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绝恋》 作者:彦娘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 】 ========================================================================================================================== 第一章 出生 冰肌自是生来瘦,那更分飞后,日长帘暮望黄昏,及至黄昏时候,转消魂。 君还知道相思苦,怎忍抛奴去,不辞迢递过关山,只恐别郎容易,见郎难。 月国。 黄昏来临,街道上的行人越来越少,毕竟,在这深秋的时候,还是有些寒意的啊,有谁愿意在这种天气里来吹这凉风呢,,可是,这天气的寒冷,也比不了心里的寒冷呵,难道,是身边少了清风的缘故吗?是的,清风不在身边了,总觉得身边的一切都变了。 清风走了,是自己亲手送他走的,而且,这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再见面了,从此,只怕就是天人相隔了吧, 清风贵为皇亲,有着八王爷的荣耀头衔,可是他说他过得并不快乐,他说他只有和他心爱的如烟在一起的时候,他才领悟到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清风为她放弃了王位,也背弃了他的母亲,为她在城外修建了一个人间天堂似的小院子来做他们的家,想和她天长地久的在一起,她以为他们会白头到老,以为他们的生活,就会是那诗人们笔下‘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真实写照, 可是,她想错了,老天爷和她开了个大玩笑,就在他们的孩子只差两个月就要出世的时候,清风病了,病得好重,请了好多大夫都没有治好他,如烟没了办法可想,只有盼着清风的母亲能够救他,因为他的母亲是太妃,清风毕竟也是个王爷,太妃可以进宫去找来太医为清风治病,宫里还有好多珍奇的药材,一定可以医治好她的清风,那样,他的清风就可以活下来了,所以,她带着清风去找太妃娘娘去了,尽管她知道,她这一去,清风就再也不可能跟自己回来了。 想起白天自己带着病重着昏迷不醒的清风,去求清风的生母太妃娘娘的那一幕,如烟不禁感到心里一颤,脑子里浮现出那太妃看到自己的亲生儿子病得奄奄一息的无动于衷的表情,还有那绝情的话“从他和我断绝关系那一天起,从他走出王府大门那天起,我就已经当他死了,所以,他现在要死,要活,跟我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带他走吧,” 如烟不相信天下会有那么绝情的父母,太妃只是不想承认自己这个媳妇而已,看来,太妃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拆散自己和清风吧,那么就让太妃如愿吧,她只要她的清风能活。 那是自己最爱的人,是自己许定终身的良人,也是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的爹啊,她只有痛心的说到:“娘娘,只要您肯救他,我愿意把他还给您,让他从此陪在您的身边” 太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用不确定的语气问到:“你说什么,你愿意把他还给我,”是的,世上没有不顾自己亲生孩子死活的母亲, 如烟痛苦的点点头,哀声到:“王爷跟我在一起,只有死路一条,我爱他,我却没有办法救他,”如烟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可奈何,“娘娘,我不要他死,只要娘娘救活他,我就离开他,永不再见他,” 太妃这才相信自己听到的没有错,可她转念一想,既然要分,和不将他们分得彻彻底底的呢,随即冷漠的说:“虽然你答应不见他,一但我救活了他,他也会千方百计的找到你的,那我的辛苦不就白费了吗,除非......” 见太妃卖关子,如烟忙问:“除非怎样,”太妃狠狠的说;“除非你死” 虽然早料到会是这个结果,如烟还是大受打击,如五雷轰顶,太妃继续冷声说到:“至于你肚子里的孩子,我是不会承认他的,我也不想他成为王爷的牵畔,所以,你就带他一起离开这个世上吧,如果你舍不得,我也不会勉强你的,但是你若想王爷活,你就必须这样去做,选择权在你,你可以考虑清楚再回答我,” 如烟泪眼看向昏迷不醒的心上人,心中决心以定,平静下来,哀声说到:“请您救王爷吧,我会如您所愿的,” 太妃露出胜利的笑容:“好,你若如此,也不枉王爷以前那样待你,你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我也答应你一定治好王爷,不过,在天黑之前,我要看见你的尸体,否则......哼,我会让你付出比失去王爷还痛苦百倍的代价”太妃冷哼一声,然后不再看如烟一眼,一边往回走一边高声吩咐身边的一干下人;“来人,把王爷抬进府中,派人进宫去请太医,” 如烟看着他们将王爷抬进府,看着王府大门紧紧关上,顿时柔肠寸断, 白天发生的一切一一从脑海浮现,如烟挺着大肚子走在冷冷清清的大街上,抚摩着肚子里的孩子,此刻,如烟对她充满了愧疚:“孩子,娘对不起你,你只有七个月大,娘却不能带你来到这个世上,本来,娘天天盼着你能快点出世,这样,我们一家三口就能享受着天伦之乐了,可是,天不遂愿啊,也许,这就是我们都背叛了自己的亲人,老天爷给我们的惩罚吧,那么,这惩罚,就让我来承担,我们娘俩的命,去换你爹的命,孩子,你不会怪娘太自私了吧,”如烟喃喃的说着,毕竟,孩子是无辜的啊,可是,如果清风死了,她和孩子,也活不下去啊,如烟想着,就在这时,肚子却噬心般痛起来...... 在王府内尽力的救治王爷时,如烟却在自家小院饱受着生孩子的痛苦,在太妃被太医告知王爷已度过危险生命无舆时,如烟也经历九死一生生下一个女儿. 如烟抱着刚出世的女儿,泪如雨下,轻轻抚摩着女儿稚嫩的小脸轻声说到:“孩子,你才七个月大,就这么急着来到世上,是不是不想跟着娘一起离开这个世上吗,我可怜的孩子,一出世就快没有娘了,不知你可怨娘,可娘也是为了你爹啊,你会原谅娘吧,也许,等你长大了,遇到了自己生死相许的人的时候,就会明白娘的现在的心情的” 如烟抬头看着窗外将要暗下去的天色,想起太妃那句“天黑之前我要看见你的尸体”又看着襁褓中的女儿,心道:“孩子,你既然已经来到这世上,就有权利活下去,娘就一定要保住你,你要替娘活着,将来,也好和你爹相认,” 想到此,如烟将孩子放到床上,然后走到书桌前,写了一封信,然后又从怀中拿出一块绣着兰花的丝巾,提笔在空白处写到: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胭脂泪,留人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写完,如烟早已满脸泪水,她又将颈上的一块玉佩和头上的一根玉簪取下来,连同丝巾和那封信一起放在女儿的襁褓之中,抱着女儿走出了院子。 如烟抱着孩子,走了好长的路,来到一坐府邸前面,抬头看着那上面的牌匾上写着“尚书府”的三个字,如烟在心中说到:“闵大人,我把孩子交给你了,希望你看在我们往日的情谊上将我的孩子养大成人,如烟来生做牛做马,一定报答你的大恩大德。”如烟再低头无限留恋的看了女儿最后一眼,轻轻吻在她熟睡的小脸上,然后将她轻轻放在地上,再敲响了尚书府的大门,转身跑开,任凭泪水狂奔而下...... 尚书府的下人打开门看见地有个刚出世的孩子,连忙将孩子抱起来,马上叫人跑去告诉尚书大人和夫人, 尚书大人姓闵,名忠,刚过而立之年,为官清濂,深受皇上器重,前途一片光明,他和如烟不但是同乡,而且,还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他以前,也爱过如烟,只是如烟没有选择他而已,夫人姓沈,名玉娘,为人善良,待人谦和,与闵忠成亲多年,一直相敬如宾,虽然仍无所出,但两人感情深厚,所以闵忠不曾纳妾,两人正在花园里的亭子里品茶,听见下人说门外有个弃婴,忙跑出去想看个究竟, 闵忠接过下人从地上抱起来的孩子,摸摸她的小脸,心疼的说到:“好漂亮的孩子啊,好可怜啊,是谁把你扔在这儿的啊。” 玉娘伸手拉她的小手,也说到:“是啊,真漂亮啊,”突然,玉娘的手摸到一个凉凉的东西,:“这是什么啊。”拿出一看,立刻惊叫到:“老爷,你快看,这是如烟妹妹的丝巾,还有王爷送她的定情礼物玉佩和玉簪,” 闵忠一惊:“我看看”,看过之后,狐疑的道:“这确实是如烟的东西,可如烟的东西怎么会在这个孩子身上,难道她是如烟的孩子,”想想又觉得不对:“可如烟才七个月的身孕啊,还没到生产的时候,这是怎么回事啊,难道她和王爷出了什么事,” 玉娘再一看:“老爷,这里还有一封信,快拆开看看,” 闵忠连忙将孩子递给玉娘,拿过信,打开一看,上面是如烟那娟秀的字迹:“闵大人在上,小女子如烟泣拜,此婴乃如烟所生,无奈造化弄人,无缘尽其母之责,万望大人念往日情谊,收养吾女,吾来生自报此大恩,切记,此女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万不可与之父想认,如烟在此叩首,” “这真是如烟的孩子,天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闵忠拿信的手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老爷先不要着急,我们先将孩子抱进去吧,外面风大,另外,我马上派人去如烟妹子的家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玉娘一边安慰着闵忠,一边派人前去打听消息, 天已经完全暗下来了,星星月亮好象都不愿见到这人间的生离死别似的,躲着不肯出来...... 第二章 初长成 真的是应了那句‘清明时节雨纷纷’,这几天的雨老是下个不停,闵忠正在书房里为国事烦心,累了就站在书房里的窗前,看着细雨打在院子里的那棵桃树上,心里不禁感叹到:时间过得真快啊,这桃树,还是言心进府的那年栽的吧,现在都长成大树了,而如今言心都十六岁了,自己也从当年尚书的位置上升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之位,如烟呢,想起已经死了十六年的如烟,闵忠不禁又伤感了一回,她当年为了怕太妃发现她的孩子已经出世而会害孩子,自己跳下了城外那条最深的河,连尸体都没找到,如今,她的女儿,也就是言心,自己和夫人待她不是亲生却胜似亲生,现在已经平安的长大成人,她的在天之灵,应该可以安息了吧,关于如烟和八王爷的的事,闵忠也曾把它当坐故事讲给言心听过,只是向她隐瞒了关于孩子的那一段,言心听了对于那敢为情付出生命的如烟到也有几分佩服。 只是,这孩子的性子极淡,有点孤标傲世的味道,自小就体弱多病,大夫说她是早产,心脏和一般人不一样,不能受太大的刺激,自己就为她请了一个会医术又懂佛法的静善师太来教她修身养性, 言心的眉宇间,有七分如烟的影子,可她比如烟还美,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家里不是弹琴作画,就是专心去研究那已经去云游四海的静善师太留下来的医书,闵忠真的很担心,这孩子美则美,可如此淡的性子,将来,可怎么办啊,正想到此,外面传来有人敲门的声音,闵忠忙收回了思绪,朗声说到:“进来。” 门开了,言心端了一盘点心进来,见到闵忠,言心微笑的说到:“爹,娘说您从宫里回来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出去了,发生什么事了,” 闵忠看着眼前有着倾国倾城美貌的言心,她一身的白衣素裙,除了头上戴着那支如烟留下来的玉簪,腰间挂着如烟留下来的玉佩以外,身上再无别的妆饰,但更显得她纤尘不染,气质超凡脱俗, 言心见闵忠看着自己不说话,温柔的一笑,柔声说到:“爹,您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啊,还皱着眉头,一定是累了吧,您坐下,让女儿替爹揉揉太阳穴吧,” 说完,扶闵忠到椅子上坐下,双手按上闵忠的太阳穴,轻轻的揉着,闵忠一边享受着女儿孝顺,一边叹气到:“唉,爹正在为朝廷的事着急,为这几天药材价格猛涨发愁呢,” 言心纳闷了,问到:“好好的,为什么药材价格回猛涨呢,” 闵忠说:“前些日子,城外的各小村子里有人得了风寒,谁想到这风害还会传染,先是各小村庄的人都被传染上了,后来又慢慢的传入城里,随着得风寒的人越来越多,各药铺的药材也越来越紧张,就有些利欲熏心的小人趁机哄抬药价,有些穷苦百姓买不起药,只有任其病情加重却束手无策啊,这叫我这么能不忧心呢,” 言心问:“那些利欲熏心的小人,难道朝廷没有派人镇压吗,”闵忠说:“怎么没有啊,那些人虽镇压过来,可药材紧张,朝廷也没有办法啊,虽已经从其他地方调动药材过来,可远水也救不了近火啊,只能眼看着百姓受苦,这叫我怎么不忧心啊” 言心追问:“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闵忠摇摇头:“唉,现在除了等其他地方的药材运到,已别无他法了,” 言心安慰到:“爹,不要着急,一定可以想到办法的。”心里却想着要怎么办才可以为爹分忧解愁呢。 下午,雨下得略小了点,言心瞒着玉娘,叫家丁准备了马车,然后带着入画出门了,马车出了城,直奔病情最厉害的小村庄而去。 到了目的地,言心和入画下了车,入画为言心撑起伞,言心吩咐赶车的人留在村口等候,然后带着入画往村里走去,入画一边替小姐撑伞一边担心的问到:“小姐,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啊,万一我们被传染了风寒怎么办,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向老爷夫人交代啊,我们回去吧,” 言心苦笑到:“入画啊,你就不能盼我一点好的啊,” 入画忙打了自己嘴巴一下:“呸呸呸,瞧我说的什么话,我们小姐是仙女下凡,怎么会染上凡人的病呢,” 言心无奈的要摇头:“你呀,真拿你没办法,快别在这里耍贫嘴,跟我一起去看看村民的病情怎么样了才是正事,”入画调皮的吐吐舌头,不再说话。 言心敲了一家院门,开门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看上去一脸的疲倦,她抬头看见言心,将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有气无力的说:“这位姑娘有事啊,我们这里有风寒,是传染病,现在可没人敢来了,你还是快走吧,”说完准备关门, 言心忙问到:“这位大嫂,你家里也有人害了风害吗,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那大嫂闻言,又仔仔细细的将言心从头到脚打量一遍,疑惑的问:“姑娘你是大夫,” 言心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又重复到:“您家有人害了风害了是吗,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那位大嫂听了,心想到肯定是位会医术的高人,忙打开门,一边请她们进门,一边说:“我家当家的那位和我十岁的儿子都感染了风害,城里药材又太贵,我们没有钱去看病,现在就算有钱啊,听说也买不到药了,我家爷俩现在躺在床上,起都起不来了,”说完,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言心安慰到:“这位大嫂不要难过,先带我去看看他们在说,” 那位大嫂感激的说:“姑娘,就叫我秋婶吧,里边请,” 秋婶将她们带进里屋。在言心细心诊断后发现,他们得病的症状都是头晕,全身无力,发冷,经过几番思量,言心问了秋婶通往上山的路,就带着入画上了山,花了两三个时辰采了几味草药回来,告诉了秋婶如何用药, 一切交代完毕后,言心说:“今天天色以晚,我是瞒着家里人出来的,我要走了,你先将我给你的药让你家人服下去,明天我再来,如果这药有效果,我会再去采的,如果没有效果,我再想其他办法,” 秋婶看着言心采回来的药,有些疑问,又不太好明说,言心看出她的怀疑,又说到:“秋婶,您请放心的将药给你的家人服用,这要就算医不好他们的病,也对他们无害,请您相信我,” 秋婶这才放下心来,一边道谢一边送言心和入画出门,刚一出来,就遇见一个身穿蓝色衣服的男子过来,后面还有扛着袋子的家丁,那人看上去风度偏偏,眉清目秀,一看就知道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哥,那人看了一眼言心,眼睛就再也无法从言心身上移开了,就那样满眼柔情的盯着言心,对于男人,言心从小除了闵忠之外基本上接触的就是家里的家丁,可现在,她被一个陌生的男子目不转睛的看着,这叫她怎么不感到难为情呢。 正在言心不知怎么办时,入画来解围了,入画将言心一把拉到自己身后,然后仰着头,怒视着眼前这个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陌生人,喝到:“喂,看什么看啊,我家小姐也是你可以随便看的,还不快闪一边去,不然,我送你去见官去,” 那男子这才感绝到自己失礼了,忙拱手赔罪到:“在下失礼了,还请姑娘见谅,” 入画又很凶的哼了一声,这才作罢,那男子看向言心身后的秋婶:“秋婶,我给你家送米来了,” 秋婶早迎了过来,千恩万谢:“上官公子,真是太谢谢你了,现在这个时候,也只有你和这位姑娘这样的好人才来我们这里,帮助我们这些人,你看,又送米来给我了,太谢谢你了,” 上官公子笑了笑:“秋婶别这么说,我帮助你们是应该的,我还要去别家送东西呢,我先走了啊,” 秋婶接过家丁递过来的米,又朝上官公子福了福身:“上官公子,谢谢你啊,但愿你好人有好报。” 上官公子又笑了笑,又看了入画‘保护’在身后的言心一眼,带着家丁往别家去了。 上官公子一走,秋婶对言心说到:“姑娘,你误会上官公子了,他可是个好人呢,他是城里最大那家米铺的少东家上官文昊,平日里老喜欢来帮助我们这些穷人,送些米呀衣服呀什么的,尤其这次风害传染开后,他来的比以前更勤了,不像有些人,连我们村子都不敢进,他是好人,可不是你们心里想的那种登徒浪子啊,” 言心听了,心想:“世上居然有这样的好人,我居然还误会人家,真是太不应该了,”想到此,心里怀着愧疚,红着脸向秋婶告辞,带着入画走了, 言心刚一走,上官文昊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拦住想要回屋的秋婶,秋婶吓了一跳,拍拍胸脯到:“上官公子啊,你可吓死我了,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呀,” 上官文昊不好意思的问:“秋婶,刚才人家在我不好问,那位天仙似的姑娘是谁呀,你认识啊,” 秋婶直白的说:“我不认识啊,她来敲我家的门,问我家是不是有得了风寒的病人,她给我家那爷俩看了病,又上山采了药给我,我不知道她是那家的姑娘,” 上官文昊听了,眼底尽是失望,心里尽是后悔,后悔不当面问问那姑娘姓谁名谁,可她身边的小丫鬟那么凶,想必问了也是白问吧。 秋婶不忍心看他的失望的表情,连忙说:“上官公子要找她就明天来吧,那姑娘说了,她明天要过来看我家的病人服了她的药好没好些,” 上官文昊听完,眼睛又亮了起来,一把握住秋婶的手,激动的喊到:“我的好秋婶,这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好听的话了,谢谢你啊秋婶,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呢,我去送东西去了啊,明天见啊”说完,心里欢快的唱着歌往前跑去,留下秋婶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自己什么都没做,怎么就成了上官公子的救命恩人了呢。 第三章 遇君生情 连续几天下雨,终于放晴了,日头刚刚升起,叶子上的露珠还没干,言心惦记着昨天看的那家病人,匆匆陪玉娘用过早点,借口回房看书,和入画一起悄悄的从后门溜出去,坐上早就安排在那等候的马车,朝城外匆匆赶去。 刚到村口,入画掀起帘子准备下车,却被外面的阵势镇住了,僵在那里,言心见入画没有了动作,就喊到:“入画,入画,你在干什么,怎么不下去啊,” 却听到入画呆呆的说:“小姐,你出来看看吧,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言心心下疑惑,会发生什么事啊,从车窗那里掀起帘子往外一看,言心也大吃一惊,只见外面以秋婶为首,站了好多好多的村民,秋婶一看见言心,就激动的喊到:“村民们,就是她,就是她啊,”言心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又看到村民们全都朝她下跪,口中喊到:“请菩萨救救我们吧,” 言心连忙下了马车,上前,扶起最前面的村民,对大家说到:“大家都快起来,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慢慢的说啊,” 村民们都站起来,秋婶含着眼泪对言心说:“菩萨,你昨天给我的药,我给我家的两个病人服下以后,半夜他们都对我说他们饿了,要吃东西,在这之前,他们可是几天水米未沾啊,今天天还未亮,我们家当家的就下床走动了,只是还有点头晕,我知道,一定是菩萨你给我的药起作用了,就连忙去告诉了村长,大家听说这病有得治了,都到村口来等你啊,求菩萨救救大家伙吧,” 言心听了,终于放下心来,微笑的对村民们说:“大家不要着急,我会救大家的,只是,大家不要叫我菩萨,我担待不起,我姓闵,大家可以叫我闵姑娘,” 说完,问到“请问谁是村长,” 挨着秋婶不远的一个大约五十来岁的男子站出来,朝言心供手作揖到:“闵姑娘,我是村长,闵姑娘有什么吩咐请说,” 言心朝他福身还礼,柔声说:“请村长让大家都回去,现在风寒还在传染,大家都聚在一起不太好,待我去看过我昨天看过的病人后,我会一家一家的去看的,” 村长哈腰说到:“好好好,闵姑娘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然后转身对村民们说:“大家听到没有,闵姑娘让大家先回去,她会把大家都医治好的,大家快都散了吧,回家等着闵姑娘啊,” 大家都道谢离开后,言心正准备跟着秋婶去看秋婶的家人,一抬头,却看见上官文昊站在前面,看上去玉树临风,温文而雅,由于言心昨天误会了他,对他心存愧疚,就微笑的向他微微颔首,算是赔罪了,然后随秋婶走了, 言心那知道,她刚才的那一笑,就已经让上官文昊如沐春风,如痴如醉,直到言心都走远了,他还面带微笑的站在那回味言心刚才的那一笑,心里却默默的念到:“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回过头,看着言心远去的背影,又微笑的的自言自语:“俏笑倩兮,美目盼兮,好美的一位可人儿,要是人生一路有她相伴,我上官文昊一辈子就别无他憾了。” 言心认真诊断过秋婶的家人,回过头对秋婶说:“秋婶,我需要再上山采几味药,可还有很有很多病人等着我去看,我想,麻烦您去告诉村长。让他找几个身体健康的人去帮我采药,这样我也有足够的时间去看别的病人,好吗,” 在秋婶心中,早以把言心当做是救命的活菩萨,她的说什么,在秋婶心中,那就是圣旨,所以,她在言心一说完后,还来不及应一声就立马就跑出去叫村长去了, 秋婶刚一走,上官文昊就进来了,笑的一脸的灿烂却有不失一派的温文而雅:“闵姑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你尽管吩咐,不要对我客气,我叫上官文昊,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言心看着眼前热情的有些夸张的英俊男子,心里居然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言心越努力要甩掉这种奇怪的感觉可那种感觉却越来越明显,言心突然有一种没由来的害怕,在心里问自己:“我这是怎么了,我和他从未见过面,为什么心里觉得他又好熟悉,好象早在几百年前就认识他一样,” 上官文昊看她脸上奇怪的表情,以为是自己太唐突的,心下想到,人家毕竟是个姑娘家,和自己又不认识,自己就冒冒失失的闯进来说要帮人家,人家姑娘当然会感到难为情啊,想到此,上官文昊稍微将自己的热情收敛一点,向言心拱手说到:“闵姑娘有礼,我只是进来看看我可以帮村民们做些什么,刚才失礼了,姑娘莫怪。” 言心也向上官文昊福身还礼,微笑着柔声说:“上官公子言重了,公子肯帮忙,小女子道谢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公子呢,” 文昊这才放下心来,继续微笑着说:“刚才在门外听见姑娘说什么要找人上山采药,这个我可以效劳,我家的家丁有四个在外面,我叫上他们一起上山采去啊,” 说完,做了个告辞的手势就准备走,言心却叫住他:“等等,”文昊心下大喜,心想“这下有希望了”努力压抑住心中的狂喜,装做镇定,收回脚步,平静的的问:“姑娘还有什么事吗,” 言心依然是微笑的样子:“公子知道采什么药吗,” “啊”和预料相差太远,文昊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木然的站在那里,言心见他奇怪的样子,不禁扑哧一笑,这一笑,可把文昊又陶醉在她的笑颜里了,又是用那满怀柔情的目光看着言心。 言心被他看的不自然,脸红心也跳,不觉低下头,轻声说:“待我画几幅药草的样子,公子带人上山照样子找去吧,” “哦”文昊呆呆的应着, 言心叫入画找来文房四宝,入画磨墨,言心底头专心的画着药草的样子,浑然不知文昊站在一旁痴痴的看着自己。 文昊看着专心作画的言心,心里又一次感叹到:“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好美的女子,她这般用心帮助那些受苦的百姓,可见她的心地有多善良啊,这样的女子,世间少有啊,却不知是那家的女儿” 言心画好了,抬头迎上文昊那火热的目光,连忙有低下头,不自在的将画递给入画:“入画,将图案交给上官公子,请他们照上面画的去采药吧,” 入画接过画,面无表情的看向文昊:“公子请,”文昊这才依依不舍的向言心告辞出门, 一出了门,入画将画用力的摔在文昊手中,没好气的喝到:“喂,我警告你啊,我家小姐长得美没错,但是你用你的贼眉鼠眼盯着小姐看,那就是你不对了,刚才小姐在,我给你面子,如果你下次还这样,我就将你的眼睛挖出来喂狗,”然后又做出很凶的样子:“你听到没有啊。” 文昊有些吃惊的望着她:“为什么你家小姐那么温柔,丫鬟却这么凶,这差别也太大了吧。” 说完这话,他看见入画的脸色已经难看得足以吓死人了,连忙在这位姑奶奶发脾气之前带着自家家丁和村长叫来采药的村民一溜烟跑掉了。 入画在后面气得全身发抖,握紧拳头几呼是用了全部的力气怒吼到:“上官文昊,别让我再看见你,不然你就死定拉。”吼过之后,还不解恨的用脚踢了一下地上石头:“气死我了。” 言心在屋里从窗户将外面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看入画那怒火中烧的样子,不禁苦笑着摇摇头,入画也是太护主心切了,一个男子和自己说说话,就好象人家要吃了她似的,也太小题大做吧,不过,看见上官文昊心里的那种奇怪的感觉是什么,自己也说不清楚,算了,不去想了,还是快去看看其他的村民吧,言心心里想着,就甩甩头,暂时将上官文昊甩到脑后,叫上入画,在村长的带领下前往其他村民家看病。 第四章 许芳心 言心一整天都在不停的奔走于村子里的各户人家,根据病人不同的症状将村民们从山上采回来的草药调配好再送到病人手中。 文昊从山上采药回来就一直跟着言心,在她身边一会儿帮她拿药,一会儿帮她扶扶病人,不怕脏不怕累,对人亲切和善,在言心心里不觉对他多了几分好感。 等到病人看得差不多了,言心这才发现天已经黑了,心里着急起来:“糟了,天都已经黑了,我已经出门一整天了,爹娘一定在找我呢,她们一定急坏了,这可怎么办啊,” 入画今天一直不停的在煎药也累得半死,这时从外面匆匆跑进来,表情慌乱,急促的喊到:“小姐小姐,糟了糟了,我们今天一直忙一直忙都忘了回家的时辰了,老爷夫人肯定及坏了,完了完了,我这次死定了,小姐,怎么办啊,马车一定还在村口等我们呢,我们还是快走吧,” 文昊一听,立马说:“闵姑娘要走吗,天已经黑了,我送你们吧,” 还不等言心发话,入画立即插嘴没好气的说:“不用你了上官公子,我家小姐有我呢,再说了,我家小姐怎么能随随便便的让你一个陌生人送呢,”入画特地在‘陌生人’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入画,不能无礼,”言心柔声制止到,然后向文昊轻轻行礼:“公子莫怪,入画无礼了,还请公子不要放在心上,” 文昊微微一笑:“姑娘言中了,” “天色不早了,那我先告辞了,”言心又行礼说到。 文昊一见她要走,心头一急,脱口而出:“那姑娘明天还来吗,我在这里等着姑娘” 言心正欲走,闻言身子一颤,回头飞快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就快速走出去了,入画狠狠的瞪了文昊一眼也跟了出去,留下文昊还痴痴的,含着满怀柔情目光的站在那里。 言心刚走出屋子,就看见村长气吁吁的跑来,看见言心后气都不揣一口:“闵姑娘,村子西边的李嫂可能是被传染上了,已经晕过去了,你去看看吧,” “是吗,那快带我去啊,” 言心说着正欲走,入画却叫到:“小姐,再耽搁下去,今晚可就不能回家了,老爷和夫人肯定在找你呢,” 言心停下来,稍做考虑后将入画叫到一边对她说:“入画,人我是一定要去救的,这样吧,你马上去村口,坐上马车回府,你就告诉爹和娘,说我们今天去城外的观音庙上香,我和那里的主持相谈甚欢,意犹未尽,我要在观音庙留宿一晚,明天就会回去,知道了吗,” 入画明显很为难的样子,言心又交代到:“对于这里的事情,你一个字也不许提起,明白了吗,” 说完,就跟着村长走了,文昊在里屋听见了赶出来,正欲追上去,入画叫住他,红着脸,手里绞着手绢,不太好意思的低声说:“上官公子,我家小姐在这里,就拜托你了,我看出来了,你是个好人,”说着,有恶狠狠的大声说:“不过你不许打她主义,知道不,不然我是不回放过你的,”说完,又瞪了他一眼才转身离去。 文昊在后面喊到:“喂,你说话不是自相矛盾吗入画姑娘,” 在李嫂被言心确定平安无事时,已经是深夜二更天了,言心走出李嫂的屋子,发现外面居然有很好的月色,村长走出来,正欲叫言心去已安排好的房间歇息,却被悄悄走出来文昊制止了,村长早就看出文昊对言心的心意,微笑着悄声退下。 文昊端了一杯茶准备给言心,却听见言心低声在念:“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文昊看着月光下念诗的言心,站在那里,衣袂飘飘若仙,不禁脱口而出念到:“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言心感觉到身后有人走来,回头一看,看见的依然是文昊那双饱含柔情的双眸,言心回以他一笑。 文昊上前关心的问到:“闵姑娘,你累了一天了,还是进屋歇一会儿吧,明天还有好多事等着你去做呢,你的身子看着这样的单薄,我真怕你会受不了啊,” 言心扑哧一笑:“公子太多心了,我是大夫我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啊,我只是看这山村的月色好美,就想多看一会儿而以,” “那就好,我是舍不得姑娘如此劳累啊,”文昊不假思索的说, 言心闻言立即红了脸,忙转过身,在也不敢看他:“我们只见过几面而已,还请公子慎言,” 文昊见她如此,决定不在将对她的情素掩埋在心里了,快步走向她,坚定的说:“闵姑娘,请你看着我的眼睛,” 不知怎么的,言心心里对他的话居然没有一丝的反感,而是顺从的抬起头去看他的眼睛,言心随即被自己的举动吓坏了,连忙转过身去,走开几步,低头慌乱不已,自己是怎么拉,为何对一个才见过几面的男子有那么奇怪的感觉,自己好歹也是一个大家闺秀,怎么会有如此荒堂的行经,言心此刻觉得自己好象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似的,心里慌乱极了,不知该怎么办。 