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嫩毒妃》 作者:无知山谷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 】 ========================================================================================================================== 第一章,霸 她沐浴在那温温的水中,浓眉尖攒动着一丝温情,粉红的脸蛋映着丝丝桃花,绯红的晕圈不时闪着秋日的波光。 玉面含嗔,颧骨高拢,从两肩至踝骨,全呈现出一缕的光波,那似柔似水的波纹癫起女人油光的身子,体态轻盈,娇弱春花,恰似幽兰含香。 那水中浸泡着香花名草,在一片温温的春意当中,她闪动着浓浓的紫彩霞光。 此女姓和名一华,是和氏部落族长和事多的女儿,明日就要嫁给猎人一族老猎王的儿子猎山王。 风轻月高之时,突然一声狼嗥,惊天动地,野人部落族首领风王正在为自己的王后下葬,哭声悲鸣,响彻云霄。 和一华依然镇静自若的沐浴,她只轻轻的将身体向水面浮了一些,那飘浮着的红色花瓣刹那间激起一层水波,突然一声惊雷响彻四际,那玻璃窗上忽现出一长嘴之物,目露凶光,嘴阔耳立,尾巴直状下垂。 女人吓了一跳,待要起身更衣之时,突然那狼破窗而入。 未及女人动弹,那只狼双腿前立,目露淫秽之光,直把女人扑倒在水边。 女人身下满是冷汗,全身尽裸,如何能受得了这般羞辱。双手猛力撕扯,原来是一只披着狼皮的野人,那野人满身缀着镶饰。 “大胆野人,快快滚开,别污了我这清白女儿之身。” 这家伙那里会放弃啃食这只美人的机会,下身抽 搐几下,反身用前腿把女人紧紧的揽在怀里,嘴里嘻笑个不停。 “好个美人,身子这般细嫩,胸也够大,身子很性 感,让我吃了算了。” 野人说罢,俯身直将那嘴巴贴在女人的嘴上。 几嘬长须,还有一身的丑气直把女人吓得半死,“丑女人,我要咬死你,你竟敢光着身子勾引我。” “不,不,我没有,你放了我吧!”女人浑身疼痛,胸前那抹嫣红突然一下子被啃了个干净,还有下身忽的被野人的双腿分开。 女人吓了一跳,一只手突然横空一劈,那一支尖状的东西突然刺透了野人的左肩,野人昏迷过去,而和一华也被吓昏了过去。 吓昏过去的和一华,竟然被一伙野人部族强拉到了王后下葬的墓道之中。 “起来,你这个和氏部族的女人,我们野人部落王后升天,你竟然刺昏风王。”这风王就是野人部落的首领风魑魅。 和一华吓了一跳,原来刚才那个披着狼皮的男人竟然是野人部族的风王,她颤动着身子,赶紧捡了旁边的一件衣服披在了身上,然后想逃离这个地方。 “丑奴才,你想逃,永远都逃不了!”几个长着长须的野人吼闹着拉起和一华朝着墓穴而去。 一华吓了一跳,摸着满身碎裂的衣服,被几个野人强拉硬扯进了墓道窄处。 “你们要干什么?我没犯错误呀?”和一华死扯着旁边两位野人的皮毛。 “丑女人,你们和氏部落杀了我们王后,我们要你陪葬!”黑乎乎的一个野人笑着说道,手里还不停的摸着和一华肥硕的臀部。 “不,我不陪葬!”和一华怒吼着将双手一掷,突然指尖掸出数许雾状的东西,那两个野人一晃儿便倒在地上,和一华抹了一下身上被刚才那个野人沾了一屁股的血迹,捡了一个女人的长袖衣服朝外跑去! “封墓穴!”一个野人大喊一声,数十名兵丁哗哗然从高处放下了那个即将闭合的石板。 “不要啊!”一华大喝着脚尖一掂,然后顺势朝前一扑,身子竟顺利的冲到了墓道之外。 给读者的话:新作发布,朋友们务必收藏支持呀! 第二章,兽祭 墓道里突然冲出一个女人,众位兵丁霎时间大乱。 “七王爷,不好,陪葬女人逃掉了。” “我去追,你们守着墓道口,别让那帮女人出来。”七王爷说着驾着青骢马朝着和一华逃跑的方向而去。 和一华使劲全身气力要逃出这块地方,可是她一个女流之辈怎么能逃过青骢马的速度。 马嘶鸣过后,一柄长枪驾在了和一华的脖颈之上。此人甚是英俊,虽属野人部族,但面相极佳,头方脸阔,眼睛不凡,和一华稍稍一笑,然后挥动手腕,意欲施毒。 此种举动一出,立马被这个七王爷认将出来,“血玫瑰。” 和一华轻嘘了一声。 “血玫瑰,你的爹爹杀了王后,你陪葬理所应当”那七王爷怒喝一声,“你好大胆,能跟王后陪葬是你的福份,你竟敢逃脱出来。”那七王爷话音刚落,嗖的将那枪尖轻轻在一华的脖子前划了一下,和一华的手还未射将出毒粉,当即便断了气。 这七王爷出招甚是狠毒,竟然没给和一华喘息的机会。 “七王爷,我们先把这个女人弄到墓道里吧!”旁边一位将军模样的男人说道。 “周将军,此女人胆识过人,定有大用,我自有办法。”七王爷说罢,将枪掷向一远处哭泣的女人的身上,女人应声倒地。 “七王爷,您的意思小的明白了。” 昏昏迷迷的和一华竟然没有死,被几个家丁抬进了七王爷府。 十天过后。 野人部族失了王后,风王突然不理朝政,在野人部族的各大王爷当中,最最英明的当属六王爷跟七王爷,六王爷最最精明,而七王爷则阴险狡诈。 七王爷收买和一华,正是看中了她的用毒本领,要她今夜除掉六王爷。 夜很深,六王爷府邸里灯火通明。 和一华设想着六王爷的弱点,这个男人最是英俊,但毕竟是个色狼。和一华冷笑一声,飞身下马,身穿黑色披风,手拿长剑,直立于冷风之中。 两个威武的石狮子守着正门,红漆大门之上稳悬七七四十九枚金钉,门楣之上高悬“清正六王府”字样。 和一华冷笑了一声,然后跨步上前。 “咚咚!”和一华使劲的敲着门儿,有两个家丁过来开门。 “谁呀?”家丁冷冰冰的问道。 “我找六王爷,快快通报!”和一华用剑指了两个男人一下,“听话我就饶了你,不听话我就杀了你。” 和一华说着将剑尖轻轻一指,那一个家丁的耳朵突然没了半截,两个家丁哭爹喊娘似的朝着后院而去。 只过了半个时辰,甬道之上便出来两拔人,和一华又是一惊,一位年纪轻轻而又风度翩翩的男子手持折扇,半走半摇,眉眼倒也周全,走到离和一步一米远的地方突然停了下来。 “血玫瑰,你来做什么?”六王爷似乎认识这个女人,双手向后突然提出一把剑来,额头早已汗水淋漓。 “不错,六王爷还认得我,江湖上闻名遐迩血玫瑰就是我,现在和氏部落势去,所有地盘都被六王爷你霸占了,我是来投靠六王爷你的。”和一华突然将剑往手中一扣,然后跪地便求,“请王爷收留奴才。” 六王爷冷笑了一声,“血玫瑰,你以为本王会收留你吗?你以为你的话本王会听吗?本王堂堂王爷,岂能跟你们和氏部落有染,你想让风王要了本王的命不成?” 六王爷突然转身剑尖过处,女人的一绺头发被削成数截,几缕青丝在风中哗然落下,“贱女人,我六王爷行事从来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忙。” “不,六王爷,”和一华突然站了起来,“我是真心的,因为,你有了我的帮忙,你就可以夺了野人部族的王位,还可以一统天下。”女人的声音变得轻微了一些。 “我凭什么相信你?”六王爷恶恨恨的拿着剑尖挑开了和一华的黑色披风。 “就凭这个。”女人笑着褪去披风,露出高高的锁骨,扔下自己的剑,然后用手拔弄着六王爷的长剑,双手过处,全是嫣红一片。 “看到了吧!这就是我的诚心。” 六王爷吓了一跳,他独闯江湖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这般不畏生死的女人。 给读者的话:有什么意见尽管说呀! 第三章,兽毒 “诚心?”六王爷心中震颤,“我的大侄女,你不会恨本王吧!你的大婚之夜,和氏部族被我全盘洗劫,你真的就不恨我们,七王弟胆子不小,竟然敢公开去贺喜,我的血玫瑰呀!你的诚心能有几何?”六王爷质疑道。 和一华妩媚的笑了一声,用嘴轻轻吹着六王爷的胡须,“六王爷,你莫忘了,野人部族,和氏部族,猎人一族三分天下,我那夫君,谁知道他现在又跟谁沾花惹草呢!”和一华冷笑一声,然后顿了下,“我是七王爷新近才纳的侍妾,我不从他,他便要杀了我。六王爷,只有你才能救我,那个夫君算什么,一个小小的猎人一族之王,怎么能跟你六王爷比呢?我投奔你,就是希望你能要了我。” “血玫瑰,和氏部族被我一夜血洗干净,大概就只有你一个了,你可以去投奔你的猎人一族呀?哈哈哈!”六王爷阴冷的笑着,那眉蹙之处全无表情,只是紧一阵慢一阵的狂荡不羁。 “六王爷,我和一华知道。”和一华轻轻的用手抚了一下六王爷的脸蛋,用嘴吹动了数下,“但是,你要想除了七王爷,你还得跟我合作,因为我是和氏部族里唯一存有证据的女人。而且我还是他的侍妾。”和一华抿住内心的创痛,只将手中的血污掸了数下。 戚戚的冷风刮着丝丝柳叶,六王爷稍稍将剑从女人的手中抽回来,那剑锋过处,全是殷殷血迹。 “我凭什么相信你?”六王爷冷冷的看着这个半裸着身子的美人。 “就凭这个,”女人指了指自己的胸部,“还有我自己。”和一华稍微压低了一下自己的声音,然后将那胸口的衣服豁去了一大大截,女人那丰 满的部分一下子亮了出来。 和一华双手抹血,一步步趋向六王爷,眼睛不时飞转,似有无限秋波传出,那眉宇之间,不时暗送浓浓春意,六王爷阴笑了一番,那紧蹙的眉尖终于舒开了个口子。 和一华笑着将那半裸臂膊架到了六王爷的肩上,然后将腰肢送到了男人的怀里。 “香吗?”和一华摆扭着玉臂,双手攀附在六王爷的脖颈之上。 玉臂微露,馨香之味全从指间掸出。 六王爷冷狞一笑,“无花香毒,本王爷不怕你。”六王爷阴笑着轻轻在鼻息处抹了一层消毒花粉。 “王爷!”和一华笑着搂着男人的脖颈,嘴唇轻吻着男人的带刺的脸,手指狠劲的扎入男人背脊。指尖过处,竟掐出些许血痕。 “美人,本王爷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的美人,七王弟真是有福,我要了你了。”六王爷狰狞着将和一华抱起,朝自己的居室而去。 “王爷,这是个施毒的女人,你怎么会相信她呢?”旁边站着的一位将军说道。 “我知道,可是美人在床,你说本王爷能不心动吗?”六王爷将女人抛于床上,“贱人,你以为你指尖的毒会玷污到本王的血液里吗?”六王爷哈哈大笑,双手轻轻用力,那指尖竟沁出些许毒烟。 “你,你竟然知道我指尖有血玫瑰?”和一华略微将身子颤了数番,她不能让这个男人看出她的破绽。 “我杀了你!”六王爷说罢,拔剑出鞘,一剑从女人肋骨直刺而下,和一华啊了一声痛倒在地。 “说,是不是七王爷派你来的?”六王爷怒吼着将剑尖向女人的心脏部分划去。 “慢!”和一华大喊着从胸前那片殷殷血迹之处,取下一个包裹,“我是要杀你,但不是现在,六王爷,你灭了和氏部落,我迟早要杀,但七王爷的夺身之仇我必先报,此处有七王爷与我爹爹和氏部落族长的盟契。”和一华说罢将那包裹朝着六王爷掷了过去。 给读者的话:虐得发狂的小说,朋友们,千万要支持呀! 第四章,毒性难耐 六王爷最是精明,双手轻轻暗用功力,发现并无暗器之后,才将包裹打开,那包裹之内竟然真是盟契,上有七王爷跟和氏部落族长和事多的签字。 “哈哈!”六王爷笑着双手抚约,“血玫瑰,你当真毒女子呀!此一招可算恨也,七王弟的侍妾竟然要跟了我了,哈哈!不过,你杀不了我的。”六王爷说罢扬长而出,“你那盟约是假的,哈哈!你中了七王爷的奸计了,哈哈哈!” 那六王爷突然转至后室,从一密匣之内取出一什物,“你上当了,七王弟是要我杀了你,你看看,这才是真正的盟契。”六王爷轻轻展开,但见那盟契之上果然附着所有族人的手印。 “胡说,七王爷想杀我?”和一华怒吼着站将起来,咬牙切齿的看着六王爷手里地真盟契。 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想玩借刀杀人的伎俩。 六王爷笑罢,刚刚坐定,突然双鬓疼痛不已,头发尽数斑白,浑身奇痒难耐。 “血玫瑰,你竟然给我用了血玫瑰毒。”六王爷反转身子意欲拔剑横刺,却已没了力道,那剑直指在半空便落了下来。 原来那假盟契之上被这个女人喂了血玫瑰毒。 “慢着!”和一华慢慢起身,一边用手疗伤,一边冷凝着双眸,“你若想活就别用力,否则你必死无疑,血玫瑰杀人不眨眼!”和一华一字一句念叨了一遍。 “你个毒女人,你究竟要干什么?”六王爷咬牙切齿怒喝道。 “干什么,要你为我们和氏部族服务,灭了野人部族,盟契真假我不想跟你理论,那个七王爷,我一定会收拾他的。”和一华用手一指六王爷,“你们猖狂至极,竟然意想天开要杀掉所有的异族,然后一统天下,休想!”和一华大笑着一把夺过六王爷手里的两封盟约,“休想,永远都不会的。” “快给我解药!快给我解药,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六王爷颤栗着身子喝道。 “解药可以,不过,你必须做我的奴隶,我们一举灭掉七王爷,灭掉风王,你做新的风王,而我继续做和氏部落的女王,你们还回你们占领的疆土。”和一华怒目而视,那胸前的一抹嫣红突然映成了一幅巨大的图案,斑斑血迹瞬间成了彩虹。 “可以,我当然可以跟,不过,我若服从于你,风声传到风王那里,风王肯定不会放了我的,到时侯我们根本没办法合作。”六王爷早已大汗淋漓,“解药,给了解药,我们好商量!” 和一华将嘴一抿,“解药,六王爷,我们合作此等大事怎么能让更多的人知道呢?你自己知道该怎么办?”和一华笑着将那披风重又披在肩上,她的伤也已恢复得差不多了。 不到半个时辰,六王爷便将刚才那些知道事情的部众叫到了议事厅里,突然手起刀落,三十五个人头便即落地。 “血玫瑰,本王已经将知道我们合作之事的人全数杀尽,可以给我解药了吧!”六王爷一生阴险狡诈,从未失手,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失算到这个女人的身上,“你竟然趁我不备,在假盟契中下毒。” “六王爷,枉你英明一世,糊涂一时,你狂笑之时就是你身体最易击破之时,你以为假盟契正中了你们兄弟的下怀,你狂妄之时,自然不会思量我用毒了。你分心过多,中了血玫瑰当然不在话下,我那血玫瑰毒经我调试多年,从未失手,六王爷,你也一样。”和一华笑着将盟契卷了起来,重又包好。 “不,血玫瑰,快快给我解药,我跟你合作。”六王爷双膝跪地,浑身早已痒痛不已。 “好吧!我给你解药,六王爷,我是心软了,我要跟你合作。” 和一华说罢,将一包粉状盒子扔到了六王爷的跟前,“拿去吧!这包解药算是可怜你的!” 第五章,砒霜 六王爷扑倒在地上拿了药盒子刚一打开,吓了一跳,“砒霜!”双眉紧锁,目露凶光,“血玫瑰,你竟敢用毒药敷衍老父,这是砒霜,见血封喉,老夫我行走江湖数十年怎么会不知道?毒女人,你想怎么样?” “哈哈!”冷风袭着那黑色的披风,那惊起的乌鸦“霍”然一声落到了屋外的梧桐之上,“和氏部族三千口人命全是你等三十六人所为,我和一华就是来给爹爹和部族的人报仇的,六王爷,我还要告诉你,那血玫瑰之毒我没有配制出解药,药性在半刻钟后会发作,到时,你的身体全部溃烂至极,然后生不如死,再过半个时辰,你才会毒发身亡,我是在救你呀!这砒霜之毒虽然见血封喉,但可以猝死,不至于让你受委屈呀!” 六王爷“啊啊”的痛叫着,那双手之上早已沾满了血玫瑰之毒,手指处开始溃烂,“你好毒呀!”六王爷怒吼着就地打滚。 未过半许,只听“砰”的一声,药瓶落地,那六王爷服了砒霜倒地而亡。 瞅着那倒在地上的男人们,和一华痛哭失声,和氏部落三千口人竟在一夜之间被这三十六位血洗,惨状不忍睹呀! 夜黑得可怕,一匹马嘶鸣过后,一切又回归到了平静。 那声嘶力竭之中,竟然有几匹快马紧追不舍,“快快逮住那个女人,七王爷说了,要不留活口,她手里的盟契我们必须弄到手。” 和一华身有重伤,哪里肯耽搁,拔转马头,朝着山涧而去,行至暗无天日之处,突然马啸不停,和一华吓了一跳,原来自己已经到了悬崖之处。 和一华用黑布蒙脸,起身与几个男人大战一处,战到最酣之处,突然月亮从高空泻下,几个男人扔下手中武器,个个张开身子扑向了和一华,本想施毒解决了这几个男人,和一华没有,因为后面源源不断还有野人围来,大仇已报,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再想了。 未防被这几个男人捉住,和一华断然跳下了百尺深崖。六王爷全府上下三十六名部众竟然被杀,风王大惊,下令要缴灭所有的部族,而当时离得最近的恰恰就是猎人一族。 猎人一族的猎山王就是和一华要嫁的夫君。 为图长久之计,猎人一族决定跟七王爷合作,共谋发展,猎人一族以前只跟六王爷来往,而现在六王爷树倒,他们只能跟着七王爷了。 “一华,你醒了,风王大举进攻,猎人一族恐怕难保呀!”猎山王抚着满身疼痛的和一华说道。 “我们去找七王爷,他是野人部族里面最有野心之人,如果能联合他一起对付风王,猎人一族肯定能保存下来。”和一华和着泪水说道,虽然这个七王爷想杀她,但她还是觉得为了猎人一族的长久发展,可以跟七王爷合作的。 “一华,你已经杀了六王爷全府之人,具探子回报,七王爷好像也派了人,要杀了你。”一华的夫君猎山王说道。 “不,山王,我必须去,我是七王爷救下来的,我答应过他我一定会回去的,我还要帮着他杀了风王,替我们和氏部族的其它人报仇。”和一华轻抹着泪痕说道。 “一华,我们即已成亲,你就是我猎山王的王后,我不会让你去的,虽然我们还未圆房,但这已是事实,一华,听我的话,猎人一族有我在,有几位长辈在,用不着你的,那七王爷跟风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都不会放过你的。”猎山王挤出数行泪珠。 “我是你的未正式过门的王后,山王,猎人一族的存亡全在于此,如果风王报仇,肯定会来寻猎人一族,我们不跟七王爷合作,我们肯定没有出路,野人部族势力凶猛,就昨夜十二个时辰之内,野人部族又新生了野人一万个,照此发展下去,山王,你看看我们还有前景吗?”和一华分析的头头是道。 她明白,老山王现在肯定不会要她再做他的儿媳妇,因为和氏部族已经灭亡。 老山王这时进来了,瞅了一眼猎山王,眼睛冷冷的又看了一眼一华。 “儿啊!就让一华去吧!我猎人一族眼下最急的事情就是赶紧找个靠山,如若不然,我们猎人一族也难逃此劫呀!” “山王,族长的话没错,我必须去,毕竟七王爷跟和氏部族有过盟约,他会听我的话的,如果我不去,七王爷肯定不会跟你们结盟的。” 给读者的话:二更求支持! 第六章,布局 和一华强行跟着猎山王来到了七王爷府,猎山王手里捏着一把汗,他真怕这个七王爷会对一华下手,这大概就是一种预兆吧!冥冥之中仿佛有什么力量在阻止着这个女人的行动。 猎山王领着众人坐到大殿之上,七王爷迟迟不见来到,忽尔有人来报。 “七王爷驾到!” 猎山王与众人也未出去迎接,只是站在门首等待,这种地方全是后堂,七王爷为防生事,所以安排的十分诡秘。 “七王爷,猎人一族向来仰慕七王爷的威名,和氏部族向来与猎人一族同根同系,听闻七王爷跟和氏部族早已结盟。现下和氏部族突然灭族,我们痛心不已,所以恳请七王爷能与猎人一族合作,共谋大事。” “共谋大事!”七王爷冷笑一声,“谁跟和氏部族有过结盟,猎人一族,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搬弄是非,风王现在正在追查与和氏部族有过交涉之人,你们用心良苦呀!”七王爷将案子一拍,怒吼一声,“来人,将那一干人等全部拿下,如若不然,风王毕竟不会放过我们。” 猎山王吓了一跳,昨晚跟他商议之时,他说得好好的,现在竟然变卦,真没想到竟然中了这个七王爷的陷阱,“七王爷,你不是昨日跟信使说好了吗?怎么突然反悔了呀!猎人一族绝不会就犯的。”猎山王拿起长枪朝着七王爷直刺而去。 那七王爷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几个下属一下子将猎山王围在场中。 七王爷趁猎山王打斗之机,竟然暗使毒针,猎山王惊呼一声便即倒地。 “来人,活捉猎人一族,我们到风王跟前请赏。” “慢着!”众人过处竟然传来一女子声音,虽然玉面被遮,但声音早被七王爷听得真切。 “血玫瑰?你还活着!”七王爷暗惊。 “拖七王爷的鸿福,血玫瑰没死!” 几个七王爷的下属一看这个蒙面女人朝着猎山王围拢而来,哪里肯给这个女人机会,四剑齐涮涮逼向血玫瑰,只听“啊啊”数声过后,四个男人竟然应声倒地,死相甚是凄惨,全是脖子中了血玫瑰之毒。 “血玫瑰,你竟然没有死,快把那份盟契给我。”七王爷顺势逼到了血玫瑰的跟前,“你看看这七王爷府,早已人山人海,你根本逃不掉,要想活命,必须把那个盟契给我。” “盟契?真的还是假的?”黑玫瑰冷笑着说道。 “当然是从六王爷那里得来的真的了。”七王爷一个箭步窜到前面,双手扣住猎山王的脉搏,“你若不从,我就让你的夫君成为猎山鬼,我觉得我有这号本事。”七王爷阴笑着闪出那一股子杀气。 猎山王“啊”了一声突然惊厥过来,“七王爷,你个人面兽心的东西,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不准你伤害一华。” “你个半死的东西,要不是她向我求情,我早结束了你的命。” “你?”猎山王浑身疼痛,心里更不是滋味,他咬紧牙关忍受着疼痛。 “给还是不给?”七王爷怒喝着又准备扑向血玫瑰。 “跟我们合作,什么事情都好说,要不然,我就将那盟契送到风王手里,让你永不得超生。”血玫瑰命令道。 “你竟敢逼迫我,好,我听你的,但那盟契必须给我。”七王爷用手捋着胡须,随时随地准备逼向血玫瑰夺取那份盟契。 第七章, 结盟 趁着七王爷思虑之际,血玫瑰将猎山王抢了过来。 血玫瑰反手一转,袖中抛下一粒药丸,那猎山王的药性总算解除,“清明,快快扶起猎山王,我与七王爷交涉!”血玫瑰笑着起身到了七王爷的跟前。 正在这时,突然外面一片大乱,“风王驾到!” 那声音过处,尽是劈劈啪啪的打闹之声。 “不好了,七王爷,快些吧!我们跟猎人一族的事情竟然被风王知道,风王带着近卫军来了,七王爷,赶快定夺吧!”周将军痛哭流泣跪倒在殿下。 七王爷稍一思忖,便及有了主意,“血玫瑰,你赶快将那盟契给我,我当即放人,要不然,我把你们全都交给风王,到时侯看你们猎人一族还能存活多久?”七王爷眉宇紧锁,双手不停反转,只要稍有时机,他便会扑上去拘人。 “先放了猎山王他们。清明,快扶猎山王走,七王爷会给你们示路的。”和一华朝着清明使了个眼色,然后又转向七王爷,“七王爷,你敢,盟契在我这里。” “好!血玫瑰,我信你一次。”七王爷奔步向前,用手按动后室的按钮,突然按钮开处,亮出一丝光气,“你们从这里离开,盟契必须给我!” 血玫瑰点头示意。 猎山王被清明推入暗道,此暗道极小,只能容一人过去,猎山王喊着一华的名字,示意要她交出盟契,然后一同逃离。 “你们先走,”和一华说着用手推了一把清明,并从袖间飞出一卷东西塞入猎山王的怀里,“别管我,只要猎人一族安好,只要猎人一族安好,我和一华没事的。” 正在这时,突然风王的近卫将冲破层层包围,冲将进来将个后房围得水泄不通。 血玫瑰冷冷一笑,然后站到了七王爷的旁边。 “大胆七王爷,竟然勾结和氏部族之人意图谋反,野人部族法规何在?” 未及七王爷说话,风王手下一干人等早将七王爷捆了个结实! 血玫瑰哪里肯放过如此好的机会,风王名叫魑魅,心狠手辣,为了一统整个部族,杀人无数。风王反手拔剑指向蒙着面的女人,“大胆血玫瑰,你如此大胆,猎人一族那是迟早要灭的,我们野人部族已经忍了几十年了,快快束手就擒。”风王说罢,朝着手下的五位高手一挥,那几个男人便即扑了过去。 “能掳得此血玫瑰首级者奖田产万顷,加官晋爵三级。” 一听风王有此赏赐,这帮家伙更是卖命。 血玫瑰怒目直视这个长相极其英俊的少年,平日里人模人样的男人,竟然是要灭其它部族的野人,是他,就是他,这个面目极佳的男人下令灭了其它部族,还派六王爷拘杀了和氏部落一族。 我要报仇,我必须报仇,血玫瑰像给自己下任务一般怒吼着冲向这个五人阵法,她只因跟七王爷的下属暗斗而失了很多毒粉,新的未及带来,她有点后悔。她现在唯一留下的就是那指缝间的两枚剧毒血玫瑰,这两粒剧毒血玫瑰比一般的血玫瑰更加阴毒,因为上面抹了大量的砒霜,触者没有生还的可能,而单纯使用其中的一种毒药,对于像七王爷,还有风王这样的施毒高手那却是小伎俩。 只差一步了,还有两枚,血玫瑰不停的怒吼着这两句话,只要让她粘上这个男人,在他的身上划出一条血道,她就一定能够击破野人部族,这个风魑魅,坏事做绝,我必须对他下手。 五大高手突然一齐施展毒手向着血玫瑰而来,血玫瑰怒嗔着倒退数步,捡起一把刀子,将那迷香之物尽数粘在上面。 血玫瑰一边大喊一边挑着剑尖刺向众人,那迷香之物甚是厉害,站在近旁的几十个士卒昏睡过去。 “告诉你们,我是血玫瑰,这剑尖之上尽染血玫瑰之毒,你们要想活命,快快滚远,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血玫瑰怒喝着早已逼到了风王的跟前。 风魑魅甚是阴险,双手齐出,掌风过处,竟将血玫瑰击出数步。 血玫瑰有些后悔,倘若不是那五大高手从旁阻挡,她的一双手早已接近那个风王,她真后悔当时心下软了些,要是她拼着命去冲撞那堵剑墙,或许还有成功的希望。 这五大高手全用布包裹着自己的嘴和鼻子,迷花香粉只把一些小兵小卒迷倒。 第八章,一线生机 血玫瑰的身子有些虚弱,因为上一次被六王爷所挑的剑伤还没有好,肋下疼痛不已,忽然,一野人拿着长剑直刺而来,血玫瑰哪里顾得了很多,单剑横空劈开,然后指间血玫瑰毒顺势嵌入这位高手左胸。 那野人高手惊叫一声便即应声倒地,血玫瑰杀人速度极快,一时之间,那四大高手只能在旁边转悠,没人敢靠前来击杀血玫瑰。 只有一个了,要是我再触不着那个风王,那可就永远都完不成击杀风王的任务,我必须也必定要把这个任务拿下。 “你们听着,我血玫瑰击杀的是风魑魅,你们快快滚到一边,休怪我的血玫瑰伤了你们。”血玫瑰双掌不停的舞动,然后那迷香粉不停的洒着,终于又有一拔人被迷倒。 “血玫瑰,你受了重伤,让我来收拾你吧!你想杀我,还嫩了点,我风王岂是你能杀得了的。”风魑魅大吼一声扑身近到血玫瑰的跟前。 血玫瑰暗叹将要得手,这个风王竟然自投罗网,只要自己将那手中的最后一粒血玫瑰毒送到他的身上,他便当即毙命。 “多么好的机会呀!”她暗笑着挥动左臂,朝着风王掷去。 只听“啪”的一声,血玫瑰左手竟然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手腕尽被挑破,那一粒血玫瑰竟然被掷到了地上,血玫瑰悔恨不已,这么好的机会竟然被他看穿,而且还被他破了自己的机会。 “我就料到你的指缝里会有血玫瑰毒,放心吧!从六王弟的尸体上我已看到了这一点,我那王弟背部的指痕就是你的杰作吧!血玫瑰,你阴险狠毒,这下你无毒可施了吧!” 风王笑着拿出那柄三尖小刀,又朝着血玫瑰的另一双手划了一下,血玫瑰啊的一声,右手手腕也被这个三尖小刀挑断了筋脉。 “来人,把这个女人跟七王爷给我押回去!” 血玫瑰早已浑身无力,那斑斑血迹不时从袖间涌将出来。 风王大殿之上早已坐满了风王部族的首领,为首的是各大王爷,他们专在此等侯风王审讯七王爷的结果,其中不乏有几个是七王爷的亲信,他们断然不会相信七王爷会密谋造反。 关于血玫瑰一案竟然由风王亲自审讯。 血玫瑰半睡半醒之中突然被人浇了一身冷水,那冰冷的东西突然渗入两腕,还有胸中伤口,竟然痛得要命,血玫瑰没有低头,也没有呻吟,冷冷的看着这个外面英俊的风王,他的眉宇之间分明暗含敌意。 “你想怎么样?要杀要剐悉听遵便,我血玫瑰今日不能杀了你风王,算是我倒霉。”血玫瑰一脸的怒气。 “哈哈哈!血玫瑰,你撑得厉害呀!艺高人胆大,你竟然落到我的手上,说,七王爷跟和氏部族的盟约在哪里?”风王左手用力的握着血玫瑰的下巴,“不算丑,倒算美,狈相爷,你过来看看这个女人,怪不得先王生前老是想着要娶这个女人的娘啊!”风王笑着凑近血玫瑰,那粗鲁的鼻息像嗅着一块肥肉一般阴笑着。 “风王,千万别靠近这种女人,一个毒女人,六王爷惨遭毒手,风王,你可要小心呀!”狈相爷不停的站在旁边提醒着风王,这狈相爷阴谋多计,并不信狈,但风王觉得他有狈之才,所以管他叫狈相爷。 “你是交易吗?我的风王陛下。”血玫瑰僵木的表情依然露于眼间。 “是的,只要你肯将那盟契交给我,让我处理掉七王爷,我就会放你回猎人一族,我听狈相爷说,你的夫君就是猎山王,不错吗?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过你的太平日子,我做我的风王。”风王盯着血玫瑰阴冷的眼睛。 “你以为我会交给你吗?风王陛下,我交给你我不就死了吗?你难道还不明白,你的目的是除掉七王爷,而我没有利用价值你还会留着我吗?”邪魅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血色,她强忍着创痛,只要猎山王没事,她什么都愿意去做,即使现在这个风王杀了她,她也愿意。 风王取出那柄三尖小刀啪的捅到了血玫瑰的心窝,“你死吧!血玫瑰,你好阴毒,怪不得那么多的野人部族男人会死在你的手里,你竟然阴冷至极,你死吧!”风王恶狠狠的抽出那柄三尖小刀又一次朝着血玫瑰的胸部猛刺而去。 “慢!风王,别急,我们留着她,才能得到那张盟契,要不然,其它王爷们是不会认可我们杀七王爷的。”狈相爷笑着拉了一把风王陛下。 第九章,守身如玉 血玫瑰浑身向外冒血,她的脉息渐弱,她没有想到要活下去,因为从野人部族与猎人一族大战那一刻起,她的命运就已经改变了,她也曾是一个温柔善良女孩,自从那一年野人部族入侵,她的母亲被风王的父亲抢走之后,她的生活完全改变了,她在族长爹爹的培养下,精心练毒,并试制各种毒药。 “你娘的仇我一定要报,那个可怕的老风王竟然艳羡你母亲的姿色,夺了你的母亲,我们和氏部族的子子孙孙们一定要铭记这个仇恨。” 那时爹爹叫她一华,后来为了复仇,就给她又取了一个骇人听闻的名字,那就是血玫瑰。 “野人部族夺了你的母亲,我们和氏部族的子民一定要记得这个仇!一华,你一定要杀掉老风王,夺回你的母亲。” 为了报仇,为了寻找母亲,血玫瑰多次出现在野人部族当中,她以野人部族女人的身份出没于野人部族的各大王府,击杀王公贵族,然后寻访母亲。 可是,老风王十分厉害,血玫瑰的身份也渐渐被野人部族人识破,公元4000年,老风王发布命令,要灭掉其它的部族,然后一统天下。 可怕的部族大战终于要打响,为了应付那场战争,和氏部落与猎人部落结盟,并以婚约形式将和一华许给了猎山王。 那一仗打得十分漂亮,老风王战死,而一华的母亲也在战争中被新风王杀害。 “娘!”一华嚅嚅的喊叫着,“娘,女儿一定会来看你的。” 风王执掌野人部族之后,竟然荒唐的下了开放计划生育的政策,致使野人部族部众一年之内增了数十万,他们扩展疆土,吞并了四千九百个部落小族,而最后存留下来的也只有和氏部落跟猎人部落。 和氏部族为了报仇,更为了部族的长存,不惜联络早有野心的七王爷与之结盟,要除掉这个野心勃勃的风王风魑魅。 和氏部落为了能够扩充力量,所以赶紧便举办了和一华跟猎山王的婚事,为了表示和氏部落的诚心,和事多带领和氏部族在前一夜独闯风王宫殿,击杀风王王后,以示猎人一族与野人部族势不两立。 本来一切安好,和氏部落与猎人部落合为一处,一定会遏止野人部族吞并猎人部族与和氏部族的计划,就在和一华出嫁的前一夜,风王竟然派了六王爷趁和氏部落办酒席之机血洗了和氏部族。 “太医,快给这女人止血。”风王朝着旁边的这个女太医怒吼道。 “风王,你疯了,为什么要救她,等她交出盟契,我们就去收拾七王爷,你还救她做什么?”狈相爷站在一旁说道。 “我自己知道,我一定要让她告诉我盟契在哪里?” 风王说罢,命令几个下属出去了。 “太医,怎么样?” 站在一旁的女太医唤道,“不打紧,刀尖离心口只差两寸,只要稍稍调养,不日便可恢复。” “去吧!领些赏银自就下去吧!”风王叹了口气坐到了这个女人的旁边。 “杀了我吧!风王陛下,你以为我会告诉你一切吗?”女人虚弱的调息着,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两句来。 “不,血玫瑰,你想死,那不行,你还不能死,因为我还没有得到那个盟契,我的几位王爷都在殿前等着,我们的时间只有半个时辰,如果这半个时辰内我得不到那个盟契,七王爷我就得放了,然后放他回封地,而且我还要重重的赏他,让他成为我的眼中钉,血玫瑰,你明白吗?”风王的态度开始亲和了一些,“你不是我们野人部族之人,当然不明白我们野人部族争权夺利的可怕,把盟契交给我吧!我不会伤害你的,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甚至,我说过,我会放了你,让你跟你的猎山王百年和好,而且我还会放弃吞并猎人一族的计划。” 给读者的话:新文发布,需要朋友们支持,呵呵!天天更新中,期待你的金砖支持呀!偶很努力的! 第十章,守身 血玫瑰挣扎了几下,她现在什么都不想想了,因为这个时间里猎山王他们早已回到了猎人部族,她可以放心了,她不想着再让他受到伤害,因为在她的心里,他就是她的夫君。 “风王陛下,你死了这条心吧!什么都没,根本没有什么盟契的事,我要你永远都坐不稳王位,永远都心存一份禁忌,哈哈哈!”血玫瑰使出最后一口力气狂笑着,她早已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休想咬舌!”风王迅及寻了一根带子攀附在女人的嘴巴之上,血玫瑰的最后一股力量也被这个风王夺了去。 “血玫瑰,你阴冷的面孔让我感到恐怖,你以为我会让你死吗?不会的,我永远都不会让你死的,你死了,我野人一族跟谁斗智呀!”风王笑着揭去血玫瑰的衣裳,“胸部的嫣红竟然被男人咬去,你看看,你还有哪一点像个女人呀!即使那两朵嫣红长出来也得月把天,血玫瑰,我就喜欢你这种风格,我要慢慢的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告诉你,血玫瑰,和事多竟然杀了我的王后,你知道吗?杀了一个男人的心爱女人,对我那是多大的伤害呀!” 风王阴笑着取来几棵灵芝,用嘴巴嚼碎,然后强行将嘴送到血玫瑰的嘴里,然后用手挤压了进去。 “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找谁玩这种恋爱的游戏呀!”风王笑着撕开了血玫瑰的衣裳。 血玫瑰吓了一跳,浑身抽动了数下,因为那几块灵芝最是疗伤的妙药,药效不仅快,而且体力恢复也很及时。 “你要做什么?”虽然双手被人绑缚,双脚被人缠绕,但是整个身子仍然能动,嘴里还能挤出话来,血玫瑰的浑身似乎有了力道,“告诉你,死人想活难上加难,可活人想死倒是最容易的,难道你想奸尸不成!”鼓着油油散发出来的劲儿,血玫瑰冷冷的喊着,虽然透过带子吼出的声音并不是很清晰! “你的身子很白净,我风王不会奸尸,但是你现在还不是尸首呀!”风王说着一把扯下女人身上的所有衣裳,淫笑着看着那两个被咬碎的嫣红,然后强行掰 开血玫瑰的双 腿。 “不要,不要!”一直冷漠的女人突然眼里挤出些许泪痕,这些泪痕倒让风王有些不忍,心下一笑,“你的表情变了,哈哈!我还以为你天生就是一个冷情的女人,我要好好的玩玩你,你的嫣红被谁咬了!”男人笑着褪下自己的衣服,扑到了女人的身上,“我不信你是没感情的,血玫瑰,你冷血无情,我却要你有情。” 男人粗 壮的坚 实突然贯了进去,血玫瑰忍住那阵悲痛,强行不让自己露出摇尾乞怜之情。 风王兴奋的笑了笑,“毒女人,你竟然是个处女,你守身如玉难道就为那个猎山王不成,你这个贱女人。” 血玫瑰睁开了双眼, “你!”血玫瑰什么也没有想,因为在自己的嫁娶之夜,那个披着狼皮的人就是风王,那晚要不是自己用刀子刺晕他,他早就得手了。 “我?血玫瑰,我们早就见过面了,和事多奸 杀了我的王后,所以我就去掳掠你。”风王笑着走出去,一会功夫,风王又走了进来。 第十一章,掠夺之夜 血玫瑰浑身酥痛无力,虽有灵芝护体,但毕竟只能护住一时,风王步步紧逼,自己如何能够扛过去,她现在只想着去死,而现在她却怎么也死不成,身子被绑缚在床板之上,根本动弹不得,而且手筋全被挑断,腿又被两根粗壮的绳索捆缚的动弹不得。 “放了我,要不杀了我,盟契之约我这里没有,没有,我说过,风王,没有的!”血玫瑰怒吼着说道。 “不会的,一定在你的身上,血玫瑰,小心牙被撬了,你可是和氏部族里的美人呀!我风王今天可算有幸消受,我那么猥 亵你,你竟然一点都没哭,竟然将眼泪溶进自己的心里,好啊!盟契我不要了,美人我也不要了,你别死就成!” 风王取了一件衣服裹在了这个女人的身上。 “别碰我,我要死易如反掌,你不会一辈子都想着奸 尸吧,或者你一辈子就将我这么反绑在床上,只要你放了我,我还会死的,风魑魅,你休想折磨我。” 血玫瑰挣扎着,用牙咬着那块布条。 “咬吧!我看你的牙齿厉害,还是牛筋皮合制的麻绳厉害,这可是刀子割不断,针儿扎不透的极韧之物。”风王笑着手里又拿出那个三尖小刀。 “听话,只要你听话,我会放了你的,你为什么这般固执,要知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交出盟契,我就饶了你,我说话绝对算数!”风王冷笑着将那三尖小刀在女人的眼前晃了一下。 “女人,毒女人,你最美丽的地方是什么,你知道吗?”邪恶的风王好像又有了什么花样,她的三尖小刀不停的在血玫瑰的眼睛上比划着。 “你想干什么,你杀了我吧!我不会向你求情的,你杀了我吧!”血玫瑰似乎已经猜到了这个男人淫 邪的想法。 “别怕,我还没说呢!你的最美丽的地方不是别的地,就是你的眼睛,我想,一个美女如果没了眼睛,而且我还不让她死,她会不会很难堪呀!”风王笑着将那三尖小刀朝着血玫瑰的眼睛刺去。 “你卑鄙!”血玫瑰硬是从嘴里挤出几滴唾沫送到了这个男人的脸上,“你想让我瞎了,你杀了我吧!” 假如我要是瞎了,那么这个世界上就变得黑暗一团,那时侯,即使我活着又有什么意思,猎山王,只要你好,我血玫瑰即使受再大的委屈我也愿意,猎山王,我的受多大的委屈我也愿意。 血玫瑰不停的鼓励着自己,只要自己不交出那张盟契,风王就永远睡不安份,而只要七王爷活着,他就得听命于猎山王,因为那罪证藏在猎山王的怀里。 风王哪里管得了这些,因为自己的时间真的不多了,如果没有证据,仅凭七王爷府里的这个和氏部族女人,那是根本不会说服那些王弟们的。 三尖小刀突然朝着血玫瑰一划,血玫瑰“啊”的惊叫一声,断断续续的哭将起来。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她的身子不停的抽动,因为那双眼睛被这个风魑魅刺瞎了,她挣扎着感觉到了眼睛里的模糊,她将永远的告别这个光明的世界,可怕的幽灵,为什么要夺了她的眼睛,难道真的要让她瞎了不成,她是拼了命的往外挤眼泪,她的脸色,还有她的身子,全部像发疯了一般不停的挣扎着,“让我死吧!