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手机电子书,源于网络及网友上传收集。 http://www.sxcnw.org整理制作,并提供下载 目标明年做爸爸 1 秋高气爽的九月又迎来了一批刚入校的新生,虽然是大一新生,但溺爱孩子的父母们还是亲自送他们的宝贝上学,一辆又一辆的私家车驶入了Z大的宿舍区,有奔驰、有宝马,其中还不乏一些政府车,整个校园像是在开车展一样热闹。 在高级学生公寓门前,忽然停下了一辆大房车--就是前面是车,后面住人的那种,看宿舍的老刘见惯了各种车,这种车还是头一次见到,他把胸前的眼镜挂到了鼻子上,仔细打量着这看起来有点像集装箱的车子,车门打开了,跳下了一个英俊沈稳的男人,如果不是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他已经是个中年人,一个充满成熟魅力的中年男人。 骆风行利落的打开房车的后门,然后对里面的人笑道:“下来吧,到了!” 率先跳下车的是他的宝贝儿子柳絮飞,和自己有七分像的帅气脸孔上还留着一丝不耐:“别跟着我行不行?”当然这话不是对他的爸爸说的,而是对后面紧跟着自己跳下来的司徒夏白说的。 司徒夏白故作委屈的噘了噘嘴:“是我丈人叫我们下来的。” 看着那张漂亮得过份的脸,柳絮飞忍了很久才没将自己的双手掐上他的脖子:“什么丈人不丈人的,他是我爸!你最多只能叫伯父!” 司徒夏白眨了眨眼,视线直接跳过他对着骆风行笑道:“我从小就是这么叫的,对不对,丈人?” 恶魔!柳絮飞气得差点吐血,干脆转过身去不搭理他,免得自己真的在报名的第一天就吐血身亡而成为Z大之最--最倒霉的新生。 “白白,接住爹地!”话音刚落,一道人影已经落在了司徒夏白的手臂之中,司宵白一站稳就兴奋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白白,接得好!你们两个快下来!”他冲车里的人说道。 终于司徒逸和柳笑风慢吞吞的下了车,司宵白看了看高高的学生公寓,打了个响指,一手搂着儿子,一手搂着半子,不过因为“两个小孩”发育太好,他站中间足足比他们矮了半个头:“走,搬东西上去!” 看宿舍的老刘从来没有见过有学生上学背着音响、电视、甚至还有沙发,难怪用这么大的房车来,这不是上学,简直就是搬家! 当所有的东西全整理完毕时,柳絮飞第一百零一次提出抗议:“为什么我要和他住同一间公寓?” 司徒夏白笑咪咪的答道:“第一:因为这是二人学生公寓,所以就是两个人住;第二:我们反正是要结婚的,现在就先同居;第三:我准备明年当爸爸!这三个理由充不充份?” 在柳絮飞气得快半死时,司宵白又道:“你们要好好努力,我已经在为我的孙子准备礼物了,对了,你们小时候的睡袋我还留着呢,将来给你们的孩子用,还有……” 一席话下来柳絮飞真的气得快晕倒了,本来很帅气的脸变得有些扭曲,脸上的表情甚至有点像电影中杀人狂魔杀人前的表情,他撂下狠话:“鬼才和你同居呢,我警告你啊,从今往后你不要再跟着我了,否则我可对你不客气!” 司徒夏白挑了挑眉,漂亮的脸上有着一丝邪笑:“你不要对我客气,欢迎你来蹂恁我!” 忍不可忍,无需再忍!柳絮飞将手中的茶杯向那恶魔扔了过去,也不管杯子里还有着滚烫的水,如果这杯水能烫死他,他倒是开心得很。 可飞在半空中的水杯稳稳的落在了司徒夏白的手中,连一滴水都没有洒出来,动作潇洒得连动作明星都要自愧不如,他轻啜了一小口:“哎,虽然只是间接接吻,但这也是你的一番心意,我怎么能拒绝呢?” 不行了,自己真的要被气炸了,柳絮飞看向在一边凉快的双亲,大吼道:“爸!我要转学!” 反对有用吗?没用!抗议有效吗?无效! 刚才还略嫌小的公寓忽然变得空旷起来,整个公寓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人,那四个“帅帅的老男人”早已经脚底抹油了,柳絮飞看着房间里的那张双人大床,气得牙痒痒的:“怎么就一张床?” 司徒夏白悠闲的往床上一躺,朝柳絮飞抛了个“媚眼”:“既然是同居当然是一张床了,不过如果你想睡地板,我也不会和你抢的。” 柳絮飞被司徒夏白一激立刻占住了床的另一边:“我为什么要睡地板?我偏偏就要睡床!” 司徒夏白忽然翻了个身,半边身子全压在了柳絮飞身上,那条腿正好压在柳絮飞的私处,还有意无意的摩蹭几下,他的举动吓得柳絮飞自动用床上滚到床下,一张脸涨得通红:“你干什么?” “我没有干什么啊?” 司徒夏白无辜的眼光活像柳絮飞冤枉了他一样:“你干什么这么怕我啊?” 为了不甘示弱,柳絮飞立刻又爬上了床,将司徒夏白踹到另一边:“我为什么要怕你?论身高、论体重、论身手,我哪样比你差?” 看到柳絮飞躺在自己旁边,司徒夏白在心里窃笑,飞飞呀飞飞,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明年准备替我生孩子吧! 开学第一天,先是一场无聊的新生开学典礼,虽然是秋天,但站在操场上听着校长、主任之类的说着废话也是很累人的,尤其是众多刚挣脱父母牢笼的女孩子们,那眼光真是恨不得将那些帅哥们生吞活剥了,短短的一刻锺,已经有无数个女孩子给他们送了时令蔬菜--秋天的菠菜。 典礼一结束,整个操场像炸开了锅一样,而司徒夏白和柳絮飞身边已经围着十几个颇为大胆的女生,胆小的女孩们只能站得远远的看着。 “好帅啊,你叫什么名字?能给我电话号码吗?”这类的话语重复在耳边出现,司徒夏白不耐的的道:“我又不认识你们,干嘛告诉你们?”糟了,飞飞被人群冲到哪儿了?刚才还见他被一群女孩子围住的。 此时的柳絮飞正飞快的从人群中穿梭,心里快要笑翻了天,这下这跟屁虫不会跟来了,上大学就是好啊,校园大得转半天都转不完,司徒夏白想找到自己也没那么容易了。 一幢幢风格迥异的教学楼,走在路上三三两两的学生,整个校园的气氛让人轻松舒服,连吹过来的风都像夹杂著书香味,真是自由的一天啊! 从懂事起,司徒夏白这个名字就印入了自己的脑中,上幼儿园时整天跟着自己屁股后面跑,本来还想和他一起玩的,可是自从他凶巴巴的赶走了自己身边所有的朋友之后,司徒夏白这个名字就成了恶魔的代名词。 先是幼儿园,然后小学、初中、高中,除了放假,没有哪一天不看见他的,偏偏两人还做了十几年的同桌,真是看得要多心烦就有多心烦。 “啊,小心!”几声尖叫声响起才将他的思绪拉回来,真是的,难得获得自由又想到那恶魔干嘛? 从天而降的一盆水将他全身洒个透湿,梳得整齐的刘海全贴在了脸上,开学的第一天,他就以“独特的个人风格”在“万人瞩目”之下跑回了学生公寓。 要不是心里想着那恶魔的事情,自己怎么会心不在焉的走路呢?柳絮飞拿出钥匙,打开门,愤愤的再踢关上它:“可恶,司徒夏白都是你害的!” 在校园里转了老半天的司徒夏白一打开门就看到一副美人出浴图,柳絮飞还没发现自己口中的恶魔已经回来了,径自用毛巾擦着头发,举手投足间不经意的性感差点让司徒夏白化身为狼扑上去,不过为了观看美人出浴图,还是忍了。 被热水冲涮成的粉红色肌肤,结实的胸膛上残留的水珠沿着胸线一直往下淌至腹部,然后隐没在那一条小小的白色内裤中,那白色的内裤因为湿气而显得半透明,司徒夏白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那里面的线条以及黑色的密林。 完了,自己的鼻血快要流出来了吧?身体内的骚动越来越强烈,已经勃起的下身饥渴的想冲破内裤,不行了,快忍不住了! 人影一晃,只看见洗漱间的门已经关上,里面传来了水声,柳絮飞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缓缓吐出三个字:“神经病!” 2 早上开学典礼,下午正式上课,但由于公寓离他们的教室有好长一段路,所以他们的双亲为他们准备了一部摩托车,对,就是一部!摩托车很拉风,是赛车的那一种,但两个人坐一起会贴在一块儿。 “为什么我要坐后面?为什么不是你坐后面?”柳絮飞捧着头盔死也不肯上车,这坐前面和坐后面可是关系到男人的面子问题。 而司徒夏白早就戴上了头盔在发动车子,理所当然的道:“我的技术比你好啊。” 柳絮飞不服的道:“我的技术比你好才对!” 忽然司徒夏白的脸在他面前放大了一倍,并且在他耳朵边上小声的道:“我们两个谁技术好,坐一坐就知道了!” 他绝对是一语双关!柳絮飞气得立刻伸手掐着司徒夏白腰际,恶狠狠的道:“你给我坐后面去!” 司徒夏白现在倒是很大方的让开了位置,还热情的拍了拍皮垫子:“来啊,坐。” 当柳絮飞跨上去时立刻后悔了,那恶魔像八爪鱼一样全粘到了自己身上,下巴搁在自己肩膀上,双手紧紧的搂着自己的腰,大腿也贴着自己的,还露出个人畜无害的笑容:“走吧!” 骑虎难下的柳絮飞只好悻悻的戴上头盔,心中暗道:“下次还是坐后面好。” 看了下手表,到教室只用了八分钟,可在这八分钟内几乎全身上下都被那恶魔摸了个遍,他顶着张臭脸走进教室,无视于忽然沸腾的同学,挑了个最前面的座位坐下来,通常学生都是往后坐,因为在老师的眼皮底下要做小动作可难了。 果然那跟屁虫恶魔如以前一样,还是坐到了他隔壁,幸好大学里是一人一张小桌子,用不着像以前那样屁股坐在同一张凳子上了。 原本教室里的同学都不熟一直在各做各的事,现在女生们有了共同的话题--两个帅哥,和帅哥们同班,她们的机会好大,男生们有了共同的劲敌--两个酷男,看看女生们兴奋的表情他们就想哭,看来吃窝边草的机会不大了。 司徒夏白已经对这种事习已为常,他淡淡的扯了一丝微笑,在他眼里这些同龄人太幼稚了。 “同学们好!”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戴着副黑框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每一根都服帖的躺在头上:“我是你们以后四年的班导,大家如果以后在学习和生活中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找我。” 看来是个严谨的人呢!大家一阵唏嘘,看来以后的四年日子不好过呢。 班导面无表情的道:“今天刚开学,同们学之间也很陌生,现在就给大家每人半分钟介绍一下自己,就从第一排先开始吧,从左到右按顺序来。” 第一个介绍自己的是司徒夏白左边的男孩,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那味道还真和班导有些像,只不过人好像有点胆小,小声的报了个名字就坐下了:“黄勇。” 现在轮到了司徒夏白,他站了起来,转过身面对全班同学露出了无可挑剔的笑容:“大家好,我是司徒夏白,坐在我右边的这位是我的青梅竹马兼同居人柳絮飞,相信以后我们大家会好好相处,好了,我介绍完毕,那位同学,该你了!”他直接跳过柳絮飞指向他右边的那个同学。 教室里又炸开了锅,而柳絮飞死瞪着那肇事者,这恶魔竟然就这么在课堂上说他们同居,还不给他自我介绍的机会,虽然自己不想说一些自我介绍的废话,但也用不着他替自己说啊!真是恶劣的本性! 就这样郁闷了一节课,当下课铃一响,周围忽然多了一群人出来,那些发花痴的女生们已经围了一圈,柳絮飞顿时觉得空气变得浑浊,有没有搞错?我又不是熊猫,围着我看干嘛?不过好像司徒夏白那儿也跟他差不多。 “哇,好长的头发啊,你是天天自己梳头吗?”某女伸出狼手抚摸着他的马尾。 “皮肤好好啊,是不是天天做保养?”脸颊上又被捏了一把。 天哪,这什么世界?光天化日之下女人就这么放肆,柳絮飞皱了皱眉,那跟屁虫怎么没帮他解决掉这些麻烦? “喂……”刚想发脾气,却见女生们自动让了一条路出来,那恶魔已经站在了他桌旁,用温和的笑容迷惑着大家:“抱歉了各位美女请让一让,他身体不好,如果人一多就会呼吸不畅,会随时晕倒的。”说完立刻拉着自己就跑:“出去走走,对你身体有益。” 甩开了那些花痴,一口气冲到楼顶,关上那扇小门,柳絮飞才松了口气:“你的谎话很蹩脚,我像那种弱不禁风,随时会晕倒的人吗?” 司徒夏白笑了笑:“如果你想继续回去被那群狼女缠着就请便吧。” 呃……算了吧,弱不禁风就弱不禁风吧,总比被那群狼女生吞活剥的好,柳絮飞只得摸了摸鼻子道,闷不吭声。 “你的头发乱了,来,我帮你重绑一下。”司徒夏白边说边动手将柳絮飞的马尾散了下来,乌黑的长发立刻披散开来,指尖的柔顺和鼻间的清香让他着迷,他温柔的在那发间按摩着:“飞飞,你记不记得小时候你的头发被我编得打结,梳得梳不开,后来还是用剪刀剪掉的?” 本来还挺享受头皮按摩的柳絮飞想到小时候被这恶魔剪成足球场的头发就一阵心疼,抱怨道:“你还说,都怪你,害我一个月都没脸上幼儿园,那些小朋友看到我就会大笑。”因为头发被他剪得东一块西一块的,所以爸爸只好带他去理了个光头。 司徒夏白忍着笑,飞飞的那个光头在幼儿园当时还挺风光的,有不少小男生都学他去理了个大光头,结果上课时看到的脑袋十个有四个是光光的,站在太阳光下更是耀眼得像灯泡。 细心的替他绑好头发,司徒夏白轻轻的在那头发上印上一吻,轻得没让柳絮飞发现,轻得只有风知道…… 五点半一到,学生们捧着叽哩咕噜乱叫的肚子奔向学生餐厅,那气势就像玉米地里的蝗虫,看看餐厅的位置也不多了,司徒夏白就让柳絮飞先占了一张二人桌子,然后自己去买晚饭。 尽管是在学校,贫富的差距仍然一眼就能看得出来,穷一点的学生在那里打着大锅饭,家庭较富裕的学生则在另一侧点菜现炒。 在拥挤的人群中一眼就能看见司徒夏白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他走到哪儿身边的人就多了起来,好像全是女生往他身上挤,柳絮飞眯了眯眼,不知道从哪儿来的一股气,他的腿不受控制的向司徒夏白走去,将他从人群中拉了出来:“我们换个地方吃,这地方太吵了!” 虽然学校的餐厅有十几个,但哪儿的餐厅都一样,全是人,两人决定还是骑着摩托到校外的餐厅解决晚饭。 “我不要吃胡萝卜,我又不是兔子!”柳絮飞将菜里的胡萝卜丝全挑了出来挟到司徒夏白碗里,调侃道:“兔宝宝,你吃!” 司徒夏白笑了笑,将胡萝卜丝吃掉,然后也从汤里捞了几片笋子放到柳絮飞碗里:“谢谢熊宝宝,喏,吃笋子!” 看着碗里的笋片,柳絮飞也忍俊不住的笑了起来:“上幼儿园的时候你就喜欢抢我碗里的胡萝卜吃。” 司徒夏白在心中暗道:“那是因为我知道你不喜欢吃。”心中想归想,但脸上却笑道:“你不也一样,专抢我碗里的笋丁吃。” “对了,我记得你还经常抢我的苹果吃!”柳絮飞忽然又想起了他带的大苹果总是在午觉过后不见了,然后在司徒夏白的床下找到苹果核。 司徒夏白赞赏的道:“你的记性真好,上幼儿园的事还记得那么清楚。” “那当然!我的记性从小就好,除了一岁以前的,我什么事都记得清清楚楚。”柳絮飞骄傲的道。 “是吗?”司徒夏白嘴角扬了扬:“那你记得我的西瓜汁谁偷喝的吗?” 呃......怎么他也记性这么好?柳絮飞干笑道:“吃饭吃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一顿晚饭在宁谥的气氛下结束了,司徒夏白微笑的打开了钱包,也许他还没注意到吧,那盘有胡萝卜丝的炒菜是他点的,不是自己。 3 “没有!爹地,你不要胡思乱想好不好?好了,他出来了,就这样,拜拜!” 柳絮飞洗完澡一出来就看见司徒夏白匆匆忙忙的关上了手机:“你爹地啊?继续讲呗,我又不会偷听!” 司徒夏白笑了笑,从抽屉里拿出干毛巾主动上去替柳絮飞擦着头发:“怎么不顺便吹干再出来?” 柳絮飞趴在床上闭着眼享受着:“真舒服,唉,对了,你可别指望我一会儿帮你擦头发。”同样是长头发,要帮他擦头发还不如自己擦呢。 “放心,不会的,我会自己吹干的。” 好舒服的感觉啊!柳絮飞的眼皮开始粘在一起了:“我要睡了。” “嗯。”司徒夏白放柔动作,小心翼翼的擦着每缕发丝,他熟知柳絮飞的各个习惯,比如擦头发的时候就会睡着、做恶梦时会说梦话……这些情报全由他的丈人和岳父大人提供。 直到整块干毛巾已经变得全湿,司徒夏白才放开手中的长发,看着那熟睡的俊脸,忍不住低下头在那滑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晚安。” 待他洗完澡出来已经十二点了,床上的人早已换了N种睡姿了,现在整个人正呈大字形霸住了整张床,全然当这张床是自己的地盘了,他忘了这床有一半是不属于自己的。 “飞飞小猪!”司徒夏白爱怜的捏了捏心上人的鼻头,后者因鼻头痒痒而翻了个身,终于有半张床让了出来。 司徒夏白蹑手蹑脚的爬上床,小心的将柳絮飞搂进怀里,而他的心上人全然不觉,还很自然的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继续安睡。 “呵,我的飞飞……” 七点钟半的钟声一响,司徒夏白立刻拍了拍睡美人的脸颊:“飞飞,快起来了!” “嗯--,爸爸,再让我睡一会儿。”