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总裁的爱》全集 作者:诗子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 】 ========================================================================================================================== 正文 1、提议回家(1) 晨雾是拽着夜的尾巴来的,翩翩的夜色作别天空。在淡淡雾霭的烘托下,朝霞也行色匆匆的爬上了东边的山峦。热力四射的太阳早把雨赶得远远的,再不见了踪影。不知从哪儿来了几只麻雀啁啾着,不安地从这棵树追逐到那棵树。大街小巷都是忙碌的行人与正在赶着上班的人们…… 太阳一点也不吝啬地照着巍峨壮丽的高楼大厦,错落有致的建筑群、绿意盎然的环境。别墅里传来一阵悦耳动听的鸟鸣带着使人无法抗拒的新鲜空气,适时地把正在甜甜梦中的苏纱从恍恍惚惚催促到了这个情感充沛的一天。她漱洗完毕后,从大而华丽的衣柜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衣服,便把衣服穿好,快速拿起挎包走出房间。 从而看到她最美的一面,她美得无可懈击,有着一头美丽的秀发,弯弯的眉毛,长而上翘的睫毛下面有一双美丽的眸子,肤色白净,性格温柔娴,气质高雅、自信过人以及她那窈窕的身姿。还有着一股成熟而清纯的魅力。似乎是所有年轻男子标准的对象。她的美还略带着天使般的品质,认识她的人都夸她、赞不绝口:‘谁娶了她,那谁就福气不浅呐!’她一直以来都是个好强的女孩儿,做事从不拖泥带水。她在上大学的后两年都利用暑、寒假到国外参加CEO的严格培训,大学毕业后,很快就开始正式接管了父亲的公司,也不再需要冷天扬的‘辅佐’。她有着过人的自信,是她父亲从小一步步培养出来的,因为她小的时候父亲常常对她说:“‘一个人自信了,想不成功都难!’我的女儿,绝对是好样的,不比别人家的男儿差。”这也许是父亲从小对她的关爱与鼓励吧!所以,她无论在读书和工作,都很出色、力求做到最好。她的名字叫苏纱,今年二十三岁,大学毕业已整整一年了。 “纱纱姐,等你下班后,可不可以陪我去海边?”楼下客厅有一女孩对着楼上的她喊道,她每一次去哪玩,必定要叫上纱纱,因为从小开始大部分时间是与纱纱在一起,就像亲生的俩姐妹一样。 这女孩是威尔佳集团董事长冷天扬的女儿冷冰冰,今年二十一岁,读大四,活泼开朗,聪明伶俐,是个可人儿,同样也是个美人胚子。她是学校的校花,是全校男生所追求的对象,而且每天收到的情书无数,可她却把那些男生拒之千里之外。因为她一直以来,都知道那些追求自己的男生都是一些富家子弟,都是一些玩世不恭的人,她当然不会轻易让他们接近自己。 “哦!可以啊!”她在楼上应道,她当然会与她一起去喽!自她接管父亲留下来的公司都没得好好去看过海,海从小都是她的依靠,自从她到冷家住下后,就列入了她朋友的名单中。说实话,她自己还比冰冰更想去透透气,也顺便看看这个久违的老朋友。难得今天冰冰有这个提意,她也能借此机会偷懒偷懒。 她拿着手提包走下楼,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冷冰冰,走过去搂着纱纱的胳膊肘儿,还高兴地撒娇道:“纱纱姐,你对我最好了。”晕!不是已经答应她了吗?答应了还要撒娇啊?虽然她的名字冰冰的,但是人却很热情哦!她嘴角露出一丝笑容,道:“嗯!对,我要去上班喽!”说着,走出去了。冷冰冰在后面喊道:“不吃早点吗?”这小丫头还知道关心她的身体哦!她边走出家门,边说:“不吃了。”她哪还有时间吃早点啊?再不去就要迟到了,总经理也不能迟到,要给大家做个好榜样才行。 她的车开进了公司的地下室停车场,她很熟练地打开车门下来。纤细的身子踏出,一双白皙纤细的美腿从车上伸了出来,右手拿着心爱的小挎包,跳下车站直身子,纱纱用力关上车门,信步走进了公司,公司的员工看到神采飞扬的她,都惊呆了。确切地说,是让人目眩神迷。但这些员工们还是忘记不了很礼貌地问候她一声:“苏总,早上好!”这是她每天早上到公司最开心的时刻。 她坐在自己的办公室的大软椅上,很用心地翻阅着桌面上的文件。她的办公室非常大,环境装饰也非一般。所谓应了一句话:‘无论在哪个角落里看,都是一幅美丽的画。’虽然总经理的办公室简陋了一点,但还是很美的、很舒适。 时间很快地过去了,她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了,她放下手中的驰奋的笔,拿起手机推开滑盖,里边传来散慢的声音:“纱纱姐,你可以了没有啊?我正在楼下等着你呢。”天呐!时间怎么那么快啊?似乎自己才来公司不久哦!她一工作起来,什么都忘不了,真是个“工作狂”。再加上冰冰又是个时间观观念很强的人,做任何事情都会提前,苏纱也是很佩服她这一点的。纱纱压根儿也不知时间飞得如此之快,忙说:“哦!好的,我这就下去。”她说完,挂了电话。顺手合上桌面上的文件,拿上手提包走出办公室。 她们坐在海边沙滩上,头靠头安静地看着眼前涌来的一片蓝色。苏纱她感觉到似曾相识的亲切感的蓝色在她眼前静静地流动,她能不似曾相识吗?她能没有亲切感吗?十多年啊!大多数都是海陪伴着她。 冰冰看着海,“纱纱姐,你每天都这样忙于这么繁琐的工作,不烦吗?”她能不烦吗?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爸爸一手创下来的公司不能毁在自己手上。她也是‘*不得已’啊!她看着天边,说:“不烦。”她还是撒了个善意的谎言,无论她在谁的面前都不会表现出自己脆弱的一面,她知道自己是不能与其他的女孩子一样,她从小就肩负着父亲留给她的重任,而其他的女孩子从小到大都是快快乐乐地在父母亲的呵护下成长。冷冰冰看着她露出怀疑的眼神反问,“真的吗?” “真的。”她再次肯定自己的话,她说谎说得好真。 正文 2、提议回家(2) 刹那间,略带点调皮的冷冰冰便躺在靠海的大石头上,看着太阳慢慢地西下。这样,夕阳拜倒在大海脚下,敛起了它暴虐的一面,羞怯地将柔和的阳光洒在海面上。大海那美丽的颜色被罩上了一层金色的面纱,漫无目的走在沙滩上的苏纱,那华丽的水蓝色裙子也被镶上了无数道金色的花边,显得华丽而高雅。 冷冰冰目睹此景,顿时坐起来,两手做成呼唤的手形向她喊道:“姐,你好漂亮啊!”是啊!她实在太美了!她就是冰冰心目中的大美女。不,是更多人心目中的大美女。 苏纱闻言,回眸一笑。她确实是很美,她自已也是那么自信地认为。而这一句美,她可是从小听到大,可她一次也没有听腻,因为她知道那些对她自己的评论是发自内心的。 这笑,实在是美不胜言。如果此时有她的追求者目睹她的笑,肯定会为这笑而晕倒了。 夕阳的降落,月亮紧跟着升上夜空。那零零星星散落着辉眼的光点,随着波浪柔美地起伏,若隐若现。 “……今天在海边,纱纱姐好漂亮啊!”冷冰冰一边夹着菜往嘴里送,一边赞美道:坐在餐桌对面吃饭的杨骄琳闻言,慈祥地微笑道:“你纱纱姐,什么时候都漂亮。”杨骄琳一直以来都把纱纱当作是自己的女儿,也很欣赏她的美与才华。冷天扬放下筷子看着女儿,接着说:“是啊!就你小鬼。” 冷天扬是国际威尔佳集团董事长,他的性格很与众不同。有时候严肃起来,没人敢去惹他,而他有时又是那样的平易近人。 “哼,爸你怎么能说我是小鬼呢?”她故作生气,她怎么还那么小孩子气,从小她最喜欢在她爸爸面前撒娇,她爸爸也太过于宠爱她,但宠爱归于宠爱,冷天扬可不是对她千依百顺的,如冰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照样很严厉地教育女儿。 冷天扬见女儿对自己的话不合意,便忙哄冷冰冰说:“好了,好了,我的女儿不是小鬼。”他对待孩子都是非常关心的,孩子的所作所为一般都会支持的,除非是过分的要求与事情。不过,这个孩子的所作所为是针对纱纱的,冰冰可就例外了。 坐在一旁的苏纱放下筷子,沉思一下,又拿起筷子,沉思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吃下一口饭。这一举动全让杨骄琳看落在眼里,忙放下筷子,有些着急问道:“纱纱,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苏纱抬起头,见琳姨着急地看着自己,道:“哦!琳姨,别着急,我没有不舒服。”突然发觉自己刚才失神了,马上回过神来。她不是不舒服,而是心里有事,可是她一时却不懂如何开口。冷天扬说:“那你肯定有事,能说吗?”冷天扬很了解她,也看出来了。要不,冷天扬怎么会对她如此例外呢? “嗯!”她应了一声,就开门见山了,“我想搬回家去往。”她不是拖泥带水的人。自从她在冷家住下,就一刻也没有忘记过终有一天会回到苏家去。杨骄琳简直大吃一惊,反问道:“在这儿住得不好吗?”怎么突然想回去住?怎么突然间会提出这个问题?她忙说道,“不,琳姨,我在这里住得很好,也感谢您和冷伯伯对我十多年来的养育之恩。” 过了一会儿,又解释道:“经过这一年来,我在公司也学到了许多东西,也有了一定的独立能力。我也想尝试一下独立的滋味,再加上您和冷伯伯不正是最喜欢独立能力强的人吗?”苏纱的最后一句话可说到他们心窝里去了,他们连忙点头称是。她说话还真有一套,能让他们夫妻俩双双点头说是的,也只有苏纱一人了。 冷冰冰忙抓住她的手,憋起嘴撒起娇道:“纱纱姐,你不回去行吗?”冰冰哪里肯让她回去,在这里可以与自己有个伴。再说了,她又是个活泼好动的女孩儿,哪经得住寂寞。 苏纱闪了闪长而弯的睫毛,微微一笑,轻摇摇头,说:“姐已经决定了。不过,以后我也会常回来的,你也可以常去找我。”她说得好轻松、也好干脆哦!是啊!要干脆才像是位拿得起、放得下的领导者。 “可是……”被冷天扬打断了。 “冰冰,别可是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既然纱纱她决定了,也把话说到我和你妈心窝里去了,爸爸只能答应了。”他确实是喜欢能够独立的人,苏纱已经长大了,也应该回到苏家了。纱纱高兴道:“谢谢冷伯伯,谢谢琳姨。”她真的好高兴,自己终于可以独立了,这就那么容易如愿以偿了,那她还得归功于她那张能说会道一张嘴。可是,她似乎感觉没有意料之中的那么高兴。 “谢什么啊?”冷天扬夫妇俩异口同声说道:虽说不必那么客气,但总的来说,也是出于一种礼貌嘛!冷冰冰忙问:“那什么时候走?”她生怕她现在就要走,她还得要好好做心理准备。 “明天。”她看着冰冰说,还真要让冷冰冰失望了,明天就走。她决定的事,绝不拖延太长的时间。“那么快啊?”啊?你是不是吓人啊?怎么走那么快?冷冰冰在心里呐喊着。苏纱无话可说,只是点点头。因为她自己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自己在这里麻烦了他们十四年了,自己也长大了,也完全可以独立,理所当然要回家。 苏纱静静地倚在窗前旁,看着不远天空升起一颗晶亮的星星,任它柔和的、悄悄的泻入窗口,轻轻地划过发丝,静静地落下,款款地,把心灵细细清洗…… 次日早晨,天刚蒙蒙亮,她便起来了。这一切都像往常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她没有去上班,在冷家忙着收拾自己的行李。她没有多少东西可以收拾的,不一会儿就把行李收拾好了。正在她要走时,天不知哪里漏了个洞,雨就开始了。这突如其来的雨迫不及待纷纷落下,源源不断。这个雨来得很及时,好让她在冷家多呆一会儿,她站在冷家门塌看着屋檐下滴落的雨,不知想了多少往事。往事都在她脑子里一扫而过。 不一会儿,雨全停了。这雨说来就来,说停就停,但屋外到处弥漫着雨雾。不久之后,一切都恢复平静。接着,冷天扬夫妇和女儿一起送纱纱出门,苏纱回头紧紧抓住杨骄琳的手,说:“琳姨,我已按照您的意思,东西没搬完,等我想回来时,就回来。”她是个很强的女子,也同样是很乖的女孩儿。 “嗯!”杨骄琳含着泪点点头,同住十多年,虽说不是亲生的,但至少也有些感情了,她的心情有种说不出的滋味,纱纱在她的心中早已列为亲人了。 正文 3、回家 苏纱的车刚进了苏家大门,心速便加快了几倍,这是她的家,这是她曾与父母一起生活过的家。这是真的吗?她真的回来了吗?她激动地推开车门,马上跳下车,似乎有种晃如幻梦的感觉。她的目光环绕一周后,飞快踏入家门,便奔向放在大厅右侧棕色的那台钢琴。 她清晰地记得,四岁那时爸爸、妈妈和她一起去买的。她伸出那双白晢而细小的手慢慢钢琴盖,坐在琴凳上,两手轻轻地抚摸着钢琴的黑白键,眼泪不知何时已滴落在黑白琴键上。双手不知不觉地放在琴键上弹起来了,那优美的曲调从她那双细长而白晳的手下琴键上流出来,十分悦耳动听。 何嫂闻声忙从厨房出来一见,惊了,是苏纱。她回来了吗?她不是往在冷家吗?怎么回来也不事先通知一声?何嫂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正在弹着钢琴的纱纱,眼睛不再眨,像是虔诚的佛教徒,泪花如钻石般晶莹地闪现。苏纱弹完一曲后,何嫂不忍地喊出声来:“小姐。”十四年了,她终于回来了,她终于回到家里来了。 苏纱闻言,回过头:“何嫂。”这一声,仍然是那样的亲切,那样的熟悉。 何嫂忙微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眼泪,苏纱走到何嫂的身旁,这时她已是泪感涕零了。“谢谢你,何嫂,谢谢你天天把我的钢琴擦得干干静静,谢谢你一直照顾我家。谢谢!”说着,说着,她说不下去了,忙抱住了何嫂。 苏纱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马上放开何嫂。用手擦拭了眼泪,便快步走上楼,第一时间奔进了父母的卧室。她气喘吁吁地站定在门口,慢慢把视线移到爸爸妈妈床头上的婚纱照:她母亲头上披着洁白的婚纱,面洁桃花,笑容满面;她父亲西装革履,风度翩翩,也是一脸幸福的笑容。她此时真的好想好想爸爸妈妈,想起小时候快乐的时光眼泪便不禁溢出泪眶。走到爸爸与妈妈的结婚照前,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婚照中爸爸妈妈的脸。“爸爸、妈妈,纱纱回来了!纱纱没让您们失望,纱纱一定会让苏氏集团更加强大起来。”此时,她的脸上又再次布满了泪水。她靠在墙上的身子慢慢地往下滑落,此时的她,已哭得泪眼涟涟、很快便转为泣不成声。然后,她脑子不禁飘回到十五年前的一幕:蔚蓝的天空上驰过朵朵白云,别墅里的各种花香随着风儿幽幽地飘散。成群的蝴蝶在花丛中,像美丽的仙女一样翩翩起舞,蜜蜂儿嗡嗡地哼着小曲。别墅门口隐隐约约传来哭声,这家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只见大门口停着一辆高级小轿车,旁边有一位七岁的小女孩含着晶莹的泪光,紧紧地抓住自己妈妈高思琴的手,小女孩的眼神里带着许多对妈妈的不舍…… 高思琴含着泪蹲下身,用手拭去女儿脸上的泪,轻声地说:“纱纱,乖,妈妈会常回来看你的啊!”其实高思琴也并不想离开他们,此时她的心正在滴血,犹如万根针在不断刺着她那颗心。纱纱一边哭着,一边打着手语:“不,妈妈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离开纱纱和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小女孩她不能让妈妈走,因为她爱妈妈,不能没有妈妈,无论是哪个孩子都需要母爱,都最渴望的就是永远与妈妈一起生活。 苏纱自呱呱坠地就是个哑巴,只能用手语来表达自己要说的话。这样不能说话,给她带来许多的不便,从而,别人都不喜欢与她交朋友、聊天。无形中就让她与寂寞同在。 “不是的,妈妈很爱你们。”高思琴流着泪拼命地摇着头说,她怎么那么忍心离开那么漂亮的女儿呢?还有一位那么宽宏大量的丈夫。站在一旁的苏劲蹲下身子,抱起女儿苏纱安慰,说:“听爸爸的话,纱纱不哭,要做一个好孩子。”做一个好孩子?她现在只要妈妈,什么都不要了。然后,走向对面的男人说:“思琴,就交给你了,要好好照顾她。”苏劲他是一个很看得开的男人,只要自己心爱的人幸福自己就会幸福了,也从不会记恨某一个人或事、物。 苏劲是苏氏集团的董事长,与高思琴原是夫妻,已有一女(苏纱)。善解人意的他,为让得了心脏病的妻子。在人生最后短短的一年里,能与心爱的人过得幸福,而自愿与她离婚,真心地撮合他们,自己也只好忍痛割爱了。 “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思琴的。”冷天扬非常诚恳地说,如果他不真诚,苏劲会让他带走自己的前妻吗?不会,这个回答是肯定的。 冷天扬与高思琴是青梅竹马,自幼就开始相爱,但由于当时自己父亲的极力反对才导致今天这个局面。 苏劲走回到高思琴的身边,看着她说:“快走吧!”他不希望她哭得太伤心,这样的话会对她的病情进展有很大影响。这时,苏纱哭得更厉害了,她要挣脱爸爸的怀抱。可是苏劲却紧紧地抱住女儿,生怕一放手,女儿就会跑掉不会再回来似的。 高思琴双手捂着泪流满面的脸,转身和冷天扬上了车。她也不想离开自己的前夫与孩子,可是不知是什么原因突然让自己改变当初的决定!苏劲抱着女儿目送小轿车远去,纱纱再次打着手语:“妈妈,你为什么要离开纱纱和爸爸?为什么?”直到那辆小轿车全然离去。 这是个多么可怜的孩子啊!她是多么希望妈妈能多陪自己一会儿;多么希望妈妈能和自己、爸爸在一起生活。可怜的孩子啊!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的妈妈就快要离开人世,因为她属于幼稚玩童,是理所当然不知这些大人们烦琐的事情。 苏劲把女儿抱放在大厅中央的酒红色真皮大沙发上,温和地纱纱说:“我的宝贝,不要哭了,啊!爸爸会永远爱纱纱。”虽然他大度,但他也不希望她离自己而去,他也曾经从多方面考虑了许多才下了这个决定。 苏纱用两只小手擦拭着眼泪,不理会他。他仰着头,叹了一息气,暗忖:‘我的选择是对是错?纱纱会恨我放走她妈妈吗?她会……’他还未想完,纱纱仰着头眨着那双大眼睛看着父亲,拉了拉父亲的衣服,他看着女儿那双大大的眼睛。“纱纱,你恨爸爸吗?” 纱纱打手语:“爸爸,那你恨刚才接走妈妈的那个男人吗?”苏劲简直大吃一惊,自己的女儿会问这样的问题。一个六、七岁的女儿怎么会懂这些复杂的问题呢?这曾经是许很多成年人也没法明白的事。苏纱见爸爸未回答自己的问题,便摇了摇他的大腿又打手语:“爸爸,你怎么不回答啊?”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要瞒着纱纱啊? 他脸上略带慈祥的微笑,看着女儿摇了摇头说:“不恨。”反问女儿,“你呢?”他想知道女儿的想法,不想让小小的女儿在幼小的心灵种下报复的幼苗。苏纱懵懂地打着手语,便摇摇头:“爸爸,我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恨那个带走妈妈的男人?她只知道妈妈是他带走的,爸爸为什么不恨他?她也不知道那是为什么?哎!小小年纪就能想那么复杂的问题,真不容易。 他见女儿心绪不定,便用温和的语气对她说:“纱纱,你要明白,每个人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做任何事情都是对的,自个儿有自个儿的道理。在你和爸爸的位置上评论妈妈,或许妈妈是自私的;但在妈妈的位置上,妈妈的选择也是正确的,妈妈有这个权力去选择自己的幸福。所以,我们要理解妈妈,更要懂得用一颗美好的心灵去包容妈妈。对待任何一个人都是一样。”他想慢慢试着让女儿明白不要去报复任何一个人。只有你自己去包容别人与尊重别人,才能让别人包容你与尊重你。 苏纱似乎领悟了爸爸这番话的道理,望着父亲打着手语:“爸爸,纱纱永远爱你。”她也许是真的领会到了爸爸的教导。他用右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如释重负地笑了。然后,抬起右手看表,开饭时间到了。站起来对着厨房喊道:“何嫂,可以开饭了吗?”只见从厨房走出一们大概三十多岁的妇女,毕恭毕敬地回答道:“董事长,可以吃饭了,请吧!”这是他们家请来专门负责家里的生活与卫生的。 他回过头对女儿说:“纱纱,擦干眼泪吃饭了。”他依然当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这是他给女儿人生教育的第一堂课。苏纱伸起两只小手擦了擦眼泪未干的小脸,苏劲抱起女儿向餐厅走去。边走边说:“吃完饭,爸爸带你去玩,玩累了,我们就休息。一觉醒来,太阳依然在东边升起,又是美好的一天。”苏纱也一步步地随着父亲的人生教育走,这是一条人生正确的路。 正文 4、欢乐与悲痛的日子 夜,静悄悄,窗外月朗星稀。 第二天,苏劲早早就起来,准备好东西送女儿上学。正在这时,楼下的何嫂喊道:“董事长,小姐可以吃早点啦!”还真是够准时哦!“知道啦!”他拿着女儿的书包,牵着女儿的小手下楼走向餐厅。他们父女俩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像往常一样津津有味地吃着早点,依然有咯咯地笑声。像苏劲所说的那样,太阳依然升起,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真是难得,宽容乃人的胸襟之本。 苏劲吃完早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里边传来男声:“大哥,我在你家门口了。”接电话的是每天负责接送苏纱上学的人,名叫洪明康,他原本是苏劲的司机。虽说他曾是苏劲的司机,但是他们之间从来就没有上下级之分,就像是两兄弟那样。 “哦!你进来吃个早点吧,今天我送纱纱上学。”他想自己送送女儿,他爱着自己的女儿,不愿女儿再受任何的伤害。洪明康倚靠在车子旁,“不用了,那我就先回公司了。”苏劲说:“嗯!那好吧!”苏劲把电话挂了。便问:“宝贝,吃好了吗?”他说话是那样的温和,真是一块好父亲的料子,他看着女儿开心地吃早点已经很高兴了。苏纱看着慈祥的爸爸点点头,她知道妈妈昨天才离开了,也为爸爸着想。小小年纪也懂得为爸爸着想,真可是难得啊! “那我们走吧!”他牵着女儿的手走出家门,走向自己的车。苏劲打开车门让女儿上了车,他转到另外一边打开车门上了车。他帮女儿拉好安全带,自己也拉好安全带。坐在他临座的纱纱打着手语:“爸爸,放学你要来接我。”他不想让爸爸留有余地有空间时间来想妈妈,他怕爸爸伤心。 他伸出那只大而温暖的右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好的,放学爸爸来接你。”他好久没有来接过女儿放学了,突然很想接女儿放学,也许是最近心情有些乱吧。苏劲开着车,说:“纱纱,你介不介意爸爸帮你梳的小辫子不好看啊?”出于真心,她女儿真的很漂亮,就像她美丽的妈妈一样。 她看着爸爸笑着露出那小牙儿打手语,“怎么会呢?爸爸梳得很好看啊!”她安慰着爸爸,其实她知道爸爸梳得不好看,但这是爸爸第一次给自己扎小辫子哦!她高兴还来不急呢! “你是在安慰爸爸吧?”他还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扎的小辫子难看。“不,我不是在安慰爸爸,是真的。”那么小就懂撒谎言了!不过,这个是善意谎言。 放学后,苏纱用平稳的脚步慢慢地走出教室,向校门口走去。因为她知道爸爸平时很忙,不会来那么早接她的。她,走啊!走啊!走了二十分钟还未走到校门口。突然,不远处有人喊道:“苏纱,苏纱……”这声音好熟悉哦!她停下脚步回头一望,是自己的班主任:‘上官老师’。她打手语并向老师微鞠躬问好。老师走上前面带微笑地说:“苏纱,你爸爸在校门口等着你,你怎么还不回去?”这次,她失算了,爸爸提前来了。 她听了上官老师的话非常地高兴,向上官老师挥了挥手‘再见!’。他不想让爸爸很等自己太久,她知道爸爸特疼爱自己,忙也丢下工作提前来接自己的,她便似箭一样地飞向校门…… 在这没有知名度的明湖公园荷莲池边旁的石椅上静静地坐着一对父女。池边的杨柳枝,那样的鲜,那样的亮,风儿轻轻一吹,枝儿一摆,似乎蹬着脚在告诉观园们自己的是那样的婀娜多姿。池里的荷叶,让观赏人透过活泼的绿色表现出了茁壮的生命力。再加上叶面上的水珠儿滴溜溜地滚着,简直好像满池荷叶都要裙袂飞扬着,翩翩起舞。 他们父女起身,走着,走着,就步入了公园后山的树林,一阵和风拂过,树木们放开喉咙唱着歌,林中荡着浪潮似的歌。 一天晚上,她匆匆忙忙吃完饭,完成老师今天布置的作业就很安份地休息了,她早早休息慢为了养足精神,明天一早去迎接从欧洲出差回来的爸爸。她不想让爸爸一回来就看到自己睡眠不足的样子,她不会让爸爸为自己担心,她开始慢慢懂事多了。皎洁如水的月亮经过落地窗侵入她的床,让她无法入睡,起身在房间踱来踱去,谁也不知她是在何时睡去的。 早晨北京时间八点整,一串‘铃,铃,铃’的电话铃声惊醒了正沉睡的她,她好像预感到灾祸要来临,便快步奔出房间,三步跨成一步进了爸爸的房间正好与楼下的何嫂同时拿起听筒。何嫂:“喂!”了一声。里边传来:“苏劲出了车祸,正在抢救,请家人马上过来。”何嫂慌了,说不出话来。这些话刚好让苏纱听见了。 突然间,何嫂想到了小姐。尽量把这一切事实隐瞒着纱纱,但当何嫂冲上二楼去找纱纱时。只见苏纱的房门开着,却不见人,她开始慌了。是不是她去接了电话?还是?何嫂不敢再想下去。何嫂便马上走到苏劲的卧室,便见苏纱像是瘫痪了似的,一动不动地坐在地上,目光暗淡无光地直视着某处,也许是在胡思乱想着什么。何嫂知道小姐已听到了董事长不幸的消息,忙跑过去安慰正坐在地上的苏纱。 当高思琴听到前夫的车祸恶讯时,心一震惊,马上昏了过去,不省人事。其实高思琴也一直爱着苏劲,苏纱拼命地跑到医院,知道爸爸、妈妈同时在抢救时,她晕倒了。 醒来时,她知道爸爸妈妈已抢救无效,离开了人世。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什么?为什么就连父母最后一面也未见上,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离开了自己。难道他们没有挂念自己吗?他们为什么要走啊?苏纱心里一直呐喊着。她恨老天这样残忍地对待自己,根本无法接受同时失去双亲的痛苦。这个祸不单行,让她痛不欲生。 她伤心地哭着冲跑出医院,大声喊道:“爸爸、妈妈你们回来啊!”她真的失去爸爸妈妈了吗?她真的不敢相信,这是老天在与她玩游戏吗?啊!天啊!她终于可以说话了,她不是哑巴了,实在是太好了。可是,老天非要夺去她的双亲,才能让她开口说话。她宁愿一辈子不说话,可她失去了双亲已成事实,无法改变的事实。 苏纱在家别墅花园的一大棵树下面,两手抱着腿,把头伏在双膝上大声地哭着,然后慢慢变为哽咽了。 冷家冷天扬的前妻杨骄琳坐在床边安慰她:“纱纱最乖了,咱们纱纱要休息了,啊!”声音是如此的温柔,就如自己母亲的声音一般。苏纱没有理会她,只是拼命地哭着,她现在不想再理任何一个人。杨骄琳又再度安慰道:“纱纱,如果爸爸妈妈在天堂上看到你这样,也不会安心的。”停顿了一下,“所以,你要爸爸妈妈开心,就乖乖地擦干眼泪休息了。” 顿时,苏纱强制自己停止了哭声,杨骄琳看着苏纱欣慰地笑了。走到落地窗把窗帘拉好,苏纱躺在陌生的床上,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杨骄琳以为她睡了,便走出去。正在开门出去时,冷天扬正想开门而入,杨骄琳见是他。便嘘了一声,做手势意示他别进了,‘她休息了,别打扰她。’杨骄琳关上门。后来,两人默默无言,彼此对望了一会儿。 “回来了?”他们俩似乎有些尴尬,他们曾经是夫妻,现在因为当时为了让高思琴的病情得到下一步的进展才与他离婚的。可现在,一点用也没有,还比当时预测提前了。俗话说得好,人算还是不如天算啊! 冷天扬点头。“嗯!”又说:“据说,纱纱还有爷爷奶奶在美国,还不是孤儿,现在对她的打击,可能只有她爷爷奶奶回来可以挽回。”这是他在昨天查出来的,但也不敢太过于肯定这件事是真的。 “也许吧!”她点点头,也有同感。 “哦!我争取到了抚养纱纱的权利,苏劲的公司暂时由我来管理。”苏纱是思琴的女儿,他应当这样做的,也理应有义务去抚养她。杨骄琳叹了一息气,语重心长地说:“好啊!能争取到了。”冷天扬沉默了一会儿,地说:“现在孩子们很需要你,你就留下吧!”冷天扬口中所说的孩子们很需要你,这当然是借口了。 杨骄琳思量片刻,回答:“好吧!” 苏纱睁开红肿的眼睛,掀开被子,把窗帘拉开,又坐回床上。靠着床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在这忧伤的夜晚,她在陌生的房子里躺在临窗的床铺上,洁白的月光如潮水一般漫进来,清冷的微风捎来潮湿的花香。她陷入失去双亲悲伤的思绪里,分外地孤单、寂寞。 正文 5、迷惘 正在这时,她手提包里传来手机来电的音乐打断了她的思绪:“……”她忙檫干眼泪,打开手提包拿出手机一看,是芊芊。调整了一下声音,按了接通键:“喂!芊芊。” 雷芊芊是她的同学,也是她最好的朋友,雷芊芊她家境很好,父母亲和哥哥都常期生活在国外,哥哥时而会回来打理国内公司的事务。现在,唯她自己一个人生活。 里边传来:“纱纱,你有空吗?”不知她又有什么事,她就是个麻烦虫。苏纱思量几秒钟,便说:“有啊,今天有什么事?”她想知道她要去哪里,自己好准备。 她在电话那边哀求着:“有啊,你先出来好不好?”纱纱道:“哦!好的,我马上过去。”苏纱挂了电话,便走下楼。正在厨房做饭的何嫂闻声走出来便问:“小姐,才刚回来就要出去啊?”刚回来还没休息一会儿就要出去,怎么那么忙?小姐可得要注意好好休息。 “嗯!”她应了一声,走了出去。 苏纱的车正向与芊芊约好的咖啡厅行驶,她的手机铃声响起:“……”握着方向盘的她,接通了电话,“冷伯伯啊!”里边传来:“纱纱,刚才忘了和你说,过两天翊轩回来,一家人一起聚聚。”一家子?他真的把纱纱当作是一家人了。 翊轩是冷天扬的儿子,在美国呆了十几年一直没有回过家。他在美国已完成了学业以及拿到了博士学位也完成了各项有关企业管理的课程。 纱纱从心底高兴冷天扬当自己是自家人,思量了几秒,说:“冷伯伯,明天如能按排好时间的话,我定会过去的。”其实她不想回去,虽说他们都视她为亲人,但毕竟还不是真正的一家人。她不想看到一家人团聚热热闹闹的场景。这样,她会忍不住地想起爸爸、妈妈。可她还是勉强答应了,她不想那么失礼对待曾经养了自己十多年的冷伯伯。更何况,她明天下午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应酬。 “那好吧!”冷天扬高兴的地说:她挂断了电话,吐了一息气,似乎有些心事重重。雷芊芊毫无心情地用白匙在咖啡杯里懒散地来回搅动,让水面泛起一个个白色微温的泡沫。苏纱走进咖啡厅就看见坐在临窗的好友雷芊芊,她们一直以来都不喜欢坐正中央的位子,那样的位子虽然高雅,但是她们认为坐在那样的位子有压力,她走过去,在芊芊的对面坐下。服务小姐走到她们桌前微鞠躬,说:“小姐,请……”还没说完,被快言快语的芊芊给打断了。 “来一杯和我一样的咖啡。” “怎么了?脸色很不太好啊?”苏纱注意到芊芊的脸色,不过,芊芊最近心情都很不好,她一直为男女之间的事而犯愁。一个长得那么漂亮,又生长在那么豪门世家里,怎么可能没有男人追呢?这不是笑话吗?直到两年前好不容易有了个男朋友,一不小心又被人给拐跑了。她也没有与别的女孩不同,唯有不同的是,她多了一份任性,多了一份疯狂。据说,现在男孩子大多数都是喜欢那些所谓的‘淑女’类型,她不得不向这方向‘发展’了。 “我烦啊!”她有点不耐烦地说,而且很直接。你在烦什么啊?不愁吃不愁穿的,有啥事还能烦倒她? “又遇到什么烦心的事了?”苏纱关心地问道,她想尽自己的一份力去帮助她,她不想让自己的朋友伤心,为任何事而烦恼。她当然不可能直说,‘我没有男人追吗?’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即使你对她怎么严刑拷打,她也绝不会明说。 “小姐,您的咖啡。”服务小姐把咖啡端放在苏纱面前。 “谢谢!”苏纱拿起白匙轻轻地搅动杯里的咖啡,放下白匙,又说:“说吧,我听着呢!” “喝咖啡。”芊芊她不知是不肯说还是不懂从何说起。 “你倒是说啊!”纱纱有些着急地催她,她这正不是在关心她嘛,不知是不是最近又闹什么事来了。芊芊笑着说:“其实,没什么,只是无聊而已。”纱纱听了这话,也不太相信,因为她一直以来都是以闹事为主,她不出点事,那可算不正常了,但苏纱还是松了一口气。便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她们在咖啡厅聊了许久,才分手离去。 雷芊芊开着车到处乱转,根本没有心情回那个寂寞的家。不知不觉中,到了一家花店门口停下车,就迷迷糊糊走进了花店。花店服务员面带笑容,鞠了一个躬摊开手,说:“小姐,你好!请进。”她进去之后,一边走一边赏花,服务员走过去问道:“小姐,请问您要什么花?”她看了一眼服务员,不好意思地说:“哦!我先随便看看。”买花?她还不懂买花送给谁呢! “那小姐您慢慢看,选好要哪样告诉我,我帮您包起来。”服务员很有礼貌地说:“好的,你去忙吧!”她走着走着被鲜红的玫瑰给吸引住了,她就随便在花店走走,目光一刻也不愿离开那一朵朵美丽的红玫瑰。她却不由自主地轻轻触摸了一下花瓣。顿时,她脑子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没有男人给我送花,我可以自己给自己送,自我安慰嘛!’“帮我把这花包起来。”雷芊芊指着面前的红玫瑰对服务员说:“好的,请稍等。”说着,服务员便去包花了。不一会儿,服务员拿着一大束已包装好的红玫瑰向她走来,把红玫瑰递给她说:“小姐,您要的花,给您包好了。”她没有接过玫瑰花,沉呤了一下,微笑说:“帮我送过去吧!”说完,便写了自己的地址递给服务员。也随至从手提包抽出几张一百块的人民币给服务员,还很阔气地说:“不用找了。”她从来都是这样的阔气。 服务员依然很礼貌地说:“谢谢小姐,小姐慢走。” 天呐!怎么?她要自己送红玫瑰安慰自己?难道?刚才她和纱纱说,心烦。真的是没有追求者吗?芊芊开着车,幸福地穿过人来人往的的街道,在回家的路上仍然陶醉在幸福的憧憬之中。 正文 6、买花送自己 苏纱独自走在明湖公园的小道上,轻轻的微风吹着她那美丽的秀发,使得她更加美丽,不像是尘世中人,犹如一位美丽的仙女。 雷芊芊这时在客厅半躺半卧在沙发上,正在收看着青春偶像剧《男才女貌》,还不禁地憧憬着自己像女主角苏拉一样,有一个像邱石这样的帅哥对自己穷追不舍。也联想着呆会送花时的情景、美妙的时刻,自己是那样的温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终于,“叮咚,叮咚,”她听到门铃响了。她等待已久的时刻终于到了,她兴奋得从沙发上跳起,两手紧握着踱来踱去,呼吸的频率也因此加快。于是,她为了调节自己的情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吐气,慢慢放松下来。忙用手理了理头发,整理了一下衣服。走过去开门,略微低头很有礼貌、面带笑容地说:“你好!”抬头一看,是好友苏纱。笑容立刻收敛起来,随口脱出:“是你啊?”苏纱愣住了,她什么时候对我那么有礼貌了? “怎么了?不欢迎我吗?”苏纱迟疑了,她怎么了?不欢迎吗?芊芊无精打采地走回沙发坐下,纱纱奇怪地看了一眼她,又扫了一眼外面没人。随手把门关上,也跟着走了过去。芊芊嘟起嘴说,“我哪有啊?”真是浪费表情,纱纱望着好友,放下手提包说:“那你干嘛啦?” “没事啦!”她有点不太乐意。 苏纱更不明白了。暗忖:‘中午时,烦了,还找我。可现在她好像不太欢迎我’,又看着她暗忖:‘看她样子,好像是在等什么?她会等谁呢?’她的样子真的像是在等待什么?苏纱还是一直猜不透。 大概十分钟过去了,门铃又响了。纱纱正欲要起身时,芊芊马上蹦起来,忙说:“我来开。”苏纱愕然地看着她这一举动,虽说她一直以来,都是很爱闹事,但这一举动真的很反常。她似箭一般飞去开门,表情依然面带笑容,依然是那么礼貌,声音依然温柔。打开门一看,是一位很长得帅气高大的男生,还略带些秀气。芊芊一眼便瞧见他手里捧着一束玫瑰花,她知道是自己的,心里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但她表面上还是沉住了气,等那位男生先说话。“请问您是雷芊芊小姐吗?” “是,你是?”她边应着,边点点头,而且还故意装作不知情。那位男生也很有礼貌地说:“我是送花的,您有一束花,请小姐您签字。”说着,右手递给她本子和笔。她接过本子签了字,递还给那位男生。恨不得马上能捧着那束花,男生终于把那束美丽红玫瑰递给她,“小姐,您的花。”她伸手接过花说:“谢谢!”终于,她捧到这束红玫瑰了。 送花的男生走后,她随脚把门关上,捧着花走回沙发坐下,闭上眼睛轻轻地闻着鲜红的玫瑰,散发浓浓的香味,正在感受这美好的时刻。她身处于幸福之中,已把旁边的好友纱纱忘于九霄云外去了。 坐在一旁的苏纱,本是不忍心打扰她。但最后,还是因为自己的好奇而打断了芊芊的幻想:“我的好芊芊,这花是哪个帅哥送的啊?”她才从梦幻般的云层中回来,瞟了一眼纱纱,不语。芊芊这两年以来都没有男生追求,也很少有人送红玫瑰。此时有人送花,当然是要关心关心一下。 “你说呢?”她在卖关子,还是不肯说。 苏纱微笑地逗她说:“我哪知道啊?如果你不肯告诉我就算了。”说着,用眼角缝看了她一眼。给她来点激将法,可她却无动于衷。纱纱见事情不妙,忙抓住她的手只好屈身求她:“说嘛!” “不说。”她说得很坚决,难道你要她亲口说出是自己给自己送花吗?那岂不成笑话了。 “给一点提示。”苏纱的好奇心更强了,继续追问。芊芊沉呤了一会儿,说:“好,给你提示。”这时,苏纱猜测着:‘她一向什么都和我说,除非这花是神秘人送的。’摇了摇头,又思索起来,脑子突然一闪过:‘自己送自己?’她不敢再想。 纱纱轻声地问芊芊:“不会是你自己吧?”芊芊的头好像被一根铁棒狠狠地打了一下。反问纱纱:“你是怎么知道的?”纱纱暗自庆幸,自己胡乱猜的,竟然中了?又故意捉弄她,“你那点心思,我早看透了。”不会吧?芊芊望着纱纱,怀疑道:“真的?”你真有那么神吗?干脆去当心理专家得了。 纱纱端正颔首地点点头,“真的。”难道我还会骗你吗?芊芊抱着花,站起来大声喊道:“天啊!不得了,不得了。”这样下去,她还怎么见人啊! “好了,好了,芊芊,我是乱蒙的啦。”纱纱站起来面对着她,跟他讲了实话,又向她招手说:“过来吧!和我说说,你为什么……?”被她打断了。 “为什么送花给自己,对吧?”芊芊知道她想说什么,便抢先了。 “对。”纱纱点了点头,这次挺聪明的。 芊芊语重心长地说:“其实,我一直以来都很渴望爱情,因为爱情才能让我感受到幸福。可是这两年来,没有一个男人肯接受我的性格,我只能给自己送花,以作安慰。” “原来这样啊!”纱纱明白事情的原由,芊芊开始感慨自己的想法,“我个人觉得幸福是:抛开一切的烦恼,找一份属于自己的空间,真真切切地享受一份惟有自己知晓的欢乐。” 雷芊芊无语。 正文 7、豁然开朗(1) “我们去海边吹吹风吧!”纱纱建议道:“……” 雷芊芊望着这汪洋大海感叹说:“人和海相比起来,真是太渺小,太短促了。”苏纱听了她的话,不加思索地笑了笑,说:“芊芊,海懂什么?”苏纱的不经意回答,犹如一道电光在雷芊芊心灵深处一闪。 苏纱望着无边无际的大海说:“我爸爸曾对我说过,世界上的事物,有的存在着几万年,几亿年,甚至数不清,有的只存在几年,几个月,几天而已。虽然,我们人只有短促的存在,但是我们永远都意识到自己的存在,而它永远也意识不到自己的存在。”爸爸是她的偶像,是她的榜样。 雷芊芊便起身,双手拍了拍身上的沙,望着大海说:“纱纱,你真好,有那么一个哲学家兼企业家的父亲。”她一听芊芊如此说,刚绽定的笑容慢慢收敛起来,又不禁想起十多年前父母亲的惨局。芊芊一看,心里明白了刚才所说的话,让她回忆起那些不堪的往事,忙说:“纱纱,对不起!,我……。”被苏纱打断了。 “没事,我的父母亲,那都是过去的了。”她脸上又重新绽出迷人的笑,又说:“哦!芊芊,我已搬回家去了。”纱纱也站起身。 “什么?你搬回去啦?”芊芊很惊讶看着她,纱纱看着芊芊不解地问:“干嘛对我搬回家住那么惊讶?”芊芊抿着嘴,说:“没有啊!”过了一会儿又说:“也好,就像王朔文章《家》里有一段这样说的:家是当你流浪在外最想念的地方,是你碰到挫折觉得最温暖的地方,是你大、小便最舒服的地方。这是一本难念的经、避难所,快乐时的安乐窝,烦恼时的出气筒,家是可容纳自己的一切的地方……唯一不须带面具的地方,储藏喜怒哀乐的美好地方,原形毕露的地方。”原因芊芊也懂得很多的大道理,只是她一时没法运用而已。 纱纱听完后,有所感触,便说:“芊芊,你也不赖啊!” 她俩相视而笑了。 “芊芊,到我家去吗?”她今天才搬回家,肯定邀请她最好的朋友去。雷芊芊连想都不想,随口应道:“去。”她现在闲得要命,去哪都行,她此时还不知怎么打发时间。 她知意地点了点头。 雷芊芊只有自己在国内,苏纱家也只有自己一人,各都有各的孤独与寂寞。那两人在一起能消除心中的不快,岂何乐而不为呢?“纱纱,最近我总是那么无聊,现在找份合意的工作又那么难。”只见雷芊芊愁眉苦脸地坐在苏纱家大厅中央的真皮沙发上。 苏纱闻此言,放下手中的饮料坐到雷芊芊旁边,忙用手摸了一下雷芊芊的额头和自己的额头,说:“芊芊,你没发烧吧?”她怎么会突然间要找工作呢?她不是一直无所世事的吗?以玩、闹为主,怎么又会想起工作来呢?雷芊芊显得有点烦恼而无奈的样子,推开纱纱放在自己额头的手。“我没发烧。”她现在开始要干正经事情,啊?那意思是说,她以前从没干过正经事?她想要工作,纱纱当然高兴了。纱纱说:“那就很好,那你还要找什么工作啊?”她终于明白工作的重要性了。 “我总不能让我爸妈养我一辈子吧?”苏纱听了此言,心想:芊芊,今天怎么了?但略想了一下,她说的话很对,便说:“没错,儿女总不该让父母一辈子养着,父母也有老的时候。”自己也该要独立,就像自己现在一样。 正文 8、豁然开朗(2) 雷芊芊挽着纱纱的胳膊,把头靠在她肩膀上,说道:“纱纱,让我当你的秘书,好不好?”她一听,惊得愣住了。“天!你爸妈从美国回来知道了,还不把我揍扁了。”芊芊一直是雷伯伯的心肝宝贝,她哪敢随便给她工作啊?不想活了? 雷芊芊坐直了身子,站起来走到对面的沙发坐下,一本正经地问道:“请问苏总您愿意让雷芊芊当您的秘书吗?”她第一次看到好友那么认真地对待一件事情,已经知道推辞不掉了,忙说:“好了,好了,我应下了。”她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女孩就是芊芊。 芊芊一听她的话,心中大喜,喜得嘴都合不上了,忙说:“这就对了嘛!”纱纱忙止住她的话,说:“先别乐,我是答应了给你当一个秘书。但是,不是我的秘书,你可是我的好朋友,我怎么可能让你当我的秘书呢?再说了,我一个人要得了那么多秘书吗?”纱纱刚说完,心急的芊芊,忙问:“是谁的秘书啊?”她心急着知道是哪位帅哥的秘书,真是个花痴。 “你那么急干嘛?如果你急,他的秘书,你是当不来的。”她实话实说,好让她知难而退。“那你还让我去啊?”芊芊似乎有些不明白她话了。纱纱笑了笑,说:“因为你是我的好友啊!他是我们公司业绩研究总经理蓝佟。”向她简单地介绍了自己公司业绩研究总经理蓝佟。 “蓝佟……”芊芊在重复琢磨着他的名字,这名字确实好听。是不是人也如名字那样帅气呢!纱纱想试探一下她,“什么时候想去上班啊?” 芊芊毫不思索地回答:“明天。”那么快啊?不需要准备吗?正在这时,苏家的门铃响了。何嫂走过去开门,一看,便说:“是冷小姐啊!”纱纱一听,是冰冰,忙站起身走上前去迎。冷冰冰一进门就看见雷芊芊坐在沙发上,说“芊芊姐,你也在啊?好久不见了。” “是啊!”雷芊芊与她打了招呼,苏纱招呼道:“冰冰过去坐会儿吧!”冷冰冰“嗯”了一声,走到沙发坐下。 “哦!纱纱姐,我和你说件事就走。”有什么事啊?要自己亲自过来?不会是为了玩吧?冰冰过来其实是为了告诉纱纱哥哥明天回来,也想要她一起过去吃饭。苏纱也只好应下了,“好,我会尽量过去的。”然后,冰冰说罢,步出了苏家。 冷冰冰走到一家公司在楼门口,停下脚步仰头望着好几个镶金的大字:“银帆……”还没看完公司的名称,就信步走进了广告公司,好像她心头激奋流露在还带有几分幼稚的脸庞。她走进公司,走了一段又转了一个弯,显然她对这个公司很熟悉。走到一个门口,停了下来。只见门口挂着一个门牌:‘总经理’她正要敲门时,不知从何冒出一个大概二十一、二岁的男子来制止她道:“小姐,您找谁?”他分明是明知故问。 冷冰冰循声望去,见一个帅气且酷的男生向自己走来。她放下手,摆出一副高傲的样子,道:“我本小姐要找谁可轮不到你问。”她一向不喜欢闲杂人员过问她的事,更何况还是个陌生男生。 “哦?”他有些惊讶,也有些疑问。眼前的这位女孩是谁呢?为何如此的横。冷冰冰再次抬起手轻轻地敲了门,里边传来:“请进。”冷冰冰打开门,坐在办公椅上的男人抬起头一看,惊讶了。“冷小姐啊!”忙站起来很客气招呼道:“这边坐,这边坐。”他意示冷冰冰到右边的沙发坐下。冷冰冰是他的贵宾,他能不客气吗? “谢谢徐总。”说着,便坐下了。徐飞顺的秘书端来两杯咖啡,说:“徐总,冷小姐请慢用。”便出去了。冰冰来了个开门见山,“徐总,你那个广告,我考虑好了。”考虑好,就好。 “好就好,那就好!”徐飞顺乐得心里开了花似的,她可是个好料子啊,好多人都求之不得。她能答应,那肯定是他徐飞顺不知哪辈子修来的福啊!“那我先走了。”说着,顺势站起身,正要走出去。徐飞顺也站起来要送她时,她说:“徐总,不用送了。”徐飞顺依然是呵前哈腰地说:“那慢走啊!”也要让冷冰冰三分啊! 冷冰冰走出了广告公司。这时,刚才制止冷冰冰的那个男子才轻轻推开门。“叔叔。”徐飞顺抬头一看,正是自己的侄儿。“哦!是小艺啊!”他是徐飞顺的侄子徐艺,现在也正是与冷冰冰同一所大学,他走进去在叔叔的对面的软椅坐下,问道:“叔叔,刚才那个人是谁?”徐飞顺随口答道:“冷冰冰,她父亲是国际威尔佳集团董事长。”徐艺狠狠地说:“怪不得她那么横。”徐飞顺站起来看着侄儿有疑问道:“你怎么知道她横?” “刚才在门口撞见她。” “哦!”徐飞顺应了一声,好像突然想到了,便问:“小艺,你找叔叔有什么事吗?” 这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富家公子来找他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的。徐艺这时才记起,来找叔叔的原因:“哦,就是我爸爸要在我回北京的事,你不帮我说说情?”他与徐飞顺之间根本没有半点叔侄样子,倒是像哥儿们那样。 “回去也挺好的啊!”徐飞顺随口道: 正文 9、就职秘书 苏纱和雷芊芊并肩走进办公室,根本没有什么上下司可之分。纱纱走到办公桌后面放下包,坐在办公大软椅上。雷芊芊坐在纱纱办公桌前面的软椅,纱纱按通了秘书的电话:“马上叫业绩研究经理蓝佟到我办公室来一趟。”说办就办。“是,苏总。”里边传来唐秘书的回答,她挂断了电话。不一会儿,秘书敲门进来说:“苏总,业绩研究蓝经理到了。” “那请他进来吧!” “是”。秘书应了一声,便出去了。只见门外进来一个英俊、潇洒的男人,步入她办公桌前,她说:“蓝佟,请坐。”他就是苏氏集团业绩研究经理蓝佟。“请问苏总有什么事?”他这人一向是很冷俊的,无论是对谁,在他眼里一般情况下,是没有上下司之分。 她站起身给他介绍道:“这是雷芊芊,你的新秘书。”又向芊芊介绍:“这是我们业绩研究经理蓝佟。”他们站起互相握了握手,“你好!” 纱纱站起来,说:“好了,没事了,蓝佟回去吧!”蓝佟面无表情地站起来,不语。雷芊芊走时,偷偷给了苏纱一个眼神,道:“苏总,我走了。” 蓝佟和雷芊芊走出了她的办公室,走向业绩研究办公室。他一路上,都无语,都是芊芊在自言自语。到了业绩研究办公室门口,蓝佟只丢下一句话,“你自己介绍吧!”说完,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随至,大家放下了手中的工作,认真听这位新同事的自我介绍。她环视了一遍办公室,心想:‘这是什么跟什么呀?’然后,她轻轻地清了清嗓子,向大家自我介绍:“大家好!我是蓝经理新来的秘书,名叫雷芊芊。雷,雷雨的雷;芊芊,郁郁芊芊的芊。随即,鞠了一个45。的躬,又说:“以后在工作中,如有不对的地方,还请大家谅解。”声音似乎温柔许多了。 在办公室左边中间的三位女职员在自言自语:“又多了一个竟争对手。”雷芊芊进了蓝佟的边公室,蓝佟说了一大堆关于工作上的问题,如此粗心的芊芊也全记了下来。芊芊对于这里一点儿也不熟悉,也根本不懂这些上下司之分,更不懂自己的办公室应该在哪,她便开口问道:“蓝经理,请问我坐在哪里?”蓝佟面无表情地说:“你的办公室在出门口,左边的那间就是。” “哦!谢谢!”说完,抱着一份文件闪了闪睫毛,还抿了抿嘴,自己终于工作了,不再是那位只会任性,玩闹的千金大小姐了。然后,走出了他的办公室。走进自己的办公室,环视了一周,嘿!这个办公室也不赖嘛!虽说不大也不小嘛! 苏纱正在聚精会神地工作,忽听电话响起,伸手拿起听筒:“喂,你好!请问哪位?”里边清晰地传来洪明康的声音。“纱纱,我啊!”她当然听出是谁的声音,她嘴角微微扬起,“哦!明康叔叔啊!”洪明康问:“中午有空吗?叔侄俩好久没坐在一起了。” “好啊!”她最近忙得不可开交,也正好要找叔叔聊聊,洪明康现任苏氏集团的董事长。 “那待会儿见。” “待会儿见。”洪明康以前是送苏纱上学的司机。苏纱一直都视他为亲叔叔,洪明康也视她为亲侄女看待。苏纱挂了电话,立刻拨通了蓝佟的电话:“蓝佟,中午有空吗?”里边传来:“苏总,什么事?”纱纱又说:“有空就好,中午下班替我陪芊芊吃午饭,好吗?今天她第一天上班。”这不是命令,这是朋友与朋友之间中友谊中的小小请求。 蓝佟沉默良久,才说出这两个字。“好的。” “谢谢你,蓝佟。”苏纱第一次谢公司的人,蓝佟感到很惊讶。如此看来,雷芊芊和她的关系非同一般。但他也不会为这关系去贿赂雷芊芊。因为他是一个很正直的人,也被称为‘冷血帅哥’。 正文 10、翊轩回国 冷天扬一家人知道冷翊轩从美国回来,昨晚没有一人能睡好觉,都在想着十四年没见的翊轩长得什么了。天一刚亮,他们仨口就早早开车机场关口等着了。十四年啊!十四年没见了,大家都怀着激动的心情。特别是杨骄琳。今天终于要见到儿子了,总在幻想自己的儿子长大的样子,是不是变得更帅了,更有能力了。确实是如此,他的儿子是长得更帅气,更有能力了。 冷冰冰见自己的的母亲如此,便走过去挽着她的手,说:“妈,你不要那么激动嘛!”他妈妈也差点认不得自己的儿子了。冷天扬闻言,走过去说:“骄琳,你的心情我能理解。” 苏纱下班之后,开着车直奔向与洪明康见面的地点,地点到达,她很熟悉地打开车门走下车,走进餐厅门口目光一扫,没有找到他。又再环视一遍,在最高处的地方找到他,洪明康他喜欢高处,他说,‘高处不胜寒’嘛!苏纱轻松地微微一笑,走了过去。 洪明康站起来做手势指着对面的椅子:“纱纱,请坐。”纱纱拉出椅子坐下,道:“叔叔,还那么客气啊?”洪明康只是轻轻摇摇头,笑了。其实,她是很尊重洪明康的。无论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他可算上是她的亲人。他打开菜谱,招手示意服务员过来。他点了好多菜,都是一些餐厅清淡的招牌菜,便把菜谱交给了服务员。 洪明康问:“纱纱,他什么时候回来啊?”苏纱抬眼糊里糊涂地望着洪明康,“叔叔,你说谁啊?”她一时之间并不知道洪明康口中的他是指谁?洪明康看着纱纱笑着说:“冷翊轩。”他就明说了。 苏纱惊愣地反问道:“他?”她也不知道他在哪啊! 洪明康点点头。 “你看,我也太离谱了吧?竟然会喜欢一个小时候和自己见过几次面的人。只知道他的名字,家庭地址什么我都不知道。这十四年来,我们没有通信,也没有通电话。从何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呢?这也许,人家早已把我给忘掉了。”停顿了一会儿,叹了一息气说:“我很想去找他,但这与大海捞针有什么分别呢?更何况,世界上同姓同名的人,多不胜数。就如:我冷伯伯的儿子也是叫冷翊轩。” 洪明康脑子一闪,似乎在开玩笑说:“纱纱,会不会我们认识的冷翊轩,就是你冷伯伯的儿子?”她听了,说道:“叔叔,这怎么可能呢?”她似乎觉得有点可笑,在冷家住了十几年,如果是的话,她应该早就知道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对他牵肠挂肚了。 一辆名牌轿车在冷家门口停下,是冷天扬全家接儿子回来了。他们从车上下来,后面下来一位大概二十六、七岁的男人,此人正是冷天扬和杨骄琳之子,名叫冷翊轩。这毫无疑问是个俊美男子,看,他有着高大魁梧的身材,透着男子汉的气魄,浓黑的剑眉,英挺的鼻子。所谓的‘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啊!’他正是所有年轻女子追求的标准帅哥。 他们一家子走进大厅坐在沙发上,冷翊轩嘴角微扬起,终于露出了他的招牌笑。他站在家门口环视了整个大厅,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眼泪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说道:“十四年了,家里一点也没变。十四年了,依然那么温暖。”说完,那一股热泪都快溢出泪眶了。 正文 11、签合约(1) “……什么?你让芊芊进你公司当秘书?”洪明康简直是大吃一惊,面对眼前的一桌好菜,也无法入食。她开始为芊芊辩解,“明康叔,虽然,芊芊平时粗心了点,可是她做起事来还是很认真的。”芊芊身为千金大小姐,你也不必那么惊讶呀!她确实有这个能力。洪明康用手托着下巴,细想了一下,“是,也许是我太惊讶了。”他哈哈地笑了。 纱纱道:“她是蓝佟的秘书,我这才放心啊!”她说出了她的真实想法。他想了一会儿,只‘哦’了一声,似乎他若有所思。 他叹了一息气,赞叹道:“纱纱,这也不错。纱纱,想得周到!” 苏纱开车正要回公司,在路边的转弯处,一辆高级轿车公然挡住了苏纱的去路。苏纱按了一声喇叭,车子没有动静,里边的人也没有任何的动静,苏纱只知道车的主人是位美女,苏纱也没有看清这位高挑美女的相貌。不出三十秒,从里边走下来一位高挑的美女,装出一副高傲地向苏纱的爱车走来。苏纱终于看清楚了,又是凌氏集团董事长的宝贝女儿,也是凌氏集团的总裁。 看来战争是要开始了。苏纱打开车门下车,迎接这位‘高高在上’的凌总。她们面对面站着对视了许久,道路上的车依然来来往往。她们两个同时具有美丽、能干的女强人,此时就像两个即将要决斗的武士般站在那儿。终于,苏纱打破了这个沉默,微笑着,“凌总,你好啊!”说着,便主动伸出右手与她握手,苏纱的笑容依然是那么的灿烂,她压根没把任何人当作是敌人。这也是她的本性,她心里存在着爱,也存在着感恩。 “苏总,我们的战争要开始了。”说完,调头开车走了。凌希一边开车,一边讲着电话,“要快速打败她,不许有怠慢。”她的声音充满着浓浓的杀气,似乎要与对方一比高下,真不知这个女人要干什么?苏纱在原地站了许久,也许凌希要真正地挑战她了,凌希的眼神带着少许的憎恨,凌希憎恨她比自己强。苏纱压根儿没有料到挑战来得比想像中要快得早。 苏纱回到公司,又开始忙碌起来。跟客户的约定时间一刻刻地走近了,下午三点整,秘书很有礼貌地通知她说:“苏总,您四点钟要接见一位客户,现在可以出发了。”苏纱放下手中的活,问道:“资料都准备好了吗?”唐蜜回答道:“都准备好了。” “好,那我们走吧!”说着,拿起包走出了办公室。苏纱带着秘书来到一家酒店,在定好的地方坐下。不一会儿客户就到了,苏纱站起来与他握手并用英语打招呼:“你好!” “你好!”他们都面对面坐下来,各自打开各自的合同书与对方交换。交换之后,这个法国人有一种习惯凡是谈生意时,必定不许多余的人留在室内,必须让他们出去。 苏纱回过头,对站在自己后面的秘书轻声说:“唐蜜,你先出去。”既然他有这个要求,她也当然要满足,毕竟他就是她的客户。“是。”他们按照吩咐都出去了,在旁边的小房间等着各自的老总。 过了一会儿,苏纱交给唐蜜的手机便响了,唐蜜接通了电话,“喂!你好!”这是经过苏纱的特许,在她与客户谈生意时,秘书是可以接听她的电话。里边传来杨骄琳的声音:“哦!纱纱呢?”杨骄琳听出了这个声音不是苏纱的,唐秘很礼貌地说,“苏总,正与客户谈着生意,请问您是哪位?我是苏总的秘书,有什么事,需我转达吗?”唐蜜是位称职的秘书。 奇?“哦!不用了,待会我再打过去。” 书?唐蜜挂了电话,又继续等着。大概又过了一个多小时,苏纱的手机又再次响起,唐蜜接通了,里边又传来杨骄琳的声音,“纱纱谈完生意了吗?”看来他们是有些等不及了,唐蜜回答道:“还没呢!”看来她们是很急了。 网?“那还要多久?”杨骄琳有些着急了。 唐蜜透过透明的玻璃墙看见苏总正给客户答疑,滔滔不绝,自信溢于言表,看着满意的眼神。唐蜜只能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我还真不知道呢!”唐蜜哪里知道里边的两位大总经理什么时候能谈完啊!杨骄琳略想了一下,“哦!这样啊!”然后,把电话挂了,走回大厅给他们回了话,“纱纱,还没谈完生意呢!” 冷冰冰的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叫了,那只右手还不停地摸着,“现在已经七点了。”说完,还小声低咕着:“纱纱姐,你怎么那么久啊?我的肚子可是交给你啦!”杨骄琳打从底子里心疼道:“纱纱真够辛苦的。” 冷天扬叹气道:“是啊,已经有四个小时啦!”他能够理解纱纱的辛苦,因为他自己也曾经是这道上的过路人。坐在一旁的冷翊轩一无所知地问,“爸爸、妈妈,纱纱是谁啊?”怎么从一回来就听到家人不停地说‘纱纱’,但他却不知道纱纱是谁?也没有真正地见过家人口中所说的‘纱纱’。冷天扬这才想起,还未给儿子说过,“哦,翊轩啊!纱纱是思琴阿姨的女儿。自从思琴走了之后,她就一直在我们家住下了,纱纱是在前几天才搬回家去了。” “哦!”冷翊轩点点头。心想,‘怎么和纱纱同名啊!’他没有忘掉十四年前的苏纱,他还想着她,并且,经过那么久的时间而慢慢地爱上了她,早已把她视为终生眷侣。 正文 12、签合约(2) 大家沉默不语,冷天扬朝厨房里的李嫂喊道:“李嫂,把饭菜拿回去热一热。”李嫂把饭菜热好之后,端到餐厅的饭桌摆好。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苏纱仍然没有到来,大家也稍微有些着急了。冷天扬看了看妻子和儿女,便道:“不等了,吃饭吧!”再等下去,那可就不知是什么时候了。杨骄琳道:“先等会吧!” “爸,那就再等会儿吧!”冷翊轩也出声了,他也想看看他们口中所说的纱纱到底是谁?能让家人等上几个小时。 “好吧!那就再等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苏纱也依然没有来。 “不等了,吃饭。”说着,冷天扬从沙发上站起来,他们也只好跟着站起来与他一起走向餐厅。 苏纱与对方达成了协议后,在对方的合同上签了字,他也签了字。各自交还了合同书,同时站起来握手,用英语说道:“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两人也会心一笑了。苏纱好不容易才谈妥了,她的客户保尼先生突然用生硬的中文道:“苏小姐,我们可以共进晚餐吗?”她很惊讶,惊讶他说中文,也惊讶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不知如何是好。过了几秒,她马上回过神来,显出一副很乐意在样子,道:“可以。”她没有选择了。 保尼又说道:“那我们走吧!”她和保尼走出去房间,唐蜜一看苏总出来,便说:“苏总,刚才您有两个电话。”说着,便把手机和包递交给苏纱。纱纱对秘书道:“哦!知道了,你先回去,我还有事。把这些东西拿回去,放在我办公桌上。”说着,把手中的合同书、文件交给唐蜜。 “是。”唐蜜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苏纱和保尼走向酒店的餐厅,选了最好的位子坐下。服务生走过来很有礼貌地问道:“先生、小姐,请问你们要点些什么?”保尼用中文说道:“苏小姐,你点吧!”-苏纱微微一笑,说:“我可是主人哦!”还是‘客随主便’好一些。保尼反问道:“主人?”苏纱诚恳地回答:“是的,主人。”苏纱拿起菜谱,打开指着告诉服务生要点有菜。苏纱一下子就点了满桌这家酒店的上等菜,在自己的国家里,可不能在国外人面前失礼,也要尽这地主之宜。他们边吃边聊,保尼的食欲很大,这让苏纱大开眼界。 保尼边吃着菜,边含糊不清地说,“苏小姐,这些菜都好好吃啊!”他从来没有吃过那么好的菜,这次真是大饱口福了。“是吗?我们下次再来。”她真有点不敢相信他的话是真的。 “好啊!”她应道:“保尼先生,你的中文不错嘛?”她夸奖着保尼。他问很纳闷地反问:“苏小姐,我的中文说错了吗?”她忙纠正道:“没有,没有,我是说你的中文说得很好。” “哦!”他好像是明白过来啦!又突然说道:“苏小姐,我可以叫你纱纱吗?”他这个提意纱纱应该不会拒绝吧?“可以啊!”边说边点头。他又反问道,“那我叫你纱纱,你叫我保尼。”苏纱抬眼望了一下他,说:“好啊!”转过头望了挂在墙上的大时钟,“保尼,已经十点钟了,我们走吧!”说着,他们走出了酒店。在门口,保尼停下脚步说道:“纱纱,我送你吧!” “哦!不用了,我的车在那边。”说着,便指着停在不远处的车。他又说道:“那我可以追求你吗?”他说的话很直接,但并未吓到苏纱,因为外国人就是那么的直接、那么的开放。 苏纱不假思索地笑了笑说:“不行。”保尼反问道:“为什么不行?”苏纱笑着说道:“因为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保尼有些怯气说:“哦,这样啊!”保尼思量了一会儿,又说:“这么说,过不久就可以了?”苏纱看着他,忍不住笑了,答道:“是。”他也跟着笑了。 “好了,保尼,我走了。” “再见!” “再见!”说着,苏纱走向自己的车。 正文 13、芊芊迷恋帅哥 冷家四人一起坐在沙发上聊天,他们都是听冷翊轩聊国外的趣事,紧张时,他们屏住呼吸;高兴时,他们欢呼拍掌。这一家子说个不停,那种融洽、亲热劲儿,简直让人羡慕。这时,杨骄琳旁边的电话响了,杨骄琳拿起话筒,“喂!哪位?”里边传来:“我是纱纱啊!”终于来个电话了。 苏纱实在感到很抱歉,让大家都在等自己一个人。杨骄琳可以说是个通情达理之人,她不会介意的。“那冷伯伯生气了吗?”冷天扬这个大人物也在等自己,那可真是心不安了。“他能生什么气啊?”杨骄琳边说边望着他。他知道是纱纱,便走过去接过话筒:“纱纱,怎么没有过来啊?” “哦!接见一位客户,这现在才和他吃完饭。”她如实说了出来。“那可别太累着自己啊!”他关心道,虽不是自己亲生的,但也在一起生活那么久了,少少也有些感情啊!她应下了,她一直都是很听他的话,“知道了,冷伯伯,放心吧!”他们都挂了电话,坐回原来位置继续聊着。 苏纱回到家,带着疲惫的身子,走上楼推开房间,和衣倒在床上,觉得房屋在旋转,她也不知自己是何时睡去的。 次日早晨,一缕阳光从未拉好的落地窗斜照进来,她才慢慢地起身、涮洗。她从衣柜拿出衣服换上便走下楼,何嫂正从厨房出来,看见她便说:“小姐,早餐已准备好了,在餐厅里。”【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不吃了,没有胃口。”说着,便走出家门,上班去了。走在公司的走道上,来来往往的职员们都很有礼貌地向她问好,她如同往日一样坐在办公室里翻阅文件。 “大家早上好!”先闻其声,后见业绩研究办公室门口站着向大家问好的雷芊芊。穿着一套合身的职业装,是那样的美,是那样的吸引人。“早上好!”办公室里的职员们无奈地随口脱出,她的到来丝毫没吸引他们,她在他们中可有可无的那种似的。 雷芊芊根本不在意他们,只是想着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这样也对得起纱纱。她迅速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做该做的工作。在她不经意的抬头,视线无意中透过透明的玻璃墙,看见里面正在认真翻阅文件的蓝佟,从侧面看,他更是英俊了。此时此刻的芊芊无法抵抗这样的诱惑,慢慢地对他有某种无法言明的感觉。 中午,苏纱和雷芊芊一起共餐,她们正在用餐。这时,玻璃墙外的一男子潇洒地走过,他更是那样的帅气*人,此人正是蓝佟。恰好要抬头和苏纱说话的雷芊芊的视线不小心扫上了他,她顿时呆了。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赞美道:“好帅啊!” 此时的苏纱以为好友中邪了,紧皱着眉头,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马上移开。苏纱回过头一看,没见任何人。她这是干嘛了,怎么最近她总是那么神秘,便叫道:“芊芊。”雷芊芊此刻已确定肯定自己爱上了蓝佟,她此时已没有之前的那种乱伦而难以言明的感觉。这里面是真真切切地存在着爱,那种所有正在爱恋中的那一种爱。苏纱见她未回过神,又再次叫了一声:“芊芊。”这才慢慢缓过来,对苏纱说:“我已觉得我爱上他了。” “他?”苏纱显得很惊讶。又说:“你说的他是谁啊?”不会她真的爱上了一个吧?那这个人可就要惨了,她肯定非把那位男生折腾死不可。她随口脱出,“蓝佟。”其实迟说与早说都是一样,更何况她还是自己的好友。 “啊?”苏纱显得更惊讶,差点没有让所有人听见。这次是蓝佟惨,而是芊芊惨了。又继续说,并劝道:“芊芊,虽然他是很英俊,但是他不会像你想像中的平易近人。所以,这半年来,公司的职员都管他叫‘冷血帅哥’。 “那我更爱他了,我爱他,就像一个字根爱着改变命运的偏旁一样。”雷芊芊一边说着,一边幻想着:“这样的爱是没有过程,所以,也不会持久的。”她不想看到自己的好友因此而受伤,努力地劝说她。 雷芊芊继续幻想着:“他的声音令我难以抵抗,只要他一出声,我的心就会胡乱跳动,像一只在黑夜里乱飞的小麻雀,到处乱碰壁。”