让我死吧!” “呵呵呵!”那扬着长长的声音的男人终于又大声笑个不停,“真没想到,毒女人的软肋竟然在这里,哈哈哈!”这里又是一阵子不知深浅的声音。 风王紧紧的拥吻着这个受伤的还在挤着眼泪的女人,“美人,你别动,没有刺着你的眼睛!” “不,你杀了我吧!你毁了我的眼睛,我就是到了阴间我也不会饶了你,你这个大混蛋,风魑魅,你不得好死!”血玫瑰不住的骂着,眼泪不停的流着。 “骂吧!说实话,我真的没有刺瞎你的眼睛,只是刺破了你的眼皮,血模糊到了你的眼睛之上,你等下!”风王紧紧搂着血玫瑰有些震动的身子,双手不停的抚着她的肩。 第十二章,逼犯 风王用他那温热的双唇还有那有些扎的胡须轻轻吸吮着血玫瑰眼上的血渍,“看看吧!美人,你的眼睛根本没有瞎,你不是冷血女人吗?看来是大家误会你了,你是最有温情的女人,哈哈哈!”风王笑着又趴在了女人的身上,“看看吧!我风王今天就要蹂躏你,我听说,我的妃子曾经在临死前被你的爹爹和事多这般欺侮,你知道吗?我那妃子可是身怀六甲之身,你的父亲和事多,他竟然无耻的将我的妃子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折磨致死。” 风王说着滴下两滴眼泪,血玫瑰根本不去理会这些,因为这些都是他们自作自受,为什么要夺了她的母亲,还要灭了和氏部族,这是他们活该得到的,一个女毒手是永远不会被这种事情感动的。 风王突然将三尖小刀朝着血玫瑰的肋骨猛刺了一下,因为那里有一股硬硬的东西,“血玫瑰,你果然阴险,竟然将盟契藏匿在你的伤痛之处,哈哈,我现在先不急着收拾你,我先去收拾那个七王爷,他才是我的心头大患!” 一行人等正坐在殿外等侯,除了各府的王爷,还有各族的长老,野人部族虽然分支不多,除了几个王爷各有封地之外,其它的就是几个按区域分布的族,那些的首领就叫族长,族长们全是老臣,而那几个王爷却是年轻的小伙子。 “风王驾到!”只听狈相爷一声惊呼,众王爷还有众族长纷纷站立,然后等着风王落座,在野人部族里,这些辈份的等级是十分森严的,而风王的生杀权却只有在战场上,所以如果一旦断定七王爷通敌卖族,那是一定要两人在战场上对峙才能了结的。 而七王爷并没有被人绑缚,因为在议事厅上他有辨驳的权利。 众人并没有参拜,只是等着风王来宣布这个七王爷的罪证。 “各位族长,各位王弟,野人部族一向赏罚分明,论罪也必公正,我已从那个女人血玫瑰的手里查到七弟通敌的证据!” 风王说完,七王爷吓了一跳,慌忙瘫软在地上,因为和氏部落与他拟定的盟契确实就在血玫瑰的手里。 “大胆七王爷,你竟敢通敌卖族!”几个族长嗔怒着责怪起来。 “各位,且看了罪证再行定夺不迟。”风王说着朝着狈相爷喝了一声。 狈相爷手里捧着一个被血液模糊了的红约,那就是从血玫瑰肋骨里取出来的盟契。 “启禀风王陛不,各族族长,还有各位王爷,这份盟契刚从血玫瑰的肋骨里取出来,上面是和氏部落族长和事多与七王爷的签字,各位请看!”狈相爷说着用嘴吸了一口那上面的血渍,然后拿到各位族长跟前去看。 “大胆七王爷,还不就地伏法,物证可以证明一切,难道还要我们搬出祖宗刑法不成!”年龄最大的高山族族长怒吼着用手去打七王爷。 未及那高山族族长的手儿挨近,那七王爷早已回了一拳,“你个无理取闹,不分黑白的混蛋族长,你也不看看那上面是不是我的签字。”七王爷从狈相爷的传话中早已明白,那份盟契根本就不是真的,而是自己让下属伪造的,这个假盟契上只有和氏多的签名与七王爷的签名,而真正的盟契上有很多人没有签名。 高山族族长与众王爷一惊,忽尔几个与七王爷关系较近的人一下子又反转了过来。 “那真不是七王爷的字迹,你看看,信手涂鸦之辈伪造而来的盟契,差点让我们冤枉了七王爷。” 这殿下突然乱成一团,风王也感觉到自己上了这个女人的当,羞愧难当,他现在必须要想办法收拾这个七王爷,要不然,这个七王爷可就是自己的大患呀! “来人,将那个血玫瑰给我押过来。”风王一声大喊,便令狈相爷前去拘人! 第十三章,吃人肉 这狈相爷怒喝着一边推血玫瑰,一边用拳击打着这个女人的背部。 “你个美女竟然如此歹毒,枉风王对你如此这般的好,要是我,早把你给杀了,你竟然给了风王一个假盟契,让风王在众位族人面前出丑,你这个歹毒的女人。” 血玫瑰冷冷笑着,看来风王真的拿七王爷没有办法了,那个盟契根本就不在自己这里! 她在谋划着自己的下一步计划,如果死了,那她也不会让这个风王占到一丝一毫的便宜,她要让野人部族大乱,然后猎人一族才有反击的机会。如果不死,她就要让两大势力争斗不休,血玫瑰挪着步子,暗运着刚刚积攒下的内力,然后不停的调匀呼吸,凭着那些许的威力,她必须坚持下来。 她的嘴依然被这群可恶的家伙用牛筋皮绑缚着,但脚还能动,她的手腕开始愈合,这对于一个杀手来说那是易如反掌的,她有活下去的必要,更有歼灭野人部族的信心。 她的功力恢复不错,手腕上的筋全部接好了,虽然在下毒人的眼里要杀掉这群恶人,她还没有成功的希望,但她的手指上还有一些迷香粉毒,这些都可以帮助她。 “将这个毒女人关入笼子里!”风王怒吼着,他简直是暴跳如雷。 愤怒之下的风魑魅邪态十足,虽然英俊的脸上不时闪着红晕,但那红晕的背后却暗藏着他对权力的独占,一个风王竟然被一个女人给戏耍,这不仅仅是风王自己,更是野人部族的耻辱,他恨不得立马就让这个女人死去,哪怕除不掉七王爷,但那也是一种成功。 “风王陛下,毒女人已被我关进了笼子里!”狈相爷笑着说道。 “嗯!血玫瑰,你到是说与不说,那盟契有关我野人部族的长远发展,你若不说,我定不会让你好看。”风王呲牙裂嘴说道。 “风王陛下,七弟我有话要说,那盟契或许只是你杜撰的吧!我七王爷行事各位族长还有各位王爷都知道,光明磊落不说,对野人部族的开拓也是立过汗马功劳的!”这精明的七王爷好像看中了这一点似的,眼睛不时的瞟着面露冷情的血玫瑰。 “七弟,你说你与这帮猎人一族无甚来往,血玫瑰毒杀六弟,你又不是不知,那六弟背部所中就是血玫瑰毒,而今天,你竟然在后堂跟猎山王一族人谈和,这难道不是事实吗?至于你与和氏部落盟契的事情,等会自会分晓!”风王斜眼瞅着七王爷。 这高山族的族长一听风王质问,倒也来了精神,刚才的一推之仇还未报了,现下正有了机会,也咄咄逼人的问将起来,“从老风王开始,我们野人族就有规定,我们要一统天下,绝不能与外族有何来往。风王陛下所言甚是,我们高山一族也算老氏族了,你这等卖国求荣的作法着实可恨,猎人一族欺侮我野人部族兄弟,计杀我老风王,这等大仇如何不报,自野人部族生存至今,从来没有放弃歼灭猎人一族的想法,今天不会,永远都不会,我的七王爷,你竟然跟这个女人合谈。” 七王爷满肚子的怨气当真无处可使,他冷冷的笑了几声,又舒了一口气,自知刚才对高山族族长的做法有些不妥,所以微微颔首,“风王陛下,若是欲陷七弟于不忠不孝,当然我无话可说。”七王爷冷笑着站到了旁边,现下只有四王爷跟五爷与七王爷关系最为亲近,而二王爷,三王爷则与风王最为亲近。 四王爷笑着上前圆场,这种野人部族的圆场之事最需要他出面的,他见得多了,只要不战争,大家都是这样,老是争权夺利,但一个个手段都很高明,这一点谁也比不过谁。 “陛下,我们先别伤了兄弟们的和气,猎人一族一定要歼灭,而那个盟契或是合作的事情就让这个女人来说,我们有人证在此,是不是呀?”四王爷阴冷的一笑,大家才消了气,又忽转到了正题。 第十四章,血肉之躯 血玫瑰不住的暗笑着这帮野人部族,打起仗来心恨手辣,完起手段来竟然这般残忍。 “来人,行刑!”风王大吼一声,几个护卫从侧门内推出几个笼子,血玫瑰吓了一跳,那几只竟然是非洲虎,一灿黄色的毛里间杂着白色的细毛,血盆大口一张,真个啸遍大乾坤,三只老虎不停的张着大口啸个不停,嘴巴不住的咬着铁笼子,其状甚是可怕,看那雪白的肚子全成了瘪了的汽球,看来全是饿虎而已,野人部族竟然缚了老虎来作为刑具,难道他们想让这老虎吃了自己不成。 血玫瑰浑身颤动,心脏跳动加速,她真怕自己落入虎口,成了虎食。血玫瑰不住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形,七王爷那睿智的眼光不时闪动着狡黠之意,而今天他的命运竟然掌控在自己这里。 此人也算不错,与自己的爹爹和事多关系最好,而且也帮过和氏部族,虽然她暂时还没参透他让自己杀六王爷的目的,但那些早已无关紧要,因为那晚血洗和氏部落的就是六王爷,就算七王爷不让她动手,她自己也会的,因为这就是血玫瑰的命。 坐在殿下的风王族众大笑个不停,这种刑法是不常用的,他们只对其它部族之人施行。 “将那个男人给我带出来!”血玫瑰吓了一跳,难道是要处置别的人不成,她的心里思忖着这个可怕的人是谁? 那个男人终于被推了出来,血玫瑰吓了一跳,那个男人竟然就是自己的弟弟和一成! “别杀他,他还是个孩子!”血玫瑰大声喊着,“成成,姐姐会来救你的!” 狈相爷最为开心了,这个女人如此有情,肯定会说出七王爷的罪证的,“血玫瑰,快快交出盟契,要不,你的弟弟就会成为虎口之食!” 狈相爷冷笑着拿出长剑朝着一成的右胳膊砍了下去。 一成啊的一声晕厥过去,而狈相爷手里拎着血淋淋的胳膊掷向了正在高空中咆哮的饿虎。 饿了数十天的老虎眼见这血淋淋的东西疯狂的咆哮个不停,几只老虎竟然争抢起一成的胳膊来。 “畜牲,你们不得好死,畜牲,快快放了我的弟弟,有什么事情让我来处理,风魑魅,你杀了我吧!我什么也不知道。” 滚动的泪水加之身上的血水一下子涌将出来,和一成带血的胳膊还在老虎的嘴里被咬的咯嘣作响。弟弟的全身抽搐,还有那浑身的炽烈之痛,那就像是一种钻心的刀尖一般剜着人的心房。 “一成,一成!”血泪模糊了一成的身子,他才十二岁呀!那么小的年纪,竟然被砍了胳膊,那种剧痛当真难忍,抓狂了的女人再没有着数,她的气力还没有完完全全的恢复,她只想能冲出牢笼去救自己的弟弟。 “血玫瑰,你冷血无情,现在竟然变得有情有义,我风王真是看错你了,有情有泪,当真女人呀!全不像我们野人部族,无情更无义。”风王大声笑着看着这个血玫瑰挣扎的情形。 五王爷突然朝前跨了一步,夺过狈相爷手里的大刀,“如此处置倒是女人之术,看我如何来处置这个女人,既然七王爷与猎人一族有合作,我们来点厉害的。”未及请示风王,这五王爷手起刀落,和一成无声无息被砍成了数截。 “弟弟,你们这群禽兽,竟然这般的杀我弟弟,你们当真没有人性,杀了我吧!”铁笼子在女人的挣扎之下不停的晃荡,晃荡的幅度一波高过一波,“你们这群疯子,你们这群混蛋。” 血玫瑰浑身鼓起的血性一下子鼓满了全身,她那矫弱冰霜的脸,还有那冷若坚冰的唇,一下子聚集到了这个女人的脸上,她的牙齿像那几只疯了老虎一般咯吱着。 弟弟的血还在地上流淌着,那鲜红的血渍早已流遍整个宫殿,没有人再去理会一个人的生存价值,因为在野人部族的眼里,他们只是一只小蚂蚁或是一只小苍蝇,可怕的恶魔继续着他们的行动。 殿下的七王爷被五哥的举动一惊,然后又稍微舒了口气,他在猜想接下来的结果。 风王有些嗔怒,但五弟也是出于好意,想逼这个血玫瑰说出实话来,风王未将自己的不快表现于自己的面色之上。 五王爷笑着将那大卸下来的肉块分批扔进了牢笼。 “慢!”风王指了一下旁边的狈相爷,狈相爷点了点头,挥动手指,几个兵卒扑过来将那些东西全扔了进去。 “血玫瑰,风王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若不说,你的弟弟的下落就是你的下场,你自己思量着吧!” “呸!”血玫瑰终于鼓了最后一口气,从那嘴缝里挤出一口唾沫送到了这个狈相爷的脸上,“无耻的东西,你们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残害我们和氏部族,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女人怒吼着意欲破掉那个束缚着自己身子的牢笼! 第十五章,弟弟 所谓的弟弟一下子全被血肉模糊了一切,什么也没有了,只有那一片带血的嫣红,可恶的风王,可恶的野人部族,血玫瑰冷冷的怒骂道。 接下来表演这种被老虎吃掉的当然就是血玫瑰了,她的身子上到处布满了血渍,而且肋处,还有脖颈,胸部全被风王吞过,到处血肉横飞,到处布满了腥味,几只老虎早已张开血盆大口,那凛冽的牙齿撬动着身上被绑缚的铁链。 血玫瑰晕了,刚才被个色狼在身上狂咬,连胸部都被咬了个精光,下身也被吃了个干净,现下倒好,难道整个身子又要被群虎来玷污吗!血玫瑰的心里一阵的惊厥! 刚才的夺弟之痛只能暂时先放下来,大仇未报,怎么能就这般的放弃呢?必须要给所有的人报仇!一种仇恨的念头突然间深入骨髓,深入到血玫瑰冷傲的心中。 手上还有些迷香毒粉,必须把他们一个个干掉,她开始不停的用手抹着那带血的肉块,自己的胸间,自己的脖颈间,还有自己的隐秘处,她不会让这群家伙占到任何便宜,因为自己是冷血无情的血玫瑰。 咆哮着的几只老虎终于被送到血玫瑰的牢笼子里,他们一个个张牙舞爪,露出自己洁白的肚皮,那屁股下面稍微朝上的地方不时能看见高高顶起最最粗壮的部份,幸亏那是兽类,倘若真是人类扮做此样,当真会把血玫瑰吓晕。 几只老虎个头不同,但都是雄虎,从那个黑色的粗壮物尚能辨识出来,他们咿咿呀呀着来回踱着,似乎在欣赏这个人间极品美女。 八字须不时的摆动着,牙齿咯嘣响个不停,那粉红的脸蛋之上更显赤红,血玫瑰早被那雄虎的粗壮物吓了个半死,哪里还有心思再去瞅那几个老虎的其它部位。 未及血玫瑰多想,几只雄虎一齐冲到了血玫瑰的身上,动腿的动腿,动手的动手,一个个咬着女人的每一个敏感部位,他们像要一齐吃掉这个女人一般。 血玫瑰的唇被老虎啃咬得最为厉害,血水横流不说,牙齿差点没被吃掉,最最可恶的是这几只雄虎竟然到了发情期,那粗壮之物直往血玫瑰的下部贯,血玫瑰再也不去理会男女之嫌,只一门心思的想着怎么教训这几只老虎,她的双脚不停的踢着这几个老虎的重点部位,那鼓得结实的东西被血玫瑰三下五除二便踢翻了几个跟斗,“丑老虎,我让你永世都上不了女虎的床,让你一生都无儿无女,你吃了我的弟弟,我要你们拿命来!”血玫瑰双脚连环踢打,那双手也不停息,只要她有一息之机,绝不允许这帮雄虎欺侮。 被女人给太监了的老虎愣是傻傻的站了一秒钟,有两只再也鼓不起来,捂着隐处痛哭了半响,然后奋命扑过来要咬死这个女人。 咬不了她的嘴就咬她的胸,咬不了她的胸就咬她的下部,反正一处也不会留下。 一女真能招架三虎,终于没了半点力气,而女人身上的血液也被几只虎吃了个精光,血玫瑰几近奄奄一息,她不停的护着自己的隐处,虽然在野人部族并不在意,但在猎人一族却是一个女人最最珍贵的地方。 三只老虎纷纷落马,因为那些血里面早已喂了迷花毒粉。 殿下的众臣子们一个个笑得呲牙裂嘴。 “好个女人,竟然没被吃掉,血玫瑰真毒,竟然把我们处在发情期的老虎给毒倒了,看来七王爷当真无罪了!” 风王当真没了着数,只好让狈相爷先将血玫瑰押回牢房,最后再行处置,为了不被族人和臣子们笑话,风王将六王爷的所有地盘全部赏给了七王爷,各大王爷大嘉赞赏风王的英明果断,并且贺赞七王爷的忠心耿耿。 七王爷捏了一把汗终于大获全胜,他露着洁白的牙齿,哼着只有野人部族人才能听得懂的歌曲,回到了自己的七王爷府,他的势力范围迅速扩充,而且还将会向更大的范围扩充,狼子野心说得大概就是七王爷这个人吧! 第十六章,怒火 被血玫瑰气恼了的风王竟然三天三夜没有进食,无论宫女们送来多么丰盛的佳肴,都没有办法调动风王的胃口,他的最大的死对头还活着,那个拗着自己的女人还没有死,她还活着,他发誓,他要好好的折磨于她,她不让自己好看,他也不会让她好看。 “太医,怎么样?这个女人怎么样啊?”风王瞪着眼睛斥问道。 “陛下,她已失血过多,并且身上多处腐烂,还有她的溃烂之处全部弥满了毒药,奴才已经想尽办法将她身上的淤血清理出来,溃烂处的毒素也被我挤了出来,现在最最需要的是她个人的意志,如果她想死,谁也救不了她!”太医说完退了下去。 风王暗忖了少许,瘫坐在殿上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陛下!”狈相爷指着旁边的一个侍女说道,“把饭食送到风王的几前。” “是,狈相爷。”侍女轻轻的将饭食放下,然后慢慢退了出去。 “陛下。”狈相爷又唤了一声,“您的身体要紧,一个女人有什么好想的,风王,我们趁早解决了她算了,你看看她昏睡了三天三夜,跟个死人没有两样,你再看看她的身子,全无一个女人的性 状,风王,就是野人部族最丑的女人也比上他好几倍呀!”狈相爷眯笑着说道。 “不准胡谄,这个女人不能死,我风王自有大用!”风魑魅瞪着眼睛吼了一句。 狈相爷没了着数,点了点头,“陛下,先吃点饭食吧!你说的那个事儿我已吩咐兽统领去办了,风王,只要兽统领此事办成,那这个女人我们直接。”狈相爷没说,只用手比划了一下,那就是用刀砍了她的头。 风王有些吃不消,虽然几天了没有进食,但肚子里却没有一点饿的感觉。 几上摆着的全是免肉,羊肉,色泽也很鲜,那血味还残存着。 “风王,兽统领昨夜出击,捕了很多动物,这些都是厨下刚杀的,你看那肉还冒着热气呢?”狈相爷笑着说道。 “哈哈哈!和氏一族被我们占领,接着寻机去灭那猎人一族,到时侯,这个地球上就只有野人部族。”风魑魅开心的笑着。 “是,风王陛下,王后死了,奴才正瞅着给风王你选几个美女充到后宫去,陛下,各族的首领们还有各大王爷们也都有些想法呀?” 风王凝目闭神,思量了片刻,“就由你来办吧!各大首领的或是各位王爷的女子全都充到后宫,七王爷那边也要选几个过来。” 狈相爷点了点头,退出了风王的宫室。 他一点也吃不下,他的思想里只是想着如何把这个女人弄醒。 他思来忖去始终没有着数。 那些肉还浸着热度,他将那些热血盛了一些送到了她的跟前,她的面色很难堪,全是血污,风王贴着她的脸蛋,轻轻吮吸着那污秽的味道,那种味道里不时渗着淡淡幽香。 她的眼睛闭得很实,那些细细的睫毛像芦花荡里的毛德子一般,不时的拔弄着风王狡黠的脸。 “毒女人,你竟敢跟我做对,你说怕我奸尸,我这下倒要奸尸给你看。” 风王阴魅的按下自己的双手抚在女人的嫣红之处,虽然那一片嫣红早被自己咬了个精光,但那勾人的轮廓让他吐了几口唾沫。 第十七章,虐爱 她的肌肤的纹理很清晰,高高的锁骨半高半低的有节奏的呼着气,她没有死,还有微弱的呼吸。 他一把撕下了她的下部的衣裙,修长的腿,高高凸起的脚踝骨,还有那一茬密密如草丛的丛林,风王早已垂涎三尺,这种女人光是看着就让人色 性大发,别说是天天享用了,那种怜香惜玉的想法突然涌上心头。 他的心,他的身,像进了高温炉一般,狂热的燥动起来。 “我要吃了你,让你永远都做我野人部族的女人。”双手摊在那一片嫣红之处,身子盲无目的触动了几下,然后贯了进去,他的速度很快,他像发疯了一般似要摧毁这个女人。 “啊!”女人痛痛的喊了一声,扭过头又倒了下去,下身似乎又抽动了数下,然后身子一扭又没了声息。 风王浑身刚刚激发起来的热度,还有那个最高级别的欲望一下子冷却到了极点。再瞅瞅自己萎缩下来的隐处,风王羞涩的爬了起来! 从来没有见到过哪一个女人会有这般在魔力能让他时起时泄,风王激情满怀然又有了一种人的羞涩之感,他偷偷的笑了一下,抚了抚女人的鼻息,“呀!真的是先奸后杀不成,这女人竟然没气了。” 风王惶急之下,忙朝着宫外大喊,“太医,太医,快救这个女人。” 太医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一边诊脉,一边将眼睛瞅向女人的私秘处,她想笑,只是碍于风王的面子不敢笑将出来。 “怎么样?” “风王陛下,再要这般折腾,恐怕真就没命了,气息微弱,只有半口气了,此女人她肯定是想死了,若不然不会出现此类情况。”太医说罢忙磕头以示认罪。 “可有法救她?”风王有些忧伤,他竟然会怜悯一个害他的女人,他冷冷的掐了下自己,感觉还有,四肢的热烫依然健在。 “陛下,只有心志了,除了心志,别无他法。”太医说完,抹着汗珠往出就跑,未到宫门又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太医吓得差点跌倒,上一次王妃被和事多弄死,风王悲痛不已,强行要太医长去救活,和事多下手很残忍,真格是先奸后杀,王妃体内胎儿早被蹂躏致死,风王哪里管这些,大怒要她的王后与王儿,太医长哪有什么回天之术,竟然被风王挂在了箭牌之上气绝而亡,自己今天算是幸运,竟然没有被处决。 太医终于抹了身汗,然后又将身子抖了一下,一切还算正常。 风王一直呆在宫殿里,从未离开半步,他邪魅的站到血玫瑰的身侧,用嘴吸吮了一口羊血度入血玫瑰的嘴里,一口接着一口,总共灌了数十口,那温热的血液最能激发一个人的功力,风王站将起来。 血玫瑰吮吸到了这种热度试探着挪了一下身子,她的身子很痛,一刻也醒转不过来,她现在正在跟冥王对话,因为冥王要她去陪她的爹爹还有她的族人。 她很开心的笑着,她要死,什么也不想了,猎人一族的事情就让猎人一族自己去办理吧! 她笑得很灿烂,满脸的红晕时不时飞升起来,死亡其实并不可怕! 她的身子很轻,如纱雾一般,慢慢的挪入到了冥殿之上。 忽尔殿外不时有男人轻呼,“你真的想死吗?我告诉你一个很不幸的消息,你的猎山王就在风王的天牢之中,他正享受着酷刑,你要是想死那就去吧!你的夫君,你的猎山王你是不打算理会了是吧!” “猎山王?”她的心里突然涌出了这么一个名字。 第十八章,想死不行 听着这个名字,血玫瑰身子又颤动了数下,猎山王与自己从小青梅竹马,他是猎人一族的帅男,而自己则是和氏部落一族的美女,是大家所说的珠连壁合。可是因了那场战事一切才宣告结束,“不,猎山王,你不要来,你不要来?” 血玫瑰的心里呐喊着从阎罗殿里冲了出来。 “不,不,猎山王,你不要来,他们不会杀我的,你不要来呀!”血玫瑰终于喊着猎山王的名字惊醒了过来。 她一脸大汗,连身上也浸满了汗珠,她的身子不停的抽动着,嘴唇微微颤栗个不停。 风王很细心的将那绷着的带了解了开来,然后又将脚上、手上的链条解了开来。 血玫瑰终于醒转了过来,她睁开眼睛看着周围的情形。 “你终于醒了,血玫瑰,你害得本王好惨呀?”风王阴鸷的将脸贴到了血玫瑰的跟前,“我没想到,你的心里竟然还惦着这个男人,血玫瑰,你有情那就说明你还不想死,你还想活下去。” 风王又放声大笑。 “呸!”血玫瑰挤出一口唾液啐到了风王的脸上,“你这个没有人情味的家伙,你杀了我的弟弟,你不得好死。” 风王点了点头,用手擦了一下脸上的血渍,然后冷冷一笑,“你的弟弟,一个小屁孩那算什么,要说是我狠,血玫瑰,是你狠呀!是你杀了你的弟弟,你要是早早的将那盟契交出来,你说那是不是就没事了呀?”这风王竟然自嘲起血玫瑰来。 “快点放了猎山王,要不然我不会饶了你。”血玫瑰想挣扎着跟风王拼命,可是全身上下无一好处,只能赖在这张生硬的床上。 “想让我放猎山王,好说,血玫瑰,先吃点东西。”风王说着端了一个盘子,然后将那生肉片塞到了血玫瑰的嘴里。 “呸!”血玫瑰又是吐了一地,“我宁愿饿死,也不会吃你野人部族的食物。” “好啊!”风王怒嗔着脸色,“你的猎山王我让牢卒们天天在他的食物里注入腐尸粉,每天只一剂,那腐尸粉药量加重到十剂的时侯,猎山王就会中毒很深,到时浑身腐烂而死,话说我给他们的要求不高,第十天就要猎山王的命。” 风王突然转过身子,“要说是我不仁,我可没有,这可是你不义呀?你又要杀死你的夫君了。” 血玫瑰浑身血液直往上涌,这个冷魅的风王,竟然想出这种办法来逼迫自己,他的如意算盘打得没错,想要那份盟契除了自己还有当初在场的人,当然这些风王早就很清楚,所以他一定是想从猎山王那里得到这份盟契了。 “好阴险的男人,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快快放了猎山王,不然,我要你好死。” “很简单,”风王转过身子,用邪恶的眼睛瞅着女人的身子,“把身体养好,然后跪到我的面前,记住,今天是第一天,第十天那剂药就会吃完,然后会出现什么情况,你当然就明白了?”风王将手朝两边一甩,大踏步走出了这间宫室。 “你们好生看顾这位血玫瑰,她要什么尽管给,记住了吗?”风王朝着外面的几个侍女吼道。 “奴才遵命!”几个侍女说完便进了这个侧殿。 “你们过来?”血玫瑰朝着几个侍女呦喝了一声。 “小姐,什么事?”一名年纪较轻的侍女走了过来。 “给我喂饭,快些。”血玫瑰深知那腐尸毒的威力,别说吃上十天腐尸粉,就是一天心中也会作呕,这可是剧毒呀!如果量很多的时侯,一次性就可以结束人的生命,轻者全身腐烂而死,重者全身抽动,最后尸体化为灰烬,此种毒粉猎人一族很少用,而风王竟然用在了猎山王的身上。 “你要吃饭呀?”侍女战战兢兢的问道。 “快些,我要把所有的肉全部吃完,快些!”血玫瑰虽然吃不惯这些没有煨过火的东西,但今天就是吐上一地也得把肉吃完。 “小姐,你慢点,这些肉都是你的,吃完了还有的。”侍女安抚着血玫瑰。 “扶我坐下!”血玫瑰的身子还很虚弱,虽然吃了三盘子的免羊肉,但要立马就完全恢复过来,那着实很难。 第十九章,痛 双手的痛依然还存留着,满身的剧痛更是难忍,双腿特别是女人的最隐秘处那就更不用说了,两个侍女一边扶一边看着带血的身子,她们都不敢看。 “痛啊!”血玫瑰“啊啊”大叫个不停,她真想把身上的这层皮全撕下来,“为什么这般痛呀!我的腿,我的身子好像全都没有了!” 那种钻心之痛让血玫瑰根本使不上半点劲儿来,她的身子只轻轻的翻转了一下,便及又被侍女放到了床上。 “小姐,你满身都是血,身上的伤疤还没有恢复呀!”两位侍女倒似特别同情这个血玫瑰。 “别说了!我只有一点时间,我早一点好起来我还要去救人,你们这群没心没肺的野人部族,为什么要挖空心思的害我们!”血玫瑰忍着痛将那两名侍女推倒在地! “你们这群野人部族,我是死也要杀掉你们的。”血玫瑰大喊大叫个不停,她愈是挣扎身上愈是痛,几番挣扎并未见效,两个侍女忙过来帮忙。 “小姐,满身都是血渍,你就别这样了!”两个侍女竟然流下了眼泪。 血玫瑰冷笑一声,“你们这群乌合之众,难道还想用眼泪来骗我,我不是人,我是杀手。”血玫瑰冷笑着轻掸手指,她想让这两个侍女瞧瞧自己的威力。 这手刚一提起便没了力道,别说施那点迷香粉了,就是打一拳都打不出来,“痛啊!这身体!”血玫瑰咬紧牙关,强行不让自己落泪。 两个侍女吓得长跪在地,她们没有想到满身这般疮痛的女人,竟会这般坚强。 “小姐饶命,我们都是风王的侍女,你千万别动怒,要是风王不开心,我们的小命又没了!” 血玫瑰点了点头,“起来吧!天天伺侯好我,你们最其码不会死在我的手里!” 两个侍女很开心的站了起来。 “快去传太医,把我身上的毒疮给我弄好,快!” 一侍女出,传来太医,太医只说这大面的疮伤必须要用猎人一族的盐水消毒方可止住,野人部族从来不理会身上的毒伤,再说了,那些伤口已被太医敷过药粉。 “给我银针!”血玫瑰朝着战战兢的女太医怒喝了一声。 女太医吓了一跳,将一枚银针送到了血玫瑰的手里,血玫瑰朝着还在往外出脓的地方轻轻用针一挤,里面全是脓汤,“什么你敷过药粉,你看看我的伤口是个什么样子。”血玫瑰将那银针朝着太医的眼睛掷了过去,那太医“啊”的一声痛倒在地捂着眼睛喊个不停。 “滚,什么太医,庸医也!” 那女太医狂叫着爬出了小殿,两个侍女早已大汗淋漓,她们真摸不出这个毒女人的门道。 血玫瑰轻躺着身子,恶恨恨的想着刚才那个太医的举动,这分明是风王的卑劣之计,想把自己整死,然后再去治猎山王,不,我绝对不能死,我得自己想办法救自己,她大喝几声,然后两个侍女疯跑起来,一个弄来盐水,一个取来银针。 “将疮口刺破,然后用盐水浸。”血玫瑰明知道这样处理很痛,但在猎人一族之时,爹爹受伤之后常用这种粗糙的方法疗伤,效果甚佳。 第二十章,剜肉 血玫瑰看着这两个侍女帮自己消毒伤口,两个侍女看似很怕,满面苦丧脸,而且手指都颤动的要命。 “小姐,你要忍呀!”一侍女哭着将银针扎向了血玫瑰的疮痛之处,血玫瑰将嘴裂了一下,那向外翻的脓水开始溢将出来。 而另外一个侍女则用棉花蘸了盐水去擦拭,痛啊!血玫瑰为了猎山王,一刻也没有喊,她只想着自己能很快的好起来,然后能跪到这个风王殿下的跟前,哪怕是死她也愿意。 两个侍女早已痛到极点,因为她们的心里痛呀!眼泪不停的滴淌,而血玫瑰只是将嘴扭了几下,没有喊出一声。 最最痛的要数胸中的那两块嫣红,风王好阴毒,那两处全被啃了个干干净净,女性所具有的特征没有了,那伤口最大,也最痛,两个侍女哪里敢用银针扎这里呀!血玫瑰夺过银针自己扎了下去,当银针拔出来的时侯,血玫瑰已出了两身水。 “快些擦拭!” 两个侍女很勤快的擦拭着,虽然擦比刚才的扎要痛好几百倍,但她强忍了过来。 当全身扎完,挤出脓,全部擦完的时侯,两个侍女的衣服早已湿了一大片,而血玫瑰早被疼得昏厥了过去,血玫瑰有过命令,“不管怎么样,必须要把伤口弄完,要不然他会杀了这两个侍女。” 昏厥当中的血玫瑰静静的躺着,满身的疮孔完完全全的向外翻着血红的肉,还有一些很深的疮口还在不停的留血,两个侍女一刻也不敢离开,她们想唤但又不敢唤,凭借这个女人刚才的坚强,她们断定她没事。 风王处理完政事,心事甚是不顺,一方面由于没有收拾七王爷,另一方面则是选来的宫妃没有一个出彩,他简直是要疯了,除了死去的王后倒还满他的意,现在后宫里哪有一个能让他中意的。 狈相爷花了一番功夫竟然没有中风王的意,因为全是各族族长和王爷们的女子,所以风王暂且将这些女人收押。 “七王爷的女儿瑞云郡主来了!” 狈相爷笑着说道。 “七王爷胆子不小,本王选宫妃这么大的事情,他倒耍起架子来,其它的郡主收入后宫,这个瑞云郡主先拉出去打三十大板。”风王大声喝令。 狈相爷忙上前止住,“风王陛下,眼下我们要制于七王爷,就必须要好好待这个瑞云郡主,我们只要将她扣在宫内,那七王爷就不会有所举动。” “什么,你想让本王把一个细作放在自己的身边,本王寝食难安呀!那七王爷我是非杀不可,狈相爷!”风王怒了一声离开了正殿,至于那个瑞云郡主,他哪里会去理会。 风王悄然来到侧殿之外,隔着门儿看着里面的一切,血玫瑰宁静的躺着,身上全被扯去了衣服,那伤口翻着红色的肉,两个侍女还在擦拭着什么。 “难道她死了不成!”两个侍女的眼里噙着泪滴。 风王心下一颤,抽出刀来,挺身入内,分别朝着两个侍女的脖子一抹,便即结束了生命,一丝声息都没有。 风王并未再做任何举动,只将手指往鼻息处一抹,微热之气并未断绝,再行看时,那浑身上下尽是伤口,再嗅几滴棉花上的水珠,原来是盐水,风王嗔怒一声便及出来。 门外还有两名侍女,一见风王出来,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参见风王陛下!” “传太医!”风王怒喝着双手拿着浸满侍女血的剑! 早有两名侍卫进去收拾两个侍女的尸体,而刚才那个女太医狼狈的扑至侧殿之外,等侯风王处置,再看那太医,眼皮早已鼓起一个包,瞳仁已被刺破,没了这只眼睛那是必然的,太医哭哭啼啼本想参上血玫瑰几句,不想风王正在怒气头上,二话没说,长剑落处,太医立马身首异处。 带着笑脸扑将而来的狈相爷本想说些什么,却不自料看到如此可怕的一幕,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只静静的站在风王跟前一言不发。 第二十一章,兽爱 风王怒火中烧,他按捺不住那种内心的炽烈,“狈相爷,七王爷有几个女儿?” “启禀风王陛下,七王爷只一个女儿,唤作瑞云。” “嗯!先把她给我凉着,放到我的寝宫里,记得不要给吃的,也不许出来,让她知道我风王的威风,小小的一个王爷竟敢不把我风王放在眼里,瑞云郡主,去收拾吧!我没时间。” 风王打了个招呼离开了这里。 狈相爷真拿这个风王没辙,只好作罢,任由他自己处理了。 血玫瑰痛昏了过去,当她沉睡了一觉醒来的时侯,那些脓疮已经开始愈合了。 全身上下无一好处,只是痛,只是痒。 “侍女,我要吃饭,我要灵芝,我要吃肉!”血玫瑰大喊着。 侍女跑前跑后忙个不停,终于备齐了一应的东西。 “快扶我坐起来!”血玫瑰瞅了一眼旁边这两个换了行头的侍女,感觉跟先前的不一样。 “你们叫什么名字?原来的呢?”血玫瑰冷冰冰的怒问道。 “小姐,我叫三儿,她叫四儿,原来侍奉小姐的叫一儿和二儿,她们办事不利,被风王杀了。”这个三儿倒也乖巧,血玫瑰可不管这些,下身还是痛得要命,就光一个扶的动作,两个侍女支撑了好大的一会时间,“你们滚开!”血玫瑰愤怒的用手抽了两个女人两下,半折了身子,然后双手紧紧卡在床沿上,使劲的将身子挪了数下,总算靠在了床边。 “小姐息怒,小姐息怒!”三儿与四儿跪在地上磕头不停,看来是被风王吓怕了。 “站起来,你们也不瞧瞧你们那副奴才德行,我这样的恢复什么时间才可以下床,我只有十天的时间,我若十天之内下不了床,我就先把你们宰掉。” “小姐,息怒,这野人部族居地临山,采灵芝倒容易些,太医那里积了不少,最能恢复体力,小姐,我们天天去拿就行。”三儿低声说着跪到了血玫瑰的跟前。 “滚,离我远点,我是毒女人!”血玫瑰最不喜被女人亲近,更不相信任何人,施毒的女人心一定要毒。 食了灵芝,又食了生肉,血玫瑰的体力恢复渐快,但时间也已过了九天,血玫玫瑰的身子上平平的,疮疤的硬壳也掉了不少,那双胸之处的疙瘩也显示了出来,血玫瑰褪了衣服看着自己的女性特征儿,微微颔首。 “过来,扶我一下,我要走几步。”冷凝着双眸的血玫瑰朝着三儿四儿喊道。 “小姐,我们扶你。” 三儿、四儿紧紧的搀着血玫瑰,总算能抬脚,下身处火热的烫,那几只老虎还有风王的肆虐最让血玫瑰痛,只要稍微挪动双腿,那儿就像紧绷的一个布条被撕扯断一般的痛。 “妈的,想整死我吗?”血玫瑰一把将两个侍女甩在了几里之外,扑倒在地上双手不停的砸着地板,嘴里还“啊啊”的呼个不停。 “小姐,别这样,慢慢会恢复的。”三儿忙扑过来搀扶血玫瑰。 “慢,今天第九天了,我若再不能走,我将碰死在这里,去,给我弄些迷花粉来,太医那儿肯定有,快点!” 血玫瑰等了九天了,必须要撑下来,肋处的伤,还有大腿部的伤必须想些办法,那迷花粉就是麻醉的药剂,只要先将自己麻醉了,那痛就感觉不出来了,别说是自己跪过去,就是走过去也没有问题。 三儿跑得速度很快,拿了迷花粉递到了血玫瑰的手里,“太医只给了这一点,说要我们看好你,怕你自杀。” 血玫瑰愤恨的瞪了一眼:“滚,我自己的事我处理!”三儿吓得退到了角落,一句话也不敢说,这主子从一进风王侧殿,就从来没有笑容,比风王更可怕,她们只能看着,不敢言语。 血玫瑰用食指轻轻蘸了唾液,然后抹了一些,直接涂在自己的肋骨之上,那里有剑伤,更有一个深洞,痛啊!血玫瑰强行从眼里挤出两滴眼泪,还有大腿根,血玫瑰自忖了一下,又抹了少许,轻轻敷在伤处,这一次虽然不比上一次,但触着酥软处自然感到无力。 忍吧!那腐尸粉的威力可比这威力强上数十倍。 约莫过了数秒钟的光景,血玫瑰的痛楚之感渐渐麻木,扶着几,案之类的东西,她竟然能够站立起来,一种兴奋之感从脸上浮起,不过,那种油然之感只持续了一秒。 第二十二章,腐尸粉毒 血玫瑰紧紧的将那破旧的粉色衫子着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又将内里的亵衣整理了一番,那鼓起的部份格外显露,血玫瑰无心欣赏自己的身子,只是将身子抚了一下,然后命令侍女梳洗。 三儿梳头,四儿整理衣服,梳妆完毕,三儿拿来镜子,血玫瑰轻轻的照着自己的面容,颧骨只是微露,面色红如鲜桃,双眉微蹙,额前流海只是一绺,这种打扮倒还不错,算是一个杀手的模样,“风王在哪里,我要见风王。” “小姐,王后在寝宫,听说新来了个妃子,风王正在教训。”三儿低声说道。 血玫瑰哪管这些,她现在的目标就是赶快见到风王。 血玫瑰扑嗵一下跪到了地上,然后一步步朝着风王居住的寝宫而去,寝宫虽然不远,但要跪着过去却很难,血玫瑰大腿之处的伤只是被麻醉着,但只要一扯动伤口,那下半身就像被撕扯开一般。 当跪到寝宫宫门口的时侯,血玫瑰膝盖早已被磨破,鲜血浸了一路。 “你找死呀!瑞妃,你竟敢公然在后宫里私设公堂,还欺凌其它的妃子,禁闭十天,记住了吗?”风王怒喝着! 血玫瑰听到了风王的声音,一刻也没有停,直接爬了进来。 “起来吧!血玫瑰小姐!”一位打扮极其妖艳的女人笑着过来搀扶血玫瑰。 “滚一边去,我要见风王,你是什么东西?” “瑞妃,我七王弟的大郡主,血玫瑰。”风王冷冷的指了一下旁边的这个妃子。 血玫瑰并未正眼去看瑞妃,只是瞪着眼睛看着风王。 “放了猎山王,听到没有!”血玫瑰像命令一般怒道。 “放了猎山王,我有什么彩头?”风王被这女人的举动吓了一跳,九天了这女人的野性竟然还没有磨掉。 “好我的血玫瑰,你软下来不就成了,你瞧瞧我被风王当冷妃一般差点还要打入冷宫,我很会来事,你看看,主动献媚最能博风王的欢欣了!”妖艳的女人笑着,用手捋着风王的胡须。 “送瑞妃回冷宫!”风王怒道。 几个侍从进门来拉着瑞妃走了出去,这瑞妃是边喊边哭,风王哪里管这些。 风王吁了一口气,双眼直逼这个冷漠的女人,“你看到了吗?我的后宫里没有一个女人不听话的,她们要做妃,要得到本王的宠爱,血玫瑰,有没有兴趣在本王的后宫里呆上一段时间。” 血玫瑰冷冷的摇了摇头,“你放了猎山王,我自会给你盟契。” “盟契,除了盟契,还有什么,我的血玫瑰小姐,盟契的份量似乎太小了。”风王冷冰冰的双手捏着血玫瑰的下巴,“我不想奸尸,但我想奸活人,血玫瑰,条件不够的话,你就这么跪着,等着明天给你的夫君猎山王收尸吧!”风王轻轻的撕着女人的脖颈,那指缝处揭起几处面皮,血水哗啦啦的从血玫瑰的脖颈处滚落了下来。 血玫瑰双目圆睁,眼珠像要翻裂开来一般,她猛一使劲站了起来,双手紧紧的攥着,“还有我,风王,我不会让你奸尸,因为我血玫瑰还没有杀了你,我的身体从现在起就是你的,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血玫瑰冷笑着说道。 “真的吗?血玫瑰,你为了你的夫君,那个准夫君竟然当真就让我玩个够,好阴毒的女人,笑一下。”风王轻轻扭动脖颈,将那嘴唇紧紧贴到血玫瑰的唇边。 “血玫瑰,你的话我听,盟契呢?我要先见到盟契,要不然,赔了你也没作用。”风王阴阴笑着,眼睛始终不离女人的身子。 “风王陛下,我说的话没有假,而你说的话却有假,盟契,我定会给你,但那是迟早的事,而我也是情愿奉献给你,随你怎么玩都行,我可是和氏部落的大美女。” 血玫瑰挺着胸朝着风王搡了一下,风王笑着抚着血玫瑰粉嫩的肌肤,“我信你,你人也是我的了,我玩够之后当然后会依约行事,先让你见见你的猎山王哥哥。”风王笑着说道。 “嗯!丑风王,来吧!血玫瑰此刻就是你的。”血玫瑰粉腮微露,眼若秋霜,只用柔媚的指尖轻轻在风王的胸前一划,那风王便奇痒无比,再将玉臂轻轻一裸,那分明白净的肌肤像琢了一层美玉一般,鲜可夺人,风王浑身上下尽是一派酥软,邪恶的目光变得更近情理,奇痒无比的汗毛尽都倒竖。 “血玫瑰,你当真够媚,够娇艳,风王我不吃都不行呀!”那风魑魅像猎狗捕食一般,双手紧紧的拢着这个漂亮的女人,血玫瑰并不害怕,扭动着身子,然后用手拔弄着那几嘬扎人的胡须。 “风王陛下,你不是风王,你倒是个大色狼,来吧!我先把你的皮褪去,那才有意思?”血玫瑰双手突然挑起,指尖突然渗入风王厚实的皮里面,风王“啪”的就是几巴掌,“想施毒,丑女人,本王也是施毒高手,你那迷药不起作用,呵呵!” 风王笑罢,双手扑哧揭去女人的外衣。 第二十三章,夺宠 血玫瑰笑声并未停止,风王的皮太厚,而且韧度极高,他不到尽娱之时,很难下手,“风魑魅,我信你,我哪有什么毒药可用呀!我的体力恢复了九天,可全都是为了你呀?” “血玫瑰,你别忘了,猎山王就在我的天牢之中,你若放肆,不从我,你知道会是什么结果,告诉你,第十天的药剂我会立马让狈相爷送去服用,我还说是你赐的,到时侯,我要让猎王一族知道是你害死了猎山王,什么都别想太多,血玫瑰,你是杀手,但我也是杀手。” “你?”血玫瑰满脸怒气,双手一把抱住了风王,“来吧!你不是想让我很自觉的随你玩吗?来吧!” 风王阴鸷的眼睛露出舒畅的光茫,慢慢褪去女人身上所有的衣服,然后用嘴啃咬起来。 “风王,你不是要奸人吗?为何狂咬不停?”血玫瑰吓了一跳,脖颈还有胸部竟又被这个风王咬很多口,“你快些吧!我顺从你就是!”钻心的痛又一次袭上心头。 血玫瑰是怕了这个风王的这般羞辱,而且这九天来的浑身痛楚自是苦不堪言,而今他又要这般肆虐。 狂咬了一番之后,风王并未真的下手,双手抚着血玫瑰的双臂,“怎么一个美字了得,我的大美人,你的上身都被我咬了个遍,野人部族就这样,玩女人全是啃咬,哈哈!你可以去见你的猎山王了。”风王大笑着将衣服披在了血玫瑰的身上。 “风魑魅,你好下流呀!”血玫瑰恶恨恨的看了一眼自己遍体尽是青紫的伤口,就算衣服再怎么遮也遮不了呀! 风王大概想用这种办法来羞辱自己,让自己这副面孔去见自己的未婚夫君,用此方法来休辱两个人,用心多么阴毒啊!血玫瑰淡淡的将衣角往高里收拾了一下,然后用手抚了一下自己的脖颈处的咬痕。 “血玫瑰,都说你是天下美人,我却不见得,你看看,现在遍体鳞伤,你的夫君,准王猎山王大概不会认出你了吧!” “你?快快带我去,我要见我的猎山王。”血玫瑰吼着推了一下风王。 “走吧!本王带你去,就在天牢里,狈相爷大概就在那里,我们的工作做得很细致,你的猎山王正在哭着想你呢?”风王笑着走在前头。 到了天牢,早有把守的士兵的上来通报,一个个拿着兵器站在两旁。 “参见陛下,猎山王身体很虚,大概将到油尽灯枯之时,今天是第九天了,明天就送他上西天吧!”狈相爷看着血玫瑰冷笑着。 “丑狈狈,你个死狈,竟敢如此对待我的猎山王。”血玫瑰歪着嘴儿冲过去朝着狈相爷就是一阵好打,血玫瑰的拳头如雨点一般顺势落下。 “一华,你来了?”正打狈相爷的时侯,突然听天牢里传来了一个虚脱了的声音,血玫瑰心下一酸,手上的劲儿减轻了一些,再细细看那狈相爷身上时,早已满头疙瘩,狈相爷嗷嗷叫唤个不停,跪在风王跟前请求做主。 风王轻轻抚了一下狈相爷,“下去吧!本王现在要看好戏。” 第二十四章,兽兽兽 狈相爷摇了摇头,站到了旁边,只能看着风王的表演了,风王总能想出一些精彩的点子让这个女人欲哭无泪,不过自己也已有了妙法,只消那猎山王发作,肯定就要求自己了。 血玫瑰走进监牢,审视着这个弱小的不禁风的男人,那帅气的容颜变成了枯旧的黄色,衣衫褴褛自不必说,光看那脸上的污水还有上的污泥就够让人受的。 “山王,你怎么那么傻呀?你来干什么呀?”血玫瑰用手抚着猎山王枯黄的脸。 “一华,我来救你,风王说了,只要我好好的听话,他们就会放你出去。”猎山王猛一抬那污秽的头,忽尔发现和一华满胸的伤疤,心头一惊,双手忙去抚那衣服,“你怎么了?到处是伤口,你怎么了?”猎山王重复问了两句。 和一华轻抹泪痕,“我?猎山王,没有什么,我自己没小心,被兵器伤了,自己弄了些金创药,山王,你别管这些,老山王为什么不阻挡呀!你一个人凭什么,一没武功,二没带部众,这个清明,我说好的,让他照顾好你,他竟然?”血玫瑰嗔怒着擦拭了一下猎山王的眼泪。 “你的手呢?”血玫瑰一直观察着猎山王的举动,那长长的衣袖内竟然没有手的举动。 “你别管我,我没事,一华,你快点想办法逃出去吧!”猎山王突然扭转身子不肯面视和一华。 眼泪汪汪的和一华怎么可放开猎山王,猎山王可全都是为了自己呀!他竟然受了这般的摧残。 “转过来!”血玫瑰双手使劲的拉了一把,血玫瑰所碰之处竟是高低嶙峋的骨节,“拿出来!” 猎山王终于拗不过血玫瑰,那枯瘦如柴的手指像魔鬼的指节一般袒露于血玫瑰的跟前,指节瘦得可怜,再将袖子卷起来,整个人倒像一堆尸首一般,血玫瑰简直就是痛心疾首,眼睛不时扫射着风王那面无表情的阴鸷。 “记住,猎山王心中只有一个女人,那就是一华你呀!”猎山王挣扎了一声,然后紧紧的拉着血玫瑰的手不肯放松。 “山王,你不会有事的,有我血玫瑰在,你就不会有事。” “走吧!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猎山王突然浑身蜷作一团,转身只将瘦削的背部对着血玫瑰。 “你怎么了?山王,你怎么了?” “和一华,你明明知道我猎王一族的女人必须守着贞洁,可你看看你的身子,分明早被那风王糟蹋,和一华,你走吧!我猎人一族绝不会娶你这样的王后,我是瞎了眼了,竟然来救你。” 猎山王突然反变的态度让血玫瑰吓了一跳,她万万没有想到猎山王竟然会在这个时侯说这样的话。 血玫瑰本想再度拉着猎山王问个不停,再细看猎山王时早已浑身抽搐,满身大汗淋漓。 “山王,山王!”血玫瑰反身倒退一步,然后纵身跃到风王的跟前,虽然下身疼痛的感觉已很明显,但血玫瑰的身法之快竟将风王吓了一跳。 “你做了什么?”血玫瑰怒视着双手已扑向风王的面部,若是平时,那闪电的拳击速度势必会将风王击倒,只是现下这种时侯血玫瑰内伤尚未恢复,力道减了许多。 风王双手顺势一拦,双脚一齐飞出,血玫瑰只像一具尸首一般被击到了数米之外。 “大胆毒女人,你不分好歹,竟然对本王行凶,若不是本王救你,你早成了虎口之食,不知悔改的东西。”风王话音未落,已移步到了血玫瑰的跟前,那三尖小刀倏得刺入血玫瑰的双胸。 “毒女人,我杀了你。”三尖小刀锋芒毕露,向左向右各只一划,血玫瑰竟然昏死过去。 “住手,风王,你不是要让她看看我怎么玩女人吗?你就快些动手吧!”猎山王忍着眼泪喝道。 第二十五章,阴毒 风王冷笑一声,随即拔出三尖小刀,然后用手猛掐血玫瑰的人中,血玫瑰总算醒转了过来,那声息过处,尽是布满血渍。 血玫瑰慢慢的睁开眼睛,一边调匀呼吸,一边屏住体内气息,避免自己血流过多。 “狈相爷,快些给猎山王送礼物呀!”风王笑着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拖着腮帮,另一只手不停的在面前比划。 “是,陛下。” “狈相爷,风王,你们快将和一华送出去,我宁死也不会让他看着我做如此龌龊之事。”猎山王猛拭着额头的汗珠,天牢内立时热闹起来,几个女人被狈相爷的士兵推了进去,她们一个个妖艳无比,浑身只穿半裸衣服。 “猎山王,男人吗?这有何妨,第九天了,明天我就放你回猎人一族,然后还放了你的准王妃,一个山王没有几个女人那怎么行?”风王笑着拍着手。 血玫瑰有些不解,天牢里弄些女人干什么,难道风王给山王吃了春药不成,她想喊,根本喊不出来,即使想要动弹一步都很难,她的心里“啊啊”的痛叫着,山王不要呀!山王不要啊! 终于山王的药性大发,哭喊着站将起来去扒那几个女人的衣服,“你们这群女人,我要吃了你们。” 猎山王像疯了一般狂咬着女人,然后一把撕扯到地,褪了自己的衣服,然后…… …… 紧接着…… 风王与狈相爷只像看戏一般笑个不停,“猎人一族真是威猛,竟然这般戏弄女人,你看看那男人哪有什么羞耻之感,分明跟我们野人部族没有两样,还自标一夫一妻制,狈相爷,怪不得猎人一族即将灭亡,看来,野人部族兴盛那是迟早的事。” “陛下,我们还要灭了猎人一族,统一整个部族。”狈相爷笑着说道。 血玫瑰闭着眼睛,哪里敢再看这龌龊的场面,她只觉得羞愧难当,当猎山王终于没了力气平躺在地上的时侯,几个妖艳的女人笑着离开了。 血玫瑰现在真恨不得冲将上去咬上风王一口,她的心里在滴血,她真怕这个男人会这样的欺侮自己,她必须要振作起来! 没有什么比内心的可怕更可怕~ 风王终于大笑着走了过来,“血玫瑰,你看到了吗?猎人一族的正人君子竟然为了满足一己之私,跟着野人部族的女人做这些苟合之事,你不痛心吗?” “风魑魅,放了猎山王,给他解药。”血玫瑰怒嗔道。 “可以,解药我会给,这就是!”风王笑着从怀里取出一个瓶子,“这可是解腐尸粉的解药,是我的瑞妃亲自调制的,你要吗?” 风王笑着送到了血玫瑰的眼前。 “什么条件?” “没有条件,你把那盟契给我送过来,这就是条件,然后还有你,乖乖的回来。”风王说着将药瓶用手一挤,那药瓶竟然碎了一地。 喜欢的朋友请一定要支持呀1呵呵!会努力的,天天更新中,下个月会强更的!呵呵! 第二十六章,毒 血玫瑰双手去接,只接得一小部分,而另一部分却留在了风王的手里。 “血玫瑰,你一半,我一半,拿了东西,我再给你另一半,要不然,我拿什么来控制你,你说是不是呀?”风王阴笑着朝着狈相爷说道。 “狈相爷,传我命令,放了血玫瑰与猎山王,让他们回猎人一族。” “陛下,奴才觉得现在正是机会,杀了这两个后生,我们直接就可以灭了猎人一族。” “放肆,我的话你也不听,难道想违抗命令不成。”风王恶恨恨的看着狈相爷。 风王最近的火暴脾气越来越厉害,不单狈相爷,就是后妃们也伺侯不了,不是打就是骂,更有甚者他还会下杀戒。 血玫瑰硬撑着,挪到猎山王的跟前,将那仅有的一粒药送到了猎山王的嘴里。 “山王,吃了吧!山王,先解了腐尸粉毒。”血玫瑰拉了一把猎山王的手说道。 “你别管我,一华,你走吧!我不想回到猎人一族,你走吧!”猎山王失声痛哭。 “山王,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我心中有你,你心中有我,我们还在乎什么,快点吃了解药,我们快点离开!” 血玫瑰将那药粉送到了猎山王的嘴里。 风王大笑着回了自己的宫殿,而猎山王与血玫瑰被送到了野人部族与猎人族两族的交界处。 血玫瑰搀扶着猎山王下了山,然后寻了路向猎人一族走去,因为那断壁之下,有猎人一族活动的踪迹。 “山王,你为什么这么傻呀?” “一华,其实猎人一族根本就不想去救你,老山王说你是灾星,我是偷着跑出来的。”猎山王抚着胸口说道。 “什么?不可能,猎王一族与和氏部落同根嫡系,老猎王不会这么绝情的,山王,你一定是听错了,不会的。”血玫瑰绝对不会相信这是事实。 “一华,什么同根嫡系,那盟契,你根本就没有看,你知道那盟契上是什么内容吗?”猎山王问道。 “山王,我不知道,我正要问那盟契在哪?” “一华,老山王绝对不会让我娶你的,你知道吗?那盟契我没有给老山王,他其实心里最清楚了,一华,你赶紧逃吧!永远都别回去。” “盟契在哪?山王,你给我。” “盟契在我的肚子里,我不会让风王得到他的,我要猎人一族永存下去。”猎山王一边说一边嘴里吐着血丝。 “山王,你怎么那么笨呀!你给了风王你不就没事了吗?为什么,你快快说说盟契的内容。” 猎山王正欲说出盟契内容的时侯,突然半空之中落下一个人影。 “你是谁?”血玫瑰忙将猎山王推到一边,她生怕这个蒙面之人对山王不利。 “山王,一华小姐,不要怕,我是风王陛下身边的侍女,风王派我来送另一半解药给你们。”那蒙面女子眉宇宽绰,眉黛之中似有黑痣一颗,虽然面目被黑布所罩,但秀美之相可以猜得出来。 “是你?”猎山王好像认识。 “山王,你没事吧!是我!” “恩人!”猎山王突然双膝跪地,朝着血玫瑰说道,“天牢之中幸有她每次给我弄一些解药,要不然,我猎山王早已归天,那狈相爷做事甚是险恶,竟然每天都加量让我服腐尸粉。” 血玫瑰一惊,“那腐尸粉只有十剂药量便可让人浑身腐烂而死,这相狈相爷,竟然想要害山王,可恶,姑娘,谢谢呀!”血玫瑰说罢也是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一华小姐,其实风王是爱上你了,他是中了你的迷药,他现在虽有权利,可是全部集中在狈相爷的手里,他只有战争当中才有生杀权,所以,他暗中派我送些解药给山王,一华小姐,这另一半解药山王服后自会解除药害,风王陛下希望你与山王幸福。” 蒙面女子说罢便隐身而去,那轻功极好,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已不见踪影。 第二十七章,死亡 接了药粉,血玫瑰有些不解,这个女人是谁?她是猎人一族的还是野人部族的,而且她的最后一句话让血玫瑰感到一种恐惧之感,风王会喜欢自己,而且还祝自己跟山王幸福,这么一个冷酷无情而又十分霸道的风王怎么会有些好心。 “一华,你怎么了,我在天牢中承蒙这个蒙面女人多次施舍解药,才得以苟活到现在,快些给我解药。” “山王,此中必有蹊跷,这药粉好像不是解药,倒像是我的血玫瑰毒粉。”血玫瑰突然嗅到一股玫瑰花香的味道。 正在这时,突然前面涌来很多人,为首的老者轻捋胡须走在最中间。 “老山王!”血玫瑰轻轻呼了一声。 猎山王此时剧痛难忍,一把夺过血玫瑰手里的解药,然后送到了自己的嘴里。 “血玫瑰,你给山王吃的什么?” 那猎山王说话之间,人已飞至血玫瑰的跟前。 未及血玫瑰言语,猎山王笑着说道,“爹爹,那是一华给我调制的解药,我在野人部族中了毒。” “什么,山王,你中了毒。”猎山王一把抱起自己的儿子,满眼泪水。 猎山王服了解药,突然浑身抽搐不停,嘴中白沫直流,“爹爹,我真的中毒了!”嘴角吐出一团污血!头一扭,竟然回归西天。 老山王失声痛苦,再看那血丝之时,竟然含有玫瑰花香。 “和一华,你给我的山王儿吃的什么,来人,快点将这个毒女人给我抓起来。”老山王一声令下,几个强壮一点的男人三下两下便将血玫瑰捆绑了起来。 要说凭借血玫瑰的力道,要打过这几个男人那是易如反掌的事,只是血玫瑰受了刀伤,更加之猎人一族与和氏部落算是亲族。 “老山王,那不是我下的,你要相信我呀!” 这那里容得了血玫瑰解释,刚刚猎山王中毒身亡的时侯明明服的就是自己的血玫瑰毒,而那种毒药普天之下除了爹爹,那就只有自己有了,要自己解释,根本解释不清楚。 “山王儿临死的时侯说过,是你给他调制的解药,和一华,你这个毒女人,我的山王儿为了你只身一个跳入狼穴,而现在你竟然用这种法子来害她,你恩将仇报,算什么猎人一族。” 血玫瑰满眼泪水无处可使,清明拉着山王哭个不停,“老山王,山王肯定不是一华小姐害的,他们青梅竹马,而且已经约为婚姻,老山王,一华小姐绝对不会害小姐的!” 老山王哪里肯听清明的话,一脚将这个男人踹开,“你个吃里趴外的东西,你明明看见山王吃了和一华给的解药才当场毙命的。”老山王说罢,抱着猎山王大哭不已。老山王旁边的智谋士、巫将军只是静观着事态的变化,“清明,滚一边去。”巫将军迅及将清明拉到了一边。 老山王抱着小山王哭个不停。 “老山王节哀呀!这和一华是罪大恶极之人呀!猎人一族向来与和氏部落和善,真没想到,和一华竟然恩将仇报,此种伎俩岂是我们猎人一族所能容忍。”智谋士慨言叹首。 “智谋士,不是的,不是的!”清明扑上去拉着智谋士的手想解释。 “清明,大人说话,你个奴才瞎操什么心,滚一边去。”巫将军一把推开了清明。 第二十八章,计谋 清明哪里肯放过,朝着拉着和一华的几个男丁扑了过去,“放开一华,她是无罪的,我们猎人一族岂能自相残杀。” 那几个男丁一边拽着和一华,一边单手朝着清明捅将过来。 清明左闪右躲终于从几个男人手里救出了和一华,“一华,快跑呀!你是无辜的,我信你。” 和一华身受重伤不说,心里一直念念不忘猎山王,她怎么肯走,再说,巫将军手下的众位士兵业已赶到,他们大呼着直朝这边而来。 “逮了那个毒女人,我重重有赏!”老猎山王一边怒喊,一边指着和一华说道。 和一华身手虽快,只击倒了前面几个男丁,但清明却被巫将军的部众围了起来,清明虽然力大,功夫倒也不错,但一虎难敌众牛,上翻下窜只击倒了近前的几个士兵,这时,巫将军飞身冲入重围,只轻轻几掌,就将清明击倒在地。 和一华想去救,却被几个男人围攻着,虽然这些人都不敢贸然行进,但他们却一丝也不离开。 “这个女人身上有血玫瑰毒,大家小心呀!”一个男人朝着周围的几个男人说道。 “嗯!这个毒女人,我们猎山王那么善良,她竟然恩将仇报,我们一定要替猎山王报仇。” 和一华稍稍动了数下,那双胸之处的伤口像刀刺一般剧痛难忍,想要挪半步只感不易,没有办法,血玫瑰只是做着施毒的动作,以假乱真,因为这群男人根本看不出来她有没有带毒。 这巫将军倒真有两下,一把大刀逼近,朝着清明的左臂就是一下,清明“啊啊”痛叫着就地打着滚儿。 “和一华,你若束手就擒,我就饶了这个狗奴才,你若不识时务,我今天就杀了这个人。”巫将军怒发冲冠,一把钢刀又举了起来。 眼看清明被痛苦折磨的样子,和一华于心不忍,再加之自己现在的伤势,倘若真被那些家伙瞧清楚,他们一定会群力围攻自己的,而另外,猎山王的死因没有弄明白,自己不能走,要不然,她真了杀夫的凶手。 和一华心下一横,微微坐定,“巫将军,慢着,我听你们的话,快快放了清明,他还小,不懂事!” 那巫将军一听,掷到半空的大刀突然抽身。 “你们几个!”巫将军指了指旁边的几个士兵,“快带这个小子去疗伤,那断了胳膊应该能够接好。” 士兵一边搀着清明,一边去拿那个断了的血胳膊,清明痛得满头冒汗,那左袖子早已被血染红,加上刚才滚到地上所粘着的土尘,清明早成了一个大泥人。 巫将军冷笑着命令几个士兵绑架和一华。 老山王痛哭的样子让和一华的心中怎么能够接受。 猎山王发白的皮肤,还有那掉得低的长发,眨眼之间,竟然成了阴阳两隔之人,这让和一华如何能接受。 她被风王折磨之时,心中所想的就是猎山王,而如今,猎山王何在。 “将这个女人就地处死,以解我心头之痛!”那老山王轻轻放下自己的小山王,朝着和一华大吼了一声。 “老山王,”和一华滚着热泪想解释,“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给山王下毒,最其码他是我的夫君呀!”和一华痛苦失声。 “夫君?”老山王又气又怒,“你是用毒高手,你杀了我的山王儿现在还说什么他是你的夫君,和一华,我们猎人一族与猎人一族的婚姻取削,智谋士,写一道解约文,我们烧到和事多的坟上去。” 旁边的智谋士应诺了一声,便即开始写就。 终于不见了猎山王,就连最后经他去抚一下眼睛的机都没有,血玫瑰多么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没有把那个药粒弄清楚呢?那个眉尖有痣的女人是谁?血玫瑰陷入深深的沉思。 “将这个毒女人押进天牢!”巫将军朝着一干士兵喝道。 “巫将军,此毒女人务必看好,我儿山王下毙之时,我们就用这个女人的血来祭奠。”老山王抹着眼泪说道。 血玫瑰现在什么话都不想说,因为她的过多的解释并不能起什么作用,恰恰只能徒增他们的恨。 几个士兵声嘶力竭的喊着和一华的名字,很快血玫瑰便被打入了天牢,血玫瑰的心里伤痛之极。 天牢之内阴沉至极,到处是救命的喊声,血玫瑰早已听惯了这些,并不以此为奇,她现在的心思就是放在要查出那个害猎山王的凶手。 “风魑魅,一定是他,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因为那个女人是他派来的,他下定要害猎山王,而且他要吞并猎人一族,那么一个极好的机会他是绝对不会放掉的。” 血玫瑰突然想明白了真正的凶手,她抹着伤口,双腿朝内盘坐,然后慢慢调息,只盼能迅速恢复身体,然后能手刃主凶。 “一华小姐,一华小姐。” 正调息运功之时,突然外面有一熟识的声音传来,虽然光线很暗,但和一华略能辨出那声音是谁。 “智叔叔,是你吗?”这位智谋士是爹爹和事多的好友,十年前因为与爸爸不和,投奔到了猎人一族,但虽无多少交往,却是爸爸一向最最称道的朋友。 “一华小姐,是我!”智叔叔秉着烛光走了进来。 “智叔叔,请受侄女一拜!”和一华虽然双手被镣铐铐着,但行礼却是易如反掌。 “别!”智谋士朝着旁边的一个兵士说道,“老山王让我问些细节,你们出去吧!”智谋士朝着旁边的士兵喝道。 “是,智谋士,属下告退!”士兵出去了,智谋士才递给和一华一包东西,“一华小姐,快快拿上,这里面有一包金创药,疗伤效果最好,另外几件东西是你的爹爹生前留给我的东西,记住,什么事都别问?”智谋士说罢抚泪不止。 “智叔叔,到底那晚发生了什么事?我不知道?六王爷竟然带着一帮野人部族灭了我和氏部落,智叔叔,你那晚也在场的呀!”和一华想知道那晚的情形,因为自己在沐浴,然后,猎人一族派了智谋士来和部族纳聘礼。 “一华小姐,那晚上,我也不知道呀!你的爹爹从野人部族凯旋归来,处置了那个野人部族王后,特别兴奋,就邀我喝酒,后来,他就给了我这些东西,说是猎人部落里还得我好好的照顾你,因为他跟老山王之间有过结。”智谋士吞吞吐吐的说道。 “智叔叔,什么过结?”和一华问道。 “部族盟主的位子!”智谋士轻捋了一下胡须说道。 “智叔叔,难道和氏部落跟猎人一族有什么约定不成?”和一华不解。 “是的,你出嫁的那一晚上,猎人一族与和氏部落共同进退去杀那个野人部族王后,两家约定,谁人杀了王后,谁就坐部族盟主的第一把交易,要不然就像其它部族一样,迟早就会被野人部族灭亡。” “智叔叔,那晚我爹爹成功了,老猎山王没有成功。” “一华小姐,的确你的爹爹凭借他那传奇的施毒本领获得成功,那晚上回来之后就跟我畅饮,我没想到,在我离开不到半刻钟,六王爷竟然率着兵将和氏部落一举洗平,惨痛啊!”智谋士说着老泪纵横,不能言语。 “爹爹呀!你死得好惨呀!” “一华小姐,小心被外人听见,你的娘被老风王霸占,被那风王杀死,一华,你一定要为你娘,你爹,还有和氏部族报仇。” “智叔叔,那六王爷已被我杀掉,和氏部落的大仇已报,只是那风王深不可测,侄女未能杀掉,现下,侄女又被老山王冤枉说我杀了山王,智叔叔,我没有啊!”和一华哭着抱着智谋士的腿说道。 “智叔叔相信你的,一华小姐,现在我也帮不上你呀!我已经看过了,山王中的就是和氏部族独创的血玫瑰毒,此毒方子只你跟你爹和事多会,一华小姐,难不成和族长又复活了不成?” “智叔叔,我真没有啊!”血玫瑰知道智叔叔说得没错,任何人都会这么想的,因为那血玫瑰毒剧毒无比,爹爹创制之时十分艰辛,乃是将各种毒草兼容其中,然后用火烤成粉沫,最后又做成细块状,然后慢慢的烤,等干了之后就成为剧毒血玫瑰。 那血玫瑰毒再喂以砒霜,乃是王中之王,爹爹活着的时侯冥思数年,终未能弄出解药,自己也没有。 所以后来大家称和一华为血玫瑰之时,中毒之人已不下千数,只因无人能解,所以野人部族之人闻风丧胆,竟然无人敢与和氏部落为敌,也未有人敢公然进攻和氏部族。 智谋士与和一华正说着,突然监外的士卒冲了进来。 “智谋士,老山王来了,我们快点走吧!” 智谋士慌忙离开,和一华心中没底,赶紧坐于天牢之角,将那包东西藏匿了起来,难道爹爹与老山王那晚上相约只为了争部落盟主,为什么必须要以牺牲那个王后为代价呀!和一华现下不得而知,她没想到杀了那个王后竟然是和氏部落向猎人一族所献的礼。 “老山王,和一华真的没有下毒呀!”和一华跪在了老山王的跟前。 “一华,我无言以对呀!你的心真的很阴毒,我知道我做事太过固执了一些,但那也只是为了猎人一族的长远发展,千错万错都是我们上一代的恩怨,你为什么要对山王下手,他毕竟是你的夫君呀!”老山王老泪纵横,旁边站着数十个卫士,个个悲不敢言。 “老山王,我和一华做事猎人一族上下皆知,山王为了我单身赴狼穴,我怎么会对山王下如此毒手?” “老山王,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下毒。”和一华泪流满面,可是老山王怎么也不愿意相信。 “你杀我剐我都行,我与你爹爹拟约之后,在你跟山王结婚的前夜,我们是奔赴野人部族去击杀王后,你爹胜利了,我的心里是过意不去,是想着派人去除掉你的爹爹,但我那时只是想,因为你嫁过来了,我们两家就是一家,和一华,我天打五雷劈我都愿意,可你为什么要加害于我的山王儿呀!”老山王一字一句说来,句句确实感人肺腑,老山王所说与那智谋士所言连成一片,看来真真的祸首就是那六王爷了。 第二十九章,尸诈 六王爷被自己杀了,看来和氏部族的大仇已报。 “不,老山王,你千万不要如此说,我和一华纵有千般阴毒断不会去害山王,我们自小一起长大,我不会杀害她的,老山王,请你给我数日,我一定会查出凶手的。” “哈哈!”老山王狂笑一阵,“你以为你的阴毒手段我不知道吗?你还想干什么,和一华,趁你还没有死,快把那个风王一直想弄到手的盟契给我,或者我还可以念你一面之情,给你留个全尸。” “盟契?”和一华点了点头,“老山王可知那盟契上的是什么内容?” “我不知道,具估计是你的爹爹跟七王爷、还有六王爷的合作事宜,和一华,你快点拿出来。” “什么?他们合作要干什么?” “合作先铲除猎人一族,和一华,你明白了吗?猎人一族就要是挖出这个证据来公示天下,哈哈!” 老山王一声招呼,几名狱卒扑进来用手钳住和一华,然后在身上乱摸起来。 和一华本想挣扎,却没有机会,因为她觉得老山王只是想寻找盟契,但那几个狱卒却更加放肆,竟然在没有寻到结果的时侯,撕掉了和一华身上的衣服。 “美女,老山王所要的盟契估计在你的亵衣之内吧!”一个男子突然动手将亵衣撕了下来。 “你们这群混蛋!”和一华满脸的羞耻,挤出一口唾沫啐了过去。 那唾沫的力道虽然不大,但在和一华却是使尽了平身气力,那一名狱卒,竟然当场暴毙。 旁边的拉着手的狱卒吓得松开了手,“血玫瑰毒!”不知哪一个喊了一声,其它的狱卒纷纷逃出天牢,老山王哪里肯放手,双掌暗运真气,再等和一华将要出牢之际突然飞出,和一华猝不及防,竟然被击倒在地。 裹了亵衣,只蜷缩在一角,眼睛直直的瞅着猎山王。 “盟契不在我这里,猎山王就请不要追问。”和一华的身子正好碰着了智谋士所给的包,那硬硬的盒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打开。 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终于溢了出来,“血玫瑰毒粉!”和一华暗自说道。 “不错,真的就是!” 她暗自调息,然后将毒粉施于指缝间。 “蠢货,快上,搜出盟契,本山王有赏!”老山王命令着外面的侍卫。 终于有人冲将进来,和一华按着墙角站将起来,“你们听着,盟契我根本没有,你们谁要敢过来,我的指缝里的血玫瑰毒就会杀了谁?”和一华怒嗔着挥动着手指。 “谁怕你呀!小美人,让我摸摸就行。”那男人说着将手伸了过来。 和一华食指突然一晃,那男人便当即毙命。 再没有人敢进来了,当然,若是老山王让大家都冲进牢房来,和一华还是难以应付的,因为她身上的毒粉毕竟有限。 盟契里到底是什么?和一华自感此事越来越迷糊,只怪当初自己只是听信了七王爷的一面之辞,所以没有看,看来盟契里并非七王爷与和氏部族一同杀伐风王了。 “我得出去,我得想办法从猎山王的肚子里把盟契弄出来。”想到这一点,和一华又倍感那太残忍,盟契一事虽为大事,但是山王被自己害死了还要开膛破肚,那却是最大的不敬,无论如何是不能说的,现下就看情势的发展再行做事。 老猎山王从天牢出来,一肚子的火气不说,竟然还是没有将盟契弄出来。 “山王,我倒有一计,不知山王可否从我。”站在一旁的智谋士说道。 “智谋士足智多谋,想必定有妙策,那和一华身上布满血玫瑰毒,我实在不忍心让我的下属去受死呀!” “山王,那倒简单,您已经逼问了盟契的下落,可见盟契对于猎人一族上下是多么的重要,再说了,下个月初王,其它部族都要齐聚猎人部落,商议再立部落盟主一事,山王,凭借我们的优势当然胜之有余,而那盟契牵扯到和氏一族的清誉,那和一华宁死也不会将盟契给你的。” 智谋士分析当然不会错了,老山王心里也清楚。 “我儿七日之期方到,到时我们必定要把这个毒女人拉来血祭。”老山王怒喝一声道。 “嗯!山王,那盟契之事就由我来办吧!”智谋士笑着说道。 入夜之时,一片寂静,和一华睡得正沉,突然听到外面有脚步之声,再行看时,却瞅见了一个黑影在天牢外晃动。 那黑影身形轻盈,双掌之力竟然把锁子镇破,扑进牢房拉着和一华直往外面跑。 “你是谁?”和一华轻声问道。 “快点跟我走,你若不走,明天必死无疑,老山王明天就要用你的血祭奠小山王,你快跟我走吧!” “智谋士?”和一华听出了来者的声音,“不,我不走,我们和氏部族大仇已报,我现在就是死也要死在山王的跟前,能用我的血来祭奠山王,那是我的荣幸。” 和一华早已想通生死之理,她现在什么都不想考虑,只要能永远的陪在山王的跟前,她什么都不想了。 “傻子,快走吧!再迟就走不了了,老山王现在死活都不肯放过你,现在是你逃脱的唯一机会。”智谋士说着拉了一把和一华便出了天牢,未及和一华说话,两个便到了外面,然后寻了一棵高树,“嗖”的一下,便上了房顶,这时只听见天牢里大喊不停,而智谋士拉着和一华早已到了天牢之外。 夜色很阴沉,和一华满心的创痛无人诉说,而现在唯一可以说的就是这个智谋士,和一华双膝跪地,“智叔叔,和一华谢谢你,只是和一华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江湖传言盟契一事,我也会在今晚解决,智叔叔,侄女谢过了。” 智谋士忙将和一华扶起,“和氏部落全族被六王爷血洗,现下无人知晓真相,而唯一的线索就是那纸盟契,一华,你务必将盟契弄到手,智叔叔现在也说不来,虽然你杀了六王爷,但幕后凶手到底是不是他,智叔叔一直在琢磨之中,因为此中还有很多细节。” 和一华点了点头,并未多问,然后转向黑暗之中。 “该去哪儿呢?”和一华觉得现在必须去灵堂上看一看山王哥哥,然后从他的身体内取出盟契,这是大事!虽然这样做对山王残忍了一些,但那是必需的! 和一华攀上高树,径直朝那灵堂而去,灵堂虽然在正屋,但现时人并不多,因为隐约能听见的就是后院里大喊的声音。 “大家快快到四处去给我搜那个毒女人,明天就要用她的血来祭我的山王儿。”那是老山王的声音。 家丁士兵全都乱成一团,虽然大家都不知道毒女人在哪儿,但都打着火把四处寻觅个不停。 灵堂里到处布满了白色的纸盒还有那黑色的挽幛,那一口棺材就摆在堂中,几个守灵的男子身着白色的衣服不住的点着纸钱。 听到那低泣的哭声,看着这个肃杀的场面,和一华泪如雨下,人生莫过如此,昨日还在一起诉苦,而今却已阴阳两隔,这种相思的苦痛将长留于活人的心中。 死者去了,而留给活者的却是无尽的伤痕。 和一华撕了半片衣服,然后裹在身上。趁着那几个男哭灵之际,突然奔到了棺材旁。 和一华双手抚着那冰凉的棺木,心下怎么能不悲伤。 几个男人低泣个不停。“山王哥哥,我们喜欢你呀!” “山王哥哥,老天太不公平了!” 和一华心里也是暗自哭泣,“山王不该死呀!” 想要从山王的身上盗出那卷盟契,现在正是大好时机,如果再晚了,真就被那帮人发现了,和一华虽有不忍,但这毕竟是事实,和一华顺势将手中的一些迷药朝着几个男人洒了开去。 未过半会,那几个男人纷纷倒地而睡,和一华突然站将起来,双手轻轻用力,便将棺板挪了开去,当和一华顺手要去抹那死人的胸口之时,突然吓了一跳,棺中并无尸首,和一华再定睛看时,只是一些猎山王平日里所穿的衣服,“难道中计不成?”和一华刚相到这里,突然外面有人大喊,“有人偷尸体!” 和一华一把将棺材弄好,然后朝着墙根扑哧而去,和一华的身子有些沉重,还没起身就被相逼而来的掌风追了个紧,和一华被重重的击倒在了地上。 “大胆女人,你以为本山王会认不出你吗?你来这儿做什么?和一华,我的山王儿已被你害死了,你还想做什么?”老山王朝着和一华重重的击了一掌。 正在这时,那些被迷药迷倒的人一下子醒转过来,忙去掀猎山王的棺盖,里面竟然什么也没有! “不好了,老山王,山王哥哥人尸体不见了。” 这一惊非同小可,老山王气急败坏的冲到灵堂前,一把推开棺盖,里面只留下几件儿子的衣服,什么都没有了。 “和一华,”老山王陡转身子,朝着和一华大声喊道,“山王已被你害死,现在连他的尸体都不见了,你到底想做什么?”老山王扑嗵一声跪倒在和一华的跟前。 “我是做了对不起你们的事情呀?但是和一华,你别报应到我的儿子身上呀!现在他死了,你弄走他的尸体干什么?”老山王竟然像个孩子一般哭哭啼啼个不停。 “老山王,实不相瞒,你们所要找的那份盟约就在山王的肚子里,我是来找盟约的,不想山王的尸体竟然不翼而飞。” “你好恨呀!”灵堂之外突然窜进巫将军他们,后面还有一个绷着绷带的男人,那是清明。 “你竟然想剖山王的尸首,和一华,今夜你若不说出山王的尸首在哪里,我们就将你碎尸万段。” 和一华有理却没地方解释,只是痛苦的流泪着,她也万万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她想给他们解释却无人肯听,猎人一族全都露着恐怖的眼神。 第三十章,血玫瑰毒 “来人,将这个毒女人给我押入刑场,施以绞刑,以慰我山王儿在天之灵。” 老山王一声令下,几士兵蜂拥而上,清明喊着要去救一华,却被巫将军拦了下来。 一直委缩于后的智谋士也冲到了和一华的跟前,挤在耳跟前补了一句。 “杀了老山王,我会救你的。” 那声音几乎很小,但凭借和一华的武功却听得极其真切,因为智谋士给的爹爹的遗物里有血玫瑰毒。 血玫瑰虽然心狠手辣,可是现在她已没有杀人的念头,因为她一想起山王临死还没有弄个全尸,心里就难受,现在,无论如何,她都必须冷静,死就死罢,只要能与山王哥哥相见,让自己做什么都愿意。 智谋士暗施了几次眼色,但都没有成功,他有些后悔,因为凭借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跟猎人一族打斗,和氏部落唯一的继承人就要离开人世了,他轻轻抚了一下眼睛。 “将这个毒女人绑到绞刑架上。”猎山王朝着巫将军大吼一声。 那巫将军为防和一华逃跑或者施毒,早将她的双手双腿绑了个结实,一根长绳像锁子一般唯系着女人瘦削的玉颈,她像风中的芦苇一般摇曳着。 “不要啊!老山王,不要啊!我们明明看见一华小姐没有扛山王的尸体,为什么要冤枉她呢!”清明高喊着冲到了绞刑架的跟前。 “清明!”和一华大声吼着,“别管我,你要保重,清明,你回去呀!”看着清明那只绷着数十屋绷带的手,和一华的心里就难受。 巫将军大刀一挥,刀刃已放置于清明的右肩上,清明战战兢兢的退了回来,眼睛哭得红肿。 “行刑!” 巫将军大喊一声,那一名刽子手突然将脚底的石块一蹬,和一华的身子像一根直直的木头一般一下子掉了下来,而那绳子吱吱的叫唤个不停。 “一华小姐!”清明难于抑制自己的眼泪! 和一华被这绳子一卡,整个绳子像一根铁丝一般死死的勒着自己的脖子,脚下东西被那黑炭家伙一踢,和一华顿觉轻松了许多,她稍稍用力撑着,她要在临死之前再看一眼那一口棺材,希望自己在阴间能寻着山王的影子,“山王,是一华害了你,一华现在来阴间陪你了。” 想罢,心一悬,在众人的怒视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正在这时,突然猎人一族忽然大乱起来,和一华啥也没想,只是静静的吐了一下舌头。 事也凑巧,和一华断气之时,猎人一族突然被野人部族入侵,老猎山王吓了一跳,“巫将军,快快备战,这个毒女人差点害了我们的大事!” 巫将军慌忙指挥军队拿着刀枪剑戟出外备战。 野人部族之人并未冲将进来,只见刑场周围烟雾滚滚,老猎山王还有众位谋士赶紧离开,那烟雾之中散步着迷魂之粉,不会毒术的士兵很快便被迷倒。 猎人一族后退数步,巫将军立于风中指挥士兵用湿毛巾抹嘴。 “大胆野人部族,竟敢来闯我猎人一族,看我猎人法宝猎人索,如若退去,将饶你等性命。” “巫将军!”黑风之中突然冒出一个野人部族统领,“我兽统领可不是吓大的,听说会使猎人索的猎山王中毒而亡,灵堂我都看见了,你吓谁呀?风王要不是要我来救血玫瑰,我才不会跟你计较此事呢!” 兽统领说罢,将手一挥,那一群野人部族突然双手挥出无数烟雾,便即不见了踪影。 兽统领带着众人再度来到绞刑架跟前,那血玫瑰早已不见,绳索被人砍断,显然有人早了自己一步,兽统领倒也细心,取了被人割断的绳索装入胸中。 兽统领冷笑了数声,指挥众人冲进猎人阵地,打斗了数刻,便及收兵回营,因为自己所带的毕竟只有几十个,哪里是这帮猎人的对手。 回到野人部族,风王早早的站在宫殿门口等侯,眼见那一袭烟过处,却没有血玫瑰的踪影,风王心中愤懑。 “微臣参见陛下!”兽统领慌忙跪下。 “怎么样?猎人一族是不是要绞杀血玫瑰呀?”风王的口气有些急促。 “是啊!陛下,那猎人一族心狠手辣,竟然要绞杀血玫瑰,我等及时赶到,只是那血玫瑰竟然被别人救走。”兽统领有些胆战,因为风王的脸色铁青,双手咯嘣作响。 “大胆兽统领,莫非想拿此事来骗本王不成,本王命你前去捉拿血玫瑰,你无功而返,还口出谎言。”风王陡转身子,“刀斧手,将兽统领的头给我砍下来挂在城头之上。” 风王一声领下,殿角的刀斧手立即架着兽统领朝着行刑台而去。 “陛下,饶命呀!血玫瑰确实被人救走,属下回来时带着的被割断的绳索可以作证。” “砍了!”风王哪里肯听这个统领的解释,他“嗷嗷”叫个不停,他恨这个女人,他要亲手杀掉她。 “慢!”突然后面传来狈相爷的声音,“陛下,兽统领乃是野人部族护卫,一生功劳显赫,断不可因为一时之事就砍了脑袋,现下野人部族正是用人之计,且不可莽撞呀!” 刀斧手听着狈相爷的命令停了下来,风王吁了口气。 “陛下饶命呀!陛下饶命呀!”兽统领哭喊着跪倒在风王的跟前。 “死罪可免,活罪难饶,罚肉俸三月,杖责一百!”风王怒目瞪着兽统领。 狈相爷本想上前劝阻,只是现下不死已是好事,算了,杖责就杖责吧! “多谢风王不杀之恩!”那兽统领不明不白被杖责一百,心里那个悔劲真是没办法说,只怪自己当时太过大意。 风王回到殿中,心绪不宁,“狗奴才,你们把本王的奏章放到哪里去了,如何只是这些破烂字画!”风王说着将那字画全部扔到了地上,墨水洒了一地,字画上也浸了很多。 “奴才知罪,奴才知罪!”两个奴才哭爹喊娘个不停。 “皇上,这是书房,不是王宫正殿,皇上记错了吧!”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传了进来。 原来是新进的瑞妃,风王吁了一口气,朝着那殿外又看了一眼。 “谁让你出来的,你难道不知道本王的规矩!”风王“啪”的一掌击在花梨木的书桌上。 瑞妃吓了一跳,妩媚的扭了一下身子。 “皇上且莫生气,奴家只是看着皇上心绪不宁,特来看看皇上。”瑞妃笑着双手开始给皇上捶背。 “我是皇上,还是你是皇上!”