柳絮飞抱着被子又翻了个身,憨憨的神情跟熟睡的婴儿一样,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司徒夏白重重的在他脸颊上留下一吻,然后快速的掀开被子:“飞飞,快起来了,要迟到了!” “迟到!”刚才还睡得像小猪一样的柳絮飞立刻睁开了眼睛,猛的坐床上坐了起来:“几点了?” 司徒夏白将床头的小熊闹钟拿到柳絮飞面前晃了晃:“七点半了!” “啊,完了完了,要迟到了!”柳絮飞立刻冲进了洗漱间去洗脸刷牙,动作快得活像火烧屁股一样。 司徒夏白忍笑道:“别急,衣服在床上,早饭在桌上,来得及。” 柳絮飞呆了呆,刷牙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早说嘛,我还可以多睡五分钟。” 真服了他了,五分钟都不放过,司徒夏白叹了口气:“你忘了算上厕所的时间了。” “啊!”柳絮飞大叫一声,牙刷又飞快的在嘴里运动起来。 不知不觉已经开学一个星期,明天就是周六,学生们几乎全是外地的,对于这个陌生的城市还不是很了解,所以学校为新生准备了Z市一天游。 “我为什么要去啊?我不去!”柳絮飞死抱着被子不放,对于他来说,星期六和星期天的早上就是自由日--可以自由的睡到天黑。 手中的被子被司徒夏白强行夺走,早晨的凉意让柳絮飞蜷成一团,像只虾米:“我要睡觉……” 司徒夏白邪邪一笑,把被子扔到沙发上,然后伸出手来…… “啊!你干嘛脱我裤子!”下身凉飕飕的感觉让柳絮飞完全清醒了,自己的睡裤已经到了司徒夏白手上,身上唯一的那条小裤裤好像起不了什么作用,在那恶魔邪恶的眼神下穿了好像跟没穿一样,他下意识的捂住那重点部位,咽了咽口水:“你想干嘛?? 司徒夏白好笑的看着他:“帮你穿衣服啊,你以为我想干嘛?”他那副待宰小羊羔的模样还真令人“食欲大增”,自己还真想扑上去! 柳絮飞一看床头迭得整整齐齐的衣物立刻抽出一条裤子往身上套,一边穿还一边抱怨道:“我为什么要去逛Z市啊?你跟大家一起去不就行了?” 司徒夏白挑了挑眉:“谁说我们跟他们一起去了?” “呃?不是吗?那你叫我起来干嘛?”柳絮飞又一头栽到床上,抱起一个枕头就睡。 “你这头小猪,快起来!”司徒夏白不怀好意的道:“你再不起来就准备大刑侍候了!” 柳絮飞用手遮住耳朵,嘟哝道:“得了吧你,又不是在南郡,还大刑呢,在这里用私刑可是犯罪的。”才刚说完,一股温热的气息已经靠近了他,危险!脑中自动竖起了黄牌! 可是……晚了! 唇上粘着不属于自己的软软的唇瓣,自己甚至能看到他低垂眼帘下那两排长长的睫毛在微微眨动,他温热的鼻息在自己鼻间流淌,自己呼吸的空气都带着他的气味……被吻了…… 司徒夏白趁着柳絮飞发呆的那会儿已经攻城略地,柔软的舌头强行闯入了他的口腔,分享他甜蜜的津液。 可恶!为什么自己总是处于劣势?柳絮飞暗恼自己,舌头却自动的“抵抗外敌”,与他的缠在一块,柔软而狂热一齐涌向脑间……好爽…… 男人总是忠于自己的欲望,更何况是十八岁的少年,根本禁不起欲望的诱惑。 清晨的性欲被轻轻的撩拨而起,司徒夏白的手滑进了柳絮飞拉链未拉好的牛仔裤中,轻松的握住了他已勃起的分身,呵,已经热成这个样子了。 火热的脆弱被略微显凉的手掌包围,柳絮飞不由发出一声呻吟,不安的扭了扭身子,却意外的被那只手掌圈套了几下:“嗯……”青涩的情潮浮上了脸颊,粉红一片。 司徒夏白将炙热的吻慢慢转移,在那纤细的脖子上啃咬、在那圆润的耳垂上吮吸,看着柳絮飞越来越迷蒙的眼睛不禁加快的手中的速度,天知道他的心上人现在有多可爱、多诱人! 一只手掀开他的睡衣,将雪白的美景映入眼帘,那两抹朱红像落在雪地里的樱桃一样诱人,他已经忍不住将它们纳入口中……果然是世间最美、最甜的果实。 隐忍的欲望快要冲破极限,司徒夏白的额头渗出了点点的细汗,拉开拉链,让柳絮飞轻轻的握住,他沙哑而性感的声音如魔鬼般迷惑着他:“帮我!” 柳絮飞的手不由自主的随着司徒夏白手的节奏而运动,手中那滚烫的硬物在掌心中越来越大,两人的分身在不经意间的触碰更是让人倒吸一口长气。 司徒夏白轻轻包住那只不属于自己的手,让两人的欲望在一起跃动,火般的唇舌继续在那迷人的身躯上点火,那漂亮的身体上已经覆着一层薄薄的汗。 …… “……我……我快要……”柳絮飞的情潮已经涨到了最高点,全身的肌肤泛着粉红色,媚人至极。 “等等。”司徒夏白硬是用手指堵上了柳絮飞的泉眼。 得不到发泄的硬挺快要爆裂了,柳絮飞的眼里渐渐浮上一层水雾,双手也往私处探着,想要挣开他的禁锢,那恶作剧的手终于放开了他的,脑中白光一闪,身体终于得到了解脱,好像他也是。 乳白的液体喷洒在两人的腹部以及身上,那衣冠半褪的暧昧有着说不出的堕落,柳絮飞呻吟一声,拿个了枕头捂住脸:“天哪,我竟然做这么疯狂的事。” 4 在柳絮飞躲在枕头下做鸵鸟的时候,司徒夏白已经将两人身上的爱液擦拭干净,他戳了戳那柔软的枕头,笑道:“你要躲到什么时候?” 枕头下传来闷闷的声音:“我不想跟你说话!” 司徒夏白悠哉的倒在床上,戏虐道:“你不想和我说话可以,难道你不想把裤子穿好?” “啊!”小鸵鸟终于从枕头下露了脸,飞快的将自己的内裤拉上,那脸上红得跟西红柿一样:“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我有的你也有!” 看到他这副可爱的样子,司徒夏白忍不住捏了捏他布满红晕的脸颊,柔声道:“飞飞你在害羞吗?” 害羞?那是形容女孩子的吧?柳絮飞轻哼一声:“我才没有!”话虽如此,可脸上的红晕依然没有褪去。 指腹轻轻摩蹭着他光滑的肌扶,司徒夏白毫不掩饰眼中的爱意:“飞飞,我喜欢你,从小就喜欢你。” 这是告白?柳絮飞被这句话炸呆了:“你……骗……人……” 司徒夏白叹了口气,有点受不了他的迟钝:“明明你的智商有150,可是为什么却这么迟钝?你以为我每天跟着你是逗你玩啊?” 柳絮飞呆呆的道:“我以为你是为了那可笑的婚约。” “我们的婚约一点也不可笑,就算没有婚约,我还是会跟着你的!你只能是我的!”司徒夏白霸道的将自己的唇又印上了那两朵玫瓣。 “咔……”门锁忽然传来极小声的异响。 正沉在热吻中的两人立刻警惕的互看一眼,司徒夏白指了指洗漱间,柳絮飞立刻会意的闪了进去,司徒夏白紧跟其后,估计有人想趁学生们都出去游玩,所以胆大包天的白日行窍吧。 不到半分钟,门被打开了一条缝,等确定房里没人后,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快速的闪了进来,小心的关上门,然后就大肆在房间里翻着东西,因为他以为房里没人,所以边翻边自言自语的道:“不愧是有钱人家的少爷,连液晶壁式电视都搬来了,这应该卖到不少钱吧,咦,这手机也不错,最新款的,留着自己用,还有一个卖了。” “还有一个就留给我吧。” “算了,你算哪根葱啊,我……”小偷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立刻扔下手中的东西夺门而逃,可却在离门两厘米的地方被人揪住了衣领,丝毫动弹不得。 “哟哟哟,来了别走呀,进来坐坐呀!”司徒夏白笑得好不狡猾:“飞飞,东西准备好了没?” 柳絮飞拿了个水杯走了出来:“早就准备好了!” 小偷一脸惊骇的看着面前这两个笑得十分诡异的男孩:“你们想干什么?” “哎,坐下坐下!”司徒夏白把小偷按坐在了椅子上,然后轻轻弹了弹:“进来了怎么也得喝杯茶再走呀!” 就凭这两个少年,自己放手一博还有赢的机会,小偷咬了咬牙,伸手就往口袋摸去,那里面藏着一把匕首,可是他惊呆了,自己的身子竟然连动都动不了:“你们干了什么?” 柳絮飞扬了扬手中的水杯,笑得好不灿烂:“喝了它你就可以走了。”说完立刻捏住小偷的鼻子把杯子里的水灌进了他的嘴巴里。 嗯?甜甜的?不是想象中的尿液或肥皂水,小偷急道:“我喝了,放我走吧,我保证下次再也不偷东西了。” 司徒夏白爽快的在他身上一拍:“好了,你走吧!” 小偷觉得身体能动了,立刻撒腿就跑,不过跑得跌跌撞撞,不是撞了门就是撞了墙。 “哈哈,估计他以后都不敢偷东西了。”柳絮飞摇了摇空空的水杯:“那药真那么神?” 司徒夏白眨了眨眼:“你趴到窗子口看呀。” 柳絮飞当真就趴到窗子口看,片刻那小偷的身影是出现在楼下了,不过以他全身抖动的程度来看,估计该进医院了:“哈,真的,那药叫什么?” “叫笑我癫,吃了以后症状有点像得了羊痫风一样,我干爹给的。” 楼下的那小偷已经倒在地上浑身抽搐了,柳絮飞同情的叹了口气:“我们要不要替他喊救护车?” 目标--脸颊! “啵!”成功偷亲到了!司徒夏白再次在心里窃笑。 “喂,你别过份!你真当我睡着了啊?”柳絮飞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他装睡好长时间了,在这段时间里,自己已经被偷袭N次了。 司徒夏白装作很无辜的样子:“你脸上有蚊子,我替你赶跑它。” “去死吧,你才是大蚊子!”柳絮飞忍不住踹了他一脚:“你再不规矩,别怪我踢断你的命根子!” “怕怕……”司徒夏白翻了个身将柳絮飞搂在了怀里:“人家怕怕……” 什么嘛,这摆明就是吃豆腐!他的舌头已经在自己脖子上轻咬了,柳絮飞忍无可忍了:“你……” 话未说完,放在床头的手机就已经响了,柳絮飞想借机躲开这粘人的家伙,哪知他还贴得老紧:“喂?” “飞飞!” “爸爸,有什么事吗?这么晚打电话给我。”这家伙已经趁机解开了自己睡衣的第一个纽扣了。 骆风行笑道:“我忘了你那儿是晚上,这样的,我们现在在美国,最近两个月可能不回去了,你缺什么自己买,还有,别欺负白白。” 柳絮飞又瞪了那正在毛手毛脚的登徒子一眼:“我哪有欺负他?他不欺负我就好了!” “他欺负你?” 怎么能说自己在被吃豆腐呢?他连忙改口道:“没有没有,好了,就这样啦,我明天早上还要上课。” “哦,那拜拜,有空给爸爸打电话。” “好。”刚按下挂断键,他惊恐的发现自己睡衣的纽扣全开,而司徒夏白正埋在自己胸膛上轻舔着自己的乳头:“喂,你这个家伙!” 刚变成黑屏的手机又忽然亮了起来,而躺在脖子里的玉正发出绿色的幽光,司徒夏白也惊愕的看着眼前的异变:“快把手机扔了。” 柳絮飞呆呆的看着手机中出现的旋涡:“来不及了。” 黑色的旋涡中冒出刺眼的强光顿时将两人吞没,而房里已经失去了两人的踪影,扔在床上的手机单独的睡在床上,亮光渐渐暗去。 5 天哪,这次摔下来的姿势还真的不好看啊,身子全趴在地上……等等,地不会软乎乎的,柳絮飞睁开眼一看,自己竟然趴在司徒夏白身上,立刻跳了起来:“你没事吧?” 司徒夏白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笑道:“我怎么可能会有事呢?” 环视四周,光秃秃的山坡,连棵大点的树都没有,地上的小草也是枯黄的随风摇摆,真是荒凉至极,柳絮飞郁闷的道:“都怪你,害我们又回到这儿了,两个失踪的学生,Z大估计要报警了。” 山坡下隐隐约约有坎烟升起,应该有人家吧?司徒夏白拉住柳絮飞的手笑道:“我们下去问问这是哪里。” 沿着弯弯曲曲的山路走到山坡下面,映入眼帘的是几座茅草房,随便敲了敲一户人家的门,有个老人开了门,畏畏缩缩的看着他们俩:“请问有什么事吗?” 可能是自己身上的睡衣吓着他了吧!司徒夏白笑道:“老伯,请问这里是哪里?离南廊有多远?” “南廊?没听过。”老人摇了摇头就想把门关上。 柳笑飞赶紧抵住门:“老伯,南廊就是南郡的国都啊。” 老人奇怪的看着他们:“难怪你们穿得这么奇怪,原来是从南郡来的,可这里是北原的管辖地。” “北原?”司徒夏白和柳絮飞互看一眼,哎,这下掉远了:“那老伯你能不能借两身衣服给我们?” 老人眼神一黯:“你们进来吧。”free 打开那破旧的橱子,老人从里面拿出两件衣服出来,虽然补了好几个补丁但很干净:“这是我儿子的,不过估计他用不到了,你们将就着穿吧。”老人的眼睛里一片悲伤。 今年暑假回来的时候听说过北原在打仗,老北原王一死,他的儿子们立刻争抢王位,到处拉成年男子去当兵,估计这位老人家的儿子也应该上了战场了吧,柳絮飞看老人家可怜,立刻把司徒夏白拉到一边,小声问道:“把你的耳钉拿下来!” 司徒夏白明白柳絮飞心中所想,毫不犹豫的将左耳的翡翠绿宝石耳钉拿了下来放到柳絮飞的手心:“喏。” 柳絮飞将耳钉放到老人手中:“老伯,这耳钉可以去卖几个钱,你就当我们买衣服的钱吧。” 清澈的绿宝石一看就知道很值钱,老人惶恐的道:“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你们的。” 司徒夏白笑道:“老伯,你拿着吧,还有我们想请问一下离这里最近的城镇在哪里。” “最近的城镇从这儿向南走,半天就到了。” “谢谢老伯,我们这就走了,后会有期。” 司徒夏白和柳絮飞告别了老人,立刻沿着小路向南走去。 太阳快下山时他们终于赶到一个城镇,城镇很小,人也很少,街上空荡荡的没有几个人,除了妇孺就是些老人。 虽然两人一身粗布衣服,手脚袖口还略嫌短了些,但怎么也遮不住两人天生的贵气,走在街上频频引来注目,不过这些人的目光挺奇怪的。 一阵马蹄声,路人纷纷回避,有的躲进铺子里的,有的躲进巷子里,本来人就不多的街上顿时像被清了场一样,柳絮飞看着这萧条的市井,纳闷道:“这是怎么回事?” 马蹄声渐近,为首的一小队骠骑出现在视线中,后面跟着顶紫红色的官轿,官轿后面又是几十人的士兵,看这排场应该是不等级不低的官员吧。 为首的一个骠骑看着路边的司徒夏白和柳絮飞,立刻扬了个似笑非笑的笑容,他挥了一下手:“停!” 整队人马已经停住,却听见那官轿中有个年轻的声音传来:“什么事?” 那个领队的骠骑立刻下了马,小声的在官轿旁说了一句话,然后就听到官轿内的人应了声:“抓!” 领队的骠骑立刻拔出腰间的剑:“把他们两个抓起来!” 司徒夏白一看瞄头不对,立刻拉着柳絮飞就跑:“快!” 毕竟他们不是短跑运动员,更跑不过那四条腿的马儿,眨眼间两人已经被团团围住,至少有二十几把长茅对准了他们。 司徒夏白低语:“三、二、一,上!” 语毕,他们两人已经开始突围,司徒夏白先是躲过了几把长茅,一个懒驴打滚,便将几个骠骑从马上扯了下来:“飞飞,上马!” 柳絮飞拉过缰绳刚想上马却见那马儿“嘶”的一声发出哀号,原来那儿竟然被人从后面将马腿斩腿了,那斩断马腿的人正是先前的骠骑领队,他手中的剑还染着马儿的鲜血。 “虐待动物,不可饶恕!”柳絮飞喝道:“看我今天不打断你的腿!” 那边的司徒夏白一点也不担心柳絮飞,自己从小就学武功,而他自小就学跆拳道和空手道,打架对他们来说是轻而易举。 用脚挑起地上的长茅,司徒夏白开始与涌上来的士兵们缠斗,一寸长一份强用来形容手中的茅当真不错,那些士兵根本无法近他的身,反而还会被茅尖刺伤,他一边舞着长茅一边数着受伤的人数:“1、2、3、4……” 而那本来神气活现的骠骑领队已经被柳絮飞揍得鼻青脸肿,连脚步都变得虚了,摇摇晃晃的快站不稳了,幸好手中的剑做了“临时拐杖”替他撑着还不至于倒在地上。 “精彩!”轿中的人忽然鼓起掌来,然后有个侍从掀开了轿帘,一个穿着紫色长袍的年轻男人走了出来,看年龄不会超过三十岁,但两鬃却已斑白,五官还算俊朗,但就是眼里闪的光令人很不舒服,那光芒充满着算计与野心,他淡淡说了一句:“都退下!一群饭桶!” 所有的士兵全都退了回去。 要不是地上留着滩滩血迹,很难让人相信刚才这里才经过一场打斗,司徒夏白冷声道:“我们素不相识,为什么要抓我们?” 那紫衣人摇了摇扇子,轻笑道:“为什么?我愿意抓就抓,现在我还是要抓!”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柳絮飞冷哼。 “小心!”司徒夏白刚把柳絮飞拉过来就有二枚透骨钉从他的耳边划过。 紫色的人影一闪,那人已飘了过来,近在咫尺,司徒夏白急忙把柳絮飞推到一边,自己已迎了上去。 那人冷笑一声:“螳臂挡车!”他的手掌已经变成了雪白而且幻化为无数个手掌。 糟了,司徒夏白暗道不好,却来不及撤招,那无数个手掌不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片刻犹豫之间,胸口已中了一掌。 “白白!”柳絮飞赶紧扶住了摇摇摇欲坠的司徒夏白,焦急的问道:“你怎么样?” 司徒夏白勉强扯出一抹笑容,安慰道:“我没事!”喉咙口却忍不住涌出一口甜腥,然后眼前一黑。 “白白!”柳絮飞刚说了两个字就被紫衣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点了穴。 紫衣人“哗”的一声又打开了扇子轻摇:“这次我的礼物应该是最好的吧。” 6 好舒服的味道…… 淡淡的幽香好像沁入人的肺腑,每一丝每一缕都让人舒畅,司徒夏白缓缓睁开了眼,这雅致的房间让他陌生,床头放着个紫色的小檀香炉,那味道应该是从那里出来的吧? 对了,自己怎么会在这儿?飞飞呢? 床边的一颗脑袋跃入眼帘,司徒夏白心疼的看着柳絮飞眼下的黑眼圈,轻唤道:“飞飞!” 刚趴在床边小睡了一会儿的柳絮飞立刻抬起头,高兴的坐到床上:“你醒了,你都已经昏迷了好几天了。” 