她也许是真的爱上了她,要不,她怎么可能那么痴迷他的种种呢? “芊芊,一个是白天,一个是黑夜,白天和黑夜的区别巨大,你说,这彼此之间会存在着爱吗?”她又再次地劝好友。 正文 14、擦身而过(1) 时间一分分一秒秒地逝去。苏纱独自一人坐在荷莲池旁的的石椅上,整个公园弥漫着沉静,正因为沉静而勾勒起了十四年来那颗思念的心。 十五年对于耳鬓厮磨、相依相恋的情侣来说,仿佛一眨眼就过去了,而对于一个苦苦思念与等待又隔千山万水,没有见面,没有通信,没有通电话,只能带着思念又无法倾诉的女孩来说,每一个日子都是那么的漫长。 池边的柳树枝条柔柔的,晃悠悠地向下垂着,枝条也极有韧性;往上翘的枝条,也会随风东摇西摆的……树苗和阳光笼罩着她,风儿正默默地从她眼前,穿过树林…… 她拿着挎包大步穿过马路,刚好走到大马路中间,一辆小车正向她飞疾驰奔而来,由于车的速度太快,难于一下子就煞停,而她不知什么把她带入了翊轩的世界,好像看到冷翊轩微笑着正向自己走来,一下子惊了站在原地。这时,车刚好到她面前煞停了,车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她的脚,但还是使她的身体失去了平衡而摔倒在地上,脚擦破了点皮。这下完了,懂不懂开车啊?自己怎么那么大意呢?差点就出人命了。开车的是位英俊男子,他马上打开车门跳下车,飞快走上去忙问:“小姐,要紧吗?我送你上医院吧!”说着,便抓紧她的手扶她起来。 这英俊的男子,正是冷天扬的儿子冷翊轩。她的脑子里不禁回到了十四年前:‘次日早晨,苏纱上了车就打手语:“今天放学我要到明湖公园。”明湖公园是她放学最想去的地方,那里很清静,很美。洪明康毕恭毕敬地笑着说,“好的,小姐。”纱纱一直把洪明当作是自己的亲叔叔,也用不着顾虑什么。 苏纱甜甜地说:“明康叔叔,你又在逗我啦!”真是的,以后不许再这样了。洪明康忙辩解道:“哪有?哪有?” 苏纱看着他笑了,他也笑了。 洪明康刚到学校门口,车一停,放学的铃声“叮铃铃铃……”地响起了,手握着方向盘的一边莫名其妙地笑了。纱纱走出校门就看到早已在校门口接待自己的车,纱纱走到车前用小手熟练地打开门坐了进去,关上车门,他启动了引擎,车子远去。 她依旧坐在那张石椅上,观赏荷莲池的美景。洪明康见她正有兴致时,不想打扰她,就坐在旁邻的石椅子上坐下:一可以观景;二可以看着、保护她。就在这时,一位大概十岁的小男孩,长得很帅气,略带点贵族气质。他走到苏纱身旁指着石椅说:“小妹妹,我可以坐吗?”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有人这样和她说话。因为她不能说话的原因,导致她失去了许多交友的好机会。 苏纱抬起头,有些惊讶,然后微仰着头看着他点点头,表示同意了。她渴望朋友,渴望有个朋友与自己玩,但自己还是没有这个勇气与他交朋友。他在她的旁边坐下,便问:“小妹妹,我们能聊聊天吗?”她渴望朋友,但是又怕别人对自己不能说话的缺陷而取笑。 苏纱不敢抬头看他,心里有种无法言明的高兴,也不由自主地低下头,他看到这种情形,忙说:“小妹妹,你怎么了?”他不知她怎么了?是自己让她不开心吗?洪明康看到此情形,着急得三步换作两步,走过去拉起小男孩说:“小朋友,你去玩吧!”洪明康待苏纱很好,就如同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 小男孩有的点慌了,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他非要弄明白不可,自己只不过是想与她说说话、聊聊天而已,友谊就是这样开始的。她看到他很不愿意离开,便打手语告诉洪明康叔叔自己没事。小男孩此时此刻,终于明白了眼前的小女孩为什么一听到自己这样问问题时,低下头一声不吭。才明白原来她是个哑巴,不能言语。 他马上挽回了这个失礼的局面,“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他是个好男孩,不想让任何一个女孩儿伤心,特别是小苏纱。他常常到明湖公园来玩,他也早就开始注意苏纱了,但一直也不知道苏纱是个哑女。 正文 15、擦身而过(2) 苏纱心一震,一层迷雾涌现眼眶,小男孩明白苏纱想说的意思,又说:“真的,我不骗你。”说完,转身对洪明康说:“叔叔,你是妹妹的爸爸吧?”他确实真像一个爸爸,也不怪男孩误会他。 “哦!不是,不是。”他连忙摆手说,他哪里是,自己只是陪侄女而已。“哦!那对不起!”他又再次失礼。天呐!还没交成朋友就失礼两次了。“没事。”他怎么会介意这些小事情呢? “我想和妹妹聊聊天,可以吗?”他也非常希望能与她交上朋友。洪明康沉思片刻,答应了,走回邻石椅坐下。他也不想让苏纱天天这样对着荷莲池发呆。小男孩重新坐回石椅,自我介绍:“我叫冷翊轩,你呢?”这名字不错。 苏纱知道自己打手语,他是不会明白的。立刻打开书包,拿出纸和笔写:“苏纱。”她此时真的好高兴。“刚才那个叔叔是谁啊?你爸爸呢?”他有些好奇,小孩子的好奇心都是特别强的。 “他是负责接送我上学的叔叔,我爸爸去上班了,他很忙的。不过,他也会抽空来陪我的。”她不想让任何人说自己爸爸,她很知足的,只要爸爸时不时抽些空出来陪自己就会很开心了。 “哦!那昨天陪你在一起的,是你爸爸吗?”他突然想到的。苏纱并没有写出来,便是点点头,表示‘是’。但她不明白,他昨天见过自己了吗?他常常关注着自己吗?自己为什么一直没有注意到呢?又写:“你昨天见过我吗?” “是的。我很喜欢这个公园,就常常来。而我差不多天天都会看见你坐在这张椅子上,所以我对你印象特别深。”他说出事实。 “是吗?”她很开心,原来他一直注意着自己,能交上这样的朋友真是福气啊! “是啊!”冷翊轩简单地回答道,他的回答也很真实。 虽然,苏纱不能言语。但是,他们越聊得也很起劲。好像他们前世就认识,现在难得重逢把那些没说完的话,给说完似的。是啊!也许是真的前世曾经在一起。他又问了一句:“那你觉得孤独、寂寞吗?”孤独?寂寞?他怎么会她这样的问题呢?难道是想了解她多一点吗? “不觉得,所谓:“世界上,没有一个孤独的人,也没有一朵寂寞的花。”她讲出了自己悟出的道理。冷翊轩大吃一惊,“小妹妹,这是你的真心话吗?”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么一个小小的女孩会有如此高的悟性。“是的,你不相信吗?”难道你在怀疑她的话? “不,不,我相信。”他连忙回答道,他怕她误会自己的意思。然后,她很直接地说:“你以后可以叫我纱纱。” “好的,纱纱。”改口得还真快。 苏纱点点头,表示应下了。 ‘有其父必有其女’,苏劲的教导,女儿也领会啦!他们天天坚持来公园,他们的友谊很好,还甚至到了不分彼此的地步。 一年后冷翊轩为了自己的学业,也为了父母的一片期望,便飞往了美国。高思琴的病情也渐渐地恶化……苏纱一个人坐在石椅上,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听也不看,很漫无目的的。因为她最好的朋友离开了她出国,这是她怎么也无法想像得到的。太阳已爬上了中空,一束阳光从隙处照下来,在她身上的光线是那样的强烈而耀眼。 突然,一位成年人把一封信递给苏纱。她打开信一看,是冷翊轩写给她的,他什么时候写的?他还不忘给自己写信,这就证明他还没有忘记自己。信里说道:纱纱:你好!我要到美国去继续我的学业,在离开你的日子里,我会时时刻刻想念着你。千言万语,只在不言中。 永远想你的朋友:翊轩就这么一封短短的信,足以让她时时刻刻想着他、甚至永远想着他。在她幼小心灵从此有了一位让她牵挂的朋友。’ 正文 16、擦身而过(3) “小姐,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他再次唤着,苏纱才马上回过神来。“不用了,我没事。”说着,借住他站起身来。他微低头看着她,而她刚才微抬起头,两人的视线一不小心刚好接触到了。他们俩的心一惊,马上把视线移开。他们的脑子马上浮现:对方小时候的影子溜冰似的滑过,各自的心好像被利剑刺了一下,但他们都没有表现出来。他们都暗忖着:‘那双眼睛好熟悉啊!’但是,冷翊轩知道自己心中的那个苏纱是不会说话的。 冷翊轩先回过神来,再反复问道:“小姐,我送你上医院吧!”他是想再次证实一下眼前的这位女子是自己认识的小苏纱吗?苏纱这才回过神,忙回答:“哦!不用了。”弯下身,看到膝盖的一大块已经变成青紫色了,还稍微有点破皮。她强忍疼痛说:“没事的,只是一点点小伤而已。先生,您有事先走吧!我不碍事的。”他也应该要面对现实了,她是会说话的。 冷翊轩感到非常自责,自己为何不小心点呢!他上了车,把车驶向明湖公园。下了车,快步奔向荷莲池在石椅坐下,静静地坐着,难道他是在等待苏纱的到来?苏纱苦苦等了他十四年,如今有缘再相遇,可他们还是擦肩而过了。这也许是天意,缘份未到,即使天天见面还是会擦肩而过。 苏纱拖着受伤的脚回到家,何嫂刚走出来就看见她走得一腐一拐,便忙上去扶住她说:“小姐,你怎么了?”何嫂扶她坐在沙发上,她忍着痛,说:“何嫂,没事的,去把药箱来。”何嫂走上楼拿药箱。 冷翊轩独自一人坐在咖啡厅里,慢慢地品尝着咖啡浓浓的味道。突然一个女声从他耳边响起:“学长,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他一时之间想不起来这个声音,欲抬起头,“凌希?”翊轩有些惊讶。 “学长,我可以坐下吗?”凌希走到翊轩的桌前,看着翊轩道:翊轩微抬头,微笑道:“当然可以。” 凌希与翊轩在美国时同在一所学校留学,而他们几乎每天都在一起,但在一年前凌希为了帮父亲管理公司而退学回来。此时,翊轩很惊讶这位工作狂怎么有空出来闲逛。 “学长,有你这种眼神看美女的吗?”凌希开玩笑道:翊轩已经习惯了她的玩笑,道:“一点儿都没变。” “学长的未婚妻回国了吗?”凌希又继续,翊轩一听,“小希,这个可不能开玩笑哦!你学长我还没有女朋友哦!哪来的未婚妻啊?” “学长,我们在美国时一直都知道的,你就别蒙我了。”凌希又再说:“美平啊!”翊轩知道她把美平误成了他的未婚妻,但他也很清楚地知道现在自己越解释就像是在掩饰着。他只能笑笑,“应该快了吧!”凌希听了他的回答,心立刻像抽紧了似的,可她的脸上没有半点的显露,凌希从在美国见到翊轩的每一面起,就开始暗暗地喜欢上了翊轩。 “……哎呀!”听见苏纱大声叫喊,说:“何嫂轻点。”苏纱伸直脚放在何嫂的大腿上,何嫂正给她上药。但是她还是没有说一声‘痛’,因为在她的字典里是没有这个字的。何嫂仔细观察了一下她的膝盖,已经有些微肿了,故意骗她说:“小姐,可能明天上不了班了。”这也是为了让她好,谁让她不分时候地忙着公司的事务,实在是太累了,也是应该选个时间来好好休息休息了。她皱着眉头看着何嫂反问道:“真有那么严重啊?”不会骗我的吧? “应该是的。”何嫂什么时候学会了说话打折扣了?又指着她的膝盖,“你看,都已经肿了。”苏纱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叹了一息气。何嫂又问道:“小姐,你的脚是怎么一回事啊?”她望着天花板不假思索地说:“汽车撞的。”她回答得是那样的干脆,根本不把它当作一回事。 “啊?”何嫂一听,嘴巴都合不上了。她听到小姐说被车撞了,当然担心了,一直以来她都把她当自己家人看待,纱纱也对她很好!“何嫂,你那么惊讶干嘛?”她很惊讶何嫂如此紧张,自己不是很好吗?撞就撞了,干嘛要那么夸张啊?何嫂抓住她的手,忙问道:“还有哪里受伤吗?”她不看个究竟,她能放得下心吗?再怎么说,她也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啊! “没有了。”她脸上微透笑影。 “没有就好,吓死我了。”何嫂用手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膛。她坐在沙发上,不说话,已抑制不住地微笑着,她的美就清清幽幽地散发出来,这美令于所有的男子都会心动。 正文 17、牛奶广告 “……实现梦想,Millk,Millk,Millk,让它为你插上舞动的翅膀,给你自信……”只见一个身穿美丽衣裳的高挑女孩拿着一瓶牛奶在草地上边唱边跳。这歌声纯净,好比朗朗的蓝天,舞跳得自然而活跃。 这个女孩是冷冰冰,就读于本市的一所重点大学,在唱歌、跳舞、表演方面都很有天赋。从小就很聪明,人长得天生丽质,演艺界的人都想把她‘挖掘’出来啊,可是偏偏她就是出生于豪门,很少人敢去请她,这也是她父亲冷天扬的原因。不过,就唯有徐飞顺这人天怕地不怕,更不怕得罪冷天扬,便敢私自去找她拍广告。这不,刚拍完一个牛奶广告。 苏纱坐在二楼房间旁的画室,铺开绘画纸,泼上一片蓝色作底色,用吸饱了清水的毛笔缓缓抹着。再洒上几滴红,还有几片黄。颜料就这样在白色的绘画纸上流淌、交汇、融合着,最终展现在眼前的是说不太清楚的怪异,就像她自己的生活那样,就这几种颜料,每天除了上班、下班、就只剩下思念了。 她的眼睛丝毫未离开过那幅画,过了一会儿,她又提起画笔,一霎间就进入了画面的境界:时而添上一笔,时而点缀些色彩,然后配上柔和的色调。在画室里,已不知不觉地过去了四个小时。她才舍得放下画笔,站起身,张开双臂伸了伸僵硬的腰,才发觉到膝盖上的疼痛。 她回到沐浴室沐浴,她躺在浴缸里,把膝盖浸在玫瑰、菊花、红酒水里,破皮的伤口处星星作痛。玫瑰与红酒都是起到美白作用,而菊花是起到抗疲劳作用,她时常都会用于泡澡,这样对她的身体有一定的帮助。 第二天,她很迟才起床,也许是昨晚睡得太晚的原因吧!她像往常一样忙完穿后,便拿着挎包走下楼。她一刚走到楼梯,眼利的何嫂就扫到她了,关心地问道:“小姐,你的膝盖好了?”她这才想起自己的膝盖昨天受伤了,现在感觉很好。“好了,不痛了。”昨天何嫂还骗自己不能走路,真是欠扁。 “那就好,小姐吃早点了。”何嫂又说:今天冷天扬的儿子冷翊轩在美国经过管理的专业培训后,也有能力胜任总经理一职,今天正式到公司里去上班。冷天扬和儿子到公司之前,他同样也像一般应聘者那样,必须要经过层层难关考验,每一关都必须顺利过关,然后才召开了董事会,任命儿子为‘威尔佳集团’总裁一职。在公司里的女职员,看到穿着西装革履,身材高大,英俊又潇洒,风度更不用提了。眼前这个男人,正是她们脑子里所幻想的帅哥类型。她们都在幻想着,能成为眼前这位英俊王子的‘白雪公主’。 雷芊芊依然进行自己心中他的那份爱,正因为这份爱,她工作起来非常地的有干劲。她坚持每天都会提前一个小时到公司帮蓝佟打扫办公室的卫生,也便会插上束美丽而新鲜的花。蓝佟是个冷酷的人,对自己看不惯的人,从不给予笑脸。有时,苏纱看到他那冷冰的眼神,也会‘毛骨悚然’。而雷芊芊丝毫都不会在乎他对自己看法,她时刻叮嘱着自己,必须做到坚持(厚脸皮),不许半途而废。 正文 18、不期而遇 冷冰冰的思绪漫无目的的在课堂上飘来飘去,尽管她照样在课堂上坐得端端正正的,照样让老师以为她在认真听讲。漫长的一节课终于下了,她和几个死党一起走,刚到校门正好撞见了学校乐队的几个男生。冷冰冰一眼就认出了其中最高最英俊的那位男生,就是在那天广告公司遇见的那个男人,怎么自己不认出是他呢?他叫徐艺,是新转过来的一名学生,也是学校乐队的队长。他也认出了冷冰冰,于是走上前蔑视地说:“哟,原来是我们学校的大美女啊?怪不得那天,我觉得那么眼熟呢!”其中的‘大美女’是言外有意的,在他眼里,所有女孩儿都不是美女。 冷冰冰故作傲气,道:“哟,还认得本小姐啊?记性不错。”说完,便和几个死党走出校门,后面的两个女生肖心、安如白了他们一眼,嘴里大声念道:“骄傲自大说你们帅,欺负女生耍无赖。 杂毛盖顶讲新派,实像一顶大锅盖。” 她们两人大声说完,便哈哈笑着走了。 旁边性情暴躁的任飞、张杰听了这话,火气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正要冲上去拦住她们时,徐艺马上伸出双臂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说:“好男不跟坏女斗。”他们一听,火气消了一半,然后大声朝她们喊道:“好男不跟坏女斗”。 苏纱把车停在指定的停车位子,打开车门跳下车就进了一家咖啡厅。这是她常来的一家咖啡厅,她还是为了没有压力而选择靠窗的地方坐下,叫了一杯咖啡,慢慢地品尝它的苦与甜。 这时,走进来一位高大而英俊的男子。他环视了一下四周,便把目光锁定在了苏纱身上,他从容地走了过去很有礼貌地向她打招呼:“你好!”这突如其来的一句问候,她一时之间无法想起是谁?但又觉得这声音好熟悉,她放下咖啡抬头一看,正是那天开车撞到自己的人,也随口回了一句:“你好!”还真是有缘。 “请问小姐,你一个人吗?”他很绅士地问道:“可能,但也未必。”她莫明其妙地回答:“敢问小姐,此话怎讲?”他很惊讶地反问她:她微笑着解释,“如果你愿意坐下,就是两个人;如果……。”他打断了她的话,忙说:“小姐,哪里的话?为何不愿意呢?我可是求之不得啊!”此话‘在下’有些严重点了吧? “是吗?先生何必那么客气。”她的眼神里带着怀疑的,又忙说:“请坐吧!”他在她对面的椅子坐下,服务生走过来礼貌地问,“先生,请问要喝点什么?” “来一杯咖啡,不要加糖。”这声音很好听,她感觉到这声音真的很熟悉,而且是不止听了一两次那么简单。 “男人喝咖啡都不喜欢加糖。” “嗯!不加糖的咖啡才试出真正的味道。小姐你呢?”他猜测着:“哦!我也不喜欢加糖,也忍不住喜欢上了咖啡的味道。”她突然想起什么了,又说:“以后不用叫我小姐。”说着,便从包里拿出一张自己的名片递给他。他双手接过名片一看,脑子一闪,想起两个字:纱纱。然后,赞美道:“哦!年纪轻轻就是苏氏集团总经理,真是个女强人呐!” “哪里?哪里?”她忙谦虚说:服务生把端来的咖啡,放在他的面前。他说:“哦!很不好意思,我刚从美国回来,还没来得急做新的名片。”便自我介绍,“我姓冷,名叫翊轩,可以叫我翊轩。” ‘冷翊轩’这三个字又使她的思绪飘回了十五年前他们相识的那一幕。心想:‘天呐!怎么天底下会有那么多人同姓同名啊?’他用白匙搅匀杯里的咖啡,放下白匙,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品尝着浓郁的醇香以及甜。过了一会儿,关心地问道:“苏纱,你的脚好点了吗?”这一声是那么的亲切,她似乎感觉到自始以来从没有过的温暖。她忙道:“哦!好啦!其实没什么大碍的。”不就是一点小伤嘛!能有什么大碍的?他露出少许的歉意,“实在很对不起。”她说:“哪里的话?”停顿了一下,说:“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叫我纱纱。” “嗯!好。”他应了一声,便点点头。 正文 19、拍广告的后果 他们正聊着,苏纱的手机响了,真是个大忙人,每一次想要好好坐下来喝杯咖啡休息一下,但每一次电话都是突如其来地响了。她说:“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便从包里拿出手机,推开滑盖按了通话键,把手机微贴近耳朵,还没来得急说话,里边传来冷冰冰一连串急促的话语:“纱纱姐,你在哪?快点回来啊?”她一听,便有点慌了,忙问:“出什么事了?你现在在哪?我马上过去。”里边传来依然是急促地声音,“我现在在你家呢!” “那好,我现在就回去,你在家等着啊!”她说完,挂了电话。对他说:“不好意思,我临时有点事得先走了,下次有空再聊吧!”她站起身正要走时,他忙起身,说:“那我送送你。” “哦!不用了,谢谢!”说着,快步走出了咖啡厅。 接着,冷翊轩的手机也响了。是自己的母亲,母亲急忙地说了一大串:“翊轩,你现在在哪?马上回家,你爸正大发雷霆呢!”他忙应道:“哦!好的,我马上回去。” 苏纱停好车,忙打开车门跳下车就飞快奔进家门口,冷冰冰在客厅双手握紧着急地踱来踱去,还左顾右盼。冷冰冰一听到了一串急促的高跟鞋声,便循声望去,只见苏纱快步向自己走来,她好像看到了新的希望。 苏纱抓住她的手忙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前天拍了一个广告,现在刚推出,就轰动了全市。这不,让爸爸知道了,妈妈打电话给我说,‘爸爸正在家大发雷霆,所以,妈妈就让我来找你了。’”广告?轰动了全市?怎么自己却没有什么发觉呢?是不是自己真的太落后了?苏纱静沉思了一会儿,说:“走,我和你一起回去。”你有这个把握吗? 冷冰冰忙制止纱纱,“不行啊!”冷冰冰急得几乎快要哭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爸爸的脾气。”苏纱牵着她的手,看着她眼神很坚定地说:“冰冰,你也知道你爸爸的脾气,这次一定得回去。回去说服也好;承认也罢,总得回去,如果不回去,你也会想到后果会是怎样?”她了解冷天扬的性子,冷冰冰想都没想,苏纱说好就好,苏纱现在就是她的救星。 “妈妈……”只听见冷家门外传来的声音。杨骄琳听到儿子的喊声,慌忙跑出去。他走到母亲面前,急忙问:“妈,发生什么事?”什么事叫得那么急。苏纱说:“走吧,冰冰我和你回去。”说完后,便拉着冷冰冰的手走出了家门。 “……就是这些了,你爸的脾气大,得注意。”杨骄琳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儿子,还叮嘱着儿子。冷翊轩看见坐在沙发上的父亲,便走了过去。他尽量去说服父亲,几分钟之后,李嫂慌忙奔进通报:“董事长,太太,纱纱小姐和冰冰小姐回来了。”回来就好办了。杨骄琳忙用手擦了擦眼泪,看见女儿和纱纱刚一进门,迎上去,露出一丝笑容:“纱纱,来了。” “嗯!琳姨。”苏纱应道:此时,坐在大厅的冷天扬怒气冲冲地吼着:“给我过来。”那么大声的吼,不怕把人给吓坏? 他已被气得脸上的肉颤抖了,那严厉的眼睛瞪着冷冰冰,牙咬得咯咯直响,冷冰冰慢慢地挪到父亲面前低着头,不敢看父亲一眼。冷天扬继续吼道:“你丢尽了冷家的脸,你叫我们以后怎么立足?我是怎么教导你的?你完全忘了吗?还是一句也没有听进去?”他一直以来,都是很注重家族的名誉,可如今,女儿却去拍广告。在他们这一辈人的眼里,在豪门出生的人是不能踏入演艺界的。难道她的零花钱还少吗?要出去露面拍广告赚钱吗? 冷冰冰抬眼看着父亲,眼神里是一片真挚和坦白:“爸爸,因为广告给了我考验的机会,也给了我表现的舞台。” “机会?舞台?”他更生气了,由吼变成暴啸了,“什么不好做,你偏偏去拍什么广告?”你真要把你爸给活活气死吗? 苏纱见冷天扬第二次的火气比涨潮水来得更快,便急忙插口,诚挚地说:“冷伯伯,冰冰说的也不错,您所批的也对,各有各的兴趣与爱好,并不是每个人的都是一样。如果全世界每一个人的爱好与职业都一样,那我们的竞争就会非常激烈啊!”不知为什么?只要这丫头一说话,冷天扬无论多生气,就自然而然全都消了。 冷翊轩观察到父亲的火气已消了一半,见苏纱的一席话挺有效果的,他忙接上,“爸,您瞧,这不也是很好吗?各行各业都要有人去干才行啊!要不,我们的生活中也会缺少很多乐趣。正所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啊!’”冷天扬觉得苏纱与儿子的一席话,已说到节骨眼儿上了。怒火也差不多全消了,但他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软,有些含糊嚷道:“早知道如此,当初就不该让你那么自由。”说着,站起身走上楼了。 当他们一听冷天扬最后一句时,知道他的气已在慢慢地消减。冷冰冰高兴得狂抱住苏纱哭了。杨骄琳急忙拭去脸上的泪珠说:“哦!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刚才大家都在为冰冰解围,骄琳也便忘了给翊轩与纱纱他们之间做个介绍了。冷冰冰松开苏纱,泪珠未干的脸上微微展开了一个笑容,她灿烂的笑容如解冻的冰河里开出了一朵亭亭玉立的花。苏纱说:“琳姨,你先坐下,我们已经认识了。”说着,扶杨骄琳坐下。 “妈,是啊!我们已见过两次面了。”翊轩也应着。 他们四人都坐在沙发上,杨骄琳先开口,“翊轩,刚才你林伯母来电话说,美平她下个月就从英国回来。”什么?下个月?还有几天啊?现在都到月底了。 “妈,我知道了。”林美平是父母亲为翊轩物色的女孩,是他世伯的女儿。他们家人都支持门当户对,而且林美平是位温柔漂亮、聪明的女孩,他们就私自给儿子作主。而他只见过几次林美平,都是林美平到美国去找他的。对于林美平,他压根儿只能当作妹妹看待,因为他的心里始终装着一个叫‘苏纱’的女孩。 正文 20、聪明反倒聪明误 夜晚,景色是那么迷人。蓝佟忙完了工作,疲倦地回到家。他的房子很大,房间是那样地豪华而舒适,客厅里有真皮的沙发,装修奢华,大电视,大冰箱,卧室里还有豪华的大床。 他冲洗完累了一天的身子出来,走进卧室便卧床而倒,好像感觉到房屋在旋转,这个旋转把他带入半年前的思绪中:‘那时的他,没有现在的冷酷无情与暴躁,只是一个温柔体贴、懂得呵护的男人。有一次与充满诗意的女友发生了争执,越吵越厉害,最后,分开了。三个月后,突然的一天接到了女友的喜帖,女友说:“当时我的心意正在徘徊,如果你肯再回头说一声:‘郝莹,我们重新开始。’”我也不会离开了。’他听到女友的话,大声地对天呐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肯回头?”接着又哭诉着对上帝的不满:“上帝,你给了我生命,为什么要让我一次次的失望,受折磨。”他停顿了一会儿,降低音调说:“上帝,我曾经是那么的的热爱你,相信这个世界是美好的,认为在阳光普照下看不到一点丑陋和阴影。”他的后悔已来不及了,女友已成为了别人的新娘。 后来,他慢慢地改变了原本生活的轨迹,也慢慢地改变自己的性情,短短的几天时间,就变成了一个可怕的‘冷血人。’第二天早晨,雷芊芊5点钟就起床到花店去买了一束还带着露珠的百合花,就开车直奔公司了。到了办公室,首先打扫了蓝佟的办公室,还把那些零乱的文件整理好,之后,把昨天已凋谢的花拿去扔了,插上刚买的新鲜百合。三个多小时就这样稍然即逝了。她环视了一周办公室,双手抱拳放在胸前,脸上显露出满意的笑容。公司的职员也陆续到了,大家也都觉得很奇怪。这几天,她怎么来那么早啊?大家一致认为是不是脑子出什么问题了?不久,蓝佟走进业绩研究的办公室,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就一眼目睹了办公桌上的那束百合花,他的脑子里,马上浮现了与自己女友分手时的情景。他的怒气马上涌上来,他愤怒地坐在软椅上,按通了雷芊芊的内线,“雷芊芊,进来。”他的怒气还是没有压住。 雷芊芊从自己办公室出来,走进了他的办公室。外面的职员被震住了,被这位“冷血帅哥”一早喊去,肯定是没什么好事的。唯有一位女职员双手抱拳放在胸前,仰望天花板幸灾乐祸地说:“哼,想跟我抢,没门。”旁边的几位女职员把这话也全听在耳里,并向她投向了白眼。 蓝佟站起来,把一份文件狠狠地砸在桌面上,大声说道,“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办公室不用你整理,也别乱拿那些花来插,我讨厌百合。”他由说慢慢变成骂,越骂越生气。因为他的前女友最喜欢百合花,一大早,刚踏脚进门看到桌上的花瓶里插的百合花,就情不自禁地想起前女友曾在他房间插过一束这样的百合花,愤怒就不由而然的来了。 她的头微低,小声说:“蓝总,对不起!”她怎么知道这是你曾经与前女友在房间曾插过一束这样的百合花啊!她不也就是为了让你开心嘛!你何必要那么凶呢?他一屁股坐在办公椅上靠后,说:“出去吧!”他已经骂累了,不想再说话了,她转身就走出去了。他坐直身子,把手放在办公桌上,吐了一口气,放松了一下。 正文 21、助人为乐 冷天扬一家四人和苏纱在餐厅吃着早点,也有说有笑的。苏纱吃饱了便放下餐具,说:“冷伯伯、琳姨,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我上班去了。”接着,冰冰道:“爸、妈,我也吃饱了。”昨天经过这么大发雷霆,她也变得温驯多了,基本上没有以前那么调皮与任性了。 冷天扬看了一眼纱纱,对儿子说:“翊轩,你送一下纱纱吧!”冷翊轩放下餐具,应道:“好的,爸。”说完,便和苏纱走出了泠家。 他握着方向盘,目光注视着前方。她却情不自禁地看着他,沉浸在低烧般的恍惚里。她好像感觉心中的那个他就在自己身边,但又觉得很遥远。虽说,女人的感觉是最灵的,但是她压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的感觉。旁边的他,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他。她是从不相信凡事,都只是巧合。 “纱纱……”他从眼角斜瞧了她一眼,重复唤了几次,她才从恍惚中反应过来。她忙把视线移开:“啊?你叫我吗?”他微笑着,依然看着前方说:“是啊!”她感觉到心中有一股热血涌上来,忙说:“那有事吗?” “哦!昨晚没睡好吗?你脸色不是很好。”他怎么注意到她了?她忙用双手摸着自己的脸说:“哦!是啊!昨晚睡得不太好。”似乎觉得很不好意思。 “那得好好休息啊!千万别忙坏了。”他还是微微一笑,她再次望着他英俊的脸上,好像看到了自己心目中翊轩的影子。他的笑容好像翊轩的,简直是一模一样。 翊轩把苏纱送到公司,这时,刚好是上班时间,在公司大楼面前,所有的职员都清楚地看到,今天,这位漂亮总裁是一位帅哥送来上班的。男女职员们都只能有羡慕的份,但是他们之间却没有像是恋人那样,这也是男女职员们值得高兴的事。然后,翊轩自己便驱车回公司了。他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去,他的办公室很大,也很华丽,有阔叶的植物深厚地绿着,办公桌上的花瓶上有着一束苏纱喜欢的粉白百合。进门右边的沙发旁有着一个玻璃缸,里面没有娇气而冷漠的鱼,只有一只谨慎的乌龟,沉默着,像个偷窃者,慢吞吞地,探出斑驳而丑陋的压扁的头。 冷冰冰在课堂上,思绪没有乱飞,经过父亲的教训后,她决定改变自己,让父亲看到一个全新的自己。她下课了,便走出教室。她下午没有课,所以她的脚步显然放慢了许多。当她走到转角处,只见一个高大的男生柱着杖走到楼梯口,可不知从哪个角落里蹿出一个男生,正好与他撞个着。她急冲几步,一把扶住他,她握得很紧,男生竟然没能把她的手甩开。 “是你?”两人异口同声说道,表情也很惊讶。他无法想像得到扶住自己的女孩竟是学校的大美女,自己的死对头。她看到他这样,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嘲笑,而是更想帮助他。她很有同情心地问道:“你的脚怎么了?”他是在前天与伙伴们打篮球时,不小心把脚给摔伤了,现在柱着杖走路也会有问题。 “谢谢你!但是,请你走开吧!我不需要你的帮助。”他的声音是那样的冷若冰霜,但语气却不乏礼貌。 “让我送你吧!”她没有松开手,依然说着。 “不,不需要你的帮助!”声音颇为严厉,还带着一股不耐烦的味道。她的好心,却让他当用是驴肝肺了。 “让我送你吧!”她仍然说着,手也未松开过。“我想,我已经说过了,大明星。”他看着她,显然在勉强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声音却在不知不觉中提高了,“如果你没有听清楚,我可以再说一遍……。”被她打断了。 “我知道,我能听明白了。”她的声音很镇定,也很坚决,“可是,还是让我来送你吧!”他把目光移开,看着天花板,“如果我不允许呢?”他似乎就要发火了,他依然不肯接受她的好意。 “如果真的不允许,那我就会松开手。”然后,用沉静、坦率清晰的声音说:“不过,我会跟着你到家为止。在这到你家的一段路中,假如你遇到了什么麻烦,我还是要帮助你的。俗话说。‘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嘛!”说着,说着,自然地笑了。她觉得帮助人是一件美事,更是一件令人高兴地事。 “如果你真的要帮助我,那就马上从我身边走开。”他的声音已经冒火了,“虽然,我脚出现问题,但是我自己还能走,不要当我是瘸子。”看着她狠狠地说:“大明星,我现在在你面前出丑了,你应该高兴了吧?”他还是不明白冰冰的好意,她现在不是在笑话他,而是在帮助他。 “不,我没有。”她看着他不紧不慢而诚恳地说:“我现在也是你朋友中的一份子啊!”她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走廊中,传进他的耳朵里,“虽然以前我们是敌人,那是我的不对,我向你道歉可以吗?”说着往后退一步,便鞠了一个45。的躬,“对不起!”她今天的做法,确实让人感到意外。 他无法相信眼前的人是冷冰冰,她一直以来都是任性、嚣张、高傲。更不用说会向别人赔礼道歉与热心帮助别人。这让人不得不怀疑她是否在耍什么花招。但他听到最后一句话,突然就觉得自己心中有一股热潮直涌上来,他沉默了。 “好了,我们走吧!”她扶着他走下楼梯。他没有看脚下的路,而是一直看着她,突然觉得她的笑容是那样的美,心灵更是那样的美。这一次徐艺彻底对冰冰改变了看法。 正文 22、诉冤 “喂!你好!请问哪位?”只见正在忙着的苏纱拿起办公桌上电话的听筒,里边传来好听的声音:“纱纱,是我。”是芊芊,又不知她有什么事了,现在还是上班时间,她遇到什么问题了吗?她依然低着头工作,问道:“芊芊,有事吗?”芊芊打电话找她都是有事的,还明知故问啊?这不是明摆着多此一举吗?但是这也是出于礼貌嘛!芊芊无奈地问,“下班有空吧?我们一起吃个饭吧!”纱纱‘嗯’了一声,就把电话挂上了。 她们坐在一家西餐厅,环境优雅、舒适怡人,餐桌上摆着各自喜爱的食物。“纱纱,我被他骂了一顿。”雷芊芊突然开口说了心中的委屈,苏纱一听,疑惑地看着她,压根儿不明白她口中的他是谁?便问,“你在说谁啊?”她知道芊芊一向做事情都是乱七八糟的,只是想再问清楚一点而已。芊芊白了一眼她,撇了撇说:“你说还有谁啊!”纱纱终于明白过来了,知道她口中的‘他’是谁了。她又问:“那他为什么要骂你啊?”骂一个人必有因果吧?她不相信蓝佟不是遵循因果的人。 “我就是帮他打扫办公室,整理文件,在花瓶插上一束百合花而已嘛。”雷芊芊一五一十地道出,仍认为自己没有做错。难道对一个人好,也是错吗?苏纱冥思了一会儿,说:“问题就出在那束百合花。”苏纱曾经了解过蓝佟的过去。她忙问,“为什么?”她很想知道是什么原因,自己尽量改,而且是为了他而改。“你别着急。”沉思了一会儿,又说:“那他之前和你说过不许你打扫办公室吗?”你不是不懂他这个人,肯定说过的。 “有,昨天说过。”她明知故犯,因为她爱上了他,已经无法自拔了。“那你被骂有两点。”苏纱非常肯定了事情的原因,再与她分析。她又忙问道:“除了百合花,还有哪一点?”恨不得马上就想知道关于他的一切。苏纱不紧不慢地说:“他已经和你说过了,不用你打扫他的办公室啊!”然后,苏纱把知道蓝佟与前女友之间的事情全都讲了出来。 “原来这样啊!”雷芊芊深感悲伤,明白地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纱纱叹了一息气说:“芊芊,他是不会轻易喜欢上一个人的。”她不想用谎言来欺骗好友,很明白地说了。“你那么确定?”她眼睛里显露出怀疑的眼神。苏纱坚定地重复了自己的话,也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她,“确定。”你觉得我会骗你吗?又说:“如果你上班再被他迷住了或有人犯的错误与你犯的相同,我会毫不留情地拿你开刀。” “你不是真会杀一儆百吧?”雷芊芊一脸惊讶。 “会。”苏纱的回答很肯定。 她平时对任何人都是平等的,但在工作上,她可是公私分明。“那你太不够朋友了。”她有些不太乐意了,似乎还有些不爽。 “在上班时间没有朋友可称。”她说得好坚决。 正文 23、海的故事 雷芊芊看着她保证道:“好了,我不会的,会好好工作的。”然后,芊芊想出一个很好的提议,“纱纱,我们去找冰冰一起去海边玩吧!”她不是很同意芊芊的做法,也摆明了事实。“冰冰要少出门,只是上课时间去学校而已,要不其余时间都呆在家里。”她惊讶地问道,“不会吧?就为了逃避那些追星族和记者?”冰冰一夜之间就那么出名,肯定有许多的追求者。 “是啊!” “那我们偷偷带她去就行了,我好久没见她了。” “那好吧!”说着,站走身走出了西餐厅。 她们三个人并肩拉着手走在黄昏的沙滩上。太阳已经落了,海水泛着一片淡淡的金光,海边的浪花翻着洁白的水珠,“哗,哗,哗”地低语着,像是不停地诉说着一个谁也不懂的秘密。一阵清凉的晚风吹来,撩起了她们的衣裙和头发,这寂寞的海滩被她们点缀得煞是好看了。 冷翊轩站在别墅的后园,双手交叉抱胸,仰望着天空。暮色渐渐浓了,这既不是白昼也不是夜晚,天空挂着一轮淡淡的月亮…… “纱纱姐,不是有个关于海的故事吗?”冷冰冰忽然开口问道:“是啊!有个关于海的故事。”苏纱轻声回答,并且哀叹。 “那你给我讲讲吧!”冷冰冰对苏纱说:“好的,我们来坐下。”说着,便牵着冰冰和芊芊的手,面对大海并成一排坐下。 “从前,在海边住着一位忧郁的女孩,她非常爱海,也非常爱画画,立志要画一幅《海的故事》。她常常迎朝霞作画,总是披晚风夜归,简直到了如痴如醉的地步。可是她总是对自己所作的画并不满意。然而,她的中学里有一位年轻的美术老师,对她非常严厉,每次她带着画稿去找他时,他总是皱皱眉头,说:‘你还没有懂海!’或者有时干脆不满意地摇摇头,弄得女孩回去就气恼地把画给撕了。” “一年之后,她考上了大城市的美术学院,在高中毕业典礼上,她无意中看见他的正在默默地,深情地凝视着她,她一阵慌乱,忽然很想过去对他说句话,就一句话……但她终于没能说出口。” “在大城市的美术学院,她的画技日趋成熟了,而她也越来越忘不了那双默默的海一般的眼睛,她终于决定回去找他。可是当她回到母校时,人们告诉她这位老师前几天已经死了,溺死在海里!” “于是,她一个人来到海边,静静地坐了很久,清凉的夜露浸湿了她秀美的头发,她觉得那在月光下喃喃低语的大海给了她一种奇异的安慰。”这时,苏纱的眼泪也已溢出泪眶了。 “后来,据说,她终于画出了那幅《海的故事》。画面中的大海是美丽而残酷的,每一朵浪花都在阳光下晶莹地闪烁,象一颗颗破碎的心。”苏纱说完了,三个人的眼睛都被泪水浸湿了,一时竟无语,而浓重的夜雾包围了一切,大海几乎看不见了,只有一声声拍岸的水浪,如同轻轻的叹息。 “我们回去吧!”雷芊芊忽然站起来,仿佛抖掉什么沉重的东西一样。 “好吧!时间不早了。”苏纱含着泪站起来说:她们三人默默地往回走,也许各自都在想些什么吧! 凌希坐上自己的豪华爱车,一边开着车,一边讲着电话,“现在的进展很不理想,希望进展能够顺利,你自己看着办吧!”凌希很不客气地对电话里边的人讲,不知她一直在暗暗地布着什么局。然后,她一路狂飙回到家里,托着疲惫的身子坐在沙发上。 正文 24、陌生人 雷芊芊很晚才回到家,旁边的邻居家在弦歌交作。旁边的邻居家的房子是她的,现在出租,而租房的客主便是搞音乐的,每天都是这样打打吵吵。使得她一直都没有睡意,到凌晨三点才睡着,一忽睡到天明,被一阵门铃声惊醒,便觉得有些疲倦了。此时,门铃又再次响起,她掀开被子走下床。她出去开门时,睡意还很浓,一拉开门,连看都没看,说:“纱纱,进来吧!” “你好!”只见门外站着一个穿着有些古怪的男人,她尖叫了一声,躲在门后伸出一个头害怕地问道:“你是谁啊?”怎么一大早就来大吵大闹。他很有礼貌地问道,“我叫方子豪,请问……?”却被她打断了,“慢着。”又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番,使他全身不自在。 “不认识,恕不接待。”她‘砰’的一声将大门关上,走进洗手间准备涮洗完后去上班。方子豪一惊,忙走出大门看了一下门号,自言自语:“是这里啊!怎么?”他想了想,才恍然大悟,这是雷安的妹妹,她当然不认识我啦!便马上走进去再次按门铃。 雷芊芊极不耐烦,可方子豪索性将手指一直按在门铃的激钮上,铃声持久不息。雷芊芊之欲发作,气冲冲地走出房间去开门一看,便无奈地说:“怎么又是你啊?” “你是雷芊芊吗?”她一听,便惊了,暗忖着:‘怎么会认识我呢?’便问:“你是干嘛的?怎么会认识我?”这人怎么那么怪啊?他笑着说:“我是来找你哥雷安的,我是你哥的好朋友。”这是事实嘛!她很随意地说,“我哥不在家。”你来我家干嘛啊?他回答道,“我知道啊!”今天可撞上个蛮女了。 “知道,你还来?”她狠狠地瞅了他一眼,便带着怀疑的眼神,又说:“你等等,你打个电话给我哥,让我确认一下。”她在小声喃喃自语:“要不,我家那么大的房子,哪敢让你一个人住啊!”幸好他没听见。方子豪无耐地笑了,拿出手机拨通了雷安的号码,电话通了。“雷安啊!我是子豪啊!”她看着他说:“让我来接。”便把他手中的手机抢过去,“喂!哥啊!这里来了一位你的朋友。”说完这句话后,只听见她,‘哦,嗯’的应着。 她挂断电话后,把手机递还给他说:“你稍等一下,我要换件衣裳再带你去。”说着,又把门‘砰’的一声关上了。他站在门口等了许久,仍不见门开,暗思忖着:‘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无礼之人呐!要不是为了逃避那婚事,还懒得上门求人呢?’呵!什么婚事啊?他也同样是一样生于豪门,与雷安那可是八拜之交,在前不久,他父亲也私自给他作主定了一门婚事,而他又不愿意结婚,更不想娶父母亲给自己选的女子,所以,这才好不容易从家里面逃了出来。芊芊终于涮洗完,换上衣裳,拿着钥匙打开门说:“走吧!”说着,便把自己的门关上,向外走。方子豪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便忙问:“去哪啊?” “跟我来就知道了。”她已走了老远了,他心想:‘既来之,则安之。’她走了一会儿到了一幢别墅门前,用钥匙打开大铁门走进去。这是她家的别墅,就在她住的房子后面。其实,通过她的房间可以直接进入到别墅的花园里,但她不想让一个陌生人随便进入自己的‘小家。’所以,她就带着他绕了一大圈弯路。反正,他不怕你这样折腾他,他的时间多得很呢,呆会还不知是谁折腾谁呢! 正文 25、芊芊迟到的后果 当她送他进别墅出来时,打开手机一看,已经超过上班时间半个小时了。她飞快地冲上车,以最快速度到达公司。她飞奔到办公室,不敢抬头看那些职员,只是微微低着头快速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刚一坐下,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她被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吓了一跳,便调节了一下上气不接下气的自己,接通电话很有礼貌地问,“喂!你好!请问哪位?”她当然不能露出马脚。 蓝佟勉强压住火气嘲电话里,“马上给我进来。”他今天吃了什么炸药了,是不是因为她迟到的问题,还是他因为什么事情而发火了。 芊芊心里不断暗骂方子豪:“死混蛋,害我被骂,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她走到门前,轻轻敲了经理办公室的门,里边传来:“进来。”慢慢地走到办公室前正规地鞠了一个45。度的躬,道:“蓝总,对不起!”蓝佟用手狠狠拍了一掌办公桌,怒气冲天道:“知道我最讨厌迟到的职员,为什么还要明知故犯?更何况,公司的职员守则,已写得一清二楚,你没学过吗?”怎么能说是明知故犯呢?她是通过纱纱进公司的,她哪里学过公司的职员守则啊?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蓝总,我……。”被他打断了,“别说了。” 而此后的几天,雷芊芊在工作中频频遭到蓝佟的痛骂,他的怒气使自己的语言与眼神刺伤了雷芊芊那颗纯洁的心。尔后,她这个大小姐,再也无法受这样的气了,便上递了辞呈,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业绩研究办公室,走出了苏纱的公司。 冷冰冰刚踏出校门一大群记者与追星族一拥而上,当她反应过来时,已欲躲不及了。记者在不停地向她问问题,追星族们吵嚷着,要签名。娇小玲珑的冷冰冰被几十个人紧紧地包围住了,使得她难以呼吸,她还得不断往外挤,想找机会溜掉。她灵机一动,马上蹲下,那娇小的身材拼命地住外挤,经过她努力一翻后,终于逃了出来。恰好这时,一辆小轿车来到她的身旁,车门打开了,里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上来吧!”6她不用看,听声音也能辨得出是谁?她以最快速度钻进轿车,车便开走了,等那些记者与追星族们反应过来,她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她们两人坐在车的后排,两人都沉默不语。突然间,她开口了,“谢谢!”这是最起码的礼貌。 他目光注视着前方,满不在乎地说:“不用了,咱俩扯平了。”他是不会欠人家人情的,特别是女孩子的人情。她用眼睛扫了他一眼,继续说:“那好扯平了,你该让我下车了吧?”他又说:“如果你现在下车,会比刚才多一半人围着你,到时候,就没有那么好运了。”他真有那么神,能算出会有更多的粉丝? 她一听,便生气了。前面那一句还好,挺关心人的。可后面一句,怎么让人听了那么不顺耳啊!她越想越生气了,“停车,让我下车。”话音刚落车就在路旁停下了。 她正要下车时,她的右手被一只大手紧紧地抓住了,使她无法下车,“别下。”慢慢把视线移到她的俏丽的脸上停留了几秒,她听了这话,心中有一股热潮翻涌上来,马上把视线移开,使得她害羞得微低下头,还不断地偷眼打量着他。 突然,他觉得脸上一阵热,心一惊,忙缩回自己的手,眼神不定地解释道:“我……我是怕被那些记者缠上了你。”说完,又便对开车司机说:“王叔,走吧!”她再听了这话,心中更乐了。莫非他们都对对方有感觉?甚至可以谈到‘喜欢’这个字眼了。 “纱纱,我已递上辞呈了。”只见苏纱和雷芊芊又坐在老地方靠窗的位置喝咖啡,苏纱一脸惊讶问道:“为什么啊?”怎么才干了多少天就不干了,真是经不住考验。 雷芊芊望着玻璃外面的车,来来往往,显得很平静说:“也没什么啦!只是不想干了,也许那项工作我真的干不来吧!”怎么遇到一点点问题就要放弃。“我想不是吧!”纱纱知趣地说,她是不是芊芊肚子里的蛔虫啊?只要她有一点心事,她都会知道。 雷芊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道:“都被你看出了?”反正你也都看出来了,我还能说什么呢?“嗯!”纱纱诚恳地点点头。芊芊问:“哦!那你晚上有空吗?”她想找个人陪陪自己,而纱纱是她最好的朋友,这一任务就非她莫属了。 “没有。”纱纱摇摇头。 雷芊芊想起这几天被蓝佟骂得狗血淋头,便无精打采地穿过房间走入别墅。她慢慢地走上楼,心里不禁对方子豪产生了恨:‘死混蛋,都是你害我的。’她正走到二楼就看见他的房门开着,便走过去一看,他正坐在桌前奋笔疾书。桌面上横七竖八地堆着些稿纸,用大号茶杯压着。他凝神笔端,还来不及抬头,只是很简单地说了一声:“请坐。”她走过去用力拍了一掌桌子,那个大号的茶杯受了震动‘碰’的一声移掉倒在地。他被吓得忙站起来看着她,疑惑地问道:“你干嘛?”他有些怀疑她是女的吗?她的脾气怎么那么暴躁,力气怎么那么大。 她大声嚷道:“还敢问我干嘛?”你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就闹了,看你怕不怕?他非常不解地看着她,“我到底干嘛你啦?”她用手指着他,狠狠地骂道:“你害我被骂,失恋、失业。”她的声音显然比刚才的大了许多,她真的生气了,已经到了那种忍无可忍的地步了。 他就更不明白了,“我什么时候害你被骂,失恋、失业啦?”你被骂,失恋、失业与我有什么关系吗?我可来这里不久,我怎么就招你惹你了?这女人还真麻烦,早知道不来了。 她在他的房间发泄了一番后,她已经闹完了,骂完了,嚷完了,到了筋疲力尽了。她便无奈地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总也睡不着,好像上下眼皮是被什么东西撑着,怎么也合不上,天刚蒙蒙亮,她一骨碌地爬起来坐着,一会儿,又重重躺下,到7点半时止,她在将近三个小时之间,不知坐起来多少次,又不知多少次重重地躺倒地床上。 她匆匆涮洗完毕后,换上衣裳,便出门了。 正文 26、豁然开朗 冷翊轩两手扶了扶衣领,便走下楼,走到餐厅门口对正在吃早点的父母说:“爸爸、妈妈,我上班去了。”他可真卖力,杨骄琳高声问道:“不吃早点了吗?”他道:“不吃了。”说着,便走出了家门。 冷翊轩来到公司,公司的职员一看到他便会停下脚步向他问好再走。他刚走进办公室坐下,便听见敲门的声音,他头也不抬地,道:“请进。”一位中年男子开门而入,说:“冷总,下午三点在帆家洒店接见一位客户。”他是冷翊轩的秘书,千强。 冷翊轩仍然埋头工作,“知道了,你出去吧!”千强出去了,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 正在忙于工作的冷翊轩,突然停下手中的工作,将手撑着桌面托着下巴,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猛然站起来穿上西服走出办公室,办公室的门在他后面重重的关上了,秘书千强刚好走出办公室门口,看见了他便问道:“冷总,要出去吗?”他停下脚步略想了几秒,吩咐道:“下午两点半你带上文件到帆家洒店等我。”说完,便走出了公司,他的爱车便驶向了明湖公园,他依然坐在那张十四年没有坐过的石椅上等待着她的出现。 老天也许是在戏弄他吧,他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她的出现。荷莲池的荷花开了,颜色各种各样,荷花的花香,只是淡淡,似有似无,能让人陶醉,让人迷恋。下班的时间到了,游园的人稍微来得更多了。虽游园的人多了,但始终没有闹市的烦燥,只是单纯的平静。后来,他只好怯怯地离开了公园。 苏纱来到明湖公园门口,停住脚步仰着头,像是若有所思地看了,‘明湖公园’这四个字。她走在充满阳光的路上,微风轻轻地吹着她那不算太长而美丽的秀发,使她更加美丽。她远远望去,荷莲池的那张石椅已被人占去了,步伐便慢了许多,甚至有点漫无目的地走着。她很清晰地记得,那张石椅一直以来,都是没人会去占用的。但不知今天,是哪位不知情的新‘客人’,占用了本来‘属于’她的位子。 下午,冷翊轩和秘书千强刚谈完生意正走到楼梯的转角处,不经意的看到了一副长得很熟悉面孔的中年男人走进酒店大门,身后带着几个像是保镖类的人,这个场面很气派。能进到这个酒店的人也不是一般的平常人,都是一些有钱人,迎面而来的这位先生不禁吸引了翊轩的眼球。翊轩边看着他边走下楼,刚好走到楼梯口与他擦身而过,翊轩的熟悉感更加强烈了。他马上停住脚步,细想了一下,这个思绪把他带到了十四年前在明湖公园认识苏纱的那一幕:这位男人好像是当年的那位洪叔叔,心想:‘不管他是不是?试了再说,如果是,那纱纱就很容易找到了,那这可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如果不是,再另做打算了。’他回过头对千强说:“你先拿文件回去放在我办公室桌面上。”说完,不顾任何面子,便快速走上楼抢在前面挡住了洪明康的去路,很有礼貌地问道:“你好!请问先生您是姓洪吗?”洪明康并不觉得奇怪,因为此时的他是尽人皆知的大人物。洪明康仔细地打量了一下眼前英俊的他,“先生,有事吗?”翊轩一听这话,便敢确认眼前的男人是当年的那位洪叔叔,心里无比的高兴,“洪先生,我们可以坐下来聊聊吗?”洪明康沉思一下,说:“好吧!”反正今天没什么大事要办,坐一起聊聊也无妨,便和他一起走上楼。 冷翊轩把十四年前在明湖公园认识他们的那一幕讲述了一遍,洪明康确认了他是当年的小男孩,自己便松了一口气。洪明康打趣地说道:“长得比小时候英俊多了。”说完了,还哈哈大笑。冷翊轩只是微笑,并不作答。此时,他只想知道纱纱确切在哪?洪明康唉叹说:“自从纱纱的父母双双离去之后,上天就赐以她梦寐以求的声音。于是,她就开始要强,她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她利用大学暑假期间,到国外去参加企业管理相关培训。在一年前,她大学毕业开始胜任苏氏集团的总裁。” 冷翊轩听到苏氏集团总裁,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个会说话的她就是自己心中的纱纱,“怪不得,我那次开车不小心撞到她,我就觉得那双眼睛好熟悉。还有……”洪明康忙打断了话。“什么?你开车撞了她?什么时候?要紧吗?”洪明康紧张地一下子,问了好几个问题。她被车撞了,他能不紧张吗? “没事,都好了。”没事就好。 洪明康才疏松了一口气,又道:“哦!纱纱可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照顾她。”不许欺负她,要不我可不放过你。 “哦!我一定会。”冷翊轩一口应允了。 他们越聊越起兴,竟然忘了时间。在洪明康不经意地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表,“哦!已经十点了。”站起来说:“翊轩,不早了,我得走了。”两位大忙人,一直都是时间观念特别强的,可他们在一起聊着,聊着,也就忘时了,可见他们之间还有多少事还没聊完,难得撞上知心人。 今天是个特珠的日子,举国哀掉玉树地震遇难同胞,很多游戏都歇业了,全世界都灰灰滴,诗子与大家一起默默为遇难者祈祷吧!更完这一章就走人喽! 正文 27、神秘的花 第二天早晨,苏纱没有开车去公司,她刚走出大门,便看见信箱插了一束艳红的玫瑰花。她走过去一看,上面有一张贺卡:“纱纱最近好吗?我好想你呀!”这是陌生的字迹,她想不起来是谁?把贺卡放回原处,没有收下,便上班去了。可这玫瑰花被太阳这么一晒,很快就残红零落了。 雷芊芊独自一人走在公园路上,什么都不再认真想,只想静静地走,听微风掠耳。或者什么也不听,什么也不想,只是慢慢地走着。是那种漫无目的的。她走着,走着,累了,就在一张石长凳坐下了。一束阳光从树隙照射下来,在密树丛老绿掺黑的背景衬托下,光线是那么的强烈,那么的耀眼。哦!天呐!从侧面看她,这个画面不知会令许多男人心动啊! ‘太阳的逆光线,勾勒出她窈窕婀娜的形体剪影,乳峰弓弦满,细腰明月弓,长腿……’原来她也是一个美人胚子。雷芊芊的手机响了,接通电话,有气无力,“喂!”此时从她的脸上只能看到忧郁。 “你在哪儿?”纱纱问道:“我在长青公园。”她听到苏纱的声音,人也精神多了,笑容也重现了。苏纱刚到长青公园,在她旁边坐下,手机便响了。拿出来一看号码,是冰冰。接通:“喂!” “纱纱姐,你在哪啊?” “我在长青公园。” “哦!那你等着,我马上过去。”说完,电话挂了。苏纱把手机放进包里,雷芊芊问道:“冰冰,有什么事吗?”苏纱看她,耸了耸肩。“不知道,有点莫名其妙。”一会儿,冷冰冰急急忙忙地赶到。苏纱问道:“你那么着急干嘛?”冷冰冰微笑着摆空城计,“你不是知道的吗?”苏纱看着她纳闷了,“我知道什么?”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想什么,我怎么会知道呢?“臭丫头摆什么空城计啊?快坐下再说。”雷芊芊指着纱纱旁边的空位置说,她终于露出点微笑。 冷冰冰在苏纱的旁边坐下了,便佯装着说:“纱纱姐,骗你的啦!聪明的纱纱姐也被我骗了一回,我可是幸运儿啊!”脸上还带着孩童的天真。 苏纱真是拿她没办法,只好一笑了之。 “纱纱姐,我找你帮我定夺一事。”冷冰冰对苏纱说,从而也看出她的心神不定。苏纱疑惑了,定夺什么?自己什么时候成她的经纪人了?还真有点受宠若惊,“呵!我的冰冰姑奶奶你做什么事不是‘先斩后奏’的嘛?怎么今天有事要我帮你定夺了?” “美这个事情呢?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哦!”冷冰冰开始进入主题了,“嗯!”纱纱的芊芊各应了一声,纱纱似乎觉得到今天她说的话好怪,怪中多了少许的美,但她也是很不在意。 “每一个女子呢?都希望着自己的眼睛最大,睫毛最长,皮肤最白,笑容最动人。”冷冰冰还在继续拐弯抹角。 “嗯!”苏纱应了一声,马上反应过来觉得她今天有点不一样,便看着她说:“讲重点。” “你说呀!现在我才拍了一个广告就这么红,我再学一下哪位红星的风格,包装一下自已。你说,我是不是就家喻户晓了?”她一口气说完,她的天真更浓了,与其两天前那是判若两人。 “哦!这样啊!”苏纱故作说了这么一句话,又接着说:“你就不怕你爸了?” “我这不是还有你和我哥嘛!”冷冰冰又开始撒娇了。 “我可包不了下次了,我想你哥也不敢包下一次。”苏纱摇摇头,又说:“我相信,总有一天冷伯伯会让你如愿以偿的。但是你也不必去学别人的风格。你要明白:你是独一无二的。当你真正拥有自己风格的时候,你就是家喻户晓,让人过目不忘的那个。你不必去学别的名星,也不必去和别人比,你依然是眼睛最大,睫毛最长,皮肤最白,长发飘飘,笑容最动人的那个。”望着蓝天停了一会儿,又继续说:“亦舒曾说过一句话:‘真正有气质的女人,从来不告诉别人自己读过什么书,去过些什么地方,有些什么衣服,拥有多少珠宝。’” 雷芊芊忙问道:“那你知道胡兰成评张爱玲的时候说了一句什么话吗?” 冷冰冰摇了摇头。 “就说了这么一句话:‘她一身才气,叫暴发户在她面前自惭形秽。’”又说:“那你听了这么这些话,觉得她们怎样?”冷冰冰好像领悟到其中的道理,“因为她们注重品质,可是她们从来没有因为外在的标准而丧失自己的风格。” “这就对了,你看咱冰冰不是很漂亮吗?” “是啊!本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美丽和风格啊!”苏纱也附和着:冷冰冰听了两位姐姐的回答,也已经得到了最后的答案,决定创出自己的风格,绝不去模仿别人的风格来包装自己。苏纱回到家门口,很明显地看到插在信箱的那束艳红玫瑰已经残红零落了。她多一眼也没看,便走进了家的大门。 正文 28、等待已久的王子 第二天早晨,刚走出门口,信箱插上束比昨天还要大一半的娇艳玫瑰。她只看了一眼,便上班去了。等她下午回来时,那娇艳玫瑰已依旧在烈日的肆虐下零落了。她决定要看看到底是谁送的花。 第三天早晨,冷翊轩早早就起床了。他梳了5次头,换了4条领带和3件衬衣,连皮鞋也要亲自擦了2遍之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终于满意时出门。他首先开车到花店拿了昨天已经订好的一大束红玫瑰,才开着车驶向目的地。 苏纱也起得很早,决定要看个究竟。她已站在门前等待送玫瑰花的人出现。她远远地看到一辆小车正驶向她家,她有一种预感,车里的人肯定是送玫瑰的,她耐心地等待着他的到来。小车就在她的不远处停下,里边走出来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她一眼便认出了,他是冷天扬的儿子冷翊轩。他走回后排把车门打开,从里边取出刚买的一大束玫瑰花,目光直视着她,走到她面前说着:他们以前刚认识的一些深刻事情。 苏纱听完了他的话后,眼泪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知道他是自己等了十四年的他,因为这些事情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不可能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的。他站在她面前,深情款款地看着她说:“纱纱,你肯接受我吗?”说着,就把花递给了她,整整一分钟,她才伸出手接过那一大束花。然后,花就这样掉在地上,他们紧紧地抱在一起,她含着泪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呢?”十四年了,你是怎么知道是我的?你怎么知道我会说话了? “三天前,我见到了明康叔,他全都告诉我了。” “那前两天的花是……?”她的话被他打断了。 “是我送的。我说服了我自己再迟三天见你,给你一个惊喜。”他无限怜爱地说:她这时更是哭笑不得,只是捶打着他的背。他放开她,温柔地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然后,双手捧着她的脸,在她额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你不怕我第三天不出现,不收花吗?” 他很自信地说:“我知道你不会的,因为我了解你。”他的双手抓住她的小手,又说:“你知道吗?我今天早上在出门前梳了5次头,换了4条领带和3件衬衣,为的就是要见你。”她感到幸福都在包围着她自己。 她美丽的笑容又重现了,是那样的灿烂,那样的甜,那样的幸福,眼泪却还在眼角飘摇。他蹲下身,忙拾起不知道何时掉在地上的一大束玫瑰花递还她,那玫瑰花在她家门前飘散着执著的幽香。她的十四年没有白等,他回来了,真的回来了,他也是那么深深地爱着她。而此时此刻的她,只能用‘幸福’两个字来形容了。 他和她坐在茶楼的雅间里品茶,他随口呤道:“一碗喉吻润,两碗破孤闷。三碗搜枯肠,惟有文字五千卷。四碗发轻汗,平生不生平事,尽向毛孔散。”她接着,“五碗肌骨清,六碗通仙灵。七碗吃不得也,惟觉两腋习习清风生。” 他看着她,说:“这是唐朝卢仝的诗。”她脑子一闪,想起一件事,“你想不想知道我第一次真正认识茶的时候?”说着,便把胳膊撑在茶桌上,身子稍微向前倾。“想啊!有关我未婚妻的一切事我都想知道。”闻言后,身子也往前倾,略显出一种迫不及待的样子。 哟!他也有幽默的时候啊! 她看到眼前的他忍不住笑了,他伸手轻摇了一下她的肩膀恳求道:“纱纱,说嘛!”她看了他一眼,慢慢地才停止笑,很认真地道:“十八岁那年的生日,在你家办得好盛大。”说着说着,思绪把她带回到了十八岁生日的那天。她的生日Party迟迟才散,她带着所有的疲倦与不快走上楼。这时,她发现冷天扬还在书房,她便走了过去。冷天扬抬头看见了她,就先开口了,“纱纱,怎样?累了吧?” 她只是点点头。 冷天扬叫她坐下,她看见冷天扬正喝着茶,她也要了一杯。她端过茶喝了一口,“嗯!好苦哦!”她马上放下茶杯。茶水直流入心,与心中的不快融在一起。 冷天扬问道:“感觉怎样?” “一股香气好像从我胸中涌出,嘴里还略有一丝丝甜甜的感觉。”她继续讲述着:“顿时,身子的疲倦与心中的不快被冲淡了,眼前的世界清亮了,就这样,我第一次真正地认识了茶的魔力。” “哟!我的纱对茶也蛮有认识的嘛!”他佯装感到意外。她也就来个‘顺水推舟’伸手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哦!你感到意外啊?就不许我比你懂得多啊?” 他们十指交扣地走出茶楼,而正好被走到转弯处的凌希看到了。真的令凌希大吃一惊,凌希与冷翊轩在美国时是校友,他们在美国时关系很不错,而凌希也爱上了他,此时看到了自己爱的男人与自己的商敌十指交扣地走出茶楼,这还不让她吃醋吗? 正文 29、十五年后的第一次快乐 凌希从包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不能再等了,要加快速度。现在你有一个很好的机会,你要好好地抓住了,从她的好友下手,你应该知道我指的是什么。”说完,挂了电话,握紧手机阴笑着。 “爸、妈、哥,你们回来怎么不告诉我去接你们呢?”雷芊芊撒娇,并且有点埋怨道:只见从车里走出三个人:一对大概六十多岁的老夫妇,一个高大魁梧的英俊男人,这是是雷芊芊的爸爸、妈妈和哥,刚从美国回来。她妈妈名叫陈雅娟;爸爸叫雷华,是利肯集团董事长;哥哥叫雷安,是利肯集团的执行总裁。她飞快走过去搂着她妈妈的胳膊,她爸爸接口说:“给你一个惊喜啊!” “哎!妈,你不是说明年再回来吗?“她突然想到:“先进去再说吧!”雷华说:芊芊的妈妈哀叹,“我们再不回来,你哥和你都老了。”那还不是得怪爸爸与妈妈。她嘟起嘴说:“怎么这样说啊?有那么夸张吗?” “怎么我说错了?你哥也已老大不小了,是应该给他找个伴了。”陈雅娟边走边说,她还真幽默。 走在后面的雷安不满地说:“妈,现在那可是自由恋爱。”她附和着:“是啊!只准有自由恋爱,不准有包办婚姻。”陈雅娟停下脚步看着女儿惊讶问道,“嘿!我说过要给你们包办婚姻了吗?”又看了一眼老伴说:“哎!雷安,你听见了吗?”这个胡说八道的习惯还是没法改。 他们三人笑了,陈雅娟也随着笑了。 苏纱在公园的后山坡上高兴地跑着,那美妙的笑声透着无邪和爱恋。一回头,清晰可见,那飘逸的长发在灿烂的阳光背影上优美地划着弧度。他奔跑过去,把她拥抱着说:“我会永远记得这个弧度,因为它真的很漂亮。” 她那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好像在告诉他什么? 他两手稳住她的头,在额头轻轻地吻了一下。她双眸不停地看着他英俊的脸。“这十四年来,我第一次那么开心。”听完她的话,他用手轻轻地理了一下她的头发,又把双手捧住她的脸,吻了一下她甜美的唇瓣,说:“我也是。”然后他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了。 冷翊轩带着刚才与纱纱一起兴奋地心情走进家门,家里好热闹,哪个亲戚来拜访,迈步进去一看,知道是林志明一家来了。冷天扬一眼瞥见儿子回来了,便招手喊道:“翊轩,你林伯伯、林伯母和美平来了,快点过来。” 冷翊轩迟疑了一下,只好强颜欢笑走过去,问了一声好。“林伯伯、林伯母好!”坐在沙发的一位大概比冷翊轩年龄小两三岁的女子走过去,搂住他的胳膊撒娇,道:“翊轩,我们已经好久没见面啦!”冷翊轩只是微微一笑,用手轻轻推开她的手,说:“美平什么时候回来了?打算在哪工作?”他知道美平对他的爱意,但是他几次都拒绝过她,但是她还是当作无知地粘着翊轩,加上家里人又那么的撮合他们,他还真不知一时之间应该怎么办才好。 林美平被冷翊轩推开了手,心中便很生气,但脸上丝毫没有显露,又忙拉翊轩坐在沙发上。翊轩人坐在那儿,心却不知飞哪去了。 冷翊轩站在落地窗前,透过玻璃望着夜空深思。苏纱也站在落地窗前透过仰视夜空,不禁说出一句话:“好美的夜啊!好美的月亮啊!”是啊!夜空似镜,明月似水,真的很美。