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衣阁》 作者:七日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 】 ========================================================================================================================== 在这个喧扰,杂乱的社会中,她选择隐居等待;在这这栋老房子里放满了她的思念,可是当下一代的他们遇到了上一代的故事,他们将如何走下去?坚持,还是放弃?突如其来的变故,又将把两人引向何方? 景琪悦,忆。 在我十几岁的时候,他带我来云南丽江,真的来到那座古镇的时候,我们爱上了这里的蓝天,白云,绿水,青山,他对我说他要在这里给我买座小院,属于我们自己的小院 在我二十二岁的时候,我凭自己的能力实现了愿望,只是没有他,一切都从我们变成了我; 原本小院是要叫“浪漫满院”的,因为他说我们以后要把院里种满玫瑰的,所以要叫浪漫满院;那时我们还幻想院子里要养小猫,小狗,小兔,还要生对胖娃娃 只是此时此地只剩我一个人了,不是么 真正住进来的日子是在我二十五岁的时候,院子里坐落着一栋古老的阁楼,我请人把院子的墙面和坏掉的门窗修好,在门前我看到一个破旧的扁上写着“素衣阁”,修理的人问我要不要换掉,我摇了摇头说, “把它重新上色吧。” 经过一些日子,院子和阁楼就像新的一样坐落在那里,房间里也已经按着我的想法装修完了,第一层是客厅,厨房,餐厅和洗手间,客厅的墙壁上是我们那年来丽江拍的照片,只是照片里的人不在我身边了;第二层有四间客房和两个卫生间;第三层右侧是我的卧室,左侧是我为微扬和微兰准备的卧室,中间的两面墙上装了镜子,还放了一架钢琴 我还在院子里种满了淡色的蔷薇和雏菊,因为我记得他曾告诉我蔷薇的花语是爱的思念。 微扬和微兰是我从孤儿院里领回来的孩子,他们是龙凤胎,父母因车祸去世,其他亲人又不愿收养他们就沦落到这里了;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们的时候,那天的天气很好,他们却坐在教室的角落里,我把自己做的点心分给孩子们,小微兰眼巴巴看着点心,手却被微扬狠狠的拽着,我拿着几块点心微笑着走过去,微扬一脸戒备的看着我,那时的他才三岁,看着他的眼神我的心都是痛的,小微兰的手被哥哥握的太紧,忍不住哭了起来,我抱起微兰轻声哄着他,示意微扬他把妹妹弄疼了,他轻轻地放了手低着头不说话,小微兰很乖的止住了哭声,然后把我给他的两块蛋糕递给哥哥; “哥哥,阿姨给的蛋糕好漂亮,给你一块。” 微扬接过蛋糕,抬头看看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轻声说“谢谢” 那天从孤儿院回到家,心一直不能平静,不能忘记微扬的眼神,最后决定收养他们…… 单身女子是不让收养两个孩子的,院长只让我收养一个,看到微扬紧紧拉着微兰的手时,我便百般求院长,看得出我的诚心和两个孩子的不舍,院长只得点头同意…… 两个孩子的行李,除了几件旧衣服便什么都没有了,回家的路上,小微扬不说话,小微兰却像个出笼的小麻雀一样拉着我的手问这问那…… 回到家里,把他们的行李放好,告诉他们这里以后就是他们的家了,我就是他们的妈妈,小微扬抬头看了看我没有发声,小微兰却一脸疑问的看着我说 “阿姨,我们家也有大大的房子,房子里有爸爸妈妈,院里的阿姨告诉我他们只是去了很远的地方,现在为什么你要让我们叫你妈妈呢?” 我愣了一下,就微笑着说“因为呀,你们的妈妈在很远的地方没办法照顾你们啊,所以就派我这个妈妈来照顾你们啊” 小微兰略有所思的点点头,突然问道 “那为什么没有爸爸呢”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心里一阵疼痛,就摸着小微兰的头笑着说“你个鬼精灵,有个妈妈还不满足,还想要爸爸呢!” 晚上给他们洗完澡换上新睡衣,小微兰眼巴巴的拉着我的衣角说“妈妈,晚上抱着兰兰睡好不好” “嗯,我们兰兰这么香,当然要抱着兰兰睡了。” 我说着抱起微兰和她闹了起来, 小微扬一直看着我们不说话,我转身看到站在浴室门口不知所措的微扬,笑着走过去抱起他 “当然还有我们帅帅的扬扬啊” 那一夜闹了很久两个孩子才睡着,看着熟睡的微扬嘴角的一丝微笑,心里很满足。 自从来到这个家里之后,微扬渐渐地开始习惯了,也学会了微笑,而微兰像个问题精一样,经常弄得我不知所云,我没有把他们送进幼儿园,而是一直带着他们,去动物园,植物园,科技馆让他们从生活中学习,直到他们五岁的时候怕以后不能适应小学生活,才送进了学前班,因为思维的开阔,他们学起东西反而比其他孩子更快些 在领养他们以后,爸爸妈妈来过看到两个孩子没说什么只是喜欢的很,只是见我一个人照顾他们有些心疼,想帮我照顾两个孩子,被我拒绝了,因为我知道他们年纪大了,为我已经操了二十几年的心了,不应该再麻烦他们了;妈妈也提到了徐毅,说他一直没娶亲还经常看望他们,我知道妈妈的意思也只是微笑不语;哥哥和嫂子带着孩子也来过,因为哥哥是个非常喜欢旅游的人,每次来都会带玩具和地方的特产,对他们也像对自己的孩子一样,哥哥就是孩子王带着他们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嫂子会偷偷问我有没有交男朋友,我只是轻轻地摇头微笑。 可能是因为很小就没父母的原因吧,两个孩子都很懂事,从来不乱花钱,给的零花钱也是存起来,记得他们八岁的时候,不知从哪里知道我的生日,在我生日那天竟然偷偷给我买了一只棕色的熊和一块草莓蛋糕,那只熊市场价三十,他们却花五十块买了回来,我感动的一直流泪却把两个孩子吓坏了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几年里,也有好心的街坊邻居给我介绍对象,每次都因为看到两个孩子宣告结束。 徐毅也来过,当他说缪志远已经带着妻子和孩子从国外回来的时候,我的心狠狠的抽痛着,却也表现的很平淡,我微笑着说:“只要他幸福就好。” 所有他紧紧拥住我,说想和我一起照顾两个孩子,我微笑着从他怀中挣脱出来,他无意中看到墙面的角落里几年前的一张合影,终也无语,住了几日也离开了,临走时要我忘记过去,要我过的幸福;我微笑着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泪也随着他背影的消失而落下 徐毅是我一起长大的朋友,若没有缪志远的出现,我们也会是在一起的吧,只是过了这些年我还是不能释怀,我不能心里放着缪志远和他在一起,他应该遇到最好的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微扬和微兰也长大了,微扬在家附近的城市上了大学,我知道他是担心我一个人的,因为以他的成绩他可以去更好的学校的,而微兰是到另个陌生的大城市上了大学,微兰受我影响是个脆弱的孩子,但是总是笑是怕伤心吧,走时我告诉她要坚强,路是她自己选的硬着头皮也要走下去 为了打发时间我把小院开成一间小客栈,每周只接待一家人,价钱也是很公平的从他们自己的消费而随机定的; 每到周末微扬都会回来,给我讲大学的校园生活,每次我逗他有没有女孩子追他的时候,他的脸都会红红的,说我想一直照顾妈妈和妹妹,我就笑他有恋家情结,告诉他男孩子是要出去闯荡的; 时间一点点推移,再看到我们的合影时心也变得平淡起来,我想这样就是忘记了吧。可是当微兰把她男朋友的照片发给我的时候,我的心狠狠的痛了; 他叫缪思琪,他们的眉目间有太多的相似, “思琪,思琪……”我轻声的念叨着,是他么是他们的孩子么他还记得我么?因为记得我,才会给孩子的名字中加了我名字中的字呢?是思念琪悦的意思么? 我看到照片之后,我想证明一些东西的存在,便给微兰打电话,听她告诉我他们的故事,我忍着泪平静的倾听着,忽然听到微兰在电话那边说, 所有“妈,今年暑假他想去家里玩,你” “嗯!他自己么?” “嗯。” “那就来吧,你还不好意思嘞?!你的朋友妈妈都很欢迎。” “嗯,谢谢,妈妈,那我挂喽,回去给你带礼物。” 挂完电话我紧紧地抱着自己,告诉自己那不是他的孩子,只是相似而已,眼泪却流个不停 也许是过了这么多年忽然有了他的消息,景琪悦所有的坚强,固执瞬间塌陷;她一直抱着自己轻声抽噎着,却没发现一直站在门外的微扬 景微扬,忆。 我姓景叫微扬,原本我不姓景的,只是在我三岁的时候,我的父母因为一场车祸离开了我们,原本我和妹妹被送到叔叔家里住的,叔叔家并不富裕,家里本来就有两个孩子的,婶婶是不喜欢我们的,因为我们是他们很大的负担 一次大雨的夜里我听到婶婶很大声的咒骂着叔叔,让他把我们送出去,妹妹被声音惊醒眼里充满了恐惧,我一直紧紧地抱着她,那一夜平静之后,我把我和妹妹的几件衣服装进书包偷偷带妹妹离开了,之后就被送到了孤儿院 我不喜欢说话,除了妹妹对所有人都冷冷的,她们都说我不像个三岁的孩子,可是沉默有时也是隐藏悲伤最好的办法不是么 遇到她也是在孤儿院里,我还记得那天的天气很好,她经常来这里的带很多好吃的,她总是对所有人笑,她的笑浅浅的很像妈妈 有一次她发现了躲在角落里的我们,妹妹很喜欢她,而我却很戒备,我怕她会伤害我们,虽然我知道她不会的;她拿着两块蛋糕微笑的走向我们,我抓着妹妹的手变得很紧一下弄疼了妹妹,妹妹哭了起来,她赶快俯下身轻声哄着妹妹,责备的看了我一眼,我放开了手低着头不敢看她; “哥哥,阿姨给的蛋糕好漂亮,给你一块。” 看着妹妹递来的蛋糕,我心里一暖抬起头看着她的微笑,用力让自己的笑不那么难看,对她轻声说了句, “谢谢。” 第二天她又来了,不知道给院长说些什么,院长和她一直看向我们,院长一脸为难的样子,我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最后我和妹妹都被她带走了,妹妹很开心的样子一直问东问西的,她一直微笑着回答; 她的家是个很干净的地方,院子里有很多花草,长大之后才知道那些花的名字叫蔷薇花,蔷薇花的花语是爱的思念。所有 房子不是很大,是个三层的小阁楼,我和妹妹都有自己的房间,在她房间的对面,把我们的东西放好之后,她告诉我们以后她就是我们的妈妈了,我没说话,倒是妹妹一直问些问题,当妹妹问到为什么没有爸爸的时候,她愣了一下,我看到她的眼神暗了一下,立即笑着转移了话题; 晚上她给我们洗了澡,换上睡衣妹妹要和她睡,她笑着答应了还抱起我,让我和她们一起睡,她的床很软,那一夜是我睡得很安心的一夜; 所有我慢慢喜欢了这里的生活,我也学会了对人微笑,她一直没有把我和妹妹送到幼儿园里,而是去很多的地方自己教我们一些东西,她是个让人感觉很温暖的的人,从来不会大声责骂我们,生气时也是皱起眉头;是因为喜欢她笑起来的样子吧,她一皱眉我和妹妹就会很乖,直到五岁的时候我和妹妹才进学前班上学; 自从来到这个家里之后,她的家人也是我们的外公,外婆,舅舅和妗妗,还有两个和我们一般大的孩子来过,外公和外婆很喜欢我们,想带我们走,被她拒绝了;舅舅是个大孩子样的人,每次他来都会带很多好玩和好吃的东西,然后和我们一起在院子里玩游戏,跑来跑去的;她也总是和妗妗坐在门口看着我们,妗妗说着什么而她总是微笑不语 除了八岁时我和妹妹在她生日时送她生日礼物,她感动的哭了之后,我就没见过她哭的样子,就好像她永远不会悲伤一样,但是她偶尔会对着客厅墙面的照片发呆,我看到照片里有她和另一男子,她的笑还是那么温暖只是比现在多了一些叫幸福的东西; 后来家里来了一个男子,我看出他不是照片里的人,但是看得出他是喜欢她的,她叫他徐毅,他对她说想要一起照顾我们,她拒绝了;我有一丝庆幸,我不讨厌他,但是也不想他们在一起;后来她走了,她去送他,回来时眼眶是红红的 我想:她是不是哭了? 后来也有些男子来过家里,但是看到我和妹妹之后就再也没来过了,她从来不说什么,也没有再哭过 她无聊时也会弹弹钢琴,跳跳舞,曲子很好听,后来我才知道那首曲子叫《Kisstherain》,跳舞很多时候也只是对着镜子旋转,旋转 再后来我和妹妹都考上了大学,她把家里开成一间客栈似地,每周只迎接一家人,饭菜也是很普通的家常菜,也是她自己掌厨,生意很好。所有 她的厨艺是很棒的,这一点从我来到这里的那天我就知道的; 报考时她让我们自己决定,我没有告诉她就报考了离家最近的一座城市,当时学校的老师都表示惋惜,说我可以去更好的学校,但是只有我自己清楚她需要保护,一直都需要,只是她不曾说过 妹妹去了一个陌生的城市,她也只是说要她坚强,就再也没说什么了;妹妹走后她会呆呆的看着我们三个人的合影,但是很少给妹妹打电话;她是想念的妹妹的,只是总是隐藏着自己的思念 她似乎是不会老去,皮肤和身体一直很好,我每次回来都会帮她做一些事,我一帮她她就详装生气的说 “臭小子,我还年轻的很呢。” 我知道,她不年轻了,那时她也四十岁出头了,只是整个人都像一个二十多岁的人,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好多街坊邻居的大婶也会向她求教护肤秘方,她也总是微笑告诉她们一些方法,帮她们做美容,教她们手法,乐此不疲的。 过十八岁生日的时候,她告诉我和妹妹以后的生活费要我们自己赚,她只出学费,我和妹妹都没说什么,因为我们知道她只是为了锻炼我们,我还清楚的记得妹妹走时她手里拿着一个信封想要塞进妹妹的行李箱,后来咬了咬嘴唇便转身收回了; 上大学之后,她有时也会问我有没有交女朋友,我总是轻轻地摇头,其实我在学校不怎么喜欢和女生说话的,也有女生写信或当面表白,我也总是以学业这个俗的不能再俗的理由拒绝,也有纠缠不休的,但是我总是冷冷的,她们便也自讨没趣,慢慢离开了; 所有我想我心里是放不下她的吧,只是从来不说,也没有人知道 有时见我不说话,她假装色迷迷的说; 所有“小子,你不会爱上你老妈我了吧?虽然我自认魅力十足,但是我这头老牛是不喜欢嫩草哦!”说罢见我脸通红,她便会大笑起来还轻轻的敲我的头说:“还是小鬼嘞。” 有时侯我就想日子会这样淡淡的过下去吧,可是她哭了,我从没见过那样伤心无助的她,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心狠狠的痛了起来,看着她发现自己真的很无用,不知道要怎么帮她,只能远远地看着 景微兰,忆。 一、 我叫景微兰,遇到她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吧: 我的爸爸妈妈因为一场车祸离开了,原本被送到叔叔家,一个冰冷的雨夜婶婶的咒骂声惊吓了我,哥哥便带着我离开了那个冰冷的地方,后来我和哥哥被送进孤儿院,在孤儿院里遇到了她,然后就成了她的孩子 我那时不懂人去了另一个世界就是再也回不来了,就会一直问她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接我和哥哥,不是不想和她在一起,只是那时年幼会更想念爸爸妈妈,她总是微笑着说快了,慢慢长大就明白死亡的意义,就不会再问,习惯进入她的生活,因为她的笑永远都那么温暖,那么像妈妈 她是个很容易感动的人,一句话,一件礼物,一个拥抱都会让她很感动,我不知道什么原因她那么美,也有很多男子所有喜欢她,而她总是微笑着拒绝着。 客厅里照片中那个男子是他曾经的爱人么?她总是会对着照片发呆,然后像想到什么开心的事一样浅浅的微笑,笑里匿藏着那么多温柔;他死了么我曾想问她他们的故事,却怕看到她伤心的样子,我想很早之前我就把她放在心中了吧,她不只是妈妈还是唯一的朋友吧。所有 后来我去了一个遥远的城市上大学,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临走时她告诉我在外边要学会坚强,我是舍不得的,只是我想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的;哥哥留在家附近的大学,我想他是怕她受伤的吧,她的笑容里有很多悲伤的过往吧所有 二、 大学军训时很苦的,我从没给她打过电话,因为听不到她的声音我还可以伪装的很坚强吧。 在这里我遇到了很多朋友,夏晨是我来到这里遇到的第一个女生,夏晨是个敢爱敢恨的人,嘴巴很犀利但是心底很善良,我很喜欢她就是因为她的身上有我没有的东西吧;还有米诺,米诺是我的老师也是我那时的朋友,她见证了我在大学里所有的成长,也是陪我走到最后的人。 三、 一场未成的婚梦,一次转角偶遇,几次不断寻找,一次街上再遇见 缪思琪,我的初恋。 关于景微兰和缪思琪1 还清晰的感觉到那个八月末的时候,天气还如烤箱般炎热,因为学校要军训一个月,景微兰就早些来到学校,进行分班,体检,安排宿舍本来景琪悦是要送微兰的,微兰告诉她,自己也可以的,景琪悦就送她到车站就离开了; 军训的日子,对景微兰来说算是一种磨练吧第一次一个人到陌生的城市生活和学习,受景琪悦的影响吧,微兰总是喜欢对所有人微笑,在很多同学眼里就是怪人,不打电话,不哭鼻子,不想家 其实景微兰是想家的,晚上会偷偷在被窝流眼泪,不想给他们打电话,但是怕自己听到他们的声音而忍不住眼泪 军训快要结束了,景微兰一连几天做梦,还梦见自己要结婚了,去挑戒指,买婚纱,却在结婚那天所有做了落跑新娘 醒来时,她眼角还挂着泪水 当景微兰把这个梦告诉夏晨时,夏晨还笑她要走桃花运了,还闹着要请吃糖;也就在那天景微兰遇见了缪思琪 那天因为收到老同学的来信,景微兰要把信送回宿舍,就在宿舍楼道的拐角,缪思琪在执勤,禁止军训期间回宿舍,景微兰不顾阻拦冲上宿舍,并在下楼的途中遇到他狠狠地给了他一拳,她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那么做,就像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样; 后来军训结束,老生返校,景微兰一直在偷偷地寻找,寻找那个似曾相识的身影,可是也不停地失望,她那时就想也许那只是偶然吧! 景微兰也许不记得那天的天气如何了,她后来回忆着这些故事,只是感觉有一种叫幸福的东西在心底滋生,蔓延…… 经历了大概一个月的寻找,就在景微兰选择放弃时,缪思琪出现了,像惊喜一样 “景微兰。” “嗯?”那天在给别人打零工的景微兰被眼前的人吓到,她不确定的问:“你是在叫我么?” 所有“是啊,微兰同学。”缪思琪笑着说; “嗯?我们认识么?”景微兰看着眼前这个人,不确定的说; “我也不确定,我只是想问一下,你是不是在军训时往宿舍送过信?还遇见过一个人?” “啊?”景微兰惊讶的看着他,“你是那个人。” 缪思琪笑着点点头,景微兰当时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满头冷汗,尴尬的笑着,心里想他不会还记仇吧?那自己岂不是完了 他好像看出景微兰的紧张,笑着说“你今天有事没?” 所有“额,待会儿把这点事忙完领个工钱就没事了。” “嗯,那我在这儿等你一会儿,我找你所有有点事。” “啊?”景微兰看着他是笑着说的,就点点头,心里想光天化日之下他又不能怎样,再说跆拳道又不是白练的 关于景微兰和缪思琪2 “呃,我们走吧!”忙完了手里事,景微兰怀着忐忑的心情去叫他; “嗯。”他放下手中的书,付了咖啡的钱,看到景微兰站在那儿一脸紧张的样子,走到她身边轻声说, “放心,我不是来复仇的。” 景微兰抬起头看到他的笑,头上冒出一堆问号,疑惑地看着他; “好啦,走吧!”缪思琪说着拉起她的手,走出咖啡馆,景微兰一脸茫然的跟着他 不知道走了多久,景微兰低着头不敢看他,不管怎么说毕竟是自己先动手打了人家的,他忽然停住脚步,在他身后的景微兰冷不防的撞在他身上,景微兰正要伸手摸自己有些发麻的头皮,却发现自己的另一只手一直被他拽着 所有 “呃”景微兰轻声叫了出来 “没事吧,”缪思琪看着她涨红的脸,担心的问道 “额,没事,” 景微兰抬起头看见他一脸担心,小心翼翼的说, “那个,你能不能放开我的手?” “额?哦。” 他低头看到牵着的手,有点不好意思的放开了,对景微兰笑笑,说: “对不起。” “呵呵,我没事啦。” 景微兰看他也不是故意,就笑着说, “怎么称呼你呢?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见景微兰没有生气,他就笑着说,“我叫缪思琪,高你两届,是你的学长。” “嗯,学长好。”景微兰学着小辈儿一样向他打招呼;所有 他赶忙笑着说“别,别,你还是叫我思琪吧;我可不习惯你这样叫我。” “不习惯我这样叫你??” “呵呵,”缪思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不怕你笑话,我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你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很亲切,很舒服” “嗯?”景微兰一副好奇模样看着他, 所有 “那一次在宿舍楼相遇之后,我一直在新生队里找你,可是因为新生太多,你也放下了头发,就一直没找到,还是因为一个月前的一次体操课你扎起头发我才认出来你的,但是那时怕吓到你,就一直偷偷关注着你,知道每个礼拜休息时你会出来工作,让人打听到你的名字,才敢和你说话” “赫赫,”景微兰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想想自己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别人偷偷关注这么久, 景微兰笑他“你不会每次都用这样的方法钓女孩子吧?” “没有。”