风王双掌齐发,将那瑞妃推倒在地,“宁与不宁,与你等无关,告诉你,瑞妃,别以为你是我的七侄女,就可以无所欲为,这是皇宫,不是你七王爷的王府,这里必须有规矩,你好好做好你的瑞妃,以后若再敢出门,我必将你人头砍下!”风王大怒,那是腥风血雨。 夜色缭人,一黑衣人背上负着一个女人,行速极快,眼见那影儿亮了许多,但稍稍现了出来又隐没在了半山之中。 那忽隐忽现的人儿放下背中的人,然后转过身子,原来是一个头戴面具的男人,身形不胖不瘦,背着一个女人走了多半里路,竟然气喘如牛,看来功夫并不算了得,那男子只坐在背负的女人的旁边,似乎再等什么。 风儿很大,男人从背上取出一卷东西,然后在黑夜了看了一下,那微微的月光并不算清楚,待要再去背上取东西时,却听见了女人的咳嗽之声。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和一华,她像是做梦一般,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但却就在咽气之时,突然又被什么人给救了,当时全身好像上涌一般,怎么也醒转不过来,现下突然一口痰咳了出来,总算没事了。 和一华睁开眼睛一看,却发现了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立于风中。 和一华想挣扎起来,却没有动弹得了。 “你是谁?”和一华问了一声。 那风中的男人直直的立着,一句话也没有说。 “你为什么救我,我要跟着我的山王哥去死!”和一华说着,扳起一块石头朝着自己的头部猛砸而去。 “慢!小姐!”一个苍老的有些笨拙的声音突然从面具后面传了过来。 “你是谁?为什么救我?”和一华终于鼓了鼓劲儿,坐了起来。 “别问那么多,你叫和一华,你是和氏部落族长和事多的女儿,对吧!”来人竟然对自己了如指掌,和一华吓了一跳,她的脑子里开始回转着这个男人的真实身份,她会是谁呢?和一华思来想去,想不明白这个男人是谁? “是的,你救我有何目的,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跟你走的,你想骗色或想占我的身子,不行!”血玫瑰冷喝一声将那石块朝着男人掷了过去。 男人竟然猝不及防,石块正中男人的腰部,男人跌倒在地。 “小姐,”男人吃力的唤了一声,“你千万不能死了,你死了,什么仇都报不了了,和氏部落全放灭亡,那不是很简单的你杀了六王爷就能解决的事。” “你说什么?难道另有凶手?”血玫瑰有些懊悔,这个男人并无抵抗之力,从他刚才的身手来看,显然中了伤,难道刚才救她之时受了重伤不成。 血玫瑰双手合在一起。“公子,对不住了,我实在不明白?” “对于野人部族,我并不抱任何的希望,各大部族绝对不会和平,但和氏部落灭族确不是那六王爷一人所为,你不是在找盟契吗?那盟契你放在了猎山王的肚子里,被野人部族知晓,搬走了尸体,而那卷盟契却被我弄到手里。”男人突然将一卷东西塞到了血玫瑰的跟前。 第三十一章,盟契 未见盟契,早闻那血腥之味,血玫瑰心中差点呕将出来。 “山王的尸体呢?”血玫瑰哭泣着说道。 “被那一群野人部族剖尸之后,我怕又会被猎人一族剖开,所以将那尸道埋于半山之中,就在那!”面具男人用手指了一下。 血玫瑰看得真切,那半山腰上果然有星星点点的火光,“多谢公子相救,并将山王的尸体埋葬。” “小姐,且不可如此,只希望你能守口如瓶,别让猎人一族或是野人部族的人知道,因为你已放出了消息,那盟契就在他的肚子里!”面具男人鼓了鼓身上的劲儿,盘腿坐于山石之上。 此处昏暗,哪里能辨认得出盟契上的字迹,血玫瑰与面具男人开始向那火光之处移动。 “呜呜!”坟头之上竟然有人低泣,血玫瑰吓了一跳。 “公子,难道你想骗我?”血玫瑰突然双手分开,指缝直朝那面具男人叉开,“我的血玫瑰毒从来六亲不认,并且无药可救!” 面具男人并未害怕,只将身子倾了一下,“血玫瑰,多么阴毒的名字,你竟然也会怕见人,那坟头上的光怎么了,那哭声怎么了?”苍老的声音里微微带着悲凉。 “你说什么?我血玫瑰难道不毒能成为血玫瑰吗?”血玫瑰突然重重的击了对方一掌。 那面具男人应声倒地,远处的哭声顷刻间停了下来,那哭声竟然是一个男人,“一华小姐,是我呀!清明!” 一华一惊,这个胳膊上绑着绷带的人就是清明。 自小就被爹爹训练,从来不会相信任何一个人,但她还是坚信猎山王是好人,清明是好人!虽然她还是一个杀手。 “清明,你怎么在这里?” 清明未及说话,早已泣不成声,“我昨晚见你被绑就想去救你,可是他们一个个凶狠手辣,根本容不得我过去,那巫将军还要砍掉我的右胳膊,我竟然昏死了过去,待我醒来之时,被这个面具男人逮到了这里,小姐,野人部族真是可恶,竟然剖尸要取盟契,却被这位恩公救下!” 血玫瑰一听,方知自己错了,拉着清明跪在了面具男人的跟前。 “公子,是血玫瑰错了,竟然误会了公子的好意,猎山王能有全尸,全拖公子之力,小女子和一华三叩九拜以示谢意。” 面具公子吓了一跳,怎么能让这个小姐给自己三叩九拜呢!挥了挥手惶急过来扶那小姐。 血玫瑰哪里肯起,只是那男人的手很细很热,似乎在颤动,血玫瑰抹了把泪痕,站了起来,取了纸钱,长跪在猎山王的坟前大哭不已,那土堆之上尽是纸钱,全是清明一个一个裁出来的。 那纸钱燃起的火光照耀着那一撮细细的土块,那土很细很密,更有一种热乎乎的感觉。 “山王啊!没想到竟然是我害了你呀!血玫瑰对天发誓,一定要将野人部族铲平,还要将那下毒之人揪出来,将他碎尸万段,山王,你泉下有知,一定要给我力量,和一华此三字此后定会在江湖消失,血玫瑰,永远的血玫瑰!”血玫瑰哭诉着磕了三个响头。 面具男人始终凝望着血玫瑰的表情,他的双手在不停的颤动,他在风中似乎要跌倒一般,清明忙过去扶着。 “公子,你没事吧!看你好像很冷,是不是受伤了!” 面具男人点了点头,然后盘膝坐在地上,微闭双眸,然后运功调理。 血玫瑰抹了泪痕,从怀中取了盟契拿在手里,盟契满是血渍,虽然一部分被血玫瑰的衣服擦拭了一些,但仍有极少部分还残留在里面。 血玫瑰轻轻将那卷轴翻将开来,她的心在微微颤动,六王爷,风王,七王爷,爹爹还有老猎山王,他们一直所寻觅的盟契到底是什么内容。 血玫瑰一边看着,一边念叨了出来:七王爷,猎人一族冥思苦想,意与七王爷合作,在和氏部落嫁女之时,将之铲平,猎人一族愿意隶属于七王爷,听侯七王爷调遣。 最后署名老猎山王奉上!【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血玫瑰瘫倒在地,她万万没有想到杀害爹爹的幕后黑手竟然是猎山王,“为什么?山王,你的爹爹竟然要在迎娶我的前夜杀害我的爹爹,为什么?” 血玫瑰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她痛哭不己。 “什么?”清明有些不信,“小姐,我一直在猎人部落里,山王根本没有说过这事,不可能,猎人一族与和氏部落共同进退,不可能自相残杀的。” “清明,我不信呀!猎山王将要与我成亲,老猎山王竟然会趁这个机会将和氏部落全族洗劫,这绝对不可能!” “小姐,和氏部落明明是被六王爷杀害的,怎么会是猎山王呢?这盟契肯定是假的吧!”清明质问道。 “是啊!那六王爷拿着这份盟契,可以推断出那盟契是从我爹那里弄来的,我再仔细看一看!”血玫瑰又将盟契置于灯光之前,细加琢磨,老猎山王曾经跟和氏部落有过来往,所以血玫瑰认得他的字迹,那的确不错,后面应该还有一些东西的,但是好像没有! 血玫瑰傻了,这里应该有七王爷的签字或是回复才对,可是,什么也没有,爹爹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血玫瑰陷入到了深深的沉思之中,她静静的想着前后的故事,爹爹和氏多在她出嫁的前一夜,智谋士说了是去风王那里杀了王后,为什么要杀王后呢?血玫瑰想不明白。 “公子,这盟契干系重大,我不会把他戴在身边,这东西还请公子先替我拿着,我一定要再入野人部族探个究竟。”血玫瑰说罢将那盟契送到了面具公子的手里。 “小姐,千万不要去!野人部族险恶!”面具公子说着意欲拦下血玫瑰。 “小姐,你就别去了!” 血玫瑰刚想起步,不想身子突然一麻,她竟然被人点了穴道。 “你干什么,清明?”血玫瑰干巴巴的睁着眼睛看着面具男人跟清明。 “小姐,你别忘了,我是清明,山王不在了,我知道你心里很苦,可是,你知道吗?在清明的眼里,你比谁都重要,清明没了山王,再不想失去你!”清明说着坐到了血玫瑰的旁边。 “清明,你怎么这么傻呢!我不是去送死呀!我是去寻证据,和氏部落死得不明不白,山王死得不明不白,即便要杀野人部族,但也得有个理由呀!” “小姐,不需要理由的,我们跟老山王说清楚,让猎人一族与其它的小部族联合一处,一举歼灭风王一族。”清明拉着血玫瑰的手说道。 “清明?”一直没有说话的面具男人终于开腔了,“你以为猎人一族还会留下血玫瑰吗?不会的,他们只想杀了她,因为她就是杀死猎山王的罪魁祸首。”面具老男人叹了一口气。 血玫瑰点了点头,“还有这个盟契,清明,你现在也知道了,猎人一族一直想当猎人一族的族长,只是他们碍于爹爹的血玫瑰毒,未敢轻举妄动,而现下爹爹被杀,和氏部族也已瓦解,我一个血玫瑰又能拿他做什么?”血玫瑰傻傻的看着清明。 清明无可奈何的帮着血玫瑰解开了穴道。 面具男人的身份虽然可疑,但从目下来看,却并无害已之意,血玫瑰冷冷的看了一眼,然后嘱咐了一声,“公子,清明,你们将那盟契藏匿于这个墓道中吧!我们一定要保存山王的尸体,绝对不能让外人碰着!” 血玫瑰说罢朝着山下而去,她一步三回头,心里不停的在念叨着这个阴阳两隔的男人。 野人部族迫近,早有士兵飞报到了兽统领,这兽统领为了这个女人可是受够了气,他如何肯给这个女人让步,喝令兵士将这个女人拦了,血玫瑰双手“唰唰”飞出两粒血玫瑰,那为首的两个野人立马倒地而亡,兽统领心中一震,这么毒辣的一个女人,怎么会被猎人一族绑了,还要上绞刑架,他不明白,待几个野人部族之人还要往前冲的时侯,他喝止了他们的行动。 “慢着!血玫瑰,你想干什么,野人部族与猎人一族誓不两立。”兽统领说罢挥了一下手中的大刀。 “我找风王,兽统领,你信不信我手中的血玫瑰毒会将你们一个个摆平!”血玫瑰说着双手意欲叉开,兽统领赶紧陪笑,“血玫瑰,你少装蒜,我陪你去见风王就是。” 那风王正受了瑞妃的气心里不舒服,突然狈相爷说血玫瑰驾到!风王可来了精神,站将起来,朝着狈相爷微微笑了一声,“狈相爷,这个毒女人竟然自个儿回来了,看来她还真够义气。” “风王陛下,那是您的威力大呀!你说说像她这种毒女人,谁人肯收留他,和氏部落被血洗掉,现在就连猎人一族也容不了她,风王陛下,她不回到野人部族还回到哪里?” 风王阴冷的笑了一声,“那是!猎人一族猎人索传人没了,那老山王等不了几年也就归天了,到时侯我们野人部族将真正意义上统一天下,那这个地球就是我们野人部族的天下了!”风王哈哈大笑个不停。 “风王,这个毒女人我们可不能小觑呀!和氏部落凭借那血玫瑰毒统了这么多年,要及早除了她呀!”狈相爷笑着说道。 “什么?”风王大怒一声,“狈相爷,别忘了你的身份,我是风王,难道我的事情还要你来处理吗?我恨不得将这个女人碎尸万段,狈相爷!”风王咬牙切齿的大怒道。 第三十二章,闯窝 风王大怒!狈相爷当然不好说了,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然后褪了出来。 “启禀风王陛下,兽统领带着血玫瑰在殿外等侯!” “宣血玫瑰进来,本王就在大殿之上见这个女人!”那回禀的士卒退了出去。 风王有些坐不住,这个女人离开王宫的几天里,他一直心神不宁,不知什么原因,吃不宁睡不安,看着哪个人都不顺眼,那种特别暴唳的个性完全显露了出来,这大概就是一个统治者的本性吧! 风王有些不忍! 他站在镜子跟前,瞅着自己绷得紧紧的脸,咧着牙笑了一下,虽然他自认长得很帅,但他是风王。 “风魑魅,你还我和氏部落!”那血玫瑰刚刚站于大殿之下,竟然双手拘毒,然后朝着风王扑哧一声射将过来。 风魑魅吓了一跳,放松的心思一下子拧紧了!他迅速回身,只见那毒物离身已近半尺,他不急不慢,袖中突然飞出一柄三尖小刀,将那毒物挡了开去! “血玫瑰,你竟敢跟本王动真格的,是见面礼吗?”风王笑着双脚轻轻踮起,然后轻盈的落在了血玫瑰的跟前。 “风王,你好毒辣,竟然想着法子害了猎山王,我今天就是要让你偿命!”血玫瑰说着双手挠向风王的脖颈之处。 未及血玫瑰的手儿到跟前,那两把三尖小刀一下子朝着血玫瑰的双腕剜了开去,血玫瑰赶紧缩手,那风王来势极为凶猛,速度也极快。 “啪啪”两声过后,血玫瑰的身子便被风王点了穴。 “丑风王,你杀了我的山王,我不会饶了你的。”血玫瑰冷漠的说道。 “血玫瑰,本王不管你的山王是怎么死的,但本王有一点是确认的,那就是放了你们,你得拿你跟盟契跟我交换。”风王笑着用手摸了一下血玫瑰的脸蛋,然后又仔细的看着这个女人的眼睛。 “跟本王走吧!血玫瑰,本王注定要把你整死。”风王哈哈大笑,然后紧紧抱着这个毒女人回到了自己的风王大殿。 血玫瑰浑身酥麻,根本动弹不得,那风王抱得极紧,血玫瑰只恨自己刚才力道不够,大概是自己还没恢复吧! “血玫瑰,你可真是个大美人呀!我是从来没有见到过像你这般美丽的女人,跟了我,你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野人部族猎人一族有何区别,你说你,为了猎山王却要被猎人一族绞杀,可怕呀!”风王笑着将血玫瑰放进龙榻之上。 这风王的寝室倒也简单,虽然四面围拢着粉红罗纱,但纱帐之上全部缀满了各式的珍珠玛瑙。 “血玫瑰,布置的还算满意吧!盟契呢?”风王冷冰冰的说道。 “风魑魅,你休想得到那个盟契,我血玫瑰与你有不共戴天之仇,你杀了我的猎山王,我一定不会让你好死!”血玫瑰大怒着啐了风王一口。 “毒女人,你竟然说话不算数!”风王阴笑着将那女人的唾沫抿在了口中,“美人的唾液也很有味呀!毒女人,我是吃定你了,本王已经决定了,封你做本王的和妃,怎么样?位列皇后之下,待你什么时侯把本王伺侯的舒坦了,本王就任命你做皇后。”风王笑着坐到了血玫瑰的跟前。 “风魑魅,你休想,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会给我的猎山王报仇,你心狠手辣,阴冷无比,竟然想着法子害我们猎人一族。” 风王大怒,朝着血玫瑰的胸部就是两拳,“丑女人,别以为你有几分姿色,就可以在本王的跟前无所作为,告诉你,本王说话从来都算数,本王没有派任何人杀什么猎山王,从来都没有,你的和氏部落那是理应灭族,和氏多胆大妄为,竟然公然杀掉本王的王后,血玫瑰,你说该不该杀!” 对于这个冷酷至极的男人,血玫瑰会相信什么呢! “风魑魅,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话,你无信在前,我血玫瑰失信在后,我的最后一点贞洁是留给我的山王的,我被你占有,山王就算娶我,我也不会嫁的,你歹毒至极,竟然想着法子将他害死,他已经吃了九天的腐尸粉了,为什么还要嫁祸于我?你想让所有的猎人一族人都说是和氏部落的和一华,猎山王的未婚妻杀了猎山王,对吗?”血玫瑰泪流满面。 她好害怕这个可恶的男人还会做什么,她会无什么牵挂,这样,他就永远不会有逮着她的把柄。 “丑女人,你竟然觉得风王如此可怕,你为什么还要来,难道你是来兴师问罪的吗?血玫瑰,就算你浑身长满毒药,我风王也绝对不会怕你。” 风王冷冷的盯着这个冒着怒火的女人,她哪里是什么美人,分明就是毒刺一枚,那刺痛着风王的心。 他从来没有这么恨过一个女人,是这种永远的不可改变的恨,真的,他的心在颤动,他的手在不停抖动,“血玫瑰,本王今天绝对不会碰你,不过,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本王的和妃,这一点你必须承认,血玫瑰,你要查什么尽管查,本王可以向你保证,本王曾经想利用你来对付猎山王,不过,本王的行动迟了一些,你明白吗?本王痛失爱妃,心里痛苦万分,血玫瑰,今天你也尝到了痛失夫君的痛楚,哈哈哈哈!”风王阴冷的笑着,食指突然在血玫瑰的胸前一指,血玫瑰恍然间身子动了起来。 “风王,我要跟你打睹,只要我在王宫中寻不着你杀我和氏部落跟猎山王的证据,我就乖乖做你的和妃!”血玫瑰抿着嘴儿说道。 “血玫瑰,一言为定,我野人部族虽然残忍,但我们也信守仁义,你在野人部族期间,若有任何异族要对你不利,我风魑魅绝对不会放过他们,血玫瑰,我只给你三天,三天时间,你可以出入野人部族,并且行动自由,此有我风王令牌,你拿着,这是你出入宫禁的必用之物。” 风王说罢将那令牌置于寝宫的桌子上,然后走了出去。 风王的心有些不忍,他总觉得这不是风王所为,可是今天他却做了。 风王后宫的妃子成千上万,就最近,各族也进贡了许多妃子。 “风王陛下,由奴家侍寝吧!”一个有些臃肿的妃子笑着说道。 “你是哪里进贡来的,姓甚名甚?”风王很少来后宫,自从王后被和族击杀之后就很少来了。 “启禀陛下,奴家是郊族进贡的,唤作玉妃?” “玉妃,是不是新近进贡来的!”风王笑着抹了一下那个胖得有些可恶的脸,那玉妃只当风王要宠近她,竟然笑着站将起来去摸风王的脸蛋,“风王,就让奴家来侍寝吧!” “玉妃,你知道不?本王新近又纳了一个最最漂亮的猎人一族女子,她叫和妃,你喜欢吗?”风王魅笑着说道。 “陛下纳什么妃子,奴家都喜欢,陛下,快请吧!”玉妃笑着拉着风王的手。 “滚!玉妃,你是想让你的手断成两截还是断成四截,你自己选择!” 风王的怒喝吓了玉妃一跳,她赶紧将手缩了回去,“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奴家自知丑陋,再不烦劳陛下了!” “滚回去!”风王笑着朝着玉妃的屁股只一脚,那玉妃真如石块一般被掷到了阁子里。 风王怒火中烧,寻至后宫闲转,以解其怒,不知道觉到了宫苑中,早见两个妃子在水中嬉戏,风王冷笑着走到了跟前,两个妃子吓得赶紧裹了衣服参见陛下。 “妾身高山族令妃。” “妾身森林族眉妃。” “起来吧!”这两个妃子倒也标致,只是那目之间不时传递着恐惧,风王唉叹了一声,“去吧!本王没心思跟你们聊天。” 两个妃子吓得魂不附体,这可是进宫一来头一回见皇上,皇上竟是这般的残酷,有些后悔,更有些不敢言。 人常说宫门深似海,现在是感觉到了。 风王有些不适,被这个女人这般的辱骂之后,他的心中的愤恨一时压抑不住,正思虑间,忽然后面的衣服被什么东西给挂了一下,风王吓了一跳,“陛下,可否记得臣妾,臣妾乃是六王爷的女儿呀!呵呵!” 那女人满脸抹着红白黑蓝各种颜色,脸上笑嘻嘻个不停,嘴角里吐着白沫。 风王一把将女人撕开,“你这个疯子,本王从来都没见过像你这等女人,滚得远远的!” “不,风王,奴家要侍寝!”女人说着将那破烂不堪的衣服撕烂了下来,两抹嫣红哗然间显露了出来,那瘦消的胸部,还有那肮脏的肌肤,风王有些恶心。 “来吧!这都是你风王的功劳,臣妾在这里十年不见天日,来吧!由臣妾来陪侍吧!” 那女人笑着拢着裸身扑到了风王跟前,风王突然双掌飞出,那一掌着实紧紧贴在女人的胸前,女人“啊”的一声晕厥到了地上,吐了一口鲜血,死了。 风王满肚子的火当真无处可使,他真想将这后宫一下子全都洗平,他开始恨那个让他寝食不安的七王爷,他竟然跟猎人一族人勾结,意图谋他的位子,都是野人部族兄弟,他的野心一直未有改观。 风王径直朝着那个七王爷的女儿瑞妃的宫室而去,这是一块较为僻静的地方,因为风王一直恨这个女人的爹爹,所以转而痛恨这个女人。 第三十三章,冷情 远远的瞅见风王过来,瑞妃笑了笑,迎了上来。 “奴家参见皇上,奴家开心死了!”女人妩媚的撩了一下那有些短的衣衫,然后弄了一些香料点燃,风王本想揭穿,因为他已感觉到了那种香料的迷魂之味。 风王屏了屏呼吸,“你们几个出去,我要瑞妃侍寝!” 几个侍女有些不解,因为风王从来都不来这里,今天倒是破了例了,竟然一个人来到这里,要瑞妃侍寝,侍女轻轻的退了出去。 瑞妃有些惶恐,但她的个性是不会变的,将那衣服轻轻褪下,然后又去褪风王的衣服,“风王龙体驾临奴家贱榻,瑞妃我开心,风王,我来侍寝!”瑞妃笑着去取榻下的东西。 不想手还未到,早被风王紧紧攥在手里,“瑞妃,本王恨你,本王恨你!” 风王一把将瑞妃按倒在床上,双手撕开女人的亵衣,然后扯去裙子,“我要让你痛个够!” 风王阴厉的盯着瑞妃的眼睛,瑞妃浑身酥麻,整个身子在不停的动弹,嘴里不停的发出声响。 风王看着女人的媚相,心中大为气恨,起身披了衣服。 “风王,奴家不美吗?你不是要奴家侍寝吗?奴家的身子早就无力了!”这瑞妃用她的身子蹭着这个冷情的风王。 风王一把将瑞妃推倒在地,“你比她们都贱,瑞妃娘娘,你就永远给我守在这个冷宫吧!本王绝对不会再行碰你!”风王说着离开了瑞妃的宫室。 瑞妃冷笑了一声,将那亵衣重新穿上,然后静坐于冷宫之中,“将那香料移开,这个精明的风王,怪不得七王爷屡屡不得手,原来他早已看穿了这一切!”瑞妃端坐在榻上,用手拍了一下红罗帐上的虫子。 “你们几个可有什么消息?”瑞妃问那两个侍女。 “娘娘!听闻血玫瑰回来了,皇上好像封她做和妃,只是宫室还未修好,她还没来!” 瑞妃嗤笑着点了点头,“嗯!以后有什么消息尽管传来,我要好好的休息,你们去吧!”瑞妃说着褪了衣服躺在了床榻之上。 血玫瑰忍了忍被那风王激起的怒火,拿着风王的令牌开始寻觅那一些线索,虽然现在自还不是和妃,但她绝意不会当这和妃,因为自己的爹爹杀了王后,那个下命令杀了自己爹爹的人一定是那风王。 血玫瑰径到了后宫,这里显得十分萧条,除宫门口有几个守卫之外,里面的全是侍女。 “快点抬出去!”刚行至六口,血玫瑰就听见几个宫人在呦喝。 血玫瑰定睛一看,竟然是一个半裸着身子的女人,胸中中了毒掌,口角流淌的是毒血。 “这是谁呀?”一个宫人问了一句,声音很小,但血玫瑰听得真切。 “问什么呢?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别问,这后宫里头天天要死一两个,你问得过来吗?”这个看似宫头子的男人瞅了一眼血玫瑰手里的令牌,然后又瞅了一眼说话的小宫人。 再没人敢说话了,后宫之大,那是超越血玫瑰想象的。 再进里屋,就看见几个宫女浣洗衣服,血玫瑰没有打搅,她穿得不算新,但被她们当成宫女倒也可以。 “快点帮忙呀!我们家云妃想吃桃子,我们却够不上!”一个宫女朝着血玫瑰喊了一声。 血玫瑰吃了一惊,但旋及反应了过来,“你是叫我吗?”血玫瑰笑着说道。 “不叫你还叫谁?你看看你的旁边还有别的宫女吗?” 血玫瑰点了点头,跟着这个宫女倒往前走。 “我叫小月,你叫什么?”这个叫小月的很开心的问了一句。 “小月,很好听的名字。”血玫瑰用手扭了一下脸,她得笑出来,笑本来简单,但对她仿佛很难,因为学习施毒之术之后,她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笑了,“我叫?”血玫瑰思量了一下,“我叫玫瑰,名字不好听!” 虽然不好听,但血玫瑰已经叫了出来,那就由着自己吧! “小月,你到哪里去了?你看看那个桃子,多么鲜艳呀!娘娘都等得不耐烦了,天天吃这肉类,娘娘快发疯了!” “小凤,小心你那张嘴,我不是寻了个宫女吗?”小月很骄傲的指了指血玫瑰,“这个宫女叫玫瑰,很厉害的。” 这家伙可真会吹的,啥也不知道,竟然说自己很厉害。 那一个很鲜嫩的大桃子当真很高,竹竿够不到,这梯子也架不到,血玫瑰深深吸了一口气,只一纵,便飞到了树杆上,将那大桃子摘了下来。 一看这个宫女身手如此之好,小月与小凤开心的不得了,硬是拉着血玫瑰要去见见自己的娘娘。 血玫瑰拗不过,只好跟着去了。 那云妃所住地方在后宫的东北角,唤名云轩阁,阁外甚是清朗,几株梧桐散落在四周,阁子的旁边还有几个小阁子,那是下人们的住地。 “玫瑰姐姐,我可告诉你,我们云妃娘娘可是这里的主子呀!她怀了身孕,马上就要产下小风王,到时侯一定会封后的,我们这些做奴才的也要沾光。”小月很开心的笑着说道。 “小月,还说我的嘴不好,你也不差,你跟玫瑰认识不?”小凤也过来拉着血玫瑰的手。 血玫瑰没有躲,只是被爹爹关得久了,很久没有体会到这种融洽的气氛。 “我也是宫女,我也希望我的主子能当皇后,只是我这命不好,主子刚封了后使被和氏部落给杀了,好可怜呀!”血玫瑰装出一幅可怜兮兮的样子,眼里还挤出几滴泪花。 “别哭呀!玫瑰姐姐,有什么难处我都可以帮你的,这云轩阁除了娘娘,接下来就要数我的权利大了,我是这里的女总管。”小月笑着将手叉到了腰间。 “嗯!那就先谢过妹妹了!”血玫瑰很客气的鞠了一个礼。 云轩阁从近处看,到处雕花镂窗,全是一灿新,里面种着牡丹、芍药之类,进得阁子,未闻其人,早听得几曲特别轻快的曲子,像是唐韵,又像是宋曲,格调高雅而不脱俗。 “娘娘正在弹琴!”小月低声说道。 三个宫女的脚步声惊动了主人的琴音,帘内的女主突然停了下来,“小月,小凤,是不是又带了新人呀?” 女主竟然从足声辨出来者多了一个,那小月忙进入里面阁子通禀,“启禀娘娘,刚才只为去摘桃子,不晓得桃子太高,我们够不着,多亏这位玫瑰姐姐帮忙,却才得了桃子,玫瑰姐姐人漂亮,而且身手也很了得,娘娘,我们云轩阁老是受外阁子的欺侮,这下我们有了帮手了!”小月握着拳头说道。 “小月,又想着跟其它阁子的宫女打架,玫瑰现在何处,不知是哪家的宫女,我们可不能惹了众位姐妹呀!” 那云妃说话极轻,一字一韵,极为妙致,血玫瑰虽在外围,却早已被那声音所触动! “娘娘,你看看我们云轩阁,虽然位列正位,但并非皇后之位呀!娘娘,您现在又有了身孕,当然得有人保护呀!生得龙子,就可以位列皇后之位了。”小月笑嘻嘻的说道。 “快将那个宫女传进来,待我瞧瞧!”云妃声音很轻,容相一定很美了,一听有人唤,小凤忙推搡了一把血玫瑰。 血玫瑰有些不适,虽然这里的环境不错,但相对于自己以前的和氏部落来说,这里显得有些嘈杂。 血玫瑰低了头走了进来,小凤在旁边跟着。 “奴才参见娘娘!”血玫瑰笑着跪在了殿前。 “起来,抬起头来,你是哪个阁子的宫女呀?” “奴才是王妃的宫女!”本想随便说一个的,只是血玫瑰根本不知道那个王妃到底是哪个阁子的,只搪塞了一下,便即抬起了头。 那帘内所端坐之女人,云鬓环绕,肌容静白,肤色极致,一双细眉中初秋之月,身披蝉翼绸服,最是那额头一抹风情,更见女人的丰匀,虽身怀六甲,但身姿并未有所减弱。 “原来是凤轩阁的宫女?”云妃突然“咳”了一声,“凤轩阁?” 血玫瑰有些紧张,看来被这个女人看出了破碇,血玫瑰也是暗惊,什么后的宫女不好,偏说一个死了的皇后的宫女,自己在王后死的哪天晚上不是要被殉葬吗?唉!血玫瑰有些后悔。 “你长得倒也标致,面目清凉至阴,想必姑娘自己记错了,这凤轩阁的宫女全都殉了情了,姑娘,不可胡言乱语呀?”云妃好像在血玫瑰指路子。 血玫瑰慌忙笑着说道:“嗯!是奴才记错了,娘娘,奴才最近偶时会发疯,说一些疯癫之话。” 云妃看这个宫女机灵,笑着指了指小月,“以后就跟着小月吧!云轩阁虽小,但可容姑娘一席之地。” “谢娘娘,玫瑰记下了!”血玫瑰有些感动似的说道。 正待说着,突然外面慌乱起来,小凤赶忙出去看,一会功夫小凤便即进来,“云妃娘娘,外面好像有刺客,说是令妃娘娘突然遇刺!”小凤走得急,那矫喘之声有些仓促。 云妃轻轻舒了口气,眯了一下眼睛,“没事!这里天天都这样,后宫从来没有安宁过,小月,你去后阁子里取些衣服给玫瑰穿上,以后这里又多了一个陪伴的。”云妃说完转过了头。 “姐姐,姐姐!”外面突然有个男人在叫唤。 第三十四章,云狂少爷 云妃笑着站了起来,“云狂,有什么事吗?”云妃刚下榻,就听见外面的男人走了进来,血玫瑰赶紧站在一侧,那进来的男子身着铠甲,面目清秀,说话和气,那声音,还有那语气竟然跟云妃一模一样。 血玫瑰有些犯傻,野人部族竟然会有这般俊俏男人,血玫瑰脸色绯红,却不想失去这么一个机会,不免多看了几眼。 “弟弟,爹爹可好?” “姐姐,王府一切都好,风王恩宠有佳,只是爹爹想姐姐你呀!现在后宫之中多有变故,想那高山族族长的女儿令妃突遇刺身亡。”云狂少爷落下几滴泪痕。 血玫瑰也是一惊,人人向往的风王后宫竟也这般凄惨,难道刺客要杀尽野人部族全家不成。 云妃紧紧拉着这位少年公子的手,“弟弟,你身为后宫都统,出了此种大事,快快去查吧!姐姐没事的,有小月小凤她们呢!”云妃紧紧拉着这位少年公子的手。 “姐姐,风王如何处置弟弟都无关紧要,只是现在姐姐你怀有身孕,这才是野人部族和血脉呀!刚才看那刺客从这边冲了过来,我怕云轩阁有事,故来看看!”云狂少爷说罢扫视了一下周围的情形,那双炯炯有神的带着电波一般的眼光只看了自己一眼,血玫瑰有些情不自禁,略略低了头。 有些不自然,更有些发烧,血玫瑰静静的后退着,这种发烧的痛的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过,今天竟然见到这个二王爷的公子竟然会这般的面有羞耻之色,血玫瑰用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肌肤,那种剧烈的痛感一下子袭到了心头。 血玫瑰心思烦乱,这往退的步伐加快了一些,竟然将后面的一个硬东西碰了下来,“砰”的一声把血玫瑰吓了一跳,那云狂少爷,云妃娘娘也将眼睛瞅到了这里。 血玫瑰赶紧用手去捡地上的破碎片,“不好意思,娘娘,少爷,我真的太不小心了!” 血玫瑰有些尴尬,“我来弄!”这云狂少爷走到血玫瑰的跟前,仔细的端详了一番血玫瑰,点了点头,“你新来的吧!叫什么名字,以后小心点。” 血玫瑰红着脸蛋,点了点头,然后又细细的看了一眼云狂少爷,那温驯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他的有些炽热的气息突然吹到了血玫瑰的脸上,有点像春天般的温柔。 真没有这么近的感受一个男人的气息,而且学是自己自愿的。 “我没事!我来弄吧!”血玫瑰赶紧拿了扫地的工具自己去弄。 “弟弟,这个宫女叫玫瑰,是我刚选来的宫女,你忙去吧!别让那个刺客逃掉!” 云狂笑了笑,然后朝着外面而去,而血玫瑰正拿着扫地的工具往里走,云狂少爷的面相依然那么清纯,笑容依然那般随和,血玫瑰笑了笑,示意了一下,云狂少爷点了点头。 只是很轻的一点动作,但对血玫瑰却产生了无比大的痛劲。 “玫瑰,你的衣服,你就穿着绿色的宫女服吧!我们都是同一色的的。”小月说道。 血玫瑰点了点头,跟着小月走了出来,然后小月又帮着血玫瑰收拾了一间小的耳房,“姐姐,我去了,娘娘说不准还会有什么事情,我得帮着她。”小月开心的出去了! 血玫瑰一个人坐在镜子前打量着自己,穿着这一身宫女服,虽然色泽亮丽了一些,但却更显一个女人的妩媚来,血玫瑰很开心穿这么亮色的衣服,记得在和氏部落时只穿那些庄重的黑色衣服,而现在竟然什么都可以不去理会,一下了变成了后宫的侍女,血玫瑰冷笑了一声。 熄了灯,血玫瑰蜗于床榻之上,准备着夜深人静之时便出去行动! 透着窗棂子依稀可以看到那稀稀落落的叶影,血玫瑰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她想起了那个苦不堪言的娘,为了野人部族,背着耻辱,忍着失女之痛竟然落到了这深似海的后宫里,受着野人部族人的蹂躏。 血玫瑰突然滴下几滴泪痕,她痛心的思索着惨不忍睹的生活。 “娘,玫瑰儿今天来到这里,数落着绝无仅有的故事,思索着你的悲苦的命运,娘,你还能惦记得起女儿吗?”血玫瑰的眼泪止不住的滚湿了一被子。 正在血玫瑰思虑间,突然外面吵得要命,血玫瑰吓了一跳,外面乱成了一团,急促的脚步声不时的朝着这边传将过来,血玫瑰赶紧坐将起来,未及她下床,却突然从窗子里飞进一个东西,一下子将血玫瑰撞倒在床上。 血玫瑰心惊肉跳,那温热的东西竟然死死的扣着自己的嘴唇,当她意识过来的时侯,那个东西早已紧紧将她搂在怀里。 “是个长着胡子的男人!”血玫瑰思忖着,一把将那粘在身上的软绵绵的东西推倒在了一边。 “你是谁?”血玫瑰双手铺展开来,一下子朝着男人的脖颈猛撕裂而去。 那黑衣人身手极快,双手突然只一拔,便点了血玫瑰的穴道。 “再要说话,我就撕了你的衣服,让你永远见不了人!”男人恶恨恨的说道。 血玫瑰气得直咬牙齿,只是这个声音很熟悉,像是自己以前的一个故人,待血玫瑰正要多想之时,那男人一把将血玫瑰的嘴强拉了过来,温热的唇突然探了进去。 “云都统,这是云轩阁宫女的住室,刚才那个蒙面人好像冲到这里不见了,我们进去搜一搜!” “嗯!我进去!”云都统说着朝着阁子里喊了一声,“里面住的可是小月?” 吻着双唇的男人双手抚于血玫瑰的胸前,那坚硬的东西突然顶着女人的下部,“你若不从我,你的身子就是我的了!”男人恶恨恨的威胁了一句,那嘴唇也顺势挪开了位置。 羞愧难当的血玫瑰敢怒而不敢言,因为自己的身子现下被这个男人完全的控制着,那种下身的坚硬不时蹭着自己的痒处,她点了点头。 “云都统,是我,玫瑰,我刚脱了衣服,睡了,有什么事吗?”血玫瑰有些紧张的说道。 “哦,是玫瑰呀!没事,刚才有个黑衣人突然冲到这边不见了,你没看见吧!”云都统很客气的说道。 “哦!”血玫瑰迟疑了一下,那凶巴巴的男人突然将剑横指向女人的脖颈。 “哦!没有看见,云都统,刚脱了衣服!”血玫瑰又重复了一遍。 “走吧!我们去别处看看!”云都统朝着旁边的侍卫吼了一句。 总算听不见那依稀的脚步声,那一柄剑也离开了血玫瑰的脖颈。 血玫瑰又气又恼,暗运着功力,终于冲开了穴道,双掌直劈向男人的胸部,那黑衣人被推倒在了床下。 “大胆贼人,竟敢跟我血玫瑰过不去,你想死不成?”血玫瑰无意识间竟亮出了自己的名号,有些后悔。 未等血玫瑰发射玫瑰毒,那黑衣男人突然跪在了血玫瑰的跟前。 “小姐,是我,清明!” 血玫瑰一听,赶紧上前去扶清明,“怎么是你,你来干什么?”血玫瑰拉着清明的手问道。 那清明只是长跪着,并不言语,“清明,起来呀!快点呀!” 清明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那里一般,怎么也起不来,夜很黑,他的表情她一点也看不清楚,在猎人一族,虽然他是猎山王的奴仆,但她从来没有把他当奴仆看待。 “小姐,清明刚才冒犯了,只想着这是野人部族的后宫,见一个虐杀一下,没想到清明冒犯的竟然是小姐。”清明的眼里滚出几滴泪花。 “清明,你起来再说话,我血玫瑰能分得出轻重,快快起来。”血玫瑰抹了一下自己的脸蛋,没有生气,因为清明不知道是自己。 清明一听适才站了起来,“小姐,我是来野人部族看看你,面具男人不放心,怕你又出什么事情,那风王很色的!”清明说着撕下了脸上蒙的黑布,“小姐,你没事吧!清明很关切的看了两眼血玫瑰。” “我?”血玫瑰有些不自然,真没想到他的个性竟然跟猎山王一样,对女人磨磨唧唧!只是这个奴才估计还在为刚才的举动后悔吧! 血玫瑰用手抚了一下自己头发,又将衣服整理了一下,“我很好啊!我现在是云妃娘娘的贴身侍女。”血玫瑰很自豪的说道。 清明点了点头,又傻傻的看着血玫瑰,“小姐,你变了,原来很冷漠,现在一下子变得有笑容了。” 血玫瑰一听,恍觉这家伙说得有理,只是吸了口气,“我得查出真相,你明白吗?” “小姐,这后宫可真大,我刚才竟跑到那个东北角,有两个女人在说要杀掉和妃,说那和妃是我氏部族族长的女儿,我一听就是你呀!小姐,你难道要当和妃不成?” 血玫瑰心头一颤,“清明,别听她们胡说,那风王阴险狡诈,杀了和氏部族,你说我会被他们驯服吗?” “我刚才只当真了,就冲进去跟那两个女人厮斗,不想被一个将军模样的人给撞着了,所以瞎跑乱撞便到了这里。” “清明,那女人长得什么样子?” “身材高,脸上很秀美,走起路来妖精气十足。”清明说着学了一下那女人走路的样子。 第三十五章,新发现 血玫瑰明白了,那个恨自己的女人就是瑞妃。 “此地不宜久留,清明,你回去吧!且记,保护好山王的墓地,然后跟着面具男人好好练功,千万不可造次。”血玫瑰说着拍了一下清明的肩膀。 清明点了点头,用黑布蒙了头,然后开了门,只几跳,便不见了踪影。 送走了清明,血玫瑰的心里却不怎么安分起来,必须寻着王后的宫殿,在那里才能够寻到蛛丝马迹。正要关门时,小月正好往这边而来。 “小月,云妃娘娘没什么事吧?”血玫瑰笑着问道。 “当然没事了,有云狂少爷保护。”小月很自豪的说道。 “小月,这后宫里怎么会这般残忍,你说令妃怎么突然就死了呀?”血玫瑰感觉自己不好直接问王妃的事,只好绕着弯子问小月。 “习惯了就好了,玫瑰姐姐,我们做奴才的就只能听天由命了,你说王妃也不错的,后宫里每个妃子都夸她好呢!还不是被那个和族的族长先奸后杀,可怜呀!她死的时侯,我们都哭了!”小月说着落了几滴泪水。 血玫瑰有些愤然,自己的爹爹竟然被她说成禽兽一般,她下意识的将拳头握得很紧,只是碍于自己现在的身份,什么动作都没有做。 “那王妃真是可怜,她住的地一定是椒阳阁吧!”血玫瑰试探着问道,因为她下午进来的时侯就见那一处楼阁高耸,十分富丽堂皇,只是阁门紧锁。 “嗯!是的!那个地住的人没一个命好的,以前住过一个猎人一族的女人,被风王给杀了,而这个王后被猎人一族给杀了,可怜呀!玫瑰,我去睡了,今晚上小凤值夜,你就明晚吧!”小月安排完毕,打着呵欠自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血玫瑰换了行头,用黑布蒙着脸面,然后趁着夜色轻轻移出屋子,然后纵身跃上了一棵高树,看了看四周,那夜巡的士兵早已到了云轩阁的后面,血玫瑰轻轻用脚一掂,眨眼间便已到了那椒房阁的屋顶,夜色中椒房阁有些冷戚,那飞檐翘角像无数个鬼魅一般紧盯着这个夜行的女人,她像一个幽灵一般嗅了嗅四周静谧的气氛,然后从阁子顶上跳了下来。 正阁子前面全是那烧掉的纸钱,还有些许烧烬的纸灰,血玫瑰凝眸片刻,沉思不语,长跪于阁子前面,低泣不已。正在这时,突然阁子内飞出一件物什,血玫瑰吓了一跳,双手一点,那物什“嘎”的惊叫一声,扑嗵跌落在地上。 血玫瑰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是一只猫头鹰。 血玫瑰移步到阁子前,轻轻一推,那门竟然开着,血玫瑰赶紧移步到阁子内,里面静寂如初,并无任何异动。 血玫瑰寻了火石,然后点燃火烛,阁子里一下子亮了起来,最前面摆着几个牌位,血玫瑰细细的看着上面的名字! 第一个,太后和氏之位,血玫瑰紧紧将这个牌位揽在自己的怀里,那就是自己的母亲的牌位呀!事隔几十年,自己的母亲竟然还孤伶伶的留在这里,那种思母之情一下子溢了出来。 再细细端详第二个,那是王后的牌位,上面写着王后瑞氏之位。 无暇再去思索这两个女人的牌位,血玫瑰现在必须要找到当时有关父亲和氏多的一些线索。 这里收拾的很整齐,几乎什么也寻不到,墙壁上有几张王后的图片,那是画师画的,其中有一个极小的画片特别精致,血玫瑰将其撕了下来,然后卷到了自己的怀中。 