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花嫁之一王爷的囚妾   作者:久久紫瓶   作品相关   楔子   金龙皇朝上隶属东亚大陆中部的第一大国,东邻海岛国东日国,南有蓝月国和各附属小国,西边是一片沙漠,人烟稀少,只有一些沙漠部落,北边是游牧民族组成的胡虏国,金龙皇朝自从第一代君王龙傲天统一了中原六国后,定国号金龙,年号永嘉,把京城定为金陵城,以京城金陵城为中心重新划州建郡,整肃吏治,把全国行政隶属分为十洲八郡,设各州郡均设行政长官,各州郡行政事务均由中央吏、户、礼、兵、刑、工六部掌管,为集中皇权,六部之上虽设有中书省,设有两名中书令和多名员外郎,仅只相当于皇帝的秘书机构,六部尚书是由皇帝直接负责,至于太师、太傅、太保等虽然品级高,却无实权。军队分为三军,分别为羽林军、神武军、龙武军,羽林军是护责保卫皇帝的亲兵,只负责保卫皇帝和京城的安全,神武军掌管各州郡边防军队,龙武军掌管各州郡城防军队,三军各设有大将军一名,三名大将军也是直接向皇帝负责。   自金龙皇朝开国后,政治清明,国泰民安,四海臣服纳贡,人民安居乐业,可百余年过去后,海岛国东日国逐渐开始强盛,屡有海盗作乱,还不时派遣间谍、刺客等到金龙国寻衅闹事,蓝月国也是国内巫术盛行,国中有野心家时常觊觎金龙国的富足而屡生事端。   而北方胡虏国更是出了一个好战的胡汗单于,统一了各游牧小国后,也开始有了逐鹿中原的野心,而金龙国经过长期的平安宁和之后,国内也逐渐开始滋生腐败,贪官污吏横行,弄得国力渐弱,人民生活日差。   金龙皇朝第一百一十一年,第六代君王顺安帝龙正德重病之际,发生了一件大事,顺安帝三子越王龙远洋趁当时胡虏国与金龙国开战之际,而蓝月国又虎视眈眈随时在旁挑衅之时,京城的神武大将军和龙武大将军被分派两地镇压,而顺安帝病重之际,勾结当时的户部尚书秦文治和兵部尚书郑书安以及羽林军大将军韩翼趁机作乱,压下国库中的军晌不发,造成当时作为援军远征胡虏国的顺安帝二子安王龙远胤军晌不足,后援不继,只有苦苦支撑守城,而越王龙远洋更是因为他母妃柔妃乃是蓝月国郡主的身份,勾结蓝月国巫师毒害王皇后和太子龙远宏,并逼迫顺安帝立下废后和废太子诏书,改立他为太子。   顺安帝表面顺从,暗中动用皇帝的秘密护卫队夜影门,派出六十八名武功高强的影卫,暗中动用皇家秘密储备银两,秘密进入胡虏国交战边境,将银两交与安王龙远胤秘密招兵买马,并协助安王暗杀了胡虏国的主将,协助安王击败胡虏国残军,之后安王手持顺安帝密诏,联络震守南疆的骠骑将军霍光地将军,兵分两路顺利进兵勤王,一举回京平灭了越王的叛乱,诛杀了羽林军大将军韩翼与其众党羽,越王与柔妃自知举事失败,畏罪自杀,而王皇后和太子龙远宏因受柔妃毒害,后虽得解救,然王皇后身体虚弱,不久即去世,而太子虽没有亡故,却落下终身残疾,之后,顺安帝驾崩,传下遗诏,立二子龙远胤为新君。   金龙皇朝第一百一十二年春,新君龙远胤即位,改年号乾运,封生母德妃为皇太后,封退位太子龙远宏为贤亲王,赐南越郡为封地,而先帝第五子龙远翔虽为王皇后嫡子,却因年纪尚幼,时年仅一十四岁,生母王皇后也已离世,母系家族虽然也颇有权势,可少了王皇后的扶持,却也渐衰落,因金龙国立储有嫡庶之分,因此乾远帝念及自已作为庶子夺了嫡子幼弟的权位,心中愧疚,所以特加封五王爷龙远翔为裕亲王,并把富饶的东海郡赐为裕亲王封地,而先帝四子龙远庆因生母出身低微,只被封为简郡王,封地为贫瘠的北虏郡,而当时驻地南疆的骠骑将军霍光地因勤王有功,也由正三品骠骑将军被封为正二品车骑将军金龙国十洲八郡简介:十洲有:苏洲、扬洲、柳洲、菱洲、蓝洲、海洲、湘洲、德洲、潮洲、汕洲。十洲行政区域完全隶属中央政权管辖,税银钱粮均上缴户部,然后再由户部统一核拨银两发放,所有城防军队和边防军队钱银都由户部统一核拨银两发放。   八郡有东海郡、东越郡、南海郡、南越郡、西陵郡、西沙郡、北胡郡、北虏郡。而八郡作为亲王、郡王封地,每年只需上缴一半的税银给户部,其余一半税银、钱粮则上缴所属地的王府,户部只下拨边防守军和城防守军之军晌,其余郡属所有行政官员俸禄由所属王府发放。   而根据金龙国律法,王候爵位实行逐代递减世袭,即假如这一代是亲王,下一代就只能是郡王,而再下一代就是候爵了,而封地除非有特旨,最多可以世袭三代,一般被封的亲王、郡王殁后,封地都由中央政权集中收回,等新皇继位后,再根据情况分封给他自已的兄弟,如顺安帝未薨之前,他的皇子只能称为安王、越王、裕王等,而乾运帝即位后,上一代分封的亲王已有很多殁后,封地收回后,就可以分封给他的亲兄弟了。   金龙国王公爵位品级:一品:亲王、大长公主二品:郡王、长公主三品:王、公主四品:候、亲王郡主五品:公、郡王郡主六品:伯、翁主七品:子、县主备注:亲王、大长公主都是新帝登基后,视其兄弟姐妹的母亲地位分封的,皇后所生封为亲王和大长公主,享亲王俸禄,亲王有封地,大长公主无封地,其他妃所生封为郡王和长公主,享郡王俸禄,视中央有无空余封地加封(也即八郡中有无收回中央的封地),公主一律只享俸禄、无封地,皇帝在位时所生皇子,一律称为王,有封号,无封地。大长公主所生之女,封为亲王郡主级别,长公主所生之女为郡王郡主级别,公主所生之女为翁主、郡主所生之女为县主。   金龙国官员品级:(文官)正一品:太师、太傅、太保正二品:左右中书令、六部尚书正三品:六部侍郎、各州郡行政长官正四品:六部员外郎、各州郡长史、主簿等正五品:各县行政长官、各州郡六部各司掌事正六品:各县市长史、主簿等正七品:各县市六部各司局掌事金龙国武官品级:正一品:羽林大将军、神武大将军、龙武大将军(3名)正二品:车骑将军(人数不定)正三品:骠骑将军(人数不定)正四品:郎将(人数不定)正五品:副将(人数不定)正六品:牙将(多名)正七品:护军金龙国后宫内命妇品级:千岁:皇后正一品:贵妃1人从一品:淑妃、德妃、贤妃各1人正二品:妃4人从二品:昭仪、淑仪、充仪、昭容、淑容、充容、昭媛、淑媛、充媛各1人正三品:婕妤9人从三品:婉仪9人正四品:容华9人从四品:贵人9人正五品:才人9人从五品:美人9人内命妇品级:从一品:亲王正妃1人正二品:郡王正妃1人从二品:亲王侧妃3人正三品:号国夫人,郡王侧妃3人,候爵正妻1人从三品:号荣华夫人,公爵正妻1人正四品:号锦华夫人,伯爵正妻1人从四品:号暂华夫人,子爵正妻1人正五品:良人,亲王妾5人从五品:孺人,郡王妾5人备注:此书为作者架空历史,书中国家、洲属、官员品级、均属作者参照各朝代杜撰,各位读者们只当做言情小说来读即可,至于为什么官员的品级较简单,而后宫及内命妇的品级较复杂,是因为此文主要讲述女主在古代的背景下要和其他女人争夺地位,所以妇女的品级介绍的较详细。   乾运一年,金龙国内出了一桩大案,因当年的户部尚书秦文治与兵部尚书郑书安勾结越王谋反后,其后见勤王的安王一路势如破竹向京城杀来,两人见势不妙,又急忙倒戈,交待越王谋反之实,其后两人被关入天牢,新帝念及他们认罪态度较好,本不想要其性命,也不想伤及家人,可在彻查户部银两及粮草等时,才发现国库中的百万两黄金,竟然不翼而飞,新帝震怒,经严审之下,秦文治却只招认支持越王谋反,却不知黄金去向。   其后,有户部侍郎沈明权指认秦文治乃是东日国派出的奸细,黄金被秦文治暗中偷出转移至秘密地带,只待将来有机会就会同东日国攻打金龙国作为军晌之用,并出示证据,乾运帝盛怒之下,将秦文治全家处死,家产充公,郑书安也受牵连处死,家产充公,家人流放,可那百万两黄金却是仍不知所踪。   而沈明权却因举报有功,被擢升为户部尚书,其独女沈素心虽时年仅七岁,却因长相甜美,活泼可爱,且在王皇后去世前一年,在一次与百官家属聚宴时,跟着娘亲去的沈素心在宫中花园迷路,被王皇后偶遇,王皇后当时就喜欢上玉雪可爱的小素心,当着众位百官夫人的面,说要定下小素心为第五子龙远翔的王妃,但后来发生诸多事情,定亲之礼一直未能举行,现沈明权立功,乾运帝也正式下诏将沈素心指婚给裕亲王龙远翔为正妃,待年满十六岁再行嫁娶,沈明权一时升官晋爵,女儿又被指为王妃,一时间沈家可谓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之势,朝中诸多官员巴结奉承,沈府每日家迎来送往,宾客盈门,热闹非凡,常言道,盛极必衰。   正当沈府得宠鼎盛之时,一天夜里,沈家七十多口人被一群武功高强的黑衣蒙面之人一夜屠杀殆尽,除沈明权爱女沈素心尸体未发现外,沈家无一人得以逃脱,此案发后,乾运帝派刑部尚书彻查此案,可任凭刑部派遣多少捕头、捕快,四处明察暗访,此案却无一点头绪,那伙黑衣蒙面之人就像凭空消失,无一丝线索,查了一年,仍是一桩悬案,过后,因彻查不力,刑部尚书被免职,乾运帝只得厚葬沈家众人,立功德坊,并悬赏重金寻访沈素心下落。   此后,有民间传说,沈明权其实才是真正东日国奸细,而那失踪的百万两黄金是被他私藏到秘密地方,以待日后图谋造反,而那藏宝之图就刻在他的爱女沈素心身上,而沈明权因在金龙国潜伏多年,早就对东日国有了不臣之心,所以才被东日国派遣高手暗杀,而沈素心是被东日国高手掳走,民间传闻甚多,可多年过去,沈素心却一直不知所踪,此案成为乾运年间第一大悬案。   而在沈府出事几天后,裕亲王龙远翔就生了怪病,头痛难忍,呕吐酸水,连御医都束手无策,所幸当时称为武林至尊的天玄老人正在京都游历,王府管家温孝儒派出所有仆人,四处寻访,终于找到天玄老人,因天玄老人看出龙远翔是习武天才,遂收为徒儿,带入九峰山治病学艺。   四年后,年满十八岁的龙远翔出师下山,恰值蓝月国挑衅,不想纳贡,乾运帝命五王爷龙远翔为主将、车骑将军霍光地为副将,挂帅南征,经激战半年,大胜而归,蓝月国割地赔款,而龙远翔更是威名远扬,被乾运帝赐金银珠宝无数及美女多名。   其后又二年,胡虏国朝中又发生动乱,胡虏国汗王长子耶化不满汗王把王位传给次子耶立,为争汗位,打得不可开交,又是龙远翔和霍光地挂帅出征,帮助胡虏国太子耶立平定动乱,当上汗王,并签订两国友好条约,胡虏国更是进贡大量钱银珠宝与美女,一时间,裕亲王龙远翔威名大振,被乾运帝加封为大将军王,享双王俸禄,赏赐金银珠宝和无数美女,再加上其封地东海郡是最富庶之地,每年皆有大量税银入帐,因此,裕亲王龙远翔成为金龙国最富有的黄金单身汉。   而且因他长相俊美,面如冠玉,身材挺拔,兼喜好美女,被指婚的王妃又失踪,各部官员纷纷争相巴结讨好,恨不得把自家女儿全送进裕亲王府,可裕亲王却有一个条件,各官员想把女儿送来王府可是来者不拒,但却没有名份,如若过得三月,王爷仍没有腻烦,可纳为侍妾,继续留在王府,如若三月后,王爷厌烦了,就从哪来回哪去,当然,王爷会对遣返的姑娘给予金钱上的补偿。   虽然条件苛刻,可各地官员仍觉得有利可图,因龙远翔是亲王,除却正妃名额外,还有三个侧妃名额也是可享皇家内命妇从二品俸禄啊,最不济做妾也还有五个正五品良人的名额啊,虽然现在因龙远翔正妃失踪,按金龙国律法,正妃未过门,就不能先纳侧妃和良人,但只要能让自家女儿先怀上王爷的骨肉,就有机会将来成为内命妇,可几年过去,却没有一位进府姑娘能怀上王爷骨肉,据说,每位侍寝的姑娘事后都会被逼服食避子汤,而能留在王府做侍妾的也仅有寥寥几位,而各地巴结王爷的官员却还是不断的送美女入王府,因此五王爷风流之名可是天下皆知啊话说京城人都知道,五王爷最要好的朋友有两位,除了从小玩到大的京城最大银庄宝盛银庄少庄主莫少商之外,就是现在已被封为神武大将军的霍光地将军了,人们都感到很奇怪,因为霍大将军虽然战功显著,在战场上威风八面,为人却是极古板无趣,无论在朝堂,还是在百官聚会上,可终日不发一言,整日家扳着一张黑脸,像是谁欠他多少钱似的,除了所管辖的众位将军外,也不见他有几个朋友,而五王爷个性风流倜傥,幽默随和,喜欢流连风月场所,各花花公子爱玩的任何游戏他都喜欢参与,还被百姓评为京城十大浪荡子首位,这样的两个人却是生死之交,真让人感到不可理解。   所以人们经常见到的就是五王爷和一群公子猜拳饮酒,旁边坐着一个黑脸大汉,五王爷输了,黑脸大汉就狂饮几杯,五王爷在妓院风流,黑脸大汉就在房外独坐,就像跟班似的,五王爷醉了,黑脸大汉就背他回家,以致于五王爷出门从不带跟班出门,不知道的根本不敢相信这个黑脸大汉竟然是朝廷正一品的神武大将军,最可气的是近两年来京城百姓才知道这个大将军是个鳏夫。   他的夫人原是一位女中豪杰,长年身着男装跟随他征战沙场,人们原不知他已娶妻,不知有多少达官贵人托人做媒,想让女儿成为将军夫人,都被他严词拒绝,弄得求亲人很没面子,可直到两年前,在征战蓝月国时,他的夫人竟然被敌军暗箭所伤,香消玉殒了。   回到京城后,皇上追封他去世的夫人为正三品英烈夫人,霍将军为他夫人举行了隆重的葬礼,并当众发誓绝不再娶妻,事到如今,将军府只有一个五岁的小姐,再无子嗣,众人猜测,霍大将军只发誓不娶妻,可没说不纳妾啊,迟早有一天,霍大将军还是得纳妾,要知道,那时的观念可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啊。   第一卷 青楼篇   第一章 舞魁   乾运十年腊月初八,一场大雪过后,在一丝久违的阳光铺洒下,从远处看去,霞光万道,两条连绵不绝的山峦起伏间,似两条金龙环绕着一座金碧辉煌的城池,整个金陵城笼罩在一片洁白世界中.   虽才刚凌晨破晓,城中街道两旁却已是热闹非凡了,各种小吃、早点店铺里已是坐无虚客,空气中充斥着热腾腾的香味,随着太阳的升起,茶楼、酒铺也全都开门迎客。   今儿一早,京城各茶楼、酒铺的生意就特别好,到处都可见人们三三两两的在议论,而他们谈论的大事是官府已贴出告示,在全国各地巡防各边境城防要塞,历时已一年半的五王爷和霍大将军过几日就要回京了,而皇上要亲自至午门迎接,京城百姓要早有准备,军队经过的街道要尽早清理等。   可人们感兴趣的不是这个,醉香茶楼里,好多人围着一个满嘴黄牙的老头,只听得那老头口沫横飞。   “你们大家听说没有?这次五王爷他巡防边境为什么长达一年有余啊?”   “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其实他是借着巡防的机会去找那失踪十年的未婚妻,听说,皇上说了,赶明儿翻过冬去,二月十八,王爷可就满二十四岁了,而那当年订亲的沈家女儿也失踪十年了,如果这次,王爷还是没找回那沈家女子,那皇上可要在京城各位王公大臣家的千金小姐中再为五王爷指定新王妃了,而据说,当今姜太后的内侄女,就是被封为翌阳郡主的那位,翻年过去也十七了,这位郡主年幼时就极倾慕五王爷,现在有太后宠爱,极有可能就是内定人选”。   “那如果原来的那位再出现怎么办?”人群中有人问道,“你傻呀!那沈家女儿都失踪十年了,要是没死,早就该出现了,现在嘛,估计也不会再出现了,就算真的出现了,王爷不是还可以有三个侧妃嘛,估计正牌的出现,那这次指定的就只能为侧妃了。”   “可是若真指的这位郡主,身份高贵,可未必会做侧妃啊”。   “这人家上头自会想法的,咱们小百姓用得着操心嘛,只是咱金龙国有律法规定,正妃未过门前,不得立侧妃,你不见,连前几年送进王府的工部尚书家的小姐和左中书令家的千金,不也都还没名没份的在王府里呆着,两位大臣多次向皇上上疏,请求皇上早日为五王爷指婚,看来这次是要打破规距喽。”   “这次又不知道有多少官员要忙着送女儿了,说起来,这五王爷真是享尽天下艳福啊,年少多金,有权有势,还长得那样一副好相貌,迷死多少天下美女啊,近年来王府里进进出出的美女少说也好几十个了吧,只可怜我们这些人却是想讨一个媳妇都难啦!”围观的人发出阵阵唏嘘声后,人群渐渐散了。   而在京城南部,京城最高档的妓院叙情楼内院的一间厢房里,纱帐低垂,隐隐可见雕花大床里睡着一个体态婀娜的女子,空气中飘浮着淡淡的薰香.   “小姐,你醒了吗?”一个梳着双髻的十四、五岁的小丫头,抬着一个脸盆进来,“桃儿,别吵,让我再睡会儿。”   “小姐,别睡了,快起来吧,刚才林妈妈让双儿姐姐来通知小姐待会到梨花厅去开会,林妈妈有事要说了”。   用盐水漱过口,清水净脸后,梳妆台的铜镜中映出一张芙蓉秀脸来,只见她肤若凝脂,月目樱唇,弯弯的黛眉似隐藏万种风情.   “小姐,你可真美啊”,桃儿一边帮她梳着顺滑的秀发,一边发自内心的赞叹,“在整个叙情楼中,虽然四大花魁齐名,但我看最美的就是小姐你了”,   “桃儿,你可知道,林妈妈要我们去可有什么事?”   “听说,是为了过几天五王爷回京的事,五王爷离开京城有一年多了,这次回京,他的好友宝盛银庄的少庄主据说要为他接风洗尘,要广邀京城各大花魁同台竞艺,最后胜出的花魁,将被赎身,送进王府了,小姐,你要抓住这次机会啊,听说,五王爷可是金龙国第一美男子啊!”   “桃儿,你见过他?”   “没有,我才来到叙情楼不久,他就出京了,但见过的人都这么说啊,听说,他以前很喜欢怡红楼的头牌花魁如月姑娘,为她一掷千金,到现在,如月姑娘还为他守身如玉了,只可惜小姐也是一年前才从苏洲进到京城,没有见过他,否则,京城第一大花魁的名头还不落到小姐头上。”   过了一会,桃儿见她不言语了,又接着说:   “小姐,以你的美貌,这次一定要好好准备,如果能胜出,进到王府,可就一步登天了,小姐,到时你可一定要带桃儿一起去啊”。   “桃儿,你很想进去王府吗?”   “是啊,难道小姐不想脱离青楼吗?”   “当然想啦,不过,这个王爷可不是个能托付终身的良人啊”。   “为什么?”桃儿不解的问。   “你们只听说他长得俊美且多金,就没听说过这个王爷风流成性,且溥情寡义得很吗?不是说,前几年,各地方官员见他前途无量,都争着把自家的女儿或侄女什么的送进他的王府,可大多被他玩够之后,三个月后全给退回去了,现在还在他王府的几位姬妾,可都是朝中大臣的女儿,他不愿开罪他们才留下的,依我看,这个男人简直是个花心大萝卜兼种猪,咱们清白的好女子,被他糟蹋了不知多少,就算他再好十倍、百倍,咱也断断不能跳进那个火坑中去。”这一番长篇大论说下来,把桃儿给惊得一愣一愣的。   “小姐,你说五王爷是种猪?”   “难道不是吗?”   “发什么呆啊,快把头发弄好,我们该出发了”。   桃儿忙把她披散的秀发和鬓边散落的秀发用一条丝带系好,再在挽好的髻上插上一支玉钗,给小姐披上白色的狐裘,主仆二人向着梨花厅的路上走去.   一路上,桃儿还在纳闷,真是猜不透小姐的心思啊,小姐是叙情楼最美的舞魁柳翩跹,一年前以飞天舞一举成名,虽然同时成名的还有以文采见长的秦如烟姑娘,以歌喉婉转如黄莺出谷的黄莺儿姑娘,还有琴艺无双的白玉奴姑娘,但小姐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只不过,小姐生性淡漠,为人低调,不爱在别人面前展示才艺而已。   叙情楼、怡红楼、迎春楼、醉月楼是金陵城里的四大名楼,也就是最有名的妓院,本来每个楼里都有当红花魁,平分秋色,只是两年前,怡红楼出了一位头牌花魁秋如月深得五王爷和京城各风流公子的喜爱,因此,怡红楼已跃然超出其他各楼,其余各楼也各出绝招,叙情楼眼看日渐冷清之际,叙情楼当家的林妈妈毅然去苏洲把多年训练的秘密武器带了回来。   那是一批七、八年前由林妈妈在苏洲买下的小女孩,当时一直交由林妈妈的好友原京师名妓柳丝丝帮忙训练,所以,在一年之前,当叙情楼一举推出四大花魁之时,很快便扭转了劣势,特别是林妈妈宣布四大花魁卖艺不卖身,只每月初一和十五参加表演和陪客人聊天,一年以后,如有人愿为她们重金赎身的,叙情楼将以嫁女儿的身份,将她们风光嫁出去,四大花魁姿容艳绝,各有千秋,而且个个都是清白之身,倒惹得京城的各个风流才子越发追捧起来,叙情楼又得以第一楼闻名天下。   腊月的天气,天空虽然放晴,还是不时有少许细细的雪花飘落,柳翩跹主仆二人穿过假山堆砌的花园,来到梨花厅时,还未进门,就听见里面黄莺儿清脆的笑声,“咱们来打个赌吧,看这回五王爷会看中咱们中的哪位?”   接着传出白玉奴慵懒的声音“我看呀,中标的八成是你这小丫头了。”   第二章 练舞   柳翩跹推门而进,看到人都已到齐了,宽敞的大厅里已放置了一大盆旺旺的炭火,使得厅内温暖如春,一位三十多岁的美妇人身着金色丝绸罩衣,绛色长裙,头上插着一支累丝金凤钗,略施粉黛的脸,虽不年轻,却也妩媚动人,坐在正中,正是叙情楼的老板娘林紫仙,大家都叫她林妈妈。   她的左边是清淡如菊的文魁秦如烟,右边是人比花娇的琴魁白玉奴,而穿着一身粉红锦缎细花彩蝶百褶裙的黄莺儿却立即过来拉着她的手笑道“翩跹姐,你可来了。”   然后转过身对着白玉奴说“我打赌五王爷挑中的人才不是我呢,我猜五王爷这次看中的人肯定会是翩跹姐姐”。   “好了,别闹了,快坐下吧,该说正事了”。   林妈妈开口说道:“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这次五王爷回京,莫少庄主要广邀京城各大花魁同台竞艺的事,我们叙情楼自是少不了的,只是这次怡红楼的如月姑娘仗着从前是五王爷的旧相好,这次自是要拿出绝活为怡红楼争回第一楼的名誉,我们叙情楼这次面临挑战,这也关系到各位姑娘明年的前程,要知道,只要开了春,你们这些姑娘们都可有赎身的机会了,只是要看有没有好的金主来为你们赎身啊,所以,这次,大家都要拿出绝活来,尽力表演,为你们自已,也为咱叙情楼争得一个好的前程”。   “可是,林妈妈,我们要表演什么了,平常表演的大家都看过了啊”,黄莺儿嘟着小嘴说道。   “这就是叫你们过来开会的重点啊,我想这次,我们来个四大花魁合作,翩跹自编的《霓裳羽衣舞》自练习起,从来没人看过,如烟你好好看看,为她专门谱一曲配合她舞步的歌词,还有玉奴你也谱一曲琴、萧合奏,莺儿你准备练好新歌,翩跹你抓紧练舞,这次你能不能夺得第一花魁和叙情楼能否成为第一花楼可就落到你这一舞上了。”   “可这舞我还练得不太熟练,有许多高难度的动作,完成的不是很好,有时甚至完不成,所以要把这舞跳好,我没有太大的把握啊!”柳翩跹为难的说道。   “多加练习就是了,反正五王爷要腊月二十八才进京,莫少庄主订的日子是正月初三在烟雨湖上搭上舞台,到时各大楼花魁就在烟雨湖的舞台上表演,而五王爷和莫少庄主和众位公子爷就在烟雨楼上品茗观看,距现在还有二十多天的时间可以准备,到时练熟了就成了。”林妈妈口气颇为坚持。   “那我只能尽力试试吧。”柳翩跹无奈只得答应。   “那就这样定了,没事大家可以散了,我待会让锦绣绣庄的绣娘过来给你们量身定做衣服和演出服。”   练舞房里,一身白色练舞服的柳翩跹和着音乐的节奏翻飞旋转着,身姿曼妙,宛若一只白色的蝴蝶在花中飞舞。一旁立着一个青衣女子执玉箫而吹,还有一位白衣女子正在一张造型古朴的古琴上演奏。   “停”,林妈妈披着紫色貂裘走了进来,“翩跹你怎么还没练《霓裳羽衣舞》啊?”   “哦,刚才练烦了,所以换一个试试,而且多准备一支舞,总是更好吧。”柳翩跹答道。   “是这样啊,这支舞看上去也挺好的,叫什么名?”   “这支叫《蝶恋花》”。   “那羽衣舞练得怎样了?”   “还可以,只是要和玉奴姐和如烟姐的琴、箫配合默契还需要一点磨合期。”   “是吗,这我就放心了,翩跹,你练了《蝶恋花》,你的舞服是否也要多准备一套啊?”   “当然要有准备了,而且这支舞,以后表演时也可以跳的。”   “那就再做一套好了,哎,莺儿这丫头跑哪儿去了,怎不和你们一起排练?”林妈妈左右望去没见到调皮的莺儿,问道。   “她呀,昨儿在碧玉轩买了一只玉镯,今儿起来一看,竟是有一丝裂痕的,只好急匆匆去找老板换去了。”白玉奴笑着说“她平常总大大咧咧的,现在吃苦头了。”   “这丫头,都快十七了,还像小孩似的,哦,对了,翩跹、如烟、玉奴,明儿是十五了,城北的昙华寺要开光做佛法,为人解签,你们想不想去?听说,昙华寺的签可灵了,特别是求姻缘的。”林妈妈看着几人说,她内心是想让她们多出去,毕竟她们几个不卖身接客,但还是要多让人知道叙情楼的四大花魁是多么姿容艳绝的,为叙情楼多积累一点人气。   “去吧,去吧,天天闷在这里排练,闷也闷死了,出去散散心吧。”白玉奴忙说“何况明年我们都有可能被人赎身、嫁人,去求求姻缘签吧,好吗?如烟姐,翩跹妹妹,一起去吧?”   “你呀,想嫁人都想疯了,就陪你去吧,翩跹,你呢?”秦如烟宠溺的摸着白玉奴的头发。   “那你们就一起去吧,今儿个练了这么久,大家也都乏了,回去休息吧。”林妈妈说,“是吧,翩跹?”   “那好吧”,柳翩跹只得答应。   “那明儿一早,我派马车送你们去,大家起早一点啊!”林妈妈说着往外走。   “谢谢林妈妈”。   出了练舞房,桃儿早就拿着披风在外面等着了,柳翩跹披上披风,主仆两人一起向柳翩跹住的寄情居走去。   “小姐,你真的不想被五王爷看中吗?”   “是啊,我可不想被那只臭种猪玩弄。”   “可我刚看了你跳的《霓裳羽衣舞》,好好看哪,连我都被迷住了,五王爷要是看了,一定会挑中你的,那可怎么办?”   “我也正在头疼这个问题,既不能让叙情楼丢了面子,又不能让那只臭种猪看上我,要怎样做,才能两全其美呢?”柳翩跹其实颇为烦恼。   “小姐,你真这么讨厌五王爷?”桃儿疑惑的问道。   “是啊,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自以为风流潇洒,实则自私淫荡、薄情寡义的臭色鬼男人,他们从不把女人当人看,在他们心目中,女人只是他们的玩物,他们玩够了,便弃之如敞履。”从她的话中,桃儿听出了她果真是讨厌那五王爷的了。   “如果他真看中你了,要娶你做妾,你怎么办?”桃儿担心的说。   “我会想办法让他看不中我就是了,真的看中了,我也拒绝,林妈妈不是说了,如有人要帮我们赎身,还得看我们愿意不原意嘛,到时,我便抵死不愿意,他能怎么办,难不成他堂堂一个王爷,还能抢人?”   “那小姐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做你夫君?像倾慕你的礼部尚书的公子,他可是今年的探花郎啊,还是时常纠缠你的兵部尚书的公子,那个什么中郎将?”桃儿好奇的问道,小姐一向有自已的主见与想法,常常有一些奇思妙想,桃儿还真想知道小姐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这两个都是幼稚的世家子,而且年纪轻轻,家中就早有侍妾,我才不会喜欢了,我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有着盖世豪情,兼之侠骨柔肠,对国家忠贞不二,有保家卫国之功,对妻子却是一心一意疼爱的人。”柳翩跹一脸憧憬的神情。   “小姐说的是霍光地大将军吧,只有他才符合你的要求哦。”桃儿忽然一脸恍然大悟的神情说。   “真的有这样的人存在?”柳翩跹也不禁好奇起来,那只是她随口而出的,并没想真有这样的人。   “当然有了,让我来说给你听。”桃儿一路上当然就把她从别人那听来的关于霍大将军的事迹讲给柳翩跹听了。   第三章 出游   第二天一早,林妈妈果真派了四架马车接了四大花魁去城北的昙华寺上香,柳翩跹和桃儿坐在最后一架马车上,出了城后,因为昨儿晚上又下了一场雪,天空显得有些雾蒙蒙的,又走了一程后,天空渐渐晴朗起来,柳翩跹挑开车帘一看,雪后,郊外的山上点缀着皑皑的白雪,琼枝玉叶,粉装玉砌,仿佛是一个琉璃世界。   “好美啊!小姐”,桃儿发出惊叹声,因为今儿是昙华寺开光沐佛做法事的日子,往常冷清的小路上,今儿倒有不少成群结队的人或马车经过,柳翩跹和桃儿挑开车帘,有趣的看着各色人等经过,心中有着出门的新奇与喜悦。   “翩跹姑娘,真的是你?”,忽然一声喜悦的男子声音传来,接着一匹马穿过人群朝着柳翩跹的马车靠了过来,马上坐着一个很年轻的青衣男子,长相俊秀斯文,正是时常来叙情楼找柳翩跹品茗聊天的当今工部尚书李怀秀的大公子李煜,他倾慕柳翩跹的花容月貌,一再提及等柳翩跹一年期满,可以赎身之时,一定要帮她赎身作妾的事,可柳翩跹从来只是一笑置之。   “真太巧了,翩跹姑娘,我还正在想你会不会来上香了,就见到你了,太好了,我们一路同行吧,万一碰上什么坏人的话,我还可以保护你们”,李煜一脸兴奋的神情。   “不用了,李公子,我们是大家伙一块来的,用不着你保护,你和家人一起吗?你去保护他们吧!”柳翩跹婉言谢绝道。   “我母亲和妹妹在前边了,她们有大批家丁保护,不用担心,倒是你,只有一个车夫,而你又是如此花容月貌,只怕有宵小之徒趁机作乱,我还是跟着你好了。”   这时,李煜瞪眼看着又来一个穿着银色恺甲,骑着一匹白马过来的将军打扮的年轻人说“姜郎将,你也来了。”   “我是奉皇命巡视这次昙华寺沐佛活动的羽林军中郎将,柳姑娘的安全问题就交给我了,不劳探花郎你费心了,你快走吧。”   这位也是柳翩跹的倾慕者之一,当今兵部尚书姜有胜的独生子姜尚武,现正担任羽林军中郎将。   “既然姜郎将是巡视这次活动的负责人,那自然是公务繁忙,要多处巡视了,而我闲人一个,却正好可以充当柳姑娘的护花使者,是吗,柳姑娘?”   说着,李煜竟然跳上马车,把柳翩跹的车夫撵了下去,“我来驾车,你去骑我的马。”   “你给我滚下来!”姜尚武举起马鞭,指着李煜叫道,“再不滚下来,我对你可不客气了”。   这俩人平时因为都倾心于柳翩跹的美貌,在到叙情楼时就常有争执,偏巧两人家世、才学都不相上下,谁也奈何不了谁,心里早有疙瘩,想有一战,姜尚武今日一见李煜跳上柳翩跹的马车,更是怒火攻心,马鞭一抬,随手就是一鞭,向着李煜打来。   而柳翩跹的马车刚被跳上车的李煜拉到路边,李煜就见鞭子飞了过来,自也不甘吃亏,也是马鞭一迎,缠住姜尚武袭来的马鞭,随之跳下马车,立马俩人你一拳,我一脚打将起来,激战中,李煜一鞭甩在姜尚武脸上,姜尚武没躲过去,立时脸上一道红印,怒极攻心,姜尚武摸出随身携带的一把匕首,向着李煜掷了过来,李煜偏头一让,他的后面正是柳翩跹的马车,那匕首啪的一声,正中马儿的屁股,马儿一声长嘶,立时受惊飞奔起来。   姜、李二人一愣,方才醒悟过来,各自找了自已的马儿,上马去追,可那辆马车是双马所拉,马儿受惊朝着南边狂奔而去,速度极快,一时竟不见踪影。   第四章 获救   再说,坐在车上的柳翩跹和桃儿被受惊的马儿拉着一路狂奔,俩人吓得脸上发白,身上发着抖,可也奈何不得,只得紧紧拥在一起,好在南边是一片荒野,倒也平坦,马儿一路狂奔了二三十里,前边忽然出现一个陡峭的斜坡,眼看着马车就要翻下坡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见一道黑色矫健的人影箭一般的冲到前边,抓住马的缰绳,奋力一扯,这时,又有一道金色的人影飞上马车,一边一个,抓住柳翩跹和桃儿稳稳的飞下马车,柳翩跹只看到前边的黑衣大汉用一身蛮力,硬是拉住了重逾千斤的马车,那黑衣大汉一身劲装打扮,浓眉大眼,一张方正的脸膛,极有正气,浑身上下有着一种力拔山兮气盖世的霸气,令人望之生畏。   救柳翩跹主仆俩人的人正是因为接到线报有急事,而丢下大军,独自提早回京的五王爷龙远翔和神武大将军霍光地,他们俩抄小路日夜兼程的一路往回赶,快到京城三十多里时,忽然见到一辆失控的马车正要向陡坡翻去,立时出手相救。   而这时抱着柳翩跹飞下马车的龙远翔早已放下桃儿,正一脸吃惊的看着搂着的这个少女,只见这少女十七、八岁的样子,身披白色狐裘披风,一头柔顺的黑发略现凌乱,脸比芙蓉还美三分,肤比凝脂白玉还腻,星眸樱唇,一双星眸却是紧紧盯着霍光地,搂抱着的腰肢柔若无骨,龙远翔算不上是毛头小子,还可算是阅女无数之人,但却没有一个女人的身体感觉如此女这般柔软,光抱着就让人销魂,这时,鼻端盈满少女幽香阵阵,心下一荡,竟有些把持不住。   柳翩跹看着黑衣大汉眼见马车因为之前颠簸的很了,似乎马上就要散架了,黑衣大汉当即举刀砍断了缰绳,马车轰隆隆的滚下坡去,而马终于停了下来,总算吁了一口气,转过脸来,就见一个俊美无双的年青男人搂抱着自已,这男人脸若刀削,眉目英挺,目似朗星,悬胆琼鼻,眉宇间透出一种贵气,身着锦色长袍,腰束玉带,披着一件金色的大麾,而一双狭长的凤眼此刻正紧盯着自已,眼中露出的竟是暖昧的情欲之色。“啊!快放开我,你这色狼!”,柳翩跹醒悟过来,忙起身使劲挣扎。   龙远翔脸上一红,今天不知怎么了,是因为许久未碰女人吗?竟如此失态,被人骂作色狼,忙放开她,有礼的一揖,说“小姐,别怕,我们不是坏人,我们兄弟俩姓王,是上京城去做生意的良民,方才见小姐遇险,才挺身搭救,别无他意。”   这时,霍光地也走过来说,“五王,哦,王公子,这两位小姐的马车摔下山坡坏了,该怎么办?”   柳翩跹见他放开自已,又做揖作答,再看两人服饰华贵,气质不凡,心知他们必不是坏人,人家好歹救了自已两人,在这荒山野岭的,还不知有什么危险,因此便不再计较,答道“小女子乃是京城叙情楼的姑娘柳翩跹,这是我的丫鬟桃儿,因今日出门到昙华寺上香,路上马车受惊,幸得两位相救,现如今,只有烦请两位大侠好人做到底,设法带我们回京,他日小女子必有厚报。”   “我们二人只能骑马,如小姐俩人不介意,与我们共骑如何?”龙远翔一看便知这俩小姑娘不会骑马,因此提议,真没想到,这个少女一脸清纯,一看就像大家闺秀,竟然会是叙情楼的花魁姑娘,真是可惜了,只是没想到,自已离开京城只一年半,叙情楼竟然出了如此美丽的花魁,这次回京,可不会寂寞了。   “那就烦劳二位了”,柳翩跹说着,走到霍光地面前,“烦劳这位大侠带小女子一程,如何?”   谁知霍光地一句话不说,上前抱了桃儿上马就走。   龙远翔心中暗笑,翻身上马,到了柳翩跹面前,向她伸出手说“小姐,请吧,这荒郊野外的,不知会有什么猛兽出没,还是早日回京才是。”   柳翩跹无奈,只得握着他手,上了他的马,四人两马向着京城而去。   一路上,龙远翔可是心情大好,佳人在怀,鼻旁不时闻到幽香阵阵,耳旁不时会有几根柔柔的细发拂过,手上搂着不盈一握的柔软腰肢,浑身舒坦的每个毛孔都似张开了,只希望这路再长点,马儿走得再慢点,永远走不完才好。   而柳翩跹却是度日如年,恨不得马上就到京城,坐上马后,那家伙不安分的大手,立即搂上她的腰肢,腹部也紧紧的贴着她,两人骑在一匹马上,肌肤相接,可又不能斥骂他,鼻尖传来一阵阵的男子阳刚气息,和着淡淡的龙涎香味,因为风大,怕她冷,他更是用金色的大麾把她包裹起来,更是一整个被他抱在怀中。   终于快到离京城四五里远了,柳翩跹长出一口气,这家伙虽然讨厌,一路上却也没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可正在这时,马儿却慢下来,柳翩跹不解,刚想转过头去问他一声,哪知他正低下头想嗅一下她耳朵旁的香气,两下里一凑合,竟成了嘴唇对嘴唇去了,一碰触到她柔软细嫩的嘴唇,龙远翔再也把持不住,一把搂过她,便是一通热吻,柳翩跹想要挣扎,却发现根本动不了,身子被他紧紧抱住,他强硬的唇舌强行撬开她的嘴,与她的香舌纠缠,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他肆意在她的口中汲取她的甜蜜汁液,一只大手还在她的柔软上揉搓、把玩。   也不知两人是怎么滑下马的,柳翩跹被他吻得头晕目眩,站立不住,朝地上倒去,衣带也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解开,他的嘴也肆意含住了一颗粉红的樱桃,龙远翔只感觉再也支持不住,眼见就要擦枪走火,在这野地里就想把她那个办了,却听到远处马蹄声响,柳翩跹被冷风一吹,清醒过来,一见自已竟然衣衫不整,酥胸半露,另一只手还在另一只雪白柔软上不断抚弄、揉搓,当即怒不可遏。   第五章 心事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扇了过去,龙远翔脸上顿时出现一个红红的手掌印,脸上的疼痛终于浇灭了龙远翔满腔的欲火,抬眼看去,霍光地正骑马朝这边赶来,忙把柳翩跹的衣服系好,想重新抱上马去,柳翩跹则怒目而视,不准他再碰自已。   “公子,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久没跟上来?”霍光地疑惑的问,看见他脸上的手掌印,不禁了然,他和桃儿骑得较快,早已到了城门口附近等了许久,不见龙远翔跟上来,以为发生什么事,因此转回来寻找。   “没有什么”,龙远翔脸上出现一丝可疑红色,一把将柳翩跹抱上马去,翻身上马,“我们马上进京,光地,把面具带上,咱们不能让别人知道咱们提早回来了。”   说着,龙远翔取出一个银质面具,戴在脸上,霍光地也取出一个黑色面具带上,四人两马再度快马加鞭向京城而去。   进到城里后,柳翩跹马上要求下马,龙远翔无奈,只得让她下马,下马后,柳翩跹余怒未消,向霍光地道了声谢,便要领着桃儿离去。   “等等”,龙远翔下马走到柳翩跹面前,把手里的一个东西强行塞进柳翩跹手里,“我会去找你的,不许把它弄丢了,到时换回来”,说着,顺手拔下柳翩跹头上插着的一支玉钗,和霍光地转身骑马而去。   柳翩跹气得咬牙切齿,却也无法,只好和桃儿雇了一辆马车回到了叙情楼,秦如烟、白玉奴她们早回来了,因为她们俩失踪的事,大家都没去昙华寺上香,早早的都回来了,然后报了官府去找了,一见他俩回来,高兴得不得了,黄莺儿更是抱着柳翩跹喜极而泣,林妈妈也是直念“阿弥陀佛”,众人欲要问到底怎么回事?又见柳翩跹神情疲惫,只说被人救了,就不再多说,也不便多问,想她俩受了惊吓,让她俩快回去休息。   夜凉如水,寄情居外是一个小型的人工湖,湖上隐约像起了一层轻烟,窗外的月光洒下一片银白,枝头上积雪化水落到地上的啪嗒声,就跟柳翩跹现今的心情一样,起伏不平,她手里拿着今儿个那男人走时硬塞给她的东西,是一个团形玉佩,玉佩的纹饰一面是龙的图案,另一面刻着古朴的龙字,玉质莹白清亮,看得出是上等白玉,肯定是他的随身饰物,他为什么硬要塞给她这个,又为什么要拿走她的玉钗?真是搞不懂?   想起今儿个发生的事,她就脸红心跳,一向自认为定力超好的她,竟然只被那男人的一个吻,就弄得七荤八素,差点就失身给他了,而自已竟然还弄不清楚这个男人是谁,有没有妻室,不过看他那熟门熟路的套路,八成是阅遍百花的老手了,想到这儿,柳翩跹不由得烦恼不已。   自已打小时候病了一场后,自七岁以前的记忆是一点没有,自已亲身父母亲是谁?不知道,自已真名叫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义母临死前告诉她,她不是她们的亲身女儿,她是她们从湘江边上救回来的,救她回来后,她一直高烧不退,为了救她的命,义父、义母离开了居住了三十年的湘江边,碾转来到苏洲,不想一场瘟疫,让义父、义母也永远的离开了自已。   幸亏有林妈妈买下了她,让她学会了识字、琴、棋、书、画和舞技,林妈妈待她们四人就像女儿,虽然她们身在妓院,却让她们保持了清白之身,为的就是将来她们能够寻到一个好的夫君,成为堂堂正正的贤妻良母,不会像这个年代堕入风尘的其它女子一样有个悲惨的结局。   想来今天真的好险,要不是另一个黑衣汉子及时赶来,自已今日也许就真叫他轻薄了去,那个男子容貌英俊,又有一身贵族气质,身上的衣服也很华贵,应当是个有权势地位的人,人又是那样的风流样子,家中一定娇妻美妾无数,这种人不会是自已的良人的,还是尽快把他忘了,这种男人自已招惹不起,不然,以自已的性情必然是落得个鱼死网破的结局。   想到这里,柳翩跹蓦然一怔,他把自已的玉钗拔走了,这个可恶的男人,那玉钗可是她亲身娘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了,她要想知道自已到底是谁?只能从那只玉钗上来查,所以一定要把那只玉钗拿回来,那可恶的男人什么时候才会来找自已呢?   与此同时,京城某处地下室内,一群黑衣蒙面之人向中间椅上坐着的脸带银色面具之人行跪拜之礼。   “向门主请安”。   “免了,最近京城有什么异动?”脸带银色面具的男子沉声问道,从面具下可看出男子坚毅的侧脸,非常的英俊。   “最近京城里来了很多武艺高强的神秘人,属下正在密切监视,暗中调查,一有风吹草动,立时就可报之主公”。一个黑纱蒙面之人回答。   “可知这些人的来历,是所属一个利益集团还是几个不同团体,所来京城到底有什么目的?”银色面具男子问道。   “现在还不知他们的目的,但已查到有一些可能来自于东日国,另一些是蓝月国派来的,还有几个似是京中一些高层人物的手下。”   “那好,大家都打醒精神盯紧了,马上就要过年了,别出什么乱子才好,行动时要特别注意,不要暴露身份,以免打草惊蛇”银色面具男子说道,“温师傅留下,其余的人可以退了”。   其余的人向银色面具的男子行礼后,依次退下,只余下一个黑衣蒙面之人,待人都走后,银色面具男子摘下面具,露出一张俊朗的面容,正是白天在路上救了柳翩跹主仆两人的   五王爷龙远翔,“温师傅,你说有了她的消息,是真的吗?快告诉我吧!”   “王爷,别急,听老朽慢慢说”,拿下蒙面纱的老者,露出睿智的眼神,正是裕王府的管家温孝儒。   “说来这件事还真是凑巧,一个月前,我在偶然情况下,见到了京城叙情楼最出名的以舞技闻名的花魁柳翩跹,当时她正在跳舞,我看到她的脸时,忽然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当时还很奇怪,可事后我细细想想,竟然感觉她与那童年时的沈素心小姐有几分相似”。   第六章 密谈   “你说的是叙情楼的花魁,叫柳翩跹,不会这么巧吧,今儿我才救了她,怪不得见了她,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好感。”龙远翔想起今天的事,脸上难得的出现一丝暗红。   “王爷今天救过她,看来真是天意了,一个月前,我见到她时,感觉到也许我们的寻找弄错了方向,所以派人去暗中调查了这个柳翩跹的身世,发现她竟然是个孤儿,是一对渔娘夫妇在十年前从湘江边上救下的,救下她后,她一直昏迷不醒,且高烧不退,这对夫妇只好带着她一路寻医问药离开了湘洲,来到苏洲,她醒了之后,竟然完全失去记忆,以前的事一概记不起了,她义父母到了苏洲之后,遇上一场瘟疫,双双去世了,而她正好被8年前去苏洲采买女孩子的叙情楼老板娘林紫仙买下,和其他的二十几个女孩子一起在苏洲接受训练,直到一年前,林妈妈才把她们这些女孩子从苏洲接了回来,她因其容貌美丽,舞技出众,这一年来,可是京城中最红的花魁”。   “那她今年应是十七岁了,她在叙情楼已红了一年,是否已经?”龙远翔忽地心中一惊,如果她真是沈素心,流落青楼这么久,那是否已然失身,温孝儒看出他的疑惑,立时答道:   “王爷放心吧,她作为叙情楼四大花魁之首,是林妈妈的心肝宝贝,自她以一支飞天舞红遍京城的第一天,林妈妈就宣布她只卖艺不卖身的,平常只在初一、十五晚上表演,白天也只是偶尔会接客,只是陪客人聊天,喝茶,而且聊天的价钱都高得很,还要看她心情好坏才决定见不见,因此,柳姑娘至今仍是处子之身”。   “哦,那就好,那温师傅你看她是沈素心的机率有多大?”龙远翔总算放下心来。   “王爷你看呢?她小时你可是见过她的,你俩手上应该有溶血划过的痕迹,虽然当时她还年幼,有可能伤痕很淡或消失,但相貌上还是可看出来一点啊。”温孝儒提醒他道。   “你不提我还没看出来,现在想来,她那时白白胖胖,但眉目清秀,的确有些像。”龙远翔回忆起小时沈素心的样子。   “我看她是的机率有五成以上,她被救的日子正是沈家出事后的几日,时间刚好,她的容貌也有五分相似,当年我见她的时候虽然她还年幼,但我有过目不忘之能,小时容貌与大时虽不一样,但总有一些相似的,她可能碰到过什么遭遇。”温孝儒说道。   “那我马上去把她赎回来”。龙远翔听到柳翩跹竟然有可能就是他寻找了十年的未婚妻,恨不能马上就把她搂在怀里,就算她不是,她也只能是他的,光是搂着就能让他销魂的女子,他是不会放她去跟别人的。   “王爷,别急,你这样心急会起反作用的,会引起其他利益集团的警惕的,沈素心的身上有着一个天大的秘密,现在还不能让她暴露出来,只能以平常的方式慢慢进行,据叙情楼老板娘林妈妈在一年前的说法,柳翩跹只要再过十多天,就能赎身了,正好正月初三,你的好友莫少商要给你接风,邀请了各大楼的花魁在烟雨楼同台竞技,到时优胜的可以赎身,要送给你啊,这样不正好,可名正言顺的让莫少庄主把她赎了送给你,这样,不就很平常的让她来到王府了”。温孝儒仔细分析道。   “我都有些等不及到初三了”,龙远翔手中把玩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玉钗,心中暗想。   第七章 陪客   腊月二十三,是金龙国民间的小年,百姓家家户户都在这一天进行清洁洒扫,为即将到来的新年做准备,柳翩跹和桃儿也忙着把寄情居里里外外清扫了一遍。   “小姐,你可听说?自从十五那天,李公子和姜郎将把咱们的马车惊走后,听说他俩都受到处罚了”,桃儿边干活边说。   “是什么处罚?”柳翩跹倒有点高兴,难怪这俩天不见这俩公子哥儿来聒噪,清静了不少。   “听说是各罚俸银三月,外加闭门思过一月,不得再出外惹是生非”。   “这俩公子哥儿的确该得到些教训了,都占着家世显赫,不把旁人放在眼里,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惹出祸来。”主仆俩边干边闲聊。   “不知那天救咱们的两位侠士是什么来头,好威风啊,小姐,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   “我也不知道,他们报的可能是假名吧”。   “那他们会不会来找咱们啊,那俊俏的公子爷临走时不是把小姐你的玉钗拔走了吗?还说,会来换回来的,小姐,你说,他是不是看上你了?”桃儿一脸兴奋的说。   “你这丫头瞎说什么呢,你就那么想让我嫁出去,你也好早日嫁人,是吧?”柳翩跹也打趣起桃儿来。   “小姐,你”主仆俩人正在相互打趣,就见林妈妈的贴身丫环双儿走了过来,说:“有一位客人给咱叙情楼送来许多过年的东西,他指名要见柳姑娘你,林妈妈叫我来通知姑娘过去芙蓉间接客,他还给姑娘送来了这个”。   说着,双儿拿过来一件金光闪闪的雀金裘披风,那披风是用上等锦缎加孔雀羽毛用金线织就,一看就名贵异常,非王公贵族家不能见到。   “哇,谁这么阔气啊,送小姐这个?”桃儿接过雀金裘披风,一边啧啧赞叹,一边问。   “是一位带银色面具的客人,不肯透露身份”,双儿答道“林妈妈叫姑娘快点”。   “原来是他”,柳翩跹一路走一路想,出手这么阔气,这人非富即贵,又爱流连风月场所,不管他是什么人,这样的人自已决计不能被他迷惑了,还得要问他把那玉钗拿回来才行。   到了芙蓉间后,柳翩跹推门进去,只见林妈妈正陪着一位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闲聊,桌上已摆好了一桌上等酒菜,见柳翩跹进来,林妈妈赶快把她拉到男子旁边的座位上。   “翩跹,你要多敬王公子几杯啊,原来十五那天,是王公子救了你啊,我们都还没有感谢王公子了,王公子倒叫人送来这么多的东西,真是让人感动啊”。   “来,王公子,老身先代表叙情楼谢王公子救了咱们翩跹,老身先干为敬了”,林妈妈说完一饮而尽。   “林妈妈太客气了”,龙远翔也一干而尽。   “那王公子和翩跹多喝几杯,老身有事要先去处理一下,翩跹,你可要多陪王公子喝几杯啊。”林妈妈边出门边向柳翩跹使了几个眼色。   等林妈妈一出去,龙远翔就想一把拉过柳翩跹往怀里搂,可柳翩跹却早有准备,一闪身就灵巧的躲过了,龙远翔搂了个空,只好讪笑着说:“看来柳姑娘还把在下当色狼看啊。”   “只要王公子自重,翩跹愿敬重王公子”柳翩跹说着拿起酒壶,为龙远翔酌满了酒,也为自已满上了一杯,“翩跹敬王公子一杯,谢王公子救命之恩”,柳翩跹说完一饮而尽。   “想不到你还会陪客人喝酒”,龙远翔语中稍有酸意。   “王公子把翩跹想得太好了,翩跹身在青楼,连最基本的陪客都不会,就太令人费解了”。   “那你还会陪客人做什么?尽管使出来陪我,银子我有的是”,龙远翔有些不悦起来。   “王公子,请喝酒”,柳翩跹说着又为龙远翔酌满了一杯酒,哪知龙远翔却一把握住了她的素手,柳翩跹想挣脱出来,他却握得极紧,龙远翔只觉手中的柔荑滑腻异常,稍一使劲一带,柳翩跹即被他拉入怀中。   “公子,请放手”柳翩跹使劲挣扎,“再不放,我要叫人了”。   “你别动,我就放”,柳翩跹只好停住不动,龙远翔不知从哪摸出一只翠绿的玉镯,把它套在柳翩跹的素手腕中,雪白的皓腕上笼着一圈绿色的光亮,映得雪腕更是欺霜赛雪,煞是好看。   “喜欢吗?”龙远翔拿起玉手放到嘴边吻了一下,趁机查看了一下柳翩跹的手腕上,只见雪白的素腕上什么痕迹也没有。   “公子别这样,翩跹只是蒲柳之姿,担不起公子重礼,请公子收回吧”,柳翩跹想拔下玉镯。   “你若敢拔下,信不信我在这就把你给办了”,龙远翔说着,做势要扒下柳翩跹的衣服。   “好,我收下就是,那个,你可以放开我了吧”,龙远翔稍犹豫了一下,她的身体柔软清香,还真有点舍不得放开,当下在她耳旁轻吻了一下,低语一句:“记住,你只能是我的”,之后,还是把柳翩跹放了。   “王公子,翩跹有一事相求”,柳翩跹见他心情好点了,忙又给他酌上酒,布上菜,“说吧,在下愿意为姑娘效犬马之劳”,龙远翔心情大好的边吃边说。   “王公子能否把上次从翩跹头上拔下的那只玉钗,还给翩跹,那是翩跹母亲的遗物,翩跹愿把公子的玉佩奉还”。说着,柳翩跹把那只团龙玉佩双手奉上。   “现在可不行,我可把它当做订情之物了,等你真正成为我的女人之后,会还给你的。”龙远翔眨着狭长的凤眼暖昧的盯着柳翩跹,“想要拿回玉钗,就尽快成为我的女人吧”。   正说着,一个小厮走了进来,递给龙远翔一张纸条,看后,龙远翔丢下一句,“你很快就是我的呢,等着啊”,就急忙往外走去。   第八章 进城   又过了两日,柳翩跹在一次练《霓裳羽衣舞》时扭伤了脚趾,把林妈妈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四处请名医为柳翩跹医治,可医生都说,脚伤并无大碍,也可跳普通的舞,只是短期内要跳脚尖着地的难度较大的舞不行,还有七八天就要表演了,柳翩跹只得宽慰林妈妈,说可用《蝶恋花》代替,虽不如《霓裳羽衣舞》好,可也不会丢了叙情楼的面子,事以至此,林妈妈也无其他方法,只好同意。   很快,就到了腊月二十八日了,一早起来,黄莺儿就兴冲冲的冲到寄情居楼上来,“翩跹姐,快点啊,我们去看大军进城了,我好想看看京城第一美男子五王爷长什么样啊”。   “好了,好了,你这丫头,不过就一风流男人,有什么好看的,我倒想看看那威武的霍大将军长什么样?”柳翩跹仍旧披上日常穿的白狐裘披风,准备出门。   “唉呀,这件雀金裘披风好美啊,翩跹姐,穿这件吧”。黄莺儿一脸羡慕,有人送这么好的披风给翩跹姐。   “那件太招摇了,今儿个人多,不能穿。”   “好吧,走喽”,黄莺儿兴奋的挽着柳翩跹出门去了。   街道上,人山人海,欢迎的人们从东大街直到东城门外,好在林妈妈知道她们几个想看大军进城,特意早早的在大军要经过的酒馆醉香楼的楼上花重金订下了一个包房,正好可以看到从路上经过的大军。   到了已时,大军进城了,柳翩跹和黄莺儿还有白玉奴和秦如烟挤到窗口去看,只见大军迈着整齐的步伐在两个将军的带领下进城了,待得走近些,柳翩跹只见前面的两个将军,一个一身黑色恺甲,方正脸膛,浓眉大眼,赫然就是上次拉住惊马救了自已和桃儿的那个黑衣大汉,今日穿上戎装,更见威武。   而另一个,一身白色恺甲,身姿挺拔,白色头盔上用红色的缨带相系,更显得面如冠玉,俊朗非凡,好一个英俊潇洒,又威风八面的少年将军,此时大街上众人高呼:“恭迎裕亲王千岁,千千岁”,不正是那个欲对自已轻薄的男人。   骑在马上的龙远翔忽的感受到一丝异样,抬眼一看,醉香楼楼上的窗口上,几张芙蓉秀脸露在窗口,其中一个,惊得目瞪口呆的俏佳人,不正是这几日自已日思夜想之人,不经意露出一丝微笑,向着那窗口飞了一个吻,“哇,看到没有,他向咱们这边飞吻哦,他一定看到咱们了”,黄莺儿兴奋的大叫。   “好帅,好威武啊,真不愧是京城第一美男子,啊,翩跹姐,你怎么这副表情啊?”黄莺儿发现柳翩跹一脸不可置信,受惊的表情。   “哦,没有,我只是看着他有点面熟。”柳翩跹急忙掩饰自已心慌的情绪。   “怎么会是他了,这难道真是天意,那自已这脚不就伤得太不值得了吗?”柳翩跹在心中暗道。   本想故意把脚扭伤,到初三时不能跳《霓裳羽衣舞》,故意输给怡红楼的秋如月姑娘,让他不会看上自已,可现在看来,他是决计不会放过自已的了,怪不得他是那样的英俊及多金,当时就觉得他非富即贵,决不是普通之人,可真没想到他就是那个天下闻名的风流之人,家里娇妻美妾不知有多少,还源源不断的有人送美女给他的人,如今他可是盯上自已了,这可如何是好?要如何才能逃过这一劫?   回到寄情居后的柳翩跹心乱如麻。   大年三十晚,皇上在宫里大摆宴席欢迎五王爷及大宴文武百官,在宴席进行中,皇上试探着欲开口把翌阳郡主指婚给五王爷,可五王爷却以自已还未满二十五岁,婉言谢绝了,但皇上却说不能再等一年了,最多再等半年,如若沈素心还没找到,就将为五王爷和翌阳郡主指婚,龙远翔无奈也只能答应半年之期。   乾运十一年正月初一,皇上率文武百官及后宫有品级的后妃娘娘去天坛祭祀天地祖先,祈盼来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人民安居乐业。   第九章 初三   很快,就到了正月初三了,烟雨湖上早已搭好了高大的舞台,各色工人正忙碌的进行灯火,后台布置,场景等等,为晚上的表演活动做准备。   到了傍晚,烟雨楼临湖的雅间早已备好精致的酒席,高大的舞台上方挂着数盏琉璃灯笼,把舞台照得亮如白昼,灯笼旁还围着一层层红纱,以备换节目场景时用。   到了戊时,天刚擦黑,就见宝盛银庄精明的莫少庄主摇着折扇,领着数个穿着华贵的公子哥儿进到了最豪华的雅间,这几人中,当中赫然就有当今最受皇上宠爱的双料王龙远翔,他今天一身华贵的丝绸白袍,领口镶有金边,衣襟边上还镶有细细的东海珍珠,腰围玉带,玉带中间更是镶有一颗硕大的龙眼,发着淡淡的莹光,再看头上,一顶金龙冠上一颗璀灿的红宝石嵌在当中,束着如墨的黑发,更是衬得他面如冠玉,目似朗星,他今日心情大好,手摇一把精致折扇,一双凤眼露出掩饰不住的兴奋神情。   作为主人的莫少庄主莫少商今儿个也是一身名贵的紫色锦袍,腰束玉带,长得虽不若龙远翔那般俊美,却也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一双眼睛时时透露出精明的神色,他今年只二十五岁,却已掌管金龙国第一银庄宝盛银庄,在全国各地均有分店,他家的产业还有酒楼,客栈等,在他旁边的还有另一位商界奇才,是碧玉轩的少主沈云壁,今年二十六岁,家业已囊括各地玉店、首饰店、以及绸缎庄,这两位都是当今金龙国商界呼风唤雨之人,同时也是五王爷龙远翔的好友。   他们这一行人中,还有一个身段欣长,一身青衣长衫的书生模样的年青人,长得眉目平凡,穿着简朴,但却是当今最年青的俊杰,本届殿试的状元郎,才入仕就被封为正三品的礼部侍郎刘文东,他今年也才二十五岁。还有一个长得英武健壮的年轻人,一身锦色长袍,掩饰不住英武豪迈的气质,这人是上一届的武状元,现任龙武军中的正三品骠骑将军的杜威,今年也才二十七岁。   另有两人,其中一人是龙远翔的堂弟,龙远翔的三王叔礼郡王的小儿子龙远贺,今年二十二岁,他自打小就喜欢跟在龙远翔后边跑,还有一人是龙远翔的表弟,是当年王皇后的侄子王国昌,现今已入仕,暂居工部员外郎一职,今年二十三岁。   这一行人就座后,一边品茗喝酒,一边开始玩笑打趣,“不知五哥出去这一年多来,口味换了没有?还喜欢那怡红楼的秋如月姑娘吗?这秋姑娘这一年多来,可是一片痴情等着五哥你啊!”,龙远贺一脸的玩味,盯着龙远翔问道。   “这一次听说秋姑娘可是老早就准备好一只《长相思》舞,等着五哥点她的头名花魁啊!”,王国昌也过来凑合一句。   “哦,难道这京城一年多来,还就只是那几名花魁吗?就没出几个更清纯秀丽的花魁?”龙远翔漫不经心的答了一句。   “有啊,有啊,这一年来,秋姑娘已成过眼黄花了,自从去年这个时候叙情楼推出四大花魁以来,早就抢了怡红楼的第一楼名头了,特别是叙情楼的舞魁柳翩跹,长得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啊,而舞姿又是曼妙无比,这一次五哥你可得好好看看”,王国昌迫不急待的说。   “是啊,我看今天五哥得好好看看咱京城这一年来最红的花魁,比起全国各地的美女如何?”莫少商年纪虽比龙远翔较长,但他们几个从小玩到大,都是称呼龙远翔为五哥。   “唉,听说那柳姑娘前几天练舞的时候不小心扭伤了脚趾,跳不成她新练的新舞《霓裳羽衣舞》了,真是可惜啊!”就连一向以清高自居的刘文东竟然也开口谈论起来。   “扭伤了脚趾,那她不能跳了”,龙远翔忽然心跳了一下。   “跳应该还可以,听说她还准备了一只难度不太大的舞,只不如那《霓裳羽衣舞》那么美吧”,一直未开口的沈云壁也接口说道。   “哦,你们这些家伙个个都消息灵通得很啦,是不是个个都是她的入幕之宾啊!”龙远翔语带酸意。   “没有,才没有,五哥可别误会,这柳姑娘性情可高傲的很啊,我有好几次想跟她品茗聊天,递了帖子,结果都被她推了不见呢”,莫少商赶紧辩白。   第十章 献舞   “你们几位谁得过柳姑娘的单独接见?老实招出来?”莫少商看着那几位公子哥儿。   “我们都没有被柳姑娘单独接见过啦,只有几次初一、十五的时候看过她表演,还有就是有一次,林妈妈大宴宾客,柳姑娘陪着敬了酒,听说只有叙情楼的幕后老板指名接待的朝中高官等,才会得柳姑娘和几位花魁姑娘接见啦”,杜威也开口辩白了,其余几位均点头称是。   众人谈着,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烟雨湖上的舞台上灯笼已经点燃,湖中的水气缓缓升了上来,红纱笼着的舞台,似乎如烟雾笼罩,就像是云朵里的天宫一样,美得如梦如幻。   只听“劈啪”几声,烟雨湖的上空升起了眩目的烟花,接着舞台上的红纱缓缓拉起,醉月楼的老板娘月妈妈、叙情楼的老板娘林妈妈、怡红楼的的老板娘云妈妈、迎春楼的老板娘吴妈妈各着盛装亮相,因莫少庄主和醉月楼的关系匪浅,所以这次醉月楼的月妈妈作为主持之人,代表各大花楼讲话,大意是四大花楼今次同台竞艺,感谢各位贵客的支持等等。   龙远翔不耐烦听,转过头问莫少商,“你怎还没把醉月楼的紫衣姑娘给娶回家?”莫少商少有的脸上一红,“家里的老头子死活不答应,我也没办法啊”。   正说着,红纱缓缓升起,节目开始了,首先出场的正是醉月楼的花魁紫衣姑娘,只见她一身金黄色织锦飘纱羽衣,酥胸半露,胸口红色抹胸以下用金线绣着一朵亮丽的牡丹,腰上以金色丝带相系,身材姣好,体态婀娜,明媚的眼波一转,轻启珠唇,唱道;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①   边唱边舞,歌声婉转,一曲三回,金色的衣裙随风轻扬,带着阵阵花香,真是美如天仙。   “想不到一年多不见,紫衣姑娘风姿还是不减当年啊,只是某些人也实在太过薄情啊,到现在还让佳人抛头露面,可太不应该了啊”,龙远翔一脸促狭的看着莫少商说。   “来,喝酒,喝酒!”,莫少商连忙转移话题。   接着出场的是迎春楼的花魁玉烟罗,她表演的是琴箫伴舞《凤求凰》,衣饰华丽,舞姿曼妙,倒也极有看头,龙远翔一群人边喝边聊,倒也惬意。   “哎,某人的红颜知已就要出场了啊,大家噤声”,龙远贺一脸神秘,“人家可是日夜相思欲狂的念着某位薄情郎啊”。   只见舞台上灯光渐渐暗了,袅袅诺诺出现一个白色的身影,踏着乐声翩翩起舞,随后,灯光渐渐又变亮了,只见一个身着白色轻纱,胸口是绿色绣着白色菊花抹胸,腰系绿烟水百花裙,眉如远黛,眸似秋波,脣若朱丹的美女盈盈起舞,有人伴唱道:   “一重山,两重山,山远天高烟水寒,相思枫叶丹,菊花开,菊花残,寒雁高飞人未还,一帘风雨闲。②”   无尽的相思尽在歌声舞中,舞的人极尽哀怨的神态,更是让人心怜不已,接着歌声一转,   “花明月暗笼轻雾,今宵好向郎边去,划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画堂南畔见,一向偎人颤,奴为出来难,教郎恣意怜”。③   又把女子见到爱郎的激动心情舞的淋漓尽致,让人忍不住跟随女子的心情起伏而激动。   “好,真不愧是怡红楼的第一花魁秋如月姑娘啊,虽然这一年多来,深居简出,甚少抛头露面,可一出场,这份气势还是无人能敌啊!”,沈云壁也不禁赞道。   “五哥,要不要我马上派人去请秋姑娘上来陪你啊!”,龙远贺一脸谄媚的向着龙远翔笑道。   “少来,谁知道人家这一年多来想的是谁?你们别给我添乱啊!”龙远翔警告的意味明显。   “看来五哥真是有了新欢了,人家这么露骨的相思都可当做没看见哦,可怜啊,痴情女子薄情郎,自古就是这理啊。”王国昌也在一边说道。   这时,舞台上依然红纱围绕,似乎场景又有改变。众人正一边喝酒,一边聊天之时,一个莫少商的小厮忽上来禀报,怡红楼的老板娘云妈妈和花魁秋如月姑娘求见,龙远翔当即脸色不郁,莫少商忙使个眼色,劝道,“既然人都找上门来了,看在人家一片痴情的份上,让她上来坐坐吧”,对小厮道“去请姑娘上来吧”。   就在秋如月袅袅婷婷上来,莫少商安排她坐在龙远翔身旁之时,只见舞台上的红纱缓缓升起,台上一盏精致的琴桌上,摆放着一张式样古朴的古琴,一个白衣少女冰肌玉骨、肌骨莹润,一双盈盈桃花眼,坐着开始演奏,一旁一位体态婀娜的紫衣少女手握一管雪白如玉的玉箫相和。   音乐声响起之际,一位彩衣少女从天而降,宛如仙子落凡尘,但见她体态轻盈,一身彩色抹胸上绣着金色蝴蝶,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彩带相系,轻纱羽衣,祼露的肌肤欺霜赛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面似桃花带露,指若春葱,翩跹舞蹈之际,仿若彩蝶飞舞,众人忍不住高人叫好。   这时,传来一阵歌声如黄莺出谷,另一个粉衣少女坐在秋千上脆声歌唱,该少女俏丽若三春之桃,肌肤胜雪,颊边梨涡微现,秀美绝伦。   只听她唱道:“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④”。   随着歌声,彩衣少女在灯光下的身姿婀娜窈窕,舞动时腰肢柔若无骨,霓裳舞罢,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行云流水。   众人一时看得呆了,片刻,只听得一声高喊“好,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不愧为京城第一花魁”。   备注:①摘自唐代杜秋娘所作之《金缕衣》。   ②摘自南唐李后主所作之《长相思》。   ③摘自南唐李后主所作之《菩萨蛮》。   ④摘自宋代苏轼《蝶恋花》。   第十一章 惊变   龙远翔的叫好声还没完,惊变就已发生,却见原本舞到台前欲收舞的柳翩跹一个趔趄,似被一阵劲风袭过,竟然从高高的舞台上摔了下去,龙远翔当即一个鳐子翻身从楼上跃出,却已是来不及,眼见柳翩跹就要摔进水中,却从横里飞出一人,接住了从高空中坠落的柳翩跹,斜着飞到了对面,却正是在楼下巡视的霍光地大将,他原本是与龙远翔一块来的,但他讨厌和那群公子哥儿同桌饮酒,所以就没有上去,一个人在楼下要了一小桌,独自小酌,却正好救了柳翩跹。   正在往下坠落的柳翩跹忽被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抬眼一看,一个方正脸膛,浓眉大眼的将军如天神降临,抱着她飞过水面,向着对岸飞去,正是救过她和桃儿,并听过桃儿讲述过他对他的亡妻是如何的深情的霍大将军,不由心下一暖。   而原本坐在龙远翔旁边的秋如月姑娘,眼见自她上来之后,龙远翔连正眼都没瞧她一眼,眼睛只放着光的盯着新出场的柳翩跹,还大声叫好,见柳翩跹摔下去后,更是马上翻了下去,想到这一年多来,自已为他守身如玉,却受此冷落,不由得眩然欲泣,坐在旁边的刘文东眼见秋如月悲戚的模样,不由劝到:   “姑娘别为他难过了,难道姑娘跟他相处之时,就不知他是什么样的人么,当年多少世家千金送到他的王府,不过三月,他腻烦了,不全都打发走了,如今姑娘什么身份,想要得他的偏宠,无异与飞娥扑火,自取灭亡,姑娘还要早日看开才是”。   听到这些苦口良言,本悲痛欲绝的秋如月宛如醍醐灌顶,一时细细想来,自已果真太过执著于他了,他本就是风流无情的五王爷,岂会因她一个小小风尘女子而改变,若真要再执著下去,可真成了飞娥扑火,自取灭亡了,一经想通,也就不再伤感,只向刘文东低声道谢,刘文东见她似豁然开朗的样子,心知她已无碍,遂一笑置之。   而这时,霍光地大将军已将柳翩跹送回了舞台之上,而四大楼的妈妈们也已全都上了舞台,这次活动的赞助人莫少商此时也已上到了舞台,刘文东也对秋如月说,“他们如今要请五王爷宣布今日的花魁了,姑娘快过去吧”。   秋如月却并不在意了,只淡淡说道,“今日这花魁是谁,公子还看不出来吗?”   正说着,只听得莫少商说了几句客套话,就说到了今日之重点,“请五王爷上台宣布今日花魁得主”。   一时之间,众目睽睽之下,龙远翔纵身飞上了舞台,众人只见他一身白衣飞扬,丰神俊朗,英气逼人,双手抱拳作揖,也是客套一番,接着拿出一顶做工精致的金冠,跨步向着柳翩跹走了过去,大声道:   “我宣布,今日的花魁得主就是叙情楼的柳翩跹姑娘。”   立时掌声雷动,莫少商接着宣布,宝盛银庄将出万两白银为柳翩跹姑娘赎身,将她送与五王爷,以奖励五王爷为国为民尽忠尽职等。   正当龙远翔拿着金冠欲给柳翩跹佩戴之时,柳翩跹却把头一侧,避了过去,对着众人揖道:“翩跹今日舞还未完,就坠落台下,实不敢添居花魁之首,烦请各位另选花魁吧,”一时众人皆哗然。   龙远翔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嗫嚅几声后,“我说你是,你就得是,”说完低声在柳翩跹耳旁轻声道,“再不听话,信不信我当众吻你?”柳翩跹心知他说得到做得到,倒也不敢再推辞,只得任他把金冠戴在头上,一时众人拍手欢呼。   仪式结束之后,龙远翔本欲要带柳翩跹去饮酒作乐,却被柳翩跹以身体不适推托了去,龙远翔本想又使威胁手段,却见柳翩跹花容苍白,似真的不适,想她刚才摔下台去,虽未受伤,惊吓却是难免,而她刚才摔得蹊跷,倒要派人好好查查,因此也并未勉强,由得林妈妈她们把她带了回去。   当晚回到叙情楼之后,柳翩跹即发起高烧,生起病来,林妈妈连夜派人去请名医为她医治。   而在京城一间密室里,身着黑色锦缎长袍,脸带银色面具的龙远翔端坐椅上,正听几个黑衣蒙面人汇报情况,“什么?查不出是什么人伤了柳姑娘?”,龙远翔吃惊道。   “正是,属下等今日埋伏在烟雨楼附近好几人,事后细细查过,当柳姑娘正在表演之时,台上除了有两三个在暗处布置烟火及吊索之工人外,并没有旁人,只有当时也在台上表演的叙情楼的另三位花魁姑娘。”一个黑衣蒙面人语带恭敬的回答。   “那几个工人可曾查过?”龙远翔又问道。   “查过,他们几个都是老实本份之人,而且当时他们离柳姑娘甚远,除非他们有绝世武功,才有能力把柳姑娘在众人不觉的情况下打下舞台。”黑衣蒙面人肯定的回答。   “哦,这可就蹊跷了,难道那叙情楼中的那三个花魁当中竟有武功高强之人,她又为什么要把柳姑娘推下舞台?”龙远翔也觉此事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们派几个得力之人,日夜监视叙情楼,再派几个武功高强的影卫暗中保护柳姑娘,万不可让她出一丝差错,仔细了,一定要暗中进行,千万别露了行迹,以免打草惊蛇”,龙远翔镇定的向黑衣蒙面人布置下任务。   “属下遵命”,黑衣蒙面人恭身敬礼。   “你们几个退下吧,去请温师傅进来。”   “是,属下告退”,几个黑衣蒙面人当即退下,一个黑衣老者走了进来。   “温师傅你怎么看待今日之事?”龙远翔向温孝儒发问道。   “今日这事的确有些蹊跷,按理说柳姑娘身份之事应当不会有人怀疑,但事有万一,为防变故,王爷还需早日把柳姑娘迎回王府”,温孝儒也觉此事有些不同寻常,可也不知究竟,只得向龙远翔建议早日把柳翩跹接进王府。   “这事我明日就可让莫少商去叙情楼为她赎身”,龙远翔也想早日把柳翩跹接进王府中。   第十二章 探病   第二天一早,一脸沮丧的莫少商来到了王府。   “你说什么?柳姑娘病了,高烧不退,叙情楼不让你为她赎身?怎会发生这样的事?”龙远翔一脸震怒的盯着莫少商。   “是啊,我好说歹说,让林妈妈答应让我马上为她赎身,可林妈妈却说柳姑娘就像她女儿,没有娘亲会舍得让自已的女儿生着病被带到别人家去,好歹得等人的病好了再说。”莫少商也是一肚子委屈,他一早就去到叙情楼为柳翩跹赎身,却磨破了嘴皮也没办成,正郁闷着了,这边厢还得要承受龙远翔的怒气。   “真是办事不力,亏你还是以精明著称的莫少庄主,也不知你怎么混上的这个名头?”龙远翔一肚子火没处发,只得拿着莫少商来出气。   “那你亲自去试试好了,不要总拿着我来泄火。”莫少商咕咙着又低声说:“干嘛这么迫不及待的,非要马上就让人家赎身不可?”   “我正有此意,看我亲自出马,哼!”龙远翔不答他后一句问话,转头吩咐一个小厮道:   “去把温晴姑娘请来,让她跟我一快去。”说着站起身来,往外走去。   “你要让温晴姑娘去为柳姑娘看病?”莫少商跟在他身后问道。   “是啊,有何不可?”龙远翔已走出门外。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从没见过你为哪个女人这么费心过?”   莫少商跟着他走出门来,穿过花园,就见一个仆人领着一个体态苗条的青衫女子走了过来,但见她十八、九岁年纪,面色白晰,修眉端鼻,长得也颇为清秀,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干练的劲,正是王府目前的管家温孝儒的女儿温晴姑娘,她是龙远翔的师妹,也是天玄老人门下弟子,只是她学的是医术,目前可算得上是医术圣手了。   “温晴姑娘早啊!”莫少商忙打招呼。   “莫公子可是更早啊!”温晴一边回答一边看向龙远翔,“主子现在就要去叙情楼?”   “是啊,带上你的药箱,现在就出发。”龙远翔已开始走出府了。   当龙远翔等人来到叙情楼之后,林妈妈立即下来接待,把几人迎进了雅阁,奉上了茶水,林妈妈开口道:“没想到五王爷竟然亲自过来探望,翩跹可真是有福了,只是目前翩跹睡着了,不方便见客,真是对不起王爷您了。”   “林妈妈不必见外,今日听闻柳姑娘生病,定是昨日跳舞时受了风寒,也算是为我染病吧,在下深感不安,这位温晴姑娘是我的师妹,算得上是医术圣手了,所以特地带她过来为柳姑娘看病,”龙远翔指着温晴向林妈妈介绍。   “这位姑娘也是天玄老人弟子?真看不出啊,年纪轻轻就如此了得!”林妈妈啧啧赞道。   “林妈妈快命人带温晴姑娘过去给柳姑娘诊脉吧,温晴姑娘妙手回春,定能让柳姑娘早日康复。”龙远翔催促林妈妈道。   “既然王爷一片赤诚为了翩跹,老身自然不会阻拦,双儿,你带这位姑娘去寄情居给翩跹诊脉吧。”一位丫环应声带着温晴向寄情居而去。   看到温晴跟着双儿走了之后,龙远翔眯着凤眼看着林妈妈说:“我听说林妈妈不让在下为柳姑娘赎身,可有此事?   “王爷说这话可惊煞老身了,王爷对翩跹厚爱,老身高兴还来不及,怎会阻拦?”林妈妈一脸惶急的急忙辩解。   “那我现在就要为柳姑娘办理赎身,林妈妈可同意?”龙远翔一边说一边抬起茶碗。   没想到林妈妈却一脸的为难,说道:“不瞒王爷您说,这事还真有点难办。”   “哦,究竟为何?林妈妈请直言相告?”龙远翔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另有隐情。   “王爷可知道,老身一直把翩跹她们四个当做亲生女儿看待,从来都是顺着她们的意,从未逼她们做过什么她们不愿意做的事,去年,她们刚出道伊始,多少豪门贵客觊觎她们的美貌,要高价为她们破身,为保她们清白,老身无奈,只得宣布,四大花魁卖艺不卖身,一年之后,有花高价愿为她们赎身的,也要姑娘们自已同意,才可为她们办理赎身之事。”林妈妈娓娓道来。   “是啊,我是听说过,所以现今来高价为她赎身,有什么问题吗?”,龙远翔一怔,忽然反映过来。   “等等,难道,你是说,是柳姑娘她自已不愿意?”龙远翔念及这个可能,当时惊得茶碗险些掉下地去。   “王爷别急,先顺口气,”林妈妈见龙远翔急得茶碗险些落地,急忙安慰他道:“事情也不是全无转机,王爷也不要太过担心。”   “到底怎么回事?柳姑娘她怎会不愿意?林妈妈如实说来?”龙远翔俊脸一沉,口气有些不善了。   “老身也不知怎么回事?按理说王爷的家世、相貌,才学、武艺无一不是上上之选,这世间有多少女子为王爷着迷,恨不能马上嫁入王府,可这翩跹却不知怎么回事,昨夜回来,病重之时,还再三恳求,叫老身万万不能答应王爷为她赎身一事,还发下狠话,说若老身答应了王爷,她就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之类的,叫老身也很为难啊。”林妈妈只得如实回答,她也搞不懂柳翩跹为何会如此讨厌这个五王爷。   “你是说,她说她宁可自尽,也不入王府,是吗?”龙远翔越听越气,这时一张俊脸已气得通红了,一把就把手里的茶碗捏碎。   “王爷请息怒啊,翩跹她这两日正在生着病,心情不好,等过两日,她病好了,老身一定尽力相劝,让她定不负王爷美意,王爷看如何?”林妈妈见龙远翔立时就要发作,忙再次奉上茶水,安慰他道。   “真是个不识好歹的女人,我龙远翔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偏她就这般拿俏,你告诉她,她越是这样,我越不会放过她,叫她趁早收了这心吧。”龙远翔说罢,怒气冲冲的踢门而出。   林妈妈望着他的背影直呼“阿弥陀佛”。   第十三章 奇毒   却说温晴跟着双儿进到了寄情居后,见柳翩跹背靠床榻坐着,精神虽不太好,却是醒着的,双儿上前说明了温晴的来意,听到温晴乃是龙远翔派来为她看病的,柳翩跹笑着对温晴说道:“温姑娘请回吧,翩跹只是偶感风寒,并不是什么大病,况且已经好了很多了,不用劳烦温姑娘为翩跹看病了。”   温晴仔细打量了柳翩跹几眼,见她雾髻云鬓,杏脸桃腮,纤纤素手,肌肤细腻得似能掐出水来,心道:“还真是个我见犹怜的大美人了,难怪主子会为她心动了。”   嘴上却说:“姑娘这是说的哪的话,王爷担心姑娘身子,特带温晴过来给姑娘看病,若温晴就此回去,只怕要受王爷责罚,既然来了,好歹也要为姑娘诊脉的。”   “既如此,那我也不难为温姑娘了,就请温姑娘为翩跹诊脉吧。”说完,柳翩跹伸出纤纤素手来。   温晴心想,还以为她定会恃宠而娇,没想她竟还是个柔婉的性子,会为人着想,当下,也就专心为她诊脉了,这一诊,温晴倒是吃惊不小,这柳姑娘竟然脉相古怪。   “怎么了,温姑娘,有什么不妥吗?”柳翩跹见温晴脸色古怪,不由得问道。   “哦,没什么,柳姑娘日常可有什么不适?”温晴问道。   “日常没有什么不适啊。”柳翩跹想了想说。   “那柳姑娘小时是否得过什么大病?”温晴想知道更多关于柳翩跹的病史。   “翩跹小时确实得过一场大病,之后以前的记忆丧失,不过那已是十年以前了。”柳翩跹如实回答道。   “哦,这样啊,姑娘此次生病并无什么大碍,不用太担心,我为姑娘开下方子,姑娘只要照方抓药煎服,两三日之内必可痊愈,别的医生开的药,就请姑娘停服吧,否则,对姑娘身体不利。”温晴说着,就坐下来为柳翩跹开方子。   “既如此,就谢过温姑娘了,桃儿,给温姑娘送上诊金。”柳翩跹让桃儿给温晴送上银子。   “柳姑娘这样可是太不给温晴面子了,想温晴堂堂一个亲王府管事,岂会贪图这区区小银。”温晴见此,不由得冷言嘲讽。   “对不起,是我唐突温姑娘了。”柳翩跹温言道歉。   “那温晴就此告辞了,柳姑娘一定要按时服药,切记。”说完,温晴即告辞归去。   却说龙远翔一气之下,离开了叙情楼,心中勿自怒气难消,想他风流英俊多金的五王爷,在京城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来都只是女人求上门来找他,几时受过这种窝囊气,这柳翩跹还是第一个,转过身命令跟着的小厮道:“去把莫少庄主他们几个找来陪我到醉香楼喝酒。”   龙远翔在醉香楼借酒浇愁,喝得是酩酊大醉,而莫少商等人却知道他是因第一次被女人所拒,气愤不过,几人陪着他喝酒,心中却是暗笑不已,这个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之人,今天竟然也尝到被人冷落、忽视的滋味,也活该有人拿得下他。   喝完之后,莫少商等人也只得差人把烂醉如泥的龙远翔送回了王府,温晴此时已早回到王府,见到烂醉如泥的龙远翔,又只得给他熬了醒酒汤。   直到第二天早晨,龙远翔才清醒过来,喝了醒酒汤后,龙远翔总算想起来了,问温晴到:“昨儿你给她诊脉诊出什么没有?”   “回主子,那柳姑娘的脉相极其古怪。”温晴实话实说。   “哦,怎么个古怪法?”龙远翔听了不觉一怔。   “柳姑娘体内潜藏着一种莫名的毒素,但对她的身体却是无碍,平常的医生根本诊不出来。”温晴回想着替柳翩跹诊脉的情景。   “那她前日生病可是因为这个?”龙远翔也感觉奇怪。   “不是,前日柳姑娘生病是有人故意给她吃了一种会发高烧的药,让她生几日病,并无大碍。”温晴回答道。   “有这种古怪之事,看来是有人不想让她进咱王府,一直在想法破坏,这人一定是她身边之人。”龙远翔不禁陷入了沉思。   “那她体内潜藏的毒你能解么?”龙远翔看向温晴,凤眼中闪着一丝焦急的神情。   “暂时还不能,我也不能确定她体内到底是毒或是什么蛊之类,还要慢慢观察研究,只是她那毒已在她体内多年了,并不会对她的身体有什么影响,主子大可放心。”温晴柔声安慰他道,从不见他为了女人像现在这副样子,看来这个柳姑娘在他心中的地位可不一般啦。   “她现在所在的地方有人要对她不利,偏她对我好似颇有成见,不肯让我给她赎身,这可如何是好?”龙远翔求助似的看向温晴。   “只要主子真心对她好,应该可以打动她吧。”温晴也只能猜测柳翩跹可能只是想以退为进,欲擒故纵的手法来让龙远翔更加放不下她的心理揣测,毕竟龙远翔是如此英俊,见过他的女子无不为他倾心,那柳翩跹没有理由硬是会抵死不从他吧。   “那我要如何做,才能让她心甘情愿从我呢?晴儿你是女子,更懂女孩儿的心思,你给我支支招。”龙远翔一时之间想不出什么办法,只好向温晴求助。   看他一脸期待的表情,温晴心里涌出一阵难过,他什么时候才会对自已这样一副表情了,但她很快就掩饰了自已的情绪,正色说:   “柳姑娘可能是看到你对其他姑娘太过无情,所以才心生畏惧吧,毕竟以她的出身,在这王府里不可能有什么很高的地位,她可能是害怕你要了她的清白之后,对她像对别的姑娘一样,三月之后,就弃之如敞履了,所以宁愿选择不要。”温晴不知道,她这翻话正巧只说中了一半柳翩跹的心理。   “你说她是因为畏惧我像对别的女子一样对待她,所以才拒绝我的,这话很有道理,我知道要怎么做了,谢谢你,晴儿。”龙远翔明白过来后,立时振作精神,换了衣服后,就精神抖擞的马上就要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温晴也只能是一声叹息。   第十四章 遭拒   过了几日后,京城的人们就听说了五王爷为怡红楼的秋如月姑娘赎了身,但却没让她进入王府,只赠了金银,让她自已购屋,彼此之间以朋友相称的说法,并且五王爷还当众宣布,除非五王爷自已看中的姑娘以外,不准任何人再送美女到裕亲王府。   而柳翩跹服了温晴开的药后,身体也渐渐恢复了过来,而林妈妈也多次劝说柳翩跹答应五王爷的赎身,但柳翩跹似铁了心就是不答应。   这一日,天气晴好,已是正月里开了春,寄情居外的桃树上已挂满了粉红的花苞,姹紫嫣红的,时不时的还会飘落几片花瓣下来,空气中飘满了淡淡的桃花香,柳翩跹穿着一身素白暗花衣裙,坐在窗口边的桌旁正在写字。   就见林妈妈的贴身侍女双儿走了进来说道:“五王爷今儿个又给咱叙情楼送来了好多精美的锦缎,林妈妈叫姑娘无论如何去见他一见。”   “告诉林妈妈让他死了这条心吧,我是决计不会答应他的。”柳翩跹说着抬起头来,正在这时,一朵桃花飘落下来,正落在她眉心,衬得她更是芙蓉脸面,杏眼桃腮。   “好一张冰肌玉骨,桃花带露的芙蓉面啊,我喜欢。”一个男子声音突兀的出现,只见龙远翔已含笑走了上来,他今儿穿一身锦缎紫袍,袍身以金丝滚边,镶有细细珍珠,腰系一条青玉带,俊美如玉的脸庞,仍是英气十足。   “你怎么会到这来,快出去!”柳翩跹没想到他竟会上了她的闺房,不禁喝斥道。   而双儿见他竟然跟着来了,却低着头走出去了。   “好一手工笔小楷,写得什么?”龙远翔上前来抽过她所写的纸看了起来。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抵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偏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①”   “好一首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你是越来越让我感到惊喜,越发喜欢了。”龙远翔笑道,伸手抚上了她的芙蓉面。   “拿开手,登徒子。”柳翩跹侧过了头,拍掉他的手。   “还是这么讨厌我,我到底有哪儿让你不满意了,总这么拒绝我,今儿个可得给我说明白了。”龙远翔拖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俊脸上是一副委屈的神情。   “你走吧,我是不会如你所愿的。”柳翩跹还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   “我都已经跟林妈妈说过了,我可以八抬大轿抬你入府,而且保证以后一定会给你一个名份,决不会抛弃你,还已经不让别人再向王府送美女了,这样都还不行,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答应从我?”龙远翔这回是打定主意一定要知道她心里真正的想法,为什么他作了如此多的让步,柳翩跹还是不松口。   “那如果我要你只有我一个女人,你做得到吗?”柳翩跹忽然转过头认真的望着他的眼睛问道。   “你在开玩笑吧,你明知这是不可能的。”龙远翔一时有些反映不过来,她说这话的意思。   “我说的这就是心里话,我没有开玩笑,我柳翩跹决不与人共夫。”柳翩跹斩钉截铁的说道:“所以王爷还是尽早去找别人吧。”   龙远翔被她的话惊呆了,“你真这么想,那谁会娶你?”   “我不需要有人来娶我,要娶我就得答应这条件。”柳翩跹决不妥协,这可是她的原则。   “那我如果非要娶你,又不答应你的条件呢?”龙远翔还不死心的问道。   “我早就说过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王爷如果非要翩跹的命,翩跹无法,尽管拿去好了,反正翩跹无父无母,只身一人,也没有什么牵挂。”柳翩跹一脸坚决。   这一番话倒彻底的让龙远翔感到了惊讶和震憾,坐了半晌,竟无言的离开了叙情楼。   自龙远翔那日离开后,倒不见他再来提为柳翩跹赎身之事,只是往后几日,却天天都有别的世家子弟或豪门贵客上门来为柳翩跹提亲,其中也包括那两个在上月十五日那天,为她打架而被罚的李煜和姜尚武,却全被柳翩跹所拒,有些人被拒之后,污言秽语,什么不堪入耳的话都讲得出来,还有人甚至扬言要一把火烧了叙情楼,弄得林妈妈不堪其扰。   备注:①是宋代词人苏轼所作的《水调歌头》。   第十五章 求亲   眼看就到正月十五元宵灯节了,京城各地张灯结彩举办灯会,听说今年烟雨楼要举办大型赛灯会,还有许多灯谜可猜,猜中了还有奖,黄莺儿就来邀约柳翩跹一块去看灯会,柳翩跹本不待去,却经不起黄莺儿软磨硬泡的,只好随了她,临出门时,林妈妈担心她们几个的安全,特地叫了好几个身手不错的护院跟着,这才出了门去。   一行人来到烟雨楼,就见烟雨楼上到处张灯结彩,亭台楼榭、断桥流水,到处都人潮如流,好不热闹,黄莺儿拉着柳翩跹去看灯谜,只见每一个大红灯笼上都挂着一张白纸,其中一个上面写着,“白房子、红帐子,里面住着两个小胖子”打一物。   “这是什么了,让我好好想想?”黄莺儿拍着脑袋想着。   “我知道了,是花生,是吧,翩跹姐?”柳翩跹笑着点了点头。   “我要去领奖去了,翩跹姐,你在这等我一下。”说着黄莺儿取下白纸就要到台上领奖去了。   看着黄莺儿挤上台去领奖,而白玉奴和秦如烟也绕有兴味继续在看谜语,柳翩跹觉得百无聊赖,东张西望了一会,就见一个相貌平凡的人过来撞了她一下,柳翩跹立时觉得讲不出话来,而后又有几个人挤了过来,一下把她挤出了人群外,之后,趁着人多,有个人一下把柳翩跹打横扛了起来,就像外跑去。   刚跑出一条巷子,就见又出来几个黑衣蒙面之人,拦住了那几个劫走柳翩跹之人,当下动起手来,那劫她的人武功甚高,而那几个黑衣蒙面人却也不弱,正打得不可开交,只听得一声暴喝,   “什么人竟敢扰乱灯会?”只见霍光地大将军如天神下凡,一枪向着背着柳翩跹之人刺去,那人见势不妙,只得丢下柳翩跹落荒而逃,那几个黑衣蒙面之人也跟着追去。   霍光地大将军倒也不追,只把柳翩跹扶了起来,为她解开了穴道,好一会儿,柳翩跹才能讲出话来。   霍光地见她已无碍,说道:“柳姑娘可还有什么不适,不如我送姑娘回去。”   柳翩跹点点头,说:“翩跹谢过将军再次相救之恩。”   因柳翩跹被点穴位后,虽得以解开,但仍手脚酸麻,霍将军干脆背负了她,把她送回了叙情楼。   林妈妈见霍大将军又救了柳翩跹并背负她回来,对他千恩万谢的,可霍大将军却什么也不说就走了。   “真是个好人啦,听说他自亡妻去世后,至今未娶,无妻无妾,也不知什么女人有福,能嫁得如此男人。”林妈妈发出一阵惋惜。   谁知第二天,霍光地大将军竟然亲自前来叙情楼向林妈妈提出要娶柳翩跹为妾,名义上为妾,只是因为他对亡妻发过誓,不再娶妻,所以实际上乃是续妶夫人,并且霍大将军表示以后也决不会再纳妾,如柳翩跹嫁过去后,就是唯一的将军夫人了。   林妈妈当即喜气洋洋的把霍大将军的原话说给柳翩跹听,柳翩跹听过之后,念着霍大将军几次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且霍大将军乃是她所敬重的深情之人,前几日天天有人前来提亲,也闹得叙情楼不得安宁,思来想去,自已不愿嫁那五王爷,如若再连霍大将军这等情深意重之人也不答应,将来确实也不会有更好的人所能依靠了,因此,便点头应允了。   林妈妈当即就让霍大将军为柳翩跹办了赎身手续,并订下了婚期,因霍大将军希望尽快成亲,所以婚期订在了正月二十四日迎娶。   很快就到了正月二十三了,离婚期只有一天了,因霍大将军考虑到柳翩跹没有娘家,所以竟然连嫁妆都让人给置办好了,前几日已派人送了过来,林妈妈本欲让叙情楼为柳翩跹置办嫁妆的,可现在已有现成的送来了,也就不便再置办了,只是考虑到柳翩跹嫁过去后,成为将军夫人,却连几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怕服不了下人,因此把本来要为柳翩跹置办嫁妆的一千两银票交给柳翩跹要她去置办一些中意的首饰。   第十六章 项链   因此,在待嫁前一天,柳翩跹带着桃儿坐着轿子,前去碧玉轩去采购首饰,碧玉轩在西街,对面即是怡红楼,到了碧玉轩门口,轿夫停下轿来,柳翩跹正在步下轿子,忽听得对面怡红楼里传来一阵阵欢笑之声,扭头一看,怡红楼的一间包房窗口大开,坐在窗口边的那人身姿挺拔,英气十足,一张侧脸宛如刀削一般,正左拥右抱着两个妖娆美女。   好似感受到什么,本侧坐着的龙远翔忽的转过身来,正对上柳翩跹的目光,看到他凌厉的目光看了过来,柳翩跹一阵心慌意乱,马上低下头去,快步进了店。   进了店后,只见满室琳琅满目,到处都挂着碧玉、翠玉、血玉,白玉、玛瑙,珍珠,还有金钗、银钏等,应有尽有,看得人眼花缭乱,见她们进来,一位憨厚模样的老者立时迎了过来。   “姑娘想要置办何种首饰?可要在下为姑娘参考推荐?”老者热情的接待着她们。   “请老人家帮找一串好一点的珍珠项链,还有式样好点的金钗一支。”柳翩跹并不想大量购买,只想买两样过得去就行了。   “哦,珍珠是吗?这有一串,姑娘看可中意?”老者立时找出一串珍珠项链递了过来。   柳翩跹一看,只见那串珍珠项链颜色淡红,泛着莹莹宝光,颗颗圆润饱满,以一条金线相连,竟是难得的东海血珍珠,只怕光这一条,就价值不菲了。   “这一条似太贵重多了,请老人家再重新帮找一条吧。”柳翩跹不想买这么贵重的珍珠项链。   “且慢,这一条我买了送柳姑娘吧。”柳翩跹回头一看,就见龙远翔大步走了进来,他一身高贵的锦缎长袍,腰围金带,走动间腰间玉佩叮当作响。   自那一日在闺阁拒绝他之后,除了刚才的惊鸿一瞥之外,柳翩跹再没见过他,此时见他,虽然英气不减,却似比前段时间瘦削了一点似的。   “翩跹心中有愧,不敢接受王爷厚礼。”柳翩跹低着头轻声拒绝道。   “马上就要如愿成为唯一的将军夫人了,怎还是一副愁眉不展不开心的样子?”龙远翔习惯性的想要摸柳翩跹的脸,却被她闪了开去。   “莫非柳姑娘忽然间意识到在下的好了,后悔了吧。”龙远翔一脸讪笑的打趣着她。   “明日翩跹就将要嫁入将军府了,请王爷以后别在开这样的玩笑了,翩跹先告辞了。”柳翩跹一时心慌意乱,东西也不想买了,就想马上回去。   “慢着”,龙远翔走过去拿起那串名贵的珍珠项链,又过来把它给带在柳翩跹的脖子上,“咱们好歹相识一场,算我送你的新婚礼物吧。”   说着,冲掌柜的说了一声,“记在我帐上。”就大步走了出去。   柳翩跹本欲要把项链退还给掌柜的,掌柜的却抵死不肯,只说王爷已买了送姑娘了,决不会有退货之理,因此,柳翩跹只得带着它回去。   回去的路上,柳翩跹心中五味翻滚,今日见到他搂着别的女人,心中竟涌出一股酸意,不是滋味,明日就要成亲了,可自已果真如他所说,没一点高兴的心情,想到俩人相识至今,他对自已一向都挺好,虽然时有轻薄,可他的关爱却像是真的,就像现今,自已马上就要嫁给别人了,可依然可感受到他的关爱。   第十七章 成亲   回到叙情楼后,柳翩跹收拾起衣物,看到他送的雀金裘披风后,又想起了俩人相识的经过,想到第一次的激吻,竟然脸红心跳,不可自已,忙又在心中告诫自已不可再胡思乱想,匆忙把衣物打了包,然后再单独把那件雀金裘披风连同他送的团龙玉佩和翡翠玉镯一起包好,唤了桃儿出来,叫她把这包裹送到裕亲王府去,而那条东海血珍珠,既然他说了是送的结婚礼物,就留下好了。   晚上桃儿回来后,柳翩跹问包裹送回去了没有,桃儿说已经送回去了,五王爷不在家,是温晴姑娘收下的。   新婚前一晚,柳翩跹竟然是在心情失落的状态下度过的。   正月二十四日,一行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的来到叙情楼,接了柳翩跹上轿后,又一路吹吹打打的送入了大将军府,因金龙国娶亲有颠轿的习俗,就是轿夫在迎亲路途中,把轿子颠得左右摇晃,并唱号子,到了将军府后,柳翩跹盖着大红盖头,已被颠得头晕目眩了,被喜娘掺着迷迷糊糊拜了堂。   三拜六叩之后,最后,只听得司仪一声“礼毕,送入洞房。”接着被一条喜绸牵着,被送入了将军府内院的新房里。   到了新房之后,因天色尚早,只听得霍大将军低声吩咐候着的喜娘丫环等人,先出去外间用些膳食,因将军大人要陪前来庆贺的各位将军同僚们喝酒,叫喜娘等人晚些时候再过来伺候,然后只留下桃儿贴身伺候着,房内就静了下来,只余柳翩跹盖着大红喜帕坐在床上。   天已渐渐黑了下来,桃儿眼看人都已走完了,轻声问道:   “小姐,你肚子可饿了?人都已经走了,桌上有酒菜、糖果和茶水、糕点、还有果子酒,趁着没人,你赶快吃点吧。”   柳翩跹挑开盖头一看,果真人都已经出去了,从早晨一大早就在忙着梳妆、上轿等等,至今水米未进,还真是饿得慌了。   “我还真是饿了,桃儿你快拿些糕点、茶水和果子酒过来。”桃儿马上拿了杏花糕、果子酒和茶水,柳翩跹趁着没人,赶快吃了起来,直到吃了三块杏花糕,喝了一杯果子酒,一碗茶之后,才感觉好点了,那果子酒香甜爽口,甚是好喝。   又过了一会,夜已有些深了,将军府外院依然人声嘈杂,众人仍在尽兴饮酒,柳翩跹忽感到有些内急,忙叫桃儿找找房内有无恭桶,可桃儿找来找去,就是没找到。   “怎么办?小姐,没有啊!”桃儿实在找不到。   “那可怎么行,我忍不住了。”柳翩跹已觉得小腹胀得受不了,全身还感到一丝难受,似乎一阵燥热从体内升起,更是坐立难安。   “小姐,不如这样,刚才进来的时候,我看到进内院边上左侧有一排如厕,应该是给下人准备的,趁着没人,你赶快去吧。”桃儿忽想起进来时曾看到过有一排如厕在左边下人房。   “那万一有人看到房里没人,就糟了。”柳翩跹又担心有人看到新娘竟然不在房内。   “这样吧,桃儿,咱俩换衣服,你坐在这儿顶一阵,我快去快回。”柳翩跹实在忍不住了。   “小姐,这样行吗?”   “有什么不行,快脱下来啊。”主仆俩人匆忙换了衣服,桃儿穿上大红喜服,顶着大红盖头坐在床头,而柳翩跹换上桃儿穿的桃红色丫环服,就急忙向着房外走去。   顺着回廊一路走去,听桃儿说在左边,可绕来绕去没找到,正在焦急万分之时,看到走过来两个仆妇,这俩仆妇一人抬着一个铜水盆,一人拿着一件衣服和几块白毛巾,一面听她们说道;“听说今儿个咱家老爷新婚,五王爷做伴郎,竟然喝醉了,吐得一身都是。”   “所以才叫咱俩去拿衣服和脸盆嘛,五王爷和咱家老爷是好朋友,也时常在咱府里过夜,这衣服都是现成的。”俩仆妇边说边走,并没留意到柳翩跹站在边上。   而柳翩跹却忍不住了,走上前问道:“俩位大婶好,我是今天跟着新娘嫁过来的贴身丫环,现在有点内急,请问大婶能否告知如厕在哪?”   “哦,新娘子的丫环啊,长得可真水灵啊!”一位仆妇啧啧赞叹,而另一个顺手一指:“往前过去转两个回廊,右下方就是。”   “谢谢大婶。”柳翩跹急忙顺着她说的方向而去。   绕过两个回廊,果真看见一排如厕,柳翩跹这时越发感到浑身燥热,连意识都有点模糊的感觉。   匆匆解决了内急出来后,小腹是不胀了,可那一阵阵涌上来的燥热却令柳翩跹难受万分,恨不能把衣服撕了,怕桃儿等的急了,匆忙往回走去,一路上,回廊连接,竟找不到原来的房间了,而那一阵阵的难受越发难耐,令得她渐渐意识变得有点模糊,正在这时,忽然撞入一个人温暖的怀抱。   第十八章 五哥   龙远翔本在前厅陪着众人喝酒,旁人向新郎敬酒,大都被他给挡了,所以不知不觉中喝多了一点,竟酒后失态,不觉吐了自已和另一个客人一身,等到叙情楼的林妈妈带着其他三位花魁姑娘来向他敬酒之时,跟最后一位来敬酒的叙情楼花魁秦如烟喝了一杯之后,他立即借口跑了出来。   他今日是以伴郎的身份出现,也是身着一身红衣,只是颜色较新郎穿的稍暗,出来之后,竟也发觉下腹燥热,似被人下了春药,幸得他内力深厚,忙以内力强行压下,往内院而去,一路上倒在想,难道这个霍光地竟然连自已也不放过,好像自已貌似不必用到春药吧。   他没想到,他刚进入内院,就有一人左右张望,想找到他的身影,明明刚才看到他在这儿的,怎一转眼不见了,找他的这人颇为失望。   “玉奴,你怎在这?快走吧,咱们得回去了。”听到林妈妈的叫声,白玉奴只得快步走了出去。   当龙远翔快步往事先准备好的房间走去时,正好看到一身桃红色丫环服的柳翩跹跌跌撞撞的在回廊上走着,当即上前,扶住了她,她却一个趔趄往他怀里倒去,接住她之后,一看之下,却见她粉面飞霞,眼波迷离。   见他一身红衣,柳翩跹樱桃小嘴里吐出一声“夫君”之后,双手攀上他的脖颈,直往他的怀里钻去,龙远翔心道,想不到这个霍光地平常正经八百,做起这等事来,倒是快手快脚,利落得很啦,当下一把抱起她,往房内走去。   到了房内后,掩上房门,把柳翩跹安放床上,在莲花灯上点上龙凤花烛,再在炉内燃上龙涎香,顿时屋内炉香袅袅,笼罩在香甜的气息当中,龙远翔从衣橱中找出一套月白丝绸中衣换上,这个房间本就是预备给他的,他的日常用具倒是一应俱全,坐到床沿上,看着因服下媚药而满脸红霞的柳翩跹,越发显得桃花带露,艳若桃李,虽穿着一身普通的丫环服,玲珑的身段倒越发撩人。   伸手抚上她的芙蓉秀脸,入手肌肤细嫩滑腻滚烫,柳翩跹闭眼而卧,似已睡着,但却睡得极不安稳,龙远翔不由得心下踌躇,想自已堂堂五王爷,竟要用这等下三滥的手段来得到她么?   虽然她有可能是那沈素心,身上有着至关他未来前程的秘密,而自已自从见到她的第一天起,也就知道她的身体是如何的销魂,以至让他在这段时间里,对别的女人似乎都提不起兴趣,满心眼里都是她的身影,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占有她,却并非自已所愿,虽然体内媚药一阵阵发作,可是以他的功力,只要他不愿意,任何药物都影响不了他,但是几日前温师傅上山前,却一再的叮嘱他,不管用什么手段都必须得到她不可,这可如何是好?   正在龙远翔左右为难,犹豫着到底是做还是不做之际,睡在床上的柳翩跹原本就意识模糊,迷糊中似记起幼时的自已,矇眬中,似真似幻,只听得一个男孩霸气的、命令似的声音传来“以后我就是你的夫君,叫我五哥。”又恍惚间,自已在一条翻腾的江水里上下浮沉,浑身上下燥热难耐,那种被整个世界抛弃的孤独感和无助感,充臆心间,急需什么来填满,只要能抓住什么,就像溺水之人抓到的救命稻草,死死抓住。   龙远翔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已不能就此占有了她,正想站起身来的时候,看上去像是睡着的柳翩跹忽起身紧紧搂住了他的腰,嘴里还矇眬叫着“夫君,救我”,龙远翔欲掰开她的手,她却抱得极紧,口里还含糊不清的叫着“五哥,夫君,别抛下我。”   龙远翔顿时浑身一震,抬起她的脸,见她依旧眼神迷离,脸红得似桃花带露,樱唇更是红得似熟透的樱桃,立时盯着她的眼睛问道:“你叫我什么?”   迷糊中的柳翩跹耳畔只听得那霸气的男孩声音一遍遍的回想,“我就是你的夫君,叫我五哥。”听得有人问,急忙答道:“五哥,夫君。”   顿时一阵狂喜涌上心间,龙远翔素习在皇子中排行最幼,但却最喜别人叫他五哥,熟识他的人都这么叫他,因此,听得柳翩跹突然的这样叫他,顿时浑身上下爽到了极点,心想,原来在她心里终是有自已的,搂着她柔软馨香且火热的胴体,适才努力压抑的欲望顿时如火山般喷薄欲出。   第十九章 洞房   听到她叫自已“五哥,夫君。”龙远翔再也忍耐不住,立时左手一挥,勾着的粉红纱帐随手而落,遮住了满室旖昵,龙远翔一只手搂着她,一边顺着她的耳旁及颈窝一路亲吻下去,一只手毫不留情的迅速扯下她的衣物,雪白挺俏浑圆的椒乳,红色的樱桃,不盈一握的细腰,细长匀称的双腿,和洁白如玉的玉足,肌肤细嫩柔滑得如新生婴儿一般,一路的吻下去,让浑身燥热的柳翩跹身体一阵颤栗,想要什么填补空虚的感觉越发强烈,不经“嗯,啊”呻吟出声,身体扭动起来。   而此时的龙远翔闻到她身上一阵阵处子幽香,又怕她的处子之身承受不了,只得拼命压抑着自已,凑到她耳边再一次问道:“要五哥不要?”   “要啊,我要五哥。”柳翩跹一边答他一边扭动着身体再次向他紧紧贴来。   这时龙远翔不再迟缓,果断的进入到她体内,而柳翩跹却感觉到身体如撕裂般的疼痛,不由惊叫道:“不要了,快出去!”   “乖,再忍忍,一会就好了。”龙远翔柔声安慰她道。   “我不要了,快出去!”龙远翔果真依言退了出去,正当柳翩跹觉得舒服点了,却又一次被充实所填满,虽然感觉到仍旧疼痛,却又有一丝快感,那种被世界遗忘抛弃的空虚感觉也似乎被充实填满了。   渐渐的柳翩跹放松下来,不再感到疼痛难忍了,而那令人心烦意乱难受的燥热,也渐渐变成了快感,柳翩跹发出一声声销魂的呻吟声,身体软得像一团水般的粘在龙远翔的身上。   龙远翔早在第一次抱着她的时候,就感觉到欲火难耐,知道她的身体能令他销魂,但却没想到竟然能销魂到如此地步,也许是她常年练舞的缘故,她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让他欲罢不能,沉迷不已,随着她渐渐适应了他,而发出一声声婉转柔媚的呻吟之时,龙远翔更是兴奋难耐,体会到从未有过的极致的快感。   许是俩人都服用了媚药的关系,整整一个晚上,直到将近凌晨拂晓,龙远翔这才心满意足的抱着柳翩跹睡了过去,柳翩跹的洞房花烛夜就在这样的迷乱和狂欢中度过。   第二日一早,将军府的下人们正在无精打采的收拾昨夜大厅里各处张灯结彩的喜绸及酒席后散乱的桌椅等等,忽然,听到一声长长的惊叫从内室里传出,“啊!”,声音惊恐万分,仆役们当即向着发出声响的房间门口涌去。   原来柳翩跹每日睡至卯时,便会习惯性的醒来,但因昨晚实在睡得太晚、太累,因此,今日睡至辰时才醒,一睁眼,见天已大亮,而自已竟然身盖锦被睡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被下的身体竟是全身赤裸的趴在一个温暖的男人身子上,当即想起了自已已然成婚的事实,再抬头一看身下那男人的脸,面如冠玉、五官精致,眉目英挺,正呼呼的睡得正香,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叫。   龙远翔被她的惊叫声吓醒,一睁开眼,就见趴在他身子上的柳翩跹一脸震惊,望着他大叫;“色狼、种猪。”   接着,枕头、衣服、毛巾,一股脑的全向他飞了过来,摸不着头脑的他还被柳翩跹的指甲狠狠的抓了几把。   “哎哟!你这女人,快放手!”龙远翔一边挡住她的继续进攻,一面伸出手去快速的点了她的穴位,不然,他英俊的俊脸可就惨了,不知得挨多少指甲印,绕是如此,脸上还是被指甲划了一道红印,脖子上更是有好几条红印。   “唉,你这女人,怎翻脸比翻书还快,昨晚还搂着我叫了一夜五哥,要了一夜,一早起来就翻脸不认人了。”脸上和脖子上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   龙远翔一边起身,一边咕噜着:“平常看着挺温柔贤淑的样子,竟还挺厉害的,你属猫的啊!这么会抓人!”一边拿起锦被把被他点了穴位的柳翩跹给盖好,省得一会着凉了。   第二十章 沐浴   龙远翔去衣橱找了一套月白锦缎长袍穿上,回身见睡在床上的柳翩跹睁大双眼瞪着他,一双翦水双目水气氤氲,似已滴下泪来,芙蓉秀脸已气得通红,当下心中一软,坐到床头,伸手抚上她的秀脸,柔声说道:“对不起,是我不好,答应我不再生气了,我就给你解穴。”   一边伸手把她连着锦被一把搂过,在她脸上轻轻吻了两下,又在她耳边柔声说道:“事已至此,木已成舟,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先前我在叙情楼所说的全都有效,到时一定会给你一个名份,以后也决计不会抛弃你,好吗?”   看着柳翩跹不再用像对仇人似的眼光盯着他了,龙远翔又在她嫩滑的脸上吻了两下,才把她在床上放好,伸手为她解了穴位,看向床上,柳翩跹的衣物全被他昨晚撕碎,锦被和被褥上还有着昨晚欢爱后留下的缕缕血迹和白浊的痕迹,不由挑了一下眉头。   听得屋外似有许多仆役在窃窃私语,遂大步走出屋外,那些仆役见他出来,都低下了头,不敢看他。   “快去准备热水和她的衣物。”龙远翔看着桃儿站在仆妇人群里,冲她吩咐道,然后对着别的仆役大声喝道:“全都杵在这儿干嘛,没事干吗?”众人见他发火,立刻一哄而散。   龙远翔大步向着大厅而去,他要找霍光地去交接一下关于柳翩跹去留的手续问题。   柳翩跹睡在床上,心中酸楚,却并无多大痛苦的感觉,反而像是解脱一般,昨晚的事,她还隐隐有一些记忆,似乎真是自已叫了一夜的“五哥”,可自已为什么会叫他“五哥”,却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昨夜的欢爱似乎也并不全是他的错,自已好像也要承担很大的责任,可自已昨晚为什么会变成那样?柳翩跹思来想去,自已一定是中了别人下的春药了,到底是他让人干的?还是别人?   正在柳翩跹细细想着的时候,桃儿伸手轻轻推开了门,“小姐,你怎样了?”   接着两个丫头抬着一个大浴桶进来,又有几个丫头往桶里注入热水,屋里一会就水汽蒸腾,桃儿把众人打发出去后,对柳翩跹说道:“小姐,我扶你起来沐浴吧。”   桃儿轻轻把柳翩跹扶了起来,柳翩跹这才觉得下身酸痛难忍,看了看身上,到处都是被他吻得红痕遍布的印迹,可见昨晚的激烈程度,不由得脸上一红。   “桃儿,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跨进浴桶后,柳翩跹向桃儿发问。   “我也不知道啊,小姐,咱俩自从换了衣服后,我就坐在床头等,可是小姐你一直都没出现,我也不敢出去找,只好继续等,到了最后,将军大人带着喜娘等人进来,我吓得只好把事情全说了。”桃儿战战兢兢的说。   “那将军大人他都说什么了?”柳翩跹还是觉得没有问道重点。   “将军大人没说什么,只叫仆人们赶快去找,后来我见到有一个下人回来在将军大人耳边说了什么,将军大人这才沉着脸说了一句,你家小姐,好样的啊!说完,就叫我把咱俩的衣物行李钱都收拾好。”桃儿一股脑全说出来了。   “他昨晚就叫你把咱们的衣物行李全都收拾好吗?”柳翩跹又问了一句,心下已知道必是这个结局。   “是啊,一大早就有人来叫我到这房外侍候着。”桃儿小心的说着,看着柳翩跹脸色平静,又大胆的问了一句:   “小姐,你是怎么会跟五王爷睡在一起的?”见柳翩跹不答,又问了一句:“你说将军大人他会不会赶我们走啊?”   “那是当然了,我还会被休了。”柳翩跹仍旧脸色平静。   “小姐,那咱们可怎么办呢?回叙情楼吗?”桃儿急得都快哭了,好不容易才摆脱了青楼,难道才一天,又要回去吗?   “能回去可就好了,可惜有人不会让咱们回去的。”柳翩跹仍旧一脸平静的说道。   “小姐,你是说五王爷还会要你吗?真太好了!”桃儿不经又高兴起来。   说着,柳翩跹已沐浴完,站起身来,桃儿立即拿了一套干净的粉色纱裙为柳翩跹换上。   柳翩跹沐浴好,换上干净衣服后,就有俩个丫环送来了早膳,主仆俩略略吃了一点,等她俩吃好后,一个模样看似管事的仆妇进来禀报说:“老爷请柳姑娘到前厅相见。”   第二十一章 喝酒   桃儿帮柳翩跹披上一件烟霞色蝴蝶纹织锦披风,主仆俩人跟着那仆妇向着前厅走去,到了前厅后,见霍光地大将军稳坐在正中椅上,一脸阴沉的表情,见柳翩跹进来,只略略抬手一指旁边的一把椅子,柳翩跹知道是叫她坐,当下也毫不客气的坐了。   半晌,柳翩跹见他不吭声,只得说道:“将军有话请直说,翩跹承受得了。”   霍光地见她不哭不闹,而是温婉镇定的望着他,当下也觉得似有些对不起她,遂放柔了声音说道:“你的赎身文书还有休书我已都交给五王爷了,待会王爷府就会派轿子来接你,你就随他们去吧,五王爷会好好待你的。”   听他说完,柳翩跹稍想了一下,抬起头来,目光坚定的望着他说:“希望将军能否告知,这一切都是你们安排好的,是吗?”   在她的眼光对视下,霍光地不觉心中有愧,低下头来,只淡淡说了一句:“五王爷是真心喜欢柳姑娘你的,柳姑娘还是别太执着于一些东西了。”   柳翩跹见他神情,心下已是了然,问道:“他去哪了?我要见他!”   正在这时,已有仆役进来禀报说王爷府来接柳姑娘的轿子已来了,霍光地不愿回答她的问题,当下说道:“柳姑娘请坐上轿子,去到王爷府就能见得到他了。”   而柳翩跹却是异常执拗的说道:“我现在就要见他,否则我不上轿子,请将军派人去找他来吧。”   霍光地见她一脸坚定,心下也知她虽外表看来柔弱,但内心实则坚强不屈,否则,以五王爷之能,竟然也要用到这样下三滥的手法,心里其实对她是颇为佩服的,因此,也不再多说,只叫过一个小厮,叫他速去请五王爷过来。   此时的龙远翔正心情畅快的带着一帮朋友在醉月楼吆三喝四的喝上酒了,因他昨晚甚是畅快,因此心情大好,出门后吩咐完小厮去王府派轿子接柳翩跹的事宜之后,马上又派小厮去宝盛银庄请莫少商,以及到碧玉轩去请沈云壁,还有礼郡王府的龙远贺一同来陪他喝酒,因为这几人都没有入仕,不用上朝,而他是亲王爵位,除非皇上特招,平常也是不用上朝的。   莫少商已听到了他的风流韵事,见到他不由打趣到:“哎哟,我们这风流倜傥的五王爷这脸上怎有一条红印啊,是不是昨晚太过卖力,惹得佳人发怒啊。”   凑近他一看,脖子上还有几条,更是不由笑出声来。   龙远翔拿一把扇子敲了他的头几下,说道:“正经点,别瞎闹。”   莫少商被敲的一脸不满的说:“不知道是谁瞎闹了,别人结婚,你洞房,还带了一身的指甲印出来显摆。”   龙远贺也凑上来一脸艳羡的表情,说道:“五哥,那柳姑娘可是国色天香、艳压群芳的啊,你昨晚爽不爽啊。”   龙远翔用扇子又是一敲龙远贺的头,说道:“爽你个大头鬼啊,小孩子家家的,学点正经事不好啊,偏爱听这些!”   “我都有三房姬妾了,还小孩子了,真是。”龙远贺咕咙着说。   龙远翔嘴上虽然否认着,心里却是美滋滋的想着,昨天晚上,那才真叫一个爽啊,他前面二十多年算是白活了,直到昨儿个才尝到什么叫做销魂蚀骨、欲仙欲死的滋味,想起来就浑身每个毛孔都爽得张开了似的。   当下,见酒菜已上齐了,龙远翔四下里一望,问道:“沈云壁这厮怎还不来?”   “他呀,昨儿个新进了一批货,今儿忙得不可开交,估计是来不了。”莫少商接口道。   “不来拉倒,来,咱几个先喝。”龙远翔自个先喝了一杯。   这时醉月楼的月妈妈见莫少商来了,因是老熟人了,就遣了紫衣姑娘带了两个新来的姑娘上来陪酒,一桌人于是猜拳行令,好不快活。   