冷翊轩一直都没有睡意,脑海里总浮现出苏纱那美丽、灿烂的笑容。 正文 30、初次见面 苏纱在办公室低着头,认真审阅文件,门便被人推开了,“我不是说过了吗?进来时,要……”苏纱边说边抬头,一看是翊轩,手中捧着一束玫瑰花,她顿时愣住了。 冷翊轩微笑着走向她,把一大束玫瑰花递给她,她下意识地站起来接过花。这一大束鲜红的玫瑰花,花瓣厚实,充满光泽,散发着浓浓的香味。她看着一朵朵花,用手轻轻地摸了摸花瓣,抬眼望着他,感动地说:“谢谢!” 门外的职员们不知都正在议论着些什么?他们或许在羡慕苏纱的白马王子吧! “……” “哥、哥,我有件事要问你?”冷冰冰在冷翊轩的办公室里吵着正在工作的他,“说吧!我听着呢!”他依然埋头工作。她在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下了,看着他问道:“哥,你去美国那么久有没有谈过恋爱啊?”他一听这话,便放下手中的工作抬起头带着疑问:“嘿!我说冰冰,你今天干嘛呢?”怎么会突然问那么无聊的问题?“哥,你就说嘛!”她又开始撒起娇来了。 她这个活泼开朗的妹妹,真是拿她没办法。他很无奈地笑了,最后只好应了一句:“没有。”冰冰问着一弯腰,“那哥你喜欢美平姐吗?”她又再进一步了解,“我能不能不回答你这个问题?” “不行。”她的回答很坚决,过了一会儿,见翊轩不吃这一套,又问下一个问题:“哥,那你有女朋友吗?如果没有呢,我可以帮助你哦!” “有。”他回答得很干脆,也是为了不再让冰冰烦人。她一听,更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是谁?她灵机一动,肯定是林美平。“那是谁啊?是不是美平姐啊?”说了是让她快些离开,她还得寸进尺了。面对自己的妹妹那么无聊,更加无奈了。“我可不能白告诉你。”他又继续工作,假装不理她。“那你有什么条件?”她看着他,撅起嘴。 “条件是,现在就得马上走出威尔佳集团。”这个条件够狠。但是冰冰不甘心还继续追问着,翊轩二话不说地把妹妹拉出办公室,然后,走回办公室,门在他后面轻轻地关上了。 冰冰走在长廊上喃喃自语着:“如果你告诉我是林美平,我还可以帮你一把。”然后,很纳闷地说:“也许哥还不知道美平到我学院去上课了吧!”林美平年纪轻轻地就考了副教授。 “纱纱,这是我爸妈。”雷芊芊向好友介绍自己的父母。 “伯父、伯母好!” “坐啊坐啊!”陈雅娟招呼着苏纱坐下。陈雅娟见苏纱长得那么标准,又那么懂礼数,又还是企业界的女强人,心里面便暗暗想:‘不错,得让安儿抓住啦!’冷翊轩在办公室里,一会儿起来踱来踱去,不知在苦恼些什么?一会儿又坐回办公椅,在冥思些什么?也许是要想着刚才妹妹所问的问题吧! 雷芊芊见母亲正在胡思乱想,便喊,“妈。”她母亲才回过神来“哦!”应了一声,抿了抿嘴,“纱纱啊!”纱纱应着,“嗯!伯母有事吗?” 苏纱正洗耳恭听呢! “听芊芊说,你在工作上是个女强人,平时在家里是个非常贤淑的女子。你看多好啊!两者兼备。”说话时,眼睛已眯成一线了。恨不得她马上成为自己的儿媳妇。苏纱这么一听,有点谦虚,也不好意思了。“哦!哪里?哪里?让伯母见笑了。”她听苏纱这么一说,她更喜欢了。 坐在她旁边的雷华目睹情形,便开口说;“好了,不谈这些了。”陈雅娟心想留苏纱下来吃饭,好介绍雷安认识认识,但苏纱真的抽不空留下来吃饭了,然后她只好带着谦意走出雷家。 陈雅娟一边说一边埋怨道:“雷华,怎么我说话,你插什么嘴啊!”雷华有些强词夺理道:“哎!我说话也不行啊?”陈雅娟幻想地说着,“那么好的女孩,做我媳妇最好不过了。”神情还略带些天真。正喝着饮料的芊芊差点没把饮料喷出来,忙说:“妈,你就别想了,死心了吧!人家纱纱早就已经有心上人了。”整天想着儿媳妇,怎么就不想想你的女婿。陈雅娟一听,愣住了,“什么?已有心上人了?”有些怯气地说:“看来是没希望了。” 苏纱走向自己的车,正在这时,雷安刚从车上走下来,一眼就看见了她,她那魔鬼般的身材,那双修长的腿,再加上她美丽的脸蛋总露出一丝丝的微笑,让人总想把她拥抱在身边。雷安睁着双眼定定地盯着她,一直到车轮翩翩远去,他放飞的视线也难以收回。 雷芊芊一抬头就看见心不在焉的雷安走进家门,便飞快走过去问道:“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刚回来就撞上哪路‘仙女’了。他回过神,忙说:“哦!没事。”嘴里还机械地说着,向父母问了好,走上楼了。他可是撞见仙女了,要不怎么会这样令他神魂颠倒呢? “芊芊,明天我和你妈要回美国了,你哥工作很忙,得陪陪你哥啊!”雷华说道,这可是命令,父亲的命令,不可违。‘不是吧?不是说回来物色个嫂子吗?怎么还没开始物色,就急着回去了。’这是芊芊的第一反应。 “爸,你放心吧!”雷芊芊笑着,说得很轻松。 正文 31、朋友的烦恼(1) 苏纱刚迈进家门就看见何嫂低着头静静地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苏纱觉得事情有些妙,便加快脚步走过去,看见何嫂旁边放着一大袋行李,还带着抽泣声。她急忙地蹲下去问道:“何嫂,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何嫂用手背擦拭了脸上的泪,抬起头看着她说:“小姐,我家里发生了点事,我今天得回去,可能要几个月才能回来。所以,小姐,你得好好照顾自己。” “嗯!我会的,你放心回去吧!” 何嫂站起身,拿起行李正在走之际,出声挽留住:“何嫂,等一下。”说完,从包里拿出一叠钱塞到何嫂手中,“拿着吧!我知道家里现在需要钱。”她的心肠真是好,无论是对谁都会一样的平等。 此时,何嫂的眼泪像潮水似的涌上泪眶,感动得说:“谢谢!” 冷冰冰坐在酒吧前台环视一遍酒吧,对调酒师说:“金晨,这里挺多人光顾的哦!”说着,又一杯下肚了,把杯子递过去,“金晨,来一杯。”看来她是早来了。金晨拿起酒,又给她倒了一杯。她端起杯,又一杯下肚。一杯接一杯,不一会儿,她就开始迷迷糊糊了。恰在此时,进来一位男生,是徐艺。走到前台坐下,“金晨,给我来一杯。”他怎么也来了? “好久没来了。”金晨说着,把一杯酒递给他。他接过酒,“是啊!”便一饮而尽了,发现旁边坐着的女孩,轻喊了一声:“冷冰冰。” 冷冰冰抬头看,笑着说:“是你啊!你怎么也来啦!”金晨错愕地看着他们眨了眨眼,徐艺解释道:“哦!我们同一个学校。”这时的冷冰冰已经醉得迷迷糊糊了,净在胡言乱语。金晨对面前的徐艺说:“你能帮个忙吗?” “行,说吧!”徐艺答得很爽快。 “冰冰,是我的朋友。她已经醉了,我要到很晚才下班。所以,请你送她回去,行吗?”徐艺也同样是金晨的朋友,徐艺迟疑了一下,因为毕竟她以前是自己的敌人,说什么心里也都会不太愿意。 金晨见徐艺迟疑了,便忙说:“如你有不便,就不麻烦了。”作为朋友,不会这点小忙也不肯帮吧?“不,不,不是这个,我会送她回去的。”他扶起她起走了出酒吧,她的粉拳胡乱挥霍,嘴里还在不停地胡说八道。要送个醉女人回家,还是麻烦啊! “哎!你知道吗?我好烦呐!” “为何事而烦?”一脸讨厌,一脸不情愿地问道:他扶着她,走着,走着,就到了街心小园,他们在长椅坐下,埋怨道:“我怎么那么倒霉啊?会撞上他,死金晨,气死我啦!”正说完,突然脑子才一掠过,天呐!怎么会忘了问她家住在哪呢?他气得用手狠狠打了一拳椅子。她靠着椅子,他拿出手机正要拨金晨的电话时,哭着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上帝要这样对我?让我们相遇了,为何又不让我们在一起呢?我真的好想他。”他一听这话,感到很好奇,便把手机放回兜里。心想:‘她也会悲伤吗?’忙问道:“你说的他是谁啊?”醉醺醺的她,用手轻拍了他的脸说,“你真想知道吗?” “嗯!”应了一声,露出一脸坏笑,心里不知在想着什么诡计对付她呢? “四年前的这个时候,我认识了一位男生,他叫枫。那时,他常常去我家,我爸爸妈妈都很喜欢他。于是,他成了我的家教,他每天即使没课也会来陪我聊聊天,有时开心就‘咯咯’地笑个不停,肚子都笑得发疼。”说着,脑子里还时常闪现出那时的情形。 “记得有一次,他们班一大群同学出去玩,他也别忘了带上我。那天,暖洋洋的太阳在头顶徘徊,我觉得一阵困意袭来,就倒在草地上迷迷糊糊睡着了,说话与嬉笑声都慢慢远去。然后,隐隐约约听到他的声音。一件衣服轻轻盖在我身上。我使劲地嗅了嗅衣服,淡淡的熟悉味道。其实,我已被盖衣服时惊醒了。但是,我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出声,而是幸福地睡觉,想着就这么睡下去……” 她说着说着,伸出双手抱住了他,他心里猛地一惊。她又继续说:“我下定决心一定要考上他所在的那个学校,然后,我如愿以偿了。考上了那所学校,选择了他的导师。可是他走了,我们始终无法重逢。那时,无法诉说的痛一直折磨着我。”徐艺暗忖着:‘那个叫枫的男生,在我们学校毕业的吗?’然后,冷若冰霜地推开她,她一转身,又紧紧地抱住了他,他似乎感觉心跳加速,下意识地用手轻轻摸着她的脸。 “后来,爸爸、妈妈在家摆盛宴来为我庆祝。那个晚上,我无法控制自己像淑女一样去微笑着,接过亲朋好友送给我的礼物。我喝了好多酒,吐了满地,眼泪不断往下流。他们都认为是‘我太高兴了。’只有纱纱姐过来安慰已经破碎的我。难道,上帝就这样让我们疏远……。” 这时,一阵音乐从她包里传出来。他知道是她的手机响了,正好不用打金晨手机了。他打开她的挎包,拿出手机接通了,“喂!”了一声。苏纱听到电话里传来男人的声音,心中不由一阵紧张,“喂!请问你是谁?怎么冰冰的手机在你这儿?”一个大黑夜的,接电话的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她不紧张才怪,不会出点什么事吧? 正文 32、朋友的烦恼(2) 徐艺看了一眼恹恹欲睡的她,忙解释道:“哦!是这样的,我是他的同学。冰冰她喝醉了,我正要送她回家。”苏纱一听,暗忖:‘不能让冷伯伯、琳姨见到冰冰的醉态。’忙说:“别,先别把她送回家,你们现在在哪?我马上过去。” 苏纱到了街心小园就看见冷冰冰枕在一个男人的大腿上睡着了,忙把扶上车,回过头道:“你好!你是?”徐艺道:“哦!我叫徐艺,是冷冰冰的校友。”纱纱道:“那谢谢你了!” “不用。”他很客气。 苏纱上了车,启动车便开走了。徐艺慢慢走在街道上,回忆起刚才自己的举动。心想:‘怎么刚才我感觉到心跳加速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啊?’苏纱把冰冰带回自己家,安顿好后。拿起电话拨通了冷翊轩的电话,他接通了,“喂!纱纱。” “是,冰冰她喝醉了。” “是吗?她在哪?”电话里边传来急切的声音。 “别着急,她在我这儿。”他那悬着的一颗心落地了。 “哦!那麻烦你了!”他在电话亲了一下,“晚安!”苏纱也回了一个给他,“晚安。” 徐艺经过一家外国的面包店,厨窗里的灯还雪亮,照耀着各式各样的糕点,他便停下脚步看了看。 苏纱一个晚上被冷冰冰折腾了好几次,一直都没睡好,天还没明就起身了。冷冰冰睡到天明,醒来时,觉得身子很痛,头也又疼又晕,便用手轻轻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一抬眼看,愣住了。怔怔地坐在床上,过了一会儿,忙掀开被子下床。带着疑问想:‘我怎么会在纱纱姐家呢?’她走了两步,脑子一闪,才想起自己昨晚喝醉了。撇着嘴,眼珠子转了转,暗自庆幸父母亲没有见到自己烂醉如泥的样子。 “醒来了?”苏纱走进房间。 “纱纱姐,昨晚是你从酒吧把我带回来的?”她看着纱纱,还真要千感谢万感谢。 “不是。”她又忙补上一句,“一半是吧!”冷冰冰急切地问道:“那还有谁吗?”她对着冷冰冰扬扬眉梢,反问她:“你说呢?”她还真要在冰冰的面前卖关子。“是金晨吧?”冰冰猝然想到了他,又高兴地说:“金晨,真够哥儿们。”纱纱摇摇头,“不是。”而且说得很坚定。冷冰冰沉思了一会儿,脑子告诉了她‘是徐艺’心跳不由加速,善于察颜观色的苏纱,又说,“我们还是心照不宣吧!” 徐艺一大清早,就和乐队的两位哥儿们任飞、张杰背着乐器潇洒地出去了。他们很快地找到一块草地,席地而坐。徐艺开始向哥儿们大侃昨晚送冰冰回家,“就这样了。”徐艺把昨晚撞见冷冰冰的情况与自己的举动告诉了他们。 “我看你八成喜欢上她了。”任飞有十足把握地说:“应该没有八成,但多少也会有一点。”张杰抢过来说,似乎带些笑话的口气。徐艺放下吉他,站起来走到一棵树前,皱了皱眉头斩钉截铁地说:“你们别瞎说,这怎么可能呢?”自己明明是与她井水不犯河水,怎么可能会对她有意思呢? 任飞站起来,走到他旁边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兄弟,信哥儿们的,如果不信,到时候后悔了,可别怪哥儿们没提醒你啊!”张杰也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把手搭在他的肩膀,“是啊!兄弟。其实,她也很不错的,我觉得你们俩还挺配的。”说罢,两人使了眼色,离开了。确实她是挺不错,各方面都非常地不错,不好的只是她的性格太过于任性了。 徐艺不知该不该信他们的一席话,自己独自一人心不在焉地走在校道上,花池中的百合和蓝风铃都盛开着,欢乐的蝴蝶拍打着翅膀飞来飞去。正在这时,由于没有怎么看路的他,在转弯时,刚好与一位女生撞个满怀。女生手中抱着的书全部歪歪扭扭地躺在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他蹲下身边捡书,边道歉:他正要把书还给对方时,一抬头看,是她,冷冰冰。他的脸马上像火烧一样,火辣辣的,心跳的速度比平常加快了三倍,他忙把书递还给她,匆匆地离开了。 正文 33、朋友的烦恼(3) 方子豪正没精打采地打开门走出来,便一眼瞥见一个陌生女人,一动不动地站立在雷芊芊家门口。这个女人,个子很高,可以说是很美,是那种妖艳的美其名曰。衣着打扮很时髦,也很性感,穿的裙子短得不能再短了。他吓了一跳,然后,苦着脸,笑了笑问道:“请问你找谁?”但还丝毫不缺乏礼貌。女子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细声细语地说:“我找雷芊芊。”这是谁啊?说话怎么那么肉麻?他勉强说道:“不好意思,她不在家。” “那她不在家,我可以等她回来啊!”说着,一手推开站在门口的方子豪,扭扭怩怩地走进去。方子豪非常生气,暗骂道:‘死芊芊,你哪辈子修来的福,竟交这样的朋友。’他顺手关上门,也随着走了进去。 “请问你……?”他坐在沙发上刚想开口问,就被她打断了,“我叫李佳媚。”说着,便摆了一个暧昧的动作。方子豪对这个陌生女人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还很不满地看了她一眼。 “你是她男朋友吧?”她站起身坐到他身旁,并向他抛了一个媚眼。他忙害羞得站起来,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穿着娇艳且暧昧女子。李佳媚抬起眼很惊疑地看着他,站起来走近他紧紧抓住他的手,便把自己的脸凑向他,他们互相的呼吸都能感觉得到,他惊得身子慢慢向后倾斜,差那么一点点儿就要倒下了。正在这时,雷芊芊生气地用脚重重地踢开门,不知芊芊生气哪门子的气。方子豪被这么一吓终于倒在沙发上了,李佳媚也正好躺在宽大的怀里。芊芊打开门一看,不由愣住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生气地骂道:“方子豪,你这混蛋,竟然把女人带回我家?”给你住下了,还敢乱来,找死啊你? 方子豪忙把李佳媚从自己的怀里狠狠地推开,慌忙站起来整理了衣服,欲要解释道:“你误会了,这不……”他正说到这里,雷芊芊打断了他的话。“别再说了,你这个混蛋。”说着,就要上前去打他。子豪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由于李佳媚刚才被他重重地推倒在地上,撞得她的屁屁都疼了,但她依然装作没事拍拍衣服站起来,“哈哈,芊芊还认得我吗?”李佳媚走向雷芊芊一面说,一面发出短促、神经质地笑声。 “李佳媚。”芊芊这时才想起眼前的妖艳女人,竟是自己最厌恶的女人。她怎么来了?方子豪也真是的,你怎么能让这种女人进来呢?李佳媚是雷芊芊的高中同学,一见到帅哥就像老鼠见到大米一样,总爱在别人面前搬弄是非,芊芊的前任男朋友就是被这个女人给骗走了。 “哟!还记得我啊?”她一边用手摸着芊芊的脸,一边说:芊芊火气冒上三丈,对她大声吼道,“把你的脏手拿开。”你把她男朋友给骗走这个帐还没清算呢,这可好,自己送上门来了。不过,这种男人能随便给一个女人骗走,那也肯定不是个好男人,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但芊芊多少还是放不开。她把手拿开,仍然说:“哎哟!有个性,依然没变。”芊芊压住了火气,不耐烦地说:“有事说吧?”李佳媚道:“他回来了。”说完,又扭扭怩怩走出去了。 她口中的他是谁啊?只有雷芊芊自己知道她口中的他是谁?雷芊芊像失了魂似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脑子不断浮现出一个男人的剪影。他是雷芊芊大学时的男友,名叫马宇。当时,他们都非常地爱着彼此,日子过得很快乐。但是他始终抵挡不住李佳媚的诱惑,后来被迫无奈就与雷芊芊分手了。 李佳媚走出雷芊芊的家,看见小路两旁的小草、小花长得繁茂泼辣。摸着自己的屁屁,嘴里骂出一句,“哼!装什么装,有那么好的别墅不住,世界哪有这么笨的女人啊?怪不得马宇肯和我在一起。”方子豪过去想弄清楚事情的原由,还未开口,芊芊紧紧地抱着他痛哭了。她泪流如泉,神智也昏乱起来。她痛哭过后,回到房间,顿坐地床上,这次李佳媚这是在她差不多愈合地伤口上洒盐,让它再撕心地痛。 正文 34、烛光晚餐 冷翊轩与苏纱十指交扣着漫步于明湖公园道路上,举目环视,见花圃里的鲜花品种虽不多,但色彩斑斓,错落有致,令人目不暇接。风,轻轻吹向他们,没有一点儿惊扰,依然边走边聊着什么?这风就像记忆里一声轻轻的叹息,幽幽地飘来,沉默地逝去,她身上的清香,淡淡的,被风带向远方……他们聊着,走着,走到草地选择了绿草如茵的场地,盘腿而坐。继续着,刚才还未说完的话。 晚上,苏纱在家里准备了烛光晚餐,她从酒柜上拿出一瓶红酒,又从柜子拿出来两个高脚杯摆好。倒上红酒,有烛光,有音乐,他们开始共进晚餐。那舒缓的音乐,柔和的烛光,别具一番新味。桌上红蜡烛幽幽的、柔柔的光照在他英俊的脸上,他下巴的线条坚毅有力、性感无比。心已受下‘创伤’的雷芊芊无语,默默地在房间最为沉默的角落,狠狠地盯着窗外黑色天空。 冷翊轩妙语连珠,苏纱笑声频频,这顿烛光晚餐真是吃得曼妙无比啊! 苏纱坐在办公室的大软椅上,右手拿着话筒,“翊轩,是我纱纱,你明天晚上有空吗?”翊轩反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同学聚会。” “啊?同学聚会?”正开着车的冷翊轩,马上煞停了车。他已经好久没有参加过同学聚会了,突然间听到纱纱这第一说,感到很意外。想不起那是一种什么感觉。苏纱听到煞车的声音,心一惊,非常着急地问,“翊轩,怎么了?”他调缓了语气说:“没事,明天我陪你去。”不就是个同学聚会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自己还不知参加过多少比这还要大的聚会呢!纱纱关心地说:“好的,那你开车要小心。” “嗯!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再见!” “再见!”说罢,彼此都挂了电话。 冷冰冰很平静地走入教室,随便找个位置坐好,同学们也陆续到了。她位子的前后左右都是些帅哥、美女们,与她都很熟悉,所以气氛很活跃。她从进教室坐下,总感觉很不自在。觉得有双眼睛总在盯着自己,但又不敢回头。她就佯装着和后面的同学祈伟说:“哦!借你书给我,可以吗?”一回头,就看见离自己有三、四座位的徐艺,一瞧见她回头,马上迎上她的视线。冰冰的视线也刚好与他的撞上了,他露出最帅气的笑来迎接冰冰,冰冰马上慌得忙把视线收回,回过头坐好,心虚了佯装着忽闪忽闪了眼睛,望着窗外。 放学后冷冰冰和几个好友走出教室,暗忖着:‘他怎么老看着我啊?是不是?’她不敢再往下想了,她怕会是真的。“是徐艺啊!今儿上课时,我都看见了,我看他可能喜欢上你了。”在一旁的肖心打趣说道,邵佳接过话,坚定地说:“不是可能,是一定。”这位特内向的女孩儿都发觉了,你说这事还能假吗?她慌乱地说:“不会吧?”安如又加强调道:“没有什么不会的。”邵佳故作是福尔摩斯般侦察时那样分析道:“今天上课时,徐艺看冰冰的眼神就和以前不一样。” 正文 35、企业世界 “……” “好像我对她真有点感觉。”徐艺有少许的兴奋,这是他刚才在上课时发觉的。“我就说嘛!”任飞道,你早就应该同意我们这些哥儿们的说法了,可你之前偏不信。 “可是……可……。”他说话时,有些吞吞吐吐。 “别可是了,老大,加油吧!”张杰拍了拍他的肩膀,把头转向任飞,又说:“你给他出个主意吧!”任飞沉思片刻,说道:“女追男的,就从借书开始,这是钱钟书说的。至于,你这个嘛……?任飞又装着仰望天空思索着,这家伙你懂多少,你现在不也是没有女朋友嘛。 “哎呀!这些你不懂。”他沉不住气了,张杰对着天空再次强调,“你真的喜欢她?”他没有回答,他正处于幸福之中。刚走回到家门的冷冰冰,便听见手机响了,无奈地从包里摸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接通了,“喂!你好!请问哪位?”徐艺一听她的声音,心跳加速,不敢说话。她再次朝电话里很礼貌地问道:“喂!你好!请问哪位?” “哦!我是徐艺,今晚你有空吗?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好吗?”他硬着头皮才勉强说完了一句话。 “啊!看电影啊?”她的心跳再次加速,也有点惊讶问道,她心想:‘他怎么会突然约我看电影啊?难道他真的对我动心了?’“嗯!晚上我等你。”说完,没等她回答就挂了电话,拍拍胸膛松了一口气。天!一个大男人的,怕什么怕。不就是约个女孩子嘛!用得着这样吗?她挂了电话,心想:‘难道邵佳她们说对了吗?’晚上,他在电影院门口等着她,但他并不抱多大的希望。然而,她真的去赴约了。 “……我曾对公司的职员说过:‘每一项工作中都要倾听和相信一点:你可以使自己的生活好转起来,就从即时开始,就从现在的工作做起,而不必等到遥远未来的某一天你找到理想的工作再去行动。现在,每个人、每个企业、每个国家都在寻找像罗文那样的人,寻找能够把信送给加西亚的人。但一个企业,最重要的还是要领先。’”冷翊轩的话音刚落,台下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主持人又问到经营管理公司中最值得注意的是什么时,他如是说。而在这40多分钟的节目过程中,他几乎没停过话。虚怀若谷,儒雅睿智的他,话语如滔滔之江水,一发不可收收拾。 “大人物有大事业,小人物有小事业,不管干的是大事业还是小事业,只要敬业,就能干好。”说完,停了一会儿,“好了,感谢威尔佳集团的冷先生。”台下又一阵掌声起。 电影看完了,一出门口徐艺就对冰冰说:“想喝点什么吗?”她忍不住看着他笑了。 此时的苏纱正一个人走在街上,突然,肩上被人重了拍了一下,吓了一大跳,回头一看是雷芊芊,说:“你想吓死我啊?”你不知道人背后算是偷袭人吗?芊芊似乎有些委屈道:“我哪有啊?”她们边走边聊,便走进了咖啡厅。竟然也见到了芊芊的哥哥雷安,他也一起坐下了。雷安一眼就认出了苏纱,这是雷安与苏纱第一次真正认识,雷芊芊介绍道:“这是我哥,雷安。这是我的好友苏纱。” “你好!” “你好!”他们都很有礼貌地向对方问好:他们三人都沉默了。雷安出声打破了,“请问苏纱小姐是在哪个公司?”苏纱回答道:“我在苏氏集团工作,这是我的名片。”说着,便从包里出自己的一张名片递给他。他接过一看,有点惊讶了,因为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的苏纱竟是苏氏集团总裁。但还是压住了情绪,“你是苏氏集团总裁,真是幸会,幸会。”说着,也把自己的一张名片递给她。 “是的。”看了看他名片,便放进挎包。他对苏纱越来越有好感,目光不离地注视着她。旁边的芊芊已经察觉到了他哥哥的举动,但还是心照不宣。 正文 36、同学聚会(1) 次日下午,苏纱静静地书房的桌前,回想着每一个同学的过去。手中的这本留言册套着深蓝色的封套,眼睛湿润了。正在这时,她听到了脚步的声音,便站起来想要出去。只见书房的门已被打开,来者是冷翊轩。她忙拭去眼泪,高兴地迎上去,“轩,你怎么来了?”她不能让他看到她流泪。“今晚的聚会很重要!”说着,把藏在背后的手拿出来,他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这是给你的。”这是什么? “这是?”她指着小盒子抬眼看他惊奇地问:他慢慢地打开盒子,里边躺着一条闪闪发光的钻石项链,“你过去坐好,我给你带上它。”说着,拉着她的手平到镜子前让她坐下,拿起项链,解开项链扣子环过她晢白的颈给她带上项链。这项链与她很配,还让她显得更高贵、更华丽。他温和体贴地对她说:“我知道,这次的同学聚会可不是普通的聚会,分别好几年的老同学不见了,坐在一起聊聊天,谈伴侣,谈事业。”她被他这三言两语给感动了,“那我还得好好打扮打扮喽!” “嗯!”他看着她笑着点点头,这么重要的聚会怎能疏忽打扮呢!她走出了书房,钻进自己的漂亮房间精心地打扮起来。傍晚,他们到达同学聚会现场,她很自然地挽着他的手走进去。她身穿一套高贵而华丽的粉色裙子,头发一圈儿一圈儿地盘起来,看起来很漂亮。脸上与嘴唇只是化了一点点的淡妆,雪白颈上的钻石项链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真可谓是亭亭玉立的美女。 他西装革履,英俊、稳重的他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潇洒、风度翩翩。他们俩这么出现,让原来三五成群挤在大厅里喧哗的人,摩肩接踵,像个集市的聚会宴上,顿时鸦雀无声。过了一会儿,有个声音猝然喊道:“我们的校花终于露脸了,我们要鼓掌欢迎啊!”大伙一听,向他俩涌了上来。 “你们干嘛呢?这是同学聚会,没有主角的哦!”她向大伙喊道:一个女声在人群中传来:“那你得先介绍你旁边的帅哥。”那是苏纱在高中时的死党,因考上了不同的大学,只好远隔万里,只能靠时而在网上聊聊天,发发邮件与通通电话。 “他叫冷翊轩。”她的介绍很简单。 一个男人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说:“大美女,你的介绍太简单了吧?”这是他们班的班长,也是学校的校草。当时苏纱是副班长,他曾经用过许多方法来追求苏纱,但始终都未能如愿。 “是啊!”大伙异口同声喊道:苏纱与翊轩觉得有些尴尬了,互相相视了一下,但已经没有办法逃避的。苏纱似乎想到什么了,便用双手扳住翊轩的又肩,踮起脚尖,把嘴凑到他的耳边不知说些什么?他站在中间,如果不用话筒,大家是肯定听不到他的声音,聪明的她拉着他的手走上了主席台,站在话筒前,大家静了下来。“请问可以用英语来自我介绍吗?”一个女声优然响起,还在刁难他们?这不是欺负人嘛!翊轩露出他的招牌笑,可以说迷住了许多女子。他对着话筒,用熟练的英语,音调平板地自我介绍:“Hello,everyone!IamtheboyfriendofSu'syarn,MynameislengYiXuan.WhoistheincumbentgeneralmanagerofWeiErJia……(大家好!我是苏纱的男朋友,名字叫冷翊轩。现任威尔佳集团的总经理……)”一语未完,台下一片称赞声。他们放弃不说了,正要下来时。有人喊道:“不能下来。”台下的大伙也随着大声喊道:“对!不能下来。”他们的班长陆晖直视着冷翊轩,说道:“我们想见证一下冷翊轩先生对我们大美女的爱,有多深?”这不是明摆着为难他们吗? 正文 37、同学聚会(2) “是啊!我们要见证。”大伙又开始起哄了。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今天是没有主角的。”她看着台下的同学说,无论她怎么辩解也是毫无用处了。陆晖没有理会她的话,继续说:“那请问,我们的大美女,我们可以向他发问吗?”其实,问她只是一种形式,说不可以提问也要照办事。苏纱抬头看了一眼冷翊轩,又扫视一下台下的同学,笑了笑不好意思地说,“当然可以。”其实,她心里一直在说‘翊轩,很抱歉。’“请问冷先生你与纱纱认识多久了?”有一女人开口了,他轻松自若地回答:“十五年。”他的回答,令台下的人大吃一惊,十五年,那是很久以前了。此时,也有许多人都在怀疑这一句话是否是真的。一个男人在挖苦着旁边的陆晖。“班长,十五年啊!怪不得你当年没戏。”这人怎么说话的啊? “那你十五年都与纱纱在一起吗?”又有人发问:他看了一眼苏纱,向着台下的人诚恳地说:“并不是。我去了美国十四年,是在前不久才回来的。”说着,便把手托在她的腰间上。你们这帮家伙想为难他,看来并不那么容易哦!正因为是这十四年让他明白了她对于纱纱的爱了。 “那你非常的爱她吗?”这个问题是陆晖提问的,陆晖问的问题处处都是带些不满。他又再看了一眼苏纱,更加诚恳说道“爱,非常爱,但那种爱,用语言是无法表达的。”等他的话音落下,台下一阵热烈的掌声与欢呼声。她猛然抬起头看着他明眸中有一丝惊讶。接着,她笑了,她俩相视而笑。她的同学都向他们俩投了微笑,一起喊道:“纱纱和翊轩,纱纱、翊轩,翊轩吻纱纱,翊轩要吻纱纱,翊轩要吻纱纱……”台下不停地喊道,唯有陆晖一人没有对与到他们中间来,只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喝闷酒。 他们都在迟疑中,台下的目光盯得更紧了。他用双手稳住她的头,微低下头,吻了她甜美的唇瓣。台下所有的人都鼓起掌来,她的脸红得像红苹果一样在他们的热烈掌声中莫名其妙地被他拥抱在怀里。这一刻,她感到太甜蜜了,太幸福了。这正因为是他们起哄,让她感到更加幸福了。他牵着她纤细的小手,走下主席台后,大家三五成群地聚拢在一起,个个都喝得满面飞霞。苏纱看到冷翊轩这样与他们喝酒,又是心疼又是尴尬地…… 次日下午,苏纱下班早早就开车进了家门,下车便看见门口站着几个背影熟悉的女孩子与几个男子,但她一时想不起来是谁。她一边走去一边琢磨着:‘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急忙走上去,一瞧,是自己的同学,是她校时最好的同学。她们进屋一看,一下子激奋起来了。全都在张望着,都在赞美着这幢美丽的别墅。唯有陆晖独自一人静静地,苏纱安排他们落座,“你们先坐,我给你们拿些饮料来。” 然后,他们都吵嚷着,要纱纱让翊轩过来,纱纱无奈,只好顺着她们了。苏纱刚放下电话,就有一个女声激动地响起:“让我们的班长与副班长合奏一首钢琴曲,好吗?”他们已经好久没有听过他们合奏钢琴曲了,以前在学校时,他们还曾参加比赛得奖了,后来被大伙都称为‘钢琴双奏’。大伙的目光都投向了苏纱,也投向了陆晖,苏纱这一刻呆了,又有一女声响起:“怎么了?”苏纱的脸依然浮上淡淡的笑容,然后对着沉着脸的陆晖,说:“走吧!我们就合奏一曲。”他们走向钢琴,苏纱打开琴盖,坐下。他迟疑了,苏纱抬头冲他淡淡一笑,“怎么?不给面子吗?”他忙道:“哦!没有。”于是也坐下了。 他们同时伸出双手拨动着钢琴的黑白琴键,这琴声开始是浑厚而无比,然后变得明亮而华丽……他们弹奏完一曲,掌声顿时响起。苏纱和陆晖站起来,走向他们。 这时,冷翊轩到苏纱家停好车下来,便径直走入。随后,雷芊芊也赶到了。虽然人不多,但他们在屋里喧闹得几乎要将屋顶掀开了。傍晚时,那些男生都走了,最后留下四位女孩,是苏纱在校时的死党。 他们正要吃饭时,冷冰冰优雅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纱纱姐,请客也不请我啊?”这可有宣宾夺主之意哦!苏纱闻声站起来,“冰冰来了。”冷冰冰走向餐厅。大家都站起来让坐,雷芊芊忙添碗筷。苏纱说,“都坐下吧!”她看了他一眼,说:“让冰冰与她哥哥坐在一起。”说着,就要让座。 正文 38、同学聚会(3) 冷冰冰正要坐下时,芊芊进来忙制止道:“冰冰,这位子不适合你。”冰冰眼睛绕桌一转,暗忖着:‘怎么不合呢?’脑子一闪,‘哥和纱纱姐是连席,难道?难道他们?真的?’哥哥原来喜欢的是纱纱姐而不是美平姐,便站起来知趣地笑了笑,“是,芊芊姐说得对。”回头拉起苏纱的手,“纱纱姐,你坐啊!我坐在芊芊姐旁边就行了。况且,我又不是什么客人,都是自家人嘛!没关系的。”说完,走向了芊芊旁边的空座位。 暗自高兴,‘真如我愿,纱纱姐是我嫂子。’他们用过餐之后,都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聊天。冷冰冰把嘴靠近苏纱的耳边,低声说:“纱纱姐,你和我哥……?”她的一席话未说完,苏纱忙站起来打断她的话,“哦!大家想喝杯咖啡吗?” “好啊!”坐在一旁的李茵说道:冷翊轩站起来,说:“我帮你。”纱纱正想不让太多知道他们的事,他却在无意间让更多的人知道了他们的关系。纱纱说:“不用了,你休息一下吧!”冷冰冰一见此情形,机会来了。再次证实一下虚假,站起来一本正经地说:“纱纱姐,我哥很会煮咖啡的哦!” “就你小鬼。”冷翊轩拿她无可奈何。苏纱听出了她的弦外之意,望着他笑了。他俩走进了厨房,过了一会儿,咖啡粉慢慢地与滚烫的热水进行一次完美的融合,香气不断地从壶中溢出,轻盈地飘起来。 苏纱和冷翊轩双双把咖啡端给她们,他们正聊得正兴时,忽然一阵门铃声响起。苏纱走过去开门,一看,“哦!是蓝佟,进来吧!”蓝佟走了进来,目光不小心触到雷芊芊的脸。他的心突然一惊,忙把目光移开,说:“我把文件带来了。”之前,芊芊递上辞职书后,他才慢慢地发觉自己真的有些忘不了她,他自己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他真的爱上了她? 苏纱才突然想到,“哦!我差点忘记了。”大忙人,整天忙的事多了,不知是她一时的疏忽还是不知真有健忘症了。他把手中的文件递给苏纱,苏纱接过文件,说:“进去坐坐吧!”他看到沙发上坐着许多人,“你家来客人?” “只是自家人而已。” “那我先走了。”他说着正要转身走。冷翊轩马上站起来,挽留道:“既然来了,就坐坐再走吧!”说着,走向他。翊轩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冷翊轩。”走到他面前向他打招呼问好,并与他握手表示欢迎。又问:“请问你是?” “我叫蓝佟。”说完,不知是什么又使他又看了一眼雷芊芊。心不由紧张,沉思片刻,便和他们走了过去。苏纱安排他坐在离芊芊不远的沙发,苏纱向他一一介绍,他们之间都略有一些认识。 “哦!纱纱,你的画室在哪呢?我好期待再次看到你的画。”坐在旁边的郑菲半微着眼睛,合起双手道:纱纱道:“在二楼转角。” “那我们上去吧!” “嗯!”应了一声,便和她们四人上去了。随后,冰冰也不知什么时候溜上二楼画室了。 冷翊轩站起来,很有礼貌地说,“蓝先生,我去端杯咖啡,失陪一下。”说完,便走进了厨房。而她们一个个都聚集在画架前,不由得发出惊讶的赞美声。李茵赞道:“线条优美,轮廓清晰,笔触极其天赋。”其他三人也附和着。 此时,客厅只留下雷芊芊、蓝佟他们两人,这气氛冷冷清清的,非常地僵硬。芊芊已按捺不住这种气氛,便开口了,“蓝总,你先坐着,我出去一会儿,”说罢,走出了客厅。 她独自站在草坪上,一阵清风吹来,树枝轻摆,花儿摇曳,她醉了,闭上眼睛来嗅着空气中的泥土香和花的芬芳。也不知是什么?让他也慢慢地走了出去,刚好看到站在花园草坪上的她,扑面而来的风卷起她的裙和秀发,借着暗淡的月光,他发现她一下子变得非常生动,整个人舒展如花,真叫人迷醉。 他暗想:‘难道,她真的不是任何时候都任性的,她是一朵只在夜里开放的花?’她一转身想走回去,正好看见陶然欲醉的他。她脸上既有些期待,又有些惊慌。她转身正要绕路而行,他叫了一声,“芊芊。”这是他第一次这么亲切叫她。她停住了脚步,他大踏步地向她走去,他走近了她,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更让人心醉的芳香。此时,他真的醉了。 他们面对着面,他们第一次离得那么近,彼此之间呼吸相闻。他看着她羞涩得泛起红晕的脸,“芊芊,对不起!自从你递上辞呈之后,我的脑子全浮现你的影子,每天都很想见到你。但我不知是为什么?直到刚才,我终于明白了,我已经喜欢上你了。”没想到一直被称为‘冷血帅哥’的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她顿时愣愣地看着他,心高兴得死掉了,但终于还是没有死掉。 “能接受我吗?”没等她的回答,他就伸开双臂,轻轻地拥住了她。她的眼泪在泪眶打滚,这个拥抱,让她感觉到此生第一次的幸福。有生以来是从来没有过的温暖。 冷翊轩走出客厅,一个人也没见着,感到很奇怪。冷冰冰站在画架前,也不禁赞叹道:“这画实在太好了,画面相当协调,许多笔调更是独创和无与伦比。”苏纱闻言,走过去说:“冰冰别乱说,哪有这么好啊?”说完,便走下了楼。只看见冷翊轩一人,奇怪地问,“怎么就你一个人呢?蓝佟和芊芊呢?” 他回过头看着她,耸了耸肩膀,手向外摊,撅了一下嘴。“不知道。”她冲他笑了笑,走到他旁边。这时,李茵、王钰、赵娥、郑菲和冷冰冰五人也走下来了。冷冰冰张望了一下客厅四周,打趣道:“纱纱姐,他们去哪了?”赵娥也打趣道:“不会那么快吧?”李茵也很惊讶地说:“他们真的去外面约会去了?”她冒险地猜测着。 话音刚落,蓝佟和雷芊芊高兴地牵着手走进来。一见,刚想出声。苏纱忙抢在前面出声,“哦!你们下来啦!”他们一听,忙松开手。雷芊芊此时正面红赤耳,蓝佟忙解释道:“其实,我们……。”一语未说完,被苏纱打断了他的话。“不用解释了,今天可是来对了。”大家看着他们俩笑了。 正文 39、游泳 “冷总,有位姓林的小姐,让她进来吗?”冷翊轩的秘书千强传话。冷翊轩一听,沉思片刻,“让她进来吧。”林美平兴奋地推门而入,走向他。他抬起头略带着微笑道,“怎么有时间过来了?”林美平噘着嘴高兴地说:“我怎么会没有时间呢!现在我还没有去上课呢!” “怎么?”翊轩从软椅站起来走向她,道:“真的要去啊?”林美平在旁边的沙发坐下,微笑道:“我都到学院去报到了,你说这还有假的吗?” 翊轩只是笑笑。 “现在下班时间到了,可否与我一起出去喝杯茶?”林美平问。 翊轩连想也不想地答应了,“好的。” 苏纱的车向芊芊家驶去,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拿起蓝牙耳塞塞耳朵,便拨了芊芊的号码,过了一会儿,芊芊接通了电话:“喂!纱纱啊!”这声音带着疲惫。 “我现在就去你家的路上呢!”纱纱边开着车。 “哦!那我起床了。”说着,掀开被子忙爬起身跳下床。天呐!真是个大懒虫,现在都中午了。纱纱道:“那我一会儿就到。”说着,就挂了电话。 芊芊踏出家门,走到纱纱的车前一眼瞧见她那润红的脸蛋。“今天心情不错啊!”苏纱只是笑了笑,芊芊又道:“今天你得陪我玩疯了。”天呐!玩疯了?今天她哪条神经搭错线了吗?但是纱纱还是答应了她。纱纱开着车往郊外驶去,她们俩头靠着头坐在草地上。然后,她们又漫步于小径上,脚底下发出脚踏在树叶上的沙沙声。此时的芊芊已忘记了所有的不快,来分享这份静默的快乐,似乎感觉到几缕温暖。 周围都是些还带着露水的草茎和野花瓣,一切都是鲜润、美好和娇嫩的,这也深深地让她记得了这一切。那边的树木有几只鸟像莺声似的叫“叽纠”地叫了几声,也打破了原本的清纯与寂静,但也有点压抑的沉寂。她突然感到无比地放松,笑意掠过她的脸颊。 纱纱的一头长卷发被风轻轻地吹起,好看极了。她有些迟疑地移开原来在芊芊身上有视线,她真的能放开吗?她真的比自己当时要放得开啊! 然后,她们又到游泳池里了。他们都浮在游泳池的澄蓝的水面上,水的凉意的驱送着午后积聚在身上的暖热,手从水里划过,有一股不可名状的滑爽的快感。天也是极度透明的蓝色,好像滴下来成了这游泳池的水。 水面上浮着几点红碎花的游泳衣。 芊芊懒懒地让水托着,偶而用手拍起一朵水花,溅在身上,再滑入水中。然后,再次滑入水中。纱纱与她开了一个玩笑,在她满足的时候故意地撞了她一下,这一下并不重,却让她失去平衡,待她改变姿式踩着水直起身来,幸好没有被水呛了。 “怎么样?”纱纱关心地问:芊芊一抬头看着正在咯咯笑着的纱纱,她这样做也是为了让她开心些,忘了那些不快。她们俩游了许久,终于累了。他们一起上来披着浴巾,舒服躺在椅子上。 傍晚了,苏纱慢慢地走进西餐厅,在门口张望,显然是在找人。她看见了他,便走过去,他已经知道她走过来了,他听到她高跟鞋的声音向他走来,他的心极有共鸣地和那声音一起“哒哒”乱颤。她走到他旁边,抱歉地说:“雷先生,不好意思,临时有点事耽误了点时间,让你久等了。”说话时,依然带着微笑。 他忙站起来,“没事。”招呼她道:“苏小姐,请坐。”让他再等久一点也没事,只要你肯来不行了,这是他的一点要求。 苏纱坐下,刚想开口说话。挎包里的手机便响了,她看了一眼雷安,很歉意地说:“雷先生,不好意思,我先接个电话。”哎!忙人啊!连吃饭的时间都有人找,雷安能那么幸运约上她,那可真是万幸中的万幸喽! “嗯!”他应了声,笑了笑。 她拿出手机,接通了,里边传来翊轩好听的声音。“纱纱,你现在在公司吗?我们一起吃饭吧!”苏纱抿了一下嘴唇,道:“哦!我已经有约了。”翊轩皱着眉头应道:“哦!”今晚又是孤独的用餐,本来心情很好的,想约女朋友出来,但被人提早约喽! “哦!那好,你们吃吧!再见!” “嗯!那再见!”苏纱挂了电话,雷安开口,“苏小姐还是挺忙的。” “哦!没有啊!”她露出一丝笑容。 冷翊轩突然想起冰冰,在手机里拨了一串号码,通了。“冰冰,有空吗?出来陪哥吃顿饭。”里边传来冷冰冰兴奋地声音,“好啊!” 雷安很客气地问:“我可以叫你纱纱吗?”苏纱很随意一笑,“可以啊!”雷安道:“谢谢,纱纱。”停顿了一会儿,又说:“我叫你纱纱,那你不可以叫我雷先生了。” “好的。”她点点头。 正文 40、冰冰的“贝壳” “哥,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冷冰冰边吃着东西,边含糊地问道:“可以啊!” 冰冰把嘴里的食物嚼碎,吞下去,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说:“那如果你在海滩上见到一个非常漂亮贝壳,你会不会去捡?又会不会在想,前面会有更漂亮的贝壳等着你,而你又不能再拥有呢?” 他听出了妹妹的另有用意,“冰冰,每个人都想有个最漂亮的贝壳,可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好运气。有时遇上中意的贝壳,也是一掠而过。就像你刚才问的,会不会在想前面有更完美的而自己又不能再拥有的贝壳。”冷冰冰长叹了一息气,说:“上帝就是让有些事这样让人难以选择。” “怎么了?我们家冰冰,什么时候懂得感叹人生了?”他开始有点惊疑,后来又热诚地说:“我改天得感谢他才行啊!”那个‘他’字故意说重了。她完全不知情,还兴趣十足地问道:“谁啊?”他故摆空城计道:“你心里明白啊!” “明白什么?”她才猛然醒悟,明白了哥哥的话中有话,便有点心虚了。他和颜悦色说道:“我听出来了,也看出来了。” “啊?”她惶恐着,站起来。“你真听出来了?”说着,便又慢慢坐下。 “嗯!”他端庄地颔首微笑着点点头。 半躺半卧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翻着杂志的雷芊芊终于开口问正在走进门的哥哥:“哥,你真的喜欢纱纱啊?”雷安听妹妹这么一说,用手拉了拉领带,便忙走向她坐在沙发上。“怎么了?有什么不行吗?”芊芊装*情专家似的,叹了一息气,大声道:“哎!上帝啊!又有一个人要受伤害了。”说着,便放下杂志走回房间关上了门。 雷安糊里糊涂的,只是噘了一下嘴笑了。 冷冰冰兴高采烈地奔跑进家门,喊道:“我回来了。”杨骄琳循声望去,关心地说:“你慢点,小心摔着了。”她走向自己的骄琳妈妈,也边嚷着:“哦!知道了,可以吃饭了吗?” “可以啦!今晚就咱俩在家吃饭。”杨骄琳牵着女儿的手走向餐厅。 “妈,他们去哪了?” “你爸呢?说要见个老朋友,你哥说有点事……”还没说完,冷冰冰就忙接过话,“哦!我知道了,咱俩就咱俩。”说完了,内心按捺不住地替哥哥高兴。 她们坐好了,正准备用餐时,听见李嫂传话:“太太,林小姐来了。”杨骄琳一听,高兴地站起来,林美平已走到餐厅门口了。杨骄琳问,“吃饭了吗?美平。”便叫李嫂添一副碗筷。冷冰冰没意要留她吃饭,只是白了她一眼,拿起筷子吃起饭了。林美平环顾了一下四周,她似乎是在找人,道:“翊轩他还没有回来吗?”说完,杨骄琳便招呼她在冰冰的对面坐下。 “美平,什么时候去学院去报到?”杨骄琳问道:林美平很有礼貌地回答,“伯母,我已到学院去上课了。”杨骄琳一听,但笑了,道:“那好啊,以后与翊轩结了婚就可以在家了。” 正文 41、关心幸福 冷翊轩一踏脚进苏纱的家门,刚好四目相对,他感到了一股感电般的激动,亭亭玉立的她在灯光下楚楚动人,不然而知。她是一株略加修剪淡施粉黛的梅花。他们津津有味地品尝着美味,欢声笑语。他们吃完晚饭后,他抵着她的头握着她的手,轻声说:“晚餐真的很好。” “是吗?”她看着他,故意装作一副疑问的样子。 “是啊!不过,你更好!”他很认真地说:他说得很虔诚,她没有理由否定他这样的真诚。他坐在沙发,她躺在他怀里,轻叨道:“幸福、成功,是每个人都想要得到的。” “那你觉得幸福吗?”他轻抚着她的脸颊,又说:“我觉得我好幸福啊!因为我得到了我最爱的你!” “幸福!”她看着他笑了。 此时,她是多么依赖身边的这个男人啊!无论是多么坚强的女人,都是需要男人的关爱;无论世界怎样物换星移,始终都是女人依赖着男人。 方子豪的眉头一会聚拢,又一会舒展,似乎在思考着许多问题,手还不停地在纸上划着,汗珠顺着他的额头慢慢地滑下。雷安边说边走进来。“子豪,你在忙什么呢?那么热,也不开空调。”这是在给雷安省钱吗? “没事,没忙什么。”方子豪有些紧张地抬起头。 他们盘腿而坐在地上,方子豪分析道:“雷安,我来你这儿,是为了逃婚,但我这样下去总是不行的。”雷安略想了一下,说:“那你想,下一步怎么做?”他很果断地说:“我决定了去找一份工作,不能再做大少爷了。” “那好啊!”雷安对于好友的想法,极为高兴。 “好哥儿们。”他拍了一下他的肩。 “那你肯来公司帮我吗?现在正空缺一个部门经理的位子。”方子豪一听,惊了,反问道:“真的吗?”帮外人不如帮自己人。 雷安看着好友点点头。 早晨,冷翊轩早早就来接苏纱,她上了车,他吻了一下她的脸,说:“今天你穿的衣服好漂亮,不过……”他故意逗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不过什么?”她的好奇心真被他勾起了。 “不过,人更漂亮。”他的嘴还真甜,她又惊又喜地说,“哦!你注意到了?”声调里同时好像有一种迷惑不解的成分。 洪明康坐在书房心不在焉地翻着文件,他的妻子余桦走进去问道:“在看什么呢?”他应付着:“没什么,只是随便翻翻而已……”余桦又问:“最近很忙吗?”洪明康抬起头看了一眼妻子,耸耸肩。“没有啊!”说完视线又落在文件上。她又问道:“要喝点什么吗?”洪明康应道:“随便吧!” “你怎么什么都随便啊?”她突然有点烦躁地嚷道:“你怎么这样啊?”他很不满意妻子的话,“我哪样啊?”她看了丈夫一眼,觉得自打没趣,“没哪样。”过一会儿,又问道:“最近你见过纱纱吗?” 他头也不抬地回答:“见过,不过很少,都是在工作时偶尔见。”妻子走到他旁边,用手动了动他道:“哎!你不担心她的那事吗?”洪明康抬起头,当然明白妻子所指的‘那事’了,他用手托住下巴,想了一会儿,“是啊!我见到她都忘了,但我总不能问她与翊轩的事吧?”这样有些不好吧? 余桦不再理会他,马上拨通了苏纱的电话,“喂!纱纱啊!”苏纱正在敲打着键盘,视线一刻也没有离开过电脑屏幕,“哦!婶啊!最近最近身体好吗?”余桦身边总是时好时坏的,余桦应着,“好,那你工作可别忙太晚了,这样会伤身子的。”她把目光移离电脑屏幕道:“谢谢婶关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哦!那翊轩好吗?” “好啊!” “你们的关系?” “很好啊!怎能么了?婶。”她似乎不明白突然问起这个问题。 “哦!没事,好就好了。”说完,便挂了电话,极为高兴地对洪明康说:“一切都好!”洪明康指着妻子说道:“你就知道瞎担心!” 苏纱坐在办公室的桌电脑前,时而敲打着键盘,时而移动着鼠标…… 正文 42、飞往欧洲 蓝佟与雷芊芊坐在咖啡厅里喝咖啡,他们成为情侣以来,第一次这样坐在一起,两人之间的气氛也免不了有一些尴尬,也依然没有什么话题,经过一会儿,蓝佟终于打破了这沉默的尴尬。他们越聊越起劲,雷芊芊是个好奇心强的女孩,不断地在向蓝佟提各种问题,即使是很无趣的,他也很乐意地回答她。 苏纱一人坐在咖啡厅里等冷翊轩的到来,刚好这时,雷安看见了正在喝着咖啡的她,便走向她。“纱纱,等人吗?”他很有礼貌地问,苏纱站起来,微微一笑,说:“对。”又看了他一眼,“那你呢?”他忙回答:“哦!我啊?也等人。” “哦!这样啊!” 雷安走向离苏纱不远的空桌坐下,他很好奇苏纱在等谁?也想进一步地了解她。不久,冷翊轩走进了咖啡厅,他环视了四周,苏纱微笑着向他挥挥手。雷安看见这个比自己长得英俊潇洒,更加有风度的男人走向苏纱。‘她真的有男朋友了?’这一句闪过雷安的脑海里。冷翊轩在苏纱的对面坐下,服务小姐很有礼貌地问,“先生,请问喝点什么?” “来一杯咖啡,不要加糖。” “还是老样子,喝咖啡不加糖。”苏纱两手撑着下巴道:翊轩只是笑笑,苏纱也只是笑着看他,过了一会儿,冷翊轩转移了话题,“纱纱,我过两天要去一趟欧洲。”她很镇定地应着,“哦!”但她的镇定令他很惊疑,他说:“我去十天,你不想我吗?” 夜晚,蓝佟与雷芊芊走在城市的街道,街道像一条凝固的河流,日间的喧哗已如浮光般消失了。万籁俱寂中,他们一直走着,走着,好像心灵在一点点地贴近。 “嗯……”苏纱眼珠子乱转个不停,故意引逗他,没有正面回答问题。 “你说不说?”他开始着急了,她还是没有回答,依然用手撑着下巴,眼都不眨一下地看着他。他又说:“你不说,那我就当作你想我了。”她依然喝着咖啡,摇摇头。 “你怎么不想我啊?我会受不了的。”他更着急了。 “那么漫长的十四年都能熬,怎么这短短十天就不行啦?”她终于开口了。 “那不一样。”他伸食指勾了一下她的鼻尖。 纱纱反问道:“怎么不一样了?”他改变主意,岔开主题,打趣地指着自己的左脸。“要不,你亲一下我这里,我就能熬过十天啦!”她显得不好意思,佯装生气的样子,把脸一沉,说:“不。”他沉思着,故意引起她的好奇心。“要不……” “要不什么?”她上了他的当,一脸疑惑不解。 “我要变为主动,目标要转移。”说完,没等她反应过来,站起来弯腰伸头过去轻轻地吻了她的唇瓣。 雷安目睹此情形,心里便明白了他们的关系。他的心像是摔落了山谷一样,感觉剧烈的痛疼,一切都迟了。此时的他,神智昏乱了起来。然后,苏纱挽着冷翊轩的胳膊高兴地走出了咖啡厅。两天很快地过去了,冷翊轩上了飞往欧洲的飞机。 酒吧的气氛很好,柔和的灯光,带着一种浪漫情调。苏纱一脸高兴地走进酒吧,在前台的椅子上坐下。刚想开口,金晨便先开口了,“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来啊?”这话可是有言外之意哦! “大忙人是不忙喽!”她很幽默地回答。 金晨端出一杯酒放在她面前,说:“大忙人永远都是大忙人。”苏纱只是微微一笑,金晨又说:“这是我新调的酒,尝尝看。”金晨是位出色的调酒师,苏纱每一次来,都能尝试他新调配的酒。苏纱端起杯,喝了一口,忙点头称赞道:“嗯!不错,这次比上次的还要好,你会成为天下第一大调酒师。”金晨只是笑了笑。 “好吧!” 正文 43、爱情的魅力 在草坪上,一片一片的哄笑声,一大群人不知围着什么?冷冰冰带着好奇走近人群,以娇小的身体挤进去。一看,是徐艺。他坐在雕像下的台阶一边弹着吉他,一边唱着表白的歌。那带着磁性而略带快乐的声音非常地动听,那一瞬,人群中没了吵杂声,只听见他动听的歌声。 冷冰冰惊诧了,他那带着磁性的声音,帅气的面孔吸引了她,突然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涌上心头,“他……他……。” 徐艺早已经知道她来了,便站起来走向正在胡思乱想的她。她莫名其妙的脸红了,徐艺走到冷冰冰面前,定定地看着她。任飞把一大束玫瑰花递给徐艺,他停止了吉他,歌声也随着吉他停止了。他接过花,两人的距离很近,玫瑰花被夹在中间。 他开口了,“还记得吗?你在我叔的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是我第一次真正地见你,我就忍不住想气你。后来,我知道你就是学校的大美女,也略有一些名气,我就更想气你,因为我就是想看到那样的你;还有记得我脚摔伤了,你扶我回家有那一次吗?那一刻,突然让我感觉到心里很舒坦;你被记者、追星族围住了,逃出来上了我的车,我与你拗口时,你非要下车,我紧紧地抓住你的手不让你下,生怕你从我身边走掉了。后来,我才知道我已经爱上了你。” 述完后,停顿了一会儿,又继续说:“冰冰,肯做我女朋友吗?”话音刚落,一片哄笑声,口哨声骤然响起,心一震,似乎全身僵硬了。 过了许久,她才慢慢缓过来,接过花。笑脸像朵朵葵花向太阳,这是一束明媚、灿烂的花。哄笑声与口哨声更响了,她一迭声地说着:“谢谢!”然后,捧着那花陶醉地嗅着。 这样,由恨到爱,因恨而爱,人的感情变化,又有谁能预料得到呢? 雷芊芊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忽然电话响起,她抱着娃娃滚到沙发的另一头拿起听筒:“喂!你好!”里边传来蓝佟的声音:“芊芊吗?我已在你家门口了。”她忙挂了电话跳到地板上,用脚趾关掉电视,紧张地巡视着客厅里地板上的报纸、杂志和零食;匆匆忙忙地理了一下头发、衣服,清了清嗓子,准备去开门。 一开门,见到穿着整洁而英俊的蓝佟站在门口。“请进!”蓝佟看着她笑了。蓝佟牵着雷芊芊的手走出门口,走着,走着。雷芊芊不假思索地提议道:“我们去海边吧!”蓝佟停住脚步看着她,微笑着说:“好啊!这主意不错。”海边是她和纱纱常去的地方,也算是老朋友啦! 他们坐在海滩上,她依偎在他的怀里看看着遥远的天边。两人静静地看着,看着,她突然出声,“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蓝佟没有出声,只是点点头。她略微仰着头,看着他英俊的脸,说:“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说时,有点害羞。他低着头看着她,笑着故意逗她。“我有权利不回答这个问题。” “不行。”她嘟着嘴,像小孩儿一样撒娇。他眼珠一转,灵机一动,又说:“你叫我一声‘佟’,我就告诉你。”她坚决地反对,脸稍微有点红了。“我不,好肉麻哦!” “要不。”他又想到一个法子,“让我亲一下,就可以了。” “不要。”说着,便用双手遮住害羞的脸。他用大手拿开她的小手,低下头,吻着她粉红的唇瓣…… “来啊!来啊!来追我啊!”只见徐艺在追赶着正在沙滩上疯狂跑着的冷冰冰。他一边追着,一边很坚决在说:“我一定会追上你。”她听了他的话之后,知道自己肯定会输的,便停下来故意说:“好了,为了不让你难堪,我就不为难你了。”他听出她话中的意思,知趣地笑了。 她脑子机灵一动,走向他指着左边的大岩礁石,说:“我们上那里去玩,好不好?”他只好什么都随她,和她走向了大岩礁石。他们一起躺在岩石上吹着海风,看着白云悠悠飘过。过了一会儿,她顿时坐起,说:“纱纱姐、芊芊姐经常和我来海边玩的。”她说完了,仰望着天空,这样更像是在自言自语。他也顿时坐起反问道:“是吗?” 她‘嗯’了一声,便点点头。 他用自己的大手把她的头靠在自己宽大的肩膀上,她刚靠在他的肩膀,一对正在亲热的恋人侵入她的眼帘,她猛然抬起头。用双手摇了摇他胳膊,指着左边的沙滩。“徐艺,那不是芊芊姐和蓝佟吗?”他顺着她指的方向看,确定有一对正在亲热的恋人。一头雾水地说:“什么芊芊姐、蓝佟啊?我不懂哟!”这时,她才想起他根本就没见过他们。更别谈认识了,又说:“好了,好了,不认识算了。” “他们好浪漫哦!”她又在自言自语,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坐在她身边的徐艺听了此话,心里有些不好受。他没有生气,而且还很沉静、很从容地说:“我们也很浪漫啊!”说完之后,用双手把她转过身来躺在他的大腿上,他俯下头吻住了她的樱桃小嘴。此时的她,惊愕得将忽闪忽闪的眼睛蹬得大大的。他抬起头看着躺在自己大腿上的她,说:“呆会你就知道什么叫浪漫。”她还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正文 44、等待 苏纱坐在办公室里,似乎有些心不在焉。过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向挂在墙壁上的日历说:“翊轩说得对,十天真的好漫长啊!今天才是第七天,还有三天。”雷安坐在大厅中央的沙发上发呆,坐在对面的方子豪好久才吐出一句话:“兄弟,你怎么总是沉着脸,乐不起来啊?”方子豪又说:“兄弟,我们去看看芊芊吧!” 哎!看来这招挺有用的,雷安终于有反应了。但只是木讷地点点头,然后,站起来和方子豪走向别墅的后花园。他们走到芊芊的房子时,灯没有亮,他们打开后门,走了进去。方子豪担心而纳闷地说:“怎么芊芊去哪了?那么晚还没回来。”停了一会儿,又继续:“小丫头,真是没良心。哥哥都成这样了,还跑出去玩到深夜不知回来。”话语中似乎更加担心她了。 方子豪还是无语。 一辆小车停在雷芊芊家门口,车里坐着一对看似很亲密的男女恋人,这对很亲密的男女恋人正是蓝佟与芊芊。蓝佟跳下车走过去打开车门,彬彬有礼地伸出大手,芊芊伸出美腿,纤细的小手在空中划了一个弧度,轻轻在落在他的大手上,芊芊很轻松地走了下来。此时,他们正面对面,他看着她说:“我送你进去。”她看了一眼蓝佟,又看了一眼房子,灯已经亮了。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忙说:“不用了,回去太晚不太好,你还是快点回去吧!” “我不送你进去,我不放心。”他很固执,她嘟着嘴看着他说:“我哥在里面,他一看到我们……可能不太好吧?” “没事的。迟早都要见的,都来了,还是见见你哥哥吧!”他说得很轻松,也有些迫不及待地要见。说完,就拉起她的手径直迈进小园,走入房子。 她从包里摸出钥匙正要开门时,方子豪听到钥匙的响声,心想是芊芊回来了,便第一时间飞过去。开门一看,门口站着一男一女,而且面前的男人还紧紧地牵着芊芊的手。他马上明白他们的关系,心里好像打翻了醋瓶一样,不禁有种酸酸的感觉。 天啊!方子豪确实是喜欢上雷芊芊了。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日久生情’吧!但是,他并没有太多的显露出来,难道他真的要把自己对她的这份感情埋藏在心里吗?要把一份感情永远地埋藏在心里,那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啊!芊芊见到开门的方子豪,微笑着问:“子豪,你也在啊?”方子豪才回过神,“哦!回来了?” “嗯!”她应了一声。 “你好!”这声音出自蓝佟之口。 “你好!”他也出于礼貌,只好苦着脸回了一句,雷安看了他一眼,把视线移向芊芊,似乎明白了他们之间的秘密,心里不禁一阵高兴,嘴角微微扬起笑容向他走过去,很有礼貌地说:“进来坐吧!”他们都坐在沙发上,雷安自我介绍道:“我叫雷安,芊芊的哥哥。” “幸会。” 他们互相认识之后,蓝佟与雷安很投缘,越聊越起劲。雷芊芊也只能时不时地附和几句的份了,而方子豪此时,像是泛着锈溃的铜器黯然失色,被遗忘在沙发的一边。显得格外的寂寞、孤独,心好像被摔下万丈深渊。 苏纱依然坐在办公室里,专注着电脑屏幕,手不停地移动、点击着鼠标。看来,她真的很忙,突然间,手机铃声响了,她顺手拿起放在桌面上的手机,接通放在耳边。“喂!你好!” “纱纱。”这声音带着无限的想念,她知道这声音是冷翊轩。她的心马上震了一下,此刻她真的好想见到他,但能听到他的声音已经非常兴奋了,兴奋得快要哭了,“想我啦!”他似乎猜到了,她沉默不语。他笑着故意逗她说道:“是真的想我啦?”她不肯定认输,忙辩解道:“谁说我想你了?” “你的沉默。” “净会胡乱搬弄。”她还在撒谎。 “哦!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他很快地转入主题。 “什么好消息?”她似乎兴趣十足地问:“我明天就回去。” “哦!是吗?”她故意应得很随意,还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这样看来,他们的爱情仍然是存在着距离。“哦!那么不想我快点回去啊?”他知趣了,又故意来了一个‘顺水推舟’,将计就计。“哦!如果你太忙了,不用你来接我了。”这下,她心里可急了。可是,刚才的表露要怎么挽回呢? 正文 45、爱情的距离 雷芊芊匆匆忙忙走进别墅,一边走一边大声喊道:“哥,哥……”并没有任何回应。她刚走到门口,马上惊了。看见方子豪呆坐在沙发上,与木偶人根本没有什么分别,连忙走上去关心问道:“子豪,你怎么了?病了吗?我陪你去医院吧!”他痛苦地暗忖着:‘芊芊怎么就这几天竟改了那么多?难道爱情的魔力真的那么大吗?’他依然呆望着桌面,没有吭声,心似乎更痛了。 她更着急了,用双手摇着他的胳膊发出急促的声音:“子豪,你说话啊?”他听到她急促的声音,心里暗自高兴:‘芊芊,她还是很关心我的,只要我加把劲,我还是有机会的。’想完了,好像心一下子不那么痛了。正要恢复笑脸时,心里另一个声音马上反驳:‘不,你已经没机会了。芊芊,她从来没有对你有过异常的感觉。’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你好好想想,他能改变芊芊那么恶劣的性格。你说说看,你能改变吗?’他无法战胜心里强烈抗议的声音,他要彻底崩溃了。此刻的他,不敢再理会她。生怕一理会她,就会控制不了已经没有理智的自己。他猝然站起来,呆木地走上楼,重重地叹息道:“哎!一个个都怎么了?什么时候全都中邪了?”她压根儿不知方子豪对自己的爱恋却毫不知情。方子豪躺在床上,想了许多以前和芊芊在一起的日子,都历历在目。又自言自语地说:“也许,我真的不应该喜欢她,或许,这一切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苏纱漫步于在明湖公园的小道上,飘逸的长发在风中跳跃、飞扬。 雷安知道苏纱有男朋友后,心里一直都不好受,算是受了‘爱的痛苦’吧,也漫步于公园的小道上。他正准备走向荷莲池,便看见正在坐在池边上的长椅上的苏纱,调皮的阳光在她的脸上投入晃动的光影。一时之间,他看得有些呆了。 ‘痛苦’刚刚过去,美丽的‘诱惑’又再来,或许,老天特别地‘眷恋’他吧! 月亮升上空中,清光四射,正射照着苏家别墅后园的游泳池。一汪水碧绿如染的游泳池紧紧依偎在一幢洋楼旁边,池边的房子倒映清澈见底的粼粼碧波中,在微风轻拂下,湖面泛起了一圈圈美丽的涟漪,好似一片片闪光的鱼粼,在月光中抖动着。苏纱躺在游泳池边上的摇椅上欣赏着清澈的月光,用轻轻的声音自言自语:“古人说,静静的夜晚是思念恋人的时候,现在我真有些体会到了古人的无限幽情。” 早晨,雷芊芊带着笑容走出小园,看见西装革履的雷安走向自己,看起来他的心情还不错。她先开口了,“哥,今天你的气色不错嘛!” 雷安笑盈盈地反问:“是吗?”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放得下了。“当然喽!”我哥是谁啊?是拿得起,放得下的好男人哦!雷安站在她跟前,一只大手摸了摸了她的头,“打算上哪去呢?”这个家伙又为知去哪打谁的主意了。她略微仰望天空,没有头绪地回答:“还不知道,随便转悠转悠。” “今天,蓝佟不陪你啦?”你不是有男朋友了吗?他怎么不陪你啊? “哥,拜托啦!他要上班,很忙的。”晕!就你要上班,人家蓝佟就不用上班了?真是的,你说话怎么没经过大脑过滤。她说完,便拉开车门坐进去,启动车子驶走了。 苏纱走到车前,熟练地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启动车子,车就慢慢驶出了这幢美丽的别墅。雷芊芊踏在油门上的右脚在暗暗用力……苏纱把车停在西亚咖啡屋门口,正打开车门抬脚要下车时,正好看见一对恋人兴高采烈地走出咖啡屋。一时之间,她愣了一下,把正要抬起的脚收了回来。关上车门,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摇摇头轻呤道:“冰冰,几天不见,男朋友也交上了。”这丫头真是的,也不说一声。 正文 46、子豪离开 方子豪提着密码箱走下楼,被正在要走上楼的雷安撞见了。雷安看着他不解地问道:“子豪,你这是做什么啊?谁要去哪吗?”现在好好的,他干嘛要提着一个箱子啊? “兄弟,谢谢你!我要回去了。”说话时,似乎像是有些感动,但更像是悲伤过度。回去?回哪?你疯了吗?现在要回去,为什么当初要偷跑出来?雷安扫了一眼他那憔悴的脸,急忙问:“怎么了?”子豪面无表情地说:“没事。” “肯定有事,发生什么事了?”雷安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话,而且还很坚决地问:“那你就当作我失恋,又失业好了。”他的回答很随便。 雷安听言,吓了一跳,什么当作‘失恋又失业啊!’天呐!这是何等倒霉的事啊!摔了仰天跤还会跌破鼻子,运气就坏个无微不至。可是,雷安怎么也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失业?这是万万不可能的事。说到失恋嘛!