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老大的女人》全集 作者:萧白练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 】 ========================================================================================================================== 第一章穿越成老大的女人失散的亲人《捉虫》 如果你一直找了很久很久都没有消息的人突然有天被你找到了可是她却已经死了你会怎样? “苏律师?” “苏律师你怎么了?” 景平慢慢回神耳边是一片刺耳的吵杂声她感觉似乎有人在拉扯她的身子瞳孔的焦距慢慢对准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温和干净的男人的脸此刻男人的眼中俱是关切。 扯了扯唇角挤出一个异常生硬的笑容景平冲男人道: “没事徐警官我只是胃突然有些不舒服。” 说完就尽量移开视线不去看那个已经被白布包裹住的女人的尸体。 尸体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见了毕竟像她这种需要长期与香港警署打交道的职业三两个月见一具尸体已是家常便饭。只是今天的这位死者进房时匆匆的一眼扫过就让景平心头堵得异常难受。 向来精准无比的直觉在提醒她这一次是不一样的。 若不然她也不会在与徐警官相亲时一听见对方通话的内容就火烧火燎的一路跟过来明明这其实不管她的事可是心头那种难受到快要窒息的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而且在见过死者之后这种感觉尤其强烈。 景平抚了抚胸口试着说服自己不会的绝对不是她想的那样绝对不是的。 “你这小丫头又在嘀嘀咕咕的干什么呢?” 发顶被人用力拍了一记力道虽重却一点都不疼。 景平抬头面前站着的是一个面容刚毅肤色偏黑的中年男子此刻正逗趣的看着她。 “秦督察好我只是路过顺便来这边看看。” 景平有些僵硬的回道神智其实还被刚才那个念头纠缠着没有完全回神。 “哦?路过?你今天不是和小徐相亲去了?能从相亲宴上路过命案现场你这鬼丫头路过的地方可真巧。敢情是哪儿有危险你就往哪钻呐?” 依旧是逗趣的口吻不过却无形中透露着一股子关心景平此刻方彻底回神颇不好意思的看了看男人有些腼腆的道: “秦督察说笑了就是徐警官突然急急忙忙的过来左右我也无事就一起过来看看罢了。” “那你这次是不是又看出了什么门道?” 秦督察依旧面色含笑的看着景平只是面上神色却慢慢认真了起来。 见他这副摸样景平犹如条件反射一样忙摆了摆手道: “这回可真没有。” “老秦!你不来看凶案现场倒是在那儿和一个小姑娘嘀嘀咕咕个什么劲?” 一道粗鲁的颇有几分不耐烦的男声响起景平抬眼就看见尸体旁边正站了一个一身警服的粗壮男人此刻正冲她们这边吹胡子瞪眼。 秦督察闻言冲景平笑了下就推开那几个警员走到发话的男人身边道: “老赵我刚才可是在干正事你知道那边那小姑娘是谁么?” 被称作老赵的警官显然没有那么多的耐心玩猜谜只是恶狠狠的瞪着秦督察。 但见秦督察冲他神秘一笑压低了嗓音道: “那小丫头是和局里一直有合作的律师事务所的一名凶案律师。“小包公”这个绰号你听过吧?说的就是她。前头有好几个大案子连我们重案组都不知道疑犯是谁作案手法是什么可那小丫头只是看了一眼资料图片信息综合一下就能发现线索模拟现场再现作案手法就像是凶案发生时她在场一样。 7月的那起连环密室杀人案就是她帮着破的。我看这丫头是个好苗子一直想把她挖到重案组的可惜人家一心想当大律师压根就不想往我们警局跑。。。” 秦督察兀自在那边絮絮叨叨的说着景平只是托腮在一旁冥想心头的那个想法越来越强烈让她想压都压不下去。 “对不起是我太鲁莽了把你带到这里来让你受惊了吧。” 温和的男声响起说话的是一脸歉疚的徐警官她今天的相亲对象。 “没事我没有吓着就是突然不舒服而已。对了死者是什么人?应该挺有背景的吧?” 景平眼角细细扫过身处的这栋装饰的异常奢华的别墅道。 香港的居住条件尤其拥挤而死者别墅所在的太平山顶一带是绝对的富人区 70%以上的香港明星商界巨头政府高官都住这里因此死者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半晌见身前的男子一直皱着眉头看着她却没有搭话她这才惊觉自己似乎问了不该问的忙笑着打哈哈把事情圆了过去。而后在徐警官开口提出要送她回家之前自己先随意找了个借口就溜了。 待景平上了车之后脑子里鬼使神差的总是重复着刚才看见的情景死者是女性只不过匆匆一瞥依旧能发现她侧脸精致美好必然是个极美的女人。 本应开车回家的可是这一刻景平却改变了主意右脚一踩油门双手打了方向盘就往三院的方向而去。 到了三院门口景平找到在三院做医生的好友李亚偷偷的把刚才沾到尸体血迹的纸巾递给李亚双手有些颤抖的道: “亚亚。。帮我做个DNA鉴定。我。。我这次。可能。。。真的找到我小姨了。” 在亚亚那里抽了血对方抱着她安抚了好一会儿景平这才觉得自己的心情慢慢平复了些。 回家时依旧一个人开车只是手已经不像方才抖的那般严重了。亚亚说三天就会出结果那就等她个三天又何妨? 只是眼看着这么多年的寻找兴许可能会有个结果而那个人却已经死了母亲若是还在世只怕是又要难过了。 想起母亲空气中仿佛又弥漫着那种甜甜糯糯的云片糕的味道景平的眼角却微微湿润了。 景平姓苏原本就是江南苏州人氏只是在十七岁时候来香港读大学一直到大学毕业工作至今说起来也有六个年头了。 若问为什么内地那么多好大学景平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偏偏就要来香港读书其中也是有缘故的。景平的母亲林婉是一个十足的水乡女子温柔娴静。只是自景平记事以来就一直愁眉不展直到景平慢慢大了才知晓母亲其实是在挂念她少女时代就走失的妹妹。 母亲林婉原本还有一个妹妹叫做林柔只不过林柔十三岁那年放学路上突然被人贩子拐了去一直都没有消息。 记忆中母亲时常会怔怔的看着她说: “小平如果小姨还在的话一定会很喜欢你因为你长的与小姨小时候一模一样呢。” 往往是说着说着就会忍不住哭出来而最后的一句话必然是: “小柔如果当年姐姐没有一时生气把你一个人丢下你也不会到现在都没个消息连生死都不明呐。” 彼时幼小的她总是会抱着母亲一遍又一遍认真的说:“妈妈不要伤心等景平长大了一定会帮妈妈把小姨找回来的。” 如此这般春来秋来她渐渐长大而母亲也鲜少再提起小姨的事就在景平以为母亲已经忘了的时候。一个去香港旅游的亲戚回来说在香港街头曾经见过一个三十几许的女人与母亲长的极像很有可能就是当年被拐卖了的小姨。 这下母亲是彻底坐不住了直嚷嚷要马上去香港找人可是那时候她已经被查出坠患乳腺癌。 母亲最终也没能去香港寻找妹妹可是她却来了两年后她以优异的成绩终于考取了香港中文大学那一天她捧着鲜的录取通知书在公墓母亲的墓前发誓她一定会替母亲找到小姨的。 时光如此一晃就过了六年她由起初对母亲那般执念的不解到后来慢慢明了母亲一直要找到小姨与其说是执念不如说是罪恶感更为切合。 当年只因为自己一时的气闷就将年幼的妹妹一个人丢下这些年来消息全无甚至连对方是生是死都不知晓。经年累月的愧疚和罪恶感聚集成海终于是将她彻底的淹没了。 眨了眨眼帘把睫毛上的泪水敛去景平拍了拍脸颊决定回家要好好睡个懒觉。死者既已经死去那生者唯有迈着更为坚定的步伐走下去才不枉此生。 第二天景平起了个大早只因夜里的梦境浮浮沉沉的模糊中尽是母亲哭的肿的泪眼。 一上午手头的工作做起来都有些力不从心她寻思着光着这样等下去不行于是便去了茶水间给秦督察打电话。 因为这次的案子还没有定案法定的律师这边也还没有安排所以她原本探不到什么消息可是她好说歹说费了好一番功夫终于从秦督察的口中问出了点消息。 死者名叫阮盈盈现年42岁无工作香港籍贯身份是一名被人包养的情妇也就是这个社会流行的“二奶”。据传包养她的男人是个大人物至于究竟大到什么程度。。 当秦督察嘴里蹦出“聂政”这个名字时景平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只要是在香港与警署司法或是黑道沾边的人谁能不知晓聂政是个怎样的人物? 有这样一个男人明明浑身案底无数可是偏偏整个香港的司法机关在他面前也是束手无策。数十次进过牢狱可每一次都是生龙活虎头发都没有掉一根就被放了出来。 香港这块土地从民国时期至今黑社会分子就活动的异常猖獗80年代的香港街头古惑仔火拼混战抢地盘是很常见的事。而聂政无疑是这些人中混的最好的一个他手下的每一处堂口每一分钱无不都是他双手沾血拿命拼出来的。 虽说现在香港的法治制度已经很健全司法完整。可是在众人所不知的背面香港鱼龙混杂居住人口最多的九龙区的尖沙咀、油麻地、九龙城、观塘及旺角深水埗一带的堂口势力仍旧牢牢握在这个男人的手中。 景平曾经因为深水埗发生过的一起恶性的黑帮寻仇杀人案而特意查过聂政当时让景平最为惊讶的是中西区警署的犯罪档案中竟然有满满一个书架放的都是聂政及其背后的新义安一众人等的犯罪档案。 聂政现年50岁。香港现今最大的黑道势力新义安的实权人物。 其实新义安的势力原本弱于14K只是80年代在新生代大佬聂政的带领下势力已发展到与其争雄地步成员已发展到8至10万会员超过14K而执黑社会之牛耳。 而香港至少7000多间售卖不同国籍菜式食肆、娱乐场所乃至1050余辆小巴及香港现有的各间大型巴士公司中均有新义安会员插手。由此可知新义安每年从中榨取的不义之财至少1亿港元。 由此可知身为新义安掌权人的聂政身价该何等惊人。 因缘巧合景平曾远远的看过聂政一眼如果让她用一句话来形容对这个男人的感觉无疑就是一把久经沙场虽然着了剑鞘却仍旧锐利逼人的绝世名器。 如果这个阮盈盈真是自己的小姨而且竟然还和聂政这样的危险分子有那般暧昧的关系那么。。。。 景平实在不知该以怎样的心情去面对这件事。 让她这样一个平头小老百姓对上黑社会?后果是什么她还真不敢想象。 第二章穿越成老大的女人穿越前夕《补》 越想心绪越不宁景平抚了抚胸口告诫自己这都是她的胡思乱想wωw,TXT99.cC而已世上哪有这般巧合的事。 “苏律师门口有人找。” 办公室的茶水妹清脆的声线将景平从幻想中唤醒。景平抬头正看见门口站了一个西装笔挺全身散发着精英气息的中年男子。 “请问是苏景平小姐吗?” 男人轻叩了三下门见景平看他便开口道面容很是儒雅。 “我是请问您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景平微笑道而后冲男人点头示意他可以在对面坐下。 “是这样的苏小姐我受了阮盈盈女士的委托保管她的遗嘱。昨日阮女士去世这里是她留给你的遗产请你过目如果没问题的话麻烦苏小姐在这里签个字。” 男人说着话便送来一份文件此刻他的右手小指正放在遗嘱最下角签字的那个位置动作非常的专业。 只一眼便知此人是同行。景平眉心微蹙起她竭力忍下心底的诧异认真的看文件。 别墅、豪车、位于阳明山的度假村、还有银行户头那后面跟了许多零的钱。 景平的视线从这些字眼中匆匆扫过唯有在看见遗嘱最后明显就是一行手写的秀丽的字迹时脸上终于浮现一丝动容。 “景平我知这些年你一直都在寻我只是往事不可追我这一生已然至此再不能回头。香港终非安乐之地如没有放不下的人你最好快些离开这里回苏州好好孝顺你母亲顺便替我告诉姐姐小柔早就原谅她了。” 景平的手指紧紧的扣住那份遗嘱指尖慢慢开始泛白。 小姨原来果真是小姨吗?原来年复一年她在报纸上登的那些寻人启事小姨她都看到了?既然知道了为何又要躲起来不与她相认? 眼角渐渐湿润景平只觉得就像是做梦一样。找了这么多年的人终于找到了结果却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那天景平的双手一直在抖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签了文件怎么打发走那个陈律师的。 男人走后她摸到手机又给秦督察打了电话电话里声音一直抖差点就控制不住泣音: “秦叔叔昨天那位死者的死亡报告出来了吗?究竟是怎么死的?” “平丫头看来你对这个案子很上心啊。结果刚出来死者是自杀自己在浴缸里割断了右手腕的大动脉失血过多导致的死亡。” 自杀么?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想不开要自杀? 而且依遗嘱上面的字迹颇显潦草显然就是匆匆写成的。假如是一个铁了心要自杀的人会有这般仓促的举动吗?还是说这其实根本就不是自杀?而是一场早就设计好的谋杀?而小姨刚好知晓有人要害她所以提前写好了遗嘱? 说不通这些统统都说不通。小姨既然是聂政养着的情人而且依照遗嘱上丰厚的遗产来看必然是十分得宠的想害她的人除了聂政养在别处的其他女人之外并无他想。可是假如是这样小姨为什么不干脆告诉聂政?除非想害她的就是聂政所以她根本无法反抗? 景平被自己此刻的想法吓了一跳假如小姨的死真的和那个传说中的黑社会老大有关那她该怎么办? 告他?恐怕官司还没有打起来她先遇害了。那么偷偷在暗地里想法设法搞垮他?这一条更不切实际财势那般雄厚的男人她要用几辈子才能斗得过他? 一整天景平的精神都处于恍惚状态。好容易挨到了下班时间她如往常一般去公司的地下车库取车。也许是心理作用景平总觉得今晚的车库有些不正常就连空气似乎都多了几许压力。 快步走到自己车前手中还拿着钥匙。景平正想着快点开了车离开这里就感觉腰上一凉。一个硬硬的散发着森冷气息的物事正好死不死的抵在她的腰上。 “苏小姐得罪了我们老板想见你请跟我走一趟吧。” 说话的男声温和有礼语气随和的就像是在和她讨论今天的天气一样景平僵着身子回头意外的看见一张长相很是粗犷的男人的脸。 “不麻烦不过就是见一下而已只是这位先生见面之前能先把这家伙移开吗?你知道很多时候人可能并不能控制好自己的手。” 景平唇角含笑声音却硬邦邦的一双如秋水般潋滟的眸子此刻正有些惊惧的看着抵在腰间的枪。 闻言男人的手却没有松开半分反而是用另一只手打开身旁的车门冲她道: “苏小姐请上车。” 态度彬彬有礼只是那把枪的位置却是丝毫未移。景平无法只好听话的坐了进去。 此刻不用人多说她已然知晓想要见她的大人物是谁。既然是聂政要见她就算是她这次逃了必然也是逃得了初一逃不过十五索性还不如豁出去弄清楚对方到底想要什么才是上策。 想到这里景平没有再做出丝毫的动作而是睁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窗外在心底暗暗记住了所走的路线。 约莫过了一会景平已经可以肯定车子是在往湾仔那一片林立的别墅区开了。又过了十分钟左右车子果然如她所料在一栋欧式外形的别墅前停下。 身侧的男人熄火停车而后用手扣着她的手腕往别墅门口带这一次好歹收了枪。 别墅门口站了两个巡逻的黑衣大汉男人冲他们点了下头就这般强硬的拖着她进了别墅。 别墅第一层的客厅异常的空旷一进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景平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冷的打了个哆嗦这地方似乎没什么人气呐。 “老板人我带来了。” 身侧的男人开口声音里俱是恭敬。 景平抬头这才发现前面米色的沙发上此刻正坐着一个男人一个有着异常英挺背脊的男人。 男人冲这边摆了下手景平就感觉到原本紧扣着的手腕松了。身侧的男人冲沙发上那人恭敬的行了一礼就转身退了出去。走前还不让带上了门。 景平此刻莫名的觉得有些紧张手指紧紧的搅在一起面上力镇定。 “过来。” 原本疑似闭目养神的男人终于开口声线粗哑暗沉却一点都不难听反而更透着一种引人的磁性。 景平听话的向前走了几步心里一思量便一屁股坐到了男人对面的沙发上。 轻呼了一口气努力勾勒唇角扬起温和的笑景平道: “请问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熟悉景平的人都知她这人是极为懒散的性子除非是特殊的场合否则绝不会用敬语和尊称。可是眼前的男人却不一样。 此刻坐在她对面浑身散发着强大气场的冰山男人可以说的上是香港黑道的传奇在这样的人面前任何的无礼在他面前都将付出极为惨痛的代价。 男人仍旧沉默眼帘微合似在沉思。见此景平就更不敢再多说话她除了刚才匆匆一瞥看清楚了男人的摸样后就不再抬头而是垂着脖颈一心一意装忍者神龟。 只是心底却在腹诽。资料上说这个男人今年已经50岁了可是看起来却让人觉得异常年轻好似三十刚出头。朗眉星眸面部线条刚毅有型比起欧洲那些一线男模也丝毫不逊色。 “再去看看她吧”。 暗哑的男声再次响起倒是把景平给吓了一跳。 看她?看谁? 景平的视线慢慢转移这才发现聂政的身后此刻赫然放着一张白色的小床而床上此刻正躺着一个身着绯色流苏长裙的女人。 用力捂住嘴把快要溢出唇瓣的那一声尖叫咽回去景平缩了缩脖子这才觉得全身凉飕飕的。奇怪他身后什么时候多了一张床?莫非是自己刚才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所以没有看到他身后? 气场这般强大的男人的确是有这样控制人心的能力。 调整了一下心态景平抬脚往那张床走去。在走到床边时蓦然顿住再不往前。 床上的女人一张鹅蛋脸眉目如黛。双眸微微闭起就算是这般睡着了的摸样也分外的美。那张脸颊近处看起来就像是娇媚的花朵一般让人控制不住就像咬一口。 景平看着她越多看一眼心情越无法平复。眼前的这个女人现在就算是有人明白着告诉她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景平也不会相信。 只因为那张脸越看越熟悉那眉那眼那嘴唇无一不和自己脸上的万分相似如此神似的五官却组成了两张截然的脸。 床上躺着的女人给人感觉娇媚入骨绝对是个大美人儿而景平这张脸给人的感觉则只是清秀而已。 “待会你就把她的骨灰带回去吧她一向就不喜欢这里不喜欢香港如今人都已经死了我若是继续强留只怕她也不会安生吧。 你是她唯一的亲人了你若能带她回去把她葬在心心念念的江南想来她也是会安心的”。 聂政的声音依旧暗哑低沉只是景平却从中听出了隐藏在淡漠声线下那浓浓的寂寥与不甘。 第三章穿越成老大的女人回到1984年的香港《改错字 第三章:回到1984 不甘么?像他这样呼风唤雨的男人也会有不甘的时候? 景平怔怔的看着男人似笑非笑的双眸只觉得其中写满了孤寂。 那个时候的她还不知道这一刻男人眼中的伤痛只是因为:爱而不得。 “聂先生我想知道我小姨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深吸了口气景平还是开口问出了声。 聂政闻言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只一眼景平却有种错觉仿佛下一秒他就会哭出来一样。。 “是自杀。” 男人的声音分明的又哑了几分他迅速的转过头去没有再看景平。 这个男人他一定很爱小姨吧? 景平在心里轻叹一声随即就否定了来前以为的小姨是被他害死的可能。 什么都可以说谎但是人的眼睛是说不了谎的这个男人此刻明明就比她痛了不止百倍千倍。 晚上景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右手边的床头柜上放着蓝色木盒装着的骨灰。是今天下午从聂政那里带回来的唯一东西。 既然现在人已经找到了那么也是时候改回去了。自从母亲去世之后家里就只有父亲一个人平时一定很冷清。这般想着景平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早晨景平如平日般妆容整洁的到达事务所坐在自己的办公座上如往常一般习惯性的翻阅当天的报纸。只见报纸摊开之后偌大一个版面都是: “新义安当家大佬聂政昨晚于家中遭遇暗杀今晨三点于医院抢救无效身亡据悉凶手是服刑期满刚出狱的14K原话事人:向卿” 上面是这般醒目的两行加粗的黑体字标题而下面则是密密麻麻的关于新义安是否再会与14K火拼起来的推测等等。 这些景平都没兴趣她惊讶的只是明明昨天下午她走前还曾用如苍鹰般枭鹫的眼神看着她说“以后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都来找我”的强势男人就这么突然的死了? 霎时间景平就察觉到香港只怕是要变天了。 下午快下班时消失了好几天的冥突然冒出来打电话说让景平在家里等她有急事。 原本和同事约好去逛街的景平只好推了老老实实开车往家里赶。 到了家用钥匙开了门手按上玄关上的电灯灯亮的同时一个猩的人影就这般突兀的如幽灵般出现在视线中惊的景平“啊”的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差点摔倒。 “平仔你鬼叫什么?难不成是最近做了什么亏心事?” 影凉凉的白了她一眼声音万分熟稔。 “是你!死丫头这回又想干吗?想COSPLAY贞子啊?阿你这样会把人吓出心脏病来的!” 景平回神后抚着胸口就是一阵狂吼直恨不得把这厮暴打一顿。 说起来冥无疑是景平所有的朋友中行为最为诡异的一个她无数次对景平说自己是少数不多的灵媒可以通灵甚至可以和刚刚死去的灵魂对话。 景平素来就是个唯物主义者自然是不信这些的。可是奇怪的是每次自己接手的凶案有想不明白的地方只要告诉冥她总是闭着眼睛思考一阵子就会说出其中的关键那些凶案中景平想不通的作案手法冥往往只要一句话就能纠出所有真相来。 对此冥的解释是自己刚和受害人的灵魂交流过而景平则是嗤之以鼻心想也不过就是你这丫逻辑性比较强而已用得着天天装神弄鬼的? 就如此刻冥一脸冷凝的盯着她看眉眼俱是紧张开口便是: “景平这次你一定要帮我!” 她的双手紧紧的按在景平的肩上力气太大景平感觉骨头都被她勒的生疼。 冥虽然经常疯疯癫癫的可是鲜少有如此紧张的时候此番焦急的摸样看的景平也莫名的紧张起来。 “什么事?你先说说看我能帮你什么?” 景平安抚的拍了拍冥的背后者慢慢平静下来而后转头看着她就道: “景平我大哥之前篡改了一个人的姻缘线本来只要那人平安活到老也就没事了可是昨晚勾魂的小鬼突然认错了人把那人的魂给勾了出来如今一来假如要是被阎帝发现我大哥他下辈子铁定是要投到畜生界的。我算了一下所有人中只有你的命格最硬现在也只有你才能帮我了!” 冥一阵抢白只听得景平满脑子疑惑 大哥?她记得冥明明就是独生女吧?哪来的大哥?还有阎帝是什么?冥到底在说什么? “景平只要你愿意代替我回到1984把牵错的姻缘线恢复正常就可以了。景平你愿意帮我吗?” 景平:。。。。。一脸迷茫压根就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见状冥叹了口气吗而后突然从怀中摸出一颗紫色的手掌大小的水晶球放在她的手心而后双手握住景平的手掌覆盖在上面正色道: “景平其实这件事也和你有莫大的干系你难道就不想让你小姨有个美好的结局吗?你小姨和聂政他们两人其实都不应该死。我给你看些东西吧看完了你就明白了。” 还未等景平拒绝水晶球就发出一阵绚烂的光晕景平视线一黯无数的画面就如雪花一般扑面而来犹如黑白电影在她面前慢慢上映。 14岁的少女白底蓝裙面容娟好。与另一个长的很像的女孩在一处巷子发生激烈的争吵背着书包负气离去半路上被人用麻袋套住头送到了码头的偷渡船上在海上航行了十几天后到达了香港被卖给了一家开夜总会的妈妈桑。 被逼着学习勾引男人的技巧被逼着接客在接客的那天晚上和另一个女孩合伙打晕了客人一起逃出来时正好撞在了和人抢地盘一场血战刚刚胜利的新义安堂主聂政的怀里。 只此一眼她满脸仓皇那副小白兔般娇弱的模样却无端就勾起了他的兴趣。他笑的放肆一把抱起她抗在肩上理所当然的就把她当成了战利品用来奖励自己的丰厚礼物。 逼仄潮湿的公寓他把她放在床上丝毫不顾及她的尖叫哭泣就这般强行占有了她。 清晨醒来他眉眼惺忪一脸餍足而她双腿斑斑俱是血迹泪痕满脸。 有人敲门门外站着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此刻俱是一脸坏笑: “大哥那小妞的滋味你也尝过了现在是不是该分给兄弟们尝尝了?” 看到这里景平觉得心底一阵抽痛直想出声呵斥。 却见聂政眉头一皱直接拒绝了: “想要女人就从东卧那边自己挑这个不行。” 而后画面又是一转枪战突袭。混乱中转移窝点她却被独自留在公寓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俊朗男子叩响了房门。。。。。 那之后景平看到的只是一片黑雾夹杂着女人绝望哭泣的声音。 聂政再见到她时深夜她在路边是一名流莺站在街上拉客的妓。。女。化很浓的妆穿暴露的衣服唯有那双眼睛一片木然半丝生机也无。 他带她回到自己的地盘惯着她宠着她她统统视而不见就这般过去许久有一日她突然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求他帮她去救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就是向卿14K九龙区的话事人黑话一把手的意思。 他答应了只是救了他之后却趁机吞下了他的盘口作为自己的地盘。 向卿离去时看向她的眼神俱是厌恶她心惊回头时却看见聂政笑的一脸得意。 恍惚中才发现原来自己竟成了这个男人争权夺利下的一枚棋子。 她想离开他却死死的把她扣在自己身边。 禁锢了自由如笼中鸟一般一晃就是数年。 数年之后他的势力越来越大身边围绕的女人越来越多可是不管她怎么求他却偏偏就是不愿放她走。 “你爱我?”她惨笑满脸凄然。 他捏起她的下巴一脸轻蔑:“什么是爱?我只知道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她转过头去眼泪就掉了下来被强占的那一晚她都没有恨他可是那一天起她开始恨他。 人在强烈恨着的时候总是会做出疯狂的事来。军火库爆炸她终于联合下面的人背叛他换来的却是他滔天的怒火。。。。。 怒火之后是没日没夜无休无止的折磨两个人就如烙铁般被生生捆绑在一起谁都不好过可是却没有谁能够放过谁。 逃走被抓回来继续逃走再次被抓回来数次过后是男人冷情的眼。 偌大的装饰奢华的别墅就如同一个巨大的坟墓般囚禁了一个女人最宝贵的青春。 清晨她赤足站在落地窗青丝披散淡漠如烟。 他会痴痴看着偶尔理智也会疑惑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身上究竟有什么魅力?为何自己压根就放不开她? 他爱她?答案是不爱可是既然如此这般浓烈的执念又是从何而来? 淡黄色的光晕中是男人如伦敦十月般雾气弥漫的眼眸。 手背上覆住的温暖渐渐离去有人轻拍她的脸颊。景平睁开眼睛就看见冥正看着她一脸莫测高深。 “看明白了吗?” “虐恋情深?他爱她她却不爱他?” 说完景平自己心底先恶寒了一下这摆明了就是自己爱看的高干文中常见到已经恶俗的强取豪夺的戏码呀! 点头冥道:“其实聂政的姻缘线不在你小姨身上只是被我哥篡改了这两人凑在一起只会是个死局。阮盈盈的姻缘线其实应该是系在向卿身上的我这么说你懂了吗?” 冥脸期待的看向景平后者似懂非懂的看着她迷惑道: “你的意思就是说只要让我小姨和聂政不要相遇两人不要有任何交集就没事了?这样两个人就都不会死?” “聪明!就是这样时间不多了你该去了。” 冥的笑容越来越深景平无端的就感觉心底毛毛的忙道: “去哪里啊?我就在我家大半夜的你要我去哪?” “景平你小姨这一辈子只因为一个男人的执念而过的这般坎坷难道不是很可怜吗?如果你可以难道你不想改变她的境遇让她先遇上自己喜欢的人一辈子幸福快乐?” 冥的声音这一刻好似有魔力一般景平情不自禁的点头。她想!如果可以她怎能不想小姨的遭遇一直都是母亲的心头刺母亲过世她的罪恶感自然是自己背负现在既然有机会可以改变小姨的命运她怎会不同意? 屁股上突然一痛明显是被人猛地踹了一脚。景平只觉得身下突然出现个大漩涡如磁石般正不停的把她的身子往里吸。 ‘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冥你做了什么?” 景平双手使劲扑腾直欲抓住什么来控制自己下陷的趋势指间似乎是触到了什么连忙用手心裹住意识一点点抽离她再次睁开眼睛时世界已然变成了另外一个摸样。 全身上下唯有手心抓住的一个小册子上书《1984年香港大事记》。 第四章穿越成老大的女人好险好险! 痛好痛后背上的痛楚尤甚就像是被什么重物给砸到了一样疼得景平一哆嗦。 耳边一片嗡嗡声响景平慢慢的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车水马龙的街道四周俱是来来往往的行人而自己此刻正平躺在一栋洋房的墙角上面还铺着几张报纸。 景平慢慢的站起身子在看清楚周围的环境之后心底生出一种异常怪异的感觉。 此刻在她对面是一排排林立的略显颓败的洋房洋房连接处俱是交错相加的电线如网络般交缠在一起外面竟然没有皮管。这里的用电措施明摆着就存在安全隐患。 皱了皱眉景平心想大概又是某处的一项豆腐渣工程。 脑袋有些昏沉眼前不时有年轻女子三三两两的走过景平的眼睛越瞪越大她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眼前走过的女子衣着大同小异上身皆是肥肥大大犹如蝙蝠衫一般宽松的上衣而下身则是扎着小腿裤管异常窄小的长裤。 这样的穿着真是。。。土爆了! 比如前一个女人明明就是很纤长清瘦的身材可是被这种肥大的如麻袋般的衣服一罩整个人就似一根竹竿半点美感也无。 奇怪景平可没有忘记自己身在香港。可是眼前的这地方真是香港吗?香港一向就是时尚靓丽的大都市丝袜超短裙吊带。手袋是香港女人出门的必备之物而且香港女人没有化妆是绝对不会出门的! 虽说前一阵子潮流主推复古风可是复古并不等于是这样老土吧?这分明就是80年代女人们的审美品味而已。 等等80年代?! 景平一双秀眉紧锁意识慢慢回笼电光火石之间便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一切。 是冥?! 原本今晚她应该好好的呆在家里看档案可是冥跑过来说什么非要让自己回到1984年改变小姨的命运什么的。这些不该是梦里才有的情节吗?难道自己是在做梦? 伸出手景平毫不客气的在白嫩的小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 好痛! 轻吸了口气眼泪都彪出来了。景平只觉得不可思议痛就代表着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她不是在做梦。 可是怎么可能?怎么会有这种事? 眼角瞥见顺手抓着的报纸鲜的《大公报》三个字险些要灼伤了景平的眼。报纸上角页眉处赫然是日期:1984年1月27日。 《大公报》怔怔的看着这张散发着油墨香气明显就是今天刚出的新报纸景平只想一头撞死算了。 如果说破旧的街道和人们土的掉渣的服饰她可以理解成复古潮流的作用那么手中的这张报纸任凭景平想破了头都无法解释。 这般恶俗的套套版的版面早已经被现代报社所淘汰。景平有一位忘年交齐叔就喜欢收藏报纸当时景平在旧货市场还帮他淘到过一份1981年的《大公报》也是手上这种报纸的套版面花了她200大元当时心里还腹黑不过就一张旧的泛黄的破报纸怎么会这么贵。现在倒是好了景平自嘲了看了眼手中抓着的一大把报纸心想若是能带回去齐叔得乐死。 慢慢的蹲下身子景平双手捂住脸心里各种滋味都有最强烈的念头就是杀回去立刻掐死冥即使非要来这里走一遭不可好歹也该提前知会声让她做些准备呀! 不过一想到冥那邪乎的通灵体质景平又是一哆嗦想想还是算了这回是回到1984若是真惹毛了那厮说不定就能转手把她丢到侏罗纪去了。 景平是个很务实的姑娘只消沉了一会儿就回过神慢慢的思量以后将要面对的事情。 既来之则安之吧。她把冥说的话又回忆了一遍眼睛一亮。冥的意思是只要不让聂政和她小姑相遇不让聂政爱上她小姑把两人的姻缘线各自归位她就算完成任务。到时候就应该可以回去了吧? 如果没有记错小姨与聂政遇见的那天是1984年的1月30日那么自己就还有3天的准备时间按照冥给她看的那些画面可知这个时候小姨已经偷渡到了香港正被困在一家夜总会里学习勾引男人的技巧。 于是只要她能在30号之前找到小姨救出她完全的避开聂政送她回到大陆去那么之前的悲剧就不会重演。 3天80年代的香港她根本就人生地不熟甚至连自己现在在哪个区都不知道更别说是要在偌大的香港找人了。 现在是下午两三点的样子再有三四个小时天就黑了所以目前最重要的是赶紧找个地方住下才是。 而在住宿之前她必须有钱。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她手里有钱那之后的找人必然会方便许多。 景平的视线下意识的落在腕间的金镯子上这是16岁的时候妈妈给她的是她全身上下最值钱的东西。香港这个时候就算已经没有了当铺可是金店必然是有的。只要自己去金店把镯子低价折了想来好几个月的吃饭住宿都不会是问题。 想到此景平深吸了一口气拉住一个对面走过来面相和气的年轻女人道: “美女麻烦你一下请问这里最近的金店怎么走?” 那个女人闻言抬头用很是怪异的眼神细细打量了景平一眼方用右手指着前方道: “顺着这条街一直往前走在第二个路口左拐就是了。” “知道了谢谢你美女。” 景平冲女人友好一笑后知后觉的发现女人的面上竟然浮现些许害羞的神色。她这才想起这个时候走在大街上看见女人就叫声“美女”还没有成为流行想来女人估计是以为景平在夸她来着。 想到此景平心底莫名就轻松了许多顺着女人的话往前走了十分钟左右果然看见了一个亮闪闪的金店上书“周大金金店”。 一看见那个“周”字景平忍不住就是一乐。 她想起律师事务所的同事小雅曾经说过:将来嫁人一定要嫁个姓“周”的。 当时她刚好听见随口就问了声为什么。就听小雅用很夸张的语气道: “苏律师你难道没有发现吗?珠宝行都是姓周的男人开的!什么周大生珠宝周大福珠宝周生生珠宝!将来等我嫁了姓周的老公生了儿子就叫周大金,直奔主题多好把那些福呀生呀的统统比下去!” “姓周的开珠宝行”这话之前景平只当个笑话现在看来却是小雅的话很有那么几分道理。 景平兀自站在低眉浅笑浑不知此刻的样子落在另一人的眼中有多么怪异。 金店转角的巷口杜聊顺着聂政的视线看去正看到金店门口那个穿着怪异笑的跟个傻子似的女人皱着眉头道: “大哥你是不是也觉得那个女人看起来很奇怪?笑的傻兮兮的长得倒是不错一点都不像个傻子” 聂政没有开口一双苍鹰般阴枭的眼眸却直直的盯着景平薄唇微微翘起。 这番举动看的杜聊一怔那啥大哥的口味啥时候这么不挑了? “大哥你?” 他刚想问你不是看上了那个傻女吧?岂料刚出声肩上就被聂政重重的拍了一记。回头就见聂政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道: “乱想什么?走了。” 站在金店门口的景平这会儿有些犹豫虽说她知道现在第一件事就是拿镯子换钱可是说到底这是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了若是就这样当了以后也不知能不能再拿回来一时间便又有些犹豫。 肚子又开始不争气的叫唤了景平面上浮起一丝尴尬最终无法还是抬脚走了进去。 此刻店里看首饰的不少景平大致看了一眼就走向里面身着藏青色衣衫的中年男子道: “请问老板在不在?我想与他谈笔生意。” 那男人闻言抬头细看了景平一眼就转过去头漫不经心的道: “老板今日不在有什么事你和我说就行了。” 这个男人摆明了就是以为自己没钱刻意怠慢了无法景平只好撸起黑色小西装的口露出腕间那只金光闪闪的镯子。 到底是行家那男人见状立刻把头贴了过来细细打量了一番眸中闪过惊叹。 景平自然是懂他的眼神先不说镯子上现代技术精湛的雕工单就是她的分量亦是诱人的很。 “妹仔缺钱啊?” 男人一眼就看穿了景平的意图伸出三个手指颇为豪气的道: “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给你三十大洋可不能再多了!” 三十块钱? 景平下意识的一缩手腕就把镯子给缩了回来。开玩笑这镯子搁在现代最起码要在三十后面再加3个零。就算这时候的物价水平不一样想来也差不了这么多。 男人看出了景平很缺钱是以也不急徐徐道: “妹仔听口音你不是香港人吧?其实香港人都有些排外在我这给你三十大洋也不少了若是到了旁人家只怕连二十大洋都不会给。” 听到这里景平又开始犹豫了毕竟还是先吃饱住暖比较实际若是连小命都弄丢了那么空留着一个金镯子又能有什么用? 正当她准备把镯子取下来时只听见一道清朗的听起来分外悦耳的男声道: “慢着。” 景平手上的动作一顿她抬头就看见面前不知何时站了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男人的一双星眸此刻正含笑的落在她的手腕间。 第五章穿越成老大的女人卖衣服还是卖身?《修》 第5章:卖衣服还是卖身? 男人的视线在景平腕间的镯子上认真的看了几眼而后方抬起下巴冲景平道: “姑娘你这镯子的做工很是精巧金子的裁剪也绝对上乘正巧我有一朋友过生日需要送礼不如你将这镯子转卖给我如何?我出80大洋。” 男人的声音很温柔说话时给人的感觉很舒服古诗中的如沐春风大抵说的就是这种人了吧?景平细细一盘算自然知晓了金店这个男人没有说实价于是微笑道: “自然是可以那就谢谢你了。” 说完就要褪下镯子这时刚才还一脸散漫的金店男急了忙急声道: “姑娘其实我仔细看了下你这镯子是不错这样吧你还是卖给我我出一百大洋!” 金店男虽然说的豪爽面上却是一脸肉痛的表情。看的景平一乐她摆了摆手正打算拒绝毕竟已经和眼前的男人说好了的。 岂料男人此刻却是冲金店男道: “既然你这样说了那我只有忍痛割爱了。便宜你了去取一百大洋来给这位姑娘吧。” 此言一出不光是金店男就连景平自己都傻了眼。 只是愣了一秒钟在金店男无奈的去取钱时景平抬头冲面前的男人笑道: “这位大哥刚才谢谢你帮我了”。 却见男人无所谓的笑笑忽然用极糯的苏州话道: “你是苏州人吧大家都是老乡这有什么。” 好久没有再听见熟悉的吴侬软语男人乍一开口景平只觉得十二分欣喜忙不迭点头道: “是啊我是苏州人。我叫苏景平大哥你叫什么?” 原本在香港这块土地能遇上老乡本就是极为欣喜的事尤其是现在身处的这个诡异的时空。 男人闻言启唇笑了一下眉眼越显得英气俊朗。然而还未等他开口便听不远处一个怀中偎着妖娆女人看起来颇有几分痞气的男人道: “唐俞该走了还在那磨磨蹭蹭个什么劲?” 闻言男子面上浮起一丝歉然的笑意冲景平道: “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景平识趣的冲他挥了挥手唇畔浮起一丝浅淡的笑意。 没关系唐俞是么?既然知道了他是谁那么下次有机会的话再好好谢谢他就行了。 景平取了钱走出金店迎面而来就是一阵浓烈的香气忍不住第一时间冲到了对面的包子店买了十个肉包子连续吃下了五个之后才有微饱的感觉。 走在大街上一手拿着剩下的五个肉包子景平心想接下来该去找地方落脚了。之后她找到附近正在营业的三家旅社发现只有一家看起来比较干净和正规最重要的是老板娘的面相很不错让人一眼就能够心生好感于是景平就交了押金住了进去。 简单的洗了脸又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景平决定趁着天还未晚先去采购几件内衣内裤什么的毕竟这些晚上是一定要换的。 出了旅馆找人问了路往前走了一条街才找到一家成衣铺子。景平抬脚刚打算走进去冷不防有人重重的撞在了自己身上她转头一看发现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此刻那双黑黝黝的大眼睛正无辜的看着她。 景平冲他安抚的笑笑道: “我没事。天晚了你快回家去吧。” 那小男孩闻言表情忽然有些呆滞他定定的看了景平好一会儿而后撒腿就跑瞬间就跑的无影无踪倒是把景平看的一愣一愣的。 进了成衣店挑中了两款内衣景平正打算掏出钱包付钱一摸腰间竟然空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下午刚当镯子的钱就这样不翼而飞了。 拍了拍脸颊迫使自己冷静思前想后景平才记起钱应该就是方才撞到自己的那个小男孩偷得。 现在怎么办?钱已经丢了难道她还能把那小孩找出来不成? 颇有几分尴尬的放下选中的内衣景平走出成衣店的时候想幸好下午的时候先把几天住宿的钱交了否则自己这几日只怕是要露宿街头了。 经此一折腾已是晚上了华灯初上霓虹摇曳遍地都是灯酒绿的景象。夜晚的街道上人渐渐的多起来有衣着暴露妆容妩媚的女人从各处渐渐冒出来而后三三两两的没入醉人的灯火之中。 景平不由的加快了脚步她可没有忘记现在是1984,1984年的香港黑社会横行什么血拼混战的若是运气不好不小心碰见了只怕小命都不保。 然而她刚走了几步就听见一道酥媚入骨的女声道: “诶!前面的停一下你这一身卖不卖?” 神马?!卖不卖身?而且问话的还是一个女人?难道她看起来就那么像站街女吗? 景平的脸色黑了一半她慢慢转头冲身后的女人道: “你说什么?” 却见女人极为无所谓的瞥了她一眼伸出手来就摸上了她胸前的衣料而后扬着尖尖的下巴道: “小丫头你这身衣服倒挺特别的你卖不卖?” 原来是要买她的衣服么? 景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黑色修身小西装还有穿在里面的纯白雪纺纱裙一时有些无语。西装是上班的时候必须要穿的而雪纺裙则是准备下班之后和同事逛街时装淑女的没想到穿越之后竟然能拿来换钱。 就见女人的手指一直在她的裙子上来回婆娑明显就是很喜欢。 “你这布料倒是特别得很像纱又不似纱手感却滑腻如丝绸一般小丫头你这衣服在哪里买的?” 好吧如果能用身上的衣服来换这几日的衣食无忧该是值当的买卖。 “这是雪纺是我用苏州老家里做好带来的香港根本就没有卖的。” 为了银子景平开始睁眼说瞎话反正现在的香港是绝对没有的倒也不算是骗她。而且眼前这女人看起来也是蛮有钱的样子身着一条猩的抹胸长裙外罩一件米色的毛皮大衣既妩媚又贵气。 “你这衣服多少钱能卖?” 女人一双美眸定定的看着景平霓虹的映衬之下颇有几分迷离的感觉。 “你能出多少钱?”景平莞尔一笑眸子尽是笃定。 女人尤其是有钱的女人只要是真的看上了一件衣服价格倒是其次的。 “五十大洋你卖不卖?” “成交。” 景平点头脸上尽是笑意。 这价格可比她想的要高得多了想她这件裙子在现代的商场里也不过只花了一百块钱而已。 “只是这衣服我要怎么脱给你?还有美女能不能麻烦你找一件你的旧衣服给我应急一下?” 景平说这话面上颇有些几分不好意思那女人见状面上浮起了然的神色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景平好一会儿方道: “苏州人?来香港投亲的?可是却没有找到亲戚?” 闻言景平点头本来她之前想好的理由也就是这个。 就见女人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几分颇有些意味深长的道: “这样子啊那你就跟我来吧刚好我现在没带钱你跟我回家一下我拿钱顺便再找件衣服给你吧。” 女人的态度落落大方景平眉间也是一喜运气真好看来是遇到好人了。 于是点头跟着女人一起往前走。 女人不时的转头看她景平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只得找话题聊天: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品你以后叫我姐就好了。” 品淡笑眼底有精光一闪而过。 景平只觉得这句话有些怪异却又说不出究竟怪在哪里。 脚步一前一后连续着两人又走了五分钟左右终于走到了这个区较为繁华的一条主干道上。街上的霓虹灯也更为耀眼了些。 “到了我家就在那里。” 品的纤纤十指往前一点景平抬头在看见前方那五彩灯光拼出来的“魅都夜总会”时不由的一愣。 难怪她一直觉得眼前的女人美是美只不过太妖了浑身自然而然的透出风尘味。原来竟然是夜总会里的小姐么? 景平诧异的看了品一眼而后什么话都没说乖乖的跟在了女人的后面继续往里走。 毕竟小姐也是人有谁愿意一生下来就做小姐的?再说品明显是在帮自己若是介意什么的反倒显得太矫情了些。 到了夜总会门口品抬脚跨上台阶门口站着的两个年轻侍者忙上前弯腰扶她口中恭声道: “品姐。” “恩。”品摆了摆手眉梢一挑冲两人道: “这是我的小妹妹让她跟着进wωw,TXT99.cC来吧。” “是。” 两人又答而后竟然弯腰要过来扶景平倒是把她给吓了一跳。 乖乖看起来这个魅都夜总会的门槛还挺高一般人只怕进不来而来品在里面应该属于头牌那种地位挺高的。 景平忙摆摆手冲两位侍者友好笑道: “两位大哥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了。” 语毕忙自己提着裙角上了台阶大气都不喘一下。 期间品瞥了她一眼眸中闪过一丝好笑。 80年代的夜总会说白了应该就是那种迪厅样式的里面人必然鱼龙混杂声音噪杂灯光绚烂人们都像是吃了摇头丸一般在里面上串下跳的这是景平记忆中的认知。 然而在进入魅都后这种认知就被打翻了悠扬悦耳的轻音乐柔和微熏的暖色灯光还有舞池中央环抱在一起安静跳舞的人群。 看起来这家夜总会走的是高雅格调不过时不时也会看见舞池旁边的座位上有男男女女紧紧的抱在一起亲吻爱抚尺度之大看的景平一阵耳热那啥。。格调再高雅夜总会到底还是夜总会。 品把景平带到舞池边缘一处颇为安静的座位吗冲她道: ‘我去拿钱和衣服你先坐在这里等我一下吧。” “好的。”景平乖巧的点头。 就见高跟鞋一转品纤腰一扭就绕过舞池上了二楼。 到了二楼一扇金色镂空花纹的房门前品抬手叩门里面传来一道略显不耐烦的中年女声道: “谁啊?有什么破事赶紧说!” 这个死八婆声音这么暴躁八成是正在里面和小白脸鬼混。 品的眼中闪过一抹轻蔑。声音却变得更加温柔。 “是我呀妈妈我是品。” “哦原来是阿呀你回来了?我这就给你开门等着啊。” 女人的声音转的比天气还快一下子刚才的不耐尽数变成了谄媚。 几秒钟之后门被打开一个颇显丰腴的中年女人依在门口冲品嗲笑: “阿在沈老板那边玩的尽兴不?怎么没留你过夜就回来了?” 品看着女人那张涂了厚厚一层粉的依旧遮不住皱纹的老脸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又被她极快掩去。只听她娇声道: “沈老板那里有单大生意要谈所以我就先回来了。妈妈你之前不是说海天的孙老板想找鲜嫩的雏儿□的吗?我今晚在路上刚好撞到了一个是从江南苏州过来投亲的小姑娘看着清清秀秀摸样挺干净一看就是个雏现在正被我哄得在楼下呆着你要不要下去看一下?” 第六章穿越成老大的女人飞来的艳|福 言毕就见妈妈桑那张老脸立刻笑开了花抓着品的手就喊宝贝女儿口里直道: “这些老板也不知怎么想的就爱玩那些大陆水乡的土妹子直说是秀雅可人。阿啊。这年头生意本就难做偏偏对头的那个怡人馆前几日又从江南那边运回一批新货现在客人几乎快被那边抢光了。 所有的孩子里面你是最贴心的知道帮妈妈我分忧放心这人要是能让孙老板满意妈妈我亏待不了你。” “那品就先谢过妈妈了。。” 品识趣的笑笑玉手还被妈妈桑抓在手里两人一起下了楼。 楼下。某只被当成是小白兔的景平还傻愣愣的坐在座位上干等几分钟之后就见楼梯上走下来两个人一个是裙撩人的品另一个是一身金色长裙身材微胖的中年女人但见那女人满脸堆笑只是那笑容却让景平觉得分外碍眼光是看着就觉得很不舒服。 两人慢慢走到景平面前品含笑介绍: “这是魅都的老板徐妈妈你可以直接叫她妈妈。” 妈妈。。。景平心头闪过一丝恶寒她才不要。 但见那妈妈桑在景平的对面坐下一双死鱼眼死死的盯着景平眼神极为挑剔的上下打量了一番而后忽然又满脸堆笑的拉过景平的手很是慈祥的道: “小姑娘刚来香港?有住的地方没有?觉得我这里怎么样?喜欢吗?” 这是。。。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这情景越想越不对劲隐隐的景平心里一慌她该不是被品给卖了吧? 冷静!冷静! 景平很想抬头看看品是什么表情可是只能忍住。 面上依旧一片懵懂她不动声色的缩回手嘴里傻傻道: “‘喜欢啊这里很漂亮呢。” 闻言妈妈桑的脸上浮起一丝得意就在此时! 景平猛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伸手往妈妈桑的腰上一推只听见“哎呦”一声老女人的鞋跟一滑以一个狗爬式摔倒在地。 景平身子一扭抬脚就想跑冷不防左手腕却被站在一旁的品扣住她连忙用右手在品腰上使劲掐了一把同时嘴里高声喊道: “起火了!后面烧起来了!好大的火啊!大家快跑啊!” 原本在舞池中安静跳舞和那些抱成一团吻的死去活来的人们皆是一惊反应过来之后统统尖叫着往门口跑去。 景平趁乱混入人潮中逃窜。就听身后传来老女人妈妈桑杀猪似的尖叫: “来人!快把那个臭丫头给抓住别让她跑了!” 原本站在大堂四周身着黑衣的几个大汉闻言皆快步往她这边走来而大门口却被拥挤的人潮给堵住了一时间根本就出不去。 到此刻景平心底才有些慌了大脑高速运转她眼角一扫蓦然看见右手边三米处的座位有一张熟悉的人脸是那个在金店里帮了她的唐俞景平心中一动忙转身往那边跑去。 身后的脚步越来越急景平几乎感觉到那人的人都快要抓住自己的衣服了。 不管了拼了! 景平抬头估算了一下唐俞所在的位置而后足尖一点整个人就往那个方面猛的扑了过去! 幸运的是正好落在一道宽厚的散发着些许暖意的怀里浓烈的男人味道扑面而来让景平面上一。 小命要紧事到如今还管什么男女之防啊! 景平双手双脚如八爪鱼一般紧紧的缠在男人的身上而后双手使劲往上摸索着楼住男人的脖子嘴里直嚷嚷道: “哥哥救我!他们要害我!” 景平兀自在那边叫的凄凄惨惨浑不知此刻场中的气氛陡然一变。 几名追赶的大汉认出了面前的人顿时停住了脚步不敢上前而后面的妈妈桑和品从地上爬起来此刻正一瘸一拐的往这边走。 而后在看清楚对面人的长相后面色一滞转而就是一脸谄媚的道: “不知道聂爷今晚过来多有得罪了。” 聂爷?聂爷是哪个?那男人不是叫唐俞的吗?! 原本还缩在男人怀里鬼哭狼嚎着高喊“哥哥救命”的景平脑袋一僵那啥啥。。她该不会是认错人了吧? 不会吧。。她运气这么背?难道今晚就这样栽在这里了? 景平一时想死的心都有了身子慢慢变得僵硬她竟然连抬头看清抱住的男人是谁的力气都没了。 耳边只听得妈妈桑小心翼翼的赔笑道: “聂爷这个。。这位姑娘是你的妹妹?” 景平此刻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就在此时头发却是一动有一双厚实的男人的大手在她的发上轻轻抚摸动作轻柔透着明显的安抚意味。一时间景平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滴那啥。。这是。。这特么的究竟是什么情况啊?难道自己没有抱错人? 正僵间就听见一道低沉的透着些许沙哑似沙砾摩挲镜面的磁性男声道: “舍妹年幼胡闹多有冒犯之处还请宋妈妈不要计较。” “哪能啊原来是聂爷的妹妹我真是该死。咳咳还请聂爷不要见怪我就是觉得这个小姑娘面善看起来挺投缘的这样吧品去多拿些酒水来给聂爷赔罪聂爷既然来了魅都可一定要玩的尽兴呀!” 妈妈桑连环炮似的丢下一堆话下一秒在接触到男人深潭般眼眸时蓦的收了声打了几个哈哈就拉着品下去了。 终于听不到那个女人的声音了。好险景平如乌龟出壳一般颤巍巍的把头从男人的怀里伸出来这副怂样直看的聂政身侧的两人噗噗笑出了声。 景平忙转头去看发现左边此刻站在的男人赫然就是下午在金店看过的怀抱美女的痞气男而右手边眉眼含笑的男人就是唐俞! 既然唐俞在旁边那么自己现在抱着的男人是谁? 心头生出一丝不安景平猛的用力抬头在看清楚上方男人那张冷硬的宛如雕塑般俊美的脸庞时“啊!”的一下尖叫出声! 是聂政!竟然是聂政! 景平两眼一翻差点就被吓得昏死过去。 穿越之前与聂政那精短的一面一直让她提心吊胆的脑海中悉数浮现在中西区警署看到的关于聂政过往的档案传闻他年轻时圈地盘混战从来都是拿枪冲在最前面至结束之后全身却半丝血迹也无尤其是其人阴郁枭鹫的气场时道上人都称之为修罗。 被这样的男人哪怕是远远的看上一眼景平都觉得难受更别说如此刻般整个身子都缩在他怀里了! 在触及男人那双如寒潭般深不见底的眼眸时景平终于回神下一秒就如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连滚带爬的从男人的怀中窜了下来之后就下意识的弓着身子往眉眼生春的唐俞身后躲去。 此番动作又让众人一乐只听得面相略显痞气的那个男人打趣的看着聂政道: “我方才刚想说好羡慕大哥人在位上坐艳福天上来却未曾想艳福竟然自己会长脚本以为是大哥原来竟是三弟的么?” 闻言唐俞眉心一皱轻斥道: “什么艳福不艳福的祁俊你又在胡说什么。” 名叫祁俊的男子开始挤眉弄眼。 景平轻抚胸口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不就是一个黑帮头子么?按照历史发展的轨迹聂政现在还不是整个新义安的龙头老大只是一个湾仔区一个堂口的堂主罢了理应不算是特别可怕吧? 顺了顺气景平刚想开口就见聂政挑眉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只一眼景平瞬间就觉得喉咙像是被人扼住了一般呼吸都有些不畅起来。 所谓的气不顺大抵就是如此。。。 “你很怕我?” 第七章穿越成老大的女人突然出现的男人 “没没有怎么会?” 景平唇角微弯勾出一抹浅淡的笑只是那笑容却明显太过僵硬了些。 “一个人来香港?找人?” 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低沉如大提琴的末弦。 景平又是一怔?他是在和自己说话?而且语气还颇有几分唠家常的意味? 那啥未来香港的黑道之主啥时候这么关心民情了? 不!不能告诉他!自己本来的目的就是要尽快找出阮盈盈绝对不能让这两人相遇要是这中间出了什么岔子回现代就遥远了。 心念转间景平温声回道: “来香港投奔我的远方表哥.现在已经有了消息这几日应该就能找到了。” 语毕下意识的缩了缩手指根本没有发现对面男人的眼眸突然变得极深深如浓墨。 聂政剑眉微挑他瞥了眼面前一脸温良无害的女人心头无端的生出一丝不悦。 她在说谎。 本以为是个单纯憨厚的女人原来竟然也是怀着不可告人的心思吗? 眼中浮起一丝鄙夷刚刚女人扑进自己怀中时生出的那一点兴趣瞬间消失殆尽。只剩下厌恶。 景平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聂政的不悦这个男人在生气只是为什么?自己刚才应该没有说错话吧? 气氛一时有些冷凝唯有痞子男祁俊用暧昧之极的声音道: “原来是来投奔远方表哥的啊。” 说完还冲景平眨了眨眼一副“我懂得”的摸样。 景平一愣而后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香港的《婚姻法》中规定表哥和表妹这种表亲是可以结婚的虽说在二十一世纪的香港已经极为少见可是在80年代却是很正常的事。 这男人以为她是来投奔情郎的? 景平的面上浮起一丝羞囧继而一笑让他们这样想也是好事。 她咧嘴一笑正要接话。 对面的男人却冷不防突然起身眉眼森冷的瞥了两人一眼语声低沉道: “阿祁阿俞我们走吧”。 说完抬脚当先就往门口行去倒是让其他两个男人一愣。祁俊最先反应过来忙放下手中的酒杯也跟着往门口走。 见状景平忙一把拽住唐俞的口急道: “唐大哥唐大哥你先帮我带出去好不好?” 要是把她一个人留下指不定待会就能被那些如狼似虎的保镖给剥皮了。 唐俞自然是明白她的害怕启唇安抚笑道: “别怕跟在我身后他们不敢拿你怎么样的。” 说完抬脚就往门口走景平忙跟在后面一手还揪着他的口两人就这般一前一后出了夜总会。 此刻天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夜色浓郁而城市的霓虹灯却耀眼的很。 景平停下脚步看着前方站在霓虹下两道挺拔清瘦的身影突然觉得这一切非常的离谱。光影交织视线模糊前方的男人就是日后主宰香港黑道翻云覆雨的一方霸主而自己非但见到了真人还在数分钟之前死死的赖在他的怀里? “你怎么了?” 是唐俞的声音温和宽厚。 景平回神低头就看见自己的手正死死的拽住他的衣口处都被她扯出褶皱来了。 “咳咳不好意思唐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这么晚了你一个小姑娘还是快点找地方安顿下来有什么需要帮忙就说一声。” 唐俞的视线落在前方的聂政身上大哥方才似乎在生气突然开口要回去难道是堂口那边出事了? 他本事客套的和景平说话以为说完之后两人就该分开。 景平却是当了真闻言眼睛瞬间就亮的跟天上的星星似的。只见她颇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面带尴尬却还是硬着头皮道: “唐大哥你是好人可不可以再帮我一下?那个。。咳咳我今天当镯子的钱不小心被人偷了现在身无分文连买个包子的钱都没有。 唐大哥。。咳咳我在香港就认识你一个人看在我们是同乡的份上你可不可以借我点钱?不要太多够我度过这几日就好了。” 长长的一段话景平一口气说完怕唐俞不答应她抬头极是认真的看着唐俞又补了一句: “你放心我离开香港前一定会还给你的就算是翻倍涨利息也可以的。” 唐俞还未及作出反应不远处霓虹灯下噌亮的墨色轿车旁的祁俊却是咧嘴冲聂政笑道: “大哥你说这个女人是真傻还是假傻?也不想想我们是做什么的往黑社会借钱她还真想得出来!” 聂政星眸定定的看着那两人没有出声。 景平一双大眼静静的看着唐俞目光清亮里面满满的俱是信任被这样一双眼睛盯着饶是聂政这样坚如磐石的心肝都一动更别说是素来心慈的唐俞了。 唐俞抬手就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几张票子递到景平的掌心道: “若是急就先拿去用等安顿好了再想法还我吧天色不早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吧我也要回去了。” 说完冲景平温和笑笑而后抬脚就往聂政与祁俊的方向走去。 景平站在原地有点呆突然唇角微弯又忍不住微笑起来。 话说80年代的香港风气还是挺好的嘛!一个刚认识的老乡借钱给你竟然连姓名地址什么都没留这若是搁在现代只怕人家肯定是把她当成骗钱的或是脑筋不太正常的。 这个唐俞虽然与聂政混在一起但是心地却真真不坏呢。 一阵晚风吹来有点冷景平缩了缩肩膀忙挥手招了辆车说了地点。 1984年的香港已经有了出租车只是因为价格昂贵坐的人比较少罢了。 到了地方景平下车旅社的老板娘看见她满脸堆笑道: “姑娘你回来啦?你房间可有人在等你等了好一会了。” 有人等她??谁?现在可是1984年!有谁能认识自己呢?景平心头一颤只觉得浑身冒冷气。 第八章穿越成老大的女人李代桃僵 “姑娘你回来啦?你房间可有人在等你等了好一会了。” 有人等她??谁?现在可是1984年!有谁能认识自己呢?景平心头一颤只觉得浑身冒冷气。 面上力镇定景平微笑着问老板娘道: “老板娘上去的是什么人?可看清长什么摸样没有?” 老板娘闻言双眼微眯颇有些八卦的道: “刚刚上去的是一个挺健壮的男人他说是你的亲戚专门过来接你的。” 亲。。亲戚?! 景平双耳中尽是嗡嗡声响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上帝说要有光明于是就有了火。 她苏景平说来投奔表哥于是就出现了一个表亲? 这特么的究竟都是什么跟什么!! 莫非是冥那个死丫头终于良心发作派人来带她脱离苦海了么? 一时间景平心中千头万绪胆子一肥抬脚就往自己楼上的房间走去。 到了门口却发现房门大开景平还未及反应就有一双厚实干燥的男人的手臂伸出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就把她拖到了房中同时只听“啪”的一声房门在她眼前关上竟然连插销都被插上反锁住了。 心几乎都快从喉咙眼里跳出来了他娘的第一天穿越能不能不要这么刺激啊? 景平心中悲愤面上端的却是小心翼翼她抬头看向只几秒钟就制住她双手双脚的高大男人见是一张完全陌生的锐气面孔心下一定于是勾了勾唇尽量笑的自然的道: “英雄咳咳我们认识?” “不认识”。男人眉梢一挑一脸戏谑的回道。 闻言景平瞬间就想喷他一脸口水NND你也知道不认识?那你大晚上的冒充我亲戚跑到我房间里干嘛? 许是看出了景平心中所想男人眼中的戏谑退褪去转瞬变成了认真。 “姑娘你可认识林柔?” 林柔?林柔不就是小姨的名字么? “认识!” 景平想都不想便答道。 而后她凝眉满是怀疑的盯着男人道:“你怎么会知道林柔?” 其实景平更想问的是你怎么会知道我? “你的五官和林柔长得极为相似若是没有关系的两个人是不可能长得那般像的。林柔总说她姐姐一定会来救她的你应该就是她姐姐林婉了吧?” 男人一边说话一边放手松开对她的钳制而后退后一步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这才又抬头盯着景平看。 电光火石之间景平就明白了?眼前的男人是小姨的朋友?自己的脸确实长得与小姨极为相似只是。。。明明都是同样的五官拼凑在一起的效果却是天差地别一个美艳不可方物一个却是清淡如斋菜罢了。 景平收回视线试探的道: “你是林柔的。朋友?” “也可以这么说我叫朱坚就是负责看守林柔那一批货的守船人。” 守船人? 这个景平是听说过的80年代的香港有许多用偷渡船只贩卖大陆女子到香港卖。、。淫的人贩子如此看来眼前的这个朱坚就是那些人贩子之一? 许是景平了悟之后的眼光太过嫌恶那朱坚面色一变颇有些凶神恶煞的瞪着她道: “本来我也不想管这件破事只是你妹妹在船上曾经帮过一个忙我答应她会给她一次逃命的机会可是这次的货物都是买主们先定好的我也不能不交因而只能等交完货之后再想法救她。 我今天无意中看见你出现在金店那边就认出了你。林小姐你应该也是为了妹妹而来的?既然我们目的一样不如就一起合作? 说实话如果我出面去救出林柔估计后面麻烦不断但要是我们两人合作机会还是大一些的。” 说着男人的视线就紧紧的盯在景平身上大有她不答应他立刻转身就走的架势。 若是常人必然会被哄的一愣一愣的可是景平心下的第一反应却是这个男人说的是实话么? “你喜欢林柔?” 正在气氛有些僵硬之时景平蓦的出声只一句话就让对面那个原本还一脸凶神恶煞的男人突然了脸。 朱坚颇有些羞恼的看着景平无奈任是他眼神再凶恶对面的小丫头还是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 脸上的羞恼又深了几分朱坚的回道: “林柔是个好女人。” “哦~~” 景平了然一笑倒是没有再问。眉目微敛便认真的和朱坚讨论起营救林柔的计划。 朱坚的计划很简单今日是1月27日3天后也就是30号那天怡人馆这批新进的大陆妹调|教完毕之后会被妈妈桑安排接客。 到时候他会把身着男装头戴帽子的景平一起带进去。届时景平只要偷偷的跑到他事先打听好的关押林柔的房间把两人的衣服对调让林柔离开。她再以自己的脸从怡人馆光明正大的走出来。 毕竟她不是怡人馆里的人那些人想来不会为难她。 朱坚说的煞有介事一副万无一失的摸样景平却觉得这计划中漏洞百出首先她这体型太过娇小贸贸然身着男装实在扮不像男人一进门必然就会被人怀疑。 其次找到关押林柔的房间并把她换出来这其中她第一不能保证时间够用能够在林柔的客人来之前把她送走。更不能保证林柔在走出房间后能安全的到达朱坚的身边。 最后就算是林柔成功脱逃可是她一个人绝对不会像朱坚说的那般那么轻易就能够从怡人馆光明正大的脱身。 买来的小姐莫名其妙少了一个怡人馆的人只会惊喜的把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当做是丢的那个替补上去而已。 景平把自己的顾虑与朱坚说开见男人先是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而后方拍着胸脯保证他能把她带进去一定就能安然无恙的把她再带出来的。 于此景平倒是没有再多说什么反正她现在一时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大不了只能拼了。 两人约定好了时间朱坚会在3天后的傍晚过来找她带她一起去怡人馆。在此期间景平不能离开这个旅馆。景平自然是应了。 在这样陌生的年代凭她一人之力要救出林柔何其困难无论机会有多渺茫有个人帮着总是好的。 朱坚离开后景平默默的盯着白色的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而后洗脸刷牙不多久就睡着了。 第九章穿越成老大的女人无形的诱惑 景平醒来时天光已大亮伸了个懒腰就听见心底有一个声音道:28号了。 是的今天已经是她回到1984年的第二天1984年的1月28日能否成功回到现代就看两天后的计划是否成功了。 穿好衣服去洗漱景平没有退房问了旅社的老板娘之后寻到西区一个最热闹的早餐点点了份米粥和油条许是真的饿惨了景平竟一连吃了三碗有同座的女客惊诧的看她景平不在乎的笑笑贝齿微张又咬了一口包子。 吃完早饭摸着圆滚滚的肚皮看着明媚的天气景平决定四处转转首先是要去成衣店寻一件男式西装最好是让裁缝能够帮忙改工到合适的尺寸而后再去怡人馆探探路这是景平在接手每场官司时的习惯聪明人绝不打无准备的仗。 寻到暂住旅社附近的一家成衣店转了一圈景平心情很好的发现果然有一件衣服挺符合她要求的。一身简洁的黑色小西装线条流畅做工中等最重要的是样式蛮紧窄一看就是给身形比较纤细的男人穿的。 “老板这件衣服怎么卖?” 景平仰头笑眯眯的看着正用熨斗烫衣服身着灰色长衫的老裁缝只见那老裁缝顺着她的手指看去见是一件男装也不惊讶反而很和气的道: “姑娘你眼光溜好伐这件西装是花街典当行的宋小少之前定做的不想衣服做好后宋小少生了一场怪病足足胖了一圈自然就不能穿了不过姑娘你瞅瞅这样式这料子这做工都是极好地。” 老裁缝伸手摸着那件小西装面上全是有手艺人的得意。 景平附和着赞了老裁缝几句最后笑眯眯的用极为满意的价格把那件衣服买了下来。又托裁缝帮忙改了一下肩部和腰间约了傍晚时间过来取衣服。 景平出门时快到中午阳光正耀眼她抬手遮在眉间视线突然被一道熟悉的身影吸引。 裁缝店的位置在1984年的香港还属于繁华地段对面就是一家装饰辉煌的电影院此刻电影院的门口正停着一辆墨色的奔驰轿车车门被拉开先下车的是一个身形昂扬挺拔眉眼锐气的冷硬面孔那面孔的主人昨晚双手还曾在她的发顶轻轻抚摸过此人赫然就是聂政。 只见聂政打开车门后站在一旁绅士的为一个身着艳色旗袍的女子拉开车门。 景平以前上大学时爱看欧美的电影电影中只要一放到女主角出场首先映入眼帘的必然是一双莹润光洁的小腿而后镜头才会慢慢上调观众眼中才会看见女主角的面孔。 彼时的景平对此类场景分外不解然而此时此刻景平却是突然懂了。 美人一出场给人入眼的小腿已经先勾引了众人的眼球常言道食色性也诱惑已经在无形中绽开那么即使最后那女子的容貌只有七分在众人眼中也会变成九分。 就如此刻看着那般美好光洁的腿型还有女人下车后整个收入眼中包裹在旗袍下玲珑有致的性感身躯谁还会有心再计较女人眉眼下方突兀的那颗黑痣? 恐怕即使是黑痣在众位观者的眼中也是美的。 看着两人相携着走进电影院.看着聂政的手搭在女人的腰上女人则是紧紧的攀附着他的手臂一副浓情蜜意的摸样景平的心底一松瞬间觉得连空气都新鲜了。 彼时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聂政有如此活色生香在怀想来是不会轻易就看上这时候还是十四岁少女青涩无比的小姨林柔吧?? 想到此景平心情甚好中午回到旅馆后午觉也睡得分外踏实。下午时去裁缝店取了衣服又溜去其他店里买了帽子和市面上一些简单的化妆用品回到旅社换上时意料之中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看了下墙上挂着的时钟6点30分景平换好西装穿上白天买的黑色男士皮鞋把头发利索的绑成一个髻全部遮在贝克帽里只露出一张莹润的脸庞。 而后拿起碳粉做成的眉笔把眉毛画得又粗又浓。80年代的化妆品质量绝对好不到哪去景平对着镜子折腾了二十分钟停手收工。 镜中人一双眉毛虽然浓郁却仍旧遮不住双眸的清亮。肤色稍显暗沉全然没有了先前的白皙莹润。 唇角处似有几丝胡茬若隐若现此刻的景平看起来分明就是一个长得略显秀气的纤细少年。 OK可以了!虽不能说完美但是唬一会人还是可以的。 一般夜晚夜总会里德灯光都比较闪烁迷离应该没有人会轻易识破她才对。 又用事先买好的布条绑住并不那么丰满的胸部景平再看了眼镜子边出了门。 从旅社出来时站在前厅收银台的老板娘明显很怪异的看了她一眼只是最终也没有认出来。见此景平心中有点小得意果然在现代学会的一手精湛的化妆术即使回到过去也是很有用的。 夜晚的香港霓虹光影闪烁耀眼夺目。 景平随手招了一辆的士报了怡人馆便见那司机开车后回头看了她一眼带着明显的玩笑意味道: “少年仔去尝鲜啊?听说怡人馆最近又来了一批新的大陆妞那身段那摸样真是好的没话说啧啧~~” 男人的声音里满是赞叹和向往给人感觉好像下一秒就能插了翅膀飞进去一样。 景平鼻音重重的“嗯”了一声就没有说话那司机也比较识趣倒是没有再多言。 行了数十分钟左右边听司机说“到了”。 景平付了钱打开车门入眼的就是位于香港闹市区的一栋独立的三层结构外形精致颇有江南建筑感觉的小楼小楼门牌是炫目的霓虹拼成的“怡人馆”三个字。 和现代那些高级会所一样怡人馆门口停满了车。 景平从密密麻麻的车辆间距中往门口走去心里却还有些犹疑难道真的要进去?! 可是如今就她一个人要是进去出事了怎么办? 就在景平踌躇间只见前面刚停的一辆轿车门被打开景平下意识的往身侧的车后一避在看清下车的男人那张玩世不恭的脸后瞬间庆幸自己的反射弧比较短。 这个男人她昨天刚见过和聂政唐俞应该同是新义安的中层领导似乎是叫祈俊。 不知为何景平的直觉告诉她最好不要再和这帮人有任何的牵扯否则还不知未来会有什么样的刀光剑影在等着她。 等祁俊一行人进了怡人馆之后为了安全起见景平决定还是不进去了。 不过她多留了个心眼绕着整座怡人馆转悠了一圈包括怡人馆后面的暗巷。 第十章穿越成老大的女人救命的决定 在香港不论是外表如何辉煌精致的会所建筑后门出门入口都会连接着暗巷就像是不成文的规定一样。 景平顺着整个怡人小楼走了半圈不费多少力气就找到了怡人馆的后巷然怡人馆一楼应该是夜总会的歌舞大厅每一处窗户都被暗金色的窗帘遮住什么都看不见。 而二楼和三楼应该是小姐们和客人风流的地方约有近百个房间。 令景平惊喜的是几乎每一个房间的窗户都是朝着暗巷这个方向开的而且二楼和三楼也不算太高若是能打开窗户从上面跳下来。。。。。 景平眯着眼睛细细思考跳窗逃脱的可能性突然听见前方三步远左右的距离有两道低沉的男声正在交谈她心神一敛脚步轻轻的往阴影中一退整个人便与暗巷融为一位黑乎乎一片。 景平此刻所在的位置极妙除非是站在她身旁否则别人绝不可能发现她然而她却是可以轻易看清楚前面正靠在一起压低了声音交谈的两个男人。 男人们所在的位置后面就是一盏昏黄的街灯接着微醺的光影可以看见他们的容貌。 两个男人都长的五大三粗的尤其是左边的男人面上还有一条狭长的刀疤看起来异常狰狞。 断断续续的景平只听见几个词。“中环”“宝生银行”“解款箱” 只见刀疤男似乎说了什么就见他身侧的男人声调有些高扬透着明显得意的道: “只要这次得了手我们一众兄弟以后自然会跟着玄哥吃香的喝辣的而且计划这么完美那些条子就算是有通天的本领也只会怀疑湾仔堂口那些人绝对不会有人会想到我们身上来。” 条子黑话也就是警察? 等等!宝生银行?中环?而且现在是1984年! 莫非她们策划的就是1984年震惊香港的中环宝生银行解款车械劫案? 香港宝生银行解款车械劫案景平对这起案件异常熟悉只因大学时导师讲到司法诉讼课程时曾经不止一次拿这起案件做范例。 案件中虽然起初解款车被劫一亿四千多日圆被劫匪洗劫一空然而不过是短短数十日警方就起回了劫款掀了劫匪的巢穴最终的代价却是有两名特警人员遇难。 这起事件发生在1984年的1月31日也就是说只在三天后?而且面前的两个男人赫然就是案件的参与者之一? 心中涌起一种难以明说的感觉很神奇很刺激又有些惊惧。 景平闭上双眸平复了一下心情待她睁开眼睛时两个男人早就已经离去了。 到底该不该揭发这件事?倘若她向银行的人通知一下也许这件事就可以避免那两个特警也可以不死。 想到此景平觉得心跳得有些厉害然而脑海中另一道声音却冷静的对她说: 不可以这些都是历史上客观发生过的事假如她此番改变了历史这起案件没有发生那么数十年后的香港中文大学法律系的课堂上也就不会再有导师与学生讲解这个案例那么那时候她呢?她是否还存在? 拧着眉头思量许久景平还是决定只当什么都没有听见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她贸贸然改变的话只怕必然要吞下苦果的。 彼时的她根本没有想到正是这个决定在两日后的晚上救了她一命。 ~~~~~~~~~~~~~~~~~~我是二更的分界线~~~~~~~~~~~~~~~~~~~~~~~~~~~~~~~~~~~~~~~ 夜色更加暗了下来景平踮起脚步如猫儿一般从巷子里离去神不知鬼不觉。 再次回到霓虹闪烁的主街道行人如织大多都是酒色生相的男人不远的几处街灯下面还站着三三两两浓妆艳抹的女人。这些女人自然就是流莺也就是通俗的站街女。一想到穿越前从冥的水晶球上看到的那些过往小姨在聂政撤走之后也曾被迫做过站街女她便一阵愤怒指甲死死的掐进肉里景平在心里发誓这一次就算是她死她也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 景平回到旅社时正厅的收银台不见一个人没有多想她便回了自己房间拿钥匙开了门待整个人进了屋之后只觉后背升起一股子寒气。身子下意识的一闪回头时看见身后果然多了个人。 一个一脸戏谑的高壮男人赫然就是她半个熟人朱坚。 只见朱坚虎眸审视的看了她一会方赞赏的点了点头道: “手艺不错!” “谢谢”景平含笑应了一声而后走回床上坐下翘着小腿很随意的道: “朱大哥这么晚过来是。。?” 就见朱坚抬手指了指床上放着的嘿嘿一团布呲牙一笑道: “我来给你送衣服。” 景平的视线顺着他手看去在看清那件皱皱的黑色西装时嘴巴抽了抽还是咧嘴道了一声谢。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景平闻言赶紧点头。她巴不得他早点走。不知为何虽然这个男人只是一个守船人可是给她的感觉却异常诡异只觉得气场强大几乎可与聂政媲美。 朱坚闻言抬头细细的看了她一眼方含笑的道: “小姑娘家晚上别出去乱晃香港乱的很指不定哪天就被人给卖了。” 小姑娘家?景平下意识的摸了摸脸她已经不止第一次被人这么叫了可是天知道她都二十三岁了唔虚岁二十四。明明已经跨入轻熟女行列来着。不过约莫是脸型和神色的关系一直以来给人的感觉仍旧有些稚嫩。 朱坚说完人已经走了出去走之前倒也没忘记把自己带来的那件皱巴巴的衣服又带回去。 景平跟着起身关了门又把门反锁住后这才去洗漱。 这个时候虽然已经发明了电视机不过只有黑白的而这样的小旅馆自然不可能像现代的酒店那样人手一台景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没有电脑没有网络没有游戏这落后的80年代但愿事情办完了赶紧回去吧她才不要留在这里。 许是前天晚上费了体力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十点多了。穿衣服洗脸刷牙出去吃了个早饭而后自己寻着路找到一家书店买了几本诸如《大明野史》《聊斋志异》这些闲书回来。一下午就这般闷在房间里看书打发时间。 不管她愿不愿意时间就这般一晃过去很快就到了30号这天。 快到下午时景平便已经开始忙活换上西装对着镜子细细的涂抹约莫过了一个小时妆成。镜中又出现那张略显秀气的少年面孔眉眼间带着几分隐隐的叛逆意味。 OK!这次的效果显然比上次还要好妆容更自然一下除非是有人贴在她脸上看否则绝对看不出来。 傍晚时分房门意料之中被敲响景平开了门发现门外站着的男人似乎还认真打扮了一下。 朱坚今日一身板正的灰色西装头发精心打理过不似前两次那样凌乱的摸样仔细一看还真有些气势。景平忍不住撇了撇嘴这人打扮起来倒是人五人六的。 废话不再多少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旅社。朱坚在路边随后拦了一辆车景平忙不迭跟上。坐上车男人厚实的唇突然凑过来几乎是贴在她耳朵上道: “我找人打听到了你妹妹被关在207号房间今晚要接的似乎还是个大人物。” 灼灼的热气喷洒在耳垂上景平身子一僵忙含糊的道了声谢谢。 没过多久就到了怡人馆景平下车时门口早已经停满了车今晚的车尤其多密密麻麻的显然是那些男人闻着腥味而来。 两人按计划往里走守门的两个男侍者明显认识朱坚倒是没有阻拦进门时景平有些紧张的拉低鸭舌帽的帽檐生怕别人认出来。不过事实证明她多虑了这些侍者都是经过训练的对进来的客人都是目不斜视。 待他们进了里面发现一楼的夜总会里面已经坐满了人有男有女。大厅中间是一个很大的舞池此刻已经有几对忍不住率先滑入了舞池。 朱坚带着景平一道往二楼所在的楼梯旁走去而后自己在楼梯的下方寻了个位置坐下。早有身着性感的女人娇笑着贴了过来。 朱坚点了两瓶酒而后就把她打发了。 景平坐下双眸细细的扫过大厅四周依稀发现几个身着黑色西装约莫是保安的人此刻正三三两两的分布在四周眼神戒备的巡视着。 景平心神一敛与朱坚对视一眼两人都都没有妄动。 不多久只见大厅的灯光越来越暗间或有几道五彩的光线交错照射。景平一喜知道机会来了。 耐着性子又等了几分钟待灯光慢慢暗下来的那一刻景平脚尖踮起整个人就如猫儿一般弓着身子利落的往楼梯上爬灯光忽隐忽现。景平动作敏捷。在光线的掩护下很快就爬到了二楼。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条长长的过道。过道上一个人都没有。 左手的第一个房间上赫然挂着个烫金的门牌“201”。那么以此类推只要往前走第七个房间应该就是了。 许是景平的运气太好一路行去没有遇见一个人。 抚了抚胸口双脚终于在挂着207的门牌前停下。 不过此时景平心中却有些懊恼只因她才想起一般像这种事为了怕初次接|客的小姐逃跑妈妈桑们一般都会把小姐锁在房间里而钥匙则会交给指定的那个客人。 然而沮丧没有续多久下一秒景平差点欣喜的尖叫出声只因她发现房门是虚掩的里面隐隐还能听到一道略显尖细的女人的训话声。 眯着眼睛往里看去只看见门后左手边一个空着类似洗手间的房间而女人的声音则像是从最里面传出来的。 YES!天助我也景平唇角微勾猫着身子就窜了进去脚步微抬就躲进了左手边的洗手间。 洗手间里没有开灯黑洞洞一片至此景平却是大松了口气。。 第十一章穿越成老大的女人意外的嫖|客 女人训话的声音慢慢变得清晰景平听到了几句诸如:不要再妄想逃跑今晚的客人可是祖宗一定要尽心伺候好了不然我揭了你的皮等等之类的。 又过了几分钟女人的声音听了随即便听见一阵尖细的高跟鞋敲在地板上踢踏踢踏的声响。 脚步声慢慢移到门口随后便迈了出去而后又听见卡擦一声门被关上了随即是一道落锁的声音。 景平缩在洗手间里等了几分钟直到再听不见任何声响这才光明正大的走出去。 进入主卧室后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一张大床床很大很大。床上铺着一层精致的粉色棉被此刻被子中正裹着一个娇小的人影人儿只露出一张略显惨白的鹅蛋脸眉目如黛此刻正满是惊惧的看着她。 ”嘘~!别怕我是来救你的。” 看着床上的少女景平半是激动半是紧张这就是年轻时候的小姨啊怎么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呢? 脸上浮着安抚的笑景平快步走到床边刚掀开被子就听见少女一声急促的惊叫叫的她也傻了眼。 只见粉色锦被中包裹的竟然是一条光溜溜的雪白酮体□。 变态!真是变态! 景平在心里狠狠的低咒而后在发现少女看着她的脸更加惊恐后这才后知后觉的傻笑了些一把扯下头上的帽子任一头青丝披散而后方咧嘴道: “别怕我也是女人。” 林柔见状果然慢慢安静了下来景平又接着道: “你是林柔吧?朱坚你记得吗?我。我就是他派来救你的。” 说着话手中的动作不停用手使劲搬开林柔被色丝带紧紧包裹在一起的手腕又解开她双脚上的钳制这才松了一口气。 双手搭上她的肩膀柔声道: “可以自己站起来吗?” “嗯。。”林柔低着头细细应了一声而后就慢慢爬坐起来。 明明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由她做起来却是如此的赏心悦目。尤其是那一低头间露出的白皙脖颈就让人看的口干舌燥。 景平想好在自己是女人又想美人儿果然就是美人也难怪聂政那样的男人都对林柔执着了那么多年。 一边乱想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景平麻利的脱下自己身上的外衣和长裤催促林柔换上。 好在她早有准备西装下面还穿了一件白色的薄毛衣和一条裤子这样倒也不显狼狈。 趁林柔换衣服的空档景平走到窗前细细研究窗户沮丧的发现窗户上上了一把小锁她根本就没有钥匙。 摸了摸头摸到一根隐隐的发夹景平心中一喜。这锁看起来应该没有那么难开才对解下发夹用尖细的一头□了锁孔中她细细摆弄却发现怎么都开不了又弄了一阵终于感觉到锁有些松动只要再多用力几下说不定就能打开。 却在此时只听见外面的回廊上传来男人皮鞋厚重的脚步声脚步声在她们这间房前停下而后就听见了钥匙□锁孔的声音。 这么快??!!那个男客这么快就来了? 怎么办怎么办?现在再摆弄这把锁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思及此景平心一横飞快的跑到窗前对着林柔低声道: “快!快躲到床底记住千万不要出声!” 说完把林柔往床底一塞而自己飞速的跳上床去身子一滚就堪堪滚wωw,TXT99.cC在了被窝里。 如果你以为景平在坐以待毙那就错了多年养成的习惯告诉她做什么事都要留一手就在她刚才跳上床的时候右手已经摸到了床头柜上放着的一把明显是为了客人准备的玻璃被子。 待会只要那个男人敢上床她一定毫不犹豫的抬手就砸砸晕了之后才能带着林柔逃出去。 心中如此想着随着脚步声的慢慢走近景平的右手心几乎就要冒汗了然后在男人快到走到床边时她悄悄的眯起眼睛透过缝隙一看见男人那张脸时整个身子瞬间都僵硬了。 聂。。聂政?! 来人面容冷硬一双阴枭的眸子透着几丝不易察觉的狠厉。 怎么会?按照历史的发展此刻的聂政不应该是刚和另外一个堂口血拼过一场正走在回去的路上而后才撞到了从怡人馆逃出去的林柔继而一见钟情的吗? 该死的!他到底是因为什么出现的在这里的?! 难道说是因为她的介入历史也发生了偏差? 林柔此刻还躲在床下不!千万不能让他们相遇!! 粉色的棉被下景平一双手死死的捏住玻璃杯子只待男人靠近就把这家伙砸上他的脑门。 ~~~~~~~~~~~~~~~~~~~~~~~~~~新更的分界线~~~~~~~~~~~~~~~~~~~~~~~~~··· 耳畔男人沉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步一步就像是狠狠踩在她心口上一样。越到此时景平原本惶恐的心情竟然慢慢平静了下来。 直到脚步声在她床边站定她感觉到男人的长指探出在她的下巴上重重一捏睫毛轻敛秋水眼眸缓缓睁开对上的就是男人那双似苍狼盯上猎物般审视的目光。 “温婉秀美我见犹怜的江南美人。嗯?” 男人的声音低沉饶是话语中夹着些许戏谑意味却犹如烙铁一般生生散出灼气景平心底一颤启唇弯出一抹浅笑淡淡的道: “美人我确实算不上聂。。聂爷你应该知道那些妈妈桑最爱说客套话了。” “哦?” 聂政淡淡应了一声景平闻言心底一松下意识就呼出口气原本紧皱的眉眼不易察觉的微微舒展了些。 然而下一秒发顶突地一痛回神间男人那双大手毫不怜惜的扯上了她的长发女人被迫仰起上身来缓解发顶传来的尖锐疼痛。 此景落在男人的眼中又有了另一番意味只见得女人的上半身高高耸起宽大的纯色毛衣领口下滑露出女人那白皙滑腻的肌肤更可见锁骨下方那形状优美的柔软双峰。 聂政眸色一沉眼中的笑意却是更加戏谑阴狠。 此时他已认定面前的这个女人是在明显的勾引她。就这般端着一张纯真无辜的脸却三番四次费尽心思的接近自己只怕背后的目的必然不会那般简单。想到此手上的力道更是加重了几分。 “啊~” 痛楚再次传来景平嫣的唇瓣轻吐出一声急促的尖叫只是落在男人的耳中却是确凿的撩拨人心的媚态呻。吟。 深吸口气费力压下下|腹生出的灼灼热气聂政大手蛮横的揽过景平的腰身贴在她耳边道: “说吧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的美人呢?被你变没了?” 男人声音沉沉带着丝丝入骨的寒气冷入骨髓。 到此时景平方才突然明了这个男人只怕是对她有什么偏见?或者说是敌意? 要命她不就是前两日在魅都逃命时把他当成了救命稻草抱了一把么?用得着这般厌恶她? 第十二章穿越成老大的女人噩梦成真 要命她不就是前两日在魅都逃命时把他当成了救命稻草抱了一把么?用得着这般厌恶她? 这个男人。。这个身为香港黑道未来之主的男人心眼还真是有些小。 男人大手上的力道更重景平痛得直吸气。 而男人的眼中却不见丝毫怜惜一双墨玉般的眸子沉沉如深渊看不见丝毫的情绪外溢。 “说吧到底是谁派你来的?你又想从我这边得到什么?” 男人粗粝的带着薄茧的手指慢慢婆娑着女人柔嫩的脸颊动作如情人一般温存而薄唇吐出的话语却似寒冰一般冷彻人心。 景平暗叫一声不好原来聂政竟是把她看成了别人派来的奸细卧底了吗?居上位者一向多疑谨慎她竟是把这项特质都忘却了。 一边暗恼自己自从踏入这个时空就一直脑筋不清楚一直在犯傻只以为把小姨救出来之后就万事大吉却根本忘了这是个动荡不安的年代硝烟四起一不小心惹了哪位大哥的猜忌小命丢掉还是其次的。 竭力平静心绪景平眼眸微微眯起心底在思索着该怎样组织语言平复聂政的怒气。 却不知她这眉梢眼角的轻微变幻落在男人的眼中又是怎样一番慵懒闲适的风情。 聂政的眼眸危险的眯起也罢既然这个女人本就是送上门的而自己此刻也刚好对她起了反应那就这样吃掉也好反正这正是她希望的不是么? 手上的力道渐渐放轻手指更加流连的婆娑着女人光洁的肌肤而后在那双秋水眸抬起看过来时聂政整个身子猛的一沉如大漠中的苍狼对待到手的猎物一般死死压制住对方不让猎物有丝毫的异动。 