文昊却并不打算就此放弃,又一次逼近她,看着言心诚恳的说:“闵姑娘,我就干脆都对你说了吧,从我第一次在秋婶的门前见到姑娘,就对姑娘一见钟情了,当时我还在为没有问姑娘姓名而后悔不已,当秋婶告诉我你还会在来时,我高兴的不得了,我从天还未亮就跑到村口等姑娘,我看见你救这里的村民,知道你是一个善良的姑娘,我心里对姑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就是那种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的感觉,我想,我是喜欢上姑娘了,我知道我自己唐突了姑娘,可我就是想把我的意思告诉姑娘,如果姑娘看不起我上官文昊,是我一厢情愿我也无悔,因为我已经说出了我的心里话。” 言心听见他那句‘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吓了一跳,自己心里那奇怪的感觉,说破了不就是如此吗,天那,难道这就是眼前这个人说的一见钟情吗,难道自己和他在这短短的一天时间的相处中就已经不知不觉的喜欢上了他吗,言心心里此刻是无比的慌乱。 文昊见言心不说话,以为言心生气了,伤心的说到:“看来。我真的是自作多情了,” 正在伤心之际,耳边传来言心那柔柔的声音:“公子连我的名字都知道得还不全,就说喜欢我,难道,公子是喜欢上我的外表,等到我红颜老去,公子就不会在看我一眼了对吗,” “不,不是的,”文昊急切的说到:“我喜欢姑娘,决不是仅仅是姑娘的外表,我喜欢的,是姑娘的全部,等姑娘红颜老去的那一天,我也已是鸡皮鹤发,我会守着姑娘,我们会一起老去,只要你愿意,我会陪你看我们在一起后的每一晚的月亮,” 面对文昊的这番热烈的的表白,言心除了感到,就是不在掩饰自己心中那奇妙的感觉,虽然知道那感觉的名字就叫爱, 文昊继续说到:“如果姑娘愿意的话,还请姑娘告诉我你的芳名,” 言心抬起头,迎上那双满含柔情的眸子,微笑的说:“我叫言心,谁言寸草心的言心,” “言心,言心|,”文昊喜滋滋的念到“姑娘的名字叫言心,” 言心眼里含泪说到:“我的心从此刻起,就在公子身上了,望公子切莫负我,” 文昊握住言心的手,正色说到:“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此刻都沉醉在爱的甜蜜里,其他的什么就暂时放在一边去吧,在这山村月色下说出了一生不离不弃的誓言。 第五章 见圣颜 太阳升起来了,文昊觉得今天的太阳比往日的都要耀眼,觉得这小山村都比往日看起来可爱,难道是因为以后的日子有了言心了吗,看着躺在床上的玉人儿,文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昨晚两人在月下倾谈了好久,天要亮了文昊担心言心的身子吃不消非要她去屋子里休息一会儿,自己就坐在她的床头上看着她睡去,要是能就这样一辈子看着她,也是一件幸福的事啊,文昊在心里想着,虽然还不知道她的家世背景,她的医术这么好,看样子她家一定是世代行医的吧,反正不管她是谁家的女儿,自己都要和她在一起。 就在文昊想的入神之时,‘啊’一声尖叫划破了这小屋里的安宁,文昊受不了的捂住了耳朵,看见床上的言心在睡梦中邹起了眉头,文昊快速的将站在门口大声尖叫的入画拉出了门外,小声的乞求到:“你家小姐昨天累了一天了,天要亮了才睡着一小会儿,姑奶奶,请你小声一点行不行啊,” “你对我家小姐做了什么,我家小姐睡觉你在里面干什么,快说,不然,我就,我就对你不客气啊,”入画几乎是已经面临崩溃的吼出来的,,这下完了,小姐还是未出阁的冰清玉洁的姑娘,一个男子居然和她同处一室,小姐的清白可算是毁了,怎么办啊,可怜的小姐啊, 文昊见入画的样子,知道她是误会自己了,自己要是还不快点解释清楚的话,眼前这位姑奶奶怕是要闹的天翻地覆了,文昊又怕吵醒言心,压低了声音小声的陪笑说到:“入画姑娘,麻烦你小声一点啊,你听我解释啊,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子的,你家小姐好好的,我没有对她做过什么,真的真的,” 入画依旧是那副快要杀人的表情,恶狠狠的揪住文昊的衣服,用手指着他的脸:“你这个坏蛋,我要将你碎尸万段,然后再拿去喂狗,我要替我家小姐报仇。。。。。。” 文昊听她越说越离谱了,连忙举手投降,“你家小姐真的没怎么样,你先去看看了在来冲我发火行不行啊我的姑奶奶,” 入画听他一说,还真的放开他,瞪了他一眼:“好,我去看看了再来和你算帐,你别跑了啊,否则,我要你好看,”入画做了个杀人的动作,丢下文昊打算进屋看看小姐,却看见言心正从屋里走出来,入画连忙跑过去扶住言心一脸紧张的问:“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啊,你们在吵什么啊,出什么事了啊,”言心一脸的疑惑,完全不明白入画为什么问这无头无脑的问题, 入画还是不放心,低声在言心耳边问:“那个家伙,没欺负你吧,小姐别怕,有入画在呢,” “家伙?”言心看看入画和文昊两人的表情,可总算明白入画的意思了,脸一红,低下头,装做生气的小声说到:“入画,你想到那去了,小心我不理你了啊,你把我当什么了,” 入画见言心没事,这才放下心来,又见小姐生气了,忙解释到:“小姐你别生气,入画只是关心你啊,那个上官公子无缘无故的出现在你的房里,我也难免会想偏了嘛,” “你还说”言心的脸越发红了,忙岔开话题问到:“你昨晚回去怎么给爹娘说的啊,他们没有说什么吧,” “老爷夫人从来都不会怀疑小姐你的,小姐怎么交代的我就照说的呀,老爷夫人也没有起疑心,只是让我早点接小姐回去,” 言心悬了一夜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可心里还是对欺骗了爹娘有一点小小的愧疚,文昊见误会总算是解释清楚了,这才走进来,看着言心略显疲惫的神色,关心的说到:“言心,我们吵醒你了,对不起啊,时间尚早,你再去休息一会儿吧,” 言心微笑着摇摇头:“不了,我没事的,我想先去看看昨天看的那些病人怎么样了,然后我想早点回去,我爹娘一夜没见到我,他们会担心的,” 文昊一想到言心要走,心里立即就舍不得起来,言心怎么会看不出来了,柔声说:“放心,我会来找你的,等时机成熟,我会带你去见我爹娘的,” “真的”文昊大喜,眼睛为之一亮。 言心点点头,回以更美的一笑“我说过,我的心已经给了你,今生都不会变的,” 文昊听了,心里雀跃起来,顿时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了, “那我们现在去看看那些村民去吧”言心依然用那微笑的表情说到, “好啊,我陪你去,”文昊笑得一脸的阳光灿烂, 等到文昊和言心都走出去了,入画还愣在屋里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小姐和那个上官文昊是怎么回事啊,才一晚上没见,两人怎么都已经亲昵的叫己着对方的名字呢,是自己昨晚没睡好,精神恍惚听错了,还是小姐累了没休息好说错话了啊,难道自己走后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听小姐那些话,那个上官文昊说不定以后就成了自家的姑爷了,那自己刚才对他的态度。。。完了,这下完了,自己将未过门的姑爷得罪了,看来以后一定没好日子过了,呜,”入画感到一股凉意侵上了心头,“一定得找的机会向那个人道歉才是啊。” 言心在文昊和村长的陪同下将那些病人一一看过,又配了一些草药给他们服用,就在言心忙着配药时,一群官兵朝他们走来,村民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都连忙回避,小声的议论纷纷,村长见状忙迎了上去,小心翼翼的问到:“各位官爷,你们来这里是有和贵干啊,我是这里的村长,有什么事可以为各位效劳的吗,” 为首的一个人面无表情的大上喊到:“去叫那个给你们村里人看病的人出来,就说是丞相大人来了,要见她,” “丞相大人,”村长心里虽然纳闷,但也不干怠慢了,马上跑去叫言心去了。 言心一听村长说是丞相大人来了,着实是吓了一跳,不知道自己的爹跑这里来干什么来了,文昊以为是言心胆小怕见生人,就抓住她的手,微笑的说:“别怕,有我在呢,我陪你一起去,” 言心勉强的笑了一下,心里七上八下的,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随文昊和村长一起去了,入画也吓得不知所措,应着头皮跟了上去。 闵忠在今天早朝的时候听得京兆府伊上报说城外小村的村民被一个不明身份的姑娘治好了,皇上听了也十分关心此事,闵忠就决定亲自来看看。到了这里一看,果然,这里村民的气色看上去都好得差不多了,就想快一点见到那个替他们治病的人, 言心老远就看到自己的爹站在那里,村民们都朝他下跪,又被丞相大人和蔼可亲的亲手扶了起来,言心都不敢抬头看自己的爹,只知道文昊和村长也朝闵忠拜下去,闵忠依旧亲手扶他们起来,微笑着问村长:“请问那位是给村民们看病的人啊,我想见见她,”村长笑眯眯的将言心推到闵忠跟前:“就是这位闵姑娘,真是巧得很啊,居然和大人你同姓呢,” 闵忠怎么看这位低着头的人儿都像是自己的女儿,再一看她身后那躲躲藏藏的身影,那不是入画吗,难道,眼前这位真是自己的女儿,闵忠实在是吃惊不小,威严的叫了声:“言心,是你吗,” 言心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低着头,小声的说:“爹,对不起啊,女儿错了,望爹不要生气,” “你在这里干什么,”闵忠压住心头的火,问到, “爹,我就是那个治好了这里村民的病的人,”言新只得硬着头皮说到,自己彻夜未归,爹肯定气坏了。 “什么,是你治好了这里的人,”闵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看向村长,村长不知发生什么事了,只有拼命点头的份。文昊到是看出端倪来了,只是有丞相在场不好多问, 闵忠虽然对自己的女儿跑来这里又彻夜不归还撒荒欺骗自己很生气,但自己是奉了皇命前来弄清楚状况的,眼下也不好发火,言心从小跟着静善师太学医,会医术不假,但她居然有本事在缺药的情况下医治好这传播的很广的传染病,自己还真不敢相信。 “爹,你来这里干什么啊,”言心见爹不说话,小声的问到。 闵忠觉得还是先办正事重要,调整了一下情绪,郎声说到:“本官是奉皇上之命前来,查看有人能治好这病是否属实,皇上吩咐,如果属实,就请去太医院,与太医们交流一下,好商量出对策来医好全城的百姓啊,” 言心还真不习惯自己的爹跟自己打官腔,感觉到浑身不自然,听到闵忠那句“请去太医院”连忙说到:“什么,去太医院,爹,我想不用了吧,我将这些草药给爹一些带一些回去给那些太医不就行了,我一个女儿家,抛头露面的总是不太好吧,” “你说的也没错,可是皇上那儿我怎么交代啊,”闵忠考虑到女儿的话,有些为难。 言心刚要说什么,就感到一阵一阵的晕旋向自己袭来,心口也一阵阵绞痛,言心痛苦的捂住心口,随即身子软软的倒下去,文昊一见,连忙抱住她,心痛的喊到:“言心,言心,你怎么了,别吓我啊,言心”村民们也都围过来,急切的喊到:“闵姑娘,闵姑娘,” 闵忠也吓坏了,来不及去想这个直呼女儿名字的人是谁,就一把将言心从文昊怀里抱过来,急匆匆的喊到:“入画,快送小姐回府,来人,快备马车,”说完,将言心抱进随从赶来马车,入画也紧跟进去,赶车的人快马加鞭的往丞相府赶去,留下文昊心急如焚, 言心被闵忠送回府后,大夫诊断过后说是没什么大碍,就是太劳累所至,好好的休息一下就没是了,闵忠和玉娘这才放下心来。 玉娘在听了闵忠告诉她言心给村民们看病的事后,也很吃惊,但看到床上脸色苍白的女儿时,到底心疼还是多于责怪多一些, 闵忠还有公事在身,交代玉娘好好照顾言心后,自己就进宫复命去了。 言心睡了三四个时辰,醒来时玉娘正坐在她床边,玉娘见她醒过来,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轻轻的将她扶起来,温柔的问到:“言心,觉得怎么样,还难受不,娘叫人给你熬了点粥,你等着,娘去端给你啊,” “娘”言心小声喊到,“对不起啊,又让你们担心了,女儿错了,” “没什么的,只要你没事,娘就放心了,”玉娘温柔的笑了笑,摸摸女儿的头,爱怜的说到。 这时,入画进来,对玉娘说到:“夫人,老爷回来了,问小姐醒了没有,说是若醒了就去大厅,有一位年轻的公子跟着老爷一起回来,他们正在客厅里呢” “那会是谁,”玉娘纳闷到,“那你就快帮小姐更衣梳妆吧,我先去看看去,”玉娘吩咐着入画,然后起身出去了, 言心一边让入画替她梳头一边问:“入画,那客人,是谁啊,你见过没有,” “没有,从来没见过,老爷对他还必恭必敬的呢,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入画回答到。 “奇怪,家里来的爹的同僚,爹从来也没有让我去见过的啊,会是谁呢,”言心有点搞不明白。 言心梳妆好后,由入画陪着去往大厅,老远就听见闵忠和客人谈笑风声的声音,进去后,言心见厅上上坐着一位面如冠玉的年轻男子,闵忠和玉娘到还坐在下坐,言心走过去,道了个万福:“爹,娘,”闵忠见女儿来了,忙站起来向那男子恭敬的介绍到:龙公子,这位就是我的女儿,言心,”又转向言心说到:“言心,这位是龙公子,快去见礼,” 言心走到龙公子跟前,深深道下万福:“民女言心,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言心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为之一惊,因为那男子正是当今皇上龙君耀,可并没有人告诉言心他是皇上,言心怎么会知道的呢。 玉娘连忙阻止言心,急切的说:“言心,皇上可不是乱叫的,叫错了可是大罪一条啊,” “可我明明看到皇上就坐在这里啊,”言心肯定的说到。 龙君耀饶有兴趣的问言心,“你怎么那么肯定我就是皇上呢” 言心抬起头,不卑不亢的说“您身上有一种骨子里带来的高贵气质,还有一股王者的霸气,我爹又对你那么的必恭必敬,又说您姓龙,那公子肯定就是皇室中人,言心想,您大概是王爷了,可王爷们没有一个向您这样年轻的,公子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左右的样子,那公子就是当今皇上无疑了。” “哈哈哈哈,闵丞相,你的女儿好聪明啊,朕服了,”龙君耀笑到, “皇上过奖了”闵忠谦虚的说到。 龙君耀突然想看清楚这么聪明的人不知长得怎么样,眼光一转转到言心身上,本想随便看一眼就行了,那知这一看,眼光就在也移不开了,“好美一个女子啊,貌美如花,肤若凝脂,简直就是曹植笔下的洛神再生啊,” 玉娘听说眼前这个人是皇上,慌忙走向来,跪下说到:“民妇不知是皇上驾到,民妇失礼了,还请皇上恕罪,” 龙君耀这才回过神来,收回看言心的目光,露出微笑“夫人请起,朕这次是微服出来的,所谓不知者无罪啊,” 玉娘道谢起身,然后退回一旁,龙君耀又看着言心,依旧是微笑的说:“言心姑娘,朕是来感谢你的,你替朝廷解决了一个难题,你想要什么赏赐,朕都会答应你的,” “皇上言重了,言心只是着几天见爹为风寒传染的事而愁得寝室难安,言心只是凭自己微薄的力量帮爹分忧而已,言心并不想要什么赏赐,这只是一件小事,还请皇上不要放在心上,我配的草药爹一定交给太医院了吧,现在,剩下的事,还是要皇上叫太医院的人商量出办法来,全城的百姓就有救了,” “赏赐是一定要赏赐的,既然姑娘不说要什么,那朕就替你作主了,言心姑娘就在家等着朕的赏赐吧,一定会叫姑娘满意的,”龙君耀笑得一脸的高深莫测,然后再深深的看了言心一眼就起身走了,闵忠连忙前去相送。 言心没有心思去想皇上的话是什么意思,因为她心里正想着文昊,自己晕到被送回府,文昊一定急坏了,自己有什么办法可以见到他呢。 第六 章 揭开身世 闵忠送走龙君耀后,将单独言心叫到书房,开门见山的问言心:“言心,你跟爹说实话,在村子里那个站在你身边的男子是谁,是你在外面认识的吗,” “爹”言心低下头,不太好意思开口,但又觉得瞒着爹也不行,只好硬着头皮轻声说:“爹,本来女儿是想过一段时间在告诉您和娘的,既然爹问起来了,女儿只好说了,”言心下定决心,抬头看着闵忠,用坚定的口吻说:“爹,女儿和他已经私定终身了,” “什么,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快给爹说清楚,”闵忠虽然感到吃惊和意外,但他相信自己的女儿不是轻浮随便的人,还是先问清楚再说, “他就是城里的首富上官家的公子,他叫上官文昊,是女儿在给村民们看病是认识的。。。。。。”言心将这两天的一切都告诉了闵忠,待言心说完后,闵忠沉默不语,好象在想什么问题似的,言心也不敢问,静静的站在那里等着闵忠发话。 闵忠想了好久,终于,他看着女儿的眼睛,诚恳的说到:“言心,虽然自古儿女的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爹希望你能幸福,只要他是真的对你好,爹没有意见,他是你自己选的,爹相信你的眼光。” “爹,”言心没想到这件事情会如此的顺利,有点不太相信的望着自己的爹“爹,你难道不怪女儿吗,” 闵忠摇摇头“怎么会呢,言心,你还记得爹告诉你如烟和八王爷的故事吗,爹亲眼见到过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是多么残酷的事,爹不要自己的女儿去受那种苦,” “谢谢您,爹,”言心扑进闵忠的怀里,高兴得流下了眼泪,用肯定的语气说到:“放心吧爹,女儿会很幸福的,” 闵忠抚摩着女儿乌黑的秀发,怜爱的说到:“只要你过的得好,爹跟你娘就高兴了,明天,爹就下帖子将上官文昊请来,让爹跟你娘也见见他,” “恩”言心此刻感到无比的幸福,从此,自己的生活里,除了有爹娘以外,还有自己最爱的文昊,人生,真的可以这样幸福吗,上天真的好眷恋自己啊,言心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对未来充满了憧憬与渴望。 闵忠看着怀里一脸幸福洋溢的女儿,心里说到:“好女儿,你的亲生母亲为情而死,我又怎么舍得让你去重蹈覆辙呢,只要你幸福,爹才不管什么门第相当,爹一定要你幸福。” 第二天一大早,言心就让入画帮她更衣打扮,入画一边替她梳头一边打趣到:“小姐,还早呢,老爷给上官公子下的帖子上写的是午时,现在老爷还没下朝呢,你忙什么啊,” 言心羞红了脸:“死丫头,梳你的头吧,再说我就生气了啊。” 入画咯咯的笑着,玉娘进来,看着镜子里的女儿,看她脸上的笑容从闵忠书房里出来就没退过,一直从昨天笑到了今天,看来,女儿是真的找到如意郎君了,老爷说得没错,只要她幸福就好,如烟最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言心转过身来,拉住玉娘的手,娇羞的说到:“娘,你进来了怎么不和女儿说说话啊,” 玉娘笑了笑,眼里闪着泪花:“娘看见你现在的样子,娘高兴啊,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娘,谢谢您和爹啊,你们都这么理解支持我,” “傻孩子,这有什么好谢的,爹娘最大愿望就是女儿你幸福啊,”玉娘搂住言心爱怜的说到。言心也紧紧的抱着娘亲,任幸福将自己包围着。 闵忠终于回来了,要比平日回来得要晚得多,而且脸色很不好看,看见在大厅里等候自己的妻子女儿,闵忠叹了一口气,言心上前小声问到:“爹,怎么了,” 闵忠看着比平日打扮的更美的言心,勉强笑了一下:“言心,对不起,爹还有事,不能见上官文昊了,爹已经叫人去告诉他不要来了,见面取消了,” “爹,发生什么事了,”言心有种不好的预感。 玉娘也疑惑的问:“都说好了的,你一个丞相大人,怎么能失言啊,” 言心感觉得出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而且还和自己有关,不然,爹一向都信守诺言,怎么会失信于人呢,于是,她看着闵忠的眼睛,像是要看穿他似的:“爹,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说吧,我挺得住的,” 玉娘也着急的问:“老爷你快说啊,我这颗心都要跳出来了,” 闵忠迟疑了好就,终于,他看着言心,说到:“言心,皇上看上你了,下旨让你进宫,今早下朝之后皇上特地传我去御书房说的,圣旨一会儿就到了。” 闵忠的话犹如一个晴天霹雳,瞬间将言心编制了一晚上的美梦劈得粉碎,将她的心也撕得粉碎,言心无言的走出大厅,抬起头看着苍天,任凭泪水模糊了双眼,言心在心里呼喊到:“苍天啊,着就是你给我的幸福吗,总觉得幸福来得太快太简单,原来,是你在跟我开玩笑啊,在前一刻我认为你很眷恋我,现在看来,你是对我多么的不公平啊,你给了我这副绝色的容貌,难道就是要用我一生的幸福来还你吗,” 玉娘过去抱住她,留下眼泪,说:“言心,别难过,我们再想想办法,上天不会这么对你的。” 言心心里流着泪,脸上却在笑,只是,笑得好凄凉好凄凉,玉娘看着都害怕了,言心心碎的说:“上天是在和我开玩笑,我明明已经和文昊都盟过誓了,偏偏又被皇上看中,我该觉得我命好还是觉得我命苦啊,呵呵呵呵”言心明明脸上挂着泪,那凄凉的笑容却丝毫未减,看得玉娘和闵忠心惊胆战,言心突然觉得心口一阵绞痛,喉咙里一股血腥味涌上来,随即,一口鲜血从她口里涌出,言心只听见娘亲那撕心裂肺的呼叫声,眼见黑暗即将把自己包围,言心却露出一个凄美的笑容,心里如负释重的说到:“也许,这对我来说,才是最好的结果吧,”然后,慢慢的闭上了双眼。 丞相府里到处都被愁云笼罩着,城里最好的大夫都来看过了,说法和当年静善说的一样,言心的心脏跟别人的不一样,受不了太大的刺激,再加上她自己也没有一点求生的意识,所以存活的希望不大,除非有火灵芝那样的灵药,可火灵芝天下少有,要闵忠和玉娘作好心理准备。 闵忠和玉娘相互对看了一眼,玉娘什么也没说,从言心的头上取下那支她经常戴的玉簪,又从她衣裙上解下玉佩,还有自己藏在身边的如烟留下来的那块丝巾,那是言心襁褓里带来的如烟的遗物,玉娘将东西递给闵忠,哽咽着说:“老爷,尽管这样做我们可能失去言心,但是,我只要她活着,” 闵忠捧着用丝巾裹着的玉佩玉簪,看了一眼床上脸色白得像一张白纸的女儿,此刻看上去就像是毫无生命力一样,闵忠沉声的说了句:“好女儿,等爹回来,”然后又在言心的画筒里拿了一幅画就急匆匆的出了门,玉娘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无力的坐到在地。 十六年前,如烟用自己的命换取了王爷的命,当时太医说八王爷的病要完全治好需要服用一种叫火灵芝的稀有药材,太妃费了好大的人里物力财力才得到了一支,可八王爷怎么都不肯服用,他说那是如烟用命换来的,他是不会用的,从此,王爷就因为没有及时服下火灵芝,而落下了一个经常咳嗽的毛病,那火灵芝,他也一直珍藏着,让它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不能忘了如烟,那个为爱付出生命的女子。 闵忠没有等王府的下人通报就直接闯入了八王爷的书房,王爷正在里面看书,抬头一脸诧异的看着突然闯入的闵忠,一边挥手示意跟进来一脸歉意的下人退下,一边不悦的说到:“闵丞相,你这是干什么,就这样闯进来,未免也太无礼了吧,这就是你为人臣字之道吗?” 闵忠跪下,磕了一个头,恳求着说:“王爷,下官无礼还请您不要怪罪,下官是来求王爷救命的,还请王爷念在我们同朝为官的份上答应了下官吧,” 八王爷完全搞不明白怎么一回事,“闵丞相你先起来,你慢慢说,发生什么事了,什么救命啊,救谁的命啊,” 闵忠站起来,恳切的说:“我女儿现在生命垂危,急需火灵芝救命,这火灵芝现在只有王爷您有,所以,下官乞求王爷,将那火灵芝赐给下官吧。” 八王爷咳嗽了几声,摇摇头:“闵丞相,你若是要我王府里其他的东西去救你女儿,本王会毫不犹豫的给你,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火灵芝对于本王的意义,火灵芝本王是任何人都不会给的,就算是皇上亲自来要,本王拼了一死也不会给的,本王宁愿自己落下一身的病都不愿吃下那火灵芝,闵丞相,你说,我会将它给别人吗?” “王爷”闵忠见王爷态度坚决,自己也没有多少时间可以在这里消耗,眼下,只有对王爷说出真相了,他将手里拿的画双手捧给八王爷“王爷,您请看看这幅画像,” 八王爷更加诧异了,满腹疑问的将画卷拿过来打开,瞬间,他睁大了眼睛,着画上的人儿长得虽然比如烟还美,但那眉宇间,居然有如烟和自己的影子,看上去,心里会莫名的升起一股暖意,这会是谁呢,更重要的是,那画上的人儿头上还戴着他和如烟定情的玉簪,腰间挂的,也是他们定情的玉佩, 闵忠看着王爷脸上的表情变化,接着说到:“她叫言心,就是我的女儿,” “她是你的女儿,长得一点也不像你,到很像。。。。。”王爷停下不说了,他怕勾起心里的伤痛。 “王爷是像说她长得像如烟吧,”闵忠接着他的话说下去。提到如烟,王爷痛苦的闭上眼睛,那是他心里永远无法抹去的痛。闵忠盯着王爷的眼睛,终于说出那句:“你当初救不了如烟,今天,你还不救你自己的女儿吗,” “你说什么,谁的女儿,”王爷瞪大了眼睛看着闵忠, 闵忠深吸了一口气,“她,言心,就是你和如烟的女儿,是如烟临死之前生下的女儿,” “你说什么啊,如烟生的女儿,她不是和如烟一起死了吗,她才七个月,怎么会出身呢,你给本王说清楚。”王爷激动的抓住闵忠的衣襟,咆哮着。 “她没有死,她才七个月就出世了,所以她从小身体就不是很好,她真的就是您和如烟的女儿,您在不去救她就来不及了,”闵忠大声说到,还将如烟的遗物拿出来递给八王爷看。 八王爷看着自己送给如烟的玉佩和玉簪,还有那锈着兰花的丝巾上的字字血泪,终于相信了闵忠说的话,哽咽着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一直以为我的孩子死了,没想到。。。。。。她在那里,我要马上见到她,我要马上见我的女儿。” 闵忠见王爷相信了自己的话,连忙说:“王爷,先拿火灵芝救言心要紧啊,其他的下官会慢慢告诉您的,” “对对对,先救我女儿要紧,你等着啊,我去取火灵芝”八王爷说着就急急忙忙的去取火灵芝,闵忠也稍微松了一口气。 大夫将王爷拿来的火灵芝配好药,喂言心喝下去,眼看着言心的脸色慢慢的好转,在场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八王爷看着还在昏迷中的言心,感觉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闵忠在言心的床前,将隐藏在心里十六年的秘密对王爷说了出来。 八王爷听完,对着闵忠和玉娘就是下跪一拜:“闵丞相,大恩不言谢,就让我给你和夫人磕一个头,感谢你们对我,如烟还有言心所做的一切。” 闵忠连忙扶起王爷:“王爷,我们早已将言心当作我们的亲生女儿一般,所以,您不要对我们言谢,只要王爷您认了言心以后,让她经常回来看看我们夫妇二人我们就心满意足了。” 王爷看出他们的不舍,“我并没有打算将言心从你们身边带走啊。” “什么,”闵忠和玉娘异口同声的问到。 八王爷叹了一口气“我那八王府是个肮脏的地方,那里面的人眼里只有权势和财富,我不想它玷污了我和如烟的女儿,也不想我们上一代的恩怨让她来背负,所以,我不想让她知道她的身世,如烟泉下有知的话,一定也赞成我这样做的,找个机会让她作我的干女儿吧,只要她能叫我一声爹,我就心满意足了,” 闵忠和玉娘听了大为感激,闵忠真诚的说到:“王爷,从此以后,言心就是我们共同的女儿,我们一起来疼她爱她,” 王爷也真诚的说:“好,她是我们共同的女儿,我们一起守着她,让她的身世永远埋藏在我们心里,不要让她娘亲的悲惨命运感染到她,让她的生活里只有欢笑。”闵忠和玉娘都重重的点了点头。 第七章 容昭仪 言心服下火灵芝已经两天了,皇上听前来宣旨的公公说言心病到了,也每天派人前来探望,并带来他的口御,要闵忠尽快治好言心,待言心病愈后再择日进宫。 大夫每次诊断都说脉象平稳,没有大碍,可她却一直都没有醒来,大夫说那有可能是她自己下意识里不愿意醒过来,这可急坏了闵忠夫妇和八王爷。 王爷整天都守在丞相府不肯离去,玉娘看着他焦急的样子,鼓起勇气说出了一句话:“王爷,老爷,我们现在只有去找上官文昊了,也许,只有他可以唤醒我们的言心,” 王爷在这几天里也听闵忠说了言心和上官文昊的事情,听了玉娘说的话,也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闵忠有些担心的说到:“皇上每天都派人来看望言心,要是被他们撞见了,可不好啊。” “怕什么,难道我们堂堂一个王爷一个丞相,还镇不住几个太监,眼下还是救言心要紧,丞相,你马上派一个心腹前去找上官文昊,然后从后门带他进来,言心现在毕竟是皇上看中的人,我们也不能太明目张胆,”王爷威严的说。 “那好,我现在就去办,”闵忠想想也同意了。还立马派人去找文昊。 文昊从来不觉得日子过的这么漫长过,自从言心在小山村里晕到被送回家后,自己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丞相府戒备深严,自己又进不去,在丞相下了帖子请他去府里作客时,他可是高兴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可就当自己要走进丞相府时,却又被丞相府派来的人告知不用去了,自己一点头脑都摸不着,好不容易花钱从府里出来买菜的老妈子嘴里得知小姐突然病倒的消息,他虽心急如焚但也无计可施,日日夜夜在丞相府外徘徊,所以当他自己的书童找到他,告诉他丞相让他马上过去一趟时,他没有片刻的犹豫,拔腿就跑。 文昊在家丁的带领下,从后门进去,悄悄的避开其他人等终于见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可是,原本充满活力的人儿此刻却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 文昊顾不得有其他人在场,跪在言心的床边,紧紧的拉住她的手,心急如焚的叫到:“言心,言心,你醒醒啊,我是文昊,上官文昊啊,你这是怎么了,你快醒醒啊,我日思夜想着和你见面,现在终于见着你了,你就是这样对我的吗?你快醒过来和我说话啊言心”文昊的呼唤使得在场的人无不落泪。 玉娘擦了擦眼泪,走过来,轻轻安慰说:“上官公子,言心现在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就是一直没有醒过来,我们已经没有办法了,所以,才冒昧的请你来,言心心心念念的人就是你,你快想办法让她醒过来吧。” 文昊抬头看着眼前温柔慈祥的玉娘,平息了一下自己激动的情绪,怀着歉意道:“对不起,您是言心的娘吧,我心里只想着言心,刚才太失礼了,您能告诉我,言心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 “唉,我苦命的孩子。。。。”玉娘将皇上看上言心的事一一告诉了文昊。 文昊听完后,没有玉娘预期的激动,反而出奇的冷静,他将言心的手握得更紧了,平静对玉娘说:“夫人,我可以单独跟言心呆会儿吗,我有好多话想对她说。” “好,你说,我们先出去了,”玉娘与闵忠等人退出了房间。 待其他人走后,文昊将言心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自己就像是和她聊天一样,轻轻的说到:“言心,你知道吗,我听你娘说你是因为心里有我才不想进宫的,我好高兴啊,我在你心里居然有那么重要的地位,我这辈子算是没白活了,你快点醒过来吧,我们一起去解决眼前的困难,把它当作是老天对我们的考练,我们可以找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去隐居,让皇上找不到我们,我们也可以一起去浪迹天涯,皇上有那么多的妃子,久而久之的,就会忘了你的,我还有很多办法,只要你醒过来,我就慢慢的说给你听啊,言心,我们今生今世都会在一起的,你快醒来和我说说话吧,我们一起设想我们的未来,就我一个人说多无聊啊是不是,” 看着还在沉睡的言心,嘴上说得那么高兴,可心里已经在哭了,是的,如果是其他那个人看上言心他一定不惜任何代价也要将她争取过来,可是,为何偏偏那个人是皇上呢,就算是他豁出命不要,可天子的雷霆之怒会波及他的家人,他怎么能去做上官家的千古罪人呢,说出那些话,只是为了言心能醒来,也是用来骗自己的谎话。 