他紧张的对景微兰摆着手说到 “真的没有?”景微兰假装很严肃的对他说 “我保证,这是第一次,我可以发毒誓”缪思琪一般正经回答道; 看着缪思琪紧张严肃的样子,景微兰忍不住在一旁哈哈大笑起来,他立马反应过来是在耍他,看着景微兰捧腹大笑的样子,一脸无奈。 “景微兰,那一拳,虽然我说我不会报复,但是我没说我不要补偿啊。”缪思琪忽然瞪着景微兰所有冷冷的威胁道; “啊?”景微兰听到这些,抬起头看着缪思琪一脸严肃的样子,怎么也笑不出来了,忽然觉得自己的后背有一阵阵的阴风吹过 所有 “那可是你欠我的。” “嗯,我承认那天是我一时冲动,打了你一下” 所有 “好,承认就好。” 景微兰刚想解释一下,缪思琪就打断她的话 “补偿的问题,我以后想好了再告诉你,现在嘛?”缪思琪忽然停顿一下, “先回学校。” 说罢,他便转身走向学校的位置; “哦,”景微兰不情愿的应着,跟在他的后面,看着他的背影,景微兰怎么就觉得这个家伙像个张牙舞爪,情绪不定的怪物呢 快到学校门口的时候,缪思琪停了下来,跟在后面的景微兰冷不防的再次撞在他身上 “喂,你怎么说也不说的就停下来啊。”景微兰摸着麻木的脑袋,冲他吼道; “我说了呀,不知道你脑袋想什么?地上有钱吗?你的眼睛一直看着地上”缪思琪一脸无辜的看着所有嘟起嘴吧的景微兰; “你嘟起嘴巴的样子还蛮可爱的。” 景微兰语塞。 “好啦,好啦,我大人不计小人过,到学校了,你今天忙一天了早点回宿舍休息吧!” 缪思琪自作主张的说; “见过自恋的,没见过你这种超级自恋的。”景微兰小声嘀咕着; “是啊,我这是有资本的自恋。”缪思琪头也不回的在前面说,“对了,记得你还欠我哦!” 回到宿舍,被整的一点精神都没有了,看其他人都还没回来,景微兰洗洗脸就躺在了床上想着今天的事情,他说关注自己很久了,他说对自己似曾相识他不会喜欢我吧?景微兰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安慰自己说,不会,不会 可是被别人关注,重视真的很开心哦!想着想着,景微兰就上眼皮打下眼皮了 关于景微兰和缪思琪3 自从那日相遇之后,景微兰就很少再见到缪思琪,偶尔碰到也只是点头微笑的擦身而过,就像那天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 “微兰。”所有 “恩?怎么了?”景微兰看着身旁的夏晨,茫然的问道; “你看那个人。”所有 “恩?”景微兰顺着夏晨的目光看去,看见正准备打饭的缪思琪,轻声问道, “是那个打饭的人么?缪思琪?” “你认识他?”夏晨见景微兰很顺口的念出他的名字,惊喜的问道, “呃有过一面之缘。”景微兰有些忐忑的回答着, “那就好办了。”夏晨兴奋地说,景微兰一脸茫然的看着她,“你帮我把他QQ号要来。” “啊?别,别,我和他不熟,你还是自己去吧。”景微兰慌忙拒绝着, 所有“微兰,你去吧,就当我拜托你好不好?再说,我们俩这么好,你不帮我谁帮我呀!”夏晨像所有个小孩子一样撒娇道; 景微兰拗不过夏晨的软磨硬泡,答应她在晚上自修课后帮她要。所有 两节自修课景微兰都在想,自己到底该怎么和夏晨说,是说我们的偶遇么?缪思琪又没有说喜欢自己呀,我们最多就是比别人认识的早一点而已啊;景微兰用很多借口搪塞自己 景微兰怎么就觉得那天的自修课怎么过的这么快,一下课夏晨便拉着自己往他们班去,快到他们班门口时,夏晨停住脚步,说, “微兰,我的爱情全掌握在你手里了,加油!我等着你凯旋而归。” 所有景微兰看着她一脸期待的样子欲言又止,低着头走到他们班门口,向里他们班里张望着 “你找谁?”一个男声在景微兰头上方响起,她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身后高自己一头的男生轻声说,“我找缪思琪。” “喔,”他看着景微兰,笑着说,“阿琪,门口有个小妮儿找你。” “小妮儿?”景微兰听到这个称呼,横了他一眼,心里想他眼睛不好使么?自己今年马上十九了,是成年人 所有不容景微兰多想缪思琪从班级角落走出来,正好看到景微兰横他一眼; “看上我们班谁了?眼睛都看歪了。” “嘁,哪有!”景微兰不屑的的说到; “赫赫,”缪思琪笑到,“怎么?找我什么事?” “那个,把你QQ号给我呗。”景微兰踌躇地说道,所有 “嗯?”缪思琪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不是我要的,是我们班同学要的。”景微兰连忙解释说; “噢。”缪思琪应着,从同学那里拿来纸笔写着一串数字交给她,景微兰接到纸条刚想走,缪思琪叫回她, “微兰。” “嗯?”景微兰转身看他一脸期待的样子,“怎么所有了?” “你也会加我吧。” “呃?”景微兰犹豫了一下,“行,我有时间了加你。” 他笑着点点头 关于景微兰和缪思琪4 等景微兰回到夏晨身边,夏晨兴奋地看着她,开口就是,“拿到了吧。” “嗯,喏,给你。” 所有看到景微兰手里的纸条,夏晨一把搂住她,不停地蹦呀跳呀,景微兰想若不是在教学楼里夏晨这丫头肯定欢呼起来了 “好了啦,我们该回去了。”景微兰笑着轻拍所有夏晨的肩膀, “恩,我去跟宿舍她们几个说说,哈哈”夏晨放开景微兰,拉着她的手往宿舍楼跑去 那一夜宿舍的人都沉浸在夏晨的恋爱甜蜜里,还嚷着让她请客,景微兰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脸上的笑不减半分,心却有些刺痛感 漂亮、活泼的夏晨,帅气,成熟的缪思琪。 景微兰想她们真的是很合适的一对呢,就这样不停地安慰自己,一夜无眠。 “她喜欢我。” 这是景琪悦寒假回到家上QQ,缪思琪对她说的第一句话,景微兰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干笑道,“赫赫,郎才女貌,很配啊!” “你这么认为?” 景微兰犹豫着不知道要说什么,他发来一个问号“?” “嗯。” “哦。”看到她的回复,过了很久缪思琪回复说,“你希望我和她在一起,是么?” 景微兰不知道电脑屏幕后的他是怎样的表情,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他,就借口说妈妈喊我了,便匆匆隐了身。 寒假过完返校,第一个消息就是关于缪思琪和夏晨,他们在一起了,全校皆知。 景微兰应该高兴的,不是么?可是自己的心为什么那么痛呢?他们是幸福的吧?她这样想着;夏晨开始忙着约会,每晚都会回来和我们分享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所有景微兰开始躲避他们,弹琴,跳舞,画画穿梭在不同的教室和兼职里,她希望自己可以忙碌的麻木起来,可是到深夜那种痛却铺天盖地而来,MP4上是缪思琪给景微兰下载的自己的照片和一些歌曲,她想删除却也不舍得;所有 “就当是他留给我最后的礼物吧。”她这样安慰自己。 所有“今天宿舍怎么这么安静呀?”刚练完舞蹈的景微兰便推开宿舍的门,看到夏晨手里拿着自己的MP4,她冲到夏晨面前夺回MP4紧紧抱在怀里,夏晨呆呆的站在那里,景微兰不知所措的看着她,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景微兰,没想到你TMD这么贱,你知道夏晨喜欢缪思琪,你竟然还放着他的照片,你TMD什么意思啊你!”宿舍长苗月月指着景微兰骂道; “景微兰,你也太不是人了吧。” “还亏我们对你这么好。”宿舍里的其他同学也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景微兰想要解释,自己从未想过争夺什么,自己是真心祝福他们的,只是她看着沉默不语的夏晨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夏晨开始轻声抽噎,宿舍的同学见状,一边哄着夏晨对景微兰的辱骂也多了起来,她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她转身想要把MP4放回床铺,苗月月却一下冲上夺过景微兰手里的MP4摔向宿舍的角落 “啪”的一声MP4变得满目全非,景微兰轻轻地走到角落捡起MP4,跪在地上仔细找着唯恐遗落了什么 宿舍里的咒骂声越来越大,宿舍门慢慢围上来很多的同学,安静的宿舍楼变得人声鼎沸,景微兰听到更多的咒骂声,却也没有眼泪 关于景微兰和缪思琪5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人冲出人群把景微兰从地上拉了起来,是缪思琪,景微兰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她惊愕的看着他; “你们都TM疯啦?”缪思琪怒吼道,宿舍楼一下子静了下来 “你TMD才疯了吧,现在受欺负的是你女朋友夏晨,你倒好,来到这儿却先跑到景微兰身边。”苗月月恨恨的说着;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少管。”缪思琪反驳道 “你们的事?好呀,我倒想看看你要怎么解决你们之间的事。”苗月月一付看好戏的样子,“缪思琪,你在这儿算什么,你要记得夏晨是你的女朋友。”所有 “我喜欢的是景微兰,对于夏晨我只能说对不起。” “对不起?”夏晨忽然站起身恨恨的盯着他们,“你一句对不起就完了?你既然喜欢景微兰你又为什么不说?刚开始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心里有另外一个人,但是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愿意陪在你身边,等你把她忘记”说着夏晨的眼泪一点点从脸颊落下,“整整三个月,我们在一起虽然只有几个月,但是你的一句对不起就可以换回我几个月的真心付出吗?” 看着这样的夏晨,景微兰真的很心疼,她知道夏晨是真的爱他的,她也从未想过会这样 忽然夏晨用很冰冷的眼光盯着景微兰,狠狠地说:“但是,我从来没想到你心里的那个人是景微兰。” 宿舍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也许是受不了了这样的咄咄逼人,缪思琪不顾一切的拉着景微兰离开了这个充满悲伤的地方。 走出宿舍楼之后,景微兰停所有了下来; “你没事吧?她们刚才没有怎么你吧?”缪思琪看着一语不发的景琪悦担心起来 “我没事,你回去吧,谢谢你。”景琪悦轻轻地说 “呃?那你呢?你要去哪儿?” “我待会儿回宿舍就好了,你回去吧。” “回宿舍?”缪思琪一脸不解的看着眼前的面无表情的景微兰,“你回去他们不找你事儿么?” “没事,我会没事的,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景微兰淡淡的说着 越看她如此缪思琪越是担心,见她想一个人待会儿,缪思琪轻轻点点头说,“好,若你有事就打给我,好么?”说着缪思琪拿起景微兰的手把自己的手机放在她的手里,并把她另外手里的MP4抽出来,说,“我帮你整整看还能不能用,你一会儿早点回宿舍。” 景微兰手里紧紧握着缪思琪留给自己的手机,她心里忽闪着刚才的一幕幕,心里委屈的想要找个人借个肩膀大声哭泣,缪思琪是不可能的,可是现在的自己要何去何从,回到宿舍还是 “微兰。” “嗯?”景微兰的思绪忽然被打断,她抬头看到身旁的米诺,“米诺老师?” 米诺笑着坐在景微兰身边,用手轻抚着景微兰凌乱的头发, “我是被缪思琪那小子喊过来的。” “嗯?缪思琪?”景微兰疑惑的看向米诺身后 所有“别看了,傻丫头,他不在,他让我自己过来的,他怕你现在看见他,心里会不舒服。” 米诺说着用手扶过景微兰的肩膀,看着一脸疑惑的景微兰,扑哧一声笑了,景微兰以为自己脸上沾上了什么东西,用手擦拭着 “不用擦的,你脸上没东西,” 所有景微兰听到米诺的话,脸颊一下子浮出一片红晕 “我只是好奇缪思琪如此关心的人是谁,那种关心都超过了他现在的女朋友,今天一见还蛮不错哦。” 景微兰听到米诺后面的话反问道 “啊?缪思琪关心我超过他女朋友?” “是啊,其实今天发生这件事,是要怪缪思琪,那么大个人都不知道怎么表明自己的心迹。” “怪缪思琪?表明心迹?”景微兰越听越奇怪 “是啊,其实缪思琪和夏晨在一起,就是为了让你吃醋啊。” “让我吃醋。” “是啊,你想想你和夏晨谁先遇到的缪思琪呢?缪思琪有没有问过你,关于他和夏晨在一起的建议?而你这个傻丫头又是怎么回答他的呢?” “我”景微兰一时语塞 “不要我啊,你啊的啦,想想自己内心的想法,给自己一个明确的回答,也好给阿琪一个交代啊。” 所有“可是夏晨”景微兰忽然想到夏晨,她开始封闭自己的内心 “嗯”米诺忽然笑了,“丫头啊,你总是这样为别人想么?其实关于感情这种事,若是他们相爱你的成全对彼此都好,可是阿琪喜欢的是你啊!”所有 米诺看到景微兰还是一脸犹豫的样子,知道她还是在担心夏晨,她一把抱住景微兰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说, “放心吧,夏晨会理解你的,要让自己学会面对,知道么?” 听着米诺的话,景微兰的心理防线开始慢慢瓦解,忽然觉得自己眼泪就这样出来了,就这样接着米诺的肩膀轻声抽噎着 躲在暗处的缪思琪,看着落泪的景微兰,心忽的就痛了起来,也许是自己太幼稚,才会伤害了她们两个人吧。所有 关于景微兰和缪思琪6 所有经历了那日的争吵事件,苗月月等人开始在班上大肆宣扬景微兰的“种种”事件,景微兰被迅速孤立起来了,最让她难过的不是被孤立,而是夏晨也像她们一样曲解自己,甚至在自由辩论上指桑骂槐 “微兰。” “嗯?米诺老师,你找我有事?” 上完钢琴课的景微兰,刚出教室就被等一旁的米诺喊住 “老师好长时间不见你了,我们出去走走?” 景微兰轻轻的点点头,见她点头应允,米诺挽着景微兰的手走下教学楼 走了一会儿,米诺一直没有没有说话,景微兰小心翼翼的问道,“米诺老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米诺看着一脸疑问的景微兰笑着说,“最近压力应该很大吧?” “嗯?” “不要说不知道哦,我虽然不是你们班的班主任,但是我是这个学校的老师哦,很多事情都能看到的。”听米诺这么说,景微兰站在那里低下头不说话,“不过你放心你还有我啊,我可不只是你的老师,是朋友知道么?所以有什么事就和我说好么?” 景微兰听着米诺的话,心里暖暖的,她知道至少还有人是愿意陪着她的,她想笑眼泪却顺着脸颊落下 “傻丫头,哭什么啊?”米诺看着忽然落泪的景微兰,有些心疼,边说边轻轻地给她擦拭着泪水,“好了,好了,不哭了,听说你这两天都没进餐厅了?” 所有“别那么惊讶,我是听缪思琪说的,他一直都很关心你的,只是现在这种情况他不知道怎么表达。” “缪思琪?他”景微兰惊愕的看着米诺, “好啦,以后慢慢你会知道的,我们现在去吃饭。”景微兰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看着眼前这个不经人事的小丫头,米诺就想要有多坚强她才能忍受这么多舆论呢?还好有缪思琪的存在,真希望他们赶紧走出来现在的困境,能拉紧彼此的手。 十五、 经过米诺的中间调节,景微兰和缪思琪之间慢慢走向对方,景微兰不再拒绝缪思琪对自己的好,只是景微兰不想让更多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尤其是夏晨,因为怕她会难受缪思琪也理解她,知道景微兰还是很在意这段感情的,又想自己还有不到一年就要毕业了,也无关紧要了。 “景微兰。” 自修课结束后景微兰回到宿舍便被夏晨叫到,“恩?怎么了?” “你放手,好么?” 景微兰看着这样的夏晨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放开缪思琪,好么?我爱他,一直都是,虽然我知道他不爱我。” 还没等景微兰说什么,在一旁的苗月月和其他人也开始说了起来,“景微兰,你放手吧,你如果放开缪思琪,我们还是朋友,我们还可以回到以前”“是啊,景微兰,你就当做是帮夏晨一次”“夏晨刚开始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呀” 听着这些景微兰很难受,她想到这些天米诺老师对自己的支持,缪思琪对自己的好,想到这些天自己受的委屈,她抬起头想要说,“不,我不会放手。” 可是她看见夏晨受伤的眼神,内心一阵痛楚,景微兰想夏晨也只是一个受伤的孩子,想要得到一些爱,想到这些她鬼斧神差地点了点头 “好了,你答应了以后都不许见他了,还有写绝情书”苗月月见景微兰点头,生怕她反悔似的从身后拿出信纸和笔递给景微兰,拉着她坐在凳子上让她写 景微兰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把信写完的,只是感觉自己写的每一个字都是用刀子刻在心上的,每一个字都有那么多血迹【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苗月月见她写完就一把夺过来信,几个人躲在那里又看了一遍,景微兰看着面带笑容的她们忽然觉得那么刺眼,她借口去卫生间,来到空无一人的操场眼泪便再也止不住了,抱着自己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关于景微兰和缪思琪7 “丫头,你怎么了?” 景微兰顶着两个红肿的眼睛看到一个面熟的男生站在身旁,“你是?” “你忘了?你去我们班找阿琪” 景微兰想起来那天夏晨让自己去找缪思琪时遇见的那个人,“哦,是你哦。” “想起来啦。”那男生见景微兰想起自己便随意坐在了她的身旁,景微兰轻轻“嗯”了一声,便环抱着自己又恢复了沉默。 “你怎么了?看样子是刚哭过,阿琪欺负你了?” “没,没有,”景微兰慌乱解释着,又立刻恢复平静的说,“我心里很乱想一个人静静,你能不能先离开一下?” “嗯?”男生沉默了一下,就起身准备离开 “那个,你别和其他人说,我在这儿,好么?” “嗯?”男生犹豫了一下所有说,“好。” “那个,谢谢你。” 男生站起来笑了笑,“我不叫‘那个’,我叫张漾,你叫我阿漾就好了。” 景琪悦点点头,“嗯,阿漾,谢谢你。” “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也不能再哭了,小心变成小兔眼睛就没人要了。”张漾笑着像个大人一样,刮刮景微兰鼻子就离开了 被他这么一逗,景微兰的心情也好了一些,她想就顺其自然吧,她觉得爱一个人就把他放在心里吧,至少她知道缪思琪是喜欢自己的,不管以后怎样,至少自己现在心里能放下的只有他了 景微兰像个守信用的小孩一样,没有再见缪思琪,因为最近省内又安排了合唱比赛任务,景微兰被选为参赛选手,日子似乎变得更忙碌了 “景微兰。”刚忙完排练的景微兰便被等在教室一旁的缪思琪叫到, “嗯?”看到是缪思琪景微兰忽然变得有些不知所措,准备随时逃开,缪思琪一把拉着她,把她扯回自己身边,景微兰低着头不敢看他; “你为什么写这东西给我?”缪思琪捏着那封信恼怒的问道 景微兰看着缪思琪手里的信,变得无言以对 “你就那么想让我们在一起么?景微兰。”缪思琪气急败坏的对景微兰吼道,“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听着缪思琪说的每一句话,景微兰都撕心裂肺,她多想告诉缪思琪自己有多爱他,有多想和他在一起,可是景微兰做不到,她是个胆小鬼,就像当年的景琪悦一样所有 看着低头不敢看向自己的景微兰,缪思琪泄气了,他忽然觉得自己累了,他努力了那么久,都不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是不是真的爱过自己 所有 缪思琪轻轻放开抓着景微兰的手,看到她的手腕被自己抓的红肿起来,心里有些隐隐的痛,轻声说“你走吧,转告夏晨,当初是我对不起她,我从一开始就不属于她,让她放手吧。” 所有 景微兰匆匆的跑向楼下,在转角处泪如雨下,她多害怕在他眼前多呆一刻自己就会那么舍不得,对于缪思琪自己只能说“对不起,我多想爱你。” 看着景微兰慌忙逃窜的样子,缪思琪喃喃地说“我就这么不值得你爱么?” 关于景微兰和缪思琪8 老生还有半年多离校,要准备毕业联欢会的舞蹈,升级考试,省内比赛所有人都开始忙碌起来,宿舍的人还是对景微兰冷冷的,有时候景微兰就想自己值不值得偶尔遇见缪思琪自己也会匆匆离开,就像陌生人一样 冬天开始了,景微兰见班里的一些女生开始给自己的男朋友织起了围巾,她就忽然想到再过几天就是缪思琪的生日,她从来没有织过东西,也不敢请教班里的同学,就跑到校外请教织围巾的阿姨,阿所有姨问她你是要织情人扣呢?还是亲情结? 景微兰想了许久,她选择了亲情结,向织围巾的阿姨学了一天才真正掌握了要领,偷偷的把毛线带回学校,却还是被宿舍人发现,她们酸溜溜的说,“哟,景微兰,你这是给谁织的呀?” 景微兰不理她们,见她们已经发现就索性拿出来,在宿舍里织了起来 “景微兰,你少打缪思琪的主意,他是夏晨的,你妄想得到他。”苗月月见景微兰不理她们,还大摇大摆的织了起来,狠狠地说道 “景微兰,舞蹈老师喊你去排练舞蹈了。” 景微兰刚想反驳,就听见门外一个女生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喊自己,她对女生说,“你等下。”