身上突来的重力让景平一惊抬头就见聂政此刻正在她的上方两条有力的长腿死死的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浓烈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她不动声色的抬头对上的就是聂政那双似有两簇火焰在烈烈燃烧的眼眸。 “你想干什么?” 景平启唇面上不动声色声音里却是透出明显的恼意。 “我想干你。” 男人一只手臂支起搬个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神情是那般冰冷说出的话却又是那般的火辣粗俗。 我擦! 景平此刻只想爆粗口虽然看资料时早就知晓聂政这样的男人在年轻时也是流连花丛的风流人物女人无数却不想这人真正下流起来会是这般粗鲁生猛。 面上的笑容已经僵硬景平此刻认清了现实。 两只纤细的手腕伸过去抓住男人那双正往腰部探去的大手。景平满脸平静的道: “聂爷您真的误会了我从来没有故意接近你对你也根本就没有任何企图。我只是不小心阴差阳错的进了这个房间既然惹的聂爷不快那我尽快离开就是。” 说着话便想起身。 男人此刻却不阻止只是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景平以最快的速度自床上起身而后下床却在双脚刚接触到地板时腰间一痛。整个人被男人如抛沙袋一般狠狠的摔在床上。 “啊!你干什么!” 景平下意识的尖叫聂政冷凝的眉间闪过一丝恼意。不识好歹的女人。 他倾身过去刚想让她吃些苦头。就感觉后背传来一阵拉力。 回头的瞬间就看见一张脸一张如花朵般娇嫩媚人的丽颜。 抓住他的是一个年约十五六岁的少女唇如火眉目如黛整个人俏生生的站在那里美眸中还带着薄薄的泪意。 察觉到聂政的失神景平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在看到那个纤细单薄的身形时只觉得眼前一黑。 梨花带雨用这个词来形容此刻的林柔最恰当不过。 任何一个男人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在面对这样一出活色生香时只怕心里的念头都只会是狠狠的拥有她的。 完了有个声音在她脑海中说道。 她最害怕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新更分界线~~~~~~~~~~~~~~~~~~~~~~~~~~~~~~~~~~~~ “你。。你不要伤害她今晚应该陪你的人是我她只是不小心走错房间的求你放了她。” 甜糯的女声响起明明微抖的声线泄露了她不安的心绪少女如玫瑰般般娇艳的面上却是倔强的坚。 一双葱白的手腕死死的抓住男人的衣原本纤细的男式西装穿在她的身上还是稍显肥大宽大的衣服包裹着纤细单薄的身上那般柔软的摸样让男人心底里一软直恨不得下一秒就把她狠狠的压在身下好好怜爱。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利却人间无数。 聂政双臂粗粝的大手放开对景平纤腰的钳制整个人如被蛊惑了一般燃烧着簇亮火苗的狼眸中此刻只能映出这个乍然出现如清莲般娇美柔弱的纤细人影。他起身脚步微抬就要往林柔那边走出。 不!不可以! 男人眼中那**。裸的毫不掩饰的欲焰看的景平一阵心惊。直觉就是坚决不能让聂政碰到林柔否则一切都完了! 顾不得整理被男人弄的凌乱不堪的衣服景平在男人动的时候也动了。双腿一曲从床上猛的站起而后长腿往前一伸勾住男人紧窄的腰身就轻巧的跳到了两人的中间。 长大双臂整个人呈现大字型护住了身后的女子也挡住了身前男人灼热的视线。 景平飞快的扭头冲身后发愣的少女道:蹲下!别抬头! 许是她的声音太过迫切连林柔都发现了她的紧张忙不迭照她说的那样蹲下身子抬着头一头乌发披散着让人根本看不清脸。 呼~~景平长呼出一口气对面聂政的脸色也慢慢变了方才眸中的狂乱不再眼底多了几许冷凝的清明。 此刻他就那般斜斜的站在那里薄唇微勾好整以暇的看着女人秀气的小脸。心底虽然有点困惑自己之前突生的疯狂至此时却都转化成了对眼前女子的浓浓兴趣。 “聂爷明人不说暗话这个女孩是我的妹妹被人抓了卖到了这里本来今晚是应该服侍聂爷的聂爷您能看上她也是她的福气。可是我作为姐姐却是诚心希望她能有个好归宿。所以聂爷景平想和您做个交易不知您意下如何?” “哦?” 交易? 眼前这个女子虽然满脸镇静可是藏在衣下面的一双小手却分明是在发抖这些无一不在表示她很害怕一边怕他一边却又要和他做交易?有趣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女人哪来的胆子和信心。 “你想做什么交易?” 男人的声音淡淡的带着明显的戏弄意味。 景平小脸微抬一双清亮的眸子直直的看着男人的眼睛唇角微抿道: “敢问聂爷在聂爷眼中到底是和一个美丽女人欢愉一夜来的重要还是坐上 香港的黑道霸主宝座把整个香港黑道掌控在手中重要?” 景平声音刚落就感觉到男人落在她身上的视线蓦的变热浑似有温度一般烫的她身子一抖。不过心里却很镇定。 她知道聂政此刻还只是新义安湾仔区一个堂口的堂主这样的地主自然是满足不了他的野心。 果然一阵死寂之后是男人更加低沉的声音: “说下去。” “聂爷景平想做的交易就是只要你把我妹妹安全的送回大陆景平就能帮您坐上那个位置。” 女人此刻的气定神闲好似胜券在握。聂政黑眸沉沉却是阴枭的盯着她语气不缓不急的道: “你有什么能力?我为何要信你?” 很好鱼儿上钩了她就知道这个男人必然会这么问他虽然不信她可是却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壮大自己的可能。 眸色微转一双秋水眸子流光溢彩。景平微微一笑整个人从里而外都透出一股子鲜活气息。 “聂爷我知道让你一下子相信我必然不可能。我总等先拿出点诚意。 据我所知聂爷现在手下掌控的只是湾仔堂口对吧? 湾仔这里虽然人多鱼龙混杂可一直就不是富庶之地就算是聂爷费力整顿经营所得到的数目也远远少于新义安其他几位大佬的堂口。 聂爷应该也知要想壮大自己的势力首先要有钱其次是要有武器。所以总的来说还是要有钱只要有了钱后面的问题还不迎刃而解? 景平虽然没有什么大智慧却是刚好知晓一个发大财的契机只不知聂爷要不要再听了?” 女人说到这里很自然的眨了下眼睛那摸样却不讨人厌反而让人更觉狡黠似狐原本只是清秀样貌的人儿举手投足间更多了几分灵气。 “继续往下说。” 似看不得她这般聂政伸出大手紧紧的捏住她的下颚一双冷如刀裁的眉目凌厉的看着她的眼睛容不得她再有丝毫的停顿。 “聂爷我来香港刚好阴错阳差的知道一件事明日下午中环的宝生银行会发生一起解款箱械劫案到时将会有一亿四千多日圆被人顺利劫走。 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届时只要聂爷派出人手在那群人得手后从他们手中偷偷的抢回来再故意制造点常与湾仔堂口有过节的堂口出手的痕迹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这钱不就进了聂爷的口袋? 聂爷自己应该也知您手下这个地盘其实在新义安其他大佬眼中根本算不得什么人最少油水也最少武器更是七零八落的不全只要计划稠密最后还能有谁会怀疑到您的身上去?” 第十三章聂爷自己应该也知您手下这个地盘其实在新义安其他大佬眼中根本算不得什么人最少油水也最少武器更是七零八落的不全只要计划稠密最后还能有谁会怀疑到您的身上去?” 景平说完便敛了眉目留下时间给他思考。 一亿四千万日圆在当时的香港约莫能折合成一千万的港币对此景平不信他能够不动心。 虽然说出这件事她有些害怕害怕会影响已有的历史发展轨迹可是她却半分都不后悔。 用一件本来就注定会发生的事来换取林柔的清白值得。 前世的小姨受了那么多的苦这一次她穿越而来又怎会再让她经历一次那样的屈辱? 干净的身子要留给未来的丈夫而纯粹的爱情亦要留给那个正确的人。 小姨喜欢的男人名叫向卿在向卿未出现之前任何人都不能动林柔分毫! 垂眸沉吟的男人终于抬起头来狼眸紧紧的锁住她清亮的眸子。。 声音沉沉的道: “苏小姐我聂政最恨有人不自量力的骗我今天我且先信你假如让我发现你骗了我。。。。” 说到此男人眼中的眸色更浓了几分景平自然是懂了。她抬头灼灼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一字一顿的道: “聂、爷我、苏、景、平、若、是、今、日、说、了、半、句、谎是、生、是、死、皆、随、你、处、置。” 此言一出但见原本面色阴狠的聂政竟然挑眉一笑原本面上冷硬的线条慢慢软化剑拔弩张的气氛也依稀缓和了下来。 “收拾一下带着你妹妹跟我走。” “是”。景平敛眉恭敬的俯身行了个礼而后抬头清亮的眼眸再次毫不犹豫的对上了男人灼灼的狼瞳。 “聂爷景平素来说到做到在此也想恳请聂爷同意在明日晚上证实我所言非虚后放了我妹妹并且安排人送她回到大陆苏州景平一定会竭尽所能为聂爷效命。” 女子的声音分外的利落不拖泥带水听在聂政的耳中更多了一分飒爽。 聂政虽是点了头却并未把她的话当真。这番话掷地有声颇有几分向他宣誓效忠的意思。可是一个女人能帮到他什么? 彼时的聂政只因为景平知晓这件事是个巧合哪里又会想到她将来还能帮上自己什么?左右不过就是一个女人到时候假如她坚派人送她妹妹回大陆自然是小事只要把她留下即可。他聂政感兴趣想要得到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失手的时候。 而景平呢? 景平垂下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狡黠她此举只是权宜之计罢了只要聂政能真放了林柔到时候就算关着她她也能够自己想办法逃出去至于为他做事让他坐上霸主宝座这样的话她可半点没有撒谎香港黑道未来的江山本就是属于他的有她没她都一样。 聂政不再多说什么脚步微抬便往门口行去景平知晓他是应了。 一对对彼此来说居心叵测的男女就这样简短的达成了共识。 两人都完全忽视了正安静低着头蹲在地上的林柔宛如她就是个透明人一般。 “还不跟上?想留在这里被人生吞了?” 聂政的声音微沉带着明显的戏谑。 景平闻言顺手理了下衣物而后一把拉起半蹲在地上的林柔。跟在聂政身后出了门。 她进怡人馆时偷偷摸摸费了不少功夫临出去时却是正大光明。 “这位姐姐。。你。。。” 林柔怯生生的扯了扯景平的衣压低了声音在叫她。 “嘘!” 景平靠过去在她耳边轻声道: “林柔要想活命就不要多说一句话记住不论什么时候都要叫我姐姐。” 她的声音虽轻却是刻意带着几分冰冷的意味。 林柔一怔而后便垂下头再不敢多话。 三人一起走下那呈螺旋状的白色阶梯。一楼的舞厅仍旧热闹跳舞的人儿双双对对紧抱在一起女人大多吊在男人身上浑似没了骨头一般。 林柔羞了脸不敢乱看景平却是眼风四扫很快就看清了朱坚所在的位置。那男人赫然也发现了她剑眉微拧正往这边看来。 景平唇角微扬做了个安好的动作并用眼神紧张的盯着他示意他千万别轻举妄动。 男人眉目一松显然是明了她的动作脚步一抬转瞬间就没入了舞厅死角无边的黑暗之中。 景平这才抬眼看了看林柔发现她脸色微却明显对方才的事半丝不觉。 心里暗叹了一声回想起朱坚那张粗狂的胡茬众生的脸不觉有点惋惜就这样吧这个男人还是不要再和小姨有半分牵扯的好。 既然林柔命定的线是属于向卿的那朱坚自然是早断早好只是不知为何景平却老是觉得那张脸异常熟悉就好像是什么时候见过一样。 但凡那个时候景平若是深想一下也不会为了后来那不可名状的意外而后悔。可是这世间千般的事情怪都怪在自己当时只道是寻常罢了。 出了怡人馆的大门早有两个身着黑衣的大汉戒备的站在门口待聂政现身后恭敬的为他打开车门甚至对老大身后突然带出来的两个女人视而不见没有任何人敢多嘴。 且观这两人眼神中时有精光身手灵敏一看就是练家子。 而这个时代的黑道在景平的记忆中还停留在看郑伊健与陈小春主演的电影《古惑仔》的场景中一般都是浩浩荡荡一群人头发五颜六色提着一把大刀就能砍人的摸样。 反观聂政这个时候就已经很注重手下人服装的统一性也难怪后来会拥有那般滔天的权势了景平如是想。 聂政的车是墨色的奔驰款式在景平眼中自然是老旧了可是在这个时候的香港人就是牛。逼哄哄的车。 在车上呆了半个小时左右就到了目的地。 车子停下聂政淡淡道了一句:“下车。” 景平忙不迭伸手拉了林柔一把两人从车上下来入眼的就是一栋两层高的洋楼并非多气派看着却很舒服。 聂政在前景平和林柔随后后面跟着那两个黑衣大汉三拨人就这般前后进了小楼。 “咦?大哥你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谢老怪送了你一个水嫩嫩的江南美人么?怎么?不合口味?” 吊儿郎当的男声从沙发上传来景平抬头的瞬间就看清了坐在沙发上的那个一头黄发浑身流里流气的年轻男人貌似是叫祁俊。 与此同时祁俊也看见了她。 年轻的男人对着她吹了一记响亮的口号而后方调笑的看着聂政道: “还是大哥厉害深水埗分堂的谢老怪可是出了名的铁公鸡没想到这次不光松女人给大哥竟然还一送就送俩啧啧。大哥可真是好福气。” 他的声音尽是戏弄的调笑可是景平却从他看过来的眸子中看不见丝毫笑意唯有一片沁入骨髓的。。。冰冷。 第十四章穿越成老大的女人藤原范殊 祁俊看着她的目光这般冷寂活像是想把她抽了皮剥去筋骨一样。 景平眼皮一跳低着头微微转开视线直到远离了那双眼眸她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一些。现在看起来不知道是她做了什么让祁俊对她很有敌意呐。 脑海中飞快的闪过在西区警署看到的关于祁俊的资料。 祁俊男新义安观塘的话事人人称“祁少” 是以聂政为中心的新义安新层领中最早的成员之一。据传是香港某商业大族的私生子为人生性浪荡不羁20岁时被聂政以未知的原因收服此后就留在了聂政身边忠心耿耿。 祁俊的特点是手快被人称为神射手只要是有把枪在手不论任何一人他都能够精确的避开死角用子弹爆破那人的脑袋。 印象中他似乎是死的很早。1994年香港警署有组织犯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俗称○记透过渗入“新义安”黑帮的场地搜集罪证祁俊落网随后似死于监狱的一起暴动中。 想到此景平看向他的目光便下意识的带了几分怜悯。眼前的男人虽然一副吊儿郎当的摸样实际上才20出头大好的人生刚刚展开谁会想到他10年后就会那般狼狈的死去呢? 祁俊自然是察觉到了景平眼神的变换。他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自然的生出烦躁。 从看见这个女人的第一眼起他就觉得她是个危险人物很危险。那种危险不是带着杀气的而只是一种让人察觉不到却又真实存在的。 一开始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是待三番两次见面后他却根本看不透她平淡笑容下真正的想法。有时候往往是外表越简单却让人琢磨不透的人越可怕。 挑眉微笑祁俊唇畔的笑容莫名多了几分邪气无所谓只要让他发现这个女人胆敢对大哥不利他一定一枪了结了她。 眼神移开而后轻巧的落在了被景平挡住了半个身子的女子。身形看着很单薄分明是还未长足的少女不过那样貌却着实生的极好。玉雪娇艳那眉梢眼角的青涩看的祁俊眼中也浮现出惊艳的神色。 这是美人计? 这些人难道真以为大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这般轻易就能被女色迷惑?也未免太过小瞧他祁俊决意要追随的人了。 客厅的沙发上除了祁俊还有另外两个男人一个是唐俞另一个男人浓眉大眼看着粗狂景平一时也想不起这是哪位名人。 “把二楼最角落的房间收拾出来让她们住进去。” 聂政随口吩咐一声就见跟着的两个大汉分明拉着景平和林柔往二楼走去。说是拉还是轻的简直就是把她们当做物品一般拖上去的。 景平拉着林柔用眼神示意她别做任何无意义的反抗两人很是温顺的乖乖上了楼梯被一个中年女人安排在客厅上做了半个小时之后才被人领进了房间。 房间位于别墅的二楼景平一进门就直扑窗户拉开窗帘果然看见了窗户上密密麻麻的铁丝网也就是说这房间的唯一出口就是正门了。 “姐姐” 景平一脸的凝重而林柔慢慢走上前来小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恐。 “姐姐朱大哥什么时候过来接我们。” 看着对面少女那娇娇怯怯的摸样是人都心生怜惜。景平很想伸出手去在她的头顶摸一把然而一想到面前的这少女是她小姨是她的长辈那双手只得尴尬的放下她凝眉安抚的道: “快了别怕我们只要在这里呆上两天就好到了明晚一切都解决了。” 林柔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不一会儿就有人过来把晚饭送进她们的房间来人还郑重的告诉她们在没有允许的情况下千万不要出房间。景平和林柔自是应了。 吃晚饭景平和林柔早早就上床了床很大黑暗中两个女孩子背靠着背相依在一起。林柔许是顾忌着景平先前交代她的话倒是什么都没敢说。只是在后半夜熟睡时无意识的伸出手紧紧揽住景平的腰小脸紧贴在她背上。 黑暗中女孩甜糯含糊的声音分外清晰: “姐姐。姐姐你快来带我回家。” 景平心里某个角落渐渐变得软弱起来小姨这时候也不过就是个十四岁的孩子罢了会胆小会害怕哪里能看出若干年后火烧军火库引发大爆炸的那股子狠劲? 伸手在她的发顶揉了揉景平清亮的双眸在黑暗中慢慢变得坚定: 放心我一定会平安的把你带出去的。 第二日傍晚房门果真如景平所料的被人打开她以为第一个看见的人会是聂政却不曾想迈进门来的男人竟然是一脸铁青的祁俊! 男人平日的吊儿郎当全部收齐脸色变得很难看那双眼睛直直的盯着她其中分明有火苗在腾腾的烧。景平心中一跳怎么回事?难道说出了什么变故?! “出来!” 祁俊的脸色冷声音更冷。 景平眉眼一敛便拉着林柔的手规规矩矩的出了门。 祁俊见状却是长腿一伸就往楼梯口行去。 看样子是要下楼了只是他这是要把她们带到哪去?按照她的记忆就算聂政组织的计划再有漏洞也不可能会出现什么大的纰漏吧? 三人很快就到了楼下的大厅。抬眼间就看见聂政正斜靠在米色的沙发上一身黑色西装眉眼冷凝整个人看起来越发的锐气逼人。 景平细心的发现沙发上出了聂政之外再无他人。 而祁俊则是刚到楼下就扯着林柔的手腕把她拖到了旁边。 “坐。” 男人的薄唇微启吐出一个字明显的命令语气。 景平依言在他对面坐下清亮的眼神中满是困惑聂政这是想做什么? “那笔钱已经到手按你之前的提示我的人从浣纱公园过绕开了干诺道。” 哦所以说计划很顺利?那他摆出这么一副审犯人的架势是为了什么? 景平再次抬头满是困惑的看着聂政却见男人突然自沙发上坐起只一步就走到了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道: “浣纱公园那边有一方不明势力人数不少而干诺道那里则有数十个条子在埋伏若非你的提醒这件事不会办的这么完美简直神不知鬼不觉。 条子追到了浣纱公园对上那批人自然是一场火拼成功的为我们找到了替罪羊这些你都做得很好。 只是苏小姐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提前知道这些的?” 最后一句话男人时男人分明是弯下腰贴在她耳朵上说的灼灼的热气喷在她的耳畔景平心底却是一片木然。 最真实的想法就是想抽自己两下。 昨日告知聂政今日中环银行发生的劫案时她后来又加了一句得手后一定要从浣纱公园晃一圈切记避开干诺道。 原以为这个男人根本就没忘心里去没想到他不禁记住了现在事后竟然又开始怀疑她了吗? “聂爷?你不信我?!” 景平仰着头一双秋水眸直直的看着聂政无形中竟带了几分逼视的意味。见男人只是用森冷的眼神看着她景平反而静下心来弯着眸子浅浅一笑: “聂爷如果我告诉你我有特异功能可以预知未来你信么?” “嗤~” 一声嗤笑声音的主人却是守在大门口满脸戒备的祁俊。 景平不理他她只是静静的看着聂政唇畔始终带着浅浅笑意。 “一亿四千万日币现在落在我手里就是个烫手山芋根本派不上用场依你看该如何处理这批钱?” 低沉浑厚的男声响起是聂政。 景平看着男人的眼发现那双眸子中没有审视没有试探有的只是征询。 蹙眉思量了一下景平知自己的一言一行早已引起了男人的好奇和忌讳假如她此刻不说出个妥善的办法有意藏拙的话必然会被男人发现的。 “聂爷。日本京都四大黑道世家之一的藤原家族你应该知晓吧?” 藤原家族拥有悠久历史背景的黑道大家掌控着日本大阪几乎百分之五十的暗市势力雄厚。同时也是日本最大的军火商与香港的三合会新义安和14K都有着军火生意来往。 只是近年来藤原家族因为当家家主的地位发生争夺战嫡子和私生子交战许久久不下连带着藤原家族的势力都被削弱一大半这几年更是从四大黑道世家之首滑到了最末。 这个女人在这个时候提起藤原家族是什么意思? 聂政似笑非笑的看着景平摆明了就是在等她解惑。 景平见状轻咳一声继续道: “聂爷应该知晓近年来藤原家因为家主之争势力大减。大约是半个月后藤原家上代家主的一位私生子藤原范殊会来香港寻找助力届时聂爷只要暗中和他接洽把这笔钱交给他他必然会为聂爷提供相当数目的军火。 藤原范殊会拿着这笔钱从商建立数藤集团届时聂爷不妨再和他商谈一下趁机占取一部分的股份。 藤原范殊是经商奇才不用半年聂爷投进去的钱就会获得丰厚的分恩也就是回报。” 景平一口气把自己想到的全部说完在提到藤原范殊时与语气中难免带了几分钦佩和惊叹。 要知道数藤集团可是现代世界五百强企业之一而他的创始人藤原范殊更是一大传奇。 据说他原本只是藤原家族里一个私生子母亲是位艺。妓幼时过得日子连家中奴仆都不如而其人却聪慧早熟。18岁时趁家族内乱独自一人去了香港更是在香港获得一笔神秘资金一手创立了数藤集团。 在数十年之后藤原家族在日本的黑道史中慢慢没落只有他一人耀眼夺目。 下颚突然一痛景平尚未从对藤原范殊的崇拜中回神便发现聂政那张脸赫然出现在她眼前几乎是紧贴着她的脸颊。 “原来你竟是他的人?” 聂政的声音低沉暗哑宛如惊雷一般在她耳畔炸开。 第十五章穿越成老大的女人你是我的人。 “原来你竟是他的人?” 聂政的声音低沉暗哑宛如惊雷一般在她耳畔炸开。 糟糕聂政竟然以为自己是藤原范殊派过来的暗探么?难道她看着就很像奸细?这也太扯了她苏景平明明就是一介良民做奸细这么高难度的事哪是她这个小胳膊小腿能做的来的? “聂爷未免也太看得起景平了。” 景平只淡淡回了一句就没有再出声她知只要这个男人认定了就算她分辨再多都是徒劳无功而已就看他怎么想了。 却见聂政闻言竟然微微勾了勾唇紧贴着她的俊脸微微退了开去。 而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道: “不是最好你可是我的人呐。” 他的人?!这是什么意思?这番话听在耳中怎么就这么暧昧呢? 景平紧皱着眉头没有吭声不想男人见状唇畔的笑容更深那张俊脸又凑过来靠在她耳边道: “难道苏小姐忘了?那日可是你自己说今后会一直为我效命的。” 唔。。这话她确实说过来着不过当时只是权宜之计罢了。 堂堂未来的黑道之主总不会真的要把她当牛当马的压榨吧? 景平心中很不屑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唇角始终笑意浅浅的道: “按聂爷的意思也可以这么说吧。” 闻言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没看错她果然是个识时务的女人。 聂政松开捏住她下颚的手黑眸沉沉再次锁住了她。 “苏小姐且容我先说句不好意思本来与苏小姐的约定是待事成之后就送苏小姐的妹妹回大陆去。可是昨日公海上发生一起恶性沉船案最近一段时间海关那边审查会很严格。近日的那些守船人都不愿出海。苏小姐不如就先和妹妹在这里多住些日子我聂政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 只是不知苏小姐可信我?” 特么的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被这样一双狼眸灼灼注视她还敢说“不”么? 何况资料中记载的聂政确实一言九鼎他若是真的看中林柔不愿放手按他的作风肯定会直接伸手往自己要人哪里会玩这些弯弯折折的? 何况此时的香港正是多事之秋她懂得。 估计只有等半个月后藤原范殊亲自来香港与聂政成功合作之后聂政才会真正的放过林柔吧想来他把林柔拿捏住也是有怀疑她的意思。 想到此景平唇角微弯看住聂政点头道: “那就麻烦聂爷了。” 那日之后景平和林柔就是真的在这栋别墅里住了下来。 别墅里除了聂政祁俊外景平偶尔也能看见唐俞和那日所见的那个粗犷男人。有着一双锐利眼眸的中年女人是别墅的管家当日在聂政的授意下就给景平和林柔换了个房间。 不再是封闭的窗户窗帘拉开视野一片开阔。房间里有独立的洗手间装饰不算华美在那个时代的香港却已是富人的待遇了。 别墅的二楼有一个很大的藏书室、景平征得聂政的同意后和林柔无聊时就经常去那里看书颇有些当年大学时泡图书馆的感觉如此景平一连几日都过得很舒心。 除了偶尔在客厅时遇见祁俊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敌意已经到了形于色的地步。 景平不知道的是就在聂政那日和她谈过并把她正式留下的当晚祁俊曾经在书房和聂政发生过激烈的交谈。 “大哥你为何执意留下她那个姓苏的来历不明指不定是谁派来的最好的是现在就能把她送走否则以后还不定能出什么乱子。” 祁俊一脸坚聂政却是勾唇一笑黑眸中闪过一丝玩味: “阿祁你不觉得她很有趣?” 哐当祁俊手中的杯子落了地他急吼吼wωw,TXT99.cC的看着聂政道: “大哥你不会是真的看上了那个女人了吧?那个姓苏的有什么好的?长得难看身材又平板一点都不像个女人她的妹妹倒是比她好看多了。” “阿祁。” 聂政用手指摸了摸手中光滑的玻璃杯身沉着声音道: “且再多留她几日看看吧我有预感她会给我们带来惊喜也说不定何况倘若真是哪位派来的留着她也好引出她背后的人。” 上面的一番谈话景平终是不知的她这几日都把自己泡在书房里日子过得分外逍遥。 聂政的藏书室中数目众多让景平吃惊的是竟然还有莎士比亚全集。当时她看着那本蓝皮的书时第一感觉就是聂政竟然也喜欢看爱情小说? 啧啧这个念头怎么想怎么觉得是个笑话。 这一日的午后林柔留在房中睡觉她则依旧泡在书房却听得一阵脚步声响起回头时竟然看见了聂政。 说起来自己已经有三日没有看见他了。这几日但见祁俊唐俞并其他几个男人匆匆来回人人面色肃穆似在酝酿着什么大事。 依这个时候新义安的发展进程来看他们所酝酿的想来也只是和别的堂口火拼。占有更多的地盘壮大自己的势力罢了。 对此景平倒不是特别担心这个时期聂政领导的湾仔区不再韬光养晦锋芒毕露简直可以算是战无不胜了。 “换衣服和我去一个地方。” 聂政丢下这句话就出了书房景平摸了下鼻子乖乖的回房间换衣服她现在是寄居者的身份哪有说“不”的权利。 三分钟换了一件纯白的棉布长裙景平走下楼聂政早已等在哪里了。 两人上了车十分钟左右车子停下景平下车时看见面前的百老汇电影院差点傻眼。 哪啥?聂政把她从宅子里带出来不会就是为了请她看电影这么简单吧? 心中闪过万般念头景平却仍旧乖乖跟在了男人身后待进的电影院才发现自己的预感果然是对的。 电影院中几乎座无虚席。聂政领着景平走向第一排。 第一排还剩下两个空位空位的旁边此刻正坐着一个身着色旗袍的艳丽女人景平只觉得莫名眼熟果然。就见女人蓦地站起身来抬手冲他们道: “阿政快过来在这边。” 女人在看清聂政身侧站着的景平时声音戛然而止。 景平一愣这是什么情况? 迎着光景平终于看清了那女子的摸样果真是个大美人而且美眸下方的那颗黑痣很是夺人眼球。 这时耳旁突地一热却是聂政贴着她的耳畔低声道: “她是九龙堂口阁老的女儿阁老一直想把她嫁给我继而来控制我你想法好好羞辱她一番若是能把她欺负跑走却是最好不过了。” 我擦!景平此刻只想爆粗口什么叫能把她欺负走最好? 她苏景平虽然不美可是也没有天生一副欺负人的泼妇样吧? 而且光看美人娇声喊着“阿政”那股子亲热劲就知晓这两人关系匪浅。 渣男!没想到聂政年轻的时候也挺渣的把人吃干抹净就想撇清么? 景平目光愤愤聂政却是又贴着她的耳朵说了一句: “苏小姐我看好你”。 灼灼的热气喷在耳畔景平几乎都感觉到方才男人的薄唇几乎是擦着她的耳垂发声。 嘴角噙着冷笑景平心里默念:美人啊美人你可别怨我今日让你早些看清楚这个男人的真面目也是好事。 双手慢慢的环住聂政精壮的腰身景平的身子紧贴着整个人几乎都是溺在他怀中。 原本清秀的眉眼中浮现丝丝妩媚的风情她微眯起双眸声音分外娇软的道: “达令~~这个女人是谁啊~她怎么可以这么叫你?” 说完才想着聂政与美人可能都不懂英文赶紧又补救似的加一句: “亲爱的~~你说话呀~” 边说话便还伸出两只纤细的手指暧昧的戳了戳男人的胸口。 而对面的衣美人见状那双美眸差点就化身成喷火龙了。 也罢今日这坏人她是当定了。 只是不知待会她是做泼妇一副盛气凌人状用身为律师的凌厉唇舌绕死她呢?还是扮演苦情戏的女猪脚林妹妹哭哭啼啼的抓住她的手嘶喊“你把阿政留给我我不能没有他的少了他我会死的会死的”来恶心死她?! 第十六章穿越成老大的女人捡到的惊喜!《新章节》 景平这厢还在思量着怎么把人气跑了话还不能太难听。 却见那美人只呆怔了几十秒竟然。。竟然是咧嘴冲她扯出一抹大大的微笑而后若无其事的道: “不好意思啊我身子突然有些不舒服就先回去了。祝两位玩的尽兴。” 美人说完就提着包侧身从景平身边走过头也不回的出了电影院正门。 喵喵的这是什么情况?!她还没有想好怎么当坏人她就先走了? 这个女人究竟在想什么?她此刻难道不是应该愤怒失望生气难过什么的吗?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走了? 明明是一下子就完成了任务景平却无端的觉得心口堵的厉害。 那感觉就好像是自己已经磨刀霍霍一切准备齐全只等着大干一架结果拳头却是打到了棉花上一样。 她苏景平活了二十四年好不容易泼妇一回打算和别的女人抢男人好吧虽然是假的可是姑娘啊喂你也不能不战而退吧? “愣着作甚电影快开场了坐下看吧。” 一旁的聂政拖着她的手示意她坐下景平只得敛了眉目安心的看。 一场电影九十分钟。似乎是讲茅山道士捉僵尸的主角是一对师兄和师妹师兄英威不凡师妹娇俏可爱。景平模模糊糊看了几眼瞌睡劲上来竟然就这般眯着眼睛睡着了。醒来时电影已到尾声她揉着眼睛发现身旁的聂政视线倒是一直停留在屏幕上似乎。。看的津津有味? 电影散场后景平自觉的跟在聂政的身后往外走。 今天的事一直都让她晕晕乎乎的只感觉自己的脑袋似乎有点不够用了。 出了电影院大门时发现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虽然不大却似珠帘一般困住了两人的脚步。 景平与聂政一齐站在门口有雨丝顺着屋檐垂下滴落在旁边贴着艳丽女星的色海报上。身侧的男人脸部线条冷硬眉眼刚毅此刻一双俊眉正微拧着不知又在谋划着什么。 前方不远处突然涌起了一阵骚动夹杂着男人的低吼和谩骂声。 景平抬眼去看才发现似有一个身着粉衣的女子打着一把绿色的伞身旁正围着几人看摸样分明是在护着她。 而女子的身前正有一个身着灰色衣衫身形清瘦挺拔的男人拦在那里。 滴答的雨声中似乎还能听见隐约的谈话声。 有女子的冷哼高傲而冰冷:让开!我不认识你。 回答的是年轻男人倔强而清冷的声线: “小灵我是你的沈逸哥哥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小灵听话跟我回去吧别再这里糟蹋自己。” 年轻男人说话时一双星眸直直的看着女子灼热苍凉。 女子却是偏过头飞快的避开了男人的视线。 “走开我们嫣然姐怎么会认识你这种不入流的小混混快点死开啦。” 这个声音是围在女人周围的那三两个男人发出的。 在听到方才女人的声音时景平觉得很耳熟不禁抬头去看。正好雨伞从女人的手中掉落让她可以清楚的看清楚女人的那张脸。 烫着蓬蓬的卷发女人面容娇好一双眼睛像是会说话一般笑意盈盈。 嗯。。这个这个女人不就是刚才在电影院看的电影里面的那个俏皮可爱嫣然一笑生春花的小师妹么? 景平这才想起刚才似乎是听见有人说这是电影的首映女主角似乎叫李嫣然电影界的后起之秀什么的。 原来竟是她么?只是她似乎不记得香港80年代有过这样一位女星。也许是后来没落沉寂了吧。 景平当做看戏一般看着那边双方僵不下。年轻的男人执意拦着女人女人娇艳的面上俱是冰冷。 而后似终于忍不住了竟然冲身侧的众人说了什么随后就见有两个男人走出来一左一右架起了那个年轻男人而后齐齐抬脚猛踹年轻男人猝不及防之下身子竟然像踢皮球一样被那两个男人踹到了聂政与景平的面前。 电光火石间只见一个黑衣大汉突然从墨色的奔驰旁窜出一把锃亮的墨色手枪就这般抵在了年轻男人的腰间。 景平认出这个男人就是聂政随身的两位保镖之一。果然这个男人走到哪里都不会将自己暴露与危险之下。 景平垂下头这根本不管她的事左右是这个年轻男人太过倒霉自己撞到枪口上。 年轻男人似被腰间突然出现的冰冷的钳制镇住。没有再挣扎只是抬起头灼灼的看向聂政。 方才在雨中的女人早就在众人的簇拥下上车离去。而聂政一双黑眸沉沉兀自看着雨丝不发一言。 黑衣的大汉与灰衣的年轻男人在雨中这般僵着左右无聊景平不免好奇的看向男人。 入眼的是一双灰色的眼眸淡漠如烟没有畏惧没有愤怒有的只是冷静和戒备。 仔细看才发现男人的五官生的极好眉眼清俊浑身自有一股说不出的清贵之气。 彼时景平也只是在心中感叹一声大帅哥而已。 然而在敛眉间看见男人眉心中间浅淡的那颗朱砂痣时景平身子不由得一颤。不自觉的就走进雨中紧紧的盯着男人那张脸来来回回得看不错过任何地方。 是他。竟然真的是他?! 景平眉心一凝唇畔的笑容却是灿烂夺目。 老天香港果然是生产奇迹的地方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亲眼见到他! 激动中的景平根本就没有察觉到身后的聂政越来越黯的眼神飞快的转头看向聂政讨好的笑道: “聂爷我们把他带回去吧!” 第十七章穿越成老大的女人白纸扇沈义 老天香港果然是生产奇迹的地方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亲眼见到他! 激动中的景平根本就没有察觉到身后的聂政越来越黯的眼神飞快的转头看向聂政讨好的笑道: “聂爷我们把他带回去吧!” 聂政挑眉似笑非笑的看了景平一眼就没有出声。 景平一愣而后恍然自己果真是没有半丝身为别人手下的自觉一定是刚才的语气太过理所当然惹恼了他吧?毕竟对于任何一个龙头大哥级的男人来说被属下命令都不是什么高兴的事。 慢慢的挺直身子景平退回聂政的身边仰着下巴紧紧的看着聂政中秋水眸中俱是满满的自信。 “聂爷今日你若把他带回去将来你必然十倍百倍庆幸自己此刻所作的决定。” “哦?那就听苏小姐一言让我们拭目以待。” 聂政声音沉沉不怒自威。 那黑衣大汉自然是懂了他的意思手掌劈下只一个手刀就让灰衣的男人软到在地。 大汉把年轻男人搬上车而景平则自觉的坐在副驾驶座上。聂政开着车一时间车里的气氛很微妙。 景平一直睁大眼睛看着窗外的风景冷不防会回头再看后座的年轻男人一眼。 “苏小姐看来似乎对此人很有兴趣?” 聂政的声音有些冷淡听不出情绪。 景平不以为然的扭头冲他微笑道: “聂爷只要你能收服了此人将来你一定会非常感激我的。” 听着女人又说出这般略显自傲的言词聂政一时间心情很微妙。 感激么?在香港还没有能让他聂政值得感激的人。然而身侧的女人却说的那般自信满满到好似已经看见了数年后的光景一般。 景平不理他所想她此刻一颗心早已经沉浸在见到真实的活的沈义兴奋中。 是的就是活的沈义。只因在现代沈义这个人早已经死去多年了。 沈义是80年代新义安最大堂口尖沙咀的话事人鬼添的手下。一般道上的人都称呼他为:先生。意即是军师,‘四一五’本身又叫‘白纸扇注1.’主要统筹三合会有关文职及策划工作。 如果你以为这是个会做文职有点心眼的男人那你就错了。鬼添后来之所以能成为新义安中除了聂政最大的支派并且最后才被聂政吞灭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鬼添手下有“白纸扇”沈义传闻中沈义总爱穿一身白衣纤尘不染。 先天体弱却工于心计精于谋划手眼通天。87年香港新义安内乱大生时若非其主鬼添太过刚愎自用不听他言否则最后的霸主是否为聂政也为可知。 不管是怎样厉害都不是景平此刻激动的原因对于沈义这个男人与其说是崇拜不如说是倾慕更直白一点。 是的景平一直未见过沈义她到香港求学时他早已经死去然而她倾慕他这点毋庸置疑。 倾慕沈义的女生不止景平一个在孙教授主解的那起刑事案例中全班的女生听完了关于沈义的案例之后竟有一大半女生课后学着林黛玉一般托腮感叹: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沈义为人熟知的其实不是他的才智而是他做出的那起案件。 他是一个杀人犯1987年的香港机密档案中还有关于他的存档。那个在雨夜仅用一把刀杀了十三人最后血流而亡的修罗一般的男人。 十三位死者中有六位还是新义安的中层人物还有几个人手里有枪。 也许你会觉得疯狂数十个受过高等教育相信正义公理的未来女律师竟然会倾慕这样一个杀人犯可是他值得。 有这样一个男人生于书香世家先天体弱却聪慧过人幼年时双亲去世被爷爷奶奶抚养长大。 少年时与邻居家的女儿相恋然而少女的父母嫌其体弱原本不愿意把女儿嫁过去。却眼馋少年家丰厚的家底最终还是为两人订了婚。 一年后少年的爷爷奶奶相继离世家中败落。而少女的父母则趁机解除了婚约带着少女搬了家搬到了香港市区。 两人再未见过直到长成男人后的少年来到香港求医治病偶然间经过电影院门前时发现其上贴满的海报上语笑嫣然的年轻女郎才知晓原来自己的心上人被星探挖掘进入无线做了演员。 男人算准了电影上映时女人会出现明明身子骨极弱不能淋雨却还是苦等在电影院门口直到心上人出现并且冷言冷语的说自己根本就不认识他。 是啊她怎还会认识他? 彼时的她再也不是那个笑容纯净只要喜欢的男生靠在身边就异常欢喜的单纯少女。浮华的大都市晃花了她的眼睛她再也看不见少年时代的情谊所见的只有成为名人之后的虚荣与优越感。被众人所喜爱追逐在她身后的都是香港有头有脸的公子哥儿她眼中怎会还有这样一穷二白的病秧子? 倘若就此揭过两两相忘也就罢了却不想少女竟然怕少年的纠缠会引发媒体的关注近而挖出她当年只是一个渔村平凡少女并且还与一个病秧子订过亲的历史因为脑袋一热竟然买通了杀手追杀昔日的恋人。 那个时候的沈义重病在身还东躲西藏若非遇见了鬼添被他所救恐怕早就暴尸街头了。 从那时起沈义就投了鬼添旗下借用鬼添的势力逼女人撤销了暗杀。条件是两人就当做互不相识。 这件事在香港的黑道圈中知道的人不少经常有人会用此打击才沈义可是沈义却想完全没听到一样只会越发尽心的为贵添做事。 时日渐久终于成为尖沙咀支派的第二把手有钱有势然而身边却一直没有一个女人。 渐渐的当年的事已经很少有人提起依沈义彼时的地位若是真的还想要那个女人大可以直接抢过来然而他却是不声不响所有人都以为他忘了。 直到1987年新义安内战发生之后的数月。 香港的电影圈从来不乏年轻貌美的新人。那个女人几年后渐渐没落沦落为三流过气明星很少再能接到像样的剧本。 某一日在酒吧买醉被正好聚在酒吧寻欢的新义安十三个中层“四二六即棍”注2.灌醉拖到酒吧后面的暗巷中轮|奸致死。 第二日上了香港《大公报》的首版。当时引起了巨大轰动。香港的警察为时一个星期都破不了案只因为案中牵扯的数人都是新义安的中流砥柱根本动不得。 所有人都没有想过沈义沈义用了一周的时间查清了所有事情而后冷静的给十三人递名帖邀请在中环的聚贤楼吃饭。 白纸扇的名望让众人不疑有他都来了。而那一晚也成为一个血色之夜。 许久之后道上的人还会说起明明依照沈义的谋略和他手底下的那一帮人想要这些人死根本就不要自己亲自动手只需要暗暗谋划招呼一声自然可以慢慢杀死这些人。 然而他却选择了那般的激烈拖着本就虚弱的身体亲自动手为早就已经背叛自己的爱人报仇。最后身死。 这样一个男人到底该说他说是至情至性还是愚不可及? 无论是怎样性格的女人潜意识中都会想要有个男人深爱自己逾越性命一生一世一双人至死不渝的感情总是弥足珍贵的。 景平在大学时曾经有过一次恋爱对方是一个俊朗优秀的男生景平自然是喜欢他的然而她当时木讷又腼腆很多时候根本不知怎样放开自己。 所以大二下学期时男朋友劈腿了对象还是同宿舍关系不错的女生。 撞破他们奸。情的那一刻景平不是特别难过只是觉得心里像吞了苍蝇一般的恶心。 那个时候她想起了沈义想起了教科书旁男人那张黑白的照片。照片上的沈义清俊平和眉眼淡漠眉间的一刻朱砂痣却如火焰一般热烈恣意。 都说二十一世纪是个速食社会快餐式的爱情楼见不鲜那么沈义呢?向他这样的男人一辈子只动一次情是否只能在老旧的不可触及的时光中才会出现。 景平揉了揉脸颊唇畔自然的弯出一抹微笑她做梦都没有想过有生之年可以见到沈义。看来穿越也不是一件坏事呢。 第十八章穿越成老大的女人中了圈套 第十八章: 沈义被聂政一起带回了位于湾仔僻静区的那栋别墅下车时仍旧没有醒来是被黑衣大汉扛进屋的。聂政安排其住在二楼东角也就是景平她们第一天到来的房间。 当天下午沈义就发起了高烧而聂政与祁俊唐俞几人自回来后就一直关在书房里议事别墅中的佣人阿婆自然不敢打扰就去找了景平。 这段时间书房几人的小会议频频召开似乎真的在酝酿什么大的行动。 景平谨慎的交代林柔千万不要擅自出房间门后就随阿婆去看沈义。 沈义的额头很烫景平打了盆水用湿毛巾细细的擦拭他的额头和脖颈而后再帮他盖上一层厚厚的被子。 “水。。。” 景平闻言赶紧又去倒了杯水费力的扶起沈义的上身把水灌了进去。男人喝完了水终于安静下来身子裹在厚厚的棉被中不一会儿就出了满身的汗。 景平坐在床边用毛巾帮他擦拭她是第一次这般近距离的看一个男人。 沈义的眉眼清俊此刻虽然脸色苍白眉心中间的那一点朱砂却衬的分外嫣。孱弱与妖艳如此矛盾的气质出现在同一个男人的身上魅惑的她根本就移不开眼。 纤细的手腕突然被一双修长的男人的手抓住暗哑的不成样子的男声在耳畔低唤: “小灵。。。小灵。。。。。不要离开我。” 男声里分明俱是焦躁不安景平心中的某一个角落却越发的柔软。沈义在她心中的地位几乎可以说是对爱情的信仰。 那个被他这般热烈的爱着的女人是多么幸福可是偏偏却不懂珍惜。 手腕被抓住景平丝毫不以为意只是用手更加细致的帮他擦汗。浑然不知晓自己此刻的摸样落在别人的眼中是怎样一副暧|昧的画面。 房门大开聂政站在门前看着在他面前一直平实无华的女子此刻满脸的温柔只觉得心中一动脑海中一直紧绷的某根弦似乎被什么轻轻拨动了一下莫名的心痒。 苏景平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一直就是:狡猾。 外表是一副老实巴交的可怜弱女子摸样他却是从来没有漏掉她说话时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慧黠。 他看过她迷糊的样子看过她聪慧的样子看过她虚伪客套的样子却唯独没有看过现在这样的她眉梢眼角像是从心底溢出的温柔那双总是秋水般清明的眸子俱是欢喜。 如果。。被那样一双眼睛这般注视让那双黑白分明的瞳中只能有自己的身影那到底。是怎样一种滋味? 聂政眉心一蹙显然是被自己这种突然冒出的念头吓了一跳他聂政何时对女人这般重视了?他对这个女人的兴趣似乎太过浓了一些。也许是最近太久没有沾过女色了看来得从西郊那群女人中叫一个过来泄泄火气。 聂政眸中滑过一抹冷意毫不犹豫的抬脚离开房中的两人自然是没有发现有人来过。 走到走廊中间就看见了迎面而来的祁俊祁俊抬头往他来的方向斜了一眼眸中闪过一丝阴霾。 “大哥。” 祁俊面上的笑容有几分说不出的邪气一手指着聂政来时的方向冲他挤眉弄眼道: “大哥若是真喜欢直接上了便是左右大哥能看上这小妞都是她的福气。” “你小子净瞎说找我什么事?” 聂政淡笑着拍上祁俊的肩就听后者道: “大哥长州帮那帮番人最近似乎有动静了。” 闻言聂政墨色的眸中闪过一丝血色。 很好送上门来的肥肉他自然笑纳。 折腾了一个下午沈义的高烧终于退去整个人裹着被子睡得很沉。 试探着扳开他抓住自己的手把手腕从他的钳制中挣脱。 因为沈义抓的很用力莹白的手腕上留有一块刺目的淤青。 若无其事的笑笑景平端着盆回到自己的房间这时阿婆早已经把晚饭送到了她们房中。她简单的冲了个澡出来时看见林柔盘腿坐在沙发上看书。 见她出来林柔浅浅一笑道: “姐姐快过来吃饭再不吃马上就凉了。” 她现在叫景平姐姐叫的已经很自然景平一开始觉得有些心虚不过这几日听着听着也就习惯了就当是多了一个妹妹就好了。 走到桌上坐下拿起筷子开始夹菜。余光一扫发现林柔正偷偷看她朱唇微启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样。 “怎么了?小柔你有心事?” 景平放下筷子微笑的看着林柔后者期期艾艾了半天终于开口道: “姐姐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回去?我想我家人了我姐姐肯定担心死了。还有我们那帮同学马上就要考试了。。” 林柔想必是知道这些话会让景平为难因而声音越说越小。 景平心底一软忙安抚的笑笑道: “别怕至多还有半个月姐姐一定能让你回去。” 虽然呆在这里没有受什么委屈可是每日看到这些凶神恶煞的男人在这里出出进进对于一个十四岁的少女来说向来也是不小的压力。只不过聂政。。。。算了待几日过后藤原范殊过来促成两人的合作之后想来聂政应该说话算话不会太为难自己的。 用完了晚饭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景平记挂着沈义便开门打算去那房间看看。 从她们的房间走到最东角沈义的房间要经过一个狭长的廊道就像是现代那种写有门牌号的宾馆房间一样。 廊道璧上每隔一间就有一盏灯这个房子显然有些老了灯光昏黄。 景平刚出了房门走不到几步就听见背后传来一道略显尖细的女声道: “你怎么还在这里?聂爷叫你还不快点过去?” 景平回头只听女人轻蔑的“哼”了一下而后抬脚就走高跟鞋踏在地板上发出踢踏的声响。昏黄的灯光下只剩一道玲珑有致的剪影。 怎么回事?是在叫她?而且还是一个如此年轻的女人? 景平有些疑惑她知道聂政的这栋别墅除了她和林柔这两个暂住客之外只有一个负责做饭买菜的中年妇女叫何妈和一个管家的阿婆从没见过什么年轻女人。 而且刚才女人对她说话的口吻似乎很是不屑就好似自己和她素日有什么仇怨一般。 不过她说聂政叫她?也罢寄人篱下的也不能太过拂逆主人的意愿。 是以景平虽然心有疑惑仍旧抬脚往聂政的房间行去。 走到房间门口时只见房门半掩。右手边的洗手间内还传出刷刷的水声聂政在洗澡?既然是在洗澡为啥还会叫自己? 心头一泠景平下意识的就想退出去冷不防后脑勺却突然一痛眼前一黑就此没了意识。 祁俊慢慢的扶住女人软下来的腰身而后轻手轻脚的抱起女人慢慢走到房间色的杀发上放下抬脚就要离开。 想了想又停住动手粗鲁的扯开景平上衣的扣子露出胸前一大片莹白滑腻的肌肤。而被纯白色花边的内衣包裹的双峰就这般清晰的暴露在眼底。甚至有一半的柔软看的甚为清晰柔软顶端的那嫣的小点若隐若现遇到微冷的空气刺激的慢慢凸起更是引人遐思。 轻蔑的回头看了一眼随即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间。 直到走到离房间几步之外的书房门口祁俊素日桀骜浪|荡的面上才浮起一丝冷笑。 他一直从心底里排斥这个突然出现的来历不明的女人方才在大哥的门口当他看见那个女人往房间里走时就想这么做了。 大哥的喜好他最清楚不过。只要上过的女人他都会善待她们然而对于那些心怀不轨主动爬上他床的女人他却是向来厌恶之极。 他就不信了这个苏景平犯了这样的忌讳还能继续留在这里碍眼。 但是。。假如大哥突然转了性子不但没赶她还上了她呢? 不不会的祁俊揉了揉眉心想到之前那些堂口堂主们送来的那些女人千方百计的勾引聂政最后都被大哥好不留情的赏给了手下的兄弟们把玩他就觉得一阵心安。这个苏景平理应不是例外才是。 聂政冲好了澡腰间只裹着一条毛巾就走了出去。 走到里间发现房中的沙发上此刻正躺着一个女人 女人一头黑亮的秀发直直披散只腰间还有几缕挡在了脸上。 然而上衣却故意掀开胸口处露出一大片莹白如玉的肌肤。连那一对高耸的浑圆都能看的清楚。随着女人的浅浅呼吸浑圆跟着一起一伏连其上的嫣小点都若隐若现。 喉咙一紧聂政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往下|身汇聚几乎是下一秒原本沉睡的阳|物瞬间就支起了一个大帐篷。 视线缓缓的从沙发上的女体扫过聂政脸上浮起一丝阴翳自己果然是很久没碰女人了这么快就有了反应。 第十九章穿越成老大的女人冲动的代价《新更》 第19章:冲动的代价。苏律师的一踢。 视线缓缓的从沙发上的女体扫过聂政脸上浮起一丝阴翳自己果然是很久没碰女人了这么快就有了反应。 今日吩咐管家从西郊的房子里找两个女人过来。洗澡之前就有女人进了他的房。女人的身材火辣性感举手投足间更是妩媚风情。然而他却无端的不喜。只交代她去叫另外一个。 西郊那栋房子里住的都是他的女人约莫有十几个他并不是都能记得清楚。 然而此刻看着沙发上打开身体媚态横生存心勾引他的女人他眼前竟然浮现了苏景平那张清秀干净的小脸。 她说:“聂爷你今日信我把这人带回去来日必将十倍百倍庆幸于自己此时所作的决定。” 女人说话时眼波流转晶亮的好似漫天的星辰都落于了她眼中一般如此的夺目。 下|腹的火越烧越烈才只是一眼欲|望几乎就要不受他控制身体叫嚣着渴求满足。 聂政眸色越深他喜欢把一切都掌控在手中比如女人他要了就要不要任是对方费尽心机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然而现在面前眼前这一幕活色生香他只想扑上去进|入她占|有她揉碎她! 也罢左右既然是他的女人所做的小把戏也只是为了逗他高兴以往的坚就没了必要。 大手扯落腰间的毛巾聂政大步走上前去狠狠的压在了女人的身上。 肌肤普一接触触感就如凝脂一般滑嫩。 下|腹的欲|火越烧越烈聂政双腿微微用力便打开了女人的双腿两腿挤进女人的腿间女人大腿内侧的柔嫩几乎让他把不住差点就想不管不顾的冲进去。 大手抬起在女人柔软的胸脯上揉捏亵|玩。身下的女人却只是发出一声低喃就没了声息。 聂政突觉得有些不对这个女人既然如愿勾引了自己难道不该是更加卖力的取悦他?又怎会一动不动?莫非竟然等得太久睡着了? 一想到这个女人竟然等待自己等的睡着了聂政就觉得她挺可爱的。忍不住就想抚看清楚她的脸。 大手慢慢向上温柔的拂开挡在脸上的发丝大手刚过就对上一双朦胧的带着薄薄水汽的眸子。 在聂政的大手刚碰到景平脸颊时她就已经从昏睡中醒了过来。一双大眼茫然的长着朦胧中只看请面前是一张放大的男人的脸。 男人的眼睛就像是狼人盯着猎物一般炽热火辣简直就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啊!!!!!” 有些昏沉的神智飞快回笼伴随着女人惊惧的尖叫。 任何女人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身上赫然压着一个裸|男想必都冷静不到哪里去。尤其是苏景平这样一个活了二十四年的老处女简直就被吓得魂飞魄散! 什么理智冷静此刻统统都变成了浮云。景平手脚并用死命挣扎慌乱中穿着拖鞋的脚似乎碰到了什么坚|硬灼烫的东西她根本没有多想只是下意识的狠狠一踹! 只听一声痛到极致的闷哼身子高大的男人一边丝丝吸气一边后退到最后竟然重重的从沙发上硬生生的摔到了地上。 这声音终于彻底惊醒了景平。 美眸圆睁目瞪口呆的看着地上的那个双手捂住关键部位的人影景平只觉得头顶上有三千乌鸦集体飞过。第一反应就是擦!闯大祸了! 她竟然踢了未来香港霸主的命根子?! ~~~~~~~~~~~~~~~~~~~~~~~~~~~~~~~~~~~~~~~~~~~~~~~~~~~~~~~~~~~~~~~~~~~~~~~~~~~~~~~~ 冷静冷静!好好想想该怎么办她才不想任务还未完成就被这个男人做成人肉叉烧包啊! 胸口一凉景平分神低头这才发现自己的胸前衣衫半褪露出一大片滑腻的肌肤甚至连雪白的柔软上方才被男人□的触感还在。 景平的脸“腾”的了她看向此刻半蹲在地上嘶嘶吸气的男人此刻是连最后一滴滴愧疚都没了反之则是无可遏制的怒气。 擦!她怎么会在这里?要是刚才没有醒过来现在不就是被这混蛋给活生生的强|上了? 这一刻什么黑道什么霸主通通都是浮云在景平的眼中聂政只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强|奸|犯! 秀气的眉头皱的死紧景平的唇角溢出一声冷笑。 “呵!聂爷能否解释一下我为何会在这里? 真是难为了聂爷连我这样的五短身材都能看得上。只是聂爷这样做未免太不地道你若是真的想要这具身体和我说一声就是何必耍这样卑鄙的手段? 左右我和妹妹的命现在都在聂爷的手心里是生是死还不就等着聂爷一句话。” 景平一直用一种冷笑混着自嘲的口吻说完了这番话。说话时她的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聂政不错过男人面上任何一丝的情绪变换。 表面上看来她是满脸怒气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势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双手的掌心此刻全是冷汗。故意把话说得很难听只是为了刺激聂政。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为何会这样躺在沙发上她根本就不知道。似乎进门时聂政还在洗澡这样看来打晕她的人应该不是他。可是自己睁开眼睛时聂政压在她身上却也是事实更不妙的是。。自己还踹了他一脚是以自然要抢先开口一定要让这个男人意识到她才是受害者。 景平唇角抿的死紧连带着眉梢眼角都满是冰冷的意味。 “苏小姐说话之前为何自己不先去照照镜子?我聂政就算是再饥渴也不会想要你这种搓衣板身材的黄毛丫头。” 嘶哑的男声响起聂政慢慢松开双手从地上站起挺直了背脊。居高临下的看着景平。 一双狼眸带着明显挑剔意味的从她的头发扫到脚趾最后伴着一声冷笑是男人明显恶劣至极的嘲弄: “苏小姐看来对自己很自信以为是男人都会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只是可惜得很我对苏小姐可是当真没有一点兴趣倘若苏小姐能有令妹一半的姿色我倒还可以勉强笑纳。” 下|腹的灼痛感慢慢平复聂政剑眉拧着毫不留情的反唇相讥。 从刚才看见那张脸是苏景平开始他便知这中间必然是出了什么变故然而任何一个男人被女人以那般愤然的态度谴责想来都不是件愉快的事。 他聂政想要女人多的是还没有沦落到要靠武力去勉强一个不甘不愿的女人。 好!等得就是你这句话。景平闻言心头一松眉眼却依旧冷凝。 她知晓像聂政这般骄傲的男人必然是受不了刚才她刻意的激怒看来自己是堵对了。 用手飞快的收拾好凌乱的衣衫景平面色淡淡的冲聂政道: “看来只是一场误会聂爷既然误会已经说开那我就先回房了wωw,TXT99.cC若是去的晚了小柔会担心。” 说完不待男人出声抬脚当先就往外走刻意避开与聂政侧身相对然后眼角还是不经意间看见了男人那个依然肿胀粗|壮的物件。 景平的第一反应是被吓了一跳虽然只是一眼但是还是隐约可以看清那物件的尺寸。那般又长又粗的摸样直直的挺立在腰间依稀可以感觉到它发出的生猛气息 景平面上浮现明显的惊愕与震撼她记得在现代时闺蜜某次告诉过她中国男人的平均尺寸在11厘米以上聂政他的。。明显就是高出平均水准一大截啊。。。。 脸上飞速的腾起一抹云景平逃也似的从门口跑出去。 直到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门口她才长舒了口气后知后觉的想看那东西直挺生猛的摸样应该没有被她踢坏。 万幸万幸不然若是因她的一踹让香港的黑道史上记载新义安的龙头大哥在年轻时候变成了东方不败那就惊悚了。 聂政狼眸半眯胯间的疼痛尤在他本来没有想过就这样轻易的饶过景平只是方才她离去时惊愕的神情取悦了他。 你知道的男人嘛在尺寸方面总有种如孩童一般的偏执。 景平逃命似的回到房间开门时发现室内灯光微黄暖人的很。 林柔一身白色的纯棉睡衣正趴在沙发上看书。 她的长发还有些的显然是刚洗过澡。 听见开门声她抬头看过来黑白分明的眼中是这个年纪的少女独有的纯净。 景平小心的反锁住门而后走到林柔面前尽量镇定的道: “小柔我们今晚就走现在香港找个地方落脚而后想办法回大陆去好不好?” 许是感觉到了她的紧**柔浅浅一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看着她道: “我听姐姐的。” 轻呼出一口气景平面色慢慢恢复如常。聂政这里是不能再待下去了。 刚才的事绝对不可能是意外不论是聂政自己还是谁在背后故意想要害她以她现在的身份势力根本就反击不了。再留在这里只有任人搓圆捏扁的份而且她可没有忘记刚才聂政的那句: “倘若苏小姐能有令妹一半的姿色我倒还可以勉强笑纳。” 果然林柔的容貌他是看在眼里的说不定早就已经打好了主意。男人大多都是沉迷声色的动物。 第二十章穿越成老大的女人大嫂??!! 如果继续留在这里聂政说不准会不会真的实践承诺把林柔送回去所以不如自力更生从这里逃出去后不一样非要去找朱坚。那个男人也未必是实在的好人。大不了出去后自己找份工作养林柔只要躲一段时间总能找到办法回去的。 走到窗前打开窗户今夜有月光隐约可以看清楚外面的情况。 景平她们所在的房间是二楼离地面并不是很高如果从水管处寻找落脚点只要轻些应该是不会轻易被发现的。 看了眼床上的被单景平打算效仿电视剧里的女猪脚逃生情节把床单撕成布条状而后爬下去。 说做就做她走回床上手刚摸上床单突然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事情不会像她所想的那么简单聂政既然连保镖的服装都要求一致又怎会把自己住的地方搞得这么简单连个值班巡逻的人都没有? 景平又走回窗前眯着眼睛细细的看。窗户打开别墅的后面就是一片空地十米左右的地方才是一片稀稀疏疏的小树林。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景平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只瓷杯子从窗户上扔下去只听“卡擦“一声瓷器破碎的声音在静谧的夜晚格外清晰。 杯子刚落地就见地面上墙角原本阴暗的角落飞快的窜出两条人影人影走到杯子落地处看了看其中还有个人抬头往这边看来。 摆了摆手景平尽量浮现一丝不好意思而后迅速的关上窗户拉下窗帘回头冲一脸莫名的林柔道: “太晚了早点睡吧。” 说完话揉了揉眉心面上一阵紧绷。果然她还是太天真了些。刚才只是一个小小的动静就跳出来两个人更别说这个房子周围躲在暗处戒备的又有多少人。 也是档案中记载的聂政心思可谓缜密又怎会轻易的把自己陷进危险中? 刚才那两道黑影腰侧的凸起物体是抢吧幸好刚才没有冲动要不然自己和林柔现在早就成马蜂窝了。 第二天起床时吃早饭阿婆告诉她住在东边那间房的生病男人已经走了。 走了?!白纸扇沈义竟然就这样走了?问了阿婆才知道原来是他今早身体好了自己找到聂政说要离开的。聂政自然不会挽留。 嘴巴无意识的咬着筷子景平有些发愣幽幽的叹了口气这个男人好歹自己昨天衣不解带的照顾了他一下午。 连个道别都没有就走了。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她以前看的小说里面什么女主角救了生病的男人照顾好了男人醒来第一眼就爱上了女主角。 好吧再次幽幽的叹了口气景平只觉得早饭索然无味。捏了捏脸颊不得不承认是自己想多了。现实毕竟不是小说。连穿越这般灵异的事情都能让她赶上可想而知自己是个多么倒霉悲催的娃子。 此后一连几天景平都尽量安静的躲在房里看书除了某天在书房门口远远一眼之外她再没有看见过聂政。 那天的事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聂政那一群人这几天变得更忙更多陌生的面孔来去匆匆。景平甚至某一刻竟然觉得空气中都蔓延着血腥气息。 事实证明她的预感是对的。某天晚上半夜里只听得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一大堆人大声嚷嚷着不知什么事。随后她的房门就被敲响了。 开门这一次果然闻到了真的血腥气息。 门外站着的人是唐俞一向温文尔雅的唐俞此刻都挂了彩左脸上隐约沾有血迹不知是他自己的还是别的人。 “景平大哥受伤了我们这些大老爷们根本就不会照顾人你下来帮帮忙。” “恩好的。” 景平应了一声回头交代林柔把门反锁而后就跟着唐俞出了门。 一楼的大厅里闹哄哄的聂政坐在沙发上祁俊站在他旁边周围则是围了一堆人。大多都是年纪很轻20来岁的半大孩子。 见到景平和唐俞后自发的让出了一条路。 景平走到聂政身前发现他的左手手腕上蒙着的白布此刻俱是殷的血迹触目惊心。 原本妥帖的衣服可以凌乱不堪素日冷硬的面上还有未及收敛的煞气明显就是刚经历了一番血战。 皱了皱眉只思索片刻景平便想起1984年的2月初聂政手下的湾仔与新义安深水埗分堂的堂主谢老怪摩擦频起。最后聂政使用铁血手段杀光了深水埗堂口的几个话事人强势的占有了这块地盘。也为他将来的黑道霸主之位正式的迈出了第一步。 敛眉隐藏起所有思绪景平乖顺的走到聂政面前仔细的帮他拆掉染血的纱布而后换上一旁干净的纱布。 伤口不深显然之前已经紧急处理过子弹应该只是贴着他的手腕飞过是以虽然血流的可怕了些却是没有伤到腕间的大动脉。 四周俱是年轻男人闹哄哄的声音基本都是在说老大是怎样威武怎样厉害刚才那场杖多么惊险刺激。 言语中对聂政是赤。裸。裸的狂热与崇拜。 景平心底一怔相对于其他堂口聂政此时手下的这批人年纪确实都比较年轻。 少不更事冲动热血。却是最好掌控的武器。以前看的香港《古惑仔》电影景平一直无法理解里面那些人为何那般热衷于刀口舔血的生活现在她似乎是懂了一些。 仔细的给聂政包扎好了伤口抬手拭去额头的汗。景平转身欲往旁边走聂政却出其不意的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沉着声音道: “这只手就交给你了。” 这是那天晚上那件事发生之后他们第一次面对面说话。 男人的神情强势认真而景平则有些慌乱。 这时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句“大嫂!”声音洪亮。 景平回头发现说话的是个略显稚气的男生平头此刻正笑看着她倒有几分愣头青的感觉。 万幸只有他一个人这样其他人没有跟着乱叫。景平转过头去有些欲哭无泪。 孩子做你们的大嫂是要折寿的。 “你们都回去吧庆功宴过几天再办都小心点这几天谢老怪手下那几个老不死的说不定会反扑。谁要是在这节骨眼上出了什么岔子我绝对饶不了他!。” “是!!!!” 整齐划一的声音中透着尊敬和狂热。而后一堆人便如潮水般有条不紊的散去。 聂政完好的那只手抓住景平的手腕声音沉沉: “扶我上楼。” 无视于身后祁俊那道冷得能杀人的目光景平乖顺的扶住聂政。面上淡定心里却是有上万只草泥马在奔腾。 特么的聂老大你受伤的胳膊不是腿啊喂! 半夜三更的挖她起来照顾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残废了呢!擦她苏景平现在在这里顶多算是一名食客可不是丫鬟! 不管内心多么的愤怒不甘景平的面上始终挂着妥帖的微笑。 许是见不得这样的她上楼梯时聂政故意靠近她的耳朵哑声道: “观察了几天可是找出安全逃出去的缺口了?” 啊咧!! 他知道?!这几天她都在偷偷研究这栋别墅的警戒分部他竟然全都知道? 景平小腿一软差点就要从楼梯上栽下去。 罪魁祸首却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摸样若无其事的又说了一句: “藤原范殊明天会到香港这几天你陪着接待一下。” 那时的景平不知只是单纯的接待竟然会扯出后面那样一大堆事来。 第二十一章穿越成老大的女人与美人痣交锋 抚了抚方才被吓到的小心肝景平低下头哀怨的瞪了聂政一眼而后自然是乖顺的答应下来。 上了楼梯一直把聂政扶到了他的房间里景平便琢磨着自己是不是可以走了。 “从今天开始你都待在我这里直到我这只手好全为止。” 待在他这里?意思是。。她晚上也必须睡在这里像奴婢一样做牛做马的伺候他? 张了张口景平下意识的就想拒绝。 却见聂政极为不屑的看了她一眼讥笑道: “你在乱想什么?我已经说过我对你这种搓衣板的身材可是没有半点“性”趣。 低头冷静再冷静。既然他都这样说了她还能怕什么? 景平扯了扯唇角挤出一丝淡笑而后继续低眉顺眼的道: “聂爷需要我做什么?” 左右他不过就是手臂伤了不能沾水想要人伺候。她就当回义工好了。 聂政没有说话只是用完好的那只右手指了指自己的右腿。 景平见状弯腰帮他卷起裤管这才发现男人的小腿肚周围是一大片骇然的淤青!青的发紫。有些地方已经高高的肿了起来明显是被钢管一类的重金属物体击打所致。 难怪他会让她扶着若是换了自己伤成这样别说是走路了只怕动一动都要痛死。 景平的好友亚亚是外科医生经常听她说起其实有些看起来鲜血直流很恐怖的伤口往往都没有这样肿胀的淤青来的疼痛。 只因一个伤在表层一个伤在内里。靠近骨髓处的疼痛自然是非同一般。 秀眉拧的死紧。景平担忧的看了聂政一眼这个男人可真能忍痛!要是她早就哇哇大哭了。 景平很是自觉的起身去打了水帮他擦拭了上身。 聂政则从床头扔过来一瓶白色的药膏示意景平帮她涂上。药膏很是清凉带着一种类似甘草的中药味道好在不难闻。 待一切都收拾好之后聂政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假寐。 景平再次发挥身为现代人的自觉性从衣柜里翻出一条毯子关了灯。而后把自己裹成粽子一样躺在沙发上。 刚闭上眼睛打算睡觉就听见男人微哑的声音: “过来”。 现在过去?是让她去床上睡? 皱了皱眉景平尽量带着笑意回道: “多谢聂爷沙发上不冷不用睡床的。” 只听得一声嗤笑而后是男人依旧嘲弄的声音: “我只是怕你睡得太熟晚上我有需要叫不醒你。” 好吧。。。偷偷的翻了个白眼景平抱着枕头走到床边避开聂政受伤的那只手像木乃伊一般僵硬的躺在了床边上。 好在床很大两个人中间隔着些许距离也不算太挤。一开始景平很紧张黑暗中她把眼睛睁的大大的过了许久却是半点动静后面只传来男人平稳的呼吸声不知不觉的她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聂政在她身后看着面前那道纤细的身影神色放松五官自然的舒展。 伸出右手试探性的揽上女人的腰身女人没动。聂政素来阴鹫的眸中闪过一丝孩童般的得意。 丝丝困意袭来聂政闭上了眼睛。 第二日早晨聂政醒来时景平还在睡。 女人的手脚自动自发的如八爪章鱼一般缠在了他的身上秀美的小脸上是一脸满足娇憨。 轻晒一笑由于晨起时男人都有的某种反应聂政轻轻的扳开景平的手脚自己先下床。 为了昨夜一战他已经有很多天没有睡过一个好觉。这一觉却睡得异常安宁也许是因为她在的关系。 苏景平的身上总有一种让人觉得安宁的特质。 景平醒来时聂政已经下楼去用早饭了。 简单的梳洗一下就跑回自己的房间。林柔看见她时面上闪过一丝羞涩而后眼中浮起一丝少年人自以为是的了然。 景平不想解释安静的换了身衣服直接去楼下吃早饭。 聂政早上出了门景平一直留在大厅待命。 今日藤原范殊会过来她先前已经告诉过聂政自己懂一些日语。大学四年的二外学日文没想到穿越之后还有点用处。 中午时聂政回来了身后跟着一道清瘦如竹的身影。想来应该就是藤原范殊了。 藤原范殊面容白净秀气眉梢眼角隐隐透着一丝雅致。 举手投足间豪门世家的优雅特质展露无疑。 景平心中点评年轻时候的数藤集团BOSS倒算是个如竹般清雅的翩翩少年。 景平唇角弯出一抹笑正待迎上去充当一下翻译。下一秒在看清藤原范殊身侧与之谈笑风生的美艳女郎时笑容一下僵在了脸上。 这不就是电影院看到的那个阁老的女儿长有美人痣不战而逃的美人儿?她怎会和藤原范殊在一起?! 景平愣神间对面的美人却冲她抛了一记挑衅的眼神。 电光火石间景平就明白了。按照聂政目前的地位自然不是藤原范殊来香港后第一眼看好的合作对象他必然是先去找了势力最大的九龙堂口的堂主阁老。 而聂政则是通过阁老的女儿暗中牵线搭桥先请来了藤原范殊。 啧啧。。女人啊。。为了所爱的男人还真是什么都敢做竟然连老爸的墙角都敢撬? 看了眼不远处含笑而立的聂政景平忍不住撇了撇嘴她怎么看不出聂政有这样大的美丽? “苏小姐我想和你谈谈。” 妩媚的女声在耳边响起美人儿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她身旁。 “谈什么呢?” 莫非这美人儿是上次没有准备充分所以这次准备好了找她正式PK口水战?! 敛眉景平声音平静心中的某处恶劣因子却是止不住的骚动。好久没有和人磨练口才了真是寂寞的很啊。 景平磨刀霍霍。 然而美人儿的第一句话却让她险些吐血。 第二十二章抚了抚方才被吓到的小心肝景平低下头哀怨的瞪了聂政一眼而后自然是乖顺的答应下来。 上了楼梯一直把聂政扶到了他的房间里景平便琢磨着自己是不是可以走了。 “从今天开始你都待在我这里直到我这只手好全为止。” 待在他这里?意思是。。她晚上也必须睡在这里像奴婢一样做牛做马的伺候他? 张了张口景平下意识的就想拒绝。 却见聂政极为不屑的看了她一眼讥笑道: “你在乱想什么?我已经说过我对你这种搓衣板的身材可是没有半点“性”趣。 低头冷静再冷静。既然他都这样说了她还能怕什么? 景平扯了扯唇角挤出一丝淡笑而后继续低眉顺眼的道: “聂爷需要我做什么?” 左右他不过就是手臂伤了不能沾水想要人伺候。她就当回义工好了。 聂政没有说话只是用完好的那只右手指了指自己的右腿。 景平见状弯腰帮他卷起裤管这才发现男人的小腿肚周围是一大片骇然的淤青!青的发紫。有些地方已经高高的肿了起来明显是被钢管一类的重金属物体击打所致。 难怪他会让她扶着若是换了自己伤成这样别说是走路了只怕动一动都要痛死。 景平的好友亚亚是外科医生经常听她说起其实有些看起来鲜血直流很恐怖的伤口往往都没有这样肿胀的淤青来的疼痛。 只因一个伤在表层一个伤在内里。靠近骨髓处的疼痛自然是非同一般。 秀眉拧的死紧。景平担忧的看了聂政一眼这个男人可真能忍痛!要是她早就哇哇大哭了。 景平很是自觉的起身去打了水帮他擦拭了上身。 聂政则从床头扔过来一瓶白色的药膏示意景平帮她涂上。药膏很是清凉带着一种类似甘草的中药味道好在不难闻。 待一切都收拾好之后聂政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假寐。 景平再次发挥身为现代人的自觉性从衣柜里翻出一条毯子关了灯。而后把自己裹成粽子一样躺在沙发上。 刚闭上眼睛打算睡觉就听见男人微哑的声音: “过来”。 现在过去?是让她去床上睡? 皱了皱眉景平尽量带着笑意回道: “多谢聂爷沙发上不冷不用睡床的。” 只听得一声嗤笑而后是男人依旧嘲弄的声音: “我只是怕你睡得太熟晚上我有需要叫不醒你。” 好吧。。。偷偷的翻了个白眼景平抱着枕头走到床边避开聂政受伤的那只手像木乃伊一般僵硬的躺在了床边上。 好在床很大两个人中间隔着些许距离也不算太挤。一开始景平很紧张黑暗中她把眼睛睁的大大的过了许久却是半点动静后面只传来男人平稳的呼吸声不知不觉的她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聂政在她身后看着面前那道纤细的身影神色放松五官自然的舒展。 伸出右手试探性的揽上女人的腰身女人没动。聂政素来阴鹫的眸中闪过一丝孩童般的得意。 丝丝困意袭来聂政闭上了眼睛。 第二日早晨聂政醒来时景平还在睡。 女人的手脚自动自发的如八爪章鱼一般缠在了他的身上秀美的小脸上是一脸满足娇憨。 轻晒一笑由于晨起时男人都有的某种反应聂政轻轻的扳开景平的手脚自己先下床。 为了昨夜一战他已经有很多天没有睡过一个好觉。这一觉却睡得异常安宁也许是因为她在的关系。 苏景平的身上总有一种让人觉得安宁的特质。 景平醒来时聂政已经下楼去用早饭了。 简单的梳洗一下就跑回自己的房间。林柔看见她时面上闪过一丝羞涩而后眼中浮起一丝少年人自以为是的了然。 景平不想解释安静的换了身衣服直接去楼下吃早饭。 聂政早上出了门景平一直留在大厅待命。 今日藤原范殊会过来她先前已经告诉过聂政自己懂一些日语。大学四年的二外学日文没想到穿越之后还有点用处。 中午时聂政回来了身后跟着一道清瘦如竹的身影。想来应该就是藤原范殊了。 藤原范殊面容白净秀气眉梢眼角隐隐透着一丝雅致。 举手投足间豪门世家的优雅特质展露无疑。 景平心中点评年轻时候的数藤集团BOSS倒算是个如竹般清雅的翩翩少年。 景平唇角弯出一抹笑正待迎上去充当一下翻译。下一秒在看清藤原范殊身侧与之谈笑风生的美艳女郎时笑容一下僵在了脸上。 这不就是电影院看到的那个阁老的女儿长有美人痣不战而逃的美人儿?她怎会和藤原范殊在一起?! 景平愣神间对面的美人却冲她抛了一记挑衅的眼神。 电光火石间景平就明白了。按照聂政目前的地位自然不是藤原范殊来香港后第一眼看好的合作对象他必然是先去找了势力最大的九龙堂口的堂主阁老。 而聂政则是通过阁老的女儿暗中牵线搭桥先请来了藤原范殊。 啧啧。。女人啊。。为了所爱的男人还真是什么都敢做竟然连老爸的墙角都敢撬? 看了眼不远处含笑而立的聂政景平忍不住撇了撇嘴她怎么看不出聂政有这样大的美丽? “苏小姐我想和你谈谈。” 妩媚的女声在耳边响起美人儿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她身旁。 “谈什么呢?” 莫非这美人儿是上次没有准备充分所以这次准备好了找她正式PK口水战?! 敛眉景平声音平静心中的某处恶劣因子却是止不住的骚动。好久没有和人磨练口才了真是寂寞的很啊。 景平磨刀霍霍。 然而美人儿的第一句话却让她险些吐血。 第二十二章穿越成老大的女人女人之间的战争 然而美人儿的第一句话却让她险些吐血。 “苏小姐的床上功夫应该相当不错吧?否则怎会收服得了阿政?” 噗!! 景平擦了下嘴角看着眼前一脸“我了解我明白”的美人儿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还没等她喘口气美人痣的第二句话又砸在耳边: “苏小姐可知做别人的小三是没有前途的?” 小三?美人痣说她是小三?小三一般不是只有两种一种妖娆妩媚如眼前这位一种含羞带怯楚楚可怜如林柔那般的么? 景平下意识的摸了摸脸尤自不敢相信。 她苏景平貌似只有一张被闺蜜老是嘲笑的寡淡脸加上这副接近直线的直板手机身材哪里有做小三的资本? 咽了口唾沫景平张口刚要出言反驳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那啥所谓的小三小四不是2012年才疯狂起来的流行语吗?正常人一般只会骂狐狸精哪里会说这个? 莫非眼前的美人儿也是穿来的? 定了定神景平一脸坦然的道: “景平敢问秦小姐何来小三一说?” 眼角抽了抽自动的过滤掉了床上功夫凶猛这一说 但见秦小姐美眸闪过一丝轻蔑语声厌憎的道: “像苏小姐这般执意插在我与阿政中间的第三者不就是小三么?” 好吧。。。确实小三就是这么来的。 她还未想好该如何反驳就听女人继续道: “苏小姐以色侍人者终不能长久。阿政对你这样的女人只是一时贪鲜而已待那新鲜劲一过你猜你会有什么下场你可知道被阿政厌倦的女人只有两条路一个是随手赏给了下面的兄弟另一个自然是卖了。” 美人儿说这些话时一脸的云淡风轻景平却只觉得一阵阴风吹来浑身上下凉飕飕的。 她苏景平穿越半月以来总算有两个收获一个是对于她在现代被闺蜜百般嫌弃的寡淡脸。没想到到了这里竟然成了能以色侍人的主。 另一个就是香港黑道30年前的最大八卦真心没想到原来香港黑道之主的龙头聂政年轻时竟是以卖女人发家的? “苏小姐像你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配留在阿政身边阿政是要干大事的人可是苏小姐你能帮到他什么呢?” 看着美人一脸的嫌弃景平眼睛一眨计上心头。 微微垂眉用手使劲揉了揉眼角使之泛起明显的肿而后才抬着头看了怯弱的往聂政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那眼神配上那双肿的眼眶真真是欲说还休。 “苏小姐可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 只一个动作美人痣就看出了端详。 再怯生生的偷偷往聂政处看了一眼眸中似带了无尽的恐惧。 而后抬头看着她咬了咬唇角一脸犹豫不绝。 秦楼心中一动忙敛去脸上方才的轻蔑厌恶浮起一丝安抚温柔无比的看着她。 景平眼神一动似终于下定了决心。这才侧身靠近秦楼耳畔压着声音道: “秦小姐真的以为是我故意缠着聂爷吗?其实。。。其实聂爷根本就不是我喜欢的人我也不想留在这里可是聂爷他说除非我死否则就只能待在他身边。景平何尝不知道秦小姐说的是实话?我与聂爷确实不般配可是聂爷却执意要我我又有什么法子? ” 看似抱怨的话听在秦楼的耳中却分外刺耳这个女人。。阿政当真这样在乎她? 景平可没有错过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怨毒。 哼小样你死巴着的男人可是本姑娘看不上眼的。 敛了敛眉景平又开口这回声音里带了丝丝的颤音: “其实若是秦小姐能主动跟聂爷说说让聂爷放我走景平自然是感激不尽的。秦小姐。。。你。。你都不知道。。聂爷在床上。。简直就是。。” “就是什么?” 秦楼脸上升起一片霞美眸中泛着火光既嫉妒又生气。 只见景平用手扭了扭衣角神情分外凄苦语声有些哽咽的道: “秦小姐。。你救救我。。呜呜。。我真的不想的。。你知道吗。。聂爷做那事的时候喜欢用绳子捆住我。。。还喜欢用鞭子抽我。。。很痛很痛。。还不许我叫。。秦小姐以你跟聂爷的关系你去帮我求求情好不好。。。” 景平此刻满脸凄然说话时小身板一直发抖活生生一副不堪摧残的小白花摸样。 秦楼半信半疑俊朗英伟的聂政竟然是这样的人? 景平怯怯的撩起衣手腕内侧昨日下午被沈义昏迷时掐的淤青犹在雪白的肌肤上突兀的出现一大片的骇人的淤青有些淤青都深得发紫。 回头再看面前娇小的女人那一脸惊惧的神情秦楼已经是信了□分。 下意识的抬脚后退一步离聂政更远一些。 而景平则像是根本没有察觉到她的反应尤自苦着脸看着她道: “我看秦小姐这样好的身材必然是能够能够受得住。。” “住口!” 若看秦楼此刻的脸色必然已经黑的发青了。受得住。。受得住什么?捆绑和皮鞭么? 脚下用力又退了一步景平只当没有发现。 真是。。还是黑社会大佬的女儿呢胆子可真小真不经吓。 舔了舔唇景平正待出言稍微安抚她一下就听聂政淡淡的叫了她一声。 “景平过来。” 默默的抬脚上前终于有了自己的用武之地。 日本人都很重视礼仪景平先冲藤原范殊行了个90度的鞠躬礼。刚想说一句“孔你几娃’. 就见藤原范殊摆了摆手含笑的看着她道: “苏小姐你怎会知道我一定会选择和聂合作?” 第二十三章穿越成老大的女人谁动谁死 “你怎么就知道我会选择聂爷作为合作对象呢?” 藤原范殊的声音淡淡目光中却带着明显的探究 来香港之前他已经做好了四处碰壁的准备族里嫡出的大哥和私生子身份的二哥斗争已进入白热化阶段他这个同是私生子出身却鲜为人知的藤原家三少爷贸贸然的就跑到香港进行军火交易想从这里筹资准备施展自己的商海计划只怕是没有多少人会真的信他的吧? 没想到刚到香港就被聂政的人截到这里甚至连问都未曾问过一句便表明了态度想与自己合作。 只是他们怎知自己是来寻人合作的? 怀着这个疑问他看向这个名叫聂政的男人眸中总带着一丝不寻常。 细问之后却只见聂政静默一笑随即便告诉他想与他合作的是一个女人。 虽然久在日本可是因为母亲是中国人的关系他的中文可以说是很好。因为待看见那个名叫苏景平的女人走到面前时他毫不犹豫的直言。 没有羞涩没有腼腆只见女人狡黠一笑灵动似狐: “我本以为藤原公子不会问出这般愚蠢的问题呢藤原公子可知所谓合作并不意味着一定要找谁而是对于双方都有利益收获的一种互惠行为就比如我们手中有藤原公子急缺的日元而藤原公子手中则有我们需要的军火这样对双方两全其美的事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藤原范殊看着面前凯凯而谈的女人再看了一眼女人身侧但笑不语的男人。心下有种很奇妙的感觉。 在日本一般这种场合女人的作用只是靠在男人的怀里挑|逗或是温柔的端茶倒水哪里能像这样直言?而聂政似乎明显对此不以为然丝毫没有觉得让一个女人代替自己发言是多么掉份儿的事。 倒真是一对有趣的人儿。 眼底涌出更深的窥探藤原范殊眉头微锁好奇的反问景平。 “在别人眼里我是家中最不受宠的幼子族中的军火交易一向掌握在大哥二哥的手中只不知苏小姐何以肯定我手上一定会有你们想要的军火?” 闻言景平嘴角微弯眸中闪过一丝得意。 这可是她在现代数藤集团的集团志上看到的。 当初藤原家族内乱所有人都以为赢家会是大少爷和二少爷中的一位那位生母是中国女人地位万分卑微的三少从来都是被人忘记的角色。 可是所有人都不知藤原家族的族长最喜欢的却是这个小儿子。离世之前更是偷偷的家族中某一处最新军火库的钥匙交给了他。这就是藤原范殊用这些拿到香港做成的第一批交易也因此才会有了后来的数藤集团。 景平淡笑不语只是走上去前贴近藤原范殊的耳畔轻声说了一句::" “军火库都在三少手中三少未免太过谦了。” “你?!你怎么会知道?” 藤原范殊瞪大眼睛看着景平眉梢眼角下意识的带着一丝丝的凌厉。这件事一直以来除了死去的父亲和自己再无其他人知。 弯了弯嘴角景平笑意不改只是秋水眸中更多了丝丝温柔与感叹: “三少你的名字是藤原范殊这个“殊”字你可知中文何解?” 看着藤原范殊一脸的莫名景平继续柔声道: “殊”字在中文里是特殊的突出的意思殊者就是和其他人都不同我想你父在给你取名时已经对你灌注了最大的爱意。既然你是他最爱的儿子那么他自然会把最好的东西留给你。” 在藤原族长眼中留给小儿子最好的是什么呢?不是虚无的族长之位。而是藤原家发迹的根本。军火。 景平说完就垂下眼帘一副留出时间让藤原范殊好好考虑的摸样。 藤原范殊眉眼间泛起依稀的忧伤很淡很淡。 最爱的小儿子?不他才不是他不过就是那个男人最爱的女人所生的儿子罢了。 想起端丽秀美的母亲又想起家中那群心计沉沉各种斗争的蛇蝎美人心头一冷终于从遐想中回神。 什么最爱都是虚假的只有自己变得强大才是最真实可靠的! 看其神色景平便知他已然心动忙不迭走到聂政身侧附耳对其说了一句话就见聂政点了个头眼底的笑意加深而后询问藤原范殊道: “三少不妨与我去书房好好谈谈我有东西要让三少看。” 景平方才所说的是让藤原范殊先看一下那成堆的日圆钞票给他来个视觉震撼最好能先用银票砸晕他。 而聂政显然也是这般想法两人不谋而合。 藤原范殊点头一行三人便齐齐往二楼的书房行去。 书房的房门半掩聂政当先打开门走了进去藤原范殊随后wωw,TXT99.cC而景平垫底。 待进到房间景平刚想示意聂政打开钞票所在交出定金却只见聂政皱着眉头看向藤原范殊而藤原范殊正呆呆的仿若失了魂魄一般直直的看着前方。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景平这才发现前方的书桌上林柔正手捧着一本书静静的看着。她今日着了一条棉布白裙。及腰的长发直直的披散在脑后面容清美神色恬淡好似一朵白莲般静静的绽放吐露诱人的芳华。 “小柔快出去。” 景平无暇询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的这种无聊对白方才看着藤原范舒眼神的那一刻她心头便隐约觉得不好。 那样乍喜乍忧好似饱含了无数思念的眼神哪里是在看一个初见的陌生人? 林柔闻言快速的从椅子上站立起来手足无措一时间只会呆呆的站在那里。 而藤原范舒看着那条纤细的白影只觉得酸甜苦辣各种滋味都有刚才那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看见了母亲。那般端丽秀美的女子明显就是母亲的翻版一样的美丽一样的温柔。 下意识的连想都没有细想藤原范殊就扭头冲聂政道: “聂爷想与我合作总得拿出点诚意吧?不如就将她送给我如何?” 什么?! 景平嘴角一抽下意识的便在心底骂了一句是小日本老色胚!真是见色起意啊连这么无礼加无耻的要求都敢提! 景平看向聂政后者正用忌讳莫深的眼神看着她挑了挑眉却没有说一句话。 浑蛋!景平在心里暗骂一声聂政眼中的意思她一下子就看懂了。既然是你妹妹自己招来的那自然是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拧了拧头景平心下唯一闪过的念头就是日本男人大多数被称为“沙猪男”。即大男人主义十分严重他现在突然就这样看上了林柔甚至不惜开口讨要也不过就是被美色所迷而已那么只要让他没了这个念头一切自然就好说了。 于是景平一脸娇媚的走到林柔身旁拉起她的手边走便说道: “妹妹你也太不小心了刚刚为聂爷流掉一个孩子就这样肆意妄为就算是年轻也不带这么折腾的。” 边说话便扯着林柔的手腕往聂政的方向走去期间林柔张了张口欲问却被景平狠狠的瞪了一眼不敢吭声。 走到聂政身侧景平把林柔把聂政怀里一塞嗲声的看着聂政媚笑道: “我妹妹身子这么弱聂爷都不知好好疼惜。” 藤原范殊静静的看着这一幕眸色变黯眼中慢慢的汇聚出一股子杀气。 之前的母亲也是这样从不知反抗。只会默默忍受所以最终才会被那群贱|人害的那样惨。 这一刻景平在他眼中的形象猛的从刚才凯凯而谈的灵秀女人变成了如父亲那些个只知费尽心思害人的蛇蝎女人一样面目狰狞。 他抬头定定的看着景平景平眉眼浅淡的回视他毫不在意他身上散发出的杀气。 看着前方对峙的两人聂政皱眉对还缩在他怀里搞不清楚状况的林柔道: “你先回自己的房间去” 林柔点头而后迅速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藤原范殊与景平对峙许久终是他先开口冷哼了一声道: “我方才听到苏小姐唤那女子妹妹难道苏小姐平日都是这么糟蹋自己妹妹的么?” 藤原范殊说的一脸正气景平嘴角却不停的抽搐。差点就控制不住吐出一两句国骂。 正是因为不想小姨被你糟蹋所以我才这么说的。 别看藤原范殊现在是个翩翩如竹的美少年。未来还是世界五百强之一的数藤集团大BOSS。可是此人中年之后突然转性那堪称荒|淫的风流与好色却是总所周知的。 30年后的日本谁不知道只要是当的明星绝世美人有哪个没有在这位的床上爬起来过? 小姨可是自己的亲小姨死了都不忘把遗产全留给未曾相见的她自己怎会把她往火坑里推?? 聂政黑眸淡扫一眼突然走到一个书架后面一把扫落上面的书而后把那层书架如折叠箱子一般打开。