司徒夏白摸了摸胸口,内伤好像好了一大半了,他坐了起来:“我们这是在哪儿?” 柳絮飞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这是在哪儿,反正我们是被抓了,你被那紫衣人打晕了,我被他点了穴,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这儿了,在这期间那人曾来过两次,但都只是看过你的伤就走了。” 想到那紫衣人恶毒与算计的眼神,那人十成十不是什么好东西,司徒夏白立刻掀开被子准备下床:“这里绝不能待下去,我们快跑。” “跑?跑哪儿去?”门被人推开了,进来的正是那两鬓微白的紫衣人,他冷笑道:“你以为你们两个跑得了?你当我这王府的人全是吃干饭的?你们可是本王要送给皇上的礼物!” 王府?皇上?礼物?他们愣了愣,司徒夏白狐疑的看着那紫衣人:“北原有了新皇上了?不是说在打内仗的吗?” 紫衣人的眼里闪过一丝冷芒:“内仗早在半个月前就已经结束,新皇是九皇子印从痕,将于后日正式登基,而你们就是我送给新皇的厚礼,你们应该感谢我给你们这么好的机会,让你们平步青云,从普通的布衣变成了锦衣玉食的妃子,终生都会享尽荣华富贵。” “什么?做妃子?”柳絮飞和司徒夏白面面相觑。 已是半夜,司徒夏白和柳絮飞都没有睡,两人躺在床上竖着耳朵聆听着外面的风吹草动。 是时候了,为了防止武林高手过人的耳力,司徒夏白拉了拉柳絮飞的手示意他该行动了,两人把鞋子拎在手上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 奇怪的是外面竟然没有一个人把守,真是蹊跷得很,司徒夏白刚把鞋穿上,却见面前已经多了双脚,借着月光可以看清楚是双紫色的靴子。 “我说过你们是跑不掉的,不要浪费力气了。”月光下紫衣人的脸有些狰狞:“十丈之内任何飞花落叶都逃不出本王的耳朵。” 司徒夏白一惊,他想起了干爹曾提过一个人,北原的第一高手、一个身在王室的王爷--印越翔,他挑了挑眉问道:“你是不是印越翔?” 紫衣人倨傲的撇了撇嘴:“还有几份眼力嘛!” 一旁的柳絮飞正纳闷印越翔是何人时,司徒夏白已经把他又拉进了房内并拴上了门:“我们不跑了,你回去睡吧。” 再次躺回床上,司徒夏白干脆用英语对柳絮飞道:“不能轻举妄动,他是北原的第一高手,十个我都打不过他一个,我们先静观其变!” 柳絮飞不解的道:“为什么不向他表明你的身份?这样一来,他也不敢对你怎么样啊?” 司徒夏白摇了摇头:“不行,依我看,这北原的政局未稳,而这印越翔也不是真心的支持新王,照理来说,新王上台都会向邻国拉拢关系,当然,拉拢关系稳寄固自己的政权,最好的方法就是联姻,但如果印越翔知道我的身份的话,一定不会让我们活着了,与其看着新王的势力壮大还不如一刀先杀了我们。” “那你的意思是从印越翔手中逃脱是不太可能的,反而进了北原皇宫逃的机会比较大,但是万一那新王对我们……”柳絮飞还是有些顾忌。 司徒夏白眨了眨眼,露出狡猾的笑容:“能在这么多皇子中脱颖而出登上皇位的人肯定不是泛泛之辈,刚从战乱中走出来的人警惕心一定很高,像印越翔这种野心极高的人送去的“美人”,是傻瓜的才会一头栽进这桃色陷阱里,所以你就安心吧,就算皇宫的戒备再严密,我们也有最后一张王牌,不是吗?” 对了,都忘了身上的七彩琉璃玉了,就算真的困在皇宫跑不掉,也能借着玉佩回去,柳絮飞现在是十分的安心了,他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好困啊,我都折腾了几天了。” 他这几天一直照顾自己,所以才这么疲惫,司徒夏白将柳絮飞的手搁在自己的腰上,轻轻在他额上留下一吻,柔声道:“睡吧,好好睡一觉。” 不到两分钟,身边的人儿已经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司徒夏白笑了笑,立刻坐起身来盘膝调息,这内伤估计印越翔已帮他治过了,现在就得靠自己运功疗伤了。 待柳絮飞一觉醒来竟然已经是新王登基的日子,一大早印越翔就已命人来替他们“梳妆打扮”,整个人从头到脚已经焕然一新,以前那扎成马尾的头发也已经整齐的被绾成一束被白玉冠束好。 司徒夏白含笑看着一身粉绿色轻衣的柳絮飞:“没想到那家伙品味还不错,这件衣服还真适合你。” 而柳絮飞则是一脸的嫌恶:“我一个大男人穿这种颜色,简直丢脸死了,这种颜色好像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穿的淑女裙。”他又瞅了瞅司徒夏白身上的粉红色的长袍,不由得一阵安慰:“幸好没让我穿你那件。” 司徒夏白扯了扯身上的衣服,笑道:“不会啊,这件也很好,再难看的衣服在我身上都不会丑的。” 柳絮飞白了他一眼:“自恋!” “是吗?呵,这可是我爹地遗传给我的。”听口气司徒夏白还挺自豪的。 忽然印越翔出现在门前,他穿着一身正式的朝服,一张脸板得跟棺材板一样:“该走了!” 新皇登基了,可却不是他,难怪心情不爽了!司徒夏白和柳絮飞在心中暗暗兴灾乐祸。 两人老老实实的跟着印越翔进了宫,但登基典礼并不是他们这种“闲杂人等”能去的,所以印越翔点了两人的穴,等登基典礼结束后才来解开:“待会儿设宴的时候我会把你们送给皇上,以后乖一点,有你们好日子过的!” “是是是!”司徒夏白附和着,但心里却暗笑,老狐狸,你竟敢在设国宴的时候把我们献给新皇,待会儿一定有好戏看了。 新皇登基的国宴,除了众文武大臣外,应该还有各国来贺的使者,司徒夏白和柳絮飞跟在印越翔身后一起进了摆设国宴的洪龙殿,在座的已有不少官员,他们一见到印越翔都站起来恭敬的行礼:“二王爷!”看来这家伙的势力还挺大。 两人出众的外貌,又跟在印越翔后面,已经招来了不少打量的眼神,不过他们畏惧印越翔,没有一个人敢出声询问。 几分钟之后,门口的侍卫一关一关的扬声高喊:“皇上驾到。” 所有的官员全都站了起来,齐声道:“恭迎皇上!” 由于众人都低着头,所以司徒夏白和柳絮飞也只好低着头,待一步脚步声后,新皇坐上龙座上才听得到一声:“众卿平身,各位贵宾们请入座。” 众官员都坐了下来,只留下司徒夏白和柳絮飞站在印越翔身后,显得特别的醒目,司徒夏白定睛一看,原来各国的使者已跟着新皇进来了。 “咳!”不知道是谁轻咳一声,若不是耳力好的人绝对不会听见,司徒夏白一听这声音,嘴角立刻扬了扬,好戏终于要上场了。 7 “二皇叔,你身后是何人?”新皇印丛痕皱了皱眉,心中有些不悦,这印越翔胆子也太大了点,这种场合竟然还带着人进来,这大殿之内只允许二品以上的官员入内。 印越翔起身恭敬的回道:“启禀皇上,这二美人是微臣献给皇上的,故大胆将他们带了进来。” 印丛痕一听,眉毛微蹙,刚想大喝荒唐,却见下面使者席上南郡国的十二王爷站起了身,冷笑道:“不知二王爷可知这两人是谁?” 此话一出,印越翔便心知不妙,看样子这两少年与南郡的十二王爷认识,一时也无言以对。 “估计二王爷是不知了,要不然也不会把南郡十七王爷的爱子世袭小王爷送给北原王了。”说话的并非是南郡十二王爷,而是坐在另一边使者席上的一个俊朗的少年。 印越翔面色一变,不知道为什么西平国的太子燕青朝会忽然出声,但仍镇定的道:“本王的确不知道此二人的身份,如果知道是小王爷的话,微臣是决不敢这么做的。” “既然不知,那二王爷还把人送给北原王,如果这二人是刺客的话,二王爷你可是很难置身事外哦!”燕青朝虽然年少,但说起话来却是咄咄逼人。 但老狐狸终究是老狐狸,印越翔已转过身对司徒夏白和柳絮飞笑道:“这次对小王爷多有得罪,还请小王爷原谅。” 司徒夏白虽然心里极想把这老狐狸的虚伪脸皮扯下来,但还是不得不道:“ 误会,误会!” 印丛痕心中已把印越翔骂了千遍万遍,这老东西还不死心,这次献什么美人,差点引来两国纷争,他冷声道:“二皇叔,小王爷虽然原谅你,但你的过错已经犯下,朕罚你一年的奉禄,另削去禁军统领之职。” 要是换了别人这肯定是杀头之罪,印越翔也识相的道:“谢皇上!” 南郡那边的使者席已加了一张长桌,印丛痕笑道:“小王爷,请坐,开席,诸位不必多礼。” 拉着柳絮飞的手,司徒夏白他们也入了席,因为从早上到现在,肚子还未进一粒米,两人抓起筷子就往嘴里塞菜。 刚吃了几口菜,那边东玄国的使者便呈上了一个锦盒:“这是我们东玄的皇帝陛下送给北原皇帝陛下的贺礼,此乃东玄东日山上的异灵果,百年才结一次果,服用此果可以延年益寿,百毒不侵。” “谢谢东玄王的厚礼,朕很喜欢!”印丛痕微微点了点头,立刻有个内侍将锦盒收下。 紧接着是南郡,十二王爷奉上的锦盒里装的是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本来有些灰暗的宫殿内瞬间亮如白昼,众人不禁啧啧称奇。 轮到西平了,众人倒想看看西平送的是什么贺礼,西平国的太子殿下--燕青朝手中并无任何锦盒,见众人有些唏嘘的神情,燕青朝不疾不徐的道:“我西平国虽然地处西方,但也不是什么穷乡僻壤,奇珍异宝也不少,但是这次我父皇送的贺礼却比任何一件礼物都珍贵。” 龙椅上的印丛痕倒是勾起了兴趣:“哦?” “我父皇决定将他的心头肉--二皇子燕青暮嫁给陛下。”此言一出不仅众大臣哗然,连司徒夏白都差点被吓着,燕青暮才十五岁,还小了点。 二皇子嫁过来肯定会是皇后了,这样两国联姻,自己的皇位肯定会更牢固,印丛痕对这个贺礼满意极了,他笑道:“朕不会委屈二皇子,但不知西平王准备何时将二皇子嫁过来?朕也好多多准备。” 燕青朝道:“还是陛下挑个黄道吉日吧。” “那就一个月之后吧!” *** 南郡别馆 柳絮飞刚去洗澡,守卫就来通报:“西平太子求见!” “快请!” 语音刚落,就见一条黑影扑向了他:“白白哥哥。” “暮暮?你也来了?”司徒夏白把挂在自己身上的清秀少年拉了下来:“暮暮要嫁人了,以后不能随便往人身上扑了,知道吗?” 那张略嫌稚气的脸忽然荡起两片红云,他害羞的道:“知道了,暮暮要嫁给痕痕。” 痕痕?敢情这小家伙认识印丛痕?司徒夏白试探的问道:“暮暮愿不愿意嫁给印丛痕,如果不愿意的话,哥哥帮你跟你父皇去说情。” 燕青暮急了:“不要不要,暮暮喜欢痕痕,就要嫁给痕痕!” “是他自己主动要嫁给印丛痕的!”燕青朝走了进来:“本来父皇他们也不同意,可暮暮整天闹,也就随他去了,希望他以后可别哭着说后悔。” 司徒夏白说道:“你才十五岁,是不是小了点?” 燕青暮睨了眼他哥哥:“朝朝十五岁时已经有了太子妃了!” 燕青朝尴尬的清咳一声:“咳......你说归说,别扯到我身上!” “对了,飞飞去洗澡了,等他回来,你可别往他身上扑!”司徒夏白点了点燕青暮的小鼻头,这小家伙一见漂亮的人就喜欢往人身上扑,跟小色狼一样。 燕青朝问道:“你们怎么被那印越翔抓了?” “是这样的......” 刚泡了个舒服的澡,柳絮飞懒懒的伸了个懒腰,刚走到房门前就听到有人在说话,司徒夏白在跟谁说话? “飞飞,快进来!” 这家伙耳朵真灵!柳絮飞刚推开门就被一个不明物体袭击,身体上重重的。 燕青暮像个小狗一样在柳絮飞身上乱嗅着:“好香啊!” “你这小子,快下来,别粘着我的飞飞!”司徒夏白硬是把那小鬼拽了下来,揪着他的耳朵把他扔给了燕青朝:“看好他,我的飞飞任何人不能碰!” “白白哥哥真小气!”燕青暮朝他做了个鬼脸。 司徒夏白不理会这小鬼,拉着柳絮飞的手热情的替他介绍:“他们是我干弟弟,这个你见过了,西平的太子--燕青朝,那小鬼是二皇子--燕青暮。” 柳絮飞微笑道:“你们好,我是柳絮飞!” 哪知燕青朝和燕青暮竟齐声道:“大嫂好!” 大嫂好?柳絮飞嘴角微微抽搐,这里的人从来不用大嫂这两个字的,大概是司徒夏白这个混账教他们的,他不着痕迹的在司徒夏白屁股上使劲捏了一把,哼,让你胡说! “白白哥哥,你怎么脸抽筋了?” 我这是疼啊!司徒夏白干笑道:“没事,我气管炎、气管炎!” 当然,此话一说,屁股上又挨了两下,司徒夏白哀怨的看了柳絮飞一眼,亲爱的,你快把我的肉肉拧掉了! 8 因为燕青朝兄弟要急着赶回西平去准备大婚事宜,所以第二天清晨便硬是架着司徒夏白和柳絮飞上了马车。 柳絮飞郁闷极了,一大早被人吵了好觉:“为什么要去西平?” “我要嫁人,白白哥哥当然要去!”燕青暮理所当然的道。 “那为什么我也要去?”柳絮飞的脸臭臭的,因为那小鬼死粘在他身上。 燕青暮眨了眨眼睛:“你是大嫂,当然要去!” 大嫂……又是这个词!柳絮飞的脸臭得不能再臭了:“别叫我大嫂!”讨厌的小鬼,老是把“大嫂”这两个字放在嘴边,估计再过两年他会叫自己“大妈”也说不定,哼! “不叫大嫂?那……叫……小嫂?” …… 那小鬼像又像八爪鱼一样的附在自己身上,柳絮飞气得横眼睛竖眉毛:“你从我身上下来!” “我不要,我要闻香香!”燕青暮皱着鼻子东嗅嗅、西嗅嗅,那神情宛如一只小狗。 “你这个臭小鬼,下去!” “呜……不要打我的头嘛……会变傻瓜的!” “你本来就是个傻瓜!” 马车内吵吵嚷嚷的声音让前面骑着马的两人齐声叹了口气,司徒夏白摇了摇头:“暮暮还是个小孩子,我倒是有点同情印丛痕了,他将来的日子估计不会太好过了。” 燕青朝耸了耸肩:“这就不关我们的事了,反正把这烫手山芋交给他就是了。” 正在北原皇宫中的印丛痕莫明其妙浑身起了一股寒意,最后终于忍俊不住了:“啊……啾……” 坐了一天马车,浑身的骨头都像被拆下来一样,本来刚上路的时候马车还算走得平稳,可一出了城门就开始一路颠簸起来,好不容易挨到天黑才找了家客栈。 “再用点力!”柳絮飞只穿着一条底裤趴在床上,舒服的呻吟着:“嗯,就那里!” 司徒夏白努力“侍候”着心上人,双手不停的上下用力的按压着:“痛得很厉害吗?” 柳絮飞无精打采的道:“明天换你坐马车试试,先不谈这骨头快散了,我这脑袋上都快撞出几个疱疱来了。” “那明天你坐我后面。” 哪知柳絮飞猛摇头:“我不要!” 司徒夏白笑道:“骑马可不会把头撞出疱疱哦!反正坐我后面就像坐摩托车一样抱住我就行了。” 柳絮飞说得振振有词:“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它够可怜了,要被你骑着,如果再多一个我,那岂不是要累死它?这叫虐待动物!虐待动物--可耻!” ……司徒夏白翻了翻白眼,他自己都折腾成这样了,还来保护动物?他无耐的道:“随你吧,大不了我明天晚上再帮你按摩了!” “那你还不快点帮我再用力按!”柳絮飞瞪了他一眼:“别偷懒!” 司徒夏白丝毫不敢怠慢:“是是是!” “往上……嗯……对对对,就是那里,再用力!” “这样?嗯?舒不舒服?要不要再用力点?” “嗯……好爽哦!” 刚走到这房门口的燕青朝一听到这声音,脸一红,立刻拖着燕青暮往回走:“我们还是回去吧,他们在忙。” 燕青暮不解的道:“忙?忙什么?明明我听到里面有说话声啊,还说好爽,肯定他们有好玩的东西!” 这个傻瓜弟弟!燕青朝再次在心里叹息。 马车继续走了五天,柳絮飞就觉得用僵尸来形容自己应该是很贴切的!浑身的肌肉已经僵得快不知道什么叫疼了,这什么鬼地方?前面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难道就没有一个地方给人歇一歇吗?哎哟,腰快酸死了! 刚掀起马车的帘子,一个颠簸又差点摔下车去,幸好手扶住了桌子,这桌子是钉在马车内的,倒是很牢固,他闷声问道:“还要走多久啊?” 骑马跟在马车后面的司徒夏白看着他那张酸苦样,也着实心疼:“再忍忍,如果实在不行,你就坐我后面吧!” 燕青朝说道:“晚上就可以到码头了,等出了海就过了北原了,我们的船在码头等着呢!” 既然晚上就可以解放了,那现在就再忍一下吧!柳絮飞放下帘子,继续在里面“坐牢”。 好不容易挨到天黑,空气中已经有了潮湿的气味,看来离码头不远了,柳絮飞沮丧了几天的心一下子变得明朗:“要到了吗?” “是啊,前面已经能看亮光了。”司徒夏白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太好了,终于要解脱了! 一刻钟之后马车终于停了下来,柳絮飞迫不及待的跳了下来:“哇,好热闹的地方!” 码头本就是人来人往的地方,这个地方就是个小的集市,小商小贩什么样的人都有,吃的用的更是叫卖不停。 司徒夏白也已下了马,他瞅了瞅那群紧张兮兮的侍卫:“看样子船还没到,我们先去逛逛吧,你饿子一定肚了吧?” 柳絮飞还未回答,燕青暮倒是粘了过来:“我也要去,我饿了!” “还有我!”燕青朝也来凑热闹。 这下又多了个大灯泡,司徒夏白翻了翻白眼:“少吃一顿不会饿死你们!” 燕青暮拍了拍单薄的胸膛:“可是我还在发育中!” “怕了你们了,走吧!”司徒夏白拉起柳絮飞的手就往飘着香味的摊子走去,后面的两个电灯泡紧跟其后。 可怜了那些护主的侍卫们,只能远远的站在一旁闻着香味咽着口水,他们要到船上才有饭吃。 在吃了五个摊子后,码头终于传来了大船抛锚停靠的声音,燕青朝擦了擦吃得油腻腻的嘴巴:“船来了!” 四双筷子一齐搁到了桌上:“老板,算账!” 9 若问柳絮飞世上最痛苦的事是什么?他现在一定会说坐马车和坐船,若再问他坐马车和坐船哪个舒服一点,他一定会说是坐马车。 