她说着把围巾放回床铺,从衣柜里拿出舞蹈衣裤换上就随女孩去了舞蹈教室,这场风波也随着排练而化解。 缪思琪的生日越来越近了,景微兰只要一有时间就马不停蹄的织围巾 “给景微兰。” 景微兰刚进宿舍就被苗月月喊道, “怎么了?” “给你喜糖啊。” “嗯?”景微兰一脸疑问的看着苗月月 “今天缪思琪答应夏晨,他们和好了。”苗月月一脸鄙夷的看着景微兰,笑着说,“当然是他们的喜糖啦?” 景微兰听见苗月月的话,紧紧的抓着手里织好的围巾,显得不知所措,苗月月讥笑着看着她,把糖塞进她的手里,又坐在一所有旁谈笑起来,话题无非就是关于缪思琪和夏晨的 景微兰把糖和围巾放在书桌上,拿起舞鞋面无表情的去了舞蹈教室,面对空旷的舞蹈教室,她学着景琪悦一样在舞蹈教室面对镜子开始旋转,旋转 脑子里闪出他的笑,他的眼神,他的关心,他的一切一切 “啪。”一声,失衡的景微兰重重的摔在地板上,她在地板上卷曲着自己的身体,环抱着自己痛哭起来,她不怨任何人,是她自己先放弃的,是她自己太胆小,一切都是她自己应得的。 缪思琪的生日到了,景微兰就像个偷窥者,躲在楼梯拐角黑暗处,看着他们,他围着夏晨给他买的围巾,她看着他们笑颜如花 忽然夏晨拉着缪思琪走到走廊里,在昏暗的走廊转角处,景微兰看到他们的吻,忽然泪如雨下,心痛的无可救药,才明白自己还那么深那么深的爱着缪思琪 景微兰转身躲进楼梯下,狠狠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一点点的血腥流进她的嘴里,原来血液是苦的。 关于景微兰和缪思琪9 那冬季是寒冷的,也是匆忙的,景微兰再也无暇顾及任何人,她只想走好自己的路,她不想再去想任何事,学生会选拔,各种社团招募,景微兰报名了所有能进的社团,最后也因一支自编自演的舞蹈加入学生会文艺部和舞蹈社团。 毕业生离校的临近,学生会的工作,舞蹈社团的排练,景微兰就连见到米诺,说话的时间都变得少之甚少 “他们分手了。”米诺见到景微兰的第一句话 “谁?” 所有 “缪思琪他们啊,微兰,你不该做点什么嘛。”米诺着急的说 “嗯为什么啊?他们不是挺好的么?”景微兰有些不明白,她感觉他们的吻明明还在昨天而已所有 “缪思琪是因为” “景微兰,该去开会了。”米诺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人打断了 “嗯,好,”景微兰应着,一脸抱歉的看着米诺说,“对不起,我” 还没等景微兰说完,米诺就摆摆手让她去开会,景微兰笑着抱抱米诺说,“就让我们都好好的吧。”说罢景微兰便满怀歉意的对米诺微笑着点点头,便转身离开 米诺看着景微兰离开的背影轻轻地说“傻丫头,这一切还不是因为你呀!” “夏晨怎么办?扶不住她” 她们又半夜回来了,原本熟睡的景微兰也被她们吵醒,景微兰本不想管她们的,可是看她们都喝了不少,便从床上下来扶着东倒西歪的夏晨,其他人有些吃惊, 景微兰面无表情的说,“把夏晨交给我吧,” 其他人看着没有反应的夏晨,也都没说话, “让夏晨跟我睡吧,你们也都赶快睡觉吧。”说着景微兰就把夏晨扶到自己的床上 那一晚景微兰都抱着夏晨,唯恐她哪里不舒服,喝醉的夏晨也像一个孩子一样偎依着景微兰 “阿琪,阿琪”夏晨轻声呢喃着 景微兰紧紧抱着夏晨轻声说,“嗯嗯,我在,我在” “阿琪,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不要走” “嗯,不走,不走,夏晨乖乖的哈。” 夏晨像是把景微兰当做缪思琪了,紧紧的抱着景微兰,眼泪顺着脸颊落下 看着熟睡的夏晨,景微兰心里忽然很难过,她想从一开始夏晨都是一个受害者吧,她只是单纯的爱着缪思琪,希望缪思琪也能爱她而已吧 日子像流水一样淡淡的走过,宿舍的人不再咄咄逼人,景微兰身边的人也开始慢慢靠拢,关于缪思琪,景微兰也只是放在心里,不敢向前,亦不愿后退,就这样静静地守候着 关于景微兰和缪思琪10 冬去春来,缪思琪离开的日子也慢慢靠近了,景微兰心里开始着急了,但是她不敢表现出来,她怕她的一个冲动让所有东西都远离自己 “微兰。” 刚忙完的景微兰被等在一旁等候的米诺一把抓住, “嗯?”焦头烂额的景微兰,摸着自己的嗡嗡直响脑袋看着面前一脸担忧的米诺,“米诺老师,怎么了?” “思琪要走了。” 所有“啊?去哪儿?他们不是还有一些日子才毕业么?” 景微兰听到米诺的话,不可置疑的说所有 “他家人要把他安排国外进修,所以要提前离校了。” “国外进修?去哪儿?” “嗯,去加拿大,最少要待三年,如果他爸爸的公司在那儿开分支机构的话” “那是不是就不回来了?”景微兰听到米诺的话,心开始绞痛起来,原来这一离别就是永远 所有“他们班现在在开毕业酒会,你快去找他吧。” “现在?” “是啊,有些话现在你不说出口,就是一辈子的遗憾啊。” 米诺看着不温不火的景微兰,开始着急起来 “你把他手机号给我,我打给他。” 拿到缪思琪的手机号之后,因为学生会安排的还有会议,景微兰只能用手机给缪思琪发了一条短信, “我是微兰,这是我的号码,我现在在开会,不要喝太多酒,待会儿打给你。” 发完短信,景微兰就关闭了手机。所有 会议结束,安排接班工作,景微兰一直忙到晚上,才打开手机,就十几条短信发过来,全是缪思琪的号码发的 “嗯,好,我会没事的,你好好开会,我等你电话。”“景微兰,是你么?”“景微兰,你出来好不好?”“微兰,你手机怎么关机了?”“微兰,我现在觉得很难受” 景微兰越看短信越担心,她慌忙给缪思琪打过去,听到一个有些喝醉的男生接电话,她轻声询问着, “阿琪,是你么?” “嗯”对面拉着长音回答着 “你怎么喝多了?你自己么?你在哪儿?”景微兰听到回答,慌忙问出一串问题 “微兰么?我自己在外边,我好难受,你能不能出来陪我?” “嗯嗯,好,你在哪儿?你告诉我,我马上去找你。” “我在在学校外边,就在” “好好,你别说了,我马上出校,你不要乱跑,出去我给你打电话。” 景微兰匆匆挂了电话,就急忙往宿舍跑 回到宿舍景微兰把手里的开会安排资料放在书桌上就要出去,忽然被一旁的夏晨问道 “微兰,你要出去么?” “啊”景微兰一看是夏晨,就支支吾吾的说,“不是,不是,我,我去厕所。” 夏晨听了景微兰的话,扑哧一声笑了 “看你猴急的样,憋了很久吧,走,我们一所有起去。” “啊?呵呵”景微兰尴尬的笑着,只能点点头和夏晨往厕所方向去 到了厕所的景微兰只能赶快给米诺打电话,可是电话里只传来嘟嘟的忙音,景微兰像热锅上的蚂蚁焦急不安,她想一定不能让夏晨知道自己是去找缪思琪的,不然的话 “微兰,我在外边等你,你快点,一会儿该熄灯了。” 不容景微兰多想,夏晨的声音从外边响起,景微兰想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她给米诺发短信说,“思琪喝多了,我现在有事脱不开身,你赶快去看看,我是微兰。” 所有看景微兰这么久出来,夏晨打趣说,“你再不出来,我就要喊人捞你了。” “赫赫”景微兰听到夏晨的话,干笑着 “我们回去吧,待会儿就要熄灯了。” “呃,好。” 刚到宿舍,景微兰的手机就震动起来,她赶紧拿出手机,看到是缪思琪的号码,慌忙按了静音放回口袋 “是谁呀?快熄灯了,还打电话。” “没谁,是短信,”景微兰笑着解释,“快熄灯了,我们都早点睡吧。” “嗯,好,我看你今天也挺累的,早点睡吧。” 景微兰赶紧点点头,就上床钻进被窝就给米诺打电话,还是忙音 “微兰,睡了么?” “呃,”景微兰掀开被子看见站在床边的夏晨,回答说“还没” 夏晨刚想说什么,熄灯铃响起,她看着景微兰轻声说,“谢谢你,那天。” 所有不等景微兰说什么,她便转身上了自己的床铺 灯熄了,黑暗中宿舍开始传出轻微的鼾声,景微兰把自己的手机调成静音,又给米诺打电话,还是不在服务区 关于景微兰和缪思琪(11) “微兰,我看见学校灯熄了,外边很冷,你在哪儿?我还在等你。” 收到这条短信的景微兰再也按耐不住焦急的心情,她摸黑下床轻轻穿上鞋子,带上手机便静悄悄从宿舍跑出来 此时的校门已经上锁,景微兰忽然想到其他同学说的那操场西侧的“后门”,景微兰借着手机屏幕发出的微光,来到那堵矮墙前,虽说是矮墙也有两米左右的高度了 景微兰焦急的四处寻找爬上矮墙的方法,忽然看到附近有扇废旧的铁门,她兴奋地跑过去顺着铁门很快爬上了墙面,不顾一切的从墙上跳了下去, 景微兰感觉自己的脚脖传来一阵刺痛,手机一阵阵铃声让她不顾脚上的疼痛,从两堵墙中跑了出来,她边接电话边寻找,最后在学校外南墙脚下看到一个男生蹲在那里,她跑过去但是她感觉那人不是缪思琪,快到跟前时她用手机拨打缪思琪的号码 电话接通,只见那个男生拿出手中的电话,景微兰便跑到那人面前 “嗯?是你?阿漾。”当景微兰看到面前这个人时,吃了一惊,“阿琪呢?” “微兰?”张漾抬头看到面前的景微兰,忽然从地上站起来一把抱住景微兰,景微兰被张漾的举动吓到,用力所有挣扎着,但是张漾却越抱越紧 “微兰,你来了,你总算来了,不要离开好不好?” 听着张漾像个孩子一样说话,景微兰只能任由他抱着,轻声安慰他 “没事的,没事的,我来了,我不离开。” 说着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景微兰见他不再那么用力的抱着自己,她小心的问 “其他人呢?你怎么自己在这儿?” “他们都不在,我自己在这儿等你,我想见你。” 景微兰被张漾的话弄得不知在说什么好 “微兰,为什么你的眼里只有阿琪呢?你知道么?我” 一阵手机铃声打断张漾的话,景微兰轻轻侧身说,“是米诺老师打过来的,你先放手,我接电话。” 原来米诺和缪思琪他们在一起,景微兰赶紧把自己所在的位置告诉他们,然后搀着一旁的张漾向明处走去,没多远就看见缪思琪,米诺和他们其他同学, 所有“你怎么这个时候跑出来了?” 看到张漾旁边的景微兰,缪思琪着急的问 还没等景微兰回答,张漾搭在景微兰肩上的手显得更用力了,景微兰有些吃痛的皱起了眉,却冷不防的被面前的缪思琪从张漾身边拉到自己怀里 张漾欲向前拉回景微兰,只听见缪思琪拉着景微兰后退一步,对身旁的人说, “阿伟,阿杰,你们把阿漾带回去,他喝多了。” “不行,我不回去,我要微兰陪着我。”张漾听到缪思琪让他回去,反对的叫到 只见两个男生左右搀着张漾,他挣扎着,叫着景微兰的名字; 景微兰看着这样的张漾,轻声抚慰着 “阿漾,你回去吧,我不走,一会儿我和阿琪回去看你,你听话。” 看着站在缪思琪身边的景微兰,张漾停止了小孩样吵闹,点点头便由另外两个人扶着离开了,谁所有也没看见张漾转身后落下的泪 见张漾走远,一旁的米诺赶忙走到景微兰身边,担心的说,“阿漾,他没怎么你吧?你有事没?你怎么出来的?现在学校大门应该锁上了吧?” “没事的,我没事,阿漾没有把我怎样,我是从学校后门跳出来的,嘻嘻”景微兰说着正所有要向米诺展现一下自己的身姿 “啊!”景微兰惊呼一声,蹲了下去 “怎么了?”缪思琪和米诺异口同声的问道,见景微兰蹲着身子用手扶着右脚一脸痛苦的样子,缪思琪慌忙蹲下身,用手撩开她的裤脚,只见景微兰的脚脖红肿起来 “怎么回事?怎么弄成这个样子的?” 景微兰听出缪思琪的担心,忍着痛笑着说, “没事,没事,不小心扭到而已,我回去热敷一下就好了。” “这还叫没事,你脑袋锈掉了?”缪思琪生气的吼道,“走,我带你去诊所。” “哎哎,你干嘛抱我呀?你”景微兰见缪思琪俯下身打算横抱起自己,慌忙喊道 缪思琪用冷冷的眼神警告在自己怀里的景微兰闭嘴 看到缪思琪生气的皱起眉,景微兰只好乖乖的闭上嘴巴,低着头嘟起嘴巴轻轻地说 “米诺老师还在这儿呢,多丢人呐!” 听到景微兰的轻声说的话,缪思琪低头看着他,一直想笑却假装生气的说 “搂着我脖子,小心一会儿掉下来。” 说着缪思琪还故意抖了一下手臂 “啊!?”景微兰慌忙紧紧的搂着缪思琪抬起头,却看到缪思琪嘴角一抹不经意的微笑 景微兰知道自己被耍了,却也不在生气,只是趴在缪思琪怀里轻声的咒骂着 “你个大坏蛋。” 脸上挂着安心的微笑,心里却一片甜蜜,温暖。 一旁的米诺看着两个人耍宝生气的样子忽然有些想笑,也许这就是这些孩子所有爱人的方式吧,霸道而温柔。 关于景微兰和缪思琪(12) 那晚,因为景微兰怕夏晨知道自己半夜出来是为了找缪思琪而难过,等医生给上完膏药后,在景微兰的坚持下,缪思琪又把景微兰送回学校 回到学校,第二天早上因为脚部扭伤,景微兰不用开会,不用上课,就剩一个人在宿舍发呆,忽然想起缪思琪昨晚的霸道,心里有那么一丝丝的甜蜜,想起缪思琪抱自己的样子,景微兰脸有些红红的,这还自己长这么大第一次跟男生近距离接触 “嗯?”景微兰忽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米诺不是说缪思琪要去国外了么?而自己昨天也忘记告诉缪思琪,自己会等他回来,可是现在 景微兰赶紧拿出手机给缪思琪打电话 “丫头,这么早就起床了?脚还痛不痛了?” 所有听到电话那边缪思琪的声音,景微兰的心总算放下了所有 “嗯嗯,早就不痛了,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家啊,怎么了?你找我有事?” “呃?!嗯,”景微兰忽然有些犹豫自己该怎么说,“那个” “那个什么啊?有什么事就说啊!” “你要去加拿大嘛?你什么时候去?你什么时候回来?你要在那儿呆多久?我想说,我喜欢你,我会等你回来。”景微兰唯恐忘记问什么,一下子说了那么多 只听见电话那边的缪思琪反问说, “你最后一句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能不能再说一遍?” “啊?” 电话那头的缪思琪猜想现在的景微兰一定囧的不得了,故意逗她说 “啊什么啊呢?我想听你说的最后一句话。” “那个”景微兰实在不好意思重复说出那样的话,“我说,我会等你回来。” “不对,还差一句。” “没啦,没啦,”景微兰耍赖着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先回答我问题好啦。”所有 “你个小丫头样,好,现在我回答你你的问题,” 缪思琪无可奈何的回答说, “我把这边学校的手续办完,会去加拿大进修几年,但是” 缪思琪忽然卖起了关子 “但是什么啊?”景微兰在电话一端着急起来 “但是因为你在,所以我一定会回来的,景微兰,我爱你。”缪思琪一字一句的说着 听着缪思琪的话,景微兰的眼泪忽然就来了,她忽然就觉得自己心中隐藏了那么久的不确定,忽然都剥下了那层外壳,对自己说着自己有多爱缪思琪 当一切迷雾解开之后,景微兰也从米诺那里知道,后来缪思琪与夏晨复合,也是因为听说苗月月她们几个人要趁景微兰做兼职时找她的事,缪思琪怕景微兰受欺负才答应苗月月她们和夏晨复合的,而那个吻也许也只是她们一个计划而已 景微兰并没有怨恨苗月月她们,还有那么一丝感谢,也就是她们才会让自己清楚地知道缪思琪曾经那么深爱过自己,也她自己才有了今天和缪思琪在一起的勇气与坚持,但是她一直认为夏晨是个受害者,所以她还不想大张旗鼓的和缪思琪在一起,而伤害到夏晨 关于景微兰和缪思琪(13) “微兰。” 刚回到宿舍的景微兰被夏晨叫到, “我们聊聊,好么?”所有 景微兰看了一下只有她们两个人的宿舍,走到夏晨面前拉来一旁的凳子坐下 “缪思琪,他还好吧。” “呃?哦!”景微兰点点头 “其实这些天,我想了很多关于我们之间的事情,我爱缪思琪一直都是,从来都没有变过;” 夏晨紧紧的看着景微兰,停顿了一下 “甚至比你还爱他。” 景微兰听着夏晨的话,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也不知道夏晨要说什么,她只知道现在的自己不会再放开缪思琪的手,以后的日子只要缪思琪愿意,景微兰会一直陪他走下去 “但是缪思琪爱你,不管我用什么方法,他的心里眼里只有你的存在,” 说到这儿时夏晨的眼里有一丝哀伤 “夏晨” “微兰,你不用解释,” 所有景微兰刚想安慰夏晨,被夏晨打断说 “这只能怪我们缘分太浅,也许下辈子我们早些相遇,他就会爱上我了。” 说着夏晨的眼泪慢慢的滑落,景微兰抱着夏晨有些难过,却也不知道说什么,就只能这样紧紧的抱着她,夏晨趴在景微兰肩膀上轻声说 “微兰,你知道么?我有多嫉妒你,嫉妒你的坚强,嫉妒你的幸福,嫉妒你的一切一切,但是你和缪思琪一定要幸福,知道吗?” 听着夏晨的话,景微兰的眼泪就来了,就像米诺说的,因为夏晨是她的朋友,总有一天她会原谅,理解他们的 “夏晨,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 “嗯,永远的好朋友。” 一切的一切经过了那么些磨难,景微兰把缪思琪的照片用邮箱寄回家给景琪悦,多希望她可以感受感受自己的幸福 缪思琪和景微兰慢慢接触,他知道了景微兰的身世,对景微兰就有了更多的心疼 他带她去见自己的父母,景微兰的懂事,温和,也得到父母的首肯; 缪思琪就想在去国外之前见见景琪悦,这个养了景微兰二十年的母亲 这一切便有了之前景微兰与景琪悦的对话,只是景微兰想不到,就在出发回家的那天,缪思琪的父母也会结伴而行 景微兰看着缪思琪的父亲,总是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重逢 那个春天和初夏似乎比以往过的更快些,暑假要来了,微兰已经提前告诉景琪悦,缪思琪要来的是事情,素衣阁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要见面了景琪悦反而有些紧张了,如果他们真是父子怎么办 提前回家的微扬把她的紧张看在眼里,心里告诉自己不管怎样自己都要像她的支柱一样撑起她的天空。 所有那天看到她哭泣的样子之后,微扬就趁她不在的时候打开她的电脑,看到微兰发来的一张照片,像极了客厅照片中的男子,他似乎明白了一切, “一切都和照片中的人有关系吧也只有他会让你笑容有幸福的味道,哭得这么痛彻心扉吧”微扬看着电脑里的照片悲伤的自言自语着,关了电脑之后,回到自己房间他没有打电话问微兰关于照片中男生的一切,也没有问她关于过去的一切…… 这是个出行的好日子,阴了好几天,这天终于出了太阳,天空一片睛朗,没有风,阳光照在身上很暖和 “妈,我回来了。” 随着微兰的一声呼唤,景琪悦整整了心情,微笑着迎了出去,微兰看到她一下子扑过来抱着她, “妈,我好想你。” 景琪悦刚想笑着喊她傻丫头 “青青,小心门槛。”一个熟悉的声音像是穿透几个世纪一样,传到她耳朵里 整个世界都在这一秒安静下来,她只能听到自己沉闷的心跳声,心脏似乎在胸腔里做着垂死挣扎,呼吸不过来,全身都僵硬了,天地开始旋转。 是错觉吧? 是别人吧? 是真的吗? 所有景琪悦从景微兰的怀抱里轻轻抬起头,只是一个抬头的动作,几乎是花了她全身的力气,和近一个世纪的时间。 温和的阳光照在男人身上,给他的头发均匀的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色。他高了一些,胖了一些,鬓角也有了少许白发,愈发的干净利落了。如果那时的他是活力四射的运动少年,现在这个连鬓角后颈的发梢都精心修剪过的人,已经是个斯文儒雅,成熟稳重的男人了。 绿树成荫的校园小路上,穿着白色T恤牛仔裤,笑容灿烂的少年转身过去,迈着大步跑远,他终究还是放开了她的手,把她留在原地,一去不返。 记忆的最后片段,那个满眼不舍凝望着她的少年,那个一次次冲回来拥抱她的少年,那个说要她等他回来的少年,那个她深深爱过的人,和现在这个斯文儒雅,成熟稳重的人,身影或是笑容都无法吻合。 时光留下了那段空白,像是一部中间被剪辑的电影,让看的人一时间无法适应将过去和现在连接起来。 缪志远伸出手,搭在秦青腰上。景琪悦的一抹苦笑凝在嘴角。 缪志远侧脸轻轻吻了一下秦青的鬓角,极轻的一个小动作,似乎只是嘴唇不经意的擦过她的头发,却又是那么娴熟自然。 拥抱着景琪悦的景微兰似乎是感受到她轻微的身体变化,轻轻放开她,轻轻问她 “妈,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 所有被景微兰的声音惊醒的景琪悦,轻轻对景微兰摇摇头,淡淡的说 “妈妈没事。” “阿姨好,我是微兰的朋友,叫缪思琪。” 缪思琪微笑着向景琪悦打招呼,看她刚刚一直看着自己的爸爸妈妈,就笑着说 “阿姨,那是我爸爸妈妈,原本是我自己来玩的,他们休假没事就跟来了,真是打扰了。” 看着和缪志远那时年少很相似的缪思琪,景琪悦微笑着淡淡的回应道 “呵呵,欢迎,欢迎,怎么会打扰呢只要你们玩的开心就好了。” 听到景琪悦的声音,缪志远抬起头看到那张再熟悉不过的容颜,他的瞳孔霎那间收紧,眉头皱了起来 消瘦的脸盘,柔软的长发,温和的笑容……所有 “那个,你……” 被缪志远紧紧的盯着的景琪悦,身体一颤又立即恢复微笑 “欢迎你们。” 秦青没有发觉什么不对,微笑着对景琪悦点点头 “傻丫头,快去把朋友请到屋里啊,把行李放到二楼的客房就行了。” 说罢便对楼上喊道 “微扬,微兰的朋友来了,快下来打个招呼。” 作者有话要说 小七,自认为这一章的进步很大,希望你们可以喜欢,小七也会加油的,小七也希望看到你们的票票,和建议哦 失眠 进入客厅,景微兰和缪思琪向长辈打完招呼就去楼上收拾房间了,秦青看着房间的装饰不由得赞叹道,“很漂亮的房间和小院啊,看来微兰妈妈是个很会享受生活的人哦。” 景微兰笑道“哪有,两个孩子都不在家,我这也是所有没事才收拾的。” 正说着见景微扬从楼上下来,景琪悦忙说到 “这是微兰的哥哥,景微扬。” 景微扬对着秦青和缪志远微微点头,说到 所有“叔叔,阿姨好。”