指着那一堆堆厚实饱满如小山一般的票子对藤原范殊道: “不知在藤原公子眼中这些可能算作定金?” 藤原范殊目光一转整个人的注意力果然就被吸引了过来要说他来香港的目的本来就是为了筹资金经商现在看了这些日思夜想的东西自然两眼发直了。 他微笑点头看向景平的眼神也客气柔和就好像刚才的冲突根本就不存在一般聪明人都知道什么时候做什么事对自己最有利。 看着向这边走来的藤原范殊聂政唇角浮起一丝冷笑眼中的精光似刀子一般猛的扎在了他身上。几欲凌迟。: “三少可知这栋屋子里任何一个人‘一样东西哪怕只是一朵花一根草都是我聂政的只要我不同意谁动谁死!” 第二十四章穿越成老大的女人一念之间 聂政这一句已经是变相的顺着景平的意思扒林柔纳入了自己的保护之中。景平暗舒了一口气脚步微抬整个人就移到聂政的身后作一副老实巴交的小女人状。 这个时候她自然不方便说什么男人的战争自然得用男人的方式来解决。 此时的藤原范殊毕竟年轻在聂政这般凌厉的视线注视下终于忆起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和此行的目的他是来寻求合作的可不是来给自己树敌的。 唇角浮起温和的笑意藤原范殊满脸歉意的赔笑道: “聂爷别动怒你们中国不是有句古话: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何况我进门的第一眼就被她给吸引而她又是聂爷的女人从某一方面来说这也是聂爷魅力非凡的证明。” 魅力非凡?这马屁拍的。。。 景平站在聂政身后眼中全是嘲讽的笑意。 就聂政那一张冰山死人脸女人不被他吓死就算胆大的还谈什么魅力? 聂政自然也是知道这些话只是恭维然而藤原范殊既然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去他没有理由反对于是顺着他的话头说了一句“过奖”。剩下的过程对景平来说就有些无趣了。 左右不过就是两个人在商谈合作和交货的日期。 景平耳目微垂对于这些事她自然是知道的越少越好因而找个机会脚底抹油就开溜了。 聂政坐在桌子上吗听着对面的藤原范殊对着未来商业的美好前景凯凯而谈。视线扫到那道做贼般偷溜出去的身影冷硬的唇角情不自禁的弯起。她倒是聪明。。。 景平回到房间林柔正抱着双膝坐在沙发上看见她进来后面上浮起一丝惶恐: “姐姐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就在刚才景平把她推到聂政的怀里还说了那些侮辱她的话心里虽然气愤可是莫名的她便知晓姐姐是为了她好。 就像是自己远在苏州的亲姐姐一样每次自己犯了错嘴上不饶人把她往死里骂的是姐姐可是最后默默帮她弄好一切的也是姐姐。 然而刚才自己被塞到那个聂政的怀里男人看着她的眼神全是嫌弃而看向姐姐的眼神则是满满的温柔与欣赏。她毫不怀疑如果不是有姐姐在那个聂政一定会把她扔出去。 做错了什么? 景平看着眼前一脸不安的少女只觉得一阵无力难道她还能说你什么都没做错错的只是你不该长的这样美? 美貌从来都不是罪过罪过的是那些臭男人隐在皮相下的卑劣欲|望。安抚的揉了揉她的头发景平微笑着道: “没事只是以后不要留在书房看书记得把书拿回房间看。” 林柔乖巧的点头。景平眼中却闪过一丝忧虑看来要找机会赶紧把她送走。 林柔的命定姻缘线的那个人是向卿。在现代就因为姻缘线拉错小姨和聂政都死了如果她穿越了还不能把她们拉回正轨未来会发生什么景平甚至不敢去想兴许连她的存在都会被抹掉。 其后几天藤原范殊和聂政交谈甚欢而景平则是被聂政拉过去当陪客对此她颇有些无奈。藤原范殊每次看她的眼神都是蔑视夹着防备让她分外不舒服。 有时候景平也忍不住暗暗反思在现代她的男人缘还是不错的对她青睐有加的男人也不少怎么穿越之后就这么不招人待见?祈俊那厮是这样藤原范殊也是这样。 这天是藤原范殊离开的日子。景平在看着聂政为他送上车后就脚底抹油跑回了自己的房间。林柔正坐在床上一手拿着针线一手拿着一件灰色的衣服床边还放着一条男人的裤子! 林柔在给男人缝衣服?! 景平快步走上前颇有些紧张的道: “小柔这些衣服是谁的?” 林柔闻言面上浮起一丝晕景平心底一惊难道是她这几天忙着敷衍藤原范殊就忽视了林柔以至于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向卿出现了?! 却见林柔面上的晕一闪即逝轻声答: “这是祈大哥的衣服破了送过来让我帮着缝缝。” 祈俊的?! 擦景平心底暗咒一声那小子是在趁机欺负她的人吧? 再敛眉仔仔细细的看着低着头一脸呐呐显得有些无奈的林柔更坚信了自己的想法。 有些时候某些事情的改变其实就在人的一念之间可是那个时候景平不懂她也没有想过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林柔会骗人。 第二十五章穿越成老大的女人撞破《修》 第二十五章: 有些时候某些事情的改变其实就在人的一念之间可是那个时候景平不懂她也没有想过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林柔会骗人。 忙里偷闲好好的睡了个觉景平醒来时已经是黄昏时分去洗了个澡浑身清爽的下了楼走到楼梯口处正撞上掩面飞奔上楼的林柔林柔似没有看见她一般逃也似的往自己的房间跑眼角隐约还是的。 而楼梯旁边正站着一脸嘲讽的祈俊。 不用多想景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定是这个坏小子趁她不在欺负林柔。本来景平想还有几天就有机会离开香港能忍就忍了。这样的事情没有被看见就算了可是既然她亲眼看到了那自然不能装聋作哑。 奈何自己现在算是在别人的地盘上说话做事总要留几分分寸才是。 想到此景平收起眉眼的阴郁好声好气的对祈俊道: “祈少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左右现在没事不如好好谈谈?” “切~” 却见年轻男人嗤笑一声满脸傲气的道: “就凭你也想和我谈?我不是大哥才不会被你那么轻易就骗住。” “哦~” 景平闻言并不恼只是眼波微转笑意盈盈道: “祈少的意思是说你觉得聂爷不如你英明所以才会信我? 祈少本来如果你对聂爷有什么意见可以自己去提何必牵累我们姐妹?” 景平话音刚落就见祈俊的眼眸闪过一丝猩年轻男人唇角的笑容越深偏是贴着她耳畔用近乎暧昧的口吻道: “苏小姐果然高杆只这一句就想抓着我的话柄挑拨我们兄弟的关系? 你觉得大哥会信你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还是信我这个十多年的兄弟?劝你别得意我总有一天会揪出你背后那个人让大哥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祈俊的声音阴森森的景平很是困扰的眨了下眼睛也罢这人既然有这样的想法又岂是轻易就能改变的? 摇了摇头她也笑容款款的道: “那我就等着也想请祈少大度些以后有气要发直接找我景平甘愿做出气筒莫再去骚扰我妹妹。须知欺负一个少不更事的小女孩未免太降低了祈少的身份。” 景平一番连贬带讽的话说完祈俊却只是冲她冷冷一笑亮出了两排白森森的门牙活像月圆之夜就要变身的狼人。 景平心底一悚祈俊却冷着脸转身下楼走之前还搁下一句: “小女孩?令妹小小年纪就知道耍手段勾引男人和苏小姐果然是姐妹。” 勾。。勾引? 景平望天犯翻了个白眼好容易才忍住把那臭小子揪住暴打一顿的冲动。看他那副眼高于顶的样子不就是再说林柔勾引他吗?这人。。呵真是好笑到了骨子里小姨的品味怎么可能那么差? 摸了摸鼻子景平再次想不管再怎样怕那个男人还是找机会跟他正式谈一下林柔的问题吧。堂堂一个龙头老大总不好失信于她一个小女子。 想到此景平便下楼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反正聂政今天去送藤原范殊了只要回来必然经过这里她不信堵不到人。 然而才坐着等了半个钟头就觉得无聊的紧鼻间处飘来一阵馥郁的清香有些像白蔷薇的香气清泠却不刺鼻。 景平知客厅对面的走廊处连着一个花房不过她从住进来到现在就很小心一直没进去过。现在闻到香气想想进去一下应该也没什么就信步往前走。 走的越近香气也就越浓郁深深的吸了口气只觉得耳清目明。抬脚刚想进去然而在看见那一双纠缠在一起的人影时景平的下巴差点掉下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天呐天呐!她是眼花了吧是眼花吧?!她看到了什么?他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 只见花房正中心有一个绿萝缠绕成的藤木千秋。此刻秋千上正坐着一男一女两道身影。 男人温尔尔雅此刻双眸含笑眸色似早春三月江南的晨那其中满满的温柔足以将人溺毙而女人则性感美艳此刻双眸微在半靠在男人肩头眉间半是哀婉半是羞涩。 若是分开看男的俊女的俏怎样都是赏心悦目的一对可是单就是这两人那般偎在一起画面却是如此的不和谐显然!不符合常理! 只因男人是素日温和对女人却客气疏离的翩翩公子唐俞而女人则是前几日还冷眸威胁她离开聂政的秦楼也就是美人痣小姐。 秦楼对聂政的心应该不是作假而唐俞对女人表面上客客气气却总是能避则避这两人到底是怎么走到一起的?难道说是某一夜天雷勾动地火导致生米煮成了熟饭? 除了这个景平再想不出其他理由。而后第一反应就是:聂政此刻的头顶是不是绿油油的一片?虽说他可能不在乎可是美人痣小姐到底变节变得太快了些难道自己当日真的吓住了他? 不过本来是八竿子打不着一起的人突然这样亲密不止是违和感那般简单只觉得两人身边都透着一股子诡异的气息。 景平不敢靠近兀自站在花房侧门之后理智告诉她要快些走可是好奇心却驱使她继续往下看。她好奇啊唐俞到底是怎么被这样一个刁蛮大小姐收服的。 离得有些远她只看得见两人的唇角都动了动在说话声音很小根本就听不见。然而景平却是看明白了。唐俞的眸中强硬而坚只见唇形微动说的第一句是:“你可考虑好了?” 秦楼的面上有些犹疑数秒过后终是摇了摇头垂着眼帘说了一句: "我舍不下他。” 现在的情况就是唐俞在向美人痣小姐示爱并要她给自己一个承诺而美人痣小姐却犹疑不决还有些放不下聂政?捂脸她真心没想过唐俞在面对看中的人儿后会这般强势简直出手迅雷不及掩耳? 苏景平其人并非天生的冰雪聪明有些时候甚至可以说是木讷然而一直以来让她自己深以为傲的一共有两件一是天生的乐天派不管什么情况下心态很好二是大学时因为兴趣而报名的唇语般并把看唇语练的炉火纯青。并在很多时候帮了她大忙。 眼下那颗八卦之心已被满足景平垫着脚尖悄悄回了大厅只当作什么都未看见。 约莫在客厅做了十多分钟喝了三杯茶水聂政却还没有回来景平只觉得视线有些模糊困意就要袭来。 眼前影一晃丰臀翘乳分明是美人痣小姐匆匆离开。又过了一会眼前人影晃动景平迷糊的瞪大眼睛便对上了一双温柔的似带着点点宠溺与怜惜的眸子那人却是唐俞。 “景平。怎么在这里?困了就回房去睡。” 唐俞的声音和煦悦耳让人心底一暖。 眨了眨眼睛确定男人眼中的宠溺与怜惜是真实存在的。景平身子一抖有些寒气郁在心头。心下只觉得好神奇。 莫非恋爱中的男女都是这样?连爱意也是可以传染给他人的么? 丫灭那个爹。若不是方才看到那一幕被这样含情的双眸注视她还真能误会唐俞心中恋着她呢。 揉了揉脸景平有些俏皮的回道: “唐大哥最近都忙的不见人影突然这般关怀让景平实在受宠若惊啊。” 景平话落唐俞却是眸色一怔迅疾面色如常的道: “景平这就是见外了你叫我一声唐大哥我好歹也算是你半个哥哥。妹子这几日大哥的变化我们都看在眼里你听我一句若是真的对他无意该是早点说清楚为妙。” 眨了眨眼睛景平一脸懵懂。 唐俞见状斜睨了她一眼板着声音道: “所有人都看出来大哥喜欢你难道你真不知?” 。。。。。。 景平向天翻了个白眼她回避了这么久的话题还是被人提起了。 聂政当真喜欢她?她可不这么认为。这个男人充其量只是对她有兴趣就如猫捉老鼠一样想慢慢的逗弄她罢了倘若她真信了她与众不同什么的只怕死期也快了。 支吾的堵了唐俞一句景平就跑上楼。 途径聂政的房间脚步还是下意识的一顿。 她清楚唐俞那般话是为她好。 唐俞是好人以后自然会。。。 会什么? 想了半天景平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想不起来唐俞最后的结果如何。 新义安诸位核心阶层的人物资料她了如执掌有些后来被聂政清清除有些在1996年警署对黑道的大清洗中证据确凿被关押而后死亡当然衷心的那一批人最后自然是跟着聂政坐拥香港江山称霸一方只是所有人里似乎都没有唐俞这个人奇怪! 第二十六章穿越成老大的女人大修章节!请戳! 景平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出关于唐俞后来的任何记载只得作罢。 而后突然想起貌似穿越当日冥曾经留给她一本《香港1984大事纪手册》?当时被自己放到哪去了呢? 揉了揉眉心景平回到房间开始翻箱倒柜的找偌大的房间中属于自己的东西不过就那么几件先前买的几本杂书和衣服翻来覆去的找那本小册子就是凭空不见了。 皱眉景平开始想自己是不是已经有初老症了? 揉脸她二十五岁还未到啊啊啊啊。不要吧。。。 许是她翻箱倒柜的动静太大惊醒了林柔就见林柔从床上坐起边揉眼睛边道: “姐姐在找什么?” 找的东西自然是不能让林柔知晓的要不然还不得把她给吓死?景平随意的打了个哈哈掩饰过去。 林柔也没有再细问只是双手托着下巴有些困惑的问景平: “姐姐你有没有喜欢过一个人?” 直觉摇头然而在发现林柔明显的摆出了一副小女孩要探讨情感问题的架势后景平厚着脸皮又点了下头。大学时代的渣前男友姑且就算一个吧。毕竟青葱岁月里那个高大俊朗的男生她是喜欢过的。 林柔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而后试探的道: “姐姐喜欢的是聂老大?” 又来了。。景平抚额只觉得一阵无力怎么全世界都觉着她与聂政之间有意思?就连林柔都这样。 似笑非笑的瞥了林柔一眼丢下一句“小孩子家家别想那么多”就想转移话题。解释什么太烦了有木有!反正她在这里也留不了几天了。 然而这番举动映在林柔的眼底自然的便是默认了。 少女从床上爬坐起来把头靠在景平的腿上大眼睛亮晶晶的道: “姐姐既然我们说不定还得在这里待着能不能想办法联系一下我家人。向她们报个平安?好像可以打电话的虽然我家没有电话但是我们可以打电话给公社让那些人转告不然这么久了我怕她们会担心。” 抓了抓头发心中涌起丝丝愧疚景平第一次觉得自己考虑的太不周到的。 这个时候远在苏州的外公外婆和妈妈一定很担心小姨既然人已经被她找到报下平安是首当其冲的。而且假如去求聂政帮忙应该不算是什么难事。 “姐姐其实聂老大虽然看着很凶但是对姐姐还是很好的。” 林柔看了下景平见她没有生气转瞬就带着丝欢喜的道: “姐姐如果能和聂老大在一起也是不错的事。” 虽然她不知为何打心眼里畏惧那个面容冷硬眼神犀利的男人但姐姐如果真的和他是一对了那么等自己开口商量那件事应该不会太反对吧? 垂脸景平懒得说话了。 这时敲门声响起她起身去开门就见门口的何妈温和的道: “苏小姐快换上衣服好好收拾一下聂爷在楼下等你。。” 边说着话便往景平手里放了一个袋子。 打开是一件包装异常精美的纯色旗袍白色为底胸口处与旗袍右下角各绣了一朵蓝色的鸢尾。端庄处不失妩媚。 景平却有些傻眼。那啥穿的这么隆重一看便知聂政要带她去特殊的地方。再说了还偏偏让她穿旗袍。大哥旗袍是最挑身材的好吧! 不管怎样她还是乖顺的去换了衣服她可不敢让那个男人等她。 没想到衣服换上好效果却比她预想的要好多了。虽然没有秦楼穿着时那般的丰臀翘|乳然而曲线玲珑身形纤细有种弱质纤纤的韵味合身的就像是为她专门订做的一样。 好歹算是个清秀佳人站在镜子前臭美了一下下一秒景平的脸突然就了。 那啥。。这么合身。那男人是怎么知道她的尺寸的! 聂政带景平去的是位于湾仔区热闹中心的一家日式餐厅。不过这个时候的餐厅布局自然没有现代那般精致古朴。现代的日本料理店铺大多都是古色古香的风格移门自然是精致的雕花木刻。客人入内需要脱鞋吃饭时只能盘腿端坐。 然而时光倒退30年聂政带景平直接进门而后在房中的蒲团坐下至于脱鞋?混黑道的聂政在此时自动变成大老粗自然是免了。 走廊边上有脚步声响起聂政附在景平耳边声音微沉: “一会你就是我的女人我说什么你照做就是。” 点头聂政的意思她是懂了是再次需要她冒充一下女朋友今天聂政这副摸样倒像是被逼着来相亲一样。 果然景平猜的不错不一会儿移门被拉开一个四十岁左右看起来一脸豪气的中年男人伴着一个二十岁所有的清丽女子缓缓入座。 男人的眼睛第一下便牢牢的落在了景平身上目光极其的挑剔与不屑。景平感觉身上发冷从头至脚似乎都被男人那双堪比X光的凶狠眼眸全部扫描了一遍。 打量完毕中年男人在没有看景平一眼反是指着身侧的女子对聂政道: “贤侄这是我的小女儿秦书你觉得如何?” 中年男人没有看景平景平却是已经认出了他面前的男人就是陆阁老长洲区的话事人也是美人痣秦楼的父亲。 陆阁老其人人到中年面容却仍看年轻两个女儿也都遗传了他的容貌一个妩媚风情一个清丽脱俗浑身自有一种书卷味。 早就知晓陆阁老满意聂政有意招纳为婿。眼前的这架势简直比传言还夸张。堂堂的长洲区话事人这番行为就差拿着个小喇叭像市场小贩一样指着自己女人说: “来来来快看看清仓大甩卖了啊。” 被自己的想象给逗乐了景平出于礼貌只得垂着头兀自盯着四面的移门来转移视线。好在移门是玻璃制的虽然贴了层装饰的印花纸还是可以看见外面来往的一些身影。 彼时房间中的位置是:聂政与秦阁老坐在移门正对面的首座。而景平与秦书则分别坐在聂政与陆阁老的身侧只不过景平因为先前秦阁老眼神的逼视自觉的把座位离聂政远些。 此刻陆阁老正与聂政训话秦书低着头在一旁温柔的看自己的手背。 景平一手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眼睛边无聊的看着对面的印花玻璃侧移门。 越看眼睛瞪得越大只见那层淡淡的印花下似乎能看到一个人形的黑影黑影很淡明显是不可能在对面而只是被玻璃捕捉到反光而已。 心头闪过一丝不安景平又有些疑虑兴许是自己看错了? 可是那浅淡的影子竟然会动双手正拿着一只细细的黑影那黑影的形状倒有些像聂政家中某些人佩戴的步枪。 揉了揉眼景平在想难道是她出现幻觉了? 然而那黑影却一直在动只见他拇指向上做出一个拉栓的前期动作景平心下一凌在两个大佬正相谈甚欢时突兀的爆出一声尖叫示警同时放在桌子下的双腿条件反射般从座位上窜起就要往后闪。岂料她今日为了搭配这件旗袍特意穿了一双绣花的绸底布鞋在活动中脚底一滑整个人身形不稳以一副四肢伸展保护遮蔽的架势猛的扑在了两个男人面前。 与此同时随之而来的是一道刺耳的子弹穿过皮肤镶嵌入门框的尖利声响景平右肩处原本白底的旗袍瞬间炸开了一抹色血水晕染成一朵妖艳的花。 聂政和秦阁老的那些手下毕竟不是吃干饭虽然没有及早返现然而在景平尖叫的那一刻齐齐冲了进来撞破后移门追了过去那人见一击未中当机立断逃走。 肩上的剧痛传来景平疼的小脸都皱成了一团聂政脸色铁青当下便接过她的身子小心避开伤口抬脚就要带人往外冲。 却被秦阁老拦住。彼时秦书受了刺激一时跌坐在地上一脸惊惧两相一比景平的表现自然占了上风。秦阁老一脸阴沉。目光却带着几分赞赏的看着聂政道: “贤侄你挑女人的眼光今日看来还算不错这次我承你一个情。” 当时聂政与他离得那般近阻击手的目标到底是谁只怕是要抓到人才能知晓。 聂政点了头便抱着人大踏步离开无人看见的手心却握的死紧。深入墨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阴枭而后又变得隐晦难明。 双眸紧紧的怀中面色苍白的女人聂政的唇角越发冷硬。 1984年2月28日聂政于山野家餐厅用餐被刺凶手疑似深水埗谢老怪所为。 一个月后谢老怪身死聂政吞并了深水埗数十人莫名失踪。 在警署档案中看到的这段话突然在景平脑中浮现wωw,TXT99.cC手心无意识的抓紧。 今日聂政与秦阁老会面无论阻击手瞄准的目标是谁只要聂政与秦阁老任死一人旗下的两方人马必然大乱血拼不止。 那个幕后策划之人倒是好谋算。 山雨欲来风满楼香港1984年的3月注定伴随腥风血雨而至今日的事不过就是个开端。这是非之地还是尽早抽身为妙。 想到此景平伸出未受伤的左手楸紧聂政的领口脸色苍白气若游丝的道: “聂。。。聂爷。。。可。。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一件事?” “别说话!就快到了!” 聂政声音冷厉眉眼阴郁一手抱住景平一手捂住她的伤口鲜的血从伤口溢出染了他的手背。若是这伤落在他身他眉目都不会皱一下可是偏偏怀中纤细的人影挡在了他身前。白色的旗袍上溅着妖艳的血花触目惊心。 心底素来坚硬的某处变得渐渐柔软然而又紧紧揪起。 景平也知自己的伤势没有看着的那般恐怖因没有伤到手臂上的大动脉最多右手废掉绝不会致命。然而此时却是一个最恰当的时机! 忍着痛她咬紧牙关继续道: “聂。。聂爷可不可以看在。。。今日。。放。。放我妹妹回去。。” “我答应你”。 微哑的声音响在耳畔男人郑重的道: “我答应你。” 第二十七章穿越成老大的女人被转换的命运《修》 “我答应你。” 微哑的男声掷地有声景平心底微松眼前一黑就此昏睡了过去。 清晨阳光刺眼她自迷茫中醒来发现自己竟然趴在石墩子上睡着了。揉了揉眼睛眼前是一团蜿蜒缠绕在架子上形成一个半月形苍翠欲滴的鸀色藤蔓。而藤蔓前杂乱的放着几盆盛放的艳色芍药及绯色蔷薇。雅致横生如其下的高楼大厦相比简直就是另一个世界。 景平下意识的瞪大眼睛直觉不敢相信。 眼前的景色如此熟悉能在香港这个住房条件异常拥挤的城市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个人楼阁并弄出一副空中花园摸样的妙手除了冥不作他想。 莫非。。她竟然就这样轻易的回来了?可是她记得自己此时明明应该是在1984年的香港而且就在不久之前右肩还阴错阳差的为聂政挡了一枪! 抬眼看向右肩完好如初哪里有半分枪伤的迹象? 莫非之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可是假如是梦为何会这样的真实? 景平眼神怔忪面前却突兀的出现一杯冒着氤氲香气的茶水伸手下意识的接过她抬头这才发现眼前正站着一道窈窕身影裙如火媚眼灵魅不是冥那厮又是谁? “怎么?回到过去的刺激就那般大竟然连我都不认识了?” 冥的声音透着戏谑景平回神后却只想扑过去掐死她! “我怎么会在这?” 景平看着她眼睛透着刺人的凉意。 话落就见冥伸手过来玉指纤纤狠狠地戳上了景平的脑门娇声道: “平仔你个小肚鸡肠的竟然到现在还在生气当时事出紧急如果有其他的办法我也不会让你去。” 景平不出声冥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次声音终有了几分郑重。 “景平你可知这件事除了你去旁的真的是一点法子都没有。” 景平抬眼犹自怀疑的瞪着冥后者眼底泛着微微愧色继续道: “这件事。。不可说。总之只要你在那里再待一段时间就好已经。。很快了。哥哥答应我会想办法的。” 说的倒轻巧景平撇嘴香港时局已现乱象如果她继续呆在那里不定哪天就缺胳膊少腿了。 “要怎样我才能回来?平安的把林柔送回大陆?还是坐等向卿出现让他们两人双宿双飞而后就是功德圆满?” 秋水眸紧锁住冥后者的眼神却有些躲闪吱吱唔唔的道: “景平我这次是背着哥哥偷偷来见你的旁的不需管你只需记住可以尽人事可是若对方坚那么不如顺其自然因你的介入有些事已经在慢慢改变有些人的命运会落到你的头上但是这些都不重要记住只要聂政安好你便安好。 我不能帮你太多这些本来都是你的命是你自己选择的。我要走了景平珍重我在世纪末等你。” 眼前画面的颜色越来越淡白色慢慢浮现而后就是一阵眼花目眩。 慢慢的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一片苍白。 右肩处隐约泛起些微疼通鼻间是浓郁的消毒水味道看来是在医院中。室内光线昏暗隐约可见床边上正趴着一道纤细单薄的身影是小姨林柔想来应该是倦极而眠。 眨巴了下眼睛景平努力的消化方才的梦境梦里冥和她说了些话她并不是很懂唯一记住的便是两句一:只要聂政安好你便安好。二:我在世纪末等你。 这些是在告诉她她永远也回不去了吗?而只要聂政出了事她便也不得安生? 眼角控制不住的湿润在这样静谧的夜晚景平只想默默的哭一场。 静静的流了一会眼泪景平便用完好的左手擦拭干净。 天光微亮黎明很快就要来临新的一天开始如果她只知哭泣那还谈什么以后? 一如母亲当年离去时父亲悲悯却看透一切的眼神: “阿平每个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的路要走你妈她也许只是找到了自己的路而已。” 苍白的指尖紧紧的楸紧床单想起远在江南独自一人孤老的父亲她素日淡然的眸中燃起猩的血丝如果说穿越是她的必经之路那么她要回去!不惜一切代价不管前途晦暗她都要回去! 不同于她初醒时的清冷白日这间病房异常的热闹。众人如赶集一般都来她这里晃了一圈。祈俊唐俞包括只见了数面的美人痣姑娘还有其? 嗟募刚拍昵徼铈竦牧吃寄悄粽窒碌哪羌该笃鸢? 小小的病床里堆满了东西鲜花水果各类补品。 景平唇角含笑一一与众人寒暄了一会就连话里藏珍暗讽她苦肉计的祁俊她也礼貌周到。既然短期之内回不去那么不如留下来好好谋划这些人自然就不能得罪确保安全之余生活自然是要舒适。 午后沉沉入了梦梦中是春日的水乡江南母亲在小院中植满木褀父亲外出回来会带来一束湖畔新□的桃花。父亲悄悄的把花枝插|入母亲鬓角母亲不察父亲做贼似的冲她挤眉弄眼。她亦捂嘴偷偷傻笑。 那时的天空如云片糕一般瑰丽彼时的一切就是她珍藏与心中最美好的梦境。 再次醒来时身侧只有林柔一人安静的削着水果见她睁眼少女的眸中是浓浓的关心。景平心底一暖。梦境中的江南春日如潮水般褪去唯有现实中的困境直面而来。 昏迷之前她记得自己与聂政说的是:“今日就送我妹妹离开。”那男人既然答应了想来应该不会故意反悔才是毕竟自己这次虽然不是故意但在别人眼中却是救了他聂政一面道上的男儿最怕的就是欠了人情聂政尤胜。 仰起头下意识的学起那个男人的摸样尽量让面容显得冷硬她斜睨着林柔直言道: “我昏迷之前曾经求聂爷派人送你回家你现在还在这里是聂爷食言了?” 看似反问的话却让林柔觉得心下一颤。对于凭空冒出来的这个自称是自己姐姐的女子林柔一向有爱又怕。景平的身上有种安宁祥和的气息让她直觉可以依赖然而某些时候这位姐姐看人时那上挑的眼帘却让她自心底里感到恐惧。 一直要到很久很久之后林柔才会恍悟当年景平让她害怕的原因竟是。。对一个于多年后的自己那般相似的剪影。 年轻时少不更事以为自己已然长大什么都可以自行舀主意因此面对景平的责问林柔虽然害怕却仍是坚定自己心中所想梗着脖子看着景平道: “姐姐。。因为一些原因我暂时还不想离开香港我想留在这里上学爸妈和姐姐那边只要打个电话向他们报下平安他们会原谅我的。” 察觉到景平的眼神变得黯然似隐着些许失望。林柔慌忙又开口道: “姐姐放心我会回去的很快我就会回去的只要。。。姐姐再能多给我一些时间好吗我在这里也有放不下的人了。” 那个人说好等这里的事了结就会与她一起回去。 垂下眼帘景平幽幽一叹她没有那般傻到执意逼林柔说出那个人少女如月光般隐秘的心事是任谁都不忍破坏的情怀。 冥鬼魅一般的声音又响在耳侧“可以尽人事可是若对方坚那么不如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也好。林柔若真不想回去就让她留下假如真的必须到世纪末才会重逢那么剩下十六年的时间有林柔作陪想来也不会寂寞。 少女说完话就垂下了脑袋似在等待最后的裁决景平抬手轻轻的抚上那一头黑亮的长发唇角微勾眉眼弯弯的笑: “小柔说说看你想念什么样的学校?” 垂头的少女似不敢置信。飞快的仰起头眸中是璀亮的惊喜灿如星辰。 景平又在充满消毒水的房间里呆了两个星期每日都有人来探望而最应该过来的人聂政却是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两个星期之后来接景平出院的是一个有着蹭光瓦亮脑门的小子看见景平一口一个嫂子。标准一副愣头青的摸样赫然就是半个月前的深夜第一次唤她嫂子的那家伙。 耐着性子解释了好几遍无奈对方仍旧嫂子嫂子叫的闷欢。与林柔对望一眼相视一笑景平就此也就不再多做解释。 回到聂政居住的湾仔别墅门口站着的人是一脸温和的唐俞。 “景平大哥在书房等着你。” 终于舍得露面了?这人年轻时真是不懂礼貌啊竟然对救命恩人这般无礼。 心下碎碎念景平抬脚却乖巧的上楼十足十一副老实巴交的摸样。 书房门扉半掩景平轻轻叩了下门就走了进去聂政正站在中间的那排书架前背对着她“伤都养好了?” “多谢聂爷关心差不多了。” 本来也只是子弹的中度擦伤未伤到骨头医生说最坏的结果就是会留疤。 女孩子哪有不爱美的?不过相比废了一只胳膊这结果她已经够感激的了。 “过来看。” 聂政开口显然是命令。景平依言上前发现男人动手推开了面前书柜的暗格一片冷然刺骨的寒冷袭来入眼的就是数十支黑亮的渀若会反光的生冷物件。是枪高低长短各种都有。 景平就算再不懂枪也知每一件入眼皆是珍品那流畅的线条蹭亮的可以做镜子使用的枪柄。还有未舀在手中就感觉到的沁骨凉意。 兵者凶器也。 “这是藤原范殊这次送来的货物中尽有的几件样式自己去挑一把顺手的试试。” 摇了摇头景平最终还是决定拒绝。 “谢谢聂爷可是我用不到会浪费。” 客套的话中是明显的拒绝聂政的眉间隐露不悦。 只是一个侧身就这般轻巧的将女人封锁在自己的胸膛与书柜之间。 男人的头慢慢凑近薄唇轻轻的附在她耳边声音并不温柔倒带着几丝少见的野性。 “苏景平在你眼中我是什么人?” 你是什么人? 看着男人那双冷厉的眼眸景平有些微的失神在她心中聂政是未来黑道的王者是霸占囚禁了小姨一辈子的男人是不被她承认的姨夫也是冥口中的和自己的生死密切相关的人。 “答不上来么?” 男人的声音低沉微哑灼灼的热气喷在她的颈畔景平难受的低头躲开。没想到聂政却是放过了她男人松开对她的钳制一双眼眸带着三分阴枭七分隐晦。 “苏小姐无论你怎样想总之我聂政不是躲在女人背后让女人为我挡枪子的懦夫这种事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 听到这里景平虽然垂着头唇角却忍不住浮起一丝笑意原来她是犯了这位爷的忌讳伤了他的自尊心了么? 景平低眉顺眼的应道:“聂爷的话景平一定谨记。” 挡在身前的黑影闻言摆了摆手景平便识相的退出了男人的房门。 回到自己的房间林柔一脸八卦的迎上来试探的道: “姐姐救了聂爷聂爷是不是很感动?” 感动?是啊伤了他的男性自尊那厮差点没感动的撕了她。 皱着一张苦瓜脸景平摇头而后就去了洗手间洗漱完毕后四仰八叉的倒在床上轰然入睡。 之后的数日景平考虑的事情都是为林柔找一个好学校自己找一份正当安全的工作而后从聂政的房子中搬出去。 因为事前已经告知过聂政男人对此没有反对是以林柔的学校找的非常顺利。 景平为她选择的学校是香港玫瑰岗学校。 玫瑰岗学校是香港一间由天主教教会道明会于1959年创办的学校设有幼稚园、小学、中学及商科部。 让景平看中的原因是学校位于香港湾仔区湾仔司徒拔道41号b正属于聂政的地盘玫瑰岗学校历代出过许多名人如风华绝世的张国荣花旗集团亚太区主席梁伯韬风华早逝为爱伤情的倾国美人翁美玲83版射雕英雄传女主角黄蓉的扮演者。” 最重要的是玫瑰岗学校是香港第一间有校车的学校。 学校分六社: 龙社dragonhouse社色是黄色吉祥物是龙 鹰社eaglehouse社色是啡色吉祥物是鹰 鹤社flamingohouse社色是色吉祥物是鹤 孔雀社peacockhouse社色是蓝色吉祥物是孔雀 凤凰社phoenixhouse社色是橙色吉祥物是凤凰 麒麟社unicornhouse社色是鸀色吉祥物是麒麟 学校中提倡信奉天主教但是又重竞技尊崇强者每一年学校中为了争得社长之位的学生们举办的擂台赛总是带动着湾仔这片区域所有人的兴奋神经。 这样的一个环境对于本性纯良只是太过柔弱的林柔来说最好不过。存之良善长之决绝。 林柔本人也很满意拖着聂政的关系平头的愣头青小哥王欢很快就为景平她们办好了所有的手续此时是早春三月中旬林柔进校只能算作初二的插班生。对此林柔的反应是很自觉的抱着景平为她找来的一堆书熬夜苦读。 看着这样的林柔相反的景平觉得很羡慕。 玫瑰岗学校中学部每个年级只有三个班甲班乙班丙班。甲班一向是尖子生的集中营无论家境优劣只要成绩达标欢迎进入。 乙班则是成绩中等家中又颇有势力财富的学生至于丙班全部都是花了大价钱买进来的。这点可以说与国内现代的私立高中入学制度分外相似。 林柔毫无意外进了乙班。 解决了林柔的问题景平着实过了几天清闲生活聂政与祁俊唐俞几人最近又在谋划着什么事经常看不见人影。待在屋子里太闷景平便和司机说项想出去逛逛散心司机先前受过吩咐自然一口答应然而待上了车看着坐在旁边一脸傻笑的愣头青欢子同学景平的脸忍不住冷下来。 “嫂子是大哥命令我不管你去哪里都要随身保护大哥是为你好担心你出事。” 愣头青说话完全不带拐弯的景平听在耳中直觉聂政像是要□她一样不过就算是真的□她也只有认了。 驱车到了市区在一处热闹的茶楼前停车景平与欢子上楼点了几份小点心还未及品尝对面的座位便落下一片黑影一个俊秀干净的男人淡笑看着景平: “可还记得我?” 男人笑容中透着一股无言的清贵景平点头眼中浮现一丝尴尬。怎么不记得眼前的人赫然是白纸扇沈义她崇拜的爱慕的之前救了人家满以为对方会因她救命之恩爱上她什么的结果醒来之后却一走了之的家伙。 真是。。想起自己上回的痴心妄想加自作多情景平的耳垂微热。 “上次多谢姑娘只是有事走的太急。” 不理会他有礼的寒暄景平一双眼眸直直的盯着他倔强却也明净: “景平我叫苏景平。老是姑娘来姑娘去的岂不是累得慌?” 沈义闻言倒也从善如流立刻说了一句: “那么景平近日你要小心了” 说着用眼神四处扫视景平学着他的模样果然发现茶楼中有几拨人影似在鬼鬼祟祟的打量她。 再回头沈义却已不见了。 果然已经提前开始了么?被人当成一块肥肉盯上的滋味还真是不好受景平当机立断的和愣头青一起下楼上车就回去。 一路上倒是没有遭遇什么阻碍回到别墅时是下午时分聂政却已经在大厅里等她。 沙发上放着一条纯色的蓬蓬纱裙聂政指着衣物冲景平道: “换上今晚是龙头的生日宴会你和我一起去。” 五分钟景平很识相的换好了衣服她现在的身份是寄宿在聂政家中的食客最大的作用就是在聂政有需要时出席公共场合做他的女伴实质是属于道具一枚。 上次是右肩中了一枪今晚又会有什么灾难在等着她? 去的路上景平一直暗暗咬牙心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接下来的数月即将是腥风血雨虽然知道聂政必然是最后的赢家可是却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她得好好琢磨怎样才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尽管景平在心底默默祈祷上帝还是没有善待她。 聚集了香港道上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统帅新义安全部势力的龙头老大阎刚五十大笀的宴会上到底还是出了差错。 阎刚小老婆之一的谢云裸|身死于卧房而新义安湾仔堂口的话事人聂政是最后一个从其房中出来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顶着锅盖爬上来更新。。。亲爱的亲爱的筒子们。。无良作者终于过来更文了。 表砸臭鸡蛋烂菜帮子。。看来俺腿脚不便变成个酋子六必居吃个饭还被小姑娘泪汪汪说“那个姐姐好可怜哦”的份上。。咳咳。大家。。表拍俺。 说好的三更等会还有两更。╭(╯3╰)╮ 谢谢大家的支谢谢崔更的姑娘们给我的灵感和动力。遁去继续奋斗。 特此感谢血流成河姑娘谢谢你的直言坚决不台言。 ps: 关于玫瑰岗中学介绍的那么详细。。其实是有原因滴。、╭(╯3╰)╮ 第二十八章穿越成老大的女人奸|杀?陷害! 聚集了香港道上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统帅新义安全部势力的龙头老大阎刚五十大寿的宴会上到底还是出了差错。 阎刚小老婆之一的谢云裸|身死于卧房而新义安湾仔堂口的话事人聂政是最后一个从前房中出来的人。 事情的起因原本是这样的景平与聂政坐车到达龙头宴会的地址九龙豪宅。进去时发现许多人已经到了。香港九大堂口的话事人到了六个景平挽着聂政的手臂和男人一同过去美人痣老爹秦阁老她已经见过还有一个眉眼粗犷的男人也看着眼熟而后才想起是经常与唐俞还有祁俊混在一处的。另外一个中年男人下巴尖细面相不佳颇有几分贼眉鼠眼的感觉就是尖沙咀堂口的话事人谢老怪也就是之前在日式餐馆买凶杀人3月底会被聂政用铁血手段给灭掉的倒霉家伙。 因而在介绍到她时景平特意多看了他几眼。 余下的两人都比较年轻一个笑容满面眼底却无一丝笑意明显笑面虎一枚另外一个却是一副老实人摸样木讷的很除了对新义安的龙头大哥阎刚他对谁都不假辞色。然而阎刚最倚重的人也恰恰就是他。 秦阁老因上次一事对聂政与景平很是亲切而那个粗犷大汉则是拍着聂政的肩笑的分外豪爽: “阿政你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郑重其事的介绍一个女人莫非是真陷下去了?” 便说话便冲景平眨巴眼又道: “弟妹真是好福气阿政可从不轻易对人这般。以前这种场合他可从来都没有带过女人出来很多人都以为。。。” 眼神往聂政胯|间盯了数下而后一直冲景平嘿嘿傻笑。 景平心领神会却只能低下头作一副娇羞无限状不过心底不以为然。这帮汉子说话素来直爽粗鲁自己听听就好。 此言一出余下的两个堂主纷纷出言附和争相开他两的玩笑。 唯有谢老怪一人站在一旁眉眼阴郁干瘪的嘴唇舔了舔终于忍不住开口。轻蔑又暧|昧的看着景平道: “苏小姐这般轻易就赢得阿政的心。莫非。。是有什么秘宝?” 一团草包的色|胚!是和美人痣一样在怀疑她的床上功夫厉害? 景平柔软的垂下眼帘眉眼间尽是哀怨。 她今日穿了这么一条淑女清纯的长裙发丝由何妈的巧手编成花环辫子发尾垂下左耳畔其上插了一直蓝色的鸢尾花如此打扮简直就是小清新中的小清新!那谢老头还说她。。。 果然是淫|者见淫。 垂头景平思量着聂政是否会开口为她反击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是他女伴来着。 然而聂政没有开口说话的人却是秦阁老。 只见秦阁老笑眯眯的指着景平冲谢老怪道: “老谢啊这你还就真不晓得了苏丫头最大的本事就是侦察这丫头简直就是天生的侦察兵啊那天在山野家餐馆若不是这丫头发现的早示警恐怕你今天都见不到我和阿政呐! 哼好在都没事老子这条命连阎王爷都不敢收等我揪出那个不长眼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王八羔子秦爷我让他好看秦家刑堂的七十二般花样绝对一一让他见识个彻底!” 笑眯眯的神情说出杀气这般强烈的话景平不经意间瞥见谢老怪的身子一抖而后应了声“是”就不再开口。 美眸微眯景平眼中闪过幽光果然是他么?一计不成他定然还会有下一记看来她今晚一定要谨慎小心。 只不过她漏了她是小心翼翼了某位大爷却是闯祸了。 宴会厅的人慢慢的多了起来聂政带着景平寻了一处僻静的角落待着。 豪宅中的宴会兴致有点像现代的自助餐身着制服的服务生们端着放慢美酒或是精致小点心的托盘来回往返于客人中间。 景平要了一杯酒慢慢品一个秀丽的女服务生走到聂政身边低头说了什么就见聂政过来冲她搁下一句: “你留在这里别乱跑晚宴就要开始了我马上回来找你。” 再拿了一块小蛋糕景平乖巧的点了头聂爷做事哪有她插嘴的份。 聂政走后她闲闲的坐在那里品酒吃喝过了一会儿只觉得身侧的位子上坐了个人。景平刚要回头就听见异常耳熟的男声道: “自己男人去会旧情人了都不管你倒是悠哉。” 景平蓦然回神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带着三分笑意七分试探的英俊脸庞男人一身白色西装身形挺拔唔大帅哥一枚只是为毛这么眼熟? 实在实在不能怪景平健忘她看了好几眼才认出了他。 眼前的男人就是朱坚守船人那个说要和她一起搭救林柔的男人。 从一个胡子邋遢不修边幅的粗狂汉子摇身一变成了西装革履人摸狗样的英俊青年。这实非眼拙的问题。 “最近又拐卖了很多无辜的少女发了大财?”景平开口带着点点玩笑的意味只是说话时眼神却是冷的。 “再发大财又哪能和你比我可真没想到当日一别你竟然真的能傍上聂政。” 朱坚的声音也反击似的带着嘲讽景平淡定一笑没有理她。 这样的表情越发刺激的男人的劣性根发作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朱坚靠在她耳边施恩般的道: “苏小姐你就是个可怜丫到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今日你觉得和聂政在一起很风光不是?可是除了现在的风光还是些啥? 我告诉你聂政可是一点都不喜欢你。” 见景平仍旧神色淡淡没有反应朱坚压低了声音继续道: “你不知道在这条路上若是这帮人真喜欢上了什么人是绝对不会把人带到面前的。大都是藏着掖着恨不得没有任何人知道还不就是为了怕有人失势了遭到仇家的报复追杀? 今晚新义安龙头大哥阎刚这宴会你等会继续看这龙头的女人可不少留在身边的就七八个可是他结了婚的夫人和孩子统统都被他秘密藏了起来任谁都找不到。” 朱坚的话让景平很有些触动在现代时也曾听过这样的说法重案组的那几个督查的老婆孩子都送到了国外一年也见不了几次面变相的也是一种保护。 朱坚想继续说冷不防旁边突然就窜过来一条人影抓住他的手腕道L “向卿你还在这玩什么快入席了。” 说完冲景平歉然一笑而后拖着人就走。 景平有几秒的恍惚那个男人叫朱坚什么?向。。向卿?! 下意识抬头朱坚不是向卿正冲她咧嘴一笑抛下一句: “妹子有空再会。” 是他。我擦!竟然真的是他! 景平霎时悔的连肠子都青了!今天为毛没有让林柔过来啊啊啊!! 正欲抓狂间却见聂政走了过来大手握住她的小手挑眉问: “怎么了?” “没。。没什么、、” 景平抬头不经意间就瞥见聂政喉结的下方突然出现一个嫣的唇印。 想起向卿的话。景平眼中闪过了然原来聂政果然是去会老情人去了。 被聂政半拉着到属于新义安话事人那一席坐下。 不久统帅新义安数十年的龙头大哥阎刚露面坐在聂政他们这一桌刚发表了生日感言说了句开席而后坐下还没来得及吃两口菜就听见二楼的某个房间突然传来尖利刺耳的尖叫!叫的人耳膜都快要被震破了! 阎刚满脸不悦一边示意手下火速上楼去看一边微笑着安抚各位贵客。 不一会儿手下就下来了只是他脸色非常难看附耳在阎刚耳边说了几句阎刚脸色大变。 众人纷纷追问发生了何时阎刚笑容不改只说是小事坐在其身侧的尖沙咀堂主谢老怪却突然大嗓门开口道: “什么?!大哥刚才那人跟你说的是不是七夫人死了?还是在房间被人奸|杀的?” 这一下全场的客人都听到了阎刚的脸当场就白了。一个个不安分的笨蛋!好好的事变成了白事! 胸中怒气未消又听谢老怪大嗓门吼了一句:“还不快去查查最后一个离开七夫人房间的人是谁?!” 此言刚出就有一个身着制服的女服务生伸出手指指着聂政道: “是他!我刚才看见他最后一个从七夫人房里出来还一脸鬼鬼祟祟的!” 完了。。瞥了聂政喉结下方的唇印一眼景平的第一反应就是今晚完了。 所有人都看着聂政鄙夷的好奇的疑惑的幸灾乐祸的。担忧的各种眼神都有。 厅中顿时静谧了数秒所有人都在等着聂政的回答所有人也在等着看阎刚的反应。 就见阎刚拍着肚子很无所谓的豪声道: “都发什么呆?左右不过就是个女人兄弟之间换换女人玩有什么? 阿政你身边这小姑娘大哥我就看上了等会就送到我房里去。 大家都别乱想了是小7福太薄受不住咱兄弟的实力。” 此言一出不管别人是什么反应反正景平是在心底开始变身泼妇叉腰骂人了! 我擦!我擦擦擦! 这个阎刚看样子还蛮喜欢欣赏聂政这个手下的可是非就要拉自己一起下水么?这不是明摆着逼她出手嘛? 作者有话要说:真的真的撑不住了。。。还有一更能不能明天补。。好困。。。眯眼。。。。顶个龟壳爬走。。 大家晚安、、╭(╯3╰)╮ 第二十九章穿越成老大的女人最不可能的可能! 这个阎刚看样子还蛮喜欢欣赏聂政这个手下的可是非就要拉自己一起下水么?这不是明摆着逼她出手嘛? “大哥且听我解释”。 所有人好奇围观的火热眼神里聂政唇角紧抿眉间尽是冷硬他开口只是叫了阎刚一声场内瞬间就安静了唯有站在中间的两个男人一个人到中年宝刀未老眼神仍旧犀利如刀一个年轻气盛却浑身肃杀刚毅的面容中是淡漠莫测。 两个人安静对峙阎刚的眼神渐渐逼视聂政仰着下巴却毫不妥协。 半晌终究是阎刚摆了摆手示意他继续。 聂政转身阴枭眼眸自四周所有围拢过来的人影身上缓缓扫视了一圈离的近些的人不约而同的都感觉皮肤上泛起些微凉气: “我确实有见过七夫人不过我离开时她尚好好的我没有杀wωw,TXT99.cC她我聂政要想一个人死绝对不会蠢到弄的是人皆知。” 相对平实的话语还是带了丝丝的傲气。 景平在心底暗叹一声阎刚是在和稀泥若是旁人必然不会拂其好意然而此时此刻虽然忤逆聂政的行为却是无比正确。 此时忍了后患无穷。。。。 抬脚走向聂政并肩站在他身侧景平一双秋水眸直直的看着一脸深思的阎刚道: “大哥阿政常与我说起大哥最是能谋善断今日之事疑点颇多虽然大哥胸襟宽广然而倘若因为别人的一面之词而让阿政身上负了污点致使大哥与阿政兄弟之间生出嫌隙岂不是如了有心人的意? 大哥素来豪爽今日来宴会的皆是全香港有头有脸的人物在座的自然不乏聪明人大哥何不让众人一起上去看看现场究竟是怎样的情况?也许凶手会在现场留下什么线索也未可知。” 景平一脸平静对着阎刚凯凯而谈。态度不卑不亢眉眼间却自有一股自信与慧黠本只是略显秀的五官在此刻竟然炫目的让人移不开眼。 景平声音刚落就感觉数道打量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她不躲不避只是施施然站在那里早在刚才抬脚走过来时右手就被身侧的男人抓在十指交叉手心相贴无声的传递着一丝暖意。 阎刚眯着眼睛扫了景平一眼眼神稍显凌厉聂政这小子的女人倒是有胆识。也罢今日之事若不弄个清楚他也不会安心。 微微额首而后率先往楼梯而去新义安其他九位堂主紧随其后因是家务事大部分受邀来到客人都被请到隔壁的舞厅安置唯有少部分表示感兴趣的一起随行。 上楼梯时按资历聂政与景平走在最后。 “你刚才上去做了什么?” “叙旧” 男人的话言简意赅。景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伸出手指自聂政的喉结下方轻轻擦过而后把沾了嫣唇膏的指间伸到男人眼皮子底下晃了晃嘲弄的笑: “哦~似这般新颖的叙旧方式景平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面对她的讽刺聂政的眼角抽搐了下最后决定选择无视。 “刚才的女侍传话是不是七夫人叫你你上去之后她勾引你唇印也是那时候留下的。结果她被你推开而后你下楼。再然后就听到有人说她死了?” 景平直视聂政后者点头面上一片冷凝。 景平了然心里已经有了底。聂政岂是别人招呼一声说见就见的? 然而刚才那个女侍只是说了一句话聂政就撇下她上了楼甚至不避讳的进了龙头大哥女人的房间那只能说明这个女人是他的旧识而且所提的还是让他很感兴趣的事。 七夫人会引聂政无非就是被人误导或者如果她是策划者最后也不会落得身死的地步。 明显的嫁祸虽然拙劣但是胜在有效。 会做出这样事情的人除了那个谢老怪不作其他人想。 很快就上了二楼七夫人房门半敞众人鱼贯而入。 进得房中入眼的就是一片狼藉。 素色的床单之上是一道玲珑的的人影。 死者仰面平躺上身着了件素色的半衬衫此刻衬衫领口下10厘米处衣料撕裂而贴近肚皮处的衣摆被掀到腰间。露出莹白如玉的紧窄腰身。 □着一件青色碎花长裤长裤前面的扣子已被蛮横撕开里面的底|裤也被勾到一旁□若隐若现。 明显就是典型的奸|杀现场。 视线移至女人的脸景平心底一颤都说死者的表情会说话。 面前的是怎样一张脸呢? 原本圆润的眼眸瞪的好大就像是看见了最惊悚的东西一样瞳孔狰狞简直下一秒能从眼眶里掉下来。 女人面容僵硬然而嘴角却弯出一个诡异的角度似在述说自己的不甘与绝望。 景平挣脱聂政的手下意识的走的更往前也看的更清楚。女人的鼻翼一片通而面色苍白显然是被人捂住口鼻窒息而死。 谢老怪走上前拿起毯子就要往尸体身上盖去却被景平厉声喝住: “不要动!” 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待回神顶着所有人诧异的眼光她硬着头皮解释道: “千万别破坏作案现场有时候死者自己会告诉我们谁是凶手”。 说完之后轻喘了口气渐渐找到了以前查探现场的那种感觉。景平抬头一鼓作气的冲阎刚道: “大哥可愿给我个机会?我兴许知道是谁杀了七夫人。我想大哥也不愿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吧。” 阎刚饶有兴趣的看着景平点了下头。 这样就好办了。 景平抬头打量了下房门口到床的位置都很整齐显然凶手是在死者默许的情况下进来的。 假如杀人的是聂政死者的神情为何会那般狰狞惊悚?聂政的脸实在算不得丑陋而他们之前又有交情若她是死者至多会拼死反抗。 可是那一瞬间的惊愕就是这般留在了女人的脸上到底她当时看见了什么? 招了招手景平对一身灰色佣人装看样子是管家的老头道: “二楼的这块地方确定除了聂政之外再没有其他男人上来过?” 管家老头闻言视线从身后站成一排的6名女佣身上扫过和声和气的道: “把你们看到的知道的都如实告诉这位小姐。” “是。” 整齐的声音恭敬温顺。 景平见状请咳一声声音里带了丝丝威压: “谁是第一个发现七夫人尸体的?” 一个身材高挑身着服务生服侍的秀气女子自六人中走出平视景平道: “是我。” 哦?眼熟不就是刚才替七夫人传话让聂政上楼的那位姑娘? 景平秀眉微锁双眸紧紧的锁住她: “你刚发现是七夫人就是现在这副摸样?” “是。” 想起她在楼下时指着聂政说他是最后一个离开房间的人时那副摸样景平眉心一凌再次大声冲六人道: “你们当真确定聂政是最后一个离开二楼的人?” “是我们听管家的令负责看守二楼期间除了聂爷上来再没有其他人。” 其他几人互相对视几眼口径一致。 景平的视线不由得转向了窗户而后失望的发现窗户被从里面反锁住即使有人从窗户进入杀了人之后再由窗户逃走怎么能够自己反锁? 那几个女子的意思是一直分散的守在二楼除了聂政之外再无其他人上来那么奸|杀死者的那个人究竟是怎么进来又是怎么离开的?! “昨日至今天二楼除了住有七夫人外还有谁?” 会否有可能是来人一直潜在房间中而后杀了人之后又藏了起来? 此言一出连管家都开始摇头。也是是她昏头了。混这条道的哪一个不是长了一副玲珑心肝戒备森严的?岂能轻易让闲杂人等进来? 聂政从离开房间走到楼梯下楼再到拉自己入席这段过程绝对不会超过十分钟。 十分钟?她记得貌似刚听见尖叫阎刚派人上去看回来禀告是七夫人死了而后那个女服务生就站了起来说聂政是最后一个从房间中走出来的人。 等等。。似乎。。有哪里不对? 景平拧紧眉头电光火石之间终于想透!她抬头目光如炬的盯着那个女服务生。 她是第一个发现七夫人死了发出尖叫的女人?而后在阎刚派人上去刚看过她便出现在人群中指出聂政是凶手?而且刚才似乎就是她传话给聂政的? 半眯起眼睛景平的是指轻轻的敲击着茶几丝毫都没有发现众人齐齐的盯着她的指尖。 六个服务生都是女人女人是不可能强|奸女人的那么可疑人唯有聂政只有聂政一个男人可是人也绝对不是聂政杀的。 等等只有男人能强|奸女人男人?! 她记得大三时的那一堂刑事案例分析课她的导师曾经说过人眼睛看到的有时候并非一定就是真相。 撇开所有的不可能那么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也会是唯一的真相! 联想到尸体面上那副惊悚的表情景平心底隐隐有了底只是她需要再证实一下。 抬眼不经意的瞥见案几上的碗里还有一碗微微冒着热气的豆白米粥七夫人爱喝粥。而且还是。。。豆与白米么? 突然想起亚亚曾经与她说过的生活小常识景平眼波一转唇角边浮起奇异的笑意。丝毫都不知晓此副摸样落在别人眼中有多么像小狐狸。 “你们六个都站过来给我看看。七夫人的香水似乎丢了一瓶让我看看是谁偷的。” 突兀的冒出一句与现在情景风牛马不相及的话。 让人惊掉下巴的是六个女子中有五个下意识的就提起胳膊嗅自己腋下是否有香水味唯有那个报信和指责聂政的女子不动一脸淡漠。 气氛僵住五个少女齐齐对视几乎差点就要哭出来。还没等她们喊冤景平已经上前一步。 就在刚才几眼间看见了意料中的东西确定了自己的判断。景平走到女子们面前。 抬手在所有人呆怔中双手如练过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的扒下了刚才淡漠未动的女人的长裤。 “刷”一声响所有人都以为景平发疯了。竟然连女子的底|裤都扯了下来然而在视线看清那暴露在外的。。。被线绑到一边的紫色性|器时所有人齐齐发出一声低喝!! 突然来这一手一张张看好戏般的面孔上俱是惊吓 似那般秀眉恬静的面孔之下竟然是一个男人的躯体?! 这也就可以解释死者面上的惊悚是为何了。 景平第一时间被聂政眼明手快的拉到了身后同一时间新义安的九位堂主齐齐环成圈把半身赤|裸的男人围在了中间。 落在身上的是异常怨毒的视线。 景平躲在聂政身后抱着他的腰身而后探出小脑袋淡定的看着凶手道: “不甘心?知道我是怎么发现的么?即使你长的再像女人你也终究不是女人。 言行举止什么都可以学可是女人的天性你是学不来的。 还有你不知道吧七夫人爱吃豆白米粥然而豆与白米其实不能单独放在一起煮吃的人会患有口疮口腔溃疡。 而被人口疮患者咬伤一口伤处不会有牙印淤青只是那一片圈的肤色却会发黄。黄的浓郁。 我想你刚才一定很庆幸吧虽然手被咬到了但是却没有留下牙印?” 作者有话要说:表小白脸不擅长写侦探破案类的。。说到底俺就是个废材这章如果觉得有些牵强。。单请见谅啊。。 还有。虽然开V之后点击少了一大半但是留下来的筒子们小白真心感谢你们我会努力! 遁去码字下一章感情戏。 第三十章穿越成老大的女人做女人还是做兄弟? 男人面上的怨毒越发浓烈景平果断无视垂下头安静的站在聂政的背后。 “说吧谁指使你的?” 阎刚走近凶手眉间一片郁结的戾气。 今天是他的五十大寿在他的地盘上自己的女人被杀竟然还以那么屈辱的方式死去这对他无疑是巨大的侮辱事变白事。他眸中杀机隐现。 然而被团团围住的男人却不理会他只是看着聂政一脸的嫉恨: “七夫人那个婊|子!我是为了她才混进来一心一意只为讨她欢心!岂料我一片真心她视而不见竟然偷偷和这个男人暗通曲款!” 说完话音一顿视线从聂政身上移开落到阎刚身上眸中的怨毒褪去浮现出明显的怜悯: “阎爷我敬你是条汉子!这婊|子老是说你是老东西早就动不了!所以勾搭上了聂政还说你的一切迟早会是聂政接手!我真不信对于他们的谋划阎爷当真一无所知? 阎爷我要是你我一定尽早杀。。。。” 那个“杀”字终止于聂政出手的瞬间。 男人低头咳出一口血沫下巴处已经被聂政卸下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好家伙竟然到了现在都不忘往聂政身上泼脏水吗?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挑拨阎刚与聂政的关系阎刚及众人未必会相信然而这些话必然是进了有心人的心里。 “大哥把他交给刑堂的暗主不信敲不开他的嘴让他说实话!” 聂政动手之际同为分堂口话事人秦阁老与那个粗犷男已经联声建言。 新义安的刑堂么?那个素以变态虐杀著称的暗主管理的暗无天日的所在? 蓦然想起传说中剥皮抽筋的刑罚男人的眼中浮现深深的惊惧。他未必能熬过。 “呯” 子弹穿透身体的声音所有人反应未及时站在一旁的谢老怪吹着手中还在冒烟的手枪满脸阴沉的冲阎刚道: “大哥对不住一想到表妹死的那么惨我就忍不住想杀了他。” 忍不住吗?那为什么不早点动手偏偏要等到现在? 谢老怪这个人果然如资料中记载的那般卑劣无耻只是缺乏谋略。 而且死去的七夫人竟然还是他的表妹?连自己的亲人都利用加害在这个年代似他们这种一条路走到黑的人还有什么是可以相信的? 景平只觉得心冷自己一个人突然出现这里如浮萍一般无依无靠是否也唯有被人利用之死的命运? 眼上突然传来阵阵暖意视线瞬间一片漆黑是聂政。 腰身被男人揽住景平顺势靠在了男人的怀中。男人的大手放在她的眼上遮挡她的双眸动作温柔试图消去女人眸中方才浮现的苍凉。 景平唇角微翘心底却一片雪亮。 如果说为了生存不得不依附于某方势力如果一定要被人利用那么为何不选择最强大的那棵树受其庇护? 大树底下好乘凉而聂政无疑是最大的一颗树。人活于世不是你不去招惹是非是非就不会来招惹你。早在她答应寄宿聂政家中时想来已经被人划分成他的人了。 后续的事情不需景平操心阎刚对此次的事很是震怒。然而却到底是没有怎样发作只是早早的送走了已经散了心的贵客。 这一晚在景平的记忆中就像是一个闹剧除了子弹穿破男人胸膛时溅出的嫣血花。 穿越以来虽然偶有凶险但是一直算太平安逸的让她差点以为穿越到太平盛世专门来了。是非之地早做打算。 景平其实挺同情阎刚那个男人心中应该对真相心知肚明却忍住不动谢老怪无非是怕增大聂政一方的势力在上位久了人越老就越会怕害怕会失去这一切所以最后所求的唯有一个“制衡”二字。 那天晚上还有件让景平堵心的事出门时明明她手脚正常聂政却以她受了惊吓为由众目睽睽之下竟然抱着她出门一直到上车。还有他看她时那般灼热爱恋的眼神简直就像个大火炉一般差点烤化了她。 离开时阎刚看着景平的眼中隐有深意他抬手拍了拍聂政的肩膀道: “阿政你从哪捡来的小姑娘?倒是有点意思。” 装作没听懂他的暗示聂政淡晒一笑就抱起景平离开。 直到上了车突然深情王子附身的聂老大才恢复正常双臂松开随手就把景平放在一边。景平的背抵在车窗上聂政却俯身过来一张俊脸在景平的面前贴的越来越近。 静谧的车厢里男人俯身压在她身上几乎是脸颊贴着脸颊景平甚至都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尽数喷在了她的脖颈间身子一阵战栗。 景平敛眉看着男人这一副饿狼扑食的架势有些紧张下意识的舔了舔唇瓣她扬起下巴回视黑白分明的瞳仁看着男人声音尽量平稳: “聂爷这是想作甚?我刚才好歹可是还帮了聂爷一把。” 话音刚落联想到男人喜怒无常的性子她急急又补了句: “今晚的事虽然没有我聂爷自己也能解决可是我开口好歹是替聂爷省了些事不是?” 男人黑眸沉沉紧紧的锁住景平一片静谧中他额首微笑: “确实你比我预想的要有用。” 来了! 景平一凌精神瞬间进入了警戒状态她知道下面的话才是重点。 果然聂政黑眸泛起隐晦的笑。低沉的声音微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 “如此说来真该奖励你景平你想做我的女人?还是想与阿祈阿俞一样做共患难的兄弟?” 作者有话要说:筒子们我先更半章后面的下午码字补上!那啥这章属于福利章节大家买了等等再更新的半章就不用花银子了么么大家爱你们!! 还有非常感谢给我送地雷的若失流年我是娃娃。和好啊筒子!扑到蹭蹭!! 第三十一章穿越成老大的女人冲冠一怒为红颜 白日的天气极好晚上却是不见一点星月夜色沉沉聂政坐在位于尖沙咀区中心地段的福气楼内手执茶杯茶香氤氲。袅袅水汽上升衬的男人的眉目越发冷硬如玄铁。 “大哥谢老怪那边已经动手了你真的确定不去英雄救美?” 戏谑的带着嘲讽的声音坐在聂政对面眉眼轻佻的男人正是祈俊。 “阿祈少废话。阿俞已经带人去找谢老怪的暗箱你十点带两队人马去他的老巢。按计划行事。” 祈俊低头看向腕间的手表:9:37分。 飞快的从座位起身下楼面色虽稍显凝重脚步却很是轻快。 大哥其实根本就不在乎那个女人的死活吧?他不该怀疑的他决意追随的强者怎会看上那种虚伪的女人。果然只是利用她而已一想到聂政方才眉间的决断祈俊松了口气的同时对景平的敌意瞬间散去不少。那个女人如果还能捡回条命的话这次之后他不介意对她有好一些。毕竟对大哥有用的人就是他的朋友不是么? 满是厚茧的手指敲击桌面聂政的黑眸中唯有一片冷清: 他给过她机会的是她自己做出的选择既如此就看她配不配了。 不可否认的从苏景平出现到现在他一直对她有兴趣可是对于一个不管怎么查都查不出半点消息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人他实在无法相信。 然而那女人却三番两次自以为是的挡在了他身前。三言两语就为他化解了困境。对于这样一个女人收了藏在房里只为了发泄私|欲未免太过可惜。倒不如留在身边人尽其才物尽其用。 私情与野心从不会混为一谈这是聂政立世的标准。 然而对于这个女人他其实很想破一回例早在她扑过来挡在他身前中枪时心里突生的慌乱已经告知他自己放不下她了。 就在方才听到她的选择他松了口气的同时心底又浮现丝丝的失望。他聂政看中的女人怎能如菟丝花一般?她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 想起那个女人看着自己时眸中常有的谄媚与讨好还有深藏的一丝畏惧唯独没有的是真心。出于某些原因她一直在帮他?但是心里却一直没有他吗? 自己要怎样才能进到她的心里去?是强势进攻还是徐徐图之? 于景平来说这一晚上的经历离奇的简直就像是电视剧。先是被人绑架送到了一处黑不溜秋的屋子像丢麻袋一样被人狠狠丢在床上而后身上的束缚被撤掉眼睛看清周围。房间的四周刷满白惨惨的白灰房顶是一盏昏黄的灯。窗户被封死门也被人从外面锁住依稀能听到有人在门口呵斥: “看好这个女人要是让她跑了小心你的脑袋。” 而后就听到一阵脚步声随之走远。景平坐在床上掐着手心让疼痛刺激神经尽量保清醒。 脑袋昏沉沉的应该是下车时男人塞在她鼻下一晃而过的手帕上被做了手脚。四肢无力现在的状态分明就是在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屋外有微小的交谈声看样子看守她的人不会少于3人。真是太看得起她了! 抬手摸到鬓角插着的那支鸢尾发夹。发夹是银质下部分有三根狭长尖细的发齿。 景平费劲吃奶的力气才把这三根发齿扳下来而后藏在子里。 素日温和的眼眸此刻一片冰寒景平在心底默念:聂政!最好祈祷她今晚平安无事否则自己一定不放过他! 去他母亲的香港霸主!去他母亲的兄弟女人! 真当自己是傻子么?他刚走她就被人绑了?自己现在的角色就是他随手丢弃的鱼饵鱼儿是上钩了。她却生死不明。果然是弱肉强食。 景平唇角浮现一丝冷笑怪不得离开时聂政表现的那么深情款款活像自己对他有多重要一样。原来只是为了让人打她主意? 景平陷入混乱的臆想中。被锁住的房门这时却冷不防被打开。一个男人走进来端着一碗面恶声恶气的冲景平道: “快点吃!大哥交代可不能把你给饿死了!” 男人伸手递碗过来景平眼神戒备慢吞吞的接过第一反应就是这面里面肯定下了很多料。 “别害怕等到天亮你就安全了。” 压到最低的男声景平差点就没听见。条件反射猛的抬头来人目光如炬又压着声音说了句: “什么都别做等天亮林柔。” 说完这些他就走了出去还恶声恶气的搁下一句“快点吃!” 景平隐约听见他出门后与其他调笑了几句诸如“没想到聂政的女人就长这样”之类的。 景平定定的看着脚尖心中闪过数种念头。原来聂政早就料到有人会对她下手也早早的安插了人手男人刚才提到“林柔”。想来应该是聂政在告诉她这个人可信。 毕竟林柔在聂政那里一向深居简出除了极少数聂政势力的核心人物很少有人会知道。 这一晚上她想象中的一切危险都没有发生就这样睁着大眼到天亮天亮后门被打开阳光很刺眼突然的刺激让她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就看见了站在光影中的高大人影。男人面容清俊眉间隐有倦意。他在逆光中向她伸出手景平未动。 聂政就那般站在门边一种执拗静默的姿态。 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腿景平最终还是选择跳下床走过去。适当的抗拒让他明了她的怒气就好识时务为俊杰。毕竟这个男人实质上并没有放弃她。 “可是吓坏了?” 把柔软的女体揽入怀中男人几乎可以算是温情的问。 普一靠近男人身边鼻间就嗅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秀眉微蹙景平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 “有点。” 男人不再多言抱着她上车。景平温顺的靠着他的胸膛丝毫没察觉这动作有半分不妥。心下唯想其实聂政温柔起来的样子简直能让冰山融化。只可惜实在做戏。 这个男人以后究竟是怎样的女人才能让他真心爱上? 关于这一晚上发生的所有事景平是第二日才从愣头青欢子的口中听清了所有经过。 冲冠一怒为颜! 因为她被绑架聂政失去了所有理智竟然冲动到带着大队人马冲到尖沙咀要人谢老怪闭门不出。聂政一气之下让手下人挑了他十几个场子 谢老怪终于扛不住开了门扬言如果要她安全聂政放下枪必然独身一人进去与他详谈。身后所有兄弟反抗强烈。聂政却是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解了枪就抬脚往里走。 至于后来发生的事欢子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聂政从里面出来时谢老怪已经死了而他手下的几个棍武师毫不例外的都归顺了聂政。 想来应该是聂政提前让祈俊等人在谢宅里做了埋伏。他进门之时谢老怪的人马已经被制服了。否则单凭他一人赤手空拳怎么可能拼得过那么多带枪的? 然而当着那么多手下兄弟的面上演了这一出所有人都会以为他是凭着一己之力灭了谢堂。那些追随他崇拜他的热血少年们只会更加的狂热!对他的崇拜简直盲目的犹如魔障。一旦再次拼战起来也只会更加的不要命。 聂政在新义安堂口的威势水涨船高而杀了谢老怪师出有名因为他绑架了自己的女人光是打着这个旗号不说阎刚那边可以轻松的应对过去堵上幽幽众人之口更是顺理成章的接手了尖沙咀堂口的地盘。 经此一事香港地下暗流汹涌。聂政不光是在新义安。就连和胜和潮州帮14K里面也是名头响亮。 人人皆知新义安湾仔堂口的聂政惹不得!竟然只是区区一夜就能吞掉与自己地盘势力旗鼓相当的尖沙咀可见其手段之高杆! 而“苏景平”这个名字那晚之后也是第一次被人与聂政同时提起。人人皆知聂政得了个江南女子视若珍宝只为一个她一人灭了谢堂一家! 可以想见这个女人已经美到了何种地步。 那晚参加过阎刚生日宴的人不置一词没有见过景平的人却是更加好奇。 唯有景平觉得被雷击一般反应无能。 她知道三月中聂政会灭掉谢老怪可是根本就没有料到自己竟然阴错阳差的成了那根导火线?她隐约记得资料中关于这场血拼记载的起因是谢老怪再次派人暗杀聂政却被当场捉获招供这才有了后面的事。 这么说来她所知的历史果然如冥所言发生了些微的偏差? 有些人的命运已经被改变而她在其中到底扮演了怎样的一个角色? “收拾一下和我去个地方”。 刚回到房间洗了个澡头发还未擦干聂政已然到了她房前。黑眸在她裹着浴巾的胸前停了一秒眸色渐暗。而后抬脚脚步略显急促的离去。 直到上了车到了地方见到了聂政让她来见的人景平才有些明白冥在梦中暗示她的话。果然是有哪里。。。变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班之前奋力的更新一章不好意思啊。。留言都没有及时回我回家马上回复。 还有非常感谢好啊若失流年我是娃娃酒窝控诸位姑娘恩还有珊瑚君~~地雷已经收到!!~\(≧▽≦)/~啦啦啦够小白脸买好几只冰棍回家慢慢啃来着~ 扑到大么之! 还有。。发现文下的姑娘们真的很有爱留言的人慢慢增多也是对俺的一种变相肯定对不对? 揉脸!俺回家继续码字! 第三十二章聂政的谋划 任何地方都存在贫民区和富人区。 84年的香港的贫民区与富人区差别尤甚。当天下午连司机都没用,聂政亲自开车带着她从湾仔穿过市区中心来到中环。两人进了中环的一家酒店,因为之前开好了房间,聂政拿着钥匙直接拉景平上楼。 房间的床上放着两套极为随便的衣物,女式的灰色粗布裙,男式的烟灰色长裤长衫,还有两顶棉线帽子,不用聂政开口,景平已经很自觉的换上。换好了衣物,聂政拉着她从酒店的后门出来。 而酒店的正门口,正好有一对男女带着帽子穿着聂政与景平之前的衣物离去。 后门处停着辆车,开门的是个年纪很轻一头黄发的不良少年,少年见聂政出来,狠狠的吐掉抽了一半的烟蒂,而后恭敬的打开车门。景平随着聂政上车。 接下来如是又折腾了一次,聂政才命少年开车直奔目的地。 景平虽然心有疑惑却一直没有开口问,如此大费周章,只是为了摆脱各方势力监视他的尾巴。聂政谨慎小心的态度已经可以相见待会要去的是个多么神秘的地方了。 原以为会是怎样偏僻的所在,然而出乎景平的预料,聂政横穿了大半个香港的目的地竟然只是位于他居住的那栋别墅不远的湾仔平蝉道附近的贫民区? 车子在一处院墙斑驳的小院门口停下,这一带都是贫民区,偶尔看到的小孩都是脏兮兮的摸样,路过的大人也是面黄肌瘦,房子更是老旧,有些院落门口的不远处即脏乱的堆放着一对杂物。 小院门扉紧闭,聂政轻轻的叩击,敲门声三长两短。不久后就听见一个孩童稚嫩却隐隐透着戒备的声音: “是谁啊?” “宣仔开门。” 聂政回答,门内随即响起一阵极为欢快的口哨声,院门随之在门前打开,一个约莫7岁左右的小男孩探出个小脑袋,眉开眼笑的看着聂政。 聂政牵着景平的手进门,男孩随之飞快的插上门,而后纵身一跃就跳到了聂政身上。让景平惊掉下巴的是!!聂政竟然不躲不避,还大笑着抱住男孩,大手扶着他的身子三两下就让他骑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大笑。。真的是大笑! 景平下意识的揉眼想确定自己没有出现幻觉,自她穿越遇见这个男人以来,男人一直都是神情冷峻,偶尔也会笑,笑的时候至多是扯动一下唇角,然而眼神必然是透着戏谑, 哪会如此刻这般,和平常人开心时一无二致的大笑,笑的那双素日阴枭的眼眸快眯成了一条线,而素日紧抿的薄唇更是咧嘴大开,露出白森森的一口好齿简直快晃花她的眼。 这个小不点到底是谁,竟然能让聂政高兴成这样? 景平好奇的看向那孩子,只见他鼻梁高挺,嘴唇极薄,下巴的线条略显刚硬。 然而肤色极白,白玉般的脸庞上嵌着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看向她时带着淡淡的防备。 景平忍不住频频看他,好奇怪,不过只是第一次见面的孩子,怎会让她感觉如此面熟?只觉得这张脸好像天天都能看到一样! 视线微动,在看见聂政时她抬手一拍脑门,瞬间反应了过来!这孩子的摸样可不就是像极了聂政?撇开那白的过分的肤色,那张小脸起码有八分像!简直就是一大一小两个翻版。 再看聂政,眼神不再阴翳,面上的笑意和天地下平凡的慈父根本就一个样!景平揉眼,她觉得自己好似懂了什么。然而。。会是那样吗? “爹地,妈咪早上告诉我你今天会来,我还以为妈咪骗人呢。” 缩小版的聂政锁着眉头,字里行间有欣喜也有埋怨。 “啪嗒”一声脆响,景平清楚的感觉到某根紧绷的神经断了。大脑完全处于了当机状态。 她记得聂政是没有儿子的!!不论是亲生的还是养子,新义安的龙头老大聂政的生平中从没有“儿子”这种生物。不,不止是儿子,他的一生根本就没有孩子! 现代的聂政有数不清的女人,然而却根本没有人为他生出过孩子。道上曾经有人说许是聂政身上背负的杀戮太重,是以上天惩罚他无子。甚至隐约有流言传出,直指聂政不能人道。所有人都以为聂政会勃然大怒,岂料这男人竟然一笑置之,还说了一句: “如果用无子嗣能换来我这一身的功业,难道不值?” 话已至此,谁还能再说什么? 反正景平当时看到这一段资料时只觉得,这个男人的功利之心太炽,甚至还萌发出一个“聂政无子是因为他不想要孩子,怕孩子将来会分了他的势力”这种诡异的念头。 而现在,这个命定无子的男人竟然在他25岁的时候突然蹦出一个7、8岁大的儿子?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眼前如此相似的两张脸,硬要说成没关系简直是太牵强了。 聂政抱着孩子穿过院子直直走向屋子的正门,景平游魂一样尾随其后。 进了房门,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和这处外形破落的院墙毫不协调的是,屋里的装饰太过奢华精美。牛皮的沙发软榻,华丽璀亮的吊灯。还有那个斜靠在软榻上一身白色绣花对襟宽衫的冰美人。 没错,冰美人,只见那女子约莫二十五岁左右的年纪,白净莹玉的面上有一双细细的柳叶眉,眉下一双杏眼生的极好。与那男孩一样,清亮灵动,顾盼生辉。只是看人时带着明显的疏离与防备。 女人美眸流转淡淡的看了景平一眼就转过了头,下巴微抬,有些高傲的冲聂政道: “阿桀。你来了。” 非是问候,只是淡淡的陈述。聂政点头,而后突然拉过呆在一旁的景平冲女人道: “这是苏景平。人我带来了,想看的话今次可以看个够。” 不知为何,景平总感觉聂政的话里带着难掩的嘲意,最尴尬的是,被女人那双眼睛细细打量,她竟然生出了一种极为荒谬的小妾见大房的感觉! “好了,我看够了,让她出去吧。” 冰冷的眸子在她身上收回,女人发了话,这次没等聂政同意,景平就无比自觉的出门找了个地方坐下等着。她需要静一静,好好理清一下今天的见闻。 这个女人和聂政是什么关系?他儿子的妈,他的正室老婆?可是为何在现代一点资料都没有留下?蓦地想起昨夜宴会上向卿告知她的, “你不知道,在这条路上,若是这帮人真喜欢上了什么人,是绝对不会把人带到面前的。大都是藏着掖着恨不得没有任何人知道,还不就是为了怕有天失势了遭到仇家的报复追杀? 今晚新义安龙头大哥阎刚这宴会,你等会继续看,这龙头的女人可不少,留在身边的就七八个,可是他结了婚的夫人和孩子统统都被他秘密藏了起来,任谁都找不到。” 那么现在的情景也是这样吗?只是他带她过来是为什么? 奢华的屋子里,女人靠在沙发上看着聂政不说话。 聂宣已经让聂政叫菲佣带下去了。 “我的意思,想必你该明白,等会该怎么做你可都清楚?” 聂政眉头蹙的紧紧的,狼眸紧盯着女人,语气是压抑的隐忍。 “呵!”女人秀眉倒竖淡淡一晒,说话的语气分外的不以为然: “为了这么一个女人费这么多事,你觉得值?” “这你没资格管”。 聂政的声音很冷,女人面上的冷笑一下子僵住,随即低头,若无其事的戏谑道: “堂堂聂家的少爷。竟然要靠耍无赖欺骗去留住一个女人,还让我陪你演戏,你不觉得若是让你九泉之下的大哥知道,会气的从棺材里爬出来吗?” 竟然抬出大哥来压他吗?她也配! 想起大哥,聂政眼底闪过一丝血色。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女人,他道: “冯琳之,若不是看在你为大哥留下了最后一点骨血的份上,就凭你暗地里做的那些事,够我杀你一百次了,你当真以为有宣儿在,我就不会杀你?别忘了,有时候孩子并非一定需要妈。” 女人的脸色急速惨白,眉间的傲气统统消失,只剩一片颓唐。 “让她进来吧。” 景平再次踏进房门时,不知是否错觉,她觉得女人的脸色白了很多,惨白的就像纸一样。 聂政让她过来,自己倒是出去了,一时间对着这个完全陌生的女人,景平只觉得有点忐忑。闹不清自己站在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冯琳之看着景平,敛下眼帘,心里满满的都是妒忌。她用尽心思想要的位置,还是没得到,闹到最后只是一场笑话,还害死了最爱她的男人。 呵,果然一切都是命! “知道我为什么要让阿政带你过来吗?苏小姐,听说你是阿政新认的兄弟是不是?” 确实有这回事来着,景平点头。冯琳眼神一黯,以兄弟为名的束缚么? 唇角泛起一丝嘲弄,她继续道: “是兄弟就要帮他,阿政这个人做事太狠,表现给人的就是没有弱点。这样会引起很多人的忌惮,有很多事也有不方便做,他需要一个弱点,需要一个软肋,我身子太弱了,帮不到他,所以。。。苏小姐,我这样说,你懂了吗?” 懂,她不是太笨,怎么可能还不懂。 现在的聂政羽翼未丰,却性情莫测,一个没有任何缺口的强大敌人总是比一个为了女人冲动起来什么都不顾的莽夫要可怕。 聂政想给人塑造的就是这么一个莽夫的形象?到1987年,也就是三年后香港黑道这潭死水才会真正的乱起来。莫非聂政是看出了这点,所以想韬光隐晦? 从那栋小院一直到上车,景平都没有说话,她在等聂政开口。 而聂政也确实没有让她失望。 “冯琳身子不好,昨晚那事情已经引起了其他人的忌惮,最近一段时间盯紧我的人会越来越多,要保证她们母子的安全,我需要有个人女人帮我吸引视线。” 果然如她刚才所想的那般,聂政是要引水祸江东吗? 让她做冯琳的替身,做他名义上的女人,把那些暗地里监视他的视线吸引过来? 到此时景平竟是真正的松了一口气,先前聂政让她选,她选择做他的兄弟,可是自己能帮到他什么呢?她不能和祁俊一样与他出生入死帮她杀人,也不能贸贸然把自己所知的历史告知他。 所有人的利用都是相互的,如果自己没有被利用的价值。还能如何开口求的聂政的庇护安稳的度过十六年? 景平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不就是扮演聂政的女人吗?反正这是假的,又有什么难的。 看她答应的那么爽快,聂政眼底一抹捉狭一闪即逝。 迷糊的女人,难道她没有发现如今她即做了他的女人又做了他的兄弟吗? 聂政的心绪安定,果然对于苏景平这样的女人,若是强逼她做他的女人,与他并肩而立共同分担。她必然是不愿的。湾仔堂口大嫂的位置她肯定不想做。 没关系,既然她不愿,他就不逼她,一步一步慢慢来,到时候一切都已习惯了她还能跑?提前在她身上标明自己的专属也能解决很多麻烦。 他就不信时日久了自己会捂不热那个女人。 没有察觉到聂政的失神,景平深感签署了不平等条约之后该为自己争取些福利。 眯起眼睛,她看向聂政道: “大哥,我也有一个要求。” “哦,你想要什么” 聂政黑眸沉沉,景平此刻若是抬头去看,必然会发现他眼角溢出的温情。 “大哥,除了扮演大嫂,其他时间留在宅子里未免太闷了些,我想找份工作做一下。嗯,最好是公务员,工作不好太累,但是要充实。” 越想越觉得可行,毕竟从现在开始一直到下半年,香港都会很安定,没有她的用武之地,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打磨时光,做自己喜欢的事。 一想到林柔现在做了学生在上学,景平瞬间两眼冒星光。 “那个,,。大哥。。咳咳,我觉得我可以去做老师,教初中生的偏科,嗯,对了,历史,我可以去教历史。” 虽然在现代的职业是律师,可是景平最爱的却是历史,高中时历史学的极好,还曾想过将来考研考博而后去做考古学家的。 结果被老爸一句不好找工作给否决了。但是用在这里教小孩还是完全可以的。 出乎景平的预料,聂政竟然很爽快的就准了,而且动作很快的为她动用关系安排好了工作。 玫瑰岗中学初一乙班的历史老师有孕,景平摇身一变成了代课老师。 第三天就要去上课了,景平有些紧张,前两晚都抱着历史书啃,连林柔放学回来她都没说,一心想要给她个惊喜,毕竟这样以后也方便更近的照顾她。 第三天早上,景平一身白衣白裤神清气爽的被司机送去学校报到。 副校长是个一脸老好人摸样的旁人,用很是温和善意的态度接纳了她,亲自为她向众位老师介绍,又亲自送她去班级门口,这让景平很是受宠若惊,只想聂政找的这关系莫非很不一般? 然而不多久,早晨起来到现在的美好心情就被人破坏了。 因为上第一节课竟然就有不识相的小鬼搞破坏。 景平所带的班级是丙班,也就是那种成绩普遍不好但是家境不俗托关系进来的小孩的集中营。 事先想过会不顺利,可是没想到会这样不顺。 课,她在讲堂上,露出八颗牙齿的完美微笑,看着一群13.4岁的小鬼头道: “大家好,我是新来的历史老师,我叫苏景平,大家可以叫我苏老师。” 标准的普通话发声,字正腔圆。 谁知竟然有个冷冷的少年声音用粤语说到:“听唔明”。 景平又大着声音重复了一遍。 却不想刺头少年竟然撇了撇嘴,分外不屑的道: “原来老师竟然不是香港人,是过来讨饭的外乡人么?” 讨饭?她这一身哪里像讨饭的?!景平气极,本不欲与小孩子啰嗦,然而看着那少年如此不逊的摸样,她心里就痒痒忍不住就想给他苦头吃! 清咳了一声,景平眯着眼睛道: “这位同学,什么香港人外乡人,你要记住,我们都是中国人!” “噗,中国人!” 那刺头少年态度没有半分收敛,反而更横的反唇相讥道: “我才不是中国人!我是香港人,中国早就抛弃香港了。到现在大陆上穷的吃不上饭竟然就跑到香港来还妄想教训我吗?” 中国抛弃了香港? 看着眼前少年人一脸的不屑。景平终于回过神来。 她现在所在的时空是1984年的香港,是被清政府割让给英国的殖民地香港,目前完全是由英国政府派人管辖。而直到1997年中国才利用“一国。两制”的方针正式收回了香港。 祖国曾经弱小,所以领土丧失,被割让的地方人民会有怨恨会有不屑,原本就属正常不是么? 然而被这少年一闹,她这一堂课还用不用上了? 景平决定速战速决。她平声冲少年招手道: “你,跟我出来一下。” 班级四十几个学生看好戏一般的眼神里,刺头少年吊儿郎当的走了出去。 门口的走廊上,景平双手抱胸。眯着眼睛分分不屑的看着少年道: “喂。敢不敢和我打个赌?” 他不是傲么?对付这种人,你唯有比他更傲! 两分钟后,迎着全班人探究的目光,景平好刺头少年一起进门,少年人面色平静的回到座位,一堂课下来再没有找过茬。 景平很是完美的完成了自己的第一堂课。 下课时哼着轻快的小调回到办公室,不一会儿这件事就在老师间传开了,景平才知那个少年是学校里最大的刺头,每个老师遇到了都很头痛。有好几位才认识的老师过来向她讨教法宝,都被景平给搪塞了过去。 其实她当时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想起关于香港未来的前途问题,84年的3月已经有外交官赴港与英国当局谈判,而在1984年9月26.签订了《中英联合草案》香港会在1997年回归中国,关于香港前途的谈判彻底结束。 她刚才只是和那个少年打赌,让他擦亮眼睛等着看,今年的10月之前,香港一定会再度属于中国! 想起这个,就像是连锁效应,景平突然想起一件与之相关的事,一个可以闷声发大财的机遇。 不行,她要火速联系上藤原范殊。 作者有话要说:笑眯眯的更新了。。话说这章很肥吧很肥吧??嘿嘿~~困,我睡觉去了,有看到的筒子早点睡。晚安,好梦! 第三十三章林柔的反抗 景平想起的是和84年香港前途谈判有关的怡和集团突然转移注册地事件。 1984年3月28日,香港前途谈判期间怡和集团主席西门,凯瑟克突然宣布把公司注册地点从香港移到百慕达。 大三时期的经济课上,导师曾经要求听课同学都要上交一份《论怡和集团转移注册地对香港经济影响》的论文。那对于她来说无疑不是什么愉快的记忆。 翻资料翻到手抽筋,修了十几次差点吐血才算满意,所以对这起事件以及后续的影响记得尤为清楚。 怡和集团是一个主要业务集中于香港的英资龙头公司,因为和谈期间没有与中国政府争取到所提的特权,总裁于1984年3月28日突然宣布将集团迁册百慕大,以行动向中国政府施压,并表明该集团对中国政府没有信心。这种高姿态的举止,不但引起市场极大的震撼,开展了后来企业纷纷迁册的浪潮。 自该集团宣布迁册后,很多企业相继跟随,并在1989年至1991年间形成了一个巨大浪潮。到了后过渡期,这个浪潮终于日渐平复下来。由于中国经济的进一步开放和成长,很多外资公司已迫不及待地希望进入中国大陆,开拓这个庞大而尚未开发的市场,而作为融会东西中介地位的香港,经济及股票市场则表现得异常突出和卓越。正因为香港社会稳定、经济繁荣,人才外流及企业迁册的问题也戛然而止。 随着华人资本的兴起,以及1997年主权将移交,怡和集团在香港的影响力在1980年代起已逐渐消退。 以上,是景平记住的主要事件类容,当时写的只是论文,如今想来在这个时候因为早早洞悉了事件的发生,所以会有很多意料不到的价值。 就比如英资的怡和集团在香港拥有数以万计的雇佣工人。宣布迁移注册地后,大部分员工面临失业,那段时间人心惶惶,连政府也在发愁如何安置这些剩余劳动力。 然而仅仅是一年之后,因为香港经济的稳定与回暖,有许多企业大肆招揽曾经怡和的员工,身份水涨船高,让不少人为之扼腕。 而且因为这起事件,为集团在香港股票市场的呼风唤雨和吒咤驰骋画上了句号。在怡和旗帜徐落之际,全系公司市值暴跌37%。而与之对应的中国政府注资的鸿业集团却水涨船高,股票一路飘。 假如找到能联系到那些玩股票的大佬们,利用已知消息暗箱操作,委实可以大赚一笔。 是人哪有不爱财的?景平是人,还是个大俗人,既然可以通过自[www奇书com网]己充实小金库,不用万般事都想着依赖别人,又有什么不好? 景平大脑迅速的过滤可以合作的人。聂政?明显就是大冰山一个,脑子里天天想的尽是如何扩大地盘。那唐俞?自然也不行,景平还真想象不出唐俞摇身一变成为股市高手的摸样。 能够相信她并且有野心豪赌一场的,想来想去唯一搭噶的竟然是与自己相看两相厌的藤原范殊。 今天是3月15日,离28日还差十三天的时间,景平决定回去之后找聂政穿针引线约见一下藤原范殊。 景平早上过来上班时是聂政的司机接送的,她心底很排斥这种做法,然而聂政只轻轻一句“我要保证你的安全”就把她给堵了,毕竟她现在还是个名人不是? 不过为免太过招摇,商量之后聂政同意让司机守在学校偏僻的后门处等她。 是以放了学,景平便按照之前摸熟的路线打算回去,在穿过主教学楼后面那条浓荫小道时,竟然意外的看见了一个熟人。一身白色对襟长衫,怀抱着数本书满脸文雅气息的沈义。 男人步履匆匆,身姿却依旧雅致如竹,再看那清俊的侧脸,景平忍不住抬脚就想追上去打个招呼。 却在此时,身后的小道上竟然传来异常熟悉的女声。声音明显透着气氛与羞迥,赫然就是林柔。 只是林柔此刻不是应该在门口等候校车回去么?怎么会在这? 挫败了看了眼男人拐角处快要消失的背影,景平转身直奔身后的小道上跑去。 反正沈义这副摸样不像是过来玩的,如果和她一样也是走后门进来当老师的,那自己 以后肯定还会在见到的。只是他此刻怎会在这里?不是应该投奔鬼添混黑道去了么? 想到此,景平突然很为玫瑰岗学校的校长大人捏了把冷汗,真是。。什么牛鬼蛇神都能进来。 景平跑回小树林道,果然看见一男一女两道身影正在纠缠,看情景应该是男的抓住女的手不放,而女的则拼命反抗,想要甩开男的。 走近了看才发现男孩未满十五岁的摸样,身量虽然长足,目测一米七八左右的身高,然而面容稚嫩,眉间却无端的透着丝丝邪气,活脱脱就是少年版的祁俊。 景平慢慢靠近两人。林柔看到她后,挣扎的更加厉害,少年触不及防之下手被甩开。 林柔趁机小跑着躲到景平身后。 “喂,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葱、竟敢过来坏小爷的好事。” 