正喝得畅快,进来一个跟着龙远翔的小厮,到他耳旁说了几句。   “非得让我去不可?”龙远翔心下一沉,“又在玩什么花样?咋不让人消停?”虽是不愿,还是得起身而去。   “五哥,去哪?我陪你去!”龙远贺一副跟屁虫的模样,跟在龙远翔身后走去,而莫少商跟紫衣姑娘告了个别后,也匆匆跟着他两人出去了。   第二十二章 妥协   一行人骑着马来到将军府,莫少商和龙远贺跟着龙远翔一起进到前厅,就见柳翩跹和霍光地两人沉默的坐在那里,谁也不吭声,龙远翔见柳翩跹穿一身粉色纱裙,烟霞色织锦披风,清润如玉的脸上还存有一丝红色,倒更见俏丽,也就心中一柔,仆役们见他们进来了,就搬过好几把椅子。   众人坐下后,仆役们送上茶水,龙远翔见他俩还是不开口,忍不住开口说道:“一大早的打什么哑谜啊,我既已来了,有什么话尽管放开了说。”   “嗯,他已来了,柳姑娘有什么快说吧。”霍光地见柳翩跹还没开口,只好出声劝道。   “我想跟五王爷单独谈。”柳翩跹终于说话。   “这里并没有外人,有话但说无妨。”龙远翔颇有些不以为然,昨晚都那样了,木已成舟,他不认为柳翩跹还能不跟他。   “既这样,我说完后,王爷不得迁怒于人。”柳翩跹又强调了一遍。   “快说吧,本王爷今儿个心情好,不会发怒的。”龙远翔还是不认为她能说出什么,心里暗想,她不就是想为她进入王府后能提高点地位,增加点筹码吗?这种女人他见得多了,但想起昨儿晚上的销魂蚀骨滋味,心里又是一柔,心想不管她有什么条件,即使是她要求以后要做他侧妃,只要她不是现在就想做正妃,或再提只能要她一个女人这样的条件,他都会满足她的。   “我想向王爷赎回我的卖身契和休书。”柳翩跹一脸严肃的向着龙远翔说出令他颇感吃惊的话。   “你要向我赎回你的卖身契和休书?”龙远翔当然是一脸震惊,这个柳翩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是的。”柳翩跹认真的回答他。   “那你用什么赎?你有多少银子?你的卖身契和休书可不便宜啊。”龙远翔倒要看看她到底有何想法。   “那值多少银子,王爷请开价。”柳翩跹竟然问到价钱。   “难不成你还真有私房银子啊,前次为你赎身是一万两白银,这次多了一份休书,可翻了倍了,两万两白银吧。”龙远翔笃定柳翩跹不可能拿出这么多银子来。   “两万两银子是吗?”柳翩跹跟着问了一遍。   “你想另外找别人为你赎身,趁早死了这条心吧,除非你自已能拿出银子,否则免谈。”龙远翔这时倒也不急了。   “我没有银子,但我可用自已的身体来交换。”柳翩跹仍是一脸平静。   “你想卖身?休想,你现在卖身契在我手里,你就是我的人,我不同意。”龙远翔果真发怒了,险些又摔了茶碗。   “我不是卖给别人,是卖给王爷你。”这次,可不止龙远翔一人吃惊了,连莫少商和龙远贺也是大眼瞪小眼,摸不着头脑。   “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你的卖身契在我手里,你就是我的人,我要怎样就怎样,你竟然还想用我的钱来为自已赎身,那我可不亏大了。”龙远翔怒极反笑了。   “是的,从表面上看,王爷是吃亏了,但是王爷你可以换个角度想想,与其要一个木头人儿在身边,还不如要一个知情达意,婉转柔媚的可人儿在身边?”柳翩跹还是一副平静的样子,委婉说服他道。   “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是说如果我不答应,以后你就是个木头人,而我答应了你的条件,你就会尽心服侍我,是吗?”龙远翔总算是明白了她的意图。   “王爷真是聪明,一点就透。”柳翩跹奉承了他一句。   “那也不及柳姑娘你的万一啊,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龙远翔倒再也不敢小看她了。   “我要王爷答应,我以三月为期限,在这三月内我会尽心服侍王爷,待三月之后,王爷把卖身契还给我,让我自由,就这么简单。”柳翩跹一口气说完,然后望着龙远翔的眼睛。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另找男人?”龙远翔心中的怒火顿时熊熊燃烧起来,脸都变青了,咬牙切齿的说道。   看他的样子,莫少商和龙远贺都惊呆了,他俩从小就跟龙远翔一起长大,深知他的性格,他其实是非常随和的,甚少发火,可这柳翩跹却好像是他的克星,这才回来几天,已见他发了几次火了。   当下莫少商见柳翩跹凛然不惧,而龙远翔一副要吃人的表情,赶快出来打个圆场。   “两位可能都误会了,有话慢慢讲,别急,有的是时间,是吧,唉,我猜想柳姑娘可能只是想要自由,不想让别人卖来卖去的,是人,谁愿意这样啊,是吧?”听他这么一说,龙远翔的怒气消散了一点。   “我只是想,别的世家千金到王爷府都不超过三月,以我这样的出身和容貌,能让王爷三月不厌烦,大概都已经很难了,与其这样,不如自已提出来,省得王爷到时还要费心撵我走。”柳翩跹见他发怒的样子,故意说得可怜,心中却想道,难道自已尽心服侍他三月还不够吗?别的女人可都没超过三月的。   听她这么软语一说,龙远翔心中舒坦多了,大声说道:“我早就说过,一定会给你一个名份,以后也决计不会抛弃你,你还担心什么,难不成要我立字据不成。”   听他这么一说,柳翩跹知是让他误会了,忙辩解道:“不是这样的,翩跹不要王爷给我名份,只要王爷玩够我之后,能让翩跹自由,就像对秋如月姑娘一样,好聚好散。”   听他这么一说,龙远翔的凤眼眯了起来,看着她,一字一顿的说:“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想嫁我,就算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你还是不想跟我过一辈子,我就这么让你厌烦?”   “不是的,翩跹并不是厌烦王爷,翩跹只是不想与其他女人争宠,不想与其他女人勾心斗角,不想与其他女人共夫而已。”一口气说出了自已的心里话,柳翩跹觉得心里舒服多了,心想,罢了,他若不答应,今日大不了就鱼死网破,反正自已是决计不能妥协的,否则以后,无尽的日子里就得与别的女人斗得你死我活的,要么就得以后独自面对凄凉,她可决不要那样的日子。   龙远翔的脸上青红交加,对柳翩跹是又怒又气,心里却也知道现在不能对她用强,可就这样妥协了,又让人心里憋闷得慌,犹豫了好一阵,方咬牙切齿的对着柳翩跹说道:“就依你好了,现在你马上给我上轿回府。”   说完,把手中茶碗摔得稀烂,转身大步离去,莫少商和龙远贺立即追了上去。   第二卷 王府篇   第一章 入府   见龙远翔怒气冲冲的夺门而出,不过总算他已经答应了自已的条件,柳翩跹也不好再提,只得跟霍光地道了声别,坐上了王府派来的轿子,还果真是八抬大桥,向着王府而去。   王府离将军府并不太远,只一会儿,就到了门口,柳翩跹挑开轿帘一看,好一座富丽堂皇的府邸,朱红色的大门,共有正门三间,侧门两间,门上挂着金黄色的兽环,门边有一对极其威武的石狮,气派不凡,因龙远翔是享亲王爵位,所以王府占地极广,从外面望去,只见里面楼阁如云,回廊连绵。   门外站着的几个守卫,见他们来了,忙打开边上侧门,叫他们从侧门而进,入了府后,又过了几个殿堂,轿子停了下来,柳翩跹只听得温晴温柔的声音,“是去接柳姑娘的轿子吗?一早就去了,咋现在才来到。”   “出了点事吧,温晴姑娘,柳姑娘要安置在哪里?”一位管事模样的仆役开口问。   “王爷前儿就吩咐了,把芙蓉苑改成了寄情苑给柳姑娘住,现在抬去原来的芙蓉苑吧。”温晴吩咐道,抬眼见柳翩跹挑了轿帘含笑看她,算打了招呼了,当下也淡淡一笑,说:“柳姑娘先去休息着,我一会过来。”   “是”轿夫抬着轿子往内院而去。   又走了一段距离,轿子停下了,只听得那管事模样的仆役对着轿子说:“到了,请柳姑娘下轿。”   柳翩跹下了轿子,抬头一看,一个院落竹质的大门上挂着一个匾额,上书“寄情苑”,与自已在叙情楼所居的寄情居名一样,在路上听到温晴姑娘讲了,这儿原叫芙蓉苑的,为了自已住进来专门改的,心下也不由稍有感动。   进得院子,是一个两进的院落,前面是一个花园,里面姹紫嫣红的种满了各种香花,有玉兰、海棠、桂花,但最多的是芙蓉,粉色的花瓣就像花雨,飘得到处都是,进去就是一个大厅,上书“萦心堂”,左边是一个凉亭,上书“饮茶亭”,右边是一个书房,上书“烟波阁”,再往里进,一条石子铺成的小路,穿过一条小拱桥,桥下有清水流动,水里有各种颜色的彩鲤在游动,再穿过一个月白拱门,就到了主卧室了,上书“寄情居”,两边有侧房,还有下人房。   一进到房里,就飘来淡雅的檀香味,满屋都是全新的上好檀香木家俱、翡翠屏风,大理石地板,桌上摆放着精致的白玉茶盏,红泥小火炉,配着式样古朴的茶具,转过一排紫檀木雕花美人刺绣屏风,里面是宽大的雕花檀香木大床,雪白的纱帐,层层叠叠,以玉勾相连,床上锦缎被褥,全是宫廷御用之物,房间左边是一排花梨木雕花碧纱衣橱,里面是许多精美的衣物,右边是雕花檀香木梳妆台,上装有很大的铜镜,妆台的妆盒里有许多时下流行的时新的八宝琉璃簪,翡翠簪,累丝金凤钗,碧玉钗,宝石耳坠等等,装了满满的一盒,还有日前柳翩跹叫桃儿送回来的翡翠玉镯和团龙玉佩,雀金裘披风也已经挂在衣橱里了。   柳翩跹想不到他为了自已如此费心,心中虽有感动,但想起这儿曾经可能也住过别的姑娘,心下又立时警醒,他有的是金银权势,用这些豪奢的东西也并不稀奇。   跟着进来的桃儿却张大了嘴,“好美!好豪华啊,小姐,咱们真的能住在这儿?幸福死了!”   正在这时,只见一身青衣,打扮朴素的温晴姑娘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梳着双髻的丫环,对着柳翩跹说道:“柳姑娘对这住处可还满意?这俩小丫头就暂时交由柳姑娘使唤吧。”   然后转过身去叫道:“春兰,秋菊,还不快见过柳姑娘。”   俩小丫头都是十五、六岁年纪,看上去都机灵、实在,其中春兰更是一双乌黑眼珠骨碌碌转着,上下打量着柳翩跹,另一个稳重点的秋菊忙伸手拽了一下春兰的衣服,俩人双双向柳翩跹行礼,说道“见过柳姑娘。”   柳翩跹忙说:“不必客气。”然后对温晴说道:“谢谢温晴姑娘的好意,我有桃儿就足够了,这两位丫头还是安排给府里别的姑娘吧。”   “这怎么能行,府里别的姑娘都有好几个丫环了,柳姑娘就别推辞了,她们都是王爷前段时间就为姑娘准备好的,姑娘尽管放心使唤就是。”温晴立即解释道。   “那就留下吧,谢谢温晴姑娘的悉心照料,翩跹不胜感激。”柳翩跹诚挚的向温晴道谢。   “那柳姑娘看可还缺什么?尽管使她们来回,裕王府是决不会亏待了姑娘的,好了,温晴还有其它事,就不陪姑娘了,柳姑娘也累了,早点休息吧。”说完,温晴又吩咐了两个丫头好好做事什么的,就转身走了。   柳翩跹目送温晴离开,她昨夜本就没睡好,早上又经过这些事,感觉真的很累了,吃过午膳后,就上床睡了。   第二章 闲言   此时,王府内院的海棠苑内,一位身穿宫锦钿花蝴蝶纹锦衣,领口和腰带上都绣着细细珍珠,头梳如意高寰髻,插一支碧玉八宝玲珑簪,凤嘴上衔着一串珍珠,珍珠末尾是拇指大的一颗璀璨红宝石,容长脸儿,粉面朱唇的美人正向着一位坐着的穿桔黄色碎花百合裙,外套一件彩凤纹霞帔,头戴累丝嵌宝金钗,面目清秀淡雅的女子哭诉。   “吴姐姐,难道你没听说啊,那叙情楼的狐狸精今儿个已经被王爷派人去接进府了。”锦衣女子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她就是现今的工部尚书李怀秀的大女儿李玉莲,也就是一月前在柳翩跹出游时大打出手的公子哥儿李煜的大妹妹,被她爹在两年多前送进王府给五王爷做侍妾,今年已十九岁了,自两年多前入府后,没过几月,龙远翔就出外巡查去了,连见到他的次数都屈屈可数,这次龙远翔回京,她本想趁机好好施展一下自已的才华,来赢得五王爷的宠爱,可结果是连面都没见着几次,整日家就听到五王爷迷上了叙情楼的花魁柳翩跹的事,叫她怎不气煞了心神。   好不容易听说那花魁要嫁与那霍大将军为妾,这才高兴了没两天,今儿一早倒又是听说了自家王爷竟然把人家的新娘子给睡了,现今已派人去接进府了,怎不令她气急攻心,因此急忙来找同是王府侍妾的左中书令吴庸的女儿吴月娘来诉苦。   吴月娘是三年前进的府,今年已二十岁,她算是姿历较老的,因她性格温婉,颇有才气,父亲在朝中又位高权重,颇得龙远翔的赏识,因而得以留在王府。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只要王爷喜欢,人还不是照样要进来,妹妹也别太上心了。”吴月娘温言劝她道。   “我就是气不过,她一个青楼女子,王爷到底看上她什么?回来没几日就闹腾着为她赎身的事,王爷还对着莫少爷大发雷霆,还喝醉了酒被送回来,人都还没赎回来了,就张罗着把芙蓉苑改装成那女人喜欢的什么寄情苑,还添置了上好的全新的家俱,你说王爷为了这么一个娼妓,把我们这些大家闺秀置于何地,回来快一个月,我才见着他两次,更别提侍寝了。”李玉莲越说越气,眼泪直往下掉。   “咱家王爷风流的性情,妹妹又不是今天才知道,之前多少各地官吏送来的也都是大家闺秀或小家碧玉,或是青楼美女,还不过是两三月他就腻烦了,全打发走了,前两年不是又喜欢那怡红楼的秋如月姑娘吗?不也闹出挺大动静,现今回来,不也丢下手了,所以,妹妹别太看不开了,能留在这府里,就是有福的了。”吴月娘娓娓劝来,声调温柔悦耳。   “我就是气不过,以姐姐你和我的身份,尚且住在这偏远的海棠苑和梨花苑,凭什么她一个青楼婊子竟然能住在离王爷住处逍遥苑最近、最美的芙蓉苑,还为她改名叫做什么寄情苑,前两年我想给我的梨花苑改名,还被他训斥了一顿了。”李玉莲仍旧是气愤难平。   “不过是图她新鲜罢了,我听人说,这个柳姑娘一直不愿从咱们家王爷,这一次是王爷和霍大将军用了手段才弄到手的,妹妹要知道,男人对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放不下手,现今她既然已进府了,待过得几月,王爷玩腻了她,不也就丢下手了,凭她那样的出身,王爷是不大可能给她多高的位份,所以妹妹大可不必心急,只要咱们人在王府里,迟早会有咱们出头之日的。”吴月娘一脸平静,分析得有条有理。   听了吴月娘一番分析,李玉莲总算是气平了一些,但还是有些愤恨的说:“如今这狐媚子入府后,咱们要想见王爷可就更难了。”   “对她,咱们倒也不必太在意,毕竟她出身太低,就算受宠,也威胁不了咱们,咱们现在要忌讳的是那翌阳郡主,听说那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又是现今太后的亲侄女,由太后亲手养大的,早年就闹腾着让皇上为她指婚给咱家王爷,还有就是那两位番邦进贡的女子,这两位身份也不低啦,而且这次要真指婚的话,可能还会再指出身较高的女子为侧妃,到时咱们可就危险了。”   说着,吴月娘指了指西边,使了个眼色,李玉莲顿时心领神会,俩人又坐在一起低声细细的谋划了起来。   第三章 了解   却说柳翩跹美美的睡了一个下午,直睡到了酉时方醒,总算是缓解了昨晚的疲劳,简单洗濑过后,春兰已提了食盒过来,摆上桌后,柳翩跹看有一盘香酥脆鸭、一盘香脯鹿肉、一盘醋糟鹅掌、一盘素炒磨菇、一盘香竽饼、一碗鲜笋莲子汤上漂着鲜红的樱桃,一大碗碧梗粥。   春兰对着柳翩跹说道:“因姑娘睡着,不便询问姑娘爱吃什么?温晴姑娘叫我们看着送来,不知姑娘可满意?”   柳翩跹答道:“很好,这么多,我也吃不完,不如大家一块坐下吃吧。”柳翩跹招呼桃儿和春兰、秋菊。   “那可不行,柳姑娘既入了王府,就得遵守王府的规距,请柳姑娘以后别再提这样的话。”秋菊一脸正色的回答道。   听她这样说,想自已现只是暂居王府,就由着他们好了,因此柳翩跹也未反驳,每样尝了一点,喝了一碗碧梗粥后,就叫撤下了。   饭后,因下午已睡得充足了,柳翩跹寻思着,既然要在王府里住上三个月,也还得弄清王府的情况方好便宜行事,便叫过春兰询问王府的布局情况,通过春兰的介绍,柳翩跹总算弄清了王府的大致方位。   前殿自不必说了,目前柳翩跹所住的后院,是紧邻着五王爷龙远翔所住的逍遥苑的左边,这边就只有她这一个院落,她的院落过去就是碧波荡漾的荷花湖,荷花湖占地有十多里之广,可连通外界。而龙远翔的逍遥苑右边还有许多的院落,最靠近的是牡丹苑、接着是桃花苑、玉兰苑、杏花苑、海棠苑、梨花苑、青梅苑、水仙苑、桂花苑、莲花苑、丁香苑等数十个院落。逍遥居的后边是一个小树林、后边有后室仓库等,还有一座佛堂。   目前王府院落里还住着五个姑娘,海棠苑里住着当今左中书令大人吴庸的千金吴月娘姑娘,梨花苑里住着当今工部尚书李怀秀大人的千金李玉莲姑娘,青梅苑里住着曾救过王爷的刘郎将的女儿刘青梅姑娘,还有水仙苑里住着蓝月国进贡的蓝月国贵族之女蓝蝶姑娘,桂花苑里住着胡虏国进贡的一个附属国的公主宝珠姑娘。   目前因为龙远翔还未立正妃,因此所有侍妾都还没有正式名份,对每个侍妾,下人都是以姑娘相称,只待以后龙远翔立过正妃后,其他几人,才可被封为三个侧妃、五个良人的封号,才算有了正式的名份。   听了春兰的介绍,柳翩跹心里有点底了,原来他一再说的以后可以给她一个名份的话,原来是他应该可以给她一个内命妇良人的封号吧,可他心里却不知道她其实并不看重这些,她的性子淡漠,不好与人争斗,处处以忍让为主,她真的不愿意介入他的这些后院女人之间的争斗中去,她不想要有多少权势富贵,她只想有一个疼爱她的人,心里、眼里只有她一人,和她执手,白头偕老就满足了,可现在看来,这个愿望还真的很难实现。   夜渐渐有些深了,柳翩跹却没有什么睡意,心中寻思着往后该怎么办?以后可不能再向以前那样过日子了,他已经答应了三月之后就放她自由,自由之后,自已以何为生,总不能再回到叙情楼跳舞吧,还是得学会一门手艺。   柳翩跹以前是由林妈妈的好友,同样也是京城名妓的柳丝丝训练出来的,柳丝丝待她就像亲身女儿,连柳翩跹这个艺名都是她给取的,她教会了她琴、棋、书、画和舞,其他的如女红、绣花、剪裁却一样都不会,思及此,柳翩跹想到了一个办法,虽然自已从未学过女红,但自个聪明伶俐,学什么都很快,趁着这三个月闲暇,自已就学会刺绣、剪裁等女红,等自已自由之后,也好有个谋生之计。   正想到明儿要怎么想法出去,柳翩跹就觉得窗外似乎有什么动静,站起身来一看,却是什么也没有,对面逍遥居也是一片黑暗,似乎龙远翔还未回来,但柳翩跹还是感觉有人似乎在窥探她,这种感觉当初在叙情楼就有好几次,但窥探她的人又没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事出来,有时,柳翩跹又觉得是不是自个儿太多疑了。   总之,明日里一定要想法出去买些学刺绣的东西回来,再请教春兰、秋菊或别人有没有精通女红之人指教一下,还要再买一些笔墨纸砚,已很久没有练过词画了,想完之后,关上窗子,夜已很深了,柳翩跹就上床睡了。   第四章 囚笼   第二天一早,柳翩跹吃过早膳后,就带着桃儿出了寄情苑,一路上穿花拂柳,很快就来到了前殿门前,却被俩个侍卫拦了下来,桃儿上前说明了想出去的想法,不料俩位侍卫根本不理会桃儿。   一位侍卫对着柳翩跹说道:“柳姑娘请回吧,没有王爷手令,任何人都不得随意出门,柳姑娘若是需要什么,可让丫环告知温晴姑娘,她会派人去采买的,柳姑娘若是闷了,也可在后院随意走动。”   听侍卫如此说,柳翩跹心想,这还真是个金丝囚笼啊,凡进来了,不管身世多高,就被囚在里面了,充其量不过是个囚妾,有什么好的,真想不通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的女子心甘情愿想进这牢笼来。   虽这样想着,却又出不去,也只好往回走了,一边走一边吩咐桃儿,去找温晴姑娘想办法去买一些笔墨纸砚、刺绣和剪裁用的工具回来,桃儿听她吩咐后就去找温晴姑娘了。   柳翩跹一人顺着来路,一路走到了荷花湖畔,只见满湖荷叶田田,碧绿鲜嫩的荷叶中点缀着几朵粉红花苞,清风拂过,碧波中涟漪波动,飘来一阵阵的荷花香气,清新淡雅,闻之令人心旷神怡。   湖畔旁还建有一座小亭,飞檐屋宇下挂着好几串清脆的风铃,在风中发出“叮当、叮当”的响声,柳翩跹不由得向着小亭走去,走近一看,上书“迎风亭”,亭里竟然设有石桌,石椅,石桌上纵横交错,还刻有棋盘,旁边棋盒里还放有白玉棋子和黑玉棋子,桌椅上都纤尘不染,似乎有人经常在这对弈。   柳翩跹被美景所迷,不知不觉中就进入小亭,坐在亭子栏杆边的一围石凳上,一只手倚着栏杆,向远处望去,天空是那样的蓝,蓝的透明,有淡淡的白云飘过,已是春天了,一群南飞过冬的大雁已开始飞了回来,在天空中成“人”字型排列,她的思绪也跟着大雁飘了起来。   外面的世界自已能不能适应?自已打小自有记忆以来,就一直生活在飘零中,先是养父母带着自已四处寻医问药,生活困苦,后被林妈妈买后,在柳姨那接受训练,也是异常艰苦,一丝也不能放松,否则,自已就有可能会被陶汰,等到了叙情楼之后,除了要应付那些达官贵人外,还得排练新舞,生活也并不轻松,原本想嫁得个情深的男人,只要她只爱自已一人,就算生活困苦,自已也愿意甘之如饴,过着简单平静的生活,相夫教子,做贤妻良母就已经满足了,可命运的车轮似乎总不由人控制,遇到了他,自已到底是幸还是不幸了?   在他的羽翼下做他的囚妾,也许可过安逸的生活,但他是皇家血脉,自打小起就注定了他的不平凡,而他各方面又是如此出众,风流潇洒,他身边的女人也数不胜数,虽然他对自已现今表现出狂热,可又能持续多久,想到此处,心绪烦乱,自已的心愿“愿得一心人,白首不分离”的梦想,在如今看来,只能是一场美梦罢了,柳翩跹不知道,她已在不知不觉中念出了这句诗文。   而在不远处,一个挺拔俊朗的身影正站在那儿静静的凝视着她,龙远翔其实打她到前殿要求要出去的时候,就刚好回来,只在前殿中没有现身,后来见她失望的离开,也就悄悄跟在后头,见她一路走到“迎风亭”拦杆前坐下后就一动不动,眼望远处,眼神飘渺,似在出神的想着什么。   她一身素白暗花织锦衣裙,只披了一件素日常披的白狐裘披风,素手托腮的坐在那里,微风吹过,白衣飘飞,黑发也随之飞舞,越发显得遗世独立,风姿卓越,柔弱得让人心怜。   正想走上前去,却忽听得她念了一句,“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龙远翔听后浑身一震,半晌之后,转身离开了。   第五章 侍妾   龙远翔听后浑身一震,半晌之后,转身离开了。   柳翩跹正想得出神,忽听得“扑”的一声,一块小石头在前方水面上溅出一个小水花,转头一看,一个身着青色梅花百褶裙,外披着软缎织锦披风,头发向后挽起盘成一个简单的髻,鬓边插着一支银色梅花簪,面目清秀,只是容颜有点苍白的女子笑着看向她。   “哎,你就是新来的柳姑娘吧?我叫刘青梅,住在青梅苑,应该比你年长几岁,你可以叫我刘姐姐。”青衣女子说话直爽、明快,笑起来脸上梨涡隐现。   柳翩跹不由对她心生好感,站起身来说“刘姐姐请坐。”   刘青梅对她上下打量了几眼,啧啧赞道:“早就听闻妹妹你是绝色姿容,今日一见,果真是沉鱼落雁、羞花闭月之貌,难怪咱家王爷被你迷得神魂颠倒,茶饭不思的。”   柳翩跹见她说得坦白,不由面上一红,笑道:“姐姐谬赞了,姐姐才是国色天香的大美人了。”   “我哪及妹妹万分之一,不过是王爷怜惜我身体嬴弱,对我多加关照罢了。”刘青梅爽朗的说道。   柳翩跹忽想起昨儿晚上听得春兰说过,这个刘青梅似是在四年前在王爷攻打蓝月国时,因救过王爷而受过伤,所以才得以留在王府,而他父亲原来也只是一名随军医官,竟也跟着女儿沾光,如今已升至郎将了,怪不得见她脸色颇为苍白,难道这伤四年都还没好吗?   “姐姐身体有恙吗?”柳翩跹小心的问了一句。   “唉,老毛病了,不碍事的。”刘青梅仍旧是用爽朗的口吻答道,又问柳翩跹:“你昨儿才来,住得还习惯吗?”   “还可以,只是今儿个想出去买点东西,结果被侍卫拦下,去不成,只好在这赏花了。”柳翩跹如实回答。   “哦,那你还没见过那几位?”说着用手朝远处一指,柳翩跹见那边影影绰绰似来了几个人。   “没见过,不知是谁?”柳翩跹心下已猜到必是王府中其他几位侍妾,只是装作不知。   “那你要小心那几位了,她们占着出身豪门,父亲在朝中颇有权势,一向是飞扬跋扈,对地位不及他们的姑娘向来是百般刁难,撵走而后快的,以前进来的地方官员家的千金或小家碧玉,明说是王爷厌烦了,撵走的,其实很多是被她们逼走的,王爷看她们可怜,经常给予她们金钱上的补偿。”刘青梅似好心提醒她道。   “他就任着她们欺负别的姑娘?”柳翩跹有点生气,这个龙远翔也太无能了,任着这几个女人瞎闹也不管管,心下对龙远翔又多了几分反感。   “王爷不想因为这些小事而开罪大臣,那些地方官员送来的姑娘的父亲或贪财或想求得什么,把女儿送进来,不收吧,也不给人面子,没的得罪人,收了吧,有很多其实王爷动都没动过,见她们可怜,又给了钱打发走了。”刘青梅慢慢说来,心中似对龙远翔有万分柔情。   “那他一早就别作出那副风流的模样啊,引得那些小官来巴结他。”柳翩跹还是有些愤愤不平的,她最不待见不把女子当人看,任别人欺凌的男人,这也就是她原来这么厌恶龙远翔的主要原因。   “柳姑娘好像对王爷颇有偏见啊。”刘青梅没想到柳翩跹对龙远翔竟是这种态度。   “不是偏见,是事实。”柳翩跹虽外表温柔随和,实则内心是非常固执的,一旦她认定的事,很难改变想法,不然,以龙远翔之能,已用尽了各种手段,也还是得不到她的心。   正说着,那几位已走得近了,柳翩跹一看,一位身穿紫色锦缎宫装,领口和腰带上都绣着细细珍珠,头梳如意高寰髻,插一支碧玉八宝玲珑簪,满头珠翠,容长脸儿,粉面朱唇的美人和一位穿粉红锦缎宫装,外套一件彩凤纹霞帔,头戴累丝嵌宝金钗,面目清秀淡雅的美人带着几个丫环已走了过来。   那身穿紫色锦缎宫装的女子嘴角一努,朝着柳翩跹问道:“你就是那叙情楼的花魁娘子啊,果真是长得狐媚动人啊,只是进了这王府,懂不懂规距啊?”语气嚣张、跋扈。   “翩跹不知道姑娘是何等人,更不知王府有什么样的规距?”柳翩跹不卑不亢的答道。   “果真是妓院出身的,一点不懂得规距,让我来教你好了,我们都是先你来到王府的,地位比你高,你见到我们,应该先行礼,再打招呼。”李玉莲一脸不屑的表情。   “哦,那请问姑娘属内命妇几品职位,翩跹好给姑娘行下大礼。”柳翩跹仍旧是不卑不亢的答道。   “你,你这青楼小娼妇,竟然如此嘴刁,不把我放在眼里,今儿个,我就教训、教训你,碧月,上去给我掌嘴。”李玉莲吆喝着一个小丫环,但小丫环却深知这柳姑娘如今可是王爷的心尖上的人,哪敢动手,只嗫儒着不敢上前。   “连你这死丫头也来气我。”李玉莲不由得上前给了小丫头一个耳光,正在这时,只听得一声温润的声音说道:“谁敢在这儿撒野,动用私刑啊!”   李玉莲一看是温晴走了过来,慌得收了手脚忙说:“没有,温姑娘请明鉴,玉莲只是教训一下自已的小丫头而已。”却是对温晴十分畏惧的样子。   “没有就好,李姑娘请注意了,不要再犯动用私刑的罪过,否则,谁也保不了你。”温晴说完,转过身对着柳翩跹说道:“王爷今日已回府了,请柳姑娘到逍遥苑相见。”   又对别的几位女子说道:“各位姑娘若没事,也早些回去休息吧,快到午膳时间了。”   第六章 谈话   说着,领着柳翩跹向逍遥苑走去。   “好大的架子。”见她们走后,李玉莲嘴角一哂。   “别再造次,玉莲妹妹,我们走吧。”吴月娘忙劝住了李玉莲,俩人看了一眼刘青梅后,就离开了。   柳翩跹跟着温晴一路向逍遥苑走去,进到里面后,见奇花异草,浓荫逶地,香花藤萝上果实累累,却是个极幽静的所在,再往里才是外厅和卧房,却见温晴并不往里而去,而是转到一个浓荫遮蔽的大树后面去,柳翩跹跟着她转过去后,见原本围着的篱笆墙下有一个隐蔽的小门,穿过小门,豁然就是自已所居住的寄情居的卧房外。   温晴领着柳翩跹向她的卧房走去,柳翩跹不解,不是王爷要见她么?怎么倒回到这来了,但心下知道温晴必是有话要对自已说,当下也不多问,跟着她进了卧房外厅,春兰和秋菊正在打扫房间,见她们进来,忙奉了茶水,温晴就吩咐她们可以去厨房领午膳了,两丫头知道她们有话要谈,就知趣的离开了。   俩人坐定后,温晴先是沉默了一会儿,见柳翩跹不问,只好先开口道:“柳姑娘大概心里疑惑吧,我怎带柳姑娘回来了?”   柳翩跹见她开口,也回答道:“温姑娘有话请直说。”   温晴见她聪明伶俐,也不拐弯抹角了,也直入主题,说道:“王爷今早确实回来了,可他并未召见柳姑娘,方才我这么说,只是想为柳姑娘解围,让那两个占着自个儿出身高贵就蔑视柳姑娘的女人,不敢轻视了柳姑娘去,以免柳姑娘日后麻烦。”   “谢谢温姑娘你的好意了。”柳翩跹是发自内心的感谢。   “但是,王爷今儿个一回来,就脸色不郁,进了房后就再没出来,似乎心情不畅,神色疲惫,我想问问柳姑娘知道是什么原因吗?”温晴委婉的发问,以她对龙远翔的了解,他自从这次回来后,这几次的心情不畅,都与柳翩跹有关。   “我想,他可能还在生我的气吧。”柳翩跹也不想隐瞒她对龙远翔提出的三个月期限,而让他大发雷霆的事。   “哦,到底怎么回事?柳姑娘能否告知?”温晴心里着急,但面上却不动身色。   柳翩跹只好把那天上轿前在将军府发生的事细细说与了温晴听,温晴听后,蹙紧了眉头,半晌,才对柳翩跹说道:“这么说,他是答应了柳姑娘所提的三月之期?”   “是,但之后他就发怒离去了。”柳翩跹也诚实的回答她。   温晴心下想道,原来是这样,前几次他发怒、郁闷、醉酒,也是为了这柳姑娘偏不从他,从不见他为任何女子弄成这副样子,可见这次他是真动心了,只是这柳姑娘有这能耐把他弄成这样,倒也是一个少见的奇女子了。   想了一想,温晴斟字酌句的对柳翩跹说道:“柳姑娘有自已的主张与想法,温晴也不想妄加指责,但是柳姑娘对待王爷,的确是存有偏见。”   “哦,翩跹愿闻其详,温姑娘请说。”柳翩跹听她这样说,又想到刚才那刘青梅姑娘也说过她对龙远翔似有偏见,当下也很好奇,想听听她怎么说。   “王爷他并不完全像柳姑娘所看到那样,英俊风流,无忧无虑,快乐多金,视天下女子为玩物,这些都只是表面现象而已,做为皇族血脉,且是先皇嫡子,他的身上有着许多不为人知的责任与负担,他从十四岁起,就父母双殁,身负使命,上山学艺,也是吃过很多苦的,即使学成下山后,也一直是在保家卫国,血战疆场,其中的艰苦凶险,柳姑娘可能无法想像,即使在和平时期,他还要防备内外势力的明枪暗箭,如若一般之人,根本无法承受这等重压,而他却是应付自如,至少从外人眼里看来,他是快乐无忧的五王爷。”   温晴一口气说完,看向柳翩跹,见她一脸震憾的神情,心知已说动了她,因此柔声对她说:“就温晴所知,王爷从未对任何女人像对柳姑娘这样的,王爷对柳姑娘用情至深,柳姑娘就算再怎么不喜王爷,但既已答应了他,三月之内尽心服侍他,温晴也只能希望柳姑娘能够信守诺言,待在王府的日子里,能尽心照料好他,别让他再为了柳姑娘而愁眉不展,心情不畅了,温晴拜托柳姑娘了。”   柳翩跹其实心里颇为震憾,她没想到看似潇洒不羁的龙远翔竟然也受过这么多的苦,身上也有这颇多的无奈与烦恼,看来自已果真是想的太单纯了,一味的只看到他的表面现象,的确是错看他了,听温晴这么一说。   忙道:“温姑娘请放心,翩跹并非不喜王爷,翩跹答应,只要身在王府这三月,一定会尽力服侍王爷,不会再让他为翩跹而烦心了。”   “那我就放心了,对了,柳姑娘所要的笔、墨、纸、砚,还有刺绣、剪裁的用具,我已吩咐下去,下午就可送来,午膳时间就要到了,温晴就先告辞了。”说完,站起身来,就见春兰、秋菊已提着食盒进来了。   “温晴姑娘不在这用膳吗?”春兰问了一句。   “不用了,好好服侍柳姑娘用吧。”温晴说着已走出了房间。   第七章 整理   柳翩跹用过午膳后,靠着躺椅午休了一会儿,迷迷糊糊中,好似自已又在一条湍急的河流中浮浮沉沉,那种被世界遗忘和抛弃的无助感和孤独感又再次充臆心间,想要抓住什么填满空虚的感觉又出现了,不觉伸手乱抓,口里狂乱的叫着什么?   “小姐,快醒醒,你梦见什么了?”刚好被进门的桃儿看见柳翩跹好像是被梦魇了,忙唤醒了她。   柳翩跹睁眼一看,问桃儿道:“已经什么时辰了,你怎现在才回来?”   “刚到申时,小姐,你要的笔、墨、纸、砚,还有刺绣和剪裁用的用具都已经送来了。”桃儿回答说,接着又快速的说道:   “我今早去找温晴姑娘,温晴姑娘说这些东西都不用买,王府里有上好的笔、墨、纸、砚,还有专用的绣娘和裁缝师傅,然后就叫了林管事带着我去自个儿挑,为了让小姐用最好的,我就挑到了现在才回来,东西刚刚林管事已送来了,小姐,你过去看看吧。”桃儿说着,过来扶起了柳翩跹。   用清水净过脸后,柳翩跹头脑清醒了一点,和桃儿去看林管事送来的东西,果真是上好的狼毫笔,雪白的宣纸,上好的松烟墨和端砚,还有绣架、锦缎、剪刀、等剪裁用的用具。   “果真都是好东西,辛苦你了,桃儿,你到现在还没吃午膳吧?”柳翩跹不由关心的问桃儿。   “我在挑东西的时候和林管事他们简单的吃了一点,现在不饿,小姐,我都打听好了,这王府里最好的绣娘是何大婶,她绣的花啊,鸟啊的,简直像活的一样,改明儿,我们可以去请她教教咱们,还有王府最好的裁缝师傅是林大娘,也就是林管事的夫人,林管事已答应咱们可让林大娘教咱们啦。”   桃儿兴奋的说着,她觉着这王府简直太好了,应有尽有,人还都那么和蔼可亲,干嘛小姐非要不愿意嫁给王爷,真搞不懂小姐的心思。   “那就好啊,桃儿,你可真能干!”柳翩跹看她兴奋的样儿,不由夸奖了她几句。   却见桃儿忸怩的笑了两下,说:“小姐,我还听到一件事,不知该不该讲?”   “你这丫头,有什么不该讲啊,对我还藏着掖着的。”柳翩跹不由亲昵的捏了桃儿一下。   “我听王府里跟着王爷的小厮说,昨儿个王爷一宿没回来,是在秋如月姑娘那儿过的夜呢。”桃儿放低了声音,轻轻的在柳翩跹的耳边说道。   柳翩跹心道,怪不得温晴姑娘说他今早回来,看上去一脸疲惫,敢情是做这种事去了,想到前晚,又觉脸红,难怪他会累了,当下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对桃儿说:“这种事可别跟别人乱讲,咱们只是暂居在这儿,又不是他家里的人,不要管他这些。”   桃儿点点头,说:“小姐,我知道轻重,不会跟别人讲的。”   “知道就好,你这丫头,可决定好了,要一辈子跟着我,就算以后吃糠咽菜也不后悔,如果还有其他的想法,就早提出来,我好早日为你打算。”柳翩跹也正色对着桃儿说。   桃儿是她在要嫁入将军府前几天,跟林妈妈赎了桃儿的卖身契,所以,现在桃儿已是她的私人丫环了,但柳翩跹不想让桃儿像她一样,没有自由,所以,早就跟桃儿说过,只要桃儿另有想法,直接跟她说,只要对桃儿好,她可立即让桃儿自由,可桃儿却表态要一辈子跟着她。   “小姐,你又说这些,我早说过了,我就只跟着小姐,决不后悔。”桃儿坚定的说道,她从十一岁的时候,被卖到妓院起,就只有小姐对她最好,把她当人,在她心目中,小姐就是她的亲人,不管小姐到哪儿,她都会跟着去的。   主仆俩人一个下午,就在忙着收拾这些笔墨纸砚的,把它们全都整理好,放在书架上,又把绣架支了起来,可惜俩人都不懂刺绣,今儿又晚了,只有明日去请那绣娘何大婶来教了。   在收拾这些东西之时,柳翩跹忽想起自已当年在苏洲学艺时,柳姨曾送过她一把古琴,前两天出嫁时,被当作嫁妆放进行李箱里带去将军府了,如今,这把琴可带出来了没有,忙问桃儿,桃儿说已带回来了,说着,从行李箱中又把这琴找了出来,主仆俩人把这琴仔细的擦拭了一番,放在桌上。   第八章 侍寝   用过晚膳后,天渐渐黑了下来,因桃儿今儿个忙了一天了,柳翩跹让桃儿赶快去休息,不用再服侍,桃儿果真就听话的回去休息了,柳翩跹伏在桌上练着字,看春兰和秋菊也没什么事,就让她们自便。   夜渐渐深了,柳翩跹看着自已写下的一首《长相思》琴曲,忽瞄到桌上那琴,这才想起自已已经很长的时间没练过琴了。   当年,她也是学过琴技的,而且琴艺不错,只是跟琴魁白玉奴不能相比,因此,柳姨叫她只专心练舞,现如今,自已用不着每天只管练舞了,想到这儿,不觉技痒起来,坐到了琴桌边,抬起素手,轻轻按了下去,古琴发出悠扬的旋律,却并不太吵,柳翩跹想到,现已快到子时了,人大概都已睡了,应该不会吵到旁人吧。   于是素腕轻扬,悠扬的琴声响了起来,和着琴声,柳翩跹低声唱起了一首《长相思》。   “日色欲尽花含烟,月明如素愁不眠。赵瑟初停凤凰柱,蜀琴欲奏鸳鸯弦。此曲有意无人传,愿随春风寄燕然。忆君迢迢隔青天!昔时横波目,今作流泪泉。不信妾肠断,归来看取明镜前!”①   如泣如诉的琴声,伴随着柳翩跹低柔婉转的歌声,在深夜里听来让人心为之动。   忽听得有一人拍掌声,柳翩跹抬头一看,一个英挺的身影已出现在窗前,只见龙远翔穿着一身黑色锦缎长袍,披着黑色披风,似是才从外边刚回来,他径直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口中揶逾道:   “这夜深人静、月朗星稀的,柳姑娘还在这儿弹这首《长相思》琴曲,是在勾引在下么?”似已恢复了风流公子的本性,说着,一只手又习惯性的向着柳翩跹脸上抚来。   柳翩跹低头避让,哪知却避不开,被他一手轻柔的抚过,只觉他的手掌温暖湿热,不觉问道:“王爷回来了。”   龙远翔却觉手感细嫩滑腻,令人不忍放手,摩挲良久,见柳翩跹被他抚得双脸飞霞,低下头去,又拿起她先前写的歌词看了起来。   “忆君迢迢隔青天!”看到这句,龙远翔忽抬起头,用手把柳翩跹的脸蛋抬起,目光灼灼的盯着她,问:“你有别的心上之人?”   “没有,因这首词曲幼时曾经练过,翩跹如今只是随手写来。”柳翩跹只得诚实回答他,今儿个既然已经答应了温晴姑娘,在这三月内,尽心服侍于他,不让他为自已心烦,自然不能失信于人。   “你果真没有心上之人?”龙远翔又问了一遍。   “当真没有,王爷若不信,翩跹也无法。”柳翩跹也只得这样回答他。   俩人对视良久,柳翩跹见他仍旧不动,不由开口道:“王爷,夜已深了,请王爷早点休息吧。”   “这么说,翩跹姑娘是打算今晚侍寝喽?”龙远翔眨着一双狭长的凤眼暧昧的盯着她。   柳翩跹脸上一红,不知该怎样回答他。   良久,柳翩跹才鼓起勇气去解他的腰带,见她笨拙的样子,龙远翔不由得好笑,反身一把就把她捞在手里,抱着往床榻而去。   摇曳的烛火映照下,芙蓉帐内,春光乍泄,鲜红的锦纹薄被下,龙远翔胸口半露,怀里的柳翩跹衣物已被他扯得精光,另一只手还在另一只雪白柔软上不断抚弄、揉搓,就像俩人第一次见面时接吻一样,他早就想这样做了,可偏偏俩人在第一次时都服用了媚药,以至于直入主题了,没有了这般调情的快感,一边亲吻着她,一边嘴还没闲着,说:“以后我就叫你柳儿,你叫我五哥,好吗?”   柳翩跹被他吻得意乱情迷,当下就接口叫道“五哥”,一听这句,龙远翔更加兴奋不已,本以为第一次是吃了媚药的缘故,才感觉那么销魂,可这次,因俩人都是清醒的,没有受到药物影响,完全是两情相悦、情动所致,龙远翔这才真正领略了什么叫做鱼水交融,如一池春水,仿佛要溺毙了他,每一次那极致销魂的快感,都让他欲仙欲死,欲罢不能,春宵苦短,一宿缠绵。   备注:①唐朝李白所著《长相思二》。   第九章 密爱   次日凌晨卯时,桃儿准时端着水盆,毛巾准备到柳翩跹的房里,刚到卧房门外,就见春兰、秋菊守在门口,春兰向她作出噤声的手势,桃儿斜眼瞟了一眼,见床前椅上有一件黑色的男式披风,床边除了柳翩跹的绣鞋外,还有一双男人靴子,心下已知必是王爷在里面,当下只好又抬着离开。   床上那俩人因昨晚一夜缠绵,其实才刚睡下不久,直睡到已时,柳翩跹才睁开眼睛,见龙远翔还睡得正香,想他这几日连日劳累,也不忍惊醒他,因此睡着不动,过了一会儿,忽感觉有人在耳旁吹风,抬眼一看,龙远翔正脸带促狭的表情逗她。   “王爷连夜劳累,怎不多睡会儿?”柳翩跹有点害羞,经过昨晚的缠绵,俩人心中的芥蒂去了不少。   见她含娇带羞的表情,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浮上一层淡淡红色,龙远翔忍不住在她细嫩滑腻的脸上亲了几口,低声在她耳边说:“你怎知我连夜劳累?”   柳翩跹脸上更红,娇嗔道:“至少有三晚都这样,还不叫连夜劳累么?”   龙远翔心中一喜,说道:“我怎么闻到有一股酸味啊?好像有人打翻了醋瓶哦!”   “你才打翻了醋瓶了!”柳翩跹越发脸红得像要滴血,一边用手轻捶他。   “哎,我的衣物每次都被你撕得精烂,下次可不许这么粗鲁了。”柳翩跹含羞埋怨道,这男人懂不懂得精简节约的美德啊。   “不就几件衣裳,多置几件不就行了。”龙远翔不置可否,又说道:   “我前儿在你这小妖精这儿受了气,晚上在秋姑娘那喝了一夜茶,听了一夜曲,心里、眼里却都还是你这小狐狸精,对别的女人都不感兴趣了,你说,你是不是对我下了药。”龙远翔也不知为什么要解释给她听。   “我能对你下什么药?”柳翩跹不解的问道。   “迷魂药啊,莫少商他们都说,我已经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了。”龙远翔一边说,一边在她脸边偷香。   “你说你一晚上都在喝茶、听曲又没人看见,谁知道是真是假啊。”柳翩跹不依不饶的说道,倒真像是在吃醋。   “怎么没人看见,刘文东那厮一直陪着我啊,他们俩眉来眼去的,我倒成了多余的。”龙远翔颇有些愤然。   听他这话,柳翩跹也不由笑出声来,“看来我们风流倜傥的五王爷魅力大减啊,竟然被人抢了风头去了。”   看她笑得舒畅,桃花带露的模样,龙远翔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看我这就重振雄风。”   “哎呀,大白天的,唔。”柳翩跹的嘴被堵住了。   一阵阵热吻过后,柳翩跹已身酥骨软,只听得他在耳边说:“今儿下午我就得出去,要五、六天才回来,柳儿,你乖乖待在王府里等我。”   “去哪?这么久?”柳翩跹不由脱口问道。   见她问,龙远翔不由有些开心,看来她心里已开始有自已了,心中一暖,就答道:“是去湘洲九峰山,我师父过两天过八十岁寿辰。”   “那温晴姑娘也要去吗?”柳翩跹又问道。   “晴儿不去,她学的是医术,只是师父的记名弟子,不是亲传弟子,师父只有五个亲传弟子,我排行第五。”龙远翔也不知为什么要讲给她听。   “湘洲离这儿挺远的,五天能回得来吗?”柳翩跹也不由又问道。   “我尽力赶回来吧,本来今儿个一早就要动身的,被你这小妖精缠住了。”说着,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   “那你现在还不快起来。”柳翩跹推着他的身子。   “我要出去这么久,你现在不喂饱我,不怕我在外面偷腥找其他女人啊。”龙远翔一边说,一边又动手、动嘴,把柳翩跹压在身下。   “下流,唔。”   春兰和秋菊守在外面,听得里面床帐摇动,间接有细细的呻吟声传来,不由脸红心跳,忙躲了下去。   直到午时,龙远翔才起身,招呼春兰、秋菊送来一身新的锦缎白袍,穿好衣服后,又吩呼她们去抬热水来,服侍柳翩跹沐浴,之后,就匆匆离开了。   第十章 蓝蝶   自那日龙远翔走后,柳翩跹每天叫桃儿去请绣娘何大婶来教她刺绣之事,何大婶见她一点不会,就让他先从简单的开始,柳翩跹就挑了一块上好的宫廷锦缎,准备先绣一个香囊,何大婶问她想绣什么样式,柳翩跹想起龙远翔,琢磨着就先绣一个鸳鸯戏水吧。   每日里,绣绣花,看看书,日子也过得挺快,只是在第三天上午,柳翩跹想出去走走,来王府这么多天,她除了自已所居寄情苑外,只到过那迎风亭,因此,这一日看天气晴好,柳翩跹就出来转转,因她怕自已不识路,特地叫秋菊陪着她,给她带路。   她今日穿着一件衣橱里的时新宫锦细花彩蝶百褶衣裙,配着同色的织锦彩蝶披风,髻上插一支碧玉钗,钗口衔一颗指头大小的夜明珠,鬓边斜插一朵娇艳玉兰花,更衬得肤如凝脂,明丽娇艳得不可方物。   顺着小路走出去,到了寄情苑外,右边相邻几步就是逍遥苑,再往右走,就来到一个满池碧波的池子,有少量红莲花点缀其中,池中有无数的锦鲤在游弋,颜色各异,五彩斑斓,中间有座石头堆砌的假山,假山上有红字所书“锦鲤池”,池边有几盒像糕点碎屑似的鱼食,柳翩跹就顺手抓了一把,丢下去喂那些锦鲤,鱼儿们争相前来抢食,引得满池水花乱动,柳翩跹不由得心情舒畅,正在喂得高兴的时候。   忽觉得有一丝异样,转头一看,一个头戴狐裘皮帽,身穿大红羽纱狐皮裘衣的少女冷冷的盯着自已,那少女明眸皓齿,也是颇为明艳,但眼光冷得让人遍体生凉,她不说话,柳翩跹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觉得那少女对她充满敌意,转身就想离去。   却听得那少女厉声叫道:“且慢走,你就是那迷住五王爷的狐狸精么?”嗓音清脆,却带着一丝丝异国口音。   却听得那少女厉声叫道:“且慢走,你就是那迷住五王爷的狐狸精么?”嗓音清脆,却带着一丝丝异国口音。   柳翩跹转过身来说道:“请问,姑娘是什么精?”   那少女一时不明白她说的意思,睁大双眼瞪着她,柳翩跹不觉好笑,转身又待离去。   蓦地,那少女反映过来,气得大声叫道:“我要跟你比武。”   话音未落,那少女就出掌向柳翩跹打来,柳翩跹根本半点武功不会,眼见就要打到她身上,却见斜边有个身影一闪,一人架住了那少女袭来的掌风,并且反手一掌便把那少女震了出去,柳翩跹定睛一看,竟是秋菊挺身拦住了那少女。   那少女气得一阵“哇啦、哇啦”的吐出一串音节,柳翩跹却是一句也没听懂,但大意是在痛骂秋菊吧。   却听秋菊说道:“宝珠姑娘不必骂了,你在王府里胆敢撒野对柳姑娘不敬,我要禀报给温晴姑娘做处置。”   听她这么一说,那宝珠姑娘倒也不敢再喋喋不休的骂了,只得用汉语说道:“我乃堂堂瓦刺公主,怎能跟一个妓女一起服侍王爷,我不服。”   只听秋菊不卑不亢的回道:“在这王府中没有公主与妓女之分,各位姑娘谁都没有名分,谁受王爷宠爱,谁就是主子。”说完,向柳翩跹一鞠,说道:“柳姑娘咱们回去吧。”   柳翩跹慢慢的跟在她身后,心里想道,这王府的侍妾怎都是这等野蛮刁钻之人,难怪先前那些地方官员送来的女孩儿呆不下去,太可怕了,自已早前担忧的是一点不差,只是这秋菊看不出,竟然是身怀绝技,武功高强之人,这样的人却只在王府做个小丫头,真是太屈才了。   自此,柳翩跹也不太敢再出去了,整天就待在寄情居里看书,绣花,弹弹琴。   谁知第二天,就听春兰来报说,水仙苑的蓝蝶姑娘来探望柳姑娘,柳翩跹心想,还不知又是一个怎样刁蛮的侍妾了,却也只得随着春兰,来到前厅“萦心堂”,就见一个身穿蓝月国民族服饰的蓝衣少女已在坐着喝茶,见她进来,就要起身见礼,柳翩跹只得赶快还礼。   柳翩跹只见这蓝衣少女面目清秀,长得温柔和顺,一副好脾气的样子,但眉宇间却似有说不尽的哀愁,心想,总算有一个温柔的了,可这温柔的人儿,为何满面愁容呢?   只听得春兰开口向俩人介绍道:“这位就是水仙苑的蓝蝶姑娘,这位是我们的柳姑娘。”   蓝蝶也开口说道:“早就想来看望柳姑娘,偏巧前几天身体有恙,不便前来。”说着,上下打量了柳翩跹几眼。   柳翩跹忙道:“蓝姐姐不必客气。”   春兰在一边说道:“蓝姑娘给咱送来了一大包上好的云雾含翠尖茶了。”柳翩跹一听,这云雾含翠尖茶只出产在蓝月国雪山顶上,终年云雾缭绕,要采得此茶,只有少女在清晨露珠未凝之前上山,用嘴唇衔下叶片,因此,甚是珍贵,不料她一出手就是一大包,当下只得委婉推辞,哪知蓝蝶却是态度坚决,一定要送,柳翩跹也只得收下。   俩人寒喧几句后,蓝蝶就起身告辞了。   柳翩跹心里颇为纳闷,不知她此举是什么意思?   这王府里的侍妾似乎个个来头不小,自已到底该怎么办才好?难道自已就这样静静的等着,三月之后,能够安然的离开,可现在这心就似乎已经开始沉醉在他的温柔里,已经有些不能自已了,想到这儿,柳翩跹又在心里暗下决心,不能再迷醉在感情的漩涡里了,否则,将来,有一天,红颜老去,吃苦的就只能是自已。   第十一章 梦魇   中午用过午膳后,柳翩跹随手翻着一本诗词集,看着前朝一位才华横溢却英年早逝的作家写的悼念亡妻的一首词。   “辛苦最怜天上月,一夕如环,夕夕都成玦,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无奈尘缘容易绝,燕子依然,软踏帘钩说,唱罢秋坟愁未歇,春丛认取双栖蝶。”①   看到这里,柳翩跹心中不由得感慨起来,心想,看来这世间还是有多情男的,如这位男子对他的爱妻一般,可那样的男子实在是凤毛麟角,少得可怜,自已的他,也能这般对待自已么?   思来想去,心潮起伏,不知不觉,靠着椅背睡了过去,在梦中,仿佛好似自已又在一条湍急的河流中浮浮沉沉,那种被世界遗忘和抛弃的无助感和孤独感又再次充臆心间,想要抓住什么填满空虚的感觉又出现了,不觉伸手乱抓,口里狂乱的叫着什么?   突然,一只温暖的大手抓住了她的小手,耳边只听得一个温柔的声调说:“别怕,五哥在这里。”顿时心安了下来,睁眼一看,只见龙远翔俊脸上一脸的风尘仆仆,正握着她的手,担心的看着她。   “你怎么今儿个就回来了,不是明日回来的吗?”柳翩跹疑惑的问,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以为是在做梦。   “太想你了,就日夜兼程赶了回来。”龙远翔抓住她的手,放在嘴唇上吻着。又说道:“做什么恶梦了?看你好似吓得不轻?”   “没什么,这梦经常做,已有十年了。”柳翩跹并不太想讲自已经常做的这个恶梦。   “什么样的恶梦,竟然纠缠了你十年?”龙远翔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大概是因为我小时候曾经落过水的缘故吧,总梦见自已在一条大河里浮浮沉沉,溺水的感觉吧。”柳翩跹每次想起都觉心有余悸,那种被世界遗忘和抛弃的无助感和孤独感每次都令她好伤心、好难受。   见她脸上又出现惊恐的表情,龙远翔不忍再问,只抓住她的手,用力握在自已手心里,把自已的温暖传递给她,半晌,柳翩跹脸色才恢复过来。   龙远翔想起,温师傅曾说过,她是被人从湘江里救出来的,这一定就是她惊恐的源头了,只是她为什么会落水了,看她似已好点了,温柔的抚着她脸,轻声问道:“你落水前的事,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吗?“   “嗯,我每次只要用力一想,就会头痛难忍。”柳翩跹忽想起,自已的亲娘留给自已的玉钗还在他手上了,不由对他说道:“我亲身娘亲留给我的玉钗,你该还我了吧。”   她不提,龙远翔倒还没想起来,忙从怀里拿出俩人第一次见面时从她头上拔下的那支玉钗,只见那玉钗晶莹剔透,玉质极好,应该是上好的翡翠所雕,心中忽然想起,自已怎么犯湖涂了,既然这是她的亲娘留给她的,她的身份应当可以从这支玉钗上来查。   柳翩跹见他拿出玉钗,就想从他手里拿回,哪知他却又放回了怀里。   柳翩跹不解,而龙远翔却笑着说道:“既是岳母大人留下的,   就由我亲自保管好了。”   柳翩跹不觉羞红了脸,嗔道:“谁是你的岳母大人,快还我。”   哪知龙远翔却蓦地吻住了她的嘴,直吻得她喘不过气来,才放开她说:“跟我来,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说着,拉起她的手,带她穿过隐蔽的小路,来到逍遥居,柳翩跹见他所住的房间外厅甚是宽大,两壁墙上装饰琳琅满目的古董,房中家俱较少,只有一张宽大的书桌,上面摆满文书,一张铺着白虎皮毛的坐椅。   龙远翔拉着她快速穿过外厅,直往里走,里面竟然也有回廊相连通,走过左侧回廊,来到一间小厅,就见厅里饭桌上已摆满了一桌精致小菜,柳翩跹这才想起,已到酉时了,天都快黑了。   只见桌上摆着清蒸螃蟹,胭脂鹅脯、对虾、獐子肉、鱼露丸、奶油松花卷,醋溜鲤鱼、栗子糕、粉蒸鱼翅、蜂蜜花生、五香腐干、酸笋鸡皮汤,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燕窝粥,龙远翔拉她坐下。   柳翩跹素习节俭,从不奢侈浪费,这时见一桌子菜,只有他们俩人,不觉皱眉道:“这么多,俩人怎能吃得完?”   龙远翔却不以为意:“吃不完倒了就是。”   “真是太浪费了。”柳翩跹稍微有点不悦。   龙远翔见她微有不悦,伸手握住她的手说:“好了,难得跟你吃顿饭,还这么板着脸的,最多下次弄少点。”   俩人正说着,一个侍卫走进来禀报说:“王爷,蓝蝶姑娘和宝珠姑娘在外间求见。”   龙远翔颇有不悦,问:“有没说有什么事?”   “禀王爷,蓝蝶姑娘和宝珠姑娘说,明儿是二月初一,城西碧云寺开光做法事,想出去祈福。”侍卫回答道。   “让她们自已去,不得张扬,另派几个侍卫跟着。”龙远翔吩咐道。   这位侍卫才刚离去,又进来一个侍卫,说:“禀报王爷,吴姑娘和李姑娘在外间求见?”   “又是想去上香,是吧,叫她们自个儿去,派几个侍卫跟着,叫她们不得惹事。”龙远翔不胜其烦,本想好好吃顿饭,偏有人前来打扰。   待侍卫走后,龙远翔对柳翩跹说道:“本来急着赶回来是想带你去上香,倒被她们捡了便宜。”   柳翩跹本想说不去,又想能趁此机会出去见见林妈妈、黄莺儿、白玉奴和秦如烟她们,她自那天出嫁后,就没见过她们,心中颇为想念,也不知她们得知她被休之事,肯定十分焦急,因此说:“那我想见叙情楼的林妈妈和姐妹们,你能去通知她们吗?”   “我就知道你想见她们,刚一回来,就已经派人去通知了。”看他安排得体贴、周到,柳翩跹也不由得心下感动,对他展颜一笑。   “想要赢得美人一笑,可还真不容易,现下可以安心吃饭了吧。”龙远翔也不由得笑道。   ①清朝词人纳兰性德所作《蝶恋花》   第十二章 温泉   当下俩人吃完饭,龙远翔就带着柳翩跹进入内室,柳翩跹四处打量,见内室也宽敞无比,大理石地板,中间用湖绿绉纱软帘围着一圈,再往里去是层层叠叠的雪白真丝绡,以玉勾勾住。   龙远翔掀开湖绿绉纱软帘,柳翩跹进去一看,原来是围着一池温泉,池边与池底均为汉白玉砌造,水气蒸腾,池水里已飘满了玫瑰花瓣,龙远翔从后面搂住她,在她耳边轻问:“喜欢吗?这儿你可是第一个踏足的女人。”   柳翩跹脸上一红,说道:“我洗,你出去吧。”   “还是这么害羞,你身上哪一处我没看过。”龙远翔边吻她耳垂边说。   柳翩跹脸上更红,“那你洗吧,我不洗了。”说完转身欲出去。   却被龙远翔一把抱起,一边缓步向池边走去,一边又把柳翩跹的衣服撕扯开,“哎,你这野蛮人,怎又撕,再撕我就没衣服穿了。”   “那我把京城的整座绣庄送你好了。”龙远翔已快步走到池底,柳翩跹的衣物已被他一把扯下,扔在池边上,而他自已也快速的脱下了自已的衣物,扔在池边。   池水碧绿清澈,温度合适,水面上白烟如雾,置身其中,令人疲劳尽失,柳翩跹闭眼享受着沐浴在温水里的感觉,鼻旁传来阵阵玫瑰花香,感觉心旷神怡。   龙远翔见她闭眼享受,一脸陶醉的样子,心下也是一柔,见她露出水面的肌肤滑腻细嫩如凝脂白玉,与那池边白玉有得一拼,缓缓游至她身边,伸手搂过不盈一握的细腰,在她耳边说道:“柳儿,你当真是白璧无瑕。”   “才不是了,我小时身上有很多疤痕的。”听他这么说,柳翩跹反驳他道。   “哦,你身上哪儿有疤?”龙远翔听她这样说,不由得把她抱起来,在她身上到处抚摸乱看。   “哎呀,快放手,现在已经一点都没有了。”柳翩跹使劲从他手中挣脱出来。   “怎么回事?那你可还记得右手腕上是否曾有过疤痕?”龙远翔忽想起她的身份之谜。   “我也不太记得,只知道我小时候,刚被林妈妈买回时,在苏洲训练时,我身上曾有许多的疤痕,连头上都有,幸好柳姨当年在京城正当红时,一位名医曾送过她一瓶医治疤痕的灵药膏,她看到了我,就说这是天妒红颜,因此,就把那药膏全都给我用了,所以,我现在已全都好了。”柳翩跹一面把经过解释给他听,一面轻柔的在身上揉搓。   听她这么一说,龙远翔又把她右手腕拉过,细细查看,还是无一丝丝疤痕,说道:“这药膏可真灵啊,是哪位名医如此了得?”   “我也不知道,大概柳姨她知道吧。”柳翩跹猜测道。   “那你是否记得曾经见过一个古朴造型像钥匙一般的龙形青铜挂饰?”龙远翔试探的问她。   “龙形青铜挂饰?是作什么用处的?没见过。”停了一会儿,柳翩跹忽又问道:   “这东西难道跟我的身世有关,你知道我的身世?”柳翩跹忽然怀疑的看向龙远翔。   “我怎会知道你的身世,只不过猜那位给你药膏的名医是否是我认识的一个人罢了。”龙远翔急忙胡诌了一段话来掩饰了柳翩跹的怀疑。   听他这么一说,柳翩跹倒也不再怀疑,只说:“那位名医柳姨是认得的,等到柳姨来京城,问问她便知。”   “那等有机会再问吧,碧波荡漾,美人如玉,现在已顾不得了。”龙远翔说完,又是一把搂过她,往她红唇吻去。   良久,龙远翔抱起她,用一条浴巾裹住,往内室卧榻而去,一路走过,雪白真丝绡在身后缓缓垂落。   第十三章 上香   第二天凌晨,柳翩跹听到龙远翔已摇铃招唤侍女进来侍候,也跟着起身,侍女已把俩人的衣服送来,正在服侍龙远翔更衣,只见他今儿个穿一身银色蟒袍,腰束玉带,头戴金冠,竟是一身正装打扮,更衬得身姿挺拔,面目英挺,容颜如玉。   而柳翩跹的却是一袭时新月白色千瓣菊花纹上衫,绣工精致,领口和衣襟都镶有粉红色的细细珍珠,下着月白色百褶如意裙,以一条镶红宝石玉带相系,端的是高贵、大方。   俩人洗濑过后,侍女为她梳上了流云髻,髻上插一支碧玉八宝玲珑簪,钗口衔一串东海血珍珠,闪着淡淡莹光,鬓边斜插白玉兰翡翠簪子,更衬得她肤如凝脂,眸似秋波,唇似朱丹,眉梢眼角尽是风情,隐隐透出一股掩盖不了的贵气。   用早膳的时候,龙远翔盯着一身贵气的柳翩跹又感到惊艳无比,直说:“柳儿,你可真是让我日日有惊喜啊,这样的打扮再适合你不过,你原就该这样端庄,贵气的。”   柳翩跹自已也没想到,一向简朴的自个儿打扮起来,也有那么一身的气质,看来真是人要衣装啊。   简单的用过早膳后,龙远翔披上一件月白锦缎披风,又命侍女拿过一件全新纯白狐裘披风给柳翩跹披上,柳翩跹见这件白狐裘披风比自已平日里穿的那件质地不知好了多少,完全如玉般的纯白皮毛,没有一跟杂色的,领口边上还镶有细细红宝石。   龙远翔亲自为他系好锻带,说道:“见你平日里总喜穿白狐裘披风,前几日就叫了晴儿四处去找质地好的,没成想还真的找着一件,也算你有福了。”   柳翩跹这样一装扮好,更是显得贵不可言,但心中颇为不是滋味,说道:“这样是不是太招摇了?”柳翩跹自已都有点不习惯。   “招摇什么啊?我龙远翔喜欢的女人,原就该这样,柳儿,你现下可是京城里第一美人啊!”龙远翔说完,牵着她的手,带她出去。   一走出王府,就见门口已停了好几辆马车,龙远翔眉头一皱,一个穿着大红羽纱狐裘皮衣的少女就迎上前来,说:“五哥哥,我们跟你一起去,好不好?”   语音清脆,带点异国口音,正是那日要跟柳翩跹比武的瓦刺公主宝珠姑娘,她的身后还站着另外那几位侍妾,李玉莲、吴月娘和蓝蝶姑娘,全都眼巴巴的望着他俩了。   龙远翔脸色一沉道:“不是叫你们自已去吗?”   转身叫道:“张奇、李朗,怎么回事?”   张奇、李朗答道:“属下等一早就让宝珠姑娘她们出发,可姑娘们偏要等王爷,属下等失职。”   龙远翔也心知必是这宝珠姑娘使泼撒刁,俩名侍卫也奈何不得她,便也不再责怪,只说:“那就跟在后边吧。”说完,搂过柳翩跹上了一张最大、最豪华的马车。   那宝珠姑娘和李玉莲见柳翩跹一身华贵的衣饰,又见龙远翔搂着她上了马车,都是气得咬牙切齿,却也奈何不得,只得恨恨的上了后面的马车,众人一路而去。   西山碧云寺乃金龙国皇家寺院,平时里甚少对普通民众开放,此次举行如此盛大的法事,主要是因为前几年,时有战乱,以致国力不如从前,所以在民间也颇有微词,乾运帝为缓和皇室和普通民众的关系,所以特许普通民众也可到碧云寺上香,聆听佛法,这是皇室施行的亲民之举,因此,此次活动盛大而隆重,请了本朝高僧碧云寺的主持碧云大师开坛讲经,届时皇上和众位贵妃娘娘也会前来听经。   一路上,人潮如流,幸得他们前面有一队王府侍卫开路,不然,还真是难以前行。   柳翩跹和龙远翔坐在宽敞的马车里,一路上,龙远翔还不住的在她脸上偷香,眼见就要到了,马车忽地停了,只听前面侍卫似是在与什么人见礼,交涉,龙远翔掀开车帘一看,侍卫们正向一个身穿金色恺甲,金色头盔,一身戎装,面目英俊的将军侧身行礼,而那将军见到他,也过来向他行礼:“属下羽林军大将军步青云向裕亲王请安。”   “免了,今日是你护卫皇上么?可得小心谨慎侍候着,光地今日可也来了?”龙远翔问道。   “霍大将军今日巡查北面,我巡查南面,王爷这就可以进去了,属下还有要务在身,这就告辞了。”说完,步青云向龙远翔行礼后转身离去。   看着他英挺的身影离开,柳翩跹不由笑道:“总算见着一个能与你相较的美男子了,这位将军原来就是护卫京城的羽林军大将军步将军啊,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哦,原来柳儿你,竟然也还会欣赏美男啊!”龙远翔不由揶逾道。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为什么我就不会欣赏?”柳翩跹不由奇道。   第十四章 禅房   “我还以为你只会欣赏像霍光地那样的大铁板啊。”说完,龙远翔把柳翩跹的脸扳了过来朝着他,说道:“别再看了,他充其量也不过是金龙国第二美男吧,金龙国第一美男子可就在你身边。”   看他吃醋的样子,柳翩跹不由好笑:“知道了,第一大美男。”   正说着时,马车已到了碧云寺南边的寺门,早有小沙弥在门前迎接,龙远翔带柳翩跹下了马车,一个小沙弥上来行礼,说道:“向五王爷请安,小寺已按照五王爷吩咐,让那几位女施主在后院禅房里等着了。”   “好,咱们这就去。”龙远翔说完,转身向那后边跟着的几辆马车望去,大声吩咐道:“张奇、李朗,你们可给我看好了这后面几位,让她们自便,不得再跟着我了,否则,拿你们是问!”   柳翩跹跟着龙远翔一路走去,见这碧云寺,果真是金龙国第一大寺,后院幽深宁静,种植着许多高大的苍松、翠柏、雪杉,建筑物也处处透着古朴、苍桑的气息,穿过几个殿堂,来到一间后院禅房,龙远翔笑着对柳翩跹道:“她们已在里面等着你了,快进去吧。”   柳翩跹知他说的是林妈妈她们,心下惊喜,却见他似不进去,于是出口问道:“你不进去吗?”   “我还要去参见皇上处理一些事情,春兰和秋菊在后边的马车上也跟过来侍候了,待会结束后,吴侍卫他们会送你们回去。”龙远翔说完,在她粉脸上轻吻了一下,转身离去了。   柳翩跹推门而进,见林妈妈穿着一件时新团花锦袍,斜插一支累丝金凤钗,正端着一只白底蓝花的青花瓷碗在品茶,而一身粉色衣裙的黄莺儿正坐在她对面,叽叽喳喳的在说着什么,见她进来,黄莺儿马上跳了起来,“翩跹姐,你可来了,我们都等你好久了。”   “是吗?让你们久等了,唉,如烟姐和玉奴姐哪儿去了?”柳翩跹四下里一望,没见到秦如烟和白玉奴。   “她们俩啊,玉奴姐说她内急,如烟姐就陪她去了。”黄莺儿快人快语,见柳翩跹一身华贵的装饰,又大声嚷嚷:“翩跹姐,你好美啊,这样子一打扮,你可就真像一位达官贵人家的贵夫人了,不愧是五王爷的家眷了。”   这时,林妈妈也走了过来,拉着柳翩跹上下打量了一番,见她衣服饰物均华贵不已,脸色也是白里透红,比在叙情楼时越发水灵了,也就放下心来,说道:“前几日,听到你被霍大将军给休了,可把妈妈我给担心死了,急得几日不得安寝,嘴上都长出火泡了,现下可好了,看你这样,五王爷他肯定很宠你吧。”   “真对不起,让妈妈为我担心了。”柳翩跹语带歉意的说道。   “好了,你这孩子,还这么客气干嘛,快过来坐。”林妈妈说着拉过柳翩跹在她旁边的坐位上坐下。   这时,小沙弥也为柳翩跹送上了茶水,黄莺儿又凑过来:“翩跹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你不是嫁给那霍大将军做夫人吗?怎的又变成五王爷的侍妾了。”   林妈妈在一边猛使眼色,想叫黄莺儿不要提这些让柳翩跹尴尬的事,可黄莺儿快人快语,已说了出来。   柳翩跹其实现今已不再那么计较了,只觉得是天意弄人,也只得叹了一声道:“天意弄人罢了。”   “不过,五王爷他好像是真的很喜欢你啊,上次你如此拒绝他,他也不生气,昨日个还专门派人来叙情楼通知我们来见你,今儿一大早,又有几个侍卫一路护送着我们来到这儿,可见他对你的心思可付出不少。”林妈妈宽慰她道,又语重心长的劝她道:   “现今你既已做了五王爷的侍妾了,也该一心一意服侍五王爷,争取日后能有一个好点的名份。”   柳翩跹心中暗想,听林妈妈这么一说,那她和龙远翔所约定的三月之期的事,还到底要不要和林妈妈讲了,讲了怕她又要担心得睡不着了,不讲吧,日后自已出来,少不得林妈妈还是要担心、生气。   正想着,门被推开了,只见秦如烟穿着一声紫色烟霞蝴蝶裙,头发微有点散乱,脸色通红的进来了,从门缝外可看到一个穿金色恺甲,金色头盔,一身戎装,面目英俊的将军转身离去,柳翩跹想起这正是那位今早遇到的羽林军大将军步青云,只是不知道,秦如烟是如何跟他一块出现的。   “如烟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黄莺儿好奇的问道,一面又四下望了一下,说:“唉,玉奴姐怎不见?你们俩不是一块儿出去的吗?”   “哦,我们俩去找如厕,找到之后,我先出来了,玉奴说她肚子疼,可能要久一点,我就在外面等她,谁知,过了一会儿,我看到右边禅房那儿出来好几个身着高贵的贵妇,似是宫里的娘娘,我一时好奇,就想跟过去看看,哪知,在路上遇到一个人。”说到这里,秦如烟的脸上出现一丝红色。   踌躇了好一会,秦如烟又接着说道:“就是刚才那人,他以为我是奸细什么的,把我抓起来细细审问,我无奈,只得告诉他,是五王爷带来见家眷的,他还是不信,后来派人去请了五王爷身边的贴身侍卫,才信了,就把我送回来了。”   柳翩跹见她脸色通红,话中似还有隐瞒,却也不好再问,只说:“回来就好,听说今儿个不止宫里的娘娘要来上香,据说,太后娘娘也来了,所以,咱们还是谨慎一点,别四处乱走了。”   “是啊,是啊,翩跹说得对,咱们还是谨慎一点好了,千万别惹出什么事才好。”林妈妈也附和说,之后又担心的说:“玉奴这丫头怎还不回来,可别出什么事啊!”   正说着,只听见外面又有了一些声响,黄莺儿抢先打开门一看,只见一身白衣的白玉奴被一人像拎小鸡似的拎着,正手脚乱蹬,一脸气愤的叫道:“快放开我,你这大铁板。”   第十五章 相聚   而拎着她的这人,豁然就是几日前迎娶柳翩跹的霍大将军,他今日一身黑色戎装,身穿恺甲,倒真像一块大铁板。此时,霍大将军见众人出来了,就把白玉奴往地上一丢,拱手向林妈妈和柳翩跹一礼,一言不发就离开了。   “玉奴姐,你怎么样了?”黄莺儿忙把地上的白玉奴给扶了起来。   林妈妈也走了过来:“这又是怎么了?莺儿,把你玉奴姐扶到房间里谈。”   众人又进了禅房,白玉奴连着喝了两碗茶,顺了好一会儿气,才拍着胸口说:“今儿个真倒霉,怎让我碰到这个大铁板!”   “到底怎么了,你们俩上个茅厕,就被两个当朝一品大将军给送了回来,看来我也得出去一趟,看能不能也碰到一个大将军给带回来。”黄莺儿伶牙俐齿的说道。   “莺儿,别闹了,让玉奴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林妈妈阻止了黄莺儿还想继续讲下去的长篇大论。   “我和如烟姐去茅厕之后,我肚子痛,就叫如烟姐在外边等我,谁知我出来一看,如烟姐不见了,我想她不会不等我吧,就四处寻找,找着,找着,就迷路了,然后,我就碰到一个人。”说到这里,白玉奴秀美的脸上也出现一丝红晕。   她也踌躇了一下,正想开口,谁知黄莺儿却接口说道:“他以为你是奸细,又把你抓起来盘问,误会解除后,又把你拎回来了,是吗?”   “莺儿,你怎么会知道的,难不成你在后面跟着我。”白玉奴一脸惊讶。   “跟刚才如烟姐的遭遇一样的嘛。”黄莺儿又接着说:“用脑子想一下就明白喽。”   “如烟姐也碰到了霍大将军?”白玉奴还是很好奇。   “如烟姐不是碰到了霍大将军,是碰到了步大将军。”黄莺儿又抢着说话。   “这是怎么回事?莺儿,快跟我说说,如烟姐究竟遇到什么?”白玉奴不关心自个儿,倒好奇起秦如烟的遭遇来了。   黄莺儿只好又把刚才秦如烟说的照说一遍,听得白玉奴连连称奇。   最后,还是林妈妈简洁的总结了一下,说道:“今儿个本就是皇上和各位后宫娘娘也来上香的日子,这里必然是戒备森严了,两位大将军四处巡查,你们俩却乱跑,不正好刚好遇上,幸好是沾着五王爷带进来的光,不然,早就进大牢了,我看这也正常的很,现下,可不能再乱跑了,是吧,如烟、玉奴还有你,黄莺儿,你不会也想去带一个大将军回来吧!”   “我才不会了。”黄莺儿嘟着小嘴说。   “好了,林妈妈,俩位姐姐都受惊了,就别再责怪她们了,寺里马上就要开坛讲经了,咱们去不去看?”柳翩跹打个圆场,又问了一句。   “想倒是想去,可今儿个人太多了,刚才她俩又都捅了娄子,今儿咱们主要的目的是相聚,看见翩跹没事,大家伙能聚在一起,就很开心了,是吧,这讲经还是别去听了吧。”   林妈妈有些担心去到那人多的地方,她们几个花容月貌的,会被人轻薄,所以并不太想去。   “林妈妈说得对,咱们还是别去了,是啊,到现在还没来得及问,翩跹,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让我们担心死了。”秦如烟是她们几个中年纪最大的,也最稳重,见林妈妈如此说,立即赞同。   除了黄莺儿有些想去外,别的人都不想去,她也无法,只好一个人嘟着小嘴坐着,听柳翩跹讲述她怎样进到王府的经过。   “这么说,你是因为内急,和桃儿换了衣服,去上如厕,又被人下了媚药,走错了房间,竟跟五王爷渡过了洞房花烛夜,才被休的,天啊,这实在是太离谱了。”白玉奴听完,大呼小叫的感到不可思议。   柳翩跹不觉面红耳赤,轻声说:“玉奴姐,你小点声。”   “还有,我还跟他订了三月之期。”柳翩跹犹豫了一下,又把进将军府前和龙远翔谈条件的事讲了出来。   这回轮到林妈妈大呼小叫了,“翩跹,你疯了,五王爷这么喜欢你,疼爱你,给你这么好的条件,你竟然逼着他答应你,三月之后,放你离开,他竟然也答应了,天哪,这个世道真是乱套了。”林妈妈边说边摇头叹息,她实在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   倒是秦如烟很赞成柳翩跹的决定,说道:“林妈妈别再长吁短叹了,我倒觉得翩跹做得对,你想那五王爷是什么人哪?他现在不过是因为翩跹一直不从他,感觉翩跹新鲜而已,而一旦他厌烦了,对翩跹也如对别的女人一样无情,那翩跹能自个儿离开那儿,我觉得是最好的出路了,是吧,翩跹?”   “这正是我所想的,谢谢你,如烟姐。”柳翩跹真心的为秦如烟能理解她,感到感激。   林妈妈听秦如烟也这么说,只能一声叹息。   然后,柳翩跹又问了叙情楼最近怎样?林妈妈却语焉不详,柳翩跹猜肯定是因为她嫁人了,叙情楼生意就冷清了许多,悄悄问了莺儿,果然是这样,因为少了她这第一舞魁,那些平常仰慕她的贵客再也不踏足,虽然还有如烟、玉奴、莺儿她们三位撑着,毕竟比原来还是冷清好多。   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快到午膳时间了,春兰和秋菊走了进来,说道:“王爷早前已吩咐了寺院的管事,早已准备好了素斋,柳姑娘是否要上菜了?”   “你俩也来了,太好了,就上菜吧。”柳翩跹见到她俩跟着来侍候,心里有点高兴。   姐妹几人吃过素斋,听得外面讲经的钟声已停了,柳翩跹就让春兰和秋菊准备派侍卫送林妈妈她们回去。   等林妈妈她们上车后,柳翩跹也上了马车,在一队王府侍卫的保护下,也开始回程了,柳翩跹坐在车上,一路想着,“不知他去见皇上,会有什么事?今儿会早回来吗?”   第十六章 对弈   正想着,马车停了,柳翩跹听见前边闹哄哄的不知出了什么事,不由挑开车帘看了看,却见护卫她的这一队侍卫正在和另一队侍卫在交谈着什么,柳翩跹问了这一组管事的侍卫吴侍卫,才得知,原来是护卫宝珠姑娘和蓝蝶姑娘的那一队侍卫发现了一个可疑的人,似乎想对蓝蝶姑娘不利,两下里动手,那人武功甚高,给他逃了,他们那一队已派了好几名侍卫去追了。   柳翩跹听闻原来如此,也就不再多问,正想放下车帘,忽感觉似有一道寒冰似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一怔之间,只见远处一个小山坡上,一人骑在马上,虽距离较远,却看得清那是一个高鼻深目的男人,面容还较英俊,披着一件白色披风,目光如电,见她望去,那男人的眼光更是放肆的盯了她好几眼,柳翩跹忙放下车帘,一行人又重新上路,只是柳翩跹对这在山坡上立着的男人与蓝蝶姑娘和宝珠姑娘的关系颇为疑惑,心想,等哪天一定要找机会问问这两人的情况。   回到王府已是申时了,休息了一下,用过晚膳后,天已黑了,龙远翔仍旧没有回来,因今儿个出去一天,也疲乏了,柳翩跹也就早早睡下。   第二日早晨醒来,洗濑过后,问了春兰,得知龙远翔昨儿个晚上一夜都没回来,柳翩跹百无聊赖,就想带着桃儿出去迎风亭那去坐会儿,结果春兰却自愿要跟着她去,柳翩跹想起上次那宝珠姑娘,还有点心有余悸,就点头答应了让春兰陪她。   俩人刚走到迎风亭不远处,就见里面已有一人了,见那人穿一身蓝月国的民族服饰,戴着亮晃晃的民族特色的银器,面孔柔和,清秀,见她好似有满腹心事,也没察觉到有人走近,嘴里反反复复只念着一句:“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①   柳翩跹平日里也是熟读诗词,知道那是比喻男子为心爱女子相思成疾而作,只不知是不是有男子为这蓝蝶姑娘相思成疾,让她反复吟诵?   当下柳翩跹只装作不知,走上前去笑着说:“蓝姐姐真好兴致,这么早就在这里赏花了。”   蓝蝶见她进来,不由得一怔,忙笑迎道:“柳妹妹也来了。”   见柳翩跹身穿一身浅绿色挑丝梅花纹的时新宫装,披一件同色的锦缎挑丝梅花纹披风,头上只插一支碧玉钗,耳上一副红宝石耳坠,就已显得面若桃花,肤若凝脂了,不由叹道:“妹妹当真是国色天香,穿什么都能让人惊艳啊!”   “姐姐实在是太抬举翩跹了。”柳翩跹说着,春兰已拿过一个软垫让她坐下,俩人对面坐着,看着桌上刻着的棋盘,旁边放着的白玉棋子和黑玉棋子。   蓝蝶不由笑道:“不如我们姐妹俩来对弈一局,如何?”   柳翩跹也笑道:“妹妹也正有此意。”   柳翩跹执黑先行,蓝蝶执白迎战,柳翩跹对棋艺并没下过多大心思,仅只懂得会走棋,因此,棋艺平平,那蓝蝶姑娘却好似是个中高手,但她有意相让,下来下去,竟下成了个和局。   下完之后,柳翩跹不由笑道:“今日才知蓝姐姐棋艺是如此了得,蓝姐姐若不相让,翩跹可就输得不知如何难看了。”   蓝蝶也笑道:“柳妹妹何必如此自谦。”   俩人谈谈笑笑,柳翩跹不由对蓝蝶心生好感,不知不觉,就已到午时了。   柳翩跹欲邀请蓝蝶到寄情居去用午膳,被蓝蝶婉拒了,之后,俩人各自回去自已的居所,在回寄情居的路上,春兰好似有意、又似无意的说了一句:“柳姑娘看人切莫以貌取人。”   柳翩跹颇感疑惑,但春兰不愿明说,她也不好再问,只觉得这王府中人个个都好似深不可测,藏龙卧虎,自已这等单纯幼稚之人,若真要长期和她们相处,只怕是一件很难过的事吧,自已从不愿与人勾心斗角,思来想去,还是不知如何才好,龙远翔对她的宠爱和怜惜,她也不是木头人,不会无动于衷,她也会感同身受,只是,她并不能确定,他对她只是一时的狂热,还是?她不敢再想,只觉得那是不可能的事。   不能长留王府,还是得想法离开,最后,柳翩跹还是下定了这样的决心。   回到寄情居后,柳翩跹下午又认真的坐到了绣架旁,学起绣花来了。   直到晚上,也没见龙远翔回来,柳翩跹早早睡下,睡到半夜,正迷迷糊糊好睡之时,察觉有人上了床,搂住了她,柳翩跹一惊,醒了过来,却见龙远翔一脸疲惫,在她脸上只亲了亲,搂着她就闭上眼睡了。   柳翩跹见他疲惫,不想吵醒他,虽然自已被吵醒了,难以睡着,却也只得任他搂着,不敢稍有动静,就这样,直到快天明,柳翩跹才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直到天已大亮,才醒过来,龙远翔却又不见了。   问了春兰,春兰说王爷上朝去了。   柳翩跹心想,他这几日,到底在忙些什么?   ①摘自宋朝词人柳永的《蝶恋花》。   第十七章 预言   而此时龙远翔正走在皇宫内院通往慈宁宫的路上,正心情烦燥,自从前日去碧云寺上香之时,皇上召见他之后,特地把今年好几处洲、郡受雪灾和旱灾的情况通报让他知道之后,又直接的向他提出了当年先皇留下的预言。   “乾运十年之后,将有帝皇星度厄临世,如若顺利,则金龙皇朝还有二百余年的国运,若不顺利,则国将大乱,金龙皇朝有灭国之灾。”   先皇当年在政绩上劣迹不断,但在这星卜演卦之术中却颇有天赋,造诣颇深,他曾预言的几件事都已成真,因此,当今皇上今年带领后宫娘娘们到碧云寺大行举行法事,也就是希望能够早日化解灾难,让帝皇星能够顺利临世,因为自从十年前的越王之乱之时,当时的安王,也就是现在的皇上,仅有的一个王子,被越王杀害之后,直到此时,皇上仍然无皇子,仅有二位公主,也都还是当年做安王时所出,也就是说,皇上至登基之后十年之间,再没生出过子嗣。   而皇上因这一月来,各地方发生的几处灾害,已将先皇的预言相信了个十足十,已不像以前那样暗示他必须早立正妃,而是强硬的要求他必须尽快立正妃,尽快产下王子,只给他一天时间考虑要立谁为正妃,前日上香完后,太后又召见了他,留他用了晚膳,又直接提了要为翌阳郡主指婚之事。   晚上,他还未回到王府,又有他的贴身侍卫来报,他秘密掌管的夜影门有好几个地方的分坛,竟受到一批莫名杀手的袭击,虽伤亡不太严重,但这些莫名的杀手武功高强,且神秘无比,竟然对如此隐密的夜影门了如指掌,看来是夜影门里也被混进了内鬼,他连夜去查看了各地的几处分坛,联系到京城这段时间各方势力的暗潮涌动,看来今年果真有大事要发生,还必须保存实力,以静制动,因此,果断下令,夜影门的各分坛暂时解散,隐入民间,只有各地的头目以秘密方式联系。   这两日来,他倒真的是连日劳累,只在昨晚很晚时才回去,在柳儿那里安睡了二、三个时辰,今儿一早,宫里就有太监来宣召他马上进宫,他知道,这一次肯定是要给他指婚了,他心里更是烦燥不已,他是根本不相信先皇信口胡说的话,他太了解他的父皇了,总喜欢装神弄鬼,搞得神神秘秘的,偶尔蒙对几次,就大肆宣扬,可不知为什么,他的皇兄却很信,这次看来他一定是躲不过了。   这可怎么办了,按照他先前的计划,他要在这三月之内,彻底的掳获柳儿的芳心,让她死去活来的爱上他,才能在莫少商等人面前一洗先前自已所受到的一次次被拒的耻辱,看他们还敢不敢嘲笑自已。   在她进府的那晚上自已被气得不轻,在秋如月姑娘那喝了一夜茶之后,就想通了,自已是什么人啦,一向风流自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五王爷,金龙国第一的美男子,从来都是女人求上门来爱他,这还是第一次这样被一个出身青楼的女人一次次拒绝不说,竟然还在已跟他缠绵了一整晚之后的第二天,又提出只做他三个月侍妾的条件,想换取自由,这真是大伤他的男人自尊心,他就不信了,以他五王爷之能,就不能把这柳翩跹迷得七晕八素的,他要她匍匐在自已身下只求自已爱她。   所以,他决定了,这个女人他还真的跟她耗上了,不管他是不是他的真正的未婚妻,他都要在这三月之中,尽可能温柔如水的对待她,把她宠溺得不知道自已是谁,让她先爱上自已,并爱得死去活来的,他可不在乎玩上这一次感情的游戏。   现下柳儿才刚刚接受他,才刚对他有了一点点的好感,这皇上就要把翌阳郡主给他指婚之事,还不又得让她根本不会爱上自已了,而且他心里也清楚的知道,他只有和他真正的未婚妻结合,才有可能产下子嗣,如果他不能和真正的未婚妻结合得话,那可就是生死攸关的大事了,而现在柳儿虽有可能是他真正的未婚妻,可他现在根本不能揭露出她的真实身份,想到这儿,龙远翔烦燥的心忽然间灵光一闪,“对了,就这么办。”   走在通往慈宁宫的路上,龙远翔的脚步又轻快起来。   进了慈宁宫,见宫里炉香袅袅,太后卧坐在一张榻椅上,旁边一个穿紫色锦缎宫装的美貌少女正为她轻轻捶着腿,果真是已早在等他,龙远翔抬眼一看,今儿个的太后穿一身金黄色烟刻丝团寿锦袍,当年俊秀的脸上已染上了风尘的沧桑,俩鬓上已有了些许华发,想起太后已快近六十了,当年她可是比自已的母后还早进宫服侍父皇啊,却一直不得父皇宠爱,近些年又因后宫无皇后把持而常年操劳过度,以致现今老了许多,想太后平日里待他亲厚如亲子,龙远翔也是一阵心酸,忙向太后行礼道,“五儿向母后娘娘请安”。   第十八章 拒婚   一旁立着的紫衣少女也忙向他请安,“兰儿给五哥哥请安。”   “免了,赐坐,小五儿,昨日为娘向你提亲之事,想好了没有啊?”太后抬眼看着龙远翔问道。   “回母后娘娘,五儿昨儿晚上想了一晚,已想好了。”龙远翔也看着太后答道。   “你答应娶兰馨为正妃了?”太后脸上一喜,脸色顿时柔和起来,而太后身旁的紫衣少女姜兰馨也立刻娇羞的红了脸。   “是,但臣儿还有一个条件。”龙远翔不紧不慢的回答着。   “哦,什么条件?”太后问道,正在这时,一个太监尖利的声音响起:“皇上驾到!”   就见乾运帝已跨步走了进来,但见他三十多岁年纪,一身金黄色龙袍,头戴通天冠,垂着白玉珠十二串,龙眉凤目,面目与龙远翔有三分相似,屋里各人又忙向皇上行礼,乾运帝却是笑着说:“平身,五弟,今日可新鲜了,没听说过娶媳妇还要讲条件的,我倒也想听听是什么条件?“   “回皇上,臣弟昨日想了一整晚,虽说生王子这件事的确重要,但当日臣弟也曾当着文武百官说过,还要再等那沈素心半年的承诺,却也不能食言啊,何况,这沈家姑娘是去世的母后当年亲自挑中的儿媳,如若毁约,怕母后在地下也不得安寝,因此,臣弟想了一个折衷的法子,只是怕委屈了兰馨妹子,太后娘娘不能答应。”龙远翔娓娓道来。   “到底什么折衷的法子?五儿快讲吧。”太后听他说得有理,急切的问道。   龙远翔看向乾运帝,见他也点头,才答道:“臣弟想先让兰馨妹子进入王府,但暂不赐婚,等兰馨妹子有孕后,再行完婚册封之礼。”   “你是想让兰馨也像你府中那些侍妾一样无名无份的先入王府,待有孕之后,才立为正妃?那若兰馨也一直无孕,该怎么办?”太后脸顿时垮了下来。   “如若兰馨妹子也一直无孕,而五月之后,沈素心仍然是杳无音讯,那五月之后,也就是臣承诺之期一到,那臣也就迎娶兰馨妹子为正妃。”龙远翔说得有理有据,令太后也无话可说。   过了良久,乾运帝见太后久不开口,只好打个圆场,说:“五弟,就这样无名无份的让兰馨妹子住进王府,也太委屈兰馨妹子了。”   哪知龙远翔却是态度坚决,说道:“也就是再等五个月而已,如若皇上不能答应,那即使皇上现在指婚,臣弟也决不会碰兰馨妹子一下的。”   “那若这五个月之中,那沈素心出现了,怎么办?”太后还是觉得不太满意。   “那就只能委屈兰馨妹子作侧妃了。”龙远翔一口答道,然后又说:“若兰馨妹子觉得委屈,可另行再招郡马,臣弟府中也还有诸多侍妾,想要王子,只要不让她们服食避子汤药,应当问题不大吧。”   “这”太后一时无语,只得把头转向姜兰馨,问道:“兰儿,你意下如何?”   姜兰馨悄悄望了一眼龙远翔挺拔的身影,她是爱极了这个俊俏的男人,从她七岁时见到他,就认定了非要嫁他不可,可现在,就算她以翌阳郡主的身份,也要这样无名无份的先入王府,确实让她感到羞愤,可听他的口气,除非答应他,否则,他决不会要自已,思及此,姜兰馨只得委婉向太后答道:“回太后娘娘,兰儿愿意。”   太后一听,立刻又对姜兰馨感到满意,对她说:“兰儿,你可真是识大体,顾大局,真懂事啊,放心吧,不过五个月而已,到时姑妈会给你作主的。”   “谢太后娘娘。”姜兰馨立即体贴的又上去为太后捶腿了。   “慢着,小五儿啦,为娘的可听说了,你最近又纳了一个什么楼的花魁姑娘为侍妾,好像还对她宠爱的紧,有没有这回事啊?”   太后忽想起这两日听人说起过这事,还听人说,那日上香,那女人还打扮的一身华贵跟着龙远翔一同去了,听说他为这个女人可是用尽了心思,这样一来,太后心中又担心她的宝贝侄女去了王府会受委屈,因此提问。   “是啊,联也听说了,是叙情楼的花魁,叫什么柳翩跹的,听说长得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啊,而舞又跳得极好,五弟,你可别因为她的美色而冷落了咱们兰馨妹子啊!”乾运帝也感兴趣的开口问道。   “不过就是一青楼女子,请皇上和太后放心,臣弟现在确实是有点那个,嗯,沉迷于她的美貌,也许过不了多久,也就丢开了。”龙远翔赶紧掩饰道。   听他这么一说,太后和皇上也不好再多说,过了一会,乾运帝开口道:“既如此,那也只能这样了,母后,你为他们挑个日子让兰馨妹子入王府吧,皇儿有事,就先告辞了。”   乾运帝见双方已达成协议,不便再留,就起身告辞。   走之前,又转过身对着对龙远翔说道:“五弟,你没事就多陪陪母后。”   “恭送陛下。”房里人纷纷恭敬的送乾运帝离去。   太后沉吟了一会,翻了一下历书,然后对龙远翔说道:“就这个月初六是个吉日,就那天吧,小五儿,你回去准备一下,收拾出一套好点的院子给兰儿住,你要委屈了兰儿,可别怪为娘的整治你啊。”   “初六,今儿个已初三了,太快了点吧。”龙远翔没想到姜兰馨竟然答应了无名无份入住王府之事,而太后又这么急着就挑了初六这么个日子。   “三天还不够你准备啊,又不是正式迎娶。”太后不满的咕咙了一句。   “我这不是怕委屈了兰馨妹子,您老人家又不高兴吗?”龙远翔接着又讨好的对太后说:“母后娘娘,孩儿前几天去九峰山可给您带来了好东西。”   “哦,什么好东西啊?”   第十九章 圣莲   龙远翔一使眼色,跟来的侍卫马上捧出一个锦盒,打开一看,里面用锦帕铺垫,一朵雪白的雪莲正张开花瓣,“这九峰山雪莲服食后,可有驻容养颜的功效,儿臣祝母后娘娘玉颜不老、青春永驻。”   九峰山雪莲只生长在悬崖绝壁,平常很难采到,而雪莲既有养颜的功效,同时又是珍贵药材,因此极为珍贵,太后见后也甚是欢喜,留龙远翔用了午膳后,就让他回去了。   龙远翔刚进王府,立时有贴身侍卫上前禀报,说温总管已回来了,龙远翔立时宣温总管到内院书房相见。   内院书房内,温晴给他俩上了茶水后,即默默的退了出去,“温师傅,这次上山,可有什么收获没有?”龙远翔开口问道。   “嗯,我这次在九峰山上守了十天十夜,终于得到了一株圣莲仙花。”温孝儒一脸风尘还没来得及清洗,就来到了逍遥居内院的书房。   “太好了,真是皇天不负苦心人啦,温师傅,想不到百年一现的圣莲仙花竟然会被我们得到。”龙远翔高兴的说道,这圣莲仙花是生长在九峰山雪莲中的一种圣品,百年间仅会出现一株,据说有起死回生之功效,对于解毒,疗伤,增强内力,女子驻颜等有着奇效,九峰山上光普通的雪莲即已难得,更何况这生长一百年才开花一次的雪莲圣花,而且这花每次只开一天,如不能在这一天内采摘,将会失去所有效用。   “这么说,青梅的病这次有望彻底根治?”龙远翔兴奋的问道。   “应该是吧,我打算用这株圣莲混和别的药材,调配出一剂解毒圣药,以后就不必再担心中那些邪术了。”温孝儒缓慢的说着,脸上也出现了一些激动。   “如果这圣莲仙花能早点面世,那晴儿的娘亲也就不会。”温孝儒长叹一声,“天意弄人啊!”   看温孝儒悲痛的神情,龙远翔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只得温声说道:“事情已过去这么久了,温师傅早该放下了。”   过了好一会,温孝儒才从悲伤中摆脱出来,问道:“不知王爷得到那柳姑娘没有?查没查出她到底是不是沈素心?”   过了好一会,温孝儒才从悲伤中摆脱出来,问道:“不知王爷得到那柳姑娘没有?查没查出她到底是不是沈素心?”   “已得到她了,但她七岁以前的记忆全失,手腕上也没有任何伤痕,据她自已说她以前身上其实是有过许多疤痕,是被一个名医给的药膏治好的,我试探过她可否见过那龙形青铜挂饰,她也记不清了,我派春兰、秋菊在她和那小丫环不在时,检查过她全部的行李,也没找到那龙形青铜挂饰,只是她提到过她亲娘留给过她一支玉钗,这钗现在我已交给沈云壁去查了。”龙远翔把所掌握的情况一一说给温孝儒听,又接着说:   “她现在已住进了王府,晴儿替她把过脉,说她身上有一种不知名的毒素,这种毒长年在她体内,却对她身体无碍,这次温师傅回来,可得给她好好把把脉,看能不能为她解去。”龙远翔忽想起这次得到的圣莲仙花,或许可以解去柳翩跹身上的毒素,不由高兴起来。   “柳姑娘身上有一种莫名毒素,连晴儿也看不出是何种毒?而这种毒长年在她体内,却对她身体无碍,那想来应该是一种蛊术,那这柳姑娘倒极有可能就是沈素心,据老夫所知,那沈明权的夫人应该是蓝月国人氏,而蓝月国有一种族人擅于巫术和蛊术,从你俩订婚的情况来看,她的母亲极有可能给你们俩下了血咒的同时,还在她的女儿身上下了一种蛊术,只是她隐藏得极好,很少有人知道而已。”温孝儒一一分析道。   “那这次得到的圣莲仙花能否解了她的蛊毒?”龙远翔着急道。   “王爷,先别急,自古哪有父母会毒害子女的,如果真是她娘亲所下的,也只会是保护她的蛊术,不会是害她的,何况她的身份现在只是我们的猜测,更何况,如她真是沈素心,就只有她能怀上王爷你的子嗣,我们不妨观察一段时间好了。”温孝儒宽慰他道。   “还有一件事,夜影门各地分坛前夜遭到一批蒙面杀手袭击,我已吩咐暂时解散各分坛,人员隐入民间,近来京城各股势力暗潮涌动,看来有大事要发生了。”龙远翔又提到了前夜之事。   “的确,有些人已按捺不住了,王爷做的很好,与其我在明,敌在暗,不如我们也隐藏起来,以静制动。”温孝儒赞道。   “还有就是皇上昨日又向我提了先皇的预言,他的意思是要我早立正妃,早生子嗣,还想把翌阳郡主指婚给我。”   “那王爷答应了吗?”温孝儒忙问道。   “我无法拒绝,但也没答应皇上现在就接受指婚,只说还要再等那沈素心半年,如果皇上真要让翌阳郡主进王府,就只能让她先无名无份的进入王府做侍妾,五个月后如仍无法找到沈素心,我才接受皇上指婚,我现在能做的只有尽量的拖延时间,只要有三个月时间,应该能证实柳儿是不是沈素心。”龙远翔心想,我这招还是跟柳儿学的。   “王爷这招挺高明的,这样的条件,那翌阳郡主心高气傲的,她能答应吗?”温孝儒又夸了龙远翔几句。   “我原也以为她不可能答应的,可很不幸的是,她竟然答应了,而且这月初六就要住进王府来了,真是让人头疼。”龙远翔想起这个,头又大了起来,这个柳儿能接受吗?她从来最恨与人共夫,为了这个,他花了多大的手段,才总算把她弄到了手,现在情况刚好一点,又出这档子事,要他怎样去跟她相处。   第二十章 水逝   而正在此时,柳翩跹正在寄情居内和桃儿商量着要绣一幅什么样的绣品,来给龙远翔作寿礼,因桃儿这几日听到下人们议论说,这个月十八就是龙远翔二十四岁的生辰,眼看还有十多天就要到了,柳翩跹因这几日学了刺绣,正不知要绣什么了,听到这个,心想,既然他生辰就要到了,就送一幅自已亲手所绣的绣品,倒比送别的什么礼物都要强。   因此,主仆俩人正四下翻找着绣品图样,“小姐,就绣一幅松鹤延年图吧。”桃儿翻出一幅,柳翩跹一看,连连摇头,“他今年才二十四岁,绣这个不合适,等他到六十岁了,再绣这个送他吧。”   听她这么一说,桃儿原本又拿着一幅“福禄寿星图”要推荐的,也就不好说了,忙扔下,又在里面重找,找来找去,柳翩跹都不满意,什么“花开富贵,锦绣山河”等,这些何大婶送来的图样没一样满意的。   最后,桃儿把这些全扔下,吁了口气说道:“小姐,这些你全都嫌俗,那你到底要绣什么样的啊?”   “我想绣一幅既好看,又别致,又有纪念意义的图。”柳翩跹沉吟道,她想给他留下个纪念,等三月之期满后,自已离开了,过得数十年后,到他晚年,说不定会看到,还能有一天会想起自已曾是他要过的女人之一吧。   “那就绣那个吧,小姐,你还记得去年你刚到叙情楼不久时,有一次在临江边上举行的花魁大赛中,你跳了一曲《凌波仙子》吧,当时本朝最有名的画师孙子悦大师看过后,就根据你跳舞的样子临摹了一幅《水逝临仙图》,后来他把这幅画送给了你,我把这幅画装在行李里,带了来了,不如,就绣那个。”桃儿提醒她道。   柳翩跹心中一动,是啊,再没有比绣这幅画合适的了,这幅画她看过,画中的自已画得颇得神韵,风姿极美,意韵也浓厚,当下,就叫桃儿赶快找出来。   找出来一看,果真是再合适不过,柳翩跹又交待桃儿赶快拿去交给何大婶,尽快做出图样,好早日动手绣,不然,时间可来不及了,桃儿拿着就匆匆出去找何大婶了。   却说,桃儿走后,柳翩跹收拾了一下那些散乱的图样后,正坐在椅上准备休息一会儿,就见温晴姑娘亲自走了进来,笑着说道:“柳姑娘在忙什么了,王爷叫我来通知柳姑娘马上到逍遥苑去。”   “哦,那我收拾一下,就马上去。”因今日一直在忙着和桃儿挑选图样,也没好好梳洗打扮一下。   温晴见她身穿一件才进府那天穿过的粉色织锦纱裙,头上简单的髻上只插着一支梅花簪,鬓边插一朵紫玉兰花,虽朴素,却也楚楚动人,因此,笑着打趣说道:“走吧,柳姑娘就算不打扮,也是丽质天成,美艳动人,迷得咱家王爷神魂颠倒的。”   柳翩跹脸上一红,却也不多说什么,跟着温晴来到了逍遥苑,一路上,心里倒在想着,自进香那日起,直到昨日晚上,只见他回来睡了一小会儿,到现在,都没好好见着他,也不知他在忙些什么?   穿过逍遥厅,顺着右边的回廊一路走,来到一间厢房门外,外面站着好几个侍卫,见她们来了,行了个礼,柳翩跹跟着温晴进去,见里面是一间书房,四面壁上装饰着满满的书架,各种藏书整齐的摆放着,又进到里边一间,就见龙远翔正和一个老者对面坐着,见她们进来,龙远翔立时站起身来,把她一把搂过,让她坐在他旁边椅上,温晴又为他们换过茶水,为柳翩跹重新上了一杯新茶后,就退下了。   “这位是王府的总管温师傅,也是晴儿的父亲,他老人家也是医术圣手,听说柳儿你曾得过失忆症,温师傅对这方面的病症很有研究,因此,我想让他为你把把脉。”龙远翔委婉的介绍道。   柳翩跹听他这么说,忙站起身来,温婉的向温孝儒见过礼后,说道:“谢过温总管的好意了,只是翩跹这失忆症得来已久,恐怕诊了也未必能好。”   第二十一章 诊脉   “柳姑娘切莫客气。”见她见礼,温孝儒也忙站起来回礼,又说:“这失忆症虽说得过之人较少,但也不是什么疑难绝症,待老夫为柳姑娘把脉过后,再行诊断。”   “那好吧。”柳翩跹伸出纤纤素手摆放桌上,温孝儒见她的手腕肌肤腻白如玉,倒也不好下手,只得咳了一声,看了龙远翔一眼,龙远翔立时反映过来,拿出一块丝帕盖在她手腕上,温孝儒方搭手上去诊脉,半晌,又换过一只手去。   诊完过后,龙远翔倒先出声问道:“温师傅,怎样?能治愈吗?”   “王爷先别急,柳姑娘这病症由来以久,一时间是不可能见效的,但也并不是全无办法,现在我先用汤药为她调理一段时间,只等将来有空能让柳姑娘去到她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或是对她来说有着重大事情发生的地方,或许能够治愈。”温孝儒缓缓道来,   听他这么一说,柳翩跹吁了一口气,她也很好奇自个儿究竟是谁,父母还在不在人世,若真能治好,对她来说,可是像重生一般的大事啊,念及此,柳翩跹步上前去,双膝跪地向温孝儒行下大礼,说:“请温总管尽心为翩跹调理,若能治好,让翩跹知道自已亲生父母是谁,翩跹将一生感激先生的大恩大德。”   “哎呀,使不得,柳姑娘快快请起。”温孝儒忙起身相扶。   又说道:“柳姑娘现今已是王爷之人,温某为柳姑娘诊治乃是份内之事,柳姑娘切莫挂怀。”   龙远翔也走过去,把她扶起,说道:“好了,谢也谢过,今日天也晚了,温师傅才从外边回来,还未来得及休息一下了,温师傅,你先去洗漱休息吧,药方之事,得空再弄。”   “谢过王爷,如此,老夫先退下了。”温孝儒向龙远翔行礼后即退下了。   待他走后,龙远翔一把搂过柳翩跹便亲吻起来,良久,方才放开问道:“三天不见,想我了吧?”   “哪有三天,昨晚不是见着了吗?”柳翩跹被他吻得粉面飞霞,娇羞地说道。   “昨晚我太累了,只顾着自已睡觉了,冷落了佳人,今儿晚上补上。”龙远翔边说,边带着柳翩跹往外走去。   直来到上次俩人用膳的小厅里,这一次桌上果然只有五六个小菜,简单的用过餐后,俩人又到了上次那温泉,沐浴后,就上床睡了,自又是一夜缠绵,只是柳翩跹感到他似乎有什么心事,一晚上要她,要得很急,很迫切,似是担心以后不能要她似的,不像前几次那样从容不迫。   第二天早上起来,洗漱穿戴完毕,用过早膳后,龙远翔又为柳翩跹披上那件昂贵的白狐裘皮披风,对她说道:“今日得闲,我带你去一个好去处。”   之后,俩人坐上马车,带着一队王府侍卫,向着城外走去,出了城后,再往前走了十几里,穿过一大片桃林,满树的桃花已盛开怒放,有的已结了嫩嫩的小桃,到处都是飘飞的桃花瓣,再穿过一大片梨园,满树白色的梨花又挂满了枝头,端的是处在花的海洋中,梨园过后,又是樱花园,再之后,又走过一大片竹林,再走了一个时辰左右山路,马车便停下了。   柳翩跹下车一看,好一个山明水秀的山谷,四面小山环绕,山上小树青翠欲滴,桃花盛开,梨花怒放,好几棵橘树上还挂着满树金黄的蜜橘,一汪清澈透明的翠湖里流淌出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湖边翠柳依依,几篷翠竹掩映,青翠的小山倒影在湖面上,湖边有盖有一座精致的竹舍,还用竹子搭了一个台子,可用作垂钓之用。   这时,竹舍中走出一个须发皆白的老翁,见着龙远翔后,见礼笑道:“王爷来了。”一面打量了柳翩跹几眼,啧啧赞道:“不错,这姑娘很不错。”   第二十二章 情谷   龙远翔向柳翩跹介绍道:“这位是以前母后入宫前,府里的老管家胡伯,现在这里帮我守房子。”又对胡伯说:“这位是我新纳的柳姑娘。”   柳翩跹忙见礼,说:“胡伯好。”   胡伯笑得眯了眼,忙说:“王爷可真有眼光,这姑娘好得很啦。”   “胡伯去给我们准备点吃的吧,走了一早上,肚子有点饿了。”龙远翔说道。   “好,好,你们俩个跟我来。”胡伯说完,带着俩个侍卫去弄吃的去了。   龙远翔牵着柳翩跹走进竹舍,见里面窗明几净,一尘不染,放着好几把竹桌竹椅,一张竹桌上有精致的竹质茶具、茶碗,旁边一把紫砂茶壶上水已烧开,茶盒里有上好的铁观音,柳翩跹把铁观音放入茶壶,倒了俩碗,放到桌上,龙远翔握着她手道:“柳儿,你看这儿可好?”   “当然好了,山清水秀,景色优美,住在这儿心旷神怡,寿命都得延长许多。”柳翩跹赞道,她是真的喜欢这里,依她的性子,能在这里这样生活,简直就是神仙日子了。   “我就知道,柳儿你肯定会喜欢这里的,等我们都老了以后,就来这里隐居,好不好?”龙远翔仍旧握着她的手,望着她问道,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柳翩跹低下头沉吟不语,半晌,忽瞥见那边桌子上有把古琴,忙扯开话题,说道:“那有一把琴,不如我弹琴给你听。”   龙远翔见她岔开话题,心里知道她还是没有放下心中芥蒂,真心的爱上他,心中略感失望,可眼下也不能怎样,只有慢慢的再想法软化她了。   遂说道:“好吧。”   柳翩跹把古琴在另一边的一张竹桌上放好,素手轻扬,一曲优美的旋律响了起来,合着琴声,柳翩跹张口唱道:   “长相思,在长安。络纬秋啼金井阑,微霜凄凄簟色寒。孤灯不明思欲绝,卷帷望月空长叹。美人如花隔云端,上有青冥之高天,下有渌水之波澜。天长地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长相思,摧心肝。”①   又是前朝诗人所作之《长相思其一》,前次在寄情居那晚所唱是《长相思其二》,龙远翔躺在躺椅上闭眼听着,点头赞道:“柳儿,你弹的这俩曲《长相思》曲,可是深得其味啊,只不知你那相思之人能不能是我?”   正在这时,胡伯走了进来,说:“饭菜已好了,可以用膳了。”又对柳翩跹说道:“姑娘这首琴曲弹唱得极好,可姑娘并未真正懂得,这位诗人所作这首诗的雄才大略之意。”   “原来胡伯才是真正懂诗之人。”柳翩跹不由有点惊讶。   “那是当然了,胡伯以前可教导过我的母后了,好了,吃饭去吧,肚子都饿扁了。”龙远翔一跃而起,上前拉起柳翩跹。   来到饭桌前一看,只有一大盆鲜鱼汤,一盘烟熏腊肉,一盘素炒甜笋,一盘油炸花生米,简简单单几样小菜,柳翩跹每样尝了尝,那鲜鱼汤鲜美可口,不由赞道:“好鲜美的鱼汤,是用这湖里的鱼烹制的吗?”   看她高兴的样子,龙远翔也不由笑道:“正是,待会我们可以慢慢垂钓。”   俩人痛痛快快的吃完了饭,因那鱼汤鲜美可口,素笋清甜甘脆,柳翩跹倒比平日里多用了些,饭后,龙远翔在竹台上躺着垂钓,柳翩跹坐在一旁抚琴唱曲给他听,好不惬意,直到用完晚膳,才带着侍卫们回城里去。   在回去的路上,坐在马车上,柳翩跹这才想起问道:“这个美丽的山谷叫什么名?”   “哦,我自从买下那里,倒还没有想过起名的事,不如柳儿你替这个山谷想一个名吧!”龙远翔宠溺的抚着她脸道。   “那里山清水秀,令人陶醉忘情,不如就叫忘情谷吧!”柳翩跹提议道。   “忘情谷,这个名儿不好,好似有人的心里面受了伤,要忘了情似的,不好,倒不如就如你的居室一样,叫做寄情谷,寄情于山水之间,你看可好?”龙远翔直觉的排斥叫忘情谷,感觉柳翩跹好像要把他忘了似的。   “随你吧,反正是你的地,你喜欢就行。”柳翩跹倒也不跟他争论,就这样定下来了。   “等明儿我马上就叫人刻块牌匾挂上去,以后这寄情谷可就是你的了。”龙远翔讨好似的说。   回到城里时,天已经全黑了,刚到王府门口,就见一名王府侍卫上前来向龙远翔禀报什么,龙远翔向柳翩跹说了句,“柳儿,你先回去休息。”就匆匆的带着侍卫离开了。   柳翩跹回到寄情居后,因日前出去玩了一天,身体疲乏,简单梳洗后,就早早上床睡了。   第二天一早,柳翩跹醒来梳洗过后,正在用早膳之时,就见到桃儿站在一旁似欲言又止,因而问道:“桃儿,有什么事吗?”   桃儿见她问,望了左右,见春兰在一旁擦拭家俱,只得答道:“哦,前日我们拿给何大婶做的图样已经做出来了,待小姐有空,就可以绣了。”   “哦,那太好了,现在只有十来天时间了,得快点动手绣才行,吃完饭后,咱们就马上开始绣。”柳翩跹想必须得尽快抓紧时间,否则,以她的速度,可能绣不完。   果然,吃过早膳之后,柳翩跹就带着桃儿支起绣架,一针一线绣了起来,见春兰和秋菊都出去做事了,桃儿才轻声对柳翩跹说道:“小姐,昨日你和王爷出去了,所以不知道,王爷的逍遥苑旁边最大、最美,应该是给正妃娘娘居住的牡丹苑,昨儿个好多的仆人在里边打理、收拾了,听说是要给一个地位、身份都极高的郡主来住。”   “给郡主来住。”柳翩跹听完桃儿所说,心中沉吟道:“难道就是那位,听闻要指婚给他的那位翌阳郡主么?只是这一位郡主身份何等高贵,又怎会无名无份的入住王府了,莫非,他很快就要大婚了。”想到这儿,不经意间,手被针扎了一下。   “哎呀,小姐,你扎到手了。”桃儿忙用一块手绢帮柳翩跹扎住手指。   “哦,不碍事的,桃儿,咱们出去走走吧。”柳翩跹忽觉得心烦意乱,不能专心刺绣。   ①摘自唐代大诗人李白所作之《长相思其一》。   第二十三章 嘲讽   俩人来到寄情苑外边,果见许多仆人抬着用料极好的香楠木家俱在往牡丹苑里搬,一位管事模样的还在一旁看着,一边嘴里嚷嚷着:“小心点啊,这可是翌阳郡主最心爱的梳妆台,要有一点磕着,碰着的,仔细你们自个的皮。”   柳翩跹和桃儿没处去,只得又来到迎风亭,只见里边已有了几人坐着了,正是那李玉莲和吴月娘带着贴身丫环在亭子里闲聊,见到她来,李玉莲把嘴一咧,“哼,这才风光了几天,就和咱们一样的了。”说着,还嗤嗤的笑出声来。   柳翩跹待要不进去,却见吴月娘已站了起来邀请道:“柳妹妹既已来了,就进来坐坐吧。”   柳翩跹无奈,只得和桃儿走了进去,李玉莲还想继续嘲讽,吴月娘却盯了她一眼,说道:“玉莲妹妹别再闹了,咱几个都是这王爷府里相同命运的女人,女人犯不着再为难女人。”   听她这样说,李玉莲却不以为然的说道:“吴姐姐,你就是心太好、脸太软,人家跟我们可不一样,人家前两天可是王爷心尖子上的人啦。”   吴月娘却不理她,只对柳翩跹笑道:“柳妹妹别听她的,她这人就这样。”   看柳翩跹似有满腹心事,低头只沉吟不语,吴月娘又开解她道:“柳妹妹别难过了,既然进到这王府里来了,就应该能猜到今日这结局,柳妹妹你已算好的了,至少还能得到王爷的几日宠爱,前些年有的姐妹们进来了,只怕连一次都没有,就出府去了。”   而这时柳翩跹却已经想通,不再伤感了,也笑对吴月娘道:“翩跹想吴姐姐可能是误会了,翩跹并不是因为王爷将要有新人进来而感到难过,翩跹原本进府时就跟王爷约好了,服侍他三月,三月之期到后,翩跹就将离开,现在王爷既然已有了新人,只怕用不到三月之久,翩跹就可以出府了,因此,翩跹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伤心、难过了,吴姐姐不用为翩跹担心。”   吴月娘和李玉莲听她如此一说,又见她一笑如春花灿烂,满湖里的荷花似都失了颜色,也不由得一愣。   而柳翩跹却起身告辞道,“不打扰俩位姐姐赏花,翩跹告退了。”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寄情苑走去,桃儿忙紧紧的跟上她。   见她离去,李玉莲和吴月娘均面面相觑。   回到寄情居后,柳翩跹倒心里平静下来,只管坐着刺绣,桃儿见她似已无碍,也不打扰她,独自做活去了,其实,柳翩跹尽管在刺绣着,心里却颇不平静,一边绣着,一边在想,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快到自已都还来不及沉迷,就要结束了,幸好自个儿心里一直在警醒着,没被他的温柔给迷醉,到如今还能放得下,可另一个心里的声音在告诉她,自已真能不带一丝云彩般的放下么?   直绣到午膳时,春兰领了膳回来时,拿过一包药回来,说是温总管开方抓的药,叫每日里煎了给柳姑娘服用,柳翩跹心知是开了给她调理,治失忆症的药,见春兰煎好药后,就马上服了,到得下午,忽觉得下身不适,原来是月事来了。   柳翩跹心想,真的好险,还好来了,这几次每次跟他那个之后,第二天,他都匆匆离去,自已倒也一直没想起要问他要求服食避子汤药之事,幸好没酿成大错,否则,若自已有了身孕,那可真的是跟他永远都纠缠不清了。   虽说心中有事,但手里还是没有闲着,柳翩跹本就聪明,学什么都很快,这一天用力绣下来,倒也绣了不少,直绣到将近子时,才上床睡了,正迷迷糊糊要睡着之时,又感觉有人上得床来,鼻边传来一阵阵熟悉的龙涎香味,他在她嘴上吻着,似已情动,柳翩跹心情本就不好,又疲乏不堪,只使劲推开他道:“我的月事来了,你去找别人吧。”说完,又转身背对着他,睡了过去。   龙远翔自昨夜被皇上召进宫去商议灾情之事,连昨夜都是在皇宫里住的,今儿又议了一整天的政事,直到现在才刚回来,满怀热情的想搂过她好好温存一番,却被她冷脸推开,心里颇不是滋味,听到她说因月事来了而推托的话,又想,女人来这个的时候,脾气容易暴躁,自已还是多让着她点好了,也就不再生气,又贴上去搂着她睡了。   第二天一早,柳翩跹醒来时,已是辰时,天已大亮,看向床上,凌乱的被褥,有熟悉的男子气息,心中想道,昨夜自已好像是推开了他的,叫他去找别人,难道他没走,还在这儿留宿了么?   梳洗时,叫过桃儿一问,桃儿说道:“今儿早上王爷是卯时起的身,见小姐睡得正香,还叫轻声点,不能惊醒了小姐。”然后又悄悄对柳翩跹说道:“我一早就听别的仆役说,今天那翌阳郡主可就要住进来了。”   “今天就住进来,难道他今天就要大婚?”柳翩跹不由有些吃惊,脱口问道。   “不是大婚,是像前面那几位那样,先住进来占着位子。”桃儿说着,用嘴呶了一呶,柳翩跹明白她指的是吴月娘和李玉莲她们几个,也是出身较高,也还无名无份的呆在王府里占着位子,只是,那翌阳郡主听说可是当今皇太后的亲侄女,由着太后一手养大的,身份更是高贵,也要像这样无名无份的待在王府么?实在令人费解。   既想不通,柳翩跹也就不再多想,心想,既然那翌阳郡主今日就要进门,自已还是别出去的好,省得招惹闲事,因此,只管自已整天埋头刺绣。   到了午膳时间,桃儿服侍她用膳时,又悄悄告诉她,那郡主已住了进来了,带了十来个丫环,还有好几个奶娘等老妈子进来,一行人可威风着了。   “哦,那王爷没有陪她一块回来?”柳翩跹忍不住问道,虽然心中直说以后不管他的事,可终究还是管不住自个的心。   第二十四章 郡主   “没有,听说王爷上朝议事去了,昨日也是很晚才回来的,回来后就来咱们这儿睡了,小姐,王爷好似还是很宠爱你的。”桃儿也不明白这俩人之间的事,王爷对小姐这么好,可小姐心里还是一直在念着那三月之期,想早日离开。   “桃儿,你不懂的。”柳翩跹长叹了一口气,她不想再费力的解释给桃儿听,解释了桃儿也未必能听得懂。   生长在这样的年代,女人只有依靠男人而活,而男人有太多的选择和诱惑,特别是像他这样的男人,各方面都是那样的出众,身份高贵,直到现在,都有那么多身份高贵的女子不惜迂尊降贵,无名无份的来到王府,只为能得到他的一点点宠幸,将来也还会有更多年轻美丽的女子投入他的怀抱,他不可能是自已的一心人的,现在他对自已表现出来的狂热,又能持续几年、甚或几月,待到自已过得几年后,红颜老去,他还能抱拥年轻佳人,而自已却只能独自面对凄凉,这是自已无论如何不能接受的,与其这样,她宁肯不要。   微叹口气后,柳翩跹又低下头去继续忙刺绣,到得下午,忽听得外间“萦心堂”里人声嘈杂,桃儿匆忙的跑进来,说道:“小姐,快出去迎接,翌阳郡主来咱寄情苑看望小姐你了,现已在‘萦心堂’里等着了。”   柳翩跹心里一惊,却只得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头发,随着桃儿来到‘萦心堂’,只见一个身穿大红色挑丝双窠之雁时新宫装,头戴紫金翟凤金钗,垂着一串翡翠嵌宝吊坠,额上贴一朵镶花金钿,红宝耳坠,翠玉指环,血色珍珠项链,体态纤秾合度,姿容妍丽、面目娇艳的女子正襟而坐,柳翩跹忙向前见礼道:“参见翌阳郡主殿下,民女柳翩跹给郡主请安。”   