所有 站在照片墙的缪志远回过头对景微扬点点头,却不料景微扬的用冷冷的眼光看着自己,不自觉地颤抖一下 不知所然的秦青看到景微扬笑着对景琪悦说 “微兰妈妈真是好命呢,一个女儿一个儿子,以后可是享福呢。” “呵呵,是啊,他们从小就很懂事呢,还是龙凤胎呢。”景琪悦笑着说 所有“真的啊?孩子肯定把你和孩子爸爸的优点都继承了吧,男孩长的那么帅气,女孩长的那么漂亮……” “我们不是她的孩子,她没嫁人,我们是她从孤儿院领回来的。” 在一旁的景微扬突然打断秦青的话,用不温不火声音说着,像是说给自己更像说给另外一个人; “呵呵,那你们的妈妈还真是一个伟大的母亲呢。” 秦青有些尴尬的说; 景琪悦向微扬使着眼色,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而微扬则装作没有看见,继续说着; “伟大?她是挺伟大,被人抛弃了,还死心塌地的不肯忘记” “景微扬,你给我回自己房间去。” 景琪悦突然站起来对微扬叫道; 微扬站起来走到景琪悦的身旁轻轻地说 “有些事一定要勇敢面对。” 说完景微扬对缪志远和秦青打了声招呼,便上楼去了 站在一旁的缪志远听到景微扬的话有些不知所措,他看了看景琪悦一时无语,她竟然还是老样子,消瘦的瓜子脸,淡淡的笑容 “真是对不起,孩子不懂事乱说话,真是让你们见笑了。” 景琪悦整了整情绪微笑着对身旁的秦青说道 “呵呵,没事,如果孩子说的是真的,你一个女人家还真是不容易,不过还是早些许户人家才好,孩子长大了还是要离开的。” 秦青说着对站在不远处的的缪志远接着说道; “志远,你的朋友不是挺多的么?家境也不错,回头要给微兰妈妈介绍一下。” 听到秦青叫自己,缪志远转过身便听到秦青的这番话,不知要说些什么 反而是景琪悦笑着说 “都四五十的人了,现在扬扬和兰兰也不用我操心了,我也习惯一个人了”所有 所有秦青不知接下来要说什么,看了一眼缪志远微笑着也不说话了。 “一夜的车程也够累的,我带你们上去休息吧,房间都已经安排好了的。” 景琪悦笑着站起来说着; 秦青和缪志远都微笑点头,随着景琪悦上了二楼的客房,把他们安置好之后景琪悦退出了房间 景琪悦从始至终没有勇气看缪志远一眼,反而是缪志远看着景琪悦离开的影子有些发呆 晚饭过后,景微兰便带着缪志远一家人,去逛丽江的夜景了,原本秦青是希望景琪悦能一同去的,但是景琪悦借口不舒服便推辞了 她本来想找景微扬聊聊的,但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只好作罢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却怎么也合不上眼,只要一闭眼往事就像潮水一样向自己扑来,让她无力招架,而她一张开眼睛,白天缪志远和秦青亲密的一幕又反复在她脑海上演。 她觉得自己的脑袋快炸开了,焦躁和悲伤都淤积在胸口,让她无法呼吸。 她干脆下床在房间反复的走着,可以根本就不能缓解她内心的这种痛苦。 也许哭出来会好些,但是她的眼泪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流尽了,她的双眼就像沙漠里已经干枯的泉眼,而她就是长途跋涉才找到泉眼的旅人,面对已经干枯的泉眼,只能活活等死。所有 作者有话要说 小七的文字在慢慢的成长哦,希望有更多的人去了解小七写的故事,也希望更多的人能喜欢吧,自然也需要你们的建议,小七才能更好的成长哦,小七在此感谢你们咯 私聊(1) 第二天景微扬还是不冷不热的样子,景琪悦看着景微扬欲言又止,吃过晚饭,景琪悦在景微扬门外徘徊了好久,她不知道怎么去问微扬为什么他今天如此反常,像是知道了一切 “琪悦?!” 所有想去天台透风的缪志远在楼梯口遇到了景琪悦 “嗯?!阿远” 突然出现的缪志远让景琪悦显得有些紧张 “你怎么他们呢?” “呃?” 缪志远看出景琪悦的紧张,他走到台阶上笑着说 “微兰带着阿琪和秦青出去逛西街的夜景了,我不太想去,微兰就向我推荐了你们家的天台。” “呃,呵呵” 看着缪志远的笑容,景微兰的情绪缓解了不少,微笑着 “琪悦,我们上去聊聊,方便么?” 缪志远见景琪悦不在紧张,小心翼翼的问到 “呃,我先回房披件衣服。”景琪悦用手抓了抓有些凌乱的头发,说到 “恩,那我去上边等你。”缪志远轻轻的对景微兰点点头说 见缪志远点头同意,景琪悦稳了稳自己情绪,对缪志远微微一笑便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景琪悦穿上外套,稍微梳了一下头发,镜子里的人脸色蜡黄,双眼微红,这并不是一个适合去见老情人的状态,甚至比昨天还要糟糕,如果可以选择她也希望自己可以荣光焕发,衣衫亮丽的去和缪志远见面,但是时光这种东西总是不饶人的。 景琪悦上了天台,今天天气多云,丽江的夜还是比较凉的,微风吹进领子里,让人不由自主的打一个哆嗦。 缪志远见她上来,立刻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用脚搌灭,他大衣里穿着法国纯手工制作的西装,配着一双半旧皮鞋,怎么看也是一个经济富裕,风度翩翩的男子。唯独不和谐的是他有些凌乱的头发和下巴上的胡渣,他也一夜无眠。 走进才看到他的眼睛也布满了红血丝,他目光热切,却也用力抑制着,紧握着双手垂在身体两侧。 景琪悦站住了,她没办法在靠近,缪志远的眼里流露出很明显的失落。 他小心翼翼的走近她,生怕惊动她一样,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琪悦。” 景琪悦的目光向下落着,最后落在他的脚下,看到起码七、八个烟蒂。 她微微皱起眉,轻声细语的说,“抽这么多烟所有,对身体不好。” “哦!啊?”缪志远一个激灵缓过来,应着从大衣口袋里掏出烟盒揉碎,丢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里,“不抽了,你看,我平时不是这样的,就是今天有点……我在等你。” 你在等我么?景琪悦在心里轻轻地问道 那个穿着白色T恤牛仔裤,踩着自行车的少年,那个给她买冰棍,带他去游乐园的少年,那个陪她一起做功课,放学偷偷拉着她手的少年,那个曾经在胡同里偷偷亲吻过她的少年。 缪志远忐忑不安,要说的话在肚子里发酵了几十年,都酿成酒了,再拿出来也不是那个味道了,所以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开口,他在生意场上,几千万的单子都可以随手一所有签,但是面对景琪悦,他却慌张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景琪悦安静的低着头,她披着头发,衬得她的脸显得更小,眼帘低垂,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的眼睛,他看不出她的表情。 所有缪志远艰难苦涩的开口:“我一直在找你。” 景琪悦低着头抿了抿嘴唇:“对不起,我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多希望看到你们发现小七的进步 私聊(2) 所有“可是你却不见我。”缪志远的声音里有些哀怨,“我放假回国去看你,你却从来都不见我,我给你写信,你也从来不回,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哪怕是随便一句话,都好过只言片语都没有,刚开始我家人和我说你结婚了,我宁死都不信,你知不知道你失踪这些年,我就真的以为你结婚了。” “那你要我怎样?”景微兰朝着他凄凉一笑,“你要我带着苍白的脸,虚脱的身体去面对你么?你要我写回信写什么?写我刚满十八岁被人强奸,被别人耻笑着多开心?” 缪志远就像被狠狠的扇了两个耳光,脸上的血色褪尽,然后又涨的通红,他太阳穴的青筋再一突一突地跳动,拳头握紧,关节发白。 景琪悦看着他这样,心里也很疼。讥讽埋怨的话就像一把双刃剑,伤害他的同时,也狠狠的伤害了自己。 当初的决定,的确是她单方面决定的,她没有给缪志远留下任何余地,前一刻还生死相许的两个人,下一刻她就把他狠狠地推开,然后关上了自己世界的大门,任他在门外捶打呼喊,景琪悦在门内血泪满面。 “我那个时候,是有资格知道你的想法的吧?”缪志远盯着景琪悦一字一句的说,“那个时候,在你做出那样决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明明说好在一起的,却突然将我推开,然后一切事情都变了,我就像个傻子一样,说什么做什么都不对,不管我有多努力都没有回应,你凭什么?凭什么你说分手就分手?你有没有问我想分手么?我想放弃么?” 听着缪志远的质问,景微兰哆嗦着,这个质问正是她最害怕的,她曾在夜深人静的夜里,反复拷问自己,她知道这是一个错,错的那么离谱,但是已经错了那么多年了,她都已经习惯了,并且固执死板的继续坚持着,并且独自承担着这个错的后果。 所有现在有人问她,凭什么? 两个人陷入了沉默。 “我……那个时候真的很害怕,真的很害怕。”景琪悦轻声打破这短暂的沉默,“我知道我的人生就此完了,但是你还有大好人生,我自卑,你对我越好,我就越接受不了……” “那是因为我爱你,我对你好不是因为同情!”缪志远叫到 “我知道,可是我真的没办法。”景琪悦无助的看着他,“我那时还那么小,那么不成熟,我完全给吓怕了,我想,反正我们这样下去迟早是会不行的,所以与其等你离开,不如先把你推开算了,这样你也少一些心里负担,我也可以安慰自己,告诉自己,避免以后的拉拉扯扯……” 缪志远颓废的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仿佛身上的筋都被抽去了,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站在今天这个角度去回忆当年,他也觉得景琪悦当年的做法很有预见性,有时候他也扪心自问,假如当年景琪悦没有选择分手,他是否会坚持下去,假如景琪悦流掉那孩子他们重新在一起,面对众人的流言蜚语,是否能继续维持感情,他完全没有答案。 她放弃了,所以他后来才放弃的那么轻松,她那么冷静理智,反而衬托他的冲动轻率。 所有她的快刀斩乱麻,斩断两个人的关系。就像一个优秀的医生果断的切除一个刚长出的肿瘤。 “你你恨么?”缪志远声音嘶哑的问 景琪悦咬了咬嘴唇,说:“恨过,有一阵子情绪很失控,憎恨着全世界,我恨那个强奸犯,恨他对我所做的一切,让我万劫不复;恨你家人,恨他们嫌贫爱富;恨这个世道,对我如此苛刻;当然也恨你,我落入泥坑里,更衬托你的闪闪发光。你越是想见我,越是给我写深情的信,我就越恨,还好恨自己” 缪志远听着这些话,感觉冷到骨子里脸色苍白如纸,浑身僵硬着。 私聊(3) 景琪悦轻轻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可是后来平静下来,又觉得这股恨意对我没有丝毫帮助,它只会让我陷入自怨自哀中无法自拔,却又改变不了现状。从那儿之后,我就学会接受现实,慢慢适应新的生活。好在我家人都很疼爱我,让我不觉得自己依然的肮脏。” “所以,你现在不恨了?” “不恨了,”景琪悦认真的说“我觉得命运是公平的,一个人不会永远倒霉,就像后来我遇见两个孩子,在这儿安的家,我觉得我是幸福的。” “可是我还恨。”缪志远苦笑着,眼里一片寒光,“我没办法像你一样通情达理,我恨当年那些人,我也恨我自己,怯懦,弱所有小,自以为是,却在变故面前无能为力。” “你那个时候也刚满十八岁,还只是一个孩子。” 所有“这并不能安慰我。”缪志远痛苦的闭上了眼 景琪悦悲哀的看着他,看着他们死去的爱情。 缪志远微微张开眼睛,看着景琪悦缓缓地说:“你瘦了很多。” “你也是啊,”景琪悦说,“年纪大了,总是会瘦一些。” 缪志远似乎忘了他们之前的话题,转而讨论起生活了,“在这里生活的好么?” 景琪悦点点头说:“挺好的,两个孩子都很懂事。” 缪志远听到这个回答,反而有些不舒服,继续问道,“听微兰说你把家里弄成农家乐式的,专门迎接一些出行者,这样不觉得累么?” “什么工作不累呢?”景琪悦反问说,“即使像你做老板的,公司上下打点,也不容易啊。” “可是我记得你说你以后是要做老师的。” “小时候总是有很多职业憧憬的,那有算什么呢?我以前想做老师,想做警察,可是现在看来都不是适合我的工作,我这么温吞的人,做老师肯定被学生气死,做警察,一准被劫持当人质,人啊,高瞻远瞩之后,终是要归根于现实。” “那你喜欢现在的生活么?”缪志远有些不死心的问道 “喜欢啊。”景琪悦笑着点点头,“能帮助别人,我得到了自我满足,而且两个孩子假期回来都会帮助我,平时也是在学校做兼职,我很省心。” “你” “你结婚的事,我也早就知道了。”景琪悦说到,“而且看得出你很疼爱你的妻子和孩子。” 缪志远耳朵嗡嗡直响,他浑身发冷,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景微兰吃力的点点头,浑身僵硬,“徐毅前些年来找过我,也和我说了你的事。” “你”缪志远紧张的看着景琪悦,问到,“你是怎么想的。” 景琪悦沉默的看着远处,许久才缓缓开口说到,“也就这样了。” “也就这样了?”缪志远抬高声音重复她的话。他咬牙切齿,通红的眼睛里像是迸出了火花,忿恨的,却也是悲哀且后悔莫及的。 “你就这么不在乎?那你为什么躲着不肯见我?如果不是这次来丽江,你不知道要藏多久,我和别人结婚了,你就只有这么一句话?你不觉得该给我一个耳光,就是骂我一句也好!” 缪志远站起身,走向景琪悦,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他脸上有一种满溢的悲伤,脸上明明是干的,却又好像要流出眼泪一样。 景琪悦死死地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他。缪志远呵呵苦笑着退后,无力的坐了回去,徒所有然无力的摇着头。 “我该做什么呢?”缪志远凝视着景琪悦,喃喃的说,“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什么都不做,我发觉我似乎一直都是这样,眼看着你受苦,却总是什么也做不了,也许你当年和我分开是正确的,因为你知道我靠不住,所以你永远都是正确的。” 景琪悦盯着他一个劲的摇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鼻子发酸,眼睛火辣辣的痛着。 缪志远的声音里充满了悲伤,“琪悦,那时我们的感情,不是青春期的荷尔蒙。” 景琪悦嘴唇颤抖着,轻声说:“我太害怕了,阿远,我那时候已经吓傻了,前所未有的自卑,觉得一切都完了,我只要看见你,就觉得自己肮脏,我看着你,就觉得你和我完全属于两个世界的人,我们的确已经没可能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那时候的你在想什么嚒?”缪志远哀求着,“如果那时候你和我谈谈,把你的想法告诉我。如果我们说好一起坚持下去,如果……” “可是一切都过去了。”景琪悦仓促的打断他的话,“过去的事,已经改变不了了,不是么?现在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我们都很好,有工作,有健康,有未来。所以,可不可以,不要在回顾过去了,求求你了……” 所有缪志远觉得自己的心,疼的就像被撕裂了一样,景琪悦恳切的目光,更像是一把利剑把他刺得体无完肤。 他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几十年前是这样,几十年后还是这样。特别是,别人为他计划好人生的道路,他还就真的傻兮兮的照着走了,他现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卡在中间,窒息的快要死掉。 他曾经无数次构思再见到景琪悦时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可是那统统不管用了!等真的见了面,感性完全击败了理智掌握了他的言行。他语无伦次,他狂喜之下,却也充满了绝望。 二十年的时光,就像一条无法穿越的鸿沟,隔着他和景琪悦。 其实景琪悦说的也有道理,事到如今,的确也只能这样了。 “对不起。”缪志远用手撑着额头,景琪悦看不见他的表情,只看到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着,他声音有点闷,似乎带着点鼻音,“对不起,我不该向你发火,我压根就没有这个资格,都是我的错,我不是个东西!是我先找了别人,是我没有坚持等下去。” 景琪悦嘴唇翕动了一下,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缪志远的话落在她的心里,发出剧烈的回响,震得她一时失聪。 他说,他找了别人,他说他没有等她。 林荫小道下,那少年终是松开了女孩的手,回头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向着另外一条岔路跑去了,而那一刻,蝉也停止了鸣叫,风也停止了吹动。那少年越跑越远,身影终于消失在一片白光之中,大门合上,世界又恢复了黑暗。 缪志远看着景琪悦,说:“以后我们还是保持联系吧,我想照顾你们,你别多想,不是因为同情,或者瞧不起你,我只是单纯的想为你做点什么。请你接受我,我现在有能力,可以帮到你。” 他说着把自己的名片拿出来,又拿笔把家庭住址和私人电话写上去。 “不管任何时候,任何事,请给我这个机会!二十年前你没有给我机会,请现在给我吧。即使只是让我来换一个灯泡,请你不要像当年那样背对着我,请你不要再失踪到我找不到的地方。” 景琪悦接过名片,手在微微发颤。 缪志远走到楼梯口,停顿了一下,他轻轻转过头看向景琪悦清秀文静的侧脸。她注视着他,虽然是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是他知道她以后不会消失不见了。他知道她会在一个他知道的地方,安安稳稳的生活着,他能随时有她的消息,经常可以看到她。 他温柔的笑了起来,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 “琪悦,我很想你。” 缪志远慢慢下楼去了,没多久就听不到皮鞋踏到地面的声音了。 景琪悦紧紧的捏着那张专人制作,精美的名片,低声喃喃的说:“我也所有很想你。” 作者有话要说 我晕,我要被整死了,两章合成一章,亲们要多多支持啊 景微扬的想法 景琪悦坐在长凳上,微弓着背,低垂着头。梳理过的头发,被微风吹的散开,披在肩上。 景微扬轻轻走了过去,站在她的身后。 初夏的气温虽然比较暖和,但是入夜之后的温度还是有些凉的,天台上又有风,景琪悦的背影有些瑟瑟发抖。 不知道是因为风太凉了,还是因为先前的事情让她不得不回忆过去,而刺激到了她。 景微扬干脆利落的解开扣子,脱下外套,搭在了她的身上。 景琪悦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拒绝他的好意。 景微扬绕了过去,坐在了她的身旁。 长久的沉默,似乎将时间凝固起来了,然后沉沉的下坠。景微扬觉得自己胃里坠这块东西,让他觉得非常的不舒服,但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之前也想过昨天那种情况,毕竟这个世界没有什么纸能包住火,但是他那个时候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些事,然而在这个时候,道歉和恳求似乎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他始终不知道该如何向眼前这个养育了将近二十年的女人解释,解释自己所做这一切的动机。 所有是的,他不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那么做?”景琪悦终于开口,问了一个问题,也是景微扬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问题。 所以他选择老实回答:“我不知道。” 景琪悦转过头,她苦笑着摇头。 “其实,你不该那样说他的。”她闭上眼睛,喃喃的说,“我我早就想过他可能已经和别人在一起,我只是没想到是我先推开他的,是我主动的,要和他断的,我们是不可能的可是,可是我还是” 所有景微扬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低头看向景琪悦的脸,景琪悦急忙把脸别开。 “别这样。”景微扬扣着她的肩膀,不让她逃开,“你不用这样,这已经过去了,我可以理解好了,已经没事了。” 景琪悦被他拥抱着,埋在他怀里,还可以清晰地听见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景微扬感觉怀里的人伪装了那么久的坚强终是瓦解了,现在感觉她是如此安静,一动不动,也并没有哭泣。 她就像一只受伤太深的小动物,已经筋疲力尽,无法动弹了,只是贪恋着人类怀抱里的一点温暖而已。 他将她抱的更紧,虽然是初夏的户外,身穿单衣的景微扬依然感觉到后背的寒冷,但是怀里依旧是一团暖意。 景微扬轻轻叹口气,微微一笑。 坐了许久,景微扬低头对景琪悦说:“外面起风了,我们下去吧。” 