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下载的文件来自:www.sxcnw.org 免费提供,请多去光顾此网站哦!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章节内容开始------- 正文 引文 www.sxcnw.org 更新时间:2010-4-13 11:29:13 本章字数:713 玉镯子从手上落了下来,重重地砸到地上碎了。镯子的花纹里平白出现了一条长长的裂纹。伸手去捡的时候,那玉石的凉,从手指一直传达到心里。凉的,就如同时间。冰冷但从未凝固。 玉石平白无故地碎掉了,有人告诉过左依,这样碎裂的玉是用来挡灾的。 左依默默地把碎玉拼好放进绒布的锦盒里,抬头的时候,正好可以看到红木窗框外暗红色的天。云一层一层的向下压来,空气冰冷而潮湿。“是要下雨了么?”她问,却无人回应她的问话。桌子旁边的那扇窗户许久以前就坏掉了,但是却一直无人修理,落满了灰尘。侍女们从不在这里久留,只是有时来略微打扫一下,每到吃饭的时间久送些茶点来。花园每日盛开的花草也永远不会有人捧着送来这个房间。 来到这个国家之前,她就是知道的。现在的她仅仅是一个头戴公主金冠的囚犯。作为一个人质,是不需要身份和优待的。可是没办法,她和她的国家都不可能离开这个大国的一切保护。在这样纷飞的战火中,粮草、人马、兵火才是一个国家存活的根本。而不巧的是,她所出生的地方是贫瘠干旱的沙漠边缘上的沙漠小国。面对这些个比沙暴还要凶恶残忍的战火硝烟。她是那一个沙漠国家所唯一拿得出手的、所谓的可以体现出那一个沙漠国家“诚意”的单纯的礼品。也正是依赖于这样的礼尚往来之后所得到的一切,她的国家才能借此在这样的乱世之中生存。 怨恨这种东西早已伴随着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个叫做左依的女子也早已不再是一个高傲的公主。 不再是公主的公主,就连囚犯都不如。 只能一直活在这样的不安中,在孤独里不安,由于不安而更加的孤独。由此往复。 正文 第一章 玉的伤痕,死讯 www.sxcnw.org 更新时间:2010-4-13 11:29:13 本章字数:2669 也就是那日之后,左依又一次的病了。也许是那日晚上狂风暴雨的缘故,左依一向就病弱的身体在那一次的严疾中连续高烧了七天七夜。七天七夜之后,也许是应为左依的身体再也承担不住那样剧烈的燃烧所需要的体力了,她身体的体温才又渐渐地恢复到正常。三日之后,从沙漠的风中走来的使臣到达了左依所在的地方。 从左依国家的沙漠里走到这里最少需要三天。和左依同样的七日七夜的高烧之后,也就是在左依病愈的同时那个左依最疼爱的弟弟却永远的离开了。由于是要去参加自己弟弟的葬礼,她被允许回国。作为一个国家堂堂正正的公主。 在被囚禁的日子里,左依有一段时间一次又一次地猜想着自己离开这个地方回到家乡时的情景,喜庆的彩带在漫天黄沙之中飞舞,诺在人群的最前列带着笑颜迎接自己的姐姐。但是却没有一次想到自己是着着一身白衣去参加弟弟的葬礼。 去辞行时,她第一次遇见那两个王子。虽然是仅仅擦肩而过,但是左依却可以分明地感受到其中一人眼中所流露出的安定、沉稳的感觉。在这样安定的目光中,左依觉得自己的不安也暂时消散了一些。 那个一直沉浸在孤单所带来的不安中的左依,那一个无依无靠的左依,似乎觉得有人在她心中的某一个微小的角落里投进了一缕阳光,好像自己只要站在这阳光中,就可以洗掉黑暗之中所滋生的种种的不安。 这个庞大的宫殿和左依第一次来到时一摸一样,只不过现在是一个萧瑟的冬日,左依刚刚到来的时候。这个园子里的桃花盛开,满树的桃花粉红,远远看过去就好似是一大片一大片粉红色的云团。左依最喜欢的就是那些开的满山满树的桃花,在左依出生的时候,正好是桃花盛开的日子。一夜间,满树的花蕾会开成粉红色的桃花。被风吹落得花瓣轻轻地覆盖在刚刚败落的樱桃花那白色中泛着金黄色的花瓣上,像是给樱桃花的安葬。这样的景色在左依看来到也像是桃花粉色的花白和败落的白色的樱桃花花瓣在一起给春天铺上一条走来这里的路。也许春天也是一个会迷路的小孩,在迷路的时候会忘记这里也需要春天,在迷路的时候也同样会忘记在这个地方也会有着在等待春天的花开的人们。 而左依就是踏着这条路来到这个地方的迷路的人。 也正是踏这些花瓣而来的,追寻着花之路人。 在大殿上为这个国家的王及子妃们敬酒的时候,她知道开始遇见的那两个王子是大王子罗斐和二王子罗裴。斐王子和裴王子,而给了左依安定的目光的就是大王子罗斐。第二次感觉到那目光的时候,依旧是那样安定的感觉,似乎他就是左依的依靠一样。左依并不知道其实当她离开这个王子面前的时候,她的高贵,她的忧伤,她的一切的都深深地扰乱了这个人的心。如果左依在晚一点点离开他的面前的话,这个是她感觉到安定的人的心也就自己变得不安了起来了。 殿堂上为她践行的宴席是那般的喧闹,和她来时一样。每个人都怀这各自的心情而把这个宴会作为是本国皇室对他们的宴请款待。酒肉的味道弥漫在殿堂上。是谁失去了自己最深爱的情人?这与他们无关。又是谁在着喧嚣的地方默默地哀伤?这与他们无关。因为那个坐在角落里的公主并不是需要他们毕恭毕敬的主子,她的一切与他们无关。 在宴会快要结束的时候,左依一个人悄悄离开了大殿。那个殿堂里面的人几乎都忘记了这次宴会的原本意义是给一个一直被囚禁的公主送行而办的,而大多数人也许一开始就完全不知道左依的国家里少了一位对左依来说十分重要的王子。 月光透过湖边的垂柳静静洒下,印在水面上,整个湖面平静而洁白。冬天,就连湖水都不敢轻易泛出涟漪的萧瑟的时节。也就是应为这样,左依才不喜欢冬天。 “大家是为了给你践行才聚集在一起的,你一个人跑出来干什么?”幽幽的阴影里传来一个语气中带着微微不满的声音。 “谁。”左依回头望着传出声音的角落应声走出的是那个叫做罗裴的二王子。 “你。”罗裴顿了顿说,“你就是那个沙漠之国的公主吧。还真的是第一次看到你。”这个时候他的语气也缓和了许多。 “那又怎样呢?”左依的情绪却随着这个人的言语一下子激动起来,她在这个国家生活了近乎一年。在这一年里左依整日无所事事的怨念和得知弟弟死讯消息后的难过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可又不是不是有意对谁生气,“当我来到这个国家的时候我就只是一个被软禁的囚犯而不是一个公主了。你说那些在大殿里面的人是为了给我践行才来的。可是,谁又是知道我为什么才会被放回去的呢?我的弟弟,那个一直依赖着我的喜欢白色的孩子死掉了。可是那些人在里面谁不是在饮酒作乐呢?你现在知道我的感受了吗?你现在还能说他们是为了我才来到这里的吗?” “你不要哭啊!抱歉,我真的不知道你的事情。我出来只是想和你说说话,却惹你哭了。”罗裴听了左依的言语一下子也懵了,这个人为什么要对他生气?自己似乎并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左依用手擦干眼泪,真是的为什么要哭。看着面前惊慌失措的男人,似乎有一瞬间觉得熟悉。是谁?那个熟悉的感觉,是谁?为什么想不起来? 转身跑开的时候,左依感觉到眼泪又一次流了出来。为什么?为什么要哭,不是和诺说过的么?在找到可以依靠的人以前,或者在回到自己的国家以前都不会再哭了的么?那么为什么要哭,而且哭得真的真的好伤心。 罗裴看着左依撒着泪水跑远,轻轻地问着还在树影下没有走出的男人:“哥,我说错什么了吗?” 罗斐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在树木阴暗的影子里面,谁也没有看到他的表情。 “斐哥哥!裴哥哥!”一个穿着侍女衣服的女孩从树影下跑了出来,看到两个人脸上的表情后不解地问,“怎么了啊?你们在这里干什么?罗斐哥哥和裴哥哥吵架了?” “没有。”罗斐解释说,“倒是你,怎么找来这里的?” “大殿上那个公主姐姐和斐哥哥裴哥哥都不见了王很不高兴然我来找你们呢!”女孩扁了扁嘴,又换出了一种轻松的语调向罗斐和罗裴两人诉苦道,“都是因为你们乱跑我又挨骂了啊!那么,那个叫左依的公主姐姐你们看见没有啊?” 罗斐轻轻摇了摇头,示意罗裴跟着自己和女孩会到大殿上去了。冬季的风把树上一直坚持到了最后的几片叶子卷到地面上,再一次回复空旷与寂静的湖面也应为这风卷起一片涟漪。 正文 第二章 白色的风,葬礼 www.sxcnw.org 更新时间:2010-4-13 11:29:13 本章字数:2430 为左依践行的宴会结束后的第二天清晨,左依就离开了这个宫殿。乘坐的轿子默默地走在这个国家繁华喧闹的街市上,晨间各种各样的叫卖声,争执声,聊天声,一起涌进了这一个小却舒适的轿子里面。这些喧嚣的声音对左依却全都是另人怀念的声音,那个宫殿里面实在是好安静,安静的可怕。 从那天晚上在罗裴面前哭过以后,左依就一直没有再去想关于弟弟诺的事情。她很害怕,因为害怕自己还会再哭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左依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哭的时候的种哀伤的心情并不仅仅是因为弟弟离她而去。可是,如果她不是应为这个理由而哭的话,左依也就实在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哭,而且还哭的那样说伤心了。那天晚上回去以后,左依一直任由眼泪流淌,直到哭累了为止。也就是那天晚上左依才发现。哭,有的时候其实真的也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 当左依回到自己的国家时,那里的每一条街道,每一家商户,都挂上了白色的布条。当风吹过时白色的布条被吹起,那个时候的沙漠之国仿佛吹起了一阵阵白色的风。 白色,代表着未知。 白色,也是那个一直以来都以她为依赖的孩子最喜欢的颜色。 白色,是诺的颜色。 “姐姐!姐姐!” “怎么了?” “你看,你看。今天天上的云好白哦!” “诺,你喜欢云吗?” “恩,喜欢。像云一样白色的东西我都喜欢” “白色的东西吗?为什么?” “因为,姐姐穿白色的衣服会很好看。” “哦?只是因为这样吗?” “恩,是啊!” ············ “你吓到我了哦,诺。” “哪里有,是姐姐太胆小了!姐姐你看,很可爱吧!” “送给我的吗?为什么是兔子?” “今天可是姐姐的生日呢!我听说过的哦,在别的国家里,到姐姐生日的时候桃花会开得很繁盛,漫山遍野都是由桃花连接成的粉红色的云霞。我现在还不能带着姐姐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只能送给姐姐这个小兔子了。而且哦,姐姐你看,它的眼睛是不是和姐姐你眼睛很像的。” “真是的,小傻瓜。人的眼睛怎么可能和兔子的眼镜一样呢?你好好的看看我的眼睛啊,明明不一样的啊。” “我不是说它眼镜的样子的。它的眼睛和姐姐的眼睛一样,黑黑的,亮亮的,很干净,很好看。” “······” “姐姐总是一个人,谁也不亲近,谁也不相信。那样话,姐姐也一定是很孤单的吧。他不光眼睛和姐姐的很像,也是很安静的,也是白色的,就让它和我一起陪着姐姐吧。那样姐姐就不会再孤单了吧。” “诺。” ··········· “姐姐,母后说,姐姐你要到一个一个离家很远的地方去了。看母后说话时候的样子她是很伤心的。” “你的眼睛都红了呢,诺。其实不远的。真的不远哦!只要走三天就可以到那个地方了。” “姐姐,我不想让你走。” “不可以哦,诺。姐姐必须要走的,因为只要姐姐到了那里,诺就可以安心的活下去,这个国家里的每一个人也就都可以安心的活下去了。可以在这样战乱的世界安心活着,才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明白吗?” “那样的话,我会和姐姐离得很远的。姐姐还记得吗?我说过的,以后要带着姐姐去看春天开的满山都是的桃花的。” “放心。诺,姐姐总有一天会回来和诺一起去看那些桃花的。” “······” “诺,只要你一直思念着姐姐。那么姐姐就会一直和你再一起的,不管到了多么遥远的地方,姐姐的心会一直在诺这里。只要诺会一直思念着姐姐,总有一天,姐姐就会回到诺的身边。” “真的么?姐姐。” “真的。” “到哪里的话,姐姐又会变得孤单了吧?其实是姐姐很喜欢和别人在一起的,其实姐姐也是很温柔的。姐姐,不要老是这样对别人很冷漠的样子。到那个地方去找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吧。好吗?” “恩,我答应你。” “那姐姐再答应诺一件事情吧。” “恩。” “不要再哭了,在姐姐找到可以依赖的人以前,在姐姐回到这里以前。都不要再哭了,其实我知道的。姐姐老是一个人偷偷躲在角落哭,很难受吧?所以,不要再哭了。好吗?” “谢谢你了,诺。” 当左依顺着街道一步一步向停放着白色石棺的广场走去的时候,似乎觉得灵魂也在一点点地离开这个身体。为什么?左依问着自己,为什么同样的疾病却没有让她同弟弟一起离开?可是当左依走到那石棺前面的时候她渐渐脱离的灵魂又一下子回来了。回来了,却是那样沉重的回到了她的身体里面,就好似有人在他的灵魂离开时强行把无数的哀伤全部灌输进去了。之前所想的一切言语,在现实中却无法说的出口。她所认识的诺,那个白色的,喜欢依赖她同时也喜欢被她所依赖的孩子,是不并不适合那些华丽丽的皇室的词汇的。尤其是那种华丽的掺杂不进任何感情的虚伪的辞藻。 “诺。再见了。” 诺,我现在回来了。 我一切都好呢,你也要好好的走下去啊。 再见了,诺。 我一定,一定也会找到自己可以依赖的人的。 再见了,诺。 正文 第三章 陌生之处,在家 www.sxcnw.org 更新时间:2010-4-13 11:29:13 本章字数:2627 “公主殿下。”清晨,寝室外传来侍从轻轻的通告声。 “什么事情?”左依问。 “公主殿下,陛下和娘娘有事欲与公主殿下商议。请公主殿下移驾。” “我明白了。” “陛下和娘娘目前都在侧殿内休息,希望公主殿下您尽早赶去。” “退下吧,我稍后就走。” “是。公主殿下,小奴告退。” ············· 当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以后,关闭了许久的房门被悄然推开。 门打开的时候,沙漠里特有的炫目阳关一下子从空隙里倾泻下来,照在了这个打开门的苍白并且缺乏生气的脸上。由于眼睛强烈的疼痛,左依轻轻叫唤了一声,并偏下半边脸,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没事吧?公主殿下!” “怎么了!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怎么了!” “请快回房间休息!公主殿下!” 侍女们急切的呼喊,使左依感受到了久违了安宁和亲切。果然,还是呆在家里最好。就算离开了弟弟了,身边依旧还有这么多人的陪伴。左依这样安慰自己。 这个地方虽然十分的喧闹,但是。对左依来说却如同这阳光一样的绚丽温暖。 “没有事情的,只不过是阳光刺痛到眼睛罢了。”左依慢慢的说,在一点一点靠近侧殿的时候,心里面渐渐填满了满足。 左依她是一个容易变得满足的人,需要的东西只有那么一点点,所以得到的东西才能使她变得满足起来。容易满足,容易感到,容易受伤。就和诺所说的一样,左依她内心的柔弱与善良的确不适合让她做一个这般冷漠的人。冷漠,只不过是一个用来逃避,用来避免一次次受到伤害的工具,一个把左依与其他人相互隔离的盾牌。 “你来了,左依。”坐在王座旁边的母后伸出手招呼左依到她的身边去。 看到亲人的时候,左依知道自己的眼睛红了。如果再有一个人和她关切的说话,眼泪就会肆无忌惮地流下来吧。向母后走去的时候,感情是那般冲动,想扑上去,想大声哭泣,想一边哭喊一边抱怨。可是不可以,身份不允许她做这些平民所做的感情用事的事情。不可以撒娇,不可以大声说话,不可以随便哭泣,不可以快速奔跑······不可以,作为一个公主,平常人所习以为常的许多事情都不可以去做。一点点走过去。必须这样。 “什么事情?”当心情回复平静之后左依问。 “是王位的事情,其实本来就不该是让女孩子参加的。但是你母后执意要你来,她说除了你没有人会更了解诺了。而且你也为这个国家做了那么多事情······”左依的父皇冷漠的说,这样的语调让左依感到震惊。面对自己儿子死去的事情,为什么这个男人可以这样冷漠? “我没有做什么,父王。我只不过是到了一个比这里还要冷漠的地方罢了。”左依冷冷的说,从小她就不喜欢这个男人,也真的没有视他为自己的父亲。确实,对左依来说,那个男人只不过是一个王,一个需要她唯命是从的王。 “还是那样冷漠的丫头,你这副摸样还要别人对你好言好语的劝着吗!” “哼!”左依不屑一顾。 “陛下和殿下请不要在吵了。”一个陌生的男声传了过来,争执中的两个人顿时安静下来。待两人安静下来以后,那个人才继续开口:“左依殿下,是否还记得我呢?” 完全陌生的声音,完全陌生的脸。“无礼!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在这里你有资格称自己为我吗!”好讨厌的人。那张脸。明明。写着这个男人的贪婪。是谁,好讨厌。 左依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她懂得伤害的滋味时,她就知道如何去分辨别人。就像是其他人在分辨色彩一样,那些人的善良,贪婪,无情,堕落都简单地呈现着。是她可以轻易地去分辨。那样,也许也就可以减少自己所受到的伤害。 “十分抱歉,公主殿下。不过,您的脾气还是一点都没有改变。” “够了!”那个男人身边的人说话了。 “王爷吗?”左依问,“没有注意到您,当着您的面说了很多失身份的话。见笑了。” “那里。”那王爷淡淡一笑,“公主您一直都是给人很高贵的感觉,对犬子的批评也十分正确。倒是老夫一直管教无方了。” “那么,既然王爷在,这位就是柯瑞殿下了?”都是有权威的人呢。左依默默的想。既然大家都在我之前到了这里,那么结果也就只有我听的份了。到头来,还不只是仅仅比国民早知道几天?“那么说,代替我弟弟诺王子成为沙漠之国太子的就是柯瑞殿下了?” “左依。”王后说道,“柯瑞长你三岁,你要叫他哥哥才对。” “怎么可能?我只有诺一个弟弟。何时又多出来一个哥哥?” “不必,不必。左依,不叫也可以。”王爷说,“左依啊,在那边过的如何?既然柯瑞也入了着宫殿里来,不如你就留在这里吧。毕竟那里也不如自己家里好。” “是啊。左依,你就留下吧。” “父皇?” “那边我在民间仔细挑几个女子送过去就好了,听说那里的两位王子都不曾有妻妾······” “父皇你有想把其他的女孩子当成礼品送出去么?我是这个国家的公主,发生了什么事情由我出面是理所应当的,但是和些普通的女孩无关。” “你!” “如果父皇你把我留在这是为了让我嫁给这个柯瑞殿下的话,那么我还是继续回到那个地方吧。” 甩身离开时,阳光依旧刺痛了左依的眼睛。但是为什么没有了刚才的温暖。她讨厌那个男人,绝对不会把自己交给那样的人。 这个以前一直被左依称之为“家”的地方,在诺离开以后也没有左依她的容身之地了吗? 那么现在,又可以去哪里呢?完全没有可以去的地方啊。 诺,姐姐真的好想去看你一直要带姐姐去看的那些满山满树的桃花呢。 正文 第四章 谣言游戏,眼泪 www.sxcnw.org 更新时间:2010-4-13 11:29:14 本章字数:4433 接下来的几天里,左依一直待在沙漠之国的花园的小亭之中。这个地方是小的时候她和诺最常来玩的地方,沙漠之国虽然地处荒凉但是国都也是建在绿洲之中花草也并不少。 时间久这样不知多久,院外传来了些许嘈杂之声。闭上眼睛的时候左依似乎也听见一个自己并不喜欢的声音。 抬头的时候才发现,原先细小的月季花苞不知道何时绽开了红红黄黄地在亭子旁边开了一片。但仔细看过来,花朵却要是比以前小了许多的样子,显得更像是野地里的月季那般。 由花及人,左依这次发现原先的那个老花匠一直没在。那个老花匠很老了,也许是回家了,也许也可能是死了。 小的时候,左依和诺每天都会来这里找那个老花匠玩,听他讲如何养花、花的传说还有一些老人年轻时的趣事。而现在,这个园子已经明显比以前冷淡多了,只是月季花依旧红红黄黄地开的满园都是,只是那也开出来的花比以前小了好多。 在左依离开的那些日子里,这个国家变了好多。对左依来说已经变得很是陌生了。 ··········· “公主殿下是在里面吗?我有事找她!”依旧是哪个并不招人喜欢的声音。 “少王爷,公主说了。她在花园里的时候谁也不见!”门外的侍女拦截着。 “你,过来。”左依随手招来一个侍女。 “公主。”侍女应着。 “你去看看,门口那个人如果是柯瑞那个家伙的话就放他进来吧。我也觉得是该和他说些什么的时候了。” “是,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你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谈呢?”说罢,柯瑞就坐在了左依的旁边。 “从你坐的那个位子上起来。” “恩?”显然,一下子柯瑞没有反应过来左依的话,但是那种毫不客气的语气却是不用去慢慢理解的。 “我有允许过你坐下么?而且还是坐在离我这么近的地方?”左依问。 “我,我还以为······” “你以为?我说过的,你并没有资格在本公主面前称自己为我。就算你是少王爷,就算你以后还会成为这个国家的君王,就算在此同时你还长我三岁。但是,在你还没有成为这个国家的君王以前,你还是再仔细想想你自己的身份,再想想自己是否有资格在我面前没大没小的说话。” “公主殿下,在殿下心目中臣下就是那样的差吗?”柯瑞用着敬语声音明显变得低沉起来。 “恩?”这个男人突然的一问让左依措手不及,“你来找我是说你有什么事情本公主才放你进来的,有事快说吧。” “其实也没有什么,是陛下和家父让臣下来挽留公主殿下的。” “是‘挽留’吗?”左依问,“什么意思?” “陛下和家父的意思是,虽说臣下身上也流有皇族的血液,但是要继承王位,这个血统还是再加上公主殿下的血统比较合适。所以······”柯瑞没有再说下去。 “哼。” “陛下和家父打算联姻”柯瑞说。 “是吗?”可笑,谁会和你联姻?左依在心里暗暗地说,果然是这样子。确实,左依一点都不感到惊讶,早在前几日与柯瑞在侧殿相见的时候这一切就定下来了吧?细想起来,原本那日叫自己到测殿去,也仅仅就是想和左依说联姻的事情吧?只是,还未等话出口,左依就自己说了出来,而且甩身而去了。 现在想起来,还好那日就走了。 可是,还是应该要想到的。如果事情真是这样的话,无论是留在这里还是回到那个宫殿离去都是十分麻烦的事情。 而现在,这里已经开始对她的纠缠了。 “不可能的。”左依想到这里笑了,想到事情会变得很麻烦左依就觉得以后的发展一定会很好玩,而且左依她也已经很久没有再遇到麻烦事情了,这让已经习惯于左依的冷漠的侍女们不由得觉得恐怖起来,几个以前就一直待在左依身边的侍女们默默地叹了口气。 柯瑞少王爷?左依笑着想着,确实,左依无法阻止柯瑞继承王位。但是,左依可以阻止父皇和王爷两个人联姻而把自己送给这个人。 为什么这么讨厌柯瑞?为什么非要如此?为什么一定要回去那个其实左依自己也不想去的地方?就如前些日子和父皇吵架时一样的,也许就是仅仅的一时情绪不满或者心血来潮。这段日子好乱,这里变得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个家了。 疯狂了几日的左依终于安静了下来。 “送客吧。”左依吩咐侍女说。 也没有什么好再说下去了的事情了,这个以前被成为家的地方一下子变得太多了。陌生了。 左依自己也随着不断变化的是而改变的太多了。 “叭。” 又是一只镂空玉杯被打碎了,左依突然觉得很是心疼。毕竟她的父皇是在她的房间里又一次打碎了她以前用了许多年的东西。 这种情况从早上就开始了。早上的时候,左依的父皇从大臣那里听来一条消息;民间有人散布谣言,已经做了附属国的沙漠之国打算和邻国结盟,起兵谋反。而证据恰恰就是左依公主迟迟不凡,而且似乎打算要和王府的小王爷柯瑞结亲。然后柯瑞小王爷就会代替刚刚去世的诺王子接替王位。 言语传播的速度不亚于任何一匹马匹,更何况这谣言是经过别有用心者精心编排过的,一字一句都有板有眼,普通百姓根本难辨真假。 同时,在沸沸扬扬的传了一阵后,这个谣言有多了一些别的有趣的版本。 可以达到这样的效果,左依觉得很值得。 要闹,就必须本着唯恐天下不乱的觉悟。要闹,就必须要闹得天翻地覆,鸡犬升天。 而后,当左依房间里最后一只可以用来砸的紫砂茶壶在一声哀叫中丧生后。左依的父皇终于开始向左依兴师问罪了。 理由其实是很简单的,这样无聊的事情除了左依就没有人回去做了。 “你给我说清楚,左依!” “恩?说什么?” “那个谣言!说!是不是你给传出去的!” “谣言吗?是什么?没有听说过。” “哼!你觉得你这样说有人相信吗!左依你给我听着,再有下一次你试试看!” “试试就试试!谁······”左依正要反驳。 “你!” “依儿!”母后大声呵斥着。 “母后?” “依儿,不许你这个样子和你父皇说话!” “母后!”左依大声抗议着。可是自己也确实不该,确实没有反抗的理由。 “王爷和瑞儿都在这里。依儿,你不要太不懂事了!” 瑞儿?左依回头看了看一直坐在角落里没有吭声的柯瑞,有不屑一顾地回头“哼”了一声。 左依的母后轻轻叹了口气,似乎无可奈何。 “听话。不要再闹了依儿。诺儿走了,谁心里都不好受啊!也正是应为这样你和瑞儿才更要好好相处。瑞儿也是王族的血脉,你们······” “不要!”左依的眼睛又开始变得酸涩起来。是啊,诺儿走了。几日来,左依一直在这个越呆越是觉得陌生的地方离寻找着那个叫诺德孩子曾经存在过的痕迹,满怀希望地等待着诺从哪一个他们以前常常一同呆着的的地方里突然跳出来叫她姐姐。即使左依清楚地记得诺的巨大的白色的葬礼,清楚地记得自己是亲眼看着那个诺安详地躺着的白色大理石石棺一点点地沉入地底,一点点地被泥土结实封印。 只是她依旧固执地认为诺还在,那个孩子只不过是想藏起来看她这个姐姐着急。到吃饭的时间一定会回家。 就算这样想的时候,左依自己也十分清楚地知道诺是从来不会让自己着急的。 左依着急的时候诺会更加的着急,左依伤心地时候诺也会更加的伤心。 就算可以如此清楚的知道一切,左依还是如此固执地想让诺回来,固执地觉得诺一直都在,一直都在自己的身边,哪里都没有去。 “不要!”左依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渐渐开始变得嘶哑起来了。 “依儿!” “我说了,我不要!”左依的语气还是那般的生硬。 “哼!”左依的父皇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大家也都跟着他鱼贯而出。 “何必如此呢?殿下。”柯瑞走到左依身边的时候轻声问着左依。 何必呢?左依抬头向着柯瑞淡淡一笑,和前些日子在花园里的笑颜完全不同。上一次的左依是嘲笑着柯瑞的公主,而这一次仅仅是一个在舔拭着自己身上伤口的女孩。 计划是凭空拟成的,只有一个模糊的过程而并没有结果。左依并没有考虑到这样的结果。或者说,左依她从一开始就没有考虑结果。 自己的计划达成的同时,消失掉的是自己最不愿意醒来的梦,最沉迷的梦。 何必呢?哪一个对自己来说才是最需要的结果呢? “对不起。”柯瑞低头走了出去,仅仅留下一句抱歉的话语和一个人在心里流着眼泪的左依。柯瑞其实什么也没有做错。 这一次,有是红了眼睛。 这一次,却没有留下一滴眼泪。 这一次,却是要比以前的哪一次痛哭都还要累。 心里,什么东西无声无息地碎了,留下了一片的空白。 诺。 ··············· 房屋外的阳光强烈刺痛了柯瑞的眼睛,当眼睛不再流泪完全适应了这光芒时柯瑞抬头看了看天空。 天,很蓝。 那种蓝,很干净。 依旧独自留在屋子里的那位公主刚才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了,在她对着自己笑的的时候眼睛也已经红了。 只是,她没有哭。 只是,她也一直在笑。 无论那种笑,笑的是多么的苦涩,多么的冷漠。 蓝色的白色不同,她把原本的什么东西轻轻地覆盖住了,只留下一片干净的蓝。 蓝色,另人心疼的颜色。 正文 第五章 樱桃花林,花雨 www.sxcnw.org 更新时间:2010-4-13 11:29:14 本章字数:2722 在收拾行装的时候,左依就让侍女们全部都退下了。她想要一个人收拾东西,近一年孤单的生活使得左依原本就十分孤僻的性格更加的孤僻起来了。同时,左依要带带走的东西也不是很多。只是要拿一些自己比较喜欢的衣服饰品罢了,在沙漠的另一边有一块十分富饶的土地。那里,要比这个地方富裕得多。 只是,富裕却冷漠。 与此同时,左依还在等人。并没有事先约定什么,只是左依觉得他回来,而且是一定会来的。仅此而已。 沙漠几乎是不下雨的,每一次下雨的时候都由于节日盛大的庆典一般。沙漠的太阳向来不觉得劳累,每日都是那般的刺目地照耀着干渴的沙漠生灵。 光芒从窗户的菱形格子里洒了进来,在左依手上的木雕绸布的锦盒上面形成各种各样的跃动的光斑。在光斑与光斑之间可以看得见红木仔细雕刻成的多瓣荷花,锦盒上的画面里似乎在吹着微风,画面上的荷花、荷叶都向着一面倾斜,荷叶下面水荡着微波。 和画面上一样,在这个国家有一条河,很宽,很深,是这个国家生命运作的心脏。到了夏天的时候河面上会开出连成一片的荷花,就像这个锦盒上面雕刻的一样好看。 门外响起了阵轻而持续的脚步声,这个地方没有人忙碌的时候很安静,安静的时候任何微小的声音都十分的刺耳。左依闻声将一直捧在手里的锦盒放在了窗台边,又轻轻地叹了口气。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这个锦盒带回来,为什么要捧着这个锦盒捧了那么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回忆起河面上的那一片在阳光下沐浴着夏风的荷花,也许是知道自己将要离开这里了吧?这一次离开后左依就没有再打算回来了。 “是柯瑞吗?”左依问,声音里却没有了任何感情。 门外的脚步声微微地中断里一会儿,片刻后遍回应了左依的问话:“是我。” “进来吧。” 木门吱吱呀呀地被关上以后,柯瑞问左依,为什么她会知道自己会来找她?“那天你跟父皇他们离开的时候,你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呢。可能是因为看到我那天的样子吧,所以你只是说了一句‘对不起’就走了。” “确实,那天看到公主您很伤心,而且还是因为我的原因。” “你不必道歉的,你其实没做错什么。”左依笑了一笑,依旧是不带任何感情的冷漠与坦然,“我们都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只不过是我的方法不被人允许罢了。就叫我左依吧,明天我就会走了,那样的话我也就不再是公主了。” “可以随意叫你了吗?” “我都说了,你随便吧。那么,你来找我又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呢?” “我想把这个送给你。”柯瑞从怀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红色的绒布小包,打开以后是一副翠色的镯子,“你从回来的时候就一直没有带玉镯,你的母后感觉很奇怪。她说你以前会一直带着的,说你很喜欢玉制的东西。” 左依看着那副镯子笑了:“我并不是只有一副镯子的,只不过之前的那一副碎了,没有找到更好所以就懒得再戴镯子了。” “为什么?” “诺在走之前他一下子高烧了七天七夜吧?我也是和诺一样的。只不过在我发高烧的前一天我手上以前的那一副镯子自己碎了,你知道吗?玉镯无缘无故地碎掉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因为它代替戴着它的人挡下了那个人的灾祸。所以我还站在这个地方,还可以和你这样说话。” “我无话可说。”柯瑞顿了顿,“可是你还活着,那就是恩赐。” “也许就是这样,但是也是因为它我才被一个人扔在了这个世上。在诺死的时候我的心也就一同死去了。明白吗?” “您真的应该感激,公主”柯瑞将“公主”这两个字咬的很重,“这种叫玉石的东西,是因为替公主您挡下了灾祸才碎裂的。无论您是否觉得愿意。” 门又一次被吱吱呀呀地打开,只是这一次却没有被去关上。刚才离开了这里的人打算给这个房间留下一些阳光。细微的粉尘懒洋洋地在阳光中打转,又渐渐飘落下来。左依看了看窗边那一副翠绿翠绿的镯子,却轻轻地关上了门。而且那一副被左依藏在木雕锦盒里碎成了三份的那个镯子,材质是白玉的。 这几天的相处,使左依觉得柯瑞其实可能也并不是一个坏人。柯瑞他也许只是不满于现状而已,但是这样的人再这样战乱的年代一定是危险的,因为他们一定会触发战争,有事时他们和柯瑞一样得到权利的时候。柯瑞是一个细心而体贴的人,左依只能默默地祈祷他不会有事。门合上了,那一副翠色的镯子依旧平静地躺在这个房间唯一可以得到阳光的窗台边上。而那一副白玉的镯子却被左依收进了行李,算是一种留念。 当门关上的时候,左依把那份翠色镯子的主人一并关在了自己记忆的门外。从此以后,这个男人将不会再走进左依的生活里面。 在两国的边境线上有一大片繁盛的樱桃林,当护送左依的队伍一行走到这里之前,左依就看到了一大片一大片的粉白色的花云飘荡在空中。这一次,左依在家里足足呆了两个月的时间。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冬天也悄然离开了。 那一片樱桃林是左依步行穿过的,每当林子里有风吹过时,左依头上的那一片厚密的花云便会洋洋洒洒地抛下一阵盛大而芳香的花雨。花瓣落在众人的头发和衣服上面,却又一点点地安抚了人们的心。穿越樱桃花林的一路上,除了风声再也没有任何声音。离开樱桃花林的时候,左依一直随身带的木雕锦盒里又多了一份带着甜味的重量。这些柔软的花瓣会在左依到达宫殿的时候变成一盒干燥的,永远不会退缩的干花瓣。 另一边,在沙漠的国度里,阳光依旧散发着炫目的光辉。 左依所住的房间被一个在不久的将来将会成为这个沙漠国度里新的君主的少王爷下令依照原样保持了下令。这个房间的主人也许再也不会回来了,柯瑞虽说与左依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两个人也几乎没有说过什么话。但是,这一次柯瑞却清楚地知道,那个叫左依的公主再也不会回到这里来了。也许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送给左依的那一副翠色的镯子依旧摆放在左依房间里哪一个唯一可以照射的进阳光的窗台上面。柯瑞觉得,左依是把那一副玉镯子和自己同时扔在了那里。 在广阔的沙漠里面,只有绿洲这样有水的地方附近才会有细细的云。但在沙漠的天空里,永远都会有一抹干净的,蓝的让人忘乎所以的颜色。像是一种怀念。 再见了,左依。 永别了,柯瑞。 正文 第六章 神秘女孩,雪香 www.sxcnw.org 更新时间:2010-4-13 11:29:14 本章字数:3953 短暂的旅行停止在门前的花园里,这是一个红木雕镂的建筑,如果不是落满了灰尘,也许也是一个十分光鲜气派的住所。跟随陪伴着左依的侍女们在帮左依简单地打扫完房间,把寄养左依带来的玉石器物小心摆放好之后就被左依给送回了沙漠之国。开始的时候,还有几个侍女微微有些抱怨,这个地方的气候,饮食等等都要比沙漠之中好上许多。只有个别几个人隐隐地回想起左依公主回国时候的样子,左依是被这个国家里趾高气扬的卫兵们送回来的,那些卫兵将座椅公主护送回来以后,仅仅是淡漠地说了一局,“请左依公主尽早返回。”就又是那般趾高气扬地回去了,而最开始送左依公主离开沙漠之国的那几名石材和卫兵们却一个都没有回来。所以,在护送左依来这里的时候他们也一直是十分的紧张,生怕自己也回不了家了。可是现如今,看到左依却这样着急地打发自己回去,心中到也就平静了下来,安心地走了。 确实,开始伴着左依来的几名侍女和卫兵,都在照料了左依一个月以后被分派了不同的任务,分调到各个不同的地方去干各种各样的杂活了,至今也都不曾再见过,连他们的日子都不知道过的怎样。左依不想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这一次陪伴她来到这里的这也侍从们也回不了家,只要想到那些人回不了家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左依就觉得十分过意不去。所以,不敢如何,这一次的这些人都必须要回家去。这些都是左依在到达以前就想好的。 们外轻轻地传来一阵似乎是有什么人在走动的声音,左依开始并没有十分注意。每每这个宫殿里要送去给别的地方的花草不够的时候,侍女们基本上一般都会选择到左依住的地方的花园里采摘一些花草补充上去。对于这些,左依倒是从不在意,也就从未理睬过哪些侍女们。 但是这一次,外面的人却径自向左依的寝室走了过来。很明显不是为了随便摘些左依花园里的花草而来的。 “谁?”左依问。 门外的脚步声微微地停了一下,似乎并没有想到这样安静的地方里还会有人在的样子“谁啊?你是谁?”门外的那人紧张地反问了一句,随即又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地,追问道,“是谁啊?您是沙漠之国的左依公主殿下吗?您回来了吗?” “恩,是的。”听到门外传来的是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左依刚才紧张的情绪也一下子安定了许多,又问到,“你是谁?” “我是侍女,我叫雪香呢。”门外的女孩接着说,“左依公主殿下,请允许我进去帮公主您整理一下房间吧。我每天都会来这里看看,就是为什么等您早日回来。” 侍女吗?左依不解地打开门,看着站在门外那个恭恭敬敬却满脸笑容十分灿烂的这个叫做雪香的女孩,“有什么事情吗?” “我是侍女当然是来服饰您的啊!”雪香笑着回答着左依的问话,似乎左依问到的只不过是一个任何人都能想到的问题。也并没有去理会左依脸上飚了出的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个女孩身上的衣服倒是和左依这个堂堂公主差不了多少的。鹅黄的底色上用银色的丝线细细地绣着许多小朵小朵地白色雏菊花,鞋子一尘不染地干净,头发也是精心打理过的,头发上和手腕上也佩戴者简单的银质首饰。这样的打扮下来,这个女孩倒不像是什么侍女,反倒像是那一家的大小姐一般。 这样的孩子真的也是一个侍女吗? 雪香走进左依的房间以后也倒是没有闲着,把左依的房子里里外外地翻查了一遍。一边翻查还一边砸着嘴巴,小声的抱怨着:“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啊?她们都是怎么干活的!”之类。当雪香再一次看到左依之前,左依就一直倚着门框站着看着她,看着这个绝对不会是普通侍女的女孩风风火火地翻查她的房间,看着雪香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又风风火火地领着三四个似乎对她服服帖帖的侍女们跑了回来,看着雪香风风火火地指示着那些战战兢兢的侍女们清洗左依留在这里落着尘土的衣服、被单之类。过了一会,又赶来一个急匆匆的侍女和两个木工的匠人,又仔仔细细地修好了左依房间里坏掉的门窗之类。 当一切都做完了之后,雪香才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长长地叹了一口一口气。就好似这个房间里全部的变化都是由她一个人完成的似地。而后,她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地,只是这一个已经是累的不行了的侍女又端了许多吃的茶点回来。看着雪香跟一个小孩子似地急急忙忙找水喝的样子,左依沉默了许久以后也终于笑了出来。 “雪香,你到底是什么人?”左依问,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侍女吗?