以前他也坐过船,不过是坐的的豪华游轮游览风景,那种船平稳的像在陆地上一样,而现在--“呕……”自开船以来,他已经吐了无数次了。 “我不行了,我要下船!”柳絮飞已经吐得眼冒金星了,整个肠胃像是被掏空一样。 燕青朝离得远远的,免得他吐到自己身上:“不行,不能下船,你忍忍吧,吐啊吐的就习惯了,就当是清肠胃。” 这是人说的话吗?柳絮飞真想狠K他一顿,无奈身体软绵绵的,只能无力的躺在床上朝他瞪眼睛。 燕青朝身后探出个小脑袋:“你身体怎么这么差啊?坐车浑身疼、坐船晕乎乎,将来怎么替我白白哥哥生孩子呀?” 这小鬼说的更不是人话!柳絮飞又一阵恶心涌了上来:“呕……”可肚子里空空的,什么也吐不出来。 司徒夏白赶紧替他拍着背:“吐不出来就别吐了,再吐的话胆汁都快吐出来了。”他转过身对燕青朝道:“叫太医熬点晕船药过来吧。” 想到那黑乎乎、浓稠稠的药汁,柳絮飞又吐了几口苦水出来:“呕……你们别再说了,快点了我的穴吧,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对哦,忘了有这一招!早想起来用这招,飞飞也用不着受这么多苦了,司徒夏白立刻点指如飞,点了他的昏睡穴。 “哎……” 柳絮飞下船的时候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睡了几天了,双脚一着地的感觉就像从狱里爬到了天堂一样,虽然脚步有些虚浮,但总比在船上好上千千万万倍了:“天哪,我的受难日已经过去了!” “启禀太子殿下,马匹和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侍卫的一句话又将柳絮飞从天堂打回了地狱:“还要坐马车啊?” 燕青暮朝他扮了个鬼脸:“你该不会以为下了船就进了皇城吧?这里只是西平的边缘,还要走上好几天的路才能到。” “啊???我不要坐马车了!打死我我也不坐了!我要骑马!” 司徒夏白戏虐道:“这下不虐待动物了?”blzyzz 柳絮飞黑着脸道:“那些话当我从来没说过!”虐待动物总比虐待自己好啊…… 司徒夏白挑了匹最壮的马一跃而上,然后将手递给了柳絮飞:“上来吧!” 上马倒是不难,柳絮飞握着他的手踩着马蹬子就上去了,他得意洋洋的道:“怎么样?我还有点天份吧?” “抱紧我!”司徒夏白夹了夹马腹,马儿立刻撒腿往前奔去,吓得柳絮飞冒了一身冷汗:“啊,慢点!”这活的动物可不比那死的摩托车,这家伙可是会随时失控的。 “哈哈,白白哥哥,我比你们快!”一匹马儿已经跑到了他们前面,扬起的灰尘呛得他们咳嗽不已。 那小鬼竟然也会骑马?柳絮飞顿时觉得自尊心大大受损,也顾不得害怕了:“快,追上去!” 逞强的后悔是什么? 那就是自讨苦吃! 骑了整天马,不仅屁股痛得要命,连大腿内侧的皮都磨破了,柳絮飞刚坐到浴桶里,水刺激到伤口立刻痛得他叫了出来:“啊!” 在隔壁房间洗澡的司徒夏白套上底裤就冲了过来:“怎么了?” 柳絮飞一见他冲了进来,立刻把身子缩进了水里,生怕走光:“快把门关上!” 关紧门,司徒夏白立刻站到了浴桶边,从上面看,这里的风光独好,美丽风景一览无遗…… “你乱看什么啊?”柳絮飞赶紧把毛巾遮住私处。 司徒夏白这才回过神来:“怎么了?你叫什么?” “疼啊!” “哪儿疼?给我看看!”司徒夏白把他从浴桶里拽了起来,上下打量着。 他眼睛又在看什么啊?柳絮飞赶紧又捂住胸前的两个粉点:“不是它们,是大腿这儿的皮破了!” 顾得了上面就顾不了下面,柳絮飞一看自己赤裸的私处与蹲下来的司徒夏白的眼睛平行的时候,立刻又捂着下身。 司徒夏白好笑的道:“飞飞,你也用不着这样吧,我又不是没看过,甚至还摸……”下面的话已经说不出来了,因为柳絮飞捂住了他的嘴。 真惨啊,两腿内都都磨破了一大块皮,司徒夏白站了起来,打横把柳絮飞抱了出来,拿着干毛巾替他擦拭干净:“还是别碰到水的好,我到太医那儿看看有没有药给你擦一擦。” 擦拭干净,刚把柳絮飞放到床上,他又叫了起来:“轻点,痛痛!” “还有哪儿痛?” 柳絮飞不好意思的道:“屁股!” ……真服了他了,坐马车是全身酸疼、坐船是吐得晕头转向,连骑个马也弄得这么惨兮兮的,司徒夏白匆匆套上衣服叹了口气:“趴着,我去拿药!” 一会儿,司徒夏白便要了两瓶药回来,拉掉遮着柳絮飞白嫩屁股的被子,准备替他上药:“把腿分开点。” 因为伤在大腿内侧,柳絮飞稍稍分开了点腿:“轻点哦!” “嗯,知道!”司徒夏白目不斜视,专心致志的将药膏均匀的抹在他的大腿伤处。 抹完大腿,司徒夏白又从另一个瓶子里倒了些晶莹的药汁出来:“忍着点!” 擦了擦手中的药汁,司徒夏白开始在那白嫩的屁股上按摩,顺便吃吃豆腐,眼睛更是往不该瞄的地方瞄去。 “手劲怎么样?” “嗯,还好!” 摩着摩着,那双本来应该放在屁股上的手渐渐往下转移了阵地,而柳絮飞已经昏昏欲睡,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私处多了只狼手。 10 温温热热的吻落在背上好舒服,一个、两个、三个……什么?吻?柳絮飞猛的睁开眼睛转过身:“你在干什么?唔……”嘴巴被堵住了,不属于自己口腔的异物已经闯了进来,柔滑的与自己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快令人窒息的吻既炙热又消魂,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皮肤开始渐渐升温,难怪人家总是说男人是情欲动物,光是一个吻已经挑起了自己的情欲,身下刚才还在睡觉的分身已经兴致勃勃的抬起头来。 察觉到柳絮飞的异样,司徒夏白顺手拉开披在身上的长袍,将底裤除下,便拉住他的手握住自己的硬挺,自己的甚至比他的更有精神,他已经从替他按摩时忍到现在了。 柳絮飞的手刚碰到那硬挺的炙热便畏缩的退了回去,却又被抓了回来,耳畔传来沙哑性感的声音:“飞飞……”只是两个字便让他着了魔。 沿着性感的锁骨,司徒夏白一路轻吻下去,流连于两朵粉红的樱花,逗弄了圆圆的小肚脐,最后将头埋进了那黑密的丛林中,将那欲源纳入口中宠爱。 “嗯……不……”下身的快感高涨的让柳絮飞难耐,双手无意识的按着那颗黑色的头颅往自己再靠点。 司徒夏白一边吞吐着他的欲望,一边将手指悄悄的后移往他的后庭探去。 自己的幽穴忽然被一个异物闯了进去,柳絮飞警觉的从欲望中清醒:“不!” “飞飞,我们做吧!”司徒夏白“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可却没把手指辙出来。 柳絮飞惊恐的睁大眼睛:“我不要,为什么我要在下面做受受?就算要做也是你做受受,我比你大!” 司徒夏白狡狐的笑道:“我们一样大!同年同月同日生!”趁着说话的时候他又悄悄伸进了一指,两指在里面扩张着甬道。 后庭的异物感让柳絮飞不安的扭动着:“快拿出去!”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司徒夏白将手指辙出。 柳絮飞刚松了口气,两条腿忽然被司徒夏白拉开,高高的环至在他的腰间,那私密处抵着的坚硬已经在那里蓄势待发,完了……阵地要失守了。 “忍着点!”司徒夏白一口气冲了进去,那紧窒的甬道包裹着他的欲根,那种舒服感只能用“爽”字来形容了。 “好痛!”柳絮飞痛得眼眉都挤在了一块儿,对司徒夏白的强行进入又气又怒:“混蛋!快给我出来!” 看他还有力气骂人,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司徒夏白难忍的开始动了起来:“我忍不住了。” 做垂死挣扎是没用了,柳絮飞沮丧的捶了一下司徒夏白的胸膛以作发泄:“我一定会攻回来的!” 司徒夏白笑了笑,开始套弄柳絮飞的分身取悦他分散他的注意力。 后庭已没有刚才那么干涩,渐渐的,疼痛慢慢消失了,摩擦产生的热力与快感开始袭来,柳絮飞的皮肤染上了情欲的粉红色,诱人至极。 …… 激情过后,两具赤裸的身子紧紧贴合在一起睡在床上,司徒夏白轻轻吻了吻柳絮飞的唇:“飞飞,疼不疼?” 柳絮飞转过身,气乎乎的道:“你让我上着试试!” “来,转过来给我看看。” 柳絮飞脸一红:“我不要!” “做都做了,你怕什么羞呀?来,乖,给我看看!”司徒夏白硬是把柳絮飞翻了过来,让他趴在床上,然后看着臀瓣中间的菊穴:“有点红,你别动,我用热毛巾给你敷一下。” 挤来热毛巾,司徒夏白小心翼翼的敷在上面:“烫不烫?” “正好。” 司徒夏白自动替柳絮飞按摩着肌肉:“飞飞,我们结婚吧!” “什……什么?”他这是求婚?柳絮飞脑中空白一片,愣了半天才找了个借口:“我们还小……” 借口被司徒夏白驳回:“不小了,能做爱了!” 说得真白……柳絮飞纳纳道:“可是我现在不想结婚,我还要上学……” “我也要上学,但那并不影响我们结婚!”第二个借口又被驳回,司徒夏白瞅着他:“你还有什么借口?” 柳絮飞想破了头终于想到了第三个理由:“我不习惯结婚……” 真服了他了,结婚还有什么习惯不习惯的?司徒夏白轻轻拎了拎柳絮飞的耳朵:“你有什么不习惯的?你洗完澡后的衣服谁洗的?你吃的饭谁买的?又是谁替你跑前跑后的打理一切?这么多年又是谁替你解决麻烦的?” 呃……他不说自己还真没发现,原来这些事都是他做的......柳絮飞小声道:“是你。” “那不就行了!你想想,结婚后有多少好处?衣服不用你洗!饭不用你买!还有我帮你梳头扎马尾,还有我帮你暖床,你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要多享受就有多享受,我天天把你当神一样供着!再说了,我有什么不好?我文武双全、既英俊又潇洒,既温柔又体贴、要多帅有多帅,你说世上有几个人比得上我?” 柳絮飞无语了,听了这一席让人晕乎乎的话,还真想不出还有什么借口说不结婚。 “好了,那就这么定了!等我们一回去,我们就结婚!” “等等!我想到了!结婚会被你压了做受受,我不要!这个理由够不够?” 司徒夏白眨了眨眼:“反对无效,现在我们还没结婚,你已经做受受了……” ……柳絮飞的脸顿黑:“你让我做攻攻,我就答应结婚!” 小飞飞还想作垂死挣扎?司徒夏白朝他“纯洁”的一笑,爬上床,把屁股蹶得老高:“来呀,我现在就让你做攻攻。” 瞧他那姿势,圆圆的屁股高高翘着,还真诱人,柳絮飞顿时乐了:“我要做攻攻!”连忙扔掉屁股上的热毛巾朝司徒夏白扑了过去。 司徒夏白挑了挑眉,狡笑道:“你还真想做攻攻啊?”一个翻身已经把柳絮飞压在身下:“既然你精力还如此旺盛,那我们就再做一次好了!” “你骗人!你说让我做攻攻的!”柳絮飞躲让着。 “只要结了婚,你就有机会做攻攻了!” ...... “别碰那里......嗯......走开,我不要做受受!” “抗议无效!”司徒夏白暗笑在心,飞飞,你还是准备为我生个宝宝吧! 11 再行了四日,一行人终于在半夜到达了西平皇都,虽然城里的百姓都已入睡,但皇宫里却是灯火通明,西平王燕秋飞早已经设好了宴准备替他们接风洗尘,乍见两个儿子中间出现司徒夏白的身影立刻笑眯了眼:“白白,你来了。” “是啊,干爹。” 燕秋飞的眼睛咕噜咕噜在司徒夏白身上打转:“你这次怎么两手空空的?” 此话一出立刻遭到“毒手”,一旁后座上的青波掐了他一把,低声道:“别丢人现眼的!” “这有什么啊?反正没别人,都是一家人,每次白白来都有新奇玩意带过来,所以我期待是正常的嘛!那个是飞飞对吧?我见过照片,不过还是照片上可爱点!”燕秋飞窃笑着。 柳絮飞不解的问道:“照片?什么照片?” 司徒夏白立刻道:“没什么没什么!” 瞧他一脸的心虚样,怎么会没什么?柳絮飞狐疑的看着他:“你干了什么好事?” 燕秋飞已从皇座手椅中的暗格中拿出一撂厚厚的照片出来,献宝似的递给柳絮飞看:“你看你看。” 柳絮飞一张一张翻阅着那些照片,虽然封塑封得很好,但是一看就知道年代长久--还是他光着屁股包尿片时的照片,当然每张上面还有白白,或是他捏自己鼻子,或是他揪着自己裤子后面的尾巴,亦或是他偷亲自己的,甚至还有他拉下自己小裤子露出屁屁时拍的…… “我终于认清了一个事实!”柳絮飞黑着脸咬牙切齿的看着司徒夏白。 司徒夏白一脸怕怕的问道:“什么事实?” “你从小就欺负我!” 司徒夏白大呼:“冤枉啊!你看每一张上面也都写着一个事实:我的眼里只有你!”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在这儿肉麻兮兮的了,我们都快饿死了。”燕青朝毫不客气的捧住碗就吃,而自己身旁的弟弟早就吃下了一碗饭,现在已经是第二碗了。 柳絮飞和司徒夏白也将战场转移到了桌子上,开始横扫美食,奔波了一天,他们也饿了。 看着这些狼吞虎咽的少年,青波淡淡道:“北原王已经派人来迎亲了。” “噗!”燕青朝嘴里的菜全喷了出去:“怎么比我们还快?” 燕青暮兴奋的放下碗筷:“那我什么时候跟他们走?”刚说完脑袋上立刻遭到兄长的一铁拳:“干嘛打我?” 燕青朝撇了撇嘴:“不争气的家伙,父皇白养你了,以后记得将你吃了十五年的粮还回来!” “父皇!哥哥欺负我!”燕青暮拉住燕秋飞的衣袖,小声问道:“父皇,那我究竟什么时候走啊?” 燕秋飞叹了口气,大有儿大不中留之意:“三天之后!” “喂喂,这西平皇宫难道这么穷,连多的房间都没有?为什么你还要和我挤一块儿?”柳絮飞刚沐浴完出来就看见床上多了个人,而且全身赤裸,只拉了个被角遮住羞处。 司徒夏白眨了眨眼,无辜的道:“我们本来就住一块儿啊,难道你想抛弃我?更何况这月华宫本来就一直是为我准备的。” 柳絮飞瞪着他:“你给我滚一边去,别碰到我!” 司徒夏白很听话的“滚”到一边,身上的被子已被压在身下,私处暴露无疑,吓得柳絮飞拿起枕头就朝他打去:“混蛋,流氓,色狼!” “飞飞,我们四天没有……嗯嗯!我们今天是不是该嗯嗯?”司徒夏白嘻皮笑脸的将枕头抢了过来扔到床尾:“你休息四天应该可以了吧?” “我不要!”柳絮飞刚想跳下床就被司徒夏白一把抱住:“放开我!” 司徒夏白一把扯下柳絮飞仅着的底裤,笑得像九百岁的老狐狸:“亲爱的飞飞,床在这里,你上哪儿去?” “不要……”柳絮飞现在真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学过武功,要不然不会处于劣势被白白压得死死的。 “亲爱的,我要开动喽!” “啊……” *** 第二天大清早柳絮飞就被司徒夏白摇醒:“飞飞,起来,陪我去练功!” 柳絮飞死抱着被子不肯起来:“不是吧?你练你的,不要管我,我好困啊,才刚睡了一会儿,你想折腾死我啊?” “飞飞……”司徒夏白掀开被子,色眯眯的看着那白皙的赤裸身子:“再不起来我就要亲你了。” “起,我起!”柳絮飞虽然这么说,但两只眼睛依然紧闭,一点动静也没有,司徒夏白只好自己动手帮他穿好衣服,然后抱着柳絮飞就跃了出去。 每年放暑假,他都会来这儿练武功,不管刮风下雨,每天早上都必须去武修园练功,如果不是那里风景优美,他是不会一大早叫醒这只熟睡的小猪猪的。 朝露还没散去,那湿湿的凉爽打在脸上无比的令人舒畅,空气中还飘散着几许刚绽放的小花蕾的香味,柳絮飞缓缓的睁开眼,却见自己正睡在一块大石头上,而那边大大小小五个人正坐在那里打坐、吐纳内息。 这里是哪里?好漂亮!各种花朵争奇斗艳,远处青青的山坡上竖着一根根的木桩,那是?梅花桩?远远望去竟然像一条长龙一样蜿蜒而上,很是壮观,顺着山坡还有条小溪缓缓的流下来浇灌着花丛,而自己身后就是一座垂着水帘的假山,看起来里面似乎也别有洞天。 目光再次转回到五个人的身上,才发现不知何时燕青暮已睁开了眼睛朝自己吐舌头做鬼脸,哈,这小东西。 “暮暮!专心!”燕青朝闭着眼睛也知道那小鬼又在调皮了。 燕秋飞睁开眼睛笑道:“算了,随他去吧,不如你们三个先去跑梅吧。” 司徒夏白立刻睁开眼睛往山坡上跑去,燕青朝赶紧追了上去,而青波则是轻轻摸了摸燕青暮的头才追了过去,三人争先恐后的跃上梅花桩,沿着山坡一直往前跑去。 柳絮飞问道:“这就是跑梅?跑梅花桩?”看起来很简单嘛。 燕秋飞笑道:“这梅花桩可不是那么好跑的,每根梅花桩至少间隔了二丈之远,而且要抢桩,跑完所有的梅花桩也够呛了。” 燕青暮拉起柳絮飞就往后面的水帘内钻去:“进来玩。” 果然里面别有一番天地,一颗夜明珠亮得里面雪亮,不过里面的东西就奇怪了点,竟然放着篮球、足球、棒球......连橄榄球都有,柳絮飞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谁弄过来的。 “我们玩篮球吧!”燕青暮抱着颗篮球跑了过来,柳絮飞仔细一看,这里面还真有个投篮框。 燕秋飞拍掉儿子手中的篮球,揪着他的小耳朵:“父皇跟你说话,你好好听着!” “嗯嗯嗯,父皇您说!” 燕秋飞鬼鬼祟祟的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玉瓶,小声道:“这药你收着,新婚之夜把这悄悄滴一滴滴进交杯酒里,记住,只能一滴!” “父皇,这里面什么东西?