景琪悦从他怀里轻轻站起身来,从他点点头。景微扬扶着她的肩,回到三楼房间走廊。 走到房间门口,景琪悦忽然停了下来,看着景微扬轻轻地说:“这件事不要让微兰和思琪知道了,毕竟这是我们上一代的事情了,我不想因此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 “恩,我不会说的。”景微扬看她一脸的不放心,用双手轻轻地扶着她的肩膀,微笑着说,“别想那么多了,你快去休息吧,我向你保证,我不会说的。” 景琪悦笑着点点头,取下身上景微扬的外套,递给他说:“你也早点休息,晚上不要熬夜赶你的工作,熬坏身体我这把老骨头可养不起你的。” “恩,我知道了。”景微扬说着俯下身,用力的抱了抱景琪悦说,“我会好好的,你也要好好的。” 所有景琪悦微笑着转身进了房间。 看着景琪悦的笑容,景微扬心里有些释然,他想不管过去发生过什么,他都不会再在她面前提及过去的事情,只要他们都好好的就好了。 一米阳光的传说 日子又似乎平淡起来了,景琪悦还是静静地看着身边的一切,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有时忙碌,有时寂静,笑容却不减半分 所有微兰像回到孩童时代的样子,带着缪思琪和他的家人骑单车去束河古镇,白沙壁画、玉龙雪山、一米阳光 他们自然是玩得不亦乐乎 微扬却不怎么说话,只是安安静静的陪在景琪悦身边,帮她做一些事; 看着这样安静的微扬,景琪悦有些担心,她不知道他从哪里都知道有关他们的事,更不知道他究竟知道多少 几次张口却也收回,她实在想不出如何开口才不会让他发觉更多,她想他终究是个孩子而已; 因为缪志远的工作,游玩的日子也慢慢接近尾声,一切都似乎会在这次分离变得尘埃落定了; 因为景微兰知道缪思琪他们一家要离开了 在一次晚饭过后,对缪思琪的爸爸妈妈说,想带缪思琪一个人出去走走 这些天的相处见过景微兰的乐观,懂事,缪志远夫妇早就把景微兰当做自家的未来媳妇了,就点头答应 所有景琪悦看着景微兰开心的样子自然不会阻拦,只是说让他们不要玩儿太晚 征得家人的同意,景微兰拉着缪思琪就高高兴兴的出门了 出了门缪思琪看着欢呼雀跃的景微兰,牵起她的手笑着问 “丫头,你要带我去哪儿啊?” “嗯?”景微兰故作深沉的说,“这个嘛,你到了就知道了。” “你个臭丫头还给我卖关子呢?” “哎呀,你就不要问啦,等下到了你就知道了。” “好好好,谁让我到了你的地盘上了呢?要所有杀要剐悉听尊便咯。” 所有缪思琪一听景微兰这么说,一脸大义救国的样子 哈哈哈 在景微兰和缪思琪的打打闹闹中,路程似乎也变短了 “到咯。” 景微兰拉着缪思琪在一间酒吧门口停下来 “嗯?”缪思琪抬头看着招牌,疑惑的看着景微兰,“一米阳光?我们不是来过了?” “我们进去坐坐吧。” 景微兰不回答缪思琪,很自然的牵起缪志远的手走进去找个位子坐下 景微兰和缪思琪一人点了一杯鸡尾酒,景微兰静静看着缪思琪缓声说 “其实今天带你过来,我想给你讲讲关于一米阳光的故事。” 缪思琪看着景微兰微笑着点点头,见缪思琪答应景微兰开始讲述那个关于这里的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康米久美姬出生在美丽的玉龙雪山上,可惜不幸很快降临,小康米的阿爸在不久的一次狩猎中跌入山谷,只剩下勤劳的阿妈与小康米相依为命。 小康米7岁的生日那年,不幸再次降临在她的身上,勤劳的阿妈积劳成疾离开了小康米。雪山下纤弱的小康米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着,不再开口讲话。儿时的伙伴,牧主善良的儿子朱古羽勒排静静的陪伴在所有她身旁,默默的分担着她的痛苦与失落。 无声十年,默默十年,小康米长成了一个婷婷玉立的少女,16岁的她冰雪美丽,如雪山上绽放的雪莲花。青梅竹马的小康米和朱古羽勒排在12岩子坡面对着巍峨的玉龙山许下了“生生世世,不离不弃”的承诺。” 服务员把就端到他们的位置上,景微兰停顿一下接过酒杯抿了抿杯中的酒,继续讲着 “但是,他们的真爱遭到牧主的残酷反对,牧主逼迫善良的朱古羽勒排迎娶另一个牧主的女儿,并于9月23号秋分这一天成亲。雪山上的小康米,守着心上人的承诺,数着日出日落,苦苦的等待。绝望的小康米伴着秋分那最后一缕阳光,纵身入崖……” 一吻定情 说到这儿,景微兰的眼眶有些微红,缪思琪紧紧地反握住景微兰的手有些担心地看着她 所有“微兰,你还好么?” “我没事,只是每次一想到这个故事就会有些伤感。” 景微兰看着他们紧握的双手微笑着,轻轻的说 “后来善良的朱古羽勒排在冲破重重阻力赶来之时,看见的却是爱人的纵崖身影,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瞬时崩溃,纵崖徇情。 小康米和朱古羽勒排的纯美爱情感动了掌管世间真爱的欢喜佛。 欢喜佛不愿意看到人世间再有这样的悲剧发生,赐予康米久美姬以自由,封她为“风神”,并把爱情、幸福和自由注入到万缕阳光中洒向人间。 风神为了让世人更加珍惜这包含着爱情、幸福和自由的阳光,就吹过乌云遮住天空,仅仅剪下最美的一米阳光,藏在雪山上的山洞里。 留给那些能够抛弃世俗的杂念,真心相爱的恋人,让他们能沐浴这饱含着爱情、幸福和自由的一米阳光,得到最美最圣洁的爱情……” 听完故事的缪思琪紧紧的握着景微兰的手,用坚定的眼神看着她缓声说道【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微兰,你放心,我一定会回来的。” 景微兰看着缪思琪的眼睛,眼泪就这样出来了,她轻轻地咬着嘴唇笑着用力的点点头 看着景微兰用力的咬着自己嘴唇,缪思琪轻轻用手抚着她的唇,轻轻的说:“别咬了,会痛的,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相信我,好么?” 缪思琪拥抱着她,低头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一点一点的唯恐遗落一丝悲伤,最后他轻轻的覆上她唇 景微兰被突如其来的吻,弄得不知所措,把眼睛睁得大大的,两只手不知道放在那里才好,她感觉自己全身都在变的僵硬,颤抖 似乎是感到了景微兰的紧张,缪思琪把她的手紧紧放在自己胸口,有些不舍的离开她的唇,微笑着对满脸通红的景微兰,轻轻地说。 “微兰,我爱你。” “嗯,我信你,我会等你。”景微兰低着头,缪思琪看不清她的表情,却也听得出她话中的坚持,缪思琪再次紧紧拥抱着景微兰,这次景微兰没有刚开始那么紧张了,也用力的回抱着他 感受到景微兰的拥抱,缪思琪笑着在她耳边说:“我们这就叫,一所有吻定情。” 难以言明的悲伤 那日缪思琪一家离开时,景琪悦原本是想推辞的,从早饭过后心里就有一种不言而喻的难过在蔓延 她不想因为自己而打扰任何人,吃过早饭回到卧室,打开抽屉深处放着几本泛黄的日记本所有 那是她记录了几十年前他们的故事和几十年中她和孩子们的故事。 她是个外表坚强而内心软弱的人,只是她把自己伪装的很好。 她看着日记中过去的一切像电影般在脑海闪现,眼泪也在不知不觉中打湿了面前的日记; “妈,缪伯伯和缪伯母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你和我去送他们吧。” 微兰忽然从门外走进来。 景琪悦突然听到微兰的声音慌忙合上日记本擦干脸上的泪水。 所有可是景琪悦微红的双眼还是没有逃过微兰的眼睛。 “妈,你怎么了?眼睛怎么了?你哭了?”微兰走上前拉着她的手担心地问。 “妈妈没事,可能是因为昨晚没睡好眼睛有点涩,揉的原因。” 景琪悦说着还揉揉眼睛,唯恐她知道什么。 “嗯,没事就好。” 景微兰微微放心下来,轻轻放开她的手,说:“你别总揉它,对眼睛不好。” “嗯,妈妈知道了,思琪爸妈都收拾好了么?”景琪悦笑着用手摸了摸景微兰及腰的长发,轻轻的问道。 “嗯,应该在楼下了,你和我去送他们吧。”景微兰微笑着点点头说。 “好,你先下去,让妈妈换件衣服。” “嗯,妈妈穿什么都漂亮,我去楼下等你喽,我的母后大人。” 说着微兰学着古装电视里向景琪悦施了一个礼,就嬉笑着退出门外去了; 看着微兰俏皮的样子,景琪悦心里忽的闪现一种不舍的情绪,那感觉像是像是永别一样,让人悲伤。 她轻轻的甩甩头,走到衣柜前取出一条乳白色的裙子换在身上,静静的看着镜中的自己,岁月不饶人啊! 虽然平日自己比较注重保养皮肤和身体,但是眼角的皱纹还是提醒着自己年华褪去! 她走到桌前打开日记最后一页,写下这样一句话; “素衣淡容,岁月老去;旧人相忘,心无他念。” 景微扬吃过早饭和妹妹收拾完就上楼了,从缪思琪一家来他就不冷不热的态度,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走了,自己反而有些伤所有感似乎离开是自己最亲的人一样 所有他心情很乱,心里总有一种难言的情绪 “哥。” 从景琪悦房间出来,景微兰就来到景微扬的房间。 “嗯?怎么了?” 景微扬坐在电脑前回头看着站在门口的景微兰,问道。 “今天阿琪他们一家要回去了,你能不能和我们一起去送他们?” “呃?”景微扬犹豫了一下,笑着说,“乖,我就不去了,我有所有点事情要做。” “哥,你是不是不喜欢阿琪?” 景微兰看着景微扬小心翼翼的问道 “额?”景微扬微愣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没有啊,丫头,只要你幸福就好了。” “那你所有” 景微兰看着景微扬的变化,欲言又止的样子 “好了啦,傻丫头,不过哥哥真还有几句话想和缪思琪说,但是哥哥真的有事,只能送到门口。”景微扬为了不让她多想,笑着说道。 所有虽然经过这几天的观察,可以看出缪思琪对妹妹是认真的,但是他还是想和缪思琪说几句话,毕竟微兰是他唯一的妹妹,他可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听景微扬这么一说,景微兰高兴的一把拉起坐在电脑桌前的景微扬,笑道 “就知道哥最好啦。” 所有景微扬看着一脸兴奋的景微兰,无奈的摇摇头,便随着景微兰下楼去了。 那种温暖 来到大厅就看见已经收拾好了的缪思琪一家,景微兰笑着走到缪志远夫妇面前说: “叔叔,阿姨,你们都收拾好了吧?没有忘记什么东西吧?” 秦青看着景微兰嘴角飘过一丝微笑,忽然很严肃的说 “吖!好像真有特别重要的东西忘到这儿了呢。” 听秦青这么一说,景微兰果然着急起来,慌忙走到秦青身边,拉着她的手,问道: “阿姨,你忘什么了?放哪儿了?我去帮你找。” 只见秦青轻轻的回握住景微兰的手,微笑着说 “这不是在这儿么?这可是最珍贵的宝贝呢!你说是不是啊?阿琪” 听秦青这么一说,景微兰的脸微红起来,不知道要说什么 “阿姨,我” “妈,你就不要打趣微兰了,你看她脸都红了所有。” 所有缪思琪自然知道妈妈在逗景微兰,笑着走到他们面前说。 景微扬站在他们身后的景微扬看着这一幕,感觉忽然有那么一股暖流涌进心里,他转身轻轻擦拭即将落得泪。 所有“你是微兰的哥哥,微扬吧!?” 看到站在景微兰身后的景微扬,秦青微声问道 “嗯,阿姨,我叫景微扬。” 听到秦青叫自己,景微扬回过头微笑着回答说 “赫赫,长的也是很帅气啊,这些天真是麻烦你们不少。” 听到秦青这么说,景微扬想起他们来的第一天自己的冲动,忽然有些抱歉的说: “没有啊,这些天还是有些照顾不周,希望你和叔叔不要介意。” 秦青微笑着点点头,缪思琪在一旁笑着插话道 “都别在这儿客气了,都是一家人了呢。” “你小子都这么着急啦”秦青看着儿子打趣道 所有缪思琪刚想反驳,就被一旁的景微扬喊道 “赫赫,阿琪,我们俩兄弟聊聊。” “好啊。” 缪思琪听到景微扬叫自己他一脸惊讶,自己来这么几天了,景微扬还是第一次提出和自己聊天,爽快的答应了。 “那我们出去说。” 景微扬说着向门外走去,缪思琪紧随其后。 “这两个小子。”秦青看着两个人,摇摇头笑道 身穿乳白色裙子的景微兰从楼上下来微笑的看着他们,接话问道 “你们说什么高兴事呢?都乐呵呵的,我在楼上都听到了呢。” 客厅里的人都被那样温暖的感觉所吸引,看着景琪悦都停止了谈笑。 “呃?你们” 景琪悦似乎发现了他们每个人惊异的目光,她摸着自己的脸有些踌躇的说:“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 “没有,没有。” 还是秦青第一个反应过来,笑着走到景琪悦身边说 “你今天很漂亮,把我们的魂都勾走了呐。” “啊!” 听秦青这么一说,景琪悦的脸竟然像十几岁的孩子一样红了起来。 “那那我去换一件。”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准备转身回楼上。 “别,我觉得这件非常好看,你们说呢?” 秦青笑着上前拉起她的手,用眼光看着站在大厅的景微兰和缪志远,轻轻的问道。 “嗯嗯,妈妈穿这件就是很漂亮,不要换了。”景微兰赶忙接话道。 “恩,我们也要走了,你就别来回换了,挺麻烦的。”缪志远微笑的看着像姐妹一样所有的两个人,也接话道。 “嗯,那好吧,”景琪悦像是想到了什么,看着景微兰问道:“阿琪和微扬呢?我刚在楼上好像还听到他们的声音呢!” 秦青用手指着门外的两个人,说道:“喏,那两个小子在门口,讨论他们男人之间的事情了!” 蔷薇花的意义 缪思琪和景微扬走出来后,景微扬背对着缪思琪站立在蔷薇花旁,看着满园的花儿,他忽然想到从自己来这里,院里就种满了淡色的蔷薇和雏菊,后来自己长大一些后才知道这些蔷薇花的是不同的种类,也有这不同的花语。 白蔷薇代表纯洁的爱情。所有 黄蔷薇代表永恒的微笑。 所有圣诞蔷薇代表追忆的爱情。 看着这些蔷薇花,景微扬想起了一个关于蔷薇花的故事,他缓声说到。 “给你讲个关于蔷薇花的故事吧。” “嗯。”缪思琪凝重的看着他点点头。 “在一位王子的花园里,每一朵花儿都是用心养成的,每一朵花儿都属于不同的人。 小蔷薇就出生在这儿。从她还是小花苞的时候起,照看她的就是他。所有 在他无微不至的关怀下,她小心翼翼地从绿色的房间里探出头,欣喜地打量着这个世界,打量着他。 他脉脉地笑着所有望着她。 在凝视他的刹那,从他的眼神里,她明白了,她的一生都是属于他的。所有 小蔷薇一天天长大,每天,她都以最美丽的样子出现在他的面前。而他总是笑着,为她浇水,为她打扮,为她遮风挡雨。 花园里的花儿都在盛放,为了自己的主人,为了那颗爱护她们的心。 一天夜里,小蔷薇惊奇的发现,在她身旁多了一朵美丽的玫瑰花苞。还没有出世的玫瑰花就如此出众,如此地多姿——她是属于王子的花,独一无二的玫瑰。 王子的深情呵开了小玫瑰的花苞。她一瓣一瓣地把自己的美绽放出来,倦怠的花蕊揉着丝一般的花瓣;她微微的笑着,那么从容,那么高雅;她的香味弥散在风中,她的花瓣轻漾着幸福。 小蔷薇在见到她的一刹那就被折服了——好美的花啊!小蔷薇也是甜甜的望着她的新邻居。两朵花儿很快就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王子再一次来到花园的时候,一下子就为晨光中的玫瑰的美打动了。但是他知道,每一朵花儿都是属于不同的人,他不屑于她,他只拥有小蔷薇。 蔷薇还是灿烂地等待着他,他也一如既往地关心着她,爱护着她。只是偶尔他会久久凝望小蔷薇身边的玫瑰,他会轻轻为她掠去身边的杂草,他会为她的叹息而忧郁,他会为她的容光而微笑。 正因为如此,他没有发现,他的蔷薇在一天天的虚弱。蔷薇是多愁善感的花儿,她爱着他,她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 敏感的她很快发现了他对玫瑰的感情。无言,她很快虚弱下去。可是,除了每天在他到来之前,更加精心的打扮自己,不让他发现自己的虚弱以外,善良的蔷薇还能做些什么呢? 渐渐地,蔷薇无法安眠了。夜里,虚弱的她总是默默地看着天真、纯洁地玫瑰,独自在夜风里哭泣。 玫瑰没有错,她为王子而绽放,蔷薇也没有错,她为他而盛开;王子也没有错,他还是一心一所有意的照顾着她,只是偶尔望望玫瑰的身姿。 所有可是,也许他不明白蔷薇有多敏感,多脆弱。只有他全部的爱才能撑起她的一生。精心的打扮已经掩饰不了她生命的枯竭。 那天,她含情脉脉地目送他离去后,回过身,望着正所有盛开的玫瑰说 “玫瑰,我要走了。他对我很好,总是那么无微不至;他以为他爱的是我,拥有的是我,但是他的意识里爱着的是你,只有我看得出来,没有他全部的爱,我是活不过今天的。我只希望,没有我的日子里,他可以幸福。玫瑰,好好绽放你的美丽,为了王子,也为了我,好吗?” 玫瑰哭了,“可是他是你的,你是他的,这还不够吗?他爱的是你啊……”玫瑰没有说完,因为她看见蔷薇花倒了下去,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笑容和淡淡的忧郁。” 景微扬说到这里轻轻转身看着缪思琪。 “那王子是爱蔷薇的。”缪思琪看着景微扬的眼睛坚定地说。 听到缪思琪这么说,景微扬微笑着点点头说 “是啊,可是小蔷薇不知道啊。第二天王子来到花园的时候,看到的只是倒下的蔷薇和含着泪水的玫瑰。缓缓地,他对她说我的蔷薇,你怎么这么傻,我爱你,你怎么都不知道呢’”景微扬停顿了一下说。 “蔷薇花的花语是——爱的思念,雏菊花的花语是——深藏在心中的爱。” 男人间的秘密 “其实”缪思琪忽然直视着景微扬的眼睛,说道“我想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只想说过去是过去,我对微兰是真心的,我和爸爸不一样,我会坚持。” “你怎么” 听到缪思琪这么说,景微扬疑惑的看着他。 “我很早的时候听爸爸说过,他年轻时和朋友来过丽江,每次说到丽江和那个朋友,眼睛里都会有一种叫温柔的东西我问爸爸那人是不是妈妈,爸爸说不是。” 缪思琪微笑看着一脸疑惑的景微扬,停顿了一下。 “其实我来的第一天就发现,琪悦阿姨看到爸爸的眼神不太对劲了,爸爸也是一样,但是后来我想他们应该私下谈过的,他们毕竟是大人了,事情也过去那么久了,而且现在我爸爸也很爱我妈妈。” 缪思琪停下来,向景微扬走一步,定定的看着景微扬说:“我爱微兰,我会让她幸福。” 景微扬看着一脸坚决的缪思琪,忽然笑了他一男人的方式在缪思琪左肩膀捶一下,说:“兄弟,我相信你,若是你敢让我妹妹落一滴泪,我定要你好看。” “放心,我不会让你的拳头落在我所有的身上。” 景微兰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站在花坛旁边的两个人喊道:“喂,你们俩兄弟亲热完没?我们可是要出发了” “恩。”两个人异口同声的答道。 景微兰听到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便打趣道:“哟,刚说几句话默契度就这么啦!?” “那是” 两个人又同时回答景微兰,听到彼此的声音,两个人同时看向对方,三个人开怀大笑起来。 从房间里出来的三个人,看着三个开怀大笑的孩子,脸上都挂满了微笑 “要走咯,孩子们。”景琪悦看了看时间,喊道“不然待会儿该误点了。” 所有“嗯,这就来。”三个人异口同声的答道,这下院子里的人全都笑了起来。 “诶诶,不要捣鬼了你们仨个,快走了。”秦青忍住笑嗔怪起来。 送他们走到门外,景微扬便停下脚步说:“叔叔,阿姨,你们一路平安,我还有些事就不远送你们了。” 缪志远和秦青对景微扬微笑着点点头。 见他们点头同意,景微扬俯在一旁的缪思琪耳边轻声说:“记得你跟我说过的话。” 缪思琪深深地看一眼身旁的景微兰,轻轻的点了点头。 察觉到缪思琪的目光,景微兰看到缪思琪对景微扬轻轻的点头。 所有景微兰好奇的把目光转向景微扬,看到他脸上浮有一丝微笑。看到两个人像打哑谜一般的点头微笑,她忍不住开口问道:“哥,你对缪思琪说什么了呀?” “这可是我们男人之间的秘密。”景微扬笑着说。 景微兰了解哥哥的脾气,他若不想说的话,打死他都不会说出口的,只好把希望投向站所有在一旁的缪思琪身上。 所有“思琪,你告诉我嚒?”景微兰假装撒娇的说。 “哥不是已经说了么?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秘密,女人嘛,还是不知道的好。”缪思琪一脸不为所动的说。 景微扬的恐慌 “那我们去送他们了,你不要为了工作的事,一直面对着电脑,我们待会儿就回来了。”景琪悦走到景微扬身边柔声说道。 “放心吧,我会的,你们早点回来。”景微扬看着景琪悦微笑着点点头,回答说。 说罢,景琪悦他们一行人便向车站走去 “今天的她很漂亮,白色似乎很适合她。”微扬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所有静静的想。 景微扬回到房间,坐到电脑前忙起了未所有完的工作 所有不知过了多久,心里传来一阵阵烦躁和惊慌,他再也没办法继续工作下去了,他摘掉眼镜从凳子上站起身,躺到床上揉揉有些酸楚的眼睛。 回忆起这些天的一幕幕,通过那次缪志远和景琪悦的谈话,景琪悦终是勇敢的面对了自己的感情,也可以看出她的释怀 “我得给她打个电话。” 景微扬忽然从床上坐起来,自言自语的走到电脑桌旁边拿起手机,拨通了景琪悦的手机 “臭小子,干嘛?”景琪悦的声音从电话的那头传来。 景微扬听到景琪悦的声音,稍稍放下心来,轻轻舒了一口气,走到阳台轻声说:“没事,我就是问问你们到哪儿了?” “我们马上到车站了,待会儿就回去了,你怎么了?”似乎是听出了电话这头景微扬的异样,景琪悦有些担心的问。所有 “我这么大个人了,能有什么事,你们送完他们走点回来,我在家等你们。”