血玫瑰举着火烛翻了个遍,但这里什么也没有,血玫瑰从前阁子寻到后阁子,然后又从后阁子寻到两边的耳房,仍然一无所获,血玫瑰有些懊悔,吹了火烛,然后纵身上墙,看了一下四围的情形,适才跳到了阁子外。 月色很暗,一个黑影开始向着云轩阁移动,那步伐轻盈,没走几步,忽又跳了起来,原来在她的前方还有一个黑影在移动,血玫瑰吓了一跳,这清明为什么还不离开,难道他还有新的行动不成?血玫瑰思量着,紧随其后,并未惊动前面的黑影。 血玫瑰自认为轻功不错,一腾一挪开始尚能跟上那黑衣男人,但没过半刻钟便已有了不支之势,黑衣男人转过那片耳房之后,竟然将门外值勤的侍女一掌击倒。 血玫瑰吓了一跳,这可不是别处,分明是云轩阁,清明是怎么了,偏偏夜闯云轩阁,这家伙难道不知道那是云都统的姐姐吗?血玫瑰生怕这家伙中了埋伏,紧跟着冲了进去。 那黑衣男人身形奇快,入得其里,九环大刀径朝云妃娘娘的缦纱帐猛刺而去,血玫瑰差一点“啊”出声来,这清明为什么要害这个云妃娘娘呀?难道面具男人让他要捣了后宫不成,这女人可有孕之身呀! 血玫瑰想要阻拦却已晚矣,正在这里,突然帐子后面冲将出很多弓箭手,然后阁子里一下子灯火通明,“中了埋伏!”血玫瑰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 “哈哈!小小蟊贼,本都统早已料到你会来这里,快快束手就擒吧!”那云都统一把长剑直指那黑衣人的胸口。 黑衣人脚步不停的挪动着,他在寻找着机会,血玫瑰庆幸自己正站在帐缦之外,并未被这些家伙发现,猛然跳将进去,伸手挥出几粒毒粉,然后扑进圈子里唤了声,“清明,快走!” 这突如其来的一招当真凑效,那几个弓箭手应声倒地,而黑衣人也趁势朝外围冲将而去。 “快给我追!”云都统用手捂鼻,猛的朝着出逃的黑衣人掷出一枚飞镖,那黑衣人应声倒地。 血玫瑰哪容云统领伤这个黑衣人,操起弓箭手手里的箭头掷了过去,那情势极为不利,因为那个云都统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自己的身形,血玫瑰有些不忍,只用了八成力道。 血玫瑰离云都统真的太近,那云都统左臂中箭身形恍了一下,趁这情势,血玫瑰揽着黑衣人出了云轩阁。 “清明,你忍着,我帮你拔那飞刀!”一边跑,血玫瑰一边帮着那黑衣人拔了飞刀,那男人并未应声,只是喘着粗气暗运着功力。 血玫瑰揽着黑衣人到达墙角之时,那云都统也带了众人径到了墙角。 “大胆贼人,休想逃出我云都统的手掌,弓箭手冷备。” 原来这个家伙早有准备,围墙之下早已站了很多弓箭手,一个个剑拔弩张,准备射箭。 血玫瑰赶紧放下这个男人,本想施几粒血玫瑰毒来击杀这些个弓箭手,不想那黑衣人突然翻身站将起来,将血玫瑰抱起来朝着弓箭手掷了过去。 那黑衣人身形奇快,血玫瑰竟然猝不及防,整个身子像一块沉重的石块一般朝着弓箭手飞了过去。 血玫瑰惊问了一句:“清明,你想做什么?” 话音刚落,自己早撞到了那几个弓箭手的跟前,将那几个男人撞倒在地,那黑衣男人倏得跳出了宫墙,不见了踪影。 云都统一手按着手臂,另一只手仗剑直指血玫瑰,“大胆女贼,竟敢闯我野人部族后宫,快说你们是谁派来的。” 云都统怒火中烧,几个士卒一下子将血玫瑰围了起来。 血玫瑰倒在地上冷冷的盯着云都统,想要说话,却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因为温顺谦和的云都统臂上鲜血直流,她有些后悔,甚至当他看到他的脸上的怒发冲冠的表情时,她的心里开始滴泪。 “弟弟,你没事吧!”云妃娘娘突然出现在了云都统的后面,关切的去按云都统的手臂。 血玫瑰倒来了一个机会,趁云都统分神之际,翻身朝侧面奔去,那云都统反应极快,剑尖只轻轻一划,血玫瑰的腿部被重重的划出一条血痕。 血玫瑰顾不上这些,只想着赶紧逃离这个地方,终于连蹦带跳逃离了云轩阁。 血玫瑰跃到一株高大的梧桐树巅,然后俯瞰着整个野人部族后宫,云都统虽然受了伤,依然领着那帮士兵在搜索,趁着他们转到椒房阁的空档,血玫瑰带着伤痛跳将几下,便到了自己的耳房。 血玫瑰不敢开灯,忍着痛楚褪了那件夜行衣,在伤口处抹了一些金创药。 那药敷在伤口处特别痛,血玫瑰忍了几声便及躺在床上。 她吁了口气,外面还在喊着,时而还有星星点点的火光。 “你们去那边搜,一定要寻着蛛丝马迹,我就不信那两上黑衣人会没了踪影。” 血玫瑰抿了眼睛,思索着清明为什么会这般对自己,难道他没认出自己不成,血玫瑰有些不解,她那般好意的去救他,而他却为了自己恩将仇报,难道他就没有考虑自己的感受吗? 血玫瑰正思索着,忽听外面有人敲门,血玫瑰未敢应声,只故意打了几声呼噜。 “玫瑰,你还没睡吧!”外面忽然有人唤了一声。 血玫瑰仔细听着这个男人的声音,那声音很纯很迷人,也让人清新,那是云狂少爷的声音。 “哦!你是谁呀?刚刚睡下!”血玫瑰故意打了一个呵欠。 “玫瑰小姐。”这云狂都统突然称呼变了,血玫瑰心中暗惊,“你将你的腰牌掉了,还有一卷画,而且你的腿伤留了一地的痕迹。” 第三十六章,一卷画 云狂如此一说,血玫瑰突然悟到这后宫之中每人都有一个腰牌,而那个腰牌上有自己的名字,再摸摸自己的腿,被这家伙的剑刺伤,然后一路跳将而来,那血迹肯定是留在了半路上。 血玫瑰有些胆怯,她一边用手去抹伤口,一边做好了击杀这个男人的准备,因为她的手里有血玫瑰毒,只须指甲轻轻一掸,那云都统就会当下毙命。 “哦,云都统,我什么都不知道呀!”血玫瑰说着站将起来,然后去开阁子的门。 云都统面色煞白,左臂上裹着绷带,一只手里递过来一件东西,“你的腰牌,路上的血迹我都帮你收拾了,玫瑰小姐,你也真是不小心,走路怎么就跌倒了呀!竟然在石头上把腿给蹭破了!” 这时,云都统的后面出现许多把光着的烛光,血玫瑰会意的点了点头,“我会注意的,云都统,你的伤没事吧!” “小事一桩。”云都统笑着递过一个药瓶子,“玫瑰小姐,这是云府自制的金创药,制刀剑之伤,效果最好!”云都统将腰牌,画,还有金创药送到了血玫瑰的手中。 云都统说完离开了,他转身的瞬间突然又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血玫瑰,“一个女人家,又这么漂亮,做事小心点!” 云狂少爷说完离开了,血玫瑰全身积聚的劲儿一下子散了,她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很轻松的便离开,一句质问的话都没有,难道这个云狂少爷早已猜出她的身份不成。 血玫瑰第一次被一个陌生的俊逸男人搞得泪流满面。 她的手里拿着那个洁白的瓶子,上面还依稀有这个男人的温度,她轻轻的放到自己的脸庞,用嘴唇嗅着他的身上的味道,她想哭,甚至想扑过去跟他说几句话,哪怕被他骂上几句她也乐意。 可是,他,云狂少爷一脸的粉扑,一脸的右爱,全没有要怪罪的意思,而那只箭头就是自己狠心的射向他的,她该为他做些什么呢?想来想去,她只有默默的关了阁子门,然后静静的坐到了自己的床边。 褪了裙子,看着还在冒血的地方,血玫瑰忍痛将那金创药敷在上面,然后又轻轻的将裙子穿上,开了灯,血玫瑰走到镜子前,仔细的看着自己的脸,那张洁净的脸红通通的要命,血玫瑰感觉自己像发烧了一般,她不停的用手按抚着,云狂少爷的倩影还存留在血玫瑰的记忆里,多么纯真的男人呀!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还给了自己药瓶。 血玫瑰又将那药瓶拿在手里,她好像怀揣着云狂少爷的心一般,她开心死了,镜子里的女人更加的红,脸都快成了火辣辣的东西,“我是怎么了?难道我的心里猎山王的影子一点也没有了吗?”血玫瑰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脸蛋,那粉红的脸上立马烙下了一下青色的指痕。 “救我呀!救我呀!”一个细弱的声音突然从门缝间传将进来,血玫瑰吓了一跳,赶紧走到阁门口,远远看见那亮亮的火光朝这边而来。 “救我呀!救我呀!”一个宫女还在敲打小月的阁门。 “是桃红吗?怎么了?”好像是小月的声音,因为离得很近,所以血玫瑰听得真切,那女人微带哭腔的喊了一声,“是的!月姐,救我呀!” 正当那边阁子门咯吱响了一声的时侯,那些火光突然全都逼近到了这里。 “大胆桃红,令妃娘娘生前待你不薄,你怎可背信弃义,快些回去陪葬!”几个士卒怒吼着,将那长枪直指着那个叫桃红的宫女。 血玫瑰吓了一跳,这个可怕的陪葬制度,血玫瑰本想上前阻止,但那云都统就站在他的后面。 “云都统,这个女人想逃掉!” 血玫瑰像看稀奇物一般傻看着这个俊美的男人,她的身子突然一恍,差点跌坐在地,她微微一笑,那红晕自然飞到了天上。 “都统大人,您就饶了桃红吧!桃红与我是同乡,都统大人,就饶了她吧!”那是小月的声音,血玫瑰赶紧挪开了些地方,然后静静看着这里的动静。 果然是小月,她搂着那个可怜的女人,看着她们的痛苦,血玫瑰真想穿上衣行衣去救一回,血玫瑰忍了几忍。 那云都统刚想上前支会一下,忽尔后面来了一个公公模样的男人,血玫瑰有些好奇,这后宫里好像有很多生人,自己以前没有见过。 “桃红,咱家是爱怜你,去吧!跟了令妃,那是你的福份!” 这桃红哭着跪倒在了这个总管的跟前,“江总管,你就饶了奴才吧!奴才还不想死,奴才有了身孕了!” 这桃红如此一哭,可把这个江总管给吓了一跳,“什么,怀了身孕?”江总管觉得有些棘手,这野人部族后宫出现此类事情不算少啊!刚才的令妃娘娘也被检查出来怀了身孕,此等重大事情必向皇上报告。 江总管笑着摸了一把桃红的脸蛋,“你说你在后宫里怎么就这么不洁净呀!竟然怀了身孕,那男人是谁?” 云都统笑了一声,长剑拔出,一挑便将那女人的心儿剜了下来。 “一个小小的侍女竟敢干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死了倒也清静,还可以去陪自己的主子。” 血玫瑰吓了一跳,云都统出手竟会这般残酷。 江总管笑了笑,“死了一了百了,云都统,咱家得把事情禀与皇上。”江总管笑着离开了,那战战兢兢的小月还长跪在地上,桃红的尸体早被那些兵卒抬了出去。 “小月,别哭了!”血玫瑰稍微收拾了一下赶紧走了出来。 “玫瑰姐!”小月哭着紧紧搂着玫瑰的脖子。 “别哭了,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这就是我们做奴才的命呀!”血玫瑰取了手绢帮着擦拭了一下小月的眼睛。 风王高坐大殿之上,心思难安,他一直害怕边境上会有些骚动,因为现下的时局还不太稳,野人部族内依然没有统一,单凭自己一个人是很难对付猎人一族的。 “陛下,猎人一族蠢蠢欲动,边关传来讯息,说是猎山王开始布置人马,很有可能大举进攻。”狈相爷说道。 风王大惊,“各大王爷处可有异动,狈相爷,那七王爷处近况如何?”风王最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人,他野心不小,估计他真会有所行动。 “启禀陛下,七王爷那边倒也安宁,无甚大事。”兽统领说道。 “兽统领,好好监视各大王爷的近况,特别是七王爷的封地,他现在可是仅次于本王的第二大封主呀!”风王唉叹了一声。 且说江总管将令妃以及这个桃红怀有身孕之事一一禀明风王,风王一听,吓了一跳,今妃虽然不贞,但此等事情不能传扬出去,他抿着眼睛细细的看着站在自己前面的诸位大臣。 “陛下,为臣办事不利,才使歹人得手。”云都统说着跪到了殿前。 他不住的唉声叹气,心思烦乱至极,后宫现在竟然乱了,“来人,将后宫守值都统云狂给我绑了!” 几名侍卫二话没说,便将云狂捆了个结实。 江总管与狈相爷还有兽统领等赶紧上前求情,风王哪里肯听,“诸位,后宫是我的家呀!野人部族与各大部族为敌,哪一个不想着要了我的命,云狂,休怪我无情!狈相爷,传我口谕,明早斩首示众。” 云狂吓得忙求饶,其它的大臣没人敢再求情,一个个面面相觑。风王处事向来不近人情,谁也拗不过。 云狂被绑了下去,再没有人支会,那江总管还有兽统领退了下去,殿上只留了狈相爷一人。 正在这时,突然殿外掠过一个黑影,狈相爷吓了一跳,刚想唤外面的侍卫,却被风王给挡住了,“狈相爷,这是我风王的探子,你慌什么?” 风王冷笑了一声。 “出来吧!面具人,我等你很久了。” 狈相爷吓了一跳,“陛下,我不会影响什么吧!”狈相爷的额上滚下不少的汗珠。 “你去吧!我跟我的面具男人好好说说!” 面具人转了几个身子便跪到了风王的殿下,“奴才参见陛下!” 风王大笑一声,“面具人,你现在什么都知道了,哈哈!那我就放心了,你可以安心的做我风王的奴隶了,记住,你跟你的父亲都是我风王的人,等我统一了天下,我会给你们父子两一大块属地,你的父亲干得不错,那和氏部族已被铲除,面具人,你可得好好学着点。” 面具人点了点头,表情怎么样,风王没有看见。 “风王,猎人一族有异动,具父亲所说,他们以血交还罪人血玫瑰为旗号,意欲进攻野人部族。” “荒谬,看来老猎人是呆不住了,你让你的父亲先跟他们周旋,我自有办法,你要保密好自己的身份,你们想要的,我都会给的,我风王说话从来都是算数的。” “陛下,奴才知道,一定会传与父亲的。” “面具人,那猎人索的绝技已经不足持齿,倘若双手战场上相见,我们不会吃亏,面具人,本王知道很喜欢血玫瑰,但那个女人不属于你呀!”风王暗叹了一声。 “风王,奴才跟父亲的命全是风王给的,奴才再不会喜欢血玫瑰,因为喜欢血玫瑰的男人已经死了。”面具人的声音再颤,风王朗声大笑。 “血玫瑰是本王的心头大病,本王已将她纳入后宫,成了和妃,面具人,你可支持本王。”风王窜到面具人的跟前,双手像猛虎一般容然卡在了面具人的肩胛骨上,面具人痛得直打冷颤! “血玫瑰是本王的,谁也别想动她,本王为了这么一个女人,不惜牺牲自己的王妃,得罪自己的兄弟,本王付出太多,面具人,你也是一个牺牲品呀!”风王突然松开了手指,轻轻拍了拍面具人的肩膀。 “听我的话,做我的奴隶,本王会好好的待你们父子两的,天下迟早都是我的,你们也都是我的。”风王笑着从怀中取了一个药瓶。 “这是本月的解药,面具人,你跟你的父亲按时服用,待到大功告成之时,我风王会一次性解除你们父子的痛苦的。” “陛下,我父子的命是风王给的,我们会誓死效忠。”面具人双手颤动,肩上鲜血直流,而风王大笑不矣! 第三十七章,可怕 血玫瑰怎么能够安睡,入得椒房阁,一点信息也没得到,还差点被人发现,血玫瑰一直心惊肉跳,因为清明的举动让她感觉到吃惊,她思来想去怎么也睡不着,正在这里,外面突然乱了起来,血玫瑰赶紧起身,原来是小月跟小凤她们。 云妃也出来了。 “娘娘,江总管来了!”小月说着去阁子后面取东西。 血玫瑰赶紧站到了云妃的后面! 云妃满眼是泪,弟弟进宫却不见回来,这心里怎么能不着急,小月很快便拿来几锭黄金。 “江总管,什么事都得您担待着!”云妃说着用眼睛示意了一下。 “江总管,一点意思,不成敬意。”小月笑着塞到了江总管的手里。 那江总管不住的摇头,脸色青紫难辨,用手不停的推脱着,“云妃娘娘,咱家这是做什么呀?皇上大怒,要将云都统问斩,明早就执行!”江总管说罢抹着泪痕,那几锭黄金“唰”得掉在了地上。 “江总管,不会吧!”血玫瑰突然上前问道,不就是这么一个小事吗?干吗就冤枉了云都统。 “你一个下人要做什么,这里没你说的份!”江总管抹完泪滴,骂了血玫瑰一句,血玫瑰没好生气的退了回来。 云妃面色苍白,突然朝后晕厥过去,小月与小凤赶紧上前扶着去妃娘娘。 “娘娘,我们去求皇上吧!”小月哭道。 “我先告退了,娘娘,说不准等下皇上就来看你了。”江总管说完退了回去。 云妃被几个宫女扶到了云轩阁,血玫瑰赶紧倒了一杯热水,“娘娘,你先喝水。” 云妃点了点头,喝了一口,然后吁了口气,“小月,你再出去打听消息,快些,看看还有什么消息?” 小月慌慌张张的出去了,小风吓得直哭泣,“娘娘,我们快点想想办法,要不我们飞鸽传书,把这边的情况告诉二王爷,说不准二王爷来了,云少爷就没事了!” 云妃摇了摇头,“爹爹为人耿直,断不会为了此事去向风王求情,我是妃子,爹爹本指望我来照顾好弟弟,可谁想那可恶的贼人竟然跑了,若是能逮住其中一个,弟弟也不至于会到此。”云妃取出帕子,不停的抹着哭得发红的眼睛。 “玫瑰?”云妃唤了一声旁边的血玫瑰,“你倒有些功夫,可否帮我家兄弟一回,虽然你只是刚进阁子的仆人,但云妃待你不薄,你需要什么尽管说。” 血玫瑰点了点头,“娘娘,什么都不需要,我去去便来,等真相出来,我自会给云狂少爷还个清白。” 血玫瑰刚要出阁子,却撞上了刚往外跑的小月,小月吓了一跳。 “姐姐,你跑得那么急干吗?” 血玫瑰没有应声。 “外面情形怎么样?”云妃问道。 “娘娘,风王将令妃死的消息全给封住了,听说令妃死得很惨,肚子被剖开,孩子的胚抬还没成形,身上满是刀痕。”小月一边说一边哭! “凄惨呀!云狂竟然会碰上这等事,宫外之人是很难进来的,难道是她不成?”云妃忽然想到了那个瑞妃。 血玫瑰出了云轩阁,走到宫门口,出示令牌,然后骑了快马直奔那山而去,此山又名三界山,是猎人一族,和氏部族与野人部族的分界处,时值初秋,山上魅影无数,时不时会发出呜呜的声音。 那马一声长鸣,便已到了三界山,那一息的灯光还在,血玫瑰猛一夹腿,那马儿便冲上了半山。 刚到半山坡,却看见坡上并无甚人,山王的墓就在不远处,血玫瑰本想大哭却未敢哭出声来,她一直不明白那个面具男人是谁?现在她要看个真切! 墓地后面有一个房子,清明好像在里面说话。 “面具男人,你疼不,肩膀上全被什么利物撕烂了,你的功夫行不?”清明嚷道。 那面具男人并未说话,血玫瑰站于窗外,用手刺破那屋薄纸看着里面的情形,男人身上无不物,血玫瑰羞愧的将头缩了回来,面具男人只戴着面具,上身全是一灿白的肌肉,下身除了那一块地方被什物遮挡之外,其它地全是光光的身子。 奇?“谁?”面具男人突然感觉到有人看着自己,赶紧翻转身子取了衣服护住自己的身体。 书?清明紧张的拿了面具男人的剑冲了出来。 网?血玫瑰惶急笑了两声,“是我,和一华,清明,我刚来,面具男人受伤了吗?” “刚出去一会就受了伤,肩膀全被撕烂了。”清明嘲讽似的说道。 “清明,别瞎说,一华小姐,你有什么事吗?” 血玫瑰从怀中取出一瓶金创药,“清明,给他吧!他用得上!” “一华小姐,多谢你相救呀!你怎么出来了?那风王没有为难你吧!”清明很关切的拉着和一华的袖子。 和一华也不在意,因为这个男人毕竟只是一个奴仆。 面具男人神情有些呆滞,只是坐在后面一言不发,而血玫瑰则站在外面,“面具男人去了哪里,怎么受伤了?”血玫瑰关切的说道。 “我不知道,他派我去风王宫殿看你,等我回来,他竟然受伤了!” “嗯!清明,好好照顾他!”血玫瑰叹了口气,又朝着清明看了一眼,“那剑是谁的?” 清明冷笑了一声,“面具男人的,整天头上扣个面具,不让人辨其面目,小姐,你说吧!来此何干?” “清明,夜里我送你出来,你是不是又去杀令妃了?”血玫瑰虽然在笑,但眼睛死死的盯着清明。 “没有,小姐,你怎么了,我只想杀了那个想杀你的瑞妃,其它的人我都不杀,什么令妃,那后宫里还有这个女人呀?” 看来是自己搞错了,血玫瑰笑着伸手点了清明的穴道,清明“啊”了一声浑身没有了力量。 “小姐,你做什么呀?”清明迷惑的问道。 “休要说话,要不然,我咯吱你?” “你们做什么呀?”面具男人突然问了一句。 “没事,面具男,小姐跟我玩呢!”这清明倒也精明,一句话搪塞了过去。 血玫瑰轻轻低下头,用手撩起清明的裤管,那左腿之上并无大伤,再细看那右腿,那右腿之上也无大伤。 这时面具男走了出来,只轻轻用手在清明背部一点,清明适才缓过神来。 “一华,你做什么?”面具男问道。 “没事,跟清明玩着呢?” 血玫瑰总感觉有些不对,那面具男人的手不停的颤动,而且他的眼睛里似乎有泪痕,再看看他的身子,颤动的厉害。 “你怎么了?我来帮你疗伤!”血玫瑰突然径到面具男人跟前。 “谁要你管?”面具男一急,那伤口痛彻心扉,他竟然栽倒在地,血玫瑰赶紧扶着这个虚弱的男人到了后室。 “怎么样啊?小姐,这家伙好像中毒了呀!他这两天老是这样,他怀里有解药呢!”清明说着摸了一下男人的怀,然后取出一个瓶子,取了一颗送到了男人的嘴里。 “这是什么药,我先帮他疗毒!”血玫瑰哪管男女之嫌,双手揭去那男人的衣服,她吓了一跳,这男人的背部全是骨骼,瘦得可怜,再要击掌推拿,却不料那男人突然醒转过来,朝着血玫瑰就是一掌,“我不要你管,你为什么那么好心?”男人怒着披了外衣,夺了清明手里的药瓶。 血玫瑰中了这面具男人一掌,差点晕倒,她一边调匀呼吸一边扑将过来,因为从那掌风当中她感受到了一种十分害怕的毒药。 “面具男,你中了毒,而且是迷心毒,是谁下的毒?”血玫瑰怒嗔道。 “我没中毒,我好着呢!和一华,你休要管那么多事,我面具男隐去身份,就是不想再理会这些,我死我活干你何事?”面具男恶恨恨的盯着血玫瑰。 “面具男,虽然我现在还不能确定你的身份,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你跟我是朋友,你无心伤害我,我一定要想办法救你。”血玫瑰说罢走出了房子。 清明一直尾随其后,送血玫瑰下了山,然后才上到了半山坡。 一骑黑风冲到野人部族,血玫瑰唉叹了数声进入到了云轩阁,云妃娘娘等得正急,血玫瑰无功而返,云妃哭哭啼啼个不停。 老猎王有些担心,因为最近猎人部族老是有小部族长被杀,那些痕迹全是血玫瑰毒所致,智谋士还有巫将军以及各部族首领寝食难安。 “众位,眼看盟主大会在即,猎人一族必须要拿出点威风来给他们瞧瞧,要不然,我们定会被那风王击败。” “猎王,现下,野人部族已向各部族发出通牒,限令本月十五前必须纳贡,如若不然,将血洗各大部族。” “好大的野心呀!我猎人部族绝不会屈服于野人部族,想我祖先创下的这份基业绝对不能毁在我的手里,巫将军,我们一定要将野人部族占领的和氏部落夺回来,那是我们盟族的地盘,不能让这帮恶人占领!” “山王,我们出师无名呀!现下有很多部族只服从于和氏部落,我们突然攻打和氏部族,跟野人部族斗,恐怕不妥吧!”智谋士进言道。 猎山王点了点头,“此事,我自会处理,那血玫瑰杀了我的山王儿,我可以暂且不去理会。” 第三十八章,血玫瑰 血玫瑰自感心中有愧,却着实没了办法回到自己的耳房,却早见那清明端坐在床榻之上,血玫瑰吓了一跳,“你怎么过来了,清明,野人一族已严加防守,你就不怕出了事情?” “不是,我刚回野人部族,就被老山王召了去。” 血玫瑰一惊,扭头吁了一口气,“她要干什么,难道他逮到凶手了不成!” “小姐,老山王想让你原谅他,他现在在猎人一族等你。” 对于这个猎人一族的巨大变化,血玫瑰感到很吃惊,只是她真的很想去看看山王的住地,因为那里有山王的影子。 血玫瑰未敢跟云妃打招呼,因为她觉得自己赶明个早上就会回来。 血玫瑰跟着清明出了阁子,然后掠着黑影朝宫门那边挪去,刚到冷宫侧门之时,清明硬拉着血玫瑰要过去瞅上一眼,“小姐,就是那个女人,我领你去看看!” 血玫瑰未及阻挡,随即攀上那冷宫之墙,从窗棂子里看了几眼,血玫瑰吓了一跳,这个阁子里住的不是瑞妃,而是一个老者,那老者的旁边放着一把九环大刀,他正解开绑腿敷药,血玫瑰双手扑哧一下,一股毒雾便飞了出去。 “小姐,你做什么?”清明刚说完,那老者便倒在了地上。 血玫瑰破窗而入,点了那家伙的穴道,然后缚着那个老者出了阁子,而此时,冷宫里的侍从们多已睡熟。 扛着那个老者径直到了风王的宫殿,血玫瑰扔了老者,然后用血写了一个纸条,攀到风王的书房,飞掷了过去,那风王接纸条在手,看了一遍,便唤那兽统领过来。 安顿好一切,血玫瑰出来了,拉着清明出了宫门。 清明一直不懂这个小姐要做什么,心里纳闷,自己又不好问。 宫墙甚高,此处并无把守,这是风王宫殿的外围,这里居住的全是富绅一类。 刚下宫墙,忽听远处传来嘶嘶的马蹄声,血玫瑰赶紧与清明躲到一边。 那一骑飞过,血玫瑰吓了一跳,“面具男人?” “是啊!戴着面具,他到野人部族干什么?难道他是野人部族的人?”清明惊问道。 “我去看看!”血玫瑰刚想离开,却早见那男人后面飞过数骑。 “一华小姐,老山王在三界山下等你。”原来是巫将军他们。 血玫瑰点了点头,与清明骑了马,直朝三界山而去。 三界山下灯火辉煌,清明与血玫瑰下马参见老猎山王,老猎山王一改前些日子的态度,“侄女,是我老眼昏花,不辨真假呀!山王所中血玫瑰毒全是这个人弄的!”老山王突然大喝一声,“将智谋士给我绑了!” 血玫瑰一惊,清明也是,这智谋士可是猎人一族的主要谋士,怎么突然成了害人精了呀! 那智谋士眼看众位族人逼近,双掌齐出,但见那指缝之间果然飞出数粒血玫瑰毒,“哈哈!猎王,你终于明白了?哈哈!” “智谋士,难道真是你害的和氏部族?”血玫瑰轻轻一挪便已到了智谋士的跟前。 “一华小姐,你且小心!”老猎山王说道。 “猎王,我智谋士对你忠心耿耿,你怎么说如此话呀!”智谋士质问道。 “哈哈!”老猎王冷笑了一声,“智谋士,我们猎人一族很多人突然被血玫瑰毒所害,起初我真以为是和一华干的,因为此毒只有和氏多跟和一华会用,后来的一天晚上,我故意让清明到野人部族去寻和一华,而恰恰那晚上和一华就在野人部族,而猎人部族同样有部族首领受害,所以昨夜,我布下天罗地网,专门寻那个会施血玫瑰毒的人,到了傍晚时分,你蒙着脸从你的居室出来,然后径直奔到我的侧室,暗施血玫瑰毒杀了我的侍妾,智谋士,我看得真切,而我的侍妾在临死前撕下了你的腰牌。” 老猎王将智谋士的腰牌举得很高。 众猎人一族的族人无不叹服。 “你既然早就知道了,为什么还不杀了我,猎王,姜还是老的辣,没错,会血玫瑰毒的人还有一个那就是我,血玫瑰,和氏部落那么多口人的性命也是我的功劳,我智谋士跟你爹爹交往也是为了获取那秘方,哈哈哈!”智谋士仰头大笑。 “什么?”血玫瑰双手紧握,随时准备施放这血玫瑰毒。 “智谋士,我就想,和氏多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就凭那三十六个野人部族就能血洗和氏部落?我就纳闷,原来是你的功劳呀!” “不错,你派我去给和氏多送聘礼,我却在那酒里全部用了无色无味的毒药腐尸粉!和氏部族几千号人谁也不会相信这是我干的,因为野人部族已经派了六王爷来除掉这帮家伙,我声无息下毒,然后又无声无息的离开,所以等六王爷带着众人去的时侯,和氏部族已经不能跟野人部族抗衡了。”智谋士冷笑着用在血玫瑰跟前比划了一下。 “来吧!想报仇就来吧!”智谋士大声喝道。 “智谋士,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猎人部族跟和氏部落待你不薄?”老猎王悲叹着说道。 “你们对我好,猎王,二十年前,我与你还有和氏多共同抵抗野人部族,我们共同进退,才创下两大基业,你们二人为了防我分你们的封地,老猎王你霸占了我的老婆吉拉氏,你们为了赶走我,骗我喝酒,将我灌醉,然后将我推下悬崖。猎王,吉拉氏她已有了我的儿子,猎王,你以为那个儿子是你的吗?那是我智谋士的儿子?”智谋士仰头不让泪水滚落下来。 老猎王惊异的看着智谋士,那智谋士突然撕下面皮,“猎王,你看到了吗?我是谁?” “鬼影子,原来是你?”猎王吓了一跳,那个熟悉的面影着实可怕。 “你竟然在猎人部族隐藏了二十年,鬼影子,你好可怕,你为了报仇,不惜挑起和氏部落与猎人一族的战争,你佯装让我们跟七王爷合作,就是为了解散我们和氏部落与猎人部族的同盟?” 鬼影子冷笑一声,那长剑突然横在半空。 “是的,猎王,你们害得我家破人亡,为了让我的儿子学到你的猎人索,我隐了二十年。” 老猎王大骇,“山王就是你的儿子?” “是的,我先是跟和氏多拉拢好关系,然后一边从他那儿学毒,又一边寻机会跟你,我成功了。”鬼影子顿了一下,“可惜我有些心急,此次本可以不用再行举动,猎王,我要引动你去杀血玫瑰,让你也死在血玫瑰毒之下,只是我的面目被你的侍妾发现,而且你的侍妾有了身孕,那是你的子嗣,猎王,你不配有子嗣!” 猎王怒发冲冠,双手紧紧的握着那根铁枪,那一撮红缨在冷风里不停的飘飞。 “原来,我的几个妾妃的孩子都是你想办法弄死的。” “不错,猎王,你的所有的妾室的胎全是我下的手,只需一小粒堕胎之药便可解除,猎王,现在你明白了吗?”鬼影子长剑在手,笑声依然冷清。 “鬼影子,你竟然变着花样来害我猎人一族跟和氏一族,你今天休想逃掉。”老猎王说着扑将过去,枪尖直挑鬼影子的心脏,那鬼影子岂是等闲之辈,深藏猎人一族早已习得猎人一族的猎人索以及和氏部族的施毒方法,那鬼影子身形极轻,待那枪尖逼近之时,估然用剑一格,那枪嗵的一声被震了回去。 猎王哪容鬼影子再格,长枪又横横劈过去,鬼影子赶紧纵身一跳,那指尖之血玫瑰毒意欲施展开来。 血玫瑰赶紧联手,不让这个家伙有施毒的机会。 “鬼影子,猎人一族绝不会放过你,你若识相,束手就擒,要不然,我们宁死也不会让你跑掉。”猎王长枪一指怒喝道。 “猎王,我鬼影子向来做事诡秘,夺妻之仇一直未报,今天我就要跟你做个了结。”鬼影子身子向后一缩,然后剑尖直逼猎王的前胸,猎王赶紧收枪,然后又一枪直朝鬼影子的下盘刺去,那鬼影子并未身闪,只将长剑横劈下去。 这一次双方各用十成力道,那火花闪过,猎王只觉虎口震痛,再定睛一看,全是血迹,他自己也被震到了几米之外。 鬼影子“啊”了一声,差点将剑扔掉。 “好阴的功夫,看我猎人索!”猎王扔了长枪,从腰间取出一条绳索,哗啦一声盘成数根长蛇朝逼鬼影子而来。 两大高手比试,当真是昏天暗地,血玫瑰哪里插得上手,只是站在一旁堤防着鬼影子施毒镖。 那猎人索果真当世绝学,虽然自己从山王那里学得一些,只是山王资质差一些,那猎王也只教了些皮毛,鬼影子跳动的速度再快,总是抵不住那绳子的速度。 那绳尖一会如蛇,一会如石,鬼影子癫跳了几次之后,手中的长剑终于被绳尖夺了过去。 鬼影子想施毒镖,但双手没得机会,因为那绳尖总是再朝自己逼近。 “鬼影子,你害我猎人一族,还害了和氏部落,我绝对不会留你!”猎王舞得绳索如银蛇一般,只听劈哩啪啦数声过后,那鬼影子的手指像断了一般,血玫瑰看的是胆颤心惊,而在场的其它人更是眼花缭乱,跟着猎王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只闻猎人索与血玫瑰毒,却并没有当真见过。 第三十九章,鬼影子 鬼影子早已抵不过猎王的招式,一边大吼,一边朝后退去。 猎王双手一掷,那一根绳索“啪”的一声变幻成一根长剑朝着鬼影子直刺而去。 那速度奇快,众人根本无法辨识,忽然一袭黑影直扑绳尖而来,双手只一点,那绳子突然被裁成数截,众人吓了一跳。 “面具男人,你来做什么?”血玫瑰指着前面的戴着面具的男人喝道。 “放了他,血玫瑰,和氏部族是他灭的。”然后面具男人又转向猎王,“猎王一族的事也是他做的,但我请你们放了他!”这猎山王的话像是命令又像是指挥。 “面具男,大仇不报,死不瞑目,此乃大恶人也,他做下这天大的恶事,断不饶恕,面具男,你快让开,要不然,我们将你也铲平!”血玫瑰双手挥动,意欲用那血玫瑰毒来击杀这个鬼影子。 再看那鬼影子,双手已断,就置双脚也从脚踝处断成数截。 “各位,留他性命,他虽然是极恶之人,可他毕竟给猎人一族做过贡献!”面具说罢,双膝跪倒在当地。 血玫瑰哪里肯放过这个灭族仇人,猎王大喝着双掌劈将而去,“面具男,休要管我部族之事,你若与这鬼影子站到一起,那就是与我们猎人一族为敌,快些闪开!” 猎王哪里肯听这个面具男人的话,双掌齐发,直朝鬼影子而去。 那鬼影子“啊啊”的尖叫着,只将身子躲在面具男的后面! 现在目下的情形,血玫瑰与猎王肯定不会放过这个鬼影子的,因为这是两大部族的仇人,面具男人突然摆开阵势,“我说过,不管谁对谁错,他,我都得带走,这一点是肯定的,血玫瑰,猎王,除非我死!” 血玫瑰唉叹了一声,“面具男,我希望你识时务,不要为了一个极恶之人跟我们两大部族较劲,你对我有恩,我会饶过你的不识时务,但是我绝对不会饶了这个大恶人。” “血玫瑰,若说是他的错误,我倒可以谅解,只是那犯大错的却不在他,而是你爹和事多与猎王,我说句公道的话,事已至此,也算扯平,再加之他已受到惩罚,我希望二位手下留情!” 面具男人有些惧怕,因为两大部族两大法宝联合到了一处,他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他必须把握好这一点,他只想能说服其中一个。 “一华,千万不可轻信此人言语,和氏部族上千条性命全是他一人所为,士可忍孰不可忍,还有,我的山王儿也被他派人送了血玫瑰毒,一华,你千万不可听他的话呀!”猎王说得句句有理。 血玫瑰牙齿咬的咯嘣作响,面具男突然朝着血玫瑰跪倒在地,“血玫瑰,我救过你一命,今天我要你还我一命,日后若是你再见到他,杀他也不迟。” 血玫瑰当下心软了,此人说得话也不错呀! 猎人一族岂能容得了这个鬼影子存在,巫将军指挥众高手开始围攻这个鬼影子,猎王再不跟面具男较量,扯出长枪直逼面具男而去。 血玫瑰一时没了主意,大仇未报,大恩又未报,她觉得她一点也不像杀手,现在竟然下不了手,可怕呀!“小姐,他是杀族仇人,且不可饶了呀!”清明趴在血玫瑰的耳跟边嘀咕了一句。 那十人阵法甚是厉害,十大高手手持长绳,纷攻面具男人的上中下三路,面具男人一边要接招数,一边又要照顾那个鬼影子,有些应接不暇。 猎王瞅准机会,一柄长枪直刺面具男心脏而去,猎王的速度无与伦比,面具男根本没有办法去接,血玫瑰惊呼一声扑到阵角里,重重的挨了一枪,猎王力道十足,枪尖像一把刀子一般刺进了血玫瑰的左肩。 当猎王发现是血玫瑰的时侯,赶紧收枪,但那已迟矣!血玫瑰应声倒在了面具男人怀抱里。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面具男,情急之下,他双掌挥出无数暗器,那一个阵法才算被破。 “血玫瑰,你怎么这么傻呀!” 面具男紧紧抱着血玫瑰,眼睛露出泪花。 “杀了鬼影子,替和氏部族报仇。” 猎人部族一齐蜂拥而至,所有的武器统统扑向面具男跟鬼影子。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半空里响起无数的霹雳之声,“野人部族来了,快快迎战!”猎王朝着巫将军喊道。 那霹雳声过后,天下落下数缕烟雾。 “有毒,快快摒住鼻息!”巫将军喊道。 趁猎人部族防备的空档儿,面具男人携着鬼影子不见了踪影。 等到毒雾散尽,三界山下只留下血玫瑰跟猎人部族。 “猎王,鬼影子跑了,我们赶快追吧!”巫将军朝着猎王说道。 “慢着,巫将军,野人部族肯定在周围,我们不可乱了阵角,以防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猎王赶紧扑到血玫瑰的跟前,“一华侄女,一华侄女!”和一华的左胸流着鲜血,气息微弱,猎王伸手点了和一华的穴道。 然后猎王意欲给血玫瑰疗伤。 “猎王,这种女人你还救她,你都不看她现在成了什么样子,若不是她阻拦,我们早杀了那个鬼影子,这种阴毒的女人,不如杀了算了!”巫将军说着将刀架在了血玫瑰的脖颈之上。 清明扑过来夺过了巫将军的刀。 “不能杀小姐!” 巫将军哪管这些,朝着清明就是两巴掌,“你个小屁孩,滚得远远的!”巫将军顺势夺过了清明手里的刀。 “慢,一华是我的侄女,也是我的山王儿的未婚王妃,我们不能这么对她,我要与她一起夺回属于我们联盟的土地。” 猎王此话一出,那巫将军愤怒的咽了一口气,然后站到了一边。 猎王双掌按在血玫瑰的背部,然后调运真气贯以全身,“总算从鬼门关将她救了回来,清明,你背一华回去休息,明天早上便可无事!” 血玫瑰身子痛得厉害,身上一无是处,“小姐,你没事吧!猎王已给你疗了伤,不会有大碍的!”清明一边搀扶着小姐,一边流着泪水。 “清明,他们都不知道你会武功?”血玫瑰问道。 “小姐,少爷在的时侯教我的,他不让我告诉别人。” “不?清明,鬼影子的武功你也学过,因为你今晚的那一手名叫天女散毒,只有我爹跟鬼影子会。” “小姐,全被你看出来了,我两个师父,不过,他们彼此都不知道。” 血玫瑰挪了挪身子,再仔细看了一眼那房子的摆设,外面只一大厅,里面是住室,那大厅正上方挂着的是一幅《清明上河图》,右边摆着的是武学秘笈。 血玫瑰抿着眼睛哭了起来。 “小姐,你怎么了?”清明忙将帕子递到了血玫瑰的跟前。 血玫瑰不忍抬头,因为那厅上还挂着两个褪了色的喜字,越看越伤心,血玫瑰心里怎么也不是滋味。 “小姐,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你受了伤,我们挪到隔壁吧!” 血玫瑰摇了摇头,“睹物思人,没想到山王竟然离我而去,而今物是人非,更显悲凉呀!清明,隔壁住的谁?” “小姐,住的王妃的女儿猎英公主。” 血玫瑰点了点头,“英妹年有十八了吧!也出落成一个漂亮的大姑娘了!”血玫瑰正说着,那猎英公主便走了进来。 “姐姐?”猎英惊问道,“姐姐,你为什么要害我的哥哥!”猎英突然拿出佩剑扑上前就直刺血玫瑰而来。 清明一掌挡住,“公主,你误会了,山王是被智谋士害的,猎王已经调查清楚了!” 猎英一听将信将疑,“不可能!明明当是哥哥中的是血玫瑰毒!”猎英说着第二剑又刺将过来。 “公主,你去问猎王!”清明忙拦住。 猎英“嗯”了一声便及出了山王的屋子! “小姐,你没事吧!” 血玫瑰此刻脸色煞白,嘴唇全无血色,泪水晶莹,瞅着这里的一物一什,心存悲伤。 血玫瑰突然双膝倒地,“你生,我不能与你相伴,你死,我不能与你相依,山王,你的音容笑貌依然存留在我的心上,可是,我却见不到你,山王啊!玫瑰真恨不得立马就随你而去!”那低沉的哭泣之声极为幽婉,惹得清明哭泣了数次。 “小姐,节哀呀!人死不能复生,山王生前最喜小姐你了,她还画了很多你画。”清明说着去翻那箱子。 “别动,清明,让我自己来!”血玫瑰轻轻抹了一下自己的眼泪,站到箱子跟前,打开箱子,里面全是女子所佩之饰物,“九凤钗!” 这些都是山王给自己买的,血玫瑰不忍继续再翻,只轻轻合了箱子,然后坐到了床边。 “清明,这房间全是山王按照我的意思布置的,可是?”血玫瑰一语凝噎,泪水止也止不住,“我的山王竟然与我永生相隔?”血玫瑰痛不欲声。 正在这时,猎英公主来了,“姐姐,是猎英错了,猎英向你赔不是了!”公主说罢意欲跪在血玫瑰的跟前,血玫瑰哪敢让这个公主跪下呀!双手挽着猎英。 “英妹,且莫如此说,山王他已经走了,害他的是智谋士,他竟然是潜藏多年的鬼影子,他还说山王是他的儿子。”血玫瑰说道。 “不,姐姐,不管山王是谁的儿子,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山王他是我的好哥哥。”猎英搂着血玫瑰哭个不停。 第四十章,悲鸣 血玫瑰抚着猎英的脸,轻轻擦拭着泪水。 “一华小姐,睡了吗?”