翌阳郡主姜兰馨眼见她为自已行下大礼,不由仔细的打量了她几眼,这个据说是迷倒了五哥哥的青楼艳妓,只见她身穿一套素白暗花衣裙,身姿柔美,一张芙蓉秀脸,月目樱唇,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面似桃花带露,肌肤如凝脂白玉般,细腻得似能掐出水来,头上只斜插一支碧玉钗,再无其它饰物,简单朴素,只盈盈站立在一边,便似有万种风情。   翌阳郡主心道,只听闻到她是一个青楼艳妓,倒想不出竟是这样一个既柔弱、娇艳、又丽质天成的美人,原来五哥哥喜欢的是这样的女人,果然人言不可全信,遂笑着说道:“柳姑娘无须拘谨,柳姑娘比本郡主还要先进府,按理说本郡主还应尊称柳姑娘一声姐姐才是。”   柳翩跹听她如此一说,倒是一愣,忙说道:“郡主切莫折煞了民女,郡主如此身份高贵之人,岂能与民女这等低贱之人称为姐妹。”   “柳姐姐切莫妄自菲薄,既然王爷这么喜欢姐姐,姐姐必定有过人之处,兰馨初来乍到,很多东西还得跟姐姐多学习。”姜兰馨竟然是一副谦虚谨慎的模样,倒令得柳翩跹不知所措,她倒是听闻这个郡主傲慢得紧,怎现在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又是如此的温柔有礼。   柳翩跹还未答话,就只见姜兰馨使了个眼色,一边的一个小丫环急忙递过一个盒子,柳翩跹一看,里面竟然是一支时新式样的紫金钻花金凤钗,正是目前宫里的娘娘们所热衷流行的式样,姜兰馨接着说道:“小小礼物不成敬意,柳姐姐请收下吧。”   “郡主太抬举民女了,翩跹出身青楼低贱之身,实不敢接受郡主如此厚爱。”柳翩跹实在想不出她为什么这样,只得婉拒。   “姐姐快收下吧,妹妹今日才刚进府来,已颇感劳累,就不和姐姐多说了,他日妹妹得空再来叼扰姐姐了,妹妹这就告退了。”说完,小丫环把盒子留下,一行人就和姜兰馨一块出去了。   柳翩跹和桃儿急忙行礼道:“民女恭送郡主。”   第二十五章 歉疚   等翌阳郡主姜兰馨走后,柳翩跹长出了一口气,她素来最怕应付这些豪门千金,只没想到这个郡主竟然对她以礼相待,心下想到,看来还是这样的大家闺秀的千金才懂得知书识礼,以德服人吧。   晚上没事,柳翩跹继续刺绣,经过俩天的努力,已绣好了小小的一角,桃儿过来看着,不由惊叹道:“小姐,你好厉害,才这俩天功夫,就绣好这么多了,而且绣工还这么好,真看不出你以前竟是没学过刺绣的,这样看来,到得十八那日,是肯定能完工的了,你现在就别太用力的赶工了,太辛苦了。”   “嗯,现在是辛苦了点,没什么的,等以后咱们出去了,指不定还得靠这手艺来谋生了,桃儿,你也好好学学。”柳翩跹边绣边说,没注意到一个人已走了进来,立在她身后,望着她绣的图样,蹙紧了眉。   而桃儿见那人进来,立即知趣的离去了。   柳翩跹绣着,绣着,忽感觉到一丝异样,鼻旁闻到熟悉的龙涎香味,转过身一看,龙远翔一身银色蟒袍,头束金冠,腰围玉带,竟是一身朝服,似是才刚下朝归来,正蹙眉看着她绣的图样,不由惊讶说道:“王爷怎现在才回来?”   龙远翔不答她的话,拉过她绣的图样,嘴里念道:“水逝临仙图”,见图上是她展袖而舞,姿容绝美,如凌波仙子般欲如尘而去,半晌,才丢下图,目光灼灼的盯着她道:“你绣这幅图,是想给我留做临别纪念么?”   柳翩跹被他说中心事,不由低下了头,半晌,方说:“王爷,郡主还在等着你了。”   听她又岔开了话题,龙远翔心中不由得大怒,一把抓起她道:“你就这么想让我去找别人,我就如你所愿好了。”说完,丢开她,大步转身离去。   龙远翔离开寄情居后,心中怒气依旧难消,本又想出去找人喝酒,却听旁边一个贴身侍卫禀报说,翌阳郡主自早上起进来,便一直在等着他,这才心中一惊,心想,自已这俩天真忙昏头了,倒把这档子事给忙忘了,那柳儿刚才也提到了郡主在等他,她必是因为此事,而越发对自已心存芥蒂了,刚才自已真不该对她那样发火。   有心想回去道歉,又拉不下面子,又想,这翌阳郡主那儿还得去应付一下,省得太后和皇上又不满,因此,转身吩咐道:“去通报郡主,本王马上就到。”   龙远翔进到牡丹苑后,见房内果然已是装饰一新,豪奢的香楠木家俱上摆满各种古董、古玩,翠玉屏风上刻着海棠春睡图,卧房内红纱曳地,炉香袅袅,姜兰馨听闻他要来,早已立在卧房门口迎他,龙远翔见她身穿胭脂色苏绣海棠春睡的轻罗纱衣,脸上红晕微生,娇羞无限,倒也有无限风情。   进到卧房内叙过茶后,龙远翔问道:“兰馨妹妹今日进到王府,可还习惯?若还差着什么,尽管找管事的添置,可千万别委屈了自个儿。”   姜兰馨含羞答道:“已很好了,也不差什么,因今日才刚来,就只去拜访了吴姐姐、李姐姐还有柳姐姐,还有三位姐姐待明日再去拜访。”   龙远翔听她说到竟然已去见过了柳翩跹,心中一动,问道:“你以郡主之尊,竟然去拜访她们?可把她们吓坏了吧?”   “吴姐姐和李姐姐倒还好,只是柳姐姐好似颇为受到惊吓。”姜兰馨察颜观色的说道。   听她如此一说,龙远翔心里越发难受起来,自已今日去她那儿,本意是想好好爱抚她一番的,毕竟昨夜她好似心情不好的样子,结果听到她跟桃儿提到以后要独自谋生的话,又看到她绣的那幅图,明显是想留给自已做个纪念的,心中恼怒她只还是一心的想着离开自已,自已为她付出的这么多的迷恋与宠爱,她竟然还是一点儿无动于衷,这要什么时候她才会爱上自已啊!   结果就忍不住当场发火了,她现在心中一定是更坚定的要离开他了,她本就是不愿意嫁给自已的,就是因为她嫌弃自已王府里的女人太多了,不是她的一心人,现在倒好,她好不容易稍有软化下来的心只怕又无比坚定起来了,想到这儿,龙远翔心绪杂乱,再也不愿待下去。   姜兰馨见他脸上神情悲喜不定的,不知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见他似要站起身,赶紧偎上去,说道:“夜已深了,五哥哥,赶快安寝了吧!”   若是在认识柳翩跹以前,龙远翔是一点也不会在乎多要这样一个女人,而且还是这样一个长得既不错,地位又高的女人,可现今,特别是在今日里,他的心里只充斥着柳翩跹的身影,只想到她会因为他又纳了新的女人,而越发的想离开他,心里不知怎么的,一点提不起劲来,似乎只想尽快回到她的身边去,心里才不会这样空落落的硌的慌,见姜兰馨靠了过来,忙站起身来说:“这几日,连日里上朝议事,倒是累得慌,今儿就不再这儿过夜了,兰馨妹妹早点歇息吧。”   说完,逃也似的赶紧走了,倒把姜兰馨气得咬牙切齿的。   却说龙远翔从牡丹苑出来后,就想从自已所住的逍遥苑内的小路内,直奔寄情苑而去的,都到了小路门口了,忽想起自已今日不在那翌阳郡主那儿过夜,她必定是羞怒交加的,若是让她得知了自已今晚又去了寄情苑,那她心里还不得恨死了柳儿了,沉吟了一会儿,还是转身往自已的卧房内走去。   却说柳翩跹见他发怒离去,心中越发酸涩难言,心想,这才几天,就已经这样了,若是自已已然把心全系在他的身上了,今后的漫漫长夜里,就得在这样的心痛难言中度过了么?也无心再绣,欲想弹琴,又怕把他给引来,郁郁良久,还是上床睡了,只是在睡梦中,好似梦到自已似在一条船上,身旁有一个瘦小的身影,耳旁似听到她在说着些什么?可又听不清,然后自已又在一条翻腾的江水里上下浮沉,那种被整个世界抛弃的孤独感和无助感,充臆心间,一夜都在恶梦中度过。   第二十六章 昏倒   第二日,早晨醒来时,头痛欲裂,只支撑着起身,桃儿服侍她洗漱之时,见她面色潮红,精神不佳,不由问道:“小姐,你不舒服吗?要不我去请温晴姑娘过来看看?”   “不用了,是昨日夜里没休息好,做了一夜的恶梦才这样的吧,待会多休息一下就好了。”柳翩跹闷声应到,她不是那种有一点不舒服就马上要哼出来的性子,她一向都善于隐忍,不愿给别人添麻烦,只草草喝了一碗稀粥,柳翩跹又伏在了绣架上,专心绣了起来。   却说龙远翔这几日因为朝廷之事,日日在忙,主要是因为德洲、蓝洲和菱洲,还有北胡郡和德云郡,这几个本就贫瘠的洲郡这一个月来越发旱灾严重,新种的稻米得不到灌溉,大量枯死,本来在去年的这个时候,乾运帝便已拨付银两准备从较近的湘江流域修一条人工河流,引水至德洲和菱洲,兴修水利,以灌溉农田,解了德洲和菱洲常年缺水之苦,又可缓解雨季到来而湘江泛滥成灾之危,可从去年就开展的工程,却进展缓慢,到今年还未完工。   因而,上月乾运帝即派遣工部尚书李怀秀前去督造,李怀秀去了一月后,前日上了密折,似查出有地方官员贪污腐化之事,因此,这几日,龙远翔天天上朝议事,而今日上朝,乾运帝更是下旨要他做为八方巡按,代替天子巡视四方,若发现官员贪污之事,可即时处置,不必上奏,因此,他今日已然领旨,要去德洲和菱洲巡视,只不过,因离他生辰还有十来日,乾运帝便要求他速去速回,要赶在生辰前处理完毕公事,赶回来庆生。   因此,龙远翔接旨后,便匆匆赶了回来,见过温总管,交待了府里及夜影门之事后,便来到了寄情苑,想到此去又是好多天不能见面,心中实在是万分难舍,又想为昨晚向她发火一事,安抚她一番,进得屋来,见里面安安静静,春兰和秋菊在外间‘萦心堂’内打扫整理,桃儿也不知去了哪里,就只有柳翩跹一人坐在里屋,伏在绣架上独自刺绣着,龙远翔轻轻靠近,到她身后,从后边轻轻搂住了她。   柳翩跹一惊,待要挣扎,已闻到他身上熟悉气息,转过头来,龙远翔立即吻住她嘴唇亲吻起来,哪知,柳翩跹今早本就不适,又挣扎着起来继续刺绣,此刻被他堵住嘴唇亲吻,当即头晕目眩,软了下去,龙远翔吻着,发觉她好像不对劲,立即停下一看,见她面色苍白,似已晕了过去,急得大叫,“春兰,秋菊,马上去把温总管给请过来。”   春兰和秋菊进来看到,春兰马上跑了出去,而秋菊却提醒龙远翔先把柳翩跹安放床上,再掐人中,揉合谷穴,之后,柳翩跹悠悠醒了过来,见龙远翔一脸惶急,紧握她手,而这时,温孝儒已跟随春兰走了进来,龙远翔马上说道:“温师傅,你快看看她怎么了。”   “王爷,别急,待老夫诊过再说。”温孝儒一边安慰他,一边秋菊已给柳翩跹手上搭上丝帕,温孝儒为她把起脉来,半晌之后,换过一只手,然后,温孝儒点了点头,说道:“柳姑娘这几日里思虑太重,又兼连日劳累,加上正值月事,昨夜又休息不好,所以,一时贫血,并无大碍。”   这时,桃儿抬了一碗药进来,见到一屋子人,吓了一跳,忙道:“小姐怎么了?”原来桃儿是去煎前几日温总管开的调理失忆的药去了,此刻,刚煎好药回来。   “你家小姐没事的,不用担心,还有,你们这几个丫头是怎么回事?这么几个人侍候着,怎么就会让她劳累过度的晕倒了?”龙远翔忍不住大声呵斥起桃儿她们几个。   见他大声呵斥几个丫鬟,柳翩跹不由出声对他说道:“不关她们几个的事,是我自已执意要绣的。”又转头对温孝儒说道:“劳烦温总管了,都是翩跹自已不争气,只是翩跹在昨晚睡梦之中,好似梦到了一点小时候的事,不知是否是因为服食了温总管所开之药的缘故?”   “哦,柳姑娘昨晚梦到什么?”温孝儒和龙远翔对视一眼,问道。   “我梦到自已在一条大船之上,好似和一个瘦小的女孩儿在说着什么,后来,我就又在大河里浮浮沉沉了。”柳翩跹如实答道,她自已也有点奇怪,她以前总梦到自已在大河里浮沉,还从未梦到过在船上和一个女孩子说话,她直觉这对她很重要,因此,说了出来。   “柳姑娘所梦,肯定是她落水前之事,看来柳姑娘服食这药还是挺管用的,只是这几日,柳姑娘身体太过虚弱,所以这药还是暂时停服吧,待身体好点,再继续服食为好,老夫这几日再为柳姑娘开点滋阴补血的补药,让柳姑娘能早日恢复健康。”温孝儒说完,就下去开药方去了,一会儿,药方开好了,叫春兰去王府药房照方抓药之后,就离去了。   而桃儿和秋菊也知趣的避了下去,一会儿,屋里就只剩下龙远翔和她俩人,见人都走了,柳翩跹不愿与他单独面对,遂说道:“翩跹感觉十分劳累,想睡一会儿,王爷请回去吧。”   哪知龙远翔却除去外衣、鞋袜,上得床来,在她对面睡下,一面口中说着:“那我陪你睡吧。”一面伸手把她搂入怀中,让她靠着他的心脏,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柳翩跹烦燥的心绪竟然也稳定下来,慢慢的竟然睡了过去。   这一睡直到下午酉时方醒,柳翩跹起来一看,龙远翔早已不见踪影,喝过春兰熬的燕窝粥后,桃儿又抬过一碗药,说是温总管新开的补药,都喝完后,苦得柳翩跹又忙叫桃儿快拿点蜜饯过来,喝过粥药后,因睡眠充足了,柳翩跹觉得精神已恢复,便又想继续刺绣,可却找不到绣架了,问了桃儿,桃儿说王爷临走时吩咐已将绣架收起来了,又说,“王爷今日是午时起身走的,临走时,王爷交待了今日不得再让你绣,以后每日也只准你绣俩个时辰,如王爷回来时发觉让你多绣了,就拿我们几个是问。”   柳翩跹听后,也奈何不得,又问道:“那王爷说过他去干什么,去哪里了吗?”   桃儿悄声告诉她,“听说王爷是奉了圣旨出去公干去了,可能要到他生辰那天才会回来。”   柳翩跹心想,他如今出去了也好,省得自已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他的温柔是她所承受不起的,她也无法看着他宠爱新人而无动于衷,这样会让她心碎。   第二十七章 青梅   好好休息了一日,第二天早起,喝过粥药后,柳翩跹又向桃儿讨要绣架,桃儿说:“小姐,这可只能绣两个时辰,早上绣了,下午就不得再绣。”   “好了,我知道了,不会让你们为难的。”柳翩跹做人一向是不想让别人因为她而有麻烦。   刚绣了一会儿,就听得前面‘萦心堂’里似有人来,接着春兰过来禀报道,“青梅苑的刘姑娘听说柳姑娘病了,特过来探望,柳姑娘见还是不见?”   柳翩跹想起刘青梅爽朗的笑容,而她对自已并无恶意,而是好意来探望,又怎能不见,当即说道:“当然要见了,请刘姑娘先喝着茶,我一会就去。”   少时,柳翩跹就来到‘萦心堂’,见刘青梅仍旧一身青色梅花百褶裙,外披着软缎织锦披风,头发向后挽起盘成一个简单的髻,鬓边插着一支银色梅花簪,正端着茶碗一边喝,一边点头,说道:“这茶不错。”   见柳翩跹进来,刘青梅忙站起身,一边说道:“听闻昨日柳妹妹晕倒了,现今可大好了?”   柳翩跹还了一礼,说道:“谢刘姐姐关心,翩跹已无碍了。”   “柳妹妹素日在忙些什么?怎会因劳累而晕倒?”刘青梅关切的说道。   “哦,前几日妹妹学了刺绣,因此,这几日不由得多绣了些时间,却不想身体竟然熬不住,真是丢人。”柳翩跹不想把自已因龙远翔而思虑过重的事泄露出去。   “妹妹大概是因为心中有事,而想整日以劳累来遮掩而累倒的吧。”谁曾想,刘青梅却是一语中的。   “刘姐姐,你?”被她说中心事,柳翩跹一时竟不知说些什么?   “唉,咱们都是相同命运之人,柳妹妹对我也无须掩饰,柳妹妹恐怕是还未习惯在有新人进来时,自已怎样调整心态面对他吧,爱之深而责之切,当年,我也是像柳妹妹这样,只是,这些年已逐渐习惯了,因此,听到柳妹妹生病,就想过来开解一下。”刘青梅一口气说完,她想到了柳翩跹可能是因为翌阳郡主进府一事而与龙远翔有了嫌隙,而导致的生病,因此好心过来开解她。   听她这样一说,柳翩跹便可猜到,她当年对龙远翔一定也是付予了真情一片,因此,也一定是受伤颇多,看到现今自已这样,才同病相怜的过来开导,自已决不能落得像她一样的下场。   “刘姐姐可能误会了,翩跹并不是因为王爷有了新人而生的病,翩跹确实是因为身体虚弱,又稍微劳累了一点而染的恙,翩跹进府前就曾与王爷有过三月之期的约定,翩跹只是想趁现在多学点手艺,以便今后能有个谋生的本事而已。”柳翩跹说的虽是心里话,但终究有了一点隐瞒。   “柳妹妹难道直到现在,仍然没有对王爷倾心?”刘青梅仍是颇为疑惑,但联想起第一次她与柳翩跹相见时,柳翩跹就对龙远翔颇有偏见的态度来看,倒好像是真的。   “刘姐姐乃是性情中人,又对王爷痴情一片,有姐姐你这样对他,他已应该心满意足了。”柳翩跹是真心的这样想,他的身上被系的芳心太多了,并不差她一个。   “柳妹妹拿得起,放得下,真乃当世的奇女子也,也难怪王爷会对柳妹妹倾心了,既如此,姐姐也不打扰妹妹休息了,姐姐这就告辞了,只是,柳妹妹若得空,可到姐姐的青梅苑来小酌,姐姐随时恭迎妹妹大驾光临。”刘青梅说完站起身来,她欣赏柳翩跹的洒脱与率真,倒真心想结交她这样的朋友。   “那刘姐姐走好,妹妹得空一定会来拜访的。”柳翩跹也站起身来送她。   见刘青梅走后,柳翩跹吁了一口气,她从刘青梅对龙远翔的说话口气和态度中已经看出,刘青梅一定是深爱着龙远翔的,柳翩跹曾听到春兰她们说过,刘青梅曾因救过龙远翔而受过伤,看她的模样,好似这伤到至今都仍未痊愈,她能想像得到,这是什么样的深情能让一个弱质女子竟然不顾自身安危,只一心的救这男子,即使自已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而对这样的深情,这个男子带给她的又是怎样的伤害与伤心,思及到此,柳翩跹越发对龙远翔的薄情而感到不耻,他都有了这么好的女人如此对他,又怎可以把一个又一个的女人迎进王府,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像刘青梅这样如此深爱他的女人,而对并不爱他的自已又是这样。   思来想去,柳翩跹把自已和刘青梅对龙远翔的感情来相比,柳翩跹越发认定,自已并没有爱上他,只是稍微有点迷醉在他对她的宠爱里,只要离开了他,自已仍旧能以平常心态来生活,可以过自已想过的平静日子。   下午无事,柳翩跹终于如愿绣了两个时辰的水逝临仙图,现今看来,她果然是有着刺绣的天份的,虽然是新手,可看上去绣工好的就似绣过多年的绣娘绣出的,连何大婶看过之后,都大力夸赞她绣的好,柳翩跹不由得有点成就感,越发对刺绣有兴趣了。   第二十八章 约舞   第二日早晨,又绣了两个时辰,到了下午,桃儿死活不让她再绣,柳翩跹无法,闲得没事干,就想出去到迎风亭那透透风,于是,便带着春兰,一路走了出去,刚出了寄情苑,就见到好多仆役、工人等,抬了许多木料,竹子等往迎风亭前面的荷花湖边上去,而迎风亭前面尚有一大块连着湖边的空地,这时,在湖边上已搭起了一个舞台的架子。   “这是做什么,春兰,你知道吗?”柳翩跹有点奇怪,莫非要在这搭舞台表演不成。   “我听说是翌阳郡主前去向皇上请了旨,她要为咱王爷庆祝生日,要在荷花湖上搭上舞台,还要邀请最好的戏班,锦绣戏班的来唱戏和表演杂耍了,还说还要准备一些特别的节目,要给王爷一个惊喜,到时还要邀请许多的王公大臣前来观看,说不定连皇上都会来了。”春兰把她所听说的全说给了柳翩跹听。   看来这翌阳郡主也是对他痴情一片啊,柳翩跹心道。   还是带着春兰走到了迎风亭坐下,看着那些仆役工人等忙忙碌碌的在搭着台子,心里又在想着:“今儿已是初九了,还有九天,就到他的生辰之日,他又要回来了,自已到底要怎样跟他相处,现在还一月都不到,离三月之期还早得很啦。   柳翩跹正坐着想着心事,没留意到有一行人已向迎风亭走了过来,见她们已进亭来了,春兰忙拉了一下柳翩跹,柳翩跹抬头一看,翌阳郡主带着俩个丫环已走了进来,柳翩跹忙站了起来:“给郡主请安。”   柳翩跹和春兰急忙施下大礼,“唉呀,柳姐姐快快请起。”翌阳郡主忙伸手相扶,手触到柳翩跹的肌肤,只觉滑嫩柔腻异常,心道,好一身水做的肌肤。   “柳姐姐今儿个好兴致啊,妹妹听说前两天柳姐姐你病了,妹妹今儿还正打算去寄情苑看望柳姐姐你了,可巧就见姐姐你在这儿,就过来了。”翌阳郡主姜兰馨客套的说道。   “翩跹如今已大好了,谢谢郡主在百忙之中还记挂着翩跹。”柳翩跹忙出声感谢。   姜兰馨打量了她几眼,见她今日只穿着一件烟霞色织锦蝴蝶纹衣裙,披着同色披风,头上也只斜插一支碧玉钗,脸上脂粉不施,却是肤如凝脂,这样清丽朴素的打扮,她仍是显得风情万种,令人见之难忘,心道,这还真是一个丽质天生的大美人啊,有这样的一个大美人在身边,那五哥哥更是不会多看自已一眼了,要怎样设法除去她才好,但嘴里却甜甜说道:   “柳姐姐不必客气,只要柳姐姐身体安康,妹妹就万分高兴了,听说柳姐姐是因为精血失调,元气不足才生的病,妹妹那儿有上好的滋阴、补血的良药,待会差丫环给柳姐姐送过来。”姜兰馨嘴上似抹了蜜似的,甜得让柳翩跹都不知该如何拒绝。   半晌,柳翩跹才答道:“多谢郡主美意了,只是翩跹服了温总管开的药,确实已大好了。”   说着,姜兰馨已拉着柳翩跹坐了下来,“好了就好了,妹妹曾听人说过柳姐姐曾是叙情楼里最有名的舞魁,舞姿出众,不知是否属实?”   “翩跹确是担过此虚名。”柳翩跹见她这样问,不知她是何用意,只得如实回答。   “哦,妹妹还听吴姐姐和李姐姐说,柳姐姐在进府前曾和王爷约定了服侍王爷三月之期,难道这也属实吗?”姜兰馨察言观色的问道。   “确是属实,翩跹进府时,已和王爷约定了三月之期,且王爷已经答应了。”柳翩跹并不想隐瞒这件事,如实答道。   “那柳姐姐三月之期满后,真要离开王府吗?”姜兰馨又问道。   “当然了,不然又何必订下日期。”柳翩跹有点奇怪。   “那柳姐姐出去之后,以何为生?难道再回到叙情楼跳舞吗?”姜兰馨故作关心的问道。   “不想回去了,翩跹日前已学会了女红及刺绣,以后可以此为生。”柳翩跹如实回答。   “柳姐姐真不想留在王府?”姜兰馨再一次确定。   “是啊!”柳翩跹心想她是不是想确认自已是否要跟她留在王府争宠吧,反正自已原本就不愿留在这儿,就是不想与人争宠,让她知道也无妨。   “那妹妹现在有一件可以让柳姐姐赚钱的美差,柳姐姐可愿意答应?”听她的口气,她确是三月之后要离开王府的,姜兰馨心中倒是松了一口气,心想,五哥哥既已答应了让她三月之后离府,到那时想必是已经玩够她了,既然这样,自已倒犯不着再去对付她,以免弄巧成拙,倒惹得五哥哥越发不喜欢自已.   “有什么可以赚钱的美差?郡主请讲?”虽然她一口一个柳姐姐的喝着,可柳翩跹心中却直觉的不信任她。   “就是这个月十八,是王爷生辰之事,柳姐姐已知道了吧,到那天,我想请柳姐姐和叙情楼另几个花魁献舞表演,不知柳姐姐愿不愿意?”姜兰馨提出这个答案,倒出乎柳翩跹的意料之外。   “这,翩跹现今身在王府中,已久不练舞,只怕不能胜任。”想了一下,柳翩跹还是觉得不妥,要是龙远翔知道了她为钱跳舞,只怕又得大发雷霆了。   “我愿出一千两黄金,请柳姐姐跳那一支,据说是柳姐姐练了许久而没跳的那支《霓裳羽衣舞》。”姜兰馨见她有点动摇,忙扔下诱饵,要知道一千两黄金可相当于白银八千多两啊,只要跳一支舞就可得到,她不信她会不答应。   谁知柳翩跹还是一副沉吟的样子,似乎并不会为金钱所动,见状姜兰馨忙又劝说道:“柳姐姐三月之后出府后,生活上不一定有着落,不如现在赚点钱留着,将来也好有些本钱,可开间绣庄什么的,而且柳姐姐练了这么久的舞,一次也没跳过,就让它这样湮灭了,不觉得可惜吗?”   这话倒正巧说到柳翩跹的心坎里去了,练了这么多年的舞,在她心中,早已把跳舞当作生命中的一种状态,这么久没跳舞了,她还真的好怀念在舞台上的感觉,而且这支《霓裳羽衣舞》,可是她自创的舞蹈里最好的一支了,不让它面世,可真的是心有不甘啦,想到这里,柳翩跹决定了,她要跳这支舞,就算龙远翔再生气,她也要跳。   想好之后,柳翩跹当即对姜兰馨说道:“我可以答应跳这支舞,不过得请叙情楼的另三位花魁姑娘配合,不知郡主可愿也请叙情楼的的另三位花魁姑娘?”   “当然请了,我原打算就是请你们四位共同出演的,就只怕柳姐姐你不答应,现在好了,我待会就派人去通知叙情楼的林妈妈,柳姐姐这几日就练练那舞吧!”姜兰馨兴奋的说着。   “既已说定,那翩跹就先告退了。”柳翩跹说完之后,就施礼准备离去。   第二十九章 僮锦   “当然请了,我原打算就是请你们四位共同出演的,就只怕柳姐姐你不答应,现在好了,我待会就派人去通知叙情楼的林妈妈,柳姐姐这几日就练练那舞吧!”姜兰馨兴奋的说着。   “既已说定,那翩跹就先告退了。”柳翩跹说完之后,就施礼准备离去。   “好的,好的,柳姐姐先回去休息吧,妹妹也该回去了,等林妈妈她们联络到后,我会找时间,让柳姐姐你和她们一起排练一下的。”   “谢郡主。”说完之后,柳翩跹就带着春兰离去了,走进寄情苑后,春兰问道:“柳姑娘真要跳那支舞吗?王爷只怕会不高兴的?”   “我也只是想留给他一个纪念,这支舞我已练了很久了,相信他看了后会喜欢吧。”柳翩跹只能这样回答她。   “只是王爷对姑娘似乎与对别人不同,姑娘真的一点都不留恋王爷吗?”春兰也颇为疑惑,从来也不见王爷对女人有对柳姑娘这么好的,可这柳姑娘却还不太乐意,真让人奇怪。   “他已有那么多的女人对他好了,不差我一个吧。”柳翩跹笑着回答春兰的疑惑。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晨起来,柳翩跹用过早膳后,正支起绣架准备刺绣时,又听得秋菊进来禀报说:“水仙苑的蓝蝶姑娘来探望柳姑娘,现已在‘萦心堂’里等着了,柳姑娘见是不见?”   柳翩跹心想,去碧云寺那日回来时,她见到有一个目光如炬的英俊男子在山坡上望着她们的车马,那天又听到蓝蝶姑娘口里念着一句“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①”的诗,似乎这蓝蝶姑娘倒是另有心上之人,也不见得是所有女人都会爱上他吧,心里对这蓝蝶姑娘充满了好奇,如她确有心上之人,自已倒想成全她,想到此,马上对秋菊说:“请蓝蝶姑娘先喝着茶,我一会就过去。”   整理了一下仪容,柳翩跹又来到‘萦心堂’,见蓝蝶姑娘仍是穿着蓝月国民族服饰的蓝衣,头上、身上戴着蓝月国特有的传统银饰,仍是一脸温柔的神情坐在那里品茶。   见柳翩跹进来,蓝蝶忙起身见礼。   “蓝姐姐不必客气。”柳翩跹也忙着还礼,俩人见过礼后,分两边坐下。   “听说前两天柳妹妹生病昏倒了,如今身体可大好了?”蓝蝶温柔的问道。   “多谢蓝姐姐挂心,翩跹如今早已大好了。”柳翩跹忙答道。   “哦,好了就好,姐姐听闻柳妹妹最近都迷上刺绣了,可有此事?”蓝蝶仍是温柔的问道。   “是啊,多学会一门手艺总是更好吧。”面对如此温柔的人,柳翩跹也不由得对她心生好感,虽然她自已平常也总给人温柔的感觉,可柳翩跹觉得自已只是表面温柔,不像蓝蝶这样是发自骨子里的温柔,这才是真的温柔。   “那柳妹妹学的是什么绣法,苏绣或是湘绣?”蓝蝶柔声问道,在金龙国最有名的就是这两种绣法。   “翩跹学的是苏绣,因教的何大婶以前是苏洲人,而我也曾在苏洲待过多年,对这种绣法甚是喜爱。”柳翩跹听蓝蝶也喜欢讨论刺绣,当下里满心欢喜,她自从学了刺绣后,还没人跟她讨论过绣法了,早就想找人讨教了。   于是两人就着绣法、针法讨论起来,谈着,谈着,柳翩跹忽想起,笑着说道:“我俩就在这儿纸上谈兵了,不如请蓝姐姐去看看我绣的那幅图吧。”   蓝蝶也笑道:“姐姐也正想去参观一下柳妹妹的大作啊。”   于是柳翩跹就带着蓝蝶进入内室,看她绣的那幅《水逝临仙图》,看完这幅图的图样,蓝蝶忽露出一种奇怪的神色,说道:“这幅图是根据柳妹妹你跳舞时的姿态所画的吗?”   “是啊,这是本朝最有名的画师孙子悦大师在有一次看过翩跹在临江边上跳的〈凌波仙子舞〉后所画的。”柳翩跹见她问,就如实回答道。   “哦,怪不得把柳妹妹你的风姿全画出来了,好美啊!这绣得也很好!”蓝蝶出声赞道,然后又出声问道:“不知柳妹妹可曾听说过‘僮锦’这种绣法?”   “‘僮锦’,不就是蓝姐姐你们蓝月国族人的民间绣法么?听说若有绣得好的,还有人愿出千金来求购了。”柳翩跹不知她为什么会这么问。   “是啊!我那儿有一幅极好的出自蓝月国最好的绣娘所绣的‘僮锦’,名为《月舞飞花图》,与柳妹妹你这《水逝临仙图》有异曲同工之妙,甚至连图上跳舞之人,长得都有五分相似,本来姐姐还没看出来,可刚刚看了柳妹妹这幅《水逝临仙图》,就忽然想起了那幅《月舞飞花图》,感觉那跳舞之人竟然与柳妹妹你长得颇为相像。”   接着蓝蝶又疑惑的问道:“不知柳妹妹你是否有蓝月国族人的血统?”   第三十章 月舞   听她如此一说,柳翩跹也好奇起来,她自七岁起就失忆以来,根本不知道自已到底是谁,父母又是谁?现在听到蓝蝶说起,竟然有长得和她相似之人,马上就想立刻去看看,因此答道:“我自小失忆,连父母亲是谁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已究竟是什么血统,蓝姐姐若真有这幅与妹妹长得相像之人的图,可否带妹妹去看看?”   “好啊,咱们现在就去姐姐的住处水仙苑吧!”蓝蝶一口应承下来。   柳翩跹带着秋菊跟着蓝蝶一路向她住的水仙苑走去,自从柳翩跹进入王府以来,来得最远的地方就是那“锦鲤池”了,“锦鲤池”后边未曾踏足过,现在跟在蓝蝶之后,才真正算是认识了这边的格局,从龙远翔的逍遥苑往右边就是牡丹苑,现在已有翌阳郡主住着了,再过来是桃花苑、玉兰苑、杏花苑都还空着。   这三个院落前面就正对着“锦鲤池”,转过“锦鲤池”后,又是一个花园,里面有凉亭,桌椅,种着许多的香花,翠树,鸟语花香的,杏花苑再右边就是吴月娘所居的梨花苑,再过去就是李玉莲所居的海棠苑,再过去是刘青梅所居的青梅苑,之后,就是蓝蝶所居的水仙苑了,再往后还有宝珠姑娘所居的桂花苑,后面还有十来个院落空着。   柳翩跹跟着蓝蝶一路走,一路看,心中想道:“没成想他真有这么多的院落,这要是都住满了,他得有多少姬妾啊,现在看来,这几个还算少的了,他现在还年轻,以后,随着年月增长,总是要住满的吧。”   经过青梅苑的时候,柳翩跹想起曾答应过刘青梅要去拜访她的事,不经仔细往里看了一眼,见里面也是两进院落,只是比自已的寄情苑似乎面积较小些,也看不太明白,心想,等哪天得闲还真得来拜访她一下。   之后,就到了水仙苑了,蓝蝶先进去,向柳翩跹做出“请”的手势,柳翩跹进去后,就见里边也是一个两进院落,外厅叫做“霁月堂”,进得厅后,蓝蝶请柳翩跹先坐下,说道:   “这就是姐姐的居处了,比柳妹妹的居处略微稍小些,从杏花苑起后边的院落都是这种格局,我都曾听一些下人私下议论说,只有杏花苑前边的那几个院落居住的人,才有可能是被封为侧妃的,这以后的院落里住的人,最多也只能挣得个良人的名份,柳妹妹能住在离王爷最近的芙蓉苑里,而且王爷还给妹妹的院落给改了名,可见王爷对柳妹妹是多么的疼爱了,前二年那李姑娘也想给她住的院落改名,还被王爷责骂了一顿了。”蓝蝶语气平缓的说着,温柔依旧。   听她这么一说,柳翩跹这才知道,原来这里面还是有讲究的,怪不得那李姑娘和宝珠姑娘一见到她,就这么的愤恨她,敢情以为自个儿是要跟她们要争那侧妃的位子,可自已从未想过要做他的侧妃也好,良人也罢,还不都一样,只是个囚妾而已,就算是他的正妃,有这么多虎视眈眈的女人在旁盯着,做着又有什么舒服的,倒不如那小户人家一夫一妻的,夫妻恩爱情深过得一辈子。   蓝蝶见她不语,又说道:“柳妹妹先喝口茶,然后咱们再进内去看那幅《月舞飞花图》。”   俩人坐着喝了一碗茶后,就来到了蓝蝶所居的内室水仙居,一进得屋来,柳翩跹就抬眼看到一幅大大的彩绣挂在居室中间,绣法是用蓝月国民间特有的工艺手法绣出,颜色亮丽,色彩丰富,图上绣着一个红衣女子展袖而舞,舞姿曼妙,长长的水袖伸展出曼妙的姿态,漫天的花雨飘浮在她的身边,花瓣都是梅花与芙蓉,红衣女子甚是美貌,弯弯的黛眉似隐藏着万种风情,肤如凝脂,眸似朱丹,樱唇上衔着一支鲜艳的红牡丹,娇艳欲滴,图的右边还绣着两句诗,“芙蓉轻笑迎清风,梅花淡意傲冰雪”,左边绣着《月舞飞花图》五个大字。   柳翩跹展眉一看,那女子容貌果真有五分与自已相似,就连身材也很像,柳翩跹心里忽感到一阵震憾,心里竟迫切的产生了想要这幅图的想法,她的直觉告诉她,这图中的女子与她可能有着某种关系,于是开口问蓝蝶道:“蓝姐姐可知这图中的女子是谁么?”   蓝蝶见她问,也就回答道:“我听人说,这图中所绘的乃是我们蓝月国中的一支皇族,名为‘新月族’中的一位圣女,她的地位可相当于金龙国中的公主了,可据说她在二十年前就失踪了。”蓝蝶惋惜的说道。   “失踪了二十年了,那蓝姐姐能否相告那‘新月族’的情况?”柳翩跹很想知道这女子的身世。   第三十一章 圣女   “‘新月族’在蓝月国中隶属皇族一脉,相当的神秘,每二十年中,族中就会选出一位圣女,这位圣女掌管全族的巫术,祭祀,据说圣女有着不可思议的神秘力量。”蓝蝶耐心的解释给柳翩跹听。   “那圣女是否不能婚配?”柳翩跹感到很惊奇,她从未听到过这些传传言,心想这些可能是人家族中的秘密吧,可蓝蝶竟然讲给自已听,可见她待人之诚。   “圣女跟普通人的确是不能婚配,据说圣女若要婚配,需得与那被婚配之人举行一种特殊的仪式,双方结下血咒后,才可以婚配,不然,这男人三月之内必死无疑,而一旦被下了血咒后,那男人与其他女人都生不出子嗣了,只能与那圣女生出后代,蓝月国的皇族中每隔二十年就会挑出一位姿质较好的继承人与圣女结下血咒,生下的孩子以后如顺利,就可继位成君主。”蓝蝶娓娓而谈,似丝毫不避讳的讲给柳翩跹听着。   “那这位圣女为什么会失踪了?”柳翩跹见她愿讲,不由多问道。   “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但好像是这位圣女不愿嫁给皇族中的一位王子,她似乎爱上了一个别国之人,因此,就隐姓埋名的逃走了。”蓝蝶似乎知无不言,不过说了这句后,似不愿再说,只对柳翩跹郑重的说道:   “今日我对柳妹妹所言之语,乃是我族中的极大秘密,还望柳妹妹勿对他人所言,我是看柳妹妹与这图中之人长得颇为相似,而柳妹妹你又身世不明,才告知柳妹妹的,希望能对柳妹妹了解自已的身世有用。”   “谢谢蓝姐姐的坦言相告,妹妹感激不尽,蓝姐姐请放心,妹妹必不会告知他人的,只是,妹妹有一个不请之情。”说到这里,柳翩跹没有继续说下去。   而蓝蝶冰雪聪明,见她的模样,就知她想要这幅‘僮锦’《月舞飞花图》,可她又不好开口,当下说道:“这幅图对我族人来说,相当重要,所以不能相送柳妹妹,柳妹妹若喜欢,可常来姐姐这儿来看吧。”   听她这么一说,柳翩跹也就不再开口讨要,又看了一会儿那幅图之后,就起身告辞,蓝蝶把她送到门口,又对她说道:“柳妹妹若有空,以后可常来玩啊。”   “好的,蓝姐姐也可常来看望妹妹。”经过这次交流后,柳翩跹的心里对蓝蝶充满了好感。   回去时,经过青梅苑时,见到一个小丫环正坐在外间的火炉边熬着药,因快到午膳时间了,柳翩跹就没进去,直接往回走了。   回到自已的寄情苑,用过午膳后,柳翩跹靠着躺椅休息了一会儿,迷迷糊糊中好似梦到了,那身穿红衣的女子在月色下翩翩起舞,长长的水袖甩出曼妙的姿态,漫天的花雨飘洒而下,她的口中还衔着一支鲜艳欲滴的红牡丹,柳翩跹的心也随着那女子的舞动而跟着舞了起来,她随着那女子舞着,似乎那舞的女子变成了她。   下午睡醒之后,柳翩跹想起梦中情景,心中不由一动,自已这次答应了那翌阳郡主出演《霓裳羽衣舞》,可以在这支舞里加上那红衣女子所跳的那支舞里的一些技巧,让这支舞表演的时间更长,更加的完美,《霓裳羽衣舞》原创者是一位前朝皇上的妃子,主要表现的意境是虚无缥缈的仙境和舞姿婆娑的仙女形象,但因年代久远,早已失传,这次柳翩跹自创的这支《霓裳羽衣舞》的意境也大体是这样,与这支《月舞飞花》的意境也大体相同,因此,加入进去,应该可使这支舞更趋完美。   想到这儿,柳翩跹不由缓缓的练了起来,只是这屋子里空间太小,不便于施展,她不由想到龙远翔那宽大的居室,他出去了这么几天,自已好像时不时的就会想起他。   因今日白天没有时间刺绣,晚上的时候,桃儿准许她绣了两个时辰。   后两天,柳翩跹每天除了刺绣就是想着练舞的事,她的脑子里已完全想好了,要怎样把那支《月舞飞花图》里的舞技加入到《霓裳羽衣舞》里了,只是苦于没有场地排练,外面搭的那舞台也还没搭好,好在还有几天时间,翌阳郡主也答应了要让她和黄莺儿她们排练一次的。   第三十二章 排练   到了十四这一日,柳翩跹早起,刚吃好早膳后,就有翌阳郡主的侍女进来通知到:“今日郡主已联系好叙情楼的林妈妈和几位花魁要进来和柳姑娘一起排练,请柳姑娘早作准备。”   听到林妈妈她们今天就可进来了,柳翩跹高兴得刺绣也没心情了,只一心的等着林妈妈她们快来。   到了已时,果然有一位王府管事带着林妈妈和秦如烟、白玉奴、黄莺儿来到了‘萦心堂’。   “翩跹姐,我好想你啊!”调皮的黄莺儿一见到柳翩跹,就马上扑了过来搂住她,以前在叙情楼时,黄莺儿就与她最为亲厚,如今她走后,黄莺儿肯定是最寂寞的了。   “好了,好了,这么大了,还撒娇了。”林妈妈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她俩道,柳翩跹放了黄莺儿,走过去拉住秦如烟和白玉奴的手,走到林妈妈面前,口里哽咽着:“林妈妈,如烟姐、玉奴姐,我也真想你们啦。”   见她这样,林妈妈和秦如烟、白玉奴的眼眶也红了,“翩跹,我们也好想你啊。”   倒是春兰侍候在一旁说道:“柳姑娘快让大家坐啊,怎么全都站着哭上了。”   “是啊,大家快坐吧,春兰,把最好的云雾含翠尖茶沏了上来。”于是,大家终于坐下了。   白玉奴坐下后,立即打量了一下房间的布置,口里啧啧赞道:“这房子布置得挺华丽的啊,能住这么好的地方,翩跹,你可真有福啊。”   林妈妈也喝了一口茶,说道:“是啊,翩跹啦,你就好好的服侍王爷不就成了,偏要订什么三月之期,我看,王爷对你啊,真是没话说,就一个字‘好’,你啊,就别再这样,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听林妈妈这样一说,柳翩跹倒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过了一会儿,抬起头说:“待会带你们看一下我的卧室。”   众人喝过茶后,跟着柳翩跹进到了内室,“哇,好豪华,好舒适啊!”黄莺儿更是睁大了眼,看到妆盒里满满的一盒八宝琉璃簪,翡翠簪,累丝金凤钗,碧玉钗,宝石耳坠等,爱不释手的把玩着。   “莺儿妹妹,喜欢的就挑两支拿走吧,还有如烟姐和玉奴姐,你们也挑两支吧!”柳翩跹见黄莺儿喜欢的样子说道,她本就不在乎这些东西,既然黄莺儿喜欢,就让她拿去好了。   “翩跹姐,你真太好了,我想永远跟你在一块。”黄莺儿感动的又抱住了柳翩跹。   “这傻孩子,又在说傻话,你翩跹姐都已经嫁人了,还带着你不成,你也总要嫁人的啊。”林妈妈在一旁笑着说道。   正在这时,春兰进来禀报说:“翌阳郡主刚派人来说了,舞台那边已经让人给清理干净了,工人们都已遣走了,请柳姑娘和各位花魁姑娘可以去排练了。”   “好,好,咱们这就去吧。”林妈妈忙应下来。   “这郡主也真是的,都不让咱们姐妹们多说几句。”黄莺儿嘟着小嘴不满的说道。   “是啊,翩跹,你才进来没几天,这个郡主就跟着进来了,你没受到委屈吧?“秦如烟关切的问着。   “哦,没有,郡主对人挺好的。”柳翩跹答道。   说着,几人已走出了寄情苑,来到迎风亭前面新搭的舞台前,见舞台已差不多搭好了,就只差准备灯火,点缀的装饰物了,舞台下边的周围也清理出来,准备放桌椅板凳等给客人坐的坐位。   “那咱们就开始排练吧。”林妈妈说道,“翩跹你看,咱们要怎么安排这支舞的意境?”   几人在舞台上就出场,音乐,场景等全都讨论好了之后,白玉奴弹琴,秦如烟吹箫相和,黄莺儿放声歌唱,直练了两个时辰,才算排练完成,过了午时,柳翩跹留她们用过午膳之后,翌阳郡主又派人来领她们出去了。   她们走了之后,柳翩跹也疲乏了,下午绣了一个时辰后,晚上就早早睡了,睡之前心里还在想着,明天,非得抽空去看看那刘青梅去,自已答应了她,要去看她的,可整日里忙着不得闲,还有也顺便再去看看那幅《月舞飞花图》,看能不能再完善一下舞技,再不去看,过两天他可就要回来了,自已的绣品也还得抓紧后两天时间赶快把它绣完了,省得到时完工不了。   第三十三章 探望   谁知第二天早上,柳翩跹刚吃完早膳,准备出门之时,翌阳郡主倒又来找她了,主要是来问她演出服之事需不需要准备,还缺少什么没有,排练的效果怎样等等,柳翩跹告诉她,因前次就准备要跳这支舞的,所以演出服是现成的了,其它灯光,花瓣这类的场景倒得好好跟郡主说说,好早做准备,结果一上午,又这样过去了,翌阳郡主走后,柳翩跹一看,时间已晚了,只得等到下午再去了。   待到下午未时刚过,柳翩跹便带着秋菊,向着青梅苑而去,到得门口,秋菊先进去通报,之后,一个小丫环迎出来说:“刘姑娘请柳姑娘进去。”   柳翩跹跟着小丫环进到外厅,见上书‘傲梅堂’,柳翩跹坐下后,小丫环奉上茶来,却是上好的‘雨过天青’茶,过得一会儿,刘青梅就出来了,只见她一身青色梅花百褶裙,身披一件软毛披风,头发披散着未梳髻,只以一根青色丝带相系,脸色苍白中泛着黄色,似是一脸的病容。   “刘姐姐身体有恙么?”柳翩跹见她这副模样,似是身患重病,出声问道。   “哦,不碍事的,老毛病了,只这两天又发了。”刘青梅虽脸色苍白,仍是一副开朗的口吻。   “刘姐姐到底得的是何病?温总管据说是神医圣手,他没为刘姐姐诊治过吗?”柳翩跹不由有些好奇,有温总管这样的名医圣手在,她的病为何久治不愈?   “是一种少见的症状。”刘青梅似不愿详谈,岔开话题道:“柳妹妹今儿得空来看望姐姐,可姐姐身体又不争气,不能多陪柳妹妹了。”   “刘姐姐身体不适,那翩跹就不再打扰了,刘姐姐好生休养吧,翩跹这就告辞了。”见她这样,柳翩跹忙起身告退。   “对不住柳妹妹了,妹妹以后得空再来玩吧。”刘青梅倒也站起身来相送。   “刘姐姐不用送了,快回去休息吧。”柳翩跹说着,已带着秋菊,出了青梅苑,转而向蓝蝶的‘水仙苑’而去。   又是秋菊进去通报,柳翩跹在外等了好一会儿,才见一个穿蓝月国服饰的丫环出来说:“我家小姐请柳姑娘进去。”   柳翩跹进到“霁月堂”,丫环忙奉上茶来,柳翩跹坐了好一会儿,不见蓝蝶姑娘出来,就连秋菊也不见,不由有些奇怪,刚想问一下那丫环怎么回事?就见蓝蝶已笑着走了出来。   一见柳翩跹忙说道:“姐姐今儿个午休晚了,让柳妹妹久等了。”   柳翩跹见她也是未向平常一样打扮,素面朝天,一副才起床的样子,心想今日里这是怎么了,自已真来得不巧啊!   口里却还客气的说道:“不知蓝姐姐有午休习惯,妹妹倒打扰蓝姐姐休息了。”   “没有啊,姐姐高兴还来不及了,柳妹妹是想来看那幅《月舞飞花图》的吧?”蓝蝶还是冰雪聪明,一眼就看出柳翩跹的来意。   “蓝姐姐莫非学有读心之术?”柳翩跹也笑着打趣了她一句。   “柳妹妹上次就对那图一副恋恋不舍的神情,这两天据说又答应了那翌阳郡主表演之事,姐姐就算再怎么愚钝,也能猜得出柳妹妹的来意啊!”蓝蝶倒是一副认真的神情。   “我跟蓝姐姐你开玩笑的,姐姐别当真。”见状柳翩跹忙解释道。   “怎么会了,柳妹妹我们这就进去看吧。”蓝蝶又恢复了温柔如水的神色。   说着,已领柳翩跹进入了内室,再一次看到这图,柳翩跹心里又是一次震憾,那种强烈的感觉又一次浮上心里,这女子一定是她的亲人,说不定还是她的娘亲,柳翩跹在心里想着,可惜这是人家族里的宝物,不然自已倒愿把这次翌阳郡主许的千两黄金用来换购这幅图。   惆怅半晌,柳翩跹还是未向蓝蝶开口,只是蓝蝶从她的神情中已看出她的想法,不由轻声劝道:“等蓝蝶的家人来探望的时候,我帮柳妹妹问一下,这幅图能否转让给柳妹妹吧,说不定到时能找到线索,倒能让柳妹妹身世大白了!”   “真能这样,翩跹就先谢过蓝姐姐了。”听她这样一说,柳翩跹心里高兴起来。   “那妹妹就不打扰蓝姐姐休息了,妹妹这就告辞了。”看也看了,蓝蝶已答应要问她的族人,能否转让这幅图,柳翩跹心愿已达成,就想马上告辞,可左右一看,秋菊还是不见人影。   “蓝姐姐可曾见到我带来的丫环秋菊?”出到“霁月堂”,还是未见到秋菊出现,柳翩跹不由问道。   “没有啊,月儿,你见到了吗?”蓝蝶问她身边一个小丫环。   “秋菊姐姐刚进来禀报了柳姑娘求见之事,好像见到外面有一个东西,就追了出去。”小丫环怯怯地说道。   “她去追什么,这么久还不回来。”柳翩跹有点心急,这秋菊平常挺稳重的,这来到人家的地,去追什么了?搞得好像挺无礼似的。   又等了一会儿,秋菊喘着气回来了,柳翩跹忙跟蓝蝶道了歉,两人走出了水仙苑,刚出门,柳翩跹就问道:“秋菊,你这是去追什么了?这在人家的地头,是很无礼的。”   秋菊倒没答她,只道歉的说道:“对不起,柳姑娘,下次再不会了。”   听她这样一说,柳翩跹也不好再责怪她,两人向前走去,刚走到青梅苑门口,就见一个小丫环慌慌张张的跑出来,撞到了柳翩跹的身上。   “这是干什么了?慌慌张张的?”秋菊出声斥责她道。   第三十四章 欲蛊   “对不起,柳姑娘,刘姑娘不好了,我要赶去请温总管过来。”小丫环忙向柳翩跹赔礼。   “什么,刘姑娘不好了,那你快去吧!”柳翩跹忙催促小丫环快去。   “我们进去看看吧。”柳翩跹对秋菊说着,已跨步走了进去。   进到‘傲梅堂’,见里面空无一人,柳翩跹继续向着内室而去,一进到里面,就只见刘青梅躺在床上,脸色腊黄,身旁一个丫头在给她捶着背,旁边还有一口盂缸,显是才刚吐过,柳翩跹进去一看,盂缸里竟是一口紫黑色的血,心下一惊,忙过去问道:   “刘姐姐这是怎么了?”刘青梅睁眼见是她进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刘姐姐快快躺下。”见刘青梅欲起身的样子,柳翩跹忙上前扶她躺下,又向秋菊说道:“快去打点热水来,我帮刘姐姐擦拭一下身体。”秋菊闻言忙下去烧热水去了。   “你去把药热了端过来啊!”柳翩跹对捶背的小丫头命令道。   小丫头本来急得不知如何是好,见她来了,似有了主心骨,忙下去端药,柳翩跹拿出自已的一块干净的丝帕,擦拭着刘青梅头上的汗珠。   “谢谢柳妹妹了。”刘青梅缓过一口气来说道。   “刘姐姐无须多礼,姐姐身体有恙,都还关心妹妹,妹妹做这点子小事,又何须言谢。”   说着,秋菊已抬了一盆热水进来,柳翩跹用干净的毛巾醮了热水,再和秋菊脱下刘青梅的衣服,准备给她擦拭,哪知衣服一脱下,倒令她俩吃了一惊,只见刘青梅的背上爬满一条条紫黑色的瘀痕,像一条条黑色的蜈蚣,峥狞可怖。   “吓着柳妹妹了吧。”刘青梅虽趴着,仍猜得到柳翩跹定然受惊不小,出口问道。   “姐姐这是中毒吗?”柳翩跹小心的问道,这瘀痕甚是诡异,倒像是中了什么邪术。   “不瞒柳妹妹了,姐姐这是中的一种巫蛊。”刘青梅坦然的说道。   柳翩跹心中一惊,想起春兰曾经说过,刘姑娘曾在五年多前王爷攻打蓝月国时救过王爷的命,而蓝月国族人中大有擅长巫蛊之术的,莫非就是这个病的由来,想到这儿,柳翩跹心跳不已。   “是五年以前得的吗?”柳翩跹小心的问了一句。   “嗯”刘青梅答了一句后,似非常难受,扭动了起来。   “刘姐姐”,看着刘青梅难受的扭来扭去,柳翩跹也无能为力。   正在这时,就听得一声男人的声音:“青梅,你怎样了?”   接着一个挺拔的身影大步走了进来,柳翩跹一看,龙远翔一脸的风尘仆仆,神色惶急的冲了进来,见到她在里面,龙远翔也是一呆。   “王爷,快把青梅姑娘衣服整理好,老夫要进来了。”外边传来温孝儒温和的声音。   柳翩跹忙用毛巾为刘青梅在身上擦拭了一遍,再为刘青梅穿上了衣服,而刘青梅见到龙远翔来了,憔悴的脸上也露出一抹红色,轻声道:“王爷回来了。”   见柳翩跹已为刘青梅穿好了衣服,龙远翔大声叫道:“温师傅,你可以进来了。”   接着温孝儒抬着一个药箱走了进来,见到柳翩跹在也是一呆,柳翩跹忙退至一边,让温孝儒上得前来,为刘青梅把脉。   龙远翔趁机看了柳翩跹几眼,只见她一身烟霞色织锦蝴蝶纹衣裙,披着同色的披风站在那里,头上只斜插一支碧玉钗,脸上脂粉不施,却是俏丽依旧,出去这几日里,心中竟然想她想得厉害,现在见到,恨不得能一把把她搂在怀里,好好亲热一番,可现下却是不能。   转头向刘青梅看去,温孝儒已从药盒中拿出银针,为她在各个穴位中施针,同时对他说道:“王爷,待会我施针给她把蛊毒引到手指中,你再用内力把它给逼出来,然后再辅以我新制的丸药,这次就一定能解了这邪恶的巫蛊。”   “好的。”说着,龙远翔已坐到了床头,把刘青梅扶了起来,从背上输送内力给她,过了一会儿,温孝儒把刘青梅的双手中指戳破,只见刘青梅的双手指中各流出两股黑血,秋菊忙用盂缸接着,柳翩跹在旁边看着,见直到黑血流尽,变成了红色的鲜血,龙远翔才停了下来,温孝儒从药盒里拿出一枚朱红色的药丸,刘青梅服下了之后,温孝儒才长叹一口气道:“以后刘姑娘再也不用受这巫蛊之苦了。”   “谢谢温总管,您的意思是说,这次可彻底的解了这巫蛊吗?”刘青梅虽虚弱,却兴奋的问道。   “是啊,刘姑娘以后就能健康的生活了。”温孝儒再一次确定。   “王爷,是真的吗,我都不敢相信。”刘青梅趴在龙远翔的怀里喜极而泣。   龙远翔只能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心里也是异常高兴的,为了她这病,他也背了好几年的心里包袱,如今可解了,总算可放下心来了。   见刘青梅已彻底好了,柳翩跹也松了一口气,又见他俩人抱着喜极而泣,不想打扰他们,悄悄的走出门外,往自已的住处走去。   第三十五章 真情   忙了一下午,不知不觉中天都已经黑了,柳翩跹快步走着,快走到逍遥苑时,忽感觉前面似有一个人影迅速闪过,快得好似自已眼花,揉了揉眼,又什么都没有,柳翩跹摇摇头,想着自已最近是不是太敏感了,疑神疑鬼的,正要继续住前走时,一人忽从背后抱住了她,柳翩跹一惊,正要张口呼叫,那人却把她扳了过来,抱住就吻了起来,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柳翩跹就知道是谁了。   待他吻够,稍有松懈之机,柳翩跹一把就推开了他,说道:“你干嘛不陪着刘姐姐?”   “青梅现今需要休息,我在还打扰她。”龙远翔说着,一边继续想来搂柳翩跹,又说道:“出去了这么多的日子,柳儿,我可想死你了。”   ‘那别人还更想你了’,柳翩跹心中想道,那刘青梅姑娘为了他受了这么多的苦,如今他不去陪着她,又想来找自已寻欢,可见他是一个负心薄情之人,真的令她心里难以接受,想到这儿,遂不再理睬他,自顾自已往前走去。   见她不理自已,龙远翔心里怒火又起,想自已在外面没日没夜的奔波,就想早日能回来见她,如今见了她,她却没一点好脸色不说,还一副厌恶的样子,叫人再好的脾气也忍耐不住了,遂上前一把抱起她,也不管她手脚乱蹬的,直往自已的逍遥苑而去。   “快放下我,你这负心人,薄情郎,色狼,种猪。”柳翩跹一路的挣扎着,在他胸上捶打着,一边口里把她所想得出的骂人的话,全都骂上了。   龙远翔却不管她在骂什么,仍旧一路抱着她往内室而去,一路走,一边吩咐里面侍候着的侍女,在内室里上一桌酒菜,到了内室之后,才把柳翩跹给放了下来。   见放下她后,她还想往外走,龙远翔不由沉下脸来说道:“你若不想遵守那三月之期的承诺,可也怪不得我不守承诺了。”   听他这样一说,柳翩跹本想朝外走的脚步也停了下来,想了半晌,还是又回到他身边。   这时,侍女和仆役已在内室安放好了桌子,上了一桌子的酒菜,龙远翔坐下后,眉头紧皱,见柳翩跹还站在一旁一动不动,遂不悦的说道:“还不快坐下,你不饿吗?”   柳翩跹本就心里气愤他对刘青梅的薄情,又气他强掳了自已来他的卧室,正想就此不理他,听他忽提起三月之期的承诺,才想起自已原不应该管他这些事的,按照约定,这三月之内自已必是要好好的服侍他,才能让他遵守承诺的,想到这里,柳翩跹倒心里有计较了。   于是马上又换了一副笑脸,殷勤的坐到了他的身边,一边给他碗里挟着菜,一边娇声说道:“王爷出外公干辛苦了,翩跹敬王爷一杯。”说完,执起酒壶倒了一杯酒,送到他的嘴边。   见她态度转变得这么快,龙远翔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缓缓运了好几口气,才总算把气给压了下来,拦下她送到嘴边的酒杯,伸手把她搂过自已怀里,认真的盯着她的眼睛,问道:“柳儿,你当真如此的讨厌我,对我没有一点的情意吗?”   听他如此坦白的问她,柳翩跹心里一震,“自已心里是真的如此讨厌他吗?”一想到这,顿时觉得心里似堵着什么似的,难受得要喘不过气来,眼中也酸涩起来,一双翦水双目中水气氤氲,马上就要滴下泪来,这几日中强撑的坚强再也撑不住了。   见她竟然一时之间,眼泪就要下来了,龙远翔一阵心慌,“好柳儿,别哭。”忙把她拉入自已怀里,让她趴在他的胸口上,听到他的心跳声,柳翩跹也不知怎么的,竟然放声大哭起来,把这些日子以来,心里所有憋闷的不痛快如泉水般的哭将了出来。   龙远翔搂着她,见她放声大哭,心里竟也是酸涩难言的,他知道她的委屈,也知道她并不想要这样的日子,这都是由于自已的自负与自私,才让她感觉到这么痛苦吧,先前自已对她,只是单纯的觉得她能让自已在床上销魂,而她又处处不从他,让他起了征服她的欲望,而且她的身世,很可能就是那沈素心,因此,才对她处处忍让,温柔体贴,只想让他匍匐在自已的身下爱上自已。   可现在一段日子相处下来后,他才发觉她竟是一个多才、细腻、委婉、单纯、善良的女子,她的倔强与不屈,细腻与柔情,自已竟然是喜爱的,这次出去后,才发觉自已原来是如此的想她,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难道自已已然爱上她了么?想到这里,龙远翔心中也暗自警醒,自已不能爱上她,自已只能爱那沈素心一人,除非她真的就是沈素心,才能对她动以真情,若她不是,现今也没有办法了,只能将来纳她为侧妃,平常对她多加宠爱一点就是了。   第三十六章 表白   看她痛哭过后,慢慢平静下来,龙远翔拿过一块丝帕给她擦去泪痕,待她平静下来后,把她放正,心想,自已就把和青梅的事讲给她听,若她听后,还是对自已无动于衷,说明自已掳获她芳心的计划彻底失败,那就让她走好了。   因此龙远翔整理了一下自已的思绪,开口说道:“柳儿,我知道,在你眼中,我是一个薄情郎、负心汉,你是恨我辜负了青梅的情意,恨我太花心,有了这么多的女人,还想要你的真情,我承认,自已的确不是一个值得痴情女子托付终身的良人。”   听他似要说出心里话,柳翩跹也不由得认真倾听起来,又听他接着说到:“可我也不想啊,感情的事,的确是不能勉强的,五年多前,我在跟蓝月国激战时,因当时年轻气盛,我曾误入过敌人设下的陷阱,被一个蓝月国的妖女在我身上下了一种邪恶的欲蛊,她想通过这蛊来控制我,这种蛊只有跟下这蛊的妖女交媾,受那妖女所制,才能解去此蛊,那妖女后来被我抓住后,倒要我妥协她,我不愿受那妖女所制,心想,有温师傅在,迟早能解了此蛊,因此,就杀了那妖女。”   说到这儿,龙远翔停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可后来,我才发觉这蛊,竟然是苦不堪言,而且下蛊之人死后,旁人竟是解不了的,每到初一、十五就全身剧痛,还呕血,而且全身欲火难耐,身上好似有万千的小虫子在爬,难受得要死,当时战况紧张,我又是主帅,身中这等邪术,眼见就要落败,后来温师傅和刘医师俩人想出一个办法,温师傅在我身上施针和然后我用内力,把这邪蛊引到我的下身,再通过和女子交媾把它转移到那被交媾的女子身上。”   他说到这里,柳翩跹已明白了,心中想到,温晴姑娘说得真是一点不错,原来他果真是为了保家卫国而承受过这等艰难凶险之事,血站疆场之时,还要受这等邪术所制,当时他还不满二十岁,只怕也真是难为他了,想到这儿,心中一软,开口问道:“于是就被转移到了刘医官的女儿刘青梅身上了,是吗?”   龙远翔倒也坦然,说道:“正是,当时军中本无女子,温师傅想去外边找一个,可青梅却自荐要为我解蛊,温师傅也对她说明了其中的厉害关系,可她却态度坚决,所以。”说到这儿,龙远翔不忍再说下去。   良久,柳翩跹叹息着说:“那是因为她对你早已用情至深,才会义无反顾的为你牺牲啊。”   龙远翔也垂下了头,俊脸上竟是写满了伤痛,说道:“我知道,可是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我对青梅只有感恩之情,并无男女情爱之意,这么多年了,她也了解,所以对她,我始终是内疚一辈子的。”   “那你怎不好好对她,反倒一个接一个的把美女弄进府来?”柳翩跹愤然的说道。   “我那时还太年轻,并不大懂得男女情爱之事,青梅对我付出的情意,我心中虽知道,也只是感激而已,而我对其他女人的态度也仅只是抱着玩弄的目的,从来也不想那些女子心中在想些什么?既然那些女子的爹爹们贪图富贵,把女儿送了来,我又怎好让人失望。”   听他说到这里,柳翩跹气得就伸手过去,就在他手臂上狠狠掐了好几把,龙远翔倒是支着手任她掐,他平日里总爱穿束手的衣服,可偏偏今日穿的是一件袖子宽大的衣服,见她伸手进去指甲用力的在他的手臂上,划下了好几个指甲印,心中想道,看她平常挺温柔贤淑的样子,倒真是个属猫的,动不动就爱掐人。   见他手臂都被自已掐出几条血痕来了,柳翩跹这才气消了一点,嘴里还咕咙着:“叫你爱当花心大萝卜、色狼、种猪。”   龙远翔看她气消了一点之后,说道:“我现今已为自已当年的年少轻狂而受到惩罚了。”   “你又受到了什么惩罚,家里女人一大堆的,邪蛊之痛也有青梅替你承受了,你又有哪点不满意了。”柳翩跹仍是愤愤不平的说道。   “怎么没有,当我现今真心的对待一个女人之后,这个女人却偏不从我,甚至恨我,让我整天为她愁眉不展,茶饭不思,神销骨立,黯然销魂啦,你瞧,这些时日,我的身上都瘦了好些啦。”龙远翔说着,故意拉下衣服让她看自已好像是真的瘦了点。   “你这哪里是为我而瘦的,分明是劳累过度。”说到这里,柳翩跹忽醒悟过来,伸手捂住了嘴。   龙远翔不由心中好笑,拉过她的手放在胸口,口里说道:“我的心就在这儿,要不要我现在挖出来给你看看,这心里装得满满的,全都是你。”   听他这么一说,柳翩跹倒羞红了脸,说道:“那你那夜还跟那翌阳郡主一起。”   第三十七章 交心   听她如此一说,龙远翔总算是明白了她这段日子以来,为什么心里会一直不畅快,甚至思虑过重,还体虚昏倒了,她这段日子里一直对他都是这个态度,敢情竟是为了这事,那晚自已对她发火过后,一直是想找机会抚慰她的,可又因为出去公干的事,一直没来得及解释,原来,竟是让她难受了这么久,看来她心里倒并不是没有自已的,想到这里,心里一喜,马上解释道:   “那夜我并没有在她那里过啊,我的心里只想着,怕你这个小妖精心里肯定会不痛快了,所以一点心情都没有,在她那坐了一小会儿,就跑出来了,本想去你那过夜的,又怕那郡主对你怀恨在心,所以就回自个的居室里,孤独的睡了一夜了。”龙远翔一边解释着,心里竟是美滋滋的。   “你真没有?”柳翩跹脱口而出,自从那日他说要遂了她的愿去找别的女人时,她就一直把委屈憋闷在自个心里,弄得自个儿都快疯了,这段日子里拼命的想用不停的忙碌来麻木自已,直到今日才发泄出来,难道自已已然是爱上他了吗?   见她脸上神情犹豫不定的,龙远翔忙说:“自从那日我刚回京时,在野外遇见了你之后,我就再没碰过别的女人,心里、眼里想的都只是你,我以前从未在乎过女人,也从未关心过女人心里在想什么,可现在,我整日里会想,你会不会因我不好,而越发的想离开我,我从未像现在这样挂念一个人过,旁人都说我是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了,倒处处嘲笑于我,只有我自已心里知道,我可能真的是为你动心了,柳儿,从今往后,除非我那失踪的未婚妻真的出现外,我就只要你一个女人,好不好?”   “那青梅姐姐怎么办?她对你那样深情,还有那郡主还有别的侍妾,你怎样应付?”柳翩跹摇了摇头,她不想龙远翔为了她而为难。   “青梅那儿我已对不起她了,但感情的事不能勉强,她这些年也明白了,我对她没有男女之情,如果她能想通,找到她自已想要的生活,我会补偿她的,至于郡主那儿,只要我不愿,谁又能耐我何?至于别的侍妾,以后她们若想自由,我会补偿她们金钱,若是她们非要留在王府,我可以保持她们一个名份,但我以后决不会再碰她们。”龙远翔继续巩固她的决心,他不能再让柳翩跹动摇不定了,必须速战速决,先让她爱上自已在说。   “你为了我,真能这样?”柳翩跹的眼泪又要下来了,心想,罢了,今日他的这番表白似是真情,自已自从认识他之后,他的确对自已一直表现的是情深款款,就算以后有可能会日久生变,但今日能有他这一番对待,也值回味一生了。   “我发誓!”龙远翔刚要说誓言的内容,柳翩跹忙用手捂住了他的嘴,深怕他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   拿开她的手,龙远翔终于如愿以偿的吻上了她的樱唇,她口里的甜蜜让他欲壑难填,过了好一会,这才想起肚子已饿得受不了,忙放下她,先用过餐再说,因俩人已说了良久,饭菜都凉了,龙远翔忙叫人再送些热的来,在佣人们端下冷菜,而热菜还未送上的当口,龙远翔从怀里掏出一只锦盒,打开来一看,里面有两只紫金镶钻的指环,一大一小,在灯火下闪着耀眼的紫色光芒,龙远翔取下小的那只,把它套在了柳翩跹的右手的无名指上,一边在嘴里说着:   “这次外出公干,路经湘洲之时,竟得到了一颗极好的紫钻,本来想做一个指环给你的,可钻石太大,你的手指又小,因此我琢磨着就坐成了一对,咱们俩一人一个,钻石可最是坚硬持久的了,可代表着咱俩日后天长地久,永世不变,戴上了你可就不能取下啊!”   一边给自已左手无名指上也戴上那只大的,然后把俩人的手放在一块一看,倒真是一对情侣指环,俩只紫钻指环在明亮灯火的照耀下流光溢彩,晶莹璀灿,似乎在诉说着古老的誓言,见他俊朗的脸上风尘未洗,眼神虽疲惫,但却异常明亮的看着自已,柳翩跹也不由得心下感动,伸手摸上他的脸,主动靠入他的怀里,至此,才总算放下了全部心结,在心中接纳了他。   第三十八章 承欢   一会儿,仆役们送上热菜,俩人匆匆吃过,又泡了一会温泉,疲劳尽去后,龙远翔这才心满意足的抱着柳翩跹往床榻而去。   这一次,柳翩跹总算是放下了所有的心结,主动热情的在他的身下婉转承欢,又再次让龙远翔尝到了跟上几次又有不同程度的欲仙欲死,销魂蚀骨的滋味,直缠绵了一整晚,天明时分才双双睡去。   直睡到第二日将近午时,柳翩跹才张开眼,抬眼一看,自已趴在龙远翔的身上,而龙远翔早已睁着眼睛,看样子似已醒了良久,只是他怕吵着自已,因此,一直未动,见她醒来,龙远翔挑眉一笑,说道:“昨晚累坏了吧?”   这一句,倒把柳翩跹羞得红了脸,娇嗔道:“既已醒了,怎不早点叫我?”   “看美人春睡,自是一种享受。”龙远翔戏谑她。   “快起吧,你不是才公干回来,就不用上朝吗?”柳翩跹推他道。   “我本就是奉密旨出的京,现在回来自也不能到早朝上去复旨,待得下午,我再去单独面见圣上,所以,不用着急。”说着,龙远翔眼光又盯上了柳翩跹。   柳翩跹忙用锦被把身体裸露处全都遮住,一面说道:“这可不许了,没得让佣仆们笑话。”   看她裹得严严实实的样子,只露出一张如玉般的芙蓉秀脸,龙远翔又不由好笑,伸手一把搂过她,摸着她柔软的秀发,说道:“你这样子,倒让我想起了前朝的一位皇上,因宠爱他的一位贵妃,结果是弄得朝纲不振,君王日日不早朝,最后导致王朝败落,结果被咱们新朝所取代,只是日后这妃子倒背负了骂名,成了有名的祸国妖妃了。”   “这本就是你们男人纵欲贪欢,倒把罪名让女子来背!世人大多也是糊涂愚昧!”柳翩跹颇为不满。   “既有你这样的妖精在,男人又哪里把持得住。”龙远翔说完,又戏谑的想动手。   “唉,我求饶了,求我们英明神武的五王爷以国事为重,饶过小女子吧,小女子可不敢背负这祸国妖女的罪名啊!”柳翩跹忙出口讨饶,怕他真的又来一次。   见她这样,龙远翔也不再逗她,起身摇铃,换人进来服侍,一面问道:“那温师傅开的治失忆的药,你还在服用吗?”   “嗯,只有晕过去的后两日未服。”柳翩跹回答道,她自已也想早日恢复记忆,特别是她见到那幅《月舞飞花图》后,她更想知道那女子究竟与她有何瓜葛,所以,身体刚一好点,立刻又叫桃儿煎了那药来,日日服用。   一会儿,侍女就送来了俩人的衣服,龙远翔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问道:“明儿我得闲,柳儿,你想去哪儿玩?我都可带你去?”   “等你生辰过了之后再去吧,这俩日我还得赶紧的把我的那幅绣品给赶出来,好给你做生辰之礼啊!”柳翩跹答道,一边心里在想着,那跳舞之事可要现在告知于他,不知他听了后,可会勃然大怒,目前还是先不说好了。   “那好吧,我下午去面圣,你乖乖在家里等我回来啊!”龙远翔叮嘱她道。   俩人梳洗好后,已是午时了,一起用过午膳后,龙远翔便派侍女把柳翩跹送回了寄情居,自已匆匆入皇宫面圣去交待此次出外的公干的事宜去了。   龙远翔到了皇宫,拜见乾运帝之后,把这次彻查地方官员贪污受贿之事禀报清楚,把已查办的因贪污受贿和督造不力的官员名单共十几人和重新任命的清廉官员的数十人之名单一一与乾运帝过目后,由乾运帝正式下旨,把正式撤职的查办文书与任命文书传达到各司其部,此事就此算告一段落。   见他此次公干办事果断干脆,乾运帝甚是心喜,特在宫中设晚宴犒赏龙远翔,晚宴过后,龙远翔又接到太监来传,皇太后要宣召他,因此,龙远翔晚宴过后,又跟着传旨太监来到了慈宁宫,刚进慈宁宫中,就听见宫中欢声笑语,龙远翔迈步进内,就见皇太后卧坐在一张榻椅上,旁边一身时新锦缎宫装的翌阳郡主姜兰馨正一边为她轻轻捶着腿,一边讲着笑话逗得太后笑逐颜开,而另一边椅上坐着的是当今乾运帝最宠爱的淑妃姜氏,她乃是姜兰馨的亲姐姐,姐妹俩人都是当今太后的亲侄女,见他进来,姜兰馨马上起身给他行礼,“五哥哥,你来了。”   第三十九章 邀宠   因他是亲王爵位,就连淑妃娘娘也站起来身来向他福了一福,龙远翔忙还了礼,又拜见了太后,太后赐他坐后,忽问道:“小五儿啊,听说你这次公干可办得不错,皇上大加赞扬啊!”   “那还不是托您老人家的福啊!”龙远翔在太后面前向来嘴甜。   “可是人家兰馨才进府一天,你就出外公干,听说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圆房啊!”太后倒是一点不拐弯抹角,直接说到重点。   “五儿也只是昨儿晚上才回来,怎能如此匆匆忙忙,敷衍了事就圆了房,那太后还不得骂死我啊!”龙远翔一面敷衍太后,一面在心里对姜兰馨气得要死,这才几天,就告到太后这儿了。   而姜兰馨看他神色,忙说:“太后,五哥哥对兰儿可好了,这次是他因为公事繁忙,您就别责怪他了。”   “五儿啊,不是为娘的替自个儿侄女说话,而是因为兰儿她确实对你一片痴情,为娘的看不过,这才多嘴的。”太后语重心长的劝他道。   “是啊,五弟,兰儿她为了你的生辰可是费尽了心思,就冲这点,你也该好好待兰儿才是。”雍容华贵的淑妃娘娘也开口帮腔了。   “不知五儿到底有哪点对不起兰馨妹妹了,太后娘娘请明示。”龙远翔有点气不打一处来,语气已稍有点不善。   见他这样,太后和淑妃倒不敢再说,就怕弄巧成拙,太后忙抚慰他道:“没有,为娘的只是见兰儿这几日忙进忙出的为你的生辰筹备,有点心疼而已,据说,兰儿还为你准备了一出可令你惊喜的节目,可花了她一千两黄金啊!因此,为娘的多说了几句,五儿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见太后软了下来,龙远翔也不好多说,只道:“兰馨妹妹的盛情在下心领了,不过兰馨妹妹既已入我王府,多少也得遵守点王府的规距吧,我王府里的侍妾,没有本王的手令,哪个能像她这样随进随出的,倒自由散漫得很啦!”   听他语带责怪,姜兰馨倒没想到他竟会拿这来说事,心想,我还不是为了他,倒落了满身的不是了,肯定是刚才太后和姐姐说到他痛处了,他以为是我告状所致,太后和姐姐这倒是帮了倒忙了,现下少不得还得依着他,想到这儿,姜兰馨马上向他赔礼道:“兰儿初到王府,不懂王府规距,请五哥哥责罚。”   太后和淑妃倒没想到会弄成这样,一时倒无话可说,过了一会儿,太后才说道:“五儿啦,兰儿才刚到王府,又是为了你的生辰操心费力,就别计较那么多了,快领着兰儿回去吧,你俩若能早日给我添个孙子,我老太婆就此心愿已了,不想再过问闲事了。”   听太后语带苍桑,龙远翔倒于心不忍了,忙讨喜的说道:“太后娘娘哪能不管闲事了,将来我的孩儿可是要交给太后娘娘亲自教导的啊!”   听他如此一说,太后又高兴起来,“就你这小五儿嘴甜,会哄为娘,你倒是快点给我弄个孙子出来啊!”   “那好吧,孩儿这就抓紧时间回去弄,孩儿这就告辞了。”龙远翔向太后行礼后,就退了出来,姜兰馨忙跟着他出来了,出了慈宁宫后,姜兰馨见龙远翔仍旧脸色不郁,忙向他解释道:“五哥哥,适才并不是兰儿有意向太后娘娘告状,是奶娘她不小心说漏了嘴,请五哥哥原谅兰儿吧。”   龙远翔闻言转过头来,脸色阴沉的对着姜兰馨,说道:“我不管是你,还是你的奶娘,念你初犯,这次本王可不再与你计较,若再有下次,可别怪本王翻脸不认人了。”说完,大步转身离去。   姜兰馨独自站在那里,心中也是酸楚难当,这下可真是弄巧成拙了,太后和姐姐这可真是帮了倒忙了。   龙远翔从宫中出来后,若是往日,依他的脾性,明日得闲,今晚自是要与朋友们吆三喝四,到各花楼去喝酒寻欢去的,可现今,心中挂念着柳翩跹,也不再想着出去,一心只想着早日回家里去陪她,因此,快马加鞭的就赶回王府去了。   第四十章 五郎   回到王府后,龙远翔悄无声息的进到寄情居里,只见柳翩跹低着头,独自一人坐在绣架旁正绣着,龙远翔探头一看,只见她的绣工精致,图上的她姿容艳绝,果真已快完工了,不由又从后伸手搂住了她,这次,柳翩跹不再吃惊,而是转过身来迎上他,俩人就是一阵热吻,半响,龙远翔才放开她,笑着说到:“柳儿,你到现在还在想着要把这图,给我留作临别纪念啊?”龙远翔故意问道。   “这可不是给你留做临别纪念的了,我这是要把它挂在你卧房内,让它整天盯着你,让你心里、眼里就只能有我一个,不能再有别人了。”柳翩跹也故意正色道。   “好一个小醋坛子,这打翻了醋缸,好几里都能闻得到味了。”龙远翔吸吸鼻子。   “现下后悔了吧!谁让你这浪荡子,这回终于想改邪归正做个好男人啊!”柳翩跹也打趣他道。   “还不是为了你这小妖精。”龙远翔边说边动,又抱住她吻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方才问道:“明儿真不想出去玩?”   “你也见着了,这图还得明日才能完工,后日就是你的生辰了,等过了你生辰后再去吧,好吗?”柳翩跹一边答道,一边心中再想,那跳舞之事可怎么跟他开口啊!   “那就随你吧!”龙远翔本想趁着闲暇带柳翩跹去当年那沈家宅院旧址去看一下,看能不能让她想起点什么?毕竟,如今,他已经答应了,除非沈素心真的出现外,往后他只要她一个女人,因此,还是想早日弄清她的身份,把那桩心事了结,也好早日给她应得的名份,在他心中,似已把她当做沈素心了,只是,她坚持明日要把那绣品完成,龙远翔又转念一想,她服用温师傅所开之药的时日还太短,也的确也急不得,那就等过了生辰之后,再另找一天时间带她去吧。   因他本就在皇宫用过晚膳之后,又到太后那应了旨,呆了好一会儿,至此,天也晚了,柳翩跹本待还要再绣晚一点的,无奈被他软磨硬泡的,只得上床陪他睡了。   到次日一天,柳翩跹果真用力把那幅绣品完成了,而龙远翔也因她的缘故,竟然一整天也未出去,只在寄情居里陪着她,到得下午,柳翩跹绣完最后一针后,吁了一口气,心道:“总算如期完成了。”   见她绣完,龙远翔忙扯过来一看,啧啧赞道:“柳儿,你这一支《凌波仙子舞》,真可媲美那传说中的洛神仙子了,只可惜我没有看到你跳这支舞。”   听他这么一说,柳翩跹心想,是否趁这个机会告诉他,自已明日要跳舞之事,想了一会儿,柳翩跹说道:“明日你就会看到另一支更好的了,到时你可不许生气啊!”   “明日还有更好的,柳儿,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明日还要跳舞?”   听她这话,龙远翔感觉有点不太对头似的,又联想起昨天太后说过姜兰馨出了一千两黄金准备了一个特别的节目讨他欢心的事,因此,马上问道:“你是不是答应了翌阳郡主要在明日里跳舞?”   见他已猜到,柳翩跹也不再隐瞒,遂点了点头,说道:“我想跳那一支《霓裳羽衣舞》,我已练了许久了,不让它面世,我心有不甘啦。”   见她一副低眉顺眼,怕他责罚的样子,龙远翔心下一软,问道:“你可是为了那一千两黄金?”   “也是,也不是,我自已想跳这支舞,不管是有钱没钱都想跳,但是叙情楼自我走后,林妈妈她们的生意冷清了许多,我也想借机帮她们一次。”柳翩跹诚实的回答道。   “你既想跳,明日就跳吧,我也可再欣赏一次柳儿你的绝世舞姿啊!”龙远翔倒鼓励起她来。   他这一说,倒让柳翩跹颇感意外,忙问道:“你真让我跳,你不生气?”   “只要柳儿你高兴、快乐,有什么不可以的。”龙远翔宠溺的抚着她脸说道。   “这真太好了,谢谢你,五郎。”柳翩跹用双手环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前,眼泪也流了下来,是喜极而泣,她没想到龙远翔竟能宠溺她到如此程度,心中只感到幸福无比。   见她流下幸福的眼泪,龙远翔心中也很舒坦,原来能让她快乐,自已也会很快乐,又问道:“干嘛不叫五哥?要叫五郎?”   “五哥别的人都这样叫,叫的人太多了,五郎,就只许我一个人叫,以后可不许再让别人叫啊!听到没有?”柳翩跹倒是头一次在他面前撒娇。   “好吧!五郎,以后就只你一人专用,再不许别人叫。”龙远翔答应道,两人再度拥抱在一起。   第四十一章 成全   良久,龙远翔抬起她脸道:“我想去看看青梅,不知她这两日身体好点没有?你陪我去吗?”   “嗯,我也早想去看青梅姐姐,咱们现在就去。”柳翩跹忙用力点头,站起身来,然后,俩人就带着春兰、秋菊一起往青梅苑而去。   到了青梅苑后,就见刘青梅懒洋洋的坐在外间的花园里晒着太阳,现已是二月中旬了,太阳暖洋洋的,晒得人心里舒坦,见他俩同时出现,刘青梅忙站起来,把他们迎到‘傲梅堂’,三人坐下,叙过茶后,龙远翔问道:“青梅,这几日身体可好点了?”   “已好了很多了,谢王爷一直记挂着。”刘青梅答道,原来始终苍白的脸上,现已有了一丝的红色。   说完这句后,刘青梅转脸看向柳翩跹,说道:“还得谢谢柳妹妹那天的挺身相助。”   “刘姐姐可别客气,只要刘姐姐日后能够免除这巫蛊之苦,妹妹也就心安了。”柳翩跹真心的答道。   “这两日可还喝着药?”龙远翔又问道。   “嗯,还喝着,只是温总管现下已把药换成了调养身体,固本回元的补药了,这两日喝着,精神好了许多,也许,不久就可复原了。”刘青梅说着,看着龙远翔在看向柳翩跹时,眼神里所透露出的宠溺与柔情时,心中已是了然,这些年过去,她早已明白了,龙远翔对她并无男女之情,只是在以前,也从未见他真心的喜欢过别的女人,因此,她的心中始终是存在着一丝希望,如今,看情形,他只怕已找到了心爱之人了,而从柳翩跹对他的神情来看,也似已解除了对他的芥蒂,接纳了他似的。   想到这儿,刘青梅出声向柳翩跹问道:“柳妹妹如今是否已解除了心中芥蒂,全心全意的对王爷了?”   听她如此坦白的直接问道,柳翩跹羞得低下了头,说道:“刘姐姐兰心蕙质,一切都瞒不过刘姐姐的眼睛。”   刘青梅见她承认,心中也不再抱有希望了,也就说道:“这么些年了,为了我这病,王爷也背负了许久的精神包袱了,如今解了,也算是皆大欢喜了,这些年,我也想明白了,王爷对我并无男女之情,我也不会再执着了,如今,王爷和柳妹妹琴瑟和谐,青梅也惟有祝福两位了。”   听到她如此一说,龙远翔和柳翩跹俩人同时动容,没想到她竟如此豁达与洒脱,俩人对望一眼,龙远翔说道:“青梅,我这些年可是真的对不起你了,往后,我只希望,你能找到自已的幸福,你将来若有什么心愿,我必定会尽力达成。”   柳翩跹也说道:“谢青梅姐姐的成全,翩跹从今往后也必会全心全意的侍候王爷,定不负姐姐的美意。”   刘青梅点了点头,三人又再闲话几句,龙远翔偕柳翩跹起身告辞。   从青梅苑出来后,在回去的路上,一路上,柳翩跹都在感叹刘青梅的绵绵情意,唏嘘不已,这时有一位侍卫走过来向龙远翔禀报道:“禀王爷,温总管请王爷到书房相见。”   龙远翔又嘱咐春兰和秋菊送柳翩跹回去寄情居,自已跟着侍卫往书房而去。   进了书房,温孝儒见他进来,马上站了起来,“见过王爷。”   “温师傅免礼,出了什么事吗?”龙远翔问道。   “是这样,这俩天影卫们查到,前久出现的一些来历不明之人中,有一伙乃是出自蓝月国,他们的目的很可能就是咱们王府,昨天下午之时,秋菊和柳姑娘去水仙苑探望蓝蝶姑娘之时,一进到院里,就发觉了一个可疑男子身影一闪而过,当时秋菊就追了出去,可那人轻功较好,从后院跑了,秋菊没有追上,之后,秋菊就来禀报给了老夫。”温孝儒娓娓道来。   “蓝蝶是蓝月国派来的奸细,这咱们早已知晓,不过,这两年,咱们也密切防范着她,看她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啊!”龙远翔接口道。   “王爷切莫小瞧了这蓝蝶姑娘,这蓝蝶姑娘外表温柔纯厚,但心机可深沉着了,这段日子以来,蓝蝶姑娘频频拜会柳姑娘,柳姑娘都已去过她的水仙苑俩次了。”   “蓝月国之人从初一那日进香之时,就已出现过,在这几日里,又不顾王府戒备森严,竟敢白日家都敢现身前来,我看这很不寻常啊!”温孝儒分析道。   “难道他们的目标竟是柳儿不成?”事情牵涉到柳翩跹,龙远翔倒不由心急起来。   “这倒很有可能,王爷可试探一下柳姑娘到底为什么会对蓝蝶姑娘这么感兴趣,说不定就可以猜出他们的目的。”温孝儒提醒他道。   “我已让影卫随时盯着寄情苑,还有春兰和秋菊贴身保护着她,想来问题不大,他们若是敢动柳儿一根汗毛,可别怪本王辣手无情。”龙远翔咬牙说道。   温孝儒颇为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说道:“王爷,你可是对那柳姑娘动了真情了?”   龙远翔一愣,他好像的确是太过关心她了,转念一想,不就是认为她就是那沈素心吗?就说道:“温师傅你不是说她很可能就是沈素心吗?”   “可事有万一啊,王爷,万一她不是沈素心,你可就不能再对她动以真情,这你早就知道的,这事关你背负的责任及皇后娘娘的嘱托,还是生死攸关的大事啊!”温孝儒沉重的说道,他可不希望王爷为了一个女子而误了大事。   第四十二章 缅玉   龙远翔低下头沉吟了一会,说道:“我知道,温师傅,你放心吧,我对她仅只是肉体上的迷恋而已,一旦查出她不是沈素心,我会很快丢下她的。”   温孝儒点了点头,说道:“王爷知道就好,但柳姑娘就目前来看,是沈素心的机率还是挺大的,王爷对她宠爱也无可厚非,只是王爷要记住,现在千万不能对她动以真情。”龙远翔也点了点头。   温孝儒接着说道:“明日你生辰之时,会有诸多王公大臣前来祝寿,翌阳郡主还请了戏班、杂耍等来表演,只怕到时人多眼杂,恐怕会出什么纰漏,明日还须得要妥善布置才好。”   “一切人员的安排布置,这些就请温师傅你多费心了,但翌阳郡主出了千两黄金,请柳儿献舞之事,温师傅你可知道了?”龙远翔忽想起这事颇为可疑,因此问了起来。   “翌阳郡主出千两黄金请柳姑娘献舞,这倒是今儿才听说,这件事颇耐人寻味啊!按说,这千两黄金可不是一个小数目,那可是白银八千多两啊,就算翌阳郡主再在太后面前得宠,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就能出手拿出这么多的黄金,来请人跳一支舞,这件事背后只怕也是另有其人指使,王爷,你看会是谁?”温孝儒也觉得这件事也大有名堂。   “难道会是他!他也开始怀疑柳儿的身世了?”龙远翔一怔,忽想到一人。   “那明儿指不定这人也会来,这可更得好好防范了。”温孝儒又提到。   “那我明日会重点留意柳儿的安全,其余的可要请温师傅你多费点心了。”龙远翔歉意的说道,温师傅父女对他数十年来可谓忠心耿耿。   “哦,还有,就是上次我让沈云壁查柳儿娘亲留下的那支玉钗的事,沈云壁详细的查了,那玉钗的玉料的确是出自蓝月国邻边的一个小国,那种玉名为‘缅玉’,这玉钗流传的年代非常久远,似是一块古玉,而且这枝玉钗虽年代久远但玉质清亮,说明这枝玉钗的质地非常的好,但具体有什么特殊的,沈云壁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这支玉钗挺特别的,拥有这样一支玉钗的人具体是谁,除了到蓝月国去详细调查外,可就难以查出了。”龙远翔忽想起这事,向温孝儒提到。   “缅玉,蓝月国,那这支玉钗王爷可已经拿回来了?可否让老朽看看?”温孝儒忙问道。   听他如此一说,龙远翔从怀里掏出一只小巧的玉钗,递给了温孝儒。   温孝儒接过一看,这支玉钗晶莹剔透,玉质极佳,被雕成一只小巧的振翅欲飞的蝴蝶形状,雕工细致,那蝴蝶似要活过来似的,栩栩如生。   看了半晌,温孝儒也看不出它有何独特之处,只得还给龙远翔道:“既查不出,可把它先还给柳姑娘吧!”   “我也正有此意。”龙远翔接口道。   “还有就是,柳姑娘服食老夫所开之药,已有一些时日,再过几日,王爷可带她去那当年的沈家旧宅去看一看,刺激一下她的记忆,看能不能让她想起些什么?”温孝儒又叮嘱道。   “温师傅不提,我也早有此意。”龙远翔答道。   “那明日之事,老夫还要去妥善安排,王爷先回去休息吧,老夫这就告退了。”温孝儒拱手为礼。   “一切多劳温师傅了。”龙远翔也目送温孝儒离去后,出门后直往内院而去,一面走,一面吩咐门外候着的侍卫,“在逍遥居上一桌酒菜,派丫头去寄情苑把柳姑娘请到逍遥居去。”   柳翩跹自从青梅苑回来后,回去休息了一下,天就已经黑了,春兰已去领了晚膳回来,她本想等龙远翔回来一起用的,可春兰劝道:“王爷去和温总管谈事,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谈完了,说不定和温总管谈完之后,别的还会有什么事了,柳姑娘还是快别等了,先吃点吧!”   听春兰这么一说,柳翩跹想想也是,自已打一进府里,就已经感受到了,他其实事务是非常繁忙的,以前自已还一直认为他是一个纨绔子弟,倒真是错看他了,因此,也不再等,草草吃了点,就叫春兰端下了。   哪知才过了一会儿之后,一个逍遥居的侍女就进来禀报说:“王爷请秋菊姐姐送柳姑娘到逍遥居去。”   柳翩跹听闻,就拿起了自已的那幅绣品,跟着秋菊往逍遥居而去,一进到内室,见龙远翔已坐在桌前等她了,见她进来,龙远翔站起身来,把她搂到自已身旁的位子,一边说道:“和温师傅谈得久了点,饿了吧?“   柳翩跹倒不好意思了,说道:“刚才春兰领了晚膳回来,怕你还有别的事,我就先用了点,这么晚了,你快吃吧,别饿坏了身子。”说完,忙为他布菜。   第四十三章 相悦   见她一脸体贴和关切的样子,龙远翔心中一暖,说道:“为夫我长年练武,身体可好着了,只要柳儿你别饿着就行了。”   听他随口就说出了‘为夫’俩字,柳翩跹倒羞红了脸,娇嗔道:“这绣品我今儿可带过来了,给你当做生辰之礼,待会就挂在你卧房之内,以后可得盯住你了,看你还敢不敢再找别人。”   听她说完,龙远翔宠溺的在她嫩脸上捏了一把,说道:“看不出还真是一个小醋坛子。”   待得龙远翔用完晚膳,柳翩跹服侍他洗浴过后,俩人躺在内室宽敞的大床之上,看着那幅《水逝临仙图》就挂在室内,龙远翔忽然状似无意的问了一句:“柳儿,听说这几日,你和蓝蝶姑娘走得较近,都去了水仙苑几次了,你们谈些什么?”   “我们在一起谈论刺绣的事啊!没想到蓝姐姐竟是此中高手,我倒向她讨教了好些绣法。”柳翩跹见他俊逸的脸上,浓眉皱着,似有些心事。   “那就再没别的事了?”龙远翔又问道。   “没有了。”柳翩跹又答道,心中想道,那蓝蝶姑娘房里有一幅《月舞飞花图》,其上的女子面貌与自已相似之事,还是别告诉他吧,省得他问起来,那蓝蝶姑娘叮嘱过自已万不可对人说出,那图上之人乃是她们族里的圣女之事,就不好隐瞒他了。   因此,柳翩跹也就对龙远翔隐瞒了这件事,只是她当时并不知道,就因为她的这次隐瞒,使得后来他们俩人分离了数月之久,还差点天人两隔。   “你们在一起真的只讨论了刺绣?就没有说别的什么?”龙远翔又问了一次。   “是啊!”柳翩跹又答道。   见也问不出什么,龙远翔心想,是不是温师傅多心了,她们俩人在一起,可能只是因为有共同的爱好而合得来吧,因此,也就没再多问,伸手搂过柳翩跹就亲热起来,只是事后,龙远翔懊恼的发现,自已好像已经控制不住对她的爱欲,每次跟她欢好之时,那欲仙欲死、销魂蚀骨的滋味都令他沉醉不已,难以自拔。   他以前坚信自已的毅力和决心,想如果自已真正的未婚妻出现后,他就能马上丢下她的信心,现在也好像已经被一点点的瓦解了,这可不是个好现象,龙远翔在心中警醒着,不能因为肉体上的欢娱,而对她动之以真情,她只不过是自已为了在朋友们的面前挣回面子,而故意对她演的半真半假的戏而已,若她真的是沈素心,以后他自然是要对她真情相待,可若她不是,就算她再美,再能令他欢娱,也只不过是他玩弄过的一个稍好一点的女人而已,因此,龙远翔每次跟她欢好过后,都这样信心满满的自我安慰着。   到次日一早,来王府替他祝寿的人就络绎不绝的前来,龙远翔在前厅应酬接待着客人,在京官员和各地官员前来拜会的人数不胜数,送来的贺礼也是如流水一般的往内院仓库抬去。   柳翩跹却是一整日里,呆在寄情苑内没有出去,只等着晚上参加表演节目,因怕惊忧内院女眷,自‘迎风亭’以前,表演的舞台周围的大片空地都已用篷布围了起来,里面已安放好桌椅板凳等。   一整天里,春兰和秋菊倒片刻不离柳翩跹周围,到午膳时候,春兰领了午膳回来后,说道:“听说,来的宾客可多了,前殿那儿都已经摆满了酒席了,那喧闹声啊,一出去就能听得见,咱们家王爷可别喝醉了。”   “听说那翌阳郡主今儿一早就进宫去了,到时恐怕连太后和淑妃娘娘都有可能会来看表演吧!”秋菊也接口说道。   柳翩跹这一日里倒也觉得心慌慌的,不知会有什么事发生。   到得下午,翌阳郡主的侍女领了林妈妈和秦如烟她们几人进来,这个侍女并交待道:“禀柳姑娘,郡主要我交待柳姑娘,今日的演出场景变了,叫柳姑娘先打扮好了,到时会有人领柳姑娘和各位花魁姑娘去新的场地,就只能直接表演了,今儿恐怕连太后娘娘和淑妃娘娘都会前来,叫柳姑娘可千万小心,别演砸了。”   柳翩跹和林妈妈等几人也只得答道:“请郡主放心。”   之后,柳翩跹和林妈妈、秦如烟等人早早用完晚膳,妆扮好了之后,就只等着翌阳郡主派人前来。   到了戊时,天已完全黑了下来,已可听到外边锣鼓喧天,那边舞台上戏班已开始表演了,过了一会儿,就见前面翌阳郡主派来的那个侍女又前来通知:“请柳姑娘和各位花魁姑娘随我去表演场地做准备。”   柳翩跹和秦如烟、白玉奴、黄莺儿只得随着她从‘迎风亭’后用木梯搭的一条小路往荷花湖里走去,一路上,春兰和秋菊倒也半步不离她左右,左右护卫着她,柳翩跹抽空往舞台那边一看,只见舞台上戏班果真已在表演,舞台下边已坐满了各位王公大臣,龙远翔的好友莫少商、龙远贺和沈云壁、王国昌等人倒在那儿四处招呼着客人,只没见到龙远翔本人,柳翩跹正心想,不知他在哪儿?   第四十四章 生辰   就见到从荷花湖深处开过来一只大船,这船有三层楼高,船上灯火明亮,从船舱外往里看,舱里雅间布置豪华,酒桌旁已坐满了人,柳翩跹一眼就看到龙远翔英挺的身影出现在第二层楼的船舱里,正陪着里面的人喝着酒,嘴里还说着什么。   似感受到什么,龙远翔凌厉的目光如电般扫了过来,虽然相距较远,而柳翩跹又处在黑暗之中,可柳翩跹依然感觉到他看到了自已,似乎还对她笑了一下。   随后,那侍女领着她们来到一艘精致的小船上,说道:“这三位花魁姑娘就在这小船上面表演。”柳翩跹见那小船船头上已放置了白玉奴的那把古琴,心下已明白了,她们三人待会肯定是顺流而下,而自已肯定是在一处单独的场地起舞。   那侍女又对柳翩跹说道:“柳姑娘请跟我来。”   柳翩跹跟着她又走了一段,来到一个不知用什么材质做成的形似荷花的大花苞中间,那侍女伸手一按,那花苞就打开了一道花瓣,似开了一道门,那侍女说道:“待会柳姑娘就在里面表演,请柳姑娘先进去准备吧。”   柳翩跹进到里面一看,里面还挺宽大的,可能等会打开机关后,就是一个荷花形的舞台了,倒正好适合自已跳这支舞,柳翩跹关上了那片花瓣门,把自已带着的数丈长的红纱丝绸展开,脱下了自已的绣鞋,把绣鞋藏匿在了一个隐密之处。   正在忙碌的准备着,舞台底部的一块木板忽然翻了起来,一个黑衣人突兀的从底下冒了出来,柳翩跹心中一惊,待要喊叫,那黑衣人出手如电,已快速点了她的穴位,柳翩跹跌坐在地板上,动弹不得,又喊不出声,就只见那黑衣人取下了蒙面纱,露出一张高鼻深目,面目英俊的脸来,仔细一看,那人的眼珠还带点蓝色,目光明亮,原来就是那日在山坡上骑着马看她的那男人。   只见那黑衣男人盯着她打量了好一会,柳翩跹也不知怎的,觉得他的眼光温暖和让人安定,并不因为他制住了自已而觉得有多危险,见他又从怀里掏出了一幅画,对着她又对比了一下,忽伸出手抓住了柳翩跹玉白的足踝,往她的足底下看去,只见她小巧的玉足下光滑莹润,却并没有他所想见到的东西,那男人又伸手抓住了她的玉腕,柳翩跹顿觉一股力量柔和的透进了自已的四肢百脉,那男人似乎在她体内探查什么?   过了一会儿,那男人松开了手,表情诚挚的对她说道:“冒犯柳姑娘了,在下只是想查探柳姑娘是不是在下想要寻找的亲人,并无恶意,待会在下就给柳姑娘解穴,请柳姑娘万勿喊叫才是。”声音中带着点异国口音。   柳翩跹已用眼角瞥见了他拿的那幅画,见上面也是那蓝月国的‘新月族’中那位圣女的画像,想到他可能是蓝蝶姑娘的族人,只怕也只是想弄清自已究竟是不是那圣女的后代而又进不来王府,才想出这样的法子来查探她吧,他可能还会是蓝蝶姑娘的心上之人,因此,也就点了点头。   那男人见她点头,就伸手为她解开了穴位,对她温暖一笑,然后快速的从那地板下面钻了出去,地板马上又恢复如初,柳翩跹又过了一会,这才恢复过来,活动了一下手脚,似并无什么不适,也就不再介意,又过了一会,那舞台缓缓移动起来,柳翩跹心知马上就要开始表演了,也就准备好了姿势。   却说龙远翔今儿一天都在前厅应酬那些前来送贺礼的宾客们,到得下午刚陪着客人用完餐,一个在皇上身边服侍的王公公就前来宣旨,说皇上今儿晚上也要来观看表演,叫他到龙船上伴驾。   龙远翔跟着王公公来到了龙船之上,就只见步青云大将军一身银色盔甲,已守在船前护卫,而霍光地大将军一身黑色盔甲在船尾护卫,船的暗处,周围各处都隐藏着许多的暗卫,进到二楼船里,乾运帝已在里面坐着等他了,龙远翔快步上前行下大礼,口里说道:“臣弟见过皇上。”   乾运帝微笑着道:“今日是五弟的生辰,五弟今日可是寿星公,快快免礼。”说完,太监忙送上礼单,龙远翔一看,上面写着赏赐千两黄金,翡翠,锦缎等等,忙又跪下谢礼,说道:“皇兄对五弟的厚爱实在是太过深重,令五弟无颜以对。”   “五弟无须客气,咱们兄弟情深,就别再费话,快见过大哥和四弟吧!”乾运帝仍是一副慈爱的口吻。   龙远翔左右一望,原来久不露面的大哥贤亲王龙远宏竟也坐着轮椅前来为他祝寿,心中感动,忙又向大哥行下了大礼,龙远宏脸上也出现了久违的笑容,说道:“五弟,快请起。”   接着龙远翔又向四哥龙远庆见礼,说道:“四哥向来闭门不出,今日竟也来为小弟庆生,小弟这儿今晚可真是蓬荜生辉了。”   龙远庆俊秀的脸上倒是一红,说道:“五弟一心为国为民,有保家卫国之功,倒叫做哥哥的汗颜啊!”   闻听他此说,龙远翔忙道:“四哥切莫妄自菲薄,四哥文采出众,胸怀坦荡,自也是小弟不可比的。”   此时,乾运帝开口说道:“五弟,今日母后娘娘和联的淑妃也都来了,就在三楼,你快上去见见礼吧,还有你的小媳妇儿兰馨郡主可也为了你的生辰忙前忙后的,现正陪着母后娘娘在上面了,快上去见见吧!”   龙远翔听他如此一说,就陪礼道:“那小弟现下就失陪片刻。”   之后,就转身往三楼而去,进到三楼后,果见太后娘娘和淑妃娘娘偕同翌阳郡主正围桌而坐,叙着茶,言谈甚欢,见他进来,淑妃和姜兰馨站了起来,众人见过礼后,太后笑道:“五儿今日这一身打扮可更显得丰神俊朗,面如冠玉,可真当得起咱金龙国第一的美男子之名啊!”   淑妃定晴一看,见龙远翔今日一身高贵的锦缎白袍,衣襟边都用金线滚边,领口及衣角处都镶有细细粉色珍珠,腰束玉带,以金环相扣,金环中间更有一颗硕大的红宝石,腰间玉佩叮当,头戴盘龙金冠,中间一颗耀眼的钻石,闪着莹莹宝光,如墨的长发披在肩头,果真是面如冠玉,丰神俊朗如谪仙临世,遂笑道:“怪不得咱家兰馨妹子宁愿名份都不要,也非要嫁你不可了。”   “姐姐。”姜兰馨娇羞的低着头,忸怩的叫道。   “听说兰儿出了千两黄金为你准备的特别节目,就是你的那个出身青楼的爱妾,今晚要出演一支名闻天下的《霓裳羽衣舞》,咱们倒要好好看看,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大美人,能迷住了咱们金龙国的第一美男子兼第一风流之人啊!只是,五弟你可别只为了你那个美人就冷落了咱家妹子的深情厚意啊!”淑妃又说道。   第四十五章 荷舞   “淑妃娘娘又在取笑小弟了,小弟可有那么容易被人所迷吗?谁迷上谁,那可还不一定呢?”以往别人这么说,龙远翔都并不太在意,不置可否,可现今,也不知怎的,竟然会忙着为自已辩解。   “哦,敢情是你那位爱妾现今倒被五弟给迷得神魂颠倒了,我可听说,她可是一心要在三月之后离开你的啊!”淑妃见他辩解,有点疑惑,把眼望向了姜兰馨,姜兰馨听他这么一说,也是迷惑不解的望向龙远翔。   而龙远翔却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说道:“节目就快要开始了,母后娘娘和淑妃娘娘就在这儿好好看吧,儿臣还要下去服侍皇上,就此告退了。”然后转头对着姜兰馨说道:“兰馨妹妹要好好服侍母后娘娘和淑妃娘娘。”   说完之后,龙远翔马上转身下了楼梯,又来到二楼,陪着皇上和大哥、四哥一起喝酒聊天,兄弟几个难得在一起,倒也相谈甚欢,正在此时,只听锣鼓喧闹之声忽然停了。   灯光明灭间,只见荷花池中间冉冉升起一支很大的粉红色的荷花花苞,接着从上游飘过一支小船,船上有着三位姿容绝艳的美人,一位身着白衣的美女坐在船中间双手抚琴,船尾立着一位身姿窈窕的紫衣少女手握一管洁白的玉箫相和,船头还立着一位俏丽的红衣少女,正在这时,天上忽然“噼啪”作响,灿烂的烟花飘洒下来,点缀成几个大字,“祝裕亲王千岁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烟花飘散而下时,那朵巨大的荷花花苞缓缓张开,成了一朵巨大的荷花形舞台,在一轮明亮灯光映照下,舞台中央有一个绝色美人,光看身段就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她身着一身彩色霓裳羽衣,黑发如瀑披散身后,双手挽着数丈长的红纱,正以一种绝美的姿势立着,仿佛月下嫦娥下凡尘,这时,那船上的红衣少女张口唱道: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   名花倾国两相欢,长得君王带笑看。解释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槛杆。”①   随着红衣少女清脆的歌声,那荷花舞台上的羽衣少女霓裳舞动,手中长长的红纱舞出曼妙的姿态,转过身来,众人才见这羽衣少女绝色姿容,只见她双目犹似一泓清水流淌,眼光扫过之处,众人如饮甘醇,她身上裸露的肌肤如凝脂白玉一般在灯光下散发出淡淡光泽,娇艳的红唇上竟衔着一支鲜艳欲滴的红牡丹,更是显得人比花娇,这时满天花雨飘洒而下,花雨中那霓裳美女赤足翩翩起舞,长长的红纱舞动中花雨纷飞,姿态曼妙,比之嫦娥仙子在月宫中起舞还更为美妙,羽衣、名花、美人与那歌词相得益彰,台下众人一时被那美女出尘的舞姿和绝美的容颜迷得如痴如醉,都呆了半晌,才知道大声叫好。   龙远翔虽在看到她美得不可思议的舞姿时也是震惊不已,但扫了一眼坐在远处的观众后,却是气愤得有点坐不住了,原来坐在观众席上的那些官员们一个个痴迷的盯着舞台上表演的柳翩跹,有几个官员的眼光更是淫邪的盯着她胸前裸露着的一小片雪肤和玉臂,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龙远翔的心中此时倒是后悔,不应该让她出来表演,心中对那些对她心怀不轨的官员是愤恨不已,恨不能上前去把他们的眼珠子给挖出来。   就连乾运帝也震惊于这个霓裳舞女的绝世姿容和曼妙舞姿,半晌方反映过来,开口问道:“五弟,这就是你那宠爱的爱妾么?果真是国色天香、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啊!难怪五弟会如此沉迷于她!”   龙远翔只得含笑答了一句:“正是”。   而他的眼光却在那群痴迷的官员们当中逐一扫过,那些坐在下边的官员们虽和他相距较远,仍感觉得到他如寒冰利箭般的目光扫过,有的当即就打了个寒噤,不敢再痴迷的盯着台上看了。   就连在三楼观看的太后和淑妃也被她这美妙的舞姿给震惊住了,半晌,淑妃才开口说道:“想不到五弟迷恋的竟是如此一个羞花闭月、堪比神女的绝色美人,难怪他对兰儿会不屑一顾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太后也直叹息道:“此女如此的姿容绝色,幸好她只是五王儿的爱妾,这要是入了宫,那前朝祸国妖妃的名头只怕就要落在她的身上了。”   翌阳郡主姜兰馨此时心中却是苦涩难言的,没想到自已又成了出力不讨好的那位,又便宜了那个青楼狐狸精,只怕五哥哥看了这支舞,越发的只会宠爱这只狐狸精,更是不会再多看自已一眼了,只是这本非自已所愿,真搞不懂一向不重女色的皇上为什么会授意,要她出千两黄金去邀请这个出身青楼的五王爷爱妾,非要她出演这支舞不可,莫非皇上也看中了这只狐狸精不成?   而且就目前五哥哥宠爱她的程度来看,三个月后,五哥哥未必会真的放她离开,别的那些侍妾虽然出身高贵,但五哥哥对她们根本就是不屑一顾,只有对她,五哥哥才好像是真正的喜欢她,而自已也被她所说的什么三月之后,她就将离府的托辞给迷惑住了,而没有尽早的想法子去对付她,看来她的心机可是比自已想像的要深得多了,自已还是要早日设法除去这个妖精才好,毕竟自已不仅想要成为王妃,还更想得到五哥哥的真心相待,不能让他真心爱上别的女人,他就只能是本郡主的爱郎,姜兰馨在心里恨恨的想道。   ①摘自唐朝诗人李白的《清平调》   第四十六章 情吻   正在此时,随着那红衣少女最后的一句歌词唱完,荷花形的舞台也开始缓缓降落之时,只见从那高大的龙船上忽然飞出来一人,一身白衫飘动,丰神俊朗,宛若嫡仙临世,只见他轻巧的飞到那荷花舞台上,搂起那姿容绝代的霓裳舞女,脚尖一点,又飞向了龙船而去,一时间,台下众人只觉得他俩,仿若飞下天宫私自下凡的一对神仙眷侣,众人不由得高声喝彩,掌声雷动,今晚最精彩的演出就此结束。   却说龙远翔见演出即将结束,遂飞下龙船,搂了柳翩跹后又飞回了龙船,到了龙船上后,在舱外,秋菊即递上了那件纯白的狐裘披风给柳翩跹披上,又为柳翩跹拿过一双新的绣花鞋,龙远翔亲自为她系好披风缎带后,见她如玉般的脸因着跳舞而激动的微微发红,就像春日里的桃花一般动人,眼波流转下,又是迷离的勾人魂魄,见她的樱口微张,刚想说话时,龙远翔就蓦然把一件秋菊递给他的披风遮在了两人的头上,挡住了舱外各人的眼光,低下头就吻住了她的樱唇。   柳翩跹本想告诉他,今日有外人进得来这里,要他注意安全的问题时,被他一下子吻住了嘴,说不出话来,也只得用心的和他接吻,只觉得他今日的吻细密缠绵,在她香舌上反复吸吮,带着浓浓的浓情蜜意,好像是在对他最珍爱的人,细细倾诉衷肠,而不像他以往那样,只是用些技巧来挑逗她的情欲,这样的吻倒越发的令人沉迷,随着他灵活的舌一次次的吮吸,一阵阵酥麻的感觉由他的舌尖直达她的心底,激起了她心底里埋藏着的最深沉的情欲,心也为之颤动,这是她从未感受过的,因此,她也就回抱住他,热烈的回应着,感受到她的心灵颤栗与热烈的回应,龙远翔心中也是一阵阵的颤栗,那种心动的感觉美妙至极,竟是抑制不住的漫延开来,令他只想时间就此停顿,这一刻便是永恒。   这时,一声清越的咳嗽之声传来,惊醒了正在吻得意乱情迷,心动神颤的俩人,柳翩跹忙红着脸推开了他,心道:“这可真是出丑了,在这船上明里、暗里有着这么多的人在,这不是在当众表演了吗?”   只见一身银色盔甲的大将军步青云走上一步,对龙远翔行了一礼,说道:“皇上还在里间等着裕亲王和柳姑娘了。”   龙远翔忙整理了一下她因接吻而被他弄乱了的秀发,看到她因为听到皇上在里间等着,而变得有点惊惶不安的神情,就在她的粉脸上偷亲了一口,在她耳边低声安慰道:“有我在,别怕!”   听他低声安慰,柳翩跹惶急的心顿时安定了下来,心想,是啊!只要有他在身边,就算天塌下来,自也有他顶着,有什么好怕的,对着他就展颜一笑,龙远翔只觉她这一笑倾城倾国,似有浓浓的情意如小溪一般暖暖的流过心间,也就搂着她一起进入舱内,进到舱内后,对柳翩跹介绍道:“这是当今圣上,也就是我的二哥。”   柳翩跹忙跪地见驾,乾运帝见她一进来,舱里似都已春意盎然,温暖起来了,心道:“倒真是一个尤物!”   忙出口抚慰道:“今日在这船上,五弟才是寿星公,这船上只有兄弟情谊,没有君主之分,柳姑娘快快平身吧!”   听皇上如此一说,龙远翔忙搀起柳翩跹,说道:“今日里只有二哥,没有皇上,柳儿无须拘谨。”   柳翩跹抬头一看,只见乾运帝三十多岁,龙眉凤目,面目慈祥,有三分与龙远翔相似,只是他的一双眼睛深邃幽远,令人看不透,当下也不敢再看,心想,这皇上果真是皇上,从没见过人的眼睛比他的眼睛更深远,令人看不出这人到底是怎样的性情了,当下柳翩跹也只得谢过皇上恩典。   龙远翔又带她见过另二人道:“这是我的大哥和四哥。”   柳翩跹一一见过礼后,乾运帝仔细一看,从近处看她,她更是姿容妍丽,美得不可方物,心想,这一千两黄金可也花得值了,遂开口道:“想不到柳姑娘出身青楼,竟是一位知书识礼,温柔贤淑,又兼容貌无双的可人儿,往后柳姑娘服侍五弟还是要多劝他以国事为重,切莫让五弟沉迷于情欲中啊!”   说完,又对着王公公说道:“赏”,王公公遂捧过一个锦盒,柳翩跹一看,里面是一对红玉手镯,忙又谢过了皇恩。   乾运帝却笑着说道:“今儿个我们兄弟四人难得在一块,可却只有五弟你一人有美人相伴,不如把你们那表演的另三个花魁姑娘也宣上船来,正好陪咱们兄弟四人饮酒作乐,岂不美哉!”   龙远翔闻言忙派人去宣秦如烟等三人上船来伴驾。   却说秦如烟等三人,表演结束后,小船顺流而下,正没得计较时,只见一个身穿银色恺甲,银色头盔,一身戎装,面目英俊的将军飞上船来,用船槔一点,小船即向大龙船驶去,而自从那将军跳上船后,秦如烟即低下了头,脸带羞色,一会儿,小船就已靠近大龙船,只是船舷较高,要从小船上去,还颇为为难,而那将军却怕皇上久等,竟然一手一个,抓住秦如烟和黄莺儿就飞上了船头,而本在船头候着的霍大将军也立时飞了下去,一把抓住白玉奴也飞了上去。   上了龙船后,秦如烟和白玉奴还面红耳赤的,这时,王公公走出来说道:“三位花魁姑娘请进舱内。”   三人进内向皇上和三位王爷见过礼后,王公公安排秦如烟坐在了乾运帝身旁,白玉奴坐在贤亲王身旁,而黄莺儿坐在简郡王的身旁,柳翩跹自是和龙远翔坐在了一起。   乾运帝只见秦如烟也是肌肤胜雪,身材婀娜,容貌秀丽,也是极为喜爱,遂问道:“秦姑娘的玉箫倒是吹得极好,能否再为联表演一曲。”   秦如烟婉转答道:“不知陛下喜爱听何曲?”   第四十七章 旧宅   “拣你最拿手的吹来就是。“乾运帝慵懒的答了一句。   “那奴家为陛下吹一曲‘凤求凰’吧。”秦如烟说完,执了玉箫,一曲悠扬的旋律响了起来,乾运帝闭目倾听,边听边点头。   而黄莺儿坐在简郡王龙远庆身边,不由好奇的打量起这个据说是不得宠的郡王,也就是顺安帝的第四子龙远庆,只见他二十四、五岁年纪,面目清秀,与龙远翔长得有三分相似,只是他没有龙远翔英武俊朗,但他书卷气浓郁,而且身上又有一种忧郁的气质,倒也是温文儒雅,风度翩翩,黄莺儿心中想道,于是,倒给他一杯酒,自已也满上一杯,说道:“黄莺儿敬简郡王爷一杯。”   龙远庆本在聚精会神的听秦如烟演奏,听得黄莺儿敬酒,倒是一惊,但他素来脾性温和,从不给人难堪,忙接过酒一饮而尽,黄莺儿见他无措,心中倒是好笑,又挾过菜给他,口里说道:“王爷请用菜。”   被女人如此服侍,龙远庆还是第一次,不由有些手足无措起来,黄莺儿见他羞涩,倒越发起了逗他之心,一会儿敬酒,一会儿挾菜的,倒把龙远庆弄了个大红脸。   柳翩跹在一旁看着黄莺儿挑逗龙远庆,心中好笑,心想,这个简郡王爷对女人性子倒是羞涩得紧,与龙远翔在青楼的老练和如鱼得水大不相同,偏黄莺儿又是一个极爱捉弄人的性子,这俩人坐在一起,倒还真是绝配,又见乾运帝似对秦如烟吹得曲子极为中意,闭着目听了一曲又一曲的。   柳翩跹正出神的想着,旁边的龙远翔见她走神,用手捏了捏她的柔荑,柳翩跹回过神来,对他嫣然一笑,龙远翔似感春花灿烂,偷偷在她脸颊边偷得一吻,刚才在船舱外未得尽兴的情欲又升腾起来,只想早点结束,好早点带她回去,他已然察觉自已对她的爱欲似已变了味,变成爱恋了,只是现今他也不再想强迫自已不再对她动情,而打算依着心里的感觉对她了。   而白玉奴坐在贤亲王身边倒中规中距,没有半分逾越之处,直玩到将近子时,乾运帝才尽兴而归。   晚间,龙远翔派侍卫送秦如烟等三人回去后,搂着柳翩跹回到自已的卧房之内,强忍了一夜的情欲终于得到了纾解,而真正的灵欲结合的纠缠爱恋,又使得俩人都沉醉和销魂无比,一夜的恩爱缠绵之后,那种满足和甜蜜以后好长时间都一直停留在两人的心里。   自龙远翔生辰过后,又过得几日,这一天,龙远翔找了一天的空闲时间,就带着柳翩跹坐上马车,一路往当年的沈家旧宅而去,柳翩跹不知他到底要带自已到哪里去,只以为他带自已出去是为了解闷,自那日俩人敞开心扉谈了话后,又在船上激情拥吻,感受到他的真情后,柳翩跹已在心中完全接纳了他,这些日子以来,他俩人可谓是情深意浓,鱼水交融,柳翩跹觉得无论是跟他去到哪儿,天都是蓝的,水都是碧绿的,幸福得似乎整日都泡在蜜罐里了,因而,昨儿晚上,龙远翔提出要带她去一个地方看看,她想也没想,就愉快的答应了。   沈家旧宅原处于京城北面较偏远的一处巷道尽头,因十年前这里曾发生过震惊世人的血案,因此,十年过后,这条街道越发的人烟稀少,原来住在这儿的人,也逐渐嫌弃这儿冷清,而搬离的较多,因此,这条巷道现在是越发的荒芜冷清了。   柳翩跹见马车由原来的热闹繁华的街道越走越荒芜,倒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可这又不是出城,到这样冷清的街道来干什么?她心中虽有疑问,但她身性淡漠,现在又全心全意的爱着龙远翔,对他全心信任,因此,心里只想,只要是跟他在一起,无论去到哪里,又有什么关系,因此,也就不问。   马车穿过冷清的巷道,在一处荒芜的、大门紧锁的一处深宅大院门前停了下来,龙远翔先跳下马车,然后把柳翩跹从车上扶了下来,柳翩跹抬眼一看,这座宅院显是荒芜许久,已无人居住,原来宽大的朱红大门已是褪变了颜色,两把大铜锁也是锈迹斑斑,这时,一个仆役上前拿一把钥匙上前,打开了大门,龙远翔推门而进,柳翩跹紧跟在他身后,俩人一路向前走去,只见前殿里到处都是蛛网密布,虽是二月下旬了,还似有一股股寒风吹过,柳翩跹不由心下发寒,上前挽紧了龙远翔的手臂,见她害怕,龙远翔抚慰的摸了摸她的嫩脸,俩人继续向前走去。   来到后院,里面更是荒芜,原来美丽的花园里,如今是野草丛生,荒芜可怕,时不时的还跑出一两只大老鼠,从脚旁跑过,跟他走在石子路上,柳翩跹如今心里可真是疑惑不解了,可她还是没问。   龙远翔带她来到当年沈家夫妇居住的卧房门前,推门进去,见屋里灰尘密布,蛛网结得到处都是,但里面摆设依旧,心中也不由得思潮起伏。   当年他第一次到这里的时候,才只十三岁多一点,正是少年不识愁滋味的年纪,有一日,他正在皇宫后花园里练武时,母后竟然特地来到后花园里找到他,本来当时那段日子里,母后优雅美丽的脸上满是愁容,却不让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在那一天,母后却是非常开心的告诉他,母后已经为他订下了一门亲事,为他找了一个最好的姑娘做儿媳妇,他心里当时其实是非常不情愿的,他虽那时心中并没有自已倾慕的姑娘,可对一个没见过的女人还是直觉的有点排斥,但母后乃是他最敬爱的人,只要是母后喜欢的,他就算不喜欢,也不会有异议。   第四十八章 血咒   后来又过了一个多月后,有一天,母后宫里的许公公带来了母后的口喻,叫他跟许公公出宫到户部侍郎沈明权的家里去,他跟着许公公来到了沈家,才知道原来跟他订亲的就是这沈明权的女儿沈素心,当时,他就在这沈家花园里看到了年仅六岁多的沈素心,她当时白白嫩嫩,玉雪可爱,穿一身粉色百褶裙,正在这花园里奔跑着捉蝴蝶。   而她旁边还有一个年龄跟她相差无已的小姑娘穿着一身古怪的服饰在陪着她捉蝴蝶玩,后来他才知道那种服饰是蓝月国的民族服饰,蓝月国的女子一般都穿这种服饰,见他来后,沈素心羞怯的躲在那古怪服饰的小姑娘身后,而那身穿蓝月国服饰的小姑娘却目光大胆的盯着他看,而他当时却并不想理这些小屁孩,就跟着许公公直朝里间走去,到了沈氏夫妇的卧房门外,许公公在门前禀报,这时,一位温柔的美妇人打开了门,然后请他们进去,又叫仆人去把小姐叫了进来,想到这里,龙远翔心中一动,仔细回想了一下沈夫人的容貌,又仔细看了看柳翩跹的脸,感觉还是不太相似。   仆人们把在外面玩的小姑娘沈素心叫了进来后,沈夫人带着他们俩人又进到里边的内室,他就看着沈夫人在那张雕花花梨木大床内侧的一处隐密机关一按,床就移开了一米左右,露出了一个密室的门,沈夫人带着他俩进入到密室。   龙远翔进去打量了一下,见这密室里面并不太大,有一张神龛,桌上有祭祀的物品,还摆满了一些古怪的瓶瓶罐罐的,神龛前的墙上挂有一幅画,画色陈旧,但颜色艳丽,看内容好像是一个古老的民间传说,一群面黄肌瘦、穿着古怪的人们趴在地上,正在膜拜一位身处莲花台上的女子,那图中女子宝像庄严,容貌美丽,头戴莲花形状的金冠,头上还披着白纱,额头上一朵金色的莲花灿然生光,女子手中捧着一只像玉缸似的器皿,以一支柳叶洒下甘霖,倒跟金龙国崇拜的观音娘娘用甘霖普渡众生非常相似,当时龙远翔也就以为这是一幅观音图,也就没在意,只是桌上的瓶瓶罐罐有点古怪。   