戏服的事情找人家来吗?”薇薇安没理会他的指示,一屁股就坐上他的办公桌面,居高临下让他一览无疑的看清裙下风光,这暧昧的姿势可是全为了稍后被蒙在鼓里即将出现的叶思诗所准备的。   “嗯,薇薇安,你可以坐好吗?你的姿势有欠端庄,实在不够文雅。”虞舜皱起眉头,二个月前他就很明白的告诉她,他们之间曾有的关系已成为过去,她今日竟故态复明,她到底想做什么?   “二公子,你以前不是最喜欢人家坐在办公桌上,你说你最喜欢人家的胸部,又大、又成熟,像个水蜜桃多汁又可口。”薇薇安故意闷骚的边说边用手托高胸前的豪乳,然后将身子挤到他面前。   “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我警告你不准到思诗面前胡言乱语,现在你给我坐好,不然小心我对你不客气。”虞舜脸色一沉,冷若寒霜的眸子迸射异采,让人看了不禁直打寒颤。   “我……”薇薇安吓得脸一白,全身寒毛直竖,她太明白激怒虞舜会有何种下场,她的服装事业一帆风顺,她可不想多年的心血就此毁于一旦,只是商汤她也得罪不起,她……   蓦然,耳中传来“砰”的一声,不管了,反正事情都做到一半,她该相信商汤,再说要死大家都有分,她可不能功亏一篑,她将屁股挪开桌面。   “二公子,你怎么对人家这么凶嘛,你看看人家吓得心儿都怦怦跳。”趁他毫无设防下,双腿立刻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拼命的将自己巨大的豪乳压在他脸上,抱着他错愕的头来回不住的用胸部摩擦着——   “啊……二公子……你吻得人家乳房好舒服……嗯……嗯……”卖命的淫荡叫喊并为求效果不停地轻轻扭动如蛇般的腰肢,看在不知情的人眼中,还真以为两人正打得火熟。   “唔……”虞舜未曾想到薇薇安会如此大胆到不顾他的威胁,被她超大臣乳给压住口鼻,差点窒息没法呼吸。   “虞舜,你在做什么?”叶思诗一推开导演休息室的门,就被眼前所看见的景象给撼得惊呼出声。   薇薇安知道自己已完成使命,立刻功成身退的离开虞舜的大腿,拉拉有些裸露的衣服尽量闪远一点得好,免得惨遭无妄之灾。   “思诗……”虞舜惊愕地看着已经逃到一边的薇薇安,疑惑在心中不断的翻腾,只因为这一切突然间变得很怪异,可哪里怪,此刻并没有给他任何思考的机会,因为叶思诗像个火爆娘子的迅速冲到他面前。   “啪!”的一巴掌掴断他的话语,然后只听她劈里啪啦的丢下话,“虞舜,我跟你完了。”人就转身往来时路掩面拔腿狂奔。   “思诗……”虞舜反应不过来的站起身,左脸颊犹存在火辣辣的热烫,她这一巴掌掴得真是有劲,眼角余光在瞟到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的薇薇安后,怒火顿时烧上他的眼,“薇薇安。”“二公子,你要骂我待会再骂吧,思诗这样跑出去可是会很危险的呢,你还是快去安抚她吧。”薇薇安忙提醒他的摊摊手,一切正如商汤所预料,只是叶思诗这一巴掌……哈!真凶悍。   “该死!”虞舜一震,随即低咒的追上前去,因为他可以确定这一切是个阴谋,却不知道这阴谋的参与者有几人,话又说回来,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他的确只能先把女朋友给追回来再说。   叶思诗心痛得顾不得周遭的环境,拼命的往前跑,完全没注意到前方沙滩上的摄影机、灯光师全体准备开麦拉,一直跑到脚触及湿软的沙地。   眼前碧绿湛蓝的爱琴海,勾起她这些日子的沮丧和挫折,绝望伤心让她想也未想就往海中跑去,在海水淹到她的腰部,就划动手臂的游泳起来。   她就不信她真的让虞舜如此失望,他竟然想换替身,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她,她的努力他应该是全看在眼中才对,他真的是瞧不起她了,不然他不会气得迳自拂袖离去,不然他不会和薇薇安——   呜……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她?   沙滩上,“OK,大功告成。”颜健军一声令下,全体工作人员感动到眼泪差点掉下来,这一幕终于拍完,至于接下来海里奥斯和罗多丝的初遇场面是在浅滩上,那应该是没有问题才对。   “你们在干什么?”虞舜追到沙滩上就看见众人高声欢呼的模样,而叶思诗跑进海水中的画面差点让他心脏停止跳动,只是又是灯光又是摄影机的,让他一头雾水,他们在搞什么鬼?   “二哥,你的罗多丝溺水了,你再不去英雄救美,她可能会死翘翘喔。”商汤好心的走过来提醒他,因为想要事后全体安然脱困并有充分时间逃逸现场,所以海里完全没有安排救生的工作人员。   “什么?”一语惊醒虞舜,他这才发现海中没有救援的工作人员,只有正沉入海底的叶思诗,“该死!”再也顾不得想厘清眼前的一切,他心惊胆跳的立刻跑入海中,朝她溺水的方向快速游过去。   “各位,收工了,一起去庆祝吧!”一见虞舜跳入海中,商汤清了清喉咙吆喝道,这里就留给他们小俩口吧!   看着虞舜已然抓住溺沉的叶思诗,众人立刻识相的收拾好东西,举步离开他们集体造反的现场,庆祝去也。   海水里,虞舜紧抓着叶思诗的手往最靠近他们突出海面的礁岩游去。天啊,她居然游了近五十尺,真是让他刮目相看,只是一下子体力透支太多,他怕她承受不住而未将她带回安全的沙滩上。   “咳……咳……”被灌入太多海水,叶思诗虽没窒息却也呛得咳嗽不止。   “思诗,你不要紧吧?”虞舜心疼的轻拍她的背部,他总算知道他们在搞什么花样了。一个个皮都在痒,不用说他也晓得这一切是谁在背后主使,因为他的下属没一个人敢向天借胆、除了他亲爱的小弟商汤不做第二人想。   “放开我,不用你假好心,你这个花花公子,你去陪那个大乳牛喝奶去,你还来找我做什么?你干脆让我淹死算了,反正我就是很笨、很没用,学了两个月的游泳,还是一点都不会。”叶思诗不领情的挥手打掉他轻拍背部的手。   “谁敢说你很笨、没用呢?称刚完美的演出证明你非常用功的在学游泳,我这个教练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虞舜哭笑不得的柔声安抚,想也知道他们铁定是在她耳边假藉他的名义发布不实谣言。   “就是你说的,你想不承认!你放开我啦,我跟你吹了,你去找那个大乳牛,你抓着我做什么?”叶思诗气愤的转过身,手指用力地猛戳着他的胸膛。   “嘎!”一看见她身上被海水浸湿,未穿着胸罩的乳房整个宛若透明的呈现在眼前,虞舜不禁倒抽一口气,见她粉色的乳蕾因海水而尖挺,胯间顿时起了强烈的化学反应。   发觉到他两眼呆滞的瞪着自己,叶思诗不禁好奇的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啊!讨厌,别看、别看!”她惊喘着用手遮住胸前透明的裸露春光,这戏服真的太曝露了。   “好,我不看。”虞舜眸光一黯,随即邪邪的一笑二话不说就放开抓住她的手,他就不信她不会自动投怀送抱。   靠着他双手扶持勉强靠在礁岩上的叶思诗,他这一抽开手,当场吓得她惊叫连连的勾住他的颈项。   “啊,不要放开我,人家好怕。”她花容失色的惨叫,要知道她才刚溺水耶。   “是你叫我放开你,现在你又叫我不要放开你,思诗,你到底要我怎么做?”虞舜故意很无奈的说道。   “不要放开,不然人家会怕啦。”为了小命着想,虽然心里仍气得半死,叶思诗还是没胆的屈服,反正等到沙滩上再和他算帐也不迟。   “遵命。”虞舜邪笑的将手罩上她胸前的柔软山丘。   “啊!你要做什么?!”叶思诗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伸手拍掉他的禄山之爪。   这个色狼,刚摸完薇薇安的木瓜奶,现在就来打她这小珍珠奶茶的主意。   “抱好,不然我可不救你喔。”虞舜很小人的威胁,而后就不客气的将她上半身压在礁岩上,饥渴的唇迫不及待的含住她那微咸的双乳。   “不要这样,舜,不要……”乳尖被大力的吸吮扯弄,带来一股强烈的快感,可光天化日之下,还身处在浪潮环绕拍击的礁岩上,他怎么可以对她做这种事,他羞也不羞!   “不要?你害我没鲜奶喝,你这小珍珠奶茶得补偿我的损失。”虞舜一手使力的将她身子整个往上提,然后粗鲁的扯下她的泳裤,分开她的双腿,火热的唇就毫不客气的在咸湿的花谷小径舔弄起来……   “不……嗯……舜……啊……”私处整个被他扳开在明亮的阳光下,叶思诗羞红了脸,看着他的头颅埋在她的双腿间,熟稔的挑起她敏感的部位,她完全无法抑止的呻吟出声,舒服的感觉不断的从他唇舌在身体游移到的各处愉悦的炸开,她不由自主的抓住他的头发款款扭动着纤腰。   “舒服吗?”在海水中做爱的滋味这还是第一遭,他只觉得身体异常的亢奋,那咸咸甜甜的风味让他胯间像是要爆炸似的,他伸手拉下湿黏在身上的长裤,露出那雄赳赳、气昂昂的下体。   “我好舒服……舜……给我……人家想要……”叶思诗在他唇舌舔吮下几乎疯狂的哀求,这一刻她只想要他的坚硬立刻充满她的柔软,其余已无法多想。   “我和薇薇安完全不是你想像的那样,我只喜欢你,你相不相信我?”他深吸一口气,趁她意乱情迷时为自己辩白澄清。   “嗯……相信……人家相信……给我……求你……”她意乱情迷的娇声渴求,私处在他的舔弄下委实痒得受不了,她好想要他威猛的挺进,她好想要他的火热填满体内的空虚,她好想、好想……   “我爱你。”抬起头,他深情的望着她,轻吐爱人间永恒不变的爱语,然后温柔的翻转她的身,从臀后进人她紧窒的花谷——   “啊……我也爱你……舜……”那一瞬间被填满充实的快感让她娇喘出声,双手仅能抓住礁岩突起物撑住自己的重量,饥渴难耐的扭动腰臀催促着他在进人她后就停止不动的昂挺。   “记住这句话,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准你再跟我说分手之类的话语,不然我真的会生气。”虞舜这才满意的一手揉捏她的双乳,一手紧箍她的腰肢,然后狂猛的在她体内抽插冲刺,一下比一下强烈、一下比一下快速、一下比一下撞击得更深更重……   “嗯……我不敢了……舜……求求你……啊……”那如狂风暴雨般的姿态在体内直捣黄龙,快感随着海水荡漾般一波一波的进出敏感火热的幽径,每一次动作都让她舒服得快要飞上青天,叶思诗受不住的吟叫出声。   “真的不敢了吗?”   “人家不敢了……”湛蓝的爱琴海,乘着海风断断续续的传来爱人间的低语呢喃,在璀璨亮如宝石的海面上,爱情的浪漫传说又添一则。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