屋外有位侍女唤道。【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没有!”清明慌忙出来,“什么事?” “清明,我听公主在这里吧!这是巫将军的士兵从三界山前捡到的画像,说是猎英公主的。” 清明点了点头,拿了那张画像走了进来。 “猎英,你啥时穿成妃子的衣服了,难不成你要去当什么王妃不成,嗯!”清明点了点头,“当然是巫将军府里当将军妃了!” 血玫瑰吓了一跳,这画像不就是自己从风王的椒房阁偷来的风王王妃的画像吗?当时中了猎王一枪,弄到地上了,现在怎么突然被他们捡到。 当初没想来这女人是谁?现下突然明白了,真的很像猎英公主。 猎英拿了画像一看,“胡诌的画像,哪个丑画师胆敢画我?” 连猎英自己都没认出来,血玫瑰更觉奇怪,“猎英,你娘是正妃,生了几个呀?” 猎英惊愕道,“姐姐怎么突然问起这些来?” “公主,我只是随便问问。”血玫瑰慌忙用手帕拭了一下眼睛。 “我娘戚式生得两女,听娘说,姐姐小时侯得了一种麻风病送到庵堂里了,其它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姐姐估计死了!”猎英说着滴下几滴眼泪。 “哦,英妹,别哭,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别哭!”血玫瑰说罢,安慰了几句。 猎英并未在意这画的来历,也未再看那画上的人到底是谁?猎英说了会话,有些困了,便跟着侍女出去了。 清明则在外间开始收拾起床铺。 血玫瑰虽然受了重伤,很困,即使挪动一下步子都很困难,但她睹物思人,却怎么也睡不着,她静静的看着那一对大红的喜字。 看着看着,她竟然入迷了…… 山王披红带花,手里拿着锈球,后面拉着一顶轿子,待到猎人一族时,山王竟然揭开轿帘,自己顶着盖头,不时的看着这个满脸喜色的新郎。 山王将手送了过来,她想把手送过去,可是她怎么也送不过去,突然一个粗野的男人用刀砍下了山王的胳膊,然后还有山王的腿,山王的头还在那儿说话。血玫瑰吓得直掸血玫瑰毒,可是,她怎么掸都救不了山王。 “山王,山王!”血玫瑰大喊着从床边摔了下来。 “小姐,你怎么了?”清明闻到声音赶紧转了出来,看着血玫瑰的惊吓状,赶紧出到外阁弄了一个热毛巾。 血玫瑰喘着粗气,不停的思量着刚才的梦境,她的浑身湿透,满头尽是汗珠! 再抬头时,血玫瑰又好似看到了山王,那梦幻般的影子朝自己姗姗而来,血玫瑰一把将山王拉住,“山王,你回来了呀!”血玫瑰紧紧拉着山王的手。 她肆无忌惮的将他搂在怀里,“我的山王,我的山王,你终于回来了,一华的心里是多么想你呀!” “小姐,你别自欺欺人了,山王她死了呀!”清明突然推了血玫瑰一把。 血玫瑰突然从半幻半实中清醒了过来,适才看清楚自己所搂着的并不是山王,而是清明。 “不,山王怎么会死了呢!” 血玫瑰抱着头哭个不停,那晶莹的泪花如珍珠一般滚落,清明自觉无法劝阻,只好走到外间。 血玫瑰抿着嘴,生怕又将清明吵醒,她思前想后,总会想到山王的面影,坐到床边,又将锦罗被子覆于自己的身上。 “一华,一华!”血玫瑰又似乎看到了山王。 她很幸福的躺在床边。 “你现在是风王的和妃了,你还想着我干什么,一华,阎罗王说我跟你情缘已了,不可再什么什么纠葛,我的命扛不过风王的皇命,我苦呀!” 山王突然幻化成了风王,血玫瑰一惊,蜷在床角。 “你是我的和妃,你是我的和妃,阎罗王都会怕我!” 血玫瑰赶紧用被子捂了自己的脸,哭将个不停。 待了一会的时间,突然那个幻影不见了,只留下山王一个。 “睡吧!一华,别想太多,我们根本不可能的!”那山王突然将九凤钗送到了血玫瑰的手上,然后折成两截。 “睡吧!别想太多。” “山王!”血玫瑰狠劲的用手抓了过去,那只温热的手突然被血玫瑰逮到了手里,可是那手突然间缩了回去,那速度极快。 “山王!”血玫瑰大声喊着扑了过去。 什么也没有扑到,血玫瑰浑身跌坐到了地板上。 清明赶紧扑了进来,抱着血玫瑰,“小姐,你怎么了?山王他死了!” 清明哭着将血玫瑰放下,然后点了几张纸钱放到瓦罐里,朝着山王的灵堂嘱咐道,“山王,别在牵挂小姐了,小姐很好,清明给你化几张纸钱,你在阴间好走,想吃什么买点,想找女人,去阴间寻几个漂亮的。”那一字一句像鼓点一般敲打着血玫瑰的心。 血玫瑰捂着嘴,她认了,山王死了。 当她准备挪动身子的时侯,突然床边一个硬硬的东西刺了她一下,她下意识般用手一摸,“九凤钗!” 血玫瑰的声音很大,把清明吓了一跳,“小姐,别再想了!”清明低沉的说道。 “清明,你过来,打我一巴掌!”血玫瑰朝着清明大声说道。 血玫瑰的脸上有了血色,清明吓了一跳,他用手抚了一下血玫瑰的额头,真怕她是发烧,被烧糊涂,一摸,一切正常。 “小姐,我不敢!”清明摇着头。 “什么不敢,快点,不然,我用血玫瑰毒杀了你!”血玫瑰命令道。 清明点了点头,轻轻的打了血玫瑰一巴掌,血玫瑰笑了笑,手里捏了把折断了的九凤钗。 “山王他真的没死,你看看这九凤钗,这分明是山王刚才折断,清明,你看呀!”血玫瑰感觉自己已经清醒,摇着清明说道,“这九凤钗是山王准备送我的,他放在那个箱子里,可是怎么突然到我的床边了?”血玫瑰显出十分惊奇的样子。 “小姐,别傻了,山王死了,尸体都已经化了。”清明叹了口气,“那钗说不准是你拿过来的!”清明说完出去了。 血玫瑰一夜无眠,待凌晨时,总算神志清醒了一些,那或许真的是梦吧!血玫瑰的身体恢复极快,总算无大碍,而猎王一早便让清明背了血玫瑰坐到了战车上,今天是和氏部族与猎人部族攻打和氏地盘的时间,野人部族早已在城外扎营。 战场之上气氛异常紧张,血玫瑰唤清明放下自己。 “小姐,你要怎么样?你舒服一点了吗?我不让你来,但猎王非要我带你来!” 血玫瑰点了点头,“清明,我没事,感觉体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你放我下来吧!” 清点应诺,血玫瑰站到了战车之上,野人部族为首的正是风王,身为左先锋的竟然是云狂少爷,血玫瑰傻傻的看着云狂少爷,她这才想起昨晚答应云妃一事,不过,只要他没事,她的心里就放松了。 双方未见开战,却早已鼓声震天。 “风王,和氏部落乃我们盟族地盘,你们杀人越货,速速将地盘还与我猎人一族,要不然,我们就将野人部族踏为平地。”猎王说着早已站到三军之前。 “猎王,”风王哈哈大笑不停,那刺耳的声音振聋发聩,血玫瑰吓了一跳,难道这种狮子吼他也学会了不成,那战马嘶鸣,战车纷纷散乱在地,士兵倒地而伏。 只半响,那声音便渐渐停止,风王突然移形幻影站到了猎王的跟前,“小小猎人部族胆敢跟我野人部族斗,猎王,你不如趁早归顺我野人部族,俯首称臣,我风王倒可饶你们一命,要不然,你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风王啪的一掌击向血玫瑰的战车。 “血玫瑰,难道你也是来逼宫的不成!”风王怒嗔道。 那掌风过处,血玫瑰的战车早已碎裂成数片,“血玫瑰,你拘个半死之老头就是要给云都统求情吗?那老头子已然招供,是你血玫瑰指派来的!”风王大怒!朝着血玫瑰又是一掌。 血玫瑰虽然恢复,但身形未定,又被重创,身子向后一倒,吐了一口鲜血。 血玫瑰哪管这些,清明怒吼着想要死拼,却早被血玫瑰拦了下来。 “风王,你想怎么样?和氏部族几千号人全拜你所赐,你杀了我吧!我血玫瑰死了也会找你报仇的!” 风王哈哈大笑,那猎王心惊胆颤,没想到了这么多年过去之后,风王功力精进如此之多,他心里暗自佩服。 “巫将军,摆阵,我们跟风王较量一番!” 巫将军领命布下了十人阵法,十根猎人索像十条长蛇一般直逼风王,而猎王则站在最高处,风王倒嘘了一口凉气,刚才所劈掌力早已耗掉他的一半精力,风王向后一个眼神,那云狂都统飞身冲进阵来。 这云狂可不是简单人儿,他自幼离开二王爷,跟随高人学习武功,学成之后为风王效力,风王很是赏识,令妃一事本想按律令斩了,但后从那破老头子处得知指使者竟是血玫瑰,风王又气又恼,一掌拍死了那老头,然后安抚了一下云狂,又领着他出战猎人部族。 风王站于野人部族的前面,观看着这场比武的全过程。 那云狂果然是奇才,武功极高,手执长剑,上下翻飞,如漫天雪花飞舞一般,十人阵法奈何他不得。 猎王急了,双手执绳,“啪啪”两声跳到云狂跟前,然后朝着后面的人打了一个唿哨,那十人阵便即退去。 第四十一章,和妃 因为人多,猎人索根本施展不开来,猎王冷笑着使出一招金索齐天,那长绳便围成一个索状东西从天而降,云狂吓了一跳,惶急之中剑开云月,那索子突又幻化成万千毒镖如雪花状飘落下来,云狂惊叫一声被那猎王缚在索中。 “云狂!”血玫瑰惊叫了一声,可是血玫瑰一点招数都没有,猎王出招极狠,那索子不断收缩,云狂惊叫着扔了长剑,拘了云狂,猎王开怀大笑,指着风王大声说道, “风王,我猎王今天势到必得,那和氏部族地盘归我们猎人部族所有。和一华是和氏部族的唯一继承人,她是我的山王的妃子。” “猎王,哈哈哈!强词夺理!”风王说话明显没了气势,大将被掳,这眼下之事只能任由他了。 正在这一刹那,突然狈相爷传来密报,说是七王爷部族有异动,要风王速战速决,以免生大事,另有探子报来和氏部族的四围情况,野人部族的军队陷入猎王的包围之中,急需风王果断决策。 这风王一惊,瞅了瞅猎王张狂的样子,又看了看面容憔悴的血玫瑰。 “猎王,本王今天就答应你,和氏地盘归你,然后放了云都统。” 猎王一听,高兴万分,忙命令巫将军放人。 “猎王,本王还有一个请求!”那风王突然取出纸笔写了一封密信,送到了猎王的跟前,然后瞟了一眼那满目疮痍的女人冷笑了一声。 “风王,你我交战多年,猎王我今天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风王,我猎人部族今日得此地盘,已足矣!” 风王叱了一声,那野人部族全线从和氏部族撤退。 血玫瑰倒吸了一口凉气,总算云狂没事,猎王也得到了和氏的地盘。 猎王只留守一小部分军队驻守之外,其它的全部被撤到了猎人部族。 为了犒劳三军,猎人部族赏兵卒每人三天酒食,然后猎人宫殿内大庆三天。 “猎王,”血玫瑰逐渐恢复了体力,“和氏部落乃我和家所有,我希望能把地盘还给我血玫瑰,和氏部族不能没有!” 血玫瑰说话淡定自然,她已经思量好了,她必须得到那块地盘,那里有她的根,还有她的族人的影子,她不希望就这么着什么都没有了。 正在欣赏歌舞升平的猎王抹了一把胡须,冷冷的笑了一声,“一华侄女,你既已成了山王的妃子,就是猎人部族的人,怎么一家人说起两家话来。”猎王呷了一口烈酒说道。 “猎王,山王并非你的儿子,他是鬼影子的儿子,我不会嫁给他,就算嫁,我嫁的不是猎人部族。”血玫瑰冷情的说道。 巫将军旁边的一个校卫官喝得正浓,一个箭步上前,双手啪的朝着血玫瑰扑打过去,“丑女人,敢在猎王的跟前耍……” 那校卫话还没有说完,嘴里早被血玫瑰送了一粒东西。 校卫“啊”的痛叫了数声便即毙命。 “猎王,那是我们和氏部族的地盘。”血玫瑰重复了一遍,“今天,就让猎人一族撤回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像是威胁又像是下命令,这血玫瑰的身手可把在场的将官吓怕了,人人惊骇,待血玫瑰离开之时,个个早已煞白。 “大胆女人,猎王,我去除掉她!”巫将军说道。 “不可小觑这女人,事已到此,我不妨直说了,猎山王真不是我的儿子,我养着他只是想让他娶了这枚毒花,然后研习出他们的施毒之术,只可惜我的计划没有成功,山王早夭,人算不如天算呀!巫将军,且不可轻举妄动,那血玫瑰施毒无人能敌,我都畏她三分。”猎王叹了口气。 “猎王,和氏部族已经灭亡,我们总不能把地盘白白的让给这个女人吧!”巫将军满脸怒气,眉宇之间连个缝隙都没有。 “有招术的,我们继续喝酒,我猎王一生从来不怕人,更不怕这个毒女人。”猎王阴阴一笑,然后继续喝酒。 众将军也都纷纷擦拭汗珠,狂饮起来。 接下来进来的是几位漂亮的猎族舞女,一个个身着绿罗纱裙,面色粉嫩,腰肢极为纤细,各位将军们开心的前仰后翻,这妖艳的曲子就是智谋士创作的《迷情曲》,舞女跳着扭着腰肢,不时的将身子送到各大将军的身边,然后陪笑喝酒,整个场面极为魅惑! 血玫瑰坐到床边,她像一个变冷了的冰块一般凝视着山王房间里的一切,几个侍女开始收拾里面的东西,血玫瑰哪里肯让搬动,清明也是在旁边跟着交涉,但终无结果。 “小姐,猎王的意思,必须收拾掉,你若是觉得喜欢什么就拿点吧!”一位侍女笑着说道。 “啪!”血玫瑰怒喝一声,便将侍女击倒在地,“你算什么东西,竟敢跟我斗,山王人都死了,占一个房间算什么?” 清明忙过去搀扶那个侍女。 “小姐,你别生气,猎王说了,山王不再是猎人一族的儿子,他的名字已从族谱里删掉。”那侍女委屈的说道。 血玫瑰哪里容得了这个侍女解释,双手突然分开,清明吓了一跳,慌忙过去拦住,“小姐,她们都是下人,你何必跟她们一般见识。” 血玫瑰忍住了怒火,这时猎英公主走了过来,看了一眼血玫瑰,又瞅了一眼清明,“清明,你过来。” 猎英的脸上泛起一丝绯红,清明点了点头,走到了猎英的跟前,“公主,什么事呀?” 猎英突然塞给清明一个镯子,“这是我娘给我的,祖传的,只传给我的心上人。”清明吓了一跳,再要拒绝时,那猎英却已没了踪影。 猎英一直很喜欢山王,只因为了和氏部族与猎人一族的联盟,两位族长订立了婚约,山王与一华一直相互爱慕,猎英却成了一个牺牲品。 因为一直是山王身边的人,山王待他如兄弟,所以没有高低尊卑之分。 清明很喜欢猎英,这不假,但那种喜欢也只是喜欢,清明害羞似的将镯子拿在手里,他的心砰砰直跳,他很害怕,因为那种跳动对于他只有两次,一次就是那晚到了云轩阁强吻血玫瑰的时侯,一次就是现在了。 “清明,你过来!”血玫瑰大声唤了一声。 清明赶紧将镯子藏了起来,“中午吃了我就要去跟猎王要回属于和氏部族的地盘,那是我们和氏部族的。” “小姐,你别傻了,和氏部族就只有你了,你要那个地盘有什么用呀?猎王既然帮你夺了,那就索性给了他吧!” “不行,我与猎人一族没有任何关系。”血玫瑰大喝了一声。 正在这时,猎英公主的母亲戚妃来了,血玫瑰赶紧参见戚妃娘娘。 “一华,你的爹爹是个真英雄呀!” “戚妃娘娘。”血玫瑰忙上前施礼,“我的爹爹他再英雄可都不在人世了,现在全部族传扬的是他在我出嫁之前对野人部族王妃的玷污。”血玫瑰吁了一口气。 “一华,部族争夺很残酷的,野人部族攻打和氏部族的祖先时一样很残忍。”戚妃抚着血玫瑰的手说道。 和一华虽然不常出去走动,但对于各大部族的风言风语却了如指掌!那戚妃与自己和氏部族关系不错,她是爹爹的表妹,爹爹活着的时侯,经常来往。 “戚妃娘娘,一华谢谢你的关心。”和一华冷笑了一声,“一华还是希望娘娘能劝一下猎王,那和氏的地盘虽然风王让给了猎王,但一华还是想要回来。” 戚妃点了点头,“嗯!猎王一定会答应你的,一华,猎王跟我觉得对不起你的爹爹,那时我们都自私了一些,所以让鬼影子有机可乘,竟然害得你的爹爹去跟野人部族较劲,一华,千错万错都是那个部族盟主惹得祸,我们想收你做我们的义女,不知可否?” 戚妃娘娘说着滴出数滴眼泪,和一华一听心里有些酸楚!掩面不让自己哭将出来,她知道,这个部落盟主的位子猎王跟爹爹一直明争暗斗过,但她万万没有想到会愈演愈烈。 血玫瑰抽搐了一下,点了点头,“戚妃娘娘,血玫瑰早已无家可归,现下除了娘娘,再无亲人。”血玫瑰说罢紧紧的搂着戚妃痛哭不已。 “一华,这就好,这就好,我们以后又是一家人了。”戚妃娘娘开心的说道。 “一华,我也很开心呀!和氏多与我亲如兄弟,我们为了部落盟主却被奸人所害,我真没想到鬼影子竟然会做出如此下流之事,十年前,这个人突然到来,而我的吉拉氏一夜之间被人杀死,我当时气愤之下杀了很多人,我都没有怀疑是他,一华,我跟你的爹爹都看走了眼呀!” “参见猎王!”血玫瑰一看猎王到来,赶紧参见,“血玫瑰无家可归,承猎王与娘娘收留,感激不尽,刚才之事多有冒犯,还请猎王恕罪。” “好说,一华,别客气,这里就是你的家了,这个房子你若喜欢就留给你吧!只是那猎山王竟然不是我的儿子,唉!被瞒了这么多年。”猎王说着眼睛里挤出数滴眼泪。 血玫瑰点了点头,猎王说完就出去了,只留下戚妃娘娘跟血玫瑰留在这间房子里。 “娘娘,我娘当年被风王掳走,我才十岁吧!” 第四十二章,故事 戚妃娘娘点了点头,“你娘天生丽质,国色天香,当真乃部族美女也,猎人、野人还有和氏部族三位族长情同兄弟,三大部族是当时几百个部族中最最厉害的,每年都要举行一次盟主选举大会,而那一年,你爹爹和事多突然有病,由你的母后代为参加盟主大会,那老风王心大发,竟然酒后意欲霸你母后,被猎王及和氏部族大将们阻挡,后来,你的爹爹与猎王为了地盘不和之时,野人部族突然对和氏部族发动进攻,你的母后就被老风王掳去了,现在想来当时的这些全都是鬼影子一手造成的,因为鬼影子原来是你爹爹手下的谋士,后来不知怎么的就成了猎王的座上宾,而且你的爹爹还很器重。” 血玫瑰双后抚着脸,不敢再往下听那凄惨的故事,往事不堪回首,再回首已入梦。 正在这时,戚妃娘娘的侍女过来了,走路很急,气息又喘个不停,把个戚妃吓了一跳,“娘娘,”血玫瑰赶紧递了一杯水过去。 “出什么事了?” 侍水喝了一口水,又喘了口气,“猎王要为公主比武招亲,公主死活不肯。” 戚妃吓了一跳,“唉!我早知道会如此,这是猎人一族的规矩,公主现在在哪里?” “娘娘,在她的闺房里,正跟猎王闹着呢!” 戚妃一听,赶紧别了一华朝猎英的房间而去。 血玫瑰送走了戚妃娘娘,却不见了清明,正要寻时,却发现清明躲在拐角处瞎看着什么,血玫瑰步履轻盈的走了过去,细加一瞄,原来是一个玉镯子。 “干什么?”血玫瑰问了一句。 这可把清明给吓坏了,赶紧收了东西,“小姐,你干什么,吓了我一跳。” “清明,我可全都看见了,说吧!谁送你的,肯定是心上人送的了。”血玫瑰开玩笑的说道。 清明摇了摇头,“小姐,清明虽然猎人部族的一个下人,但清明有自知之明,这种东西不属于清明的。” 清明说罢竟然泪流满面,血玫瑰吓了一跳,这个家伙的感情竟然这般脆弱,想想自己跟山王的事,不觉黯然神伤。 “小姐,我不哭了,你也别哭。”清明说着递过一个帕子,“拿着,擦把眼泪,清明什么都不想,只想永远都守在小姐的身边。” “傻子,这个玉镯我认识,那是戚妃娘娘的陪嫁之物,我见过的。”血玫瑰擦拭完眼泪用手一指,“想来必是猎英公主送的了,看来你们关系很不一般。” “不,我没那心思,小姐,我的心里一直留着你……”清明想说下去,吱唔了一下又收住了。 “清明,别想太多,我自己会照顾自己的,各大部族都很公平,以武功论英雄,你怕什么,刚才侍女说猎王要用比武招亲的形式选拔女婿,清明,以你的功力应该可以的。”血玫瑰鼓励道。 血玫瑰一心想着猎英公主,戚妃走了一会又回来,要血玫瑰过去劝劝猎英,血玫瑰点了点头,跟着戚妃过去了,猎王一看血玫瑰过来,就唉叹了数声离开了。 “公主,怎么了?”血玫瑰忙拉着那个哭得死去活来的女子。 “一华姐,我不想活了!”这猎英也算是个暴戾的性,嘴里说着,手里竟然拿出一把剪刀来朝着自己的胸口猛刺过去。 血玫瑰吓了一跳,赶紧搂着猎英,戚妃更是大哭不已,猎王唉叹着离开了,“这女子,这么个好事为什么偏就不从了呀!” “猎王,你就饶了猎英吧!”戚妃哭着跪到了门口,猎王早不见了踪影,戚妃抱着头痛哭不已,旁边的几个侍女赶急着过来搀扶。 血玫瑰倒像被泼了一头雾水一般,心里没个底,拉着猎英的手又不敢放松,她真怕这个女人会出什么事,所以心下有些急,夺了剪子,拉着猎英想问个明白。 “公主,你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猎英刚想说,这眼泪鼻涕又一柱柱的滚落了下来,哪里容得了猎英继续往下说,血玫瑰忙示意侍女取了热水跟毛巾帮着擦拭。 猎英早已哭得睛皮红肿,头发也散乱得像个病妇一般。 “姐姐,我是命苦呀!为什么要做这部族公主呀!我倒不如死了算了,”猎英说着又哭将起来,“爹爹竟然答应将我嫁给风王,姐姐,我不嫁给那个冷邪的毒王,我不,我宁死也不嫁,我有我的心上人。”猎英说得很直接。 “不会吧!”血玫瑰不大相信,“公主,怎么会呢?猎王战胜了云狂都统,还收回了和氏部族的地盘,怎么会将你嫁给风王呢?” “姐姐,那是猎人部族偷袭了野人部族的后方,围攻了和氏地盘里驻守的野人部族,所以风王才答应将和氏部族的地盘给爹爹,但猎人部族永远都不会是野人部族的对手,姐姐,没有了和氏部族,猎人一族很难与野人部族抗衡,所以,到了现在只能认输了,姐姐,我死了算了。” 猎英寻死觅活不停,戚妃娘娘更是痛苦不堪,这种场景真让血玫瑰难于控制。 “公主,我去跟猎王说,看他还有没有其它的主意。” 猎英点了点头,血玫瑰出去了。 比武一直在进行着,各大小部族的汉子只要年满十八岁的未婚青年都跃跃欲试,谁能稳坐擂主谁就是最后的冠军,谁就能娶了猎王的女儿猎英,这等好事可是千年难遇的,因为娶了猎英也就注定要成为猎人部族的继承人。 清明一直很纳闷,因为自己只是一个贱奴的身份,他怎么配得上公主呢!再说自己的心里一直放不下的是小姐,可是刚才跟小姐交流之后,清明更觉得自己的低微! 想起那一夜的吻,清明现在的神经都还热切的跳动着,有些发热,浑身上下到处都是,清明有些控制不住。 正纳闷之际,突然房檩上掠过一个黑影子,清明吓了一跳,浑身冒出些许冷汗,清明忙陡转身子细看,只见从屋外飞过来一柄东西,清明吓了一跳,竟然是一把飞镖,那飞镖不偏不倚正中柱子。 清明赶紧拔出飞镖,那镖尖上留下一张纸条,清明放在眼前一看,竟是:“三界山下见,面具男人!” 清明忙将纸条塞到衣袋里,出了猎山王原来住的房子,然后径到了三界山下而去,此时猎人部族里的比武招亲已经开始,擂台上各路高手纷出绝招,希望能坐上擂台,而台下人山人海,高呼之声此声彼伏。 而清明正踏着黑夜在三界山下等着面具男人。 “多谢你在猎人部族用天女散毒救我!”面具男人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清明的跟前。 “面具男人,你竟然知道是?”清明笑了笑,“你既然对猎山王好,我就会对你好,但你为什么要救猎人族跟和氏部族的敌人。” “你是说鬼影子,对吧!清明,他可是你的师父呀!他有他的苦衷!他是被逼的!”面具男人声音压得低了一些。 “算了,既然我认定你是好人了,那我不管你的所作所为,你说吧!有什么事?”清明直截了当的问道。 “清明,现在有个极好的机会,你得把握住,知道吗?”面具男人很诡秘的说道。 “面具男人,以前我只听猎山王的,现在我只听小姐的,你的话,我不会听的!”清明很固执的说道。 “我知道,你喜欢小姐,可是,清明,小姐她是风王的女人,谁也斗不过风王。” “你胡说!”清明说着双手紧握朝着面具男人就是一拳,面具男人轻轻用手一接,然后借力打力便将清明推了出去,清明惶急跃出一米距离,适才停下。 “我说的是真的,小姐就是风王任命的和妃,小姐也答应过了,只三天时间,而且说不定很快就会过去的,清明,你冷静点,猎英公主一直很喜欢你,这是个好机会呀!比武招亲,我教你几招,然后我会在暗中帮助你,保你打败各路高手。”面具男人说道。 清明傻傻的打量着这个面具男人,他为什么对猎人一族这般熟悉,竟然连猎英公主比武招亲的事都知道,他想做什么,他又要做什么。 “我凭什么相信你?”清明质问了一句。 “不凭什么,清明,就凭我保存住了猎山王的尸体,还有猎山王这张令牌。” 清明吓了一跳,这令牌山王身上有一个,天天带着,从未让别人看过,但给自己看过一次,说是以后若是见了拥有这令牌的人就如见了自己,清明赶紧下跪。 “清明是听山王话的,一定会照做的,面具男人,小姐在我的心里一直是个结,既然我的命里注定是要选猎英,那我也认了,我的心里也很爱猎英!” 血玫瑰想让猎王放弃把猎英嫁过去的主意,只是猎王很固执,因为自己目前所处的这种形势不容许自己有任何的决定。 “一华,你不知道现下猎人一族所处的情势,当时的比试,我们猎人一族只是占了先机,风王毒辣无比,我跟他比过内力,我们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现在的小部族都臣服于他了,即使我们做了部族盟主,也没有多大作用,因为我们并不强大,一华,没有了你的爹爹,我现在真的只是孤军做战呀!”猎王唉叹了数声,“比武招亲,在猎族原只为拉拢权贵,目标很单纯,一旦猎王的女儿长到十八,就必须进行比武招亲,本来我想取缔,可是这个规定已在前些日子订了下来,我没的选择,只能选择继续了!” 第四十三章,猎王的决意 血玫瑰没有言语,只像一个刚刚经历过血泪洗礼的女人一般低着头,什么话也没有说,她想出去,只想走出去。 “帮我个忙!”猎王以一种乞求的眼光对血玫瑰说道。 “猎王,怎么了,你说吧?”血玫瑰说道。 “请你一定要保密,一华,一定呀!”猎王有些无奈! 血玫瑰点了点头,然后等着猎王发话,猎王思虑良久,终于在血玫瑰的耳边嘀咕了一句。血玫瑰听后大惊,只是自己刚才已经答应了猎王。 血玫瑰本想回来再劝劝猎英,刚过猎英的阁子时,发现清明好像在哪里,血玫瑰透过窗外瞅了一眼。 清明满脸的笑意,全不似刚才的的愁容。 “公主,我知道你的心意,我会拼了命的去跟他们比试的。” “清明,你不会武功,怎么跟他们比呀?”猎英焦急的说着,“要不,我去跟爹爹说说,取消这场比武招亲,你看行吗?”猎英噘着嘴巴说道。 “不,公主,猎人一族自古就有此规矩,公主必须选一个个勇士做夫婿,这就是我们猎人一族的尚武精神。” 血玫瑰不想再听,这种软言碎语,痴言痴语让她的心里一阵子发麻,趁早离开倒也算了事! 这清明一直没有出场,因为场上占擂主之位的不是别人,正是勇猛无比的巫将军的儿子巫少爷,单看那块头就没有谁能比过,话说他已经跟几十位高手比划过,一直占着擂主之位,那巫少爷不仅人高马大,更是肌肉丰满,再加之巫将军在一旁坐阵,那场面更是热闹非凡,这清明站在台下,看了一会,全看出了眉目,什么比武招亲,分明是这个巫将军在捣鬼,那上擂台的男子只比划几下便自动跌坐下来,引的众位看客只是笑。 直到最后再没有上擂台的时侯,清明突然一个纵身跃上了擂台。 那巫将军一看,怒喝着扑将过来,意欲赶清明下去,“清明,你干什么,比武招亲,你凑什么热闹?”巫将军用手去提清明,不想清明暗运内力将个巫将军气得半死,手没提动,竟然摔了个大根头,几个男人忙上来拉清明,更有清明的好朋友劝清明。 清明陪笑着上前去搀扶巫将军,这巫将军笑了笑,“你下去吧!我的儿子娶定猎英公主了。” 清明退了两步,朝着台下吼了一声,“众位,猎王比武招亲,招的是猎族第一勇士,有能者居之,没有任何条件!” 清明说话有板有眼,这可把巫将军给气坏了,他真没想到这个家伙竟会这般故弄无理取闹,拿出刀来意欲给清明一点威风,因为这个男人不会武功。 巫将军大刀在手,朝着清明砍了过去。 那刀还未落下,早见擂台上站满了很多人,猎王,还有猎英公主。 猎英公主满脸笑意,她已向猎王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她喜欢清明,她希望清明能够成为猎族第一勇士,如果清明不能成功,那她就嫁给风王。 而猎王给她的要求也很简单,如果清明不是第一勇士,猎英就必须外嫁到野人部族。 猎英虽然有些害怕清明的功力,但还是勉强答应了,她相信爱的力量可以占胜一切,猎王以前一直很器重巫将军,也有意将自己嫁给巫少爷,猎英死活都不愿意,因为那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看了都不舒服,更何况一辈子的幸福。 巫将军不敢有所造次,只好放下自己手中的刀子,然后坐到台子后面看自己的儿子跟这个清明比试。 “猎王,公主,娘娘,我的儿子一连打败数百人,一直占着擂台位置。”巫将军笑着说道。 “巫将军,虎父无犬子呀!本王相信你的儿子会成为猎人部族的勇夫的。”猎王笑着说道。 这比赛正式开始,猎王一边吟酒,一边拉着自己的女儿,“猎英,比武招亲,爹爹可是费尽了心思,若是……” “爹爹,放心,我会信守诺言的。” 巫少爷体力过人,掀起一块巨石,双手猛用力向天上掷去,然后双掌猛力用劲,那石头竟然啪的一声碎成了数片。 这可是真功夫呀!虽不算是什么表演,但惊得场上场下无不拍手。 这清明却没有那么厉害的招术,鬼影子跟猎山王常教他的就是飞镖跟猎人索术,只是猎人索不可使用,所以只能试着用扔飞镖了。 清明朝那半空中飞扬的彩旗上瞄了一眼,突然胸中飞出一枚飞镖,只是嘎的一声,一只雁子跌落在地上。 众人吓了一跳,这风高夜黑,如何能辨出有雁儿归来,想来那飞镖之术定很高明。 巫少爷气得真跺脚,举步上前就是两拳,清明身形小,躲闪起来十分快,一左一右,那巫少爷便被晃倒在地,巫将军脸上青筋直露,他真想上前教训一下这个清明,只是碍于猎王跟王妃在此。 巫少爷站将起来,眼睛直视着清明,清明开始进攻上盘,双拳刚刚挨近,就被弹了回来,清明用了很大的劲,只是他身上的肌肉太厚了,这巫少爷,真够损的,竟然用自己的肌肉来扛,清明怎么能抵得过呢!他的劲儿越大,弹出去的力道就更大。 当清明使出浑身解数拼力一击的时侯,那巫少爷突然后面一退,借力打力,这个清明竟然像一只弹箭一般被弹了出去,清明惶急之下翻转了几下方才站好。 在场众人无不拍手称好,清明倒吸了一口凉气。 清明再不敢冒然进攻,只能想办法智取,那巫少爷可来了劲儿了,一把逮住清明的双臂,将清明像个小鸡儿一般摔到了台子底下,清明又一个蜻蜓点水方才上来。 刚上台子,又被巫少爷逮着了,扛了清明又欲扔将下去,清明不停的用手捶着,突然,清明被放了下来,那个巫少爷嘿嘿笑个不停,冲下台子不见了踪影。 “怎么了?巫少爷怎么会这样,大家快看呀!” “不可能呀!巫少爷可是猎族第一勇士。” 不管谁去唤或者谁叫都不起作用,巫少爷像疯了一般不见了踪影,巫将军气冲冲的冲下台子去寻自己的儿子。 猎王看得真切,场外有高人凌空给巫少爷点了穴道,他轻捋胡须笑了笑,再看看自己的女儿,简直开心的不得了,这猎王怎么也笑不起来,下面只能看那个和一华的了。 正在清明准备稳当擂主之时,突然场下走上来一个满脸胡子的男人,什么也不说,只是用手示意要比武。 “这不是刘厨子吗?这家伙,一辈子都不娶媳妇,今天倒想着要娶公主。” 台下几个男人议论道。 清明点了点头,既然有规矩,那就必须按规矩来,那刘厨子飞身至前直取清明的下盘,清明惊怕,赶紧倒退一步,再他倒退之时,那刘厨子竟然已逼近了数步。 这刘厨子满脸的胡子不说,一上门,就惹得猎英公主直作呕。 “爹爹,哪里来的野人,想干什么呀?”猎英推搡猎王怒问道。 “既是规矩,猎英,愿赌服输。” 猎英再没说话,只好忍着去看那场上比试的情形。 那厨子虽然笨拙,但一招一式均有理有据,清明虽然步法轻盈,功夫了得,倒在身手上显然慢了几拍。 清明总是在刘厨子欲进故退之机显出马脚然后让出身子,只是那刘厨子好像看出什么破碇一般,两眼不时的朝着那夜幕之中的男人张望。 刘厨子突然暗运内力,双掌齐发,把个清明直逼出数十步,清明哪是这个男人的对手,捂了肚子滚在地上不肯说话。 这输赢定出来了,清明退后,还有很多人比试,只是根本都敌不过刘厨子,猎王很是纳闷,这个刘厨子怎么会有这般手艺,看来自己猎族当真是藏龙卧虎之地呀! 话不絮烦,这成了定局的事情却还没有结束,那刘厨子竟然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不见了踪影,猎王四处去找,却只找来具尸体,猎王吓了一跳。 众猎族人也只是纳闷,再瞅人群当中的血玫瑰只是朝着猎王举了个手势。 猎王终于明白了刚才的情形,猎王拉着猎英还有戚妃回到王宫,宣布今晚就将猎英送过去,野人部族的风王已经等不及了,这是猎人部族的诚意。 猎英沮丧着脸,哪里肯嫁到那边去呀! 准备好了轿子,又准备好了纳贡的物品,晚些时分,侍女进去寻猎英时,却不见了踪影,侍女大喊,众猎人部族开始四处寻找。 清明受了伤,猎英又不会武功,他们刚到三界山脚下就被野人部族的人给逮着了。 猎王怒气冲天,绑了两人直奔猎人部族。 “绝对不能饶了这两个家伙,否则难平我心中的气。”猎王拿了刀准备结果了两个,“别再杀人了,猎王,我们还是快点想办法吧!” 戚妃哭个不停,死活拉着猎王,要猎王放了这两个。 血玫瑰看在眼里,挡住了挣脱而出的猎王。 “猎王,我已无家可归,现在落魄于此,猎王能收留我,那是我的福份,我已经答应风王,三天之内要是寻不着那个杀我爹爹的证据,我就去做他的和妃。” 猎王顿了一下,“一华,那是火坑,不能让你去,猎英她是猎族之人,她必须为猎族做出牺牲。” 血玫瑰摇了摇头,“我既然是猎王跟戚妃的义女,那我也应该为猎人部族做些贡献,猎王,且莫阻挡。”血玫瑰摇着头说道。 第四十四章,出嫁 猎英跟清明终于宣布没事,而清明也成为了猎王的乘龙快婿,血玫瑰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那些九凤玉冠,再瞅瞅那绣着凤的红嫁衣,血玫瑰冷冷的笑了一番。 这是第二次穿这些衣服了,侍女们忙前忙后的收拾,猎人部族到处洋溢着笑容。 血玫瑰偶时看看镜中如天仙般的自己,再看看自己那浓密的头发,穿上这一身衣服当真就成了新娘,血玫瑰想笑,一直没有这般的看过自己,侍女们开始给血玫瑰描眉。 “你们看我漂亮吗?”血玫瑰朝着旁边的侍女问道。 “小姐,你当然漂亮了,你像天仙一般,我们都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真的,小姐,你看这脸上的粉薄吗?”一个侍女笑着问道。 “差不多了,只是去出嫁。” 血玫瑰说得很淡然,就好像出嫁并不算是什么回事一般,侍女们点了点头,又很开心的笑了一下,开始自顾自的画将起来。 血玫瑰又瞅了瞅镜子里的自己,玉面含嗔,眉尖微蹙,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毒女人的气势。 临上轿子时,清明跟猎英来了,血玫瑰想笑,这个家伙,现在也要做猎人部族的继承人了,真是可喜可贺呀! “清明,以后要好好的待公主,我可看着呢!” 血玫瑰说得很平静,似乎自己对出嫁到风王那边并不在意一般,猎英哭得比谁都急,两眼泪汪汪个不停,瞅着血玫瑰直哭个不停。 “姐姐,都是我不好,现在害你成了这个样子,倘若姐姐你不愿意,我们可以跟野人部族一拼的,你已经在那里受了委屈,现在又是为我,你让我心里怎么过意得去呀!”猎英死死的抱着血玫瑰的手不肯放。 本来血玫瑰早已是个冷血动物,她那里会有泪,更不用说是感动了,可是现在竟然泪眼汪汪个不停,这心里怎生是个滋味。 “没事,别哭了,姐姐出嫁那是好事,话说姐姐我早就是风王的准和妃了,只是未经正式迎娶而已,猎王给我准备了这么多礼物,你说我血玫瑰能不幸福吗?”血玫瑰说着用手抹了一下猎英公主眼前的泪水。 “该走了,小姐!”侍女说道。 猎王没有来,戚妃来得很迟,只隔着轿帘说了两句话便出发了,送行的队伍由巫将军带领,猎人部族整装带发,队伍足有几百号人。 血玫瑰本想劝阻,又觉自己多说无益,只好由着这帮人了。 总算远离了这块事非之地,这对于血玫瑰来说,心里倒舒坦了许多,用手启开轿帘,只见旁边站着几个侍女,然后就是后面的军队前呼后拥,血玫瑰突然有种被束缚的感觉,难道猎王怕自己反悔不成。 她冷笑了一下,朝着那聒噪的乌鸦吁了一声,那惊小鸿飞过,落下数片叶子,血玫瑰有些心痛,要不是自己这般无理取闹,想那鸟儿定会在树林里自在一番,只是自己有些唐突了。 血玫瑰自责了一番,又放下了轿帘,任凭后面的马嘶声与吵闹声无来由的响着,而她只像一个匆匆的过客一般,远离了和氏部落,现在又远离了猎王部落,什么也没有带来,只是漂泊如烟的路过而已。血玫瑰的心里倒有些伤感。 “三界山到了!”侍女呦喝了一声。 这分明已经表明了什么,血玫瑰唉叹道,自己将要见到风王,真要去做她的和妃了,她抹了一下眼泪。 这一段路程有些陡,大概是在过山坳吧!血玫瑰扶了一下后面的椅背。 “小姐,下来了,风王在山那边等着呢!”血玫瑰刚下轿子就被蒙上了盖头。 她轻轻的移着步子,后面的巫将军紧随其后。 血玫瑰能听得出风王步步紧逼的步伐,她的心里有种震痛的感觉,她对他太熟悉了,他的呼吸很近了。 “你终于肯嫁到野人部族了,你是自愿的?”冷魅的男突然大问了一句。 血玫瑰惊了,他竟然知道是自己,“你不是要娶猎英公主吗?”血玫瑰疑惑道。 “我谁都不娶,我娶的就是你,血玫瑰!”风王说罢掀去了血玫瑰的盖头。 一汪如水的眼睛显露了出来,血玫瑰比以往都更漂亮,她那诱人的眼睛,还有那弯曲如水般的睫毛,眨巴着的眼神突然变成了冰冷的泉水。 “风王,我已经弄清了真相,全是鬼影子干的,风王,我答应的事情我会做到,我会做你的和妃。” “嗯!”风王点了点头,几世的浩劫一下子没了痕迹,血玫瑰像会见故人一般拉着风王的手。 “本王以前很邪魅的,本王打算娶了你之后,跟你长生到老,再不贪婪。”风王说着挽着血玫瑰的手朝野人部族那边而去。 正待两人行进之时,突然野人部族大乱,鬼哭狼嚎之声不断传来。 “陛下,我们中了埋伏了!”兽统领上前禀道。 血玫瑰吓了一跳,“难道猎人部族想击杀风王?”血玫瑰质疑了一句。 再细看时,远处烟雾缭绕,到处火势冲天,这时正吹西北风,那火势向风王这边蔓延而来。 “你们快点保护风王!”兽统领一边命今士卒保护风王,一边朝后面冲杀而去。 风王叹了口气,拿了兵器准备跟猎人部族半。 正在这时,后面突然响起了火炮,那炮声隆隆,野人士卒哭爹喊娘之声不断。 “陛下,我们被包围了,猎人部族四面布满了火炮,看来她们是要置我们于死地了!”兽统领满身血迹,扑嗵一声跪倒在了风王的跟前。 “我去跟他们拼了!”未及血玫瑰动弹,旁边的兽统领早出手了,指头一动,便点了血玫瑰的穴道。 “兽统领,你做什么?难道本王的女人你也敢动?”风王怒喝着朝着兽统领就是一拳,风王然后解了血玫瑰的穴道。 “陛下,此女人乃毒女人,我们可以用她跟猎人部族交换的。”兽统领跪下道。 风王哪里听得进去,取了刀朝着兽统领砍了下去。 “风王!”血玫瑰用身子挡了过去,风王见状赶紧反手,“血玫瑰,你干什么?本王要为你出气。” 血玫瑰摇了摇头,“风王,请你相信我,血玫瑰绝没有要害你的意思。”血玫瑰哭着跪在了风王的跟前。 “血玫瑰,我信你!”风王扶起了血玫瑰。 隆隆的火炮终于停了下来,远远的听到了猎王的声音。 “风王,你以为你还能逃得出去吗?我猎王哪会那么就送你的和妃给你呢!你杀了和氏部族,还灭了其它部族,今天就是你的葬身之日,我要替天行道。”猎王说罢,又命令弓箭手做好了准备。 风王叹了口气,冷冷的瞅着面前张牙舞爪的猎王,冷笑了一声,“你个奸诈小人,口口声声替天行道,你还不都是为了你们猎人部族,猎王,你竟然利用了我的弱点!”风王说罢,拉着血玫瑰的手朝前走了一步。 “猎王,我风王今天栽在你的手里,我认了,这个女人,她是本王的和妃,就请你看在本王的面子上,放了她!”