龙远翔正看着奇怪,就见沈夫人面色凝重的对他说道:“五皇子,我沈氏玉蝶儿今日受到金龙国皇后娘娘所托,为你和小女沈素心结下血咒,他日小女素心就是你的正妃娘娘,你日后必得全心全意爱她,不得再爱其他女子,你做得到吗?”   龙远翔看了一眼那沈素心,只见她玉雪可爱,小小年纪就已看得出日后必会出落成一个大美人,又想这是母后亲自选下的儿媳妇,自已怎能忤逆母后的意愿,因此,就点了点头,见他点头,沈夫人又郑重的又问了他一次:“你们只有结下血咒之后,你才可以娶素心,但是以后你跟别的女子都生不了子嗣了,只有素心才可以生下你的子嗣,并且以后你们将生死与共,一人若遭遇不幸,另一人也必定跟随,你还愿意吗?”   龙远翔只得又再次点头,这次沈夫人没再说什么,转身从一个药瓶里拿出两颗红色的药丸,让他俩一人一颗服用下去,过了一会儿,沈夫人拿过一只碗来,让他伸出左手,而沈素心伸出右手,沈夫人拿出一把小巧的银刀,就朝他手腕上划出一个“§”形的口子,血流在了碗里,龙远翔忍住疼痛,只支着手让血流在碗里,而这时,沈夫人又把沈素心的右手抓了过来,也照样划破了她的右手,沈素心疼得大哭起来。   沈夫人却不管她哭不哭的,待她的血也滴入碗里一小半后,抓住了他俩人的手就按在了一起,一边在口中念着一些古怪的咒语,过了半晌,见血凝了以后,拿过那碗滴有俩人血的碗,叫他俩一人一半,吞了下去,至此,仪式才算完成。   完成后,只听得沈夫人说道:“你俩如今已经结下了血咒,必将生生世世结为夫妻,如有其中一人不幸遇难,另一人也将跟随而去,若违此誓,必遭天谴。”   仪式完成之后,出来到了前边花园之后,那个小姑娘沈素心怯生生的问了他一句,“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他转头对她说道:“我叫龙远翔,记住,以后我就是你的夫君,你要叫我五哥。”   “那大哥哥你不怕疼吗?”小姑娘又开口问道。   “我是你的夫君,叫我五哥,听到没有!”龙远翔有些不耐烦了,霸气的说道。   “五哥”,见他和许公公出了门走后,那小少女沈素心轻轻的叫道,可惜他已没有听到。   想到这儿,龙远翔心中一凛,是啊!他和那沈素心结下过血咒,生生世世永为夫妻,前些年来,虽然他喜爱留连花丛寻欢,可却从未对任何女子动过真情,可是如今,他好像对柳儿不太一样,若柳儿果真是那沈素心,那可真是皆大欢喜,可若她不是,他不敢再想下去,他心里是知道的,沈素心必然还好好的活在这世上,不然,他也不可能会好好的,因为,就在那沈家出事之后的几天后,他也得了一种怪病,心中难受得要死,后来被师父带上山去医治之后,也是两年后,才逐渐好了起来,那时,他就已知道,那两年,必是他的未婚妻出了什么事了。   柳翩跹看他脸上神色变幻莫测,似在出神的想着什么,也就不敢打扰他,过了半晌,龙远翔忽出声问道:“柳儿,你看一下,这儿你曾来过吗?”   第四十九章 金莲   柳翩跹四处望了一下,脑子里还是空荡荡的,一点想不起来,遂摇了摇头,龙远翔心想,这是她父母的居室,她可能印象不深刻,不如先带她去她到自已的闺房去看看吧,一边想着,一边拉起她的手,带着她往回廊前走去,他在出师下山之后,曾来过柳府探查过几次,想查到一些蛛丝马迹,但却一无所获,因此,沈素心的居室在哪?他是知道的。   带着柳翩跹来到一间房前,推门进去,果真是一个女孩子的闺房,虽然也是灰尘密布,蛛网缠绕,可看得出当年精致的梳妆台,衣橱,当年床上洁白的纱帐,现已变成了灰色,雕花床上的床头上还挂着一些竹质的小蝗虫等玩具,还挂着一个竹质小花篮,里面甚至还有一些枯萎的花朵,看到这些,柳翩跹心头忽感一震,脑子里似有什么飘过,可又想不起来,见她忽然脸色一变,龙远翔忙扶住了她,问道:“想起什么了吗?”   柳翩跹闭了闭眼,心中的感觉还在,脑中却依然想不起什么?于是摇了摇头。   又过了一会儿,龙远翔见她还是想不起什么,只得又带她回到了沈氏夫妇的房间,心想,那下血咒的事,在自已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她心里应该也是如此吧,不如,带她也进去看看,于是,他照着当年沈夫人开那密门的手法打开了那间密室的门,带着柳翩跹进到密室内,柳翩跹看着奇怪,问道:“这里是做什么的?”   龙远翔却不答她的话,而是捋起了手袖,露出自已的手腕,因他平日里总爱穿着束手腕的衣服,柳翩跹并未留意到他的手腕上竟是有一个“§”形状的伤疤的,只是如今那伤疤已很淡,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会有这样一个伤疤?”柳翩跹问道。   “柳儿,你好好想想,这对我们俩人都很重要。”龙远翔有点心急,若柳儿不是沈素心,那可怎么办?   柳翩跹见他焦急的模样,也有点心急,用力想了想,头好像有点晕,又看了一下那幅挂着的画,那女子额上妖艳的金莲灿然生光,似有一道金光飞过,顿时觉得头晕目眩起来,她不由发出一声惊叫“啊”,然后抱住了头。   龙远翔见她忽然间脸色大变,惊恐的大叫,忙扶住了她问道:“柳儿,你怎么了?”   柳翩跹却头越来越晕,眼前一黑,就晕厥了过去。   “柳儿,柳儿”见她忽晕了过去,龙远翔也是一脸惊惶,急忙把她抱了出去,一路快马加鞭回到了王府,又急召温孝儒前来。   温孝儒给她诊过脉后,说道:“王爷,柳姑娘只是受到刺激晕过去了,并无大碍,待会就会醒来,看她到底能想起什么?”   经温孝儒为她施过针后,过了一会儿,柳翩跹果真醒了过来,见龙远翔握着她手,一脸焦急的模样,遂温柔的对他笑了一下,说道:“我没事,别担心。”   龙远翔见她醒了过来,一颗心总算放下,出了口气后,说道:“柳儿,你可吓死我了,你刚才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我看到那女子额上的金莲灿然生光,似有一道金光飞进了我脑子里,因此头疼难忍,就晕了过去。”柳翩跹老实的答道,她真的没想起什么,只是那金光一闪后,她就感觉那光飞到她脑子里了,然后就开始晕眩过去了。   “别的你真没想起什么?”龙远翔还不死心的又问了一句,然后和温孝儒对望了一眼。   “真的想不起来了,一想,就头疼。”柳翩跹疲惫不堪的说道。   见她疲惫,龙远翔也不便再问,拉过锦被给她盖好,然后说道:“那柳儿你好好睡一觉,休息一下就好了。”   “嗯,好吧”柳翩跹已闭上了眼。   龙远翔见她睡去,就和温孝儒又到了书房,坐下后,说道:   “温师傅,你看怎样?”   温孝儒摸了一下胡子,沉吟了一会,说道:“柳姑娘既对那地方有这么大的反映,说明她的确是到过那地方的,只是现下她还想不起来,假以时日,说不定能想起什么,现下倒也急不得。”   “温师傅,我心中忽然很害怕,我真的害怕柳儿,她不是那沈素心。”龙远翔苦恼的说道,以前柳儿不爱他时,他拼命的想让她爱上自已,可如今她真的爱上他了,他又不忍心伤害她了,深怕她万一不是沈素心,而沈素心又出现了,那可怎么办?   “王爷,难道你真的对柳姑娘已动了真情?爱上她了?”见他痛苦的模样,温孝儒倒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以前他只认为这柳姑娘很有可能会是沈素心,因此,他叫王爷不管用什么方法,也非要把她弄到手不可,没想到王爷似好像真的爱上了这柳姑娘,这下事情倒变得有点棘手了。   “是啊,我也想不到,我对柳儿的情感好像变得有点无法控制,若沈素心真的出现,我要如何去面对她!”龙远翔答道。   “那就只能寄希望于柳姑娘真的是沈素心了。”温孝儒对这感情的事,也毫无办法。   第五十章 蓝月   “哦,对了,王爷,过几日是晴儿娘亲的忌日,这次找到了圣莲仙花,我已调配出了解毒圣药,我想带晴儿去蓝月国她娘亲的墓前去看看,她还不知她娘是葬在蓝月国哪里了,顺便也查访一下柳姑娘那支‘缅玉’玉钗到底是归何人所有?我总觉那玉钗不是凡物,似有什么秘密隐藏其中。”温孝儒沉吟一会说道。   “那温师傅要带这支玉钗去吗?”龙远翔掏出了那支玉钗。   “不用了,我把它的形状画下来后,去找当地人问问就行,这支玉钗是柳姑娘母亲的遗物,还是把它先还给柳姑娘吧!”温孝儒说完就拿起纸笔把那支玉钗照样画了下来,因他精通书画,倒也画得颇为相似。   “我原打算过几日再去东海郡处理郡内事务的,但现在看来今年颇有许多不寻常之事发生,所以,我决定早去早回,明日就出发,到东海郡去。”龙远翔见他画好,就说道。   “王爷明日就要去东海郡,那夜影门和柳姑娘之事怎办?”温孝儒有点不放心。   “夜影门已隐入民间,平时个人身份隐密,只要不轻举妄动,不会有人知道,至于柳儿这儿,我把秦风留下照看她。”龙远翔答道。   “把秦风留下照看她,王爷,秦风可是你的贴身影卫,这次王爷出门在外,多有不安全的因素,还是另派别人吧!”温孝儒没想到龙远翔竟会对柳姑娘如此上心,那秦风武艺高强,兼之忠心耿耿,是从小即跟随王爷暗中贴身保护之人。   “我上次上九峰山,师父已将他的毕生功力输送给我,我近来已融会贯通,功力大进,温师傅就放心好了。”龙远翔见他担心,安慰他道。   “师父将毕身功力全都输送给你,师弟,师父对你的厚爱实是旷古震惊啊!”温孝儒明为王府管家,世人只知道龙远翔尊他以温师傅相称,他其实乃是天玄老人的大弟子,龙远翔的大师兄。   “师父他老人家才学盖世,兼之精通天文地理,星相八卦之术,他此举必有深意,师弟,既有此奇缘,当妥为应用。”温孝儒又接着说道。   “正是,温师傅就放心吧!天色已晚了,早点回去休息吧!”龙远翔说完,俩人就此相别。   自那日从沈家旧宅回来后,龙远翔次日就出发去了他的封地东海郡去处理郡中事务,而柳翩跹自那日回来后,晚间龙远翔回来,把她娘亲留下的玉钗还给了她,并叮嘱她要在家中好好调养身子,乖乖等他回来等等,絮絮叨叨的叮嘱了许多,温柔体贴得就像一个老大娘似的,柳翩跹每每想起就心中好笑,这样一个英武神俊的大男人,唠叨起来就像是自已的娘亲对女儿似的对她,想到娘亲,柳翩跹心中又徒生惆怅,自已怎就一点想不起她的模样。   而那日去那旧宅院之事,虽然她没问,可心中却是隐隐的感觉不安,她觉得龙远翔似对她隐瞒了什么?只是她不愿意去多想,害怕现实会让她感觉残酷,她只想沉醉在他的温柔宠溺中,不愿醒来。   自从她觉得那日在那旧宅中,那幅图中的金光飞入脑子后,后几日里,她就总觉得脑子里会时不时出现一些类似咒语般的句子闪过,而她又不知其意,更怪的是,她的右足底有一日发觉有点痒,到晚间净足时,竟发觉足底出现了一个蓝色的弯月图形,柳翩跹心中疑惑,直到有一日,蓝蝶姑娘来看她之际,她就把蓝蝶姑娘请进了内室,叫桃儿在外间守着,别让人进来。   现今已是三月初三了,天气也渐渐暖和,寄情居的窗外各种鲜花盛开,姹紫嫣红的,时不时有几只彩蝶飞舞,蓝蝶姑娘今日也没穿她们的民族服饰,而是身着一身蓝色织锦素花衣裙,头上只插一支金凤钗,式样简单,却更显得她温柔如水,柔丽动人,而柳翩跹也是一身素白暗花衣裙,头上只插娘亲留给她的那支玉蝶钗,衬得肤如凝脂,也是柔婉动人,俩人坐在窗旁喝茶,蓝蝶忽抬头看到柳翩跹头上插的那支玉钗,问道:“柳妹妹听说前几日身子不适,近来可大好了。”   “谢蓝姐姐关心,翩跹如今已好了,只是,妹妹心中有些疑惑,想请教姐姐?”柳翩跹迟疑着要不要把那日的经历说给蓝蝶知道。   “妹妹但说无妨,姐姐知无不言。”蓝蝶答道。   于是柳翩跹便把那日在沈家宅院密室中看到了那幅画,而那画中女子额上金莲发出金光,并感觉飞入自已脑中的事细细说给蓝蝶知道,而自已足底出现了蓝色弯月形状的事也说了。   蓝蝶听完后,一脸震惊,半晌方说:“这么说,柳妹妹身上的确是有我蓝月国的血统,这足底出现的蓝色弯月图形,就只有我蓝月国的‘新月族’中身怀巫术的巫女足上才会出现,这件事非同小可,蓝蝶要把此事告知族中长老,才能确定柳妹妹的身份。”   第五十一章 疑惑   听她如此一说,柳翩跹心中也是一惊,她感到自已的确和蓝月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可没想到会是这样,看来那幅《月舞飞花图》中的女子确是自已亲人无疑。   “柳妹妹头上玉钗可否给姐姐看一下。”蓝蝶忽提出来要看柳翩跹头上玉钗,刚才她就觉得这支玉钗面熟,听她说了那些经历后,更是心存疑惑了。   柳翩跹拔下玉钗递给她,蓝蝶仔细看过后,脸色大变,对柳翩跹说道:“柳妹妹,这支玉钗你可千万要保管好了,还有你足底出现之蓝色弯月图形可千万别给旁人看到,我怕有心人会拿这件事来陷害妹妹,还有此事关系我蓝月国的重大机密,就算是王爷回来了,柳妹妹你也不能说给他知道,你耐心再等几日,待姐姐确定一些事后,会给柳妹妹你解答疑惑的。”   听她如此一说,柳翩跹更对自已的身世感到扑朔迷离,又想起龙远翔生辰那日,在那荷花形花苞中那黑衣男子看她足底一事,这件事那天她本想跟龙远翔说的,之后,被他吻得意乱情迷的,倒把这件事给忘了,后来一晚上,也没见出什么事,过后,她也就不想再提起了,如今向蓝蝶提出疑问,蓝蝶倒也坦承,这人的确是她族人,他此举也只是想确认一下,她是否是那圣女的后人而已。   “那他是否是蓝姐姐的心上之人?”柳翩跹又开口问道。   蓝蝶倒是一愣,半晌方答道:“他乃是我族中一位地位身份都异常尊崇之人,不是蓝蝶所能仰望的。”   “那蓝姐姐那日心伤的的念着那句‘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之诗,不是感怀他么?”柳翩跹还是非常疑惑,她看得出蓝蝶的确是另有心上之人。   “柳妹妹心思细腻,姐姐也不再相瞒,姐姐确是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恋人,但为了家族使命,而不得不分开,他已苦等姐姐多年了,姐姐念及他的情意,因此”说到此,蓝蝶眼中已有晶莹泪珠落下,不忍再说。   “蓝姐姐”柳翩跹开口叫道,心中想道,她既另有心上之人,等王爷回来后,自已倒可劝他成全了蓝蝶姐姐,只是,现下倒是不能说。   “柳妹妹你切记,万不能让旁人知道此事,姐姐现在就告辞了,等弄清妹妹身世后,再做计较。”蓝蝶说完之后,就告辞离去。   蓝蝶离去后,柳翩跹心中思潮起伏,不知自已到底是谁,龙远翔这段日子以来,虽对她倾心宠爱,但有时又对她多次试探,仿佛想在她身上证实些什么?可他既不明言,柳翩跹心想自已既已对他产生了情意,必是要对他全心全意信任的了,不得胡乱猜疑,想到这儿,不由叹了口气,心道,他已出去十多日了,自已倒真的是想他了。   自那日过后,又过了三日,已是三月初六了,这一日,天气晴好,柳翩跹想到自已自从获救后,养父母为自已定下的生日是三月八日,正是自已获救之日,眼看还有两日就要到了,至今已十年了,也不知自已到底是何日生辰,养父母一直是把自已获救那日作为自已七岁的生日,也不知准不准?想出去看一看林妈妈她们,他不在,也不能出去,也不知他到那日,能不能回来?   思前想后,郁闷了一日,到得晚间,桃儿见她郁闷,见春兰、秋菊均不在,只悄悄告诉她道:“小姐,我听下人们说,王爷其实昨儿晚上就已经回来了。”   “王爷昨晚就已经回来了,那他为何会不来这儿?”柳翩跹更是疑惑。   “我听下人说,王爷还从东海郡带回来一个美貌的姑娘,并且一路上对她体贴入微,宠爱得紧,听说还要安排她在牡丹苑旁边的桃花苑里住了,只是目前桃花苑里尚未收拾出来,因此昨日就安排她住在前殿客房里了。”桃儿担心的说道,她最知道小姐的心思,她已对王爷付出了心,付出了情,现在不知她能否承受得了,可这事小姐迟早有一天是要知道的,倒不如自已先给她提个醒。   柳翩跹听闻此言,心上仿佛有一把尖刀划过,尖利刺痛过后,酸酸涩涩的滋味涌入口中,只强自镇定,问道:“这可是从哪传来的谣言?”   “这不是谣言,小姐,这是真的,刚才我领晚膳回来之时,已看到了王爷和莫公子、沈公子以及龙少爷他们几位共同到逍遥苑里去了。”桃儿急急的说道。   “昨儿就已回来,今日一天,他回来了,还是没来。”柳翩跹心中忽然慌乱无比,本是拿着一碗茶的,也拿不住,茶碗‘啷当’一声,掉了下来。   “小姐”,桃儿担心的叫了一声,忙拿布擦拭她身上潮湿的部位。   “我现在就要去见他。”思索半晌,柳翩跹忽然决定,与其这样自已一个人在这儿胡乱猜疑,心乱神伤,倒不如直接去问个清楚,就算有什么残酷的事实,总好过自已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小姐!别去!”桃儿叫着,看着她坚定的背影已走了出去。   柳翩跹穿过隐蔽的篱笆墙后,直向逍遥苑内的书房而去,她知道龙远翔会客一般都在这书房内,前次龙远翔就曾带她来找温总管诊过脉的,而因她在前段日子里一直较为得宠,龙远翔已专门吩咐过看守逍遥苑内室的侍卫,她可以自由出入他的内室,因此,侍卫们看到是她,也并未拦阻。   第五十二章 心碎   柳翩跹一路走了进去,来到第二间的书房内,就听到里间莫少商的声音响了起来,“五哥,你当时不是在她进府那晚,就在秋姑娘住处那里,跟我们打过赌吗?你说要把那柳姑娘宠溺得让她不知道自已是谁?要让她被你迷得七晕八素的,只匍匐在你身下求你爱她,到时你倒一脚把她踢开,以报她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你,并践踏你的男人尊严之仇吗?现今,你已找到了真正的未婚妻沈姑娘,已证实了那柳姑娘并不是你的未婚妻了,为何倒这样愁眉不展,以酒浇愁的了,你这又是演的哪一出啊!”   莫少商正说到这儿,忽听到外间似有什么动静,“谁在外面?”   几人冲出外间书房一看,柳翩跹脸色苍白如纸,跌坐在地。   看到她跌坐在地,脸色苍白,眼中流露出的是得知被欺骗后的无比绝望和伤痛之色,龙远翔也是心中一痛,似有利刃划过心头,本想上前扶起她的,却忽然想道,那真的沈素心已经找到,自已已不能再对她动情了,只生生忍住,任她跌坐在那。   莫少商等人见他不上前扶她,他几人也不敢上前,只是想来那柳姑娘已然听到了真相,见她的脸上是伤痛欲绝的神情,却柔弱而坚强的硬挺着未落下泪来,众人也不由得心中怜惜之情油然而生。   半晌,见龙远翔和那柳姑娘只相互对视着,谁也不开口,莫少商嗫儒着说道:“我刚才是信口胡说的,柳姑娘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柳翩跹却不答他的话,只目光灼灼的盯住龙远翔,半晌,见他都还是未开口解释一句,柳翩跹把前情往事在脑中迅速的回想了一遍,平常许多令人生疑的事,终得到了答案,心中一时酸楚难言,可她还是不甘心,除非亲口从他的口中得到答案,她才能死心,于是,柳翩跹开口问道:   “原来王爷你一直对我多次试探,只是因为你怀疑我就是你那失踪多年的未婚妻沈姑娘,也是因为你一直担心我就是那沈姑娘,因而你不能对我放手,所以,你一次又一次的容忍了我在叙情楼时对你的一次次拒绝,而且由于我坚持不与人共夫,不答应你的赎身,你才与霍大将军联手,由霍大将军出面求婚,而就在我嫁与霍大将军洞房的当晚,你们用春药把我迷住,从而失身于你,也是你一早就计划好的,而你这段日子里对我的温柔与宠溺,原来不过是你要让我被你迷得神魂颠倒,而演的一场戏,其实你的心内早就对我一次次的拒绝你,伤了你的男人自尊心,而令你怒火难耐,早欲报复我而后快,是吗?”   说完这些,柳翩跹只觉全身发抖,心凉如寒冰,却眼光坚定的逼视着他。   在她愤怒的目光逼视下,龙远翔只觉得心中也似有什么东西破裂的声音,却只转头大声说道:“是,这一切全都是我计划好了的,正因为当时怀疑你就是沈素心,我才会对你一次次的容忍,一次次的委曲求全,现今,既已证实你不是了,我往后也无须再对你演戏了!”   听到他亲口应承,并说出了令她震惊的绝情话语,柳翩跹清晰的听到了自已心碎的声音,“原来他对我就只是演戏!”   柳翩跹脑中满是他这句,“我往后也无须再对你演戏了!”不断的重复着,感觉天炫地转之下,喉头一腥,脑中却是清明起来了,不能再这里昏倒,不能让他们看到自已的软弱,要挺住,这是柳翩跹心中升起的强烈意愿,遂强自忍住,坚持着站起身来,慢慢的往房外走去。   莫少商、龙远贺和沈云壁见她明明伤痛欲绝的,看似已既将昏厥过去,竟强自忍住了,坚强的走了出去,也颇为震憾。   直走到寄情居内,柳翩跹才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桃儿见状,大惊失色,欲要去请王府里的医官,柳翩跹却拉住她,半步不让她离开,“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桃儿急得眼泪扑簌簌的直往下掉。   “我没事,只是弄清楚了一些事实和真相,一时急怒攻心而已,不要去找别人,你陪着我就好。”柳翩跹拉住桃儿说道。   “小姐,真的不用去请医官来看看吗?你刚才可是吐血了!”桃儿被她拉住,仍是忧心不已。   “我说了不用,桃儿,咱们俩人很快就能出去了,以后再也不用跟这里的任何人有瓜葛了,所以,往后咱们有什么事都得靠自个儿,不能再去找别人,明白了吗?”柳翩跹伤痛但清晰的跟桃儿说道。   桃儿从她的脸上已看出来了,遂点点头说:“是,我明白了,小姐。”眼泪已淌得满脸都是。   见她答应,柳翩跹安心的闭上了眼睛,在这一刻,心痛得已经麻木了,其实,她早就在心里一直的警醒自已,他不是她的良人,可自已最终还是如飞娥扑火般被他的魅惑热力给卷了进去,交出了心、交出了情后,得到的只是欺骗、玩弄、报复和无尽的伤害,天下人果真都是这般的冷漠无情么?   她自小孤苦,身世飘零,但生性善良,连小花小草都从不践踏,更别提做过任何坏事,而她的性子恬淡,只想做一个平凡的女人,有一个疼她、爱她的男人,为他生儿育女,只要能有亲人陪着就好,她太孤苦了,她只是好想有亲人,为什么上天要让她承受如此之多的苦难,不想了,她太累了,要好好睡一觉,醒来后,心也就不会再那么痛了。   第五十三章 情伤   龙远翔用眼角余光见她竟然忍住了昏厥,缓慢而坚强的走了出去后,也是心中一痛,喉头一甜,一口鲜血也喷了出来,“五哥,你怎么了?”莫少商等人均是大惊失色,慌忙上前扶住了他。   “今日之事,你们不得对任何人提起。”缓过一口气后,龙远翔就严厉的警告他们几位。   “五哥,你真的已对这柳姑娘动了真情了,都怪我这张嘴,这说的什么呀!”莫少商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自已嘴上打着。   “你们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单独呆一会儿。”龙远翔也是神色疲惫不堪的对他几个人说道。   “五哥,你真没事。”龙远贺也是一脸担心。   “出去吧”龙远翔已靠坐在椅上闭了眼了。   待出到外间,莫少商和沈云壁嘘唏不已,沈云壁说道:“柳姑娘姿容绝代,美艳动人,前儿那一首《霓裳羽衣飞花舞》可谓是震撼了咱京城不少达官贵人啊!兼之她性情又是这样的温婉而又倔强,连我,都对她心折不已!”   说到这里,沈云壁俊秀的脸上一红,半晌方说道:“五哥会对她动真情,也是意料之中,只是,如今,那沈素心的突然出现,五哥又只能爱那沈姑娘,所以,他的心中才会如此无奈与伤痛,今日他叫咱们来这儿陪他,偏巧你说了那样的话,让这柳姑娘听到了,唉,这以后可如何是好?”   “这沈素心是五哥那两日正巧在东海郡处理事务之时,众目睽睽之下,专门到衙门里去认的亲,不然,以五哥的行事,万不会让她这么早就暴露于公众之下,如今,五哥也只有遵守承诺,拟了折子要呈给皇上,只等皇上批示以后,就要大婚了,我那样说,也是想让五哥尽快放下那柳姑娘,切不可让他为了柳姑娘而坏了大事,可这赶巧不巧的,偏让这柳姑娘听见了,可见这也是天意了。”莫少商也唉叹道。   “唉,那沈姑娘到底是不是真的沈素心啊!失踪了十年,怎么说出现就出现啊!”龙远贺质疑道。   “五哥都已经确认过了,她手上有着当年订亲的信物,一个龙形的青铜挂饰,还有手腕上有当年订亲的伤痕,订亲的细节也清楚明白,甚至订亲过后,俩人说过的那两句话,也知道得一字不差,这还有假不成?只是她容貌上只和小的时候有三分相似,但女大十八变,也不能光以容貌而论。”莫少商回答龙远贺的质疑道。   “只是这沈素心竟然会流落到了东日国,难怪五哥在咱金龙国里找遍了全国也找不到她。”莫少商又接着说道。   “据说她是被东日国的奸细给掳到了船上,结果船在航行中遭遇了暴雨、海浪把船给打翻了,她是被出海打渔的东日国渔民所救,只是当时她年龄幼小,而渔民夫妇又十分贫穷,这两年才开始想法辗转回来的,而东海郡又是离东日国最近的一个郡,她一回来后,就打听到东海郡正是五哥的封地,而五哥又正巧在那两日里去郡内处理事务,因此,她可就大摇大摆的到衙门认亲去了。”沈云壁也插嘴解释给龙远贺听。   “只是五哥这下可怎么办了,你们俩也看见了,五哥见那柳姑娘伤心的走出去后,他自已倒心痛的吐血了,我看他倒比那柳姑娘伤得更深,痛得更多似的。”龙远贺还是很难过,他从小就视龙远翔为他的亲哥哥一般。   “唉,情之一事,最是让人痛断肝肠,连五哥这样的风流无情之人,用起情来,倒更是比旁人更深。”几人叹息着离去。   而此时龙远翔坐在书房中,手中捏着一个龙形的青铜挂饰,心中却是思潮翻涌,这个龙形的青铜挂饰关系到金龙国流传了百年的一个秘密,就是为了这个秘密,沈家七十多人一夜间被人屠杀殆尽,而当年母后在临终前曾告诉过他,这个秘密就在沈素心的身上,只有他和沈素心成婚后,产下了孩子,才会真正的知道这个秘密的真实情况。   所以,当那天在东海郡处理事务时,那自称他未婚妻的女子拿着这个信物来到公堂之上时,他当时的震惊可想而知,他曾经为了找她,花了一年半的时间,在金龙国所有的地区,包括那些隐蔽的山区里,都查找遍了,都没有找到她,可就在他认为找不找得到似乎不太重要时,她却偏偏的出现了,而现在的他,竟然已在心中有了别人,虽然在他心中、口中一直都不愿承认,可到现在,他很清楚的知道了自已的心。   在从东海郡一路回来的路上,他也很想按照当年结下血咒时所订下的约定,对这真的沈素心真情以待,一路上,他也尽可能的对她温柔相待,可不知怎么的,虽然她长得也很美,甚至与柳儿还有三分相似,可他就是对她产生不出像对柳儿那样的情爱欲望,每当他努力的想要破除柳儿留在他身上的这种对别的女人不感兴趣的坏习惯时,却发觉这习惯已根深蒂固的留下了,他在想要和别人欢好时,脑中只尽是想着她的样子,让他弄到最后,总是不能成事,不管是对别的女人,还是对这真的沈素心,他竟然都是生不出情欲来了,这可真的是天意弄人啊!   想到那日母后的叮嘱,以及他身上所背负的使命,还有那血咒和沈家为这付出的七十多条的人命,他就心痛难忍,他必须以大局为重,他往后只能爱沈素心一人,他不能够爱别人,那么,他就只有去伤害柳儿了,让她对自已死心吧!可在真的见到她伤痛欲绝而又强装坚强的模样,他的心中却也痛得就跟刀割似的,思虑良久,龙远翔还是狠下心来,“柳儿,对不起了。”   第五十四章 素心   三月初八日,正是柳翩跹十年前的获救之日,她的养父母给她订下的七岁生辰之日,虽然柳翩跹自已已不太在乎了,可桃儿还是一大早,就起来做了一大碗寿面,端了来给她,“小姐,快吃吧,这是我亲手做的寿面,吃了以后你就能长命百岁了。”   “谢谢你,桃儿,也只有你才会关心我的生辰了。”柳翩跹这两日心中伤痛,根本就没有胃口,但她不愿扫了桃儿的兴,还是装做很高兴的样子勉强的吃了几口。   正在这时,春兰进来说道:“柳姑娘,外间有位沈小姐求见,我已请她在‘萦心堂’里等着了,姑娘见还是不见?”   柳翩跹听到是位姓沈的小姐,就已猜到必是他带回来的那位失踪的未婚妻了,有心想不见吧,又有点好奇,但想到日后也不必再跟他有任何的瓜葛了,还是不见为好,沉吟半晌,只说:“我身体不适,请沈小姐回去吧!”   谁知过了一会儿,就听到春兰拦阻的声音道:“柳姑娘身体不适,沈小姐请回吧!”却是已到了卧房门口了。   “让我进去!”一个清脆的口音说道。   “让她进来吧,春兰!”柳翩跹想人都已到门口了,那就见吧!   柳翩跹抬头一看,一个白衣女子已走了进来,但见这女子肌肤白腻,也是月目樱唇,弯弯黛眉,倒与自已有三分相似,她见到柳翩跹之后,也是愣了半晌,方说道:“姐姐,难道你不记得我了。”说着,眼泪便扑簌簌的直往下掉。   “沈姑娘,你认识我?”柳翩跹一愣,这沈姑娘如何会与自已认识。   “姐姐,我是你的素心妹妹啊!你是我的月儿表姐,你真的一点都记不得了。”那白衣少女沈素心走上来握住了柳翩跹的双手,脸上满是激动的神情。   “对不起,沈姑娘,我自七岁起就失忆,的确是不认得你了。”柳翩跹心中也有点激动。   “姐姐,咱俩的娘亲是亲姐妹,你只比我大一天,那日咱们一家在湘洲船上被奸人所害,姨娘和姨父被杀害,你被他们丢入水中,而我被他们掳走,这些你都不记得了么?”沈素心神情激动的说道。   “你说咱们是姨表姐妹,在湘江上被坏人所害,我是被奸人丢入水中?”柳翩跹也激动起来,接着说道:“我的确是被人从湘江里所救,但从那之后,我就大病了一场,得了失忆症,以前的事一概都记不起了。”   “你真的是我的月儿表姐,姐姐,咱们姐妹终于相见了,我还以为这辈子,是再也见不着姐姐你了。”沈素心抱着柳翩跹大哭起来。   “妹妹”柳翩跹这时也相信了她,俩人抱在一起痛哭失声。   良久,沈素心才委屈的说道:“我听这儿的下人们议论说,既找到了这个正主,那原先那个冒牌的,可就失宠了,就追着那些下人刨根问底了,最后,他们架不住,就说了姐姐和王爷的事,说姐姐是因为长得与我有三分相似,才被王爷把你当成了我,想尽法子弄进了府,可现在,因为我回来了,姐姐就失宠了,我一听,就想到了会不会是月儿姐姐你了,咱们俩是姨表姐妹,从小就长得有三分相似,因此,今儿早上,我就找到这儿来了,月儿姐姐还差点就不见我。”说完,眼泪又要下来了。   柳翩跹忙把她的眼泪擦干,急急说道:“姐姐再也想不到会是妹妹你啊,姐姐自小失忆,根本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亲人存在,妹妹就原谅姐姐吧!”   俩人在一起哭了半晌,良久,沈素心仿佛心怀愧疚的说道:“听说是因为我回来,导致姐姐在王爷面前失宠了,都怪妹妹回来的不是时候。”   “哪里是因为妹妹回来之故,他对姐姐本就是虚情假意,就算妹妹如今不回来,姐姐最多再过一月,也还是要离开的,妹妹快别多心了,妹妹既是他真正的未婚妻,他也已用尽手段,找你多年了,他对妹妹总算是真情了,他以后会对妹妹好的。”说到这儿,柳翩跹心里一酸,心又涩涩的痛了起来。   “听说王爷以前很宠姐姐的,不如我劝劝他,让他把姐姐留下,咱姐妹俩人共侍一夫好了。”沈素心面带真诚的说道。   “妹妹千万别这样,姐姐现今对他,心已死了,早已经决定了要离开,并不是因为你之故,妹妹以后就好好跟他过吧!”柳翩跹心中酸楚,既得知了真相,她就永不想再见到他了,只希望能尽快的脱身离开,离他越远越好。   此时,听得外间有人进来,柳翩跹抬头一看,龙远翔一身银色蟒袍,头戴金冠,腰束玉带,眉头紧皱着,大步的踏了进来,柳翩跹不想见到他,就低下了头,只听他语气略带吃惊的说道:“素心,你怎会在这儿?”   “五哥,你来了,正好让你知道,这是我的姨表姐姐,她的真名叫玉月儿,你还记得我们订亲那天,有一个女孩子跟我在一起玩的吧,她就是月儿姐姐。”沈素心高兴的说道。   “你说她是我们订亲那天,跟你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子?”龙远翔听言倒是吃了一惊,脑中回想那天那个身穿蓝月国服饰的小女孩的模样,却是记不太清了,见她只是躲在沈素心的身后,低眉颔首,一幅不想见自已的模样,心中也是一酸。   “是啊!五哥,你不记得了,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那天月儿姐姐的确是在我家。”沈素心又强调了一遍。   “哦,我今儿已给皇上递了折子了,等皇上阅过之后,就会给我们选定日子大婚了,素心,你想住在哪个宅院?”虽知会刺伤她,龙远翔还是说了,长痛不如短痛。   “我刚刚才和月儿表姐相认,我现在只想和月儿表姐一起住在这儿。”沈素心撒娇的说道。   龙远翔一凛,倒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妹妹若是喜欢这儿,姐姐现下就可以搬出去。”柳翩跹低声说道,心想,倒正好可趁机早点出去。   第五十五章 误解   “月儿姐姐,妹妹只是想跟你一块儿住,又不是要赶你走,你怎能搬出去了。”沈素心嘟着小嘴,不满的说道。   “姐姐本就不该进来的,这儿的一切原就是妹妹你的,如今只是还给妹妹罢了,妹妹不必自责。”   柳翩跹宽慰她道,心想,自已原就是因为长得有三分像她,才会被他用尽手段给弄了进来,如今真相大白,本应还给她的,想到这儿,忽看到自已右手无名指上戴着的紫钻指环在闪着光芒,心中一痛,他这戏演得可真是逼真啊!这时看到,只感到极具讽刺的意味,于是,伸手就使劲的想拔出来,只是那指环较紧,一时还难得拔出来。   “你竟然敢拔下!”看到她要拔下指环,龙远翔心中一痛,上前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脸色气得铁青。   “你们,在做什么?”看到龙远翔冲了上来,抓住柳翩跹的手,沈素心倒惊得张大了嘴。   “素心,你先出去一下,我有点事要跟她谈。”龙远翔转头对沈素心温言说道。   疑惑的看了他俩一眼,沈素心还是听话的转身出去了。   “你弄疼我了。”沈素心出去后,半晌,见他还抓住自已的手,柳翩跹只好说道。   龙远翔一怔,见她的手腕纤细,肌肤细腻白嫩,被自已已抓得青紫了一块,忙放下手,嗫儒着说道:“柳儿,对不起。”   柳翩跹心中一痛,说道:“这原就是王爷给沈妹妹的,现下自然是要还给她。”   “这是我给你带上的,带上了就别想拔下。”龙远翔一急,脱口而出。   见他状似情急的样子,柳翩跹只觉得心中愤怒无比,脱口而出道:“王爷,现今已不必再演戏了!”   “你说什么?”龙远翔危险的眯起了双目,平时里温和的眼睛里射出了暴怒的光芒。   在他凌厉的眼神盯视下,柳翩跹有点慌乱无措,强自镇定了一下,心想,“还是不能跟他硬碰硬,不然,他又会因她的不屈,而又想征服她,就不会放她走了。”   半晌,柳翩跹长叹了一口气,口中软下来温言求他道:“我是说,如今王爷既已找到了真正的未婚妻沈家妹妹,而且王爷也已经成功的把翩跹迷得七晕八素,都已不知道自已是谁了,王爷在朋友们的面前也找回了面子,翩跹以后对于王爷来说,已再无任何的用处,王爷以后也无须在翩跹的面前演戏了,就请王爷开恩,早日放翩跹出府吧!”   “可是那日,我说那样的话,是有苦衷的,我对你并不完全是在演戏。”   见她楚楚可怜的样子,软语哀求,龙远翔心中一软,试图解释那日伤害她的原因。   “我已经明白了,王爷那时认为我有可能是沈姑娘,所以,对我是在半真半假的演戏,若我真是沈姑娘,那就自然是真情了,若我不是,那就是演戏了,只是如今,沈妹妹已经找回来了,王爷以后就全心全意的真情对待她吧!翩跹心中不会怪王爷的,只要王爷能和沈妹妹琴瑟和谐,翩跹会走得远远的,永不再出现,好吗?”柳翩跹一心只想尽快说服他让自已离开。   听她如此一说,龙远翔心中真的是又痛又气,那些个和她恩爱缠绵的日日夜夜,令自已现今每日想起来都还沉醉不已,割舍不下,对真的未婚妻都已提不起心情来应对了,每日里都为了不能再爱她的事,弄得自已形销骨立的,却原来在她的心里,竟是没有一丝留恋的,她还是只想着离开自已,只因为她前两日听到了莫少商的话和自已当时故意所说的只是对她演戏的话,就真的认定他只是在报复她,玩弄她,而不认真的揣摩一下他的真实心意。   其实,恋爱中的人常常犯这样的错误,总以为对方应该能从自已的行动上明白自已的心,所以不屑于亲口去解释,因此,也就造成误会越积越多,龙远翔此刻就是犯了这样的错误,因他的心里,一直认为柳翩跹应该能从他的行动上看出他的真情而理解他,因此,听到她似乎并没有从心里迷恋上他,而只是想早日和他撇清关系远离他,而感到异常的愤怒。   天知道他那晚在那秋如月姑娘的住处喝酒时,莫少商他们几个嘲笑自已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却仍是被佳人所拒时,自已当时是在气愤以及虚荣心膨胀之时,跟那几位损友打赌,所说的几句戏言,而在这场刚开始时,自已的确是怀着征服她,要让她迷恋上他,进而对她演戏、玩感情的游戏里,不知不觉间他投入进去的真情,只怕比她所想的还要更多的多。   “你真想离开?”半晌,龙远翔问道。   “是,翩跹会走得远远的,永不再相见!”柳翩跹咬牙说道。   “你真如此绝决!”龙远翔一怒,又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是!”柳翩跹低着头,轻声答道,但语气坚决。   龙远翔心中此刻怒火蒸腾而起,一手就捏起了她的脸,眼中闪着暴怒的光芒,口中却嘲弄的说道:“那我却偏不会如你所愿了,既然在这场游戏中,还并没达到本王的目的,你都还没有匍匐在我的脚下求我爱你,而是一心的想离开,那本王就还没把你给玩够了,你就别想着本王会让你离开了,我今儿呈给皇上的折子里,已把你的名字报为侧妃了,就算日后,本王玩够你了,你也只能是本王不要的弃妇,没有本王的同意,你也休想从我的手中逃开。”   龙远翔怒气冲天,说完后,一把把她丢在床头,转身大步离去。   而柳翩跹在他走后,伤心欲绝的趴到床头,放声痛哭起来,他到现今都还不愿放了她,难道他真的还没把她给玩弄够吗?她要玩弄她到何时?她除了在叙情楼时,屡次拒绝了他,伤了他的自尊心,让他在朋友们面前失了面子外,并没对他作出过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倒还被他玩弄得身心俱伤,心痛欲裂,这样都还不够吗?   第五十六章 迷心   第二日,下了早朝后,龙远翔因昨日呈上的折子里说已找到了失踪的未婚妻沈素心,要求乾运帝选定日子为他举行大婚,而太后却因为他给翌阳郡主连侧妃的名额都没报的事,而非常的不满,因此,乾运帝要龙远翔下了早朝后,到太后宫里去一趟。   此刻,龙远翔正走在去慈宁宫的路上,心中想道,那翌阳郡主自已又没动过她,她完全可以另挑郡马,现在难道她还想做侧妃不成,自已昨日呈上的折子里,就只报了沈素心一个正妃和柳儿一个侧妃,别的侍妾自已也都打算看她们自已的意愿遣散了,如实在不愿遣散的,也最多给她们一个良人的封号,但以后是再不会有宠幸的了。   本来柳儿这个侧妃他也是不想报的,他很怕自已会控制不住自已的情感,还是会如之前一样,疯狂的去爱她,可是,一想到,如果让她离开自已,以后再也见不到了,他这心就好像被刀子随时在割似的,痛得受不了,所以,前晚,思索了良久,他还是决定要把她留下,就算以后自已不宠幸她,只要能时不时的见上她一面,以慰相思之苦也好啊!   因此,昨日自已下朝后,就到她那里去,本意是想抚慰她一下,解释一下那日她听到的莫少商所言和自已当时伤害她的事,实际上自已是有苦衷的,让她能理解自已身上所背负的责任和使命,为他而留下,做他的红颜知已,这样,他也就心满意足了,可谁知,误会没解释清楚,又会弄成昨日那样,龙远翔现在心里是五味杂陈,自沈素心出现的这段日子以来,因为情感上的事,他每天晚上也是思虑过重,弄得是憔悴不堪,兼之昨日又和柳儿弄成这样,反误会越来越深,因此,他的脸色看起来有点苍白,不是很好。   进了慈宁宫后,龙远翔只见宫里仍旧炉香袅袅,太后卧躺在一张榻椅上,正闭着眼,旁边淑妃娘娘陪坐在一边,见他进来,淑妃娘娘站了起来,示意他坐下,龙远翔也不想惊忧了太后,便悄悄坐下,哪知,太后忽出声道:“五儿来了。”   龙远翔忙站起身,“给母后娘娘请安!”   “唉,五儿哪,你要为娘为你操多少心啦!”太后睁开眼,看着他说道。   “五儿不孝,让母后娘娘操心了。”龙远翔倒心怀愧疚。   “你真如此不喜兰儿,连个侧妃也不想让她当吗?”太后问道,昨日兰馨郡主在她这儿哭了一夜,哭得太后心都酸了。   “五儿不是不想让她当侧妃,而是五儿到至今仍未与兰馨妹妹圆房,兰馨妹妹仍是完壁之身,五儿现今已找到了沈素心,不能再给兰馨妹子正妃的位子,也不想让兰馨妹妹委屈做侧妃,因此就心想,还不如让兰馨妹妹另挑郡马来得更好。”龙远翔向太后解释道。   “你直到现今仍未与兰儿圆房,可这兰儿还在我们面前掩饰,说你对她很好。”太后不满的说道,过了一会,又接着说道:“听说你只报了那出身青楼的女子为侧妃,你就宠爱她到如此地步,也就是为了她,你才不和兰儿圆房的吧!”   听太后如此说,龙远翔脸上倒有些挂不住,不知说什么才好。   过了一会,太后见他不语,又接着说道:“听说那女子其实身正的身份乃是蓝月国人氏,蓝月国素来多产妖女,多会迷人之术,近来听闻,又有一些蓝月国族人到我金龙国用妖术作乱,看你这段日子被这女子迷得神魂颠倒,面色憔悴,双眼无神的,待会我就让静心师太给你看看,你是不是中了妖女的迷心之术了。”   “我哪会中什么迷心之术?”龙远翔心想,但没说出来,不过那静心师太倒是当年救治过母后和大哥的,现今是金龙国里最负盛名的道家仙长,让她看看倒也无妨。   过了一会儿,果真有太监来通报说:“禀太后娘娘,静心师太求见。”   第五十七章 打赌   太后精神一振,坐起身来,说道:“快请!”   只见一位年龄大约四十多岁,但面容白晰,仙风道骨的美貌道姑走了进来,见到太后施礼道:“贫道静心参见太后娘娘!”   “师太快快免礼!”太后说道,然后看着龙远翔,却对静心师太说道:“师太你快给小儿看看,他最近面容苍白,神色憔悴,双眼无神的,迷上了一个出身青楼的蓝月国女子,会不会是中了人家的妖术了。”   “哦,是吗?最近民间倒有些蓝月国族人以妖术作乱,难道还闹到宫里来了。”静心师太说着,端详起龙远翔来。   看了一会儿,倒把龙远翔看得心里发毛的,静心师太忽对几个宫女说:“去拿一盆清水和一张白纸来。”   “难道真有什么?”太后吃惊道。   “五王爷近段时日里,是不是每日里都只想着一个女人,对别的女人一概都不感兴趣,只想要和她一人欢爱?”静心师太看着龙远翔问道。   龙远翔心想,自已自见到柳儿后,的确是只想着她一个女人,对别的女人都提不起兴趣来,但这是因为一开始自已对她柔软身体的欲望和她偏不从自已的倔强,让自已越发对她感兴趣,之后,俩人欢爱时的销魂,又让他沉醉不已,现下又是因为不能再爱她,而她对自已的误会愈来愈深而苦恼,这哪是什么迷心之术,且看这师太怎么说,因此,也不说什么,只看到俩个宫女抬了一盆清水和拿了一张雪白的宣纸进来。   见宫女摆好装满清水的盆后,静心师太让龙远翔坐在清水旁,在他胸前和胸后分别贴上一张画满符咒的符纸,之后,嘴里念着咒语,咒语念完后,用拂尘揭下符纸,那俩张符纸在半空中即自行燃烧起来,随着符纸燃完,那浸在清水中雪白的宣纸上迅速出现一颗红色的心,随即又迅速消退。   众人皆看得目瞪口呆,龙远翔却猛地站起身来,大声说道:“这是什么歪门邪道,我才不信柳儿她会使这等邪术?”   “王爷前几年与蓝月国征战数年,可曾听说过蓝月国中有一种名为‘新月族’的,族中有一种巫女,只要使用过巫术,其右足底就会出现一个蓝色的弯月形状的图形,只要去检视一下那女子足底是否有这个图形,就可真相大白了。”静心师太不急不徐,缓缓的说道。   “那如果她右足底没有这个形状的东西,那就说明师太是在说谎喽?”龙远翔眯眼盯着静心师太说道。   他的心中压根就不相信柳儿会是那邪恶的巫女,他们曾经有过多次的肌肤相亲,还在一起共浴过好几次,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他都熟悉,她的玉足他还曾亲吻过好几次,哪有什么蓝色弯月图形?   想到这儿,龙远翔转向太后说:“请太后派人去检视,如果柳儿足上没有这个蓝色弯月图形,那么静心师太诬蔑的罪名,五儿可决不轻饶,太后也不得再为我立柳儿为侧妃之事,再加干预,如何?”   “贫道可以答应这个条件,那如果她足底有这个图形了?”静心师太也提出了疑问。   “那我给师太道歉,以后尊师太为师,对她也决不轻饶。”龙远翔也应承道。   “那就派淑妃代替老身去检视吧!如果真是这妖女使邪术的话,你可不能心软,必除之而后快,还有要答应立兰儿为侧妃,你可答应。”太后开口说道。   “好!我也答应!”龙远翔咬牙应道。   太后当即颁下谕旨,令淑妃出宫到五王爷府去检视是否有蓝月国妖女作乱一事,一行人就开始出发到了龙远翔的王府   而此时,柳翩跹正在寄情居里与沈素心相谈甚欢,自昨日俩人相认后,沈素心今天一大早又跑了过来,柳翩跹本因龙远翔昨日在这儿发怒所说的话而烦燥的心绪,倒因为她的到来,而有所缓解,俩人谈到了各自的遭遇。   沈素心告䜣了柳翩跹小时许多的事,如她们俩是姨表姐妹,本来柳翩跹真名叫玉月儿,她的父母都是蓝月国的族人,但具体何种身份,沈素心因那时年幼,也是不大了解,只知道,她六岁多那年,玉月儿的父母带着表姐,来到了她家,在她家住了几日后,父母亲就叫她和姨父、姨母和表姐去了一个隐蔽的宅院居住。   后来有一日,姨父母就带着她和表姐匆匆离开了京城,途经湘江,坐上了一艘载客的客船后,在一天夜里,一伙蒙面人杀上船来,姨父、姨母均被遇害,表姐被抛下了湘江里,而她被他们掳上了去往东日国的海上,后来在海上又遇到了风暴,船沉了,她伏在一块船板上,第二天被东日国出海打鱼的一对渔民夫妇所救,后来,她就一直在东日国中成长,直到近年来才想法碾转回来。   第五十八章 含冤   柳翩跹听后,对父母已遇害一事,又是万分悲痛,只细细追问原因,沈素心也说不明白,只说应是奸人上船抢劫的吧!柳翩跹心中悲苦的想道:“看来自已真的是孤苦无依的了,连最后的一丝找到父母亲的希望也没有了。”   而她对姐妹两人的遭遇也是感慨万千,没想到她们姐妹身世如此坎坷,俩人的遭遇又是如此相似,只是自已比她先遇上了他,被他当做了她,俩人继而产生了情缘,现今他又不愿放自已离去,那以后该如何相处?柳翩跹也是心乱如麻,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之后,沈素心又给她讲了东日国许多的民族风俗习惯,因现下是三月间,沈素心告诉她在每年三月间,东日国就遍地樱花盛开,而东日国在每年三月初五,是当地的女孩儿节,女孩儿要穿上漂亮的民族服装,到寺庙里去祈福,吃甜糯米酒等,柳翩跹听得津津有味,就在这时,只见一大群人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   见龙远翔一脸冰霜的率先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位雍容华贵的贵妇人和一位美貌的中年道姑,其后还跟着翌阳郡主和一大群的宫女、太监等,而王府的侍卫也跟着在外面四处警戒,柳翩跹和沈素心均是一惊,   沈素心颤抖的出声问道:“五哥,出了什么事吗?”   “素心,不关你的事。”龙远翔把头一点,俩个宫女上前就抓住了柳翩跹,柳翩跹心中一惊,说道:“你们做什么?”   柳翩跹接着把眼望向了龙远翔,却只见他一脸冰霜,面色严厉,顿感心中酸痛难忍,由着她们把她的绣鞋脱下,洁白的玉足立刻暴露在众人面前,众人见她的玉足小巧莹润,洁白的玉足足心上霍然有一个小巧的蓝色弯月印记。   一看到那块印记,龙远翔眼前立时出现了当年在蓝月国激战时中了那妖女邪蛊所受的百般苦楚,而那妖女足上也是有着这样一个印记,而青梅这些年来,代他所受的邪蛊之痛,也是他心中最深的伤痛,那块印记此时在他的眼里看来,是如此的刺眼,龙远翔目睚欲裂,上前一把就捏住她的脖颈,目中是怒火与伤痛在燃烧,“你果真是使这等妖术在迷我!”   而柳翩跹自他进来后,看到他眼中的冰霜与狠绝神色之时,心里就如堕冰窖,冷得全身发抖,此时见他更是目睚欲裂,愤怒的眼神在燃烧,似要杀了自已,柳翩跹登时万念俱灰,她自小身世飘零,受过世间最孤独、冷漠和无助之苦,十年来每每梦魇袭来之时,就感伤自已身世。   因此,她的心中多少是有些愤世的,性格也属多愁善感一类,前段日子以来,更是得知自已乃是被所倾心相恋之人欺骗、玩弄、报复,那晚在书房外听到真相,以及听到他亲口冷言说,对她只是在演戏之后,她心中的伤痛至今还未愈合,此时又被他用怀疑、愤怒的眼光盯着,以及扼住她的喉咙要杀了她,这样狠绝的方式对待,顿时觉得生无可恋,死亦无惧,只喃喃低语道:“是,你杀了我吧!”说完之后,闭目待死。   龙远翔心中怒火升腾,手逐渐加紧,见她似已无生机,闭目等死,胸中针扎般的一痛,脑中闪过的尽是俩人欢爱时的缠绵的画面,枕边密语时的甜蜜,一时之间心神恍惚,却是终究下不了手,转身对外面的侍卫大声说道:“把她给我关到后院佛堂里,待查明罪状,再交刑部处置。”   淑妃娘娘本想说这样已经可以定罪了,但看到龙远翔浑身冒着一身的杀气,竟是不敢再说,只说道:“既已查明这个妖女使用邪术害人,五弟,不如把她交给静心师太处置吧!”   闻言,龙远翔狠厉的目光冷冷的盯上了淑妃,说道:“她是我王府之人,自然由我王府处置,莫非淑妃娘娘担心本王会徇私不成?”   看他冷淡的似一丝情面不讲,淑妃也担心太过惹恼了他,他会立时翻脸,忙说道:“没有,五弟,你可别误会了,本宫只是想这个妖女既然会妖术,只怕她会再使妖术陷害五弟而已,既如此,本宫相信五弟会秉公而断的,那本宫这就回宫复命了。”   淑妃说完,转身对着姜兰馨道:“妹妹可要回宫去探望太后?”   姜兰馨看了一眼龙远翔的神色,轻声说道:“我还是改日再去吧!”   等淑妃和静心师太走后,沈素心轻声说道:“我真想不到月儿表姐她竟然会使这等妖术来对待五哥,我本来还并不介意她与我共侍一夫的。”   “素心,这不关你的事,你回去休息吧!我会请皇上早日下旨给我们大婚的。”   龙远翔感觉浑身无力,又对翌阳郡主说道:“兰妹妹若是还想为本王侧妃,本王也会遵守承诺的,你也回去吧!”   听他这么一说,姜兰馨恨恨看了一眼沈素心后,转身离去了。   待人都走完后,龙远翔感到全身无力,倒在了柳翩跹睡过的床上,这房间里还留有她身上特有的淡淡幽香。   第五十九章 绝食   第二天晚上,龙远翔从外边喝酒回来后,看守佛堂的吴侍卫进来禀报道:“禀王爷,那柳姑娘自昨日被关入佛堂后,至今水米未进,似有自绝之念。”   “至今水米未进。”龙远翔心中一紧,“那她可还活着?”   “柳姑娘自昨日被侍卫们拖入佛堂之后,就一动未动的躺在了地上,属下初时也担心她是否活着,但今天晚上,见她动了一下,睁开了眼,但仍不进食。”吴侍卫深知王爷之前对这柳姑娘有多宠爱,因此,随时留意着,深怕她若有闪失,以后王爷会拿他们是问,因此,急急赶来禀报。   龙远翔沉吟了一下说道:“你马上命人做些燕窝稀粥和香甜的糕点送进去,若她还不进食,再来禀报。”   到了更晚的时辰,吴侍卫又来报,柳姑娘还是未进食,龙远翔这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中明明对她愤恨不已,可听她有事,心却不由自主的慌乱不已,看到卧房内她绣的那幅《水逝临仙图》,心想难道这也是妖术不成,遂一把扯下,待要撕碎,那是幅丝绸所绣,还不是轻易能撕碎的,就把它丢得远远的,辗转反侧一整晚,直到将近天明才睡着,到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天已大亮,一个侍卫进来禀报说:“禀王爷,蓝蝶姑娘在外间求见。”   “吴侍卫可来禀报过?”龙远翔问道。   “来过,说柳姑娘今早仍未进食,因王爷睡着,就叫属下转告。”那侍卫说道。   “她还未进食。”龙远翔一跃而起,他忍不住了,他不想让她死。   而外边蓝蝶已闯了进来,“蓝蝶姑娘,不可!”几个侍卫急急跟着,又不敢跟她动手。   “王爷,让我去劝劝柳妹妹吧!王爷!”蓝蝶在外边见到龙远翔的身影,立即高声的叫道。   龙远翔原本是自已要去的,听她一说,倒沉吟了一下,道:“好吧,你与她素来亲厚,你去劝劝她,叫她不要想一死了事,本王还没查清她的罪状了。”   “谢谢王爷,蓝蝶这就去,一定会劝柳妹妹断了自绝之念的。”蓝蝶忙转身而去。   “多派几人盯着,偷听她们说些什么?”龙远翔对身旁侍卫说道。   而柳翩跹自前日被龙远翔掐住脖颈之后,万念俱灰,心死神伤,后被侍卫拖入佛堂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心想,生无可恋,死倒还是解脱,父母既已早就不在人世,自已在这世上连最后找到亲人的一丝希望都已没有了,不如死在他手里,早日归去,说不定和父母还能在天堂相见。   遂一心等死,只在矇眬之间,一句句拗口的咒语竟在脑中一遍遍响起,难道我真是一个不祥的妖女么?清醒一点之时,柳翩跹自嘲道,可惜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也不知怎样应用?   到得第三天,柳翩跹意识已模糊,隐约看到自已的娘亲在天堂里向她招手,而她也拼命的向娘亲跑去之时,只感到有一丝甜甜的汁液流入了口中,柳翩跹心想,这就是要到天堂了么?   蓝蝶进到佛堂后,见她躺在地上多时,连意识都已模糊不清了,忙扶起她,一匙匙的喂她一些红糖水,还好她尚能吞咽,蓝蝶眼中泪花闪现,直怪自已为什么不早日联络到族人,把她给救出去,见喂了她一些糖水后,她似已有苏醒的迹象,蓝蝶才叹了一口气。   柳翩跹从迷糊中睁开了眼,就见一个温柔如水的美人担忧的看着她说,“妹妹,你终于醒了。”   “蓝姐姐”柳翩跹虚弱的叫了一句。   “妹妹,让你受苦了。”蓝蝶忍了多时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姐姐不必担心,妹妹没事。”柳翩跹从小性格的就是会为别人着想,从不想让别人为自已担心。   蓝蝶一面又盛了一碗莲子粥,慢慢喂她,一面说道:“妹妹是想一心寻死吗?我看侍卫们送来好些吃的,妹妹竟然一口都未尝。”   “这世上已无妹妹一个亲人,又被倾心所爱之人欺骗、玩弄、报复,并被认为是害他的邪恶妖女,这样的人生,生有何欢,死又何惧,既然世人都认为妹妹乃是邪恶妖女,那少我一个害人精,又有何不可?”柳翩跹喝了点稀粥后,有了一点力气,只是声音仍旧虚弱。   “那是有心人陷害妹妹的,妹妹也相信自已是妖女吗?”蓝蝶急忙说道。   “不信又如何?既然翩跹活着也并无多大意义,死了还能早日和爹娘相聚。”柳翩跹似已看破红尘,轻描淡写的说道。   第六十章 怀孕   “妹妹你千万别这么想,在金龙国众人的眼中,妹妹是一个邪恶的妖女,可在我蓝月国族人眼中,妹妹却有可能是我族中神圣的圣女,在你的身上有着拯救万千生灵的使命啊!咱蓝月国才是你的家,妹妹千万别气馁,姐姐会尽快救你出去的。”   蓝蝶快速的说道,她看得出柳翩跹为情所伤极重,真的是心怀死意。   “妖女,圣女?我只是想做一个平凡的女子,有一个疼我、爱我的夫君,能为他生儿育女就已足矣,为什么就这样的艰难?”积郁在柳翩跹心中的委屈与愤懑登时一股脑的喷薄欲出。   “妹妹”蓝蝶心疼的搂住了她。   “你可以重新开始的,只要回到了蓝月国,妹妹会受到万千人的景仰与爱戴,会有我蓝月国最优秀的男儿为妹妹倾心的,妹妹一定会找到幸福的,相信姐姐!”蓝蝶宽慰她道。   “再好的人,又不是他!”柳翩跹心里想着,想到他,心又疼得厉害,似有一颗针在里面刺。   见她仍未有求生的意念,蓝蝶又开口道:“何况妹妹很快就会有亲人了。”   “你是说沈素心吗?虽然她和我亲热,有表姐妹之亲,可我的直觉感觉得到,她并不是真的对我好,她不像姐姐你,让我倍觉亲切。”柳翩跹心里从见沈素心的那一刻,就感觉到了。   “不是的,姐姐不是说她,刚才妹妹昏迷之时,姐姐为你诊过脉,姐姐虽医术不精,却诊出了妹妹似有了喜脉。”蓝蝶沉吟了一会,还是说了出来,虽然她并不太确认,只隐隐约约的摸到一点,但见她已了无生趣,倒真怕自已走后,她又再寻短见,所以给她一点希望,只要她能熬到自已的族人救出她,就无碍了。   “喜脉,姐姐是说翩跹有孕了。”柳翩跹吃了一惊,转念一想,上月自已的月事好像是初六,而他自上月十五青梅发病那日起回来之后,俩人曾有过多次欢爱,因从那天开始,自已已经真心接受了他,也再未向他提过要服用避子汤药之事,这个月已是十二了,月事已超出六天了,果真没来,难道真是有孕了?   “嗯,妹妹就算不为自已,也要为腹中孩子着想,你马上就要有亲人了,等到了蓝月国之后,妹妹就可以开始全新的生活了,所以妹妹现在一定要坚强。”蓝蝶继续给她生存的希望。   “真的有了宝宝么?”初闻此言,柳翩跹心中酸痛难忍,他既视她为妖女,那腹中孩子在他看来也会是妖孽吧!心潮起伏之后,柳翩跹还是决定了,她要开始重新生活,就如蓝蝶所说,他虽视她为妖女,可她自已知道,自已除了有蓝月国的血统外,从未做过任何伤害别人的事,更别说是对他,只要远离了他,心中的伤痛会慢慢平复,她还会有孩子,可看到他快乐成长,这就满足了。   这时,蓝蝶又继续说道:“妹妹你难道就不想到自已的娘亲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去看看吗?那儿可还有你的外祖父和娘舅和姨娘等亲人在啊!”   “外祖父他竟还在人世?还有我的娘舅和姨娘?”柳翩跹不由心动起来,她的确是想知道自已的父母是如何样的人,父母生活过的地方是什么样,而且,每一个亲人对她来说,都弥足珍贵。   “是啊!妹妹知道上次你跳舞时,来探查你的那人,他是谁吗?他是我蓝月国的赵猛王子,是我国的储君,也是你的姨表哥,他的母后是你娘的亲表姐啊!”蓝蝶轻声的在她耳旁说道。   “他是蓝月国的储君,还是我的姨表哥。”怪不得见了他的眼神就感觉到温暖与亲切,柳翩跹心道,原来他果真是和自已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自已一定要到蓝月国去,看看自已娘亲曾生活过的地方,还有自已在蓝月国还有外祖父等亲人,在那里,自已将不再是孤苦无依的一个人了。   想到这里,柳翩跹对蓝蝶说道:“蓝姐姐请放心,妹妹决不会再自绝了,妹妹会等待姐姐的族人们前来相救,会回到咱们自已的国家,重新开始新的生活的。”   “妹妹真想通了,太好了,姐姐的族人已在急速赶来的途中了,妹妹在耐心的等待几日,到时咱们就能脱离这个囚牢了。”蓝蝶也是兴奋不已,她自已也是为了族中的大义,要寻找失踪的圣女后人,而抛弃了情感,背井离乡,来到这儿几年了,如今可终于要解脱了。   自那日蓝蝶来探望过柳翩跹之后,柳翩跹也每日开始进食了,龙远翔听闻她已不再自绝,也就放下了心。   第六十一章 赐婚   又过了几日,因龙远翔递了请求大婚的奏折,乾运帝阅过之后,准了龙远翔所递交的请求将沈素心立为正妃的奏折,因考虑到翌阳郡主深受太后宠爱,而郡主还是执意要嫁入王府,因此也特许翌阳郡主为侧妃。   还有宝珠姑娘的兄长如今已是瓦刺国国君,而瓦刺国日益强大,宝珠姑娘也是自龙远翔前两年在解决胡虏国之乱时,对他一见钟情,非要以身相许,跟着他回来的,而龙远翔初时见她姿容妍丽,倒也宠爱她,只是后来发觉她性格刁蛮,好妒,才不喜她的,现今瓦刺国国君多次上奏,倒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因此,宝珠姑娘也被列为侧妃。   还有以前王皇后的亲伯父,曾任过护国公的王羽老将军的嫡系孙女王含嫣,因家门人丁不旺,到这一代,只剩下这一个孙女了,想让她找个好的依靠,因此,也上书请求封她为龙远翔的侧妃,所以,如今,三个侧妃名额已满,大婚的日期选在下月初六。   至于吴月娘和李玉莲,龙远翔倒想让她们自由,可两人都表示宁愿只做良人,不愿回去,因此,也只得留下。   只有蓝蝶姑娘和刘青梅姑娘两人不愿再留王府,因此,龙远翔多多的给予她们金钱上的补偿,放她们以自由之身出府,刘青梅本感念柳翩跹上次相助之恩,本想进去探望她一下,可由于这些年来,她屡受巫蛊之苦,实在是心有余悸,人都到了佛堂外边,终是没有进去,只请侍卫送了一些东西进去,算是告别了。   而蓝蝶姑娘在要出府的前一天,特请求再来探望了柳翩跹一次。   见到柳翩跹的神色已较之前大为好转,蓝蝶才放下心来,她带来了柳翩跹留在寄情苑里的衣物,还带了许多补养身体的补品,犹豫了半晌,蓝蝶还是把皇上已准了五王爷大婚一事和自已跟刘青梅即将出府一事,告诉了柳翩跹,并担心的轻问道:“妹妹如今可还会为了他而伤心欲绝?”   柳翩跹初闻此言,倒是心中一痛,不过,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过了一会儿,柳翩跹缓过气来,说道:“姐姐不必担心,妹妹如今已不会再为他掉一滴眼泪,妹妹现今只一心等姐姐的族人们前来营救。”   “那妹妹有孕之事?”蓝蝶又问道,她又给她诊了一次脉,可还像前次一样,似有似无,她自已也不能确定,只是担心柳翩跹会因为这个而动摇,因此,出声试探。   “姐姐放心吧,他如今已有多位出身高贵的妻妾即将大婚,以后也自然是会有许多的孩子,他是不会在乎我腹中这个孩子的,而且他既视我为妖女,这个孩子只怕他也会视为妖孽,我决计不会让他知道腹中有孩子的事,孩子只属于我一个人。”   柳翩跹坚定的说道,她的性格外柔内刚,对错待她的人,决不会轻易谅解,更何况这人对她欺骗、玩弄、报复,又对她狠绝如此,她现在的心里早已经断定跟他恩断情绝了。   “那姐姐就放心的出去了。”蓝蝶在柳翩跹耳旁又叮嘱了几句之后,就告辞而去。   到得晚间,柳翩跹用过侍卫送来的晚膳后,打量了一下这个佛堂,见佛堂其实是个小佛塔,有六七层高,她在这最下边一层,上面还有好几层,可能这个佛塔在王府被建造之前就存在,只是因为龙远翔并不相信佛法,继而荒废了许多年。   柳翩跹心想,看来他真是把自已当做是邪恶妖女,把她放在这佛堂里是要用佛法来镇住她的吧!想到以前曾听过和戏里演过的神话传说,白蛇精因为爱上人类,而被法师镇压在佛堂塔底的戏文,心中颇为自嘲,自认自已并无那样大的本事,若自已真是妖精,倒也好了,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在山野之中,又怎会招惹情事,来承受这等撕心裂肺般的苦楚?   她因为前几日里绝食,身体虚弱,这几日虽好一点了,但也只是稍微活动了一下,想到再过几日,就可逃出生天了,她心里又生起一股不知什么样的滋味,烦乱不已,就顺着那蜿蜒的楼梯向上走去,一直上到最高一层,原来最高一层竟是露天的台子。   第六十二章 清梦   就顺着那蜿蜒的楼梯向上走去,一直上到最高一层,原来最高一层竟是露天的台子。   此时,大概已是辰时左右,天才黑下来不久,柳翩跹在上面伫立良久,忽听到不远处有洞箫之声传来,吹得是一曲前朝词人所作之《木兰词》,柳翩跹记得诗词是: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①   倒正符合自已此时的心境,那箫声缠绵婉转,如泣如诉,听来令人肝肠寸断,和着箫声,柳翩跹轻盈的在高台上舞动起来,她今日本穿了一身的白衣胜雪,前几日里绝食,身姿越发显得苗条窈窕。   她在那高高的佛塔上舞动,出尘而脱俗的舞,带着浓浓的忧伤情绪,如白衣仙子在月光下尽情的喧泄,她思及与龙远翔相识相恋经过,只觉得是一场清梦,梦醒之后,只余自已独自泪湿枕巾,寒夜独悲,舞至极处,真想纵身一跃,了断了这尘世情缘,让心不会再痛,此时,箫声嘎然而止,而柳翩跹也蓦然停了下来,方醒悟到自已太投入到舞中了。   而柳翩跹却不知道,此时,在佛堂下边的一个小亭子里,本坐着好几人在那喝酒,其中一个身穿白衣的男人,手执洞箫,正在一边注视着她,一边全神贯注的吹奏着此曲,而旁边几人见她在那高高的佛塔上合着箫声跳舞,也都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看到她似欲跳出高台,坐着的几人均动容,站了起来,但过了一会,又见她只站立在边上,并未往下跳,几人才松了一口气,此时,一曲已完。   柳翩跹在塔边上站立了一会,只觉得寒风刺骨,她并未披外衣,瑟缩了一下,想自已此时有孕在身,不宜受凉,待了一会儿,转身往下走去。   而此时凉亭中的几人,见她离去,吹箫的白衣男人忽叹了口气,踌躇半晌说道:“我忍不住了,五哥,就算你生气也好,要断了咱们的兄弟情谊也罢,今日我一定要说,你成全了我,放了柳姑娘吧。”   而莫少商却惊道:“沈兄,难道连你也被那柳姑娘的妖术所迷了么?”   “是,我是被她迷住心了,自那日我在你的生辰宴上,见到她跳的那支《霓裳羽衣飞花舞》后,我这几年来从未动过的心,在见她跳舞的那一刻,竟也动了起来,那日在你书房里,我看到她听到莫兄之言后,伤痛绝望、悲痛欲绝的神情后,我这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后来,她柔弱而坚强的硬挺着走出去的窈窕身影,就时时出现在我的脑海里,让我这段日子里来为她相思欲狂,这几日里,她被你伤害、囚禁,了无生趣,人都已消瘦了许多,她既然已不是你的未婚妻了,身上也没有皇朝的秘密,就算她真是一个蓝月国的巫女,我一介商人,并无什么重责大任在身,对国家也无危害,我若得了她,必带她远离京城去乡下隐居。”   沈云壁快速的说着,故意不去在意龙远翔铁青的脸色,又接着说道:“你现今已即将举行大婚了,妻妾成群,与她已是再无可能,而我自三年前爱妻去世后,至今未娶,今日好不容易有了动心之人,你何不放了她,让她跟了我,我会好好爱她,抚慰她受伤的心,就像刘兄对秋如月姑娘一样,岂不甚好?”   他刚说完,却听“啪”的一声,不禁一愣,只见凉亭中间的石桌已被龙远翔一拳击碎,只见他面色铁青的厉声斥责道:“你们就是如此做兄弟的,一个个都觊觎我的女人?”   见他全身都冒着浓烈杀气,沈云壁也是呆得一呆,却大声说道:“你若是对她好,你俩两情相悦,我又怎敢起此念头?可如今她被你折磨得生不如死,为何你还不肯放了她,让我来抚慰她?”   “我杀了你”龙远翔全身已被怒火焚烧,就想上前动手,莫少商和杜威大惊,忙挡在了沈云壁身前。   “五哥,休要失了理智,沈兄他只是一时糊涂。”莫少商忙拉住他手道。   “是啊,沈兄快向五哥赔不是。”杜威也忙向沈云壁说道。   “我有什么错,他既然已不要柳姑娘了,柳姑娘也并未做出过什么十恶不赦之事,就算是柳姑娘真给他下了咒了,也只是想要他只爱她一人而已,这样又算什么天大的罪过了,他这样囚着她,算什么?我倒希望柳姑娘能给我下什么迷心之咒,让我能一辈子只爱她一人,我倒求之不得,心甘情愿。”沈云壁仍不知悔改的大声说道。   ①是清代纳兰性德所作之《木兰词》   第六十三章 失踪   他这话倒戳得龙远翔心中一痛,因他这几日冷静下来之后,倒也怀疑起来,明明在他跟她欢好的日子里,她的脚上根本就没有那蓝色的弯月图形,这点他非常的确信,如果说那蓝月图形只要是使用过巫术,给人下了咒就会出现。   那前两天,他已找了桃儿查证过,桃儿倒交待说,那是他已去了东海郡处理事务后的五、六天后,有一天,小姐脚上发痒,才出现的,这件事刚开始那日,桃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告诉了翌阳郡主的丫环锦儿,后来蓝蝶姑娘来过后,小姐就叮嘱她这件事不可对他人说起,龙远翔心想,既然那蓝月图形是他不在的那些日子里出现的,那柳儿对他下咒之事,可就太蹊跷了。   龙远翔第一次答应蓝蝶去探望她之时,已命侍卫暗中偷听她们说些什么,可侍卫说,她们两人说话的声音太小,那佛堂中又宽大无遮掩处,还不能让她们发觉,侍卫们在外边实在是听不清她们说些什么?   而今日皇上下旨,让他抓紧时间大婚之事,让他越发怀疑是中了别人的圈套了,只怪他当时一看到那蓝色弯月图形之时,想到曾经中过的邪蛊而遭受的百般苦楚,就怒火中烧,失去了冷静的判断,以致于今日里心烦意乱,叫他们几个来,就是因为心中烦闷,找人来喝酒解忧的,没想到这沈云壁竟也会对她动了真情,还想从他手中要她,他又怎会让他如愿?   想到这里,龙远翔冷静下来,只说道:“我念你今日,只是一时被情所迷,这次就放过你一次,日后你若再敢提要她之话,再敢打她的主意,咱们这兄弟情谊一刀两断,到时可别怪我对你无情。”   说完之后,怒气冲冲转身而去。   自那日龙远翔和沈云壁俩人吵完嘴之后,又过了三日,已是三月二十四日了,离大婚的日子越来越近,王府里整日都在忙着重新翻修,而这段日子里,沈素心也时常来纠缠龙远翔,叫他陪她,因牡丹苑已被翌阳郡主住进去了,沈素心就想着要住到柳翩跹原来居住的寄情苑去,毕竟寄情苑离龙远翔最近,风景也美,可她缠了龙远翔好几日,龙远翔就是不答应,沈素心也全无办法,只好答应入住桃花苑。   而就在这一天下午,林妈妈携白玉奴和黄莺儿来到了王府,请求龙远翔答应让她们去佛塔探望一次柳翩跹,龙远翔因那天与沈云壁吵嘴之后,越发意识到自已乃是中了别人的圈套了。   这几日他心里都在想着,到底要想个什么法子才能为她脱罪,还有怎样才能让她摆脱心中的阴影,让她重新接受自已了,见她们来了,倒想正好让她们去见见她,不然她的心中郁积难消,只怕会闷出病来,因此,就答应了。   之后,他就有事出府去了,直到晚上才回来,刚一进府,立时有一个侍卫总管徐远上前来禀报,说:“禀王爷,柳姑娘她,失踪了。”   “什么?失踪?怎么回事?速速禀来!”龙远翔心中一慌,疼痛蓦然由心头升起。   “是这样的,今日林妈妈带白玉奴姑娘和黄莺儿姑娘进去看望柳姑娘时还好好的,可她们出来以后,开始时还好好的,外边的守卫只见黄莺儿姑娘来时穿着高领的衣服,只露半边脸的,去时也没仔细看,就放她们走了,我们这边是在送晚膳给守佛塔的侍卫时,才发现不对劲的,守佛塔的几个侍卫们竟然全都被人点了昏睡穴,昏倒在地,我们冲进去一看,只见黄莺儿姑娘在里边躺着,也昏倒了,柳姑娘却不知所踪。”那侍卫总管徐远禀报道。   龙远翔闻言心如刀绞,大声斥责侍卫们道:“你们这群窝囊废,好好的呆在王府里,竟然也会把人给弄丢,我要你们有何用?”   “属下等失职!请王爷降罪!”那些侍卫们忙一排的跪下认罪。   “先起来吧!你们发现之后,没有立时派人去查吗?今儿下午王府来过什么可疑之人没有?”龙远翔稍冷静一点后问道。   “已查了,今儿下午,王爷出去之后,沈公子就带了二个陌生人进来,因沈公子经常出入王府,有时也会带人来,因此,侍卫们也就让他们进来了。”徐远答道。   “沈云壁!你竟然还敢打她主意!”龙远翔手上青筋毕露,握紧了双拳,已是在极力忍耐。   “那黄莺儿姑娘已醒了没有?”龙远翔又问道。   第六十四章 悔恨   “那黄莺儿姑娘已醒了没有?”龙远翔又问道。   “已醒了,她也只是被人点了昏睡穴,只是那人的点穴手法不像是咱中土人士,倒是东日国衡生派的独有手法,因我们有侍卫懂得解这种穴,因此,发现后,就给她解了,还有那几个昏倒的侍卫也解了。”徐远继续说道。   “那查出是怎么回事没有?”龙远翔心中焦急,心中想道,其实怪不得这些侍卫们,都应该怪他自个儿,他原以为真正的沈素心出现以后,柳儿的身上已无多大秘密,挺多也只是蓝月国中的巫女,因此就把原来暗中护卫她的武功高强的影卫们给撤了,叫他们去保护真正的沈素心去了,以致于只有守住佛塔的几个普通侍卫守着她,根本抵挡不住武功高超的高手,现在柳儿真被人掳走了,他现在已是追悔莫及。   “守佛塔的侍卫们说,林妈妈她们进去以后,他们几人守在外面,就见沈公子带了那二人走了过来,因沈公子是老熟人了,侍卫们跟他打过招呼后,也就没在意,哪知,他身后那二人竟然会突然出手,趁他们不被,就点了他们的穴了。”   “而黄莺儿姑娘却说,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知道好像林妈妈和白玉奴姑娘听人说,王爷要把柳姑娘交给刑部正法,她们急得什么似的,就想过来探望,可进来见到柳姑娘后,她就不知怎么的昏倒了,醒来后就这样了。”   “那没派人去追查沈云壁那厮的下落?”龙远翔咬牙切齿的说道。   “派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报。”徐远答道。   “带我进去看看现场。”龙远翔弄清事情原委后,大踏步往后院里关押过柳翩跹的佛塔而去。   龙远翔跨步进入了后院佛塔,他自囚禁了她之后,还是第一次进来,见到里面的情况后,愈发觉得心痛难忍,原来自已竟是如此对待她的,久未有人打扫的佛堂内到处都是灰尘及蜘蛛网,只有中间一小块空地被打扫干净了,上面铺了一床被褥,想来这还是蓝蝶姑娘给她送来的,被褥旁只有几件她平日里所穿的旧衣,再无任何东西,原来她就是躺在这里,睡在地上,过了半个多月的。   龙远翔此刻的心中翻江倒海,思潮起伏,坐到了她曾睡过的被褥上,被褥上还留有她身上特有的淡淡幽香,枕席上还留有泪痕,感受到她住在这儿时的绝望、伤痛的心情,不知不觉中他已是泪流满面,她在这儿的时候,他总觉得只要是他还想要她,她就一直还会在这儿等他。   现在她失踪不见了,他才蓦然的发现,自已的心里有多么的想念她,其实早已是深深的爱上了她,此刻,龙远翔的心中悔恨不已,她是如此一个天真、单纯、善良、美好的女孩子,在跟他交心的日子里,她是那么的全身心的信任着他,依恋着他,可他对她都做了些什么?   忽觉身下有什么东西咯着,龙远翔伸手一摸,竟是那个他为她亲手戴上的紫钻指环,原来她终究还是把它给拔下来了,而且留下了,她走了,她再也不愿见到他,她真的是已对他失望透顶,全无情意了。   小巧的紫钻指环在昏暗的灯光下发出了耀眼的紫色光芒,看到这个,龙远翔心中这才真正的发觉,原来他已经失去柳儿的心了,这种认知让他立时感觉到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想到前段日子里,她的心里肯定是每日里都在承受着这样的疼痛,龙远翔的心中就悲愤难抑,心情激愤之下,不由得仰天长啸,发下了峥峥誓言:   “柳儿,无论你是逃到天涯海角,还是上天入地,我都誓要追你回来,就算是为此遭到天谴,神魂俱灭,也决不后悔,柳儿,你逃不开我的,你—逃—不—开—我—的。”   而此时的柳翩跹正坐在一张马车上,早已在城外往南方的一条小路上,已走出将近百里地了,原本好好坐着的柳翩跹,这时忽然心中一跳,心内酸酸的,一种忧伤的情绪涌上心头,涩涩的就直想落下泪来,旁边的蓝蝶见她忽面露悲伤之色,泪流满面,忙为她递上了一块手绢,一边问道:“妹妹哪里不适吗?”   “没有,妹妹只是忽然间觉得心酸难忍。”柳翩跹答道,用手绢擦去了不由自主流下的眼泪。   “妹妹好不容易才逃脱了那个囚笼,难道还心怀不舍?”蓝蝶疑惑的问道。   第六十五章 奸细   “妹妹好不容易才逃脱了那个囚笼,难道还心怀不舍?”蓝蝶疑惑的问道。   “当然不是,姐姐你们是怎么得知那些东日国奸细的阴谋的?妹妹当时真的是吓死了!”柳翩跹不想继续谈论刚才的话题,忙转移话题道。   “赵猛王子昨日来到之后,就已派人日夜严密的监视着王府,今日我们派去秘密监视的人发现林妈妈她们进去之后,不久就出来了,之后又鬼鬼崇崇的往一家客栈而去,就禀报了王子,之后,我们就在暗中严密监视,发现原来是妹妹你被他们弄了出来,而那几人的身份是东日国的奸细,我们就跟着他们出了城,趁他们在野外一家茶水店里休息时,就对他们下手,把妹妹给救了出来。”   蓝蝶兴奋的说着,还多亏了赵猛王子及时赶到,并心思严密的布下了全面监视的暗哨,不然,这次要是被东日国的奸细得逞,以后,要想再找到她可就难了。   “和玉奴姐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妹妹竟然不知道她竟是东日国的奸细,她被你们迷倒后,虽没杀她,也不知她是否醒了过来,现在是否还安好?”   柳翩跹担忧的说道,蓝蝶她们本来是对白玉奴也要下手的,她念及多年在一起的情谊,求她们放过白玉奴的命,因此,只是迷昏了她。   “她是东日国的奸细,把妹妹弄了出来,绝对是心怀歹意的,妹妹竟然还在担心她,妹妹你可真是菩萨心肠。”蓝蝶摇头叹息道。   “我们终归在一起同甘共苦,生活了好几年,我想,她不会伤我性命的。”柳翩跹又为白玉奴辩解道。   又问道:“咱们这一路去,会不会遇到追兵啊?”想到龙远翔若知道她逃离后,一定会勃然大怒的,他会派人来追她吗?   “有我们的赵猛王子在,妹妹你就是绝对安全的。”蓝蝶用手向外指了一下。   柳翩跹顺着飘飞的车帘往外一看,一个披着黑色披风的英武身影正在策马急驰,然后又问道:“姐姐不是说还要再过两日,王子他们才会来到吗?”   “王子得知了你就是圣女的后人之后,就日夜兼程的赶来了。”蓝蝶答道,之后,又接着说:“上次赵猛王子曾冒险进入王府,就是为了查探你到底是不是圣女的后人,当时因为你的能力被人封印了,王子并没有查出来,我们还险些以为你不是圣女的后人,但是王子为了看你后来跳的那支《霓裳羽衣舞》,还险些就被王府侍卫们给抓了。”   “原来上次他从那荷花台底下出去后,竟然没走,还留下看我跳舞了,那晚连皇上都来了,暗卫们遍地都是,他这样岂不是太冒险了?”柳翩跹疑惑的问道。   “是啊!他被你跳的那支舞给迷住了,本来那次我们未查探出你就是圣女的后人,他都要为你而留下的,可国内近来又出了一件大事,因此,他不得不回去。”蓝蝶叹了口气说道。   听她这样一说,柳翩跹倒脸上一红,说道:“妹妹如今已是残花败柳之身,赵猛王子的身份高贵,又是蓝月国日后的君主,姐姐以后千万别再开这样的玩笑了。”   “妹妹别担心,我蓝月国并不像金龙国这样礼法森严的,只要是俩人两情相悦,兄死弟及,或叔娶大嫂之事是常有的,就算原本是夫妻,但不再相爱,经族长同意,分手之后,也是可自行嫁娶的。”蓝蝶向柳翩跹解释道。   “哦,那蓝姐姐的那个他,是否也另行嫁娶过啊!还是一直在等着姐姐你啊!”柳翩跹打趣的指着外边马上骑着的另一个英武的男子身影。   “妹妹你又拿姐姐取笑。”蓝蝶温柔的脸上已是一片红霞。   龙远翔在佛堂内仰天长啸,发下峥峥誓言之后,又有侍卫总管徐远来报,说“禀王爷,我们派出去追查的侍卫们已找到了沈公子和林妈妈的下落,现在他们人已经被带进府来了。”   “这个该死的混帐东西!”龙远翔咬牙切齿的骂着,一边大步向外走去。   “说,她到底被你弄到哪去了?”龙远翔见到一脸苍白的沈云壁时,几乎忍不住就想要上前给他几巴掌,强自运气才压下了怒气,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先找回柳儿要紧,于是只大声斥责他道。   “五哥,对不起,我是被人利用了。”沈云壁虚弱的说道。   紫瓶注:忽觉得<画心>这首歌很适合我的文。   看不穿,是你失落的魂魄,猜不透是你瞳孔的颜色,一阵风,一场梦,爱如生命般莫测,你的轮廓在黑夜之中淹没,看桃花开出怎样结果!   第六十六章 线索   “五哥,对不起,我是被人利用了。”沈云壁虚弱的说道。   “到底怎么回事,快快讲来!”龙远翔又忍不住想要给他一拳的冲动。   “今日,刘文东兄下了早朝之后,我就找到了他,想让他出面帮我向你求情,求你放了柳姑娘,成全我。”沈云壁说到这,偷眼看了一眼龙远翔,见他俊脸板得紧紧的,倒似没什么表情。   这才又接着说道:“谁知刘兄却告诉我说,今早已有朝中大臣向皇上上书,要求皇上下旨,严惩蓝月国最近在作乱的妖女,否则,国中妖术之风迷漫,人心惶惶,对金龙国多有不利,这指的就是柳姑娘对你下迷心咒一事,大臣们都附合着说,为避免她被关在王府中,日子久后,你又会再次被她的妖术及美色所迷,因此,请皇上下旨,早日把柳姑娘交给刑部法办,刘兄也劝我别再去淌这趟混水了。”   “那上书的可是姜氏一族的官员?皇上又怎么说?”   龙远翔心中也是一急,他今早并没去上早朝,听沈云壁这么一说,已猜出了必是太后和淑妃她们授意在朝的朝廷官员上书,她们真的是要置柳儿于死地而后快,想到这儿,龙远翔的心中又沉沉的痛了起来,若不是他被人所蒙蔽,不相信柳儿,轻易的中了圈套,事情也不会弄成这样。   “刘兄只说皇上并没有当即表态,要立即把柳姑娘交给刑部法办,只说这事还需要确实核查清楚了,若确实有她下迷心咒一事,必是要把她交给刑部法办的!不会让你为她徇私的!”   沈云壁继续说道:“我一听到这个情况,当时就着急了,四处乱转,没有了主张,最后竟来到了叙情楼,林妈妈和白玉奴姑娘接待了我,我就把我对柳姑娘的倾慕之情说给了她们听,又把刘文东告诉我的,大臣们上书要把柳姑娘交给刑部法办一事也跟她们说了,她们得知后,也是万分的焦急。”   沈云壁回想经过说道:“之后,白玉奴姑娘想出了一个办法,说秦如烟姑娘现已被羽林军大将军步青云赎了身,嫁入大将军府作妾了,她可去找秦姑娘向步大将军借两个武功高强的侍卫,只要我把他们带进王府,她和林妈妈就可把柳姑娘给换出来,之后,就成全我,让我带柳姑娘到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去隐居,我一听,情迷心窍,就马上答应了。”   “你这混帐东西,遇到这等事,你就不会来找我商量吗?你就这样觊觎我的女人,非要跟我抢女人不可?我不是叫你以后不得再打她的主意吗?”龙远翔脸都气青了,真想上前踹他一脚。   “我想到你都马上就即将大婚了,就算你曾经对她动过真情,是真的喜欢过她,可现在你未婚妻已找到了,你已不可能再要她了,而她也是不会再接受做你的侍妾了,你们俩根本就不再有可能了,我找你还顶什么用?”沈云壁也大声嚷嚷道。   又继续说道:“而她伤心、绝望、柔弱、痛苦的样子,时时的就会出现在我的眼前,想到她被你折磨成这样,生不如死的,还要被迫交给刑部去法办,说不定就会被正法,我这心里可就难受得要死,只想尽快把她给救出来,让她不再受苦。”沈云壁激愤的说道。   “那后来又怎么样了?她怎会又不见了?”见他还在废话,龙远翔忙打断他道。   “事情当然很顺利,白玉奴姑娘带了两个人来,她和林妈妈还有黄莺儿姑娘就先去求你,让你答应让她们进去探望一下柳姑娘,你答应之后,过了一会儿,你就出去了,然后,我就带着那俩人进入了王府,来到了关押柳姑娘的佛堂,她们已在里面为柳姑娘和黄莺儿姑娘换了衣服,那俩人就迅速点了几个守门的侍卫的穴位,然后,她们就先带着柳姑娘出去了,而我也随后带着那两人出来了。”沈云壁说到这儿,叹了一口气。   又接着说道:“我们出去后,来到了约定的客栈房间里,我见到柳姑娘安然无恙的出来了,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白姑娘见我激动,就递了一碗茶给我,我喝下之后,一会儿,就晕头转向,失去知觉了。”沈云壁低下头轻声说道。   “你这只蠢猪!那白玉奴姑娘肯定是东日国的奸细。”龙远翔骂道,转而又想到一事,又说道:“我明白了,原来当日在烟雨楼上柳儿跳舞之时,忽摔下了高台,敢情就是她出的手,我当时还在纳闷,难道这三个花魁当中竟然有武功高强之人不成,只是调查后得知她们从小一起长大,就没放在心上,之后,柳儿发高烧,据晴儿所说,是有人给柳儿吃了一种会发烧的药,想来也必然是她做的了。”   龙远翔说完,又想到,还有,与柳儿洞房那日,他竟然也是中了春药的,当时他还以为是霍光地给他下的,可后来一问,霍光地说只给柳儿的食物和酒水里下了春药,并没给他下过,他当时也很纳闷,现在看来,这个白玉奴姑娘一直在后边不停的搗鬼,原来她竟是东日国的奸细。   紫瓶注:爱有多甜蜜,就有多伤人,不经历风雨,又怎能见彩虹?   第六十七章 迷雾   看来她原是想她自已出面迷惑他,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只是因他的心早已被柳儿所迷住,对别的女人一概视而不见,她才未能得手,只是,既然柳儿已不是沈素心了,身上应该已没有皇朝的秘密了,他们东日国的奸细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的把她弄走,这点龙远翔就感到有点蹊跷了?   然后又问徐远道:“林妈妈醒过来没有?”   “她刚刚才醒,就在隔壁房间里。”徐远答道。   龙远翔又到了隔壁房间,见林妈妈也是一脸苍白的在喝着茶水,显然也是不知所已,见他进来,林妈妈过来就跪下,流泪说道:“王爷,求求你放过翩跹吧!她自小就受苦,身世飘零,没过过几天好日子,老身求你了!”   “林妈妈请起!”听林妈妈为柳翩跹而如此求他,龙远翔心中更是内疚自责。   “王爷答应放过翩跹,成全她和沈公子了?”林妈妈高兴说道,接着看着一脸苍白的沈云壁走了进来,立时呆了,“沈公子,你没把翩跹带走?”   “林妈妈我们都被人利用了。”沈云壁苦笑道。   听沈云壁说了经过后,林妈妈大哭起来,“我可怜的翩跹啊!竟然落到了东日国奸细的手里,这可如何是好啊!”   龙远翔被她哭得心烦意乱,说道:“林妈妈别哭了,快快把那白玉奴的情况说清楚。”   “玉奴这孩子竟是东日国的奸细,老身也是刚刚才得知,又怎能说清楚?”林妈妈收住眼泪说道。   “你真的对她一无所知?”龙远翔有点不耐烦了,但为了知道更多的线索,也不得不耐下性子。   “她倒是比翩跹她们晚几年到苏洲的,当时她大概十二、三岁的样子,是被一个人贩子卖来给我的,我看她长得眉清目秀的,就买了下来,跟别的几个女孩子一起送到了苏洲,她在苏洲这几年里,我不太知道情况,但来到京城这一年多来,倒是常有自称她远房表亲的男人来找她。”林妈妈说道。   听她这么一说,龙远翔就明白了,她必是东日国从几年前就已派了来长期潜伏刺探情报的奸细,她来之前就已身负武功,混在那些女孩子中,隐藏得很好,只是不知她查到了柳儿的身上,究竟是有什么秘密,竟然值得她暴露身份来劫走柳儿,这一定很不寻常。   想到这里,龙远翔开口道:“林妈妈,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把柳儿给找回来的,以后,我不会再让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那些掳走她的人,不管他们是谁,我一定会让他们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血的代价。”   见他一脸的坚定刚毅,林妈妈有些吃惊,“王爷,你还在乎翩跹的生死吗?”   龙远翔却未再理她,只交待徐远说:“明儿可把林妈妈和黄莺儿姑娘送回去了,至于沈云壁这厮,就关他一月禁闭,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再做蠢事。”   “五哥,我再不敢胡乱乱来了,你别关我了吧!而且我还要去找柳姑娘的下落,我家的铺子里也少不了我啊!”沈云壁哀求道。   龙远翔却不再理他,大步走了出去。   龙远翔虽心中焦急,可天已很晚了,城门也早就关了,他在王府中一夜无眠,反复的思量着和柳儿的这些情感纠缠,心中已下了决心,就算是为了柳儿而背叛了沈素心,而遭到天谴,他也不能失去柳儿,他一定要把柳儿给追回来。   第二天一早天才刚亮,龙远翔就要出门去军中下令封锁各条去往东日国的关口、海路、陆路等,徐远就又来禀报:“禀王爷,昨晚我们派出去查探的人回来了,他们在城外一家小茶店里,发现了四个东日国奸细的尸体,据当地人所述,杀死这几个东日国奸细的,是一伙武功高强的人干的,大约有十几人,还有两个很美貌的姑娘和他们在一起,其中一个美得跟仙女似的姑娘,是跟那伙死了的人一快来的,后来又跟后来这伙人坐马车走了,我们的侍卫拿了柳姑娘的画像给当地人认过后,证实确实是柳姑娘,另一个美貌姑娘听他们形容的好像是蓝蝶姑娘的样子。”   “蓝蝶姑娘,难道,她又被蓝月国的人劫走了。”   思及这个可能,又想起蓝蝶姑娘两次探望柳翩跹,以及之前温师傅叮嘱过要他注意蓝蝶姑娘的事,可他以为真的沈素心出现后,柳儿的身上已没有秘密了,因此,就放松了警惕。   龙远翔现在心里是真的追悔莫及,看来柳儿的身世绝不会像那东日国回来的沈素心所说的那样简单,她的身世扑朔迷离,两个国家的奸细都为她而来,太后等也是要置她于死地,想到这里,龙远翔心中愤恨不已,等他先把柳儿找回来后,再来对付这些胆敢从他的身边掳走柳儿的人。   第六十八章 玉钗   正又要出门,就见温孝儒带着温晴风尘仆仆的赶回来了,“温师傅,晴儿,你们可回来了。”   “王爷,老夫昨日晚间已到,因已关了城门了,就在城外的农户家住了一夜,有一些情况,咱们到书房里去谈。”   温孝儒似有一些重要情况急需禀报,龙远翔虽然急着要派人去封锁各关口,却也不得不先听听他的情况。   在往书房的路上,龙远翔就已开始把温孝儒走后的这段日子里,从东日国回来的沈素心到东海郡认亲的情况,以及他因此和柳翩跹之间发生的误会,以至再到后来柳翩跹被诬为妖女,昨日又被东日国奸细和蓝月国奸细先后掳走的情形详细说给了温孝儒听。   温孝儒听完后,颇感吃惊,说道:“想不到老夫才离开一月之间,就已发生了如此多的事,王爷不觉得那突然出现的沈素心颇为可疑吗?”   龙远翔一怔,他是自柳翩跹失踪之后,才感觉到可疑的,之前,只见那东日国回来的沈素心拿着那订亲的信物,一个龙形的青铜挂饰,和她手上有订婚时刻下的“§”形的伤疤,她还说出了他和沈素心订婚后说过的那两句话,他就对她深信不疑了,没想到,这中间也可能会出现意外。   于是问道:“温师傅此去蓝月国发现什么情况了吗?”   “我这次带晴儿去到蓝月国晴儿娘亲的墓地祭拜后,就深入到蓝月国的民间去查访柳姑娘的那支玉钗的的情况,一直查访到了蓝月国最神秘原始的一个村落里,有一天,我无意间用医术救了一个部族里已经生命垂危的老人的性命,他这才告诉我,这支玉钗他曾见过,这是他们部族里的一个秘密,原来这支玉钗是‘新月族’中前任圣女玉蝶儿的玉钗,这支玉钗是作为历代的圣女流传下来的随身携带的圣物,具有不小的灵力,有这支玉钗在身边,平常的巫蛊之术根本就近不了身,而这前任圣女玉蝶儿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失踪了。”   “玉蝶儿,这名好熟啊!”龙远翔费力想了一下,脑中忽灵光一闪,说道:“那沈夫人当年给我和沈素心下血咒的时候,曾说过她叫沈氏玉蝶儿,莫非这失踪的圣女就是她!”   “很有可能,这位老人还告诉了我一些他们族里的秘密,原来每隔二十年,‘新月族’当中就会出现十来位天生来就身怀巫力的巫女,这些天生来就具有巫力的巫女,能够确认的就是她们的右足足底会出现蓝色弯月图形。”   “蓝色弯月图形,难道柳儿真是蓝月国的巫女?”龙远翔立刻想起柳儿足上的那蓝色弯月图形,他在这之前还以为是太后她们在柳儿的身上动了手脚,她才会出现那个的。   “王爷先听我说完之后,再分析情况。”温孝儒见他情急,忙打断他道。   “温师傅快说吧!”龙远翔催道。   “这些身怀巫力的巫女之中还会出现一位巫术和灵力都出类拔萃的圣女,可以用神秘的巫术力量来化解族中的灾难,而这位圣女,一般都要被指定做为皇位继承人的妻子,而要和圣女结为夫妻,那位继承人就必须要先和圣女结下血咒后,方能结合,这和沈夫人为你和沈素心结下血咒的事不谋而和。”   说到这里,温孝儒看了龙远翔一眼,又说:“而你说沈夫人的闺名叫做玉蝶儿,这就证明沈夫人,她很可能就是蓝月国中那位失踪了二十年的圣女。”   “而柳儿的娘亲留给她的那支玉钗,是这位圣女玉蝶儿的随身之物,那么柳儿她”。   龙远翔心中一惊,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同寻常之处,柳儿和那从东日国回来的沈素心之间的身世迷雾重重,柳儿自小失忆,而他也仅仅只凭那从东日国回来的沈素心拿出的信物,和她的一面之辞,就相信了她是真正的沈素心,而忽视了柳儿长得有五份像年幼时的沈素心,而那东日国出现的那位仅有三分像的事实,当日订亲那天有两位女孩子在一起,而且这两个女孩子是表姐妹,她们两人之间有可能无话不谈,如果只凭信物,的确是自已太大意了。   而温孝儒又继续说道:“而那位失踪的玉蝶儿圣女,当年原本是被指定为皇族中姿质最好的皇位继承人赵世勋做为未婚妻的。”   “赵世勋?可是蓝月国现任君主光照帝名为赵世屯啊!”龙远翔插了一句嘴。   “是啊,就是因为原本应和赵世勋订亲的这位玉蝶儿圣女失踪以后,才引得当时这位赵世勋王子心智大变,从此以后一心只修练禁制的邪术,后来被发现后,他又想利用邪术来篡位,被废继承人之位后,他负伤逃离了,他的哥哥赵世屯才得以登基继位的,但那负伤逃离的赵世勋近年以来,其躲着修练的邪术已经大成,已控制了不少蓝月国的部族中人,现在他很有可能会卷土重来,回去夺位,而想要克制他修练的邪术,蓝月国皇室就必须要尽快找回这一年中会出现的真正的圣女,以圣女与生俱有的神秘力量来化解这场灾难。”   第三卷 绝恋篇   第一章 逃亡   “那如今蓝月国的奸细已把柳儿掳走,莫非就是证实了柳儿就是那玉蝶儿圣女的后人,那柳儿难道才是真正的沈素心,柳儿现在岂不是要身陷险地,去为他们化解灾难?”龙远翔急道。   “这大有可能,老夫早前就叫王爷密切关注那蓝蝶姑娘对柳姑娘的意向,唉,倒没想到,那东日国的沈素心会突然出现,以致扰乱了王爷的视线,令王爷大意,这也怪不得王爷,如今只有尽快把柳姑娘给追回来,柳姑娘身上可还有我金龙国流传百年的秘密啊!”温孝儒叹气说道。   “我现在马上就去下令军中立即封锁出入边境的各道关口,各洲郡的夜影门分坛也尽快分发下柳儿和蓝蝶的图像,要出动所有力量秘密寻访,而我自已也会前往通往蓝月国的必经之地蓝洲去亲自坐镇,务必要阻挡柳儿被他们带入蓝月国去涉险。”   龙远翔现今心急如焚,他要尽快的找到柳儿,就算她不是真的沈素心,通过这次的磨难,他也已经认定了柳儿就是他这一生中所挚爱的女人了,就算是会遭到天谴,他也决不后悔。   “那王爷不是下月初六就得大婚?此去蓝洲路途遥远,时间上可能会来不及了。”温孝儒提醒他道。   “就请温师傅代为拟定一份奏折,就说我要上湘洲九峰山上闭关练功三个月,请圣上准许延迟婚期三个月,还有,让晴儿留在王府,好好的盯着沈素心和翌阳郡主。”   龙远翔急急吩咐完,就出去布置去了,早一分钟布置下去,找到柳儿的希望就会增大一分。   就在龙远翔匆匆去下令,布置封锁各边境关口,严查各洲郡出现之可疑之人时,柳翩跹已和蓝蝶跟随赵猛王子一行,已经来到了离京城百余里外的一个小城镇了。   昨晚他们一行匆匆赶路,只休息了两个时辰,想到龙远翔可能会派追兵前来追捕,所以进城之前,各人均已化了妆,看不出本来面目了,柳翩跹被蓝蝶用一种特制的药水涂抹在脸上、手上等皮肤暴露之处,原本雪白的皮肤顿时变成了黑黄色,蓝蝶又把她的脸用其他药物给易了容,看上去顿时比原来老了许多,脸部形状也略有改变。   蓝蝶自已也涂上了药水,易了容,俩人又换上了乡下女子常穿的棉制土布衣服,把头发梳成普通农妇的常见式样,看起来倒像是一对常在乡下干活的农家女子,俩人看到自已的模样时,不由相对而笑。   再看赵猛王子和蓝蝶的心上人刀朗大哥,俩人也是一身土布衣服,贴上了小胡子,打扮成一副乡下农夫的模样,在前边赶着马车,他们这一装扮,就像是两对乡下的夫妻进城,而赵猛王子带来的侍卫们,却装扮成一组商队,不近不远的跟在后面。   他们今天又急着赶了一天的路,来到离京城大约三百余里的一个名唤乌镇的小镇后,天已经快黑了,刀朗就把马车停在了一家客栈的门口,因从昨晚到现在,他们都只忙着赶路,只吃了随身带着的一些干粮,赵猛王子担心柳翩跹的身子会吃不消,因此,今晚打算住店。   赵猛首先跳下车来后,掀开轿帘,就把手伸向了柳翩跹,柳翩跹从未这样与陌生男子握手过,当下就踌躇不决,见她不动,蓝蝶为免王子尴尬,忙先伸手给赵猛,赵猛扶着她先下了马车,然后赵猛又把手伸向柳翩跹,柳翩跹无奈,只得任他握住,由他扶着下了马车,脸上已是飞红了。   而赵猛一握住她温暖滑嫩的小手,只感细嫩柔腻无比,心都跳快了好几拍,一时真舍不得放手,下车后,呆了一下,见蓝蝶望着他神色暧昧,而柳翩跹羞得低下了头,忙放开手,心中直呼真是唐突佳人了。   一行人进了客栈后,要了两间上房,蓝蝶和柳翩跹住了一间,赵猛和刀朗住了一间,另外那十来个侍卫就到旁边另一家客栈住了下来,本想下去吃饭,赵猛王子却谨慎行事,只说家眷有病,叫店小二送了一些酒菜上来,因此,四人就围坐在一张小桌上吃饭,坐下后,赵猛见有一大碗清炖老鸡,忙把鸡腿夹入柳翩跹的碗里,嘴里说道:“柳姑娘身体虚弱,快多吃点!”一面又把别的菜夹入她碗里。   蓝蝶在一旁抿嘴而笑,柳翩跹倒窘得不知如何是好,蓝蝶忙说:“是啊!柳妹妹被囚了好些时日,身体虚弱,正该多吃点。”才总算化解了尴尬。   刚吃好了饭,就听得客栈门外马啼声响,一队铁甲银盔的兵士走了进来,唤过掌柜的就拿出两幅画像,问道:“今日里可曾见过这俩位姑娘?”   第二章 搜捕   掌柜的摇头道:“小店从未来过如此美丽的姑娘。”   那名兵士又问道:“那有没有十几个客人来投宿?其中有两个女子的?”掌柜的又摇了摇头,说道:“今日只来了不到十位的客人住店。”   “把客人全都叫下来检查。”一个兵士说道。   掌柜的只得战战兢兢的走上楼来,敲门说道:“各位客官,真对不起了,官府前来追查逃犯,请各位前去检查。”   赵猛和刀朗对看一眼,俩人朝楼下走去。   而蓝蝶趁机在柳翩跹耳边安慰道:“咱们现今容貌已大变,妹妹不必紧张,只要眼神别泄露出来,旁人是看不出的。”说完,捏了捏她的手,给她勇气。   赵猛和刀朗下去后,那首的那兵士说道:“不是还有两位女人吗?”   听兵士如此说,刀朗对兵士说道:“各位官爷,我们都是良民百姓,我家娘子胆小,且有病在身,可否请官爷谅解一番。”   “少废话,快快叫下来!官爷事情还多着了。”一位兵士不耐烦的说道。   “娘子,快下来吧!”刀朗对着楼梯叫道。   蓝蝶拉着柳翩跹缓缓走下楼梯,那些兵士见她俩一副农妇打扮,倒也没太在意,正要收队,忽然一位兵士忽说:“后面的那个女子抬起头来。”   柳翩跹心中一惊,越发低下了头去,刀朗忙上前说道:“官爷,我家娘子从未来过城里,她胆子小,官爷请见谅!”   正在这时,只听得另一家客栈中人身嘈杂,打杀声传了出来,这一队兵士立刻也冲了出去,就往另一家客栈而去,一会儿,只听得厮杀声追了出去。   赵猛等只得又上楼去,却也不敢在晚上出发,只等到第二日凌晨时分,才又出发,而那原本跟随着的卫士却一个不见,后来的几天倒也平静,他们也不敢走大道,只捡人烟稀少的小道走,因他们扮成农家夫妻模样,倒也没人注意,这样,就出了京城地界,到了柳洲最大的一个城镇柳沙城,在柳沙城中,赵猛王子来时即安排了几个接应的人,在柳沙城中住了一宿,晚上也有官兵来查房,只是这次柳翩跹镇定了许多,而这次的官兵也没有上次的负责,只是交差了事,倒也混了过去。   就这样,又平安的走了六天,再过一天,就要到离蓝月国最近的一个蓝洲的城镇蓝云城了,在柳洲时接应的人群中有两男两女,这四人之后就一直跟着他们,这天,在离蓝云城大约百余里的一个小镇中,赵猛王子和刀朗商量了一下,觉得龙远翔最有可能会在蓝云城重点查访,得想个万全的法子,才能过得去这最后一关。   商量来去,虽然蓝云城内也有很多接应他们的人,但最好的方法,还是转移视线,因此,决定由刀朗和蓝蝶带着另外的一男一女去南越郡露面,装做他们要从南越郡绕道前往蓝月国的假像,把龙远翔派来的追兵引开,而赵猛王子带着柳翩跹和另外一男一女真正前往蓝云城,经过隐密的小道,迅速回国。   商量好了之后,蓝蝶和柳翩跹晚上睡在一起,因这十多日同甘共苦的相处下来,俩人如今已亲如姐妹,现在要分离,倒真是依依不舍,柳翩跹说道:“连累姐姐要去南越郡引开追兵,不知何日才能见面,妹妹心里真是难以释怀,不如,妹妹主动让他们抓了回去,姐姐你们就安全了。”   “妹妹怎可说这种话,要知道,妹妹你很有可能是拯救我们全族的圣女,你怎能为了姐姐,又去自投罗网了,还是,妹妹你心里终是放不下他,还想回到他的身边去吗?”蓝蝶听她如此说,急了起来。   “明日他就即将大婚,又是如此的待我,妹妹又怎会还放不下他,只是妹妹不想连累姐姐,姐姐和刀朗大哥好不容易才得相聚,若是因为妹妹之故,又让你俩被抓,妹妹会于心不忍的。”柳翩跹叹息到,她从不愿别人为了她而犯险。   “妹妹就放心好了,姐姐和刀朗大哥都机灵得很,想要抓住我们,可不太容易。”   蓝蝶听她这样一说,放下心来,她心里一直担心柳翩跹会放不下对龙远翔的情意,毕竟曾经深爱过,就算他伤她极深,也怕她心里终是有他的。   “那姐姐就小心一点。”柳翩跹叮嘱道,想到明日就是他的大婚之期,心里终是柔肠百转,他既找到了一直深爱着的未婚妻,为何还不放了她,还要派如此多的人来追踪她,难道他非要以折磨她、玩弄她为乐趣吗?我以后不在相信任何男人,我只靠自已的能力生存下去,柳翩跹在心里暗下决心。   第三章 柔肠   第二天一早,刀朗和蓝蝶就带着另外的一男一女前往南越郡去引开追兵,而赵猛王子带着柳翩跹和一位名唤刀锋的男子和一位名叫蓝依的姑娘一起前往蓝洲通往蓝月国最后的一个城镇蓝云城,柳翩跹仍旧化装成了农妇的样子,在他们进城之时,城门守卫的土兵检查了每一位进城之人,因他们妆扮较好,倒也没有露出破绽。   进城之后,刀锋带着他们来到一间事先早已买下的宅院,里面早已有他们早前就布置好的接应之人迎接,进了宅院后,赵猛王子让蓝依姑娘带柳翩跹先上楼去休息,自已就询问起在这儿接应之人所述目前蓝云城内的情况,得知蓝云城早在三天前,就已经戒备森严,来了大批武艺高强的官兵和神秘人。   每天各个客栈和农户家都会有官兵前来查检,想要出城必须要有官府查验过身份的过关文牒才行,在此接应的那几人费了许多的银两才弄了几张过关的文牒,只是怕到时查验之时会再出麻烦,还是得等待时机,等他们松懈下来之后方可出城。   得知情况后,赵猛王子心想,还是得等刀朗和蓝蝶他们那边传出消息,让这边的追兵去南越郡追查,才好趁机混水摸鱼的带她出城,想不到那个龙远翔身为一个王爷,为了这样一个无名无份的侍妾,竟然会如此大举的追捕搜查,莫非他知道了柳姑娘的圣女身份,还是他对她也是挚爱深情?   赵猛王子想到这儿,心里也是暗自思量,这柳姑娘是他们蓝月国上届圣女的女儿,还是他的姨表妹,这理所当然的就应该是他的未婚妻,只是若她是这一代的圣女,那他就还要和她结下血咒之后,才能结为夫妻,至于她和那王爷先前之情事,他可以不予计较。   他自从那日去王府查探她是否是圣女后代的那天,见到了她跳的那支《霓裳羽衣舞》之后,就深深的迷上她了,这些日子以来,脑子里日思夜想的都是她翩翩起舞的绝美身影,就算她不是圣女后人,他也是打算要将她掳回蓝月国去做他的女人。   而柳翩跹这一个月来,一直是处于被囚禁和逃亡之中,今日到了这之后,蓝依姑娘叫这儿服侍的丫环们烧了热水,让柳翩跹好好的沐浴清洗了一番。   在浴桶里躺着时,柳翩跹用双手环住自已的小腹,心里是柔肠百转,经过这十多天来的逃亡,这个孩子都已经快有两个月了,但她腹部还是如先前一般的平坦,以前她曾听别人所言,女子在怀孕期间会如何的难受,如何的恶心等等,可她好像却没有什么反应,仅只是月事没来而已,但她还是时不时会感觉到有一个小生命已在腹中茁壮成长了。   经过这些日子的伤心痛苦,还有旅途中的颠簸劳累,他竟还稳稳的在腹中好端端的,半点都不折磨人,这个孩子肯定是个懂事、听话的好孩子!柳翩跹心想,只是想到孩子的父亲,心里又酸酸的痛了起来,他今日就将要迎娶四位出身高贵的妃子了,以后,他应该会有很多的孩子吧!   其实柳翩跹的心里对跟着蓝蝶和赵猛王子,这样逃离去一个陌生的国度,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安和怀疑的,只是因为龙远翔实在伤她的心太深,在得知他对她的温柔宠溺原来只不过是他演的一场欺骗、玩弄与报复她的游戏之后,她的心就已经千疮百孔了。   其后,面对突如其来的冤枉与诬蔑,他对她表现出的狠绝与凌厉,更是让她心如死灰,彻底的对他绝望,因此,才不顾一切的想要逃离他,逃得越远越好,她的心里太清楚,自已对他已投入了挚爱真情,除非自已远远的离开了他,才能重新开始一段新的生活,不然,她只会愈加为他而伤心,心痛如绞,抑郁而终。   所以,现在她的心里坚定的认为,既然父母亲都是蓝月国族人,就算父母亲已不在了,但蓝月国以后就是她的家了,何况蓝蝶姐姐曾说,她的外祖父和娘舅仍健在,跟自已同根同源的亲人在一起生活,可以慢慢洗去她心里的伤痛,而这一路过来,蓝蝶为她介绍了好些蓝月国的风土人情和人文习惯,让她对蓝月国有了一种全新的认识,   其实金龙国人对生长在南疆的蓝月国人存在着许多的误解,一味的只认为他们是南蛮,是未开化的民族,再加上有少数蓝月国族人用巫蛊害人之事,金龙国人更是夸大其词,以讹传讹的,以致于普通民众对蓝月国族人视为妖人,平常根本不予来往。   但在蓝蝶的口中,柳翩跹知道了蓝月国族人其实大多纯朴、善良、好客,外间流传的恶名昭著的巫术其实在蓝月国中大多只是些治病救人的法子,只不过,是因为有些巫女生来就有一些特异能力而已,而有极少数的心肠较坏的巫女利用这与生俱来的能力,与一些修习蛊术的巫师勾结,利用巫力修习蛊术,把巫术与蛊术结合起来,而蛊术修习的手段残忍,害人的方式也令人齿寒不已,所以,人们常用巫蛊来称呼这类邪术,受此类修习蛊术的巫女连累,倒把巫术这种治病救人的能力给妖化了。   第四章 错过   知道这些之后,柳翩跹对自已足上出现的蓝色弯月图形也有了新的认识,蓝蝶告诉她,这只能证明,她天生就具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能力,而且这种能力是一种能治病救人的能力,她自已本身也还会有一些特殊超常的能力,但是她现在还没有这些能力,她的能力似乎被人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封印起来了,还要等回到蓝月国以后,让再上一代的一位圣女娘娘为她解除封印,她的能力才会表现出来,而她在那旧宅中看到的那幅圣女普渡众生图会对她有反应,就更证明了她很可能就是这一代的圣女。   而那日,刚听到蓝蝶说起这些情况时,柳翩跹不由担心起龙远翔来,因为她在王府之时,就曾听蓝蝶说过,与圣女若没有结下血咒,而有了夫妻之实,那个男人会活不过三月,而如今她可能就是圣女,那龙远翔岂不是只有一月不到的命,想到这里,当时她倒急得六神无主。   而当时蓝蝶宽慰她道,“妹妹你的能力早已被封印起来了,你和王爷合体之时,你根本没有圣女的能力,也就不是圣女,即使现在,你也还不是圣女,所以,妹妹大可不必担心王爷会因为这个而有生命之危。”   听蓝蝶这么一说,柳翩跹才稍稍放下心来,蓝蝶又告诉她,如她封印的能力被解除后,她所拥有的超常能力,只要她能心怀善念,妥为应用,是能够造福万民的,柳翩跹至此方才放下心来。   而在这一路行来,赵猛王子对她体贴入微,照顾周到,只是时不时的就对她表现出爱慕的情意,只是柳翩跹心中已为情所伤极深,对他的情意只能表示遗憾,也通过蓝蝶对他几次暗示过,自已已决定独自带着孩子过,不会再接受任何人的情意,只是他好像还不了解,还未死心,蓝蝶好像也没把她怀孕之事告知赵猛王子,只是这种事,柳翩跹更不好意思告诉别人了,只好等回去以后,他若真的表白,再告诉他好了,柳翩跹心中想道。   而刀朗大哥朴实、忠厚,对蓝蝶姐姐自始至终一片深情,让柳翩跹极为欣赏,她这几日接触到的蓝月国族人也皆是忠厚朴实,对人热心之人,对昭猛王子忠心耿耿,也让她对蓝月国人有了新的看法,她觉得他们反倒比金龙国人更容易相处,他们没有金龙国人的那些心思算计,跟他们相处,没必要提防会被他们算计,以前曾听人们对蓝月国族人的种种传言,她认为其实这都是误解,她喜欢和这些忠厚、朴实的人们相处。   沐浴完之后,蓝依姑娘看到柳翩跹的真实容貌,惊得呆住了,不由自主的就问道:“柳姑娘,你是仙女下凡的吗?”   柳翩跹看她呆愣的模样,圆圆的脸蛋上是一副纯真的样子,不由好笑道:“傻丫头,你见过仙女吗?”   “我听说,我们族里的第一代的圣女娘娘美得就像仙女一样,柳姑娘是这一代的圣女,也是跟仙女一样的美!”蓝依依旧感到震撼,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美丽如仙子般的女子。   因怕官兵随时都会来查,蓝依又为柳翩跹重新涂上了药水,重新化好妆,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今儿已是四月初六了,这蓝洲本处在南方,天气已开始热了起来,到得黄昏之时,蓝依陪着柳翩跹坐在二楼的窗前纳凉,看着金色的太阳缓缓落下。   正在这时,宅院外的巷道中忽急驰过好几匹快马,柳翩跹心中一惊,因为她看到领头的那匹马上,有一个她熟悉之极的英挺身影,身披着一袭金色的披风,面上带着一幅金色的面具,侧脸的轮廓正是她所熟悉的坚毅俊美的样子,那不正是他吗?   而本急驰而过的龙远翔似感觉有一丝异样,转过头一看,蓝依此时正好站起身来,挡住了柳翩跹,龙远翔只看到那边二楼窗口边有一个陌生的脸庞圆圆的蓝衣女子,也就没有在意,快马加鞭而去,因为他接到了飞鸽线报,说发现蓝蝶姑娘带着一个女子出现在了南越郡,他现在马上要赶到南越郡去。   其实他早已在三天前,赶在柳翩跹他们之前,就已到了蓝云城,已在这儿日夜查了三天了,他能想像得到,她们肯定是化了妆的,可他确信,不论柳儿妆扮成什么样,只要能让他看到一眼,他就一定能认得出来,因此,这三天的白天里,他都是守在城门口一个个的检查着出城的人,可惜,命运就是这样的巧合,刚才一瞥间,他偏偏没有看到柳翩跹,以致又一次错过。   柳翩跹此时的心情也是思潮起伏,他不是今日大婚吗?又怎会出现在这儿?他是为了要抓她回去的吗?为了她这样一个小小的侍妾,他为何要放弃大婚,这实在令人费解?可不管怎么样,经过之前的那些伤害,她都已跟他恩断情绝了,再也不可能回头了,柳翩跹叹了口气,心中想到。   紫瓶祝读者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别再错过哦!   