那怎么可能啊! “公主殿下您可是说笑了,”女孩回答道,“我只是一个侍女啊!会有人傻到没事做把自己当侍女玩吧?” “可是,那些人。” “怎么了?她们只不过是等级要我低上一些罢了。可是说到底,我和她们其实还都是一样的侍女。”看着左依不怎么相信自己的样子,雪香笑了笑又说,“左依公主,我真的只是侍女罢了,而且从今天起就有我陪着您了,她们要是干活再是偷懒的话,就有我去管着她们。”说完,又向着左依灿烂地一笑。 “哦。”左依淡淡地应了一声,“其实你也不必总是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地叫我,就叫我左依吧,如果你愿意的话,就叫我左依姐也行。从离开自己国家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再把自己当初一个公主对待了。” 谁知,雪香听到这里却摇了摇头说,“不可以哦!不管是什么时候,到了什么地方,您可都是沙漠之国的公主殿下呢!这一点是不可以随便就去掉了的。”看到左微微有些失落的表情,雪香又向着她微微一笑,“不过,雪香只有两个哥哥,也早就想要一个姐姐了。” 看到这样的一个孩子。左依下一子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是淡淡地“恩”了一声,允下了这个妹妹。 几天后,雪香又不知道是从哪里给左依带了许多华丽的衣服和首饰,而不管左依怎么追问雪香这些东西的来历,雪香也都只是微笑了摇头而并不回答左依的问题。因为来路不明,雪香带回来给左依的那些衣服和首饰左依都只是让雪香收到了柜子里面,从来没有穿戴过。雪香虽然是很想让左依穿的样子,但是看左依不听到那些物品的来历的情况下绝对不去碰触一下的样子,也就渐渐地放弃了。 更让左依感到不解的地方时。无论左依怎么问,雪香也从不说自己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左依发现,无论是那里的侍女对雪香都显得十分恭敬,问其他的侍女们也是一样没有人回答。 这个雪香,就如同一个谜一样。但左依却并不觉得雪香是一个坏人,也就一直把雪香留在自己身边。 初春的夜,干冷。月光却要比任何一个季节都更加洁净。远远望去,石板的地面时好像落了一层白雪一般,空气里若有若无地飘过几丝青草的味道。罗裴在侍从们的跟随下向着不远处罗斐的寝室里走去。打开门,一眼就看见自己的哥哥还在批阅着大堆的文件。 “怎么还在干活啊?”罗裴叹了叹了气说,“大好时光不是这样过的,你可真是不嫌累。” 听了罗裴的话,罗斐在椅子上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似乎是想要重新找一个更加舒服的坐姿,不急不慢地笑了笑,“那又有什么办法?该是我处理的文件早都处理完了,谁叫我有你这样的一个什么事情都推给哥哥的好弟弟呢?还要熬夜替他赶工?” “还抱怨呢?”罗裴顺手从罗斐的镯子上拿走几份文件,坐在另外的椅子上看了起来,“那个王位迟早都是你的,那以后的文件既不是比现在还多?日子不是要比现在还累人?多给你点练习,让你早点习惯这样的生活啊。居然不理解我的一片苦心!雪香呢?一直都不在,给你拿夜宵也不用这么久吧?” “雪香被调去别的地方了。”罗斐看着弟弟拿走了几分文件,又继续把自己埋在了纸张里面专心地批阅着,“要吃夜宵的话你自己叫人来给你送吧,顺便给我带一份来。” “开什么玩笑?”罗裴不可思议地看着罗斐,“把她调去别的地方你能舍得?你对那个丫头比对我还亲!现在她跟我在一块都没大没小起来了,前几天还从我那里抢了几个玉珠子,丢下一句谢了就走了。就好像是我情愿送她的似地。”说着,罗裴把手里的文件抖了抖,颇有些担心起来,“我们两个也就算了,要是她对别人也是那个样子,早就挨打了。” “我可是没开玩笑,雪香她真的调走了。”罗斐依旧改着他的文件,轻轻叹了叹气,“不过我倒是还真有一些舍不得她走,只有那个丫头能惹人开心了,做起事情来,也只不过是小事情有些马虎罢了,其实人精明的很呢!你倒也不用替她担心什么,跟你闹是跟你,跟着别人她乖着呢!才不会吃亏,这么长时间了,你看见谁能在她身上沾一点便宜?你要是心疼你拿些珠子,等会走的时候随便从我这里拿就好了。” “啊?她还真的走了啊!我才没心疼我的那几个珠子呢!那个丫头不在这里倒是冷清了不少。被调到哪里去了?”罗裴停了下来,专心地盯着罗斐问。 “就是上回被你惹哭了的那个沙漠之国的公主,叫做左依的,那里。” “那是你自己把雪香给送过去的吧?”罗裴淡淡地“哼”了一声,表示自己的不屑,“那个丫头那里好了?还是第一次看见你对别人那么上心呢,连雪香都舍得送过去,我可是还记得呢!那次给他办践行会的时候,你就是逼着我也跑到碗面和你们一起受冻。结果人家莫名其妙地久哭了,让我不知所措。” 罗斐摇了摇头,继续改着他的文件。罗裴看见哥哥并不理睬自己的抱怨,也低着头改起文件来。 夜晚就在那样的沉默中度过。 正文 第七章 再度相遇,罗斐 www.sxcnw.org 更新时间:2010-4-13 11:29:14 本章字数:5912 积累了几天的文件在免费两个人合力工作了一夜,终于整理完毕。两个一起吃了早餐,罗斐又把送来的文件分了一大半分给了罗裴,这才把自己累的直抱怨的弟弟放了回去。 躺在床上睡了一个早上后,罗斐简单地处理完了堆在桌子上的文件。早上作品走以前,罗斐就把送来的大部分文件以“应得”的名义推给了罗裴,把事情打理完之后,罗斐一个人走出了房间,到花园里的假山上面找了一个他常躺的巨石,躺上去望天。听了昨晚罗裴的话,罗斐对把雪香送到左依那里更是觉得不舍了。几年的相处,自己早就把雪香这个精灵古怪的小丫头当成了自己的妹妹。罗裴虽说对雪香总是不住的抱怨,但事实上,他也觉得雪香是自己一个十分可爱的妹妹一般对待了。只是两个兄弟的性格式这样的不同,对事情的态度也相差了怎么多。 提到了左依,罗斐想起来了。先前雪香回来的时候跟他说的左依那里的冷清,不由地生气气起来。那些侍女们也太势力了一些吧?就是因为左依是外国人,且是坐位沙漠之国的认知就一直对左依冷眼相待。这是罗斐有叹了叹气,果然是这样啊。既然是这样的话,不让雪香去而要是换成别的侍女去照料左依的话,也只能是和左依一起受苦罢了。偏偏就是雪香这个丫头到了左依那里,仗着自己和罗裴的架子,什么人也就都不会去为难她和左依两人。同样的,要是雪香的脾气上来了,为难左依的那些侍女们也就惨了。 去左依那里看看吧。这个年头刚刚出现就吓了罗斐一跳,意识到这一点后,罗斐又笑了起来。真是的,自己居然在为了这种事情而感觉到害怕,真实比上战场还要难啊!想到战场,罗斐脸上的笑容却又一下子凝固住了,战场么?罗斐看看了天上悠闲的云朵,现在各地的战火都是越烧越烈。最近自己处理的关于军务的文件也渐渐多了起来,军务的文件一直都是由自己的父皇独自处理的,像这样一下子多了起来,罗斐感觉有些措手不及了。真不知道像现在这样悠闲和平的日子还能过多久。真是有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 不久以后,这个国家也会被卷入战火之中燃烧起来吧? “斐哥哥!”躺着躺着,不知哪里突然响起了这样的句子。不用想罗斐也知道是雪香来了,除了雪香没有人会这样叫他。 “怎么了?” “哼!”雪香不高兴了,“几天不见了呢,连想都不想我吗?人见可是看见左依姐姐睡觉才跑出来找你和裴哥哥玩的,倒是你呐!到你房间里也找不到你的人影,就想到你一定是跑来这里看着天发呆了啦!就直接赶过来找你了。是裴哥哥来过了吧?啊!你肯定是又欺负裴哥哥了了吧?前几天我回来的时候你桌子上还是一堆的文件没有去看呢!” “什么叫做我在‘欺负’他?”罗斐闻到,“是罗裴那个家伙在折磨我啊!桌子上那一堆文件里有一多半是罗裴的你也是知道的吧?帮他做了那么多工作还都说是我欺负他吗?对了,罗裴可是又跟我抱怨了呢!你又抢了他什么东西了?” “呼,不就是几颗珠子吗?罗裴哥哥真是小气死了!”雪香把嘴巴一扁,摆出了一副十分不高兴的样子,罗斐却清清楚楚地知道那是雪香装出来的。雪香她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况且也知道是自己不对,“罗裴再怎么惹你了他也是我弟弟啊。你刚才的话也就是让我听听了,要是被别人听见了,你可是有几条命都不够的。” “知道了!”雪香想罗斐甜甜一笑,“我是你说的那么不懂事的人吗?” “好了,那么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不是都说了么?左依姐姐在睡觉,我就跑来这你和裴哥哥玩啊!”说到这里,雪香又是向着罗斐狡黠地一下,“要不然的话,以后我就不来找罗斐哥哥和罗裴哥哥了。换成以后罗斐哥哥和罗裴哥哥来我和左依姐姐那里找我们玩怎么样啊?” 听了雪香的话,罗斐微微愣了一下。原来自己的心意已经是都被大家知道了的。一向是心急的雪香看着自己都把台阶给罗斐铺好了,罗斐却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一下子又急了起来,“斐哥哥!左依姐姐都回来这么长时间了,你却连见都没见过左依姐姐一面,你不去看看左依姐姐的话又怎么能让左依姐姐也喜欢上罗斐哥哥你呢!你送给左依姐姐的那些东西,左依姐姐说要是她不知道是谁让我拿过去的话,死都不会穿的!我想说是罗斐哥哥你送的,你又不让我告诉左依姐姐、不让我去说的话,罗斐哥哥你倒是亲自去和左依姐姐说个清楚啊!唔,要是换了罗裴哥哥去追左依姐姐的话,一定是一早就去找左依姐姐了。你们两个人的差别怎么差的这么远啊!”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那么,”当罗斐再也受不了雪香的长篇大论,被逼无奈说出的时候,这个句子就脱口而出了,“你要我什么时候去见左依?”同时的,这句话出口的那一瞬间,罗斐就后悔了。雪香一听这话却笑了,暗暗地佩服自己。她是那样的了解面前的这个男人的感受?不管是什么事情,只要是不违反他的原则,不要太过分,只要她可以东拉西扯地胡乱说上一同,只要她可以说的这个男人足够地厌烦,这个男人就一定会答应。 “这个我才不管呢!,我现在要去找罗裴哥哥玩呢!罗裴哥哥被你欺负了一晚上肯定生气着呢!也许今天一整天我都会呆在罗裴哥哥那里哦!罗斐哥哥你就随便挑一个自己觉得好的时间去吧。对了,现在也可以哦!左依姐姐睡觉的时间很短的,估计现在也该醒了吧?反正罗斐哥哥你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嘛!对不对啊?” 看着雪香想罗裴的住处跑去,罗斐这是才意识到:自己怎么可能一个人大摇大摆地跑到左依住的地方去?再怎么说,左依也是沙漠之国的堂堂公主,自己没有理由有怎么好去打扰人家?但是天公作美,罗斐还没有走到左依住的地方,就看到湖边花园的亭子里独自坐着一位女子,手里玩弄着一个木雕的锦盒里的东西。 “在做什么?”罗斐走上前去问左依。两个人可以这样相遇,罗斐觉得十分的幸运。 “啊!?”也许是因为罗斐的突然出现使得左依受到了惊吓,左依手里的木雕锦盒也应声落地。煞那间散落出一地白色的花瓣,在花瓣中夹着一只碎掉的白玉镯子。 “抱,抱歉。”罗斐捡起了那一只碎掉的玉镯和木雕的绒布锦盒还给了左依,“对不起,弄碎了你的镯子。” “不,没什么。这个镯子原本就是碎了的,只不过是对我来说意义比较特别,所以也就一直没有把它扔掉罢了。”知道这一只白玉镯子确实是没有什么问题之后,左依又心疼地看了看撒的遍地都是得樱桃花瓣。 “你,有手帕之类的东西吗?”罗斐问。 “恩?” “有的话能否借我用一下?” “哦,好,好的。”左依取出一条手帕递给了罗斐,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拿到了手帕的罗斐将座椅的手帕平铺在地上,把染了灰的花瓣用手一点一点地扫进手帕里,仔细地包好,又收进了自己怀里,“这些,过几天还给你好吗?是我的过失,我会把它们重新洗净晾干的。” “谢谢你。”左依低着头说。 “你一直把那一之碎开了的镯子收在那个盒子吗?”罗斐问,“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恩,很重要。不过,要是我告诉你的话你一定会觉得我很傻的。” “实在不想说的话就算了吧。” “谢谢你。” “下一次还能遇见你么?” “恩。”左依低着头回答了罗斐的问话,转身向着自己的住处跑去。那个地方被雪香收拾干净整齐,从这个湖边小望去可以看到藏在参差的树枝间的一角红木的房檐。 “那么,再见。”看着左依渐渐远去的影子,罗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喜欢一个还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啊。 “罗斐哥哥!”雪香一路想着罗斐跑来,急切地问,“怎么样?怎么样了啊?我们看见罗斐哥哥你吓到姐姐了,还让姐姐把手里捧得锦盒掉在地上了啊!那个锦盒可是左依姐姐最喜欢,最看重的东西呐!那个锦盒里面是什么呀?啊?” “停!”罗斐听了雪香的话一下子觉醒起来,“你刚才说是‘我们’?什么事‘我们’?除了你还有谁在?是罗裴吗?然后,你们怎么会知道左依把手里的锦盒掉地上了?你跟罗裴那家伙一开始就在偷看!” “这可别不关我的事请。”这一次是罗裴从刚才雪香藏身的假山石后面走了出来,“我还有一大堆的文件没有处理完就被这个丫头给拉出来了,我可是被逼无奈的。还有,我这样不算是‘偷看’吧?我只是在那个假山后面站着罢了,你没有要求别人不能到这里来,要说‘偷看’的话,偷看你们的是雪香那丫头,与我无关。” “哼!罗裴哥哥你不要把全部的责任都推给我嘛!”雪香想罗裴抱怨着,随后又向着罗斐开始发问,“乜,罗斐哥哥?是什么?左依姐姐的锦盒里面是什么?” “雪香你太爱管闲事了吧?”罗裴微微有些不满的说道,“那是人家左依公主的事情。” “是什么啊?你说啊罗斐哥哥!”雪香无视罗裴继续追问着罗斐。 “是一只碎了的白玉镯子,还有一些干燥的花瓣罢了。”罗斐回答道。 “咦!罗斐哥哥你把左依姐姐的镯子打坏了啊!” “不是的!”罗斐解释着,“我向她道歉过了!她告诉我的,这个白玉镯子原本就是碎掉了的!” “哦。那就好!那就好!”雪香吐了口气,这才又慢慢向着罗斐说,“不然的话,罗斐哥哥你就是太差劲了!可是,为什么左依姐姐要把一只碎掉了的镯子成天当宝贝一样?那种已经是坏掉了的东西有必要看的那么重吗?那个锦盒可是一直就放在左依姐姐的身边没有离开过呢!” “所以说你笨啊!又爱管闲事又笨的要死的丫头。你啊,无可救药了!这样的话就只有两个解释不是吗?一个是她‘丢不得’,再一个就是她‘舍不得’了。”罗裴淡淡地说。 “什么意思?”罗斐和雪香一起问。 “真是的,你都没问她吗?”罗裴摆出一副两人都无可救药的表情,继续往下解释道,“不管是那一种肯定都是有原因的,‘丢不得’就是说那个东西就算是碎了也还有用,‘舍不得’的话就是说那个东西以前一定起过什么作用,而且给她的生后带来过一定的改变。” “她说如果她说无原因的说一定会让我觉得她很傻,所以我才没问。不过她说很重要。” “如果是那个左依公主的东西,也许是因为‘舍不得’的原因吧?哥,你的脑子里也不要都装的是那些政治文件啊!也要装一些人情世故吧?至少是别人的想法得要能了解一些吧?”罗裴摇了摇头。“当心以后变的跟雪香着丫头一样的傻。你不是问人家左依公主要了什么东西吗?总得找一天给她还回去吧?下次找她的时候你就好好问问吧。是你的话,她应该会说的。还有,跟那位左依公主呆一起的时候还是要小心一些自己的言行,似乎她对别人的戒备心十分的强,不要乱动她的东西。” “不愧是我的罗裴哥哥!你看!你看!罗斐哥哥,我把罗裴哥哥叫来一起多明智啊?不然罗斐哥哥你还不知道该怎么去追左依姐姐呐!不过,不过,罗裴哥哥,你是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的啊?难道今天不是哥哥你第一次看见左依姐姐吗?” “不是啊,这是第二次看见她了。不过雪香,有时候,了解一个人看她一眼就可以明白了。”说着,罗裴转身就走,“我还有事情,以后雪香你要偷看我哥和那个左依公主见面的话,你一个慢慢看就好了,记住不要再扯上我。” “哼!”雪香向着罗裴的背影做了一个难看的鬼脸,大声喊道,“我就知道的!罗裴哥哥你最坏了!” “好了,好了,雪香。罗裴他不喜欢别人逼着他去做任何事情,这一点你跟着那么多年还能不清楚?这一次他能跟着你来就是足够的给你面子了。再说了,他也不喜欢像左依这样的人。还有,左依真的是像罗裴刚才说的那样对别人很是警戒吗?” “警戒吗?不太清楚,也许吧?不过,左依姐姐很不喜欢有人吵闹,如果姐姐想安静一下的时候再有人大声吵吵,姐姐的脸色就会很吓人的!恩,还有就是姐姐她不喜欢别人动她东西,乱翻姐姐东西的话姐姐会更生气的。虽然姐姐不太爱说话,显得很是冷漠,但是啊,只要不吵到姐姐,不乱翻姐姐的东西的前提下,只要对姐姐她稍微关心那么一点点,姐姐她对你都会很温柔的!” “恩,我知道了。” “那么,罗斐哥哥你什么时候再来找左依姐姐?罗裴哥哥跟我说了,罗斐哥哥你是不可以随随便便就跑去左依姐姐的住所的,而且要呆上很久的话就更不可能了!就算是说要到左依姐姐那里来看雪香我也不可以,不,是来看雪香我就更不可以了!所以,下一次要是罗斐哥哥来找左依姐姐的话,我就帮罗斐哥哥你把左依姐姐约到这个小亭子里面,你就在这里等左依姐姐就好了!这样子的话,就可以给罗斐哥哥你和左依姐姐省下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了,罗裴哥哥也说这样是最好的了!” “刚才的那些话是罗裴他教给你的吧?雪香啊,你还真的是把什么话都跟罗裴了说啊。”罗裴笑了笑,不知为什么,一瞬间,他似乎觉得自己笑的很苦,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不明白,为什么罗裴会那么不喜欢左依,“再见的话还要等上几天呢,我这几天会有一些事情要去忙。雪香你好好照顾左依,等我要见左依的时候我会找人告诉你的,那时候你把左依带来这里就好了。” “罗斐哥哥?”雪香看到罗斐笑容之中所掺杂的那些许苦涩,不知道是自己做错了什么,“罗斐哥哥,我高所罗裴哥哥有什么不好吗?对罗裴哥哥来说,你是他唯一的,也是最喜欢的哥哥啊!” “我没有责怪你什么啊,雪香。你还是快些回去吧,我也该走了呢。”不知道为什么,罗斐不希望雪香和罗裴为什么自己的事情这样关心,他并不希望自己去依照罗裴的思想与左依相处,自己的事情还是一个自己去处理比较好。他不是不清楚自己在罗裴心里是什么样子的地位,也知道罗裴每日装作是玩世不恭的样子只不过是不想和自己争夺王位。不,不是的,罗裴要比自己优秀上很多,如果不是罗裴刻意地把王位推给自己,自己是完全没有能力继承王位的。只是,他不想让罗裴再这样对待他,不知道为什么罗裴会那么讨厌左依。 正文 第八章 幸福之旅,开始 www.sxcnw.org 更新时间:2010-4-13 11:29:14 本章字数:8881 接下来的几天,无论是对罗斐、罗裴这两个罗家的兄弟还是左依、雪香这两个姐妹来说,都是一个十分漫长的存在。 在等待的这些日子里,几个人又都分别养成里各自新的习惯:左依开始会每天带上自己那个木雕的锦盒跑到和罗斐相遇的那个湖边小亭里,抚摸着锦盒里面还粘着几片花瓣的绒布发呆;罗斐会每天守在窗边,看着窗边那一片将干未干的白色花瓣发呆,那一片白色的花瓣原本就是十分单薄的存在,被自己抢先用水泡开再晒开之后似乎变得更加的单薄起来了;雪香开始学着罗斐的习惯望着天空中悠闲自在的云朵发呆,那些云朵一片片飘过,随着风卷起、舒展、再卷起,不住地重复;罗裴也一改往日里流云一般悠闲自在地状态,从罗斐那里接过了两人的日常工作,并开始日夜干活,桌子上来不及处理的文件越积越多,几天下来罗裴也对罗斐的劳碌有了深切的感受。 四个人都对罗斐和左依可以再度相会的日子充满了期待,期待着两人的相聚可以使得四个人都少受一些等待的煎熬。 于是,五天过后。雪香逼着左依换上了一套淡蓝色底布配着白色碎花的长衫,说是要带着左依去见一见这些东西的主人。 于是,五天过后。罗斐将自己窗台上的那一片终于晒干了的白色花瓣重新扫进了一条白色的手帕里并仔细包好,打算去还给左依。 于是,五天过后。罗裴使劲压了压自己两边突突跳动的太阳穴,扔下了桌子上成堆的文件独自一人向着那个湖边的小亭附近走去。 于是,五天前的相遇又再一次上演。和五天前不同的地方时,雪香站在了左依和罗斐之间,而假山后面只留下了一个口口声声说过自己绝对不会也没有兴趣去偷看的王子。 坐在湖边小亭了等待着来人的时候左依的心也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越发的紧张起来。她隐隐地觉得自己知道那个人是谁,除了罗斐不会有人会对自己这样的关心了,但是左依却也并不知道为什么罗斐会对待自己这般的好。说道罗斐,上一次的时候左依没有告诉罗斐自己不肯扔掉那一只碎掉的镯子的意义,是应为左依不想被罗斐看不起。她把这个镯子一直保留着,说到底也只不过是自己的一份执念罢了,事实也确实是这样的啊。左依问自己:为什么要一直留着这个镯子?不就是因为它是在自己生病之前碎裂的吗?为什么一直那么固执地认为一定就是它救了自己一命呢?难道是因为这是小时候听那个沙漠之国里的老花匠对自己和诺说过的故事吗?还是是因为诺的死呢?说到小时候的事情,似乎这个镯子从小就一直戴着了,是什么时候戴上它的呢?想不起来,左依皱了皱眉头,似乎是一个小男孩买给她的礼物呐,那是谁呢?是诺吗?又好像不是诺,左依依稀的记得诺看到这个镯子的时候对自己说过了什么,依旧在左依脑海中的那个年幼时的诺的嘴巴一张一合,左依想听清楚诺在说些什么,却怎么也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啊诺!你在说些什么?我可是一点也听不到啊! 诺! “左依姐姐?”看着自己的罗斐哥哥久久不来,左依姐姐被独自扔在这初春时节还略带些寒冷的微风里,表情越发的捉摸不透,不由地暗暗担心了起来,关切地询问着左依,“你冷么?左依姐姐,要不我们不等他了,先回去吧。” “恩?有一点呢,不过没有关系的雪香。”左依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一套淡蓝色底布配着白色碎花的长衫,向着雪香笑了笑说,“也许这件衣服的主人,在路上碰见了什么比较麻烦的事情吧?我们还是再在这里等等他好了。雪香你要是觉得冷的话自己先回去那几件衣服吧,不用管我的。” “啊吖!我可是担心左依姐姐你呢!我没有事情的,左依姐姐你倒是不用提雪香我担心的哦。”听到左依这样说了,雪香也稍稍安下了心来,“那么我们也不要照样子白坐着等啊!这样子好无聊呢!我们说些什么好了,左依姐姐。” “好啊,雪香你想说些什么?” “恩。”雪香装作是漫不经心地问,“左依姐姐,你这个宝贝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宝贝啊?看你每天都带着它,寸步不离的。” 左依微微笑了一下,到了一句,“寸步不离?有吗?这里面也没有什么东西的。”就缓缓地打开了锦盒,露出里面那一只碎了的白玉镯子给雪香看。 “是已经碎了的白玉镯子啊,是很重要的东西吗?”雪香问。 “恩,也许确实是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吧?碎了很久也舍不得扔掉它,想了很久也记不起来是谁给我的这个镯子。而且,总觉得是它救了我一命呢。”左依又向着雪香微微一笑,真是的,有事随随便便就脱口而出了呢。这种凭空的猜测,“会不会觉得我很傻呢?傻到了居然会以为一只镯子会救人的性命。” “不会的左依姐姐。”雪香赶忙回答道,“虽然我一下子觉得有一些不可思议,这个镯子。不过既然左依姐姐你是这样说的那就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一定是这个样子的啦!我相信左依姐姐你的话嘛。” 玉镯子吗?靠着假山站着的罗裴在心里问,说到玉镯子自己就又想起来那个小女孩了啊。一直哭哭啼啼的,只不过是迷了路而已却一直在哭,直到自己给她买了那个玉镯子以后才渐渐安静下来。罗裴望了望天,再过几天又该去虹之国的山里带上一阵子了吧?真是一个充满了回忆的地方啊,无论是好的回忆还是坏的回忆。玉镯子吗?真是的,女孩怎么都会喜欢这种很轻易就会碎掉的东西啊?还能再遇见那个迷路了的孩子吗?就算能遇见她也长大了吧?还认得出来吗? “抱歉,抱歉啊。”罗斐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向左依和雪香说,“让你们等了很久了吗?真是十分的抱歉,在来这里的路上收到了一些十分紧急的麻烦事情需要回去处理。本来该是我先来这边等你们的,却反过来让你们等了我怎么长的时间。” 左依顺着罗斐的目光看去,看到的确实雪香掺杂着些许失望和愤怒的脸。左依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笑了。果然是这样的啊,自己一点也不吃惊呢。果然是这样的呐,为什么自己不会吃惊呢?是因为这恰恰也是自己的一个期盼吗?也是自己的一份希望吗?并不吃惊,可是也并不平静。 看左依并不搭理自己,罗斐暗暗担心是不是左依还在为之前自己的迟到而生气。直到看见雪香向自己挤眉弄眼地提醒自己左依受伤捧着的那个木雕锦盒时才恍然大悟,急忙从怀中取出左依的手帕和花瓣还给了左依。 “谢谢你。”接过从罗斐那里递过来的手帕和花瓣时,左依向罗斐这样说,却又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表达清楚自己所要表达的意思,于是又接着说,“恩,谢谢你送我的这些东西。还有,也要谢谢你帮我重新洗晒这些花瓣。” “不,没有什么的。”罗斐说,“那些花瓣原本就是因为我的原因才变脏的,把它们洗晒干净也是我应该去做的。反倒是那些花瓣像这样反复的折腾少了不少,虽然说是一些花瓣,但总归是你心爱的东西我该向你道歉才对。关于送你的那些衣服饰物,也该去谢谢雪香才对。我原本就不会挑选什么东西,更何况也不知道你喜欢些什么。所以那些东西都是雪香她帮你挑的,只要你喜欢就好了。”说道这里,罗斐看到左依脸上渐浓的笑意,迷惑地问,“怎么了?我有说错什么吗?” “您,非要把全部值得别人感谢您的地方全部推开吗?罗斐殿下?”左依笑着回应着,听到这里雪香也笑了起来。罗裴则摇了摇头,在假山后默默叹息。 “好了,好了。”雪香向左依说,“罗斐哥哥不会说话呢!左依姐姐你就不要再欺负他了。我不在这里呆着了,怪凉的。我回去拿衣服,然后再去让厨房做些好吃的点心和茶水送过来。你们两个就在这里慢慢坐着吧!我走了。”说罢,就一路笑着向着左依的住处跑去了。当雪香跑过罗裴藏身的假山后面,看见假山的另一面飘出一片丝织的绸布时,笑得更厉害了。这个罗裴哥哥,明明自己是弟弟却总是把罗斐哥哥当成自己的弟弟一般看待。不放心罗斐哥哥这里,不放心罗斐哥哥那里的。明明说过的自己不乐意去操心罗斐哥哥和左依姐姐的事情,却还是跑了过来。现在他这个样子还不算是“偷看”吗?雪香笑着摇了摇头,摆出了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样子,抿着嘴巴大步流星地向着左依的住所走着。 不管了!不管了!让他们两个人,不!是三个人慢慢发展下去吧。雪香在心里笑着大喊着,是啊,不管了。自己的任务到这里也就算是结束了。 两个不会说话的人被扔在了一起会是什么样子呢? “那个。”罗斐试图找一个话题出来。 “恩。”左依回应着。 “恩,左依。”好不容易挤出这三个字之后,罗斐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下文去承接它。 “有什么事情吗?” “你,你饿了吗?恩,你冷吗?”说完以后,罗斐知道自己又一次失败了。 “哦,是您饿了吗?我,我这就叫侍女端些吃的过来。”说完左依站起来就打算离开。 “别!”罗斐也占了起来,一下子拉住了左依的手。左依得手好凉罗斐这样觉得,“可以再陪我坐一会吗?我知道一个很好看的地方。” “好,好吧。”左依想把自己的手从罗斐的手里抽出来,但罗斐却拉的那么紧,似乎是在害怕左依回一下子消失掉一般。 罗斐带着左依来到的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土丘上,是一个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漂亮”可言的地方。土丘上整齐而密集地生长着几颗不高的树木,整个枝干和枝丫都干秃秃的,但是树干本身的颜色却深的可爱。左依一下子就认了出来,那一些树都是桃树。当左依靠近观察这些树时,果然干秃秃的树枝上一簇一簇地长了许多比树枝颜色稍浅一些的米粒大小的花苞。 “这里是罗裴的地盘,他很喜欢这些桃花。只不过现在这些花还没开。”罗斐问左依,“如果可以的话,能请你陪我一起等这些花开吗?”说完,罗斐想左依伸出一只手,只要左依可以向前走上一步,可以抬起手。自己就可以拉住她了。罗斐想用自己的心去暖热左依那一双冰冷的手。 左依愣了一下,向前走了一步,又慢慢地抬起了手。 但是当左依的手落下的时候却没有落在罗斐的手上。 “真的是十分抱歉!罗斐殿下!”左依说,“离这里的桃花开放还有一些时间,请您容我考虑一下!” 说完左依就跑开了,留下罗斐一个人依旧站在原地。为什么要逃跑?左依问自己,明明自己不是也想要和罗斐殿下在一起的吗?不是也想把手放进罗斐的手里吗?不是觉得从一开始就十分地喜欢罗斐殿下的吗?不是觉得罗斐电信爱可以让自己觉得十分安定吗?可是为什么自己却要逃跑呢?是因为太胆小吗? 晚上的时候,雪香到罗斐这里找罗斐询问两人的关系进展:“左依姐姐回去的时候眼睛红红的,样子很奇怪的乜!罗斐哥哥你到底和左依姐姐她说了些什么啊!”看到罗斐并不理睬自己,雪香趴着桌子向罗斐大喊,“你说话啊!左依姐姐可是一副很不开心的样子呆在家里呐!” “我没有说什么太过分的话。”罗斐说。 “谁相信啊!” “我相信啊!丫头,我劝你还是声音小一点。我大老远就听见你在罗斐哥这里喊了。真是的,除了你谁还敢和我哥怎么说话啊!”说话间罗裴不知何时站在了雪香的身后,“不过,话说回来。你呢个左依姐姐又怎么了?” “左依姐姐回去以后就什么话也不说,东西也不吃。而且更重要的事情是,左依姐姐的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晓得是在回来的路上哭过了嘛!一定是进门以前拍我担心她才故意擦干眼泪的!”说完,雪香又转向了罗斐欲要发问,只不过“罗”字还没有说出口,就先行被人捂上了嘴巴。 “好了,好了。我们都知道了。关于你那位可爱的左依姐姐的事情。”手的主人说,“现在,你先安安静静地听我说我要说的话。哥,丫头,我这次来可是来辞行的。不过这一次就在那里待上三天就回来。去那里用上三天,待上三天,再用三天回来。一共是去十天左右就回来。” “这边的花苞才刚刚长出来呢!罗裴哥哥你到那边去的时候花能开吗?”雪香问,“而且为什么这一次只是去三天?” “我到那里的话花一定会开的,你可别忘记了虹之国要比这里暖和得多呢。”罗裴回答道,“而且,万一在那边待得时间太久了再被那边的红雨小公主纠缠上就太得不偿失了。” “红雨?”听到这个名字,雪香马上把头转向一边,而一直低着头的罗斐着终于抬起头来,“你们两个人遇见了?” “啊,遇见了。似乎她知道我每年都回去虹之国的彩霞之谷,她看不到你很是失落呢!那位虹之国的公主殿下。不过,要是这边的左依公主知道还有一位红雨公主的存在的话又会怎么样呢?哥,要是你真的喜欢左依公主的话,很多地方都会很为难的。”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的啊。” “你跟左依公主直接说了吧?” “什么?” “跟我还装傻?您的心意啊!那位左依公主吃了一惊吧?我看你们跑到我的树林里去了,看来你可是又一次地失败了呢!” “得了吧!她原本都快把手给我了!只是突然又改了心意罢了,不过她说希望我可以让她再考虑一些时日。” “那简单啊!下一次你就不要让她再改变自己的心意就好了。这一次我想让雪香和我一起去虹之国的彩霞之谷。你自己就看着办吧哥,走吧雪香。你要去的话需要收拾很多东西。” “恩。”雪香应了一声,随着罗裴走了出去。 罗斐又一次把自己的头埋进了文件里,是么?左依哭了吗?自己果真是有失败了呢! 第二天的清晨送走了罗裴和雪香以后,罗斐又一个人踱到了昨天向左依表白的那一片桃花林里,远远地就看见向着湖的那一面的一棵桃树下倚着一位穿着淡蓝色长衫的女子。左依?罗斐不管相信自己的眼睛,当他走进之后,那一张脸又确确实实是左依的样子。只不过眼睛肿着,眼角还有干涸的泪痕。她在这里做了多久?罗斐不敢不想,久的可以让一个人睡着的时间?左依她是从昨晚就一直待在这里了吗?自己的话会让她觉得这样的难过吗? 罗斐解下自己的外衣给熟睡中的左依披上,看着左依偏了偏脑袋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抱歉,左依。”罗斐默默地念着这句话,坐在左依对面的另外一棵桃树阿霞看着左依。如果,如果自己的心意会给左依带来那么大的痛苦的话,他情愿放弃。但是现在,他想等着左依醒来,然后告诉他,他刚才的一切猜想都仅仅只是“如果”而已。 左依一直睡到正午时分才醒了过来,罗斐也就静静地在左依对面坐了一个上午。因为哭了一个晚上,左依的眼睛过了很久才干涩地睁开。 “你醒了吗?左依。”罗斐问。 “恩。”左依看了看自己对面的罗斐,“您是什么时候来这里的?罗斐殿下。” “早上送做罗裴之后就想来这里看看,到了以后就发现你在这里睡着了。” “哦。”头好晕,“雪香昨天晚上一直没有回来,我就来这里了。”左依说。 “雪香她和落魄一起走了,不过大概十天以后就会回来。你不用担心她。”看到左依面色苍白,罗斐不由得担心起她来,“左依怎么了?是生病了吗?” “没什么,只是有一点头晕罢了。”左依勉强站起来,却又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眩晕。一件灰绿色的外衣从左依的身上滑落下去,左依一下子又冷了起来。快要晕倒的时候左依才发现罗斐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单衣向着自己跑来,“罗斐殿下。”说完这句,左依就倒下了。 看着这个躺在床上生这病的左依,罗斐的心一下子又痛起来。服饰左依和雪香的侍女说,昨晚开始就谁也没有看见左依公主和雪香。看来左依是在晚上雪香刚走的时候就去了那一片桃树林了,“不怕冷吗?那么晚了还跑出去?”罗斐问,左依却依旧在沉睡,被自己握在手里那一双手也是依旧那般的冰冷。 又不知是过了多久,罗斐看见左依的手微微动了一下。但还没有等罗斐说话,左依就把头转到了看不到罗斐的那一边去了,还好的是左依的手已经还在罗斐手里:“你醒了吧,左依。”罗斐问。 “恩。” “这一次总不会再晕过去了吧?”罗斐开着玩笑,虽然他也觉得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恩。” “抱歉,左依。我的问题让你觉得很困扰吗?如果是那样的话,你不给我回复也是没有关系的。”罗斐换了一种正式的语调对做说。 “不是的,罗斐殿下。我只是,只是有些地方还是不明白罢了。”左依说,语调依旧微弱平淡。 “可以和我说说吗?” “并不是我不想说。只是,现在连我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不懂,为什么会害怕而已。” “我也很害怕。”罗斐想左依说,“在遇见你的时候我的心里就有了改变,随着和你越来越接近,就发现自己也越来越害怕。尤其是在昨天之后,就更是害怕了。” “不一样啊。” “我知道,我是在害怕失去你。但是这也是我所害怕的事情。”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左依问,“以前,觉得一个人的孤单也好、恐惧也罢,当这样的生活中再介入一个人的时候就不会再存在了。为什么反而会更加恐惧起来?” “这一次,你可以给我时间吗?” “什么?” “如果我把我们两个人之间的陌生感全部消磨掉你会觉得安全一些吗?我不想让你觉得难受。仅此而已。” “谢谢你。” “很孤单么?”罗斐问。 “恩,自从一年多以前离开沙漠之国以后就一直觉得孤单了。冬天得知诺也死去的时候就更加觉得孤单了,诺是我最后的一个依靠。没有了诺德沙漠之国玩的完全陌生起来。”左依说,“罗斐殿下,您是知道的吧?沙漠之国的新的王位的继承者。等夏天来到的时候,柯瑞他就会踏着夏日开始时的第一缕晨光登上沙漠之国的王位。这就是沙漠之国的传统,被选定者会在第二年夏至时继承王位。” “他让你觉得很害怕吗?那位即将继承沙漠之国的王位的新的继承者。” “害怕?我当然觉得害怕。从小的时候开始,我和诺儿就一直在构想着那个诺儿继承王位之后的崭新的沙漠之国。而这个柯瑞则是和诺儿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他会把沙漠之国带向另外一个与我和诺儿所构想的完全不同的发展,甚至会让沙漠之国卷入战争之中。我试图让自己忘掉他,试图让自己承认他,也试图让自己觉得,只要自己离开了现在这个没有了诺的、对我来说是完全陌生的沙漠之国,那么那个国家里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就都与我无关了。可是我却完全做不到!就算哪里现在已经变得多么的陌生,但那个地方还依旧存在着,还依旧留有我和诺的回忆。” 罗斐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不是不应该说些什么。 “开始的时候,”左依说,“诺儿是我世界里唯一的依靠。我只能去依赖他,也只有他才不会害怕我这个一直对别人那么冷漠的姐姐,也只有诺儿才回知道我喜欢什么,只有诺儿才知道其实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但是,现在他走了。走了,而且再也不能也不会回来了,所以我更加的害怕了。” 罗斐笑了。在刚才,听到左依说“姐姐”着两个字时,罗斐觉得一下子轻松起来:“左依,如果你愿意,我会尽全力去帮助你那里的那位叫做柯瑞的新的君主,就算他和沙漠之国会被卷入战争之中。” “谢谢你了,罗斐殿下。”左依这个句子虽然短但是却又是十分的恳切。 “还有,”罗斐正色说,“如果你可以相信我,我很乐意成为你的新的依靠。我一直都不觉得你是一个多么冷漠的人,你弟弟诺王子也一定是这样觉得的。而你喜欢的,真正想要得到的,那些我会慢慢去了解的。” 左依没有回答,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去向罗斐表达自己刚才的感动。 但是罗斐却笑了,在他说完那些话后。原本静静地放在他手中的那一只冰凉的说,着一些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手。 谢谢,罗斐。左依在心里说。 谢谢你,左依。罗斐在心里笑着说着。 罗斐知道的,刚才那个和自己说话的左依嗓子完完全全是嘶哑的。这种情况这有两个可能:左依大喊过和左依一直在哭。第一个当然不可能发生,左依转了过去也许是不想让自己看见她流下的眼泪。枕头湿掉了,是被左依的眼泪润湿的。 罗斐不知道,当雪香回来以后看到生病的左依会向他发怎样的脾气。 罗斐不知道,当红雨应当年之约来到这里之后看到自己和左依会是什么样子的情景。 这些不重要,真的不重要。 重要的东西现在罗斐觉得已经握在了自己手里,他必须小心地去保护。这个女子似乎是比玉石还要易碎的东西。以后的事情他不想去管,也不想去想。 罗斐就一直那样守在左依的身边,一直等到左依握着自己的手再一次地昏睡过去。 罗斐不敢多求什么,只想要这个世界可以多延续一下,多停留一会就好了。 正文 第九章 彩霞之谷,入谷 www.sxcnw.org 更新时间:2010-4-13 11:29:14 本章字数:5569 另一面,为了前往彩霞之谷,罗裴和雪香赶了半天的路现在正在途中休息。 “罗裴哥哥!”雪香从猛地从一棵树后面跳了出来,手里捧着一大朵开的艳艳的不知名的蓝花,“快看!快看!好看吗?” “我可是和你说过的‘你要是再不给我安静一些,我就让卫兵把你送回去’。”罗裴倚靠着这一棵不知有多少年树龄的高大的国槐说的树干,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就懒洋洋地回答者雪香的话。 “哼!”雪香不屑一顾地说,“我可不傻哦!倒是罗裴哥哥你!你不要老是把人家都当是傻子啊!罗裴哥哥你现在要让我回去?呵呵,我可不介意啊!可是这样的话你舍得吗?罗裴哥哥?” 罗裴好看的眉毛向上一挑,依旧倚着树干,闭着眼睛。阳光透不到,这里风凉凉地吹了过来很是舒服。 看到自己的话有了效果,雪香抿着嘴一笑又接着说了下去:“在别人看起来呢,罗裴哥哥你是给左依姐姐和罗斐哥哥他们刻意制造了什么所谓的‘独处’机会,其实这完全是多此一举,罗斐哥哥完全配得上左依姐姐,反之也是一样的!而罗裴哥哥你只不过是不想等你到了彩霞之谷的时候还会被那位红雨小姐打扰了你的好兴致罢了!”说完,雪香又莞尔一笑道,“不过我倒是不反对,那位红雨小姐生起气来的样子可是要比她装可爱的样子可爱多了!” “人家是公主,不是你说的普通人家的什么小姐。”说完罗裴摇了摇头又接着说,“不过你欺负她也要有一些分寸,不要太过分了。只要她没做什么我不允许你去找她。” “谁叫她,”雪香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远远地传来有人走动的声音。干脆的枯枝一根根被折断的轻响在林子里悠悠回荡。雪香也只能把自己还未说完的话硬生生的强吞了下去。 “罗裴殿下。雪香小姐。”侍女站在不远的树后面轻声说道,“正午已过,是该要赶路的时间了。” “恩。”罗裴回了一句,站起来摸了摸雪香的脑袋说了一句“傻丫头”就向着不远处的马车走了过去。 于是,一路上雪香再也没有和落魄说过一个字,别的侍女和护卫看雪香的脸色难看也就没有人敢上前搭话。罗裴知道雪香是还在生自己的气,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雪香刚才在抱怨红雨什么事情呢?罗裴想:最开始的时候是因为红雨一直当雪香是一个不需要看重的低贱的侍女才会被雪香暗算,慢慢地却又变成了去刻意戳穿红雨的面具与谎言。雪香是一个直率的人,所以也不喜欢别人戴着面具在自己面前过活。而红雨却恰恰又是一个已经习惯于刻意地伪装的人,罗裴也知道的,红雨喜欢的人是自己可是因为小的时候两方家里长辈的所谓的往来又必须去努力和罗斐处好关系。 这是红雨才能受得了的活法,无论是换了雪香还是左依都不会接受这样的生活。 罗裴摇了摇头不想再想下去了。自己、哥哥、左依、红雨。四个人都卷进了很麻烦的感情的网里,要怎么挣扎?一开始就是混乱的。 很快,一队人马就进入了虹之国的国界。入了国界距离彩霞之谷也就不远了。 一行人离彩霞之谷越发地近了,罗的脸也从面无表情渐渐转变为阴郁。雪香原本就是一个直性子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加上原本就没有什么大事脾气早就没了。现在看着罗裴的表情反被逗乐了,众人看着阴晴不定的两人倒是有了种说不出的郁闷。 有时候,越是不想怎么样事情反而就会向着你所不希望的方向发展下去。 还未进谷,远远地就看见一群人列了整队。整个彩霞之谷也是张灯结彩地和节日一般,只是除了那些被人精心打扮过的卫兵和侍从们,罗裴就再也没有看到什么别的游客了。那些人堆着笑静静地站着,根本是没有往年里众人举家游玩时的热闹景象。 “不错!不错!”雪香在一旁拍手叫好,结果被罗裴一个冷眼打回原形。只能在一边吐吐舌头,心里却乐开了花。有好戏看了。雪香这想着,两只眼睛弯弯的就像是一只小狐狸一样。 “罗裴殿下。”罗裴还未下马,红雨就先跑了过来迎接,一脸的亲切。罗裴看了看面前的红雨,这个女孩现在的打扮还是和十年前第一次相见时一般,一身火红火红的长衫披着显得分外可爱,而红雨小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好看。想着想着,罗裴似乎又看到了十年前自己看到的那个盛装的小女孩,那个女孩小却十分精明的样子,一张笑脸堆在深红色的衣服里,显得单纯而又妖媚。 “红雨殿下啊!”雪香笑吟吟地从马车上走下来,一举一动都摆着红雨的架子,就好像她也是和红雨地位相等的一位公主一边,“近来可好?”一句“近来可好?”的问候在雪香嘴里却完全走了味道,语调不卑不亢的,但又是明显在盼望着红雨出上一些“可是不好”的事情来。 “你,你这又是什么意思?”红玉也并非是傻子,雪香话里面的意思她也是听的出的。 雪香顽皮一笑,又装作是仔细回想的样子:“我想想,每一次和红雨殿下您在一起好像都会出上什么意外之类的事情。记得又一次和罗斐哥哥一起倒是让罗斐哥哥说是我的不对,害得我被罗斐哥哥数落了好久!真是的!” 明明数落雪香的是落魄,但雪香却专门在红雨面前说成是罗斐。“裴”和“斐”两个字虽然看起来字形很是相似但字音确实完全不同。 果不其然,听到“罗斐哥哥”这四个字后,红雨立刻向着想刚刚走下来的那辆马车望去。那辆马车很大装下两个人的话完全不是问题,而且雪香每次也都是和罗斐一起来的。至今为止,只有在罗斐也来这里的时候红雨才会看见雪香。不过红雨的这个概念也就这能是到此为止了。 “罗,罗裴殿下?”见马车上许久再无人下来,红雨向着马车轻声唤着。 “兄长他留在国内了,这些日子战事繁忙有大量的文件要去批阅。”罗裴看了看那些违背和侍从们笑了笑,“不过,看来虹之国但是十分地清闲安稳啊。” 红雨连微微一红,不知道是因为罗裴的话还是因为罗裴方才的一笑。微微红着脸的红雨显得更是好看了。 雪香则在一旁呶呶嘴,鼓着两腮像一个孩子一样静观事态。 “这个。”红雨依旧红着脸说,“之前听前面岗哨传来的殿下您来的消息,我已经安排下来一些饭菜来。如若、如若罗裴殿下您并不嫌弃彩霞之谷地偏物稀,还请您让我方带路。” “好的,请。”罗裴说。 “请!”红雨应着说。 虹之国可以说的上是地大物博,这一次用来招待的草药也是由虹之国皇宫里最好的厨师精心制作而成。各个国家的菜式一应俱全,也只有雪香才能鸡蛋里面挑骨头地一道道地去点头论足。 “罗裴殿下。”吃过了酒宴,红雨想罗裴撒或,“去看桃林里的桃花要过迎崖,明日一早我会派人送你们过去。” 罗裴谢绝了红雨的好意:“不用了,迎崖对面也有很多客栈和行馆之类的住处,我和雪香主晚上就住在馆里好了,这一次我们来这里仅仅是住上三日,到了后天就要返程。”。罗裴看了看天色说,“现在离黄昏还有一阵子,足够我们过迎崖了。” “可是,”红雨说,“毕竟迎崖被称之为‘彩霞之谷第一要地’也是我们虹之国最大的天险。只有罗裴殿下您一个人。” “我不是一个人啊,我和雪香一起过去。”罗裴说,“彩霞之谷我也并非是第一次来,迎崖的险要我也是知道的。而且这一次随我而来的人马较多,住行方面还是要劳烦公主您替我安排了。” 迎崖是一个极大的峭壁,迎崖的两岸分别是彩霞之谷最出名的梨花林和桃花林。每天迎崖低下都会涌现出大量的白雾来,阳光照到这些白雾上来回泛出七彩的色光,彩霞之谷的名字也因此得来。而更美的则是彩霞之谷内的各色花林和花海了,在彩霞之谷里每月都会有各色的繁华盛开,每种花木都占据了彩霞之谷的很大一片地方,远远望去倒也像是中天的彩霞一般。 到了迎崖,雪香望了望连接迎崖两岸的一座摇摇晃晃的吊桥和深不见底的山崖,轻叹一声问道:“罗裴哥哥,为什么我们不直接从桃花林的入口上去?而是非要走梨花林过什么迎崖?这里很恐怖的!” “哦?”罗裴听到这里扬了扬眉毛,“你可不要忘了,虹之国王室的行宫建在哪里?我这么多年只从那里过了两次!而且都是有原因的,一次是应为迎崖这边刮大风,我过不去,还有一次就是应为上一次迎崖这里刮大风把这个吊桥给刮断了,没办法过去啊。” “断?你是说这个吊桥断了?”雪香不相信自己的二队,一场风都可能打一座掉且给吹断,“那,那么。要是,我是说‘要是’,要是我恩我们走下去的时候这个吊桥也断掉了怎么办啊?” 听了雪香的话罗裴浅浅一笑:“你不是一直胆子都很大吗?怎么一下子又胆小起来了?你怕什么?这个桥还是一座新桥呢!我过去是对没有问题的!不过要是雪香你过去的话就不好说会有什么结果了!” “罗裴哥哥,你什么意思?” “应为你比我重很多啊!连着都不明白?你笨到家了傻丫头。” 雪香微微一愣,随即又想罗裴的叫踩了过去:“我什么时候比罗裴哥哥你还要重过?!罗裴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闹够了,迎崖却还是要过的。太阳已经开始向斜了。无论是雪香还是罗裴都不乐意等到天黑的时候再去过号称是“彩霞之谷第一要地”的迎崖,只是雪香在看来迎崖在黄昏的余光中有多添了些许恐怖。不能过,绝对不能过! “喂!丫头!”罗裴站在雪香身后一本正经地说,“可是有狼的哦!彩霞之谷到了晚上的时候。” “哪边?有狼?你是说那边?桃花林还是这边的梨花林?” “哪边?”罗裴一下,“可是两边都有哦!” “那怎么办啊!”雪香问。 “不用怕啊!没事的!只要我们在天黑下来以前感到桥对面去,那一边呢又有行馆、又有人、又有火的,那些狼就不敢来了!” 雪香看了看前面长长的大吊桥,她可不想留下来喂狼!可是如果从这个吊桥上掉下去的话也不见得就能比喂狼好上多少吧? “那个,”雪香向着来路上望了望,本想是说回梨花林德行馆里住上一晚次日再赶个早从桃花林的入口进桃花林之类,可想了想又觉得说不出口。回去吗?回去跟红雨那个丫头成人自己是个胆小鬼?又是害怕什么天险又是害怕什么野狼的?不要!她雪香绝对不要:“罗裴哥哥,我们走吧。” 罗裴看了看雪香脸上那种要赴死一般的表情,伸出一只手臂给雪香:“真实一个怕死鬼啊,走吧。抓紧了哦!” 过掉钱的时候,雪香全然忘了要如何走路,只是被罗裴一点点地拉着向前迎崖下面那飘雾的深谷就算没有七彩的色光也十分的好看,幽幽地,白白的,深不见底。越是看不到的东西,雪香就越会想要去看。 “喂,丫头。”罗裴说。 “怎么了?罗裴哥哥。”雪香心不在焉地应着。 “真是的!你刚才不是还在为了自己要过这个天险而怕得要死吗?害怕还要往下看?还是你想告诉你你现在不害怕了?可以自己一个人走过去了?啊?” “不是啦!这和害怕什么的没有关系啦!罗裴哥哥,你说这山谷里面有什么啊?” 又来了,雪香的好奇心。罗裴摇了摇头,把一心想要向下看个究竟的雪香轻轻推了一把。随着雪香身子的晃动,吊桥顿时也剧烈的摇晃了起来,雪香惊叫一声死死地拉住了吊桥的绳索蹲了下来。 “你要干什么啊!罗裴哥哥!”雪香大喊。 “你要看下面有什么,我做个人情送你下去看啊!”罗裴无故地说,“好了,快些站起来。山上天黑的很快的,当心我把你扔下来喂狼。” “你!”雪香被罗裴的话顶的许久说不出话来,“你去吧,罗裴哥哥!” 听了雪香的咒骂,罗裴扬了扬眉毛,转身就走。想也得扶着吊桥两边的绳索一点点地向前移。 两人到达姓关的时候天色已经全然暗了下来,应为红雨派人封闭了有人的行进路线,为了不暴露身份,罗裴只能带着雪香去了一个以前自己从未去过的小行馆,加上除了自己和雪香连一个客人也没有,冷冷清清的,不免觉得有些煞风景。 早知如此,还是不来这里更好些。 雪香一个人蹲在行馆不远处的桃花林子里面把灯笼挂在树上玩弄着白天落在地上的粉嫩的花瓣,罗裴笑了一下,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喂,笨到家了的傻丫头。” “又是有什么事情了?”雪香头也不抬,接着玩着地上的花瓣。 “我们还是明天就回去好了。红雨那边就说是突然记起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赶着回去处理就好了。” 雪香抬头向着罗裴一笑,随口应了一声“恩”,默默地在心里念了一句“果然是所谓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不要玩的太久了,这边晚上天凉。”罗裴背着雪香挥了挥手,一边提醒着雪香一边走进了行馆,“可是要当心有狼哦!”当然了,这最后补充上去一句是罗裴随性胡诌的。怎么想像彩霞之谷这样的著名的观光地怎么可能会有狼这种东西? 雪香摇了摇头接着玩弄着那些花瓣。 正文 第十章 灯下旧事,往年 www.sxcnw.org 更新时间:2010-4-13 11:29:14 本章字数:3954 看着罗裴走回行馆,雪香又一下子莫名地孤单起来。 大概是十年前,还是像这样的夜晚,还是这样朦朦胧胧的纸灯的光。雪香淡然一笑,开始回忆从前的事情。 于是,时间久痛着地上粉红的花瓣一起回转到了十多年前的虹之国王室的行宫旁。那个时候还没有战争,那个时候的雪香还叫做芸香,后来回国的时候,应为王新纳的妃子的名字里带着“云”字,所以“芸香”的名字才改成了现在的“雪香”。 那一年,整个桃花林都沸腾起来,因为虹之国打压并可打算给本国的红雨公主定下亲事来,而对方恰好就是罗斐。 在推杯换盏间轻易定下事情不是大国王室的做派而却那个叫红雨的公主也不在这边,待众人都酒足饭饱之后,罗斐却又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 王妃笑着骂了一句什么,便和虹之国的王妃相互吹捧起来。两个国王相对而坐,只是看着两个妃子笑着在心里默默地盘算了,默默地等待着各自的王菲停下,后者谈到正事上去。雪香陪着罗斐呆在一边。 过了不久,那个在酒席上不曾露面的红雨公主才姗姗来迟,她身上的衣服火红火红的绣着大朵的金花,一看便让人不由地觉得暖和起来。看去看时,那一张堆在衣服里的小脸分外精巧可爱,若不是亲眼所见,雪香绝不会相信这世上还会有这般好看的人来。 看雪香似乎是有些嫉妒,罗斐微微一笑想雪香小声说:“没事的,雪香你可是要比她好看多了!” 雪香一下子可笑不得,什么是“没事”?这样说的话也只是更让人觉得“有事”才对。 后来的事情雪香记不太清了,只知道那几个大人面子上相互吹捧,相互奉承而又明显在思考饿虎儿才能把自己的所得利益扩展到最大。无论是罗斐还是红雨在这些人面前只不过都是往来的礼品或者说是放在赌桌上的筹码,等侍女们来送点心的时候,雪香就跟着那些侍女混了出去。 不知为什么,月亮有的时候不是白色的而是一种偏红的黄一点也不亮,而今晚桥好就是这般的黄月。 混出去的时候,雪香看着黄黄的月亮,咬着指甲胡乱决定着去找一些白天录下的花瓣来玩。向虹之国的侍女姐姐们借灯笼的时候,那些侍女看着雪香身上华丽的外国服饰只当她是哪家的大小姐不敢再说什么立刻就去了一盏小红灯笼递给雪香,还细心的给雪香备好了提手和几只细细地蜡烛。 到桃花林之后,雪香把灯笼挂在树枝上,自己则倚着树干玩着地上的花瓣。这些花瓣撒的满地都是,厚厚地铺了一层。 看着这些花瓣,雪香不知不觉的又想起了现在该在正厅里的红雨,红雨就更这些花瓣一样娇媚可爱,而且十分的单纯。 没见到红雨的时候,雪香一直以为所谓的“妖艳”就是用来形容那些很坏的被大人们称之为“狐狸精”的女人的。可是,很明显红雨不是什么很坏的“狐狸精”,她的眼睛是那么好看、那么亮、那么干净,她只不过是被人打扮的很妖艳,很好看罢了。 不知过了多久,雪香混乱的思绪被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所打断。有一个人在跑。不,是有两个人在跑。 “谁?是谁!”雪香问。 听到雪香的问话,林子的另一边传来一个女孩的惊叫声,奶声奶气的,是一个比那时的雪香还要小的女孩。后来脚步声有渐渐向着另一面消失。那两个人跑的更快了,比刚才要快上许多。 “站住!”雪香循声追了上去,除了那一声女孩的惊叫以外她还听到了另一个男子的声音,是绑架?如果是绑架的话,那她就一定要追上去! 果然,慢慢地,就像是雪香所想的那样。一个个子不高的男子拖拽着一个女孩向前拼命跑着。 “喂!你放开她!”雪香尽力绕道两人前面堵住了两人的去路,指着那个明显受惊的小女孩冲着男子喊道。 男子闻声抬起头来,这是月亮正好升在中天借着月色勉强可以看到是一个少年而且有着一副清秀的眉目,只不过眉宇间的那一丝淡淡的英气里掺杂了一些愤怒:“你是谁!让开!” “你放开她!”雪香重复道。 “凭什么!云若是我妹妹,”少年一下子激动起来,“她不是你们这些公子小姐的佣人!我要带她回去!你休想从我手里抢走她!”说完少年向四面环顾把女孩向自己的身后拉了拉。他不相信就凭这样的一个小女孩能以个人出来拦截他们。 “你?真的是他的妹妹?”雪香们都在少年身后的女孩,知道女孩点头才放下心来,“那就好,你们走吧,我不拦着你们。” “你,你真的要放我们走吗?”女孩怯生生地问。 “你觉得不放走我们的话她有那个本事可以拦得住我们吗?”少年坐了下来蔑视的说,“算了,云若你也坐下来。我们等一会在跑。这附近应该没有人。” 看两人都坐了下来,雪香也就和他们交谈起来:“你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我们一个是从家里逃出来的,一个是被家里卖出来的。”少年说,“家里人吧云儿送进了王宫,因为云儿长的好看打算是以后让她去当什么王妃之类的好让家里的人也可以跟着她一起享福。课云儿才不到10岁!再怎么也得要等云儿15岁成年后再说吧?我才不想让云儿她去受苦,去做什么伺候别人的事情。所以就从家里逃出来了。” “受苦?为什么会受苦?”雪香问,“王宫里面有很多侍女的,其实每天也干不了多少事情啦!” 少年写着眼睛打量着雪香:“像你这种成天受人伺候的丫头怎么可能知道当下人的滋味?” “下人?”雪香微微一笑,“如果我说‘我可不是你说的下人’的话,那你觉得我是什么人?” 女孩王少年身后躲了躲:“姐姐你不是公主,公主的样子我见过。你,经见你应该是那家王府的里的大小姐吧。” “你见过有什么地反的大小姐会这么晚跑出来还不带一个侍从的?”雪香笑着问,“我是被人贩子拐骗出来的哦!出来以后就被买到了王府里当丫鬟,说是什么‘年纪刚好,好调教’之类的。可是美没过多久府邸里面的人就忍受不了我了,说我‘跟匹野马一样不服管教’就有把握嚷道王宫里了。所以说,说白了的话我也匿你嘴里那所谓的‘下人’,可我不觉得我是什么‘下人’。既然大家都是‘人’,哪有分什么‘上人’和‘下人’的呢?除非人自己把自己给看扁了。” “那么要是有人专门欺负你和你过不去呢?”少年拉开了那个叫云若的女孩的袖子,那手臂上满是旧伤,像是被藤条一类的东西鞭打过似地,“这孩子满身都是这样的伤,背上还有烂的口子,不知道打她的人心有多恨!这孩子才只有十岁而已,问她疼不疼也不跟我好好说。” “哥哥,”女孩的幽幽的说,“不疼的,其实一点也不疼的。过几天自己就会好了的!” “背上的伤我不知道会怎么样,但是手臂上的伤只是红肿而已,没有流血就没有什么事。”雪香说,“就像你妹妹说的‘过几天就好了’。” 少年笑了笑:“还没问呢,你为什么要特地跑来来追我们?” “我以为是你绑架啊!”雪香指了指女孩,“我问你们是谁都没有人回答我。隐隐约约又听见你妹妹和你的声音,追上来又看见你强拽着她在跑。” “那你就一个人追上来吗?”少年问,“你就不害怕我连你一起拐走吗?” “没关系的,至少你把我和她一起拐走我还可以和她做个伴。”雪香说,“她是叫云若吗?一个人被当成是商品一样买来买去是很不好受的。而且,我相信是现在的话一定会有人来找我的,也一定会找到我把我救回去的!”说完就向着两人天天一下,宛然再说能有今天这样的生活的话,以前是怎么过的就都无所谓了。 少年愣了愣,未曾有想到过这个看似娇弱的女孩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这是自己妹妹如何也做不到的吧?许久才发现云若在扯着自己的衣袖。 “有人来了!”云若说着,样子显得很是害怕。 果然林子的另一面隐隐露出了火光。 “我看你们还是快走吧!”雪香偏着头向两人笑道,“我可以巴特们多拖一会哦!我不是虹之国的人,他们不管随便对我怎么样的!” “你,叫什么名字?”少年问。 “我叫芸香。”雪香笑道。 后来,等那些打折火把的人追来的时候,雪香声称自己迷了路,又随便给那些人指了一条偏僻的小路让他们去追那少年和那个叫云若的女孩,在那些人将要把自己送自己王和王妃待得正厅时又悄悄溜走跑去了罗斐那里。这个时候,月已经开始向斜了。 推开窗子打算翻进去的时候,却又看见罗斐和落魄都在那里等她。 见雪香回来,落魄揉了揉雪香的头就走了。罗斐把自己一直埋在树立的脑袋抬起来想雪香笑了笑,告诉她落魄自从回来以后就一直在等她,害怕她除了什么意外。 这个时候的罗斐和落魄早都把雪香当成自己的亲妹妹一般。 想到这里。一下子,雪香又回到行馆钱那朦胧的灯光下,那个时候,觉得这些树都好高好高。可是现在站起来却要比花枝还要高上一些了。 如果现在再遇见这样的事情的话自己还会像小时候傻傻地追上去吗?不过就算是真的被人拐走了,罗斐哥哥和罗裴哥哥也一定会来找她的。也不知道那两人现在过得如何? 正文 第十一章 你讨厌我,罗裴 www.sxcnw.org 更新时间:2010-4-13 11:29:15 本章字数:3602 第二日,罗裴就带着雪香返程了。当然,红雨打理挽留只是无济于事罢了。 桃花开在三月,而到了四月的时候就到了罗斐的生日。今年的话也就有多一个人了。 王子的生日当然不必平民百姓那般简单,只不过对罗斐来说太铺张、太喧闹了。来的人是很多,但除了罗裴和雪香他们又有谁是真的为了自己的生日而来?就像是以前左依回国时的那次一般,众人只不过是为了理解和酒宴才来的,她只不过是要比左依多受一些礼遇吧里。 月色。晚风。声乐。华舞。 随后,一切又归于平静,仅留下一片狼籍。 罗裴在花边的小亭子里另外准备了一桌清淡的酒席也请上了刚才没去“热闹”一番的左依,对罗斐来说,这些这才是真正的给他过生日的人和宴席。 简简单单,平平凡凡。月色依旧,晚风犹存。每个人都是那般的开心,尤其是左依。左依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可以笑得寄回来,左依真心地笑起来很好看,虽然罗斐更喜欢左依平时那种荣辱不惊的超然洒脱的样子,但笑着得的左依比任何时候都更像是一个凡间的公主,更亲切,也更可爱。 雪香笑吟吟地看着罗斐和左依,不经意看到罗裴是却吃了一惊。但当她再去看时那个能令她吃惊的东西却又梅玲。罗裴默默地望着冷月什么也没有做。 看错了? 不久,罗裴就说要告辞。自从上次自己做了几天两个人的工作后,他就再也不忍心把事情全压在罗斐身上,一直坚持把文件自己处理。就连出游时的文件都没有送到罗斐那里去。听到弟弟要灶头,罗斐只当他要去忙,这本来就是几个人单独的小聚没有什么太多的礼节可言。只是罗裴一走酒席很快也就一起散了。 不过,散席后左依一面打发雪香会自己的住所,一面又向着另外的一个方向走去。左依想要去找罗裴,她有问题想要问他。 夜很深了,罗裴独自站在花园里的样子的冷冷清清。明明是如水般恬淡轻柔的月光为什么在加了一个人之后就变得这般冷漠起来?左依静静地站在一边,两人相对而立。不光是月色冷漠就连罗裴的眼神都是那般的冷漠,在罗裴的眼睛里左依看不到他的任何心思。 “你讨厌我,罗裴。”这是一个陈述句,没有任何疑问的成分糅杂在里面。别的事情也许左依还不知道,但这件事情左依确知道的真真切切。 罗裴没有做声。 “为什么?”左依问。 “没有什么。”罗裴回答道,至于他说的是“没有讨厌她”还是“没有什么缘由地讨厌她”都可以任由左依自己去想。 “我希望你、您可以告诉我里有,如果您说出理由的话,我回努力去让您不讨厌我。我不想和任何人有任何过节。” 罗裴一笑,这算什么啊?努力不让自己去讨厌她?开什么玩笑?是哀求吗?“不想和任何人有任何过节?”那他又算是什么?一个处于无聊而可以去与人结怨的白痴吗?他不喜欢左依,很不喜欢!她的样子、她的语调、她的表情、她的目光、以至于她的一切,那种平平淡淡不掺杂一丝感情的样子。她以为自己是什么人?她是人而不是神!为什么非要把自己装的恬静的就像是佛一样! 自己为什么要那么生气?那种感情是讨厌吗?不对,完全不是,那么那种感情又是什么?是嫉妒吗? “不说吗?”左依问,这是她第一次认真地大量罗裴和罗裴说话。她问过罗斐和左依,在那两个人的眼里这个叫罗裴的人是那么好,那么的亲切,那么低喜欢戏弄别人和别人一起谈笑风生,那么又是为什么这个亲和随意的人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就会变成这个样子?回想一下,左依确定这是她第一次和罗裴说话,前几次的见面也只不过是打个照面而已。自己是什么地方招惹了他?到底是做错了什么? 不由得有记起第一次和自己见面时的那个罗裴了,那个惊慌失措地不知要如何安慰自己的罗裴。 “说和不说有什么区别吗?” “您说的话我会尽力去改,努力不再让你讨厌我。这是我说过的。不说的话也只不过是罗裴殿下您的事情而已,也我无关。” “与你无关?”罗裴讥笑道,“什么才叫‘与你无关’?被人讨厌是你事情,被讨厌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左依淡然一笑:“您在想什么?做什么?喜欢谁?厌恶谁?都是罗裴殿下您的事情。我的提议被您否定,我也就再做不得什么了。” “你不觉得可悲吗?” “‘可悲’?您说的那种东西我早就忘记了。人是不能依附于‘可悲’这种东西的。”左依说,“那您呢?罗裴殿下?人后者就必须要去习惯,要去忍受痛苦和欺骗,这难道就不可悲吗?或者说,人活着就不可悲吗?”说完又丢给罗裴一个记起灿烂的笑容转身就走。 “你的心事雪地里的岩石吗?你的血管里流的到底是冰水还是血水?!” 左依停了一下又反问道:“也许就像是罗裴殿下您所说的那样吧,心是雪地里的岩石,血管里流的也只不过是冰水而已。但您又有想过吗?人心为什么会变成岩石?本应该流淌在血管里的血水又是为什么才会变成冰水呢?” 看着左依渐渐远去的身影,罗裴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 人心为什么会变成岩石?本应该流淌在血管里的血水又是为什么才会变成冰水呢?” 雪香在假山石后面拼命地摇头。 “丫头,你还断案偷听偷看多久啊?人可是走了哦!真是的,你最近可是养成了不少坏习惯呢!出来吧。”罗裴说。 雪香默默地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强笑着说:“不对哦罗裴哥哥!我是专门来这边找你的,只不过貌似有人比我先到罢了。” “有人?”罗裴问,“只是有人吗?你不知道刚才的那人是谁吗?” “知道啊,但我不认识。”雪香说,“而且,不光是刚刚才走的那个左依姐姐,就连刚刚站在这里和左依姐姐说话的那个罗裴哥哥我也不认识。” 罗裴抬了抬手习惯性地想去摸雪香的脑袋,可想了想又放弃了,转身向回走的时候,罗裴对雪香说:“抱歉啊雪香。拜托你把今天晚上的事情都忘了吧。我保证,等到了明天,我会还给你一个你认识的罗裴哥哥的。” “那我特地跑来这里要问的问题呢?你知道我想要问你什么的对不对!”雪香向着罗裴大喊,罗裴没有停下。 “抱歉啦,雪香。你问的问题我可也是不清楚呢!也许只不过是一时冲动而已,也许是在嫉妒左依吧?呵,谁知到呢?” “不对!不是这样的!”雪香向着罗裴的背影大喊。 罗裴终于停了停想雪香挥了挥手作为告别,刚才的酒席上自己看着左依的那种感觉既不是厌恶也不是嫉妒,只是一种莫名的熟悉和喜欢。这些他当然是知道的啊,只是他不想再去想了。自从左依来到这里认识了他们兄弟以后,他就开始变得小心眼了。 自己为什么会讨厌左依?罗裴一笑,他想到了一个极其可笑的答案。 雪香想了想也想回走去,在刚才的酒席上罗裴哥哥看左依姐姐的那个眼神。她相信那是罗裴所谓的“一时冲动”,蛋眼神之中写着的却又不是罗裴所说的嫉妒了,是惊异和爱慕,如果不是应为这样她也就不会特地跑来这里。这三个人不能这样扯在一起,至于该不该由他来插手,该不该去拉住罗裴,雪香没有去想。是罗斐先喜欢上左依的,而左依喜欢的人也是罗斐。在雪香看来罗裴完全就不乖这样出现。 夜已尽,天未明。 明天又会发生怎样的事情?又会把时间另想什么样的境地?那些,却又都是明天的事情了。 “ 人心为什么会变成岩石?本应该流淌在血管里的血水又是为什么才会变成冰水呢?” 住下,罗斐默默地看着几份送来的加急文件,眉头越拧越紧,就像是左依所预言的那样那样,沙漠之国在一边准备举行夏日大殿的同时也在不断地招兵买马。而沙漠之国的过国内也在不断议论着新王和新政。 罗斐揉了揉头,送来左依的是沙漠之国的上一任的王,也就是左依的父亲。他的声明是在他的任期里不会向任何一个国家发动任何性质的战争,并一直向本国称臣。这才用左依换了三千的兵马。谁知,这么快换了新王,而且还是一个主战派的新王。 果然,战火就要烧到这里来了。不知道明天父皇和群臣会得出什么养的结论来。罗斐还记得自己向左依的承诺,无论如何,他可不想做一个食言的小人。 夜已尽,天未明。 正文 第十二章 夏至之日,大典 www.sxcnw.org 更新时间:2010-4-13 11:29:15 本章字数:4020 在离夏至日还有十天的时候,左依受到了来自于沙漠之国的消息。左依是公主,要有左依回去亲自在夏日大典上为柯瑞加冕,赋予柯瑞管理及统治这个国家的一切权利。这是沙漠之国的礼节之一,要由长公主为新王加冕。 随着夏至日的一天天临近,罗裴和左依、雪香的关系也变得越发奇怪起来。让然,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谁也没有再提起过。虽然罗裴承诺第二天就会还给雪香一个她所熟知的罗裴哥哥,但似乎是做不到了,罗裴变了。 当然,过俄日也有不少人反对让左依回国去,无耐罗斐和落魄支持,又摆出了许多的道理出来,罗斐不想让左依伤心难过,这儿徐是左依最后一次回祖国去的机会了,罗斐知道左依想回去。罗裴则告诉自己,他会这样去帮左依仅仅是应为自己的哥哥在帮左依,仅此而已。 和上一次回国不同,这一次罗斐让罗裴和雪香陪着左依一起回去。当然,也要她们陪着左依一起回来。 左依坐在房子里玩着自己的那个木雕锦盒,由雪香自己随意大利些需要带的东西来。上次罗斐还回来的那些花瓣没有像以前一样被左依撒在盒子里,而是被仔细地包在手帕里密密匝匝地封了起来,疯了一个正正方方的花瓣垫子和那一只碎玉镯子放在一起。也是到了今天左依才发现这只镯子好笑,比别的镯子都要小上衣全,而且在左依的记忆里也一直就只有这一只罢了。 “姐姐,”雪香拿着一对十分精致的玉盏问左依,“这对玉盏是姐姐你常用的,需要带过去吗?” 左依看了看雪香身后的一堆东西,摇了摇头,“你带上两件自己喜欢的衣服和一些喜欢的点心就好了,沙漠之国到也不缺什么东西。多余的就放下吧。” 雪香点了点头又转过身去整理那些刚刚打点好的行李,按左依一说,果然有很多东西根本不需要带。 “水白!”雪香想一个新来的侍女喊道,“你把这些东西全送到罗裴殿下那里去,跟罗裴殿下说一声‘我和左依公主过一会就过去’。” 叫水白的侍女提着雪香利好的两个不大的包裹渐渐走远,雪香立着左依的头发,不由又想起了那天晚上的左依和罗裴。 “雪香。”左依轻声唤着,“我是不是真的太冷漠而且太刻薄呢?我这样子又算不算是可悲呢?” “我不知道。”雪香如实回答,“但我不觉得这样又有什么可悲的地方。” 左依一笑:“在我认为似乎一切都要失去颜色,不会再有任何事情可以触动我内心的时候,我遇见了你们,并视你们为我的依靠。雪香,真的很抱歉,我并非是对人刻意地刻薄冷淡。我以前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梦醒后就什么事情都忘记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养成了现在的这种性子。所以,那天晚上和罗裴殿下说的话也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雪香手抖了一下:“左依姐姐你可是和罗裴哥哥说了一样的话呢。可是,已经听到了的事情又怎么可能轻易忘记呢?那天我根本就不能相信那两个人是你和罗裴哥哥。如果说我和左依姐姐你相处的时间不是很长,彼此都不是十分了解。那我就又不能去理解罗裴哥哥那晚的行为了!不过,左依姐姐你放下心吧,不要再去多想什么了。罗裴哥哥不会伤害你的,我想你保证。” 左依轻轻关上手里的锦盒:“我们走吧,雪香。” “恩。” 和左依上一次回国不同,这一次所乘坐的是很大的马车,四五个人坐在里面都不会觉得很挤。吃的点心就摆放在马车上方的小暗柜里,拿取十分的方便。罗裴骑着马走在前面,所经的道路在之前也下过禁令,很是安静,给左依一种狐假虎威的感觉。 一路上大家也都很安静,带的食物随着时间和沙漠的高温变的越发的难吃起来。罗裴和雪香都没有沙漠在沙漠里生后的经历,带的吃的很容易变质,水带的也比较少。左依自小长在沙漠里对缺水倒是十分的习惯了,便把分给自己的水几乎都让给了雪香和水白等随行的侍女们。好在一行人在沙漠中行进的日子也只有两天而已,不然雪香她们真会受不得的。 刚入国界,就看到柯瑞列队在等了。简单地和罗裴招呼了几句以后,柯瑞就拉着左依走了。他对罗裴之类的人都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左依而已。 看见这般,雪香咯咯地笑了,但当雪香看到罗裴时却又笑不出来了。 另一面:沙漠之国的侧殿走廊上。 “你罗裴殿下他们扔在一边,这样好么?”左依问,柯瑞把她的手捏的太紧了,捏的她的骨头都很痛,可是挣不开,只能任由柯瑞拉着自己走。 “没关系的,我早都安排下去了,下人会处理好的。再说了,我刚才不是和那个叫罗裴的人打过招呼了吗?”柯瑞没有回头,就这样拉着左依一直向前走着。 “你要带我去哪里?”左依问,却冷不防的被柯瑞一下子搂在怀里。还是那么的紧,紧的左依喘不过气来。左依抵在柯瑞身前的胳膊被柯瑞身上的骨头咯得生疼:“放开我。” “不放。” “放开我。” “我说了‘不放’!”过了一会柯瑞又问,“你为什么要回来?” “不是我要回来,是你叫我回来的。” “真是的,夏日大典的礼节你可是要比我清楚的多,以后我要你每年都回来。” “随便。”左依说,“七年前的夏日大典是我最后一次参加的大典,自那以后不是都是选的王府里的小姐吗?” “不要走了。”柯瑞说,似乎一直没有在听左依刚才的话,只是把左依搂的更紧了。 “不可能的。” “不要再走了。” “我都说了‘不可能的’,你在做梦。” “你上一次一走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再回来了,我很难过。” “我原本是那样打算的。” “你讨厌我,左依。”就像是左依问罗裴时一样,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听到这里,左依的嘴角拉起一丝苦笑:“抱歉,柯瑞。让你这样觉得了,你也是知道的,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诺儿刚走,我的心情很是不好。但是,我真的并没有讨厌你什么。” “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在诺王子刚走的那一回吗?”柯瑞一笑,“你忘记的东西太多了,左依。” 左依刚要回答,却听见另一边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循声望去,就看见罗裴站在那里。 “放开我!” “不放!”柯瑞依旧搂着左依,顺势把左依带到一边,罗裴看着左依的眼神让左依很不舒服。 那个混蛋,他当她是什么? “柯瑞,你放开我。”左依低声说。 “我不放。”刚说完,柯瑞就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就在刚才,左依用之前抵在两人中间的那只手狠狠地打了柯瑞一巴掌。 离夏日大典还有五天的,沙漠之国视夏至日那天为新年的第一天,所以夏日大典也被称为是“新年大典”。还有传说:每年的夏至,都会有掌管这片沙漠的女神下凡来度过新年。这主持夏日大典的管理着沙漠的“女神”便有国家里的长公主来担任。由国家的公主来主持大典就是夏日大典最大的传统之一。 今年大典上“女神”的礼服是柯瑞选的,淡蓝色的长衫,和新王的礼服很是相近。新王的冠冕和权杖也都送到了左依这里,让左依不免有些伤心起来,她确实是忘记了很多的东西,但有两件事情确实她一直没有忘记的:一个是诺儿时她的弟弟,另一个则是手上的玉镯子绝对不能丢掉。虽然这“丢不得”的原因左依记不得了。 “你忘的东西太多了,左依。”柯瑞的声音在左依的脑海里响了起来,左依漠然地一笑,摇了摇头。 五天的时间其实也是很短的,夏日大典一下子就到了。左依着着柯瑞选的礼服,手里捧着大典上要给柯瑞的王冠和权杖。左依没有让别的侍女跟着,身后只跟着雪香和水白两人。所有的人都在欢庆着新年的到来,就连与这边毫不相干的雪香和水白也都一起兴奋起来。左依这像是一个被磨灭了童心不理世事的老者在左依的感知里,这个节日无聊、嘈杂而染着深深地恐惧。 当左依给柯瑞加上冠冕,送上权杖时柯瑞笑了。那是作为王者的笑,从今以后他不再是王爷了,他是这个沙漠国家的王。 “左依,我想让你留下。”在大典上,柯瑞对左依说。 “你还在做梦。” 柯瑞一笑:“以后要是再回来的话,就叫我‘玉’吧。” “‘玉’?” 柯瑞点了点头:“恩,叫我‘玉’,‘玉石’的‘玉’。用你送给我的名字叫我。” “玉。”左依说。 “再叫一次。” “玉。” 柯瑞笑了,笑的很满足。 晚上,当左依被雪香拉去看焰火时,柯瑞一个人到客房里找到了正在看书的罗裴,没有人知道那一晚他们到底聊了什么。只知道柯瑞一边说一边笑,而罗裴的眉头则随着柯瑞的笑容越皱越紧。 “那就拜托您了,罗裴殿下。以前的左依就像我所说的一般不是这样的,如果您可以帮我照顾她那就最好了。”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罗裴问。 柯瑞笑了笑转身离开,什么也没有再说。 “夏日大典吗?”罗裴抬了抬看了看沙漠中苍茫的月色,把手里的书合上了。 七年前沙漠中的新年,七年前的那一次夏日大典。 正文 第十三章 不再回来,柯瑞 www.sxcnw.org 更新时间:2010-4-13 11:29:15 本章字数:4310 在夏日大典过去后的三个月里,沙漠之国向邻国开在,并且先后吞并了两个比较弱小的沙漠国家。整个沙漠之国在柯瑞的领导下民心稳定,如果柯瑞这个时候可以就此收手,如果不是柯瑞的贪心事情也就不会是这样发展下去了。但事情却和左依所想的一样,柯瑞是贪心的,有了兵马,有了兵粮,民心安定、士气振奋在柯瑞看来则是接着扩大自己国家疆土的大好时机,是理所当然的一件事情。 只不过有的时候柯瑞把一些事情看的太过简单了。 罗斐持着一份信件来找左依,最开始的时候还有人在背后议论,但渐渐地也就习惯了。左依和罗裴也就这样不冷不热的过了几个月。 “这是从沙漠之国送过来的信件。”罗斐说,“这一份是单独给你的,我们这边也受到了信件,柯瑞开始打败仗了,想要向我们这边求援。” “然后呢?” “不好说,现在朝野上很不安定。柯瑞是一个很精明的人,精明而且十分有谋略。这一次的战败只不过是他的一个小小的失误罢了。因为不知道日后柯瑞会怎么发展,所以一部分人说要去救,一部分人说不去救。你也是知道的,所谓的‘盟约’说到底也只是‘盟约’这两个字而已,随时可以反悔。” “是害怕柯瑞以后会威胁到到这里吗?”左依问。 “恩,确实是这样。” “那你呢?你是怎么想的?” “你也是知道的,我并不清楚柯瑞这个人的为人,什么也不好说。” 左依谈谈一笑:“那如果我告诉你‘柯瑞是一个很贪心的人,这一次的失败就是因为他太贪心而试了心智,想一下吞掉太多的东西了’。那你会怎么办?” “你和我说过那个就柯瑞的人很是贪心,但我却并不觉得一个人贪心可以代表什么。如果他即贪心有精明而又谋略的话,从某方面来说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事。” “柯瑞不是一个可以被人随便利用的棋子,你想要利用他是不可能的。你就不害怕他日后会侵略到这一方土地上来吗?” “我是没有退路的,”罗裴说,“我答应过你。无论如何都要帮你,帮你的国家。” “守诺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但是如果你走错了、失败了呢?因此而背上一个骂名又要怎么办?我不想当你的祸水,你可以不用去顾虑你以前对我许下的那些承诺。”