痛苦的闭上眼睛,忍了好久的眼泪终于在此刻狂奔而下,一滴滴的滴在言心的脸上,言心也在此刻终于有了反映,她的手指轻轻的动了一下,文昊心中一惊,小心翼翼的叫到:“言心,你醒了吗,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言心,你回答我啊,” “文昊”言心微微张开嘴唇,虚弱的唤着心上人的名字。 文昊顿时喜极而泣,将她紧紧拥住,哽咽着说到:“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 言心微微的睁开眼睛,虚弱的抬起手,试图替文昊擦干眼泪“文昊,不要哭,男儿有泪不轻弹,我不喜欢你哭的样子,” 文昊抓住言心替他擦泪的手,露出一个微笑:“你为了我大病一场,我还不能为你流几滴眼泪吗,” “我听到你对我说的话了,你可一定说话算话啊,”言心还是太虚弱了,说完这些话,有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文昊将她放平躺好:“好好睡吧,我不会离开你的,” 玉娘他们在外面听到动静连忙赶进来:“言心醒了是吗,” 文昊轻轻的说:“各位小声一点,她睡着了,她已经醒过来过了,我想,她一定没事的,” 玉娘感激的看着文昊:“谢谢你上官公子,要不是你来,我们可真不知该怎么办。” “言心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夫人您不必谢我,”文昊真心的说。 “我看得出来你对言心的真心,只是,皇上他。。。。。。”玉娘哽咽着说。 文昊看着言心,用一种坚定的口吻说:“不管言心以后何去何从,我的心一辈子都会跟着她,她在哪儿,我的心也去哪儿,就算我们的人没有在一起,我们的心也会在一起的。” 闵忠和王爷见了,走过来,闵忠拍拍他的肩膀:“孩子,不要太灰心,我和八王爷再想想办法,皇上的身边已经有了几位妃子,个个都是貌美如花的美人,应该不会太在意一个言心的,” 王爷也点头说到:“是啊,一定会有办法的。” “那就多谢王爷和闵丞相了,”文昊好象在黑暗中又看到一丝希望,真诚的跪下给闵忠和八王爷磕头。 “不要这样,我们也是希望言心幸福啊。”闵忠连忙扶起文昊,就在这时,入画神色慌张的跑进来:“老爷夫人,皇上来了,” “皇上,”在场的人一惊,闵忠忙吩咐到:“入画,快带上官公子从后门出去,千万别让皇上的人看见了。王爷,夫人,我们快去接驾” “是,老爷,上官公子快请跟我来,”入画急匆匆的对文昊说着。 文昊却跑到言心的床边抓着她的手,无限留念的看着她,:“言心,你等我,我们会在一起的,你要坚强啊,” “快走吧上官公子。你这样会害了小姐的,”入画一边催促着,一边也顾不得男女之别上前拉着文昊往外跑,文昊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在大厅里,闵忠玉娘还有王爷拜见过龙君耀后,龙君耀开门见山的说到:“丞相,朕今天来,就是想看看令千金的病好些了没有,前两日派来的奴才回宫老是说令千金一直昏迷不醒,朕听了心里着急,所以,还是决定亲自来看看,” “微臣惶恐,小女的病,怎敢让皇上为此挂心啊,微臣怎担当得起啊,”闵忠跪下说到, “丞相请起,朕已经决定,封令千金为九嫔之首昭仪,赐封号为容,圣旨朕都带来了,只等朕的容昭仪醒过来,朕就宣旨。”龙君耀扶起闵忠,说出了另在场的人都为之震惊的话。 “皇上,还是请您慎重考虑之后在做决定吧,”八王爷急道。 “八皇叔,你怎么在这儿啊,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龙君耀这才发现八王爷也在场,听了他的话有些不悦的问。 “皇上,就是八王爷拿出灵药救了小女的,”闵忠连忙解释着。 “哦,原来是这样啊,八皇叔救了朕的容昭仪,朕自会封赏,只是,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八皇叔,”龙君耀甩了一下袖子,威严的看着八王爷。 “皇上,”八王爷面无惧色的说:“臣以为,皇上应该问问言心的意思,皇上您就那么确定她想要成为皇上的容昭仪吗?” “大胆,”龙君耀怒到:“八皇叔,朕要纳一个妃子,也要皇叔你来过问吗,再说了,天下之大,莫非王土,朕要的人,不需要任何人同意,朕同意就行。” “皇上息怒,王爷不是这个意思,王爷可能是觉得小女自幼身体就不好,怕进宫了不能好好的伺候皇上,所以。。。。。”闵忠解释到。 “哦,这你们就不用操心了,宫里太医那么多,一定会照顾好她替她调养好身子的,”龙君耀相信了闵忠的话, “可是。。。。。。”闵忠还要说什么。却被龙君耀打断了“丞相就不要可是了,朕已经决定了,谁也不会改变的,令千金是朕这么多年来看到过的最美的女子,也是最让朕心动的女子,朕会好好待她,朕会让她一辈子恩宠不减,丞相一家也会光耀门眉的。”龙君耀正色说到。 闵忠和王爷对看一眼,不知该说什么好,却见龙君耀又微笑的说:“丞相,带朕去看看令千金吧,她即将是朕的妻子了,就不要去管那些繁缛的礼节了,丞相,带路吧” 闵忠无法违抗圣意,只好带着龙君耀去往言心的闺房。 言心在文昊走后不久就清醒过来了,入画忙着喂她吃药,言心靠在床上,眼神空洞的望着那紫色的床幔,想着自己在迷迷糊糊中听见文昊说的话,心里悲切的喊到:“文昊,你好傻啊,明明知道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为什么还要编那连你自己都不会相信的谎言来骗我,你我心里都清楚,那是一个多么遥不可及的梦啊,你我都不怕死,可是,我们都还有家人,我们不能自私啊,不过,你放心,不管我身在那里,我的心始终都在你身上,永远不会离开你。”言心空洞的眼神里流下两行清泪, 闵忠带着龙君耀来到言心的房间,一眼就看见靠坐在床边的言心,玉娘不顾君王在场,跑过去抱住言心,哭着喊到:“言心,我的女儿,你终于醒了,你可吓死我们了,你知道吗?” “娘,”言心温柔的说:“对不起啊,娘,又让你们为女儿担心了,您放心,女儿没事了,” 王爷慈爱的盯着言心,心里想:“这孩子,和她娘一样,都那么温柔,那么善解人意,还都一样的美,” 闵忠碍于有皇上在场,见言心醒了心里高兴也不好表达,叫玉娘道:“夫人,不要失礼了,皇上在这啊,” 玉娘忙擦干眼泪,施礼到:“皇上恕罪,” “没关系,夫人也是爱女心切嘛,朕怎么会怪罪呢,”龙君耀微笑着说,眼睛却盯着言心。 言心这才发现皇上在场,震惊之余就要起身施礼,龙君耀却伸手阻止她:“言心,你身体还没复原,就不用施礼了,” 言心身子一颤,连忙收回被龙君耀握住的手,自己没听错吧,他叫自己言心,看来,自己入宫这件事是没有办法更改了, 龙君耀被言心拒绝了,却也不生气,朝外面郎声喊到:“来人,宣旨。” 随即进来一个太监,手里捧着黄澄澄的圣旨,尖声唱到:“闵言心接旨” 言心不知道那圣旨里写的是什么,但从爹娘的眼神里看出,自己害怕的事还是来了,言心正要起身下跪接旨,龙君耀又一次微笑的阻止了“言心,朕允许你不用下跪接旨,就在床上听就行了。” “谢皇上,”言心木纳的谢恩。 太监公公尖声念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丞相闵忠之女言心,惠质兰心,温婉动人,又为朝廷解决了风寒传染一大难题,因此深得朕心,特封为九嫔之首昭仪,赐封号容,待其大病初愈之后择日入宫,钦此,谢恩。” 言心听完,心都碎了,强压住心头的悲伤,勉强说了声:“言心接旨,谢皇上恩德,” 龙君耀龙心大悦,挥手说到:“你们全都退下,朕要和容昭仪说说话,” “遵旨,”闵忠等人只得退下。 房里就留下言心一人面对龙君耀,身子有些略微发抖,龙君耀靠近她,握住她的手:“言心你怕朕吗?” “不不怕,言心不怕,”言心想抽回手,却被龙君耀握得更紧了, “那就好,言心,你是朕第一个为之心动的人,所以,朕一定会好好待你,朕要一辈子把你留在身边,如果谁想要破坏朕的话,朕一定不会心慈手软的,”龙君耀眼里闪着冷冷的光芒,坚定的说到,言心又为之打了一个寒碜,心想:难道他发现什么了吗。 龙君耀满意的看着言心的表情,将她楼在了怀里:“放心,朕会一辈子对你好,也会让你爱上朕的,” 第八章 入宫前的婚礼 龙君耀回宫了,他交代闵忠要照顾好言心,十天过后接言心进宫。 八王爷冲进言心的房间,激动的冲她喊到:“你为什么要接旨,我们还可以想想办法的啊,” “您是。。。。。。”言心没见过八王爷,有些吃惊的望着他。 闵忠连忙过来解释:“言心,这位就是爹跟你提过的八王爷,就是他拿出火灵芝救了你的,” “八王爷?您是八王爷?”言心打量着他那张饱经风霜脸,一定是心心念念不忘如烟所至吧,”言心突然想起了爹曾经给自己将过如烟和八王爷的事, “火灵芝对你如此重要,王爷你怎么会拿出来救我呢,”言心问到。 “哦,这个。。。。我是想,如烟终究是回不来了,空守着火灵芝也是徒增伤感,倒不如拿出来救一条命,也算是积德了,”王爷支吾着。 “那言心在此谢过王爷了,”言心说着就要下床磕头,王爷连忙阻止她:“不用了,你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 言心听着就有些听不明白了,闵忠忙说:“言心,王爷自己都舍不得用的火灵芝用来救了你,王爷又膝下无儿女,所以,在你还在昏迷之际爹就替你做主,认王爷做干爹,你认为呢,” 王爷一脸期待的看着言心:“可以吗,言心,你愿意作我女儿吗?” 言心下了床,跪下磕头说到:“言心拜见干爹,多谢干爹救命之恩,” “言心快请起,”王爷扶起她,不禁泪水纵横。 玉娘扶言心坐下,担忧的问:“言心,你真的决定进宫了吗?我们还是在想想办法吧。” “娘,女儿已经接旨,女儿现在是皇上的容昭仪了,你们就不要再说了,女儿还没进宫就得皇上如此恩宠,女儿以后会过得好的,”言心一想到龙君耀说的那句:如果谁想要阻止朕,朕绝对不会心慈手软的。心里就有一股寒义涌上来,只有违心的说出这一番话。 “那,上官公子怎么办啊,”玉娘问到。 “爹,娘,干爹,”言心对他他们说“你们就不要担心我了,文昊那里,我会找机会和他说清楚的,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好不好,就让我好好的享受一下我在家的最后几天和你们相处的日子好不好,” “好好好,我们不提了,言心,干爹最后问你一次,你是真的愿意入宫吗?你若说一个不字,干爹就是不当这个王爷,也要阻止皇上,”王爷再次问到。 “对,爹大不了也辞官回老家去,”闵忠也跟着说到。 “爹,干爹,女儿真的愿意进宫,你们真的不用担心我,”言心说着,心里却在呼喊:“爹,干爹,女儿虽然想天长地久的和文昊在一起,但是,我也不能不顾你们啊,就让我和文昊的幸福,来换你们大家的平安吧。 “你既以决定,我们也就不在说什么了,倘若,你在宫里过得不好,干爹是不会袖手旁观的,”王爷坚定的说。 过了几天,八王爷见言心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选了一个好天气的日子,带言心来到了如烟的墓碑前,说是如烟的墓,其实只是王爷为她里的一个衣冠诼而以, 那墓显然是重新修葺过的,墓碑上还刻上了字:爱妻如烟之墓,下面刻着:夫清风,女言心立。 “是干爹重新修葺了墓碑吗?”言心问到。 “是啊,”王爷抚摸着墓碑说到:“言心,你不会介意干爹把你的名字刻上去吧” “当然不会,您是我干爹,如烟自然就是我干娘了,女儿的名字刻在娘的墓碑上是天经地义的啊,”言心诚心的说。 “言心,我的好女儿,”王爷抱住言心,终于忍不住哭出来了,言心也为这对有情人留下了清泪。 王爷还带言心去了他和如言住过的小院,言心看着那美如仙镜的院子,不禁惊叹到:“好美的一个人间仙镜啊,能住在这里的人,一定很幸福,” “这就是我和如烟生活过的地方,这十六年来,我每天都会派人来打理,太想如烟的时候,我也回来这里找寻如烟的影子,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还有她的味道,”王爷说着,做了一个深呼吸,好象在找寻如烟的味道, 看着眼前的言心,头上戴着自己和如烟的定情无玉簪,腰间也挂着他们定情的玉佩,端详着她,刹那间,他仿佛又看见了如烟,王爷在心里说到:“如烟,你看到了吗,我们的女儿都长这么大了,还戴上了我们的定情之物,你就安息吧,我会好好照顾我们的女儿的。” 还有三天言心就要进宫了,玉娘给她做了她爱吃的菜,亲自去叫她吃饭,可找遍了整个丞相府也找不到她人在那里,玉娘急坏了,连忙跑去告诉闵忠,闵忠听了叹了一口气:唉,这孩子,还能去那儿,还有三天她就要进宫了,她一定是去找上官文昊去了,让她去吧。” 玉娘哽咽着,不再说什么。 言心去了如烟住的那个小院,派人去送信给文昊,约他在这里见面。 文昊接到言心的信,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一走进小院,文昊就放慢了脚步,他看见言心坐在院子中间的凳子上,一身白衣如雪,青丝垂在腰间,简单的法髻上只斜插着一根玉簪,就这样坐在那里,静静的泡着茶,就像是瑶池里的仙女一样,言心抬起头,看见文昊来了,她微笑的说了一句:“文昊,快坐啊,我泡的茶一会儿就好了,”说话的语气就好象是在家的妻子对对外出归来的丈夫一样, 文昊坐下,不说话,默默的看着她,言心又温柔的道:“文昊,等一下我去抄几个小菜你尝尝好不好,” “好啊,”文昊看着她,也微笑的说“没想到你还会做饭啊,那我可真有口福了啊,” “我只是跟娘学了一点点而已,也不是很会做啦,”言心笑着说。 “那我帮你吧,我可以洗菜,烧火,好不好”文昊提议到。 “哦,对了,说到烧火,我才想到我们好象没有多少柴了哦,”言心皱着眉说。 “不要紧,我可以上山去砍啊,”文昊说。 “那明天我陪你去吧,我可以在一旁陪你说话,给你擦汗啊,”言心欢声到。 “好,我们一起去,”文昊也高兴的说。 然后两人就这样默默的对望着,就这样,谁也不愿去点破这其中的秘密,谁也没有去问这是为什么,那怕两人相处的日子不多,但只要两人爱过,还曾经这么幸福的在一起过,那就足够了。 言心和文昊就这样,早上一起看日出,傍晚一起看落日,言心做饭文昊就在一旁帮忙,吃饭的时候两人互相给对方夹菜,文昊去山上砍柴言心就在一旁替他擦汗,还唱歌给他听,晚上,两人一起数星星,言心睡着了,文昊就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要是人生真的如此,夫复何求啊。 终于,到了言心进宫的前一天,也就是她和文昊在一起的最后一天,言心将文昊带到如烟的墓前,平静的说:“文昊,我们成亲吧,” “真的,”文昊不相信的问到。 “当然是真的了,我们就在我干娘的墓前,让她帮我们做证,好不好,”言心微笑着说。 “那好,我们就在这里成亲,我发誓。我上官文昊永远不会负你。” “谢谢你,文昊,”言心看着他,眼神里含的,尽是不舍。 两人在如烟的墓前拜完了天地,文昊拥着言心,激动的说:“言心,我终于娶你为妻了,我太高兴了,” “能成为你的妻,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言心留下了眼泪。 两人看完了落日,回到小院,言心做了好多菜,文昊说他今天太高兴了,所以喝了好多酒,最后醉到了,言心扶他到床上躺好,替他盖好被子,将腰间的玉佩取下来放在他的手心里,心碎的说到:“文昊,对不起,我要走了,我还欠你一个洞房花烛,下辈子,我一定还给你,对不起了,我的相公,永别了。”言心再最后看了文昊一眼,终于狠下心肠跑出了房间。。。。。。 在言心走出房门后,床上的文昊坐起来,握着手上的玉佩,哽咽着说:“言心,我没醉,我只是不想看着你走,我也知道你的苦衷,我不会怪你,只会更加心疼你,我上官文昊这辈子。再也不会爱其他女子,我等着你,我的妻。。。。。。” 天黑了下来,起风了,吹得竹叶沙沙作响,难道,风儿也在为这对有情人哭泣吗? 第九章 入宫 言心回到丞相府,没有一个人问她这几天去了那里,因为他们个个都心知肚明,也了解言心,知道她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玉娘舍不得言心,娘两就在一个屋子里说了一夜的话, 天亮了的时候玉娘突然说今天是她要去佛堂念经的日子,就不送言心上轿了,言心看着娘亲远去的背影,流泪道:“娘,女儿知道,您是不想看着女儿离开您,所以,您才借口要去佛堂的吧,这样也好,女儿也不想看见娘您哭的样子,女儿这一走,就不知何时才能见着您了,娘,您可要保重啊,” 入画带着几个身穿蓝色宫装的女子进来,对言心说到:“小姐,宫里派来给小姐梳头的姑姑来了,” 言心也不抬头看她们一眼,就直接说:“叫她们都出去,我不要她们伺候,我习惯了入画你,还是你来替我梳头吧,” 那几个宫女一副为难的样子,其中一个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高傲的说到:“容昭仪啊,您的丫鬟又不懂我们宫里的规矩,她又不知道您今天该梳什么样的发型才合规矩,怎么能让她来替娘娘您梳头呢,还是奴婢们替您梳吧,若是坏了规矩,让皇上不高兴了,皇上怪罪下来,我们可是谁也担当不起的呀,娘娘您说是不是” “哦,是吗,”言心抬起头,眼神冷冷的看着眼前对自己无礼的宫女,用冰冷的语气说到:“哦,是吗?本宫看姑姑你的年龄,应该也进宫好多年了吧,说到宫里的规矩,本宫到想请教你一下,本宫好歹也是皇上亲口御封的容昭仪,大小也是你们的主子,你们见了本宫不向本宫行礼,到先向本宫来了一个下马威,本宫到要问问,这是那门子的规矩,啊,” 那几个人一听,知道言心不是个任人欺负的主,又一看她长得比宫里得其他主子还要美十倍,将来,肯定是个得宠的主,还是不要得罪她为好,就连忙换了一副嘴脸,朝言心下跪求到:“奴婢拜见容昭仪,奴婢们刚才造次了,还请昭仪娘娘您不记小人过,饶了奴婢们吧,奴婢们再也不敢了” “起来吧,出去,本宫不要你们伺候,皇上若怪罪,由本宫一人承担。”言心冷冷的吩咐到, “是是是,奴婢们告退,”等那几个宫女退下后,入画看着言心,好象不认识她似的:“小姐。你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你以前对人好和善的啊,不是这样的人啊,你怎么了,” “入画”言心叹了一口气“你不知道,深宫是个人吃人的地方,若是有一点点的软弱,就没有你生存下去的地方,连几个宫女都敢把一个昭仪放在眼里,你就能想到那个地方有多残酷,我并不想去争什么,只是,我不能让别人耻笑我爹,我在宫里的一举一动,都会直接影响到我爹啊,” “小姐,”想到自己和小姐即将要生活到言心口中说的那个地方,入画就觉得小姐好可怜,前途好渺茫啊,”小姐,我去拿宫里送来的礼服给你穿上,” “恩”言心应着,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如花的绝色容颜,言心喃喃的说到:“自古红颜多薄明,上天给了我这幅美貌容颜,却让我命薄到如此,如果可以,我宁愿要一张平凡的脸,和我心爱的人过着田园生活,一辈子不离不弃,相守到老,” 入画将那大红色,锈着金色牡丹的宫装替言心穿上,替言心仔细的打上胭脂,又替言心在精致的发髻上一一擦上那金光闪闪的金钗,金钗上长长的流苏垂到了肩上,再在眉间画上牡丹花钿,一切完毕,入画细细的打量着言心,深怕有那里没弄好,在确定都好了以后,入画感叹到:“哇,小姐,你都不知道你有多美啊,” 外面的炮仗声和乐声响起,太监也在高喊到:“吉时已到,请容昭仪上撵,” 入画扶起言心:“小姐,走吧,” “看来,爹也不想见到我们离别的场面,到现在都不来和我话别,”言心留泪到, 言心在入画的搀扶下上了辇,闵忠和八王爷躲在人群里朝她挥手,他们都是刻意不去和言心话别,刻意不去送她上辇,因为他们不想看见言心哭,就这样远远的,悄悄的送他走吧,他们不知道,言心左在辇内,透过帘子早已看见了他们,言心在心里默默的对他们说:“爹,娘,干爹,再见了,女儿走了,女儿会好好的,你们也要为女儿保重身体啊,” 自己进了宫,做了皇上的妃子,要想见自己的家人一面,恐怕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吧,更何况,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文昊,自己心里最爱的那个人,从今以后要再想相见,恐怕就只有在梦里了吧,自己正一步步走向那高高的宫墙里,那大红色的宫墙就是即将关住自己的心的地方。 迎接言心进宫的队伍很长,很壮观,任谁见了都在感叹皇上对闵丞相一家的皇恩浩荡,以及对这个新纳的容昭仪的无比宠爱, 进了皇宫,一上都能看见那些民间没有的奇花异草,精美绝伦,雕梁画栋的亭台楼阁,重重叠叠的假山,养有金贵鱼儿的荷塘,还有打造得美伦美换的盆栽美景,使人目不接瑕。 可言心却没有心情去欣赏,皇上才二十一岁,虽才刚过弱冠之年,可他身边却有了好几位后妃,得宠的只有李美人,孙美人,刘婕妤,林婕妤,王贤妃,舒惠妃六位妃子,由于暂时还没立皇后,宫里的大小事务都是舒惠妃暂时代劳,当然,这也因为惠妃是太后的亲侄女的关系,当前最最受宠的就数林婕妤了,传说她弹得一手的好琵琶,皇上就是喜欢听她的琵琶,所以经常去她的宫里,言心一想到自己要在这勾心斗角的深宫里和那么多人共侍一夫,心里就感到一股凉意往上升 第十章 锦华宫 言心的辇停在了锦华宫门前,早有一群宫女上前扶言心下辇,其中一名年约十七八岁的年轻宫女向她请过安之后扶着言心走进锦华宫,入画连忙紧跟其后。 言心进了锦华宫,龙君耀正坐在那铺着黄缎的雕花大红木椅上,言心在宫女的搀扶下下跪请安:“臣妾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龙君耀微笑着上前扶她起来:“言心你来了,快起来,今天是朕和你的大喜日子,就不必多礼了,”看着眼前盛装打扮的言心,龙君耀不禁说到:“言心,你真美,” 言心却很恭敬的说:“皇上是君,言心是臣,宫里有宫里的规矩,臣妾不敢对皇上无礼,” 龙君耀一楞,随即诚恳的说到:“言心,你怎么也对朕那么客气,你是朕的妻子,不是朕在朝堂上的那帮大臣,你不需要对朕唯唯诺诺,朕要的,是像平常百姓夫妻之间那样的恩爱,随和,你明白吗?朕要的是一个和朕朝夕相处的妻子你知道吗?” “皇上,”言心不带任何表情的看着他说到:“您即生在了皇家,贵为了天子,就应该知道,天子的职责是为天下百姓谋福址,而不是沉迷于儿女私情,您刚才说的那些,在宫里都是有违宫规的,您既已自称了朕,臣妾始终就是臣,皇上不怕别人说您是贪恋女色,臣妾却怕被人说是红颜祸水,所以,皇上还是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大胆”龙君耀发怒了,在场的人除了言心其他的都跪下不敢吱声,龙君耀看着面无惧色的言心,刚才还怒火中烧的他在下一瞬间却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朕真的没看错人啊,言心,你果然是与众不同的啊,你是第一个敢怎样对朕说话的人,朕喜欢,哈哈哈,从现在起,言心你在朕的面前不用自称臣妾,这是圣旨,不许违抗,听见了吗?” 言心曲膝道:“言心尊旨,” “你先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朕是抽了一个闲空来的,还有一帮大臣在御书房等着朕呢,”龙君耀说着,有对身后那个刚才扶言心进来的宫女吩咐到:“水红,从今天起,你就留在这锦华宫里,好好的伺候容昭仪,明白了吗” “奴婢尊旨”水红恭敬的应着, “那好,言心,朕今天还有好多事情要处理,恐怕今天不能陪你了,不过,你放心,朕晚上会来你这里的,水红是朕身边的人,她会好好照顾你的,”龙君耀用充满爱怜的口吻说着, “言心就不必劳烦皇上挂心了,言心恭送皇上,”言心依旧是有礼的回答。 龙君耀离开后,水红走到门外一拍手,应声进来两个宫女两个太监,他们朝言心下跪磕头:“奴婢,奴才叩见容昭仪,愿容昭仪万福金安,” 水红微笑的向言心说到:“娘娘,他们都是皇上派来伺候娘娘你的,是皇上亲自选的,” “哦,大家都起来吧,不要多礼了,”言心说到。 “谢娘娘,”水红有一一介绍说:“娘娘,他们依次是宫女夏荷,秋枫,还有太监海福,海旺,都是宫里最得力的人,还有,这边有皇上赏赐的容昭仪的东西” 水红带着言心走到偏殿,那里面琳琅满目的放着好多东西,水红走过去一一的念到:“这里有春夏秋冬四季衣裳二十四套,绫罗绸缎各十匹,金钗十二支,玉如意一对,珊瑚一对,珠宝一盒,金银各一百两,古玩十二件,文房四宝一套,千年古琴一把,请娘娘查看,” “不用看了,你们去将那些都收拾了吧,”言心吩咐着,然后有对入画说到:“入画,锦华宫里的每个人赏银一两,” 那些宫女太监听到主子有赏,连忙谢恩。 言心又对那些宫女太监说道:“以后,这锦华宫里,你们就听从入画和水红的安排,你们只要尽心尽力了,本宫是不会亏待你们的。” “是,娘娘”宫女太监们恭敬的回答。 “娘娘,奴婢陪你去看看这锦华宫的里里外外吧,”水红交代其他人去收拾东西,自己有向言心提议到。 “好啊,带路吧”言心说到,其实,她对那些赏赐,还有这锦华宫,统统都没有兴趣,只是觉得自己去熟悉一下环境也好。 “正殿和偏殿娘娘都已经看过了,奴婢带娘娘去看看您的卧室吧,”水红带着言心和入画进入了锦华宫的主卧。 那卧室可以说是极其的奢华,单单是那面梳妆用的大镜子上,居然镶着一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还有那床边的帘子,是用一颗颗极其稀有的东海明珠串联而成,最重要的是那些珠子还是一样的大小,床幔上的图案更是用刺绣中的极品制成,其他的摆设自是不必说,都只能用奢华二字来形容。 水红微笑着说:“这些东西,整个皇宫里就只有娘娘您这里有,皇上说娘娘是上天赐给他的宝贝,当然要用世上独一无二的珍宝来配,娘娘,你真的好幸福啊,皇上这样的宠您,” 看着水红一脸的羡慕,言心却说到:“水红,你在宫里有几年了吧,你会不知道在这深宫里得到帝王的宠爱,是一件极其可怕的事吗, “娘娘”水红连忙转移话题,“这锦华宫后面还有一个花园,是皇上特地派人为娘娘您打造的,奴婢带您去看看吧,” 言心跟着水红来到了锦华宫的后花园,那花园里栽种的,全是连御花园都少见的奇花异草,不远处还竖一个秋千架,还有一个人工建造的小湖,湖水绿得像一块翡翠似的,旁边还有重重叠叠的假山,一条弯弯曲曲的走廊,通往湖中心的湖心亭, 言心不得不承认,龙君耀确实为自己花了不少的心思,想到龙君耀,言心不由想到他刚才临走时说的那一句:“朕晚上会来你这里的,”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自己虽然进了宫,可还没有做好伺寝的准备啊,怎么办呢,言心想出一个妙计,随口说到:“水红,本宫饿了,你去御膳房给本宫准备一点吃的吧,” “娘娘,”水红恭敬的说:“奴婢忘了告诉您,皇上说,怕娘娘您不习惯宫里生活规律,所以,锦华宫里特地建了一个小厨房,娘娘想吃什么,就叫他们做什么,” “哦,那你去随便准备几个小菜就行了,这里有入画陪着就行了,”言心吩咐着。 “遵命,娘娘,”水红施礼告退, 水红一走,言心马上叫过入画,在她耳边悄悄的嘱咐了几句,入画听了却为难的说到:“小姐,这不好吧,” “入画,不管这样,先过了今晚再说,快去吧,”言心急切的说。 “那,好吧,我去,”入画答应着。 天黑了下来,水红和入画伺候言心沐浴,乘着水红去给言心拿衣服的空档,入画悄悄的将一颗药丸塞到言心手里,言心看了一眼,马上放进口中吞了下去。 水红替言心穿上一件素色的裙子,一边将她的湿头发盘在脑后,一边说到:“娘娘,皇上身边的万公公刚才来传旨,说皇上马上就到了,” “恩,本宫知道了,”言心应到。 这时,外面传来万公公的喊声:“皇上驾到,” 水红和入画连忙扶起言心前去接驾, “言心叩见皇上,”言心朝进门的龙君耀下跪请安。 “言心,快起来,”龙君耀亲手扶起她,并且还屏退了所有的宫女太监, “谢皇上,”言心想收回被龙君耀拉住的手,没成想到,龙君耀却一把将她拉向了怀里,“啊”言心低叫一声,下一瞬间,言心已被龙君耀打横抱了起来,正准备吻向她,言心却慌乱的退开了他, “你怎么了言心,”龙君耀不解的问到。 “我,我,我只是感觉到身体不舒服而已,”言心掩饰着。 “不舒服,那要不要传太医啊,”龙君耀关心的问到。 “不,不用了,”刚说到此,言心吃下去的药药力发作,一口鲜血从她嘴里涌了出来, “言心,你怎么了啊,快来人,传太医。快传太医啊,”龙君耀抱住言心,顿时魂飞魄散,连声叫太医,水红和入画听到声音冲进去,见到言心的样子,也吓得不知所措。 “我没事的皇上,”言心显得有气无力的说:“可能是我大病初愈,身子还有些欠妥,没事的,” “言心你不要说话了,太医就快来了啊,”龙君耀将言心放在床上,轻声说到, 太医来了,把过脉后,奇怪的说到:“奇怪,娘娘的脉象乱得很啊,是臣从来没见过的啊,” “你说什么,一群饭桶,朕养你们做什么,来人,拉下去,斩,”龙君耀大发雷霆。 “皇上饶命,臣说的是实话啊,”太医跪下磕头求饶。 “皇上,言心可能是服下了火灵芝,它药性过猛所至吧,”言心不忍太医受罚,替他说话, “太医,你说有这可能吗?”龙君耀向太医喝到。 “火灵芝,娘娘如果服用过火灵芝,那就是娘娘刚才所说,可能是药性过猛所至,待臣开一幅方子,好好的调养,休息,就会没事的,”太医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小心的说到。 “那好,快去开方子去吧,朕暂且先饶了你,”龙君耀威严的说。 “是是是,臣马上去开方子,”太医连滚带爬的逃去去了, “皇上,言心休息一下就好了,皇上不用担心,只是,言心今晚,怕是不能陪皇上了,皇上还是去别的妃子那里吧,”言心看上去很虚弱的样子, “你这个样子,朕怎么能走呢,朕就在这里陪你,”龙君耀不放心的说到。 “皇上,你在这里,奴才们要忙着伺候你,言心怎么能休息得好呢,您还是走吧,”言心说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朕去御书房看书去,明天在来看你,”龙君要觉得言心的话有道理,就不再坚持,嘱咐水红和入画照顾好言心后就去了御书房。 龙君耀走后,入画借口不熟悉宫里的环境,让水红帮忙去取药,待水红走后,入画将言心扶起来:“行了,小姐,都走了。不用装拉,” 见言心坐起来,入画数落到:“小姐啊,下次千万别这样了啊,我这个知道内幕的都差点信以为真了,你没看到皇上那样,下次,我可不干了啊,我还想要脑袋哎,” “入画,难为你了,”言心充满歉意的说到。 “我到没什么,到是小姐你,你既以是皇上的妃子,是逃不过伺寝这一关的,你还是早些做好准备的好啊,”入画提醒着言心。 “我知道,我会的,入画,你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夜深了,言心却无法入睡,心里想着的,是自己知道不应该去该想的那个人....... 第十一章 群芳 妒(一) 次日醒来,入画和水红一起进来伺候。 水红一边替言心找出今天要穿的衣裙与要戴的首饰,一边对言心说:“娘娘,按规矩,今天您要去拜访太后,还有王贤妃舒惠妃,宫里的刘婕妤,喜嫔,李美人。兰美人份位比您低,您虽然不用去拜见她们。但是她们知道您今天要去拜见太后和两位份位比您高的娘娘,她们一定也会在场的,现在宫里都在传娘娘您是如何如何得宠的,她们一定都等不及要见见娘娘您的庐山真面目呢,所以,奴婢一定要将娘娘您打扮得光彩无比,让她们都见识见识娘娘您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让她们在娘娘您面前自惭形秽,” “水红,”言心苦笑到:“我不想那有样去做,本宫不喜欢也不愿意去和宫里的姐妹争宠,所以,恐怕本宫要辜负你的好意了,” “娘娘,您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这深宫是个吃人的地方,只有得到皇上的宠爱。才能在这里生存下去,你不争不抢,在那些人看来,就会认为您好欺负,到时候,您后悔都来不及了,”水红看多了宫里的尔舆我诈,苦口婆心的劝着言心。 “本宫只想在这里过平静的生活,其他的,本宫都不在意,将你手中那件艳丽的衣裙放下吧水红,我不喜欢,入画,将从家里带来的那件我娘亲手做的绣着白梅的衣裙拿来,我喜欢素一点的衣服。”言心吩咐着。 “是,小姐,”入画还是不习惯叫言心为娘娘,还是小姐小姐的叫着, 穿上娘亲亲手做的衣裙,好象又闻到了娘的味道,言心想着,又让入画替自己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插上自己经常戴的那支玉簪,看上去,整个人就想一朵清雅脱俗的白梅花,简单而不失高贵,水红虽然不愿意自家主子打扮得太寒酸,但自己一个丫鬟,也不能违背主子的意思。 