风王大笑一声。 猎王寻思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可以,你的和妃也是我猎王的义女,可以留下来。” 猎王示意了一下,要血玫瑰过去。 “不,猎王,我不会回去的,为什么要利用我来害风王,野人部族跟猎人部族可以和谈的,猎王,我求你饶了风王。” 风王推了血玫瑰一把,“你走吧!我风王不想让你死在猎王的手里,我风王恶贯满盈,今天也算得到了这个报应!” 血玫瑰搂着风王哪里肯放松,她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时侯怜悯起这个男人来,她以前从来都没有对他动过心,也没有想过要嫁给他,可是今天,她却软下了心,要与他共存亡。 风王开心的笑了笑,“本王足矣,血玫瑰,本王就喜欢像你这样的女人。” “不,风王,我不会让她们杀了你的!”血玫瑰紧紧的揽着风王的手。 风魑魅一生征战多年,从来没有失手,因为每次出征,他都会做好充分的准备,只是这次他是为了这个女人,他放松了警惕,所以才导致了这场失误。 血玫瑰死活都不肯过去,风王一怒之下,用力狠劲一推,那血玫瑰竟然像个汽球一般被推到了十里之外,那力道之大,竟然令猎人部族惊骇。 “风王,你英明一世糊涂一时,别怪我猎王不客气了!” 猎王说罢,搭箭在手,只听“嗖”的一声,那箭便射中了旁边的兽统领,兽统领惊叫了一声倒在地上。 “我再给你风王一个奖励!”那猎王又“嗖”的射了一支,只见那箭像闪电一般,速度奇快,风王双掌合什,猛得腾起,那箭射到了后面的士兵,又是“啊”的一声。 猎王大笑,“风王,你的功夫了得呀!只是我的部下每人一支箭,看你还有什么能耐?”猎王说罢,朝着众弓箭手怒喝了一声。 “放”猎王箭字还未出,却忽见一袭影子挡在自己的前面,血玫瑰像鬼魅一般双手罩在了猎王的跟前,“猎王,放了风王,要不然我的血玫瑰毒绝不会给你活路!” 猎王心中清楚,这血玫瑰毒没有解药,而且这个女人离自己又特别近,如若自己强行让弓箭手射箭,自己绝没有活的可能。 “和一华,你想干什么,风王派六王爷灭了和氏部族,你爹还有你娘的仇,难道你忘了吗?”猎王怒问道。 “不,猎王,我和一华永远都不会忘,风王我迟早会杀的,只是不是现在,现下是猎人部族拿我当贡品,我希望猎王你放了他。”血玫瑰双手震颤,那指缝间的血玫瑰毒味依稀可闻。 “你,和一华,此次若是放了风王,我们再也不会有机会逮着这个家伙!”猎王怒喝道。 “你放不放,如若不然,我的血玫瑰毒绝不会饶你!” 猎王哪有什么办法,点了点头,然后朝着最西边的弓箭手示意,让出一条路。 “猎王,本王谢过了!”风王说罢,骑上马嘶鸣一声而去。 第四十五章,刑供 猎王终于没了机会,众位士卒一个个怨声载道,纷纷怒骂着血玫瑰,而猎王也没了办法,看着自己布下的猎物突然离开,猎王心痛不已。 “猎王,血玫瑰请您发落!”血玫瑰双膝跪倒在地,请求猎王惩罚。 “杀了这个女人?”巫将军拿着刀怒吼着说道。 “放了她,”猎王唉叹着说道,“和一华,你永远都不要再踏进我们猎人部族,你跟我们毫无瓜葛。”猎王示意部下离开这块地界。 “猎王,”血玫瑰长长的跪在那里,想等猎王收回臣命。 三界山下,风急天高,那漆黑的夜色罩着这里的一切恐怖,血玫瑰失魂落魄一般长跪在那里。 真没想到,自己竟然成了千古罪人,可怕的部族纷争,她多么期待能停下来,野人部族的士兵开始寻找活着的尸体,终于在一堆死人当中寻到了还有点气息的兽统领,虽然中了箭,但无伤大处,他们都四散而去了,他们有他们的家,而自己呢! 血玫瑰不想回到野人部族,更不想回到猎人部族,就在这三界山下留守着。 夜色终于宁静了下来,血玫瑰静静的坐在了那块岩石之上,风很大,月亮开始吐出新芽,夜色真美,想不清楚自己有多久没有享受这夜晚的美丽了,血玫瑰心中有股子哀婉的感觉。 “姐姐,你不回家吗?”突然耳根处传来一个男孩子的声音。 血玫瑰吓了一跳,“你是?”血玫瑰再一细看,竟然是一个脸部肮脏的小男孩。 “我叫小豆!”男孩的声音里带着低低的凄凉之音,血玫瑰颤颤的看着,并且非常仔细的打量了一番。 小男孩衣服极其褴褛,浑身上下全是土混成的色彩,脸上满是泥,泥水和着泪水,嘴唇干巴巴的有些皱,眼睛里没有光,只有可怕的仇恨。 “我要杀掉那帮猎人,”小男孩手里拿着上下不齐而且并不均匀的木条,“我发誓,我会杀了他们的!”男孩说着将木条掷向了可怕的远方。 血玫瑰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看着满带着仇恨的小男孩,她的脸上的不是泪,是血,因为借着微微的月光,她看到了那斑斑的血迹。 “为什么仇恨那帮猎人,难道你是野人部族?” “我不是?”小男孩抽出那列人身上的佩刀,“我是和氏部族的男人!” 一听是和氏部族的男人,血玫瑰倒来了精神,“你是和氏部族的?”血玫瑰像见到了自己的亲人一般搂着这个脸上满是泥土的孩子。 “是的,我是和氏部族少爷和一成的侍从!”男孩一说和一成,血玫瑰更确信他是和氏部族的人。 血玫瑰开心的快要落泪了,小男孩不知所措的看着这个姐姐,“姐姐,你怎么了?” 小男孩傻傻的看着血玫瑰,血玫瑰抹了把泪水,“你认得和一成,你竟然认得和一成。”血玫瑰激动的重复了一遍。 “我认得,我是他的侍从,可是我却没有保护好他,我痛恨战争,更痛恨杀死我娘的猎人。” 男孩又将佩刀掷向了猎王刚才所站的地方。 “我是和一成的姐姐,我叫和一华!”血玫瑰指着自己说道。 “不?你是和氏部族的仇人!”小男孩一把将血玫瑰推倒在地。 “我不是,我是和氏部族的人!”血玫瑰被推倒在地,想给小男孩解释清楚,却怎么也解释不清楚,小男孩突然飞快的从另一个死尸身上夺了佩刀然后架到了血玫瑰的脖子上。 “你不配做和氏部族的人,你刚才救了野人部族的首领,那天晚上,你知道和氏部族的人是怎么死的吗?”小男孩说着搂着头大吼起来。 他像疯一般的狂跑着,血玫瑰赶紧冲过去拉着小男孩,想要他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男孩一直跑到了山脚下的一方平处,他搂着一个女人痛苦不已。 血玫瑰用手抹了一下那女人的鼻息,早已断了气,“你娘怎么死的?” “是那帮猎人害死的,姐姐,他们在这里布了几天的阵,杀了我的娘!”小男孩指着妇人脖子上的刀痕,“我就躲在山坳的后面,我要杀了那帮猎人。” 血玫瑰看着被猎族人抹了脖子的女人,心生无限的怨恨,拉着孩子的手,“先埋了吧!人死为大,入土为安!” 小男孩用手指了一下旁边的一块地方,血玫瑰看到了一个深坑,她用手拖着妇人的尸体送到了那个土坑处。 “不,我娘还活着!”小男孩哭着扑过来抱着妇人。 血玫瑰忙上前安慰,“别哭了,小豆,姐姐会为你报仇的,血债血还,我和一华绝对不会忘记这笔血债。” 血玫瑰终于撕开了那双冰冷的手,将妇人送到了墓地里。 “小豆,你娘死得可怜,连幅像样的棺椁都没有,我们就用这最简单的方式来为你娘送行吧!” 小男孩哇的大哭起,她与血玫瑰用手将那土送到了妇人的尸体上。 冷风还在刮着,血玫瑰第一次感受到了生命的可贵,以前被自己的毒手所杀的人突然袭变成了一个个有生命的个体,血玫瑰有些后悔。 终于堆了一个大土堆,寻了一个木条,血玫瑰咬破手指,在上面写下了和氏部落小豆母亲之墓。 “走吧!小豆,你娘的仇会报的,和氏部族的仇也会报的,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小豆跟着血玫瑰朝着夜色中而去。 “姐姐,那晚上,我娘说我爹不行了,要我回家去,我就跟娘离开了,当我再次回来的时侯,却发现野人部族的人将我们部族围了,然后我看到族长还有各位将军们一个个像醉了一般,全都东倒西歪,那些野人士兵竟然不费吹挥之力就将族长跟大将军们给杀了,少爷想跑被那些野人部族的人给带走了,我想喊,可是我怕我也被他们逮了去,只好躲在后面看着,”小男孩说着顿了一下,“后来,野人部族派人占领了和氏部族。” 小男孩早已泣不成声,再看看血玫瑰更是泪流满面。 “一成少爷被风王给杀了。”血玫瑰搂着小豆子哭个不停。 血玫瑰跟小豆子再没了去处,只像一个漂泊者一般在三界山上流浪,血玫瑰突然想到了半山坡的面具男人,虽然他救了鬼影子,可是在她的心目中,他还是值得信任的一个男人。 “半山上有我的朋友,小豆,我们可以去那里的,你几天没吃了吧!那位面具哥哥会给你弄些东西吃的!” 小豆子点了点头。 两人行至半山坡,却早已不见了面具男人的踪影,血玫瑰拉着小豆子进到那个搭的简易帐篷,里面的东西全不见了,只留下一些用过的绷带。 “姐姐,面具哥哥没在呀!”小豆子说道。 “嗯!面具叔叔他救了一个人,估计他去安置他了,我们在这里等他。” 血玫瑰说着在四处寻觅着,而小豆子则走出了帐篷。 “姐姐,这里有个墓堆,是谁的呀?”小豆子很惊奇的问道。 “小豆子,是我的一个朋友的,一个很好的朋友。” 小豆子点了点头,跟着走到了帐篷里。 “小豆子,我们弄点吃的吧!”血玫瑰走帐篷,捡起些许石子,寻觅着可以捕杀的猎物! 夜色之中,偶能听得到丝丝的鸟类啮食植物叶子的声音,突间血玫瑰瞅见暗光之中似乎有一个迅疾跑动的东西,血玫瑰双手齐出,一把石子像万支弓箭一般射到了那个免子的身上,只听“嗵”的一声,那白色的家伙倒在了地上。 “射中了,姐姐,你射中了!”小豆子很开心的扑过去捡拾那只免子。 夜色亮了很多,小豆子很兴奋,血玫瑰与小豆子在山上捡了很多柴禾,然后架起来,寻了火石点着。 那火“咝啦啦”的烧得很旺。 “小兔子真可爱,姐姐,以后别杀生了,小豆子最喜欢不动物了。” 血玫瑰笑了笑,“姐姐以后再也不会杀生了,小豆子,为了你,更为了我们和氏部族。” 血玫瑰进屋取了刀子,然后将兔子剥离开来,取了里面的东西,然后架在了火上,这种土方法就这么简单,“小豆子,包准很香的,这兔子油味大一些。”血玫瑰很开心的笑着。 火笼得很高,兔子很香,小豆子一边看,一边流着口水,血玫瑰也有点饿了,很久没有吃过野味了,整天呆在部族里,全是上等的美味,可是吃这种野味也有很特别的地方哟!血玫瑰笑着用手拉了一把小豆子。 “姐姐,我想吃!” 血玫瑰点了点头,用手撕了一个兔子腿,送到了小豆子的手里,“有点热,小心烫!” 小豆子看来是饿了几天了,叨起来就啃了一口,一边呼着热气,一边唤了一声,“烫死我了,香死我了。”血玫瑰笑了笑,看着面前那熊熊燃烧的火焰,心里不知涌出多少滋味,血玫瑰抹了一下眼睛。 “姐姐,我都饿了好几天了,妈妈天天帮我找食物,可就是找不到!”小豆子说着竟然开心的跳将起来。 “姐姐,我好开心呀!” “开心就好,还有很多东西呢!等你吃完了还有呢!” 血玫瑰双顺势撕了另一个兔腿送到了小家伙的手里,“吃吧!姐姐不饿!” 小豆子拿了兔腿疑惑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姐姐,用手撕了一小块送到了血玫瑰的手里,“你尝一口吧!姐姐,你烤的兔子肉特别香。” 要说香那倒有一点,因为那是兔子身上的油味,其它的味道全没有,因为这里没有调料。 第四十六章,大战 血玫瑰咬着兔肉,尝着里面渗出的油味,点了点头,又撕了一个准备送到小豆子的手里。 风很大,血玫瑰突然听到有脚步声朝这边逼来,她一把将小豆子抱起来送到了后面的帐篷里,“躲好,什么话都别说!” 血玫瑰然后出来将火弄灭,她下得山腰,老远的就看见有数骑朝这边涌来。 待那马骑逼近之时,血玫瑰方认出了那来人,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巫将军。 为防这个家伙发现猎山王的墓葬,血玫瑰突然跃到了那数骑猎族士兵跟前。 那马儿长啸一声,前蹄突然朝天一蹬。 巫将军马前突然跃下一个黑影,他吓了一跳!连忙跳将下来,一柄大刀直逼血玫瑰。 “何方妖怪,竟敢挡我去路。”巫将军大喊了一声。 “巫将军,我,血玫瑰!” 巫将军吓了一跳,他后面的众士卒也纷纷下马,一个个站于巫将军的旁边,虎视眈眈的看着面前这个女人。 “大胆血玫瑰,你今天是跑不了了,猎人部族待你不薄,猎王还收你做义女,你竟然帮着风王,可恶至极。”一个小兵卒怒喝着冲将上来,用一杆枪直刺血玫瑰眼睛。 “我放风王有我的理由,他害了和氏部族,这笔账,我血玫瑰当然会算的,用不着你来操心!” 血玫瑰说着将身子一躲便晃开了一截距离,待血玫瑰在要向后躲时,已没了地方,因为她的背贴着那段石崖! “大胆毒女,猎王怕你,我巫将军却不怕你!”那大刀生风一般直逼血玫瑰的心脏而来,血玫瑰不容思量,脚尖过处,碎石突然如雾状朝着巫将军散落而去,那黑马嘶叫一声便扭头。 巫将军跳下马,与众士卒将血玫瑰围在当中。 “血玫瑰,你今天是逃不掉了!巫将军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巫将军一柄大刀如雨露一般逼到近前。 血玫瑰手无长器,只是躲闪着,突然,她手腕一翻,几粒迷药冲出指缝,那为首的几个士卒扑嗵栽倒在地。 后面的士卒稍微迟缓了一些,巫将军哪里管这些,“血玫瑰,你好歹毒,你不仁在先,竟然用毒攻人,我巫某人可不怕这个!”那巫将军说罢又逼到了近前。 血玫瑰自觉自己放了风王于猎人部族有愧,所以手上便慢了许多,那巫将军咄咄逼人,不容得血玫瑰有任何的思量,待血玫瑰正要还手之时,突然巫将军大刀一横,直楞楞朝着血玫瑰的头平削而来。 血玫瑰吓了一跳,身上倒出了一身冷汗,这家伙竟然这般阴毒,想置自己于死地。 那刀锋离脖颈太近,更不容血玫瑰思量,再加之中路下路还有几把刀子也逼将过来,血玫瑰下定决心了,被他们杀了自己清静了。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终于有救星出现,那劈哩啪啦之声过后,血玫瑰突然被人像提重物一般提了出去,那身手之快,血玫瑰都没有感觉到。 “站好了!”这三个字刚出,那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血玫瑰再定睛看时,那人已在巫将军的跟前。 血玫瑰猛然一怔,那个男人竟然是面具男人,血玫瑰倒吸了一口凉气,又抹了一把自己的后背,那被岩石碰撞的地方还隐隐作痛呢!血玫瑰叹了一声,再细看那下面的比试! 巫将军手持大刀步步紧逼,那面具男人哪里会让他,只一剑就刺穿了巫将的胸,巫将军应声倒在地上。 “巫将军,我敬你是条汉子,今天暂且饶你不死,至于我的账还有血玫瑰的账,你是算不了的!” “面具男,你竟然处处跟我们猎人部族做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跟血玫瑰,你竟然跟鬼影子在一起,面具男,看来我们不是同一道上的人!”巫将军忍着伤口说道。 “滚!”面具男怒吼了一声。 巫将军带来的士卒吓得嗷嗷直叫,背了巫将军朝猎人部族逃去! 血玫瑰眼瞅着巫将军离开,又瞅着面具男冲到跟前。 “他们为什么要杀你?”面具男怒问道。 血玫瑰倒吸了一口气,傻眼看着这个猖狂的家伙。 “快说?”面具男的声音更加的暴戾,血玫瑰摇了摇头,又瞅了一眼这个人从面具里透出的凶光,“我放了风王,猎王部族想要除了我。” 血玫瑰双唇紧锁,呼吸急促,面具男一把将血玫瑰的嘴捂住,“你为什么要放了风王,你难道不知道是风王下的命令,要灭了你们和氏部族。” 血玫瑰一把推开了这个飞扬跋扈的男人,“鬼影子才是杀了和氏部落的凶手,面具男,你跟他又是什么关系,你该不会是他的儿子吧?”血玫瑰怒嗔着问道。 “啪!”面具男狠狠的朝着血玫瑰就是一巴掌,血玫瑰倒退了一步,本想大怒一下,只是自己刚才要不是这个家伙出手相救,说不准早没了自己。 面具冷出了口气又舒了一口气,他恶狠狠的转进了那个破烂的帐篷。 “什么东西在里面鬼鬼祟祟的?” 小豆子贴着角落走了出来,那男人像疯了一般扑过来一把纠住了孩子的衣领,“你个小东西,你想干什么?我杀了你!”疯狂的男人一掌朝着小豆子的胸口击过去。 “住手!”血玫瑰扑将过来,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意欲行凶的面具男。 “他是谁?”面具男惊问道。 小豆子吓得哭了起来,双手抱着血玫瑰不肯放松。 “我的弟弟,面具男,这是我的弟弟!”血玫瑰指了一下面具男手中纠着的小男孩。 面具男“扑嗵”一声将小男孩放到了旁边。 面具男进去了,小豆子哭着抱着血玫瑰,“姐姐,我怕呀!姐姐,我怕呀!” 血玫瑰用手擦拭着小豆子的泪珠,安慰了一句。 “没事,没事,他是大哥哥,不会害你的。”血玫瑰说道。 小豆子终于不哭了,站在旁边抹着衣服上的土块子,然后又将手里的一块兔肉送到了血玫瑰的嘴里。 “姐姐,你没吃呢?”小豆子很可爱,也很体贴血玫瑰,血玫瑰点了点头,用手撕了一小块,然后咽了下去。 “姐姐,别去?”小豆子扯了一下血玫瑰的衣角。 血玫瑰笑了笑,摇了摇头,然后顺直到了帐篷里面。 面具男人扭头瞅了一眼血玫瑰,表情特别难堪,这是血玫瑰想象出来的,因为他的手在颤动,而且他的手里有什么药物。 “迷心毒?”血玫瑰吓了一跳,这种毒药她见过的,爹爹也说过,是专门解迷心毒的,他的表情很痛苦,冷冰冰的盯着血玫瑰,“你不要管我,我中了迷心毒你早就知道的,你滚!”面具男人怒喝着! 血玫瑰哪里会离去,虽然她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他的痛苦的模样让她明白了一切,爹爹说过中了迷心毒的人会受人控制,而且中了这种毒的男人必须要吃一种特制的解药,这种解药听说只有野人部族有人研制过,没想到现在竟然中毒的人是面前的这个男人。 “那种药不会解毒的,只能延缓,面具男,是谁给你下的迷心毒。”血玫瑰坐到面具男的跟前,想阻止住这个男人的举动。 “我中毒关你什么事情,我救了你的灭族仇人,你不称心得意了吗?现在我受到了惩罚,血玫瑰,你干脆一刀结果了我吧!” 面具男痛苦的哆嗦着,他不想将那药丸吃进肚子里,因为那东西就是慢性的毒药,他的心思一晃的当儿,他手里的药瓶子突然被人夺走了。 “你不让我吃,你就杀了我吧!”面具男怒吼着看着血玫瑰,那眼睛里似乎能看出血来。 “不,我不要你吃这种慢性的毒药,那不是解药,面具男,听我的话,忍一下,会好起来的!”血玫瑰满眼渗着血迹。她像一个救命的女神一般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她的手紧紧攥着那一个光洁的药瓶儿,“不,面具男,我不想让你受这罪,我不会杀你的,我要你忍一下!”血玫瑰用手搀扶着面具男,她想救他,可是她看到他痛苦的表情,她根本忍不住。 “快给我!”面具男怒吼着,“要不然,我会杀了你的!” “不,面具男,你忍一下好吗?”血玫瑰紧紧的握着面具男瘦削的手指,“忍一下,这种药是慢性毒药,他不会解毒,只会让你更难受。”血玫瑰说道。 面具男满头的汗珠不停的向下流淌着,他的身子蜷缩的如同一块小棉花团子,“杀了我吧!”面具男突然一跃而起,用手紧紧捏着血玫瑰的脖子,“你不给我药,我就杀了你,快点,你快点,难道你想找死吗?” 血玫瑰被面具男紧紧的捏着脖子,差一点就要窒息,“你给不给,不然,我吃了你!”面具男像一个兽类一般,恶狠狠的咬着血玫瑰的肩膀,血玫瑰“啊”的一声惊叫起来。 “别咬我姐姐!”小豆子不顾一切的冲将上来,一把推开了那个恶人。 第四十七章,逼迫 血玫瑰缓了一口气,急忙趁这会儿,将药瓶揣进自己的衣袋里。 “小豆子,快跑,大哥哥中了毒,我们得把他关到这个黑屋子里。”血玫瑰忙拉了一把小豆子。 她的速度够快,不过,这个面具男人的速度则更快,一把扯住了小豆子的衣服,将个小豆子举到了半空,未等血玫瑰上前说话,小豆子被重重的摔到了外面。 “你疯了,”血玫瑰怒吼着将药瓶子塞到了面具男人的跟前,然后跑出去寻小豆子。 小豆子被摔得很重,满脸铁青,血玫瑰赶紧扶起小豆子给疗伤,“小豆子,你别吓姐姐呀!姐姐害了你呀!” 血玫瑰双掌合什,按着小豆子的背部翻转了几下,只见小豆子“啊”的吐了一口鲜血,总算没了什么事情,血玫瑰庆幸的将小豆子抱在怀中。 “小豆子,你没事吧?”血玫瑰紧紧拉着小豆子的手不肯放松。 “姐姐,我没事,姐姐,就是头有点痛。”小豆子铁青着眼,瞅了一眼血玫瑰说道,“姐姐,你没事吧!真怕那个恶人欺侮你。” 血玫瑰笑着将嘴送到小豆子的额头,“傻瓜,姐姐是大人,你是小孩子,姐姐会照顾好你的。” 小豆子笑了笑,什么话也没有说。 正想着怎么跟这个面具男相处之时,确瞅见山下有一行人影,血玫瑰二话没说,将小豆子送到了安全处,待要下山看时,却听见了清明急促的叫喊声,血玫瑰吓了一跳。 “清明,怎么会是你呀?”清明后面跟着猎人部族的大小首领。 “小姐,不好了,猎人一族被野人部族袭击,公主被劫走了,猎王差点被气死,娘娘也哭得死去活来,风王说要用你来交换公主。”清明与众族人说着跪在了地上。 “我?”血玫瑰冷冷的看了清明一眼,“风王只要我吗?难道我就值这么多钱,还可以换回猎英公主?” 血玫瑰冷冰冰的盯着面前的这个蜷伏着的男人,“清明,你也认为我出马就可以换回你的猎英公主?” 清明回避着血玫瑰冷冷的眼神,将头扭到旁边。 “小姐,你是猎王的义女,有这个义务为猎人部族做这些!”一个年老的臣子说道。 “嗯!小姐,和氏部族与猎人部族同为一脉,猎人部族有难,你应该为猎人部族效力!” 血玫瑰点了点头,因为这些人所说的对于自己来说都是应该,既然如此,自己当然就应该到野人部族去替换猎英公主回来。 “好!我同意去替换,但只许清明一个人去,你们都退下,我不想让野人部族跟猎人部族再有干系?”血玫瑰怒喝道。 清明一直没说话,现下一看血玫瑰答应了,心下倒也宽解了许多,点了点头,又朝着众位大臣吼了一声,“按小姐说得办,你们回去吧!我一个人去就行了,公主没事的!”清明一说,倒也把众人给支走了。 小豆冲过来抱住血玫瑰死活不肯放手,“姐姐不要去呀!那风王杀了和氏部落。” 清明一惊,忙上前拉了一把小豆子,“小孩子乖,大人的事情你别搀和。” “你滚,她是我姐姐,我是不会让她去送死的。”小豆子死死的纠着血玫瑰的手不肯放开。 血玫瑰竟然怎么拉也拉不开,自己真像去就义一般,被这个小家伙搞得泪流满面不说,还牵肠挂肚不让离开。 面具男突然走了出来,瞅了一眼清明,又看了一眼小豆子,“以后你跟我吧!小豆子,记得,你以后跟我,我会保护好你的。” 面具男看来吃了药恢复了神志,眼睛里透射着善意,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好听了许多。 “不,姐姐,我要不离开你!” 血玫瑰双手抚着小豆子有些脏的脸,用嘴吻着小孩子眼角的泪水,怎么也不愿意离开,“清明,你跟面具男先进去吧!我跟小豆子好好说说!” 血玫瑰拉过小豆子,很开心的笑了笑,“小豆子,姐姐很开心,你知道姐姐是做什么的吗?” 血玫瑰伸出手指在小豆子的面前演试了一下,“下毒的,明白吗?姐姐可是下毒高手。” 小豆子摇了摇头,用脏袖子将眼泪擦拭了一下,“我不信,姐姐这么漂亮,怎么会是下毒的呢?我觉得姐姐是个好人。” “傻瓜,好人也得去杀坏人呀!姐姐要报仇,小豆子也要报仇,但不是现在,因为敌人的力量还很强大,知道吗?强大的敌人我们是没有办法对付的,所以,我们得等一下,等我们也强大了就跟敌人好好的拼杀一场。” 小豆子点了点头,会意的闭着眼睛,血玫瑰搂着小豆子坐在这土堆之上,她就像宠着自己的弟弟和一成一般,她很开心,她甚至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女人。 终于听到他的睡熟的声音,血玫瑰抱着小豆子到了帐篷里。 “放下吧!血玫瑰,我会照顾好他的,刚才的事,对不起了!”面具男的声音有些颤,虽然戴着面具,别人无法看真切他的表情。 血玫瑰长吁了一口气,“这个可恶的世道将这们这些人的命运连在了一起,面具男,清明,帮我照顾好这个孩子,他是和氏部族唯一的希望。” 面具男点了点头,清明也点了点头,那飞速转动的眸子里突然滚落出几滴晶莹的泪珠。 血玫瑰走了,真的离开了帐篷,她要到风王那里去,去接受那个本该就属于自己的和妃。 此时月明星稀,血玫瑰抿了下眼睛,上了马,后面紧紧跟随的就是清明。 路不算很长,但很纠心,月不是很明,但很撩人。 野人部族早已欢庆多时了,因为风王日思夜想的和妃确在那一晚上救了自己之后,怎么也寻不着踪影,风王有些怕,心里更多的愧疚,他发誓一定要挖出这个女人来,她虽然是一根毒刺,可是她却刺到了自己的心窝里。 她坐卧不安,瞅着猎人部族里掳来的这个公主,他满眼的只是恨,“你个叨蛮的公主,还不给我跪下,难道你想死吗?我告诉你,十二个时辰,要是本王的和妃找不来,本王就杀了你,你信不?” 风王怒嗔着面孔,看着这个比和妃更加执拗的女人。 “你放了我,你为什么要抓我?”猎英公主怒问道。 “我要我的和妃,猎英公主,跪下!”风王怒吼着,朝着猎英的背部踹了一脚,猎英战战兢兢的跪在了地上。 “这就好,你敢跟我抗到底,我就会杀了你,想要你的舌头不?”风王掏出一把刀子朝着猎英的胸前一划,那一截衣服刹那间被撕开了个口子。 “你想干什么?饶了我吧!”猎英像变了个人一般,哭哭啼啼个不停,双手抚在胸前,生怕这个男人又要做什么,“放了我吧!风王,你放了我吧!” 风王哈哈大笑个不停,他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会变得如此软弱,这可是他从来没有见识过的女人呀?他冷冷的笑了一声。 风王开始庆幸自己的女孩子,他的心里充溢而出的是一种久未有之的欣喜,天下能像和妃这样的女人,当真是太少了,“猎英公主,听说你也是猎人部族的猎女子,竟会是这般的怯弱,我风王算是看走眼了。” 风王冷笑着将那把三尖小刀收了回来。 “风王,你饶了我吧!”猎英公主软绵绵的跪在风王的跟前。 这时狈相爷过来了,上前通禀道:“风王,探子回报,尚未寻着和妃的踪迹。” 风王“啪”的站将起来,提了弓,示意了一下,几个侍卫带进一个铁笼子,那里豢养着一只老虎。 “我要射杀它!”风王怒喝着搭箭在弦,然后朝着那只狂啸的老虎“扑”的射了过去。 老虎转动极快,而箭的速度更快,那一箭直射入老虎洁白的腹部,老虎呼啸了一声倒在了笼子里。 “风王,好箭法,好箭法呀!”几个大臣拍手赞道。 “风王,这女人怎么处置?”狈相爷阴险的说道。 “我?”猎英公主开始发颤,那微薄的唇间渗出些许血来,洁白如纸的脸蛋更显出冰冷的无色,“饶了我吧!猎王会向风王你陪罪的,我猎英会劝猎王归附于风王的。” 猎英颤动着扑跪到了风王的跟前,她要向他屈服,哪怕他让她做他的奴隶她都愿意。险抵押 紧绷的神经更显神狂,风王呲着牙看着面前矫喘的女人,冷冷的笑了一声,“你凭什么让本王饶了你?”阴鸷的眼睛里没有血色,只有无尽的霸道。 “我,我今夜归了你!”猎英哭泣着说道。 猎王开心的笑了一下,然后将手伸进女人的胸前,“你?”风王突然站将起来,冷冷的打量着这个女人的表情,又看着女人脸上无尽的血色,“你?” 风王的牙像一对锯齿一般咯嘣咯嘣直响。 “我?”猎英吓了一跳,这野人风王虽然长相极帅,眼睛极炯,但那眼神却极阴魅,她紧紧的护着自己的胸,向后不停的退缩着,似乎她就是这个风王口中的食物。 那铁笼子里突然又呼啸了一声,猎英向后瞅了一眼虎笼子,那洁白的虎胸全成了血色,老虎叫啸的十分凄惨,“猎英公主,你喜欢跟本王呢还是喜欢跟这只老虎呢?”风王突然一把撕下了女人穿在外面的衣服。 “我?”猎英向后看了一眼那目露凶光的老虎,扑到了风王的怀抱里。 “风王,救我!”整个身子像软了一般渗到了风王的怀抱。 第四十八章,大怒 风王冷魅的笑着将这个女人抱了起来,然后撕开女人的亵衣,轻轻嗅了一口那内里的香味,“不错,不愧是公主,这味道不同反响。” “你想要了我吗?”猎英战战兢兢的看着面前这个邪魅的男人,眼睛不停的直视着他那弓着的身子,她的眼睛噙着泪水。 “你认为呢?”他的回答很简单,似乎这一瞬间的事情只是一几个十分简洁的话语一样,“我就吃了你!” 风王说着褪着猎英的下衣,突然,猎英从风王的衣服里摸出一个尖状的东西,径直刺向了风王的眼睛。 猎英不会认输,因为那一处地方是留给自己的清明哥哥的! 这风王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哪里容得了别的人在自己的跟前玩弄这一把戏,待那猎英公主的三尖小刀刚刚迫近他的眼睛,他突然将右手朝上一翻,拳头就跟铁块一般,响当当的碰在了那把三尖小刀上,只听“嗵”的一声,三尖小刀落地,猎英公主被风王一把举了起来。 猎英满眼是泪,她恶恨恨的看着风魑魅,并未求饶。 “猎英公主,你以为本王不敢动你,我告诉你,我风王从来没有怕过任何女人,也没有任何女人敢反抗。”风王怒吼着拖起猎英的身子朝着那一根柱子掷了过去。 猎英“扑嗵”的一声被摔到了柱子角,两眼一闭,昏睡了过去! 狈相爷赶紧将身子凑到风王的跟前,“风王,要不,将这个女人乱棍打死!”狈相爷说着嘻笑了一下,然后紧紧的皱着眉头。 风王冷冷的斜睨一下,“你该不是看上这个女人了吧!我的相爷,别的女人可以动,但这个女人不能动,她是猎王的女儿,你跟我要是动了她,猎人部族会反扑的,我可不想让七王弟瞅着了机会,然后直捣了我的风王部族,这里我总感觉有一股冷冷的风在吹着,狈相爷,我的心不稳呀!” 狈相爷点了点头,“风王,那个血玫瑰可真毒,她竟然不念风王你的恩情,去投了猎王,现在也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回来!” 风王兜转身子,朝着那大殿之下的地方紧走了几步,然后轻蔑的笑了笑,“我的狈相爷,你是太不了解这个女人了,在地盘一事上,她还救了我,也算我对她的恩情,我风王!”风魑魅难道会被这个女人迷惑不成,我不信,风王气喘如牛的呼哧了几声,然后将眼皮子耷拉了下来。 “没有一个女人能逃过本王的手,本王坚信这一点!”风王怒喝了一声,殿下的侍卫立马端来一盆冷水送到了猎英的跟前,朝着半昏迷状态的猎英便是一盆子水。 水温很冷,就像是冰块一般着在猎英的身上,猎英惊呼了一声便即醒来,她淌着泪水,然后又抹着额头的血水,眼睛直直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你要杀便杀吧!我猎英生是清明的人,死也是清明的鬼,我不会任你宰割的。” 猎英说罢横了心准备着去撞那柱子。 “好一个烈性的女子,除了血玫瑰你是第二个,血玫瑰有武,而你有谋,猎英,本王今天要的女人不是你而是血玫瑰,她是本王的和妃,我的猎英公主。”风王冷冷的笑了一下,然后从地上捡了三尖小刀,走到了猎英的跟前。 猎英身子很痛,全身像着了什么东西一般,怎么也站不起来,本想支着身子跟这个男人斗一回,却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这种可能! 和着泪的痛让猎英的心里难受到了极点,这个残暴的男人,难道真的是野性未改不成,和一华姐姐要做这个男人的和妃,大概是这个男人在做梦吧!她想到这里,抿着嘴向前稍微挪动了一下。 那暗黑的魅影已经逼到了猎英的跟前,猎英唏嘘着想退后一下,可是她的步子怎么也挪不过那个男人的脚步。 “你杀了我吧!一华姐姐绝对不会过来的,我猎英即使是死也不会去害一华姐姐的!” 风王将手一转,那一把明晃晃的三尖小刀突然间闪动了一下,猎英吓了一跳,她真想上前用嘴咬他一口,让他死了心,也让自己别在害别人,猎人部族与野人部族仇深似海,根本不允许有什么调和之处。 风王啐了一口唾沫,那一把三尖小刀朝着猎英的额头只一触,猎英吓得差点昏了过去。 风王冷冷的收了三尖小刀,用手抹了一把猎英额头沁出来的些许血滴,“猎英公主,这是你自己碰破留下的血,而不是我风王的刀子划过的,你仔细看看!” 冷傲的风王的眼神鄙夷了一下这个可怜的女人,然后把头一扭。 猎英真有点恼羞成怒,在猎人部族里从来没有人会这般的对待自己,别说是旁人,就是猎王也不敢! 正在这时,狈相爷突然来报,“启禀风王,猎人部族已在三界山下集结军队,要我们还了猎英公主。” 猎王大笑,“去告诉兽统领,不见血玫瑰的影子,这个女人就得死,我给半刻钟的时间!” 猎王抹了一把猎英的脸蛋,阴阴的看了一眼,“公主,找不着血玫瑰,你也一样楚楚动人,我风王缺女人呀!特别缺像猎英公主你这样的女人。” 猎英将脸朝旁边扭了一下,这风王的劲人甚大,身子也够彪悍,自己竟然没有动弹得了。 她攒足劲儿,准备跟这个男人拼上一回,哪怕被她杀了,她也算是猎人部族的英雄,待风王站将起来的时侯,她瞅准机会,双手指尖用力,去挖风王的眼珠子。 猎英可谓孤柱一掷,那劲道甚足,猎英相信只要让自己的指尖触着那个男人的眼皮子,那眼珠子尽会在自己的手心里。 她的手法很快,但风王的应便速度更是了得,他也似乎料到了这一点,待那女人的双手逼近之时,身子陡转了一下,这一转非同小可,猎英的手触到了风王的铠甲之上,只听“啪啪”一声,铠甲被撕裂成了碎片。 风王一阵惊呼,双手横空一扫,那一把三尖小刀飞到了猎英的手臂之上,猎英“啊”的一声扑倒在地。 再细看女人的手臂,上面浸满了血渍。 “好个阴毒的女人,今天我风王不把你折磨到死,我就不是风王。” 风王朝着侍卫怒吼了一声,那侍卫便退到后面,待有一盏茶的功夫,几个侍卫推出一个巨大的铁笼子,猎英吓了一跳,眼睛直直的看着那个发着威风的庞然大物,“看到了吧!想要报复的女人。这是一只饿了数十天的老虎,它最喜欢噬女人的血,它的嘴里喷着火焰一般的欲望,听,它的咆哮如雷的声音能震彻山谷,你能斗得过它你就可以走出去。” 那咆哮如雷的声音着实可怕,可是比起等一下将要到来的消息,猎英更觉得心寒。 狈相爷嘻笑着凑到风王的跟前,“猎人部族惨败,兽统领准备大举进攻。” 这对于风王来说的确是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但对于猎英来说却是一个极其痛苦的事情,她唏嘘着想扑上去咬风王一口,她甚至想着能跟这个男人同归于尽,他有人质在手,猎人部族攻之必有戒心。 “来人,把这个女人扔到虎笼子里面去。” 那嚣张甚至带着野性的老虎张牙舞爪的站在笼子里面,前爪不停的挠着笼子,两眼直直的注视着面前的这个美味,咆哮之声变得弱了许多。 正当猎英被侍从抬了起来,准备扔进笼子的时侯,突然外面嘈杂一片,风王吓了一跳,正要出去,却早见门口几个侍卫纷纷仆倒。 “谁?”风王惊问了一句,待要出外再细看时,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身着黑色披风的女人,她的手紧紧的攥着。 两妖娆的双目之间传达着一股从未有之的惊人力道。 “放了猎英公主,我做我的和妃!”血玫瑰身形站定,只轻轻的说了一句。 风王点了点头,他呼吸凝重,整个身心全放在了女人诱人的身上,他觉得他可以撼倒整个部族,他却撼不倒这个女人,在他的面前,他就是一个弱者。 血玫瑰就像一股黑风一般袭着风王的宫殿,她就是为了这个女人而来,她要用自己的身体来换回她。 “你的令牌!”血玫瑰用手一挥,一个金黄色的令牌出现在了风王的跟前。 “你真的打算做我的和妃?”风王冷笑着用手抚了一下女人柔顺的头发,又扫视了一下女人胸前的弧形。 “先放人,我血玫瑰做事向来说一不二,风王,你是懂我的个性的,先放了猎英公主再说,一切让我来跟你计较。” 风王点了点头,朝着侍卫示意了一下,然后转了身子坐到了大殿之上。 “放人!” 风王唤了一声,那些侍卫便将猎英公主送了出去。 血玫瑰朝着清明示意了一下,“你照顾公主速回,我边由我来处理,记住,速回!” 清明含着泪想要阻止什么,但当他看到血玫瑰凝重的眼神的时侯,似乎明白了自己现在所处的险境,赶紧接了猎英公主出了野人部落。 第四十九章,放人 “爱妃!本王得给你一个仪式,因为做野人部族的王妃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我的和妃,本王想要给你正名。” 血玫瑰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冷冷的盯着风王那俊雅而又冷酷的面庞,血玫瑰在给清明他们延缓时间,她一定得等他们到了猎人部族她才能放心,她不相信面前的这个男人会轻易的放了猎王部族的人。 血玫瑰凝视了片刻,然后转了身子大笑了一下,“风王,你果直信守诚诺,我血玫瑰也不过是一个女人,我也会信守诚诺,和氏部族于野人部族有仇,那是父亲和氏多的过错,王妃死得很惨,我血玫瑰自知有愧,风王,我只能代表我的父亲向你们野人部族赔不是。” 这风王傻楞的站在大殿之上,这个血玫瑰竟然没有了往日的毒性,变得如此通情达理,他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将黄袍子向后甩了一下。 “都说这血玫瑰是个多情的女人,我却不信,因为传闻江湖的血玫瑰是个毒女人,我确信了,如今,我的血玫瑰要成为我的和妃,我是什么都信了,好样的,女人,你尽管跟着我就是了,我要与你白头到老,就算本王的后宫佳俪全死了,本王都不会后悔,因为本王的心里一直有你,这就够了。”风王挑了一下眼皮,站将起来走到了血玫瑰的跟前,“你现在应该相信我了吧!我不会再动猎英公主的,若不是那猎王从中使绊子,我风王也绝不会去强取猎英公主,说实话,猎英只是一个钓饵罢了,我根本就不会对那些个女人动心。” 血玫瑰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以前千错万错都不该不信这个男人,看来在和氏部族灭门一案当中,这个男人的确没有动任何的手脚,这些全是那个叫鬼影子的男人干的。 “风王,和氏部族灭门血案我悉已查清,鬼影子就是幕后凶手,我一定会手刃鬼影子的,风王,我和一华悉听风王的命令。” 风王哈哈大笑不停,“我的和妃,本王会给你出这一口气的,鬼影子,我一定会出动野人部族将之缉拿回来,这种惹我爱妃生气的男人,本王一定不会让他存活在世上,爱妃,请你放心。” 风王幸福的拉着血玫瑰步入到了风王的书房。 “爱妃,你美颜如花,该给本王笑一个了吧!本王可没有逼你吧!”风王笑着将嘴凑到了血玫瑰的跟前。 血玫瑰强装笑颜微笑了一下,“风王,你没有,你是用真爱感动我的,我和一华自愿嫁与风王做妃子,风王,你说呢!” “嗯!以后本王都不想要什么血玫瑰,只想能跟我的和妃在一起,跟着我一起打天下,我已经命人将椒阳阁收拾好了,你以后就住我的椒阳阁吧!你的出身不算太差,可以做为我的皇后的备选人。” 清明抱着满身血渍的公主来到了三界山下,猎王部族正在那里等侯着,戚氏也在战车之上,一看清明抱着一个带血的女人,扑处战车朝着猎英扑了过去。猎英早已昏迷过去,她的脸上满是血渍。 “我的女儿,你没事吧!”