他正在逃婚期间,暂时还没有女朋友啊! “子豪。”雷安脑子突然一闪,天呐!他逃婚到自已家之后,就开始暗暗地喜欢芊芊,现在芊芊已经有了男朋友,而且还在他面前亲亲热热的。谁受得了,他不吃醋才怪呢!方子豪无语,只是拉着密码箱走出门口,雷安转过身忙跑在他前面拦住他,“子豪,你想好了吗?如果你真的回去了,就证明你决定要娶她。”当初既然选择要离开她,就没有必要再回去了。 “父母之命难违,这都是迟早的事。”他叹了一息气,竟然自己心爱的女人也不爱自己,还不如回去与其他人结婚过日子好。雷安又在劝着他,“开始你不也是违了吗?你何必要这样呢?” 方子豪又无语。 “子豪,要不,你去旅行一段时间,回来再说,好吗?”雷安好像是突然想到的,旅行可以让他放开心胸,可能会忘记这段伤心的感情,对他有很大好处。方子豪无法选择,沉思片刻,点点头说:“好吧!”既然还有别的办法,也可以去试试。雷安如释重负一般笑了。哎!雷安又何尝不是呢?痛苦过后,又是‘雨过天晴’啊! 芊芊一进门看见雷安便问道:“哎!哥,子豪呢?他去哪了吗?”他不经意地回答:“他走了。”他不经意地回答,却让芊芊惊讶,“走了?”芊芊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为什么走也不说一声啊? “嗯!真的走了。”他点点头。 “他真的走了吗?”她的语调显得有些着急。 “真的走了,刚走不久。”他确定了自己的话。 “哦!”她只是点点头。 毕竟一起生活那么久了嘛!虽然她以前常常欺负他,但是她还是比较留恋他的。他们话家长、谈公司…… “妈,我回来了。”只听见一个声音大声喊道:坐在沙发上的杨骄琳,循声而望,还不见女儿的身影。淡淡一笑,便摇摇头。哎!冷冰冰大大咧咧的性格,还是无法改变。冷冰冰一踏脚进门,视线一不小扫到了正坐在母亲身旁的林美平,笑脸依然,喜上心头。她看着林美平,直走上去道:“美平姐,什么时候来的?”林美平站起来道:“有一会儿了。”然后,冰冰坐在沙发上与林美平聊了一小会儿就拐弯走上楼,道:“美平姐、妈,我今天累了,我上去了。”杨骄琳道:“那你好好休息吧。”她已经回到房间了,而林美平为了更进一步地讨取杨骄琳的欢心,便主动到厨房帮忙喽! 冷冰冰躺在床上,无聊得拿出手机,不假思索地按了一行字,发出去了。徐艺收到冷冰冰发给他的信息,他不禁失声笑了。不一会儿,冷冰冰的手机上出现一行文字:“怎么了?是谁又惹我亲爱的小冰了?”她还未来得及回,又有新的信息传过来,是一个非常搞笑的动画,她不得不捂着肚子笑了。 正文 47、出差回来 冷翊轩从欧洲出差回来了,飞机降落的那一刻,他非常地想在第一眼见到纱纱,希望她能出其不意地在大厅门口等自己。虽然昨天给她打电话时,开玩笑说:‘如果你太忙了,不用来接我了。’也许她会把玩笑当真了,但他还是想在第一时间见到她。他一出关口,果真的,见到了一头长卷发,气质非凡,窈窕身材的苏纱。她身穿一件粉蓝色裙子,眼睛正盯着关口,生怕一不留神,错过了亲爱的他。 苏纱在兴奋、紧张中看到了刚走出关口的他,在人群中挤过飞快奔向他。他们就像分离已久的新婚夫妻一样,那样恩爱。他心无旁骛地把她一把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了她,他是知道她一定会来接自己的,他像是一松手就怕她马上从身边走掉一般。 在这短短几天,对于他们来说,是多么的漫长,甚至比十四年还要漫长。他们彼此时时刻刻都在想着对方,他把嘴伏在她的耳边低声说:“纱,我再见不到你,我就要快疯了。”顿时,她的眼睛里飘上了一层迷雾。 苏纱忽略了旁边的高挑美女,这是凌氏集团总裁凌希,她认识她,但她还是忽略了她的存在。凌氏集团一向与苏氏集团都是商敌,企业界的人都知道,而凌氏集团怎么努力都还是在苏氏集团之下。‘她怎么会与翊轩在一起?’这是纱纱脑子反应的第一句,她和翊轩认识吗?翊轩笑着对纱纱说:“你也认识这位美女吧?”纱纱看了一眼翊轩,笑笑,很友好向凌希伸出右手,“凌总,好久不见,最近可好?”凌希也只好配合了,凌希的眼里装满了憎恨,但他们压根没有注意到。 苏纱打开车门坐进车里,翊轩坐在她的旁边,她真有些吃醋了。“你是怎么和凌希认识的?”翊轩看了一眼她,笑着打趣说:“你吃醋了?”她丝毫也不露出吃醋的样,很坚定地说:“我没有。”翊轩了解她,拉起她的手道“没有?可是你的表情已经告诉我,你在吃醋。”她透着玻璃看着前方,平静地说:“是,我是在吃醋。”她是在吃醋,那是因为她在乎你。 “她是我在美国时的学妹,在一年前,她回到国内帮她爸爸管理公司。这次,她也是去出差,我回来时,刚好在飞机上遇见了她。”翊轩不想瞒着她任何事情,如实说出了,但纱纱的醋意仍然还在,“那还真挺有缘啊!”说完,启动引擎,车开走了。翊轩从侧面看着她的脸知趣地笑了,她吃醋的样子还真的很好看。 “冰冰,吃饭了。”杨骄琳嘲楼上的女儿喊道:“哦!知道了。”冷冰冰在楼上应了一声,飞快跑下来。刚走下楼就看见满脸高兴地冷翊轩与苏纱,她们双双走进家门口,冰冰兴奋得尖叫了一声:“啊?哥。”正在餐厅的杨骄琳嘲客厅的方向笑了笑,喊:“冰冰,瞎喊什么呀?你哥明天才回来。” 她飞快地走过去拥住了冷翊轩,冷翊轩和苏纱四目对视,撇了撇嘴,摇摇头。苏纱耸耸肩,扬起了微笑。杨骄琳与林美平闻声走出餐厅,翊轩一眼瞥见了林美平,先是一惊。然后,道:“美平来了?”美平只是微笑点头。 杨骄琳看见儿子和苏纱一起走进来,便有些埋怨儿子说:“这几天出差过得好吗?怎么回来也不事先告诉妈妈,让妈妈去接你啊!”埋怨的话语中多了一份高兴,多了一份关心。 苏纱与林美平还没有认识,她们彼此只是很礼貌性地打声招呼。 “妈,我真的很好。”他不是不让你们为了自己忙上忙下的嘛!杨骄琳这才注意到纱纱,看着纱纱笑着说:纱纱,好久没来啰!是不是都快把琳姨给忘了?”她哪敢忘记您老人家啊!纱纱忙说:“哪有?琳姨,我这不是来了吗?”苏纱望着他说:“翊轩,你先上楼去涮洗一下吧!”眼神里似乎带着喜悦,杨骄琳脸露出慈祥的笑容对儿子说:“翊轩,我们等你一起吃饭。” “好的。”应完话,飞快地走上楼去了。 “妈,爸还没回来吗?”冷冰冰的眼睛巡视了一周大厅。 “是啊!你爸忙啊!”她轻叹了一息气。她们坐在中央的沙发上,她先开口问:“纱纱,最近是不是很忙啊?” “嗯!”她点头应着。 “这是美平,这是纱纱。”杨骄琳介绍着:自从苏纱搬回家住后,杨骄琳很少有机会和苏纱坐在一起聊天,所以今天的机会难得,她们越聊越投机。冷天扬一进门便看见她们仨正谈笑风声,“纱纱来啦?”刚说完,就看到了一旁林美平了,“美平也来了?”苏纱与林美平忙站起来很有礼貌地回答:“是啊!冷伯伯。” “别客气,别客气,都是自家人。”这时,冷天扬已走到沙发前,便伸出双手意示苏纱坐下。环视了四周,没见儿子。“翊轩呢?” “哦!他在……” “爸爸。”杨骄琳还没说完话,便被儿子接着回答了。翊轩用手扶了扶衣领走下来。“爸爸,有什么事?”他真可不愧是冷天扬的儿子啊!如果冷天扬无事不会那么轻易找一个人的。他像一位慈祥地父亲般温和地说:“下周,有一个宴会你去好啦!都是你们年轻人的宴会,我这些老家伙去了,那不是乱子嘛!” “爸爸,您怎么这样说啊!” 冷天扬用手轻点了一下头,“哦!纱纱也要去。”他好像是突然想到的,苏纱一头雾水,“冷伯伯,什么宴会?”冷天扬刚要开口说,苏纱的手机便响了。她很歉意地微笑,“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说完,站起身从挎包拿出手机,一边接通电话,一边走出大厅,“喂!唐蜜,有什么事?”她静听着。 冷天扬道:“翊轩,下周和美一起去吧!都是年轻人。”美平一听,心里便喜得乐开了花。而翊轩却是惊了,便小声对冷天扬说:“爸爸,这样不好吧?” “就这么定了,让你们好好的培养一下感情。”杨骄琳附和着。 翊轩一听,便有些急了,从来没见他这么紧张过,心里还不停地叫喊着,‘这怎么行啊?’然后,很镇定地撒谎带胡扯着,“美平,你最近刚到学校去上课,课程不是有些繁重吗?理应好好休息啊!”天呐!他真的豁出去了。他怕纱纱知道这件事后,会受不了,刚才一个凌希就让她醋意那么大了,再让她知道父母亲要撮合他与林美平,那可就不得了了。毕竟女人是敏感动物,难免会吃醋的。 林美平很不好意思地道:“是啊!翊轩真的想得很周到全。再加上,我下周要忙一些研究上的事情。”她真是口不对心,其实她心里早想去了,但是翊轩让她那么难看,她能怎么办呢? “哦!我知道了,下周有个宴会,对吗?”苏纱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挎包,走回大厅,在原先的沙发坐下。冷天扬笑着说:“对吧?”杨骄琳对他们说:“好了,好了,我们去吃饭吧!” 他们都也就纷纷落座。 正文 48、第一次亮相 苏纱看见心猿意马、神不守舍的冷冰冰正托着下巴死盯着窗外黑色的夜晚。她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在冷冰冰耳边轻声说:“想他了?”他是谁?冷冰冰被她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大跳,用手捂着胸膛,“纱纱姐,你已经吓死我两个细胞,一个受伤了。”苏纱打趣地说道:“哦!是吗?我看看。” “纱纱姐。”她嘟起嘴,这是她一向撒娇的预兆。 “如实招来,你是不是在想一个人,而且是个男人。”说着,把头凑向她。呵呵!还不知被她看见了吧? “纱纱姐。”她开始撒娇了,她的脸已经绯红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苏纱装出一副很严肃的神情,如同明察秋毫的包拯包大人一样。她现在已经面红赤耳了,这就证明了苏纱的猜测并没有错。 “纱纱,别为难她了。”冷翊轩推门而入,不知他何时上来了。冷翊轩走过去用右手半搂着苏纱的肩膀,笑着对妹妹说:“其实,听你纱纱姐的话,就知道她是有证据的。”苏纱一脸迷惑,微仰着头看他。“你听出来了?” “嗯!”他们相视而笑了。 “哎!你俩那是真正的一对,就是明察秋毫的包拯包大人也没你们俩料事如神啊!”冷冰冰赞美道:“冰冰。”苏纱由笑脸变为严肃。 “好了,好了,不说了。”冷冰冰忙举手投降道:他看着她美丽的眸子说:“冰冰说得对啊!我们本来就是一对嘛!我们也是料事如神啊!”大家不由而然地笑了。他叹了一息气,说:“哎!看来这短短的几天,有许多趣事嘛!”耸耸肩,看着苏纱说:“我还是错过了。” 他们一起走出门口,翊轩回头看了一眼调皮的冰冰,冰冰哑喊道:“哥,美平姐还没摆平呢!”翊轩似乎有些顾忌了。 “……” 苏纱刚从电梯踏出来,威尔佳集团的那些女职员就赞叹不已:“哇噻!好美,好有气质哦!若是我有五分之一就好了。”旁边的另一个女职员更加羡慕地说:“有十分之一就好了,不求五分之一。”从她身边走过的人,无论是男是女都会停留几秒,多看几眼。冷翊轩的秘书千强正向他们迎面而来,他们不得不匆匆暂时收回随苏纱飞去的目光。 “千秘书好!” “哦!好!” 千强从她身边走过,然后,转过身自语:“她是不苏氏集团总经理吗?她来找谁啊?”他们还不知道总经理与她的恋情吧!苏纱走到冷翊轩办公室门口,依然没有忘记她的招牌笑容,嘴用微微扬起,这是最美丽的笑,然后用手轻轻地敲了三下门,里边传来冷翊轩略带有磁性且好听的声音:“请进。”她推门而入,看见正在埋头工作的他,只是微微一笑,他听到高跟鞋的声音,立刻听出来了。“纱纱,你怎么来了?”有些惊讶,她也惊诧地反问道:“不适合吗?”他微低头,笑了,然后放下手中的工作站起来,走向她,“适合,你来找我,就不用我去找你啦!”他的嘴还真甜,正在这时,门又被敲响了。“请进。” 敲门的人是千强,他拿着一份资料走进来,“苏总,我送资料来了。”冷翊轩接过资料,快速翻阅了一下,“不错。”便点点头。千强看了一眼苏纱,微点头很有礼貌地问:“你好!请问小姐?”苏纱正欲开口时,冷翊轩却忙于抢先答道:“她是我女朋友,叫苏纱。”这个问题对于千强是没有必要隐瞒。 “纱纱,这是千秘书。”他给纱纱介意自己的秘书。 “苏小姐,久仰,久仰。”这位就是大名鼎鼎苏氏集团的总经理,他能不听说过吗?今天可是难得一见,比传说中的美多了,有气质多了。 “幸会,幸会。”她回了一个微笑点头,便与他握手。 “总经理,我先出去了。”说完,便离开了办公室。 “翊轩,我看千先生,他挺能干的。”她赞美道,她在企业界已不是一两天了,她可以看得出来。他应道:“是啊!她在威尔佳十多年了。” 正文 49、宴会上的父亲 夕阳落山了,天空燃烧着一片橘红色的晚霞。大海也被这霞光染成了红色,比天空的景色更要壮观。徐艺打完球,天色也渐渐暗下来,他和冷冰冰坐在篮球场一边休息、一边漫无目的地聊天。她抬起头看天,一片灰暗。 这幽美的海边夜色中,冷翊轩和苏纱牵着手踏着软绵的沙滩,沿着海边慢慢地向前走去。海水,轻轻抚摸着细软折沙滩,发出温柔的刷刷声。而晚来的海风,清新而又凉爽。她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兴奋和愉快。 夜风轻轻地吹拂着他们,空气中飘荡着大海的气息,柔软的沙滩上还残留着白天太阳炙晒的余温。 宴会开始了,百来位人三五成群地挤在一起聊事业,摩肩接踵,似乎像个集市。苏纱美丽的礼服和那钻石项链与她的人实在是太相宜了,她漂亮得令人炫目的脸,在场的年轻男人,是免不得飘飘然多看几眼,上前多搭上几句话。而冷翊轩西装笔挺,人很英俊、风度翩翩,又那么的与众不同,自然招来在场年轻女子的目光。 突然,从门口走进一对年轻男女,那个男的,好像好熟悉哦,不是方子豪吗?他怎么会在这儿?他不是旅行去了吗?他旁边的女子轻声对他说:“子豪,你可注意了,别丢爸的脸。”哦!这是真的子豪啊!他什么时候回来了?方子豪显得有点不耐烦,“明白了,老姐。”怎么有些像中年妇女那样啰嗦。 方子豪的姐姐名叫方子君,是个年轻漂亮,细挑的身材,白晳的皮肤,可以说是温柔大方。他们刚走了几步,就听见旁边的几个中年女人在赞不给绝口,就停下脚步。一个中年女人说:“冷天扬生了这个儿子可真好啊!1米8几的高个儿,人长得英俊又潇洒,出类拔萃,又是那样的与众不同。”她们把冷翊轩夸得不像是尘世中人了。 另一个中年女人又接着说:“苏劲的女儿不也挺好的吗?年轻漂亮,温柔大方,聪慧又能干,这天下间能有几个这样的女子啊!”虽然苏劲早就离世了,但是人们依然常常说起他。 “那可是绝配啊!”他们在赞着。 “是啊!是啊!”旁边的人在附和着。 “走吧!子豪。”方子君有点不太高兴,凭什么她们都在赞着他。 方子豪端了一杯酒,向冷翊轩、苏纱走去。他姐并不知情地也随他走过去,他很有礼貌地问好:“你好!纱纱姐。”苏纱一看,似乎惊了。“子豪。”没想到在这里也见到了子豪。 “很惊讶吧?”他自知之明。 “嗯!”苏纱点点头。 “哦!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姐,方子君。”方子豪向他们介绍道:“姐,这位是苏氏集团总经理苏纱,这位是威尔佳集团总经理冷翊轩。”方子豪向自己的姐姐道:方子君暗想:‘原来就是他们呀!’“你好!” “你好!” 他们都很有礼貌地依次握手,他们也聊得很投机。在谈话中,方子君时不时显露出对冷翊轩的爱慕,无论是哪位所轻女人,面对这样的绅士、风度翩翩且才华出众的男人,能有哪个不心动?不有爱慕之心?这时,苏纱在不经意从间隙缝看见一位中年男人走过,她愣住了,惊诧得几乎叫出声来:‘爸爸!’她脑子飞速蹦过这两个字眼。天哪!她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张脸实在是太像她父亲! 怎么一回事?!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忙转身,放下酒杯。飞快地冲过去,冷翊轩注意到了苏纱的举动,也跟随着走了过去。大厅里实在太多人了,他怕撞到人会引起混乱,便小心翼翼地左右躲闪着,脸上挂着淡淡歉意的微笑,在人缝中前行。每一个与他目光接触的人,都点头致意。 她追到门口,那位酷似自己父亲的中年男人已经上了轿车远去了。他走了许多曲线,几乎绕了一个大弯才走到门口。他走到她身边很关心地问:“纱纱,怎么了?”她看了他一眼,马上抱住他哭着说:“我看到我爸爸了。”这怎么可能? “纱纱,别想那么多了。世界上,相似的人很多,像你爸爸的也不例外啊!别多想了,啊!”他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这时,方子君也跟着跑出来,看见他们相拥在一起,心里不禁隐隐作痛。也许,方子君她真的对翊轩有了好感。 苏纱站在卧室的落地窗前注视着深暗地夜色,她心里反复地问自己:‘爸爸还活着吗?’怎么可能呢?她爸爸早不是在十四年前就离开人世了吗? 正文 50、爸爸妈妈 次日早晨,苏纱起得很早。她带着疲惫开车去公司,当她经过医院大门口时,又再次见到昨日在宴会上与自己父亲酷似的中年男子。她马上煞停车,透过车玻璃,看见中年男子正从车的后座扶出一位中年妇女。她看到中年妇女的脸,也惊诧了。 ‘妈妈!’脑子不禁飞快闪过这个熟悉而久未喊过的称谓。 天,她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难道他们也是夫妻? 苏纱暗想着:‘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他们怎么会酷似爸爸、妈妈?!’她正要下车去问个明白时,突然听到后面传来催促的车笛声,她回头一看,似一条龙的车正等着她让路呢! 她为了不阻塞交通要道,只好把车开走,她又与他们擦肩而过。 苏纱独坐在办公室里,可心神不定,一直飘啊飘,飘回到小时候与父亲在一起开心的一幕,又飘到昨天、今天酷似父母亲的那对夫妻。 方子豪和姐姐方子君提羊许多东西一起径直走进雷家别墅。“子豪,你说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方子君先发话。 “他叫雷安,是位帅哥来着。” “哦!”她明白地点点头。 他们姐弟俩走到门口,方子豪轻轻地敲了门。坐在沙发的雷芊芊起身去开门,一看,愣住了。“芊芊,你好!”方子豪向她招呼。 芊芊有些激动地问:“哦!好!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子豪看了看旁边的姐姐说:“我回来几天了,不好意思。”她才回过神来,说:“快进来吧!”她招呼他们在沙发坐下,便从厨房端出两杯果汁。“子豪,这位是?”她在对面的沙发坐下。“哦!我忘记介绍了。”显得一副不好意思的神情。“芊芊,这是我姐,方子君。” “你好!我叫雷芊芊。”她自我介绍道:“哦!你是雷安的妹妹。”方子君笑着说道:“啊!你怎么知道我哥?”她惊讶了,方子君依然笑着说:“子豪,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他。”就是啊!她能不记得吗? “……” “小心点,叫你坐车你偏要走。”酷似苏纱父亲的中年男人跟随在中年妇女后面,他的话中不禁显露出几分关心。 妇女边慢走边说:“医生说了,没事的。”他们夫妻走在医院的正道上,时不时有说有笑。从而可以看出,他们绝对是一对恩爱又令人羡慕的夫妻。 雷安开门进来,便看见方子豪,兴奋地问:“子豪,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不告诉我呢?”真不够朋友,方子豪起身,向他走过去。方子君一回头,于是看见了高大、魁梧,还带有几分帅气的雷安,她的心不由得一颤。原以为除了冷翊轩这样帅的男子,没想到还有雷安,也是如此的帅气。 他们都坐在沙发上,雷安认识了这位年轻有为、漂亮的方子君。他们俩就尽情地聊着……像是十年八载不见似的,而方子君却被雷安的俊脸给迷住了,还时不时看着他英俊的脸,笑的神态。 莫非……莫非方子君又对雷安有好感? 苏纱坐在办公室禁不住心里反复地自己:‘爸爸、妈妈还活着吗?’她迫不及待地开车来到墓园,把一束父母生前最喜欢的花放在父母亲的墓碑前,自己伫立在父母亲的墓碑前。当时,她的父母亲经过批准便合墓在一起。 ‘爸爸、妈妈!’苏纱心底深情地呼唤着,像个梦一样!泪水迷糊了她那美丽的双眸。 “爸爸、妈妈!” 她叫了一声,眼泪无声地滑过眼睑。她的脑子里不禁浮出父亲高大英俊、轮廓分明、和蔼可亲和母亲年轻漂亮、笑容满面、温柔大方的样子。 “爸爸、妈妈!” 她此时泪如泉涌般。 “纱纱。”不知道什么时候冷翊轩已经站在她身旁。他马上把她轻轻拥入怀里,怜爱地说:“纱纱,别哭了。叔叔和思琴阿姨可不喜欢你这样,啊!”他的心,紧紧的抽痛了,他不愿看到她这样的痛苦。 “翊轩,今天我又真的看到了。”她此时已经泣不成声了,她的心也痛得翻天覆地。他的双臂紧紧地环抱着她,她的泪从脸颊滑落到他的胸膛。他每次都是在她最需要肩膀依偎的时候出现,那一刻,她真希望这个肩膀永远靠下去。 正文 51、冰冰酷爱巧克力 方子君姐弟俩疲惫地回到酒店,方子豪为戏弄姐姐而打趣地问道:“姐,我朋友雷安,以你个人看法来定他,你觉得他怎样?”她丝毫没有意察觉到弟弟的居心叵测,心无芥蒂地笑着说:“很好啊!他……”子豪马上接过话:“那与冷翊轩相比呢?”她一听,便立刻明白了弟弟的‘醉翁之意不在酒。’不由得生气:“好啊!你,方子豪。”说着,正要去扁他。 这时,方子豪已溜出房门。他从门口缝里伸出头对姐姐嘿嘿地笑,说:“我走喽!”说完,‘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方子豪回到房间,站在窗前,用手抚玩弄着下巴。不知是在欣赏窗外的风景,还是在冥思些什么?也许,她还真的认定雷安是个不错的男人,也不比冷翊轩差到哪儿去啊! 午后,阳光便大片大片从云层中倾泻而下,洒在街道上。然而,徐艺和冷冰冰不知不觉地溜达到了超市门口,她抬头看了看,调皮地说:“我们进去买些巧克力吧!”真是个搀吃鬼。 “嗯!好的。”他连想都不想,就应下了。 于是,他们牵着手走进了超市。她只是自顾自选购着,没有理会他了,她一下子就挑了两大盒德芙和怡口莲,她转过身问:“可以了吗?” 徐艺看着她点点头。 徐艺与冷冰冰俩人走到收银台,他付了款。她提着一大袋巧克力高兴地走出超市。太阳依旧挂着笑容,她转过身嘲他天真地笑着,说:“我们去街心花园,好吗?” “街心花园?”他一脸惊异。她停下脚步,撅着嘴问:“怎么了?不可以吗?”他一脸无奈,只好说:“可以。”他们在街心花园一张被大树遮住太阳的长椅上坐下,她开始对巧克力‘进攻’。此时的她,像饥饿的搀猫一样狼吞虎咽起来。 “你慢点嘛!”他心痛地叮嘱她。 “哦!知道啦!”她一边塞巧克力一边含糊回答他。 太阳西下,渐渐地,夜色加浓,空中的“明灯”也越来越多了。而城市各处的灯火也次第亮了起来。他们依然坐在街心花园的长椅上,她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感受着夜的气息。 “冰冰。”他突然出声打破了原有的宁静。 “嗯!”她闭着眼睛应了一声。 “你记得你喝醉的那个晚上吗?”他的声音是那么的温柔,足以当她的‘催眠师’。 她依然闭着眼睛轻轻地摇了摇头。 夜色极其清朗、澄明。 雷芊芊和蓝佟坐在公园后山坡上,仰望着天空。一颗流星划过天际,绚丽的光芒,落到了远处的天边。在那短促的一刹那,她下意识地双手互握紧,一脸虔诚,默默地许了个愿望。他目睹了她的举动,不禁笑道:“别傻了,这地球上的人那么多,倘若有三分之一的人看到流星,又便许了愿,你算算看有多少?更何况又不止呢?那流星或者上帝是否忙得过来?”她说得也很对。 “那你也不能剥夺了我许愿的权利啊!”她极其不满意他说的话。 他噘着嘴,耸耸肩说:“那好吧!随你。”她沉默了一会儿,之前一脸地虔诚变成了一脸迷茫,或许她觉得他刚才说的话有道理吧! “翊轩,我听爸爸说,要和你父母要商量我们的订婚期了。”坐在翊轩对面的林美平吸了一口果汁。 翊轩一听,便吓了一大跳,不禁喊道:“什么?”美平没有理会他,继续说道:“我爸说,我们俩先订婚,然后婚事再办大些。”这时,翊轩的反应更大了。 林美平看他如此反应,视线一直不离开他,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为了挽失礼便道:“最近,工作上的事很忙,多一些时间准备啊!”他不知如何与林美平表明自己的心态。 夜深了,苏纱沐浴完后,穿着一件郁蓝色的睡衣。慢慢地走进书房,坐在电脑前,阅文件,开始忙于工作。她用鼠标轻触一下文件,认真地浏览着文件……冷翊轩托着疲惫的身子,坐在电脑前继续工作。由于他最近工作时间太忙,所以太疲劳了,而时不时用手轻轻地抚摩着太阳穴。时间过得很快,他实在难以撑住疲惫的身子,便用两手撑着额头,重重地吐了一口气。 这时,他的母亲杨骄琳推门而入,他听到声音忙抬起头,“妈,你还没睡啊?”她端着咖啡走到书桌前,“我能睡得着吗?”说着,把咖啡放在儿子面前又说:“喝杯咖啡提提神吧!” “谢谢,妈。” “别忙太晚了,早点休息啊!”她叮嘱着儿子,端着另一杯咖啡转过身说:“我给你爸送过去。”他的目光依然有电脑的屏幕上,“嗯!妈,你也早点休息。晚安!”杨骄琳把咖啡放在丈夫的书桌上,“天扬。”他抬起头看着妻子。“嗯!什么事?” “最近你有没有发觉翊轩和纱纱走得很近啊?” “年轻人嘛!都是同在企业界里有着共同的语言,你以为年轻人要和我们这些老年人走得近才正常啊?” “你就会贫嘴。” 他沉默了一会儿,似乎觉得她说得话也有些道理,说:“嗯!你说的也不错。”边说边点点头。 冷翊轩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心想:‘不知纱纱休息了没有?’忙放下咖啡,看了一眼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都12点了,可能她已经睡了,不打扰她了。”然后,翊轩又想起了今天林美平说的一番话,他这可真的要失眠了。 正文 52、那是我吗? 纱纱迟迟未寝,工作到凌晨,一直到凌晨4点才睡下。晌午,她无奈地翻转着身子,露出她白晳的玉臂。长长的睫毛掩盖着紧闭的双眼,眼皮动了动,缓缓的睁开,用力的吸了吸被子的味道,好香哦!这是她一直以来最喜欢的味道。然后,掀开被子走下床,觉得头有点儿痛,便用双手轻轻按抚着太阳穴。仍坐到镜前,看着镜中疲惫的自己。 她匆匆涮洗完后,开着车出去了。她漫无目的地走在公园的林荫道上,两旁的树木间漏下的阳光洒在她身上,星星点点。不知不觉中,仿佛她被某种东西带进了,自己从未踏入过的鸽子园。 此时,她已清晰地看见,一个小女孩被一群雪白的鸽子包围着。小女孩不停地将早已撕碎好的面包抛向鸽子群。鸽子群和小女孩很亲热,犹如亲人一般。她慢慢地向小女孩走去,鸽子群像是被受到惊吓一样胡乱飞起来。小女孩回过头无言定定地看着她,然后,鸽子又飞回原地。她先开口了,“小朋友,我来帮你吧!”说着,从小女孩手上拿过食物抛向鸽子群,它们发出柔和的声音。 她们喂完鸽子,便坐到长椅上。“小朋友,你爸爸、妈妈呢?”小女孩低头不语,她奇怪地问道:“怎么了?”小女孩拉起她的右手,在她的掌心上写字。这时,她才恍然大悟,小女孩不会说话。是个哑巴?她能理解哑巴的心情,因为她自己曾经也是个哑巴。她温和一笑,“你怕姐姐不懂手语,是吗?” 小女孩看着她微笑点点头。 “没事,姐姐会手语。”纱纱的声音是那样的温柔,小女孩惊讶地比划着手语:“姐姐,你会手语?”她笑了笑,对小女孩说:“因为姐姐小时候也不会说话。”世事真的很巧,小女孩微仰着头,看着她,眨了眨眼,好像在说是真的吗? “嗯!当然是真的喽!”她说着,随即点点头。小女孩用手语比划着:“那我可以知道姐姐的名字吗?”她说:“当然可以,我叫苏纱,你呢?”她用食指勾了一下小女孩的鼻尖。 “我叫萧荷,姐姐,我好喜欢你的名字。” “嗯!”她用手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哦!你还没和姐姐说,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你爸爸、妈妈呢?”萧荷抬起头,用一双痛楚的眼睛盯着她:“我妈妈生病了,爸爸陪妈妈去医院看病了。”打完手语,眼泪从泪眶流了出来。 “好了,啊!对不起!姐姐不问了,啊!”萧荷的话好像刺痛了她一般,过了一会儿,小女孩看着纱纱打手语。“姐姐,没事的。我告诉你吧!我爸爸是柯斯集团的董事长叫萧正筠。我妈妈叫沈蓉,她得了心脏病。”看起来她很懂事。 萧荷的话再次刺痛了她的心,因为她曾经也同样有一个董事长的爸爸,生病的妈妈,小时候曾经是个哑巴,也曾经在这样的生活环境下成长,她能深刻体会到萧荷此刻的心情。她蹲下身子忙搂着萧荷,“哦!那你爸爸、妈妈一定很爱你,对吗?” 在冷翊轩的办公室左侧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是美丽而有心计的林美平,她正若有所思地盯着埋头工作的冷翊轩。像林美平这样不怎么善于观察的女人,还是看透了翊轩的心里,在几分钟之后,开口了。“你知道我今天的来意吗?”说话时,有些像是在开玩笑。而翊轩他却变得不冷不热地道,“那你就说说吧!”看样子,她今天的来意可不是善意哦! 她终于忍不住了站起来,走近冷翊轩柔柔地问道,“翊轩,今天几号了?” 冷翊轩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看了一眼桌前的林美平,“美平,我知道你今天是为什么而来,我只想告诉你,我一直都把你当妹妹待。”他终于说出来了,也一点儿也不客气。她听了他的话,像是要开始爆发了,再也憋不住了,“你为什么就不能把看待是平常的女人吗?你难道就……”她似乎要哭了。 翊轩看着她,似乎有些心疼了,再怎么说,她也是世伯的女儿。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道:“美平,这里是办公室,我不想和你吵。” “你为什么待那个苏纱那么好?”冷翊轩听了她的话不禁一惊,但是还没有显露出来,便打断了她的话。因为冷翊轩再也不能让她一直这样误会下去了。她似乎快要哭了,“翊轩,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呢?”说话时,眼泪就要溢出泪眶了。 “美平,其实我对你怎样,你的心里很清楚,你为什么还要这样自欺欺人呢?”翊轩与林美平面对面坐在沙发上。 苏纱正和萧荷聊得起兴,一个声音从她们身后传来:“小荷。”她一回头,正看见曾经在医院大门口的那对酷似父母夫妻。萧荷忙站起来向自己的爸爸妈妈走去,原来他们就是小荷的父母,而她顿时愣住了。一时之间,她的脑子里闪过许多熟悉的面孔,他们夫妻拉着萧荷的小手走近她,“小姐,谢谢你!” 萧正筠的声音使她回过神来。啊!爸爸的声音?!怎么会?怎么会?她简直难以置信声音也酷似自己的父亲,她的心不由地再次一阵颤栗。她的目光闪烁游离,支吾着:“哦!不用。” “请问小姐叫什么名字?”沈蓉出声了。 天,她的声音也酷似母亲的声音。‘怎么会有那么酷似我们家的……’“请问小姐叫什么名字?”沈蓉再度温柔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的目光更加闪烁游离,支支吾吾地说:“哦!我叫苏纱。” “哦!是苏氏集团的总裁吗?” 天,他怎么知道她是苏氏集团的总裁啊?哦!或许她的威名在企业界已传遍了吧!哦!不是或许,是真的。 “是。”她有点傻了,点点头。 “你好!”萧正筠伸出手与她握手。 “你好!”苏纱与他握了手。他的手?他的手?也酷似自己父亲的手,那是一双至亲至爱的手,父亲的手曾帮自己扎过小辫子,也曾无数次行云流水般轻轻地抚过自己的头和脸。她望着他们一家子渐渐远去的背影,眼睛已模糊了。她从容地走出鸽子园,走在公园的林荫道不道上,脑海里闪出沈蓉温柔的声音:‘纱纱,这是我家的地址,有空可随时到我家来玩。’她一路行走着默默落泪,再加上幽远的思念以致自己不得不认为自己的父母亲尚且还活在世间。但是她从萧荷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又不得不相信他们与自己家只是相似而已。 正文 53、那不是我 电话铃声‘铃,铃,铃’地响起。冷翊轩站起来刚想走过去接电话,但离办公桌比较近的林美平起身走过去拿起话筒,“喂!”里边传来:“喂!你好!请问冷翊轩在吗?”林美来此时的怒气比原本的怒气更重了,很生气地挂了电话。但是她还是没有完全表现出来。 林美平似乎有些咬牙切齿了,“翊轩,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我……”她直视到他生气的脸庞,不敢再说下去了。 “林美平,在这里我不想说太多,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林美平听完他的话,觉得没有必要再这样耗下去了,只好怯怯地离开他的办公室。 林美平走出他的办公室,不知那些职员在议论些什么?千强背着手走过去故意轻轻咳嗽了几声,他们知意地走了。她站在电梯口,显然非常生气。暗骂道:‘哼!冷翊轩,混球,你……’刚暗骂到这里,电梯门开了。苏纱从电梯里走了出来,林美平就从她身边走进了电梯。 此时的苏纱,虽然心中有许多的忧郁,但脸上还不禁显出淡淡的笑容。这样的佳人看起来更加的美。她走着,走着,便听见迎面而来的两个女职员小声嘀咕着:“刚才有个女的,在冷总的办公室闹呢,听说是冷总的女朋友。” “怎么可能呢?冷总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友呢?” 她们俩从她身边走过,她愣愣地站定在那儿。有些懵懂地看着走道上的人,暗忖着:‘那是真的吗?’心里的一个声音马上反驳:‘不是的,你应该相信翊轩,翊轩是爱你的。同样,你也爱翊轩。’“对,我应该相信翊轩,那不是真的。”她轻声自语道,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从后面响起。“苏小姐。”她回过头看见千强,微笑说:“千先生,是你啊!”他边走过来边问:“苏小姐,找总经理是吗?” “嗯!”她又微笑着点点头。 “冷总在办公室,不打扰苏小姐了。” “哪里的话?”她的脸依然带着笑容。 “……” “怎么来了?”冷翊轩抬起头看着她。 “想你,想你就来了。”苏纱站在他办公室桌前。 他看了看她的强颜欢笑脸,站起来走近她,看着她闪烁不定地眼神,看出了她的心事,用双手把她双鬓的头发挽到耳后,“怎么了?” 她看着他的眼睛慢条斯理地说:“我见到了酷似爸爸、妈妈的夫妻,还有酷似小时候的我。”他用双手抓住她的肩膀,微低头看着她美丽的眸子。“那你还相信他们是你的爸爸、妈妈吗?” 她看着他摇摇头。 他放开她,站直身子轻松地吐了一口气,像如释重负一样。她扬扬眉梢,说:“那明天你陪我去他们家,好吗?”他故作沉思片刻,笑嘻嘻地说:“好啊!”纱纱又道:“那我们今晚要去庆祝我已倾尽了对父母亲的亲情和思念,好吗?” “好啊!”他应下了。 他们兴奋地坐在餐厅里,慢慢地品味着人生快乐。 萧家大厅中央有一组黑色真皮沙发组套,真皮沙发上坐着正在谈笑风声的沈蓉、苏纱和冷翊轩。沈蓉是个很热情的人,与纱纱的母亲极为相似,不得不让纱纱从心底把她当作自己的母亲。“翊轩、纱纱,你们今天就留下来吃饭了,啊!”她的声音温柔而平和。他们互相看了看,异口同声地说:“不麻烦您了……” “不麻烦的,呆会小荷和她爸爸就回来了。”话音刚落,门铃‘叮咚,叮咚,叮咚,’就响了。一个大概三十多岁的妇女走去开门,“董事长、小姐回来了?” “嗯!”萧正筠应了一声,牵着萧荷的小手走进来。天真地小萧荷向纱纱蹦过去:“纱纱姐。” “纱纱来啦?” “嗯!”苏纱站起来,冷翊轩也随即站起来很有礼貌地,“萧先生,你好!”萧正筠走到沙发前把目光移向冷翊轩。“这位是?”沈蓉介绍道:“哦!他是纱纱的男朋友,叫冷翊轩。” “冷先生,你好!”并与冷翊轩握手表示欢迎,萧荷与苏纱坐在沙发上,比划着手语,不知在聊些什么? “……” 他们坐在海边看着澎湃的海,冷翊轩打破了他们之间的沉默。“纱纱,确实太像了。”她‘嗯!’了一声,平静地把头靠地他的肩膀上,仰望着天空。顿时,一颗流星划过天际,绚丽的光芒,划落到海的天际。她下意识地双手互握,闭上眼睛,默默地许了个愿望。 冷翊轩看着她虔诚的表情,只是微微一笑。想不到她的表情是如此的像孩童般那样的天真、可爱。 正文 54、烦恼的起因(收藏) “……” “蓝佟,下班后可以陪我吃午餐,好吗?”雷芊芊手里握着话筒,悠闲地坐在沙发上。蓝佟一手接电话,一手依然还在忙着:“可以。”这时,办公室敲门声响了。蓝佟朝电话里说:“芊芊,现在我很忙,我们中午见面再聊吧!”说完,就把电话给挂断了。电话那边的雷芊芊还未得及说话,就断了,她撅了撅嘴,也只好挂了。 “请进!” 只见办公室被一个年轻漂亮的女秘书轻轻地推开门,走到蓝佟办公桌前,很有礼貌地说,“蓝副总,刚才苏总秘书来电话,说:‘法国公司对我们这次的策划很满意,所以,苏总要您前往法国进行商议。’”蓝佟道:“好的,你回复说我明天就启程。” 女秘书忙说:“唐秘书说机票已订好了,苏总让您即刻启程。”蓝佟思索片刻后,“好吧!”秘书走出了副总经理办公室,蓝佟拿桌面上的电话拨通了芊芊的号码,电话里传出忙音。不知道她是正在打电话,还是在某地方电话受干扰了。 他马上起身拿起西装穿上,走出办公室,脚步显然放快了许多。蓝佟和秘书站在机场的大厅,准备登机前往法国。突然,手机铃声响了,他忙拿出手机,打开一看屏幕,是芊芊。接通了,“喂!芊芊,怎么你电话一直都忙啊?” “哦!刚才给我哥打了个电话,怎么了?” “芊芊,对不起!我现在要去法国一趟,是公司需要的。” “我……”被他打断了。 “我马上就要登机了,回来再说,啊!” “我还……”她的话再次被打断,因为他匆忙地把电话挂了。一股热潮马上涌上泪眶,泪水在泪眶里打转。此刻间,她感到有少许的失落。恰好这时,她的手机铃声响了。她忙用手轻拭了一下正要溢出的泪珠,调整了一下声音,打开手机盖接通电话,“喂!” “我,纱纱。” “哦!你啊?有什么事吗?”声音有些散漫。 “怎么?没事就不能打电话给你了?” “哪有啦?”雷芊芊忙道:“别辩解了,其实,我打电话是想告诉你一件事,蓝佟出差去法国了。我这个做老板的,只能向你说声:‘不好意思啦!’”她这个无论是做朋友还是上司都做得很到位哦! “我知道他去法国了,可是他真有那么忙吗?”她又是怀疑又是埋怨的。 “当然了,他升为公司副总了,忙呢?是正常的。”副总肯定是忙了。 “什么?”她尖叫了一声。 “怎么了?”苏纱听到尖叫声,着急了。 “他升为公司副总了?”她在怀疑蓝佟的能力吗?还是太过于高兴了? “嗯!”苏纱只是应了一声。 “他怎么没告诉我啊?”她非常地纳闷。 “那我就不知道了。”苏纱见她没回应,又说:“出来我们一起去吃饭。”她呆坐了一会儿,说:“不了,你和翊轩去吧!”她好像有点力不从心,苏纱一听她的声音,有些担心了。“芊芊,没事吧?” 芊芊强忍自己,“我当然没事。” “真的?”【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嗯!我要挂电话了。”说完,就挂了。 冷冰冰像游神似的晃荡在大街上。突然间,一个大手从她头上摘下帽子,像魂儿似的马上飞跳到她面前,她有些恼火了。但她抬头一看,是徐艺。怒气稍微消了一半,定定地看着他。 “小公主,要帽子吗?”徐艺拿着帽子在她的眼前晃了晃,故意逗她。她一伸手正要抓帽子时,他猛地一般的手带帽子一上又缩回背后,然后转身就跑了。她在他后面大声嚷着:“徐艺,你站住,把帽子还给我。”徐艺还是没有站住,她灵机一动,停下脚步,“徐艺,我肚子好疼啊!哎呀!”还没说完,她的手就装着捂着小腹。徐艺闻言,忙跑回头扶住她,担心地说:“别乱动啊!我送你去医院。” 她马上机敏得像只猫,抢过他手中的帽子一弯腰就溜出到他五米外的地方开心地笑了,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他马上明白自己上当受骗了,便猛地嘲她冲去…… 正文 55、爱情的芬芳 “……”只见冷翊轩、苏纱和方子君正在西餐厅里用餐。方子君开口说:“翊轩,怎么昨天打电话到你办公室,然后电话刚接通就挂断了。”翊轩抬起头反问:“哦!是吗?”原来林美平那天接的电话就是方子君打的。 “接电话的,是个女的。” 方子豪坐在沙发上,毫不留情地嘲讽着自己的姐姐,道:“哎呀!我说姐,你干嘛那么痴啊?”对于他的话,她极不满意地反抗。“我怎么痴了?”方子豪双手交叉抱胸站起来。“那可就要问你自己了?”她一听,话更不好听了,“你什么意思?”猛地从沙发站起来,显然生气了。 冷翊轩用左手托着苏纱的腰,有说有笑地走出咖啡厅。正好这时,林美平站在马路的对面,视线一不小心就扫到了他们身上。她终于看到冷翊轩的女人,一惊,此刻,林美平的的眼睛充满了仇恨,非常恼火地暗忖:‘原来是你,你等着瞧吧!’她知道冷翊轩心里一定装着一个人,可她又不敢乱下决定。今天她终于撞见了,她决不会善罢甘休的! 雷安心不在焉地用白匙搅拌着杯里的咖啡,水面泛起一些白色微温的泡沫。坐在对面的方子君轻声喊道:“雷安。”他依然没有回过神来。她再次喊道:“雷安。”他才回过神来,“哦!子君,对不起!”子君微扬起嘴角,道:“没事。”她也用白匙搅动着杯中的咖啡,“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耽搁了你的时间。”他忙抢着说:“没有,没有,你别这么说。” 唐蜜抱着一份文件站在她的办公桌前说:“苏总,蓝副总回来了。”苏纱道:“知道了。”她依然在审阅着文件,没有抬起头。唐蜜道:“苏总,那我先出去了。”她抬起头对唐蜜说:“哦!你去叫蓝佟进来。”唐蜜毕恭毕敬地说:“是,苏总。” 雷芊芊百般无聊地走在街道上,蓦然间,一辆小车停在她旁边令她扬起双眉。蓝佟下车,走过来打开门,说:“上车吧!”他,她已经好多天没见到他了。时时刻刻地想着他,他终于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她的心在快乐的氛围中,呼喊、跳跃。 夜色温柔,烛光摇曳,轻曼的旋律,淡黄色的柠檬茶飘溢着爱情的芬芳。蓝佟深情款款地问坐在对面的雷芊芊,“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她眨巴着眼睛,满脸的迷惘,他一再提示,她不是没有醒悟过来。 哦!像蓝佟这样的人,真的看不出来他还会懂得这些浪漫情调。于是,蓝佟只好告诉了她。她一脸惊诧,“啊!这个日子也要庆祝吗?”蓝佟应着,“当然了。”思索了一会儿,又说:“以后的五个月啊!半年啊!等等,都要庆祝。” 是啊!这些日子要庆祝确实是有点奇怪了,不过,这样可以体现出他是多么的爱她,多么的在乎她啊! “哦!”她看着他英俊的脸。 芊芊挽着蓝佟的手走进苏氏集团,他们从走电梯出来,走在长廊上,职员们都纷纷议论,“副总旁边的那个女的不正是他以前的秘书吗?” “蓝副总好!” 他只是点点头。他们刚走到苏纱的办公室门口正要敲门时,唐蜜马上出声止住了,“蓝副总,苏总不在。”说着,走过来。蓝佟问:“苏纱去哪儿了?”唐蜜回答道:“苏总她出差了,昨天就去了,她叫我把这些文件送到您的办公室。”说完,唐蜜离开了。 正文 56、她会怀疑吗? 苏纱这次出差,时间真的很紧,她也没有时间与翊轩说,她直到第三天,事情稍微有些转变了,她才想起给翊轩打电话,翊轩理解她的工作,也没有任何要责备她的意思。 几天之后,苏纱回来了,她走在公司的长廊,秘书唐蜜手捧着文件依然紧跟在后面,“唐蜜,去联系美国公司的那边怎样了?”唐蜜在后面应着,“回苏总,很好。”苏纱又问:“那泰国那儿联系上了吗?”她继续向前走,唐蜜道:“哦!联系上了,下午就可以。” “哦!那就行了。”这时,她们已经回到办公室了。 “苏总,那我先出去了。”唐蜜说:“好的,你去吧!”唐蜜正要拉开门,她又忙叫住:“唐蜜,等一下。”唐蜜马上蜇了回来,“是,苏总。” “唐蜜,你去通知财务部经理、业绩研究经理、产品研发部经理马上到我办公室。”说完之后,苏纱的嘴角不禁露出一丝笑容。这是苏纱的惯例,无论多忙,都会定期与相应的部门经理核对账目,所以,一直以来苏纱只有把业绩提上去,从来都只有上涨的,没有下跌的现象。 过了一会儿,周明来到她的办公室,在办公桌前的软坐下了,“苏总。”苏纱问:“周经理,新的产品快要成功了吧?”产品研发部经理很有信心地说:“苏总,放心吧!”苏纱道:“那好,等新的产品一出来,马上与各个部门协调好进行新产品发布会。”苏纱说完,按了秘书的内线,“马上传公关经理。” 周明应着,出去了。然后,苏纱对公司这几个月的业绩与财务方面进行核查。 “哦!天扬、骄琳啊!今天我和小慧来是为了美平和翊轩的事。”林志明开门见山。坐在对面的冷天扬夫妇一听,有点惊了。这种事未免也太快了吧?他们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冷天扬夫妇异口同声问:“美平和翊轩的事?” “是啊!”申慧肯定了他们的话。 “……” “这个月底太快了吧?”这声音是冷天扬发出的,这婚姻大事,哪能急急了事呢?现在苏纱的事没有解决好,他也不想谈其他的事情了。 “是啊!太快了点!”杨骄琳也附和着:林志明毫不考虑地说:“那下个月月底吧!”申慧见冷天扬夫妇面面相觑,便忙问道:“怎么样?”真不知这两个老家伙到底要搞什么名堂。“下个月底也太快了吧?”冷天扬似乎有点反对的意思,林志明对冷天扬说:“天扬,怎么还犹豫不决啊?这些事早就应该决定的了。” “这毕竟是儿女的终身大事嘛!” 其实,冷天扬还是很喜欢林美平的,她年轻能干,要她做自己的儿媳妇,也不差。杨骄琳沉思片刻,觉得那也是个时候了,“好的,就下个月月底吧!”冷天扬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就答应了。 “好,就这么定了。”林志明夫妇同时说道:天呐!怎么就这么定了呢?那是他们一生的幸福啊!父母能如此草草决定吗?那与包办婚姻,还有什么区别呢? 冷翊轩刚走进家门,就看见父母坐在沙发上。他忙走上前,道:“爸、妈,怎么了?”冷天扬指着对面的沙发说:“你先坐下。”冷翊轩不明白,也觉得父母亲异常地怪,他在另一个沙发坐下。他纳闷地问:“爸、妈,有什么特别的事吗?”冷天扬叹了一息气,说:“是啊!是一件非常特别的事。” 接着,杨骄琳就进入主题了,杨骄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与翊轩全盘托出,翊轩刚听了母亲的做法确实是不可接受的,猛然站起来,很生气地大声说:“绝对不可能。”如果他答应了,那苏纱怎么办? “翊轩,你先听妈说啊!” 他缓了缓语气,“什么都别说了。”说完,转身走上楼。 “翊轩……”这声音在他身后慢慢变小。 “别喊了,让翊轩一个人静静吧!”冷天扬用手碰碰妻子说:杨骄琳停止了喊声。 “太草率了,这样会毁了孩子的一生幸福。”说完,也站了起来。 书房里,翊轩与美平对峙,此时此刻,不知翊轩如何处理这个棘手问题。“翊轩,你不能这样对我。”林美平冲翊轩发飙。“怎么可以瞒着我和另一个女人好上了?若不是我上次在咖啡厅看到,你还打算骗我到什么时候?” “美平,我不是骗你,这是……”翊轩试着安抚着激动的她。 她却不听,还直嚷道:“我们父母早就同意我们俩了。” “美平,这个是我们俩的事情,为什么要父母亲都扯上了呢?你也知道我一直以来的心里都把你当作妹妹看待。”翊轩说着。 凉丝丝的夜风吹着双手环抱,站在窗前的冷翊轩,他的思绪已经混乱了,没有办法去整理了。 正文 57、草莓园 清晨,万籁俱寂,天蒙蒙亮,黑夜正欲隐去,破晓的晨光慢慢唤醒沉睡的生灵。清凉而又静谧,新鲜的露珠得意的压弯小草那幼嫩小巧的腰身。苏纱掀开被子跳下床,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往远处看了一眼,今天的天气真的不错,一点雾也没有,天空碧蓝碧蓝、清清朗朗得让人开心。 她慢慢走在后花园的小路上,闭上眼睛,让心跟随音乐漫步在美丽的清晨中。翊轩没有去上班,然后,他约好纱纱就出门去了。 纱纱问:“去哪儿呢?” “保密呢!”他在装神秘,还摆什么架。又忙补上一句,对纱纱笑,“记得带上你心爱的帽子哦!”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纱纱看着他强颜笑脸地点点头。 他开着车,旁边坐着心爱的纱纱。车正向郊外行驶,纱纱时不时看着翊轩的俊脸,哇!从侧面看翊轩,他更加俊了。翊轩已感觉到了纱纱时不时看着自己,便开玩笑说:“纱,还在看啊?怕我以后不让你看了?”说着,还看着她。 “你开车专心点。”纱纱提醒着他,又说:“让我看看也不行啊?”还笑着呢!呵呵!他要把翊轩的样子记在脑子里,她真怕有一天离开了翊轩,再也起不起他英俊的样子。 车过了一段林荫路,不久之后,他们来到了一幢别墅前,便把车开了进去。她打开车门,跳下车,把手搭在车门上,看着对面的翊轩纳闷儿地问他:“你带我来这里干嘛啊?”别墅里没啥好玩的啊!她的话中有些不乐意,如果说是玩,她还真是没心情玩了。 他关上车门,向她走去,站在她面前拉起她的手来到一大片草莓园旁,这里有数不清的草莓。看了一眼草莓园,与她面对深情地看着纱纱说:“纱纱,这里好吗?”她兴奋得惊叫起来,“哇!”是草莓园耶!她此时已忘了那些不快的事了,她跳起来抱着翊轩,手搂着翊轩的脖子。翊轩笑着摇摇头,她怎么这样了啊!从没有见到这样狂过。 “我们下去吧!”她拉着翊轩的大手就往里跑。 “哎!我们还没有篮子呢!”忙拉住纱纱,在旁边拿起一个篮子和她一起进了草莓园。 这里是翊轩刚回国时买的别墅,别墅里边有一个特大的草莓园。他也是特地为心爱的纱纱准备的,无论是纱纱还是自己都是一天忙到晚,希望这里能为自己与纱纱消除疲劳。 草莓地是一畦一畦的,一畦有大约一米宽。原来还盖有棚子,但由于天气太热了,别墅里的园工们就把棚子给拿开了。个个红扑扑的小脸(红艳艳的草莓)躲在青翠的叶子下面密密麻麻的挂着,它们哪敢跑出来晒太阳啊!它们如辣椒,如小红灯笼,如小红心玲珑可爱,还开有黄蕊白花。只要轻轻扒开层层叠叠的绿叶,就会看到一个个玲珑剔透的草莓,大的有兔子眼睛那么大,小的有大樱桃那么小。纱纱她看到这些水灵灵的草莓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红宝石一般闪着诱人的光泽,美丽极了。就迫不及待地跑到地里面去了,她就开始大采摘草莓了,她一弯下腰,仔细地观察起草莓来,她刚摘了一颗,那一边的草莓就好像在对她招手一样。她又忙跑了过去,美滋滋地摘下草莓。好像在说,‘让大家来品尝我们草莓们的美味吧!’她又咯咯地笑了,翊轩回过头看着正在笑得很灿烂地她。 过了一会儿,当他刚一抬头看她时,却看见不远处的纱纱正一口接一口地吃着草莓,他忙走过去关心地问:“纱,你为什么要先吃呢?没有洗过的草莓多脏啊?”她站起身看着他,却装着很博学的样子说:“这哪里脏啊?让它掉在地上,不如放到篮子里,把它放到篮子不如放到我手里,放到手里还不如放到我的肚子里呢!”他说不过她,只好看着她搀吃的样子,开心地笑了。然后,她又意味深长地说:“吃东西要先吃大的,后吃小的,先吃好的,不吃坏的……”他听了她的话,觉得还蛮挺有道理的嘛!便也跟着她拿起草莓一口一口地吃了起来。她沉醉在草莓的芳香中,不禁地轻轻哼起来歌来了:“风儿轻轻吹,彩蝶翩翩飞,我来摘草莓,一串串红草莓,好像那个玛瑙……”她不仅精明能干、钢琴弹得棒、歌也唱得不错嘛!她可真是聚集一身才艺啊! 这草莓多好吃啊!又新鲜、又美味的草莓,很甜、很甜,一直甜到了他们的心里头去了。我想,他们俩这辈子还没有吃过这么新鲜、美味的草莓吧! “冰冰,冰冰。”杨骄琳走上楼,走向女儿的卧室,喊着。冰冰忙打开门,伸出个小脑袋很机灵地问:“妈,什么事啊?”她母亲走到她的面前,“你知道你哥哥去哪了吗?”冰冰连想也不想,随口答:“哥去上班了?”说完,皱着眉头,摸了摸脑袋看着妈妈问:“妈,你问这些干嘛?”杨骄琳纳闷了,“你哥也没有上班,打电话又不接。” 冰冰高兴地说:“可能哥哥正在忙于公事,没有空接你的电话呢,妈妈有什么时候重要的事情要找哥哥吗?”说着,就要关上门,然后又露出个脑袋问:“妈,你还有什么事吗?”杨骄琳突然觉得胸口很闷,她只是摆摆手,但冰冰没有看出母亲的异常,便把门关上了。 杨骄琳用左手捂着胸口,右手扶着楼梯扶手,慢慢走下台阶,刚好这时,李嫂看到她脸色有些难看,步行也有些艰难,便忙走上来扶着她,“太太,你怎么了?没事吧?”杨骄琳轻声说:“没事,坐坐就好。”李嫂扶她坐在沙发了,李嫂道:“太太,我给你泡杯参茶。”说着,进厨房了。 夕阳落入红云里,他们边玩边采到了草莓园的尽到。他们这次可是大丰收啊!摘了一大篮的草莓。他们牵着手回别墅的一路上,她不停地扯着他说这说那的,一路上他们嘴里还嚼着酸酸甜甜的草莓。她快乐得象个孩子,然后,他们载着清凉的晚风回到别墅,脸上掩饰不住的兴奋表情。 纱纱她喜欢看星星,但不爱幻想,爱幻想的人都是喜欢看星空的。所以,她很喜欢有星星的夜晚。她坐在花园的椅子静静地想象了一下:当夜晚来临,月亮升起来了,是一颗星星,两颗星星,千万颗星星亮起来了,这样璀璨的夜晚,是不是充满了诗情画意。 芊芊挽着蓝佟的手走进苏氏集团,他们从走电梯出来,走在长廊上,职员们都纷纷议论,“副总旁边的那个女的不正是他以前的秘书吗?” “蓝副总好!” 他只是点点头。 正文 58、误会(求收藏) 下午,翊轩和纱纱回到市里,他们坐在金碧辉煌的高级餐厅,这里不似一般野菜小馆那样热闹,自然也就少了亲切的欢笑。在这里吃饭的人动作幽雅,语声总是低低的。她与他面对面的坐着,她似乎有些拘谨。此刻,她更添了几分发性的柔美,高贵的气质在她身上充分的体现。他锐利的眼神紧盯着她,专注的模样比豹子看到‘猎物’更甚,幽雅的开口:“纱纱,今天开心吗?” “嗯!”苏纱应了一声,点点头。 “翊轩,哦!苏纱也在啊?”林美平慢条斯里的走过来,装作假装不期然撞上了,微笑着上前打招呼。苏纱先是一惊,然后从容地站起来,“哦!是美平啊!”冷翊轩似乎明白了她的来意,那个晚上与她说了那么多的话,难道她一点儿也听不进去?他忙站起来伸手拦住了林美平出声阻止,压低声音道:“美平,你来这里干嘛?”林美平一听,更得意了,道:“苏纱小姐,我们好久不见了。今天难得遇上你顺便与你说个事。”翊轩一听,便不由地怒不可遏,大吼一声。“这没你的事。” 纱纱根本不知是怎么一回事,惊愕地看着翊轩。翊轩知道她的来意,他原以为自己能解决这件事,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林美平却早了一步了,他不怒气冲天吗?他真的无法忍受这样的包办婚姻,也再无法容忍她的做法了。然而,林美平明知故问:“哦!苏纱与翊轩应该认识一段时日了吧?”不是很久?十四年算久吗? 林美平的本性终于露出来了,她一直不是温柔而单纯的吗?怎么现在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折手段了呢?她丝毫不理睬翊轩的话,便把手伸进包里,好像是要拿什么?冷翊轩为了不让事情变得更麻烦,“纱纱,别理她,我们走。”说着,便拉住她的手,真是扫兴。正要走时,林美平见情况不是很妙,不能再拖下去了,要做就做个干脆利落,说个明白。 林美平一针见血,“苏纱小姐,下个月我和翊轩要订婚了,这帖子是给你的,到时希望你能到场。”林美平故意把后面的一句话说得很重。什么?订婚?翊轩?翊轩要订婚?和谁?是林美平,不是自己。她不敢相信,这不是真的,她控制自己不要胡思乱想。林美平说完,上前几步把帖子递给苏纱。翊轩还是没来得及阻止她的行动,这次真的让她得逞了。 苏纱看着帖子,再次证实了这件事,突然一下给震住了,脑子闪过,‘他要订婚?他要与林美平订婚?不会是真的吧?这是真的吗?’冷翊轩忙从纱纱的手中抢过帖子,对半一撕,苏纱止住了他:“你别撕。”苏纱从翊轩手中拿过撕成两半的帖子,上面真真切切写着:‘冷翊轩,林美平’。苏纱的脸色马上变得很难看,手也不停地抖着,她不敢再看下去,把目光直视到冷翊轩英俊的脸上,那种眼神是可怕的,“翊轩,你跟我说实话。”说着,便把已经被撕成两半的贴子举过头问他,“这是不是真的?” 他不敢看纱纱的眼神,略微低着头,“是。不过是……” 天,冷翊轩只要你说‘是’,就是跳进黄河,你也洗不清了。哎!女人就是敏感动物,又特爱吃醋。同样,苏纱也不例外。说实在的,有谁看到自己心爱的人要与别的女人订婚了,不伤心的? “别说了。”她大吼一声,这是她一生以来第一次那么大声说话。在这短短的几秒间,她她脑子不知过虑了多少事。她终于真的是一无所有了,她原以为失去了公司、‘家’,她还有翊轩,可现在她什么也没有了。 她嘴唇嗫嚅着,眼里噙着泪,怔怔地望了他足足有一分钟,转身快步向大门走去。他猛地加速,冲出去追她。追到门口,他一手挽抓住她的手,解释道:“纱纱,你先听我说,好吗?”他走到她的面前两手抓住她的手臂,又说:“那是误会。”她轻微微抬起头,眼泪不断往下流。 “误会?” 冷翊轩试图找一丝能够辩解的希望。 “我曾听说过,你有女朋友,我不相信。可是现在,我不得不相信……。”她越说越气,越说越伤心,泪流满面,极度的屈辱和气愤,使她抖得如秋风中的枯叶。他急忙扶住她,她用挣脱他,可他却死不放手。她索性往地上一坐,像受伤的狼一样发出痛苦、压抑的低嚎。他一边使劲拉她,一边悄声说:“纱纱,别这样,好吗?”她把眼泪咽到肚里,平静微笑地对他说:“我累了,让我静静吧!” 她趴在床上,用被子捂住嘴。哭得那么伤心,就像被鞭子狠狠地打伤一样,无声地嚎着。是啊!她的心确实被他似鞭子的话,狠狠地打伤了。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变得如此脆弱。 她感到方才的麻木,此时已清时晰地转变为疼痛,再加上满腔悲愤,又不禁泪如雨下。 正文 59、不择手段(求收藏) “太太,美平小姐来啦!”李嫂通报道:坐在沙发上的杨骄琳应道:“知道了。”林美平满脸笑容走向沙发,在杨骄琳的旁边坐下,就开门见山了,“琳姨,翊轩什么时候回来啊?”她今天把苏纱压下去了,她当然要好好地炫耀一下喽!杨骄琳看着她,笑着问:“怎么?想翊轩了?”她那是明知故问,林美平没有一点儿害羞的样儿。 林美平没等翊轩回来,就提前回去了,说实话,她也不敢等到翊轩回来与她算账,她今天在餐厅伤了他最心爱的女人。林美平边开着车,边想着‘想和你斗,门都没有。’她也是一盏不省油的灯啊! 冷翊轩回家与母亲理论,他不允许母亲这样对待纱纱与自己不公平,他再也坐不住与母亲好好地说话了,他猛然站起来,道:“我不能和林美平订婚。”他说得很坚决,他不能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 “你能说出个为什么吗?”杨骄琳站起身,大声嚷着。翊轩同样也‘不甘示弱’对着他母亲嚷了起来,这是他第一次大声与母亲讲话,第一次失去了乖儿子的形象。 “哥哥,他不喜欢林美平。”冷冰冰也在帮着他说话,她不能让纱纱姐更加伤心。杨骄琳慢慢坐回沙发上,平静地说:“你是不是喜欢上纱纱了?”翊轩的心不禁跳起来,母亲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也瞒不过她?但最终还是瞒不过她的‘法眼’,在之前,杨骄琳倒是一点也没有露出来,翊轩真是低估她了,没想到她还是有这点功底的。其实,他母亲还是属于那种旧式妇女,而旧式妇女别的不会,‘装’总是会的,也许是受上一代的影响,在感情方面,自己一向都是得抑制惯了,对于她们来说,不动声色,假作痴聋,在她们眼里看来是很容易的事,并不倒觉得有什么困难。 翊轩反问道:“我为什么不能喜欢纱纱,我与纱纱是两情相悦,在十四年前,我们就认识了。”杨骄琳一听,惊异地看着儿子,十四年前?脸都快变成青色了。纱纱是优秀的,一直以来她就害怕儿子会爱上她。可万万没想到,越怕来的,就偏偏会来。 她是在吃醋,吃高思琴的醋,高思琴与丈夫之前是青梅竹马,在十四年前也曾生活了快半年,谁也说不准,他们之间不会发生什么事。突然,她觉得心口一阵疼痛,她忙捂住心口处,看她的样子应该很难受,她很艰难地从嘴里挤出一句话,“十四年啊!真是罪孽啊!”翊轩和冰冰忙过去扶住她,她用力甩开儿女的手,很生气地说:“别管我。”李嫂急忙端出来一杯参茶,“太太,喝口参茶。”冰冰接过参茶。 杨骄琳躺在床上,有点像要奄奄一息地样子,脸色慢慢地变得更加难看了,嘴唇也开始慢慢没有半点血色了。冰冰紧紧握着母亲的手,“妈妈。”杨骄琳看着立在床尾的儿子,向儿子招手,想是有事情与儿子说吧,翊轩在她面前的椅子坐下。“和美平结婚吧!妈妈知道纱纱是个优秀的孩子,但你就是不能与她在一起。”最后一句说得很重,她开始咳嗽个不停了。她为什么不许儿子与纱纱在一起呢?是因为纱纱的妈妈与他的爸爸是旧恋人吗?还是? 翊轩站起身,终于含着泪看着妈妈,“妈妈,我一定要与纱纱在一起。你凭什么要阻止我们?我们是相爱的。”说得更加坚决了。杨骄琳由生气变为气愤了,两手重重打在床上,“就是不行。”说完,杨骄琳差点把肺都咳出来了。翊轩看到母亲这般病样,他也无从再对抗下去了。 “哥,你怎么了?出差吗?”只见冷翊轩提着箱子,快步走下楼,冷冰冰在后面追问着。“没有。”他回答得很随便,似乎带点不耐烦。 “那你去哪啊?”她继续追问着:他不耐烦地说:“我要到青心别墅去住几天。”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青心别墅是他在外面买的一幢别墅,不过,他一直都没有去住过。这次,他终于可以用上它了。还被蒙在鼓里的冷冰冰,双手交叉抱胸撅了撅嘴,耸了耸肩,笑了,还以为这是什么好事呢! 苏纱靠着床,信手拈起一本诗集,轻轻一抖,掉下一朵月季,已经干枯了,粉红色的色泽已褪得淡白,放在鼻前,仍有一丝清悠有芬芳,仿佛是遥远的花园里飘来。她慢慢抬眼望了一下窗外,又再次闻了闻手中的月季,芳泽沁人心底,她的眼里噙着泪暗想:‘往昔如花的时光也会如火焰般一齐闪现出来。然后,渐渐地暗淡了,凋萎了。’医生来看过杨骄琳,杨骄琳只是过度*劳,她的肺病还是没有控制得很好,躺躺、休息就好了。杨骄琳可以完全自由活动,每天都管着翊轩,都要求翊轩按时上下班,翊轩每天都得看母亲的脸色过日子,翊轩的心里真的很难过,正因为难过的缘故,也对母亲的行为已感到厌烦到极点。清晨,他提着装满衣服的箱子,快步走下楼,他不能在这个家呆下去了。冷冰冰在后面追问着:“哥,你怎么了?出差吗?” “没有。”他回答得很随便,似乎带点不耐烦。她继续追问着:“那你去哪啊?”他不耐烦地说:“我搬到外面去住。”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杨骄琳知道儿子离开家搬出去住了,她的心更加的慌了。心中暗忖着:‘纱纱,翊轩绝对不能和纱纱在一起。绝对不能!’她决定要去找纱纱出来谈谈。 正文 60、爱情可以让吗?(求收藏) 苏纱和杨骄琳坐在茶楼的单间里,她听了杨骄琳一席话后,也明白了昨天林美平说订婚那事的原由,原来不是翊轩故意隐瞒自己,这些都是他父母亲作主的。一阵沉默之后,杨骄琳目光坚定,又流露出慈爱,“纱纱,刚才我也说了那么多了,长痛不如短痛。”说了那么多,无非就是想让纱纱彻底地离开翊轩。 苏纱依然不语,眼神里似乎充满着渴望和乞求。但她心里很清楚地知道,他与自己是绝对不可能。“纱纱,要彻底地与翊轩断决,要不到头来会有更多的痛苦。琳姨知道你是个明白人,你会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杨骄琳的声音很平静,但她的话中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苏纱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夺眶而出。虽说,杨骄琳的做法对纱纱来说是不公平的。但纱纱知道杨骄琳身体不好,杨骄琳又对自己有恩,她不能让她的病情加重,她只能应下这件事,她再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咬着嘴唇,使劲地点点头。天,昨天的痛苦刚得到一点慰藉,今天痛苦又紧跟着来,要她离开他?这对于她来说,可犹如雷劈一般。她现在真正的一无所有了,还不如让她死了,还好受一点。为什么偏偏还要如此折磨此时已经不堪落迫的她? 门在她身后轻轻地关上闭了。这扇关闭的门要推开是轻而易举的,然而,要推她心灵的这扇门谈何容易? 她没有地方可去了,是雷安收留了她。早晨,她一起床,就醮着泪水打开笔记本电脑,不停地敲打着键盘:‘在与你相遇的这些日子里,我的生活便多了一抹诱人的色彩。我记忆的画屏上便添加了许多美好的回忆,我是否要让这个历史印在我心中?’敲打到这里,她虚脱一样伏在桌面,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 晚上,冷翊轩接到苏纱的一通电话,心中不禁大喜,以为是纱纱想通了,不再误会自己了,便马上赶往约好的餐厅。雷安很早就开车载着苏纱来到餐厅的停车场,他们坐在车内,纱纱望着那家熟悉再不能熟悉的餐厅,这餐厅是她经常与翊轩来的地方。她犹豫了一下,自己才慢慢地走进去。她已看到他在相约的位置等待着,显然,他还不知道她已经到了,仍不断地嘲门口张望着。 苏纱坐在他的对面,他看到纱纱憔悴的脸,忙问东问西,可纱纱却沉呤不语,翊轩也不再出声。一阵‘难堪’的沉默过后,他又先开口说话了,“纱纱,对不起!我……”她怕自己会心软,会舍不得离开他,忙打断他的话,岔开话题,“一个没有未来的相遇,就像‘城里人’的月亮和‘乡村人’的月亮。” “纱纱,你怎么了?”他根本就听不懂她到底在说些什么? “城里人’的月亮那是偶尔看到远远天空上一丸灰白,暗淡于无数路灯之中,磨损于各种噪声之中,稍纵即逝在丛林般的水泥高楼之间,不过像死鱼眼睛一只,丢弃于五光十色的垃圾堆里。”她一口气说完,语调有一点点颤抖,眼泪在泪眶里打转。他把视线移到她脸上,‘扑通’她的眼泪溢出泪眶。她忙略微低头,用双手拭去脸上的热泪。 “纱纱。” 她没有理会他,抬起头装作很坚强,而又继续说着,“一个向往‘城市’的月亮,一个向往‘乡村’的月亮。我们只能同是城市另类人,我们……”被他打断了。他双手紧抓住她放在桌面上的手,看着她:“不,我们并不是,我们是同一类人。”她用力试着挣开他的大手。 她微低着头,默不作声。 “你明白吗?”他的声音显然提高了。脆弱的她,抬起眼眸看着他大声说:“明白,就是因为我太明白了。”这一声,让餐厅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们。 “不,你说谎。”这个答案并不是他想要的。 “我没说谎。”