左依顿了顿又说,“那罗裴殿下呢?他又是怎么想的?” “罗裴他没有立场,或者说我的立场也就是他的立场。他是从来都不想此类的事情的,或者也可以说他即使是想了也不会和别人去说,哪怕是我和雪香。在这一点上你们两人很像。”罗斐在左依的脸上亲了一下,“你放心左依,你不是什么祸水,我不会让任何人说你的坏话的。” “只要不是你和雪香,只要你们两个人不在乎,那么别人说我什么我都无所谓的。” “我也是只要你不在乎就好。我现在去找罗裴,然后我们一起去求父皇发兵。其实父皇也是生在马背上的人,这个江山就是他在马背上打下来的。很久没有上战场上去了,父皇他一定会很想去的。” “你父皇要去的是沙场还是游戏场?”左依不解的问,“有什么人会盼着打仗的呢?” 罗斐摇了摇头就走了,有很多的事情左依都不知道。 “雪香。水白。”左依向门外唤着,“你们可以回来了吧?我不是说过的吗?罗裴殿下来的时候你们不要出去。” “是。” 左依拿起罗斐带来的信件,是一封很短的信。 依儿: 这样叫你的话是不是让你觉得有些难以接受?不过习惯确实难以改掉的了。你走以后,对沙漠之国的各种事情我都是处处小心,没想到今日却又迷了心智。如果没有援兵我和这些随我远征的将士们无疑会死在这里。很抱歉,我知道如果是诺儿的话就绝不会这样。 我这一次写信给你,并不是想要说让你帮我求援过来,我知道你过的其实也并不是很好,因为不管怎样那边都不是家。而却就算是援兵过来了也不会给我们多大的胜算。这一次,我输得彻底。我只是想向你道歉,如果七年前的夏日大典上我没有偷偷地待你溜出去玩,你就不会被人绑走,那之后的一切事情也都不会发生了。不过,依儿你一定都忘记了吧? 军队的生后没有什么值得和你去说的,而却在这种时候写什么长信也不合时宜,只是希望你能早些想起以前的事情来,那就是对我最大的宽慰了。 玉 “玉。”左依看着这个字发呆,柯瑞说这个名字是自己送给他的?七年前的夏日大典上市柯瑞带走自己的吗?不是绑匪吗?柯瑞说白去援军也不能救他了,要和罗斐他们去说吗?左依想了想,去了火折子把信烧掉落。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蛋她不想就这样让柯瑞死掉,柯瑞一旦死了,沙漠之国就不会存在了。 “依儿”这两字在空中被火苗抓住。吞下。然后一起坠落。就像是柯瑞对左依的那一份执着。只不过终究还是坠了下去,什么都没有得到。 对左依来说,柯瑞只不过是一个陌生人而已。对柯瑞来说,那个被左依起了名字的叫“玉”的人是这个世界最大的罪人,所以他才会一直舍弃这个名字,七年都没有再去找过左依。承认自己就是“玉”,同时也就等于是承认自己是一个罪人。 只是左依什么都忘记了,什么都不想去知道。 三天后,罗斐的父皇亲自带兵离开,在那个意气风发的中年人的眼里,只有一种混合着期盼与兴奋的东西,没有左依公主,没有沙漠之国,没有生命的真实与可贵,只有对一种对游戏的期盼。 左依害怕了,如果这个男人也战死在沙场上怎么办?这个男人如果回不来话,罗斐怎么办?罗裴怎么办?可当左依向着罗斐他们望过去时,却在他们的眼里找不到任何的担心。他们好像相信这个男人会回来,而且一定是凯旋归来。 左依想伸手去挡,可身体却动弹不得。左依想张口去喊,可嘴巴里却又不出声音来。只能看着那一行人马向远方的战场上走去。左依想为他们祈求好运却又闭不上眼睛。 “不要担心,左依。不要担心,没事的。不会有事的。”罗斐把怕的发抖的左依搂在会理轻声安慰着,并亲吻了左依冰凉的额头。那一嘴唇,不知为什么,他吻不下去。 “谢谢你,罗斐。”左依说。 “不要总是和我说‘谢谢你’,我做的任何事情都不是为了你的感谢。” “对不起。” “左依,”罗斐说,“有的时候你比雪香还要傻。” “我本来就很傻的,只不过是你一直没有发现罢了。”左依说,“你的父皇这一去就不会再回来了。” 罗斐眉头一皱:“左依,这种话不可以乱说。你累了,我叫雪香先送你回去。” “真的很抱歉,罗斐。我想是我想得太多了。” “先回去吧,左依。我送你回去好了。” “谢谢你。”左依说。罗斐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那一夜,月明朗的过分。那种耀眼的光好像让很多的人都无法入眠,左依觉得是因为自己心中的堆满的愧疚,罗斐者觉得是自己对左依的迷茫。左依和他在一起说的最多的就是“谢谢你”和“对不起”,罗斐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你的父皇这一去就不会再回来了。”左依的话一下子又在罗斐的脑海里回荡起来,像是一根针,像是一声惊雷,虽然是一闪而过,但留给人的疼痛和惊吓却久久挥之不去。这个左依懂得很多的东西,她的眼睛可以看到人内心深处的思绪,却不能理解那些思绪所代表的感情,更不会去运用和表达自己的感情。 罗斐摇了摇头,他不知道左依到底在想什么,但他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喜欢左依,喜欢的是左依的一切,包括左依的性格。左依比任何一个人都更像是一张白纸或者说她比任何人都像是一潭清水,是有杂质却因为太微小而被人忽视,同时那些微小的杂质也会随着时候的流逝渐渐沉淀最终消失不见。 “你的父皇这一去就不会再回来了。”罗斐摇了摇头,打算把这句话摔到脑后。那个男人是“回来”还是“不会来”无论是以何种结局“回来”或是“不会来”都不会影响到他什么。那个男人“回来”他是会是一个王子,过着王子该有的安逸的生活。那个男人“不会来”也只不过是说自己会提早几年当上王而已,那个男人很早以前就给他和落魄留了很多诸如处理文件的事情之类的训练。而且,除了那些文件,他和罗裴几乎没有从自己的父皇那里得到任何的东西。不,不对。他还比罗裴多得了一个红雨。罗斐自嘲道:他和罗裴所存在的地方被人称之为“王室”而不是“家”。对父皇的生死感到担心的也就只会有那些在父皇面前得宠的臣子、嫔妃和左依这种单纯的人了吧? “你父皇要去的是沙场还是游戏场?有什么人会盼着打仗的呢?”谁知道呢?人和人是不同的啊!也许对那些生在马背上、长在马背上的人来说沙场的存在就如同是游戏场一般吧? 后来。 事实证明,左依的预言第二次成真了。 援军到达了柯瑞军队的所在地之后,打了很多场胜仗,传回来的塘报每一封都是喜报。在其中还夹杂着不少对柯瑞的好评。说明就算是罗斐的父皇对柯瑞都是十分的佩服。又一次,左依还收到了一封柯瑞的信。信里只有短短的三个字。 抱歉。 玉 连称呼都没有,或者柯瑞用一个“玉”字就把他最喜欢的那个名字给包含了进去。 左依摇了摇头,欲言又止。把那一封短信仔细叠好和罗斐送回来的花瓣一起放在了木雕锦盒里。 在那之后,就再没有收到前线发回的任何塘报了。和左依说的一样“不会再回来了。” 后来雪香说,那段时间里的左依常常会打开锦盒专门去看那封短信,喃喃自语:“你这是故意的吧?我不是说的吗?‘我说明都不记得了’啊!” 正文 第十四章 不想去听,“过往” www.sxcnw.org 更新时间:2010-4-13 11:29:15 本章字数:2848 战死沙场让左依来想应该是极其痛苦的一件事情。可当她看到罗斐和落魄他们的样子时,突然觉得自己可能想错了。毕竟人和人是不同的,把自己单方面所认为的不幸强加到别人身上,这又何尝不是一件“不幸”之事呢? 自从那件事之后,出来雪香和老实的水白以外就在没有什么人到左依这里来了。也许是雪香不想让她们再来“打扰”左依的清闲,总之,毕竟在那些侍女们的眼里,害死王的人,就是这个沙漠之国的公主左依。开始的时候左依还会和雪香一起四下里转转。可渐渐地就连“四下里转转”这种最简单的休闲都做不得了。 各种转载侍女们口中的消息虽然表面上看似和左依无关,但好像那些侍女都很自然而然地认为一切问题的根源都在左依那里。就如自己说,她现在成为这个国家里最大的祸水。虽然雪香一直跟左依说“没什么”。但是好像生气了的人也就只有雪香而已。 对现在的左依来说,出来罗斐和雪香别人如何说、如何做都与她无关。 有人说语言室最伤人的利器,但这样的“利器”切不开岩石,有的时候连一道微小的划痕都刻不出来。 就这样,渐渐地左依就只得老老实实地窝在住处,等什么时候罗斐能来找她。不过这种时候罗斐好像很忙,根本无效顾及左依这边的事情。还没等到罗斐,左依就先被人叫走了。是王妃,当然是上一代的王妃。罗斐和罗裴的母亲。 在雪香推开王妃住处的朱红色的大门,恭恭敬敬地走进去,恭恭敬敬地向着王妃行礼的时候,左依一直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好像是她第一次见雪香对人这般的恭敬,在想才记起来,她所见的雪香也不过是在自己、罗斐和罗裴三人面前的那个小妹妹而已,而自己第一次遇见雪香的时候,雪香也是这般恭敬的样子。这样想着许久才记起自己面对的王妃,自己给该是向她行礼的。 怎么看王妃她都不是一个年轻人来,可那张脸却真是地记录着她年轻是的样子,显得极是美丽。左依不知道这样的一个人她年轻的时候会是何等美丽。尤其是那一对眼睛,和罗裴的眼睛一摸一样,黑亮、深邃让人看不到底。 王妃让雪香推开,招呼左依坐到自己的旁边来,那副姿态就像是一个母亲在招呼自己的女儿。 “王的事情,”王妃说,“我不怪你,也怪不得你。我劝过他的,也试他自己要去的。” 左依偏了偏头,是在不明白这个王妃到底要和她说些什么。 王妃一笑接着说:“左依公主,你是喜欢我家斐儿的吧?” 左依点了点头。 “那如果我说‘不可以’的话,你会不会考虑放弃呢?”王妃问。 “什么‘不可以’?是指我和罗斐殿下的事情吗?” “恩,正是。” “那我可以拒绝您的提议吗?”左依依旧是那般平淡的说。 “你一点也不惊异吗?”王妃问,“就连原因也不问?难道你不想知道原因是什么吗?” “‘原因’吗?这可真是一个很诱惑人的词呢。如果您乐意告诉我的话,我很乐意去听。但要是关于罗斐殿下的过去之类的话题那就请您允许我不去听好了。” 王妃的眼睛里微微闪过一丝笑意:“左依公主,有的时候您可真不像是一位公主。” “什么?” “不是贬低!左依公主。请你不要误会!”王妃解释着,“我在这个宫殿里住了这么多年,着宫殿里的每一个人都把自己的本性藏着。就连罗斐和落魄也都是一面学者如何隐瞒别人,一面学者如何是看穿别人的隐瞒而长大的。虽然我并不喜欢这样,但事情却一直这样发展了下去。左依公主,你是一个敢说真话,敢表现真正自己的人,你的个性我很是喜欢。我想要说的原因不久之后你一定会知道的,我也就不说什么了。” “以后会知道吗?” “你还是先回去吧,罗斐也是很喜欢左依公主你呢。” “那王的事情呢?” “‘王’他的存在是什么呢?”王妃问,“对我和罗斐、罗裴来说,他几乎不曾存在过。” “不曾存在过吗?”王妃一笑点了点头。 ··········· 王妃很是神秘,也很是古怪。至少左依是这样觉得的。“左依公主,你是一个敢说真话,敢表现真正自己的人,你的个性我很是喜欢。”自己有她所说的那么好吗? 左依再一次打开锦盒,里面装的东西除了碎玉、花瓣、短信似乎还有一丝混乱。再往后的路上会有什么样的事情会发生?有什么未知的东西?这些对左依来说都无所谓。她所想要的,就只有眼前的幸福而已。 次日清晨,罗斐住处。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罗裴略带不满地问着,“就这样一直拖下去?一直不继承王位?” “······” “你这样可不管什么用的。”罗裴说。 “能晚上几日就晚上几日好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吗?”罗裴对自己哥哥的回答嗤之以鼻,“你什么时候把这句话贯彻的那么好了?” “那你让我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你继承王位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红雨公主什么时候来也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情。你必须跟左依公主把事情说清楚。”罗裴说。 罗斐扬了扬眉毛却找不出一句可以反驳的话。 “第一,”罗裴接着说,“跟虹之国说清楚,解除婚约,把红雨公主直接退货退回去。” “不可能!事情怎么会那么简单!?” “第二,跟你那位左依公主说清楚,你要娶的人是虹之国的红雨公主,你跟她有缘无分罢了。” “更不能了!” “第三,”看着自己哥哥的样子,罗裴又生气起来,“第三,跟你那位左依公主说清楚,你要娶的人是虹之国的红雨公主。当然,如果她乐意,可以和红雨公主一起嫁给你。” “你开什么玩笑!罗裴。”不等罗裴说完,罗斐就已经拍案而起了,“你说这些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左依的感受!” “开玩笑的人是你吧?哥。如果我是你,如果我是真心为了左依公主着想的话,最开始的时候我就会跟她说个清楚!”说罢,罗裴向门外走去,“对了,母后昨天派人把左依公主叫道她哪里去了。你自己想想吧,如果母后会跟左依公主谈父皇的事情那可就真算得是一件奇闻了。对她来说父皇那种人根本就不曾存在过。那母后能跟你那位左依公主说些什么?你不会不清楚吧?母后的精明和思维的方式。” 走到门口的时候,罗裴又说;“你最好别再开玩笑了,准备好继承王位吧。” 正文 第十五章 真的开始,宿敌 www.sxcnw.org 更新时间:2010-4-13 11:29:15 本章字数:5424 子夜十分,一大队人马悄然驶入国界,在一个离皇城很近的大宅钱停了下来。一个卫兵摸样的少年叩开门给开门的家丁看了什么东西,不久就被大宅主人恭恭敬敬地迎接进了府中。 府中,刚才进府的马车上走下了一个带着斗篷衣着华贵的女子,在府主的恭迎和侍女们的拥簇下走进了早已布置得当的房间。 云府上房内。 刚从马车上走下的女子刚刚卸下斗篷,换了一身简单的衣服露出了自己比身上衣着还要显得年轻华贵的脸庞手书着一封短信。信上,女子的字迹清秀圆润,每写上一字,女子脸上的笑意便浓上一分。书毕,女子又从怀里取出一小块纯金的印章小心翼翼地盖在了上面。 “玄月。”女子包好短信,倚在窗边轻唤着。 “臣下在。”那个叫“玄月”的少年应着。 “把这个拿去。”女子将包好的信件递给窗外的少年玄月,“你派人在明天皇城开城的时候就把这个送到城里去。跟两位殿下说我目前停在云府。” “是。公主殿下。” “还不快去。” 次日清晨。 “罗斐殿下。”侍女站在罗斐的门外轻轻叩门,“罗斐殿下?” 不久门便被人打开,侍女正要说话却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不是罗斐殿下而是罗裴殿下,不由的面色一红,又把头低了下去。 “不是和你们说过了吗?除非我和兄长叫你们,否则不许来打扰。”罗裴说,“兄长他方才睡下。” “十、十分的抱歉!罗裴殿下!”侍女说,“是、是应为、因为……” 是侍女十分紧张,罗裴反而一笑:“不要紧的,你慢些说就好。” “是!是虹之国派来了使臣,今早成门一开便送来这封信件。说什么要亲自交与两位殿下。”看罗裴的面色又难看起来,侍女赶忙说,“十分抱歉!我们姐妹几人拦了那人好久,那人说事关虹之国的红雨公主让我们赶快送与两位殿下。” “那个虹之国的使者现在就在院外?”罗裴问。 “是!我们说请他去侧殿等候,那人却说非要等到两位殿下的回复后才肯去。”侍女有些愤愤地说。 罗裴接过侍女手中的信件,果然信件的一角上盖着一个正正方方地公主小印,“你去跟他说‘罗斐殿下彻夜批阅文书方才才睡下,信件已经交到了。’让那个使者先去侧殿等着,兄长他等会就会过去了。” 侍女刚刚告辞要走,却又听见罗裴在身后喊了一句:“你先让送信的人去侧殿,不要说其他的。只要说‘信件已经送到殿下手里了’就好。” “是。”侍女应声答道。 看侍女走远,罗裴关上书房的大门,转身摇醒正趴在桌子上睡觉的罗斐:“喂,我说。未来的陛下可不能怎么睡觉啊!你的信,你自己看看吧。”等罗斐看完,罗裴又笑着问道,“怎么样?红雨公主说了些什么?” “切。”罗斐把信拍在桌子上示意罗裴自己拿去看,他知道的。罗裴完全只是想看自己的反应而已。 “稀奇啊,这一次一点也没有提及到我的名字呢。果然当王和当王爷的人就是不一样。恩?”罗裴笑着说,那一声“恩”的音向上转着:“上面说的‘云府’是不是指那个皇商家?那里也和虹之国也关联?” “就是那边没错。据说那府邸中的主人原本就是虹之国的商人,现在同时接应两国的皇家生意很是了不得,而且那府邸的主人好像还是一个很年轻的人。”罗斐想了想,“没几个人见过他,生意都是别人代理的。不过听说和我们差不多,也大不了几岁。” “政治方面有什么问题吗?” “那个调查过了,没有问题的。只不过是一个有权有势的大商人而已。”罗斐问,“那个送信来的使者呢?” “我让侍女们送他到侧殿去了。你现在打算怎么办?”罗裴问。 “恩?当然是过去了!你和我一起去吗?”罗斐笑了笑,突然觉得有些轻松起来。至少,现在的自己就不用再去担心红雨什么时候会来这边了。 “你还是接着睡你的吧。”罗裴笑着跟罗斐说,“你都忙了一晚上了。虹之国使者那边我去见,红雨公主也由我帮你接回来好了。” “什么?”罗斐问,“你吃错什么东西了?” “你才吃错东西了呢!我去接红雨你和红雨不都高兴?”罗裴平淡的说,“你只要管好左依就够了。” “别开玩笑了!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的,没事的话就不要去当什么烂好人。娶了红雨你心那个‘小公主’怎么办!?” “她吗?”罗裴一笑,“去沙漠之国的时候见到了呢,不过那家伙可是把我给忘的一干二净了。而且还有了喜欢的人,是我该放弃的时候了?” “真的是见到了?”罗斐问,“你也真的要打算放弃了?” “你可真是罗嗦啊!哥。” 罗裴把自己最喜欢的马屁牢牢拴在了云府外的树林里,自己避开随行的卫兵和阳光躲在树荫下面。他一向不是喜欢什么阳光的人,而且今年的太阳而热情的有些过分了。 抬头,天上是一轮灿金的太阳。罗裴淡淡地哼了一声“红雨”却迎来一声女子轻轻的尖叫。墙角边是一闪而过的女孩的裙摆,是红玉的人吗?罗裴想了想又不觉得有什么了,毕竟有红雨在这个府邸中会做出这种事情也并不奇怪。 红雨,你活的真累啊。 罗裴一笑,真是的。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觉得自己活的很累了呢。 过了一会,红雨便在府主的恭送下盈步走了出来,引得四下里一片惊叹。虹之国风好水好自古便是出美人的地方,红雨公主就连她身边那个叫做玄月的少年都是那般好看。那个叫玄月的少年虽说是一副卫兵的打扮却也有着掩不住的秀气。而那个来自虹之国的府主也只不过是一个年轻人,能操持着这样的家业也实属不易。 “罗裴殿下!”红雨四面寻着,没有看到罗斐便自说着想树荫下面的罗裴走来,“这次是您来接我的么?真是难得。”一边向罗裴所在的地方走着,一边使劲的要把脸上的笑意变得更浓。一举一动都显得是分外的可爱,和左依是完全的不同,像是一个一尘不染的幼儿。 见红雨向自己走了过来罗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转身解开拴马的缰绳。他可是知道的,这个红雨公主没有表面上的那样单纯。她和左依不一样,左依心理的一切事情都会如实地反映在脸上,只不过在这个左依的心里什么都没有。红玉则不管心里的感觉如何脸上总能搬出合适合时的表情来。只不过她还不会把自己真的心思埋的更深。 看罗裴没有理会自己,红雨又笑了笑转身由玄月扶着上了马车。 她叫红雨,是富饶的虹之国的最小也是最漂亮的公主,以后,也将会是这个国家的王妃。想到这里,红雨又是一笑,打开马车上的木窗看到的是骑马走在最前面的罗裴。 大王子罗斐,二王子罗裴。 马车一路想着王宫驶去,罗斐早就在这办好了迎接的各种事项,并且特地让左依站在了自己的身边,盘算着等会要如何对红雨和左依俩个人把事情说一个清楚。果然,红雨走下马车时看到罗斐身边的左依楞了片刻,不过她的惊讶也只不过是片刻而已,压制或红雨的脸上又是一片灿烂的微笑。 罗斐觉得左依向着自己神后退了退,刚才想好的话一瞬间又忘掉了。 “除了你和雪香,别人说什么我都不会在乎。”左依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拿自己又能给左依回复什么呢?那自己有该给红雨说些什么呢? 虽然红雨一直在笑,但左依却知道她的心在恨,就像是罗裴所觉得的那样,她还不会把自己的真正的心思埋的更深。左依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地得罪了她,会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神如此之恨。 而且,为什么罗斐不敢看自己的眼睛?有什么东西似乎在崩坏。为什么会有一种玉石碎裂的声音在耳边回荡不止?左依有些后悔了,她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晚上,正殿中。 “罗斐殿下、罗裴殿下。”红雨一进门就笑着问着,“两位殿下叫我有什么事情吗?白天的那个很好看的小姐姐呢?” “你的那个‘很好看的小姐姐’是沙漠之国的公主,叫左依。”罗裴懒洋洋地向红雨解释。 “沙漠之国的公主?那个小姐姐吗?可是沙漠之国不是已经亡国了吗?罗斐殿下!”红雨转向罗斐问,“那么为什么沙漠之国的公主殿下会出现在这里?” “你不是也在这里吗?”罗斐反问着语气里带着些许微微的不满,“虹之国的红雨公主?” “罗、罗斐殿下!您怎么可以这样说?怎么可以拿我和那儿亡国的公主去比较?我可是……” “那是当然的!我们家左依公主怎么能和红雨殿下您去比较呢?!恩?”雪香插话道,“虽说左依姐姐现在是没有什么国家可以回去了,但不管怎么说,无论是做人还是做一个公主左依姐姐都比你好出不知道多少出来!” “你!” “雪香!对红雨公主不得无礼!”罗斐低声向雪香喊着,这一次他真的是有些生气了。 罗裴把雪香拉到自己的身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雪香静静地看着。他自己已经不再打算说什么了,只是想看着罗斐会和红雨公主说些什么。他相信事情是不会就这样简单地结束的。 “那位公主。”罗斐说,“是去年春天的时候作为一名人质被沙漠之国送到这里来的。” “罗斐殿下您是想要说些什么?”红雨不安地问,她的感觉告诉她事情好像有了不好的发展,“那位公主做了什么让您不高兴的事情吗?还是,还是她其实人很坏?您是打算把她赶走吗?沙漠之国已经亡国了!您不必再把她留在这里了!” “不可以哦,红雨公主。”罗裴坐在一边轻轻地说,“我已经答应过某人了,是要帮他照顾那位左依公主的。这和沙漠之国亡国还是怎么样的都没有什么关系的。” 红雨面色微红了起来,转脸看了看罗斐。罗裴说的答应的某人除了罗斐还能有谁呢?“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抱歉,红雨公主殿下。”罗斐说,“事实上市我并不讨厌左依公主,而且我所喜欢的人也恰好就是左依公主。所以关于我们的婚约,可不可以重议?” “我们的婚约?那不是十年前就说好了的事情吗?”红雨问着,“那倒是说您让我等了十年,十年之后就告诉我这样的一句话就想要了结了这件事情吗?”叫她来到这里只不过是想毁掉婚约吗?那十年前呢?十年前的协议要怎么办?现在自己的国家开始变得强大起来就打算毁掉和约吗? “十分抱歉。” “我不需要听您的道歉,罗斐殿下。不过我允许重议婚约,只是我希望您能知道:不管如何我都不想输,也不会输。”红雨一边说着一面笑着,努力把一切的感情从这个笑容里挤出去显得十分的怪异与邪气,“罗殿殿下、罗裴殿下,有些不好意思呢,我有些累了。先行告退。” 不管用什么方式他都不要输。从小,她在虹之国学到的最多的就是“无论什么时候她都是公主,无论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她都不要输。” 她是公主,带着作为公主所特有的不可侵犯。 “梦溪,我们走。” 左依住处: 雪香从正殿回到这边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努力不发出一点点的生意。左依习惯早睡早起,按平时的话左依一定早就睡下了。 “是雪香吗?”左依问。 “恩,姐姐你还没有睡下吗?”雪香问,“那为什么没有点灯呢?” “睡不着,有一些事情想要问你。”左依有些抱歉的说,“灯原本是点这的,不过刮风的时候被风吹灭了。这里变得很黑我不敢乱动。” 雪香重新点好房间内的火烛,看见左依端坐在桌边,向来一定是等她很久了:“有什么事情?左依姐姐好事不要想了,先去睡吧。已经是很晚了呢。” “雪香,我不要去睡。”左依说,“我想听你回答我的问题。” “姐姐你想问什么?” “关于白天那个红雨公主的事情。” “我跟你说好了。” “谢谢你,雪香。” 正殿: “人都走了,哥。”罗裴问,“你以后会有很多飞、麻烦的事情了。” “我知道的。恩,谢谢你了,罗裴。” “什么事?” “谢谢你,答应我帮我去照顾左依。你这样说我很高兴,以前一直一位你很讨厌左依。” “我也没说过我不讨厌她啊。”罗裴一笑,“你不用感谢我什么,照顾那丫头是别人拜托我的。” 正文 第十六章 注定无奈,左依 www.sxcnw.org 更新时间:2010-4-13 11:29:15 本章字数:3037 左依组在湖边的亭子里玩着手里的锦盒,觉得现在的自己除了这个锦盒就什么都没有了。这个地方一向都是很安静的,加上今天是罗斐加冕称王的日子。罗斐罗裴他们和王公大臣都到宫外一个很大的祭坛去了,这个地方就更显得安静了。左依让雪香代替自己去看罗斐的加冕仪式,他不想去或者也可以是说她不敢去,因为虹之国的红雨公主也是一定会去的。 如果是按雪香说的,那么罗斐和红雨的婚约是在十年前就有了的。那么为什么还要和自己在一起?为什么什么都没有和自己说?为什么什么都没有和自己提及? 如果自己是红雨。左依这样想着,如果自己是红雨。左依发现自己想不到会如何,因为她不是红雨。而且适合红雨完全不同的存在。如果她是红雨的话她就会放弃,就会回到自己的国家去。因为她是左依,这个左依不会,也不可能去和任何一个人去争抢任何一样东西,包括是原本就属于她的、她最喜爱的最重要的东西。所以,她想不到红雨的心情。 就这样一直等到日落,什么都是一闪而过。到了最后什么都记不得。 会去的时候,罗裴和雪香都在等着他。左依微微停顿了一下,又接着向回走了。 “站住!”罗裴锁着,左依却走的跟快了。 “叭。”见左依不理睬自己,罗裴追上左依一下子就打落左依手中的锦盒。原本碎成了三分的玉镯又一次碎成了四分,装着花瓣的垫子和柯瑞送的短信都四散开了。左依只是迷惘地看了罗裴一眼就低头去捡。 看到这样的左依罗裴却也又说不出什么了,为什么这个人一直都像是一滩死水一般,丢给她什么样的打击都看不到她的任何的变化。脸上根本没有任何的表情,不顾雪香的抗议罗裴又接着问:“为什么没去?” “我让雪香替我去了。”左依问,“您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呢?罗裴殿下。” “你应该是知道的吧!?我哥想要的是你去!是你和雪香一起去!” “罗斐殿下吗?”左依问,“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的话,这些话应该是由罗斐殿下他来说的吧?您说呢?罗斐殿下。” “兄长他开始的时候是在这里的,可他现在是王了!他是王!他很忙……” “就应为这个所以有了欢迎公主还和把我拉下水吗?罗裴殿下您是知道的吧?”没有接着罗裴的话往下说,而是自己说着,“既然雪香都知道,那么作为二王子的罗裴殿下您、作为罗斐殿下弟弟的您,是没有不知道的吧?那么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知道前面移动式一条没有终点的路,那么为什么没有拉住我?为什么还要帮我立起路标?为什么还要拉着我向前走?这样很有趣吗?” “我以为你是能知道的。”罗裴说,“兄长他喜欢的人是你。” “那么红雨公主呢?” “红雨公主说白了知识政治上的问题而已,你明白吗?” “‘盟约的媒介’吗?那不是和我是一样的吗?”左依问,“可那也是约定的吧?为什么背着‘约定’的人还要去做违背‘约定’的事情呢?不是说一定要去遵守的吗?” “我是劝过他的。”罗裴说,“可是兄长他喜欢你,红雨公主也已经同意重议婚约了。只要红雨公主愿意,她完全可以当王子妃。” “‘王子妃’?”左依一笑,“虽说红雨是‘盟约的媒介’但她也是一个人,您以为您很是伟大吗?罗裴殿下。虽说我并不知道您是怎么去想的,但希望您可以知道,所谓的‘好人’并不是您这样当的。” “我又一次让你生气了?我不是来和你吵架的。你的事情我听柯瑞说过了。他摆脱我照顾你,而且我也已经答应他了。我和哥哥他不一样,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 “不需要。过去那个人见人爱的左依公主早在七年前的时候就死了,要不是那些人来找我跟我说我的名字叫‘左依’我是那个沙漠之国的公主。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一个什么东西。柯瑞拜托你去照顾的是那一个七年前的左依,真个左依没有丝毫的温情,她的心是雪地里的岩石,划不破、摔不碎;她的血水一滩凝固的冰,是这个世界最冰冷的东西。没有什么东西会伤害到她分毫,这个左依不需要任何人的任何保护。你明白吗?罗裴殿下。” “可是……” “我已经很累了,罗裴殿下。这里是女子的住处,您改应该去了。” 晚上,罗裴住处: “左依公主她睡下了吧?”罗裴问。 “恩。刚才睡下。” “你有什么事?” “我第一次看见左依姐姐一口气说了那么长的话出来。这次左依姐姐她可是伤心地厉害了。”雪香说。 “我知道,他没有她说的那么那么”不知道为什么,罗裴想不到该用什么样的词汇来形容左依。 “那么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什么叫做‘过去那个人见人爱的左依公主早在七年前的时候就死了’?” “我也是挺柯瑞说的,沙漠之国的夏日大典你还记得吗?”罗裴问。 “那么盛大的场面可是想忘掉都忘不了。”罗裴哥哥他在干嘛啊!为什么非要问自己那么白痴的问题? “七年前的夏日大典上,左依公主被人绑架。之后虽然是被人找了回来却失去了全部的记忆。”罗裴简要地陈述着柯瑞所说的话,“自那之后,原本一向是开朗、乐观、善解人意的左依公主就开始变得冷漠起来。对谁都是害怕、对谁都不信任。不对,还忘了说了。她还记得两个件事,其中一间是自己的弟弟,那个在去年冬天去世的诺王子,左依公主只记得他和和、和另外一个柯瑞不知道的人。” “那个诺王子的趣事对左依姐姐岂不是很大的一个打击?”雪香问,“姐姐她都没有跟我说过这些事情。她只是那一次你们两个人吵架之后跟我说:她不是故意要和你吵架的,她以前做过一场噩梦,梦醒了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让我忘掉那天晚上的事情。我一直没有往心里去,今天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 “这件事情,罗裴哥哥你和罗斐哥哥说过了吗?” “没有。” “那么罗裴哥哥你告诉红雨公主的那个要你帮他照顾左依姐姐的人也就是那个战死了的那个叫做柯瑞的王吧?” “恩。” “那么罗裴哥哥你就不要再去欺负左依姐姐了好不好?你不觉得左依姐姐她其实也很可怜吗?明明很害怕、课硬是死撑着谁也不要去相信。” “我只不过是很不爽她的那种超然的样子罢了。因为因为”因为什么呢?因为;“我不喜欢” “因为那样的左依姐姐和罗裴哥哥你很相像。”雪香说,“只不过在那种状态下,罗裴哥哥面子上的表情是笑着的罢了。” “不对。”罗裴说,不是这样的!绝对不是! 雪香莞尔一笑,轻轻地走到房门处关上了门,明明都是一样的人,还要硬说什么“不对。”两个太过于相似的人放在一起的时候就会吵架,不知道这是谁说的。不过,真的真的很正确。 “明明很害怕,可是还要硬撑着谁也不要去相信。”这个样子难道不会很累吗? 正文 番外篇 大漠之中,噩梦 www.sxcnw.org 更新时间:2010-4-13 11:29:16 本章字数:3454 在强烈的窒息感中醒来,却还是不能呼吸。四下之中一片黑暗,耳中也满是寂静之音。眼睛本能地不敢睁开,因为知道眼皮上压满了杂物;嘴也不敢张开,因为害怕压在嘴角的东西灌进口腔里。身体微微动了一动,想知道这里到底有什么、身体到底是被什么东西压满,却立刻发现有大量的颗粒涌进了衣服里,那种熟悉的干硬的感觉告诉她她被埋在沙里。左手护在自己面前,右手护在头顶。 就快要窒息了。伸手、向上,埋在沙子里的话就必须要自己把自己挖出来。 眼睛终于睁开,却又被风沙所迷住。空气中不杂一丝的水分想小刀一样划伤她的鼻腔和肺脏。这个地方好像是不久前才发生过一起沙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她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上苍的恩惠了。 安静下来之后,才发现几个绝对不允许被忘记的事情被自己忘记了:自己是谁?为什么会一个人出现在这大漠之中?为了什么?在做什么?想做什么? 她想哭,却又哭不出来。这大漠好安静,只带有几丝沙风吹移动沙丘的声音。可是这都不是理由,不算是可以让她哭泣的理由。不过可以不让她哭的理由却简单的过分,有人跟她说:“不许哭,你太吵了。”沙粒从手中流过,就像是水一样混在别的沙子里不见了。忘记了,是谁?说过这话的人。 顺着一个方向向回走去,不知走了多久才见到城镇边的胡杨和沙柳林。她好饿,又渴又饿,不管是什么东西都好,她想吃,就算是这些树叶也行。张开嘴的时候上唇开裂的表皮卷走了下唇的干皮,嘴唇被拉出血来,好痛。这些树叶好难吃,胡杨的叶子,明明是骆驼很爱吃的一种东西。 “喂,你到底在干什么?”护林的人大骂着冲着打她,这些树木就是就是沙漠里的人的生命。 打完之后,护林人给了她一碗苦井的水。在护林人的眼里这个小丫头只不过是一个不需要怜悯的肮脏的小乞丐。现在自己给了她一碗苦井的水就已经是很是慷慨的了。 包子在店铺的笼屉上被蒸的热乎乎地,她还是很渴,又饿又渴。苦井的水越喝就越是让人觉得干渴。于是抓过笼屉上的包子就往嘴巴里面送,包子好烫,烫的她直冒眼泪。不用说这一次她又被人打了。擀面杖打在身上好痛,真的好想哭。 月光下站着的那个人,比她大不了几岁,很是随意地倚着一棵很是好看的树,拽拽地对着他说:“喂,丫头。你太吵了。” “我没哭!”她大喊着想着那个人说着。 月下的那人微微一笑就又不见了。 “这可真是个奇怪的孩子呢。”围观的人群里有人这样说着。 “就是啊。”有人立刻就回答着,“那人下手时那么重,我都看不下去了。可是那个孩子呢?你看看啊,别说是哭了,就连喊也都不喊一声。” “你要是哭了,我就放过你。”店里的老板再也看不下去了,这样对着她说。 硬木板打在身上打到了她的头,现在她好晕好晕。而且奇怪的地方是,跟头上的疼痛比起来身上其他的地方反而又不觉得痛了。这个样子的说话,她就更不想去哭了。 迷迷糊糊地,耳边传来有人打斗的声音。在打架吗,有人在打架,为了她。新出来的那个人痛斥着刚才一个打她的店主:“你这个混带!你知不知道她是谁!她叫左依!是这个国家的公主!左依公主!” 四下里一片惊呼声:“公主!那个孩子竟然是公主殿下。” 好吵,那些人好烦人。 “少、少王爷。”店主磕磕巴巴地说着,声音里带着恐惧,“您可不能和在下开这种玩笑的啊!公主,公主殿下她怎么会,怎么会在,着我这里,还,还……” “本王爷像是在和你开玩笑的吗!?”那个人抱起她,很轻,很柔,但还是触碰到了他身上的伤。只是她现在头好晕,好累,什么也喊不出来。 “依儿,不要害怕。我现在就送你回去。”也许是察觉到怀里的人在瑟瑟发抖,那个少王爷跟她说。 “恩。”她倚在那人怀里回应着。依儿,他是在叫她的名字吗?依儿,她是叫依儿吗?公主殿下?是谁?是她吗?好晕,好累,好想睡。那个倚着花树独自站在月下的那个人又是谁?不是说不可以去哭的吗?那么为什么店里的人会告诉她:“你哭了我就放过你”?那么到底谁又是对的呢?忘了吧,为什么手却不由自主地要放到另外的一只手上去?有什么东西在手上?好凉,好晕,好累,好想睡。 再次醒来,胡杨木的大床散发着一种淡淡地很好闻的微香。床边围着一群不认得的恶人,还会再有人打她吗? “你是谁?”她把自己蜷缩在最靠里的墙角,问着离她最近的那个男人,救她回来的那个,那些人叫他“少王爷”。 离他最近的那个男人连连向她下跪。不是他,那个王爷要比他年轻许多。而且这个男人也只不过是一个医生而已。 “那么他又是谁?”她指着这个房间里的另外一个男人问那个医生。那个人的衣着很是豪华的样子,而且更像是一个王爷的样子。同时这个房间里也就只有这两个男人呢。 那个医生不安地向那个男人看了看不敢说话。 “治好她。”男人看了看那个医生,转身而去的时候丢下这句话。不是他,可是除了他这个房间里就在没有别的男子了。 “依儿。”一个女人问她,“看看我,我是你的母后啊!还记得我吗?记得吗?好好看看我啊!还记得吗?” 她摇了摇头,她谁也不记得了?母后吗?那么她真的是一个公主吗? “放我进去!”一个还略显稚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我要见姐姐!你们放我进去!” “公主殿下她还在里面休息,王子殿下请您安静一些!”侍女说道,“王妃她在里面!” “你们放我进去!”那个稚嫩的小声音不屈不挠地喊着。 “让王子殿下他进来。”自称是她的母后的女人向门外挥了挥手,冲着门外的人说。 那个小王子殿下跑了进来爬在她的身上,弄得她很痛,但很奇怪的是,这个孩子就算是弄痛了她她也是一下也不舍得放开这个孩子,“诺。”她说。 小男孩抬头看了看她又哭了起来:“姐姐!”男孩叫喊着。 好吵的孩子:“不许哭!诺,你这个样子真的是好吵。”这个孩子叫诺,是她的弟弟,最重要的弟弟。很奇怪,她还记得这些。就算是忘记了自己是谁她也同样记得这个孩子,“不要再哭了,诺。你好吵哦,诺。” “公主殿下她怎么了?”出了左依的房间王妃立刻就问着刚才为左依诊断的医生。 “公主她应该是受到了什么很大的刺激。”医生说,“殿下她忘记了很多的事情,包括她自己是谁。不过,公主殿下她还记得诺殿下,真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那么现在该是怎么办?” “现在还并不清楚,也许再过上几日殿下她自己就会恢复起来,也有可能这一辈子就是这样了。” “我的依儿啊!”王妃仰天叹着。 “姐姐。”诺爬在左依身上问着,“你去了那里?你知不知道大家找你找得好苦呢!尤其是,尤其是……”诺不再说话了。 “尤其是什么?”左依问,诺却并不作答,“抱歉,诺。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姐姐你变了。”诺说,这一句话让左依心中一震,“以前的姐姐你是很爱笑的,说话的时候也和现在的姐姐你差了好多好多。” “抱歉了,诺。”左依问,“告诉我,你不喜欢现在的姐姐么?真的好抱歉,诺。” “不是的姐姐!现在的姐姐也是很好的哦!也是和以前一样很喜欢诺的姐姐。而且,”诺笑着说,“现在的姐姐要比以前任性的姐姐温柔好多呢!” “谢谢你,诺。我以前很是任性吗?那么还真是辛苦你了,要在那么任性的一个人身边很辛苦吧?” “不要说‘谢谢’和‘抱歉’。”诺说,“至少不要再和诺这样说,诺所做的一切事情都不是为了听姐姐你和诺说‘谢谢’或者是‘抱歉’,所以不要再和诺说这样子的话。” “恩。姐姐答应你,诺。” 正文 第十七章 未来王妃,红雨 www.sxcnw.org 更新时间:2010-4-13 11:29:16 本章字数:4611 雪香一点点地向回走着,池子里的荷花开得正繁盛。刚才已经分别给罗斐哥哥和罗裴哥哥各送了三四只。而现在雪香捧在手里的三只白荷花是给左依留下的最好看的三只。开了的,半开的,未开的错落有致地插在青花的瓷瓶里。花瓣和花枝上细小的绒毛,不时地卷在雪香的脸上弄得雪香痒呼呼地。荷花的味道清甜儿轻柔,在夏日的炎风里让人觉得极是舒服。 如果不是看见了红雨的话,可能就会再完美不过了。 