言心在水红和入画的陪同下来到了太后的慈安宫,慈安宫的太监将她们领进慈安宫的偏殿,让她们进去等候,说是太后正在梳妆,一会儿就出来。 言心还未进门,就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一个好听的女声带着刻薄的口气在说:“各位姐姐,你们难道没听说吗?那个容昭仪啊,昨晚在伺寝的时候突然就吐血啦,我想啊,肯定是个没福气的,不然,怎么会那样呢,” “这是孙美人的声音,是个尖酸刻薄的主,”水红在言心耳边小声的说,言心却微微笑了一下。 “哟,妹妹的嘴哦,真是个不饶人的,你就不怕她听见了,在皇上那里吹枕边风啊,”另一个声音笑着说, “这是刘婕妤,”水红又说到。 “在外面偷听别人说话不太好,我们进去吧,”言心看上去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说着,就已经走了进去。 一进门,言心就感觉到有数道眼光向自己射过来。 言心有礼的道了个万福:“各位姐姐有礼了,” “哟,这位美人一定就是容昭仪吧,真的就如外面传言说的一样,长得像个仙女似的啊,”一位光彩照人的美人走过来,拉着言心的手,热情的说,还一边细细的打量着言心, “姐姐过奖了,妹妹可不敢当啊,”言心微笑的说。 “妹妹快过来坐,本宫是王贤妃,以后啊,我们就是姐妹了,”王贤妃笑着说,拉着言心过去坐下,还替她介绍到:“妹妹,这位穿黄衣服的是舒惠妃,蓝衣服的是林婕妤,红衣服的是刘婕妤,紫衣服的是李美人,橙色衣服的是孙美人,妹妹你认识一下,” 言心和她们一一见过礼,坐落后,言心发现,今天这里的妃子,穿得是一个比一个艳丽,真有点攀比的意思。 “容妹妹昨晚身体不适,不知今日可好些了,”舒惠妃开口问到,虽然她在笑,可言心却从她眼睛里看出她对自己有一股敌意。 “有劳姐姐挂心了,臣妾已经没事了,”言心有礼的回答着, “那就好,只不过,妹妹以后千万不要在本宫面前自称臣妾,虽然本宫份位暂时比你高,但是,,连皇上面前,妹妹都被特许不用自称臣妾,本宫又何德何能,敢让妹妹在本宫面前自称臣妾呢,”舒惠妃带着明显的醋意说到,其他的妃子都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看来,这宫了的消息传得到是快啊,”言心在心里想着。 “惠妃姐姐说的什么话啊,容昭仪虽然得皇上如此恩宠,但是,礼仪不可废啊,说什么惠妃也比昭仪大,怎么可以连礼节都废了呢,大家说,是不是啊,”孙美人一脸讨好的表情向着惠妃。 “本宫再大,也大不过皇上去啊,孙妹妹千万别怎么说,”惠妃笑着说到。 “姐姐你就不要说孙美人了,她跟着你两年了,到现在也还只是个小小的美人,也没见姐姐你在皇上面前为她美言过,提携过她,而容妹妹刚进宫就在你面前得到如此殊荣,她吃醋也是应当的,你说是不是啊孙美人,”王贤妃似笑非笑的看向孙美人。 孙美人被人戳穿心事,说到了痛处,又不敢和王贤妃对抗,坐在那里,手指使劲的绞着手帕子,一张俏脸气得通红, “贤妃妹妹的可真会说笑啊,容妹妹刚进宫来,我们就不要在她面前失了面子,免得人家还以为我们不成体统呢,”惠妃暗指王贤妃失了身份,冷声说到, 王贤妃冷哼了一声,不去理会她。 惠妃又换了一副笑脸,对言心说到“容妹妹,本宫有礼物要送给你,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惠妃从头上取下一支金雀钗,示意身边的宫女拿过去给言心,“这支金雀钗是本宫娘家给本宫的嫁妆,本宫的姑妈,也就是太后也说过它好看,本宫现在把它送给妹妹你,以后,我们就是好姐妹了,”惠妃有意说明太后就是她的姑妈,就是想告诉言心知道,自己在这宫里的地位,让言心明白,自己要站在那一边才是明智的选择,又送言心如此贵重的礼物,就是想要拉拢言心。 言心看着那宫女手里捧着的金雀钗,那上面镶着的,全是上等的翡翠和宝石,一看就是价值连城,忙站起来施礼,推托到:“惠妃姐姐太客气了,这支钗这么贵重,又是您娘家带来的,还是你自己留着,做个念想吧,” “容妹妹说得对啊,”王贤妃站起来插嘴到:“姐姐你娘家带来的东西拿来送人,你就不心疼啊,再说了,你看,”贤妃拿过那金雀钗,往言心头上一比:“哟,你们大家看看,容妹妹这么清丽脱俗的容颜,要是把这支金雀钗往头上一戴,哎哟,啧啧啧,这钗啊,真是显得要有多俗气就有多俗气,姐姐你还是留着自己戴吧,这支钗还是适合姐姐你的气质。”贤妃暗指惠妃俗气,说话间还有意无意的漂上她两眼。 众人都知道他们两人素来不和,所以,没人敢去插嘴,殿内安静极了, 言心正在为难的时候,就听见外面太监那拉长声调的喊声:“太后驾到,” 众人连忙站起来,恭敬的屈膝万福道:“臣妾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是个美丽高贵的中年女人,表情看上去冷冷的,身穿一件黄色的长袍,发髻上插了几支金步摇,由两名宫女扶着进来,坐在主位上后,扫了众妃子一眼,才慢条斯理的说:“大家都免礼,坐下吧,” “谢太后,”众妃道谢入坐。 “这位穿白衣服的,是新进宫的容昭仪吧,哀家道今天怎么就来得这么齐全呢,”太后冷冷的看了一眼言心,又扫视其他妃子一眼,接着说到:“原来,是托容昭仪的福啊,” 言心站起来,恭敬的说:“臣妾刚进宫,今天是特地来拜见太后娘娘您的,” 太后一眼就看出,外面传说新封的容昭仪是如何如何的美,殿上的妃子们一个个将自己压箱底的衣服首饰都穿戴出来了,不就是想在容昭仪面前显摆一下吗,只不过,现在看来,她们都打错算盘了,这些妃子的浓妆艳抹,盛装打扮,反到显出容昭仪的气质脱俗,这,就是深宫里的女人啊,太后心里冷笑着, “没想到,闵忠还有这么一个漂亮女儿,不过你既已进了宫,就是皇上的女人,要尽心尽力的伺候皇上,要时时刻刻提醒皇上为百姓着想为江山社稷着想,如果让哀家知道,皇上迷恋美色,误国误民,哀家就不管你是谁的女儿,也不管皇上是如何的宠爱你,哀家一定会严惩,你听明白了吗?”太后严厉的瞪着言心,厉声说到,其他妃子见了,都在心里都在偷着乐呢。 “臣妾谨太后娘娘的教诲,一定会将太后娘娘的话铭记在心,不会让太后娘娘失望的,言心恭敬的应到, “恩,哀家虽然严厉了一点,但是,哀家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谁是什么样的人,哀家心里有数,”太后缓和了一下语气,又对着正偷着乐的其他妃子道:“你们也是,皇上纳了这么几个妃子,也没见谁能为我们皇家开枝散叶,每天只会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在皇上面前去争宠,皇上都过了弱冠之年了,还没个子嗣,这成和体统,你们有时间花心思去想争宠的招,到不如想想怎样才能为皇家添个皇子”太后说这话时,眼睛盯着的,却是舒惠妃, “臣妾等谨尊太后娘娘教诲,”众妃子齐声说到, “行了,不要光说场面上的话,要真做到了才好,好了,你们请过安了,都下去吧,哀家身体不舒服,想早点回去休息了,”太后揉揉额头,示意大家都退下, 众妃子都站起来,屈膝万福:“臣妾告退,” 从慈安宫出来,惠妃从言心身边走过时,冷冷的说到:“容妹妹,本宫想过了,那支金雀钗确实不太适合妹妹你,所以,本宫只好收回来了,改天,本宫再送些好的,配得上妹妹的东西给妹妹你,”说完,不等言心说话,就已经冷哼一声,上了轿子走了。 从后面走过来的贤妃笑着道:”容妹妹不用理她,她仗着有太后撑腰,把谁也不放在眼里,我们都习惯了,还有,太后素来严厉,所以,她说的话妹妹不要太在意,” “多谢贤妃姐姐了,你放心,我不会往心里去的,”言心决得贤妃人还不错,待人挺热情的, “那就好,本宫先走了,妹妹若有空了,就来姐姐的储锈宫坐坐,”贤妃说着,笑得一脸的灿烂, “姐姐慢走,”言心也回以笑容。 贤妃坐进轿子里,刚才还让人感觉到舒服的笑容瞬间就隐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高深莫测...... 孙美人,李美人,刘婕妤过来,只是和言心打了个招呼,就乘轿离开了,言心正准备上轿,却听见一声“哎哟”的呼痛声,回头一看,是林婕妤,她好象是崴了脚,摔到在地上,她身边的宫女连忙扶起她,自责道:“娘娘,您没事吧,奴婢该死,没能扶住您,” 言心忙过去,关心的问到:“林婕妤,你怎样了啊,要不要传太医帮你看看啊,” “不用了容昭仪,没事的,只是,没想到,这看上去平坦的路也会摔交,”林婕妤微笑着说, “没事就好,婕妤娘娘还是小心一点好,”言心对眼前这位美丽的女子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好感, “是要小心一点,谁知道这路这表面上看起来没事,却让臣妾吃了亏了,就像人一样,不能被她的表面所迷惑,不然,吃了亏了就不好了,容昭仪,你说是吗?”林婕妤依然是微笑的在说话,可言心听出来了,她是意有所指, “容昭仪,那臣妾先走了,”林婕妤由宫女扶着上了轿, 言心看着林婕妤远去的轿子,想着她刚才说的话,她一定是在暗示自己什么吧,可是,她说的是谁呢,难道.......言心想着今天所遇到的一切一切,难道,她指的是王贤妃,言心突然觉得,这深宫之中的人,个个都是心思难测,该去相信谁,又不该相信谁,恐怕,连自己都不知道了吧,抬头看看头上的天,怎么也会觉得没有在家里看的时候那么蓝呢。 第十二章 群芳妒(二)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乐福宫里传来一阵瓷器打碎和舒惠妃气急败坏的叫喊声, “娘娘,您怎么发那么大的火啊,”惠妃的贴身宫女芊芊端了一杯热茶给自己的主子,讨好的问。 “哼,本宫没想到,那个新晋的容昭仪居然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我们每一个人都被她给比下去了,以后,皇上一定不会来本宫这里了,怎么办怎么办啊,”惠妃怒道,又将一个花瓶用力的摔在地上 “娘娘,您别着急啊,您忘了,您的靠山可是太后啊,皇上不去别的宫了可以,但是,他若不来我们这乐福宫,恐怕太后也不会答应的,”芊芊在惠妃耳边轻声说到。 “是啊,”惠妃闻言眼前一亮,露出得意的笑容,“本宫只要把姑妈哄得开心就行了,皇上向来孝顺,他是不会违背姑妈的意思的,” “娘娘,太后说了,要尽快怀上龙嗣,如果娘娘怀上了,娘娘不仅能抓住皇上的心,就连皇后的宝坐都是娘娘您的,”芊芊说到。 “话虽如此,可是,怀上龙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容昭仪现在正当宠,皇上在这段时间是不会来本宫这里的,”惠妃有邹起了眉头。 “所以,娘娘就要多去太后那里走走啊,怀龙嗣这事是再也不能耽搁了,不然,让贤妃他们抢先了就不好了,现在,其他宫里的娘娘一定都在算计着要怎么办呢,我们可不能落后面了,”芊芊分析着, 惠妃一拍桌子,“芊芊,从现在起,你给本宫派人盯着贤妃和林婕妤还有容昭仪那里,有什么情况马上告诉本宫,李美人和孙美人本宫到不用去担心,孙美人是本宫的人,而李美人在林婕妤进宫时就失宠了,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遵命娘娘,”芊芊应声到。 储绣宫, 相比之下,贤妃比惠妃就冷静多了,她的贴身宫女露儿端上点心给她,见她一个人站在窗前沉思,放下点心,过去轻声到:“娘娘,您从太后那里回来就没说过话,怎么了,” 贤妃回过头,冷声说到:“本宫是在想,先前一个林婕妤已经夺走皇上的心,现在又来一个容昭仪,本宫头疼啊,” “是啊娘娘,”露儿说到:“奴婢见那个容昭仪生得那么美,皇上一定会非常宠幸她的,娘娘您的处境,真的很危险啊,不过,惠妃到是没有将她拉拢过去,娘娘您何不将她收为己用啊,” “本宫到有这个想法,只是,怕容昭仪不会和本宫站在一边啊,她现在正当宠,家世背景也好,如果让她怀在这个时候怀上了龙嗣,说不定,连皇后的位置也是她的,”贤妃苦笑着说。 “不见得吧娘娘,”露儿说:“惠妃仗着有太后撑腰,一直以来都很笃定皇后的位置是她的,现在有个容昭仪威胁到她的位置,她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坐以待毙呢,她一定会有所行动的,娘娘你只要静观其变就行了,” “说得不错,真不枉本宫这几年来对你的栽培,本宫也正是着个意思,本宫就坐山观虎斗了,”贤妃冷笑到。 “娘娘高明,”露儿恭维着, “不过,那个容昭仪我们也不要怠慢了,露儿,你去,替本宫挑几件礼物给她送过去,”贤妃吩咐露儿到。 “是的娘娘,奴婢这就去办,”露儿领命下去了。 贤妃目露寒光,低声说到:“舒惠妃,你等着瞧,本宫若是得不到的东西,你也别想得到,哼。” 言心回宫不久,入画正陪她在书房看书,水红就进来禀报:“娘娘,贤妃的宫女露儿求见,说是贤妃命她送东西过来给娘娘,” “哦,本宫这就去,”言心放下手中的书,随水红前去大厅, 言心到了大厅,在那里等候的露儿屈膝万福道:“奴婢拜见容昭仪,” “免礼,”言心柔声道。 “娘娘,奴婢是储绣宫的露儿,贤妃娘娘说,娘娘您刚进宫来,她又是姐姐,所以,要送娘娘您一份见面礼,”露儿说着,一边示意身后的两个宫女将贤妃的礼物呈上, “娘娘请看,这是别的国家进供的胭脂,用上去后肤色要比大家平日用的胭脂看上去更自然更美丽动人,总共才两盒,太后那里一盒,贤妃有一盒,可娘娘说,容昭仪您现在要伺候皇上,一定要好好打扮,皇上见了才会高兴,所以,就要奴婢送过来给娘娘您了,还有,娘娘见您喜欢戴玉制的发饰,特地将她自己珍藏的上好蓝田玉制的一对发簪拿出来送给您,娘娘您看看,可否喜欢,”露儿一一介绍了贤妃送给言心的礼物。 “贤妃娘娘真是太客气了,就劳烦露儿姑娘回去替本宫谢谢贤妃娘娘了,”言心客套的说,入画和水红分别上去接下了礼物。 “娘娘言重了,那奴婢就告退了,不打扰娘娘您了,”露儿又屈膝道。 露儿刚走,入画和水红看着手中托盘里的东西感叹到:“娘娘,您看,这玉簪好漂亮啊,还有这胭脂的颜色,可真好看,闻着也好香哦,奴婢们帮您试试吧,” “先放进去收起来吧,”言心看都没去看一眼就说到。 “为什么啊,”两人不明白道 “你们没听见刚刚露儿说吗,这胭脂太后也有一盒,”言心说。 “那又怎样,”入画问到。 “哦,奴婢知道了,”水红毕竟在宫里这么多年了,一点就透,“怪不得,这么好的胭脂,贤妃为什么自己不用啊,难道她就不爱美不想在皇上面前争宠吗?原来是这样啊,” “到底是怎样啊,你们说明白好不好,”入画急了。 言心见她还是一头雾水,就点破到:“这东西虽好,可太后也在用这种胭脂,本宫若用了它,太后就一定会以为本宫在和她比,就是和她过不去,贤妃一定就是觊觎这个原因才没敢用这个胭脂,现在她将胭脂送给本宫,本宫用了,就得罪了太后,不用的话,就会被说成是瞧不起她,” “啊,原来是这样啊,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办啊,”入画听出了里面的利害关系,有些慌乱的问到。 “这好办,”水红说着,就一个不小心将手中的胭脂打翻在地,然后跪下说到:“娘娘,奴婢失手将贤妃送给娘娘的胭脂打翻了,请娘娘责罚奴婢吧,” 言心自然明白水红的苦心,顺着她的话说到:“你大胆,将贤妃送给本宫的东西打翻,本来一定要重罚,不过,本宫念你是初犯,又是皇上派来的人,就对你重轻处罚,将你罚俸一个月,以示惩戒,” “奴婢谢娘娘恩典,”水红又磕头道。 “起来吧,”言心又在她耳边底声道:“难为你了,” 水红微笑的摇了摇头,说到:“娘娘,先前皇上身边的公公来过了,说皇上今天午时会过来和娘娘一起用膳,请娘娘准备一下迎接圣驾,” “本宫知道了,水红,你去厨房叫人准备吧,本宫累了,想去休息一下,有入画陪本宫就行了”言心吩咐着, “是,娘娘,”水红领命下去了。 入画扶着言心往卧室走去:“小姐,不,娘娘,这宫里的人,都是想着自己的好处,而去害别人的吗?这样活着,启不是太累了,” “我早就说过了,这深宫是个可怕的地方,尤其是这深宫里的女人,最可怕,我都不知道,这里还会不会有我们生存下去的地方,”言心悲切的说到。 “娘娘,奴婢认为,您还是为皇上伺寝了吧,有皇上宠着你,保护你,他们就不敢对你怎么样了,再者说,你若不伺寝,被那些人看出来些什么,派人去查你的过去,到时候,若查出什么来,牵连到你不想牵连的人,你后悔都来不及了啊,”入画担心的说。 言心听了,沉默了,入画也不敢再说话,两人各怀心事的静静的走向卧室而去...... 第十三章 承诺 午时,龙君耀来了,一进门,龙君耀就扶起刚要向他行礼的言心,用温和的口气关心到:“言心,你可好些了,朕昨夜可是担心了一夜呢,” “言心好多了,谢皇上挂心。”言心还是向龙君耀道了一个万福,有礼的说。 龙君耀无奈的叹了口气,又说到“朕这几天都会很忙,所以,没有太多时间来陪你,而你又刚进宫来,肯定不习惯吧,你不会怪朕吧” “皇上言重了,”言心依然谦卑有礼的说着“皇上本来就是要以国家大事为重,怎么能让儿女私情耽误了呢,再说了,这里有入画水红陪着言心呢,言心既已进了宫,那能还有什么习惯不习惯之说呢,” “言心放心,等朕忙完了,一定好好陪陪你,你说好吗?”龙君耀拉起言心的手说到。 “皇上”言心却回避了这个问题,“皇上,宫人们已备好了午膳,请皇上移驾前去用膳,皇上忙了一个早上,应该饿了吧,” “好,用膳去,言心说什么,朕就做什么,走吧,”龙君耀拉着言心往膳堂走去,言心想抽回被龙君耀牵着的手,奈何却被他越握越紧, 身边的宫女们都在低头轻笑,龙君耀在言心耳边低声道:“言心不会是想在宫女太监的面前让朕没面子吧,还是,言心你被朕牵着手觉得害羞啊,要不,朕叫他们都下去?” 言心听见龙君耀的戏谑,又看身边的人确实都在笑,再一想到如果皇上真的叫他们都下去了,自己怕是没勇气单独和他在一起,忙停止想抽回手的动作,“不不不,言心没有那个意思,” “对嘛,这样不是很好嘛,走啊”龙君耀笑着道。 按宫里的规矩,皇上用膳的时候,要先让人将所有的菜都一一用银针试过,提防有人下毒,不管在那里用膳都是如此, 这次,龙君耀却阻止了,对试菜的万公公说到:“不用试了,如果这里都不安全的话,天下就没有安全的地方了,” “可是,皇上......”万公公看上去很为难。 “还是试一下好皇上,”言心不想让皇上为自己坏了规矩“试一下吧,言心知道皇上相信我,可是,为了皇上的安全着想,还是试试比较好,”说着,见龙君耀不说话,万公公又不敢试,就拿过万公公手里的银针,亲自将所有的菜试了一遍,“可以了,皇上请用膳,” “以后,朕在这锦华宫里,再也不想看见这些什么所谓的规矩了,知道了吗?”龙君耀冷冷的看向万公公。 “这......”万公公想说什么又不敢说,僵在那里。 “皇上,”言心柔声到:“万公公也是职责所在,您就不要责怪他了,” “多谢娘娘体恤奴才,”万公公向言心行礼,感激的说。 “万公公也是为皇上为社稷着想,本宫知道的,所以,你不用言谢,以后,该怎样还是怎样吧,”言心说到。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无聊的规矩了,来,言心,用膳吧,你喜欢吃什么,朕夹给你,”龙君耀又恢复到对言心的浓情里,温柔的笑着。 “多谢皇上,言心自己来吧,”言心对龙君耀的深情厚意感到浑身都不自在,“皇上不是还有好多国事要处理吗?还是快些用完膳了过去吧,”言心又一次岔开话题。 “再忙朕也要陪言心你用完膳啊,”龙君耀笑着说。 “言心还不饿,不如这样吧,皇上您用膳吧,言心在旁边给皇上您弹一首曲子如何,”言心终于为自己找到借口了。 “好啊,朕洗儿恭听,”龙君耀来了兴致,高兴的说到, 言心叫入画去取来那把皇上赏赐的千年古琴,坐在皇上的不远处的地方弹起来。 琴声随着言心的手指拨动而悠扬响起,高亢悦耳的声音听上去,就仿佛让人立刻置身于一片宽阔的草原之中,让人放下了心里所有的不愉快的事情,,随着婉转优美琴声,又让人感觉到好象有阵阵微风吹来,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随之而来,说不出的舒坦,龙君耀闭上眼睛享受这天籁之音,所有政事带来的烦恼一扫而空。 一曲弹奏完毕,言心站起来向龙君耀行礼:“言心技拙,皇上见笑了,” “好好好”龙君耀龙心大悦“没想到,言心的琴弹得这么好,朕一直以为,这世上,音律上再没有人能比得过林婕妤,现在看来,你们两到是有一拼哦,” “林婕妤”言心重复着这个名字。 “是啊,林婕妤,”龙君耀笑到:“虽然在你面前提别的女人你可能不太高兴,但是,你若能结识林婕妤,那么,在朕不能陪你的时间里,你一定不会感到无趣,她是音律上的一个奇才,你们一定会很聊得来得” “皇上说笑了,言心怎么会不高兴呢,皇上这样称赞她,有机会,言心一定到林婕妤那里去拜访,”言心想到那个让自己小心的的那个美人儿,又听皇上说她是音律上的奇才,真想快点认识她。 “是吗?言心没有感到不高兴,那朕就不高兴了,这说明言心没有把朕放在你心里啊,”龙君耀玩笑着说, “皇上......”言心想着要怎样解释。 “好了,朕就不逗你了,朕吃饱了,要去处理国事了,朕要走了,”龙君耀拍拍言心的手。 “言心恭送皇上,”言心依旧不忘礼仪的屈膝道。 “你身体不好,好好休息,朕还等着和言心你做真正的夫妻呢,”龙君耀认真的说。 “皇上”言心心头一颤。 “你放心,朕虽然在你面前称赞了林婕妤,但是,从朕遇见你那一刻起,朕的心里就只有言心你了,再给朕一点时间,朕发誓,以后,朕的身边,就只会有你一个人,”龙君耀承诺着。 “这是朕决心,也是给朕心爱的言心你的承诺,好好休息,晚上朕再过来陪你,”龙君耀不等言心再说什么,爱怜的将言心额边的青丝压至耳后,继续柔声说着, 随着万公公高喊一声“皇上起驾”,龙君耀离开了锦华宫。 龙君耀走了,可他刚才说的话还言犹在耳,言心心里,真的是没了主意,被一个帝王爱上了,是福,是祸,帝王的爱,又是真,是假,言心此刻,也只有无语问苍天了。 第十四章 夜诉情怀 晚上戌时,龙君耀还没有到锦华宫来,由于白天他说过晚上会来,所以,谁也不敢去休息,都打起精神等着皇上的大驾,言心白天听皇上说要等自己身体好了才和自己做真正的夫妻,所以,目前也不用担心伺寝的事了。 亥时,万公告前来传旨,说皇上今晚有事情没处理完不来锦华宫了,言心便叫大家都下去休息了,自己也上床睡了。 言心向来睡觉睡得浅,所以,当有人轻轻的从外面进到自己的卧室时,她还是感觉到了,言心在心里想:“这个时候,既不惊动门口的侍卫又敢来自己房里的人,那一定就是皇上了,言心没有出声,果然,来人坐在自己的床边,拉起自己的手,虽然黑暗中看不清来人的脸,但言心依然感觉出来了,他就是皇上。 龙君耀处理完手上的事情,已经是过了子时,尽管很累了,但是他还是想来看看言心。 他到了锦华宫,并没有惊动锦华宫的宫人们,也不想惊动了言心,便轻轻的在黑暗中走到她的床边坐下,拉起了她的手, “言心,”龙君耀以为言心睡着了,低声说到:“言心,我知道,你心里还没有我,只是碍于我是皇上,才和我以礼相待的吧,你放心,我也不会以皇上的生份来强迫你的,我要你心甘情愿的爱上我,做我的妻子,你在等我几天,我要让你成为这**之中第一人,我也只要你一个,” 黑暗中,言心听着龙君耀静静的告白。 “言心,你都不知道,我真的好爱你,从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就已经爱上你了,我也好希望你也象我爱你一样爱我啊,”龙君耀继续说着。 言心心头一紧,原来,自己也是个无情人啊,眼前的这个人,此时不再自称为朕,而是自称我,对自己居然是这样的一网情深,而自己呢,心里却只有文昊,终究,也是要负了他啊, “言心,我现在最快乐的时候,就是有你在的时候,真希望你能早点接受我的爱,我们就可以时时刻颗的在一起了,”龙君耀说出心中的愿望。 这时,万公公在门口轻声喊到:“皇上,快走吧,明早还要早朝呢,快点回寝宫休息吧,明天再来看容昭仪吧,” 龙君耀怕再说就吵醒言心了,将她的手放到唇边吻了一下,又替她掖了一下被子,才不舍俏声的离去。 万公公跟在皇上后面,看着皇上的背影,心里感叹到:“这容昭仪不知上辈子积了什么德,这辈子既然的到皇上的如此宠爱,就不知道她能否明白皇上的一片苦心啊,要不然,我这个做奴才的,也为皇上不值啊” 龙君耀走了,可言心怎么也睡不着了。。。。。。 次日,言心一大早就醒来了,用过早膳,坐在湖心亭里弹琴,心里想着龙君耀昨夜的话,琴也弹得乱七八糟的,突然,从北边的角落里传来一阵好听的琵琶声,听得出来,弹奏的人有很高的乐技,让言心终于体会到了诗句里的那句“大珠小珠落玉盘”是何意镜。 只是,这首曲子言心却从未听过,难道,是弹琵琶的人自己作的,听着听着,言心听出些意思来了,就用自己的琴声和上了那人的琵琶声,琵琶声嘎然而止,随即又响起来,显然是那人没想到有人去和自己的琵琶而吃了一惊。 一曲弹罢,言心意犹未尽,唤来水红询问那边住的是何人,水红答:“那是林婕妤住的枫红苑,” “林婕妤,难怪连皇上都称赞她是个奇才,真的一点都没说错啊,走,我们去枫红苑拜访一下这位林婕妤,”言心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她了。 到了枫红苑,林婕妤得到了宫女的通报,出来迎接,朝言心微微弯腰:“容昭仪,” 言心也回了礼,“林婕妤,你刚才的一曲琵琶弹得真妙,言心佩服啊,” “那里,容昭仪你用琴声和上了我的琵琶,才叫我佩服,”林婕妤笑着说。 “还是林婕妤技高一些,”言心谦虚的说。 “我们就不要在这里互相恭维了,容昭仪,请进去坐下慢慢的谈吧,”林婕妤道。 “好啊,不过,还是要请教,你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啊,我从来没听过呢,”言心好奇的问。 “这首曲子是我自作的,名叫枫红,就是这枫红苑的枫红”林婕妤笑得让人如沐春风,“这里原本叫宁和宫,我给改成了枫红苑,皇上也说好听,就恩准了,” “不错,很好听,”言心称赞着, 两人进了屋,开始天南地北的谈起来,当然,谈得最多的就是关于音律,两人都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聊着聊着,不知不觉的都过了好几个时辰了,直到水红进来说到:“娘娘,夏荷来了,说是皇上一会儿就到锦华宫了,您快回去吧,” 林婕妤起身说到:“容昭仪,既然皇上要去你那里了,你就快回去吧,我们下次在聊吧,” “我们这么和得来,你就不要在叫我容昭仪了,叫我的名字言心吧”言心热情的说。 “那好,我叫妙音,我们以后私下就互称名字了,”林婕妤也很开心在这深宫之中能碰见言心这个知音。 “妙音?这个名字真的很适合你啊,”言心说。 “这是因为我的爹娘都喜欢音律,所以,才给我取了这个名字,”林婕妤说着名字的由来。 “这样,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你来作曲,我来填词,我们合作一首歌好不好,”言心提议着。 “这个提议不错,好,就这么办,”林婕妤赞同了言心的提议。 “那我先告辞了,明天我再来找你,”言心不舍的告辞。 “恩,明天再见,”林婕妤也是很不舍。 出了枫红苑,夏荷早已等候多时了,见言心出来,忙上前说到:“娘娘,您总算出来了,这会儿,皇上应该已经到了锦华宫了。” 言心听了,加快了回去的脚步。 第十九章 初遇风浪 言心在宫里找到了自己的知音,和林婕妤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姐妹,言心每每和龙君耀在一起时,也会和他谈起妙音,连他都有些吃醋了, 龙君耀每天都会忙到晚上子时过后,也还是每天在那个时候悄悄的去锦华宫里看看已‘睡着’了的言心,每天午时,也一定回到锦华宫陪言心用膳。 对着龙君耀的深情,言心自认为给不了他什么,也只有在皇上来陪自己用膳的时候和他说说话,或者为他弹首曲子让他舒心一下, 这天,龙君耀照例来到了锦华宫和言心一起用午膳,然后,想在偏殿休息一下,龙君耀今天看上去显得好疲惫好疲惫, 言心看着他疲惫的样子,心里居然有一丝的心疼,言心被自己的感觉吓了一跳,自己眼里心里都只有一个上官文昊的啊,为什么现在居然会为了一个自己不在乎的人心疼呢,自己可不是那种不知廉耻朝三暮四的女子啊, 见言心发呆,龙君耀走过去关心的问到:“言心,你在想什么啊,” “没,没想什么,”言心慌忙掩饰着:“皇上,您看上去好累的样子,是国事太忙了吗?” “唉”龙君耀见言心总算关心起自己来了,心里感到很高兴,但也想逗逗她,就装出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往言心身上一靠:“是啊是啊,朕累啊,累得全身都痛,朕的骨头都快散架子了517Ζ,言心,怎么办啊,” “啊,怎么严重啊,”言心信以为真,忙扶着他:皇上,让言心给您用银针针灸一下吧,那样会让皇上感到好受一些,” “哈,朕怎么忘了,言心的医术是很高明的哦,好啊好啊,朕就把自己交给你了,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有言心你为朕保养身体,朕就不用去面对宫里那群老太医了,”龙君耀一听言心的话,立刻象个孩子似的跳起来,往躺椅上一躺,等着言心来为自己针灸。 言心一见他的样子,就明白他是在逗自己玩呢,无奈的摇摇头,自己还不了他的深情,给不了自己的真心,就让自己为他做点其他的事来补偿吧,想到此,叫入画去取来银针,对着龙君耀头上的穴位一一刺下,龙君耀确实是太累了,竟闭着眼睛睡着了。 言心施完针,取来毯子轻轻的给龙君耀盖上,又轻轻的走开了,还示意身边的万公公也退下,心想就让他好好睡一觉吧。 “皇上每天都睡得很少吗?”出了偏殿,言心问天天都跟在龙君耀的万公公道。 “是啊,皇上每天只睡四个时辰,这样下去,奴才也担心皇上的身体受不了啊,”万公公担心的说。 “只睡四个时辰,”言心一惊,“这天下太平,百姓都安居乐业,有什么大事要忙到那个时候去啊,” “这。。。。。。”万公公迟疑着不敢说。 “万公公怎么了,难道不能对本宫说吗?”言心见万公公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娘娘,您就不要为难奴才了,皇上吩咐过奴才,不让奴才说的,只不过,娘娘您只要明白,皇上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娘娘您,就行了,其他的,您过不了多久会明白的,”万公公说。 “为了本宫?”言心更加疑惑了。 “是啊娘娘,不是奴才多嘴,奴才从皇上八岁开始就在他身边伺候了,还从未见过皇上对一个女子象对娘娘您那样真心,娘娘,您可不要辜负了皇上啊,”万公公诚恳的说着,对言心行了礼退了下去。 言心听了万公公的话,怎么想都想不明白,皇上每天忙到半夜会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龙君耀睡了大概有一个时辰就醒过来了,醒来就骂万公公不叫醒自己,说是要误了什么事,就摘了他的脑袋,一回头,看见言心进来了。立刻露出了笑容:“言心,你也是啊,怎么也任由朕睡着了呢,不过,你给朕针灸得很舒服,朕现在好象没先前那么累了,” “皇上觉得好就好,以后,不要那么累了,否则。。。。。。言心怕是还不清您的情了,”最后那句话,是言心在心里说的,她真怕皇上为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一辈子都愧疚的事,自己却无法去报答他的一片真心啊。 “言心放心,朕没事的,你在等朕几天,只要几天,你就会知道,朕这几天到底在做什么,”龙君耀拍拍言心的手,想让言心安心, “朕走了,明天再过来陪你,”龙君耀又说到。 “皇上慢走,”言心屈膝行礼,送龙君耀出了锦华宫。 送走了龙君耀,言心感到心里一阵的烦闷,就想去找妙音说说话,可就在着时,外面传来了一阵吵闹声,言心邹起了眉头,正想叫入画出去看看发生什么事情了,却见水红慌张的跑进来,一边还叫到:“不好了娘娘,” “发生什么事了,”言心问到。 “娘娘,舒惠妃闯进来了,还一副气势凶凶的样子,嚷着要您出去给她一个说话呢,”水红担心的说着。 “舒惠妃?走我们去看看,”言心不明白她有什么地方得罪这位舒惠妃了, 言心来到锦华宫的大殿上,舒惠妃正在那里冲着夏荷一干人等发火呢,好象是嫌夏荷端给她的茶太烫了,她把还冒着热气的茶全部泼在了夏荷的脸上,还大骂她是狗奴才,瞎了眼,夏荷的脸上已经被茶水烫得发红了,但她却不敢去反抗,吓得全身直哆嗦的跪在那里,可惠妃不依不饶的要将她拉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言心见壮,立刻上前,朝怒气冲冲的惠妃屈膝行礼:“臣妾见过惠妃娘娘,请娘娘您消消气,臣妾宫里的人得罪了娘娘,臣妾替他们向娘娘您陪罪了,还请娘娘您高抬贵手,饶了她吧。” “哟”惠妃一见到言心,眼里都快冒出火苗来了,尖声叫到:“这不是正得宠的容昭仪吗?