她挑起眉狠下心说,“虽然,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但是没有交叉的那个点,我们结束这个没有未来的相遇吧!”她的心好痛,好痛,就像有几千根针扎进了她的心。 “就是因为前天的那事,就要和我彻底的分手吗?”他开始有些生气了。 “你觉得这还不够吗?”她就来了个顺水推舟,她不愿再这样给任何人带来麻烦。 他不敢相信她会说出如此绝情的话,他无法接受她所说的话。他有点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她鼓起勇气迎着他那咄咄的目光凝望片刻,竟一字一顿地说:“我们结束这个没有未来的相遇吧!”说完之后,把一个红色小盒子放在他的面前。 他瞠目了。然后,她的话音又在他耳边响起久久地回响着。他举杯咕咚咚地狂饮起来,目光茫然地望着窗外的夜幽光闪烁,他不知她在想些什么?他只知道她一定是在想些什么?但没人知道她的心里是多么的难过。她打算镇静地离开这里,可刚走出到门口,她就摇晃着,便用手忙扶着墙,以免栽倒,她就这样慢慢地走着。此时,她像断了线的风筝飘荡在大街上,风儿吹起她与他记忆的剪影,似一场永远演不完的戏,一场永远做不完的梦。 这时刚好9点30分,是最经典的时刻。她呆呆地坐在街心花园的长椅上,身边的人川流不息。雷安不敢过去打扰她,在另一边的石椅坐下。而从她身边走过的,居然都是情侣,他们是那么的幸福。突然,她感觉到空气地些微凉。于是,她静立在街道上,这城市的灯如天上的明星,一眨一眨地忽明忽暗,但在她的眼前构成了一处朦胧的夜景。 正文 61、一无所有(1)收藏 第二天,她与翊轩不期而遇,翊轩全力想挽纱纱,却不料与纱纱大吵起来了。她说着,说着,已无法开口了,她的唇被翊轩吻住。纱纱大脑当时一片空白,本能的推开他,可是他却吻得更深,翊轩紧紧的把纱纱拥在怀里,生怕她跑掉一样,他深深的吻着她,贪婪着*着她的甘甜。他不知她会怎么样,是他伤害了她的,深深地痛着。她突然感觉自己原来是那么的娇弱无力,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不是很‘恨’他吗?可又怎么会情不自禁地回应他?她这是怎么了,心里的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泪流满面。 他发觉她竟然哭了,才蓦地放开她,看到她满脸的泪水,他的心突然好痛。他为什么只会让她流泪,轻轻擦去纱纱脸上的泪水,把她轻拥入怀,良久。 “纱纱,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紧紧的拥着她,直到她连打他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紧紧的抱着她,深情的说着。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翊轩那张英俊无比的脸上。然后,全身奋力挣脱开翊轩的怀抱,“我们是不可能的,别傻了。”纱纱流着泪飞快的跑开了,留下一脸心痛的翊轩。 最近由于苏纱失恋与工作太忙、太累,一直没有好好地睡个好觉,所以早早就回家休息了。早晨八点整,一串‘铃,铃,铃’的手机铃声惊醒了正沉睡的她,这似乎于十四年前父亲出车祸般的感觉,她似乎从心底预感到灾难要来临,忙睁开眼睛胡乱从床边的梳妆台摸起手机,推开滑盖,还没来得及‘喂’的一声,电话那边已传来急促地声音,“苏总,凌氏集团的发布会上发布的产品正是我们公司研究的新产品,而且还有我们公司的初稿。”苏纱听到唐秘这一串话马上惊呆了,从心底不停地告诉自己,事情并没有那么严重,要平静下来。 偌大的会议室里,一片安静过后,谁都没有先开口。大家都在等,等那个在主位上的人开口,他是苏氏的董事长洪明康,可他却偏偏寒着一张脸,根本没打算开口。因为苏纱没有到场,他的好戏还没有真正的开场。苏纱匆匆忙忙赶到公司时,事情比想像中的严重多了,董事会的所有人都到了,苏纱真的不敢想像得出会有这么一天的发生。 蓝佟坐在洪明康的旁边,翻动着手里的文件,连神情都专注着手里的文件。苏纱走到位子,没有坐下。洪明康站起来开口了,似乎今天显得很霸气。“纱纱,你给我们大家一个说法。”说着,她环视了一下各位董事。董事们的目光都投向了苏纱,要苏纱给一个很好的说法。“苏小姐,你看这事怎么办?”一个董事很不客气地问:苏纱看着洪明康,不言。又一董事道:“苏氏突然出现这样的情况,苏总应该给我们一个解释吧?”苏纱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但她还是很镇静地道:“我会给各位董事一个很好的说法,请给我时间。” “时间?”另一个董事更不客气地反问道:这帮老家伙果真是见风使舵,风往哪吹,他们就往哪儿倒。他们的意思就是让苏纱知趣地离开苏氏集团。 凌氏集团还加害于苏纱,在媒体发布会上,还称苏氏集团盗了贵公司的准备发布的新产品。苏纱有些怀疑,‘公司的业绩账本上写着有所提升,而事实上却下跌了不少,大部分还都是亏损的。那为什么他们都要做一些假的,那为什么一直没有发现?还有许多苏氏集团的秘密方案也会长脚自己走到了凌希集团。这些是在今年开始做假的,还是她离开中国之后,被人从中做了手脚?那谁会有这样的权力呢?她无法想像得到这些都是谁干的,这些资料全是只有她一个人才能签的,难道,这些是‘蓝佟’?苏纱的脑子不禁出现这样一个名字,这是她在公司最信任的人,她不相信会是他,也许是另有他人。 “快通知公关经理过来,马上召开新闻发布会。”蓝佟大声地说,差点变吼了。站在办公桌后的苏纱,扶住办公桌面平静地坐下,说:“不用了,召开新闻发布会也没用。” 正文 62、一无所有(2)求收藏 苏氏集团出现了这样的危机,消息当然是不胫而‘飞’向全世界各地。幸好,所有与苏氏集团合作的伙伴,都并不是个个都没血性的。凌希的目的还是没有真正的达到,她的真正目的是打垮与吞并苏氏。而凌希没有起到的是,董事会的老爷们很能经得起风风浪浪的。苏纱被苏氏集团董事会的老爷们与毫不留情的洪明康扫地出门了,洪明康早就想独吞苏家的所有财产,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真正在打断苏纱的路,现在机会来了,他能不心动吗?他要的是财产,而凌希要的是打败苏纱。他们俩个也有可能在以后的日子会不谋而合的。苏纱家的房子抵押了,车也抵押了。凌希终于‘战胜’了苏纱,她让苏纱在一夜之间变得一无所有。不,她还有翊轩,唯一还有翊轩。苏纱不能恨任何一个人,唯一恨的是自己,恨自己轻易地相信了别人。 洪明康亲自召开记者会,把所有责任都推到苏纱身上,让她臭名昭著,让她永远不能立足于企业界,这是凌希想要得到的结果。她看到电视上播出的记者会,她呆了,她终于知道洪明康是怎样的人了,她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感觉到心痛了,自己曾经一直认为他是唯一的亲人,而现在他却那么地不折手段竟然地对待自己。 冷家的人一听到苏纱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冷天扬与儿子分头合作,冷天扬去与董事会谈,翊轩想办法去找苏纱。苏纱含着泪走出了父亲一手创下来的公司,现在亲手改在自己的手里,公司不在属于苏家,从此,公司的名字被改为“星雅仕”。她慢慢走出了原‘苏氏集团’,眼泪早已流了出来,泪水,怎么又是泪水,她讨厌泪水,怎么她就只能有泪水?’泪水是苦涩的,此时的也是伤心之泪。她真的希望自己是在做梦,这不是真的。她现在真的心碎了,那种心碎,那是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通彻每一个根痛感神经的心碎。 冷天扬的谈论并没有成功,苏纱也无法再回到‘苏氏’,眼睁睁地看着苏劲的一生心血就这样毁于一旦了。冷翊轩找了所有苏纱可能到的地方,却还是没有找到苏纱的身影,他累得坐在公园的石椅上。 苏纱坐在金晨的酒吧前台喝酒,她此时就是‘借酒消愁’,她不会再去找翊轩,翊轩不会再是她的了。她喝了一杯又一杯,都是一饮而尽的,“倒酒。”她把酒杯递给调酒师金晨,她是个女孩子,酒量也不错。此时,她的心情真是遭透了,她把父亲的留下的房子、公司给‘弄丢’了,昨天,她还是个亿万富翁,而现在她却是身无分文。金晨劝道,“纱纱,你已经喝了不少了,不能再喝了。”金晨也明白她此刻的心情,但也用不着这样虐待自己。“金晨,你不要劝我,倒酒。”金晨无奈,又只好给她倒了一杯。 苏纱端起又一饮而尽,“倒酒。”金晨夺过酒杯,说:“纱纱,你已经不能再喝了。”他更担心她了。直到晚上十二点,雷安把醉醉醺的苏纱带回了自己的家,雷安在前不久,为了以后方便一些便在外面买了一套公寓。 第二天早晨,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射到正在熟睡的苏纱,她便慢慢苏醒,希望醒来时,第一眼就能看到心爱的翊轩,她醒来时感觉到迷迷糊糊的,且头还有点晕晕的,她习惯性地用手轻轻摸了一下额头,慢慢睁开眼睛,脸是硬邦邦的,也许是昨晚哭的原因吧!这里是陌生的,便惊了,这是哪里?她很清晰地记得自己是在酒吧喝酒,她是怎么回来的?然后,她又情不自禁地想起现在自己的一无所有,趴在床上,用被子捂住嘴。哭得那么伤心,就像被鞭子狠狠地打伤一样,无声地嚎着。是啊!她的心确实被他似鞭子的话,狠狠地打伤了。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变得如此脆弱。 过去,是那么的美好,可现在…… 正文 63、无法忘记(求收藏) 雷安循哭声走进房间看见她正伤心地趴在床上哭,他关心地安慰着她,“纱纱,别伤心了,一切都会好的。”他早就给她准备好了特殊的早餐,由于她昨晚喝醉了酒,睡眠时间肯定不足,也会导致营养失调,因此,他特地给她准备了这一份特殊的早餐。但是她什么也不吃,什么也不要。 苏纱已经上了早报的头条,报纸传遍了全市每一个角落。让所有的人震撼了,一个曾经能撑起半边天的女强人、能在企业界那么有地位的女强人,一夜之间,变得一无所有了,也竟会如此落迫?她已经没脸见人了,她要离开这里,不愿再见任何一个人,她对不起自己的父母亲。 趁雷安出门时,纱纱离开了。她不想再给任何一个人添麻烦,不想再让任何一个人受伤害了。她走在大街上,不知应该去哪?她没有家,什么也没有了。她一直相信上帝是最公平的,而此时对自己公平吗?也许,是上帝把她遗弃了,要不眷顾里的名字怎么会没有她的名字呢? 她走在昔日明湖公园的林荫道上,满脑子都是翊轩,她希望翊轩能出现在自己的在面前,然后拥上去,感受那种幸福的感觉。可只有想到这些了,再也想不起其他什么了。现在她很需要翊轩的安慰,但她又不想让翊轩见到自己一无所有的样子。她真的是没有脸去面对任何一个人。 “翊轩,你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找到纱纱,不能让她做任何的傻事。”冷天扬在大厅的沙发前,双手互握焦急地踱来踱去。同样,翊轩何尝不担心呢?她是他这一生心爱的女人,他不担心她,会担心谁?纱纱是她的精神支柱,他也是纱纱的精神支柱,他们没有彼此活不下去啊!他不像之前那样没有目的,疯狂地去找纱纱,现在他有目的去找,一个地方找不着,再继续,他不怕找不到她,不过,像这样大海捞针式的方法,也是很难的。 此时,毫无目的的纱纱,她没有方向地走着,一直向前走,走啊,走啊,走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终于,夜晚来了,这是纱纱最怕的,她怕黑。天黑了,她应该要去哪?她不能一直沿着这条走下去,她应该要到哪里去躲过这个难熬的晚上。她不停地从心底叮嘱着自己,‘纱纱不怕,纱纱不怕,纱纱是最坚强的。’这话是她父亲生前对她说的,她的坚强、自信到哪去了?全都丢失了吗?她站在路边不知所措,她要坚强,不能怕黑,不能胆小。她也很想让自己确信自己不是一个胆小的人,但是,她终归还是没有尝试过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漆黑的夜晚,尝试那种越站越有点不寒而栗的味道。她忙伸出双手,天呐,竟然黑得不见十指。时间就像催化剂一样,将她的这种感觉正在无限放大,她已经似乎听到路边每一只虫或蚁类的低鸣,甚至还有微弱奔跑的脚步朝她这边而来。但这一切都不是真实的,这只是她的幻觉而已。 她越想越害怕,一边跑着,一边大声地叫喊着,没有人应她。在她神志不清的时候,一个温暖的东西接近了她。她知道是人,只有人才会有这样的温度,他紧紧地搂住了她,她激动地抬起头,看不清眼前人的脸,她嘴里不停地喊着:“翊轩,翊轩。”她希望这个人就是翊轩。“纱纱,别怕,我在这里。”他出声了,这是翊轩的声音,是他真的找到自己的? 她马上挣开翊轩的怀抱,她不想再见到他。翊轩再次把她拉进了怀抱,她冰冷的身体紧贴着他,他要给她温暖。这时,一束光芒射向他们,让他们感到十分刺眼,下意识地用手挡住刺眼的光,一辆高级轿车向他们徐徐而来,在他们的面前停下,车里跳下一位英俊且高大的男人,他是雷安,他终于来了。 雷安忙走到翊轩与纱纱的面前,微笑着对翊轩说,“谢谢你找到纱纱。”他还是比冷翊轩来迟一步,接着,他把视线移向纱纱,伸出那双温暖的大手,“纱纱,来,我们回去吧,大家都很担心你。”雷安嘴角微扬起,低下头对全身冰冷的纱纱说:“我们回去吧!”说着,把手伸向纱纱。 “我不会让你带纱纱走的。”冷翊轩把纱纱抱得更紧。雷安有些冷漠地道:“你现在没有资格带走纱纱,纱纱与你分手了,没有任何关系了。”说完,从翊轩手里把纱纱拉进自己的怀里,然后把纱纱横抱起走到车的旁边,他把纱纱放在座位上,关上门。翊轩很生气,忍着心的绞痛说:“纱纱,为什么你要这样做?明明很爱我,却为什么要这样?”她在神志不清的时候都喊着自己的名字。他只有等纱纱好些过来再说吧!雷安他始终相信着奇迹会有一天出现。雷安横抱着纱纱走进家门,这时已经十点多了,芊芊还没有睡去,还在等纱纱的消息。他一进门,芊芊便上前来问情况,看到他扶着神志不清的纱纱。 正文 64、醉酒(求收藏) 纱纱回到雷安的公寓,雷安坐在床边看着正在熟睡的纱纱,她紧紧地抓着他的手,嘴里还不停地叫:“翊轩,翊轩不要走,我什么都没有了。”她真的忘了已经与翊轩分手了。雷安听了她的话,看了一眼迷糊不清的她,心不禁地一揪,马上站起身要离开。猛然间,纱纱拉抓着他的手,他想挣脱她就抓得越紧,只得慢慢地低下头,靠近她轻声说:“纱纱别怕,我不走,我留下来陪你。我会永远在你的身边,我要保护你。”雷安的手抚上她的小脸,眼里满是心疼。自己怎么不小心,让她一个人承受那么大的一个担子,这个世界上似乎并没有什么比她还要来得重要。 雷安一直守在她床边,替她不停的换着毛巾。后来,她除了不停的出汗外,连一个动作一句叫疼的嘤咛都没有,她就那样安静的躺在那里。时间慢慢地过去,他的心也就越沉到了湖底。他害怕有一天失去她,他静静地看着她一动不到的躺在床,心狠狠的抽畜、无以复加。 人都说,‘上天总是公平的。’总会给好人倦顾,正所谓好人有好报。萧正筠知道苏纱的事后,也来到了雷安家,给纱纱讲了许多富有哲理的话来鼓励她振作起来,其中有一段是这样的:“人,因为清醒所以痛苦,于是宁愿混沌着。而事实上,痛苦的人是因为还不够清醒。你应该静下心来想清楚一些得与失、一些该与不该、值与不值、舍得与舍不得,就会发现自己的路,自己的方式,自己的生活。等你真正的想清楚之后,你就会自然而然地发现有些东西该舍、那就不必再痴缠;有些值得追求,那就执著下去;该拿起的拿起,该放下的放下,就像清理系统一样,会发现生命明朗了很多。 你的希望是什么?你的目标是什么?你为什么痛苦?真的有必要痛苦么?如果没有,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更多。所以,你应该振作起来。”说到这里,萧正筠的眼泪流了出来,纱纱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他又继续说:“还记得,你爸爸说过一句话吗?‘‘一个人自信了,想不成功都难!’我的女儿,绝对是好样的,不比别人家的男儿差。’所以,你不能让你爸爸在天堂看到这样的你啊!”他怎么知道她小时候他父亲说的话?其实,萧正筠知道自己一家与苏家人相似后,便向别人打听了有关苏家的一切,对于苏纱,他就更加的了解了。他现在把纱纱当作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看待了。纱纱听进了萧正筠的一番话,此时的她已泪眼涟涟了,一把抱住了萧正筠,哭着喊了一声,“正筠叔,谢谢你!我一定要把苏氏集团要回来。”她暗暗下定决心。 凌希她做到了让她失去了事业,也正一步步地把翊轩从她手中抢走。她的心真的很阴险,没有人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打败苏纱的,也不知她采取了什么方式去获取苏氏的资料,现在大家都认为凌希的话是真实的,都把所有责任推向了苏纱,不管是在企业界也好,在哪都行,凌希都不能容忍一位比自己强的女人。 苏纱虽然听进了萧正筠的一席话后,但她还是一直坐在那儿,不吃不喝,不言不语,她还真让他们捉摸不透,也许是她是有原因的。 杨骄琳知道纱纱的事后,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叹了一息气自语:“纱纱一定会好的。”说着,用手去摸了女儿的额头,冷冰冰用手推开母亲的手,说:“是的,纱纱姐一定会回到从前那样快乐的。”说着,眼泪流了下来。杨骄琳的眼泪也流下来了,仰着头抿了抿嘴。 冷翊轩对站在办公桌前的千强说:“千秘书,把昨天的那份文件拿过来。” “是。”千强应着便出去了。 当天深夜,翊轩终于回来了,而且喝的还是酩酊烂醉。杨骄琳气得脸都快揪成一团。“翊轩,不是告诉过你,喝酒要有节制吗?你喝成这样,万一身体受不住怎么办?” 翊轩一面打酒嗝,一面朦胧地不知嚷着什么,他摇摇晃晃地上楼梯,差点摔下来。林美平见状,连忙从身后扶住他。“小心点!”他感受到女性温软的触感。“是……纱纱吗?” 林美平心一沉。“我是美平。”她小小声地回答。 “我怎么忘了?”翊轩撇嘴自嘲。“我怎么忘了,我还有个‘未婚妻’呢!”说着,他甩开她,自己扶着楼梯把手,踉跄着上楼。“怎么喝成这样了?”杨骄琳烦恼地注视着儿子的背影。“美平,翊轩就交给你照顾了。” “嗯。”林美平点头,跟在翊轩身后上楼,回到卧房。翊轩一进房,便冲进浴室狂吐,然后颓然坐倒在地,林美平见他神志不清,也不嫌脏,拧了一条温毛巾,轻轻替他拭去嘴边的秽物。他身上又浓浓地酒味,连呼吸也是,一般女人或许会觉得照顾这样的醉汉都很不愿意,但林美平却不会,不管他现在外边看起来有多狼狈,她一直都是那么的爱着他。 “真对不起,都是我害你喝成这样,我害你与苏纱分手才导致这样的。”她喃喃自责,用力拖他上床,替他脱去鞋袜。接着,小手来到衬衫,解开几颗纽扣,露出一片古铜色、很阳刚的胸膛,她看着,心跳忽然加速,连忙别过眼。 “纱纱……”他又认错人了。 “不是,我是……”她似乎已经意识相到自己的错误了。 “纱纱!”翊轩抓住她的手,迷糊地呓语。“对不起,纱纱。对不起,是我之前骗你。”他不停地道歉。 林美平心酸地听着,然后她柔声安慰他。“你睡吧,好好睡,不要想太多。”林美平幽幽叹息,唇角微牵,笑自己傻,恼自己自作多情,她替翊轩盖好棉被。 “晚安。”她轻声细语,坐在床沿,静静看他安详中略显孩子气的睡颜。 第二天早上,翊轩头痛地醒来。他扶着头,坐起上半身,想起自己昨夜在酒吧似乎是喝醉了,很不悦,他一向很又分寸,不该在大庭广众下失态。他深呼吸,看床头摆着一杯还温温的蜂蜜柠檬汁,端起来喝了,补充水分,慢慢的,头痛好些了。 是谁这么细心,准备了这么一杯果汁? 正文 65、父母的结婚照(1)求收藏 记者们压根不肯放过苏纱,早早就在公园门口等着苏纱的出现。她刚走出门口,记者们的镜头都指向了她,还不停地问,‘苏小姐,你与冷翊轩先生是什么关系?’‘你与冷翊轩先生在一起多久了?他们玩‘地下情’,这理所当然是是明天的头条啦,有哪家报社不想呢?但苏纱压根也没想到他与冷翊轩之间的事情是怎么让记者们知道的? 记者们都在不停地问,越问越多,几乎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记者们的闪光灯还是一阵乱拍。“不许拍摄。”雷安看到此等情况越紧上前挡住记者们的镜头。“为什么不许,记者有言论自由,人们也有知道真相的权利。”不知哪个记者嚷道。 纱纱泪光闪闪,在眼眶里打着转儿。雷安一边扶着她,一边挡住记者的镜头。这时,冷翊轩竟然也来了。冷翊轩把车停在一边,用手拨开人群,“纱纱,我们走吧!”翊轩心痛的无以复加,就像刀割在自己身上一样。没有想到,这一切的麻烦都是与自己有关的。他扶着纱纱退出人群,不理会这一场的乱七八糟。 雷安真的无法原谅冷翊轩不仅在事业上给她带麻烦,爱情也居然带给她伤害。幸好,他出来散散心。公园门口一片混乱,主角已经离开,记者们也只好散去了。 冷翊轩把车停在路边,似乎他有话要对她说,但几次都欲言又止。坐在他旁边的纱纱不语,因为她心痛不已,她想快些逃离这里。她没有下车,也许是因为在等待什么吧!足足过了一分钟后,她用手打开车门,正要跳下车时,他终于开口了,“我们真的要这样分开吗?”他原本想好好保护她,没有把事实的真相告诉她,而现在却伤害了她。看到她难过,他也伤心。 她冷冷地道:“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了未来,没有什么可说的。谢谢你帮我!”说完,那双纤细的腿踏在马路上,用力关上车门。 经过一系列的事情过后,苏纱的状态稍微好了许多。 苏家的房子被抵押给银行后,但苏纱家里的行李都并没有收拾。银行打电话过来,阴险的凌希已经抢先买下了,冷家还是迟了一步。苏纱回苏家去收拾东西,那里是自己小时候与爸爸妈妈一起生活的地方,有许多属于爸爸妈妈的东西,她不能让别人糟蹋它。 她回去时,是雷安开车载她回去的。一辆豪华的轿车缓缓的驶入这栋高级的别墅里——苏家。在门前停下,车门开启,纤细的身子踏出,一双白皙纤细的美腿也从车上伸了出来。在夕阳余晕的映照下,让人目眩神迷。纱纱用力的关上车门,抬起头看着家里的房子,这里再也不属于自己。她希望这只是一个梦而已,她要快点从这个梦里醒来。 雷安和她一起进去,已经有一些搬家公司的人正在处理这个房子里多余的‘东西’。她首先到爸爸妈妈的卧室里,刚走到门口,看到一个人站在父母亲的床头,把父母亲的结婚取下,正要摔在地上,“不要。”她不要命了冲过去,那个相框架正好从她的手上空中画出一个弧度,‘砰’倒在地上,那一块玻璃碎裂了。她的眼泪像潮水一般涌上心头,一热,在泪眶里打转。她慢慢地跪坐在相片的面前,眼泪滴落在相片爸爸妈妈的脸上。雷安忙过来扶着她,心疼地看阗痛哭的纱纱,抬头对那帮人吼着:“走,全部出去。”她哭了,大声地哭了,她哭得那么伤心。他用扶住她的头往自己肩膀上靠安慰着她,“纱纱,别哭。” ‘为什么?为什么?’她心里有过几万个为什么?“我真的好失败,我保不住我爸爸一手创下来的公司,房子也保不住,现在就连爸爸妈妈的婚纱照也保不住。”纱纱在自责着,她的眼泪一滴滴地流在雷安的肩膀上。雷安正欲说话时,一个很不客气的女声响起,“你就是失败,我说过,我会有一天把你打败的,我做到了。”说着,双手交叉环抱胸前,还神经质地笑了笑。 正文 66、为谁颤抖?(求收藏) 雷安放开纱纱站起来,眼神不再温柔,狠狠地看着眼前这个一直以来纯洁的女人,痛心地道:“你最好记着,总有一天你会更惨。”说完,蹲下身扶起纱纱。凌希看着雷安扶着纱纱,气愤得用手踢了一脚墙,痛得她把急用双手抱着脚。她所做的一切就是要争强,争第一,要得到一切自己想要的。苏纱收拾了一些重要的物品,其余的当作是不要了,雷安知道她喜欢弹钢琴,而且大厅中央的那台钢琴正是她父亲买给她,然后,他让那家搬家公司送到公寓来,这让苏纱很感动。 苏纱坐在沙发旁边的地上,抱着爸爸妈妈的婚纱照呆呆地注视着某物,问也不应。雷安倚着窗仰着天空哀叹道,“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一位善良的女子啊?”哀叹也没用,世界是公平的。因为他让你活了下来,就是公平的,任何人没有权力去与他理论。 突然间,天空又下起雨了。纱纱望着飞落在落地窗前的雨水,脑子不禁浮现以前与翊轩一起快乐的日子。然后,又站在阳台,看着雨不断的飞到窗玻璃上,然后慢慢地滑落,尔后,她的手机响了,是翊轩打过来的。她已无力再走过去接电话了,也不愿接任何一个电话,盯着雨轻呤:“为什么上帝要这样对待呢?”眼泪溢出泪眶流下来,然后,她躺在地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窗外的雨依然不断地下着。 大厅里的电话响了,雷安拿起话筒,“你好!”里边传来翊轩好听且略带磁性的声音,“是我。”雷安一听声音,沉默了。翊轩又道:“纱纱,最近好吗?”雷安不知要不要回答他,又继续沉默不语。翊轩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意思,雷先生打扰了。”正在翊轩挂电话前的一秒,雷安出声了,“纱纱,她很好,你放心吧!”纱纱听到这一声‘纱纱,她很好,你放心吧!’,她知道是谁来的电话,她的心突然不由地有一丝颤抖。 她现在天天躲着翊轩,人不见,电话不接。她已分辨不出这丝颤抖是特意给谁的。不知是听到雷安说这一句话,还是这个电话是翊轩打来的。但她的态度已经明确表示了,而且话也说得很明白,她已下定决心要和翊轩彻底的分手,躲来躲去躲的这么些日子终究还是躲不过去,她突然觉得,这个房间就像是磁与铁一样,将她整个人压挤得喘不过气。她突然觉得如果和翊轩彻底分手的话,对他来讲就太残酷了。但事实要她这么做,她此时没有别的选择了。 “总经理,回来了?”李嫂说:冷翊轩只‘嗯’了一声,就要走上楼去。他本来不想回来的,既然决定要搬出去住,就不会搬回来。可是为了他母亲的身子着想,他还是得回来了。他母亲的声音从餐厅传出来:“翊轩,过来吃饭吧!”他停住脚步,有些不耐烦地说:“我吃过饭了。”说完,正要走上楼。其实,他没有吃饭,他是吃不下。杨骄琳道:“你等等。”说着,放下碗,步出餐厅,走到楼梯口对儿子说:“你已经长大了,但你不能这样闹下去。”他停住脚步,不知在想些什么?“妈,连你都说我长大了,有很多事情我是可以自己作主的,你们过问是可以,但不要处处都是你作主。”他对于母亲的态度更加地不满了。 晚上,冷翊轩站在阳台上仰望着秋夜的星空,对无数的星星说:“纱纱,你还记得我们当初的承诺吗?你怎么能先放弃呢?你要振作起来,我们一起努力,好吗?”星星好像眨着眼对他说:‘只要你不放弃,她也不会放弃的,加油!’ 正文 67、房证(1)求收藏 冷翊轩快步走出会议室,千强紧跟在后面,“千秘书,把明天有安排讲给我听听。”千强应着,“是。”边走边打开文件夹,“冷总,明天早上有两个会议,下午有个讲座,还有要接见美国……。”千强还没有说完冷翊轩便打断了他的话,“尽量把明天的日程安排到今天或者推迟。” “冷总,可是这样……”千强的话再次被他打断了。 “别可是,去安排就行了。”翊轩决定要去与凌希谈谈,能否把苏家房子转过来,这样,至少纱纱心里没有那么难受。他天天看到纱纱愁眉苦脸的,他实在是不忍心看下去了。 “小希。”翊轩与凌希面对面地坐在咖啡厅,凌希故作笑了笑问:“学长,找我出来,不会是为了苏家房子的事吧?”翊轩笑了,赞美道:“小希真是个聪明的女子,一看就知道我的来意。”再这话的无形中,已回答了凌希不想要的答案。 是啊!她太‘聪明’了,要不,苏纱怎么会败在她的手上呢?凌希是他在美国的学妹,凌希早在美国就爱上了他,但是他并没有接受她,凌希一次次的失败,都没有放弃过。她下定决心,‘她可以在工作上打败苏纱,同样在爱情上也可以打败她。’凌希又再问:“你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你为什么一直以来,都没有正眼看过我?” 翊轩被她的卡住了,吁了一口气,说:“小希,现在我们不谈这个问题,好吗?”他不想总是谈着这些无质量的话,翊轩知道她是个倔强的人,无论说什么都是不能接受的,翊轩知道她已以明白自己的意思,又道:“小希,我只能说声‘对不起!’一直以来,我都把你当作小妹妹看待。”凌希生气地提高声调,“我不要你像小妹妹那样看待我,你明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你为什么要过问我与她之间的‘战争’?”她的眼泪快出来了,没有想到今天他真的是为了另一个女人才来找自己的。 她的声音似乎是大吼了,她的声音把很多客人都吓呆了,翊轩平静地和她说:“小希,你需要冷静。”凌希更加生气了,拿起挎包站起来,走到他的旁边停住脚步,眼泪已经溢出泪眶,滑落到她的脸上。“明天我会叫人把房证给你送去。”冷翊轩站起身,非常感动地说了一声:“谢谢!”这一声,是真正发自她内心的。 “纱纱,你要学会摆脱这种情绪,不能在自己已经太沉重痛苦的天秤上再加法码了。”雷安安慰着坐在地上的纱纱,也很心疼地看着纱纱。 “嗯!”纱纱依然抱着爸爸妈妈的婚纱照泪流满面。 “如果一个人在痛苦至极时,对着窗子外面大吼一声,然后,那种痛苦就会慢慢地消失了。”雷安从她手中拿过婚纱照,说:“纱纱,起来吧!”扶起苏纱走到落地窗前,苏纱用手放在嘴巴前双手做成呼唤的形状嘲外面大喊一声,“啊!”纱纱似乎感觉到轻松了许多,回过头看着雷安,微扬起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谢谢你!我要把我的一切找回来。”雷安松了一口气,“就让这短暂的痛苦随风而逝吧!纱纱一定要重振起来,我支持你!”说着,伸出一个拳头为她鼓劲。 “明天升起的太阳依然是温暖的。”他们欣慰地笑了,她的笑充满了阳光,没有了之前的阴雨。每一次在纱纱失落地时候,第一时间出现在纱纱眼前的都雷安。 正文 68、房证(2)求收藏 凌希一大清早地派人把苏家的房证给冷翊轩送去,冷翊轩给了她多出两倍的价钱。他带着苏家的房证去雷安的公寓找纱纱,开门的是雷安,雷安请他进来座,他们坐在沙发闲聊着。 纱纱并不知他的到来,她在书房里认真地策划着方案,她要创业,她要重新把属于自己的一切找回来。由于她坐在电脑前太久的缘故,她觉得累了,想出去走走,刚好拉开书房的门,一眼便瞧见一张已久未见的脸,是翊轩。 她的视线刚好与翊轩的对上了,她的心不禁地加快速度跳动着,她微低下头,不敢看翊轩他明亮、好看的大眼睛。但她看了几秒后,脑子里不知闪过了多少事,鼓起勇气装作生气地说:“谁让你来?这里不欢迎你。” 雷安见状,忙站起来调和,“纱纱,翊轩来看你了。”纱纱走过去,在另一个沙发坐下,故装作更生气地说:“我不需要他来看我。”她这一声是来自内心的一句吗? 她昔日红润的粉嫩的脸竟然变得如此憔悴,翊轩看着都觉得心痛了,他连话都说不出了,站起来把房证递给苏纱。苏纱知道这是她家的房证,猛地站起来,她脑子闪过,‘他去找凌希了,他去把房证拿回来了。’但她不能接受,她的思绪闪过许多他的剪影,既然已经决定与他分手就应该爽快些,不应该拖泥带水,也不应该接受他的任何东西与请求。 然后,朝翊轩大声说:“我不会无故收下这个房证,我要靠我自己的能力去拿回来,你没有必要这样给我献殷勤。”她狠下心说出最后一句,这话深深地伤了翊轩的心。 “纱纱,翊轩他是爱你的。”雷安走过去拉住纱纱的手说:苏纱怯怯地说:“我已经没有力气了,爱对于我来说,太沉重了。一说到爱,我的心都倦了,累了,都累得跳不动了。”这话,让这两个男人都惊呆了,她是脑子发烧了吗?还是被冲昏了脑袋? 她说完这话,眼泪都快出来了,她宁愿狠狠地被翊轩骂一顿,也不要翊轩对自己那么好,现在的自己不值得让翊轩疼惜了。她愿意接受所有的谩骂,但她不能接受现在所有的痛苦,她怕伤心过后,流泪过后,变得更加糊涂。她不想再重蹈覆辙那些痛苦。 冷冰冰一连十几天没见到徐艺,心里便有些急了,当她拨打他的电话时,依然是关机。她失魂落魄地独自靠在广场一个很粗的柱子,她那美丽的秀发有些零乱了,她哭了。就像被丢失的小女孩一样,找不到妈妈着急地哭了。她哭得那样的伤心,那样的无力。他到底去哪了?走了吗?为什么无声无息地走了,丢下了她呢? 冷冰冰来到公寓找纱纱,纱纱一直就像自己的引导人一样,她用手撑着桌面托着下巴,撅着嘴看着窗外的景物。 “冰冰,又遇到什么烦心的事了?”苏纱还是强制自己的露出灿烂的笑容。冷冰冰把目光转移到对面苏纱身上,若有所思地说,“爱上一个人之后,在他迟归或是迟到时,想上一千种坏可能,在想象中经历万般劫难,发誓等他回来好好地惩罚他,一旦见面了,却又什么都忘了。”苏纱听了冷冰冰的一番话后,原来强制的笑容,一下子被愁容所覆盖了。“冰冰,你说话越来越像爱情专家了。”她说这话时,还是显得很高兴的样子。 “是吗?”冷冰冰手舞足蹈地乐起来。 “冰冰,你要学会珍惜自己,珍惜别人。”说时,她强忍着不让眼泪溢出,但那不听话的眼泪还是流了出来。 蓝佟和芊芊在雷安的家找到了苏纱,苏纱的脸显然憔悴多了,她坐在沙发上强颜欢笑对他们说:“我没什么,你们放心吧!” “你就别蒙我了,瞧你那张脸简直比苦瓜还要苦。”雷芊芊不相信她的话。 苏纱沉默不语。 “纱纱。”雷芊芊非常想帮助她,但又不知事情的起因。苏纱扬起睫毛,看着心急如焚的雷芊芊。 “……”苏纱说完之后,低下头,心如刀绞。用双手嗡着鼻子,眼泪哗啦啦又流了下来。雷芊芊忙搂过纱纱,轻轻拍打着纱纱的肩膀安慰着,说:“忘了翊轩,重新开始,爱情本来就是痛苦的。”你以为说能忘就能忘吗? 正文 69、六神无主(求收藏) “上周开会都没听清楚吗?”冷翊轩生气地把文件往桌面一砸,转身走出了会议厅。他们个个都面面相觑,这是他第一次在会议厅如此发火。冷翊轩在翻阅文件,似乎有些分神,时而用右手撑着办公桌面托着下巴沉思;时而站起来,倒背着双手,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时而停住脚步,紧皱眉头。 冷翊轩正要离开办公室时,桌面的电话响了。他只好蜇回去拿起话筒,“喂!你好!”他心里问:‘陆晖?’他一时想不起来这个男人是谁? “好。”他挂了电话。 他来到咖啡厅门口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了进去,他们面对面坐着,坐在他对面的英俊帅小伙出声了,“你还认得我是谁吗?”他当然记得他是谁,只是他不愿意说出来,继续沉默不语。陆晖从他的眼里知道了答案,过了一会儿,又问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今天找你出来吗?” 他回答得很随便,“不知道。不过,我也不想知道。”因为他知道陆晖找他出来的目的,陆晖是苏纱的同学,找他出来无非是为了她的事。陆晖有些生气了,似乎要暴哮出来了,但他还是控制情绪,压低声音看着翊轩说:“冷先生,我一回到法国就听到苏氏集团危机事件,我也知道纱纱被撤职了。冷先生,我知道你的心还是爱着纱纱的,纱纱对你同样不变。”陆晖这些年一直都生活在法国,而当他听到苏纱的公司出了状况,便马上赶了回来,他昨天找过苏纱,也曾想伸出援手帮助苏纱,但苏纱拒绝了。 “陆先生,对不起!我还有事得先走了。”说着,站起来正要离开,陆晖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火了,立刻站起来往他脸上狠狠地打了一拳,以致冷翊轩撞上桌子而摔倒在地。此时,整个咖啡厅马上混乱了。他用手一抹嘴角流出的血,站起来看着怒气冲冲的陆晖大吼,“她那么的小气,又那么的绝情。”她不愿再继续说下去,只是慢慢地走出了咖啡厅。 苏纱漫无目的地走着,走着,穿过马路突然感觉有点儿陌生,似乎没有一点儿熟悉的感觉。 天色很晚了,冷翊轩才回到家,刚走进门口,就看到母亲静静地坐在大厅中央的沙发上等待着。他用右手松了松领带走过去问了一声:“妈。” 杨骄琳回过头站起来,一眼就看见他嘴角已经青了一块,忙走过去心痛地问:“翊轩,你嘴角怎么了?”说着,就想用手去摸。冷翊轩用右手挡住了母亲的手,说:“妈,我没事,只是小伤而已,不用担心。”这还是小伤吗?杨骄琳都急得快哭了,“现在你这样,我能不担心吗?”她心更加痛了,又追问:“告诉妈,是谁打的?”他有点不耐烦地说:“妈。” “好,好,好!妈,不问。”她只好顺着儿子的意。 他们母子俩面对面地坐在沙发上沉默着,他先开口,“妈,我有点累了,要上去休息了。”说着,便站起来。杨骄琳也站起来,含着眼泪问:“翊轩,你真的要这样孽待自己吗?”他看着母亲的眼泪慢慢地滑下脸颊,突然感到心一震,他走过去用手抓住母亲的双肩拉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妈,我没有孽待自己,我只是累了,想要休息一下。你们都不用担心我,我都这么大了,会照顾好自己的。”眼泪也快要出来了。 “嗯!”杨骄琳哭着使劲地点点头。 正文 70、游乐场(1)求收藏 夜阑人静的夜晚,苏纱独处一人坐在明湖公园的后园草坪上,嗅着花的芳香,望着幽远的天空。这样美的夜空,让她思绪万千。她托着疲惫的身子站起来一抬眼,正好看到了英俊的冷翊轩,四目相对,她心一震,有点措手不及。她还是下定不了决定要与他断绝关系。而他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他已经开始恨苏纱,苏纱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就连冷翊轩自己也不明白事情因果。她正想开口说些什么时,他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泪水不知不觉地朦胧了她的双眼,她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用手轻轻擦拭着脸上的泪痕,狠狠呼吸了一口夜晚的空气,感觉到是那样的湿湿。她还是无法走出这个悲痛的圈子。 “纱纱。”从她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但她却想不起来是谁? 她回过头,看见雷安伫立在自己面前,他从她眼里看到了痛楚与孤独。她静静地靠在他宽大而温暖的肩膀上,此时,她确实是需要一个宽大的肩膀。雷安安慰纱纱道:“纱纱,别伤心了。我都知道了,爱情本来就是痛苦的。天,怎么他们兄妹会心灵相通吗?也怪不得是从一个娘胎出来的。 晌午,她才慢慢掀开被子起来,电话就响了。她接通电话,“喂!纱纱,我回来了,你下来吧!我在楼下等你,就不上去了。”这是雷安那带磁性而清朗的声音。 她看了看窗外,不知他要干什么?糊涂地问:“这要去哪啊?”雷安只是朗笑几声,说:“你下来就是啦!”她只好应道,“嗯,好的。”他把车开到游乐场,他们像小朋友一样走进游乐场。他们第一个就是惊险刺激的‘空中翻转’。由于她太久没来游乐场的缘故,她放声大喊,把那所有不快乐的事统统忘掉。 他们进了游乐场就直奔高空缆车,她在不开心时,最喜欢高处,越高越好。‘高处不胜寒’。他们坐缆车转到最高点,她一览了高处的美景,心中有许多说不出的喜悦。他们从缆车下来,他提议道:“想不想进鬼城?”纱纱不禁想起以前进鬼城时,被吓的情景。“呵呵!我只进过一次鬼城,后来就不敢再进了。”她终于笑了,就像从冰山刚解冻出来的一朵雪莲花。 “那我们去玩‘急流勇进’吧!” “好啊!”她的笑更加迷人了。他们坐在后面,天呀!从头到脚全都湿了。她喜欢这样,要玩就玩得激烈的,还要玩得开心! 下午,他牵着她的手高兴地走出游乐场。他们双双走进西餐厅坐在靠窗的位置,津津有味地吃着,他边吃边看着她美丽的脸。这时,再也看不到她昨天的痛楚与绝望了,他也欣慰地笑了。 他们今天玩得很疯狂,她做到了心无杂念。他们走出餐厅,谈笑着,她不经意的目光锁定了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她小时候的明康叔、今天星雅仕集团的董事长,自己对他还是有一些感情,而他却是那样的毫不留情,把属于自己的一切夺了过去。她不知自己该不该恨他?也许,她应该要恨他,也许爸爸人生第一课是错的。 正文 71、游乐场(2)求收藏 洪明康连个正眼也不给她,冷冷地从她身边走过。她定定地看着他,眼神流露出感恩,她要感谢他,是他让她懂得了世间的善恶,是他让她懂得如何去分辨一个人,是他让她不再埋怨任何一个人,要怨只能怨自己没有够清醒,随便地相信人。这是她的经验。 然后,等她要步行时,洪明康蛰回来,叫停苏纱,“你难道不恨我吗?”苏纱停下脚步,没有回答也没有回过头。他把手插进裤兜里,走到苏纱与雷安的面前,看了他们一眼,对雷安说:“我想与纱纱聊聊。” 雷安忙说:“不行。”说得好坚决,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吗?洪明康让苏纱变得一无所有,是他让苏纱变得无家可归。苏纱微抬起头对雷安温柔地说:“放心吧!”她知道他没有什么事要聊,但她要感谢眼前这位人,她当然要答应他。 他们面对面坐着,俩人沉默了许久。洪明康把服务员叫来,都点了一些苏纱最喜欢的菜,洪明康‘哈哈’地笑着,“记得每一次我们叔侄俩一起吃饭,你都让给我点菜。” 苏纱抬眼看着他,很不客气地说,“如果是闲聊的话,那我只好先走了。”说着站起来,洪明康出声,“你真的不恨我?”然后,慢慢地起身轻拍一下袖子。 苏纱站在原地,看着他道:“我不会去恨任何一个人,我还要去感谢他。”这是他爸爸给她上的第一课,洪明康走到她面前,很阴险地笑了,道:“你爸那些教育,早就过时了。我告诉你,如果你对别人宽容,那就是对你自己残忍。你爸爸是个很俗的人,幸好还死得早一些,要不,他今天的下场也是落得个一无所有,无家可归。” 苏纱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嚷着:“我不许你这样说我爸爸。”这声音很大,吸引了整个餐厅客人的眼球。全世界人都可以唾骂她,她就是不许让任何一个人来侮辱她的爸爸,她爸爸在她心中永远是那样的伟大。 雷安和苏纱回到公寓,他们并肩走进家门,“纱纱,今天你一定累了。”她诚心诚意地说:“嗯!说真的。我好几年没进过游乐场了,也好久没有那么开心了,真的谢谢你!”这一声,是来自内心最深处的。 “不用,只要你开心,我就开心!”她看着他,嘴角露出一丝丝的笑容。 人来人往的街道依旧热闹,白天是那样的短,仿佛明眸转间,一世就那样过去了一样,黑夜很快来了,月亮和稀少的星星在天上乘凉。夜静静地,沐浴着这如纱如梦的月光,调皮的风儿从窗口飘进来,将那美味盛餐桌上摇曳的红蜡烛光吹灭,也将她混乱的记忆重新整理好。 冷翊轩和衣慵懒地躺在床上,让强撑了许久的沉重眼皮自由落体,静静地睡去了。 杨骄琳坐在大厅的沙发上静思着:‘要快刀斩乱麻才行,为不让他们这么痛苦,唯一的方法就是让翊轩和美平快点结婚,这样……’“骄琳,在想什么呢?”她的思绪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她站起来回过头,目光有些扑离闪烁说:“哦!没……没什么。”她怕丈夫知道此事会反对自己的决定。 正文 72、谁是“美丽女王”?(1)求收藏 蓝佟开着车正要往与芊芊见面的老地方,他宁愿自己等芊芊,也不愿让芊芊等自己。所以,他把车开得很快,车就像风一样疾过。这时,有一位失魂落魄的女人不分红绿灯,横冲而过。他急忙地刹停车,由于车速太疾而导致刹停的车,还向前再进十几米。好险呐!还差一点点就撞到了她。女人被吓到了,愣站在那儿。他打开车门下车,走到女人面前一看,便惊愣了。这不是自己的初恋女友,郝莹吗?她怎么会在这里?而且,她的脸是那么的憔悴,已经没有以前那漂亮的脸蛋了。 她回过神来,看,是蓝佟。她马上抱着蓝佟哭了,她那泪水落到他深黑色的西装肩上。 “……” “事情的大概就是这样了。”郝莹一边哭着,一边说:坐在她对面的蓝佟,把一张散发着淡淡花香的纸巾递给她说:“别哭了,让你受苦了。”她接过纸巾轻轻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喝点东西吧!” 雷芊芊很有耐心地坐在自己与他常来的西餐厅里,等了许多,她只是时而张望一下门口而已。这二十几年来,她第一次那么地耐心等着一个人。也许,她把他视为一辈子的托负吧!所以,特别的耐心地等待着他吧! 雷芊芊等啊等,等了许久,他却终于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蓝佟依然和郝莹在咖啡厅里,他非常不好意思地说:“你先去酒店住下吧!我还有点事先走了,有事再给我打电话。”说着,正要起身。 郝莹马上伸手拉住了他的手,恳求说:“佟,你就陪陪我吧!”蓝佟回过头,看了她一眼。蓝佟拨通了芊芊的电话,这时,芊芊已经走在大街上。她从挎包里摸出手机,连看都没看就接通,放到耳旁有气无力的,‘喂!’了一声。 蓝佟一听,心就着急了。忙问:“怎么了?” “没事。” “哦!没事就好,我现在有点事不能过去了,你先回去吧!” “哦!”她回答得依然是有气无力。 雷芊芊孤独地走在街道上,有种无奈。走着,走着,伸手进摸出手机,拨通了蓝佟的电话,里边便传来:“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她合上手机盖,他在哪?他每天真的那么忙吗? 雷芊芊坐在蓝佟那空荡无人的家,她等啊等啊,等了许久,终于在沙发上睡着了。这时,蓝佟带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刚按亮灯,一眼便看到在沙发上已熟睡的芊芊。随手脱下外套走过去把外套盖在她身上,俯下身吻了一下她的前额。然后,蓝佟进了沐浴室。不久,她慢慢地苏醒过来,便嗅了嗅了他的外套,非常地奇怪他的外套怎么会有另外一种香水味。这是女人的香水味,绝对不是他的。 她站起来慢慢地走进卧室。这时,蓝佟放在床上的手机有一条新短信,是来自一个叫做‘美丽女王’的名字。此时,有一种冲动让她不由自主地看了这则短信,“亲爱的,我又想你啦!你过来一下,好吗?”恰好这时,蓝佟从浴室走出来。 正文 73、谁是“美丽女王”?(2)求收藏 看见她便问:“芊芊,你醒了?”她没有回答他,他看见她神情淡然,手中紧紧地握着他的手机,目光正盯着他。他忙走过去关心地问:“怎么了?”她把手机塞在他手上,“你自己看。”他打开手机一看,明白了事情的原由,便忙解释道:“芊芊,这只是个误会。” “误会?”她的眼里盖上了一层迷雾。 “是啊!你先听我说。”他握住她的小手,她仰着头,望着天花板幽幽地吐出:“她是不是你的前女友?”你怎么知道的?过了许久,他才微低着头回答:“是。”这声音很小。哎!女子是免不了吃醋的,更何况还是男友的前女友。她轻轻地推开他,“我累了,我要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吧!”他怔怔地呆在那里,她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他,泪光闪闪地似乎在对他说些什么?然后,转身就走了。 “翊轩,我知道你和纱纱都是仍然爱着对方。”冷天扬叹了一息气,冷翊轩从沙发站起来,撒谎道:“我早已放弃了她,她也早已放弃了我。我心里已经没有一个叫做‘苏纱’的人。”冷天扬依然对他说:“你就听爸爸的吧!爸爸了解纱纱,也了解你,你就委屈一下你自己吧!”他很生气,也很坚决地说:“绝对不可能,我和她已没有缘份了。” 冷天扬看着儿子,仍然温和地说,“那你说你已经不再爱她,那你肯与美平结婚吗?”翊轩冷冷地道:“我爱不爱她,这与美平没有关系。”他不愿提起这俩个女人。 冷天扬又道:“既然这样,那你每天晚上都睡不好,是为了谁?那你每天梦里的是谁?那为什么当你听到有关纱纱的所有事情,你都很认真地去听,尽自己的能力去帮助她。” 冷天扬,停顿了一会儿,站起来道:“你好好想想吧!既然你们已经在十四年前相识,又在十四年后重逢,你们之间对天彼此都同样有着浓浓的爱,你说这是意味着什么?”翊轩沉呤不语,冷天扬背着手离开了大厅。 雷芊芊决定再给蓝佟一次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就去买了两张音乐会票。然后,电话通知蓝佟。当蓝佟知道芊芊如此举动后,差点兴奋过度得快要晕了。她为了晚上的约会,也特意去买了新衣服。在出门前,镜子里的她是那样的美,笑容是那样的甜。 她早早就站在音乐会场门口等待着,希望蓝佟快点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过了一会儿,他来电话抛下这话:“芊芊,我临时有点事,要迟点才能到。不过,我会在音乐会之前到的。” “好的,我等你。”她说话时,似乎觉得有点力不从心。 毕业之后,百般无奈的冷冰冰躺在舒服柔软的大床上,玩弄着手机。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忙爬起来走到抽屉拿出两张音乐会的票。拨打了徐艺的电话,没有通,只听传来一阵忙音。她一下子连拨打了好几个都是忙音,最后,失望地躺在大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佟,你还记得吗?有一次你的好友向我们诉苦,说:他女友因一件小事而红颜大怒,拂袖而去,百般解释,仍无法回头之意,后来是我告诉他女人的心事,劝他每天一枝玫瑰,无论风吹雨打,不怕冷若冰霜,定能力挽狂澜。后来,你的好友相信了,果然如愿以偿。他们和好之后,还双双备厚礼谢咱们呢!”躺在病床上的郝莹紧紧地抓住蓝佟的右手高兴地说着:蓝佟看着她微微一笑,她也看着蓝佟笑了。 “郝莹,你好点了吗?”蓝佟关心地问:“你还是叫我小莹吧!你叫这个我不习惯。” 正文 74、音乐会(求收藏) 雷芊芊依然站在音乐会场门口等着,等着,她从6点等到7点,从7点等到8点。她的脚步在门口徘徊得越来越沉重,周围的人渐渐散了,音乐会场的门关了。她感觉到自己的热情也在一点点地褪去。一阵微风拂过,竟感到前所未有的寒意,便两手交叉抱紧双肩,似乎听见骨头都冷得咯咯响。 蓝佟推脱她的手说:“小莹,我得先走了。”郝莹又忙拉住他的手,装作病重的样子说:“哎哟!佟,我现在很不舒服。”他站起来说:“那我去叫医生。”她看着他,似乎像被遗弃的小孩子那样,“佟,你能不走吗?留下来陪陪我嘛!”蓝佟看着可怜的她,心中即使有多少的无奈,也只好又坐下来继续陪着她。她暗想着:‘哼!你别想去见她。’“佟,你还记得吗?前年的情人节,你远在国外打电话回来第一句就是:“‘你好吗?’顿时让我泪水盈动,至于后面的已不再重要了。”她边哭边说:“重要的是,我们始终彼此思念,彼此牵挂,彼此相爱。现在不也一样吗?那时,远隔千里你依然,牵挂,爱着我,我们无论何时都是无法分离的啊!”蓝佟听完了她的话,觉得浑身非常地不舒服,只好硬着头皮再陪她一会儿。 苏纱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发呆,她此刻的心里也不好受。 冷天扬与儿子冷翊轩在书房聊了一个下午,直到妻子杨骄琳喊吃饭才停止聊天,也许,他们父子是在策划某些方案帮助纱纱,冷天扬站起来,道:“那我们下去吧!”冷天扬与儿子走出书房,走下楼。接着,杨骄琳说着:“哎哟!美平来了?”他一听,忙调头要往回走上楼去。“翊轩。”冷天扬叫住了他。“下去吧!”他犹豫了一会儿,回过身和父亲一起走下楼。 时间过得真快。当10点钟声敲响时,音乐会终于散了,她平静地撕碎了手中的两张音乐票。看着风中纷扬的碎片,她仿佛自己获得了一种解脱。自己的等待算是给他一个机会,既然他没有抓住这个机会,又何苦在做无谓地等待呢? 不久之后,他的身影匆匆地出现了。而她却悄悄地闪出了他的视线,来结束这场不必要的爱。也许这时,他能马上追上她说些安慰她的话,可能会适得其反。可是,此时的他心好乱,好乱…… 徐艺遗忘在半夜静寂的大街上,喝醉酒般东游西荡,一点儿都不想回家。黝黑有天上飘下几滴泪水,等他发觉时,雨点变成了雨珠,然后雨线。他凭直觉做主,一路狂奔,模模糊糊地发觉自己已回到家了。他叔叔也许早已睡了。或许根本就不在家。天!竟没有人知道他一个人在半夜的街上游荡。 雷芊芊离开音乐会场,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望着大街上一对对相拥而过的恋人,目光把他们甜蜜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她走在回家那条长长的路上,身后传来的风像一阵恶狠狠的催促,她更加感到无比的失落。她回到家打开电视,咕嘟咕嘟猛灌一大瓶饮料,不到3秒钟,眼里的泪水流下来。迷迷糊糊中电话又响了,她认为是蓝佟,她不接。雷安开始着急了,怎么妹妹为何何不接电话?他刚一到妹妹的小家,看见委屈的泪止不住了。于是变为轻声抽泣。 “怎么了?”雷安着急了。 “我以为我给个机会他,他会珍惜。没想到……没……”她很执著较真,同时也有一种被骗的感觉。尔后,受了伤的她没完没了的看爱情悲剧,想着些悲剧中女主角。蓝佟依然在雨中寻找着芊芊的身影,边走边喊着她的名字。 “……”一阵阵的玻璃、瓷器的破摔声,正是林美平大发雷霆造成的。 “小姐。” “美平。”林志明夫妇与一个佣人急忙冲进她的房间。 “怎么了?美平。”她母亲忙拦住她,她生气得咬牙切齿地嚷道:“太过分了,我的心里以后再也没有冷翊轩了。”他们听不明白女儿为什么会这样?惊愕地盯着林美平。 自从林美平看到翊轩为了纱纱而醉酒,在昏迷的时候都喊着纱纱的名字。她想了许久,现在终于想明白了。 正文 75、一片混乱(求收藏) 天空依然是那么阴暗,雨还在不停地下着……雷芊芊托着腮,她那已经哭得红肿的双眼带着泪痕,心情依然地迷惘:“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心里的‘为什么?’早已被泪水浸得变了样。本来不爱流眼泪的她,此时独自黝然泪下。她对世界一切事情已是那么淡漠,好像世上没有什么可让她开心,让她快乐。她哭得那么地无力。 苏纱急忙赶到她家时,屋里一片混乱。苏纱看见坐在客厅角落的她,忙走过去抱住失落的她。她大声地向苏纱哭诉着,然后,靠在苏纱身上昏昏睡着了。 徐艺独自站在海边的礁石上,看着澎湃的海水身自己涌来。慢慢地,他的忧愁随着他的眼神迅速地海面上漫开来,宛如清晨海面上的雾。 蓝佟着急地地房间里踱来踱去,突然,灵机一动。马上拿下外套,冲了出去。 一阵很大的海风刮来,一条鱼被卷上了海岸,它在海滩上跳跃挣扎着。徐艺走下礁石走过去蹲下,双手捧起那条小鱼放回了水中。他看着那活蹦乱跳的鱼儿笑了,他的笑里依然掺杂着痛苦。随着耳边不断回荡着冰冰的笑声,眼前也不断浮现着冰冰那张甜美的笑脸。 蓝佟的手急促地敲着雷芊芊家的门,苏纱给躺在床上睡着的芊芊盖上被子后,走去开门一看,“蓝佟。”蓝佟忙于推开苏纱冲进去。“纱纱,芊芊在吗?”纱纱说:“蓝佟别吵,芊芊刚睡着了。”蓝佟马上停住脚步,回头问:“芊芊,她怎么了?”苏纱与蓝佟坐在沙发上,纱纱说:“芊芊说了。”他追问着:“说什么?” “你太伤她的心了,你不应该这样。” “我知道,可是……”被打断了。 “给我出去。”雷芊芊站在房门口生气地大声吼着:蓝佟转过头看着站在房门的芊芊,慢慢地站起来。苏纱看到芊芊此时的脸色,马上惊愣地站起来。蓝佟与芊芊在卧室里,苏纱在客厅里双手互握紧焦碌不安地踱来踱去,更担心他们之间在感情会更加糟糕。 他们面对面,芊芊泪流满面的说:“我知道了,一直你都在骗我。”蓝佟大声地吼着:“没有。” “没有?”她更加走近他问:“那个晚上你去哪了?那外套上的香水味是谁的?短信上说想你了,又是怎么一回事?”她停顿了一下,深呼吸:“还有,昨晚你又去哪了?”说话时慢慢地向后退。 “我去了。”蓝佟上前两步要走近她。她用手捂着胸口说:“你去了?我从6点开始等到10点,所有音乐会的人散去。”哭着,又笑着问道:“你去了吗?你去过了吗?” “那个晚上的事,我已经解释给你听了,你怎么还是不相信我?”他大声问道:“雷芊芊,我没有想到你会那小气?”声音提高了许多。 “是,我小气。”她哭着大喊,似乎他们在比谁的噪子大,两人站定在原地,都无语。过了一会儿,雷芊芊很平静地吐出一句话:“那我们就分手吧!”蓝佟的心被这句话狠狠地抽打了一下。他无法想像出她会说出‘分手’二字,他确实感到很意外。既然她不给自己面子,那分了也无妨。 “好,分手就分手。”他说得好干脆,好像根本不在乎她似乎的。 正文 76、徐艺回家(求收藏) 蓝佟拉开门走出来,抬头看了苏纱一眼,头也不回就走了出去。苏纱觉得事情不妙了,忙走进房间,见芊芊瘫坐在地上。苏纱走过去蹲下身安慰着她,突然,她家的电话响了。苏纱站起身过去接通:“喂!雷安啊!” “哦!在啊!芊芊在家呢。我刚才打你电话,你是在开会吧?”只听见苏纱说着:这时,雷芊芊的手机响了,手机在离她不远的地上震动着。她突然狂躁起来,将手机举过头顶,用手扔在地上,机身和外壳顿时分烈。苏纱忙丢下话筒,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忙跑过去紧紧地抱住她,安慰她。“芊芊,不要这样了啊!”她的声音充满了怜惜。 “在学生时代,我曾经幻想自己可以像爱莉般与拉德相遇,即使是痛苦,即使要面临诸多考验,觉得只要最终能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什么都不怕了。可是,老天却让我一次次被男人甩。”雷芊芊把头靠在苏纱肩膀上静静地流泪。 是啊!第一次受了马宇的伤,这次蓝佟又再给她上一贴,但这一贴不是好贴哦!贴得可真准啊! “芊芊,一切都会好的。” “纱纱,我总算明白了。这个世界上最脆弱的,还是人的心。当你爱上一个人后,他只会令你痛苦,幸福那只是短暂的,而他给你的痛苦却是永恒的。”她吸了一口气,“为什么爱所带给的,都是痛苦呢?” 苏纱确实是深有感触,但是她会很乐观地心态去面对它。“芊芊,不要那么悲观。你和蓝佟一定会好的,一定会幸福的。”她看着窗外说,你能这样劝说芊芊,为何你自己也不好好想自己现在的处境呢? “呵呵……”她笑着,苏纱用手帮她拭去脸上的泪。她那颤抖的身体靠着苏纱渐渐地平静下来,又昏昏地睡去了。苏纱已经疲惫不堪地走回到公寓,丢下挎包坐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叹了一息气。 徐艺被*无奈,只好顺着父母亲的意回北京。他收拾妥当后,决定打个电话给冷冰冰,他坐在沙发上,拿起话筒,背出了她的手机号码,拨号,等待。“喂!” “冰冰,我要回家了。”他冷冷地说:“哦!“她应得了无生气,含糊不清。‘回家就回家嘛!你又不是第一次回家。’她心里低咕着,似乎还在生他的气。似乎你以前好像没有回过家一样,现在本小姐烦、忙得很,回家还要向我报告吗?此时,她正与石枫在一起。石枫在她耳边轻声说:“你和你的帅王子慢慢聊,哥哥先走了。”石枫说完向前走了,徐艺叹了一息气,“那就……就这样吧!”他正要挂断电话前的0.01秒,她的声音突然一跃而起,“等等!” “什么?”他如同落水之人紧握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抓住话筒。 “哦!没事,你回家吧!我在叫小枫哥哥。”你这话可就要害惨人喽! “哦!”心脏因为刚才跳过度,还有现在的被寒雪冻着,停止跳动了0.00001秒。电话猛然挂断了,话筒从他手中滑了下来,空留一个全然被冻僵的徐艺。冷冰冰飞快追上石枫,“我有事和你说,你干嘛在跑那么快?” 石枫一边走,一边说:“留点空间给你和徐艺聊天啊!”她嘟起小嘴说:“聊什么天?半个月了连个人影也见不到,我不会再理会他了。”石枫停住脚步说,“你这样的做法可不行。”不要再耍大小姐脾气了,听话一点。冷冰冰有些生气地反问:“我的做法怎么不行了?” 徐艺在机场,没有丝毫要留下的意思。他的心只想着快点离开,离开这个令自己伤心的城市,越快越好。 正文 77、丢弃了吗?(求收藏) 冷翊轩与林美平的婚礼,经过两家人的想法与做法,最终都达成了协议,都意识到了这种包办婚姻的不好之处,便取消了。但对于纱纱来说,她不认为是件高兴的事。对于雷安来说,对手又再次回来,或许他会有更大的压力。 早晨,不知从何而闯进来的猫可怜地望着瘫坐在地上的雷芊芊,它有点胆怯地低声叫唤着。她慢慢起身走过去抱起小猫怜悯地对它说:“猫咪,你是饿了吗?”她放下小猫,从冰箱里取出罐头鱼,倒进一个小蝶子。它贪婪地吃着,时不时发出咕噜声,它显然是饿坏了。现在它显出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她呆呆地看着它笑了。 雷芊芊似乎忘记了一切,在这天高云淡的秋日里,看着窗个,叶子一片一片地飞舞,就像纷飞的眼泪一点一点地流下来。 天色暗下来了,雷芊芊独自走在小道上,路灯亮了,掩饰住了星星的光芒。她的心就那么被黑暗同化,心情一直糟糕得要命。在这熟悉的小道,风把叶子吹得哗啦啦响,似乎是那么不情愿地抓着枝头,又不愿意离开。她忽然很想哭,可是要在爆发的前一秒,却硬憋了回去。 “芊芊。”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她慢慢回过头看,是方子豪。他笑着走向她关心地说:“好点了吗?”她听了他的话,她终于哭出来了。她靠在他宽大而温暖的肩膀上哭了,他用手轻抚着她美丽的秀发,“别哭了,啊。” 第二天,小猫并没有走。小猫在雷芊芊面前转来转去,似乎不想走了。小猫摇曳着尾巴,曼妙的身姿,柔软的毛。明亮如黑海水的眼睛灵动清澈。她忍不住伸手去抚摸它那柔软如毯的毛。“猫咪,你还是走吧!姐姐现在已经没人要了,正自身难保呢!” 小猫抬头看了看她,似乎听懂了她的话,小猫那轻如落叶的脚步走了几步,转过头,连叫了几声:“喵……”似乎又在说:‘姐姐,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哦!’她目送着依依不舍的小猫跳出了窗户。 蓝佟下班了,刚出电梯。方子豪站在他面前,他还未反应过来,重重的一拳已落在他脸上,由于方子豪出手太用力,蓝佟又没有任何防备以及反抗而导致摔倒在地。方子豪蹲下身用力地紧扯蓝佟的领带愤怒地骂道:“你这个野兽,芊芊那么爱你,可你却是怎么对她的?” 蓝佟仍然没有反抗,但是他的嘴角慢慢地流出一些血。公司里的女职员们见些状况,都害怕得大声尖叫起来。这时,保安冲过去忙拉住方子豪,方子豪更加生气大骂蓝佟。 蓝佟依然沉默着,不语。 雷华和妻子陈雅娟回来就马上往雷芊芊那儿赶,一进门,看到脸色蜡黄的女儿靠在床上,他们一下就明白了七八分。她母亲流下了眼泪,说:“我可怜的芊芊啊!”她一抱住了母亲,大声哭着说:“我就有那么难看吗?我怎么就比不上她呢?” “谁说我女儿比不上啦?”站在旁边的雷华安慰女儿说:“我的女儿永远是最漂亮的。” “对,我的女儿永远是最漂亮的。”陈雅娟重复一次,肯定了丈夫雷华的话。 她哭得更加厉害了。 自翊轩与林美平的订婚仪式取消了,林美平总觉得有些心里过意不去,认为是自己害了纱纱,一直都想找纱纱出来,要澄清这个事实。“林小姐,找我出来有什么事?”此时,苏纱与林美平正在咖啡厅里。 “我和翊轩取消了订婚仪式,你高兴了吧?”林美平故意不禁露出咄咄*人的目光,恨不得此刻就把纱纱给杀死。 “林小姐,这……?”苏纱还未说完。 “哦!没有。”林美平假装有点神经质地笑着说:“林小姐,有事就说吧!” 林美平依然神经质地在笑着,苏纱似乎没有明白她的用意。“林小姐,如果没有事的话,那我就要先走了。”说着便起身要走。林美平一点也不善罢甘休,立刻跳起来,生气地大声嚷道:“苏纱,我可告诉你,翊轩是我的。” 此时,整个咖啡厅里的客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们身上。苏纱闻此言,停下脚步,转过身回了一句:“他不是你的,但我也不会去抢。” “你……”林美平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其实,林美平知道翊轩与苏纱是彼此相爱的,但是自己就是控制不了自己要爱上翊轩。她此次来就是为了看看苏纱到底有多爱他,如果纱纱是真有爱翊轩,她会选择放手,能看到自己心爱的人幸福,那就是幸福了。 正文 78、冰冰的缘份(求收藏) 冷冰冰为了解脱烦恼,开始沉溺于网络里,整天与不同形色的聊天。她见到了‘影子’,于是,他们又开始聊起来了。影子:“你还好吗?”又是‘影子’先开口了。依网情深:“很烦。” 影子:“?” 依网情深:“或许是失恋了,或许也是我姐姐的失恋与失业吧!” 影子:“或许?失业?失业这个问题不大啊!” 依网情深:“就我说,她失去了她父亲所有留下来的东西,她现在一无所有,你没有真正看见,你是没法想像的,那天我去看她时,她真的很憔悴,不像是以前的她了。” 影子:“那也许是我不懂吧!” 依网情深:“哦!” 影子:“那你能说说失恋吗?” 依网情深:“他对我承诺:‘会永远爱我,永远对我好。’我信以为真了,可是他却无声无息地走了。” 影子:“那你恨他吗?” 依网情深:“我不知道。” 影子:“哦!” 依网情深:“你相信爱情吗?” 影子:“相信。但我只相信瞬间的爱情,没有永恒的爱情,像绚丽的花朵一样,在绽放时的美令人不能呼吸。然而,凋零时,却只有泥土相伴。” 依网情深:“哦!那你是一直有这种看法吗?” 影子:“不。以前我也相信永恒的爱情。但,现在不会再相信了。” 依网情深:“哦!” 影子:“看来我们确实有点同命相怜啊!” 依网情深:“聊天真好!都是陌生人,彼此都不了解。让对方有够足的空间去想象。” 影子:“是啊!我喜欢陌生人。” 眼前一栋雄伟的建筑,欧式风格的庭院,富丽堂皇的装潢,看起来及为赏心悦目。客厅里,一个美貌的柔顺女子正靠在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肩上,嘟着嘴,眼儿瞧着正在播放在电视,愤愤地道:“爸爸、妈妈,你们看,那个凌希太过分了,竟然这样害苏纱。”林美平是在帮苏纱说话吗?她气愤得差点要爆发了。 “美平,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你以后处世可不要太天真了。像苏纱这样精明的女强人也竟然会败在凌希的手里,那说明了什么?”坐在妇人旁边的男人开口道,脸上没了之前的宠溺,现在的全是教育。注意力在一秒钟后又回到了电视上。 “爸爸,我知道了。” “嗯!”妇人也附和道。 “妈妈。”平日里最有效的撒娇在此刻毫无作用。