不会是毒药吧?”燕青暮拔开瓶塞闻了闻,不过什么味道都没有。 燕秋飞低骂道:“你个笨蛋,父皇可是为你好,这可是好东西,只要一滴就可以让印丛痕乖乖任你摆布!不过你要记住,千万别让你父后知道,否则父皇就要倒霉了。” 燕青暮一脸迷惘:“父皇,我不大听得懂!” 一旁的柳絮飞倒是听个真真切切、明明白白,他眼睛一亮,嘿嘿,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我也要一瓶!” 12 那药可以让他翻身的药水已经在他口袋里揣了两天了,一直找不到机会滴到司徒夏白的茶杯里,他无时无刻不像连体婴一样粘着自己,连上厕所或洗澡时都要跟着,哎,怎么办呢?不知道这药水有没有保质期…… “飞飞,你叹什么气啊?”司徒夏白摸了摸柳絮飞的额头:“你是不是不舒服?怎么你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正在神游的柳絮飞随口回道:“快到嘴的肉吃不到,能有精神吗?” “什么肉?我夹给你吃。”司徒夏白勤快的夹着盘子里的各种肉类:“喏?鸡肉、牛肉、狗肉、猪肉、鱼肉、鹿肉,想吃哪块?” 直到面前的小碗里堆成了一座小肉山,柳絮飞才回过神来:“你干嘛?喂猪啊?”瞧那一块块油腻腻的肉块,恶……光看就饱了,还用得着吃吗? “不是你要吃肉的吗?” 柳絮飞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无意中说漏了嘴,立刻扯开话题:“那小鬼真的是今天走吗?怎么看都不像啊!”那边的燕青暮正在狼吞虎咽,两手各抓着一个鸡腿在啃,那副饿相活像十辈子没吃过饭。 司徒夏白忍笑道:“这是他在西平的“最后一顿午餐”了,怎么也得吃够本啊。” 坐在燕青暮旁边的燕青朝也实在是看不过去了,皱眉道:“你嫁过去又不是没饭吃,干嘛吃得跟猪一样?” “我怕我走以了后会思乡吃不下饭,所以现在多吃点。”燕青暮边吃边说着,一不小心还喷了点肉屑出来。 燕青朝对他的话嗤之以鼻:“得了吧你,你还会思乡?你会思乡的话太阳就会从天上掉下来!看你这迫不及待的样子,思春还差不多!” 此话一出所有的人都在窃笑,幸好没什么外人,司徒夏白小声道:“待会儿,我和朝朝把他送出城就回来,你乖乖在月华宫等我,不要乱跑。” 机会来了,哈哈!待会儿他回来的时候一定累了,一定会喝水,嘿嘿,到时候就把下了药的茶端给他…… “飞飞?你傻笑什么?”司徒夏白狐疑的看着他:“你真的没有哪儿不舒服?” “呃……我很好……”糟了,得意忘形了…… 亲眼看着那顶大红轿子出了宫门,柳絮飞立刻跑回了月华宫做起了准备:“茶水茶水……” 冲完一壶香喷喷的好茶后,他奸奸一笑,终于从口袋中掏出那捂得发热的小玉瓶:“白白,你准备做受受吧!”拔开瓶塞就往茶壶里倒去:“一杯倒一滴的话,那一壶应该是倒几滴吧,嗯?应该没错吧。”他自以为是的想着。 “搅匀一下。”他盖上茶壶盖子摇了摇,然后开始翘起二郎腿等司徒夏白回来。 …… “怎么还不回来?出个城要这么久?”柳絮飞坐了老半天屁股都快坐麻了,他无聊的吃着桌上的糕点:“嗯,这豆沙糕还挺好吃的,既酥又甜。” 一口还没咽下就听见一声:“亲爱的,我回来了!” “唔……”该死的,早不回来晚不回来,怎么现在回来?柳絮飞一惊一喜,竟然将整块的豆沙糕噎在了喉咙口,上又上不来,下又下不去的,只好猛拍自己的胸口。 推门而进的司徒夏白一见他噎成这样,立刻从后面抱着他,握拳从前面轻敲着:“来,吐出来!” 几下子,柳絮飞喉咙口的豆沙糕已经吐出来一半,还有一半留在喉咙口,但已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他皱了皱眉:“还……有……” “快喝!把它冲下去!”司徒夏白拎起茶壶就将茶嘴对着柳絮飞的嘴巴灌了下去,咕噜咕噜几大口下去,明显的见柳絮飞轻松多了:“怎么样?还有没有?来,再喝点。” 直到茶壶内只留下茶叶时,柳絮飞才松了口气:“呼,差点噎死我了,都怪你……” 司徒夏白一脸的冤枉:“怪我?我刚回来啊!” “还不是……”柳絮飞睁大眼睛,抓起茶壶摇了摇:“空了……”天哪……这壶加了“料”的茶水竟然被自己一口喝光了,看来天下第一笨蛋非自己莫属了! 看到柳絮飞乍黑乍白的脸色,司徒夏白担心的道:“飞飞,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再倒壶水给你?” 还水呢!柳絮飞一听立刻退避三尺,一脸的惊惶:“我不喝了!不喝了!” 司徒夏白不知柳絮飞暗中在茶水中搞了鬼,还以为他被噎怕了:“不喝就不喝呗,你躲那么远干嘛?” 这药不愧是宫庭秘药,就说话的这一会儿功夫,柳絮飞已经觉得浑身开始燥热,尤其是后庭,竟然充满了痒胀的感觉。 “脱衣服!” 晕了,刚才的话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柳絮飞呻吟一声,一屁股坐到地上:“完了……” 司徒夏白实在是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现在柳絮飞怪怪的:“飞飞,我去叫太医给你看看吧。” “不要走!”刚才还坐在地上的柳絮飞竟然眨眼间就关上了门:“做爱!” 他究竟怎么了?司徒夏白一愣:“什么?” 柳絮飞一边走一边将解开身上的衣服随手抛在地上,两三下之后已是赤裸着身体,整个人已经贴在了司徒夏白身上:“亲爱的白白,我们来做爱!” 不对劲,他的眼神中有着九丝迷乱,留着的一份也是引诱,司徒夏白刚碰到柳絮飞的肌肤就觉得不对劲了,好烫!这情形应该是--吃了春药之类的。 白皙而修手的手伸进司徒夏白衣襟内游移着,下一刻却粗暴的将那衣襟一撕为二,让司徒夏白的胸肌暴露在空气之下,灵巧的舌已经滑了上去。 虽然明知柳絮飞这么主动是服了春药的原因,但司徒夏白仍然很开心,尤其那灵巧的舌逗得他欲火高涨:“帮我把裤子脱掉!” “嘶”的一声,裤子又在柳絮飞手中一分为二,那傲人的私处立刻展现在柳絮飞面前,他半跪着身子将那坚挺纳入口中,努力的取悦着它。 柳絮飞青涩的动作仍让司徒夏白倒吸一口气:“天,飞飞,你真让我疯狂!”拉起柳絮飞,两人齐齐向床上倒去。 不好!怎么自己正好跌在下面?司徒夏白暗道:“他吃了春药,力气比平时大了几倍,说不定自己还会吃亏。” 哪知柳絮飞已经扶着自己的硬挺一下子坐了下去并开始扭着腰自己上下摆动起来,他到底吃的什么春药啊?竟然主动做受受? “嗯……”柳絮飞俊俏的脸上闪着媚人之色,眉眼处处处含情。 “飞飞……” …… 几番云雨之后天已经黑了,而柳絮飞的药力似乎还没有过去,依旧粘着司徒夏白不放:“给我……” 13 身体像被十吨的大卡车碾过一样,好酸好酸…… “醒了?” 柳絮飞缓缓睁开眼睛,却见司徒夏白正冲着自己笑,而且笑得非常灿烂,连那一口白牙都像是在闪着光:“亲爱的早!” “呃……早。”柳絮飞刚说了两个字就发现自己的嗓子有些沙哑,感冒了? “来,喝点银耳汤好好补补。”司徒夏白端着碗坐到床边。 柳絮飞刚坐起来就觉得屁股后面传来一阵钝痛,立刻皱起眉头,怎么回事?他凝神一想,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大胆的动作和语言让他瞬间脸变得通红,立刻拉起被子蒙住自己的脸:“那不是我!” 司徒夏白掀开鸵鸟的被子,失声笑道:“现在遮脸是不是迟了点?来,乖乖把这汤喝了,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该吃东西了。” 红着脸将整碗汤喝完,柳絮飞又躲进了被子里准备当鸵鸟,却被司徒夏白硬拉住:“飞飞,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吃了什么东西?是不是吃了春药?” 完了完了,千万不能说出真话来,否则要被骂个满个疱,害人不成反害己,这不是千古难寻的笨蛋吗?不管了,只管一口咬定:“不知道!” “那这个小瓶里装的什么?”司徒夏白从袖中掏出那个从柳絮飞衣服口袋里找到的小瓶。 柳絮飞心里一慌,呐呐道:“我不知道,我捡到的,看瓶子漂亮就留着的……” 瞧他那心虚样肯定在撒谎,司徒夏白也不点破他,但从那药性已经明白几分,他可能是给自己准备的,反而误喝了下去,这个小笨蛋! “对了,我问过干爹了,九天之后就是月圆了,我们准备回去吧。” 这两天司徒夏白不让他下床,一直让他躺着休息,柳絮飞无聊得直打呵欠,天天不是吃就是睡:“这死白白,跑哪儿去了?丢下我一个人在屋里。” 实在躺着难受,反正自己自我感觉挺好的,他干脆就下了床,伸了个懒腰,打开门:“嗯!空气真好!” 月华宫的小庭内摆着张白玉桌,司徒夏白正和燕秋飞一家三口在打扑克:“K一对!” “嘿嘿,我A一对!”燕秋飞也扔下了一对牌,得意洋洋的道:“我要赢了!还有一张牌了,没人比我大了吧?” “四个4,炸飞你!”青波抽出四张牌扔了下去,燕秋飞的笑容顿时消失:“不是吧?你还有炸弹?刚才用了四个Q,竟然还留了个小炸弹!” 青波淡淡笑道:“我总得留一手,不是吗?” 燕秋飞嘟哝道:“你就让我赢一次有什么关系。”就只剩一张牌了,必输无疑了,唉……他眼尖的看到柳絮飞打开了门,立刻甩掉牌耍赖:“你的飞飞醒了,不打了不打了!” “搞什么嘛,每次都这样!”燕青朝把牌洗好收到盒子里。 司徒夏白迎了上去,柔声问道:“不睡了?” 柳絮飞摇了摇头:“我都睡得头晕了,我想出去走走。” 司徒夏白笑道:“那我带你去逛街,顺便买点西平特产带回去。” “我也去!”电灯泡一号燕青朝举手。 “还有我!”电灯泡二号燕秋飞举手。 “要去就一起去!”电灯泡三号青波举手。 等他们换上便服,一行五人便出了宫,虽然穿得“朴素”了点,但走在街上还是像“凯子”一样到处引吸人的目光,至少已经有五个小偷故意来撞了他们。 “啧啧,干爹,你整天吹嘘西平的治安有多好,我看也不见得,怎么这些贼啊偷的尽往我们身上撞呢?”司徒夏白又点了一个故意撞来的小偷的麻穴。 燕秋飞干笑道:“三百六十行,人家就是干这一行的,莫怪,莫怪!” 这是一个皇帝说的话吗?燕青朝冷哼一声:“父皇,你早点退位给我好了。” “你这臭小子,毛还没长全呢,就想赶你老子下台?我告诉你门都没有,至少等我八十岁以后我才退位!”燕秋飞又瞅了瞅自己的儿子:“我八十岁的时候你也是老头子了,我想,我还是传给我孙子比较好!” “那我不生儿子了,看你传给谁!”燕青朝也是一脸的拽相。 青波淡淡道:“晚了,丁缘有喜了。” 燕青朝愣着那儿,脸上的表情既惊又喜,总之看起来很傻:“有了?我怎么不知道?小缘没告诉我!” “丁缘是谁啊?”柳絮飞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 司徒夏白笑道:“就是太子妃喽!” “不行,我要回去!”燕青朝也顾不得现在是在街上,撒腿狂奔往回跑去。 燕秋飞也处于震惊阶段:“那小圆球有了?我们要做爷爷了?我们要有孙子抱了?” 青波笑着点了点头:“我也是早上才知道的,他可能有两个月了,他一直以为又长胖了,还是太医例行诊断时发现的。” “耶,我们也回去看!”燕秋飞兴奋的拉起青波就跑:“你们慢慢逛吧!” 刹时五个人走了三个,司徒夏白现在是嫉妒死燕青朝了,那小子比自己还小一岁,竟然要比自己先当爸爸了:“哼,飞飞,我们走!” 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嘴巴翘得老高可以挂个油瓶,柳絮飞觉得有些莫明其妙:“你在气什么啊?” “飞飞,我们要多努力!不能输给朝朝!”司徒夏白看起来是一脸的斗志。 “什么啊?什么输给朝朝啊?” “宝宝啊!“司徒夏白拉着柳絮飞的手,眼睛里闪着期盼之光:“我们快点生个宝宝吧!” “啊?” 司徒夏白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我希望我们能有五个宝宝,这样能组成一支篮球队,当然,十一个宝宝更好了,能建成一支足球队,还能组成一个合唱团,有一大群宝宝围着我们,那多有意思!是不是啊?飞飞。” 他转过头,却见柳絮飞已跑得老远,连忙追了上去:“飞飞,你干嘛跑啊?” 柳絮飞刚听到生五个宝宝就已经吓得脸发白了,再听到生十一个,不跑才怪:“要生你自己生,我不要!” “飞飞,生吧生吧!” “我不要!!!!!!!!!!!”柳絮飞跑得飞快,活像有鬼追一样。 “飞飞……” 14 从昨天开始外面就开始下着大雨,到现在依然没有停的迹象,天空依然阴沉得像要塌下来一样。 “有没有搞错啊?都快十一月了,还下这种大雨?这什么鬼天啊?”柳絮飞不住的在屋里来回踱来踱去,今天可是盼望已久的回家日,哪知老天却跟他开了个大玩笑。 “好了,天意如此,我们就得再留一个月了。”司徒夏白依然悠闲的喝着茶,一点也不急躁。 柳絮飞一听立刻垮下了脸:“不是吧?我不信!我偏偏要等到太阳出来!”说完立刻双手合什,嘴里念念有词:“太阳大人,快出来吧,我要回家!” 他的祈祷却进不了老天的耳朵,外面的雨不见变小,反而越来越大,一滴滴豆大的雨珠打下来,地上弥漫着轻烟般的雨雾。 哗啦啦的大雨声逗得司徒夏白差点笑岔气:“哈哈哈哈……我看你还是别念念有词的好,这雨估计今天是不会停的了,你还是省点力气坐下来喝杯茶吧。” 现在已是中午了,最后一点希望也快消失殆尽了,柳絮飞看了看桌子上的包袱,郁闷得将它们统统挪到一边去:“真是碍眼!”他看着自己脖子上挂的玉佩,悻悻的又把它塞回衣服里面:“算了,再待一个月就一个月吧,我要回南郡看我爷爷!” 司徒夏白放下茶杯笑道:“我也正有此意,待天晴之后我们就回南郡,这里总归不是自己的家,况且我爹地说不定要到这边来找我们。” “那先说好啊,回南郡的时候,我绝对绝对不坐马车、不坐船、不骑马!”想到这些交通工具,柳絮飞就是一阵冷汗。 司徒夏白眨了眨眼:“好好好,那骑单车怎么样?” “噗!”柳絮飞一口茶喷出:“我还坐飞机呢!” 第二天雨终于停了,天空晴朗得用“艳阳高照”来形容一点也不过份,司徒夏白带着柳絮飞来到练功的武修园:“来,到水帘中来。” “干嘛?里面不就是些球啊什么的,来这儿干什么?”柳絮飞说归说,但还是跨了进去:“你在里面藏了什么宝贝吗?” 司徒夏白从角落拎了个铁东西出来,柳絮飞定睛一看,竟然是部折迭型的单车:“不是吧?还真有单车!” “这东西好带,折迭不占地方,我爹地给他们兄弟俩一人买了一辆,现在这东西要发挥它的作用了。”司徒夏白又拎了辆出来:“把它们拉开,方便得很,虽然没有骑马快,但总比坐轿子快多了,我们可以边骑边游山玩水。” 柳絮飞翻了翻白眼:“这是不是太惊世骇俗了点?” “嘿嘿,没关系,是人总有第一次嘛,就让他们第一次开开眼界。”司徒夏白替柳絮飞拉好单车,率先跨了上去:“走喽!” 看司徒夏白已经骑出去十几米,柳絮飞赶紧追了上去:“等等我……” 无视于皇宫守卫快要掉下来的眼珠子和下巴,两人大摇大摆的骑车出了皇宫,但一到街上立刻引来百分之三百的回头率,路人对他们骑的“怪东西”特别好奇,跟着他们走了好远,直到冲出了城才甩掉他们。 “我说吧,太夸张了,刚才跟着我们的人都能组织成一支游行队伍了!”柳絮飞擦了擦汗,这哪像是骑车呀,简直就是像熊猫一样被人参观。 司徒夏白坏笑道:“要是我们加把油,将来我们的孩子也能组织成一支游行队伍的。” “你个烂人,看我不打死你!让你做梦!” 司徒夏白将单车骑得飞快:“杀夫啦,救命啊……” 刚骑了两天,沿途一路欣赏风景,一路游玩,到了第三天,柳絮飞觉得有些不舒服,却又说不出哪里不舒服,一路都骑得很慢。 司徒夏白察觉到有些不对劲,立刻捏住刹车停了下来:“飞飞,你怎么了?是不是累了?歇会儿吧。”他看了看前面有个茶棚:“去喝口茶吧。” 两人将车子停在茶棚前,司徒夏白立刻叫了茶:“老板,来一壶茶。” 柳絮飞无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茶,看得司徒夏白心都揪在一块儿了,从小到大,柳絮飞生病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每次都是来势汹汹,他探了探柳絮飞的额头:“不烫啊。” 柳絮飞拨开他的手,有些烦躁:“我不发烧。” 发烧是不发烧,但他的脸色不太好看,肯定有哪儿不舒服,司徒夏白便问茶棚的老板:“离这儿最近的城镇有多远?” 茶棚的老板立刻点头哈腰的回道:“不远了,前面十里就到了。” 稍稍歇了歇脚,两人又上了路,十里并不远,骑了一会儿就到了,为了避免进城时又引人注目而招惹麻烦,两人在城外便把单车收了起来,用布包好背在身上。 “我们今天不走了,找家客栈休息一天,等明天再上路吧。” 柳絮飞点了点头:“嗯。”zybg 找了家干净的客栈,柳絮飞一进房间立刻躺到了床上抱着被子呼呼大睡,那小猪样差点让司徒夏白以为昨晚他熬的是通宵,事实上昨天晚上飞飞还是睡得跟小猪一样,就差打呼噜流口水了。 