景平闻言皱了皱,很有些不能适应,不过十四五岁摸样的小少年说起轻薄的话来却老气横秋的,果然环境很能塑造人呐。 “能说清楚我具体坏了你什么好事么?” 景平瞪大眼睛,一脸无辜。 就见少年用拽的二五八万的态度回道: “我想请你身后的漂亮妹妹一起去喝茶,怎么样?如果感兴趣就一起去,小爷我请你。” 景平嘴角抽了一下,清咳一声,拉着林柔后退一步,她才笑眯眯的道: “同学,其实我是这学校的老师,今天刚过来报道。” 少年听完后的反应是眼睛睁大,面上闪过一阵慌乱,显然有点被吓着了。 然而不到数秒钟就恢复了正常,只见他邪气的翘着唇问道: “老师,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景平摇头。 该少年唇瓣的笑意越深,又接着道: “老师,那你知道我是哪个班的吗?” 景平同学还是诚实的摇了头。下一秒就见少年面上的笑容突然扩大,而后抬脚竟然就往主教学楼前跑,边跑边道: “笨蛋老师,后悔无期啊!漂亮妹妹,我改天再请你喝茶!” 她竟然被个小孩子给将了一军?景平心里呕的很,面上有些哭笑不得。 校车都是规定时间就走,这时候肯定赶不上了。景平牵着林柔一起往后门走去,路上详细的给她解释了一下自己突然变成老师的原因。 两人边说便走。快到后门时景平看着林柔这才想起来,随口道: '对了,放学后不去等着坐校车,往这边偏僻的地方跑干什么?” 林柔没有答她,反而是身着头指着泊在后门侧道的黑色拉风跑车冲景平道: “姐,这是不是聂老大的车?” 景平刚想摇头说不是,就见那辆车突然调转方向盘开到了她们眼前,而后驾驶室的车窗被打开,一张异常阳光灿烂的男人脸出现在了她们眼前。 “朱大哥!” 林柔率先反应过来,欣喜的叫了一声。 男人赫然就是一月之前称为朱坚,一月之后称为向卿的男人。景平这次逮住了机会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向卿好几眼,才突然发现其实他长的确实不俗,属于站在原地就有美女会自动倒贴型。 真是没想到,不过就是一个胡子一身衣服,没想到前后的效果差异如此大。 “两位要去哪里?不如让我送你们一程?” 朱坚开口,景平稍有犹豫,然而看着手边的林柔,突然想起这两人天定的姻缘线。那么。不如借此给他们创造个机会? 注意打定,景平便拖着林柔坐进后座来。 等上了车才发现前面的副驾驶上正坐着一个看起来比林柔要大上三四岁的少女。只见那少女一身绯色长裙,腰肢纤细,眉眼妩媚,年纪虽小却隐隐透出勾人的味道。 一路上四个人在车里,向卿与那少女一直在说笑,有好句对话都太过暧|昧,就差放开了说一句找个地方上|床。 森森的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多么的错误,景平都不敢看林柔,两人装木头桩子装了一路。 到了聂政湾仔郊区的房子前,景平与林柔下车,两人俱是很客气的对向卿说了一通客气话,而后转身就逃也似的离开了。 一楼大厅的房门大开,两人进去之后就见左手边的沙发上,一道如狼般矫健的男人正坐在那,一脸的阴翳。 景平示意林柔回房,林柔离开前冲她吐了吐舌头表示万分同情。 林柔走后,景平被聂政狠训了一顿,理由是瞎胡闹,不注重自己的安全等等此类。本来想出言反抗,结果在看见男人墨色眸中那般深切的担忧时,悄悄的把所有的话在咽回去。 聂政这样,似乎是真的入戏很深了。就好像自己真的是他的女人一样。 摇了摇头,景平决定回头去探探林柔的口风。 林柔在看书,景平咳嗽了好几次,终于决定还是开口。先是旁敲侧击的说了向卿如何如何,几乎全是好话。少女不动心。景平再接再厉又列举出条条将来若与向卿能在一起的好处, 少女这才展颜,笑容温柔的道: '姐姐,你不用费心了,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谁?!你喜欢的到底是谁?林柔你只能喜欢也必须喜欢向卿你懂么?” 景平这次的声音有些高昂,只因为心中还抱着一种促成他们就可以回家的一个条件。所以她压根就没想到自己会吓到林柔。 那种命令式的语气任谁听了都不爽,更何况林柔已经有了意中人? 刚才那个向卿摆明了就是个不学无术的花心败类男人,姐姐竟然要把自己推给他么?!心底一冷。林柔抬头看着景平,目光如炬: “平姐,既然朱大哥他那么好你为什么不去跟他?! 其实平姐,我很早之前就想问你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柔素来甜糯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肃杀气息,倒是把景平给镇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扬州一直下大雨,有些受凉了。再加上月头月尾,小白脸俺的工作室出纳,每到这个时候总是最忙的。看账本看的头晕昏花有木有%>_<%。。。。 昨晚本来打算洗完澡码字更新的,结果头一沾枕头竟然睡着了。 特此向WAHH。SAMANTHa恩,小葵花诸位等更新等到很晚的孩子表示抱歉。。对不起啊。。作者又无良了。熊抱诸位,躺平,。任抽打~~~ 然后今天把文一点开就看到很多惊喜!!首先!!我竟然收到长评了!!!嗷嗷嗷啊,是长评啊!而且是爱爱姑娘给俺写的长评,长评可以涨好多积分给俺爬榜的啊啊啊。。。。大力扑到爱爱姑娘,绝对要狼吻一下,写长评辛苦了!╭(╯3╰)╮。 还有珊瑚君,其实我文下酒属你和小白菜,LULU,留下的评论最多的,结果你竟然还特意给俺去补分,捂脸~~你敢说你真的木有暗恋油头粉面的小白脸么? 还有新冒头的勺子姑娘和阿展紫紫和漆漆姑娘,谢谢支持。 还有小米。。关于景平和聂政的第一次。。捂脸,,我估计会写的很狼血沸腾来着,因为俺不是拉灯党~你懂得~~ 最后要说的是,最近天气忽冷忽热的,大家一定要多注意身体,当心别感冒,雨伞是必备品啊。熊抱大家~~蹭~ 第三十四章与聂政同寝 既然朱大哥他那么好你为什么不去跟他?你到底是什么人? 少女清亮的双眸直直的盯着她,隐有几分逼视的意味。 我到底是什么人? 景平的手微抖,大脑一片空白。林柔的字字句句就像刀片一样都划在了她的心窝窝上。 林柔不信她,林柔在怀疑她,甚至,这般咄咄逼人的眼神,无声中透着一种控诉的意味。 控诉她的自私和自以为是。 是啊,明明她今日见到了向卿,那样纵情声色的男人,即便本心醇厚,到底不是个可以托付终生的好对象,可自己还要把林柔往他怀里塞。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自己洞悉了历史发展的轨迹,所做的一举一动都是为了林柔好,是为了她着想。 可是事实呢?真的是如此吗? 即使向卿现在是个玩女人的渣! 她仍然希望林柔能和他在一起,其实本质是为了那万分之一的回到现代的机会对不对?她在心底里一直以为只要林柔能和向卿在一起,姻缘线归回正路,她就可以回去了? 从穿越到如今,她对这个年代一直就没有归属感。 林柔问她是谁,其实她只是一个飘荡在不属于她的时空的一个可怜的游魂而已。 心底泛起一种苍凉的感觉,原来一直以来自己都是如此的自私么?她何尝不是在利用林柔? 每次在面对少女温良不安的眼眸,她一直都是哄小孩一般的安慰她很快就可以回去,很快。可是一直到现在她们都滞留香港,深陷混沌。就连先与苏州老家打电话报平安都还是林柔提醒的。 苏景平啊苏景平,瞧瞧你都在做什么?这段日子以来,身为穿越者洞悉历史的优越感已经迷了你的眼睛了么?冥说一切顺其自然,顺其自然,你为何又要偏偏强制的转移她的意愿? 很多事都已经变了,就连聂政都有了儿子,那么这个时空的林柔不爱向卿又有什么稀奇?何必为了自己能回到现代的私欲去逼迫她呢? “苏景平,眼前这个少女是你的小姨,是你母亲亏欠了一辈子的人。” 有个响亮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景平脑中的混乱顷刻间平复。 揉了揉眉心,对面少女的眼神仍旧犀利,看的景平瞬间充满了愧疚,鼻间一酸,她觉得今日,非常有必要正视自己的内心,和林柔好好谈一谈。 然而,首先很困难的是,她该如何解释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说真话?除非林柔是个疯子,否则怎么可能相信她? 深深的吸了口气,景平抬头正视林柔的眸光,眼底满是歉意。 “对不起,小柔,姐姐刚才不该逼你的,虽然我是为了你好,但是罔顾你的意愿,确实是我不对,你能够原谅我吗?” 既然发现了自己的错误,就要及时纠正,景平很诚恳的道歉。 心底对林柔的看法已经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此刻坐在对面的林柔在她眼中不再是无知的小孩子,而是一个有了自己想法与她年龄相仿的同龄人。 景平的声音微颤。林柔的眸光终于柔软了下来,少女轻叹一声,垂着脸口齿清晰的道: “姐姐,刚才是我不好,我不是不相信你,早在姐姐从坏人那里把我带出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景平姐你是好人,只是姐姐。。你太神秘了,有些时候我完全看不懂你。 我也知姐姐做事自然有自己的道理。 你说朱大哥是好人,我相信他是个好人,可是天底下好人那么多,为何我就一定要和他在一起呢?姐姐你做事之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林柔的声音轻轻浅浅,却是带着明显的偏执,摆明了就是想听一个答案。 景平的眉心皱成了一个“川”字,心情很复杂,她压根就不知道怎么去跟林柔说。 见她不回答,林柔有些急了,抬手就抓住了她的子,如之前偶尔撒娇时左右摇晃道: “姐姐,祁大哥说你一直都是在利用我,你对我好,只是为了以后能控制我,把我当个筹码一样卖掉。姐。我知道他说的话不是真的,只是在吓唬我,可是我真的怕,景平姐,你说话。。。说话好吗?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而已。” 连祁俊都看出来她是在利用林柔?只有她自己一直以来以一副救世主的摸样出现,还一直以为自己很伟大? 景平的脸色慢慢发白,双手抖得厉害。 心里已经被对自己自私的愧疚所占满,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林柔的眼睛。 微微抬高了手臂如往日一般揉上林柔的发丝,景平心中微定,有些费力的拉起林柔的身子一同走向房中梳妆台上安置的镜子前面。景平指着镜子对林柔道: “小柔,你仔细看看,我们。。是不是长的很像?” 林柔依言看向镜面,越看眼睛瞪的越大。 这是她第一次认真地观察景平的脸,一开始总是觉得很眼熟,总觉得像是在哪里看过,原来。。竟是长的与自己有几分相似么? 区别只在于景平的脸颊略显圆润,整张脸显得秀气可爱。而她的下巴尖尖,一双眼眸微微上挑,透着几分妩媚的丽色。 “姐姐。。你。。我们。。我们?” 林柔双手指着景平的脸,有些语无伦次。 没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五官怎么会如此相似?怪不得明明她姓林,平姐姓苏,这栋房子里的人人却都不怀疑,只是偶尔眼神复杂,现在想来那分明就是在学校时同学们看待离异家庭的同学的眼神。 景平伸手握爪她白纤的手指,浅笑道: “你想说我们长得很像对不对?小柔,这就是我救你的原因,我们很有缘。你知道么?我原先也有个妹妹,长得也和你一样好看,只是前几年家中发生了些事,她被人贩子拐卖了,我找到她的时候她过的很苦,被折磨的已经死了。 你也有一个对你很好的姐姐对不对?本来我根本就不会认识你,那天我刚来到香港,就被朱大哥看到了,他以为我就是你口中说的姐姐,就和我商量着一起救你。 本来我只是突然起了兴趣,想看看和我长得像的女孩子什么样,结果见到了你,就像是看到了我妹妹活过来了一样。控制不住的就想对你好,也下意识的把你当成了妹妹对你管教。 小柔,本来,这些事是我做的不好,没有好好跟你解释清楚,总之,你记住,以后我不会再逼你做你不喜欢的事,好吗?” 既然不能改变,那么为何不听冥的话,顺其自然。留在林柔身边看着她,在她需要自己的时候再出现呢? 没有任何人可以插手和决定别人想要过的生活,之前,是她错了。 景平说话时双眸紧紧的看着林柔,眼神有些难过。 林柔反握住她的手,露齿一笑,带着几分的释然与明朗: “我也有错,平姐你不要怪我才好。” 大力的用手揉乱她的发,景平微笑:“我怎么可能怪你。” 然而心中到底是有些堵得慌,林柔叫她“平姐”,而不是“姐姐”,一字之差,亲疏有别。 胡乱的揉了揉脑袋,示意林柔洗完澡后自己先睡,她抬脚就出了房门,这个时候,她需要静一静。 出门时廊道上的灯已经打开,光影昏黄,她这才发觉天已经黑了。漫无目的的向前走,景平刚想着是不是找何妈再给自己安排一个房间。走到一个房门口,突然伸出一双手自身后把她整个人抱住迅速的拖进了房间。 惊魂未定的回头,对上一双墨玉般古井无波的眼神。 是聂政。 心底不知为何就松了口气,景平皱着眉头问: “大哥,怎么了?” 男人挑眉看她,面色不郁。 “应该是你怎么了?” 刚一开门,就看见她在廊道上像游魂一般的走过来,脸色苍白,一副受了打击的摸样。 “没。。没什么,只是有些不舒服而已。” “不舒服?”男人闻言剑眉立刻拧了起来,弯身抱住景平就要往外走。 “哎。。大哥你做什么?” “带你去看医生,忍着点。” 男人的声音霸道而**,若是平常景平可能会觉得反感,然而此刻她只觉得心底生出一股暖意。 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用力的揪住男人的口,景平柔声道: “大哥,放我下来吧,我真的不用看医生。” “不行!”男人霸道的驳回,有些心疼的看着她发白的小脸,微微软化了声音道: “你这病,再不去看医生的话,以后每月都得一番折腾。” 房门已经被拉开,男人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就要出门。 每月一次?景平突然觉得有些不对,那个啥。。。他不会是以为她大姨妈来了吧? 脸颊微,景平有些急切的道:“大哥,我不是。。不是那个来了,我就是心里有点难受。” 说完就垂下头,缩着脑袋的摸样恨不得自己现在变身乌龟缩进龟壳里去。 要命的,能不能不要每次单独遇到聂政时都这么囧啊! 聂政看着怀里的耳根都开始泛的某只,眼神逐渐柔软。抬出的脚慢慢收回,最终转移目标往后走,行到床边,而后动作轻柔的把她放到了床上。 景平刚挨着床柩侧过身去,扯着被子遮住了大半张脸。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摸样。 聂政失笑,摇了摇头顺势躺在了她旁边,大手探出,而后轻柔却不容拒绝的环上了她的纤腰。 景平此刻却没有半分的抗拒,聂政的靠近,竟然让她觉得莫名的心安。刚才因为与林柔对峙而生出的虚无感逐渐消失。 男人的大手慢慢的上移,景平身子一僵,只听得身后传来一阵嗤笑,那双手刻意的避开了她的胸部,而后到了她的眼前。 “我说过对发育不良的小女孩不感兴趣,说吧,怎么回事,你今晚很不对劲。” 男人的声音嘲弄,却透着丝丝关心。 景平无意识的像猫儿一般用脸颊轻轻蹭着男人的掌心,男人手心遍布的老茧粗粝,磨蹭到脸上却带来一种奇异的感觉,算不上舒服,却让她觉得心安。 聂政在她身后,面容有些紧绷,手心里传来的温热滑腻的触感让他在下一秒就起了反应。下|身某处渐渐变得火热坚|挺,然而他此刻却不能,什么都不能做,只能自己咬牙忍着,他不想吓坏她。 景平合上眼帘,困意渐渐袭来,尽管身后躺着个男人,她却懒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大概是潜意识里认定了聂振不会对她下手。 毕竟这个男人有妻有子,妻子还是那么美,自己也没有绝世的姿容,他怎会对她有想法呢? 像是为了说服自己一样,这个念头一起,景平瞬间觉得眼皮越来越重。迷迷糊糊中只听见身后的男人附在她耳边道: “明日拿些钱去给手下的那些个兄弟买几身衣服,这是你身为他们大嫂应该做的。” 唔。。她现在的身份是他聂政钟爱的女人来着。 胡乱的摆了摆手,嘟囔了几句“知道了知道了。” 景平便进入了梦想,睡着之后的最后想法是,她今晚好像没有刷牙。 第二日早上她醒来后有幸目睹了一场型男更衣图。 刚张开眼睛,入眼的就是男人古铜色的宽阔肩背。男人正站在她面前,背对着她在穿衣服。 宽肩窄臀,包裹在西装裤下倒三角形的下|身,非常完美的男性身材。 景平微微有些脸。聂政没有察觉到她已经醒来,正专心的穿衣服。 一直以来聂政的衣服都是墨色的风衣夹克之类,朋克风,又酷又冷,符合他的形象,很少见他穿西装。 然而今日聂政恰恰就选了一套银灰色的西装,西装下是白色衬衫,衬衫的扣子泛着银质的光泽。不过男人似乎不怎么会系领带,双手缠绕了好几次最后都粗鲁的扯开再重来。动作笨拙的像个小孩子。 似是终于看不下去了,景平起身下床,赤脚走到他面前,手指灵活的动作,很快就帮他打好了领带。 期间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在她弄好后伸手在她的脑袋上揉了揉,丝绸般的发丝自指间滑开,聂政眉间隐有一丝的满足。薄唇轻启,淡淡的道: “快点洗脸,我在楼下等你吃饭。” 聂政走出房间后景平才想起昨晚半睡半醒间似乎答应了今天要去帮他的兄弟们置办衣物,这是她现在扮演的这个大嫂的义务来着。 回到自己的房中换衣服洗脸,林柔不在,想来应该去学校了。好在今天她没课。 景平下楼时聂政已经在餐桌上等着她了,两人很安静的用完了早饭。 而后就见聂政抬脚走向门口,见景平没有跟上来,男人的眉头皱了皱,回头看着景平道: “还不快跟上?左右我上午没事,带你一起去买。” “啊?哦。。。” 景平耸了耸肩,而后小跑了过来。也好,逛街买东西么,自然需要一个壮汉做搬运工,有人送上门来,她自然求之不得。 司机开车,送两人到了京华百货,京华百货就是初期的近乎于现代的大型服饰商场。 景平与聂政逛了好几家店,都不尽如人意。 聂政手下的那些兄弟几乎都是年轻小伙,年轻人最爱潮,然而又因为工作性质,动不动就要和人动手,所以所选的衣服一定要便于活动又比较潮。 正打算踏入下一家店继续,聂政却伸手冷不防的把她拉到了旁边的一家女装店。 这家店主要经营的女装,几乎每件衣物都缀有蕾丝,衣服以淡色为主,浅粉淡蓝,看着就觉得十分舒适。 聂政的视线被膏塑模特身上的一件裙子所吸引,淡淡的蓝色长裙,缀有流苏的肩部,紧缩的腰身。还有荷叶般摇曳的裙摆,假若穿在身旁的女人身上,该是怎样的美丽? 景平第一眼也看中了这条裙子,刚想招呼店员取下来试穿,就听得一道高傲的女声道: “来人,把这件衣服拿给我试试。” 既然有人捷足先登不如就算了,景平拽了拽聂政的口,示意他离开。 聂政却是冷哼一声,长腿微抬就打算走过去。景平无奈也只好跟着。 “这条裙子还有吗?” 聂政指着衣服皱眉问店员,店员此刻手中正拿相同的长裙,有些为难的看着聂政道: “先生和小姐不妨再多看看其他的款式,这条裙子是本店这种式样的最后一条,还有一条在模特身上,不过有些脏了,我们也不会卖给您。” 说完就捧着裙子走向刚才说话的女人,女人自然也看到了景平他们。 视线在触及聂政那张俊美的没有什么表情的脸时停顿数秒,视线移到景平身上时便透着几分不屑。 聂政此刻正有些恼火,难得他大爷看上件衣服觉得适合他女人想要买,谁知被人捷足先登了。这让自觉在景平面前失了面子。你知道的,男人有时候幼稚起来,简直就是个孩子。 又听见女人高傲的声音再次响起: “Daring~~你帮我看看这条裙子好不好看嘛~~这样修身的衣服,可不是随便那个女人就能穿的出来的哦~~” 女人的声音未免太过骄嗲,刻意做作过头了。而且她话里的意思怎么听都感觉是在讽刺她身材不好。 景平用手指掏了下耳朵,抬头看向女人。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艳若桃李的脸,与之不符的是女人面上那高傲的跟孔雀一般的表情。 此刻她的半个身子正吊在身侧男人的身上,硕大的胸部有意无意的磨蹭着男人,站在景平这个位置,都能隐约看见那波涛汹涌的事业线。 80年代的香港,应该还没有这么开放吧? 景平这才发现女人靠着的男人拥有一头银白色的短发,一双莹绿的眼眸,高鼻深眸,面容分外俊美,竟是个外国人,而且看样子应该是意大利人。 女人还在那边发嗲,男人却是明显的心不在焉。看到这一幕,景平的眼神中浮现一丝鄙夷。 现在的香港仍旧属于英国的殖民地,与港岛上的英国人以及其他欧洲国家的外国人来比,中国人更像是二等公民。和现代一样,有很多中国女人以能傍到一个外国男人为莫大的荣誉。 可笑的是这个女人还把此当成了可以显摆的资本。 唇角浮起讥笑,景平转头,刚想移开视线,却冷不防意外的对上了男人那双莹绿的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眼睛。 心下一凌,聂政此刻似乎正在听店员说话,只是那拧紧的眉目,那微抿的唇,无一不说明他的耐性已快被用光,整个人濒临爆发的边缘。 这个男人发起火来的架势可是能吓死人的。 景平赶紧上前一步双手抱住聂政的右手装着有些疲惫的道: “大哥,我有些累了,我们快点找个地方坐着休息一下吧。” 聂政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没说话,两人抬脚就往门口走,景平在,聂政竟然跟在后面。只是刚走了两步就被人拦住。斜里伸出一双男人的手,拿着刚才的那条淡蓝色长裙往景平手上递来。 开口就是一长串流利的中文: “美丽的小姐,我看你好像很喜欢这件衣服,既然如此就送给你,权当是见面礼。” 三步开外,之前骄傲如孔雀一般的女人满脸惨白。 男人莹绿的眼眸深深,却是牢牢的锁住了景平,毫不掩饰眼底燃起的那浓厚的兴趣。 景平还未想好怎样解决,聂政已经先她一步出手,双手以极其诡异的角度探出捏住男人的手腕,这样突然的情况,男人却只是愣了半秒不到就开始动了。手腕回缩避开聂政的手,另一只乘势袭向聂政的腰际。 聂政身子不退反进,上身迎上男人,男人的拳头皆被聂政隔开,面上浮起一丝怒气,拳头的攻势越来凶猛,聂政不急不躁,神色闲淡手上动作如太极起手势一般慢吞吞。 景平有些替聂政担心,只因这个绿眼睛的男人体格矫健,身形灵活,一看就是练家子。且看他面上的煞气就让人害怕,熟料两人接连似乎对拆了几招之后,聂政轻轻松松的以一个小擒拿的手势就制住了男人。同时臂间猛的用力,一拧一推之间,竟把男人的身子震到了数步开外。 “这就是中国功夫?果然不俗!” 奇异的是男人的眼中没有半丝羞怒,反而充满了近乎嗜血的兴奋。 聂政整理了下衣,仰头看了眼男人,笑容极淡的道: “全香港还没有人敢和我聂政抢女人。” 说完,大手探上景平的纤腰,以一种独占的姿态揽紧,两人并肩出了店门。 偌大的服装店里,男人满脸森寒,绿眸深深紧盯着两人的背影,唇畔浮起一丝笑。 有意思,果然这次他决定亲自来香港是明智的选择。 不敢么?他甘必诺。明斯从下到大还真没什么是他想要得不到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很肥很肥有木有。、、、、太晚了。。大家晚安,好梦 第三十五章世界玄幻了景平 景平几乎是被聂政硬拽着出了商场,聂政的大手放在她的腰上握的很紧,疼得她眉头皱的死死的,然而却不敢出声,因她明显感觉到了男人压抑着的怒气。 聂政在生气,而且是很生气。 是因为自己好歹名义上还是他的女人,结果却被人给调戏了,他很不开心?有时候真的很难以理解男人那强烈的占有欲,明明不喜欢的女人,然而只要挂在了他名下,就容不得别人染指。 不过这对于目前的她来说却也是好事,毕竟,也算是一种保护,不是么? 景平的唇角浮起柔和的笑,看在聂政的眼底,怒气突然就消失殆尽。 男人的大手仍旧握着她的腰,只是力道放轻了好多。景平出了商场的大门就暗自警醒,一定要和有妇之夫保持距离! 身子不动声色的脱离聂政的掌控,仰着头看着男人笑的无辜: “老大,怎么办,给兄弟买的衣服都没有买到。” 男人抬手揉了揉她额前的碎发,突然说了一句无关的话: “以后假如我不在,或者没有人陪,就不要出来。” 不出来。。难道是要她留在那栋房子里闷死么。而且她也不是长的像林柔和他老婆那样的美人,天知道那个外国帅哥为啥会突然跑过来献殷勤。 都说外国男人眼中的中国美人都是恐龙在世,譬如21世纪被老外称为美的惊为天人的世界名模吕燕。小眼睛、塌鼻梁、厚嘴唇,脸上还有雀斑。 冷汗~~她貌似没有长成那样吧。。。 这个时候抗议自然是无效的,景平很是乖巧的点了头。经此一闹也没了逛街的心情,两人索性坐车回去。回到别墅时刚好是中午,正好赶上午饭。 一进门就看见客厅里坐着一个男人,祈俊正陪在一旁说话。 见了聂政回来,祈俊的面上浮现一丝松懈,急急的唤了一声大哥,景平很识趣的站着没动。抬眼打量那个坐着的男人,无端的觉得很眼熟,闭着眼睛想了一下才想起,貌似那晚在新义安龙头阎刚的生日宴上见过一面,就是当时被阎刚叫去二楼查看情况的年轻男人。 如此看来应该是阎刚的心腹,只是他这个时候来这里干嘛?正赶上饭点过来蹭个饭局? 景平的眉目微敛,好奇心被勾了起来,虽然离的有些远听不见他们的对话,但是她可以看,不是么?唇语什么的,可是个好东西。 只见聂政行至沙发坐下,那个男人看向他的面上带着几分肃穆: “阿政,龙头让我过来传个话,今晚在他新界的那栋房子里要摆宴,为从美国纽约来的大人物接风洗尘,到时候和胜和,和胜图的两个当家龙头和话事人都会过来,祖爷今晚也会到场,让你好好准备准备。” 看到这里,景平面色一变。 竟然连那个传说中的祖爷并和胜和一,和胜图的两位龙头都会到场么?今晚来的,到底是怎样的大人物? 和胜和、和胜图与新义安一样。其实这三个帮派都是属于当年的三合会,而三合会的前身就是洪门。 1760年,着名的反清复明组织天地会(洪门)在中国成立。接班人天佑洪英领导有方,人马很盛,号称天时地利人和,故曰三合会。因此该组织使用三角形作为其标志。而三合会的英文名“Triad”,是由在香港的英国当局根据其名称和旗帜命名的。 事实上,辛亥革命参与者中许多人是洪门成员,例如国父孙中山,烈士秋瑾。 1949年中国Communistparty在中国大陆执政之后,由于法律严厉,有组织的犯罪在中国大陆逐渐销声匿迹,但作为所谓参政party之一的中国致公party,实际上也是源于天地会洪门之分支。各黑帮三合会被迫转往当时英国的殖民地香港。 而到了1974年,由于当时三合会的龙头徐清突然去世。三合会下面的几个主要实力人物辈分相同,俱不服其他人坐龙头,为此内战不休,就在同年,原本势力极其庞大的三合会一分为三。 阎刚统领的新义安,徐清之子徐阀统领的和胜和,与原本三合会的暗主谬言统领的和胜图。并香港本土的黑道组织14K,四股势力就这样瓜分了香港黑道江山。 而祖爷,是三合会前任龙头老大徐清的师父,年轻时性格阴沉,手段狠辣,到了老来却日渐低调,然而终究是祖师级别的人物,跺一跺脚,香港的黑道必然震上三震。 自从三合会分裂后,三个分支的龙头彼此关系并不融洽,三方势力地下暗涌分流,只是维持着表面上的和气而已。 因此,在这样趋势下,景平很难想象,到底是怎样的大人物,竟能让这三人集聚一堂,共同为其接风 景平抬头看向聂政,发现男人面上一片肃穆。揉了揉额角, 只见聂政拍了拍 作者有话要说:下班之前就更了这么一点。。。今晚回家马上码字,双更哦亲~~ 第三十六章我就要她!! 竟然是白日在商场里出言调戏她的那个外国男人!眼前一黑。这个世界玄幻了景平。 男人明显看见了她,呲牙一笑,配上那双绿的莹光隐显的眼睛,景平瞬间感觉自己就是那被狼人暗中盯上的肥肉。马上就要被生吞入肚。 被这样一双眼眸盯着,如附骨之疽一般,景平感觉浑身都不舒服。瞬间低垂着脑袋,乖乖坐在聂政身侧,打定主意决定接下来全程果断装孙子,坚决不冒头。 似察觉到了她的恐惧,聂政的大手在饭桌下紧紧捏了景平一把。手心微痒,景平瞬间平静了下来,那种感觉真是无法言说。就好像是知道身边有自己人在,不管出了什么事都会有人帮自己顶着。 被保护的滋味就像是吸食鸦片一样能让人上瘾,难怪那么多女人会因为某个男人的一次英雄救美而爱意顿生呢。只不过这对景平来说没用。有妇之夫什么的,属于危险人物。必须保持距离。 桌下的手不动声色的脱离聂政的掌控范围,景平唇角含笑努力扮演端庄贤淑的大家闺秀,却不想她不找麻烦,麻烦却偏偏找上了她。 只听得一道粗粝的男声带着不容置喙的口吻道: “我就要她了。” 男人话音刚落,无数道目光齐齐的聚集在景平身上,各种意味都有,真真如芒针在背,景平的身子瞬间紧绷。眼帘仍旧微垂,只是竖起了耳朵奋力去听男人的话。 好在男人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透着些许笑意: “阎先生与祖先生刚才不是说只要是能入我眼,场中的任意东西或者是人都可以送我?” 男人的视线落在了景平身上,带着三分恶意七分戏谑道: “我看这个女人挺顺眼的,我就要她了,今晚就跟我走吧。” 此言一出,不光是景平,阎刚与聂政的脸色齐齐白了。 阎刚是因为那日也曾向聂政讨要过这个女人,可是聂政却装作没听懂,想来是极喜欢这个女人的。聂政的脾性他一直清楚,这事若是应了对他摆明了就是个巨大的侮辱,到时候只怕聂政小子脾气上来闹僵了,今晚就甭想收场。 一头白毛的男人唇畔的笑容恶意张扬,说话时视线却滞留在聂政身上,聂政自然清楚,背脊挺得笔直,眸色沉如墨玉,桌下的□微动就想站起来。 膝头却冷不防被一双柔嫩的小手压住,桌面上,景平警戒的白了他一眼,示意他别轻举妄动。毕竟在场的所有人几乎辈分都比他高,祖爷和其他几位龙头都没有开口,他更没有回话的资格。贸然开口只会招来麻烦。 果然,但见阎刚赔笑道: “甘比诺少爷,我们新义安一直就是个极其讲究公平的地方,你既然看中了她,就请直接问她可愿跟你走。” 景平在心中暗骂阎刚老狐狸,竟然把皮球踢到了自己这里。然而事到如今没有别的法子了,她只能站起来豁出去道: “我不愿意!” 哦,明斯面上的笑容凝固,开口,流利的中文袭向她: “小姐就如此不屑于跟从明斯么?”男人眉毛微蹙,面色微黯。 景平唇角微抿,尽量端着脸挑眉反问男人道: “明斯少爷,你可还记得Mafia一词的起源?明斯少爷既然是甘比诺家族新一代的继承人,自当恪守族规,以卡罗?甘必诺为标准约束自己才是。 景平已是聂政的女人,此生此世亦只愿追随他一人。忠仆不侍二主,好女不嫁二夫。巴勒莫女虽好,却易出祸端,明斯少爷还是谨慎些为好。” 景平这些话说的诚挚恳切,在场之中却唯有明斯听懂了她话里的威胁。 Mafia黑手党一词起源于1282年3月30日复活节前一天的意大利西西里起义。当一个西西里巴勒莫少女在结婚当天被法国士兵强|奸后,意大利的西西里人开始了疯狂的报复,他们袭击见到的每一个法国人,并提出“MortoAllaFrancia,ItaliaAnela”(意大利文"消灭法国是意大利的渴求",而Mafia就是这个口号的字母缩写,那一批西西里人最后也以此自名为:黑手党。 景平此刻以巴勒莫少女自比,意在提醒甘比诺-明斯切莫忘了自己的姓氏,切莫犯了自己敌手的错误,错误虽小,足可致命。 饶是这样委婉的拒绝想必也是会惹恼这位贵,然而景平此刻却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她根本就不可能让聂政为她出头。先前在商场的那一番交手聂政已经得罪了这个明斯,现在若是聂政出面,明斯必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莹绿眼眸一直牢牢的落在景平身上,没有人说话,气氛一度僵硬。 明斯就那般看着景平,目光热切而灼热,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 就在众人皆以为他会强硬的索要女人时,却见他微微一笑,狼眸逐渐温和,神情儒雅而斯文,面上没有求爱不成的恼怒,只有生在滔天权势家族中养出得矜贵。 男人面上透着些微的失落,声音也略显暗沉: “你们中国有句话叫做:君子不夺人之美。刚才是明斯驽钝了”。 闻言,景平的心底猛的松了口气,却没看见明斯说话那微翘唇角扬起的讥讽弧度。 上午初见他只是觉得这个女人长的眉清目秀的很对他的胃口,最近大荤吃多了,偶尔也想换换口味。再发现女人眼里那莫名的讥销,让人觉得很有意思,遂起了戏弄之心,却不想最后才发现这竟然还是一朵带刺的花。 没关系,他最爱采的就是这种,等香港的事毕派人把她抓回去便是。猫儿剁了爪子慢慢驯服,想来会很有意思。 景平很识相的说了几句气话,在明斯转头继续与上首的几位大佬谈话时,悄悄的坐下。双手在桌下面找到聂政的大手,无意识的抓紧。手心传来的暖意让她浑身舒展,才发现刚才那一刻她竟然手脚冰凉。 “对不起。” 男人的声音,很低很沉,莫名的拨动着紧绷的心弦。景平抬头,聂政墨玉般的眼眸如迷雾森林一般,让人看不透。 然而她就是懂了他的意思。 男人在道歉,对不起,因他不够强大,让她受了今天这场惊吓。 对不起,以后这种情况,绝不会再有。 景平心里很感动,果然,老大还是自己的老大,总是庇护着自己的。 小手在男人的手心里轻轻挠了几下,算是安抚。男人心头微痒,大手立刻把小手紧紧的包裹在手心,镇压了这场起义。 景平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上首以明斯为中心的谈话还在继续着,满头花白头发,精神却很不错的老人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祖爷,倒是没有传闻中的可怕,反而白眉白胡子,很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感觉。 而后就是新义安的阎刚,和胜和的徐阀,还有和胜图的谬言。几人一直在低声讨论着什么。 下首的三桌酒席上坐的都是每个区堂口的话事人,也都是原本三合会的中层领导。人人都静默,气氛很是肃穆。 又过了十几分钟,上首大佬们的谈话终于宣告结束。 祖爷率先清咳几声,全场立刻安静。 捋了捋胡子,但见祖先道: “今晚把大家都召集过来,实在是有要事,诸位想必都应该知道,当年移出大陆时,三合会中的一半兄弟留在了香港,另一般则远渡海外,其中尤以在美国纽约的三合会兄弟人数最多,势力最大。 坐在我右边的这位就是美国纽约黑手党甘比诺家族的明斯少爷。这次来是因为远在美国的兄弟们和黑手党闹了些误会,解释不清。而我们香港的三合会,毕竟是纽约那帮兄弟的本家。 分支与本家一脉相承,是以有了误会之后,明斯少爷并没有深究,反而是本着和气生财的想法找到我们,希望本家这边去几个人调节一下,冤家宜解不宜结。不知座下的诸位谁愿意去?” 景平心底猛的一咯噔,顿时升起不好的预感。祖爷说的这般轻描淡写,只怕美国那边华人区的三合会与黑手党已经闹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中国帮派在华人区一向悍勇,黑手党的五大家族如果要全力铲除所花的代价绝对惊人,否则堂堂甘比诺家的少爷怎会亲自来香港?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更新了!!呼呼。。。下班之前补更昨天的。。。真的对不起大家。熊抱大家,今晚一定再更新。 还有,那啥,这文到现在第一次收到个负分评,姑娘们。。请[www奇书com网]手下留情。小白脸还要码字赚钱养我家的小狗娃甜甜, 第三十七章割掉生|殖|器 造成这两大帮派如此严重纠纷的起因究竟是什么?景平敛眉,试着集中注意力去思考84年的纽约黑手党与华人区的三合会有何纠缠,然而却是徒劳无功。 毕竟她只是在翻阅三合会的资料时顺便扫了几眼关于黑手党的记载,她只是个凡人,没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如果早知道会有今日这一遭穿越,一定会早早的把所有资料都填充在脑子里,绝不遗漏半分。 抬头时不经意瞥见聂政的眼神,心底陡然一震。男人唇角微翘,眼神透着势在必得的兴奋,手指无意识的敲击着桌面,意图很明显。他想去。 景平知晓,这个选择其实对聂政及在座的所有堂口话事人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诱惑。作为三合会的本家去为两方协调解决矛盾,如果这件事办的好了,那么不但黑手党和远在海外的三合会分子都会承这一份人情。最重要的是自己在所在帮派中的资历与威望也会水涨船高。 以后如果龙头提前下台,那么其人无疑是热门人选。 若是办的不好?呵!纽约黑道的水那么浑,作为香港过来的协调者若是没有把事情办好,两边都无法交代,只怕是会被碎尸永远留在那里都有可能。 如果侥幸没死,这件事办砸了只怕也没有脸面回来。 所以这是一场豪赌,很显然,在座的各位很多人都对此很有兴趣,跃跃欲试,然而一想到那残忍的后果,又通通犹疑不定,面上多是踌躇。 三位龙头及祖爷自然是不可能亲身过去,可是又想让手下的人去把这件事办的漂亮。因而面色各异。最终开口的却是阎刚,只见其面色带笑一脸和气的指着坐于下首的聂政对明斯道: “甘比诺少爷,这小子叫聂政,我手下的一员爱将,有勇有谋,待我百年之后,龙头的位置必然是留给他的,这次就让他随你回去,我会给他一件信物,纽约的兄弟们见了必然会给几分薄面。这次权当是把这小子送去历练历练回来好承我衣钵,还请甘比诺少爷多多照拂。” 阎刚的行为明显就是为爱徒前程铺路的慈师,然而,真的是这样吗? 景平抬眼打量四周,原本还面色平静坐在一章桌子上谈笑风生的新义安八位堂主瞬间变了脸色。就连秦阁老与粗犷男看着聂政的脸色都很不对劲。 在黑道这条路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和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那个位置人人都想坐,可是此前阎刚并未表露出半丝选择聂政为其继承人的意思,为何现在会突然冒此一说? 想来想去,唯有一种可能,上次的事情聂政的手段过激让阎刚感觉到了威胁,年纪越大人的心眼越小。所以阎刚打算让他吃些苦头,把这样一项唯有半条命的任务交给他。临行之前还大方的表示属意聂政为自己的继承人,不外乎就是。。借刀杀人! 现在放出这一番话,假如聂政去了,就算把事情办妥了,只怕暗杀他的人必然不计其数,新义安的其他几位堂主怎能容忍他活着回来?绝对半路截杀。 而假如事情没办成,那更好,聂政丢了阎刚的脸,名义上辜负了他的期望,那么有生之年龙头之位必然与他无缘。这阎刚,倒是一番好谋算。 景平偷眼看向身侧的男人,但见他面色平静,唇畔的笑意浅淡疏离,眸中寒星点点,帝气隐现。 也罢,求仁得仁,她眼中的龙潭虎穴,在他眼里兴许只是个有趣的旅地而已。反正她不用跟去。 等等,她不用去?!聂政都去了她缘何还能安享太平?冥红说过,聂政安好她便安好。可是她记得,1984年的资料记载中,根本就没有聂政去纽约这一段!如果聂政要是出了什么叉子,她不得陪着? 不!,她还要活着回到21世纪的江南小镇,去给父亲养老的。 景平咬牙,很是忐忑的看向聂政,只见聂政并没有出言拒绝,恭敬的冲阎刚一额首,果断的接受了他的“好意”。 而后的情况就顺利的多,和胜和与和胜图各派出一个堂口话事人与聂政一同前往。这件事就在祖爷的三言两语中被定下。 和胜和中似没有人愿意前往,最后是徐阀为免脸上太难看而特意点了个名字,而和胜图,却是一个年轻男人自愿出声的。男人的面相略显阴柔,唯有眼神坚毅果敢。 确定了大事,接风宴席正式开始。景平一晚上都心不在焉,举棋不定的一直想,她到底要不要跟去?她不过就是个比别人多知道了点东西的平凡女人,去了又能如何?然而。。不去的话,倘若聂政真的出了什么事,她如何能够心安? 察觉到了她的走神,男人大手在桌子的掩护下用力的捏了捏她柔嫩的小手,微微的贴着她的耳,热气全都喷洒在了耳垂上: “你在担心?别怕,我这次去会。。” 聂政话还没有说话,景平却突然抬头,措不及防间,男人薄薄的唇瓣自女人娇嫩的脸颊上擦过,聂政心头一悸,几乎把持不住就要俯身吻下去。 女人樱红的嘴唇兀自吐露着之前想好的话语,然而声音却明显的多了几分颤意: “大哥,我。。我和你一起去。” 聂政仿佛没有察觉到刚才无意中的暧|昧行为,神色极其自然的道: “好,我也正有此意” 敢情自己这次算是识相的自投罗网?景平一时无话。筵席上酒过三巡,这一桌有人已经喝得醉醺醺的了。然而上首的明斯还在与祖爷谬言他们几人在对饮。景平亲眼看见明斯看着酒杯时,莹绿的眼眸中那明显的厌恶。然而下一秒拿起酒杯时却是痛快的把整杯酒一饮而尽,豪气万分。 这让景平很是诧异,黑手党80年代在纽约乃至全美可是最牛|逼哄哄的组织,身为堂堂甘比诺家的少爷,未来的黑手党教父,岂需自降身份来陪这些老东西?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必须要做好这件事!在香港找到三合会本土的人带回去作为说,用来调节双方剑拔弩张的关系。而原因就是。。。 景平想到此瞬间觉得福至心知,事实就是,所谓的黑手党与华人区的三合会火拼敌对的根源其实是因为,黑手党就是理亏的那一方!而且做的事绝对已经不止是过火那么简单。否则怎么闹到必须找到说才能收场的地步?! 景平垂着头附耳把自己的猜测告知聂政,男人轻轻的点了下头表示知道了。 “两位倒是好恩爱,真真是羡煞了我们这群俗人。” 玩世不恭的男声在耳边响起,不用看也知面前的是怎样一张欠抽的脸。 高鼻深眸,面上挂着懒散的笑,绿眸却危险的眯起。 景平瞬间进入戒备状态,却见男人面上带笑,诱哄一般的沉声道: “你不是想知道这次事件的起因么?跟我出来,我就告诉你。” 明斯说话时双眸灼灼的盯着景平,自动忽视了美人身侧那个一脸阴沉脸色,眸色阴翳的男人。 “好啊,明斯少爷可要说话算好。” 景平露齿一笑,灿若春花。 而后。。而后在明斯绿眸的瞪视下,拖着一脸不爽的聂政就往外走,边走便回头冲男人道: '"哎呀明斯少爷,还不快跟上来?” 潜台词时,你可没有说我必须独自一人出来。 狡猾的女人,绿眸浮起戏谑的笑,明斯抬脚就跟了出去。 阎刚别墅的后花园,明斯面不改色的把双方对持的起因,交火的过程统统说了一遍。期间聂政一脸肃穆,越往下听眉头皱的越紧。 明斯说完就看着景平,一脸认真的道: “依你看这样的情况如何和解,才会既不伤了我甘比诺家族的面子,又能让对方同意不再追究?” 景平回以两个字:“做梦!” 事情的起因就是明斯的哥哥,甘比诺家的长子与科洛博家族的次子,两人一道在夜场寻欢作乐。期间看中一个东方美人,使用下药的手段将其乱|奸,致使美人腹中三个月已经成型的胎儿流产。 彼时两位少爷并未当回事,裤子一穿就闪人,根本就没有想过那个东方女人竟然是华人区三合会的现任龙头老大谢安之的老婆。 谢夫人当晚与谢安之吵架负气离家,却不想被她丈夫找到时孩子已经没了,人也只剩下半口气,见到谢安之之后就去了。谢安之悲痛欲绝,查出凶手竟然是黑手党甘比诺家族与科洛博家族的儿子,就发了疯,采取的报复手段简直就是玉石俱焚式的,饶是黑手党是本土组织,势力雄厚也禁不住名下负责的产业三天一个大爆炸,五天死去几十人。因而要求和谈。 而谢安之开出条件就是交出这两个禽兽,让他手刃仇人。 这个要求两大家族自然不能答应,因此矛盾越发激烈。 中国人向来以隐忍出名,然而当真被惹毛逼到了绝境,爆发出的悍勇简直能让人咂舌,黑手党的数位元老出行时均遇刺,还死了两人。华人这边的三和会死去的人也不少,却是丝毫不肯让步。非要血战到底。 因此才有了甘比诺明斯来香港这一遭。 “小宝贝儿,你这么聪明,你说说看,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为了一个女人?! 景平的目光转冷,瞬间就如北极冰刃一般直直的插在了男人身上,她开口,唇畔的笑意幽如鬼魅: “明斯少爷是觉得辱妻杀子是小事?! 许是景平的目光太过可怕,明斯竟然不敢回答。 女人见此面上的笑容越淡: “明斯少爷,在我看来,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把令兄和科洛博少爷用绳子困了,割掉生|殖器丢给手下的兄弟们赏玩。 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裤裆里的那块肉都管不住,还谈能做什么大事! 有这样一位兄长,只会是个侮辱。”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小飞姑娘的地雷,小白脸表示很开心啊啊O(∩_∩)O。 还有可爱的葬雪无痕,小嘿,橘子洲,SIG,LULU,圆满,蛇院补丁,嫣然和阿易,原来大家还是都在的。么么小白脸狂亲一口,真是各种幸福╭(╯3╰)╮。 还有珊瑚和小白菜,瓦等你两个` 第三十八章聂政被调戏? 景平这一番凌厉带刺的话说完,别人还没有反应之前,她自己倒是被吓着了,她何时变得这么暴力血腥了?以暴制暴,从来就不是明智的行为。 刚才一时说的痛快,倒忘了她说应该割掉的人正是面前这位明斯少爷的兄长。不过说了都说了,还能怎么办?况且那确实是她心底最真实的想法。脚步微动不着痕迹的往聂政身后转去,慢慢的龟缩在聂政挺直的背脊后,自动无视对面那泛着莹绿幽光眸子皮笑肉不笑的外国男人,聂政随即侧过身去挡住了男人的视线。景平悄悄松了口气。 “伊斯那个就算脓包再不争气也是甘比诺家族的人,是我的哥哥,如果照你说的那样办,家族的脸面置于何地?两位,明斯这次是诚意而来。伊斯做错了事我可以让他去给谢当家当众道歉,然而他这条命却必须留下。他是家族的一份子,自然也有权受到家族的庇护!” 明斯皱着眉,一头银白碎发乍起,明显能看出他为这件事烦心许久。 景平与聂政默默对望一眼,随即垂下眉。聂政却抱拳冲明斯行了一礼,而后方沉吟道: “明斯少爷的苦恼我们已经明了。这次纽约之行,聂某一定妥善处理,对两方都有个交代。” 聂政说话的态度谦逊有礼,然而眉眼之间却硬气十足。这般矛盾的态度看的明斯冷冷一笑,扭头就冲景平道: “小美人儿,你真的不考虑改了跟我?跟着这样一块木头有什么意思?一点乐趣都没有。” 无视男人话里赤|裸|裸的轻视,聂政星眸带着寒气回望,眼底的戾气若隐若现。景平则是垂下脑袋作衣服娇羞无限状。 看着眼前的这两人,明斯心里就像是被上百只蚂蚁在心里抓一样痒痒,有种想要张嘴却不知道从哪里下嘴的感觉。对面男人身上的煞气越来越重,明斯唇畔的笑意越深,倒是一条硬气的。 懒懒的动了动手腕,男人绿眸透着一股冷意冲聂政道: “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了,但愿你们处理的方式能让我满意。” 说完双手插在西装裤衩里,长腿微抬就要离去,不想下一秒却突然回头,一脸挑衅的冲聂政道: “喂!中国功夫的!什么时候有兴致要不要好好和我打一架?” 没有等聂政的回答,男人态度堪称猖狂的离去。景平只觉得牙痒痒,好像要人啊啊啊! 明明就是过来求人搬救兵的,这位少爷的态度要不要这么拽啊?! 看出了她眸中的愤懑,聂政大手在她的发顶轻轻的揉了揉,唇角的笑容异常温和: “我们也进去吧,外面很冷。” 后花园的温度是跟不上开着暖气的别墅内部。景平无异议,手腕被男人大手扣住一同走回了前厅。 酒宴还在继续,只有景平归心似箭。其间聂政被龙头阎刚叫过去嘱咐了几句,回来时一脸凝重。 “怎么了?”景平一脸不解。 聂政轻叹了口气,墨玉般眼眸沉沉,看不见底色: “大哥说纽约那边的局势很紧张,让我们明日一早就随甘比诺过去。” 这么急,竟然连一丝准备的时间都不留么?景平揉了揉脸,心想假如只有自己和聂政并今晚选中的两人一同去纽约的话,被人暗地里下手弄死的概率是多大。 直到夜里一点多宴席才算结束。驱车回到别墅,聂政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熟睡的所有人全部召集到房。冷着脸把事情一说。祁俊听完若有所思的瞥了景平一眼,方道: “大哥此去一切小心,明日你们必然是坐甘比诺家的私人飞机。到时候我会安排堂口几个功夫不错信得过的兄弟随后就飞去纽约,给大哥做后应。” “大哥,家里不用担心,一切有我,必然不会出乱子。”唐俞一脸温和,神态自信。 聂政见此心底大定。阿祁和阿俞这两人就是他的左膀右臂。有这两人,就算是他走后其他堂口的混子故意过来砸场子,也完全能应付。因而他是很放心的。 又续着说了些话,聂政安排了几项堂口的大事包括进出钱财的支配。之后才算完。 此时夜已深,诸人面上俱是一副疲态。聂政交代完所有就揽着景平的腰往外走。景平下意识的跟着他的步子。 带那股芒针在背的感觉重现,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行为是多么不妥。慌忙停下步子看着随后走出的唐俞道: “唐大哥,我外出的这些日子,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我妹妹,小柔年纪还小,很多地方不懂事,劳烦你多多照拂。” 唐俞眉眼温情,笑道: “都是自家兄妹,那么气作甚,既然当得你一声“唐大哥”,自然会帮你照看的好好的。” 面上淡淡笑着,景平不动声色退出聂政的怀抱,对聂政道: “大哥还是早些睡吧,我去看看小柔,明日见。” 说完抬脚就往房间跑,身形颇有几分狼狈,就好似身后有狼在追赶她一样。 怀抱中的柔软空了,聂政面上有些怅然若失。祁俊见状发出一声嗤笑,而后转身也回了自己房间。 景平回到房间时林柔已经睡着了,呼吸清浅均衡,显然是睡的很熟。合衣躺下,不久之后她也入梦了。 第二日醒来时床侧已经空了。林柔去上学了。景平轻叹一声,竟然连像样的一句告别度没有,她就要飞去国外了。 直到坐上堪称奢华的私人飞机,倦意袭来,景平身子没来得及看一下空景,就靠在聂政的肩头睡着了。一梦醒来已经到了纽约,华灯初上。身子在车上,左手边就是聂政,男人的气息很熟悉,景平定下心来。 很快就到了位于纽约市的唐人街曼哈顿的Chinatown,这里是老广东大本营。 有些建筑还很有中国特色。明斯在这里有一栋别墅,而这里隶属于华人区,是三合会谢安之的地盘。明斯选择在这里落脚,也有今早与谢安之见面和谈的意思。 然而天不从人愿,明斯把聂政等四人晾在厅里,率先与二级管家过问近几日交锋的最新动向,谁知听完管家的汇报后,气的挥手就打碎了手边的中国青花瓷瓶,满脸怒气冲冲的大骂蠢货!! 过了好一会儿景平才得知,原来就在明斯去香港的两天里,其兄长,这件事的根源罪人,甘比诺伊斯竟然畏惧谢安之会让人偷袭索命,竟然利用家族势力串通起纽约政府把谢安之弄到了纽约州立监狱关押起来! 蠢货!脓包!这是要彻底撕破脸吗? 甘比诺明斯气的脸色渐白,随口吩咐管家把聂政几人安置歇息就回房去了。景平与聂政被安排住一间。皱了皱鼻子,心中却没有太大抵触,毕竟知道聂政不会对她如何,而且也不是没有同床共枕过,此刻推辞倒是拿乔了。因而很是爽快的答应了。 当晚一夜无梦,除了耳畔聂政一直重复的那句:“这里不比香港,你一定要待在我的视线之内”。以及早上醒来时睁眼对上那双微闭着眼睛的俊朗眉眼有些犯迷糊外,其他一切正常。 用了早餐,景平正兀自呆看着聂政,启着唇瓣道: “大哥,这件事本来就是个死结,你有什么打算?” 聂政挑眉一凌道: “也并非是死结,现在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甘比诺伊斯。如果要让双方都满意和解,必须要找出事实证明,犯错的并非是伊斯一人,双方都有错,比如,女方是否有勾引嫌疑” 聂政的声音冷静理智,可是景平却只觉得心冷。两条人命已经去了,聂政竟然还要为了平衡双方势力而把脏水倒在死人的头上吗?这样为了己身的利益而谋算。。。 景平眼中的鄙夷意味很明显,聂政自然是看懂了,一把扣住女人的手腕不容她躲闪,男人墨玉般的眼眸中是重重戾气: “我的话还未说完你就这样?难道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卑劣这么不值得你相信?这件事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明斯之前说过。” 刚说到这里,敲门声响起,而后房门被从外面打开,一个年轻的侍者面无表情的道: “少爷让两位人去花厅,有事要谈。” 两人到的时候,和胜和的怯弱男与和胜图的阴柔男已经到了。 明斯翘着腿坐在椅子上,一脸愤懑的道: “请神容易送神难,谢安之不愿意离开监狱,还能怎么谈?这局面简直不可收拾!” 异常静默,无人说话,而后在一秒,只见聂政与景平齐齐开口道: “他不愿出来,我们就进去找他。” 说完两人齐齐对视一眼,而后就见景平指着聂政冲明斯道: “明斯少爷,这个男人得罪了你,理由是抢了你喜欢的女人,把他丢进监狱吧,最好是安排和谢安之住一间。” 明斯眼底精光暴涨,凑近脸来双眸紧紧的锁住景平道: “那你呢?你男人进去了,你留下不怕我吃了你?” 景平仰头,笑的纯真无辜: “尊敬的甘比诺明斯阁下,据闻纽约州立监狱缺少一名CO,你觉得我如何?CO:美国黑话里的狱警。可以为女性。 每天清晨7点,纽约赫得逊河对岸的红墙建筑物内就会发出响亮的钟声。钟声过后,墙内这个有230沪民”的城布就开始了他们新的一天生活。这里是纽约州立监狱城。犯人们虽然被□,但他们觉得在监狱城里仍可以生活、工作和娱乐,并充满着重新获得自由的希望。随着清晨的钟声,看守们换班,犯人们起床、洗刷,整理牢房和个人服装。7点15分犯人们列队进入食堂,每人端着一个盘子去领牛奶、甜麦粥、面包或者咖啡。早餐后,犯人们将吃饭用具放进食堂门口的箱子里。 “嘿,杰米,昨天这里新来了一个东方美人,就在你的左手边,怎么,你看那翘挺的屁股,要是操起来是不是很带感?” 满头黑鞭子的黑人亚达冲白人伙伴杰米挤眉弄眼。杰米抬头一看,响亮的吹了记口哨: “哈!倒真是个美人,只是看起来有点冷。就不知道在床上的滋味是不是也像抱着个冰块。” 话音刚落,面前陡然出现一张放大的俊脸。 弧度优美的薄唇,清泠如寒星的眼。眉眼冷硬如刀裁: “怎么,你很想□?” 清泠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杰米还没有反应过来,手腕已经被男人几下动作拿捏的错位,无力的耸拉着。 聂政仰头,毫不掩饰唇角的冷笑,冲一旁吓得呆住的黑人亚达道: “很抱歉,就算是sisiter,我也不喜欢一对多。” (sister:监狱黑话,同性恋。) 作者有话要说:望天。。终于写到我喜欢的地方了。。话说这就是个暗黑文啊暗黑文。。大家晚安。。谢谢珊瑚和“无力姑娘的长评。大么么 还有小白菜。。被调戏了吧。。╭(╯3╰)╮ 第三十九章英雄受挫于美人 聂政仰头,毫不掩饰唇角的冷笑,冲一旁吓得呆住的黑人亚达道: “很抱歉,就算是sisiter,我也不喜欢一对多。” (sister:监狱黑话,同性恋。) “大哥,这小子够狂啊,初初进来一点都不收敛,身后也不知是什么来历。” 穆鸣的光头噌亮,靠着谢安之嘀咕。谢安之摇了摇头,微微上挑的凤眸晦涩难明: “不管是什么来历,倒是个硬气的,没有给我们中国人丢脸。” “说得对!光冲这一点就够资格让咱认识一下了。” 说完吹了记响亮的口哨,就走向聂政,大手往他肩上搭,一副哥两好的摸样,谁知还没有碰到男人的肩,随之而来的一股大力就扯着他的手臂,“哐当”一声,一记漂亮的过肩摔,再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趴在了地上。 好家伙!身手够漂亮! 穆鸣的面上一片狼狈,眼中却透着欣赏,跟在大哥身边时日渐久,以致于谢安之的那套“只服从于强者”的理论 已经间接的成为了他的信仰。 拍拍屁股从地上站起来,无视于不远处CO狱警手中挥舞的电棍,他张嘴扯出一抹大大的笑容冲聂政道: “嘿,伙计,交个朋友。” 谢安之站在三步开外的距离,看着眼前上演的一幕,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昨天下午CO突然打开他的单间把之前与他一间的汉森换出去,再然后送了这个男人进来睡在他的隔壁床下铺,堂而皇之的成为他的舍友。 一间小隔间里关押四个人,记得昨晚这位年轻人刚来,同舍的另外两位白人室友亚瑟和雷欧眼底就浮现不善。监狱中常年关押的俱是男人,时日渐久多余的欲|望和精力没处发泄,于是新来的容貌漂亮却力量不强的,就会沦为男人之间的宠物,当然,也有些男人为了委曲求全活到出狱的那一天,自动成为众人的玩物。这些本就是常事,已经见怪不怪了。 除非,有些容貌特别突出者能得到南北两派老大中其一人的禁|脔,要知道伺候一个人,总比要伺候一群人来的更舒适。 每个地方的势力都会错综复杂的派系,监狱也不例外,然而对比之下却是简单的多。有南派和北派,北派是所有白种人的同盟,而南派则是东南亚各色人种的同盟。 谢安之进来的第一天,南派的老大,擅使泰拳的颂猜摸清楚他的身份之后,就大方的把南派的第二把交椅给了他,对此谢安之安之若素,反正他不会在这里呆太久,何必计较第一第二的那些虚名。 虽说因为东方人俊秀的容貌,之前两天也被人觊觎过,然而穆鸣和颂猜均以武力表现出对他的维护,所以目前对于他来说身在监狱就像是度假一样,除了。。。蓉蓉的死,在他心里砸开了一个血窟窿。 聂政来的第一天,在同舍白人雷欧有意的欺压下,动作利落的用藏起的塑料叉子毁掉了雷欧的一只眼,而后轻描淡写的拭去手上的血迹,一旁的亚瑟在CO骂骂咧咧的过来善后时大声喧嚣着申请调换牢房,自然的,被CO无情的驳回,之后一整晚看聂政的眼神就像是老鼠看见猫一样。 这个名叫聂政的男人但看其动手时身上隐隐暴涨的煞气就可知必然不是简单角色,可惜这些没眼色的人竟然还想招惹他。 那边穆鸣已经如愿的与神色冷淡的男子聊了起来。谢安之见状只得走上前去。 冲聂政伸出手去,赞赏道: “新舍友,功夫很俊,反了什么罪被关进来的?” 其实谢安之本不愿去招纳别人,此人看着危险,那么只要不是敌人就好,又何必有所牵扯?然而却拧不过穆鸣这个冲动热血的性子。 “他们抓我进来的罪名是走私毒品。” 聂政无所谓的扯了扯嘴巴,在看见谢安之听到“毒品”二字眉间浮现出的厌恶后,方又淡淡的加了一句:“不过我进来,是因为有浑蛋敢动我的女人,然后我错手杀了他。” 这个谢安之,果然如明斯给出的资料中描述的那样,对毒品有种莫名的抵制。 那么总体而言,这算是个不错的男人,在毒品那么来钱的买卖条路面前都能抵制住诱惑,坚守自己的本心,那为何就看不透局面,偏要玉石俱焚? “杀得好!” 洪亮的男声清脆决断,却是光头穆鸣。 “不知聂杀的人是谁?” 谢安之静静的盯着聂政的眼睛,不错过一丝一毫的表情。 聂政见此淡淡一晒,冷声道: “是纽约甘比诺家族旗下分支旁系的一个少爷”。 聂政提起“甘比诺”三个字的神态就像是谈论今天的天气一样平常,然而谢安之闻言眼底却是慢慢溢出了血丝,看向聂政的目光渐渐灼烫。 穆鸣冷着眉头拍了拍聂政的肩膀,一脸同仇敌忾的道: “这帮长长毛的龟孙子畜生!就爱干这种损阴德生孩子没屁|眼的事!不过你好歹弄死了那畜生,也算是和我们有缘分!大哥,以后聂兄弟就和我们是一条船上的,多罩着他些。别让人欺负了去。” 谢安之点了点头,想起了惨死的蓉蓉,脚步有些不稳,游魂一样的往前走去。 聂政在其后看着他,目光中闪过一丝悲悯。再怎样英雄的男人,遇见了自己心爱女人的惨事,也会被仇恨蒙蔽住了眼睛。如果。。事实真的像明斯查到的那样,知道真相后的他该如何自处? “况”! 隔壁于监狱之外的医务室内,一身白色护士装的景平杏眼圆睁恶狠狠的瞪着面前一脸戏谑摸样的明斯,拍着桌子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咆哮。 “甘比诺少爷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了做CO?弄这身鬼衣服给我是什么意思?” 用力的拉扯着身上别扭的护士服,却被明斯那双手给拦住,男人的脸慢慢靠近放大在她眼前,绿眸就像是饿狼垂涎着瞄准已久的猎物一般: “美人儿,你不觉得穿成这样比穿那身黑漆漆的乌鸦狱警装更好看?或者美人是喜欢不穿衣服?若是这样开口就是,明斯很乐意效劳。” 男人嘴角挂着坏坏的笑,双手竟然真的大刺刺的抓住景平的衣襟要往下拽。 景平好容易把尖叫给咽了回去,动手拍开明斯的狼爪,一脸严肃的道: “就这身了,我觉得还不错,言归正传,不知明斯少爷刚才所说的那些话是否属实?” 真的是,自己干嘛要和一个流氓讲道理?又使劲拧了拧眉,使自己的神色看起来更严肃些。 明斯识趣的缩回狼爪,摸了摸鼻子面色沉郁的道: “伊斯那个脓包虽然胆小怕事,但是却不会说谎。他那日就告诉过我,是他和科洛博一同喝酒时那个中国女人自己先过来搭讪的。在酒中下药也是她的提议,直说是那样玩起来更刺激。不想等女人去完洗手间再回来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伊斯他们按照之前的提议喂女人喝了酒把她带到角落去。后来真动手时女人却拼命反抗,演的就像是真的良家妇女一样。 伊斯和科洛博以为她在演戏,兴致一上来就把人真给做了,谁知道做完之后女人竟然就死了。” 瞥见景平明显怀疑的眼神,明斯恼火的抓了抓头上的白毛,像大狼狗一般瞪视着她道: “你以为我在说谎?你觉得自己有需要我费尽心思骗你的价值? 我还没有蠢到听信伊斯的片面之词,自然派了手下人去查,这是查到的那天晚上在现场的几人的说辞。都说是那女人有意勾|引在先。真以为我们甘比诺家的男人都没见过女人吗?看见东方女人就像苍蝇一样的盯过去?” 明显被景平唇瓣的轻蔑刺激道,明斯急躁的有些口不择言。闻言景平眼中闪过一丝好笑,男人的反应真有些像她以前在家乡时奶奶家养的那条大狼狗,一急躁的时候就喜欢挠头发。 似是终于发现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些自打嘴巴的嫌疑,毕竟让他垂涎的东方女人眼前就有一位。 明斯有些悻悻然的拧着眉头道: “况且我的人查到这个女人在那天晚上之前曾经频频出现在布亚诺家族位于曼哈顿依兰的别墅。不排除她与布亚诺家族勾结起来嫁祸给伊斯那个蠢货,让甘比诺家族与谢安之死磕到底的可能。” 布亚诺家族,美国纽约意大利裔黑手党五大家族之一,势力仅次于甘比诺家族。80年代势力发展迅猛,她记得这个家族在80年底似乎出过一个阴谋家,叫什么名字忘了。最后是被眼前的这个明斯少爷一枪了结了。 如果明斯所言属实,谢夫人许容与布亚诺家族来往比密切,那么。。事情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只是一个女人,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能够不惜牺牲自己,勾结别人背叛设计自己的丈夫? 作者有话要说:前几天太懒惰了有木有!!今天调休在家,小白脸决定爆发一下,三更有木有!!先更一章,等会再更,总之晚上之前更新完毕!谢谢姑娘们的厚爱。撒花要做码字机!1吼吼! 第四十章洗澡间的伦|奸事件 一个女人,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能够不惜牺牲自己,勾结别人背叛设计自己的丈夫? 恐怕答案,只有在谢安之身上找寻了,也不知聂政那边进展如何?同样的遭遇,想来应该能尽快获得他们的接纳才是。 想到聂政,景平心底浮起一丝暖意,大哥是那般谨慎果敢的人,手段稳妥,自然是不需要她担心。 她目前该担心的,是如何送走眼前的这只大白狗。 “明斯少爷的意思是这起事件背后很有可能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一切的迹象均表明这和布亚诺家族脱不开关系,只是现在让人费解的就是谢夫人在其中到底扮演了怎样的角色,她又为何会这样做?” 景平一番话与其说是反问,不如说是自言自语更为恰当。说完瞥见明斯狼眸沉沉仍旧盯在她的身上,心头一惊,又紧接着道: “总之,不管事情如何,我和大哥一定会想办法查明真相,待我和谢安之接洽过后或许就会有眉目。所以明斯少爷这段时间要做的就是在外稳住双方势力,不要再起大的纷争,同时安置些人手留给周和和胜和的懦弱男和许茂和胜图的阴柔男,让他们两一起协助。布亚诺家族那边也需要多多留意,如果事情真和他们有关,近期必然会露出马脚。” 女人殷红的小嘴喋喋不休的冒出一长串的话,明斯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双柔嫩的小手上赶子往门口推去。 房门内,眉眼秀致的女人调皮的眨了眨眼睛道: “现在,明斯少爷可以离开了,我要开工了。” 明斯一头银白头发竖直,隐隐有炸毛的冲动,这还是第一次有女人竟然敢赶他走?女人要那么聪明干嘛,不是都应该躺在床上好好享受男人疼爱的么? 看见男人懊恼的摸样,景平下意识的伸出手去像小时候摸自家大狼狗一般揉了揉男人的头发,给他顺毛。 被顺毛的那位狼眸微眯颇有几分享受的感觉。 “喂,美人儿,要不要我留几个人在这里保护你?不然要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偷吃你豆腐,我可会很心疼的。” 男人的语气仍旧是不正经的调笑,景平想了一下道: “好的,还有典狱长那边麻烦甘比诺少爷事先打好招呼,方便我和大哥做事,至于留下的人手,生面孔未免会引人生疑,不如留几个CO任凭我差遣。” 倒是真的聪明! 明斯眼底的精光一闪即没,这个女人兴许真的能替他解决这次的麻烦,至于麻烦解决完之后?如此特别的女人,不尝尝味道未免太过可惜。 景平自然不知她他此刻心中所想,在又一遍催促之后明斯抬起长腿离开,她方吐出一口气。狼是利齿大型犬科动物,和这样的男人相处,未免太过费脑子。还是和聂政那样的男人呆在一起更轻松,虽然也会有压迫感,但是好歹不会如此劳心。 现在的问题是她要尽快想办法接触谢安之弄清楚谢夫人的为人。谢安之被甘比诺伊斯投到州立监狱,却在这里不声不响,按照他之前玉石俱焚的行为,闲杂绝对不是为了委曲求全。那么。。就是他已经在暗地里布置好了一场惊天大行动,只待时机成熟后大爆发。 景平的眉目微蹙,她必须在这件事发生之前想办法阻止,若是一开始让聂政摆明了调停者的身份,谢安之在气头上把他们大卸八块都有可能,因此,只能让明斯那边尽快查出真相,而自己和聂政这边则是要想办法稳住谢安之。 监狱里并非永远都是冷寂,凡人们可以参加监狱工厂做工人,可以用劳动所得换来在监狱超市消费的金钱。也可以用它来兑换单间洗澡票。 因为在监狱这个荷尔蒙分泌异常的地方,公共的洗澡间经常是上演限制级的地方。洗衣服或者强|奸。只因新来的犯人在洗衣服和洗澡时候最容易被强上,因而单间的洗澡票就显得弥足珍贵。 而聂政,因为上面有人,自然没有这方面的烦恼。然而在傍晚例行洗澡时,还是差点发生了一起惨剧。 洗完澡从单间出来,公共洗浴间里传来男人暴躁的急吼,夹杂着更多男人的□声,似乎还能听见“宝贝把嘴张大”如此之类。聂政的脚步顿了一秒就打算往前走。任何地方行侠仗义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里面的人没有保护自身的能力,以后这种情况还会再发生,他并不打算出手。 然而在下一秒听见熟悉的暴怒男声后,聂政身形如箭一般窜了进去。 虽说道理是这样,然而如果里面的人换成了他的目标人物谢安之,那就另当别论了。 公共洗澡间里此刻的情况很不乐观,约莫有七八个白人。穆鸣的手脚被两个白人壮汉困住,脸被迫按在瓷砖上,嘴里兀自叫骂不休。而谢安之的情况相对来说则更狼狈些。同样是手脚被制,下颚被一个男人用手捏起,而下方正有一个男人不怀好意的揉捏着他的下|体。身后还有两个人正用力搬开他的腿。谢安之眼底一片慑人的怒火,然而却手脚松软无力反抗的摸样,想来应该是被人下了药,否则堂堂三合会美国的龙头,怎会沦落到这种人人宰割的地步? 南北两派积怨已久,今日这架势,莫非是北派那位白人大主教终于下决心撕破脸,所以一开始就挑上了南派老大颂猜亲命的坐下二把手? 聂政普一进来,所有人手上的动作齐齐停下,视线都集中在他脸上。 “嘿小子,来的正好,兄弟们正觉着人少玩的不尽兴,你要加入吗?” 一脸痞气的白人青年挑眉调笑,余下的男人则纷纷吹口哨看热闹。 聂政的眼神微黯,扯了扯唇角道: “不了,你们继续。” 说完抬脚就往外走,几个白人觉得无趣却也没有阻拦,正回身同伴们的惨叫声接连响起,聂政干净利落结了自己的麻烦,他看着指尖上的鲜血,眉眼间俱是不屑,其实瞬间打趴一些人,只要瞄准人体最软弱的地方下手够狠就好。尤其在对方放松戒备时效果最佳。 扶起瘫软在地的谢安之,捡起掉落在地的大浴巾裹住男人的身体,聂政皱眉问: “还能走么?” “能,我可以自己走。” 谢安之的声音暗哑,透着无法言喻的冷寂。 七八个白人或捂着肚子或捂着下|体散乱的瘫在地上。脱困后的穆鸣猛的冲过来扶住谢安之焦声道: “大哥你怎么样?” “我没事。” 谢安之淡淡出声,然而穆鸣在抬头看见他下颚被白人捏住的淤青后,怒气直冲头顶,拿出之前揣在口袋里的牙刷尖刀就向刚才领头的白人冲过去,下一秒,刀刃刺破喉管大动脉的声音,鲜血贱了穆鸣一手。而男人也就此咽气。 在监狱里,犯人坐着看电视,用大型焠钢黑色回形针在牙刷上不停的打磨,大概一两天就能做成武器。硬物也几乎都能做成刀具,打火机、笔、牙刷都可以被磨尖,用来杀人。这是永远不会停止的武器竞赛,而且新武器的来源常常是个谜。 穆鸣被鲜血的灼烫感刺激到,拿起凶器就要往另一人喉间捅去。 “够了!穆鸣你给我住手!难道你想去大仓吗?” 大仓,是州立监狱里关押无期徒刑和缓期死刑的所在,通常大仓里的犯人俱是穷凶恶极。能活着从大仓走出来的人几乎不存在。 “大哥!反正我已经杀了!这帮畜生多杀一个算一个!” 谢安之手脚无力阻止不及,最后还是聂政动手打晕了穆鸣。 男人用毛巾擦干净穆鸣手上的血迹,而后把刀塞到了死去的男人身侧一个昏倒的倒霉鬼手中,聂政双眸带着浓浓杀气的扫了一圈呆怔的几个白人,厉声如暗夜修罗般浑身俱是煞气: “谁要是敢说出去,下一个死的就是他。” 最后按响了墙上挂着的警铃。等待CO过来的时间里。看着一脸煞气交织着愧疚的谢安之,聂政突然开口道: “其实我很后悔。” “后悔什么?后悔为了自己的女人进了牢子里面?” 谢安之的声音带着尖刻轻嘲,聂政沉沉的看了他一眼,声音微哑: “为了自己所爱的女人,就算是豁出这条性命都不悔,难道能眼睁睁看着她受人侮辱?我后悔的,只是为了我的一己报仇私欲,连累了诸多兄弟。 为了帮我报仇,他们豁出了命去替我铺路。虽然最后我如愿,亲手杀了那个畜生,却是牺牲了六条兄弟的命换来的!! 他们也是人啊,也有父母亲人妻子。我当得他们一声“大哥”。最后他们却因我而死。呵!” 聂政的声音渐渐低下去,苦笑过后,是刺骨的森寒与冷悚。 “直到进了这里我才想明白,若真想要一个人死,何需硬拼?明明可以有千万种方法不知不觉的弄死对方,我甚至可以让他们生不如死!可是我偏偏却选了最笨的一种。” 听到这里,谢安之平淡无波的眼中闪过一丝阴 作者有话要说:虎摸MYSHUHA姑娘第二更奉上扭小腰遁去码滴三更 第四十一章景平的初吻。。 “直到进了这里我才想明白,若真想要一个人死,何需硬拼?明明可以有千万种方法不知不觉的弄死对方,我甚至可以让他们生不如死!可是我偏偏却选了最笨的一种。” 听到这里,谢安之平淡无波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翳。 CO马上就来了,是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手中拿着电棍,在看见地板上那滩殷红的血迹后不约而同的满脸戒备。其中一人送聂政与谢安之穆鸣去监狱的医务室检查,而另一人则负责叫来同伴善后。 聂政很仔细的观察过狱警CO们,就连下午放风的时候都仔仔细细的用目光搜寻过,却仍旧没有找到那抹窈窕的身影。心下不由的更加焦急。直想狠抽自己几下。 景平不是和明斯定好扮作CO混进来的吗?既然不在这里,又会在哪里?该不会说明斯那个混蛋言而无信动了景平?!一想到那条大狼狗看着景平眼底毫不掩饰的欲|望,聂政就想剁了自己,他素来心思缜密,这次怎么会如此低级的错误?把自己在意的人放到别人的眼皮底下去? 脑子里充斥着景平缩着身子被明斯欺负的情景,聂政双手握拳拼着最后一丝理智才没有冲出去。也许。。也许只是他多心了。那个女人容貌并非很出众。吃惯大鱼大肉的甘比诺少爷未必会看上眼。 可是,假如真的就看上了呢?! 一路走一路想,直到进了医务室,意外的看见那道身着白色护士服的纤细人影时,聂政一怔,前一刻还狂躁不安的心终于慢慢平复了下来。 带着银框眼睛的中年医生上前查看谢安之等人的伤情,景平被医生指示去里间拿消毒水。 没想到她前脚刚抬有人后脚就跟了进来。 身后突然伸出一双男人的手猛的紧扣住她的腰身把她身子往后压,直到靠上了那道熟悉的坚硬的胸膛,景平才眨巴着眼睛反应过来,是聂政?只是他此刻怎会出现在这里? 檀口微张,还没来得及问,却被男人一错手猛的转开身子正面相对。 擦,胸前的柔|软撞上了男人坚|硬的胸膛,景平吃痛,在心里暗咒这男人到底是发的什么疯,当是在煎蛋么?还要翻面儿? 然而更让她惊诧的事还在后面,只见男人眼眸深深,沉的如莫测的深渊,几乎没有任何征兆的,竟然就那般突兀的低下头去吻住了她。 樱唇被男人湿滑的大舌头强势的挤开,随之霸道的在其中吮吸舔吻,辗转反侧,不放过任何一片柔嫩的内壁。 景平杏眼圆睁,脑中某一根弦瞬间绷紧,大脑一片空白。 身子无意识的瘫软,却被男人有力的手臂更加钳紧,男人的吻急切中透着凶狠,吻的那么深那么紧,就像是对着失而复得的珍宝一般,爱极恨极的摸样。 是她的错觉吗?为何她会感觉男人贴紧自己的身子在微微发抖?聂政他。。似乎是在害怕? 可是他在怕什么?这样的男人也会有害怕的时候么? 景平脑子里一片空白,思绪飘飘忽忽的不知飞到了哪里。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只是短短的三秒钟。待男人的舌头从她口中退去,濡湿的唇瓣慢慢描绘着她的唇形时,景平面上轰的一下炸开,脸色红的堪比猴屁股! 她被吻了?她被吻了?!她竟然被吻了?!而且吻她的竟然还是聂政?!!! 浑蛋!这是她的初吻啊!! 景平脚下一急想退开身子,男人的唇瓣恋恋不舍的又摩挲了几下方退开。 景平鼓囊着腮帮子正打算质问男人,却只见聂政眉间舒展,如释重负的微微勾唇一笑: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聂政俯身又贴着她的额头落下一个轻柔无比的吻,这才开口道: “在这里一定千万小心,不要相信任何人,我会尽快把事情处理好带你回去。” 说完便抬手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检查室内,中年医生以及谢安之的重心都落在穆鸣的身上,穆鸣右手手骨错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伤。没有人注意到聂政去里间偷了个香又出来。 又过了一分钟这样,待面上的红晕逐渐淡去,景平这才磨磨蹭蹭的从里间出来,脑袋一直低垂,就差垂到地上去了,她根本就不敢看聂政。 这特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聂政怎么会突然变成色狼?据说监狱中因为没有女人全是男人的关系,最是容易滋生基|情?莫非聂政刚在监狱两天就受不了刺激怀疑自己的性向了? 她没有看向聂政,然而她就是能感觉到聂政也没有看她,连一丝一毫的注意力都没有分给她,对于她此刻的态度就像是对着最普通的陌生人一样。 心底不知为何浮现些微的失落,连鼻翼都泛起微微的酸楚。那啥,毕竟他们前一刻还接吻了好吧,恶劣的男人,根本就不知道考虑别人的感受! 景平眼神渐渐黯然。 在医生的吩咐下帮忙扶起穆鸣受伤的手臂。抬头时猛的撞入一双好看的凤眸中,男人的眼帘高挑,眼底还有未及消散的煞气,再看聂政站在一旁,抬手搭在男人肩头一副安慰的摸样,景平隐约知晓眼前的男人应该就是此次的目标人物谢安之了。 倒是个相貌俊秀雅致的男人,乍看起来很难想象是整个纽约州三合会的龙头人物。古语曰:人不可貌相,看来确实如此。 男人似乎特意打量了她几眼,在看清她的发色和眸色后,面上闪过一丝善意和疑惑。 景平自然自然知晓,愿意到监狱中工作的女人本来就不多,尤其还是东方女人。 面上浮起同样友好的微笑,景平神态一片坦荡。正在想着如何找机会与谢安之接触,不想CO此时却已经过来,直言洗澡休憩的时间过了,这几个犯人都必须回到自己房里去。 目送着三人身影的离开。聂政始终没有回头,景平气了一阵子也就消了,也罢,就当是男人突然抽风吧。忘了就好,说不定聂政现在都已经忘了做过什么。 回到牢房里,因为担心穆鸣受伤会在原来的牢里被白人欺负,谢安之找到南派有色人种这边的老大颂猜和CO头子商量,最终才把穆鸣调到了他们这间。 牢房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很诡异。颂猜对于这件事自然是火气不小,这般明目张胆敢动南派的二把手,北派的那些白猪猡们真的是活腻味。该好好脱层皮长点记性! 颂猜一脸火大的离开,而穆鸣之后总总是用一副感激不尽的摸样看着聂政。 最让聂政纳闷的,就是住一间牢房的白人亚瑟了,亚瑟一见他们回来就哆嗦着身子抱头缩到了墙角,嘴里全是求饶的话: “不管我的事,我没有参与,我什么都没有做。。你们不要打我啊。。” 聂政三人懒得看他,南北两派的老大之间死磕,受伤的总会是手下这下小喽啰。 当晚熄灯后,聂政躺在床上一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子想的全是景平那丰润甘甜的樱唇,她的滋味,真是甜美的出乎他的想象,他根本就没有把握,不知道还能再忍多久。也许,。。等这边的事了结之后他应该让她知晓。 他想做的,从来就不是她的老大,而是她的男人!可以狠狠的占|有她独享她的男人! 那天晚上,很少做梦的聂政竟然破天荒的做了一整夜的梦,梦境浮浮沉沉,一片春意。 梦中的景平美眸含情,肌肤嫩滑柔腻,秋水眸中只印出他一人的身影。 女人媚眼如丝,身子柔弱无骨,她,。。她竟然就那般骑在他的身上,随着他挺腰的动作上下摆动着水蛇般的腰肢,梦中的他被逗弄的几欲发狂。 女人难耐的呻|吟,一声声凑在他耳边低唤: “阿政。。轻。。轻点。。阿政。。。” 聂政醒来时,天光微亮,触手所及处一片粘稠。不用想都知道那是什么。 墨玉般的眼眸浮起一丝尴尬,除了在他还是个初尝情事的毛头小子时,哪里还会有这种失控的反应。 动作迅速的换了干净的裤子,再次躺会床上却难以入梦。 早晨七点洗漱之后去食堂领取每日的早餐,今日照旧是荞麦面包。聂政皱了皱眉头,看向谢安之。昨日自己的那番话他应该是听进去了。只待适当的时机再加把火就差不多了。 坐在餐桌上用餐,冷不防听见几个男人聚在一起淫|笑谈论着什么,隐约能听见“护士”这个词。 聂政下意识的搬动早餐到另一张桌上,离那几人更近些。听得也更清楚些。 只听见其中一个男人满脸淫邪的舔了舔唇道: “没骗你们,我昨天是真的见过医务室那个东方女人的,她还对我笑来着。啧啧,你们是不知道,东方女人屁股不翘奶|子不大,可是那柔软的细腰简直就是水蛇一样。一只手就能圈过来。” 男人说完冲身着脑子听的众人挤眉弄眼道: “啧啧。。东方人,你们是知道的,那皮滑的。。上次那个小子的滋味大家可都尝过,真真是蚀骨,只可惜身子太弱没几天就被玩死了。。。这次是个女人,还是个公职护士,想来滋味应该更加美妙才是” 男人说完四周一片附和的淫|笑声,唯有一个白人青年冷哼一声,极为不屑的道: “什么公职人员,不过就是个做皮肉生意做到监狱里的娼|妓而已。” 纽约州立监狱里的女人就像高岭之花一样罕见,这里[www奇书com网]仅有的一名女狱警,陪过很多出得起价钱的男人睡觉,不过这种短仓里的皮肉生意是公开的秘密,价格可以达到每次100美元,比起她每月那点工资也算是很不错的收入。短仓,短刑期犯人拘禁监狱。 所以,后来的景平被这群人理所当然的划为同一类型。 “这可不一定。” 又一道粗鲁的男声砸吧着嘴道: “这次这个东方女人不知道是哪国人,若是日本女人么?老子等等过去说不定就能上了她,若是韩国女人费些功夫也能得手,可若是中国女人就有点难办了。” “这是为何?中国人不是一向没种最好欺负的?” 几个男人凑在一起看着说话的那男人,却见那个黑人咧嘴嘿嘿一笑,头上密集的小辫子都一耸一耸的。伸出一根手指在众人面前晃了晃,他道: “这中国的女人最是讲究贞洁,三贞九烈听过没有?据说她们只陪自己的丈夫做那档子事。” 此言一出,嘘声一片,多是可惜遗憾的意味。 唯有当先开口的那个白人青年再次不屑的冷笑: “哼!管她是哪国女人,只要舍得出大价钱,保管老子想怎么上她就怎么上,就算是想从后面上她也得给老子乖乖趴好了。” “卡擦。”一阵尖利刺耳的声音突兀的响起,众人齐齐转头,而后俱是惊悚的发现食堂里不锈钢材做成的叉子就这样在新来的那个东方男人的手心里断成了三截。 男人眼底飓风隐起,似正酝酿着一场骇人胆寒的墨色风暴!四周一片阴冷,纽约的州立监狱,似乎过早的进入了冬季。。。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完毕!!吼吼!!终于吐血完成了三更有木有!!亲们,,是不是该表扬勤奋的小白脸一下? 望天。。咳咳,。。最近文从月榜上下了,开始冲刺,希望能上季度榜,喜欢此文的筒子们能不能有空奉献几篇长评神马的、、、、好想体验一把上季榜拉风的感觉啊啊啊。。。 好吧。。那啥,我虚荣了。。咳咳,熊抱大家。表示强烈遁去继续码字希望能四更的感觉到底是肿么回事? 第四十二章软麻 “哼!管她是哪国女人,只要舍得出大价钱,保管老子想怎么上她就怎么上,就算是想从后面上她也得给老子乖乖趴好了。” “卡擦。”一阵尖利刺耳的声音突兀的响起,众人齐齐转头,而后俱是惊悚的发现食堂里不锈钢材做成的叉子就这样在新来的那个东方男人的手心里断成了三截。 聂政眼底一片幽光,名叫理智的那根弦绷的死死的,才忍住动手让那男人永远闭嘴的冲动,毕竟这里是纽约州立监狱,不是他在香港的大本营可以肆无忌惮,凡事都需斟酌。 肩头被人用力拍了一记,聂政抬头,却是谢安之,谢安之一脸的冷锐,用中文低声说了一句“这些家伙都是只知道发|情的畜生,不用管他们。” 聂政无言,穆鸣轻轻碎了一口,三人安静的用完了早餐。 上午被co赶去监狱工厂做体力活,中午出来放风,谢安之不放心穆鸣的伤势,决定带穆鸣去医务室再好好检查一下,而聂政则被南派这边的老大颂猜派人叫去了操场拐角谈话。 颂猜是泰国人,双手把泰拳使的虎虎生威,早年进监狱是因为替自己的老大顶瓢顶罪进监狱。后来几年他跟的老大危机解除,挫败了对手,却并没有走花钱托关系他弄出去的想法,颂猜对此也是心如明镜。一旦解除了合作利用关系之后,人与人之间剩下的只怕唯有猜忌了。 而且他这些年在州立监狱一直坐着南派霸主的交椅,除了行动不太自由外,生活尚属安逸,因而根本就没有动过出去的心思,可是这一次却不寻常。 北派那群白种猪除了平时叫嚣的难听些,倒是不敢有过激的行为,昨天的事却该如何解释?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动他的人,是谁在背后给他们撑腰?! 聂政走到操场边缘的阴凉处,彼时颂猜已经半蹲在了那里,满是横肉的面上阴晴不定,看见他来,挑了挑眉头,却没有说一句话。 聂政学着他的样子半蹲着身子靠近墙头往外看,视线所及的却是一片冰冷的钢丝网,高约5米左右,是常人根本攀越不了的高度。 “你看见了什么?” 身侧的男人低声喝问。 聂政无所谓的挑了挑眉,答了句不相干的话:“今天天气不错。” 与之相反的,却是今天的天气阴沉。黑云漫天,只怕顷刻间就会下起暴雨来。 然而颂猜对此却丝毫不以为然,他再次开口,这次声音却明显阴沉了几分: “你看,是不是很诱人?只要能从这里翻过去,女人,地位,金钱,权势,只要努力都可以得到。只要你能从这里出去。” 颂猜的声音除了诱惑之后,更多是连自己都掩藏不住的期盼和渴望。然而聂政却是一脸平静,没有因他的话而起任何的波澜。 他不清楚颂猜这次把他单独叫到这里的意图,然而只要动脑子想就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 果然,就在下一秒,自己的衣襟处突然多了两只有力的手臂。颂猜满是威胁的沉郁男声响在耳侧,带着明显的杀气: “喂,小子,听说你身手很不错,不如现在打一场试试?” 聂政摇头,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趣,他直视颂猜那张双凶神恶煞的脸,尽量压着声音道: “很抱歉,我从来不打无意义的架,这样没有任何理由的武力行为都是白痴才会做的事!” 说完转身就走,背后的大手却是没有放过他。头顶上突然出现一只大手搁在他的脖子上。聂政眸中闪过一丝不耐,星眸带着寒气回头,却见颂猜做了一个开枪的手势正对他的胸膛,肥硕的面孔上是一片明显的杀气: “嘿小子!老子警告你,如果你是北派那些该死的自以为是的沙猪猡条子的人,最好别让老子发现,否则就算你身手再好,在这里,只要我动一根手指头就能碎了你!” 他是从哪里看出来的?莫非自己看起来根本就不像一个应该进监狱的人? 聂政微勾了勾唇角,对于这个答案,他自己很喜欢。 就这么大摇大摆的从颂猜面前走回去,后面却没有人动手阻拦。眼中闪过一丝好笑,这个泰国佬未免太过自负了些。 景平一上午都在医务室里辨识简单的伤药,医生知道她背后有大人物,因而对她的态度很是气,几乎没有要求她做任何事,上午三三两两的来了几个病人,都是些打架斗殴的皮外伤,这在监狱很常见。 学着医生的样子用碘伏帮犯人清理伤口,包括做最简单的包扎,景平隐约从其中感觉到丝丝乐趣。然而。。自然也有不愉快的事,比如午饭时间在co的监视下来了三个男人,一个较为年轻一脸戾气的白种人,还有两个黑人。 三人虽然身上带着轻伤,然而那副样子根本就不像是来看病的,倒像是来找茬的。 白人青年先走到跟前,是手臂上有轻微的擦伤,只要消毒一些,别让伤口感染就行了。景平一手拿着棉签,一手空着。男人坐在空着的一张病床上,她微微俯身准备给他处理伤口,却陡然感觉到四周目光不善,满屋子的男人,除了医生之外,所有人的视线都定格在了她的臀部。 两个黑人笑的一脸淫|邪暧|昧,就连看守的两名co面上都带着看好戏的神情。 景平心下留意,手上的棉签刚靠近男人,拱起的纤细腰肢下微翘的屁股却冷不防被一只爪子用力一捏。 幸好是已经有了准备,景平反应奇快的用空着的左手探出抚上了坐在床上白人青年背后的脊骨处,找到某一点,而后悄悄一用力! “嘶。。。。” 一声男人痛楚的吸气声,声音很短促,若不仔细听的话最后只能听到一个残音,其他人还以为会是自己的错觉呢。 白人青年的眼中泛过各种神色,眼眸如调色盘一样复杂阴翳,景平一直很安静的做着手头的工作,另一只手仍旧放在男人的脊骨处位置死死的按着某一点。 