虽然不依,也只能死盯着电视上那两个始作俑者。一家三口的注意力,全被电视上那两个人吸引去了。一大群记者正围着主角,话筒纷纷对准着凌希,大家的好奇心是很强的,都想知道凌希是怎么打败这位处于重要位置的女强人。 蓝佟一大早就来到雷芊芊家门口,轻轻敲门,她开门一见是他,立刻把门关上了,把他拒之门外。他又拨通了她的电话,她接通了,一听是他。她什么也没说,直接挂掉,关机。他走回到车前靠在小车旁,一直望着她家的门口。 雷芊芊装扮好后,拿起小挎包从后门走向别墅。一到大厅,便见到父母亲坐在那儿聊天。忙走过去问好:“爸,妈。”雷华夫妻一听,回过头见到女儿如此神采飞扬。陈雅娟起身走过去拉起女儿的手问:“芊芊,没事了?想通了?” “嗯!”雷芊芊微笑着点点头。 陈雅娟一看见女儿就问:“纱纱怎样了?”雷华对她说:“芊芊,爸爸妈妈回来了,就住这儿吧!” “好啊!”她很爽快地应下了。她是为了逃避蓝佟,不想再重蹈覆辙。芊芊皱了皱眉,摸摸脑袋很不好意思地说:“听说一直都在哥那儿,我这些日子不是沉浸于迷魂中吗?我现在就打算去看看她喽!”她像以往一样欢快地走在街道上,走着,走着。她从挎包里摸出手机拨了苏纱的电话,“纱纱。”纱纱的声音听起来,一点儿也不觉得是伤心难过啊! 正文 79、冰冰绝食(求收藏) “怎么了?”苏纱此时正与雷安坐在车上,他们要去冷家。芊芊道:“没事,我想去看看你。”苏纱急急忙忙说,“冰冰,绝食好多天了,我现在正和你哥过去看看。”芊芊是个爱凑热闹的人,忙说:“哦!那我也过去。”她心里纳闷了,纱纱怎么现在好得很啊?这家伙,人家好得很你倒不放心了? “好吧!你搭车过来吧!” “好的。”雷芊芊挂了电话,忙拦住计程车。 苏纱打开车门下车,和雷安一起走进冷家。大厅里没有人,他们走上二楼。只见冷天扬夫妇和冷翊轩站在冷冰冰的房门前喊道:“冰冰……”。她飞快走过去,杨骄琳一看见纱纱,忙紧握住她的手哭了,“纱纱,你好些了吗?”她已把女儿给忘了。 纱纱像往常一样,嘴角时常带着笑容。她走到门口敲着门说:“冰冰,我是纱纱姐,你开开门好吗?出来吧!”冷冰冰没有回答他,现在的状况正是与她冷冰冰的名字一样的冷与冰。站在门口的他们,只听能见一阵阵好像陶瓷被砸碎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雷芊芊也匆忙赶到了冷家,可她们的劝说最终还是没成功。冷冰冰没有出声了,也没有开门,只是不断地摔东西。 此时,她已经口干舌燥了,还是继续在门外劝说冷冰冰。许久之后,大家都很累了。冷冰冰也大概累了,她也已经没人任何办法去劝说冰冰了。就在大家都毫无办法时,突然,她脑子灵机一动,‘石枫。’“我们先下去吧!” 大家听了她的话,都惊愣住了。 “冰冰是为了徐艺而这样闭门绝食的,我觉得让石枫来会有办法。”她与大家走下楼梯。石枫扶着她说:“冰冰,来,到椅子去坐好啊!”冷冰冰坐好了,石枫在她对面在椅子坐下。一边帮她拭去脸上的泪一边说:“冰冰,你怎么能这样呢?你不是答应小枫哥哥了吗?要听话的,不许再胡闹了哦!” 她低着头,无语。 “怎么了?”石枫皱着眉头问:“难道,那是骗小枫哥哥啊?” “没有,我没有。”她忙解释:“我没有骗。” “那就要听话啊!还是长不大,像幼稚园的小朋友一样。”石枫用食指勾了一下她的鼻尖。 “小枫哥哥,你笑话我。”她终于笑了。 “好了,我也该走了。”苏纱从沙发站起来。 “我也是。”雷芊芊也站了起来,大家也随着站起来。 “麻烦你了。”冷天扬客气地说:“没什么事,那我先走了。”说完,转身正要走时,“纱纱。”冷翊轩出声挽留。苏纱回过头,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问:“怎么了?有事吗?”冷翊轩一时竟没有出声,他不知该怎样说?大家都面面相觑。 冷翊轩很关心地问:“纱纱,你好些了吗?”苏纱道:“谢谢关心,你们放心吧!我没事的,我会像以前那样开心,快乐!”杨骄琳看着纱纱感动地笑了。她要感谢天,感谢地,感谢所有的神灵。 “别来吵我,我不认识你。”蓝佟在大街上追着雷芊芊,“你先听我说,行吗?”他的大手拉住了她纤细的小手,她停住脚步看着他说:“好,我倒要听听你会编什么故事来骗我。” 他哀求着她。“我知道错了,上次真的是我不对,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她看着他,似笑非笑地大声问:“机会?那谁来给我机会?” “你已经从我记忆中消除了。”雷芊芊说话的语气很平静。蓝佟无法相信她说的话,狠狠地盯着她说:“不会的。”再后的日子里,蓝佟对她穷追不舍。而她见他,像见了凶神恶煞般地逃。或许这一次,她不再痴迷于蓝佟了。她真的下定决心把他从记忆里彻底地消除吧! “失恋了也犯不着这样糟蹋自己呀!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冷天扬很怜惜自己的女儿受到别人的欺侮。 冷冰冰坐在母亲的旁边低着头,不语。自己是“失恋”了,没错。怎么从父亲嘴里说出,是那样的生涩拗口啊!不过,以前那个严肃的父亲消失了。眼前的父亲是和蔼可亲的,思想也是开放的。 正文 80、盛大的宴会(求收藏) 今晚,雷安为了让苏纱不再困在痛苦之中,便带着来参加了一个盛大的宴会。在宴会开始之前,雷安把她还原了之前的风采。他这些日子以来看惯了她的素装,这时看到她以前华丽而高贵的样子,他神色一怔,眼底闪过惊讶。 “比起以前,现在更美了。”他赞美她。 他们来到宴会场地的大门,他很绅士地扶她下车,朝她弓起臂膀。 纱纱羞涩地垂下眸。 “我,我……”她还是有些胆怯。 “挽着我。”他不由分说地命令,这是雷安第一次这样对他说话。 “哦!”她傻傻地挽着他,跟他一起走进宴会场,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映亮她的眼。 纱纱还是有些不太适应这种场合了,自己只想到外面走走。 “唷!这不是能撑起半边天的苏氏集团的大总经理吗?”一道讽刺的嗓音在她身后响起。 是凌希!她回头,愕然望向满脸不怀好意的凌希。凌希阴笑着,将她从头到尾,打量个透。“怎么?苏总怎么还来这种场合啊?”纱纱蹙眉,不想理她,偏偏她的声音追上来。 “现在来是想挽回吗?到底是谁带你这种人进来的?”凌希语气很尖酸。 “是我。”冷冽的嗓音插入。 两人同时讶然回头,只见雷安冷着一张脸,大踏步走过来,一把将纱纱搂进怀里,以保护者的姿态呛声。 “凌总怎么了?是我带苏纱过来的,凌总有什么意见吗?” “没,没有,我哪敢对雷总有意见啊?”凌希气得有些脸色发白,想起在苏家的那一幕,她怡然心有余悸,转身就走。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纱纱低着头道歉:“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我带你过来就应该负责你。”雷安似乎觉得心里很内疚。 晚上大概12点了。雷安临时有事,回到别墅住一晚,他想下楼去走走,一出门就发现楼下大厅的灯还亮着,走下楼看见方子豪和妹妹还坐在沙以上谈笑风声,走过去问:“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啊?” “哥。” “哥儿们。”他们回过头瞧了一眼憔悴了许多的雷安。雷安也在沙发坐下,“在聊什么呢?” “随便聊聊。” “哦!”雷安点了点头。 苏纱今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无法入眠,想着这么难度的长夜,深刻地感到了孤独与寂寞,更无法抵抗地让痛苦蚀着自己那颗早已冰凉的心。‘不知如今的决定是对是错?我真不知该怎样去做?又怎样去面对?’她暗想着:然后,她仰卧着盯着天花板,又暗想:‘黑夜已经这么深了,光明还会遥远吗?’是啊!对于一个孤独、寂寞得无法入眠的人来说,黑夜虽然很深了,但始终离光明还会很遥远。所以,这种时候,富于哲理的警句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用了。 “她到底怎么了?”冷翊轩也辗转难眠。 ‘为什么她每一次都是口是心非呢?她心里明明一直还装着我,而且已装了十四年,怎么说放弃就放弃呢?’冷翊轩也仰望着天花板暗想着: 正文 81、拍卖会(1)求收藏 星雅仕董事会的那帮老家伙很地忠诚地为洪明康卖命,终于星雅仕挺过了难关。洪明康不知与那帮老家伙又在会议厅里商量着什么对策,他们个个都很依次地提出自己的建议。 看来,他们还是有些实力的,还不是很古老,在这种IT技术趋势发展新的时代,他们都能与时俱进。个个都对行业的趋势了如指掌,但也有许多只是按部就班,没有一点的创新意识,产品技术研发部也没有了长进。 此时,冷翊轩正在开会,“大家都听说清楚了吗?”他把左手托着下巴问,大家都互相看了一下。 “那好,散会。” 苏纱好几天没有出门了,雷安以为她还是没有从悲痛的中走出来,坐在大厅的雷安也正愁眉苦脸地托着下巴,想着如何才能让她走出这个悲痛的世界。纱纱坐在电脑前,在网上畅游着,右手不停地滑着鼠标的滑轮,眼睛一刻也不离显示屏幕,不知她在找什么资料。似乎她又在研究着什么,她时而胳膊撑着桌面上,用托着下巴,凝视着。 过了许久后,她突然跳起来。打开书房门,便看见雷安坐在沙发上,心神不宁。她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她怕打扰他了。在另一个沙发坐下,看着雷安轻声说:“雷安,我和你说个事哦!”雷安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她又继续着,“雷安,我和你说个事。”他终于回过神来了,看到纱纱已经坐在另一个沙发上,看她的样子很高兴,并没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他微微一笑,看着她道:“你没事了?”她还是那样的巧笑倩兮,道:“我当然没事啊!这些感情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了。”她差点忘了要与他说什么事了,突然脑子一闪,便进入主题了,“我要尝试着创业,是对以前我自己研发的化妆品更进一步的研究。” 他不禁皱起了眉头,反问:“创业起步很难,我支持你,但是要聚集很多的专业研究人员与……”还没等他把话说完,纱纱打断了他的话。“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想说的,我也知道这些很难,这也只有百分之几的成功率,但我没有真正的去试了,怎么知道会不成功呢?就如马云说的那样,‘做一件事,经历本身就是成功。做不好,不行还可以回头。但是如果你不做,就好像晚上想了千万条路,早上起来还是走原路。’”她很认真地说着。 雷安又说:“有那么大的信心去做吗?”苏纱看了他一眼,很自信地道:“信心当然有啊!我要创一个世界化妆、护肤品之颠,不能让更多的外国品牌入侵中国市场。”她说话时,只充满了信心,没有半点幻想之念。 雷安看着纱纱这么有信心地要去做,略想了一下,道:“那好吧!我支持你,在经济上支持你。”纱纱一听,忙道:“不能,我不能要你在经济上支持我。”雷安纳闷道:“为什么?”难道要我在精神上支持你吗?她与常人恰恰相反,她需要别人支持的,不是经济,即使她现在是一无所有。 她摆明事实:“雷安,你已经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收留了我;在我失恋、最脆弱的时候,帮助我、安慰我,现在我的所有都是你给的,我不能再要你的了,如果要你在经济上帮助我的话,我会更加不安心的。”她现在变成了是个很知足的女人了。而且她又是一个记恩的人,她也不会忘记曾经帮助过她的人。 雷安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她,反问道,“那你打算怎样解决资金的问题?”她抬眼看了一眼雷安,从沙发站起身走到落地玻璃窗前,双手交叉环抱胸前,右手紧紧地拿握着颈上项链的吊坠,她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脑子不禁闪过小时候母亲对自己说过的话,‘纱纱,你现在虽然只有四岁,但是妈妈知道你懂得许多事了,现在妈妈把这挂Smilebenevolence项链送给你,Smilebenevolence项链它会永远帮助你,它会让你永远微笑、具有爱心。如果当有一天,你在走投无路的时候,你可以用Smilebenevolence来帮助你。’然后,她下意识地轻轻地咬着嘴唇,即使她有多爱这挂项链,有多么的不舍得,她还是得忍痛割爱了,回过头再次自信地对雷安说:“你放心吧!我有我自己的办法。”现在的你,雷安还能放心得下吗? 正文 82、拍卖会(2)求收藏 雷安瞧见了纱纱的脸色,觉得与她说下去也不会说出个所以然来,便打岔道:“听说翊轩投资创办另外一个公司,是与网络有关的。”苏纱回过头透过落地玻璃窗,看着外面的景色,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 不是她听不进去,而是她不想听到他的名字,他曾经令自己伤心难过。雷安叹道:“他是个很不错的人哦!年纪轻轻的,就拥有超亿的资产。”这话终于吸引了苏纱,她忙回过头,走到另一个沙发坐下反问道:“你怎么知道的?”什么?超亿?他怎么会拥有那么多的资金?苏纱很惊讶,他怎么从来没有和自己说过? “不止我一个人知道,他投资创办那么大的一家公司,竟然没有动用他老爸的一点资产,你说能不让人知道吗?” 苏纱略想了一下,吁了口气道:“他在美国呆了十四年,而且他是搞软件、网络的,他一直都很努力赚钱,像他这样的IT精英,能拥有那么多也不怎么出奇啊。”雷安听了她的话,似乎同意她的说法,轻轻地点点头。 然后,又问:“你对于IT行业了解多少?” 苏纱连想也没想,道:“其实,我对IT行业的了解真的很多。”雷安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似乎有些不相信她。 苏纱见状,笑笑说:“我一直都很喜欢这方面的,而且还懂很多哦!在我高考报志愿时,专业我差点就选了。后来,我为了接管我爸爸的公司,才选了管理。要不,我现在说不定也是一位有名的IT精英喽!”她边说边微笑着,看起来没有半点的幻想之念。雷安静静地看着她,目光一刻也不肯离开她那美丽的脸颊,而她丝毫也没有注意到雷安的表情。 “爸,您找我?”翊轩轻推开冷天扬书房的门,看着正在埋头苦干的父亲,似乎有些不忍心打扰,但还是走到父亲的书桌前。 冷天扬抬头见儿子已从容走到桌前,便示意儿子在前面的椅子坐下,道:“翊轩啊!”翊轩并不多言,只是‘嗯’了一声。冷天扬仍然很和蔼地对儿子说:“翊轩,原本我打算不过问你新创办的公司,但我还是忍不住想要了解一下情况。” “爸爸,我您怀疑我的能力?”翊轩听出了另一种含义,有些不太合心意,自己有能力去创办与经营公司,为什么父亲还要怀疑自己的能力? 冷天扬抿了一下嘴,双手撑着桌面站起来,道:“不是我不放心,面对这么复杂的世界,我这做父亲的,应该要知道儿子的做法。”他深邃的眼神里布着血丝,看来他最近为了公司的事,为翊轩的事,为纱纱的事而伤神了。 “他这个想法不错啊!”苏纱回过头看了一眼雷安,继续赞着翊轩:“你也知道李彦宏吧?他就是一个很好的榜样,是他让全球拥有最强大的中文搜索引擎。他让世人知道了,中国的搜索引擎并不比Google差。是他让更多的中国人悄悄把原设Google为主页删除了。我想,他的*作系统成功后,也并不比百度那时的反应差。” 苏纱所谓有办法筹到资金,就是把她妈妈送给自己的那挂价值连城的项链拿去拍卖。而这个消息是不径自走的,传到了雷安的耳里,也传到了许多企业界的强人的耳里,翊轩也包括在内,同样也传到了洪明康与凌希的耳里,这是他、她们梦寐以求的,传说谁能拥有这挂项链谁就能拥有微笑,拥有爱心。 它有这个美丽的传说,能有谁不想拥的它呢?这挂项链还有个好听的名字Smilebenevolence,它是世界上绝版的一款项链,并且是唯一的,这是苏劲给她母亲的定情信物。此时,她为了挽救父亲的心血,才会把项链拿出来。雷安知道纱纱的性格,唯一阻止的方法就是,只有他去以最高价标下这挂项链。而翊轩同样也不甘落后于雷安。 正文 83、拍卖会(3)求收藏 在拍卖场上,人很多,简直是踵接肩摩,就像海里奔腾的浪花般川流不息。拍卖场座无虚席,他们都是为了Smilebenevolence而来。他们没有谁不想拥有它的,谁不想让世人知道这挂绝版的项链是属于自己的? 苏纱走过拍卖场的瞬间,无数个念头在各位企业界优秀的人才脑中闪过,凌希向她投向了憎恨的眼光,但她丝毫也不在意,苏纱很清晰地知道他们最终目的都是为了得到Smilebenevolence。苏纱也很清楚地知道,这挂项链会给更多的人带来困扰,谁得到了它都没有什么好处。如果再可以选择的话,她宁愿不拍卖Smilebenevolence,这毕竟也是自己母亲生前送给自己的礼物。 Smilebenevolence开始进行竞标了,苏纱看到雷安早已坐在前面的位子上了,她表面并不以为然,但心里着急得很,她生怕雷安把Smilebenevolence标下。因为Smilebenevolence的价格实在是太高了,她不想再给他带来麻烦。苏纱把雷安拉到拍卖场外,苏纱已经很气愤了,但她强压自己降低情绪道:“我不会将Smilebenevolence给你的,即使你标价最高。”她的话语很坚决,她这样说只是为了让雷安退出这场可怕的竞争。 “如果我能以最高价标下Smilebenevolence,你已经没有这个权力了。”雷安的语气很平稳道:苏纱再也压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便提高音调,“不管怎样,你就是不许标下Smilebenevolence。”她的声音显然由嚷变吼了。 雷安对于她的话充耳不听,也不理会她,转身走进了拍卖场。虽然Smilebenevolence的价格很高,但前来参加投标的人仍然挤满会场,拍卖师终于开口了,“下面将对Smilebenevolence项链进行竞标。” 下面投标人便静静地听着拍卖师说着,“虽然这挂Smilebenevolence项链是世界绝版微笑爱心项链,价值连城。但现是属于苏纱小姐,苏纱小姐的标价是以一百万起价,因此Smilebenevolence项链将以一百万起价。”话音刚落,在场地投标人都在纷纷议论着Smilebenevolence项链的价格是否太低了。“一百二十万。”一位投标人举起标牌。 “一百三十万。”又一位投标人举起标牌,洪明康静坐在位子上,雷安同样也不急着标价。唯一奇怪的是,冷翊轩竟然没有来,但纱纱也不希望他来,也不希望他参与到其中来。 “一百四十万。” “两百万。” “五百万。”这价格升得可真快,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价格就升了三百万了,接着,投标人都一次次举起标牌,错落有致,最宏观的,还有整排人同时举牌。拍卖师不禁地微笑了,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如此宏观投标人的争先恐后。 “五百五十万。”雷安终于举起标牌。 “六百万。”坐在最后面的年轻人举起标牌。 “六百五十万。”洪明康举起了标牌,他同样也不甘落后,他迟迟没有举标牌是因为没有到成熟的时机。“七百万。”凌希终于出声了。 “七百五十万。”雷安再次举起标牌,他为了纱纱,为了不能让这挂项链落入他人手里,因为这是纱纱母亲留下来的。而特别是不能让它落于洪明康与凌希的手里。“八百万。”年轻人也再次举起标牌,他终于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他是谁?所有人都惊讶了。没有人认识他,也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也没有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大家的脑子只闪过,‘他也许是哪家富豪的公子,标价如此的横。’雷安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回头看着年轻人疑惑了,他是谁?他立刻派人去调查年轻人的真实身份。“九百万。”洪明康与凌希同时又举起牌子,那一瞬间所有人的止光都投向了他们俩,没有人再举起牌子。“九百五十万。”洪明康看好形势,这挂Smilebenevolence项链那是势在必得了。 但那位年轻人又举起了牌子,“一千万。”这让大家更加惊讶了,不禁地回过头看着他。雷安派去调查的人回来了,走到雷安旁边,把嘴伏近雷安的耳边,不知说着什么?雷安轻轻点点头,嘴角露出一丝丝微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提前离开。 正文 84、拍卖会(4)求收藏 拍卖场是没了声音,拍卖师出声了,“一千万一次。”洪明康与凌希正想再次举起牌子时,不知为什么拍卖师忙连续敲了三次钟。然后,拍卖师十分兴奋道:“一千万成交。”手还是不如嘴快。 洪明康很生气地站起来,而凌希却很镇静。但洪明康他很快压住了自己的情绪,他是在企业界名人,他不能因些而失去了名人风范。他慢悠悠地站起来,用可怕的目光看着拍卖师,他的身下自喃道:“这很不公平。” 年轻人也随着站起身,道:“那么认为哪不公平?”这声音是带着弦外之音的。凌希看着战争即将开始,便带着遗憾离开了。 洪明康终于压不住情绪,很生气地用手指着那个年轻人,气得面色发白说不出话来。倒是他身边一名长得人模人样的手下立即站起身,义正词严的喝问年轻人,“凭什么你能拿到Smilebenevolence?” 年轻人很傲气地反问道:“我凭什么?”蔑视了他们一眼,没有理会他们。洪明康身为董事长,身边带足了人手,几名身材高大的保镖站在洪明康与年轻人之间,其余几名保镖就从两侧绕出来,想要包围年轻人,他们不管事情如何发展,先把对方围起来再说。但这位年轻人同样也带足了手下,当下就有好几个保镖迎上来,年轻人面色沉着,目光冷静,对峙时丝毫不落下风,甚至整体气势还要高过对方。 他们双方仍然没有动手,但在场的人都很明白,像这种场面真要打起来,那可能真是要打个你死我亡了。 “哎哟,洪董事长,何必要与一个冲动而不懂事的年轻人动气呢?这不是浪费您老人家的时间吗?”就在局势即将崩溃的前一瞬间,坐在前面的那位‘企业界元老’站了起来,一边说着话,一边缓步走进他们面前,脸上还挂着由衷的笑容。 “就是啊!洪董事长在人有大量啊!”有人出面,他们当然是求之不得。 “唐老先生过奖了,我洪某可担当不起啊!”洪明康调整了一下情绪,故作谦虚,但他们两人却还在对视着,谁也没有先认输的意思。唐老先生笑笑,看了洪明康一眼。引起事端的洪明康铁青着脸,给了唐老先生面子,对年轻人笑了笑说:“我洪某的手下不太懂事,还请阁*谅。” 不管是谁,就算是道歉也不会说“原谅”的。以大事为重的年轻人来说,对方的姿态已经足够了,于是年轻人微笑回答:“洪董事长,哪里的话啊!您是太客气了,这倒是晚辈失礼了,还请洪董事长谅解!”最后一句故意加重了语气。 然后,他们三人笑笑,便离开了。 过后,没有人知道那位年轻人是从哪里来的。也许他是从其他地方来的,大家只知道年轻人姓汤,也许他是闻着Smilebenevolence的美名而来。就连苏纱本人也不知那位傲气地年轻人是谁,更不知他的背景。 萧正筠今天并没有去参加投标,他似乎一点儿也不担心苏纱的下一步。他把雷安约出来,他们俩人面对面坐在咖啡厅,雷安出声了,“萧叔叔。”萧正筠喝了一口咖啡,放下咖啡杯,应了一声,“嗯!” 雷安看着他道:“萧叔叔,今天没有去竞标?”这是明知故问,萧正筠一直以来把苏纱看作是自己的女儿,为什么在纱纱有困难时,他没有伸出援手,雷安当然很想知道其中的原因。 萧正筠笑而不答,雷安惊愣了一会儿,过后,也似乎也明白了其中的用意,他们便心照不宣,只是相视而笑了。虽然,雷安脸上带着笑,但是他的心却是痛的,是难受的。 正文 85、“合作”(求收藏) “凌总,这是广告策划书,请您过目。”女秘书站在她办公桌前毕恭毕敬,把广告策划书递给他。 她接过广告策划书随手翻开,略浏览了一下,抿了一下嘴,便合上了。“好了,他做事我放心。”放下广告策划书。突然,她的手机铃声响了。她拿起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秘书识相地出去了。她按通了手机,里边传来:“凌总,是否有空出来喝杯咖啡啊?”凌希听出是洪明康的声音,干笑了一声,嘲手机里道:“有,当然有空,难得洪董事长,那么有空啊。” “洪董事长,做得可真绝啊!”他们面对面坐在咖啡厅里,凌希事先开口了,说话的语气带有不少的讽刺。是啊!苏纱可一直都把他当个亲叔叔看待,可他却一步步把她*上绝路,这不是恩将仇报吗?洪明康当然听出她的话中有话,洪明康他是个聪明人,既然与她合作,当然早已摸清底线了。他对于她的话,似乎不太理睬,当作耳旁风。 他们虽说在某种情况上,是合作伙伴。他们能成为合作伙伴是为了对付苏纱这个强敌。洪明康与凌希都各有各的想法要吞掉对方,他们要真正的做到垄断整个市场,他们两家集团已经大部分地收购了那些有竞争力的大、小公司,而且还把他们人才挖掉。 这两家集团他们采取了暗斗,俗话说,‘姜还是老的辣。’洪明康当然不怕凌希的手段,他既然能把苏纱这个站有很稳位置的女强人除掉,当然不会把凌希的那点小计放在眼里。但他唯一不明白的是,在除掉苏纱之前,为什么公司的小量秘密文件与新研发的产品会自己长脚走到了凌氏集团?虽然,这些对于他们公司来说,损失并不大,但毕竟这是一个敌人突破口。能拿到这些资料的人在公司的身份肯定不简单,如果敌方真的有卧底在公司里,那他就应该要早采取行动了。 洪明康坐在书房的办公软椅上冥思了许久,也无法想出更好对付的法子,确切地说,他实在想不出一个人在高层领导中哪一个会是卧底。但话又说回来了,天底下有哪个小偷长得让你一眼就看出是小偷的? 洪明康一个也不肯放过,便派人一一对公司的高层进行秘密调查。但他对于苏纱在公司之前的人,他却大可放心,并没有去调查。 “翊轩。”凌希轻声叫着坐在对面心不在焉的翊轩,翊轩每每看到凌希就不禁地想起纱纱,自从认识纱纱那一刻起,她就驻进了他的心里。他压根儿没有心情再与凌希吃饭了,也许是纱纱与凌希之间的关系吧!他从来也没有想到,自己心爱的女人与可爱的学妹在商场对立,而且还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但是作为一名企业家就必须要向成功的路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只有机灵果断的人,才能做大事。他也同样认为凌希的做法也有些过分,但是归根结底还是洪明康。 翊轩回过神,把视线移到凌希身上,道:“不好意思。”眼尖的凌希瞄了他一眼,道:“学长,是不是心里恨我让苏纱一无所有?”翊轩一时不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略想几秒道:“作为一名成功的企业家,这是必备的,在商战场上没有什么情面可言。”他说也对,凌希很高兴他没有怪自己的做法,凌希可以不在乎所有人对自己的看法,但唯不能让翊轩用异样的眼光看自己,因为她也同样是需要爱的女人,需要男人的呵护与赞美,她的视线就很不由自主地移到他的俊脸,凌希有些心醉神迷了。 正文 86、丰盛的晚餐(求收藏) 次日晚上,雷安特地为纱纱安排一个丰盛的晚餐,他们的晚餐安排在香微别墅的后花园,香微别墅是雷安的私人别墅。 这时,她没有一点食欲,雷安心痛地看着被时间折磨着得消瘦了许多的纱纱,“怎么了?纱纱。”她抬头看了一眼雷安,又低下头说:“没事,你吃吧!” 雷安道:“乖,吃点吧!要不饿坏了。” 他猛地往她碗里夹菜,她似乎很委屈地说:“雷安,我真的吃不下,谢谢你。”雷安微低下头似乎在想着什么? 纱纱道:“今天萧叔叔找你有什么事?”他放下餐具,脑子一闪,站起来忙说:“我们暂时不说这个,走,我们出去一下。”说着,便拉起她的手就往别墅外跑。 “雷安,我们这是去哪?”她被愣愣地被他拉出来了,他为了她,什么都不管了,只要她开心就行了。这也许才是真正爱。 他的大手紧拉着她的小手在奔跑着,他们俩人跑到一条河堤边。她就听到了烟花爆破的响声,她抬头一看,五彩的烟花绽放,随风盛开,错落有致,一刹那绚烂了整个夜空。那种绝美、五彩斑斓、绚烂夺目、目不暇接、稍纵即逝,还有浪漫。她回过头泪盈满眶地看着雷安,“雷安,谢谢你!”刚一说完,泪水就溢出泪眶。 烟花的颜色是由不同金属灼烧,发生焰色反应颜色不同造成的。烟花是利用各种金属粉末在高热中燃烧而构成各种夺目的色彩的。使用不同金属就能产生不同效果,发出不同颜色的光芒。 他的大手轻轻拂过她的脸,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他不要她哭,他要让她开心地笑。“雷安,每一次都是你在我失落、伤心时,安慰我、关心我。”听她的声音,她肯定是被他的为自己的付出所感动了。 今天纱纱为了表示对雷安的感谢,早早就起床为雷安做了丰富的早餐。餐桌上,两人吃着早餐,鸡蛋,吐司还有牛奶。“雷安,谢谢你!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帮助。”雷安放下手中的早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看着纱纱说:“纱纱,本来朋友就是要互相帮忙的嘛!” 是啊!朋友本来就是会彼此了解彼此,彼此永远没有秘密。在你快乐时,他会与你一起快乐;在你困难时,他会帮助你;在你伤心无助时,他会安慰你、关心你;在你困惑时,他会开导你。只要你一个眼神,他就知道你在想什么,你需要他为你做什么,他都会默默地为你付出。 纱纱也放下手中的吐司,眼睛闪了闪地看着他点点头应了‘是’。他们就在这样嬉笑中吃完早餐的。 雷安把车开进停车场,然后与苏纱一起出来,向一家西餐厅走去。他们依然很开心地聊着,走着,走着。他们走到餐厅门口前,一对俊男倩女并肩走西餐厅门口,还很开心地说笑。他们就是冷翊轩、凌希。这一幕都映入苏纱的眼里,她的身子不由一微颤,冷翊轩和凌希正在兴致中,不小心微微一抬眼正好看见了她。纱纱略迷离了几秒,翊轩那冻僵已久的心似乎在慢慢的溶化,但她为了让杨骄琳,她忍痛割爱,为了让自己死心,也同样为了让他死心,她那纤细的左手很自然地就搂着雷安的右胳膊肘儿。他的视线也随着她的左手放去,醋意就自然而然增加了。然后,他把视线移开,拉起凌希的手大踏步离开了。 她看到了他拉起凌希的手,自己的商敌变成自己的情敌,这一切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翊轩是她自己‘双手’送给她的。她的心不禁有种隐隐莫名的痛,痛得翻天覆地,痛得她眼泪快要出来了。她不忍让雷安见到,便快步走进门口“纱纱,你爱他,为什么还要这样对他?”雷安快步地追上走在前面的纱纱。纱纱顿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有点生气而无奈地说:“我为何不能这样?”她处处都为了别人着想,为什么不好好地为自己想想呢? “彼此爱着彼此,却硬要自欺欺人。”雷安的心揪痛着,他爱她,而她的心却驻着另外一个男人,他的甘愿付出,不知她到何时才会感动? 此刻,她泪眶里泛着闪闪的泪光。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泪能上能马上夺眶而出,流过她的脸颊。雷安双手挟住她的肩,顺势把她拉进怀抱,她失声地哭起来。他轻拍打着她的背说:“纱纱,别这样,啊!”她那悄然无声的眼泪,不断地滴落在他那温暖的胸前。 冷翊轩慢慢变得烦躁不安,空前没有的烦躁。他下定决心要变得冷,狠。他强制自己做事决不心慈手软。他走进家门,把公事包往沙发上放,用手拉了拉领带,拖着身子走到柜前倒上杯酒,仰头一饮尽。就这样,翊轩就一杯接着一杯。 纱纱不知自己站着同样的姿势,在落地窗前站了多久,手里红酒杯的酒一直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摇晃。她突然觉得时间过得好快,仿佛过了万年的时间之后,这十几年来,她第一次如此强烈地想他,她不知翊轩是怎么想的?他一直说的那些爱都是假的吗?那些……苏纱不愿想起,想着,想着,她已经泪流满面。她的心情越来越沉重,她就一直那么站着,一直站在窗前,连姿势都没有变过。此时的东方已然乏起鱼肚白,而她却丝毫没有感觉到。 正文 87、独自创业(求收藏) 一个月后雷安帮她在离自己很近的公寓租了一套房子,原因就是可以常常照顾一下她,这样也是为了让她更好地、更快地做好方案。苏纱为了不让父亲失望,重新创办新的公司。经过她一个月的努力终于把公司的策划方案,她把最终策划方案递给银行后,虽然洪明康与凌希的各种阻拦之下,苏纱是个很有能力的女强人,经过她多次与银行行长公关过后,她终于可以向银行贷款了。 慢慢地,她回到原本生活地轨迹上,她把所有的资产都投入了新创办的公司。虽然她向银行欠了许多的债务,但她并不在乎,她利用各方的关系很快聚集了许多有名的研究人员。她的研究小组也很快进入了工作研究状态,她每天都进出入实验室里,尽量让公司的新产品出炉,让公司能正常地进入轨道。 她为了省钱,每天上班都是搭公车。她每天上班第一个到,下班是最后一个走的。公司是她的,只有你自己更加的卖力地去干,没有人会比老板更卖力地去工作的。她像普通上班族那样每天挤公车,她坐在左边靠窗的位子,透过玻璃窗看着路过的行人与车辆,心中有一种说不出莫名的滋味。在不知不觉地到了下一站,车在站点停下,没有人下车,上车的是一位美丽的年轻女孩,她走上投钱箱着向口袋里掏钱,但怎么也找不到钱,钱掉了?还是弄丢了?年轻女孩找不到钱,开始有些急了,急得快要掉眼泪了,她哀求着,“叔叔,我现在时间很急,我的钱又找不到了,我下次再给行吗?”司机瞪着她道:“你没钱,搭什么车啊?”这一幕刚好映入了苏纱的眼帘,司机怎么那么凶啊?她忙站起身掏钱递给女孩,微笑道:“小妹妹,我这里有钱。” 女孩看着苏纱很感激地接过钱,道:“谢谢!”她回到位了坐下,她心中不禁地高兴了。她很早来到公司,她走在走廊上,高跟鞋声很有节奏地响着。她的公司并不大,她走到她的办公室,放下包。便往实验室的方向走去,她每都是驻于这些地方,她要亲自参加研究。 冷翊轩的网络公司进展很快,但他仍然感觉还不满意,决定自己亲自兼任组长,带领小组成员作研发。由于他在计算机编程与网络方面的技术积累已经很深,加之对当时世界的前沿技术非常了解,他的加盟,确实使“创新计划”的进展比原来大幅提高,皇天不负有心人,“创新小组”终于大功告成,一段忙碌的攻坚岁月尘埃落定。 冷冰冰站在翊轩办公室的桌子前上大声质问道:“哥哥,你为什么不能放下你的大男人主义呢?”她一点儿也想不通哥哥的脑子怎么一下子变了。 翊轩无奈地说:“你别来烦我啦!” 她依然不停地说着:“哥哥,你确实太过分了点,为何当时不和纱纱姐说清楚之前的事呢?过两天就是纱纱姐姐的生日了,你应该抓住机会。”冷翊轩用双手撑着桌子说:“冰冰,别说了,哥哥今天什么也不想听了,你回去吧!”说给你听是为你的未来着想,不想听就算了。 “哥哥。”冷冰冰嘟起嘴。 “好了,什么也别说了,以后再说吧!你先回去。” 正文 88、女强人的优势(求收藏) 奥苏蝶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办公室,正在埋头苦干的苏纱,丝毫没发现早已过了午餐时间。时间分分秒秒的走过,苏纱一直没有抬头。真希望时间过得慢些,她忙了一天,从实验室到办公室,没有一刻是停过的,但苏纱的心里从来没哀怨过,因为她清楚地知道,只有通过自己努力才会把一切属于父亲找回来。 “铃铃……”电话声偏偏在此时响起。苏纱接起,道:“你好,我是苏纱。”声音还是平时的清脆甜腻。 “苏小姐,凌氏总裁凌希找您。”秘书询问着她是不是要接进来。“让她进来。”一听到是凌希,脑子里不知闪过多少剪影。她对于凌希既恨又恨敬佩,凌希终于拿出了她的魄力打败了自己。从个人来说,她恨凌希,凌希让她一无所有。从一个企业家的角度来说,她是敬佩凌希的,凌希够狠,下定决心去做了想做的事。 “难得凌总光临本公司。”苏纱刚走出办公室门口一眼瞧见了凌希,她尽量用平和些的语气,但还是忍不住带着些讽刺的口吻。凌希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看了一眼纱纱,边走着边环视着苏纱新创办的公司,道:“苏总,真是难得,能在这么艰难的条件下创办公司。”说完,刚好走到苏纱面前,她们面对面对峙了许久。 苏纱当然不会让着她,便道:“这么好的机会,那也是拜凌总所赐啊!苏纱我应该谢谢凌总您啊!”最后一句话,故意加重了语气。这是两个女人在决定商界的竞争,谁说只有男人在商界的竞争才激烈?女人在商界之间的竞争同样也是那样激烈。 经过与凌希的口角之争过后,苏纱很快就进入工作状态。时间一分一秒的走着自己的音符。坐在办公桌前的苏纱丝毫没有动过,还是先前的姿势,此时已是晚上七点过了。 雷安去过她家,知道她没有回家。然后,就直接来到她公司了,雷安手里提着晚餐站在门边看着那个努力工作一点儿也没发现自己的苏纱,心里不禁心疼。她应该是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了,她一做起事来就是这样,连命都不要了。为什么她要这么拼命?她从小就开始事事比别人强,样样做得比别人好,这又是何苦呢?自从她被凌希与洪明康打败后,她学会了更加坚强,更加执着。 雷安为了让她静下心来休息,便把她约到了钢琴店。在所有乐器类中,她就最喜欢钢琴。她边慢走着边摸着那些崭新的钢琴,动情地说:“我好久没有马弹琴了。”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打开钢琴盖,白皙的手指飞驰在黑白琴键间,她的琴声不禁地吸引了店内的人。然而,一对年轻夫妻拉着女儿的手,笑着踏进钢琴店。他们也被这美妙的琴声陶醉了。之后,那对年轻夫妻的女儿便吵嚷着要苏纱教她学钢琴,她很爽快地答应了。 那个小女孩,也就是刚满五岁吧!扎着两条小辫子,很天真。在她的眼里,会弹钢琴的人都是钢琴家,当然也包括像她这种刚学琴的人。她虽说在跟纱纱学琴,但她真的是没法认真地学琴。可以说是,她压根儿不想学弹琴。她倒是喜欢坐在钢琴凳上,也不知她在那儿干嘛?后来,经过纱纱的仔细观察,才发现她是之所以喜欢钢琴凳上,是因为到光亮的钢琴旁‘臭美’一番。一节课四十五分,就被这个小鬼磨蹭过去了,苏纱也拿她没有办法。 她的抗意方式很特别,她都是静坐在钢琴前,不言不语的。苏纱不能一辈子在教她学琴啊!她肩上还肩负着重任,所以时间对于她来说,是很珍贵的。现在的苏纱工作起来变得比以前更加的要强、自信。但在生活上,却温柔似水,就像一名合格的家庭主妇。她决定要教会小女孩钢琴,然后,再一步步实施这一个月来精心策划的‘心血’。 正文 89、小音入住的‘阴谋’(1)求收藏 雷芊芊很快地看了方子豪一眼,有点生气地说:“她的话,本来就不算数的。”方子豪哈哈一笑:“女孩子,我是该骂!”说着,便也仿效着大男人美国式的作风,把两只脚高高地搁在办公桌上,悠然地展现他那光滑的皮鞋,好像生怕别人不知他皮鞋的光滑有多高。 “李佳眉她到底说什么了?”她似乎很着急了,说着便弯腰快把头伸向他了。他踌躇了,她又说:“你一定要告诉我。”说着,站起来坐到他旁边怒意全收,假装甜蜜地执拗。他只见过她一次这种神情,所有温柔的心全让她给勾起了,说:“她没有多说啦!她也没有骂你,反正我记得也不是很清楚啦!好像是说,你与马宇在校的事情,别大惊小怪的啦!” 他不敢再看她快要爆炸得发红的脸,大骂道:“混蛋!我正恨得要死他呢!她还替人家在外面宣传!我非跟她算账不可。”他看着她快要爆发了,忙说:“你冷静点行不?让她说得了,别与她那样的人较真。”她很生气地对他说:“你说我能冷静吗?”此时,她差点爆炸了。 “那好,你可以把事情告诉我吗?我保证保密。”她相信了他,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就这样了。” 他忍不住笑道:“开始他对你有情,又对你有一片诚意嘛!”她马上怫然瞪着道:“别胡说八道。”那些是诚意吗?我看是狼心狗肺吧! “芊芊,昨天马宇来找过你。”雷安向他们走来。 “啊?”她闻言,一下子惊了,子豪哈哈大笑道:“可还真准啊!可是呢?老天不那么安排。” “你还笑啊?真是没同情心。” “别吵嘴了。”雷安忙调解着。 雷安像是开玩笑地说:“那个马宇可真的点莫测高深啊!”雷芊芊撒娇道:“哥。”方子豪似乎有点老谋深算的说:“芊芊,我替你想个办法吧!”说完,在她耳边不知小声嘀咕着什么? “子豪,在嘀咕着什么呢?”雷安很知道他说了些什么? “哥,不能告诉你。”雷芊芊忙说:苏纱与小音正在钢琴房里练琴,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小音的爸爸也快下班来接她了,她在临走前很不客气地问纱纱:“老师,我可以搬来你家住吗?”她惊讶了,问:“为什么?”她一本正经地反问苏纱:“你幼儿园的老师没有告诉你,时间就是金钱吗?”天呐!她那么小就懂得说,时间就是金钱,看来她也要更加该加快脚步了。小音又说:“以后我住在老师家,学琴的机会就会多一些,我弹错了,老师也可以指正我。在家里,爸爸妈妈都去上班了又不理我。”说完,笑眯眯地露出一口糯米牙儿看着苏纱。她不是很不喜欢学琴吗?怎么此时想得那么周到了? 其实,小音要求住在苏纱家是有目的的,因为她觉得这个老师很漂亮,很善良,从不会骂人。小音的爸爸来接她时,苏纱向小音爸爸提出刚才小音的要求,她的爸爸很爽快地答应了,并且很开心。 正文 90、小音入住的‘阴谋’(2)求收藏 次日早晨,苏纱刚起床就听到门铃声响了。她打开门,见小音身后拖着几个大大的包。苏纱不解地问:“小音,你带那么多东西干嘛?”天,要长住吗?她这是在搬家吗?他爸爸只是和苏纱简单地交代几句,就上班去了。然而,接下来的两周,小音都得住在这里。小音坐在沙发上,安静地吃着早点。苏纱就坐在另一个沙发上看着她吃东西,她一点儿食欲也没有,她只想回去整理文件。苏纱怕她哭,所以趁她昨晚不在,买了许多好玩的,好吃的回来。如果晚上她一哭,苏纱就没撤了。 小音终于吃完了早点,然后,向苏纱要了笔和纸,苏纱不知她到底要来干嘛?只要小音要,她就给,如果不给,她也意想不到一面会出现什么情况。纱纱这还真出乎纱纱的意料,没想到她还能安静地去画画。苏纱回到书房坐在电脑前,打开了一份文件,认真地阅读起来。也正在研究一些新的产品的策划书与方案。 正在这时,门开了。小音推开她书房的门走进来,手里还拖着一个大包,苏纱问:“小音,你总是拖着它干嘛?老师刚才不是把它放好了吗?”小音回答道:“我不想放在你房间。”苏纱站起来看着娇小玲珑的她,纳闷道:“为什么?”小音却很认真地说:“我怕你男朋友进你的房间看到我的小裤衩,所以我不能放在你那儿。”苏纱紧皱着眉头,不知说什么好?小小年纪就懂得那么多,还知道害羞? 小音在这里练琴时,曾经见过雷安来过,也经过和雷安一起出去玩过,她就把他误当作是老师的的男朋友了。小音又问:“老师,我的衣服放在哪?” 苏纱很随口就答道:“随便你吧!你想放哪放哪吧!”她没有听最后一句,没想到她却很认真地问:“请问老师,随便是放在哪里啊?是放在冰箱‘随便’冰激凌那儿吗?”她听了之后,很想大笑,然后她装出无所适从地样子,但还是微笑着对她说:“你不是不想放在老师那儿吗?小音你认为哪里放合适,你就放哪吧!”她环视了一下书房,说:“这里也不合适,你男朋友会进你的书房。”说着,又拖着那一大包出去了。苏纱真有服了她了,满嘴都是男朋友长,男朋友短的。 然后,她把那个大包放在隔壁的房间里了。苏纱问她:“小音,你刚才不是画画吗?怎么不画了?”她仰起脸看着她半天不讲话,苏纱觉得更奇怪了。 纱纱问小音:“小音,你为什么要突然住我这儿?你是不是有什么鬼主意?”她很傲气地说:“这是秘密,我爸爸、妈妈也不知道,你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吗?”纱纱俯下身很认真地看着她说:“你说呢?”她眯着眼睛得意地说:“那我认为你是不想知道的。”纱纱听了她的话,略知她的用意了。便逗她说:“你不是很想穿上漂亮的裙子上台表演吗?”纱纱并未从她父母亲的口中得知小音的事情,她是在小音平时观察出来的。 小音听老师这么一说,很认真也很高兴地说:“老师,你怎么知道?”纱纱蹲下身子,勾了一下她的小鼻尖说:“你想要知道,那你就回答刚才老师的问题。”这是苏纱再给她下套,小音很不满地说:“老师,你好险哦!”说着,眼睛向上转着。 正文 91、小音入住的‘阴谋’(3)求收藏 这时,门铃声响了,想必是雷安来了。 雷安每天上下班都会经过苏纱的住处,也时常来看她。小音说:“老师,你男朋友来找你了。”苏纱无耐地看了她一眼,走过去开门。门开了,不是雷安,是翊轩。苏纱犹豫了一下还是请他进来座,小音坐在另一个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这位长得英俊的叔叔,她脑子里一下嘣出许多疑问,‘到底哪个是老师的男朋友啊?’终于,她开口了,“老师,哪位才是你的男朋友啊?”这一问,让他们彼此都惊讶了。‘哪位才是你的男朋友啊?’冷翊轩把视线移向小音,又移向苏纱,苏纱不语,微低着头不作任何解释,既然决定分手了,就要做得更绝些,不必有丝毫的杂念。门铃又再次响起,她知道一定是雷安来啦!她站起身,“我去开门。”走过去开门,门一开,果真是雷安。翊轩明白了小音的那句话,他的心似乎纠结在一起了,他的心真的很痛。他站起身说:“我有事,先走了。”与雷安打招呼便离开了。 雷安走进来,就坐到小音旁边笑着,用双手捂着她的小脸道:“小鬼,你是要搬来这里住吗?”小音推开他的手,很认真地对他说:“我就小音,不叫小鬼。”说完,便走进房间了,‘砰’的一声,门锁上了。 “我拿她还真是没办法。”苏纱看着雷安撇了撇嘴,摇摇头。雷安坐到另一个沙发上,说:“这叫做提前当‘妈妈’。”说着,哈哈地笑了。 之后,苏纱再次见到翊轩的时候,他的身边都是多了一个美丽的女人,而这个女人不是别人,却偏偏是凌希。 苏纱虽说与翊轩已经分手,但是她的心不知为何却隐隐地在作痛,像是有千万根利针在不停地狂刺一样。每一次当他们走过她的身旁时,总是忘不了这么一个字,“好!”而纱纱只是呆呆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她始终是放不下他,而他却与自己的商敌好上了。 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更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翊轩,行啊!公司的趋势还不错啊!”美平手中的放下咖啡杯,赞美着坐在对面的翊轩。 翊轩微微一笑,“哪里的话啊!”说话时没有一点成就感,像是正在怯气的气球一样。 “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不自信了?”美平说这句话时,似乎有弦外之意。她抬眸看了一眼翊轩,端起咖啡杯。 “人总是会变的,有时候变得连自己也不认识自己是谁了。”他的表情竟然有些难看。 苏纱在百忙之中接到了林美平的电话,她们也好久没有见面了。之后,美平发现翊轩与苏纱依然相爱,决定放手,便有意撮合他们。苏纱忙得实在无法脱身,但还是抽空见了她。 “你们俩个都是在自欺欺人。”苏纱很清楚她口中说的你们是谁,却还有逃避。她喝了一口咖啡道:“美平,难得坐在一起,是不是该谈一些开心的事情。”美平放下咖啡杯,抿了抿嘴道:“我只是希望你真的清楚。”作为朋友的她确实不原意看到她受伤。 “美平,谢谢你!”苏纱的眼充满了感激。 正文 92、小音入住的‘阴谋’(4)求收藏 晚上十一点多了,苏纱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住处,小音还坐在沙发上看站电视。小音一看她回来,便走过去拉着苏纱的手道:“老师,你怎么那么晚才回来啊?”她并没有回答小音,问:“那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啊?” “我在等老师回来啊!”小音看着苏纱道:“老师不是让你先睡吗?”苏纱拉着她的小手,蹲下身子看着她的小脸说:“小音,听话啊!乖乖睡觉。”说着,把她抱起来走向房间。 苏纱起得很早,她没有去上班。她与小音吃过早餐之后,便一起出去了。小音有一个习惯,早上总要出去晒一晒太阳。小音很懂事地把一只小手伸给苏纱握着,脸上显现灿烂的笑容。 她们晒太阳回来,苏纱把她最喜欢的香蕉剥好递给小音。小音边吃边说:“老师,昨天雷叔叔带我出去玩,见到了你的另外一个男朋友。” 她一听,心不禁地颤抖了一下,没有出声。 小音见苏纱没有反应,又再道:“老师,昨天雷叔叔带我出去玩,见到了你的另外一个男朋友。”苏纱只好应了一声‘哦’!小音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又道:“老师,你怎么了?是不是他有新的女朋友了?” “小音,大人的事小孩子不懂。”苏纱还是沉得住气,小音只好低着头一声不吭地坐在沙发上。 苏纱的努力终于没有白费,凌希自从与翊轩在一起后,少在中间阻挡苏纱了。可凌希一刻也没有放过星雅图集团。 雷芊芊与分手后都没有见过面,也许芊芊真的放下了他吧!她把昨天的那些事情全告诉了苏纱,苏纱只是点点头,并不作声。她们俩讲话时,苏纱的回答只能是些“唔”,“哦”。 冰冰又见到了‘影子’,她每天为的就是在网上约见影子。依网情深:“你每天都在啊?你在等谁吗?” 影子:“或许,我是在等人吧!” 依网情深“哦!等朋友吗?” 影子:“原本她是我最爱的人。” 依网情深:“那她去哪儿?” 影子:“她离开了我。” 依网情深:“为什么?” 影子:“她的初恋男友回来了。” 依网情深:“不是吧?她怎么能这样呢?”此时,她也能体会到‘影子’的心情啊!因为他也同样的经历,心爱的人无声无息地离她而去。 他们双方沉默了许久,冰冰先发话:“那你恨她吗?”她不知自己该不该恨徐艺,他是那么狠他这样伤了她的心。 影子:“我希望我恨她,可是我不仅不恨她,而且我还更爱她了。” 依网情深:“哦!可以看得出,你很爱她。因为当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的时候,不管对方伤害有多深,你都会默默地承受下来。被你喜欢的女孩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其实,我也失去了他。到现在为止,我也不明白我做错了什么,他会无声无息地离开我?” 影子:“我们也算是同命相怜吧!” 依网情深:“是啊!” 正文 93、如出水芙蓉般瑰丽(求收藏) 晚上,下了场好大的雨,苏纱只好在雷安的公寓里过夜了。苏纱还真的庆幸小音被她父亲接回去了,要不,她真的回去不了照顾她了。雷安洗完澡出来,不禁打了个寒噤,低喃道:“好强的冷气。” 纱纱单衣蜷在软沙发上,像只熟睡的小猫一样。此时的她,已疲惫得没有任何的防备了,看起温柔可人。雷安轻摇了下头,冷翊轩说得真的不错,她确实不会照顾自己。她也确实如他所说的一样,喜欢蜷在沙发上睡觉。 雷安哲回房间拿了件披肩,给她盖上。近看之下,睫毛扬起,眼睛轻闭,肤如凝脂,此时的她,用单单用一个‘美’字是无法形容的啊! 她的身子动了动,露出一个白晳的手臂,长睫煽动,他知道她要醒了。然后,她慢慢睁开眼睛。“醒了?”雷安温柔的问道,连脸上的笑容都是温柔的。 “雷安,你洗好了?”她记得他刚去洗澡了,怎么那么快啊?自己怎么睡着了,也没有发觉呢。 “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雷安始终一脸温和,抬手拨开她刚刚未拨开的发丝。那一刹那,她清晰的感觉到他传递过来的温度,她本能的想要退却,却在看到那样温柔的笑容时怔住。这样的男人,不是她一直想要的吗?除了冷翊轩这样待过她,也只有这个男人这样对她了。 她抱以微笑,手放到他肩上。“不好意思,我睡着了,让你担心了。”她还以为他是冷翊轩,便毫不顾忌地道,她竟轻蹙了下眉头,不过只有一秒钟的时间而已。雷安拉起她的手。“你累了,去洗洗,早点儿休息吧!”她一听声音,不是翊轩,忙收回了手。 “嗯!”有些尴尬地应了声。 一个小时后。苏纱出来见他还坐在沙发上,边理着湿着的头发边问:“你怎么还不休息。”带着戒备的眼神望向他。雷安像是没看到她的眼光一样,手欲抚上她嫣红的颊面。“纱纱。”呵呵!她果真的如出水芙蓉班瑰丽,但是现在的样子更可爱。苏纱往后退了一步。“你要做什么?”他的手在瞬间落空。 雷安露出邪邪的一笑。“纱纱。”纱纱又往后退了几步,背靠在墙上,退无可退。“雷安,你怎么了?”她已吓得花容失色。 雷安一步一步的慢慢接近她,手甚至向她的纤腰袭去。纱纱手足无措,忘了要阻止那双手伸过来的手。他的脸孔越晃越大,她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一点也不再恐慌。她突然觉得腰一紧,雷安贴着她的脸颊在她耳边说道:“纱纱。”轻轻一笑,双手圈上他的脖子,实则是拉开彼此的距离。 雷安眼神一暗,突然拿下她的手。转过身,“不是早累了,还不休息。”然后走出了她的视线。纱纱一直望着背影离去的方向。 自从那个晚上以后,雷安与苏纱都是出双入对的了。 94、.刺痛的心冷冰冰很高兴地在街上闲逛,突然,徐艺出现在她眼前,他的脸色微微有些憔悴了,她激动地说:“徐艺,这些日子你去哪了?” “好像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吧?”徐艺露出冷冷的微笑走过,她再回过头,他的手里已经握了另一个女孩的手。“她是我的女朋友。”他向冰冰介绍身旁的女孩,冷冰冰如坠入冰窖,冷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个女孩怯怯地看着冰冰,石枫不知何时已经走过来了,“徐艺,你干嘛呀?冰冰她……” “石枫哥哥,不要说了。”冰冰打断了石枫的话,泪却没有止住:“我跟他已经分手了,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冰冰说完,扭头就跑,街道很宽,有来来往往的车辆,她被迷糊了双眼,根本什么也看不见地往前冲,一辆小车飞快地向她冲过来。 天啊!你没看见伤心难过的女孩吗?为什么不煞车呢?顿时,徐艺叫了一声:“冰冰。”像风一般掠过枫的身边,可是已经太迟了。徐艺抱着躺在地上的冰冰,她的身子底下泛滥出一滩眩目的红。 “醒了,冰冰醒了。” 大家都高兴地笑了,徐艺一看,也非常高兴。心中一块石头总算落地了,冰冰慢慢地醒了过来,微睁二目。一看,床前站着许多人。其中徐艺最为清晰。她知道自己还活着,这眼泪可要流下来了。 她苍白着脸不说话。 “医生说了,要让病人好好休息,我们都出去吧!”这话是苏纱说的,然后,大家都走出了病房。 “纱纱,你也很累了,你就先回去吧!”冷天扬关心地说:苏纱沉默一会儿,抿了抿嘴说:“好吧!那我先走了,再见!”说着,转身慢慢地消失在长廊。冷翊轩飞快地追了出去,到了医院门口他看到了她,“纱纱。”她停住脚步回头,看着他问:“翊轩,有事吗?” “谢谢你!让我送送你吧!” “谢谢!不用了,呆会雷安来接我。”翊轩一听,似乎有种心碎的感觉。 “冰冰,你感觉怎样?”杨骄琳坐在床边紧握着女儿的手问:“妈,我很好,没事的。”冷冰冰依然笑着说:“医生说,冰冰只有腿被撞伤了。其他都没什么大碍。”走在医院的长廊石枫对冷天扬说:“是啊!幸好没有什么大碍。”冷天扬长叹一息气。 “冰冰,真的很对不起!只要你让我留下来陪你,我什么事都听你的。”徐艺在病床旁的椅子坐着,冰冰躺在床上大声嚷道:“给我出去。” “冰冰,你听我说,好吗?” “我叫你出去,你听到了没有?”冰冰拖着疼痛的身体坐起来,生气地拿起枕头用力地砸向他。她恨他,恨他一声不响地离开了自己。恨他! “冰冰……” “出去。”冰冰打断他的话,眼睛狠狠地瞪着他并用手指着门口。看来冰冰她确实是伤心透了。在还没有弄清楚之前,他却这样离开了她并且身边多了一位那么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她能不伤心吗?苏纱坐在床边说:“冰冰,要好好休息。”躺在病床上的冰冰应着:“嗯!我会的。” 正文 94、.刺痛的心(求收藏) 冷冰冰很高兴地在街上闲逛,突然,徐艺出现在她眼前,他的脸色微微有些憔悴了,她激动地说:“徐艺,这些日子你去哪了?” “好像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吧?”徐艺露出冷冷的微笑走过,她再回过头,他的手里已经握了另一个女孩的手。“她是我的女朋友。”他向冰冰介绍身旁的女孩,冷冰冰如坠入冰窖,冷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个女孩怯怯地看着冰冰,石枫不知何时已经走过来了,“徐艺,你干嘛呀?冰冰她……” “石枫哥哥,不要说了。”冰冰打断了石枫的话,泪却没有止住:“我跟他已经分手了,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冰冰说完,扭头就跑,街道很宽,有来来往往的车辆,她被迷糊了双眼,根本什么也看不见地往前冲,一辆小车飞快地向她冲过来。 天啊!你没看见伤心难过的女孩吗?为什么不煞车呢?顿时,徐艺叫了一声:“冰冰。”像风一般掠过枫的身边,可是已经太迟了。徐艺抱着躺在地上的冰冰,她的身子底下泛滥出一滩眩目的红。 “醒了,冰冰醒了。” 大家都高兴地笑了,徐艺一看,也非常高兴。心中一块石头总算落地了,冰冰慢慢地醒了过来,微睁二目。一看,床前站着许多人。其中徐艺最为清晰。她知道自己还活着,这眼泪可要流下来了。 她苍白着脸不说话。 “医生说了,要让病人好好休息,我们都出去吧!”这话是苏纱说的,然后,大家都走出了病房。 “纱纱,你也很累了,你就先回去吧!”冷天扬关心地说:苏纱沉默一会儿,抿了抿嘴说:“好吧!那我先走了,再见!”说着,转身慢慢地消失在长廊。冷翊轩飞快地追了出去,到了医院门口他看到了她,“纱纱。”她停住脚步回头,看着他问:“翊轩,有事吗?” “谢谢你!让我送送你吧!” “谢谢!不用了,呆会雷安来接我。”翊轩一听,似乎有种心碎的感觉。 “冰冰,你感觉怎样?”杨骄琳坐在床边紧握着女儿的手问:“妈,我很好,没事的。”冷冰冰依然笑着说:“医生说,冰冰只有腿被撞伤了。其他都没什么大碍。”走在医院的长廊石枫对冷天扬说:“是啊!幸好没有什么大碍。”冷天扬长叹一息气。 “冰冰,真的很对不起!只要你让我留下来陪你,我什么事都听你的。”徐艺在病床旁的椅子坐着,冰冰躺在床上大声嚷道:“给我出去。” “冰冰,你听我说,好吗?” “我叫你出去,你听到了没有?”冰冰拖着疼痛的身体坐起来,生气地拿起枕头用力地砸向他。她恨他,恨他一声不响地离开了自己。恨他! “冰冰……” “出去。”冰冰打断他的话,眼睛狠狠地瞪着他并用手指着门口。看来冰冰她确实是伤心透了。在还没有弄清楚之前,他却这样离开了她并且身边多了一位那么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她能不伤心吗?苏纱坐在床边说:“冰冰,要好好休息。”躺在病床上的冰冰应着:“嗯!我会的。” 正文 95、和好是对,还是错?(求收藏) 突然,病房轻轻在被推开了,随后,走进一大群人。这些人正是冰冰的死党邵佳、安如、肖心等等。冰冰一看,有些惊呆了。过了一会儿回过神来。“你们是怎么知道的?”邵佳含笑回答:“我们当然知道了。”然后,她们把冰冰的病床给团团围住了,苏纱忙让他们散开,给病人吸点新鲜空气。 早晨,雷芊芊不知不觉得走在一条街道上,穿过一个整洁,收拾得挺漂亮的石板路。在熹微的晨光里,她抬头看见不远处有一栋非常漂亮的房子。她脑子里很清晰地知道,这是蓝佟的家。 “小莹,什么事?”蓝佟一边接电话,一边走下楼。里边传来:“你太久没来看我了,我又太想你了,所以听听你的声音。” 雷芊芊站在那里注视了许久,虽然,她口中并不在乎。也许,她心里真的放不下自己对他的那一段感情吧!蓝佟坐在沙发上,拿起话筒拨通了芊芊的电话,没有接听。原来是她出来时,把手机落在家里了。然而,他又拨通了她家里的电话,接电话的是陈雅娟。他很有礼貌地问:“你好!请问芊芊在家吗?” “请问你是?”陈雅娟问道:蓝佟虽没见过她的母亲,但是听出声音了,“哦!您是伯母吧?我是蓝佟,请芊芊过来接一下电话可以吗?” “哦!她一早就出去了。” “和谁吗?”他紧张地追问。 “不知道。”陈雅娟一脸坚贞。然而,蓝佟他紧握着话筒,良久,才放下电话。 雷芊芊走着,走着,又不知不觉地便走到蓝佟家的大门口。这时,正好蓝佟开着小车出来。她欲躲已来不及了,他一见她,马上煞停车。奔到她面前,目光定定地盯着她粉红的脸。“芊芊,你来了?” 此时,她已难以抵抗他那带磁性的声音。她眼里噙满了泪看着他,然后,他一把她拉进了温暖的怀抱。他兴奋得喘着粗气带着哭腔:“芊芊,我是爱你的,请你原谅我。” 她眼里闪烁着幸福的泪光,其实,有时候爱就是这么简单。 “好点了吗?冰冰。”苏纱拿着一束鲜花和提着一大袋的水果刚走进门就问靠在床头的冰冰。冰冰看着笑着说:“好多了,谢谢你纱纱姐。”苏纱在床前的椅子坐下说:“别那么客气。”苏纱有点神秘地,又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啊?”冰冰期待着。 “芊芊姐与蓝佟和好了。” “真的吗?”冰冰有些怀疑。 “真的。”苏纱点点头,再次肯定了自己的话,冰冰拉起纱纱的手说:“纱纱姐,在这里太无聊了,我想回家了。”苏纱一听,惊了。“这可不行,你必须在这里好好休息。”冰冰嘟起嘴,调皮地说:“今天早上,医生可说了,我没有什么大碍了。”这时,杨骄琳走进来,微笑着说:“纱纱,来了?” “唔,琳姨。”苏纱站起身。 “这几天啊!冰冰,总是吵着要回家,真有点拿她没办法。”冰冰看着苏纱顽皮地笑了。 蓝佟神神秘秘地接了一个电话后,更回到公司开始忙开了。 “与唯诺集团的合约已经签下了。”苏纱道:“真的?”职员们肯定了苏纱的话。 “真的。”苏纱再次肯定了自己的话。坐在会议里的职员们马上从大软椅跳起来,他们能不高兴吗?这些日子的努力没有白费。 “我们接下来该实施下一步计划了。” “是。”他们互视着欣慰地笑了。 “今晚我请客,随你们玩。”苏纱站起来道。 “芊芊与蓝佟和好了。”坐在沙发上的陈雅娟心里美滋滋的,雷华高兴在应着:“那就好了。” “哥,你就去和爸妈说说嘛!”冰冰摇着站在病床前翊轩的手撒娇道:“不行。”翊轩拒绝了。 “好了,哥哥,我亲爱的哥哥。我回家之后,会听话的。”翊轩似乎有点经不住妹妹的恳求了。“好吧!我试试。”过了一会儿,又说:“不过,你一定要听话,不许调皮。”冰冰道:“唔!我保证。”半举起右手,就要发誓证明自己的话。杨骄琳微笑着走到病床前说:“好了,冰冰,你可以回家了。” 正文 96、冰冰出院(求收藏) 石枫推着坐在轮椅的冰冰回到房间门口,冰冰环视四周,那种感觉还是那么熟悉。“谢谢你!”石枫没有出声。 “蓝佟,我话可说在前面了啊!我就芊芊这一个女儿,你要好好待她啊!如果,我知道你欺负她,我可不饶你。”陈雅娟盯着蓝佟很认真的说:“知道了,伯母。我会好好爱芊芊的。”蓝佟高兴地应着,蓝佟他说得真实且诚肯。 “好了,我相信你。”雷华站起来轻拍了一下蓝佟的肩膀。 “那可是你说的。”陈雅娟看着蓝佟。 “妈,好了。”雷芊芊看着母亲撇着嘴撒娇道:“你啊!”陈雅娟用食指勾了一下女儿的鼻尖说:“呵呵……” 陈雅娟站起来拉起女儿的手与蓝佟的手互握在一起,说:“蓝佟,我女儿就交给你了。”她再次强调刚才说的话。芊芊红着脸说:“妈,你好啰嗦哦!” 冰冰把轮椅摇到落地窗前,突然,大雨倾盆而下。天空顿时变得黑云城欲催,火红电光,倏倏闪烁,但雷声并不大。过了一会儿,大雨像把整个宇宙都倾泻在她面前似的。 “这次,我们公司能成功地与唯诺集团合作,功劳还在于蓝佟。”苏纱带头鼓掌,随后一阵掌声响起,蓝佟站起身谦虚地鞠躬。“谢谢,这是我应该做的。”苏纱问道:“好了,大家还有问题吗?”大家摇摇头,苏纱一边玩弄着笔,一边说:“那好,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吧!散会!”似乎她心里有些事久久不能放下。 冷冰冰坐在轮椅呆呆地透过玻璃窗,望着枯叶从树上飘落。现在的她,已失去了以前的任性与调皮了,与其任性、调皮替换的是乖巧。她把轮椅摇到电脑前,打开电脑,用鼠标轻触了一下MSN。她又见到了久日未见的‘影子’。 影子:“好久不见,可好?” 依网情深:“……”她现在心里有些乱,只能用这个符号来表示此刻的心情。 影子:“?” 依网情深:“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都是令人不愉快的。” 影子:“哦!” 依网情深:“很冒昧地问一句,你的女朋友回到你身边了吗?”她虽然心情不好,但她还是关心她的朋友、关心她身边的每一个人。 ‘影子’沉默了许久才回答:“那是我误会了她,我现在在真的很伤心。”现在悔过自新,有些太迟了。 依网情深:“你不要那么自责了,还记得吗?上一次我说的,被你喜欢的女孩是最幸福的。”她安慰着‘影子’,但她为什么不好好安慰一下自己呢?自己也是受着同样的苦啊!哎!她啊!以前虽然任性,但她还是处处为人着想啊! 影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做?她现在……” 依网情深:“我是女孩了解女孩,我想她会原谅你的。” 影子:“但愿吧!”他还是不忘说声:‘谢谢你!’“冰冰。”这声音的主人慢慢地向她*近,这么悦耳的声音,不用看就知道是谁的了!冷冰冰退出MSN,关了电脑。把轮椅摇到门后,伸出右手开门一看,“纱纱姐,你来了?” “嗯!”苏纱走进来推着坐在轮椅的她,很关心的问道:“冰冰,你觉得好点了吗?” “唔,好多了。”冷冰冰回过头仰望着苏纱笑了。她的笑很灿烂,但远远不及以前的笑容了,也许是经历了太多的事情,人改变了,笑容也随之改变!苏纱握住她的手问:“那可以下地走路了吗?”冰冰道抿了抿嘴,笑了道:“可以走一小段路了。” “那就好了。”