你可总算是出来了啊,”说着,朝她脸上一巴掌就挥了过去,怒道:“你这个贱人,你尽敢让皇上为了你废了我们,你胆子也太大了吧,” 言心没有防备,惠妃的那一巴掌用力不小,言心一下子就跌到在地,左边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感传来,而且还有了些红肿,入画和水红吓坏了,连忙都去扶她,惠妃却喝住了她们:“你们谁敢过去扶她,本宫就以犯上的罪名将你们全都处死,” “惠妃娘娘饶命啊,”在场的所有宫女太监都跪下求饶。 “惠妃娘娘,臣妾的过错由臣妾一人担当,还请娘娘您不要迁怒于其他人,还有,娘娘您刚才说什么臣妾要皇上为了臣妾废了你们,臣妾冤枉,”言心站起身,为宫人们求情。 “你冤枉?哈哈,本宫都知道了你还在这里喊冤枉,皇上这几天日夜都在忙着怎样去削弱本宫娘家的势力,就是想无后顾之忧的匪了本宫,你可不要说你一点都不知道啊,好啊,你说你的过错由你一人担当,本宫就成全你的好心,”惠妃冷笑一声,高声叫到:“来人,容昭仪蛊惑圣心,将她拉出去重大三十大板,以示惩戒,本宫到要看看,以后还有那个大逆不道不要命的人敢去做这种扰乱宫规的事情,” 入画一听惠妃要杖打言心,忙跪爬着过去朝惠妃使劲磕头哀求到:“惠妃娘娘,您大人大量,您就饶了容昭仪吧,您要打就打奴婢,打多少下都没关系的,娘娘,求您了,”【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是啊,娘娘,您打奴婢们吧,饶了容昭仪好不好啊娘娘,”水红也磕头哀求惠妃。 “来人,将这些不懂规矩的宫人拉下去关起来,本宫今天非要打死闵言心你这个贱人,本宫要你明白,谁才是这宫里真正的第一人,”惠妃怒火越来越旺,又对着门外迟疑的太监喝到:“你们还站在那里干什么,本宫说将容昭仪拉下去杖大三十你们没听到吗?” “惠妃娘娘,这......”执刑太监犹豫着,毕竟他们要打的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万一皇上怪罪下来,惠妃有太后撑腰,可他们呢,恐怕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吧。 “怎么,你们怕了吗?本宫现在是执掌这宫里一切事务的人,你们只要按本宫说的去做就行了,谁要是敢阻止本宫,本宫决不轻饶了他。”惠妃这是一心要言心死。 “是吗?那朕在这里,到要看看,你是怎么不轻饶了朕的,”就在太监们无可奈何时,龙君耀冷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参见皇上,”所有人都跪下,龙君耀的脸色难看至极,看来他已经发怒了, “舒惠妃,你胆子也太大了吧,你以为你有太后给你撑腰你就可以有恃无恐了是吗?你不要忘了,朕才是一国之君,这个天下是朕说了算,你居然想要置容昭仪于死地,你的心肠,未免也太狠毒了,来人,将舒惠妃带到落霞宫去关起来,没有朕的旨意,谁也不能放她出来,。”龙君耀的天子之威爆发出来了,不再去看惠妃一眼,下令将她打入冷宫。 他轻轻的将言心扶起来,抚摩着言心被打肿的脸,心疼的问到:“疼吗?朕马上叫人传太医。” “不用了皇上,这点小伤言心自己会处理的,”言心并不想事情闹大。 “对不起言心,朕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龙君耀充满歉意的说,“不过你放心,朕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有伤害你的事发生了。” 惠妃跪在地上,看着龙君耀对言心的温柔细语,在心里将言心诅咒了千遍万遍,恨不得扑上去毁了她的花容月貌。 “皇上,你不能怎么对臣妾啊皇上”惠妃见太监们正要过来将自己拉走,就大声喊起来,“皇上,臣妾进宫四年,一直替皇上在太后面前尽孝,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皇上今天为了一个女子这样对臣妾,臣妾不服啊,” “你还有什么不服的,你进宫四年,在这宫里一直都嚣张跋扈,你以为朕不知道,朕只是碍于太后的颜面,朕对你是一忍再忍,可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已经让朕对你的容忍达到了极限,你还是去落霞宫里好好的反省去吧,拉她走”龙君耀冷冷的说到。 “等等”言心出声阻止了要上前拉走惠妃的太监们, “言心你这是什么意思”龙君耀不解的看着言心。 “皇上”言心朝龙君耀跪下:“皇上,您若真的心疼言心,就请给言心一个恩典,饶了惠妃娘娘吧,” “她要置你于死地你还求朕饶她,言心,朕知道你心地善良,可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你去为她求情啊,她犯下如此大错,朕又怎么能饶了她”龙君耀说到。 “惠妃娘娘没有错,虽然她的做法有些极端,但她只是想留在皇上身边而已,只是看见自己的丈夫要被别人抢走了的时候一种本能,所以,言心求皇上饶了她吧,皇上若还想言心在这宫里还有一丝的立足之地,就答应了言心吧,”言心说着又深深的磕下头去, “没想到,你第一次开口求朕,居然是为了这个舒惠妃,好,朕饶了她,”龙君耀扶起言心,冷声向惠妃说到:“你起来吧,朕这次就饶了你,若有下次,朕一定严惩不怠,” “多谢皇上”惠妃磕了个头,这才站起身来。 这时,万公公进来报,说太后派人来传话,让皇上马上去慈安宫一趟,龙君耀不敢怠慢,交代宫人们好好伺候言心后,就立可赶去慈安宫。 龙君耀一走,惠妃又恢复到了嚣张跋扈的面貌,走到言心跟前,冷笑着说:“闵言心,不要太得意,虽然你为本宫求了情,可本宫是不会感激你的,就算皇上将本宫打入了落霞宫,太后也会放本宫出来的,你听好了,本宫是不会放过你的。”最后一句话,惠妃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眼神中充满的杀气。 言心记不得惠妃是什么时候走的,以为她的脑子里一直就想着惠妃眼神里的那种刻骨铭心的恨意,耳边也一直回荡着惠妃说的那句话“本宫是不会放过你的,是不会放过你的,不会放过你的......” 第十六章 贤妃设计 龙君耀到了慈安宫,太后正等着他呢,正欲向母后请安,耳边却传来太后那冰冷的话语:“皇上不用向哀家请安了,哀家当不起啊,” “母后是怎么了,怎么这般对儿子说话,儿臣做错什么了吗?”龙君耀知道,太后肯定也知道自己要废了这宫里所有的妃子子了吧,但他却依然明知故问。 “皇上自己都干了些什么荒唐的事情,难道还要哀家来替皇上你一一的数出来吗?”太后面无表情的说着, “母后是指儿臣专宠容昭仪的事吧”龙君耀说到。 “你胆子也太大了吧”太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指着龙君耀:“你今天是要废了你的妃子,改天,是不是也要废了哀家啊,真不知道那个闵言心是个什么东西,尽然将你迷成这个样子,惠妃进宫数载,对你或是对哀家,从来都是尽心尽力,你却为了一个刚进宫还没一个月的昭仪要废了她,她的父亲在朝廷也是忠心耿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皇上你就这样对待他们吗?” “原来,母后是在为您的娘家人抱打不平啊,其实,朕削弱惠妃的父亲的权势,并不是单单为了要废妃这件事,惠妃父女两这些年来做过些什么,母后可不要真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朕看在他们是母后您的娘家人的份上对他们是一忍再忍,母后若怪朕错待了他们,那就请母后您先去问问您那好兄弟都做过些什么吧。”龙君耀慢条斯理的说到,丝毫没有被太后的怒气影响到。 “你”太后被说中了要害,顿时说不出话来。 “母后若没有别的什么事情,那就容儿臣先告退了,”龙君耀微笑着朝太后鞠了一个躬,转身就走了,走到门口,突然又停下来,也不回头,说到:“哦对了,母后若有时间,还是好好管管你的外侄女吧,她今天差点就要了容昭仪的命,她的性子,是该磨一磨了”说完,消失在慈安宫的大殿上。 太后终于无力的瘫到在凤榻上,是的,她的皇儿长大了,她管不了他了,自己都差点忘了,他不但是自己的儿子,他还是个皇上,是一国之君了啊, 储秀宫内,贤妃正一边悠闲的喝着茶,一边听着露儿的回话,原本不打算对付言心的,谁曾想到皇上会为了想要废妃,那自己就不得不向她下手了。 “你是说,惠妃要杖打容昭仪没有得逞,还差点被皇上打进冷宫,最后还是容昭仪为她求的情,”贤妃在听完露儿的回复后,放下茶碗悠然的问到。 “是啊娘娘,奴婢还听说,太后将皇上叫了去,结果也是不了了之了,看来,皇上这次是要铁了心了要废了娘娘你们了,”露儿不明白,自家的主子怎么还有心思在这里品茶呢, “本宫早就知道,那个惠妃只是个有勇无谋的人,只知道一味的去闹,也不知道动动脑子,就凭她的那点智商就想扳到容昭仪,简直比登天还难啊,”贤妃贬低着惠妃,打心眼里就瞧不起她,“要不是她的后台是太后,本宫早就让他住到落霞宫里去了,” “那娘娘您知道惠妃成不了什么大事,您为什么还将皇上要废**的消息告诉她啊,”露儿不明白自己家的主子葫芦里埋的到底是什么药,自己安排在锦华宫的眼线告诉了主子这个消息后,主子非但不急,还借了个和惠妃在御花园‘巧遇’的机会,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惠妃,还添油加醋了一翻,因此,当惠妃听了以后,就发生了大闹锦华宫的那一幕, “本宫是想借惠妃的手,将这件事情闹大,这样,对我只有好处而没有害处,反正,总要有个人去挑起这件事嘛,还有,若是惠妃在急怒之下,一不小心将容昭仪处死了,启不是更好,就算她没有得逞,那她也在皇上那里彻底的失去了翻身的机会,本宫也就少了一个对手了不是吗?”贤妃说话间眼里泛着狡猾的目光, “娘娘您真是高明啊,不过,娘娘您不怕皇上真的会为了容昭仪而废了整个各位娘娘吗?”露儿说出自己也担心的问题。 “这个,本宫一点也不担心,因为,有人不会让皇上那么做的,”贤妃说得胸有成竹。 “谁啊,谁能有那么大的本事让皇上改变主意啊,”露儿听贤妃说的那样肯定,也想知道那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就是容昭仪啊,”贤妃说到。 “容昭仪,不会吧,皇上要废了宫里的其他妃子专宠她一个人,换了谁谁都巴不得的事,她应该感到高兴都来不及了吧,就别说去阻止皇上了,”露儿不相信自家主子的话。 “容昭仪进宫快到一个月了吧,可是她却还没有伺寝,对不对,”贤妃反问露儿道。 “听说是容昭仪身体不好的缘故吧”露儿说。 “不对,本宫肯定,她一定是在进宫之前有了心上人了,而且,到现在她还对那个人念念不忘,所以才一直不肯伺寝,还有,容昭仪对自己进宫这么久了还没有伺寝的问题一点也不介意,要换成别人,一定怕自己失宠而千方百计的找机会去伺寝来取悦圣心,本宫想,她一定是还放不下她心里的那个人所以不想去承圣宠,要是这样,她就一定会阻止皇上为了她而废**的事,”贤妃推断着说到。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露儿虽然有些吃惊,但她知道自几主子一定还有什么计谋。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出容昭仪的那个心上人,把他交给皇上,本宫要让她从天上,一下子跌到十把层地狱里去,”贤妃眼里闪真冷趔的光,又吩咐露儿道:“露儿,你去安排,派几个得力的会办事的人,去查查容昭仪进宫以前的事情,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抓住容昭仪的把柄,本宫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一定要置人于死地,” “是娘娘,奴婢这就派人去办。”露儿也露出阴险的笑容。 “记着,不要惊动了其他人,”贤妃叮嘱到, “娘娘放心,奴婢知道,”露儿说着,就马上下去叫人去了。 “闵言心,本宫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跟本宫作对,你就等死吧,”贤妃狠狠的说到。 贤妃猜得没错,龙君耀再去锦华宫时,言心跪求他不要为了自己废了**,见龙君耀不答应时,她甚至还说出了‘皇上若不答应言心收回成命,那皇上就等着为言心收尸吧’那样的狠话,龙君耀才勉强答应她将这事往后压一压。 当然,贤妃得知这个消息后,除了高兴之外,还更加肯定言心在宫外有心上人的想法是正确的了。 第十七章 再生风波(一) 悠扬婉转的琵琶声,和着略显哀伤的铮铮琴音,还有那听上去有些凄凉的歌声,让听了的人都会忍不住叹息, “窗前落花飞,流水亦远去,伊人凭栏自怜影,片片残红碾作尘,怎奈何,春花不忍负秋月,暗自偷拭胭脂泪,胭脂泪,点点滴滴皆是恨,三更雨声道别离,却道不出伊人字字愁,为何春风吹不展眉头,柔情拨不动心弦,寒夜独留只影在楼台。”(此乃小女子自创拙作,读者多包含哦) 一曲唱罢,妙音放下手中的琵琶,叹了一口气:“唉,言心,你的歌声虽美,却不知为何要唱这么伤感的曲子,你这湖心亭的景色这么怡人,可不适合唱这哀怨之曲啊” “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心里烦闷得紧,再唱不出别的曲子来了,”言心总觉得自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烦恼,一直压抑着她。 “唉,你呀,真不知道你整天在想些什么,你既觉得烦闷,就让我弹首琵琶曲给你解解闷吧,”妙音说着,复又抱起了琵琶。 还没开始弹,就见入画从那长长的走廊上过来了,看上去还很着急的样子,可她一见妙音也在这里,就显得有些迟疑了,好象有什么话要对言心单独说似的。 妙音心领神会,站起身来,“言心,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有时间再来你这里为你弹吧,” “好啊,那妙音你慢走,”言心看出入画是有急事和自己说,不然也不会急成那样。 待妙音走后,言心屏退所有的宫人,问到:“入画,什么事这么急啊,” “娘娘,刚刚奴婢接到一个小太监的口信,说是老爷在皇上的御书房里商量国事,叫奴婢去那里等他出来,有话对奴婢说。”入画急急的说到。 “爹?爹有什么事吗?为什么不叫我呢,”言心心里马上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娘娘,老爷说”入画说到这里时,压低的声调“老爷说,已经有人在调查您和上官公子的事了,” “什么,”言心吃惊不小。 “老爷说。这几天老是有人在我们家附近徘徊,还试图用钱收买我们府里的下人,想从他们嘴里知道关于娘娘您进宫以前的事,老爷还说,对方也并不是十分确定娘娘和上官公子的事,所以,这事还有挽救的余地,宫外老爷会替您隐瞒,至于宫里,老爷说,可能是娘娘您进宫月余还不曾为皇上侍寝而引起了那个妃子的猜忌,所以,还是要您自己去打消这个人的猜忌才好,”入画传递着闵忠的意思。 “引起别人的猜忌?那这个人会是谁啊,难到,是惠妃,那日她曾说过。她不会放过我的,”惠妃那日的话依然言优在耳,言心自然会想到是她。 “娘娘,现在是谁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您要阻止这个人继续去查您的过去。”入画提醒着。 “我要怎么做才能阻止她啊。”言心是个绝顶聪明的人,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入画的意思,只是自己不想那样去做而已。 “娘娘,您就不要再装了,您会不明白老爷的意思吗?娘娘,事情到这份上了,您就和皇上做了真正的夫妻了吧,你若不想被别人查到您以前喜欢上官公子的事,您若想保住上官公子,您就只要伺寝这一条路了,只要您侍了寝,就会让那个想害您的人认为她猜错了,娘娘您并没有她想的那回事,不然,被皇上知道您心里有另一个人,以他对您的爱,娘娘你认为,那上官公子,还能活吗?”入画将闵忠说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行了,不要再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言心虽然放不下上官文昊,但现在事关他的生死,自己又启能再这样坚持下去呢,当初自己进宫,不就是为了保全自己的亲人和爱人吗? |天刚暗下来,龙君耀就到了锦华宫,自从他答应言心将废妃的事往后压后,龙君耀就没那么忙了,每天晚上会早早的来到锦华宫,但他承诺过言心,他要言心心甘情愿的和自己做夫妻,所以,他每天晚上到了子时就会离开锦华宫。 可这次,到了子时,龙君耀又象往常一样,站起身来准备对言心说要走,言心却开口说到:“皇上,今晚,您就留下来吧,” 龙君耀大喜,以为自己的一片真心终于赢得了美人归。 那一晚,轻纱帐幔下,进宫月余的言心,和龙君耀才做了真正的夫妻。 第二天,皇上龙心大悦,锦华宫里上上下下皆有赏赐。 贤妃听说言心伺寝的消息后,气急败坏的叫来露儿,怒道:“本宫叫你派人去查容昭仪的事,可有了眉目,” “娘娘,奴婢派人去查了,可丞相府里的人嘴都严得不得了。问也问不出什么来,不过,娘娘,容昭仪现在已经侍寝了,会不会是娘娘您的猜测错了啊,”露儿有些怀疑主子之前所说的了, “不,本宫不会猜错的,”贤妃怒道。 “娘娘您想啊,之前是容昭仪身体不好才没有和皇上圆房,现在她身体好了,自然也就和皇上做了真正的夫妻,这一切都是合情合理的啊,没有那里说不通的啊,”露儿分析着。 “难道,真的是本宫猜错了,她一直都得宠,现在这样看来,那她启不是更得圣心了,”贤妃有些伤感和失落的说到, 就在这时,一个太监进来了,和贤妃见过礼后,说道:“娘娘,奴才在城厢府外守了好几天,终于发现了一件可能对娘娘您有帮助的事,” “是吗?快说是什么。”贤妃眼前一亮,急忙问到。 “奴才在宫里见到过容昭仪。容昭仪头上终日戴的那根玉簪,想必娘娘您也还有印象吧,”小太监说。 “那支玉簪质地和花纹都很特别,本宫只看了一眼就已经记住它的样子了,不过,这和你要说的事有关系吗?”贤妃问到。 “|奴才在一次偶然见到一个男子,腰上挂着一块玉佩,质地和花纹上都和容昭仪的玉簪是一模一样,奴才可以肯定,这两样东西一定是一对的,而且,奴才还见到那个人去过丞相家里,”小太监又说到,他看见贤妃脸上渐渐浮现的笑意,知道自己这回一定又有赏了, 果然,贤妃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说了句:“露儿,赏,”接着又对那小太监说到:“你出宫去,想办法把那块玉佩弄到手,记住,还是不能惊动了其他人,知道了吗?”贤妃交代着, “奴才知道该怎么做,娘娘请放心,”说完,小太监就跟着露儿下去领赏去了, “哼,闵言心,本宫就不相信本宫扳不到你,你等着,本宫让你和你的心上人去地下做一对鬼夫妻去,哈哈哈哈......”贤妃得意忘形的笑了起来。 第十八章 再生风波(二) 贤妃在等,等可以将言心打入万劫不复之地的那块玉佩,因此,当他宫里的小太监拿着他从文昊那里偷来的玉佩给她时,她立刻就去了慈安宫。 太后从贤妃那里得知言心在进宫的时候还有一个心上人时,就马上让宫人去锦华宫里传言心到慈安宫问话。 言心只带了入画一同前去,到了慈安宫一看,太后正铁青着脸坐在凤榻上,身边还站着贤妃和惠妃,两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臣妾参见太后娘娘,原太后娘娘万福金安,”言心施礼道。 “哼,有你在这里,哀家如何万福金安啊,”太后厉声说到。 接着,太后仍过来一个东西,冷声说到:“容昭仪,你可认得这个东西啊,” 言心拣起来一看,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自己送给文昊的那块玉佩吗?怎么会在太后这里,难道,他们都知道了吗? “怎么,容昭仪你见了你和昔日情人的定情物,就没有什么要对哀家说的吗?哀家可等着听你怎么向哀家解释呢,”太后冷声说着。 “容昭仪可千万不要否认你不认得这块玉佩啊,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这玉佩和你头上戴的玉簪是一对的,”惠妃一副‘你死定了’了的表情,皮笑肉不笑的说着“以前总不明白,你整天都戴这支玉簪,难道就不怕皇上看腻吗?现在才知道了,原来,你是一直都在想着你的心上人啊,本宫真的很想知道这玉佩的主人到底是个什么人,让你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 “臣妾已经是皇上的妃子了,那里会有象娘娘所说的什么心上人啊,臣妾从进宫以来就一直安守于锦华宫内,太后娘娘明查,”言心心里想着,自己一定不能谎,不然,死的就不只是她一个人了,所以,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 “真看不出来容昭仪你好定力啊,死到临头了还嘴硬,”太后冷笑着说到,“既然容昭仪不肯说实话,那就由你的丫鬟来说吧,”太后把目光转到入画身上,厉声喝到:“你是容昭仪娘家带来的丫鬟,你家主子的是你最清楚了,你说,你的主子是不是在宫外还有个相好的,说实话,说了哀家有赏,否则,哼,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入画连忙跪下,“太后娘娘明查,奴婢伺候了容昭仪十年,娘娘在家时从来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那里还会和别的人有什么定情物啊,”入画颤声说到。 “哼,你们难道不知道,皇上所有的妃子进宫以前,都要求身家清白,你到好啊,居然还整天戴着和别的男子的定情物在头上,你这是在侮辱皇上,哀家问,你把皇上,把我皇室的尊严放在何处啊,哀家顾全皇室的面子,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大,你的那个情人,哀家也不想知道是谁,但是,哀家今天不好好惩罚你,我皇室的威严何存,来人,将容昭仪重打五十大板后,打入落霞宫,除去昭仪的封号。”太后厉声下令, 太后自从上次在龙君耀的面前失了面子,她就把恨记在言心的身上了,早就把她除之而后快了,贤妃就是知道太后有这个心思,才将玉佩交到太后的手上的,一块玉佩能说明什么,太后只不过是借题发愤罢了。 就在慈安宫里的太监们正要将言心押着出去杖打的时候,外面传来太监那高尖的声音:“八王爷到。” 八王爷进来了,看见被太监们押着的言心,王爷立即上前喝到:“你们住手,放开容昭仪,” 太监们为难的看向太后,八王爷咳嗽了几声,向太后行礼:“给太后请安,不知容昭仪那里得罪了太后,让太后发这么大的火啊,” “这件事不提也罢,说出来会让王爷你笑话的,提它做什么,”对着八王爷说话,太后的表情总算是不再那么冷了。 “咦,这块玉佩怎么在这里啊,”王爷吃惊的道。 “怎么,王爷认得这块玉佩,”太后问到。 “认得,这玉佩本来就是臣弟的呀,”王爷从言心手上拿过玉佩,仔细看着,“没错,就是这块,” “这玉佩是王爷你的,王爷你没看错吧,这玉佩可是宫人们从宫外的一个年轻男子手上得到的”贤妃说到,她当然不会说那玉佩是她派人去偷的了, “哦,这个玉佩和容昭仪头上的玉簪是一对的,还是本王在十几年前亲自监督工匠打造的呢,后来呢,你们也知道本王又无子嗣,所以,就收了一个干儿一个干女,本王将玉佩送给了本王的干儿子,玉簪就送给了本王的干女儿,也就是容昭仪,只是不知道为何本王干儿子的那块玉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八王爷解释着。 “容昭仪是王爷你的干女儿,”贤妃不甘心的问到。 “是啊,这事皇上也知道啊,娘娘若不信,可以去问问。”八王爷说,他听闵忠说,文昊的玉佩不见了,就马上怀疑是有人想要害言心,就马上赶到锦华宫,到了锦华宫才知道言心她们来了慈安宫,他就知道出事了,幸好他来的及时,不然,五十大板打下去,言心启还有活命的机会。 “看来,哀家是误会容昭仪了,”太后也是心有不甘,示意太监们放了言心,“既然是误会,容昭仪你就可以回去了,不过,在皇上面前,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可要拿捏着点分寸”太后平淡的说到,太后毕竟是太后啊,误会了人家还要给人家摆摆太后的架子。 “臣妾谢太后娘娘,臣妾明白,”言心朝太后施礼,感激的看了王爷一眼,退出了慈安宫。 八王爷和太后闲聊几句后,也出了慈安宫,等候在外面的言心一见他出来了,连忙走过去:“干爹,” 王爷慈爱的拍拍言心的肩膀:“女儿啊,你在这里受苦了啊,” “不,女儿不苦,干爹不是来救女儿来了吗?”言心微笑着说。 “唉,这宫里人心险恶,干爹不是次次都能救你的,你还是小心点为妙,你现在最得皇上的宠爱,就等于站在了风口浪尖上,这宫里的女人,那个不想对付你,当初真不该让你选择进宫这条路啊,”王爷说着又咳嗽几声, “干爹就不要为女儿担心了,还是多多保重您自己的身子要紧,还有,见到我爹娘,还请干爹您报喜不报忧才好,”言心说到。 “你呀,总是想着别人,放心,干爹知道怎么跟你爹娘说。”王爷在心里叹着气,将玉佩放在言心手上“这个还是放在你这里好,” 八王爷走了,言心坐在回锦华宫的轿子里,看着手上的玉佩,心里想着自己进宫来这短短的时间里,有两次都差点丧了命,难道,这深宫里,真的就那么容不下自己吗?自己并没有去和她们争什么抢什么,她们却处心积虑的要置自己于死地,难到,自己以后,都会一直生活在她们对自己的这种恨当中吗?撩起轿帘,看着那直直的宫道,为什么会觉得它是那么的长呢,好象永远也走不到头似的,真的好长好长啊...... 第十九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 言心在龙君耀面前只字不提在慈安宫发生过的事,她天真的认为,自己的忍让会让她们明白,自己并无心和她们抢什么争什么,那样,久而久之,她们就不会再处处针对自己了。 可言心错了,龙君耀天天都来锦华宫里,对她的宠爱有增无减,别的妃子如今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形同虚设,惠妃对言心简直就是恨之入骨,贤妃自从上次的计划失败后,好象安静了好多,不知又在酝酿着怎样的计谋。 午后闲来无事,言心就带着入画和水红往妙音的枫红苑走去,眼下,这深宫里,也就只有妙音,是真心待自己的了。 当她们走到一处水池边时,却看见一个宫女打扮的女子站在池边,纵身跳下了池子里,三人都大惊失色,水红毕竟入宫多年,立刻大声叫到:“快来人啊,有人跳水了,快来人啊,救命啊,” 说时迟那时快,不远处正好有几个路过的太监,听到呼叫声,立马飞奔过来,跳下水迟,合力将那跳下水的宫女救了上来,将她放到了池边的空地上。 言心过去看时,那宫女已经昏迷过去了,言心拉起她的手,替她把了一下脉,幸好救得及时,总算没有大碍,看她昏过去了,言心在她的人中上一掐,就听见那宫女哼了一声,然后慢慢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言心,好象还有些迷茫。 水红将她扶起来,数落着“你怎么样了啊,有什么事想不开要寻短见啊,要不是容昭仪碰巧路过这里,你今天就死定了,” “容昭仪?您是容昭仪?”那宫女终于回缓过来了。 “是,本宫是容昭仪,发生什么事了,你要做这种傻事,能告诉本宫吗?”言心柔声问到。 “奴婢,奴婢活不下去了,”那宫女呜呜的哭了起来,边哭边说到:“奴婢是浣衣局的,那里的所有人都欺负奴婢,奴婢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没饭吃是常有的事,今天早上,奴婢的同伴不小心将林婕妤最喜欢的一件衣服弄破了,可她非说是奴婢弄的,管事的姑姑狠狠的打了奴婢十几鞭子,奴婢觉得委屈,又怕林婕妤责怪,想起自己在这宫里连一条狗都不如,一时想岔了,所以就......”说着,还将袖子卷上去让言心看她手上的鞭痕。 “就这么一点小事也值得你这样啊,你放心,林婕妤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她不会怪你的,你这伤,本宫会让水红帮你去拿药的”言心劝到,也心疼她的伤。 “容昭仪,奴婢虽然没见过您,可早就听说了,您美丽无双,心底善良,您救救奴婢吧,您若不救奴婢,奴婢回了浣一局,还是死路一条啊,求求您,您让奴婢留在您的身边吧,奴婢一定好生伺候娘娘您,娘娘,您收留了奴婢吧,”那宫女跪下不停的给言心磕头。 “大胆宫婢,容昭仪身边启是你想留就留的,容昭仪救了你只感恩就行了,那里那么多无理的要求。”水红呵斥着那宫女。 “算了水红,”言心制止到,又对那宫女说到:“你抬起头来,” 那宫女忙将头抬起,言心一看,好可怜见的人儿,若不是哭得一脸的泪痕,头发衣服又全是湿的,一定也是个美人吧,言心瞬间就动了恻隐之心,将她扶起来,微笑着问到“你叫什么名字,” “回娘娘的话,奴婢姓柳,在家时排行老四,家人就叫奴婢四丫,进了宫,也就随了这个字了,”四丫回答说。 “四丫?这名字终究是不好听,本宫替你起一个名字吧,”言心说到。 “奴婢谢娘娘”四丫又跪下磕头道。 言心略一沉思,说到:“诗经里说‘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不如叫柳依依吧。” “奴婢柳依依谢娘娘赐名,”依依高兴的谢恩。 “从今以后,你就跟在本宫身边吧,”言心本就是个心善之人,见了依依这种苦命的人,启有见死不救之理,只是她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掉进了贤妃的另一个圈套里了。 贤妃躲在一个角落里,将刚刚所发生的事看的清清楚楚,看到依依跟在言心后面走了,她嘴边浮出一抹冷笑:“闵言心,就知道你会滥用你的同情心,你难道不知道,在这宫里,同情心虽帮得了别人,按也会害死自己的,本宫就不相信,本宫抓不住你的把柄,这回,看你怎么死,哈哈哈,” 晚上,龙君耀依然来了锦华宫里,而且看上去还很高兴的样子,言心亲手替他端上上好的龙井茶,,龙君耀招手让言心坐下来,高兴的说到:“言心,你知道吗?闵丞相今日给朕推举了一个人,此人文才出众不说,对政事上更是有着不一般的见解,朕十分欣赏他,朕要重用他,以后,朕身边有多了一个治国的栋梁之才啊。” 言心对朝堂上的事并不感兴趣,只是静静的听着他说,龙君耀说得很起劲,说到最后,他又对言心说到:“言心,你知道吗?朕这辈子,佩服的人没有几个,而这个上官文昊啊,真正的让朕打心眼里佩服他啊,他在文章里写的几条对当下我朝存在的诟病提出的看法真的让朕对他刮目相看啊。” “谁?皇上说的是谁”言心心头一颤,顿时只觉得天旋地转, “上官文昊啊,言心你怎么拉,那里不舒服吗?”龙君耀见言心奇怪的样子,连忙关心的扶住她,关心的问到。 “言心没事,只是突然感觉头痛而已,您让言心去休息一下就行了,”言心掩饰到。 “那朕扶你进去休息,”龙君耀着急的说到。 “不用了,叫入画就可以了,皇上,言心今晚不能陪皇上了,皇上见晾,”言心此时就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当言心从龙君耀口中听到上官文昊四个字时,脑子里已经是一片空白了,自己是怎么被入画扶进了卧室她已经不记得了,入画叫她好几声了她也没听见,入画什么时候出去的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文昊进宫了,一定是为了自己,文昊糊涂,可爹不糊涂啊,为什么爹还会帮助他进宫呢,难道他们不知道这里面稍微有一丁点儿差错,好多人都要受牵连吗?今后,自己该怎么去走这条路啊,本来自己已经打算在这深宫里平平淡淡的生活下去,现在看来,连老天爷都不给自己机会啊, 那一夜,言心彻夜未眠...... 第二十章 背叛 数声啼鸟,又报芳菲歇,惜春更把残红折,雨青风色暴,梅子青时节,永丰柳,无人尽日花飞雪,莫把幺弦拨,怨极旋能说,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夜也过,东窗未白孤灯灭。 