就见数分钟后,白人青年的脸色慢慢变白,苍白之后却是诡异的红晕。又过了几分钟,之前的苍白之色更甚,望向景平的那双眼中戾气也更明显,然而却是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数分钟后,景平处理好伤口放开他,却见白人男像见鬼似的跳下床直往两个黑人同伴和狱警co身后窜去,一脸虚弱的拍了拍胸口,这才指着景平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道: “这女人绝对不是正常人,她是个女巫!!对,就是邪恶的女巫!!刚才就是因为她按了我后背上,我突然就不能动了,连动一下手指头都很困难!这样的邪门,不是女巫是什么!” 男人的声音带着明显恼羞成怒的意味,然而整个人却不敢上前,只敢像游魂一样飘着,满脸的受惊吓的摸样。 一时间连co和那几人都不敢再靠近景平,仿若她身上真的绑了炸弹一样。 景平面上一派冷淡自持,心里却是乐开了花,果然聂政之前教给她的, 按住敌手寻到脊骨处的软麻筋,只要轻轻捏住。。。。 事实证明这个动作没有她想的那么难,只好她刚才轻巧的就做到了。 五个男人一脸沮丧的离去,却又有些不甘心。 此刻门前突然来了一位俊雅明朗的男人,正兀自对他微笑着,面上的笑容气而疏离, “你竟然知道软麻劲?这么说来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倒是没有被丢弃太多嘛。”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馥羽亲的地雷!!大力熊抱!!么么乃和所有看文的娃子们!今天继续三更,还有两更晚上之前发!!吼吼,熊抱大家,遁去码字 第四十三章谢安之的松口 女人结了婚之后会变?变得让他分不清真假?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莫非这就是谢夫人背叛他的原因? 景平屏气凝神,手上的动作轻柔而专注,静待男人继续。^/非常文学/^ 有些人就是如此,习惯了把什么事都憋在心底,直到某一天憋不下去,或是遇见了一个合适的倾泄口,便会一股脑倒豆子般的都倒出来。她希望谢安之是这种,而男人也并没有辜负她的期盼。 “我和蓉蓉认识,是因为她曾经在曼哈顿的依兰大道通巷口救过我一命。那时候我被仇家追杀,身边跟着的兄弟死的死伤的伤,待解决了负责追杀我的人,也只剩下了半条命。” 那时候纽约城灯火通明,霓虹闪烁,他却只能躲在依兰大道的一隅,小心翼翼的防备着躲在暗处的追杀者最后的杀招。 谨慎终究无用,追杀者的手中的枪已经抵上了他的胸膛,却被他双手绞住扣不了扳机。 生死一瞬,却在此时听见巷口传来一道少女甜糯的女声,清脆而明亮: “警察叔叔就是这里,恩,快进去,里面似乎有人在打架!” 压制手腕的力道突轻,趁着敌人失神的瞬间,他拼尽力气反手按住枪柄把枪远远的甩了出去。余下的事情就算简单了,动作干脆利落的干掉了追杀的人,身后有脚步声已经渐渐靠近,翻身飞快的捡起地上的枪,他已经做好了警察过来突围的准备。 谁想一转头却对上了一张堪比三月桃花般娇俏的脸庞,来人是个约莫十□岁的女子。 女子冲他得意一笑,眉眼间俱是莹然: “喂,你就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吗?” 这就是他们的初识,女子笑若春花,明眸皓齿。而他一身污血,满脸风霜。 他晕倒之前说了一句“不要去医院。” 如果把他送去医院,腿部的枪伤医院一定会上报给警察,余下的只会是源源不断的麻烦。 然而他当时并不能确保女子会明白他的意思,陷入昏迷前最后的意识是她兀自嘟囔了一句: “没有礼貌的家伙。” 再次醒来时,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鼻间俱是女子的馨香,朦朦胧胧间他以为是在做梦。 “你醒了?我去叫小姐,等着啊!” 略显苍老得脸颊之上是温情的笑意,近五旬的妇人匆匆出了房门,而后是一片寂静。 不一会儿就见昏迷前所见的女子俏生生的站在床侧,眉开眼笑: “可算是醒了,不然我不是白救你了?” 他没有说话,然而凤眸中涌动着分明是温情。 他在那栋大房子里呆了两天,知道女子名叫许蓉。^/非常文学/^其他的虽然没有多问,然而光看那栋房子的装饰,以及两个佣人一个管家一个司机供她驱使就可知,这位大小姐的家世不俗。 在这条道上混,欠了人情终究是要还的,他养伤期间也曾闲聊似的问她为何会救他? 彼时的他们不过就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而已。 却见她的笑容极淡,淡的连唇角的红艳也慢慢褪色:“兴许只是缘分到了而已。” 可是谢安之觉得自己懂了,那种感觉应该只是寂寞了。寂寞的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以偶尔也会突然做一些惊险的事情来调剂生活,就比如当时一时兴起决定救他。 从许蓉口中知道她父亲是个商人,自小父女两人相依为命,然而却似乎,她的父亲一直管制着她,条条框框的安排着她的生活,却并不喜欢她。 至于不喜欢她的原因,她对此忌讳莫深,他也就没有再多过问。因为他只在那栋房子里呆了两天,第二天的晚上,趁着众人熟睡的时候悄悄离开了。 呵,他不敢,长长久久的对着那样一双清媚的眼睛,正常男人如何能不生出杂念? 况且厅墙角贴着的相片上的中年男人眼熟的紧,堂堂纽约华商协会的会长的女儿,如此傲人的家世,自然是不能与他这种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相论处。自然也不会有求于他的那天,所以他走的理所当然,走的无牵无挂。只是每每晃神时总有女子清脆的声音如银铃般响在耳侧: “喂,你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吗?” 隔壁床的穆鸣因为医生帮他做复位而痛的大喊大叫,这边的谢安之却一脸朦胧,仿若堕入了最美好的梦境。 “那后来呢?”女子的声音轻柔浅淡,一副热衷于听故事的小女生神态,这让谢安之觉得安心。不知道为何,分明前一刻还有些抵触,然而在这个女子面前他却想把那些久远的几乎就快腐烂在心底的事情再翻出来回忆一遍。 男人的神态似品了上好的红酒一般微醺,声音也渐渐沉郁。 “后来么。。后来。。。。” 后来,他第二次遇见她,是在皇后区的法拉盛,那里聚集了台湾人和比较有钱的中国人。 原本只是穷小子和富家女故事的延续,可那时已经过了三年的光阴,他不再是一无所有任人宰割的刺头,她却仍旧是笑容明媚的女子。 彼时先代的首脑已经下台,他经过三年多的角逐厮杀终于从十八位候选人脱颖而出被前首脑相中,成为下一任的三合会龙头。 是在皇后区法拉盛的喷泉广场,傍晚时分,那里有白色露天的咖啡馆,他从其中穿过,原意是要去布碌仑的第八大道,谁想经过一张餐桌时手臂突然被人挽住。普一转头,就对上一双明亮的,带着点点炽热与灵动的眼眸。 那般的熟悉,午夜梦回时拥抱了无数次的容颜就这般突兀的出现在了眼前,三年不见,她越发的妩媚,他却像一只呆头鹅一般,被她挽着手臂带到一张白色桌前,冲着对面油头粉面的年轻男人道: “嘿东珂,很抱歉,其实今天的相亲我根本就不想来的,是爸爸逼我的,我已经有男人了,这就是我男人,怎么样,还不错吧?” 女人的声音清脆悦耳,他只感觉到下鄂被柔嫩的小手捏着被迫低下头,方便对面已经两眼冒火的男人把他看的更为清楚。 像是完成了任务一般,说完话之后许蓉就吐出一口气,挽着他的胳膊冲对面的男人挥手道: “现在,我们要去约会了,东珂再见啊” 那般没心没肺的摸样,好似根本没有察觉到相亲对象的脸已经涨红成了猪肝色。 她拉着他绕了皇后广场半个圈才在音乐喷泉前停下。 他仍旧一片恍惚,只觉得这一切就像是在梦中。而眼前却有一双白嫩嫩的小手在面前微晃,伴着女子恬然的笑声: “喂,我好歹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会真的就不记得我了吧?” 怎么会不记得呢,不止是救命恩人呢。。差一点点。。也许。。。 “喂,你还在生气么?” 肩膀被人晃了几下,他微微皱眉,然而唇角却控制不住的溢出一丝轻笑。 低头,凤眼微抬,看着那双清媚的眼眸,他声音微哑: “谢安之。” “什么!” 许蓉一脸困惑,他却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 “我说我不叫“喂喂。”我叫谢安之。” 第二次的相遇就是如此的开端,彼时的他心底悸动的同时却在暗暗的谋算。现如今凭着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他觉得,很久以前自己很想很想的东西,终于可以慢慢的尝试着把她抓在掌心了。 “那么,谢安之,你可记得你还欠我人情呢。” “记得。”记得的,三年来,从没有哪一日敢忘记。 “那么你娶了我怎么样?” 已经二十又一的女人皱着小脸严肃的摸样看起来颇有些滑稽,然而他却觉得笑不出来。 凤眸高高上挑,他的声音都克制不住的带了丝丝颤抖: “你说什么?你在开玩笑吗?” 相较他一脸的惊诧,她却是一脸的淡定从容: “我是说,我想嫁给你,你愿不愿意娶我呢?” 幸福来的有些太过突然,他差点没有一跟头栽下去。 “为什么呢?”他力持镇定。 她巧笑嫣然: “喂,如果你心心念念想着同一个人三年,已经说明你爱上了她。我对你就是啊。这些日子爸爸总是逼我嫁人,既然要嫁,那么为什么不选择嫁给自己爱的呢? 而且,你会娶我的,对吧?” 小小的瓜子脸笑起来下巴尖尖的摸样,活似一只小狐狸。 他展颜,悠的伸长手臂把她抱了个满怀:“是的,我会娶你的。” 闪婚这个词景平一直听说过,然而最短的闪婚日期也有一个月,从来没听过像他们这样一天就能闪婚的。这就是爱情么? 彼时皇后广场的音乐响起,喷泉爆出灿烂的水花,她能够想象,男人与女人相拥,那副画面必然是最美的风景。 “那后来呢?”景平这次的声音里透着明显的疑惑。 假如像他说的这样,那么故事的结局必然是和谐美满,婚后琴瑟和鸣才是。他又怎会说女人善变,而谢夫人。。又怎会背叛他呢? 凤眸中闪过一丝阴翳,就连声音都陡然降了好些温度。 后来呵,后来。他被拒绝了。 原以为是幸福之神光顾,却不想只是一场闹剧。那天晚上他们说好了,第二日他会去她家,拜访她的亲人,一起商量结婚事宜。所有的困难和阻碍他都想过了,他只是没有想过,最后的阻碍竟然会是她! 谢安之第一次把自己的身体困在拘谨束缚的西装里,第一次连唇角笑容扬起的弧度都潜心研究过,只为了能给女方的亲人留给好印象。 然而,当他第一次带着前天晚上精心采购的礼物上门,接待他的中年男人,华人商会的会长许茂,她的父亲,态度恳切温和,丝毫没有架子,也没有所谓的门第之见,只说要先征询女儿的意见。 遂许茂一起来到许蓉的房间,他自信满满,像个傻帽似乎面上俱是傻乎乎的笑意,而她呢,她却坐在桌后,背对着他,甚至都不愿给他看一下正脸。 “抱歉,我根本就不想嫁给你。” 女人的声音很冷,却抵不过他心中的冰冷。 “可是你昨晚明明亲口说想嫁给我的。” 他不死心,仍旧咬着唇反问。 对面的女人轻笑,声音是止不住的嘲讽阴郁: “那我现在也亲口告诉你,我不过是耍你玩玩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更估计会有些晚,么么大家!!吼吼,速度遁去码字!! 还有橘子同学,快了,下面就是聂老大和景平的对手戏!! 第四十四章孽欲 对面的女人轻笑,声音是止不住的嘲讽阴郁: “那我现在也亲口告诉你,我不过是耍你玩玩而已!” 一直到很久很久以后,谢安之都无法用语言去形容当时的感受,胸腔里翻江倒海,那种快要窒息般的感觉前所未有。心里只觉得荒唐! 荒唐!真是荒唐!他谢安之在纽约城摸爬打滚了二十多年,到头来竟然输在了一个小女人的手掌心。 呵,她当他是什么呢?是她无聊时玩的一个无伤大雅的游戏?还是他那里得罪了她,她看不顺眼所以特地这样来惩罚他? 男人的自尊就这样被她塌在足下碾碎,她却连一个正面都吝啬给他! 脚步踉跄的奔下楼梯,谢安之的胸腔中有一把火在熊熊燃烧,然而却如何都找不到排解之法,那天晚上,是他第一次喝的烂醉如泥。 醒来之后他看着一起出生入死却同样用担忧的眼神看着他的兄弟们,愧疚涌上心头,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可是他满身血腥的走到今天这一步,不过就是被个小女人摆了一道,如何能输不起? 假如真的非想得到,大不了强要便是?他不信就凭他现在的势力地位,只要使些手段,想要她这样的女子还不是手到擒来?只须随意串通华人商会的几个人捏造她父亲贪污会款的名头就能毁了她们。 然而,他却没有,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做这样的事。爱情是什么呢?爱情是即使真的得不到,也会希望那人活的长长久久,而不是一味的毁灭。 在那之后谢安之决定把这段记忆封存,永远忘记那个笑起来明眸皓齿名叫许蓉的小女人。 然而偏偏命运却最喜捉弄人。他执意想要忘记,以为今后一直不会再见的人却在两个星期的某个晚上突然出现在他眼前。 一袭白色修身长裙,勾勒出令人血脉膨胀的美好曲线。似参加正式的上流社会的宴会刚刚出来,她手中还拿着同款的手包,头发也精心打理过,像海藻一般的大波浪凌乱的披散在脑后。 此刻的她浑然没有半丝以前少女的灵动与清媚。举手投足间满是成熟诱人的风韵。 女人身前的路被三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拦住,她却并没有之前救他时的伶俐与张扬,反而竟是一脸怯弱楚楚可怜的摸样,甚至在其中一个男人伸手到她衣襟处亵|玩都缩着脑袋没敢反抗。 眉头皱的死紧,这件事他原本不想管,然而当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被人欺负,只怕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忍受的事。 忍不住从路灯的阴影处走出,毫不费力气就解决了那三个跳梁小丑,他伸出手,皱着眉头颇有些恶声恶气的道: “起来吧,怎么今天胆子这么小?之前戏弄我的时候不是挺肥的么?” 女人把手搭在他的手心,就着他的力道慢慢站起身子,待她普一站稳,他便松开手,转身欲走,袖口却被纤细的手腕抓住。耳畔是女人柔软的带着甜糯意味的嗓音: “嗯。。谢谢你救了我呢,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谢安之的身子慢慢僵硬,最后终于忍不住满脸光火的回头。 不过就是短短两个星期不到的时间里,她就已经不记得他了吗?还是特意为了划清界限的虚伪说辞? 他回头只为了想更清楚的看清楚她的伪装,却不想她竟然一直就是那么怯弱畏惧的摸样注视着他,瞳孔黑白分明,分明没有半丝伪装的摸样。 只一眼谢安之就愣住了,如果这个女人此刻是在演戏,那么她的表现未免太精湛了一些。 凤眸高挑,他开口,声音很有几分干涩: “谢安之,我叫谢安之。” 谢、安、之。 但见女人把这三个字在唇齿间饶了一遍,再吐出来时眼底分明闪过一丝了然。原来,他就是谢安之么? 听见名字之后,女人对他的态度竟然莫名的突然热情了起来。直推说自己前一段时候身体不好,老是忘记一些事情。 谢安之对此淡淡一笑,看吧,人家早就已经忘了,甚至连你的摸样都被忘的干干净净,见面犹自不相识,他还能怎样? 抬脚想走,却听见身后传来女声,轻柔中带着三分局促。 “谢安之,你以前似乎来过我家里要求娶我呢,还算不算数?” 女人的声音越来越低,半点都没有第一次说娶她时那般的明媚与张扬。 眉眼间闪过丝丝的严恶,同样的错误如何还能犯两次? 毫不留情的开口拒绝,换来的却是女人瞬间惨白如纸的脸色。 对面之人朱红檀口紧抿,看着他的眼底一片泪光盈盈: “你今晚既然能救了我一次,难道就不能再救我第二次么?谢。。谢安之。。我家就快破产了,爸爸要将我推给一个五十岁的老男人做续弦来维持他的生意。谢安之,你当真不救我?” 谢安之,你当真不救我? 女子慢慢的抬起头,莹润如玉的面颊上是一片冰凉的泪,泪珠如雨幕一般滂沱而下,映着那张桃花颜却分外的动人心弦。 泪花带雨,柔弱堪怜。 这是他从没有见过的许蓉。记忆中那个小女人总是很欢快,笑容明媚,偶尔叽叽喳喳的,却不吵人。所有的情绪都藏在那双肆意张扬的清亮眼眸中,看不到半分忧郁。 哪似眼前的女子,哭得这般伤心,仿若没了他,天地之间就再也没有了依靠一样。 慢慢的退回去,走到女子身前,心中生出的怜惜如藤蔓一般丝丝扣扣的缠绕住了他。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他的声音兀自平稳,唯有自己方能感觉到心脏跳动的声音有多么的不同寻常: “既然你说你真的想嫁给我,那么不如现在就去你家把婚事给敲定,免得再生出什么变故,你觉得呢?” 女子嘴角咧出丝丝笑意,温婉可人: “但是我必须要回家先和爸爸再商量一下,你明早过来好吗?反正我家。你去过,你是知道路的”。 点头应下,顺手为她招了辆车回去。 在看不见女人的身影后,他唇角慢慢的浮起丝丝冷笑。 同样的套路,同样的重复,这一次,他想知道她究竟想玩什么。 一夜无梦,第二日起床开车去许蓉家,衣着随便,没有带任何东西,就这般大摇大摆的走进房子。 许茂的脸色却丝毫不复第一次见面的温和,反之,眉眼俱是凌厉。 许蓉站在其父身后,一脸含羞带怯的看着他。 “小子!我不管你是什么乌龙会的狗屁龙头,我许茂也不图攀你这门亲,只是既然我女儿想嫁给你,你就要好好珍惜。一定要好好待她知道吗?” 肩膀被重重拍了几下,男人的神情俨然就是一个快要嫁女却恋恋不舍的慈父。谢安之有些懵了。 然而却终究点头,下一秒,就见许蓉如小鸟一般跑过来扑进他怀里。怀抱着心心念念了三年的女人,他却总觉得心空空荡荡的落不到实处。 再然后,就是一场非常盛大的婚礼,他和许蓉的结合,可以算是华人区黑白两道的第一次重大联姻。 在所有人的祝福中,他牵着身着白色婚纱美丽的像仙女一样的女人,双双在神父面前订立一生一世的盟约。明明是极其感人的场面,看着身侧神情柔软美好的妻子,他却总觉得身后有一双冷寂的眼眸总是在幽幽的看着他。 “半年前,我终于娶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原以为是一生幸福的开始,然而。。。。” 然而,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决定结婚成家到底是错还是对。 不能说许蓉不好,许蓉可以说是个很好的妻子,温婉,柔弱。照顾他的生活,打理家事,每天早上更是坚持亲自下厨为他做早饭。 作为妻子,她每一面都表现得很完美。然而她面上的笑容,也像被施了魔法一般,永远的柔弱羞涩。小娇妻这个词的最好诠释。 起初他原本以为她是在害怕,怕他追究上次折辱他的事,待时日渐久才发现原本她就是这样的性子。温婉柔弱,需要人不断的爱恋与疼惜。 起初那个让他心折灵动似狐,笑若春花的女子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会失望,会难过,会怀念那个声音张扬笑容明媚的她,耳畔清脆如银铃般的女声仍旧会响在耳侧: “喂,你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么?” 婚后起初的那三个月,日日对着自己好不容易娶到的妻,夜夜同宿一张床,他却根本连想抱她的欲|望都没有,这样很不正常吧。 然而,他却如此,日渐生出的焦灼感几乎快吞没了他。他不懂为何人的性格会突然变化的这般大,明明他想要的,唯有那个张扬明媚的她而已。 可是事实就是事实,他是个男人!既然娶了人就得负起责任。何况娶了个温婉懂事的妻子,又有什么不好?难道非要她像以前一样闹腾他才会舒心? 试着打心眼里接受这样的她,日子总的过下去,虽然对她的爱意莫名消失,可是终究是自己的女人。 婚后第三个月,是他放下了所有疑惑学着去接受这样的她,早起时会吻她,下午回来的早也会和她一起去园子散步。下雨时会脱下外套披在她的身上,看着她甜蜜的笑,心底轻松的同时会觉得,世间的夫妻相处之道,约莫大半都是这样恬淡温馨,又有何不可? 空档的心慢慢的回到原处,每天早晨醒来时看见那张娇媚的满是依赖神情的面颊,渐渐就忘了之前这张脸上曾出现的张扬明媚。 如果不是那一天。。。。 那一天他因为琐事回家的比平常要早很多。原以为她在午睡,怕吵醒她,所以开门的动作都竭力放轻。然而前院花圃却传来诡异的哭声。 他悄悄上前,才发现种满玫瑰的花圃中,管家新招来的管理花圃的殊妹丫头正狼狈的趴在地上,而他的妻,素日温和的小女人竟然手中拿着他挂在墙壁上做装饰的皮鞭狠狠抽上了少女的背脊。 口中不时的冒出几句,诸如: “下|贱胚子!我的男人你也敢勾引,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那德行!这一次是我给你张张记性!等会就去管家那里结了钱给我滚!” 他看过张扬明媚的她,看过柔弱羞怯的她,看过温婉善良的她,却唯独没有看过眼前的她。 依旧是那张桃花面,然而所有的温婉柔媚通通褪去,那张脸上所余下的唯有狰狞。 恍惚中他记起,似乎早上出门时他曾随后夸过殊妹把花圃打理的很好。少女的面上浮现一丝欢喜。他笑了笑,接过妻子递来的外套就出了门。 不动声色的慢慢退开身子,没有惊动任何人,他离开自己的家,就像是从来没有提早回来过一样。 那一刻他觉得诧异的同时,心底还浮起隐约的愧疚。 原来他这些日子以来的表现竟然这么混,让她根本就不敢相信他么? 那天之后,他吩咐管家找了很多理由不声不响的把家中的女佣一个个辞退,陆续又招进了几个手脚勤快的男人。 此后对许蓉也加倍的好,只是想平息结婚前三月她心中生出的怨气。 日子就是这样如水流长,一个月后妻子被诊有了身孕,他高兴不已。她的脸色却很奇怪,一副又惊又怕的摸样。 那些日子他几乎是一有空就陪着她,孕妇就是如此,需要坚实的安全感。 起初几天还好,可是直到岳父许茂从华商会长位置上退下来,变成一个普通理事后,她的脾气就变得暴躁易怒,动不动就发脾气摔东西。 他一一包容。发完脾气之后的她每每都像是个孩童一般手足无措的看着他。 温柔的抱着她,试图让她不再这般的浮躁。女人在他怀中渐渐安静下来。却开始会问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譬如: “安之,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么?” 有或者是“安之,如果真的有地狱存在,你觉得我会下地狱吗?” “胡说什么呢”。 每每这种时候,他都会更近的抱着她,用手揉乱她的小脑袋,希望她不要再胡思乱想。都说孕妇的脾气最是揣摩不定。他觉得凡事顺着她,想来可以平静的度过这段时期。 却不想她却变本加厉,没晚睡觉前总是会拦着他的脖子一遍又一遍的问; ‘安之,安之,你爱的,到底是现在的我,还是刚认识时以前的我?” “都爱的,只要是你,我都爱。” 在那张嘟起的红唇人印下一吻,他原以为女人会安静下来。谁知道她却开始不依不饶: “那更喜欢哪一个呢?是现在的我还是从前的??” 心底慢慢的滋生出烦躁的感觉,他却顺着她的脸色说出了她想要的答案: “我更爱现在的你。蓉蓉你早点睡吧,现在的你是我的妻子,是我孩子的母亲,我不爱你爱谁。” 女人闻言,再度羞涩的微笑,只是眼底却闪过一丝阴翳。并且莫名其妙的不准他再叫她“蓉蓉”,让他叫她“小歌儿。” 他一脸莫名,还是顺着她的性子。 却不想那天,就是因为一个称呼,他失去了她。 那一天她照旧心情不好,他回来后笑着上前抱着她,调笑着: “蓉蓉怎么了?” 不想就是因为这一句话,女子猛的变脸!柳眉倒竖一脸怒容的冲他喊: “我说了!不许再叫那个名字!” 女子的脸色阴沉的吓人。眼底没有一丝笑意。 无力的揉了揉额角,这些日子以来妻子的改变让他有些心力交瘁。 他再次抬起头看她,神色温柔中带着丝丝的妥协: “蓉蓉,你到底是怎么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话音一落,对面的女子脸色瞬间一片惨白。 许蓉的唇角浮现丝丝冷笑,她的身子控制不住的往后退,明显是在发抖,神色却冷枭的宛若悬崖之上最冰寒的玉莲花: “呵!谢安之,你还是喜欢以前的那个是不是?你根本就不爱我对不对?” 女子脸上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却低着头不敢看他。 谢安之觉得心冷,完全就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到底,这些日子他们都是怎么了! 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许荣不管不顾的跑了出去。 他却没有立刻追上去,还沉浸在那如乱麻一般的思绪里。究竟,是哪里错了?! 等他再想起身去追时,根本就已经看不见半丝人影。 天色黑的很快,他驱车回了岳父家,原本以为许蓉会来这里,谁想她却根本没有回来。 许茂听说了事情的经过后,冷着脸抽了口雪茄,抬起腿来对着他的膝盖就是重重一脚: “废物!你的妻子都丢了!还不快去找!” 转身跑出门,却在门口无意中看见一张熟悉的脸。苍老的老妇人站在大门的阴影下看着他,慈祥的双眸中闪动着的一种名为悲怆的情绪。她就这般看着他,抖着干瘪的嘴角欲言又止。 想起获救的那个清晨他醒来时耳边女子清脆的声音: “喂!幸好你没死,不然我不是白救你了?” 想起那双清亮的眼睛,他心神一颤,心中某处升起不好的预感。他飞快的跑了出去。 那天晚上为了找他妻子,他像发疯一样动用了三合会在纽约所有的地下暗桩。 两个小时之后,在红灯区的菲比酒吧找到了许蓉,见到人之后他却险些发狂。 女人的下半身全是血,刚刚遭遇流产的身子还在不停的痉挛。他想抱起她,想立刻送她去医院。却被她拦住。 许蓉脸色惨白,开始散发着死气,然而她的眼睛却是带着笑意,似解脱,又带着最后的不甘, 虚弱的双手用力的揪紧了他的领口,她试图微笑,然而终究是没有半丝的力气: “对。。对。。不起。。。安之。。我。。。我是小偷。。。我。。安之。。我爱你呐。。你知。。知不知道。。。”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领口处的双手终究无力的垂下,怀中人的身体慢慢变得冰冷。 他慢慢的抱起她,一颗心像是被人用锤子砸出了一个血窟窿。空空荡荡的根本就不知道为何还会在跳动。 “你说,我是不是很混?明知道孕妇怀孕期脾气都会很暴躁,只要顺着她忍忍就好。我却偏偏。。。偏偏。。。。” 男人的声音哑的快要听不见,景平的手势暂停,只因指尖不小心触摸到一滴温热。 男人伸出双手捂住脸,有什么东西从指缝间滑落。 应该是温热的吧,就连她都有被烫到的感觉呢。 从小到大,这是她第一次看见男人在面前哭,哭得无声无息,然而却分明的肝肠寸断。 室内一片寂静,许久之后,直到谢安之慢慢的放下双手,从铺位上坐起身子,检查室莫名的低压才骤然消失。 “我一定要杀了他们,一定!” 男人的声音很轻,轻的像水分一样蒸发在空气中,只那一瞬间浑身爆发出的戾气让她从骨子里都觉得寒冷! 穆鸣早就包扎好了伤口,坐在一旁安静的等着他。 谢安之抬脚出门,穆鸣很安静的跟上去。却在门边,男人突兀回头,俊雅的面上唯有一片平和: “谢谢你。” “不用谢。” 景平淡笑摇头,她明白的,有些事说出来之后反而会舒服一些。 待男人走的没影了,原本像木头桩子一样坐在一旁的中年医生取下金丝眼镜轻轻擦拭,突兀的道了一声: “小姑娘家,还是别插手这些血腥的事比较好。” 景平但笑不语,心中却有个声音在重重的道: “看来这件事,很难善了!” 谢安之刚才那浑身的煞气宛若修罗。面色悲怆之甚,眼熟的让她不经意间想起了另一个人。 聂政。 记得她在现代的时候第一次看见聂政。男人就是这般的摸样,悲怆,凄切。如一只静默的猛兽,不知再那一秒会突然爆发露出嗜血的尖牙。 从某些方面来看,这两人还有些微的相似。 这件事愈发的棘手,看谢安之刚才那副摸样,分明就是已经在暗地里做了某些布置和准备。男人玉石俱焚的念头非常强烈,她能感觉的到。 这个时候再亮出香港三合会本家的身份过来调停只会是个笑话,上杆子当靶子的事没必要干。 景平秀眉紧锁,思绪却有些混沌,只因她想起谢夫人出事之前的那些反常的行为。 干嘛非要这么在意谢安之喜欢的到底是从前的她还是现在的她呢?难道丈夫会因为妻子怀孕就不喜欢了么? 只是,谢夫人为何会对这样明显的答案如此在意?! 想不出症结所在,然而明斯的哥哥伊斯和科洛博强|奸致死谢夫人丧子惨死却是事实,也许该从另一个人身上寻找突破口了。 景平找到暗中留下的CO联系明斯,男人下午就在检查室献身。 只是却白毛炸起一副怒气冲冲的摸样。 景平无心多问,只把此事很难善了的事实告诉明斯,本意是想让他有些准备免得被谢安之弄的措手不及。不想男人听后眼中怒气更胜。 莹绿的眼眸冒着幽光,怒极反笑,咧着嘴角露出了内里白森森的狼牙: “哼!现在只怕他想善了都不可能了!他女人明明就没死!现在正被布亚诺那个混蛋好吃好喝的供在别院里。 呵!倒是我应该去找你这位同胞问个清楚,牺牲自己夫人的名节来陷甘比诺家族于不义。这位谢先生,究竟在图谋着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真的对不起昨晚等更的筒子,[www奇书com网]昨晚我真的有在码字,只是网站抽风了,怎么登陆都登不上去。今天补上,不好意思le.表示支线情节就快结束了,这文本就是聂政和景平的故事,我会把战场还给他们的!吼吼!! 么大家,今天可能还会有更新,容我去吃个饭,回来继续码字。╭(╯3╰)╮大家~~ 第四十五章突来的挑衅 明斯的面上笼罩着一层寒气,狼眸幽幽斜睨着景平,那副懒散却又警觉的摸样让景平有些发愣。罢了,对方好歹也是卡罗甘比诺教父的后人,是自己一直以来习惯于轻视他了。 深吸了口气,再开口时声音平和,带着不露痕迹的安抚: “明斯少爷还是先不要去找谢安之的好。之前我和其人接触过,不像是能做出这般龌龊事情的人,依我看,问题似乎是出在他的妻子,谢夫人许蓉身上。” “哦”但见明斯眉目高挑,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景平,忌讳莫深: “那依你看,我现在该如何?” 景平敛眉,眉眼平和的道: “既然谢夫人没有死,而是藏身于布亚诺家族别院,那不如就想办法动手捉住谢夫人,把她带到谢安之的面前来,这样不管是因为误会还是谢安之故意的预谋,只要两人一见面,一切不就都揭穿了么?” 景平心底中总有种预感,这件事也许跟谢安之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应该只是个可怜的受害者。那样怆然哀切的神色,作不得假。 头顶传来压力,是明斯把爪子伸到她的发顶婆娑挑弄。景平还在等他的答案,却见对方突然低下头,俊脸凑过来几乎就要贴到她脸上去: “喂,你们东方女人的头发都这么香的么?用的是什么?” 景平、、、:满头黑线。这个大狼狗少爷转换话题速度之快让她根本就不能适应。 望天翻了个白眼,景平道:“天生的,强生的!” 说完手腕就被抓住,男人抬脚往前,景平不察,一时身形竟有些踉跄。 “喂。。你做什么?” “发什么愣,不是说要去布压诺家把那个女人绑了来么?” 景平。。擦汗,这大少爷的性子未免太雷厉风行了些,他们事先不是应该做些准备的么? 印象中,无论是小说里,还是电视剧上,黑手党的住地都是古旧的城堡。 即使不是城堡。。。好吧,。,但也不该是面前这个位于闹市区两室很不起眼的小房子吧。 位于布鲁碌大道一条线上的一栋上下两层楼的屋子,屋子的色调以黑白为主色,单调而冰冷。厅的沙发上还有乱丢的衣物,男人进屋后就那般大刺刺的斜靠在沙发上。 景平挑了个看起来较为整洁的角度搬个椅子坐下,不经意间发现对面男人的胳膊下有一块猩红的布料,看造型有些像女人的三角内裤。 定睛再一看,还真是。。。 景平无语,对面的男人却是一脸闲适,没有察觉出任何的不妥。美国男人混乱的男女关系啊。。。 “这里。。真不像是你会住的地方。” 景平皱眉开口,试图无视男人某一刻眼底冒出的幽光。 身为甘比诺家族掌权的少爷,难道不是应该住在古堡祖宅每日有无数美人匍匐脚下锦衣玉食的伺候着么? 明斯挑眉:“大隐隐于市,这可是你们中国那边的古话。” 微微勾了勾唇角,心底有丝丝挫败,又觉得好笑,竟然连明斯都觉得比她更了解中国么?难道她平时的行为有表现的很白目么? 沉思间,肩上突然被搭上一只大手,景平猛抬头,才发现明斯竟然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她面前,腰间被男人的另一只手所钳住,男人的脸慢慢压下,身子开始往她身上贴,景平一扭头,原本应该落在她唇瓣上的吻落到了她的锁骨上,眉头蹙起。她刚想开口说话,嘴巴就被男人伸出的两只手指压住。 男人俯身冲她笑,盈绿的眼眸中带着丝丝邪气: “宝贝儿别说话,我猜你一定是想提醒不要忘了计划是不是?心肝儿可别急,忘了告诉你,布压诺家今晚会在庭院办一个PARTY,六点过去。时间还早,不如我们先来一场怎么样?” 闻言景平眼中冒着火光,手脚开始奋力挣扎,她怎么就忘了眼前的男人可是个大尾巴狼,怎么就忘了防备! “嘿宝贝儿,别激动,是在害怕被那个姓聂的小情人发现?别担心,我技术很好,保证让你爽到天上去,宝贝儿就一次,给我上一次就好了。” 无视与身下女人的拼命挣扎,明斯的大手已经罩上了女人胸前的浑,圆。在上面用力的揉搓了几下,滑|腻的触感几乎让他发狂。喘息声渐渐急促粗重。 双腿用力的挤进女人紧绷的腿间,压制着女人的反抗,同时恶劣的用下|身顶着女人的大腿内|侧。 双手狠命的撕扯着景平的衣服,男人的呼吸有些不稳,热气全都喷在了她颈间柔嫩的皮肤上。 “嘿宝贝儿,你可真好,光着这样压着你就让我兴奋的快忍不住了,若是待会真的上你,不得立刻就缴枪了?” 男人调笑的声音粗粝,一只手霸占着女人丰挺的胸脯,另一只手则恶劣的揉弄着女人的臀瓣。 景平眼底微黯,索性放弃了反抗。 嘴角噙着抹冷笑,她转头直直的盯着男人的眼睛道: “明斯少爷,我一直以为直到现在我们都应该是合作的伙伴关系。” “当然,上床也是伙伴关系的一种,美人儿你可不知道我有多想上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像现在这样把你压在身下。用尽各种姿势做了你。哦你都不知道我想你想你快发疯了。” 男人的话有些语无伦次,当然,被精虫充脑的男人说话自然不可能有什么逻辑性。 明斯的绿眸幽深的就如青色的沼泽一般。双手离开女人的身体飞快的去解裤子。 裤子刚脱了一般就急不可耐的再次贴了上去。 大腿|根处突然被一根坚|硬的如烙铁般的东西顶着,景平面上飞显一抹红霞,却没有再挣扎抗拒,反而是在男人俯身过来拉扯她的衣服时,伸出双手紧紧的抱住了男人。 双手在男人后背的脊骨处慢慢游走,女人的动作与其说是抗拒,倒不如说是蓄意的勾引更为恰当。 明斯更加亢奋,下|身的青龙又涨粗了一些。埋头在女人脖颈间啃咬,长指却是探出,往女人的柔软而去。 “明斯少爷,你确定要这样做么?” 景平的声音很平静,明斯此刻双眸暗如浓墨只想快点抵达那温暖的所在,哪里还能听见景平的问话? 看来,是必须如此了。 景平轻叹一声,十足纤纤顺着脊骨而上找到那一处软麻筋所在,用力一按! 只问一声惨叫,就见前一秒还生龙活虎的男人下一秒瞬间软成了一滩烂泥倒在了她身上。 一百多斤的重物压在身上,那感觉真不是一般的沉闷。胸腔处的氧气都觉得有些不够用。 “该死的!你做了什么!” 身子虽然瘫软无力,然而男人的声音却照旧中气十足。 景平轻笑一声,手指的位置慢慢往男人的腰际移动,声音极其平静的道: “明斯少爷,既然你这么了解中国,应该知道我们中国有种秘术,只要在男人腰际的某个穴位上轻轻一按,就能让他做不成男人。” 说到最后,声音转冷。 男人的身子却是一僵。气氛一时僵持,唯有景平的手指似威胁又似无意,用小手指在男人的腰际慢慢打转。 几秒之后,是男人不甘的透着浓烈杀气的声音: “宝贝儿,我们不是合作的伙伴么?这样对待伙伴,会不会太过分了些?” 景平亦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明斯少爷既然真心当我是伙伴,我自然会尽伙伴应尽的义务,至于其他。还请明斯少爷谨慎些为好。” 短短几句话,已经达成了一个协议,两人心照不宣。景平松手,本以为男人会一蹦三尺高的隔离她,却不料他竟然又不怕死的贴上来凑在她耳边道: “女人,是不是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你这身子只能给你丈夫干,如果我要干你,就必须和你结婚?” 景平。。缩回条件发射伸出去的手指,一脸的黑线。搞不清楚怎么话题又转成了这样。 经过了刚才一番惊吓,明斯自然的也没了兴致,摸了摸鼻子,莹绿的眼神突然变得严肃: “如果真的必须那样,好吧宝贝儿,大不了我不碰你就是了,我现在还不想结婚,等我想了我再找你。” 景平。。直接无视。 从椅子上站起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回头看着一脸颓唐的男人,景平面上的笑容俞深: “明斯先生,容我提醒你一下,在六点的PARTY到来之前,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比方说,去谢夫人的娘家看看,或是找几张她的照片出来。 至少得先把人给认明白了,不然若是绑错人的话岂不闹了笑话?” 明斯眼底浮现一丝阴郁,眼前女人面上那抹笑容真是越看越碍眼。 女人还是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的时候最可爱。 景平说的那些,明斯自然也想到了。半个小时后,两人站在位于依兰大道富人区一栋装饰华美的别墅前。 明斯气定神闲的拿出钥匙开了门,如同回家一般熟稔。 对上景平诧异的眼神,男人咧嘴笑的得意: “许茂在听闻女儿的噩耗之后就生了大病,之后两人让手下人把房子卖掉之后人就消失了,现在根本不知道在哪里。” 不对劲,景平眉心皱的死死。从一踏进这所房子她就感觉浑身不自然。 房子转到明斯的手上应该没有几天,然而内里却已经积了一些灰尘,空荡荡的大厅墙壁装饰华美,却没有半丝人气。 一楼的大堂空荡的完全可以用来举办酒会。 景平和明斯稍微看了几眼就转身顺着楼梯上楼。 幽静的走廊上,两面俱是房间。景平扭着头冲明斯道: “明斯少爷,甘比诺家族与三合会真正的血杀起来,你觉得赢得会是哪一方?” 男人此刻却不若素日的自大,眉眼多了几分凝重,只听得他斟酌着道: “家族可以完全把三合会从纽约连根拔起,只是这样做的代价却是甘比诺家族元气大伤,之后若是纽约道上发生大的变故,只能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很透彻入骨的分析。景平点头,两人很快就到了许蓉出嫁前住的房间。房间的色调是淡蓝和茶白色为主,简约却冰冷的色调。 房间很大,靠近窗口的地方摆了一张钢琴,钢琴后是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桌上堆满了。 桌上方的墙上贴着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女人明眸皓齿,笑容灿若春花。只是眼底却带着些许的孤寂,杏眼上挑的弧度,有些略显矜持,又有些嘲讽。 下意识的走到桌前,发现桌上已经积满了灰尘,然而却有一张白纸突兀的放在上,白纸上是几行小字: 爱情总是在心里、笔下被演绎得凄美灿烂,波澜壮阔。 只可惜亲身体验了,才知道什么是痛到极处,便是麻木与疲惫,然后慢慢地变成一种冰冷的病毒,一点点地腐蚀掉心底的一切。 景平拿起白纸放在眼下细看,突然觉得有些不对,纸上的字迹未干,根本就像是刚刚被人写上去的一样。 她正愣神,走廊处的楼梯处突然传来有人下楼梯的声音!! 景平与明斯对视一眼,齐齐拔腿去追,这个时候,除了他们,还有什么人会出现在这里? 然而终究是晚了一步,追到楼梯时只看见有道红影从门口窜了出去,再无其他。 手心捏着那张白纸,景平面色不定,现在出现在这里的人到底会是谁!莫非青天白日的她竟见了鬼不成? 出了别墅,天已经慢慢黑了下来。该去布亚诺的庄园别墅了。 一路上和明斯讨论好数种捉住谢夫人的方法,最终却都觉得不妥当,布亚诺家族是黑手党中仅次于甘比诺家族的存在,即使气焰嚣张如明斯,也做不贸贸然带着大批人手搜人的事情来。 最终两人决定分开了找。待一进入别墅,景平就先找个地方躲起来挨个房间的找人,而明斯,则要在聚会进行到一半时,突然发现女伴没了。为了不惊动众人,与布亚诺家主商量过后带着几个人搜人。 一个人明一个在暗,虽然一下子就找到人的可能性不大,但是总要试试。 夜幕很快来临,布亚诺家族位于半山郊的别墅内聚会正开场,景平随意的吃了点东西,趁众人不注意就溜上了二楼。 一个手刀从背后打晕走路的女佣,把人拖到角落的阴影中飞快的换上她的衣服。景平本以为找到许蓉要费一番功夫,谁知刚轻手轻脚的打开第一间虚掩的房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前一个小时刚在照片上看见的那个女人,桃花为脸柳叶为眉。好一个明眸皓齿的美人儿。 “许蓉“。景平张口下意识的吐着这个名字,熟料还没有出声就被女人飞快的抬手捂住了嘴。女人的眼神如刀子一般凌厉的扎在她的脸上,示意她千万不能说话! 景平识趣的点头,女人慢慢松开对她的钳制。打量四周,发现自己进来的地方极巧,似一个类似于储藏室的小房间,房间里有张床,应该是一个极其隐秘的所在,她却忘了自己方才是怎么误打误撞进来的。 房间的上方有一个小窗口,里面隐约传来些许声音。看着对面许蓉一脸紧绷的神情,景平随即竖直了耳朵去听。 模模糊糊听见一道苍老的男声吐出一长串英文,景平听得云里雾里。不过杀人,枪支,爆炸,还有监狱、军火这几个词却是听明白了。 一时寂静,过了几秒钟又听见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道: “谢安之盛怒之下必然会那样做的,父亲放心!” 苍老的男声咕哝了几句,似夸赞和满意。然而不久之后突然又听他道: “那个女人事成之后你最好马上处理掉!” 年轻男人似乎分辨了几句,却被苍老的男声一句话给回绝: “出去吧,今日是布亚诺家的大日子,可别让尊贵的人们久等。” 随后就听见开门声和脚步声,过了许久之后才听见身侧的许蓉开口,声音冷冽: “你是甘比诺明斯的人对吧?我下午的时候见过你。” 景平点头,心中了然,原来下午出现在那栋房子里写下那一段文字的人就是眼前这位。 只是亲眼见到谢夫人没死,事情却更加诡异了,那死去的那个究竟是谁?! 无视与景平眼底的试探,许蓉抓着她的胳膊,声音略显急躁: “快带我去见你家少爷!老布亚诺得知甘比诺家族的启动资金和精良枪支都存放在州立监狱的地道,早几天已经把消息透露给了谢安之,正等着他动手!” 景平一时脑子有些乱,手臂上突然被人狠狠的掐了一把,疼痛刺激的她回身,对面女子的脸色已经白的像纸: “你还愣着做什么!谢安之为了给那贱人报仇,必然不会放过这种彻底摧毁甘比诺家族的机会!一旦他在监狱地下的地宫里点燃炸药他就死了!他会死的你知道不知道!!快带我去见你家主子!!” 爆炸?会死? 州立监狱,聂政还在那里!景平脑中瞬间一片空白,抓住女人的手臂就冲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内容更新完毕,码字码的快要内伤了。。亲们能能不要霸王,多留点话儿刺激一下小白脸呢喵喵╭(╯3╰)╮ 第四十六章李代桃僵 因为Party是在别墅外缘的草坪上举行,别墅内所余的人数极少,再加上她们很小心,楼梯下来一路到一楼都没有被人发现。景平让许蓉藏在墙角的阴影处,自己则是尽量装作自然的去庭院外找明斯。 庭院外的草坪上灯火通明,衣香鬓影。明斯正斜靠在一颗大棕树下与一个身材火辣的少女打的火热。景平淡笑着上前,无视于少女眼中的戒备,附耳在明斯身边把刚才许蓉说的话转告他。 就见男人面色沉下,绿眸瞬间冰冷。 看都未看候在一旁的少女一眼,扣住景平的手腕就往屋内行去。找到躲在角落的许蓉,凭着明斯那张一贯嚣张桀骜的脸,三人大摇大摆的从别墅正门走了出去。 直到坐上车,景平才算真正的松了口气。明斯开车,她坐在后座,许蓉坐在她身侧,女人尖尖的瓜子脸藏在座椅的阴影下,让人看不分明。 车厢里一片寂静,许久,终是景平沉不住气先开了口。 “既然你没死,那死的那个谢夫人是谁?” 似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问,女人幽幽的叹了口气,声音无悲无喜: “死的人是我双胞所生的妹妹,许歌。” 双胞胎?可是倘若这样,谢安之怎会不知道她有这个妹妹?而且谢安之娶的夫人明明就是许蓉,最后怎么会换成了许歌? 景平眉心轻蹙,坐在她身侧的许蓉见状却莞尔一笑,笑声清脆悦耳,却透着隐隐的杀气: “很奇怪是不是?谢安之他娶的人本该是我,最终却是我妹妹嫁了过去?姑娘可曾听过一个词:李代桃僵?” 景平闻言眸子闪过一丝了然,然而细想下去又觉得各种不合理,最终还是忍不住继续问: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呵,她也想知道,为什么会是自己的妹妹,嫁给了自己最爱的男人。 昏黑的车厢内,无人看见女人眼角处滑落的串串泪珠。 久久等不到女人的回答,景平按捺不住心底的疑惑,正想继续出声催促,却听见女人淡漠的声音响起,夹着丝丝缕缕的落寞。 “安之他不知道我有个双胞胎妹妹,就连我自己,也很想装作不知道。” 关于母亲和妹妹,是她一生最痛的伤。 七岁之前关于家的记忆是和美温馨。母亲温柔慈爱,父亲高大俊朗,妹妹听话可爱。 然而,变故正发生于七岁,七岁那年,因为她的一个任性要求,母亲和妹妹陷入纽盾街角发生的恶行枪械爆炸案中。那起案件当时死去了二十几人,炸弹的威力过猛,尸体面目全非。半个小时之后警察才到达。 她站在原本是蛋糕店的地方,吓得浑身发抖,待父亲闻讯赶过来时,她已经吓得晕了过去。 七岁的年纪,对死亡已经有了打心底的畏惧,知道人死了之后,一辈子都不可能再看见。但那仅仅只是知道。 从空茫中醒来,父亲站在病房前,淡淡的告诉她母亲和妹妹很有可能死去的时候,她神色呆滞,根本就听不懂那是什么意思。 是以后再也没有妈妈给她做好吃的饭,给她买漂亮衣服,夜里做恶梦的时候再也没有人会在身边拍着她的背脊安抚? 还是以后再也看不到妹妹纯真的笑颜,听不到她跟在屁股后面一叠声的叫着“姐姐姐姐等等我?” 呵,其实是两者都是呐,七岁,懵懵懂懂的年纪,失去母亲和妹妹的同时,也间接的失去了父亲。父亲有多爱母亲,看她的眼神就有多厌恶。 然而待她的境况却不算多糟糕。为她请最好的老师,供她上最好的教育,给她最好的生活,他做到了任何父亲之于子女尽责的一切。只是看着她的眼神,自那以后却再无半丝温度。 锦衣玉食的从七岁长到十九岁,她的父亲,从来没有对她露出过一丝笑容。每一年的七月初三,与她而言都是一个无比黑暗的日子。父亲会让她跪在母亲和妹妹的牌位下。一跪就是一整天。 每一年被愧疚折磨的快要发疯时,她总是奢望上帝能够听见她的心愿,让奇迹发生。但愿母亲和妹妹都未死,但愿她们一家人可以回到她七岁那一年。 然而每每那时,父亲看向她的眼神,除了厌恶之后,还透着刻骨的怨毒。那样的眼神她却看懂了: 死的为什么不是你,为什么。 一年又一年,父亲的眼神总像是一把刀子,在她的心上割开一个洞,她有时都能听见寒风呼呼吹过的声音。 19岁那年的七月初三,父亲因为生意在北欧飘着,没有赶回来。她独自一人在牌位下跪了一天,直到双腿酥麻才走出家门。 一个人浪荡在街头,想起冰冷的家,只觉得天地茫茫再无她的容身之地。 出手救谢安之是她在父亲安排的循规蹈矩中发生的第一个意外。 作者有话要说:先码了半章更新一下,我先去吃个饭马上回来,么么大家。,今晚小宇宙爆发一下补上昨天的份儿。 第四十七章景平主动献吻 婚礼,盛大隆重的婚礼。她在某个晚上被谢安之紧紧抱在怀中的时刻,曾经幻想过自己将来结婚的婚礼会是什么样子。身着洁白的婚纱,深爱的男人就在身旁。宴请无数的亲朋好友,身后跟着的如小天使一样可爱的花童。 在所有人的祝福声中和所爱的男人结发为夫妻,从此恩爱两不疑。 然而,眼前的一切俱是她想象中的摸样,不同的是她却只能缩着身子躲在花篮的后面偷偷看着他牵着妹妹的手,温柔的在其额头上留下象征着“珍惜”意味的轻吻。 她什么都做不了,口不能言,手不能动,腰间还被另外一个男人的手钳制着,只能像木桩子一样呆呆的看着别人的幸福。 佛说:因爱生恨,不过就在一念之间。 她原本恨的只是许歌,却在看见男人揽着女人的身子眉眼舒展时,一并恨上了他。 她爱上的男人原来竟是瞎子,竟然连是不是她都分不清楚么?她为了他所苦,他却洞房花烛一夜。 呵、原来这才是真实。 许歌结婚的前一天本是吩咐了人悄悄的把她丢去纽约布来斯一带贫民窟中的流氓集聚地的,假若真落到那些人渣手里,她必死无疑,连她自己都没有想过,最后救了她的会是崔姨。 崔姨花钱买通了许歌手下的人,让她回去告诉许歌说她已经死了。 被崔娘关在自己家的地窖中三个月才把毒瘾戒掉。等她身体刚稍微好些,她就执意要去找谢安之,她想知道那个男人有没有发现他娶的妻子根本就不是她,她很想知道。她到底有没有爱错人。 谢安之的家,她偷偷的躲在花圃中的角落,看着黄昏时分,男人环着女人的腰肢出来散步,女人一脸娇羞,男人的面上则是一脸的温柔。 原来,果然她才是多余的那个么?原来如果没有了她,故事的结局照旧和美。看着他们两人这般幸福,心底名叫嫉妒的那颗种子渐渐扎根发芽,最终开出墨色的花。 他们吵架的那天,她后来悄悄跟着许歌出去,看着她随手找了辆车,看着她一脸气愤的进了菲比酒吧,趁着许歌上厕所的空档,她的心底生出一条毒计。。。。 “我那时候不知道她已经怀孕了,我。。那时候根本没想要她死的。” 许蓉的声音,如梦似幻,让人险些听不清。 然而景平却是懂了,懂了之后,心底泛起一丝不可名状的悲哀,别人的故事,终究只是别人的。 “既然你那么想要谢安之死,这次是个天大的机会,为什么还要亲自回来报信救他呢?” 景平不解,女人有些时候做的事总是充满了矛盾。 “我想他死,只想他死在我手里,他的命,别人要不起!” 女人的声音铿锵有力,然而其中又掩藏了多少的悲哀孤寂? 纽约州立监狱,晚上八点,突然一片大停电。聂政他们所在的这间牢房的门被悄无声息的打开,谢安之身形如鬼魅般就要窜出去。聂政不动声色的跟在男人身后,尾随着他七拐八绕之后进入一个位于监狱浴室附近的暗门,随着暗门往下走,竟然是一处极为隐蔽的地宫。 两人一前一后脚步极轻的往前走,直到约莫五分钟后,谢安之才在一节明显比前面经过的地宫隧道温度更高的地方停住,声音轻慢的道: “聂,出来吧。” 聂政从阴影处走出,一双眼睛暗如墨玉: “你知道是我?” “开始不知道,后来看你的身手就知道了,你是香港本家那边派来的人?” 聂政点头。 谢安之的眉目却高高皱起,一脸冷凝: “你帮的是哪边?” 聂政一脸的认真: “我聂政只帮自家兄弟。” 闻言,谢安之的神色缓和了许多。 “你既然是站在我这边的,自然应该已经猜到了我下面要做的事,还不快出去?” 聂政摇头,一脸的气定神闲: “你想点燃那些炸药,和甘比诺家拼个鱼死网破?” 谢安之点头。 聂政的声音渐渐不郁: “在你我上方的监狱里关着几千号人,你知不知道,你一下手,将会有多少性命被断送?” 摇头,谢安之一脸戾气: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若是放过他们,谁又来放过我?蓉蓉的脸每夜每夜 都会在我梦里出现。我真后悔。。后悔当时怎么没有杀了那两个畜生!” 谢安之的身后就是堆成小山一样的炸药,此刻他手上正拿着火柴,只待点燃。 这个时候自然不能贸贸然的扑过去,聂政声音慢慢变得平和宽厚: “谢,你要想明白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到底怎样你才会把手里的东西停了?!” 谢安之闻言,面上一片苍凉: “我要蓉蓉,只要蓉蓉能好好的出现在我面前,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这摆明了。。就是不可能的事!聂政的手指在袖子下无意识的收拢,正在暗中考虑自己待会若是偷袭能否有一下子把谢安之制服的时候。 就听得三步开外的地方有个温和的女声突然道: “呼,总算是赶上了!” 来人正是景平。景平的身后还跟着明斯和许蓉。许蓉低着头,背脊却分外笔直,眼睛却根本就不敢看向谢安之。 看见那抹熟悉的纤细的人影,谢安之整个人仿若呆了傻了魔怔了。 “蓉蓉。。。?” 试探的唤了一声,女子抬头,在看见那张熟悉的桃花面孔时,谢安之手一抖。原本手中已经点燃的火柴就随着惯性刚好掉在几步外景平的脚边。女人脚下全是错综复杂的炸药引线。 “小心!!” 那那蔟璀亮的小火苗点燃景平身边的引线时,只听得耳边传来一声厉喝,几乎是同时就有一道人影如孤狼一般敏捷的扑过来把她压在了身下!! 引线很短,被点燃后很快就要烧到了顶端,瞬间明白了所有的景平眼角微微湿润,看着压在她男人紧紧的几乎是用整个身体盖住她的男人,语声近乎梗咽: “老大。。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拼了自己的性命也要来救我? “有我陪着,黄泉路上你总归不会寂寞。” 男人的声音很沉很哑,似带了无尽的宠溺,却又似只是平淡的称述着一个事实。 应该就快爆炸了吧,火光身后的火光映红了她的脸, 下一秒她们应该就会化作灰烬了吧,身上男人的分量压的她胸口有些闷,她却觉得心底乱如一堆草絮,鬼使神差的扬唇在男人的薄唇上印下一吻。景平心底泛起浓重的酸涩: 聂政。。聂政。。你为何偏偏要是聂政? 两人紧紧相拥,她以为时间仅仅只是危机一瞬,却不想已经过了好几分钟。引线烧完,炸药却根本没有及时响起。 “你们两个还要抱到什么时候?” 明斯的声音透着嘲讽和不耐烦。景平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炸弹根本没有如预期中爆开。 原来。,。竟是个娘炮么? 早在明斯开口时,聂政已经起身慢慢从她身上站起,此刻正伸出手作势来要拉起她。 想起刚才那一幕,景平瞬间连耳根都红了,天知道她刚才是怎么了竟然会有那样抽风的举动。 她正惊诧间却见聂政的双眸突然紧紧盯着她脖子上的某一点看。且眼眸越来越黯,竟然还散发着浓浓的杀气? 景平身后去摸脖子,后知后觉的想起难道是下午时明斯突然在她身上胡闹时留下的印记? 身旁猛的窜出一道黑影,待她转头去看时才看先原本悠哉站在一旁看戏的男人此刻正捂着肚子跪坐在地上,面色俱是痛苦: “!!!你做什么?” 明斯的声音透着极大的痛楚和火气。却见聂政只是用力的扳了扳手指,十指指骨唰唰作响。唇角的笑容森然,声音却轻得很: “明斯少爷,可记得我说过的话?我最讨厌别人动我的女人。明斯少爷既然有这份胆量,就该想到会有怎样的后果。 还请明斯少爷下次下口之前最好看个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支线情节结束,回归主线情节,纽约告一段落,马上就要回香港开始争霸之路了、11香港还有惊喜在等着她们哦晚安,。我去睡觉了大家群么一个、11吼吼 第四十八章死亡游戏 却见聂政只是用力的扳了扳手指,十指指骨唰唰作响。唇角的笑容森然,声音却轻得很: “明斯少爷,可记得我说过的话?我最讨厌别人动我的女人。明斯少爷既然有这份胆量,就该想到会有怎样的后果。 还请明斯少爷下次下口之前最好看个清楚。” 聂政眼中杀气隐现,景平面上却是一红,为着自己先前毫无缘由的一吻,也为着男人那赤|裸|裸的充满占有意味的眼神。 心头的滋味很怪,又酸又涩,景平眼底却渐渐多了一丝沉重。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事到如今她已经不能够再自欺欺人说什么兄弟什么效忠的话。 不知什么时候,不知是因着怎样的缘故,她喜欢上了聂政,这个危险的男人。而且。。。还是有妇之夫。 一想起不久之前在那个院子里看到的那个约莫十岁的少年,还有那个眼底微有风霜却难掩丽色的女妇人,景平心底一颤。 即使再喜欢又能如何?她苏景平平生最不屑的事之一就是做别人的小三。插足别人的感情,不管是道德上还是良心上都不可能安生。 思及此,景平眼底浮现出落寞,不再去看和明斯剑拔弩张的男人,她站起身慢慢往后退,直退到靠上一具柔软的温热身体,回头才发现是许蓉,许蓉小脸皱的很紧,对面的谢安之一双凤眸却是死死的盯着她,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又爱又恨的摸样。 景平在心底一声轻叹,又是一笔烂账。 通道宽约一米,地上铺着的是整齐的方砖地。因着她的后退,此刻气氛异常的安静,除了几人的呼吸声外再无其他。通道两旁每隔一段路程就有一盏灯,勉强给他们提供照明。灯光使得石墙投下的阴影越发的斑驳, “我们还是快些想办法出去吧。” 景平开口,现在她们应该只位于通道的中部位置,按着来时的路看,只要几分钟应该就能够出去。 话音刚落,在她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嘎八嘎巴的声响,有一个巨大的黑影从通道后慢慢逼近,经过之前一场虚惊,景平并不十分紧张。 同一时间,聂政和谢安之却是动作敏捷的分别扑到景平和许蓉面前挡住。光线很暗,再加上隔的有些远,一时根本看不清什么。待那巨大的黑影慢慢靠近,原来一脸愤懑紧盯着聂政的明斯却是面色大变! “快走!!!” 一声厉呵,人已经往通道里面跑去。 这时候聂政几人终于看清了黑影是什么东西。景平的眼睛瞪着的极大,瞳孔因恐惧而撑的分外圆润,唯有心脏扑通扑通跳着,下意识就抓紧了聂政的手臂。 只见从通道口滚来的竟然是一个巨大的圆形钢球!! 众人这才留意到通道的坡度是入口高,越往里越低,就像是下台阶一样,若是照着那巨大铜球的速度,不用多久他们都会被压在下面变成肉饼! “跑啊!!” 聂政一声厉喝,惊醒了呆怔的三个人! 明斯早就已经没影了,死亡的阴影却向他们渐渐逼近,拼着他们四人的力量能够按住铜球?根本不可能!按着这样陡峭的坡度,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景平面色有些发白,手腕却被聂政扣住拖着就往前冲!谢安之也紧拉着许蓉的手腕,四个人在幽静的通道中使出所有的力气奔跑。 通道内突然传来一道男人粗粝的低噶:“都给我死在里面吧!” 而后就见铜球滚来的速度越来越快,景平根本就不敢回头,下意识的就感觉那阴影已经快要压上了她,她几乎都能想象自己变成肉饼的摸样。 “别怕,有我在你不会有事,我一定会好好的把你带出去。” 男人的声音响在耳畔,景平原本惊惧的心情慢慢平复。跑了许久腿上却是渐渐没了力气。 然而却不能停!根本就不能停。假如她停下,聂政必然会被他连累。咬着牙,景平兀自跟上男人的脚步。身后的嘎巴声响已经很接近了,幽暗的壁灯照射下,景平都能看见自己的影子已经被黑影所覆盖。 “往里面跳!!” 男人一声断喝,她依言逼着眼睛往下跳。手腕的力道没有半丝松懈,脚下的触感仍旧是坚实的石块。 景平飞快的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自己所处的地道的另外一节,只是这节通道口是一个近似月牙的拱形。虽然铜球滚不进来,然而通道口却已经被堵死了,必然不可能在返回,必然要找到其他出口。 “你们来了。”不羁的男声,却透着几分温和意味,景平听出是明斯的声音,一想到这个大狼狗在刚才那一刻撇下她们自己逃跑的行为就是一阵堵心! 然而转念一想,明斯毕竟已经出声示警,再说人家凭什么要留下和他们一起呢?明摆着是送死谁愿意? “入口已经被堵死了,天亮之前,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其他的路出去。” 聂政的声音理智却不失平和,众人点头,而后一起顺着这节通道往里面走。 明斯一人走在前面,而谢安之和聂政分别护着两个女人跟在后面。起初通道很静,没有任何异常。然而没过多久伴随着哭泣声而来的是扑哧扑哧的声响。前方的转角处突然扑出来一片巨大的黑影,以极快的速度从他们的头顶一掠而过。 聂政动作迅速的退到一旁,将景平牢牢地护在怀里。虽然发生的极快,众人还是看见了,那是一只很大的灰色的鸟。 一直沉默的明斯突然开口道: “这是泰戈。据说是猫头鹰的一种,体型比较庞大。叫起来的时候像女人的哭泣。可是一般并不会攻击人类。” 第四十九章贞操保卫战《上》 听到这里,景平原本悬着的心微微的松了一下。 在微弱的壁灯照明下,五人继续往前走,通道并不是一直的,每走十分钟左右就会有一个十字的交叉路口,每每此时聂政明斯并谢安之三个男人便会停下好好琢磨一通,通常都会按照明斯的提议去走,就这样走了一个多小时后,惊悚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景平杏眼紧盯着一开始进入的那个已经被铜球堵死了的弯月形拱门,心头一阵泄气。气氛一时很沉闷,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凝重。 “喂!!你到底是怎么带路的!这里藏着你们甘比诺家族所有的暗下根基,你不应该对这里很熟么?!” 许蓉一脸的不耐烦,桃花脸紧绷着冲明斯开火。 “闭嘴!” 明斯绿眸泛起危险的幽光,面上的神情凝重而诡异。沉沉的看着周围来过的一模一样的路,板着脸道: “从我们进这里开始已经就被人发现了,这次。只怕是有人故意要引我们进到这里一网打尽。” 他根本没有看许蓉,然而给人的感觉却是他明显就是对着许蓉说的。 许蓉俏脸浮起丝丝恼怒,就要上前。却被谢安之拦住。 景平一阵头疼,大哥大姐们,貌似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好吧?[www奇书com网]通道里幽幽静静,灯影斑驳,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墓室一样,她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多待! “都跟我来!” 凌厉的男声,带着不容反驳的威慑。 聂政说完话就拉着景平的手腕一马当先的走在最前面。 其他三人对望一眼,沉默着跟上。每到一个交叉路口,聂政总会皱着眉仔细的看一番再选择路线,然而饶是如此,再一个小时之后,众人对着那扇初初进入的拱门通道口,面色越加阴沉。 从进入通道到现在已经两个多小时了,两个小时,之前的一路狂奔再加上后来的一直走路,体能消耗很大,尤其是景平她们,连晚饭都没有吃,可想而知已经体力不支。 几人在原地休息,聂政盘腿坐在地上,让景平抱着他的腰趴在他的腿上。 景平趴着休息,大脑却一刻也没有停,本以为只是一条道到底的地下暗道,谁想到进入之后才发现这是一个巨大的地宫,纽约的州立监狱,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而且,如此多的交叉路口,赫然就是一个巨大的迷宫,景平想到了传说中的米诺斯迷宫。 传说在远古时代,大海中有一个克里特岛,有一位叫米诺斯的国王统治着。米诺斯的儿子安得洛革斯在雅典参加奥运会时被人谋杀,为了给儿子报仇,米诺斯派兵攻打雅典。神也降罪于雅典,城中到处都是灾荒和瘟疫。雅典人被迫向米诺斯求和,米诺斯要求雅典人每隔9年送7多青年男女到克里特岛。 米诺斯在克里特岛建了一座巨大的迷宫,迷宫纵横交错,进去根本别想出来。在迷宫里,米诺斯关押着养了一人头牛身的吃人怪物——陶斯米诺斯,传说他是米诺斯的妻子厄尔与公牛所生的东西。 雅典每次送来的7对童男童女都要给米诺牛吃,雅典人深受其害。某一年雅典的王子忒修斯决议要杀掉这个怪物来拯救这些童男童女,于是他领着童男童女在克里特上岸了。他的英俊潇洒引起米诺斯国王的女儿,美丽聪明的阿里阿德涅公主的注意。 在进入迷宫前,公主偷偷给了王子一个红着线团和一把魔剑,忒修斯王子最终靠着线团放红线走出了迷宫,并且用公主赠的魔剑杀死了陶斯米诺斯这个怪物。 可是这里毕竟是现实不是魔法童话,他们不是王子一行人,自然也没有公主带着线团和魔剑相救。 等等?线团!! 只要再来时的路上一路用线缠着往里走,必然不会再迷路! 想到此景平心里一阵雀跃,然后不多久又沮丧起来。迷宫这么大,就凭她们几人身上的衣服,撕光了都不够用。 休息了十分钟这样子,大家整装待发。这一次是谢安之带着许蓉走在前面,当走到第一个分叉路口时,景平突然想起某次闲聊提到迷宫时冥红曾经告诉她的话: “迷宫么?很简单的,只要一直顺着右手边走,绝对能走的出去。” “等一下!!”几人刚要抬脚迈开,就被景平一声喝住。 “让我试试。”景平淡淡的看了众人一眼,眸中焕发出不一样的光彩,她有预感,这次一定可以走出去! 双腿飞快的走在前面,聂政片刻不离她左右,遇见交叉口即右拐,直到20分钟后,眼前豁然开朗,不再是一面又一面相似的墙壁,反而是一座很大的。。。墓室! 乌鸦嘴!!想到自己刚才玩笑般的猜测竟然成了真,景平只想狠狠抽自己几巴掌! 墓室前面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铁门此刻完全洞开。阴森森的石阶一路往下延伸仿佛没有尽头。 景平看着聂政皱眉,这里应该就是迷宫中心的墓地。铁门上标志着墓主人身份和姓氏的图腾已经在岁月的侵蚀下斑驳残损。众人的脚步在铁门前停下,齐齐对视,每个人都能看清对方眼底的黯然。 从墓地里传来森森的寒气。完全不同于迷宫通道内的干冷闷噪。迷宫里到了这个地方气温仿佛只有几度。 景平冻得牙齿都在微微打颤,聂政见状脱□上的西装披在了她的肩上。 明斯此刻却突然抬脚往前,双眸紧紧盯着铁门旁边一块青皮砖石在看。眼神时而微眯,时而舒展,良久,终于见他皱着眉头骂了一句:“真是个疯子1” 回身,耐着性子冲几人解释道: “这座迷宫修建于一百多年前,迷宫的主人是个疯子,他最爱看的就是死亡和杀戮游戏,他把犯人和战俘扔进迷宫里,只要他们能走出去就放了他们。很多犯人都是这里面被困,最后不是被互相害就是活活饿死!” 活活的饿死么?她自小温饱不愁,还真没有体会过饥饿的感受。然后不用想都知道必然会很痛苦。 手心里传来温热的触感,是聂政正抓着她的手,男人墨玉般的眼眸紧紧的看着她,里面是温和的安抚。 别担心,我一定会带你走出去的! 男人的眼神她自然是看懂了,心里微甜,然而一想到出去之后该面对的那些烦恼和道德良心底线。双手下意识的抓紧男人,那一刻景平脑海中竟然生出一种异常诡异的念头,也许,就这样呆着不出去也好。。。 “我们进去吧。” 明斯的声音敲醒了她的遐想,的确,通往对面的路唯有眼前的这一条铁门台阶,这就意味着,他们必须从墓室的中间穿过才能到达对面。 “再等一下。”景平出声拦住众人,而后抬手撕碎身上白色棉布外套的一面,撕成简易的三角形,而后踮起脚尖把它蒙在聂政的口鼻处遮挡,随即又撕了一块给自己。 墓地里常年不通风,必然积了很多瘴气,虽然明知这样并不能起到什么防毒的作用,然而毕竟心里微安。 许蓉见状也学着撕了衣服给谢安之和自己蒙上,唯有明斯绿眸幽幽一脸的不耐烦。 “走了!” 景平却是快步走到他面前,为他也蒙上一块口罩,这才微笑道: “好了,可以走了。” 看着女人那副眉眼弯弯的摸样,男人绿眸中之前的不耐烦统统淡去,挑着眉头冲聂政盯了一眼,眼神张扬而嚣张,意思很明显:这个小妞很合爷心意,等出去了再向你讨要。 聂政的回应是紧紧的圈着景平纤细的腰肢,看都没看他,带头就顺着台阶往里走。 出乎众人的预料,进入墓室之后才发现里面每一面墙壁上都有一盏大灯照明,和通道的幽暗比起来简直算是灯火通明。 几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选择顺着地砖一路往前走,没走多久景平就觉得一阵头晕,视线很模糊,眼前一片昏花,失去意识之前还听见了身体倒地的声音。 再次醒来时景平差点以为自己已经出去了,只因为光线很刺眼,眼前一片明亮。然而待适应了那光线看清楚所处的位置后,她在心底暗暗叹气。 此刻所处的位置应该是地宫里的一间暗房,所见的强光来源则是头顶上璀璨的壁灯,好像是无数的水晶所制反射着中间小灯的光线,因而亮的晃眼。身在一张石板床上,身下还铺了一层被褥,并且没有意料中的阴湿霉味。 然而情况却很不利!只因为她此刻外套已经被剥开,只剩下一身纯白的内衣内裤,双脚被绳子捆住,根本动不得半分。而她身旁则躺着同样遭遇的许蓉。许蓉似早就醒来,此刻正拧着眉目警惕的看向门口。 就见床旁不远处应该是门口的位置,正站了两个裸|体的男人,俱是身材高瘦,皮肤是有别于常人的苍白,看不清脸,那副推推搡搡的摸样却明显是在争执着什么。 景平沉着脸慢慢动了动身子,身|下的感觉如常,并没有什么粘稠的液体,显然还没有被动过,然而。。。却也快了。 门前的两个男人摆明就是在争执谁先上的问题,一旦他们的讨论有了结果,她和许蓉就危险了!! 心下一沉,随即浮现出一丝懊恼。也不知道聂政他们怎样了。擦!如果早知道会有这一天,她一定。。她一定早早的把自己清白的身子给聂政拉到了! 一想到待会会有一个从不认识的恶心男人压在她的身上做那种事情,景平刹时就觉得恶心。胃里翻江倒海一般的想吐。 手脚悄悄的动弹,景平后知后觉的发现双手竟然没有被捆住!太好了! “嘘”轻声,待如愿引起许蓉的注意看过来时,景平小心的抬手指了指自己头顶上别着的那枚发夹,无声的示意许蓉待会要配合。许蓉显然是懂了,郑重的点了点头。 此刻门前的两个男人显然已经讨论出了结果,其中一人不甘心的离去,而另一个男人则是发出一声长笑,而后就抬脚向她们这边走来。男人离的越来越近,景平都能明显看清他眼底的亵玩之意。 糟糕!不似一般男人的急色,如果这是个变态,只怕是凶多吉少!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昨晚扬州4.9级地震大家知不知道。,。。昨晚我就坐在窗户前面拿着笔电码字,整个屋顶突然震了三震!!整个窗户都快要咧开了一样。我家的狗娃子一直在狂叫,当时都快被吓傻了。。 50 亲!!地震啊!我从来没有想过扬州如此安逸的地儿也会有地震。。。 昨晚承诺的三更,原谅俺没有做到,只因为被老姐一起叫着下楼去广场了,昨晚上广场上全是人,所有人都在讨论抗震的事。 折腾到半夜都不敢睡,就怕有余震,根本就没有心情码字!! 强烈求亲们虎摸!!呜呜呜,今天努力更新补上昨天的份儿,大家么么。 第五十章成为聂政的女人 此刻门前的两个男人显然已经讨论出了结果,其中一人不甘心的离去,而另一个男人则是发出一声长笑,而后就抬脚向她们这边走来。男人离的越来越近,景平都能明显看清他眼底的亵玩之意。 糟糕!不似一般男人的急色,如果这是个变态,只怕是凶多吉少!!! 男人的肤色异于常人的苍白,五官算得上是端正。他抬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两个女人,最后竟然往景平这边走来。 景平心中一凛,手还背着脑后摸着发夹,发夹没有扯下来,手心里却是满满的汗…… “嗨~comehere”. 许蓉唇角咧开明艳的笑容,伸出能自由活动的脚趾勾住男人的小腿把他往身侧拉。趁着男人分神的当儿,景平飞快的用手拔下发夹,双手背在身后把发夹上面的点缀花丝抽掉,指尖紧紧捏着发夹尖针部分,只待伺机刺过去。 男人被许蓉诱了过去,整个苍白高大的身子就这般压在女人的身上,埋着头用力的舔吻着女人脖颈处雪白的皮肤,许蓉眼底是深深的厌恶,却还展颜冲男人媚笑,一只手更是握住男人的大手往她纤细可爱的脚踝处带。 男人此刻色与魂受,哪里还能思考,大手缓缓向下从女人的小腿脚踝一直到大腿|根|部摸了个彻底。 许蓉还在忍耐,只是眼风已经瞥向了景平,景平思绪一片清明,趁着男人一手钳着许蓉的纤腰一手扒撕扯她的内衣时动了动身子。 腿脚虽然被捆住,然而只要使些力气还是可以跳起的。眼看着男人已经意乱情迷,一手握阳|具,一手拉扯着许蓉的内|裤就要进去。景平足尖一垫奋力像弹簧一样奋力的扑向男人,同时找准男人左胸处的某一点猛的刺了进去! “你!!” 男人不可思议的看着左胸上出现的一个细小的黑洞,上面正插着一只锋利的似是针尖的东西。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你”,疼痛就使他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小心的抱着男人的头慢慢的平放在床上,男人虎眸圆瞪,似乎到底都不能明白自己怎么会是在一个女人的手里。 许蓉利索的从床上翻身坐起,便整理衣服边目光灼灼的看着景平道:“厉害!你是怎么做到的?” “杀人不需要华丽架势、血肉模糊,只需要在人左胸第四至第五肋骨的之间位置,中间偏右,只要在这个位置平行刺入,心脏每跳一下会像一个泵一样把你所有的血液从那里奋勇地抽离你的身体。” 景平的声音木然,神情更是木得像一个人偶,许蓉却看出了她眼底潜藏的恐惧。 用力的拍了拍景平的肩,她道: “这种人死不足惜,别想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想想怎样尽快找到他们。” 一提起聂政,景平瞬间从杀人的恐惧中回神,这个底下迷宫里还不知道藏着些什么,她要快一点!再快一点!不然说不定就看不到聂政了…… 穿上被扯落在床上的衣物,景平并许蓉两人小心翼翼的往外走,门是虚掩的,并没有锁起,而刚才的那个男人却已经没影了。景平和许蓉对视一眼,随即轻手轻脚的往外走。出了房门眼前一黯,待视线适应了外部幽幽的壁灯,这才发现她们现在不是在迷宫,应该已经是到了墓室的深处。 这个墓室的构造很奇怪,有些类似于现代的宾馆一样,一条长长的廊道,两旁是数不清的房间。好在此时廊道上并没有人,景平往前走了几步,在临近的房门前停下,门是虚掩的,动作极轻的把门推开一丝缝隙,顺着细缝往里看,本意只是谨慎,然而在看清楚屋内情景的下一秒整个人就完全呆了。 里面照旧是满室亮眼的光线。只见聂政身上仅着一条长裤,手脚都被捆在了屋子中央的四方桌上,身侧正有个人影拿着针筒往他胳膊里注射着什么。 最坏的结果不过就是海洛因,聂政从此会变成行尸走肉,完全是个废人! 景平眼底一热,冲动之下就那般不管不顾的冲了进去!指尖捏着刚才从那具尸体上拔出的针尖狠狠的刺向房中手拿针筒的男人! 然而第一回的得手是意外,这一次她却不能再得逞。男人似被她的突然出现一惊,随即反应极快的丢下针筒,双手握拳挡住了景平。而后反手一握,一个小擒拿就这般轻易的制住了景平。 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力道本来就太过悬殊,景平眼底浮现一丝阴郁,抬起脚尖正打算狠狠踢向男人脚踝时,钳制她双臂的力量却渐渐消失,她回头,只见许蓉怀中正抱着男人,手中还拿着一只不知从哪里摸到的锤子冲她笑的甚欢。 男人的脑后一片血迹,显然是不行了。许蓉干脆放下男人,在瞥见方桌上聂政的惨样后,眉头一皱。 安之!谢安之!她要去救他! 许蓉冲景平点了个头就窜了出去。景平谨慎的反锁住房门,而后抬手轻轻拍了拍聂政的脸颊,男人的眼眸闭起的紧紧的,像是正处于深度睡眠的状态。 手上拍打的力度不由的加强,重重的巴掌刚拍到男人脸上,男人剑眉一下的眼睛陡然睁开! “大哥!” 景平心头一喜,刚想说我们快些出去吧,谁想那话却被扼死在喉咙眼,只因她看到了聂政的眼睛,聂政的眼眸一直都是墨玉般的幽深,此刻这双眼中却是一片血红,就像是被鲜血浸染过一样,活像从地狱中刚刚爬上来的罗刹。 男人的血红眼眸就这样直直的看着她,景平心底一慑,脚步不由自主的就往后退,她在想刚才那个男人给聂政注射的到底是什么?聂政此刻很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她敢肯定的一点是,他绝对不是处在清醒状态! 男人的身子动了,手腕只是轻轻的挣扎了几下,原本绑住他的粗硬绳索就这般轻易被挣开,其后是脚。男人沉默着从方桌上下来,而后一步步走向景平。 “聂政……聂政你怎么了?你醒醒啊!!” 怕惊动了其他看守的人,景平的声音不敢太大,声线因着恐惧而逐渐变得嘶哑。 聂政的双眸依旧通红,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大手一把揽过景平的腰肢,蛮横的往方桌边带,聂政使的手劲很大,景平不敢挣扎,这一刻她毫不怀疑若是她敢乱动,男人必然会把她的胳膊个卸下来。 乖顺的随着男人的动作被押到桌边,男人顿了一秒左右,随即便把景平的双手按到桌上去,而后另一手抬高她的臀部,让她一边扶着桌子一边翘着屁股。 景平面上火辣辣的在烧,却更是不敢妄动,她想知道聂政到底想做什么。 却不想不过就是一秒钟不到,□的长裤和内|裤被男人猛的一下就全部扯落!! 臀瓣上一阵凉气传来,景平浑身控制不住的打着冷颤,浑蛋!!她终于知道聂政这是要做什么了!这死鬼摆明了就是想从后面上她! 景平的眼眸眯起,正想法怎样脱身,眼风却扫到了桌子对面躺椅上的几个精致小巧的玻璃瓶,瓶子里面装有不同的液体,呈现不同的颜色。 是香水! 那一刻景平瞬间想通了所有。 州立监狱的地下迷宫是一百年前那个有钱的疯子所修建,疯子死去之后知道这个地方的人很少,于是这个地儿就被有心人秘密的利用了起来,明斯的家族会想到把军火藏在这里不过就是小CASE。 这里最大的秘密应该就是**实验了! 景平曾经看过一部欧美很老的电影,名字叫做《香水》,主人公杀害所有美貌的女人,把尸油刮下来炼制香水,最终终于制成了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香水。那种香水能让人产生幻觉,甚至做出一些藏在心底却一直不敢做的事情来。 香水在欧洲的市场一向很好,从事这一行的资本家几乎都是谋取暴利。是以假如真向她所想的那样,这里是一个研制香水的人体试验区,那么聂政就危险了。 她方才亲眼看着聂政的胳膊里被注射了液体,难道说最后爆发的后果就是类似于春|药的催|情药剂?! 如果,此刻她逃了,没有和聂政阴阳交|合,后果会怎样? 聂政的长指已经探了进去,虽然感觉到有什么薄薄的一层东西在阻碍,却还是毫不犹豫的插|了进去。 景平只觉得下|身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身子下意识的蜷缩起来,眉头皱的使劲,她却知道真正的疼痛还在后面,因为聂政根本还没有真正的进|入。 长指探入的甬道如丝绒一般□,温热的触感令聂政眼中的血色淡去一些,渐渐浮现些许的墨色。 到底是从了,还是不从?! 想起就在数分钟之前,在看见那个死在她手里的男人向她走来时心头浮现的不如把清白身子留给聂政的想法,景平瞬间做了决定。 趁着聂政长指缩回的空隙,她瞬间转过身子正面对着男人,而后踮起脚尖对着那薄唇狠狠的吻了上去! 与其说这个她是在吻,不如说她是在咬聂政更真实。 男人动作仅仅是一怔,随即便逐渐放轻对她的腰肢的钳制。 景平唇舌交缠的动作却更加激烈!她的眼底有恨。 恨聂政,明明是有妇之夫,却还这样理所当然的来撩拨她。 更恨自己,不知不觉中就掉进了他编造的柔情丝网,再也挣脱不开。 唇舌在缠吻,两人俱是气息不稳。 聂政的动作很强势,湿热的舌头牢牢的霸住了女人的红唇,在其中攻城略地,辗转反吸。景平口腔内的每一处蜜液都被他品尝过,不错过一丝一毫。 “唔~~~~嗯……” 男人的吻太霸道,景平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红唇嘟着吐出破碎的呻|吟,却又被男人瞬间吞没。 景平不依,小手推拒着男人压过来的坚实胸膛。男人的大手还在她的臀|瓣上游走,双手就像是有热度一般,景平只觉得身子控制不住的酥麻,尤其是下|身的私密处竟然隐隐湿润,甚至有液体渗出。 “嗯……放……放开……” 小手用了几分力道推拒,男人似乎是听见了她的求饶,终于放开她已经被吮吻的红肿不堪的唇瓣。 景平的眼神迷蒙,有银丝从唇角滑下,渐渐滑至她白|嫩高耸的玉兔上,晕开一抹水渍。画面看上去分外淫|靡。 聂政眼底的血色又淡去几分,然而却很快被浓郁的似墨一般的幽暗所代替。 薄唇移至女人白嫩小巧的耳垂,在其上呵了口气,而后轻轻的咬了下去。 “嘶~” 身子本就瘫软,此刻却传来一阵更强烈的酥麻,景平被这一**的刺激弄的险些要昏死过去。 一声轻笑,依稀是男人的声音,景平此刻的脑子里已经是一团浆糊,根本不能再思考。 男人双手托着她的臀|瓣抬脚就走,景平下意识的伸出两条柔嫩的胳膊紧紧的环上了男人的脖子。 聂政走到不远处的石板床边轻轻的放下景平,在女人眨巴着那双湿漉漉的大眼不解的回看他时,大手飞快的扯去下|身的长裤,清瘦却不失精壮的身子极快的压在了景平的身上。 景平身上的衣物早已经被除尽,浑身不着片缕。 聂政的唇舌在她娇挺的双|峰上流连忘返之时,两条长腿在下面微一用力就分开了女人并拢的双腿。粗|硬滚烫好似烙铁一般的青龙就这样挤在女人大腿、内侧的如玫瑰一般的娇嫩皮肤上,不时的抽动,戳,挑,勾,插。 一杆长枪,十八般武艺齐显。 “嗯……不……不要……好难受……唔……” 从女人红唇溢出破碎的呢喃,聂政的眼眸克制不住又黯了几分。 青龙在女人的花心入口浅浅试探,在察觉到从□的甬道里流出的粘稠□时、聂政的身子瞬间紧绷,双手死死的扣住女人的肩膀,同时俯身封住女人的红唇,下|身的青龙一仰首,聂政胯间猛的一送,整根男|根就尽数没入了女人的花|心。 “唔呢……” 尽管前戏已经做足,甬道湿润,可在男人刺|入的那一刻,景平还是感觉到了那阵近似于皮肉被硬生生撕裂的痛楚。原本该是一声尖叫,被男人封住的红唇只能吐出破碎的呢喃。 “乖,不怕,我在这里。” 沉沉的男声,满是柔情和安抚。 随即她便感觉额头上落下男人的轻吻,带着述不尽的温柔绮眷。 身体慢慢的从紧绷逐渐变回柔软,察觉到她的变化,聂政一声轻笑,眉眼中的血色尽褪,唯余满满的爱怜。 额头滴下几滴压抑的汗水,聂政不再压制欲|望,在紧|窒的甬|道内慢慢□起来,由轻及快。 初时还因为顾忌着景平初次承恩受不住,被那紧|窒湿热的触感包裹,慢慢的便再也控制不住, 大手猛的抱起身下的娇躯半坐起来,两具身体紧紧的贴合在一起,而后一阵更为猛力的抽|动。 景平浑身虚软酥|麻,只能任由男人动作,红唇控制不住的溢出羞人的呻|吟,到最后景平的声音嘶哑不堪,渐渐被男人逗弄的快至巅峰时已经变成了低泣。 静谧的房间中只能听见肉|体交|合的拍打声,夹杂着女人的呻|吟与男人的低吼。 许久许久之后,云收雨歇,当那如潮汐一般的激情渐渐褪去,景平整个人慢慢变回清醒,睁开眼睛,她发现自己正被男人半抱着斜躺在石板床上。 心头咚咚乱跳,景平脑海里乱七八糟的一团浆糊,她……她……她竟然真的和聂政做了? 不!她绝对不能够让聂政知道他已经占|有了她,何况他刚才明显就不是在清醒状态,根本不会记得曾经做过什么。 景平眉眼微敛,隐约似乎记得刚才男人曾经在她耳边轻声安慰别怕。 错觉,肯定是错觉!聂政绝对是不可能半途醒来的, 景平自欺欺人的想。 而后她小心翼翼的从男人的怀中坐起,抬脚就想下地去捡起衣服穿上。 腰间却冷不防多了一只男人的手,整个身子被拉进男人怀里,耳畔是聂政低哑却透着无尽性感的声线: “景平,都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还想上哪去?” 果然,……他已经醒了。 景平的眉眼微垂,眸中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聂政看不见,却明显是感觉到了。 “你到底在怕什么?成为我的女人就这样让你难以接受?” 男人的大手在她光裸的背脊处游走,声音微沉,让人辨不清喜怒。 是啊,她到底在怕什么?如今木已成舟,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装傻难道还能一辈子有用么? 慢慢的缩回男人怀里,双手抬起抱住男人的脖颈,景平闭着眼睛把脸贴到聂政的脸上,肌肤相贴,热意在两人之间弥散。 屋中很静,只能听见景平小声的,宛若做梦一般的轻盈声线: “不是的……聂政,聂政,等我们从这里出去,就相爱。好不好?” 她想做一个梦,一个关于心动的男人,关于爱情成真的美梦。 “好”。 聂政的声音很轻,却在景平的心上留了印记。 等从这里出去就相爱,明知不可能,她一个活了二十四年的现代人难道真的能够接受与其他女人共享一个男人,而且扮演的角色还是自己最为不耻的小三么? 对不起……对不起聂政,等我们从这里出去之后,我就立刻消失,天涯海角,我都走的远远地,再不能被你找到。 景平的眼底渐渐浮现一丝坚定,聂政看不见,整颗心还在女人前一刻那句“相爱”中震撼的没有回神。 第五十一章回去 对不起。 对不起聂政,等我们从这里出去之后,我就立刻消失,天涯海角,我都走的远远地,再不能被你找到。 景平的眼底渐渐浮现一丝坚定,聂政看不见,整颗心还在女人前一刻那句“相爱”中震撼的没有回神。 “穿衣服吧,我们要想办法尽快离开这里。” 两根长指用力的戳了戳面前神情略显呆傻的男人,景平的眼底闪过一丝好笑,她能看出,男人此刻对她方才说的话,分明的欣喜。 下地捡起凌乱的衣服,两人极快的穿上。 从石板床上下来,聂政直觉就牵着她的手往门口带。 “等一下。” 景平皱眉挣脱他的手腕,回身把刚才在椅子上看见的几个五颜六色的瓶瓶罐罐一股脑儿用白布裹起来揣进怀里。 她可没有忘了聂政方才那双眼睛红的像滴血一般,被注射了莫名的东西,也不知是否会有什么后遗症,自然是把这些东西都带走安全。当然,她希望绝对没有用到这些东西的机会。 廊道上很静,两侧的壁灯隔得远远的,昏黄昏黄的,隔的老远,就像是鬼火一样。聂政带着景平从房间中出来,凭着直觉往左手边走,景平提着心脚步放的很轻,然而直到他们数分钟后走到廊道的尽头,都没有遇见一个人。 廊道的尽头是一个类似于她们刚刚进入时四方形的暗门摸样,景平原以为这是死路,因为那门给人的感觉特别怪,就像是画上去的一样,然而聂政轻轻一推门却是开了。 依旧是亮如白昼的房间,强烈的光线刺激的两人睁不开眼睛,聂政却用锐利的视线在房中仔细的搜寻一番,确定没有任何人和危险后,这才拉着景平进去。 两人刚进入房间,房门就好像是有自己的思想一般自动关上。聂政蓦的转身把景平护在身后,挑眉看向门后。 门后是两个熟人,许蓉衣衫破碎,满脸狼狈的抱着明显是已经晕过去的谢安之,谢安之看起来倒是和来时一样整洁,似乎没有受过什么刑罚的样子。