红雨以前无论在那里,总是喜欢被人簇拥着向前,这一次却只带着从小就跟着她的梦溪。两个人前后走着,更奇怪的是这一次的方向既不是正殿、侧殿或者罗斐、罗裴两个人的住处,而是和雪香一样的左依的住处。 雪香咬了咬下唇,快步向着另外一面走去。打算绕些远路赶在红雨和梦溪之前回去。 “公主殿下。” “什么事?梦溪。”红雨问。 “刚才向那个方向走过去了的人好像是雪香小姐吧?”梦溪说,“我们该怎么办呢?” 红雨向着梦溪手指的方向望了望:“不管她了,我们接着走我们的。不遇见她也免了许多的麻烦呢,这样子的话再好不过了。” “是,公主殿下。” 左依住处: “姐姐!”雪香把瓷瓶随意地摆在红木的花架上,想左依说着。抬手是一不小心打落了一片干净的花瓣。 “不急,慢些说。”左依伸手接过雪香递过来的花瓣,干干净净地花瓣上还粘着些许几缕微香,“房间又没有着火,你着急什么?” “如果是房间着了火,那么能让姐姐你着急起来也就算是值得了。”雪香边说边笑。 “我又怎么知道?现在又没有着火,要看我着急的话就等着火之后的再说吧,你刚才要跟我说什么啊?那么着急?” “等着火的时候再说不就迟了?”雪香笑着说,“刚才我向回走的时候看红雨公主带着自己的一个侍女也正向着这边走呢。我是绕远路快步赶回来了的,她们不久也该到这边来了。这可是‘来着不善’啊。” “原来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啊。自古便是这般了。”左依玩着手中的那片花瓣,“再说了,我和她既不相识也没哟什么可以相互联系的事物。我和她也没有什么好谈的,好说的事情。又是何必去害怕她呢?” “姐姐你能这般想变好了,”雪香还想再跟左依往后说些什么,就听见外面有什么声音想了起来。水白赶过来跟雪香说,红雨公主已经是到了。左依理了理衣冠,摆正了那三只白色的荷花,开的最繁盛的那一只被插得最高和另外一只半开的白荷花相互倚衬着,两枝白荷花的空隙间穿插着那只欲开未开的白色花苞,显得很是灵动的样子。左依特地把落下来一片花瓣的那一面转了转,面向墙里,把完整的那一面转向了大门口。 红雨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左依在另一边摆弄那一只白嫩的荷花。荷花妖娆,摆弄着荷花的人则是白面素手,加上那天左依穿着的又恰好是一件淡绿色的短衫,配上左依一贯的平和超然的样子,不由得让人觉得整个心都平静了下来,给人一种“非人而为仙”的感觉,一点也没有红雨心中所想的沙漠中人的感觉,反而像是她们虹之国的哪一位上等名媛。一向自负的红雨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和左依去交谈了。 “红雨殿下。”左依回过身子来,“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 “不,只是来看看您罢了。”红雨向着左依微微一笑,“毕竟,毕竟我很也是有着同样目标的人嘛。” “是‘同样’的目标吗?”左依问,“红雨殿下您是指什么?我可是并不清楚呢。” “我也不知道呢。”红雨举袖掩面一笑,“左依殿下您是知而不答呢,还是真的不知道我的意思?罗裴殿下或是罗斐殿下。不,说的更加直接一些,不就是王妃或者是另外一种形式的王妃吗?” “……” 见左依并不回答,红雨更是一笑:“不过,也是托了左依公主殿下您的福。虽说是在十多年之前在我虹之国的彩霞之谷里就和罗斐殿下定下来的婚约,可是现在却应为左依殿下您的缘故让我里王妃的位子越发地远了起来。而罗斐殿下和罗裴殿下的关系也是十分的好,罗斐殿下是绝对不允许罗裴殿下容我为妃子的。您说我该是怎么办呢?两位殿下已经把我视为累赘了呢。” “那就是说,罗斐殿下和罗裴殿下本人和红雨殿下您就无关了吗?”左依问着,那些个着些许怜悯的表情让红雨觉得很是不舒服,这个丫头当自己是什么人?是可以这样让她随便怜悯的吗? “怎么可能会没有关系呢?”红雨依旧笑着回答着,“罗斐殿下性情温和,无论是对谁都是和和气气的,就算并我喜欢我,就算很是讨厌我对我还是那么的好。罗裴殿下虽说是总喜欢欺负人,但实际上对人确实很好的,让人不得不去喜欢他。两位殿下的长相也并不输给我们虹之国的任何一个上层贵族的美人公子,要不是因为这些,您说我又是何苦离开自己的祖国远嫁到这里呢?” “这又是何苦呢?红雨公主殿下。”左依问,“如果是以这样的心情,就算您当上了罗斐殿下或者是罗裴殿下的妃子又能怎么样呢?您又是可以得到什么东西呢?” “这些问题的话就不用劳烦左依公主殿下您来为我烦心了,我并不是十分清楚沙漠之国的国风,不过也听在我们国家的沙漠之国的人们说过的。在沙漠之国,公主殿下,尤其是长公主殿下,可是被沙漠之国奉为‘神明’一般的存在。所说在我们虹之国公主的地位并没有左依公主殿下您‘神明’一般地地位,但是不管怎么说也毕竟需要时时时刻刻以一个‘公主’的姿态出现在人们面前才可以。‘无论是什么时候都是一个公主,无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可以输’这就是作为沙漠之国公主的我们所必须牢牢记住的事情。您可以明白吗?左依公主殿下。” “很是抱歉,红雨公主殿下。我对您所说的事情还真的是无法理解。我所知道的作为‘神明’时候的礼法和作为我沙漠之国的‘公主’的时候的礼法和信条都是我们自己的决定的,这个样子的话才能更有意思的。争强好胜对我们沙漠之国的人来说根本不存在。” 红雨又是一笑,又抬手打下了几片荷花的花瓣:“就算是您说的那样‘争强好胜’也罢了我可是不喜欢输的人,这一点您可以明白吗?” “明白。” “那么关于这花,您又是明白了?” “需要我说出来吗?红雨公主殿下您的意思。”左依问着。 “那就不用了,左依公主殿下。”红雨向着左依摆了摆手,“告辞了。” “路,上,小,心。”雪香等红雨两人刚刚出门便一字一句地喊着,把门关上了。原本是想把那一枝最高的荷花从青瓷瓶里面拉出来,可是伸出手的时候却又忍不下心来,只能是把花连着装花的花瓶一起移到了别的角落里面。可又想不到的是第二天又被左依移回了原位,原本变得残缺的花瓣又被人小心去掉了几片,高高低低,大大小小的花瓣看似随意地安放在植株上面,妖娆地显露出里面嫩绿色的小莲蓬和莲蓬上面金灿灿地花蕊。粉白色的,嫩绿色的,灿金色的三种让人觉得很是舒服的鲜嫩颜色被很是自然地揉在一起,和半开未开的余下两只荷花的花枝拼在了一起,反而显得更是出众了。 一边,是虹之国的公主殿下,红雨。 而另外一边,是沙漠之国的公主殿下,左依。 雪香摇了摇头,真的好混乱。 “陛下。”侍女站在门口,“左依公主殿下现在就在侧殿等您,你看是……” 罗斐殿下微微摇了摇头,对于“陛下”这个新的称呼他还是很不适应的。不过现在比起对目前这个称呼的不适应他还有更加重要的话想要问:“你刚才说是‘左依公主殿下’?!你确定是沙漠之国的左依公主殿下?而不是红雨公主殿下吗?” “这,”那侍女明显是一愣慌忙说着,“奴,奴婢不敢!那来人确实是沙漠之国的左依公主殿下没错!不是虹之国的红雨公主殿下!左依公主殿下她,殿下她现在就在侧殿等着您!” 罗斐眉头一拧,左依为什么会跑过来找他?这怎么可能?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那么雪香呢?雪香她难道不在侧殿吗?” “回陛下,这次左依公主是一个人来的,并没有看见雪香小姐的身影。” “现在就到侧殿去。”罗斐说。 “是,陛下。” 在侧殿,左依果然是一个人坐在那里。一个人玩着手里的木雕锦盒,脸上带着些许无奈何怜悯的神色,显得分外的美丽。 “我现在也开始迷惘了,不知道该要怎么办呢。你可以告诉我该要做什么吗?”听见有脚步声,左依头也没抬地说。 “那你就先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很是相似的声音,不过好像语调完全不同,不是她要等的那个人。 “……” “听到是我的声音,知道来的人是我而不是哥哥就再也不愿意多说什么话了吗?” “抱歉,是与罗裴殿下您无关的事情。”与他无关,这么说也许也是对的。 “不对哦,你叫错称呼了吧?哥哥他现在是王,要叫的是‘陛下’,而我现在也不是什么所谓的‘殿下’了,你要叫我‘王爷’。明白吗?”罗裴说。 “恩,”左依回应这说,“真的是太抱歉了,王爷。下一次就不会再叫错了。” “我很是惊奇呢,你也会有迷惘的时候,也会有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 “因为我也是一个人,人无完人。只要是人的话就都会有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的时候。难道您就没有这样子的时候吗?王爷?为什么您要这么惊奇呢?是因为我的心是坚硬的岩石吗?” “你还记得这句话吗?” “很想忘掉,但是不知道是为什么,只有这一句话让人一直忘不得呢。” “和你这个人说话的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都会偏离到距离原本话题很远的地方去。如果是关于那句话的话,我很抱歉,左依公主殿下。” “……” “如果你想清楚了的话,就跟我说上一声吧。” “您又不讨厌我了吗?” “只不过是‘并不讨厌’而已,因为我发现你也是人,也是一个有感情的人。” “您说话可真的是让人觉得很不舒服呢,王爷。您还想当什么所谓的‘好人’吗?去做什么所谓的‘善事’吗?” “虹之国是一个大国,我们不可能把红雨公主殿下退回去,从任何一个方面去考虑都不可以。”罗裴说,“但是如果是你的话,只要做你自己想去做的事情就好了,这就是足够了。” “为什么要答应柯瑞的要求?不是在自讨苦吃吗?王爷。” “……” “为什么要来管我?” “自愿而已。”罗裴回答着。 正文 第十八章 手中凭信,芸依 www.sxcnw.org 更新时间:2010-4-13 11:29:16 本章字数:4320 罗裴刚走罗斐就赶到侧殿来了。 “罗裴他来过?”罗斐问着左依,那个家伙明明不喜欢左依,为什么却总是围在左依的身边?无论是左依有什么事情都会第一个到左依的身边去,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恩,他告诉我以后我再叫他的时候就要叫他‘王爷’了。”左依回答着,关上手中的锦盒打算离开,“那么,我就先告辞了呢了,陛下。” “不要叫我‘陛下’左依,叫我的名字,叫我‘罗斐’。”罗斐拉着左依的手,那一双手依旧是那么的冰冷,就算是在这样的炎炎夏日她的手却还是依旧那么冰冷,“不可以和我去说吗?不可以告诉我吗?还是什么?”罗斐说不下去了,他还能说什么呢?说他已经开始有些反感罗裴了?罗裴吗?那么他反感的人就是自己的弟弟?而且还是为左依。 “还是什么?”他想要说什么?他在怀疑什么? “……” “我的心里很乱,”左依说,“你一直没有来找我,弄得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所以才想着要来找你,而现在看到你了就足够了。” “和抱歉左依,我,我真的很忙,真的是很忙。”而且也很乱,很忙,很乱,不知道该如何去年对左依她,不敢去找她。 “没事的,没关系的。”左依说,语气里面带着些许的希望。 夏天很短的,真的好短。秋天一转眼就到了,所说树上的叶子还是绿色的,所说天还是蓝色的,可是风却起了。 “王爷,”侍女说,“陛下他请您现在就过去。” “又是有什么事情?”罗裴问。 “好像是关于左依公主殿下的事情。” 关于左依?罗裴皱了皱眉头,那个家伙又怎么了?她们知不知道现在她住在王宫里面,距离他所住的王府可是很远的:“你现在就去准备,过一会我们就过去。” “是,王爷。” 宫中,罗斐住处。 “来了?”罗斐头也不抬地问着。 “恩。”罗斐伸出手来伸手想要去拿桌子上面放的文件,想了想又把手放下了,他拿不准自己现在应该如何。 罗斐皱了皱眉头:“你要干什么?还不快些把这些东西拿走?我现在可是很忙,非常的忙,当然如果你能够全部带走的话就最好了。” 罗斐一笑,像是以前习惯的那样从桌子上面找出了几份文件,坐在椅子上面看了起来:“说吧,你到底是有什么事情?” “有人找她。”罗斐很简单地回答着罗裴的问题。 “恩,怎么了?”罗裴问,他对手里文件上面写的所谓的‘五谷丰登’之类的话题没有兴趣,现在才是刚刚入秋。 “问题是那个人自称是左依的妹妹,说她叫芸依,你是去过沙漠之国的,左依到底有没有妹妹?” “左依的妹妹吗?那倒是没有听说过的事情。听柯瑞说沙漠之国只有左依公主殿下这一个公主而已。这件事情你还是应该去问左依公主殿下本人比较好。”罗裴想了想,“不过也许没有用,她十有八九会不知道。” “左依以前的事情你都没有告诉过我。”罗斐的语气里面透着些许的不满,“要不是雪香跟我说的那么我还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我知道雪香是一定会和你说的。对于那个小丫头我可是在了解不过了。”罗裴一笑回到正题说,“你说的那个叫做‘芸依’的小公主现在在那里?她有什么可以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吗?” “这个就是她拿过来的,那个人长得和左依也有着几分相似,尤其她的眼睛,和左依一样好看的眼睛。”里的把手里古旧的信封递给罗斐,信角上面封着沙漠之国的王族印章,印章上面很精致地雕刻着什么植物的花纹,“只不过人没有左依的那种公主的气质而已,见人的时候怯生生的,好像没见过什么世面一样,听侍女们说那个女孩的身上还有很多被人鞭打过的伤痕。只不过伤痕显得十分的古旧,应该是十多年前的伤痕了。” “你什么都知道了,还找我干什么?” “沙漠之国刚刚亡国,红雨公主殿下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左依什么事情也不知道,现在又突然跑出来一个芸依公主。”罗斐问,“你难道就不觉的很乱吗?” “如果我说我觉得一点也不混乱的话,你相信吗?”罗裴一笑,“还是让左依公主殿下和她那个所谓的芸依妹妹见上一面比较好,看看她会作何反应。” “那样的话左依就一定会认下她这个妹妹了,不是吗?” “与我无关,”罗裴说,“你知不知道王府离这里很远,不要总是为了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就老是叫我过来。” “你变了啊,罗裴。” “我早就变了,哥。”罗裴说,换来罗斐的一阵苦笑。是啊,他是变了,很早的时候就改变了,从他从沙漠之国回来的时候就变了,从第一次在虹之国的彩霞之谷里遇见那个哭哭啼啼的小左依的时候就开始了。 左依住处: “喂。”罗裴问,语气显得已经是极不耐烦。左依捧着那封信件看了半天,别说是“吱”上一声了,就连一个表情都懒得给他们看。那个叫芸依的女孩一直坐在一边用衣袖半着掩面,不是的就瞄上一眼罗裴和左依,不知道为什么罗斐就被她直接无视了。那个女孩的眼睛却是和左依的眼睛很相似,眼角的地方微微上扬,显得两个眼睛大而微圆。眼仁一动便会随着流光一转便会显出无限的灵动,只不过美中不足的地方是人配不上这一双眼睛:“你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现在就是我的妹妹了。”左依平淡的说。 “左依,”罗斐问着,“你可以确定吗?你……应该不记得了吧?” 听了罗斐的话,左依向着罗裴站的地方忘了过去,可视线却一下子又从罗裴的身上偏离了过去好像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去看他的样子。为什么谁都想要去关心的记忆?为什么谁都想要去关心的以前的哪一个左依?“我不记得了,但是她拿的确实是我们沙漠之国的王族血统证明,那么这样说的话,她现在就是我的妹妹了。” “你最好不要后悔。” “我不会后悔的,罗裴殿下这一点上还请您可以放心。”左依看了看罗裴又看了看芸依,“水白,带芸依公主去偏方休息。休息,你带上一些去给芸依公主收拾一间好些的房间出来。” “是。”两人分别应着,只不过当雪香走过芸依的身边的时候用略显不满的眼光看了看云,她不满的其实并不是芸依,而是左依随意就认下一个妹妹的事情,真是的。到了现在她还是不明白自己的处境,弄不懂局势吗?红雨公主现在合适正和她不共戴天呢,这个芸依公主如果正好是红雨派来的人呢?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妹妹了,不管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不会离开你的。你也都是我的妹妹,明白吗?” 芸依听了左依的话,微微皱了皱眉头,却发现左依的手指已经放在了自己眉心上面:“不要皱眉头啊,你有和我一样的眼睛。” “姐姐。” “恩。” 左依把芸依的凭信还给了芸依。这个叫芸依的孩子手里拿的是上上一代的王族凭信。在沙漠之国,每一代王的王族凭信都会特制的,也就是说每一代王的印章上所刻画的花纹都有所不同。骆驼刺是就是上上一代的印章花纹,同时,诺跑的花纹是桃花,柯瑞的是沙柳,父皇的是胡杨,无论如何芸依都不可能是自己的妹妹。不过,她不想放开她。 “找我有什么是吗?柯瑞殿下。”罗裴把手放在书页上面,抬头看着来人。“十年前的时候,在虹之国的彩霞之谷,桃之谷的边市里,”柯瑞笑着问,“您送给一个小女孩一只白玉的手镯,对吗?” “……”罗裴大吃一惊,“您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柯瑞殿下。” 柯瑞坦然一笑:“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得到您礼物的那个女孩是被两个男孩子接回去的。那两个男孩子分别被女孩叫做的‘玉哥哥’和‘小诺’吧?那个所谓的‘小诺’就是以前的诺王子,而那个所谓的‘玉哥哥’则是依儿送给我的名字。一直一直,依儿她最喜欢玉石制作的东西,所以她才会让你送给她那只玉镯子,左依当你送给她那只玉镯子的时候她才会那么高兴。” “左依?” “恩,那个女孩就是叫左依,就是沙漠之国的公主。她不戴了的那一只碎了的玉镯子就是你送给她的,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依儿两只手手腕的粗细是不同的,因为她一直把那只镯子戴在手腕上,包括她失去记忆之后。”柯瑞说完就微微一笑,仔细看着罗裴脸上混乱的表情,“一直戴在身上,包括她失去自己除去诺王子以外的全部的记忆之后。” “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想请您帮我一个忙。” “告诉我,到底她以前出了什么事情!”罗裴的声音越压越低,出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开始带着威胁的声音了。 “请您听我说完我的请求,等您答应之后我就会告诉您事件发生的全部,关于左依。” 罗裴把已经抬起来的拳头又落回了桌面,咬着牙说:“说。”该死的,自己居然会答应这样的威胁,自己固然一直不知道左依就是以前的那个女孩,变化太大了。 “很简单,因为罗裴殿下您喜欢她,所以拜托殿下您可以帮我去照顾她。” “才不对!我讨厌她!你找错人了。”罗裴说,“喜欢左依殿下的我的兄长,他就会照顾好左依公主殿下的。” 柯瑞笑了笑,这个笑容让罗裴觉得很不舒服。沙漠之国人所特有睿智,无论是柯瑞还是左依都很好的继承了下来,自己面前的这个人精明的要命。 罗裴摇了摇头,把自己从回忆中拉了回来。罗斐继位的那天从自己打落的锦盒里掉落的那个碎成了四份的玉镯子是那么的熟悉,白的耀眼。没有花瓣铺在地上等待着玉石的坠落,那一天玉碎的声音震得人心痛。 “她是我的妹妹了。”左依说,那么平淡地就认下了芸依这个身份不明的“妹妹”。如果那个女孩会伤害她呢?如果那个女孩是红雨派来的人呢?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下来,换成别人的话不是要犹豫好久的吗?或者不是应该立刻抱着对方痛苦感叹的吗? 谁知到她是怎么想的呢? 正文 第十九章 失窃织锦,赃物 www.sxcnw.org 更新时间:2010-4-13 11:29:16 本章字数:5163 “都安排好了吗?”红雨品着茶,被茶水里面的一丝丝苦味弄的直皱眉头,这里不像是她们虹之国那样,在茶水里面会放蜂蜜进行调味。 “都安排好了,公主殿下。”梦溪从红雨手里接过茶杯,按照虹之国的饮茶方式用水果和红米之类的东西和茶叶一起细细地冲调,听见红雨说,“那就好了,我们等一会就过去好了。” “不用着急哦,公主殿下。我们等他们搜查完其它的地方再去就好了。毕竟我们想要去的地方就只有一个而已。”梦溪把茶在茶壶里过滤好了之后递回到红雨的手里,“既然丢失的东西是是虹之国陪嫁用的上等织锦,那么他们也就一定不敢随意怠慢。云小姐她也会好好地听我们的安排,她是不会,也不敢反抗我们的。” “那就好了,听你的安排。” “感谢公主殿下您的抬爱了。”梦溪说着,又开始调弄自己手里的茶,甜味的茶还是等凉下来的时候更好喝一些,但在此之前茶水里面的苦涩的问道一定好去除干净才可以,有一的苦涩味道就会打乱整杯茶的味道。 左依住处: “我说了‘不行’!你们是从哪里来的我可不管,但这里是左依公主殿下的住处,岂是你们这些人物就可以随便进进出出的?”雪香倚在大门边,大敞着门挑衅地盯着那些不知所措的德卫兵们,一副“你们敢往前走上一步就试试”的样子。玄月坐在不远处的一个树枝上看着这一出闹剧,似乎是明白了红雨和梦溪两人所一直计划的是什么事情,却又不知道该不该去拦着那些卫兵,或者是说该不该不帮助他们之中的任何一方。 “雪香小姐,”卫兵头子向着雪香说着,“还是请您让开些吧!您这样子的话我们会很是困扰的。这一次丢失的物件时虹之国的红雨公主殿下从虹之国带来的用作嫁衣的织锦。您也是知道的吧?虹之国的红雨公主殿下无论是嫁给陛下还是王爷我们可都是招惹不起的啊!”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雪香的脸色沉了沉,向站在一边的水白使了一个,见水白向着正殿那边匆匆跑去才又转身去怎问那个卫兵头子,“凭什么虹之国的红雨公主殿下丢失的东西你们要跑来沙漠之国的左依公主殿下这里来搜查?红雨公主殿下你们可是招惹不起,左依公主殿下你们难道就招惹的起吗?” 卫兵头子小声嘟囔了一句,立刻就被雪香迎面扇了一个巴掌:“你刚才说了什么!?有本事你就再说一遍试试!什么叫‘沙漠之国已经亡国了’?难道是谁有权,谁有地位你们就会随意地跟上去吗?你们这帮势力小人!” 卫兵头子看了看雪香开始微微发红的手掌,眼睛随着面颊上面的血管一突一突地跳着,却无意间发现对面的树上坐着红雨的贴身侍卫,虽然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却又觉得一下子来了胆子,两个女子同争夺着一样的东西,而且应为左依公主的缘故,陛下已经开始和红雨公主殿下重议婚约了。这么说的话,那两个女子定然不和,红雨公主的侍卫既然在这边,为什么不好好地做出些什么事情给他看看?雪香的为人素来让他觉得不爽,既然得罪了,就不害怕一次性得罪到底。 “抱歉了,雪香小姐。今天无论如何我们都要进去搜查一翻,如果雪香小姐和左依公主殿下心中无鬼,那么又什么会害怕我们进去搜查呢?” “你这个混蛋!”雪香说着却听见后面传来一阵清脆却又不包含任何感情的声音,转身望过去,左依由芸依扶着缓缓向着这一边走来:“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今天好事热闹?什么‘有鬼’‘没鬼’的?是在捉鬼吗?” “回禀殿下,”卫兵头子献媚地说,“虹之国的红雨公主化成了‘鬼怪’,很有可能是跑来了公主殿下您这边。我们兄弟四处都找不带它预示就担心起来公主殿下您的安慰了,跑来特地帮您捉拿这个‘织锦的鬼怪’,不过雪香小姐可能是误会了什么了,我们的一片好心就换过来雪香小姐的这一个巴掌呢,就是雪香小姐赏赐的,您瞧瞧臣下的脸现在还疼着呢。” “雪香,你的手疼么?”左依问。 “他们,他们要是想要搜查的话,”芸依说,“就让他们进来搜查好了。反,反正我们什么也没有做,我们不害怕。您说是吗?姐姐。” “恩。”左依低头看着芸依应着,让开路放那些卫兵们进来。 雪香对着芸依一阵乱瞪,无奈芸依一直低头不语,只好扫了一眼左依以来表达自己心中的不满。如果刚才不是芸依这个家伙随意地插话答应那些卫兵们的无理要求,水白不久之后就会把在正殿的罗斐哥哥带过来,到那个时候,这些势力的乌合之众怎么怎么还敢接着纠缠她们吗?那样的话这些人以后也不会再来纠缠她们几个了,这一次想这些人服软了,低头了。以后,还不要成天受他们的欺负吗? 罗斐刚被水白从正殿一边带到左依这里,红雨就和一群侍女也赶来了左依这里。罗斐并没有理会红雨是如何,直接走进了左依的院子。那些个被雪香骂作是“势利小人”的卫兵们东奔西跑,罗斐微微顿了顿,又向着后院的花园走着,走向坐在石桌旁边无视雪香奇怪鬼脸细细品茶的左依。 看罗斐身后跟着红雨,左依抬起来的头又低了西下去没有说什么,而后在想要说什么也都说不得了。搜查左依寝室的卫兵抱着几匹红色的织锦跑了出来,卫兵头子顿时变得喜笑颜开,大呼着:“找到了!找到了!果然是在这里啊!”可当他看到罗斐的脸色时又一下子哑了起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罗斐冷冷地问。 “这,这是在左依公主殿下的寝室里找到的,恩,是,红雨公主殿下的织锦。”卫兵头子支支吾吾地回答着,不是又看看站在罗斐身边的红雨,似乎在期盼着什么。 “请您千万不要再来责备这些个可怜的卫兵们了,陛下。”红雨示意梦溪从卫兵的手里接过织锦自己把一块较小的织锦收进怀里,“这些东西是我从虹之国来的时候带来的,母后非要我带上的日后作为嫁衣的料子。今天早上却突然发现这些织锦不见了,觉得好生难过。不免有一些心急地麻烦大家帮我找了起来,没有想到的是,”红雨意味深长地看了看罗斐,又看了看左依说,“竟然是跑来左依公主殿下这边了。” “公主殿下。”梦溪说着,“这些织锦怎么可能自己跑来左依公主殿下这里呢?其实还是左依公主殿下这里藏着什么‘暗鬼’的吧?” “住嘴!不得对左依公主殿下无礼!”红雨假意斥责着,目光却在左依身边上下移动。 雪香努努嘴,刚才梦溪只不过是说是她们这边有‘暗鬼’跑去她们那一边去偷织锦,红雨却直接说是对左依的无礼。还不是说偷了她的东西的人正是左依或者就是直接受左依指使的人么?正要去发火,却被左依拉了拉衣袖:“雪香,芸依,你们知不知道这些织锦的事情?” 听了这话,雪香立刻就急了:“我雪香虽说只是一个侍女,却也是吃不愁穿不愁的。为什么要去偷红雨公主看的那么重要的几匹破布?难道是红雨公主殿下觉得她那些俗艳的不堪入眼的东西也值得我们去偷吗?” “这,雪香姐姐。”芸依向红雨一边偷偷地看去,但对于左依的问题却只字不答。 “怎么回事?芸依。”左依问着,“为什么你不回答?没有什么要说的话嘛?” “看来芸依公主殿下是有什么话想要说的,对不对?”红雨向着芸依淡淡一笑,吓得芸依捧在手里的茶碗抖了抖,手被热水烫出几个红色的斑块来,支支吾吾地回答着红雨的问话。 “芸依她生性胆小怕事,还请红雨公主殿下您多多担待,千万不要再吓到这个孩子了。”左依用手帕轻轻擦拭着芸依被热水烫红的手,“雪香,还站着干什么?为什么不快一些给红雨公主殿下上茶水?不要让人觉得是我们冷落了客人。” “那就不必了,”红雨一笑说,“我们虹之国的人素来是喝不惯那些不加蜂蜜和果汁的苦茶的。我反而是对红雨公主殿下方才的样子很有兴趣,那么,芸依公主殿下。方才,您有时想告诉我们大家一些什么事情呢?” “左依姐姐,”芸依说,“我看见,姐姐她,拿着那些织锦和雪香小姐,一起,恩,一起商量做什么衣服。” “哎呦!芸依公主殿下,这可不是能开玩笑的事情呢。”红雨笑的很是开心,就好像芸依刚才讲的是一个很有趣的笑话一样,“左依公主殿下她可是您的亲姐姐呢!” “没!没有看玩笑!”芸依说着,也许是因为红雨不相信的缘故,这几句话芸依几乎是用“喊”叫出来的。 “你这家伙!”雪香刚要言语,又被左依扯了扯衣角给拉了回去。 “芸依,”左依冷漠地问,“就是说你没有开玩笑,而是真的看见我和雪香在一起商议着这些织锦的事情?” 芸依点了点头,就不敢再去看左依和雪香,转眼去看捧在自己手里的茶杯。 “很是抱歉啊,红雨公主殿下。”左依站起身来想红雨道歉,“之前从您的附上取走了这些织锦,却一直没有和您说上一声,反而让您着急了,真是抱歉。下次绝对不会是这个样子了,还请红雨公主殿下您可以谅解。”说罢,左依又向红雨微微行了一个礼,用来表达自己所谓的‘歉意’。 “怎么一回事?”罗斐冲到左依的面前问着,“这到底是为什么?” “你把左依姐姐放开!”雪香也凑到了两人中间,刚才如果不是左依一直拉着自己,现在她的手早就摔到芸依和红雨的脸上了。尤其是芸依那个丫头,她果然就和红雨是一伙的。让姐姐认下她做妹妹就是为了今天可以陷害左依姐姐么?自从她来这边以后,习惯早睡的左依姐姐那一天不是一直陪她这个胆小鬼陪到深夜?等她这个胆小鬼睡下之后自己才回房间去睡觉。今天,又是因为她的一句“就让他们进来查吧”,最不喜欢别人动她东西的左依姐姐就大大方方地让开了路让那些鼠辈们跑了进来,又是因为她说见过姐姐动了红雨的那一片破布,姐姐就认下了这份盗窃织锦的罪,这都是凭什么? 看几个人闹得正欢,红雨向着芸依微微行了一个礼,用来表示她的谢意,随后转身又向左依露出了一个抱歉的样子,真身离开,却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方才已经泄露了自己真正的心思:一分的惊讶,十分的高兴。 “为什么要承认这件事情?明明就不是你做的。”罗斐的语气一下子又软下了许多,向着好像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的芸依看了过去,“这个女孩不可以再留在你这里了,她太危险了,我不允许这样子,绝对不允许!” “她是我的妹妹,她到底是犯了什么过错?您为什么要带走她?是谁给您的这个权利?!”左依也重复着罗斐方才说过的句子,“我不允许您带走她。不允许,绝不!” “如果她真的是你妹妹的话,她会这样伤害你吗?这个世界上会有伤害自己姐姐的好妹妹吗?”罗斐几乎要喊了起来。 “我说过的‘她是我妹妹’,陛下您见过这世上有什么会伤害自己妹妹的好姐姐吗?作为姐姐不就是应该去保护自己的妹妹吗?”左依淡淡地说,声音里却又流露着不可动摇的气息,她所认定的事情就绝对不会改变,“她是我的妹妹,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直都是。”左依扶起芸依,向芸依住的偏房走了过去。 偏房,芸依的房间: “为什么?”芸依向着正要关门的左依问着,“你是知道的,我不是你的妹妹!你明明是知道的!从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就是知道的,为什么?为什么就算是这样你还要认下我这个‘妹妹’?为什么今天还要跑来救我?” “你是我妹妹。”左依回头,“一句话说的太多不是让人觉得厌烦就是会让人感觉习惯。我说过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是我的妹妹’。” “到底是为什么要认下我?”芸依问。 “因为我发现你在害怕,在不安。害怕和不安这种东西就让我一个人承担就好了。” “姐姐。”芸依向左依跪了下来,“从此以后我会好好地伺候您的,您就把我当成一个下人一般对待就好了。” “‘下人’么?芸依,为什么要把自己看的这么扁呢?人也会有‘上’和‘下’之分吗?” 芸依颤了颤,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您认得一个叫‘芸香’的小姐吗?” “不认得呢,你有什么事情?” “那么,左依姐姐你去过虹之国的彩霞之谷吗?” “不知道呢,我失去过记忆呢,在七年前。”听了左依的话,芸依愣愣,是在七年前吗?那么也有可能就是的吧。 正文 第二十章 月下之城,月明 www.sxcnw.org 更新时间:2010-4-13 11:29:16 本章字数:6139 罗裴在侍从的簇拥下向自己原本的住处走着,湖中很多一部分的荷花都已经开败了,只有一些叶子还在风中飘摇着,风姿却不知何时也退了。月光如丝如水地流过花园里低低地菊花,时间过得好快,好像是不久以前才和左依在这里争吵过。月似水凝,花如簇锦,自己和左依做的确实冷语相责,那个时候还没到夏天,现在却已经是秋天了。 罗裴停了停,如果他喜欢左依的话,那么他喜欢的又是哪一个左依呢?是十年前收到自己镯子的哭哭啼啼地小女孩?还是现在这个冷若冰霜却意外地并不招惹人反感的左依? “王爷,王爷?”侍女在在他身后不远处唤着他,见他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又急急地催促着,“陛下在正殿等着您呢,您还是快些将您的东西安置好,快些随奴婢赶过去吧。” 推开门,房间里的大致都没有什么改变,事先也有人打扫过这里了,一丝细小的灰尘也没有,细微处的变化也只是他把一些自己最心爱的东西给带走了,罗裴的眉毛微微皱了皱,突然记起了什么东西,转身关上了房门,把书柜打开露出里面的暗柜来看了看里面脏兮兮地一个小包裹,拿出来打开,里面像是一圈比月光海洁净的白玉手镯,好小的镯子,罗裴笑了。和自己的手腕比起来,自己的手腕确实比中间的小孔还要稍微粗上一些。左依把这个镯子戴了将近十年,柯瑞说过的,左依的两手手腕粗细不同。把这样的一个镯子带了将近十年的时间,还是在什么都不记得了的情况下。 罗裴把镯子重新包好,也重新放好。左依喜欢的是自己的哥哥,是那个他最不想去和他抢任何东西的人,所以他就连王位都让了出去,他不喜欢带着枷锁的生活,他告诉自己他其实并不喜欢王位这种东西。 推开门,罗裴只说了两个字:“走吧。” 正殿: 见罗裴进来,雪香走到前面接过了从侍女手上递过来的罗裴的风衣。知趣地把余下的人都打发走,关上门在转回来的时候,若大的正殿里也就只剩下自己和罗裴,罗斐三个人个。 “你们说的都是真的吗?”罗裴问着,虽然他相信左依什么事情都可能做出来,比如是说随随便便认下一个妹妹之类的,但要是说她可以替人定罪的话,她可能嘛? “我们骗你做什么?”雪香说,显得很是不服气,“自从,自从那个丫头来了之后,左依姐姐对她比对我还好呢!很多事情左依姐姐也都随着她的意思,如果她乐意,就能让那些势力的卫兵们搜查她的房间!” “那么红雨公主殿下她呢?” “在玩浪费呢,”雪香不着边际地说,“左依姐姐出了事情她自然是很高兴,喝杯茶,又是往里面放蜂蜜,又是放水果,又是放牛奶的。没事泡个澡也要倒很多份的花瓣进去,几天里不知道做了多少件的新衣服呢。” 罗裴找出一份文件递给罗裴,文殊的右下角盖着的是虹之国的印章:“这又是什么东西?”罗裴问着。 “要求快一些让红雨完婚,说的很是委婉,也就是说是你还是我其实都无所谓,他们只不过是冲着盟约来的而已。” “然后呢?他们还想要什么?” “虽然没什么,但按我说你还是暂时就不要回你的王府去了,要不然就找一个理由跑的远远的,要不然就老老实实地呆在这个王宫里面,这样子的话也许我就还能再多拖延上一阵子。”罗斐的声音显得稍稍有一些异样,“我娶红雨,但却又不知是为什么去面对左依,她好像是生了我的气了。她是说过的,她只在乎我和雪香两个人的思考,我却是这样回复她的心意的。” “留在王宫里面,你对应付红雨,我去帮你和那个人照顾左依。”罗裴说,觉得自己口中的“那个人”就是自己,渐渐地开始于柯瑞无关了,他原本真的是喜欢左依,无论是七年前的那个左依,还是现在的这个左依。 “恩。”罗斐随意地回应着。 正殿外: 雪香轻轻地合上正殿的雕花木门,罗斐还有很多文件需要去处理,虽然罗裴是打算留下来帮忙的,却还是被雪香拉了出来。她有话要问罗裴,这些事情让她感觉到心烦,为什么要把事情做的那么的麻烦?喜欢彼此的话,在一起不就好了? “你有什么事情?”罗裴问,眉毛好看地向上挑着,罗斐的样子看起很不好,他不明白那日雪香让水白去去找他不就是为了让他去阻止那些无礼之极的卫兵们去搜查左依的房间的行为,打扰到左依,压制住他们的气焰,那么又是为了什么罗斐他不打住那些卫兵?是不相信芸依想看一个究竟?还是不信任左依?那么自傲的一个清高公主,这一次又回去想什么呢? “罗斐哥哥喜欢的人是左依姐姐,为什么一定要娶的人却不是左依姐姐而是那个红雨公主呢?” “因为他和红雨公主在事先就有婚约的,有了这份婚约之后他有带着婚约去找你的左依姐姐,更重要的是这份婚约后面带着的是一份牵扯着两个国家的盟约。为什么要问我这件事情?你不是什么都清楚的吗?”罗裴反问着。 “为什么呢?因为头脑很乱啊。”两个人并肩走着,相信随意地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那么为什么左依姐姐明明是喜欢罗斐哥哥的,却又每次都要可以地出疏远罗斐哥哥他呢?” “雪香,这一次你问我的是左依公主殿下的心思,”罗裴叹了叹气,雪香踢弄的小石子绕的他心烦,“谁又知道她那样的人会有什么样的心思呢?也许吧,可能是应为她知道自己和红雨公主殿下两个人身份的不同,也知道兄长他真正应该做的事情是什么吧?这一点上,左依公主殿下她比罗斐要明白一些呢,她把事情也想的很简单,这一点和雪香你一样哦,只是在一味地按照这个世界的规则在走,总是觉得说到的就该做到吧。” “这样啊?也许吧,”雪香说,那么又是也许什么呢? “那么,又是为什么?为什么喜欢左依姐姐的罗裴哥哥你也越发变得古怪起来了呢?原本的罗裴哥哥你不是有话就说,有事就回去做的人的吗?”雪香停了下来,偏着头问着自己身边的那个人,“为什么呢?大家好像都变了呢,什么都变了呢。” “……”罗裴停了下来,雪香刚才的那一句话给了他不小的震动,“你要说什么?雪香。” “不要问我什么,”雪香使劲一踢,脚下的石子一下子滚了好远,坚硬的石子一下一下地砸在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直到那个石子滚进花圃里的泥土里面无声无息地时候才又接着向罗裴,“我的心里好乱哦,所以罗裴哥哥你也什么都不要问我,刚才的话也什么意思都没有,只是我心里小小地疑问罢了。真的是什么意思都没有的,不要乱想哦,我一个人就足够的乱了。” 罗裴看了看,皱着眉头的雪香,苦笑了一下,用手在雪香的发髻见胡乱揉着,直到雪香的头发乱了下来,直到雪香打落了她的手,罗裴才笑着说了一声,“走吧。” 雪香捋整齐自己的头发:“那么我就先回去了,罗裴哥哥。还有,我现在已经足够的乱了,你就不要在弄乱我的头发给随便我添乱了。” “恩,走吧。” “你这些日子都会一直住在王宫里面的吧?罗裴哥哥。”雪香问。 “恩。”罗裴答了一句,看着雪香的影子越走越远,离开月光走进树的阴影里面去了。 左依住处: “水白,”芸依说,“帮我取一些纸笔来。”她依旧这样在窗边待了许久了,还是觉得应该把这件事情告诉自己的哥哥。 接过水白递过来的纸笔,芸依把水白打发到了别处,趴在灯下写着。 兄长大人: 云儿在此地一切安好。事情也全部都如兄长大人所想的一样,虽然一直在红雨公主殿下的四周,却没有一个人还记得云儿的样子和声音,公主殿下她还是像以前一样。此番给兄长您写信一是向兄长您报声平安,好另兄长您不要担心;二是向您报喜,云儿找到一位和当年曾经是帮助过我们的芸香小姐很是相似的人,而且这个人也帮助过云儿是一位十分善良而且温和的人,那位贵人便是沙漠之国的左依公主殿下。云儿现在的身份便是左依公主殿下的妹妹,真是天意弄人呢。虽说按照红雨公主殿下之言行伤害过她,她却还是将我视为姐妹一般。 至此。 云儿 芸依举着手里的信仔细看着,“左依公主殿下”六个字被自己写的极为工整,哥哥他一定也会高兴的吧?芸依在心里想着,毕竟从十年前的那天晚上开始,哥哥他的心里除了自己也就只有那位恩人的位置了,除了那位恩人,哥哥他也就再也看不上别的女子了。 “左依公主殿下,”芸依轻声说着,“姐姐大人。” “出来吧,不用躲藏着了。”芸依推开门,站在门边呼唤着,“我知道的你在的啊,红雨公主殿下她一定会派人跟着我的,难道不对吗?” 玄月应声落地,看着这个女孩因为他的突然出现吃了一惊向后退着:“你有什么事情?” “帮我把这个送出去。”芸依把信递给玄月。 “这是加密的信件?”玄月看着信角上的那一枚方方正正的红印,一个“云”字赫然在目。 “当然,你只要把信送到就好了。”见玄月面露难色芸依说,“我们和公主殿下不是说好了的吗?是绝对不会妨碍我们兄妹之间的通信的。” “那是当然,虹之国人说到做到。”玄月皱了皱眉头,越墙而出。这封信不能拆开,所以一定不可以告诉红雨,要绝对地替云小姐保密。 房间里的东西全按他的原先居住时的模样,再一次移开书柜并在暗柜上加了一个琉璃色的精致小锁。罗裴把钥匙小心收好,起身,又转回了菊花盛开的园子里。 月光,好凉。 自己的感情自己都猜不透,为什么会讨厌左依?又为什么会喜欢左依? 看着玄月远去的身影,芸依望的出身,许久才发现有人在一直在注视着自己,向一边望去是一颗一人高的丁香树,虽然开花的季节早都过了,但叶子还是葱葱隆隆地,因为月关的关系丁香树的后面映出了一个人的影子:“谁?!”芸依问。 雪香应声从树后面走了出来,月光笼在她月牙白的长衫上面,盖住了上面几朵细碎的小花,只有那一朵繁复鲜艳的红色牡丹在裙角开着,却也是因为那月光那月光的缘故显得更加素雅,更加地好看了。芸依打量着面前这个美丽的年轻女子,这个和别人都可以随意谈笑地的人,这个原本应该是对她敬重有加的小侍女,却对她整日摆上了脸色。她讨厌她,甚至有些恨她,是因为自己伤害到了她看的很重要的左依公主吗? “有上面事情呢?雪香小姐。”芸依问着,显得明显是底气不足,她对雪香还是很害怕的,正如别人所说的,她是无用的胆小鬼,天生如此,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她总是会盼着哥哥来救她,哥哥也总是会第一个冲到她的危险和困难前面保护她,并和她说:“不用怕,芸依。” “您刚才在做什么呢?芸依公主殿下。”雪香问,刚才那个人她见过很多次,而且也很熟悉,每次自己欺负红雨的时候,他总会第一个冲上来,一副要跟她拼命的样子,而后慢慢地又会变得对她谦恭起来“芸香小姐”、“雪香小姐”地叫个不停。明明是一个身手很厉害的人,却总是要摆出一副书生般文文弱弱地样子出来给别人看,那个人,叫玄月。红雨公主殿下最忠实的侍卫。 “有劳雪香小姐您费心了。那么,已经是深夜了呢,雪香小姐。该是要去休息了,还是请您先回去吧。” “是啊,夜已经是很深了呢、芸依公主殿下。”雪香想芸依行了一个礼,做出要走的样子,却背对着想要关上门的芸依说:“左依姐姐是一个好人,处处保护这你,但我不会这样。您在做什么事情都与我不管,但要是您以后还和红雨公主殿下联合起来欺负左依姐姐的话,我雪香是绝对不会放过您的,您明白吗?芸依公主殿下。” 芸依愣了愣,摇了摇头把门关上了,什么都没有说。 月光,好净。 “梦溪,”红雨用手撑着下巴,望着窗外的一轮圆月说:“你也看看啊!今天晚上的月亮好漂亮呢!” “公主殿下,”梦溪笑着把调好的茶水递给红雨,“不要再看了,这茶水还是好喝一些,快些去休息比较好。文书也该已经送到了这边了,明天还要早些起来去找陛下他们商议您的婚事呢。” “是婚事啊,文书终于送到了呢。”红雨恋恋不舍地看了看天上的明月,这确实没有明天的婚事重要呢,“左依公主东西,我还是要赢了呢。”我不是说过的吗?作为虹之国的公主殿下,我是绝对不可能输给任何人的。 月光,好美。 “玄月大人。”把门的侍卫见到来人立刻跪了下来。 “起来。”玄月说话从怀里出去芸依交给他的信件,“把这个送进去。没有什么问题的。” 一个少年打开了房门,却是有名的云府的府主:“有什么事情?我不说不要来打扰我吗?”那个少年问着。 “回云大人,”玄月说,“这个云小姐给您的信件,还请您收好,如若有什么回信之类的东西,也请您与天明之前交予在下。天明之前,在下一定要回答王宫里去。” 少年从玄月手中接过云若的来信,起先面色十分地难看,不时地看上几眼玄月,可当他看到“恩人”两个字的时候又一下子颤抖了起来,“沙漠之国的左依公主殿下”十个字轻轻地敲在他欣赏“公主殿下”?一个“公主殿下”能和那位恩人有同样的感受吗?公主殿下啊?看来他们两兄妹不管到了那里也都会受人帮助呢。 “还没有什么要回复的东西吗?”见少年看完信件,玄月问道。 “不用了,”少年将信件收于怀中,“感谢您替若儿送这封信赖。月已经斜了,还是请您回去吧。” 玄月向少年告辞,又转身再一次跃进一片浓浓地月光之中。这下子,自己该如何回去面对自家的公主殿下呢?还是希望她不要发现有这样的一回事为好。 少年把信件收进自己怀中,他明明是说不可以在来往的信件里面提到任何与以前的那件事情有关的的任何的事情的,就算是红雨公主所许诺的加密信件之中也不可以,要不是这回送信过来的人是容不得半点污浊的玄月,红雨公主现在一定是饶不了若儿和他的。 是沙漠之国的公主殿下吗? 月光,好浓。 当罗裴从侧殿里走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开始发白了,但是月亮还挂在天上,大而圆只是没有晚上的光亮。看罗斐一直盯着天上的圆月,侍女微微一笑:“陛下,天已经亮了,若还是在晚上,这月亮才是好看呢!” 若是在晚上,看来,他好像是错过了沙漠很重要的东西呢。 正文 第二十一章 谁的王妃,红雨 www.sxcnw.org 更新时间:2010-4-13 11:29:16 本章字数:5428 “罗斐哥哥喜欢的人是左依姐姐,可是为什么一定要娶的人却不是左依姐姐,而是那个红雨公主呢?”雪香这样问过他。 “那么,为什么左依姐姐明明喜欢的人是罗斐哥哥,可是每次却都要刻意疏远他呢?”知道这一点的时候,他有几丝自私的喜悦,左依在刻意地疏远罗斐,她在疏远,那怕她只不过是可以的而已。 “那么,又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喜欢左依姐姐的罗裴哥哥你也越发地古怪起来了呢?原来的罗裴哥哥你可不是这样的呐!原来的罗裴哥哥你不是有话就说,有事就回去做的人的吗?虽然这样想也许不好呢,但是果然雪香还是喜欢以前的那个罗裴哥哥呐。”他也开始变得古怪起来了吗?“有话就说,有事就回去做”,她不是一向如此的吗?这样的他那里古怪了呢? 是罗斐,罗裴想着。那是他自己的哥哥,他还记得很清楚呢,罗斐曾经带着左依去过自己派人种植的那片桃树林;他还记得很清楚,左依在罗斐生日的时候的笑容;同时,他记得最清楚的是,那次生日会之后和左依争吵的自己。 “你的心是雪地里的岩石吗?你的血管里流的到底是冰水还是血水?!” 现在想一想,那还真的是伤人心的句子呢,难怪左依会一直记得这一句话呢。那天晚上,他疯了,绝对是疯了,为什么会那么讨厌左依呢?现在看来,那天生气的左依的可爱,正是那天的左依的愤怒,她为什么会那么的可爱?笑的时候,生气的是,迷惘的时候,都是那么可爱。不过他还是很讨厌左依没有表情的样子,没有表情,没有语言,就好像是她根本就没有心一样。 正殿: “陛下!”红雨在大殿中间向罗斐请安,她是硬闯进来的,她知道自己的行为真的很是无礼,但现在的她已经有了婚约,这样的她还怕什么呢?是她和梦溪让虹之国向这边发出的文书,这是逼婚,完全是逼婚。 “您今天也已经是那么的美丽动人呢,红雨公主殿下。”罗斐淡淡地说,红雨跑来找他的这件事情,一点也不会让他有一点点吃惊,唯一可能有的就是罗斐的思考:红雨她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厌倦这种无聊的游戏?事实上,红雨只要没有就会跑来这边找他。 “陛下,您收到了我虹之国的文书了吧?”红雨问,“上面有说什么吗?有没有提到红雨呢?您也是知道的吧,离开家久了的人,一旦收到了家里的消息就会很是兴奋呢!” 听到这些,罗斐批阅文件的手停了一下,一大早就撞见自己最不想撞见的事情。红雨和左依,自己明明喜欢的人是左依,却又不得不去娶红雨? “公主殿下,您这样子的话,陛下他可是会很为难的呢!”梦溪在一边细细地帮着红雨,声音显得亲切柔和,可偏偏每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如果此时玄月在的话,两个眉毛一定会挤在一起的吧?那个假惺惺地装清高的家伙。 “陛下您还是放不下那个沙漠之国的左依公主殿下的吧?”红雨问,因为罗斐一直低头看着桌面上的那些文件,为什么就不能看看她?她难道就没有他桌子上的那些个文件之类的东西好看吗?除了那个左依公主,他就什么都容不进眼睛里吗?那个该死的左依,明明只不过是北方沙漠里面一个小小地公主。在这世上,除了罗斐和罗裴两个,那个男子会不爱慕她?在这个世上,除了左依,那个女子又会让她如此地难受?要是那个叫左依的女子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会多好?如果那个叫做左依的女子从一开始就不曾存在的话该有多好?那么她就是理所当然的王妃。 “您这样真的是太失礼了呢,公主殿下!”梦溪说着,虽然之前她就曾今说过这样的句子,但是这一次,她是真的不想再让红雨说下去了。 “您,没有说话呢,陛下。”红雨更是难受起来了,眼睛盯着鞋尖,两只手渐渐地握紧。空荡荡地大殿上弥漫着的那一阵淡淡地雅香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难闻起来了。左依,要是这个人一开始就不存在的话该有多好?也许,就算是,现在。让她,消失,也不算是,太晚吧? 不想要的东西,不喜欢的动,还是让她消失掉好了。反正,她这只不过是她的国家那最后的一个人了,让她消失掉,不会太难的。毕竟她的身边有的也只不过是雪香,水白和芸依她们几个人而已,真的,不会,太难的!她是说过的,她是觉对绝对不可以输掉的。无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都是不可能输掉的。 “还是请您回去吧!公主殿下!回去吧!殿下请您回去吧。”此时的梦溪已经完全顾不得别人了,她知道红雨的单纯和任性,任性的单纯者,很容易做错什么事情,从来不会去想会有什么后果,完全顾不得别人,完全没有想到其实这从头到尾就是只有自己和红雨两个人上演的一处闹剧而已。 “来人!”罗斐揉着脑袋喊着,一直待在门外的玄月也应声混在别的卫兵中进来了,“送红雨公主殿下回去。” “不要!”红雨挣开那些拥到她身边的侍卫,因为她是公主,所以没有什么人敢用蛮力去拉她,只好任由她继续站在正殿正中,眼圈渐渐地开始发红,卷头也越蜷紧,当然,对左依的恨也越来越深。 “公主殿下,这次请您听梦溪小姐的话回去吧。”玄月在红雨身边柔声说着,并伸手就去扶她。渐渐地红雨就觉得拉着自己的手越来越紧,回过神的时候,人已经到了正殿的外面:“玄月!”红雨终于哭了起来,玄月微微吃了一惊,这是红雨第二次哭,同时,也是第二次抱着他哭。 “您想要的东西,果然不仅仅是一个王妃的位子而已呢,”玄月说,身上被红雨狠狠地拧了一把,明明是她自己的部队。玄月笑了果然这个人他最放心不下了。 晚上: 像以前一样的,罗裴转过花园向罗斐的住处走去。秋已经越来越深了,菊花也开的更加繁盛起来了,圆月夜渐渐变得缺了起来。当罗裴推开房门的时候却没有看到以前的那个批阅文件的罗斐,映在他眼中的是一个趴在桌子上无所事事的男子。虽然他也确定那个爬在桌子上玩着笔的人就是他的那个兄长大人,却还是关上了们。把门打开,再关上,再打开,知道那个男子主义到了自己的行为为止。 “进来,我房间的门就那么好玩吗?” “那么,你手里的那支笔就那么好玩吗?”罗裴反问着,“你的工作呢?也不管了吗?” “工作吗?”罗斐换了一个爬在桌子上的姿势,懒懒地干脆连手中的笔业放了下来,“那种东西昨天的时候就全部处理完了。真是的呢,白白地熬了一个通宵,把以前的东西都看完了,本想说是今天早早地去睡上一觉的,却发现自己根本是睡不着。要是早知道是这样子的话,昨天晚上就不那么拼命了,听说昨天晚上的时候还有很好看的月亮呢。大家一起赏赏月该有多好。” 罗裴笑了笑,把房间的窗户一并关上。丝毫不理会这个房间中另外一人的抗议,拉下脸来问着:“还有公主殿下她白天的时候来找你都说了一些什么?” “……” “喂喂,本少爷我可是在问你话呢!” “……” “你非要这个样子吗?我可没有什么闲心跟死人说话,活着的话就跟人‘吱’上一声,死了的话本少爷我可就走了。” “……罗裴你这个混蛋,你敢说我是死人?”被罗裴叫做是“死人”的家伙从桌子上爬起来指着罗裴问着,“我说你这‘本少爷’也改一改行不啊?以前知道你是老跑出去,现在你是王爷了好不好?而且,就冲着你刚才的‘死人’理论,你行不行我可以马上就拉你出去治罪?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哥,你别……这个,别太过分了。” “……” 刚刚“诈尸”的“死人”又再度“死”回了桌子上向罗裴抱怨着:“你就别再等我了好不好?我认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是你哥,是舍不得拉你出去治罪的好不好?白天的那场闹剧我从头到尾可只不过是说了两句话而已,一居室打招呼,一句就是让卫兵们把那个丫头给我送回到她住的地方去。你说我为什么就不能一次性地把她送回到虹之国去呢?为什么我现在都是王乐还要受这种乱罪?我现在头都大了,你说说那丫头要是一开始就不存在的话该有多好?那样的话,我就能跟左依好好待在一起了不是吗?你知不知道啊?雪香跟我说了一句让我心烦了一整天的话!她说‘喜欢就在一起不就好了?罗裴哥哥你说要不要我帮你和左依姐姐私奔啊?’喂喂!!你听听,那个丫头都说是‘私奔’了!你听说过有那个王跟公主玩‘私奔’的没?我看起来就那么惨烈吗?啊?” “有。”罗裴一针见血的说。 “哈?” “不过,左依公主殿下看起来可是要比你惨多了。其实那句话雪香应该去和左依公主说。” “左依是不可能听她的话的,雪香的提议怎么想都知道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左依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会按照雪香的话去做?” “哼,我反倒是觉得你的那位左依公主殿下对非正常的事件的接受能力比较强大,把她惹急了,说不定还会想出什么比雪香更离谱的事情呢。” “你要去哪里啊?”罗斐问着,“这就打算走了吗?” “我不走留在这里还能说什么?我说了‘我没有闲心听死人说话’的吧?”说完这些罗裴简单地甩上了房门。他没有那个闲心听罗斐接着抱怨,要抱怨的话他自己还想抱怨呢,可自己能找谁去抱怨呢? 第二日清晨: 雪香打开大门,就看见对面树上坐着的玄月,正要关门想了想又转身回房间拿了一个精致的陶瓷罐出来。站在门口用力向在树上浅眠的玄月扔了过去,看到玄月在睡梦中反手将陶罐抓住,雪香才负气似地狠狠关上房门。 玄月被雪香着一击立刻就清醒了过来,繁复地看着自己手里的陶罐。这个罐子很重,里面好像是有睡眠东西,打开看到的是堆满的都是左依爱吃的清淡点心,点心上海放着一张干净地纸条:“要是吃饱了就马上给本小姐回去!本小姐是不知道红雨罐子给你下了睡眠任务。但这里可不是虹之国由不得你们乱跑,如若再有下一次的话,本小姐一定不会这般客气的了。”玄月笑了笑,抱着陶罐吃了起来,雪香说她这一次还算是“客气”吗??要是普通人被她这么“客气”地陶罐一击还不是得晕死过去?红雨是还没有给他下达什么任务,她那些个报复人,算计人的石墙通常都会去找梦溪商量。因为她也是知道的,那些他觉得是不对的事情他都不会去做的,找他也是白找。而他现在只不过是向来保护她们几个人而已,也正是因为自己没有都会妨碍到红雨和梦溪的“好事”,自己才会和红雨的关系一天比一天疏远起来。 正吃着的时候,却看见又有人宠着这边跑来了。是自己公主殿下很欣赏的那位年轻王爷,雪香经常教训雪香的那个人。玄月一笑,这个左依公主殿下也还真的是一个大忙人呢,一个回身又向着一颗更高的树枝奔了过去。 树下,左依住处: 水白见了来人,亟亟地向着里屋走了过去。之前雪香就吩咐过,无论是谁要进这个宅子,要找左依公主殿下都要先和她通报才可以,当然这个条例芸依这个公主殿下也同样是适用的。课件上次的事情还是让雪香记忆犹新的。被允许进入左依的园子之后,罗裴原本是想单独地好好和左依说上些什么的,可是开口的时候却只精炼成了一句简短的:“我娶红雨。”而且因为是对左依说的话,就连语气也显得不情不愿起来,总之就是失败极了。 听了那样的语气吐出来的句子,只要那个听的人还是比较正常的就绝对不会笑若春风地回复他,哪怕是左依也是一样的:“您所想要的决定,其实完全不用特地跑到这边和我来说的。您不会不知道的吧?我与您那一只很是微妙的关系。” “我只不过是来和你说一下而已,想不想听由你好了。”该死的,明明可以不用来找她的,明明事先就知道事情不会有任何结果的,自己居然还会想着跑来找她!“走”,罗裴的脑海中就除下了这一个字而已。 “您又不喜欢红雨公主殿下,又是为什么还要娶她呢?”左依侧着脸,双目死死地盯着罗裴的侧脸,好像是想知道什么似地,嘴巴张了张,欲言又止。 看着左依的样子,罗裴讥笑着,又是对左依,又是对自己:“公主殿下您又是因为什么才得出的我不喜欢红雨公主殿下这一个结论的呢?红雨公主殿下的长相,就凭这一点左依公主殿下您便是比不上红雨公主殿下她的。” 眼看着两个人又要吵起来,熟知雪香脾气的水白立刻就死死地拉着雪香向后堂退了过去。别的侍女见状也亟亟地退了出去,不一会,整个房间房间也就剩下罗裴和左依两个人了,这正合罗裴当初想的一样。罗裴还没有说些什么酒听见了左依细细地声音,也就是这一句话让罗裴的心狠狠地颤了颤,左依说:“你这样的话我会不安的。” “你和我哥哥罗斐,”罗裴问,“你说我应该要去选哪一个?” “选……哪一个?在我和陛下两人之间的吗?” “我会去选罗斐,你明白吗?”罗裴说完便走了,就算是另外一个选项是左依,他的答案也还是罗斐不会改变。只可能是罗斐一个人,和左依这样子平和的说话,这还是第一次把? 正文 番外二 陈年旧事,玄月 www.sxcnw.org 更新时间:2010-4-13 11:29:17 本章字数:5119 “喂,哥!快些让我躲一下!你也不许和那些烦人的侍卫们说我在这里!”罗裴一下子闯进罗斐的房间里,不管不顾地久向着罗斐的床底下怕了过去,身上的鱼排和金饰品撞在地上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罗裴也根本不在乎。 罗斐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白纸,因为就刚才罗裴的突然闯入,正中间的部分染上了一大块的墨渍。这张作业是交不得的了,罗斐狠狠地冲着罗裴露在床外的脚踢了过去,立刻就听见从床底下传来的一声闷响。罗斐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刚坐回原位就听见了侍卫们的扣门声,不知道罗裴这一次又闯了什么祸出来:“进来吧。”罗斐冲着门外説着。 “殿下,”侍卫们赶忙进来,眼睛上上下下地扫视着罗裴的房间,“二殿下他在不在您的房间?王妃在找二殿下他。” “罗裴不该是在夫子那里上课的吗?”罗斐问着,“他怎么了?母妃为什么要找他?在虹之国还会这么急?” “没,没什么。”侍女赶忙说,“既然二殿下不在您这里,臣下就告退好了。” “出去的时候把门关好。”罗斐交代着。 “是,殿下。” 听见罗斐把追兵都打发走了。罗裴眼圈红红地捂着脑袋从床板下爬了出来、刚才罗斐踢得那一脚其实也并不算很重,可问题在于自己收回脚的时候撞上了床板的脑袋,他的眼泪也是那个时候撞出来的:“罗斐你这个乘人之危的混蛋!”当眼睛搜索到那个坐在桌边的罗斐时,罗裴就连“哥哥”也不叫上一声,直接大呼其名,大骂罗斐“混蛋”以报先前的那一“脚”之仇。看起来下一次再跑到虹之国来的时候不能像在自己家一样躲到床底下了呢,这里太小太窄了。 “你再说一遍试试看?!”罗斐晓得依恋幸灾乐祸地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弟弟,“你信不信我立刻他回来带左依去见母妃?” “那个你就是被逼小姐!本少爷以后再也不喊你‘哥哥’了!”罗裴一急大喊,不自禁地称自己是“本少爷”。 “‘本少爷’?”罗裴问脸上笑的更浓了,“你在王宫外面混的太久了吧?你自己跑就自己跑了,干吗成天拐带我的小雪香?今天你又犯了什么事情了?是把夫子打了,还是跑出去玩被人发现了?还是让背的文章的你妹背?”罗裴一条一条地列着罗裴最长干的坏事。 “我知道的哦!”雪香以后后堂抱着罗裴笑嘻嘻地说,“夫子让罗裴哥哥写文章,可是呢,罗裴哥哥他不想按夫子说的去写,就自己拟了一篇文把夫子暗地里大骂了一顿,被夫子一气之下给高到王妃那里去了呢。现在王妃她可是生气了,说是什么要‘好好地教训教训’罗裴哥哥他呢!对不对哈?罗裴哥哥?”说完还不忘冲着罗裴甜甜一笑。 “死雪香!你又是欠打了吗?”罗裴向雪香挥了挥自己的小拳头。 “罗斐哥哥!罗斐哥哥!你看他又要打我。”雪香转身向罗斐求救,脸上却看不出有什么恐惧,反而是笑的烂漫可人。 “罗裴,这是市虹之国,不是在我国国土上面,你做事情还是不要太过分比较好哦!不然母妃生起气来可是你自己受着,我和雪香都可不帮你求情了呢。”罗裴正色劝着自己的弟弟,而且是一个完全对“王子”这一身份没有任何概念的,闹得自己父王和母妃都心神不宁的弟弟。 罗裴正要责问罗斐这个让他极其不好过活的优质哥哥,却看见红雨也跑了进来,玄月跟在她身后关上门一声也不吭地靠了上去。一下子三个人变成了五个人,罗裴很像走掉,无奈门口又站着一个玄月。一时间,气氛凝重的奇怪,一直粘在罗斐身上的雪香也悄悄地落地了。只不过这样的气氛很快就被红雨娇滴滴地一声“罗斐殿下”和“罗裴殿下”给扰乱了,红雨说完顺势就像罗斐站的地方走了过去。雪香也立刻就反应了过来张开双手死死地护在罗斐前面,冲着红雨次着几颗白白地小牙示威着横挡在两人中间。看见雪香突然冒了出来,玄月也挡在了红雨的前面,四个人一个挡着一个,一个护着一个,马上就站在了一条可笑的支线上面,直线外的那个叫做罗裴的人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看了看这房间里的几个人。冷冷一笑推开房门长扬而去。 玄月篇: “玄月,”父亲用手扶着他的头,他是这个世家里面少有的神童。大家对他都十分的喜爱,他们这个家族世世代代都是在为王族而活,向来都是王族的心腹。武艺精湛和忠心耿耿是他们家族的特点,“你是知道的吧?那个叫做红雨的小公主殿下。” “恩,知道的。”玄月很乖地点了点头,“父亲带玄儿进宫的时候玄儿见过的。” “那么玄月你觉得那个公主殿下人怎么样呢?可爱吗?”父亲接着问,这个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已,所以并不用不去担心会被谁听到。 “很漂亮,母亲大人说公主殿下她以后长大了,就会变成我们虹之国最最漂亮,可爱的公主殿下呢。这个国家里的什么人都比不上她的万万分之一的。要是那一天那个王子或者是贵族可以得到她的话,就是那人几生几世的幸福事情了。” 玄月的父亲听了玄月的话之火,原本温和的表情立刻就跑了味道:“是吗?你母亲大人就是这样说的啊。玄月,如果我让你以后就陪伴在那位红雨公主殿下的身边去。她有危险的时候,就算是放弃了自己的性命也要去救她;她做错事情的时候,就算是拼上了自己的性命,也要帮助她改邪归正。这你明白吗?玄月,这样的话,你愿意到红雨公主殿下她的身边去陪着她,保护着她吗?” “玄儿明白,玄儿愿意去保护红雨公主殿下,就按照父亲大人所说的那样:红雨公主殿下她有难的时候,红雨公主殿下她做错了事情的时候,玄儿都会评上性命去好好地保护红雨公主殿下她的。玄儿绝对不会让红雨公主殿下她受到任何人的任何伤害的!”见玄月说的诚恳,父亲的脸才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玄月,你听父亲说,”父亲蹲下身来,好让自己的脸与玄月的脸相齐平,“一个长的是否‘漂亮’,你可以取决于他的长相,但是一个人是否是‘可爱’,这就要你去仔细地了解,去通过他的内心来认知,你明白吗?” “玄儿明白。”玄月说着。第二天,玄月就被父亲送进了王宫里面。虽然之前就曾经远远地看过红雨的样子,但是,当玄月真真正正地凑到红雨身边的时候,还是大吃了已经。变得开始很理解自己母亲所说的“几生几世”的幸福的含义了,在玄月看来,就算是天上的神仙也不见得能比红雨没上几分了。 “唔,玄月。”红雨踢着自己的绣花小鞋,坐在小花园里面,“我饿了呢,玄月你会武功跑的快,帮我去拿点心好不好啊?唔,我还要和合甜果茶!”红雨举着两只藏着手的袖管,不住地在他面前晃着,要他去做一些跑腿的事情。在红雨眼中,玄月最大的功能不是保护她的安危而是他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拿到红雨想要的东西,虽然他的这个功能已经完全不属于玄月的真正职务之内了。 当玄月拿回点心的时候,红雨不知为什么地不见了。他找了很久,才在假山的一面看见红雨的背影。背影后面对着他的是一个白衣女鬼,白天的鬼,而且是一个扮相烂到可笑的,一点都不可怕的,雪香的鬼。 “雪香小姐,还请您自重一些。”他闪道两个人中间,用自己的后背护住红雨,白衣鬼藏在麻布下面的两只大眼睛冲着他扑扇了记下,不满地“哼”了一声,掀开照在自己身上的白布露出下面的一身葱绿长衫来。雪香的五官挤在了一起,冲着玄月做了一个很是古怪却并不难看的鬼脸。 “雪香!怎么又是你?”红雨拉着玄月的衣服站了起来,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雪香,脸上的泪珠滚了几下,低到了玄月夏天白白的衣服上。好凉,玄月微微地抖了一下。 “红雨公主殿下!”雪香说着,语气里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你怎么不想一想啊?这大白天的那里来的鬼啊?而且你的小侍卫才一眼就能认出我来,你居然只知道抱着头痛哭!真实无聊死了!”说完愤愤地又瞪了瞪玄月,把麻布重新披在身上,一飘一飘地跑远,把红雨和郁闷中的玄月留在了原地:“您别哭了,公主殿下。那只不过雪香小姐和您开的一个小小地玩笑而已。想学习就她也是因为自己一个人太无聊才会跑来找您玩的,公主殿……”玄月说不下去了,因为红雨反而是哭了更厉害了。 “母妃说过的‘公主殿下遇见什么事情都不可以哭’的说!玄月,现在我哭了呢,你说母妃她会不会责备我呢?”红雨一边哭一边问着,“可是雪香动不动就会跑过来欺负我,她说一天没有一个公主的样子她就会欺负我一天。”什么叫找我来玩?明明是一点也不好玩的事情好不好? “……” “唔,玄月你好坏!你都不安慰我呢!”红雨看着玄月说,显得有些撒娇的味道。红雨只好把点心硬塞进红雨的嘴巴里面,脱身离去。 …… “玄月,你回来了吗?”红雨站在镜子前面繁复看着镜子里面那一身新衣的自己。转身来看他的时候,表情却显得很是生疏了。 这种生疏,很早以前不知不觉中就渐渐加深了。 “是,公主殿下。”玄月应着,他并不喜欢这样笑着的红雨,这样的红雨,一点也不可爱。 “唉?这样子不好看吗?”红雨问着,玄月的表情也一点都没有往日的温度,这让她有一些不安。玄月是她一直的依赖:“可是母妃说这才是公主的正装,穿着一身衣服的时候,我也必须是这样子笑才可以。母妃还要我学很多很多的东西呢,以后都不可以和玄月随便到院子里面去玩了呐?” “您不管穿什么衣服都很好看的。”玄月如实回答着红雨的问话,“只不过现在的殿下没有以前的殿下您笑得可爱而已。” “啊?是吗?”红雨问,“可是梦溪说这样子笑起来要比以前可爱上许多呢。对了对,玄月你妹没有见过梦溪吧?母妃说梦溪她依旧就会一直跟着我了呢,而且梦溪她也很会冲甜果茶呢!梦溪做的点心也很好吃,比四姐姐那里的点心还要好吃。有梦溪在这里以后就不用跑到别的姐姐们那里去要点心吃了。”说完,红雨跳到了一个新来的侍女身边,似乎那个侍女浑身上下都有着她最喜欢的点心和果茶的味道。 侍女向玄月行了一个礼便退了下去,从那之后就一直没有离开过红雨身边。 …… “真的可以这样吗?这样子的话母妃她不会生气的吗?”红雨激动的问着,语速极快。红雨的声音从窗内飘到的窗外,扰了玄月的浅眠。 “这是真的可以的,殿下。”梦溪说,“王妃她也一定不会高兴殿下您当当一位公主总是被一个外国的小侍女欺负的。您可是我们虹之国最可爱的公主殿下呢,王妃她一定不会生气的,您放心就好了呢。” “唔,总是被外国的小侍女欺负啊?那么,这样子的话雪香她以后还会欺负我吗?”“雪香”?玄月楞了一下,红雨是要去找雪香的吗?要报复雪香吗? “就算以雪香小姐以后还会再来找您的麻烦,我们这边不是也有应对的方法吗?公主殿下您又何必去怕她呢?”梦溪的话音刚落,玄月就稳稳地从高高地树枝上面落到了红雨的门前,清清楚楚地听见了红雨的那一串笑声。 梦溪打开门的时候,看到的是倚着门站着的玄月:“我不允许你们去找雪香小姐做任何的事情。”玄月用威胁的语气低声说着。 “玄月少爷,”梦溪说着,可不就身后就传来了红雨的声音:“为什么?玄月,难道在雪香欺负我的时候就那么开心吗?她欺负我了那么多次,可我就连小小地报复都不被允许吗?” “公主殿下,”玄月向红雨单膝跪下了,“请您不要去找雪香小姐做任何的事情,拜托您了。” “玄月,你起来。”红雨说,可是玄月没有动,“我说你给我起来!” “请不要去找雪……”玄月依旧话还没有说完,红雨就摔门离开了。 “要跪,你就不要再起来了!”红雨说。 晚上,月光拂过玄月的身体,很轻很凉。红雨一直没有回来,玄月还是跪在那里,一动不动。最开始的时候还有一些不知事情的侍女跑过来打扫,渐渐地也都因为他跪在这里的原因都不再跑过来做任何的事情了。 …… “你不要这样子好不好?” “不可以,公主殿下。” “玄月……” 正文 第二十二章 深秋荷塘,刺客 www.sxcnw.org 更新时间:2010-4-13 11:29:17 本章字数:4493 “您是真的不打算按我们说的去做吗?云小姐。”梦溪看着蜷缩在角落里的芸依说,“您怎么了?为什么不想一想是谁让您进着王宫里面的?为什么就不好好地想一想您真正应该去做的事情呢?这才几天的时间,您就也被那位左依公主殿下给收买了吗?” “不是收买,左依公主殿下真的是一个好人,我想也不愿意再去做什么会伤害到她的事情了!请,请您放我回去吧。” “云小姐,您还记得吗?您来这里就不害怕我们说出您的身份吗?祖辈是沙漠之国王族的一个私子,流落到了虹之国。如今却因为某种原因,跑进了沙漠之国最后一位公主所住的王宫里面。”某种原因吗?梦溪笑了:“比如说,想抹去沙漠之国最后一位有着正统血脉的公主殿下?想在乱世之中以你们家族的方式重建沙漠之国?” “不是这个样子的!”芸依抗议着,她家祖辈确实是沙漠之国王族的一个私子。但是梦溪所说的事情她和哥哥却从来没有想过,她只不过是因为梦溪和红雨的威胁才来到这里的。 “可是又有谁会相信您呢?云小姐?陛下和王爷都知道左依公主殿下她上一次是为您定罪的了,那么他们还会相信您吗?看来左依公主殿下收买人心的能力还真是不烂的呢,在她的房间里面找出真真实实的赃物都沾染不了她那了不起的清白。您为什么不想想您云家大小姐的身份要是败露了的话,您哥哥云放大人会怎么样呢?”梦溪不停的说:“在您心里到底是辛辛苦苦拉扯您长大的兄长大人更加重要,还是才跟您仅仅是相处了几天无亲无故的左依公主殿下重要呢?” “哥哥他······”芸依抬起头来,看着一旁冲着她微笑着的梦溪,“你们,又想要我去做些什么?” “把左依公主殿下在明天傍晚的时候带到园子里面散步就好了,怎么样?云小姐,这件事情一点都不难的吧?” “可不可以不要去伤害左依公主殿下她?拜托您了。” “您放心,以后再也不会让云小姐您做什么事情了,也再也不会去伤害左依公主殿下她了。您就放心地先回去吧。” “梦溪小姐,”芸依突然献出了一幅大家小姐的风范来,“您是虹之国的人,这话我也不用多说了。请您遵守您亲自立下的誓言,映照虹之国的国风,不履行誓言者,无论誓言是大是小,都必须要去履行。无法履行者,必定会以鲜血骨肉之印将生命印刻与岩石之上,意为‘不在食言’。” “哎呀呀,真不愧是云家的大小姐。这种古老的东西居然都能晓得,不是都说了请您放心的吗?” ······ “姐姐,芸依公主殿她来找你呢,你”是见她还是不见她?雪香从水白一边倒了左依的身边,她还是很讨厌芸依,可是偏偏她的这个左依姐姐就是喜欢处处依着她,护着她。 “为什么不让芸依她进来呢?”左依问着,“难道雪香你还在讨厌芸依吗?芸依不会是坏人的,相信我吧,好吗?” “姐姐你为什么要相信她啊!啊!?姐姐你明明是知道的啊!她肯定是和红雨公主有生命关系的好不好?!她和红雨公主要是联合起来陷害左依姐姐怎么办啊?!啊?她都这个样子了,居然哈好意思跑过来要左依姐姐你去陪她到院子俩面散步?!她怎么可以这样啊?要是我是她的话,我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绝对是死也不会跑出来的了!” “刚才的那些话雪香你只能和我说,不可以告诉别人啊!是芸依说要我陪她出去的吗?”说罢,左依已经站了起来:“雪香,把我的外衣拿给我,最近天有一些凉了呢。” “生命啊!原来我刚才说的那么多话,左依姐姐你就只是听到了那关于‘散步’的部分吗?” “雪香你和芸依是不一样的啊,我可是从来都没有信任过芸依的。没有信任过芸依,就当然也论不上能有生命‘怀疑’的地方,这你明白吗?”看雪香一脸的惊愕,左依又接着说道,“我收留她,并且一直保护她的原因,雪香你不明白吗?” “姐姐你······”雪香愣住了,“着怎么可能理解的了嘛?!明明姐姐你对她好的要死,可是一下子却又说的像自己和她非亲非故一样似地。你说这叫人怎么才能理解的了嘛?保护一个人的话,不就是应该是很信任她,很喜欢她的吗?到底是哪里才有左依姐姐你所说的这样子复杂的啊?” “是吗?我说的很复杂的吗?芸依的眼睛真的和我很相似,她是最接近与诺儿的存在啊。我的弟弟诺儿,雪香你也应该是知道的吧?‘亲人’这种东西,‘亲情’这种感情,在诺儿去世的时候也曾经一度想过‘不再需要了’之类的事情。但是现在既然芸依跑来找我了,我就不想再失去一次了。就算芸依和红雨公主之间有什么关系,那有能怎么样呢?我所给予芸依的是我所能给予任何人的保护,而且,正式因为诺儿的死。对亲人,就算是她会如何的伤害到我,我也要和她在一起的。”左依结果雪香踢过来的外衣,“好了,不要再让芸依在外面等着我们了,雪香。我们还是快些走吧。” “哦?恩!” ······ 虽然左依经常是走这一带路到湖边的亭子里面,但是这一次的散步。依旧还是让左依发现了许多的景色的变化。黄昏的阳光打在秋季盛开的菊花上面,叶子飘飘摇摇地。上一次好好地看着这里的一池荷花是在初夏的时候,那时,只有一池婷婷的荷花和荷叶,现在却连那一池的荷叶也都没有了。浅褐色的枝干胡乱地插在池子里,池塘的水位比起夏天的时候也降低了许多。从夏天的时候再往前推的话,就是春天。从那一阵飞飞扬扬地樱桃花雨开始的春天,她认识了雪香,那个穿着绣着金丝菊花白衫的女孩,会一口一口地叫她‘左依姐姐’的女孩。偶尔也会胡闹一翻而且盛气凌人地家伙。再往前的冬天,诺儿的葬礼上面,在那之前和罗斐,罗裴两人的相遇。左依皱着眉头看着自己被芸依紧紧攥在手里的手,芸依攥的太紧了,攥的她的手生疼。隐隐地,左依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却又把好不容易从芸依手里挣脱出来的手递给芸依。这一次,不要她攥在自己,而是要自己拉着她了:“你在害怕什么呢?芸依。”左依说,“不要害怕,不会有事的。” 芸依由左依拉着向前走着,相比于刚才。左依的步伐一下子变得大了起来,没有给芸依分出去思考的余地,现在芸依必须要努力才能追赶上左依越开越快的步伐。那只攥着自己的手,也从最开始凉冰冰的感觉变得渐渐微热起来了。芸依抬头看着前面整理的很是精致的头发,上面简单却不失美感的发簪微微地摇晃着,在她眼前晃过几缕金色的光。 玄月远远地跟在几个人后面,雪香说的是不错。前面的那位左依公主殿下确实是比自己服侍着的红雨公主殿下是完全两种不同的感觉。或者说她有着红雨所没有的那种“可爱”,那种让人所不得不佩服的“可爱”。 雪香亟亟地跟在几人后面,显得有一些慌乱,左依前进的速度太快了,和之前的左依完全不同。这样的速度,根本就不是上面“散步”时候应该有的速度了。 左依也不清楚自己的想法,她想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去。可是却越走越远,她很害怕,但是低着头,没有人能看的到她的样子。 左依的感觉每一次都精准地让她自己都觉得害怕。湖边的亭子是这一次散步的终点,到了那里就可以折返回去。可是就在几个人刚刚到达那里的时候,连玄月都来不及反应,左依的一只衣袖就已经浸满了鲜血,在侍女们的尖叫声中,左依慢慢提起了受伤的左手。 唔,流了好多的血呢,可是为什么却一点也不觉得痛呢?那些血好红啊,跟红雨身上的绸缎一样红,好热的血液呢,是不是应该让罗裴过来看看呢?他所说的冷冰冰地血液,其实,也是很温暖的呢。刚才去追刺伤自己那人的人好像是叫玄月的吧?如果是红雨公主身边的侍卫,那么为什么又要帮自己呢? 左依用没有沾血的手拂过芸依惊恐的脸庞,将手指定在芸依的眉心:“别害怕,我没有事情的。只是有一点点地头晕而已,只是这样而已。” ······ 玄月身上的短剑架在了行刺者的脖子上边,这个人身上的武艺是他亲自教授的,所以他完全可以猜出他下面的行动。也许是因为有自知之明,行刺者见了玄月的短剑便再也不见得做什么动作了。 玄月撇下行刺者脸上的面罩,这也正印证了他最不想承认的一件事情。 四下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想了起来。玄月把手里的短剑从那人的项上撤了下来,微笑着看着将自己包围住的一群人,就算是自己的功夫再厉害,也只能算得上是‘猛虎难敌群猴’而已。 “玄月大人!”行刺左依的那人想玄月跪了下来,四周的人也相继向玄月跪了下来:“玄月大人,臣下等人自有自知之明,依臣下等人的身手是万万不敢与玄月大人您刀剑相向的。大人您在公主殿下心目中也是十分重要的,与那一面,臣下也不敢随意地伤玄月大人您一分一毫,还请玄月大人您不要去责问公主殿下她······” 玄月一把抓住那人的衣襟,却不知道该要说些什么了。见玄月动手,四周人一边大呼“玄月大人”一边一起拔出了手中的刀剑。 玄月很是不屑地“哼”了一声,转身离去。红雨这一次做的太过分了。 刚才向玄月拔出刀剑的人,手中的武器乒乒乓乓地掉落一地。尚若刚才玄月没有转身离开,而是要和他们大干一场的话,他们有几条命也抵不过玄月一人。 “梦溪!”见梦溪推门进来,红雨亟亟地站了起来,手里的杯子被打翻也全然不顾了,“怎么样了?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陛下她会不会知道是我呢?玄······他会不会说我呢?” “请您不要担心,梦溪做事情难到您还不放心吗?以后左依公主殿下她就再也不会,也不能再跑来妨碍公主殿下您做任何事情了。”梦溪扶起红雨打翻的茶杯,这一次茶水里面的人苦涩味应该被她除去掉了吧:“而且,就算陛下他怀疑到您了,他们也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这件事情的证据。是不会说您的。” “这就好了。”红雨坐了下来,觉得身体好累,好软。红雨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那套红衣,突然觉得莫名其妙地涌出了一阵恶心的感觉:“梦溪,我要去洗澡,我推下去吧。” “是,公主殿下。”梦溪告退了,可是刚刚关上门就遇见了一个她最不想遇见的人。 “啪!”梦溪捂着左脸,简单地擦掉嘴角上面的血迹,养着脸瞪视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这也算是君子的所作所为吗?玄月大人?” “不算是,但是对梦溪小姐您这样的女子,也不需要用什么‘君子’的方式来对待的吧?”玄月低声吼着,一改往日温和的样子,“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我不管你是谁派到红雨公主身边的人。离红雨公主殿下远一点!” 梦溪冲着玄月一笑,不再说话了。这个秋天,就快要结束了呢。 