吩咐小二打来一盆水,司徒夏白小心翼翼的替熟睡的小猪擦了擦脸和手,然后坐在床边看着他的睡姿,时而捏捏他的鼻子、时而揪揪他的耳垂,实在坐得太无聊了,司徒夏白干脆也脱了鞋上床,抱着柳絮飞也沉沉睡去。 “早啊,亲爱的!”司徒夏白早早的就坐在床头等到柳絮飞醒来。 “早!我肚子饿了!”柳絮飞一反常态,醒来就掀开了被子下床,他以前都要赖好一会儿床的。 司徒夏白赶紧张罗早饭去了:“你先洗漱一下,我马上就来。” 向小二要了四个肉包子,又要了两碗粥后,司徒夏白自己端了上来,柳絮飞正在擦脸,看来也洗漱完毕了:“飞飞,过来来吃早饭。” 柳絮飞立刻扔下手中的毛巾坐到桌边,拿起一个包子就往嘴里塞,一口下去竟然咬掉了一半,看得司徒夏白目瞪口呆,忘了自己动筷子。 一口包子一口粥,几下之后桌子上已经空了一个碗和半个盘子,那一碗粥和两个包子已经进了柳絮飞的肚子,而他的手上正抓着第三个包子,面前的碗也是第二碗粥了。 司徒夏白真的被吓到了,那一碗粥和两个包子是自己的,却也被柳絮飞霸占住了,那包子一个少说也有一个拳头大啊! “呃……飞飞……你没事吧?” 嘴里塞得满满的包子,柳絮飞说话也含糊不清:“唔喝号。” 他看起来精神比昨天好太多了,可是胃口也好太多了吧?司徒夏白瞪大眼睛,看着盘子里的最后一个包子也进了飞飞的“魔爪”,不由的擦了擦冷汗,难不成这客栈闹鬼?先是到这儿就睡,睡得跟小猪一样,现在连吃饭都像小猪了…… 喝完最后一口粥,柳絮飞递上了空碗:“再来一碗!” 司徒夏白彻底傻了,筷子也掉在了桌上:“啊?” 15 “干嘛?我不要看大夫!我说过我没事!”柳絮飞的手腕被司徒夏白紧紧的拉住,挣也挣不开。 司徒夏白皱着眉头,铁了心要拉他去看大夫:“我说你有病就病,你一定要去看大夫!” 柳絮飞火了,一脚踹到司徒夏白腿肚上:“你有才病呢!我吃得下、睡得着,又不发烧,能有什么病?我看你才是得了疑心病了。” 问题就是你吃得太多、睡得太多,所以我才带你去看大夫!司徒夏白心里在心中道暗。 前面有个大大的招牌,上面用红漆写着三个字--回春堂! “回春堂!小二说的神医就是这里了,我们进去!”司徒夏白拉着绷着脸的柳絮飞进了回春堂:“大夫在哪儿?” 有个年轻的声音回道:“在这儿!” 司徒夏白和柳絮飞转过头,却见一个男子正趴在桌子底下找什么东西,两只手在地上摸啊摸的:“你是大夫?” “嗯,看病啊?”男子还在桌子下面摸来摸去,好像地上有金屑子一样:“哪儿不舒服啊?” 司徒夏白敲了敲桌子:“你不认为你应该坐下来把把脉吗?” 桌子下伸出一只手来扣住了他的脉门:“你没病!” 司徒夏白甩开手,把柳絮飞的手递了过去:“不是我,是他!” 大夫扣着柳絮飞的手腕沉吟道:“嗯……一切正常,注意不要太劳累、近期内不要行房事。” “什么?”司徒夏白和柳絮飞大眼瞪小眼,完全听不懂大夫说什么:“喂,你能不能说清楚点?他到底得了什么病?” 桌底下伸出个脑袋,一张很年轻的娃娃脸男人捏了个透明的小片如获似宝的捧在手中:“哎呀,终于找到了!” 司徒夏白和柳絮飞面面相觑:“隐形眼镜?” “呃,你们怎么知道?难不成你们也是从那边过来的?” 奉上茶,娃娃脸男人眨了眨眼睛:“戴上隐形眼镜,看人清楚多了,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关宁。” “先回答问题,你是不是庸医?”司徒夏白狐疑的看着这个叫关宁的娃娃脸,这人怎么看也不像一个做医生的,怎么看都像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立刻,关宁脸上浮现出一股受辱的表情:“开玩笑!我堂堂医学院的高材生怎么会是庸医?我这门口的招牌可是人家送的--回春堂!听着就知道什么意思,妙手回春!人称神医的就是我了!” “那请问神医大人,我家飞飞到底得了什么病?为什么吃两人份的饭菜?可以睡个一天一夜?”司徒夏白指着柳絮飞道。 柳絮飞听了横眼睛竖眉毛,立刻揪着司徒夏白的耳朵,恶声恶气的道:“你的意思是我吃饭像饭桶!睡觉像死猪喽?” 司徒夏白连忙摇头:“没有,没有!” “怀孕的人像猪是正常的。” …… 时间像停住了一样,屋里一片沉默……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过了良久,柳絮飞才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挤了出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关宁好心的再说了一遍:“怀孕的人像猪是正常的,顺便说一下你们的耳朵没有问题。” “啊--------------”柳絮飞尖叫。 和他同时发出的还有司徒夏白的狂笑声:“哈哈哈哈……” 哎!失常的两人,估计这叫喊声要把屋顶震破了,关宁喃喃道:“看样子,一个受惊过度,一个欣喜若狂。” 柳絮飞立刻闭上了嘴,掐住了关宁的脖子:“你才受精过度呢!” “啊……”又一声垂死的尖叫从回春堂内传了出来,吓得在门外等候的病人以为这里犯了命案,纷纷奔向别的医馆求医。 终于做出点成绩来了,明年就有软软的、香香的宝宝抱了,这下自己的伟大目标终于实现了……嘿嘿…… 一阵刺痛将他从幸福的幻想中拉了过来,司徒夏白看着自己手背上插的一根长长的针灸针,恼道:“干嘛?” 关宁拔掉针道:“你傻笑一个小时了,我怕你成傻子。” 房间里已经没有了柳絮飞的身影,司徒夏白急道:“飞飞呢?” “我替他扎了一针,让他睡觉去了,他差点就真把我掐死了。”关宁摸了摸脖子,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好像还在,刚才差点就和这个世界说拜拜了。 “我要做爸爸了,我要做爸爸了,我该怎么办呢?”司徒夏白忽然开始紧张起来:“对,我们要快点回南郡!可是骑单车肯定不行了,这儿又没有飞机,怎么办呢?怎么办呢?怎么办呢?” 晃来晃去的人晃得关宁眼都快花了:“你坐下好不好?没飞机就坐船呗。” “不行!他晕船!” “坐船最安全!” 摇啊摇啊,好像小时候睡的摇篮,轻轻的晃着、晃着……潺潺的水声像流淌的音符,哗哗的从耳朵流进心里……再淌遍全身…… 不行了,要尿尿!柳絮飞猛然惊醒,立刻坐起了身,却见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这是哪儿? 不管是哪儿了,先解决一下生理问题再说! 找到那个帘子后面的马桶,舒服的解决生理问题后,他沿着木梯往上爬,到了上面竟然发现这是艘船,天啊,自己最怕坐船了!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但四周却很热闹,水中映着各式的花灯倒影,自己所在的船从一艘艘漂亮的船边飘过,一股香味袭来……恶,什么味道?好俗! “快看那边,那个男孩长得真漂亮。” “切,什么眼光啊!比不上飞飞的十分之一。”是司徒夏白的声音。 柳絮飞朝船尾走去,却见两个人正趴在栏杆上看着各式的花船,再走近一看,那些花船上竟然站着一群一群的男孩子,个个都打扮得“粉滴滴”的,不停的对着来往的船只做着些挑逗的动作,这些是……男妓? “公子,来玩玩……”嘻笑声不断,那些男孩子们朝这条船上挥着手。 柳絮飞看到前面伸出了一只手响应,在黑暗中摇啊摇的,立刻气得火冒三丈:“司徒夏白,你好大的胆子!” 16 正在和关宁看风景的司徒夏白一听这大喝声,立刻笑脸迎了上去:“飞飞,你醒了?”不过下一刻腹部却吃了记结结实实的拳头,他苦着脸问道:“干嘛打我?” “你在这儿拈花惹草,我不打你打谁?”柳絮飞如凶神般揪着司徒夏白的耳朵拎来拎去。 司徒夏白委屈极了,他刚出来透透气,五分钟还不到,不过看到柳絮飞这酸酸的样子心里又高兴,只觉得他气得满脸通红挺可爱的:“我没有。” “骗人,我明明看到你向他们挥手!” “不是我!”司徒夏白指着后面还站在船栏旁的人:“是他!” 关宁转过身,朝柳絮飞挥了挥手,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嗨!” 柳絮飞狐疑的看着他:“蒙古大夫?” 关宁非常不满这个称号,摇了摇头:“错!是神医!” “好好好,关大神医,你继续看你的美人,不要带坏他,OK?”柳絮飞拉起司徒夏白的手就走:“跟我回船舱去,不准你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关宁耸了耸肩,对被一路拖着走的司徒夏白戏虐道:“我对治气管炎很拿手的,免费治疗!”说完继续轻佻的朝那些花船挥手,“观赏沿途美景”。 “我为什么会在船上?”柳絮飞气呼呼的道:“你难道不知道我会晕船吗?” 司徒夏白赶紧递了杯茶过去,柔声道:“我特地雇的船从内河走,没从海上,海上的风浪大,船晃得厉害,所以你会晕船,从内河走,船还算平稳,如果你实在不舒服,我就让你睡觉。” 这倒也是,至少到现在也没什么异样,没有像上次那样上了船就吐得一塌糊涂,柳絮飞这才缓和了脸色:“那为什么那蒙古大夫和我们一起?” “是这样的,我问过他,他身上也有一块玉佩,是他小时候周岁时他爹挂在他脖子上的,可是六岁那年就跌到了那边,然后被人家收养了,后来大学毕业后又阴差阳错的跌回来了,不过小时候的记忆已经模糊,记不清父亲的名字和家住何方了。” “是挺可怜的,不过这跟上我们的船有什么关系?”刚看到船栏上那一幕,柳絮飞脑中已将关宁与不良划上了等号。 “他说跟我们有共同语言,一定要跟着我们,反正这一路上你和肚子里的宝宝也需要照顾,我又没什么经验,多个大夫在旁边我会安心很多。” 肚子里的宝宝?自己倒真忘了有这回事了,刚才睡醒还以为是做梦呢!偷吃禁果竟然修成“正果”了,只是想到未来自己的肚子将鼓成皮球一样,再想想好像很多女人生了孩子以后身材都会变成臃肿,柳絮飞脸色一白:“我将来会不会变成胖子?” 司徒夏白连忙献媚道:“不会不会,就算变成胖子,也是像杨贵妃那样迷人的胖子,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 虽说这句话好像是拍马屁,但听了心里还是很舒服,柳絮飞笑眯了眼:“既然这样,你快去拿些东西给我吃,我饿了!” …… 在船上无聊了九天之后,船顺顺利利的驶进了南郡皇都的码头,柳絮飞的脚刚踏在岸上,司徒夏白就已经跑去前面雇轿子了。 “他对你真不错,如果我将来娶个美人也这么对我就好了。”关宁又不正经的朝一个长相颇为清秀的男孩子在放电了。 柳絮飞不客气的道:“你做梦吧。”瞧他那风流样,哪个人敢嫁他?嫁给他的肯定是笨蛋。 关宁摸了摸鼻子,故意用目光将柳絮飞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当然了,如果美人像你,我倒是宁愿打光棍。”这么凶的美人只有那个气管炎才受得了。 正当柳絮飞想反驳时司徒夏白已经雇了三顶轿子过来了:“飞飞,上轿。” 当轿子在王府停下,看门的老张一见到掀开轿帘走出来的人立刻大呼小叫的进去通报了:“王爷,小王爷回来了……” 刚打发完轿夫,就见一个人影从王府里冲了出来:“白白……” 司宵白紧紧抱着儿子,吸了吸鼻子,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白白,爹地好担心你啊。” “呃,爹地,你抱的是飞飞!”司徒夏白翻了翻白眼,把他爹地从一脸无耐的柳絮飞身上拉开:“我在这儿!” “乖儿子,亲一下!”司宵白开心的往儿子脸上啵了一个大啵,然后一手拉着儿子,一手拉着柳絮飞往王府里走去:“你们这两个小家伙,私奔也不说一声,害我们几个担心死了。” “意外、意外,不过这次掉得远了些,掉到了北原。” “那么远啊?一定吃了不少苦吧?可怜的白白、可怜的飞飞……” 这人是司徒夏白的父亲啊,真年轻,两人看起来很像兄弟,一点也不像父子!关宁默默的跟在他们后面。 三人一路走一路说着前因后果,司徒夏白忽然想起自己把最重要的一件事给忘了:“对了,爹地,赶紧给我和飞飞操办婚礼,再晚就来不及了。” “来不及?”司宵白脑中闪过无数念头:“难不成……飞飞得了绝症?” 如果不是看在他是自己爹地份上,这样诅咒飞飞,自己绝对会痛扁他一顿的!司徒夏白暗叹自己怎么有个这么笨的爹地:“不是!是你快做爷爷了!飞飞有宝宝了!” 柳絮飞有些尴尬的红了红脸,小声嘀咕道:“又不是我愿意有的。” 司宵白才管不了这么多,他只知道自己要做爷爷了,心中开始思量着宝宝出生后该怎么打扮,该穿什么样的衣服,该取什么名字。 眼看着自己的爹地又开始傻站着做起白日梦来,司徒夏白实在是有无话可说了,心中又暗叹了口气,只好搂着爹地的肩膀往前走了,免得到了天黑他还傻站在这儿。 “咳!”关宁被忽视好久了,忍不住轻声抗议。 司徒夏白终于想起还有个关宁跟在后面:“爹地,这是关宁,和我们一样两边飞的,他是个医生。” 柳絮飞小声道:“庸医啦。” 关宁大度的装作没听到,对司宵白笑道:“你好,在下关宁。” 司宵白终于回过神来:“关宁?医生?” “是啊,本人医学院毕业后在西平做了五年的大夫。”关宁露出自信的笑容:“人称西平神医。” 此话一出反而轮到柳絮飞和司徒夏白傻了眼,医学院毕业也要二十四五岁了,再做五年的大夫,那这娃娃脸样的小白脸岂不是有了三十岁? 柳絮飞这下像是抓到了关宁的尾巴一样,笑得好不得意:“原来你是个大叔啊?哈哈,难怪看到那些男孩子像色狼一样,当然,这也不能怪你嘛,人到中年,娶不到又嫁不出去就只好打光棍了,成了光棍离变态也不远了。” 关宁气得脸微微变黑:“小朋友,我才二十九岁,是青年!OK?” 司宵白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眉开眼笑:“太好了,有了大夫,飞飞就能回去生了,这样我就不用两头跑了,买东西也方便了。” ……爹地现在脑子倒是转得比自己快多了,不过这也倒真是个好主意,关宁啊关宁,你出现得真是时候! 17 本来柳絮飞硬是要回去住,可是宰相府已经空得只有几个仆人了,他的爷爷们全去游山玩水了,只得任由司徒夏白又把他带了回去。 “哎,还有几天才能回去啊?我快闷死了!”柳絮飞无聊的躺在床上扳着自己的手指头,司徒夏白让他整天休息,整天休息的意思就是整天躺在床上睡觉,他现在是嗜睡了点没错,可也不至于真成了猪啊。 而司徒夏白却没有他这么闲,他正在处理他爹地刚惹下的麻烦,爹地早上说出去帮未来的孙子买东西,可出去了半天也没见人回来,结果到了傍晚他回来了,却是被衙门的官差送回来的。 “呜,白白,他们欺负爹地……”司宵白委屈的扑到儿子怀里,两眼泪汪汪的,好不可怜。 司徒夏白拍了拍爹地的肩膀安慰了几下,冷眼看着那几个跟过来的官差,冷笑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王爷也敢抓吗?” 其中的一个官差知道王爷惹不起,但公事还得公办啊,只得硬着头皮道:“小王爷,我们也只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可是十七王爷他烧了人家的整座楼,那苦主正赖在我们衙门不走呢,一定要王爷赔偿他的损失。” 原来是来要钱的!司徒宵白淡淡道:“赔多少?” 官差小声道:“三万两黄金!” 三万两黄金是小意思,但对于一个平民百姓来说,开口就要三万两,委实也太大胆子了,司徒夏白本想赔了钱了事,但这下却不愿意给了:“三万两黄金?这不是狮子大开口吗?皇都里什么楼能值得了三万两黄金?” 官差嚅嚅道:“第一青楼--霁虹楼。” “青楼?”司徒夏白对这个词敏感极了,他看着躲在自己怀里的爹地,正色问道:“爹地,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司宵白委屈的道:“本来我去买宝宝的小鞋子,可是转了好久都没有看到喜欢的,然后我就去找个好地方吃饭,我看那霁虹楼挺漂亮的,就以为是酒楼,进去才知道是那种地方,刚想走却被人抓住,说进来了就要给钱,我本来是不愿意,不过他们人多,我就给了十文钱,哪知道他们嫌少,硬把我扣下来,说让我在那儿做……抵债,还有人摸了我的脸,所以我一气之下就放了把火烧了那什么霁虹楼。” 听了这一番话后,司徒夏白脸色铁青,那群人真是狗胆包天了,定是见到爹地长得漂亮所以才找个借口“逼良为娼”,他擦了擦爹地眼角的眼泪,柔声道:“爹地,烧得好!” “真的吗?”司宵白终于破涕为笑。 司徒夏白点了点头,然后他阴侧侧的看着那几个官差:“我看你们是是非不分、黑白不明,帮着歹人做坏事!” 那些官差也吓白了脸,本来他们也不知道司宵白的身份,也是看他愿意赔钱才跟着他回家的,哪知他的家却是王府,平日里他们也受到不少霁虹楼老板的“照顾”,谁知这下惹了个大麻烦:“对不起王爷了,卑职没有查清楚,请王爷原谅小人们。”说完一个个全跪下了,天下的人都知道皇上最宠这个弟弟了,只不过向来十七王爷都很神秘,所以他们才有眼不识泰山。 