若不是当初皇上从中断了言心和文昊两人的大好姻缘,他们恐怕早就是一对神仙眷吕了吧,入画心里想着,手中端着刚泡好的茶去往湖心亭,,看见言心又是一个人坐在湖心亭的栏边,望着湖水发呆,连动都不动一下,唉,好几天了吧,自从言心得知文昊进宫以后,她就天天坐在这里,什么话也不说,人也变得憔悴多了,让人见了都觉得心疼,不过,自己心里有件事,该不该告诉她呢? “娘娘,娘娘,”入画放下茶水,叫了言心几声。 “恩,”言心轻声应到。 “您整天都坐在这里,奴婢真怕您坐出病来了,我们出去走走吧,”入画提议到。 “不,我哪里都不想去,”言心依然没有回头。 “娘娘,奴婢......奴婢刚才在御花园,碰到了一个故人,”入画还是说了出来。 “故人?”言心闻言猛然回头,心里砰砰直跳,迟疑了好久,她还是问出了那句话:“那......他还好吧?” 言心当然知道入画口中的那个故人是谁,她这几天都把自己关在锦华宫里不出去,就是听龙君耀说,上官文昊每天都会在御书房里和他商议国事,她怕万一一不小心遇见他了,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 “他也和娘娘您问了同样的问题,他也问娘娘您好不好,”入画见言心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试探的说到:“他好不好,娘娘您自己去看看不就行了,” “不行”言心一听,立刻回决了,心痛的说到:“如果那样做,会害死他的,我现在是皇上的妃子,如果被皇上知道我和文昊以前的事,皇上是不会放过他的,而且,在这个时候,就算见了面,又有什么用呢,不过是徒增两人的伤感罢了,毕竟,谁也改变不了眼前的事实啊。” “既然娘娘您知道您已经是皇上的妃子,那您还整天为了他愁眉苦脸的,娘娘,您再这样下去,皇上一定回觉察出来的,”入画见了言心的反映,总算是放心了,还劝她不要再伤感了。 “他还和你说了些什么,”言心在心里,对文昊还是放不下的。 “他......只说了要奴婢....好好照顾娘娘您,希望....您好好的,”入画支支吾吾的说到,其实,她撒了谎,文昊对她说,他了他听说了言心在宫里两次差点丧命的事,放心不下她,所以求闵忠引他进宫,他只要求能够远远的看言心一眼,看见她平安他就满足了。入画不把这些告诉言心,就是怕言心听了会忍不住跑去见他,那样一来,皇上迟早会知道他们两的事的,到时候,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不说了,依依来了,”见柳依依从走廊上过来了,入画深怕言心再问下去,连忙转移话题。 “娘娘,奴婢觉得这个柳依依好象很奇怪的样子,她好象对娘娘您以前的是很感兴趣,老是问奴婢这问奴婢那的,她说她要了解了您,才知道您有什么喜好,那样才能更好的伺候您,可奴婢总觉得她有问题,娘娘还是防备着她一点好,”入画在言心耳边小声说到。 “我看是你想太多了吧,她在浣衣局呆了那么久,受尽了欺负,看多了这宫里的人情冷暖,,我想,她一定是想干好她份内的事,讨主子的欢心罢了,”言心看依依那娇小可人的模样,打心眼里喜欢她,又怎么会去怀疑她呢。 果然,依依拿着一个香囊过来,笑得一脸的灿烂,“娘娘,奴婢听入画姐姐说,你不喜欢熏香,奴婢就在花园里采了新鲜的花瓣晒干了装进这个香囊里面,这样娘娘您将它戴在身上就会散发出鲜花的幽香,皇上闻了,一定会更加宠爱娘娘您的,”依依一脸的天真无邪,象个会撒娇的孩子一样,言心喜欢都来不及了,更加不会在理会入画说要防备她的事了。 夜幕降临,万公公来锦华宫传话,皇上今晚要通宵处理国事,不会来锦华宫了,言心便早早的睡了, 突然,言心被一阵的响动声惊醒了,坐起身来一看,居然是依依坐在自己的床边,“依依,你在这里做什么?”言心奇怪的问到。 “娘娘,您帮帮奴婢吧,”依依带着哭腔说到。 “怎么了?”言心关心的问到。 “娘娘,奴婢以前在浣衣局的时候,曾经有过一个好姐妹,她后来因为受不了其他人的欺负,一时想不开,跑到落霞宫外上吊自尽了,今天是她的祭日,奴婢想去落霞宫那里祭拜她,给她烧一些纸钱,让她知道,奴婢还惦记着她,好让她在地下,也不用做孤魂野鬼啊,”依依抽泣着说到。 “没想到,你还是个念旧情的人,那,本宫要怎么帮你啊,”言心被依依的话所感动了。 “娘娘,这宫里是不允许宫女们私自祭拜亡魂的,所以,奴婢才选在这半夜三更的时候,可是,奴婢又怕被巡夜的侍卫抓到,娘娘,您是皇上最宠爱的昭仪娘娘,您可不可以和奴婢一起去啊,就算是被侍卫看到了,他们也不敢说什么的,奴婢知道,奴婢身份卑微,这个想发实在是又大胆又过分,可是,奴婢知道,娘娘您是个善良又好心的人,奴婢要是不去祭拜奴婢的那位姐妹,奴婢会良心不安的啊,娘娘,您就帮帮奴婢吧,”依依说得诚恳至极,言心居然没有半点怀疑,还答应了她。 “娘娘,这事就您和奴婢知道就行了,不要惊动入画姐姐和水红姐姐了,好不好,”依依一边替言心更衣,一边说到。 “好,就依你,”言心应着,浑然不知道,自己已经掉进了人家为她设的陷阱里,就连依依在她身后露出一抹冷笑她都没有发现。 今晚的月色很好,照着外面犹如白昼,依依带着言心,悄悄的出了锦华宫,避开了巡夜的侍卫,往位于最北边的落霞宫走去。 落霞宫是冷宫,平日里是没有人去打扫的,位置又偏僻,在这冷月的照耀下,更显得萧条落破,眼看就要到了的时候,依依突然指着路边的草丛惊叫到:“哎呀,娘娘您看,那里有个黑影,会不会是这里有鬼啊” “什么呀,”言心顺着依依的手指的方向看去,却没看到半点什么动静“没什么啊,你是自己吓自己吧,”言心向来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所以并不害怕, “不不不,娘娘,一定是有鬼,一定是的”依依吓得躲在了言心身后, “真的没有,你若不信,待本宫过去看看,”言心说着,真的就往那草丛那边走去,过去仔细的到处看了看:“本宫说什么都没有吧,你还是不要在大惊小怪的了,我们快走吧,”言心说着,回头一看,依依居然已经不见了踪影, “依依,依依,你在那里啊,依依,”言心叫了好几声都没听见依依的回音“奇怪了,依依呢,” 言心正纳闷,身后却传来一声她熟悉的声音:“言心,” 言心怔住了,泪水瞬间从眼睛里滚落下来,她并没有回头,她怕看见自己心里一直都惦记着的文昊以后,自己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湖再起波澜, “言心,你为什么不敢看我,我是文昊啊,”文昊哀声说到:“言心,你知道吗?自从你进宫以后,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我求了你爹好久,你爹才答应向皇上举荐我入宫为官,我没有别的要求,我只求能够和你相处的距离近一点,只想再我太思念你的时候能够远远的看你一眼,这就足够了,言心,你就转过身来看看我好不好,” “文昊,你不该来的,你走吧,”言心依然没有回头,她不敢去看他,她明白,她是皇上的容昭仪,是别人的妻子,要是被人看到她和文昊在这里相见了,文昊会没命的,想到此,言心就想马上逃开,刚一迈步,谁知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摔到在地,文昊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下一瞬间,言心就已被文昊抱在了怀里,对上了他满是柔情的双眸。 “既然不想见我,你又何必让你的宫女传信叫我来此,”文昊抱着言心,幽幽的问到。 “我叫你来此?”文昊说出的话让言心几乎摸不着头脑,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慌乱,“难道.....糟了”言心马上明白自己是中了别人设下的圈套了,连忙想要站起身来快速立刻此地, 可是已经晚了,耳边传来龙君耀那冰冷的声音:“好啊,好啊,朕的好昭仪,你居然还有如此雅兴,在这半夜三更的时候来这冷宫里和你的旧情人私会,你真的好对得起朕啊,” “皇上”言心和文昊连忙分开,站起身来,龙君耀铁青着脸站在那里,身边跟着一副痛心疾首样子的万公公,还有一脸得意洋洋的贤妃娘娘,“皇上,您误会了......” 言心刚想要解释,却被龙君耀的雷霆之怒的断了:“你们好大的胆子,来人,上官文昊身为朝廷大臣,尽敢私会朕的女人,将其打入死牢,” “皇上开恩,这其中有误会啊皇上,”言心听龙君耀如此下令,急忙跪下给龙君耀磕头, “容昭仪”贤妃慢条斯理的说到:“皇上和本宫都亲眼看到你和上官文昊亲亲热热的抱在一起了,你又何必再狡辩呢,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还有什么资格替别人求情呢,” “皇上,言心和上官大人是清白的啊,我们什么也没做啊,还请皇上明查,”言心哀求到。 “还不快将上官文昊带下去,”龙君耀朝侍卫们喝到。 “遵旨,”言心只有眼睁睁的看着文昊连为自己辩白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侍卫们带走,可自己却束手无策, “朕该如何处置你呢,朕的好昭仪,”龙君耀粗暴的一把抓起言心的手,在她耳边咬牙切齿的问到。 “皇上既然不相信言心,那么,就请皇上赐言心死罪,已熄皇上心中的怒火”言心见文昊被打入死牢,心知他已是必死无疑,自己也就心灰意冷了, “你想死,朕会让你这么轻易的死掉吗?你背叛了朕,辜负了朕对你的一片真心,朕是不会让你好过的,”说着,将言心狠很的摔在地上,面无表情的下令:“容昭仪私会朝臣,罪大恶极,从今以后,废其昭仪封号,打入落霞宫,终身不得蹋出落霞宫半步,”说完,又盯着言心狠很的说到:“你就在着落霞宫里好好反省你的罪过吧,如果你要敢自寻短见,朕就让丞相府里的上上下下给你陪葬,”说完,毫无留恋的转身就走了,万公公看了一眼摔倒在地面如死灰的言心,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马上又跟上龙君耀而去了。 贤妃走上前,冷笑到:“看来,你在皇上心里的位置真的不一般啊,事情到了这个份上,他都还舍不得杀了你,哼,就算你不死,你这辈子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你就在这落霞宫里慢慢的等着你老死的那一天吧,哈哈哈哈哈”贤妃那得意的笑声在这深夜里显得特别的刺耳。 贤妃走了,喏大的一片空地上,就只剩下言心孤零零的一个人,风吹过来,好冷啊,已经快到夏天了,为什么,感觉还是那么冷啊。 第二十一章 柳才人 言心进了落霞宫,入画在第二天得到消息也赶了过去,除了对言心的过失指责外,更多的还是心疼,瞧这落霞宫里,什么都没有,真担心自己的主子住得惯不,自己来了这么久了,就没听见小姐说过一句话,她心里一定很不好受吧,自己还是不要打扰她了,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吧,自己去将这里里外外都收拾一遍,可不能太委屈了小姐。 入画刚开始收拾没过多久,就听见有人进了落霞宫,会是谁呢,不会是有人还想害小姐吧,想到此,入画连忙跑出去看个究竟, “原来是水红啊,你怎么来了?”看到来人是水红,入画放心了许多。 “入画,娘娘呢?”水红急急的问到。 “那还有什么娘娘啊,你是问我家小姐吧”自从进了落霞宫,入画就改回了对言心原来的称呼,毕竟,她已经被废除封号了不是吗? “小姐就小姐,她现在在那里啊,我有事情告诉她,”水红着急的问到。 “有事吗水红”言心那柔柔的声音传来。 “娘娘,您......”才一晚没见而已,言心看起来好象更加憔悴了, “我已经不是娘娘了,你们以后不要那样叫我了,”言心自嘲的笑了笑。 “主子,您知道吗?依依,是柳依依出卖了您,背叛了您啊,”水红过去扶着言心,气愤的说到,“她故意在主子您路过的地方假装自杀,好博得您的同情,然后借着您的好心,让她进了锦华宫,好找机会来陷害主子您啊,” “什么?”入画叫到“我就说那个柳依依有问题嘛,小姐你还不信,我找她算帐去,”入画气氛难当,说着就要望外冲。 “算了入画,”言心听了水红的话一点也不生气,“就算真的是依依要害我,我也相信依依也是被逼的,我已经被皇上定了罪,这时候,你去找她也是枉然,”言心平静的说到。 “是,你现在去找她也是白找,你一个小小的奴婢,你能奈她若何,人家现在可是皇上刚刚封的柳才人呢,”水红说到。 “柳才人?谁是柳才人?”入画糊涂了。 “昨晚,”水红看着言心,慢慢的说到:“奴婢今早去早万公公,万公公告诉奴婢,昨晚,皇上从这里回去以后,就喝了好多酒,喝得大醉以后,非要万公公带他到锦华宫去,而柳依依穿了一件和主子您一模一样的衣服,梳了和主子您一模一样的发型,在快要到锦华宫的那个亭子里跳舞,结果,皇上在酒醉中,把她当作了主子您,临幸了她,今天早上,就封了她为才人,” “什么?她,她的心还真不小啊,居然还勾引皇上,做了贵人了,太卑鄙了,”入画气得七窍都快冒烟了,可她一看言心听了却无动于衷,“小姐,你难道就不生气吗?” “他是皇上,他要纳多少妃子是他的权利,我们都管不着,何必为了这些事情去生气呢,”言心平静的说到。 “可是她陷害你啊,”水红愤愤不平的说。 “我们又没有证据证明是她陷害了我,单凭你我的一面之词,皇上会相信我们吗?再说了,单单一个柳依依,我们以前并不认识她,她突然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肯定不会是她想借着我做主子那么简单吧,我想,这背后一定有人指使她这么做。”言心分析着。 “那会是谁呢,”入画问到。 “昨晚是贤妃引着皇上来的,我想,和依依合谋的,一定就是贤妃了,”言心肯定的说到。 “那我们快去告诉皇上,让皇上查清楚这件事,还小姐你的清白,”入画好象又看到了希望。 “皇上现在正在气头上,他是不会相信我们说的话的,”,水红说到“一但我们打草惊蛇了的话,让别人有了防备,我们就永远别想翻身了,我们还是等等吧,等皇上消了气,我们再找机会说,其实,皇上心里还是放不下主子您的,万公公告诉奴婢,昨晚,皇上就是再忙废妃的事情,万公公说,皇上虽然答应了主子您将废妃的事情压后再说,可并不代表皇上就忘了,皇上一直都把这件事放在心里,本来,今天早上,皇上就会宣布这件事情,让主子您成为他身边唯一的女人,给您一个惊喜,可没想到,就发生了昨夜的事,”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入画说到“皇上都已经废了小姐的封号,还封了柳依依,他就是一个薄情郎嘛,小姐,我们现在要怎办啊,上官公子还关在死牢里啊,” 提到上官文昊,言心只觉得很对不起他,都是自己遭人妒忌,将他也拉扯进来,说不定,还会让他丢了性命,要怎样才能救他呢,想到此,言心问到:“水红,你听说了皇上要怎样处置上官大人了吗?” “皇上只是将他打入了死牢,别的,奴婢倒没有听说,”水红回答着。 “那就好,只要他没死,就有希望,水红,你回去吧,我进了这落霞宫,已经没有资格再有宫女伺候了,”言心知道,在宫里,宫女们个个都想跟个受宠的妃子,那样才会前途无量,眼下自己落了难,水红跟着自己,只会受苦。 “不,主子您在那里奴婢就在那里,奴婢就是要跟着您,奴婢来的时候已经和万公公说了,让奴婢调来落霞宫里伺候您,万公公已经答应了,主子,您可千万不要赶奴婢走啊,”水红恳求到。 “唉,好傻的丫头啊,”言心心里充满了感激,这宫里,也并不是人人都是冷血的啊,还有人是真心的对自己好,自己也应该满足了啊。 御花园。 贤妃出来散心,走累了,正想去那边的亭子里坐坐,没曾想到,亭子里早已经有人在了,可一看清楚亭子里的人是谁后,贤妃的眼睛里,几乎快冒出火来了,冷哼了一声:“哟,本宫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新晋的柳才人那,柳才人你穿上了这身衣服,可真是比你做奴婢时要好看得多了啊,” 柳依依一身青色衣裙,头上戴着同色的翠珠,看上去显得光彩夺目,她并不理会贤妃的讽刺,微笑着起身向她请安:“臣妾拜见贤妃娘娘,” “不敢当啊,柳才人,”贤妃皮笑肉不笑的说到, “臣妾能有今天,也还要拜谢贤妃娘娘您啊,要不是您将奴婢从浣衣局里调出来,奴婢到今天,也还只是个粗使丫头而已啊,”依依依然笑脸盈盈。 “哼,你不提到也罢了,既然你提到了,本宫到要问问你,当初说好了你帮本宫找闵言心的把柄,本宫就会给你好处,可你居然大胆到去勾引皇上,你眼里可还有本宫,你把本宫置于何地啊,”贤妃气呼呼的喝到。 “娘娘您消消气,气坏了身子臣妾可担当不起啊,”依依淡然的说到:“没错,当初您是承诺过臣妾,只要臣妾帮您抓住容昭仪的把柄,娘娘您就让臣妾做宫女的管事,可娘娘您忘了,就算是臣妾做了什么宫女的管事,那也只是是一个伺候人的低贱的奴婢啊,臣妾做奴婢伺候人伺候得够了,也想尝尝做主子被人伺候的滋味,娘娘,难道臣妾这样,错了吗?” “你没错,是本宫错了,只怪本宫没看出来你有如此野心,不过,就算你扮成了闵言心的样子在皇上面前大献殷勤,你也没有她那么好命,进宫就封昭仪,还能得到皇上亲自赐的封号为容,而你,终究也只是个才人,柳才人,”贤妃嘲笑着。 “彼此彼此啊,王贤妃,”依依反讥到,说完,心想还是不要得罪贤妃为好,又微笑到说“贤妃娘娘,臣妾不是您的敌人,臣妾已经帮您达到了您的目的,希望娘娘您,也能够成全臣妾,” “好啊,本宫成全你,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本宫就祝愿你才人的位置能坐得舒舒服服,长长久久,”贤妃冷笑着说完,又哼了一声就离开了, 依依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不知道,她又能笑得了多久呢, 第二十二章 苦情 龙君耀一个人坐在锦华宫的湖心亭里,心里异常的烦闷,眼里脑子里全都是言心,看到那石凳,恍惚中又看到言心坐在那里抚琴,就连看那湖水,湖水里面也能看到言心的影子,摇摇头,“奇怪,朕不是恨言心背叛了自己吗?为何还会如此想她,自己还是情不自禁的要走到锦华宫里来,万公公说这是习惯成自然了,是真的吗?言心啊言心,你不该如此负朕啊,朕对你付出了朕全部的爱,朕的整颗心都放在你那里了,你进了落霞宫,朕的心,也进了落霞宫了啊,”龙君耀对着湖水说到。 “既然舍不得,为何要互相折磨呢,”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龙君耀回头一看,是妙音,“你来这里干什么,”龙君耀此刻不想见到任何人,因此很不悦的问到。 “臣妾参见皇上,”妙音盈盈下拜,“臣妾到处都找不到皇上,所以,猜想皇上一定是在这里了,就过来了,” “你找朕有何事,”龙君耀沉声问到。 “臣妾想和皇上说说言心的事,”妙音开口说到。 “言心?朕现在不想提她,”龙君耀怒道。 “皇上”妙音面无惧色的说到“皇上,臣妾为言心叫屈,言心她冤枉啊,” “冤枉?”龙君耀猛一拍石桌,喝到:“朕亲眼所见的事情,你说她冤枉你凭什么说她冤枉,” “就凭臣妾相信她,”妙音理直气壮的说到:“皇上,你口口声声说您爱言心,您错了,您并不爱她,您连最起码的信任都不给她,您是爱她吗?亲眼所见又怎样,皇上,言心是什么样的人,您真的一点都不了解,您又凭什么爱她,” “你......"龙君耀被妙音问得哑口无言, “皇上,臣妾大胆了,还请皇上恕罪,”妙音微微施了一个礼,接着说到:“皇上,您从未给过言心解释的机会,就草率的将她定罪了,您就不想想,昨晚的事,有些蹊跷吗?臣妾问过万公公了,他说是贤妃得到密报,说言心到落霞宫去见什么人去了,皇上就没问过,那个向贤妃告密的人是谁,还有,皇上,言心被打入落霞宫的事,大家可都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这锦华宫里的宫女打扮成言心的模样在皇上面前邀宠,可是对主子的大不敬啊,难道她不想活了吗?还是,她已经知道她的主子被皇上定了罪,也知道皇上您一定会喝了酒之后来锦华宫,早就在那里等候皇上您了啊,看她的表现,可把什么都算计好了的,这种种的疑点,皇上您去查了吗?”妙音将自己所怀疑的一一都说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说,言心是遭了别人的陷害?宫里人人都知道,言心是朕最喜欢的妃子,何人敢陷害她,”龙君耀依然不相信言心是清白的。 “皇上这话又错了,这宫里,越是得宠的人,就越多人想要除掉她,皇上自小在宫里长大,难到还不明白这深宫里的女人为了争宠,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吗,言心就是太得宠,所以,才会遭人嫉妒啊,”妙音说到。 “可言心和上官文昊早有私情是事实啊,朕是不会原谅她的,”龙君耀说。 妙音接着他的话说到:“上官文昊是丞相引进宫的,他一定知道上官文昊和言心之间的事,皇上何不找丞相来问个究竟,臣妾就不信,丞相敢将皇上妃子的情人引进宫里和言心相会,” “这到是个好主意,好,朕马上传闵丞相进宫,”龙君耀不怒而威的说到。 闵忠和八王爷在得知言心出事后早就在龙君耀的书房外等着求见他,奈何却一直得不到皇上召见消息,直到万公公宣他们到锦华宫里去时,他们才急忙赶了过去。 在锦华宫里,闵忠将言心和上官文昊在小山村里相见想知像许的事都告诉了龙君耀,只是向他隐瞒了言心要进宫那几天和上官文昊在一起的事, “依丞相如此说来,到还是朕,破坏了言心和上官文昊了,”龙君耀听完闵忠所说的后冷声说到。 “臣不敢,只是,臣的女儿臣了解她,言心既然已经进了宫,她就一定明白她已经是皇上的人了,绝对不会做对不起皇上的事的,言心一定是冤枉的,还请皇上明查,”闵忠诚恳的说到。 “言心的为人,我们大家都是再清楚不过了的,”八王爷也站出来说到:“臣也敢保证,言心绝对不会在宫里似会上官文昊的,就是因为臣和闵丞相相信他们两个,所以才放心的举荐上官文昊入朝为官,皇上可不要被小人蒙蔽,冤枉了他们啊,” “朕以前一直不明白,言心进宫一月有余都不肯对朕释怀,原来,她是旧情难忘啊,就凭这一点,她也是有罪的,”龙君耀终于明白言心一直不肯接纳自己的原因是什么了,心里很是气愤。 “皇上,”闵忠和八王爷还想说什么,龙君耀却不耐烦的挥手示意他们全都退下, 闵忠等也只好退下了,心里只求皇上能早点想明白,饶恕了言心和文昊才好。 “没想到,朕堂堂一国之君,在言心的心里,却敌不过一个平凡的上官文昊,”闵忠等人走后,龙君耀心痛的自嘲到。 落霞宫。 入画和水红无奈的摇摇头,望着桌上的一盘素菜和一碗米饭发愁,唉,言心从昨夜起到现在,一点东西都没吃过,这样下去,她是撑不了多久的,这会儿,言心还是独自一人在外面,倚着院子里的那棵大桃树,望着天边的云发呆呢,真不知道该怎样去安慰她才好。 言心倚着桃树,想起了丞相府里不是也有一棵桃树吗?听娘说,那棵桃树还是自己出世那一年栽下的呢,娘?娘现在一定也知道自己的事了,一定很担心自己吧,自己真是不孝啊。 龙君耀只带了万公公一人,悄悄的来到了落霞宫,刚一到大门口,就看见了桃树下的言心,一夜未见,她好象憔悴了好多,万公公正要喊“皇上驾到”,却被龙君耀制止,轻轻的走进去,心里除了对她的背叛而生气外,更多的,还是心疼啊,眼前的言心,迎风而立,衣袂飘飘,依旧是那倾国倾城的美貌,绝世而独立的气质,看上去好象她随时都会羽化飞仙而去, “你是在想朕,还是在想上官文昊,”龙君耀终于开口问到。 言心正在想自己的家人,思绪被人突然打断,回头一看,居然是皇上,自己还以为,他对自己误会太深,一辈子都不会再见自己了呢, “奴婢参见皇上,”言心平静的屈膝请安, “奴婢?谁准你自称为奴婢的,”龙君耀心头没由来一股怒气,她居然自称为奴婢,是想彻底和自己划清界线吗? “皇上忘了,奴婢已经不是以前的容昭仪了,奴婢是皇上打入冷宫的罪人,地位连个宫女都比不上,自然是以奴婢自称了,”言心依然平静的答到。 “你是在怪朕,”龙君耀盯着她,问到。 “奴婢不敢,”言心回答。 “不敢?你连背叛朕都做了,你还有什么不敢的,”龙君耀气恼她对自己的态度, “奴婢还是那句话,”,言心的表情并无任何起伏,“皇上冤枉奴婢了,奴婢没有背叛皇上,皇上若不信,大可以杀了奴婢,” “你不要拿这句话来威胁朕,”龙君耀用手勾起言心的下巴,让她对着自己的脸,“你不要以为朕不会杀了你,” “那就请皇上下旨吧,奴婢在此,先谢过皇上恩典了,”言心对视着龙君耀,不卑不亢的说到。 “你......”龙君耀见她如此态度,气极了一把掐住了言心的脖子,言心一点也不挣扎,却是一副解脱了的样子,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万公公在一旁,又不敢上前阻止皇上,急得不知该怎么做才好, 水红和入画听到动静跑出来一看,刚好看到龙君耀掐着言心的脖子,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的到君耀面前跪下哀求到:“皇上开恩,皇上开恩啊,” 龙君耀看着眼前的那张绝美的容颜,心口一痛,一把摔开言心,痛苦的捂住胸口,万公公连忙扶着他,焦急的问到:“皇上,您怎么了,您可不要吓奴才啊,容昭仪,您会医术,您快给皇上看看啊” “不,不用她了,”龙君耀指着被自己摔倒在地上脸色苍白的言心,悲切的说到:“你,闵言心,凭你的医术再怎么高明,你也医不了朕的病,朕这里,”龙君耀指着自己的胸口,“朕这里痛,好痛好痛,你医治得了吗?朕就不明白了,那个上官文昊,他那里比朕好了,他只比朕早认识你两天,就两天,可他却夺走了你整颗心,朕对你的爱,也绝对不比他对你的爱要少,可他却带走了你一生的爱,你叫朕,情何以堪,情何以堪那,” “皇上,皇上息怒,皇上息怒,”万公公连忙劝到,又对着言心哀求到:“容昭仪,您说句话啊,皇上都这个样子了,奴才求您了,” “皇上错爱了奴婢,奴婢担当不起,”言心朝龙君耀跪下,深深的叩头, “错爱?哈哈哈哈,好一个错爱啊,好,好啊,”龙君耀大笑起来,笑声中却含着无尽的失落,一边笑着,一边跌跌撞撞的往外走去,万公公想去扶他,却又被他推开了, 龙君耀一走,水红和入画连忙扶起还跪在地上的言心,“主子,您这是何苦啊,” 言心在入画和水红的搀扶下站起来,只觉得嗓子里有一股血腥,下一瞬间,嘴角流出了鲜血, “小姐,小姐”入画尖叫到。 “主子,主子,您怎么了,”水红也吓得不知所措。 “红颜祸水,红颜祸水啊,害了皇上,害了文昊,也害了我啊”言心居然自嘲似的笑了出来,然后身子慢慢的倒了下去...... 第二十三章 原谅 ,一个多月过去了,龙君耀再也没去过落霞宫,贤妃和惠妃整天都在他身边要求他尽快处决了上官文昊,说是好借此给宫里所有的女子一个警戒,可龙君耀始终都没去理会,妙音也时常在他耳边为言心说情,虽然他觉得妙音的话是有道理的,他应该相信言心不是那种水性扬花的女子,可他就是气言心对自己的那种态度,始终都不肯向自己低头,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尽管自己是多么的想她,多么的渴望见到她,想向以前一样可以把她拥在怀里。 言心病了,整天都在昏睡,情况时好时坏, 在昏迷中,她好象听在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言心,言心,你醒醒啊,我是妙音那,” 妙音?对了,这个时候还来看自己的,就只有自己的好姐妹妙音了吧, 慢慢的,言心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妙音那焦急的样子,“言心,你醒了吗?” “妙音,”言心才一开口,就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自己为何虚弱到如此地步了,连声音都沙哑得不成调了, “言心,你都已经睡好久了,你都不知道,入画和水红吓得不得了,”妙音将言心扶起来,让她靠坐在床边,入画和水红见言心醒了,高兴得不得了,连忙下去为言心端药。 “是吗?我都不知道,妙音,谢谢你在这个时候还来看我,”言心努力露出一个微笑。 “你呀,我该怎么说你好啊,”妙音数落着言心:“皇上都知道你和上官文昊以前的事了,我也在皇上面前求皇上彻查那晚的事,为什么你偏偏就不肯向皇上低头呢,他毕竟是皇上,你就暂时收起你的骄傲好不好,现在好了,你和皇上闹到这种地步,可怎么收场啊,” “文昊无辜受累被打入死牢,他若死了,你教我如何再去面对皇上,”言心低语到。 “你是因为上官文昊因你被打入死牢,你心有不安才会和皇上闹别扭的吧,你和皇上就这么一直僵持下去你就能救得了他吗?”妙音说到。 “我不知道,我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什么都不知道了,妙音,求你不要再问了,”言心痛苦的捂住了耳朵。 “主子,该喝药了,”水红端着一碗药进来,入画在后面端着一碗粥。 “你的两个丫鬟为了你吃了不少苦,就算为了她们,你也不该和皇上呕气了啊,”妙音说到。 “入画,水红,你们怎么了,”言心这才注意到。两个丫鬟的脸上都有些红肿,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打了耳光。 “主子,奴婢没事,主子不要担心,”水红和入画都说到。 “我问你们这是怎么了,告诉我啊,”言心着急的问,问得太急,忘了自己身子还很虚弱,一下子急怒攻心,又吐出一口鲜血。 水红和入画吓坏了,急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过来替言心拍打着后背,抚着胸口,好不容易才使言心顺过气来,两人都带着哭腔说到:“主子,奴婢真的没事,主子还是保重身子要紧啊,” “言心,你没事吧,我马上传太医来,”妙音也吓得不轻,就要去为言心传太医,却被言心叫住了:“妙音,不用了,他们不肯说,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这也怪我,我只想着在皇上那里为求情,到忘了你身体不好,又再加上你的心病,没想到你会病得这么厉害”妙音说到:“你病得不醒人事,他们两没了主意,就去求太医院的太医来给你看病,你也知道这深宫里的人情冷暖,人人都趋炎附势,有谁愿意来冷宫为一个废妃看病啊,她们两人不知道求了多少人,磕了多少头,就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前来,后来,居然还碰到了舒惠妃,她要水红和入画互相打耳光,打完了五十下,她就答应让一个太医来为你看病,这两个傻丫头就照做了,等打够了五十下,惠妃却大笑着骂她们两个是傻瓜,还说你是活该,她是不会叫太医来为你看病的,她只是戏耍她们两个而已” “妙音说的,都是真的,”言心心疼的轻轻的抚真入画和水红脸上的伤,流下泪水,:“好傻的两个丫头,你们为了我,受苦了,” “不不不,我们不苦,只要主子你好了,我们就高兴了,主子,我们没用,主子生病了我们都无能为力,要不是林婕妤来看主子,知道主子病了,去请来太医,给主子您看了病开了药,我们真的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水红说到。 “我知道,”言心看着眼前的三人,感激的说:“这个深宫里,就只有你们三人是真心对我好,” “既然你还有我们这些人在乎你,也还有你所在乎的人等着你去救,那你就不能为了这些人好好活吗?”妙音说到。 “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妙音,”言心说, 既然自己注定逃不掉上天安排给自己的命运,那自己就只有安然接受了,从现在起,哪怕不为自己活,也要为那些关心自己,爱自己的人而活。 枫红苑。 妙音从落霞宫回来,才到枫红苑,就看见万公公正站在门口焦急的等待着什么,一看见妙音,他连忙跑过去:“林婕妤,您可算是回来了,皇上都来了好半天了,你快进去吧,” “皇上,”妙音大吃一惊,他来干什么, 龙君耀正在偏殿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妙音的琵琶,妙音进来向他请安:“臣妾参见皇上,让皇上久等了,请皇上恕罪,” 龙君耀并没有抬头,只是幽幽的问了一句:“你去落霞宫了吧,” “臣妾是去落霞宫了,”妙音回答到, “那.....她.......还好吗?”龙君耀假装不经心的问到。 “不好,她不好,”妙音直白的说。 “什么,”龙君耀一惊,抬头盯着妙音:“什么叫她不好,她怎么不好了,” “皇上难道不知道,言心从小身体就不好,不能受太大的刺激,否则,就会急怒攻心,性命堪忧,现在好了,她不但受了刺激,光是那冷宫的环境那样恶劣,就已经要了她的命了,臣妾去看她时,她还是昏迷不醒,现在......”妙音故意卖了个关子, “现在怎么样了,”龙君耀一把抓住妙音的手,焦急的问到。 “臣妾亲眼看到她吐了好多血,现在大概还剩下半条命吧,”妙音刻意夸大其词的说到。 “言心,朕的言心,|”龙君耀终究敌不过心里那份对言心的深深爱意,听妙音如此一说,心里一急,把什么都忘了,仍下妙音就往落霞宫飞奔而去,万公公在后面追都追不上, 落霞宫里,水红和入画正准备伺候言心喝药,门就这样毫无预见的被龙君耀一脚踢开了, “皇上,”水红和入画连忙下跪请安。 “言心,”龙君耀见言心脸色苍白的靠在床边,疾步走过去,一把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力道之大,好象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当中似的, “皇上,”言心不明白龙君耀此举何意, “言心,跟朕回锦华宫吧,”龙君耀在言心耳边说到。 “皇上肯原谅奴婢了吗?”言心问到。 “不要在自称奴婢了,朕听了心痛,”龙君耀说。 “对不起,皇上,言心错了,”言心想到妙音说的哪些话,终于向龙君耀低了头, “朕知道了,朕知道了,朕的好言心,朕也有错,朕不该不相信你,”龙君耀放开言心,将她打横抱起来,深情的看着言心的眼睛:“朕抱你回锦华宫,从此,你仍然是朕最爱的容昭仪” 既然是自己连累了文昊,那么,就让自己亲手救他出来吧,哪怕要自己回到自己不爱的人的身边去,哪怕要回到那勾心斗角的斗争中去,自己也会在所不惜,不为别的,只为了还在乎自己,自己也还在乎的人。 第二十四章 毒计(一)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气死我了,”惠妃在听宫女说了言心已经回到锦华宫时,气得火冒三丈,“好不容易让她进了冷宫,以为皇上不在去理会了,谁曾想到皇上突然又去将她接回来了,皇上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哟,惠妃姐姐,干什么发那么大的火啊,”贤妃那娇滴滴的声音传来。 “你来干什么,”惠妃见到贤妃,没好气的问。 “看姐姐的样子,一定也知道闵言心又被皇上接回锦华宫的事了吧,”贤妃娇声说到。 “那有怎样,你千方百计的设计陷害她,没有得逞心里一定很不舒服吧,”惠妃讥笑着。 “姐姐说的什么话妹妹怎么听不懂啊,”贤妃脸色一变, “你可不要说闵言心被皇上打入冷宫的事和你一点都没关系啊,这深宫里,也就只有你敢去做这种事,”贤妃说。 “姐姐可冤枉妹妹了,这事真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全是柳依依做的,她想当贵人做主子,所以才陷害了闵言心,那天晚上,是她引闵言心去落霞宫的,姐姐可不要往妹妹头上泼脏水啊,”贤妃狡辩到。 “是吗?那你为什么知道得那么清楚啊,你可别又说是柳依依她傻到自己告诉你的啊,”惠妃露出了冷笑。 “哎呀姐姐,”贤妃连忙岔开了话题,:“妹妹今天来,可是来提醒姐姐要小心的,妹妹一心为了姐姐,姐姐怎么从我一进门起就尽挑妹妹的刺啊,妹妹现在可是和姐姐你站一条线上的啊,闵言心才是你的敌人,”贤妃一副为惠妃着想的样子。 “本宫要小心什么?”惠妃就不信贤妃回真的会为自己着想。 “姐姐,你听我说啊,”贤妃一边拉着惠妃坐下,一边示意在场的宫女都退下,然后说到:“姐姐,自那闵言心进宫以来,皇上可曾到过姐姐这里来过一次?妹妹我到没什么,可姐姐是太后的侄女,将来可是要做皇后的,皇上现在如此迷恋闵言心,现在她只是个昭仪,接下来,皇上一定会封她做妃,再来呀,说不定,连姐姐你将来的位置都是她的了,这对你可真是不公平啊,”贤妃一边说着,一边注意着惠妃的表情变化。 看到惠妃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贤妃心里那个乐啊,愈加说得起劲了:“姐姐,我朝历代的皇后,可都是您的家族里的,所以这宫里谁都以为皇后的位置一定会是姐姐您的,要是突然一下子就变成闵言心了,那姐姐不成了这宫里的笑话了吗?要是她做了皇后,姐姐您可怎么向太后向您的家族交代,还如何在这深宫里立足啊。” 在贤妃的煽风点火下,惠妃终于忍不住发火了,怒喝到“她凭什么,”然后一挥手将桌上的茶具全都扫落在地,之后觉得还不解恨,又将身边摆放着的一个价值连城的花瓶抱起来狠狠的摔打在地, “姐姐你在这里冲这些死物发什么火,姐姐不要忘了,那闵言心还得意的在锦华宫里享受着圣恩呢,”贤妃微笑着说到, “那本宫怎么办,太后自从上次和皇上闹了一次后,就不再管本宫的事了,本宫能奈何啊,”惠妃喝到。 “那妹妹就没办法了,反正我又没指望要当皇后,更不会因为当不上皇后而受人嘲笑,也没有什么家族使命等我去完成,,姐姐你就等着闵言心当上了皇后,让大家都来耻笑你吧,反正,只要闵言心在一天,姐姐你就不会有好日子过的,”贤妃说到,看上去笑得一派轻松自然, “只要闵言心在一天,本宫就没有好日子过,”惠妃木纳的重复着贤妃的话,“那要是她不在了呢,是不是就没人能威胁本宫的地位了啊,”惠妃低语到。 “姐姐说的什么,妹妹我可什么都没听到啊,”贤妃故意装做没听清惠妃说的什么的样子,“妹妹该说的都说了,该怎么办,姐姐自己拿注意吧,妹妹先告辞了,”贤妃见目的已达到,她很看着惠妃的态度,心里早已经在哈哈大笑了,就起身告辞,刚走没几步,又停下来说到:“哦,对了,那个林婕妤,听说闵言心这次能从冷宫出来,她可是功不可没啊,她是和闵言心站在一条线上的,唉,姐姐你啊,更没有机会了,”贤妃说完,假装哀声叹气的走了, “林婕妤?那又算个什么东西,谁要敢阻挡本宫,本宫就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惠妃一巴掌拍在桌上,恶狠狠的吼到。 储秀宫。 贤妃正悠闲的坐在偏殿里品着茶,露儿进来报说柳才人在宫外求见。 “哼,她总算是沉不住气了,来求本宫来了,叫她进来,”贤妃露出冷笑说着。 不一会儿,柳依依进来了,一见到贤妃,她立刻下跪哀求到:“贤妃娘娘,您帮帮臣妾救救臣妾吧,容昭仪又会了锦华宫,她一定会让皇上彻查那天晚上的事情的,容昭仪是臣妾引到落霞宫去的,上官文昊也是臣妾假传容昭仪的话骗过去的,只要他们稍微一查,臣妾就完了,娘娘您救救臣妾啊,”依依朝贤妃磕着头。 “哼,一个月以前你可不是现在这副样子啊,那时候你可是神气得不得了啊,本宫听说,皇上只宠幸了你一次后,就再也没有临幸过你了,怎么,滋味如何啊柳才人,”贤妃皮笑肉不笑的盯着依依说到。 “臣妾只错了,求娘娘您大人大量,原谅臣妾吧,”依依哀声求到。 “臣妾?你算是那门子的臣妾啊,不过就是个洗衣的贱婢,就你也配自称臣妾?”贤妃恶言相向。 “娘娘,您不要忘了,是您指使臣妾去容昭仪的身边,找机会陷害她的,要是臣妾被他们查出来了,娘娘您也别想独善其身,”依依说出了贤妃的秘密。 “哈,是吗?不过,有谁能替你做证是本宫指使你的,啊,你说啊,”贤妃大笑起来,那笑声令依依彻底寒了心,是的,没人能帮自己做证,说不定,到时候还会被她反咬一口,说她诬赖好人,想到此,依依无力的瘫坐在了地上。 “不过,”贤妃满意的看着依依的表情,走过去,在她耳边轻轻说到:“只要你肯继续帮本宫,本宫就救你,” “真的,”依依好象在黑暗中又看到一丝希望,“娘娘您说,要臣妾怎么做,臣妾一定什么都听娘娘的,”依依急忙说到。 “那好,你听着,”贤妃从腰间拿出一个小纸包,将它递给依依:“你找机会把这个送到惠妃的手上,告诉她,这里面的药粉,若是涂在琴弦上,弹琴之人的手指沾上了它,药粉就会渗如皮肤里,另人全身起红疹,久久都不能退去,知道了吗?但你要记住,不要告诉她是本宫给你的就行了,” “为什么要给这个给惠妃啊,”依依一点都不明白。 “这你别管,照本宫说的话去做就行了,你的事,本宫帮你解决就行了,你下去吧,”贤妃说到。 “那......臣妾就告退了,” 依依尽管满腹疑问,但也不敢多问下去了,她指望着贤妃帮她,所以贤妃叫她做什么她就只有听命的份,她没看见的是,贤妃在她出了储秀宫后那得意的笑容...... 第二十五章 毒计(二) 锦华宫。 龙君耀正告诉言心说是自己已经派人去查落霞宫那晚的事了,一定会还她和上官文昊一个清白的,这时水红慌慌张张的跑进来,不姑礼仪的大声喊到:“不好了皇上,娘娘,林婕妤出事了,” “什么,妙音,妙音怎么了?”言心心中一颤,顿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林婕妤昏到了,御医们去看过之后,都说,都说林婕妤是中了毒,没得救了,现在,枫红苑里正乱成了一团了呢,”水红说着,眼里还含着泪水。 “妙音,不会的,昨天她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会中毒呢,快带我去看看,” 枫红苑。 言心和龙君耀赶到的时候,只听到妙音身边伺候的宫女跪在妙音的床边大哭不止,床上的人儿被被子盖住全身, “皇上,容昭仪,林婕妤已经去了,”太医在一旁说到。 “妙音”言心只觉得天旋地转,“妙音”言心扑过去,就要揭开盖在妙音身上的被子, “容昭仪,您还是不要看的好,林婕妤她,已经不是她生前的样子了,”太医在阻止了言心。 “不,本宫要看,本宫不相信妙音会死,”言心心里还抱着幻想,不顾太医的劝阻,掀开了妙音身上的被子。 “妙音”言心看着床上的人儿,顿时楞住了,惊骇的后退了几步,她简直不敢相信她就是那貌美如花的妙音,眼前的人儿已经面目全非了,看不清她原来的模样,整人就一片血肉模糊,脖子上,手上,可以说全身上下没有一丁点好的地方。 “妙音,妙音,我的妙音啊,”言心确定那就是妙音之后,就要扑上去想将她抱在怀里,却被太医挡住了,“娘娘,林婕妤是中了巨毒了,您还是不要碰她的好,否则,娘娘您也会中毒的,臣建议,还是将林婕妤快速的火化才好” “不,我要去看我的妙音,你让我过去,”言心此刻已经是失去理智了, “言心,”龙君耀抱住言心,:“言心,你冷静一点,不要怎么激动好不好,你的身子会受不住的,” 龙君耀知道言心和妙音的感情,他当然知道言心现在的心情,“来人,将林婕妤抬下去,” “不,你们谁都不许碰她,她死得不明不白,你们怎么可以将她带走啊,”言心激动的大声喊到。 “言心,太医说了,林婕妤是中了巨毒,若是不将她火化,怕是会引起后患啊,”龙君耀劝到,还一边示意太监们快将妙音抬走,他真怕言心随时会扑过去沾染了巨毒。 “妙音,妙音,”看着妙音被人抬走,言心无力的瘫到在龙君耀怀里,哭晕过去了。 夜,三更。 “言心,言心,你救我啊,我好惨那,言心,你不是医术很高明吗?你为什么不救我,你为什么不救我啊,”妙音的影子模模糊糊的,无论言心怎么努力看都看不真切,妙音在那里啊。 “妙音”言心大声喊着妙音的名字醒来, “言心,你做噩梦了,你一直在叫妙音的名字,”龙君耀从枫红苑将言心送回来后就一直守在言心的床边没离开过。 “皇上,我梦见妙音的,她一直在叫我救她,她说她好惨,皇上,我要去救她,我要去救她啊,”言心激动的喊到,说着就要下床往外跑去。 “言心,你冷静一点好不好,妙音已经死了,”龙君耀大声说到。 “妙音死了,妙音死了,”言心被龙君耀的话震住了,嘴里喃喃的念着, “是的,她死了,她现在都已经化成灰了,朕知道你难过,朕又何尝不是呢,可你再怎么难过,她都回不来了,你清醒一点吧,妙音是你最好的姐妹,她一定也不想看到你为她如此难过的,朕在这里,你若心里不好受,就在朕的怀里,痛痛快快的为她哭一场吧”龙君耀扳着言心的身子,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言心望着龙君耀,终于,扑进了他的怀里,放声大哭了起来,为她的姐妹而哭,为了她的知音而哭, “哭吧,哭出来了就会好受一点,朕已经吩咐下去了,朕决定追封妙音为德妃,赐她厚葬,”龙君耀抚摩着言心的黑发,轻声说到。 人都已经没了,还要这些虚名做什么,妙音她一定不会在乎这些的吧。 “皇上,妙音的死很离奇,言心想求皇上一定要查清楚此事,一慰妙音在天之灵,”哭过之后,言心哽咽着向龙君耀企求到。 “朕会的,言心你就安心养好你的身子吧,其他的,都交给朕了,”龙君耀向言心承诺着。 储秀宫。 “贤妃娘娘,您不是说您给臣妾的药粉只是能够让人的皮肤上起红疹吗?那为什么林婕妤会死啊,听说死的时候还体无完肤啊,”依依焦急的询问着贤妃。 “是吗?本宫这么说过吗?柳才人,你急什么啊,药又不是你去下的,该着急的,应该是乐福宫的那位才是啊,”贤妃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可药是臣妾给惠妃的啊,臣妾想,惠妃一定马上就要找到臣妾问话了吧,臣妾该怎么和惠妃说啊,”依依此刻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你只要一口咬定你给她的就是普通的药粉,用了会令人起红疹就行了,本宫就不相信,她还有胆子拉你去皇上面前对质不成,不过,本宫就纳闷了,惠妃为什么不将药粉用在闵言心身上反而用在了林婕妤身上,真想不明白她的脑子里想的是什么,”贤妃漫不经心的说到,好象整件事情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 “那容昭仪那件事情怎么办,皇上已经答应她要查了,”依依又问到。 “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交给本宫就行了,你现在只要踏踏实实的做你的柳才人就行了,千万被给本宫露出了马脚,明白了吗?”贤妃严厉的看了依依一眼。 “臣妾知道了,一切就依娘娘的意思办,”依依虽然仍心有余悸,但也不好再说什么了,看贤妃一副要下逐客令的样子,自己也就识趣的告退出去了。 刚出储秀宫,伺候她的宫女就告诉她,说是惠妃已经派了好几个人来催她去乐福宫问话了。 唉,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依依闭上眼睛,自己当初选择了这条路,终究还是错了啊。 第二十六章 痛失姐妹 “柳才人,你跟本宫说实话,你给本宫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惠妃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对着下面跪着的依依怒喝到。 “惠妃娘娘,臣妾给您的,就是一些普通的药粉而已啊,” “真的只是普通的药粉吗?那为何林婕妤会死,还死得那么惨,你告诉本宫,那药粉你是从何而来的,”惠妃心里早已是方寸大乱,这杀人可是大罪一条啊,她可不想死啊。 “娘娘,臣妾给您的确实是普通的药粉,臣妾在浣一局时,管事的姑姑常常拿它来惩罚犯了错了宫女,是不会至人于死地的,只是那林婕妤为何会死,恐怕,是娘娘您用错药了吧,”依依强辩着。 “你。” “娘娘,林婕妤已经死了,现在还去管那些没要紧的干什么,我们只要咬死不说,谁知道这事和娘娘您有关那,娘娘您一直这样盘问臣妾,要是一不小心,隔墙有耳了,那娘娘您,可就真的解释不清楚拉,”依依照着贤妃吩咐的说给了惠妃。 “你,好啊,当初是你说那药粉涂在琴弦上弹琴之人碰了就会全身起红疹久久都不会退去,本宫就是想将药粉用在闵言心身上,让她毁了容貌,皇上就不会在喜欢她了,谁曾想到,那居然会是毒粉,柳依依,本宫和你可从来没有过过节啊,你为何要害本宫啊,你说啊,”惠妃一把抓住依依的衣襟怒喝到。 “娘娘您要害的是容昭仪,那为何死的是林婕妤啊,” “不要问了,本宫也不知道,只是,本宫告诉你,你的嘴最好把严一点,要是本宫被查出来了,你也是要陪葬的。”惠妃再次对着依依大吼到。 “娘娘您放心,臣妾宁死也不会说出半个字的。” “那最好不过了,你滚吧,本宫不想再看见你了,”惠妃将依依放开,转过身去不再看她。 “是,臣妾告退,”依依如获大赦般赶忙退出了储秀宫。 锦华宫。 湖心亭里,言心痛失知音,心里的那份伤痛可想而知,坐在亭子里,想起以前和妙音在这里和奏曲子的时候,那时,他们是多么的开心啊,而现在,那份快乐,怕是不会再有了吧。 “入画,去将我的古琴取来,我要再为妙音弹最后一支曲子,”言心哀声吩咐到。 “是,娘娘,这琴刚从枫红苑送回了,奴婢这就去取去。” 入画取琴回来,将琴放在石桌上:“咦,这琴弦,怎么会是黑的呢,娘娘,待奴婢擦干净的您再弹吧,” 言心并没注意听入画说的什么,往石凳上坐下正要开始弹,却瞧见那漆黑的琴弦,凭她的直接,那一定是一种巨毒,而入画此刻已经用手帕在擦那琴弦了, “入画不要,”言心大叫一声。 “怎么了娘娘,”入画抬起头奇怪的看着言心, “入画,你快坐下,不要再去碰那琴弦了”言心心里害怕极了。 “哦” 入画依言坐下,言心将她的袖子卷起来一看,上面全是触目惊心的红点,言心心里咯噔一跳,连忙拉着她的手替她把脉。 “咦,我手上那来的这些红点啊,怎么还感觉好象慢慢痒起来来了呢,”入画伸手抓了抓,“哎,脸上好象也痒起来了呢,怎么回事啊,” “不要抓,入画,你忍着点,千万不要用手抓啊,我会救你的,”言心忍着泪叮嘱到,摸着入画的脉象已经是混乱不已。【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救我?我是怎么了,难道......”入画看言心那焦急的表情,再一看那黑漆漆的琴弦和自己身上渐渐多起来的红点,联想到林婕妤死的时候那个样子,瞬间她就明白了,原来,自己是中了和林婕妤那一样的毒了啊,看言心还拉着自己的手在仔细的把脉,入画连忙推开她:“娘娘,您不要命了啊,” “入画,”言心的泪水已经模糊了双眼,心痛的喊到:“入画,你听我说,你坐下不要动,我会救你的,一定会的,你听话,快坐下啊。” “你不要过来,”入画连忙闪到一边,躲开了要来拉自己的言心:“我知道我是怎么了,我是中了林婕妤那样的毒,没得救了,你过来只会害了你的,”入画流着泪喊到,她已经感觉到全身奇痒,而且好越来越严重,低头一看,自己的手上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了。 “入画,你相信我的医术,我一定可以救你的,你过来啊,”言心压住心头的痛,哭着叫到。 “我是不会过去的,娘娘,太医说过,这是一种巨毒,是治不好的,娘娘,我的小姐,入画不能再陪您了,您自己要多保重了,来生,入画还来伺候小姐您,”入画身上的奇痒已经转为极痛了,她怕自己承受不了了的时候言心会跑过来,那样,言心也会死的,“永别了,小姐,”入画趁着自己还有一点力气,无限留恋的看了言心一眼,纵身从湖心亭里跳了下去,湖水立刻泛起一片殷红。 “入画”言心扶着栏杆撕心裂肺的叫到。 “娘娘怎么那,发生什么事了啊,”水红和其他的宫女太监听到动静立刻赶来了, “快救入画,快救入画啊,”言心叫到。 “是,娘娘”两个太监听见入画落水了,立刻从亭子里跳了下去。 入画的样子吓坏了下去救她的两个小太监,他们不敢过去碰到她,后来,还是叫了其他的人来帮忙,过了两个多时辰,才将入画从湖了捞了上来。 “皇上,容昭仪,入画的尸体已经打捞上来了,”水红向龙军耀和言心禀报到,龙君耀听说锦华宫里出了事,立刻就赶了过来,此时,言心正闭着眼睛靠在他的肩上,从他到锦华宫那一刻起,言心的泪水就没断过,唉,好可怜的言心那,被她视为知音的妙音刚刚走不久,被她视为姐妹一样的入画又去了,这教她,如何承受得了啊。 “言心,朕陪你去看看入画吧,”龙君耀心疼的抚摩着言心的青丝, “不,我不去看她,”言心任闭着眼睛不肯睁开, “皇上,奴婢想,娘娘不去看入画也好,入画现在的样子,和林婕妤死的时候一模一样,娘娘看了,心里就更不好受了,”水红轻声说到,声音里也带着哭腔,毕竟,她和入画也相处了这么久了也是情同姐妹一般那,如今她惨死,自己又怎么不伤心呢。 “不,我不去看她并不是因为我怕,而是我没脸去见她,”言心睁开眼睛,泪水依旧没停,强压住心头的伤痛,言心哀声说到:“入画自小就跟着我,我没给过她什么,她如今却因我而惨死,我那还有脸去见她啊,皇上”言心说着,对着龙君耀就是一跪:“皇上,言心求您一件事,” “言心你快起来啊,你有什么话你就直说,朕什么都答应你,”龙君耀看言心这样,他的心也好疼啊。 “皇上,”言心并没有起身,哭着说到:“言心企求皇上,言心要亲自查清楚这件事,言心要将下毒的凶手亲手送到妙音和入画的灵前,让他给我的妙音和我的入画偿命,请皇上恩准”言心说着又给龙君耀磕下头去, “你不要这样言心,你的身子不好,又受到如此打击,你又如何有力气去查这件事情啊,朕已经将事情交给刑部的人去查,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水落石出,一定会给死去的人一个公道的。” “言心要自己查,皇上,求您了,您就答应言心了吧,否则,言心就在此,长跪不起了,”言心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她要为妙音和入画报仇,言心已经感觉到了,本来那该死的人是自己,而妙音和入画是为了自己死的,自己若不为她们报仇,将来,她死了,又有何面目去见妙音和入画啊。 “言心,”龙君耀心疼的扶起言心:“好,朕答应你,” “言心谢过皇上了,”言心站起来,心里头在说:“妙音,入画,你们等着,我一定早日找出害你们的凶手,来祭你们的在天之灵,从现在这一刻起,闵言心,你不能再软弱下去了......” 第二十七章 初次较量 “娘娘,枫红苑里的婷儿来了,”水红进入言心的卧室向她禀报到,唉,娘娘昨夜一夜未眠,今天一大早就让她去把以前在枫红苑里伺候林婕妤的宫女找来了,这会儿,看着言心眼神里的那中冷冽的寒光,水红简直不敢相信那会是自己柔弱的主子了。 “叫她进来。”就连声音也是冷冷的。 婷儿进来向言心施礼,“奴婢见过容昭仪,” “免了,本宫有话问你,你要如实回答,”言心往那大红雕花木椅上一坐,不带任何表情的说到。 “是,奴婢一定如实回答娘娘的问题。”婷儿连忙回答着。 “你家主子出事之前,你可有曾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婕妤娘娘就只是在院子里弹了一会儿琴,就说她感觉到身上奇痒,奴婢看时,她身上已经有好多的红疹了,奴婢立刻就叫人去传太医了,可太医赶来的时候,娘娘她已经......”婷儿说着,眼泪又流了出来,毕竟主子平日里待她们不薄啊。 “你家主子弹的,可是本宫房里的这把千年古琴?”言心指着桌上的古琴问到。 “是,就是容昭仪的古琴,娘娘说,容昭仪刚从落霞宫里回来,身子又不太好,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她新作了一首曲子要和昭仪娘娘您一起弹,还说您的古琴音色好,就叫奴婢来锦华宫里向水红姐姐借了去试试音,”婷儿回忆着。 “是的娘娘,是奴婢将古琴借给婷儿的,因为怕打扰了您,所以奴婢就没有告诉您,而且林婕妤和您关系匪浅,奴婢自然就借了,”水红在一旁说到。 “那你去去琴的时候可曾见到琴弦上面有异常,”言心问水红到。 “没有啊娘娘,奴婢怕婷儿等急了,就将古琴装在琴箱里就给婷儿了,”水红仔细的想了想后很肯定的回答着。 “好了,本宫知道了,婷儿,你去吧,水红,替本宫备轿,我们去怡心斋。”言心吩咐着。 “是,娘娘,”水红搞不明白,那怡心斋是柳依依住的地方,娘娘去她那里干什么,难道,她不仅背叛了娘娘,还和林婕妤和入画的死有关系吗? 依依这几天老是心神不宁的,吃了吃不好睡也谁不着,就怕自己被别人查出点什么,也知道贤妃到底如何帮自己掩饰那陷害容昭仪的事,,正想事情想得入神呢,外面就传来太监的叫喊声:“容昭仪到。” “容昭仪?”依依一听,顿时脸色惨白,腿一软,差点摔到在地,她来了,她真的来了,看来,自己真的是难逃一死了。 “才人,您怎么了,”依依身边的宫女连忙扶着她。 “没没没事,快扶本宫去迎接昭仪娘娘,”依依拼命的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行,自己不能就这么认输了,容昭仪温柔贤淑,心地善良,说几句好话求求她,她应该会原谅自己的吧。 “臣妾参见容昭仪,”依依向言心屈膝万福到。 言心看都没看她一眼,直径走到主位上坐下,然后冷漠的看向依依,并不叫她起身, 言心的眼神看得依依心里只打颤,言心没叫她起来,她也不敢动,就一直僵在那里。 良久,言心也不说一句话,只是用冷漠的眼神看着依依,宫女端茶上来后,她又只是自顾自的喝着茶,不去理会那早已是一头冷汗的依依,最后,依依终于心虚了,扑通一声给言心跪下,连声哀求着“娘娘,臣妾错了,臣妾错了,娘娘您饶了奴婢吧,” “是吗?柳才人你承认你错了吗?那你到说说看,你错在那里了啊?”言心那冰冷的声音简直就象冬天里的冰雪,冻得依依身子直发抖。 臣妾错在,不该将娘娘您引到落霞宫,让皇上误会您了,娘娘,臣妾再也不敢了,臣妾也只是做宫女被人欺负怕了,想在这深宫之中给自己找一条出路而已啊,娘娘,您饶了臣妾吧,臣妾下辈子,一定当牛做马的来报答您啊。”依依又朝着言心磕头不止。 “你以为本宫会相信你的话吗?就凭你,一个小小的宫女,你也敢有那心思,你说,你的幕后主子是谁,是谁指使你做的,这个人,怒但陷害了本宫和上官大人,恐怕,连妙音和入画的死也和她有关吧,” “娘娘,臣妾真的只是想给自己找一条活路而已,没有什么幕后人指使臣妾,娘娘不要冤枉臣妾了啊,”依依强辩着,这时,从喉咙里传来一阵恶心的感觉,依依忍不住捂着嘴呕吐起来。 “你不要再演戏了,你以为你装做身体不舒服,本宫就不在追究下去了吗?”言心起身一把抓住了依依的手腕,随即,言心楞住了,依依的脉象犹如珠子在里面滚动,这是怀孕的迹象啊。 “你有身孕了?”言心惊鄂的问到。 “娘娘说什么,臣妾有身孕了?”依依自己也是大吃一惊的模样,不可能吧,皇上就只宠幸过自己一次,难道,就那一次,自己就怀上龙种了吗? “你已经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言心说到。 “那柳才人可真是好福气啊,”贤妃那娇滴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柳才人才得圣宠一次,就能怀上龙子,你可真是好命哦。”贤妃表面在笑,可眼神里,分明含着几分嫉妒和毒辣。 “哟,容昭仪也在啊,真是巧啊。”贤妃笑到。 “哦?真的是巧吗?还是贤妃娘娘您知道臣妾来了这里,急着跑过来要掩饰什么啊。”言心冷笑着说到。 “容昭仪,你这是什么意思,本宫只是来看看柳才人而已,那里是来掩饰什么的,再说了,本宫做事向来光明磊落,有什么可掩饰的。”贤妃拉下脸说到。 “呵,既然您做事光明磊落,那臣妾就祝娘娘您每天能吃得好睡得着,半夜的时候,不会被噩梦惊醒才是。”言心用冰冷的语气继续说到。 “你。。。。。。,容昭仪,你敢和本宫这样说话,你不要忘了,你只是一个小小的昭仪而已,而本宫,可是一品贤妃,你刚才对本宫的态度,本宫完全可以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你知道吗?”贤妃终于发怒了。 “呵呵,那臣妾得罪了,就请贤妃你治臣妾的罪吧,不知道娘娘您是要将臣妾杖打三十呢,还是将臣妾打入落霞宫啊,”言心冷笑着看着贤妃,眼神里却没有一丁点的惧怕,反而是贤妃,看得她头皮发麻。 “闵言心,”贤妃怒指着言心,“不要以为皇上宠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那娘娘您准备如何处置臣妾呢,”言心无惧的迎上贤妃那几乎可以杀死人的恶毒眼神,“皇上一直都很宠臣妾的啊,娘娘您不是照样设计对付臣妾了吗?现在,你还有什么招术,就尽管使出来好了,臣妾一定奉陪到底,绝对不会让娘娘您失望的” “你。。。。。。好,本宫念在你刚刚失去了你的好朋友林婕妤和你的丫鬟,心情不好,本宫就不和你计较了,本宫今天来的目的,也是来看柳才人的,”贤妃将目光转向依依,“柳才人,既然你怀了龙种,就要好好的安胎,否则,龙种若有个什么闪失,太后和皇上那里,可都不好交代啊,对了,你可千万要小心那,这怀孕的事情,可是说不准的哦,谁都不敢保证,这龙种会不会在你肚子里等到他出世的那一刻,所以,柳才人你可要万分的注意了啊,”说完,贤妃还笑着朝依依的肚子上瞄了一眼,那笑容,可是相当的诡异,然后,贤妃冷哼一声,快步走出了怡心斋。 依依听出了贤妃话里有话,她是在告诉自己要慎言,不要乱说什么否则,她肚子里的孩子就会保不住的,可是,就算她什么也不说,贤妃也不可能保自己周全那。 “贤妃说的话,不知柳才人听了,会有何感想啊?”言心看着已经瘫到在地的依依冷漠的问到。 “容昭仪,”依依呆呆的说到:“你可以保证臣妾的孩子平安的出世吗?” “柳才人认为呢?”言心不答反问到。 “只要昭仪娘娘可以保证臣妾的孩子可以平安的出世,臣妾就把什么都告诉你。”依依的眼神里是一片空洞,看贤妃的样子,怕是不能为自己开脱了,更何况,她心肠歹毒,说不定还会害了自己的孩子呢,惠妃和贤妃都还未曾有过孕,她们又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孩子出世呢,现在只有容昭仪才可以帮自己了,她才是自己可以信赖的人那。 “好,本宫答应你,从现在起,你就住到本宫的锦华宫里去吧。”言心示意一旁的水红将依依扶起来,“皇上那里,本宫会告诉他说你的胎位不稳,本宫担心皇家子嗣有什么不测,所以本宫特地将你接到锦华宫里本宫要亲自为你保胎。” “多谢娘娘,”依依感激的跪下给言心磕头不已。 第二十八章 针锋相对 依依在龙君耀面前承认了自己陷害言心和上官文昊的事情,她只说是自己想攀高枝,并没有说出是贤妃指使她做的,她手里没有贤妃叫她害人的证据,要是就这样说出来,说不定还会被贤妃到打一耙呢,言心又替她求情,龙君耀看言心的面子和看在她肚子里怀有皇家的第一个子嗣的份上,暂且就先饶过了依依,上官文昊任然官复原职。 依依感激言心的大恩,还将贤妃所有的坏事都告诉了她,言心听后也是苦于无证据,也只好先不动声色了。 “岂有此理,那个柳依依尽敢背叛本宫,本宫看她是活腻了,”贤妃得只依依搬进锦华宫后,气得是七窍冒烟,此刻正在寝宫里发脾气呢。 “娘娘。”露儿插嘴说到:“奴婢早就说过,她既然可以背叛容昭仪,那她就可能背叛您啊,娘娘还那么相信她,把那么重要的事交给她去做。” “不,你错了露儿,”贤妃狡猾的笑了笑:“本宫可从来都没相信过她啊,本宫交代她办的事情可没有给她留下半点对本宫有害的证据,就算她现在和闵言心站在一边又怎样,她们没有证据,毒是晦妃派人下的,他们有能奈本宫若何啊。” “娘娘你真是高明啊,如果容昭仪要追究责任,那也只能让晦妃背黑锅了。”露儿连忙恭维着。 “先也不要说大话,你还是要派人给本宫盯着锦华宫里的一举一动,闵言心她敢将柳依依接到她那里去,那本宫就要她,吃不了,兜着走......”贤妃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锦华宫。 “柳才人,该喝药了,”水红端着一碗安胎药进到依依的房间。 “有劳你了水红。”依依的个性比以前可要变了好多,大概,是有了孩子的缘故吧。 正要端起来喝下去,耳边传来言心的喊声:“不能喝。” “娘娘,怎么啦。”水红和依依惊鄂的看着言心。 言心过去接过依依手了的那碗药,仔细的闻了一下,“这碗药里含有大红花,你若喝下去了,就会小产的,” “啊”依依吓了一跳。 “这药是谁熬的。” “娘娘,这可是奴婢亲手熬的啊,全是照娘娘您开的药方去取的药,奴婢没有另外加药材啊,”水红听说药出了问题,着实是吓得不轻。 “你中途可曾离开过?”言心当然不会相信水红会下毒了。 “中途?就是快要熬好了的时候,夏荷去过厨房,和奴婢闲聊了几句,难道......”水红简直不敢相信,连夏荷也会背叛主子。 “好了,这事你们不要声张,我们不要打草惊蛇了,只是以后依依你要小心,你以后的所有吃穿用住个方面,都要经本宫亲自检查过才可以用,知道了吗?”言心吩咐着,这贤妃的计谋可真歹毒啊,依依要是在锦华宫里出了事,不但孩子保不住了,她必定是难辞其究的,好个一箭双雕之计啊,幸好没让她得逞。 夜,漆黑的一片,又有些闷热,看样子好象快要下雨了,今晚是妙音的头七,言心带着水红一起,去了枫红苑里。 枫红苑里设了妙音和入画的灵堂,当然,这本来是不被允许的,是言心特地向龙君耀要求来的。 贤妃和惠妃都不约而同的认为,如果自己不去祭拜一下妙音的话,更容易遭人话柄说是她们害死妙音的,心里有鬼才不敢去祭拜,因此,她们二人也到了枫红苑。 灵堂前,挂满了百幡,摆满了各种纸扎,言心一袭白衣,头上也戴了一朵白娟花,诺大的枫红苑里,就只有言心和水红两个人,而她们,好象还在等真什么人来似的。 “容昭仪,你到是来得比我们早啊。”贤妃那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 “两位来了,臣妾可是等了你们好久了呢。”言心头也不会的说到, “死者为大,两位娘娘请上香。”水红将两柱香点燃分别递给贤妃和惠妃。 “容昭仪知道我们要来么?”上完香,惠妃心里有些虚的问到。 “妙音好歹也和大家姐妹一场,臣妾想,两位娘娘一定会来送她最后一程吧,娘娘你说是吗?”言心冰冷的眼神盯着惠妃心里更加的紧张了。 “这枫红苑的宫人们都到那里去了,这里为何如此冷清。”惠妃的头皮一阵发麻。 “哦,是臣妾怕他们惊扰了妙音,吩咐他们全都下去了,怎么,惠妃娘娘您在害怕吗?”言心冷笑着问到。 “不不不,本宫没有害怕,只是觉得,这里有点冷而已。”惠妃慌忙掩饰着。 “冷吗?这已经是夏天了娘娘,天气如此闷热怎么会冷呢,莫不是,娘娘您,心里有鬼吧?” “你胡说些什么呢,本宫心里那有鬼啊,你少在这里吓唬本宫了,”惠妃有些发怒了。 “没有就最好了,娘娘还是不要发怒的好,说不定,会惊扰到妙音和入画的魂魄呢,这会子,她们都还没走远呢,说不定,正在那个角落里看着我们呢。”刚说完,就一个响雷轰隆一声炸响。 “啊”惠妃吓得尖叫一声,立刻躲在自己的丫鬟芊芊身后去了。 “哼”言心冷笑到:“惠妃娘娘,吓着您了吗?您放心,就算妙音和入画死得冤枉,她们的冤魂,只会去找那个害她们的人,你在这里怕什么,您说是不是啊贤妃娘娘。”言心又冷眼看向贤妃,她只怕也吓得够呛,是在那里强装冷静吧。 “本宫又怎么会知道,容昭仪这话问错人了吧。对了,柳才人怎么没来啊,她,还好吗?”贤妃故做轻松的问到,冷静,此刻自己最需要的就是冷静,千万不能让闵言心揪出自己的破绽了。 “柳才人啊,托贤妃娘娘您的福,她一切都平安,不知道有句话不知两位娘娘听说过没有,说是人在做天在看,这人做过些什么,老天爷可都看着呢,一个不小心,那可是要遭报应的啊,”言心满意的看着贤妃和惠妃的脸色都变得惨白起来,哼,看你们能装多久。 “对了,妙音生前最喜欢乐声了,今天两位娘娘来看她,不知你们其中的那一位愿意为她弹一曲呢,臣妾可是把皇上赐的千年古琴都带来了呢,就不知两位娘娘给不给妙音的面子了。”言心指着灵堂前的桌子上放的那把千年古琴幽幽说到。 “这......”贤妃和惠妃都有明显的迟疑,她们可都心知肚明,那琴弦上可是有毒的啊。 “放心”言心轻轻的拨动了一下琴贤,露出嘲讽的笑容:“这琴贤上的毒,臣妾都把它清除了,娘娘们,可以放心的弹,不必担心碰了这琴弦,会死得向妙音和入画那样惨了。” “你......本宫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好了,本宫拜也拜过了,天也要下雨了,本宫先走了,容昭仪你就留在这里慢慢的为你的妙音弹琴吧。”贤妃实在是呆不下去了,还是先走为妙。 “本宫也要走了,容昭仪,你要留就留吧。”惠妃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了枫红苑。 “哼,你们伪装得再好,我也要将你们的假面具一层一层的剥下来,你们等着看吧。”言心的眸子里闪着仇恨和坚定的目光,用力的挑了一下琴弦,铮的一声,琴弦就断了...... 第二十九章 后宫第一人 惠妃自打从枫红苑里回去之后,就大病了一场,贤妃到好象是安静了许多,依依在锦华宫里一心养胎,这宫里,好象一下子平静下来了似的, 盛夏时候到了,这天气可真热啊,热得让人心烦,言心从早上起床过后就一直愁眉不展,水红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娘娘自从说了要替妙音和入画报仇以来,就再也没见她笑过了,她现在已经变了,变得好冷漠了啊,自己好象就快要不认识她了似的,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端着一碗莲子汤走过去,轻轻的叫了正站在窗前发呆的主子:“娘娘,奴婢熬了莲子汤给您,您试试看好不好喝,好吗?” “本宫等一下再喝。”言心头也不回的说到。 “娘娘,”水红走到她身边去:“娘娘,您自己去镜子那里瞧瞧,您看看您现在憔悴成什么样子了,奴婢看着,心里好难过啊,奴婢知道,您是被入画伺候惯了的,奴婢在您的心里可能比不了入画,可奴婢只想娘娘您好好爱惜您自己的身子啊,娘娘您这几天吃得都好少,这样下去,恐怕您还没有替林婕妤和入画报完仇,您自己就先倒下了啊。”水红说着,眼泪都掉下来了。 “傻丫头,你在本宫心里和入画是一样的啊,”言心回过头,温柔的看着水红:“本宫知道你对本宫好,心疼本宫,本宫喝了就是,瞧你伤心的样子,本宫可舍不得啊。” “那就好,娘娘,快喝吧,”见言心总算是肯喝汤了,水红也松了一口气, 言心端起水红端过来的汤,正准备喝,可一闻到那汤的气味,就感到一阵的恶心想吐。 “娘娘,您怎么了,奴婢马上去给您传个太医过来”水红连忙接下言心手中的汤,一脸焦急的问到。 “不用了,本宫没事,只不过.....”言心说着,用手轻轻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她自己的身体她可是心知肚明。 “娘娘您......有喜了?”水红看到言心的动作,瞪大眼睛不确定的问到。 “恩,快有一个月了吧。”说话间,眼睛里闪过一丝母亲特有的温柔慈爱的神色。 “真的,太好了,太好了,那奴婢,奴婢马上告诉皇上去。”水红听到言心肯定的回答,顿时心花怒放,高兴得跳起来,一溜烟的就跑出去了。 言心抚摩着自己的肚子,用温柔的语气说到:“孩子,也许,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在这宫里,除了为妙音她们报仇之外,唯一还能依附着活下去的动力了,娘有了你,心里,就再也不会感到孤独了。” 锦华宫外,万公公的那声“皇上驾到”还没喊完呢,龙君耀就已经奔进了锦华宫。 “言心,言心。”龙君耀一边兴奋的喊着言心的名字,一边往言心的卧室快速跑去。 “言心见过皇上,” “快起来快起来。”龙君耀赶快扶起正要向他施礼的言心,“小心我们的孩子啊。” 听到水红来说言心有喜了,龙君耀龙心大悦,立刻抛下手中所有的事情去往锦华宫,终于,他和言心有了孩子,这教他如何能不高兴啊。 龙君耀一把将言心紧紧的用在怀里,激动的喊到:“言心,朕有孩子了,有了我们两的孩子了,朕真是太开心了,谢谢你言心。” “皇上,如何要对言心言谢,怀孕是件极其平常的事情啊,”言心平淡的看着龙君耀,瞧他的神情,高兴得简直就像个小孩子了吧。 “言心这话错了,你是朕真心爱着的女子,朕做梦都想朕和你能有个孩子,如今梦想成真,朕当然要感谢你啦,言心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就专心的在这锦华宫里样好胎,朕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我们的孩子出世以后的模样了呢。”龙君耀说着,就将耳朵凑近言心的肚子上,想听一听孩子的声音。 “皇上”言心看着龙君耀孩子气的行为,真有些哭笑不得,“孩子才一个月大,都还没成形呢,您能听见什么呀,宫女们都在呢,小心她们笑话您。” “呵呵”龙君耀傻呵呵的笑着,然后拉着言心的手,深情的说:“言心,你怀了朕的孩子,朕要好好的赏赐你,朕决定了,朕要封你为贵妃,等你为朕产下了皇子,朕就封你做皇后,让朕和你,还有我们的孩子,一起共享天伦之乐。” “皇上......” “朕不想听到拒绝的话,言心,你将是朕唯一的女人,朕最爱的妻子。”龙君耀再次将言心拥入了怀中。 言心在龙君耀怀里流泪了,心里说到“我是何其不幸,被帝王选入宫中,今生都不能和我爱的人相依相许,但我又何其有幸,被帝王宠爱到如此,只是,我这一生,不管是我爱的人还是爱我的人,终究,我都是辜负了啊。” 一天后,圣旨下,言心因怀有龙嗣,皇上龙心大悦,被封为四妃之首:贵妃,任保留其封号容,称之为容贵妃。 贵妃的册立大典隆重而奢华,被封为容贵妃的言心在金殿里接受了文武百官的朝拜,言心坐在龙君耀的身边,她看见了一身朝服向她下拜的上官文昊,他依旧还是那玉树临风温文而雅的样子,只是脸上的那份落寞,让她感觉到他此刻心里的那份伤痛。 文昊也看见了坐在帝王身边满身荣华的言心,她还是那么的美,美得让人心醉,为何,在她美丽和荣耀背后,他还能感觉到她心里的那份寂寞孤独。 夜晚来临了,典礼结束,绚丽的烟花绽放在黑夜的空中,等到繁华都落尽,留下的,也只有那无尽的凄凉...... “恭喜你啊,容贵妃。”贤妃站在锦华宫外,看着一身华服的言心,声音里掺杂着嫉妒与怨恨,“恭喜你终于成为了皇上身边的第一人,从今以后,这深宫里,可就是你的天下了。” “贤妃特地在锦华宫这里等本宫,难道就是为了向本宫道喜来吗?”言心冷眼看向贤妃。 “容贵妃你不但怀了龙子,还被晋升为贵妃,难道我不应该来道一声贺吗?要知道,你的这个位置,可是好多人都想要的呢”贤妃酸溜溜的说到。 “是吗?贤妃怕是也很想坐吧,好啊,本宫让你坐,”言心走到贤妃跟前,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到,“只要你把本宫的妙音和入画都还给本宫,本宫就把贵妃的位置让给你啊。” “你......”贤妃此刻真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她没事跑到这里来自取其辱干嘛,她忘了,现在的闵言心已经不在是以前那个软弱可欺的闵言心了,她已经被仇恨迷了心了。 “怎么,贤妃无话和本宫说了吗?那就请你回自己的寝宫里好好休息去吧,可别累坏了,本宫可还有好多帐没和你算呢,贤妃你可要保重身体啊。” “你......”贤妃为之气结,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本宫累了,贤妃你请便,”言心冷冷的说完这句话,就丢下贤妃进了锦华宫,留下贤妃还站在那里,气得全身发抖,难道,从一开始,自己就已经输了吗?闵言心深得皇上的宠爱,517Ζ自己却不自量力的要去和她斗,可是,这叫她如何甘心啊,哼,闵言心,就算你怀了龙子又如何,当了贵妃又如何,难道你不知道,这深宫里,从来都是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的地方,那有什么**第一人啊,你等着瞧吧,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大不了,我和你来个玉石惧焚,同归于尽.......” 第三十章 贤妃失计 梳妆镜前,水红仔细的替言梳理着她的一头青丝,“娘娘,还是梳您经常梳的那个发型吧,您那样好看。” “不,还是梳一个适合本宫身份的发型吧,因为,本宫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闵言心了。” 水红暗自叹了一口气,唉,娘娘真的是变了啊。 水红给言心梳了一个灵蛇髻,插上两支有着长长的流苏的金簪,戴上那支象征着贵妃尊贵身份的凤钿,配上身上穿的那件绣着牡丹花样的红色贵妃装,,整个人看显得高贵而典雅。 “将这支玉簪收起来吧,”言心将她经常戴的那支玉簪装进一个小盒子里,脸上不带任何表情的说到“本宫不想玷污了它。” “娘娘,你怎么这么说呢,娘娘您现在是贵妃娘娘了,怎么会玷污了它呢。” “本宫以前心里一片纯净,才敢将它戴在头上,现在,本宫心里充满了仇恨,再戴着它,怕玷污了它的气质,水红,你将它收起来吧,本宫怕见了它,会动了本宫要为妙音和入画报仇的意志。”说着,言心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卧室。 主子这是何苦啊,何必这样折磨自己呢,唉...... 依依在厨房里站了好久了,手里拿着一包东西,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好象在纠结着什么。 怎么办啊,想起贤妃跟自己说的那些话,依依就感觉到心烦意乱,贤妃说‘这老天爷可真是不公平啊,为什么人家怀了龙种就可以被封为贵妃,而你只能是个小小的才人,人家的孩子生下来,可以靠着母亲的光辉做太子做皇上,而你呢,说不定孩子生下来后还会因为自己的母亲不受宠而受到别人的耻笑呢,不过,如果她的孩子不能来到这个世上,你和你的孩子才会前途无量的,她现在那么信任你,对你没有防备,可是你下手的最好时机啊,否则,等她将孩子生下来后,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了,’ 怎么办啊,容贵妃对自己有恩那,自己可能恩将仇报啊,自己已经错过一次了,可不能再错第二次啊,可贤妃说得也没错,自己本来就不得宠,如果孩子生下来那不是跟着自己遭罪吗?那,这样的话,就只有对不起容贵妃了,依依想到此处,狠下心肠,将手中那包贤妃给她的打胎药放入了灶台上正在熬制的安胎药中。厨房外,夏荷早已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贵妃娘娘,臣妾亲自端了安胎药过来,我们一起喝吧,”依依端着两碗安胎药走进言心的房间里。 “依依,你也是有身孕的人,这些事让宫人们去做就行了,何必这么操劳呢,小心伤到肚子里的孩子”言心关心的说到,示意水红接过依依手中的药,。 “臣妾可没那么娇贵,那有娘娘您说的那么严重只不过是端个药而已嘛,来,娘娘快喝呀,凉了就不好了,”依依说着,自己端起其中的一碗,仰头喝了下去。 “好,本宫喝,不然可就辜负依依你的一片好意了。”言心也端起药碗,将药喝了下去。 药碗还没放下呢,就听见外面一阵骚动,接着,贤妃盛气凌人的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群侍卫。 “这里可是锦华宫啊王贤妃,莫非,王贤妃忘了宫里的规矩了不成。”言心坐在那里,看着贤妃,面无表情的说到。 “规矩本宫自然是懂的,只不过,本宫现在是来抓谋害皇家子嗣的凶手的,就顾不得那些规矩了。”贤妃一脸得意的样子。 “谋害皇家子嗣的凶手?贤妃,本宫没听错吧。这里有你说的那个人吗?你公然带着侍卫闯进本宫的寝宫,你不要忘了,本宫才是四妃之首,这里的事,还轮不到贤妃你来过问”言心冷冷的说到。 “是吗?哈哈哈”贤妃大笑了起来,“我的容贵妃啊,何必摆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呢,你现在还是担心一小你肚子里的龙种吧,你刚才喝下去的那碗药,可是柳依依特地的为你熬制的打胎药啊,怎么样,滋味如何啊,来人,将柳依依这个谋害皇家子嗣的贱人给本宫抓起来。” “等等。”言心冷声喝止到:“你们胆子也太大了,未经本宫允许擅自闯入锦华宫,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本宫现在命令你们,通通都给本宫滚出去,违令着,以仵逆罪论处。” 侍卫们一见言心发火了,也被她的气势给震住了,纷纷都跪下请罪,然后都退了出去。 “你们......”贤妃气得火冒三丈,他们居然会那么没用,闵言心几句话就把他们给震住了。 “怎么,王贤妃你难道想他们都留下来看你的好戏吗?” 贤妃见言心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立刻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怒指着依依喝到“柳依依,你敢耍本宫,你没有在药里放打胎药是不是?” “贤妃娘娘,您还敢说你给我的是打胎药?那分明就是毒药啊,你想借我的手害死容贵妃是不是?”依依面无惧色的回应着贤妃。 “本宫的人告诉本宫,她是亲眼看到柳依依你将药放在安胎药里的,本宫就不信,闵言心你一点事都没有。” “贤妃娘娘说的是夏荷吧,她现在已经在牢房里等着你呢,你有什么疑问,呆会儿问问她不就知道了吗?”言心说到,“自从上次依依的药里出现大红花以后,本宫可就已经在防着她了,她还能从本宫这里得到什么消息给你啊。” “你......” “贤妃娘娘,你这两全其美的计策用得不错啊。”言心冷笑到:“你想借依依的手除掉本宫,等本宫喝下药后你有带着侍卫来抓走依依,你因为本宫喝下了毒药就必死无疑,,而依依,就会以谋害皇嗣的罪名被处死,你的两颗眼中订都同时被除去了,你这招可真高明啊,可是你错了,你以为人人都象你一样心肠歹毒吗?依依拿着你给她的药就马上给本宫看了,只不过,本宫将计就计和依依一起演了一出戏给你看而已。” “柳依依,你有出卖了本宫。”贤妃七得全身都在发抖。 “贤妃你错了”依依看着贤妃,一字一句的说到:“贤妃你是什么手段我会不知道吗?你心里从来就只有你自己,你会那么好心的来为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来打算吗?你以为,我还会再相信你说的话吗?现在,事实也证明了,我说的一点也没错吧,你不是在贵妃娘娘喝下药以后马上就带人来抓我了吗?” “你们,你们,好啊,好啊,哈哈哈哈。”贤妃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本宫终究,还是输给你了闵言心,不过,就算本宫死了,也有你的妙音和你的入画陪着,本宫也并不寂寞啊,哈哈哈哈哈。” “你承认妙音和入画是你害死的了。” “不,她们不是本宫下药害死的,你要找,就去找舒惠妃吧,是她,是她害死她们的,哈哈哈哈,” “不,惠妃也是被你蒙骗了的,她不知道你叫我给她的那包药粉是毒药,所以,你才是害死林婕妤忽然入画的凶手。”依依指着贤妃大声说到。 “是有怎么样,你们有证据证明药是本宫给的吗?本宫现在就算是有个谋害皇嗣的罪名,可闵言心你现在不是平安无事吗?本宫顶多就是本关入落霞宫面壁思过几个月而已,你们还能把本宫怎么样吗?你们敢给本宫定死罪吗?本宫看你们谁敢”贤妃好不得意的说到。 “朕敢。”龙君耀那充满威信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皇上”贤妃看见一脸怒气的龙君耀从外面走了进来。顿时就瘫到在地了,完了,这下是彻底的完了。 “忘贤妃,你好大的胆子,朕真还没看出来,你的心肠是这么的歹毒,心计是那么的深,朕当初真是看走眼了,怎么就选了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入宫,现在,你的真面目已经暴露了,你还有什么话说。”龙君耀怒气冲天的喝指着贤妃说到。 “臣妾,无话可说。”贤妃无力的说到。 “那好,来人,将王贤妃打入死牢,听候发落。”龙君耀果断的下令。 “闵言心”贤妃被押出门时,回头看着言心,冷笑着说到:“你终于得逞了,现在,你就是皇上身边,真正的第一人了,我祝你能够长得圣宠,永久不衰,我可是会在地下,保佑着你呢,哈哈哈哈”贤妃的笑声,听上去,是格外的恐怖,格外的刺耳。 在贤妃走出寝房以后,言心的眼泪,终于止不住的流下来了...... 第三十一章 定罪 慈安宫内,惠妃哭得妆容都乱了,太后铁青着脸坐在一旁,嘴里还在数落着惠妃:“你呀,哀家可怎么说你好啊,你没当上皇后就已经够让哀家烦心了,你居然还做出伤害别人的事情来,你平日里的小打小闹也就算了,可这回,哀家也保不了你了,你不要再这里求哀家了,去求皇上去吧啊。” “太后娘娘,姑妈,我可是你的侄女啊,您不救我,我可就没有活路了啊,贤妃已经被皇上打入死牢了,她一定不会放过我的,姑妈,您一定要救我啊。”惠妃连跪带爬的到太后跟前,抓住太后的裙摆,哭着哀求着。 “你既然知道后果会这么严重,那你还去害人。”太后真有点恨铁不成钢啊。 “不,姑妈,我没想到要害人,是王贤妃,是她陷害我的啊,姑妈你要替我做主啊。” “现在说什么都晚啦,哀家还是那句话,你想要活命就去求皇上吧,” “姑妈......” “好啦,你走吧,哀家想要一个人静一静。”太后揉了揉额头,挥手示意惠妃退下。 “姑妈”惠妃这下是彻底的没了指望了,连自己的亲姑妈都不肯在皇上面前去替自己求情,自己还可以去靠谁呢。 枫红苑里,龙君耀坐在首坐上,言心坐在他旁边,下面,贤妃正披头散发的跪在大厅里,惠妃也已脸害怕的站在贤妃身边。 “容贵妃,你打算如何宣判本宫啊,是打入冷宫还是赐死啊,”贤妃一脸不屑的问着言心。 “那王贤妃认为,你自己该当何罪啊。”言心走到贤妃的身边,冷声问到。 “哼哼,依你的手段,当然是想将本宫赐死了,不过,你不配,你不配站在这里和本宫说话。”贤妃笑得好得意的样子。 “王贤妃,你死到临头还在那里胡说些什么?你就不怕朕将你罪加一等吗”龙君耀打声喝道。 “皇上,臣妾都是这个样子了还怕您将臣妾罪加一等吗?皇上,你被闵言心骗了您都不知道,臣妾是为您不平啊。” “住嘴,你在胡说些什么啊。”龙君耀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贤妃的话已经激怒他了,他怎么会允许别人在他面前说言心的不是呢。 “贤妃娘娘你倒是说说看,本宫那里欺骗皇上了,本宫可是洗耳恭听呢,”她倒是要看看她贤妃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皇上,闵言心根本就不是闵忠的女儿,她是闵忠捡来的野种,她血统不正,根本就不配当贵妃,更不配怀有龙种,”贤妃得意的看着言心的脸色变得一阵惨白。 “你说什么?” “你不是闵忠的亲生女儿,你是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怎么,不相信啊,不相信就叫皇上马上传闵忠进宫问话啊,本宫就不相信,他敢在皇上面前说假话。”贤妃继续说道。 “言心,不要相信她,她是在胡说,来人,快将这个胡说八道的女人带下去。”龙君耀连忙下来拥住言心,真害怕她会相信了贤妃说的话后会承受不了。 “等等,皇上,事情还是搞清楚比较好,请皇上传我爹进宫,问个明白。”言心对着龙君耀乞求到。 “那好,朕马上交人传闵丞相入宫。”龙君耀看得出来,不把这事弄明白,言心事不会罢休的。 “本宫知道你是输给本宫了对本宫不服气,好,本宫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言心对着贤妃一字一句的说到。 “好啊,那本宫就等着啊。”贤妃面露狡黠的笑容看着言心。 闵忠得到消息后,知道这次一定瞒不过了,就派人去通知了八王爷,叫他也火速赶进宫去。 枫红苑里,闵忠面终于说出言心不是他亲生女儿的事实。 “哈哈哈哈,本宫说得没错吧,闵言心,你果然是个没人要的野种啊。”贤妃听到闵忠也亲口承认言心不是他的女儿后,笑得更加猖狂了。 “爹,我真的不是你和娘亲生的吗?”言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强忍住心里的伤痛哀声问到,“那我是谁啊,我是谁啊。” “你是本王的女儿,是本王和如烟的女儿那。”八王爷走了进来,说这话时,他早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干爹?” “言心,你是我和如烟的女儿,你是我八王府遗失了十六年的女儿那。”终于还是要说出来了,真希望言心可以理解自己才好。 “我是您和如烟的女儿。”言心不敢相信的看向闵忠。 “是的,言心,你确实是八王爷和如烟的女儿。”闵忠叹了一口气,将言心的身世重头到尾的说了出来。 “言心,对不起,瞒了你这么久,你不会怪爹吧,不知道,我可不可以自称是你的爹。”八王爷哽咽着问到。 “爹,”言心拉起王爷的手,叫了一声爹,又拉起闵忠的手,动容的说:“爹,我这辈子,都是你们的女儿,你们都是我的亲爹。” “言心”八王爷和闵忠激动的直掉眼泪,三人紧紧的拥在了一起。 “好,好啊,王贤妃,言心的真正身份居然是八王府里的郡主,你还说她血统不正,不配怀有龙种吗?”龙君耀看到言心三人相拥的场面,不由得被所他们感动了。 “臣妾已经无话可说了,皇上就治臣妾的罪吧。”贤妃此刻已经是面如死灰了,原以为,自己花重金从丞相府里的下人口中得到的消息可以置言心于死地,没想到,自己还是输了,输得彻彻底底的啊。 “好,朕宣布,王贤妃心肠歹毒,品性不正,连害两条人命,朕决定,赐死。”龙君耀面无表情的宣布着。 “等等,皇上,言心说过,我要她跪在妙音和入画的灵前,向她们忏悔,王贤妃,现在,就请你去向她们忏悔去吧,企业乞求她们原谅你,等你到了她们那边,也才有脸见她们啊。”言心冷冷的对贤妃说道。 “哈哈哈,闵言心,本宫是输了,可本宫也是有骨气的,本宫怎么会去向一个小小的婕妤和一个小小的宫女下跪呢,你把本宫也看得太轻了吧,本宫是不会让你得逞的。”说着,贤妃乘所以人都不注意的时候,站起了一头撞上大厅里的那根大红色的柱子,鲜血立刻就从贤妃的额头上涌出来了,贤妃到下去的时候,嘴角还带着她那骄傲的笑容,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像在向所有人宣布,她王贤妃是永远不会向人家低头的。 “不”言心尖叫一声,看着贤妃就这样到在了血泊之中。 “言心不要看。”龙君耀连忙将言心拥入自己怀中,还示意一旁的侍卫快点将贤妃抬走,他怕这血腥的场面吓到了言心。 “皇上,皇上,容贵妃,臣妾错了,求你们饶了臣妾吧。”惠妃看到贤妃的下场,早已经吓得面无人色,贤妃被抬走后,她立刻跪下来向龙君耀和言心乞求着。 “皇上,”言心无力的说道:“惠妃只是受了贤妃的挑唆和利用,她本无心杀人,皇上就对她从轻发落吧。” “好,朕听你的”龙君耀温柔的在言心耳边说道。 “舒惠妃,既然言心都替你求情了,你又确实没做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朕就罚你在乐福宫里闭门思过一个月,从今以后,你若再犯什么事,朕一定不会再饶你了,厅明白了吗?” “臣妾谢过皇上,谢过容贵妃,臣妾一定好好改过,不会再做傻事了,臣妾这就回乐福宫里去闭门思过去。”惠妃说完,连滚带爬的逃出了枫红苑。 这下好了,妙音和入画的仇总算是得报了,可为什么,自己就是高兴不起来呢,不过,妙音,入画,你们的在天之灵,总算是可以安息了...... 第三十二章 结局 皇宫里又恢复了以往的宁静,随着夏天过去秋天的到来,依依和言心肚子里的孩子也在逐渐的长大,只是,言心自亲眼看到贤妃死在自己的眼前后,就再也没有笑过,无论龙君耀用什么逗她开心,她的笑颜始终都不曾绽开过。 御花园里,言心坐在凉亭里的石凳上,看着眼前的景物发呆,水红站在一旁暗自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娘娘现在经常就是这个样子,看着什么东西就要看好久好久,自己已经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她了。 上官文昊站在不远处,痴痴的看着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玉人儿,她的样子,看上去,她过得一点也不开心一点也不快乐啊。 “言心”文昊忍不住走过去,轻轻的呼唤着心上人的名字。 “上官大人,是贵妃娘娘。”水红小声的提醒道,这个称呼,要是被有心人听了去,贵妃娘娘说不定又要遭罪了。 “贵妃娘娘”文昊喃喃的念叨着,是啊,她是高高在上的贵妃娘娘,他怎么又忘了呢,想到那个自己一见钟情的人,想到那个在小山村里和自己互定终身的人,想到那个在如烟的墓碑前成亲的人,依稀仿佛那就是昨天的事那,一转眼,她就已经是皇上身边的宠妃了呵。 “臣,参见贵妃娘娘,”文昊心痛的朝言心施礼。 “文昊,”言心转过身来,柔柔的叫到文昊的名字,“何必那么拘礼呢,我有很久都没见到你了吧,或许,我们这次见了面后,就不会再有机会见面了,我们聊聊吧,就当做是我们之间话别,好不好。” “言心,你说这话时什么意思?”言心的话,好像有些奇怪啊。 “没什么,文昊,你不要想太多,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了,我希望,你可以彻底的忘了我,去早一分真正属于你的女子,那样,也可以减少一点我对你的愧疚。”言心眸子里闪着柔光,看文昊的眼神也有些特别,里面包含的,好像是永别了的意思。 “你知道的,我这辈子等的人是谁,我就只等她,就算这辈子等不到,我愿意等她的下辈子。” “何苦呢文昊,你的路还很长,你这样,叫我如何放心得下你啊,” “言心,你今天说话怪怪的,发生什么事了,你可以告诉我吗?” “没有什么事,我只是,想减少我欠你的债而已,文昊,你辞官吧,你不适合做官的,你的志向不是在朝廷,去找一个能够陪伴你到天涯海角的人,你们一起去过你们的幸福生活区吧,不要在这皇宫里虚耗你的大好年华了。”言心依然是温柔的说这,表情上没有什么大的起伏。 “你以为,我会照你的话去做吗?我这辈子剩下的生命,就只为等以个人,哪怕只能够远远的看她一眼,我就高兴了,这事我下半辈子唯一的寄托了。”文昊动情的说,难道,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言心对自己的心,已经变了吗? “文昊,不要急着告诉我你的想法,或许,等到了有一天,你会明白我今天说的话,也会愿意照我说的话去做的,”言心深深的看了文昊一眼,站起身来,走出了凉亭,言心转过身那一刻,眼角掉下一滴泪,心里说道:“文昊,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我最爱的人,可是,我不能再陪你走下去了,哪怕你只想远远的看我一眼,我也无法满足你的愿望了,我的文昊,永别了。” “言心。”文昊心里又种怪怪的感觉,他在言心的眼神里,看到的不止是她对自己的深情,还有离别的味道,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身影,他感觉到,他以后是不会再见到她了,永远都不会了 秋天去了,冬天来了,冬天走了,春天又到了,依依在春天到来的时候生产了,生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小皇子,在小皇子刚满月的时候,依依将小皇子交给了言心,然后再自己的寝宫里上吊自尽了,也许,经历了贤妃一事后,她看明白了好多事情,在这个皇宫里,她除了有个孩子之外,她什么都没有,她觉得自己已经是生无可恋了吧,说不定,孩子跟着言心,比跟着自己这个什么都没有的娘要好吧。 言心在听到依依的死讯后,一句话都没有说,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依依,一如往常的看着眼前的事物发呆,难道,她的心,已经被往事尘封了吗? 一个月后,言心在夜晚时候临盆了,经历了巨大的痛苦之后,她生下了一个女儿,她只看了女儿一眼,就晕了过去,经太医们全力抢救了,到了第二天早上,她才终于醒了过来。 看着坐在床前的龙君耀,这个深爱自己的男人,言心不知道该说什么,今生注定,她都是欠了他的。 “为什么不告诉朕,为什么啊。”龙君耀愤怒中带着心痛,刚刚太医说了,她已经是心力交瘁了,加上她本身身体就不好,心脏也不好,是经受不住生产的剧痛的,龙君耀不相信,依言心的医术,她会不知道自己不可以生孩子吗?她是故意的,她就是不想再活下去了。 “皇上,不要难过,言心就要去了,皇上可不可以答应言心几个请求。”言心虚弱的说道。 “你说。”龙君耀忍着泪水说。 “第一,我们的女儿虽然生在了皇家,就要遵皇家的规矩,我希望皇上答应我,等她长大以后,皇上可以给她一个权力,一个可以自己选择婚姻的权力,好不好。” “好,朕答应你” “第二,言心虽然是皇上的妃子,但是我希望,我死后,皇上不要将我葬入皇陵,将我葬在我亲娘的旁边,好不好。” “好,朕也答应你。” “最后一件事就是,我想见见我的娘,养育我的那个娘,我好想她啊。”言心的眼睛里,充满了期盼。 “朕马上就叫人去宣闵夫人进宫,言心你等一等啊。”龙君耀哽咽着说道。 “我这辈子,爱我的男人,和我爱的男人,都被我辜负了,来生,不想再做人了,做人太苦太累了,情累,爱也累,恨,也好累啊。”言心躺在龙君耀的怀里,透过窗户看着外面刚升起来的太阳,在她眼里,那仿佛就像看她的前世。 “言心”玉娘看着眼前有气无力的女儿,不禁眼泪直往下流,这孩子,终究是未能解开自己的心结啊。 言心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来了,只是看着自己的娘亲,眼泪直流,谢谢你,娘,你养育了我十六年,我却连报答您的机会都没有,对不起了,您能原谅我吗? 龙君耀把时间留给了她们娘俩,言心终于在玉娘的怀里,流尽了她的最后一滴泪 龙君耀痛失爱妻,伤心之际,他依然按照言心的意思将她葬在了如烟的身边。 每每黄昏来临之际,言心的墓前,都会出现一个年轻的男子,每天对着墓碑说这同样的话:“言心,我等到你了,你现在,不救是在我什么陪着我吗?我听你的话,我辞官了,可我不会去浪迹天涯,因为,我爱的人在这里,我那里都不会去的,我会永远在这里陪着你的,我的妻” 不知道过了多少年,言心的墓前,依然在黄昏的时候,都会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