正文 第二十三章 昏迷之中,毒药 www.sxcnw.org 更新时间:2010-4-13 11:29:17 本章字数:4476 罗裴急忙赶来的时候,正好赶上医生诊断的结束:“左依公主殿下她到底是怎么了?” “伤口很深,离心脏也很近。而且,”医生迟疑着,只知道该怎么说,“而且,那把短剑上面喂着剧毒。现在还知不道解毒的方法。现在看来的话,左依公主殿下她到底能不能,熬过去都是问题了。要看左依公主殿下她本身的造化了。” “已经到了是必须要‘看造化’的地步了吗?你这家伙怎么可以说出这样不负责任的话出来?”罗斐念着,一把推开站在门前的医生进到左依的房间里面,罗裴坐在一边,死死地盯着在房间里面不住踱步的,好像是在默默地祈祷着什么的芸依,雪香拉着左依的手,身体一下一下地颤动着,出了太伤心,或多或少地还有一点点生气的成分包含在里面。见到罗斐进来了,雪香就向着罗斐这边跑了过来,芸依看见左依身边一下子没有人了,正要上去陪着左依,谁知芸依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冲着芸依大喝着:“你走开啊!不许你碰她!”罗裴偏了偏头饶有兴趣地看着芸依又回到原地踱起步来。向芸依喊完,雪香趴在罗斐身上大声地哭了起来。 “陛下,王爷。”水白在门外小声说着,谁都知道左依公主殿下遇害了最得利的人就是红雨公主殿下。而且跟左依公主有仇,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出了红雨公主也就再没有别人了。所以一切关于虹之国,不,一切只要跟虹之国沾上一点关系的人和事件,大家都不敢随意地区说些什么。更何况现在水白是要对这件屋子里面和左依公主关系最为密切的人说。 “有什么事情?” “虹之国的红雨公主殿下她,派人送了一些营养品和罕见的药品过来。说‘那些都是虹之国的特产,然后······’” “都给我送回去!”雪香冲着水白喊着,“这样假惺惺地做什么?为什么要刺杀左依姐姐?为什么不连我一起给刺死?!为什······”一直没说什么的罗裴听了雪香的话也生气起来了:“你刚才说什么?你还觉得现在的情况不够乱吗?没事情的话就不要随便去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出来!你这个样子,就算是为了左依公主,那你就得她现在要是醒着的会说些什么啊?你觉得她会为你这完全是该打的话高兴吗?” “你!罗裴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雪香正要反驳,为了可以终止这场毫无意义的谈话,罗斐只好转回身去问被雪香突如其来的脾气吓到了的水白:“你刚才是说了‘然后’的吧?还有什么要报告的吗?” “是!回陛下,红雨公主殿下身边的侍卫,恩,一位叫玄月的大人,亲自带了一些药品过来,说他自己其实也略微通晓一些医术,也许对左依公主殿下的伤情况,能有些帮助也说不定。” “玄月?是玄月吗?”雪香一下子就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回过神来,“就是他了!让他进来!快些去!” “雪香?!”“雪香小姐?”罗斐和水白问着,对于雪香的决定很是不解。 “你这丫头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请玄月进来?”雪香想水白说罢,又转向了罗斐:“罗斐哥哥,罗裴哥哥,如果是玄月的话,他一定不会做出什么对左依姐姐不利的事情来的!这一点雪香可以保证,对于玄月的人品,其实不用我说你们也是可以理解的对不对?对于那把刀子上面喂的毒药,也许玄月可以解开也说不定啊!就让他进来好不好?拜托了!”雪香恳求着,显得很是心急。罗斐看了看罗裴,向水白点了点头,示意水白让玄月进来。 玄月坐在左依的床边,仔细地看检查者左依的样子。医术什么的他其实也并不是明白恩多,但对于毒药和解毒药剂的话,那些医生们却懂得不如他了。而且既然已经知道行刺左依的人是自己的部下,也许用来行刺的毒药正式他所熟悉的那些也说不定。左依的伤口散发出一阵难闻的药味:“把我带来的药箱子递给我,这些药品是不起什么作用的。” “是!玄月大人!”听玄月这样说,水白很是高兴,正要去拿药箱过来,却看见药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雪香手里:“喂!拿着,这是你要的药箱。把她治好!你明白面前?这是你应该做的!” 玄月结果雪香递过来的药箱配药,如果左依公主死了的话,着将会是红雨一生的一桩大罪过。依红雨的性子,日后红雨也一定会后悔的,他不能让红雨做什么会让她后悔的事情。当年,他获得保护她的资格的时候就立下过誓言的,他必须要保护她,无论自己会怎么样:“这些药粉敷在伤口上面,一日一换。这个是药粉的方子。这一张是口服的药剂,我这里也一时配不齐全,而且其中的这几味药材是只有在虹之国才能找到的东西。”玄月把说的药材都一一给雪香指出来:“这些事一日三服的,虽然这毒药是改良过的,但是还好大体上面没有什么改变。只要按照这个方法慢慢地调理,左依公主殿下她应该不久就能清醒过来了。等左依公主殿下她醒过来之火,我再过来帮忙看一看,那样再交给医生们也就差不多可以了。” “谢,谢谢你了,玄月。”雪香说。 “可以让雪香小姐您说‘谢谢’两个字,可见的这位左依公主殿下在您心里地位很高呢。别再说什么别的东西了。因为,确实,就像是您说的那样,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不是吗?告辞了!” “芸依公主。”罗裴起身拉住了芸依,“可以请您过来一下吗?” “不要啊!王爷,王爷请您放手!我不要去什么地方!左依姐姐她还没有醒过来啊!我不要出去!不要!我什么都没有做!真的,真的什么都没有做!我,我真的也不想伤害左依姐姐的!真的!我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做!真的!拜托您了!王爷!”说罢,芸依直接蹲下,开始呜呜地哭了起来。芸依的这一哭,罗斐自是不用说的,就连打算找芸依兴师问罪的罗裴也心软下来了。他其实也并没有怎么对她的啊,芸依这一哭,弄得罗裴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了。 “罗裴你就放了她吧,一切的事情还是等到左依醒过来之后再说比较好。再说了,她只是这样子一直哭闹你也问不出什么来。”罗斐替芸依说情,也正好给了罗裴一个台阶,好让罗裴赶快从芸依身边离开。 日子就这样过了三天,左依由雪香和水白轮番照顾看着,芸依完全插不上手,只好整日都眼巴巴地看着。雪香既然打定主意不让芸依碰左依一下,芸依就是想帮忙端端药,换换水,做些杂事也是不可能的。罗斐每天都很是忙,但还是坚持每天都过来看看左依的情况,罗裴这边也一直都没有回王府去,谈刚亮的时候就会赶过来,知道深夜才回到处所去。 第三天的时候,左依虽然还是没有清醒过来,但是口中却已经有了微微呼喊的声音,听清楚之后,雪香发现,左依一直念的是是一个人的名字“芸依”,要表达的意思是“不要害怕”,听了这话的人,出了罗裴以外都哭了,当时罗斐并不在场。 罗裴交叠着两只手,看着面前熟睡中的左依。就连睡着的时候,她都会去想芸依的感受,然后跟自己梦中的芸依去说“不要害怕”,难道说她自己就不害怕吗?她的这一点他最不能接受了:“左依公主。”他小声说着,并没有期待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芸依公主殿下。” “在!”芸依亟亟地回应着。 “您是公主殿下,不必用哪种仆人的方式回答。”罗裴看着左依问着,“左依公主殿下她倒下去的时候,离她最近的那个人就是您吧?” “是的,可是不是我干的!虽然······”芸依正想说些什么,却又一次被罗裴给打断了,他只想听他想听的部分而已,别的觉得并一样,不重要:“那么,她有说一些什么吗?什么都好,我想听听。因为如果是她的话,不可能不说一些安慰您的话的。”哪怕她自己也在害怕,哪怕真的最害怕的人是她自己,她也都会这样子的。 “左依姐姐,不,左依公主殿下她说,她没有事情明知是有一点点的头晕而已。之后就昏迷过去了,当时我吓坏了,公主殿下她的半个身子都是血红血红的,又粘又热。我,我······”芸依说不下去了,那日的影像一只在她的脑海中回放着,她忘不掉,左依打下去的那一瞬间实在是太恐怖了。刺客的短剑平白地在她眼前划过一道白光,随后,血液便从左依的身体里面喷溅了出来,并且迅速地染红了左依的一只衣袖。但是之后,左依却用另外的一只没有染血的手拂过她的脸,把手指定代惊恐万分的她的眉心,就像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那血,染红亭角上的垂下的枝蔓和地上的石板。 “刚才,你想暗示我你不是左依公主的妹妹吧?你刚才叫她‘公主’,左依公主她之大这件事情吗?”罗裴问。 “知道,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知道了。我拿的是祖上的凭信,和左依姐姐的纹章不同。”芸依低下头慢慢地说。 “是吗?所以她才这么的护着你啊。”罗裴看了看左依,“这件事情我知道就好了,我也不问你是到底是谁,从哪里来,和红雨公主到底有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你也不可以再在其他人面前说自己并不是‘芸依公主’好吗?这样子你你会受到严重的惩罚,你的家人也脱不了干系。而且,左依公主她也绝对不是希望这样子的,不是吗?” “恩。”芸依答应了。 一地此见面的时候,她留给他的只是一个简单的背影。罗斐晓得依恋满足,说他看见了一个极其脱凡可爱的女孩子,可是等他看过去的时候就只有一个简单的背景了,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也许是那个王府里的小姐,他是这样觉得的,就没有再往深了去想,倒是罗斐一直高兴着。 晚上的宴会上,她给他的感觉除了古怪还是古怪,眼神中一片空白,似乎是吧所有人都装进眼中了,但是又似乎是一个盲人一样,什么都看不到。也只是她在给罗斐倒酒的时候,他才能在她的眼睛里面但到什么一闪而过的东西,这个时候他才知道她的身份。原来她是公主,来自沙漠之国,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公主殿下。实际上也就是一个人质。 她从来没有效果,自始至终都没有笑过一下。宴会将要结束的时候,他和罗斐都看见她悄悄地溜了出去。不过,看见她许久没有回来,罗斐是着急了,让他陪着他一起去找她。那个时候他其实真的不想过去,他懒得去管,那个公主怎么也少不了,不会出什么事情的。虽然这么说,这样想,但是他还是陪着去找了。见她心情不好,罗斐说自己不会安慰别人,把他推到了她的面前。而后,她哭了,那个样子好熟悉,那之后,他们两个人就开始了他们两个人之间各式各样的矛盾与争吵。她固执而且倔强,喜恶极其分明,看他的时候就连眼神里都看的出想要反抗的感觉。 而现在她却静静地睡着,也许什么都没有想,表情是真正的安稳。 也许是想要说“不对”,左依的手指微微地动了一下,一下子又归于平静了。罗裴先是大惊,随后又笑了,就连睡着的时候也想要反对他说的话嘛?那么,她醒过来看到的第一个人不会是他呢?看到是他的话,她又会作何感想呢? 看来,值得期待。 正文 第二十四章 梦与回忆,诺儿 www.sxcnw.org 更新时间:2010-4-13 11:29:17 本章字数:5776 这一次,左依是在一片黑暗与虚无之中清醒过来的的,她只能看见自己,她就像是光源一样在发着光,黑暗在面对她的时候后退了几步,却依旧向她叫嚣着。虽然不知道前面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会有什么东西在等待着她。蛋左依还是站了起来,小心地向前迈了几步,发现自己并没有撞到任何人和东西之后,左依越走越快,虽然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不知道但是左依却很意外地安心。她想哟奔跑,很像很想,似乎奔跑才是她想要做的事情。 跑着跑着,左依发觉自己撞到了什么人,顺着那一团黑影看下去的时候,左依看到的是芸依,在不住地哭泣的芸依。左依蹲了下来,使自己和坐在地上的芸依的脸平齐:“芸依吗?你哭什么?”可是芸依却只是在哭而已,并不理睬她…… 左依帮芸依擦着眼泪,擦着擦着,远远地就传来了一阵好听的女孩子的笑声,好熟悉的声音。 “呐呐,我说叫做是‘玉哥哥’好不好听?依儿以后就叫你是‘玉哥哥’好不好哈?”玉哥哥?左依在芸依眼角上的手垂了下来,柯瑞说过的,她以前的时候会叫他是“玉”,是玉石的意思。左依转身盯着虚空中出现的两个人影。 “为什么要叫我是‘玉哥哥’呢?叫‘瑞儿哥哥’不好吗?”一个看起来比较年长的男孩子,笑着问刚才说话的小女孩,“为什么呢?左依公主殿下。”左依公主殿下?!左依愣住了,他说是左依,那么那个女孩子是自己吗?那么,哪个是,柯瑞,吗? “不是说过的吗?不要叫‘公主’,要叫是‘依儿’才对!依儿最喜欢玉石做的东西,也最喜欢瑞儿哥哥,”女孩把指尖伸到嘴边,“唔,不对不对!依儿最喜欢瑞儿哥哥和小诺了,不过呢,小诺是混蛋哦!小诺他不喜欢玉石做的东西呐!” “那么依儿你把瑞儿哥哥,叫‘玉哥哥’是因为喜欢吗?”柯瑞笑着问着,笑得很是满足。 “恩,因为最喜欢了!”小左依认真地点了点头,“那么,恩,依儿可以喊吗?”小左依问着,像是一个期待糖果的孩子。 “可以啊,当然可以了。因为依儿你是公主殿下嘛。而且,依儿的玉哥哥也很是喜欢依儿呢。”柯瑞笑着说,左依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喜欢自己。左依这样想着,看见那个小小地自己也红着脸笑了。 “依儿就知道玉哥哥最好了!”小左依甜甜地叫着。 “恩。”柯瑞也很是满足地回应着。 “少王爷,”有人在喊着,蛋左依却看不到那人,那个人不在光圈里而在黑暗之中,“王爷他请您回去。” 少王爷,这个称呼,她其实不应该忘记的。其实她应该一开始就知道救了自己的人是谁了,不是吗?可为什么还会这样呢? 柯瑞走掉了,发光的小左依也闪了两下不见了。 “芸······”左依转过身来,却发现芸依已经不再了,“芸依?芸依!”左依大声呼唤着,她并不知道这里到底有多大。他只知道这里有一大片的黑暗,她只知道在这无边的黑暗之中芸依会很害怕。 “喂!玉哥哥!小诺!你们两个就不可以快一点吗?我要到最上面的地方去看桃花!”小左依冲着左依所站的方向喊道,左依看见诺儿和柯瑞从她的身边穿了过去,这些都是过去已经发生过的记忆。看着自己身后的那大片大片的桃花林,左依心里一震。是桃花谷彩霞之谷的桃花谷:“不要!”左依伸手想要按住诺儿,却抓了一手的空虚。前面是她所不能去干涉的,存在于过去的事情,就算什么都忘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她还是很害怕,本能地害怕,这里似乎有一段很重要的记忆。她很害怕,不知道那是什么。想看,又害怕去看。 诺儿和柯瑞走到了小左依身边的时候,吹过了一阵柔风。桃花的花瓣散落下来,落在小左依的身上,小左依闭上眼睛享受着,笑的一脸舒然。左依也笑了,和风花语,不管是那个自己都很喜欢的啊。课很是贴心地给左依披上了一件绣花的流苏披肩,把诺儿的手交换到小左依手里:“好看吗?小诺。”小左依问着,笑的很是好看。 “好看呢!不过,没有依儿姐姐好看!”小诺说着,笑着,并且就像是小猫一样在左依身上蹭了蹭,引的柯瑞和左依都笑了。 左依站在一边,一个人影渐渐在脑海之中浮现了出来,背后是一轮圆月,极美。左依笑了,她回想起来了。对了呢,就是在这样的月夜里。 “你到底是同不同意?!”小左依扯着诺儿的头发,“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住在我这里又死不了人!” “可,可是,要是被母妃发现了的话,就真的会死人的说!”诺儿好不容易才从姐姐的魔掌之中逃了出来,捂着脑袋从向房门冲了过去。左依笑了,这房间里面发生的事情她记得很清楚。果然,怎么也打不开房门的诺儿用一种楚楚可怜的眼神回头看着笑的一脸阴险的姐姐。小左依也很合时地拿出了一串要是在指尖晃着,诺只好乖乖地听话了。 “你放心好了,姐姐一定不会玩的太久的。玩完了就会自己跑出来的哦!要是有人送点心或者是来找我,你只要说我已经睡下了就可以了哦!”小左依揪着诺儿毛茸茸的脑袋,“不过要是玉哥哥跑过来的话,诺儿可以放他进来哦!诺儿要乖乖地,姐姐回来之后一定陪你玩的好不好啊?” “恩。”小诺有些委屈地答应了下来。 现在左依庆幸那天晚上的时候柯瑞跑来找她,因为,她迷路了。 小坐倚着花树哭着,那时的心情左依到现在还记得。天太黑了,找不到回去的路,很害怕。 “喂,你别哭了。你好吵啊!”一个人的声音飘了过来,小左依哭的更起劲了。对啊,左依笑了,原来的她一直都是那么任性的啊。而且,就算是现在的她,她也一样的任性,只不过变了一种方式而已。 “该死的,你没有听见我说的话吗?!”阴影隔断了月光,向小左依这边压了过来。小左依抬头与那人怒目相视,眼角还带着泪滴,除了他,没有人敢骂她,虽然这里并不是她国家的国土,但是她可是堂堂的公主殿下:“你到底是怎么了?大晚上的跑到这里来?”人影的声音一下子温柔了起来。 小左依打量着面前的这个比柯瑞稍微小上几岁的男孩子,反问着:“你不是也在这里吗?你这个该死混蛋!” 听了她说的话,男孩子不怒反笑了:“呵,我又没有哭。你啊,我看是迷路了吧,和家人走散了吗?” “才不是呢!”小左依冲着那人喊完又把头低了下去,细声说着:“人家只不过是跑出来而已,才不是和家人走散了。” “切,偷偷跑出来的吗?”男孩问着,“你家住在那里?” “我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跑这里来的啊!我可是听侍女们说桃花谷的晚上有很热闹的及时才跑到这里来的啊!没有见到之前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回去的!”小左依站了起来,“我要到市集上面去!” “是听侍女们说的啊?”男孩轻声嘀咕这上面,把手伸给了左依,“那么,走吧。我刚好知道你要去的地方在那里,我带你去就好了。不过,在那之后你一定要马上回家去,不然你的家人会着急的。你明白吗?” 小左依一听是要带她到集市上去又立刻笑了起来。最后挂在眼角上面的两颗眼泪也顺着这一笑滑落下来了:“我明白,我明白!那之火一定会户而去的!”男孩看着被她死死拉住的手,无奈地一笑。 两个人亟亟感动集市上面的时候,集却散了,花灯也仅剩下了几串,很多的摊位也都空了。小左依松开一直拉着的紧紧地手,又开始细细地哭了起来。男孩见了很是无耐的样子,只好重新拉起她的手,拽着哭哭啼啼地她往前面走,走到一个买玉器的小摊位的时候,她的哭声一下子就止住了。男孩也停了下来,确切地说是因为小左依停了下,所以他也不得不停了下:“你又怎么了?事情还真多啊。”他问,课时效左依并不是他,只是盯着面前摊位的一对白玉镯子仔细看着。 “你喜欢吗?”男孩问,小左依点了点头,依旧只是看着那一对镯子。男孩从腰上取下一块玉牌递给摊主,让摊主明天拿着这个玉牌到虹之国行馆那里去换玉镯子的钱。摊主是卖玉制品,结果男孩的玉牌之后便如获至宝般地笑了起来,很是愉快地把小左依想要的玉镯子送到她的手里。玉镯子凉凉地,很是舒服的感觉。 玉制的东西永远都是凉凉地,这是左依喜欢玉石的一个很是主要的原因。 “唔,这个给你好了。”小左依把其中的一只玉镯子递给男孩,把一只镯子套在了手腕上面,把另外的一只镯子帝国男孩。镯子有些大,她需要张开五个手指才能把玉镯子固定在手腕上面,不让镯子从手腕上面掉下来、 “我才不要这种东西。”男孩把玉镯子又推还给小左依,样子很是不屑。左依见状在一旁笑了。 “依儿!依儿!”柯瑞的声音从远处穿了过来,听起来很是着急。小左依笑着念了一声“玉哥哥”,抬头问着面前的男孩:“呐,告诉我你叫什么?” 男孩原本并不想回答的样子但是看了小左依样子似乎又不忍心拒绝的了:“裴。”他说。 “是叫‘裴’啊。”小左依若有所思地说,把玉镯子往男孩手里一推。向后退了几步,不给他再把镯子推回给她的机会。笑着跑去找她的玉哥哥了。 左依仔细地看着男孩的脸,裴。左依一笑,不光是连,就连名字都这样的相似。可是,她手上的镯子,碎了呢。 ······ “我在这里哦!这里!”打扮的很是华丽地小左依从马车里面探出头来,冲着一旁的柯瑞挥手示意他到她的身边去。 “又是怎么了,依儿?大典之前的‘女神殿下’不是可以让凡人们看见的吗?”柯瑞笑着问着。 “我可是公主耶!我是公主又不是老鼠,怎么不可以见人了?”小左依不高兴地反问着。 “光是听您把公主和老鼠拉到一起,王妃她就一定会让您有够受的了。这还不乖乖地回去吗?” 小左依头一转:“母妃她们虹之国的人就是麻烦的事情多!玉哥哥你知道么?母妃教给依儿的大多数的礼法在沙漠之国根本久没有,都是母妃她在虹之国学的东西。母妃她明明说不可以食言的,可是母妃她自己都食言了呢!原本说是每年都带依儿到桃花谷去的,可是现在都不允许依儿出远门了!” “依我看,食言的人可是依儿你啊。”柯瑞一笑说,“最开始的时候是谁说的‘保证到了彩霞之谷之后绝对不会乱跑的’?” 小左依冲着柯瑞吐了吐舌头,又转过头来央求着:“大典上面好玩吗?都有什么东西呢?玉哥哥你带依儿去玩好不好?” “不可以哦!那样子的话王妃她会责备我的。” “可,可是。”小左依急了,“等到yx结束的时候,大典不就也结束了吗?那样子的话不就什么好玩的东西都没有了吗?玉哥哥,依儿知道玉哥哥人其实最好了。拜托了啊!依儿只是想去看看大典上的样子。就这一次就好了,拜托了,玉哥哥。不然大家都在玩,只有依儿一个人什么也不能做多不公平啊?!” 柯瑞看了看面前的小左依答应了:“那么,就只有这一次而已哦!不允许你乱跑。” “恩,玉哥哥人最好了!” 左依坐在地上,后面的事情她也记得。她现在什么都记起来了,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脑中渐渐地膨胀了起来。柯瑞确实是带着换上便装的她到夏日大典上面去了,之后她被人绑架了。绑架的匪徒们并不知道她的身份,只当她是那个大家的小姐,因为想要大笔的赎金,所以绑匪们并没有打她,只是因为她的倔强和反抗,绑匪们一直没有给她餐点,给她的只有水而已。只是饿着她,但是因为嘀咕了她,也给了她可以逃跑的机会。对,她是逃跑了。匆忙之中跑进了荒芜的大沙漠之中,并且在打大沙漠之中遇见了百年难遇的大沙暴。狂沙将她掩埋,已经是多日未进食米的她又遇见沙暴,她晕倒了。之后再醒来的时候,她就变成现在的自己了。 场景又一次地变换了,白布随风飘飞着,漫天都是白色的,是诺儿的葬礼。白色沙风,白色的被泥土所封印的大理石的石棺。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左依站起来向前冲了过去,手腕却被人拉住。那人低着头,可是那个人的衣着确实是罗斐的感觉:“罗斐。”左依唤着。 “和我一起等花开。”那人说着。 “我知道的,我会的。”左依说。 拉着左依手腕的那人抬起头,却发现那人是罗裴。 罗裴冲着左依一笑也不见了,现在什么都不见了,什么都没有了。左依有了一种极其强烈的感觉,她想要离开这里,回到原先的地方。 一个小亭子在虚空中渐渐显现出来,左依向着亭子那边望了过去。看见左依坐在亭子里面,望着对边的一池枯荷念着什么:“芸依!芸依!”左依向芸依大声喊着,在离小亭子还有几步的时候,芸依在亭中消失了,出现在她的身边死死地拉着她的手。就好像是之前一样,刺客也再一次刺伤了她,只不过,这一次她觉得好痛。 左依再一次睁开眼睛看着四周,眼皮好重,伤口的地方也好痛:“芸依。”她唤着,“雪香。” “芸依公主她守在你身边守候了几天,才刚刚回去睡下”有人应着她说的话,声音好熟悉,“雪香去找玄月了,水白到水房去换水了。要回来的吧还要再等一阵子。你有什么事情吗?” 左依偏过头来看着答话的人:“罗,不,王爷。” 听见左依说话,罗裴微微楞了一下。刚才,她还是想叫“罗裴吗”? “我过来替罗斐和柯瑞两个人守着你,你没有异议吧?”罗裴答道,左依笑了笑,把头又转了回来。现在看起来,罗裴他一点都不讨厌了:“不,没有什么。”左依答道。 罗裴坐在那里不解地看着左依,刚才他没有看错,左依笑了。她也没有和他吵架。她今天是怎么了? 正文 第二十五章 探病礼物,诅咒 www.sxcnw.org 更新时间:2010-4-13 11:29:17 本章字数:2125 第二十五章探病礼物,诅咒 左依的清醒让雪香她们高兴了几天,期间玄月也来过几次,帮左依看看伤情,带一些上好的补品过来给左依,每次左依都会笑着回应着,不过,前提是在雪香他们都没有看见的前提之下。现在的左依心里多出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像小的时候一样。 如果当时,左依没有清醒过来,而是一直地沉睡下去不再醒来。红雨和左依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也就会理所当然地就此被封起来,可是偏偏地,左依醒了,而且还是被红雨身边的玄月给救的。闲话在不知不觉中被各式各样人有意无意地越传越大。因为受伤的人是左依,在侍女们眼中更加得宠的人也是左依,所以对红雨就冷了下来,背后说坏话的也有,之前在左依宅子里面耀武扬威的卫兵头子也专门登门给雪香道过谦,赔过礼了。 这些事情让左依感觉到了不安,红雨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尤其是在听了那么多无中生有的闲话之后,事情只会越闹越大而已。左依想和雪香说,却又不忍心扰了雪香她们的心情。事实上,除了左依,对这件事情感到不安的人除了左依还有,罗斐、罗裴和玄月三个人,一个是深谙世事,两个是了解红雨。但是几个人都不能长久地呆在左依身边。同时,如果除去不安这件事情红雨身边的梦溪也是明白之后的事情会如何发展。 又过了几天,红雨就亲自到了左依这边来“探病”了。因为雪香不在,水白等人也拦不下红雨,只好让红雨进去了。那时候芸依正好在给左依喂药,见了红雨又是手一抖,险些把药汁从药碗里面洒出来。左依看着芸依手里的药碗对芸依说着:“芸依,你先回房间里面去好了。这些药有些凉了,你先拿回去闻上,等我和红雨殿下谈完事情再取过来。” 芸依点头称“是”,端好了药碗向红雨行了一个礼表示告退。走到门口的芸依看了看水白,见水白点了点头才放下心来。这个样子的也就说有人去找雪香回来了,于是按照左依吩咐着的快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左依公主殿下。”红雨在左依身边坐好,让梦溪把带来的礼品放到了桌子上面,“您进来好吗?” “托您的福,一切安好。”因为不知道玄月和红雨两人的情况,左依想了想并没有提及任何有关于玄月的事情。 “那便是最好的了。”红雨一笑,把桌子上面的礼盒打开,拿出几件精致的饰品坐到左依的身边。虽然很是恐惧但是左依并没有动。只是那样看着红雨,连红雨接下来的行动都不想去想。 “您还真是好看呢,怪不得那么多人都喜欢您呢。”红雨打量着左依的脸,“就连玄月都喜欢您呢。啊呀,您看,我都跟您说了些上面东西啊。长的好看,又难得的惹人喜欢又不是一件什么坏事情。可是呢,我不喜欢呢。” “很抱歉,红雨公主殿下。”左依说着,不想道歉,但是还是很本能地这样说着。以这样的方式活着,已经养成了一定的习惯了呢。 “不用您道歉的,玄月以前总是跟我说呢。做错了事情并没关系只要可以改好就可以了。”红雨的手在左依拂了过去,很轻很轻。轻的让左依微微地颤栗起来,不过,也好痒:“如果只有陛下和王爷喜欢您我也并没有太大的异议,他们两个无论是是谁对我来说都没有太大关系。可是玄月是我的!不许你一直那么接近他!我不允许这样!”红雨举起手里的簪子就要往左依的脸上划去。 “住手!”雪香对着红雨大喊,吓得红雨手一抖,手里的簪子在挨到左依脸的一瞬间就滑落下去。在左依脸上划过一道细细痕迹,之后冒出了几颗细细地血珠。 红雨惊慌失措地站了起来却又迎上了雪香的一个巴掌,很明显她绝对不允许红雨这样子对待左依。 这太过分了。 红雨看似随意地用手拂过脸颊哦,似乎是对这一切都好不在意似地。但是冲着雪香高高扬起的手却被人在空中截住了。 “玄月!你给我放手!你知不知道你做什么啊!”被玄月拦住手的红雨生气地问着,“你一直都在这里?那么我被打的时候你一直都在这里吗?为什么不保护我?为什么不拦着雪香?为什么到了现在还要拦着我?到底是为什么?!” “您刚才做了很失礼的事情,虽然雪香小姐所做的事情并不正确,但是事实上还是您失礼在先。关于这件事情还是就此结束比较好的吧。” “你一直都在这里的吗?真的一直都在吗?”红雨问着玄月,似乎之前的话一点也没有听进去似地问着玄月:“我,我讨厌你,玄月。但是,于此同时,我更你讨厌你。你明白吗做?左依公主殿下。”红雨对着左依说着,她的所有东西里面,只有玄月最重要了。 “很抱歉,红雨公主殿下。”左依说着,她厌倦了,她不想和再红雨争吵什么了,她对这种无聊的争吵感到无聊。 红雨念了些什么,让玄月大吃了一惊,松开了紧紧地拉着红雨的手。红雨则带着怨念看了看身边的玄月,苦笑了一下带着梦溪走了。玄月不可置信地看着渐渐远去地红雨的背影,是他听错了么?红雨刚才在说:“我会让她消失”,“让她消失”,是谁?左依公主,吗? 红雨,这太过分了。 正文 第二十六章 渐渐开始,混乱 www.sxcnw.org 更新时间:2010-4-13 11:29:18 本章字数:3455 第二十六章渐渐开始,混乱 罗斐和罗裴两人一起来看左依的时候,正好看见雪香在仔细地给左依脸上的伤口涂药。芸依似乎是很害怕看到两个人的样子,急匆匆地跑开了。见此,雪香不满地哼一声,又继续转过身来给左依上药,不过雪香并没有注意到左依眼中淡淡地责备之意。小樱不久之前才离开这里,雪香手里面正用着的药膏也是小樱留下的。因为红雨划出的伤口并不是很深,再用上玄月留下来的上好的药膏和再过几天一点点痕迹也不会留下的承诺,让左依宽心不少。帮完雪香,水白整理好四处摆放的物什,也急匆匆地向罗斐和罗裴两人行了一个礼去跟着芸依了。她在雪香和左依两个人两边分别接到了两个性质并不相同,但是却可以同时完成的任务:看住芸依,还有,好好地照顾芸依。 “这一次又是出了什么事情?”罗裴问着。 “你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罗斐问着,语气显得和罗裴全然不同。 “罗裴哥哥,罗斐哥哥,拜托你们两个不要同时说话好不好?这个样子的话听起来很不舒服的好不好?”雪香说着,还浸在对芸依的强烈不满之中。虽说是左依姐姐自己让她回去的,但是也不能真的就把左依姐姐和还有两个人这个样子放在一起的吧? “除了······” “雪香,我口渴了。”左依打断了雪香的话,“可以哪一些水过来给我吗?” 雪香给左依倒水的时候,罗裴的视线落到了桌子上面的礼盒上:“切,又是红雨的杰作吗?”罗裴问着雪香,随手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陛下,你,这是要去哪里呢?您不是才刚才的吗?这就要走了吗?”左依止住正想要离开这里的罗斐,起身就要下地的时候被雪香突然拦住:“难道说我这里就拦不住您了吗?” “······”罗斐停住了,却并没有说话,只是一个人面对着大门,背对着左依。 “请您不要去找红雨公主殿下她,事情并不需要这样的。”左依问着罗斐,“去见了她,您又能说些上面呢?一切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而已吧?何必这样呢?” “左依姐姐你怎么总是这个样子?!”雪香由上压下一心想要站起来的左依,“姐姐你这个样子真的让人很生气的呐!真不知道姐姐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左依冲着雪香抱歉地一笑,又转身去问罗斐:“那么,您还是想要离开这里吗?” 当左依听到罗斐说:“除了去找红雨公主殿下这件事情以外,我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去处理。”的时候,左依低下头扬了扬绝交:“那么您呢?王爷。您那里也不去吗?” “和对待哥哥不同,就这么想要赶走我吗?不过很可惜,我哪里也不去。”罗裴翻着左依这边的诗集,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左依便低头翻了起来:“而且,就在刚刚我似乎发现了什么很有意思的事情。” 左依微微愣了一下,也让雪香拿了一本书给她,并且低头翻了起来。记忆的回归填补了她心中很多的空白,也抵消了她很多很多的不安,可就算是这样子,左依也觉得自己的自己再也回不到以前的样子了。不知道是因为现在现在的样子被保持了太久的缘故还是因为她渐渐地长大了,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小孩子了。这样这,左依就越不清楚到底是应该要把自己摆在什么样的位置上面,因为越发地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一个怎么样子的人了。 翻着翻着,左依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仔细地比对了一下自己的两个手腕。随后又把雪香叫了过来,比对着雪香的两个手腕的大小,一点也没有注意到罗裴微微不自在的样子,得出了自己左手手腕要比右手手腕细上很多的结论。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左依却是想不通了,她只记得自己喜欢在这个手腕上面带镯子,不过自己最喜欢的镯子却碎掉了呢。 左依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正在看书的罗裴,又转回来看着雪香问着:“雪香,芸依呢?” “方才罗斐哥哥和罗裴哥哥他们过来的时候就会自己的房间去了。不过也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我让水白跟她在一起的。” 左依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了。云一盒红雨两个人是绝对有什么关系的,着她很清楚,大家肯定也都知道。但是左依觉得芸依的本性并不坏,她只不过是很胆小而已。也许是因为有什么把柄被红雨握在手的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吧,因为她不,也不愿意去相信芸依会是一个不分好坏的人。更何况现在的芸依是她的妹妹了,既然左依认下了她,她就有必要去保护她,就不能再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就算是要从红雨的手里面保护她,就算是在大家都极其不信任芸依的情况下面去保护她。不,不对,左依摇了摇头,总有一天要让大家都想信任自己一样去信任芸依,就像是对待自己一样去对待芸依,只有这样才对。 罗裴在一旁看着,自从左依醒过来之后就好像好之前有了许多的变化。可是她的变化确实那么的细微,他只能从她的眼中才能看到偶尔闪过的流光里面才能看到,只有从她微微上扬的嘴角边才能察觉到,细微地让罗裴根本弄不清楚她到底是不是在认真地看着,是不是在向人展露微笑。不过确实的,她想雪香笑了,就在刚才的时候,他看的很是清楚。可她还是不明白到底为什么,他不觉得左依会傻到不明白芸依不明身份的地步,不明白她开始受到侮辱是从什么事开始的,为什么就算是这个样子还要去包容别人?为什么这个样子了还要娶想芸依的感受,去保护着芸依?她不是说过自己是一个“烂好人”吗?那么她自己又和何尝不是呢? 关于芸依,他不是没有盘人去调查过,可是却一点点线索也找不到。各个地方都没有太大的人口出入,有人口出入的地方也没有和虹之国或者是沙漠之国有什么关系的人,更不要说芸依的年龄这个特定的框架了。也就是说,关于芸依的一切,他们除了她手中的古旧凭信以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这样的一个待在左依的身边,怎么想都是一个大的危险。他不放心,太不放心了。 “左依姐姐,这个是从还要送的礼盒里面泛出啦的,你要不要打开看看?”雪香向左依挥着一个信封一样的痛惜。虽然她很想把礼服退回去,但是按照礼节来说确实万万不可的。雪香只好翻番看看,瞧瞧红雨能送点什么东西过来。 左依结果雪香递过来的信封,上面确实写着“左依公主殿下”六个秀气的字迹。只不过里面是空的:“雪香,取捡到给我。”左依似乎发现了什么,吩咐着。当左依把信封拆开的时候,里面仅仅是写了“云若”两个字。 “‘云若’啊?那是什么?是人的名字吗?红雨她到底想说什么东西啊?”雪香趴在左依身边问着。云若是谁?为什么红雨要告诉她这个名字?还是以这种方式,把名字写在信封的内里给她。 左依想了想,把信封原样封好。收进了自己的的锦盒里面,碎玉、花瓣、柯瑞的短信、芸依的凭信、红雨的信封。左依自嘲地笑了笑 ,这个不大的锦盒里面,还会收进多少东西呢? “那么,别的东西我就去扔掉就好了。”雪香提着礼盒就往外走,她还要准备一些还礼的东西给红雨哪边送过去,这些都要吩咐好才行。而且她还想要去找水白问一些问题。 正殿: 罗裴呆呆地看着面前的文件,这一行文字他已经重复地看了几十遍了。可是上面到底写的是什么内容他却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 这个样子绝对不行。罗裴摇了摇头,又一次仔细地看了起来。 北方连降大雪。这怎么可能?现在才刚刚入秋没过多久。话说这边的“天气”也不是很好,红雨的举动越发的过分起来了他差一点就再也看不到左依了。还好有玄月的帮助,他是不是应该表示感谢呢?那样子的话是会让红雨更加不高兴的吧?可是,真的很想感谢他。 灾情严重。又是要拨出款项时赈灾吗?真是的,不管是什么事情都总是要上面的帮助。还是在送粮款的时候派上值得信任的臣子去查看一下实情好了,毕竟要是真的有什么灾情的话还是要去协助的才行。 实恐及影响王庭。会影响到王庭吗?到底是在开什么玩笑?王庭可是地处南方,再冷风雪也不会影响到这里的。也许是这样的吧。 罗裴看了看窗外,是在是没有心情在看把文件之类的东西看下去了。 是雪灾啊。 绝对不会影响到王庭这边的吧。 正文 第二十七章 大病初愈,白雪 www.sxcnw.org 更新时间:2010-4-13 11:29:18 本章字数:3440 第二十七章,大病初愈,白雪 没过多久,罗斐认为的绝对不会牵连到南方的雪就飘到了王庭。虽然不是纷纷扬扬的大雪,但是却也下的很有意境。尤其对于像雪香这样子的一直居住在南方从未见过雪花的侍女们来说更是欢喜的不得了了,很快就放弃了对左依照看跑出去玩雪了。 很是顽劣的左依当然不会白白地久放过这久违了的雪花,让雪香打开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窗子。 很快,地上就积了一层薄薄地雪。 “真的是好久好久都没有看见下雪了呢。”做感叹着。 “沙漠里面也会下雪吗?”罗斐看了看外面的白雪,“我还真是不知道呢。” “会下雪的,在绿洲附近。沙漠这种地方温差是很大的,白天的时候就像是在盛夏,到了夜晚有一下子像是到了数九寒天。所以在绿洲之类会下雨的地方有的时候就算不是冬天都会下下雪来,更不要说冬天冷的时候了。只不过下的次数很少而已。”左依一边解释一边回忆着,那个在夏天会开满荷花的河到了冬天的结满冰的样子。 ······ “喂,姐姐。我们这个样子跑出来会被母后他们责备的!”诺站在河岸边对着正在滑冰的左依喊着。 “‘母后’?”听见诺这样子说,和左依玩的孩子们都吃惊地看着看着左依。确实,左依和诺的打扮虽然已经刻意地精简过了。但是,就算是只看布料也能知道他们并非是简单人家的孩子。 左依见状赶忙打发了身边的人直接冲着诺冲了过去,并同时狠狠地在诺的脑袋上面砸了一下:“什么嘛!你这个家伙。我不是跟你说过的吗?不允许你在外面说明我们身份,你刚才的那个‘母后’是什么意思啊!啊?你这家伙是笨蛋吗?