景微扬怕她听出自己的异样,轻声掩饰自己的微妙情绪,回答着。所有 “恩,那好,我就先挂咯。”景琪悦说。 “恩,好,有些变天了,你们路上小心。”景微扬站在阳台看着有些阴暗的天空,轻声叮嘱道。 “好的,拜。” “嗯,拜。” 挂过电话,景微扬走回房间躺到床上,想好好休息一下却所有又辗转反侧 “不行,我要去找她,我要告诉她,以后我要保护她一辈子。” 景微扬再也躺不住了,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站起来穿上外套,到楼下骑上自行车就往车站方向飞奔而去 透明的记忆 丽江的天气总是阴晴不定的,刚刚还万里无云这时就没有了太阳。 因为天气的原因秦青有些不舒服,走了没多远便和缪志远向景琪悦先辞行坐车去了车站。 临走时缪志远看着景琪悦抿了抿嘴想说些什么,终也只是转向缪思琪,说道:“思琪,我和你妈妈先去车站等你,反正时间也早你就陪兰兰和你阿姨一起过去吧。” 所有“嗯,你和妈妈小心点,我们一会儿就到。”缪思琪有些担心的看着秦青,听着父亲的话他所有轻轻点点头,回答。 要离开了,总是要交代些什么的。缪志远把眼光转向景琪悦,景琪悦微笑着点点头,轻声说:“你要照顾好思琪妈妈,思琪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他安全送到车站,你们就先去车站等我们吧。” 所有话已至此,缪志远也不便多说什么,便转身和秦青先行离开了。 景琪悦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她有些许伤感,和多年前那种感觉是不一样的,多年以前是为了让他安心去国外学习,才假装自己没事,说会等他的,但是现在早已物是人非,那阳光运动少年早已离去,只是自己还无法从过去走出来,但是所有人都是幸福的不是么?景琪悦静静的想着。 景微兰看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景琪悦,眼睛呆呆的看着渐渐消失的的士,有些担心走到她身边轻声询问道:“妈,在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就是有些跑神了。”景琪悦轻易地就掩盖了自己的微妙情绪,笑着说:“我们出发吧。” “嗯,好的。”景微兰见她笑了,便也不再追问,因为她知道她有很多悲伤的秘密,是关于谁呢?景微兰却不愿意去想。 他们步行前往车站,缪思琪和景微兰一路上走着说着笑着,景微兰微笑着看着他们,感受着他们微妙的幸福感。 快到车站时景微扬忽然打电话来问到哪里了,景琪悦笑着说快到了,一会就回去了。 不知不觉就快到了车站,走在前面的缪思琪停下来,让景微兰在这里等着自己,径直走到景琪悦面前,看到缪思琪忽然转身向自己走来,景琪悦有一丝紧张却也不敢表现出来,就微笑着站在那里等他过来。 “阿姨,以后您放心我会代替您好好照顾微兰的,您要相信我。” 景琪悦听到他说这句话,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看了看缪思琪身后不远处的景微兰,她微笑着点点头,说:“阿姨,相信你。” “阿姨,您和我爸爸应该是旧识了吧” “嗯?”景琪悦听到他后面这句话,原本放下的心不得不再次提起来,尽力掩饰着内心的颤动,有些诧异的问道:“你怎么”所有 “阿姨,你不用紧张什么,其实我很早就听过爸爸的故事,只是我从来都没见过故事中的女主角,来到这里的第一天,我看到你和爸爸眼神的不对劲,虽然你们都极力掩饰,但是细心一点,并不难发现” 缪思琪平淡的说着,像是再说别人家的事情一样,毫无情绪。只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景琪悦紧张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她在担心秦青会不会知道,因为紧张身体微微颤抖着。 似乎是发现了景琪悦的颤抖和心事,缪思琪像个大人一样走上前拥抱着她,轻轻的说道:“阿姨,不用担心妈妈,一切都过去了,我所有们都希望你能幸福。” 听到缪思琪的话,她渐渐恢复平静,从他怀里出来,轻轻的说:“你和你爸爸很像。” “是啊,因为我是他儿子呀,呵呵。”缪思琪打趣说道,忽然话锋一转,他用坚定的声音说:“但是我有一点不会像爸爸,因为在我心里未来的妻子一定是微兰。” 景琪悦听到缪思琪的话,心里便也释然,忽然觉得原来孩子们在不知不觉中都长大了。 “阿姨,我也代替爸爸的过去,向您道歉,也希望您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缪思琪说着向景琪悦深深地鞠了一躬。所有 “臭小子,还行这么大的礼啊?这礼节呀,等你和微兰结婚时在实施吧,这个时候我可受不起。”景琪悦赶紧扶住他,打趣道,抬头看到他身后一脸疑惑的景微兰笑道:“小心兰兰看见,一会儿审问你怎么回事,看你怎么说。” 突如其来的车祸 站在不远处的微兰一脸疑惑的看着缪思琪和妈妈说着什么,她想要上前去,但是缪思琪说要她在这里等着,她便不再上前。 当缪思琪转身向她走来时,她看到他身后的景琪悦微笑着看着自己点点头,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大。 “傻瓜,想什么呢?眉头都皱成老太婆了。”缪思琪看到站在那里傻傻发呆的景微兰,笑着说。 “啊!?”还沉浸在疑问中的景微兰忽然被他的声音晃过来,“你说什么?” “你个呆瓜,我说你在想什么呢?想的那么出神?”缪思琪好笑的说。 “哦,我在想你跟我妈说了什么啊?我妈笑得那么开心,你不会用什么糖衣炮弹攻击我妈了吧?”景微兰满脸好奇的问。 “this’sasecret”缪思琪故作深沉的说,说罢还轻轻的在景微兰鼻子上刮了一下。 “哼,又是秘密。”景微兰一听他又说是秘密,有些赌气的转过身,背对着缪思琪,没好气的嘟囔着。 “喂,丫头。我可是要走了?”缪思琪看着赌气的她,用可怜兮兮的声音说。 “再见。”景微兰不为所动,依然不回头。 “你确定你要背对着我说再见?”缪思琪轻轻靠近她,再次问道。 “谁让你什么都不和我说的,哥哥说的话是秘密,妈妈说的话是秘密,那我”景微兰满腹牢骚的说着。 “我的傻瓜。”缪思琪还没等她说完,忽然从背后抱住赌气的景微兰,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们的秘密啊,就是希望你能早点毕业,好嫁到我们家,当我老婆啊。” 所有“啊!”景微兰的脸囧的一阵红光,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答。 “好啦,你们两个总是说不完的话,等几年之后,你们有一大把时间去说话,亲热的”景琪悦看时间不早了,又见两个人不依不舍的样子,就走过来提醒道。 “妈,我们没有啦。”景微兰听妈妈这么说,想到刚刚缪思琪说的话,心知刚刚的一幕肯定被她看在眼里了,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怎么?还跟妈妈害羞不成?”景琪悦看到景微兰微红的脸颊,打趣道。 “妈。”景微兰走到景琪悦身边,低着头叫到。 “好了,好了,思琪的爸爸妈妈估计都等着急了,你赶快让思琪走吧。”景琪悦看时间不早了,不得不再次催促道。 “呵呵,那阿姨你照顾好自己,我走了。”缪思琪笑着说,随机对景琪悦点点头转身向候车厅跑去 跑了没多远,缪思琪像是想到了什么,回过头站在不远处对着她们喊道:“景微兰,我会想你的,你要等我。知道么?” 景微兰看着站在那里的缪思琪,再也忍不住自己的眼泪和不舍,跑到缪思琪的身边用力的抱住他,哭着说:“我知道,我知道,我会等你,会等你回来” 然而紧紧拥抱着的两个人却没有看到旁边呼啸而来的汽车 “吱——嘭。”汽车的急刹车声和碰撞声,让整个世界忽然安静下来。 骑车赶来的景微扬眼睁睁看着,景琪悦像只蝴蝶般飘起落下,触目的红染透了她的白裙子 “琪悦。” 他看到景琪悦倒下的那一刻,心就像被撕裂了一般,景微扬丢下车子,冲了过去,呼喊着她的名字。 “快叫救护车啊。” 嘈杂的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句,醉酒的肇事司机被眼前的一切吓坏了,慌乱的拨打着120。 就在车祸来临的前一刻,景琪悦像一阵风一样扑向紧紧拥抱着的两个人。 所有景微兰和缪思琪被突然的冲击力,推到在路边,待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只看到景微扬含着泪抱着满身鲜血的景琪悦。 景微兰目瞪口呆的看着突如其来的变故,心像忽然被挖去了一样,眼前一黑,便直直的向一边倒去。一旁的缪思琪紧紧的扶着昏厥的景微兰,慌忙从随身包里拿出手机给缪志远打电话。 缪志远和秦青本来在候车室坐着等着他们,忽然看到思琪的电话,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爸爸,快,快,阿姨出事了。”缪思琪也是紧张的不得了,说话也结巴起来。 “什么?”当缪志远听到他说景琪悦出事的那一秒,忽的从座位上站起来,站起来便往外跑。 秦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从缪志远的行为上看得出一定是出什么事了,也顾不得问什么,拿起身旁的东西便随着他的背影追去。 当他们挤过人群,场面极其混乱,肇事司机呆立着估计也是被吓傻了,景微扬抱着满身是血的景琪悦,景微兰晕厥的不省人事,缪思琪紧紧的抱着她。 “爸妈。”缪思琪看到缪志远和秦青过来,有些紧张的喊道。 “志远,这”秦青也被这样的场面吓坏了,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缪志远。 缪志远的心像是要跳出来了,但是他看着这样的场面又不得不一次次的提醒自己不能乱了方寸。 “叫救护车了吗?”他冷静着情绪,问道。 “恩恩,叫了。”一旁的肇事司机见顶事儿的人来了,忙点头回答。 缪志远冷冷的盯了那人一眼,就那一眼就让这肇事司机浑身颤抖,他回过头对身旁的秦青说到:“你快去看看微兰和思琪,有没有事?” 说罢,他走到景微扬身边蹲下,用手探了探景琪悦的鼻息,然后又把手伸向她脖子的三寸处,探探到她还有微弱的鼻息和心跳,心心稍稍平息了不少。 “微扬?你还好么?把你妈妈平放下来。”缪志远轻声的提醒着呆滞的景微扬。说着在另一侧托起景琪悦的身体,平放着。 景微扬也才满20岁,他此时此刻也只是像个孩子一样不知所措。 没多久两辆救护车就赶来了,医生和护士做了一系列的清理和急救之后,用担架把景琪悦抬上了救护车。缪志远和景微扬紧随其后的上了车。 景微兰被打了一针镇定剂,和缪思琪的伤口做了简单处理之后,也被带进了另外一辆救护车内,秦青随着他们上了车。 肇事司机则被随即而来的警车带走了。 期待奇迹 两辆救护车相继抵达医院,景琪悦很快被推进手术室,而景微兰被推进加护病房,由缪思琪看守着。 其他人守在手术室外,焦急的等待着。 “谁是急救病人家属?马上签字交钱动手术。”一个护士从手术室里走出来,对着他们喊道。 听到护士的话,缪志远和景微扬忽的从凳子上站起来,异口同声的回答说:“我来。” “你们到底谁来呀?现在病人外部的血渍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因为脑部出血较大,需要马上签字进行手术。”护士见两个人争议,着急的说道。 “我来签字,我是病人的儿子。”景微扬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护士见缪志远没有应声,把一张手术同意书递给景微扬。签完字,护士那另外一份交给景微所有扬,说:“那你们谁去缴费?” “这个我来。”缪志远不容景微扬多说,慌忙接话道。 护士把另外一张单子交给站在一旁的缪志远,顺口说道:“等下把205房间的费用,一起交了吧。” “好,好,我这就去,你们一定要救活她。”缪志远有些祈求的看着护士说。 “恩,我们会尽全力抢救的,但是还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你们放宽心吧。”护士看一个几十岁的人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便安慰他说。所有 缪志远稍稍放下紧绷的情绪,对护士点点头说:“辛苦你们了。” 护士拿着签完字的同意书进入了手术室,缪志远向秦青和景微扬示意后,便急匆匆的跑去交费处。 看着缪志远匆忙离去的身影,秦青和景微扬都陷入了深思中…… 几个小时手术,对缪志远和景微扬来说,像是经过了几个世纪一样漫长,头部缠满纱布的景琪悦被护士推出手术台,进入病危看护病房 所有“医生,我妈她”看到医生走出来,景微扬赶紧跑到医生身旁,焦急的问道。 “你们要随时做好准备,脑部出血太严重,虽然暂时控制但是”医生对景微扬无奈的摇了摇头。 “但是什么啊?她不能有事,她还那么年轻,她怎么可以有事?”景微扬听了医生的话,眼睛通红,像疯了一样抓着医生的衣服吼道。 “微扬,微扬,你冷静点。”站在一旁的缪志远和秦青拉着发疯似地景微扬,说道。 “你不要这样,我们会尽全力抢救的。”被景微扬揪起领子的医生,安抚着面前这所有个近乎发疯的男子。 “啪。” 秦青用力扯过景微扬狠狠地给了他一耳光,冲他吼道:“景微扬,现在琪悦生死未卜,你在这儿发疯有什么用啊,你清醒点好不好?你还有微兰需要你照顾啊!你有没有想过”秦青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卷曲着自己的身体,蹲在角落痛哭起来。 缪志远走过去,紧紧抱着浑身颤抖着的秦青,她把脸深深地埋在他的怀里,抽噎着说:“怎么会这样啊?她那么温暖的人,怎么会出事啊?” 缪志远不语,他更用力的抱紧怀中的妻子,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死掉了,他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哭泣。 景微扬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拥抱着的两个人,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失聪的人,听不到任何声音,说不出话来,连眼所有泪都不知道要怎么流。 秦青说的没有错,他不该这么冲动的,他还有妹妹需要照顾,他忘了么?他本来就是孤儿,只不过重新经历这种生离死别的痛苦而已,可是自己的心,为什么像撕裂了一样呢?他缓缓的蹲下身,像多年前,第一次见到景琪悦那样,躲在角落里,不敢靠近任何人。 医生见景微扬冷静下来,看着他们伤心欲绝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轻声说:“但愿会有奇迹再次降临吧。” 说罢,便离开了。 诺大的医护室走廊里,只剩下秦青轻轻的呜咽声。 “哥,哥我好怕。”沉睡中的景微兰痛苦的挥舞着双手呼喊着。 “微兰,微兰,有我在,不怕。”守在一旁的缪思琪赶快俯下身子抱住景微兰,伏在她耳边轻声安抚着。 似乎是做了什么噩梦,当她听到缪志远的那句“有我在,不怕”时,景微兰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的抱着缪思琪,轻声呜咽着。 “微兰,你还好吗?有我在,什么都不要怕了,好么?我会一直守护着你。”缪思琪见她紧紧的抱着自己,想到景琪悦现在生死未卜,很是心痛的,喃喃的说着。 所有听到缪思琪的声音景微兰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满眼红血丝的缪思琪,轻声问道:“思琪,我们在哪儿啊?妈妈呢?” “乖,我们在医院,妈妈她在加护病房。”缪思琪见她醒来,轻轻的抚着她凌所有乱的头发,说。 “加护病房?”景微兰一听到加护病房,心狠狠地抽搐着,也不顾得正在输水的手,掀起被子就要从床上起来,“我要去看她。” “微兰,乖,我们等下再去,好不好?妈妈会没事的,你现在还在输水,等你输完了我们再去好么?”缪思琪见她脸色苍白的样子,更怕她看到景琪悦现在的样子会受不了,慌忙用手按着她要掀被子的手,安抚着她的情绪。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慌张,景微兰不再动弹,安静的看着他,问道:“思琪,你告诉我实话,好么?妈妈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我想知道。” 缪思琪的眼神闪躲着,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她。看到他的躲闪,景微兰有一丝绝望的说:“思琪,是不是妈妈她已经” “没有,微兰,你别乱想”缪思琪怕景微兰乱想赶忙打断说:“妈妈只是还没醒来,医生说” “医生说什么?”景微兰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忽然不语的缪思琪。 “希望不大。”过了许久,缪思琪才缓缓说出这句话。 听着缪思琪的话,景微兰眼里的绝望与恐惧更深了,她想到刚才做的那个梦,梦见自己回到了小时候,自己和哥哥在叔叔家的情景,婶婶的咒骂声,窗外的冷风刺骨。 “微兰,你不要多想,好么?妈妈那么温暖的一个人,上天会眷顾她的,一定会有奇迹的。”缪思琪看着她眼里的绝望,心不由的疼痛起来,拿起她的手轻声说着。 “嗯,会有奇迹的。”听到缪思琪的话,景微兰看着窗外折射过来的一抹阳光,喃喃的说。 你爱过我么 又是一个无眠的夜,缪志远强打精神,走进病房附带的卫生间内。卫生间内的镜子忠实的映出他苍白消瘦的脸。他打开水龙头,用力的冲着脸,让自己更清醒些。 整整三天,景琪悦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只有滴答作响的心电图仪器,提醒着他们她还活着,所有人的神经都不敢放松。景微扬通知了舅舅缪跃峰,因为他人在国外最快明天才能赶过来。 景微扬看到缪志远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卫生间出来,说:“叔叔,你去休息一下吧,您都两个晚上没休息了。”景微扬知道他一定是爱过她的,不管现在如何,至少曾经他爱过她。 “没事,你阿姨和微兰还好吧。”缪志远笑了笑,说。 “她们已经被安排在另外房间休息了。你也熬了这么晚了,去睡下吧。” 缪志远走到病床边的凳子上坐下,轻轻的摇了摇头,说:“不了,她现在这样,我睡不着。” 景微扬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劝慰他,房间陷入了沉默,氧气瓶内的水时不时的发出滚动的声音。 “叔叔,也许您该为秦青阿姨想想,毕竟她是您现在的妻子,您这样”景微扬沉默了许久,终於把自己真正担心的事情说了出来。“再者,现在我妹妹和阿琪在恋爱,如果他们知道你们的过去,让他们怎么办?” “这”景微扬的话,让缪志远不知如何回答,他说的没错,秦青是自己的妻子,自己怎么可以自私的忽略她的感受呢?所有 “叔叔,您别说了,您去休息一下吧,这里有我呢。”景微扬见他无语,接话说道。 “恩,好吧,我在隔壁房间休息一下,有什么事一定要叫我。”缪志远看了看景微扬,站起身去了隔壁房间。 所有他到了隔壁房间,把自己丢到床上。 他一闭上眼,就又看到景琪悦。女孩子清秀的面容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显然过去困苦的生活并没有把她折磨的不会笑了。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他的面前,注视着他。他向她走去,可是不管怎么努力,不管他是迈大步还是奔跑,他都反而离她远远的。 绿树荫下,背景是光光点点的鲜绿和亮黄,女孩子身上的乳白色裙子上却带着暗红的血。可是她却忽然转过身去,一把将门关上。 缪志远惊醒过来,感觉又出了一背的冷汗。他看了看手表,才睡了不到一个小时。 可是他再也没办法继续睡下去了。刚刚做的梦已经是比较温和的了。自从景琪悦出事之后,他只要休息一下,就会做梦。有梦见景琪悦满身是血的倒在那里;有梦见两个人明明走远,可是景琪悦却忽然不见了;有梦见景琪悦再次相遇,她张口就说不认识他。 缪志远咽了一口唾沫,他现在真想来一杯酒。可是这种念头很快又被打消了。 他起身走回病房,景微扬已经趴在床边睡着了,他还紧紧的握着她的手,似乎是怕她醒来找不到他。 缪志远从一旁拿起毛毯,轻轻的盖在他的身上,景微扬警觉的直起身来,看着身后的缪志远有些吃惊的说:“你怎么?” “实在是睡不着,便过来看看。”缪志远说着俯身下去捡起落在地上的毛毯,把毛毯放在一旁的凳子上。走到他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说:“你去坐那边休息一下吧,我来看着。” 天天微微亮的时候,景琪悦的手忽然动了一下,缪志远惊喜的伏在她耳边,呼唤着她的名字:“琪悦,琪悦。”一遍一遍的。 所有似乎是感受到这声音,景琪悦的眼睛微微的动着,缪志远赶忙喊起在一旁休息的景微扬说:“微扬,微扬,琪悦醒了。” 