第五章 出关   第二日凌晨,赵猛王子就带着柳翩跹和刀锋、蓝依拿着过关文牒去出关,因先前弄这过关文牒之时,这儿的内应就已经使了不少的银两,而龙远翔本来前几天都一直亲自在这儿守着查人的,偏偏今日没来,所以,过关之时,倒也一切顺利,一行人出关之后,就从秘密的小路一路前往蓝月国而去。   赵猛王子带着柳翩跹和那两人一出了关时,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然后他们就踏上了偏僻的小路,直往蓝月国而去,在走那些陡峭的山路以及林木杂生的丛林时,赵猛王子和刀锋俩人就用竹子捆扎了一个竹轿,让柳翩跹坐上去,柳翩跹本待不坐,他几人却态度坚决。   赵猛王子说道:“柳姑娘,此去丛林路途难走,山中还有蛇虫鼠蚁及山蚂蟥等等,柳姑娘纤纤弱质,身体虚弱,若不坐轿,倒还连累咱们几人。”   听他如此一说,柳翩跹也只得坐上了竹轿,但蓝依心想王子的身份尊贵,岂能让他抬轿,就抢着上前要去抬,赵猛王子却不由分说,拦住了蓝依,上前抬了竹轿就走,见他以一国储君的身份,竟然为自已抬轿,柳翩跹心中也颇为感动。   因此,他俩人就抬着竹轿,一路穿沟过箐,走了两天,总算逃离了金龙国的山脉,进入了蓝月国的领地,至此,赵猛王子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在经过一个小山谷时,见溪水清澈,一行人就洗去了伪装,露出了本来面目,洗去伪装之后的柳翩跹自然又让赵猛王子和刀锋俩人惊艳不已,倒是蓝依看他二人呆愣的模样,取笑了他二人一番。   而洗去伪装之后的赵猛王子露出本来面目,也让柳翩跹想到,这人果真也是一个人物,生得深目高鼻,面目英俊不说,浑身上下流露出一种霸气,让人不由自主的会死心踏地的服从他,这应是一种王者之气,而他一路上对人又是忠厚可亲,不拘身份,因他据说是柳翩跹的姨表哥,柳翩跹对他更是颇有几分亲切之感,对他就像大哥一样亲切,只是并非男女之情。   在这一路上,通过前几天蓝蝶姑娘和这几天蓝依姑娘的介绍,柳翩跹也大致了解了一些蓝月国的情况,蓝月国地处南疆,终年气候炎热,国内大都处于深山大泽之中,只有很少数的平原,蓝月国俗称平原为坝子,而蓝月国虽然地域广阔,但人口分散,只有京城新月城和另两座城池迎月城和拜月城三座大城中人口较多,其余皆为小城,民众主要居住在山中的村落中。   蓝月国民众全民崇拜月神,‘新月教’乃是国内信奉的第一大教,新月教教内事务主要由大祭师掌管,但地位最尊崇的乃是教内圣女,即新月圣女。   民族主要有三大族,就是作为皇族的新月族、还有迎月族和拜月族,其余虽还有一些较少数民族,但也都臣服于这三大族,而新月族中因为每二十年就会出现十来位身具巫术的巫女及一位神圣的圣女,更是得以领袖全国各族。   而蓝月国族人有趣的是在姓氏上是男从父姓,女从母姓,除了新月族的皇族一脉男姓赵,女姓玉外,其余三族的普通民众皆男姓刀,女姓蓝,而在婚娶制度上也是男女平等,女可嫁男家,男也可入女家,若两人已无情意,只要征得村中村长及长老的同意,即可解除婚约,双方可另行嫁娶。   柳翩跹听蓝依姑娘介绍到此,心想,这蓝月国人思想倒也开明,制度上也不岐视女性,倒颇得自已脾性,自已以前坚持的不与人共夫的原则,看来也是得自于蓝月国族人的血统吧!怪不得之前蓝蝶姑娘曾说过,赵猛王子不会介意她不是处子之身的,只要日后她们能两情相悦,国内也不会有任何人岐视或反对,只是柳翩跹从小在金龙国长大,受金龙国的儒家观念影响颇深,而龙远翔虽在感情上伤她颇深,在她心中却始终是对他投入过深情的,她又生性固执,认定之事,轻易不会改变,因此,对赵猛王子的这份情意,她是不会轻易接受的。   在小溪旁洗净脸上和身上所涂抹的药物之后,柳翩跹的心情也舒畅起来,这么多天,一直处于感情的伤痛和逃亡的恐惧中,现下终于可放下心来,离他远了,日子久后,伤痛也终会痊愈。   而此时,赵猛王子和刀锋俩人打了几只山鸡,刀锋又在水中用鱼叉杈了好几条鱼,生了一堆火,已烤得喷香了,赵猛见柳翩跹一人坐在那里出神,便拿了一只烤鸡向她走去,她如今已洗去了伪装,虽仍穿着一身的土布衣服,秀发也包裹在土布内,但是外边露出的如凝脂白玉般的肌肤,盈盈月目,弯弯黛眉,芙蓉秀脸,无一处不是纯天然雕饰的绝色美人,走到近处时,赵猛王子不由得看呆了。   见他过来,柳翩跹对他嫣然一笑,说道:“王子来了。”   却见他只呆呆望着她,一动不动,又说了一声,赵猛王子才蓦然反映过来,忙把鸡腿递给了她,说道:“累了吧,快吃点吧!今日晚时我们就可到最近的一个村落去休息了。”   “是吗?这一路上,可辛苦王子了。”柳翩跹接过鸡腿,轻轻撕扯着,一阵阵香味扑鼻而来。   见她吃得香甜,昭猛王子也是心情舒畅,转过身又去拿了烤鱼过来给她,这鱼是把内脏去净,在鱼腹中填充入蓝月国四处可见的野薄荷、野芫荽、香草,用当地一种特有的香茅草裹住,放在火上烧烤而成,鱼身被烤得金黄,皮焦肉嫩,美味无比,柳翩跹吃得津津有味,心想,原来,这山中的鱼,竟是如此的美味。   第六章 箐舞   到了下午,他们一行人果真来到了一个大的村落,这个村落名为那板,村中所居住的族群乃是迎月族族人,进到村中以后,族里之人听到是赵猛王子路过,全都来到村口欢迎,那热情洋溢的接待,令柳翩跹感到震动。   村长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长得慈祥忠厚,面貌朴实,村长把他们一行迎入村中接待贵客的大屋之后,听赵猛王子介绍这位天仙般的姑娘原来竟是二十年前失踪的圣女玉蝶儿之女,村长真的是大惊失色,仔细一看,柳翩跹长得与圣女真的是有五份相似,忙去禀报了村中年长的长老们,而长老们听说找到了玉蝶儿圣女的女儿,全都要来谒见,村长只好带他们来到大屋。   进来之后,这些年过古稀,头发花白的老者全都向坐着的柳翩跹行下了跪拜大礼,倒把柳翩跹给吓着了,忙起身要扶,可赵猛王子却阻止了她,说道:“柳姑娘,不可,你若起身,他们会以为你不接受他们的礼,他们会很难过的。”   听他如此一说,柳翩跹只得接受了这些老人的大礼,只听当中一个最年老的老者说道:“神圣的月神保佑我蓝月国啊!今天能见着玉蝶儿圣女的后人,我等老朽是死而无憾了,姑娘定会是保佑我族人的下一届圣女无疑。”其余几个老者也是涕泪交流,激动不已。   柳翩跹心中也是激荡不已,她自小身世飘零,自有记忆以来,一直跟着养父母四处寻医问药,四处受尽旁人冷眼,人情冷暖感受极深,在苏洲训练之时,柳姨虽对她亲厚,但也甚是严厉,而到了叙情楼后,接待的那些人都是图她的美色,哪里有什么人真心的尊重过她,就算到了王府,龙远翔虽对她宠爱有加,但她也从未尝过被别人尊重和重视,以及这种让她感受到的确是回到了自已亲人之中的感觉。   到了晚上,村中更是举办一场大型的箐火宴会,一大群年轻人先是唱山歌定情,之后又来到箐火堆旁围着起舞,柳翩跹和赵猛王子坐在箐火旁边的主桌上,村长和村中各位长老在旁相陪。   柳翩跹见桌上的菜全是些具有新月族民族特色的小菜,有包烧的芭蕉花,包烧的一种山中特产的红尾巴鱼,以及白天吃过的香茅草烤鱼,烧烤猪蹄,烧烤猪肉,烤山螃蟹,素炒芋杆,凉拌米线,一大盆美味的凉粉汤,还有一大碗蓝月国特有的酸树叶嫩芽炖野鸡,俗称酸眯眯煮鸡,酸酸的滋味配上滋补的鸡汤,柳翩跹倒喝了一大碗,接着每样尝了一些,觉得香味扑鼻,心想,看来自已果真是蓝月国的血统,这吃到蓝月国的膳食,倒觉得比金龙国的要好吃得多。   见她们吃得差不多,村长又叫人抬过一个大大的绿色椭圆的皮上有锯齿的不知是什么东西的水果上来,叫人划开之后,一股香甜的气味从那水果中传出,赵猛从里面挑出一个个金黄色的外面是一层黏滑的果肉,里面是一颗比鸡蛋略小的果实,昭猛见她不知如何吃,就示范给她看,原来是吃那层黏滑的果肉,柳翩跹吃了一口那种果肉,只觉得香甜美味可口,那种果子的清香,跟别的果子不同,于是问道:“这是什么果子,怎如此清香?”   赵猛见她喜爱,又剥了几只给她,眼露温暖笑意,说道:“这是我蓝月国特有的果实,名为树菠萝,也叫菠萝蜜,外面的果肉香甜可口,里面的果实用水煮过后,也是香味扑鼻,等回到了咱们的新月城,还有更多好吃的水果等着你品尝了。”   柳翩跹也回他嫣然一笑,心想,自已是否因为怀孕的缘故,最近怎么吃什么都这么香啊!   却见那些跳舞的年轻男女们,跳得愈是欢畅,一阵阵的欢呼声响起,感染到她们的快乐的心情,柳翩跹也心情舒畅,赵猛在一旁见她面露微笑,坐在她的旁边时不时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心中一动,伸手就悄悄的抓过她的素手,柳翩跹一惊,使力的把手抽了出来,赵猛见她变色,倒也不敢再有所动作,低下头心中有些伤感,心想,那个王爷如此待她,可她好像还没全忘了他,自已对她深情相待,她却处处排斥。   而柳翩跹见他似有伤感之色,心中也颇为内疚,这一路上,他对她处处温柔体贴,照顾周到,又是在自已最伤心、无助之时,冒着极大危险把自已救了出来,虽说自已在心中把他当作大哥看待,却不能伤了他的心,只是也不知如何跟他开口,踌躇半晌,开口说道:“对不起,王子!”   而正在此时,赵猛王子也已想通,她心里一时就算忘不了他,反正以后时间多的是,现在倒也不必心急,因此,也道歉道:“对不起,柳姑娘!”   两人同时开口道歉,倒像是约好似的,不由得相对而笑,而这时,一对跳舞中的男女上前来,女的上前来拉起了赵猛王子,男的上前来拉起了柳翩跹,就加入到她们欢乐的舞蹈中去,柳翩跹被那男孩子拉起后,倒也很自然的跟随着他们一起手拉手,围着箐火跳起了一种蓝月国的民间舞蹈,名为“三跺脚”的,前面有两个吹三弦的老者吹着节奏,后面的人手拉手围成一圈,走三步,跺一脚的,欢声笑语,欢乐祥和的气氛,令柳翩跹阴霾的心情也一扫而空。   第七章 蛊战   正当柳翩跹和他们拉着手跳得开心的时候,一阵阵急速的马蹄声音由远及近,一会儿就已到近前了,赵猛王子和刀锋俩人急忙左右护卫住柳翩跹,而蓝依姑娘也快速来到了柳翩跹后边,这时,却见来了一队百余人的铁甲佩剑的军人,为首的一人,跳下马来,来到赵猛王子身前跪下,口里说着蓝月国的语言,柳翩跹一句也听不懂,只觉得跟她曾在昏眩时脑中所出现的咒语有一些相似之处。   那队军人中还跟着三位黑衣蒙面之人,柳翩跹见那几人身上流露出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息,她也不知为何会有这种感觉,过了一会儿,只见赵猛王子松懈下来,对柳翩跹说道:“柳姑娘无须担心,他们是父王派来接应我们的士兵。”   昭猛王子接着对村长说道:“刀温大叔,今晚就早些散了吧,叫各家各户今儿晚上关好房门,晚上村中人不得随意出门。”见他面色凝重,村长忙派人下去传话。   而赵猛王子叫蓝依姑娘陪柳翩跹回去那大屋中休息,自已去跟那领头的军官和那三个黑衣蒙面之人一起去另一个房间密谈去了。   而柳翩跹和蓝依姑娘回到房间后,蓝依片刻不离柳翩跹左右,柳翩跹直觉已经有事发生,可又不好开口相询,只得闷闷睡下,睡梦中却并不安稳,一会儿梦到龙远翔扼住她的咽喉,一副狠绝的、似要杀了她的眼神,一会儿又梦到他在深情的呼唤着她,一夜就在这样的矛盾梦中过去。   一清早睡来,就见蓝依姑娘已抬着脸盆进来,她平常圆圆的脸上总是露着纯真笑容的,今天脸上却有一股掩不住的哀伤表情,眼里也似有泪水,柳翩跹心中一惊,一定是昨晚发生什么事了,简单梳洗过后,吃了一点蓝依姑娘送进来的早膳,赵猛王子就进来,问:“柳姑娘准备好了没有?可以出发了。”   一出了门,外面等着许多昨晚来的士兵,但数量好像少了许多,那三个黑衣蒙面之人有两个也似受了重伤,也被人抬着,跟在后面,柳翩跹跟着赵猛王子,又坐上了之前所坐的竹轿,出得屋来,就闻到一股极腥臊的气味,感觉闻着就恶心,不由干呕了一下,见昨日村落中的人家全都房门紧闭,就出声问赵猛道:“敢问王子,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见她已生疑,赵猛也就不再隐瞒,如实相告道:“柳姑娘是我族新月圣女一事,原本是我族中非常隐蔽之事,这次我去接柳姑娘,更是行动隐密,只不知那魔头竟不知从哪得来了消息,竟然知道了我们要从这里经过,竟派出了他的手下来这儿暗袭咱们,幸而父皇得知了他们的阴谋,昨日派出了新月教中最杰出的三位巫师和武功高强的侍卫们前来接应我们,否则,昨日,我们已遭遇了毒手。”   说话间,他们一行人已出了村子,只见村口处到处都是一条条的死了的毒蛇,以及蜈蚣、蝎子、蟾蜍、毒蜘蛛等毒虫的尸体,到处腥臭扑鼻,地上还躺着一些死去士兵的尸体,都是全身发黑,死状极惨,柳翩跹心中悲愤,腹中一阵难过,不由得呕吐出来,蓝依姑娘上前为她轻轻拍着背,半晌,又走过一段路,那些虫尸才少了点,柳翩跹缓过一口气,问道:“那些士兵和村民们伤亡有多严重?”   “因他是半夜突然发起的袭击,三位巫师们只来得及护卫住这中间的大屋,士兵们已折损了几十个,而村民们,他们全都已经遇难了。”昭猛王子悲愤填膺、口气沉痛的回答道。   “村民们全都遇难了。”柳翩跹心中一痛,昨晚还在欢歌笑舞,拉着她跳‘三跺脚’的村民们竟然全都遇难了。   “那个魔头是谁?为何行事要如此狠毒,丧尽天良!”柳翩跹怒道,这些善良、纯朴的村民和那些忠心耿耿的士兵,何其无辜,竟然因为护卫她,而遭到了毒手,这让她心中升起了滔滔怒火。   “他其实是我的王叔赵世勋,二十年前,他本是皇族中被选定成为继承人的皇子,可后来他因为玉蝶儿圣女不愿嫁他,而和别人结下了血咒,生下了孩子一事,耿耿于怀,最后竟然心智大变,修习了新月族中禁忌的邪术之后,他被逐出了皇族,剥夺了皇位继承人之权,我父皇因此才得以登基为帝。”赵猛王子说到这,停了一下,又接着说:   “后来,他逃出去之后,更是躲藏着修练禁制的邪术,近年来,听说他已修练成了一种妖邪的巫蛊之术,善于迷惑族人来为他所控制,而且,听说他还成立了一个‘邀月教’来和我‘新月教’作对,教中众人都是被他用迷药和巫蛊所迷惑的蓝月国族人。”   第八章 蛊神   停顿一下,赵猛王子继续说道:“他手下还有一男一女两大护法,这俩人都是他不知从何地方找来的身具灵力的童男童女,由他从小养大,男的名为赵旭蛊神,女的名为玉媚儿巫仙,这次来袭击我们的就是这个赵旭蛊神,据说他才只二十来岁,但他一身都是蛊,能远距离操纵毒蛇、毒虫等为其效命,只看昨夜来袭击我们的都是那些毒虫、毒蛇等,他自已本身都还未曾露面,我等既已抵挡不住,就可见他的手段有多可怕。"   “而那玉媚儿巫仙本也是近年来,我族中出现的具有天生巫力的新月巫女之中的一位,只是不知为什么小小年纪就会跟了那个魔头,而且听说她也是巫术了得,更会行使一些迷人、害人的黑巫术。”   赵猛王子一口气说了这些情况,这也是他上次匆匆赶回来以后,才知道这是国内近段时间内所发生的大事。   见柳翩跹听得专注,又接着说道:“所以,这次,蛊王赵世勋是回来夺位的,如今我蓝月国只有找到我们新月族中的真正的新月圣女,以新月圣女与生俱来的不怕邪蛊的神秘力量,才能化解我国这次的灾难。”赵猛也不想再隐瞒下去,毕竟这些,她迟早都是要知道。   “这么说,我就很有可能是那新月圣女,所以,你们才不远万里,把我从裕亲王府中弄了出来,就是来化解这次灾难的。”柳翩跹这才总算明白了,原来蓝蝶数次说过,她是可以拯救万千生灵的圣女,原来指的是这个。   “是的,但圣女的功绩还远不止这个,每隔二十年,我蓝月国中就会出现一次极大的瘴气毒雾,使得大片山区的人们染上瘟疫,这还要靠新月圣女不畏艰险,以神秘能力进入盘龙仙洞中取出圣水,才能普渡众生,救万民于水火。”昭猛王子心怀内疚的说道。   柳翩跹停了一会儿,想到蓝蝶说过,她的能力被人以特殊的方式给封印了,因此说道:“可是我的能力已被人用一种特殊的方式封印了,只怕是难以胜任这拯救万千生灵的使命啊!”   见柳翩跹如此说来,赵猛又接着说道:“这不是大问题,只要回到我新月城中,会有我新月族中的大祭师和再上一代的一位圣女娘娘为柳姑娘重新开光,打开封印,到时柳姑娘就可成为我族中真正的新月圣女了。”   见柳翩跹仍旧沉吟不语,赵猛王子有点急了,又接着说道:“五年多以前,与金龙国激战一事,就是因为我族中的玉蝶儿圣女失踪之事引起的,因为国中在那年提早出现了瘴气毒雾,无人能解那毒雾带来的瘟疫流传伤害,我国中的民众中就有许多人下山去到金龙国的地界去躲避毒雾,而又遭到了金龙国民众和军队的驱逐,所以,两国才开战的,其实,我国对金龙国那次开战实属无奈之举。”   听他说完,柳翩跹总算知道了那年蓝月国与金龙国开战之事的缘由,并不是蓝月国想存心挑衅,他们原是出于要生存的无奈之举,这都是两国之间由于不了解而引起的误会,而想起龙远翔在那次战役中也是受到伤害甚重,心里不由得唏嘘不已。   想到这些善良、纯朴的村民,竟然是为了生存而遭受到的这些不幸,柳翩跹心想,她若真是那新月圣女,那她就有义不容辞的责任保护这些善良、纯朴的人们不再受到那魔头的残害和瘴毒的摧残,因此,她对赵猛说道:“王子请放心,如若翩跹真的是那新月圣女的话,翩跹愿以已身为万民解除所遇之灾难,造福苍生的。”   听闻她此言,赵猛王子和那些士兵大喜过望,特别是赵猛王子一直担心柳翩跹会因为他们的隐瞒而不肯承担艰险,因此,叫士兵停下轿来,就对着柳翩跹跪下行下了大礼,说道:“如柳姑娘真的是新月圣女,为蓝月国族人解除了此次的大灾难,蓝月国国民以后将尊姑娘为皇后娘娘,权势可与皇上比肩。”   “王子快请起,翩跹并无意做贵国的皇后娘娘,翩跹只愿蓝月国国民能健康、快乐、无忧的生活,能让翩跹也有一个小小的容身之所,其愿已足,王子厚意,翩跹心领就是了。”   柳翩跹心道,她可不是为了要做什么皇后娘娘才答应帮助他们的,而是为了这些纯朴、善良的村民们不再受到伤害,昨晚这些村民们因她之故,全村遇难,这是她不能容忍的,她一定要消灭那个可恶的魔头,为蓝月国国民除去这个大害,既然她是那新月圣女,这就是她的与生俱来的使命,柳翩跹在心中暗下决心。   赵猛王子见她绝美的脸上只有对那魔头的愤恨之情,对他自已提出的要她做皇后的隐形的求婚,丝毫未放在心上,一口就回绝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想,来日方长,总得让她先忘了那个人再说,一行人又继续赶路。   第九章 追踪   在他们又开始赶路的途中,他们却不知道,在不远处的一一座小山上,有一个眼神邪魅妖异、面目俊美、身姿修长、年约二十的紫衣青年的目光正紧紧的追随着他们,此时紫衣青年的手中正把一个小虫子收入了一个瓶中,见他们走远,这个紫衣青年邪魅妖异的眼里闪出了玩味的神情,口里说道:“能力被封印了的新月圣女,长得还挺漂亮,很有意思!”   而柳翩跹他们还不知道的是,龙远翔一行人此刻也已追踪到了离他们不远处,昨日里他们曾休息过的那个小溪谷的边上了,用木棍在火烬堆里拨弄了几下,龙远翔抬头问道:“这儿离蓝月国都城新月城还有多远?”   “禀王爷,直线距离应该只有二百多里了,但这山路难行,弯来绕去的,大概还有三、四百里的路程,还要再走四、五天的行程,才能到达京城!”一个影卫答道,他是驻守在这蓝洲城里的影卫,因蓝洲与蓝月国接壤,因此他对这一带的地形情况也颇为熟悉,此次龙远翔除带来了几十个京城总坛的武艺高强的影卫外,他们蓝洲的数十个影卫也全都被调用来参加这次的营救行动。   “还有四、五天的路程,这个火堆应是昨日他们经过时才烧的,我们已离她不远了,无论如何,要在这四、五天里,在她被带进都城新月城的路上截下她,万不能让她被他们带入都城去为他们涉险。”龙远翔心中想道。   他自那日亲自追到南越郡抓到蓝蝶姑娘以后,蓝蝶姑娘看出了他对柳翩跹的真心,就告诉了他关于国中出现的赵世勋蛊王欲夺位之事与国中常年出现的关于瘴气毒雾需要新月圣女拯救万民之事,以及五年多前两国激战,也是因为国中的新月圣女失踪而引起的内幕,蓝蝶姑娘求他放弃成见,以救天下苍生的福祉为重,成就柳翩跹的救世之举。   并说道:“若因王爷对柳姑娘的真情而帮助蓝月国躲过此次大难,蓝月国民众将永远感激俩位的大恩大德,也可成就两国今后的友好情谊而减少战乱,这对天下苍生来说,实是万民之幸啊!”   其实,他听了蓝蝶姑娘之言后,心中也有所动,但想到蓝月国族人一向诡计多端,并不可轻信,而且听她说得好听,事实上柳儿还不知要冒多大的危险,这和蛊王相斗之事,本就是凶险万分,还有那进入什么毒蛇、毒虫出没的瘴毒之洞去取圣水,哪样不是九死一生的极凶险之事,他不能让柳儿去承受这么多的凶险。   此刻,龙远翔已彻底的明白了自已的心意,他爱上她了,这一生哪怕因为她不是真的沈素心,而让他遭受天谴,他也认了,而且,他现在相信,柳儿是那真正沈素心的机率在八成以上,在她的身上也还有金龙国的百年秘密,就算不是为了自已对她的真情,为了金龙国,他也不能让她以身涉险,因此,他严词拒绝了蓝蝶姑娘的提议,但也把他们一路带了过来,一路上,他们日夜追踪,至今日,他相信已离柳儿不远了。   “柳儿,你等我,我马上就来救你了。”龙远翔在心中默念。   “王爷,别太心急,从这儿进去,马上就要到蓝月国的村落了,他们应该会在前边的村落里休息过夜,最多明天,我们就可以追上他们。”温孝儒见他神情,安慰他道。   原来温孝儒在京城中安排好各种善后事宜之后,就已带着一队人马过来接应,从飞鸽传书中他知道,蓝蝶他们使用金蝉脱壳之计,已把柳翩跹带入蓝月国的境内,他担心龙远翔追踪到蓝月国进入巫蛊瘴毒之地,会有闪失,因此,也是昼夜兼程的,赶了过来,总算在昨日追到了龙远翔带领的人马,两只人马合在一起,就更有把握把柳翩跹救出来了,为了防备万一,龙远翔让另一队人马由秦风带队,在离他们几十里远处不远不近的跟着,以做接应。   他们这一队人跋山涉水,一路不停,在下午终于赶到了昨日晚上柳翩跹他们住过的那个村落,见到村外遍地的毒虫虫尸,还有那些死去士兵的尸体,以及扑面而来的恶臭,进到村落里,见全村已无一人存活,众人全都心惊不已,原来热闹的村落中如今到处都散发着死寂的空气。   龙远翔和温孝儒检查过那些死去的士兵和村民们的死因,众人皆是中了各种毒蛇、毒虫的毒而死去,这些毒蛇、毒虫被人以特殊的方式喂养过,毒性端的是特别的厉害,比平常的毒蛇、毒虫不知毒了多少倍,可见是有精通此道的高手驱赶而来的,这个人能驱赶如此多的毒物,可见其蛊术已到什么程度,绝对是一个不可小视的大敌,而且这些人的死亡时间大概是昨日晚间至今日凌晨这段时间,肯定是有人暗袭了他们,想到这儿,龙远翔的心中更是急切,直怪自已为什么不早点赶到,不过,看那几十个士兵的尸体,说明已有人来接应了她们。   第十章 相遇   此时,温孝儒看了那些虫尸和士兵尸体后,面色凝重的对龙远翔说道:“王爷,看来那蓝蝶姑娘所言非虚啊!那蛊王的确已有要夺取蓝月国皇位的实力,若是让他得手,此人心狠手毒,视人命如草芥,不只是蓝月国未来将遭逢大难,只怕我金龙国也会不得安宁啊!”   “那温师傅的意思难道是让我答应蓝蝶姑娘和她们的皇室合作,让柳儿身陷险境,去和那蛊王相斗?”龙远翔看着温孝儒问道。   “看情况而定吧,目前还是先得把柳姑娘给救出来才行。”温孝儒说道。   龙远翔点了点头,一行人又是昼夜兼程的往前追去。   而柳翩跹等一行人,晚间不敢再在村落中住宿,怕再连累村落中人,只在野外搭了一顶小型的帐蓬,柳翩跹和蓝依姑娘住了进去,别人全都在野外露宿,这一晚倒没发生什么事情,很平安的就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又赶了一早的路,到了大约已时吧,来到一处风景优美的山谷,赵猛王子见这山谷中开着许多不知名的野花,姹紫嫣红的,从山上飞珠溅玉的冲下来一个小的瀑布,底下还有一个清澈的小湖,就叫大家伙停下来休息一下。   柳翩跹也从竹轿中下来,坐在湖边的一块圆石上休息了一下,赵猛王子上前递了一些干粮和一个水袋给她,吃了点干粮,喝了几口水后,她终于感觉舒服一点了,她自昨日听到村民们为她而遇害后,心里一直悲愤不已,而看到那些恐怖的虫尸和闻到那股腥臭的气味后,胃里也一直不舒服,昨天一整天几乎也没吃进什么东西。   这会儿,看这山谷山明水秀的令人心旷神怡,不由想起了龙远翔曾带她去过的那个寄情谷,在那湖边,他躺在那竹台上垂钓,而她在旁边抚琴唱曲的,仿佛就还在前几日,如今,她们竟然已是远隔千万里了。   想到这儿,柳翩跹叹了一口气,不能再想他了,自从他扼住了她咽喉的那一刻起,他就将她爱他的心给杀死了,如今已再也回不去了,若不是蓝蝶给她带来了生存的希望,她早已死在了被囚禁的佛塔里了,如今的她,是被身为蓝月国的族人所救,已是蓝月国的新月圣女了,就在昨天,她已下定了决心,她一定要铲除那个邪恶的魔头,她以后活着的使命就是为了保护这些朴实、忠厚的人民不再受那邪恶的巫蛊和瘴气毒雾所害,这本就是她娘与她与生俱来的使命。   正想到这儿,就只见一个士兵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用蓝月国民族语向赵猛王子禀报着什么,赵猛王子顿时脸上变色,还未来得及有所动作,一支金箭就如流星一般的飞了过来,“啪”的一声,赵猛王子束发的金冠就被射落了下去,一头黑发立时披散了下来,盖住了脸。   抬头一看,山谷周围不知何时已被人包围了,来者皆是些黑衣蒙面之人,只有他们中间簇拥着的一人,一身的金甲金盔,脸带金色面具,身姿修长英挺,面具下露出的半边脸也是俊美非凡,只见他一手握着一幅金色的弓箭,另一手手持一支金色的红缨枪,威风凛凛如天神下凡,那弓箭的箭弦还在他的手中微微颤动。   而柳翩跹一见到那人的身影,顿时面色苍白,心也在不停的邅抖着,只重复着一句,“他为何会来?”   “把我的女人给交出来,可饶尔等不死,否则,别怪本尊主辣手无情!”只听那金盔将军冷声说道。   柳翩跹从未见到过他在战场上的样子,此时见到,也不免心惊胆寒,以往只见他对她温柔宠溺的一面,全然想不到,他在战场上散发出的冷洌气势如此惊人,此时他全身散发着一种光芒,这种光芒应叫做杀气吧!能让与他对敌之人一见到,就知他已必胜无疑,让人不由得从心底里产生畏惧的杀气,这样子的他,让她感觉到陌生,心中又欢喜着,这才是他的真实面貌吧!   而赵猛王子此时也已经拔出了身上佩着的宝剑,踏步上前,扬声说道:“她本就是我国的新月圣女,如今也只是回归本国而已,想要本王子交出她,除非你从本王子的身上踩着过去!”   只见那金盔将军眯缝着双眼,眼中射出危险的光芒,看着赵猛王子挺身而出,他口中只说了一句:“你当真敢不交?”   话音未落,他人即已如闪电般的冲了过去,赵猛王子还未反映过来,就已被他用枪尖抵在了咽喉之上,赵猛王子手下的士兵们一阵哗然,就想冲上前去,可又顾及到王子的安危,而又不敢轻举妄动,那金色将军的身形如此之快,的确是震住了他们,想赵猛王子在蓝月国内虽不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但也是年轻一辈中屈指可数的顶尖高手了,在他的手下竟然走不过半招,就被制住了,这人武功之高实在是令人心寒。   赵猛王子眼见自已竟然一招未过,就被人制住了咽喉,心中悲愤气苦,但在气势上还是不能输,因此朗声说道:“你除非杀了本王子,想要本王子交出新月圣女,却是万万做不到!”   第十一章 断情   正在双方僵持之际,只听得一声妖异的“哈哈”的笑声,一个邪魅妖异的紫衣男人手握树藤,已从那山顶的瀑布上方滑了下来,一把就抓起了站在圆石旁的柳翩跹,又立刻飞身上到了山顶,动作也是快得惊人。   “快放下柳儿!”龙远翔丢下赵猛王子,就想飞身追上山去,却见那男子已一手掐住了柳翩跹的脖颈,大声说道:“谁敢乱动,我先掐死了她!”   “别,别动!我不上去!”见他做势要掐,龙远翔急道。   那邪魅妖异的紫衣男人此时却把头凑到了柳翩跹的脸前,柳翩跹就近看到了他的脸,只见他二十来岁左右,五官精致俊美,竟比龙远翔都还更胜一筹,虽是男人,但他一双凤眼风情流转,魅惑人心,而他的面目俊美妖异得几乎不像是人类,让人怀疑他是否是什么妖精修练成了人形,只是他的面色颇为苍白,而在他的左眉中心有一颗显眼的红痣,这人分明是从没见到过,但柳翩跹的心中却直觉的觉得他有点熟悉的感觉。   而那男人在靠近的看过她的脸后,见她也是美得令人心惊,而她的眼中也是风情流转,眼神他也觉得很是熟悉,而且他脑海中隐约的觉得似在什么地方见过她,她的身上有一种令他感到奇怪的亲切感。   因此,紫衣男人也露出了一种奇怪的表情,又伸手扣住了她的脉门,感受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原来果真是被人封印了能力,这种没有灵力的圣女要了来,又有何用?”   咕咙完,他看向下方,忽然对着龙远翔和赵猛王子大声说道:“你们谁想要她,就接着!”   说完,他就把柳翩跹从小山顶上抛了下去,见他抛下了柳翩跹,龙远翔和赵猛王子都飞身前去接她,只是龙远翔轻功远胜赵猛王子,在半空中一个飞身就把她给先接住了,而那紫衣男人也一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接住了她之后,龙远翔的心中激动不已,运着气,缓缓落地后,就把她紧紧的搂在了怀里,他自从去了东海郡之后,她又被囚禁,后又逃离,至今已有一个多月,他都没有搂过她了,此时搂着她,恍若隔世。   正在龙远翔搂着她,激动不已之时,全然没有注意到,他搂着的柳翩跹从他的腰上挂着的一把金色的刀鞘中拔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主子!小心!”围在山谷周围的一个影卫却发现了柳翩跹的异常,高声叫道。   龙远翔一怔,柳翩跹趁机一把就推开了他,把匕首抵在了自已的脖颈之上,大声说道:“快放我们走,否则,我就自绝于此!”   “柳儿,你干什么?快放下匕首,那把匕首很锋利的!”这一变故,倒把龙远翔又惊呆了,忙大声叫她。   “放我和赵猛王子走,否则,我自绝于此,你听不懂吗?”   柳翩跹神情激动,又说了一遍,并把匕首越发朝自已的脖颈划去,雪亮的匕首抵在她细嫩的脖颈上,已有一丝鲜红的鲜血流了出来。   “别动,快住手,柳儿,是我啊!”龙远翔急得一把就摘下了面具,露出了俊朗的面容,朝她大声说道:“我是你的五郎啊!我是来救你的!”   哪知柳翩跹却不为他所动,仍旧大声说道:“快放我们走!”   她绝美的脸上,是伤痛冰冷的表情,看着他的眼神是如此的冷若冰霜,令龙远翔感觉到既陌生又心痛。   此时,赵猛王子也已惶急的走上前来,开口劝道:“柳姑娘,切不可太过冲动,先放下匕首吧!”   之后,又转过身对着龙远翔大声喊道:“她既不愿跟你回去,难道你要逼死她吗?”   龙远翔见到她对他冷若冰霜的决绝模样,心如刀绞,他知道自已伤她极深,而她的脾性是外柔内刚的,真要上去,只怕她会真的自绝,他的那把匕首锋利无比,只要轻轻一划,可就铸成大错了,可自已千难万难才追上了她,难道就这样放她跟他们走了。   龙远翔心中矛盾着,正在左右为难之际,温孝儒走上前来对他说道:“王爷,还是先放他们走吧!柳姑娘现在情绪激动,千万不要铸成大错。”   龙远翔无奈,只得点了点头,面带悲色,对着柳翩跹说道:“柳儿,快放下匕首吧,我放你们走!你们走吧!”   说完,转过身对着他带来的影卫命令道:“让开,放他们走!”   那些影卫们当即让开了一条路,柳翩跹见他答应放她们离开,也就握着匕首,低着头从他身边走过,在经过他的身边时,见他身子一颤,却是并没有阻拦她。   走过去与赵猛王子会合后,柳翩跹含泪看了一眼手中的匕首,蓦地抓住一把垂在耳旁的青丝,匕首一挥,一束青丝滑落,柳翩跹把匕首和青丝朝他一扔,口中说着:“我与你从今日起,斩断情丝,割发断情。”   紫瓶注:情丝纠缠,剪不断,理还乱!   第十二章 誓言   之后,赵猛王子迅速的带着柳翩跹和众侍卫们离开,走过一段路后,柳翩跹含泪回头看了一眼,见他英挺的背影孤独寥落的仍旧背对着她。   心中也是一酸,心中说道:“五郎,经过这么多的事,我们的情早就已经结束了,就在你扼住我咽喉的那一刻,你已把我爱你的心给杀死了,现在的我,只是蓝月国的新月圣女了,已再不是你的囚妾柳儿了,你就放了我吧!”   耳中听到她们的脚步声已渐渐远离,龙远翔心中酸痛难忍,却强自忍耐着,等到她们走远后,转过身去拾起了地上她扔下的那把匕首和那一束青丝,口中念着她刚才所说那句:“斩断情丝,割发断情。”   一阵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又由心底升起,龙远翔悲愤难抑,口中吼道:“不,我不要和你断情!我们的情乃是上天注定,又岂是一把匕首和一束青丝就能断得了的!”   悲愤难抑之下,龙远翔忽仰天长啸,声震山谷,道:“柳儿,不管你是逃到天涯海角,还是上天入地,我都誓要追你回来,就算是我为此遭到天谴,神魂俱灭,也决不后悔,柳儿,你逃不开我的,你—逃—不—开—我—的。”   他的内力充足,声音震得山谷嗡嗡作响,此时,柳翩跹她们尚未走远,自然是听到了,柳翩跹听得心中也是酸痛难忍,听到他最后一句拖得长长的尾音不断的在耳旁重复着,心中也犹如有万颗钢针在心头猛扎。   却只得在心里对他说道:“既有今日,又何必当初,现今我们已经回不到过去了,你就放了我吧!我此去,走的是一条千难万险的圣女救世之路,这与你无关,你快回去,做你快乐无忧的五王爷去吧!别再来淌这趟混水了!我不要你遭到天谴,我要你好好的活着!”   而赵猛王子听到他的如此深情誓言,也是心有所感,自问自已对她还不能达到如此深情,没想到他对她竟是如此的情深意重,看来想得到她的心,也只是自已一厢情愿罢了,心中也是酸楚难言。   此后,第二天,蓝月国君主派来接应他们的第二队军队也赶到了,自此,赵猛王子对柳翩跹护卫更是严密,身旁随时有几十个护卫,蓝依更是不离她左右,倒也不再见龙远翔的人马追来,自此,又走了三天,终于就要到蓝月国的都城新月城了,此时,迎接玉蝶儿圣女的女儿回城的事,已经不再是秘密了,新月城里的民众欢呼雀跃,为能重新得回圣女的庇佑而诵经拜神,城里现在已经组织好了大型的欢迎仪式,就只等着柳翩跹的到来。   而在离新月城大约二百余里的盘龙雪山下的一个隐密的山洞中,雾气缭绕,只见一个中年黑衣男人盘腿而坐,这人面目其实还颇为英俊,只是他的面色青黄,两条直入鬓角的眉毛因带着煞气而隐隐发红,额心更有一条火焰形状的标志,使他看起来更是妖异非常,此刻,这人闭着的眼睛忽的睁开了,对着空旷的洞口说道:“打探到了什么?进来吧,别在外面鬼头鬼脑的!”   “师父的感觉还是这么敏锐啊!徒儿近来轻功大进,还是瞒不过师父的法眼啊!”   随着声音,一个身材修长、长相俊美得妖异的紫衣青年笑着走了进来,而在他的脚下,一条金色的小蛇如闪电般向那坐着的人袭去,不过一眨眼功夫,这条小金蛇就被一团红雾喷的飞了出来,落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紫衣青年脸色一变,抬手把小金蛇拾起,装入怀里,脸上马上又展露出魅惑人心的笑容,笑道:“师父就是师父,师父的手段果真不是徒儿所能比拟的。”   “哼,你这小鬼头,又在打什么歪主意,说吧!这次下山打探到那圣女是不是真的找回来了?”中年男人额心的火焰标志闪闪发光。   那紫衣青年看得心里发惊,面上却是不露声色,只说道:“他们确实已找到了那传说中的玉蝶儿圣女的女儿,但据说,她的能力已被人封印,徒儿前两天倒是已亲自查证过她的脉搏了,她的能力的确是被人所封印了,徒儿想,师父要这被封印了能力的圣女也没用,因此,徒儿就把她还给他们了。”   “被封印了能力,这倒是很有可能,倒像是那玉蝶儿的作风,她怕我们找到她的女儿,对她不利,为了保护她,才把她的能力从小就封印了,可现今,她既然已经出现,哼、哼、玉蝶儿,得不到你,得到你的女儿也是一样的。”   第十三章 入城   那中年妖邪男人脸上先是一副惆怅回忆的表情,很快又换成了一副欲得之而后快的表情,对紫衣青年说道:   “告诉玉媚儿,密切监视着他们的动静,只待那位圣女封印的能力一被打开,就马上动手把她给我掳来,不能让她再跟皇室的皇子结下血咒了,这个圣女将要和本王结下血咒,成为本王的独一无二的王妃,玉蝶儿,你欠我的,就让你的女儿来补偿我好了,哈哈哈!”那中年妖邪男人恨恨的放声大笑。   又对着那紫衣青年说道:“旭儿,你好好的帮为师办事,这个天下很快就是咱们师徒的了,到时自然免不了你的好处。”   “是,师父,咱们师徒合力,这天下还不唾手可得。”紫衣青年赵旭马上接口道,又接着问:“师父,那些蛊人该怎么处置?”   “暂时还不动,让他们的药效更深的渗入体内,等他们完全没一点自主意识,只受咱们控制后,再动用他们,就让他们再享受一段时间好了,到时,别说蓝月国,这整个天下都是咱们的了,再等得到那新月圣女的力量,本王就更是天下无敌了。”那中年男人赵世勋野心勃勃的,好似整个天下已掌握在他的手中一样。   “是,师父真是胸怀大志、雄才大略,徒儿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紫衣青年赵旭赶快拍起了他的马屁。   可等紫衣青年一转过头后,面上却是带着嘲弄的微笑,心道:“这位圣女早已不知和何人结下过血咒了,连孩子都怀上了,哪还轮得到你!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已。”   那紫衣青年赵旭面带得色的走出山洞后,倒又在想,那天自已抓住了那个圣女时,看到了她的脸,虽然她确实长得很美,可自已之前从未被任何女人的美色所迷惑过,怎么对她竟会产生一种奇怪的莫名的熟悉感,让人不忍伤害她。   而下边山谷中那个身穿金盔金甲的男子,看样子倒对她是痴情一片,这男子相貌英武不凡,武功更是深不可测,倒不可轻视了去,只不知那圣女怀的孩子可是这男子的,若是他的,倒可利用他对那圣女之深情来对付这个老妖怪,这老妖怪想利用他,还不知谁利用谁呢?   想到这里,紫衣青年赵旭脸上越发露出嘲弄的神情,口里说道:“有趣,这可越来越有趣了。”   而此时柳翩跹等人已被蓝月国国王赵世屯派来接应的第三队人马接进了新月城边的圣湖去沐浴更衣,因城中居民久已未得到过圣女的庇佑,所以,这次的迎接活动盛大而隆重,几乎全城的人都出来瞻仰圣女的圣容。   因此,当柳翩跹来到名为圣湖,其实也就是一处天然温泉的小湖里沐浴过后,来到一间小巧的化妆间,蓝依马上拿来了一套圣女的服饰为她装扮起来,柳翩跹一看,天蚕丝的白色衣料,散发着淡淡莹光,穿在她的身上,恍若仙子临尘世,头上用一朵金色莲花束发,金冠下也是天蚕丝的白色纱料,只是较溥,薄溥白纱披在头上,更是超凡出尘,再佩戴上一副红宝耳坠,就已赛过月中嫦娥了,因她前几日曾用刀架在脖颈上,脖颈上有一条红色的伤痕,又用一条白色的丝巾围住了脖颈。   蓝依本还想用眉笔、胭脂等再为她化妆,可一看她脸,眉不画而翠,唇不点而红,根本用不着再用多余的化妆品妆扮了,只把蓝依都看得呆了,嘴里说道:“柳姑娘,你当真是我们蓝月国的圣女仙子转世啊!难怪不光只咱们的赵猛王子倾心于你,而那金龙国的王爷也对你是情深一片,万里追踪,还当众发下那样的誓言,若是我能得他那样的男子如此相待,早已幸福的情愿死掉了,可圣女为何不理他了?”   “傻丫头,人都死掉了,再爱又有什么用?”柳翩跹不答她的后一句,又看她圆圆的脸上一幅天真的样子,倒有点像桃儿的性格,她自被他囚禁之后,自顾不暇,也不知桃儿现在怎么样了,还在那王府中吗?   还有他,还会再追来吗?虽然那天自已对他割发断情,已经做得如此绝情了,他为何还不放弃了?后来还当众发下那样的誓言,誓要追她回去,又是为了什么,既然现在对她是如此深情,当初又为何要那样对待她?   想到这里,柳翩跹的心里是五味横杂,她生性固执,认定的事不会轻易改变,虽然对他心中始终保持着一丝情意,却认为已跟他再无可能了,而她不愿让他也卷入到这场浩劫之中,自从那日,村民们为她而死后,她就已经义无反顾的走上了这条圣女救世之路,这已是她的夙命了,走吧,别再执着了,她在心里叹道。   正想得出神,赵猛王子在外间用手叩了一下门,咳嗽一声道:“柳姑娘可妆扮好了?外边鸾仪已经来了!”   “好了,王子请进来吧!”柳翩跹答道。   赵猛王子推门而进,看到妆扮一新的柳翩跹也是呆住了,半晌,才想起说道:“请圣女上轿!”   柳翩跹出门一看,十六人抬的华贵鸾仪,红绡华幔,翠羽宝盖,蓝依姑娘扶着柳翩跹上了轿,轿夫们起轿后,前后跟着穿着鲜艳夺目衣裙的四、五百名蓝月国的宫女,边走边舞。   第十四章 月宫   穿过高高的城楼大门时,柳翩跹看到城楼牌匾上刻着一弯新月,倒颇像自己足底出现的那个弯月图形,一行人向城中行去,逶迤如长龙,一路过处,蓝月国民众无不顶礼膜拜,虔诚至极,柳翩跹坐在高高的鸾仪上心潮澎湃,这些忠厚、朴实的人们是如此的崇拜她,信赖她,她也一定不会让他们失望的,她一定会尽全力保护他们,就算是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正当柳翩跹坐在鸾仪之上浮想连翩时,忽感觉到一道刺目的眼光紧紧追随着她,抬眼一望,远处一片黑压压跪拜的人群后面,有一人傲然挺立,身姿修长挺拔,一身的金色的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的脸上带着一个金色的面具,俊美的下半边脸上,薄唇紧抿着,更显坚定刚毅,见她望来,龙远翔更是目不转睛的盯视着她,目光中的坚定让她心中的情感几乎无所遁形的马上要显露出来了。   在他的眼光逼视下,柳翩跹只得低下了头,不敢再看他,心中想道:“他终究还是追来了,可他跟蓝月国素来就有仇隙,他留在这儿实在是太危险了,还有那蛊王要对付自已之事,也是危险重重,得想个什么法子让他对自已彻底死了心,让他离开蓝月国才好。”   思及此处,柳翩跹故意抬起眼却不看他,目光只追随着骑着马在前边开路的赵猛王子的身影,对他流露出深情款款的眼神,面对蓝月国民众对她的欢呼和爱戴,也做出一副喜不自禁的神态,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   鸾仪一路向前,穿过城中主要的街区道路,向着蓝月国的皇宫金月宫行去,而蓝月国现任皇上光照帝赵世屯和皇后玉秀儿早已坐在高高的殿堂前候着了,殿堂下是整齐的文武百官,众人分成两列迎接,柳翩跹看到金色宫殿上琉璃瓦反射出的万丈金光,心道‘好一座金月宫啊!’   鸾仪来到宫殿之前停下,赵猛王子跨蹬下马后,向柳翩跹走来,来到鸾仪前,右手向胸前行了一礼,说:“请新月圣女下轿见驾。”   说完,向前一步,向坐着的柳翩跹伸出左手臂,柳翩跹沉吟了一下,下轿后,还是伸出右手挽住了他的手臂,跟他向前走去,在她的身后拖着长长的白纱,在走过文武百官中间的过道时,众文武百官皆匍匐在地,山呼:“恭迎王子殿下和新月圣女归来,王子殿下千岁,新月圣女千千岁!”   柳翩跹跟着他走上台阶,来到光照帝和皇后面前行下大礼,只听赵猛王子说道:“儿臣幸不辱使命,已找到流落在金龙国的前届圣女玉蝶儿之女柳翩跹,现特地带她来参见父皇和母后。”   柳翩跹也忙说道:“民女柳翩跹参见皇上,皇后!”   光照帝忙说道:“新月圣女无须多礼,快快平身!”   柳翩跹抬起头一看,只见光照帝一身锦绣龙袍,头戴朝天冠,四十多岁,慈眉善目,面目与赵猛王子有五分相似,也是深目高鼻,眼珠稍带点蓝色,虽年近半百,面容还是显得英俊帅气。   而皇后穿一身彩色凤袍,头戴九龙点翠四凤冠,虽年已四旬有余,却面目柔和秀美,肌肤白腻,秀目樱唇,与柳翩跹竟也有两分相似,见柳翩跹仍旧跪着,忙走上前来说道:“圣女快快请起,你是玉蝶儿之女,说起来我还是你的表姨娘,我是你娘的表姐啊!”   说着,上前亲自扶起了柳翩跹,柳翩跹见她温柔随和,又听她道乃是自已的表姨娘,也倍感亲切。   这时,从皇后玉秀儿身后转出一个身着丝质蓝衣的十六、七的美丽少女,对皇后撒娇道:“母后,你也不把我引见给新姐姐?”   玉秀儿宠溺的摸摸她的头发,对柳翩跹笑道:“这是我的女儿玉蕊儿,自幼被她父皇给宠坏了,见了姐姐也没有礼貌!”   “我怎么没礼貌了,只是不知道姐姐叫什么名呀?”蓝衣少女撒娇道,之后上前一步,拉住柳翩跹的手道:“圣女姐姐长得可真美啊!以后做我的嫂子,好不好?”   听她这么半撒娇半玩笑的一说,柳翩跹登时窘得红了脸,而赵猛王子却是面带喜色,神情期盼,而皇后也只是含笑立在一边,并不开口,公主玉蕊儿见柳翩跹羞涩无言,又接着说道:“姐姐叫柳什么?我的金龙国语不太好,一点也记不住。”   这时,光照帝也微笑着说:“是啊,你是玉蝶儿之女,乃是我们的表姨姪女,我们蓝月国一向是女从母姓,你现下不能再叫柳翩跹了,不如,联为你赐名为玉柳儿,从今后,你就是我蓝月国的新月圣女玉柳儿了,如何?”   柳翩跹心想,自已既已决定了做蓝月国的圣女,自是要依照蓝月国的风俗了,先前那沈素心曾说自已叫玉月儿的,可柳儿这小名乃是他最爱叫的,也罢,就叫做这玉柳儿吧,因此,跪下谢恩,说道:“谢陛下赐名!”   见她接受,光照帝和皇后也心情舒畅,对众文武大臣道:“今日蒙月神庇佑,我蓝月国终于又迎回了失踪已久的新月圣女,联心甚喜,特准许,从今日起,蓝月国皇室将祭祀月神庙,与民同乐,大庆三天,以敬月神之德。”   “谢陛下恩典,月神和圣女与蓝月国同在!陛下万岁!万万岁!”众文武大臣和民众皆三呼万岁,民心沸腾,接着欢庆的锣鼓声响起,有一队舞着蓝月国民族舞蹈的舞队边唱边跳着出现,蓝月国民众本全民皆热爱歌舞,众百姓也跟着舞队跳着,融入了欢乐的舞蹈中,一时举国欢庆,柳翩跹也跟着他们欢乐的心情而心情舒畅起来。   上架前的公告及本书的后续发展悬疑   就要上架了,紫瓶的心里有点激动,这一路写来,紫瓶遇到了许多的困难,有段时间甚至心灰意冷的想要弃文,有些老的读者加入过QQ群的,知道原委,也许能够理解紫瓶吧!   对于上架,紫瓶的心里更看重的是自己的作品能够得到网站编辑和读者的认可,让紫瓶能有信心继续写作。   上架之后,就只有加入初级VIP的会员才能继续看了,我看了一下规则,好像每个章节3000字才只9分钱,而有的高级VIP用户更是每1000字只需2分钱,也就是说,紫瓶每天至少发3000字的章节,每位读者每天只需花不到1毛钱就可继续看了,估计全文完结还有30万字,因此,看完全书也最多只需花10块钱。   对于喜爱这本书的读者,如还想继续看下去的,紫瓶想应该是不会在乎这10块钱的,也就只是少吃两个冰淇淋或是少吃半个肯德鸡而已,是吧?   如不想继续看本书的读者,紫瓶也对之前的支持表示感谢!   至于程序,就是先注册成为的会员,然后把本书收藏放入书架,然后通过各种方式充值,好像网站上有详细介绍,成为初级VIP会员,就可以继续观看了,入V之后,紫瓶每天至少更新3000字,速度会加快。   在此,紫瓶向大家简要介绍一下本书的后续发展悬疑:   此文共分四卷:第一卷青楼篇   第二卷王府篇   第三卷绝恋篇   第四卷京华篇   四卷中以第三卷绝恋篇最长,内容也最为精彩:   1.对于远翔的誓不放弃,翩跹又将怎样拒绝?   2.赵猛王子是否能在两人的矛盾中抓住机会而掳获翩跹的芳心?   3.蕊儿公主暗恋远翔,又会做出怎样的举动?   4.神秘的紫衣青年赵旭与翩跹有着怎样的关系?   5.翩跹的父母亲与蓝月国皇室有着什么样的恩怨纠缠?   6.恶毒的蛊王会如何对付翩跹?   7.翩跹会获得什么样的圣女能力?   8.远翔为保护翩跹,又会做出怎样的举动?   9.在重重险境中,远翔和翩跹又将上演怎样的生死绝恋?   10.瘴气毒雾与圣水之谜?   第四卷京华篇的内容简介:   十年前的沈家血案到底有什么阴谋与秘密隐藏其中,王朝的百年秘密是什么?在京城多股势力的暗潮涌动中,远翔和翩跹能否冲破重重阻碍,收获甜美的爱情?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对紫瓶的作品的关注与支持,希望各位能够继续支持下去!   注:紫瓶目前正在抽空写此文的姐妹篇花嫁之二迷情皇妃,内容是翩跹的姐妹另一个花魁秦如烟与皇帝和大将军步青云的爱恨恩怨纠缠,这本书应该会在一个月以后才开始发,欢迎大家到时继续关注!   第十五章   空章,不好意思!   第三卷 绝恋篇 红豆   殿堂见礼过后,皇后娘娘玉秀儿在午间设宴招待了柳翩跹,玉蕊儿公主在旁相陪,这玉蕊儿公主性情直爽,开朗活泼,对柳翩跹是特别的亲热,而她的性格倒让柳翩跹想起了黄莺儿,也不知在出逃那日,莺儿顶替自已留在了王府,会不会受到他的惩罚,柳翩跹念及与莺儿的情谊,对玉蕊儿也像对莺儿似的,有一种对待妹妹的心思。   听皇后玉秀儿所说,柳翩跹才得知,自已的娘亲玉蝶儿原来是蓝月国中新月族的上任族长,当时还是蓝月国中的宰相赵永庆的女儿,也是当今皇后娘娘的亲表妹,是她们那一届中最突出的巫女,后被证实为本届的新月圣女,而当时皇族选定的储君正是现今作乱的蛊王赵世勋,而玉蝶儿当时就被指婚给了赵世勋,而玉秀儿当时也是仅次于玉蝶儿的身具灵力的巫女之一,所以被皇室挑中做为皇长子赵世屯的正妃。   “请问皇后娘娘,我的外祖父现在是否安好?”柳翩跹问道,她真的好想见见自已的外祖   “他老人家年事已高,目前居住在盘龙山下的一个村落中,离新月城较远,等以后再把他接来吧!”玉秀儿答道。   “原来外祖父并没有居住在新月城里”,柳翩跹心道,又问道:“不知翩跹还有别的亲人在此吗?   “咱们玉氏一族的巫女都跟你有着或多或少的亲缘关系,也都是你地亲人啊!”玉秀儿知道她想认亲,但她似不愿多谈。 柳翩跹心想,自已父母当初的婚事肯定是遭受到蓝月国皇族的强烈反对和阻挠的,只不知自已的父亲到底是谁?还有外祖父是否也因此而受到过处罚,见皇后娘娘并不太想多谈自已的身世,倒也不好再问。   用过午膳后,皇后娘娘叮嘱柳翩跹先去行宫中休息,等晚上还要参加皇上大宴群臣的晚宴,然后叫蓝依姑娘领着十多个宫女带柳翩跹到历代圣女所居住的新月宫去休息,玉蕊儿公主本也想跟着去的,被皇后叫住了。让她别去打扰姐姐休息。   柳翩跹跟着蓝依往内宫里走去,穿过一个花园,只见里面奇花异草,与金龙国的大不相同,花园有许多高大地菩提树,枝繁叶茂,一棵就繁茂得像是一片森林,蓝依高兴的用手围住最大的一棵大树对柳翩跹介绍说道:“这种树名叫菩提树,也叫榕树,还有一个别名叫做独木成林。意指它一棵树就可以像一片森林一样繁茂,它是我们国中的神树,在我们蓝月国的每个村落中,都种着这样一棵护佑村子的神树。它的树龄已有好几千年了。”   然后,又指着一棵其貌不扬的树对柳翩跹说道:“圣女你别看这棵树长得不怎样?它可是有名的见血封喉,它的汁液剧毒无比,可用来淬练毒箭。 ”柳翩跹本想伸手摸一摸地,听她一说。也不敢了,倒让蓝依觉得好笑。   之后,柳翩跹又看到了她之前吃过的菠萝蜜,原来它竟是长在树上的,还有一种结着金黄色的果实地树,它的果实形如鸡蛋,色如蛋黄,蓝依告诉她,那种果实叫蛋黄果。   又向前过去。只见一池碧绿的池水,可最奇的是池中的睡莲,莲叶竟然比磨盘还大出许多,就像一个圆盘形地小船,人坐在上边都不会下沉,柳翩跹大感惊叹。蓝依告诉她。这就是有名的“王莲”,是睡莲中最大的品种。   再往前走。就可看到一座白色大理石建造的顶为半圆形的白色宫殿,而走在路上,柳翩跹闻到一阵沁人心脾的花香,闻之令人心旷神怡,定睛一看,是一种翠绿的树上开着的金黄色的花朵,蓝依见她感兴趣,告诉她说:“这是依兰花,它地香气清香浓郁,色泽又美,是蓝月国少女最喜爱佩戴的鲜花,但它的茎叶中含有毒素,也有的巫师也用它来制造蛊毒。”   柳翩跹心想,真看不出,这么美丽清香的花朵竟是有毒的,这蓝月国果然是山杰地灵,有这许多地奇花异树。   正想着,已快到宫门口了,见宫门前也有一棵大树,树叶苍翠欲滴,而树上结着豆荚样地果实,蓝依介绍说:“这就是有名的相思豆了,也叫红豆,咱们可到树下去看看,看能不能捡到几颗相思豆?”   柳翩跹随着她来到树下,果然见到草丛中有几颗红色地心形豆子,鲜红的色泽,竟然跟人的心脏一样,惟妙惟肖的,蓝依说道:“咱们蓝月国的少女在爱郎出门时,总要送他几颗红豆,以表相思之情。”   拿起一颗鲜红如心的相思红豆,柳翩跹心中想起了前朝一位诗人写的名句:“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心想,这果真是相思豆啊!想不到竟能在这儿见到,若是与他没有发生那些事,自已见到红豆,肯定是要给他带上几颗的,现今,也只有独自惆怅了,但终究还是捡了几颗,装入怀里收好。   来到宫门前,见白色的宫墙上雕着许多的浮雕,看样子似是一些古老的传说故事,而宫门上方挂着一块金色的牌匾,牌匾上刻着新月,上书“新月宫”几个篆字,柳翩跹心想,原来蓝月国也书写这种篆字。   因蓝月国地处南疆,气候炎热,而现在已是将近五月,又是中午,在外里走动颇为闷热,一进到宫里,就感觉到一片清凉,柳翩跹见房间甚是宽大,里间墙壁上用金粉也雕着许多的传说故事,墙壁全用雪白的轻纱遮掩,外殿有着许多接待客人的造型古朴的紫檀木家俱。   蓝依姑娘带着她一路进到里间,里间也甚是宽大,一进去就闻见一丝丝淡雅的香气传来,上好的梳妆台,琉璃屏风,碧纱衣橱,里边全是昂贵的天蚕丝衣料的衣服,最昂贵的还数那雕花龙床,竟然是稀有的千年沉香木料所制,光闻着香味,就让人神清气爽,而在侧间,还有一间用白玉所砌的圆形的浴池,里间雾气蒸腾,因天气炎热,柳翩跹干脆沐浴解暑,浴后,躺在沉香木的龙床上休息了一会儿。   到得酉时,只听得赵猛王子在外间的声音,说道:“圣女可休息好了?母后让我来带圣女前去迎月宫参加晚宴。”   柳翩跹让蓝依先出去,自已整理了一下仪容,才出了内室,赵猛王子穿着一身正式的蓝月国储君的黄色蟒袍,身姿英伟,面目英俊,早已等在外间了,见她出来,只觉得眼前一亮,只见柳翩跹沐浴后换了一身淡红色的天蚕丝衣服,浑身上下光华流转,她本就肤如凝脂,面目绝美,穿着这样艳丽之色的衣物,更是如仙子般让人不敢逼视。   赵猛王子不觉向她伸出手去,谁知,柳翩跹却只说道:“请王子前面带路。”却并不像今早那样挽住他的手臂,赵猛王子心中稍   第三卷 绝恋篇 第十六章 晚宴   众人听闻,纷纷离坐站到桌前,齐声高呼:“参见吾皇陛下万岁,万万岁,参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而光照帝只微笑着说:“众卿平身!”   待光照帝和皇后玉秀儿就坐之后,众人才依次坐下,光照帝面带笑容,向下边众臣说道:“想必今日众位爱卿已见过了咱们本届的新月圣女的圣容了,新月圣女不畏艰险,不远万里,从金龙国回归到咱蓝月国,就是为了拯救咱们的万千黎民百姓,免受那瘴气毒雾之苦,还有如今那叛逆之徒赵世勋图谋不轨,也还要仰赖新月圣女之德,才能降服于他,如今,联谨代表万千子民敬上新月圣女一杯,感谢新月圣女为我国所作之奉献。”   说完之后,光照帝一饮而尽,底下众臣也高呼,道:“陛下圣明!新月圣女的恩德将流传千秋万代!”   而底下,早有内侍捧着酒水到了柳翩跹面前,柳翩跹也只得勉为其难的站起,说道:“谢陛下厚爱!”接过酒杯,匆匆就一饮而尽,却是一杯香醇的葡萄酒。   见她喝完,光照帝龙心甚悦,又对众臣说道:“上一个月前,蛊王赵世勋作乱,使用邪蛊控制了我拜月城周围的一些村落民众,让村民们为他所控,还把拜月城的重镇宝月镇攻下,作为他的大本营,咱们如不趁他尚未成气候之时,早日拿下他,只怕越来越多的村民会为他所控,到时就会造成更大的动乱了,今日有金龙国夜影门的门主王公子愿为我金龙国平叛蛊王尽一分力,联心甚慰,联在此也代表蓝月国亿万民众,也敬王公子一杯,感谢王公子仗义相助之德。”   光照帝说完。 是一饮而尽,众臣也随着他向那位脸戴面具之人敬酒,至此,光照帝宣布,众人可随意尽兴喝酒。不用再拘束。   而柳翩跹此时却是如坐针毡,心烦意乱。倒并未听清光照帝在说些什么,这时,赵猛王子见坐在旁边的柳翩跹只顾低着头,心神不定的,也不吃菜。有点心疼她,忙在她碗里夹了许多菜,一边说道:“柳儿,快多吃点。你这段日子日日劳累。都清瘦了好些。”   听赵猛王子也叫她柳儿,坐在第二桌的龙远翔目光顿时如冰箭般射向了赵猛王子,赵猛王子也不甘试弱,回瞪过去,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好似已擦出了无数火星,而在中间地柳翩跹在他二人眼中的火星碰撞下。脸上更是烧得火红。心里早已是七上八下的,如何吃得进去东西。   心想:“他不是和蓝月国素有仇隙吗?又怎会成为上宾。被安排坐在如此尊贵的位子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为何非要卷入到这场浩劫中来?”这时,已不断有大臣来向圣女敬酒,最先来的是蓝月国地当朝丞相大人赵永存,此人头发已经花白,赵猛王子介绍道:“此老乃是我蓝月国的丞相大人赵永存,与柳儿你地外祖父是堂兄弟。”   听赵猛王子如此一说,倒不好驳了别人面子,柳翩跹也只得一饮而尽,接着又是大将军刀炳来敬酒,此时坐在旁边的龙远翔见她脸带红晕,已有点不胜酒力的样子,心中不悦。   而玉蕊儿公主却在他旁边娇羞的说道:“今日蒙王公子相助,真是我蓝月国的大幸,本公主也敬王公子一杯,以谢王公子相助之恩。^ ”   谁知龙远翔只冷冷答道:“我与贵国合作,也是各有所求,一场交易而已,谈不上什么相助之恩,公主无须多礼。”   见柳翩跹在那边已又喝了几杯了,只气得龙远翔也一饮而尽,之后,自已又满上一杯,走过一步,来到柳翩跹之前,柳翩跹见他金色地面具下,一双眼睛明亮似星,似看得进自已内心深处,然他薄唇一抿,吐出的话语却是语带讥嘲的说道:“看来贵国的新月圣女酒量好得很啦!小可也敬圣女一杯如何?”   柳翩跹原本几杯酒下肚后,就已有点不胜酒力了,又因他地出现而心中慌乱,这时见他语带讥嘲,也上前来敬酒,心中只升起一股委屈和愤懑,心想,就如你所愿,喝就喝吧!   就想从他地手中接过酒杯,哪知他却不动声色的握住了她的柔荑,柳翩跹心中一颤,却使劲也抽不出手来,就在俩人僵持着之际,只见赵猛王子站起身来,拿过她手里的酒,说道:“圣女连日劳累,已不胜酒力,这杯酒就由本王子代喝了!”   这边厢龙远翔见赵猛王子代她喝了,也只得放了她手,恨恨的坐回到座位上去。   玉蕊儿公主在旁边见他们这三人火药味浓郁,颇为不解,她只听得父皇说这人对蓝月国将会有极大助力,又见他虽带着面具,但身材相貌英俊得让人迷醉,举止又潇洒得令人倾心,作风也颇为神秘,一颗少女的春心才只见他一面就牢牢的牵绊在他地身上了。   今日里,她对母后撒泼撒娇了半晌,才求得能跟他共坐一桌,只是见他地眼光却看都不看自已一眼,只盯着旁边桌上的圣女姐姐,而哥哥坐在那儿也是心有不甘,心想,这人难道是想打圣女姐姐地主意吗?圣女姐姐可只能做自已的嫂子啊!   赵猛王子见柳翩跹似有不适,后来的这些敬酒之人,就全都由赵猛王子代喝了,而龙远翔也是心情郁闷的坐在一边喝着闷酒。   正在酒酣耳热之时,只听到宽敞的大殿里响起了音乐之声,随着音乐声中进来了一队舞娘,只见这一队舞娘全穿着绿色的孔雀裙,只有领头的一位穿着白色的孔雀裙,随着笛子吹奏出的鸟鸣的乐声,舞娘们翩翩起舞。   只见那领头的舞娘长着一双妖媚的桃花眼,目光流转处,惑人心弦,一身的冰肌雪肤,身材窈窕,而舞姿也极尽媚人之态,柳翩跹也自幼练舞,此时见这妖媚舞女所跳的孔雀舞,倒是第一次见过,只觉其舞大胆媚惑,果真与金龙国喜爱含蓄意境的舞,多有不同。   只见那舞娘舞到第一桌前,竟然抬起赵猛王子的酒杯,一个旋身,就倒在了赵猛王子的怀里,把酒杯凑到王子嘴边,底下众人齐齐高呼,要赵猛王子快喝,赵猛王子无奈,只得就着她的手,喝了下去。   而柳翩跹却直觉的觉得那妖媚女子身上似有什么不好的气息,而她刚才多喝了几杯,脸红酒热,已经有些不胜酒力,想自已不能再喝了,又见赵猛王子被那舞娘所缠,就借口要去方便,让身后侍候着的蓝依带她出去。   蓝依带着两名宫女就领着她来到了后殿的如厕,柳翩跹进去方便之后,见里面挂着一块大大的铜镜,镜中的自已脸红得像桃花带露似的,因在大殿中又再次见到他,她的心也一直的在起伏不定,只是,在她的心中已经坚定的认为她和他情缘已尽,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只是,为何每一次一见到他,那心中的感觉还是如此的强烈。   只是,她爱的他的心早已在他扼住咽喉要杀她的那一刻就已经被他杀死了,他为何还不就此放手,让她去走自已想走的路,他为何还要继续来纠缠于她,偏要再来扰乱她的心绪了?   想到自已与他的前情往事,那些被囚禁时伤痛欲绝的日子,她真的跟他已经再无可能了,可不知为何,想到这里,心中伤痛难耐,一双翦水双目中也立刻水气笼罩,直想痛哭出声。   柳翩跹只得使劲的闭住了双目,忍住了溢满心间的悲痛,这时,一人忽从身后抱住了她,柳翩跹一惊,但那种熟悉的感觉又让她安心,睁开眼,只见铜镜中映出他戴着面具的脸低着头,表情复杂,也是闭着双目,似在忍着心中的伤痛,脸偎在她的脸旁,而手紧紧的箍住她的身子,让她动弹不得,他一身的金衣,闪闪发光,而自已一身淡红色天蚕丝衣物,也流转淡淡光华,俩人抱在一起,真如一对神仙壁人。   “放开我!”柳翩跹低声说道。   “不放,我这一辈子再也不会放开你!”龙远翔也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忍住了直欲滴出的眼泪。   “你到底要怎样?你不是已经报复了我,让我爱上你,而你又踢开我了吗?你不是已找到了真正的未婚妻,即将大婚了吗?你不是视我为害你的妖女,要把我交给刑部法办吗?那你现在又追了来,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想把我抓回去治罪吗?”   第三卷 绝恋篇 第十七章 辩解   “你到底要怎样?你不是已经报复了我,让我爱上你,而你又踢开我了吗?你不是已找到了真正的未婚妻,即将大婚了吗?你不是视我为害你的妖女,要把我交给刑部法办吗?那你现在又追了来,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想把我抓回去治罪吗?”   柳翩跹不由激愤的指控道,身子也使劲的挣扎,想要摆脱他的钳制。   “柳儿,那些都是误会啊!我是中了别人的圈套了,你其实才是我真正的未婚妻啊!”龙远翔见她激动,忙辩解道。   “原来你又以为我是那沈素心,所以才追了来,我告诉你,我不是那沈素心,不是!就不是!”   “而且就算我是沈素心,我也决不会再跟你回去了,我现在对你已无任何的情意,我心中已有了别人了,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快回你的金龙国去吧!”   柳翩跹听他提到又认为她是沈素心,心中更是激愤不已,原来还是为了他的未婚妻,自已还只道他是为了与自已的情深才追来的,原来他终究还是别有目的,因此,越发的气愤了,只使劲的挣扎着。   “柳儿,你误会我了,你先别激动,我好好的解释给你听!”龙远翔见她越发激动,忙想抚慰她,正在这时,门被踢开了,赵猛王子带着多名侍卫,一脸怒容的站在门边,说道:“快放开她!否则对你不客气!”   见已有人来,又是在他们的皇宫,龙远翔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得松开了她,柳翩跹一得自由后,马上挣开他手,跑到了赵猛王子身边,转过身流泪对他说道:“我如今已与你恩断情绝了,死也不会再跟你回去的,你快走吧!”   “柳儿,你先别激动,给我一点时间,听我跟你解释啊!”龙远翔也心中焦急。哪怕再让他与柳儿多在一起几分钟,让他把误会解释清楚,他相信柳儿心里仍是爱着他地。   谁知柳翩跹却不理他,只对赵猛王子说道:“我们走吧!”就想挽起赵猛王子的手臂离开。   “柳儿,你就不能再多听我说一句?”见她与赵猛王子神情亲热,挽住他手臂欲离开,龙远翔的心中伤痛欲绝。   “我可不想再看你演戏了!”柳翩跹表情冷漠的看着他,又口气温柔的对着赵猛王子说道:“王子,我们走吧!”   赵猛王子却转身用阴郁的眼光看了龙远翔一眼,说道:“虽然父皇答应与你合作。 共同诛灭那蛊王,也因此而待你如上宾,但如果你再继续纠缠于她,我也不会对你客气的。你好自为之吧!”   “你要去诛灭蛊王?这不行!你不能去,这儿的事与你无关,你快回金龙国去!”   听赵猛王子说,原来他竟是答应要协助蓝月国去诛灭那蛊王才留下的,柳翩跹又心急起来。忙出口制止,心想,他以前就中过邪蛊,如今怎又要淌这趟混水了。   见她惶急,龙远翔伤痛的心倒是暖了起来,只是一笑,说道:“原来柳儿你地心中终是担忧我的。”   “我才不是担忧你,我只是不想见到你,我现今心中的人已是赵猛王子了。你留在这儿,只会让我心烦。”   柳翩跹见他还是不死心,不离开,干脆说出这番话,好让他彻底死心,快离开吧!   “柳儿。你现今心里真的有我了。太好了。”旁边的赵猛王子听她这样一说,吃了一惊。随后喜形于色的说道。   而龙远翔却是面上变色,咬牙说道:“柳儿,你别故意气我了,我知道你是怨我当日对你绝情,我承认自已当日的确是中了别人的圈套,而伤了你的心了,可你得听我解释啊!”   “我不要听你的什么解释,你对我从来都是别有用心地,一直对我是半真半假的演戏,后来也只是听了别人的一点挑唆,你就要杀我,还囚禁我,是赵猛王子救了我,否则,我早已死了,如今我心中已有王子了,我已把你忘得一干二净了,王子我们走吧!别再理他!”   柳翩跹说完,不再理他,只拉起赵猛王子往前方走去,只听到身后传来东西碎裂之声。   “我决不会让你跟他的,我会让你明白我地心的!”龙远翔坚定的话语从身后传来。   柳翩跹却装做没听见,只快步拉着赵猛王子往前走去。   赵猛王子被她一路的拉着离开,听她适才强调了两遍,心中已经有他了,此时,虽然心中有点怀疑,但终究还是高兴的,经过这段日子以来,一路之上地同甘共苦,他越发喜欢上她,已是深深的迷恋上她了,赵猛此刻心想,只要她能真的忘了那人,而接受自已的爱,他是不会计较她的从前的,以后,他会好好的爱她,视她如珍宝,必不会伤了她的心,因此,此刻心中甜滋滋的。   出到外间后,柳翩跹对赵猛王子说道:“今日翩跹不胜酒力,感觉有点劳累了,想先回去休息,就不到大殿中去了,就烦请王子送翩跹回去新月宫吧!”   “那好吧!”两人带着侍卫宫女一行往新月宫而去,到了宫里后,赵猛王子就想低头亲吻她一下,被柳翩跹避开了,只说身体劳累,需要早点休息,见她神情疲惫,一副心事满腹地样子,赵猛王子脸色一变,似有些明白了,只得吩咐宫女好生服侍她。   出门后,又吩咐侍卫去请龙远翔去解了蓝依姑娘和另两位宫女的穴位,原来龙远翔是点了守在外间的那几人的穴位,才进到如厕里的,他的点穴手法独特,别人还解不了,侍卫回报说,他已为她们解了穴位了,并回去外间宫殿安排给他地客房了。   而柳翩跹在新月宫内一夜辗转反侧无眠,心中思潮起伏,直至天明时分,才合眼睡了一会儿。   第三卷 绝恋篇 第十八章 劝说   第二日早晨起来,只恹恹的没有精神,用过早膳后,蓝依进来禀报说:“启禀圣女,蓝蝶姑娘前来求见圣女!”   “是蓝蝶姐姐么?快请她进来!”听到竟是蓝蝶前来,柳翩跹心情激动不已,自那日蓝蝶和刀朗大哥去南越郡引开追兵后,柳翩跹心中一直在担心她们的安全,此时听到蓝蝶已安然无恙的回来了,自然是欢喜无限。   出到外厅,只见一身蓝衣的蓝蝶姑娘仍是一脸温柔的神情走了进来,柳翩跹不由迎上前去,拉住了她的手,蓝蝶还要屈身行礼,被柳翩跹拦住,只哽咽着说:“蓝蝶姐姐,妹妹可担心你了!”   “好啦,姐姐什么事也没有,这不是回来了吗?”蓝蝶见她眼泪都已出来了,忙安慰她道。   柳翩跹拉蓝蝶坐下,蓝依为两人上过茶后,柳翩跹说道:“蓝姐姐是怎样脱险的,快讲给妹妹听吧!”   蓝蝶喝了一口茶,叹了口气,说道:“其实姐姐和刀朗大哥是被王爷给抓住了。”   “啊!你们被他抓住了,那为何现在?”柳翩跹一惊,心念一转间,已明白了,必是蓝蝶劝说龙远翔为天下苍生着想,放弃国家和个人之间的恩怨,先对付那邪恶的蛊王为重,而龙远翔为了找回她,就答应了,而自已的本意是想让他避开这场浩劫的,他却非要卷入进来不可,思及到此,柳翩跹不由得叹了口气。   蓝蝶冰雪聪明。见她神情,已知她已猜到了,只对她说道:“王爷他侠肝义胆,宽厚仁义,对妹妹你又情深义重,妹妹还是原谅了他之前由于被人所蒙蔽而对妹妹的种种错待吧!”   柳翩跹听她说起,又想起自已在那佛堂被囚禁之时的绝望伤痛与空虚无助,那时地她,真想一死了之的,她生性固执。认定的事轻易不会改变,现在她既已认定了跟龙远翔已经缘尽,也就不会轻易改变,虽然心中酸痛,却也只叹了口气说道:   “要我原谅他什么?他从一开始对我就本不是真情,而是存着别的念头,后来,只稍稍被别人耍了一点手段,就要置我于死地,这样的他。还值得我为他托付终身么?”   蓝蝶知她被情所伤极深,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劝她,只说道:“可他醒悟过来之后,万里迢迢的追踪而来。 而且答应要助蓝月国诛灭那邪恶的蛊王,这一切可都是为了妹妹你啊!”   “姐姐别再说了,我跟他缘分已尽,已经割发断情,我是决不会再跟他回去的。”柳翩跹坚定的说道。又接着说:“妹妹还想请姐姐帮一个忙?”   “妹妹要姐姐帮什么?”蓝蝶有点奇怪。   柳翩跹低下头沉吟了一会儿,说道:“你过去劝劝他吧!就说我已经爱上了赵猛王子,不日就要跟王子成亲了,让他快回金龙国去吧!我不需要他再为我做什么,只求他能放过我。”   然后,又恳求的对着蓝蝶说道:“他五年前与蓝月国开战时,就曾经中过邪蛊,那蛊王不是他能对付得了地,他与蓝月国结盟也帮不了什么。求姐姐跟圣上禀明,别跟他结盟了,让他快点回去吧!”   听完她的话,蓝蝶心中震动,说道:“原来柳妹妹你心中终究还是担心他的安危,不想让他以身犯险。可他也同样不想让妹妹你以身犯险。姐姐只怕劝不了啊!”   “求蓝姐姐你了,你一定要劝他离开!”柳翩跹恳切的求道。   正在这时。蓝依进来禀报说:“皇后娘娘派人来请圣女到娘娘所居的秀月宫去。”   “蓝姐姐,就拜托你了!”柳翩跹说完后,与蓝蝶告别,就跟着蓝依向着秀月宫而去。   进到秀月宫里,只见皇后娘娘玉秀儿身穿一身淡蓝色的凤服,头上也只佩戴一顶简单的金凤冠,坐在凤椅上,见柳翩跹上前欲行大礼,忙抢上一步扶住她,说道:“这又不是什么正式场合,何须行下大礼,以后除非在正式的场合,平常你只叫我姨娘即可。”   “谢皇后娘娘厚爱,只不知皇后娘娘叫柳儿来有何事?”柳翩跹问道。   “哦,你这孩子,直接叫姨娘即可,还叫皇后娘娘了。”玉秀儿嗔道。   “请姨娘谅解!”柳翩跹忙改口道,又听玉秀儿说道:   “是这样的,你的娘亲是上一届地圣女这你已知道,而据蓝蝶所说,那幅被你娘带到金龙国的《圣女普渡众生图》上的金莲曾飞入到你的脑中,因此,我们根据这个既可断定你即为本届地圣女,但你的圣女能力已被你娘用咒语给封印了,如要解开这个封印,还得在满月之时,由再上一届的一位圣女娘娘和大祭师为你解开封印才行,今天已是四月十四了,明儿晚上,就是十五月圆之夜,我们就要为你祭祀月神,解除封印了,只是那位再上一届的圣女娘娘她想先见见你。”玉秀儿娓娓说道,声调悦耳动听。   “不知这再上一代的圣女娘娘是否与我娘亲有亲缘关系?”柳翩跹问道。   “她是你地姨奶奶,名唤玉灵儿。”玉秀儿也答道,又上前执起柳翩跹的手,带她往内室而去。   柳翩跹跟着她一直进入到最里间的一个房间,还是没见到有人在内,这时,玉秀儿按了一个隐密的密道开关,墙壁缓缓打开,露出一个石门,玉秀儿领着柳翩跹向内而去,石门就自动关闭,穿过一个窄长的暗道,就来到一间地下室内,只是里边没有任何烛火光亮,就只有两盏莲花灯上安置着两颗鹅卵石般大的夜明珠在闪着光华。   第三卷 绝恋篇 第十九章 传说   玉秀儿领着柳翩跹向内而去,石门就自动关闭,穿过一个窄长的暗道,就来到一间地下室内,只是里边没有任何烛火光亮,就只有两盏莲花灯上安置着两颗鹅卵石般大的夜明珠在闪着光华。   就着那两颗夜明珠的光华,柳翩跹看到地上铺着的锦缎上坐着一位满头白发披散的白衣女子,虽然她的头发是白的,但她的面容却是一个中年美妇的模样,眉目还有几分和柳翩跹相似。   这时,玉秀儿带着柳翩跹走上前去,跪下行下大礼,说道:“儿媳玉秀儿给母后娘娘请安,孩儿已带回了玉蝶儿圣女的女儿玉柳儿前来拜见母后娘娘。”   就见那原本闭目而坐的白发美妇睁开了眼,柳翩跹只觉一道刺目的眼光扫过自已,令人不敢逼视,只低下了头,只听那老圣女玉灵儿说道:“抬起头来,让老身仔细看看。”   她的声音倒颇为苍老,听她此言,柳翩跹只得抬起头来,玉灵儿盯着她看了半晌,说道:“姿质很好,长得也很好,应比玉蝶儿还更有灵力。”   然后,对着柳翩跹又说道:“孩子,伸出手来,奶奶为你把把脉。”   柳翩跹依言伸出手去,玉灵儿把手搭在她的脉博上,认真倾听了一会,忽然脸上变色,说道:“你已与人结下过血咒,并怀孕近二个月了,这人是谁?”   玉秀儿闻言也是一惊,盯着柳翩跹问道:“你竟然已经怀孕了,是谁的孩子?”   不过,只一霎那间,玉秀儿就醒悟了过来,说道:“难道是那要和我们结盟共同对付蛊王的金龙国的五王爷的孩子,你和他结下过血咒?”   柳翩跹羞得面红耳赤,她还是第一次被人问到怀孕之事。 心下只道:“原来蓝蝶姐姐并没把怀孕之事告诉她们呀!”   见玉秀儿问起,也只得如实回答说:“我并不知道有没有和他结下过血咒,只是我在来蓝月国之前,本就是他的侍妾,在来之前。就已经身怀有孕,我以为蓝蝶姐姐她已跟你们提到过怀孕之事了。”   玉秀儿和玉灵儿对看了一眼。心道:“原来是这样,看来这真的是天意了!”   柳翩跹见她俩不语,有些惴惴不安,问道:“是否因为翩跹怀孕之事,而不能顺利的打开封印地圣女能力?”   见她惶急。玉秀儿忙安慰她道:“不是这样的,倒是相反,因为你已经怀孕了,你的封印的圣女能力一旦解开。倒能发挥得更充分、更完全。”   柳翩跹心里疑惑重重。只得又开口问道:“只是我真的和他结下过血咒吗?”   “那是自然,否则,你怎会怀上他地孩子?如你没有和他结下过血咒,你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怀孕的,而且他在和你合体后地三月之内必死无疑。”玉蕊儿肯定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柳翩跹心道,看来这真是天意了,如若当时自已真的是嫁与霍大将军。那可是害了霍大将军了。只是,他是何时和自已结下的血咒。思及到此,柳翩跹忽醒悟过来,他说自已才是他真正的未婚妻,难道自已才是和他订过婚地沈素心?   只是,另一位从东日国回来的沈素心又为何会有和他订亲的信物和手上有过订亲的痕迹,难道那位是假地?这倒底又是怎么一回事?   思及到此,柳翩跹又心酸地想道:“看来自已果真是他的未婚妻,是那位和他订过亲,他曾苦苦寻找多年,和他结下过血咒的那位沈素心,原来他已经知道了,所以,他才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弃,但假如自已不是沈素心,他也就不会追来了吧!原来,他心里始终只是爱沈素心这个有秘密的人,而不是爱单纯的自已,只因为自已是沈素心,他才会执着,而若自已不是的话,他也就会像之前那样对待自已了。 ”   柳翩跹思及到此,更是心酸难抑,对龙远翔的误会倒是越来越深。   见她一时之间忽露出极痛苦地悲色,玉秀儿和玉灵儿不知她在想什么?只得问道:“孩子,怎么了?”“没什么,只是想到一点伤心事。”柳翩跹忙掩饰道,又转移话题问道:“姨奶奶为什么要住在这个没有光线地地下室里?”   玉灵儿脸上也是露出一丝悲苦的神色,半晌,方说道:“那是因为与我结下过血咒地那个男人,他如今已是一个活死人了,所以,我为了能够活下来,为你传功,并解开你封印的圣女能力,让蓝月国的圣女一脉能永久的传下去,也为了能赎回自己以前所犯下的罪孽,就只能在这黑暗的地底下生活了,我累了,秀儿,你带柳儿上去吧!”   玉灵儿说完,就又闭上了眼,玉秀儿见状,只得带着柳翩跹先上去。   上去后,玉秀儿对柳翩跹说道:“今日我带你到地下室去见圣女娘娘之事,还有你已身怀有孕之事,切不可与任何人说起,还有,你居住的新月宫的壁画上,有着许多蓝月国流传了千年的神话故事,你可让蓝依讲解给你听,你也可多了解一些蓝月国的事,对将来你拯救众生,是有好处的,今天你也乏了,就先回去休息吧!”   当柳翩跹跟着蓝依回到新月宫时,进到宫殿里,柳翩跹上次就留意到墙壁上刻着一些神话传说,只是还没有时间仔细观看,既然皇后娘娘现在交待要她看,可能另有深意,因此,柳翩跹就顺着墙头一幅幅看了起来。   只见墙壁上的壁画都是用刀刻上去后,再用彩绘上了色,所以看起来颜色艳丽,前几幅都是蓝月国原始民族的生活方式,刀耕火种,围猎野兽,下河捕鱼等等,接着看下去,原始民族开始有了宗教崇拜,人们对着月亮顶礼膜拜,献祭牲畜等,又过几幅之后,图上出现一个大祭师,头上戴着翠羽花翎的,脸上带着一种鲜艳的面具脸谱,开头几幅还是他在主持着祭祀,后边几幅就不知怎的,他被画成了人头蛇身的模样,但面目看得出,却还是原来的那位祭师,柳翩跹看不懂,就问蓝依这是怎么回事?   蓝依就解释给她听:“回禀圣女,这些图是蓝月国最早的神话传说,这位头戴着翠羽花翎的是蓝月国上千年前的一位大祭师,名唤巫格玛,当年这位大祭师不知怎的,就修习了一些上古就传下来的禁忌的邪术,妄想统治世界,而且他还能驱使毒蛇、毒虫出来害人,所以,后来,人们就把他传说成了一个人头蛇身的妖精了。”   柳翩跹又接着往下看,只见那人头蛇身的祭师果真驱赶着毒蛇、毒虫,所到之处,人们被吞噬,巨大的灾难下,人们向月神膜拜,祈求月神拯救灾难,果真,月神从月亮里面走出来,把灵力用手传给了一位新月族姑娘的脑子里,看到这里,蓝依解释道:   “这位被月神赋予神力的巫女,就是蓝月国的第一位新月圣女玉仙儿,她后来用月神赐予她的力量,打败了那邪恶的巫师巫格玛,但这个邪恶的巫师巫格玛已经练成了金刚不坏之身,虽然他已经死了,但他的尸体却不腐烂,后来被蓝月国的先民们把他的尸体压在了盘龙山下,但据说,他的身体会散发出瘴气毒雾,每隔二十年,盘龙山下就会升上来较多的瘴气毒雾,人们吸入进去后,就会感染上瘟疫而死。”   说到这里,蓝依继续接着下一幅图为柳翩跹讲解道:“而第一代的圣女玉仙儿把她的能力传给了下一代的圣女后,她的尸身就化做了盘龙洞里的圣水,只要给染了瘟疫的人喝了这种圣水,人们的瘟疫就会好了,只是,因为圣水很少,为了护卫圣水的安全,古代的巫师们就在盘龙仙洞中刻下了很多的巫咒,还留有神兽在里边护卫,因此,盘龙仙洞中只有每一代的圣女才能进去,取出里面的圣水,拯救生灵。”   听完蓝依的讲解,柳翩跹总算明白了这些壁画表示的意思,原来这就是那瘴气毒雾和新月圣女由来的神话传说,只不过,这些传说的真实性到底有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看完室内的壁画后,柳翩跹感觉有些劳累,她自从三月初十那天被龙远翔囚禁以来,这一个半月来,先是心痛神伤,后是一路逃亡,又身怀有孕,一直没有好好的休息过,想到明晚就要解开圣女封印,获得神秘的圣女力量,心里又是一阵难过,她的本意只是想做一个相夫教子的普通女人。   第三卷 绝恋篇 第二十章 缠吻   她自从三月初十那天被龙远翔囚禁以来,这一个半月来,先是心痛神伤,后是一路逃亡,又身怀有孕,一直没有好好的休息过,想到明晚就要解开圣女封印,获得神秘的圣女力量,心里又是一阵难过,她的本意只是想做一个相夫教子的普通女人。   可没想到,这命运真是不由人所控制,从开始遇到他的那天起,这波折与风波就不断,只不知与他的这些情愫纠缠,到底要如何了结,自已本意是不想让他也卷入到这场浩劫中来的,可现今看来,他既已知道自已是那沈素心,那他就是决不可能会放弃的了,也势必是要被卷进来的了,思及到此,只觉心绪杂乱,不知如何是好?   而就在此时,在金碧辉煌的秀月宫的内室里,淡淡的薰香飘散在空气里,偌大的房间里,就只有两个沉默的人儿相对坐着,半晌,那女声说道:“不知皇上意下如何?可能否还按照计划,在明晚月圆之时,祭祀月神,打开新月圣女被封印了的能力?”   “想不到竟会是这样?这难道真是天意,要让咱蓝月国遭受到这些劫难?”光照帝长叹了一声。   “可那人好似对柳儿是情深意重,万里追踪而来就是为了保护她,说不定咱们还是有转机的?”明亮的灯火映照下,皇后玉秀儿秀美的脸上闪出一丝希冀的神色。“他是敌,是友,还很难说,他这次来洽谈与咱们结盟之事,倒的确是为了怕柳儿受到伤害,可咱们就怕他的目的只是想带走柳儿,而不是真心的想助咱们对付那贼子啊!毕竟,五年多前。他在与咱们开战的一役中,也是结下仇怨颇深,如今,一旦新月圣女被封印的能力打开,他与圣女的血脉相连。 他也可获得不惧巫蛊地能力,那他对咱们日后可是一个很大的威胁啊!如果以后两国再次开战。咱们对他可就连半分的胜算都没有了。”光照帝忧虑的说道。   “这玉蝶儿当初是怎么想的,自已背叛蓝月国也就算了,干嘛连她地女儿,也早早就让她和别人结下血咒了。”玉秀儿愤愤不平的说道,心中有着不甘。   光照帝狐疑地看她一眼。说道:“这也不能怪她,那贼子原本就已被父皇选定了作为皇位继承人要和玉蝶儿圣女结亲的,可他却还不知足,幻想着要统治世界。竟然进到禁地中取出了禁书。去修练那化魂大法邪术,而他修练邪术之事,无意中被玉蝶儿所发现,所以,玉蝶儿才会和别人结下了血咒。”   说到这里,光照帝惋惜的叹道:“唉,如果当初父皇要是没有选定那贼子作为继承人。玉蝶儿也就不会嫁于外人了。”   “哼。如果当初选定你为继承人,那玉蝶儿就会嫁给你了吧!你为没有娶到玉蝶儿。这可是郁闷了许多年了吧!”玉秀儿心中怒气升腾,这么多年了,他的心中还是在想着那玉蝶儿,从来未把自已放在心上。   “你这又是在吃哪门子飞醋?现今的情况,不打开新月圣女封印地能力,咱们更没有胜算,蓝月国将遭逢大难,现今咱们就只能赌这王爷对柳儿是真情实意,而他也有着悲天悯人,拯救苍生的善心了。”光照帝无奈的叹道。   皇后玉秀儿的眼里闪过一丝几不可见地光芒,之后说道:“那咱们还是按计划,明日为圣女解除封印。^ ”   “先就这样吧!究竟天意如何?也不是咱们能够勘得破地,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光照帝长叹一声说道。   到得晚间,柳翩跹穿着一身素白暗花衣裙,独自一人站在新月宫内室的窗前,盯着窗外的明月,银白的月光洒下一片清辉,映得她的身上也笼罩着一圈淡淡的光晕,   今儿已是四月十四了,距她逃出王府才不过二十天,经历了这一路上的艰辛逃亡,来到这遥远地国度,她觉得日子已是过了许久了,而她对他地情,从被囚禁时的心如死灰,到他地一路追踪纠缠,到现在她已明白自已和他真的是从十年前就已经注定,这辈子是永远的纠缠不清了,可是思及之前所受到的伤害,又在她的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伤痛,叫她能如何回到从前,去跟他相处,思及到此,真是情丝纠缠,剪不断,理还乱。   正当她在左思右想,不知该如何时,一个宫女进来禀报说:“王子殿下请圣女到他所居的圆月宫去,有重要的事情相商。”   “现在去吗?”柳翩跹有点疑惑,现在虽不算晚,但也快到亥时了,这种时候让她去干嘛?但她又想这里毕竟是皇宫,应该不会有什么人敢乱传话吧!   于是,就跟着那宫女出了新月宫,平常她去哪,都有蓝依跟着的,主要是充当她的翻译和贴身保护她,可今儿个却不见蓝依的身影,柳翩跹跟着那宫女,穿过御花园,一路闻着依兰花的香气四溢,一会儿,就来到了赵猛王子所居的圆月宫门前,守卫知她是圣女,纷纷向她行礼。   柳翩跹跟着那宫女一直进去,到了内室的门口,那宫女示意让她一人进去,柳翩跹虽心中疑惑,却也推门而进,见里面似是一间书房,四壁墙上都是书架,还有一张很大的书桌,但却空无一人,而朝里还有一个房间,门口垂着精致的水晶帘。   她刚到水晶帘前,就听得里面传来一阵阵男子粗重的喘息声和女子销魂的呻吟声,柳翩跹当即就羞得红了脸,忙不迭的又赶快退了出来。   之后,她心情慌乱的跑出了圆月宫外,没注意到领她来的那个宫女不见了,柳翩跹一路朝着自已所居的新月宫跑去,正跑到那独木成林的大榕树前,就被一个人从后边一把抱住,柳翩跹一惊,正想高声叫喊,那人立时蒙住了她的嘴,之后柳翩跹闻到一阵阵熟悉的龙涎香味,慌乱的心倒安定了,龙远翔抱着她就闪到了树后边的阴影里去了。   原来龙远翔自昨日在如厕中见到她一面,但还没来得及向她解释误会,就被赵猛王子的到来给打断后,就一直在找机会想再次见到她,可他被安排居住在金月宫外殿的客房里,随时有多名警卫在暗中盯梢着,让他找不到机会进入内宫。   可是今晚却不知怎么回事,盯梢他的人好像少了许多,他这才找了个机会动用轻功从一个偏僻的宫墙外翻了进来,但又不知她居住在哪个宫里,正想待会抓个落单的宫女问问时,就见柳翩跹一脸慌乱的从一间宫室里跑了出来,他也就悄悄的跟在她身后,待到无人的花园里才现身出来抱住了她。   抱住她软柔清香的身体,龙远翔心中无比激动,口里喃喃出声:“柳儿,我的柳儿”。   刚想低下头去吻她时,却见她清润如玉的脸上是满脸的泪水,神色悲痛,龙远翔心里一颤,问道:“柳儿,怎么了?”   “你们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柳翩跹愤然的挣脱了他的搂抱。   “难道是那王子和别的女人那个?”听她的口气和表情,龙远翔猜测道,他知道柳翩跹最恨的就是男人花心。   “我跟他不一样的,柳儿,自从遇到了你之后,我就再没碰过别的女人,就只有你一个,以后,我也就只要你一个。”龙远翔赶紧抓紧时间辩白。   “你又能好到哪里去?你从一开始就对我别有用心,之后又对我欺骗、玩弄、报复,又诬我为害你的妖女,要杀我,又把我囚禁在佛堂里,还要把我交给刑部论罪法办,就算是现在,你也是因为知道了我才是真正的沈素心,是你寻找了多年的未婚妻,所以,你才万里追踪而来的吧!我恨你!恨死你了!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你快给我滚回金龙国去!”   想到这些前尘往事,柳翩跹心里更是悲苦万分,只神情激动的想甩开他。   见她神情激动,声音也越喊越大,龙远翔干脆用嘴堵住了她的嘴,以缓解自已多日以来对她的相思之苦,柳翩跹一开始刚被他吻住时,不停的挣扎着,手脚也不停的踢打他,想摆脱他的亲吻,然而他却是异常坚定的紧紧拥着她,灵活的舌尖深入的探入到她的口中,一次次的与她的香舌纠缠,抵死缠绵。   此刻龙远翔在心中想道:“假如柳儿是真的已对他全无情意了,那就让她咬断他的舌根,死在她的嘴里,他也认了!   第三卷 绝恋篇 第二十一章 香袋   此刻龙远翔在心中想道:“假如柳儿是真的已对他全无情意了,那就让她咬断他的舌根,死在她的嘴里,他也认了!   柳翩跹实在是拗不过他,挣脱不开,又不能真的咬伤他,而在他带着浓浓情意,细密缠绵的一次又一次的挑逗她的香舌时,那种心动的酥麻感觉又出现了,到得最后,柳翩跹也不觉的沉醉在他的吻里,不觉中双手就搂上了他的脖颈,正当他俩人吻得意乱情迷时,一声嘲弄的轻笑声传来,龙远翔一惊,忙把柳翩跹一把搂过身后。   转身一看,一个妖邪俊美的紫衣男人眼带嘲弄笑意,坐在湖中一朵大大的王莲之上,对柳翩跹说道:“唉!我说圣女妹妹,这俩个男人都不行!不如,你跟了哥哥我吧!”   “你就是杀死了那板村全村村民的凶手,我将誓要铲除你,为全村村民报仇!”柳翩跹此时想起热情的那板村村民们,心中悲怒不已,瞪着那妖邪俊美的紫衣男人,恨恨说道。   龙远翔见她气得全身发抖,搂紧了她以示安慰,眯起眼射出一道冷冷的光芒,对着那紫衣男人说道:“你就是那个蛊王的徒弟,你到底想怎样?”   那紫衣妖邪男人在他危险的目光注视下,却并不畏惧,只是满不在乎的邪邪一笑,“大家都想要这新月圣女,我自然也想来凑一下热闹啊!”龙远翔闻言一怒,就想上前动手,柳翩跹本被他搂在身边,察觉到他的怒气,只用手紧紧拉住他,不让他上前,又对着那紫衣男人说道:“你这个心狠手毒的恶贼,你连那些善良朴实的村民们都不肯放过,简直一点人性都没有,等我打开了封印的能力。第一个要铲除的就是你这恶贼!”   想到那些无辜的村民,柳翩跹语气激愤,手中也紧捏着拳头,恨得牙痒,恨不能马上就把他给正法了。   那紫衣妖邪男人赵旭长了二十来岁,还是头一次被人如此疾言令色的教训了一番。而且对这个女子,他却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被她如此训斥和痛恨,心里竟然感到一丝难过,就辩解道:“我并没杀他们啊!他们是死于那几个巫师和我斗法时误伤的,就算他们不是因这次而死。也总是要死地,而且是生不如死,我这也算是解脱了他们。”   “满口的胡说八道,巧言令色,你这恶贼,你就等着报应来吧!”柳翩跹从没想过自已竟会有如此胆色,对着这样一个满身都是邪蛊的妖邪男人。竟半点不惧,跟他唇枪舌剑,还令他感到了羞愧。   “唉!你这圣女妹妹,嘴还挺厉害的嘛!等以后你就会明白了。我先走了!”那紫衣男人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蓦地他对着龙远翔说了一句:“接着!”   之后,他就朝着龙远翔扔过一样东西,然后飞身而去。   而在那男人飞过湖面时,一队巡逻的皇宫侍卫发现了异常。“什么人在那?”那队侍卫追着紫衣男人离去地方向而去。   “你也快走吧!”见那人离去,柳翩跹一把就推开了仍搂着她的龙远翔,而龙远翔此时,不但接过了那个紫衣男人丢给他的东西,还眉头紧皱着,一脸深思的表情,柳翩跹见他手里拿着的是一个好像香袋似的东西。里面散发出一种古怪地香味。   过了一会儿。 柳翩跹见他仍不回答,只眉头紧皱着。手里紧捏着那男人丢给他的东西,似在思考着什么?也有点好奇,问道:“他丢给你什么?这个男人可是那邪恶蛊王的徒弟,他给的东西,你也敢接?你不怕又会中邪蛊吗?”   “没什么,柳儿,对他,我自有计较。”龙远翔收起了那个古怪的香袋,忽然又一脸欣喜的对着柳翩跹,说道:“原来柳儿你心中还是很关心我的啊!”   柳翩跹脸上一红,又驳斥道:“我对别人也是一样地,我只是见不得别人中圈套而已。”   龙远翔却是会心一笑,心中已经明白柳儿实际上对他仍是保留着情意,只是他伤她太深,她一时还不能原谅他,假以时日,他有自信还是能重新掳获她的芳心的。   于是龙远翔问道:“柳儿,你真的打算要做他们地圣女,去为他们诛灭那邪恶的蛊王,你真的不愿跟我回去吗?我们可是十年前就订过亲的夫妻啊!”龙远翔又上前握住她地手问道。   “晚了,我现在已不可能再跟你回到从前了,自从我被你扼住喉咙的那一刻,爱你的我,就已被你给杀死了。”   提到这些伤痛的往事,柳翩跹的心里又开始悲伤难抑起来,龙远翔见她伤痛,心疼的又想搂她,却被她闪开,捂着胸停了一下,她又接着说道:   “在那佛堂被囚禁的日子里,若不是蓝蝶姐姐带给我生地希望,我也早已死了,所以,现在活着地我,已不是那个爱你的柳儿了,我现在只会是蓝月国地新月圣女,我要保护好我的子民们免受那邪恶的蛊王的残害,我也还要为他们解除瘴毒之苦,让他们安居乐业,这就是我这辈子活着的使命了,所以,你快走吧!这里的一切与你无关!”   一口气对他说完自已的心里话,柳翩跹悲痛的心里有着一丝丝的解脱。   龙远翔让她说完心里的话后,也立刻抓紧时间吐露心迹,说道:“柳儿,我也好恨自已,恨自已为什么这么糊涂,不懂得珍惜你的真情,这么深的伤害了你,恨自已为什么这么轻易的就中了别人的圈套了,在这追踪你的一路之上,我夜夜都悔得是夜不能寐,柳儿,相信我!就算我在刚开始时,对你不完全是真情,可是到了后来,我已经深深的爱上你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决不会再辜负了你,我发誓!我会用我自已的生命来保护你!”   “不要,我不要你保护我!我只要你离开,放我自由。”柳翩跹急急打断他的话。   “我是决不会离开你的,柳儿,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龙远翔坚定的望着他道。   “你是否因为我是沈素心,是你失踪了的未婚妻,你才决不放弃的?”柳翩跹这才想起,他是不会放弃沈素心的。   “好柳儿,你把为夫看成什么人了,就在你失踪的那天晚上,我就已经明白了自已爱你的心,就在当晚,在你被囚禁的那个佛堂里,我发下了那日我在山谷中所喊的誓言,你听到了吗?那时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是真的沈素心,我就已经决定了,即使遭到天谴,神魂俱灭,我也誓要追你回来。”   龙远翔眼神发亮,盯着柳翩跹的眼睛,真诚的表白着自已爱情宣言。   “你曾经的所作所为,让我如何信你?你快走吧!侍卫们马上就要过来了,你私闯皇宫,要是让他们抓住,这里可是蓝月国,你可不是他们的五王爷!”   见巡逻的士兵又朝这边走过来了,柳翩跹有点急了。   “我会用行动证明给你看的,相信我,柳儿!”龙远翔吻吻她的嫩脸,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他离开时所说的最后一句话,让柳翩跹也心里震动,自责自已为什么要说不信他的话,这样看来,若是自已有什么危难,他肯定会以身犯险的了,可是,自已真的能再次相信他,再一次对他投入真情吗?柳翩跹心里仍旧矛盾不已。   这时,一队侍卫已看到她了,向她走了过来,行礼说道:“见过圣女,属下等送圣女回宫!”   第二天已是十五了,每月的十五这天,都是蓝月国这个信奉月神的国家的节日,在这一日里,不管是普通的民众,还是皇室成员,都要上月神庙去祈福,祭祀月神,而在往年的这个时候,作为新月圣女,都是要到月神庙去为民众做些法事,洒下圣水,代替月神普渡众生的,因上届圣女失踪已久,所以,这项法事也停了许多年了,而柳翩跹虽然作为本届圣女,但她还没解开封印,而且今晚就要举行解除封印的仪式,为防意外,光照帝也就让她好好的在宫中休息。   而那俏皮的玉蕊儿公主也以身体不适为由,没有去参加祭祀,而是来到新月宫找柳翩跹聊天,见到只穿一身普通的素白衣裙的柳翩跹,如玉般的脸上白里透红,显得神采奕奕,越发的美得出尘脱俗,不像前两日那样眉头紧锁,心事重重的样子。   第三卷 绝恋篇 第二十二章 暗恋   而那俏皮的玉蕊儿公主也以身体不适为由,没有去参加祭祀,而是来到新月宫找柳翩跹聊天,见到只穿一身普通的素白衣裙的柳翩跹,如玉般的脸上白里透红,显得神采奕奕,越发的美得出尘脱俗,不像前两日那样眉头紧锁,心事重重的样子。   玉蕊儿就笑道:“柳儿姐姐今日里的气色比前两日好了许多,可是有喜事吗?”   柳翩跹因昨晚听到他的一番表白和解释之后,先前一个多月以来,一直悲痛、自怜、自伤的心情,也终于从阴霾转为阳光了,虽然心中担忧他为自已可能会以身犯险,心中也矛盾着要不要再一次的相信他,再一次对他投入真情,总算是知道他对自已并不完全是在演戏了,他可能真的是对她产生真情了,知道了这些,心里总算是好受了许多,因此,昨晚,睡眠很好,自然气色也变好了。   见玉蕊儿穿着一身的锦绣宫装,打扮得姿容妍丽的,柳翩跹也笑着答道:“公主妹妹今日才是有喜事吧?”   “柳儿姐姐,你取笑我!”玉蕊儿撒娇似的腻在柳翩跹的身旁。   见她含羞带娇的模样,柳翩跹心中知道她必是有什么少女心事想找她叙说,因此,就领着她进到了内室,俩人在榻上坐下后,蓝依为她们俩上了茶后,就退了出去,柳翩跹就笑着问道:“公主妹妹可是有了意中人了,想找驸马了吧?”   玉蕊儿脸儿红得像苹果似的,捏着衣带揉搓了半天,见柳翩跹含笑看着她,才鼓起勇气说道:“我听哥哥说,柳儿姐姐你认识他,所以才想来问问姐姐,他在金龙国时的情况,听说他好像是一个地位和身份都极尊贵之人,是这样吗?”   柳翩跹却是脸色一变。 这玉蕊儿公主只见过他一次,就迷上他了么?联想起那天玉蕊儿果真是跟他坐在一桌,而且脸上呈现的含羞带娇的表情,只是当时自已心慌意乱的,没有留意到而已。   “公主妹妹说的他,是那个金龙国夜影门的王公子吗?”柳翩跹还是想再确认的问了一遍。   玉蕊儿又红着脸低下了头。轻声说道:“正是!”   柳翩跹心中一沉,也低下头沉吟了半晌,才说道:“我劝公主妹妹还是忘了他吧!”   “为什么?柳儿姐姐,你为什么要叫我忘了他?他不好吗?还是他,早已经有了妻室了?”玉蕊儿神色惶急的问道。   见她着急地样子,柳翩跹只好安慰的握了握她的手。说道:“他确实是早已有了妻室了。”   “原来他早已有了妻室了,那他的妻子美吗?他爱她吗?”玉蕊儿失望的问道。   柳翩跹想起他昨晚的真情表白,又想自已确是他地未婚妻,俩人还结下过血咒,生生世世永为夫妻,现今肚子里还有着他的骨肉,他想来应该是爱她的。可就算不为自已和他的这些情缘,他也不会是玉蕊儿公主的良人,还是早日劝她清醒吧!   因此,柳翩跹低下了头。答道:“他的确是深爱着他地妻子的,而且他已即将为人   “他已经有孩子了?”玉蕊儿更是失望透顶,面色难看的问道。   柳翩跹点了点头,过了半晌。蕊儿心情失望的离开了新月宫。   见她失望离开的背影,柳翩跹只在心里说道:“妹妹还是早日忘了他吧!蓝月国中好男儿多的是,别再执着于一个不相干的人了。 ”   到得下午申时,柳翩跹午睡刚起,蓝依又进来禀报说:“赵猛王子已在外间等着了,请圣女出去相见。”   “告诉他,我一会就来。”柳翩跹整理了一下仪容。就出来了。赵猛王子见她出来,就迎了上来。想握住她地手,柳翩跹想起昨晚在他宫内听到的那些声音,颇有不悦,只一侧身就让过了,赵猛王子伸手握了个空,脸色稍有些不郁。   “王子来此,有什么事吗?”柳翩跹淡淡问道。   转身做了个请坐的手势,自已先在椅上坐下了,赵猛王子也只得在她旁边椅上坐下,宫女上过茶后,赵猛王子喝了一口茶后,说道:“早上蕊儿那丫头来找你问那人的情况了?”   柳翩跹只点了点头,赵猛王子叹道:“那天他进宫与父皇谈结盟之事,谈完后出来时,无意间被蕊儿那丫头给见到了,而蕊儿一见了他英俊神秘地模样,就迷上他了,昨晚缠了我一晚,非要我说说他的情况,我只有推托说不清楚,让她来问你,你可跟她说了些什么?”   柳翩跹听他这么一说,感觉到好像有哪些地方,有点不大对头,转念一想,既然玉蕊儿缠了赵猛王子一个晚上,那昨晚她听到王子的宫室里面传出的男女交欢地声音,又是谁在那里?   “你昨晚没在圆月宫内吗?”柳翩跹问道。   “我昨晚在母后的秀月宫里,和父皇谈一些事情,很晚才回去的,蕊儿那丫头也是趁我谈完事后,才缠着我的。”赵猛王子回答道,心里感觉有些奇怪。   “那你回到圆月宫时是什么时辰了?”柳翩跹还想再确认一下。   “大概已是子时三刻了!”赵猛王子有点奇怪,但还是如实答道。   柳翩跹一听就明白了,看来这皇宫里藏龙卧虎,已经有敌人在暗处盯着,而且设下了圈套离间她和赵猛王子,他们可能是不想让她和皇室王子再结下血咒吧!这皇宫里可能潜藏着内鬼。”柳翩跹就低声把昨日到他宫里之事说给了他听。   赵猛王子听得怒火万丈,拍桌而起,怒道:“这伙恶贼竟然早已在宫中伏下了暗哨,竟然想离间你我,柳儿,你可别中了他们的圈套了,昨晚那人,根本就不是我,我的心中就只有你一个。”   听他说到后来,竟然是在表白了,柳翩跹脸倒红了,心想,还是早日跟他说清楚的好,因此,低声说道:“王子还不知道吗?我早已和他人结下过血咒了,并且还怀了他地孩子。”   赵猛王子一听就愣住了,半晌方反映过来,问:“你说你是和他结下过血咒,并且怀了他地孩子?你们是什么时候结下的血咒?”   问完这句后,赵猛王子又神情地激动的嚷道:“我不相信,这不可能是真的,柳儿,你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拒绝我吗?”   柳翩跹见他激动,忙解释道:“这是真的!早在十年之前,我娘就为我和他订下了亲,结下了血咒的,这件事我自已也是在昨天才刚刚得知,而怀孕之事,蓝蝶姐姐她早就已经知道了。”   柳翩跹想道,他既找了自已十年了,应该是自已失忆前娘亲就为她和他结下的血咒吧!   “原来如此!”赵猛王子顿时面色发白,险些跌下了椅子,心中是酸涩难当,强自忍了一会儿,又沉声问道:   “其实在你心里一直都有他,就算他是那样的伤了你的心,你也还是爱着他,半点都未变过,是吗?”   柳翩跹低下了头,半晌方回答:“是,我一直都只爱他。”   “那你为何还要说心里有我了,给了我希望,又让我如此失望?”赵猛王子气愤的指责道。   “对不起!”柳翩跹低下头,轻声道歉。   “你一直把我当做你们之间的挡箭牌,是吧?”赵猛王子心酸难抑的问道。   “对不起,但我心里一直把你当做大哥看待!”柳翩跹为自已对他所造成的伤害,愧疚难当,只低下头轻声认错。   “你,你!”赵猛王子心中疼痛,举起了手,但过了一会儿之后,又慢慢放下,深深吸了口气,赵猛王子长叹了一声,说道:“既然他才是你的命定之人,而你又是如此的倾心深爱于他,赵猛又怎能逆得了天,柳儿,你也无须再内疚自责了。”   “王子真的能就此谅解翩跹?”柳翩跹心中是内疚自责交加,听他如此一说,颇为感动。   “我就算不谅解,又能如何?难道还能强逼着你爱我不成?”赵猛王子其实心胸开阔,一会儿,就想通了,见柳翩跹还有点不明白,又说道:“如若以后他再敢像以前那样待你,我就算是逆天,也是要把你夺过来的。”   “谢谢你!王子”柳翩跹诚心的感到欣慰。   第三卷 绝恋篇 第二十三章 月神   “谢谢你!王子”柳翩跹诚心的感到欣慰。   到得夜晚来临,蓝依给柳翩跹穿上了白色天蚕丝衣裙,头上用金莲相束,一袭白纱披在身后,妆扮好了之后,皇后玉秀儿亲自来到新月宫相迎,柳翩跹跟着皇后先后坐上了鸾轿,一路上,柳翩跹只感觉鸾轿是在往上走,仿佛是在爬山,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听到蓝依的声音说道:“到了,请圣女下轿!”   柳翩跹下轿一看,原来月神祠是建在皇宫后山的山顶上,一座高大的殿堂依山而建,殿门雄伟,牌匾上也刻着蓝色弯月图形,此时,皇后玉秀儿已在祠堂门边等她,而赵猛王子带着三位黑衣巫师和数百位铁甲铁盔的侍卫已在祠堂外边布下了严密的警戒。   柳翩跹跟着皇后进入到祠堂里后,却并未见到月神的神像,只见宽大的祠堂里供奉着数十幅蓝月国历代传下来的历届圣女的图像,全都是用柳翩跹曾在蓝蝶的房里看到的蓝月国特有的工艺手法“僮锦”彩绣而成的图像,而当时挂在蓝蝶房里的那一幅她亲身娘亲玉蝶儿的那幅《月舞飞花图》,也豁然的挂在了这里边的最后一幅。   再次看到娘亲的图像,柳翩跹的心里又升起了异样的情绪,柳翩跹在心里默默念道:“娘亲,我回来了,我回来接替你未完成的使命了!”   皇后玉秀儿见她盯着玉蝶儿的图像出神,知她是在感怀娘亲,也不打扰她,过了半晌。才说道:“柳儿,时辰已快到了,我们出去吧!”   柳翩跹见玉秀儿往殿门后走去,只得加快脚步跟上了她,一出了殿门之后。柳翩跹就惊得呆住了。   只见殿后空旷的山顶那高高的石台上,竟然有一尊汉白玉雕成地绝世美女的雕像,此美女月目樱唇,弯弯黛眉,芙蓉秀脸,竟然与自已有五分相似,而且在这十五圆月的光华映照下,这尊玉像竟像是活的似的,婀娜地身姿。在月光下轻轻地滑动,如玉般修长的手臂,竟然慢慢地交叠成了圆月之形,使她的身影看起如月般宁静,姿态又是如此美妙,竟是在月光下翩翩起舞。   见她吃惊,玉秀儿说道:“这便是咱们蓝月国崇敬的月神了,这石台底下造有机关,每月十五月圆之时,这机关就会自动开启。月神就会翩翩起舞,咱们过去吧!大祭师已在那儿等着了!”   “原来是这样。”柳翩跹心里刚才真的是惊住了,以为月神真的下凡来了。   跟着皇后来到玉像的石台前,柳翩跹见石台上已供奉了各色牲畜和瓜果祭品,祭台前有一位戴着鲜艳面具的祭师,玉秀儿上前对着祭师施了一种奇怪的礼,然后用蓝月国民族语跟这位祭师说着什么,过了一会儿。玉秀儿示意柳翩跹走向前来,对柳翩跹说道:   “这位就是我蓝月国现任地大祭师赵永释,他与你外祖父也是堂兄弟,现今就由他来为你施咒解除你娘在你身上布下的封印。他不懂金龙国语,所以,就由我来翻译,你照做就是。”   柳翩跹点了点头,玉秀儿让她先伸手出来,用一把银刀在她的手腕上又划下了“”形状的伤痕,柳翩跹手腕上的血滴在了石台上的一个圆形玉碗之中。   见血已滴得差不多了。 玉秀儿让她闭上了双眼。用心的感受,柳翩跹只听得那位大祭师口中念着一串串晦涩难懂的咒语。之后,她感觉到额头中心发热,脑中有什么东西豁然开朗,虽然闭着双眼,她却在脑中看到,在清冷的月光照耀下,一个个纤纤白衣圣女从清冷的月光里渐行渐近,仿佛从恒久地远古走到了现在……   她们的身影一个个与她的重叠在一起,在这一刻,柳翩跹领悟到了脑中每一个咒语的语句和用途,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她的身上光华流转,额头上也出现了一朵金色的莲花,而她先前滴在那玉碗中的血液,此刻通过她额上地金莲,又重新回到了她的体内,她感觉到自已的身上飞快的流转着一种神奇地力量,她心中清楚的知道,这就是圣女的力量。   而此时,柳翩跹脑中仿佛听到金板轻敲,歌舞声起,于是缓缓站了起来,随着心中听到的音乐,她翩翩起舞在银色的月光之下,柔弱无骨的皓腕轻扬,白色的天蚕丝衣服在月华下闪着淡淡莹光,她如玉般修长地手臂,也如石像刚才所跳地一样慢慢的交叠成圆月之形,在清亮如水地月光下,她缓缓舞动着,宛如白衣月神临世,跨越了千年时光也只为追寻这一段夙世姻缘。   玉秀儿和那大祭师眼见她随着玉像翩翩起舞,额头金莲闪现,知她已经成功的解开了身上的封印,已获得了圣女的神秘力量,都露出了惊喜交集的微笑。   一曲既完,柳翩跹睁开了双眼,玉秀儿只见她眼中光芒闪现,上前高兴的拉住她的手,喜道:“想不到你的能力竟然超越了你的娘亲,咱们历代圣女留在玉碗血液中的灵力,竟然也全都被你吸纳,这可真是咱们蓝月国之幸啊!”   大祭师赵永释也在一旁连连点头,口中说着:“这还多亏了你腹中的胎儿,这介孩子不仅命格奇特,而且吸纳了天精月华,可是贵不可言的命脉啊!”   这次柳翩跹却是听懂了他用蓝月国民族语所说之言,心中奇怪自已怎就能听懂蓝月国的民族语了?   这时,玉秀儿又对柳翩跹说道:“咱们还得抓紧时间进入后山的卧龙洞内,母后娘娘还在里面等着为你传功了。”   柳翩跹跟着她往山崖边走去,来到一个一边是千丈悬崖绝壁,另一边却是一个深邃幽远的洞口旁,玉秀儿停下来,说道:“这就是咱们蓝月国历代圣女和君王龙驭归天之后的陵寝之地,只有在上一代圣女即将圆寂之时,才会在这把自身的灵力传于下一代的圣女,这个洞中有许多的毒虫、毒物,还有许多的禁忌巫术,平常人一进去,必死无疑,但如今你已解除了被封印的圣女能力,这些毒物和巫术都伤不了你的,等母后娘娘为你传功之后,你就能懂得把这些能力应用自如了。”   “那圣女奶奶她在为我传功之后,就会归天了吗?”柳翩跹心中一颤。   玉秀儿悲伤的点了点头,仍旧示意柳翩跹赶快进去。   “那我不接受圣女奶奶的传功!”柳翩跹转头坚定的说道。   “柳儿,圣女奶奶她就是为了给你传功,才会生活在地下室里苦苦的支撑了十多年了,如今你怎能不接受了?再说,即使你不接受圣女奶奶的传功,她也活不过今天了!”玉秀儿悲痛欲绝的说道。   “这又是怎么回事?”柳翩跹急急问道。   “十多年前,赵世勋那逆贼第一次练成邪术,回来夺位之时,无人能挡他的邪术,当时,父皇和母后他们俩人联手,最终才重伤了他,可是,父皇在那一战之中,受创严重,只有在地下室的冰窖之中,由母后娘娘每日用真气才能维持住他的一口气,其实他早已是个活死人了,母后娘娘为了能活下来为你传功,早已是身心憔悴,疲惫不堪了,现今,她也已到了极限了。”玉秀儿悲痛的解释给她听。   “原来是这样,那贼子竟然连自已的亲生父母都不放过,真是一个丧尽天良的恶贼,我将誓要铲除这个恶贼!”柳翩跹怒气滔天,紧握双手,愤然而起。   “快进去吧!圣女奶奶她等了很久了!”玉秀儿催促着。   柳翩跹点了点头,走进了洞里,一进去,就感觉阴风扑面而来,这个洞宽阔深远,里面是一种石灰岩的溶洞,洞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盏深海鲛鱼制成的万年灯照明,洞中的石壁上也刻有一些奇异的壁画,好像是一些修练的法门,柳翩跹现在天眼已开,还可见到洞中有许多巫师刻下的许多的巫咒在闪着红光。   果然平常人是根本不可能进到这个洞中还能完好的活着出去,而且洞中还四处爬满了一种碧青色的小蛇,绿幽幽的蛇眼看上去阴森寒冷,令人见之生畏,洞穴的缝隙中还有一些毒蜘蛛和一些金黄色的大蜈蚣在爬着,就算柳翩跹现在浑身上下闪动着圣洁的光芒,这些毒物避之唯恐不及,可她的心中也还是感到了一丝丝的凉意。   第三卷 绝恋篇 第二十四章 入魔   洞中还四处爬满了一种碧青色的小蛇,绿幽幽的蛇眼看上去阴森寒冷,令人见之生畏,洞穴的缝隙中还有一些毒蜘蛛和一些金黄色的大蜈蚣在爬着,就算柳翩跹现在浑身上下闪动着圣洁的光芒,这些毒物避之唯恐不及,可她的心中也还是感到了一丝丝的凉意。   柳翩跹一直向着洞穴深处走去,越往里走,凉气越盛,最后来到一个宽大如厅的石室中,那石厅极宽极大,两边石壁上都镶有鸡蛋大小的夜明珠,中间有一把玉椅,只见那满头白发,却面目秀美的圣女娘娘正端坐在玉椅上,而在她的身后,正挂着那幅她那日在沈家旧宅中看到过的圣女普渡众生图,当日那幅图的金光飞入她的脑中,她身上被封印了的能力,从那日之后,就慢慢的开启了,听到她进来的声音,圣女娘娘玉灵儿睁开了双眼。   柳翩跹走到她的面前跪下,玉灵儿点了点头,接受了她的行礼后,示意柳翩跹在她前面的坐垫上坐下,柳翩跹依言坐下后,闭上了双眼,只感觉一股柔和的力量从头顶缓缓流淌到全身,而随着那股柔和的力量在脑中一遍遍流过时,她脑中尘封的记忆也缓缓的开启了。   