不过这只是表面,内里就很难说了, “没有看见明斯?”景平率先出声,许蓉摇了摇头。聂政见状面色沉了几分。而后转头开始仔细的打量这里。四周都是砖石砌成的墙壁,这间房别说是窗户了,连门都只有他们进来的这一个。换言之,如果此刻外面突然有人出现,他们就相当于是被困死了。 正当此时,屋外的石板路上突然传来两道脚步声,一个步伐急切,显然心情焦躁,另一个却是慢慢悠悠,落地声很轻,如闲庭漫步一般。 聂政伸手极快的拉过景平一齐靠在门后,狭小的四方形门背上,一下子就藏了四条人影,却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端倪。 “景平,姓聂的,你们都在不在里面?” 带着痞气的英语传来,是单独消失的明斯的声音。 明斯倒是聪明,不急着进来,反是在外面喊话。景平看了聂政一眼,只见男人没有紧锁,她知道他在怀疑,外边有两道脚步声,一个是明斯的,那另外一个人,又会是谁?! 本以为聂政会再多想一下,谁知他眼皮微阖间就伸手打开了门。 房门一开,再无遮蔽,四个人齐齐暴露在外面人的眼底。 当视线落到景平身上看见她无事时,明斯盈绿眼眸中的焦躁稍稍褪去了一些。 敏捷的抬脚迈进房间,他直接挑眉对聂政道: “你们想不想离开这里?” 聂政点头,双眸却看向与明斯一同前来的男人。 男人高而瘦,应该是白种人,至少皮肤很好,只见他身着一件医生才会穿的白大褂,面上带着一只蝴蝶形状的面具,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见男人坚硬的下巴和似大海一般碧色的眼睛。 “废话,谁不想?我可是不想再在这个鬼地方多待上一秒钟!” 许蓉的声音透着深深的厌恶与不耐烦。 明斯眼底浮现一丝幽光,再次开口道: “这个是这里的主事人,因为我爷爷的关系会卖我一些面子,因为我们是误闯,所以他会放了我们,但是前提是:大家要把这里的一切忘得干干净净,不可以对任何人提起一丝一毫。否则。。。” 言未尽,然而那个白大褂男仔这一刻那种仿若看尸体一般冰冻的眼神从他们身上挨个扫过,让人不寒而栗,自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会记住所有人的长相,一旦有人对这里的事多嘴半句,被世人知道,他必然会使劲一切手段把那人找出来炼制成香水! 景平和许蓉皆乖乖点头,面上满是畏惧,面具男人似乎终于满意了,扬起袍角冲众人挥了挥。 熟悉的晕眩感再次袭来,景平昏倒之前想的是,以后就算是死她也不会来这么诡异阴森的地儿了。 几人再次醒过来时,是在明斯位于曼哈顿的atown华人区的别墅,这里是谢安之为首的三合会的大本营,自然不用担心什么。 自从醒来后景平就没有再看见明斯,不过显然也能想到那只大狼狗在忙些什么。 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一切都是同为黑手党五大家族的布亚诺家族在搞鬼,自然是不能再姑息,按照明斯这副桀骜邪气的性子,相信甘比诺家族不久之后就会有大动作了。 至于谢安之,许蓉已经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眼前,景平原以为这件事会就此了去,至少明斯的哥哥,甘比诺家那位草包大公子伊斯甘比诺是不会再有危险了,然而这只她当时的想法,回到香港一个月后就传来消息说伊斯遭遇车祸死了,死的时候科洛博家那位少爷正好倒霉的也在车上。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且说眼前。 因着她和聂政的缘故,三合会与黑手党的火拼纠纷总算是解决了。没有冲动的和黑手党火拼,三合会的基业并未败在他手里。谢安之对此很感慨。 男人之间的友情滋生的很奇怪,不过就是一同在监狱里待了几天,现在勾肩搭背的摸样已经活似一对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只是谢安之平静的面容下总有散不尽的郁结,许蓉则是自醒来后就再也没出过房门,两人竟连一面都没有见过。 下午的时候景平在房里收拾东西,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收拾的,脚一抬随时都可以走人,她躲进房间只是怕接触到聂政。自打那天过后,男人灼烫的眼神时时缠绕在她身上,就好似下一秒就会将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房里还有许容,聂政多少会顾忌一些。 “现在就收拾东西,你们快回去了么?” 许蓉从浴室里出来,身上包着一块大浴巾,便擦头发便问道。 “恩,明天一早就回香港去。” 景平淡笑,眼底却是隐藏的忧伤。 这边的事情已经了了,这次的任务聂政完成的很完美,不但解开了两方的纷争,更是和谢安之成了莫逆之交,以后美国纽约的三合会分支就会是他最有力的外援。他此次回去,是带着一身的荣光。 然而她却根本不想回去,香港啊,只要一踏上那块土地,所有的事情便是纷纷而来,聂政的妻儿,她穿越的任务,林柔的归宿,桩桩件件都让她烦心不已。 “我和你们一起回去可以么?香港,中国呢,我从小就在纽约长大,真的很好奇全是黄种人说着中国话的地方会是什么样子。” 许蓉的声音爽朗,带着淡淡的感慨。 景平却只是淡笑,不置可否。许蓉想走,只怕谢安之是不会同意的吧。 似是看出了她此刻的想法,许蓉扬唇一笑,笑容惨淡凄切。却反而是满不在乎的口吻道: “我跟他。。我们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我害死了他的妻子和肚子里的孩子。他就算还爱着我,我们也没有任何机会了,更何况,或许谢安之他,到现在都不清楚自己更爱哪一个。” 景平沉默,虽然觉得谢安之才是三人中最可怜的人,却想不出任何话去反驳,许蓉说的也没错。和许歌婚后相处的半年,谢安之只怕也对其有感情了也说不定。 “恩,那我就带你在香港好好游玩一圈,说起来香港有很多地方我也还没有去过。” 同时陷入了感情劫难的人,谁都不比谁要轻松,她到香港之后就会逃离聂政的掌控,离开之前先拐个同伴一起上路,听起来貌似也不错。 晚餐时景平把许蓉想和他们一起去香港的事和聂政说了,聂政神色一变,而后就放下筷子敲开了谢安之的房门。 两个男人不知道在那里谈了什么,直到半个小时后聂政才重新回到饭桌上。却没有再说什么。 第二日清晨,景平和聂政站在一起向谢安之道别,许蓉就站在两人的身后,低垂着脸,看不清表情。 谢安之也没有看她,而是大力拍了拍聂政的肩膀笑道: “聂和苏小姐以后要常来纽约,若是什么事能用得上我,只需知会一声即可。” 聂政面容和缓,也拍拍谢安之的肩。 告别结束,车子已经等在了别墅门口,就在景平她们抬脚要往外走的时候,聂政突然转头指着许蓉冲谢安之道: “你真的不打算告诉她么?” 告诉她什么?难道谢安之有什么事瞒着她么? 许蓉悠忽的瞪大双眼看向谢安之,却见对面的男人一脸惨白,却强撑着笑脸冲聂政道: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说什么的,我不能再拖累人家。” 他没有看向她,甚至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予。许蓉突然就慌了,男人的眼底那么哀伤,就这样放手让她离开根本就不是他的风格,他到底瞒了她什么?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 许蓉快步走到谢安之面前,直直的看着男人厉声问道。 谢安之却是扬唇,冲她笑的浅淡如风: “我怎么了和现在的你又有什么关系?” 许蓉小脸瞬间煞白。 却听聂政突然开口道: “他在监狱的时候被人强。暴了,以后已经做不成男人。” 随着聂政的话音落下,谢安之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被人强|暴了么?这对于三合会的首脑来说是多么大耻辱?对于谢安之这样的男人来说又是怎样纠缠一生的噩梦。 气氛一时僵冷,人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钉在原地。 景平似乎懂了。板着脸,她从许蓉喊道: “蓉蓉快过来吧,我们该走了!” 许蓉不动,整个人如木桩子一样站在谢安之面前。安静却执拗。 “我不去了,你们走吧。我以后若是得了空会去香港看你的。景平,要保重啊。” 许蓉的声音透着干涩,景平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聂政抓住手腕硬生生拽了出去。 剩下的毕竟是他们两人的事,外人谁都掺和不了。 来时做的是甘比诺家的私人飞机,回去聂政却拒绝了明斯的好意,选择从机场走。到了机场之后却突然改变计划,只让景平一个人回去,他改做下一班的飞机。 景平拒绝,无奈男人很强势,只得遵从。直到坐上了飞机她才想到:不想让聂政活着回到香港的人很多,香港那边人得到消息,想必诛杀已经开始了,聂政这样,应该只是为了保护她吧。由他引开那些暗中跟着的人,让她安全的回去。 聂政说香港的机场会有人接她,她原以为会是祈俊,不想。。来人竟是沈义!! “愣着做什么?你很不高兴看到我么?可是大哥这次却钦点了我来接你呐。” 沈义的口吻透着玩笑的意味,景平却是一惊,大哥?他的大哥此时不应该是鬼添的么? 似是看出了她的疑惑,沈义笑笑,眉心的朱砂痣更加耀眼夺目。 “我决意跟随效忠的老大,从来都是聂政。” !!!这是怎么回事?聂政?那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事在瞒着她?她所知道的历史又已经偏离了多少?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么么!!饿死了,爬走去吃饭鸟 第五十二章把她送给阎刚? “我决意跟随效忠的大哥,从来都是聂政!” 沈义看着景平轻笑,眉心的朱砂痣却显得分外殷红夺目。 那时那刻,景平有些微被震撼到,心里千头万绪理不清。 原来,沈义竟然也是聂政的人么?据她所知,沈义这个男人委实算得上是孤傲,她记得聂政后来貌似一直没有接触过他吧?那么他到底是何时用何种手段令沈义对他臣服的呢? 眼前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依稀是雨中初见沈义时,她指着男人目光灼灼的对聂政说: “聂爷,今日你若把他带回去,将来你必然十倍百倍庆幸自己此刻所作的决定。” 当时聂政如她所愿把沈义给带了回去,结果是她衣不解带照顾了一宿,然而等到她一觉睡醒时沈义已经不见了,并且是和聂政告别后离开的。原来,那个时候聂政不问缘由就信了她的话?并且从那时开始就已经布下了这一手暗棋么? 景平眨巴了下眼睛,觉得这种想法有些异想天开,然而却又没有合适的理由来解释眼前的情况。也罢,不想了,等聂政回来之前,她还是想好怎么拐了林柔神不知鬼不觉的跑路吧。 然而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干的。景平关于跑路的计划注定只能胎死腹中。 从机场出来上沈义的车,原以为男人会送她回聂政在湾仔的宅子,谁想他却直接把她带回了自己的住处,位于尖沙咀花街的一栋小洋楼。房子虽然老旧些,然而在二十年前绝对是属于富人宅邸,屋子装饰精细讲究,显然房屋的前任主人是个对生活极为讲究的人。 沈义把景平往客厅一丢,转身就进了浴室去洗澡。 景平双手抱胸坐在榻榻米上,与墙上油画中怀抱鲜花的少女大眼瞪小眼,愣是没想通眼前这是个什么事儿。 沈义真的是聂政的人么?嗯,沈义没有理由骗她。而聂政也说是安排了特别的人在机场接她。可是就是这样才奇怪。 自己。。现在好歹也是聂政的女人了吧,那个男人的占|有欲那么强烈,怎会容忍她和别的男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呢? 有什么事想不通,景平索性就闭上眼睛不想了,安心的等待沈义出来给她一个解释。 “姑娘这副摸样,倒真有几分潜心向佛的架势。” 浴室门被推开,沈义着装整齐的出现在景平面前,他的面色很是严肃正经,唯有上扬的尾音透出了几分戏谑。 “聂政让你带我到这里,究竟是怎么个意思?” 景平不理,直接扬着下巴开口问道。 就见沈义眉心微蹙,有些困惑的看着她道: “大哥难道没有告诉你么?他有新欢了,所以这几日不方便让你出现在身边。” 什么?!!! 景平因为沈义的话眉心皱的死紧,小脸紧绷,双眼直直的看着沈义道: “沈大哥,不要随便开玩笑好吗?” 真没看出来,像沈义这样的男人也会有冷幽默的一面,开这样的玩笑真是幼稚又无趣。 聂政会有新欢?聂政的新欢会是谁呢?明明自己这半个月和他就没有分开过,而且早上刚刚见过的人,怎么会突然冒出来新欢? 是沈义吧,这个男人是故意开玩笑的?可是为什么看起来却这么像真的? 景平的面上阴晴不定,在她紧盯着沈义时,沈义也在看她,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沈义皱了皱眉,语声很是温和的道: “就当是我在说笑吧,反正如果你不想老大出事,那么今天和明天你必须在我这里,哪里都不能去,过了明晚之后,随你想去哪里我都不会拦着你。” 越是如此景平的心越悬的高高的,只是却根本没有任何办法,沈义的嘴很严,她根本就撬不开。没奈何只能静观其变。 小楼上下两层,一共四个房间,她睡楼上,而沈义则睡在楼下。这个男人把他那天说的话贯彻的很彻底。景平除了自那天之外就没有见过他。 早上起床下楼,一楼的餐桌上总是摆着早餐,还冒着热气,就是不见人,房门被从外面落了锁,她根本就打不开,不过景平也没有妄想爬窗户逃走什么的,因为没这个必要。 两天的时间,景平想了很多,她在想,她和聂政,到底该怎么办?这段感情必然是不容于世的,和有妻有子的男人打着相爱的幌子在一起,她还没有厚颜到那种地步,那就只能逃离,她在想,该去哪里,才能永远的避开聂政? 也许,等时间久了,男人就会忘了她吧,到时候如果真的很想念,她也可以偷偷的回来看看。 而在此之前她要见到林柔,要问她一下,愿不愿意跟自己走? 沈义似乎很忙,白天总是看不见人影。 第二天晚上睡觉前景平想,无论他在故弄什么玄虚,三天已到,只要明天一早就见分晓了。 景平夜里睡得并不踏实,迷蒙中突然觉得身上一沉,似有一条黑影正压在她的身上,心头一惊奋力的想睁开眼睛,奈何双眼之上却覆着两片温热的东西。昏沉间似乎听见了聂政的声音。 在她的耳畔,男人咬着她白嫩的耳垂,用暗哑如夜的声音道: ‘是我,乖,继续睡吧,让我抱着你就好。” 脑中紧绷的神经立刻松懈。原来是他回来了呀,那还有什么好怕的?头脑昏沉,她很快就堕入了梦乡,最后还似乎听见男人幽幽一叹,声音满是压抑的无奈。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时,天光微亮,床上只有她一个人,根本就不见聂政。 揉了揉眉心,景平的嘴角有几分无奈和沮丧,竟然是做梦了么?聂政聂政,不想他竟然已经进到了她的心底了。 这个男人呐,真是危险,看来自己应该想法赶紧离开他才是。 早上下楼时出乎意料的,沈义竟然坐在餐桌上等着她。 “昨晚睡得还好吗?” 男人似乎突然有了拉家常的欲|望,景平点头,神色淡淡的答: “还好。” 若是往常,对着自己曾经很是仰慕的男人,她断然不会如此敷衍,搭讪聊天什么是必须的。然而此刻她一颗心被聂政占得满满的,竟然再找不到任何缺口。 “大哥已经回来了,今天下午我带你去见他。” 见她一脸淡然,沈义冷不防突然抛出这一句。 景平闻言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的抬头,聂政已经回来了么?那昨晚他到底有没有来过这边呢?还有,怎么这么久才到香港?难道回来遇到的阻碍就那么多? 很久很久以后,再回想起自己这一刻的心情和想法,景平只觉得好笑,那时候的她,终究是把问题看得太简单了、。 庆功宴,竟然又是庆功宴。下午时分有聂政的人来接景平,是个生面孔,景平确定以前没有见过。景平问起聂政,那人直言龙头今晚会在观塘的金碧辉煌酒店给大哥办庆功宴,大哥届时会在那里等她。 和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参加阎刚举办的宴席并没有换什么特别的衣服和首饰,景平一身长膀长裤,衣着休闲随意。然而站在金碧辉煌的门口,看着衣香鬓影的众人,森森的觉得这一身很是寒酸。 奇怪,她记得自己最初出现在聂政身边是为了扮演他的女人,给众人看见他聂政也有弱点也有软肋。每一次陪聂政出席这样的场合都会早早准备好衣服,这次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聂政忘了? 怀揣一肚子的疑问,景平进门又发现,早早在门口等她的人并非是聂政,而是一脸不善的祁俊。聂政呢?她很想这样出口问,却发现自己在祁俊阴翳的眼神下突然很没有底气。 “随我来。” 手腕被祁俊紧紧握住,男人几乎是半拖着她走到一个很大很大的房间。里面很大,摆了十桌酒席这样,与其说是房间,倒不如说是小厅更合适一些。 中间的一张圆桌上几乎都是熟面孔,有上次明斯来香港举办的接风宴上看过一次的三合会泰斗人物,祖爷,以及和胜和,和胜图的两位当家徐阀和廖言。祖爷坐在正中央,被人众星拱月一般的围着。 其余的几桌坐的都是新义安和和胜和,和胜图中几位中层的堂主级别的人物。 景平被祁俊握住手腕往里面带,然而越往里走越觉得不对劲,心头突然生出的慌乱是为何? 走的越近,里面的人越眼熟,祖爷坐在中间,左手边依次是徐阀,廖言。右手边则是阎刚,聂政。 然而,坐在聂政身侧,被男人大手圈紧了细腰,妆容精致,眉眼清眼绝伦的女子不是林柔又是谁?! 众人察觉到脚步声纷纷抬起头向她看来,聂政也抬头,却是根本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倒是林柔,怯生生的看着她,盈盈双眸中似透着无尽的水汽。 “人带来了?那就坐下吧。” 祖爷的声音虽然已显老态,却是不怒自威。 祁俊依言恭敬的行了一礼,而后半拉半拽着景平在空着的位置上坐下。 刚坐下不久就感觉到一阵极为凌厉的视线在她面上来回巡视,似是要将她看穿一般。 她没有抬头,却隐约已经感觉到现在打量她的应该是那位祖爷。 “抬起头来,让我好生瞧瞧。” 略显苍老的声音,虽然没有指名道姓,景平却知祖爷必然是对她说的。 略显拘谨的抬起下巴,眼帘微垂,避开与他人的直视。 只见祖爷打量了一会儿方对坐在一旁沉着脸的阎刚道: “阎刚你说的古灵精怪的就是眼前这丫头?倒也没看出有甚特别的。” 眼皮抽了抽,景平尽量装作没听见,心里还在纠结着林柔怎么会坐在聂政身边,而且两个人看起来还异常亲热的摸样?牙齿忍不住来回磨蹭,景平眼底眸色一冷,到底这两天又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聂政敢。。。。。她一定不会放过他! “阿政”。 祖爷转头看向聂政,彼时聂政正温柔的往林柔的盘中夹菜,闻言手中动作停下,抬起头恭敬的道: “太叔公有何吩咐?” 但见祖爷伸手摸了摸胡子,面上带着急不可察的威压: “你这孩子素来有孝心,怎地竟在这件事上烦了糊涂?所谓尊卑有序,阎刚他既是你的领头大哥,当日向你讨要此女,你为何不给?” 听到这里,景平的火气腾腾的往上冒!什么意思、怎么听起来她就是一个任意赠送的物件? 然而数秒之后,初时的恼怒消去,有警戒慢慢生出。 聂政刚完成一件很漂亮的任务从美国回来,怎地庆功宴上祖爷就会张口帮阎刚索要自己?这件事未免太不符合常理,难道,这是为聂政特意准备的下马威?打算当头先给他来一棒,免得他得意的找不着北? 也不对,聂政素来就不是这样浅薄的人。 祖爷的话音刚落,场中就是一静,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看着聂政,看他如何抉择,只因为数月之前,聂政为了她一夜之间灭掉谢老怪的势力吞并了他所有地盘的动作太大太过惊悚。冲冠一怒为红颜。既然这个女人侍如掌中宝,聂政又如何会割肉相让? “叔公的好意我心领了,左右不过就是随口一说,本是当不得真的,况且这位苏小姐是阿政的心头好,又如何能舍得割爱?” 阎刚的语气是在劝解,然而听起来更像是变相的威压。 所有人都在看聂政会如何应对,唯有景平眉眼微垂,面上自信满满,只因她深信,无论何时何地,聂政都不会抛下她,这个男人是不会轻易放开她的。 所有人的视线中,只见聂政抬头看向她,眼神极为冷淡的道: “左右不过就是一个女人,大哥若是想要今晚带回去就是,只是给我个面子别把人玩死了,这个女人若是死了会有很多麻烦。” 说这句话就像是喝白开水一样。没有任何情绪。也许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换女人应该就像是换衣服一样平常吧。 他没有看她,从始至终聂政都没有抬起头认真的看她一眼。景平小脸瞬间惨白如纸。 无人发现,大红的桌布下面,聂政的手掌紧握成拳,骨指皆白。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奉上!珊瑚姑娘生辰快乐啊!!熊抱,生日之后一定会转运的,么么,给爷笑一个,也让其他筒子们沾沾喜气。 大力虎摸牧羊人姑娘,一条条的部分,51章啊!!辛苦辛苦哈!小白么么,还有岛主姑娘和足樱,熊抱,久等了啊。遁去继续码字了。 等会会有二更和三更的,亲们明早起来看吧,早点睡啊! -------------------------------------------------------------------------------- 第五十三章亵|玩 “麻烦?阿政能否告诉大哥,会是怎样的麻烦?” 阎刚面上带着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碍眼,只因笑意根本未及眼底。 聂政静默了好一会儿,方再度启唇,只是目光极为冰寒的看了景平一眼,薄唇开合之间吐出一个词:“Mafia” 黑手党?众人面面相觑,这和黑手党又有什么干系? 却见聂政原本平和的眼眸微微黯然,沉着声音面无表情的道: “这个女人太过不识好歹,在美国的时候曾和甘比诺明斯有染,我本来在美国时就想碎了她,无奈甘比诺家的那位少爷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只是苦于家族的压力不敢把她留在身边。临行前却百般叮嘱我要善待她。 和Mafia的合作毕竟是我们先进装备的重要来源,倘若为了一个女人而把双方关系搞得僵化,待来年假若明斯继承了族长之位,只怕不能善了。” 此言一出,场面安静了好一会儿,众人看向聂政的目光一变,同情有之,幸灾乐祸有之,审视和打量也有之。 聂政眉头深锁,一副被人戴了绿帽子却只能做龟孙子忍耐的不甘摸样,自动的屏蔽了所有视线。 听到这里,两个人的反应最为强烈,景平低垂着脑袋,在无人看见的下方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在聂政的身上重重咬一口。心里暗叹聂政睁眼说瞎话的功力真是越来越见长了。 从回来那天,为了帮谢安之留下许蓉,竟然编出“谢安之在监狱被人强|暴”这一苦情戏码,利用许蓉心里对谢安之的爱意和愧疚让她放不下谢安之,自动画地为牢。 到现在的,指称她和明斯有染,明着厌恶她,暗里却又用明斯的名头势力来保全她。九句真话里面掺杂一句最大的谎话,如此便是一个完美的足以以假乱真的说辞。 况且明斯上次在香港,曾经明确当着所有人的面讨要她,因而这个说辞也不会显得太突兀,反倒是有迹可寻。只是,虽说此时的聂政势力并非特别强,可是能逼他的人几乎圈点可数,那么这一次,到底是谁在对付他?或者换一种说法,聂政是否是被人抓住了什么把柄,所以才必须这样的小心翼翼和憋屈? “阿政你我兄弟这么多年,自然也该清楚我的脾气,大哥我最讨厌的就是麻烦,既然如此,这个女人还是留在你身边你自己照顾吧。” 阎刚虎眸定定的看向景平一眼,又看向聂政右手圈在怀中的清艳美人,瞬间做出了决定。讨要苏景平,不过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挫一挫聂政的锐气,让他清楚自己的老大究竟是谁,别以为得了美国三合会分支的势就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只要他阎健在没有断气一天,这新义安就一天姓阎! 况且他虽然起初对景平有几分兴致,然而待看见聂政身侧的清艳容颜时,那点兴趣早抛到脑后了。他又不是傻子。犯不着冒着被黑手党找麻烦的风险去捡自己手下兄弟不要的破鞋。 就算是讨要,也该要聂政今日身边坐着的美丽女人才是。 原本众人眼中的一场硝烟,就在聂政和阎刚的轻描淡写间化解了。 这一晚上,景平一直都在当透明人,努力无视聂政,无视林柔,无视这里所有的人,心里所想的一直都是:聂政他,究竟在顾忌着什么? 一顿饭根本食不知味,唯一再次吸引她注意力的就是,提到聂政圆满平息了两方纠纷从美国回来时,祖爷和阎刚都主张要赏,然而说完“赏”字之外却双双沉默,竟没有一人再主动开口。为何? 只因为现在新义安其他堂口均有主,不能作为赏赐,那么金钱和女人?这些聂政都有,何须他们奖赏? 其结果就是,对于聂政的功劳,竟然已经赏无可赏么?!! 思及此景平心底瞬间一片雪亮!联想刚才祖爷和阎刚的语气,赏无可赏,那么唯有,在聂政身上动刀了!! 原来聂政这次的面对的阻力竟然会是整个新义安么? 聂政。。。景平下意识的抬头看他,却见男人只手端着酒杯,眼底一片浓郁的墨色,深不见底。 就算是要动刀,聂政自己心底也应该会有打算才是。 是啊,这个男人习惯于掌控,从来就不是被动的主,这点还需要她担心? 心里有些堵,明知道聂政兴许只是在演戏,可景平就是觉得很难受,他们。他有什么不能提前告诉她么?非要这样?那样赤|裸|裸的羞辱,就不怕她会伤心难过? 一晚上都心神不定,直到酒席结束她被祈俊再次拽着胳膊离场,被男人动作粗鲁的塞进后车厢,抬眼就看见聂政和林柔上了前一辆车,看见他们并肩而立,明明知道是假的,仍旧觉得那画面刺眼的很。 祈俊开车,景平则是坐在后车厢,与祈俊本来就颇不对盘,景平也压根就没有想过从他那里打听什么。却是祈俊先开了口: “伤心了?觉得被辜负了?” 男人的口吻明显的幸灾乐祸,景平压根就不想理他。 闭目养神,男人很识趣的停了话头。车子开了十分钟这样,祈俊突然又出声道: “你们不在的这些天,发生了很多事。” 不理,照旧不理,景平就当没听见。 许是被她无视的态度激怒,祈俊的声调上扬,恶声恶气的回头看着她道: “喂!女人,如果你真心爱大哥的话,你就要相信他!” “这还用你说?” 景平白了他一眼,她又不是傻子,聂政态度转变的那么快,物极必反则妖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你!!” 祈俊狠狠的瞪着她。“你”了一会儿却不知该说什么,半天涨红了脸才搁下一句: “你这女人!早晚会有你好受的。”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下,景平打开车门,正看到聂政和林柔从前面停着的车里出来,车门打开,聂政先下的车,林柔后下,只见林柔下车时脚步有些踉跄,似乎是扭到了脚。夜色迷蒙,看不清男人的表情,却见男人利落的伸手打横抱起女人就进了屋。 景平只觉得手脚有些僵冷,真的,,只是做戏么?就算如此,为何已经到了自己的势力范围还要作秀? 下了车脚步微有不稳,祈俊伸手来扶她,却被她猛地推开,一个人艰难的走进那栋生活了数月的别墅。别墅的客厅灯全开着,却是没有人,想必聂政和林柔都已经上了楼。 脑海中有个熟悉的女声在耳畔道: “想知道他们这是怎么回事?直接上楼去看两个人是否睡在同一个房间,一切不就都清楚了?” 景平眉心皱的死紧,脚步一抬就往楼梯上跑。上了楼,冲到聂政的房间,房门虚掩,浴室里却传来刷刷的水声。 抬眼看向内里的房间,根本就没有一个人,景平的手放在[www奇书com网]浴室的门把上,心头呯呯乱跳,脑中一片空白,根本就不敢打开。 假如门开了之后。。林柔在里面,她该怎么办? 手指细细的摩挲着门把,动作细致的就如欢|爱时男人轻抚着她面颊的大手一般。 景平心知许是自己多疑了,可就是过不去那道心墙,毕竟,假如她没有出现在这个时空,那么聂政和林柔,他们在一起几乎是顺理成章的。 “啪”浴室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景平还来不及反应,腰上就多了一双湿漉漉的大手钳紧她的纤腰把她拖到了里面。 满是热气的浴室里,水汽氤氲,却是切切实实的只有聂政一个人的身影。男人的大手紧紧的圈近她的腰肢把她的身子压过来。 精壮的胸膛上蓦的贴上那两坨滑嫩的软肉,男人舒爽的吐出了口气。大手利落的在女人背部游走,微微用力便把女人的长裤给扯落。 突来的刺激让景平很不能适应,张口欲言,耳垂之上却被男人重重的咬下一口,男人温热的大舌头在她的耳垂上舔吻逗弄,逗的她浑身瘫软之际方轻笑一声道: “你刚才探头探脑的在找什么?莫非当真是来捉|奸的?” 捉|奸么?景平面色一红,这个男人有妻有子,就算当真是捉|奸,也轮不到她来吧。 有妻有子么? 心下一黯,她逃避了许久的问题如今终于要硬起头皮来面对了。 双手放到两人的中间隔开热的就像快着火的两具身体,景平深深的吸了口气,这才平静的开口道: “大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你有麻烦了么?” 原以为聂政不会回答,却不想男人弯腰把头靠在她的颈侧近乎呢难般的哑声回: “是的,很麻烦呐,景平,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才好?” 聂政的动作温柔绮眷,声音却是透着铁与血混合而生的刚硬。 处置么? 景平淡笑,不置可否的答: “怎么处置我,大哥心里不是已经想好了吗?” 既然问了他不答,那么她唯有接受的份,而且男人现在这幅摸样,真是像极了与情人厮混怕被老婆发现于是纠结该如何安置情人的负心男人。 也就是通常意义上的:渣男。 聂政没有出声,只是下一刻挺直了背脊,双手轻柔的捧起女人的脸,四目相对,深深的看进彼此眼底。 “你不是一直都想离开这里么?明日一早我就会送你走,只是你需记着,一旦这边的事毕,任凭你逃到哪里我都会把你抓回来,不管你愿不愿意。” 男人的声音很沉,很沉,一如景平此刻的心情。 终于,答应放开她了么?只是为何会在这个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聂政为何什么都不对她说呢? 自己开口要走,和被人上赶子的送走,同样是走,本质却是大相径庭。 “大哥!到底出了什么事?我会走,但是走之前我要把事情都弄清楚,否则我不甘心!” 景平贝齿咬紧,双眼紧紧看着聂政,目光灼烫。 男人的身子一僵,眉心皱成了一个“川”字,聂政的薄唇动了动,有一度景平曾以为男人会开口对她说些什么。 然而,没有。腰上的禁锢没了,男人双手握拳,就这般看着她,脸眼神冰冷,眉眼间是明显的厌恶: “你这女人当真是不识趣,我所想要的不过就是你的身子而已,现在我得到了,也腻了,想丢开,如此简单而已。为何要逼我把这一切都说开? 你们女人不是最会做梦的吗?就如刚才,你可以想成我很爱你,但是却为了保护你而不得不把你推开。这样的答案岂不是更让人舒心?” 男人的唇角扬起讥讽的弧度,明显就是对后种方法嗤之以鼻。 景平身子一僵,面色渐渐染上一层灰白,难道终究是她太过自作多情了?所谓的爱与真心,他这样的男人又哪里会轻易给予? “我会走,只是我想带我妹妹一起走,恳请聂爷准许。” 景平低垂着眉眼,温顺至极。 话已经说到了这份上,她也有她的自尊和骄傲,纵使男人真的有什么苦衷和不得已,也就这样吧。 那个有资格能顺理成章和他比肩而立一起面对重重困难的女人,不会是她。 “你妹妹么?她已经是我的人了,况且她还有些用处。你就别想了。” 用处么? 景平只觉得心跳的厉害,眉心皱的死紧,她看着男人冷笑: “聂爷会在这个时候踹开我,是因为我对聂爷而言已经没有了用处了么?” “聪明。” 男人大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动作轻浮亵玩。声音透着明显戏谑的道: “只是太聪明的女人却并不讨喜,女人有时候还是笨一些的好。苏小姐若是当真如此迷恋我,也可以借此好好想想你还有什么是能被我利用的,若是想出来了,随时可以回来。聂政身边永远会有个位置静候苏小姐。”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其实明明已经码好了这一章,但是就是登陆不上**有木有!!!从1点到2:30,我看着**那**的小菊花一直转啊转!就是登不进去,真心想切腹。 食言而肥。。。好吧,这个暑假长了8斤肉肉,莫非就是因为我失言的次数太多了? 咳咳,定个锅盖遁走。。。。。 -------------------------------------------------------------------------------- 第五十四章聂家男人的天赋与怪癖 “只是太聪明的女人却并不讨喜,女人有时候还是笨一些的好。苏小姐若是当真如此迷恋我,也可以借此好好想想你还有什么是能被我利用的,若是想出来了,聂政的怀抱随时为苏小姐敞开。” 聂政说完这番话,面不改色,景平却只觉得荒谬,堂堂香港未来的一方霸主,豁出脸皮去的时候真真是。。。。。。无人能敌。 女人的眸中有几簇火焰在烧着,聂政原以为按她的脾气,会甩他一巴掌,却不想不过只是几秒之后女人就已经平静下来。 收拢的眉心慢慢舒展,景平抬眼看向聂政,面上的笑意浅淡而温婉。 “阿政,你从来就不是负心到利用女人的男人,不过就是想要我走,何须如此?” 这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唤他“阿政”。不是客气疏离的聂爷,也不是巴结讨好的老大,这一刻,他只是她的阿政。 聂政微微怔神,一瞬间觉得什么家仇荣辱,什么鸿图霸业不过都是弹指间的浮云,唯有面前女子的微笑才是真实和温暖。 景平踮起脚尖在聂政的耳际落下一吻,轻柔似蝶。 她转身,冲男人笑的眉眼弯弯: “喏,聂政,但愿我们后会无期啊。” 抬起脚尖走向她和林柔的房间,她转身的太急,以至于没有看见在她离开之后,男人瞬间颓败的面色。 景平回到房间,林柔正坐在沙发上发呆,连她推门进来也没有抬头。 离开半月之久,景平渐渐都觉得有些不习惯,对林柔更是生出了几分生疏的感觉。 “平姐,你回来了?” 直到景平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林柔才像是突然发现了她这么个人,从沙发上挪到床上,抬手接过景平手上的毛巾,细细的帮她擦拭着头发。 心里生出一种类似于厌恶的情绪。景平下意识的侧身躲闪了一下,林柔的面上飞快的浮现出一丝受伤。 待察觉到自己的动作是多么的不合时宜后,景平皱着眉头在心里苦笑。本来其实根本就不管林柔的事,做戏也好,真的也罢,一切的责任其实都在于聂政的意愿,她却无故的迁怒于林柔。莫非爱情真的会让人丧失理智么? 抬手拍了拍林柔的手背,是安抚也算是道歉。林柔沉默,手上的动作未停。两个人就这么静了数十分钟。 “小柔。。” “平姐。。” 不想待出声时竟然一起开口。景平瞬间敛下眉目,冲她笑道: “小柔,你先说吧。” 林柔放下手中的毛巾,转身与景平对视,唇角勾起,却有几许无奈的意味: “平姐,你是不是很恨我?” 恨么?没有的吧,看见她和聂政站在一起的那一刻,她伤心有之,愤怒有之,却唯独没有“恨”这种情绪,恨一个人太过沉重,她背负不起。 “没有啊,怎么会呢。” 景平轻笑,林柔闻言似舒了口气,也笑,笑容明净烂漫。 “小柔,明天我就会离开香港,你愿意跟我走吗?” 景平说完就在等林柔的回答,直到问出口,她突然就长舒了口气。其实愿意与否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这一刻她终于想通了,从她穿越到这个时空开始,她就一直很自不量力,以一副救世主的姿态看着所有人,以为知晓了结果就可以改变。 可是世事根本不是如此,纵使有她的介入,该发生的依旧会发生,她能知晓事物发展的进程,却改变不了人主观的意志。 “平姐,我和聂爷之间其实没什么,聂爷今天突然找到我让我陪她演一场戏而已。” 林柔没有回答,反是突然出声解释,景平温柔的抚了抚她的长发,笑容洞悉了一切: “我知道的”。 林柔眼睛瞪的浑圆,有些惊愕的看着景平,景平浅笑: “小柔,你愿意和我走么?” 景平又问了一次,林柔摇头,原本柔软的眉眼中慢慢浮起一丝坚定。 “平姐,我也有自己想做的事,对不起。” “没关系啊,小柔,其实我一直都想要你好,顺着自己的本心去做,只要你将来不后悔就行了。” 只要你将来不会后悔,这一句,是说给她听,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恩!”林柔重重点头。 景平打了个哈欠道: “很困,我先睡了。” 她躺回床上,林柔却也跟着躺在她身边,两人一起闭起眼睛。相似的五官,同样单薄纤瘦的身体,就好似双生花一般,静若生莲。 这一个夜晚景平早早入眠,聂政却在几堵墙之外辗转反侧。深夜,黑雾漫漫不见星光。 聂政从床上穿上衣服推开房门,吩咐司机开车。从尖沙咀到观塘迂回一圈,最后才到湾仔区的贫民聚集地。 深夜,万籁俱静,男人的脚步声听起来格外刺耳。 聂政轻轻叩门三声,两长一短。门开,冯琳之一脸戒备的把门打开了一丝缝隙,眉眼间还有浓浓的困倦: “怎么会这么晚过来?” “开门。” 聂政沉声重复了一遍,女人把门打开,聂政抬脚便往里走边道: “宣仔呢?已经睡了?” “没有,似乎是做恶梦了,刚刚醒。” 听起来宛然是一家三口的唠家常,奈何男人与女人俱是面色淡淡,没有半丝温情。 待进了屋,聂宣已经从床上坐起,如聂政如初一撤的眉眼中俱是欢喜: “爹地,你来啦。爹地抱抱。” 聂宣的神情如最爱娇的孩童一般,手脚飞快如猴子一般往聂政身上爬,聂政大手一伸把他抱住,在其额头印下重重一吻,方沉声道: “宣仔自己先玩会,爹地和妈咪有要事要谈。” 聂宣乖巧的点头。聂政随即走出房门打开旁边空着的客房,坐在客房的椅子上,抬眼示意跟进来的冯琳之坐在对面。 冯琳之识趣的坐下,唇角却勾出一抹异常讥讽的弧度: “阿桀何必摆出这种促膝长谈的架势,有什么事直说便罢。” 最讨厌这女人凡事轻慢的姿态,聂政皱眉,顾忌着聂宣就在隔壁,尽量温声道: “祖爷只怕已经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了。” “什么?!!!!” 冯琳之一脸愕然的从椅子上腾的坐起,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抖,面上尽是恨不得食其心肺的恨意与愤怒。 “你藏得这么深!他怎么会发现?就算是请私家侦探追查,你的身份也是无从查知,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不同于她的激动,聂政神色淡淡,眉眼间依稀俱是释然: “是我太过疏忽了,没有察觉到唐俞会是他的人。在我去纽约的半个月,秘柜下面的族谱被人动过。幸好阿俊发现了之后把他囚禁了起来。 我现在只能赌,赌王显《祖爷》并没有发现我已经知道他查出了我的身份。坐以待毙只会是死路,为今之计,唯有先发制人。” “呵!先发制人!说的倒是轻松。难道你忘了你大哥是怎么死的?聂家偌大一个家族是怎么被毁掉的? 阿桀我问你,你现在究竟有几成把握?” 冯琳之面上慵懒不再,唯有一片近乎癫狂的冷肃。 聂政沉声道:“一成”。 现在的他羽翼未丰,与那样的在三合会浸|淫六十几年的实权人物相斗,单这区区一成还是他以性命相搏做赌注。 冯琳之闻言整个人如抽了气的气球一样耸拉着坐下,神情很是迷茫: “那你这么晚过来该不是特意回来通知我和宣仔,让我们两人把脖子洗好等着他来下刀吧?” “我来,只为通知你,明早会有人接你和宣仔离开这里去日本,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经安排好了,等我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会再把你们接回来的。” “但愿那时候你还有命在!而不是让我和宣仔回来替你收尸。” 冯琳之心乱如麻,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竟颇有几分口不择言的意味。 “大嫂放心,我已经有后了,收尸的事不会劳烦大嫂,我的孩子自然会待我百年之后帮我敛尸下葬。” 聂政依然是沉着脸,然而说到这里声音却带了几许明显的笑意。 冯琳之神色有些呆滞,为了那一句“有后”和那一声“大嫂”。 自从。。聂远死后,聂政就再没有这样叫过她。 面色一时变得有些奇怪,然而冷肃的戾气却是褪去了不少。 “阿桀,有后。。你,你和那个苏景平,你们莫非已经?” “嗯,大嫂,景平现在肚子里应该已经有了我的孩子,明天她和跟你们一起走,还请大嫂帮我妥善照顾。” 面对聂政这种惊天的谬论,冯琳之却一点都不意外。 聂家是个很奇怪的家族,族中的男人有一种类似于天赋的本领,只有和注定会成为他妻子的女人行房事才会有子嗣,并且第一次行房女人必然就会受孕。 而若是和别的女子,不管使用什么方法都不会有孕,所以聂家向来子嗣单薄。 聂家族史上清朝时期曾经有个后人很是风流,红颜知己无数,结果待年过三十却不得一个孩子。其人也渐渐绝望,不想三十五岁那年在一处破庙躲雨偶遇一个来避雨的尼姑,双方郎情妾意对上了眼,就在破庙中成其好事,事后男人转身即忘。再次回归红颜知己的怀抱,却发现自己竟然身患隐疾。。不|举。。 其人很为此事烦恼,然而待两年后再次偶遇尼姑,发现其已经还俗,并且怀抱一岁稚童,眉眼与他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其人大喜过望,遂于尼姑成亲,婚后隐疾不药而愈,生活亦是和美康健。 所以聂氏子孙的姻缘线皆有老天爷在操纵,是好是坏,端看那位的心情。 冯琳之想起自己当年初初听次说法的各种不信,及至后来。。她终于成为聂远的妻,还为他生下了聂宣。 “你怎能确定那个苏景平就是命定会成为你妻子的人?” 女人的声音渐渐平静,隐隐透着几分好笑话的意味。 却见聂政刚毅的眉眼慢慢软化,素日黯如浓墨的眼眸此刻却软如春水。 “我聂政的妻子只有她苏景平一人,除了她之外再无旁人。” “那如果她就是没有怀孕呢?是不是说明你们根本有缘无分?” 冯琳之尤自不死心的问,却见聂政淡笑,眉宇间是少见的明朗开阔。 “那就更好,这样,至少她不会因我而误了终身。。” 作者有话要说:顶个锅盖说一句,以后要是木有存稿的话,,俺再也不说什么三更的大话了,今天再次秤体重,98斤,这个暑假的8斤肉肉估计就是这么来的。。。汗死。大力虎摸珊瑚和岛主,宁君,120,wala,橘子,面膜,久久。小三子,幸苦补分的牧羊人和par7590MO,大婶,墨墨,小乌鸭,葬雪无痕,蟹子,布丁,小嘿等等诸位,能记得的就这么多了。。若是不小心漏了。。就抽打俺吧, 话说不数不知道!!一数好开心啊啊啊!!原来有这么多亲在看这个文啊,转圈~~老子太幸福了啦啦 ☆、55 百炼钢化绕指柔。 男人一双星眸如最浓郁的墨海,波澜不惊,却依稀可辨某种近似于深情的东西。 这个样子的聂政是冯琳之从未见过的,她记忆中的聂家二少,心思深沉,手段狠厉,骨子里冷傲得很,即使是面对双亲,眼底也很少会有温情。 “可以告诉我,那么多个女人,为何会是她么?” 冯琳之的面色慢慢平静下来,只是开口问出了萦绕心底已久的困惑。 “那个苏景平貌不惊人,看起来并无甚优点,最重要的是,她对你绝对没有你对她用的心思深,你究竟看中了她什么?” 既是先起了头,后面问的话就容易得多,冯琳之抬头看着聂政,眼中一片执拗。 早在很久很久之前她就已经对面前的男人死了心,如今算是完败,只是总要知道自己究竟是败在了怎样的女人手上。 她么?她就是个很普通的女人罢了,有些自以为是的小聪明,还有些莫名其妙的固执和坚持,可是,自己喜欢的,却恰恰正是这样的她。 想起了景平,男人冷硬的面部线条慢慢软化,眼神也变得灼热而滚烫: “她确实没有什么好,不过在我眼里,她却是最好的。” 最好的,他唯一一个真心想要的女人。 原来其实优秀与否都只是客观条件么?男人心底真正看重的只是那份心悸情动吧。 想通了所有,冯琳之淡淡一笑: “放心,只要你能保证努力活着,我一定会把她照顾的极好。若是你不遵守承诺,我也会正经的找户人家帮你把妻儿嫁出去,绝对会有个男人愿意代替你的位置的。” 此言一出,毫不意外在聂政眼底看见两簇璀亮的火焰。 看吧,什么至少不影响对方的生活这类话都只是说说而已,男人,呵,自己的人一旦被别的盯上,绝对都能瞬间变身成豹子。 原以为自己会睡不着,没想到这一觉却睡的很安稳,穿越以来最安稳的一觉。 清晨,景平醒来时林柔还在睡,轻手轻脚的穿衣洗漱,把收拾好的东西拿在手上,再看一眼沉浸在睡梦中的女子,转身就打开了房门。 待开门时看见门旁伫立的黑影后,微微受惊。 黑影清瘦修长,背脊挺得笔直,下巴的线条坚毅硬朗。唯有一双眼眸如墨井一般,平淡无波。 是聂政,只是他是什么时候来的?来这么早干嘛? 景平原本下意识的张口想问,然而在发现男人眼底掩藏不住的红血丝后终究是垂下了眼帘,她今日必然是要离开,问与不问又不能改变什么。 “走吧”男人声音沉沉,景平顺从的抬脚跟在他身后。两人一时无话,直到出了门,上了门口停着的车,景平这才有些迟疑的道: “聂爷,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男人久久没有作答,就在景平颇有些尴尬的垂下脑袋后才听见两个字:、“日本”。 日本么?她凝眉刚要说话,脑袋却是一阵昏沉,眼前一黑就此昏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她才醒来,手脚僵麻的厉害。面上似有人在用毛巾擦拭她的脸,耳畔还听见一道有些熟悉的女声道: “怎么会出这么多的汗?而且到现在还没有醒?” 是个女人的声音,清泠的声线中透着些许的担心。 是谁呢?声音为何会如此熟悉?她在这个时代除了林柔和许蓉,就再没有别的女性朋友了。 费力的睁开眼睛,面前是一道纤细的人影,女人白嫩的手正拿着毛巾温柔的擦着她的额头。 又眨了几下眼睛,迷蒙尽褪,视线一片清明,待看清楚眼前女人那张略显冷艳的长相后,景平忍不住低叫了一声: “是你?!” “是我,难为景平姑娘还能记得我。” 相对于景平的失态,冯琳之面上一片从容。 终于回神的景平在心里把聂政骂了个底朝天!浑蛋!这世界上哪里会有这么白痴的男人,竟然把自己的情人和老婆放在一个地方,就不怕头破血流么?她苏景平一向是和平人士,自然不会动这个手。 可是。。。若是面前的正宫夫人知道她假戏真做了,还不定有多少手段玩死她! “你。。我们这是在哪?” 景平凝眉问的小心翼翼,似是下意识反应一般,对着眼前的女人,她心底自然而然的就生出愧疚的情绪,竟然分外厌恶起自己来。 “你什么你,我叫冯琳之,你以后还是和阿桀一样唤我大嫂吧。” “大嫂。。”景平呐呐的唤了一句,脸色涨得有些微红,本来么,这个女人就是聂政的正妻,是当得起她一句“大嫂”的。 看见眼前的女人低垂着脑袋一副恨不得钻进地底的摸样,冯琳之一阵失笑,阿桀那小子竟然粗心至此,一直都没有告诉她么?瞧把人姑娘给吓得。 冯琳之一阵失笑,再次轻启朱唇看着景平道: “我说,你和聂政一样唤我一声“大嫂”就行了。” 啥?!和聂政一样?叫她大嫂? 景平蓦地瞪大眼睛抬头,似不敢相信她刚才听得的话。 “嗤~” 冯琳之轻笑,斜眼看向景平: “你以为会是什么?他的妻子?宣儿是他的孩子?真是迟钝的姑娘,你难道到现在都不知,被他从心底当作妻子的女人只有你一个?” 听到这一句,景平的瞳孔控制不住瞪得浑圆,然而在慢慢消化完冯琳之的话之后,一丝欢乐从心尖尖上溢出,慢慢游走于整片心肺,耳清目明,心底所有的郁结尽褪、这一刻她只想见到聂政,只想把一切都弄个清楚。 “你见不到聂政了,我们现在是在船上,三天后就会到达日本。” 看出了她心中所想,冯琳之曼声道。 什么?船上?难怪她会感觉身下的床铺有些微的摇晃感,只是她们怎么会坐船?从香港到日本,应该是坐飞机最方便吧?最多五个小时就到了。那个男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阿桀他这次有大麻烦了,你和宣儿对他来说都是极为重要的人,此刻若是执意留下,不但帮不到他什么,反而会成为他的负累。所以,等到了日本就耐心的等待吧,若是他无事,必然会接我们回来的。” 大麻烦么?麻烦到聂政必须突兀的打包把她们所有人都送走?还对她说了那么多糟心的话? 景平秀眉紧锁,双眸直直的看着冯琳之,眼底是一片执拗。 “烦请大嫂把所有事都告知我,我不想做个傻子。” “所有的事么?那说来话就长了,这事,要从阿桀的身世说起,他是聂家的二少爷,而聂家是香港离岛上的一个大望族,三十多年前。。。。” 冯琳之略显轻慢的语声婉转清越,缓缓向景平讲述差点被历史尘埃所遮掩的一个中国最古老家族的秘辛与仇怨。 香港:湾仔区的别墅,聂政端坐在书房的书桌旁,神情紧绷,眉眼冷漠自持。 祁俊站在一旁有些担忧的看了他一眼,又接着道: “秦阁老那边接到大哥的提议后,开出的条件是他可以倾力相助,但是有个条件,大哥必须要娶了他女儿。” 皱眉看了眼聂政,祁俊忍不住近乎宽慰的道: “不是骄纵的秦楼,是他的小女儿,那个文静懂事的秦书,和苏景平那女人还有些相像。” 像么?那个秦书畏畏缩缩的,怕是比不上他家景平的一个小手指头。 聂政的唇角浮现讥销,摆了摆手道: “你去告诉他,我可以娶他的女儿,但是只能先订婚,等事成之后再论嫁娶。” 祁俊点头,而后又道: “祖爷。。王显手下的暗人头目丁达开出的条件是:他可以在我们行动时装作没有察觉 ,但是,他想向大哥讨一个女人。” 祁俊的话让聂政眉心皱的死紧,香港的道上流传这一句话,要动祖爷,必先除丁达。 祖爷的暗人丁达对他忠心了近三十年,所有人都以为这一对主仆会一直如此下去,唯有自己,在某次发现了他们之间的隔阂与对立。 原来并不是永远不会背叛,只是背叛所出的分量不够罢了。 “他要谁?” 聂政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淡漠,眼底却闪着嗜血的幽光。若是这个老怪物敢打景平的主意,他不介意这次一并送他上路。 “丁老怪想要的人是林柔。” 祁俊话落,聂政眼底的阴枭尽去,薄唇弯出诡异的弧度,眸色黯的近乎于蓝墨。 原来那个常年把自己龟缩在黑大衣里面的老怪物也会喜欢女人的么? 一声轻笑,聂政摆手道: “去把林柔给带过来。” 不是第一次来聂政的书房,只是这一次所感受到的寒气却分外的重: “姐夫,你找我有什么事?” 林柔的声音怯生生的,那一声“姐夫”唤的婉转甜糯,分外好听。 懂得那景平先软化自己么?倒真是个聪明的女人。 聂政的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双手挑起女人的下巴,看着眼前瑰丽的容颜,没有错过女人瞳孔中闪过的惊惧: “那日你说为了让他出来,你可以做任何事,这可是真的?” 淡漠的语气,并没有因她一句‘姐夫”而生出半丝温情。 终于。。来了么? 想起那个人,林柔的双眸微微闭起。 那个人啊,在她刚来这所房子时是第一个真心对她笑的人。 在姐姐和聂爷镇日外出,她被祁少恶意欺辱时,是那个人第一时间站出来三言两语帮她赶走了祁俊。 在半夜那个恶心的男人摸进她房间时,在她下意识拿起剪刀杀了人后,是他不动声色的帮她解决了所有的麻烦。 也是那个人,在她想家时会伸出手像爸爸一样抱紧她说别怕,等这边事了,我会同你一起回去。 更是那个人在看见她哭泣时双手擦干她的眼泪,好声好气的诱哄: 女子的泪水都是极为珍贵的,一辈子只能肆意流一次,就是嫁人的时候,所以小柔不能老是哭,不然将来作为你的丈夫,我可是会很头痛的。 男人的神情始终温柔绮眷,让她在触及时每每心总会柔成一汪湖水。 蓦的睁开眼睛,林柔轻声道: “我愿意,愿意为了他,做任何人,只要聂爷能信守承诺,不再让他再经受那些。。。” 想起在暗牢看见那极其血腥残忍的一幕,她瞬间就红了眼眶。 第一次喜欢的人呢,那个和煦如春风的男人,她一定要救他! “任何事么?包括去取悦六十岁的老头子?” 聂政的声音听起来分外的冷血残忍,林柔贝齿咬紧,瞪大了眼睛挤出一个字:“是”。 作者有话要说:早安大家!!这是补昨天的份,我能说昨晚码了一半眼睛酸上床眯了一会儿,。。。结果竟然一下子就睡死了么,。。。。 肥了啊。。这体型。。强势扑到各位妹子啊!今天的更新还会有的,俺下午再继续,熊抱大家,果断的刷牙洗脸去上班了。早起的鸟儿有虫吃,祝妹子们今天都有好心情啊~~ ☆、56老大的女人 如果不是因为唐大哥,她不会三番两次的拒绝姐姐的提议选择留下。香港终非乐土,她也想早早的随了那个人一起回到苏州去,可是前提是,他还能活着。 “很好。” 聂政的眼底闪过一丝欣赏,在他眼里其实本没有鲜明的男女之分,人只分为两种,一种是可利用的,一种是不可利用的。原以为这个空有美貌的少女会是个花瓶,听了他的话必然会吓得瑟瑟发抖,倒是没想到她竟然镇定如斯,不但很快就接受了现实,还一副已有打算的摸样。也许鸡肋般的存在,在需要的时候也能用到极处。 “聂爷,只要我能牵制住那人即可,并非必须要献身吧?” 聂政额首。声音淡漠而冷厉: “三日后我会送你过去,你自己控制好分寸,只要能拿捏住那人,让他没有时间出来坏我的事便可。” 三日么?那就是说她还有时间做些准备? 林柔的神情有些如释重负,尖尖的下巴微抬,她看着聂政道: “那么聂爷能否答应让管家何妈为了做些事?我想提前做些准备。” 聂政自然是同意了。 林柔从聂政的书房里出来,面色原本的镇静不在,转化成浓浓的苍白与不甘。 如果是姐姐在的话,聂政就算再如何无情也不会如此吧。 这样冷酷的男人却待姐姐那般呵护,如珍如宝。其他的女人在他眼里是这样如同尘埃。 曾经,她也有待她宠如珍宝的男人呢。 想到此,唇角微微挤出一丝笑容,她回头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在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冷不防却发现里面兀自坐了一个男人…… 此刻,苍茫的大海上一艘改装过的货船船舱内,景平皱着眉头似懂非懂的向冯琳之求证: “你的意思是说,聂家整个家族的衰败起因都是那块世代相传的鸡心血玉的缘故?三十多条人命,只是为了争夺一块破石头?” “那不是什么破石头,那块鸡血玉有延缓衰老,强身健体容颜不老的作用。族谱上的聂家子孙,除去死于意外和谋杀的,剩下的那些很多都活过了百岁,并且归天之时容颜看着都是极为年轻,百来岁的老人,却是四旬男子的风华与成熟。近乎有让人不老长寿的功效。 每个人的心头都住了一个魔鬼,尤其是那些有权有势的上位者,因为手里攥的东西越多越害怕失去,试问拥有这种不老功效的宝物,如何不让他们争相抢夺?” 说到这里,冯琳之的声音多了几丝感慨: “嘴巴别长的那么大,数十年前我十六岁时初次见到我的公公,阿远和桀的父亲,简直就以为他们是三兄弟。” 信,她怎能不信啊,原本据她的了解的那些资料记载,聂政祖籍是潮汕,18岁以街头混混的身份加入了新义安,根本就没有提到他有什么了不起的来历。可是直到刚才听冯琳之的讲解,她才知道原来牛人本身也会有一个牛逼哄哄的背景。 中国最古老的政治性家族是哪一个呢?熟知历史的人会这样告诉你:衍圣公,孔氏家族。 孔氏家族:即孔子的后裔。 在孔子后的两千多年里,孔子家族绵延不断,子孙已传至八十多代,形成谱系有序,辈分分明,有史可据的规模庞大的家族。曲阜孔府,能看到自孔子和他的儿子孔鲤之后的族谱。 最重要的是,自从汉武帝独尊儒术之后,孔氏子孙便被不断受封,成为世代衍圣公(即世袭一等公爵),可以说王朝世代有更替,但孔氏一门富贵延绵不绝,不论谁当皇帝,衍圣公却都是孔子之后。 历朝帝王、权贵极力与其攀亲,孔林(孔氏家族墓地)里面安葬的历代衍圣公娶的夫人,大多是皇室贵胄之女,里面不乏有公主、名门之女(李东阳的女儿、严嵩的孙女都嫁给了当时的衍圣公),可见该家族的势力之一斑。 任何一个强大的家族都会有属于自己的地下势力。就比如每一代的孔家衍圣公,都会有独属于自己的暗人在暗中保护,聂家,就是世代守护孔氏家族的暗人。 而那块鸡血玉,族谱记载的很模糊,似乎是聂家暗卫在保护某一代的主人时付出的极大的代价之后所得到的赏赐。 随着时代的变迁,历经两晋三国唐宋元等数个朝代的洗礼,到了明朝孔氏家族已经明面上退出了历史的政治舞台,而聂家,在某一个结缘巧合之下也正式脱离孔氏,不再仅是附属的地位。家族祖宅南迁。到最后民国时期已经迁到了香港的离岛。 若是以往对于这些景平自然是不信的,什么长寿容颜不老的,除非是打玻尿酸,否则一切都是扯淡! 可是这一刻她却莫名的想到了在现代时初见聂政的情景。 那时候的聂政已经五十几岁。可是看起来却让人觉得异常年轻,好似三十刚出头。朗眉星眸,面部线条刚毅有型,比起欧洲那些一线男模也丝毫不逊色。 再仔细一想,容颜上和现在25岁的聂政相比,几乎没有什么改变,除了那双越加深不可测的墨色眼眸。 现在想来,那应该就是经常带着鸡血玉的缘故吧。 这时隔壁的船舱传来孩童的哭泣声,约莫是聂宣已经醒了。冯琳之冲她笑笑就出门,一阵困意陡然袭来,景平闭上了眼睛。 清晨,阳光刺眼,她自迷茫中醒来,发现自己竟然趴在石墩子上睡着了。揉了揉眼睛,眼前是一团蜿蜒缠绕在架子上形成一个半月形苍翠欲滴的绿色藤蔓。而藤蔓前杂乱的放着几盆盛放的艳色芍药及绯色蔷薇。雅致横生,如其下的高楼大厦相比,简直就是另一个世界。 如此似曾相似的情景,景平一愣,这儿是冥红的地盘,莫非,她竟然又回来了?! 似是为了印证她的猜测,面前突兀的出现一杯冒着氤氲香气的茶水,冥红正站着她面前,红裙如火,媚眼灵魅。 “景平,不用等到世纪末了,你先告诉我,你想不想回来?” 不等景平问出诸如我怎么会在这里等等的问题。冥红率先抓紧她的手腕有些急切的问道。 回来?回到二十一世纪,她自己本身所处的年代么? 眼前突然浮现聂政那双如幽幽寒潭一般的眼眸,她敛眉,有些心虚的道: “想的,冥红,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回去。我还要回苏州去照顾爸爸!” 景平话更说话,就见对面的冥红闻言双眸一亮,紧握着她的手心,献宝一般的冲她道: “平仔平仔!我终于找到让你回来的方法了!只要你能从聂政手里拿到鸡血玉,不用等到世纪末世你就能回来!” ☆、57、老大的女人 只要拿到鸡血玉,不用等到世纪末就可以回去吗? 冥红的话像魔咒一般在她脑海中生了根,一瞬间面前所有的情景都慢慢变淡,高楼大厦,绿色藤蔓,所有的一切都慢慢远去,她的眼前唯有父亲那苍老却依稀慈祥的眉目。 17岁,她孤身一人离开家乡到香港求学之时,父亲面色淡然,双眸却满是殷切。 “囡囡,不管能不能找到人,都要记得早点回来呐。” 厚实粗粝的手掌慢慢抚着她的头发。彼时她的眼眶潮湿一片。 回去,自然是要回去的!父亲是独子,自从母亲去世后,苏州老家只剩下他一个人。中年渐过,待步入老年,难道仍要他一个人双鬓斑白孤零零的活在那个世界寄望着女儿回来么? 眼前父亲的身影也渐渐淡去,最后看见的只是那越加佝偻的背脊。 景平从空茫中醒来,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枕头上一片濡湿。 船舱里很闷,穿好衣服她打开舱门出去,带着腥气的海风吹拂在脸上,却只让人觉得眼前一片开阔。甲板上冯琳之正牵着聂宣在看海,母子两人静坐在那里,气氛温馨平和。 景平抬脚走过去,学着她们的样子盘腿坐在夹板上,见冯琳之看过来,她踌躇了一下,终究是板着脸认真的道: “我必须回去。” 不是我想回去,而是我必须回去么?这般肯定的说辞足见其态度坚决。 冯琳之闻言莞尔一笑,笑意淡化了略显清冷的眉眼,她红唇微启,声音带着明显的愉悦: “是要回去找他?你一个小姑娘竟然真的不怕死么?” 怕啊,她怎么可能不怕死呢?只是她更怕此生再也见不到老爹而已。 敛眉,景平轻声道: “我怕,但是我更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他。” 香港那边只是看着凶险罢了,这一波困难聂政必然还是可以安然度过,毕竟她早已知道了他的命运。虽然历史发生了一点偏颇,但是她却可以肯定,像聂政这般命硬的人,怎么也不会随便就能被人给解决掉。 景平这里的“他”,自然不是冯琳之所理解的那个“他”。 冯琳之再次抬眼看向景平,眼眸深深,晦涩难明。 好一会儿才听她道: “后日船就会到达日本,到了之后你便去机场吧。阿桀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撑过来的,很幸苦……” 幸苦二字,被她黏在舌尖上,带着微微的苦涩。 当年的事,聂家的衰败,数十条人命,并不能说和她没有关系,如果不是她贪恋于聂家族中当家主母的权利,怎会引狼入室?一夜之间亲人尽失,明明知道仇人是谁,却为了活命不能不像老鼠一样东躲西藏苟且偷生。 繁华梦碎之后,是那个素日冷漠的少年毅然的扛下了一切。 好在这么些年,终于出现了这样一位女子,可以让他舒眉展颜,可是和他并肩而立,共担风雨。 冯琳之看向景平的视线越加灼烫,景平面色淡然,心情却也有几分沉重。 望着一望无际的海面,一时忍不住臆想可以插了翅膀火速回到香港去。待拿到鸡血玉,她也想亲口问那男人一声,你到底是把我当成什么?你流露的情爱,到底又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第三天货船顺利到达香港,来接的赫然就是老熟人:藤原范殊。 对此景平微微一笑,无奈对方在看见她的笑容时面色却是又僵又冷。 “你妹妹怎么样了?” 从码头坐车离开的时候,藤原范殊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景平一挑眉,咧嘴笑道: “小柔她过的还不错,你是不是很失望接到的人是我不是她?” 藤原范殊的眉眼皱起,眸中是一片厌恶,他素来讨厌的就是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女人。 对于聂政这位合伙人的事情他不是很清楚,却依稀猜到了,他在香港必然是出现了什么危机,或是有仇家上门,所以才会这般急吼吼的把自己重视的人都送出来避难。 只是,为何不把那个像白莲一样美丽清媚的少女也送来?! 似是窥破了他的内心,景平突然凑近,对正在专心开车的男人道: “藤原少爷,做个交易怎么样?你现在就转道送我去机场,等我回到香港一定再把我妹妹帮你打包送过来。” 藤原范殊闻言,心里一动,然而数秒之后就冷着脸回绝了,景平也不在意。缩着身子靠回柔软的车座上,身侧的冯琳之冲她眨了眨眼,两人相视而笑。 景平知藤原范殊与聂政之间必然是做了什么约定,是以藤原范殊自然不会轻易就放她走。 待她出了机场再次踏上香港的土地时,已经是六天之后了。六天后,千方百计的潜入聂政的别墅,等待着她的却是一场奢华浩大的订婚宴,男主角是她的男人聂政,女主角,则是秦家那位温婉乖顺的淑女二小姐。 ————————————分割线———————————————————————— 林柔回到房间时,床上坐了一个男人,一个很好看的男人,男人的眉心中间是一点殷红的朱砂,五官清俊,面容温和。乍一看那通身润然的气质和唐大哥还有几分相似。 她之前是见过这个男人的,在聂政的书房,似乎是叫做沈义,身份不知,想来应该是聂政手下极为得力的帮手。 对男人点了点头,林柔便走到书桌旁坐下,随手翻阅前几日拿过来看的《中草药解析》。 她很清楚,自从姐姐离开之后,她根本就什么都不是。这里任意的一个男人都可以对她呼号时令,只要不触及她的底线,这种类似于无理唐突的情况,她觉得她可以忍耐。 十四岁的少女安静的垂下眼帘看书,深情专注,面色沉静。 沈义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方开口道: “其实,似你这般的性子,比起你的姐姐来,与大哥更为般配。” 大哥,那就是聂政了?般配?! 林柔手腕一抖,她与那个血腥暴力的男人能谈般配?在她眼中那男人就是一头贪婪的食人狼,哪里有半点唐大哥的温情呵护? 本能的皱了皱眉头,彼时的她尚不能很好的伪装自己,以至于让对面的男人清晰的看见了她眼底那抹明显的厌恶。 “你来我房里是有什么事吗?还是聂爷让你过来再吩咐其他的什么事?” 林柔的音色清丽,听得沈义心里一动。男人温和一笑,冲她摊开双手,里面是一只拇指般大小的黑皮竹筒。 “喏,给你的。虽然是情况危急,但是把你这样的一个小姑娘送去以身伺狼,让我这样一个大男人实在是汗颜得很。这个东西留给你,里面有三根针,针上俱是淬了毒的。虽不能说见血封喉,但好歹能轻轻松松的要了人命。只是用的时候自己小心一些,不要让它刺破皮肤。还有,大哥的意思尽量要稳住那个老东西,若是情况出了偏差,不妨就杀了吧。” 不妨就杀了吧。 如此轻飘飘的一句话,对于一个十四五岁连只鸡都没杀过的少女来说,简直就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人物。 男人把竹筒放进她掌心而后就抬脚往门口走。林柔僵在原地,面色不变,心里却是一片雪亮。 杀人这种手段只能在万不得已的时候实施,而她明白,一旦她被送给了那个老怪物,只要在他的地盘杀了他,自己绝对也休想活命。 沈义走到门口时回头再看了一眼僵着身子的少女,少女此刻周身散发着浓浓的煞气。脸浸在阴影里,让人根本看不清神情。 沈义勾了勾唇角,这个女子,假以时日,必然也是一个人物。 三天后,林柔带着让官家何妈帮忙的一小包东西,在夜色最浓时上了丁达派来接她的车子。 二楼的书房,聂政与沈义齐齐站在窗口,看着那辆汽车渐渐在夜色中消失。 沈义的神情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几分诡谲: “大哥,你觉得这个丁达接受我们的合作,派人来接林柔的事被祖爷知道,会怎样?” 会怎样?他也同样很期待啊,近乎二十多年堪当模范的主与仆在骤然翻脸之后,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修长的食指轻轻叩击着窗斛,聂政唇角的笑意森冷狠绝。 等再过几日再放出丁达已经被他用女人收买的消息让祖爷知道。他倒要看看,再动他之前,这两个老东西会不会狗咬狗一嘴毛! 然而情况却是大大的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在林柔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下了车被人带到一间装饰简洁却显得森冷的房间后,见到了她此次的目标,丁达,一个面容如枯死树皮一般干硬的老人。 虽说那张脸无疑是老的狠了,然而那具挺拔的身躯却没有半丝常见的上了年纪的男人身上特有的颓唐。聂政说这个男人有六十岁,直到她真正见到了人,才觉得这人竟然是如此的……怪异。 明明是贴合真实年龄的脸,然而却有一副年轻男人那般充满力量的身体。在那双幽暗的近乎干涸的眼眸盯着她看时,林柔只觉得浑身一冷,阴森诡谲的感觉扑面而来。 下意识的捏紧了袖口藏着的竹筒,林柔在那一刻只有一种感觉,想杀死眼前的这个男人?这简直就是做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是过度章节,貌似进程有点慢,我尽量快点啊。 只要拿到鸡血玉,不用等到世纪末就可以回去吗? 冥红的话像魔咒一般在她脑海中生了根,一瞬间面前所有的情景都慢慢变淡,高楼大厦,绿色藤蔓,所有的一切都慢慢远去,她的眼前唯有父亲那苍老却依稀慈祥的眉目。 17岁,她孤身一人离开家乡到香港求学之时,父亲面色淡然,双眸却满是殷切。 “囡囡,不管能不能找到人,都要记得早点回来呐。” 厚实粗粝的手掌慢慢抚着她的头发。彼时她的眼眶潮湿一片。 回去,自然是要回去的!父亲是独子,自从母亲去世后,苏州老家只剩下他一个人。中年渐过,待步入老年,难道仍要他一个人双鬓斑白孤零零的活在那个世界寄望着女儿回来么? 眼前父亲的身影也渐渐淡去,最后看见的只是那越加佝偻的背脊。 景平从空茫中醒来,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枕头上一片濡湿。 船舱里很闷,穿好衣服她打开舱门出去,带着腥气的海风吹拂在脸上,却只让人觉得眼前一片开阔。甲板上冯琳之正牵着聂宣在看海,母子两人静坐在那里,气氛温馨平和。 景平抬脚走过去,学着她们的样子盘腿坐在夹板上,见冯琳之看过来,她踌躇了一下,终究是板着脸认真的道: “我必须回去。” 不是我想回去,而是我必须回去么?这般肯定的说辞足见其态度坚决。 冯琳之闻言莞尔一笑,笑意淡化了略显清冷的眉眼,她红唇微启,声音带着明显的愉悦: “是要回去找他?你一个小姑娘竟然真的不怕死么?” 怕啊,她怎么可能不怕死呢?只是她更怕此生再也见不到老爹而已。 敛眉,景平轻声道: “我怕,但是我更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他。” 香港那边只是看着凶险罢了,这一波困难聂政必然还是可以[www奇书com网]安然度过,毕竟她早已知道了他的命运。虽然历史发生了一点偏颇,但是她却可以肯定,像聂政这般命硬的人,怎么也不会随便就能被人给解决掉。 景平这里的“他”,自然不是冯琳之所理解的那个“他”。 冯琳之再次抬眼看向景平,眼眸深深,晦涩难明。 好一会儿才听她道: “后日船就会到达日本,到了之后你便去机场吧。阿桀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撑过来的,很幸苦……” 幸苦二字,被她黏在舌尖上,带着微微的苦涩。 当年的事,聂家的衰败,数十条人命,并不能说和她没有关系,如果不是她贪恋于聂家族中当家主母的权利,怎会引狼入室?一夜之间亲人尽失,明明知道仇人是谁,却为了活命不能不像老鼠一样东躲西藏苟且偷生。 繁华梦碎之后,是那个素日冷漠的少年毅然的扛下了一切。 好在这么些年,终于出现了这样一位女子,可以让他舒眉展颜,可是和他并肩而立,共担风雨。 冯琳之看向景平的视线越加灼烫,景平面色淡然,心情却也有几分沉重。 望着一望无际的海面,一时忍不住臆想可以插了翅膀火速回到香港去。待拿到鸡血玉,她也想亲口问那男人一声,你到底是把我当成什么?你流露的情爱,到底又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第三天货船顺利到达香港,来接的赫然就是老熟人:藤原范殊。 对此景平微微一笑,无奈对方在看见她的笑容时面色却是又僵又冷。 “你妹妹怎么样了?” 从码头坐车离开的时候,藤原范殊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景平一挑眉,咧嘴笑道: “小柔她过的还不错,你是不是很失望接到的人是我不是她?” 藤原范殊的眉眼皱起,眸中是一片厌恶,他素来讨厌的就是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女人。 对于聂政这位合伙人的事情他不是很清楚,却依稀猜到了,他在香港必然是出现了什么危机,或是有仇家上门,所以才会这般急吼吼的把自己重视的人都送出来避难。 只是,为何不把那个像白莲一样美丽清媚的少女也送来?! 似是窥破了他的内心,景平突然凑近,对正在专心开车的男人道: “藤原少爷,做个交易怎么样?你现在就转道送我去机场,等我回到香港一定再把我妹妹帮你打包送过来。” 藤原范殊闻言,心里一动,然而数秒之后就冷着脸回绝了,景平也不在意。缩着身子靠回柔软的车座上,身侧的冯琳之冲她眨了眨眼,两人相视而笑。 景平知藤原范殊与聂政之间必然是做了什么约定,是以藤原范殊自然不会轻易就放她走。 待她出了机场再次踏上香港的土地时,已经是六天之后了。六天后,千方百计的潜入聂政的别墅,等待着她的却是一场奢华浩大的订婚宴,男主角是她的男人聂政,女主角,则是秦家那位温婉乖顺的淑女二小姐。 ????????????分割线???????????????????????? 林柔回到房间时,床上坐了一个男人,一个很好看的男人,男人的眉心中间是一点殷红的朱砂,五官清俊,面容温和。乍一看那通身润然的气质和唐大哥还有几分相似。 她之前是见过这个男人的,在聂政的书房,似乎是叫做沈义,身份不知,想来应该是聂政手下极为得力的帮手。 对男人点了点头,林柔便走到书桌旁坐下,随手翻阅前几日拿过来看的《中草药解析》。 她很清楚,自从姐姐离开之后,她根本就什么都不是。这里任意的一个男人都可以对她呼号时令,只要不触及她的底线,这种类似于无理唐突的情况,她觉得她可以忍耐。 十四岁的少女安静的垂下眼帘看书,深情专注,面色沉静。 沈义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方开口道: “其实,似你这般的性子,比起你的姐姐来,与大哥更为般配。” 大哥,那就是聂政了?般配?! 林柔手腕一抖,她与那个血腥暴力的男人能谈般配?在她眼中那男人就是一头贪婪的食人狼,哪里有半点唐大哥的温情呵护? 本能的皱了皱眉头,彼时的她尚不能很好的伪装自己,以至于让对面的男人清晰的看见了她眼底那抹明显的厌恶。 “你来我房里是有什么事吗?还是聂爷让你过来再吩咐其他的什么事?” 林柔的音色清丽,听得沈义心里一动。男人温和一笑,冲她摊开双手,里面是一只拇指般大小的黑皮竹筒。 “喏,给你的。虽然是情况危急,但是把你这样的一个小姑娘送去以身伺狼,让我这样一个大男人实在是汗颜得很。这个东西留给你,里面有三根针,针上俱是淬了毒的。虽不能说见血封喉,但好歹能轻轻松松的要了人命。只是用的时候自己小心一些,不要让它刺破皮肤。还有,大哥的意思尽量要稳住那个老东西,若是情况出了偏差,不妨就杀了吧。” 不妨就杀了吧。 如此轻飘飘的一句话,对于一个十四五岁连只鸡都没杀过的少女来说,简直就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人物。 男人把竹筒放进她掌心而后就抬脚往门口走。林柔僵在原地,面色不变,心里却是一片雪亮。 杀人这种手段只能在万不得已的时候实施,而她明白,一旦她被送给了那个老怪物,只要在他的地盘杀了他,自己绝对也休想活命。 沈义走到门口时回头再看了一眼僵着身子的少女,少女此刻周身散发着浓浓的煞气。脸浸在阴影里,让人根本看不清神情。 沈义勾了勾唇角,这个女子,假以时日,必然也是一个人物。 三天后,林柔带着让官家何妈帮忙的一小包东西,在夜色最浓时上了丁达派来接她的车子。 二楼的书房,聂政与沈义齐齐站在窗口,看着那辆汽车渐渐在夜色中消失。 沈义的神情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几分诡谲: “大哥,你觉得这个丁达接受我们的合作,派人来接林柔的事被祖爷知道,会怎样?” 会怎样?他也同样很期待啊,近乎二十多年堪当模范的主与仆在骤然翻脸之后,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修长的食指轻轻叩击着窗斛,聂政唇角的笑意森冷狠绝。 等再过几日再放出丁达已经被他用女人收买的消息让祖爷知道。他倒要看看,再动他之前,这两个老东西会不会狗咬狗一嘴毛! 然而情况却是大大的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在林柔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下了车被人带到一间装饰简洁却显得森冷的房间后,见到了她此次的目标,丁达,一个面容如枯死树皮一般干硬的老人。 虽说那张脸无疑是老的狠了,然而那具挺拔的身躯却没有半丝常见的上了年纪的男人身上特有的颓唐。聂政说这个男人有六十岁,直到她真正见到了人,才觉得这人竟然是如此的……怪异。 明明是贴合真实年龄的脸,然而却有一副年轻男人那般充满力量的身体。在那双幽暗的近乎干涸的眼眸盯着她看时,林柔只觉得浑身一冷,阴森诡谲的感觉扑面而来。 下意识的捏紧了袖口藏着的竹筒,林柔在那一刻只有一种感觉,想杀死眼前的这个男人?这简直就是做梦! 第五十八章老大的女人 “跟我来。” 干瘦如枯木一般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仔细的看了一会,丢下这句话后,男人抬脚就往右手边的房间行去。林柔跟在他身后,面上不显,牙齿却已经打起了冷颤。假如,待会这个男人若是对她不轨,她难道真的能承受?还是真的能够杀得了他? 越走就越离房间越近,半掩着的房门就如一只凶猛的野兽正长大森森的嘴巴,偌大的阴影好似在下一秒就能吞噬了她一样。 小心紧张的楸紧袖口的衣料,眼前突然闪过景平素日疼爱的神色。她一咬牙,抬脚就进了门里。 来香港之前,在她的世界里,除爸爸和姐姐外再无他人。母亲早逝,她与姐姐相依为命。及至被卖到香港来,周遭围绕的人突然变成了一张张男人的脸,那些偶然投注在她身上不怀好意的眼神,每每总是让她感觉一阵恶心。 而如今,最恶心的一幕就是,她要来取悦一个六十多岁的糟老头。 丁达已经坐在了床上,冲她招了招手:“过来”。 林柔乖巧的走上前,在大床上坐下。下意识的和老人保持着距离,内心里却默默祈祷,只希望情况不是她想的那么糟。 “脱衣服。” 粗哑如砂砾一般的男声,听在人耳中就觉得越发的刺耳。 林柔身子控制不住的一哆嗦,而后依言解开胸前的衣扣,在老人阴郁的目光注视下,慢慢的脱下了上衣。 光滑如凝脂一般的肌肤上最后仅余一只白色的内衣遮蔽些许的春光。察觉到那双干瘦的手指缓缓的抚上了她的背脊,林柔强忍住呕吐的冲动,命令自己回头。 入眼的仍就是那张苍老干枯的老人脸,只是老人面上的神情却是万分奇怪,手指在她背脊的尾脊骨上逗留良久却没有任何旁的动作,半晌,才听老人重重的叹了口气,难掩失望的自语: “果然还是不够像。那样的凤凰美人,竟是真的有生之年再不能得见?” 林柔听见了老人的话,却是压根就没有听懂,只是觉得这一刻他的声音里藏着无尽的苍凉。 心下一松,不知为何,直觉告诉她这一次是得救了,事实也确实如此。但听得老人道: “把衣服穿上吧。” 林柔安静的穿上衣服,回头尽量淡漠的看向男人,只是眉梢眼角依稀带着一丝忐忑。 “不用怕,我这一生都没有子女亲人,你长的很像我一个朋友呐。我现在年纪大了,身边也每个人照顾,你若是不反对的话,就留在这里偶尔陪我说说话如何?或者你也可以把我当成你的……父亲。想要什么只管和下人说便是。” 林柔眼皮微跳,看向老人的眼中满是不解,真的只是这么简单么?只是留在这里陪他说说话打发打发时间,不用……牺牲自己? 心里照旧不安,只是看着面前老人那张苍老干瘪的脸,她突然就觉得松了口气。 若是景平再次,必然会大肆咒骂这就是红果果的干爹和干女儿的故事啊!然后就是千种防备,万种躲避。然而林柔毕竟不是景平。她会害怕,会犹豫,心性却也比景平更加决绝。 有些胆怯的低下了头,一派如清水白莲般娇弱堪怜的神态,林柔乖巧的应了声“好”。 因是低垂着脑袋,所以自然没有看见丁达眼中闪过的那丝宽慰和释怀。 一连数日,林柔在丁达处过的挺不错,除了三不五时被老人召见用那种似透过她看向另外一个人的悠远目光外,再无其他。预想中的□与暗杀齐齐都没有发生,林柔长舒口气的同时,暗暗在揣测眼前究竟是怎样一番光景。 景平到达机场时,天色已经黑了。招了车直奔聂政的别墅。下了车之后才发现那里竟是灯火通明,别墅外面的草地上摆了长长一排的流水宴席,众多衣饰华贵的男男女女手挽着彼此在其中来来回回。 不是说已经大难临头了么?还有心思办这劳什子酒会?聂政啊聂政,这个男人的日子只怕比她预想的要好过太多了。 别墅草地的外围是一片铁的镂空铁栅栏。景平皱着眉头,由于熟悉地形,非常容易的便在一个拐角处悄悄潜入。有几棵大树的树影遮蔽,她借此遮挡着慢慢就往别墅所在的中心地段挤去,耳畔却冷不防听见数道男男女女的声音窜进了耳朵。诸如聂政与秦书时多么的般配,诸如一对璧人。诸如今晚的订婚会如何豪华,再诸如聂政与秦阁老成为姻亲之后未来对于他的前途会是怎样巨大的帮助…… 听到这里景平撇了撇嘴,这就是聂政这次把她送走的原因么?对于男人,升官发财死老婆是常理。没道理聂政不会这样。 双手握成拳头,景平的心头闪过一丝腥涩。倘若真是如此,她一定要想办法偷了鸡血玉之后火速开溜。虽然她对他已经动了心,可是景平一直知道像聂政这样的男人时绝对不会委屈自己只有一个女人的。 “傻愣着干什么?爷我想要杯白皮,还不快去去给我拿过来?” 一只男人的大脚突然伸出来蓦的踩在了她的背上,景平凶狠的瞪大眼睛回看。眼前那个醉醺醺却满脸粗狂而不知收敛王八之气的男人赫然就是向卿,她的老熟人了! 不时看见身侧有身着白色衣服前前后后的奉茶布菜年轻少女,以及少女身上所穿的白色素净的上衣,还有□的烟蓝色长裙,蓦地发觉是这人讲自己当成了侍女了。 向卿见叫了半天女人也没有动一下,不由的生气捏住她的手腕,而后长臂一伸就把景平揽在了怀里,甚至还打算上下其手? 很好!利落的制住那只咸猪手,景平咧嘴冲向卿笑的丽色无双,下一秒就一手扣住他的脖颈接着黑夜的掩饰就这样把他带到了一处极为隐蔽的地方来。 看来和向大公子,很有必要交流一下心得。而且,她其实更讨厌那和站在红毯的最前头,手臂任由身侧红色礼服的女子挽住,一副琴瑟和鸣状的聂政和秦书。果然,她就不该是这个时候回来的! 聂政此刻正站在自家门前的一只软垫上,从别苏门口到外面的草坪上都铺满了红毯,可见是极为诚挚的祝福。只是,突然在瞄准场中一个白色的人影后,聂政原本淡漠的眼眸蓦的睁大睁眼。招了招。示意候在一起的祁俊让人去查看,待他再睁开眼睛手已经不见了人影,只是为何他现在会有这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刚才他似乎是看见了景平,那个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女人,不过这时候她应该是在香港来着。待祁俊回来也告诉他根本就没有时,聂政眉眼微微阴翳,只是心底那抹怅然若失的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五十九章骨血 新义安新贵聂政的订婚宴还在继续,灯火通明的室外场地,流水宴席邻座的排头就是今晚的一对主角,只见男人面容刚毅,眼神淡漠犀利,而他身侧的女人则是一脸的矜贵,素日静寂的眉眼在灯火的映衬下多了几丝欢喜。可见是对这门婚事极为满意的。 两人从头位开始敬酒,先敬的是阎刚三合会的一众核心人物,行的自然是晚辈之礼。 景平偷偷的缩在光影里,抬眼看着那两人相依相偎的摸样,心里不由得一阵酸涩。果然男人的话是不可信的。先头还对她柔情款款,回头为了一点阻碍竟然就能跟别的女人订婚。 “喂妞儿,你也太急了些,若是真这么想,我们可以去……” “闭嘴!” 手指紧握成拳,在身侧的男人肚子上重重的揍了一拳。在听见男人那一叠声的呼痛声后,景平心里郁结的闷气总算是释放了一些。有些嫌恶的抬眼看着此刻几乎可以算是半吊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景平眉心闪过几抹不解。 朱大哥,也就是14K首脑向华炎的独子向卿,初见时虽然觉得此人粗犷,却好歹爽快仗义,很有几分侠气的感觉,怎么才不过数月未见,就变成了眼前这个下流好色的浪荡子?而且怪也只怪他运气不好,竟然吃豆腐吃到自己身上来了。 鼻端闻见一股偌大的酒气,竟然是喝醉了么?捏了捏手指的关节。景平不介意替他醒醒酒。 两人原本是躲在草坪外围一颗粗壮的银杏树下。景平猫着腰,在向卿嘴上说着浑话又伸手要在她身上捏弄时,抬脚就在他小腿肚上狠狠的踹了一脚, “嗷嗷!!” 景平真心觉得自己下脚不重,真的,她一个没到一百斤没有巨大怪力的女人就算发起狠来踹人又能疼成什么样子? 是以当她看见刚刚被自己踹了一脚之后呈现抛物线形状飞出去跌坐在地上抱着小腿肚嗷嗷狼嚎的向卿时,简直就是愣住了。 许是这边发出得动静太大,已经引得很多人看过来。景平下意识的想躲开。刚抬脚就听见一道极低极沉,却冷得让人骨头都为之耸动的男声道: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景平确定自己从未听过低沉如这般的男声,也确定自己根本不认识从别墅院口跨步过来的中年男人。这个时候她就应该识相的找个地方躲起来才是,可是身子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不听使唤,明明脚步已经抬起,可就是动不了半分,整个人就像是木头桩子一样呆呆得站在那边。 “阿卿!我问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向华炎看着跌坐在地兀自抱着小腿狼嚎的儿子,声音沉沉带着明明的不耐,看向他的眼神也越发的嫌恶。丢人现眼!浑身酒气!眉眼间连半丝自己的果敢都没有继承到,莫非把他送到船行磨砺的那几年,竟然就学会了纵情声色这一项本事吗?! 看着他老子通身发出的堪比北极寒冰的冷气,向卿心里浮现一丝轻蔑,只是眉眼间却显出几分跋扈来: “爹!都是这个贱女人!少爷我看上她是她的福气,谁料她不识相竟然还敢打我!爹!等会你就帮我去跟聂大哥讨了她,带回去看我不治死她!” 向卿抬手就指向景平所在的方向,面上满是自得。 这时候已经有人慢慢的离开座位走过来看戏。向华炎眉眼间的嫌恶更胜,抬脚就狠狠在他腿上又踹了一脚,这才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眼神犀利而灼热。哼。向卿就算再不成器好歹也是他儿子,他倒是想看看哪个女人不知天高地厚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落他脸子。 本来这个眼神应该是犀利而极具杀气的,可是这仅仅只是起初,在向华炎看清楚对面僵着手脚的女子面容后,神色大变! 原有的冷厉阴沉通通不变,竟在一瞬间俱化作了入骨的缠绵与绮眷。三分的不可思议,混着七分的欣喜若狂,他一向是出了门的冷面,可是在这一刻,在看清对面女子那娟丽的五官,明媚如秋水般的眼眸后,整个人就好似痴了一般。 起初围观的几人察觉到了不对劲,纷纷抬头看向华炎。