一旁浅睡的景微扬,听到他的话,忽的从凳子上站起来,冲到床边,看到她的眼睫毛忽闪着,他真想大叫。所有 “微扬,赶快叫医生过来看看。”缪志远高兴之余,嘱咐着身边的景微扬。 “恩恩。”景微扬激动地点着头,回答着。转身便往医生值班室跑去,边跑边喊:“医生,医生,210房间的病人醒了,醒了。” 值班医生和护士带着一些检查仪器匆匆赶到病房,护士让他们在门外等候着,得知景琪悦醒了,秦青,景微兰和缪思琪也匆匆赶来,守在门外,经绷着情绪。 过了许久,护士从病房探出身来,说:“病人情况稍微稳定了一些。” 几个人听了之后,紧绷的神经都微微放松一些,缪志远慌忙问道:“我们可以进去了么?” “呃,你们谁叫缪志远?”护士看着他们反问说。 “我就是,我就是。”缪志远往前走一步,回答着。 “你进来一下吧,其他人先等着。”护士说着打开病房门,让他进来,并嘱咐说:“病人境况还不稳定,不能让她紧张,受刺激,你一定要注意,不要说什么一些让病人难过的话,尽量让她放松” 缪志远听着护士的话,点着头应着,忽然他定住身形,回头看着秦青,轻轻的说:“和孩子们在这里安心的等我,她一定会好的。” 秦青什么多没说,只是用信任的眼神看着他,对他点点头。景微兰看着这一切有些疑惑,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她内心有些惶恐,她用力的抓着自己的衣角,身旁的缪思琪以为她是因为知道自己妈妈醒来,高兴地紧张,用手轻轻地伏在她的手上,轻轻的说:“一切都会好的,记得你还有我。” 景微兰慢慢放下衣角,感受着他手心传来的温度与安心。 缪志远跟着护士走进病房。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景琪悦,缪志远浑身都在微微颤抖,终于发出类似哽咽的声音,又像是想哭,却又拼命的克制着。 “琪悦,你你还好么?”虽然强力的克制,但是仍听的出他的紧张和颤抖。 “我没事。”景琪悦微微睁开眼睛,用力的提着自己嘴角,希望自己可以微笑的安慰他,用虚弱的声音问道,“志远,你爱过我么?” 缪志远走上前抓着她的手,按在左胸上。那里滚烫的,景琪悦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一颗心在用力的跳动着。那感觉就像把他的心放在手里一样。 是他害死你么 缪志远走上前抓着她的手,按在左胸上。那里滚烫的,景琪悦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一颗心在用力的跳动着。那感觉就像把他的心放在手里一样。 景琪悦看着他,眼里一片泪光。 “我出事后,你妈来找过我。” 缪志远怔住了。 景琪悦虚弱的笑了笑,说:“她并没有像电视里那样演的,出钱让我离开你的戏码。她只告诉我,你因为我,耽误了高考,又因为殴打那个强奸犯,导致他半残,而在档案里记了一笔。她说你没法在国内上大学了,只有出国这一条路可走。她还说,怕你和我接触多了,影响不好,将来你没法安心在国外上学,所以再让我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去送你上飞机的……” “她怎么……”缪志远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来缪志远的妈妈说的没全错,而来她是他的母亲。 泪珠顺着景琪悦的眼角往外不断渗出,她说:“我那个时候吓呆了,我什么都不怕,就怕连累你,所以我才在送你离开之后,就再不见你了。” 缪志远用力的握着她的手,咬牙切齿的说:“你,你怎么那么傻?你怎么那么傻呀?” 景琪悦已经哭得一脸泪光。她睁着眼所有,却看不清东西。 “我傻。我后悔死了,你知道么?我就应该缠着你不放的,厚着脸皮,一定等着你回来,我们就应该彼此折磨,至死方休。” 缪志远的额头起了青筋,双眼通红,“琪悦,你这句话整整晚了几十年啊!” 心电图仪器发起了“滴滴滴……”的警报声,景琪悦忽然微笑起来,声音也变得透亮起来,“志远,一定要让孩子们幸福。” 缪志远感觉她的体温在急速下降,匆忙赶来的医生推开在那里呆滞着的缪志远,当他的手心里不在有了她的温度时,他觉得整个世界都忽然阴暗下来,整个人呆在那里不知所措。所有 所有他被一旁的护士驱逐到门外,看着他阴沉的脸色,秦青慢慢走到他身边,用力的握着他的手,一句话都没有。 所有经过两个小时的极力抢救,最后医生无奈的对一旁的护士摇了摇头,随即用白色单子蒙上了景琪悦还微笑着的面庞。 护士走出病房,宣布死亡。 病房外所有焦急等待的人,在听到护士的话时,没有焦急,没有希冀,没有无奈,只有无边的黑暗与恐惧覆盖在每个人身上。 看着突如其来的一切,他们觉得是在做梦,一场永远不可能发生的梦,明明在昨天她还的脸上还挂着温暖的微笑,还说着今天会做什么好吃的。 看到医生从病房内走出来,景微扬冲过去双手紧紧地拉着他的领子,大声的吼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明明刚才她还在微笑,还在说话的?你是不是诊断错了?” 年长的医生见证过太多的生死离别,看着眼前这个慌张的孩子,他轻轻的把手放在景微扬抓着自己领子的手上,缓声说:“孩子,你不要激动,每个人临死前都会有回光返照的迹象,所以刚刚那一切只是” 景微扬听到医生的话,缓缓地松开自己的手,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的躯体,眼神空洞的看着地板,喃喃的说:“她怎么可以这样?她怎么可以抛下我们?她怎么可以就这样走了?” 医生看到失魂落魄的他们,轻轻的说:“你们节哀顺变吧,离开的人是离开了,但是活着的人要好好的活着。”他轻轻的拍了拍面前景微扬,转身离开了。 所有景微兰没有说话,没有眼泪,只是像一个木头人一样定定地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缪思琪看着眼神无助的景微兰,内心一阵阵抽搐的疼痛,他用力的抱紧她,像是要用尽全力去给她力量,轻轻地说:“微兰,难过就哭出来,好么?” 所有景微兰似乎是找到了依靠,眼泪无声无息的顺着眼角落下。 缪志远无力的靠着墙面,秦青站在他的身边,默默不语。 当景跃峰赶到丽江的时候,得到的只是景琪悦去世的消息,他像疯了一样赶到医院 当景跃峰在医院看到缪志远时,他的眼睛里冒着暗红的血色。 “舅舅。”景微扬看到景跃峰赶来,缓声喊道。 景跃峰看到两个孩子,目光缓和了不少,转向两个孩子轻声说:“你妈妈在哪儿?你姥爷他们知道么?” 景微扬没有发现景跃峰的眼神,缓声说道:“妈妈还在病房,还没敢告诉姥爷他们。” 景跃峰强忍着内心的愤怒和悲伤,走到景微扬身边,缓声说:“恩,带我过去看看她。” 景微扬带着他走到病房门口,他停下脚步让妻子带着孩子离开,景跃峰独自走进房间,他强忍着内心的疼痛,轻轻掀开蒙在景琪悦脸上的白布,他看到她的冰冷的脸上还挂着一丝安静的笑容。 她就这样走了么?景跃峰怔怔的看着那微笑的脸。可是那安静的微笑面容,就像一个沉睡着的人而已。 明明昨天这个温暖可爱的女子还喊着。 “哥,这是留给你的冰激凌。” “你个笨蛋,怎么不放冰箱里,看都花掉了。” “我不是怕其他人吃了,你就没得吃了么?” 所有“你手怎么回事?” “没事,不小心自己挤到了。” “你怎么那么笨呢?过来我给你吹吹。” “上供的糖人怎么没了?” “是我偷吃了。” “爸爸,你不要打哥哥了,糖人是我吃的” 所有景跃峰脑海里闪现着他们小时候的一幕幕,不管什么时候,她总是与世无争的样子,她喜欢微笑,她的笑永远让自己不愿去欺负她,他愿意为她遮挡着一切风雨,自然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到她。 痛苦的景跃峰脑海里忽然闪现出一个人的身影,是他么?是因为他的出现,导致你的离开么? 想着景跃峰眼中的痛苦,慢慢变成了愤怒,眼睛红的似要喷出火一般。 他的手用力的砸向床前的桌子上,他低吼道:“缪志远,我不会放过你的。” 知晓过去 按照丽江的葬礼习俗,是可以土葬的,景跃峰买了上好的棺木和骨灰盒,找了人把景琪悦的尸身请回家。他说先按照丽江这边的习俗过祭三天,只埋葬她的一些衣物,然后他会带着她的骨灰回家。 所有人都要回素衣阁,一路上景跃峰的脸色都阴沉着,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悲伤,过度的抑制着。便都沉默不语。 回到素衣阁后,景微扬把缪志远一家安排在原来的房间内,而景跃峰则被分别安置到景微扬和景微兰的房内。 缪志远把秦青安置到房间后,见她安睡之后退出房间。 他走出楼梯口,黑影里冲出一个身影,他被推到在墙上。 缪志远没有反抗,虽然对方动作粗鲁,他的后背也被咯的生疼。 景跃峰瞪着他的眼睛通红,像是有一股火在里面燃烧,又像是随时可以流出血来。缪志远没有说什么,他知道他定然是恨透了自己才会这样吧。 当景跃峰看到缪志远眼神里流露出的,那种哀痛和无奈,是一个男人所能表达最深的伤心了。 可是他在伤心些什么? 成功的事业,美丽贤淑的妻子,帅气懂事的儿子。那么完美的家庭。 他还伤心什么? 景跃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不能在这里。”缪志远抬眼瞟了瞟秦青的房间。 景跃峰收回了拽着他领带的手,“我们找个地方。” 缪志远点了点头。 “跟我来吧。”景跃峰对这里比缪志远熟悉。 缪志远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他从口袋里拿出来打开一看,“老婆青青”四个字在屏幕上闪烁。 景跃峰冷眼看着他,他猜得出是谁打来的电话。 “你应该接她的电话。”景跃峰说,“看得出她不是会胡思乱想的女人,但是她会担心你的安全。” 话音刚落,自己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景跃峰掏出手机一看,是妻子打来的,接了电话说,自己现在在院里待会儿就会回去。随机挂了电话,顺手关了机。 缪志远的电话再次响起来,他接了电话。景跃峰没有说什么,只是走在他的前面,上了天台。 缪志远挂了电话,也顺手关了机。紧随其后的上了天台。 两个人坐到一个角落里,点上了烟, 角落的光线幽暗,却恰好能够两个人看见彼此的脸。 景跃峰抽完一根烟,开口说:“把事情的由来告诉我。” 缪志远灭了手中的烟,缓声说:“前些日子,我们受微兰的邀请,来这里做客,遇见了她。” 景跃峰取烟的手,抖动了一下。他抬起头深深地看着他,问:“微兰邀请你们?” “微兰和我儿子思琪是同学,现在在交往。我和妻子都很喜欢微兰这孩子,刚开始我也不知道微兰的妈妈就是琪悦,直到后来见到她,我才知道的。” “所以你就回来找她了?还间接的害死了她。”景跃峰露出阴霾的表情来。 缪志远从容淡定的看了他一眼,说:“我不是那种人,跃峰。” “她曾经是你的女人,在你锦衣玉食,美人怀抱的时候,她则忍受着身体的痛楚和别人的流言蜚语。”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缪志远愤怒起来,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紧紧的咬着牙,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知道我在找她!我找她找了整整三年,我发疯似地去找她,你明明知道的。” “那三年后你干什么去了?”景跃峰冷冷的一针见血。 缪志远语塞。 景跃峰讥讽的笑起来,“是哦,三年后你有了新的爱人,当然顾不上她了。所以你抱怨什么?是她不想见你。感情是会变的,你们分开了那么久,你以为她没有想到这一点么?她老早就替你想到了,所以他千方百计的躲避开你。我尊重她的决定,她要我不要告诉你,我就会保持沉默,这是她和你之间的事。” 缪志远捂住了脸,长叹了一声,肩垮了下来。 景跃峰点燃了烟,深吸了几口,才抚平了自己躁动的情绪。刚刚那几句话说的是重了点,一刀刺中了缪志远的心伤。他知道即使风光无限的缪志远,那里也是他永远无法愈合的地方。 “我知道那件事情的经过。”景跃峰低声说,“那并不是你的错,你那是还年少,又被吓昏了头,只想保护她,才会伤了那个人的。琪悦是个很保守的女孩子,她觉得自己满身污垢,配不上你,但是她知道你结婚的事情时,她从来没有抱怨过你,或者后悔过。” “可是如果不是我自私的带她出去,她就不会受那么大的伤害。”缪志远苦笑着,那比哭还难看,“她的一切都毁了,是我的错,是我害了她。” 他再度把脸埋在手里。 景跃峰又点了一根烟,“有时候,你就得承认,这就是命。你们的缘就是孽,今生注定要受到彼此折磨。” 他垂头丧气的坐在那里,像是一个得了失语症的病人。 景跃峰丢掉手中还未燃尽的烟蒂,站起来说:“后天的葬礼上,我不想看到你和你家人的存在。我感谢你曾为她所做的一切,但是你的任务结束了,你可以离开了。” 他的高傲连同他的愤怒,展露无疑。一直掩饰在文质彬彬下的本性里的张狂在这句话里彻底展现。 “舅舅,说的都是真的么?” 正要走下天台的景跃峰就看见满脸泪痕的景微兰,怔怔的站在那里。 “微兰?!”景跃峰看着泪流满面的景微兰,一下不知该怎么回答她。 “微兰,那些只是过去了。” 站在景跃峰身后的缪志远也没想到景微兰会出现在这儿,慌忙解释说。 “为什么会这样?你们都知道吧,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不告诉我?”景微兰满眼绝望的对着他们喊道。 “兰兰,我们没想隐瞒你,我们”看着痛苦的景微兰,缪志远心疼的解释说。 “为什么啊!?”此时此刻的景微兰根本听不进缪志远的任何解释,哭喊着便头也不回的冲出院子。 疲惫不堪 “为什么啊!?”此时此刻的景微兰怎么也听不进缪志远的解释,哭喊着便头也不回的冲出了医院。 “微兰。”景跃峰和缪志远看着伤心欲绝的她,不顾一切的冲出院子,在她身后大声呼喊着。 当他们跟出院子的时候,已经找不到她的身影。 闻声跑出来的景微扬和缪思琪看着满脸焦急的两个人,两个人不停地呼喊着景微兰的名字。还没等两个人说什么,景微扬心里就猜想到出了什么事。 “舅舅,你带叔叔和阿琪回去吧,我等下带微兰回来。”景微扬笑着又拍了拍缪思琪的肩膀,“微兰,不会有事的。” 缪思琪还想说些什么,被景跃峰拉着进了院子,笑着说:“阿远和阿琪是吧!?我们先回去吧。” 他眉头一皱,不再多言,错开几个人,大步朝一个方向走去。 景跃峰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身影,眯起眼睛。 忽然一个人从他眼前跑过,头也不回的追景微扬而去。 景跃峰这下才惊住了。那人是缪思琪。 景微扬追到街上,但是景微兰的身影早已无处可寻。她在受到母亲去世的打击后,又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知道了这么多事,这么大的冲击力,肯定心绪混乱,不知道会跑到哪里。 他一定要找到她,必须和她好好谈谈。他自己实在不能再接受任何打击了。 虽然已经是凌晨了,但是在丽江这种旅游胜地,依然是人潮拥挤,大多数是金发碧眼的国外旅人还没倒过来时差。景微扬在人群里慌张的寻找着景微兰。 那个灰白色的身影在人群缝隙间一闪而过,景微扬不由得振奋,拨开路人朝她奔跑过去。 “微兰。” 景微兰像是听到风声的兔子,惊慌的回过头去。景微扬焦急担忧的面容就出现在不远处,她略微松了一口气,却没有停下脚步,她拨脚匆忙往马路对面跑去。 “等一下。”景微扬喊她,但是她却置若罔闻。他只好紧跟上去。 从家里跑出来的景微兰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是被操控了一样,她觉得焦虑,又觉得害怕,但是她在心底又知道这一切都不是缪思琪的错。 她只能选择逃跑,因为她完全没有准备好。天台上景跃峰和缪志远的对话几乎一下就把她打入地狱了。 不能再见他!不能和他在一起!不能! 她奔跑着,像是被猎人捕杀的小动物一样,慌忙逃窜,却怎么也找不到可以躲避的地方。 “微兰”景微扬到底是男人,没用多久的时间就追上了她,“你等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景微兰隔着马路回头望了他一眼,悲伤且惊慌,眼神里还充满了绝望与无助。她摇了摇头,转身继续往前跑去。 景微扬再次失去景微兰的踪影。他深深呼吸,让自己的气息平稳下来。 河堤上游的人,不是很多,景微扬顺着河堤一直走,走到黑暗处,他停下了脚步。 景微兰坐在长凳上,微弓着背,低垂着头。她扎起的马尾已经在奔跑中散了,披在肩上。景微扬这才发现她的头发已经长长了不少,已经长及腰里了。 他轻轻走去,站在景微兰的身后。 入夏的夜晚还是有些凉的,江边又有风,景微兰的背影有些瑟瑟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天气太冷了,还是因为先前的事情对她刺激太大了。 景微扬干脆利落的解开扣子,脱下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景微兰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拒绝他的好意。 景微扬绕过去,在她身旁坐下。 他忽然觉得这场景很熟悉,他记得缪志远一家来的第二天夜里,景琪悦和缪志远私聊过之后,景琪悦也是这样一个人坐在天台瑟瑟发抖。 同样的感觉,却发生在不同的两代人身上。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缘吧,只是不知这缘与那缘是否会重演。 “你知道知道他们俩个的事?”景微兰没办法把确切的词表达出来,只好用含糊的语言代替。 景微扬轻哼了一下,他觉得长痛不如短痛,干脆快刀斩乱麻,“他们之前在交往。” 景微兰闭上眼睛,单薄的衣裳不能遮挡内心的寒意。她卷曲着抱着自己,把脸深深的埋在臂弯里。 景微扬解释说:“当你第一次把照片发给妈妈时,我还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只是见她哭过。没有人知道他们的事,还是后来她告诉我的,是妈妈先离开了他,不过,后来他也找过妈妈,这没有说谎,他真的找过她,只是她不见他。” “还找妈妈干什么?”景微兰抬起头,满脸讥讽,“难不成,来炫耀他的幸福么?” 景微扬皱起眉头,他一点都不喜欢景微兰这怨愤的模样。她才二十岁本是个单纯善良的年纪,他不想看着她走进过激的愤世嫉俗去。 景微兰的肩膀一直在颤抖,因为寒冷,还是悲伤? 景微扬伸出手,抱住了她。她没有挣扎,任由他将自己揽过去,让她靠在肩上。 温暖熟悉的气息让她颤抖的身体终于平息下来,狂躁不安的心也平复下来。这个怀抱给了她太多安慰和包容,也充满的安全感。 “你知道详细的情况么?” 景微扬低下头看着怀抱里的人,斟酌了一下,说:“他们都是老家的,又是在同一个学校。在他们毕业那一年,他带着妈妈来过丽江。再详细的,我也不太清楚了。” “也够了。”景微兰闭上眼睛,喃喃地说:“从你们的话语和行为中,我猜想过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我没想到虽然那是他们上一代的事情,可是妈妈最后却是因为我和思琪才我要和他断了,我们不可能了可是,可我还是” 景微扬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低头去看她的脸,景微兰慌忙把脸别开。 “别这样,微兰。”景微扬扣着她的肩,不让她逃开,“你不用这样。这没什么的。我可以理解好了,没事了。” 景微兰被他拥抱着,埋在他怀里,还可以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景微扬觉得怀里的人很安静,一动不动。就像是一个因为被追杀而奔跑的筋疲力尽的小动物,只是为了寻找一个安全的港湾。 不愿面对事实 景微兰被他拥抱着,埋在他怀里,还可以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景微扬觉得怀里的人很安静,一动不动。就像是一个因为被追杀而奔跑的筋疲力尽的小动物,只是为了寻找一个安全的港湾。 他将她抱得更紧,虽然这是个入夏的夜晚,身穿单衣的景微扬依然觉得后背很寒冷,但是怀抱里却是一团温暖。 景微扬轻轻叹口气,微微一笑。他想起似乎只是在昨天,景琪悦也这样卷曲在他怀里。 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惊动了两个人。景微兰动了动,抬起头来。眼睛和鼻子还是通红,但是情绪稳定了不少。 景微扬对她微微一笑,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手机。他一看是景跃峰打来的,轻轻缓口气,站起身接通电话。 景跃峰在那头忐忑不安的问:“微扬,你找到微兰了吗?” “嗯,找到了,我们这就回去。” “那你见阿琪了吗?他刚刚追出去了。” 景微扬啪的合上电话,眼神一下变得深邃。 他扭头对景微兰说:“外边太凉了,我们回家。” 景微兰呆坐着不动,像是被点了穴一样。 景微扬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缪思琪就站在前面不远处的阴暗处,正望着景微兰。 