在恍惚中,柳翩跹看到一个身穿红衣的窈窕身影在一个重大的仪式上翩翩起舞,她长长的水袖舞出曼妙的姿态,满天飘浮着花雨,柳翩跹甚至可看清她的一招一式,一颦一笑,而柳翩跹的记忆就跟着这个红衣少女的身影,一直可感受到这红衣少女地生活片断和她的心中感悟。柳翩跹此时忽然明白了,这些一定是娘亲把她自已生前的记忆给封印在她的脑中了,娘亲是想要让她知道些什么?   于是,柳翩跹就跟着娘亲的记忆,看到了一幅幅令她震惊地画面。 当之前的仪式结束后,柳翩跹看到当时的皇帝明成帝和皇后玉灵儿为这红衣少女戴上了金冠,并让她和一个穿着黄袍的俊美青年站在一起接受民众的欢呼。   而在那之后,柳翩跹就看到玉蝶儿就在皇宫里住了一段日子的生活片段,当时她就住在了自已所居的新月宫内,在大型的仪式上身穿的正是自已现今穿着地天蚕丝衣物,陪着她的有当时还不是皇后的玉秀儿和另一个蓝衣女子,而当时的赵世勋王子总是时时来找玉蝶儿,玉蝶儿却总是对他不冷不热。倒是玉秀儿对他颇为热情周到,而当时的大王子光照帝也时时的在暗中对玉蝶儿流露出倾慕的眼神。   而之后,画面一转,柳翩跹看到了有一天,一群身着蓝月国普通百姓服饰的村民来新月宫膜拜圣女玉蝶儿,而玉蝶儿在听了村民之言后,就禀报了当时的皇后玉灵儿,接着就出了宫,跟着村民们一路爬山涉水,来到了一个青翠葱郁的大山下地一个小村落之中。   之后。她又被村民们带到了后山的一个冒着雾气的洞穴之中,在那洞穴的深处,玉蝶儿看到了一幅惨绝人寰的画面,一个身怀六甲的孕妇,被人剖开了肚子,取出了腹中胎儿,血流得染红了整个洞穴石壁,而孕妇临死前留下的惊恐、怨毒的眼神令人看得心底发寒。柳翩跹也震惊得心中发抖,而且,她还看到,那孕妇地身边笼罩着一团团黑色的邪气。暴戾异常,只怕她怨毒的戾气不除,会对居住在那儿的村民们带来不可想象地灾难!   只见玉蝶儿虽然也是神色惊恐,被吓得不轻,但她还是迅速的从头上拔下了玉蝶钗,并且运用灵力于玉蝶钗之上,一会儿。 玉蝶钗就发出了柔和的银白光芒。罩在那死去孕妇的尸身之上,一会儿。孕妇身上笼罩着的黑色邪气就慢慢的消解了,直到完全消失不见,那孕妇才闭上了睁着的双眼,身上已无戾气,玉蝶儿才收回了玉蝶钗,示意村民们可把她埋葬了。   之后地几天,玉蝶儿就一个人在大山之中寻找着,希望能找出那修练此禁忌邪术地巫师出来,直到有一天,玉蝶儿心中直跳,直觉带着她来到了另一个冒着黑气的山洞之中,她轻轻地屏住气息,走进山洞之中,来到山洞深处,然而触目所见的情景,令她大吃一惊。   柳翩跹也比在看到那死状奇惨的孕妇时还要吃惊,只见那英俊的二王子浑身冒着一股股黑色的暴戾邪气,正用力的呻吟着和一个身怀六甲、即将临盆的孕妇交媾着,而那孕妇的下身已全都是血,眼中也流露出惊恐、怨毒的眼神,生命正在缓缓流失。   “啊!”玉蝶儿发出一声惊叫,从怀里就迅速的掏出了一个红色的圆形珠子样的东西,就砸向那个邪恶的王子,而那红色闪着光芒的红光一砸过去,那人满身冒着的黑色的暴戾邪气就立刻被砸散了,而且那红光还重重的击落在他的后脑勺上,鲜血立刻从他的后脑勺上冒了出来。   而那人却停住了动作,转过头来,只见他全身血气翻涌,露在外边的肌肤鲜红如血,而他口中涌出一股股的鲜血,眼珠也在一瞬间就变成了血红,只一会儿,玉蝶儿只见他的眼珠发出了赤红光芒,而浑身又迅速的笼罩在比刚才还要重得多的黑色暴戾邪气下,知道他可能在修练此邪术过程中,被自已一打,他现在已经是走火入魔了,这样的他,玉蝶儿心知不是他的对手,而他一步步的向着玉蝶儿逼了过来。   玉蝶儿见状心里也是惊恐万状,一步步的往后退去,只见二王子赵世勋也一步步的迫近她,身上黑气缭绕,并用阴沉可怖的声调说道:“我做这些全都是因为你,今天我就要和你结下血咒,今晚咱们就洞房,你等着,好好享受吧!”   说完,哈哈大笑,眼珠赤红、声如夜枭。   “我是死也不会和你结下血咒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玉蝶儿一边说,一边飞也似的逃出了洞穴,而在她身后,那妖邪的二王子眼冒红光、紧追其后,玉蝶儿慌不择路的跑着,风肆虐的刮在她的脸上,刺人的荆棘划伤了她的嫩脸,她也顾不得了,只想尽快逃离这个邪恶的恶魔,不知不觉中,竟跑到了一处悬崖断壁之处,眼前再也无路可走,而身后那个邪恶的恶魔也已经追了上来,玉蝶儿一步步的退到了悬崖边上。   “你再过来,我就跳下去了!”   “你真敢跳,就跳吧!就算是你的尸体,尝起来滋味肯定也很不错的!”那恶魔带着邪恶嘲弄的语气说道。   “我就是碎成了片,也不会让你得到我的!”玉蝶儿说完,果真纵身一跳,而那妖邪男人冲过去也只抓到她的一片衣角,只听得他在悬崖上捶着胸,厉声大叫,:“玉蝶儿,我不要你死啊!你永远都只能是我的!你就算是做鬼,我也决不会放过你的!”   而玉蝶儿在跳下悬崖之后,风呼呼的吹在耳边生疼,但本能的求生意志还是让她抓住了一棵悬崖绝壁上的树枝,但那树枝太细,承受不了一个人的重量,一会儿,就断了,玉蝶儿又继续往下掉去,只是终归是阻挡了一下她下坠的速度,之后,她又抓住一根树枝,虽然树枝最终还是断了,但好歹人坠落下去之后,没有被摔成碎片。   “”的一声,玉蝶儿坠落在悬崖下的土地上,倒尚好这悬崖下只是一般的泥土地,并不是石子地,因此,她虽受伤,但只是一只左腿好似摔断了,动弹不得,她的身上也被树枝刮得到处都是伤,但玉蝶儿清楚的知道不能留在那儿,说不定过一会儿,那恶魔就会找来了,要是落到他的手里,可就完了,因此,只能脱着伤腿,一路艰难的往前爬去。   正当玉蝶儿爬得辛苦万分,已快要支持不住之时,见到前面出现了一双男人的靴子,抬头一看,一个身着青衣,面宠清秀、俊雅如玉的青年男子正站在眼前,见她一身都是伤,那青衣男子有点惊讶,但很快低下身来,扶起了她,语带关切的问道:“姑娘可是从悬崖上摔下来了?”   他的语气温柔亲切,说的是金龙国的语言,但玉蝶儿身为皇族圣女,自小就受到过很良好的教育,也自小就学习过金龙国语言,因此,也就答道:“是!有人要追杀我!求你马上带我离开这儿!”   他身上飘着一种淡淡的药草清香,靠在他身上,玉蝶儿感到异常安心,眼前一黑,就此晕了过去。   第三卷 绝恋篇 第二十六章 水吻   但他想着玉蝶儿的叮嘱,千万不能露出半丝声息,因此,只在强自忍耐,这时,已是面目青白,很快就要顶不住了。   玉蝶儿见他面露痛苦难耐的神色,心知他已忍到了极限,在这水中,他一个普通之人,能忍耐这么久,已属难得,可眼下却是不能出去,那魔头尚未离开,出去后俩人都必死无疑,无奈之下,只得贴上身去,用嘴吻住了他的嘴,从自已的口中渡气给他。   沈明权本已面色青白,神智都有点模糊了,却忽然一个柔软的身子贴了过来,拥住了他的身体,柔嫩的嘴唇吻上了他的嘴,而一股甘甜的气息从她的口中直传入到他的肺部,使他立时心旷神怡起来,玉蝶儿用自已的丹田之气不停的渡气给他,沈明权便感到越来越舒适。   而嘴上的触觉是如此的细嫩香甜滑腻,他本就是一个正常的青年男子,长这么大还从未得到过女子如此对待,而这女子偏偏又是一个绝色佳人,是让人见之就心神难控的美人,此时他呼吸已经顺畅,那香甜的小舌还不停的在他嘴边磨擦,引得他心痒难耐,他虽是谦谦君子,此时却哪里还能把持得住,当下,也就用力的拥住那柔软的身体,把自已的唇舌也深深的探入到她的口中,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吸吮。   玉蝶儿本在认真的为他渡着气,却忽然被他的唇舌探入口中,与她地香舌纠缠起来。身体也紧紧的被他抱住,一股火热的激情从他的唇舌和身体中迅速的传导到了她的身上,让她也不经颤栗起来,有心想要挣开他,在这水下,也不能弄出太大的动静,而他热力四射地亲吻却越来越深入的挑逗起她的香舌。身体也越来越火热,让她也不知不觉的就沉迷了进去   正当水下那俩人正在激情拥吻时,岸上坐着的赵世勋见那蓝色的小虫在里边寻找不到气息,又往外飞了出去,也紧跟着追了出去,跟着那小虫子,结果又回到了原来她坠崖之处以后,小虫就四处打转不知要往哪方飞去,气得赵世勋愤然的就一把捏死了那只小虫。   而此时。天空阴沉下来,雷声隆隆响起,一会儿,天空中就飘下雨来,雨淋下来,浇到赵世勋的头上,此时,赵世勋才蓦然清醒的想起,糟了,那玉蝶儿精通巫术。刚才若是她故意让这小虫找到她地气息追踪之事,如果只是她使的一个障眼法,故意迷惑他在这儿使劲的寻找,而她自已实际上已经回宫,把自已修练禁制邪术一事禀报给父皇和母后的话,那自已可就完了。   不行,不能让她先回到皇宫,现在。除了她,任何人都还不知道他修练禁制邪术之事,一定要抢在她之前回宫,才好见机行事。想到这儿,赵世勋再也忍耐不住,急急的起身就立即往宫里赶去。   而此时还在水中和沈明权拥吻的玉蝶儿感觉到危险已经远离了,就马上推开了正吻得不亦乐乎的沈明权,拉着他就往上浮去,出了水面后一看,果真那魔头没发现什么。已经离开了。玉蝶儿这才长叹了一口气,心道:“好险!”   待得出了水后。沈明权呼了一口长气,率先爬上了岸,而玉蝶儿因腿上有伤,一时爬不上去,而沈明权看着湿衣紧贴在她的身上,她身上所呈现出来的玲珑曲线,想到在水下时的激吻,不由面红耳赤起来,而玉蝶儿却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   见他只面红耳赤地站在那里,也不过来拉她一把,有点生气的问道:“唉!你站在那儿干嘛?怎不过来拉我上岸?”   沈明权这才醒悟过来,忙过来拉住她,把她拉上岸后,才想起她腿伤极重,心中暗叫惭愧,自已这是怎么了,怎这样见色起意的,当下赶紧收敛心神,把她抱坐在石台之上。   见俩人都是全身湿透,而天已快黑了,火折子也是湿透了,用不成的了,沈明权就说道:“玉姑娘,如今天已快黑了,昨俩衣服都已湿透了,火折子也打不燃,这样在这儿一个晚上,只怕姑娘会受寒生病,在这外边大约十里处有一个村落,不如我出去找了人来,把姑娘给救出去,如何?”   “不行,你不能出去,那个魔头此刻尚未走远,要是出去正好碰见,可就糟了。”玉蝶儿忙出声阻止道。   “可是这样过一夜,我怕姑娘会熬不住?”沈明权关切的说道。   “我有办法,沈公子,你去那边抱点干树枝过来。”玉蝶儿对沈明权温声说道,这男子外表温润如玉,内心也是温厚有礼,只是,想不到,刚才在水下竟也有这样狂放的热情,玉蝶儿想起刚才在水下的激吻,也有点羞涩,低下头脸也红了。   “好吧!”沈明权见她娇羞的低头,忙应声前去,一会儿,就抱了一捆干地树枝过来了。   玉蝶儿在心中轻念引火咒,然后用手在干树枝上一指,淡黄的火光就燃了起来,看得沈明权张大了嘴,惊得目瞪口呆的,又想起刚才在水下出现的淡黄光圈,而她在水中竟然不会因缺氧而窒息,还渡气给自已,这个女子可不是个凡人啦!   “玉姑娘难是仙人吗?”沈明权傻傻地问道。   见他痴痴的看着她,玉蝶儿越发脸红了,轻声说道:“傻子,只是一点小巫术而已。”   “哦,巫术啊!”沈明权抓了抓头,为自已在她面前屡次犯傻而有点羞惭。   “我再去捡点柴火过来,咱们先把衣服烘干。”沈明权说道,看了看玉蝶儿玲珑的曲线,有点不好意思。   过一会儿,沈明权又抱了一堆的干树枝过来,看到玉蝶儿仍旧穿着湿衣坐在那儿,奇道:“玉姑娘怎还不把湿衣服脱下来烘干啊?”   “我就这样穿着在衣服在火堆边烤,就可以了。”玉蝶儿脸上一红,低声说道。   “这样不行,以后姑娘会得风湿病的。”沈明权劝她道,一边往外走去,一边说:“姑娘是忌讳在下吧!在下马上就出去,姑娘烤干衣服后再叫我吧!”   “沈公子,等等!”见他要出去,玉蝶儿忙开口叫住他。   “是我腿脚不便,脱不下来。”玉蝶儿低声说道。   沈明权也是面上一红,走上前轻声说道:“那我来帮姑娘,行吗?”   玉蝶儿娇羞的点了点头,沈明权就先把她从石台上抱了下来,放在火堆旁,然后把自已的湿外衣脱下,用一根木棍撑住,挡在她地前面,再为她解开衣裙,脱下紧紧贴在身上地衣物,见到她露出如玉般的肌肤,细嫩无比,不由脸红心跳,匆匆把她地衣裙挂在树枝上,就急忙转过身去,不敢再看。   其实,此时玉蝶儿尚穿有内衣、亵裤,身上只露出小半截玉臂和玉腿,见他背过身去一动不动,也不由有点好笑。   过了一会儿,听得沈明权腹中发出咕噜的饥饿声,玉蝶儿更是心中暗笑,见衣服已烘烤得差不多了,就轻声道:“沈公子,衣服已烘干了,请你帮我再穿上吧!”   “这么快就干了!”沈明权说着,转过身来,一见到玉蝶儿裸露在外的玉臂、玉腿,忙又闭上了眼,摸索着拿起她的衣服上前。   “唉呀!你闭着眼,可怎么穿啊?”玉蝶儿轻声嗔道,挡开了他伸到脸前的手。   “对不起,玉姑娘!”沈明权结结巴巴的说道。   玉蝶儿心中暗笑,这人倒真是一个诚实的君子,穿好衣服之后,玉蝶儿想这湖里不知有没有鱼,这几天还不能出去,可得想个办法弄点吃的,于是在心中暗念聚集咒,过了一会儿,就见鱼群一群群的聚了过来,还有好多挺大条的,搅得湖中水花乱动。   “啊!好多鱼啊!我拿树枝来叉几条,咱们就有吃的了。”沈明权高兴的大叫着,去拿树枝叉鱼去了,见他高兴如孩童般的样子,玉蝶儿也是会心微笑。   沈明权用树杈叉了好几尾大鱼,剖洗后用树枝串起来后,放在火上烧烤,一会儿,香味扑鼻传来,沈明权转头一看,玉蝶儿绝美如玉般的脸上挂着淡淡微笑,不知心里在想什么?也不由看着她痴住了,半晌,玉蝶儿闻到一股糊味,才发觉沈明权呆呆盯着她,不觉惊呼道:“鱼烤糊了!”   沈明权一呆,忙拿起一条烤熟的鱼递给玉蝶儿,口里说道:“可惜了没盐,不知好不好吃!玉姑娘能不能用巫术变点盐出来?”   第三卷 绝恋篇 第二十七章 蛇毒   沈明权一呆,忙拿起一条烤熟的鱼递给玉蝶儿,口里说道:“可惜了没盐,不知好不好吃!玉姑娘能不能用巫术变点盐出来?”   玉蝶儿听他这么一说,不由好笑道:“我又不是神仙,怎能变出盐来,这巫术虽然外人看着神奇,其实只不过是因为我天生就具有一些特异的能力,能利用精神力量和咒语来控制一些近处的东西而已,远在十里之外的盐,却是没有能力弄来这儿的。”   “这样啊!我看玉姑娘你很神秘啊!又神通广大的!”俩人边吃边谈,却也惬意,他们俩人,男的俊,女的俏,孤男寡女,共处一洞,又经过刚才水中激吻,此时,谈笑甚欢,就连空气中似都飘扬着淡淡的暧昧情意。   在山洞中呆了两、三天之后,玉蝶儿的腿伤好了很多,可还是不能行走,因这山洞中虽然有鱼作为食物,但是却没盐,过了三天后,沈明权见玉蝶儿的腿伤虽好了许多,但一时之间还是不能离开这个山洞的,而且他也担心那追杀她的人,还会再来,怕暴露行踪,也不能让村里人来救她出去,只怕还得陪她在这洞中住一段日子,等她的腿伤痊愈了之后再说,因此,就想出去外边十里外的一个村落中去买点米粮和盐回来。   而玉蝶儿虽有点不放心,但想那魔头并未见过他,而她也确实感觉到那魔头似已远去了,她的伤情未好,又不能贸然出去,因此,也就答应了让他去外边采购米粮和盐等生活用品。   因此,沈明权就一个人出了深山,往外边村落而去。玉蝶儿一个人在洞中等候,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后,玉蝶儿越发有点喜欢上他了,这人不但长得温雅俊逸。 一身儒雅的气质。是个谦谦君子。而且为人亲厚有礼,对人体贴温柔,并且玉蝶儿发觉他其实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学识渊博,又从心底里对他敬佩不已。   他一早出去之后,一直到下午都还未回来。玉蝶儿的心里也开始惴惴不安,总觉得似要发生什么事,又苦于动弹不得,只能一直苦等,一直等到将近酉时。天都快要黑了,才听到的一声,沈明权踉跄的走进来后,就扑倒地上,玉蝶儿一惊,使力地从石台上爬了下来,一边口中叫道:“沈公子。你怎么了?”   勉力的爬到他的身边。一看,沈明权面色发黑。嘴唇青紫,呼吸垂危,竟是中了毒的症状,玉蝶儿快速地为他检查了一下,见他左脚脚踝上有两点鲜红地蛇齿印,齿印周围已是黑紫了一大片,而他自已用衣襟把左腿给紧紧地绑扎了起来,以阻止毒血快速上流,看来他是在回来的路上被蛇咬了,而且被咬大约已有一个时辰了。玉蝶儿心中着急,这种蛇是盘龙山上最厉害的毒蛇翠竹青,被它咬后若得不到救治,最多就只有一个时辰的命,她原本身上有解毒的药物,可是那天为躲避赵世勋那魔头而入水很长时间,身上带的药物全都被水泡化了,玉蝶儿此刻心中后悔,想以后必得随身携带瓶装的药物才行,可现在他中毒已久,再不想法救治,可就来不及了。   玉蝶儿快速地从他身上找出匕首,就着蛇齿印周围划开,把毒血尽力给挤出来,但这还是不行,他中毒已久,毒液很快就要攻心,玉蝶儿思量了一下,自已是新月圣女之身,自已的血液可解百毒,可是若是不和他结下血咒,他是不能服用她的鲜血的,只是若和他结下了血咒,俩人就将生生世世永为夫妻,自已对他倒已经生出了情意,只不知他心里究竟如何想?   若他已有心中之人,没有自已,那他日后必会遭到天谴,神魂俱灭的,玉蝶儿思量了一会,见他命在旦夕,再不救治可就来不及了,当下也顾不得了,翻找了一下他带回来地东西,果真有几个碗,拿过一个,就在自已的右手腕上划出一个“”形状的伤口,把血滴入碗内,又把他的左手腕上也同样划上,俩人的血滴入碗内后,又把俩人的两只手就伤口处放在一起,一边在口中念着溶血咒,过了一会儿,见血已凝结在一起后,就把碗里的血喂入他地口中,剩下地一小半,自已服用了。   再把他受伤的脚踝处包扎好了之后,玉蝶儿总算放下心来,这一天地为他担忧下来,东西也未吃过,现在放下心来后,感觉到极度的疲惫,也就靠在他的身上,不觉的睡了过去。   到得第二天凌晨大约申时,(也就是早上-点),天色只微露一点曙光之时,沈明权就醒了过来,感觉到臂弯被压得发麻,鼻旁却闻到阵阵少女身上发出的幽香,睁眼一看,一张芙蓉秀脸枕在他的手臂上,睡得正香,而她的脸上正露出了甜甜的笑颜,也就心中一柔。   经过这一夜的熟睡,他身上中的蛇毒已差不多全解了,心里知道,又是她用神奇的能力救了自已,此刻,怀中搂着她柔软清香的身体,心里也是思潮起伏,他没想到,会在这儿遇上这么一个如仙子般娇媚的可人儿,而她又是这么的神秘和可爱,跟她这几天的相处下来,他的心中对她竟是依恋不舍,若不是为了母亲重病之事担忧,他真想就此在这儿留下,就算跟她生活在这个山洞之中,他也觉得胜似天堂了。   正想得出神,怀里的玉蝶儿动了一下,又把她的玉手抱住了他的腰身,身体似有点冷似的紧紧的贴了上来,被她这样紧紧的抱着睡觉,沈明权心中此刻心跳加快,身体也热了起来,却又不敢乱动,只得极力忍耐。   玉蝶儿却在他温暖的怀里睡得甚是香甜,只苦了沈明权,动也不敢动,忍了半个多时辰,眼见天已渐渐亮了,玉蝶儿终于睁开了美丽的双眼,抬眼一看,自已的手臂好好的抱着沈明权的腰身,头枕在他手臂上,身体紧贴着他,却感到他的身体异常火热,不由一惊,想起他身中蛇毒之事,难道竟是没解了毒吗?   快速的坐了起来,玉蝶儿伸手就扣住了他的脉搏,沈明权见她醒来,本是急忙闭上双眼,装着还未醒的,这时,见她惶急的为他诊脉,也急忙睁开了眼,坐起身来,说道:“玉姑娘,不用诊了,我已好了。”   “嗯,怎么回事,那刚才你为何全身发热?”玉蝶儿仍旧不放心的为他诊了诊脉,听了一会儿,果真没有什么异常了,遂疑惑的问道。   “哦,我可能体温有点偏高吧!”   沈明权脸又红了,忙岔开话题道:“玉姑娘,我昨日不在,你可能没吃上东西,现今很饿了吧!我这就为姑娘熬点稀粥,给姑娘补补身子。”   “那好吧!”见他把自已抱上石台后,就忙碌着为她熬粥的身影,玉蝶儿心中升起一股柔情,寻思着要怎样把俩人结下血咒之事告诉他,可心中又害怕他已成亲或心上有了别人,不知该如何跟他开口?   往后的几天里,沈明权更加体贴的照顾着玉蝶儿,只是他发觉玉蝶儿好像有什么心事,几次的对他试探,询问他是否已成亲一事,而他因为在幼年之时,父母曾在乡下为他订过一门亲,而后来,他们举家进京之后,也就跟那女方家失去了联系,这么多年,也不见女方家找上门来,但他终归还是订了亲的,也不好为这事,隐瞒于她,因此,也就告诉她,自已曾经订过亲的,但还未成亲,玉蝶儿听后,脸色沉重,后几日里,倒是越发的沉默寡言了。   见她原本开朗的脸上,这几日里愁眉不展,心事重重的样子,沈明权的心里有点不好过,他也早已对她产生了情意,他虽自幼熟读圣贤书,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极为尊崇,但那幼年订亲之事,他其实早已不太看重,总不能为了父母早年的一个承诺,就断送了自已一生的幸福吧!他在心中宽慰自已道。   因此,这一天晚上,坐在火堆之旁,看着玉蝶儿望着火光出神,绝美如玉般的脸上仍旧是游离的深思表情,沈明权终于忍不住了,决定向她表白,踌躇了半晌,沈明权终于开口说道:“玉姑娘,我有件事,想请问玉姑娘?”   “哦,何事?”玉蝶儿收回神游的心神,望着他问道。   见她明亮的眼睛望着自已,沈明权心中直跳,却低声说道:“我想请问玉姑娘家在蓝月国哪座城池?玉姑娘的父母大人可在家中?”   第三卷 绝恋篇 第二十八章 洞婚   见她明亮的眼睛望着自已,沈明权心中直跳,却低声说道:“我想请问玉姑娘家在蓝月国哪座城池?玉姑娘的父母大人可在家中?”   “你问我家在何处?”玉蝶儿不解的问道。   “是呀!我想上门去拜会一下伯父和伯母。”沈明权此时倒也不再拘谨了。   “你为什么要去拜访我的父母亲?”玉蝶儿更是困惑不解了。   “我俩孤男寡女在这山洞中已相处多日,我怕对玉姑娘名节有损,因此,我想上门去求亲。”沈明权有点羞赧并结巴的说道,低下头偷偷看向玉蝶   听他结巴着说完,玉蝶儿脸也红了,这几日里,听他说到已有了订过婚的未婚妻,自已心中就惴惴不安的,不知如何是好?现在听他说要去求亲,只不过他说是因为担心她名节有损,才去求亲的,这段日子相处下来,她已明白他是个正人君子,一直是个会为人着想的性子,要是他并不是真心的喜爱她,而真的是为了责任,那可是不行的。   想到这儿,玉蝶儿也出声问道:“不知沈公子想上门去求亲,究竟是为了责任,还是为真心的喜爱玉蝶儿?”   “我自然是真心的喜爱玉姑娘了!不是为了责任!”沈明权脱口而出,说完之后,又羞红了脸,不敢抬头。   玉蝶儿此刻心中喜悦至极,多日来的忧心烦闷,原来竟是自已一个人在胡思乱想,他的心中早已是有了自己了,思及到此,见他一个大男人,表白之后。倒傻傻的低着头害羞,不敢看她,玉蝶儿心中好笑,伸手上前握住他的手。身子也向他靠去。 嘴里说道:“傻子。表白了还这样害羞。”   沈明权被她柔嫩的小手握住,柔软的身子也靠入他地怀里,鼻旁是幽香阵阵,不由脸红心跳,听到她亲昵的嗔怪,红唇就在自已嘴底,再也忍耐不住。低下头,就吻住了她的樱唇,细细品尝之下,只感到滋味美味无比。   良久,玉蝶儿身子一颤。口里发出一声痛呼,沈明权这才清醒过来,一看,玉蝶儿已衣衫不整,被他压在身下,自已适才不小心压着她的伤腿了,忙坐起身来。惶急地道歉道:“对不起。玉姑娘,在下失礼了。”   玉蝶儿被他吻得满脸红晕。娇羞无限,心中也是情潮涌动,不能自已,心想,既已明白了他地心意,那血咒之事也不必再担心了,自此之后,俩人便生生世世永为夫妻了,因此,又把身子贴上去,拥住了他。   沈明权却是身子一抖,颤抖着说道:“玉姑娘,咱们还未成亲,不能逾礼,等玉姑娘伤好之后,在下前去求过亲,双方父母大人答应咱们地婚事,咱们成亲以后,才能行这夫妻之礼,现下,玉姑娘就别再挑逗在下的忍耐力了。”   玉蝶儿听他说的可怜,不由“噗”的一声,笑出声来,一面更紧的拥住他,把手搂上他的脖颈,口中笑道:“真是个迂腐的酸秀才,我就是要挑逗于你,你又能如何?”   见她又把红唇凑上,沈明权忙不迭地别过头去,口中说道:“玉姑娘,不能这样!”   见他惶急憋屈的满脸通红,玉蝶儿也不忍心再捉弄于他,轻轻的靠在他的肩头,对他说道:“沈郎,你可真的确定,地确是真心的喜爱玉蝶儿吗?”   沈明权见她忽不再调笑,而是神情严肃的问他,心中有点奇怪,不由答道:“我适才已说过了,在下的确是真心的喜爱玉姑娘。   “即使以后你订过亲的未婚妻出现,你也仍旧不改对玉蝶儿的真心?”玉蝶儿再一次确认地追问一遍。   “嗯,是地,若她真的出现,我也就只能请求她地谅解,请她答应给予退婚了。”沈明权踌躇了一下,还是答道,他的确是真心的喜爱上她了,不管如何,都不愿失去她。   “太好了,沈郎,咱们现下就可以洞房了。”玉蝶儿双眼闪着明亮的光芒,喜悦的望着他说道。   “啊!现下就可以洞房!见他惊得呆愣的样子,玉蝶儿只好细细的给他讲述了自已的身份,以及自已为什么会被人追杀,还讲清楚了即便是他去求亲,她的家人以及蓝月国的皇室也是不可能会答应他们的婚事的理由,最后,自然也讲了那日她为了救他,俩人已经结下了血咒,生生世世将永为夫妻一事。   听得沈明权好像是在听天方夜谭般,惊的说不出话来,他原以为她只是一个有点巫力的巫女而已,没想到她竟会是蓝月国的圣女,是未来的蓝月国皇后,而追杀她的人,竟会是和她订过亲的未婚夫,更没想到的是,自已和她竟已结下了血咒,从今后,俩人的血脉相连,将生生世世永为夫妻了。   见他听完后,半天呆愣无语,玉蝶儿拉拉他的手臂,轻声唤道:“沈郎,你怎么了?”   “哦,没事,我只是太吃惊了!”   沈明权回过神来,见她如玉般的脸上是担忧的神情,心中一柔,轻轻抚了抚她的嫩脸,说道:“那个恶贼有了你这样的未婚妻,竟还不满足,还修练如此恶毒的邪术,走火入了魔,竟然还追杀于你,这个恶贼倒真该受到天谴,只是竟然是便宜我了,上天对我实在是太厚爱了,让我得到你这样仙女般的妻子,我真的很感谢上天!”   第二天,沈明权又出去外边的一个小城镇去采购了红烛、红嫁衣及被褥等新婚用的东西,他现在已经决定了,他们既已是上天注定好的夫妻,而俩人早已两情相悦,就不必在按照世间的虚礼进行了,今晚就决定在那个洞中举行结婚仪式,早日娶了她,也好早日带她回去,以免她留在这里,继续受那个恶魔的追杀,而因为他已经和她结下了血咒,毒蛇、毒虫再也伤不了他,玉蝶儿也就放心的让他出去采购新婚物品了。   当天晚上,红烛高照,空旷的洞中春意盎然,浓浓的喜庆气氛笼罩在整个山洞之中,在拜过天地、祭祀过月神,喝过交杯酒之后,玉蝶儿身穿大红嫁衣,含泪看着她的新郎一身的红色喜服,英俊的脸上挂满幸福的微笑。   “沈郎,我太开心了!”玉蝶儿缓缓倒入他的怀里,眼中流出幸福的眼泪。   “蝶儿,我也是,我发誓,我以后将视你为珍宝,你将是我唯一的妻子!”沈明权举手发下爱的誓言。   “嗯,同生共死,不离不弃!”玉蝶儿也跟着宣誓。   当晚,满洞鸣叫的秋蝉、蝈蝈等见证了一对新人缠绵的洞房花烛之夜,虽只是在石台上简单的铺了一层棉被,没有奢华的雕花大床和锦缎被褥,玉蝶儿却也觉得这山洞已胜似天堂了,沈明权缓缓的褪去她的衣物,当雪白如玉的玲珑身段呈现在他的面前时,他还是忍不住的全身发抖,轻轻的抬起她受伤的左腿,他缓缓欺身上去,玉蝶儿感受到他的温柔与小心翼翼,主动的把红唇凑上,在他温柔与细腻的缠绵中,感受到一次次的极致快感,满洞的旖昵春色,令月亮都悄悄躲入云层后边,久久不愿出来,春宵苦短,一夜缠绵。   而此时,在蓝月国皇宫内苑弯月宫内,一脸怒气的二王子正在使劲的把茶杯掼在地上狠狠摔碎,回来都已经七八天了,那玉蝶儿却始终不见踪影,也不知道到底躲到哪儿去了,这几日大哥还是不死心,又在极力的讨父皇欢心。   原本父皇和母后是订在今天为他和玉蝶儿举行结下血咒的仪式的,而玉蝶儿失踪之前,曾来请示过母后要出宫几天,去查有人偷练禁制邪术一事,而那几日他不在宫中,因此,母后这几日也以怀疑的眼光盯着他看,而他也假装并不知道玉蝶儿已出宫并失踪一事,故意去母后那打听她的行踪,得知她失踪之后,又焦急的派人到处去寻找,可却一点消息也没有,玉蝶儿好像平空消失了一般,今晚,他的心绪杂乱,心中有一种已经失去了玉蝶儿的感觉,令他烦燥不安。   “玉蝶儿,我一定要找到你,你只能是我的!”赵世勋愤然发下誓言。   而此时的玉蝶儿正在山洞中渡过了她激情缠绵的洞房花烛之夜,在此后的一段时间里,玉蝶儿仍旧在山洞中养伤,俩人越发的恩爱缠绵。   第三卷 绝恋篇 第二十九章 受审   而此时的玉蝶儿正在山洞中渡过了她激情缠绵的洞房花烛之夜,在此后的一段时间里,玉蝶儿仍旧在山洞中养伤,俩人越发的恩爱缠绵。   而沈明权自从与她结下血咒后,也获得了圣女血液中不惧毒物与巫蛊的能力之后,又得到玉蝶儿的指点,也日日出去悬崖上寻找为母亲治病的血兰花,这一日,他终于成功的采到了一株生长在悬崖之上的血兰花,高兴的回到了山洞之中。   “蝶儿,快看,我采到血兰花了!”一进到洞中,沈明权就兴奋的叫道。   “相公,你可真了不起!”玉蝶儿赞美了他一句。   “蝶儿,你怎么了?”沈明权发现她好似并不开心,不由关切的问了一句。   “哦,没什么,你采到为婆婆治病的血兰花,我很高兴啊!”玉蝶儿仍是强装笑脸的应道。   “蝶儿,你有心事,你是不是怕我采到血兰花之后,就此离去?”沈明权见她低头沉吟不语。   又接着说道:“你放心吧!虽然母亲的病急需治疗,但你的伤情未好,又有那恶贼在暗处伺机暗害,为夫不会丢下你不管的,等再过几日,你的腿伤好了之后,为夫就带你离开蓝月国,去咱们金龙国,到时,你就安全了。”   望着他诚挚的眼神明亮的看着自已,玉蝶儿心中感动,扑入他的怀里,哭道:“可是我却还不能跟你回金龙国去。”   “蝶儿,为什么?”沈明权抬起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庞问道。   “因为我是蓝月国的新月圣女,蓝月国每隔二十年,国中就会出现较大的瘴气毒雾,会造成闻到之人感染瘟疫,而且这瘟疫还会传染,如果没有新月圣女进入到盘龙仙洞中取出圣水。 救治感染瘟疫之人,将会发生生灵涂炭的事件,我不能这么自私的丢下我的臣民不管。”玉蝶儿痛苦的说道。   听她痛苦地说完,沈明权也是心中压抑。过了半晌,方问道:“可是蓝月国现任的皇后娘娘也是圣女啊!她应该也可以去那仙洞中取出圣水吧?”   “每当这一届的圣女被确认出现之后,上一届的圣女地能力就会慢慢的退化了,如今我早已被确认为这一届的圣女,因此,皇后娘娘,她已拿不到圣水了。”玉蝶儿想到要和他分开。还是忍不住的心中悲苦难受,哽咽着说道。   “可是你现在回去,势必会被那二王子反咬一口,说不定还会被他所害,我不能让你以身犯险呀!”沈明权也是万般焦急起来。   “沈郎,我真的舍不得和你分开!”玉蝶儿趴在他怀中放声大哭。   “蝶儿,我也舍不得你!”俩人相拥而泣。   冷静下来之后,商量良久,玉蝶儿还是狠下心来,说道:“沈郎。你先带着血兰花回去,先为婆婆治好病后,再回来接我,等我为蓝月国这次的瘴毒之灾取得圣水后,我就和你回金龙国去。”   “蝶儿,可是,我不放心你一人留在这儿啊!”沈明权左右为难。   “沈郎,咱们必须得忠孝两全。你还是先回去为婆婆治病吧!我的腿伤已无大碍,过几日就可行动如常了,我会暗中见机行事,不会露面让他抓到我地,等解了这次灾难。咱们就能永远的在一起了。”玉蝶儿娓娓劝道。   “那好吧!你留在这儿一切小心,我会尽快回来接你的。 ”沈明权无奈也只得答应。   过了几日后,沈明权为玉蝶儿购置好了米粮等生活用品后,玉蝶儿在那株血兰花上施加了巫术,让花儿一个月之内都不会枯萎,沈明权就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蓝月国,独自一人踏上了回金龙国的路程。   而在他走的这天。玉蝶儿拖着伤腿。爬上了盘龙山上,望着他离去的身影默默流泪。口中喃喃低语:“沈郎,走好!”   而沈明权也是频频回头,心中念着:“蝶儿,等我回来!”   但沈明权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走后的几天后,玉蝶儿就被蓝月国派来找寻她的官兵们发现,被抓回蓝月国了。   在蓝月国皇宫地一间殿堂之内,灯火通明,莲花灯上高大的烛火摇曳闪动,就如人的心情一样起伏不定,在殿中豪华的龙椅之上端坐着蓝月国当今的君主明成帝和皇后玉灵儿,他们的神情有点愠怒和紧张,而在九层台阶的下方,一个头发有点花白的伟岸男子,身穿宰相朝服,脸上更是显露出惶急不安地神情在旁边站着。   不多时,一位身着黄色蟒袍的青年男子带着一众的侍卫押着一瘸一拐的圣女玉蝶儿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另一位服饰华贵地青年男子和两个神色焦急的蓝衣少女。   只见那身着黄色蟒袍的青年男子带着众人跪地见驾后,站起身来,大声禀报道:“儿臣已找回了背叛蓝月国的新月圣女玉蝶儿,请父皇和母后处置!”   这时另一个青年男子也上前禀道:“请父皇和母后明断,目前尚不知事情究竟如何?何来圣女背叛蓝月国一说?”   而那位身着宰相朝服的男子也上前禀道:“请皇上和皇后娘娘容在下详细审问过小女之后,再下结论。”   “先别争了,玉蝶儿,你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日你向本宫禀告要出宫彻查巫师偷练禁制邪术一事,为何出去之后,就杳无音信,就连和你一起去的村民们都不知你去了何处?又为何前几日,会有村民们看到你与别的男人同居一洞?”皇后娘娘率先开口问道。   明成帝也开口说道:“是啊!玉蝶儿,你快快说清楚,联也不相信你会做出背叛我蓝月国之事。”   “皇上,皇后娘娘,玉蝶儿那日出宫地确已查出有人修练禁制邪术之事,只是这人。”说到这里,玉蝶儿望了一下那身着黄色蟒袍地二王子一眼,见到他目露凶光,盯着自已,玉蝶儿打了一个寒噤后,还是勇敢的说了出来。   “这修练禁制邪术化魂大法之人,就是二王子,他!”玉蝶儿用手指着赵世勋,众人全都大惊失色。   “放肆!你竟敢血口喷人!”那二王子目睚欲裂地上前抓起玉蝶儿的衣襟。   又转身大声说道:“禀告父皇和母后,这玉蝶儿与皇儿早有嫌隙,她在外面有一个奸夫,她已与那人结下了血咒,她不愿意嫁与皇儿,所以,她才诬陷皇儿,以求脱罪的,请父皇和母后明鉴,千万不要相信这个妖女的话。”   他的这话,又让众人震惊不已,宰相大人赵永庆再也忍耐不住,来到玉蝶儿之前,着急问道:“蝶儿,回答父亲,你可真是与别的男人结下血咒了?”   “爹爹,你要相信女儿,就是这个恶贼,他修练禁制邪术化魂大法走火入魔,那日女儿发现他之后,他就追杀女儿,后来女儿坠落悬崖之下,摔断了腿,被一个忠厚诚实的男人所救,因和他日久生情,才和他结下血咒的。”   玉蝶儿说到后来,脸羞红了,但仍是目光坚定的对着明成帝和皇后说道:“确实是二王子修练禁制的邪术化魂大法,蝶儿乃是亲眼所见,求皇上和皇后娘娘明鉴啊!”   “这!”明成帝和皇后面面相觑,也不知如何判断,一个是自已宠爱的亲生儿子,一个是新月圣女,未来的儿媳,这俩人却是针锋相对,不知该信谁好?   而此时,大王子赵世屯和那另两个蓝衣女子玉秀儿和玉芳儿都跪下为玉蝶儿求情,表示相信玉蝶儿不会背叛蓝月国。   宰相大人赵永庆也跪下来求道:“求皇上和皇后娘娘慎重处理此事,小女身为新月圣女,与外人私自结下血咒,的确是背叛了蓝月国皇室,但小女所说也情有可原,二王子修练禁制邪术化魂大法一事,还得请几位德高望重之大巫师来确定是否真有其事后?才能给小女论罪。”   皇上和皇后听他言之有理,思忖了一会之后,明成帝开口说道:“就依宰相大人所言,待查清事情真相后,再决定如何处置?只是,这玉蝶儿得先关进新月宫关押起来,不得让她再私自行动。”   “谢陛下恩典!”宰相大人赵永庆忙跪下谢恩,一边向玉蝶儿使眼色,玉蝶儿也知道能做到这步也不容易了,毕竟那贼子是皇上和皇后他们最宠爱的小儿子,又是前不久才受封为储君的,想要立时扳倒他,可是不容易,因此,也忙跪下谢恩,而那二王子恨恨瞪她几眼后,也谢恩出去了。   第三卷 绝恋篇 第三十章 产子   毕竟那贼子是皇上和皇后他们最宠爱的小儿子,又是前不久才受封为储君的,想要立时扳倒他,可是不容易,因此,也忙跪下谢恩,而那二王子恨恨瞪她几眼后,也谢恩出去了。   而玉蝶儿就此被关入新月宫中囚禁起来,柳翩跹可感受到她被关之后,深切的思念自己的父亲的心情,又过几天后,一个巫医来替她把脉,之后,第二天,蓝衣少女玉秀儿悄悄前来探望玉蝶儿,并为她带来了令她震惊的消息,大巫师们已经证实了二王子并未修练禁制邪术,倒是巫医证实了玉蝶儿身怀有孕,果真是和别人结下了血咒,如今,玉蝶儿背叛蓝月国一事已经得到了证实,她的父亲宰相大人赵永庆也因此在朝中抬不起头来,已经自动请辞,回乡归隐了。   “怎会这样?”玉蝶儿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是如此发展。   “我也不知道,这些都还是大王子告知我的,念及咱们多年的姐妹情谊,我才悄悄迷住守卫的士兵们进来的,蝶儿妹妹,你看怎么办才好?他们目前正在前殿商议,看如何给你定罪?不如,你趁现在没人,赶快逃出去!”玉秀儿好言相劝道。   “可是,这样,不就真成了叛国之罪了!”玉蝶儿踌躇着说道。   正在此时,新月宫大门被人一脚踢开,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了起来:“你还想逃出去,我看你能往哪儿逃?”   玉蝶儿和玉秀儿只见一脸阴鹫的二王子带着数个巫师进来,二王子嘴角一努:“把她给我押入地牢!”   几个巫师就冲上来抓住了玉蝶儿,用银针扎住了她身上的数个穴位,押着玉蝶儿就往地牢而去。   “蝶儿!”玉秀儿在后边喊道。   之后,柳翩跹感受到母亲被冤含屈,而被关在地牢中悲伤绝望的心情,就像她被龙远翔囚禁在佛塔中一样。只是母亲在悲伤绝望中,还时时的念着父亲对她的情意。倒比自已要更有一丝求生的意念。只是柳翩跹颇为疑惑。母亲在二十一年前就已经怀孕,而自已今年才年仅十七岁,难道在自已之前,还有一个哥哥或是姐姐吗?   这样一天天的过去。玉蝶儿地肚子也一天天的大了起来,直到过了差不多半年地时光,玉蝶儿已怀孕七个多月后地一天,地牢地门被打开了,前任皇后玉灵儿和玉秀儿走了进来,见到坐在地上的玉蝶儿。皇后玉灵儿一脸泪水,上前扶起她道:“好孩子,你受苦了!”   玉蝶儿茫然的看了她们一眼,不知怎么回事,玉秀儿在一边解释道:“我们已经发现了二王子,他的确是在修练禁制邪术化魂大法,如今。他已被父皇废除。逐出宫去了,父皇和母后已经知道你当日所说。确有其事,其实是冤枉你了,因此,如今,妹妹你地沉冤已昭雪了,皇后娘娘是来接你出去的。”   玉蝶儿看向皇后,见她流泪点头,也欣喜的说道:“那我与别人结下血咒之罪,也可免除了么?”   “免了,好孩子,你受苦了!快起来跟我回宫去吧!”皇后流泪说道。   之后,柳翩跹看到母亲在宫中修养了一段时日后,因国中出现瘴气毒雾一事,又深入到一个宽广深阔的洞中,取出了圣水,解了蓝月国的瘴毒之难后,就即将临盆了,盘龙仙洞中的情形,在母亲地记忆中并没有详细留下,而在母亲临盆之前的记忆,让柳翩跹的心中颤动,她感觉到母亲就是想让她知道有关孩子的事,而留下的这些记忆,因此,也是全神关注着事态的发展。   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玉蝶儿腹中一阵阵绞痛,她知道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而当时作为大王子妃地玉秀儿,也一直在陪着她,并派人去禀报了皇后玉灵儿,一会儿,皇后玉灵儿就带着产婆匆匆而来,产婆为玉蝶儿检查了之后,做了个放心地手势,玉蝶儿就被送入了产室。   不久之后,就听到了产室内传来婴儿响亮的哭声,玉灵儿和玉秀儿高兴地站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产婆抱着婴儿出来了,玉灵儿接过婴儿抱在手中,脸上露出微笑,柳翩跹清晰的看到那个孩子左眉中心有一颗红痣,心中一颤,她见到过左眉中心有颗红痣之人,这人难道竟是她的亲哥哥不成。   正在这时,莲花灯上的灯火忽变得明灭不定,玉灵儿和玉秀儿脸上都露出了惊惶不安的神情,只听得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暗处传出:“把孩子给我!”   “你来做什么?”玉灵儿怒斥道,望着从暗处走出的一身黑衣的赵世勋,他满身弥漫着黑色的妖邪之气,脸也变得青黄妖邪,目中露出赤红光芒,令人见之心寒。   “把孩子给我!我要玉蝶儿的女儿!得不到她,得到她的女儿也是一样!”   赵世勋脸上露出妖邪的笑容,又说道:“我对玉蝶儿的爱可是感天动地的!”   “你这恶贼,连父母亲都不认,你还配谈什么爱情?这个孩子是个男孩,你要了没用,念在母子情份上,我放你走,你快走吧!”玉灵儿高声说道。   “什么?男孩儿?你骗我!”赵世勋一怒,手中挥出一掌,一股黑气中裹缠着一个鬼影向着玉灵儿扑去,只见玉灵儿也挥掌发出一股银白的光芒抵抗,可黑气越来越盛,玉灵儿已是抵挡不住,那赵世勋抢前一步,就从玉灵儿手中抢过了婴儿,用掌力一摧,玉灵儿被推翻在地,而他也快速的从窗前一跃而出,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母后娘娘,你怎么了?”玉秀儿扶起皇后玉灵儿,大声叫道。   而这时,刚刚生产完的玉蝶儿也爬了出来,哭道:“我的孩子怎么了?”   “蝶儿,孩子被赵世勋那恶贼抢走了,而母后娘娘也被他打伤了。”玉秀儿也哭喊着回答道。   “我的孩子!”玉蝶儿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柳翩跹心中也是悲痛压抑,随后她看到玉蝶儿走遍了蓝月国的千山万水去追寻孩子的下落,可却一直未果,直到有一天,父亲沈明权找到了母亲,他们俩人又找寻了大约一年之后,母亲才伤心的跟着父亲,离开了令她心碎神伤的蓝月国。   “母亲,父亲,哥哥!”记忆到此戛然而止,柳翩跹悲痛的大声喊着,睁开了双眼,玉灵儿已是为她传功完毕,她原本就雪白的头发,现今已一根根的掉落下来,原本年轻娇艳的面容已变得苍老憔悴了。   玉灵儿望着她露出了歉疚的笑容,说道:“你已经知道事情的全部原委了,当年正是因为我和皇上偏坦自已的儿子,才会造成了现今无法收拾的恶果,我们蓝月国皇室对不起你们母女,我昨日已对玉秀儿交待过,叫她不得为难你和你的男人,你们出去后,就回金龙国去吧!”可是我还要救回我的哥哥,我已经知道,他是谁了?还有那个恶贼不除,天下苍生就得面临浩劫,我又怎能自私的和他离去?”   柳翩跹心酸的答道,那个紫衣男人竟是她的亲哥哥,是母亲找遍了千山万水都未找到的亲哥哥,原来他还在世上,难怪每次见到他都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只是他从小由那恶贼扶养长大,因此,才会变成现在那个样子,凶残狠毒,妖邪至极,柳翩跹此刻心中异常的难受,她一定要把哥哥引入正途,才对得起娘亲留在她记忆中的嘱托。   “孩子,拿着这个!”玉灵儿递给她一个锦盒和一个被塞子封住的小竹筒,柳翩跹打开一看,只见里面是一颗闪着红色光芒的圆形珠子样的东西,柳翩跹曾在记忆中见到她母亲用一个闪着红色光芒的珠子打那个恶魔,因此,拿了出来,放在手中一看,晶亮的珠子闪着淡淡的光芒,只听玉灵儿说道:   “这是我蓝月国的圣女的圣珠,可破解一切邪术,当日你母亲曾用这颗圣珠打了那个恶贼之后,圣珠就留在了那个洞中,后来,我们派去的巫师在那个洞中找到了这颗圣珠,当时,我们就已经知道是自已的儿子在说谎了,可是,由于我们夫妻俩偏袒儿子的私心,就隐瞒了这件事,还对大巫师也暗中做了手脚,冤枉了你娘和你的外公,我们夫妻俩本想在暗中规劝那个恶贼,并想方设法想化去他所修练的魔功,哪知,他修练的魔功根本无法控制,他发作起来,连我们都不相认,而我们到了后来,竟会被他所伤。”   第三卷 绝恋篇 第三十一章 金箭   哪知,他修练的魔功根本无法控制,他发作起来,连我们都不相认,而我们到了后来,竟会被他所伤。”   玉灵儿说到这里,脸上呈现出悲伤痛苦及悔恨交加的神色,又对柳翩跹说道:“这十多年来,我生活在地下室中,也苦练了一种禁制蛊术,就是为了对当年所造下的罪孽能有所救赎。”   接着玉灵儿飘渺的声音又在柳翩跹的耳旁叮嘱了一些话,柳翩跹听后点了点头,把这些东西装入内衣的衣袋里贴身放好。   “姨奶奶快要不行了,待会你就把姨奶奶的尸身,放入后面打开的那个棺椁之中,姨奶奶如今心事已了,要和我的爱人一起长眠了。”交待完这些,玉灵儿看着柳翩跹欣慰的说道。   “姨奶奶!你会没事的!千万别放弃啊!”柳翩跹悲痛的喊了一句。   这时,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仿若鬼魅般的响起:“我亲爱的娘亲就要归天了么?孩儿可是舍不得的很呀!”   接着又听到他吃惊的声音说道:“咦,我的小宝贝!你可终于回来了!”   柳翩跹一惊,这个鬼魅般的声音,她在母亲的记忆中听过好几回了,转身一看,一个黑衣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只见他的面色青黄,两条直入鬓角的眉毛因带着煞气而隐隐发红,额心有一条火焰形状的标志,使他看起来更是妖异非常,此刻他的全身笼罩在一片红色妖雾之中,更是诡异非常。   见到柳翩跹仿若玉蝶儿般的秀脸,这个诡异的男人也是呆愣了片刻,口中呓语着:“我的玉蝶儿,你可回来了!”   正当他要走上前去抓柳翩跹之际,一道金色的光芒闪电般从后边那幅挂着的画后飞出,一支金箭立时深深的射入到这个妖邪男人地胸口中。   “啊!”这个男人发出一声惨叫。接着又有三支金箭如流星般向他飞去,此时。那妖邪男人身旁的妖雾大盛。一下就把他地身形给掩盖住了。   柳翩跹转头一看。只见龙远翔一身地金衣,脸戴金色面具,从后边那幅挂着地圣女普渡众生图后跳将出来,他的左手之中握着一幅金色的弓箭。箭弦还在颤动不已,右手握着一枝金色的红缨枪,只见他一步跳上前来,就挡在了柳翩跹身前,右手红缨枪一抖,就向着那团尚未消散地妖雾中刺去。只见金色的光芒穿过妖雾,里边立时传出一声惨叫,接着三个黑色的鬼影张牙舞爪的向着龙远翔扑了过来。   “五郎,小心!”柳翩跹不由惊声大叫。   龙远翔用金弓扫过,挡住了袭来的两个鬼影,但第三个却是来不及了,那鬼影扑面而来。龙远翔只得奋力用内力一催。身上发出一阵白色的内力光芒,那鬼影立时给弹了出去。此时,他长枪回挑,一枪便把那个鬼影挑得粉碎,又一枪一个,把另两个鬼影也全都挑碎。   那躲在妖雾中地赵世勋被他猝不及防的一支金箭射中胸口,又被后来的三支金箭所伤,还被他用金枪穿过妖雾,刺中身体,此时又被他破了鬼影,登时发出一声厉叫:“你是如何能进来到这里的,难道,你又是和她结下了血咒的男人,你敢和我抢女人,我定要你死无葬生之地!”   龙远翔也是哈哈一笑:“她本就是我的女人,是你心怀不轨,想抢我的女人,对付你这种奸恶之徒,就算来上十个,本王爷又有何可惧?”   “你等着,今日本蛊王遭你暗算,这笔帐咱们姑且记下了,等来日必报此仇!”他说这话时,声音已从洞中很远处传来了。   龙远翔本想追出去,又挂念着柳翩跹和玉灵儿,转身一看,柳翩跹已扑在玉灵儿身上哭喊着:“姨奶奶!你醒醒啊!”   龙远翔上前一探玉灵儿地鼻息,已凉了多时了,遂心情沉重地对柳翩跹说道:“姨奶奶她已经归天了!柳儿,你要节哀顺变!”   说完,把柳翩跹搂入怀中,让她趴在他怀中痛哭。   良久,柳翩跹才止住了悲痛,伸手就推开了龙远翔,问道:“你是怎么会进到这里的?谁让你进来地?”   “柳儿,你直到现今都还是不肯原谅我的吗?”龙远翔委屈的说着,伸手又把她拥进怀里,其实,柳翩跹刚才情急之下,已经喊了他一声五郎,只是当时情势危急,龙远翔没注意到而已。   “我刚才问你,你是怎么进到这里来的?你还没回答我了?”   柳翩跹又伸手推开他,心里其实早已原谅他了,可就是气不过他自以为是的以身犯险,难不成又中了别人的圈套了,而且柳翩跹还是有点奇怪,这个卧龙洞不是只有圣女才能进得来吗?他是怎么会进来的,而且他又怎么会知道,她会在这里?   “柳儿,你还记得昨晚那紫衣男人丢给我一样东西吗?”龙远翔反问道。   “是什么东西啊?”柳翩跹当时就很好奇,可当时龙远翔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   “是这个!”龙远翔掏出一个古怪的香袋。   “这是什么?”柳翩跹接过一看,只是一个装着一些药草的普通香袋而已。   “我当时还没接过这东西之前,耳边就听到那紫衣男人的声音了。”龙远翔回想起那男人在他耳旁说的话。   当时,他耳边听到那紫衣男人对他说道:“我这是在用传声蛊对你说话,我只说一遍,你听清楚了,明日晚时,你悄悄进到月神祠后边的卧龙洞中,隐藏起来,有一个上届的圣女娘娘将在那里为她传功,你就在里边为她护法,这个东西可避免你被那洞里的毒虫和巫咒所伤,在她被传功完成后,你可就千万要注意保护她了,不然,你的女人又要被人所掳了,切记!”   听他说完,柳翩跹心中就已了然,她曾在母亲的记忆中得知,只要和圣女结下了血咒,这个男人就和圣女血脉相连,也是可以获得不惧巫蛊和邪术的能力,怪不得蓝月国皇室想让王子和那个蛊王都想和她结下血咒,想必是都想获得这种能力吧!   而龙远翔之所以以前会中邪蛊,那是由于之前她的圣女能力被她娘自小就给封印了,所以,龙远翔之前也就没有那种能力了,而现在因为她封印的能力得以解开,而他现在肯定已经获得这种能力了,所以,他才能安全的进入到这里。   柳翩跹还想到,自已作为圣女不过是女流之辈,就像她的母亲一样,虽然身怀与生俱来的巫力,可她们却都不会武功,怎么能对付得了那个身具魔功和蛊术于一身的邪恶蛊王了?必然是得靠和她结下血咒的男子也获得这种能力来对付蛊王的吧!想起之前在地下室里,皇后娘娘和圣女奶奶听到她怀孕而震惊的样子,柳翩跹忽然就明白了。   而她的哥哥,也就是那位紫衣男人赵旭曾把过她的脉搏,已经得知了她怀孕一事,并猜出了龙远翔乃是和她结下过血咒的男人,龙远翔和她血脉相连,他是可以进到这个洞中的,只是哥哥怕龙远翔会惧怕这个洞中的毒虫,因此,故意丢给他一个香袋,让他可放心的进来保护她!   哥哥看来并不愿屈从于那邪恶蛊王的奴役,看来哥哥他也许并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么坏,柳翩跹心中忽感到欣喜起来,连带着看龙远翔也顺眼了许多。   龙远翔见她听完他的话后,沉思了一会儿之后,芙蓉秀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樱桃小嘴还弯弯的露出一丝笑意,忙又趁机上前拥住她道:“好柳儿,你就原谅了为夫之前对你的种种错待吧!”   “我又不知你何时对我是真情,何时又是演戏?”柳翩跹心中对他之前带给她的伤害仍是心有余悸,心中也还有一些不甘,低下头轻声说道。   “柳儿,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原谅我?你真要我剖开心来给你看么?”   龙远翔听她仍是不愿原谅他,心中伤痛升腾起来,蓦地从身后拔出一把匕首,神情坚定的望着她,说道:“我这就证明给你看!”   “五郎!不要!”吓得柳翩跹一纵身就扑进了他的怀里,惊惶地阻止道。   随后见他只是举着匕首,并未刺下来,反而是面带狂喜的神色紧拥着她,柳翩跹又气不打一处来,死命的捶着他胸口,流泪道:“你就是会戏弄我!就是会欺负我!你就是知道我拿你没办法,是不是?”   第三卷 绝恋篇 第三十二章 冰释   随后见他只是举着匕首,并未刺下来,反而是面带狂喜的神色紧拥着她,柳翩跹又气不打一处来,死命的捶着他胸口,流泪道:“你就是会戏弄我!就是会欺负我!你就是知道我拿你没办法,是不是?”   “柳儿,我的柳儿,咱们不要再相互折磨彼此了!为夫的心都快要被你给折磨的碎掉了!”龙远翔口中呢喃着,低下头又狠狠的吻住了她的樱唇。   “我的心才已经被你折磨得碎掉了!”柳翩跹心中想道,被他强势吻住后,知道挣扎也没用,他抵死缠绵的决心自已根本无法抵挡,在他一次次细致缠绵的纠缠挑逗下,柳翩跹又再次沉醉于其中,被他吻得迷迷糊糊之际,柳翩跹还在心中想道:“就只会用美男计来对付我!老说我是妖精,我看你才是个妖精!”   由于俩人已经有许久都未曾亲热过,现在又解开了心结,投入到火热激情的热吻之中,龙远翔只感到身体火热难耐,欲火焚身,已忍不住的动手又要开始撕扯她的衣裙了,只是她今日所穿乃是真正的天蚕丝所制衣裙,天蚕丝的丝线柔韧无比,弹力十足,龙远翔一撕之下,竟然没有撕碎。   而柳翩跹本来被她吻得迷迷糊糊的,已是被他压在身下,被他这一用力撕扯之下,倒清醒过来,见他又要用力撕扯她的衣裙,忙用手挡住。说道:“不行!”   “好柳儿,快给我吧!为夫快要忍不住了!”龙远翔此刻欲火难耐,又使力地撕扯着她的衣裙。   “这里不行,圣女奶奶还没安葬了,而且这里危险重重,到处都是毒虫和巫咒,我们也不能犯了禁忌!”柳翩跹又用手挡住了他的禄山之爪。   听她说得有理,龙远翔四处望了一下,只见除了这间石室外,外边山洞中毒雾升腾而起。也知道现在的确不是动情的时候,只得忍住了满腔的欲火,从柳翩跹的身上爬了起来,又把柳翩跹拉起,在她耳边低语道:“那回去之后,你可要好好的喂饱我!”   柳翩跹羞得面红耳赤,在他胸口捶着:“那要看你以后表现如何,才能决定?”   “而且你若是再敢像以前那样对我,我可再不饶你!”柳翩跹又低下头轻声说道。   她虽然声音很低,但听在龙远翔耳边就犹如天籁之音。忙急急表白道:“柳儿,再也不会了,无论是天涯海角,还是上天入地,我都永不会再离开你!”   接着龙远翔像想起了什么,忙不迭的从怀中拿出了那个柳翩跹曾留在佛塔里的紫钻指环,伸手就抓过了柳翩跹地素手,一边给她又在无名指上戴上,一边嘴里说道:“这一次戴上了,你可再不许拔下来了!”   见柳翩跹只拿清亮如水的眼神望着他。也不吭声,又怕她心里又想起之前所受到的伤害,忙又说道:“假如你敢再次拔下。又一次的抛弃我,我也还会再追上你,为你又戴上一次,就算你抛弃我一百次,我就为你戴一百次,一千次。我也会为你戴一千次,你是永远也别想就此抛下我的!”   接着又从怀中掏出了之前在山谷中柳翩跹割下的那束青丝,说道:“还有这束青丝,青丝割了也还会再长,柳儿,咱们的情丝纠缠,这生生世世。永远都是剪不断的!”   听到他的这番肺腑之言。 柳翩跹的心中才真地相信,他是真的爱上她了。而她和他的情丝纠缠,也真的是如他所说,无论如何都是剪不断、理还乱的。   至此,柳翩跹总算是在心里彻底的原谅了他,但想起之前未完的话题,又嗔怪的对着龙远翔说道:“你这傻子,那紫衣男人叫你进来这里保护我,你就这样大意的相信了他,幸好他是我的亲哥哥,若他只是蛊王地徒弟,这是他设下的一个圈套,你不是又中计了么?这洞中尽是些毒虫和巫咒,你当真就不怕?”   谁知龙远翔却是望着她闲闲一笑,俊朗的脸上神采飞扬,双眼异常明亮地盯着柳翩跹,说道:“为了柳儿你,就算是龙潭虎穴,刀山火海,为夫也是要闯上一闯的,又何惧这小小的一个卧龙洞?”   柳翩跹心中感动,却又为他担心,伸手就在他手臂上狠狠的掐了一把,嗔怪的说道:“还亏你是军中主帅,竟是这么的容易冲动,下次可不许你再这样不计后果地做傻事了。”   “柳儿,你肯掐我了,你终于已经原谅我了,太好了!”龙远翔兴奋的抱紧了柳翩跹。   这次柳翩跹没有推开他,只一边用手在他胸上划着,一边低下头轻声说道:“下次可再不许你这样冲动了,我和孩子可不要成为寡妇和没爹的孩子。”   “啊!柳儿,你说什么,什么叫做寡妇和没爹的孩子?”龙远翔没听清她在说什么,只觉得很重要,急急问道。   “你马上就要当爹了!若是你出了事,我和孩子不就!”柳翩跹脸都羞红了,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龙远翔这一次是认真的听清了她说的意思,登时狂喜从心底升起,一把就抱起柳翩跹在洞中就转起了圈子,一边放声大叫:“我就要当爹了!我就要有儿子了!”   “唉!你干什么!快放下我!”柳翩跹头都被他转昏了,忙出声制止道。   “柳儿,好柳儿,你真地腹中有孩子了,什么时候有地,是在王府时就有了吗?快让我看看,我儿子有多大了?”龙远翔这才放下她,又眼放光芒的要看儿子。   “嗯!可能是在你生辰地那晚有的他吧!”柳翩跹娇羞的答道,又用力拍开龙远翔伸到她腹上的手,嗔道:   “他才在腹中两个月,可怎么看嘛!而且谁知道是不是儿子,万一是个女儿呢?”柳翩跹见他高兴得像孩子般天真,不由好笑。   “女儿我也要,跟你一样美,也很好啊!”龙远翔又把头放到柳翩跹的肚子上去听声音去了。   听了半晌,又高兴的抬起头来,说道:“我听到宝宝说了,他是男的!”   柳翩跹却没再反驳他,只望着他幸福的微笑,龙远翔看着她的笑容美得倾城倾国,又着迷的想上前亲吻她。   却被她轻轻推开道:“我们还是赶紧把姨奶奶安葬了,早点出去吧!外边的赵猛王子他们也不知怎么样了?”   龙远翔一怔,知道她说的有理,现在的确不是动情的时候,于是上前抱起玉灵儿的遗体,偕柳翩跹往后厅而去,果见一排排的棺椁排列着,其中有一口打开着的棺椁,里面已躺着明成帝的遗体了,龙远翔把玉灵儿的遗体也放入棺椁中,和明成帝并头而卧,眼见他们俩安祥的葬在一起,柳翩跹心中也颇有感慨,虽然他俩冤枉了她的娘亲和外祖父,可他们也是出于爱子心切而犯下的过错,随后圣女奶奶一个人在地下室里生活了十多年就为了赎罪,这已经可以抵消他们犯下的任何过错了。   柳翩跹在口中念着往生咒,为她们超渡,念完之后,合上棺盖,俩人才相拥着往外走去。   在出洞的路上走着时,龙远翔这才想起柳翩跹刚才说过那紫衣男人乃是她的亲哥哥,忙又问道:“那紫衣男人怎会是你的亲哥哥?你是如何得知的?”   柳翩跹只好简要的告诉了他,刚才在圣女奶奶为她传功时,从母亲留在她脑中的记忆中知道的情况。   龙远翔听后,感觉也很震惊,又想起柳翩跹的身世之谜,又问道:“既如此,你就是真正的沈素心无疑,只是那东日国回来的沈素心身上又怎会有你身上的订亲信物,你七岁之前的记忆也还没恢复吗?”   “嗯,目前我只记起了娘亲留在我脑中的关于蓝月国和哥哥的记忆,七岁之前的记忆还是想不起来,父亲和娘亲原来还是早已经在十年前就惨遭杀害,十年前的沈家血案,一定是一个很大的阴谋,这里的事完结后,我一定要回去查出到底是谁害死了父亲和娘亲!”   想到原来自已真是沈素心,那父母亲更是早已含冤而死了,柳翩跹又是悲愤交加,在心中决定,她解决了蓝月国目前的危机后,一定要回去查出当年父母亲遇害惨死的真相。   “柳儿,别担心,等回去后,我也一定会尽力去查当年岳父、岳母遇害的真相的!”龙远翔见她神情悲痛,知道她肯定是想起了当年沈家血案一事,忙宽解她道。   第三卷 绝恋篇 第三十三章 蛊斗   “柳儿,别担心,等回去后,我也一定会尽力去查当年岳父、岳母遇害的真相的!”龙远翔见她神情悲痛,知道她肯定是想起了当年沈家血案一事,忙宽解她道。   一出得洞外,腥气就扑面而来,俩人立时看到洞外满是腥风血雨,到处都是受伤的士兵,还有一些死亡士兵们的尸体,柳翩跹心中一紧,忙问一个士兵道:“出了什么事吗?赵猛王子和皇后娘娘现在怎么样了?”   那士兵见是她问,忙答道:“圣女,皇后娘娘和王子本在洞外为圣女护法,不料那恶贼竟然带着几个不怕死的蛊人冲了进来,我们的士兵奋力抵抗,那几个蛊人却怎么都打不死,因此,我们的士兵才受伤颇多,而王子和皇后娘娘都是被那蛊王亲自打伤的,现在已被士兵们抬下山医治去了。”   “原来是这样!”柳翩跹低下头,思忖了一下,这次那恶贼又是为她而来,而皇后和王子都为了保护她,又受到了伤害,虽然蓝月国皇室以前曾冤枉和错待过娘亲,但那些都已经过去了,无论如何,自已都要铲除这个恶魔,保护蓝月国的人民。   思及到此,柳翩跹抬头对龙远翔说道:“我已经决定了,这个恶贼邪恶阴险狡诈无比,我既然是新月圣女,我是不能抛下我的臣民们不管的,而且,那个紫衣男人,他是我的亲哥哥,我还要把我的亲哥哥给救出来,引入正途,因此,不灭这个恶贼,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只是五郎,你并不是蓝月国族人。犯不着以身犯险,不如你先回去。”   刚说到这儿,就被龙远翔给打断,只听龙远翔说道:“傻柳儿,你说这样的话,还是没有完全原谅为夫吧!你要以身犯险。 为夫我会弃你不管吗?我早已说过,此生与你即便是天涯海角、还是上天入地,都同生共死,不离不弃!”   柳翩跹眼中泪花闪现,伸手抚上他脸,说道:“那好,咱们就联手除去这个恶魔,拯救天下苍生!咱们一家三口便是天涯海角、上天入地,都同生共死,不离不弃。”   俩人相偕下山。刚到金月宫门口,就有金月宫内侍上前来宣旨,“皇上请新月圣女速速到秀月宫见驾!”   柳翩跹抬眼望了龙远翔一眼,龙远翔给她一个鼓励的笑脸,拥着她一起往前而去,柳翩跹的心中顿时安定宁和下来,觉得天下已再无任何难事能应付不了的。   一进到秀月宫地大殿内。就见光照帝在殿内焦急的四处转圈,见她们进来,马上迎上前来,口中说道:“柳儿,你可回来了!你封印的能力已解开了么?”   因柳翩跹在母亲记忆中多次见到光照帝对母亲颇为回护,心中对他很有感激之情,见他焦急,忙问道:“嗯,解开了。陛下,可是出了什么大事吗?”   光照帝欣慰的叹了口气,说道:“解开了就好,秀儿和猛儿这下可就有救了!”   “皇后娘娘和王子受伤严重吗?”柳翩跹一惊,刚才在山上已听侍卫说过皇后和王子均受了伤,被抬下山医治了。只没想到会很严重。   “嗯,柳儿,你跟我来!”光照帝抬头看了龙远翔一眼,目光复杂,又说道:“王公子也请进来吧!”   说着,率先往内宫而去,柳翩跹俩人紧随其后。 一起进入到皇后娘娘所居内室。   一进到内室。就听里面传来沙哑痛苦的嘶叫之声,触目所见。令柳翩跹和龙远翔都心惊不已,只见原本秀美端庄的皇后娘娘此时一脸地狰狞,口中嗬嗬作响,被一圈圈铁链绑锁在内宫之中结实的大柱之上,见他们进来,龇牙咧嘴的似要冲过来咬噬他们一般,而两个黑衣巫师正在一旁念着咒语,却始终镇压不住,而赵猛王子却是一脸黑气,死寂般的躺在内室床上,而在王子旁边,大祭师赵永释也正在紧张的为王子施救。   光照帝一脸沉痛,望着柳翩跹,说道:“我们都没想到那个恶贼自十多年前打伤父皇后,就从未亲自露过面,没想到他今晚竟然会亲自出现,明目张胆的闯入到卧龙洞中去掳你,大祭师和他俩本来等在洞外为你护法的,正被他撞见,这恶贼他早欲除去我蓝月国的皇室继承人,因此,他就在皇后和王子的身上下了蛊,目前,这普天之下恐怕除了那恶贼本人之外,就只有你,还有一丝能解了此蛊的希望,就连修行了几十年地大祭师他也解不了。”   柳翩跹曾在母亲的记忆中多次见到母亲使用过巫术,此时,见皇后娘娘的模样,便知她是中了虫蛊,这种蛊倒还不是无解的那种,因此,就走上前去,从头上拔下了玉蝶钗,缓缓运灵力于其上,玉蝶钗发出了银白的光芒,登时笼罩在皇后娘娘的身上,只见原本狂燥不安的皇后娘娘顿时安静了下来,见她安静下来后,柳翩跹说道:“皇上请派几位宫女把皇后娘娘给抬到内室地床上去吧!”   光照帝忙点头,几个秀月宫的宫女就把皇后娘娘抬到另一间卧室的床上放好,见她要进去为皇后解蛊,龙远翔忽然拉住她,有些担忧的看着她,说道:“柳儿,这种邪蛊只有下蛊之人才能解得了,旁人若是要解,可是难于上青天,你能行吗?温师傅那儿有解蛊良药,不如,我让温师傅来解吧!”   看着他俊脸上满是担忧的神情,柳翩跹心中温暖,温柔的望着他一笑,拉过他的手臂,俩人一起走了进去,见柳翩跹与龙远翔神情亲密的相拥着走了进来,光照帝其实早已经知道他俩之前的情事,现在看来柳儿已是原谅了他之前对她所造成地伤害,目前他俩又是情深意浓,不过,这也许是一件好事,这王爷武艺高强,内力浑厚,现今又获得和圣女一样不惧巫蛊和邪术的能力,实乃是对付那蛊王的一大助力。   因此,光照帝也就客气的对龙远翔说道:“王公子请放心,新月圣女生来即有克制邪术的能力,蓝月国民众也会誓死保护圣女的安全,王公子现今已是圣女地夫婿,也是我蓝月国的贵客,如若王公子能助蓝月国解此大难,拯救天下苍生,我蓝月国可与金龙国达成友好协议,从今后,蓝月国年年岁岁向金龙国朝贡,永不再侵犯金龙国的边境,如何?”   龙远翔见光照帝表情诚挚,也就答道:“就算不为蓝月国向金龙国臣服纳贡之事,为了天下苍生平安,也为了柳儿,小王也必定会尽全力诛灭蛊王的,皇上大可放心就是。”   光照帝心想,果真没有看错人,这个王爷心地坦荡,胸怀大局,而且是侠肝义胆,武功高强,倒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物,若他是金龙国的君主,那可是天下苍生之福了,只是他对于柳儿,似乎太过多情,倒是他成为君王的唯一地弱点。   这时,柳翩跹已走到床前,命几个宫女把外边地纱帐放下,又命宫女把皇后娘娘的外衣脱下,见皇后玉秀儿地腹部肚脐之下,有着三个黑色的小点,柳翩跹拔下玉蝶钗,缓缓催用灵力,玉蝶钗立时凝聚成一条白色的光芒,那白光照在那三个黑点之上,一会儿,只见那三个黑点扭动起来,如一条蚯蚓般,一点点的往上爬去,柳翩跹催动白光,让那光芒紧追着那虫,一点点迫使它朝上向着皇后娘娘的嘴边而去,那条虫子却扭动着,不愿被逼出来。   过了一会之后,那虫子已被柳翩跹逼入到皇后娘娘的脖颈了,可它却更是扭动得厉害,僵持了一会儿,那虫子倒又往下移了一些,柳翩跹此时的头上也冒出了细汗,心中有点焦急,知道必是那蛊王也在用咒控制虫子和她拼斗灵力,此时,谁若输了,必会受创极重。   而此时在盘龙山中的一个冒着妖雾的幽暗山洞中,一个中年黑衣男人割破手指把血滴在一堆火焰中,并用手在火焰上画着符咒,那火焰立时发出青白的妖冶的光芒,只见他一边在口中念念有词,一边舞着一种奇怪的舞蹈。   而此时纱帘外的龙远翔眼见柳翩跹神色焦急,身子也有点发抖,头上已冒出了晶莹汗珠,而那玉蝶钗的白色光芒已不如之前明亮了,知她遇到了麻烦,当下也顾不得许多,上前一步,隔着纱帘,就把手抵在了柳翩跹的背上,从她的背上输送内力给她,柳翩跹本来已经抵挡不住那蛊王的进攻了,只看到那虫子又开始往下要回到皇后娘娘的腹部。   第三卷 绝恋篇 第三十四章 死蛊   龙远翔上前一步,隔着纱帘,就把手抵在了柳翩跹的背上,从她的背上输送内力给她,柳翩跹本来已经抵挡不住那蛊王的进攻了,只看到那虫子又开始往下要回到皇后娘娘的腹部。   忽然一股极纯正又浑厚的内力从后背传来,柳翩跹精神一振,用力一催,玉蝶钗发出耀眼的明亮光芒,那虫子立时就从皇后的口中被逼喷射而出,被候在床边的光照帝立时一掌把它拍下地去,又一脚碾得粉碎,至此,柳翩跹才舒了一口气,擦了一下头上的汗珠,心中暗叫好险,转过头对着龙远翔展颜一笑,龙远翔也宠溺的用手抚去了她脸上仍旧残留着的汗珠。   而那在盘龙山洞中念咒跳舞的中年黑衣男人却忽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人也萎顿在地,他额头上原本鲜红的火焰形状也立时暗淡了许多。   而此时,一个长相俊美、面色稍有点苍白的紫衣年青男人悄然无声的走了进来,见到那男人萎顿在地,故作惊讶的问道:“师父,你这是怎么了?”   这中年黑衣男人正是今晚前去卧龙洞中想掳走柳翩跹,而又遭到龙远翔在暗中伏击而受伤的蛊王赵世勋,本来普通的弓箭根本就伤不了他,可是龙远翔的金枪和金箭却都是来历不凡,非同小可。   原来龙远翔的金箭和金枪都是他在五年前与蓝月国在王子头顶的百会穴上扎了一下,取出一看,银针已变得乌黑了,当即面色凝重的对龙远翔说道:“王子的确是中的死蛊!这种蛊除非下蛊之人死后,才能彻底的拔除!”   “那如果我们为他逼出蛊毒后,解蛊圣药能不能拔了此蛊?”龙远翔又问道。   “我不敢保证,只能尽力一试。”温孝儒沉吟了一下才答道。   这时光照帝急了起来,对着龙远翔和温孝儒就跪地一拜,说道:“请两位尽力救救小儿,蓝月国民众将为两位竖碑建庙,永感两位大恩大德!”   “陛下快请起,我们一定会尽全力救治王子的!”龙远翔忙扶起了光照帝。   柳翩跹也上前安慰光照帝道:“请陛下放心,王子他宽厚仁慈,一定会吉人天相的!”   “那咱们就开始吧!王爷你先用内力帮他把蛊毒逼入各处穴位之中,我再施针把蛊毒逼出,之后,再用圣药相辅,看能不能解了此死蛊。”温孝儒并不知道柳翩跹的灵异巫力比龙远翔的内力对付这蛊毒更有奇效,因此,只对龙远翔说着,就走上前去。   却见柳翩跹跟着他走上前去,龙远翔只跟在后边,只见柳翩跹又取出玉蝶钗缓缓运灵力于其上时,龙远翔就把手抵在她的背上,缓缓输送内力给她,这一次,柳翩跹只感觉他的内力浑年的化魂魔功,老夫今日倒栽在你小子的手里,只是我还有最后一招,可让你死无葬生之地。”   第三卷 绝恋篇 第三十五章 缠绵   只一会儿,赵世勋就面色青白,睁开一双通红的双眼,紧紧盯着紫衣青年赵旭,恨恨说道:“原来是你这小子在捣鬼,你想吸去我修练多年的化魂魔功,老夫今日倒栽在你小子的手里,只是我还有最后一招,可让你死无葬生之地。”   柳翩跹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见他震憾的表情,又急忙解释道:“我曾在娘亲的记忆中见到娘亲这样救治爹爹,而你失血太多,所以”   不等她说完,龙远翔一把就把她搂过怀里,眼中已不自禁的泪流满面,口中呢喃道:“好柳儿,原来果真是你从鬼关门把我给拽了回来,我这一生有何德何能,竟能得到你如此真情相待!”   “傻子,你是我倾心相爱的男人,又是我腹中宝宝的爹爹,若是失去你,我和宝宝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这么区区一点鲜血,又算得了什么?”柳翩跹被他紧搂着,在他耳边说道。   “柳儿,我的柳儿!”龙远翔更紧的拥紧了她,心中无限欢喜。   良久之后,柳翩跹挣开他的搂抱,说道:“你伤得这么重,需要补充一些营养,咱们还是得尽快想办法弄些吃的才行啊!”   说完之后,柳翩跹拿过匕首,又来到那头野鹿旁边,却是看了野鹿半晌,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把它给变成鹿肉?   看她望着野鹿发愣的模样,翩跹越想越是好笑,笑得是花枝乱颤,龙远翔难得的被她揶郁的脸上飞红,连说:“哎,可不许笑了!再笑我不给你吃鹿肉了啊!”   走了数十米后。 已来到了山脚之下。龙远翔只见这山脚下有一个幽深空旷的很大地山洞,那些之前出现的黑色雾气就是从这个山洞中所发出。不由有些心惊,心想,这个山洞中果真是隐藏着危险,自己现在重伤未愈,倒是先避开为是。   于是,龙远翔就对柳翩跹说道:“柳儿,这个山洞幽深空旷,里边可能潜藏危险,咱们还是另寻一个山洞吧!”   “嗯!你现在是重伤未愈,咱们不能贸然的进去,待等你伤好之后,咱们还得进去探查一下,我总觉得这个山洞中似隐藏着许多的秘密。”柳翩跹心中也有很奇怪的感觉,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山洞中隐藏着一些很重要地秘密,将来她必须得进去查探一番才行。   “好吧!咱们再顺着山脚找一下,看能不能找到个栖身之处!”龙远翔见她也对这个山洞似有种畏惧之感,捏了捏她的手,以示安慰,俩人又继续顺着山脚往前找去。   因天色已黑,山脚之下山路难走,好在天上还有月光照耀,俩人又向前走了数百米之后,眼见前边有一棵极大的大树,此树的枝叶繁茂,树枝上挂着好   第三卷 绝恋篇 第三十六章 吃醋   而在外边等着的玉蕊儿公主见已等了一个时辰左右了,都到已时了,还不见柳翩跹起身,有点不耐烦起来,而侍候在旁边的蓝依姑娘见她已等得不耐烦了,也有点焦急,就走到门边去听一下动静,哪知却听到柳翩跹叫唤她的声音。   蓝依忙走进去一看,柳翩跹原来已经起身了,正穿着一身簇新的白色天蚕丝衣物,神清气爽的坐在梳妆台前,如玉般的脸上布满了娇羞的红晕,而那个金龙国的王爷却仍旧身上盖着锦被,面朝外的在床上躺着,此时,他俊美的脸上未戴面具。   蓝依是第一次见到他的真实面目,不由也在心中惊叹,果真是这样的一个俊朗非凡的男子才能配得上咱们的新月圣女了,见他此时正嘴角含笑的看着柳翩跹,眼中所流露出的温柔与宠溺,连蓝依都觉得心都要沉醉在他的这种眼神里了,蓝依心里又不经在想,难怪连蕊儿公主这样一个心高气傲的人都会迷上他。   “蓝依!”柳翩跹见蓝依走神,轻声唤她。   “哦,圣女,有什么事吗?”蓝依忙收敛心神,专心问道。   原来龙远翔自小就有个习惯,就是每日早起必是要换一身干净的衣服,而他的衣服现今都在金月宫外宫的客房内,因此,柳翩跹就先起身,把蓝依叫到身边,吩咐她派一个宫女去金月宫外宫他居住的客房之内,找温总管去拿他的衣服过来。   蓝依也把玉蕊儿公主前来找她,已在外面等了一个时辰的事悄悄告诉了她,柳翩跹听后,羞红了脸,自已在里边做这种事。原来外边人家已等了这么久。只不知前日已告诉了那公主,他已有了妻室,并已将为人父的事后,玉蕊儿公主对他死心了没有?   蓝依听完之后。 就立刻出去派了一个小宫女去金月宫的外宫为龙远翔取衣服过来,自己又忙进去服侍柳翩跹梳洗、打扮。   匆匆梳洗过后,柳翩跹就急急出来,玉蕊儿见她出来,忙站起身来相迎,柳翩跹忙让她重新坐下,宫女上过茶水,喝了一口茶之后,柳翩跹道歉道:“不知公主妹妹在外边等着,姐姐可真是失礼了!”   玉蕊儿忙答道:“听说姐姐昨晚是很晚才回来地。又很是劳累,妹妹倒是来打扰姐姐休息了!”   “哪里是打扰。妹妹来找姐姐,姐姐很高兴,只不知妹妹一大早来,是有何事吗?”柳翩跹客气了一句后,问到了重点。   哪知玉蕊儿又是捏着衣带,神色忸怩、脸蛋通红,半天都不开口,见她神色。柳翩跹心里一紧,心想,莫非她还没有对他死心?这可如何是好?   此时,只听玉蕊儿鼓足勇气,开口说道:“妹妹昨天听姐姐所言他已有了妻室和孩子之后,昨日在宫里闷着想了一日,还是觉得心里忘不了他。就想来请柳儿姐姐明白地告知。他在金龙国身正的身份到底是什么?是不是真的很尊贵?我听说金龙国的贵族大多是流行一妻多妾制地,妹妹就算是做他的侧室。也还是想跟他成亲!”   说完之后,玉蕊儿越发娇羞的低下了头,不敢看柳翩跹,却是等了半晌,也不见柳翩跹答她的话,玉蕊儿抬起头一看,柳翩跹脸上却是一种复杂难言的表情,只呆呆看着她,也不说话,而在她旁边站着的蓝依,此时却是一脸惊诧的表情,在看着柳翩跹的身后。   顺着蓝依的眼光,玉蕊儿见到在柳翩跹的身后,她居住地内室门口,一个身穿金色锦袍的俊朗非凡地年青男子正从里边走出来,他此时俊俏的脸上未戴面具,只见他长得剑眉星目、悬胆琼鼻、面如冠玉、五官精致得似人工雕琢而成,果真是一个天下少见的俊美男子。   此刻他脸带温柔笑意,眼神明亮似星,却是带着宠溺的眼光寻找着柳翩跹,见她们在这边坐着,龙远翔径直走了过来。   玉蕊儿还是第一次见到龙远翔未戴面具的真实面目,见他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心立刻“扑通、扑通”的快速跳了起来,只是玉蕊儿心中还是存着疑惑:“他怎么一大早的,会从圣女姐姐所居的宫室中出来?”   只见龙远翔径直走到柳翩跹地身后,突然间,伸手就从背后抱住了她,然后在她的脸上就是轻轻一吻。   “啊!你们!”玉蕊儿发出一声惊呼,本就被龙远翔从背后抱住她,而被吓了一跳的柳翩跹更是被她又给吓了一跳,只见玉蕊儿忽地站起身来,羞怒交加的指着柳翩跹,说道:“你!你为什么要欺骗我!”   “蕊儿妹妹,你先别激动,先坐下来,听我解释!”柳翩跹甩开了她身后龙远翔的怀抱,也站起身来答道。   龙远翔却是莫明其妙的看着玉蕊儿站起身来就愤怒的指责柳翩跹,他心里立刻就对这个蓝月国公主娇纵地性格不满了,他也是从小就身份尊贵,是众多女孩子众星捧月般追逐地对象,最是容不得别人在他面前撒半点野的,此刻见玉蕊儿对柳翩跹无礼,他也就微怒地对着玉蕊儿斥责道:“一大清早的,不去探望你的母后和哥哥,跑这儿来撒什么野?”   “你竟然这样指责我!”玉蕊儿本就委屈受伤的心,被他这样子直言指责,更是伤痛难耐,面对着柳翩跹就大声嚷道:“你不好,你背叛了我哥哥,还抢我的男人,我恨你!我恨你!”   之后,玉蕊儿转过身,就掩面哭着跑了出去。   “蕊儿妹妹!”柳翩跹想追出去,却被龙远翔给拉住了手臂。   “像这种刁蛮任性的丫头,理她干嘛?”龙远翔又从后抱住她,在她耳边说道。   气得柳翩跹转过身就伸手进去,在他手臂上就狠狠的掐了好几把,掐出来好几个红红的指甲印,疼得龙远翔张牙咧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又要挨掐?   “还不都是因为你!全都是因为你这个爱到处招蜂引蝶的臭男人引起的!”柳翩跹余怒未消,瞪着龙远翔斥道。   “柳儿,我哪里又招蜂引蝶了?你这可冤枉死我了!”龙远翔委屈的说着。   之后,龙远翔似醒悟过来,涎着脸又挨上去,用双臂搂住柳翩跹,笑道:“难道是那个刁蛮公主她也迷上我了吗?哈!哈!哈!”   柳翩跹气得又伸手在他手臂上抓了好几把,说道:“你竟然还有脸笑!你这个风流浪荡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哎哟!新月圣女打翻醋缸了!好酸啊!”龙远翔松开她,一边躲,一边逃跑,一边口里戏谑的叫着,只气得柳翩跹又追上去要抓他,俩人在宽敞的大厅里追逐嬉闹。   追逐了一会之后,见柳翩跹稍露疲惫之色,龙远翔停了下来,又上前宠溺的拥着她,说道:“柳儿,从今往后,我的心里、眼里都只有你一个女人,我也只会有你一个妻子,别的任何女人在我的眼里全都是些沙子,你就放心好了!”   柳翩跹却还是有些心有不甘的又掐了他几把,才对他说道:“可是你在平日里,总是喜欢表现出一副风流倜傥的样子,就算你不去刻意的去招惹别人,别人也还是会喜欢你啊!现今蕊儿妹妹她的心里肯定是误会我,恨死我了!”   “那下次我再见着她的时候,跟她解释一下就行了,我就跟她说,我可是你自小就订过亲的老公,现今又是你腹中孩子的爹爹了,让她死了这条心呗!”龙远翔仍是毫不在意的说道。   “那下次你可不准再让别的女人又迷上了你,让她们又来找我的茬啊!”柳翩跹警告似的对他说道。   谁知,龙远翔却是有些得意洋洋的说道:“那我可就没办法保证了,别的女人只要是见了我,准保都会迷上我的!谁叫你的老公我,长得实在是太帅了,又魅力无穷,可以迷倒全天下的女人啊!”   柳翩跹听闻他洋洋自夸之言后,微微一笑,脸上现出一种不置可否的神情,龙远翔却又有点失落的又拥着她,说道:“这天下女人中,可就只有柳儿你一人,不会欣赏老公我啊!”   对他自以为是的嬉皮笑脸,厚颜无耻,洋洋得意、一副自以为能迷倒天下女人的自负和骄傲,柳翩跹有点不以为然,又见他因为没有迷倒自己而有点失落的表情,柳翩跹不由得“噗哧”一声笑出声来,又打击他道:“还说自己是天下第一的美男子了,我的哥哥他可不就比你还帅!”   第三卷 绝恋篇 第三十七章 蛊人   又见他因为没有迷倒自己而有点失落的表情,柳翩跹不由得“噗哧”一声笑出声来,又打击他道:“还说自己是天下第一的美男子了,我的哥哥他可不就比你还帅!”   “他只不过脸长得更精致一点而已嘛,哪有我这样的男子汉气质有魅力?”龙远翔想起那妖邪的紫衣男人,有点不以为然。   柳翩跹不想继续跟他理论,伸手拉过他手臂,想自已刚才在气愤之下,指甲用力掐深了点,他手臂都被掐出血来了,此刻又有点心疼,掀开他的衣服,对着自已掐出的指甲印,嘴里轻轻念着疗伤咒,龙远翔就见手臂上的伤口立即止血,而且很快的就不疼了,心里也有点吃惊,见她脸上全是心疼、爱惜他的温柔表情,心中又是温暖如春。   轻轻拉过她到怀里,柔声说道:“已经一点都不疼了,只要柳儿你高兴,就算以后天天都被你掐,为夫也是心甘情愿的!”   柳翩跹偎在他怀里,心中也是暖洋洋的,接口说道:“可真傻,挨了掐都还这么的高兴!”   “嗯!这可不是普通的指甲印,这可是新月圣女的指甲印,可就只我才能有资格有,你以后可不许再掐别人啊!”龙远翔得意的举着手臂说道。   柳翩跹捶了他胸一下,说道:“你当我真是泼妇了,对什么人都敢掐,我就只掐过你一人!”   正在这时,只见昨日送他们回来的那个光照帝贴身的内侍又进来了,对着他二人就施礼道:“皇上请圣女和王公子过去秀月宫一趟,有事相商!”   “好吧!”柳翩跹和龙远翔跟着那内侍又往秀月宫而去。   到了秀月宫内,只见光照帝坐在皇后的床前,皇后侧坐在床头。气色已好了很多。见他们进来,含笑点头,而光照帝则迎上前来说道:“你们来了!昨夜休息得可好?”   柳翩跹含羞答道:“谢陛下关心,柳儿昨晚休息得很好。只不知皇后娘娘和王子大好了没有?”   “她们现今已无大碍,休息上几天就没事了!”光照帝轻松的叹了口气,然后又说道:“可是还有一件事,因昨晚实在太晚了,又见柳儿你太劳累了,所以,就没告诉你!”   “哦,什么事,陛下请直言!”柳翩跹奇怪的问道,她身边地龙远翔也有点动容。俩人一起望着光照帝。   “你们跟我来!”光照帝说着,起身往上次皇后娘娘带柳翩跹去看圣女奶奶地地下室而去。柳翩跹和龙远翔跟着他一路往里而去,因柳翩跹之前进来过,倒也不吃惊,倒是龙远翔有点吃惊,直来到上次圣女奶奶坐的那间后,光照帝又打开一个暗门,只见地下还有一条密道,光照帝率先走进去。龙远翔这次走在了柳翩跹的前边,用手紧拉着她,又向下走了几百米,来到了一间冒着黑气的满是锁链地房间里。   只见那房间里的锁链上紧紧的锁着两个男人,这两个男人都是神情呆滞,面色青黄,身上到处是伤。有些地方被砍得稀烂。还有一个直接连手脚都被砍断了,而身上却是没有血液流出。   柳翩跹用额上金莲看出。这两人全身都冒着黑气,身体里面满是虫子,按理说早已经是死人了,可却还会动,还会杀人,会被人所控制,因此,顺口问道:“他们就是昨晚在洞外袭击兵士、皇后和王子的蛊人,是吗?”   光照帝点点头,说道:“这两个是昨晚那恶贼逃走后,被我们的巫师所捕获的,这些蛊人不惧疼痛,又没有意识,只受那恶贼的控制,除非把他们打得稀烂,否则,是怎么打也打不死的,而他们身上的毒液若是溅在我们士兵的身上,士兵们就会中毒而死,而这样地蛊人为数应该还有许多,若那恶贼全部动用起来攻打我国,这可真是我蓝月国的一大隐患啊!”   龙远翔和柳翩跹均点头,龙远翔心想,这还不只是蓝月国将遭受大难,若这些妖人为祸,只怕连金龙国也是难以幸免于难地,此时,他总算明白了师父天玄老人上次在他上九峰山之时,为什么要把全身的内力传授给他了,一定是师父算出了这场大难,所以,让他来协助柳儿来共同消弥这场灾难吧!   “只是要除去这些蛊人,唯一的办法就只能是让练制这种蛊虫和操纵它们的人彻底的死去,这些蛊人才会因失去控制而灭亡!”   柳翩跹想了一下说道,她在母亲留下的记忆中搜索着信息,得知这是一种叫做鬼蛊的邪术,也就是那恶贼用孕妇和胎儿的怨气而培制出地一种蛊虫,这种虫被下到正常人的身上,正常人就会受那怨魂的控制,全身就会长满蛊虫,但身子却不会因死去而腐烂,反而会变得凶残无比,唯一除去它们的方法,就是灭了那控制它们的操纵下蛊之人。   光照帝也点了点头,对柳翩跹说道:“昨日那恶贼想来掳你,却被王公子在暗中袭击所伤,之后,又被我们强行解去了他下在皇后和王子身上的邪蛊,他昨日必会被邪蛊反噬,肯定会受创极重,这几日里恐怕是作不了乱,他前段日子曾让他的徒弟攻打过拜月城地重镇宝月镇,捉去了许多地民众,只怕就是用这些人去制造新的蛊人,现如今,我们只有先下手为强,趁他还未成气候之前,我们地军队在巫师的保护下去暗袭这些还在培置之中的蛊人,看能不能先除去这些隐患。”   柳翩跹和龙远翔均点头称是,龙远翔又提到,自已手下带来的夜影门的影卫中也可调用几个懂得使用道术的高手,去帮助蓝月国军队暗袭这些还未成型的蛊人,光照帝一听,很是高兴与感激,商量好之后,三人又从暗道中出来了。   此时,已是午时了,光照帝想留他俩在宫中用膳,被柳翩跹婉拒,俩人回到新月宫后,浓情蜜意的在一起用过膳后,龙远翔就要出去外边的金月宫,去找温总管谈调用影卫帮助蓝月国围剿蛊人之事,因此,就吻了吻柳翩跹的嫩脸后,嘱她好好的在新月宫里等他,等解决了蓝月国之难后,就马上带她回去。   龙远翔戴上面具出来之后,一路来到了金月宫内安排给他住的客房之内,就见温孝儒一脸焦急的正在吩咐影卫们一些事,忙走上前去,温孝儒一见他,兴奋的说道:“王爷来得正好,我还正要派人去请王爷了!”   “温师傅,可是国内出了什么事吗?”龙远翔见情形感觉有事发生,因此问道。   “王爷先坐下再谈!”温孝儒拉过椅子,俩人坐下后,让侍从们上过茶后,温孝儒让影卫们把人全都遣出去外边警戒,才对龙远翔说道:   “今早我们已接到了国内的飞鸽传书,自从王爷在大婚前出走之后,皇上虽然很生气,可也只得同意王爷延长婚期的奏折,可在最近的这段日子里,京城内又开始有多股势力暗潮涌动,连久久蛰伏不出的暗杀组织无忧宫也派出了杀手去行刺皇上,而据我们的暗哨查到,皇上实际上已经被无忧宫的刺客所伤,只是宫里严密的封锁着消息,才维持着国内安宁的表象。”   “皇上的身边高手如云,他还竟然会被无忧宫的刺客所伤,这无忧宫的手段可也真的了得啊!”龙远翔听闻此消息,吃了一惊,随后又问道:“那皇上伤得可严重?”   “据说不是太严重,只不过伤得有些蹊跷。”温孝儒停了一下。   龙远翔马上接口问道:“如何蹊跷法?”   “皇上受伤之时,一众侍卫全都不在,不知道皇上是何时所受之伤?而皇上只说是被无忧宫刺客所伤,就不再明言!”温孝儒答道。   “哦,有这种怪事,看来皇上对那刺客颇为袒护啊?”龙远翔也不由奇道。   “嗯,这无忧宫倒是前几年就崛起的地下暗杀组织,当时搅得江湖上是血雨腥风,这两年倒安分了点,不知现在又出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会不会又掀起腥风血浪来?”龙远翔有些担忧的说道。   “是啊!这蓝月国的灾难还没能化解,倒又出了这挡子事,这无忧宫神秘之极,早在七、八年前,王爷你还在九峰山上学艺之时,这个杀手组织就已经出现了,当时,我也曾派遣了数个暗哨想混进去查探情况,可却都是有去无回啊!”   第三卷 绝恋篇 第三十八章 被掳   “是啊!这蓝月国的灾难还没能化解,倒又出了这挡子事,这无忧宫神秘之极,早在七、八年前,王爷你还在九峰山上学艺之时,这个杀手组织就已经出现了,当时,我也曾派遣了数个暗哨想混进去查探情况,可却都是有去无回啊!”   温孝儒忧心的说着,又接着说道:“后来他们闹腾了几年之后,近些年又极少露面,倒叫人摸不着头脑,听说他们的宫主极其神秘,但从没人看过他的真面目,也不知是男是女?”   “嗯!叫咱们留守各地的夜影门谨慎行事,切不可轻举妄动,一切事宜等咱们回去之后才说。”龙远翔吩咐道。   “是,我刚才已经吩咐下去了。”温孝儒答道。   又语带笑意的对着龙远翔说道:“现今咱们已经证实了柳姑娘她才是真正的沈素心了,王爷的心也可放下来了,从昨日的情形来看,柳姑娘已经原谅王爷了吧?”   “那是当然,她可不止是原谅我了,温师傅,我还马上就要当爹了!”龙远翔难掩兴奋之情,满脸喜色的说道。   “哦,柳姑娘已怀上了王爷的孩子,谢天谢地,那可真得恭喜王爷了!”温孝儒听闻,也喜出望外。   “谢谢你!温师傅,这么些年来,多亏有了你,我才能支撑得下来!”龙远翔诚挚的谢道。“王爷说哪里话,老夫自生下来的使命就是护龙一族,能护卫王爷这么好的主子。是老夫地荣幸,也是为天下苍生造福!”温孝儒谦虚答道。   “世人都只知温师傅只是我王府的总管,却不知温师傅乃是护龙一族的掌门,可真是委屈温师傅了!”对温孝儒父女。 龙远翔心怀感激和内疚。   “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王爷无须内疚,只是柳姑娘既已怀孕,那她对付蛊王之事,可就太冒险了!”温孝儒又担忧地说道。   “我今日来找你,可不就为了这事”龙远翔就把早晨和柳翩跹一起跟光照帝去地下室见到蛊人之事,还有光照帝想趁蛊人还未成气候,准备去暗袭的事全都告知了温孝儒,俩人又就具体人员布置商量了一会,拿定主意后。龙远翔才又回到新月宫。   龙远翔进到新月宫之后,只见到有几个小宫女在宫中打扫。却并不见柳翩跹的身影,龙远翔有些奇怪,心想,“自已中午出去之时,明明交待过要她好好的待在宫里等他,而她也答应了,这会子她又去哪里了?”   因此。抓住一个打扫的小宫女问道:“圣女到哪里去了?”   那小宫女却咿咿呀呀的表示听不懂他的话,龙远翔只得把那些宫女全都叫到一处,大声问道:“圣女到底上哪去了?”   这时,一个年长些的宫女怯怯的回答道:“今儿下午,蕊儿公主的宫女蓝安姑娘来找圣女,说请圣女到蕊儿公主地蕊月宫去,有事相商,因此。圣女就带着蓝依姑娘去蕊月宫了!”   “她去那个刁蛮公主的蕊月宫了!”龙远翔嘴里念着,心中忽有一种不好地预感,心内一跳,心慌起来,忙大声命令那年长宫女道:“你马上带我去蕊月宫!”   龙远翔心急如焚的跟着那宫女往外走去,正出了新月宫宫门,就见光照帝沉着脸带着一干人等也急急往新月宫而来。两下里一遇上。 龙远翔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心中虽慌乱。只见光照帝示意他入内再谈,也只得先弄清事情原委,再作计较,进到新月宫内后,光照帝把人全都遣出,之后,沉声对龙远翔说道:“圣女和小女可能都被那恶贼派入宫内的暗哨给掳走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人在这皇宫之内,又怎会如此轻易就被人给掳走?你这皇宫到底是怎么警戒的?”龙远翔怒道,口气已经不善。   “对不起,王公子,是联太疏忽大意了,本来昨天,猛儿已把发现有人在宫内冒充猛儿来离间猛儿和圣女的关系一事告知了联,可联却一直未来得及派人仔细追查奸细,以致于今日发生此事,都是联的错啊!”光照帝内疚的叹息着说道。   “人到底是么失踪地,快把详细情况说清再说。”龙远翔忙打断光照帝的内疚自责,急急问道。   “说来此事还与王公子有关,王公子可知小女蕊儿对王公子一见钟情之事?”光照帝问道。   “刁蛮公主对我一见钟情!”龙远翔回想起今儿早晨蕊儿公主来新月宫时的情景,立刻明白了。   “难道她就因此而嫉恨柳   龙远翔心内怒火升腾,再次失去柳儿的痛苦,让他都快要发疯了,他已经不能承受才刚刚得回柳儿的爱,她就又身陷险地,早晨欢爱时的甜蜜还一直萦绕在心头,下午却又生生分离,这种痛楚让他觉得,心仿佛都已被人给生生撕裂成了两半,龙远翔用力握紧拳头,不停的运着气抑制怒气,告诫自已此时万不可冲动,否则,自已若乱了阵脚,救回柳儿的希望可就更加渺茫了。   光照帝见他情形,知他已是极力地在压抑着痛苦和愤怒,也赶快辩解道:“蕊儿虽自小娇生惯养,脾气不好,但她心地善良,她不会真的嫉恨柳儿到如此地步,要如此的伤害她,她恐怕也是中了别人的圈套了!而且她也同时被人所掳了!”   见龙远翔专注的听着,光照帝又继续说道:“我们原不知她俩已失踪之事,还是侍卫在巡逻的时候发现了在花园草丛里被点了穴位的蓝安和蓝依,给她们解了穴位之后,押过来请联发落,联这才知道她俩失踪之事,也才知道蕊儿原来早已对你是一见钟情,前几日欢迎圣女归来地晚宴上时,她就已求她地母后让她和你共坐一桌,其后,昨天早晨,她就已来过新月宫向柳儿打听你的情况,据蓝安所说,当时柳儿好像告诉她,你已早有了妻室了,并即将为人父,她听后,回去一个人关在宫里一天。”   “结果今儿一早,她又来到了新月宫,结果看到你从柳儿地卧房内出来,并且还高声斥责她,让她倍受刺激,之后,她回到自已的宫内后,就放声大哭,其后,她幼时的好友玉美儿到她宫内看她,俩人谈了一会儿之后,蕊儿就吩咐蓝安去新月宫内去请圣女柳儿过来,结果蓝安刚一出门,就被人点了穴位,被丢在花园草丛里了,之后,据蓝依所说,她和圣女跟着假的蓝安来到了蕊月宫后,蕊儿公主就和柳儿说着话,而假蓝安就暗中出手,把蓝依给点了穴位,而圣女在不查之下,也被蕊儿公主身边的那个女人给制住,并在她的头上蒙上了一层透明的薄膜。”   光照帝又接着说道:“必是有人先冒充蓝安去把柳儿给骗了出去,之后,蕊儿又被她们用巫术所迷,受她们控制,去到秀月宫,以要出宫散心为由,去她母后那儿请旨出宫,结果秀儿也就同意了,柳儿可能是被她以宫女的名义给带出宫去了。”   光照帝说完经过后,看龙远翔气得发青的脸色,又说道:“蕊儿可能是中了巫女的迷心术了,那个真正的玉美儿我已派人去查过,今儿她根本就没进过宫,是有人冒充她进了宫,并使用巫术迷住了蕊儿,这个假的玉美儿很可能就是蛊王赵世勋的另一个徒弟玉媚儿,我们谁也没见过她的真实面目,只听说她擅于使用各种迷惑人心的黑巫术。”   光照帝正说到这儿,只见赵猛王子趔趄的走了进来,他脸色仍旧苍白无血,口中惶急的问道:“柳儿和蕊儿她们到底怎么了?”   见他虚弱无力的样子,光照帝忙上前扶住了他,口中埋怨道:“你身体尚未痊愈,不好好歇着,跑过来干嘛?这儿一切都有父皇作主,你就放心吧!”   此时,龙远翔已弄清了柳儿失踪的真相了,心中虽然愤怒忧虑,心急如焚,可这是在蓝月国内,语言和环境他都不熟悉,还是得配合光照帝,才能尽快的救回柳儿,因此,也就问道:“既已知是那玉媚儿把柳儿给带出了宫,那还不赶快派人去封锁各处城门,进行大行搜捕,免得柳儿给带到了深山里,更是难以寻找啊!”   光照帝内疚的说道,见龙远翔脸色又开始不善起来,忙又对他说道:“王公子,新月圣女对于我蓝月国来说,现在可是比我这个皇上都还要重要的人物,我们对于圣女失踪之事,惶急的心决不会比王公子要少,我们蓝月国皇室一定会尽最大的力量去救回圣女的。”   紫瓶的新文花嫁之迷情皇妃已经上传了,地址链接请看页面作者推荐。   第三卷 绝恋篇 第三十九章 占卜   “王公子,新月圣女对于我蓝月国来说,现在可是比我这个皇上都还要重要的人物,我们对于圣女失踪之事,惶急的心决不会比王公子要少,我们蓝月国皇室一定会尽最大的力量去救回圣女的,请王公子放心!”   稍后,光照帝又继续说道:“只是,若她们已经确实已被带出了城,往拜月城而去,那边高山绝壁、山泽深谷,倒是很难搜索到圣女的踪迹,咱们还得齐心协力的商定一个万全之策,才能尽快救回圣女啊!”   “柳儿现今已解开封印的圣女能力了,咱们可以让大祭师卜上一卦,说不定就可以找出柳儿的踪迹?”赵猛王子虚弱的坐在一旁接口道。   “这个方法倒确实可行,那咱们今晚就请大祭师开坛占卜!王公子到时也来参加吧!”光照帝也赞同道。   “好吧!不管怎样,我还是要先出动我手下的门人去搜索柳儿的踪迹,我先出去布置一下,等晚上占卜之时,我再过来!”龙远翔说完后,又急急出宫去找温孝儒商量布置寻找柳儿之事。   等到他交待完,他带来的夜影门门人也已全都被他派出去搜索柳儿之后,天已经全黑了,龙远翔想到晚上大祭师要开坛占卜柳儿踪迹一事,又急急赶回了宫。   刚进宫中,就有光照帝的贴身内侍前来禀报,龙远翔跟着那内侍,就来到了建在后山上的月神祠,也正是上次柳翩跹打开封印时进去过的,里面供奉着蓝月国历代圣女的僮锦画像的那个祠堂,上次龙远翔是直接从后山绕道进去那卧龙洞中,并没进来过这月神祠内。   此刻进到月神祠内,见到了一幅幅蓝月国历代圣女的画像,特别是见到最后的一幅,那舞着的红衣舞女与柳儿长得面貌相似。 龙远翔心里已知道她就是柳儿的娘亲,蓝月国上届地圣女玉蝶儿,于是上前虔诚祈祷道:   “岳母大人,小婿龙远翔这厢有礼了,小婿诚心的感谢岳母大人能在十年之前,便把柳儿许给了我,让小婿能得以真正领悟到情爱之情,只是现今,柳儿她遭逢大难,被那邪恶蛊王所掳。小婿心急如焚,希望岳母大人在天之灵,能够保佑柳儿她平安无事,小婿便是为此折了数十年的阳寿,也心甘情愿!”   祈祷完后,龙远翔便又跟着内侍出到了后山,一出来,龙远翔也像昨日晚柳翩跹一样的吃惊,只见殿后空旷的山顶那高高的石台上。那尊汉白玉雕成的绝世美女的月神的雕像,月目樱唇,弯弯黛眉,芙蓉秀脸。竟然与柳翩跹有五分相似,虽然今日乃是十六,月亮仍旧又大又圆,在圆月的光华映照下,这尊玉像竟像是活地似的,婀娜的身姿,在月光下轻轻地滑动,竟是在月光下翩翩起舞。   而在那玉像之下,有一个祭祀用的石台。石台上还有一个精致的玉碗,石台上此时已经供奉了各色牲畜和瓜果祭品,祭台前有一位戴着鲜艳面具的大祭师,而光照帝正站在大祭师之旁,赵猛王子虚弱的坐在另一旁的椅上。   见他到来,光照帝迎上前来。说道:“王公子来了,我们已经都准备好了,请王公子来这边吧,这位大祭师赵永释,王公子昨晚已经见过,待会就由他来实施占卜仪式,请王公子配合!”   龙远翔点了点头。跟着光照帝来到大祭师前。大祭师口中念着咒语,示意龙远翔捋开衣袖。 远翔掀开衣袖,大祭师用一柄小巧银刀划开他手臂那个“”形状的伤痕,龙远翔手腕上地血滴在了石台上的圆形玉碗之中,随着大祭师喃喃念着咒语,只见那玉碗中呈现出银白光华,只不过一会儿,那银白光华之上便笼罩了一层的血色黑气,而大祭师也蓦然停了下来,萎顿在地,嘴角边溢出了鲜血。   他三人见此异象,均是心中一惊,光照帝忙上前扶起了大祭师,口中焦急问道:“卜到了什么,不好吗?”   大祭师运气调整了一下,方开口说着,龙远翔一句也听不懂,只越发焦急的在光照帝旁边干着急。   一会儿,光照帝方翻译给他听,原来大祭师是用龙远翔地鲜血和柳翩跹的血脉相连的方式,通过玉碗内柳翩跹残留的灵力,卜到了柳翩跹已被贼人带出城外,并已在西南地区的原始山区里了,只是因为柳翩跹头上的金莲已被人使用了一种邪恶的黑巫术盖住了发出圣女光芒的能力,无法找出她所在的具体位置,并且盖住她能力地这种黑巫术上还刻有咒语,让施用咒语寻找圣女的大祭师也受了伤。   “这么说,柳儿的确已被他们带出了城,被带入西南地区的深山里的原始森林里了,我马上就出发去西南地区寻找。”龙远翔焦急说道,他已经承受不起又一次失去柳儿的痛苦了。   “王公子先别急,那西南地区地深山山脉,主要是盘龙山的山脉,盘龙山是蓝月国最大的山脉,数千里的山脉连绵起伏,高山深谷里都是些人迹罕至的原始森林,而且山谷中到处都是千仞绝壁的山峰林立,又正是那蛊王赵世勋蛰伏之地,毒虫、毒雾遍地,危险重重,要找一个人,真的是难上加难,等咱们商量合计好之后,再统一行动,以免徒劳无功,倒延误了救出圣女地最好时机。”   听他说完后,龙远翔心知他说得有理,只是再一次失去柳儿地痛苦真的让他又一次感觉到撕心裂肺般地疼痛,此时,对着空旷的山谷,龙远翔用尽力气的对着山谷大声呼喊着:“柳儿柳儿柳儿柳儿,你在哪里?”   山谷中久久回荡着他深情并痛苦的呼唤,回音久久不散。   而此时被人绑着手脚,被人塞入一顶小轿中的柳翩跹原本昏迷着,此时,心内一跳,仿佛在心中听到了他的呼叫,忽然睁开了双眼,心中喃喃呼唤,“五郎!五郎!是你在呼唤我吗?”   神智清醒过来之后,柳翩跹打量了一下四周,见自已是躺在一个黑沉沉的小轿中,旁边还躺着一个蓝衣少女,正是今早对自已发怒而离去的玉蕊儿公主,她此时还在昏迷着,而她们俩人,正被人抬着似在山中行走,轿中不时会有一阵阵颠簸。   想起下午发生的事,柳翩跹心中一阵后悔,他在出宫之前,一再的叮咛要自已在宫中好好的等他回来,可自已却未听从他的叮咛,下午听到玉蕊儿公主请自已去蕊月宫时,就想起今天早晨发生的事,于是便想去对蕊儿解释一下她和他之间的情事,而忘了在这宫中,原本就暗中隐藏着敌人一事,那日赵猛王子宫中就有人意图离间她和王子,自已真的是太大意了,以致于现在又被坏人所掳,刚刚才和五郎解除误会相聚,现在又生生分离,五郎的心中肯定是急死了!   “五郎,都怪我不听你的话,擅作主张,才会又中了别人的圈套。”柳翩跹在心里悔道,又心疼的想道:   “虽然之前我们有过许多的误会,你也曾经深深的伤过我的心,可是,后来,你千辛万苦,一路追踪我而来,处处对我委曲求全,还在暗中保护我,可我却一直不愿谅解你,让你伤心痛苦难过,就算是在昨天,咱们冰释前嫌了,今儿早上,因为蕊儿公主一事,我还对你是这么的凶,还狠狠的掐你,现在我真的是好后悔,我好想你,以后,我一定好好的听你的话。”柳翩跹在心里思念着龙远翔,他对她的好又一一在脑中闪过。   正当她想得出神时,旁边同样被绑着的玉蕊儿动了一下,柳翩跹于是轻声呼唤道:“蕊儿妹妹,你醒了吗?”   玉蕊儿睁开了迷离的双眼,打量了四周一会,才疑惑的问道:“柳儿姐姐,这是在哪里?我们怎会这样被绑着?”   “蕊儿妹妹,你不记得了?是你派人来叫我到你宫里的啊!结果,我们俩都被坏人给掳了,现在大约是在高山深谷里的小路之上。”柳翩跹回答了她的疑惑。   “噢,真的是这样么?我只记得我的好友玉美儿来找我,她叫我派人让你来我宫里,她说要帮我严厉的质问你,为何要背叛我哥哥?还抢我喜欢的男人?所以,我就派蓝安去请你了,柳儿姐姐,真对不起!我不知道坏人会借着这事,把咱们俩都给掳来!”   玉蕊儿想起了中午发生的事,心中有点内疚,柳儿姐姐是国中的新月圣女,现在被坏人所掳,这对族人可是大难啊!   紫瓶的新文《花嫁之迷情皇妃》已上传了,地址链接请看本书页面作者推荐,直接点击即可!   第三卷 绝恋篇 第四十章 紫钻   玉蕊儿想起了中午发生的事,心中有点内疚,柳儿姐姐是国中的新月圣女,现在被坏人所掳,这对族人来说,那可是大难啊!   “没关系,蕊儿妹妹,你误会姐姐了,姐姐和他本就是十年前就结下过血咒,并订过亲的未婚夫妻,而且之前在金龙国之时,姐姐就已经是他的侍妾了,现今姐姐的肚子里还怀着他的骨肉,他这次之所以会来金龙国结盟,也完全是因为他要来保护姐姐的缘故。”   于是柳翩跹就把和龙远翔的情缘纠缠,以及与他在金龙国时的误会与分离,原原本本的讲给了玉蕊儿听,玉蕊儿听完后,虽很震惊,可却真正的理解了柳翩跹和龙远翔的感情,虽仍对龙远翔有着一丝少女情愫,可已经不想再成为她们之间的阻碍了。   “原来他和姐姐竟是相爱如此之深的未婚夫妻,都怪妹妹不好,什么都没弄清楚,就瞎胡闹,害得姐姐才刚和他相聚,就又经历再次分离!”玉蕊儿内疚的说道。   “不知者不怪,蕊儿妹妹无须内疚!”柳翩跹安慰她道。   玉蕊儿叹息一声,又道:“不知这些坏人要把我们抓到哪里去?”   对此,柳翩跹也是心情沉重,想了一会儿,对她说道:“这大概是那个恶毒的蛊王干的吧!此人妖邪阴毒,丧尽天良,落到他的手里,可是生不如死,蕊儿妹妹,咱们要有心里准备,随时做好自绝的打算!”   “嗯!姐姐不用担心,妹妹决不会让自已为恶人所利用!”玉蕊儿斩钉截铁的答道。   小轿颠簸着在山中行走,柳翩跹和玉蕊儿在小轿中已解除了误会,俩人相互鼓励,相互安慰,困了就闭眼睡去。 就这样一整晚小轿一直在山中行走。   到了第二天,柳翩跹和玉蕊儿感觉应该是天亮了,可小轿内仍旧是黑沉沉的,俩人的手全被牢固的筋绳给绑着,轿外肯定是用黑布之内的给蒙住了,玉蕊儿忽然有点害羞的对着柳翩跹说道:“柳儿姐姐,现在我有点内急,该怎么办?”   柳翩跹心想,正好可以趁机让他们放她们出来一下,看能不能趁机留下点什么痕迹。可以让五郎看到,说不定五郎就可以找到她们的所在,前来营救她们了,因此,也就对着外面高声喊道:“快放我们下来,我们口渴,还有内急,已经忍不住了!”   之后,小轿停了一会儿。然后,又开始往前走了,玉蕊儿和柳翩跹也就用尽力气地又再次呼喊,用身子不停的晃动着轿子。闹了一阵之后,小轿总算是停了下来,只见轿帘一掀,一个全身黑衣的蒙面女子出现在轿前,伸手把玉蕊儿给拖了出来。   玉蕊儿出来后,就对着那黑衣女子讨好的笑道:“请这位姐姐帮帮忙,解开这个绳索吧!如果不放心,待会再给绑上就行了,还有那里面的那位圣女姐姐。她也很内急了,请姐姐也发发善心吧!”   那女子听她说得可怜,不由“噗哧”一声,笑出声来,她的声音倒清脆好听,她过来解开了玉蕊儿的绳索。又把柳翩跹也拖了出来,给她也解开了绳索,故意嗡声嗡气的说道:“你俩可不许打逃跑的主意,快点!”   柳翩跹左右一望,见抬着她们的是四个身着蓝月国民族服饰地蒙面男人,而跟着她们的有两个蒙面女子,除了这一个。 还有另外一个蒙面女子站在远处。警戒的望着她们,这个女子的眼神冷冽如刀。看得人心里直发寒。   当下柳翩跹和玉蕊儿一起朝着一处草丛里走去,而那蒙面女子紧紧跟在旁边,俩人匆匆解决了内急之后,又走出草丛,柳翩跹在心中暗念着母亲在那山洞中消除及隐藏气息的隐藏咒,悄悄把手上龙远翔给她戴上的紫钻指环给隐住光芒,在上轿之前,脱手扔在了泥土之中,只听远处那眼神冰冷的黑衣蒙面女轻微的咳嗽了一声,柳翩跹心里一惊,但她却好似并没有发现,只是无意中的咳嗽了一声。   之后,之前那位黑衣蒙面女子给她俩喝了点水,又重新给她们俩人点上了穴位,绑上绳索,塞入轿内,走过一段路后,柳翩跹才放下心来。   直走到第二天下午,小轿忽然停了下来,翩跹直觉已来到一个很大地山谷中,而她也听到外面有哗哗的流水声音,过了一会儿,柳翩跹又觉得小轿似走在摇摇晃晃的软桥之上,心想:“这感觉很奇怪,莫非是行走在空中的软桥上么?”   在空中摇摇晃晃走了一段距离之后,柳翩跹感觉又走到了土地上,只是似乎是走在一个很大地山洞中,空气中有很清新、很湿的潮气,轿夫们一直抬着轿往里走去,最后,来到一个空旷的所在,终于停下了。   这时,只听得外面一位妖媚的女子嗲声说道:“我们已经到了,快去通知新教主吧!”正是之前给她们松绑的那位黑衣蒙面女子的声音。   接着有男子应答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就见轿帘掀开了,一个面目妖艳美丽的黑衣女子出现在了轿前,此时她已经摘下了蒙面的黑纱,只见她地眼波流转,媚态横生,此时,她带着笑娇媚的对着轿内说道:“哎哟,真不好意思,这一路上,可是委屈了我们蓝月国内最尊贵的两位女人啊!别急,等咱们的新教主来了,你们很快就会得到我们这里最尊贵的礼遇了!”   “原来就是你这妖女冒充美儿把我们掳了来,你到底要干什么?”玉蕊儿这才认出她就是冒充美儿的那个女人,不由愤愤地骂道。   “那是我们的新教主看两位花容月貌,想一亲两位芳泽,才请你们来的啊!”那妖媚女子并不动怒,依然媚气十足的嗲声说道。   而柳翩跹却从她说话的语气和神态认出了她也就是上次在宴席上跳孔雀舞的那个女子,虽然这时,她的面貌与上次跳舞时稍有不同,可那双媚气十足地眼睛,还是让柳翩跹一眼认出,于是,盯着她问道:“你们教主是你师父吗?”   “哟!我们地圣女美人还记得小女子啊!放心吧!你很快就能见到咱们的新教主了!”妖媚女子见柳翩跹认出了她,又娇声说道。   正在这时,只听得有许多人齐声呼喊叩拜道:“见过新教主!”   柳翩跹从那妖媚女子地身后望去,只见这是一个很宽阔的大山洞,前边跪着两大排穿着蓝月国民族服饰的男人,而正从洞的深处走出的是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待得他走近些,柳翩跹看到,他赫然就是那个喜穿紫色衣服的年青男人赵旭,正是她的亲哥哥!   此时,他含笑向她们走来,本就俊美如妖的脸上更是流露出万种风情,把玉蕊儿公主又是看得目瞪口呆,心想,原以为他就是天下第一的美男子了,可这个男子的俊美风流竟还更胜他一筹,他又是一个什么教的教主了?   柳翩跹此刻却是心情激动,口里低声喃喃道:“哥哥!哥哥!”   而那妖媚女子见他出来,也立刻迎上前去,声音亲昵的嗲声说道:“旭哥,你来了!”   紫衣男人赵旭摸了一下妖媚女子玉媚儿的脸蛋,柔声说道:“媚儿,辛苦你了!”   “能为旭哥你做这点小事,是我心甘情愿的,谈不上什么辛苦,哦,她俩我已经带回来了!”玉媚儿此刻是温柔如水,转过身让他看轿内的俩人。   紫衣男人赵旭眯眼盯着柳翩跹和玉蕊儿打量了一会儿,脸上展露出魅惑人心的笑容,笑道:“圣女妹妹!想不到吧!咱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你是我的亲哥哥啊!哥哥,你应该名叫沈旭,咱们是同一父母亲所生的亲兄妹啊!”柳翩跹神色激动的向他喊道。   紫衣男人赵旭脸色一变,故作轻松的说道:“哎哟,我的圣女妹妹可是被你们给饿昏头了,怎么说起胡话来了?”   然后,他转过身大声命令那些身后跟着的蓝月国服饰的手下:“快去内室准备一桌丰盛的酒菜,我要为新月圣女和蓝月公主接风洗尘!”   然后,赵旭又柔声对玉媚儿说道:“媚儿,你快给她们俩解开穴位和绳索吧!俩位娇滴滴的大美人儿可都饿坏了!”   说完,他便转身向里边的山洞中走去。   第三卷 绝恋篇 第四十一章 春色   然后,赵旭又柔声对玉媚儿说道:“你快给她们俩解开穴位和绳索吧!俩位娇滴滴的大美人儿可都饿坏了!”说完,他便转身向里边的山洞中走去。   而那妖媚女子玉媚儿见他走后,也就命人解开了绑着柳翩跹和玉蕊儿的绳索,并为她们俩解开了穴位,领着她俩穿过跪着的人群,向山洞内部走去,走在路上,柳翩跹有点奇怪,怎么到这儿之后,就没见到路上那个眼神冰冷的女子!   之后柳翩跹又试图使用自已的圣女能力,可却一点儿用也没有,圣女能力好似又被什么古怪邪异的咒语又给封住了,柳翩跹也无法,只得跟着她一路往前走去,她倒想见识一下她的哥哥赵旭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   玉媚儿带她俩一直走到这个山洞的深处,原来这个山洞极大、极宽、极深,里面还有许多的洞中洞,来到一间布置豪华的山洞中,柳翩跹打量了一下,见这间山洞布置得就像一间闺房,一张白玉石床上是精致的锦缎被褥,上面飘着雪白的纱帐,旁边还有衣橱和梳妆台及铜镜等女子常用之物,山壁上也镶嵌着许多大颗的夜明珠照明,此时,一张石桌上已摆满了各种酒菜,玉媚儿对她俩说道:“这是我在这儿的闺房,你俩就先在这儿用膳休息吧!”   说完之后,她也好似有些心事,闷闷不乐的走了出去柳翩跹和玉蕊儿面面相觑,不知其所以然,只是她俩已被掳了一天一夜了,水米未进,倒的确是饿得慌了,俩人坐下后,也先不管那么多了。 填饱肚子再说,等到吃得差不多了,玉蕊儿才摸着肚子。笑道:“原来饿着肚子吃东西是这么的好吃!以前倒从来没觉得吃饭原来是如此美妙之事!”   