戚氏哭得昏天暗地,猎王重重的将脚一跺,“鸣金收兵,我猎王发誓一定要报此仇,我绝对不会给风王让步的。” 众猎人部族一齐在三界山下誓师,那声音之凄厉自不必言。 巫将军率着众猎人部族回到了猎人的地盘。 巫将军派人点清刚才的人马,然后自去向猎王禀报。 猎王正在正房大厅里与戚氏相对而哭,那戚氏虽然落泪满面,但她还是在劝阻猎王不要再跟野人部族较量。 “你看看女人成了什么样子?猎王,我们就认了吧!”戚氏哭着跪到了猎王的跟前。 猎王一把推开了戚氏,抚着女儿煞白的脸哭个不停。 这时,清明领着太医走了进来,太医一边把脉,一边视看着伤口。 “怎么样,我的女儿没事吧!”猎王怒斥道。 太医吓得跪倒在地上,“猎王,小姐没事,小姐没事!” 太医一边战战兢兢的观看着伤口,一边用布条擦拭着那斑斑的血迹。 “啊!”猎英嘴里突然迸出一个字来,猎王适才放了心,因为从猎英被清明抱出来的那一刻开始,猎英就昏迷不醒! “猎英,是娘啊!你没事吧!”戚氏抱着女儿的头哭个不停。 猎王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总算没事了,然后朝着太医看了一眼,“公主的手没事吧!” 太医仔细的检查了一下,然后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 “没事的,只是一种极细的利器划破了公主的手臂,猎王,只要敷上这种活血化淤的药粉,不出一两天便可无事!” 猎王点了点头,摆了摆手,那太医自便下去。 “爹爹,女儿没事,只是被风王的三尖小刀伤了手臂,并无大事。”猎英说着在娘的搀扶下坐了起来。 “猎英,你没事就好,娘现在可就你一个命根子,倘若你有个三长两短,娘真是不想活了。”戚氏说完又是两行泪水,这猎英摇了摇头,拉过娘坐到自己的跟前,“娘,爹爹,猎英好坏还会些武功,你们不必担心,只是那风王甚是了得,女儿想要动手根本不及。” “女儿,你可千万别跟他蛮干,风魑魅可不是一般的男人,他早已参透了我们和氏部族与猎人部族的法宝,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再去对付他,除非我们能找到更好的办法,否则,猎人部族迟早都会灭亡。”猎王唉叹了一声。 “猎王,我们以后就守在这里,别想着跟野人部族斗了好不好?”戚氏拉着猎英跪到了猎王的跟前,“猎王,三大部族勾心斗角多年,我们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我不想再失去另外的女儿,猎王!” 戚氏抱着猎王的腿,长哭不已,那种辛酸自是常人难于忍受! 女人的啼哭之声甚是悲惨,这让猎英倍感疑惑,难道家里还有什么秘密不成,娘刚才说的一个女儿,难道姐姐已经仙去了不成。 猎英拉着娘的手慌忙问道,“娘,我的姐姐呢?我的姐姐是不是已经?”猎英哽咽了,她从娘的表情里已经探出了什么。 “夫人,猎英,快快起来,此事爹爹慢慢会说给你的。” 猎王抚着戚氏坐到了床榻边沿上,他的双手紧紧的抚着自己的女儿,“为了先族长留下的遗愿,爹爹我必须豁了性命才行,猎人部族不能像和氏部族那样毁灭下去,不能呀!我的夫人,我的女儿!” “嗯!爹爹,女儿听你的,不管是赴汤蹈火,还是上刀山下火海,猎英都会跟着爹爹的,请爹爹放心!” 看着女儿的决心,猎王的心里倒也舒心了一些,他真没想到,到这个时侯,女儿还能这么支持自己,戚夫人在旁边想阻止,可是又不敢说,只好自留自己的眼泪了。 可怕的场景终于宣告结束,猎王轻抚着女儿的秀发,又看了一眼女儿的手,“一个很遥远的故事,我的猎英公主,你的姐姐猎媚很小的时侯很可爱,也很漂亮,也是你的娘生的,你一直没有见过。” 猎王笑着突然转过身子拿过一个画像,猎英傻了,这不是一华姐姐的画卷吗?当时清明说是自己的。 猎王点了点头,“这画卷的确不是你,我的猎英公主,你看看,她的长相跟你没有什么区别,她是风王王妃!” 猎英吓了一跳,怪不得她在野人部族里风王总是很迷恋的看着自己,甚至对自己如对仇人一般,特别是那种可怕的眼神更是让她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什么亏心的事情一般,当然这些只是猎英现在的猜测,具体的当时风王怎么想的,猎英无从知道。 “猎媚一直被我隐在猎人部族,一直没有让任何人知道,当然包括我的亲信们,智谋士,巫将军,他们都不知道。”猎王咳了一声,深深的吁了一口气,他真不想提起这几十年来的往事,只是觉得这种事情必须要给女儿妻子一个交代。 “直到有一天,野人部族与猎人部族还有和氏部族之间发生了战争,而三者之间,唯以野人部族最最强大,和氏部族次之,那智谋士那妻子被我所夺,当然这个智谋士就是鬼影子,没想到吉位氏已有了鬼影子的儿子,唉!”猎王悲叹数声,“那是后事,自不必提,当时,我怕猎人部族提早被野人部族所灭,又对和氏部族不大放心,因为和氏多经常与七王爷来往,有不诡行为,所以,爹爹我先下手为强,提早想好了办法,我将自己的大女儿猎媚暗自通过六王爷送到了风王的后宫,当时给了六王爷很多金子,但只字未提猎媚是我的女儿。” “很阴险的招术呀!你的姐姐跟你一样,长得娇艳迷人,可谓天下最最美丽的女人,风王很开心,很快便封了王后,这一点爹爹倒没有想到。” “猎媚开始实施对付和氏部族的计划,因为爹爹知道当时和氏部族要跟七王爷合作,到底具体要做什么,爹爹不知道,智谋士是从和氏部族过来的,他说是要对付猎人部族,爹爹就信了,所以,猎媚就向风王告发了和氏部族与七王爷合作的事情。” “啊?”猎英很惊讶,她真没想到竟然会出现此种情形,这些事情要不是爹爹自己讲出来,她还真不相信,她点了点头,继续听着爹爹的话。 “爹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顺利的计划再将实施的前一天晚上,猎媚竟然被和氏多逮着机会,冲入后宫亵渎了你的姐姐,还杀了她。” 第五十章,泪水 说到此处,不仅猎英,还有戚夫人个个泪流满面。 “猎王,我们猎人部族已经失去了我的猎媚,我不想再有任何闪失,我们就此偃旗息鼓,再不与野人部族争战,或许可以平安下来。” 猎王摇了摇头,“夫人,大仇未报,怎可就此了结,想我列代猎族祖先,深受野人部族欺辱,我的女儿猎媚又惨遭鬼影子毒手,我们不能放过,夫人!” “老爷!”戚夫人泪眼汪汪,只想能挽回老爷心中的那层创痛,可是不行,老爷的眼里满是仇恨,戚夫人想拉着女儿猎英离开,可是没有机会,因为猎王早已下了恨心。 看着这两个杀机四伏的父女两个,戚夫人的心里真不是滋味,她要怎么才能够把这些事情处理好呢!什么办法也没有,只能自己去处理了。 戚夫人带着忧伤出去了,等到清明跑进来的时侯,猎王正与猎英说着什么,猎英的手上裹了厚厚的白布,心里很踏实,他什么也不想想,他的心里比任何人都难受。 “猎王,不好了,夫人她出家了!” 猎王吓了一跳,赶紧拉着猎英朝那一个百年庵堂而去,那里很清静,庵主正在准备剃发,一看猎王过来,忙上前施礼。 “娘,你要做什么,难道你的心中就没有女儿了吗?”猎英哭着跪到了老夫人的跟前,老夫人抹着泪水拉着女儿,“为娘对不起你跟你爹爹,就让为娘在这里清修吧!等为娘想通了时事,自然还会回来。” 猎王没有说话,只是愤怒的看着自己的夫人,然后扭了头离开庵堂。 “爹爹!”猎英伤心的跟着猎王还有清明回到了猎人部落。 猎王没有想到自己的夫人竟然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反对自己跟风王部落之间的战争,他有些愤怒,甚至心里有无限的怨恨,他真想好好的收拾这个女人一通,只是这是百年清修之地,容不得自己这般胡来。 “爹爹,你得劝劝娘,不要让她出家!” 猎王抹了一把泪痕,狠心的甩了一下袖子,然后离开了猎英公主的居室,清明只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猎英公主,他真不忍心看着公主变成这个样子,他想过去安慰她,只是他什么话也说不出,他伤害的人太多了,他真想臭骂一通自己,最可恨的就是自己竟然背离了血玫瑰,还把自己最爱的人送到了断头台,风王是个怎么样的男人,难道他还能不清楚吗?她的心里充满着悔恨。 “清明,你要到哪里去,我要嫁给你!”猎英扑过来紧紧依在清明的身子旁,清明讪讪的看着这个美丽而多情的女人,他的心里糟透了,他不知道该如何来面对这个可爱的女人,她的爱很真很纯,她要好好的爱着他,哪怕是敷衍一下也行。 “嗯!”清明点了点头,眼里滚过几丝感动的泪花。 “清明,我这就去跟爹爹说,然后我们一起去攻打风王部族。” 外面似乎有人声,是巫将军,假装谄媚的笑了笑,“恭喜驸马爷了,我的儿子,猎王也给了一个官职,我满足了!” 巫将军很豪爽的笑了笑,然后转头离开了,对于巫将军的这一举动,清明只是笑了笑,他觉得自己很幸福,一个平头小老百姓,竟然取了猎王的公主,自己又有何德何能呀! 清明未及动弹,身子早被猎英强拉了一下便离开了,跟着猎英,到了部落总堂,猎王正在与巫将军商议要事,一看女儿拉着清明走了进来,他很开心的朝着女儿点了点头。 猎英拉着清明的手一直没有放下,“爹爹,猎英下定主意要嫁给清明,请爹爹成全。”猎英拉着清明双双跪到了猎王的跟前! 猎王朝着众位将军还有谋士笑了笑,拉过自己的女儿走到了大家的跟前,“我的公主,你比武招亲之时已有定论,现下之事就由你来定了,清明就是我们猎王部族的乘龙快婿,我是认的,当然,越快越好。巫将军,与众谋士定一下,今夜就为我的女儿准备一份新婚贺礼!” 血玫瑰自从来到风王部族里,风王的冷淡倒也减轻了许多,对于分封什么和妃这些事情她都不想多考虑,她只想好好的安静一段日子。一个女杀手真的太累了,她觉得自己身心疲惫,不只是因为自己,更重要的是因为整个部族之间的事情,为了整个部族,她得做好最大的牺牲,或许是牺牲自己的生命,或许是牺牲自己的身体。 “爱妃,我真没想到会喜欢上你,我现在爱得死去活来,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地方会让我这般的爱你。”风王拉过血玫瑰的手笑着说道。 血玫瑰抬了抬头,嘘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从今天开始,命运将属于这个男人,而且将是永远的听命于这个男人,血玫瑰觉得很沉重。 “看着我,好吗?”风王冷冷的拉过血玫瑰的脸蛋,那一张粉扑扑的脸蛋里溶入了太多的忧伤,“为什么还是这么冷漠的对待我,血玫瑰,好好的看着我,我要好好的对你,因为你是我的和妃。” 风王说话很郑重,可是血玫瑰的眼神里依然凝动着那一丝的悲哀。 “为什么不说话,难道是因为你的家仇未报吗?本王说过,在你封妃的时侯,本王会给你一个惊喜,就是将鬼影子送到你的跟前,任由你处理,难道你还不信本王的话吗?” 血玫瑰点了点头,“风王,我信你,我信你会杀了很多你的敌人,但我确信也会做很多事情,这些我都确信,但风王,你这么固执的要一个女人来喜欢自己,你觉得这样容易吗?”血玫瑰的眼神里依然存留着些许的忧伤。 风王突然背转了身子,“你以为本王会缺女人不成!”风王突然朝着血玫瑰怒吼了一声,血玫瑰吓了一跳,她赶紧转过身去。 “风王,我会做好你的王妃的,我血玫瑰说话从来说一不二,我想也不会。”血玫瑰的表情缓和了一些,风王冷冷的笑了一声。 “这就好,我的和妃,再过两日就是本族的大典,欢庆节,每年这个时侯风王部族会聚集在一处,然后共同庆贺我们的节日,爱妃,到时侯,本王就封你为和妃,然后与各大首领在一起一同庆贺!”风王开心的拉着血玫瑰的手,“走吧!陪朕去看看你的椒阳阁,那可是本王早就为你准备的住地,准备了很长时间,一直等着你。” 血玫瑰笑了笑,跟着风王朝椒阳阁而去,刚至后宫门,就见云狂将军傻站在那里,云狂一看风王跟和妃过来了,慌忙行礼,“臣参见风王跟王妃娘娘!” 风王冷冷的点了点头,然后朝着和妃示了一下意,“你的椒阳阁已经焕然一新了,本王说过,只要你肯嫁到我这里来,什么都好说,我风王等你很久了,我的和妃!” 这么一个冷漠的男人今天就这么幸福的看着风王,而且眼睛里什么都不含着,即使是最最可怕的阴霾都没有,他只把把她当成自己真正的女人,这种感觉跟其它的是不一样的,不管是真正的还是不是真正的女人,他作为男人他都会去爱她,他就觉得她的这种犟得跟牛一样的性格他喜欢! 一边朝前走,他一边看着她清纯的脸,那种很冷很媚的感觉仍然在她的心底存留着。 云狂傻傻的跟在后面,向一个解说员一般介绍着这里的一切,什么都很美,跟自己原先见到的王后的装束全然变了一个样,和一华笑了笑,最是那一处有着喷泉的地方让她的心碎。 和一华正要朝着那一处水地跑过去,突然她的身子被风王拉了一下,和一华吓了一跳,赶紧缩了一下自己的身子,朝着风王看了一眼。 “我的爱妃,别心急呀!椒阳阁马上就交接了,本王看着云将军给你交接以后,就去忙野人部族的正事了,你别心急呀!” 风王也换去了往日阴黠的面目,而是以一种十分平和的态度看着和一华。 自从和氏部族被六王爷灭族之后,和一华很少能给人笑脸,也很少能看到别人的笑脸,她的心里的仇恨就像那孽的菌类一般在一天天的曼延。 这些荣华富贵她什么也不贪图,她现在只想着能手刃那个被人称作鬼影子的男人,他是和氏部族的大仇人,他必须死,而且,她跟风王打了睹,这种誓言类的东西,她必须遵从。 和一华点了点头,朝着有些发窘的云狂将军示意了一番。 其实对于自己并不想急于交接,当不当皇后也无所谓,云狂面露喜色,和一华没有阻挡。 “启禀和妃娘娘,此处设置喷泉全是按风王的意思弄的,风王很喜欢,然后后面的别苑还有花园,和妃娘娘可以赏花什么,当然后面还有假山。” 和妃哪有心思听这些,只是像木偶一般听着云狂的说辞。 云狂说了一大串!可是和妃一点也听不进去,正在这里,突然狈相爷来唤风王,风王急匆匆的就出去了,到底什么事情和妃不想去管,只想在这个地方好好的消歇一下。 云狂还在说着,而和一华却早已坐到了几子旁,坐在古色古香的几子旁,心思却不知道到飞到哪里去了。 第五十一章,冷情 那清清的泉水一丝丝的冒上来,就像绕着的一团雾一般回荡着,掬一掬水来,捧在手心,然后送到自己的嘴里。 “娘娘,那水太冰!”云狂说着上前拦阻,他的速度哪有和妃来得快,一双快手早把水儿喝到了嘴里,和妃冷冷的笑了笑,然后又去掬另一掬水。 那云狂倒也聪明,赶紧跪到和妃娘娘的跟前。 “微臣竟然不识和妃娘娘,早先误撞了和妃娘娘,还请见谅,娘娘,请您多多担待。”说罢就在和一华的跟前磕了几个头。 “云狂将军,你是皇上跟前的重臣,我只不过是一江湖女子,你何必行此大礼,算了吧!云狂将军,不知云妃娘娘近况如何?” “启禀和妃娘娘,姐姐现在甚好,等会姐姐一定会来看你的。” 和妃点了点头,想扶这个云狂少爷站起来,可是手指动弹了几下还是没有动弹得了,这就是风王部族的权力,她略微笑了笑。 “起来吧!云狂将军,后宫风王交由你了,不知那个冷宫的娘娘是怎么处理的?” 云狂抬头看了一眼和妃,示意了一下,“和妃娘娘,你说的是云妃娘娘吧!一直被风王关在冷宫里。” “这是谁家的女儿呀!竟然想着法子要害云狂将军,也太大胆了,我想让你陪我去看看。” 云狂知道这个和妃想替自己去教训那个瑞妃。 “启禀娘娘,那是七王爷的女儿,唤名瑞云,称作瑞妃。” 和妃说完站了起来,她正有一些话想跟这个女人说一说,因为当日她们和氏部族就是跟这个女人的爹爹有过合作,她得跟她说一下。 和妃站了起来,随着云狂将军的指引便及到了冷宫。 虽说是冷宫,但这里也算安静,和妃的心里倒也自在了一些,朝着那些许散乱的花儿瞅了一眼,便及命嬷嬷们开门,嬷嬷们显然不认识前面这个新来的妃子,但朝着后面的云狂将军一看,赶紧开了门,因为云狂将军对这个女人是服服帖帖的。 “原先好像没人看的,怎么现在有了嬷嬷们呀?” 云狂忙上前回话,“那瑞妃自打上次犯事之后,风王就让嬷嬷们把守这里了,和妃娘娘,要不,我们就不进去了!” 和妃摇了摇头,示意嬷嬷们开门,然后大踏步跨了进去。 这冷宫自不比其它地方,杂草丛生不说,光是那萧条之景就让人发寒。 “瑞妃,有娘娘来看你了!”一个老嬷嬷冷冰冰的进到阁子里揪出一个有些瘦消的女人。 那女人身子骨倒也健康硕,光看那手臂就能显出一斑。 “瑞妹妹!”和妃突然迸出了这么一句。 这女人面目清秀,自与其它处的女人不同,那眉间一痣和妃倒也认得,大概是什么时间,她记不起来了,野人部族要攻和氏部族之时,七王爷派了一个女人来传话,就是她! 云狂傻眼着,一乎儿赶紧明白过来,朝着几个嬷嬷示意了一下,“这是新来的和妃,皇上最最恩宠的妃子,各位可看仔细了,去吧!和妃娘娘要跟这位冷宫的娘娘说几句话。” 那几个嬷嬷点了点头,自顾自的到外面去了,和妃朝着云狂点了一下头,然后面子上露出了几丝笑意,这家伙倒也仔细,那瑞妃似乎也认出了和妃的身份。 “原来是姐姐。”瑞妃自己在七王爷的教育下聪明过人,这一次更是博得了机会,再加上刚才云狂的几句话倒也正中女人的下怀,这心里头怎么能不高兴呀!上前便是下跪,这跪下之后便是磕头,和妃有些接受不了,她是一个走江湖的女人,哪里惯于别人的阿谀奉承呀!上前搀了瑞妃进了冷宫的阁子。 冷宫里什么也没有,只几件破烂的桌子还算干净,再有就是其它的什么东西全都很陈旧,无暇跟现妃讨论这些,她紧紧的拉着瑞妃的手。 “和氏部落被六王爷灭族,好妹妹,和氏部族终究没能躲过这一劫。”和妃落下几滴泪水。 瑞妃点了点头,“好姐姐,那都是天命呀!我本来跟着爹爹的,不想却落到这里,现在风王不但不见我,还把我打入冷宫,永不宠我。” 这瑞妃粉腮娇嗔,满脸银珠子抖落,这三两行泪水便即跌落下来,和妃忙递了帕子,“好妹妹莫哭,肯定是契盟的事情惹了风王,所以风王才会这样,现在和氏部族的仇根已经究了出来,是那个可恶的鬼影子干的,我一定会报仇的,到时侯,妹妹你的冤屈也会被洗清的。” 正在这时,瑞妃的侍女出来奉茶,小家伙倒也勤快,小嘴特别甜。 “参见和妃娘娘,这是我们府里新近采的茶叶,王爷差人送来的,娘娘,你尝尝!” 这玉儿的话可把和妃给逗乐了,杀手不会轻易笑,但逢着这么一个能说会道的小侍女,这却是和妃最大的收获。 和妃朝着瑞妃点了点头,然后轻轻呷了一口清茶水,“嗯!不错,玉儿,你的手艺不错,好好伺候你家娘娘,我也会常来的。” 和妃啥话没再说,便离开了冷宫,几个嬷嬷正呆在宫外嘀咕,一瞅见和妃走了出来,赶紧按着自己原来的样子低了头去。 “奴才送娘娘!” 和妃也没理会,便跟着云狂径朝椒阳阁而去。 刚到椒阳阁,早有后宫的总管领来个侍女,那侍女虽然长得不是很漂亮,但身子也算周正,人也有些灵气。“启禀娘娘,风王让奴才给您安排一个侍女过来。”这后宫总管指了一下旁边的这个侍女。 这珠儿点了点头,忙跪到了和妃娘娘的跟前,“珠儿参见娘娘,参见云将军。” 云狂点了点头,“以后好好伺侯和妃娘娘,江总管,你下去吧!这里的一应所有平时要供应的及时些,知道吗?” 江总管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诸事完毕之后,云狂也退了出去,和妃有些累,跑在江湖很多年,真的太累了,不想今日里却要坐在这宫里好好享享清福,和一华有些消受不了,她有点想小豆子,有点想面具男这有青明,这些可都是自己的铁哥们,虽然在一起的时侯天天打打闹闹的,但要真不在自己的跟前,这心里还倒真不是滋味。 滴嗒的泉水之声还在不断的滚淌着,可是自己的心里却怎么也宁静不了。 正思虑间,珠儿走了过来,放了一个雕花的瓷杯,然后唏嘘了一声便即下去,和妃闷得慌,哼了一声,“你留下,我想问你几句话。” 珠儿略微点了点头,呆站在原地,手里拖着刚才那个塑料的绿盘子,眼球低低的垂着,心里好似在思索什么,“娘娘,你还有什么吩咐,珠儿都会照办的。” 珠儿的声音颤悠的厉害,再细看这个侍女的额头,竟然沁出几滴汗水,和妃不大敢信,奴才见主子竟会是这般模样,“没什么吩咐,娘娘我只想问你几句话?” 珠儿涮的一下跪在了当场,面色煞白,和妃以为这个侍女有什么事情,赶紧上前去搀扶。 珠儿不停的用手捂着自己的脸,眼珠子也不停的转动着,“娘娘,你饶了我吧!娘娘,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和妃听得迷糊,“珠儿,你没做错什么呀!我也没说要处置你呀!”和妃站了起来,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一听娘娘这般吩咐,珠儿的心里,倒也踏实了许多,她现在听出来了娘娘的意思,娘娘并没有怪罪自己,方才抬了眼睛去看娘娘。 “我知道,野人部族闻着血玫瑰这三字就丧胆,但我并不是杀人不眨眼的魔王,我现在是你们野人部族的和妃。”和一华说话很中肯,语调也很温匀,她正在寻找着法子跟人交流,原先的那种老是戴着面具让人吓怕的状态她现在不想拥有了。 “娘娘!”珠儿虽然吐着舌头,吓怕的样子有所缓和,但身子还是在颤动。 和妃拉了一下珠儿的手,“那是以前的血玫瑰,我现在是和妃,明白吗?只做风王的和妃,这一点那是肯定的,所以你不必害怕。” 和妃的重复解释只想能打消一下这个女人心中的疑虑。 珠儿看着和妃面上的笑容,站了起来,有些委缩,又有些想亲近这个主人,“娘娘,以后您有什么要支会的尽管说来,珠儿一定会听娘娘的吩咐的,珠儿很听话的,只要娘娘肯让珠儿做事。” 珠儿的态度变化了很多,“嗯!珠儿,你喜欢这深宫吗?不过,我,和妃,刚刚进来,也谈不上喜欢或是不喜欢,只是觉得这里很新鲜,珠儿,好好的跟着娘娘我,我不会亏待你的。” 珠儿点了点头,将身子凑到了和妃的跟前,“娘娘,深宫大院着实害怕,不是珠儿说假话,这里的一切都很害怕,但在野人部族,像我们这些贫家女子能在宫里做侍女,那却是一种福份,我的爹娘死得早,惨死于战争当中,等着宫里收宫女的时侯,我靠着爹娘留下的钱贿赂了一个总管才进来,娘娘,您的威名一直在民间流传,刚才一见娘娘,奴才就害怕死了,不过,娘娘是好人!” 第五十二章,结局卷1 这珠儿嘴儿也算乖巧,说话倒也中听,和一华心里倒也充实,过惯了江湖生活,突然进入到了平常的宫内生活,这心里充实了许多。 “珠儿,以后江湖上再不会有血玫瑰,真的不会再有,要有的话就只有一个和妃娘娘,你喜欢不?” 珠儿笑着点了点头。 和一华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兴奋,她觉得自己要变一个人,要从那些痛苦当中走出来。 珠儿下去了,和一华躺在了那张红纱帐内,倾听着流水的嘀嘀嗒嗒的声音,然后闭目凝神,一个杀手的使命即将完成。 又过了几分钟,外面有人进来,是珠儿,“娘娘,江总管下皇上口谕,说是今晚要娘娘你侍寝。” 和一华有些惊讶,这进了宫,就要陪皇上侍寝,既然是命里的安排,这倒也无妨,就随着皇上的安排来吧!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珠儿像个锅的水一般,竟然跳将起来。 “珠儿,你这是怎么了?” 经娘娘这么一问,珠儿自觉失了形,赶紧转了身子站到了一边。 “娘娘有所不知,这大后宫里,谁能得到皇上的侍寝,谁就会得到皇上的恩宠,不光是主子的福份,也是我们奴才的福份,后宫佳俪三千,而娘娘刚来就得到皇上的侍寝,这可是极大的喜事呀!珠儿还听说,那个瑞妃自打进宫以来就没有被皇上幸过。” 本来觉得有些难为情,不想这却成了她们眼中的好事,和一华的心里倒不自在起来。 和一华摆了摆手,示意珠儿退下,因为她感觉到外面有一个身影在晃动,她站将起来,等珠儿出去了,朝着外面的黑影示意了一下,“进来吧!外面的高人,我可等着你们呀!” 外面果真进来一个男人,头戴面具,身形有些恍惚,男人的怀里还抱着一个不大的孩子。 “小豆子,怎么是你?”和一华一惊,赶紧上前抱住了这个孩子。 “姐姐,豆子怕野人部族对你不利,所以就央着哥哥带我来了,面具哥哥强不让我来。”小豆子说着,眼泪早已滚了一衣服。 “别,小豆子,姐姐知道小豆子想姐姐,没事的,来就来吧!姐姐也想小豆子了!” 面具男一直站着,就像一具僵尸一般傻站在旁边,隔着面具,和一华怎么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她嘘了口气。 “面具男,坐吧!” 面具男点了点头,坐到了和一华的对面,而小豆子则坐在和一华的怀里。 “姐姐,他们没有欺侮你吧!小豆子若是发现她们欺侮你,小豆子一定会给姐姐报仇的。” 和一华摇了摇头,“我的小豆子,没人敢欺侮姐姐的,姐姐可不是一般的人,是赫赫有名的血玫瑰,谁敢欺侮姐姐呀!他们只有被姐姐欺侮的份,我的好弟弟,千万别多想,你只要跟着姐姐就行了,姐姐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你的。” 小豆子很开心,用手不停的摩挲着和一华身上华丽的衣服。 “你真的要侍寝,你真的要嫁给这个风王。” 面具男的嘴里突然疯癫出这么一句话,和一华吓了一跳,他要做什么,为什么问这没有来由的话,想来他们来了很久了,那个江总管的话他也听进去了! 若是没带面具,或许和妃能看出这个男人的表情,可是有面具,她只能用心去感受,这个面具男人虽然表情总是不定,但要把住他的脉却很难,对人总是阴晴不定。 和妃就是和妃,哪里要管别人的感受,自顾自就是了。 “我是太累了,面具男,小豆子,我想在这风王的宫殿里好好的享享清福。” “那你就打算跟那个野人部族的男人滚床了。”面具男突然道了这么一句很龌龊的话,这可把和一华给气糊涂了,自己侍不侍寝关这个男人什么关系,竟然说这些让自己伤心的话! 按照往日的个性,她是要对这个男人发怒的,可是今天她没有,她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因为自己现在是和妃,跟这个面具男没有什么关系,她挑了一下自己的眼皮,吮了一下口水,小豆子却没听懂这些大人们的话,她也不想听懂,所以,现在他只在旁边去听那泉水的声音,他很喜欢水,很喜欢这里。 “面具男,是的,我就打算将身子给这个男人了,这是我承诺他的。” “你的猎山王呢?你的心里难道一点也没有他吗?他在你的心里的位置呢!” 面具男的一句话倒提醒了和一华,猎山王是自己的夫婿,可是现在他又在哪里,她微微蹙着双眉,只将眼皮子向上挑了一下,她猛然看到一双洁白细嫩的手在不停的颤动,就连这个男人的身子也颤动个不停。 “这是怎么了?”和一华吓了一跳,难道这个男人的心里有自己不成,或是自己跟他有什么关系。 她想了很多,却怎么也不明白这个男人的想法。 “你说的山王是什么意思?他都死了,难道你还想让他复活不成!”说这几个字的时侯,和一华的眼睛里挤出些许泪花,她的声音很小,很颤,她怕自己真的会哭出来。 “可是,可是!”面具男人说了两个可是,那字眼里分明含着一种反抗或是其它的情绪,“为什么要这么突然的去面对他,他难道在你的心里也死了吗?” 面具男人不仅胳膊肘儿颤,就连整个身子也颤动得要命,和一华有些接受不了这个男人的举动,他没有理由会是这样,要说有些感情那也只是萍水相逢,可是今天他的表现却让她的心中有些隐痛。 “风王嫁到!”正当和一华有些痛楚的时侯,忽然听到江总管在外面呼喊的声音,这和一华吓了一跳,僵直了身子直推面具男跟小豆子朝后面而去,那里有些闲地,而且门是从外面开的,可以出去。 面具男哪里肯离开,只是拉着小豆子躲在帘子后面。 和一华有些紧张,那风王很快便走了进来,他大笑不已,因为他得到了自己的爱妃,这一点他比谁都幸福。 “我的爱妃,你终于肯做本王的和妃了,来吧!让本王好好的看看你。”风王说罢一把将和妃拉到自己的怀里,然后狂热的亲吻起来,和妃吓了一跳,她哪有这个心思呀!她的心思全放在了幕后的小豆子跟面具男的身上。 “风王,明天侍寝行不,我今晚上不舒服。” 看着满脸胀得通红的和妃,风王好像明白了什么一般,耸了耸肩,又试探着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个女人,她的通红透顶。 他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因为他为她做了很多,可是今天她似乎并不高兴,他有些怕,他不明白他到底为什么而害怕。 “和妃,你知道吗?刚才为了你,我跟我的臣子们已经闹和起来,他们坚决反对我娶和氏部族的女人做妃子!”风王一脸的怒火。 “风王,我不是这个意思!”和妃本想解释,却见风王满脸怒气离开了椒阳阁。 看着风王远去的身影,她一句话也没有说,珠儿送风王出殿去了,接下来面具男跟小豆子从幕后走了出来,一脸的疑惑。 “你没事吧!”面具男显得很有感情似的问道。 “我?当然没事了,面具男,为什么在这最最快乐的时侯要提猎山王。” 面具男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脸去一句话也没有说。 “和妃,野人部族正在酝酿着一声巨大的战争,你可得把握好自己。”面具男唉叹了一声说道。 面具男的这话到底什么意思,为何会说出这般让人费解的话,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知道?”和一华扑到面具男的跟前问道。 “难道你怕了不成,难道你真的喜欢这个可恶的男人,明天,或者就今天!”面具男有些激动,他的手开始握住和妃的手。 和妃使劲推了一下,“你要做什么?你要做什么,我是和妃,你快带着小豆子走吧!快点,此处不是久留之地。” 面具男哪里肯走,他知道自己最最心爱的女人就在这里,他不能让她呆在这里。 和妃突然将右手举过头顶,施出几粒血玫瑰毒,“你若不走,我就毒死你。” 面具男没有其它的办法,只好带着小豆子迅速的离开了。 夜很深沉,似乎比往日更加深沉,和一华静静的呆在这里,看着月色撩人的夜空发着傻楞,她真不知道自己将要做什么,或者自己能做什么。 步出椒阳阁,她轻轻步到了冷宫,冷宫比以往任何时侯都冷,但里面的人声却把和妃惊懵了,她老远就看到了冷宫外的一袭影子,她觉得这个男人很熟悉,她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男人,对,应该在哪里见过。 那个黑影不见了之后,冷宫里开始安静了下来。 攀上高墙,她瞅着那个影子的去向。 她真怕风王会即早的对她动手,但当她攀到高墙跟前的一棵树时,明白了里面的动向。 第五十三章,结局卷2 一个男人,那声音她听得真切,“瑞儿,你做得对,这后宫之内必须炸开一个花,这天下本来就是爹爹的,明天,爹爹就会连同猎人部族一道来对付这个家伙,那个女人很重要,你可一定要防着。” 是七王爷,没错,他竟然来到这里,而且还要指挥这场行动,联合猎人部族,难道战争又要重演不成,她痛恨战争,更痛恨战争的挑起者,而今天,这些个男人竟然要挑起这场战争。 “不瞒爹爹说,那血玫瑰早已中了我的茶花毒,昨个都怪她自己要过来,估计明天中午就该发作了,爹爹,你放心。” 血玫瑰一阵子心惊,自己竟然中了毒,自己竟然中了毒,好可怕呀!这个恶毒的女人,竟然给自己下了毒,她强力的用手抚了一下自己的胸部。 “瑞儿,干得不错,那风王呢?” “启禀爹爹,他再英明也逃不过女儿的精明,他也中了茶花毒。” 血玫瑰惊呼了一声,这声音幸亏是在野外,要不然早就被这个家伙听见了,“我的瑞儿,你干得不错,我就是要让风王大乱,然后我们夺了风王这块地方,这地本来就是我的,那几个妃子呢!” “爹爹,玉儿已经去处理了,到明所有的女人都会惨死,而且不留痕迹。” 听着这两个人物的对话,和妃心寒至极,她没想到,风王到最后竟也孤立到如此地步,唉!难道大树将要倒下不成,她该帮谁呢!她不明白,她跟他都中了毒,而且中的是同一种毒。 她跳下大树,然后朝着椒阳阁而去,椒阳阁里还是一片冷清,一切都显得那么无聊。 前面的大殿上灯还亮着,她唤了几声珠儿,然后领着珠儿朝前面的大殿而去,狈相爷就拦在外面,兽统领眼睛斜睨着和一华。 “我要见风王,一定要见!” 和一华拿出了自己和妃的招牌,她认为这些家伙肯定会屈服于自己的。 “不行,风王睡了,他谁都不会见的,和妃,你死了这条心吧!” 兽统领一柄长刀放到了和妃的跟前。 “你敢拦我,难道你不知道我是血玫瑰吗?我谁都不怕,只要你敢靠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让开!”血玫瑰一只手扬到了半空,那血玫瑰毒镖突然闪到了这个兽统领的跟前,兽统领吓了一跳,“你要做什么,难道你想反抗我们野人部族的统治不成!” 和妃思量了一下将手缩了下来,狈相爷笑着走到和一华的跟前劝阻,“你难道不知道我们野人部族的规矩吗?” 和一华没有其它办法,她又不能跟着这两位硬碰硬,只能暂时忍一下,然后回去。 “回吧!珠儿,椒阳阁里再说!” 珠儿点了点头,跟着和妃朝椒阳阁而去,这里倒冷清了一些,那些个琐事也少了一些,淑妃有些心痛,七王爷已经动手了,而且逼得很急,难道自己真的要跟这群家伙斗不成。 正值和一华思虑之际,突然一个黑影冲了进来,双手一指,那珠儿竟然倒在了地上,和一华赶紧扑上前急忙使出了血玫瑰毒。 “你?”那人应声躲到了屏风后,然后又转过头来朝着血玫瑰一笑,“我的血玫瑰,我是七王爷,和氏多的老朋友。” 血玫瑰一听,赶紧收了手,她虽然知道这个男人的来意,但她还是得问清楚。 “你来做什么?和氏部族已经被六王爷血洗,你还要做什么?” 七王爷笑着取下了面上的黑布,“我的侄女,和氏部族要跟我合作,一起对付风王,你难道不知道吗?当时风王痛下杀手,派那六王爷夺了你爹爹的性命,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呀?”七王爷微笑着坐到了血玫瑰的跟前。 “七王爷,我已经替你杀了六王爷,但杀害我爹的凶手并不是风王,而是鬼影子,风王明天一定会处理鬼影子,七王爷,明天,和氏部族的大仇将报。” 七王爷倒不以为然,“你错了,那风王才是主使者,他一方面派人灭了和氏部族,另一方面又让人来陷害我,血玫瑰,你且不可听了他的胡言乱语,你本是猎山王的妻子,可是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呀!你明白吗?你成了风王的王后,风王早就相中你了,他不惜任何代价夺了你的身子,杀了你们全家。” 血玫瑰不信,她坚决不会相信,风王会是这类人,风王为什么要杀自己呀!这一点可能都没有呀! “七王爷,不可能,血玫瑰不相信风王会有此举,不会的,风王他不是罪魁祸首。” 七王爷笑着捋了一下胡须,然后消失了。 血玫瑰瘫坐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明天将会发生什么事情,到底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她真希望什么都别发生,可是,明天就要发生了。 第二天,天似乎亮得很早,当椒阳阁打开阁子门的时侯,外面早已拥了很多军队,血玫瑰吓了一跳,“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真的兵变了不成。” 外面为首的就是七王爷,风王像一个吸食了鸦片的男人一般傻站在那里,“你们都别动手,快快投降吧!” 风王好像中了毒,他嘴唇发紫,这一点血玫瑰可以看出来,“风王!你怎么了?”血玫瑰怒问道。 “别过来,我的和妃,你听七王爷的话,野人部族现在就属于七王爷管辖,你听他的话就可以。” “不!”血玫瑰突然双手向外施出,几粒血玫瑰毒直朝着绑缚风王的士卒扔了过去,七王爷吓得赶紧领着众人躲了起来,正在这时,场子内突然飞进几个黑影,他们一边施放毒雾,一边夺风王跟血玫瑰。 七王爷的军队乱成一团,他们东拼西凑的乱咬起来。 “天花香毒!”七王爷大惊! “我有解法!”来得最迟的老猎王飞到半空,朝着几个侍卒的眼睛洒了些药水,那些人自便没事! “快快捉拿血玫瑰跟风王!”七王爷怒气冲天,朝着一行军队大声叫嚣。 兽统领,还有周将军他们纷率各路人马追击而去,因为有血玫瑰毒跟天花香毒,所以刚才谁都没有看明白那些人到底到了哪里,七王爷思量着那个可恶的女人。 “参见爹爹,这个女人怎么处理,还有这个男人?” 瑞妃过来了,侍卫们绑着云妃跟云狂少爷。 “七王爷,杀了我们吧!我们的爹爹都被你害死了,你杀了我们吧!”云狂朝着七王爷怒吼道。 “什么?”七王爷大笑了一声,然后拍了一下手,营后出现了二王爷,三王爷,四王爷等。 云狂跟云妃惊了,大家都归顺了七王爷了。 “儿啊!女儿啊!风王太不仁道,我们野人部族向来不跟和氏部族通婚,可是他屡不听,还要把仇家的女儿抢过来做媳妇,我们野人部族绝不能容忍,女儿呀!你明白吗?” 这老爷子一说,云狂跟云妃也算明白了大家归顺的原因。 “快快松绑!”七王爷朝着几个侍卫吼了一声。 几个侍卫立马松了绑,大家站在一处庆祝新的部族的成立。 且说风王被血玫瑰带到了三界山上,当然还有几个黑影。 血玫瑰早就认出来了,那第一个就是面具男,第二个竟然是清明,第三个就是小豆子。 “清明,你不做你的驸马,怎么也来趟这趟浑水!” 清明晦涩的做了一个非常难堪的表情,“小姐,清明就是做奴仆的命,永远要跟着你跟面具男。” “不,你的驸马怎么不做呀!快快告诉我原因,清明,到底怎么了?”血玫瑰想弄清楚这里面的原由。 看着小姐的逼问,清明叹了口气,朝着小姐点了点头,“小姐,其实你什么都知道了,那我不妨就告诉你吧!” 血玫瑰点了点头,拉过小豆子坐到自己的旁边,“好弟弟,跟着姐姐听听清明的故事吧!” 原来清明本来已经娶了猎英做妻子的,可是七王爷找到了猎王,他要跟猎人部落合作一同对抗这个风王,猎王正愁找不着机会,便答应了,七王爷有一个条件,那就是用猎英公主做人质,这话就是让猎英去做自己的妃子。 猎英死活不肯,一心要嫁给清明,而清明的心本来就不在猎英身上,经猎王一番周折,清明终于趁夜离开了猎人部落,猎英被爹爹逼上了花轿,很可怜的猎英,竟然走上了这条路。 听罢清明的故事,猎英更加痛恨这个七王爷。 “属下参见风王!”一边是面具男的参见仪式。 风王有些沮丧,如今哪是什么风王,成了光杆司令,没有人跟着他,就这么几个人,风王唉叹不已。 “本王中了茶毒,只怕活不了多久了,但本王不甘心呀!” 风王脸色凝重,浑身剧痛不已。 正在这时,血玫瑰也突然感到有些有适,要不是小豆子搀扶着,血玫瑰大概早就倒在地上了。 “姐姐,你的脸色好难看呀!姐姐,你怎么了?”小豆子忙过来搀扶着血玫瑰,“姐姐!” 清明与面具男赶紧过来帮撑着血玫瑰,真怕她又出什么事情。 “我没事,真的没事!”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