被这样一道堪称缠绵悱恻的目光盯着,景平心底一毛,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向卿叫他“爹“。那么眼前的这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阴冷大叔就是香港14K最巅峰时刻的决策者首脑,60年代的香港黑道传奇向华炎了? 向华炎,香港向家20世纪60至80年代的实权人物。就是此人在20年间励精图终于将14k从一个三流的小帮会发展成香港两大帮派之一,与新义安,和胜和,以及和胜图组成的三合会并驾齐驱。只可惜其人英年早逝。在他死后14K开始走下坡路,终至聂政的崛起,新义安以雄厚的势力膨胀的腰包挤掉了所有势力而稳坐香港第一大帮派的龙头位置。 所以说向华炎和聂政这两个人,无疑是20世纪的香港新旧交替的两代传奇。 只是她之前从未想过还能见到这位大佬,只因为她记得向华炎病逝于1984年的冬天,这个时候的他其实已经得了很严重的肝病,所以一直都在静养,没料想聂政订亲竟然能惊动他,看来对于新晋崛起的聂政,14K那方想来是忌惮不小。 心念转间景平就知大事不好了!她在人面前狠揍了人家儿子,现在还像个呆子一样站在原地等着人给她剁碎么?真是!怎么突然就像是不能控制了一样发呆呢?而且为何她会觉得面前的那张脸分外熟悉?就好似曾经在那里见过一样。 趁着众人好奇的看向向华炎的当口,景平慢慢的弓着腰抬脚就想走,谁知下一秒就感觉道一阵炽热的透着无尽怒气的视线正落在她身上,那般的浓烈,简直就像是要烧焦她一样!有些僵硬的转头,景平就看见了不远处聂政那张冷清的仿若没有了一丝表情的脸。 不好!聂政看到她了!聂政发现她从日本跑回来了! 景平的心底满是慌乱,面上浮现几丝心虚!怎么办怎么办?被这男人发现她根本就没听话,甚至还打算回来偷他的家传之宝? 心里一团浆糊,景平唯一的想法就是跑!千万不能让聂政抓到她! 抬脚朝着别墅的门口方向跑去,彼时她只当还在香港住在这所房子里,只要逃回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就是什么事都没有一样!仓促之间脚下踩到了一根绳子,景平一顿,稳住身形后继续往前跑,却不知她踩到是电线,因为酒席是摆在别墅外面的草坪上,本来图的就是一个气氛,那些绚烂的灯光都是祈俊找人接的电线,有些地方本就有些接触不良,景平恰好踩了上去,于是待她撒腿狂奔的那刻,原本灯火通明气氛绮丽的夜宴突然就变成了只有星星明月名副其实的夜宴。 待祈俊带人把电线弄好之后,宴席还在继续,只是少了两个人。 繁茂的银杏树下,围观的几人早已散去,向卿不知何时已经从地上爬起来规规矩矩的站在他老子身边,而向华炎,年过四十的男人面容刚毅眉眼却不复少年时的英气,唯有一片灰色的苍凉。 南凤,小凤凰。是你回来了吗? 1963年的香港码头,身着白色长裙的女子眉眼间俱是冷厉,她看着他,她看着他笑,绝望,瑰丽。 “今日我若生,我会忘记你;我若是死,我徐南凤也和你向华炎再无任何关系!” 纵身一跃!绝情而冷酷,从此之后的日日夜夜,她留给他的。只是一次又一次终身一跃的背影。 早在看见景平的那一刻,聂政的理智几近崩溃。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竟然敢在这个时候回来!她是吃定了自己不会治她吗! 抬头端起侍者送至唇边的酒杯一饮而尽,而后在看见那个小女人狼狈逃窜出去时毫不犹豫的追了上去! 聂政追出去的那一刻灯火熄灭,秦书在其身后对着男人的背影笑的意味深长。 聂政在别墅第一层的衣帽间抓住了景平,挺,身悍然的把女人压制在自己的胸膛与衣柜之间,他就这么看着她,一双墨玉般的眼睛冷冷清清的,几乎没有半点情绪。 景平如乌龟一般把头埋在他的脖颈间,身体被男人蛮横的压制着,她几乎都能感觉到男人胸腔中心脏有力的弹跳。 “说!为什么偷偷跑回来?” 男人的声音微黯,双手扶正景平的肩膀,不让她有半分的躲闪。 景平垂着脑袋,眼帘之下是一片晦涩的阴影,紧咬着唇瓣,许久,方答道: “我想你了,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想你了。 女人的声音很低,低的如最瑰丽奇幻的梦境,聂政只觉得身子在发热,脑袋一昏就猛的低头吻住了她!这一分这一秒,他唯一的想法就是撕了她,糅碎她,占有她,把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中,长长久久,再不能分离。 第六十章 男人俯身吻住那鲜艳欲滴的红唇,强势的,带着不容反抗的霸道。 灼热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景平缩着脖子刚想移开,还是不敌男人的动作,聂政把她压制在衣柜上,一边吻着她的同时一边用手在她的肩头顺着脊骨蜿蜒而下,突来的冰凉触感让景平一冷,身子下意识的一缩,男人随即更紧贴了过来。 聂政的唇舌放肆的品尝着女人樱唇的甜美,墨色的眼眸中泛起丝丝的迷离,当大手掀起女人的衣摆,粗粝的手掌摩挲在女人浑圆的双峰,光滑如丝绸般的触感让男人发出一道满足的喟叹,□原本就坚|挺的巨物更是肿胀不堪,如利刃一般紧紧的贴着景平的小腹。 勾,挑,戳。插。 男人吻得忘情,墨色的眼眸中此刻俱是迷离。被那巨物这般贴着大腿。内测勾弄着,景平的下,腹窜起一团火苗,一时口干舌燥,被聂政吻的忘情,不由得嘤咛一声。 这道呻|吟听在男人的耳中简直就是最强劲的催,情剂,聂政原本就驽张的欲-望越发变得紧绷,这一刻,理智通通退散,聂政就是一个饿了许久的狼,凶狠的霸占着身前的猎物,一心只想把她马上吞吃入腹。 大手急切的撩起景平的裙裾,另一只手则去解自己的裤头。束缚被解开,那巨大的昂,扬之物一下子弹跳出来。 男人再伸手太高她的一只腿,挺|身就要进入那温暖的花心。 “等,……等一下……会有人看见……” 景平的声音细若蚊蝇,因为动情的缘故,很是气息不稳。 聂政大手改抱住她的腰身,同时另一只手打开女人身后的衣柜,而后就抱着已经晕乎昏沉的女人半坐衣柜里,聂政在下,让景平半骑在他腰上,同时粗长的坚|挺狠狠的刺。入女人柔软紧致的甬。道。 景平身子一绷,待初时的不适感渐渐散去,被男人紧钳在怀中,双手无力的攀附着男人的肩头,任由那滔天的快感灭顶。 聂政摆动着腰-胯向上狠狠的顶着女人的花心,女人的身子此刻早已瘫成了一汪水,只能无力的趴伏在男人身上。禁闭的房间内,一时只听见**拍打的交,合声与令人面红肉跳的低喘呻,吟。 再次用力的挺,身抽动,身下的女人早已经被情,欲逗弄的双眸迷离,聂政抬手拂开景平额头被汗湿的发丝,在其上印下一吻,感觉到甬道突来的一阵紧缩,再也控制不住猛的扭胯大力冲刺,每一下都顶到了女人的最深处。眼前白光一闪,快意在巅峰灭顶而来。 云收雨歇,聂政抱着景平走出衣柜,原本逼仄的空间里还溢着浓浓的爱,欲气息。聂政慢慢的从刚才那强烈的快感中回神,细致的帮景平整理好方才撩起的衣物,而后又顺势拉开自己的裤头,把那虽尽兴过一次却仍旧挺直的巨物塞了回去。 景平此刻也从欲,海中清醒了过来,脚软无力,只能瘫倒在男人的怀里,心里却是止不住的懊恼。该死的。她怎么、。、怎么就受不住着男人的撩拨在这样的情况下还和他做了?须知今晚是聂政的订婚宴,外面的一大帮子都是香港有头有脸的人物,若是让别人知道聂政在这个时候抱着女人偷欢,那闲言碎语还不定如何难听! 正如此想着,就听见外面传来了敲门声,只听的祈俊的声音伴着一个女人的声音齐齐响起: “大哥是在里面么?” “聂爷是在里面么?” 聂政刚才追着一个女人进了别墅的房间,想来应该被很多人看见了。此刻却不能说不在了。大手捏了捏景平的指尖,聂政低头重重的咬了一口她的耳垂方道: “既然你是自己跑回来,那就休想再离开我。景平,我不会再放开你的!” 低沉微哑的男声,诉说着浓浓的爱语,景平心底翻涌,各种情绪交织再一起,分不清是怎样的感觉。她刚启唇打算说些什么,下一秒手腕就被男人抓住,聂政把她半抱在房间内的大床上,而后用手一摇手边一个木头夹子,景平还未反应过来,原本实心的床却突兀的动了起来,竟然在下一秒翻了个面,而床下竟然是一处隐秘的类似于密室的地方。景平余光只看见聂政眼底那不及掩饰的浓烈情感。而后床正式犯了个面,她落在了密室的地毯上。 几秒钟时间大床已经恢复了原样。把衣柜闭合,聂政去开门。门外正站着他的未婚妻秦书和祈俊。祈俊一脸煞白,伸着头探向房间,直到看见偌大的房间里只有聂政一人时,方狠狠的瞪了秦书一眼,这才冲聂政道: “大哥你是不是醉了?所以一个人找地方歇息?” 聂政刚要点头,此刻一脸淡笑的秦书却从微开的门缝间挤入房中,口中陆续说着“聂爷如是醉了可以让她伺候怎样”。 脚步却是不停,一直往里走,这间房本就空荡荡的,除了一张大床和一个衣柜外再无其他东西。她变笑便走到衣柜前,装作不经意的打开衣柜,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怎么可能?没有人?房间里除了聂政没有别人么?可是刚才她让伺者递给聂政的那杯酒分明就是被她加了料的? 为了防止好事不成,她还特意拖延了祈俊一会儿。难道就这点时间就让那个女人跑了? “秦小姐在找什么?” 聂政眸色微冷,视线落在秦书的面上,更添了几分凌厉。秦书尴尬的笑笑道:“没。没什么,我就是随便看看。” 闻言,聂政的唇角上扬,勾画出一个异常好看的弧度,他摆了摆手示意祈俊和身后的几人下去。这才转头看着秦书,笑的忌讳莫深切的道: “别找了,她已经走了。” 果然!秦书猛的回头,对上聂政一双如狼王般狠辣嗜血的眼神,这才暗叫糟糕,她刚才暗暗算计聂政的手段只怕已经被男人给识破了吧。 “秦小姐,”聂政面上的神色和缓了许多。 “我一直以为秦二小姐比起令姐来应该当得聪明人。若是你真用心,你就会知道这场订婚宴不过就是个幌子,我聂政已有心头好,对秦二小姐自是没有任何兴趣。是以秦小姐如果够聪明,就该知晓这个时候最好听从阁老的话,乖乖的。 待聂某这阵的危机解除,这场婚事自然作废,到时候秦二小姐与令尊好好说说,你看中的男人虽说现在是个穷学生,可日后未必就成不了龙凤。” 秦家二小姐秦书偷偷的与一个香港大学的穷学生相恋,这是下面人日前报上来的消息,再联系到秦书今日的反常,不复原先得乖顺委婉,聂政三两下便猜到了过程。 不甘么?不想嫁给自己不爱的男人么?如此说来秦书也算是一个坚持本心的女子,只是想从他这边找突破口,未免太不自量力。 秦书此刻显然也已经明白了这些。她抬头,一张秀美的鹅蛋脸上是最深切的渴望: “聂政当真不久之后就会解除婚约?” “当真,到时候还请秦小姐过来吃我与景平的喜酒。” 听到这个,秦书总算是松了口气,太好了,她可以回去告诉祈文,只要忍过了这些时日,她们就能永远的在一起了。 “那聂爷,冒犯了。” 秦书敛身重重的行了一礼,方迈着莲步款款而去。 聂政回头再看了一眼床铺,而后跟在后面也走了出去。 外面的露天宴席已进入了尾声,陆续有客人相继辞去。待到夜里十一点之后,今日请来的客人已走的差不多。及至秦书母女离开之后。聂政心里牵挂景平,怕她一个人在密室会害怕,所以想先回房去。 却不料祈俊面色肃穆的走过来一脸焦急道: “大哥,你让苏景平回来了?” 聂政闻言心底一紧,景平应该是晚上刚到的香港。难道就已经被人盯上了? “你看到了?”聂政声音沉沉,带着一丝明显的肃杀。 祈俊摇头,直言道: “其他人客人方才都走的差不多了,不过14K的那位大当家却一直滞留在这里,还派随身过来的人在偷偷找什么人,听他们的描述,要找的那个女人竟然和苏景平那女人很有几分相似。” 14K的那位当家?向华炎,自己也颇为推崇的前辈。只是,景平是什么时候认识了他? 第六十一章 “你确定他们要找的就是景平?” 聂政眉眼俱是阴翳,话音沉沉。祁俊闻言侧头看了他一眼,笃定的道: “□不离十了,大哥,那个女人她真的一个人跑回来了?” 聂政刚要作答,就见三步之外冷脸冷眼的向华炎带着独子向卿走了过来。 在道上混都讲究一个排行,虽然聂政不属14K的成员,新义安也不属于向华炎,可是按理他还是向华炎的子侄辈,因而见了人很是严谨的抱拳行礼,正要开口,却见向华炎不耐的摆了摆手,双眸炯炯的只盯着聂政看,不知道内情的还以为是聂政今晚礼数不周怠慢了他。 就听向华炎冷着脸道: “聂小侄,今晚在你这里我看过一个丫头很是讨喜,有心讨要,就不知你愿不愿割爱了。” 向华炎这半年因为肝病的缘故,已经甚少涉足这些俗务,可正是因此,一直以来活在传奇中的人物普一露面,对其好奇的人自然不在少数,许多人在听见他开口时都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伸长了脖子。 在听见向华炎这句讨人的话后,众人齐齐眼前一亮,先前阎刚几次三番讨要聂政身边一个女人的事情就已经被传的沸沸扬扬,如今就连如向华炎这样的一代枭雄竟然也能不顾脸面向小辈讨要一个女人,莫非聂政真的是金屋藏娇藏了什么绝色美人在房里? 自古以来所有人对于八卦的热度无疑是最高的,因此都在等着聂政的反应。 就见聂政态度恭敬,面色坦然的冲向华炎道: “华叔能看中我这里的某个丫头是她的福气,阿祁,你去把今晚在这里伺候的女子都召集起来,让华叔好好挑选挑选。” 见聂政如此上道,向华炎面色较为和缓了些。 夜色深沉,众人见他二人一副好商好量的摸样,知道接下去是没有什么好戏看了,因而都散了回家去了。 聂政吩咐下去,早有机灵的下人自己搬了椅子过来伺候向华炎及向卿坐下,祁俊这是也带着所有在这里忙碌的女子走了过来。一共二十个少女,一字排开,其中有几个容貌甚为出挑。然后向华炎却是只淡淡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打量完所有女子,方转头看着聂政道: “今晚所有帮佣的女人全在这里了?还有没有别的?” 聂政摇头,唇角的笑容温和疏离: “华叔,小侄怎敢隐瞒华叔,今晚所有在宴上帮忙的女子都在这里了,得华叔眼缘的女子也一定就在她们中间,华叔要不要再仔细看看?” 边说着话,边用里面拉出一个姿容上等的美丽少女带到向华炎面前。 莫非真的是他看错了?这些年来思念太甚以致于产生了幻觉? 向华炎强势的眼眸中染上丝丝落寞,不再看众人一眼,转身就要离去。 如果真的是他的错觉,那么就连不成器的儿子因为轻薄了女子而被她恶整了一次都是错觉? 想到此向华炎停步欲问向卿,却冷不防看见身后的祁俊对着他的方向分明就是长舒了口气的感觉,此刻普一接触到他的目光,祁俊竟不由自主的白了脸子。 而那边,聂政转身匆匆往别墅方向走,脚步焦急万分,似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什么人一样。 有猫腻!向华炎转头虎眸直视聂政,声音阴沉带着明显的煞气: “聂小侄莫非还有什么隐情?或是有什么佳人偷偷藏起来不能让我们看见?” 聂政闻言眸色浓郁,转头看着向华炎,脸色紧绷: “华叔说的这是什么话?是华叔亲自开的口,就算是心尖上的人我也割舍。” 向华炎闻言冷哼一声!面色更加难看了几分,连带着看向聂政的眼神都带着几分不屑: “听说最近聂小侄遇到了什么大的麻烦?我一直都很欣赏年轻人,本来还打算伸手帮你一把,现在看来却是我老人家多管闲事了。” 是用景平去换他的伸手援助么? 聂政眼底眸色越冷,连带着面上也透着明显的讥笑: “小辈的麻烦自有小辈自己处理,就不劳华叔分心了。” 这就是明明白白的拒绝了,向华炎到此时方正式变了脸色,抬眼看向聂政,这一次总算是带着几分认真: “年轻人很好!有骨气,只是须知骨气要用到对的地方!若是一直撅着嘴,只怕会得不偿失!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聂政点头称是,面上一副受教的表情,待得向华炎和向卿离开之后,聂政方抬起头,面上一片泠然。 他知道这个节骨眼上根本就不能再惹恼任何一方人物,尤其是向华炎,若是他和祖爷联手,自己的处境只会更加的艰难!只是如果这一切要拿景平去换,他如何能甘心?!一个男人若是连自己的妻儿都保护不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唯一让他想不通的是,景平到底是何时认识的向华炎?向华炎又为何会对她这般的执着? 聂政的眉心皱的死紧,这些他只能亲自去问景平了。 回到别墅那间房,打开暗里的机关,进入密室时才发现景平蜷着身子躺在床上,竟然已经睡着了!秀美的脸颊睡着眉眼舒展,分外的甜美,只是那紧闭的眼眸下却是一片明显的淤青,看来她这几日也过的不好,是因为想他了?所以才这般从日本偷偷跑回来只为了和自己在一起么? 霎时聂政只觉得心底甜丝丝的。这个小女人啊,真是让她又爱又恨。 弯腰把景平从密室中抱出放置到自己的大床上,而后在她身边和衣躺下,天亮后景平终于醒了过来,上半身被人紧紧的圈在怀中,她回头看见聂政,男人的下巴上已经有了些许的胡渣,看起来多了几分的沧桑,不过就是短短六天时间未见,她怎么竟感觉聂政好似老了一圈? “醒了?” 聂政霍地睁开眼睛,薄唇吐出两个字,眼底的笑意满是捉狭,景平动了动身子,下一秒就感觉到屁股后面正有一个粗硬的□正顶着她。面色蓦的羞红,景平张嘴刚要说话,就听见男人低哑如砂砾一般的声音: “别动……” 景平蓦的绷紧了身子不敢再动,过了数分钟之后,才听见聂政凑在她耳边道: “你认识向华炎?” 景平不解,聂政便耐心把昨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末了满脸疑惑的看向景平。 景平回想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情经过,这才抬起头梗着脖子一副豁出去的摸样道: “是这样的!昨晚他儿子想调戏我,所以我就把他给打了!还是当着他儿子的面!” 竟然是这样么?聂政是笑,说起来向华炎的护短在圈子里也算是出了名的,于是这件事遂不再提起。两人相拥着抱了一会。 之后的几天景平都留在聂宅,睡觉的地方更是从之前与林柔的房间搬到了聂政那里。就这样两人一起过了十余天。这十几天风平浪静,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景平很费解,然而更费解的却是聂政。只因为他很清楚祖爷的手,若是真要对付一个人,素来讲究的手段是雷厉风行,不会玩什么缓兵之计拖得这般长久。那到底是为了何事?! 用了手下的暗桩势力打探了数天才知晓事情原来是这样的。祖爷已经对他出手,只是每一次动作都被向华炎给暗暗的挡了下来!14K与新义安向来进水不犯河水,那向华炎为何要这样帮着自己?聂政满心不解,是以在几天后接到向华炎派人递的帖子约定下午满月楼再聚后,蛮不犹豫的应了下来。 下午两点他到了满月楼,向华早已经等在那里了,他们此番做的是靠窗的位置,楼下的所有风景一览无遗。 “华叔为何会出手帮我?” 聂政决定直言,对着向华炎这样的男人再多的拐弯抹角都是不行的。 向华炎闻言淡淡一晒,嗤笑道: “我做这些可不是为了你,我只是为了那个丫头。” 那个丫头?聂政眉心皱的似紧,怎么会和景平有关系? 却见向华炎悠然一笑,眉心眼满是追忆: “我年轻时爱过一个大陆女子,只可惜后来因为一些事,把她给弄丢了。数年之后才有消息说她可能是去了大陆,只是大陆那边不在我掌控之下,无论派了怎样的人去寻找,都再没有一丁点的消息。恰巧你那里住的丫头是从大陆来的吧?她和我从前的爱人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你该不会也以为这是巧合吧?” 什么?!~ 聂政闻言心里闪过数种念头,一颗心也开始狂跳起来。 就见向华炎幽幽一笑,笑容凄凉又颓废: “我是说那丫头应该是我的孩子,我亏欠了她母女俩太多太多。既然她选择了你,安心的在你那里住下,心又向着你,我自然不会做出棒打鸳鸯的事来。” 闻言聂政心一定,只要,没有人强行把景平带离他身边就好。又听向华炎道: “我老了,人一老就没有什么其他想法,你们小辈有困难,能挡我一定都会帮你们担下来,只有一点,你要答应我,善待那个丫头!秦家的那姑娘对你无心你自己应该也是知道的,旁的话我也不会多说,我现在只想着见她一面,想要好好看看她。问一下南凤的情况。 你……答不答应?“ 方才涌动的心潮慢慢平息,聂政慢慢恢复冷静。 向华炎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么?必然是真的,像他如今的身份和地位,完全没有理由来骗自己。 那么……景平会是他的孩子么?景平一个小姑娘千里迢迢的从大陆来到香港寻亲,莫非寻的不只是林柔,还有她的生父?! 心念至此,聂政心头一阵肉跳,这两天景平一直在追问林柔的事,他托词林柔被他送去避难,如果被景平知道自己是这样对待他的妹妹,如果被向华炎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此聂政的脸色已有些发白。 向华炎却只当他是太过震惊。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向华炎道: “你回去与她说说看,看……看她愿不愿意见我。” “好,我一定会和景平好好说说,若是有消息,我再通知你。” 向华炎闻言唇角泛起一丝笑意,只是笑容却显得有几分勉强。 聂政一路上神色不定,据丁达那边的暗人传来的消息,林柔这几天在那里过的还算可以,安好,至少没有发生什么、。、。 只是,得想方设法快些把人给要回来,否则麻烦就大了。 景平一上午都心神不宁,在花圃的时候偶然间听见何妈提到了小柔的名字,不知为何,下意识的,她就猫着腰躲在了柱子后面,只听的花圃入口处,何妈与园丁赵姨在聊天,话题围绕的中心人物就是林柔,只听见何妈道: “你可真没看见,要我说那个林姑娘可真真是个好姑娘,人长得漂亮,心眼也好,上次我腿脚不方便上不了楼,也是她帮我扶上去的,比起她那个姐姐苏小姐,实在是好太多了。” “可不是。”张姨飞快的接过了话题。 “每一次看见那个苏小姐都是急急匆匆的摸样,还都是在聂爷身边才出现,而且从不与我们交流。一副眼高于顶的摸样!” 景平心头一颤,她……她……她平时难道真的是这样么? 又听见何妈道: “是啊,可不就是这个话,说起来都是亲姐妹,怎么两个人的差距这么大?而且还不是一个姓。莫非,不是一个父亲生的?” 张姨听的直点头。 景平也点头,心头却有些肉牛满面的赶脚,那啥,不但不是同一个父亲,这中间还隔着一个辈分呢! 又听何妈啧巴结着嘴满脸心疼的道: “你都没看见林姑娘走的那天那个凄惨的摸样,听下面人说,她是被聂爷送给了一个六十多岁的糟老头子,唉,才15岁的小姑娘,聂爷也能忍心,那姑娘啊,只怕是这辈子都毁了!” 林柔……小姨她,竟是被聂政当作物品一般送了人??! 景平心头一阵愤怒!回来的第一天她就追问过林柔去了哪里?聂政给出的答案是把她送到了的别的地方避难,可笑的是自己那时候竟然没有片刻的怀疑! 林柔,,。小姨! 这阵子她在要不要窃取鸡血玉回到现代与留在竞争身边好好过日子这两个想法之间纠结徘徊,却根本没有想过自己穿越之初是为了什么!她的本意只是为了改变小姨的命运!可是现在……小姨竟然因为她的关系而被当成一个礼物一般送给了一个六十几岁的老头子么? 只怕那人一开始讨要的是她,而聂政偷偷把自己送走,用林柔替代了自己? 如果她没有走,那么现在被迫呆在那个糟老头身边的人就是她? 她没有想过的,根本就没有想过因为自己的关系而让林柔的处境变得更糟糕! 景平脸色一片煞白,半丝血色也无! “你们刚才说的,可都是真的?!” 如幽灵一般从圆柱后闪身出来,把两个正在聊天的妇人吓了一笑。 “什么……什么是真的?” 何妈的神情有些躲闪,她刚才说的话,该不会这位都听见了吧?按着聂政如今宠着她的劲头,只怕自己小命都能不保! “什……什么?什么是真的?”何妈的声音一时有些结巴。 景平怒睁着一双眼眸厉声道: “你们刚说我我妹妹被聂政送给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到底是不是真的?!” 这件事聂政已经对别墅中的佣人下了禁口令,禁止任何人提起。 许是景平此刻的神色太骇人!何妈一时犯了忌讳竟然把所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是真的,大家都看见的,她被送人的时候是在半夜,走的前三天还来求我帮我配了一些药。” 想起林柔当时对她如自家孙女一般的乖巧可人,何妈一时悲从中来,声音都都有些哽咽: “那么好一个姑娘,可怜见儿的,也不知道现在怎样了。” 竟然,真的是这样么?!她真的没有听错?她不在的时候,她所爱的男人,就是这样对待她的家人的?! 景平心中一阵酸涩,胃里突然翻江倒海,竟然忍不住弯腰吐了起来。 第六十二章 恰巧聂畦此到从外面回来,经过客厅时看见了景平正呆呆的站在廊道与花圃之间,背影纤瘦,似乎还在发着抖,心里一阵纳罕,忙不跌走上前去从后面圈住她的腰身轻声道: “这是怎么了” 纤细的人儿在他怀中身子宣自抖的厉害,聂畦一阵怜惜,怎么回事?明明出门的时候还是好好的,现下怎么竟是在发抖么? 景平正恨得咬牙切齿,冷不防腰上多了一双男人的手臂,耳畔听见聂政这么柔情蜜意的话语,再想起小姨此刻的遭遇,冷不防转身猛的对着耶张惶脸甩了一巴掌! “啪!” 异常响亮的耳光,景平煽完之后觉得手心都火辣辣的疼,可想而知她在愤怒之下使了多重的力道。 聂政松开圈住她腰的手臂,转过身正面看着女人,满腔的震惊,简直不敢相信景平竟然敢打他! 若是平时借她一个胆子她都不敢!可是景平此到己经被怒火烧投了理智,她睁大眼睛,一双美眸中但是灼灼的火焰,聂畦几乎都能感觉耶烫人的热度。 从来投有人敢这样对他,更何况是个女人,聂政的眸色转冷,抬手就钳制住景平的手腕,声音沉的浓郁: “好好的这是发的什么疯?” “我发疯?呵” 景半唇角尽是冷笑,抬高下巴,她冷冷的看看,胸脯往制小任的鞋喘起伏: “敢问聂爷,我妹妹呢?您不是把她进去别处避难了么'难道您说的别处就是把她进给一个六十多岁的老男人做玩物?!” 景平说话的声音透着一竺嘶哑,她面无表情,只是眼底的轻蔫却是狠狠的刺痛了聂政那根名为大男人自尊心的东西。 “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没用的男人?!” 聂政紧扣住她的手腕,脸色明显的阴沉。 “做都敢这么做了,聂爷又何必不敢承认?” 景平眼底的轻蔑更甚,聂政眸色一冷,刚打算开口反驳,却见景平突然弯下腰抱着肚子一阵干呕。 “呕。” 身子一阵抽搐,却是投有吐出任何的东西。只是景平耶张小脸因为难受己经皱成了包子,刚刚生出的一竺怒气瞬间烟梢云散,聂政紧张的半抱着她道: “怎么了?可是吃坏了肚子?” 景平张嘴刚耍说话,冷不防又是一阵干呕。呕。 看着女人在自己怀中难受的摸样,聂政心里一阵焦急,怎么回事,明明出门之前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吐成了这样? 该不会。。景平她己经有了?! 一阵狂喜自心中生出,聂政迫不及待扶起景平的身子满腔紧张的冲一旁站着的何妈道: “赶紧让人去请医生!快些!” 说完话就用手抱起景平,极为小心的把她安置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景平的孕吐终于止了,此到正难受的躺在那里闭眸养神。 “感觉怎么样?可还难受么!” 聂政凑过去温情的看着她,景平不语,面上是一片了然。自己这情况,只怕是有了身孕吧,孕吐了呢。 见聂政此到凑过来,心里不由投好气的冷哼一声,她根本就投有想过舍有孩子,假如真的有了,她,她谖怎么办? “小柔呢?她在哪里?你快去把她给我接回来。” 景平终于开口,声音很是无力,聂政见状却是一阵舒心,肯说话就好: “别担心,她在那边过的很好,我一舍就让人把她接过来陪你,你仔细身子要紧。” 过不多久医生就来了,做了简单的检测,又问了几个问题。这才拿下鼻梁上的眼镜边擦边道: “夫几己经有近一个月的鼻孕,只是是不是最近受了什么大的刺激.脉相很是不稳。” 听到匠生的话,聂政的表悟近乎呆滞,心里的狂喜却几乎要炸裂开来,竟然真的有了么?他有后了?而且是他和景平的孩子? “孕妇前三个月最为关键,切忌心堵有多大起伏,否则很喜易导至滑胎!” 把眼镜戴上,年老的医生严厉的看着聂政道。 聂政点头,眉眼却是高高上扬,心情分外的好。 待医生走后,聂政收出手握住景平的手敲在掌中紧紧包住,用有史来最为缓和温柔的声音道: “你现在是双身子,切忌钻牛角尖。你妹妹的情况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我等等就让人把她接回来。” 说到进里,聂政俊明的眉眼已经转成了一征春水,大手轻轻的抚弄著景平的长发,声音也带著无尽的宠锕 “你乖点,什幺事都别想,有什幺问题交给我就好了。” 他低头,墨玉艘的眸子里尽是刻骨的柔悟,气氛正掎丽,景平紧畦著唇瓣,终宄迂是把那些伤人的话都忍住吞入了口中。微抬着脖颈,她看向他,眼神执拗而坚定: “反正,不管怎样,在我醒来后我一定要看见小柔在我面前。” 聂政点头,指生撩拔著景平的长发,待其慢慢闭上眼睛呼吸平缓后,进才让人叫来了祈俊。 “去丁达那里把人给我带回来,不惜一切代忻!” 祈俊看他的眼神很是诧异,最终迂是什幺都提有说,转身匆匆走了出去。 完整的听完他们两人的对话,景平原本闭合的双眸睁开,原本是背对著聂政,此刻翻身过来,正对著男人,面色带了几分的犹疑: “但愿小柔不会有事。”,否则,这一世她的心头都会套上一层枷锁,让她寝齿难安。 “安心吧,她比你机灵,她不会有事的,再说丁达那边我也早早的备下了人,如果有什幺悟况他们会出手的。” 听到进里,景平一颗狂乱的心总算是慢慢镇定了下来。抬头看向聂政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见她平静下来,聂政算是松了口气,斟酌著开口,把下午在满月楼与向华盘的那一番谈话事无巨细全部告诉了景平。 边说边注意景平的面色,生怕她会情绪失控。 熟料景平听完了进一切却根本就是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面色一片茫然。 “景平,难道你母亲从来就提提起过你还有父亲幺?” 父亲?前往香港的前十七年,与她相处最多的就是父亲,而她现在最思急的人也是父亲,这还需要提起么?然而却是不能进样告诉聂政的,难道跟他说实话?说自己是未来人,只是为了己改变小姨的命运才会有此番穿越的机遇? 省省吧,进话傻子都不信。 景平揉了揉眉心,一时很纠结。 她这副摸样落在了聂政眼里却成了因为提起身世而难过,于是忙拍了拍她的背脊,转口道: “或者徐南风你知道吧?这个是不是你母亲的名字?” 徐南风?很耳熟的名字,就好博是曾经在哪里听谁说起过一样,不过这时候头有些疼,奈何她根车就想不起来。 摇了摇头,景平道:“我是真的什幺都不知道,不过既然向华炎执意要见我,你就让他来吧。大约我与他那位爱人只是眉眼相似罢了。” 听的她这一番话,聂政只当是她不想承认的托词,因而也就随了她。回房去抱出一条毡子盖在了她身上,景平的眉心满是倦意,看起来似乎是没有睡好。 在她眉心落下一吻,聂政随之在旁边的砂发上坐下,理手迂是覆在她柔嫩的手背上,他道: “既然不知道就别想了,你这几日憔悴了许多,趁现在无事还是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景平点头,倦意袭来,她闭上理睥,沉沉的陷入了梦想。 进一觉睡得异常安稳,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萝。 梦见逝世多年的母亲。 那是她十五岁那年,某天傍晚回家时正好看见母亲坐在小院中发呆,手里还拿著一个锦色的包裹,正翻开包裹里面的东西认真的看。 “妈,你在看什幺?” 她走过去环住母亲的暧背。就见母亲回头宠腻的点了点她的鼻子,方道: “妈是在看外婆留下的遗物。” 外婆么,外婆在妈妈十五岁的时候就已经过世了,她是没见过的。 不过她偶尔还听母亲说起,外婆是那般爽朗明媚的女子。 见母亲的手上正拿著一张照片,她忙拿过来敲在眼前细细的看。只见照片上的男人很是英俊,约莫近二十岁的年纪,剑眉星睥,身子挺拔如松。 照片是男人站在一颗大树下拍的,只有他一个人,不过却见他的眼神分外温柔的看著镜头,可以相见给他拍这张照片的男人必然是被他放在心底的人儿。 “妈,这个男人好帅,该不会是妈妈的梦中情人吧?” 景平笑得狭促,母却是用手捏了捏她的鼻翼: “话可不能乱说,进是你外婆以前的心上人。只是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没有两个人没有在一起,不过你外婆一直提有忘记他,他的照片一直都偷偷的敲在枕头底下藏著,你外公是一直知道,为此暗地里还不知道吃了多少醋呢。” 母亲的声音温柔,显然是已经陷入了以往的回忆中。景平无聊的把照片拿在手里厦过来倒过去的看,突然才发现照片的背面竟然是一行秀美的小宇: “徐南风爱向华俊。” 徐南风爱向华俊? “妈,徐南风是谁?外婆不是叫徐珍的么?” 母亲慈爱的揉著她的脑袋,半是追忆半是慨叹的道“徐南风是你外婆以前在香港的名字,[·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你外婆是在香港出生在香港长大的,奈何后来情伤太过,一气之下就跟船来了大陆。” “那外婆的家人呢,难道不喜想外婆么?” 15岁的苏景平窝在母亲的怀里,问的问题多少有些傻气。 苏母淡笑。“外婆是私生女,外婆的父母一直对她不好,所以外婆就离开她们了。” 这样啊,景平挠了挠脑袋,后来絮絮的又与母亲说了些话,似乎在说自己将来长大一定会好好孝顺母亲的。 镜头悠忽一变,突然变成了她从日本回来,聂政订婚的那个晚上,她见到了传说中的向华炎,向华炎初初看见她时面上那般震惊与复杂的神情。 呼~~ 眼前微亮,景平睁开眼睛,这才发现竟是自己做了个梦,竟然梦见了幼时与母亲相处的梦境,还有母亲说的关于外婆的故事。还有那张照片!!! 莫怪她初初看见向华炎就觉得分外的眼熟!照片的男人赫然就是向华炎年轻时候的摸样。 徐南凤爱向华炎! 徐南凤,向华炎心心念念的女人竟是外婆么?! 景平从沙发上慢慢的半坐起身子,一时觉得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都不知改如何是好了。 现在的情况就是,向华炎以为自己是他与外婆的孩子么? 而聂政现在正处与最困难的时期,若是得了向华炎的助力,一直困扰的问题自然就会迎刃而解。只是,她是否真的要利用向华炎? 景平这厢里正犹豫不定,那厢里的林柔却是正陷入了危险的绝境中。 在丁达这里的这些日子,虽说还算平顺,但是林柔却一直小心翼翼提心吊胆。 丁达让她叫他义父,她顺从的叫了,丁达有时候看她的眼神出奇的慈爱祥和。被这样根本就无半丝血缘的人看着,林柔心里只觉得像在悬崖边上一样,陡峭难宁。 她只是一个小人物,没有姐姐那么大的魅力让聂政对她死心塌地,是以转手就被送了人。 然而她还是决定无论怎样坚决怎样困难,她都要努力的活着! 丁达向聂政讨要她的意图很明显,自己应该是容貌上和他的某位故人很是相似,所以他讨了她来,为的不过是看看一个昔日爱人的影子罢了。不然缘何会有那般灼烫的视线。 在这里,她只能够靠自己。 所以,她要小心,很小心!林柔每日都老实的呆在自己的房间里,随意的找些事情来打发时间,除了下午三点之后,特定的时间里,丁达会把她叫到书房去,用那种穿透她追忆故人的眼神看着她。 今日也是如此,下午三点一到,她就被人叫到了书房。 今日早晨送到她房间里的是一件白色的没有任何点缀的素雅长裙。她此刻身上穿的就是这一件。因为午睡刚醒,又被人匆匆的叫过来,所以她的头发根本就没扎,只是披散在脑后,一头青丝如绸缎一般光滑亮泽。 到了书房,丁达原本正站在书房的窗前,手里拿着一本书,听见她的脚步声回头,视线在她的身上逗留许久。本来一切如常,只是这一次他看向她的眼神未免太过长久了些。 而且与以往大不相同,竟似带了几许迷恋的意味。林柔心中一惊,有不详的预感生出,刚打算后退,腰身却冷不防被男人大手一把掐过。男人紧紧的钳制着她,压着她的身子把她挤向自己。 “南凤,你还是和初见时一样美。”当那张满是皱纹的干瘪脸颊贴上自己,当那双粗粝有力的手指在自己身上游移。 林柔的身子止不住的发抖。心下隐约知道必然会有这么一天,她原先也做好了会被这样对待的准备,可是这一刻,在这双大手触摸她的时候,心里泛起一股强烈的呕吐冲动! 怎么办!原以为她可以忍受,谁知道她根本就忍不了一丝一毫。丁达的手已经用力的撕开了她的裙子,上面的领口也被拉下许多。 林柔下意识的挣扎,无奈却被男人的大手紧紧的钳紧身子制服,双腿根本就动弹不得。而下身分明有一个灼热坚挺的物件正抵在那里! “义父,我是小柔啊,我不是南凤,住手,快住手!” 林柔吓得声音都透着几分尖利。 奈何丁达此刻欲火上来了哪里能停的住!身下的裙摆又被扯落一块,浑身只剩下一条薄薄的棉底裤了。 林柔的脑子里满是恐惧,却警告自己冷静!一定要冷静!此刻除了她自己,没有任何人能够救她!不再反抗,反而是生涩的回应他。许是察觉到怀中女人的回应,丁达猛的抬起头看向她,却见林柔此刻亦是抬高了小巧的下巴正看着他,一双眼眸柔如春水。 “义父,既然义父想要,那我就给。义父请闭上眼睛,让我好好的伺候你吧。”林柔媚眼如丝,一双眼眸中流转的风情让丁达的下腹更加肿胀坚挺。 ‘“好!”丁达闭上了眼睛。林柔往前,强忍着恶心吻上了那干瘪的嘴角,在其上慢慢的研磨一阵,方转移阵地,轻缓而缠绵的吻上了老人的喉结,在其上用舌尖慢慢的亲吻逗弄。 林柔的动作淫|靡,眼底却是一片骇人的幽光!喉结下面就是血管了,只要狠狠的咬住!咬断那根管子,自己就解脱了!心念转间,林柔双手在后面慢慢的摸索着重物,同时张大嘴巴猛的咬上了男人的脖颈!! 由于是这一咬是下了十二万分的力道,林柔咬住了就没有松口,狠狠的,牙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紧盯着那块皮肉撕咬!就要被林柔咬住的那一刻,丁达瞬间清醒了过来,双手大力的捏住她的肩膀想要将她推开,奈何林柔就是咬紧了牙齿死也不松口。 就在巨大的痛感刺激的丁达要使用蛮力时,脑门上突然袭来重重一击!却是林柔的双手在后面摸到了一个砚台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脑门上! 血花飞溅,身上的老人挣扎了一会手脚已经挺止,身子重重的倒在了她的身上。也在此刻,血管终于被她咬破,带着浓烈腥气的血液喷涌而出,林柔不察已经吞了一口。 慢慢的移开老人的身子把他平放在地板上,林柔僵硬的站着,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抬头用衣袖猛的擦拭唇角的血迹,林柔素日明亮的眼眸此刻就如最华贵的珍珠一般耀眼却妖异。 祈俊在丁府管家的带领下来到书房,看见的就是这样一个浴血美人,面色沾满了血迹,那一刻的光华却如赤练修罗! 第六十三章 听见脚步声,林柔回头,在看见祁俊的那一刻她笑了。竟然在这个时候来接她了么?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来的再早一点呢? “老爷!老爷你怎么了!” 祁俊身侧的管家在看见地上血肉模糊的那个身影后,哀嚎着跑了过去。 “快走!” 林柔此刻的神智已经瘫痪,只知道笑,笑的妖异而骇人。 手腕猛的被人抓住,身子被人拖着往前跑。像是条件反射一样,她连带迈开步子跟在男人身后死命的跑。从二楼跑到一楼再穿过大门坐进门口的车里,短短数十秒钟却惊心动魄。直到被祁俊塞进了车,靠在柔软的车垫上,她才回神。唇角诡异的笑容收起,面色淡淡,嘴角紧抿成一个异常森然的弧度。 她今年至多不过十五岁,别人在这般年纪无忧无虑的嬉戏时,她在方才已经亲手杀了一个人,用牙齿咬断那人的喉咙,当那滚烫的血管咧开鲜血灌进嘴里时,她想的是什么呢? 终于不用死了啊,她还活着,她还有呼吸,她还可以再见到唐大哥。 再次用袖口恶狠狠的擦拭着嘴角的血迹,想起方才,她胃里翻江倒海直想吐个底朝天。 “用这个吧。” 驾驶座上伸出一只男人修长白皙的手,狭长的两指间夹着一方手帕。 林柔不客气的接过,再用力的擦了几下,方停手。 坐好了身子,抬头专注的看着身旁认真开车的男人,她眉目高挑,其中慢慢是克制不住的讥笑: “聂爷怎会在这个时候让你来接我呢?难道他是算准了那老家伙要对我出手?” 林柔从前说话俱是轻声慢语,可是现在的声音却绵软的如一条湿滑的赤练蛇一般,祁俊听了心头也一阵肉跳。蓦地就想起刚才看见的那么血腥的场面。 经历过死亡的人们,心肠总是会比往常要硬上许多。 沉默了一阵,祁俊方斟酌着回道:“你姐姐回来了,要见你。” 姐姐,果然又是因为姐姐么?在他们眼里只怕姐姐是珍宝,而她就是随手可丢弃的草芥吧。 林柔的眼底浮现一丝不甘,随后就低下头去,一路无言,。当车快到聂政别墅时,祁俊抬眼看着她道: “等会到了,你先别下车,我先进去看看,你姐姐现在有了身孕,不能受惊吓,若是你吓着了她,只怕大哥不会放过你。” 林柔闻言,头越发的往下低去,只是唇角的讥讽却愈深。果然,姐姐就是那天上的明珠,而她只是底下微不足道的砂砾。 动了动唇角,应了一声“好”,林柔眼底大把大把的不甘如烈焰一般直能烫破人心。不过却很快被她敛去,祁俊并没有看见分毫。 纤细的手指慢慢紧握成拳,林柔在心底暗暗发誓,今天是最后一次软弱,今天过后,今天皆是新生! 从前往后她绝对不会再像棋子一样任人随意摆布!生或死,她都要牢牢的紧握在自己掌心! 回到聂政的别墅,祁俊先下的车,景平此刻已经被聂政抱回了房间。他看了几眼,就回到车前去接林柔。打开车门,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盖在林柔的身上,方拉着她的手先回了自己的房间。 进了房间之后祁俊直奔卫生间,刚打开卫生间的门,他就把林柔猛的丢了进去。 过了大半个小时,林柔才从洗手间出来,尽管连着刷了好几次牙,还是觉得嘴里的血腥味浓重的让她想吐,而身上被丁达触碰过的地方她也很用力的搓过,近乎搓掉了身上一层皮。 此时祁俊早已寻了聂政把方才看见的一幕以及丁达的死亡告知他。 聂政眉心紧蹙,丁达这时候死了,只怕麻烦随后就会到了。吩咐了手下人快些去14K求见向华炎,把这件事告诉他让他帮忙挡住,同时约好了明天上午让他来这里与景平相见。 又吩咐祁俊加强别墅周围的戒备,做好这一切,聂政方移步祁俊的房间,去见林柔。 林柔没想到洗好澡出来第一个见到的人会是聂政,然而事实却是如此。只见聂政安坐在椅子上,见她出来,拍了拍身侧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林柔走过去乖顺的坐下,低眉顺眼,一副畏惧莫名的摸样。 “听阿祁说你杀了人?” “是。” 林柔点头承认。姣好的面上俱是一片恐慌。 聂政只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方皱眉继续道: “杀了人的事我可以帮你处理干净,只是你需答应我,你在丁达那里不管受过怎样的委屈都不得向你姐姐提起。她若问起,你最好答你过得很好。” 见林柔一直低垂着脑袋,聂政面色不郁,加重了声音道: “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 林柔抬起头来看着聂政直点头,面上俱是懦弱与恐惧。 聂政嗤笑一声,又回头看了她一眼,留下一句: “你最好别再妄想耍什么花样!否则我多得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等会你去见景平,若是能哄得她开心,今晚就让你去见唐俞一面。” 听见最后一句,林柔的眼睛蓦的璀亮如天上最耀眼的星辰。 聂政轻轻一晒转身就出了房门,在他走后,林如扯着唇角勾出一抹妖艳的笑容。 不论是谁,以后都休想再让她做任何她不愿做的事!再不能! 林柔穿戴好衣服,搭理妥当后,就去聂政的房间看景平。彼时的景平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沙发前的茶几上还摆着一盆新鲜的水果。当看见林柔的身影后,景平激动的从沙发上站起,小跑过去一把抱住了林柔,浑身仔仔细细的把她从头发打量到了脚趾。 “小柔,对不起,我不该丢下你的。我走后你是不是受了很多委屈?” 景平面上满是愧疚,林柔柔柔一笑,如素日那般轻声道: “我这几日都在义父那里,义父对我很好,哪里会受什么委屈。” 义父?!那不就等于现代的干爹!果真是个糟老头子?! 景平双眸悠忽瞪得极大,突然动手扯掉林柔身上穿的白色棉布外套,趁着林柔愣神的空隙,又一把扒拉下了她的内衣。 只见林柔的身上肌肤光滑如凝脂一般,并没有任何的淤青或是其他痕迹。 至此,景平才总算是真正的松了口气。没发生什么事就好。如果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还叫林柔出了事,她也就不用活了。 “没事就好,姐姐就是害怕你会出事。” 景平讪笑着拍了拍林柔的手背,帮她把衣服拉好,又拉着她至沙发上坐下。见林柔神色如常,并没有任何反常的波动。 这才试探着开口道: “你。小柔你莫要怨聂政,其实是我没有护住你,才让你受了这场虚惊。以后再也不会了,姐姐答应你,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我们姐妹两个总是要在一起的。” “姐姐。” 林柔轻唤了她一声,声音有些许的梗咽,而后抬起手臂紧紧的抱住了景平,紧的就如落水之人抱住了求生的浮木一般。 景平一时动容,更加用力的回抱住她。 林柔把下巴搁在她的肩上,一双美眸中俱是浓浓的不甘与嫉恨。 同是女子,平姐的命可真好,有人愿倾尽所有来保全她,甚至费尽心机的让她保留着纯真,如无知稚童一般,白痴的让人觉得好笑! 两人絮絮的又说了些许闲话,转眼晚饭时间被到了,聂政亲自上楼来催人。景平忙不迭环着林柔的手臂下楼,却被聂政不动声色的挤开,变成了他挽着景平。 林柔走在他们身后,面上的笑容却是柔软而纯真。 用完了晚饭,景平被聂政带回房间,而祁俊则在聂政的示意下带她去见唐俞。 别墅下面的暗牢里,唐俞已经瘦成了皮包骨头,一张以往清雅温润的面颊也明显的消瘦憔悴。 林柔不过只在那里停留了几分钟,与唐俞说了几句话就自动离开,倒是叫祁俊好一阵侧目。 待林柔走出去后,形销骨立的唐俞站直了身子看向祁俊,干涸的眼底闪动的是凄婉的哀求之意: “背叛大哥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想到了今日的下场,这些是我罪有应得,出卖兄弟的人历来都不得好死。 只是阿祁,能否看在你我兄弟数年的情分上,帮我多多的照拂她?” 祁俊没说话,不点头,却也不摇头,就这般大刺刺的走了出去。 第二天早上九点,。向华炎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用发油梳理的分外整齐的出现在聂政的书房。 景平在聂政的陪同下小心翼翼的走进了书房。 彼时向华炎手中正拿着本书在细细的看,听见脚步声抬头,在看见景平那张脸时,双手控制不住的发抖,摸索着把书放回了原位,他这才冲景平招手,满腔的慈爱: “丫头。过来……,让我好好的看看你。” 景平听话的走上前去,在他身侧最近的位置上坐下。 双眸直视对面的老人,心中止不住的激动与亢奋! 向华炎此刻已经四十好几,可是近看起来五官仍旧英俊犀利,有种中年男子独有的魅力。 这就是外婆年轻时爱过的男人么? 她以前从没有想过外婆会与香港黑道史上的传奇人物有半分交集,一如她根本没有想过自己会与聂政…… 景平想的入神,冷不丁突然听得向华炎开口问道: “南凤。你母亲她,现在如何?” “外……妈妈她早几年前就过世了。” 第六十四章 死……死了? 景平原以为听到这个消息后,他纵然不会伤心欲绝也是会难过的。 可是对面的男人却只是眼波微动,静默了好一会儿方像刚才那样慈爱的看着她道: “能……能和我讲讲她的事情么?” 景平敛眉,回忆起幼时母亲提到外婆时说的只言片语,外婆的美丽优雅,外婆的聪颖智慧。然而下意识的她隐瞒了外婆嫁给外公之后的生活,更没有提起小姨。她有意误导向华炎,让他以为外婆在离开他后一个人独自抚养孩子长大。这样,因为愧疚的缘故,他自然会尽心的帮聂政解决眼前的危机。 边说话边偷眼看对面一脸追忆神情的男人,向华炎的面容在这一刻看起来有些模糊,而唇角上扬的弧度却是异常的温暖,显然是想到了曾经两人在一起时甜蜜时光。 原来有种感情,不论开端是怎样的轰轰烈烈,到老了去回忆,终究会归于平淡。 景平此刻有些内疚,假如真的像她想的那样,那么妈妈才是外婆和向华炎的女儿,而林柔是外婆后来嫁人所生的孩子,那么岂不是……坐在她对面的向华炎岂不就是她的亲外公? 而向卿就是她的亲舅舅? 抚开额前的长发,景平的声音慢慢停住。 又过了好一会儿,向华炎才从方才的追忆中回神。伸手把景平的小手合起覆在掌中,虎眸之中俱是脉脉温情: “好孩子,这些年,让你受苦了。你……你可愿意跟我回去?做向家的小姐,我一定会给你提供最好的生活,挑选最好的男人善待你。” 见景平的面上有些许的不以为然,向华炎顿了顿又道: “聂政那小子确实前途无量,只是现在这段时期必然会万分艰难,你真的愿意就这样陪他一起熬着?” 不顾聂政就在三步开外的地方站着,向华炎的声音充满匪气。 景平端正态度,刚想言辞恳切的来一句“我愿意”。 谁知道一张口又感觉到一阵恶心,忍不住弯腰就是一阵干呕。 “怎么了?”向华炎 忙倾身想扶住她,冷不防伸出的手臂却被聂政挡住。聂政先他一步扶起景平,小心的扶着她的腰际。素日坚毅的面上带着明显的小心翼翼。生怕是碰到了哪里。 看他这副小意谨慎的摸样,向华炎转头看向景平的肚子,瞬间明了。 竟是有了身孕?! 心念至此,向华炎起身对着聂政的下巴抬手就是重重一拳!聂政被这样突然的情况之下被打的脚步有些踉跄。下意识的就想还手,却在向华炎凌厉的视线下颓然的垂下手臂。面前的男人看着情况竟然真的是景平的父亲,那就当得起他一声岳父了,岳父打女婿,不管什么原因都是对的。 “现在你们打算怎么办?” 向华炎的视线牢牢的盯着景平的肚子,声音却不乏严厉。 景平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这一刻眼前的身影与记忆中的父亲相重合,尤其是他训人的架势,简直与父亲一模一样。 景平的眼角有些湿润,手腕却被人牢牢扣住。只见聂政紧揽住她的腰身,坚定而清晰的道: “华叔请放心,我一定会尽快娶景平过门的。” 娶她过门?怎么娶?莫忘了现在内忧外困,他还有一个未婚妻在。 景平无声的发笑,感觉被包裹在掌心的指尖正被男人有意捏弄着。 “哼!”却是向华炎冷哼一声道: “你若是真有这份心,明天就去把和秦家的那门亲事退掉。王显《祖爷》那边你也不用担心,自有我帮你解决。” 向华炎说的淡然,景平原以为他这只是提点而已,祖爷那般的深不可测,他饶是手眼通天又如何能够那么轻易就摆平? 谁想到不过就是第二日,就传来祖爷昨夜于家中暴毙身亡的消息。景平与聂政对视,双双在彼此眼底看到了不可思议。当向华炎对上祖爷,没想到会胜的那般容易。 这一招湖底抽薪干的是非常漂亮,不少人在感叹祖爷是死于年老体衰的时候,景平看向来到府中一脸淡然的向华炎。貌似有了懂了。 正所谓打蛇打七寸,任凭你的势力有多大,只要你被人找到了弱点并捏在手心里,那唯一的结果只能是死会。 第六十五章 这就明显是质问了,聂政闻言忙从椅子上坐起,态度甚为恭敬的道: “伯父,我们昨晚已经商量好了,打算最近结婚。” 向华炎闻言,一张冷脸这才露出了些笑容: “就在这个月挑个好日子,趁我还在,赶紧把事情办了吧。” 聂政点头,唇角的笑容欢喜之极。 就这样,景平的婚事就在他两人的三言两语中订下。那天一整天,向华炎都留在聂宅,一直与景平絮絮的说着话。 下午放学时林柔拿着包从门口进来,景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祈俊已经上前挡住了她的脸,声音冷漠的道: “快去后院,何妈说在那里等你。” 林柔一脸的莫名,却还是无比柔顺的应了声“是”随即就往后院花圃去了。因向华炎背对着门口,是以根本就没有看见林柔。倒是景平,在看见林柔的那一刻,心里生出丝丝的愧疚与怜惜。 自从向华炎宣布景平是他的女儿后,景平明显感觉到了周围人的变化,在别墅中之前还碎嘴的何妈等人对她的态度明显的恭敬了许多。一时间连带着走路都有脚下生风的感觉。 然而这些,向华炎的宠爱。众人的敬畏与高看其实本该都是林柔的,毕竟小姨才是徐南凤的女儿! 林柔到了花圃,张姨正在那里打理花草,林柔挽起袖子要帮忙,却被张姨拦住: “小姐还是乖乖坐着玩儿就好,怎么能干这下粗活呢。” 近日因为景平的关系,林柔在这里的身价也开始水涨船高起来。 林软见状只是笑笑,没有接话。心里只在想刚才祈俊为何不让她从正门进来,似在害怕她撞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一样,刚才匆匆一眼扫去,她只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平姐,还有背对着她的中年男人,想必那个男人就是她最近找到的父亲,那位势力很大的14K当家家主了。 只是父女两人在叙话,为何会那般害怕被她看见? 林柔心中有些不解。耳畔就听见张姨略显巴结的声音道: “小姐和苏小姐既然是姐妹为何会不同姓?” 见林柔没有反应,她又小心翼翼的接着道: “既是亲姐妹,那你们两人应该都是向大爷的女儿吧?” 看着张姨那带着明显讨好意味的笑容。林柔只是浅浅一笑,莞尔道: “张姨误会了,其实我和平姐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她只是见我投缘认了我做义妹罢了。” 义妹?竟不是亲的么?想起聂政对待林柔的态度,张姨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可惜了,这么好的姑娘。 因景平自从进到聂宅后,一直叫林柔妹妹,林柔也一直唤她姐姐,没有刻意的解释,再加上两人五官的相似,根本没有人刻意问起,是以众人一直都以为这两人是亲姐妹关系。 张姨本有心讨好,奈何竟扯出这么一段,讨好的心散去,她也就歇了口气。态度更随意了几分,像闲聊一样的对林柔道: “林小姐,苏小姐这次被向大爷认了回去,这姓氏自然是要改的。而且向家在香港的排场,那是远远胜过我们聂爷的。” 林柔敷衍的应了一声,对这些家长里短其实并没有半分兴趣,却不想张姨此番却被被引出了说书的兴致,嘴巴开合着如倒豆子一般一股脑儿的根本就停不下来。 “林小姐可知道,向大爷对景平小姐的妈可算是真的痴心不悔。当年那会儿我还年轻,虽说身份卑贱入不了那些大人物的眼,可是经常在那些上流人家办的宴会里去帮工,说起来我家老头子就是那会认识的。” 顿了一下,似是知道歪题了,咂吧了下嘴又接着道: “当年景平小姐的母亲徐南凤,那可是名噪一时啊,据说摸样长的也并非有多艳丽,现在想来和景平小姐那真是十二万分的想象,莫怪我一直觉得平小姐很眼熟来了。” 见林柔的神情有些怔愣,似乎是听的入了迷,张姨有些得意,又道: “说起这徐南凤名动香港的因有,那可就是一段香艳史了,二十多年啊,在香港最有权势的可是青帮的金爷,当年金爷和丁爷还有向爷在那晚王家小姐办的回国宴会上都相中了徐南凤,之后追求佳人的手段套路是层出不穷。金爷更是放出话来,如果徐南凤愿意跟他,绝对一进门就以一半家业相赠。岂料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平小姐的母亲竟然选择了当时并不怎么了得的向爷。 这些年金爷的青帮早就落魄,丁爷前几天也去世了,再看向爷如今的身价,就可知这位徐小姐是好眼光,只是后来不知怎么好好的人儿就消失了。似乎金爷还去向爷大闹过一场来着。” 张姨讲述的这些香艳往事林柔并不感半点兴趣,她的脑海里此刻一片空白,只有“徐南凤”三个字在一直打转。徐南凤,徐珍。 妈妈走的那年她才十岁,但是已经能记住很多事了。她记得母亲名叫徐珍,是从香港来到大陆嫁给爸爸的,而妈妈当时在香港用的名字就是徐!南!凤! 难怪……难怪刚才祈俊会不让她进去!难怪会把她支到花圃这里来,就是怕向华炎会看见她么?呵!若果平姐是徐南凤的女儿,她又是谁?!她记得自己上面只有一个姐姐叫林芷!不是什么苏景平! 胸腔中此刻满是愤怒,林柔毕竟没有被愤怒冲昏了头脑。静了好一会儿,她才俯身抱起一盆白蔷薇走向前厅,客厅里祈俊已经不知去向唯有景平和向华炎正坐在沙发上,平姐似乎是讲了什么笑话,逗得对面的中年男人十分开心。 林柔慢慢的走到男人的对面去,发现那个男人只是用眼角扫了她一眼,随即又和平姐聊天去了。 景平也压根没有注意到她。林柔把花盆放到靠窗边的茶几上,不死心的又看了他们一会儿,她就不信向华炎会看不到她,她更不信如此相像的两张脸能不引起他的猜忌。 李代桃僵,假如让向华炎发现了这都是平姐和聂政在做戏…… 林柔的心头闪过各种情绪,又生出几丝恐惧和彷徨。向华炎若是知道真相一怒之下会怎样对待平姐呢? 想到此,林柔又端起花盆挡住脸。 她嫉恨景平,是她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光环。,向华炎看着景平的眼神那般的慈爱和宠溺,。好像要把全世界最美好的东西都捧给她一样。 心里像针扎了一样的刺痛,这些明明都应该是属于她的!她才是徐南凤的女儿! 林柔的眸光渐渐变得坚定,她再次放下花盆,用极为殷切灼热的视线看着向华炎,她就不信男人根本发现不了她! 岂料从始至终,不论她的视线再如何热气,向华炎都当她是透明人一般。 林柔不知道的是,她和景平虽然五官相似,气质却截然不同。相比之下,徐南凤年轻时长的与景平更为相象,都是中等姿容,都拥有一双如漫天星辰般明亮生辉的眼眸。 而最吸引向华炎的,却是那秀美皮相下的聪颖与洒脱。 林柔的表现向华炎根本视而不见,在他眼中她不过就是聂政宅子里一个容颜俏丽的女子,许是旁的什么亲戚,行为有些怪异而已。 然而景平却是注意到了林柔。刹那间景平心跳乱如击鼓,平静的笑容之下是遮不住的惊涛骇浪。 果然么,因为撒了一个谎言,日日就要担惊受怕,用一个接一个的谎言去遮掩。她起初选择误导向华炎,只是想借他的权势去帮聂政度过难关罢了。其后向华炎对她的好她都看在眼里。正是这样她才越加愧疚。 而现在,见小姨已经和向华炎遇上,她再垂死挣扎又有什么用?该来的一定会来,躲不掉的。与其日后等着被揭穿的难看,倒不如现在让一切都明朗化。何况,终始知道真相之后向华炎再恼他们,因为祖爷带来的危机已经解除,向华炎应该不会把他们怎么样来着。 小柔若是再帮她说几句软话,情况应该没有预想的要糟糕。 景平想到此嘴角紧抿,而后缓缓绽出一丝笑意。方转头冲林柔招手道: “小柔过来,帮爸爸倒杯茶。” 林柔闻言走过去,拿起茶壶往向华炎的茶杯里倒了杯茶水,她的眼神比方才还要灼热滚烫,向华炎却如老僧坐定一般根本没有发觉。 林柔倒完茶水之后就站在一旁,倒是景平咳了一声,拉过林柔的手冲向华炎笑道: “爸……爸爸,这是小柔,是我认的义妹。” “哦~”向华炎很给面子的看了林柔平一眼,随即便冲她摆了摆手道: “你下去吧,我和你姐姐还有事情要谈。” 完……完了?就这样?? 景平杏眼圆睁,竟有些不可置信。 却见向华炎拍了拍她的手背,见她回神,方皱眉看着她道: “平儿,虽说聂家小子现在待你很好,宠的跟眼珠子一样,可是不代表他以后都会这样对你好。爸爸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男人么,一般都挡不住诱惑,所以你不能完全的信他。有时候也要防着他点。 爸爸为了准备了一份嫁妆,你要放在自己手里收好,要是等我哪天去了聂政那小子敢对你不好,起码你还有财物防身,也能顾好自己。” 说完,伸手递过来一纸,纸条上一共列了58条。 存在瑞士银行里的钱,香港闹市区价值不菲的房子,一个跑马场,数十家位于市区的店铺,包括景平初来香港去典当首饰的那家周大发银楼。 林林总总,与在现代林柔留给她的遗产竟然不分伯仲! 景平心里一怔,直觉就是想推却,她已经够对不起向华炎的了,怎能再厚着脸皮接受这些财务。 “爸爸,其实……其实……” 景平正斟酌着该如何开口说出事情,突见对面的向华俨弯着背脊剧烈咳嗽起来。慌忙起身到他背后去轻拍给他顺气,又给他喂了杯水,才见他气息慢慢平稳下来。 景平坐在他身侧,此刻倒有些犹豫了。 向华炎沉默的看了她一会儿,方又道: “我知道你看不上这些东西,可这些,却是我唯一能留给你的了,我亏欠你们娘儿两太多,如果你不接受,这份负疚这辈子只怕都解不开,你让我死后怎么去见你妈妈?” 原来,拼命的想要补偿当年亏欠外婆的,已经成了眼前男人的执念了么?! 景平知向华炎这时候已经病入膏肓了,若是她此刻贸贸然说出真相刺激到了他…… 微微闭起双眸,再睁开时混沌尽去,唯有一双风和绮月的清明。 景平直直的看着他道: “爸爸,你就不怕我压根不是妈妈和你的孩子……而是……和别的男人生的吗?” 景平自己也根本不知道母亲到底是外婆和向华炎生的,还是和后来的外公,只怕这将是一辈子的谜了。 话落就见向华炎面上绽出一抹温暖的能融化背脊寒冰的笑容道: “在我心里,只要是南凤的孩子,那就是我的孩子。” 这样……啊……景平心头松了口气,决定接受这份嫁妆。 心想这些东西她绝不会动一丝一毫,等小姨长大结婚那天再给她,她一定会帮林柔挑一个最好的夫婿,风风光光的送她出嫁。 那时候的景平把未来勾画的异常美好,却根本没有想过世事在变,血瘤已经长出,要么切除,那么只能深受其害。 第六十六章 向华炎回去的时候刚好聂政从外面回来。聂政和景平一起送他到门口看着她上了车,然后两个人再回到客厅时,聂政已经被身后抱住了景平,两人就那般随意的相拥着,景平把下巴搁在聂政肩上,伸手环住他的手臂。两人都没有说话。好一会儿,景平方动了动身子拿出方才向华炎列给她的清单在聂政的面前晃了晃。 “这是什么?” 聂政不解,却见景平莞尔一笑,有些爱娇的道: “这是爸爸给我准备的嫁妆,怕你将来欺负我来着。” “哦?” 聂政声调上扬,眉眼亦随之调高,他伸手抓住景平使坏的小手,扫了一眼那张清单。 半晌都不说话,。待景平察觉到不对劲想转身看他时,却见聂政俯下头牙齿轻轻研磨着她的耳垂冷哼道: “我竟不知我眼光原来这般好,竟娶了座金山回来。” “那是·”景平话尾扬起,不无得意。 而后的楼梯口,林柔看着楼下相拥的两人,眉眼极冷。 “很美好是不是?” 耳畔邪气的男声响起,林柔回头就看见了祁俊。男人双臂环住,正嘲弄的看着她。 林柔快速的敛去眸中方才的冰冷,恢复成以往怯弱柔顺的摸样,眼神分外不解的看向他。表示她根本就不懂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见状,祁俊眼底的嘲讽越浓,他伸手指着楼下的聂政与景平道: “他们两人在一起的气氛,看起来很美好很融洽是不是?” 林柔淡笑着道了声“是”。就见祁俊眸中的冷意更深了几分,他就这般大刺刺的看着她,毫不掩饰自己流露的敌意与防备: “既然你也觉得他们两在一起很好,就别妄想做什么手脚破坏,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我不会放过你! 这已经是第二个人指着她的鼻子说出这种不留半分情面的话。难道她当真看起来就如此的阴毒可憎? 呵!林柔的心头浮起一丝冷笑,若她不够阴毒不够可憎,岂不是辜负了他们的一番心意。 面上浮现出更加怯弱的神情,林柔呐呐的走回自己房间去了。 彼时她不知,其实那时候祁俊根本没有专门针对她。她只是被迁怒了而已。 在祁俊心里,最重要的人永远都是聂政,起初他万分排斥景平,是因为察觉到这个女人竟然能影响大哥的决断,一心觉得她是个危险人物想要除掉她。可是后来,渐渐的。看着聂政越陷越深,看着他每每总是在那女人面前特别的放松舒展,看着他那越来越多的笑容,尤其是去往美国回来后隐瞒景平而生出的痛苦折磨,祁俊隐约懂得了什么。 大哥当年救了他的命,让他不光能在那些来自家族肮脏的追杀下活下来,还能坐在现在的地位,他所希望的难道不就是大哥能过得好生活的很幸福吗? 如今既然那个能让大哥开怀舒展为之揪心牵缠的女人已经出现,他们之间还有了孩子,他为何不能祝福他们呢? 祁俊的心情最近其实一直很复杂,欣喜与忧伤各占一半,有了苏景平和他自己的孩子,今后大哥自然不会像之前那样与他亲近了吧。 是以心中的烦恼厌憎无法发泄,乍一看见林柔方才嫉恨的神态,他别禁不住把自己心头的怒火尽数发泄到了他身上。 看着女子纤细的几乎可算是仓皇离去的身影,又想起那日自己接她回来时所看见的那般惨烈诡异的一幕,祁俊的眉宇间闪过一丝明显的懊恼。转瞬又被他揉着眉心敛去。 六天之后,聂政与景平大婚。一个是新义安年轻一辈中最为成器的一代新贵,另一个是坐拥香港半壁江山的14K当家高调承认的私生女。两人的婚礼可说是惊动了整个香港。 聂政包下了九龙最繁华的金碧辉煌大酒店,专门宴请新义安的有身份者和他手下湾仔堂口的所有兄弟。席开五百一十六桌,客似云来。 趁此机会想与聂政和向华炎攀上些关系的人更是络绎不绝,站在酒店门口祁俊负责收红包的小弟们手都快接软了装了一个又一个大皮包。 结婚证在那之前已经领了,当拿到那个红本子看到上面和聂政并肩拍的合照时,景平还有些双腿踩在棉花上的感觉,她真的已经结婚了么?而且还是和聂政? 整场婚礼隆重而奢华,纯白的婚纱,不菲的首饰,满眼爱意的丈夫,来自所有人的祝福。满足任何一个女人对婚礼最大的期许。 当牧师念到那一句“不论贫贱富贵,生老病死,始终对她不离不弃”时,景平看见身侧的聂政很是郑重的点了头,眼眶便不由的红了。 这边幸福漫天出众人眼里只看到一双璧人,那边聂政宅院,却有人相顾无言无语凝咽。 这天一大早林柔就托词头有点疼没有去参加婚礼,连景平让她做伴娘的要求也被婉拒了。 热闹终究是他们的,她什么也不是。 前一个晚上,她去求了祁俊,求让她在今日别墅里走空的是让去见见唐俞,她没想过要去求聂政,每次只要单独面对那个男人,她都会从骨子里感觉到寒冷。 本以为祁俊会有意刁难她,没想到他竟然只是挑眉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就爽快的同意了。 所以这一日,在景平与聂政幸福婚宴的同时,林柔在祁俊安排的小弟带领了再次踏进了聂宅底下的暗牢。 暗中牢建在地下,逼仄而潮湿。林柔记得自己第一次来这里看唐俞时,他刚受了刑,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尽是血肉模糊。她心痛她难过,她觉得地牢里可真是难受,竟然连呼吸都快要停住了。那个时候她才知道他竟然是别人埋在聂政身边的一个暗探,如今被揪出来,自然没有好果子吃。许是顾念了最后一丝的兄弟情谊,聂政并没有要他的命。 那个时候她对自己说,一定要想办法救他出去,然后在一起。 她第二次来这里看他,他的伤口已经好得多了,情况乐观了许多,可是他整个人却消沉了,如以往明亮的珠玉蒙上了厚厚的尘埃,整个人缺乏最基本的生气。以往的温文和清贵统统消失不见。 她第三次,也就是今天来这里时,只想问他一句话。 她进来时唐俞正在简陋的木床上铺了纸用笔画着什么。听见脚步声回头,就看见了林柔手中拿着一物正砸在了看守他的那个小弟的脖颈。小弟被她给砸晕了过去。林柔垂下手臂。扬起唇角尽量让笑容变得明媚而自然: “唐大哥,颞爷和平姐现在都在酒店忙着婚宴,根本不会顾到这边,你跟我一起走好不好?” “走?” 唐俞闻言眉心紧紧蹙起,这些日子以来他瘦了很多,整个人明显的憔悴了。 只见他又念叨了一遍“走”字,方抬头看向林柔,苦笑道: “小柔,你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我知道聂政那么多的事,他怎么可能让我走?再说了,我们若是离开了这里,天下虽大,又有哪里可以容身?聂政手眼通天,我们必然是会被抓回来的,到时候情况只会更糟。” 唐俞一席话说话,林柔已经呆滞了。掩饰不住满脸的失望,她就这样瞪大双眼看着眼前没有一丝生气的男人,看着他那双不再有任何神采和斗志的眼眸,来之前心头生出的最后一丝希望就这样被他一盆冷水下去硬生生的浇灭。 她不甘心!她本来只想赌最后一把,赌她和唐俞可以顺利的离开,他们可以去别的地方,在哪里好好的在一起。 没想到这一切不过都是她的痴心妄想罢了,他说得对,是自己太天真了! 是以他根本连试都不愿意试就选择了放弃。 眼角渐渐湿润,视线慢慢变得模糊不堪,林柔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人捏住一般喘不过气来。 胡乱的抹了把脸,她站直了身子,扬着下巴满是轻蔑的看着唐俞: “唐大哥,我想到你会变,但没想到你竟然便变成这样一个懦夫!你知道吗!聂政他拿你威胁我,把我送给一个恶心的六十多岁老头子去糟蹋! 他说如果我不去他就杀了你!” 林柔眼眶里的泪水越落越急,她虽然是站着,脚步却已经明显的踉跄不稳: “我想尽了一切办法想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怕聂政杀你,我竟然连原本属于我的一切都让给了平姐,可你呢!你是怎么做的?今天这个机会是我策划很久的!就连别墅后面逃跑的车子我都已经准备好了,我知道你会开! 可你竟然连试都不试!唐大哥!在我心里一直以为我爱上的男人是个英雄!是条汉子!就是没想到你竟然会是这样没用的懦夫!” 说到最后,林柔已经有些声色内冉。然而唐俞却没有任何的反应,他垂着头,手指却在不停的发抖,脑海里唯一想的只是林柔方才的那句为了救他聂政把她送给一个糟老头糟蹋! “小柔,我已经成了牵制你的负累了吗?” 林柔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悲愤欲绝的时候,唐俞总算是开了口。他的声音出奇的温柔平静,让林柔也跟着慢慢安静了下来。 “那如果我死了,你是不是就能解脱了?不能再受谁的要挟可以过得更好?” 这一句,唐俞的声音很轻很轻,轻的像一个静谧美好的梦。 林柔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的瞪大眼睛。唐俞最后一次留恋的看了她一眼,随即用头狠狠的撞上了暗牢中最坚固的石墙,血花飞溅的那一刻。唐俞的眼眸中浮现满满的笑意。 与林柔,纵然一开始他是怀了刺探与利用的心思,可是到了最后,并非没有一丝感情的。 那一日午后,他看见趴在花圃石凳上睡的正香的女孩,恍惚以为看见了精灵。 既然这只精灵不知何时住进了他心里,即使没有能力去把她放在在手心里呵护宠爱,也不要成为阻碍她幸福的绊脚石。 67、老大女人、 婚宴一直到临近十二点才结束,景平是被聂政从酒店抱回聂宅。一晚上折腾下来,她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直到回答别墅,才发现客厅的沙发上正呆呆的坐着一个纤细的人影,是林柔。 “小柔,生病怎么不在房间里好好休息?傻坐着干嘛?” 景平想要从聂政的怀抱中挣脱走过去,却被男人的大手扣住: “你也知道很晚了?折腾了一整天,还不快回房休息?” 聂政的声音含着斥责的意味,却不带半分的冷酷。 景平闻言点头,浓浓的困意再次袭来,眼皮紧紧的贴合在一起,她快要睁不开眼睛。 迷糊中只记得小柔的站姿僵硬,面上似乎还透着几分仓皇。 “小姨子,先回去休息吧,你姐姐今晚累惨了,有什么事明早再与她说吧。” 聂政这次的声音带着几分和悦,就如最普通的姐夫对待妻子的妹妹一般和善,唯有那双阴翳眼眸中透出的冷光让林柔下意识的环住双臂。 苍白着脸点了点头,林柔便当先往楼梯而去。聂政抱着景平回房,把她安置在柔软的大床上,又去洗手间用温水浸过的毛巾帮她敷脸,再帮她脱下鞋子。 做好这一切后,床上的人儿已经安稳入眠,呼吸清浅。 凝望着床上人儿甜美的笑颜,在其光滑的额头印下极为缠绵的一吻,聂政帮她盖好被子方抬脚出了房门。 刚到门边便看见等在那好一会儿的祁俊。 聂政冲他点了点头抬脚便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书房内,祁俊把底下暗牢中的事情仔细的报给聂政。 又想起他今日回来后不小心看见的林柔那张异常惨白的脸庞,素来狠辣的心理竟然动了些微的恻隐之心。祁俊张口斟酌着道: “大哥,现在该怎么办?那个林柔好歹是大嫂的妹妹,你不能……” 不能怎样,却是没有直说。 聂政这才抬头,墨玉般的眼眸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方扬着嘴角似笑非笑道: “本来祖爷的事终了,阿俞也没有了继续活着的必要了,敢背叛我聂政的人,自然逃不过一个死字! 不过,念在我们兄弟多年的情分,我自然不会苛待他。挑最好的医生给他诊治,待好全了之后再把他逐出新义安让他离开香港,切莫再回来。” 只是,这样么? 祁俊听到这里竟然舒了口气。没想到大哥的惩罚会是如此之轻,倒是超出他预想的要好。 “这件事要做的隐蔽,对外宣称他已死。还有,对林柔的说辞也如是,别让我看出什么破绽。那个丫头我以后会有大用。” 祁俊点头,又听聂政道:“去把林柔给我带过来。” 景平倒床就睡,睡的迷迷糊糊之际突然觉得口干舌燥,睁开眼睛撑起上身要下床找水喝,这才发现身侧的半边床铺整洁如新,一点被使用过的折痕都没有。而偌大的房间中除了她空无一人。 新婚之夜便把她这个新人撇下独守空床么?她倒是想知道有什么事会让他这般上心。 喝了水之后走出房门,走廊的灯亮着,而不远处隔壁间的书房里也亮着灯,聂政显然应该是在里面。 没有多想,景平挪着脚步小心的走到书房门口,房门半掩,她刚要推门进去。 手还放在门把上,下一秒就听见一道柔媚中不失冷厉的声音道: “聂政!你如此对我,当真就以为我不敢把你对我做的那些肮脏事都告诉平姐么!!” 这个声音,……这个声音却是林柔的! 想起自己回来之前林柔那一脸惨白的摸样,景平心底一悸,她刚才怎么就没有察觉到不对劲! 手极为小心的从门把上缩回,那一刻景平并没有多想,便猫着腰眯起眼睛透过缝隙向里看去。 就见书房内灯火通明,里面此刻正好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林柔,而另一个正是她刚刚婚嫁的男人,聂政。 却见林柔此刻正被聂政压在墙上。 女人的背脊靠着墙壁,全身紧绷僵硬,身体还在微微打颤。而男人则是用上身死死的压在女人的身上,女人抬高了下巴一脸讥笑,他却是微低着头贴近她的脖颈。粗粝的大手还死死的掐在女人纤细的脖子上。仿若只要他稍稍用力,女人的脖子就被断裂。 书房内的气氛剑拔弩张,两人这般的姿势落在景平眼底,硝烟却尽数褪去,唯有无边无际的暧昧蔓延。景平想走,想离开,奈何脚下却宛若生了根一般根本就动不得半分。 林柔一双美眸直直的看着聂政,毫不掩饰其中的怨毒 却见聂政毫不在乎的轻笑,眼底的眸色越发浓郁,他开口,声音凌厉而决断,隐含金石之音“你若是敢对她多说一个字?” “哦,如何?你就会剥了我的皮融了我的骨么?” 林柔知道她此刻的行为异常的冲动,无异于送死,可是她就是忍不下!在见眼前的男人用方才那种看蝼蚁一般的眼神看着她时,她便只想激怒他。 男人的大手还放在她的脖子上,勒的她痛的快喘不过去来。 林柔微微的转过脖颈,低头看着地板,却意外的发现地板上映衬出门旁正有一娇小的人影站在那里,僵硬如松。 是平姐?她来多久了?又听到了多少? 心念转间,林柔突然抬起脖颈看着用更大力道好似真的要勒死她的聂政。面色分外怯弱,声音却透着无穷无尽的幽怨: “你就那么怕她知道我们之间的事?你当初既然敢背着她对我做出那种事,如今又为何不敢承认?” 这句话无疑像刀子一样戳中了聂政的软勒。 是啊,他为何会那般害怕景平会知道? 只是因为太过在意了吧,越是深爱的人儿,越不能让她见识到自己肮脏龌龊的一面,他希望在景平的眼中自己是个大英雄,是真正可以依靠的归宿,而不是无耻的利用女人去平乱末了还威胁女人的人渣!尤其,这个女人,还是自己所爱之人的妹妹。 手上的力道不自觉的松懈,林柔待得了自由之后竟然不急着闪避,反而是凑近了他,在他面上呵气如兰: “你顾及着她,是因为她是你的老婆,那我呢?我又是你的什么?” 聂政的唇角紧抿,情绪已经处于一个临界点只待无法遏制时爆发! 林柔是他什么人?她是他的小姨子!却更是他心头的一根刺,让他面对她的时候下意识的便带了几分亏欠,醒悟之后只会更加的厌倦自己。 “她是你的老婆,那我又是你的什么人?” 林柔幽怨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回响在耳畔,景平只觉得心下一阵难受,竟然控制不住的想吐! 到底,林柔和聂政,在她知道的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林柔的幽怨,聂政的沉默,让她心里就如裂了条大口子一般生疼。 脑海中有个声音道:“推开吧,推开这扇门,走进去,走到那两人面前,把这一切都问清楚!” 而另一个声音却是生冷:“回去吧,回到自己房里去睡觉,就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你什么都不知道。若是你现在推门进去,三个人就再也回不了头了。回去吧。” 景平捂着肚子,脑海中天人交战,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又想起今日下午的婚宴上,聂政低着头看她,眼底的笑意温暖而满足,就像是得到了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若是你敢对她多说半个字!我绝对能把你舌头给割下来,现在,给我滚出去!” 聂政突然的大嗓门,让景平猛的回神,几乎是下意识的,她踮起足尖,就像是刚才那样,几秒之间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门口,而后走进去躺回床上,当身子陷进那柔软的大床中,景平眼皮一动,喉咙眼却如吞了苍蝇,恶心的她想吐,却根本就什么都突不出来。 聂政和林柔,这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小姨的话让她克制不住的往最坏的地方去想,莫非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聂政真的……对小姨出手了? 这一刻,无人能体会到景平的痛苦,心里各种猜测如毒蛇一般几乎下一秒就能吞噬了她。明明上一秒还宛若在天堂,幸福的不知忧愁,而下一秒,却就如坠入阿鼻地狱,就此不能翻身。 其后无数个日日夜夜,再想起这个晚上,景平都觉得心口揪的难受。 如果当时她能再强硬一点,如果她不是那么懦弱的逃离,而是上前一步问出真相! 那么便不会再有后来的诸多波折,当然,世事本来就没有如果可言。 景平根本不知自己是怎样睡去的,清晨她睁开眼睛时,聂政已经躺在了她身边,男人的手臂放在她的腰身,那样紧,好似下一秒她就会消失一样。 “聂政,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面上浮起浅淡的笑意,景平的神经却是高度绷紧。 聂政闻言温和的看了她一眼,随即戏谑着在她额头印下一吻道: “怎么会没有,聂夫人,早安。” 早安?他想说的就只有这个?!景平敛眉,随之敛去的是最后一丝的希冀和信任,眼眸慢慢冰冷,景平咬着牙在心底对自己说,她一定要想法查清楚聂政和林柔只见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有,她要尽快拿到鸡血玉! 68老大的女人 景平给过聂政机会的,林柔的话虽然让她怀疑,但是她却不会断章取义,她在等,等着聂政亲口给她一个答案,他们现在是夫妻,夫妻为一体,如此密切的关系,聂政怎能一直瞒着她? 可叹的是每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侥幸心理,当时的聂政竟没有听出她的意思。 早餐过后,好生叮嘱了景平一番,便出门去了。 景平用完早餐去了林柔房里,今天是周日,学校自然是有假期的。 敲门之后又等了一阵,门便开了,林柔站在门后,神色如常的和景平打招呼:“姐姐早安。” “早安”。景平应了一声,面上却是没有一丝笑容。她注意到林柔的眼眶微红,整个人看起来很是憔悴,心里不免又是一阵难受,如果真如她想的那样,那么,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让她发生了这种事,她历尽波折的穿越还有什么意义? 想到此,景平伸手抓住林柔的手腕,两人相携走到沙发上坐下。 期间林柔神色不变,一副天真无邪的摸样。 景平静默了看了她好一会儿,直到察觉到林柔明显的感觉到不自在,她这才开口,声音竭力克制:“小柔,前段时间我不在这里,是不是让你受了很多委屈?” 见林柔不语,她又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小柔,我先前就对你说过,拿你就当是亲妹妹一般,如果当真是受了委屈,千万莫要瞒我,大胆的说出来罢,平姐一定会为你做主!” 景平注意到林柔的小手指尖微微颤抖了几下,似想起了什么极为悲惨的事,连面色也跟着苍白了几分。 景平不由的用力握住林柔的手腕,默默的安抚。气氛冷凝,她又等了一会,才见林柔低头柔柔一笑道:“姐姐,我不曾受过什么委屈,只是这几日身体有些不舒服罢了。” 至此,景平反倒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此后又过去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聂政的表现可圈可点,对景平可谓百依百顺体贴入微,而林柔也无任何的反常,照旧是学校与聂宅两头跑,若不是景平亲眼见证了她脖颈上的淤青从开始的浓重到后来的逐渐淡去,她几乎会以为那晚听到的看到的都不过是一个极为荒谬的梦境。 那晚的经历就像是一根刺一样梗在景平的喉咙眼里,只不知何时就能把她刺上一刺,一个月下去,两人的口风都是那般的紧,她竟没有查出任何,倒是肚子已经慢慢显怀了。三个多月的身孕,肚子已经明显的凸了一块圆肉出来,随之而来的反应是强烈的孕吐。 景平竟不能沾任何的荤腥,只要一闻到肉的味道就想吐。见此聂政急在心头,便命何妈专门炖了清淡的鸡汤来给她开胃,景平不想喝,有时候忍不住耍小孩子脾气,每每此时,便见聂政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勺子,挖空心思的寻些好话来哄她喝了鸡汤。 晚上睡觉她腿酸,聂政便自觉的对着她的小腿找准穴位慢慢揉捏,甚至听祁俊某日的口风,聂政竟然亲自却了按摩室找技艺很好的师傅学习。 素来冷眉冷眼性情阴翳的男人摇身一变成任劳任怨知冷知热的好老公,景平不是不感动的,聂政他是真的爱孩子和她的吧?这样的他,真的会背叛她吗? 生活就是一团浆糊,还没等她理清个头绪,麻烦竟再次找上了她。下午聂政不在,她本是留在房间中睡觉,岂料何妈匆匆的跑上来敲门,只说是向家派来了车过来接她,让她回去一趟。 回去?虽然她经常会去向家看望向卿,但是潜意识里,她却从来没有把那里当成过自己的家,下楼走到门口,向华炎最常用的坐骑大奔已经等在那里,而开车的司机也是熟脸儿。 景平拉开车门坐进去后才发现里面已经坐了一个人,是向卿。 见此景平眉头不由得微微蹙起,只因她想不出向卿这时找她是为了什么,自从那次被他揽在向家回[·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廊讥讽了一通之后两人再无任何交集,他为何又要特意的过来接自己? “你在想,为什么车里的人是我,而不是老头子?” 似看出了她的疑惑,向卿开口,声音仍旧带着明显的讥讽。 景平不由的挑了挑眉眼,心头的疑惑更甚,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那个行事粗枝大叶却不乏温情的汉子变成了如今这副阴阳怪气的摸样? “有什么事吗?” 景平开口,声音仍旧恬。身侧的向卿却是唇角勾起笑笑,冲她道:“老头子就快要死了,你知道不?” 老头子,就是向华炎?向华炎竟然真的快要死了吗?她记得明明他是死在秋天的时候,如今不过初夏,怎么去的那么突然?! “快带我去!我要,……我要去看爸爸。” 想起不过就是一个月前向华炎还满脸慈爱的看着她,并为她准备了那样奢侈的嫁妆,就算他们之间没有嫡亲父女的血缘,然而父女的情分还是在的。 见景平一脸紧张,向卿面上的笑容反而是越来越大,到最后那笑容竟变得多了几分狰狞。 “呵!这么急着去老头子床前表孝心么?可惜了。”说到此他突然伸手捏住了景平的下巴,迫使她仰着头正对着他,向卿这才阴着脸语带狠厉的道:“怎么,难堪了?呵,说到底老头子虽生了你却没有给你什么他的优点,倒是你挑男人的眼光好歹不错。 你可知老头子前脚刚送进医院,你男人后脚就在14K安插了眼线,还收买了不少叛徒,就为了等老头子腿一伸就替我接收14K的半壁江山。” 景平知晓聂政这几日似乎是真的突然变得忙碌起来,可是具体在忙什么她却并不十分清楚。此刻听向卿这么一说,她竟然觉得心跳又开始变得异常诡异,预示着似乎有什么极为不妙的事情发生。 “回去告诉你男人!手不要伸的那么长,不是他的东西可别生出什么妄想,否则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可就成笑柄了。” 向卿说完再次凌厉的扫了景平一眼,而后便打开车门让她下车。景平觉得脑袋有些发闷。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之后,她突然觉得这一切似乎似曾相识。记得在水晶球上看见的小姨前世就是如此。本是哀求聂政去救向卿,谁知道聂政答应之后虽然救出了向卿,却趁机吞并了他大部分的地盘,让他差点就一无所有。 而现在的,现在的情况是,聂政取了她,因她的身份摇身一变已变成了14K龙头老大的爱女。 而现在,就在向华炎,众所周知的自己的父亲重病将不久人世时,聂政非但瞒着她没有让她去探望,反而是借机一心想要吞下14K的地盘。 初夏的天气,景平却只觉得浑身冷的厉害,虽然命运已经发生了偏转,这次陪在聂政身边的人是她而不是林柔。向卿的那件事也变成了向华炎重病。 可是这两世,没有变的却是聂政的野心,以及他为了达到目的几乎不折手段的处事方式。 按理,聂政现在是向华炎的女婿,向华炎对自己竭力弥补的疼宠他应该都是看在眼里的,作为人婿,翁公病重他难道不是守在自己身边安慰陪伴的么?难道不管她让历史怎样改变,始终也变不掉男人眼底的那份野心和潜意识的利用? 景平决定她不能再沉默了,她必须要找聂政问清楚。