缪思琪原本整齐的发型被风吹的很凌乱,刘海搭在前额。他紧闭着双唇,轮廓分明的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尤其是那眼神里透露着无助和担忧,让人觉得怜惜。 缪思琪死死的盯着景微兰,唯恐下一秒她再逃开,一步步向她靠近。 景微兰一下子站起来,像是听到枪声的小兔子一样,慌不择路,连连后退。 她一个踉跄,身体失去重心。景微扬慌忙一把将她拉住。 “小心。” 缪思琪见她差点摔倒,瞳孔猛地收缩,再也不犹豫,大步向她奔了过去。 景微兰一脸惊恐,吓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有摇头。她紧紧的拽着景微扬的衣服,整个人往他身后躲去。 景微扬看着她惊慌的眼神,内心一阵抽痛,他张开手将她护住。 缪思琪跑近了。他呼吸急促,嘴唇颤动着,眼神里充满了急切和担忧。 “微兰。”他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微兰——” 景微兰极轻的呜咽了一声,缩在景微扬的身后。她用力的拽着他的衣角,埋着脸摇头,仿佛拒绝承认那是她的名字。 缪思琪上前走一步,景微兰就拽着景微扬向后退一步,避他犹如避瘟疫。 缪思琪就感觉像被一盆冷水从头上浇下来,让他从头冷到脚。 “微兰,是我啊!”缪思琪急切的呼喊着她的名字,猛地冲过去一把拉住景微兰的胳膊。 景微兰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全身的绷紧着,反应过来后用力的甩着手。 “微兰你看看啊是我啊,我是阿琪。”缪思琪抓着不放,“微兰,你冷静点——” 景微扬扣住他的手腕。那暗暗的力道和特殊的扣握方法让缪思琪手一麻,不自觉的松开了景微兰的手。 “别这样,思琪。”景微扬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威胁,他将缪思琪推开,“别逼她!” 缪思琪抬起头,两个人的视线碰撞到一起。 “别逼她!”景微扬又重申了一次,他护着景微兰向后退了几步,这次缪思琪没有再追上来。 “没事了。”景微扬低着头柔声的安慰着她。 景微兰颤抖着,侧过头去,视线和缪思琪的接触上,像被烫着一样慌忙闪开。 “我——我想回家。” “好的。”景微扬点点头,说:“我们打出租回去。” 两个人下了河堤,匆匆拦了一辆出租车。 车里的温度暖和些,两个人冰冷的身体才舒缓些。景微兰觉得自己快成冰的脸也柔和了一些,至少,不在那么僵硬。 “哥,谢谢你。”景微兰说。 景微扬搓着有些冰冷麻木的双手,“这次他铁定该恨死我了。”他有些懊恼的说,“只是我没想到他会追过来。” “其实他是那种很细心的人。”景微兰理智的说,“会跟在你身后追来,我并不意外。之前在学校的时候就是这样,并不是没有心眼,只是不去用而已。他就是——这样随行的一个人——” 景微扬看着景微兰苍白的面孔,觉得刚才那一幕几乎把她半个灵魂都抽走了。 “他,和志远叔叔不是一个人,兰兰。”景微扬一字一顿的说,虽然他知道这句话里的深刻含义会更加刺痛景微兰的心,“志远叔叔和妈妈的故事已经属于过去了,都过去几十年了,你不要害怕了,你会慢慢适应的。” 景微兰的眼神空洞,视线转向车窗外,“是啊,都过去那么久了,那已经是事实了,我没什么可想的了。我会慢慢适应的,我只是需要时间。” 景微扬握住她的肩膀,景微兰却仿佛浑然不知的模样。景微扬轻轻的叹气。出租车司机见惯了各式各样的生离死别,对这一幕也已经波澜不惊了。 如果人生可以重新来过,倒回几十年前,他们会怎么做? 景微扬像个老头一样再度叹了一口气,几十年了。 当两人回到家时,所有人都焦急等在客厅内,看到他们进门,他们都慌忙站起身来,想询问什么,被景微扬用眼神制止。 把景微兰送回房间的门口的时侯,她的情绪已经很平静了,看样子已经接受了这样的事实。就是没有什么精神,脸色发白,眼神里有一种惶惶不安的凄惨神色,让人看了格外心疼。 景微扬叮嘱她好好休息,然后看着她进门,听到门落锁的声音,才放心离开。 景微扬回到楼下客厅的时候,缪思琪已经回来了,只是他呆坐着不说话,客厅气氛显得很压抑。 他让舅舅和舅妈去住进自己的房间,也让缪志远夫妇回了房。缪思琪留了下来,他想他们需要好好谈谈。 等他们都走完之后,缪思琪低着头幽幽地说:“我想要和你谈谈。” 一切随缘 等他们都走完之后,缪思琪低着头幽幽地说:“我想要和你谈谈。” 景微扬并没有奇怪他要和自己聊天的举动,他渡步到厨房门口,定下脚步回过头说:“你要喝点什么吗?” “呃!?”缪思琪有些为愣,强调性的说,“我想和你聊聊,可以嘛?” “我知道。”景微扬把整个身子转过来,对着他平静的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只是我们喝点东西聊吧,跑了那么远,你应该也渴了。” 缪思琪看着他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有些无助的点了点头,说:“随便吧。” 景微扬转过身进了厨房,从冰箱里取了两瓶苏打水,看着苏打水他有些发愣,他记得景琪悦除了喝凉白开就是喝这种叫“露银”的苏打水,十几年了都没有变过。 缪思琪见景微扬进去一直没有出来,便站起身往厨房走去,到了厨房门口却见他手里拿着苏打水在发呆。 “阿扬?!” “呃?!”景微扬缓过神来,他关上冰箱门,把手里的苏打水递给面前的缪思琪。抱歉的对着缪思琪笑笑,说:“不好意思,我走神了。” “没事。”缪志远接过苏打水,看了看手中的瓶子轻轻的说:“这是阿姨喜欢的牌子。” “呵呵。”景微扬微愣,随即反应过来,笑着说:“是啊,她一直都喝这个牌子的苏打水,都十几年了。” 两个人先后走到客厅斜对的坐下,刚好能看见彼此脸上的表情。 景微扬喝了口手中的水,开口说:“不是要和我谈谈吗?说吧。” 缪思琪把瓶中的水一饮而尽,盯着茶几上不会枯萎的花,喃喃的说:“你知道怎么了吗?” 景微扬又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喉咙,“微兰知道了过去的一切。” 缪思琪拿着瓶子的手,抖动了一下。 “她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她太害怕了,她的眼神里透露了太多的绝望与恐惧,就像是个生活完全失去希望的人,这个时候我必须保护她。” “所以——所以你要阻止我们在一起了吗?”缪思琪露出阴霾的表情来,声音也有些颤抖。 景微扬从容平淡的扫了他一眼,“我不是心眼狭小的坏人,思琪。”他只有在很严肃的时候才会叫他的名字,而不是阿琪。 “你知道我爱她!我们经历了那么多才走到今天的!我不会放弃她,尤其是现在这种时候。”缪思琪浑身都在微微颤抖,他的每一句话都是想要吼出来的,只是他在用力的压制着自己。 “可是她接受不了这种事实。”景微扬的话一针见血。 缪思琪语塞。 “毕竟你爸爸和琪悦曾经相爱,她也一直在等他,这是事实,无法改变。琪悦现在又是因为保护微兰和你才出的车祸,当兰兰知道这一切的时候,你让她情以何堪?” 缪思琪捂住了脸,长叹了一声,肩膀在微微颤抖着。 景微扬站起身去了厨房,又从冰箱里拿出两瓶苏打水,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是她唯一的哥哥,她恐惧害怕,我只能站在我的角度保护她。但是,你们会不会在一起,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 缪思琪抬起头,疑惑不解的看着景微扬。 “那些都已经过去了,思琪。”景微扬低声说,“那并不是你的错,那一切都只是他们上一代的事情了。微兰并没有怪你,她只是被吓到了,一时间承受不来那么多事情。她需要时间来消化。” “那我——”缪思琪眼里又多了些希冀。 “给她一些时间吧!”景微扬打断他的话,说。 “恩。”缪思琪微微点头。 “很晚了,你去楼上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了。”景微扬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缓声说道。 “那你呢?”缪思琪回过头看着他一脸疲惫的样子,问道。 景微扬笑着拍了拍身下的沙发,说:“睡这里咯,这样明早就不会赖床了。” “我在这儿陪你吧。” “不用了,我想自己静静,你也想想以后的路怎么走吧,快上去吧。”景微扬一口回绝了他。 缪思琪无法,只能回到房间去。但是回到房间的他,毫无睡意。他曾想过慢慢把过去的事情告诉她,也想过太多类似的场景,也预料她会有很激烈的反应,但是看着她那恐惧无助的眼神,他感觉自己的心就像被撕裂了一样,阵阵疼痛让他喘不过气来。 也许真像景微扬说的那样吧,她需要时间。那好,就给她时间。给她时间愈合,但是他是不会放弃,他会等她,等她愿意接受这一切。缪思琪在心里暗暗下着决心,从包里掏出纸和笔,坐在桌边伏案写信。 同样的景微扬也并没有休息,他走到院子里,站到花坛旁边,看着有些凋谢的花瓣,默默的发呆。 忽然一个有力的声音缓缓的在他背后响起,“你知道一切?” 景微扬有些惊醒的转过身去,看到景跃峰憔悴的脸庞,老实的回答,说:“我并不清楚一切。” “其实整件事情,谁都没错。”景跃峰平静的说。 “呃!?”景微扬有些吃惊他的说法。 “其实志远和悦悦曾经是相爱的,他们经过了很多破折和磨难,但是最后还是没能在一起,只能说他们的缘分比较浅吧。”景跃峰微微叹口气,“关于兰兰的事情,还是由她自己决定吧!毕竟你们都长大了。” “舅舅,你——”景微扬有些疑惑的看着他,欲言又止。 “刚开始我知道兰兰他们的事情的时候,我内心是极力反对的,我害怕兰兰会和你妈妈一样。”景跃峰沉声说,“但是我觉得那孩子的表现并未让我失望,今天他回来之后眼里的绝望与无助,让我为之一震,我不敢确定那是不是爱情,但是我想我不该阻止什么的。” 景跃峰回过身走进客厅,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景琪悦的遗像,轻声的说:“一切随缘吧。” 景微扬愣愣的听着他的话,并没有发现景跃峰落下的泪。 不是梦境 次日,葬礼如期举行,因为不敢让家里的老人知道,除了两个孩子和景跃峰夫妇两个,便是缪思琪一家人。 这座阁楼就这么大,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几次缪思琪都忍不住上前和景微兰说话,但是景微兰却像一个受惊的孩子,一直躲着他。 葬礼结束后,缪志远一家也要离开了。景微兰躲在房里不愿出来相送,缪思琪站在院子里看着她紧闭的窗台,心纠结着疼痛。无奈的也只能转身离开。 景跃峰和景微扬把他们送到出租车上,目送他们离开。出租车转弯之后,景微兰从院子里跑出来,看着消失的车子,潸然泪下。 原来景微兰一直躲在阳台后面,看着他们离开,当她看见缪思琪往楼上的看的时候,眼神透露的无奈和不舍时,心也在隐隐作痛。只是她不愿出来,她还在害怕,害怕他们之间再没有结局。 她看着空旷的街道,再没了他的身影,“这便是到此结束了吗?”她低着头喃喃的说:“阿琪,你要幸福。” 忽然一个身影从转角处向她奔来,景微兰听到急匆匆的脚步声,抬起头望去。她觉得全身的毛细血管都在张开着,她的心在颤抖着。 是他,是缪思琪。他手里紧紧的抓着什么,见到景微兰瑟瑟发抖的站在那里,满脸泪痕。他跑到她身边一把拥著她,极力的掩饰着自己内心的兴奋与颤抖,说:“我就知道你不会狠心抛下我,我就知道你一直在某个地方等着我,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 两个人就这样相拥而泣,就连在他们身后的景跃峰和景微扬都忍不住的要落泪。 “微兰,我不是故意要隐瞒之前的事情,我是怕你受伤,难过。我现在给不了你任何承诺,但是你要等我,好吗?我说我会回来,我就一定会回来,你要相信我,好吗?” “恩。”景微兰模糊着双眼,用力的点头。 缪思琪把手中的信交到她手里,含泪轻声说:“一定要等我。” 他转过身,头也不回的离去—— 这天夜里,景微兰又梦见了他。 整整六年了,日子还是有些长了,缪思琪在她的梦里,面貌有些模糊了,只是那高挑的背影一点都没变。 有些不合身的校服套在他们的身上,是个夏日的午后,阳光还那么毒辣,每个人都汗如雨下。他手臂上缠着白色的绷带,汗水打湿了后背一大片。 他拉着她的手,走得很急。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要去哪里。他们在林荫小道上奔走着,路长长的似乎没有尽头。 夏蝉在头顶的树枝上声嘶力竭的鸣叫着。她的心激烈的跳动着,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喘息着,肺在胸腔里剧烈的挣扎着。 她的世界,她的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旋转起来。 可是她不害怕,因为他还一直握着她的手,一直—— “兰兰,兰兰——”一个熟悉的声音呼唤着她,她轻轻转过头,看到了景琪悦穿着白色的裙子微笑着呼唤着,像个天使一样。 “妈妈——”景微兰站在那里怔怔的看着她。 “兰兰是要很幸福,很幸福的呐!”景琪悦微笑着身体却向后轻轻的退着。 “妈妈,不,妈妈。”景微兰想要放开他的手,去追景琪悦,可他的手握得好紧好紧。 “兰兰,别放开他,只有你幸福了,妈妈才会幸福的。宝贝,我爱你。”景琪悦的身子越来越模糊了,声音也飘渺起来。 “妈——”景微兰忽的睁开眼睛,念念那张淡定的猫脸正对着她。见她醒来,念念把冰凉凉的鼻子蹭过来,在她脸上蹭了一下。 “喵——” “臭念念。”景微兰把它从胸前掂起来,丢在床下。 大清早的猫压床,难怪会做噩梦。 念念对这种不温柔待遇已经习以为常,他抖了抖毛,又支吾两声,跑到一边磨起了爪子。 作为一只四岁,见过大世面的猫咪,淡定才是他所追求的最高境界。也或许,是淡定的,每天都有猫粮吃的生活。 景微兰看了看桌上的闹钟,才六点三十。才睡了不到五六个小时。 脑袋昏昏沉沉的,却是再没有了睡意。她想起梦里景琪悦的话,觉得有些好笑。都六年多了,也许他早已经像他爸爸一样,把自己抛到九霄云外了。 虽然缪志远每个月还是定时往她的账户上打钱,但是关于缪思琪,除了知道他已经因为全球经济危机的影响已经回国,帮助缪志远扶植公司之外,却没了任何音信。 她笑着摇了摇头,披着衣服下了床,去洗脸刷牙,弄点早饭。 景微扬毕业之后,去了外地参了军,现在应该也是将领级别了吧。他们每周都会通电话,他也终于交了女朋友,听他说那女孩是个很温暖的人,过些日子会带回家里。 米诺已经结婚了,结婚典礼上缪思琪也只是让人送了份彩礼,说实在抽不出身来。米诺看着景微兰无奈的笑了笑,景微兰知道全球发生了经济危机,她了解他。 前些日子通电话时,米诺说自己怀孕两个月了。夏晨也已经订婚了,年底结婚的。看来所要人都幸福了,貌似只有她还在傻傻的等待着什么。 今天要去昆明的一家教育机构授课,景微兰收拾好行李之后,把钥匙交给来帮忙看房子的隔壁大婶,临行前抱了抱念念,说:“念念,乖乖等我回来。” 那小家伙在她身上蹭了蹭,喵呜了几声,便从她身上跳了下来,跑到花坛里捉蝴蝶了。 景微兰无奈的摇了摇头,拿上行李带上院门离开了。她还是养成了不坐车的习惯,她习惯性的走在丽江着古老的青石板道上,回忆着过去的时光。 “景微兰。”一个熟悉的声音让整个世界安静了下来,景微兰忽的定住脚步,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睛。 一个急速奔跑的脚步声,在她后背响起。她不敢回头,她怕是梦。 那高大身形站在她的面前,遮住了刺眼的阳光。景微兰还没有晃过来神,只是听见那身影紧紧的抱住她,在她耳边说:“微兰,我回来了,我来索要那八年前的赔偿了。我要你赔偿一辈子。” 那一刻,景微兰清楚的知道自己没有做梦,是他回来了。 关于《素衣阁》与新作 《素衣阁》2011年5月6日完结。 整整经历了一年的文章,文中写了太多关于小⑦自己的经历,回忆真的会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其实素衣的文笔各方面都很欠缺的,字数也很少,我的责编都说我是他手下唯一一个写这么少的字数的作者。(尴尬的傻笑) 说实话,我这种人真的属于头脑简单的人,所以整篇文章整体来说没有太大的起伏变动,我很爱这篇文,虽然她整体不是很完美,但是她是我的第一部作品。 我想以后会不会有读者问,景微兰和缪思琪两个人在一起之后又有什么故事呢??嘻嘻,这个问题我也想过,原本我是想要他们的感情在纠结一把的,但是我实在不愿意折腾他们了,就让他们平淡的过日子吧! 他们会结婚生子,白头携老的。其实这也是我现在小小的愿望,虽然我才20岁,还是很小的年纪,嘻嘻,我是结婚狂。 结婚嘛!无非就是油盐酱醋茶,呵呵,不过我相信他们会珍惜彼此的,也许偶尔会吵个小架,闹个小矛盾,但是我认为这些都是爱情的必备品。 我相信这世上有爱情,还是至死不渝的爱情。有人该笑我了吧,笑我幼稚。好吧,我承认我是有一点幼稚。(笑 但是我依然相信,只是我们还没有遇到而已,并不代表没有。 我觉得自个废话还是蛮多的,但是一下子写两千字的废话还是有些困难的,呵呵。(擦汗) 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期待我的下一部作品,嘻嘻。(观望) 好吧,我就把自己最近新建的坑,给大家透露一下吧。 《若爱之如梦境》穿越文 讲述了一个普通的女孩子薛琪,向来都是第一名,毕业于名牌大学,家境平凡。曾梦想当财阀家族的高贵阔太太,却不料天不遂人愿,一场车祸把她带入异时空,穿越时空的她还是一介平民,在此时她遇见了肽朝皇帝的私生子萧蓦,所以故意去接近他,可是没曾想故意接近的人却不是萧蓦,而是沈墨。直到偶然间在皇宫中遇到了真正的萧蓦之后,才知道真相。薛琪想跟太子结婚的目标都被沈墨看透,但是却莫名其妙的被沈墨吸引,到底该如何选择? 沈墨,幼年时曾被肽朝的皇帝认领归宗,之后因为该皇室找到了所谓自己真正的孩子,又将沈墨遗弃。小沈墨深爱的原养父母在来接他回家的途中双亡。建旭因此对肽朝皇室怀有恨意,一直想着报仇。完美的身材,致命的微笑和恶魔般的吸引力,拥有让所有女人陷入痴迷的能力。为了成功,不择手段,爱情对于他来说根本无所谓,只不过装出爱的样子,眼看要成功,一个不能去爱的女人,与自己太过相像的女人薛琪,却总是让他在意。 萧蓦,身为肽朝皇室的唯一太子,因为私生子的尴尬身份,作风另类不羁,被视为皇室的耻辱,从来没有感受过一丝家人的关爱,孤独的生活着,唯一依赖深爱过的贴身丫头伊珊意外坠河身亡后,他为了逃避现实,开始自我放任的生活。在皇宫内偶遇薛琪后,深深的爱上了她。可是面对为了守护自己的爱人和家人,与沈墨开始了一场无法逃避的对决。 萧锦,肽朝最小的锦格格。从小到大,活泼开朗无忧无虑的生活着。喜新厌旧是她的缺点,是个不懂事的孩子。生日那天在舞台上遇见了从天而降的沈墨。从此爱上了他。但是当她得知沈墨的爱竟是建立在利用自己的那一刻,恨死了沈墨,这股恨意一直伴随着她之后的生活,尽头在哪里,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萧洛,肽朝的长公主,就像所有皇室的的公主们一样,理所当然地接受了没有爱情基础的利益婚姻,以一个贤妻良母的身份生活着。但是自从遇见了沈墨,从没有为爱跳动的心开始战栗,自此她忘记了家人、孩子,她只想做他的女人。 这场无声的战争背后隐藏着的,是怎样残忍的真相 整篇文章将以悲情,幽默,感动,复仇为主导,进行创作,还希望到时候大家可以多多支持,点评。小⑦在此深深鞠躬。期待的也可进群讨论142324217 《嗨!请牵牢我的手。》现代文 记述了一段都市的爱情故事,一个无忧无虑的普通职工——莫小语,一个光鲜亮丽的公司经理——丁子彦,一个家喻户晓的歌坛新星——陈宇翔。 她莫小语性格活泼,无心机,在某小报社做编辑,偶尔人手不够会被派去做事件调查。曾暗恋一个学长(肖跃胜)三年五个月零八天,2010年10月1日,肖跃胜结婚典礼。夜晚她独自跑到酒吧买醉,醉如烂泥。 丁子彦性情不定,拥有着天使的容貌和魔鬼般的身材,每周一位女友,私生活糜烂,工作却严谨自律,一丝不苟。原本风流的丁子彦却被一个小姐给耍了,他决定暗中报复。他身上究竟发生什么样的故事呢?他又如何去处理这棘手的关系? 陈宇翔,某经纪公司的主推歌坛新星,一度夺得亚洲音乐桂冠,越是出名越是隐蔽,让他的点击一度飙升,各家报社杂志,纷纷争夺他的独家报道,他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呢?他又有着什么样的故事呢? 看似无关的三个人。却在这个诺大的城市相识,继而发生一连串不可思议的故事 这是一篇现代搞笑性的文章,本文将用幽默,感动,纠结,悲伤,幸福的多重语言片段进行描写,敬请期待。 哇咔咔,就说这么多了,到时候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哦!喜欢的进群142324217 一定要两千字才能发,我滴神啊,以下可以忽略不记,我旁边的大婶要把我给剥剥吃了,痛苦无奈中,她说她快饿死了,亲们啊!再听我啰嗦几十个字吧!就这吧,此处省略三千个字,望各位朋友谅解,嘿嘿!么么各位,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