柳翩跹也含笑看她,说道:“蕊儿妹妹只怕从未像今天这样挨过饿吧?”   “嗯!柳儿姐姐你刚才怎么叫那个俊美的紫衣男人为哥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他不是那个恶贼蛊王的徒弟吗?”玉蕊儿疑惑的问道。   想到那紫衣男人刚才地神情,柳翩跹也有点疑惑,按说哥哥他应该不知道他自已的身世才对,可看他刚才的表情,他好像是知道什么。而又不想让别人知道才对,柳翩跹想到这儿,不由掩饰道:“哦,我刚才是饿昏了头,认错人了!”   “哦,我就说了,柳儿姐姐怎么可能会跟他是兄妹呢?”玉蕊儿本就心思单纯,也未起疑,看了一眼周围。又笑道:“没想到这个山中还有这么好、这么美地山洞,真像是世外仙人居住的神仙洞府了!”   而柳翩跹却是直觉的觉得不安,但她不愿把这种情绪传递给玉蕊儿,也就强颜欢笑的说道:“这个山洞外守着许多的人,咱们也出不去。 既来之,则安之,蕊儿妹妹也很累了,咱们早点休息吧!”   此时,天已全黑了,她俩今天在轿中颠簸了一天,又心中焦急,倒真是累了,玉蕊儿上床之后。很快就睡着了,而柳翩跹却是思潮起伏,既想念着龙远翔,不知他此时是否心急如焚,又想着哥哥的奇怪举动,还有之前那个眼神冰冷的女人都让她感觉到不安,因此。 久久无法入眠。   而就在柳翩跹思潮起伏。无法入眠时,在附近地另一个山洞卧室之中。香烟缭绕,洞内弥漫着一股淫靡的香甜气味,闻之令人心跳加快,而在红色的纱帐内,更是春色无边,两具年轻赤裸的身躯纠缠着,不时传出男子粗重的喘息声和女子娇媚的呻吟声。   “快!旭哥,再快点!快给我!”玉媚儿媚眼如丝,紧紧抓住床的栏杆,承受着身后男人的一波波冲击,口中淫荡的呼喊着。   而她身后地男人越发的用力,在一阵快速的过后,玉媚儿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惊叫,俩人瘫在了大床之上,良久,玉媚儿抬起仍旧趴在她身上地男人的头,见到他俊美如妖的面容,又沉迷的轻吻了一下,然后柔声问道:“旭哥,你有心事?”   “嗯!”那男人一边应着,一只手揉搓着玉媚儿丰满的雪乳,玉媚儿又是一阵身酥心颤。   正欲动情的又送上红唇时,那男人忽停了下来,口中问道:“那个老妖怪怎么样了?”   “哦,他被你吸了全身的魔功后,又被死蛊反噬,已彻底的成了一个蛊人了,只不过,他好像之前就已在他自已的身上下过鬼蛊,所以,现在他还能控制那些蛊人,而我们却不能,而他地蛊术更是越发厉害无比了!”   玉蕊儿一边回答着,一边又想再次挑逗他的情欲。   却被那男人一把拨开,只见他蓦然起身,冷冷说道:“你明天还是马上回到他的身边去吧!   “旭哥,我对你一片真情,你又怎能如此的对我!”   玉媚儿见他冷淡的神情,无情的话语,心中委屈愤懑,几乎要哭出声来。   赵旭见她委屈可怜的样子,面上稍闪过一丝厌烦,但他却是马上俯下身来,又口气温柔地对她柔声哄道:“媚儿,对不起,我这几天心情比较烦闷,那老妖怪一天没被咱们降伏,咱们就不能过一天安稳地日子,所以,还是得委屈你回到他的身边去卧底,我很快就想到对付他地法子了,等到除去他之后,这天下就是咱们俩的了,到时,我封你为皇后,如何?”   被他这么柔声一哄,玉媚儿心中又舒坦起来,又沉迷的望着他英俊的面容说道:“我并不想做什么皇后,我只要旭哥你的心中能有一个小小的角落里有我,就很满足了,只要是为你,就算付出我的生命,又算得了什么?”   听到她诚挚的话语,赵旭心中也有一丝不忍和感动,反身又把她压在身下,纱帐中春色又起。   第二天一早,柳翩跹和玉蕊儿醒来之后,一个面蒙白纱的侍女给她们送来了早膳,等她俩用完之后,那白纱侍女对柳翩跹说道:“教主请圣女跟我到他的住处去,有事相商!”   “柳儿姐姐!”玉蕊儿听到那教主要叫柳翩跹单独前去,有些担心的叫道。   柳翩跹回头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说道:“蕊儿妹妹没事的,姐姐去去就来!”   跟着那白纱侍女走出洞口,柳翩跹才用心的打量了一下这个洞,只见这是一个天然的钟乳石溶洞,里边宽大无比,石壁上有着许多的白色钟乳石,有的还像是人形,再加上每隔几米,又用人工镶嵌着一些明珠,更显得洞中流光溢彩,倒真像蕊儿所说的神仙洞府,只是洞中每隔几米,就有几个蒙着面的人在守卫着。   柳翩跹想起了赵猛王子曾向她介绍过,那邪恶蛊王赵世勋成立了一个邀月教来与新月教作对,想来这就是那邀月教的总坛了,只不过教主竟然会是她的亲哥哥,这倒令她完全没想到,只不过,落入自已哥哥的手中,倒比落入那蛊王的手中要好得多。   正想着,白纱侍女带她走进了另一个山洞中,从洞口只见里面布置得更是奢华,而那白纱侍女却并未带她进去,而是从边上转到了另一条小道,小道俩边都是石壁,只可勉强通过一人,穿过窄窄的小道,眼前豁然一亮,只见小道尽头竟是一个平台,而那平台四周上下全都是千仞绝壁。   此时,在平台上的一个白玉桌旁,她俊美如妖的亲哥哥赵旭正一身紫衣,长发披散在肩头,坐在桌前,微风吹拂着他如玉般的容颜,使得他的长发轻扬,看起来更是飘然如嫡仙,但他的俊脸上却是一种寂寥孤独的表情,此刻他手中正拿着一把紫砂茶壶,正在往白玉茶碗中注入茶水,见她来了,赵旭脸上露出一丝颠倒众生的微笑,说道:“妹妹来了,快过来坐吧!”   柳翩跹来到他的对面坐下,赵旭给她的茶碗里也注上茶水,那白纱侍女立即知趣的离开了,赵旭见她坐下后,也不说话,只用清亮如水的眼睛看着他,她一身白色天蚕丝衣物,头上只简单挽着流云髻,插着一支玉钗,微风中,披散在身后的秀发飘扬,衣袂也随风飞扬,美得也像画中仙子,也不由宠溺的伸手,从她的头上拿下一小片飞到她头上的树叶,又不知从哪儿拿出了一支非常精美的金凤钗就给她插在了头上。   紫瓶的新文《花嫁之迷情皇妃》已经上传,讲述秦如烟与大将军步青云和皇帝的爱恨情仇,地址链接请点页面作者推荐。   第三卷 绝恋篇 第四十二章 命蛊   赵旭也不由宠溺的伸手,从她的头上拿下一小片飞到她头上的树叶,又不知从哪儿拿出了一支非常精美的金凤钗就给她插在了头上。   然后轻声笑道:“妹妹也真当得起天姿国色、倾国倾城这八个字了,难怪那金龙国的五王爷和赵猛王子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的,就连哥哥我,都忍不住的想动心的一亲妹妹芳泽了!”   “哥哥已经知道自已的身世了,是吗?”柳翩跹认真的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被她探究认真的眼光紧盯着,赵旭有点不自然的转过头去,半晌,又转过头来,依旧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表情,口带揶郁的语气说道:“妹妹不用这么严肃的跟哥哥说话吧,哥哥会不习惯的!”   柳翩跹想到上次在皇宫中她严词指责他,弄得他尴尬难言,现在又见他一幅不自然的表情,跟他在一起,倒是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手足亲情在流淌,不由得笑出声来,赵旭倒是更见慌乱,柳翩跹越发忍不住的好笑,见她笑得如春花灿烂,赵旭更是尴尬,陪着笑说道:“哥哥哪有如此好笑?”   半晌,柳翩跹才止住了笑,才正色问道:“哥哥是如何得知自已的身世的,那个恶贼不应该让你知道才是?”   赵旭脸上又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说道:“我也是在三年前,他有一次走火入魔时说的胡话中得知的,后来,我就暗中的调查了自已的身世,虽然知道他用心险恶,但我的功力与他相比悬殊太多,因此,我不得不仍旧在他的手下。 事事听从他地指示。”   “哦,原来哥哥你得知他那天要到卧龙洞中来掳我,所以。你才让五郎进到那个洞中来保护我,而我先前还误会了你,对你严辞责骂,哥哥,真对不起!”柳翩跹心中喜悦,诚心的为他而感到高兴。   “被自已的妹妹骂上几句,又有什么关系?”赵旭又宠溺地抚了一下她的脸。   见她开心起来。赵旭想起曾数次见到她推拒那个武功高强的王爷,这点倒必须要弄清楚,因此,有点疑惑的问道:“那个金龙国的五王爷是和妹妹结下了血咒的男人,妹妹又怀有他的孩子,他地武功可高得很啦,又对妹妹一片痴情,妹妹又怎会一再的推拒他了?”   柳翩跹脸上一红,只得跟他说起了和龙远翔之间的情事及两人是因为误解而分离。而现在已经解除了误会一事。   赵旭听后,心中欢喜起来,说道:“这么说来,如今妹妹已经原谅了他之前对你的种种错待了,而他经过这些事之后。 更是会对妹妹你爱得死去活来的了!”   “哥哥,说什么了!什么叫做爱得死去活来的!”柳翩跹娇羞的嗔怪道。   “孩子都有了,还害羞了!”赵旭又戏谑的逗着她。   “好了,不闹了,说正事了!”兄妹俩人闹过一阵之后。   柳翩跹看着他的眼睛,又正色对他说道:“哥哥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已地身世,也应该知道,当年,娘亲刚刚生下你时。你就被这恶贼给抢了来,当年娘亲为了找你,曾经踏遍了蓝月国的山山水水,一直不间断的找了两年,后来,她以为你已经被恶贼所害了,才伤心的跟着爹爹离开了蓝月国。 ”   “但是娘亲她的心里从未放弃过你还活着地希望。因此。她把她自已的记忆封在了我的脑子里,让我在一打开封印的能力之时。就知道有你的存在,她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能够找到你,并且把你带入正途。”   说完这些,柳翩跹看着赵旭的脸上似已经有些动容,又接着说道:“哥哥,如今咱们兄妹既已相认,你也知道那个恶贼乃是咱们的仇人,你就帮助我们除去那个蛊王,跟妹妹一起回金龙国去吧!咱们地父母亲已早在十年之前,就含冤受屈的被一些不知名的凶徒给杀害了,妹妹之前一直都失忆,直到现在才得知自已的真实身份,咱们兄妹俩一起回去,查出当年杀害父母亲的真凶,为父母亲洗刷冤屈,报仇血恨,可好?”   赵旭听完她的肺腑之言后,也有些动容,半晌说道:“妹妹还不知道吧!我前日已经与他决裂了,并且还抢了他的这个邀月教地总坛,只是我现在还对付不了他,也不能与你一起离开!”   “哦,怪不得这些人称呼你为新教主,原来你与他已经决裂了,并且已经抢了他地教主之位,只是那个人他还会不会回来再抢回去?还有这些手下人,他们都会听你的吗?还有你掳了我和蕊儿妹妹来,又封住了我地圣女能力,又是为了什么?”柳翩跹更是疑惑,连声问道。   但赵旭的脸上出却出现了一种复杂难言的表情,柳翩跹见他半天都无语,不由奇怪的问道:“哥哥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可直接跟妹妹说就是,咱们是亲兄妹,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半晌,赵旭才似下定了决心,俊脸上出现悲伤的表情,语气沉痛的对着柳翩跹说道:“妹妹可知道当年那个老妖怪抓了我之后,他为什么不杀了我?”   “是啊!他痛恨娘亲嫁了别人,掳走了你,不就是他为了报复娘亲,想让她痛苦吗?为什么他不但没有害你,还收你为徒?”柳翩跹也疑惑的问道。   “那是因为他修练了一种魔功,叫做化魂大法,此魔功乃是靠掠夺还未生产的孕妇和胎儿的魂魄所练,非常的邪恶,而且非常容易会走火入魔,只有靠吸入有灵力之人的鲜血,方能化解那股魔气,以避免在修练中因走火入魔而失去理智,而哥哥的血液中就含有那种灵力,所以,就靠着为他提供鲜血,这么些年来,哥哥才得以苟且偷生的活了下来。 ”赵旭悲伤沉痛的说道。   柳翩跹早已在母亲的记忆中看到了那恶魔修练魔功时走火入魔的景像,倒没想到哥哥竟然是靠着为他提供鲜血才活了下来,那哥哥这二十年来,到底为他提供了多少鲜血,难怪他虽然长得俊美无双,却是面色苍白,想到此处,柳翩跹心痛难忍,伸手去握住他的手,哽咽道:“哥哥,原来这些年,你竟然受了这么多的苦。”   赵旭面色更是悲痛难抑,又沉痛的对柳翩跹说道:“还不止这样,妹妹你可知道有一种本命母子蛊么?”   “本命母子蛊?”柳翩跹一惊,迅速在脑中搜索着母亲留下的关于蛊的记忆。   却是心中一紧,说道:“难道那个恶贼,他竟还给你下了本命母子蛊,只要他一出事,你就会跟着他一起灭亡?”   赵旭没有答她的话,但俊脸上沉痛的表情已经证实了柳翩跹所言非虚,柳翩跹心中越发难过,难怪之前见他一人坐着时,会产生一种寂寥孤独的感觉,不由心疼的伸手过去紧握住他的手,含泪安慰他道:“哥哥放心,妹妹一定会尽一切能力为哥哥解去此蛊!”   哪知赵旭却是摇了摇头,仍旧目光沉痛的望着柳翩跹,说道:“此蛊本是他从小就植在我体内的,如今早已是根深蒂固的在我体内了,根本无法拔除,无法可解。”   “那可怎么办?怎样才能救得了哥哥?”柳翩跹流泪问道,她心中此时悲痛难抑,兄妹俩才刚刚得以相认,却得知她的亲哥哥身上竟有如此可怕的蛊虫,而自已却是无能为力,因此,越发的难受,几乎就要马上哭出声来。   “妹妹别哭,办法还是有的,只不过需要妹妹相助!”赵旭忙用手绢擦去了她脸上的泪痕,柔声哄道。   听到他说有办法,柳翩跹心下一喜,忙急急问道:“有什么办法,只要能救得了哥哥,别说是只要妹妹相助,就算是要妹妹上刀山,下火海,妹妹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赵旭却是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俏鼻,轻轻笑道:“哪有那么严重,让自已的亲妹妹上刀山,下火海,哥哥可是会心疼的!”   “到底怎样才能救得了哥哥,哥哥快说吧!”柳翩跹也不觉的在他面前撒起了娇。   “哦,我想的办法,可能要委屈妹妹你了!”赵旭还是一副不急不除的语气。   “哥哥!快说吧!”柳翩跹有点不高兴了。   于是赵旭把头附在她的耳旁叮嘱了半晌,柳翩跹只是神色复杂的点了点头,心中是惊疑不定,只是也没有别的办法,过了半晌后,赵旭才又命那白纱女子把她送回了之前住的山洞里。   紫瓶的新文《花嫁之迷情皇妃》已经上传,地址链接请点页面作者推荐!   第三卷 绝恋篇 第四十三章 魅惑   于是赵旭把头附在她的耳旁叮嘱了半晌,柳翩跹只是神色复杂的点了点头,心中是惊疑不定,只是也没有别的办法,过了半晌后,赵旭才又命那白纱女子把她送回了之前住的山洞里。   而柳翩跹在回到昨晚居住的山洞中时,却没有见到俏皮的玉蕊儿公主,不由问那蒙着白纱的侍女道:“蕊儿公主去哪里了,怎么会不在这里?”   那蒙着白纱的侍女答道:“刚才圣女出去之后,蕊儿公主一个人在这儿闲得无聊,就想出去走走,于是,我便带她到外边山洞中去游玩解闷了,圣女请放心吧!蕊儿公主是教主的贵客,在这山洞中没有人敢对她不利的,她玩一会之后,待会我就去找她回来!”   听她如此解释,想在这个山洞中哥哥是教主,应该不会对她不利,柳翩跹才放下了心,又因为刚才哥哥对她所言之事,实在是让她心神难安,反复思量,也就没有再多想玉蕊儿的事。   而此时俏皮的玉蕊儿公主正在另一个山洞的出口处,低头望着底下的千仞绝壁,口中在喃喃自语着:“敢情这个宽阔优美的山洞竟是悬在半山腰的啊!这可怎么下得去啊?”   却听有人接口问道:“你想下去玩玩吗?”   玉蕊儿抬头一看,正是昨天那个长相俊美无双的年青紫衣男人正靠着石壁,薄唇上含着一丝魅惑人心的笑,凤眼中是风情流转,盯着她问道,让玉蕊儿不自觉的心跳加快!   玉蕊儿不觉羞红了脸,低下头不搭话。 却见那紫衣男人含笑向她走来,来到她的面前,玉蕊儿只闻到他身上有一种淡淡的馨香,但不是女子身上常有的那种,而是一种属于男子地,说不出来的香味,闻着让人心醉,更是脸红心跳不已,只见那男子伸手就搂住了她的细腰。他手中不知何时已抓住了一根树藤。接着玉蕊儿就感觉跟着他飞在了半空中。   “啊!”玉蕊儿惊呼一声。伸手就搂住了那紫衣男人的腰,闭上眼不敢再看,只听得耳边风吹得呼呼作响,而那紫衣男人搂着他腰的手却是坚定有力,令她觉得安心。   一阵头晕目眩之后,玉蕊儿觉得脚已踩在地上了,才睁开了双眼,只见原来已身处在一个美丽的山谷中了,四周开满了姹紫嫣红的野花,有许多美丽的凤尾蝶在花边飞舞。旁边还有一条清可见底的小溪流淌着,小溪中还有一群群地小鱼在游动,溪旁有一块块地圆圆地石头,而自已此时正紧紧抱着那紫衣男人的腰,站在一块大的圆石之上。   “啊!”玉蕊儿又是一声惊叫,松开了双手,却是险些掉下石头下去。那紫衣男人好笑的又伸手扶住了她。扶我下去!”玉蕊儿愤愤不平的对他说道。   那紫衣男人微微一笑,率先跳下去后,又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玉蕊儿就着他手也跳了下去,只觉他的手温暖有力。   跳下地去后,玉蕊儿马上摔开他的手,赌气一个人往前走去。那紫衣男人只默默跟在她后边。也不开口讲话,玉蕊儿气呼呼的在前边走着。走过一段路后,忽转头对他大声喊问:“你跟着我干嘛?”   “我倾慕公主的美貌,所以才跟着来保护你啊!”紫衣男人赵旭脸上又展露出那颠倒众生,魅惑人心地笑来,看着玉蕊儿徐徐说道。   “我不要你保护!别跟着我!”玉蕊儿大声对他嚷道。   “可我想保护你啊!”赵旭仍旧用他那双风情流转的眸子,脸上挂着魅惑人心的笑容盯着玉蕊儿。   被如此一个绝世美男子含笑看着,本就单纯、天真,又值少女怀春期的玉蕊儿公主心中如小鹿猛撞,正想说点什么来掩饰自已心慌的情绪,就觉脚下有什么滑腻的东西正在往上爬,低头一看。   “啊!”又是一声惊叫,玉蕊儿跳到了赵旭的身子上去,双手紧紧搂住他地脖颈,双腿紧紧夹住了他的腰,而赵旭却好笑的用手夹起了一条黄绿色的小蛇在她的眼前晃。   “快点拿开!快点!”玉蕊儿脸都吓白了,闭上了双眼,不敢再看。   半晌,见没什么动静了,玉蕊儿睁开双眼,只见那男人仍旧用那种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看着她,眼中满是玩味的神情,黄绿色地小蛇却不见踪影了,正想松开他,跳下地去,低下头一看,那条黄绿色小蛇却还在地上伸头呲嘴地吐着红信子。   “啊!”玉蕊儿再度发出惊叫,又紧紧抱住了赵旭。   “快点带我离开!快点!”玉蕊儿急得都快哭了。   “好!好!乖,不怕了!”赵旭一边哄着她,一边抱着她往前走去。   而玉蕊儿也就由着他抱着她,一直走到了一个开满鲜花的小山坡上,才轻轻放下了她,玉蕊儿往周围一看,这小山坡是一块绒绒地青草地,到处开满一种黄色的小花,躺在草地上,就像睡在铺着天鹅绒的床榻上一样舒服,而赵旭手中却不知什么时候采了一朵鲜艳欲滴的山茶花,举到她的面前。   “送给你!我的小公主!”赵旭眼角眉梢尽是风情流转,看着他俊俏无双的面容,玉蕊儿又是一阵脸红心跳,心如鹿撞,伸手把花接了过来,放到鼻旁轻轻一闻,花香扑鼻,可却掩盖不住他身上传来的阵阵男子馨香。   “喜欢吗?”赵旭在她耳旁轻轻问道。   玉蕊儿点了点头,赵旭越发靠近她,风情流转的凤目紧盯着她的水眸,红唇也已靠近了她的樱唇。   “喜欢我,还是花?”耳边又传来他蛊惑人心的声音,玉蕊儿觉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脸红得像是要滴血,不由自主的就轻声应道:“都喜欢!”   话音未落,他的吻已铺天盖地的袭了过来,在他的辗转吸吮下,玉蕊儿只觉得天眩地转,身子软得像面团似的,就随着他躺在了青草地上,眼见他一件件的解开了她的衣物,露出洁白如玉的处女身子,也不想有任何的抵抗,反倒希望他能快点,快点进入,以填补自已体内的空虚欲望。   赵旭解开自已的衣物后,眼中闪过一丝丝的迟疑,低下头又轻吻了她一下,在她耳边轻声问道:“这样做,你可后悔?”   玉蕊儿此时情欲难耐,倒伸手拉他,口中说道:“我不后悔!”   “真不后悔?”玉蕊儿又点了点头,把自已洁白如玉的身子送了上去。   直到下午酉时,天都将黑了,玉蕊儿才回到了和柳翩跹所居的山洞之中,柳翩跹见她回来,不由关切的问道:“蕊儿妹妹是去哪里玩了,怎现在才回来?”   “哦,我觉得闷,就出去外边走了走!”玉蕊儿满脸红晕,掩饰的说道。   柳翩跹满腹狐疑,她在洞中等了她一下午,都不见她回来,已问了那蒙白纱的侍女好几次了,可那侍女总说,她去洞外玩去了,并没有出什么事,现在总算见她平安回来,倒也放了心,只是她满脸红晕,似乎有什么遭遇。   见她不愿多说,也不好再问,只提醒她道:“这儿可是那蛊王的邀月教总坛所在,蕊儿妹妹还是小心为是,下回千万别乱跑了,以免出事!”   “嗯!妹妹知道了,姐姐不用担心!”玉蕊儿这次倒是认真的回答她道。   “知道就好,用了晚膳早点休息吧,蕊儿妹妹看样子也很累了!”柳翩跹又关切的叮嘱了一句。   “好的!”姐妹俩人在一起用完晚膳后,天已全黑了,就双双上床睡了,躺在床上,俩人均是思潮起伏,无法入眠,玉蕊儿想起了下午在那青草地上,自已着了魔似的就把自已的清白身子交给他了,现在想来,好像自已太轻浮了,的确是有些不妥,可想起他俊美如仙的面容,和与他交欢时疼痛中带着甜蜜和销魂的快乐,却又觉得并不后悔,只在心里一遍遍念道:“旭哥,希望你是真心的待我!”   而柳翩跹却是想着早晨哥哥赵旭告诉她的,要她配合他共同降伏蛊王的计划,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似有些不妥,可到底哪里不妥,又说不上来,白天已想得头都疼了,不想了,柳翩跹心道,又想起了龙远翔来,心中默默念道,“五郎,你怎样了,还在到处找我吗?我和孩子都好想你!”   紫瓶的新文《花嫁之迷情皇妃》已上传了,地址链接请点页面作者推荐!   第三卷 绝恋篇 第四十四章 山谷   柳翩跹又想起了龙远翔来,心中默默念道,“五郎,你怎样了,还在到处找我吗?我和孩子都好想你!”   而此时的龙远翔,正带着他手下的夜影门暗卫和赵猛王子手下的刀朗和刀锋等一些蓝月国的勇士和一位年青巫师,正在盘龙山下离她们的所在大约只有几十里的距离里满山搜索着,他们自从跟光照帝商量好搜寻之事后,决定兵分两路,一路由龙远翔带队,顺着西南地区的盘龙山脉进行搜索寻找,一路由光照帝亲自率领大将军刀炳和蓝月国的勇士带着多名巫师和巫师所配的药物,去围剿那些在拜月城的宝月镇被抓去做成的蛊人。   本来赵猛王子也很想参与到搜寻柳翩跹和玉蕊儿的这一队中来,但他自从那日中了邪蛊之后,身体虚弱,而且蓝月国皇宫内也必须得有人镇守才行,所以,他就被迫留在了皇宫内,但他把手下的精锐勇士全都派给了龙远翔使用。   因此,龙远翔已率领他们在山中搜寻了两天了,但由于这西南地区的原始森林里,绝壁深谷,山高林密,杂草从生,很少有人进来过,而他们又不能放过每一个可能藏人的山洞,因此,较难搜索,这两天来,搜索了几十个空旷的山洞,可一点线索也没有。   由于目前,天已经全黑了,在深山中天黑之后危险重重,龙远翔也只有命令众人先暂停搜索,原地休息,于是,大家伙就燃起了数堆火堆,一边休息着,一边烧烤着白天顺手打的野鸡、野兔等。 见龙远翔面色凝重,心事重重的独自坐在一旁。   温孝儒上前宽慰他道:“主子,别太心急了,柳姑娘她既然是蓝月国的新月圣女,有天赋的使命在身,自然会吉人自有天相,应该不会有事的!”   “可是,我们已经搜索了两天了,一点线索也没有。而柳儿她向来性情最是刚烈。温师傅。我真怕她会为了怕受到坏人地威胁和利用而会!”龙远翔说不下去了,这正是他此刻心里最为担心的,他最了解柳儿的性情,若是那蛊王掳她是有什么邪恶目的,会危害到他或是蓝月国族人,她肯定是不会让他如愿的,他真怕她会因此而等不及到他去救她就自绝。   温孝儒听完后,也是忧心忡忡,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此刻,刀朗过来拿了两只烤好的山鸡朝他们走去。一边口中说道:“王公子,温总管,累了一天了,先吃点东西吧!”   龙远翔抬起头,正要接过刀朗递给他的那只山鸡,忽然发现前边的火堆旁有一道紫色光芒闪了一下,龙远翔心中咯噔一下。 心都跳快了好几拍,那紫色光芒极像是他给柳儿戴上的那个紫钻指环地光芒,龙远翔一跃而起后,马上就到那堆火堆旁边去翻找,果真在火堆地旁边,在泥土里找到了那只小巧地紫钻指环,用手把泥土擦干净后。小巧的紫钻指环在火光下发出耀眼的紫色光芒。   龙远翔心中激动不已。耳中响起了那日在山洞中他与柳儿所说的那些情话:“假如你敢再次拔下,又一次的抛弃我。我也还会再追上你,为你又戴上一次,就算你抛弃我一百次,我就为你戴一百次,一千次,我也会为你戴一千次,你是永远也别想就此抛下我的!”   “柳儿,我知道,这是你留给我的信号,你等着,我会再一次亲手为你戴上它的。 龙远翔在心里说道。   “主子,找到了什么?”温孝儒见他拿着一个指环,满脸喜色的站着发呆,过来问道。   “温师傅,你看这个,这是我给柳儿戴上的,如今会在这里出现,说明是她留给我地信号,她们的确是从这儿经过的,我有种感觉,我们应该已离她不远了!”龙远翔激动的说道。   “是吗?太好了,想不到柳姑娘还有这般急智!”温孝儒也很高兴,出声赞道。   想了一会儿,龙远翔又转身向刀朗问道:“刀朗大哥,你自小就生长在蓝月国,前边的盘龙山原始森林,你曾进去过吗?”   “哦,前边的原始森林里毒雾、毒虫出没,很少有人进去过,不过,在三年之前,我为了替父亲寻药,曾经进去过一次,我记得再往南过去几十里山路的距离,就有一个幽深地山谷,这个山谷四周全都是千仞绝壁环绕,山谷里面也是雾气笼罩,看不到确切的情形,只怕从来无人进去过,当年,我从一座山峰上往下望去之时,都感到心惊胆寒,今儿搜索到这儿附近,我就在想,这个山谷如此地势险恶,而那蛊王蛰伏了多年,我们都无法找到他的确切踪迹,他会不会就是以那儿为大本营的?”刀朗把他知道的情况知无不言的告知了龙远翔。   “前边几十里处,就有这样的一个幽深封闭、地势险要地山谷?那明天咱们就重点搜索这处山谷,我有种直觉,柳儿她很可能就在这山谷附近了!谢谢你,刀朗大哥!”龙远翔听到这个情况后,心中忽有这样地一种感觉。   “柳儿,我很快就来救你了!你可一定要坚持到我来救你啊!”龙远翔在心里默默呼喊着。   而第二天一早,柳翩跹和玉蕊儿醒来之后,俩人吃过蒙白纱的侍女送来地早膳后,玉蕊儿又想出去,可这次蒙白纱的侍女却再也不准她再出去,玉蕊儿无奈,只能一个人气呼呼的坐在一边生闷气,而柳翩跹已直觉的发觉今天肯定是有事要发生。见玉蕊儿未如愿出去,也就开口劝道:“蕊儿妹妹,这儿可是那个恶贼蛊王的地盘,虽然暂时他不在,我们才能得以平安,可是,这儿毕竟是凶险之地,咱们还是静观其变好了,别再出去惹事了!”   “可是我想见见旭哥嘛!”玉蕊儿心神不定的脱口而出。   “你想见旭哥?蕊儿妹妹,难道昨天下午,你是跟旭哥在一起的吗?”柳翩跹疑惑的问道。   “嗯!”玉蕊儿答应一声,娇羞的低下了头。   见她娇羞的神情,柳翩跹心里有点明白了,玉蕊儿素来喜欢年青英俊的男子,她又正值少女怀春期,哥哥的长相俊美甚至超过了龙远翔,玉蕊儿肯定是又喜欢上哥哥了,可是,这种时候,可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那个蛊王随时都会回来报复哥哥,而哥哥他也会真心的喜欢蕊儿吗?   “蕊儿妹妹,昨天下午你跟旭哥是怎么会在一起的?”柳翩跹迟疑的问道。   听柳翩跹问起昨天下午的事,玉蕊儿的脸越发红得似要滴血,低着头只半天不语。   “难道你们?”柳翩跹心里越发怀疑,正要仔细问清楚,就听得外边传来一阵打杀声。   “姐姐,我要出去看看旭哥!”玉蕊儿说着,就想冲到洞   “妹妹!别出去!危险!”柳翩跹忙出声制止,却是已经来不及了,只见一个蒙着脸,全身都裹在一件黑袍中的黑衣人带着一股黑气,已来到了洞口,看着她们,他发出一阵声如夜枭般的得意的笑声。   “哈!哈!哈!赵旭这小子竟然在这儿藏了俩个绝色大美人啊!这可是专门为我准备的吧!”   玉蕊儿见状吓得一步步后退,柳翩跹忙把她拉到身后。   而那黑袍蒙面人看到柳翩跹之后,更是发出了兴奋的狞笑,一步步向她俩逼了过来,“我的小蝶儿,原来你是来这里等我了!”   “我不是玉蝶儿,你别过来!”柳翩跹和玉蕊儿见他狞笑着一步步逼过来,只得越发往后退着,可这个洞并不太大,只退得几步,就到洞壁了。   柳翩跹见退无可退,蓦地从头上拔下了那只赵旭给她插在头上的金凤钗,把金凤钗的钗尖对着自已的咽喉,说道:“你再敢过来,我就立刻自绝!”   那黑袍蒙面人赵世勋倒没想到她会来这一招,二十一年前,玉蝶儿跳崖的那一幕又立刻出现在了脑海里,他虽然这些年来,修练化魂魔功,身上已没有多少人性,可是,当年失去玉蝶儿之时,那种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记忆倒一直是留在他脑海里了。   现在看着柳翩跹那张酷似玉蝶儿的芙蓉秀脸,还有她身上穿着的天蚕丝衣物,他的心里也升起了一股柔情,倒不敢再过分相逼,心想,等先对付完赵旭那小子和还有她的那个男人,以后,再对她下那种让她能死心踏地爱上他的那种恋蛊就可以了,现在,倒不能再过分逼她,以免重演以前的悲剧。   紫瓶的新文《花嫁之迷情皇妃》已上传了,地址链接请点本书页面作者推荐!   第三卷 绝恋篇 第四十五章 卧底   以后,再对她下那种让她能死心踏地爱上他的那种恋蛊就可以了,现在,倒不能再过分逼她,以免重演以前的悲剧。   因此,赵世勋竟然放缓了声调对柳翩跹柔声哄道:“小宝贝,别这样,好!我不逼你就是了,快放下那支金凤钗吧!”   “你出去!你再不出去,我就真的自绝了!”柳翩跹见他竟然软言哄她,又高声说道。   “小宝贝,别这样啊!好!好!我出去!”见柳翩跹根本不为他所动,把金凤钗又刺进去一点,赵世勋无奈,只得妥协,一步步退了出去。   见那个一身冒着妖邪黑气的黑袍蒙面男人退出去后,玉蕊儿颤抖着拉着柳翩跹,说道:“这就是那个邪恶的蛊王吗?柳儿姐姐,我好害怕,还好担心旭哥,不知他到底怎么样了?”   “蕊儿妹妹放心吧!只要有姐姐在,就一定会保护妹妹的!”柳翩跹其实也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此刻,握着那支金凤钗的手都在颤抖着,心想,哥哥的计划实在是很危险,可是,不这样做,又救不了哥哥,也不知哥哥现在怎么样了?   自此,柳翩跹和玉蕊儿就只得呆在洞中,静观其变,外边那些本是追随赵旭的蓝月国族人,似乎也没听见什么动静了,又过了几个时辰,已到得下午酉时了,俩人腹中都很饥饿了。 ^ 只见那位这两天来一直服侍她们的面蒙白纱的侍女端着晚膳走了进来,只听她口里说道:“两位姑娘别怕,我是新教主特意留下来照顾俩位姑娘的,这是我偷偷送来的,俩位姑娘快吃点吧!别的人送来地食物,俩位可千万不能吃啊!”   柳翩跹和玉蕊儿对看了一眼。这位面蒙白纱的侍女倒确实是赵旭之前一直派来服侍她们的,柳翩跹心想,在她的面前,哥哥竟然和她相认,而且哥哥应该是计划好了的,这个侍女应该可以信赖,因此,点了点头,拉过玉蕊儿。 俩人就迅速的吃起了晚膳。   俩人吃完之后。那白纱蒙面女就上前来收拾碗筷。来到柳翩跹的身边,忽眼露冷芒,快速出手就点了柳翩跹背上的穴位,而玉蕊儿见状惊得起身就想逃跑,却只见她身形移动之下,玉蕊儿也立时被她给制住,两人顿时动弹不得。   “原来你就是那个押我们回来的冷漠蒙面女!你并不是旭哥地心腹,而是蛊王地卧底?”柳翩跹看到她眼里冒出地冷冽光芒,蓦地认出了她来,只是。她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只见那蒙面白纱女缓缓的取下了面纱,柳翩跹和玉蕊儿见到她的脸后,全都吓了一大跳,只见她脸上恐怖的瘢痕遍布,坑坑洼洼的,似是被什么虫子咬过,而从她的身材上来看。 她本来的面目应该也极是美丽的,可不知为何会变成了这样?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柳翩跹心中直觉她可能是跟她有什么恩怨,不然,为什么每次看她的眼光都是那么地冷洌可怖。   “我是谁?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就要问那个据你说是因为深爱着你,为了你而万里追踪而来的那个男人了?”那白纱蒙面女忽面带悲愤的对着柳翩跹大声吼道。   “你在路上偷听了我和蕊儿妹妹的谈话,并且,你认识五郎?”柳翩跹疑惑的问道。忽然心中一动。想起了她可能会是谁了?于是柳翩跹出声问道:   “难道你就是在五年前,他与蓝月国激战之时。给他下过欲蛊的那个巫女?你不是已经死了吗?”看她悲愤的神情,又提起了龙远翔,柳翩跹忽然就想起龙远翔五年前和蓝月国激战时,曾被一个妖女在他身上下了邪蛊,而据他所说,他是杀了那个妖女地,难道,她竟然没死?   “是!我是已经死了!我还是被他亲手所杀!”那白纱蒙面女脸上出现的悲愤欲绝神情,在她满是瘢痕遍布的脸上看来愈加的可怖,只见她眼冒恶毒寒光,一步步向柳翩跹逼了过来。   “啊!你这妖女,你别过来!”玉蕊儿吓得高声惊呼!   “可是那是因为你害他在先!你在他身上下了邪恶欲蛊,想逼他就范,他是为了国家大义,才杀你的!”柳翩跹也心中愤怒,大声为龙远翔辩解道。   “好一个夫唱妇随啊!你可是他放在心尖子上疼的最心爱的女人啊!哼!我也要让你变得和我一样地丑陋,看他以后还会再像之前那样地爱你吗?”   白纱蒙面女手里拿着一把匕首,一步步的向柳翩跹逼近,嘴中恶毒地说道:“哼!你是本届的新月圣女,蛊术和毒术在你的身上都无效,可我要是用匕首在你的嫩脸上划上几道,看你还能让他这么着迷的宠爱你吗?”   “珠儿姐姐,快住手!”见她举着雪亮的匕首已快到柳翩跹的面前了,柳翩跹也紧张的闭住了眼,就只听得一声惊叫及时的喊停了白纱蒙面女的动作。   柳翩跹睁眼一看,原来是那个蛊王的女徒弟,妖媚美艳的玉媚儿及时的冲了进来,见她几步上前,就夺过了白纱蒙面女玉珠儿手中的匕首,口中恳求道:“珠儿姐姐,你不能这样对她,她是蓝月国的新月圣女,又是师父所要的女人,她也是旭哥的亲妹妹啊!”   “媚儿,你不要被赵旭那小子用美色给骗了,他对你根本就是虚情假意,并无半点真心的,你快醒醒吧!”玉珠儿也对着玉媚儿大声说道。   “我知道旭哥对我并不是太真心,可是我爱旭哥啊!为了他,我甚至可以付出一切!”玉媚儿虽脸上伤痛,但却是口气异常的坚决。   “媚儿,你别傻了,你看看姐姐我,你不是一直都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变成像现在这副模样的吗?现在我就把事情的原委统统的告诉你吧!”玉珠儿脸上呈现出一种痛苦难耐的表情。   听她欲说出当年和龙远翔的恩怨纠缠,柳翩跹和玉蕊儿也不由动容,一时,几人全都关注的望着她说出下文。   停了一下,玉珠儿缓缓开口说道:“那是在五年之前,当时,我们的父亲他是蓝月国的定国大将军赵勇,而我却是新月族中受到族中的巫师考察的新月巫女,而在这一年中,咱们蓝月国境内出现了一次较大的瘴气毒雾,而我被多位巫师观察考察了许久之后,确认为并不是本届的新月圣女,但是因为上届的新月圣女已经失踪多年了,无人能进入到盘龙仙洞中取出圣水。 ”   玉珠儿说到这儿,叹了口气,又接着说道:“于是,居住在盘龙山下的民众们全都恐慌的下山到金龙国的境内躲避毒雾,可是,此时已经有一些人感染上了瘟疫,他们在下山之后,怕他们会传播瘟疫,金龙国的军队就对他们进行强行驱逐,金龙国的军队还为了避免瘟疫扩散,而把被他们抓到的蓝月国民众,全都给生生的活埋了!所以,我蓝月国皇室一再也忍无可忍,才开始了对金龙国宣战。”   “其后,父亲作为定国大将军,他就领军出征,而金龙国派出的主帅就是他!”玉珠儿说到这儿,眼带悲苦之色看了柳翩跹一眼。   又接着说道:“当时我才刚年满十六岁,正是少女的如花岁月,又是新月族中天生的具有灵力的巫女,所以,我就跟着父亲出征了,谁知道,在战场之上,我看到了他,而他是我命中的魔障。”   说到这儿,玉珠儿又是心痛难耐的停了一会儿,见她们几人都关注的望着她,又继续说道:“我一看到他英俊迷人的相貌风姿,就如着了魔一般的迷上了他,好几次,父亲曾经利用过对地形的熟悉,使用计谋设下了圈套,想出其不意的伏击他,而我都在暗中帮他解了危难,可他却并不知道。”   “有一次,我又趁着父亲把他的军队引入一个山谷中的机会,利用巫术把他给单独引了出来,在山谷中,我向他细细倾述衷肠,可他却并不领情,并对我厉声呵斥,骂我为妖女,之后,他就怒气冲冲的离我而去,事后,我才知道,他的军队因他被我引入山谷之后,失去主帅的指挥,导致伤亡惨重,而他更是因此而恨我甚深。”   听到这里,柳翩跹也是心中气愤,不由愤然说道:“这本就是你的不对,两国正在交战之中,他身为主帅,却被你迷入山谷,导致属下死伤惨重,而你却还奢望他能够爱你,你这不是痴人说梦么?”   紫瓶的新文《花嫁之迷情皇妃》已经上传,讲述步青云和秦如烟的爱情故事!   第三卷 绝恋篇 第四十六章 痴恋   听到这里,柳翩跹也是心中气愤,不由愤然说道:“这本就是你的不对,两国正在交战之中,他身为主帅,却被你迷入山谷,导致属下死伤惨重,而你却还奢望他能够爱你,你这不是痴人说梦么?”   玉媚儿也有所同感的望着她的姐姐,只见她面上露出伤痛悔恨的表情,又继续说道:“我也知那次是我不好,经过那次之后,我就知道,他是永远也不可能会爱上我的,可是我管不住自已的心,我着了魔似的爱上了他,我日日相思,夜夜悔恨,想着要用什么方法才能得到他?结果,有一天,一个巫师找到了我。”   说到这里,玉媚儿插口道:“他就是咱们现在的师父吗?”   玉珠儿沉痛的说道:“正是!他见我为情所苦,就问我,想不想得到一种可以让他死心踏地的爱上我的恋蛊?我当时为情着魔,毫不迟疑的就说,我想要!可他却要我答应他一个条件,他才可以给我这种蛊。 ”   “什么条件?难道这跟爹爹的死有关?”玉媚儿直觉的感到一丝丝凉意。   “他要我答应,在咱们军队的饮食中悄悄的放入一种药,他说吃了这种药之后,这些士兵就会变得力大无比,只是意识会有些模糊,到时,我们的军队就可以战胜他们了,而他可以保证会活捉了他,这样,我就可以在他的身上下那种恋蛊,从此以后,他就只会爱我一人,永远都不离开我了。 ”玉珠儿悲愤的说着。   “所以,你就答应他了,他这明显就是一个阴谋,他要利用你拿军队的士兵来试那种药的药性而已,你连这种阴谋都看不透。你真的是为情着魔,无可救药了。”柳翩跹摇头叹息道。   “我知道了!后来你果真在我们国家的军队中下了这种药,当时,我们的士兵忽然变得力大无穷,地确是打败了金龙国的军队好几次,可是到后来。 我们的士兵们一个个的变得呆傻迟钝,意识不清,最后,竟导致了全军覆没,后来,咱们蓝月国就只有向金龙国赔款纳贡,而爹爹他也战死沙场。姐姐。这怪不得别人,这全都要怪你自己啊!”玉媚儿也面含悲痛的对玉珠儿说道。   “是,可是这全都是因为他。如果他不是这样的恨我,更不肯爱我,甚至于我自己送上身子,他都不要我,我又如何会犯下了这种不可饶恕地罪过。”玉珠儿心情激愤的说道。   “而我对他却是千般维护,万般依顺,在我们的军队刚吃了那种药,军队正是神勇之时。 我曾设下了一个陷阱,并捉住了他,我当时就在他的身上下了那种恋蛊,当时,虽然他当时很气愤的痛骂我,要我放了他,而我也天真的以为他既然中了这种蛊。以后就会爱上我了。我还以为是因为当时他中蛊的时间还太短,而他既然中了这种蛊。迟早都会回到我身边,因此,我就把他给放了回去。”   停了一会儿,玉珠儿又悲愤地说道:“谁知,我等了一个多月,他都未回到我地身边来,于是,我就悄悄的到他的营房附近去探查,谁知,竟会被他所抓,我才知道,原来他中地根本就不是恋蛊,而是一种欲蛊,每到初一、十五这两天才发作,发作时他痛苦不已,必须要找人交媾不可,他要我给他解药,我就对他说,我就是解药,只要他在发作的这两天里与我交媾,就可以免除痛苦了。 ”说到这儿,玉珠儿又是悲痛的说不下去。   喘息了一会,才又接着说道:“当时,我苦苦的哀求他,求他让我留在他身边,就算是只做他蛊毒发作时,为他暖床的女人,我都心甘情愿,可他却丝毫不为我所动,还冷声说道,他身边好的女人多如牛毛,他都从未对她们动过一丝的感情,更别说对我这样的一个恶毒妖女了,他也从来不会为女人所控制,所以,我就别痴心妄想了,说完之后,他就命他地手下人要把我拖下去杖毙。 ”   说到这儿,玉珠儿脸上泪流满面,哽咽着说不下去了,玉媚儿见她伤痛的样子,也心疼的叫了声:“珠儿姐姐!你太可怜,也太可悲了!”   柳翩跹和玉蕊儿也都为她的痴情与不择手段的强求得不到的爱,觉得不可思议,柳翩跹摇头叹息,在心中为自己庆幸,他对自己可算好得没话说,真的是一片真情了!   而玉珠儿哽咽了一会之后,又接着说道:“而我真地不甘心,我就算是要死,我也要死在他地手里,于是,我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喷出了一口血,使用灵异巫术,挣脱了身上地绑缚,并用尽全力,向他扑了过去,当时,我是被情所伤,我扑过去,并不是想真的伤害他,我只想看看他到底会不会真的杀我,看他心中对我可有一点点的情意。= ”   玉珠儿又是伤痛哽咽的停了一会儿,才说道:“可是他却是半点都没有手下留情,我被他一掌击到胸口,飞出了三、四米远,你们也都知道,他的武功高强,劲力浑厚,而且是用尽了全力,当时我就被他击得脾脏破裂,口角出血,而他见我已重伤无治,也就命人把我给抬回了我们的军中,父亲见到我被他打得伤重不治,悲痛欲绝之下,四处去请巫术高明的巫师为我续命,那些巫师在我的身上下了多种吊命的蛊术,后来我就一直的吊着一口气,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   说到这里,玉珠儿又是悲痛欲绝的对着柳翩跹吼道:“这就是那个据说对你痴情一片的男人,我对他付出了所有的一切,为了他,我陷害了自己军队中的士兵们,背叛了自己的国家,还出卖了自己的父亲,我又换来了什么?他对我无情无义到这种地步,你们说,这还有天理吗?这叫我怎能不恨他!”   柳翩跹被她吼得呆愣了片刻,无言以对,而玉珠儿又接着说道:“之后,有一天晚上,我又被现在的师父给救了回去,由于我伤得实在太重,师父就在我的身上下了另一种续命的鬼蛊,我才得以苟延残喘的活了下来,只是从此之后,面目全非。 ”   说到这儿,玉珠儿又看着玉媚儿说道:“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副德性了吧!这都是因为我对男人痴情所得到的报答!你还不吸取教训,你还要继续相信你的那个旭哥吗?”   玉媚儿听她所说,只低下了头,没有作答,而玉珠儿也接着说道:“而他据说是找了一个女人,把他所中的欲蛊转移到了那个女人的身上,而就在几月之前,那个女人所中之欲蛊,竟然也得以解除,而我却又被欲蛊反噬,生不如死,而我父亲在当年我被师父救走之后,以为我已经死了,悲怒之下,就和他决一死战,最后导致全军覆没,父亲也是被他所杀,你们说,对他这样的一个无情无义的男人,我付出了自己所有的一切,得到的又是什么?”   听完她所说之后,众人没想到事情竟然是如此的曲折,也都唏嚅不已,柳翩跹叹息着说道:“情之一事,本就不可强求,他既然对你无意,你何不另觅佳偶,又何苦痴迷纠缠,用尽手段,苦苦相逼,以致弄得自己身心俱伤,家破人亡,害人害己!”   “你说得倒简单,情丝纠缠,剪不断,理还乱,岂是你说的那样,嘴里说断,心里就能断得了的,我也为此矛盾痛苦过多日,可是,你尝过那种为爱人而相思欲狂,食不下咽,形销骨立,肝肠寸断的滋味吗?”玉珠儿对着柳翩跹吼道。   柳翩跹只摇头叹息道:“他的性情生来就是如此,他在遇到我之前,对所有的女人仅只是抱着一种玩弄的态度,根本不会为了女人对他的一片真情,而有所改变,就连代他承受了欲蛊多年的青梅姐姐,他的心中从来都只有感激之情,而未对她有过男女之爱,就连我,他之前一开始对我,也同样是欺骗、玩弄兼报复的,他之前也同样是伤我甚深,所以,我才会远离了他。”   说到这里,柳翩跹看了一眼玉珠儿的脸色,见她倒似听得非常的专注,也就接着说道:“只是,我们这些爱他的女人,都不像你这样做事不择手段,既然得不到他的真情,我们都选择了放弃,这天下又不是才只有他一个男子,远离了他,也不是就不能继续活下去,又何必苦苦强求,害人害己了,是不是!”   紫瓶的新文《花嫁之迷情皇妃》,地址链接请点页面作者推荐!   第三卷 绝恋篇 第四十七章 野心   既然得不到他的真情,我们都选择了放弃,这天下又不是才只有他一个男子,远离了他,也不是就不能继续活下去,又何必苦苦强求,害人害己了,是不是!”   听到她的苦口相劝,玉珠儿却是嘲讽的一笑,说道:“你已经得到他的真情了,你现在说这样的话,自然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她又对着玉媚儿说道:“如今,你已经知道,咱们的父亲就是被他所杀,他跟咱们有杀父之仇,你还是要继续维护他的女人吗?”   玉蕊儿听她如此对玉媚儿说,也不由愤然驳斥她道:“你的父亲当年若不是因为你在那些士兵的饮食里下了那种药,又是因为你的受伤并失踪而搞得神智大乱,又怎会丧命在他的手下?你父亲根本就是死在你自己的手里!”   “你瞎说什么,媚儿,你别听她的,这个小女人,她还是你的情敌了,她昨天就不怀好意的勾引了你的心上人,就在昨天下午,我亲眼所见,她跟你的心上人赵旭那小子在那下边的山谷中做下了龌龊之事。 ”玉珠儿又对玉媚儿挑唆的说道。   她刚说到这里,就被玉蕊儿羞红着脸打断道:“你这个卑鄙无耻的丑女人,你竟然敢跟踪和偷看我们,你可真是不要脸!”   柳翩跹听她这样说,也震惊的望着玉蕊儿,说道:“这么说,她说的是真的了,蕊儿妹妹,难道你昨天下午真的跟旭哥做过这种事?”   而玉媚儿听到这儿,原本妖媚的脸上是羞怒交加,一步走到了玉蕊儿的面前,伸手就“啪啪”的甩了玉蕊儿两个巴掌,口中说道:“你才是个卑鄙无耻的丑女人。 你胆敢勾引我地旭哥,我就会让你不得好死!”   “你这死妖女,你才是个丑女人,旭哥他是永远都不会爱上你的,而他对我就不同了,他对我就像龙大哥对柳儿姐姐一样。 是一片真情的,你们姐妹俩都是一对无人喜爱的可怜虫,哈!哈!”玉蕊儿挨打之后,出言驳斥,更是说出了令玉媚儿最伤心、最担忧的话。   玉媚儿不由心中大怒,又想上前玉蕊儿巴掌,被玉珠儿拉住了手劝道:“妹妹。你别听她的。她不过是想激怒于你,赵旭那小子对她也并不是什么真情,那小子不仅心机深沉。野心也极大,他看上这个女人也不过是因为她是蓝月国地公主,他想迷住她,以备日后他好顺利的夺取蓝月国的皇位,他的目的也不过是在玩弄这个傻女人而已,而她还天真的以为凭她这副德性,就能改变得了赵旭那小子夺取天下的野心,简直是痴人说梦!”   玉珠儿嘲讽地对着玉媚儿说出了令玉蕊儿感到无比震惊地话语。 玉蕊儿不由厉声反驳道:“你胡说!旭哥他才不会是这种人!他对我是真心的,像你这种阴险恶毒的女人说出地话,谁会相信,你懂得什么是爱情吗?你就只会用阴谋诡计去陷害别人,用你龌龊的脑袋去想别人!”   说到后来,玉蕊儿不由心情激动的怒骂着玉珠儿,而玉媚儿却是深知赵旭的性格。对他的心机和野心。 她也早已有所察觉,只是她一直在心中深爱着他。不愿去想那些会令她心痛的事实,现在听姐姐这么一讲,再看到玉蕊儿提到他时的激动的表情,心中已经明白了。   只不过,玉媚儿地性格并不像玉珠儿那么的偏激和狠毒,她对赵旭的爱也并不像玉珠儿那样不择手段,此刻,就算她知道赵旭对她并不是真情,他昨天确实已和玉蕊儿做下了那种事,而此时她的心中虽然伤痛难耐,心里却还是在想,旭哥终究是自己的心爱之人,无论如何,自己也要保护他和他的妹妹。   因此,玉媚儿迟缓了一下,看了看柳翩跹,仍旧对玉珠儿说道:“姐姐,不管怎样,她也是旭哥的亲妹妹,我答应了旭哥要好好保护她地,你可以按照你之前制定地计划去对付那个负你的男人,可是你却不能伤害她,你和那男人在五年前地恩怨纠缠之时,她还只是一个小孩子,这根本就不关她的事。 ”   听到玉珠儿又是要用阴谋诡计去对付龙远翔,柳翩跹着急的对玉珠儿垦求道:“珠儿姑娘,再怎么说,你曾经也是深爱过他的,你就别再用阴谋诡计去对付他了,求你不要伤害他了!你来伤害我好了,你来对付我吧!随你怎样折磨我,我都不会有怨言的,好吗?”   又转过头对玉媚儿求道:“媚儿姑娘,你是很爱我哥,是吗?我看得出来,你其实心地善良,你也并不像你姐姐那样,为了得到爱情而做事不择手段,我求你别再帮那蛊王做坏事了,你帮帮我们吧!等咱们一起除去这个邪恶的蛊王,我会劝我哥哥跟我们一起回到金龙国去的,到时,你就和蕊儿,跟我们一起回去,你们俩人一起做我的嫂子,好不好?”   正说到这儿,只听得一声阴恻恻的声音忽然想起,“你们这四个美人儿在一起,聊得可开心啊?”   “师父!”玉珠儿和玉媚儿吃了一惊,同时叫道。^   “哈哈,原来媚儿你一直和赵旭这小子早已勾搭上了,一直在暗中算计为师,还亏为师平日里对你是如此的宠爱啊!”赵世勋鬼魅般的声音听得令人心寒。   “师父,旭哥从小就由你抚养长大,他为你提供了无数的鲜血了,他现在已经知道错了,他听说你要回来,就不敢和你作对的跑了,你就原谅了他吧!”玉媚儿还抱着一丝希望,向蛊王为赵旭求情道。   “哼,媚儿,你到现在都还在维护他,你可真的是愚不可及,无可救药,赵旭那小子本就像你姐姐所说那样,他不仅心机深沉,手段狠毒,并且野心勃勃,连为师我都被他算计了,他还连他自己的亲妹子都舍得拿出来利用,更何况是对你们这些为他美色所迷的蠢女人!”赵世勋毫不留情的道出了令她们几人都感到心惊的事实。   “你胡说,旭哥他怎会利用我们?”玉蕊儿出声反驳着,但口气已没有刚才那样理直气壮了。   而那全身都冒着妖邪黑气的蛊王赵世勋却是胸有成竹的厉声说道:“我实话告诉你们吧!赵旭那小子他利用你们这几个蠢女人,设下了一个对付我的圈套,他把他自己的圣女妹子抓了来,并暂时掩盖了她头上金莲所发出的圣女能力,故意让他们找不出她的所在,而他知道他妹子的那个武功高强的男人其实已经追踪而来了,并且已经在离这儿不远的途中了,之后,他就假装畏惧我,自己一个人先逃走了,又把你们几个给扔给我,他的目的不过就是想利用他妹子的那个武功高强的男人先来对付我。 ”   赵世勋有些得意洋洋的又继续说道:“我知道他的计划就是让我和他妹子的那个结下了血咒,因此而不惧巫蛊之术的王爷先相斗,最好是我们俩人全都两败俱伤,他这才好渔翁得利,一举除去我们这两个在他的心中,是他日后最为忌惮的大敌,他要一举夺取老夫多年修练的成果,以及老夫多年辛苦才培育出的蛊人。”   赵世勋又有些得意忘形的继续说道:“老夫也是在几天前才看穿了他的阴谋,他用美色来迷惑媚儿和这个小丫头,用可怜的姿态去打动他的亲妹子,都不过是为了让你们几个傻女人都心甘情愿的为他所利用,以备他日后顺利的夺取蓝月国的皇位事先打下基础,而他的野心可不止是要夺取蓝月国的皇位哦,他可还要一举扫平富庶的金龙国,以及征服整个的东亚大陆,让所有人都趴在他的脚下,怎样?你们现在相信了吧?”   看着她们几人全都惊得目瞪口呆,赵世勋发出一阵“哈!哈!哈!”的笑声,狞笑中带着得意,说道:“我教出的好徒弟,果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那你既然已经识破了他的计谋,你又打算怎么对付他?”虽然感到无比震惊,柳翩跹还是镇定的看着赵世勋问道。   “哟,我的小宝贝,小美人,还是你最聪明了,你放心吧!他们这俩个男人,一个是你的亲哥哥,是我的好徒弟,我还需要他的鲜血啊!另一个是和你结下过血咒的男人,他死了,你也会遭受天谴,所以,只要小宝贝你日后乖乖的从我,乖乖的听我的话,我就会留下他俩人的性命的,他们日后过得好不好,这就要看你的表现如何了?”   紫瓶的新文《花嫁之迷情皇妃》已经上传了,是这本的姐妹篇,讲述另一花魁秦如烟和大将军步青云的刻骨铭心的爱情!   第三卷 绝恋篇 第四十八章 陷阱   只要小宝贝你日后乖乖的从我,乖乖的听我的话,我就会留下他俩人的性命的,他们日后过得好不好,这就要看你的表现如何了?”   赵世勋黑布蒙着的脸看不清楚他的神情,不过他口中的淫荡话语令得柳翩跹听了直想呕吐。   “你做梦去吧!我是死也不会从你的!我的五郎和哥哥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又岂是你这样的妖人用一点阴谋诡计就能治得住他们的,你就等着他们前来收拾你吧!”柳翩跹义正词严的严词训斥他。   赵世勋听她这番话说下来,气得张牙舞爪,口中却狞笑着说道:“好!小宝贝,你好一张伶牙俐齿啊!颇有当年玉蝶儿的风范,我就让你好好看看,你的男人将怎样被我给算计,我会将计就计的利用这个圈套,让你的那个男人先死于非命,尸骨无存,也让你的亲哥哥踏进他自己设下的圈套里,再次成为我的奴隶,玉珠儿,你马上去布置好陷阱和机关,他们可能很快就要到了!”   “是,师父!”玉珠儿应着,一边走上前去,手里拿出一个人形的面具,对着铜镜,涂涂抹抹一番,一会儿,她转过头来,展颜一笑,柳翩跹和玉蕊儿包括玉媚儿,她们三人全都大吃一惊,只见玉珠儿涂抹过后的面容竟与柳翩跹极其相似,不在近处仔细的观察,真的看不出来。 “姐姐,你这是做什么?”玉媚儿问出了她们几人的疑惑。   “哈哈,媚儿,你还是好好的归顺师父吧!赵旭那小子斗不过师父的,你若是听话,还能保得了那小子的一条小命,若是不听话,就只能等着替他收尸吧!”玉珠儿得意洋洋的向着柳翩跹走了过去。   “姐姐,你别伤害她!好吧!我帮你!”玉媚儿思量了一下。妥协道。   赵世勋见状发出一声得意的狞笑,转身走出洞去了。   而玉珠儿上前又点了柳翩跹和玉蕊儿的哑穴,她俩人本就被她点了穴位动弹不得,现下只有眼睁睁的看着玉珠儿脱下了柳翩跹地天蚕丝衣物,穿在她自己的身上,又把头发弄得和她相似,把玉蝶钗插在头上。又为柳翩跹穿上她之前所穿的衣物,而玉媚儿也在一旁帮着她。   柳翩跹心中伤痛无比,直在心中呼唤道:“五郎!五郎!你一定要认得出我来呀,你可千万别中了她们的圈套啊!”   玉蕊儿也是悲痛的望着玉媚儿帮着玉珠儿化好妆,之后。她俩把柳翩跹和玉蕊儿带到一个悬崖峭壁边上,玉珠儿狞笑着对柳翩跹说道:“看在你是师父想要的女人的份上,我不会伤害你了!可是我要你亲眼看到你心爱地男人是怎样死在我的手里,这样的痛苦可不比我所受的痛苦要少!我也才能解恨!”   “你这恶毒的妖女,你还想要五郎地真情,五郎当年就是因为太心软。 没有把你给当场杀死!”柳翩跹在心中骂道,可却苦于嘴里说不出来,只得用愤怒的眼光紧紧盯着她。   “就把你藏在这个洞里吧!我给你身上下了隐身咒,你可以看得到别人,听得到别人说话,可别人却看不到你,你也说不出来。 而你头上的金莲早在你被我掳来之时,就在上面用未足月就死去的胎儿的胎衣,在上面刻了能盖住你圣女能力的黑巫术,把你地额头金莲给蒙住了,这样,你就使不出来你的圣女能力了,你就好好的看着你心爱的男人是怎样被他最心爱的女人给杀死,看看他临死时经历那种被爱人背叛后所带来的痛苦吧!这就是我的报复方式!哈哈哈!”玉珠儿越发得意地放声狞笑。   柳翩跹被她给藏匿在悬崖边上的一个小山洞中,并被隐去了身形,只能用痛苦和愤怒的眼光看着几个蒙面的蓝月国族人把妆扮成自己的玉珠儿和被点了哑穴的玉蕊儿用绳索给吊到了悬崖边上。 而玉媚儿也在一旁帮忙,布置完成之后,玉媚儿用幽怨的目光看了一眼柳翩跹,眼中含着一丝歉疚。   龙远翔在刀朗的引路之下,一路不停的直往刀朗所说的那个幽深封闭、地势险要地绝壁山谷而来,终于在下午酉时一刻赶到了那个山谷的对面,只见对面几百米处。果然有一座山峰。山峰的边缘全都是千仞绝壁,而在那山峰的中间有一个很大的山洞。   此时。那个山洞中竟然围满了身着蓝色的迎月族民族服饰的蒙面之人,而其中有一人,一身显眼地黑袍,连头都包裹在黑布之中,这人地身上冒着一股浓重的黑色戾气,使他一看起来就感觉到阴沉恐怖。   而在离这个山洞数百米地另一边的悬崖边上,用绳索吊着两个女人,一个身穿白色的天蚕丝衣物,黑发披散在身后,随风飞舞,虽被吊着,仍是美得令人心惊,看她的身形服饰打扮,正是新月圣女柳翩跹,而另一人一身丝质蓝衣,身材苗条,看服饰和打扮,也正是和柳翩跹同时失踪的玉蕊儿公主,而在她们的上边的一大块平坦的悬崖之上,一个手握钢刀的黑衣妖媚女子用手举着刀,准备随时砍断绳索的样子。   龙远翔一看到这种情形,心如刀绞,扬声就对着山谷叫道:“柳儿!别怕,五郎这就过来救你了!”   吊在悬崖边上的那俩个女人听到他的呼叫,身子扭动起来,似是非常激动,龙远翔越发急切,恨不得立时飞身过去,就把她们给救下来。   此时,只听得那黑衣黑袍蒙面人用一种阴恻恻的口气朝这边山峰上的龙远翔厉声喝道:“那边山峰上穿金盔金甲的那个臭小子,你给我听着!如果你想要救你的女人的话,你就一个人给我滚过来!”   “记着,只能是你一个人过来,上次你在卧龙洞中暗算老夫,让老夫着了你的道,这次咱们就来算算这笔帐,我只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若在这一个时辰之内,你能过来并且通得过我布下的五行八卦蛊人大阵和各种精妙机关,我就把你的女人还给你,否则,一个时辰之后,你的女人可就得摔下山崖粉身碎骨了,你就到悬崖底下去给她收尸吧!哈!哈!哈!”   说完之后,那黑衣黑袍蒙面人赵世勋厉声狞笑,声如夜枭。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老妖怪!你等着,本尊主这就过来取你的狗命!”龙远翔也厉声喝斥道。   看到柳儿被吊在悬崖边上扭动挣扎着,龙远翔心如刀绞,急命手下人立即准备好飞虎爪,绳索等工具,就准备飞身过去救她,而温孝儒见此情景,心中起疑,他怕龙远翔在情急之下,会有闪失,遂一把拉过龙远翔,说道:“主子,切不可冲动,咱们贸然行动只怕会中他的圈套,还是先观察一下情形再说吧!”   “温师傅,你没听到他说嘛,他只给我一个时辰的时间去救柳儿,一个时辰之后,他就斩断绳索,这悬崖乃是千仞绝壁,人摔下去后,只怕会马上成为肉泥了,所以,不管他有什么阴谋,只要柳儿在他的手里,就算前面是龙潭虎穴,刀山火海,我都得去闯,我必须得尽快的抓紧时间赶过去救柳儿啊!”   龙远翔心内惶急,远处悬崖上柳儿的身影楚楚可怜的扭动挣扎着,让他心疼得恨不能马上就插翅飞过去。   “可是,王爷,你孤身一人过去,可是凶多吉少啊!那蛊王一定在那洞内布置好了无数的机关,我担心你不但不能救到柳姑娘,倒把自己给赔了进去!王爷,咱们先冷静一下,想个万全之策,如何?”温孝儒仍是不放心龙远翔一个人去以身犯险,苦苦劝道。   “不行,柳儿被这样吊在悬崖上,时间长了,一定会支持不住的,她的腹中可还怀有我的孩子了,我不能再耽误时间了!”龙远翔此时已铁了心,就算是让他粉身碎骨,他也非得过去救柳儿不可!   “王爷!不如让秦风跟你一块过去!”见劝不动他,温孝儒有点心急,可却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收拾好行装,准备飞跃过去。   “不行,这个恶贼说了只能由我独自一人过去,万一被他发现了,割断绳索,倒铸成大错。”龙远翔仍旧不能拿柳儿的性命来冒险。   见温孝儒仍旧不放心他,龙远翔不由宽慰他道:“温师傅,你就放心吧!既然我和柳儿的天命如此,我们也只能顺天而行,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还有柳儿的!夜影门和这边的事就交给你了!”   紫瓶的新文《花嫁之迷情皇妃》已经上传,亲们记得去支持一下,投点票,写得评论哟!   第三卷 绝恋篇 第四十九章 破阵   见温孝儒仍旧不放心他,龙远翔不由宽慰他道:“温师傅,你就放心吧!既然我和柳儿的天命如此,我们也只能顺天而行,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还有柳儿的!夜影门和这边的事就交给你了!”   说完,龙远翔对着温孝儒一笑,绑扎好身上带着的金弓、金箭和金枪,手里拿过飞虎爪,向后退后数十米,紧跑几步,便纵身向着对面的悬崖飞纵而过,他内力充足,轻功极佳,在空中的姿式美妙,就如一只金色的大鹏鸟般在相距数百米悬崖绝壁的空中飞翔而过,在临近悬崖边时,甩过飞虎爪,抓在了悬崖边上,纵身一跳,就立在了邀月教总坛的洞口边上。   龙远翔站稳之后,张眼往洞里一看,只见洞内极大极宽阔,就像一个天然的大厅,里面已按着五行八卦阵的阵形排列着一百零八个的身着蓝月国服饰的蓝衣蒙面人,这些人个个手中都持着明晃晃的圆月弯刀,随着阵形方位移动,身上发出一阵阵黑色的阴风,让这个阵越发的凶险可怖。   而那个邪恶的蛊王赵世勋站在这个阵的另一边,看着龙远翔果真孤身一人前来应战,不由发出一声声得意的狞笑,“哈!哈!哈!好小子,你本来生来就身份尊贵,本应有大好的前程,可你为了一个女人,果真是连命都不要了,本蛊王今日倒成全你,让你做一个天下最大的大情圣。 只是你今日若是粉身碎骨、碎尸万段之后,可别怪本蛊王心狠手辣啊!”   “此等雕虫小技,还不能放在本尊主地眼中,你有什么阴招尽管使出来,本尊主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算是英雄好汉!”龙远翔眯眼打量了一下这个五行八卦阵,心中虽有点吃惊,口中仍是豪情满怀的向他宣战道。   “果真是初生牛赎不怕虎啊!年青人,你这样的人才。今日丧命于此,本蛊王倒是觉得有点可惜了,不如,你跟了我吧!我扶持你坐上金龙国的皇位,咱们师徒俩一起统治这个世界,试问,咱俩若是联手,这天下还有谁能与咱们争锋!”赵世勋倒故作惋惜的想拉拢龙远翔为他所用。   “放你娘的狗屁!本尊主乃是堂堂正正的英雄男儿。岂能与你这等无耻下流的奸佞妖人为伍,废话少说,接招吧!”   龙远翔说着话之时。已缓缓的从背上取下了金弓、金箭,摘下了背上负着地金色长枪,眯缝着双眼打量着得意洋洋的赵世勋。眼中射出一道冷芒,气势冷洌袭人,骤然之间,他浑身似发出一道光芒,右手已拉开了金弓,三道闪着金光的金箭便如流星一般穿过蛊人大阵,呈品字形分向蛊王赵世勋袭去。   赵世勋只见他先前的动作缓慢,倒也未放在心上。依旧得意洋洋的嘲讽着,却不料,眨眼之间,三支金箭就已如闪电般的向他袭了过来,赵世勋不由得大惊失色,他前几日才吃过这金箭的苦头,此刻。也顾不得失了面子。取下头上裹着的黑袍,使力一拂。如恶狗般地匍匐在地,才险险躲过了三支金箭的袭击。   只见他拿下蒙面黑布的脸露在外面,整张脸上坑坑洼洼地满布着一个个的小黑洞,面貌狰狞就如地狱恶鬼一般,他与龙远翔一身的金盔金甲,修长挺拔地身姿,戴着金面具的俊美如天神般的容颜比较起来,简直就是典型的地狱恶鬼和天宫战神所代表的邪恶与正义之间的较量。   等赵世勋抬起头来时,只见龙远翔弯弓搭箭,数道金光飞闪之下,蛊人大阵已经乱开,而龙远翔已趁那些蛊人躲避混乱之际,手持金枪,跳进了他所布下的五行八卦蛊人阵之中,只见他矫健的金色身影在一片黑气中犹如照亮黑夜中地光芒,而他使用金色长枪挡开那些蛊人的圆月弯刀之后,手中连珠金箭齐发,而被他金箭射中的蛊人全都身冒黑气,不过多久,竟然如蒸气般腐化,而此阵立时变得空虚起来,龙远翔抓住机会一点点陆续击破了蛊人的围攻。   而赵世勋眼见他辛苦布下的五行八卦蛊人阵竟然很快就要被他所破,心中有点焦急,按下一个按扭后,转身向着洞外走去,走过数十米狭窄的小道,洞外豁然就是关着柳翩跹和吊着玉蕊儿的一处悬崖边上。   而他一出来之后,就又按下一个机关,就有一块大石挡住了洞口,赵世勋对着大石放声大笑,道:“你小子以为能破得了那个五行八卦蛊人阵,你就能救得了她吗?告诉你吧!这里边有着无数地暗器机关,就算你破了阵,你也只有死路一条,你就等着好好品尝里边地众多机关暗器吧!”   而柳翩跹被玉珠儿隐藏在附近的一个小山洞之中,耳中听闻到龙远翔已经中了圈套,被关在里边孤身奋战着里边地众多蛊人,还有许多的机关暗器时,心如刀绞,却又苦于被点了穴位,而她的圣女能力又被玉珠儿用一种在死去胎儿的胎衣上刻着的黑巫术给挡住了,使不出来,心里只能干着急,口中的银牙把嘴唇都给咬出了血。   却只见赵世勋出来之后,忽然出手一把抓住了原本站在悬崖边上,观察着吊在悬崖下边玉珠儿和玉蕊儿形势的玉媚儿,快速的出手就点了玉媚儿的穴位,玉媚儿不由花容失色,说道:“师父,你这又是为何?”   “哈!哈!哈!你问我为何,你得问问赵旭那个好小子啊!我不如此对你,难道我还等着赵旭那小子如愿以偿,果真等到我和里边的那个王爷两败俱伤之后,好让他渔翁得利的吗?”   赵世勋说完之后,见玉媚儿羞怒交加的望着他,又哈哈大笑,又高声对着空旷的山谷大声说道:   “赵旭你这臭小子,你给我听着,如今你的亲妹子和你的两个女人可都在老夫的手里了,你可别妄想老夫会对她们手下留情,老夫告诉你,老夫早已经洞察了你的阴谋诡计,是决不会中了你的圈套的,如今老夫将计就计,已让你的那位王爷妹夫成功的困在了山洞之中,他如今只有九死一生,挣扎逃命的份了,而且就算他勇猛无敌,能通过老夫布下的蛊人大阵和精妙暗器机关,老夫也不会正面与他为敌。 ”   说到这里,赵世勋眼望山谷,又继续说出令所有人都震惊的话语来:“赵旭臭小子,你若再不出来,老夫就把你的女人和她腹中怀的胎儿都给练成了鬼蛊!”   说完之后,赵世勋左右望了望山谷,见仍旧没有动静,又哈哈大笑道:“哈!哈!哈!你都还不知道,是吧?媚儿她已经怀了你的孩子了,你以为老夫早前并不知道你和媚儿之间的勾搭吗?老夫只是想如能多一个像你这种身具灵力鲜血的人,那可是好事而已,因此,老夫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你俩胡来,你给媚儿身上下的那种不能受孕的蛊,早就被老夫给暗中的解了,要知道,你们俩精血结合的这种胎儿,可正是练制化魂大法最需要的灵胎啊!老夫可是求之不得了!   说到这里,见山谷中还是没有一丝反映,赵世勋又继续说道:“好小子,你知道媚儿怀孕的这些情况之后,都还能沉得住气,你果真是一个不可小遽的人物啊!心可真够狠的,不愧是我蛊王赵世勋一手调教的高徒,只是,难道你连这个东西也都不想要了吗?”   说着,赵世勋从身上掏出了一个黑色的药丸状的东西,继续对着空旷的山谷高声说道:“这可是老夫用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个胎儿和孕妇的怨魂练制而成的,你梦寐以求的制做蛊人的母蛊啊!有了这个东西,你就可以制造大量的蛊人,去帮助你征服各国的军队,也可帮你实现做皇帝的梦想了,你连这个东西都不想要吗?”   他的话音刚落,就只听得一声嘲讽的冷笑从山谷底下传了出来,柳翩跹被隐藏在山洞之中,也只觉得眼前一花,只见一个身穿紫衣的青年男人已优雅的站在了悬崖边上,他一头长发披散在身后,在悬崖的山风吹拂下,衣角飞扬,如玉般的脸上是一副颇具闲情逸致的表情,给人的感觉他就似欲飘然出尘而去的谪仙一般。   玉媚儿见他上来,不觉口中轻喃道:“旭哥!旭哥!”   而在悬崖下双手被吊着的玉蕊儿也不经使劲的挣扎着,口中也轻喃着,可惜发不出声音。   紫瓶的新文《花嫁之迷情皇妃》已经上传了,期待各位继续支持!   第三卷 绝恋篇 第五十章 崖战   玉媚儿见他上来,不觉口中轻喃道:“旭哥!旭哥!”   而悬崖下双手被吊着的玉蕊儿也不经使劲的挣扎着,口中也轻喃着,可惜发不出声音。   只见赵旭俊美如妖的脸上又展露出了颠倒众生的魅惑笑容,口中对着妖邪的蛊王赵世勋说道:“师父现今怎么越活越糊涂了?徒儿仰慕师父的心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从未有过任何的改变啊!又怎么会吝啬这么区区一个小胎儿给师父练制鬼蛊了?师父若是喜欢,尽管把她们母子俩拿去练制好了,哦,师父,还要不要徒儿帮你打打下手啊?”   玉媚儿听他的意思,竟是毫不在乎她们母子的生死,还要把她们母子奉献给蛊王练制鬼蛊,心中虽知他说的也许并不是他的真心话,可这样无情的话语听在耳里,还是让她感觉心痛难耐,因此,玉媚儿的眼中含着泪,用悲伤失望的眼神望着她最心爱的男人。   玉媚儿眼中流露出的幽怨神色,就连隐在暗处的柳翩跹都为她感到心酸痛楚,在心里想道:“哥哥他竟然当着媚儿的面说出如此绝情的话语,虽然他说的未必就是心里话,而是为了迷惑这个蛊王所说,可他说这话实在是太伤人的心了,亏得媚儿还是个对他一心一意、痴情相待,并为他而怀孕的多情女子,若是五郎也是如此待我,我只怕伤心得恨不能立时就死去!只是五郎他决不会为了别人的威胁而拿我和孩子来如此嘲弄!”   只听蛊王赵世勋听了他的话后,哈哈大笑,然后说道:“果真是我的好徒弟啊!你青出于蓝胜于蓝地狠毒功夫,就连老夫也是望尘莫及啊!老夫今日算是服了你了!你过来吧!我把这个东西给你!”   谁知赵旭却是纹丝不动。 只站在悬崖边上,俊美的脸上忽然面带诚恳的说道:“那是师父倾尽半生的心血练制而成的神药,徒儿又怎能夺师父的所爱,这不是成了欺师灭祖了吗?徒儿只望师父能原谅徒儿之前地所作所为,还能再把徒儿给收归门下,徒儿愿为成就师父的大业而效犬马之力。   “好小子。你别再惺惺作态了,咱们师徒的缘分已绝,现在可是得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了,你不是吸了我地化魂魔功吗?怎么。难道你不会使用吗?还是,会被魔功给反噬啊?”赵世勋看赵旭似对他颇为忌惮,不由得意之色又现,语带嘲讽的说道。   “唉,师父,徒儿只是一时糊涂,才想吸了师父的魔功。 脱离师父的掌控,如今,徒儿已经知错了,师父就原谅了徒儿吧!”赵旭依然是一副诚恳的面容温言求道。   因此时天色已至黄昏,而蛊王赵世勋以往都每日在这个时刻时开始修练邪功,因此。随着太阳的落山,他的全身又就开始散发出了一股股地黑色暴戾邪气,只见他的眼珠也在瞬间变得通红。   而他也开始越来越暴躁起来,对赵旭厉声叫道:“你就别再幻想着要再多消磨点时间,好等你那个武功高强的王爷妹夫他能够赶出来对付老夫,实话告诉你,他是不可能通得过我的五行八卦蛊人阵和各种精妙的暗器机关,他已经死定了!你废话少说。 尽管放马过来跟老夫决一死战吧!”   赵旭见他似又已开始了走火入魔的迹象,也不由得脸上勃然变色,在心中想道:“倒看不出这个老妖怪也有这么深地心机,竟然识破了自己的计策,并布下了天罗地网缠住了龙远翔,若没有龙远翔的相助,自己跟这老妖怪对敌。的确是凶多吉少。不如,先逃之大吉。只是,妹妹落在他的手里,可真的太可惜了,自己也还需要妹妹的洁净巫力来化解那些所吸入的化魂魔功地反噬,还有,媚儿竟然也身怀有孕,只不知是真是假?这倒有点难办了?”   看他站在崖边半晌,也不见行动,赵世勋此时全身散发着黑色暴戾邪气,已经是走火入魔了,他眼珠通红的望着玉媚儿,露出淫邪目光,一边哈哈大笑道,:“你喜欢的这个贪生怕死的臭小子,他可是个无情无义的人,他现今已经不再需要你了,你就好好的跟了老夫吧!若是你伺候好了我,我就给你留下一命!”   玉媚儿吓得花容失色,可被他点了穴位动弹不得,见他一步步的逼近,也只得眼望赵旭,口中悲惨地叫道:“旭哥!旭哥!求求你快救救我和孩子吧!”   柳翩跹隐在山洞之中,眼见这一幕,也是心急如焚,心中在想:“哥哥这是在干什么?怎还不上前去救媚儿和孩子啊?”   赵旭站在悬崖边上,山风吹着他披散地长发,他宛若谪仙般的脸上也闪过一丝无奈,看着赵世勋已经开始一把撕开了玉媚儿地衣物,露出了玉媚儿胸前一片雪白的肌肤,赵旭忽然出声说道:“师父,媚儿怀的胎儿现在还太小,恐怕不能成为有灵力的灵胎,不如,你过段时间再练吧!”   “哈!哈!你小子心疼了,那你就过来救她们啊!”赵世勋身上的黑色暴戾邪气越来越盛,又上前一把玉媚儿的衣服全都扯开,玉媚儿痛苦的闭上了双眼,柳翩跹急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正在赵世勋要覆身压上玉媚儿娇嫩的身躯上之时,一条金色的小蛇闪电般的飞了过去,而趁此机会,赵旭的紫色身影也如风一般迅捷的攻了过去。   “好小子,你果真沉不住气了!”赵世勋一边口中说着,一边从口中喷出一大团黑雾,立时小金蛇被喷得跌了下来,萎顿在地,而他也迅疾的发出一掌,挡住了赵旭的进攻,俩人的掌力在空中相遇,发出的劲风令悬崖边都似刮起了一阵黑雾,只一刻间,赵旭即被赵世勋的暴戾邪气给拍得飞了出去,落地之后,赵旭手捂着胸口,口中流出了鲜血,而地上那条小金蛇又迅速的爬回了他的怀里。   而赵世勋也是退后了两大步,喘息了好几下,才说道:“好小子,你的功力果真大进,连我都差点又着了你的道,只是你全身所有的功夫本都是得自于我传授,在老夫的面前,你只有受死的份!”   “那可还不一定啊!”赵旭盯着赵世勋的眼睛,凤目中已不再掩饰,流露出对他无比愤恨的眼神,盘腿坐在地上,就着自己口中的鲜血,赵旭在地上画起一种奇怪的符咒,并大声的念起了咒语,随着他的念咒之声,只在片刻之间,他的全身就开始笼罩在一片红雾之中。   而蛊王赵世勋原本是胸有成竹的觉得能够拿下他了,正要加紧攻上去时,只见他念着咒语,全身起了一阵红雾,也不由得大吃一惊,说道:“你这小子是何时进入到卧龙洞中,并学会了使用化魂大法的巫咒,你这小子果真是心机深沉得很啦!”   “那比之师父你的狠毒,徒儿倒还差得远了!”赵旭周身红雾缭绕,额头上出现了火焰形状的标志,眼珠也变得赤红起来,他本来长相就俊美如妖,现在更是如山野中出现的妖精一般,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妖气,眼中闪现出了嗜血的光芒,站起身来,一步步向着赵世勋走了过去。   赵世勋见他一步步的走来,也是迅即的凝聚起了全身的黑色暴戾邪气,他的身后也立时出现了三个张牙舞爪的黑色鬼影。   隐在山洞之中的柳翩跹刚才听到赵世勋说已安排了天罗地网对付龙远翔,心中痛楚,一边心酸的在口中念着:“五郎,你现在到底怎样了?你一定不能有事啊!”   柳翩跹一边在心中对着上天祈祷,口中念着护佑咒,希望上天能够护佑龙远翔,一边眼中含着眼泪,心痛的看着她的亲哥哥赵旭似也已经走火入魔,变成了一个嗜血的魔王了,而他与赵世勋俩人之间的生死对决即将展开。   只见一身紫衣俊美如妖的赵旭和一身黑衣状如地狱恶鬼的赵世勋俩人各自运功,两人劲力相撞之下,顿时飞沙走石,掌力波及的劲风把悬崖上的小石子都给全都震落了下去。   而在一声痛呼过后,只见赵旭身边的红雾大盛,而赵世勋身后的鬼影却被红雾给打得飞散消失了,赵世勋眼露恐惧光芒,看着一步步向他逼近的赵旭,忽然一伸手,就抓过了被他点了穴位之后,一直躺在地上的玉媚儿,满眼恐慌的对着赵旭吼道:“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吸走她的魂魄!”   紫瓶的新文《花嫁之迷情皇妃》已经上传,地址链接请点页面作者推荐!   第三卷 绝恋篇 第五十一章 痴爱   忽然一伸手,就抓过了被他点了穴位之后,一直躺在地上的玉媚儿,满眼恐慌的对着赵旭吼道:“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吸走她的魂魄!”   玉媚儿自之前赵旭说要把她和孩子送给蛊王练制鬼蛊之后,对他的冷漠无情就已经心痛神伤,此时,看着已经走火入魔之后,就更不会有人性的赵旭,她的心中也不再抱有任何的希望,只心伤的闭住了双眼。   然而意料之外,却只听得赵旭清越的声音传了过来:“你放了她吧!我放你走!”   玉媚儿欣喜若狂的张开眼睛,只见赵旭原本周身缭绕的红雾竟然已消失不见,而他又恢复了那副迷倒众生的俊美容颜,看着她,他的眼中竟然流露出了一种温柔的神情,玉媚儿不经狂喜的呼叫着:“旭哥!旭哥!”   然而蛊王赵世勋却是双眼警戒的望着赵旭,眼中闪现出不敢相信的神情,越发捏紧了玉媚儿的脉门,口中说道:“我才不敢相信你,你这臭小子肯定又是在使什么阴谋诡计,我问你,你是怎么能够控制得了化魂大法的那种走火入魔的情况的?”   “这很简单啊!我的血中本来就含有能克制邪术的灵力,这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不就是用我的鲜血来化解那走火入魔时失控的痛苦吗?”赵旭淡然答道。   “哦,原来是这样!她的肚子里怀有你的灵胎,那我可就更不能放她走了!是吧?”赵世勋狞笑着,用双手抵在玉媚儿地后背之上。口中喃喃念咒,他身后又立时出现一个鬼影,而玉媚儿在瞬间变得面色苍白,头上也闪现了一个虚淡的魂影。   “你这恶贼,竟敢出尔反尔!”赵旭见状,心中一痛,条件反射般的就扑了上去。想救出玉媚儿。   见他这回终于上当,赵世勋眼角流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狡诈之色,在他扑到跟前之时。 从嘴里蓦地吐出了一条黑色的蜈蚣,赵旭没想到他竟会有这招,近在咫尺,已是闪避不及,只见那蜈蚣迅疾的飞到赵旭的额心,就把他额心地火焰标志迅速的吞了进去,又快速的飞回了赵世勋地口中。   “啊!”赵旭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痛呼。立时萎顿在地。   赵世勋却是仰天狂笑:“哈!哈!哈!枉赵旭你这小子精过鬼,也终于中了一回老夫的计了!”   趁他狂笑着稍有松懈之机,原本被赵世勋已吸走了身上大半功力的玉媚儿咬破了自己的舌尖,眼望赵旭,眼中流露出万分悲痛难舍的决绝神色,朝着他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而在她喷出鲜血之后,她头上飘浮的魂影立时散了开去,而赵世勋吸着她地功力,也立时被打断,再也吸不进去了。   赵世勋登时胸口气血翻涌,难受之极,不由心中大怒,破口大骂道:“你这个臭婊子。你临死都还不肯如老子的愿,你竟然还想救这个臭小子,我现在就先杀了他,好让你死了这条心!”   而赵旭自被他用腹中的黑色蜈蚣给吸走了头上的火焰标志之后,就知道从他身上吸过来的那些化魂魔功的功力又全被他给吸了回去,此时,赵旭心知再也不是他地对手。 而被吸走功力之后。赵旭此时全身绵软无力,已再无一丝的抵抗能力。见他恶毒的走过来要杀他,赵旭心伤失望的把眼望向了那边吐了鲜血之后,躺在血泊中脸色苍白的玉媚儿。   眼望着玉媚儿倒在血泊之中,似已经不治,赵旭此时的心中伤痛悔恨交加,玉媚儿平日里对他的深情,一幕幕的浮现在他地胸海里,耳中也响起了玉媚儿平日里经常对他的深情表白:“旭哥!我爱你!旭哥!我要你!只要旭哥你的心中能有一个小小的角落里有我,我就很满足了,只要是为你,就算是付出了我的生命,又算得了什么?”   “媚儿,对不起!我现在真的很后悔,平日里我为什么不珍惜你的一片深情!”赵旭在心中喊道。   在经历如此地生死关头,赵旭此时才蓦然发现在他地心中其实也是有着玉媚儿的一席之地地,她平日里对他的百般依顺,千般柔情,自己虽然一直冷漠以待,她却还是在他的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影像,只是他一直被野心和欲望蒙蔽了双眼,根本看不清自己的真心而已!   却只见原本躺在地上已无生机的玉媚儿忽然回光反照般的蓦地坐起身来,手中拿着一柄她平时里随身携带着的一把小巧的匕首,这把匕首是她多年以前就练制的,上面用她的心血刻着多种她多年练制的巫术,是她作为一个巫女最重要的神器了,只见她忽然用尽全身的力气,把这把小巧的匕首朝着赵世勋的后背射了过去,赵旭当即心痛的大叫了一声:“媚儿,不要啊!”   赵世勋才刚刚走近赵旭的身边,正要下手杀了他,只听见他伤痛欲绝的大叫声,也不由得一呆之下,一阵痛如骨髓的疼痛立即从后背传了过来,赵世勋伸手到后背一拔,那把小巧的匕首被他拔了下来,拿在手中一看,只见匕首上面刻着的巫咒一道道的闪着光芒,而自己的后背痛楚难当,似裂开了一个大洞,赵世勋不由得勃然大怒,转身就把那把匕首又给射向了玉媚儿的胸前。   玉媚儿本在扔出那把匕首之后,就望着赵旭面露微笑,在心中对他说道:“旭哥!我已经实现了自己的承诺,为你付出了生命,旭哥!永别了!来生我还要再继续的爱你!”   “媚儿,我爱你!”赵旭终于在匕首飞到玉媚儿胸前之时,喝出了这句话,玉媚儿听到后,欣慰的望着他一笑,永远的闭上了她美丽的双眼。   见到在悬崖之上上演的这一幕幕人间惨剧,被困在山洞之中的柳翩跹也心痛欲裂,眼中淌出了热泪,滔滔怒火溢满了心间,只觉得全身已被怒火烧得发烫。   而在悬崖下悬吊着的玉蕊儿也听到了这些惨剧,对玉媚儿对赵旭的深情也深有同感,心中怜悯悲痛之下,只吊在悬崖之下使劲的挣扎着。   只见赵世勋杀了玉媚儿之后,又转过身来面对赵旭,他满是虫洞沆沆洼洼的脸上越发狰狞可怖,见他口中狞笑着说道:“好一个为爱而送命的傻女人啊!好一幕感人的爱情故事哦!只是,我看这一次还有谁能来救你这小子的命!”   正在这时,忽听得一声似天崩地裂般的巨响,接着原本堵着山洞的大石被炸得粉碎,尘土飞扬过后,一个俊朗挺拔的身形出现在了洞口。   “五郎,原来你没事!太好了!”在山洞中困着的柳翩跹见到他的身形顿时长出了一口气,直在心中感激着上天的恩德。   “妹夫!你终于脱困出来了!”赵旭眼中也闪现出了一丝的喜色。   而赵世勋却是面色发白,恐惧的往后退去,口中不可置信的说道:“这不可能!你怎能独自一人破去了我的五行八卦蛊人大阵,又躲过了我设下的各种精妙机关暗器的暗算,难道你是天神下凡的不成,这不可能?”   却只见龙远翔如浴血天神般走了出来,他的脸上依旧带着黄金面具,面具上沾着点点血迹,而面具下他的半边脸仍是英气逼人,他身穿的金色恺甲上全是血迹斑斑,手中执着的金色的红缨枪上的穗子,也全都被鲜血给染红了,一滴滴的淌着血,他背上也还插着两支黑色的雕翎箭,可见他通过蛊人大阵和通过洞中布置的各种暗器机关之时,也是受伤不轻,可他一步步的走了出来,身上所呈现出的刚毅果决、冷酷如刀的杀气,让人看了仍旧心惊不已。   见他如浴血的天神战将一般的走了出来,赵世勋已被他身上所散发的冷冽气势给惊住,一步步的后退着,已吓得面如土色,就想转过身向悬崖绝壁之下逃去,可还未等他来得及转身飞身而起,龙远翔手中的红缨枪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他飞去。   “啊!”声如夜枭般的痛呼声声震山谷,只见龙远翔的金色红缨枪从赵世勋的前胸直插入到他的后背,把他给订在了东面的悬崖峭壁之上。   “我今日就为天下所有曾经被你伤害过的百姓们,除去你这个妖孽!”龙远翔口中说着,又拿过背上负着的金弓,抓过一支金箭就欲向他射去。   紫瓶的新文《花嫁之迷情皇妃》已经上传,希望喜爱此书的亲们多多支持!   第三卷 绝恋篇 第五十二章 绝恋   “我今日就为天下所有曾经被你伤害过的百姓,除去你这个妖孽!”龙远翔口中说着,又拿过背上负着的金弓,抓过一支金箭就欲向他射去。   “等等,妹夫!你先饶过他一命吧,我还有点私人恩怨要跟他清算,你还是先去救我的妹妹还有蕊儿公主吧!她们俩被吊在悬崖绝壁之下已经许久了,我怕她们支持不住了!”   赵旭大声喝止了龙远翔欲向赵世勋射出的金箭。   “唉!她当年被你打伤之后,原是必死无疑的,可是,她的师父,也就是赵世勋,在她的身上下了一种可以吊命的鬼蛊,总算是让她活了下来,后来,她又因为当年下在你身上的欲蛊,也就是温总管前段日子解了青梅身上的欲蛊之后,她又被蛊虫反噬,所以,她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其实,她也是一个痴情的可怜人,只是她行事不择手段、做事狠毒、不留余地,才会落得了现今这样的下场!”   说完,柳翩跹叹了口气,龙远翔接过她手里的玉蝶钗,为她重新插在头上,说道:“算了,为了她这样一个恶毒的女人,没得破坏了咱们的好心情,好在,你娘亲留给你的玉蝶钗又找回来了!”   “嗯!可是她终归是玉媚儿的亲姐姐,媚儿姑娘不但怀了哥哥的孩子,还为了救哥哥而死,我心中已经把媚儿姑娘当做自己的嫂子看待了,待会咱们取水过后,再过来把她给安葬了吧!”柳翩跹心中想起玉媚儿对赵旭的情意,有些伤感的说到。 ^   见他谈完事回来,柳翩跹迎上前来,龙远翔见她已换了一身房间里留着的蓝月国民族服饰的浅蓝色织花衣裙,衣裙上镶着亮晃晃的蓝月国银饰,在房间里的灯火下映照下,银饰闪着亮晶晶的光芒,她清润如玉的脸上浮着一丝淡淡粉色。显得愈发娇羞可爱,不由宠溺地上前抚了抚她的嫩脸,拥着她,低下头亲了一口,笑着说道:“你这样子一打扮可真像一个蓝月国的新娘子,在等着老公回来洞房,等了这么久,等急了吧!”   他话里的暧昧意味弄得柳翩跹羞红了脸。 伸手掐了他一把,说道:“你又在想什么歪主意了,我等你这么久,不过是想问问你,我上来后就没见到哥哥,我哥哥他到底去哪儿了?他身中的蛊毒可解了没有?”   “好吧!别难过了!”龙远翔安慰的抚了抚她的秀发,俩人又继续向前走去。   俩人到了湖边之后。 ^^只见这山谷中的气候又开始变化了。天阴沉沉地似即将有一场暴雨来袭,而那湖中的鱼儿也颇为不安的跳来跳去,柳翩跹拿过鹿皮水囊,就想到湖中去取水,龙远翔却是拦住她道:“咱们去山涧边流下来的溪流边去取吧。从山上流下来的水要更纯净一些!”   只见那房间里的锁链上紧紧的锁着两个男人。这两个男人都是神情呆滞,面色青黄,身上到处是伤,有些地方被砍得稀烂,还有一个直接连手脚都被砍断了,而身上却是没有血液流出。   柳翩跹用额上金莲看出,这两人全身都冒着黑气,身体里面满是虫子。 ^按理说早已经是死人了。可却还会动,还会杀人。会被人所控制,因此,顺口问道:“他们就是昨晚在洞外袭击兵士、皇后和王子地蛊人,是吗?”   光照帝点点头,说道:“这两个是昨晚那恶贼逃走后,被我们地巫师所捕获的,这些蛊人不惧疼痛,又没有意识,只受那恶贼的控制,除非把他们打得稀烂,否则,是怎么打也打不死的,而他们身上的毒液若是溅在我们士兵地身上,士兵们就会中毒而死,而这样地蛊人为数应该还有许多,若那恶贼全部动用起来攻打我国,这可真是我蓝月国的一大隐患啊!”   “你真的就只想了哥哥的事,就没有想我?”龙远翔故意吃味的问道。   “想了你一点点啦,快告诉我,我哥哥的事吧?”柳翩跹娇羞的红了脸,继续追问道。   “傻丫头,你的哥哥这么地精明能干,还用得着你这么操心他么?他如今已经好了,温师傅替他把过脉,他身中地蛊毒也已解了,只是,他不愿和我的手下们在一起,因此,那日之后,他就一人带着玉媚儿姑娘地尸身离开了!”龙远翔见她着急,不再逗她,把从温孝儒那儿知道的情况告诉了她。=   “那蕊儿公主没跟他一起走吗?”柳翩跹又想起蕊儿公主和赵旭的事,又问道。   “好像没有,你哥哥抱着媚儿姑娘的尸身走的,蕊儿公主并没跟他一起离开。”龙远翔回答道。   “那蕊儿妹妹没见到在这儿啊?”柳翩跹也没见到蕊儿公主,心里有点不安。   “哦,因为在前几日里,温师傅他们要留在这儿搜寻咱们,而蕊儿公主受了惊吓,又受了寒,就生了病,所以,温师傅让刀朗他们先送她回宫去了!”   见他如浴血的天神战将一般的走了出来,赵世勋已被他身上所散发的冷冽气势给惊住,一步步的后退着,已吓得面如土色,就想转过身向悬崖绝壁之下逃去,可还未等他来得及转身飞身而起,龙远翔手中的红缨枪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他飞去。   “啊!”声如夜枭般的痛呼声声震山谷,只见龙远翔的金色红缨枪从赵世勋的前胸直插入到他的后背,把他给订在了东面的悬崖峭壁之上。   “我今日就为天下所有曾经被你伤害过的百姓,除去你这个妖孽!”龙远翔口中说着,又拿过背上负着的金弓,抓过一支金箭就欲向他射去。   在她做着这些事的时候,龙远翔一直警戒的观察着玉珠儿的反应,心中虽有些不悦,让这么一个妖邪恶毒的女人打扰了他和柳儿单独相处的甜蜜时光,不过,既然柳儿乐意救她,他就算心中再不悦,也会顺从柳儿的心愿!   只见柳翩跹又拔下了头上的玉蝶钗,打算用灵力为玉珠儿治疗,龙远翔上前一步,阻止了她,说道:“她乃是练蛊之人,而且又身中吊命的鬼蛊,才得以保命活下来的,你的玉蝶钗和灵力专门是克制蛊术的,你若用灵力为她救治,说不定,倒是害了她吧!”   柳翩跹听他说得有理,望着他一笑,道:“想不到你刚才虽然不乐意救她,现在却还是好心的提醒了我,你说的极是,可能她刚才正是因为戴着玉蝶钗,克制了曾下在她身上的吊命鬼蛊,鬼蛊才发挥不了作用,所以,她才像死了一般,而自从咱们拿下了玉蝶钗之后,鬼蛊产生了作用,因此,她倒苏醒了,爬了过来求生的吧!”   听她这一番解释,龙远翔心中哭笑不得,心想:“我是为了心疼你,怕浪费了你的灵力去救治这个妖女才说的那番话,没想到却歪打正着,罢了,这个妖女既然命不该绝,那就让她自生自灭好了!”想通了这点,龙远翔又心情愉悦的用树枝串起了刚才杈的鱼,把鱼一边放在火上烧烤着,一边说道:“可是,这是咱们俩人的洞房,来了这么一个讨厌的女人,我可不乐意啊,等回去以后,你可要加倍的补偿于我!”   赵世勋只见他先前的动作缓慢,倒也未放在心上,依旧得意洋洋的嘲讽着,却不料,眨眼之间,三支金箭就已如闪电般的向他袭了过来,赵世勋不由得大惊失色,他前几日才吃过这金箭的苦头,此刻,也顾不得失了面子,取下头上裹着的黑袍,使力一拂,如恶狗般的匍匐在地,才险险躲过了三支金箭的袭击   只见他拿下蒙面黑布的脸露在外面,整张脸上坑坑洼洼的满布着一个个的小黑洞,面貌狰狞就如地狱恶鬼一般,他与龙远翔一身的金盔金甲,修长挺拔的身姿,戴着金面具的俊美如天神般的容颜比较起来,简直就是典型的地狱恶鬼和天宫战神所代表的邪恶与正义之间的较量。   等赵世勋抬起头来时,只见龙远翔弯弓搭箭,数道金光飞闪之下,蛊人大阵已经乱开,而龙远翔已趁那些蛊人躲避混乱之际,手持金枪,跳进了他所布下的五行八卦蛊人阵之中,只见他矫健的金色身影在一片黑气中犹如照亮黑夜中的光芒,而他使用金色长枪挡开那些蛊人的圆月弯刀之后,手中连珠金箭齐发,而被他金箭射中的蛊人全都身冒黑气,不过多久,竟然如蒸气般腐化,龙远翔抓住机会一点点陆续击破了蛊人的围攻。   第三卷 绝恋篇 第五十三章 使命   “你既知杀不了我,又如何宣判我的死期?哼!没有了你那个武功高强又不惧巫蛊的男人,你们又有谁能耐我何?再过一会儿,我马上就可以脱困而出了!”赵世勋身上的黑气越来越浓,不由猖狂的叫道。   柳翩跹却蓦地把手中握着的用塞子封住的小竹筒举过了头顶,高声说道:“你可认识这个东西?”   赵世勋凝神一看,又听她刚才的语气,蓦地想起了一个神话传说中才有的东西,不由脸上变色,声音发着抖的说道:“难道这竟然就是那神话传说中才有的金甲圣蛊不成?”   赵旭此刻已被玉蕊儿扶着站了起来,听到她俩的对话,赵旭俊脸上也不由变色,说道:“金甲圣蛊?这种蛊只在神话传说中才出现过,近几百年来,多少蓝月国的巫师梦寐以求的希望能够修练出一只金甲圣蛊,可却从未有人修练成功过,妹妹,你是怎么会有这个蛊的?”   “这本就是蓝月国历代圣女千百年来所流传下来的,专门用来对付和克制像他这种野心勃勃,一心想修练禁制妖邪之术,妄图统治世界的巫师所用。 此刻,柳翩跹绝美的脸上闪显着圣洁的光芒,她一脸正气凛然的解释着。   她的话让凶残歹毒的赵世勋也不由心生恐惧,他此刻全身都在发着抖,只听柳翩跹继续说道:“当年,咱们蓝月国第一代的圣女玉仙儿就是用这只金甲圣蛊制服了那个邪恶的巫师巫格玛,后来,这只圣蛊就作为历代新月圣女流传的宝物,一代代的流传下来,其实,它才是新月圣女真正的最神秘的力量。   “原来是这样!”赵旭和赵世勋都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平常他们也琢磨不透。其实新月圣女除了天生来具有一些灵异地巫力之外,并没有多强地功力。却不知经过千百年来,每到过了许多年之后。总会有一些蛊术出类拔萃的巫师修练了禁制邪术,并开始为害民众之时,也总会有新月圣女能够以神秘地力量化解灾难,原来竟然是新月圣女拥有金甲圣蛊这种传说中才有的圣蛊。   “那我地娘亲既然有这种圣蛊,当年为什么父皇还会被我所伤,而她自己也在地底之下闭关了十多年之久?而你的娘亲玉蝶儿为什么又不用它来制服我?”赵世勋依然有些疑惑,开口问道。   “那是因为要唤醒这只金甲圣蛊,需要长年用新月圣女的血液来供养它。而你的娘亲她爱你甚深。她自是不想轻易动用这只金甲圣蛊,她总想给你机会,让你醒悟,让你悔过,而你却是不知悔改,弑父伤母,做下了天理不容之事,以致于你的娘亲她为了赎罪。 虽然她由于后代的圣女已经出现。她的身上已没有多少圣女的能力了,但她还是用了十多年地时间。以自己多年地血液供养,唤醒了这只金甲圣蛊。”   “而我的娘亲她当时虽然证实了是新月圣女,可她还未接受过圣女传功,所以,她也没有这只金甲圣蛊了,现在,这只圣蛊你的娘亲已传给了我,她让我务必要收了你,以赎回她当年所造的罪孽,所以,你就等着报应来吧!”   柳翩跹说到这里,伸手拔开了小竹筒上塞着的塞子,顿时,一只闪着金光的金色的甲虫从小竹筒内飞出,就如一道金色闪电般直向着赵世勋飞去   “啊!不要啊!”赵世勋发出了万分惊恐的喊叫,只见那只金甲圣蛊从他地口中直飞了进去,只不过片刻之后,赵世勋全身就如被万虫咬噬,不到一盏茶地功夫,被盯在悬崖峭壁之上的赵世勋就变成了一副骨架,再过一会,就连骨架都变成了黑灰。   而赵旭在柳翩跹放出那只金甲圣蛊地同时,就把那颗红色的圣珠给吞进了腹中,此时,见到赵世勋变成了飞灰之后,那只金甲圣蛊又飞回了柳翩跹所持的小竹筒内,而柳翩跹重又把小竹筒用塞子塞住,把它放入怀中。   做完这些之后,柳翩跹舒了一口长气,感觉自己做为新月圣女的使命已经完成,只是使命完成之后,心中的伤痛又起,那种失去龙远翔之后,深入骨髓的痛苦简直让她无法承受。   “是该去实现和五郎的承诺的时候了!”柳翩跹在心中想道,于是,趁着玉蕊儿扶着赵旭走到死去的玉媚儿身边的时候,柳翩跹悄然来到了龙远翔坠落悬崖之处。   “五郎,你的柳儿随你来了,无论是天涯海角,还是上天入地,柳儿都与你同生共死,不离不弃,五郎,你等我!”柳翩跹在心中念着。   而正在这时,只见温孝儒带着刀朗和众多龙远翔手下的影卫从那洞口冲了出来,原来他们自龙远翔独自一人飞身过来之后,温孝儒也就组织众人用树藤编织了一个软桥,编好之后,就急忙赶过来接应,可是却已经晚了,他们赶到之时,正好见到柳翩跹从龙远翔坠落悬崖之处纵身跳了下去。   “柳姑娘,不可啊!”温孝儒也不经发出惊恐的叫声。   “妹妹!妹妹!”赵旭也发出了心痛的厉声呼叫。   “柳儿姐姐!”玉蕊儿更是泪如雨下!   温孝儒和赵旭冲到了柳翩跹跳落之处,往下望去,只见她绝美的身影在空中如仙子一般飞舞着,而她的身体周围发出了一圈黄色柔和的光芒笼罩着她,让她下坠的速度减缓了许多。   “妹妹!妹妹!你怎么这么傻啊!”赵旭纵是铁石心肠,此刻也是心如刀割,趴在悬崖边上泪流满面。   温孝儒望着笼罩着柳翩跹身体的黄色光圈,心有所动,不由说道:“没想到柳姑娘的性情是如此的刚烈,与王爷又是如此的情深意重,只是,柳姑娘腹中还怀有王爷的骨肉,这可实在是太冲动了,真是令人惋惜心痛啊!”   见赵旭趴在悬崖边上悲痛难过的样子,温孝儒也不由得劝解他道:“沈公子,你也不必太伤心难过了,柳姑娘她乃是蓝月国天生的新月圣女,自有历代圣女的神灵庇佑,而五王爷他也是我金龙国护龙之族所护卫的主子,他们俩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死去的,你可注意到柳姑娘坠落时笼罩着她身子的黄色光圈吗?说不定事情还是有转机的,咱们不可乱了阵脚,还要尽快想法下去营救他们才是!”   赵旭疑惑的看了一眼温孝儒,温孝儒对他温和一笑,解释道:“你的身世,王爷他已经原原本本的告诉我了,你是柳姑娘的亲哥哥!而柳姑娘是王爷真正订过亲的未婚妻沈素心,你就是沈明权和玉蝶儿的亲生儿子,你自然也应该姓沈才是。 ”   柳翩跹纵身跳落悬崖之后,闭上眼睛,只感觉到风呼呼的在耳旁刮着,却是一种很柔和的风,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周围出现了黄色的光圈,但她原本伤痛欲绝的心在跳下悬崖之后,却奇迹般的平静下来了,只一心念着:“五郎,你的柳儿随你来了,无论是天涯海角、还是上天入地,咱们都永不分离!”   “啪”的一声,柳翩跹感觉到自己似落入了水中,可奇怪的是,她却没有在水中的感觉,于是,睁开眼睛一看,自己果真掉进了一个碧绿的水潭中,而自己的身旁有一个黄色的光圈包围着,让她觉得无任何的不适,可自己并没有念避水咒啊!柳翩跹也不由奇道,难道是自身的能力竟然能自动的护卫自己吗?   转念一想,柳翩跹忽欣喜起来,自己是落入了水中,而自己跳落之处正是五郎坠落之处,那五郎他岂不是也落入了水中,只要他还有一息尚存,自己就能以圣女的能力救他,于是,柳翩跹驱动光圈,向着水底搜寻而去,又沉下数米之后,果真见到龙远翔沉在深潭中的水底,他本就穿着一身金色的恺甲,因此,落水之后,就直接往下的沉在了水底,此刻,他似沉睡在水中的神祗一般在水下静静的躺着。   “五郎!五郎!只要你还有一息尚存,我就誓要追你回来!”柳翩跹心中激动万分,驱动着光圈快速的向他游去,游到他面前之后,用灵力把光圈扩大,把他也笼罩在光圈之内,伸手抱过他冰冷的身体,心中涌起万分柔情,用手把他脸上戴着的金面具取下,把他俊朗的脸上的水珠擦拭干净,柳翩跹便如当年母亲所做的一样,把自己的樱唇吻上他已经冰冷的嘴唇,一边从口中渡着气给他,一边驱动光圈往上浮去。   紫瓶的新文《花嫁之迷情皇妃》是这本的姐妹篇,讲述的是步青云与秦如烟的刻骨铭心的爱情,内容同样精彩!   第三卷 绝恋篇 第五十四章 施救   用手把他脸上戴着的金面具取下,把他俊朗的脸上的水珠擦拭干净,柳翩跹便如当年母亲所做的一样,把自己的樱唇吻上他已经冰冷的嘴唇,一边从口中渡着气给他,一边驱动光圈往上浮去。   这个水潭其实也不是很深,大约也就十米深左右,柳翩跹带着龙远翔只一会就浮上了水面,出水之后,柳翩跹用手托住龙远翔的头,四下里望了一下,只见这是一个幽深的山谷,这个水潭乃是从山涧中各条溪流倾流而下,因地势低洼,所汇聚而成的一个小湖,柳翩跹拖着龙远翔往岸上游去。   到了岸边后,柳翩跹先把龙远翔给推上岸去,他身体较重,若在平时,柳翩跹可能根本弄不动他,但她自从冲破了玉珠儿下在她身上的妖邪之术之后,能力大增,如今只轻轻一举,就把他推了上去,而后,自己也跟着上了岸。   上岸之后,柳翩跹迅速的为龙远翔检查了伤势,发现他受伤果真很严重,他身穿的金色恺甲早已经到处都是破损了,柳翩跹小心的为他脱下了恺甲,发现他身上的流血之处,就立刻念着疗伤咒为他止血。   而让柳翩跹心痛难忍的是,他的身上不仅到处都是伤痕累累,有暗器飞刀所伤的一条条伤痕,还有被他自行拔去了的箭伤的伤痕,肩膀上还有被那些蛊人的圆月弯刀所划伤的一长条深可见骨的伤痕,最为严重地是玉珠儿刺在他背心的那一刀,所幸的是那一刀仅只差着一寸的距离就刺穿他的心脏了 .想来是赵旭那一声呼喊让龙远翔移开了一点身形,不然,后果无法设想。   “五郎,你为了救我!到底经历了多大的危险,受了多少的伤?”   柳翩跹心疼的一边为他拔出了背上还插着的两支雕翎箭,又拔出了玉珠儿插在他背上地那把匕首,柳翩跹已是泪如雨下,而更糟糕的是,柳翩跹发现他的鼻息已经几乎没有了。   柳翩跹心中惶急伤痛。一边怪自己在上面耽误了许多的时间,一边在口中念着疗伤咒,用自己身上所散发出的黄色光圈把他身上流血和受伤的地方的给他止血愈合,一面用手拼命的挤压着他的胸口,想让他把水给吐出来,只是龙远翔好似落入水中之后,就自发的运用内力封住了呼吸,因此,柳翩跹压了半天,也没见他吐出水来。   见他面色灰白沉暗。柳翩跹心想:“他可是失血太多了,自己乃是新月圣女之身,又和他结下过血咒,不如,喂他服用一些自己地鲜血,恐怕会让他好起来一点。   思及到此,柳翩跹从他身上挂着的金色刀鞘下拔出了当初与他断情的那把匕首,在自己的手腕上一割,鲜血顿时流了出来,柳翩跹忙把手伸到他的嘴边。用手捏开他的嘴,让鲜血流入他的口中,又把他的身子扶了起来,让鲜血能顺着他的喉咙流下去,一会之后,又割开一次手腕。再次让鲜血顺着他喉咙流下。如此几次,连柳翩跹都有点头晕目眩了,才停了下来,用疗伤咒替自己止了血。   哪知,过了好一会,仍是不见龙远翔有一丝动静,柳翩跹有点惶急起来,摇着他的身子唤道:“五郎。 快醒醒啊!五郎!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柳翩跹口中惶急地叫着。一边又用嘴把气给他渡到嘴里,并使力的把气吹进他的胸腔中。做了许久之后,见龙远翔还是没有一丝的生气,柳翩跹的心又伤痛难耐,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让都她快要失去理智了。   “五郎,你快给我起来!我不许你死!而且就算你已经上了奈何桥了,我也要把你给追回来!”柳翩跹口中喊着,脑中忽想起了一种追魂咒,于是,柳翩跹一遍又一遍地念着追魂咒。   可念了许久之后,还是不见龙远翔有一丝动静,这下,柳翩跹真地失去理智了,急怒之下,柳翩跹一边使力的捶着龙远翔的胸口,口中发狠似的说道;“五郎!你快点给我起来!你若敢背弃承诺,丢下我和孩子,我就是追到阴曹地府,也要让你好看!”见他仍旧死寂般的没有反应,“哇!”的一声,柳翩跹再也忍耐不住,放声痛哭起来。   “哈!哈!娶了这样的一个恶婆娘,连想安静的死去,可都是不成地啊!”柳翩跹正在放声痛哭之际,耳中忽听到一声嘲弄地轻笑,接着龙远翔虚弱的声音传了出来,柳翩跹低头一看,龙远翔虽然面色依然灰白,却是睁开了双眼,望着她调皮地眨了眨眼。   “五郎!太好了!你醒了!你这次可真的是吓死我了!”柳翩跹欣喜若狂之下,喜极而泣,拥着他,又是放声大哭。   “好了,好了!我的娘子,为夫没被摔死,可要被你的眼泪水给淹死了!”龙远翔一边戏谑的笑着,一边用手轻轻拨开了柳翩跹脸上垂着的散发,又说道:“眼睛都哭红了,一点都不好看!”   “谁管他好看不好看了,只要你能活着,就是让我变成一个丑妇,我也心甘情愿!”柳翩跹仍是心有余悸,失去他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她可再也不想尝试了。   “唉,我可不干啊!我的柳儿可是天下第一的大美人,可不能变丑啊!”龙远翔忙出声抗议道。   “嗯!怎么,难道我变丑之后,你就不想要我了吗?”柳翩跹故意做出一脸凶相,把身子示威似的压到他的身上。   “哎哟,好痛,受不了了!以前怎就被你温柔贤淑的外形给蒙骗了,竟然没有发现,你其实好凶啊!”龙远翔被她压住,戏谑的又叫着。   “哈哈!现在才发现,已经太晚了吧!你现在可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柳翩跹此刻心里欣喜若狂,也不像平日里那么拘谨了,尽情的与他调笑着。   见她开心起来,龙远翔心情越发舒畅,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是躺在水潭边上,而旁边除了柳翩跹之外,再无人迹,就想坐起身来,却发现自己身体虚弱,浑身疼痛,根本无力坐起来,柳翩跹见他想起来,就使力的托住他,好不容易才把他给扶坐了起来。   坐起来之后,龙远翔忽想起了坠崖之前的一些事,盯着柳翩跹哭红的双眼,问道:“柳儿,我记得我在落崖之前,好像看到你的眼睛在流着血,向我走过来,这是不是真的?你的眼睛现在怎么样了?会有事吗?”   “没事的,五郎,现今都已经好了!”柳翩跹擦了一下眼睛,她自己也不知怎么回事,当时心痛欲裂之下,流出了血泪,才冲破了身上被点的穴位和玉珠儿蒙在她头上的妖邪之术。   龙远翔爱抚的为她擦去了脸上残存的泪痕,又疑惑的问道:“我记得我是被一个装成你模样的女人给推得摔下了千丈悬崖,我落入水中之后,就自行用本门的独门内功闭住了气息,可是,柳儿,你又是如何能下来到这里的?还能在水中救了我?”   “哦,我就这样下来了啊!”柳翩跹不愿让他知道自己是追随他而跳下悬崖的,随口敷衍着。   “嗯!柳儿!到底是怎么回事?”龙远翔看她神色,知道她没说真话,故意沉下脸来,但转念一想,拉过柳翩跹坐到身边,望着她的眼睛正色道:“柳儿,莫非你也是跟着我跳下悬崖来的?”   柳翩跹低下头来,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龙远翔心里已经明白了,见她不语,心疼的把她搂过怀里,说道:“平日里你老是说我傻,说我冲动,做事不计后果,你这不是更傻了,你也不想想,你的腹中怀着宝宝,竟然比我还冲动,做事更不计后果,你这样子跳下了悬崖,要是让宝宝也出事了,这可怎么办?”   “别说了,五郎,若是没有了你!我和宝宝也都不能活了!”柳翩跹打断了他的话,想起失去他的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还是觉得心悸不已,又接着说道:“五郎,咱们所发下的誓言,难道你忘了吗?咱们一家三口,无论是天涯海角、还是上天入地,咱们都永不分离!”   见他神情震憾的看着自己,柳翩跹又接着说道:“还好我跟着你跳下来了,若我不跟着你跳了下来,五郎,我们可就永远的失去你了!若是失去了你,我和孩子这一辈子又还有什么幸福可言,倒不如咱们一家在地府里团聚的好!我可再不要孩子像我一样,独自孤零零的活在人世间!”   紫瓶的新文《花嫁之迷情皇妃》已上传了。   第三卷 绝恋篇 第五十五章 情深   若是失去了你,我和孩子这一辈子又还有什么幸福可言,倒不如咱们一家在地府里团聚的好!我可再不要孩子像我一样,独自孤零零的活在人世间!”   “柳儿,我的好柳儿,此生能得了你!可真是上天赐予我最大的恩惠了!”听完她的真心话,龙远翔也不由感动得眼中流泪,在心中感激着上天。   又激动的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经历过此番劫难,可谓是九死一生,他俩人终于是情比金坚,苦尽甘来了。   相拥良久,龙远翔又打量了一下这个四处悬崖绝壁环绕的山谷,此刻,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只见山谷中隐隐约约的升起了一阵阵黑色的雾气,龙远翔心中一惊,隐约觉得这个山谷中似隐藏着什么不知名的危险,好在他和柳翩跹都拥有不具毒物的能力,倒也不是太担心。   而柳翩跹此时偎在他的怀里,觉得心中安宁幸福,心想,只要有他在身边,就算是天崩地裂,也不觉得有什么可担心的,倒是一点都没发现有什么不对。   “柳儿,现在天已经很晚了,咱们得先找个干净的山洞,好好的歇歇,再打算怎么设法出去。”龙远翔先开口说道。   “嗯!你说得对!五郎,你伤得太重,你就先在这儿等着,我去周围的山谷中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干净点的山洞,咱俩好进去歇歇!”柳翩跹说着,就欲站起身来,却被龙远翔一把给拉住。   “咱俩一起去找吧!这个山谷中黑雾缭绕,地形险恶,恐怕会有危险,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龙远翔说着。又勉力的想站起身来。   柳翩跹本欲让他留下,见他担心自己安危,心里感觉甜甜的,努力扶着他站起身,口中又说道:“五郎,我现在可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柳儿了,我现在可是新月圣女啊!那些毒蛇、毒虫都伤不了我的!你就不用担心了!”   “可是万一这山中有大老虎了。 或是大蟒蛇?你都不害怕?”龙远翔比了个要吞人的动作,故意吓唬她道。   “可是你现在伤得这么重,若是大老虎或大蟒蛇来了,你能挡得住么?”柳翩跹也故意打趣他道。   “若是挡不住,我就把自己给先送上去,让它们先来吃我,然后你和孩子就可以趁机逃走了啊!”   龙远翔一本正经地说着,让柳翩跹不由“噗哧”一声笑出声来,心中却是甜丝丝的。   听他这么一说,其实柳翩跹也颇不放心让他一个人留在这儿。 毕竟。他现在伤得这么重,若真的有猛兽出现,那可就糟了,因此,也就扶着他慢慢站起身来,一边又在口中念着疗伤咒,为他的伤口止痛。   随着她的念咒声,龙远翔看到她的身上又出现了一个黄色的光圈,而在她用黄色光圈慢慢地熨过自己的伤口时。伤口就奇迹般的不怎么疼了。好一会,龙远翔开口说道:“柳儿,我已经不怎么疼了,不用再浪费你的灵力了!”   “真的不疼了吗?”柳翩跹还是不放心,又念了几遍疗伤咒,把他全身的伤口都给熨了一遍之后,才停了下来。   “柳儿,怎么你的圣女能力好似增强了许多似的!”龙远翔有点奇怪。之前。她给皇后和赵猛王子解蛊之时,他曾输过内力给她。那时,她好似没有这么强的圣女能力。   “嗯,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能是当时我看到你被那个扮成我的妖女给刺伤之后,心痛神伤之下,激发出了潜在地圣女能力了吧!”柳翩跹猜测道。   “哦,还有这种事啊,真看不出,你这个圣女可真地很神奇啊!我竟然找了这么个神仙似的女人做老婆,以后想花心可都不敢喽!唉,我的损失可太大了!”龙远翔故作惋惜的说道。   “哼!你倒还想花心了,这次就差点死在女人手里了!还不给我长点教训!”柳翩跹听他所言,使力的在他手臂上掐了他好几把,口中恨恨说道。   龙远翔不由奇道:“是啊!那个妖女是谁啊?为什么会装扮成你来害我?”   “你还有脸问,若不是你以前风流花心,所惹下的风流债,今日又怎么会落到这样的下场!”