苏纱从心底里感到特别的高兴,也许她是在感谢上天,终于让冰冰的伤慢慢地好起来。 “祈伟,谢谢你来看我。”祈伟正坐她的面前,她说话时,声音似乎有些哽咽了。因为她感动,她受伤以来,所有朋友都轮着来看自己。 “别那么客气嘛!”大家都是兄弟姐妹嘛!何必那么客气呢? “哦!你和佳的事搞定了没?”冰冰突然想起,很好奇地问:“现在可以站起来走路了吗?祈伟看着她的脚故意岔开话题,也许是不顺利吧!也为了不让她在养病期间还为自己担心!冰冰一看他的表情,已经知道了答案。“祈伟,我的脚现在可以走一些路了。”看着他又说:“那你得先回答我的问题啊!真是的!” 祈伟只是心里暗暗地追求邵佳,又不敢去表明心意,邵佳怎么会明白呢?一个大男生喜欢一个女生,只是暗暗地喜欢,竟然不敢去说出。 祈伟不语。 “你应该大胆地说出来,她会接受你的。”冰冰的声音有些激动了! “是啊!爱一个人就应该大胆地对她说出你的心意。”石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似乎激起了祈伟的信心。 正文 97、夜很漫长(求收藏) 晚上,月亮似害羞的少女,时隐时现,与云朵嬉戏。秋天的夜,是那么漫长。苏纱又再次失眠,她穿着睡裙信步于花园,深深地*着清新的空气,洗涮心中的不快。她闭上双眼,尽量停止思索,融入到这秋夜中去。但不知怎的,总是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她慢慢睁开双眼,想去寻找声音的来源时,声音却全无了。 她慢慢地走到长椅坐下,靠着长椅无助地闭上眼睛。这时,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冷翊轩的剪影。她忙睁开眼睛,喃喃自语:“为什么这样啊?”天呐!她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出现的人依然是他。 邵佳漫步于校道上,她二话不说,拿起笤帚清洁阿姨扫飘落的枫叶,周围都是玩耍的人,他们把叶子踩在脚底下,都不懂得疼爱。祈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他说:“邵佳,原来你在这儿。” “好久不见!”微笑问:“怎么了?” 邵佳的心通通地跳着,转身快步离开。他忙跨步追上她,轻轻拉住她的手,走到邵佳的面前看着她的眼睛。深情地说:“佳,你给我的那种感觉,我无法言表,就如同蝴蝶撩拨着我的心弦一样。”停顿了一下,又再次深情地说:“佳,我爱你!” 此时,他已紧紧地抓住她的手,他的脸就在她的脸前,他温柔起来的眼睛,吓了她一跳,他说:“佳,你好美。”说完,他低下头吻了她的唇瓣。她是想推开他的,可是她全身无力了,像个溺水的孩子一样。 苏纱像迷失了方向的小孩一样,在明湖公园里瞎逛着。走着,走着,到了后山上。她坐在那儿仰望天空,情不自禁地想起,那个晚上和翊轩一起坐在这里看流星。‘我好希望有时光隧道可以回到和他一起看到流星的那一夜,让那一夜的时间永远定格在天空一道金色的光弧上。’天空是很纯净很纯净的蓝,一个戴着眼镜,酷似书呆子的男孩站在邵佳面前,看着邵佳微笑浅浅,说:“你最终,还是要和祈伟在一起。” 天,什么叫最终?爱情本是瞬间的事,谁也无法预料。 “邵佳,祝福你!”男孩的眼睛里有星星的光一点一点地流了出来。 “齐斌,那个神秘的礼物是你送的?”邵佳才突然明白过来。 “是的。”他很平静地应着。 “谢谢!” 苏纱依然坐在那儿想着那些美好的回忆,“纱纱,你……”这声音好熟悉哦!她回头一看,是雷安。苏纱好奇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他们不知一直都在聊些什么? “别说了。”苏纱打断了他的话。 “邵佳,你怎么了?”祈伟悄悄地来到她的身旁,她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你想吓死我啊?”祈伟很好奇地问:“你看什么啊?”她很神秘地说:“不能告诉你。” 其实,邵佳她是在盯着齐斌离开的方向……她一直不知道自己竟然会有男生喜欢她,而且是男生同时喜欢上她了。 “我们能见个面吗?”冷冰冰又与网友‘影子’聊天。她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提出这样的问题呢?影子沉默了足足有5分钟,才回答:“好啊!今天下午6点整,在人民广场最大那根柱子。我会手拿一朵白色玫瑰花等你,你也一样,不见不散。” 冰冰敲着键盘:“今天下午太急了点吧?”她其实是没有准备,只是不知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一个问题。还没等影子回答,她又打了一串字:“那好吧!不见不散!”然后,各自都退出了。冰冰真不知自己哪根神经搭错了,竟会约网友见面。一想到自己双腿的不便,根本不想去。但见面是自己提出的,不能失信于人呐! 正文 98、约见‘网友’(求收藏) 苏纱和雷安双双走入冷家,苏纱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冰冰。“纱纱姐,你今晚有空吗?”她想了很久才敢开口的,她心里在害怕苏纱会责备她有这个似乎荒唐的想法。“怎么了?”苏纱拉住她的手很关切地问,她低着头略想了一会儿,说:“下午,你陪我去个地方,好吗?” “什么地方?”苏纱觉得有点不对劲。她怎么会突然想去一个地方呢?这不是她平时所做的啊!哎!她真的改变了!这一次的改变也算是她了人生的第一大改变了! “纱纱姐,你别问了,只要你和我去就行了。”冰冰嘟起嘴,似乎有点撒娇道。对!她能自己陪着去,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呢? 苏纱抿了抿嘴,想了想点点头答应了。冰冰心里似乎兴许有些高兴,但又有些不安。她不知去见了他会怎样?见面了后,他们还会像以前那样聊得开心吗?还能互相安慰着彼此吗? 苏纱害怕着翊轩随时都会回来,因为他怕翊轩见到了雷安。他们两个男人这一个女人的竞争,她不想要看到这种情形!但她越是害怕的,就越要来临!翊轩一回家就往冰冰的房间跑,他担心着他的妹妹。刚一到门口,就看见他们三个人屋里谈笑风声,他清楚地看到了雷安,他的情场对手。他为了出于礼貌,只是冷冷地问了一声好!雷安觉得很尴尬地笑了笑。翊轩他怎么了?他一直都是心胸开阔的啊!怎么一下子变得那么狭隘了?难道在爱情面前,所有人的心胸都是一样的狭隘吗? 终于,冰冰与‘影子’约好见面的时间终于到了,桔红色的太阳正缓缓地沉入地平线,昏黄的余辉仍对这美好的世界充满了眷恋,极不情愿地随落日同行,它要人们记住它的色彩,它那灿烂的美丽,很自私地要把大地、万物,一切中的一切,全部都要染成和自己一样昏黄的颜色。 影子显然已经到了,他手中拿着那朵被踱上晚辉的白玫瑰。啊?他是影子吗?这背影怎么那么熟悉啊?来,看看正面才行。他到底是谁?啊?这不正是徐艺吗?怎么会这样?难道?难道?影子就是徐艺?徐艺就是影子?这怎么可能?他们俩竟然不知道事情会成这样子,难道他们真的是有缘人。在现实中相遇了,还能在网上相遇,也许,这是老天给他们的机会吧! 苏纱帮冰冰好好打扮一番后,也出门了。她们到了广场时,苏纱停住了脚步,清晰地看到大柱子旁拿着一朵白色玫瑰的男子,就是徐艺。她被吓了一跳。吓了一跳过后,苏纱心里似乎得到一种慰藉。从心底发出一个声音:‘这是他们的缘分啊!也算是老天的安排吧!愿他们能有情人终成眷属吧!’这时,坐在轮椅的冰冰也清楚地看见了站在那根大柱子旁的男生正是徐艺。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网友影子就是徐艺。她脑子一片空白,怎么可能是他?她冷静了一下,脑子不断浮起以前和影子的聊天记录,不禁地摇了摇头。 影子站在大柱子旁等了许久,不,确确地说是徐艺。而他的网友依网情深始终没还未出现在他的眼前。他那颗心久久无法平静下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夜色也渐渐深了。可另外的一朵白玫瑰却迟迟未出现,他感到极度的失落,也有一种被骗的懊恼。想不明白见面是她得出的,为什么要失约呢?难道有什么急事给耽误了? 他手里紧紧地握着那朵白玫瑰失落地往回走,他的手掌被玫瑰给刺破了。正流着鲜红的血,而他的心也在流血。他不懂心滴的血是为谁而滴的,是为网友依网情深?是为心爱的女友冰冰?不知道,他突然感到一切都混乱了,生活混乱了,人生也跟随着开始混乱了。 正文 99、她出现过(求收藏) 他走着,走着。突然,他借着路灯的灯光,看到了不远处的花池边上,有一朵白玫瑰静静地躺在那里,他狂奔过去捡起它。他暗想:‘她来过了,她真的来过了?’他向四周张望,只有行色匆匆的行人和喧嚣的车辆,没有找到依网情深的倩影。 “她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见我呢?”他自言自语:她来了,却不见他。他没有任何的想法,为什么不想想是什么原因呢?也许他什么也没想,也许网友只是想见一眼他而已,他笑了笑摇摇头。哎!自从冰冰受伤以来,无论是什么事情他压根就不想了。什么就什么吧!似乎是要来的自然就会来,不来的就永远也不会再来,他开始把看什么事情都是顺其自然了。 不管怎么样啦!他至少知道依网情深是来过了,她始终没有骗他。他的心也安了,至少这一次自己是没有被骗。他低下头看着手中一直紧握的那朵白玫瑰,已经被他的鲜血给染红了。 “冰冰,别生气了。”苏纱安慰着她。她知道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了,冰冰能不生气吗?但为了她的身体着想,还是不能随着她的意啊!“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冰冰大声地嚷着。还有许多事情是我们都无法想像得到的,如果全让人想到了下一步是什么,该怎样做?那这个世界还是人的世界吗? 苏纱轻叹一息气,说:“如果人与人都能预出折子戏,在戏中尽情释放自己的欢乐悲喜,那么不管发生什么事,明天升起的太阳依然是温暖的。” “他为什么要骗我?”冰冰终于哭出来了。她恨他不告诉自己真实的身份,那可能他一直都不知道呢?她这时也太任性了吧!他也同样是被蒙在鼓里啊!苏纱蹲下身,看着她很温和地说:“在虚拟的网络里,本来就没有真实的。再说,他也不知道是你,照理说,你也骗了他。” “可是……”被苏纱打断了。 苏纱边帮她擦拭脸上的泪珠边说:“别可是了,你应该要试着原谅他。”是啊!这是命运的安排让他们相遇在网络,这确实是缘分,要懂得珍惜。俗话说:‘曾经拥有的,不要忘记;不能得到的,更要珍惜;属于自己的,不要放弃;已经失去的,留作回忆。’所以说,缘份让他们是属于对方的,应该懂得珍惜。 “老师,她出去了。”小音一本正经地坐在沙发上说:如果有什么重要的事,可以致电话给她啊!萧正筠应着,“哦!” “那纱纱姐姐说去哪了吗?”萧荷站在小音面前很认真地打着手语,由于小音没有接触手语,她根本看不懂萧荷打的手语。小音只是皱了皱眉头。沈蓉温和地说:“小荷,要有点耐心嘛!” 萧荷撇着嘴重新坐回沙发上。 不久,苏纱一走进家门便看见了他们,很歉意地说:“真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萧荷走到苏纱面前天真地打着手语:“姐姐,你已经好久没去看我了。”苏纱看着她充满童真的脸,很认真地说:“那姐姐知错了。”她看着纱纱笑了,“姐姐,该罚。”这小荷还真有趣,怪不得纱纱那么喜欢她,也从她身上看到了自己小的时候。 “嗯!姐姐接受小荷的处罚。” “小荷,别闹了。”沈蓉马上出声制止,苏纱更非常过意不去地说:“蓉姨,你身体不好,还让你跑来跑去的。”是啊!应该是苏纱去她才对,现在反而是她来看了,如果有良心的人,都会觉得过意不去啊!沈蓉很客气地说:“哪里?”萧正筠接过话说:“你蓉姨病情控制得很好,过不了多久,可以进行手术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蓉姨。”苏纱非常激动,她好久没有那么高兴了!他们就像她的再生父母,她也时刻在关注着他们的健康,她生怕他们家会与自己家相似。 苏纱竟然冷落了坐在沙发上的小音,待苏纱想起来的时候,在她的身旁坐下,“小音,怎么了?”小音不冷不热地道:“不要打扰我看动画片。”此时,萧荷和小音一起看动画片了。苏纱抿了抿嘴笑了。 此后,萧荷与小音便成了好朋友。 “妈,我肚子饿。”冷冰冰走下楼就大喊:哇!冰冰可以正常地走路了!太好了! “谁叫你不按时吃饭呢?”杨骄琳站起来笑着说,但没有丝毫要责备她的意思,而是在关心自己的女儿! “还有没有吃的?”冷冰冰走向餐厅。最令杨骄琳大吃一惊的是,冰冰完全不用扶手走路了。 “冰冰。”杨骄琳尖叫了一声。 “什么事?妈。”冰冰停住脚步,回头问:“没事,没事。”杨骄琳激动得机械地说着:她看到女儿能够恢复正常走路,能不开心吗?能不激动吗? 正文 100、难以决择(求收藏) 短短的半个月,苏纱的公司慢慢的走上正轨,资金得到很好的周转。让她意料之外的是,星雅图集团(父亲一手创下的集团原苏氏集团)竟然因为所有的产品都含有不明成份,顾客使用了之后造成过敏的现象,甚至有些差点毁容的现象,所以全部产品被迫下架,接着就是资金无法周转,还欠下许多债务。最后,被凌希集团成功收购了。 凌希是个聪明能干的女人,她解雇了所有星雅图集团的员工。而蓝佟又再次委任于苏纱旗下,唐蜜也同样回到苏纱的公司,苏纱的公司虽小,但是产品的销量很好。凌希也将用各种方法要阻拦奥苏蝶公司的发展,接着就是要收购。 苏纱与雷安约好下班之后一起吃饭,却料不到杨骄琳突然要约她吃饭。杨骄琳与纱纱坐在那个熟透而陌生的茶楼,不知为何杨骄琳的脸看上去是那么的憔悴。杨骄琳仔细地打量着纱纱,“你爱翊轩吗?”杨骄琳抬眼看看她会有什么反应。“啊?”苏纱简直惊讶了,但脸上看不出有什么表情,心里却起伏不定,她的心真的好乱。 “纱纱,琳姨知道你与翊轩彼此都喜欢彼此。他……” “琳姨,您不要再说了……”纱纱一时不知所措,打断了她的话。 她看着纱纱,接着说:“我知道当时是琳姨不对,琳姨当时吃你妈妈的醋了,琳姨害你们都那么恨彼此。”杨骄琳说话时,可以看出来她真的很难过。此时的纱纱已是泪流满面,她无法克制自己,为什么要提起他?纱纱,她真的心好痛。 “我……其实活不了多长时间了,你能答应琳姨吗?……“她的声音几近乞求。纱纱一时没有明白她话的意思,很紧张地追问她。“琳姨,您怎么了?您在说什么?”她看着纱纱,很平静地说:“纱纱,琳姨这一生没有求过谁,现在琳姨求你一件事。琳姨既然要求你,也不瞒你了。”杨骄琳的眼泪不禁地流在脸上,“我得了绝症,剩下的时间不少了……” “什么?琳姨你?”纱纱的眼睛睁得大大,她哭了。双手捂住嘴巴,眼泪再次落下。她要怎么办才好?“纱纱,你能答应琳姨吗?与翊轩结婚好吗?琳姨给你脆下了……”她忙扶住杨骄琳,抱住她。当时劝自己离开翊轩的人是她,现在劝她与翊轩和好的人也是她。 “我希望我在有生之年能看到你们结婚,看到你和翊轩快快乐乐的生活,我死了也知足,我知道琳姨是自私了点,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去挽回琳姨之前的错。”此时杨骄琳也已泪流满面,她的眼泪无声地流在纱纱的肩上。 “琳姨,琳姨,你不要这样……”纱纱已没有了说话的力气,她要怎么去选择?她真的要帮她吗?雷安找不到纱纱,电话打不通,也找不到踪影。纱纱原先已经答应了雷安,现在面对要答应杨骄琳要与翊轩结婚,她应该如何选择?凌希现在是翊轩的女朋友,她怎么可能这样去抢翊轩呢?这不管对于凌希与雷安都是不公平。 杨骄琳没有对翊轩说出她自己的病情,翊轩始终不肯与纱纱结婚。纱纱在无奈之下,答应了杨骄琳的请求,只是她丝毫也没有当新娘的快乐,她不知道这到底是对是错。 正文 101、拒绝他的爱(求收藏) 翊轩的心里痛苦万分,他心爱的女子就要与自己结婚了,而现在凌希又该怎么办?他一想到自己刚刚又让她流泪,他的心就深深的痛着。苏纱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他,那样的眼光让他的心感觉是那么的寒冷。 翌日,苏纱恢复旧日的神采飞扬信步地走进公司。她一踏入办公室,便看见桌面放着一大束玫瑰花,生机勃勃,妖艳欲滴,她一下子惊了,脑子马上闪过:‘谁送的?’又马上回过神,走过去捧起玫瑰花。花里倏然掉出一张卡片,她弯下腰拾起卡片,却看到一行并不熟悉的笔迹:“纱纱,我爱你!嫁给我,好吗?我永远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一点的伤害!”她呆了,眼前闪过雷安英俊的脸。 她毫不犹豫地做出了决定,因为她心里始终装着一个人,已经无法再装进其他的男人。 接着,雷安捧着一大束红玫瑰出现在她的面前,“纱纱,嫁给我吧!”纱纱顿时呆住了,她不知如何回答他。纱纱哭着很为难地说:“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为什么?” 苏纱道:“知道我这样做是太残忍了点,可是我不想再伤害任何一个人。”他道,“纱纱,怎么了?你告诉我,好吗?” 纱纱很镇静地说了一句,“我们分手吧!”含着眼泪离开了。 终于杨骄琳使出了绝招,把翊轩与纱纱结婚的事情刊登在报纸上。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们俩个人的事情。 凌希拿着报纸怒气冲冲地走进翊轩的办公室,翊轩依然很冷静地与她说话。本来翊轩没有答应妈妈结婚的事情,现在报纸都出来了,他也只好顺理成章了。凌希指着桌面上的报纸大声嚷道:“冷翊轩,你这样让我带帽子啊?你看看,我是你的女朋友,你结婚我竟然不知道,新娘也竟然不是我?”凌希更像是在质问着翊轩。 雷安看到今天的早报后,也被吓了一大跳,不禁自主地去找纱纱。“你为什么要突然与他结婚?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 “如果我今天不这样做,以后伤害你就会越深。”她的声音显然提高了。 “呵呵!伤害我越深?”雷安此时像失去了理智了一样。 她微微低下头不语。 他走上前一步,两手用力挟住她的双肩,看着她很认真地问她:“纱纱,你从来就没有爱过我吗?”她看着他的眼睛平静地说:“是。”她的回答很简洁,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之念。他不敢相信她的回答,又重复了一遍:“你真的从来没有爱过我吗?” 她只是点点头。 他看着她的眼睛足足有三分钟,然后轻声叹息道:“纱纱,你的心一直在他身上,你现在走吧!但我是永远也不会放弃的。”看着受了伤害、沉默不语的雷安,她似乎有些心痛了。说实在的,她也不忍心这样回绝他。但是,她确实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更不用谈爱过他。于是,她拿起自己的挎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他的视线。 正文 102、婚礼(1)求收藏 纱纱冷冷地说道:“我答应嫁给你,可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翊轩用眼神询问。“什么?”他爱她,哪怕是让他去死,他也会毫不犹豫的。他要照顾她一辈子,哪怕是让他等一生他也要等这个女人。“琳姨,她的年纪越来越大了,有空时多陪陪琳姨。”苏纱强忍自己的眼泪,不让它流出来。 她答应过琳姨与他结婚,答应过她不把自己的病情告诉家里的任何一个人。“妈妈,怎么了?妈妈现在哪有老啊?才五十多而已啦!”翊轩笑笑看着她道:“这是我的条件。”纱纱的声音几乎变成嚷了。 “她是我妈妈,我理所当然要多多陪她的。”说着,把纱纱拉进怀里。 今夜的月亮特别亮,夜空中并未见有丝毫的云。所以,今夜赏月的人也比以往多出好几倍,这里早已成了一个很名度很高的公园之一。明湖公园的草坪上早早就满是赏月的人群,有的在草坪上穿梭;有的席地而坐;有的在荷莲池边点上蜡烛,烛光映到水里化成一道道晃动的光影;有的在纸船上点上蜡烛,把它放入水中,烛光飘在水面上,像是有了灵性。更有创意的是,有两个人用几十只小灯笼围成一个圈,两人浪漫地相依在一起,坐在小灯笼围成的圈中间。此情此景,与其说是在赏月,倒不如说是在明亮的月光下,人们在赏一种心情。翊轩拉着纱纱来到明湖公园的小树荫道上。 大街的霓虹五光十色,把漆黑的夜晚,点缀得光彩夺目,让人看得眼花缭乱,街道上汽车行人依旧来来往往,一刻也不停下。纱纱与翊轩坐在树底下,纱纱手里的钻石戒指煜煜发光。他把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慢慢地抬起她的右手,“突然间,我发现我更喜欢你啦!”可纱纱却没有丝毫的表情,只是紧绷着脸,但是她这样还是呈现她的美丽。 他低下头,他的唇就落到她的唇上。 “翊轩和纱纱下个星期结婚,你没有什么感想吗?”雷芊芊站着用手搂着男友蓝佟的脖子说:“嗯!那你想要我有什么样的感想呢?”他用手指勾了一下她的鼻子逗她。 “不理你啦!”她有些生气又有些害羞。 “新娘的着装重要,新郎的也很重要啊!新郎要装扮得风光无限,帅气十足啊!这不仅是一种礼仪,还是表现出新郎的风度修养,让自己魅力无比,也可让新娘面子十足嘛!”杨骄琳在儿子耳边唠叨着。 “妈,知道啦!您看您儿子我那么帅,哪用得着那么麻烦嘛!” “要,要,一定要。”扬骄琳再次强调,这是常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翊轩也只好随母亲的意,“好,就听妈妈的。” “这才好嘛!” 婚宴场地的入口处用紫色做主色的半月型拱门,装扮得极具特色,还用了许多鲜花和气球来装饰点缀。很宽的通道,加上四周满满的鲜花,两旁以一组整齐排列而成的鲜花柱,就像一个个极有纪律的士兵和来宾敬礼,一路花香四溢让人有富丽堂煌的感觉,让客人感受到婚礼热情的气氛。 “纱纱,你今天好漂亮哦!”雷芊芊在纱纱的耳旁羡慕般称赞着。 “是哦!我纱纱姐是世上最美的新娘,”冷冰冰也附和着。 苏纱不语,只是坐在镜子前强颜笑脸,她今天应该是高兴的啊!她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了,怎么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啊? “你还纱纱姐、纱纱姐的叫啊?该叫嫂子啦!”芊芊忙纠正她的话。 “叫什么都行,随她吧!”苏纱依然对着镜子,勉强露出幸福的微笑。 “纱纱,要快点打扮啦!化装师在外面等着呢!”萧正筠的妻子沈蓉走进来催促着。“蓉姨,让他们进来吧!”芊芊回过头对蓉姨说: 正文 103、婚礼(2)求收藏 室内有一长长而温馨的浅紫色配上微曲的楼梯,旁边加上点点鲜花与特色的小球,中间是一条幸福大道。无论从高而下,还是从下而上,都会给客人一种很奇特的的感觉。看到如此极具特色的婚宴会场,容易有一种置身其中的融入感啊! 他们还准备了现场来宾的签名簿,请宾客们在签名簿签上自己的名字,并且写上一两句祝福的话,或者画上一个、几个小圈圈。这虽然是很简单,但这是他们认为是珍贵的纪念品。他们在多少年后翻开这本签名簿,也许这个小圈圈会勾起自己更多的美好回忆。我想,没有谁会拒绝这个婚礼前小小的要求吧!负责人没有遗漏任何一位来宾,就连朋友带来的家属和小朋友,幼小的宝宝都会用稚嫩的小手儿画上个小圈圈。他们真的好细心哦!也好懂得珍惜哦! 室内的局限较大用鲜花来增添浪漫的氛围。借以灯壁辉煌的大厅,鲜花的映衬,烛光的增色,红地毯的路也营造了一个温馨浪漫典雅的婚礼殿堂。 所有的甜蜜都在这一刻拉开序幕…… 婚礼开始,婚礼进行曲也徐徐响起。他们走过长长而曲折的横空楼梯,宾客们都起立等候着新娘新郎,他们在缤纷热闹喜气洋溢的气氛走上了长长的红地毯。他翩翩风采,光彩照人,但还没能夺了新娘的光哦!她清新可人、婉约贤慧、甜美可爱、端庄大方、自然柔美、时尚奔放美丽又百变的完美新娘。他们很自信地面对每一位来宾的注视。她婚纱的上半身以简约的设计为主,带出新娘子的优雅感觉,以突出东方女孩子的身段,同时又表现出一种可爱活泼的感觉。而上身以立体剪裁和一个具分量的下半身设计表现出新娘子的气质和优美感觉。背心款式的婚纱感觉较成熟,同时也富有女人味,雅致婚纱散发宝珠般的幽幽光芒,充满贵气与端庄。这是她亲自设计的,也将是未来继续流行的一种款式。 证婚人萧正筠面对着新婚人和祝贺者,新娘在他的右侧,新郎在左侧。 结婚仪式在开始…… 证婚人萧正筠:“我们目睹祝福这对新人进入神圣的婚姻殿堂,是情是缘还是爱,把他们钟情在一起。使他们俩圆梦心上人相知在一起,不仅是上帝创造了这对新人,而且还要创造他们的后代,创造他们的未来。 此时此刻,新娘新郎结为恩爱夫妻。从今以后,他们二人将合为一体,无论贫富、疾并环境恶劣、生死存亡,他们都要一生一心一意忠贞不渝地爱护对方,在人生的旅程中永远心心相印、白头偕老、地久天长;此共喜,互爱,互助,互教,互信,美满幸福。最后,祝你们俩永远钟爱一生,同心永结、幸福美满。” 宾客的掌声响了。 证婚人萧正筠继续:“情到多时难启齿,默默无语两心知。走过千山万水,渡过惊涛骇浪,经过爱的旅途,两位有情人有了今天幸福的港湾,建立了幸福美好的家庭。那么精诚之爱,天地可鉴,为了表达爱的诚信,空口无凭,有信物为证,来此表达他们海枯石烂永不变心的情怀。下面请两位新人交换信物……” 他们给彼此带上新婚戒指作为爱的见证。接着,新人喝交杯酒,一杯交杯酒,一生永牵手,喝完交杯酒,愿他们的爱情天长到地久! 冰冰在大喊着:“新娘、新郎接吻喽!”冰冰故意拉长也加重的声调了‘接吻喽!’这三个字! 大伙一听也全起哄了,“接吻!接吻!”很有层次感的喊着:婚礼上新郎新娘的相互亲吻是一个小小的*,在众人羡慕和祝福的目光中,那一刻是最多么甜蜜的。冷翊轩环视了四周,看了一眼苏纱。两朵绯红的云已悄然爬上她的娇颜,他两手扳紧她的玉肩,微微俯头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唇瓣。顿时,一片鼓掌声与欢呼声很有层次地响起! 他们又在露天花园举办了最时尚的露天婚礼,到最后她捧着一大束花,这花是为了希望能把幸福传递给下一位新人,一位一位的传递着幸福。然后,这花就带着大家的目光自然而地飞到了雷芊芊的手里去喽!大家都给了她美好的祝福,希望她与身边的帅哥蓝佟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 他们欣喜万分呢!欣喜着彼此能够终于走在一起了。本来大家都嚷着今夜要闹洞房的,可是他们取消了这系列的活动,也改变了许多的风俗习惯。随着喧闹的宾客们陆续离去,华灯初上,两个人静静的坐在婚房里,沉默,无声地沉默…… 他清楚地记得结婚那天纱纱是那么的美丽,美的脱俗。她终于是他的新娘了。可她的脸上,却始终抹不去那淡淡的忧愁。 那个晚上翊轩抱着被子就去了另一间卧室。 尔后,每天苏纱与翊轩在公众声合都配合得天衣无缝。他们之间明明爱着对方,却要这样地自欺欺人,难道不能静下来好好地聊聊? 正文 104、情绪低落(1)求收藏 一个月后,杨骄琳的病情慢慢的恶化,终于冷家的人才知道她得了绝症,翊轩也明白了纱纱为什么突然会与自己结婚。日子不长,杨骄琳一句话也没留下,便辞世了。苏纱也许真的很痛心,养育了自己十多年的琳姨就这样一声不吭就走了。她脑子不禁闪过她一直以来的温柔微笑,她把自己看作自己的亲生女儿。 但他们很快从悲痛中醒过来。相处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他们都在离婚协议书签了字,但是日期并没有填写。 “爸、妈,你回来怎么又不告诉我啦?”坐在沙发上的雷芊芊有点埋怨自己的的父母。 “你爸说不想麻烦你们兄妹嘛!”陈雅娟说:“对,对。” “你们这些道理。”雷芊芊撇撇嘴说:雷华看着满脸憔悴的儿子雷安走进大厅,便道:“回来了,过来坐坐。”过了几秒后,雷安才反应过来,“爸、妈你们回来了?”回来怎么也不提前通知? “嗯!”雷华只应了一声,似乎已看透了儿子的心思。 “听芊芊说,之前你和纱纱……”他止住了母亲。“妈。”雷华对儿子说:“你都二十七、八岁的人了,自己应该有分寸,照理用不到我们背时的老古董来多嘴。”他依然低着头一言不发。 雷华叹了一息气说:“是我和你妈不好,一时姑息了你,你们年轻人就是贪舒服。”他正愤恼着,几十句话同时涌到嘴边,只挣扎出来:“别听那些胡言乱语。”雷华一听,哪有儿子这样对老子说话的,便很生气地怫然道:“你什么态度啊?”他母亲瞧他脸色难看,怕父子俩吵起来,便道:“好了,别这样了。”过了一会儿,又说:“那时是不是和纱纱吵了?这也是年轻人常有的事,吵一次,感情就好一次嘛!”这是她梦寐以求的儿媳妇啊!此时,她已高兴得合不上嘴了,“我也知道,你都在气对方,不肯受委屈认错,只要我与她见见面婉言几句,她会给我面子的。” “妈,你别瞎搀和了。一直以来,都是我一厢情愿。”他有点无奈地嚷道:吃晚饭时,雷芊芊看了看爸妈和哥哥的脸色非常难看,她忙扒了两口饭,便找理由溜了。吃完饭后,他们都坐在沙发上聊着,方子豪故意道:“下午,我见到纱纱姐了。”坐在沙发的雷安的心那一跳,沉重得像货车卸货时把包裹向地上一掼。方子豪笑着,又说:“不过,我谁也没有提。” “那最好!谁都别提,谁都别提。”雷安嘴里机械地说着。雷安又忽然觉得心像按在棘刺上的痛,抑止着声音的战栗道:“以后再别提了。” 苏纱不知不觉地走到酒吧门口,仰头看了看便走了进去。她走到柜台前时,一眼便瞧见了放在左边台上的钢琴。突然有一股冲动使她走了过去,她在琴凳坐下心无旁骛地弹奏着,指尖飞快地在黑白键上流转。客人们都对她的琴声赞叹不绝,弹着,弹着,她突然停下来号啕大哭起来,酒吧的人用惊奇的目光看着她。哎!他们又何尝知道,她此刻受伤的心有多痛啊! 金晨忙走到钢琴旁怜惜地抱着脆弱的她。 正文 105、情绪低落(2)(求收藏) 清晨的天空,下起大瀑布般的雨,一成不变。中午,苏纱走出门口,已然一点雨水都不见了,空余浅灰色的云余韵不歇地在天空伸展。她慢慢地走在街道上,这已是午后了,阳光便大片大片从层中倾泻而下,洒在路上。 她走在明湖公园的林荫小道上,树叶间漏下的从阳光洒在她身上,星星点点。她不知自己走了多久,太阳的光线越来越强,她微微闭上眼睛,慢慢向前走,耳边开始响起风声,交杂着一些茫远的声音。睁开眼睛时,才发现自己已走到公园门口了。她走到车前,打开车门坐上去,把车驶走了。 她站在海边看着如蛟龙般的巨浪扑面而来,轰然做声。潮浪怒电惊雷般地飞速推进直向她扑来。碧蓝的海水明亮夺目,反光闪耀着,不可*视。 黄昏到了。 阳光从透明转为淡红色。天空的云彩也不再清澈雪白,象是冰雪上浸透了陈年的红酒。迷离的暮色无声地渗透了周围的空气。凄迷的醉红色,不再夺目的光辉,洒向大地和大海的红色夕阳变得温情脉脉,浪涛声也变得温柔许多。少倾,夕阳没入晚云之中,天空唯见红色在弥漫。渐渐地,紫色的阴影在大海上蔓延。 这时,看不到夕阳了,她坐在礁石上,醉红色的天地间,惟有潮声不断地响起。她只想坐在这里,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 夜幕降临时,月亮升了起来,如雪一般明亮的满月。丰润而又完满。皎洁的月亮洒在大海上,粼粼的波光摇摆不定,无数个月亮在破波中荡漾。她抱膝坐在礁石上,夜晚的海水在脚下不断起落。她凝望着天空,觉得是那么地遥远,遥不可及。 她把赤脚浸入海水中,清凉的海水抚摩着她的赤踝的小腿,好像一种明亮的光芒笼罩着她。一颗流星划过天际,绚丽的光辉,落到了远处的海中。隐隐约约可以听见那头水的激扬之声。她下意识地双手互握,想许个愿望。忽然间,她脑子一闪,才想起自己是个自由人了。“我没有任何愿望可许了。”瞬间要她接受这个事实,那是很痛苦地事情。她用脚踢起一朵朵水花。 她站起身来,赤脚站在礁石上。望着大海,月光不断被夜色和无尽的大海吞噬,海面上不断的风声。 翌日,她睁开眼睛。走到落地窗前,拉开帘子,打开阳台玻璃门。看见湛蓝的天空,空气清新而略带湿气,象是刚下过雨的样子。却没有一点生的气息。草木依然生长着,却没有蓬勃的生机。只有风,不停地在不断吹拂。她走下楼,拿起话筒拨了唐蜜的电话,通了。 “苏总,你好!”里边传来:“机票?”唐蜜有点惊讶。 “是的。”苏纱有点力不从心地应着。 “好,好,请苏总放心吧!我一定会办好的。” 苏纱刚走出家门口,一大群记者拿着照相机,扛着摄像机等便一拥而上。都在吵嚷着问她与冷翊轩的问题,她此时正愤怒之极,但她还是压住了自己的情绪。她明白地知道,与记者们大吼大叫是没用的。她被这么一大帮记者包围着,差点呼吸不过来了,心里暗忖,‘怎么还不来啊?’不久之后,保全来了,把她掩护离开了。 正文 106、情绪低落(3)求收藏 “子豪,报纸上说翊轩与纱纱离婚是真的吗?”方子君一边喝饮料,一边问坐在对面的弟弟。方子豪毫无生气地回答:“真的。”子君反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子豪叹了一息气,很平静地说:“不知道。” “金晨,来杯威士忌加冰。”眼神暗淡无色的冷翊轩坐在酒吧前台。 “呃,不好意思,今天金晨有事没来。”柜台里边的女郎很有礼貌地回答着。女郎似乎比他年长,因为女郎眼角有几株若隐若现的鱼尾纹。 “哦!这样啊!”他的声音很平静。 女郎把一杯威士忌加冰放在他面前,脸露出如同杂志封面女郎一样的笑颜,“请用吧!”他端起酒,咕咚咚就下肚了。放下杯子说:“来一杯。”女郎又给他来一杯,又一饮而尽。女郎看了看他,又再给他端上一杯。女郎突然开口问道:“你……心情不好?”冷翊轩抬起头看了看面前的女郎,没有出声,继续喝酒。女郎又好奇地问道:“先生是失恋的吧?” 他竟吓了一跳。 “何以见得?”他问道:“嘿!不用看,靠我们女人的直觉。“说时,皱了皱眉头。 “失恋?”冷翊轩不停地重复着同样的两个字,就好像在藉此告诉自己什么似的。女郎托着下巴,自言自语道:“哎!怎么这月那么多人失恋啊?”冷翊轩一听这话,马上定睛,问道:“小姐,你刚才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哪一句啊?先生。”女郎很疑惑地问他。他定定看着女郎反问:“这个月你见过多少人失恋了?” “也没见多少。”这话不是相互矛盾吗?女郎停顿了一下,轻叹气道:“前天晚上啊!我弟的一个朋友失恋了,来这里喝酒……” “你弟是谁?”他打断了她的话,想知道她弟是谁? “我弟是金晨。” “哦!那继续说。” “然后,那个人又在那儿弹钢琴。”说着,用手指着钢琴的位置。“弹着,弹着,一个人就失声大哭了,我听我弟说……”女郎用右手摸脑袋,好像是忘记了,过了一会儿,又说:“哦!好像是奥苏什么公司的总经理。”他的耳朵又受那些字眼的袭击,心不禁一颤。 “她真的好可怜呐!那么好的一个女子竟被人甩了,真……” “别说了。”他那近乎咆哮如雷的声音吼着。 女郎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吼惊愣了,眼睛睁得大大的,紧张地看着他。“先生,你怎么了?”他暗想着,‘她被甩了?’脸马上阴暗下来,“你相信爱情吗?”他说话时的语调十分地平静。女郎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他,而且还从他的表情上看出。此时的他,心里是多么的难过。然后,用手撑着柜台托着头,脸色凝重地想着他所提的问题。 “相信。”女郎斩钉截铁地回答: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爵士乐停了下来,整个酒吧,只剩下客人谈笑的声音。他低着头一不小心瞄到女郎手上的结婚戒指,一滴温暖的眼泪,悄悄滑进了那杯冰冷的威士忌。此刻的他,已喝了好几大杯威士忌,因为烈洒的反应,他的脸上开始微红了。 正文 107、旅行(1)求收藏 “金晨,谢谢你!”苏纱坐在荷莲池旁的长椅上。 “能陪你,不知我心里有多高兴。”坐在她身旁的金晨笑着说,像是在开玩笑。说实在的,金晨一直暗恋她以来,他只想好好地陪她过一天就满足了。她含着泪看着他的脸,忍俊不禁地笑了。她看着他微笑着说道:“明天,不用送我啦!如果来送我,我会舍不得走了。”金晨忙说:“那就不要走了。”这句话更像是开玩笑,但是这是发自他内心的一句话啊!“我会回来的。”她仰着天空,“不过,等我能坦然地面对每一个人的时候,会回来的。” 早晨,冷家没有丝毫的生气了。自从杨骄琳离开以后,冷天扬变得更加沉默不语了,他很少过问集团的事情了,都是全交给翊轩管理了。 坐在梳妆台前的雷芊芊,站起身过去对她说:“纱纱,你怎么了?你真的要走?”她抬起眉睫,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我现在是出差啊!” 苏纱踯躅在冷清的街道上,开车司机在她身后慢慢地开着车。她心头溢满了忧伤和惆怅,忽然,一辆小车在她身边嘎然而止。雷安打开车门对她说:“纱纱,难否让我送你一程?”她回头看了一下送自己的车。 一路上他们都是默默无言。快到机场了,他将车停在路边,静静地看着她,眼神中流泻着怜爱,她的心在颤抖着,雷安看着前方说,“你是在逃避明天翊轩吗?”她开始慌了,但她还是掩饰所有的慌张,说,“哪有?我现在是出差,你是知道的,没有日子可选的。更何况,我与他已经离婚了。”她又再次微笑着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沉默良久后,他低声道:“纱纱,我可以吻一下你吗?”她强颜笑脸,并且很镇定地道:“可以。”他温柔地伸出手,捧住她的双颊,在她的额上轻印了一下。 冷翊轩正欲上楼时,唐蜜急急忙忙地冲进冷家,一看见冷翊轩就喊道:“冷…冷翊…轩…先生,出…事了。”他一听,忙回过头问:“出什么事了?”唐蜜上气不接下气的,“苏总她…她…不是去…出差的。”说清楚一点。 冷冰冰走过来扶住她说:“唐蜜你慢慢说,到底出什么事了?”唐蜜缓了一口气说:“苏总其实她是走了。”什么?你怎么不早说啊?冷翊轩一听,苏纱走了,飞快过去双手挟制住唐蜜的双肩质问道:“纱纱,她去哪了?” 唐蜜摇摇头。冷翊轩此时有失理智了,在疯狂着。 “哦!快去机场追苏总啊!”还在晕头转向的唐蜜,突然想到的。 冷翊轩听了唐蜜的话,像飞似的冲出去了。 “唐蜜,你真的不知道纱纱去哪了?”冷天扬问道:“开始,苏总是让我去买法国的机票。可是,她怕我来告诉你们。她又自已去买了机票。”唐蜜一口气说完。 天空依然是那么的湛蓝而平和,大海依然是那样温暖而美丽。 冷翊轩的车疾驰在公路上,他脑子里不禁地想起她与自己分手的那一刻与酒吧女郎的话。他狠狠地骂着自己。“我简直是个大笨蛋,那么多的破绽,我却一点也看不出。” 她拉着密码箱头也不回地走进机场,她那积蓄已久的眼泪不禁簌簌地往下流,她已无法控制住这无言的泪水。她暗忖着:‘我们这个‘相遇’只是个缥缈的梦,已渐行渐远,若多年以后,我们都找到了各自的归宿;倘若还有缘相见,我们还是能微笑着面对彼此。翊轩,对不起!我走了。’此时,她已泪眼涟涟。 他着急地跑进机场,在茫茫人群中寻找缈小的她。他一边跑着,一边四周环视着,也边喊着她的名字。这时,他跑到关口大门,而她刚好通过了关口的检查,他拼命地飞奔过去。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大声地喊着她的名字,而她却听不到。 他们又再一次的擦肩而过,他们彼此都带着一种清晰的痛苦。他只能靠在玻璃墙目送着她的身影越来越小。那积藏已久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 飞机开始滑行,最终起飞了。 正文 108、.旅行(2)求收藏 晚上,他傻傻地僵地光线昏暗的酒吧角落里,脸上凝结着悲伤。然后,气愤有泪水直在他眼眶里打转,此时,像他那么帅气且迷人的男人,却没有一个人理会他。 她在巴厘岛的度假村住下了。 她坐在地上慢慢地食着糕点上那层有限的‘糖霜’,略粗糙的小颗粒,在她口中慢慢地融化……这曾经令人沾沾自喜的甜记忆,更让她感觉废墟般的生活的下沉。 “人海茫茫,何处去寻?”雷芊芊大声反问:是啊!大家都正一筹莫展,苦无良策。 苏纱站在海边,吸着腥腥的空气,面对一望无际的蓝色平畴,她高兴得脱下鞋在沙滩上奔跑,疯狂地和海浪比速度,惊呼的海浪弄湿了她的裙子。然后,她又向哗哗而来的海浪跑去,海浪争相亲吻着她。慢慢地,海水漫过膝、漫过了胸,她似乎悬浮起来了。浪潮一高一低地涌着,忽地一打过来,呛着了她,使她喝了几口海水。她不禁地说:“好咸、好涩啊!” 苏纱走在回度假村的道上,突然,背后似乎有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纱纱。”一瞬间,她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天呐!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有谁会这样亲热地唤过她的名字?她清楚地知道一定不是冷翊轩。 她扭头一看,天,一个高大英俊的法国人。这不是保尼吗?她兴奋地啊了一声,“保尼。”然后,好奇地问:“你怎么会在这儿?”好久不见了。保尼又反问道:“那你又怎么会这儿?” “我……我。”她微低下头,然后转移话题:“保尼,你的中文进步许多了。” “……” “我和他的事就这样了。”苏纱叙述完自己与冷翊轩的事之后,用手轻拭着泪水。冷翊轩经过几天的折磨,此时,也清醒了许多。他依然精神焕发,风度翩翩地出现在公司、出现在职员的面前。他依然是年轻女子心目中的王子。可是,他心里的那创伤依然未能复愈。 “哦!千秘书,下午我有个会是吧?”他刚走出办公室好像是突然想到的。刚好站在他面前的千强回答:“是的,冷总。” “哦!”然后就离开了。 哎!苏纱悄无声息的离开,更让冷天扬终日忧虑,闷闷不乐。“翊轩,回来啦?”冷天扬见儿子走进家门,便站起来问:“嗯!”他应了一声。 “纱纱有消息了吗?” “没有。” 唐蜜把一大把文件放在他办公桌面上,“蓝副总,苏总吩咐我把这些文件交给你。苏总还说,一定要注意凌氏集团。”蓝佟一听,‘凌氏集团’眼神恍惚不定,然后强制平静下来:“哦!知道啦,你出去吧!”他为什么一听‘凌氏集团’会有如此反应? “是。” “唐蜜。”他叫住了她,他有些怀疑唐蜜知道内情。 “还有什么事?蓝副总。”唐蜜蛰了回来。蓝佟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你真的不知道苏纱去哪了吗?”天呐!你怎么可以这样去怀疑一个人呢?她回答得很坚定。“蓝总,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纱纱,你这样做不仅仅是害了你自己,还害了其他人啊!”保尼从沙发上迅速站起来说:“爱情是不能让的,婚姻更不用说了。”她看着保尼,道:“但我必须要宽容地做到这一点。”停顿了一会儿,用手拭去着泪水说:“我也想留住那些日子啊!”她何尝不想永远与翊轩在一起,可是老天却与她开了天大的玩笑。他轻轻叹口气说:“你不是以前我所认识的纱纱了。” 苏纱沉吟不语。 正文 109、.旅行(3)求收藏 保尼又热诚地说:“你要明白,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苏纱沉默片刻后,抬眸看着他微微一笑:“保尼,你听说过,有一种爱叫做放手吗?” 冷天扬站立在会议的屏幕前,在不停地给各位高级领导讲着下半年公司的策划与趋势发展。 雷芊芊站在蓝佟家阳台悲叹道:“看来纱纱的心,是真的受伤了。” “是啊!”站在旁边的蓝佟也叹了一息气。 她把目光移向他,“那你说,纱纱有可能会去哪呢?”蓝佟思量一会儿,说:“或许,她去了比较安静的地方一个人静静吧!”芊芊道:“但愿她早点回来,现在又出了这事,翊轩更加承受不了啦!” “但愿吧!” 苏纱倚着窗暗忖:‘我应该把属于我的一切要回来,我一定……’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纱纱。”保尼快步走进来。她回过头,强颜悦色地问:“保尼,怎么了?”保尼从地在沙发上好奇地问坐在对面的苏纱。“听说,你们中国有许多美丽的旅游区,是吗?”面对这个素有“旅游大王”之称的他,她不懂如何回答。哎!保尼这不是在明知故问吗?自己去过中国N次了,也在中国与的不少企业合作过,对中国也了解了不少。苏纱觉得有些奇怪,“怎么了?”保尼很期待着她的回答。“纱纱,你怎么不回答啊?”苏纱道:“是的。”点点头。 “那我和你回中国,你当我的导游,好不好?”面对保尼的话,她迟疑了。 “纱纱。”他开始使用激将法,“你真的不肯当我的导游吗?”苏纱开始上钩了,忙解释道:“不是。”保尼微笑地看着她问:“那就是你答应了?” “我……”她这是有苦难言呐! 第二天,他们上了飞回中国的飞机。在飞机上,苏纱对他说:“我们现在就去湖北的洪湖。”保尼用流利的英语说:“好啊!那你给我先介绍介绍吧!” “洪湖位于湖北省南部,是湖北省第一大湖泊,面积438平方公里,是目前我们中国湿地生态系统保存最为完好、水质最优的大型淡水湖,是国家级湿地自然保护区。所以,湖北省素有“千湖之省”的美称。洪湖水面辽阔,呈多边几何形,湖岸平直,湖底平坦,湖水呈淡绿色,水草茂盛,清澈见底,鱼虾丰富,是野鸭飞雁等侯鸟栖息的理想场所。洪湖不仅水产丰富,而且景色绚丽,四季皆有特色。春天,渔帆点点,生机无限;夏日,荷红叶绿,辉映成画;秋来,莲甜菱香,渔歌阵阵;冬至,风吹芦舞,百鸟竞翔。但我个人还是觉得夏季是游洪湖的最佳季节。”苏纱也用极流利的英语讲述着。 他们在洪湖的人间天堂度假村住下了。 早晨,他们从人间天堂度假村开始出发。他们到达洪湖时,一看,洪湖美景果然名不虚传:百里辽阔的洪湖,绿荷田田,红莲争艳;茸茸不荷,翅首比尔;青青蒿草,低首含媚。烟涛洪渺的湖面,凫雁比翼、水鸟竟飞。湖风微微,吹出一湖笑意。然后,他们又伫立在湖岸远眺大洪湖,湖平如镜,千岛棋布,其间行舟点点,水波潋滟,山光水色,气象万千。东岸,是南北走向绵延不断的一抹翠绿青山。一座座苍翠山峰,恰似一排壮实小伙,痴情忠实地守卫在大洪湖东岸。大洪湖有如妩媚温柔的姑娘,恬静羞涩地依偎着青山,环抱着碧野。山水相依、山环水绕、山青水碧,诗意盎然。西岸,崖壁耸峙,逶迤壮观,似天然屏障环卫着大洪湖的万顷碧波。 “哇!实在是太美了!”保尼赞叹不已。 顷刻间,不知他们去哪弄来一扁小舟。他们从湖口出发,慢慢地驶进湖口,风徐徐,浪细细,碧波荡漾。扁舟一叶,如梭而行。桨橹起落,水溅如珠,两岸青山涌绿浪,一湖碧水起涟漪,古人“唉乃一声山水绿”的意境跃然心头。在不知不觉中,他们到达了一个名叫清水堡的游览点。游洪湖就数荷莲最妙了。然而,清水堡,便是荷莲最集中的地方。 正文 110、.旅行(4)求收藏 时值夏季,清淡的绿荷上挺起星星般密集的红莲,其间便有千万个翠绿的莲逢。“保尼,我们到那儿去。”苏纱用手指着莲逢对他说:他们把扁舟划进荷丛中,她贪婪地揪下一个玉盘似的莲逢。放在鼻前嗅了嗅那清香的莲逢,又说:“保尼,你看这洪湖水质清纯,水草又茂盛。还生长着青、草、鲢、鲤等74种鱼贝,是多种野禽觅食的场所;现有鸟类24种,蒲鸭、黑鸭、獐鸡、鸿雁、大天鹅等在此“安家落户”。最特别的是,洪湖长江新螺段是国家级“白鳍豚自然保护区”。游人若由此一路而下,不仅能感受戏水之趣,采莲之乐,偶尔还以可欣赏到珍奇动物白鳍豚呢!” “啊!是吗?”保尼一听,马上兴奋起来。苏纱看着他那似乎有点幼稚的脸庞笑了。过了一会儿,他又继续追问着:“那你再说说,洪湖还有什么地方美丽又值得留念的?”苏纱略想了一下,像全职的导游一样讲述道:“嗯!洪湖现有景观莲花源、观荷桥、湖心钓鱼台、观景长廊、红军桥等20余处景观。在洪湖市西北隅的瞿家湾,是湘鄂西革命根据地的中心区域,也是湖北省内的明清古街,街长200米,宽3米,有上百家商铺。1931年至1932年间,那里是中共湘鄂西分局、湘鄂西省委会、省苏维埃政府、湘鄂西革命军事委员会等机关所在地,至今仍完好保留有39处旧址,是我们国家重点保护的革命旧址群。 “哦!原来洪湖有那么好的景点啊?”保尼简直不敢相信。 “那当然了。”苏纱高兴地应着。 不久,他们又上了观荷采莲廊,观荷采莲廊是一片自然莲藕养殖场。每年到这个季节,那绿色的荷叶就像撑开的小伞。粉红色的荷花,像美丽姑娘的笑脸,荷花仙子婀娜多资,翩翩起舞,汇成一片壮丽的自然景观。这里还有九曲观荷采莲廊,其全长8000米。 当他们踏着这千米长廊向湖中前行时,那红白相间、竞相吐艳的荷花,还真让人有点怀念“若耶溪旁采莲女,笑隔荷花共人语”的姣好情态。活泼的小鱼儿在不断地跳跃,惹得水花飞溅起来。苏纱回头观湖岸,不禁地笑了起来。 他们在那里尽情的玩,尽情的疯,玩得非常地高兴。 哎!眨眼工夫,太阳已开始西斜。他们在高兴时,竟忘却了时间。于是,他们解决晚餐之后。他们没有回人间天堂度假村,而是在一家农舍住下了。 晚上,苏纱和保尼站在水泥礅船顶欣赏洪湖夜景。满月盈盈,月光如水,月夜的洪湖就像一幅优美的水墨画。还有天上、水底,两轮圆月频频眨眼,像是在窃窃私语,又像娓娓而谈。还真搞不清他们在诉说着什么?然而,湖风袭来,吹皱一湖秀水,揉碎了如玉的月光,波光鳞鳞,似一万条银鱼在攒动着。过了一会儿,他们又乘着月色沿湖散步。突然间,苏纱吟起朱自清先生的名句,“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这一片叶子和花上。薄薄的青雾浮起在荷塘里。叶子和花仿佛在牛乳中洗过一样;又像笼着轻纱的梦。” “哎!你在干嘛呢?”保尼似乎听不懂她在吟些什么?苏纱看着他笑了,他更加不明白她的意思,也跟着笑了起来。 冷冰冰问正在坐在沙发上的冷翊轩。“哥哥,你真的没有去找过纱纱姐?”冷翊轩过了许久,才回答。“找过,可是一直都没有她的消息。” “那你自己去找啊!” “没用的,如果她是有意要逃避我,就一定不会让我找到她。”他靠在沙发上,怯怯地说着:“哥哥。” “好了,别说了。我现在很烦,我要上去了。”说着,便走上楼了。 第二天早晨,笼罩湖面的的薄雾还没有隐尽,他们就开始前行。他们就前往了观荷长廊,观荷长廊全长100米,是我国目前所有长廊建筑之精华,结合洪湖水乡特点建造的,在每3米的廊匾上都有《洪湖赤卫队》的故事情节人物图。 她边走边问保尼,“这里好吧?” 保尼抬着头边看边回答,“嗯!Verygood!” “Verygood?”苏纱反问他,“好!” 他们所走过的地方,撒下的都是快乐。中午时分,他们又到达了一个叫钓鱼岛的旅游点。钓鱼岛整个建筑群采用明清仿古风格,上盖青瓦,白色粉墙,岛上栽了各种花草树木,并且有许多凉亭。岛上四周湖水相绕,风景优美,是游客休闲或垂钓的理想天地。他们马上准备好钓鱼器,找好地方坐好静静地钓鱼。不一会儿的功夫,他们就开始有了收获,这个收获可真不少。这个收获能让他们疯狂起来。 然后,他们到了洪湖蓝田生态园,洪湖蓝田生态园位于洪湖西北部,首先映入他们眼帘的是一幅巨大的古色古香的仿古牌坊,它高9米、宽8.5米,整个牌坊建筑奇特、新颖,以红色为主调。均采用各式各样的红花图案组成,描绘湖北楚文化时鼎盛期的漆器。牌坊大门两边有两只硕大的十龟镇门,是祝福牌坊下走过的游人吉祥如意、平安长寿。 下午,他们又到了自助餐厅。自助餐厅于生态园大门南侧,整个自助餐厅为上下两层,下面是自助大厅,上面是观湖亭,自助餐厅为龙舟式的建筑造型,由线条明快方正的大厅和仿古风格的观湖亭组成,韵味独特。他们在这里自己亲手做菜,还能品尝到了水乡的特色菜,湖面上生长一些不生植物和湖中各种鱼类做成的美味佳肴,最具特色的是“洪湖三蒸”和“湖水煮湖鱼”。 他们经过几天,一连串地把景点统统游完之后,再回到了人间天堂度假村。之后,他们又去游了中国许多的名胜古迹。在洪湖的这些日子,其实对于他们来说,那只是一瞬间。 正文 111、秋天的日子(求收藏) 秋天来了,枯黄的树叶没有方向地飘落。天空突然下起轰隆大雨,苏纱站在窗前自言自语地说,“是夜无眠,听雨紧叩窗棂,冷雨滴落空阶,静寂……” 保尼向她走来,抢过她的话,“静寂不是意味着怪慨双韵华流逝的漠然,也不是哀怨人潮的孤寂,而是一种禅意,一种宁静和寂空的玄奥。”他说完之后,苏纱把眼睛蹬得大大的眼睛看着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就是保尼。苏纱转过身奇怪地问他。“保尼,你今天怎么了?” “纱纱,我很好。其实,那次我回国之后就请到了一个中文老师。我还向他学了许多有关中国的古代知识呢!” “哦!”苏纱明白了点点头。“那我改天还得会会你老师呢!”她在开玩笑。 “好啊!”保尼却当真了。 “哦!保尼,来这里玩得开心吗?”苏纱问他:“嗯!很开心!”保尼点点头,“纱纱,我们现在回去吧!” “啊?”苏纱听到这话,很惊讶。 “怎么了?”你不想回去吗? “保尼,我现在还不想回去。”她刚才高兴的脸马上沉了下来。保尼恳求道:“纱纱,我就想去,你也不能陪我吗?” 苏纱转过头,望着窗外沉默了许久。保尼见她那么的难以回答自己的问题,走近她温和地说:“纱纱,对不起!那我不去了。”这是给她来个激将法,不出三十秒,苏纱忙说:“不,保尼,我和你回去。”或许,此时苏纱她已想到了什么好的方法去面对。 “真的?”保尼故意反问道:“嗯!真的。”苏纱很肯定地告诉他,看着窗外的落叶说:“有了一个寻常的开始,就应该有一个不寻常的结果。” 苏纱和保尼在苏家门口下车,苏纱弯下腰从地上拾起一片枯黄的树叶,望着差不多落尽的叶子和那了无生气的树。心中不禁想:‘叶子随风飘零无所寄托。’她心里有些漠然了。又仰头看了看大门,似乎有种熟悉而陌生的感觉。她清晰地记得自己离开家才三个月而已,三个月就开始变得那么陌生。她回过头对保尼亲切地说:“保尼,我们进去吧!” 她带着那种漠然和保尼一起走进家,她又突然间感觉得很熟悉、很温暖。然而,玉树临风的冷翊轩正向他们迎面走来。冷翊轩和苏纱两人同时抬起眼,彼此的视线刚好撞在一起了,她很高兴地想过去拥抱自己心爱的男人。突然她心一惊,视线马上转移。而他的目光却一直注视着她。 “哦!翊轩,你来了?”苏纱似乎很想哭,她见到了自己心爱的男人,却不能像以前一样与他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我正好路过,顺便进来看看。”他将心一横,把视线移开。从厨房出来的何嫂快言快语说:“小姐,其实你走了以后,冷先生天天都会到这里看看。”苏纱走到他面前装作冷冷地说了三个字:“谢谢你!”然后,走向何嫂。她见到何嫂就像见到了亲人似的,忙与何嫂拥抱在一起:“何嫂最近好吗?”后来就忙着问长问短。这时,冷翊轩看到刚才的苏纱一起进来的外国男人,心就开始莫名地开始痛起来。暗忖着:‘或许纱纱她已经很幸福了。’他们依旧那么地爱着彼此,但她们之间有了太多的误会和太多的隔阂。他走到保尼面前用流利的英语说:“希望你能好好地对待纱纱。”说完之后,招呼也不打,就走了。 保尼听了他那莫名的话,愣住了。苏纱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小,最后,他在她的视线里消失了。保尼对她说:“你还是放不下他,那为何又不说呢?” 苏纱无语。 正文 112、《企业世界》(求收藏) 然后,苏纱和保尼坐在大厅中央的沙发上,不知在聊些什么?突然,有好几个人急急忙忙在冲进来嚷着:“纱纱。”天,他们的消息可真灵,才一刚回来,全都来齐了。 她闻声回头一看,雷芊芊、蓝佟、雷安、冷冰冰和方子豪姐弟走向自己。她忙招呼他坐下,并且向他们介绍保尼。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都在不停地在向苏纱提问题,像是一大群记者在采访着苏纱一样。 夜晚,她心中感到寂寥难推,便独自一人沿着小路,漫无目的地走着。恍惚间,便来到了多日不曾涉足的荷莲池。 池是那样的静,她坐在石椅上默默地注视着黑沉沉的湖。小湖上的灯光,静静地泻下柔曼的光,在水波间点点闪烁;荷莲池内,也只有盈盈的水,花却早已谢了。莲花梗、花枝却早已让人除去,因为它们已经枯黄凋萎了。她深感孤寂,对着荷莲池自言自语:“虽然,现在你已经被人除去,但我依然记得在我离开的时候,你开得那样地娇美,温柔;我还记得轻风吹过的时候,你在绿叶间摇曳。”她仰望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含着泪。“这一切恍如昨天,然而今天,一切的一切却早已悄无声息了。”说完,她的眼泪‘扑通’地流了下来。 这时,保尼站在不远处的地方看着她。暗想:‘纱纱,你依然不能忘记他,为何要对待自己呢?’早晨,保尼嗅着香气从二楼走下来。刚到大厅时,正坐在餐厅的苏纱对保尼喊道:“保尼,过来吃早点了。”保尼闻声走进去一看,哇!“纱纱,这全是我最喜欢吃的早点哟!你怎么不叫我呢?”苏纱笑着说:“我知道你昨晚睡得很晚,我就没有去叫你啊。”保尼在苏纱有对面坐下,拿起刀叉就开动了。 苏纱离开不到半年的时间,她就让的公司扩张了比原来苏氏集团还要大一倍。然而,凌氏集团的各种广告推销方式不对造成了销售量的减少。苏纱又重新回到了苏家的别墅,何嫂也回来了,她回到了她原本的生活。 “大家晚上好!这里是《企业世界》的栏目……。”主持人脸带微笑说完开播语,主持人的笑容是那样的甜,那样的美。一会儿又接说:“大家好,相信大家都认识坐在我对面的这位知名的企业家。她是我们市知名企业总裁苏纱小姐。” “大家晚上好!主持人好!” “苏小姐,你好!现在许多年轻人常常都会抱怨自己的运气不好,机遇太少,请问苏小姐你是如何看待‘机遇’这个问题?”主持人依然展现,她的笑容像是早已固定好了似的。 苏纱思量了几秒,说:“每个人的生命中都会有着自己不同动力源,商人在商界里沉沉浮浮支撑他们的动力源是信心与力量的财富。然而,我想告诉所有的年轻人,机遇对于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你也终会成就一番大事业。所以,我想说,自视甚高、追求舒适和享受,不愿意踏踏实实投身于实际的工作中去锻炼成长的人,他永远会与机遇失之交臂。” 话音刚落,台下一阵热烈掌声响起,主持人继续着,苏纱也继续着。主持人的问题简短而明白,苏纱回答也是那么地巧妙而清楚。40分钟,就在两人一问一答中逝去了。 “在节目的最后我们要感谢苏小姐。”主持人与苏纱同时站起来握手,表示‘谢谢!’观众们也鼓掌欢送她,苏纱转身走出了前台,主持人又接着说:“人生无常,总是充满着挫折、失意、坎坷和磨难,在左冲右突的战场上,胜利者是拼搏者,更是忍耐者,期待者。”台下又同样一阵掌声响起。 “好了,本节目到此结束,下周同一时间我们再见,再见!” 正文 113、难以维系的感情(1)求收藏 苏纱为了教小音弹钢琴,特地不去上班而留在家里。小音她可真是闲不住啊!才练了一会儿就要起来活动活动一下了。小音突然问苏纱,“纱纱姐姐,为什么你们大人们老爱出差啊?你看上一次你一出差就是好几个月的,你想让我永远学不到啊?”她怎么记得那么清楚啊? 苏纱知道小音的爸爸因为工作的关系经常出差,很少在家。就连她的妈妈也时不时地出差,这就是小音到苏纱家常住的原因了。 苏纱因临时有事便出去了,她开着车正在往公司的方向驶去,正在一个转角弯的时候,在角落的一对男女走近了苏纱的视线。苏纱不禁跳下车走过去,一看,是蓝佟与郝莹。苏纱在不远处清楚地听到郝莹说,“孩子已经三个月了。”苏纱顿时呆了。‘孩子?’谁的孩子? 苏纱多次找蓝佟谈话时,每一句话带着弦外之音,蓝佟也不是笨拙之人,每一次听不出,第二次总算听出来了吧?然后,他特意找到苏纱,要求苏纱帮他保密。“芊芊是我的好朋友,你叫我如何帮你保密?你要我帮你做对不起我好朋友的事情,我做不到。”苏纱拒绝了他。 他略想了一下,道:“我知道你会帮我保密的,你是知道我一直以来是爱芊芊一个的,如果你真要说不出的话,也不会多次暗示我了。你始终还是骗了你的好友。”苏纱一听,他怎么说这样的话,他不像是之前认识的蓝佟了。 苏纱自从她败在凌希手下之后,她警惕性越来越高了,她不会那么地轻易相信人了。她变得更加地细心观察人了,渐渐地,她似乎发觉蓝佟越来越不对劲了,越来越可疑了,便派人暗中调查他的底细。 苏纱不原意看到芊芊伤心,未把蓝佟与郝莹的事情告诉芊芊。可让任何人都无法想到的是,郝莹却奈不住了,便私下找到了芊芊,把自己与蓝佟的来龙去脉全都倒了出来。 当她纱纱知道消息的时候,芊芊与蓝佟的手机都关机了,她真的为他们俩着急,一个是自己的好友,一个是自己的下属。她似乎失去了魂似的,她真的怕芊芊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苏纱收到消息,赶到蓝佟家时,便一眼看见已经喝得醉醺醺的蓝佟,无助地坐在客厅的角落里。苏纱丢下包包忙奔上前去蹲下身子,抢了他手中的酒瓶说:“蓝佟你怎么了?”已经醉得不知神主的蓝佟含糊地嚷着:“别烦我,把酒还我。”蓝佟看了一眼苏纱,视线马上转向酒瓶。试图用手去拿,苏纱站起来把酒瓶递给翊轩,让蓝佟扑个空。他还是含糊地嚷着:“把酒……还我,还我。”翊轩把洒瓶放在桌面上,忙去扶起醉醺醺的蓝佟。心想:‘怎么一回事啊?怎么突然间变成这样了!’苏纱此刻更加清楚了芊芊对蓝佟的重要性了。 蓝佟倒在床上,他嘴里仍然喊着芊芊的名字。还断断续续地说:“不要……不要离开……我,不要……芊芊……我们不要……好吗?”翊轩站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他。心情相当地沉重,他可能已经知道了事情的重要性。 正文 114、难以维系的感情(2)求收藏 第二天,一丝丝阳光透过落地窗照醒了正在熟睡的蓝佟。他有意识地手右手挡住强烈的光线照进自己的眼睛。慢慢从床上坐起,眼前出现一位女子正在背对着拉窗帘。他不禁脱口而出,“芊芊。” “你起来了?”这是蓝佟的前女友郝莹,她的微笑很甜。蓝佟有些奇怪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听说你昨天喝醉了,所以过来看看你!”她很随便地说着,她的目光闪烁不定。啊?她怎么知道他昨天喝醉了?谁告诉她的?“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他坐在他的床边看着他温和地问:是啊!现在他正需要一个人听自己倾诉心中的不快呢!他脑子开始浮现前天芊芊说分手的情景:蓝佟正与雷芊芊在一起坐在咖啡厅里,雷芊芊脸色很难看,装出一副很平静地表情说:“我们分手吧!”蓝佟有些惊讶了,“芊芊,你在说什么?”他以为她在开玩笑,“你发烧了?”她为什么会突然找他出来?又为什么会说要分手呢?坐在对面的他站起身用手正要摸着她的头,她躲开了,说:“你先冷静下来。” “我们分手吧!”芊芊再次说,她说得很认真。蓝佟惊得坐在椅子,看着她说:“芊芊,我做错了什么?” “你没有做错什么,我不想要你做我男朋友,我厌烦了!”什么?‘厌烦?’这怎么可能?她以前爱都还来不及,怎么现在可能会厌烦呢? 她说完之后,马上拿着包包站起来消失在咖啡厅。 蓝佟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下来了!哎!常言说:‘男儿泪不轻弹!’此时,可以看得出他心里特别的难过。心爱的女人,突然这样对自己说:‘厌烦了自己,要与自己分手。’冷血的人也会难过的时候啊!何况是他呢? 她把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安慰着:“佟,别难过了,啊!那些事会过去的,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一直坚强的他,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流泪,也竟然在一个女人面前流泪。也许,他现在只要她,不管怎样他的心里依然有她。 “芊芊,为什么突然要与他分手?”苏纱望着窗外问:芊芊没有回答,只是坐地沙发上一昧地发呆。她走到芊芊的面前蹲下身子似乎哀求着:“芊芊,不要这样折磨着彼此好吗?” “纱纱。”芊芊抬起那双已经失去光泽的眼睛。 “嗯!芊芊,想哭就哭出来吧!这样心里会好受一些。”纱纱看着如此痛苦的好友,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也只好随意喽!芊芊靠在她的玉肩上大声地哭了,她知道好友再不哭出来的话,就会崩溃了!她用手摸着芊芊的头,安慰道:“芊芊,要坚强好吗?” 纱纱很清楚芊芊为什么会突然与蓝佟分手,但她真的不知如何去劝说她。 保尼双手环抱站在阳台,看着树叶的飘落。他好像在联想些什么?“保尼。”不知她何时已悄然无声地来到他的背后。纱纱问:“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 “在担心他们吗?”纱纱走到他的旁边。 “嗯!”他点了点头。“他们是你的朋友,也算是我的朋友啊!” 正文 115、知人知面不知心(求收藏) 晚上,徐艺拉住冰冰的手,愧然道:“冰冰,真的对不起!原谅我吧!”冰冰嘟起嘴,故意撒娇道:“我早知道,你不是爱我的。”徐艺忙解释道:“不是的。” 他解释了半天,她脸色才温和下来,甜甜一笑道:“我是一个任性的女孩,将来会让你讨厌而让……”被徐艺吻住了她的嘴,把她的嘴给封住了,然后放开她,看着她深情地说:“你今天真的很任性。”冰冰红着脸慢慢地低下头,徐艺的唇再次落在她在唇瓣上。她有回应地配合他,他们俩人就在这条长长的大街上留下了难忘的吻。 苏纱拿着挎包走在公司的长廊,她走到办公室门口轻推开门,走到办公桌停下脚步,似乎感觉到办公室怪怪的,但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把挎包放在桌面的左边,走到大软椅坐下,感受着那种味道。她已经好久没来办公室了,怪不得她会感觉到异常。 她背靠着大软椅,似乎若有所思。用右手摸了摸下巴,马上坐直身子按了秘书的内线,“唐蜜,你进来一下。” “是,苏总。” 苏纱挂断了。 “你有必要这样伤心下去,像雷芊芊这种女人满大街都是,何必在乎她。当时我是怎么安排你的,叫你不许动真感情,可你现在?”一个高挑的女人环抱双手,大声喝诉着蓝佟。这个女人是谁,声音是那样的熟悉。 “我不能再这样对待苏纱了,不是她,我就没有今天。”