司徒夏白冷哼:“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明天你们不用去衙门了!快滚吧!” 丢了差事总比丢了脑袋强!几个官差连滚带爬的冲了出去,有一个甚至连鞋子都被旁边的踩了下来。 “爹地,以后出去身边带几个人,要不然不准你出去!”司徒夏白叹了口气,爹地的个性有点小白不说,光是样貌就足可以引来一屋子的色狼了,在爸爸不在的日子里,看来自己要好好看着他了,免得再被人家吃去豆腐。 司宵白苦着脸道:“那好吧,哎呀!我忘了,宝宝的鞋子还没买到。”他着急的又想出去了,却被儿子拉住:“今天这么晚了,明天再去吧,对了,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先替我照顾飞飞。” “好,早点回来啊!” “知道了!” 有仇不报非君子!司徒夏白这么晚出去当然是去修理那霁虹楼的老板了,妄想抓他爹地去卖,哼哼,就让他的后半生在床上渡过吧! 今天柳絮飞特地起了个大早没有赖床,原因只有一个--今天是回家日。 “嘿嘿,老天太帮忙了,今天的太阳真好!” 关宁打着呵欠,精神还有些萎靡:“太阳好关我什么事?为什么这么早把我也拉起来?” 司徒夏白还没有告诉他今天准备回去,而且是把他也带回去,正想着怎么说的时候,他的宝贝爹地拖着小行李箱过来了:“人到全了啊!” “全了?干嘛?该不是一大早叫我起来打麻将吧?”关宁顿时来了精神,眼球里的血丝也好像在瞬间消失了,因为他看到了司徒夏白从柜子里取了一盒麻将出来:“嘿嘿,我来这里几年了,都没摸过一张牌,今天要好好过过瘾。” 司徒夏白心虚的没告诉他,这是他们的习惯了,早上早起了边打麻将边等中午的阳光,他干笑道:“来来来来,打麻将。” 往常都是四个长辈坐了一桌打麻将,他们两个站在后面看牌,这次也好不容易有得上桌子了,柳絮飞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磨拳擦掌:“今天我要大杀三方,赢光你们。” “先掏钱吧!”关宁窃笑,打麻将他可是高手,虽然几年没打,但也不至于生疏了。 哗啦啦,众人面前都放了一堆碎银,四双手开始在桌子上洗牌,然后迅速的“砌长城”。 司宵白先打了一张:“东风破!” “等等,我碰!”柳絮飞摊下了一对东风,又打了个北风出去:“北风吹!” *** 四个人在麻将声中不知不觉也耗了半天,从各人面前的银两中可以看出谁赢得最多,司宵白面前银子堆成了小山,柳絮飞也是小赢几两,只有司徒夏白和关宁面前已经是空空的一片,连一文钱都没有了。 反正是一家人,司徒夏白是故意输给自己的爹地和飞飞,而关宁就惨了,输得两眼快冒金星了:“见鬼了真是!” 他哪里知道这司宵白平时里没事就是和司徒夏白的爷爷、奶奶还有小叔子打麻将,几乎已经拿打麻将当工作了。 司徒夏白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可以了,时间差不多了,准备!” 这一家三口训练有素的推倒面前的“长城”,拎包的拎包、拉箱子的拉箱子,统统站到了镜子前面,看得关宁一头雾水:“你们干啥呀?” 这家伙还不知道怎么利用七彩琉璃玉穿梭两地,司徒夏白赶紧把他拖了过来:“拉好我们!” “跳舞啊?”关宁看着这三人一个拉一个的,样子有点搞笑:“什么时候出了这种新舞了?” 没人理他!关宁只好悻悻的闭嘴。 等了大约有十分钟,镜子那边传来一道强光,关宁惊恐的张大嘴,这......好熟悉的感觉!接下来一阵天旋地转,将他狠狠的投入到黑暗中...... “哎哟,我的屁股!”关宁才刚落地哼哼,又一个重物压了下来:“哪个缺德鬼坐在我的肚子上?哎哟......” “安全着陆!”司宵白竖起两根手指庆祝。 关宁快气晕了,自己快被压死了:“哪个家伙啊?快起来!” 司徒夏白也跌坐在地上,见柳絮飞坐在关宁肚皮上,赶紧把他拉了起来,紧张兮兮的打量着他:“你没事吧?没摔着吧?有没有哪里痛?” “没有,我很好。” “你当然没事了,把我当沙发坐!还真皮的!哎哟!”关宁还躺在地上哼哼叽叽的。 忽然一盆水从天而降,接着有个女人叫骂道:“哪个小畜生半夜鬼叫鬼叫的啊?看老娘浇不死你!” “噗噗!”关宁被浇了个透湿,他看着旁边闪得远远的三人,实在是无话可说了:“你们真不够意思啊!” 司宵白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着电话:“喂,逸逸!我们回来了!嗯......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嗯......我们去问问人,等会儿打给你!” 关宁似乎有些后知后觉,傻坐了半天才问道:“我们不是在南郡了?” 18 司徒别墅 一群人正兴致勃勃的讨论着婚礼的细节,打起司宵白说出“我要做爷爷了”这个好消息后,他们的嘴巴就没歇过,司徒家的纯净水一下子就少了半桶。 而被晾在一边的主角--柳絮飞早就困得睡在了沙发上,再吵的声音他照样睡得酣甜。 司徒夏白含笑看着沙发上的睡美人,飞飞,你从出生注定就是我的了,永远都逃不掉。 “白白,你过来,来看看这几个日子哪一个比较好。”司徒奶奶已经翻了黄历,把几个好日子全记在了纸上。 司徒夏白看了看奶奶选的日子,最短的也要过二十天才到,自己等不及:“奶奶,不用选了,就圣诞节结婚吧!” “圣诞节?还有几天了啊?来不及买东西啊!”司徒奶奶拿出几张纸来递给他看,上面列着长长的物品清单,足足好几张纸,由这个纸皱巴巴的外表来看,估计在他奶奶口袋中也捂了好几年了。 “不用了,反正爸爸和丈人他们在我们开学前就为我们买了栋别墅,应该装修好了吧?” “你怎么知道?”骆风行惊讶极了,本来还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司徒夏白笑道:“我们去大学“同居”,你们不是早就猜到有今天了吗?更何况我早就从爸爸的计算机里看过设计图纸了,一层二层你们住,三层是我和飞飞的,是吧?” 这小子太精了,难怪自己的宝贝儿子被吃得死死的,骆风行不由暗叹,看来这次自己的孙子不会跟自己姓了,儿子不姓骆,连孙子也……唉……是他以前花心的报应吧! “那个医生呢?水平行不行?飞飞可不能当他手术刀下的实验品!如果不行的话还是回南郡生吧。”柳笑风有些担心,那么年轻的医生有过接生经验吗? 关宁早就抢了爸爸的车回去看他的养父母了!司徒夏白笑道:“放心吧,他医学院毕业,在西平做了五年的大夫,那里的人都叫他神医,五年也应该帮人家接生过不少宝宝吧,没有一千也有五百吧,到时候你们去骆氏医院弄一间手术室,那应该就万无一失了。” “那好,那我就放心了!”柳絮飞松了口气。 “那关于婚礼方面,你还有什么意见吗?”司徒逸询问,毕竟这是儿子的婚事,还是听听他的意见比较好。 刚才坐在沙发上听他们讲了一大堆的婚礼细节,烦都烦死人了!更别提飞飞的性子了,照他们那样安排,估计婚礼才进行了一小部分,飞飞就睡着了! 司徒夏白笑道:“有!只有一个意见!一切从简!” 十二月二十五日--圣诞节 在这西方人的节日里放鞭炮似乎不太合适,但在这天结婚,这喜气的声音多少带点中西合璧的味道,尤其是在一个圣洁的教堂前面。 这里的神父是位慈祥的老人,他已经为数不清的新人举行过婚礼,但今天这一次的婚礼有些特别,只有两个穿着礼服的新郎,并没有穿着婚纱的新娘,虽然这两位新郎长得像天堂派来的天使,但他还是有些尴尬,念了多年的“台词”根本不适合眼前的两位新人,到底是穿黑衣服的天使娶穿白衣服的?还是穿白衣服的娶黑衣服的?他已经弄不清了,但无论哪个娶哪个,“娶”这个字用于两个男人身上多少都有些奇怪。 “神父的脸色有些惨白,不知道他有没有心脏病呢?他看起来一副要倒的样子。”司徒响坐在亲属席上窃笑,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两个男人结婚,就算二哥也是在“那边”举行的婚礼,家里人都没有看到过。 他的话引来司宵白的一记白眼,他凶巴巴的道:“闭嘴!你装哑巴不行吗?”说完立刻像换了张脸似的,对司徒逸笑道:“白白今天好帅哦,白礼服果然适合他。” “我家飞飞也帅啊!”骆风行及时的补上一句。 柳笑风拉了拉骆风行的衣角小声道:“神父站那儿老半天了,怎么还不说话啊?” 那可怜的神父,估计有些吓傻了吧!骆风行轻咳一声:“神父,可以开始了!” “哦哦……”神父回过神来,把手中的圣经放到一旁,决定按自己的意愿替这对新人主持婚礼:“今天我们在这里,是因为有一对新人,司徒夏白先生和柳絮飞先生……” 看着神父一张一合的嘴巴,柳絮飞用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问司徒夏白:“为什么他要先说司徒夏白先生而不是先说柳絮飞先生?” “这有区别吗?”司徒夏白嘴唇微动,脸上仍然挂着笑容。 “当然有区别,通常新郎是放在前面,新娘是放在后面。” 到这个时候他还计较这些?司徒夏白笑了笑:“专心听神父的话。” 神父说了一大堆祝福的话以后,终于进入了正题:“司徒夏白先生,你愿意与柳絮飞先生共渡一生、无论贫困与疾病,对他永远不离不弃吗?” “我愿意!”司徒夏白回答的坚定而又认真,等了十八年,就是等的这一天。 听到这个回答,神父满意的点了点头,再看向穿着黑礼服的新郎:“柳絮飞先生,你愿意与司徒夏白先生共渡一生、无论贫困与疾病,对他永远不离不弃吗?” “我愿意!” 话已经脱口而出,柳絮飞差点吓一大跳,这真的是从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吗?自己真的毫不迟疑的说了出来?难道说……自己早就认定了他?亦或者是爱上了他? “新郎跟新……郎交换结婚戒指。”神父额上又冒出了许多汗,多年来的习惯一时还改不了,差点又将新娘两个字吐出来了。 黑色的绒布上静静躺着两枚相同的款式的银色铂金戒指,晶亮的光芒羡煞每一个在场的单身汉,那是属于爱情的光芒。 司徒夏白取出其中一枚将它套进了柳絮飞的无名指中,他轻声道:“我终于套牢你了。” 柳絮飞自认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但听到这句饱含深情的话,心里的某根弦被触动了,一圈圈的涟漪在心中散开,他拿出另一枚戒指毅然的将它套在了司徒夏白的无名指中:“你被我套住了。” 四目相接,两人相视一笑,这浓浓的甜蜜在教堂之中散了开来,空气中似乎都带着甜甜的味道…… “新郎可以吻新……郎了!” 这最后一句“台词”终于念完了,神父终于忍不住擦了擦额头的汗,唉,自己都这么老了,还要干这种辛苦的工作,不知道上帝什么时候才召他回天堂休息。 在一声口哨及掌声中,四片嘴唇紧紧的贴在了一起,瞬间照相机的快门声“咔嚓咔嚓”响个不停,目的只是为了留住这永恒的一刻。 “花球呢?扔花球哦!”有人在起哄,叫的人八成是个孤家寡人。 接过奶奶递来的花束,两人一起将花束抛向了亲属席,一阵哄抢后,花束稳稳当当的落在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怀中,众人当场爆笑:“哈哈……” 神父站在那里呆若木鸡,看着手中的花束,头一次有了欲哭无泪的感觉:“哦,上帝,我已经八十岁了,再过两年就要去天堂陪您了,您何必跟我开这种玩笑呢……” 19 幸福的概念是什么? 若在以前,柳絮飞一定会说是幸福就是司徒夏白不跟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就是幸福,而现在,幸福对他来说就是司徒夏白跟在身边的日子。 “来,尝尝这碗甜汤。”一碗热气腾腾的银耳汤放在了桌上,而那双手的主人正是司徒夏白。 柳絮飞轻啜了一口,一股清甜从舌间涌入喉咙,再沁入肺腑:“嗯,好喝,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自从结了婚之后,司徒夏白每天都亲自下厨,虽然刚开始手艺有点糟糕,但渐渐的也掌握了技巧,做出来的菜也有了色香味,这是他自己坚持的,要自己的儿子在肚子里就能吃到自己烧的菜。 看到柳絮飞三两口便把甜汤喝个底朝天,司徒夏白自觉的把整锅甜汤都端了过来:“我每天都给你煮这么多吃的,怎么就见你长不胖呢?肉都不知道吃哪里去了!” 柳絮飞摸了摸自己凸出来老大的肚子:“都给他吃去了!” “这小家伙真能吃!等他生出来我打他小屁股!”司徒夏白装模作样的用手指戳了戳柳絮飞的肚子:“不知道他的小屁股现在在哪儿。” 柳絮飞笑骂道:“呵,去你的,你舍得打?” “当然......舍不得......”司徒夏白拿起调羹一勺一勺的将甜汤喂进柳絮飞嘴里:“我更舍不得饿着你!” 两人的浓情蜜意正好落入刚进来的关宁眼中,他吹了声口哨,戏虐道:“哟哟哟,大白天就这么亲热,我会不会长针眼哦!” 一个抱枕朝他飞来,他轻松接住:“你就这么对你的接生大夫吗?小心我替你缝针的时候缝成蜈蚣哦!” 这句话成功的让柳絮飞放下了手中另一个要扔出去的抱枕,心不甘情不愿的喊了声:“关大叔!” “是关大哥!OK?”关宁再次强调自己的年龄:“我才二十九!” 司徒夏白翻了翻白眼:“去年你就说二十九,现在早过了年了,你三十了!三十懂不懂?别装嫩了!” 被别人揭了老底,关宁立刻举手做投降状:“好了好了,别说我的年纪了,今天产检。” 由于柳絮飞已经怀孕五个月,肚子又比较大,所以现在关宁每个星期都来替他做一次产检:“好了,好了,躺沙发上去。” “等等!”司徒夏白拿起遥控器将室内温度再调高些:“别着了凉。” 瞧他这紧张兮兮的模样,唉,真是无药可救!妻奴啊!关宁摇了摇头:“最多二分钟就好了,用不着这么紧张,本来这里面就够暖和了。” 将柳絮飞的毛衣撩高,关宁拿个听筒听着胎儿的心跳,嗯,小家伙们都很强壮呢!嘿嘿,不过现在不告诉他们!看他们吃惊的样子一定很好玩! 柳絮飞忽然感觉肚皮一凉,那冰冷的手在他的肚子上捏捏挤挤的:“啊,你个鬼爪!” “别动别动!”关宁认真的摸着胎儿的位置:“下个月再去做一次B超。” “还要做?不是生之前再去做一次吗?六个月会不会太早了些?”司徒夏白紧张的问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关宁替柳絮飞拉好衣服,又把了把脉,笑道:“不用担心,一切正常,对了,你们婴儿用品买齐了吗?” “我和爹地去买齐了,连婴儿房都装饰好了。”司徒夏白开始眉飞色舞:“前两天刚买了张小床,很漂亮的,还有奶粉也买了几箱放在家里,这小家伙在肚子里这么能吃,出来以后肯定还要吃得厉害……还有……” 这么多的东西对一个小孩来说是多了,但对于……嘿嘿……到时候看你们怎么办!关宁有点坏心的想着。 沙发上的两人又腻在了一起,那亲密样羡煞关宁了,他连忙收拾好东西走人:“好了好了,我要走了,关大神医很忙的。” 替他们关好门,关宁深深吸了口外面清冷的空气:“哎,我关宁的春天在哪里哟?” 远远的传来一阵小孩子的歌声:“春天在哪里呀?春天在哪里……” “四条!” “我也打四条!” “哎,碰碰碰!” “你什么意思呀?他的四条你不碰就要碰我的!” …… 四大闲人在搓着麻将砌着长城,吵吵嚷嚷的声音丝毫不影响蜷在沙发里看电视的柳絮飞,他正聚精会神的看着足球:“传、传、传!” 电视中的人已经将球传了出去,眼看到了足门前--“踢呀!”司徒夏白也跟着着急。 “哎哟!”柳絮飞捂着肚子大叫一声。 “怎么了?怎么了?”一家人推倒麻将全奔了过来:“是不是要生了?” 柳絮飞皱了皱眉:“宝宝又踢我了,踢得好凶。”他掀开衣服,那圆滚滚的肚皮上正有一处突了出来,还有规律的动着。 司徒夏白小心翼翼的将手覆了上去,感受着肚皮下那活动的肢体,不自觉的傻笑着:“不知道这次是抡的拳头还是踢的小脚。” 凸凸凸 肚皮又一处凸了出来,司徒夏白笑道:“他在里面做体操了。” 他脸上的笑容维持不到半分钟立刻消失了,因为那肚皮又凸了两处出来:“一、二、三、四!怎么会这样?” 司宵白插嘴道:“宝宝是伸展四肢嘛!没什么好奇怪的!” 是吗?真的是这样吗?这个理由好牵强……众人的目光一致扫向他,摆明了不信。 “啊……为什么有第五个?”柳絮飞吓呆了,嘴巴张得老大,久久合不上去。 “那请问爹地,这个怎么解释?”司徒夏白“客气”的请教司宵白。 司宵白咽了咽口水:“我不知道了……可能是小鸡鸡吧……” 众人脸上全是黑线-_-||,小鸡鸡?亏他想得出来!不过多出来的到底是什么?大家慌成一团:“上医院?” 司徒逸倒是冷静多了,拿出手机立刻拨了个电话:“喂?关宁?” ...... “你老实说,飞飞怀的是不是双胞胎?” ...... “嗯,好!” 司徒逸挂了机,嘴角已经扬成了一个弯弧:“你们别担心,是双胞胎!关宁这小子存心隐瞒了我们。” 从天而降的喜讯砸得他们晕乎乎的,每个人都是将嘴角咧到耳根,不过最高兴的除了司徒夏白就是骆风行了:“嘿嘿,两个宝宝!这样总有一个姓骆了吧!” “不行,姓柳!”柳笑风打碎他的美梦。 “笑风,就让他跟我姓骆吧,呜......” “不行,姓柳!” 20 最近这些天宝宝长得很快,几乎每天都能看到肚子的变化,柳絮飞也感到非常吃力,能躺着就躺着了。 现在已是凌晨三点,不知道为何他到现在还未睡着,自从怀了宝宝以来,失眠?这还是头一次!他总觉得肚子像有点不对劲,似疼非疼的,折腾的有些难受。 忽然一股疼痛袭来,疼得他的心都快揪在一起了:“嗯……” 熟睡中的司徒夏白被呻吟声惊醒,立刻睁开了眼睛急道:“怎么了?怎么了?” “肚子好疼……” 司徒夏白急忙打开灯,却见柳絮飞已经疼得脸上血色全无,嘴唇已被牙齿咬破了皮,点点血珠沁了出来。 来不及穿上鞋子,他打开房门朝楼下吼着:“爸爸们,快起来,飞飞可能要生了!” 紧接着楼下的房门全开了,急促的脚步声从一楼传到了三楼,一惯裸睡的司徒逸甚至都没来得及穿上衣服,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他一手拎着浴巾一手拿着手机:“喂,关宁,快点去准备,飞飞要生了!” “快快快,把飞飞抱到车上去!”柳笑风已经去拎半个月前就准备好的“行李”了。 司徒夏白一把抱起柳絮飞就往楼下跑:“飞飞,你忍着点。” 柳絮飞早疼得两眼快冒金星了,身上的冷汗已经浸湿了睡衣:“好疼……” 这边司徒夏白刚把柳絮飞放进车里,那边四个人已经飞快的换好了衣服,司宵白更是拎是儿子的衣物往车库跑:“白白,你还没穿鞋子!” 下一秒钟四个人全坐进了大型房车,骆风行主动做司机:“你们照顾飞飞。”油门一踩,马达立刻工作起来。 幸好是半夜,路上没几个人,一路疾驶也无人阻拦,就算是红灯也照样闯过去,这白天拥挤堵塞的马路现在仿佛已经变成了高速公路。 骆氏医院就在市中心,骆风行一路狂飙,竟然在几分钟内就赶到了,他将车子一直开到最里面,那里是总裁专用电梯。 关宁已经站在那里等了,他从那边回来后就是在骆氏医院“打工”,一见车子停了下来,立刻将电梯打开:“快进来!” 电梯一直升到顶楼,这里是医院的禁地--总裁专用! 手术室早已准备好了,关宁让司徒夏白将柳絮飞放在手术台上:“你们跟我进去消毒!” 六个人在消毒室里消毒后都穿上了消毒衣,关宁现在就是总指挥:“你们可以站这儿看也可以出去,不过不要打扰我。”他熟练的用剪刀剪开柳絮飞的衣物,让他侧躺着:“我现在给你打麻醉剂。” 细长的针尖刺入了柳絮飞的脊柱,当事人丝毫不觉得疼,但看在司徒夏白眼里却犹如这针扎进了他心里一样,看飞飞这么痛苦,他真的开始后悔了,也许让飞飞怀孕是个错误。 司徒逸已经拉着司宵白自动的往后退了几步,以前司宵白生白白时他就有过当场晕厥的经历,那血淋淋的场面他现在回想还是有些晕。 待麻醉剂发生作用,关宁拿着锋利的手术刀利落的朝那圆滚滚的肚皮上划下去…… 飞飞的血溅了出来……司徒夏白的脸越来越苍白,人也有些摇摇欲坠。 “咚”的一声,有人栽倒在地,柳笑风叹了口气,用力掐着骆风行的人中:“醒醒!你也太不中用了吧!” 骆风行悠悠转醒,以前没见过柳笑风生飞飞时是怎样的情景,但现在看到自己儿子生宝宝时却是“血溅五步”,真是想不晕都难。 见白白也一副要晕的样子,四个人连忙把他拉到一旁坐着等:“别急,剖腹产很快的,顶多半个小时全部搞定。” 这边屁股下的椅子还没坐热,那边关宁已经从柳絮飞腹中抱了个小小的“血肉团”出来了,包扎好脐带:“过来帮忙,把宝宝包好!”为了安全起见,他已经在帮柳絮飞输血。 “出来了出来了!”五个人蜂涌而上:“给我看看!” 司宵白手快,已经把宝宝抱了过来,用浴巾先把他裹好:“小乖乖,真小呢,都没有白白生出来的时候大,像小猫一样,咦……奇怪了……”他的眼睛瞪得老大:“这真是飞飞生的?” 婴儿虽然还有血迹,但还算干净,那头上的头发虽然多,却没有一根黑发,都是黄黄的……他的小嘴一张就打了个呵欠,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绿眼睛?”司徒逸差点也被吓到了,惊讶的看着那“小洋鬼子”。 而司徒夏白是彻底吓傻了:“这是我儿子?老外?哦不,是小外?” “嘿嘿,我孙子!没错!”骆风行高兴极了:“我奶奶是美国人,金发碧眼的美女,隔代遗传啊!既然他这么像我奶奶,那他就跟我姓骆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真玄!反正关宁说了是双胞胎,瞧他高兴成那样,司徒逸也就不跟他争了:“那下一个就姓司徒了!” “哇……”小猫般的泣声从手术台传来,关宁手中又抱了个宝宝,这下他们沸腾了:“耶!又一个!哈……双胞胎……” 抱来第二个宝宝,司宵白又开始研究了:“黑头发,闭着眼睛在哭,不过他们长得一模一样,在我们那儿孪生子可是少见中的少见呢。” 轻轻拍了他两下,宝宝也渐渐的停止了哭声,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偷偷的打量这个世界。 “还是绿眼睛……”司宵白笑得合不扰嘴:“真是漂亮,像宝石一样。” 司徒逸赞同的点了点头:“这是司徒家的了!” “别在那儿高兴了,快来帮忙!”关宁又发话了。 “还帮什……”骆风行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两只眼珠子快要掉出来了:“还……还有……还有一个?”原来那关宁手中又捧了个小不点,小家伙正舞动着拳头、蹬着小腿。 这下属柳笑风最高兴了,他急忙将第三个宝宝抱到自己怀里:“哈哈,黄发黑眼的这个姓柳!” 司徒夏白傻站着一边扳着手指头:“一、二、三?我这么猛?” “不止呢,猛男!”关宁已经轻松的将最后一个赖在爸爸肚子里的宝宝“收拾”好抱了出来:“最后一个快抱走,我要替柳絮飞缝针了!” 四个?这真是意外的惊喜!司宵白笑得差点连下巴都掉下来:“哈哈,中大奖了,人人有份!一人一个,这个黑发黑眼的宝宝跟我姓了!哈哈哈哈……” 那四个刚做爷爷的人一人抱着一个孩子一边高兴去了,司徒夏白走到手术台边,看着一滴滴的血液输进柳絮飞的血管里,心里真是五味俱全,不过感动还是高于高兴,他握着那修手的手,放到嘴边轻轻一吻:“辛苦你了!我会比以前更爱你!” 躺在手术台上的柳絮飞虽然闭着眼睛,但神智依然清楚,宝宝的啼哭声以及爱人的温柔听得一清二楚,他从心底里发出最真的微笑,一直沿伸到嘴边。 窗外的第一缕阳光照在病床上,一夜未眠的司徒夏白丝毫未显疲惫,手中的玫瑰还含着露水,挚爱静静的睡在白色的病床上,虽然脸色仍然有些苍白,但嘴角的笑容让他看起来却宛如最纯真的天使。 宝宝们因为体重偏轻而放到了保温箱里,四个爸爸全陪在小孙子那儿,一步也不肯离开,真是固执的“老人”! 为了防止阳光偷窥他的心上人,司徒夏白拉上了窗帘,将这野心勃勃的家伙隔在了窗外。 “白白……”床上的人发出轻微的声音。 司徒夏白在第一时间内坐到了床边:“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柳絮飞笑了,笑得有些腼腆,他看着司徒夏白手中那朵含苞怒放的蓝玫瑰:“这花是给我的吗?” “送给你的。”司徒夏白把玫瑰轻轻的放到他的枕边,低下头吻了吻那诱人的粉色唇瓣:“我爱你!从前很爱你,以后更爱你,永远永远的爱着你!” “我也是……” 四眸相接,爱意迸出火焰,四片唇瓣紧紧的纠缠在一起,是片刻亦是永远…… (完) ================ 番外之--偷宝宝 “小宝宝,来,喝奶了!”骆风行一手拿着奶瓶,一手笨拙的抱着金发碧眼的小孙子,可惜小宝贝不给面子,摇了老半天也不见醒来,还在呼呼大睡。 “嘿嘿,还是我家的小乖乖好,多听话呀。”司宵白摸了摸怀中宝宝柔嫩的皮肤,小家伙正喝得起劲呢,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旁边的司徒逸和柳笑风就没那么轻松了,两个宝宝正哭得热火朝天,像在较劲一般,一个比一个哭得声音大,搞得家里像开二人演唱会一样。 哭了好一会儿,司宵白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宝宝哭得他心都揪得疼:“来,逸逸,你喂小乖乖,把小贝贝给我。” 换过手中的宝宝,小乖乖还是乖乖的在喝奶,小贝贝也渐渐的停止了哭声,还打了个老大的呵欠,看来他也哭累了,司宵白趁机将奶嘴塞进他的嘴里:“啧啧,小贝贝,多喝一点。” 这边的小贝贝不哭了,柳笑风怀里的小心心也立刻收了声,大力的吸着奶嘴,仿佛要把刚才用掉的力气从牛奶里补回来。 四个人各忙各的,害得司徒夏白在一边哀怨着:“为什么我的儿子我一个都抱不得?太过份了!” “就是!”柳絮飞也是一脸的郁闷,宝宝都快满月了,他就只摸过宝宝的小手和脸蛋,还没有抱过一下下。 司宵白理直气壮的回道:“你们两个也是宝宝啊,宝宝怎么能抱宝宝呢?” 其余三个一致点头:“对对对!” 可恶呀!真是歪理!这四大闲人!为什么飞飞的爸爸不去公司?为什么自己的爸爸也在家闲着?司徒夏白真想用毛笔写下四个大字贴到他们身上--四、大、恶、人! “飞飞,走!我们上楼!”实在气不过就干脆闪人了。 两个可怜的小爸爸一人抱着一个抱枕窝在床上,没有宝宝抱只好抱枕头了。 发呆了好一会儿,柳絮飞忽然想到一个念头:“白白,我们离家出走表示抗议吧!” 主意虽好,但是却不符实际,司徒夏白一口否决:“不行!你身子虚,不能出去吹风,要多注意休息。” “可是我想抱宝宝啊。”柳絮飞将抱枕扔了出去,这东西怎么能代替自己的宝宝呢? “我也想啊!”司徒夏白又是一声长叹。 又一个念头闪上了脑间,柳絮飞打了个响指:“咦,对了!干脆晚上你去把宝宝偷过来!” “偷?怎么偷?” “嘿嘿,你笨了吧,先点他们的昏睡穴,再把宝宝全偷回来,抱够了再放回去!”柳絮飞脸上的愁云开始散去,他已经看到了“黎明的曙光”。 虽然夜已深,屋子里一片漆黑,但依稀能看到有两双亮亮的眼睛在黑暗中骨噜骨噜的转着。 “快去!”柳絮飞催促着。 司徒夏白立刻下了床,一身的轻功开始学以致用--做贼! 对于学武功的人来说,做贼实在是太轻松不过了,点了“四大恶人”的睡穴,然后……站在床前发呆。 “飞飞……你下来!”反正点了他们的睡穴,司徒夏白放心大胆的喊着。 “蹬蹬蹬……”一阵脚步声,柳絮飞已经下来了:“怎么了?快把宝宝抱上来呀!” 摇篮里的宝宝正睡得香,司徒夏白伸进去几次的手全缩了回来:“宝宝太软了……我不敢抱,你抱。” 柳絮飞也是从来没抱过小孩,面对柔若无骨的小婴儿也是无从下手,生怕弄伤他:“我也不敢抱……” “干脆连摇篮一起都搬走!”司徒夏白开始做起了搬运工,幸好摇篮并不大,捧着也方便。 来回了四次,终于把他们的心肝宝贝们全搬回了自己的房间里,两人傻傻的盯着宝宝们看,不时摸摸他们的小脸:“好可爱……” “呵,幸好他们发色和眼睛有差异,要不然还真分不出谁是谁。”司徒夏白壮起胆子又将手伸进了摇篮里,小心翼翼的托着宝宝的小身子将他抱了出来,轻轻的放到柳絮飞的怀里:“小家伙真轻呢。” 宝宝在怀的感觉还是第一次感觉到,那小小的生命暖和和的贴着自己的心脏,柳絮飞激动的差点哭出来,好不容易抱到了啊! 怀里的宝宝一头的金发,但他闭着眼睛在睡觉,所以看不出到底是哪一个:“他是小宝宝还是小心心呢?” 有了一点点的经验,司徒夏白又将另一个金发宝宝抱了出来,抱到了自己怀里傻笑着:“反正不是小宝宝就是小心心。” 柳絮飞跟着傻笑:“要是我们多长两只手就好了,可以一下子抱两个了。” “呵呵……轮着抱。”(两个傻爸爸^-^) …… 一个宝宝抱一会儿,一个轮回下来宝宝也到了肚子饿的时候了,一个小家伙竟然开始放声大哭:“哇……” 一个开始哭,其余三个皆被吵醒也跟着哭,这下两人没辙了,哄哄这个再拍拍那个,偏偏他们不买帐,依旧哭翻天,柳絮飞垮下了脸,有些挫败的道:“他们不听话……” “没办法,只好送回去了,要不然宝宝们就要饿肚子了。”司徒夏白也挺无耐,喂奶谁不会?可是谁知道放多少奶粉、冲多少水、要多少温度呢?他们两个一个都不知道--谁也没干过,这些事全是“四大恶人”包了。 认命的将两个金发宝宝放回柳絮飞爸爸们的房间,把两个黑发宝宝送回自己爹地的房间,再替“四大恶人”解开穴道,然后立刻闪人。 刚躲回自己房间里就听到楼下开始骚动:“啊,笑风,快点起来,小宝宝和小心心哭了。” “啊!我们竟然睡得这么死,小乖乖和小贝贝快饿死了吧,难怪哭得这么惨,真是可怜哦,不哭不哭啊,爷爷马上去冲奶粉……” “四大恶人”忙碌的声音传来,柳絮飞和司徒夏白一阵心虚,看来宝宝们还真需要他们照顾,否则就他们两个哪照顾得过来啊? 拉好被子,熄掉灯,两人干脆开始睡觉:“晚安亲爱的。” “晚安白白。” 宝宝们,等你们再大一点,爸爸们再偷你们回来啊! ================ 番外之--迟来的蜜月 宝宝们十个月大了,越来越好玩了,会朝人笑,也会跟人捉迷藏,经常逗得大家笑翻了天。 一如既往 夜深人静的时候就是干活的时候,司徒夏白鬼鬼祟祟的摸到“恶人谷”--柳絮飞爸爸们的房间,神不知鬼不觉的闪了进去。 床上的二堆隆起表示床上的人已经进入了梦乡,司徒夏白点指如飞,熟练的朝目标点去,这种动作他每天晚上都在做--点穴! 咦,手感不对,那种感觉就像是--枕头? 不妙!静悄悄的房间里少了一些生气,除了自己的呼息声什么声音都没有,连宝宝的奶妹也减少了许多…… “叭”打开开关,房间里骤亮,那大床上哪有人影?隆起的床子下塞着两个枕头,更别提宝宝的小床了,连小被子都不见了。 难不成自己的行动被他们发现了,所以他们换了房间睡? 司徒夏白不信邪的打开了所有的房间,却没有发现一个人影,自己父亲们的房间也是一样--空无一人! “飞飞!他们不见了!” 柳絮飞穿着拖鞋,“叭嗒叭嗒”的从楼上飞奔下来:“怎么会呢?宝宝们呢?” 司徒夏白沮丧的扬了扬手中的字条:“你看,我爹地写的:我们回南郡了!” 啊? 看着窗外一朵朵的白云,就像巨大的棉花糖一样诱惑着人,软软的、白白的……好像宝宝的皮肤…… 又想到宝宝了,柳絮飞眼神一黯:“爸爸们真过份,我们的宝宝被他们当成了私人物品,走也不跟我们说一声,至少也要带上我们呀。” 司徒夏白搂着爱人的肩膀,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安慰道:“他们走了不告诉我们,我们走也不告诉他们,你想想,自从有了宝宝,我们成天都围着宝宝转,好长时间没有过二人世界了,趁现在我们出去玩玩,反正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回来,现在就算是补蜜月旅行吧,我在雅典订了蜜月套房,今天晚上我们……。”司徒夏白坏坏的笑着。 柳絮飞立刻涨红了脸:“小声点,人家会听到的。” 司徒夏白好笑的看着有些羞涩的爱人:“飞飞,你真可爱,还纯洁得像处男一样。” 话刚说完,他的大腿立刻遭到柳絮飞的“掐肉神功”的攻击。 “让你胡说八道,今天晚上你睡浴缸!哼!” “呜,飞飞,我错了……” 鲜艳欲滴的火红玫瑰、清醇甘甜的葡萄酒、晕黄色的暧昧灯光,再加上现在屁股下面坐着的粉红色心型大床,今晚一定是个浪漫的夜晚!司徒夏白的笑容已经咧到耳后根:“来,飞飞,为我们迟来的蜜月之旅干杯!” 柳絮飞举起酒杯轻轻碰了碰他的杯缘:“干杯!”小啜一口,口感纯绵纷芳,不愧是上等的葡萄酒。 暗红色的葡萄酒残留在粉红色的唇上,柳絮飞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抬头却发现司徒夏白的唇已经靠近:“你?” “我帮你舔!”不经允许,司徒夏白已强势的将自己的唇覆了上去,感受那柔软与清香。 “轰”好像晃了一下。 柳絮飞赶紧从深吻中抽出身来:“什么声音?” 正准备“借酒行凶”的司徒夏白才不理会,干脆把柳絮飞压在身下:“我们继续。” “叮叮叮……”桌上的酒瓶与酒杯发出相撞的相脆响声。 柳絮飞赶紧推开司徒夏白,惊慌道:“地震了!” 一阵猛烈摇晃过后,屋子里已弥漫着浓郁的酒味,酒瓶、酒杯之类的玻璃品碎了一地,桌椅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 惊魂未定的司徒夏白立刻拎行李,拉起柳絮飞就跑:“我们离开这里!” 晚上的飞机场本来很清闲,忽如其来的地震吓得游客们全跑到了这儿,近时间的飞机票在一个小时内全部售完。 司徒夏白手中捏着两张飞机票进入了登机通道:“好倒霉啊,我们的蜜月之旅就这么被一场地震给毁了。” 柳絮飞打了个呵欠:“看来今天晚上要在飞机上睡觉了。” 说到睡觉,司徒夏白更郁闷了,精心准备的浪漫之夜就这么给毁了,本来都要那个那个了,哎…… “早上飞过来,晚上飞回去……呜,我的蜜月过得还真凄凉……”还在碎碎念的司徒夏白被柳絮飞拉上了飞机。 “走吧,上去睡一觉,醒来就要到家了!” “我恨地震,我恨雅典……” 本手机电子书,源于网络及网友上传收集。 http://www.sxcnw.org整理制作,并提供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