晚上到近十点聂政才回来,景平当时并没有睡,她一直半靠着床垫在看书。 聂政推门进来时冲她淡淡一笑,而后就去了洗手间,洗漱完毕这才满身清爽的上了床,伸出大手环着景平的腰身把她揽进自己怀里,聂政的眼角眉梢方溢一丝的满足,却见景平正眉眼高挑,几乎是眼神冰冷的看着他。 聂政一愣,继而轻笑着在她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方道:“你看你,嘴巴都能挂得起一个吊瓶了。怎么,是哪个不长眼的竟然敢惹到你?” 若是往常男人此番动作景平怕是早就笑了,可是此刻她却根本就笑不出来。仍旧圆睁了一双大眼,神色异常认真的看着聂政道:“听说爸爸的身体很不好已经住院了,而你作为女婿竟然在暗中开始侵占他的势力?这几日来,你背着我忙着的就是这件事吧?” 景平方以开口,就见聂政的神色飞快的黯了下去,男人脸色阴沉,眼底是一片什么不可测的飓风:“你从谁那里听说的?” “向卿,他今日来找我,说是爸爸已经生了重病住院,而你只去看过一次就暗中使坏想要吞并14K的势力?” 景平说完,见男人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脸色阴沉的吓人。 景平唇瓣紧咬,见男人根本就无动于衷,下一句便不自觉的带了几分的轻蔑和怒气:“聂政,让你丢开野心真的就这么难么?好歹爸爸现在还是我的爸爸,就算你野心勃勃想要坐拥香港半壁江山,也请在他断气之后再去争去夺可以吗?何必耍这种不入流的手段?” 景平的胸脯因生气而急促起伏,聂政却终于收起了那张宛若滴墨般的脸色。 面色平静却透着一股子明显的疏冷,他终于开口,声音却如北极寒潭一般冷彻入骨:“景平,在你心里,真的就从来未曾全心全意的信任过我吧?哪怕我如今已经是你的丈夫?” 我不信任你?是我多疑无事生非么? 被聂政那样的眼神刺激的一抖,景平梗着脖子几乎想都没想就抬头冲她道:“聂政,既然你敢开口提信任,那你敢不敢告诉我?新婚之夜你和我妹妹在书房里说的那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在我不在的时候,你对她到底做了什么?!!” 话音一落,就见对面的聂政脸色蓦地白了三分。 见状,景平的心一直往下沉,终至沉入谷底。 第69章 沉默,死寂般的沉默,两人的视线胶着在一起,却没有任何一人率先打破这僵局。 景平的面色苍白,呼吸有些急促,怒火攻心,她下意识的便抬手按在了肚子上。 聂政原本满眼的狠厉在见到她的动作时统统散去,面上浮起丝丝的懊恼。 该死的!他干的这是什么事?和一个孕妇计较什么?纵使再气景平怀疑自己,也不该跟孕妇置气。 大手试探的伸过去环住景平的肩膀,察觉到女人并没有抗拒,聂政这才舒了口气,右手顺着女人的腰线一直下滑到她的肚子上,而后把那只按住肚子的小手紧紧攥在手心。 见景平仍旧冷眸冷脸的看着他,却没了方才那股子决然心灰的摸样,他忙扯了扯唇角,斟酌着道: “你现在是双身子的人,不比从前,怎样胡闹我都纵着你。医生说最关键的就是前三个月不得出任何岔子,所以爸爸的事我才瞒着没有告诉你,就怕你伤心。” 眼珠子转了几下,对于男人的话明显还有几分犹疑,景平缓缓抬头看着聂政,凝眉道: “就是这样?那你的意思就算是爸爸他……去了,你现在也会瞒着我?必须要等到三个月过去了才告诉我?” 聂政拧着眉目点头,景平却只想破口骂人。像他这样的男人,怎么对待这些事的做法竟然如此的迂腐?简直就是不可理喻。倘若真的向华炎去世他还一直瞒着她,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他就不怕自己会恨他? 摇了摇头,景平决定继续逼供。或许刚才两人的表现都让对方失望了,夫妻本是一体,若中间没有了信任,只会坏菜。 “那向卿今日过来说的,你想趁机吞并14K的地盘是怎么回事?” 不能再这样含含糊糊下去,景平很清醒的知道,如果她不问,那聂政一定不会主动告诉她。经过第三个人的口中说出来的事情永远不会是真相,她要听聂政亲口说。 看着那双秋水般温柔水润的眸子正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执意要听一个真相,聂政苦笑一记,本来觉得这些事不告诉她比较好,省的她挺个大肚子还要跟着烦心。现在么,也罢,就顺着她的意思让她知道好了。 清咳一声,聂政道: “事实恰恰相反,不是我要去争,而是爸爸。他求着我去争。” 见景平惊的瞪大了眼眸,聂政方抬手点了点她的鼻子笑道: “你脑子里那些想法我如何会不懂。向卿毕竟是爸爸的独子,爸爸假若去了,这亲手打下的江山自然是要尽数留给他的。 既然所有人的看法都是如此,我又怎会把自己弄成一个刺头,被人追着屁股骂狼心狗肺,不仁不义? 实在是……这是爸爸他唯一要求我做的事,委实推却不得。” 原来……竟是向华炎要聂政去和向卿争的么?只是为什么? 景平一脸不解。却见聂政淡笑道: “这对父子之间向来就有嫌隙,而且向卿这个人刚愎自用,最爱意气用事。因为爸爸重病14K内部并不如表面上的那般平和,爸爸担心自己走了之后向卿会在有心人的怂恿下把偌大的14K搞得惨淡零落,是以要求我动手先占一半势力,以此来引起他的戒备和斗志。顺便帮他把向卿尖锐的个性磨平。待得局面得到控制,压制住那些想趁机骚动的人后,再把这些还给向卿。” 顿了顿,又听聂政接着道: “这一切都是在爸爸的默许下进行的,不然你以为你男人我真就那么厉害,手眼通天,不过数日时间就能把爸爸打拼了一辈子的江山给吞没大半?” 原来如此。景平听完长长的舒了口气。而后又转过头扬着下巴看着自家男人道: “爸爸就这样信任你?难道他就不怕你起了贪心日后食言独占?” 闻言,聂政的面色再次黑下去几分,伸手刮了刮小女人的鼻子,他道: “你以为人都是你么?随随便便就乱怀疑我?别人的女人都是尽量把自己男人往好处想,怎么到了你这里我就越来越不堪了?” 看着聂政祥怒的表情,景平吐了吐舌头,凑过去亲了亲他的下巴讨好道: “怎么会,老大,不要那么小气嘛……小的发誓以后再也不敢了。” 被她这样一闹,聂政哪还有那份置气的闲心? 两人本是坐在床边上,聂政的大手还环着她的肩,似是觉得手有些酸,他动了动手腕,而后把景平小心翼翼的抱起往床中心移了移,景平顺势在男人身旁躺下。 聂政至此,面上终是多了丝丝笑容。好心情的扬起唇角,他认真的看着女人的眼睛道: “所有人都明白的道理就你笨,老是看不明白。现在于我来说,多几分势力和没有又有什么区别?哪些都是死物,如何比得上你? 现在,我只想你和孩子都平平安安的,能够留在我身边,我们一家三口一直在一起就好。” 闻言,景平的眼角有些湿润,看来在这场婚姻里,始终任性的人唯有她而已。 伸手下意识的环住男人,又想起林柔的事,景平眉眼微皱,却有些心虚。气氛正温馨,她一时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在这当口问清楚林柔的事。 却是聂政看出了她的犹豫,又接着道: “你妹妹的那件事原因在我,是我利用了她做了一些事。但是我和她之间却是委实什么都没有。” 景平抬头看着他,男人的视线并没有半分的躲闪,面上一片坦然。 至此,景平心底已然是信了。 “那你究竟利用小柔做了什么?我能感觉到她似乎因为那件事很怕你。阿政,我们是夫妻。我的妹妹,自然也就是你的妹妹。” 景平是打定主意既然开了这个口就要把一切都问清楚,免得放在心里像一颗定时炸弹一样揪心。 聂政刚要开口,就听见敲门声,他起身去开门,祁俊正站在门外,面色有几分急切的冲他道: “大哥,沙塘那边又闹僵起来了,你还是快点去吧。” 闻言,聂政眉眼间闪过一丝厌恶,点了点头,示意祁俊到楼下去等他。待的祁俊下了楼,他方转身走回床边,拉过一旁的被子帮景平披上,而后看着她,眉眼温柔的道: “我有急事要去处理,关于你妹妹的事,等我回来再详细的告诉你。” 见景平点头,他板了一下午的脸方柔化了几分,伸手捏了捏女人明显丰腴了几分的脸颊,笑道: “别胡思乱想,女人我有你一个就够了,景平,你就跟我好好过日子吧”。 男人的声音始终是愉悦的。景平皱了一下午的眉头也不由的舒展,面上浮现一丝浅浅的笑意。她该知晓的,既然已经决定留下,就要好好的和这个男人过日子,是风是雨终是要一起度过。 脚踝一凉,待低下头去看,才发现上面多了一根红线,红线之上扣着一个指甲大小近乎于血红色的玉石。 景平一愣,却听得聂政含笑凑在她耳畔道: “这是我们聂家的传家宝,老祖宗那里传下的东西,如今我给了你,你总该安心了吧。” 说完抬手如往常一般揉了揉景平的脑袋,而后便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看见男人那挺拔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门后,景平心里郁结散去的同时,看着脚踝处系着的鸡血玉竟有些发傻,她原先一直想要偷偷探取的东西,竟然这样轻而易举就得到了? 那时那刻,景平得到了心心念念的鸡血玉,却已经没有了先前要离开聂政回到现代的念头,然而命运就是如此反复无常。你想要的一直渴望的它却偏偏不给你,在你已经不需要安于平淡之后,这样的机会却又会突兀的摆在眼前。 那一日聂政的话言犹在耳,他说“女人我只要你一个就够了,景平我们好好过日子。” 嗯,聂政,我们好好过日子吧。 景平躺在床上又睡了一个回笼觉,而后伸了伸懒腰去了一楼客厅,外面的天色此刻已经有些黯了下来。客厅里已经灯火通明。 何妈在厨房里敲敲打打准备着晚饭,林柔也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 景平刚走过去,就见林柔抬头冲她柔柔一笑,而后便动了动身子移出点位置来。 景平在空着的沙发处坐下,抬头看向林柔,目光很有几分的心虚。 下午时聂政虽然没有解释清楚,然而景平心中的天平却毫不意外的倾斜在了他那边。她此刻已经相信聂政的话。林柔必然是受了些委屈的,然而和聂政却无一丝的暧昧。 景平松了口气的同时,忍不住在心里唾弃自己的阴暗。 她何尝不知道自己对于林柔来说其实根本没有尽到身为姐姐的义务,心里有个声音却如催眠般一遍遍在耳畔说: “小柔放心,亏欠你的,我必然都会用力补偿的。小姨,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让你受半分委屈,一定会给你一个最光明的未来。” 可叹的是并非所有的亏欠最后都能弥补,还要看老天爷是否会给那样的机会了。 茶几上有一盘水果,景平抬手去拿,这时正在看报纸的林柔却突然弯□子就是一阵剧烈的干呕,待到数分钟后呕吐止了,她方抬头有些惊惧的看向景平,一张清美的芙蓉面此刻却白的跟鬼一样。 景平伸出去的那只手就这样突兀的僵在那里,她满脸怀疑的看向林柔,对方眼里的惊惧更甚,慌忙的摆了摆手有些口不择言的道: “姐姐……你……你别误会……我没有……我没有怀孕,我只是身体有些不舒服。” 林柔的话就如惊雷般猛的炸在耳畔,景平只觉得自己一时都有些呆傻。 下意识的便看向了林柔的肚子,那里一片平坦,根本没有半丝隆起的迹象,然而视线往上,林柔的那张脸此刻却已经煞白。 聂政走前的话言犹在耳,他说自己和林柔之间并无任何暧昧,他说只想要和她好好过日子。 又想起结婚那天晚上在书房听到的林柔的话“聂爷当真以为我不敢把你对我做的事告诉姐姐么?” 明明已经是初夏,景平却无端的觉得冷,很冷。她下意识的抱紧双臂,抬头再看向林柔时,少女的面色已经慢慢平静的下来。 林柔故作大方的冲景平笑道: “姐姐,这两日有些贪嘴,吃坏了了肚子,在学校也是,吐得昏天暗地的难过死了。” 边说话便用一只手抱过景平的手腕撒娇。 景平一阵恶寒,此刻她心无杂念,只是用眼角悄悄的偷看林柔,不错过她面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往常她对于林柔其实根本就没有如何用心去看,她心里对小姨的印象还残留在初到香港被她及时救下,并没有如前世一般受尽屈辱的经历,她原以为她的小姨此刻还如白纸一张。 这次她用了心看,却发现林柔的神色间明显慌张,虽然是在扯着她的胳膊撒娇,然而她的动作却稍显僵硬。最令景平心惊的是,她发现林柔的眉眼除了惊惧之外,还夹着浓烈的,几乎能把她烧灼的怨毒和愤怒。 虽然林柔微垂着脑袋,可是景平却相信自己的直觉和判断。 这般浓烈的恨意?小姨她,究竟曾经历了什么?她为何会这般的恨着自己? 假如她真怀孕了,那么她肚子里的孩子又会是谁的? 绝对不可能是聂政的。想起数小时之前男人还在这里,眸色坦然的和她对视,景平不会再怀疑。 许久之前听到佣人何妈与张姨说的闲话又齐齐涌上了心头,说是林柔被聂政送给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男人。 难道……这孩子就是……?所以林柔才会对聂政那般怨恨?连带着对自己也尽是虚晃? 景平觉得自己已经离真相很近很近,只差了那么一小步。 如果她的猜测是对的,林柔如今不过在十五岁,合该是少女无邪不识愁的年纪,却出了这样的事?而且原因很可能是为了代替她…… 眼角微微湿润,景平默默的闭上眼睛,一时间竟不知该以何种面目来面对林柔。 和善可亲的姐姐?血脉相连的亲人? 呵!她没有忘记自己穿越之初的目的就是为了改变小姨的悲惨命运,把她的生活拉回正轨,让她过上幸福的生活。可是如今呢?所有的事早已经偏离了轨道,只维持表面的平和来让她自欺欺人。 小姨的命运并没有半丝好转,相反因为她介入的缘故,竟让她的遭遇比前世更为凄惨。15岁便怀孕了么?而且这样的事,显然还是在被强迫的情形下? 任何一个女孩发生了这样的事只怕都不会再变回最初吧?怎会不恨?又怎能不怨?! 景平原本想伸手抱住林柔,手脚却完全僵硬,只觉得自己此刻丑陋不堪,甚至于只是轻轻抱她一下,都是对她的亵渎。 沙发上僵坐两个女人,一个安静柔顺,一个满脸自责与懊悔。 却在这时听见了敲门声。在厨房忙活的何妈正好出来,顺手便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两个熟脸的年轻男人,似乎是在祁俊手下做事的,这几天经常来这里办事。景平有些脸熟,却记不清是叫什么名字。 却见这两个男人此刻正从门口往厅中走来,两人齐齐弯腰恭敬的给景平行了一礼,而后一个伸手去拉原本坐在沙发上的林柔,一个端着连冲景平笑道: “大嫂,大哥让我们来把林小姐带出去。” 景平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窗户,此刻天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虽然外面有路灯和月光,却终不过是一片模糊。 聂政让这两人来带林柔吗?只是现在这么晚了,要带她到哪里去? 而且,经过下午和聂政那番促膝长谈,景平更有理由相信,聂政绝对不会突然的派人来带走林柔。既然不是聂政让人过来,那哪个人又会是谁? 先前被愧疚和那些可怕的想法差点淹没的景平终于回过神来,张口就冲两人道: “到底是什么事要这么急?今晚一定把人带过去吗?” 见两个男人很是郑重的点了头,景平心底的疑惑更重,难道真是聂政让人来带林柔的? 下意识的一挺身挡在了林柔身前,景平拧着眉道: “既如此,就把我也一起带过去吧,我刚好找你们大哥有些事。” 拼着一腔愧疚,她那时的想法只是尽量弥补,绝对不能再让小姨出任何事。却没想过冲动之下做出的决定会令自己有去无回,更没想过,只是因为这一个决定,就让一切物是人非,再见故人,中间却已经隔了十年的风霜岁月。 那一晚起初并没有如何凶险,她和林柔一起上了车。期间林柔一直紧紧的握住她的手腕不敢松开。景平察觉到她的紧张,温柔的拍了拍她的手背无声的安抚着她。 林柔渐渐安静下来,眼神却之中警惕戒备,彼时她以为出了什么变故,聂政再容不下她这个威胁,想要把她随意丢开,或是又有谁看中了姐姐,把她当做替代包装成礼物一般的送过去。无论是哪一种,林柔抬眼看向身侧闭眸养神的景平,竟然觉得有些许的安心,甚至控制不住的想,有平姐在,聂政应该不会再敢对她怎样吧? 刚才,在景平开口说出“把我也一起带过去”的时候,她竟然感觉到了久违的安心,就像是初到香港被平姐救下,靠在她怀里感觉到的和苏州家里的姐姐林芷护着她时的感觉是一样的。她想她终是贪恋的,贪恋那久违的亲情的温暖。 普一低头就看见景平微微凸起的小腹,她的神色已经有了丝丝的犹疑,一时间林柔竟然为方才误导平姐自己怀了身孕,借以挑拨她和聂政之间的关系而感到赫然。 真的要继续这样做吗?在两人心中分别种下怀疑的种子,坐等它生根发芽终至破土而出? 假如真的如先前预料的那样,平姐和聂政决裂,她让那个男人亲身体验了失去挚爱的滋味?那平姐呢?平姐其实从来就没有对不起过她啊。 两个来接人的男人一个坐在驾驶座,另一个坐在后座林柔的旁边。 车子驶了一段距离之后,林柔身侧的男人抬头小意的看了疑似睡着的景平一眼,而后突然附耳过去压着声音冲林柔道: “小姐,这个女人等会要怎么处理?藤原少爷已经在沙塘等着你了。” 林柔的美眸瞬间圆睁,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藤原少爷?!藤原少爷是谁?莫非就是许久之前在聂政书房看见的那个用极为热切的眼神看着她的翩翩少年?她记得上次这人似乎向聂政讨要过自己,却被挡了回去,之后她根本就再也未见过那人! 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明明她暗中联系的人是向卿,怎么到头来竟然变成了什么藤原少爷?! 林柔的眼神逐渐变得阴翳,面上不动声色,手心里却慢慢渗出了冷汗。 这一刻她才知,有什么已经脱离了她预期的控制。正在往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 就在她片惶恐之时,原来坐在她身侧浅眠的景平已经睁开了眼睛,那双秋水般的眸子正满是复杂的看着她。 70、回到现代 汽车在大道上疾驰,车厢里静谧之极。林柔满脸苍白的看着景平,眉眼间俱是慌乱。景平张了张嘴,终还是问出了那一句: “小柔,你很恨我?” 恨我明明答应过要保护你却让你一再的受到伤害,恨我抢了原本可能是属于你的光彩和财富? 景平就这般看着林柔,面无表情,心里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林柔冷笑,张了张唇想要说话,岂料此刻车却已经驶进了一片灯火通明的暗巷入口,穿过暗巷之后便是一个巨大的仓库。 聂政早已经站在那里,正被人拦在灯火的另一端,似在和什么人对峙。 车子顺势停下,两个带她们过来的男人此刻一人一个揪住她们的肩头,就往聂政对面的方向走去。景平注意到她的前面正立着一个高大挺拔的人影,看身形极为眼熟,似乎是向卿,待走得近了才发现向卿不止一人,他身侧还站着一个淡雅如竹的身影,赫然就是许久未见的藤原范殊。 见了她们过来,向卿的面上闪过一抹得意,那两人见状就押着景平和林柔往那边走去。 聂政本来站在灯火的一端与向卿遥遥对峙,一副气定神闲的摸样,待发现景平的身影后,顿时神色大变,双眸灼灼的看着向卿,几乎冒出火来。 却见向卿毫不在意的笑笑,伸手就拉过林柔推到了藤原范殊的怀里,而后一手掐着景平的下巴冲聂政傲然道: “聂政,我早说过,觊觎本不属于你的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 聂政面色铁青,双手紧握成拳冲他道: “向卿,有些事我们可以谈,你有什么冲着我来就好,何苦为难个女人?” 向卿闻言面色更冷,却是低下头冲着景平道: “我本也不屑对女人动手,要怪就怪你自己眼神不好,怎么偏偏就做了聂政的女人。” 对面的聂政悠忽瞪大了双眸,目光灼灼的向卿道: “你究竟想做什么?” 向卿唇边浮起一丝诡异的笑容,冲他道: “等会你就知道了,聂政,你所依仗的不就是老头子对你的纵容还有从藤原家运来的那批军火吗?如果我把这两种毁掉,你说,你还剩下什么”。 景平没有抬头看聂政,她一门心思都在向卿身上,近来的几次接触,她隐约已经知晓向卿与她初见时认识的那个朱大哥完全大相径庭,可是令她万分不解的是,好好的一个人怎会突然就变成这样? 林柔本来是被向卿一下子推到了藤原范殊的怀中,被这样一样清雅的美少年抱着,本来应该是件令人羞涩的事情,可是偏偏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就令她觉得羞辱了。上次被聂政送给丁达一事,已经成为了刻在她灵魂上的屈辱,她最讨厌那种被人当作物件肆意转手的感觉,这一次的情况却很显然和上次如出一撤。 秀眉微蹙,她仰着下巴冲向卿道: “向少这是什么意思?” 向卿闻言目色极寒的看了她一眼,泠然道: “什么什么意思?小美人儿,这次多亏了你我才能成事。为了报答你我做主把你交给藤原少爷,相信他定会好好对你的。” 对了!景平终于知道被她一直忽略的是什么了,藤原范殊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聂政的合作伙伴么?怎么可能突然的背叛? 林柔挣扎着欲脱离他的钳制,却被藤原范殊抱得更紧。 “别动。” 少年在她耳侧吐气如兰。 “别动。也别害怕,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本来其实我早就想接你走,奈何聂政却一直从中阻拦,让我连你的面都见不到。据向兄说你在那里过的很不好。以后不会了,你跟了我吧,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本该是温情脉脉的话,在此时说出却是这般的突兀。 林柔下意识的抬头看向景平,当对上那双如冰雪一般清冽的眼眸时,心头不由得一怔。 下一秒挣扎的动作越发剧烈起来,只觉得自己此刻的行为简直就是一个大笑料。 为了摆脱聂政的控制,也为了报复他对自己的利用,她选择联系向卿,把自己知晓的聂政底下的实力和盘托出。却不想结果只是从一个牢笼走向另一个牢笼?终究是摆脱不了被当作玩物辗转送人的命运? 林柔想笑,她也真的笑出了声。事到如今,她已然不知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了。 恍惚间忆起半年之前她还在苏州家里,母亲虽然早逝,但是姐姐林芷却一直待她如掌中宝一般,舍不得让她受半分委屈,就连家里打扫卫生,姐姐都不让她动手。 那一晚上的场面已然失控,不过就是一排明亮的灯火,却是生与死的两条分割线,只要踏入雷区,就无人再能存活。那一晚林柔一直挣扎,聂政满脸惨白已经决意要妥协,向卿满脸得意,眉梢眼角已经近乎扭曲。 他们身后就是聂政在沙塘的军火库,向卿手里拿着早就买好的炸弹遥控器。冲聂政道: “能看到聂爷让步真不是件易事,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如果聂爷不想今晚流的血太多,不想你的女人孩子有事,就答应我,吐出吞下的14K势力,放弃在新义安的所有权利,然后带着你的女人滚出香港。否则、……” 威胁了摇了摇手中的遥控器,只要他轻轻一按,聂政的军火基地就会完全销毁,他离一无所有也不远了。 脚踝处的鸡血石发出滚烫的热度,烫的景平浑身一激灵。 这种的场景,让她想起了之前在冥红的水晶球上看到的,林柔火烧军火库! 揉了揉额际,她在想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似乎是死了很多人,聂政也受了重伤,而林柔,之后等待着她的就是终身的禁脔囚禁生涯。 景平抬头看向聂政,后者的神色凝重,眉梢眼角俱是浓烈的杀意。有悔恨自心底蔓延开来,无边无际。景平想自己终是拖了他的后腿,她毫不怀疑聂政会为了她放弃在香港的一切,和她一起离开。 可是她知道却不能接受。会不甘心的吧,让那个本该像苍鹰般翱翔天际的男人硬生生的折断翅膀,就算以后两人在一起,也会日日夜夜被愧疚和不甘所折磨。 鸡血石的热度更甚,景平几乎感觉自己浑身就要被烧起来一样。恍惚中她似乎听见了冥红的声音,一字一顿的在她耳畔道: “景平,时间到了,你该回来了。” 似乎是聂政说了什么,就见向卿点了点头,两人隔着灯火慢慢走向对方。 景平此刻的神志明显已经恍惚,直觉告诉她聂政不会如此轻易的妥协,抬起头的瞬间,她似乎看见了隐在角落处的祈俊正扣动扳机对准了她所在的方向。 心头惊惧的同时,景平已然明了。现在只有先解决掉她,才能让聂政无后顾之忧。祈俊先前千方百计的想要除掉她,最后却因为聂政而妥协,现在么,他心底肯定是恨死了自己为何没有早点动身? 子弹擦着风过来的那一刻,身侧的林柔刚好挣脱了藤原范殊的钳制,往她这边扑来。 电光火石间,景平的身体已经下意识的替她做出了决定。抱着扑来的林柔飞快的转了个身子,让后背对上那黑幽幽的枪口。当子弹穿过肉骨的声音响起,当后背开出绚烂的血花。 她已然被飞身扑来的聂政紧紧的抱在了怀里。男人的呼唤愤怒失望她通通看不见,她的双眼只看得见林柔那张惨白如纸的小脸。 费力的伸出手抚了抚那娇嫩的脸颊,景平气若游丝: “小柔,你是不是很恨我?” 林柔点头,复又摇头,面上是止不住的惊慌。 “不要恨我,好不好?” 这次没有在等林柔回答,她先转过了头去看向聂政,无视于男人如烈焰般狂怒的眼神,她兀自扯出一抹清浅的笑意,小手在男人的手背上用力拍了拍,她道: “帮我好好照顾她。也帮我好好的照顾你自己。” 聂政身子明显的僵冷,景平费力的伸手抚了抚他紧皱的眉心: “傻瓜,我还会再回来的。” 傻瓜,我还会再回来的。 只此一句,中间隔断的,就是十年的幽幽岁月,十年对于聂政来说是漫无边际的等待和严寒。而对于景平来说,却不过只是区区一个睁眼的瞬间。 景平再次睁开眼睛时看见的人是冥红,而自己正躺在她位于观塘的公寓小床上。 伸手下意识的抚向腰间,确定肚子上的那块肉还在后,景平长长的舒了口气。 “放心,宝宝身体很健康,可比你这个妈妈要强壮多了。” 耳畔是久违的冥红打趣的声音,景平一愣,继而慢慢坐起上身冲她冷着脸道: “冥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突然又回来了,快给我说清楚!不然你信不信我马上扑上去咬死你?” 晕眩前的那一刻,子弹贯穿血肉的痛苦是那般清晰和痛苦,景平的眉头深皱,恨不得把眼前这笑颜如花的损友痛打二十大板!。 胸前的肌肤完好无暇,没有任何枪伤的痕迹,让她直觉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场很冗长的梦?只是微隆的肚子告诉她,一切都是真的,她不是圣母玛利亚,她没有自动生子的功能。她是真的穿越到了1984年的香港,还和新义安的老大聂政开始了一段轰轰烈烈的感情。 “喏,你自己看。” 冥红随手递过来一份报纸,日期赫然是2012年8月15日,离她穿越的那日只过了一天。 只见报纸上的头条是《新义安大佬聂政携其交往十几年的神秘女友于沙塘祭拜亡妻,结束后两人分开离场,疑似中途不合》 聂政,携神秘女友拜祭亡妻么? 景平的眼睛有些酸涩,尽管报纸上的照片不甚清楚,可她还是第一眼就看出一脸森然的聂政身侧站着的女人赫然就是林柔,自己的小姨。那般美好精巧的下巴,任是戴了墨镜也遮不住的绝世风华。 他们,饶是这样,最后还是在一起了么? “喂喂,回神!给你看报纸不是为了让你伤心的,景平,你看出了点什么没有?” 冥红的手腕在景平眼前晃了晃,景平回神,凄然笑道: “发现了,他们都没有死。” 他们都还活着,活在二十一世纪的这个时空里,而且还活的很好。 冥红闻言点头,颇有些心虚的抬头看了景平一眼,小心翼翼的道: “景平,说起来还是要感谢你,之前因为我哥哥的失误导致了林柔和聂政的死亡,现在这两人已经无事,你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任务完成了?景平一晒,看向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根本就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那一天,冥红是被景平拿着拖把打出了家门的。 一切都恢复了正轨,既然林柔没死,那么之前莫名得到的巨额遗产自然也就成了一场空。景平对此并无半分怨怼。她想了整整两日,最后才想明白只怕自己的那一场经历不过就是充当聂政和林柔之间感情的奠基石。他们相爱相杀,而她所起的作用无非一个缓和。 景平只用了短短三天时间就搞定了所有事情,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回了大陆。上飞机之前冥红满是笃定的告诉她: “景平,你终究是会回来的。” 景平淡淡一晒,前尘往事。那一穿越的背后冥红究竟想要得到什么她已经无心再问,她现在所想只是回到苏州老家,回到爸爸的身边,安静的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 这是聂政的骨血,这是她爱的男人给她的唯一一个礼物,为何不要呢? 尽管电话里再三强调过不要爸爸来接机,可是在出口处看见那个高举着牌子一身烟灰色修仙西装的挺拔身影时,景平心里还是明显的雀跃。 真正让她开心的是,苏爸比她想象中看起来还要年轻一些,衣着整齐,头发油亮,整个人看起来也更有精神。 坐上计程车后,车子往郊区的夹驶去,景平主意到爸爸的反应很不对,神情很是纠结,一路上抬起头看了她无数遍,在自己抬头迎向他的时候,他又飞快的低下头去。 爸爸这是怎么了?景平满腔疑问,手不自觉的摸向肚子,心里纳闷的同时也在纠结着等等该怎么和老爸开口说孩子的事,她知道老爸一向疼她,这样的情况,谩骂或是嫌弃什么的,自然是不会有,可是一番盘问却是根本躲不了的了。 正在她琢磨着想要开口时,就见爸爸搓了搓手,猛的抬起头面色赫然的看着她道: “平丫头,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什么事?爸爸你说吧,我们是父女,有什么不能说的?” 景平表现的落落大方,心里却一个劲的犯嘀咕,依照她小时候的经验,每每爸爸摆出像现在这种又是搓手又是赫然的摸样,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他在心虚。 果然,苏爸呐了好一阵,方咧着嘴角小心的看着她道: “平丫头,你母亲去了也有8年了,我……我最近新交了个女朋友。” 说完话见景平没有反应,他赶忙又加了一句: “你放心,你沈阿姨是个很好很好的女人,绝对不会让你吃苦头的。” 景平抬头似笑非笑的看了自家老爸一眼,到此时方轻轻的吐了口气。 是她疏忽了,妈妈已经过世8年多了,爸爸一直以来就是一个人过,难免会觉得孤单。而且他年纪大了也很需要有个人能在身边照顾。 舔了舔唇,景平笑的俏皮,伸手搭上了自家老爹的肩头,挤眉弄眼道: “就这事?哎呦爸。能有个人陪在你身边照顾你,这是好事,我求之不得,又怎么会生气?难不成爸爸会因为有了沈阿姨之后就不爱我,不要我这个女儿了吗?” “呸!说的这是什么鬼话!” 苏爸抬手在她头上轻轻敲了一记,景平吐了吐舌头,像小时候一样伸手抱住了他的脖颈撒娇道: “老爸,其实我也有事想要和你说。” “什么事?” 苏爸此刻却是面色一变,一脸的认真。就见景平眉头轻皱,伸手拉住自己老爹的手腕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苏爸本来是面色如常,待发现手下的皮肤是微微隆起的,不由的面色一变,下一秒随即面色大变,瞪大虎眸看着她道: “这是……?” 景平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道: “恭喜老爸,你马上就要有个小外孙了!” 此言一出,就见苏爸咧嘴一笑,就连眼角的皱纹都松了几分,然而下一秒面色板正就冲她道: “那我女婿呢?怎么没有跟你一起过来?!” 问话至此,景平的面色怔忪。 虽然早有准备爸爸会问这句话,可是亲耳听到这个问题,她还是觉得呼吸一窒,好似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神色不自觉的染上几丝寂寥,景平道: “他死了。” 既然注定无法相守,他们之间隔着的不止是两个时空,更是无法跨越的混乱三角关系。既然如此,不然就把那段记忆埋葬封存,就当他已经死了。繁华散去,一切皆是新生。 苏爸闻言满是怜惜的看了女儿一眼,神色晦明,他知道女儿必然是有了一番苦难的经历,只[·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是当这一切摆在他的面前,他却根本就不能以一副严父的姿态去训斥她。 女儿也受了伤,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只能坚定不移的站在她身后做她有力的臂膀。 作者有话要说:此文还有十章左右就完结了,长呼出口气,遁去继续码字。熊抱各位姑娘。 ☆、71、示警?再次穿越!... 苏爸双手紧紧的拥住景平,醇厚的声音含着些微的心疼: “我的平丫头,欢迎回家。” 闻言,景平轻轻的应了一声,语声梗咽,眼角也微微的湿润。 回到久违的自家小楼,普一进门就闻到一阵异常强烈的香气。 餐桌上摆满了各色菜,式样精致,让人看了食欲大振。而苏爸的新女友沈阿姨今年四十一岁。风姿绰约,眉梢眼角都溢着温柔,让人的心也跟着不由自主的宁静祥和,是个好女人呢。而此刻她正满眸温和的看着景平,面上的笑容让人看着就觉得舒服。 “沈阿姨好,我是景平。坐这一大桌子菜是不是很辛苦?放心,以后可有我帮着你呐,至于老爸他只管张着嘴吹就是了。反正他也只会这个了。” 景平能感觉到自她进门时父亲和沈阿姨的身上皆流露出紧张与不安,是以她便说着玩笑话边冲苏爸挤眉弄眼,倒是把两个人都逗得笑开…… 其后景平的日子可以说是顺风顺水,沈阿姨是个好女人,对她一直照顾有加,刚到家的那一个月景平可是被她抓住没少灌鸡汤。对此景平虽然每每总是皱着眉头娇声喊苦,然心里却是无比惬意的。 自从母亲去世,她便习惯了独立,鲜少有仰仗她人的地方,是以被人这般无微不至的照顾,与她来说已经是很遥远的事了。 对于这个家中慢慢发生的变化,最高兴的当属苏爸。每天面上都挂着舒坦的笑意,整个人看着也年轻了好几岁。 景平回到苏州三个月之后,晚上睡觉时小腿浮肿的厉害。挺着六个月的身孕。肚子大的就连晚上翻个身都不容易。每每此时她便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聂政,想起自己原先夜里小腿浮肿时,男人总是很快醒来帮她揉捏,甚至还为了她专门去向按摩技师学习指法。 想到此,景平心里有微微的甜,然而那甜很快又会被苦涩所代替。 她爱上的男人呵,和她隔着一个遥远的时空,而且还不知他此刻究竟如何。既然横死的结局已经改变,他最后还是个林柔在一起,那想来应该算是和美了。那她……也可以死心了。 不是没有想过去找聂政在二十一世纪与她相认的可能性。实在是这个时候的聂政已经五十五岁,而她不过二十五,两人中间相差三十年,她此时还挺着肚子走到他面前?想来都是完全不能的事情。是以景平也早绝了这个心思。 这一晚小腿酸痛的更加厉害,景平迷迷糊糊的清醒过来,用手使劲的□着小腿,却无半分用处。好一会儿待那阵酸痛过去,她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夜已深,她也不再是小女孩,不过一点点疼痛自然不能再去吵醒大人。 这个时候又想起了聂政。露在被子外面的脚踝处还挂着一个用红线串着系起的鸡血玉石。那玉在灯光下散发着柔柔的光晕,让人看着很是舒适。 景平抬高小腿把那鸡血石耍到眼前把玩,用手细细的摸着玉石的每一寸。如此两三遍之后方感觉到玉石的背面粗糙不平,不若正面的光滑,似是被什么东西刻了字一样。 景平把小腿翘到眼前,这才发现鸡血玉的背后还当真被刻了字。 费力闭起眼睛,景平看向玉石,模糊间在那背面看到了四个极深的刀刃的刻印,刻印很清楚,不过就是四个字。 一生挚爱,SJP。 SJP,景平名字字母的缩写。 一生挚爱么?景平咧着嘴笑了笑,在这无人的深夜,却又突然伏在床上哭了起来。聂政……聂政,她到底该不该要回香港再见他一面? 任由夜里如何伤心,景平白日也没有表现出半分来。有些事情于她来说就只能是想想,她如今已经有了六个月的身孕,难道当真还能撇下一切挺着大肚子再穿越一次?只能是妄想罢了。 只是自从发现了鸡血玉背后的秘密后,景平便时时会想起聂政,想起之前这个男人对她说过的每一句话,想起很多次他看似残忍的手段后掩藏的良苦用心。 就像穿越回来的那一夜,她心里是笃定聂政必然会抛下一切随她离开的。只是她不忍心让他一无所有罢了。 这样的聂政,怎会后来又与林柔在了一起?这样的聂政,怎会在她刚离开就变心?那张报纸上所写的祭奠亡妻,那个亡妻指的会是她么?她明明告诉过聂政她会回去,他会在等着她么? 这样的疑问一直伴随着景平数月,直到进入产房的那一日。 本来苏爸怕她吃苦头,说是剖腹产,但是医生说景平身体健康,胎位很正,顺产不是问题。 当躺在产房的病床上时,景平眼前一片空白,阵痛从早上一直持续到中午。在医生的帮助下,景平费尽力气终于产下了一子。 孩子脱离母体的瞬间,景平就感觉到脚踝处的鸡血玉开始发热,滚烫而吓人,皮肤上传来的烧灼感越来越强烈。迷蒙中她便堕入了无边的黑暗中。 景平发现自己身处聂政的书房。而聂政此刻正端坐在案几上眉眼森冷的看着她: “你还记得回来?我等了你多久你可知道?” 景平心神一震,不知这是梦境还是现实,只是面对这样的聂政,她第一反应就是心底一悚。下意识的便垂下了脑袋。 气氛越来越僵冷,景平抬头偷偷的看聂政,却见他依旧面色森寒,让人不寒而栗。那双眼眸如饿狼一般的锁定她,景平毫不怀疑下一秒自己就会被他撕碎。 这样的目光是景平打心眼里畏惧的。然而被男人这样看着,景平原有的心虚默默散去,唯有怨气自心底慢慢生出。聂政这幅脸色究竟是给谁看呢?她苏景平自认从来没有对他不起,倒是他,最后不还是和林柔在一起了么? 想到此她抬头,本想恶狠狠的回视男人,岂料男人此时却是面色一转,神色带着寂寥的苦痛和挣扎: “景平,你说过你会回来的,可是我等了你十年,你都没有回来。我就快等不下去了你知不知道!” 周围的背景,书房,茶几,地板,所有的一切都在慢慢淡去,聂政的脸也慢慢的融于黑暗。 景平再次睁开眼睛时,入眼俱是一片白色。 在医院住了一星期便回了苏家,沈阿姨对她的照顾更加体贴和小意。 景平剩下的男孩取名聂铭。乳名毛毛。本来苏爸是眼巴巴的指望着他能姓苏的,奈何拗不过景平的固执。 女人在月子里最是要仔细,若是疏忽了一点点,都会对以后的身体造成不小的隐患。对此沈阿姨显然很重视。 生产那日的梦境景平后来再也没有做过,鸡血玉也没有再发烫过。可是梦中聂政那张植满惊痛和哀伤的脸颊总会时不时浮现在她眼底。一想起每每总是觉得心里揪痛的厉害。 如此景平其后的三个月便一直在懊恼和忧虑中徘徊,对于聂政,她放不下,可是却没有多余的力气回去找他。然而她又心有不甘。如此便衍生出了另一种焦灼。这份焦灼感一直持续到三个月后的某天深夜,鸡血玉石再次发烫,仍旧是梦境,只是这一次却没有丝毫的物体或者是人。就像是电影院中的小剧场一般,有的只是黑白字幕,白布上落下墨色的字迹,触目惊心。 1994年,有组织犯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俗称○记),透过渗入“新义安”黑帮的场地搜集罪证,成功拘捕聂政及一干党羽,并控以“身为黑社会会员”罪名,最后新义安核心领导十六人顺罪成被立判监九个月。其中两人在狱中身死。 狱中,身死! 景平再次睁开眼睛时,鸡血玉还在发烫,脚踝处的皮肤都是热的。,景平抱着膝盖半坐在床上,一时间很有些拿不定主意。 她已经摸到了规律,每一次鸡血玉发烫都有示警的意思。联系到方才在梦中看见的一切,莫非94年新义安的那场浩劫也波及到了聂政么?聂政有危险? 可是明明聂政和林柔现在两个人都过的好好的,那就表示1994年香港警署对新义安的那场大清洗聂政并没有损伤。然而那梦境又是怎么回事? 朦胧间眼前又闪过冥红的脸,想起登机时冥红看着她唇角那诡谲的弧度,还有她那句预言一般的话语“景平,你终究是会再回来的。” 回来,再次回到香港么?! 黑暗中景平慢慢的从大床上爬坐起来,眸色一片清明。既然躲到了这里都无法安宁,那个男人就像是魔咒一般无时无刻不出现在她的脑海。与其如此继续挣扎纠结,不如就回去一趟!无论是找到现代活着的聂政,还是1984年那个与她相爱的聂政,她都要问个清楚! ☆、72回到1994年,对面不相识 景平打定主意后就开始着手安排去香港事宜。毛毛才三个多月自然是不能带着的,就先留在苏家,反正爸爸和沈阿姨一定会把小家伙照顾的很好。 收拾好一切只不过用了半天时间,最让景平纠结的反而是该如何和苏爸开口提要去香港的事。午饭后苏爸看起来似乎心情不错,一直含笑在逗弄着摇篮里的小毛毛。午后的阳光洒在两人的身上,溢满温柔的光晕。 景平一时有些犹豫,然而想起午夜的梦境,终忍不住决定和苏爸摊牌: “爸,我想回香港一趟。” 苏爸原本坐在摇篮旁边逗弄毛毛,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一脸的了然: “是为了那个男人?” 咬了咬牙,景平点头。苏爸默默地看了她一会儿,父女两人相顾无言,好一会儿才听苏爸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去把去吧,你们年轻人的那些事我也不掺和了。只是别忘了回来就成,毛毛还在家里等着你。” 景平重重点头,眼角又开始微微发酸。 临登机时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似乎是这次上了飞机就永远也回不来了一样。检票口,景平猛然回身,冲一旁抱着的沈阿姨附耳低声道: “沈阿姨,如果我这次去回不来了,请一定要帮我照顾好爸爸和毛毛。沈阿姨,拜托了。” 沈阿姨瞪大了眼眸看着她,景平却是直接登机,根本连回头再去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到达香港时已经是傍晚了,景平出了机场之后就打车直奔冥红的空中楼阁。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整个城市一片霓虹闪烁的光影。 景平到的时候冥红正坐在露天阳台的藤蔓下喝茶,石凳上还摆放着上次匆匆看过一眼的水晶球。 见了景平推开阳台的玻璃门,冥红笑容妖冶: “平仔,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 对于冥红,起初景平只当她是自己的朋友,虽然很多时候有些特立独行。 然而上次的穿越一事,景平虽然已心知自己约莫是被她利用了,可是想起聂政,再多的怨恨便也如风散去。是以她如以往一般,走到相邻的石凳上坐下,笑看着冥红道: “既然你能猜到我会回来,那你能不能猜猜看,我是为了什么事而回来?” 冥红这次笑而不语,只是抬头轻轻扫了她一眼,顺手就递给了她一份文件。翻开文件,入目的第一页赫然就是一排粗大的黑体字。硬的吓人: “1994年香港黑社会新义安涉嫌8150宗全部罪案,其中严重毒品案2986宗,暴力罪案2984宗,非法社团1512宗,刑事毁坏1163宗,殴打伤人86宗,恐吓483宗,勒索478宗; 1994年,有组织犯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记透过渗入“新义安”黑帮的场地搜集罪证,成功拘捕聂政及一干党羽,并控以“身为黑社会会员”罪名,最后新义安核心领导包括聂政在内的十六人顺罪成被立判监九个月。其中聂政与祈俊在狱中身死。” 上面的类容竟然和梦中所看到的不谋而合!区别只在于死去的两人已经变成了聂政和祈俊。景平冷不防大抽了口气,转而看向冥红道: “这是怎么回事?” 冥红蹙眉道: “牵一发而动全身,虽然你之前回到1984年改变了一些事,可是聂政的根本宿命还是没有改变。” “那既然上面说他在1994年死在狱中,为何现代的聂政仍旧活的好好地,而且身上并没有任何的案底记录呢?” 这是最让景平困惑呃地方。却听景平嗤笑一声道: “事在人为,如果有人刻意不想让他好又能有什么办法?你穿越之前聂政不已经死在医院了么?现在又如何了?” 景平无语,心下自嘲原来人的命运竟是可以随意逆转的么? 似是看透了她心中所想,冥红点了点头,一改之前的嬉笑,反而很是郑重的冲景平道: “平仔,其实上次是我利用了你。” 冥红的面上浮起丝丝羞愧,随即转为隐忍: “平仔,你信这个世上有前世今生么? 聂家的来历不凡,在很久很久以前,那个时候的聂政曾给我和哥哥一个莫大的恩惠,要求的回报就是要把他梦中心怡的女人送到他的身边。 并且帮他逢凶化吉,把那些自家族衍生的隐患彻底拔除!” 说到这里,冥红又抬头看向景平,双眸灼灼流转着耀眼的光华: “本来前路我们已经帮你扫清了,第一次穿越其实本可以让你留在聂政的身边,奈何发生了紧急状况,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只能招你回来。而这一次,聂政遭遇到了平生最大的麻烦,只能让你去帮他了。” 意思是再次穿越回到聂政的身边么?可是她不过一个女人,就算能够提前知晓将来会发生的几件大事,又能帮得了他什么? 冥红见状神秘一笑,神情慧黠似狐,她抬手指了指文件上的关于卷宗的那一段冲她道: “94年的时候聂政已经成了新义安名副其实的龙头老大,治下极严,手段铁血,又怎会出现这么拙劣的犯罪案?显然是有人在后面推波助澜。恶意挑衅。 而这些行为使得本就顶着舆论巨大压力的香港警署忍无可忍,最终决定在聂政身上动刀子,不惜花出血的代价要把新义安连根拔除!” 闻言景平又是一愣,既然情况如此险峻,黑社会与警署历来势不两立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又岂是她一个人穿越回去就能改变的? 把疑问告诉冥红,冥红却笑得毫不在乎: “放心,我会给你安排个好身份,绝对让你方便行事。” 景平嗤笑,这次她倒像是回去做间谍的。 “如果我再这样穿越了,我爸爸和毛毛那边怎么办?” 她虽然迫切的想回到聂政身边当着男人的面把一切都搞清楚,然而她更害怕的却是一下子失去两个对她同样重要的男人。一个生她养她,一个为她所生,骨肉血亲。 面对她这种顾虑,冥红却是言笑晏晏: “这有什么关系,你还记得你来的这天是哪一天?只要记住这个日期,等你回到聂政那里,陪他一起活到这一年,在这个日子一起再去苏州,到时候把一切事情都说给你爸爸听,尽量说些只有你们两人才知道的事情,你觉得你爸爸会不信你么?” 冥红的意思是只要活到那一天,就会有相认的时候? 景平还是有些犹豫,冥红眉间却已浮现不耐,时间不等人,她们这边闲适,聂政那边的状况说不定已急如水火。拧着眉目她只问景平: “你还想见到聂政吗?” “想。”景平面上一片莹润。 “既然想,那就去吧。” 原本坐着的石凳子上突然多出来一道闪着金光的门,景平还未及反应,便听冥红在身后推了她一把道: “既然想,那么现在就去吧!” 随着一阵天旋地转,景平再次睁开眼睛时,是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脑袋有些浑然,似乎是撞到了哪里,正疼的难受。入眼的首先是前方一张米色的沙发,沙发边上还摆着一盆仙人掌。 房间里除了她之外一个人都没有,景平有些发愣看着周围的摆设,隐约觉得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是在哪里看过。 这时突听门把被拧开的声音,一个身着宽松褂子的婆子端着茶走了进来,婆子显然已经上了年纪,眼角的皱纹很深很明显。不过面色却红润,想来身体健康得很。 景平只觉得来人同样很眼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见过。 却见那婆子看见她醒了后面上浮现高兴的神色,嘴里念叨着: “小姐原来已经醒了么?我这就去叫聂爷,他等会肯定会过来看看的。” 那婆子说完放下茶壶就走了出去,直到门再次被带上,景平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刚才那婆子不就是之前在聂政别墅帮佣的官家何妈么??!! 如果那人是何妈,那这里岂不就是!!聂政的别墅?! 景平猛的从床上爬做起来,她终于弄明白为何这房间的装饰看起来如此眼熟了。聂政的别墅二楼之前有着很多空房间,充作客房,可不就是现在这种简洁的调调??!! 原来她竟然真的已经穿越回来了么?一阵欣喜从心底涌出,景平还未及高兴,房门再次被打开。聂政带着数人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那人很快就走到了床畔,景平却有些呆,很是有些不可置信,只因为眼前的男人像聂政,又有点不像聂政。 那五官那轮廓分明就是聂政,然而男人那眉眼间暗藏的刀锋和他身上不由自主散发出的寒气就让人觉得刺骨的冷。 最让景平惊讶的却是男人的眼睛,以前聂政的眼睛是墨色的,低调却不黯然,犀利却不灼人。整个人往人群里一站,虽然分外出挑却不突兀刺人。 而现在的聂政则是满眼沧桑,眼眸依旧如浓墨,却深不见底,只是被那双眼眸注视着时才能让你察觉他在看你的同时,已经把你这个人剔除皮肉沿着骨血狠狠的看穿看透。 这样的聂政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以前少女时代看过的言情小说里描述的暗夜吸血鬼公爵,只是剔除那俊美的样貌与贵族气外,举手投足更添了骇人的冰冷。 男人此刻正冷眼看着她,眸色深不见底: “宋小姐以后要当心,走路要记得看路,别再一不小心就撞到我de车上,须知这个月已经是第四次如此了,再有下次,聂某不介意破费点帮宋小姐把这对玻璃珠子处理掉。” 冷冷清清的声音不含任何的关心,淡淡的戏谑之下是透着血腥气息的威胁。景平却是真的彻底呆住。 这真的是聂政?或者说是10年后的聂政,虽然容貌没有多大变化,只是为何给人的感觉却更加森寒彻骨? 他的小手指轻轻敲击着床板,现今看她的眼神也是戏谑与厌弃参半,景平毫不怀疑他手指微动间便是一场惊天的杀戮。 景平突然想起以前看电影《教父》中某一段的台词: “他相信最有权势的人是说话最少的人。暴力虽使人恐惧,但那不是权力。真正的权力表现在眉毛微微扬起的点头和不容置疑的手势上。” 真正的权力表现在眉毛微微扬起的点头和不容置疑的手势上。 这一句,如此妥帖的描述出了景平对此时聂政的感觉与印象。 聂政说完这句话就没再看她,起身径直走了出去。 景平依旧如呆瓜一般的躺在床上,木呆呆的想着聂政为何会不认识她了?而且对待她的态度还是如此的厌弃? “镜子!有镜子么?镜子在哪?” 景平下意识的摸上脸颊,寻找镜子,她怀疑自己现在是否是换了一张脸,否则聂政如何能不认识她? “宋小姐,给你镜子。” 耳边传来清泠的女声,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景平抬头就看见了一张绝世的脸儿,颜色娇媚,眉眼风流。本该是妩媚妖娆的美人儿,然而举手投足间却多了几分干练与从容。如此非但不矛盾,反而让她周身的气质更加的迷人。 景平只匆匆看了一眼觉得眼熟,便调回头去看女子捧在手心里的镜子。镜子里面的女子肤白如玉,眉眼秀雅,正是她看了很多年的独属于她自己的脸。 既然身子仍旧是她的身子,并不是她想的那样冥红让她穿越到了别人身上怎样的、。那聂政刚才怎么用那般的眼神看她? 景平一脸莫名,下意识的伸手捧着自己的脸颊慢慢摩挲,耳畔突然又响起那清泠微冷的女声道: “好好保护这张脸吧,若不是看在你这张脸的份上……” 言有未尽,美人却已经抬脚走远。景平看着那摇曳生姿的背影,想起方才一眼扫到的那张脸,心里一激灵,原本拿在手中的镜子就这般摔到了地上。 那张脸……刚才那个女人似乎是林柔?!!! 如果她这次真的穿越到了1994年的香港,十年之间,一个15岁的少女长成25岁风华绝代的佳人,也莫怪她会没有认出来。 “哎呀!本以为你脸皮能有多厚呢,谁知道就这一句话就受不住了么?啧啧,不是我说你,宋小姐,你还是好好养着这张脸吧,别再费尽心机往聂爷床上爬了。就你这副德行,你以为有了柔姐姐在这里,聂爷还能真看上你么?人呀,贵就贵在要有自知之明。” 身侧再次传来女声,说出的话语却是尖酸刻薄。景平抬眼,入目的是一张娇媚俏丽的脸颊。此刻那人见景平看过来便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随即也跟在林柔的身后扬长而去。 终于……房间里面总算是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景平缩着脑袋把自己埋在被子里,慢慢的消化了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心里万分纠结。 为何聂政会不认识她?明明她还是这张脸!还有聂政和林柔之间现在究竟是什么关系?那个说话尖酸的少女又是什么人? 景平揉了揉太阳穴,起床去浴室冲了个澡,洗完随手从衣柜里摸出了一件白色的束腰连衣裙套上。擦了擦头发,她刚准备去外边散一圈,弄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 出了房门入眼的就是长长窄窄的廊道,还有走廊中那昏黄的壁灯,与自己记忆中的完全吻合,景平的面上浮现出怀念的神色,却又极快的隐去。出了廊道就是记忆中的轩木楼梯,景平顺着楼梯下到一楼,直奔花房。 花房果然还在原来的位置,普一到花廊旁迎面便扑来一阵浓烈的蔷薇香气,花房中的白蔷薇依旧茂盛的生长着。 最让景平吃惊的是此刻在花房中大理花草的仍就是那个话多爱聊八卦的张姨。张姨竟然还在,而且还认识她,或者说,是现在的“她”。 “宋姑娘,身子感觉好些了么?” 张姨的态度堪称热情,景平有些小不适应。站着和她扯了几句,才模模糊糊弄清楚了自身的状况。 原来她叫做宋阡,不知家庭情况如何,只知道第一次来这里是因为撞到了聂政车上,顺手就被男人给带了回来。 其后便经常在这里出现,原因都是撞到了聂政的车。 景平浑身直冒冷汗,原来她竟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冥红给换了个肉身么? 按照张姨的说法,现在这个肉身可真够强悍的,四次都撞在了同一辆车上。还是聂政的车,莫非她每次都是在门口守株待兔等着聂政一出来就往他车上撞?这等耐力简直是堪比狗仔! 这样明显的故意接近的手法,想来聂政也是知道的,所以才会看在这张脸的份上继续容忍她? 可是假如聂政真的一直对她念念不忘的话,有这样一样长相如此相似的女人出现,男人的一般想法和第一反应不都是应该占为己有充当心上人的替身么?为何聂政的表现是不假辞色?! 景平正想的入迷,她在花房通向一楼客厅的走廊上走着,冷不防迎面走来了一个眼生的身着保镖服侍的年轻男人,擦身而过的瞬间,她听见了男人低的急不可察的声音: “做的很好,苏,你要想牛皮糖一样尽快缠上聂政,把查到的罪证用老方法传给高sir.” 73、大结局《上》 景平到此方很有吐血的冲动!这就是冥红说的给她安排的一个特殊身份?一个卧底?一个疑似警察的卧底?一个收集好罪证之后把聂政亲手送进警察局的卧底? 景平站在原地……凌乱了。抹了把脸,她都不知道自己是错入了怎样的空间?! “宋小姐如果身子未好就待在房间好好歇着,不要到处乱跑。” 低沉如砂砾般的男声传来,冰冷又熟悉…… 景平回头便看见了聂政,男人站在门口正在脱鞋,显然是才从外面出来。景平面色紧绷,心里却是克制不住的激动,分开近一年的时间,她终于再次见到了聂政,本来藏着一肚子的话想对男人说,奈何事到临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毕竟她现在的身份很尴尬,在聂政的眼里只是一个长得很像苏景平的女人,甚至聂政可能已经察觉到她的身份和她即将要做的事。 自醒来后第一次见到聂政落单,景平很是踌躇要不要直接上前对他摊牌自己的身份,奈何不过一分钟时间男人已经进门顺着楼梯上去了。 景平还耸着肩站在原地,门口却紧跟着出现了另一个男人的身影,景平只一眼便分辨出那人是祁俊。祁俊的眉眼褪去了少时的桀骜,反而多了几分经历血杀磨练出的沉郁。 那双眼睛就这般淡淡的不带丝毫情绪的看了她一眼,随即又若无其事的转过了头去。 景平更加木讷,兀自站着不敢动弹分毫,许是之前的子弹穿。胸而过的灼痛感尤为强烈,让她普一见到祁俊心里便先怀了一分惧意。 祁俊走后,景平心底有些难受,正在考虑着要不要上去回到自己醒来时的房间呆着,就听见对面传来鼓掌声,林柔缓缓的从对面的廊柱后闪身出来。 林柔的面上丝毫没有偷听壁角被发现的羞赫,反而兀……自踱步到临窗的沙发上从容坐下,眉眼间透着冷冷的嘲意:“宋小姐倒当真是好手段,前几次每每姐夫总是连话都懒得和你说,直接就是赶了出去。不想这一次宋小姐的手段倒是高杆了些,姐夫不赶你,竟然还让你留下好好休息? 啧啧,宋小姐隔三岔五的就会到这里的客房来躺上一天,林柔虽然与宋小姐无半分情谊,然而对这般锲而不舍的行为也只能说是佩服。 其实这时候反而要先恭喜宋小姐以及宋小姐身后的那位,终于要得偿所愿爬上聂政的床了。只是容我提醒一句,我姐夫这个人性子阴沉脾气够坏,若是宋小姐伺候的不满意要是瘸了斜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林柔一番夹枪带棒的话吐出来,眉眼间的嘲弄神色愈加的明显。 景平本有些懵懂,到此时也终于反应了过来,原来林柔这是在嘲弄她顶着一张相似的皮囊招摇撞骗?只是既然林柔对别的女人勾引聂政的事如此上心,又为何会这般口口声声的只唤聂政“姐夫?”难道他们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 景平心里困惑与欣喜参半,她抬头看向林柔,本意是想看清楚林柔此刻的神情。却见林柔冷哼一声,瞪着她的美眸中若有所思,许久方绽出一抹诡异的笑容,随即便走到景平面前来,亲热的握住她的手道:“你很想做聂政的女人对吧?如果我有个办法可以成全你,你要不要试试?” 景平身子一僵,瞬间有些跟不上林柔的节奏,她前一刻不是还在讽刺自己想要赖上聂政的么?怎么这一刻心思一变就想帮她了? 一晃十年,女人的心思颇有些破解无能。景平沉下心,腆着脸应下了林柔的提议。这个时候的她根本就不可能对她们摊牌,她现在的身份是宋阡,应该是一名卧底警察,在没有弄清楚其他的事情之前,还是别自作聪明的好。 林柔见她应下了,眉眼间闪过一丝阴郁,然而很快面上又绽放出一抹笑意,口中直道:“这样也好,也好……” 她吩咐景平晚上8点的时候到她房间去一趟,随后便转身离去。 很快到了晚上,景平抬眼看了看时钟,便抬脚走出房门,出门的那一刻她才突然想起,貌似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林柔现在住在哪一间?如果是和聂政同一间房?景平甩了甩头,把这样的想法很快甩去。 凭着记忆,她走到了走廊尽头左侧原属于她和林柔的房间,不想房门微敞,里面竟然真的有人在,而且那还是个老熟人,祁俊。 但见林柔和祁俊并肩坐在沙发上,林柔背对着景平,侧头靠在祁俊的怀里,声音也呐呐的带着几分犹疑:“他真的执意要这么做?” 祁俊点着头,声音凝重而悠远: “只要他下决心要做的事,就没人能够拦得住。” “那你呢?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把整个新义安当成玩具一样的胡闹?你知不知道接来下是怎样的后果?如果姐姐回来后看到了这些……” 林柔张了张口还想说些什么,就被祁俊抬手捂住,男人的大手掩住她的口,眉眼阴翳,声音却满是落寞:“这是我欠他的。” 十年前下意识的决定,导致了今日不可挽回的后果。 两人长长久久的对视,没有人发出任何声音。 景平僵立在门口,连动都不敢动一下。这究竟是怎么个情况?林柔和祁俊又怎会搅在了一起?而且为何他们说的话她竟然一点都听不懂? 怀着这样的疑惑,她本想小心的挪动身子离开,却听见门口传来林柔甜糯的声音道:“进来吧。” 景平知晓那话是对自己说的,便抬脚进去,眼观鼻,鼻观心,尽量无视那两个还继续抱在一起的身影。 这时祁俊总算是抬手放开了林柔,林柔原本坐在他怀里,至此时方站起身子,身姿婀娜的向她走来,而后抬头…… 景平只看见林柔慢慢抬起了手臂,在她还未及反应过来时,颈侧一麻,随即整个人便软软的瘫了下去。 此时的她双眸微闭,却还是能够听见两人说话的声音。只听林柔道:“既然他已经开始想要,那就把这个女人当做礼物送给他去,也免得他长长久久的惦记。” 祁俊却是幽幽一叹,声音里多了几分慨然:“小柔,你这是在逼他!” 林柔不置可否,没有说话,随即景平便感觉自己的身子被调了个位置,到了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虽然四肢瘫软,眼皮也睁不开,可她就是知道自己此刻正被祁俊抱着往聂政的房间走去。 这样的经历让她突然就想起以前发生的一些事情,记得在很久之前,她第一次刚穿越到这里的时候,为着莫名的原因,祁俊很是讨厌她,而那个时候的聂政最讨厌自己厚着脸皮缠上来的女人,于是祁俊便把她打晕了放在聂政房间的沙发上,企图让聂政对她心存嫌恶,谁知情况却完全相反。 那么这一次呢?这一次又会是怎样的情况?身子软弱的如海绵一般,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她听见了开门声,随即自己便被放在了一方柔软的所在,身下应该是一张大床,柔软。还带着点点男人的阳刚味道,想来就是聂政的房间了。 却听祁俊把她放在床上之后并没有马上出房间。离得很近的地方传来洗澡的声音,想来应该是聂政在洗手间。 原以为祁俊会想当时一样悄无声息的离去,谁知下一秒便听见了他提高了嗓门冲有水声传出的地方喊道:“大哥,人我已经帮你带过来了,此时正脱光了放在你床上。 左右不过就是一个女人,难道新义安的老大连一个女人都要不起么?” 说完不顾浴室里传来的摔门声,整个人边当先走了出去。 过了约莫有十分钟的样子,景平才感觉到身侧有人在慢慢的接近,男人的气息炽热如明阳,让她下意识的便屏住了呼吸。 此刻的她身上只不过罩了一件宽大的白色外袍,袍下就是一片如玉般的肌肤,景平甚至能感觉到领口处没有盖的严实而袭来的一阵凉意。 男人在床头默默的站了许久,久到景平都有些觉得自己的四肢开始僵硬,就在她尝试着睁开眼睛看看什么情况的时候。 下一秒聂政一个恶虎扑食突然袭来,整个人恶狠狠的压在了自己的身子。 耳侧也跟着传来男人炽热的呼吸,而后就是一道黯的堪比子夜的男生道:“就这么想要爬上我的床么?你可知道我一般不轻易要女人,只要要了那便是我的责任。而现在,前面正等着我的就是一条不归路。 话已至此,宋小姐,这样,你还想做我的女人吗?” 穿越回来的几日到现在一直很懵懂,景平压根就不知道她回到现代之后这里究竟又发生了什么事。然而面对这般时常的聂政,直觉告诉她,如果她再不做出什么点来表示,后果很有可能是无法挽回。 奈何眼睛根本就睁不开,她想开口,却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景平动了动身子,刚想使些力道来脱开男人的钳制,岂料她现在是在聂政的身子,腰肢柔软,而丰腴的胸啊脯上还紧贴着男人的胸膛。她这样一番摩擦,与其说是挣扎倒不如说是挑逗更为合适。 而聂政显然也是如此理解的,男人的眸色更黯,下一秒便俯下头吻住了女人的唇瓣,双手也在女人的曲线上四处游移,极近撩拨逗弄之能事,各处煽风点火。 景平本就浑身瘫软,想来是林柔刚才给她使了什么麻药,这一刻被男人逗弄的身子更是软如春水。 男人的吻是霸道的,强势的。当那湿滑的大舌头在自己口中攻城略地时,景平甚至能感觉到一些些被隐藏极好的血腥味道,心下不由的一怔,她便知晓,聂政此番是发了狠了。 男人吻了她好一会儿,直到唇瓣被他吻的红肿不堪这才放过。 大手飞快而坚定的剥开景平身上的白袍,于是只着内衣的玲珑身躯便尽数出现在了男人的眼里。 景平听见男人似是轻喘了口气,下一秒身子再度贴了上来,男人的唇靠近她的耳畔,不乏邪佞的道:“堂堂警察局长的千金三番五次的招惹我,只为了躺在我的身下,也为了弄出那些所谓的罪证,如此大义牺牲的精神,倒真是让人佩服!” 男人的声音是嘲弄,戏谑的,却也透着无比无际的寒冷和弃。景平却是心头一跳,慢慢在消化他说的话。 他说警察局长的千金?莫非说的便是自己的这具肉身?莫非宋阡是香港警察局局长的女儿,鬼迷心窍的跑来这里当卧底? 男人的大手慢慢的转移到了她的脸上,在那粉嫩的双颊上揉捏摩挲,粗鲁之外竟流露出丝丝怜惜的味道,又听他贴着她耳根道;“这样一张和她完全相似的脸,你们明明知道我想要,也知道我一看到这张脸就会发疯,还是想你送到我面前来是不是? 既然如此,我就如你们所愿,左右不过就是多一个女人,又有什么区别?” 说完男人便挺身,硬是用腿挤开了景平紧紧合拢的双腿。 下一秒景平便感觉到那灼热如烙铁般的物件正贴着自己。且还有不断胀大的趋势。 此刻倒真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男人的手继续向下,慢慢的探索到了那片藏幽的花径,。 当那手指粘着花瓣中间的一点凸起慢慢捏弄之时,景平觉得浑身猛的一颤,下一秒身子一激灵一阵快感便闪电般袭来,让她面上的红晕更甚。 该死的!心里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 她隐约已经猜到了事情的来由,聂政等了许久奈何自己很久都没有回来,而林柔和聂政之间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想来这男人只是按照自己离开前的吩咐善待林柔而已。至于林柔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和祁俊看对了眼,就不在她能够想出答案的范围之内了。 想起穿越之前冥红给她看的那一份文件上森然的黑体字,想起聂政最后的狼藉入狱,景平瞬间觉得自己懂了什么。 是因为突然出现了宋阡这个意外吧?和她苏景平长的一模一样,不知从哪得知自己这张脸对聂政的影响,便跑到这里来妄图测算一下新义安龙头老大的忍耐力? 景平心头瞬间一片清明。自己思念已久的一张脸一直出现在身边,就是圣人也不能保证不动心思,更何况是聂政? 想来聂政一开始便已知晓了宋阡的身份,本想眼不见为净,奈何却因为这女人三番五次的自动送上门早已心痒难耐?否则如今在抵着她下身的巨物又怎会如此悍勇?倒好似已经八百年没有碰过女人似的?景平甚至能感觉到那juwu顶头溢出的湿润液体。 面上的红晕越来越甚,男人手指的捻弄也越来越快,景平被弄的一双眼眸尽是水汽,身子已经紧绷成了弯弓,又过了几分钟,一阵灭顶的快感传来,脑海中一片空白,唯有那yuyun回荡,欲仙欲死的滋味让人简直欲罢不能。 景平感觉到自己的□经此一阵逗弄已经淌出了水。而男人的ju物也越加烫人。聂政的大手慢慢的移开,下一秒便大力扯下那最后一块束身的布料,眼看着就要ting身进入! 要是今日用着这样的身份他们两人做了,只怕后患无穷! 她隐约知道后面将要发生的,香港警署下定决心要铲除掉聂政的原因了,结合刚才在祁俊和林柔处听来的话,新义俺八千多宗案卷,想来约莫都是聂政刻意纵容的结果。 而dian污警察局长的千金,想来会是一个很大的由头!只是聂政为何要这样做?! 景平试着张了张口,这下子总算是能够发出了些声音,却比猫叫大不了多少。她叫:“聂政!住手!” 男人似乎听见了,又似乎没听见,身上的动作不停,仍旧故我。 那ju物已经在景平湿润的□入口好一阵勾。戳。挑。弄。景平毫不怀疑男人马上就要举枪jin入。 这次她扯着喉咙终于发出了一道比刚才响亮许多的声音:“聂政!住手,我是景平,我回来了!” 却只见聂政的身子一僵,下一秒竟然恶狠狠的用双手板开她的双腿,而后便猛地ting身cha了进去!男人的动作可算是粗鲁猛撞,毫无半点的怜惜。 幸好hua径中刚才已经被滋润过,否则这猛力的一记非要撕裂她不可! 猛然被jin,,,,致如丝绒般的洞穴紧紧裹住,那般快意的感觉让男人不由的轻轻吐出一口浊气,他这才冷冷的出声道! “这都是你自找的!我最讨厌别人骗我。” 别那一记猛的贯穿,又听见了这般恶劣的话,景平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这才发现自己能睁开了。随即便抬眼恶狠狠的看着男人喊道:“聂政!真的是我!” 男人此刻几乎可以说是整个身子都贴在了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唯有下身lao铁般的ju物还在不停的一遍又一遍guan穿她的身体。 听见了女人的话,他的唇畔慢慢的溢出一丝笑意,就听他道:“那你要如何证明你说的?你真的是我的景平?” 被这样的眼神看着,景平彻底怒了! 抬手慢慢的摸到脚踝处,确认她今天中午看到的不是幻觉,鸡血玉石跟着她一起穿越了过来,此刻正牢牢的系在她的脚踝上。她这才扬着下看着男人道:“你看我的脚!你给我的说是你们老聂家的鸡血玉现在就系在我的脚上!” 聂政果然听了身下穿刺的动作,顺着她的话看向她的脚踝,在看见那被红线紧紧缠在女人纤细白嫩的脚踝上那块拇指般大小鲜红欲滴的玉石时,眼中蓦地闪过一丝精光,却又被他很快敛去。 他转过头来看向景平,眼神依旧是那般的漫不经心,还带着明显的轻视:“哦?你说是这就是么?如果这块石头是仿造的呢?再说了我们老聂家压根就没有什么传家宝,从哪里又冒出了这块石头?” 景平觉得自己真的快要被弄哭了!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聂政竟然会不承认!不承认她是苏景平,甚至不承认这是他留给自己的信物! 难道就这样了么?她似乎真的没有什么东西在能够证明自己了。 景平一阵眼热,下一秒就觉得自己眼巴巴的穿越过来简直就是一场笑话,这个男人压根就不记得她了,连给了她鸡血玉他都不记得了。 甚至如果自己没有穿越回来,那么如今在大床上和他滚床单的女人就会是哪个什么局长的千金了吧? 越想越难受,简直有些悲从中来,景平索性便真的哭出声来,眼泪一串又一串的落下,她转过头去,再不看聂政。 然而下一秒,方才还对她口出恶言的男人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竟然小心翼翼的捧着她的脸,对着她的眼角吻了起来,待慢慢的舔干她方才流的那些眼泪,男人这才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柔着声音道:“这便觉得委屈了?那你怎么不想想我独自一人等了你十年是怎样的感受?偏偏你回来了不知道告诉我,还妄想和我演戏!景平,你真的以为我就不会罚你?你真的这般自信我会一直对你心软?!” 什么?! 景平闻言整个人都呆住了! 什么意思?聂政是说他早就知道她已经回来了,刚才的行为却是他在故意逗她? 眉眼间飞快的浮上怒意,景平板着脸咬牙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是我回来的?” 男人见状紧紧的拥住她,面上慢慢的浮起丝丝的温柔:“下午,其实从你醒来之后我便觉得不[·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对劲,你的神情呆呆的,看我的眼神却不像是宋阡之前的那种满是算计。那时候我就开始怀疑了。 而真正确定的则是下午,你在花房外面,那人对嘱咐你的话你竟然没有听懂,面上全是茫然,而在你看着客厅分毫未变的摆设时,眼眸中流露出的满是追忆,那时候我便知道,我的景平,终于是回来了。” 男人的语气堪称谓叹,景平却觉得心底酸涩不堪。 这般你来我往,相互的怀疑与试探,究竟是谁的错? 景平的眉间流露出丝丝的恼意,聂政明显是察觉到了,他却只是笑,而后xia身猛的一番大力狠狠的撞击着女人。景平闷哼一声,酥a麻的感觉从两人的结合处传来,直让她扭着身子想躲了过去,然而男人却是狠狠的压住了她,不让她在乱动,下一秒便咬着她白a嫩的耳垂道:“专心点,什么都不要想,一切交给我就好。” 说罢,下a身的挺动越发的剧烈,景平紧紧的攀附着男人的胸膛,只觉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聂政的动作越来越放a浪,他竟然抱着她转了个身让景平就这般骑a坐在他的腰上。 九浅一深,狠狠的大力chuan刺与逗弄。巨大的快aa感一波波袭来,景平觉得聂政就是一颗巨大的火球,而自己显然已经快要被他给烧化了。 咬着唇瓣,她本想克制,奈何男人的进攻太过孟a浪,让她克制不住就呻a吟出声来。 而听见了她甜腻的呻a吟,聂政是再也把持不住,一阵更为梦里的穿a刺后缴了抢,两人紧紧的抱住一起,任那销a魂的感觉灭顶。 好一会儿,云。雨散去。景平乖乖的趴在聂政的胸膛,小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在上面戳戳捏捏。聂政却半点也不抗拒,反而托着她的腰身让她尽量趴的更为舒适。 又过了半晌,景平抬头,本以为聂政已经睡着了,却见男人一双眼眸还在紧紧的盯着她,眸色幽幽,浓如滴墨,依稀浮着餍足的光晕。,见景平看他,男人咧嘴一笑,笑容终于褪了阴森,多了几分暖意。 “是不是没尽……兴?不如我们再来一次……” 说这话大手已顺着女人的腰线往下,那副饿狼般的架势让景平眼角一抽,没好气的拍开男人的手,她斜眼看他道:“聂政,你先给我说说,如果我没有回来,你的打算是什么?或者说,,你接下来打算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聂政闻言挑眉,大手还有一下每一下的把玩着她的长发,眼角眉梢却透出几分慵懒:“你不都知道了?” 景平眼神蓦的更加幽深的几分,却见聂政一声嗤笑,在臀上那光着的软肉出狠狠掐了一把,这才起身,探手自床头翻出一本微微发黄已经变旧的巴掌大的小册子,冲她道:“这是你的东西吧。” 景平拿在手中看去,只见其上写着《1984年香港大事记》! 景平的面上浮现惊骇,这个小本子……这个在穿越之初就被她弄丢了后来再也没有找到的小本子怎么会在他这里? 景平抬头看向聂政,却见男人用下巴微微摩挲着她的发顶,不无感慨的道:“景平,其实你不是这儿人,或者说,其实你不属于这个时空对吧?” 景平点头,又听男人道: “十年前的那个晚上,我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怀着我的孩子中枪,也亲眼看着在爆炸发生之后原本被我紧紧抱在怀里的人就这样突然的消失了,那时候我就知晓,我爱的女人,不是普通人。” 声音慢慢的淡了下去,男人的语调舒缓,面色开始慢慢变得平静而舒缓。 “等那天晚上的事情解决完之后,我本打算狠狠的惩治阿祁,谁知林柔那时候却为他求情,说你不是他杀的,她说你以后肯定会再回来,我不信,她就给了我这个小本子。” 74、大结局《下》 作者有话要说: 呼!!长长长长的大舒出一口气,……终于完结了…… 更新之后方才看了下评论区,有筒子对于肉的提议,……,揉脸,,其实小白脸真的不太会写肉,于是……三次肉都写成了几乎一样,……没有什么新意……再次表示惭愧。那啥,,,只能说硬件措施不到位,回头俺会继续多找些苍老师和小泽玛利亚老师的片子多多观摩的……擦汗。 熊抱各位筒子们,能追文到现在,能忍受俺后期的归速和磨蹭。果然,在JJ看文的娃子们真心不容易,都强吻一个!那啥,下面筒子们可以点名要番外了!大家都比较想看谁和谁的番外呢?PS番外免银子的。(旁白:这货文写的这么糟糕已经不敢收银子了,) 嗯,下面推下新文,是我近来很萌很萌的一个梗!!很想写很想写……超级想写有木有……请大家赏个脸收藏一下,然后想看什么番外留言说一下,我更新新文的时候会在章节的作者有话里面放上番外的,这样便可以不花钱了。 最后熊抱各位娃子,但愿我们有缘再下一个文见。也在此祝愿大家都身体健康,工作顺心,霉神速速远离!千万不要像我一样衰神附体欲哭无泪的。 新坑求包养求收藏…… 小白滴专栏 听到这里,景平已经明白了大半。点了点头,她道:“所以你猜到了,我来自未来?就打算做那样的傻事?” 至于是怎样的傻事,景平没有点明,然而聂政却是一清二楚。大手再次挠了挠她的发顶,男人薄薄的唇瓣印在她的额头,一举一动中无声的透着怜惜。 “那时候你告诉我说你会回来,我就留下来等,等了一年又一年,一直等到第十个年头,你都没有回来,景平,我那个时候已经开始绝望了,我不能再这样干等下去,等到你回来,我就老了。” “所以……”景平开口,刚要说话,男人便伸手按住了她的唇瓣,接着道:“既然我这里发生的事你在以后的时空里都能看到,那如果我出了事你也一定能看到的。依照你的性子,看到之后你铁定不会不管,而是想法设法的找机会回来,只要你能够回来,我一定会想尽方法留住你,再也不让你离开!” “所以,为了让我能回来,你便纵容手下的人犯下多起案件,蓄意挑起甚至激化和警署的矛盾,再后来更是打算亲手送自己入狱,只为了让我在后世看见你这里发生的变化而回来?” 景平说到最后声音不稳,甚至带了几分的颤抖和焦灼,说完就赌气的背过身去,完全就不知道该拿这个男人怎么办才好! 这样的想法都能有!这个男人时何其冷血!连亲手打下的江山都能毫不犹豫的说毁就能毁去。甚至连自己的性命也不姑息! 景平觉得心跳的很快,眼角也开始微微湿润,身后陡然伸出一只大手来揽住她的肩头,好一会儿她才听见男人在身后贴着她的颈咬牙道:“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只要你和孩子……能够都在我身边。” 只要你们能够都像以前一样留下我身边,在我回家的时候能看见你的身影,在我疲惫的时候能想起孩子,想起这个世界上还有值得我去奋起的动力。还有要靠我变得足够强大才能庇护住的人。 聂政这些话自然没有说出口,然而景平却是下意识的便懂了,捏了捏有些酸涩的鼻翼,景平突然想起在现代很喜欢看的一本小说里的一句让她感动良久的话:“我颠覆了整个世界,只为了摆正你的背影。” 心里有点酸,又有点甜,景平一时间窝在聂政的怀里又哭又笑,好一会儿待情绪止了,她方抬头看向聂政,男人的眼神也一直滞留在她面上,欲言又止。 景平微微一笑,伸手抓住聂政的手慢慢的滑向她的肚子。对着男人那双写满了惊痛的眼眸温声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是不是想问孩子的事,可是又不敢问?” 男人不答,却是用大手紧紧的包覆住她的小手,半晌方哑着声音道:“还会再有的。” “啪!” 一阵响亮的击打,却是景平大力的拍开了聂政的手掌,没好气的看着他道:“胡说什么呢!你儿子已经生下来了,现在留在我爸爸那里。” “什么?!!” 男人狼眸圆瞪,那摸样看上去竟然有些滑稽。 景平动了动身子,寻了个舒适的位置再度在男人的怀中趴着,而后便细细的把她从何处来,一开始穿越的目的又是什么,还有穿越回去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好好的交代的一通。 一直说了近一个小时,才把所有的事情都给说开了。 待她说完,却见聂政的神色有些异常,忍不住有些担心的用牙咬了下男人的下巴,男人吃痛回神,半晌方开口吐出一句:“依你的意思,我必须活到18年后的2012年才能见到我儿子?” 景平郑重的点了点头,随口道: “没事的,只要等到2012年8月15之后的那天我们再回去。到时候儿子还是你儿子,才三个多月大的摸样。抱着感觉软软的,五官和你长的还很想,放心,我们是不会错过儿子的成长过程的。” 景平说完,就见某个男人点了点头,而后又飞快的摇了摇头,面上骤然生出一种赫然的神态。 景平待要问,却见男人一时很不自在的从床上起身,光脚走到房间衣柜上镶嵌着的镜子面前,挑眉左看右看了好一会儿方道:“可是景平,你不觉得……等到了12年才能见到儿子……我不会太老了点么?” “怎么会,,,”冷汗……景平抚了抚额头,从脚踝处解下鸡血石冲聂政眨巴着眼睛道:“你可别忘了我们还有这个!” 话音刚落就见聂政果然双眸冒光的看过来,景平待想要躲,却已然来不及。男人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贴着她的耳根不无邪佞的道:“既然儿子要18年之后才能看见,那不如我们就先努力努力,争取再有个孩子养在身边?” 说着便俯下头要来亲景平的唇瓣,却被景平堪堪躲过。 眉眼微蹙,景平凝眉看着聂政道: “在此之前,我们还有其他的几件事要谈谈如何解决。” 景平摆出一副严阵以待的摸样。 聂政见状,狼爪不得不收回远处,端正了态度之后,他这才看向景平道:“要解决什么事?” 景平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没好气的道:“比方说我小姨……就是林柔,她和祁俊现在究竟又是怎么回事? 再比方说,我现在的身份可不是苏景平,而是香港警察局局长的千金,若是就这样贸贸然就跟了你,你真的以为不会激怒那位伪岳丈?这件事如果不处理好,后续等着的只会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再者,你纵然手下的人犯案也不约束,你可知香港警署档案室中关于新义安的犯罪档案八千多宗,已经堆压的跟小山一样了?” 听着怀中女人有些咄咄逼人的话,聂政面色依旧坦然,一副平常刚毅冷硬的摸样,事实上耳朵却早就偷偷的红了。 当时那感觉,简直就是游手好闲的丈夫被妻子抓个正着的摸样,简直就是,……好吧,香港呼风唤雨的新义安龙头聂政,平生第一回体验到“心虚”的滋味。 景平回去的第三天,终于把一切事情都搞定了。林柔开始时死也不信宋阡当真会是景平,却在景平抬眼如从前无数次那般笑看着她唤了一声“小柔,我回来了”时,终于忍不住热泪盈眶。 相认之后两人相伴着坐到沙发上叙旧,把一切都摊开来说,景平很平实的告诉林柔自己和她之间的血亲身份,还有自己穿越之初的目的。当听到自己是景平的小姨时,林柔震惊过后就是了然。 “其实我隐约已经猜到了……姐,。你。你回去了之后,我把过往的所有事情又认真的回头想了一番,才明白,其实一开始如果我再聪明点就能够看出的,你本就是为了我而来的。一次次救我,留在我身边,帮我。很多的灾难都是你帮我挡过去的,可叹我后来鬼迷心窍,竟然把所有的一切都推倒你身上去,反而还恨你……” 林柔接下来又叙叙的说了很长的话,景平耐着性子听,最后两人抱在一起好一会儿才双双恢复了情绪。 感情真的是件很奇怪的事情,当从林柔嘴里听说她和祁俊这八竿子也打不到一起的人就在相扶相摩相刺中生出了扭曲的疑似爱情这种东西后,景平默了。 后来当月选了个日子,有景平亲自操办帮林柔和祁俊两人办了个盛大无比的婚宴,婚宴当晚,闹新房之前,林柔默默的拿出一份文件塞给了林柔,林柔看的吃惊到不行。景平淡笑:“反正我跟着聂政,自然是用不到这些的,想想还是留给你,以后姓祁的要是敢对你不好,你手边有这笔巨产,好歹也能包几个二爷过上神仙日子。自然不用担心生活。” 林柔闻言很爽快的手下,还道: “也好,等明天我就把想法把这些分成两半,若是聂政敢亏待你,你就过来,到时候我们两人都是富婆,拿着这笔款子,要什么样好看的男人能没有?” 两人越说越不像话,到最后齐齐笑开。 景平给的,自然是当初向华炎留给她防身的那些东西。 至于第二个棘手的问题,再聂政仔细又去调查了宋局长一家之后,发现其实也没有那些棘手,所谓的局长家千金,不下五位。而景平现在的这个肉身宋阡,就是最不被注意的一位。虽然排行老二,然而却是宋局长和以前的恋人偷偷生的孩子,一直养在外面,十年丧母之后才被认回来。有出身名门豪族的宋夫人坐镇,这宋阡自然是谈不上能得到什么宠爱,能活到如今这个岁数也算是不易了。 也是因此,这宋阡才会想跑来当卧底,想做警察做出点成绩能让家里人高看,不再被压制。不过可惜的是,这也只能是个念想罢了。 稳稳当当的和聂政结婚,大肆操持婚宴,而后在香港三会七口十四堂的各方人物面前坐上香港龙头大嫂的位置,不可谓不风光之极。而对此那宋家只是委婉的让人带了一句话来,只言对于新义安那帮人之前犯下的案宗会从轻处理,而唯一的要求便是,如非必要,不要承认宋阡是宋家的女儿。 寓意很明白,委婉的告知她已经被逐出了宋家。 看到字条的那一刻,景平和聂政相视而笑,这起事件解决的不可不谓之圆满。 景平和聂政婚后一年生下了一女,明唤聂璇。聂璇性子精灵古怪,说出的话每每总是让夫妻二人觉得很头痛。比如当问起自己是从哪里来的时候。景平会温言告诉她,她是从自己的肚子里出来的。 而三岁的小聂璇则会张着圆鼓鼓的腮帮子惊恐的看着景平道:“妈妈那你先前为什么要吃我!!” 景平抚额。 再譬如聂政在别墅中举行晚宴,宴请香港黑道的名流人物,席间聂璇要去小解。景平本吩咐了佣人带她却洗手间,却见小聂璇转着一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眼巴巴的看着景平道:“麻麻我不要去洗手间……我要像爸爸一样尿在你嘴里。呜呜呜” 景平……!!!!!!!“聂璇!!!!” 聂政……满脸僵硬,无视于周围所有人调侃暧昧的眼神,兀自镇定的走到景平面前抓住小女儿的手道:“来,爸爸带你去方便。” “不要不要!我就要麻麻,不然麻麻要是不在,爸爸像祁叔叔一样把柔姑姑按在池子上用棍子捅人怎么办……” 当晚的来客……~\(???)/~ 躺着也中枪的祁俊和林柔……+_+。 在这样每日遭受宝贝女儿时不时来一次的精神摧残后,聂政越发想念那个没有见过一面的宝贝儿子。 1994年的时候,聂政对景平说: “没事,反正18年后就可以看见儿子,大不了我们再要一个孩子?” 2004年的时候,聂政手拿着镜子看着额前浓密头发中唯一的一根白发,不无沧桑的冲景平道:“等见到了咱儿子,他会不会嫌我太老了?” 景平但笑不语。 2012年的年初,某个在众人眼里一直戴着英明神武光环的男人却是如魔障了一般每日都要看一次日历,而后默默念叨着还有231天……还有145天……还有……天。 2012年的8月15日,苏州机场,从下了飞机那一刻男人俊朗的眉眼便绷的死紧,紧的都能夹死一只苍蝇。 “景平,你说毛毛他会不会不喜欢我?” 景平看着男人患得患失的摸样,有些啼笑皆非。 待下了出租车到了苏家大院门前时,景平这才深吸了口气,而后抬眼看向聂政道:“下面的仗就交给你了。” 聂政挑眉,有些困惑。却见景平微笑,捉狭般的道:“关于如何搞定岳父,不就是场旷日持久的硬仗么?聂爷可要加油,我看好你哦~” 《全文完》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