啊?” “可,可是。我什么也没有说错的啊,被发现的话我们都是挨骂的啊!至少也应该带上柯瑞哥哥过来的啊。”诺小声抗议着,在左依面前他永远只能当一个受气包而已。 “什么跟什么嘛!要是带玉哥哥过来了我们还玩什么啊?!那家伙在的话一定不会让我跟普通人家的人玩的!可是不跟他们一起的话我什么的不会的啊。还有哦,”左依生气地看着诺,“你这家伙就甘心一直待在宫殿里面吗?你这家伙难道就不想出来玩吗?好不容易下了这么大的雪,夫子也给人有放假。干吗成天胆子都这么小啊!”说完,左依就硬拉着诺到冰上面去了。开始的时候诺玩不了冰面上的一切,不过后来也跟着左依一起疯了。 当然,最后的结局是两人都被抓了回去大骂一顿。不过左依觉得之后惩罚都很是值得的,再说了,那些惩罚无非是抄写书目和写一些文章,对于左依根本算不上什么。同时,因为有柯瑞的出面,惩罚也有适当的减轻。 ······ 左依笑了:“能带我出去看看吗?我真的很久都没见过下雪了。” “不可以,你的伤还没有好全。外面下雪又那么冷,对你身体不好的。”罗斐一口否决掉了,罗裴在一旁默默地翻着书,并没有一点要插话的意思。 “不回去太久的!很快就回来!”左依信誓旦旦地说着,“而且啊,前几天玄月来的时候才说过我已经可以下地走走了的。是因为雪香一直拦着我才没有下地的,要说身体的恢复的话,其实真的已经好得多了。” “不可以,雪香不允许你下地的话,怎么都不行。”罗斐劝着左依。 左依把嘴角往上提了提,要演撒娇的戏啊?这个虽然已经很久没有试过了,但是她还是很擅长这个的啊。 罗裴看了看一边自鸣得意的左依,没有说什么。她变了,真的真的变了。这些事情也许只有一种解释,她什么都想起来了。她变了,变成以前的那个哭哭啼啼的小女孩了。罗裴手一抖,险些把手里的书掉落在地上。那么,关于自己的事情她是不是也想起来了呢?他说过的,他的名字叫“裴”。柯瑞知道他是谁,左依肯定也知道的。那么,到底是为什么。她为什么不说出来?为什么还装作是什么都不记得? “我真的很想去看雪的!”左依对着罗斐说着,“不会去太久的!只要一会就好了,只不过是出去看看而已。拜托了!” 就这样,禁不住左依不住地纠缠,罗斐终于答应带左依出去“转转”了。 ······ 冰雪落在还没有变黄的树上,翠绿的叶子和白色的雪堆叠在一起,倒是难得的景象。大朵大朵的菊花还盛开着就被冰冻结在了一起,单纯的白色和鲜亮的黄色掺杂在一起很是好看的样子。 虽然一再要求要出来,但事实上左依的身子还是十分虚弱额。才走了不出十余步左依就倒在了雪地上,还好罗斐一直搀着她,不至于摔的很痛。 罗裴缓缓地扶起雪地上的左依,刚才左依倒地的时候他不敢硬拉着她,只好等她倒在地上只好才慢慢地扶她起来。左依淡粉色的长衫盖着白雪在光线下映出一片柔和的颜色:“很疼吗?要不要回去?”他问着,但并不觉得左依会就此轻易地就回去,她并没有那么软弱。 “不要!”果然,左依的反应和罗斐的想法十分一致:“都走到这里了,要是再折回去,不是之前走的路程不久都白费了吗?我还没看到别的园子里面的景色呢。” “要是想回去的话也没有关系的。也许别的时间不行,但现在我会随时都会陪着你的,所以你也不需要逞强什么的。”罗裴小声说着,虽然只有两个人,但是罗斐用的是只有左依能听得见的音量。 “是逞强吗?”左依扶着罗斐的手臂站了起来。腿还是很软,没有什么力气。但她还是想走下去,这是在逞强吗?到底该不该回去? “你在想什么?”看左依一直在神游,罗斐有些担心地问着。 “哎?不!没有什么,我还接着走吧。”左依要乐意啊头,回复者罗斐的问话:“还是早去早回。” “恩。” ······ 雪在地上只不过是落了薄薄地一层,但是在各种树上却落了不少,已经落光了叶子的腊梅树也长出了细细的花苞。虽然花海没开但是隔着花苞,左依似乎也闻道了淡淡地腊梅花香。 这让左依很是满足,诺的祭奠她没有办法回国所以打算留到桃花开的时候再去办。毕竟桃花是诺最喜欢的花。 罗斐把自己的外衣接了下来披在左依的身上,左依只觉得肩头一重一热,很多以前的回忆便一齐涌上了心头。回头看时,罗斐的外衣已经到了自己身上。一个场景在左依的脑海之中定格:“你不觉得冷吗?又一次把外套给我?” “我没有关系的,你的伤刚好,而且身子还在发抖。”自己是第二次把外衣给她了,左依这样一说她才回想起来。那个因为负气,一个人在初春的夜的凉风里坐冷一夜的她。那个刚从睡梦中醒来,就有一次昏睡过去的她:“冷了,要回去吗?” “你还真的是很像玉······”左依说着,却一下子又愣住了,她刚才想说什么啊?为什么会觉得罗斐真的是很像柯瑞?刚才她为什么会叫柯瑞是“玉哥哥”? 玉哥哥,之前的她最喜欢的那个人。 难道说到了现在她还是忘不掉那个人吗?原本觉得,那份感情已经是淡的多了。 那么又是为什么她会重新想起这份感情,是因为这个人吗?左依看着罗斐,很安全,她很喜欢。确实的,之前一直朦胧不清。两个人真的很相似,罗斐和柯瑞。 那么,自己之前对罗斐的依赖也是因为这个吗?因为罗斐和柯瑞很是相似吗?仔细想来,确实是这个样子呢。可是又怎么和罗斐去说?她只不过是把他当成是这个世上的另外一个柯瑞? 柯瑞,你真的是害惨我了。 不,玉哥哥。 当左依再一次抬头看他的时候,确实已经笑了。罗斐的心又是一惊,她是分明地在左依眼里看到了柯瑞。不过,却和以往不同,在这之前,左依一直都是讨厌柯瑞的,这一次却显得很是喜欢。而且,她刚才想要说的是“玉”什么。 玉。好像是在那里听过这个称呼。 “斐,我们现在就回去吧。”左依想罗斐说着,“是你说的,要快去快回的。难道自己忘掉了了吗?” 正文 第二十八章 雪停之夜,落林 www.sxcnw.org 更新时间:2010-4-13 11:29:18 本章字数:1519 第二十八章雪停之夜,落林 那雪一直纷纷扬扬地下着,而且越下越大丝毫没有见听要停下的样子。这下子罗斐总算是明白北方的雪灾有多么地严重了,但是却又晚了,王庭这边丝毫没有对于雪灾的防备。现在,雪下下来,阻塞的南北通行的道路,要去准备御寒的毛皮之类就更是困难了。 雪香她们一脸玩了几天的雪也渐渐地收下心来,虽然在南方下雪很是罕见,但要是像这样下的太多人也会觉得烦的。 加上王庭的建筑属于是南方的轻薄通风的风格,只能承受得了南方夏季连绵的细雪,像今年这样的大雪房子确实承受不住的。很快,年久失修的部分房屋很快就纷纷都倒塌了。毕竟,厚实的冰雪也是很重的东西。 “冷吗?左依姐姐?”雪香问着,她们的园子原本就是偏僻的小房子。只不过是在左依入住之前简单地打扫和收拾了一番而已,禁不住冰雪的部分也很快就坍塌了。不过左依住的住房还算是结实,一直被没有出现什么问题。罗裴也专门叫人到左依这边维护了一下这边房间,度过这个冬天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芸依已经是睡下了吗?”左依问着,水白被雪香安排到庭院的一边去整理倒塌的房屋。 “恩,芸依小姐已经睡下了。您也该去睡了吧?”雪香的话里面带着些许的不满,毕竟左依的身体才好了不就。要是接着按照左依这样的爱惜程度,很快就会再次病倒的。 “我睡不着的啊。”左依冲着雪香微微一笑。却听见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是一个她并没有见过的侍女。 “是雪香小姐吗?”那侍女问着,显得很是紧张;“陛下他要您现在赶过去,说是有事情要找您。” “有事情?”雪香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是这么晚了,而且实现根本也没人跟她说今天会有什么事情:“是现在就去吗?”不等那个侍女回答,雪香就问了过去。 那侍女点了点头。雪香便起身打理打衣衫走了出去。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罗斐就一定是有很要紧的事情要找她才对。 两个人刚刚离开,就又有不速之客到了左依的跟前。 “要带我去那里?”左依头也不抬的问着,刚才雪香被带出去的时候她就觉得很是可疑了。所以现在出现的这些也基本都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 左依翻身下床找鞋,却发现一把匕首横在了自己脖子前面。“这个东西是吓不到我的,上一次我被人绑架虽然已经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但是却还是记忆犹新的。”左依冲着那人笑了一笑,仔细地换上了鞋子和外衣。 “雪香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要是想要带我走的话就赶快吧。” “你不喊人也不逃走吗?”那人问着,很是不解地看着左依。第一次,他是第一次遇见像她这样子的人。 “你也是知道的吧?这个宅子里面已经没有什么人可以救我了,雪香不是也被你们支出去了吗?”左依反问着,“你也是知道的吧,我还在生病。这样站着也支撑不了多久的了,要让我逃走?这简直是笑话,而且你能就这样轻易地放过我吗?不可能的吧?” “走吧。”那人无奈地冲着左依说着,绑架这个人太让人觉得失望了。就像是随意地抱走一直绵羊一样简单。 “恩。”左依应了一声,任由那个人将自己抱着离开了、 ······ “左依姐姐。”芸依躲在一旁细细地嘟囔了一声,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有他没有被算到是带走左依的阻碍之内。 也许,还有她能帮的上忙的地方也说不定。 正文 第二十九章 雪之林地,云家 www.sxcnw.org 更新时间:2010-4-13 11:29:18 本章字数:2949 第二十九章雪之林地,云家 次日清晨的时候,两个人找到了一同的队伍,几个人给很是配合绑架的左依找了合适她骑乘的马匹。也是因为左依的配合态度,这些人并没有像是以前绑架左依的那些人那样严厉地捆绑她,还给了左依很大的自由度。 不久,雪就停了。 外面的景色和宫殿里面的景色是差不了许多的。树上面的叶子凝在雪里,加上阳光一照,雪沫反射着细细地光线,让人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出于那一个季节。也是由于几日大雪终于停了的缘故,那些人选择了一条要穿越森林的路,在雪天的时候走这条路线会很危险的。 一路上,被太阳软化的雪不断地从树上面落了下来,带着多日来沁出的植物的汁液的香味,砸在了那些来不及躲开的人的身上。有的人不满地踢了踢落雪的树木,之后又引落了一树的白雪。落完雪的树露出了一树的叶子,那些叶子在茫茫的白雪之中显得更是绿了。 左依把连着衣服的兜帽往下压了压,不至于让落下的雪滑进自己的脖子里面。虽然昨晚左依特地多加了几件厚实的衣服,可还是觉得很凉。 大雪仅仅是停了一日,晚上的时候又重新开始落雪了。而且雪还越下越大,环顾四周,只能看到茫茫地白雪,这样子的天气让一对人马寸步难行。 左依放弃了在这雪夜里面逃走的想法,这想法实在是太危险了。而且她并不熟悉林地的环境,很快就会被人追上。同时,她也很想去看看后面到底还有什么在等待着她。 晚上的时候,一些人在落雪之前的林地里面用树枝搭建起了一个类似于简易的小棚子的东西出来。这是给左依住的。虽然左依是他们的绑架目标,但是他们的目的是把左依安全送到指定的地方去,加上左依是正在生病着的女子,自然是要好生对待着的。几个人在草棚外面生了一堆火,轮流休息和值班。 一直待到次日的正午雪停的时候,大家才又接着往前走了。 晚上,因为是雪停。左依并没有去住哪个简陋低矮的小棚子,那个小棚子就像是野兽的巢穴一样简单毛糙,住进去的话很不舒服。比起在草棚里面过夜,她倒是宁愿倚着树干睡上一晚。 左依用树枝把干燥的雪花清扫干净,又铺上了厚厚的干草。天上的云层还是一样地厚,根本就看不到天上的星空,也许到了明天的时候还会有雪。 队伍里渐渐地有人开始抱怨,好像如果不是左依的原因,他们早就可以到达预定的地点,领导雇佣者许诺的赏金,暖暖活活地过上一段轻松自在的好日子了。 左依停了这些话,把头使劲往衣服里面埋了埋。冲着自己蜷在衣服里面的手呵呵了气。在北方大沙漠的严冬都不曾冻伤过的手,倒是意外地在这原本应该四季如春的南方被冻伤了。 “诺。”左依轻声念着,“还有······玉哥哥。” 天,一直就那样阴着,但是并没有要下雪的意思。 虽然并不知道自己终会被送到什么样的地方去,但是左依觉得自己去的一定是一个大户人家,因为几日来虽然走的是被雪埋的林间路,但是听马蹄的声音就知道下面踏着的并非是一般的土路。而且两边的属灵也相隔极远,想必白雪之下一定是铺好了的大路。而且走了不远之后,道路两边的树林也渐渐变成了整齐的林木,又渐渐地变成了类似于平坦花圃的地方因为不是开花的时节,所以只能看见一层铺在泥土和植物的残枝上面。 “云。”左依看了看门上的大字,这个宅子大的离谱。 左依目光一转,又看了看门前的两只石狮子。两只石狮子分别抬起了一只前爪压在一只雕刻精美的石球上面,整只狮子显得是十分的精致威严。可是现在这落满了雪之后,却显得威严尽失,显得是分外的可爱。因为压石球而抬起的爪子也像是专门为了划掉头上面的积雪而抬起来的。翘起的眉目,就像是在苦恼一样,左依“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结果是又招惹来着四周人的责备。他们不明白她到底在想一些什么,而她的想法,她的行动又让人觉得是分外的怪异。 过了许久,左依才依稀记了起来。这个云家曾经是沙漠之国的最大皇商。同时也服务于沙漠之国和其他之间的商业往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 “还是找不到左依姐姐的人吗?!”天刚蒙蒙亮,雪香就拉着水白冲进了罗斐的房间,冲着还早熟睡的罗斐喊着。任由水白怎么也拦截不住,只好作罢了。 “不是已经交罗裴代人去四处找了吗?”罗斐很是不满地看着空空的房间,这几天下来,她每天早上都会被雪香这样骚扰上一番。然而,雪香做的却只是每天这样冲进来把他唤醒而已,并不停他的任何解释就急匆匆地感到罗裴哪边去了。要是罗裴已经离开了还好,要是罗裴还在睡觉便会被雪香直接扔到房间的外面去。 同时,不知道是为什么,芸依也不在了。虽然雪香对芸依的消失的事情并不在意,但是他却有着很不好的预感。 芸依。 还有让她在意的,是左依进来的变化。尤其是左依说的“玉”这个名字和她当时的那种带着幸福感的神情。 关于这个“玉”这个名字,他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听什么人说的?好熟悉的名字。 “喂!起来啊!喂!”雪香一手扶着罗裴的床沿,一手使劲地摇着正在熟睡的罗裴,她怎么可能能知道罗裴的心情?怎么能知道罗裴昨晚是什么时候在睡下的。 “不要再哭了,依儿。”被雪香晃的难受的罗裴呐呐地说了一句,又翻过身睡了过去。 雪香愣了愣,把枕头从罗裴的头下面撤了出来,开始拍打罗裴。怒斥着:“你这家伙在做什么啊?!左依姐姐都失踪了那么多天了,你倒是逍遥自在地回去梦你在桃花谷里面梦的那个连全名都不清楚的小丫头去了!你这个人怎么这个样子啊!” 罗裴梦着在桃花谷里面哭泣的小左依,左依一直在哭,哭的他浑身不舒服,谁知到后来又像是有什么人在拍打他一样的。罗裴反手一抓,果然是抓到了什么东西。这一下,罗裴醒了。 “雪香!怎么又是你?!你这丫头又凭白闯进来做什么啊?!”罗裴愤愤地说着。 “你快点给我起来!”雪香扯了扯罗裴的衣领,“左依姐姐都不见了那么多天了,你倒是安闲的不得了!左依姐姐连以前的记忆都没有,而且性格怪的要命!谁知到她会做出什么事情出来?你难道就一点也不可怜左依姐姐她吗?!” 飞快地给罗裴换好衣服,逼着罗裴以最快的速度吃完早饭整理好文件。雪香就把罗裴扔到了房间的外边去,并且狠狠地关上了房门,不给罗裴再进来的机会。 站在门外,罗裴单手扶着额头。为什么又梦见小时候的那个左依了?罗裴从怀里拿出了那一只小小的白玉的镯子,给她还是不给她? 可是更关键的地方是,一点左依的线索都没有。红雨现在也根本不见玄月了,想从玄月那边得到关于左依的消息的可能性简直就是微乎其微的。 你到底在那里?左依。 正文 第三十章 云家主人,云放 www.sxcnw.org 更新时间:2010-4-13 11:29:18 本章字数:3327 第三十章云家主人,云放 “住的还习惯吗?”云放专门到左依这边来探望,红雨说要软禁这个女人。可是连这个人的身份和原因都不知道,不过确很是眼熟,似乎在那里见过她似地。 “恩,还是习惯的。毕竟和我家里的环境很是相似,这样子的话很让人安心。”左依整理着房间里面的装饰,这些东西都很有沙漠之国的感觉:“云放先生。” 云放愣了愣,虽然云家的匾额上面写有“云”的字样,但是她应该还不知道他的名字是什么。是云若说的吗?不应该的。 “您忘记了吗?您曾经出席过我的成人礼,作为贵宾。当时您很是引人注目的,因为您是和我年纪最为接近的人。”左依笑着说着。 成人礼吗?云放愣了一下,她只出席过自己妹妹和沙漠之国的左依公主殿下两个人的成人礼。那么,这个人就是——云放单膝跪下:“真是好久没见了,左依公主殿下。” 左依愣了愣,赶忙扶起了还跪在地上的云放,说道:“云先生,您这又是何必?我现在已经并不是什么‘公主殿下’了,现在的我只不过是一个寄人篱下的普通女子而已,日后还是需要您多方照顾的才对!” “日后?”云放愣了愣,“您还要再这里待上很长时间吗?” “也许会在这里待上很久,也有可能只有几天。”左依笑着说着,那状态和云放在成人礼上所见的左依完全的不同:“所以说在这段时间里面都要依靠您了!云若小姐呢?她在那里?现在想来,只是一直听人说过她,却一直都没有和真人见过一面,还真是遗憾的很呢。” “云若她吗?”云放微微迟疑了一会,“云若在很久之前就到北方的一个亲戚家里去了。一直到现在,现在还不曾回来。想您是见不到她的了。” 左依叹了叹,虽然刚才云放的迟疑她也有看在眼里,但是既然那个叫做是云若的女孩确实是不在的话她也并无办法:“讲些什么好吗?这些日子并没听任何人说过任何事,总觉的好生的无聊。” 当左依看到云放略显急促的脸的时候又亟亟改口道:“抱歉!我只是想了自己而已,您肯定也是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处理的吧?抱歉!是我没有想到这里,方才的话,不要进心。” “不,没有什么。像这样的一会会时间还是倒还是有的,不需要介意什么。”云放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邀请左依到房外的地方去。要是闲谈的话,他倒是知道有一处不错的地方。 “真的是谢谢了,”左依客气地接过云放递过来的糕点,“又是很久没有吃过自己国家的糕点了,尤其是在亡国之后更是觉得不会再吃到像这样很是正宗的味道了。”左依一笑。 云放愣了愣,据说是性格骄傲软弱至极的这个公主居然可以这样平淡地诉说亡国这样的一件事情。这个公主,简直是不可估量。 以前的一切,却是他小看了她。 “有什么要问的地方吗?”看左依吃的开心,云放小心地问。虽然正如左依自己所说的:沙漠之国已经亡国,现在的她只不过是一个没有任何身份的普通女子而已。可能,连一个普通的女子都是不如的。 “唔,自己的国家却是没有什么问的了。我之前已经和柯瑞说过了,他这样下去是不会有任何好处的。是他自己不听,怨不得任何人。”左依偏过眼睛,不在吃任何的东西。 云放看了看左依,虽然尽力想让自己显得很是冷漠,但是还是掩盖不住自己脸上的悲伤。他听说战况告急的时候,这个公主殿下曾经劝得大军区援助沙漠之国的军队。最后因为战争的失败而使得自己陷入困境。从这里来看,她还是不希望柯瑞殿下发生任何事情的。云放不安地捏了捏手里的茶杯,当时自己虽然也想要出一定力量。但是介于身份是三个国家的皇商,根本不敢贸然做出帮助沙漠之国的事情来。如果他们云家的势力介入的话,只会让事态变得越来越糟糕而已。 “那么,还是讲讲您的事情好了。”不久,左依的脸上就恢复了笑容。重新面对着云放,就好像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似地:“虽然听说您是虹之国的人,但是却觉得您对沙漠之国更好一些。虽然不多,但是我还是有一些耳闻的!沙漠之国和其他国家开战的时候,您也有对柯瑞哥哥他的支持的吧?!这是为什么?虽然事情只不过是流传,但是对于我们沙漠之国之国的人来说,可信度确实是相当的大!我没有理由不相信这件事情,可是这是为什么?帮助我们沙漠之国的话,您不是自己也会被卷进各个国家之间的纷争里面吗?难道这样您就一点也不担心吗?为什么?!您是虹之国的人,并没有义务和理由这样去做的啊?!” “没有理由和义务呢?也许是这样子的,虽然我和云若都称自己是虹之国的人,但是既然您是沙漠之国的公主殿下,那么我也不必做任何伪装了。”云放一笑,起身又重新向左依跪了下来,没有理会左依的呼喊和搀扶:“正式地向您问安了,虽然又一些晚了。但是不管怎么说我们云家的两兄妹都是沙漠之国的子民,因为是之前时代的王的私子,所以也算的上是您的远亲。现在若儿与家文凭信都不按我的身边,所以也不好跟您证明我们的血缘。” “家文凭信?”听到这几个字的左依突然颤了一下,自己消失的远亲云若和随云若一同消失不见的沙漠之国的家文凭信,锦盒里面的写着云字的信封,一切都是巧合而已吗? 不会的,不是巧合。左依告诉自己,这样说的话,那么那个所谓的到了北方亲戚家中的云若,就是和红雨在一起的芸依。 确实,很有可能是芸依。不光是拿着沙漠之国的王室凭信,而且还和自己长得相似。这样说的话,芸依果然不是什么坏人。想到这里左依却又是舒心地笑了,果然,自己的预感和推断都没有什么失误的。 芸依并不是什么坏人,对现在的左依来说,没有听到这个更让人觉得安心的了。 “云若小姐!”远远地传来侍女们这样呼声,云放的脸色变了变。正要离开,却被左依拉住了:“我想见见她,以云若妹妹的名义。” “什么?”云放问着。 “哥哥!不好了!哥哥!”云若闯了进来,虽然名字不同,但是长相和语调却是和芸依一模一样的。 “若儿?!”云放大惊,他知道云若是为什么会突然跑回来,虽然云若一直都很是胆小但是······ “左依姐姐?”云若愣了愣说,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云放。 左依姐姐?这么说的话,这个云若就确实是,不会有什么错的,确实是芸依。 “您还是走吧,公主殿下。”云放说,现在云若和左依两个人又相见了,要是被红雨知道的话他们就更没有办法交差了。 “走?”左依愣住了。 “是的,虽然很是抱歉,但是您现在必须要离开这里。如果红雨公主殿下她知道若儿回来了的话无论是谁都会变得很麻烦的。”云放向左依解释着,“我会安排人送你安全地回到王庭那边去的,虽然我们是商人。但是还是有一些身手不错的手下的,之后我们回去想办放通知玄月先生的。毕竟玄月先生的身手很是不错,而且就知道是红雨公主的命令只要是错的他是绝对不会去做的。” “恩。”左依应了一声,玄月的为人她还是知道的:“但是你们呢?芸依,不是云若妹妹她不跟我一同回去吗?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吗?要是这样的话,我绝对不能回去。”左依说,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好吧,那么我回去就是了。” “月白!”云放唤着,很快就有一个人出现在三人面前。那样貌,正是那天在雪香被人支开之后出现而且绑走她的人。 左依冲着那人笑了笑,月白。也是一个好名字呢:“看来这一次又要麻烦你了。” “送左依公主她到去王庭的官道上面,我会让玄月他们去找你。和他们斗,玄月他会知道要怎么做的。”云放吩咐着,为了能跟虹之国交差,他们必须有所作为。要表现出激战,就必须要有人受伤才行。 “是。”月白说。 正文 第三十一章 泛红的雪,罗裴 www.sxcnw.org 更新时间:2010-4-13 11:29:18 本章字数:2942 第三十一章泛红的雪,罗裴 “如何?”见玄月匆匆走了进来,罗裴急忙问着。 “左依公主她在云家,云家的人已经把她从府里送了出来。但是他们也不能违背红雨公主殿下的意愿,只好让月白和左依公主两人在官道上面等我们。需要表现出激战,不能让红雨公主殿下她起疑。还有就是云若小姐她现在在云府里,倒是不必担心她的安慰,只要云家主人可以出面,这件事情会很容易遮掩过去的。”玄月说着。 “什么时候去?” “越快越好。”玄月简洁地说:“我来带路就行。” “吩咐外面,整理行装。只要小部队的人马就可以了。” “是。” ······ 左依在月白方便若无其事地玩着雪,虽然并没有什么现成的吃的东西,但是月白却总能在四周招来好吃的东西来。 不过,就算是这样等下去。也是很无聊的,不管怎么说,天都是太冷了。 “来了。”月白一下子警觉了起来,做好了迎战的准备。虽然左依是一定要被来人夺走的,但是既然是演戏他觉得还是从一开始就真的演会比较好。 月白仔细地判断着来人的数量,是一小队骑兵。来人不多,但是从马蹄的声音可以听出来确是很强的一队人马。 不会有错的,绝对是一国的护卫军。 看来会很是麻烦的。 “月白!”玄月在马上说着,正要下马就被罗裴拦了下来。 罗裴看见拔出刀剑的月白,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一同拔出刀剑来。 “王爷?!”玄月并不明白罗裴的想法,赶忙制止着,可是一旁的月白也做出了迎战的准备。玄月明白了,两个人的想法。于是慢慢地退向了一边,他不能阻止两个人的战斗,月白的身手他知道,要是真的交战起来。罗裴这样的王家弟子是不可能赢得了自己和月白这样从小就一直在习武的人的。 闹出动静之后,左依也从月白给她圈画的地方探出头来。虽然并没有听到罗裴的任何声音,但是却分明听到了玄月的声音,听到玄月说了“月白”和“王爷”。是罗裴来了。 玄月见了左依的影子,翻下马去,躲开众人,把左依拉到了看不到的一边。一边不能让正在打斗的罗裴等人看到左依,一边不能也不能让左依看到正在相互打斗的罗裴和月白。 虽然不是很明白之后会怎么样,但是他也不能让左依看到人和人相互之间的斗争,就算是他,在第一次见到被白刃划伤的伤口和鲜红的血液的时候也是感觉到了十足的恐惧。看到别人的伤口和看到自己的伤口是不一样的。 “玄月?”左依吃惊地问着。 “请您还是老老实实地呆在这里吧!外面的事情归根结底也是为了您,而且外面的刀光剑影也不适合您。”玄月说着,“所以无论如何,也请您呆在这里,带着这里,请您不要乱动。拜托您了,左依公主殿下。” “我明白了。”左依就地坐下,“您还是陪着我待在这里吧!不然不会不安心的,就像是您说的一样,这件事情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我的缘故。听声音他们的打斗又是那么的激烈!看来是两边都不想随随便便地结束这件的事情的吧?罗裴他不笨,他习武只不过是为了强身而已,以他的身手根本是打不过月白的。可是正像是刚才看到的和现在听到一样,刀剑相互碰撞的声音只有两把。也就是说罗裴一直在选择自己一个人和月白的,打不是吗?玄月你也是有一定的原因是因为不想要插手这一切才会到我这里来的吧?那么,在这一点上面我们也是一样的吧?很不安?” “抱歉,左依公主殿下。”玄月说,“真的很是抱歉。” “您有做错什么事情吗?”左依问着,“错了的并不是您吧?虽然我也理解您的感受的,但是这真的并不是您的错的。玄月您喜欢红雨公主殿下的吧?呵呵,说起来的话,红雨公主殿下她也算是我的妹妹们中的一个。只不过她自己还不知道而已呢。如果不是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的话我想我们其实还是可以好好相处的吧?” “这么说来,无论如何您也是不愿意原谅公主殿下她了吗?”玄月问,他有一些失望,虽然她最开始的时候就根本没有想过让左依原谅红雨。红雨的罪过是在是无法让人原谅的了。 左依笑了:“您当我是什么?是圣人吗?但是可惜了,我并不是什么圣人的。虽然红雨是我妹妹,但是我们之间不是已经到了这般的地步了吗?就算是日后我原谅了红雨,这对红雨又有什么好处呢?什么好处也没有,不是吗?能让她安心的话,让我跟她说我已经原谅了她也是无所谓的。可是这真的有用吗?” 玄月无言以对,他也不知道该如何了。 “玄月你喜欢红雨的吧?不是因为红雨的地位和容貌,而是因为红雨的本身所以喜欢红雨的吧?对吧?”左依问,这一点上她看得出来。 “不回答吗?”左依笑着问着,“不回答也无所谓的,要是你喜欢红雨她的话就带着着红雨回到虹之国去吧。你也是知道的吧?无论是罗斐还是罗裴都并不喜欢红雨,这样子的话,就算是红雨心甘情愿,那你呢?你就能心甘情愿吗?” “不情愿又如何呢?我又没有那几人那样的身世背景,而且就算王和王爷两个人并不喜欢红雨公主。但是只要公主她喜欢那两个人就足够了。” “‘喜欢’?!玄月你真的觉得红雨是喜欢罗斐和罗裴两个人的吗?你就真的不知道红雨她喜欢的人到底是谁吗?” 玄月并没有说话,他也许还是知道一些什么的。 他知道什么呢?玄月不安地问着自己。不对,他什么也不知道才对。 “红雨,她喜欢的人是谁并不用我再说什么了吧?”左依站了起来,外面还在响着罗裴和月白两人刀剑相互碰撞的声音。 两个人的决战还是没有结束。 “真实抱歉了,月白。”虽然什么也看不到,左依还是小声说着抱歉的话。 “玄月,他们还需要多久?”左依问。 “月白是很厉害的,而且他下手也是会有分寸,应该很快就能结束了。” “恩。”左依应了一声,向树林外面望了过去。虽然什么也看不到,虽然也知道最后的结果会是什么,但是她还是在期盼,在期盼最后来迎接她的人会是罗裴。 “走吧。”罗裴对左依说,左手的手臂上面还缠着厚厚的绷带,绑带的下面还有不断渗出来的血。 玄月说的是没错,看到别人的伤口和看到自己的伤口有着很大的不同。而前者总是显得更加的恐怖。 “你受伤了。”左依说看了看罗裴的伤说着。月白还是让他受伤了。 “没事的。” “我可以回去了吗?”左依问,这一点是她所关心的。这是她最关心的,她现在就只剩下那一个家了。 “恩。我·现·在·就·送·你·回·去。”罗裴一字一顿的说。 正文 第三十二章 遗失之物,玉镯 www.sxcnw.org 更新时间:2010-4-13 11:29:19 本章字数:2667 第三十二章遗失之物,玉镯 “玄月。”见左依已经睡下,罗裴问正在给自己上药的玄月:“之前,左依公主她有没有和你说些什么?” “没有什么,您不必在意。”玄月敷衍着,月白的划出的伤口并不深,很快就会好了的。 “没有提及红雨吗?” “对红雨公主的言辞倒是有的,不过并不是怨恨之类的。虽然左依公主殿下她并不打算原谅红雨公主她的所作所为。” “要是我的话,我也不会原谅红雨公主她的。”罗裴盯着自己的伤口,流了不少的血。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担心左依,月白给他的伤和那刺客给左依的伤不一样。一个只不过是为了伤到他,而另一个则是为了至她于死命:“不过还是觉得有些不对,我还以为左依公主她会一直忍让下去呢。果然,一旦是危机到自己的生命的时候再无所谓的人也会愤怒和害怕的吗?” “那是当然,任何人都会害怕自己的死亡。左依公主她自然也不例外。不过,您好像是理解错了一些部分。左依公主她并不是以为恐惧和愤怒的缘故才不谅解的红雨公主她的,同时,最开始的时候我也并不指望左依公主殿下她会谅解红雨公主,是红雨公主自己做的太过分了。”玄月假装轻松地一笑,不再说什么了。 罗裴看了看远处披着厚厚毛毯睡着的左依,因为左依身体的缘故所以一对人前进的更慢了,不过这一次没有任何人敢随便的抱怨关于左依的任何事情。 “谢谢你了啊,玄月。”罗裴说。 “不必。” 那天夜里,似乎是应为心情完全放松下来了缘故,左依又开始发起烧来了。因为事先完全没有想到队伍中会有人发烧,所以并没有准备什么有用的药材。玄月比较擅长伤口和毒药的处理,但是对左依的病情却不敢随意地进行处理。 “现在感觉如何了?”罗裴把之前带出来的镯子套在了左依的手腕上面,镯子冰冰凉凉地。 “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到了罗裴的话的缘故,梦中的左依轻轻地应了一声。不过并没有醒过来,依旧还是睡着。 罗裴笑了笑:“那么就接着这样睡下去吧,我们等到明天的时候就可以回去了。” “恩。”左依在梦中有些不耐烦地哼哼着。不过很快就又笑了一下:“可以回家了。” 梦中,左依抚着自己手上的白玉镯子。真的是好久好久都没有这种熟悉的安稳的感觉了,自己最喜欢的镯子带在自己的手腕上面的感觉。 如果这是一个梦就永远不要醒过来才好。左依向着梦中的自己许愿,不要醒来。她还是很清楚的记得的,自己的那个镯子在去年诺儿死七天前无故地碎掉了。那个她最喜欢的东西。玉、还有那个送给她玉的裴。全部都碎掉了,也都不能再回来的了。 ······ “醒来了吗?”听见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罗裴简单地问着。 “这个······”左依举了举自己的左手,上面分明挂着一只小小地白玉镯子。虽然和自己之前的那一只玉镯子很是相似,但是仔细看的话图案和纹理上面还是有着些许的不同的。这样的镯子应该有两个,一个是之前碎掉的哪一个,而另外一个应该在那个送给她镯子的裴那里。如果那那个人真的是罗裴的话,那么他应该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现在想来,第一次见到罗斐和罗裴的时候,她的镯子已经碎掉了。而小的时候她也并没有说过自己的名字是什么。 “病好些了吗?”罗裴问着,并没有理睬左依的话。 “恩,好些了。”左依收起了手腕,虽然一直在衣服里面暖着,但是玉还是那么的冰凉。因为罗裴并没有回答,所以左依也放弃了自己向的问话:“谢谢你了。” “春天的时候我想到虹之国的桃花谷去。”左依说,“好像是有些东西被遗忘在那里了,虽然着并不是一个合理的请求,但是还是想去。” “等到春天的时候就带你一起到桃花谷里去。”罗裴说着,“等到你觉得可以的时候就上路,还是早些回到王庭里面比较好,至少大家都会安心一些。” “恩。” “还是请您不要随便走动比较好!左依公主殿下。”玄月不见左依的身影,四处寻找着。最后才在罗裴的身边找到了左依。罗裴本来就是一个并不喜欢和其他人一直在一起的家伙,再加上左依,两个都是怪性子的人。 “抱歉了,玄月。”左依说着,随着玄月又到一边去了。 很快就可以回家去了,左依笑了笑。按照云放和说法,他和云若就真的是自己的兄弟姐妹。云若初次以芸依的身份和自己相见的时候,所拿的沙漠之国的王室凭信确实是真真确确的真品。 除了诺以外,她其实还是有着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兄妹的。 所谓的家也许不止一个呢。 那之后,几个人就慢慢地回到了王庭。只不过云若再也不见回来,“芸依公主”这个就像是根本就不曾存在过似地。没有人再去谈论这件事情,云若之前住的地方也上了锁不再使用了。 雪香对红雨的怨恨似乎与日俱增,再不肯离开左依半步。处于一定的原因,左依也不肯随便地让雪香离开自己的身边,就算是雪香有事情要去做,左依也会让水白跟着她。虽然明白雪香不会做出什么太过分的事情出来,但是左依还是会觉得不安。她自己都不可能原谅红雨,更不要说是让雪香去原谅红雨了。 罗斐因为很忙很少到左依这边来,罗裴很快也回到自己的王府去了。玄月不管怎么说,都还是红雨身边的人,必须要陪在红雨身边才对。 不久之后,红雨自愿回国了去。同时,两国的盟约保持原状不变。 渐渐地,罗斐似乎也和左依分的远了一些。比如说在某些方面上面,有的地方他也明白了。而且,他也看到了左依手腕上面的镯子。那个镯子他虽然并没有见过几次,但是却再熟悉不过了。那个是罗裴的东西,罗裴最看重的东西。猛然间,罗裴似乎想到了什么。很久之前,从左依的锦盒里面掉了的碎成了三份的白玉镯子。现在想来,这两个镯子好相似,似乎原本就是一对的一样。 确实,罗裴也说过,那个女孩子的名字叫“依儿”。虽然并不是那个女孩子真正的名字是什么,但是看到这里似乎也是足够的了。 冬天其实也是很短暂的一个季节。 正文 第三十二章 桃花花谷,花开 www.sxcnw.org 更新时间:2010-4-13 11:29:19 本章字数:1850 春天的时候,罗裴如约到了王庭来迎接左依。左依想看的桃花谷的桃花很快就会盛开了。 “这样子就可以了吗?”雪香问着左依,不管怎么说左依每一次外出所带的行李都是少得可怜的。 “恩。”左依应着,锦盒里面的樱桃花瓣已经是缩的不能再缩了,看起来还可以装上很多的桃花花瓣来的:“那些东西就足够了。王爷那边一定会带很多东西的,我要是也带的多了会很麻烦的。” “那不一定,罗裴哥哥他还是喜欢中途的时候看到什么就买什么。他倒是没有什么放心不下的东西的,不过那家伙通常还不给自己身上带钱。总是要麻烦别人,要我说的话他的这一点真的是很不好呢。” “恩,大概知道一些。”左依笑了笑。确实,小得时候她见识过的那个因为自己身上没钱所以那价值连城的玉牌跟小摊贩的老板换了两个很不值钱的玉镯子的罗裴。就算是现在的罗裴其实也是变不了多少的吧。 “哎?”雪香茫然地看了看左依,她不明白左依的话。在她看来,左依应该并没有和罗裴单独外出过的。当然,那一次左依遇险的时候除外,那一次的时候罗裴是带着钱,虽然那是她特地帮他装上的钱。 “不,没有什么的。”左依整好自己的锦盒说,“我们还是走吧,让王爷他等得太久了还是不好的事情。” “恩。”雪香也就这样应了一声。 最后目送左依和罗裴两个人以及同行的人马离开王庭。 只不过目送的队伍里面并没有罗斐的影子,本来最应该出现的人却并没有出现。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呢,罗斐哥哥。”雪香出现在罗斐的身后,确实的,除了这里和他没有什么可以散心的地方了。 “可是桃花还没有开呢,你在这里不光等不来你要等的人,就连花也等不开的。”雪香说,这里的桃花还是花苞,相比之下虹之国的花就会好好地开放的吧? “你也是什么都知道的啊?”罗斐问着雪香,倒头来他还是什么都没有得到。不过,也能算得上是什么也都没有失去的。 “我也并不是什么都知道,对于左依姐姐,罗裴哥哥还有红雨和玄月我也都并不了解的。只不过,对于左依姐姐的观察比你更多一些。罗裴哥哥和左依姐姐虽然并没有见过几次,但是两个人都给人一种‘其实他们已经相识了好久好久了’的感觉。虽然左依姐姐自己并没有感觉到,但是确确实实地她也喜欢罗裴哥哥,只不过和罗斐哥哥你是不一样的那种喜欢。对罗裴哥哥你的感觉,好像更是对自己的哥哥的那种感觉。”雪香在罗斐的身边坐了下来,“话说罗裴哥哥他之前就认识左依姐姐吗?不可能的吧?罗裴哥哥一直喜欢的那个人就是左依姐姐她吗?” “不清楚,不过,应该就是。不过这也无所谓了,毕竟她确实不是我的。” ······ 风吹过,盛开的桃花花瓣纷纷飘下。落在人身上,四处都是一阵桃花的香味,让人无比的舒心。又是好久都不曾感觉过的感觉了,那种盛开的桃花的味道。 是应该说明的时候了。 “这个。” “这个。” 两个人同时说着,左依又一次举起了自己的左手。左手上面晃着的是一个白色的镯子,小小的玉石镯子。 “谢谢你。”左依说,并没有把镯子取下来。就算不是之前的那一只,但是这也是她最喜欢的东西。 “我每年都会到这里来,为了找一个人。不过一直没有找到,因为不知道她的名字,身份,就连她的长相也一直停留在年幼时候的那种样子。仅仅凭着这些事根本不可能找到她的,但是却一直都在找,就算知道找不到她。” “是一个偷偷跑出自家领域的迷路的女孩吗?”左依问,“一直都在哭哭啼啼,一直都在任性,一直到最后被人接走。” “我在等,在找。” “抱歉,我什么都不记得。如果不是因为红雨的事情,也许这一辈子我也想都不会再记得这件事情。” 罗裴再一次打量左依,不管是哪一个她。他都是喜欢的。只不过是一个可爱,一个沉稳的区别而已。 两个人都是一样的惹他喜欢。 桃花的花瓣堆满了锦盒,和原先就在锦盒里面的淡黄色的樱桃花瓣混合在一起。 该结束了的。 --------------------------------------------------------------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http://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