蓝佟像是在感恩。 “什么?”一声如同要暴怒的狮子声音一般。“今天的这一切是我凌希给你的,你现在要反着回来咬我一口?不是你坏了我的大事,苏纱的公司能像现在这样发展吗?”什么?凌希?凌希与蓝佟?他们?他们怎么会在一块了?他们刚才在说什么?难道整垮苏氏蓝佟也有份? “我并不是没有良知的人,我会分好与坏。”蓝佟大声对凌希道:凌希很生气地嚷着:“反了,反了。”然后,走到蓝佟面前,很镇静地说:“那你现在要不要帮我,你可要好好的想好了。那郝莹与你的骨肉可就要……”凌希故意没有说下去,蓝佟他当然明白凌希这一番话的意思。 “你敢?”蓝佟瞪着凌希,像是要把凌希吃了似的。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凌希这个人,我凌希说一就是一,你想好了,以后别后悔来求我就行了。”凌希‘哼’着离开了。他哪里惹得起像凌希这种得高望重的人啊! 徐艺跳下车走过去打开车门,彬彬有礼地伸出大手,冰冰伸出美腿,纤细的小手在空中划了一个弧度,轻轻在落在他的大手上,冰冰很轻松地走了下来。此时,他们正面对面,他看着她故意逗她说:“真是个大美女!” 冰冰白了他一眼,道:“我本来就是个大美女。” 这是一个美丽的早晨,暖和的阳光,照耀着芊芊的整个房间。这房间似乎浸透着孤单里,又似乎浸透着自由。他仰躺在床上,安静地想着一年多以来与蓝佟在一起高兴时的情景。芊芊她好象很温柔很温柔,她现在很想微笑起来,或许是因为有了阳光的出现吧。太阳依然升起,又是美好的一天。 “你总是用右手牵着我的手,但是心却跳动在左边,你和我之间的遥远……”一串铃声打断了她美好的思绪,这是杨丞琳的《左边》,这是她与他分手后换上的铃声。 她伸手拿起手机按了接通键:“喂!你好!”电话里边足足有三十秒没有声音传来,芊芊突然觉得好奇怪,“你说话啊?不说话,我就挂了。”她开始数数字:“一、二……”三字还没有数出口,电话那边马上传来男声:“芊芊,别挂电话,是我。”她当然知道是谁。 正文 116、再次伤了他的心(求收藏) 她突然变得有些无奈地问:“请问你有什么事?”此时的她,已经不再不想听到有关他的事情,更不想听到他的声音。不,为什么她刚才为什么要回忆起他们在一起快乐的情景。 “芊芊,我们可以出来谈谈吗?”从他的声音可以听出来有些乞求的意思,自从他们分手之后再也没有见过面了,是因为她一直不想见他。 “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没事我就挂电话了。”她做得好绝,这次她真的对他死心了?我想,她心里是最明白的。 “芊芊,我知道你还是喜欢我,你分明是在逃避我。”蓝佟的声音有些变成吼了,怎么可以这样啊?现在不是在说服她与自己见面吗?怎么对她吼呢?她能答应吗? “你吼什么啊?我就是在逃避你,怎么了?以后别来烦我。”芊芊说完,马上把电话给挂了,自己嗡在被窝哭了。这一次她哭得好伤心,他怎么对自己吼呢?哦!自己已经决定离开他,为什么还要在乎他呢?对,不要在乎他。 雷安送纱纱到公司门口,纱纱正欲下车时,雷安出声了,“纱纱。”她回过头看着他,“嗯!”眼睛在问他还有什么事吗?他喃喃地道:“我知道,你是不会再给我机会的,可是……”被纱纱打断了,“雷安,真的对不起,你对我的好,我永远都记在心里。但是……” 被雷安打断了,“纱纱,上班去吧!”他露出微笑,她也笑了。 “那我上去了,你开车小心点。”她说完打开车门跳下车,他一直目击者送她走进公司。现在正是上班时间,苏氏集团的职员们都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全部人都是那么羡慕着苏纱身边转着那么多的帅哥。她从电梯里出来走在公司的长廊,每个人都很有礼貌地向她问好。 苏纱正在埋头地阅着文件,翊轩也正在办公室与各部门负责人讨论着工作问题。 蓝佟感情上出了问题,但是那天听了凌希那些危言之后,他别无选择,只好回到苏纱的公司,全任由凌希摆布了。他正在忙于工作时,秘书接进来一个电话,说是一位小姐的,必须得见他。他连想也不想,便回话:“说我正在开会。”说完,蓝佟挂断了电话。 很晚了,苏纱还坐游泳池边上的椅子上,微风吹着她那长而卷的秀发,也不知在沉思着什么?“纱纱,想什么呢?那么入神?”保尼走过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没什么啊!” 冷翊轩坐在后园的长椅上,突然想起保尼那天对自己说的话:‘我知道,纱纱一直以来只爱你一个。她曾对我说过:既然分手了,就没必要去频频回首,可是我记忆中的一幕幕却怎么也抹不去,一次次梦里的纠缠,脑海里他英俊的笑脸,清脆而带磁性般的声音,犹如一场做不完的梦。所以,我知道纱纱她没有一刻忘记过你。只是她不肯主动来与你和好罢了。’“保尼,他说的是真的吗?”他仰望着星空问:“翊轩啊!只有爱的人,生命才是丰盈的。所以,他们每一分每一秒都可以在生命中感觉到生活的幸福和美好啊!”冷天扬坐在他身旁温和地说:“爸,我知道该怎样做了。”他说得很肯定。 “好,那就好!”冷天扬用手拍着他的肩膀满意地笑了。 “翊轩,感情也是需要两个人共同好好地经营。”苏纱用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望了他一眼。 他们此时正在明湖公园后山的小亭坐着。 “我知道,所以我们要……”被她打断了。 “我们要清醒过来,不要再错第二次了。”她镇定自若地说: 啊?她是怎么了?她怎么会这样说呢?他曾经不是她梦索牵魂的王子吗?为什么她每一次都要这样伤害着他呢?他听了这话,马上惊愕了,过了许久,他才说了一句:“我们一直都没有错,哪来的第二次错?”他的语气有些平静而略有抗拒。 她很诧异,不语。然后,看着他大步流星地走下了山。 正文 117、借酒消愁愁更愁(1)(求收藏) 从此,翊轩一直都烦着苏纱,不是请吃饭就是找她出来喝咖啡。不管苏纱的接受与否,他都是一如继往。“喂!纱纱,你在哪?出来一起吃午餐吧!”冷翊轩边走出公司边打手机。“对不起!我有点事,不能出去了。”她很不客气地拒绝了他。 “那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谢谢,不用了。”此时,她还在与芊芊聊着天,在她眼中,只有亲情与友情是最重要的,芊芊问:“翊轩吗?”她点点头说:“是。”芊芊紧抓着她的右手问:“那你为什么要拒绝他呢?”她把右手搭地芊芊的手上,抿了一下嘴说:“芊芊,咱们今天不谈他了,好吗?” “嗯!” 苏纱回到家门口站了一会儿,深深地吸了口气,走了进去,便闻到一股香味,走到餐厅一看,愣住了。餐桌上摆满了各式的菜,“何嫂,何嫂。”何嫂从厨房快步走出来问:“小姐,怎么了?” “今天什么节日吗?”她纳闷地问:“每天都是节日。”保尼两手都捧着一碟菜从厨房走出来。 苏纱一脸疑问。 保尼和苏纱坐好了,保尼说:“纱纱,明天我要回去了。”纱纱惊讶道:“啊?那么快啊?” 小音也从厨房端着一碟出来道:“纱纱姐姐,你都招呼不到,所以保尼哥哥要回家了。”纱纱一听她的话,视线移到小音身上,她围着花色围裙,脸有些白色的脏物,纱纱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心忖,‘自己还真的冷落了保尼,回来之后,她都还没有空带保尼出去过呢。’保尼丝毫不理会小音的话,把一碟菜放在餐桌上,“公司的事,需要回去一下。”是啊!保尼自从与苏纱回来之后,都是把公司的一切事情交给秘书打理,他现在是该回去的时候了。 苏纱听了保尼话,蹲下身用食指勾了一下小音的鼻子。“就你会。”小音又‘咯咯’地笑了,看来小音是打算不回家了,要长期在苏纱家住下了,这小鬼还真会使招儿呢。 雷安与纱纱一起来到这家金碧辉煌、安静而优雅的高级西餐厅,这里优雅的高级西餐厅自然也就少了许多亲切的欢笑喽!在这里用餐的先生女士们,动作优雅、语气声音总是低低的,他们坐在餐厅的中央,远处的乐队弹奏着动听美妙的音乐,欢迎着一对对年轻恩爱夫妻与情人的到来。 此刻,纱纱更添了几分的柔美,高贵的气质依然在她身上充分的体现。雷安那双锐利的眼神紧盯着妻子,这模样很专注,然后优雅而搞笑地开口:“纱纱,今天想吃什么呢?”他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她。 他们面对面的坐着享受美味的食物,他们喝着香槟,直觉告诉自己,眼前这个男人待她真的很好。 “金晨,来一杯吧!”不知冷翊轩何时已到了金晨的酒吧,他的脸色很差。自从与纱纱离婚以来,都没有来过了。而他一遇到烦恼就来这里借酒消愁,俗话说:‘借酒消愁,愁更愁’啊!金晨回过头笑笑道:“纱纱最近怎样了?她也好久没有来了。”刚说完,才注意到他的脸色与平常不同,似乎心情不是很好。 他选择了沉默不语。 正文 118、借酒消愁愁更愁(2)求收藏 晚上八点,纱纱忙完后提着挎包走出办公室。她一个人走在公司的停车库里,停车库里已然空旷,只有她的车还停在主位上。她拿出钥匙打开车门,坐进车内启动车走了。 金晨给他端出一个酒杯与一瓶酒放在柜台,说:“喝酒并不能解决什么问题,这是你说的。”是啊!自己平时就懂得许多大道理,到了此时此刻什么都忘了。他自己斟了一杯酒,端起来一饮而尽了。金晨见状,忙说:“翊轩,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呢?”金晨有些明白他烦恼的事,心想:‘纱纱,你为何如此绝情呢?’“蓝佟,事情进展得怎样了?”凌希站在窗前对电话里讲,不知电话里边都在说些什么,只听见凌希‘嗯!哦!’最后,道:“不管你怎样都要去做,要不,她与宝宝可能随时都有危险。”凌希挂了电话后,露出阴险地笑。 “来一杯吧!”翊轩旁边男人道:“哦!好的,请稍等一下。”金晨声音响亮地应着:“金晨,你去忙吧!”翊轩放下杯子对金晨说,他现在只想喝酒,只想没人打扰他。 纱纱竟然不知不觉地来到冷翊轩的别墅,她想调走离开,突然间想到自己还落下东西在这里了,反正他又不在家,也顺便把东西带回去吧!她试着按门铃,高嫂真的过来帮她开门了,“少奶奶好。”然后,高嫂发现自己错了,忙及时改正,“苏小姐。”现在称呼对她来说,已毫无意义了,别人怎么称呼她,那是他们的自由。 “我是来拿点东西的。” 她慢慢走到楼上,打开主卧室的门。看着空空的卧室感觉到心里有些不舒服,不知是不是自己离开太久了,还是这里曾经是她和翊轩的卧室?结婚照依然挂在床头的墙壁上。 金晨看着他一杯接着一杯,似乎浇愁的成分更居多,他已醉意朦朦,但他举起杯还要喝。便抢过他的酒杯,说:“别喝了。”他今天真的很烦闷吗?何必要这样糟蹋自己呢?为什么与自己过意不去? 纱纱正要离开时,翊轩回来了。他的嘴里一直喊着她的名字,她知道她今晚是走不了了。她扶翊轩躺在床上,翊轩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她的名字,她欲要起身离开时,翊轩的左手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嘴里还念叨着,“纱纱,不要走,不要离开我。”纱纱含着眼泪,努力地要推开他的手,可是她越想挣脱他的手,他就越抓得越紧。她只好留下来,她坐在床边用手右摸着他的额头说:“翊轩,对不起!”这时,她已泪眼涟涟了。她真没有想到自己的拒绝会让他如何伤心。醉了也好!不知道是谁说过,一醉可以解千愁。 她理了理他前额的头发,看着翊轩英俊的脸,轻轻地在他额前吻了一下。她是爱他的,但是她始终没有对他说出口,还一直在自欺欺人,她的手仍不离他英俊的脸,呆呆地看着他的脸,似乎以前没有仔细观察过一样。 凌晨两点整,她突然醒了,才发现自己一直坐在地上靠在床边睡着了。她一不小心摸到了翊轩的脸,一惊,好热。又伸手去试探翊轩的额头,有些发烫。她忙跑出去拿医药箱,又拿来一块湿毛巾放在他的额头,为了让他退烧。刚把湿毛巾放到他额头,他一转身又把湿毛巾给弄掉了。她又把湿毛巾敷在他的额头上,他亦紧握她的小手:“纱纱,你为什么要这样啊?” 她用右手拿起湿毛巾毛巾敷在他发烧的额头上,手顺着他的俊脸滑下,心里有许多说不出的抱歉。她就这样一直照顾着他到凌晨五点整,在这个几个小时之间,她不停地给他换毛巾,一直为他担心。她伸出右手再试探了一下他的额头,双向交流于露出满意的笑容了,他退烧了。 她安心地靠在床边朦朦胧胧地睡着了。 终于天亮了,翊轩慢慢地睁开疲惫的眼睛,也许是昨晚喝醉的原因。此时他清醒了许多,但头有些微微地痛,睁开眼睛掀开被子坐起来,才发现床边的纱纱。他又是惊,又是喜的。忙下床看着正在熟睡的纱纱,他坐在地上用温暖地大手抚摸着她美丽的脸,心痛地说:“纱纱。”她怎么能睡在地上呢?这样会着凉的,他也会很心痛的。 他把被子盖在纱纱身上,突然纱纱在他盖被子时被惊醒了。睁开眼睛一看,是翊轩。她忙拉起他的手,一脸紧张问:“你好点了吗?”她的神情是那样的紧张,她的心是那样的紧张。 “我没事的,别着急。”心痛地说着,还不停地摸着她的脸。难道她整晚在服侍自己?他怎么舍得让她整晚服侍自己?怎么能让她睡在地上呢? 纱纱推开他的手说,“没事就行了。”她的表情马上变得很僵,站起来。“我昨晚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刚好碰巧你喝醉了,高嫂又不懂如何照顾你,不要胡思乱想。”说着,把被子扔给他。明明爱着他,明明关心着他,为何要这样呢?女人啊!就是这样高深莫测啊! “纱纱。”翊轩拉住了她的右手,道:“你能留下来陪我吃个早餐吗?”他的声音已经快要接近哀求了。她不知该怎么办?她怕自己会心软,会……她从心里要拒绝他,要做就要做得更绝情。过了几秒,嘴里发出这几个字,“我还有事。”说完,推脱他的大手,大步离开了。他望着她的背影离开,心里有种莫名的痛。 正文 119、她是他的微笑(求收藏) 雷安独自一人停车库里,他修长的身躯向慢慢地车靠近,皮鞋踩在地上,发出富有节奏的音符。他不知不觉地笑了,最近纱纱与自己在一起的心情很不错,只要一想起,心里就压不住地高兴。他打开车门熟练地坐进去,过了一会儿,打了个电话给纱纱后启动车子。 蓝佟的车正在街道行驶,他开口了问郝莹,“你想去哪呢?”他还是那样没变。“老地方吧!”老地方啊?还真想回到从前吗?他们面对面地坐在高级餐厅的主位置,“来,我们碰一杯。”郝莹她脸上显出不易察觉的柔软,从郝莹的表情来看,她似乎有话要说,却不知如何开口。她现在真的是不知怎么开口,因为她确实太爱他了,一直都没有忘记过他。 “干杯,”蓝佟举起杯子,与她的杯碰杯,他只轻唾了一口。 “这里的菜很不错,你尝尝!”他夹了一道名菜放进她的碗里,自己没夹就放下了筷,他也一样像以前一样关心她。他真的觉得自己对不住郝莹,所以他要尽能力去补偿她,可他真正爱的人却是雷芊芊。 她尝了尝,满意的赞叹,“是很不错,怎么对于吃的方面越来期越独到了?”过了一会儿,她又说:“是不是常常和芊芊一起来啊?”对,这个高级餐厅就是芊芊最喜欢来的地方,他能不知道这里的菜好吗?他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再次举起杯子。因为这里本就有许多与芊芊的回忆,他不想在这个时候想起,他这次真的伤透心了。 “进来。”里边传来苏纱清甜的声音,秘书推门进来,走到办公桌前,把一份文件递给她说:“苏总,这是需要您签的文件。”苏纱连眼也不抬地说,“你先这儿吧,我一会儿再签。”唐蜜应着,退出了办公室。 纱纱刚走出公司门口,就看见倚在车边的翊轩。他正一脸笑容的看着正向自己走来的纱纱。他总是那么的稳重,温和。他那么温柔地说,露出一脸迷人的笑容。“来接你下班。”苏氏集团的职员们也都陆续走出公司,所有女职员们一眼看见靠在那如此豪华气派的名牌车旁的翊轩。 “纱纱,我们去吃饭吧。” 苏纱不知怎么办,今天已经约了雷安吃饭了,而翊轩就这样对她穷追不舍地。她心里真的很想拒绝他,但嘴里还是答应了他。“那走吧!” 翊轩应了一声,上车启动车子。看看那些不断张望的女人,他笑了笑,开玩笑道。“总经理,你看,大家都在羡慕你呢!”没想到,翊轩可真会逗乐。 纱纱没有理应他。 “纱纱,今天我们去哪吃饭?”翊轩边握着方向盘边问。 “随便你。”似乎心情很不好。 “那我们就去西格里?”他想要征求纱纱的意见。 “去哪都行。”她的语气更随便了,翊轩没有怪她,还是随着她怎样就怎样。就此以后,每每翊轩想起纱纱,唇边就会滑过一丝微笑。 正文 120、疲惫(1)求收藏 蓝佟与郝莹一边喝着香槟、一边聊着,他们香槟一杯接着一杯,杯影交错,杯声起伏,她仍旧一副悠闲的样子,他的心情好了许多。郝莹提意道:“今晚我们去兜兜风吧?”他们站起来要走出高级餐厅,郝莹走在他的左边,她加快脚步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肘儿,他停住脚步看着她。她笑笑说,“好久没有这样挽着你的手了,所以……。” “那我们走吧!”他没有介意她挽着自己的胳膊,他们俩并肩走出高级餐厅。 这时,芊芊正经过这间高级餐厅。突然听见了他俩的笑声,停住了脚步,看着他们上了车。自己站在那儿,眼泪就像潮水一般涌上泪眶。她实在经不住了积蓄已久的泪水了,她真的哭了。正在她哭得很伤心的时候,她有了一个依靠的肩膀,他靠在方子豪宽大而温暖的肩膀,尽情放声地哭着。 “别哭了啊!芊芊。”他用手摸着她美丽的秀发安慰着她。 “他是真的,我没有误会他。”她边哭边说,在这种情况下,她看到他与她在一起,不能相信也能相信了。本来,还没有完全的放下他,现在她真的放下他了。 正在握着方向盘的蓝佟应了,“好久没有去兜风了。”他说完,便加快了速度。郝莹急着笑了笑说:“佟,注意安全啊!慢点。” 他们置身于夜晚的城市中,站在喧嚣和车水马龙的另一端,绽放的霓虹灯,编织了夜的美。却抹不去她心中暗淡的色彩,城市在男男女女手上轻摇的酒杯中倾听着人们心灵的最深处。她的眼前开始出现了那些模模糊糊的色彩,那色彩在记忆中缓缓流淌…… 夜晚开始了,渺渺的灯光下,雷安与纱纱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呼吸到公园里的清新空气。那些小巧的雕塑,那长长的石板路,还有那些带着点古色古香的建筑,她忽而感慨那些铺筑石板路的工程时应该是多么巨大,忽然发感慨那茶苑中的茶水之花费的高昂,忽然又感慨那些草皮,又感叹那水池中密密麻麻的鱼。公园的新鲜感,带给我们的是一些别样的快乐。 这个夜晚是疯狂的、是浪漫的。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令人缭花眼乱的夜景,带着几分贪婪,还有几分诱惑。楼房里的灯都亮了,东方明珠塔也亮了,放眼望去金碧辉煌。五彩缤纷的灯光,映亮了夜空。忙碌的路上,车辆川流不息。一辆辆汽车在美丽的高架桥上、壮观的立交桥上、雄伟的跨江大桥上飞快地行驶,就像一条长龙。黄浦江上,一艘艘轮船穿梭不停,有的在运沙子,有的在运煤,还有的船上坐满了看风景的游人。路上的人们来来往往,欣赏着美丽的风光,也给上海增添了许多热闹的气氛。 “最近特累吧?”这短短的一句话,又让她不禁地想起一年前与翊轩在这里的情景。“纱纱,最近特累吧?”翊轩半搂着纱纱,看着她用手勾了一下她的鼻子问:“么老刮我鼻子啊?”纱纱微嘟起嘴不乐意地说:“我刮银子儿呢!”他开玩笑。 纱纱马上伸也右手也快速地刮了一下他的鼻子,高兴地说:“我刮金子儿呢!”她真会记‘恨’哦!也来个‘以牙还牙’啊!他听到不禁地哈哈笑了,什么时候纱纱也会这般逗人啦! “呆会我想圈圈了。”他又说,还一脸坏笑。 纱纱听了,脸马上就红到耳根了。‘圈圈’是什么啊?哦!是他们的暗语,‘圈圈’是代表亲亲。然而,在公众场合,她累了,他就会说出‘圈圈’二字来鼓励她。他们还真聪明啊! 她陷入思绪中,雷安连喊她几声都没有回过神来。“纱纱。”她猛然回过神来,道:“怎么了?” “没事。是不是太累了,所以失神啊?”雷安很关心。 “嗯!也许吧!” 雷安突感有一种不详的预兆笼罩了他,他的眉猛然抖动了几下。 正文 121、疲惫(2)求收藏 翊轩疲惫地坐在办公椅上,两手不停地轻柔着太阳穴身子放松地往后靠。他拿起手机正在他要拨号码时,他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他放下手机,拿起话筒:“喂!”里边传来秘书的声音:“总经理,仲先生找您!”仲先生是美国SiEr公司的总裁,下一个合约的签约人。 “哦!知道了。” 纱纱拿起挎包走出办公室,秘书走过来说:“总经理,要出去吗?”她停下脚步应着,“是的。”秘书提醒着:“总经理,下午您有个会。” “嗯!知道了!”她边说边走了。她走进电梯,自己站在电梯里面,似乎有种特别沉重的感觉。突然她耳朵好像听到一个声音,翊轩的声音。不过,这是在她脑海里发出的。接着,她脑子也不断地闪着以前与翊轩一起在电梯里的情景。 电梯门开了,她走出电梯快步走进地下停车场,坐进爱车内,启动车子开走了。车飞速在道路上,似乎她有什么紧急的事儿。她的车来到了墓园,下车从后座拿出一大束花走向父母亲的墓碑。她把花放在墓碑前,静静地看着墓碑。似乎有许多话要说,可是却不知从何说起。 她蹲下身,摸着她爸爸妈妈在墓碑上的遗像,说:“爸爸、妈妈,我该不该答应翊轩?我现在该怎么办啊?”她说着,说着,眼泪又流出来了。怎么她现在的眼泪容易出来啊?此刻变得好脆弱。 纱纱坐在会议厅面对各部门的负责领导人,滔滔不绝地说着。各位部门负责领导人也纷纷提出建议,好的建议就采用了,这个会议开得很好!纱纱合上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也环视了大家一眼。大家都摇摇头,纱纱宣布说:“好了,今天的会议就到这儿吧!散会!”说完,大家站起来离开了会议室。 “千秘书,把今天剩下的行程全部推到明天。”冷翊轩拿起外套走出办公室径直进了电梯。 “秘书,今天的行程还有什么安排?”苏纱站起来。 “苏总,没有了。”秘书毕恭毕敬地说:“哦!你可以下班了。”说完,走出了会议室。 苏纱的车行驶在马路上,当她经过拐弯处时,透过玻璃窗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她马上在旁边把车停好,打开车门跳下车朝那个熟悉的背影喊:“保尼。”那个背影闻声,回过头,果真是他。纱纱高兴地说:“还真是你啊!”保尼向他走来,给了她一个拥抱。这是他们的礼节问题。“纱纱。” “你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啊?”纱纱有些埋怨他。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呢?幸好,是自己看到他了,要不他还不打算告诉她呢! “我现在过来是因为公司的事,时间不多,所以没有去打扰你。”保尼道:“你吃饭了吗?”纱纱开着车。 “没有。” “那我们去吃饭吧!” 保尼有些惊讶地问:“你还不回家?”回家?用得着那么着急吗? “回家不用着急的。”苏纱没有听出保尼的意思。 “那翊轩不会生气?” 纱纱很惊讶地问:“这怎么说啊?”保尼一听明白了,“你还没有与他和好?”苏纱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们俩面对面坐在高级的餐厅,各自吃着。纱纱端起高脚杯出声了“来,保尼,干杯。”保尼脸上显出不易察觉的心思,他似乎有话要说,却不知如何开口。也许是因为纱纱吧! “干杯,”保尼举起杯子,杯碰杯,轻唾了一小口。 “保尼,这里的菜很不错哦!你要多尝尝哦!”她夸赞着这里的菜。保尼夹起一点肉丝,尝了尝,同意她的夸赞“是很不错,纱纱对于吃方面越来越独到喽!”他笑笑,再次举起杯子。 他们边喝着香槟,边聊着这么久以来的一些趣事。一杯接着一杯,杯声起伏,他们一副悠闲的样子。此刻纱纱已有点恍惚,朦朦胧胧的。但过了一会儿,还是很清醒。 他们吃过饭后,保尼次日办好事情就飞回法国了。 正文 122、寂寞的夜晚(求收藏) 在次日的午后,她是被窗外的耀眼的阳光折射进来才醒的。她站在阳台上,看了一眼阳光,伸了伸懒腰,阳光直射在她美丽乌黑的长发上,显得特别的清秀。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又不断地浮现着翊轩的剪影,她又拼命地控制自己。她一旦闭上眼睛脑子里人都是翊轩,难道从一开始他真的是住进了她的心里了吗? “苏奥蝶正在进行新产品研发,你必需要把整套方案给我拿过来。”凌希呵斥着电话那边的蓝佟。 为了掩饰内心的震惊,蓝佟竟然破例地没顾绅士风度,一仰头喝干一瓶饮料。 苏纱独自走在后花园的小路上,双脚轻踏着路旁晶莹的露珠儿,缓步地靠近那棵和自己同龄挺拔的大树。记得当年父母双双离去后,她就是蹲坐在这棵大树下哭的。这些景物又把她带回到了十五年前的那一幕…… 当她的掌心感触着那棵大树上凹凹凸凸的表皮,敬畏的目光仰视着这棵挺拔的大树,似乎有一份暖暖的感觉,就像是父亲一样地呵护着她。她从丹田涌起,再辣辣地上升到鼻腔和眼眶。她伸出细长的小手,想要抓住那种感觉。可是正在此时,隐匿在挺拔的大树绿荫深处的一只鸟儿俯冲下来,调皮地从手中抢走了她的灵感。 哎!抢了就抢了吧。她又到了美丽花丛中,想让自己能忘记他。她看着一枝枝粉嫩的花骨朵,在晨风中摇曳的舞姿,这些事物迷上了她的眼眸,让她暂时忘记了他。我想,这也是一种慰藉吧! 天空是绚丽的,它有明媚的笑容。土地是沉重的,它有久远的执着。她的车飞弛在公路上,她什么都不想,车一直向前开,她要开到路的尽头。 她是很晚才回到市里的,夜幕降临,她漫步在街头,感受着夜幕下这座城市的魅力。突然间,她很想到外滩去走走,以前她一直认为到外滩去走走是最有趣的事。她知道这个个外滩就是上海历史的全部。这古朴的建筑下是掩饰不住的繁华,有多少成功失败,有多少欢喜悲忧是在那里开始,是在那里结束,在这片风起云涌的外滩上,谁都不知道曾经发生过多少事,也更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只有整齐的街灯象孩子明亮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那浑浊的黄浦江日夜奔流不息。 她突然又明白了,自己不也是如此吗?成功失败总是在自己身边转悠,但这一次,她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再输了。自己走在上海无边的夜里,似乎自己早已被上帝遗忘了。 冷翊轩在这样寂寞的夜晚,开始习惯抽上一根烟来瓦解内心的苦楚,他已经没办法习惯用一颗最平常的心来审视这个世界了。望着远处暗暗的灯火,他脑子里时不时地闪过纱纱美丽的剪影。此时,他在心底叹息,‘我这样做对吗?对她来说公平吗?’她还懂得想这个问题,他为何要这样对持她呢?难道他真的是在吃保尼的醋吗?因为有她的存在,让他失去了男人应有的大度。 她带着一种无奈回到家,停好车就向门口走去,刚到门口何嫂就对苏纱说:“小姐,芊芊小姐等你好久了。”苏纱‘嗯’应了一声,往大厅看去,芊芊确实坐在沙发上了。她找自己有什么事呢?“芊芊,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她强颜笑脸向她走去,坐在软沙发上。 “没事,我就想过来看看你而已。” “嗯!”她应着点点头,芊芊本是打算来劝她的,可现在又不知该说什么。一阵沉默过后,她终于出声了,“最近还好吧?他找过你吗?”她?是指蓝佟吗?她还是那样事事想着别人。“没有。”过了一会儿,说:“我也不想见他。”是啊!见了之后,或许会有些不甘与不舍啊! “哦!”她也只是应了。 正文 123、友谊万岁(1)(求收藏) 她们又再次沉默了,谁也不愿打破这个沉默。或许大家心中都有一种痛吧!但她看了看芊芊,还是打破了这个沉寂:“我们晚上好久没有在一起说过话了,今晚就留在这里吧!” “嗯!”芊芊兴奋地应了。她们由于很多原因,很久没有在一起好好说过话了,每一次都是匆匆忙忙的。 她们用过餐后,一起走上楼。芊芊坐在阳台的躺椅上,抱着可爱的娃娃望着明月,好像若有所思啊!芊芊看着刚沐浴出来的纱纱面色有些苍白,便关心的问道:“纱纱,你没事吧?”说着站起来,走向她。她垂下眼帘强颜笑脸说:“没事,我怎么会有事呢!”她们又坐在阳台的躺椅上,一起看星星,一起聊着往事。看来她们是要秉夜畅谈了。明亮的月光照着娇小的她们,断断续续的嬉笑声…… 她们就这样在躺椅上睡着了,芊芊在梦中喃喃道:“纱纱,为什么我们都这么傻啊?为什么会为了男人而悲伤呢?”是啊!怎么她们俩都是为了男人呢?哎!想想以前她们那样的坚强,现在却变得如此脆弱。只要轻轻地一碰,她们就会马上被摧毁了。 冷翊轩安静地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玻璃窗外面美丽的夜景。此时,他是多么的希望纱纱能够在自己的身边。他的手夹着一根正在燃烧的烟,他也许是太烦躁了。原本从不抽烟的他,而现在只要脑子一出现纱纱的笑脸,他就是抽上一根烟才能安定下来。 翌日早晨,她们俩被刺眼的朝阳打扰了。她们带着疲倦爬起身坐在躺椅上,苏纱用手轻轻揉揉太阳穴,“我们怎么在这里睡着了?”芊芊说:“我们都太累了。”纱纱站起来对芊芊说:“我们去漱洗吧!”“哦!”也随着纱纱进去了,走到苏纱的旁边说:“纱纱,昨晚真的好开心哦!”苏纱停下脚步看着芊芊很开心说:“我也是。”她和芊芊并肩走了出去,芊芊开口说:“那我们以后天天在一起,好不好?” “好啊!”她们哈哈大笑地走了。 她们面对面坐在餐厅吃着早餐,有吐司、三明治、面包、鸡蛋、牛奶等,她们一边吃着还一边聊着,边吃边哈哈大笑着。也许是回忆着昨晚的聊天内容吧!她们大侃了一长夜,还是没有把侃完,现在还在继续。 冷翊轩在办公室认真地翻阅着文件,突然间,失神了,眼睛不小心瞟到了摆放在电脑旁的相片。她是苏纱,这张相片只是上半身,相片中她的笑容是那样的灿烂,那样的好看,那样的甜,那样的诱人。他不禁用手去轻轻地抚摸着相片中她的脸,想起了第一次在明湖公园的情景。当时的一幕:‘苏纱在公园的后山坡上高兴地跑着,那美妙的笑声透着无邪和爱恋。一回头,清晰可见,那飘逸的长发在灿烂的阳光背影上优美地划着弧度。他奔跑过去,把她拥抱着说:“我会永远记得这个弧度,因为它真的很漂亮。” 她那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好像在告诉他什么? 他两手稳住她的头,在额头轻轻地吻了一下。 “这十四年来,我第一次那么开心。”她双眸不停地看着他英俊的脸。他用手轻轻地理了一下她的头发,又把双手捧住她的脸,吻了她甜美的唇瓣,说:“我也是。”然后他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了。’看来他还是爱着纱纱的,为什么他还突然要提出离婚呢?会不会是他一时气晕了,胡说八道的啊! 正文 124、.友谊万岁(2)(求收藏) 电话铃声响了,他把苏纱的相片放回原位置。拿起听筒,“喂!”“冷总,美国的罗斯先生在线,他要与您视频。”里边的声音是他的秘书千强传来的。 翊轩挂了电话,敲了一下回车键,电脑屏幕就出现了罗斯先生。“嗨!罗斯先生,你好!” “你好,冷先生。” 一阵敲门声响起,让正在坐在办公桌后软椅上失神的纱纱马上回过神,“进来。”只见她的秘书唐蜜抱着文件来到她的办公桌前,“苏总,这是需要您签字的文件。”说着,便把文件放在她的面前的办公桌上。她拿起笔,翻开文件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合上文件递给唐蜜,“好了,给,还有什么事吗?”看着唐蜜。 唐蜜接过文件,“苏总,法国的保尼先生在线,要和您谈合约的事。” “哦!我知道了。”说着,放下笔。 “那好,罗斯先生就这么定了,我明天亲自去机场接您。”翊轩用流利的英语说:说完,敲了一下空格键,轻松地靠在软椅上。纱纱看着屏幕上的保尼,说:“保尼。” ‘呵呵!’“那现在您的急事处理完了吗?”纱纱皱眉向前微倾看着屏幕上的他。 “你说呢?”保尼明摆着是掉味口嘛! 纱纱略想一下,哈哈地笑着,“一点也没变,老爱掉人味口。”现在她与保尼是好朋友,不会顾忌太多,常常说笑话,朋友之间互相帮助。 “纱纱,您当我是朋友吗?”保尼换话题了,不知下面他要套出什么话来了。 纱纱二丈摸不着脑袋似的,有些纳闷摸了一下脑袋笑着说:“是啊!怎么了?”今天他真的好怪哦!说话怎么会拐弯抹角了。 “那就对了,那朋友之间是不是要说实话?”保尼又继续套出她的话,纱纱觉得他的话更奇怪了。“嗯!对啊!”纱纱坐在椅子上玩弄着笔,抬眼转了转眼珠子,抿了抿嘴点点头。 “那我问你一事,行吗?”保尼的语气似乎带些请求。 纱纱不语,只是点点头。 保尼的话都溜到嘴边了,突然要把话给咽下去了。纱纱看到保尼这样欲言又止,便着急了,“保尼,怎么了?”她不知他要问自己什么事,当然着急了。保尼看到她着急的样,便直说了。“那你最近过得可好?” 纱纱一听他这么一问,她的笑容马上收敛了,低下头不语。保尼看到她的表情,心里也明白了三分了。忙说:“纱纱,不好意思,那我就……”被纱纱打断了。“保尼,我知道你关心我。”她停顿了一下,抿了抿嘴又说:“说实话,我过得很好。”她说谎了,她为了不让保尼为自己担心而说谎了。 “你说真的?”保尼不相信她的话,“你真把我当朋友?”保尼今个儿非要让她自己说出真话不可。 纱纱沉默不语许久后,终于出声了。“我和翊轩可能不会走在一起。”说着眼里已经闪着点点星光了。眼泪也快流出来了,她忙别过头,右手擦拭眼泪。保尼忙安慰她说:“别哭了,啊!一定会好的。”他有些后悔自己这事了。 她回过头,对着视频里的保尼笑着说:“我要学会摆脱这样的情绪,我不能在自己已经沉重的痛苦的天秤加砝码。”她说得对,她不能在自己已经沉重的痛苦的天秤上加砝码了。她双手又忙擦拭着眼泪,嘴角又自然地弯起来了。这个笑像是在雪山上冰封已久的雪莲。 “保尼,你就放心吧!我会过得好好的,你看我这不是好好地在公司上班了吗?”说着,便咯咯地笑了。也许,她真的是拿得起放得下了。不愧是女强人啊!拿得起放得下。 “那我过几天就飞过去。”保尼似乎还是在担心着纱纱,看着她说话的神情,他能不担心吗? “保尼,如果你是为了公司的事,我热烈欢迎;如果是为了……”保尼知道她下一句是什么话了,便打断了她的话,笑着说:“那我是为公司而去的。”纱纱还真有点不信了,“真的?” “嗯!”保尼诚恳地点点头。 “那我等着你。” 正文 125、酒吧相见(求收藏) “好久没见着你了,最近好吗?”金晨背着纱纱从酒柜上拿酒。她是好久没来了,最近什么事都紧接着发生,她能不忙吗? “是啊!最近比较忙。”坐在前台的纱纱说着。 “又是一大忙人啊!”金晨转过身把酒放在她的面前。纱纱抬起头端起酒杯,摇了摇杯中的酒说:“是啊!” “哦!”金晨一转身从酒柜里拿酒。纱纱旁边突然出现一位高大英俊的男人,“给我来一杯。”这声音怎么那么熟悉啊?纱纱的眼不小心瞟了一眼,啊?是他,翊轩。他怎么来了?纱纱的心马上揪了一下,忙放下酒杯。 金晨回过头看到坐在纱纱旁边的翊轩,笑着说:“真巧啊!”他大概、也许、八成还不知道纱纱与翊轩之间的事吧?要不,他怎么还这样说话啊!他们俩没有吭声,当作金晨是在自言自语。纱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放下酒杯。“金晨,再来一杯。”她只想让自己醉了,不愿记起那些烦心的事。 金晨看到此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怎么这俩都不出声啊?都在喝闷酒呢,发生什么事了?再看了看,还是不明白个所以然来。转身给纱纱倒上一杯,纱纱二话没说,又一饮而尽。就这样,她一饮而尽了好几杯,脸慢慢地变得微红了,但是还是不听金晨的劝,继续要喝。可金晨不给她端酒了,纱纱开始有些急了,“金晨,你这怎么了?你还要不要做生意啊?” “纱纱。”金晨依然不给她端酒,她似乎有些生气了。这些翊轩全看在眼里,“金晨说得对,别喝那么多了。”他竟然出声了? “我要喝,我心烦,我就要喝。”纱纱非常生气地大声嚷着:她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吵着旁边正在品酒的客人们。翊轩忙拉住她的手,说:“你就不怕明天上头条?”上上头条?对哦!她是苏奥蝶的老总哦,现在所有记者都在关注她,关注她的生活,关注她的一切。 纱纱狠狠地甩开他的手,说:“我怕什么啊?上就上,又不是没上过头条。”这次她可真是火了,金晨可看出个所以然来了。 他们坐在车内,翊轩开口了。“要注意身体,喝太多酒会伤身的。”他还是依然那么关心她,关心她的一切。 “我喜欢,我喝酒伤着你身体了吗?”她气急了,她不能和他再好好说话了。她这话怎么那么伤人,他无语了,他知道那天真的太伤她的心了,可他是个男人啊!也许,时间让他们之间的一切事情都变得疏远。他们一次次地受着爱的折磨,现在又把感情闹成如此僵硬。 “我要走了。”她拉开车门就走了,她走在大街上,暗下决心,没有冷翊轩自己照样能好好地活着,什么事都是得靠自己。 她走着,走着,这些地方让她想起了与翊轩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俩曾经一起牵手走过这里,让她感到有许许多多的留恋。她抬头看了看这幢大厦,那就是自己与翊轩常来的商场,脑子里又不禁地浮现他英俊的脸庞。她突然回过神来,忙摇了摇头,不许让自己再回忆下去了。哎!这些美好时光,此时她只能回忆了。但是,她又…… 正文 126、同病相连(求收藏) 纱纱和芊芊走在寂静的公园里,她们现在是同病相连,脑子里没有任何的回忆,她们也不要回忆,回忆只会让自己更痛苦。不到一天的时间,她们就走遍了整个公园。她们没有浏览美丽的风景,也没有注意身边所发生的事情,两个人只是一昧地走着。 “这是我和他常来的地方。”芊芊仰望着星空和坐在河堤边上的纱纱说:过了一会儿又说:“我记得,有一次我看到了流星划过要许愿,他还和我说取笑我呢!”说着,说着,嘴角慢慢的弯起来,这个弧度好美,好美。还回忆起那个晚上美丽的情景,她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再现的,可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要回忆这一切不再可能发生的事。 “芊芊,现在有什么话就说吧!说出来会好些。”你现在又何尝一样呢?为什么就只懂得安慰别人,不懂得为自己着想呢?事事都想着别人! “嗯!”芊芊看着她点点头。 然后,芊芊的话就像洪水一样,一发不可收拾了。她们俩依偎着靠对方的头,还仰望着稀少的夜空。她们俩又在互相续着前世没有说完的话,她们就像是被人遗弃的小孩儿一样无家可归。夜风吹着她们俏丽的脸蛋,但又舍不得吹得太重,像是怕一不小心吹疼了她们美丽而粉粉的脸蛋。 她们就在这里过了一个漫长的一夜。 早晨,她们慢慢苏醒过来。她们睁开眼睛皱了皱眉看着彼此,纱纱耸耸肩像是在取笑自己,“没法子了,在哪都能睡得着了。”还咯咯地笑了笑。芊芊看着她,“你不仅仅取笑了你自己,还加上我呢!”说着,做出要发怒的样子。 “是啊!本来就是嘛!”纱纱笑得更厉害了。 芊芊要伸手打她,她忙一转身,站起来溜了。芊芊没打着她,嘟起嘴说:“你怎么可以这样啊!”她们就像回到了从前,从前的她们是那样的快乐,没有爱情的烦恼。纱纱也只是工作的烦恼,工作忙完了就开始放松,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活得累人。 “好了,我也该去公司啦!”纱纱停下脚步抓住芊芊的手打趣地说道:“如果我再不去公司的话,可能有一天就要饿死街头喽!”忙人就是忙人,每天累得走不动了,还要继续忙工作。 “好吧!看你说的。”芊芊挣脱她的手,紧紧抓住她的手抿了抿嘴说:“我怎么了?我现在不是没人养吗?”逗着芊芊,“我现在得挣钱啊!如果我老了,怎么活啊?”现在才二十多岁,就要顾虑到了那么长远的事了啊?可谓是:‘站得高望得远啊!’“你看看你啊!以后的路还长着呢!”芊芊说:芊芊还拉着她的手,还侃了一大堆。 “我的大小姐,我要去上班了。要不,真的要饿死街头啦!”纱纱把手搭在芊芊的肩膀,惊醒了正在幻想的芊芊。芊芊才回过神来,“哦!哦!” “那要我先送你回去吗?”芊芊没有听进纱纱,又回到晃忽中,她便把脸凑近,“大小姐,要我先送你回去吗?”稍微把声音提高。 “哦!不用,不用。”芊芊机械般地说着:她看了看芊芊的脸色,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说:“还是让我先送你回家吧!” 正文 127、麻醉自己(求收藏) 纱纱送芊芊回家后,马上调头去公司。她坐在办公室里批阅着文件,一坐就是四个小时。她就开始尝试着让忙碌的工作来麻醉自己,在这忙碌的工作中度过自己的下半辈子。她翻阅着文件,突然感到头痛,便放下手中的工作闭上早已疲乏的眼睛,两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又用右手捏了捏鼻梁。然后,吐了一息气,感觉好多了。按通了秘书的电话,“给我来杯咖啡。” “好的,苏总,您稍等!”里边传来秘书唐蜜的声音。 她双手把椅子向后推站起身,走到透明的落地窗前双手交叉环抱,眺望着远处的一幢幢的高楼大厦,也才想起自己原来也正处于高处。‘高处不胜寒。’不久之后,办公室的敲门声响起,“进来。”头都不回地对秘书说:“放在桌上就行了。”秘书唐蜜把咖啡端放在她的办公桌上,便转身出去了。她也依然眺望着远方,也不知她的心里深处在想些什么。 她坐回软椅,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放下。拿起一支笔,手玩褥着下巴,眼神聚集在一处,似乎她是在深思考虑着某些事情。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胃开始莫名的痛,用一排白白的贝齿咬了一下唇边,拿着挎包站起来快速走出办公室。 她的爱车飞驰在空旷无人的公路上,她这是去哪呢?她胃的痛开始加剧了,握着方向盘的双手握得更紧了。她的车依然的公路上飞快地行驶着,她也许是去一个重要地方吧!要不,她怎么能这样不顾自己的身体呢。 翊轩独自一人走在地下停车库里,停车库里已然空旷,只有他的车还停在主位置。他就是特地挑在这个时间下班,就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修长的身躯慢慢地向车靠近,皮鞋踩在地上,便发出富有节奏的音符。 纱纱忍着胃痛,一手撑着胃部的位置,一手握紧了方向盘。翊轩突然寒着脸,犹如万年不化的冻霜,他可能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沉思了一会儿,慢慢向自己的车走去。 纱纱到达了目地点,她在路边停好车。这里是墓园,她爸爸妈妈的墓碑就在这个墓园里,她是来看她爸爸妈妈的。她正要准备下车时,她的痛让她顿时晕了过去。不省人事的她,静静地靠在方向盘上。 翊轩回到家,把公文包扔在沙发,拉了拉脖子上的领带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忙碌的工作总算过去了,自己可以轻松地靠在沙发上。正在他刚要闭上眼睛的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起了,心里犯低咕,‘这是谁啊?’他有些庸懒地掏出手机,疲惫的声音响起。“喂!你好!”里边传来雷安带有磁性的声音:“纱纱现在在医院,你过来吧!”他一听,纱纱在医院,他便着急了。“纱纱,她怎么了?”他很着急,他真的很爱着她。 “你过来就知道了。”说完,电话就挂了。他二话不说,三步换作一步走出家门,他的车正是朝医院的方向飞快行驶。 “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啊?”站在病床旁的雷安责备着靠躺在病床上的纱纱。“以后要按时吃饭,不许再喝酒了。”他仍在叮嘱着她,生怕着她再受更大的伤害,她都在一旁偷笑了。雷安一眼瞥见她已笑得差点捂着肚子了,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加足耐心,且很严肃地对她说:“纱纱,现在这些都是小病,再不注意的话,那就成大病了。”后面一句加重了音调,也提高了声音。 正文 128、肆无惮忌的笑(求收藏) 纱纱见他一脸严肃,只好停住笑,看着他举起右手向他保证。“我保证,以后按时吃饭,滴酒不沾。”她刚说完话,马上反悔道:“绝对滴酒不沾是不行的,我见客户一定得喝酒,我绝不能向你保证了。”她小声低咕着:“我又不是你的妻子,干嘛要那么严肃管着我啊?”幸好,雷安没有听见。 “这是为你的身体着想。”雷安继续说着:纱纱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的雷安,看着他为自己紧张,看着他的轮廓,其实他还挺帅的,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也没有发现他的好呢?雷安感觉到脸上一阵脊热,忙别过脸:“纱纱。” “嗯!”纱纱应着,又开心地笑着。她的笑,就是无忧无虑,没有任何的杂质。她又说:“我觉得你好像一个人。”一个人?是谁啊? “我像谁啊?”他看着她问:她没有回答,而是咯咯地笑着,雷安明白了也咯咯地笑了。正在这时,翊轩刚好走到病房门口,也刚好看到他们俩笑得很高兴,真的不想打扰他们那么好的兴致。但是他的醋意油然而生了,猛地推开病房门,纱纱和雷安随声循望,翊轩。纱纱的脑子闪过‘他怎么来了?他怎么知道我在医院里?’她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翊轩,突然间,明白了几分,忙把视线转移到雷安的脸上。“是你告诉他的?”她像是在质问着雷安似的。 雷安站起来没有回答纱纱的问题,看着站在门口的翊轩微笑着说:“你来了。”纱纱不需雷安的回答,也已全然明白了。狠狠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雷安,刚才还想尽办法劝自己的雷安。 翊轩走到病床前,雷安主动让开,他知道纱纱需要的人是他,而不是自己。翊轩站在纱纱面前开口了。“你还好吧?”纱纱没有出声,也不愿理会他。雷安见此情形,“翊轩,你好好看着纱纱,我有事得先走了。”他走了,丢下纱纱了,纱纱现在不想见到不该见的人。纱纱的明眸目送着他走出病房。 翊轩看着已消瘦了一圈的纱纱,心里实在是心疼。怎么才短短的几天时间,她就瘦这样了。他的大手不自觉地伸向纱纱的脸,纱纱躲开了。“我很好,你可以回去了。”她这一话,的确很伤他的心。 他忙把手缩回去,英俊的脸马上阴沉下来。她一眼也不看他,他现在在她的眼中已经不再有任何的价值了,她也已认定自己的一生将是伴着工作到老了。“我真的很好。”她的话,又再次刺痛了他的心。他站起身,看着她的侧身。“那我走了。” “不送。”纱纱道:此刻,在她的的心里已充满了痛苦与对他的痛恨,没有了幸福感和甜蜜感。她也不知为什么会自己对他产生这样的痛恨。 他头也不回地走出病房,正是合了纱纱的意。他默默地走出医院,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正文 129、剥鱼翅的老人(求收藏) 在他走累了,停住脚步,自己正想要歇息的时候,星园餐厅里的一幕锁定了他的双眼,这一幕是:一位老人正认真地给坐在对面的老伴剥着鱼翅,一口一口地喂到她嘴里,像母亲喂着乳儿,像老人宠着孙子,无情的岁月就在两位老人脸上的皱纹中飞快地过去了,这含辛茹苦的岁月是怎样携手熬过来的?而现在自己与纱纱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容易吗?为什么要闹成现在这样呢?也只有身临其境的人,才最知道其中的痛苦啊!而他突然明白了,对待婚姻,不应该太过于自私,一段美好的婚姻是靠俩人去维持的。而不是,要求另外一方去迁就对方。 之前,他阴沉而俊冷的脸变得柔和,嘴角也露出一丝笑容,此时,他是多么的帅,多么的迷人。然后,对着正在餐厅里的那对老夫妇轻声地道:“谢谢你们!”说完,便转身往回跑。 他一刻也不停地向医院跑去,生怕纱纱马上离开了一样。他跑在医院的长廊,嘴角微扬露出世界那最美丽的笑,他到了病房门前,依然保持着那一抹微笑推开病房,但一推开病房门一看。病房里空若无人,病床上的被子已叠得整整齐齐地摆放在那儿,早已没有纱纱的身影了。他马上收你敛了笑容,心不停地在蹦蹦直跳,但他没有感到失望,忙拉住路过的护士问:“请问,这病房的小姐是出院了吗?” 护士小姐看了一眼病房的号码,反问道:“小姐?应该是太太吧?”“哦!那她是出院了吗?”冷翊轩着急地问,不管是太太也好,小姐也好,自己需要答案。“是的,刚才他的先生来接她出院了。”护士小姐说着,还布着满脸的羡慕。什么?她的先生?她什么又结婚了,怎么?简直是莫明其妙。他又忙问:“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 护士小姐又一脸的羡慕地形容纱纱的‘男朋友’,“那个男的长得很帅,高高的,可谓是玉树临风啊!”这是谁啊?不可能是雷安了,是陆晖?是石枫?还是?翊轩一脸的不满,眼神里似乎地说:‘他长得有我帅吗?’确实翊轩长得很帅,所有年轻女子所向往的白马王子,但各也有各的帅嘛! “好像是法国人。”护士小姐加上一句,护士小姐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他,此时,才发现他比刚才的那个男人还帅哩! 他脑子一闪,保尼。他怎么又来了?“哦!谢谢了!”他忙谢谢护士小姐,转身走出护士小姐的视线,消失在医院住院部的长廊。他的车飞快地驶向苏家,脑子里不断地出现纱纱的剪影,他下定决心,一定要让纱纱重新接纳自己。他在苏家门口停好车,连走带跑着冲进苏家。正好看着纱纱自己一人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看电视,一边看电视一边高兴地笑着。 他看到她开心的样子,与以前一模一样,一点变化也没有。他慢慢走过去,生怕打扰着正在看得入神的她。他在她的旁边坐下,由于她看得太入神,一点儿也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看完电视后,拿起遥控器按停了电视。正要起身时,感觉旁边有人,一看便吓了一大跳。她吓着闭起眼睛,用右手轻拍了胸口平息,睁开眼睛,瞥了他一眼道:“你想活生生把我吓死啊?” “对不起!”他看着刚受到惊吓的她,心里觉得有些心疼。 他白费了许多时间,纱纱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他只好怯怯地离开了。 正文 130、敌人现身(求收藏) 今天,纱纱公司的新产品研发成功,要举行召开新产品发布会,纱纱特地邀请许多女性朋友参加,其中芊芊是不可缺少的一个。当她开车到了离凌希集团发布新产品的地带时,一个熟悉的面孔映入她的眼帘,她推开车门,走了过去。是凌希,她好像是在大声呵着面前的男子,那个男子的背影很熟悉,可芊芊还是想不起是谁。突然,脑子一闪,是蓝佟。他怎么会与凌希在一起?芊芊惊了,但是她的脑子还是清醒的,她要去看个究竟。 芊芊站在离他们不出八米的角落里,她很清晰地听到他们的对话。“你为了雷芊芊这个女人毁了我们的大事,你给我的方案是假的。雷芊芊对你真的很重要吗?她是苏纱给你的一个诱饵罢了。”怎么扯上苏纱了?芊芊的思路开始有些乱了,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我对芊芊的感情是真的,我帮你把苏纱拉下了总经理这个位置,而且还把原苏氏集团打垮台,并让你成功收购了。我当时这么做是我的良知没的发现,现在我无法再这样帮你了。”蓝佟为何会这样无条件地为她做事呢? 刹那之间,以前不明白的事情像散落的珍珠一样被串了起来。雷芊芊怔在原地。她终于明白了原来纱纱为什么会遭受这种惨剧。 “雷芊芊是真心爱你吗?蓝佟,你醒过来吧!”凌希似乎快要疯掉了。 雷芊芊的双手,紧紧地抓住。她的头脑和眼前一下乱了。甚至,苏纱从另一条通道出现在蓝佟与凌希的身旁时,她也没有察觉。 雷芊芊双手捂着嘴巴,不让发出声音。“芊芊,我在这里。”方子豪一把抱住她,的声音好柔。将她整个身体揽进自己怀中。然后,他长长地吁了口气。 苏纱早就察觉到蓝佟的不对劲,查出来后并没有公布出来,而是一步一步的追查下去。她知道凌希的险恶用心时,就开始部署反扑的行动。如今,胜利的光环终究罩在她头上。她笑了,蓝佟站在她的旁边,道:“我不能在陷害一个好人。” 经过太多的磨难,她再也不能失去他父亲留下来的一切。 翊轩也到了现场,凌希将眼光和身躯投向了翊轩,眼里蕴涵了海一样的眼泪刷刷流淌到了翊轩的怀里。“翊轩,我什么都没有了,如果连你丢弃我,那我真的没有了。” 此时,芊芊的脸色变了,变得像楼梯口的墙壁一样,刷白刷白的。她开始还想过要再重新接受蓝佟,可现在真的无法接受他了,他就是害自己好友的罪魁祸首,她不能再原谅他。 那天事情过后,凌氏集团并没有因资金周转不过来而注定倒闭。不知为什么,凌氏集团产品只是比以前销量减少30%而已。所以说,凌氏集团能收回50%的资金都能正常运行。 苏纱不想让她的公司遭遇这样的大劫,便又想方设法帮助她。把一切属于她父亲拿回来,剩下的丝毫也不要的还给了她。而纱纱一直用匿名来暗中帮助她,她主要是要凌希明白这一切的来之不易。 翊轩实在无法忍受纱纱和其他的男人在一起的那种心碎,那是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通彻每一个根痛感神经的心碎。喜欢她到了这种地步,相信任何谁都不能再这样继续沉默了。 正文 131、生日礼物(求收藏) “叮咚……”门铃响了。何嫂走出厨房正要去开门时,苏纱便说:“何嫂你去忙吧!我来开门。”说完,便快步走过去开门,门一刚打开了。苏纱便惊呆了。只见冷翊轩的手捧着一大束红色玫瑰,她很清楚地知道这花是送给谁的?但是她还是马上控制了自己的情绪,她不能为此而感动,因为她现在还没有原谅他的意思。 “明天是你的生日,这束花是提前送给你的。”说着,便微笑着把花递给她。她的生日连自己都忘记了,她面无表情地接过花,看着一朵朵没有盛开的花谷朵,似笑非笑地说:“有创意。”又轻声说:“谢谢!”是啊!这是她一次收到如此特殊的花,也是只有冷翊轩才会以这样特殊的形式给她送花。 他心想:‘全指望这一夜了’,便转身离开了。他真有那么大的把握能在一夜这间挽回她吗?他管不了那么多,为了她,他只有豁出去了!他的车行驶在公路上,不知在想些什么?天!现在在开车啊!不许胡思乱想,呆会一不留神会出事的。 苏纱把花插在书房里的花瓶里,这是他送给自己的花。她把花转移到书房的办公桌上,坐在软大椅上静静地看着那一大束的玫瑰花谷朵。她真的是放不开他,她刚才就感动了,只是她努力地掩盖过去了。她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早就认定他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早已原谅他了,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早就想说‘翊轩,我爱你!’这一切,她都全然不知道。她的表面上对他依然是那样的冷漠,她不知道他们要冷战到什么时候。她有太多的不知道,就是只因她的表面。 夜晚,翊轩依然站在窗前双手交叉环抱胸前,脑海里不断浮现她美丽的笑容与她那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他无法忘记她,他爱她,他爱她美丽的心灵,爱她的所有,包容她的所有。而她一直都不知他到底爱她有多深,是因为她没有真正地进入过他的心?纱纱就这样呆在书房看了那束红玫瑰花,足足有三个小时之久。她自己也不知是为何事,然后,也不由自主地端着那束红玫瑰花回了自己的卧室。 第二天清晨,苏纱醒来觉得身体里纤屑蜷伏的疲倦,睡眠都给熨平了,像衣服上的皱纹折痕经烙铁一样。她坐起来掀开被子,被那束玫瑰花吸引住了,便忙下床走了过去,花瓶中的玫瑰花盛开了。盛开时,每一朵花的花蕊中都有一张洁白的小纸团。 她急忙地飞过去把一张张小纸打开,一看。哇噻!每一张纸条都写着一句话:“Iloveyou!”、“我爱你直到永远”、“轩和纱会永远幸福”……最后一张小纸团在中间的那朵花蕊中间,“今晚,我在我们第一次相识的地方等你,我会一直等到你来。”她感动了,但她的心没有完全被他打动。但她不是为了这束花而感动,她是为了他一直以来为自己做的而感动了,她知道她选定自己的终身幸福了。 正文 132、生日派对(1)求收藏 苏纱的生日派对上,每个人都到了,就唯有翊轩始终没有出现。此时,他正在明湖公园等着苏纱的到来,等她来原谅自己的过错。众多的亲朋好友都陆续给苏纱送生日礼物,送上美好的祝福语。 “纱纱,祝你生日快乐!”萧正筠把礼物递给她,苏纱看着他们,没有伸手去接过礼物。她一看这个礼物精美的包装就知道很贵重,他们夫妇与自己又没有多大的关系。沈蓉微笑着说:“纱纱,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就收下吧!” “谢谢!”她感动地接过那包得非常精致的生日礼物,眼泪都快出来了,她虽然从小就没有在双亲陪伴下成长,但是一直以来,她都是在被爱与爱下成长的。小荷仰着头露出最天真的美,也很认真地说:“我也有礼物送给姐姐。”啊?小荷,你会说话了?小荷的声音吓了苏纱一跳。小荷也是前两天才会说话的,在这几年以来,小荷的父亲一直在找小荷不能说话的根源,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让小荷可以说话了。苏纱蹲下身,用两手摸着她的小脸,微笑着说:“小荷。”苏纱积蓄了已久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在她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小荷已经在苏纱的脸上亲吻了一下。 “这个就是我给姐姐最大的生日礼物。”纱纱很高兴地笑了,那笑是那样的灿烂,这是她回国以来最美的笑,小荷把周围的人都给逗乐了。 小音同样也有礼物送给她,她走到钢琴旁,坐在钢琴凳上,给苏纱弹了一首生日快乐歌,接着她道:“姐姐,待你过了生日我再给你弹那首贝多芬的奏鸣曲《悲怆》。”悲怆的第一乐章,引子的部分节奏较难把握,当时苏纱教她练了许久,她总是弹不好。 “纱纱,送给你。”雷安双手把一个特别精致的红色小盒递给苏纱。苏纱看到这个红色小盒,有些惊愣了。又不禁使她想起,他曾经给自己送的钻石项链。 “怎么了?纱纱。” 苏纱回过神来,伸手接过红色的小盒真诚地说了声:“谢谢!”雷安看着她说:“打开来看看吧!”苏纱有些迟疑了,旁边的人都在起哄、嚷着要她打开手中的红色小盒子。她心里有种特别不安的预兆,那双白皙的手慢慢地打开小盒子,出现在她眼前的不是一挂项链,而是一枚闪闪发光的钻石戒掉。她的心不由地一惊,眼睛睁得大大的,手在不停地颤抖着。她不知如何去拒绝他?她怎么就没有想到他的礼物是这个呢?她明白这个礼物的含义,她不能接受他。因为她的心里依然爱着那个让她苦苦等了十四年的王子。 这时,天空出现了闪电,不久之后,第一滴雨水终于从天而降。接着便下起大雨。冷翊轩依然站在明湖公园的原地等着她,无情的雨打在他英俊的脸上,他的衣服完全湿透了,但他压根儿也不在乎。难道,他不怕她 正文 133、生日派对(2) “纱纱,嫁给我吧!”雷安单膝跪在她面前,又不知他何时去弄了一束红玫瑰递给她。他正在等待着她的回答,她看着被打在玻璃窗上的雨滴。冷翊轩站在明湖公园早已被那无情的雨打成落汤鸡了,他还坚持着。因为他离不开她,她也同样离不开他,他是知道的。所以,他绝不能再错第二次。苏纱脑子不断想起:‘我在我们第一次相识的地方等你,我会一直等到到你来。’她看了看窗外的雨,似乎看到了冷翊轩站在雨中等着她。她很干脆地抛下那枚钻石戒指,拨开人群冲了出去。 她的举动反常得让人猜不透,大家都在议论着与她有关的事。她拼命地在雨中狂奔着,方向正是明湖公园。难道,她真的要去见冷翊轩?她真的放不下他?她跑啊跑,跑了很久,终于气喘吁吁地到达明湖公园。当她奔跑到荷莲池时,连个人影都没有。心里马上就像被刺碎了一样。她用手擦掉脸上的雨水,泪水慢慢地涌出来了,泪水与雨水交融在一起。不免有种被骗的感觉,哭着大声喊道:“冷翊轩,你为什么要骗我?” “我没有骗你。”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她知道这声音是冷翊轩的,转过身,目光直视着他,眼里含满了泪水。他快步走过去,拉着她的手,娇小的她撞进了他的怀抱。然后,他的嘴唇就落下来了。她大大而忽闪的眼睛里有他,他那明亮的眼睛里也有她,她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吻就结束了。 “你好傻哦!一直在这里淋。”她仰着头看他。 “我不傻,我终于等到你了。”她看着她的明眸深情地说:他又再次将她裹进怀里,他们在雨中亲吻着,有些笨拙而急切,然后,紧紧地拥抱,紧得可以听见对方的心跳。 苏纱搂着翊轩的胳膊走在街道上,走着,她看见了凌希,正向自己迎面而来。凌希一眼见到她,以为她来找自己算账,因为时候也该到了。“如果你骂我或打我,能消去你心中的怨气,那就来吧,我接受。”苏纱慢慢走到她面前,看着她不语。过了一会儿,满脸笑容说:“凌希,我从来都没有怨过你,更不用说恨你了。所以,我不会打你,也不会骂你。”凌希此时看傻了,她依然满脸笑容,看着她说:“凌希,今天你真漂亮。”这话语中透露出更多的是谅解。 “是吗?”凌希疑惑地看着她,很郑重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你在说什么呢?” “纱纱,你和翊轩才是真正的相爱,你们会很幸福的。在这,我祝福永远你们幸福。”她边说边用手擦拭着脸上的泪珠。 “谢谢!” 林美平走向冷翊轩,深深地说了一句:“对不起!”此时的凌希,没有一点傲慢,像是经过了一个生死轮回后,体验到了人生的艰涩一样。 “……” “我当然答应了。”冷天扬笑得嘴都合拢不上,这正是杨骄琳的所愿啊!。冷翊轩用右手半搂着正在分神的苏纱的肩膀,说:“妈,同意了。”她这才反应过来,‘啊’。他看着她高兴地说:“爸爸、妈妈,已经同意我们了。” 她没有回答,她望着冷天扬那慈祥的面孔,微笑着的嘴唇和那双充满鼓舞力量的眼睛,心渐渐地平静下来。“把手伸出来,我要先套住了。”说着,冷翊轩就拉起她的手,把一枚钻戒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她的脸马上红了,冷天扬如释重负地笑了。 正文 134、幸福的笑 凌希略很艰难地回答说:“我今天过来,只是想来祝贺翊轩和纱纱。”她心里依然觉得自己亏欠他们的太多太多了。善于察言观色的纱纱,看透了她心里所想的。便从沙发站起身,走到她的身旁坐下,抓起她的手,看着她说:“凌希,你不必感到任何的愧疚,你没有任何的错。更何况,没有一个人没有犯过错的,因为我们都是人。”纱纱这短短的两句话,为她解脱了这么久以来的愧疚。 她听完纱纱的话之后,觉得心里舒畅多了。顿时,眼前一片晴朗,她的嘴角又马上重现她那迷人的微笑。“谢谢!”纱纱紧紧握着她的手,看着她迷人的笑,也不禁地露出自己最为美丽的笑。 “纱纱,应该说谢谢的是我。”她拉起纱纱的手说,“是你帮了我。”说完后,与纱纱相拥在一起了。此时的纱纱,心里有说不出地高兴。真的没有想过,终有一天也会和凌希成为朋友。 坐在对面沙发上的翊轩,看到眼前的情景,他俊逸的脸上又挂上了最吸引人的招牌微笑。似乎觉得眼前的凌希平不是以前所认识的凌希了。她们互相放开,凌希从另一边拿出一个大礼盒递到纱纱面前说:“给你。”纱纱惊讶地看着她问:“这是什么?”她再度地微笑看着纱纱,双眸忽闪忽闪地,好像对纱纱说着什么?过了一会儿,说:“这是你的礼物。”说着,看了一眼翊轩,“真的不好意思,在此,我同样祝福你们,祝你们永浴爱河。”这是来自她心灵最深处、最真诚地祝福。 “谢谢!”翊轩和纱纱几乎是同时说出来的。 纱纱有些愣愣地接过大礼盒,放在大腿上。这份珍贵的婚礼,她哪舍得放下啊!“不打开来看看吗?”凌希说:纱纱用那白晳而细长的小手拿出里边的盒子,放在外盒上面慢慢打开。呈现在自己的眼前的一件漂亮的晚礼服,是自己最喜欢的款式,颜色也是自己最喜欢的,还有一挂限量版的钻石项链。纱纱便惊呆了!这些日子以来,由于自己与翊轩之间发生了一些事情,加上工作又忙,所以没空去买这件心爱的晚礼服。今天凌希给她送来了。虽然是自己最喜欢的礼物,但是她却不能收下这份贵重的礼物。她心底想着:‘怎么送自己那么贵重的礼物啊!’纱纱马上把盒子合上递回给她,很诚恳地说:“凌希,我不能收你那么贵重的礼物。” 她挡住了盒子说:“纱纱,你收下的我礼物,我才会心安地离开这里。难道,你想要我带着一种罪恶感离开这里?这样,我能够重新的生活吗?虽然,这件礼物并不能抵过我以前对你和翊轩做的事情,但是目前,我唯一难做的只有这些了。请你收下它吧!”她说得是那样的诚心诚意。 纱纱看了一眼翊轩,翊轩轻轻地点点头,纱纱才收下这份礼物。“谢谢!” 翊轩阅完文件后,突然感到无聊。天呐!他也会感到无聊?右手便拿起一支笔,左手托着下巴,眼神聚集在一处,不知在思索何事。下班后,就径直到公司地下室停车场坐进自己的爱车内,启动引挚,绝尘而去,后面扬起小小的尘埃。翊轩刚到苏氏集团,纱纱正好走下来正下去取车。 “你现在想做什么?” 她不假思索地说:“我想走走,你肯陪我一起走走吗?”他当然肯喽,怎么会不肯呢?她已经好久没有在大街走走喽! “当然肯喽!”他笑了。 他们打开车门跳下车,很悠闲地走在大街上。纱纱左手勾住翊轩的手腕,脸上禽着静静的淡笑,宛若脱尘的飞仙。翊轩他绅士的走在她右边,一切显得那么自然,他们看起来真的天造地设的一对。他们也终于在一起了,他们是人们所羡慕的一对夫妻。 然后,他们看见了那天在星园餐厅那一对年迈的老夫妇,这一幕依然锁定了他们俩的双眸。那位老爷爷依然给坐在对面的老伴剥着鱼翅,也正一口一口地喂到他老伴嘴里。 他们体会到了那种夫妻同心的幸福感。“记得我们的离婚协议书上没有写上日期吗?” 苏纱只是‘咯咯’地笑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