柳翩跹扶着他慢慢向着山壁的方向走去,一边口中答道。   “哦,我不记得认识那个女人啊!”龙远翔使力在脑中搜索,他是曾经在哪儿惹下的风流债,但却还是没有一丝映像。   “别想了,她易了容,你认不出她来了,她就是五年前给你下过欲蛊地那个女人,她地真名叫做玉珠儿,是当年跟你打仗的蓝月国定国大将军赵世勇的女儿,也是玉媚儿的亲姐姐!”柳翩跹解释他的疑惑道。   想起玉媚儿对赵旭的深情,心中不由得伤感难过,这姐妹俩其实都是痴情之人,只是一个恶毒,一个善良,想到这里,不由叹了口气,也不知哥哥现今怎么样了,他身上的母子蛊会不会真的解了?   “哦,原来是那个妖女,她竟然还没死!”龙远翔恍然大悟,忽想起了什么,又急忙转头对柳翩跹说道:“柳儿,从来都是那个妖女她死缠着我,我可没跟她有过什么,你可别误会啊!”   见他惶急地向自己解释,柳翩跹不由嫣然一笑,说道:“就算你们曾有过什么,她如今已经死了,难道我还要再追究不成?”   “好柳儿,你可真好!”龙远翔见她不追究,高兴起来,就想凑上去吻一下她,却被她闪过之后,用手捂着他地嘴,口中威胁的说道:“不过,以后,你若敢再惹下什么风流债,哼!哼!看我怎么收拾你!”   “哟,咱们新女圣女地醋瓶打翻之后,可是很可怕的哟!”龙远翔专喜拿着这个来打趣她。   “我看你每天不挨几下本圣女的指甲功,就皮子痒痒,不好过,是不是?”柳翩跹也不由笑了起来,做势又要掐他,龙远翔忙做了个讨饶的鬼脸,柳翩跹扶着他,俩人一路嬉笑着向前走去。   走了数十米后,已来到了山脚之下,龙远翔只见这山脚下有一个幽深空旷的很大的山洞,那些之前出现的黑色雾气就是从这个山洞中所发出,不由有些心惊,心想,这个山洞中果真是隐藏着危险,自己现在重伤未愈,倒是先避开为是。   于是,龙远翔就对柳翩跹说道:“柳儿,这个山洞幽深空旷,里边可能潜藏危险,咱们还是另寻一个山洞吧!”   “嗯!你现在是重伤未愈,咱们不能贸然的进去,待等你伤好之后,咱们还得进去探查一下,我总觉得这个山洞中似隐藏着许多的秘密。”柳翩跹心中也有很奇怪的感觉,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山洞中隐藏着一些很重要的秘密,将来她必须得进去查探一番才行。   “好吧!咱们再顺着山脚找一下,看能不能找到个栖身之处!”龙远翔见她也对这个山洞似有种畏惧之感,捏了捏她的手,以示安慰,俩人又继续顺着山脚往前找去。   因天色已黑,山脚之下山路难走,好在天上还有月光照耀,俩人又向前走了数百米之后,眼见前边有一棵极大的大树,此树的枝叶繁茂,树枝上挂着好几个极大的野蜂巢,从树上还传来一阵香甜的水果香味,虽是夜晚,仍可见有许多蜜蜂在蜂巢外飞来飞去,而紧挨着这棵大树的树根之旁,有一个小的洞口,看样子有个小山洞,而里边应该没有什么大的危险,柳翩跹担心龙远翔伤势严重,怕他支撑不住,见了这个洞口,不由心喜,扶着他紧走几步,就到了大树底下。   而正当她和龙远翔一走到大树之下时,就只见头上树枝上的野蜂群发出了一阵阵的嗡嗡声音,接着就有成千上万的野蜂成群的蜂拥而出,龙远翔一惊,本能的就把柳翩跹给纳入了怀中,并顺手搂住了她的头,可谁知那些野蜂却是飞得离他们俩远远的,朝着远处飞去,只不过一刻之间,树枝上的野蜂群就飞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几个空空的蜂巢了。   柳翩跹从他怀中抬起头来,望着树上空空的野蜂巢,也不由奇道:“咦,这些野蜂是怎么回事?怎么倒像是怕咱们似的,怎会在这大半夜的搬家了?”   “哦,我看呀,这些野蜂是畏惧你这个新月圣女的醋味太重,酸味酸得连它们都受不了,所以,就举家搬迁了!”龙远翔不由又戏谑的打趣她道。   紫瓶的新文《花嫁之迷情皇妃》讲述秦如烟和步青云及皇帝之间的爱恨情仇!   第三卷 绝恋篇 第五十六章 意浓   “哦,我看呀,这些野蜂是畏惧你这个新月圣女的醋味太重,酸味酸得连它们都受不了,所以,就举家搬迁了!”龙远翔不由又戏谑的打趣她道。   “只有你才会受不了啦!”柳翩跹一边娇羞的伸手捶着他,一边口中说着,忽的脑中想起一事,遂恍然大悟的说道:“我知道这些野蜂怕什么了?”   “嗯!难道它们不是怕你的醋味太酸,那还有什么更可怕的?”龙远翔老是喜欢拿她爱吃醋的事来打趣她,喜看她被他逗得娇羞发怒的样子,又逗她道。   哪知这次柳翩跹并不理会他的逗趣,只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用塞子塞住的小竹筒,说道:“它们怕的是这个!”   “哦,这个是什么?”龙远翔并没见过她在悬崖上用这只金甲圣蛊收服了赵世勋,因此,就想伸手接过去,打开看看是什么,竟能令这些野蜂畏惧成这个样子。   “不能打开!”柳翩跹忙一把抢过,重新放入怀里收好,然后,又跟龙远翔说起了这只金甲圣蛊的由来。   龙远翔听得也是心惊不已,问道:“原来这就是那晚在山洞中那位老圣女对你传功的真正目的了,原来历届的新月圣女所拥有的最神秘力量,竟然会是它!只是拥有这个东西的人,若是心术不正,那就实在是太可怕了!”这你倒大可放心,这个东西只有新月圣女才能驱使,旁人是不可能动用得了的!”柳翩跹顺口答道。   “哦,那我以后可得小心一点了,可千万不能惹恼了我的娘子啊!否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龙远翔故意做出一副畏惧的神情。   “所以说嘛,以后,你若敢再给我花心,你就试试看!看我会怎么的收拾你!我的手段可不止这些哦!”柳翩跹也故意的恐吓他。   “我好怕怕!娘子饶命啊!”龙远翔小孩似的趴入柳翩跹地怀中撒起娇来。 经历过如此的生死考验,他俩人的感情已是历久弥新。   “好了,别闹了,天晚了,你的伤又这么重,咱们还是先看看这个山洞能不能让咱们暂时的休息一晚吧!”柳翩跹一边抬起他的头,一边说道。   龙远翔趁机在她的脸颊上偷得几个香吻,才抬起头说:“好吧!”   说完之后,龙远翔顺手拾起几个小石子,就把其中的一个小石子用力的掷进了那个洞中。只听得里面扑通作响。似有什么动静,只一会之后,就冲出了两只马鹿似的动物,龙远翔又是顺手一掷,一颗小石子激射而出,后边那只动物立时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龙远翔得意地望着柳翩跹笑道:“怎么样?柳儿。你老公我虽然受了重伤,但打猎地手法却还是精准无比,这下咱们可有得吃的了!”   柳翩跹望着他温柔一笑,顺手拾起地上的几棵枯树枝,在口中轻念着引火咒。树枝立时燃了起来。倒把龙远翔又看得是目瞪口呆,就着手中树枝燃烧发出的光亮,柳翩跹又扶着他往里边而去,进得洞里,只见这个小山洞的里边其实还不算小,里边像个小房间大小,四面干燥通风,地上虽有些动物的粪便之类的。 总地来说。还不算太脏。   柳翩跹扶他在洞内坐下后,把手中树枝插在石壁中。又捡拾了一些树枝扎成了一个扫把,把洞内扫出一块干净的空地,并把干树枝燃起了一个火堆,洞中立刻温暖如春,看着她忙碌的身影,龙远翔心中升起一股股柔情,轻声唤道:“柳儿,柳   “嗯,干什么?是有什么不适吗?”柳翩跹以为他有什么不适,忙跑到他的身边,蹲下身,握着他手,仰脸看他。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龙远翔倒是难得的脸上一红,轻轻抚了抚她地嫩脸。   “傻子,以后我天天都陪着你,你可不许看久了心烦啊!”柳翩跹见他神情,知他想亲吻她,可他现在重伤未愈,倒是不能让他随意动情,于是凑过去轻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说道:“我去外边把那头鹿弄进来,烤些鹿肉给你吃,好不好?”   龙远翔点了点头,柳翩跹正想站起身来,却被他一拉,就又跌入他地怀中,这次,龙远翔不再迟疑,俯身吻上了她的樱唇,她口中的甜蜜让他永远无法魇足,细细品尝良久,终因自己受伤严重,身体太虚,还是缓缓放开了她,柳翩跹被他吻得红晕满面,在山洞里火光的映照下,更是美得如同仙子精灵,龙远翔痴痴的看着她,心中只觉满足甜蜜。   “好好等着,我去去就来!”趁他看得呆了,柳翩跹起身跑了出去。   “柳儿,柳儿!别跑!”龙远翔担心她一人出去,会有危险,也忙想起身追出去,却是才刚刚站起来,就头脑中一阵晕眩,跌坐了下来,却见柳翩跹已拖着那只野鹿进来了,这才放下了心。   “五郎,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柳翩跹一进来,就见他面色苍白的跌坐下去,不由惶急的又跑了过来,又动用灵力为他疗伤,好一会儿,龙远翔才缓过气来,说道:“我已经好了,不碍事了!”   “你可别再吓我了,五郎!”柳翩跹仍旧心有余悸。   又接口说道:“想是你受伤太重,失血太多,不如,我再喂你一些鲜血。”柳翩跹说着,挽起衣袖,拿过匕首,又想割破手腕,再给他喝一些自己的鲜血。   “柳儿,你在做什么?”龙远翔一惊之下,一把抓过她地手腕,只见到她嫩白如玉般地手腕上面,有好几道深深的用匕首划破地伤痕,心疼之下,问道:“难道刚才你割破了自己的手腕,喂我喝你的鲜血?”   柳翩跹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见他震憾的表情,又急忙解释道:“我曾在娘亲的记忆中见到娘亲这样救治爹爹,而你失血太多,所以”   不等她说完,龙远翔一把就把她搂过怀里,眼中已不自禁的泪流满面,口中呢喃道:“好柳儿,原来果真是你从鬼关门把我给拽了回来,我这一生有何德何能,竟能得到你如此真情相待!”   “傻子,你是我倾心相爱的男人,又是我腹中宝宝的爹爹,若是失去你,我和宝宝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这么区区一点鲜血,又算得了什么?”柳翩跹被他紧搂着,在他耳边说道。   “柳儿,我的柳儿!”龙远翔更紧的拥紧了她,心中无限欢喜。   良久之后,柳翩跹挣开他的搂抱,说道:“你伤得这么重,需要补充一些营养,咱们还是得尽快想办法弄些吃的才行啊!”   说完之后,柳翩跹拿过匕首,又来到那头野鹿旁边,却是看了野鹿半晌,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把它给变成鹿肉?   看她望着野鹿发愣的模样,龙远翔心中好笑,知道她不会弄,一边朝她挪过去,一边口里故意逗她道:“好饿啊!肚子都快饿扁啦!”   “好啦,好啦!”听他嚷着肚子饿,柳翩跹一急,就要把匕首在野鹿的肚子上划去,却被龙远翔抓住了手腕,从她的手里接过匕首,望着她笑道:“哪有人会这样杀鹿的,让我来吧!”   看着他动作熟练的给野鹿放血,剥皮,又割下一块块的鹿肉,用树枝串起,放在火上烧烤着,柳翩跹看得目瞪口呆,奇道:“五郎,你身为金龙国的皇族王子,身份尊贵,自小就被人服侍周到,锦衣玉食,你怎么会弄这个?”   龙远翔笑着用手捏了捏她的嫩脸,说道:“你老公我会的东西可多着了,想当年,我在九峰山上学艺之时,生活清苦,那时,可没有什么人来服侍我啊,我时常一个人偷偷跑到山中去打野鸡、野兔来改善伙食,我的一位师叔为此还常常行贿于我,要我把打到的东西分点给他吃,所以,我这打猎和烧烤猎物的功夫啊,可是一流的哦,以后,我再慢慢的教给你吧!”   他的话逗得柳翩跹“噗哧”一笑:“原来我们尊贵的五王爷竟然还会偷着去打野鸡吃,看你平日里一副讲究的样子,连穿过一天的衣服都不肯穿的人,敢情是装出来显摆的!哈哈!”   柳翩跹越想越是好笑,笑得是花枝乱颤,龙远翔难得的被她揶郁的脸上飞红,连说:“哎,你可不许笑了!再笑我不给你吃鹿肉了啊!”   《花嫁之迷情皇妃》:一桩冤案,一段迷情,她的生命如烟花般飘落;谜一般的女子,是如何燃烧她十八岁的生命之花,在三个性格迥异的男人争斗中去追寻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恨情仇。   第三卷 绝恋篇 第五十七章 玉珠   柳翩跹越想越是好笑,笑得是花枝乱颤,龙远翔难得的被她揶郁的脸上飞红,连说:“哎,你可不许笑了!再笑我不给你吃鹿肉了啊!”   说着话之时,鹿肉已烤得喷香了,空气中飘满了烤鹿肉的香味,柳翩跹闻着烤肉香味,不由想起了在母亲的记忆中曾看到父母亲当年在山洞中生活时,没有盐的情景,不由嘴角上露出了笑意,龙远翔见她似想什么想得出神,不由有些吃醋的问道:“柳儿,老公就在你的身边,你还在想谁了?做出这么一幅甜蜜回忆的模样?”   “我在想,当年爹爹和娘亲第一次在山洞中烤鱼吃时,因为当时没有盐,所以,爹爹让娘亲用巫术变些盐出来的事!”   柳翩跹笑着回答道,并用手捏了捏他的脸,又笑道:“怎么咱们尊贵的五王爷也会吃这种干醋啊!”   “哦,当年岳父、岳母也在山洞中住过?你又是怎么得知的?”龙远翔有些好奇的问道。   于是,柳翩跹又把在母亲记忆中所看到的父母亲生活的片段说了些给他听,龙远翔听完之后,忽面露神秘笑容,对着柳翩跹得意的说道:“当年岳母都无法用巫术变出盐来,可是你的老公我,却是可以变出盐来的!”   “我可不信,你在吹牛吧!”柳翩跹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却见龙远翔不知从哪摸出了个防水油纸包着的纸包,在柳翩跹的眼前晃了晃,打开纸包,里面果真是包着一些盐,看得柳翩跹是目瞪口呆,连声追问:“你是从哪弄来的盐?”   “这是我用巫术变出来的!”龙远翔依旧得意洋洋的看着她笑道。   “这是你随身带着的吧!”柳翩跹了解地点了点头,又见龙远翔又从身后掏出了一个鹿皮水囊。望着她笑着眨了眨眼,笑道:“我又变出来一样了!”   见她望着他呆愣的神情,又解释道:“这本就是在野外生存时的必带之物,只有你这个养尊处优的小圣女才是一点都不懂的,你老公我常年在野外行军打仗多年,每次在野外出征时身上都是带着这些东西的!”   “五郎。 你好厉害!”见她一幅恍然大悟地样子,绝美如玉般的脸上带着崇拜的神情看着他,龙远翔心中一动,戏谑的说道:“当年岳父和岳母是在山洞中成的亲吧!不如,我们也在山洞中”   “你在想什么歪主意了!哎呀,肉烤糊了!”柳翩跹娇羞的掐了他一把,忽闻到一股糊味。 又高声叫道。   山洞中此时是温暖如春,俩人在一起嬉笑打闹的浓情蜜意,使得整个山洞里气氛更是温馨怡人,龙远翔撕过一块烤好地鹿肉,放到嘴边吹凉之后,才递给了柳翩跹。因着连日劳累,俩人就着火堆,吃过鹿肉,喝了些水之后,就靠在一起,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之时,天已大亮,经过一夜的休息。又有柳翩跹灵异巫力的精心治疗。龙远翔的伤势好了很多,已没有生命危险了,只是,他毕竟伤得很重,还是得好好调养一段日子才行。   因这山洞中无水,所以,柳翩跹想让他留在山洞内休息,而自己带着鹿皮水囊去昨天摔下来时掉入过的那个湖中去取些水回来。 可是龙远翔不放心她一个人出去。执意要俩人同行,因此。柳翩跹只得又扶着他,一起出得洞来。   出得洞口来,只听见外边鸟语花香,有鸟儿在树上鸣唱,空气中还飘着一种甜香的水果香味,其实昨晚俩人就已闻到了这股水果香味,只是昨晚天黑了,都没有留意到,此刻出来洞口一看,昨日洞口地那棵大树枝繁叶茂,除了挂着几个空了的野蜂巢外,树上还挂满了一种长圆形的,颜色金黄的果子,那种香甜的香味正是那种金黄色的果子所发出来的。   柳翩跹闻到那种金黄色果子的香味,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心里急切的想要吃这种果子,龙远翔见她地模样,心中好笑,一边拾起一颗小石子向上打去,一边笑道:“这种果子叫做芒果,只生长在气候炎热地南方,它的果实香味浓郁,口感极佳,咱们金龙国都还没有了,你倒挺有口福啊!”   随着他掷上去的石子击打,树上扑簌簌的落下好几个金黄色的芒果,柳翩跹拾起一个,剥开它金黄色的果皮,见里面的果肉也是金黄色的,香味扑鼻,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后,只觉口齿留香,又接连吃了好几个,才笑道:“我也不知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地想吃这种果子?”   龙远翔望着她宠溺的一笑,抚了抚她地嫩脸,为她擦去嘴角上残留的一丝芒果汁液,笑道:“可能是你腹中的宝宝他爱吃吧!”   俩人又继续向着昨日走过的路一路的走去,只见这个山谷中已没有了昨天晚上的那种阴森可怖之感了,但还是有一阵阵的不明雾气缭绕在山谷上空,使得谷中还是显得有些阴沉沉的,因昨日天晚,俩人也没看清这山谷的地形,此时,只见除了山谷四周全都是高耸入云的千仞绝壁,而且这些绝壁上还很少有树木和杂草,看来若想上去,或走出这个山谷可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而这山谷中的地上,也到处多是石头遍布,龙远翔暗自庆幸,幸好他昨日是摔在水中,否则,以他昨日摔下时所受之伤,神智都是模糊不清的,落到水中后,还好有本门的龟息内功及时的闭住了气,才使得柳翩跹能赶来救了他,而他若是落在这种地上,肯定是必死无疑正当龙远翔想着之时,已经走到离那个湖不远了,却只见从那湖里流淌出来的一个小溪的边上豁然的躺着一个身穿白色天蚕丝衣物的女子,柳翩跹立时认出了那正是穿着她的衣物,装扮成她的样子的玉珠儿,她被赵旭的小金蛇咬伤之后,也摔下了悬崖绝壁,只不知她如今是生?是死?   柳翩跹和龙远翔对视一眼,柳翩跹扶着他紧走几步,来到了玉珠儿的身边,只见她的全身黑气密布,脸上所带的人皮面具也已不知所踪,而她的脸上虫洞坑坑洼洼,丑陋无比,而且又黑气密布,似乎已无生息了   柳翩跹蹲下身去,用手探了探她的鼻息,感觉已经冰凉了,就摇了摇头,心中有些不忍,又见到她头上所戴的娘亲留下的玉蝶钗有些发黑的在她的头上闪着微微的光芒,就伸手从她的头上把玉蝶钗给拔了下来,玉蝶钗一到了她的手中,柳翩跹用灵力一催,玉蝶钗就又恢复了原来的淡淡莹光。   这时,龙远翔也走上前来,看了地上的玉珠儿一眼,奇道:“这就是那个装扮成你的恶毒女人吗?你不是说她是以前给我下过欲蛊的那个妖女吗?她怎会变成这般模样?”   “唉!她当年被你打伤之后,原是必死无疑的,可是,她的师父,也就是赵世勋,在她的身上下了一种可以吊命的鬼蛊,总算是让她活了下来,后来,她又因为当年下在你身上的欲蛊,也就是温总管前段日子解了青梅身上的欲蛊之后,她又被蛊虫反噬,所以,她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其实,她也是一个痴情的可怜人,只是她行事不择手段、做事狠毒、不留余地,才会落得了现今这样的下场!”   说完,柳翩跹叹了口气,龙远翔接过她手里的玉蝶钗,为她重新插在头上,说道:“算了,为了她这样一个恶毒的女人,没得破坏了咱们的好心情,好在,你娘亲留给你的玉蝶钗又找回来了!”   “嗯!可是她终归是玉媚儿的亲姐姐,媚儿姑娘不但怀了哥哥的孩子,还为了救哥哥而死,我心中已经把媚儿姑娘当做自己的嫂子看待了,待会咱们取水过后,再过来把她给安葬了吧!”柳翩跹心中想起玉媚儿对赵旭的情意,有些伤感的说到。   “好吧!别难过了!”龙远翔安慰的抚了抚她的秀发,俩人又继续向前走去。   俩人到了湖边之后,只见这山谷中的气候又开始变化了,天阴沉沉的似即将有一场暴雨来袭,而那湖中的鱼儿也颇为不安的跳来跳去,柳翩跹拿过鹿皮水囊,就想到湖中去取水,龙远翔却是拦住她道:“咱们去山涧边流下来的溪流边去取吧,从山上流下来的水要更纯净一些!”   《花嫁之迷情皇妃》简介:一桩冤案,一段迷情,她的生命如烟花般飘落,谜一般的女子;是如何燃烧她十八岁的生命之花,在三个性格迥异的男人争斗中去追寻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恨情仇。   第三卷 绝恋篇 第五十八章 温馨   柳翩跹拿过鹿皮水囊,就想到湖中去取水,龙远翔却是拦住她道:“咱们去山涧边流下来的溪流边去取吧,从山上流下来的水要更纯净一些!”   柳翩跹点了点头,俩人又来到一处石壁上淌下的一个清澈的小瀑布边上取了水,就见小瀑布下的水潭里欢快的游着许多的鱼儿,有大有小,龙远翔笑道:“看来咱们又要有鱼吃了!”   龙远翔用匕首把树枝削尖之后,用力的朝着大条的鱼儿杈去,他常年练武,手劲和眼力都极佳,一杈就是一大条,柳翩跹在旁边崇拜的看着他,口中赞道:“五郎,好棒啊!五郎!你可真能干!”   “是吧!找到这样一个又帅、又能干的老公,你可有福了!”龙远翔又洋洋得意的自夸起来。   “切,才夸了你两句,尾巴都翘上天了!”柳翩跹哼了一声,见天都似要黑下来似的,眼见就快要变天了,急忙说道:“够了,快要下雨了,咱们快些回去吧!”   “好吧!”龙远翔把鱼串好,搂着柳翩跹,俩人就向着之前住过的山洞中一路快步走回去,在靠近原来玉珠儿躺着的溪流时,柳翩跹看了一眼,玉珠儿的尸身似好像不在那儿躺着了,柳翩跹心里奇道:“难道她又被水冲到哪儿去了不成?”   正想着时,瓢泼大雨已扑面而来,龙远翔忙搂着柳翩跹退到了山崖边一块突出的山石下避雨,而离他们不远处的对面,正是昨晚见到的那个冒着黑气的大山洞,此时,那处山体和那个山洞的洞口看起来就像是要吞噬一切生物的张着巨口地妖怪,看了令人心底发寒。   此时,豆大的雨点打了下来。柳翩跹忙在心中念起了避水咒,她的身体周围又出现了一个黄色光圈,雨水立刻被挡在外边,打不进来,龙远翔搂着她。身处在这悬崖绝壁之下,心仍旧幸福得想流泪,低头吻了吻她的嫩脸,在她耳边呢喃道:“柳儿,只要是与你在一起,就算此刻山崩地陷,咱们被埋在山底下,我也如是在天堂里一般。 快乐得要死!”   “五郎。我此时的心情也与你一样!就算山无棱,天地合,夏雨雪,吾都不与君绝!”柳翩跹也接口答道,就算此时天塌地陷,相爱地人儿能在一起,又有什么可以畏惧的!   大雨轰隆隆的下了一个时辰左右才停了下来,雨后的山谷中没有了笼罩着的那些不明雾气。空气都好像清新了许多,龙远翔携柳翩跹手里提着鱼。 快乐的哼着小曲往昨晚住的山洞中走去,刚来到洞口,豁然只见之前失踪的玉珠儿一身泥浆,正躺在他们住地那个洞口旁。   俩人心中一惊,柳翩跹就想走上前去看个究竟,龙远翔伸手拉住了她,说道:“柳儿,不可。这个妖女诡计多端。只怕又是她地奸计?”   柳翩跹心中疑惑,刚刚明明探到她的鼻息冰冷。应该没气了才对,怎会这会儿她会来到这儿?难道刚才是她在装死吗?   “可是她挡在洞口,难道咱们不进去了吗?”柳翩跹抬头看向龙远翔说道   “看我的,就算刚才她是装死,我也让她现在变成真死!”龙远翔说着掏出了一把匕首,在手中掂了掂,就要掷过去。   “五郎,不可!”柳翩跹急忙阻止,并把匕首从他手里夺了过来。   “为什么?柳儿,这个妖女恶毒阴险,屡次害了你我,难道你还要救她不成?”龙远翔有些不悦的说道。   柳翩跹却是望着他温柔一笑,用手抚平了他眉间因为不悦而皱起的一条小皱褶,口中说道:“如果她经历了被金蛇咬噬,并且摔下悬崖,都能得以不死,那她就有活着的理由,上天有好生之德,咱们就饶过了她吧,她现在重伤过后,应该不能再伤害到咱们才是,咱们过去吧!”   龙远翔无奈摇头,说道:“柳儿,连这样的一个妖邪狠毒的妖女你都不肯伤害,看来你当真是一个神圣地圣女,好吧!为夫服了你了,谁叫我娶了一个圣女做老婆!”   说完,俩人向前朝玉珠儿而去,但龙远翔心中还是提防着,手中随时掂着匕首,来到玉珠儿身边一看,只见她虽然仍旧昏迷着,但脸上的黑气似已退了许多,柳翩跹为她把了把脉,似有微弱地脉搏在跳动,因她睡在洞口,柳翩跹就把她给拖了进去,之后,又用昨日未烧完的枯枝燃了火,让她躺在火堆旁,把她身上的衣服烘烤干。   在她做着这些事的时候,龙远翔一直警戒的观察着玉珠儿的反应,心中虽有些不悦,让这么一个妖邪恶毒的女人打扰了他和柳儿单独相处的甜蜜时光,不过,既然柳儿乐意救她,他就算心中再不悦,也会顺从柳儿地心愿!   只见柳翩跹又拔下了头上地玉蝶钗,打算用灵力为玉珠儿治疗,龙远翔上前一步,阻止了她,说道:“她乃是练蛊之人,而且又身中吊命的鬼蛊,才得以保命活下来地,你的玉蝶钗和灵力专门是克制蛊术的,你若用灵力为她救治,说不定,倒是害了她吧!”   柳翩跹听他说得有理,望着他一笑,道:“想不到你刚才虽然不乐意救她,现在却还是好心的提醒了我,你说的极是,可能她刚才正是因为戴着玉蝶钗,克制了曾下在她身上的吊命鬼蛊,鬼蛊才发挥不了作用,所以,她才像死了一般,而自从咱们拿下了玉蝶钗之后,鬼蛊产生了作用,因此,她倒苏醒了,爬了过来求生的吧!”听她这一番解释,龙远翔心中哭笑不得,心想:“我是为了心疼你,怕浪费了你的灵力去救治这个妖女才说的那番话,没想到却歪打正着,罢了,这个妖女既然命不该绝,那就让她自生自灭好了!”   想通了这点,龙远翔又心情愉悦的用树枝串起了刚才杈的鱼,把鱼一边放在火上烧烤着,一边说道:“可是,这是咱们俩人的洞房,来了这么一个讨厌的女人,我可不乐意啊,等回去以后,你可要加倍的补偿于我!”   柳翩跹整理了一下玉珠儿身上的衣服,让她睡得舒服一点之后,就来到龙远翔身边,靠着他坐下,笑道:“回去以后,你可就要发愁了,你还是现在尽快的想想,你要怎么打发了你的那一大堆的大、中、小的老婆吧!现在还整日的提着是我的老公,你现在还是她们那一堆女人的老公才是!”   “谁说的,我就只是你一人的老公,别的那些女人,哼,连给我提鞋都不配!”龙远翔有些气急的说道,心中的确有些发愁起来,京城里的那一大堆女人可真的是有点令人头疼,要想个什么法子全给退了一个都不要才是。   见提起他在京中的皇上指婚的那一堆女人之后,龙远翔果真是沉默寡言,眉头皱着,心里不悦起来,柳翩跹又有些不忍,握过他手,望着他的眼睛,诚挚的说道:“咱们都已经经历了九死一生,才能活下来得以在一起,你放心吧!就算你为了皇上的指婚而必须得娶她们,只要你心里有我,我以后都不会再离开你了!”   “不行!我不能娶她们,我不要你再为了我而委曲求全,我一定要给你该得的名份,我要明媒正娶,八抬大轿的只娶你一人过门,别的女人,我一概退婚,就算是逆了皇上的意,我也决不能委屈了你!”龙远翔坚定的说道,目光中是诚挚的真情。   “可是,那样皇上会很为难的,我知道你的真情就行了,还是别让皇上为了咱们,而和那些大臣还有别的国家起冲突才是!”柳翩跹知道他的真情,不愿让他为了自己而和皇上起了冲突。   “不行!我作为你倾心相爱的男人,如果连自己的妻子都不能给予名份,还要自己的妻子来委曲求全,还算得上是什么男子汉大丈夫!”龙远翔一口回绝,又语气坚定的表白道:   “只要是为了柳儿你,就算是与全天下的所有的人为敌,为夫也决不退缩,柳儿,我发誓,我一定会让你风风光光的成为我独一无二的王妃!”龙远翔越发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向柳翩跹表达自己爱的宣言。   “五郎,我真庆幸,庆幸上天能让咱们俩人遇上,庆幸你一直对我不离不弃,我好感激上天能赐给我你这么好的丈夫!”柳翩跹感动的靠入了他的怀里,心中充满了甜蜜。   紫瓶的新文《花嫁之迷情皇妃》地址链接请点页面作者推荐里的第一和第八位!   第三卷 绝恋篇 第五十九章 探洞   “五郎,我真庆幸,庆幸上天能让咱们俩人遇上,庆幸你一直对我不离不弃,我好感激上天能赐给我你这么好的丈夫!”柳翩跹感动的靠入了他的怀里,心中充满了甜蜜。   “我才要感激上天把柳儿你这么善良、这么美好的女子赐给了我!”龙远翔也紧紧拥住她,心中也幸福无比。   而他们俩人都没有注意到,躺在地上的玉珠儿眼中也滴出了晶莹的眼泪。   吃过烤鱼之后,俩人又相拥着睡在了一起,只是龙远翔心中担忧玉珠儿会作怪,睡得并不是很安稳,哪知,第二天一早,醒来一看,原本躺在对面地上睡着的玉珠儿却不见了踪影,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柳翩跹叹息着道:“唉!但愿她从今往后,心里能够放下仇恨,安稳的渡过下半生才是。 ”   龙远翔心中却很是庆幸,这个讨厌的女人终于不能再打扰他和柳儿的俩人世界了,因此,他倒是心情舒畅。   此后的几天里,他们俩人在这山谷中打猎、捕鱼,快乐的在山洞中过着神仙般的日子,龙远翔快活得都乐不思蜀了,只是,随着他的伤一日胜过一日的好了起来,而他随身带着的盐也快要用完了,终归还是要设法出去,而且,柳翩跹的心中还一直牵挂着要进去那个冒着黑气的山洞中一探究竟。   因此,在这一日,柳翩跹又一次用灵异巫力为龙远翔疗伤过后,龙远翔的外伤已基本愈合了。虽然内力还未完全恢复到受伤前的状态,但也已恢复了六、七成左右了。   “柳儿,我地伤已经好了,以后,不用再浪费你的灵力为我治疗了!”龙远翔一边穿好衣服,一边说道。   “嗯,咱们在这山谷中已居住了五、六天左右了,不知道外边的情形怎么样了?也不知皇上陛下带领众人去剿灭蛊人顺不顺利?赵猛王子的蛊彻底的解了没有?而且,我还是有点担心我哥哥。 不知他被那蛊王吸去功力之后,身体会不会受到影响,还有他身中的本命母子蛊能不能彻底的解去?还有,媚儿姑娘怀着他的孩子,还为了救他而死去,哥哥他一定会伤心难过才是!”柳翩跹心情有些沉重的说着。   “柳儿,不用担心,我看你地那个哥哥他精明能干的很,他不会有事的,至于。光照帝和那个王子嘛,赵世勋都已经死了,他留下的蛊人无人控制,还有什么可怕的?倒是咱们也该出去了,不然,等以后咱们的宝宝生出来之后,不成了这山中的野人了?哈!哈!”   听他用轻松快乐的口气说完,并且哈哈大笑,柳翩跹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掐了他一把。 说道:“不是怕咱们的孩子会成了野人,是你自己受不了老是穿脏衣服了吧!”   “也是,那咱们今天就去探查一下那个神秘地山洞,说不定从那儿就可以出去了!”龙远翔说着,站起身马上就要开始行动。   “还是再等两天,等你的内力也完全恢复了再去吧?”柳翩跹还是有些担心他的身体。   “不用了。柳儿。我已经完全好了,不用再耽误时间了,能早日回去,也好早点解决了那些女人,才好早日迎娶你啊!不然,等再过段日子,你的肚子大了,穿凤冠霞帔可就不好看喽!”龙远翔一边打趣着。 一边已快速的收拾好了随身携带之物。   “那好吧!咱们今日就去探险!”柳翩跹见他已心急的想出去了。也就不再坚持,跟着他一起往外走去。   俩人刚一走出洞口。就见到几个黑衣蒙面人正在外边的山谷中四处搜索,见到他们出来,那几个黑衣蒙面人激动的跑了过来就跪下,口中说道:“参见主子,属下等营救来迟,请主子责罚!”   “秦风,张良,是你们!太好了,快快起来吧!”龙远翔忙扶起其中的一个黑衣蒙面人,嘴里兴奋的说道。   “主子,你竟然一点都没事,太好了!”秦风和几个影卫都高兴得喜极而泣!   又看到龙远翔身后地柳翩秦风已经知道她才是王爷真正的未婚妻,也就躬身行礼,因其余几人也皆是龙远翔的心腹死士,众人也就不再避讳,齐声说道:“参见王妃!”   “大家快请起!”柳翩跹也很高兴,先前还担心怎么出去,现在看来,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了。   “噢!对了,你们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龙远翔问道。   “那天王爷坠入悬崖之后,温总管马上就派我们立即前来搜救的,可是,由于王爷摔下来的那个绝壁实在是过于凶险,绝壁上无一丝可借力之处,且下到一段之后,山谷中飘上来地瘴气雾气都是有毒地,咱们根本无法从那儿下到悬崖底部,后来,是沈公子指点我们顺着另一边的悬崖下来的,原来看着这个山谷并不是太远,谁知属下等下来之后,才发现谷中山路极是难行,而且属下等怕王爷受伤严重,所以,搜索得比较仔细,到今天,已是搜索了五天了,这才找到王爷和王妃,也真是得感激上天有眼了,让王爷和王妃都安然无恙!”   秦风快速的说着,他本平日里沉默寡言,今日实在是太兴奋了,不知不觉的就说了许多。   “这可都是你们王妃的功劳,若不是她,你们早就见不到我了!”龙远翔得意的搂着柳翩跹向他们几个显摆着,那几个忙又向着柳翩跹表示感谢。“好了,天不早了,咱们还是快些行动吧!”柳翩跹看了看天,这山谷中的天气变化莫测,看似又要下暴雨了。   “你们来得正好,就跟咱们一块去探探那个妖邪地山洞吧!”龙远翔说着,携柳翩跹率先向那个冒着黑雾地山洞口走去,秦风等忙追随他们而去。=   “王爷,那个山洞可去不得啊!刚才我们搜索到那儿的时候,李义不小心靠近了点,结果就中了毒,还好咱们身上都带着温总管所配地解毒良药,不然,李义可就没命了!”   听到龙远翔是要去探查他们才经过不久的那个黑洞,一名影卫张良忙接口说道。   “是啊!王爷,适才形势的确凶险,属下都还未迈进那个山洞,就险些丧命,那个山洞的确是妖邪凶险!”李义也心有余悸的说道。   “哦,那就更得探查明白了!”龙远翔心中也有些打算,心想,既然柳儿对那个山洞有着不知名的恐惧,而她很想探查明白里边究竟有着什么?那他就一定要帮助她完成心愿。   见劝不动他,几名影卫也就还是忠心耿耿的跟着他们一路来到了那个冒着黑气的洞口数十米远。   “王爷!不能再过去了!太危险了!”秦风也开始阻止道。   “五郎,他们抵御不了这种毒气,别让他们进去了,就让他们留在这儿接应咱们好了!”柳翩跹望了望那个洞口,柔声对龙远翔说道。   “也好!你们几个就留在这儿接应吧!”龙远翔转身命令道。   “王爷请收回成命吧!属下等怎能让王爷独自深入险境,属下等愿誓死追随王爷!”那几人全都跪地请龙远翔收回成命。   “你们几个快起来吧!你们也不用担心了,我和柳儿都有不惧毒雾的能力,这些毒雾伤不了我们,而你们没有这种能力,进去倒还拖累我们,明白了吗?”对这些忠心耿耿的属下,龙远翔向来也没有什么架子,耐心的解释给他们听。   “可是,属下等还是不能让王爷独自身陷险境!”秦风等几人还是异口同声的说道。   “你们真的不听我的命令,不想做我夜影门的手下了吗?”龙远翔沉下了脸说道。   “请主子恕罪!”那几人还是跪地请求。   “秦风,把你的宝剑给我,还有你们身上带着的火药硝器也全都给我!真可惜了我的金枪和金弓和金箭没有拿来!”龙远翔一边拿过影卫递给他的东西,一边又命令道:“你们几人等在这里,若是一个时辰之后,我们都还不出来,你们再去里边寻找!”   “是!主子!”几个影卫不敢再违背他的命令,只得眼见龙远翔拥着柳翩跹进入了那个黑沉沉的洞口,就像步入了一个妖怪的巨口之中。   龙远翔和柳翩跹刚走进洞口,就觉一阵阵阴风扑面而来,空气中还夹杂着一股股腥臊气味,龙远翔心道,这空气中果真是有毒的,这里面的凶险可不能大意,但他生性乐观,处事镇定沉着,所以,外表上仍是显得一派轻松。   紫瓶的新文《花嫁之迷情皇妃》已经上传,地址链接请点页面作者推荐!   第三卷 绝恋篇 第六十章 祸胎   “是!主子!”几个影卫不敢再违背他的命令,只得眼见龙远翔拥着柳翩跹进入了那个黑沉沉的洞口,就像步入了一个妖怪的巨口之中。   龙远翔和柳翩跹刚走进洞口,就觉一阵阵阴风扑面而来,空气中还夹杂着一股股腥臊气味,龙远翔心道,这空气中果真是有毒的,这里面的凶险可不能大意,但他生性乐观,处事镇定沉着,所以,外表上仍是显得一派轻松。   柳翩跹闻到那股腥臊的气味时,心中也有点不安,偷偷看了他一眼,只见他神色轻松,踌躇满志,仿佛天下无任何事能难得了他的样子,心中立刻安定下来,用力挽紧他的手臂,心道:“他果真是我喜爱的男人,我就是喜欢他这种视天下无任何难事的气势和胸襟,跟他在一起,就算天塌下来,也自有他顶着的豪气!”   俩人相携往洞中而去,这个洞空旷深远,似无穷无尽,洞壁中湿气极重,有一条条的缝隙,有的还从中渗出水来,不时可见到洞壁中爬出一些蜈蚣之类的毒虫,脚下是湿润的土地,有些还积了一些水,脚底下时不时的就跑过几只大老鼠,柳翩跹心中奇怪,这个洞连空气都是有毒的,何以这些老鼠好似不惧此毒,倒是跳得欢?   越往里走,空气中的腥臊气味愈是浓烈,虽然柳翩跹不惧毒气,可那股腥臊气味闻久之后,不觉心内难受,腹中翻涌。直欲呕吐出来,龙远翔见她难受,停了下来,关切的问道:“柳儿,怎么样了,很难受吗?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柳翩跹摇了摇头,说道:“可能是妊娠反应吧?这几日里孩子跟你在一起,就变得有点调皮,喜欢折腾人了。之前他倒是挺乖、挺体谅娘亲的!”   “哦,我儿子见了爹爹之后,有了靠山,自然是要调皮一点了,是吧,儿子?别再折腾娘亲了,听话啊!”龙远翔听她这么说,轻轻抚了抚她地肚子,倒是对着她的肚子跟儿子说起话来了。*   柳翩跹被他逗得好笑,也不再觉得很难受了。俩人又继续往前走去,只是奇怪的是,越往里走,湿气和腥臊气越重,但空气中却是闷热起来,再走了一段,只见前边竟然出现了两个洞口,左边的那一个,黑沉沉的从里边散发出一阵阵的难闻的腥臊气味,而右边的那一个。却是明亮许多,但从里边冒出一阵阵的带点焦炙气味地热气。   龙远翔看了柳翩跹一眼,问道:“这怎么变成两个洞了,柳儿,咱们要先进去哪个?”   “先进去右边的这个吧!”柳翩跹的心中直觉的有点畏惧左边的那个发出腥臊气味的山洞。   “好吧!”龙远翔拥着柳翩跹一起向右边山洞而去。这个洞的石壁也是四处都是缝隙,四面通风。只是越往里走。气候越是炎热,而那股焦炙气味的热气更是令人炎热难耐,而地上也开始出现了似是火山喷发后留下的火山灰烬,又走过数十米后,前面是个火山口的迹象愈见明显,而龙远翔见柳翩跹已有点难受,呼吸加快,额头上、脸上也渗出大颗大颗晶莹地汗珠。   龙远翔有点心疼她。于是站住说道:“柳儿。咱们无须再往前走了,这一路的迹象表明。前边就是个火山口,只是这火山千百年来,只是在这山洞中喷发过,而这山洞深远宽阔,其上又是千丈高山绝壁,这火山应该不会对百姓造成很大的危害才是。 ”   柳翩跹见他分析得很有道理,看来事实就是如此,也就点了点头,俩人又顺着原路退了出去。   等又来到之前的那个分叉路口后,对着左边的这个黑沉沉的冒着腥臊气味的大洞,柳翩跹心中有点发寒,只是既已进来,还是得去探查明白了,才好了却一桩心事,于是,对龙远翔说道:“五郎,咱们这就进去吧!”   “好吧!我准备一下!”龙远翔拔出了佩着的宝剑,并把带着的飞虎爪也拿了出来,若遇到危险之时,就可利用它来逃生。   柳翩跹也轻念引火咒,把带着的一束松把给点燃了照明,她们本来前几日就决定好了要探这个洞地,因此,打猎时也就顺手准备了许多的照明用的树枝。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俩人小心翼翼的进入了左边的那个山洞,在手中松枝的照明之下,柳翩跹见到这个洞虽不如外边地那个宽阔,但洞地规模也不小,越往里走,越是宽阔,而且洞中石壁上缝隙更多,空气也更是潮湿,有许多的老鼠在石壁的缝隙中进进出出,跳得甚欢!   越往里走,腥臊气味愈是浓烈到中人欲呕,柳翩跹心中感到很不安,但她努力的强压住心头那股难受,坚持往里走去,又走过一段,转过一个弯之后,前边蓦然开朗,但眼前所见之景像,令龙远翔和柳翩跹都大吃一惊,柳翩跹再也忍耐不住,大呕起来,直把前几日所吃之物都吐了个干干净净!   龙远翔轻轻为她拍着背,心中也是震憾无比,就连他见了这些景像都有了想要呕吐的冲动。   只见在这个天然宽阔的中空的大洞之中,洞底又比原来的那个下陷了七八米左右,他俩目前所站之处,倒又像一个悬崖伸出地平台了,而在这个洞中,用细绳吊着成千上万地胎儿的干尸,而且这些胎儿全都是些怀孕七八个月之时才被取出地,怨气深重,每个胎儿的周身都围绕着黑色的戾气,上边爬满了无数的蛆虫。就在龙远翔看得呆住时,只见那吊着那些干尸胎儿的绳索似机关启动,成千上万的胎儿干尸忽的朝下坠去,而从那些洞壁的缝隙中迅速的爬出无数的老鼠上前去啃吃那些干尸胎儿身上的蛆虫,而在老鼠吃得正欢时,洞底又游出许多碧青色的小蛇,这些蛇又开始吞吃这些吃了蛆虫的老鼠。   “我明白了!”柳翩跹停止呕吐之后,抬起头对龙远翔说道。   “明白什么?”龙远翔一时反映不过来,疑惑的问道。   “这些胎儿就是千年前的那位大祭师巫格玛,他在这儿造了一个机关,用这些他修练化魂大法时所使用过的胎儿吸引蛆虫来饲养那些毒蛇,他在这些胎儿的身上下了一种不知名的蛊毒,以致于这些胎儿得以千年不腐,而这些胎儿身上可以常年散发出一种难闻的腥臊气味,引得一种食尸蝇常年在上边产卵,而等到这些虫卵长成了蛆虫之后,这儿的机关就自动把胎儿放下去,老鼠吃了这种怨气深重的蛊毒蛆虫,又被毒蛇当做食物吃下去后,这些毒蛇就变得巨毒无比了,而他就可以召唤这些毒蛇去为所欲为的做坏事了!”   柳翩跹心情沉重的说着,忽然想起了在那板村的那晚,她的哥哥赵旭也曾驱赶过众多的毒蛇、毒虫来围攻赵猛王子和她们,而那些毒蛇、毒虫显然也是受过特殊喂养过的,难道,哥哥他真的如那蛊王所说,也是有着不可思议的野心吗?他能够召唤这儿被饲养过的毒蛇、毒虫,也吸过蛊王的化魂魔功,还一直想得到制造蛊人的母蛊,并使用美男计去迷惑蕊儿公主。   柳翩跹不敢再想下去,心中只觉得一阵阵发寒。   “柳儿,柳儿!”龙远翔见她忽然间脸色发白,担心的叫道。   柳翩跹回过神来,蓦然脑中灵光一闪,又想起一件事,对龙远翔说道:“我明白蓝月国为什么每隔二十年来,就会产生瘴气毒雾和瘟疫的源头了!”   龙远翔听她如此一说,心念一转间,也忽然明白了,说道:“我也明白了,前边我们进去的那个山洞是一个火山口,而火山的活动极有规律,这个火山口大约每隔二十年时间就会喷发一次,而动物的感觉非常的敏锐,每到火山喷发前,这儿的这些吃过蛊毒蛆虫的老鼠就会四散奔逃求生,而在火山喷发之时,会产生大量的毒烟,这儿的山洞石壁中四处通风,毒雾就扩散到山脚下的各村落之中,引起人们中毒,而瘟疫流传却是因为这些老鼠奔逃至人们居住的地区传播所引发而起的!”   见柳翩跹心情沉重的点了点头,龙远翔愤然说道:“咱们现在既已明了这瘴气毒雾和瘟疫的由来,而瘴气中的毒只怕也多是由这个山洞中的这些胎尸蛊毒所加剧的,这个地方就是困扰了蓝月国民众千百年来的祸胎源头。”   《花嫁之迷情皇妃》简介:一桩冤案,一段迷情,她的生命如烟花般飘落,谜一般的女子;是如何燃烧她十八岁的生命之花,在三个性格迥异的男人争斗中去追寻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恨情仇。   第三卷 绝恋篇 第六十一章 炸洞   龙远翔愤然说道:“咱们现在既已明了这瘴气毒雾和瘟疫的由来,而瘴气中的毒只怕也多是由这个山洞中的这些胎尸蛊毒所加剧的,这个地方就是困扰了蓝月国民众千百年来的祸胎源头。”   龙远翔又接着说道:“那咱们就彻底除去了这个祸胎源头,让蓝月国民众不再受这瘴气瘟疫的威胁,也省得柳儿你日后还得回来,为他们去取圣水来拯救生灵!”   柳翩跹点了点头,又说道:“可是这些胎尸都已经历经了千年不腐了,咱们要怎样才能彻底的除去它们?”   “这倒有点难办?”龙远翔抓头思索着。   过了一会,龙远翔想到了一个办法,又说道:“我身上带着秦风他们给我的火药硝器,我找找这些悬吊胎尸的机关在哪里,咱们用火药硝器把这些机关给炸毁了,看它们还能不能作怪?”   “哦,原来那日,你就是用火药硝器把那赵世勋堵着的大石洞口给炸开,才出来救我的,这种火药硝器很厉害啊!”柳翩跹想起那日洞口一声巨响之后,龙远翔出现在洞口的情形。   “嗯!那当然,这种火药硝器经过温师傅的改良过后,比普通的不知厉害了多少倍了!这可是我们夜影门最厉害的秘密武器了!”龙远翔自豪的说道。   “好吧!咱们就找找看悬吊这些胎尸的机关在哪里吧!”柳翩跹同意的点头,一边四处观察。   而正在她们四处张望之时,那些胎尸又机关启动。全都又朝上升吊起来,柳翩跹眼尖地望见对面的悬崖处有一个小黑洞中似有机关转动的动静,于是,指着那个小黑洞对龙远翔说道:“五郎!你看看,可是在那里?”   龙远翔看了她所指之处,点头答道:“正是,我这就过去炸毁了它!”   “五郎,还是小心一点,再观察一下吧!”柳翩跹有点担心他的安全。   俩人又四处的找了找。见只有对面的那个小黑洞才最有可能就是机关所在,龙远翔决定开始行动,检查了一下身上带着的装火药硝器的皮袋,还有秦风给他的引燃火药硝器地引子和火折子,拿过飞虎爪,龙远翔退后几步,就准备飞跃而过。   “五郎,你可千万要小心一点啊!”柳翩跹叮嘱他道。   “放心吧,你老公命大的很!”龙远翔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笑脸,紧跑几步后。就纵身飞跃而过,在到达那个小黑洞附近时,朝上抛过飞虎爪,飞虎爪精准的抓住了上面的悬崖石壁,龙远翔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个机关,只见里面环环相扣,却不是机关总括,这个机关的总括似还连接到这个悬崖的外面不知什么地方,龙远翔心想,不管了。先炸毁了这个机关才是!   于是,龙远翔就在这个小黑洞中放置火药硝器,在接火药引线之时,因想着要接得长点,以免待会爆炸起来,自己和柳儿逃得不远。所以。龙远翔就把引线接到小黑洞外边的石壁之上,可不知触动到了哪里,只听得一声机关响声,只听得对面悬崖平台上站着的柳翩跹大声呼喝道:“五郎!小心!”   龙远翔转头一看,对面柳翩跹站立地平台之下,一个机关开动处,铁箭已如飞蝗般向自己射了过来,情况紧急。已无法闪避。龙远翔情急之下,松开抓着飞虎爪的手就往下坠去。耳边只听得柳翩跹撕心裂肺般的呼喝:“五郎!”   眼见他就要坠落下去,跌入蛇坑之中,却只见上边忽垂下一根软鞭,龙远翔一把抓住,抬头一看,却是玉珠儿一身白衣,站在悬崖平台边上,手中抓着软鞭,用力的把他往上提,就着软鞭,龙远翔很快又爬上了自己之前所坠落之处,只见之前他所在之处,插着一大片的铁箭。   对面柳翩跹见玉珠儿突然出现,并扔下软鞭救了龙远翔,心中松了一口气,对着玉珠儿喝道:“谢谢你了,珠儿姑娘!”   而龙远翔抓住了自己的飞虎爪,又在之前所安装之处继续装上火药硝器的引火线,装完之后,抬头看向玉珠儿,说道:“你还是快快离开,我就要点火了!”   哪知玉珠儿却冷冷说道:“还不能点火,就算你炸了这个机关,也还是毁不了这儿!”   “啊!为什么?”龙远翔听她这么一说,有些吃惊。   “你仔细看看这四面的悬崖!”玉珠儿还是冷冷回答道。   龙远翔果真放眼四处仔细打量,刚才他和柳翩跹所站的悬崖之下也有着一个小的黑色地机关洞口,而另两面悬崖现在仔细观察之下,也才发现也都有着机关洞口,看来这个空旷的山洞四面悬崖下都布置好了机关口,如果只毁去这一个,估计对整体影响不大,还要设法同时炸毁这四个机关口才可以。   可是若要同时炸毁这四个机关洞口,虽然火药硝器的份量倒是足够,只是这还要到四面的机关洞口去点火,这逃生的时间上可是来不及了,因此,龙远翔俊脸上现出了一丝迟疑的神色。   却听玉珠儿在上面朗声说道:“你先把这四面地火药硝器给装好了,等会你就点对面和左面地那俩个机关,这边的俩个就交给我吧!”   龙远翔听她这么一说,心中一喜,如此一来,就可以毁去这个害人的祸胎源头了,可是,玉珠儿不是恨他甚深吗?她又为什么会有如此转变的来帮他了?   对面的柳翩跹听到玉珠儿愿意帮忙毁去这个妖邪的山洞机关,不禁心喜的对着玉珠儿说道:“珠儿姑娘,我代所有的蓝月国臣民们谢谢你了!”   “你不用谢我!我只是在为自己以前地所作所为赎罪而已!”玉珠儿又冷冷说道。   柳翩跹一笑,心里为她地转变感到高兴,又对着龙远翔叫道:“五郎,快装上火药硝器啊!装好了咱们可早点出去呀!”   “好嘞!这就装!”龙远翔顺口答道,又飞身过去另一面的悬崖下去装火药了,这一次,他有了防备,没有触动暗器机关,快速地就装好了,又到另一面,很快,就把四面的火药硝器给装好之后,玉珠儿和他分点了两边悬崖的引线,之后,龙远翔飞身上了柳翩跹所站立的悬崖平台之上,搂着柳翩跹就往外边洞口急速跑去,柳翩跹回头一看,玉珠儿也消失在她出现的那个洞口边上,心中一暖,她不会武功,跑得不快,龙远翔干脆一把抱起了她,动用轻功飞速的往洞外跑去。   还未跑到洞口,就听到身后传来了惊天动地的爆炸之声,龙远翔更是加速的飞跑出洞,刚跑出洞口,就只见秦风他们几个面带忧色,似要闯进洞中来接应,龙远翔大声叫道:“快跑远一点!”   几人又是飞速急跑一段之后,才匍匐在地,只听得那空旷的山洞中隆隆之声不绝于耳,从那山洞中涌出一阵阵黑色的毒雾,而山上的碎石不断的落下,烟雾弥漫中,只见那洞口已被碎石给彻底的堵住,良久,山体震动才停了下来。   “主子,里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见他们安然出来了,秦风等人才放下了心,秦风出口问道。   “哦,我们除去了困扰蓝月国民众千百年的瘴气毒雾的祸胎源头,以后,蓝月国民众就能安居乐业,两国也可减少战乱了!”龙远翔一边仔细的为柳翩跹把弄乱的秀发抚顺,一边答道。   正在这时,只见第二队前来搜寻他们的夜影门影卫好几人,他们听到爆炸声,也快速的朝他们赶了过来,见他们安然无恙,众人皆喜悦无比,由此,龙远翔带着柳翩跹跟着影卫们一起从他们下来的那处悬崖峭壁之下又爬回了之前摔下的那个邀月教总坛所在的山洞。   温孝儒已在洞中等待多时,见影卫们护送着龙远翔和柳翩跹安然无恙的归来,自是喜不自禁,温孝儒安排影卫先带柳翩跹到山洞之中休息之后,龙远翔细细向温孝儒讲述了柳翩跹是如何追随他跳下悬崖后,又从水中把他救起,并用她自己的鲜血喂他之事,还把他俩人发现并炸毁了蓝月国瘴气毒雾的祸胎源头之事一一讲述给了温孝儒听。   温孝儒听后激动不已,直赞道:“没想到柳姑娘和王爷竟然有如此奇遇,柳姑娘不但救了王爷安然无恙的归来,你们还解决了蓝月国流传了千年的瘴气毒雾的祸胎源头,你们俩实在是做了一件造福天下苍生民众的大好事啊!”   请看文的亲们支持紫瓶的新文《花嫁之迷情皇妃》,地址链接请点本书页面作者推荐!   第三卷 绝恋篇 第六十二章 欢迎   直赞道:“没想到柳姑娘和王爷竟然有如此奇遇,柳姑娘不但救了王爷安然无恙的归来,你们还解决了蓝月国流传了千年的瘴气毒雾的祸胎源头,你们俩实在是做了一件造福天下苍生民众的大好事啊!”   温孝儒又连连叹道:“没想到柳姑娘还是如此一位侠骨柔肠、情深义重的痴情女子,她对王爷的情意真可算得上是感天动地了,王爷能得此佳偶,可要好好珍惜,今后可千万不能负了她啊!”   “不会的!温师傅,不只是今生今世,我都不会负她,就是以后的生生世世,我都决不会负她!”龙远翔立下铮铮誓言。   之后,因天已经晚了,温孝儒就建议龙远翔先在赵旭之前关柳翩跹和玉蕊儿的山洞中休息一晚,等明儿再赶回蓝月国去,晚间,龙远翔跟温孝儒谈完话之后,就回到了那个山洞的房间之中,柳翩跹已在里面等他多时了。   见他谈完事回来,柳翩跹迎上前来,龙远翔见她已换了一身房间里留着的蓝月国民族服饰的浅蓝色织花衣裙,衣裙上镶着亮晃晃的蓝月国银饰,在房间里的灯火下映照下,银饰闪着亮晶晶的光芒,她清润如玉的脸上浮着一丝淡淡粉色,显得愈发娇羞可爱,不由宠溺的上前抚了抚她的嫩脸,拥着她,低下头亲了一口,笑着说道:“你这样子一打扮可真像一个蓝月国的新娘子,在等着老公回来洞房,等了这么久,等急了吧!”   他话里的暧昧意味弄得柳翩跹羞红了脸,伸手掐了他一把,说道:“你又在想什么歪主意了,我等你这么久,不过是想问问你,我上来后就没见到哥哥,我哥哥他到底去哪儿了?他身中的蛊毒可解了没有?”   “你真的就只想了哥哥的事。 就没有想我?”龙远翔故意吃味的问道。   “想了你一点点啦,你快点告诉我,我哥哥的事吧?”柳翩跹娇羞的红了脸,继续追问道。   “傻丫头,你的哥哥这么地精明能干,还用得着你这么操心他么?他如今已经好了,温师傅替他把过脉。他身中的蛊毒也已解了,只是,他不愿和我的手下们在一起,因此,那日之后,他就一个人带着玉媚儿姑娘的尸身离开了!”龙远翔见她着急,不再逗她,把从温孝儒那儿知道的情况告诉了她。   “那蕊儿公主没跟他一起走吗?”柳翩跹又想起蕊儿公主和赵旭的事。又问道。   “好像没有,你哥哥抱着媚儿姑娘的尸身走地,蕊儿公主并没跟他一起离开。”龙远翔回答道。   “那蕊儿妹妹没见到在这儿啊?”柳翩跹也没见到蕊儿公主,心里有点不安。   “哦,因为在前几日里,温师傅他们要留在这儿搜寻咱们,而蕊儿公主受了惊吓。又受了寒,就生了病,所以。温师傅让刀朗他们先送她回宫去了!”   知道这些情况之后,柳翩跹心想:哥哥他的功力已经被赵世勋那个恶贼给吸光了,而且那些饲喂毒蛇的蛊毒胎尸也已经被五郎给炸毁了。他也没有再想利用蕊儿公主,看来哥哥他不会再有那些野心了吧?只是蕊儿妹妹可就可怜了,哥哥扔下她走了之后,她一定很伤心痛苦,所以才会生病。   见她想得出神,龙远翔有点吃味的说道:“你就别再想着别人了,好好关心一下你的老公吧!你老公累了一天了,可真是累死了!”   “哦。 那你就赶快休息吧!我在哥哥的房间里找了一套他的衣服。我这就帮你换上。”见他疲惫不堪,柳翩跹忙体贴的拿过一套素白中衣。上去为他更衣,脱下他身上地旧衣之后,正要为他换上中衣,却被龙远翔一把搂过,吻着她就往床上滚去。   三天之后,龙远翔携柳翩跹及温孝儒及他手下的夜影门影卫们回到了新月城,因之前刀朗他们已经先护送玉蕊儿公主回到了新月城中,其后,龙远翔和柳翩跹安然无恙归来后,温孝儒也命之前跟随而来的蓝月国勇士速速回去报过信,所以,赵猛王子已经得知了他们即将回城的消息,而光照帝率军队去拜月城围剿蛊人之事,也因为赵世勋已被柳翩跹所除去,因而也非常顺利,已于他们早一天就回到了新月城内,因此,在他们归来这天,新月城内已安排好了盛大的欢迎仪式。   此次的欢迎仪式比之上次迎接柳翩跹归来时还要更加的隆重,在他们还在离城大约有三十里处,就有一队士兵前来迎接,之后,这队士兵就护送柳翩跹到圣湖去沐浴更衣,而她在蓝月国地贴身侍女蓝依也早已在那儿等着服侍她,蓝依在见到柳翩跹之后,激动的流下了眼泪。   服侍柳翩跹沐浴过后,蓝依又为她换上了一件淡红色的天蚕丝衣物,用金色莲花束发,淡红色地纱巾披在身后,她的全身顿时流光溢彩,发出淡淡莹光,再配上她的绝世容颜,真若月神临世了。   妆扮好了之后,一打开门,柳翩跹就见到龙远翔沐浴过后,也是一身簇新地金色锦袍,脸戴金色面具,正站在外边等她,他英挺的身姿在初升的朝阳照耀下,似发出明亮的光芒。   见她出来,龙远翔一笑,向她伸出了手,柳翩跹也含笑向他走去,上前挽紧了他的手臂,心中只觉幸福甜蜜,而蓝依见到他俩的身影偎在一起,只觉得他俩真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神仙壁人。   之后,柳翩跹又坐上了十六人抬的华贵鸾仪,红绡华幔,翠羽宝盖,而龙远翔脸戴金色面具,骑着骏马,跟在她地旁边,才刚来到城边,还未入城,就已见到光照帝和皇后玉秀儿以及赵猛王子都亲自来到新月城外迎接。   见到柳翩跹安然无恙地归来,而且因为她和龙远翔感情和谐,因而脸色越发显得水灵滋润,配上一身淡红色的天蚕丝衣物,她如玉般地脸更是美如仙子,飘逸出尘,赵猛王子虽然心里酸楚,却也为她的平安归来而感到由衷的高兴,而皇后经历了这些事之后,心中也很感激龙远翔的出手相助,解了蓝月国的此番大难,所以,心里也是由衷的感激他们。   见礼过后,皇后玉秀儿拉着柳翩跹流下了眼泪,赵猛王子站在旁边,也是心情激动,帮皇后擦干眼泪过后,柳翩跹问道:“不知姨娘和王子所中的邪蛊可完全解了么?”   “好孩子,多亏了有你,姨娘和猛儿才得以解除了邪蛊,倒是你,我们差点就见不到你了,傻孩子,你怀着身孕,做事怎能如此冲动!要是你出了事,那孩子不就也跟着。”   玉秀儿早已听闻柳翩跹追随爱郎跳崖之事,前几日里她也一直处于悲痛伤心之中,此时,见了柳翩跹,也不由得语气稍有埋怨道。   “对不起,柳儿让姨娘担心了。”柳翩跹知道她是出于好忙向她道歉。   “好孩子,下次可别再这么冲动了!”玉秀儿又叮嘱了一句。   “好的,姨娘,柳儿下次再不会这么冲动了,请姨娘放心,只是怎不见蕊儿妹妹,难道她的病还没好吗?”柳翩跹没见到玉蕊儿出现,不由有些担心的问道。   “哦,蕊儿自被救回来之后,因为在悬崖下吊得太久,受了寒生病,而她心里又一直担心你的安危,一回来就卧床不起了,不过,昨儿她听闻你已无事,已好了很多了,只是,怕她再激动,出来吹了风,会更加的不好,所以,姨娘让她留在宫里休息了!”玉秀儿解释道。   而光照帝也对龙远翔的仗义相助解了皇后和王子所中之邪蛊一事,以及降伏蛊王及炸毁了为害蓝月国千百年的山谷下祸胎蛊尸,从而解了蓝月国千百年来所受的瘴气毒雾的威胁之事表示了感谢,并大加赞扬,与龙远翔订下了蓝月国将岁岁上贡,并永不侵犯金龙国的条约。   之后,柳翩跹又坐上了高高的鸾仪,在进城的路上接受蓝月国民众的顶礼膜拜,柳翩跹坐在鸾仪之上,在众多的膜拜者之中,忽然好像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但只一闪而过之后,又不见了踪影,柳翩跹不觉心中疑惑,因为她看到的那个身影好像是在苏洲抚养并教导了她多年的柳姨,可是,柳姨明明就在苏洲,又怎会在这儿出现?   柳翩跹摇了摇头,把心中的这股疑惑压了下去,穿过长长的街道膜拜的人群后,很快,就回到了金月宫了。   请各位看书的亲们多多支持紫瓶的新书《花嫁之迷情皇妃》,谢谢各位,如有人有粉红票之类的,也多多支持吧!   第三卷 绝恋篇 第六十三章 伤情   柳翩跹摇了摇头,把心中的这股疑惑压了下去,穿过长长的街道膜拜的人群后,很快,就回到了金月宫了。   回到宫里后,柳翩跹仍旧被安排住在新月宫内,在晚间还有大型的宴席招待,可龙远翔却挂念着金龙国内的情况,并不想在蓝月国呆太久,因此,柳翩跹答应了他,只在蓝月国休整两天,就跟他回去。   而在刚回到新月宫休息了一会之后,因柳翩跹心里牵挂着玉蕊儿公主,就让蓝依带路到玉蕊儿所居的蕊月宫去探望玉蕊儿公主,进到蕊月宫内,公主的侍女蓝安就把柳翩跹迎进了玉蕊儿居住的内室,宽大的内室里,一张雕花龙床上纱帐悬起,而满脸病容的玉蕊儿公主正斜躺在龙床之上,柳翩跹只见玉蕊儿原本红润的脸上如今一脸憔悴,脸色腊黄的斜躺在雕花龙床之上,不由心疼的叫道:“蕊儿妹妹,姐姐来看你来了!”   “柳儿姐姐,你可算是回来了!”玉蕊儿见她进来,流出了激动的眼泪,挣扎着就要起身。   “妹妹快别动!”柳翩跹忙走过去,拦住了她,在她的床边坐下,见她原本灵动的双眼变得黯然失色,原本娇艳的容颜也憔悴的失了颜色,心中难过,问道:“蕊儿妹妹可是为了我哥,才生的病?”   “柳儿姐姐!”玉蕊儿听她提起赵旭,心中悲痛难耐,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蕊儿妹妹,你这又是何苦了?”柳翩跹心疼的搂住玉蕊儿,玉蕊儿趴在她的怀里,越发伤心的痛哭起来。   柳翩跹让她在怀里哭了个够,让她把心中积郁的委屈全都哭了出来后,才柔声劝道:“蕊儿妹妹别再为他伤心了。我想哥哥他并非是一个无情之人。只是媚儿姐姐怀着他的孩子,还为了救他而死,他地心中肯定是愧疚难当地,所以,他才会扔下蕊儿妹妹,独自离去,等到他心中的悲痛过去后,他就会来找妹妹的!”   “柳儿姐姐。 你不知道,旭哥他对我根本就不是真心的,他只是想利用我来实现他的野心。”玉蕊儿的双眼中噙满眼泪,望着柳翩跹说道。   “那都是那个蛊王胡说八道诬蔑我哥的,妹妹也相信吗?”柳翩跹其实心里也对赵旭起疑,只是她不想玉蕊儿伤心,只得开解她道。   “不是别人诬蔑他的,是他自己对我亲口所说。所以,我才会这么地伤心失望,痛不欲生啊!”玉蕊儿说着又流下了伤心的眼泪。   “怎么会这样?蕊儿妹妹,真的是我哥他亲口对你所说。他只是在利用你吗?”柳翩跹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不由疑惑的问道。   “是的,在那日柳儿姐姐你追随龙大哥跳崖之后。我见到旭哥为你而伤心难过,之后,他又抱着媚儿姑娘的尸身不放,我就想上前去开解他。”玉蕊儿说到这里,哽咽着说不下去。   过了一会儿之后,玉蕊儿才伤心的接着说道:“岂知他对我凶言恶语的说,说他心里从来都未喜欢过我,他迷惑我地目的。只不过是想利用我去实现他的野心。他说,如今。他已经全无功力,成为了一个废人了,所以,已没有必要再来利用我了,叫我以后离他远点,他永远也不会再想见到我了!”   说完之后,玉蕊儿又是搂着柳翩跹痛哭失声,柳翩跹轻轻拍着她的背,心中也是为她悲痛难过,也不知该如何开解她才好。   她倒没想到,哥哥果真是有着野心地,而这次他虽然能得以解除了和赵世勋的本命母子蛊,但却被他吸走了全身的功力,这对哥哥来说,肯定是个很大地打击,他之所以这样对待玉蕊儿,恐怕不只是他心里对玉媚儿的愧疚,也是他对自己的野心愿望破灭后,心灰意冷,才将这些痛苦发泄到无辜的玉蕊儿的身上吧!   想到这里,柳翩跹字斟句酌的对着玉蕊儿说道:“蕊儿妹妹,你想过没有?我哥在经历过这些事之后,他想必心里也很伤心失望,并且痛苦难过,所以,他才会把痛苦发泄在妹妹的身上,过段日子之后,等他恢复了理智,他也会觉得愧对妹妹的,说不定到时,他又会来找妹妹了!”   “柳儿姐姐你不用再开解我,再为我担心了,前几天里,我总是随时都痛苦得想要死去,可终归还是没有死成,所以,如今我已经想明白了,就像当日龙大哥那样地对待姐姐,那样地伤了姐姐的心,可姐姐都挺过来了,而我也是要像柳儿姐姐你一样,要坚强地挺过去!”玉蕊儿望着柳翩跹坚定的说道。   “蕊儿妹妹你能这么想,可就对了,这世上并不是只有他赵旭一个男人,蓝月国还有许多优秀的男儿,只要蕊儿妹妹你心地善良,为人民着想,总会有最优秀的男儿为妹妹倾心的,妹妹你一定会找到幸福的!”柳翩跹把蓝蝶以前劝她的话又全都拿来劝解玉蕊儿了。   “嗯!只是在我的心里只有旭哥一个,就算他再怎么伤害了我,我也还爱着他,我会在这儿等他,他一年不来,我就等他一年,他十年不来,我就等他十年,他一辈子不来,我就等他一辈子吧!”玉蕊儿竟然轻描淡写的说出了令柳翩跹都震憾无比的爱的宣言!   “蕊儿妹妹,没想到你也是这样的一个情深义重的痴情女子,你放心,若再见到哥哥,我一定会把妹妹的这些话说给他听的,若他不是个无情无义之人,定不会负了蕊儿妹妹你的一片痴情的!”柳翩跹流泪拥着玉蕊儿说道。   “姐姐!”姐妹俩人相拥而泣。   从蕊月宫回来之后,柳翩跹为赵旭之事心情沉重,而龙远翔与光照帝在前殿商谈订立合约之事,仍未回来,正当柳翩跹在内室等得百无聊赖,恹恹的想睡一会之时,蓝依又进来禀报道:“蓝蝶姑娘前来求见圣女!”   “是蓝蝶姐姐,快请啊!”柳翩跹立刻又振作起精神,出来前厅接见,只见蓝蝶穿着一身亮晶晶的民族服饰,已在前厅等着她了。   “蓝姐姐!”,“柳妹妹!”俩人同时开口唤道。   蓝蝶见她出来,忙激动的上前握住了柳翩跹的手,眼中流泪道:“我听刀朗大哥说了王爷为救柳妹妹而重伤摔下了悬崖,而柳妹妹也追随王爷跳下悬崖一事,这几日里姐姐的眼睛都哭肿了,还好,柳妹妹和王爷能得月神护佑,竟然能得以安然无恙的归来,这真是太好了!”   柳翩跹见她果然是双眼红肿,不由心中感动,流泪说道:“妹妹让蓝姐姐扰心了,真对不起!”   “妹妹和王爷做了如此一件造福咱蓝月国臣民的大事,还说什么对不起,是蓝月国人民对不起俩位才是!”   蓝蝶忙打断她的话,又娇羞的红着脸说道:“姐姐听说柳妹妹和王爷过俩天就要回金龙国去了,但姐姐有个不情之请,想请柳妹妹答应。”   “蓝姐姐有什么快说吧!”柳翩跹见她娇羞的神色,忽然明白了,又问道:“难道蓝姐姐是要办喜事了?”   蓝蝶听她猜到,更是娇羞的低下头去,轻声说道:“蓝蝶想请柳妹妹和王爷再晚走两天,待参加过蓝蝶和刀朗的婚礼过后再走,好吗?”   “好啊,蓝蝶姐姐和刀朗大哥也是经过千辛万苦以后才能得以在一起,而蓝蝶姐姐和刀朗大哥都是妹妹的朋友,妹妹一定会参加俩位的婚礼的!”   见柳翩跹一口应承,蓝蝶欣喜异常,连声道谢,又说道:“只是耽误了王爷的行程,不知王爷他会不会不高兴?”   “不会的,蓝姐姐就放心好了,五郎这人外人看着他挺高傲自负,难以接近的样子,其实他性格是非常随和的,很是通情达理、对朋友也很好。”柳翩跹见她担心,忙宽慰她道。   “以我在王府这么多年来,对他的认识,王爷他对女人可从没这么好过,只怕他只是对柳妹妹一人这样吧!”蓝蝶也取笑柳翩跹道。   俩人谈笑一阵之后,蓝蝶便告辞离去,到得晚间,龙远翔回来,俩人又参加完宫里举行的晚宴后,回到新月宫内,躺在宽敞的千年沉香木所制的大床之上,龙远翔见柳翩跹绝美如玉的脸上一副有心事的样子,闷闷的也不开口,不由逗她道:“怎么了,今儿个一天,老公没有陪你,就不开心了吗?”   紫瓶注:周迅的《飘摇》这首歌挺适合玉蕊儿的爱情。   风停了,云知道,爱走了,心才能明了,他来时躲不掉,他走的静悄悄,你不在我预料,扰乱了我平静的步调,怕爱了找苦恼,怕不爱睡不着,当梦醒了,天晴了,爱如何在飘渺?   请大家继续支持紫瓶的新书《花嫁之迷情皇妃》,有票投票,没票送花也行,嘿嘿!   第三卷 绝恋篇 第六十四章 拴线   龙远翔见柳翩跹绝美如玉的脸上一副有心事的样子,闷闷的也不开口,不由逗她道:“怎么了,今儿个一天,老公没有陪你,就不开心了吗?”   “五郎,今儿有俩件事,一件是喜事,一件是悲事,你想先听哪件?”柳翩跹不理会他的逗趣,倒是有些严肃的对他说道。   “哦,让我猜猜,这喜事嘛,是有人要成亲了,要请咱们留下来喝喜酒,这悲事嘛,肯定是有人感情上受到了伤害,像你哭诉了委屈,所以,你才心情沉重,是不是?”龙远翔有些洋洋得意的问道。   “原来你都已经知道了。”柳翩跹心情依旧低落。   见她仍旧不开心,龙远翔把她搂在怀里,柔声劝道:“柳儿,我知道你是为了你哥哥和蕊儿公主的事而难过,那天温师傅已向我讲述了他离去时对蕊儿公主所说的话,只是我怕你伤心而没有告诉你,你哥他可能是受到的打击有点大了,心情比较失落才这样的,我相信,他是一个有毅力、有野心的人,他不会消沉太久的,等过段日子他想通了,自然也就好了,不用再担心了,你这样子闷闷不乐的,对宝宝可不好!”   “我就是怕他还不肯放弃野心,又去修练那些禁制的邪术,我只怕到时,会出现我们兄妹俩相残的可怕局面。”柳翩跹靠在龙远翔的怀里,终于说出了这些天她心中所担忧之事。   “不会的,柳儿,他虽然之前有过野心,但我从他对媚儿姑娘的情意上来看,他并非全无人性,据说,那天你随我跳崖之后,他也很伤心,并且。他既已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他走的那天,还像温师傅详细询问了你们父母亲遇害之事的情况,我想,他可能也想查清岳父、岳母遇害的真相,他既有这样的孝心,应该不会再去做那些害人之事了。 你就别再为他担心了,好吗?”龙远翔继续柔声相劝。   “嗯,好吧!”柳翩跹听他劝解后,想到自己现在就担心这些,也太早了点,哥哥他并不一定就会变坏,自己好像有点杞人忧天了,想通这点。也就不再为赵旭的事而伤感了。   见她想通,龙远翔就想要吻上她的樱唇亲热一番,可柳翩跹却用手挡住了他地嘴,有点迟缓的开口道:“不过,五郎,我还想要晚走几天,我想等参加完刀朗大哥和蓝蝶姐姐的婚礼过后。到盘龙山下的曼掌村去探望一次我的外祖父,外祖父他自从受到娘亲之事牵连,心灰意冷的退隐之后。就一直未回过新月城,他老人家如今年岁已经大了,我若这次不去探望他。我怕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既然这样,那咱们就晚走几天好了。”没想到龙远翔也是一口就应承下来。   柳翩跹没想到他这么痛快的就答应了,于是又迟疑地问道:“可是,五郎,你不是要急着回去金龙国处理国内的事务的吗?不如,你把秦风留下后,你先回去,等我探望了外祖父之后。秦风他们会护送我回去的!”   “不行。我可再也不想离开你,再也不想经历一次失去你的那种痛苦了。”龙远翔听她说要让他先回去的话。立时激动起来,抱紧了柳翩跹,生怕下一刻她又会从他的眼前消失不见,那种失去她后痛澈心肺的痛苦令他心有余悸。   见柳翩跹用明如秋水地眼神望着他,龙远翔又急忙为自己找借口,说道:“我也正想去探望一下我的外祖岳父啊,既然岳父、岳母都已经不在了,我自然得去向外祖岳父去求亲啊,总不成连亲都没求,就把人家的外孙女给娶走了!”   “那你可要准备好丰厚的彩礼啊,不能让别人看了笑话!”柳翩跹见他惶急的样子,生怕她不同意让他也跟去,不由打趣的戏谑道。   “放心吧,你老公我一定会准备一些让蓝月国民众全都眼红心跳的彩礼,风风光光地去曼掌村为你求亲的,小丫头片子,你马上就要嫁人了,现在开心了吧!”龙远翔宠溺的刮着她地俏鼻,一边低下头就吻上了她的樱唇,却被柳翩跹挣扎着避开。   “我们不能再这样了,会对宝宝不好吧!”柳翩跹一边避着,一边娇羞说道。   “谁说的不好,我儿子地身体健壮,连娘亲跳崖这么大的事,他都一点事都没有,还会怕这个!”龙远翔又追上去吻住她的樱唇,纱帐中一片旖昵春色。   三天后,在蓝月国新月城外的一个村落中,举行了一场大型隆重的结婚仪式,有蓝月国民众心目中最为崇敬的新月圣女的参加,就连蓝月国的现任君主光照帝和皇后以及赵猛王子都出席了婚礼仪式,只有玉蕊儿公主因为身体还未痊愈,没有出席,因此,这场婚礼之隆重可想而知!   柳翩跹和龙远翔带着新奇地眼光见证了这场蓝月国民间地结婚仪式,只见仪式开始时,主婚人大祭师赵永释端坐在正中位置,其余身份尊贵的光照帝和皇后,还有柳翩跹和龙远翔及赵猛王子以及村中地长者围桌而坐,一对新人按男右女左的位置面对主婚人而跪,亲友围于两旁,紧接着新郎刀朗和新娘蓝蝶身着蓝月国举行婚礼时所穿的盛装,跪坐在大祭师面前俩人伸出右手搭在桌上,静听主婚人念诵祝祷。   念完祝祷词之后,接下来要举行的是蓝月国的传统结婚仪式“拴线”,只见主婚人拿起一条长长的白线,从左至右分别缠在新郎、新娘的手腕上,祝愿新婚夫妇百年好合,无灾无难,在座的长者也各拿两缕白线,分别拴在新郎、新娘手上,边拴线,边念些祝愿词……   龙远翔坐在柳翩跹旁边,一句也听不懂大祭师在念着什么,不由奇怪的问道:“柳儿,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柳翩跹不由嘴角含笑的向他解释道:“大祭师这是在为他们俩人拴线,其意思就是把他们俩人的魂魄拴在一起,从今以后,他俩人就可以心相印、魂相依,永不分离了,待会新婚夫妇拴过线后,别的有情人也可以上去请求大祭师为他们拴线祝福的!”   “那待会咱俩也上去请求大祭师为咱们拴线祝福吧!”龙远翔忙握住柳翩跹的手温柔请求道。   “嗯!”柳翩跹含笑点头,又眼含笑意的看着蓝蝶一脸幸福的和刀朗跪在一起接受众人的祝福。   而旁边的赵猛王子见她和龙远翔神情亲密,一脸幸福甜蜜的恩爱样子,心里酸楚难受,坐了一会之后,就悄悄的离桌而去,柳翩跹转头不见了赵猛王子,心里也有点难受,想着有机会一定要好好开解一下赵猛王子,让他放下对自己的心意,好好的留意到身边别的好女子才是。   过后,蓝蝶和刀朗接受完拴线祝福之后,龙远翔果真牵着柳翩跹的手上前去请求大祭师也为他俩拴线祝福,于是,大祭师和众长者也为他俩举行了拴线仪式,看着代表魂魄相依的白线一根根缠绕在他和柳翩跹的手上,龙远翔心里喜不自禁,直向大祭师和众位长者致谢。   仪式完成之后,就是参加盛大的结婚喜宴,村落中早已杀好猪,宰好牛,从村头至村尾摆满了长长的流水席,人们坐在一起,尽情的欢笑饮酒,还有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蓝月国青年男女,一对对的相伴着舞着蓝月国的民间舞蹈为众人助兴。   在一阵阵欢乐的人群浪潮中,柳翩跹和龙远翔和光照帝和皇后坐在首席,光照帝含笑看着他俩人道:“这都是年轻人欢乐的节日,你俩也上去跳一下吧!”   皇后玉秀儿也含笑点头,示意一对青年男女上前来邀请他俩,于是一个英俊的青年男子上前来拉起了柳翩跹,一个美丽的蓝月国少女也上前来拉起了龙远翔,随着他们欢乐的节奏,龙远翔也笨拙的跟着柳翩跹跳起了舞,柳翩跹见他虽戴着面具,却是脸都羞红了,想他尊贵的五王爷只怕是从来未在人前跳过舞,不由心中好笑,拉住他的手,带着他跟着节奏慢慢跳,一会儿,龙远翔适应之后,倒也跳得有模有样,越跳倒越兴奋起来,也融入了欢乐的群舞之中。   随着节奏,舞伴换了之后,柳翩跹忽一眼瞥见赵猛王子一个人独自黯然神伤的坐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默默的饮着酒,心中一颤,遂悄悄的从舞着的人群中脱离出来,来到赵猛王子的身边,伸手就夺过了他手里的酒杯。   紫瓶新文《花嫁之迷情皇妃》简介:一桩冤案,一段迷情,她的生命如烟花般飘落,谜一般的女子;是如何燃烧她十八岁的生命之花,在三个性格迥异的男人争斗中去追寻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恨情仇。   第三卷 绝恋篇 第六十五章 遇袭   柳翩跹忽一眼瞥见赵猛王子一个人独自黯然神伤的坐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默默的饮着酒,心中一颤,遂悄悄的从舞着的人群中脱离出来,来到赵猛王子的身边,伸手就夺过了他手里的酒杯。   赵猛王子闻到身旁一股熟悉的幽香,手里的酒杯就被一只柔嫩的玉手给夺了过去,不由抬起酒醉迷离的双眼,见到柳翩跹如仙子般的秀脸一脸担忧的看着他,又上前来抢酒杯道:“柳儿,我没事,只是想喝醉了之后,好好的睡上一觉!”   “还说没事,都已经醉成这样了!”柳翩跹避过他来抢酒杯的手,有点不悦的说道。   “柳儿,你别管我了,去和你的心上人一起跳舞吧!”赵猛王子虽然有点酒醉了,却是心里明白。   “王子,你别这样,你这样,我的心里会很难过的!”柳翩跹难过的说道,赵猛王子对她的心意,她最是明白不过,只是,这感情之事,真的是无法勉强,她只希望能替赵猛王子解开心结,让他早日找到真正的所爱。   “柳儿,你别难过!我会好起来的,你放心吧!”赵猛王子见她似要流下泪来,心中柔情一起,伸手理了理她垂在耳边的秀发,柔声说道。   “你们在干什么?”正在这时,只听得龙远翔暴怒的声音从身后传了出来,只见他面具下的俊脸怒容满面,上前一步就一把推开了赵猛王子替柳翩跹理着秀发的手,并大声斥责他道。   赵猛王子被他大力一把推的就倒在了地上,柳翩跹见状,也怒气升腾,上前扶起了赵猛王子,朝着龙远翔大声斥责道:“你又在做什么?”   “我。你们!”龙远翔答不上来,只气得一把拉住柳翩跹的手臂就往无人偏僻处走去。   “你放开我!”来到无人的偏僻处后,柳翩跹使劲挣脱了龙远翔抓住她的手。   “你刚才在和他做什么?”被她挣开后,龙远翔仍旧怒气难消,厉声问道。   “哼,我才不想理你这无理取闹之人!”柳翩跹愤愤不平的转身就想离去。   “你,我无理取闹!”龙远翔本来看到赵猛王子神情亲密地替她清理秀发。当时就气得五窍生烟,心中早打翻醋瓶了,现在见她更是不理睬他,说他无理取闹,更是心中怒火万丈,见她转身欲走。羞怒交加之下,一把就抱起她,就往荒野处走去。   “你干什么?快放下我!”柳翩跹猝不及防的被他强行抱住,见他抱着她尽往无人处走去。心中也更是愤怒,一边用手在他胸膛上捶着,一边挣扎着想下来。   其实,柳翩跹的性情极为倔强,在他们俩人相处的日子中,很多时候都是龙远翔让着她,宠着她,而龙远翔这人对别的什么事情都好说话,就是容忍不了别的男人对柳翩跹有亲密行为。上一次,沈云壁只提了仰慕柳翩跹的事后,就已让他大发雷霆了。这次,这次,看到昔日情敌对她神情亲密,这还了得!   龙远翔恨恨地抱着她来到了一个无人的荒僻之处,把她放在草皮地上,就去撕扯她的衣物。   “你到底要干什么?”柳翩跹一边挣扎,一边质问他道。   “我要在你的身上烙下我的烙印,让别的男人不敢再来染指!”龙远翔怒声答道。仍不停地撕扯着她的衣物。   “你还要怎样烙印。我的身上有哪一处没有你烙下的痕迹?”见他撕开了自己地衣物,柳翩跹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委屈的泪水就像江水一样奔涌而出!   见她委屈伤心的大哭起来,龙远翔倒慌乱起来,忙不迭的把她搂在怀里哄道:“好柳儿,别哭了,是我错了,对不起啊!”   正当龙远翔搂着柳翩跹在无人的荒野处哄着之时,几个黑衣蒙面之人在悄悄的靠近他们,因为长年的练武,龙远翔的听觉、触觉都非常地敏锐,此时,龙远翔蓦地觉得周围充满了危险的气息,遂不动声色的把柳翩跹搂在怀里,右手已暗中扣了一把金针暗器,柳翩跹本在他怀里委屈地哭着,这时,也发觉了不对劲,等到那些人更靠近一些,龙远翔蓦地站起,只见金光飞闪之下,数个黑衣蒙面之人惨呼着捂着脸,倒了下去。   而此时,龙远翔的贴身影卫们也已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把那几个黑衣蒙面之人包围起来,那几人见无可逃避,纷纷咬碎了嘴中封着的毒药,一个个的软倒了下去。   只见秦风一步上前,向着龙远翔跪拜下去,“属下等护卫不力,让主子受惊了!”   “这不关你们的事,快检查看看,这些人是些什么人?”龙远翔一边沉声命令道,因柳翩跹的衣物被他撕坏,龙远翔一边扯下自己的衣物包裹住柳翩跹。   秦风等上前撕开了几个黑衣蒙面人的蒙面巾,仔细检查过后,秦风向龙远翔禀报道:“这些人都是金龙国中土之人,并不是蓝月国国内之人,从他们口中所含地毒药来看,倒颇像是那无忧宫地刺客的行事作风,一举暗杀不中,便集体服毒自尽。”   “无忧宫?他们竟然知道了我地行踪,追来了这里!”   龙远翔心中稍有疑惑,但见柳翩跹面色苍白,有点受惊的样子,心中心疼,搂紧了她,对秦风说道:“把这些人先给处理了,做得干净利落一些,别让外人知道了!”   “是,属下等这就处理干净!”秦风答道。龙远翔又在柳翩跹耳旁柔声说道:“柳儿,对不起,都是我不好,等晚上我再好好的补偿你,现下我们先回去吧,别让皇上和皇后娘娘他们等久了!”   “谁要你晚上补偿我,我只求你放过我就好了!”柳翩跹羞得红了脸,娇声嗔道。   龙远翔一笑,继续抱着她往回走去。   龙远翔带柳翩跹先回到新月宫之后,叫影卫在暗中保护好她,自己又出去应酬光照帝和找温孝儒商谈事情去了,而柳翩跹在宫内换过衣物之后,也不想再出去了,独自在内室里想着心事,想着今晚上要去向皇后娘娘和蕊儿公主辞行,等明儿早上一早就出发,探望过外祖父之后,就和龙远翔直接回金龙国去,就不再回来了。   只是想着今天本来可以好好开解赵猛王子一番的,谁知却被龙远翔闹过一番之后,心中倒更觉得对不起赵猛王子了,只是,五郎他的醋心这么重,根本见不得她与别的男子在一起,若是她再去找赵猛王子,只怕五郎又会做出什么出格之事。   “唉,怎么办才好了,我们兄妹俩实在是太伤他们兄妹俩的心了!”柳翩跹在心里叹息了一声,对自己和哥哥赵旭对赵猛王子和玉蕊儿公主感情上的伤害感到内疚不已。   到得晚间,却只见龙远翔和赵猛王子俩人喝得醉醺醺的相拥着回来,一边东倒西歪的走着还一边大声的哼唱着歌曲。   “柳儿,我的柳儿,来,过来让老公亲亲!”龙远翔见到她,兴奋的大声叫道。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你俩怎么喝成这样?”柳翩跹一边埋怨着,一边扶过龙远翔,向赵猛王子发问道。   “他来找我道歉,跟我说对不起,后来又跟我拼酒,他不习惯喝咱们蓝月国土酿的包谷烧刀子酒,就喝醉了呗!”赵猛王子倒还清醒一些,向柳翩跹解释道。   “真对不起,王子,尽给你添麻烦了!”柳翩跹歉疚的对赵猛王子说道。   “柳儿,我说过,你无须对我感到歉疚,他也是真心诚意爱着你的,这我就放心了,只是,将来你若生下女儿,而她又还是新月圣女的话,可要给我留做儿媳妇,不能再让给别人了!”赵猛王子戏谑的眨眼对着柳翩跹说道。   “谢谢你!王子,我会遵守承诺的!”柳翩跹也笑着回答他,知道赵猛王子已解开了心结,心中充满了喜悦!   “承诺什么,不只是今生今世,你都只能做我的老婆,就是来生来世,生生世世,你都只能做我的老婆,听到没有?”龙远翔语气含混又霸道的说道。   “知道了,都喝成这个样子了,还这么的爱吃醋,还说我爱打翻醋瓶,我看你才是一个醋坛子!”柳翩跹扶着他进入内室,一边口中咕咙着。   见柳翩跹扶着龙远翔进去,赵猛王子出了一会神之后,摇头叹息一声走了。   这两天上主战封推了,谢谢大家一直以来对紫瓶的支持,请大家继续支持紫瓶的新文《花嫁之迷情皇妃》,有票投票,最好有粉红票票,嘿嘿!   第三卷 绝恋篇 第六十六章 求亲   见柳翩跹扶着龙远翔进去,赵猛王子出了一会神之后,摇头叹息一声走了。   第二天一早,因龙远翔昨晚醉酒,扭着柳翩跹闹了一夜,所以,第二天,他俩人均起晚了,到得起身收拾停当后,已是午时了,俩人用过午膳,正准备去向光照帝和皇后娘娘辞行时,却只见光照帝和赵猛王子俩人行色匆匆的来到了新月宫内,双方见礼过后,柳翩跹见光照帝和赵猛王子均面有难色,不由先开口问道:“不知皇上和王子来此,是有什么事吗?”   “哦,柳儿,的确是有一些事,可能还得麻烦柳儿你了!”光照帝迟疑的说道。   “陛下,有什么事就明说吧!只要柳儿能帮得了忙,就一定会尽力的!”柳翩跹见他们迟疑,不由说道。   龙远翔也颇为疑惑的望向光照帝和赵猛王子。   光照帝叹息了一声,还是说道:“哦,是这样的,今早从拜月城的宝月镇传来了消息,前次柳儿你降伏了赵世勋那个恶贼之后,那些蛊人就失去了主人控制,也被我们所剿灭,之后,我派士兵把那些蛊人们的尸体全都给架火焚烧了,可谁知,今早从军队中传来消息,焚烧蛊人那日接触过那些蛊人的士兵全都得了瘟疫,并且瘟疫已在军队中传播开来,还有宝月镇当地居住的村落中也发现了此瘟疫传播,这种瘟疫就和那瘴气毒雾所引发的瘟疫症状相同,所以,我想请柳儿你能够进到盘龙仙洞中去取出圣水,拯救我蓝月国的万千子民。不知柳儿你可愿意?”   “原来是这样,那请陛下详细告知那盘龙仙洞位于何处?”柳翩跹又问道。   “盘龙仙洞就在盘龙山下,正是在柳儿你的外祖父所居的曼掌村地附近不远处啊!”赵猛王子忙接口答道。   “哦,原来在外祖父所居之处不远,那正好不用多耽误时日了!”柳翩跹高兴的说道。   “可是,请陛下明确告知如柳儿进入到那盘龙仙洞中取圣水,柳儿她可会遇到危险。我能陪她一起进入吗?”龙远翔首先就是担心柳儿的安全,于是朗声问道。   “盘龙仙洞里面的情况,历来只有圣女一人才能进入,具体的情况联也不太明了,只是历届圣女进入盘龙仙洞中取圣水,全都安全的出来了,从未有人出事过,所以。王公子大可放心!”光照帝也诚挚的保证道。   “真地能安全的出来,不会有事!”龙远翔又一次确认。   “联可以性命起誓,历代进入盘龙仙洞的圣女全都安全的出来了!”光照帝又信誓旦旦的保证!   “那好吧!我们今天就出发。探望过外祖父之后,即进入盘龙仙洞中取圣水!”柳翩跹一口应承下来。   “那我让猛儿带士兵护送你们一起去!”光照帝也高兴的说道。   龙远翔本想说不用赵猛王子护送了。可又想想,昨晚他已和赵猛王子冰释前嫌,柳儿也绝对不会和他再有什么情愫的,因此。也就没有提出异议,事情就这样订了下来。   五天后,赵猛王子带着一队蓝月国的士兵,护送柳翩跹和龙远翔来到了盘龙雪山下地曼掌村,而龙远翔除温孝儒及几名贴身影卫跟着外,其余影卫都在暗中随行保护他们,因之前赵猛王子已派人通知了曼掌村的村长和柳翩跹的外祖父赵永庆及家人,因此。他们来到之后。赵永庆已率领全村人在村口夹道欢迎了。   柳翩跹从轿中下来之后,即见到外祖父赵永庆满头白发。苍老憔悴地站在众人之前前来迎接她,心中酸楚,她在娘亲的记忆中曾看到外祖父中年时地风姿勃发,想不到,二十一年后,外祖父竟然苍老到如此地步。   “外祖父!”“柳儿!”俩人泪如雨下。   柳翩跹一步向前跪在外祖父的面前,而赵永庆颤巍巍的以手相扶,龙远翔也即跟在柳翩跹旁边下跪,说道:“外孙女婿龙远翔参见外祖岳父大人!”   “这位就是柳儿的郎君,好得很啦!”赵永庆又扶起龙远翔细细打量,一边点头赞道。   这时,赵永庆身后地一位朴实忠厚的中年男子上前来说道:“父亲,快让柳儿和贵客们到村里去休息吧,别都站在这儿哭上了。”   “哦,柳儿,这位是你的亲舅舅,你娘亲的亲哥哥赵世成,他向来事父最孝,这些年都一直陪着父亲在这山中养老了,真是委屈他了!”赵永庆遗憾的说道。   赵猛王子却是语带羞惭的上前道歉道:“这都是当年我的皇祖父和皇祖母偏袒赵世勋那个狗贼,才让堂祖父和堂叔父心寒的离开了朝廷,我蓝月国皇室对堂祖父一家可谓是亏欠太多,等这次取过圣水过后,就请堂叔父跟赵猛回去,继续为我蓝月国效力,如何?”   “王子不必愧疚了,我们父子早已习惯了山野生活,已不能再适应现今地朝廷大事了,且世成也已年岁渐高,身体大不如前了,能在这山野中颐养天年便已知足了。”赵世成爽朗地一笑,委婉拒绝道。   赵猛王子还想劝说,柳翩跹说道:“这事以后再说吧,咱们先进去探望一下外祖母吧,听说她老人家已瘫痪多年了!”   “对,对,小婿还要举行正式的求亲仪式了!”龙远翔也随声附和道。   “好!好!先进家再谈!”赵永庆忙答着,一行人起身向村里地赵家走去。   进了村后,柳翩跹打量了一下,见这村子原始古朴,家家都是居住着一幢幢的独幢竹楼,村中人都是在竹楼下饲养家畜,竹楼上住人,而村里四处都是翠竹掩映,果树飘香,家家都还栽种着依兰香花,村正中有一棵极大的古榕树,盘绕纠结的树根繁茂苍盛,而在树旁有一座修得像小庙似的清水井,一行人跟着赵世成来到了村中最大的一座竹楼。   赵世成领着众人上了竹楼之后,便带着柳翩跹和龙远翔进入到一间里屋,而赵猛王子也说要参见一下堂祖母,也跟着进去了。   见了里屋一看,一个满头银发,但面目仍旧秀美的老妇人背靠软垫,身上盖着毛毯,斜倚在卧榻之上,见到柳翩跹宛若玉蝶儿转世,那老妇神情激动的想起身,她旁边一个身姿苗条身着蓝月国民族服饰的美丽的蓝衣少女忙向前搀扶着她坐起。   “外祖母!”柳翩跹上前跪坐在老妇的面前。   “我的女儿,你可回来了!”老妇人爱怜的用手抚着柳翩跹的秀脸。   “奶奶,您弄错了,这不是蝶儿姑母,是蝶儿姑母的女儿柳儿姐姐!”老妇旁边的美丽少女脆声说道。   “翠儿,你又在欺骗奶奶了,这分明就是我的小蝶儿,蝶儿!”老妇一双爱怜的双眼一刻不离的望着柳翩跹。   见柳翩跹疑惑的望着老妇人,赵世成解释道:“娘亲她自蝶儿妹妹被囚之后,伤心思念过度,神智有些迷糊了,这些年,我们一直欺骗她,说有一天蝶儿妹妹会回来看她的,所以,如今,她老人家把柳儿你给当成你娘亲了!”   “还有芳儿,芳儿她也没有回来吗?”老妇握着柳翩跹的手问道,神情期盼。   见柳翩跹又是神情疑惑,蓝衣少女玉翠儿忙解释道:“芳儿姑母是柳儿姐姐你的姨娘,是蝶儿姑母的亲妹妹!祖母她只生育过三个儿女。”   听她这么一说,柳翩跹才想起在王府时,那假的沈素心曾说过,她们俩的母亲是俩姐妹,看来那假的沈素心就是芳儿姨母的女儿了,而旁边的龙远翔和赵猛王子俩人见到她们娘几个的亲热场面,起初不忍打扰。   这时,龙远翔也上前跪在柳翩跹身旁向老妇人叩头道:“外孙女婿给外祖岳母请安了!”   赵猛王子也随着他跪下叩头,旁边的玉翠儿见状,不由捂嘴偷笑,轻声咕咙道:“人家是外孙女婿给外祖岳母叩头见礼了,你跟着叩什么头啊!”   赵猛王子听她这么一说,不由脸上飞红,只见那蓝衣少女玉翠儿长得也是姿容妍丽,肌肤白腻,秀眉弯弯,与柳翩跹也有几分相似,而不同的是,她的脸颊上有两个小酒窝,性情似是很活泼的样子。   “翠儿,不得胡说,这位可是咱们蓝月国的储君赵猛王子!”赵世成忙呵斥玉翠儿,又忙对赵猛王子赔礼道:“小女翠儿自幼生长在山野之中,她的母亲去世得早,她从小无人管教,性情顽劣得很,请王子多多原谅!”   请各位亲们继续支持紫瓶的新文《花嫁之迷情皇妃》,有票的多投票吧!紫瓶谢谢各位了!   第三卷 绝恋篇 第六十七章 牵线   赵世成忙呵斥玉翠儿,又忙对赵猛王子赔礼道:“小女翠儿自幼生长在山野之中,她的母亲去世得早,她从小无人管教,性情顽劣得很,请王子多多原谅!”   赵猛王子脸上一红,忙说道:“翠儿堂妹快人快语,性情爽朗,倒很是可爱!”   柳翩跹眼见赵猛王子脸红惶急的样子,心中一动,心想:“倒是可促成王子和翠儿妹妹俩人!”   而这时那老妇又拉着龙远翔连叫:“好女婿,怎这么多年不带蝶儿来看岳母?”   老妇人接着又用蓝月国民族语对着龙远翔说了许多,龙远翔一句也听不懂,只好望向赵世成,这次,赵猛王子倒抢着解释道:“她这是在念祝祷词,为你和柳儿祈福,希望你能一辈子只爱她一人。”   “哦,老人家可真是爱女心切啊!”龙远翔点头赞道。   之后,龙远翔正式对赵永庆为娶柳翩跹而提了亲,温孝儒也带着影卫们护送着前几日一直在蓝月国为提亲而准备的彩礼而来,村落中人见到龙远翔按照蓝月国习俗赶了一群群的牛、羊、猪等牲畜进了村子,接着又是一匹匹精美的锦缎被送了进来,还有许多的米、面、粮、油接连的送进来。   龙远翔还奉上了万两黄金的金票及光照帝所赐予的各种珍贵的宝石珠宝等做为求亲的彩礼,看得村落中众人目瞪口呆,赵永庆和赵世成更是呆愣住了,连说:“这许多的牲畜米面够咱们整个村落中的人吃几年了。这个倒可以收下,只是还有这许多的金银宝石和珠宝,咱们山里人要了来也没用处,不如。请龙姑爷还是给带回去吧!”   “这怎么能行,这是小婿用来提亲地,外祖岳父你们就留着慢慢用好了!”龙远翔一口回绝。   当晚,全村人举行了盛大的箐火晚宴欢迎他们,在晚宴上玉翠儿跳了蓝月国传统的民间舞蹈,并在村里人的示意下,拉起赵猛王子一块跳舞,见她们年轻人围在一起跳得欢畅。龙远翔也拉起柳翩跹一块加入进去跳舞,直玩得尽兴而归。   晚会过后,村中地年青人又到后山唱情歌订情,柳翩跹和龙远翔俩人偎在一起,坐在外祖父家竹楼的阳台上,看着天上弯弯的新月,微风轻轻的吹拂着柳翩跹的秀发,龙远翔搂着她,抚着她的秀发。心中只觉平安喜悦,见她绝美如玉般的脸上嘴角弯弯的又露出一丝笑意。不由问道:“老公就在你地身边,你倒又在想谁了?又露出这么一幅幸福甜蜜的模样。”   柳翩跹捏了龙远翔手臂一下,说道:“你倒真是个醋坛子,我刚才是在想。今儿赵猛王子和翠儿妹妹相处之事,若是能促成他俩成一对,倒是一件美事!”   “这主意倒不错!”龙远翔一听原来是这事,立时兴奋起来,拉起柳翩跹,又说道:“咱们去帮帮他们!”   俩人也顺着小路来到后山,只见许多的青年男女,有的已对歌定情后。一对对的到偏僻处谈情说爱去了。没对成的却依然围在一起,继续哄笑嬉闹。赵猛王子满面通红的被一群青年男子推到前边,让他去和玉翠儿对情歌,赵猛王子却一再的推辞不去。   只听女孩子的那边玉翠儿朗声唱道:“山上地野花开喽喂,就有蝴蝶儿来,有姑娘的地方唉,就有小伙儿来,有蜂蜜地地方,就有蜜蜂儿来,远方来的小伙儿哎,摘朵野花送给你哎,我们永远不分离哎喂!”   她唱完之后,这边的男青年们纷纷让赵猛王子去接唱,可赵猛王子却羞红着脸转身跑了,龙远翔见状,在柳翩跹的耳旁耳语了一番,柳翩跹连连点头。   赵猛王子被那伙年青人闹得脸红心跳地跑到一个僻静处后,心想,明日柳儿就要进入盘龙仙洞中去取圣水,还是早点回去歇着为好,就想寻路回去。   却听身后一个年青男人唤他,“王子慢走!”   赵猛王子回头一看,正是刚才和他在一起的一个村落中的年青人,不由问道:“有什么事吗?”   “哦,刚才圣女派人来找王子,请王子到村后的树林里相见。”年青人回答道。   “柳儿请我到村后的树林里相见,是为了什么?”赵猛王子虽然心里疑惑,但还是转身向村后树林中走去。   刚来到村后的树林里,赵猛王子立时看到一个黑衣蒙面人的身影一闪,而那人手中似抱着一个女子,看那女子的身形和衣物打扮,正是新月圣女柳儿地模样,因此,赵猛王子呼叫一声:“恶贼,快放下她!”便立刻飞身追去。   赵猛王子追着那人一直追到了后山地又一处茂密的树林里时,却不见了那蒙面人地身影,不由警戒的四处寻着,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男子轻笑:“接着!”   之后,一个女子柔软的身体就被人抛了过来,赵猛王子忙不迭的赶快接住,还来不及细看,就又听到身后又是一声女子轻笑,不远处传来了柳翩跹低柔的声音,“你可要好好的对她!”   赵猛王子心中疑惑,就着月光仔细一看,自己怀里抱着的是满面羞红的玉翠儿,赵猛王子不由结巴着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柳儿她在哪里?”   “你快点先给我解穴!”他怀中的玉翠儿被人点了穴位,被抛入赵猛王子的怀里,也是羞涩无言。   “哦,好吧!我看看!”赵猛王子仔细检查了一下玉翠儿被点的穴位,这才发现如果要替她解穴,就必须点她胸前的乳腺穴才能解开,不由又是结巴着说道:“这人怎么会点这种穴位,翠儿姑娘,不如我抱你回去再解吧!”   玉翠儿也是羞得满脸通红,轻声说道:“回去也没有女子会解穴,还是王子替我解了吧!”   这时,躲在暗处的龙远翔和柳翩跹见那俩人羞涩的神情,也是捂着嘴偷笑,龙远翔说道:“大功告成,走吧,回去喽!”   龙远翔搂着柳翩跹往回走去,只是在回去的路上,龙远翔发现暗处似真有一个人在盯着他们,龙远翔不动声色,只是那人只在远处盯着,也不靠近,龙远翔心中疑惑,这人的身形修长挺拔,颇为熟悉,倒似是柳儿的哥哥赵旭,只是他既不上前来,龙远翔也不敢追上前去,怕中了别人的调虎离山之计,只得搂着柳翩跹回去了大屋,睡下之后,却是一晚无事。   第二天一早,收拾停当后,众人就护送着柳翩跹来到了距村落大约二十余里的盘龙雪山下的盘龙仙洞,龙远翔一路望着,这蓝月国的山倒真是奇特,明明都是盘龙山的支脉,但他们之前去过的那些西南地区的大山深处的气候都是潮湿炎热的,只是现在来到这北面的山脉后,虽然现下是五月间,气候倒也变得寒冷无比了,现在来到的更是一坐雪山,风呼呼的吹着,倒像是在过冬,从远处望去,盘龙山的山顶上白雪皑皑,终年积雪不化。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之后,一行人来到了一个风景秀丽的大山脚下,龙远翔抬头一看,这山脚下有一个空旷深远的大洞,想必就是那盘龙仙洞了,而在这山洞外边,却是景色优美,虽然气候寒冷,却是到处都开着各种颜色的大朵的山茶花,红的,白的,粉的都有,令人目不暇接。   此时,赵猛王子停下马来,下马之后,来到龙远翔面前,说道:“到了,这就是盘龙仙洞了,咱们请柳儿出来吧!”   龙远翔点了点头,也跨蹬下马,来到柳翩跹的轿前,轻呼:“娘子,到了,出来吧!”   柳翩跹掀开轿帘一看,果真是到了,也就出得轿来,龙远翔见她只穿了一身白色的天蚕丝衣物,外披着一件也是白色天蚕丝所制成的披风,怕她冷,就解下了自己所披的金色披风,想给她披上,却被柳翩跹所拒。   柳翩跹仍旧给他披上,嘴里说道:“五郎,我不冷!”   “真不冷?”龙远翔疑惑问道。   柳翩跹含笑握了握他手,点点头,轻声说道:“咱们这就进去吧!”   俩人来到山洞口,赵猛王子赶了过来,口中说道:“柳儿,等等!”   只见赵猛王子怀里抱着一个挺大的洁白的羊脂白玉瓶走了过来,一边说道:“柳儿,你要用这个来装圣水啦!”   封推今天就要结束了,紫瓶希望各位看文的亲们继续支持紫瓶,让紫瓶能有动力完成第二本新文《花嫁之迷情皇妃》,谢谢各位!   第三卷 绝恋篇 第六十八章 圣水   只见赵猛王子怀里抱着一个挺大的洁白的羊脂白玉瓶走了过来,一边说道:“柳儿,你要用这个来装圣水啦!”   柳翩跹从赵猛王子手中接过那个羊脂白玉瓶,只见白玉瓶上雕着的也是新月圣女普渡众生洒下甘霖的图画。   而龙远翔有些担心的握着柳翩跹的手,嘴里说道:“柳儿,我有点担心,不如,我陪你进去吧?”   “你进不去的,这个盘龙仙洞中有前代巫师所设下的禁制的结界,历来只有靠新月圣女额头上的金莲才能开启,也只有新月圣女一人才能进入,旁人是不可能进得去的。”赵猛王子在一边解释道。   柳翩跹也望着龙远翔温柔一笑,捏了捏他的手道:“五郎,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说完,柳翩跹抱着玉瓶独自向前走去,赵猛王子和龙远翔望着她走到里边的一处地方后,突然间金光一闪,柳翩跹的身形便已消失不见。   “她已经进去了,咱们还是在外边等着她吧!”   赵猛王子看了龙远翔一眼,龙远翔也无法,只得跟着他来到外边耐心的等待。   却说柳翩跹朝着山洞中走去后,就感觉来到了一堵墙前似的走不进去,而正在此时,脑中忽出现一串咒语,不知不觉中,她就念起咒语来,接着她额头上金莲闪现,一道金光闪过之后,柳翩跹就感到进入了一个奇妙的世界。   睁开眼睛一看,自己处在一个奇妙的山洞之中。只见山洞中竟是四处都开满了奇花异草,这个山洞中就好像一个奇妙地空间。里边充满了灵气。只不知为何这个山洞中竟会有如此充沛的灵力源泉,柳翩跹不觉疑惑地向内走去,只见山洞中不仅有奇花异草,还有各种珍奇地药材。 生长着许多大棵的千年人参、千年何首乌还有千年灵芝。   柳翩跹抱着羊脂白玉瓶一路向前寻找圣水,直来到山洞的尽头,眼前出现的画面令柳翩跹震憾不已,柳翩跹不由心中充满了虔诚神圣地感情向前膜拜下去。   只见山洞的尽头是处从峭壁的雪山下流淌而出的一小汪碧绿的清泉,而此清泉又全都流入了一口透明的水晶棺材之中,而在这具水晶棺之内。全身赤裸地躺着一位神圣美丽如仙子般的女子,她的容貌正与柳翩跹看到过的月神祠内第一位圣女玉仙儿地画像是一模一样。   此时那些具有雪山灵气的清泉在浸泡过她的身体之后,又缓缓的顺着水晶棺流出,流出的清泉水灌溉着这个山洞中的所有生命。才使得这个山洞中灵气充沛,各种奇花异草争奇斗艳,连带着这一整片雪山都是灵气充沛。   柳翩跹的心里知道,躺在水晶棺中神圣美丽的女子便是第一代地圣女玉仙儿,原来她在新月宫内看到地那个神话传说竟然是真的,第一代地圣女玉仙儿收服了那个邪恶的巫师巫格玛后,因为巫格玛在盘龙山的山洞中留下了那些被下了蛊毒的胎尸婴儿,出现了带有蛊毒的瘟疫之后。为了能解了这些带有蛊毒的瘟疫所造成的危害。玉仙儿便在这有雪山灵气之源的山洞尽头,在自己的身体里下了一种能解蛊毒瘟疫的蛊。使自己的尸体得以千年不腐,而那些清泉浸泡过她的身体之后,就化做了盘龙仙洞里能解蛊毒瘟疫的圣水了。   柳翩跹虔诚的膜拜过后,在心里祈祷道:“神圣的月神和历代的圣女奶奶们,第五十一代的圣女玉柳儿今日前来迎取圣水拯救生灵,请月神和历代的圣女奶奶们给予庇佑!”   祈祷过后,柳翩跹拿过羊脂白玉瓶到那水晶棺下接取圣水,待装满玉瓶之后,又再一次虔诚膜拜过后,柳翩跹便往回走去,又来到那个结界之时,念动咒语,额头金莲闪现,金光闪现之下,她便已站在洞外了。   而在外边等候已久的龙远翔和赵猛王子见她出来,俩人都激动的迎上前去,“柳儿,怎么样,还好吧?”   龙远翔上前握住她手,连声问道,而赵猛王子接过她手里的羊脂白玉瓶,也是一迭连声问着。   “我很好!”柳翩跹脸上露出温柔笑意,也握住龙远翔的手道:“五郎,完成了使命,咱们可以回家了!”   “好,咱们这就回家!”龙远翔激动的搂住了柳翩跹。   拜别了外祖父一家人之后,龙远翔带着柳翩跹和众影卫们踏上了回归金龙国的路程,而赵猛王子命手下精锐的士兵们护送圣水回去之后,便执意要送他们一程,而玉翠儿也是执意要跟着赵猛王子去送他们,因此,直把他们送出了蓝月国的领地,赵猛王子和玉翠儿才依依不舍的与他们告别回去。   而到了金龙国地界之后,为免暴露身份,原本龙远翔在蓝洲调用的影卫们便全都继续留在了蓝洲,龙远翔和柳翩跹装扮成一对进京寻亲的新婚夫妇,而温孝儒也装成了一个江湖郎中的模样与他们结伴而行,而他从京城带来的几十个影卫则只有三、四个化装成家丁,跟随在他们身边,其余的皆妆扮成各式人等,跟在他们身后暗中护卫。   由于他俩实在是相貌太过于出众,而龙远翔也不愿让人知道他去蓝月国是去接回柳翩跹,因此,他也就带上一幅人皮面具,并且化装成一个中年男人的模样,而柳翩跹坐在马车内很少出来,就算偶尔出来食宿时,也都是蒙着面纱。   而距龙远翔自从四月十五那日获得圣女能力,并原谅了龙远翔之后,又过了两个月,现今已是六月中旬了,柳翩跹的身孕已经有四个多月了,他们一路穿洲过郡,倒也平安无事。   只是这一日来到湘洲地界后,温孝儒想起了柳翩跹的身世和失忆之谜,便建议龙远翔带柳翩跹到湘江边上看看,看她能不能想起7岁以前的记忆,龙远翔也想到她的身上还隐藏着一个金龙皇朝百年的秘密,而且据母后所说,这与他的未来前程也关系重大,因此,也就同意了。   而因他们已经到了湘洲了,当时龙远翔呈给乾运帝的奏折说的是上湘洲九峰山去闭关练功三个月的,他出现在湘洲也情有可原,也就没必要再继续遮掩了,因此,龙远翔也就露出了本来面目,命手下的王府侍卫带着他的手令去找湘洲的漕运衙门调用一条大船,准备乘船上京城。   而在大船调用好之后,龙远翔便带着柳翩跹、温孝儒及一众侍卫们上了大船,那些湘洲的官员们在他们出发之前来拜见了一次,龙远翔草草打发了,不过官员们仍旧送了许多的拜礼,其中不乏珍奇之物。   柳翩跹自从在那个盘龙山的山洞中看到那些蛊毒胎尸后,这一段日子倒犯起妊娠反应来了,本来他们从蓝月国出发后已走了二十多天了,按理说此时应该回到京城了,可就是因为柳翩跹的妊娠反应严重,也只有缓缓而行,因前几日在马车上较为颠簸,休息不好,因而在上了大船之后,柳翩跹便进入了舱内的卧室内休息,睡了一天之后,精神好多了。   到了下午酉时,龙远翔见她睡醒了,便亲自抬了晚膳进来。   “柳儿,好点了吗?起来吃点东西吧!”   龙远翔把食盘放在桌上后,便来到床前,把柳翩跹给扶了起来,见她这几日里呕吐严重,又旅途劳累,以致于脸色憔悴了许多,龙远翔心中心疼,一边口中咬牙切齿的对着她的肚子训斥道:“你这小子这几日里是越来越不听话了,这么的折腾你娘亲,等你出来以后,看我不好好的打你的屁股!”   柳翩跹听他咬牙切齿的训斥她肚子里的孩子,不由好笑道:“他都还在肚子里了,又懂得什么?等他真的出来了,你又舍得打吗?”   “怎么不舍得,谁叫他折腾我的娘子啊!”   龙远翔一边答着,一边又把食盒提了过来,一边说道:“柳儿,喝点燕窝粥吧,这可是用九峰山上的冰蟾雪燕的燕窝熬制的,最是珍贵滋补不过,这些湘洲的地方官员倒还真会拍马屁,送了好大的一包!”   柳翩跹抬眼一看,食盘里果真是一大碗雪白的燕窝粥,还有一碗她爱吃的酸笋鸡皮汤、奶油松花卷及一小喋开胃的酸腌萝卜,不由开怀起来,说道:“五郎,你可真的越来越会体贴人了,这样的清淡小菜可正合我的胃口。”   明天将进入此文的最后一卷《京华篇》了,希望喜爱此书的亲们继续支持紫瓶的新文《花嫁之迷情皇妃》,有票的投票!   第四卷 京华篇 第一章 湘江   还有一碗她爱吃的酸笋鸡皮汤、奶油松花卷及一小喋开胃的酸腌萝卜,不由开怀起来,说道:“五郎,你可真的越来越会体贴人了,这样的清淡小菜可正合我的胃口。”   龙远翔盛了一碗燕窝粥给她,一边说道:“那是当然,你老公我若连柳儿你爱吃什么都不知道,还怎么评得上金龙国第一的模范夫君!”   柳翩跹含笑接过燕窝粥,就着小菜,倒喝了两碗,又吃了几个奶油松花卷,喝了一点酸笋鸡皮汤后,精神便好多了。   龙远翔见她今日吃完后,并没有什么不适,心中欢喜,拉起柳翩跹道:“咱们去舱外透透风吧,整日里躺着,对宝宝可不好!”   “好吧!”柳翩跹一边应着,一边起身,龙远翔又给她披上一件银灰色的锦缎披风,俩人便走出舱外。   此时,正是黄昏时刻,夕阳的余晖把湘江两边的山崖映照得红彤彤的,而湘江两岸的山崖绝壁上生长着许多的树木,还可见到有一些猴子在树上跳来跳去。   柳翩跹跟着龙远翔来到了船舷边上,只见到舱下翻涌着的湘江水,水面上冒着许多的水泡,而湘江水带着点混浊的黄色,再一看四周的景像,柳翩跹脑中忽有什么东西闪过,再往下看到翻涌的黄色江水时,心中忽然惊悸不已,龙远翔就站在她的身边,见她一时之间,脸色大变。忙扶住了她,焦急问道:“柳儿,怎么了。你想起什么了吗?”   “我有点不舒服,这江水让我感到害怕!”柳翩跹虚弱的靠在龙远翔的怀里说道。   “好。咱们这就回去舱里,请温师傅过来给你看看!”龙远翔搂着她就往舱里走去,一边命令守在舱外地侍卫去请温总管过来。   只一会儿,温孝儒便匆匆赶了过来,为柳翩跹切过脉后,温孝儒对龙远翔说道:“王爷,王妃的身体近来只是妊娠反应较重,但并无什么大碍,她今日里见着江水难受,可能与她曾经在湘江落水之事有关。她来到当年曾经发生过令她恐慌害怕的地方,出现这样地情形是很正常的,只是,由于王妃现在身怀有孕,不能贸然对她用药,所以,她地失忆之症还是不能操之过急,只能让她自己慢慢的想起来了。”   “哦。温师傅是说,柳儿她可能是看到当年在湘江落水前的景像,心中恐慌才引起的难受?那当年到底发生的什么事,会让她有这么大的反应?”龙远翔疑惑的问道。   “这个只有王妃她自己想起来后才能得知了。据当年的皇后娘娘所言,王妃身上的秘密,只有在她产下孩子以后,才能够得知,咱们现今能做的只有保护好王妃,让事情顺其自然地发展才是。”温孝儒接口答道。   “正是,谢谢温师傅了,这段日子大家伙均赶路劳累。温师傅也回去休息去吧!”龙远翔关切的对着温孝儒说道。   “好吧。待会我开一副给王妃宁神安胎的补药,待会王爷给她服用过后。让她好好的睡上一觉就好了!”温孝儒说着就往外走去。   “嗯!温师傅走好!”   龙远翔见他出去后,又来到了床边,抚着柳翩跹的嫩脸对她安慰道:“柳儿,别想那么多了,咱们在一起经历了这许多的离奇危险之事,都还能得以好好的在一起,就已经是一种福分了,想不想得起那些秘密,都不是很重要,只要咱们一家三口能得以平安幸福的在一起生活,我就已经满足了。 ”   “嗯,可是,五郎,若是这个秘密真地关系到你的前程未来以及金龙国的国运,到时,我真的很怕你会很为难。”柳翩跹还是有点担心地说道。   “放心吧,柳儿,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龙远翔又安慰的俯下身去在她的嫩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一位侍卫便抬着一碗已熬好的补药进来了,龙远翔喂柳翩跹服用过后,见她神色疲惫,把她在床上安顿好之后,便也脱下自己的外衣,挤上床来,对她说道:“快睡吧,老公陪着你睡了!”   柳翩跹靠在他的怀里,感到很安心就慢慢地睡着了,只是在这船上摇来晃去地,听到外边江水的翻滚声音,柳翩跹终是睡不安稳。   只是睡到半夜之时,柳翩跹忽然梦到也是在一艘大船之上,俩个六七岁地女孩子一起站在一艘大船的船头上玩耍着,其中的一个看着比较机灵穿着一身蓝色衣服的女孩子对另一个看着比较单纯但却长相美丽的穿着粉色衣服的女孩子苦苦哀求道:“素心姐姐,你就给我看看你的那个订亲的信物,好不好嘛?”   “可是月儿妹妹,娘亲叮嘱过我很多次,说是这个信物不能随便给别人看的,你就体谅一下姐姐,好不好?”单纯的粉衣女孩子为难的说道。   “素心姐姐,我就只看一眼,都不行吗?咱们俩是姨表姐妹,自小我的娘亲便被姨母之事所拖累,不敢居住在自己的国家里,只能隐名埋姓的四处飘泊,妹妹从小都没过过一天的好日子,现如今,姐姐倒是要到九峰山上去寻找未婚夫了,说不定姐姐也会得到天玄老人收为弟子,学会一身绝世的武功,可是妹妹一家人却还是要到处飘泊,四海为家,姐姐便连妹妹这么小的一点心愿都不给实现,实在是太伤妹妹的心了!”   蓝衣女孩子说着便流下了眼泪,粉衣女孩子便心疼的上前为她擦去了眼泪,嘴里说道:“月儿妹妹快别哭了,姐姐答应你就是了!”   “那姐姐快拿出来给我看啊!”蓝衣女孩子听她答应了,忙连声催促道。   粉衣女孩子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解开了胸前的衣物,从脖颈中取下一根颜色沉暗的项链,这根项链的链坠是一个造型古朴的钥匙样的龙形青铜挂饰,她取下之后,迟疑的拿在手里,却被那个身穿蓝衣的女孩子从她手里一把就把那根项链给夺过。   “就是这个项链吗?”蓝衣女孩子一脸兴奋的表情问着,又说道:“他长得好英俊,好帅气啊!又是皇上的嫡子,以后说不定还会是皇帝,姐姐你可太有福了!”   “月儿妹妹,你已经看过了,快还给姐姐吧!”粉衣女孩子柔声说道。   “我再看一会吧!”蓝衣女孩子一边说着,一边更是靠在船舷边的栏杆上,看了一会儿,她忽然神色紧张的指着下边叫道:“姐姐,不好了,项链掉下去了!”   “什么,项链掉下去了!”粉衣女孩子也立刻紧张的趴到了船头栏杆上往下望去,正在这时,只见那蓝衣女孩子忽的蹲下身来,抱住了粉衣女孩子的双腿,嘴里说道:“我抬姐姐往下看吧!”   便把粉衣女孩子的双腿抬起便往船舱外丢去。   “月儿妹妹,你在干什么?”粉衣女孩子的身子被她丢出了舱外,可双手却紧紧的抓着栏杆,伤心的问道。   只见那蓝衣女孩子年幼的脸上却显出一副恶毒的神情,一边使劲掰开粉衣女孩子抓住船舱栏杆的手,一边凶狠的说道:“因为我恨你啊,我嫉妒你,嫉妒得要发疯了,为什么所有的好东西都是属于你的?而我却自小就得跟随爹娘四处飘泊,什么也没有,而且,我还喜欢上了和你订亲的那个男人,我要他娶我,我要顶替你嫁给他,我今后还要成为金龙国的皇后!”   “不要啊,月儿妹妹!姐姐求求你了!别这样,我和他已经结下过血咒,生生世世永为夫妻,你这样做,他会遭到天谴的!”粉衣女孩子苦苦哀求着不肯放手。   那蓝衣女孩子见掰不开她的双手,干脆一口便咬在粉衣女孩子的手腕上,粉衣女孩子的手腕被咬后,发出一声惨叫,终于被蓝衣女孩子恶毒的掰开了双手,掉下了翻涌的江水之中,只是她在掉下之时,眼见到蓝衣女孩子的身后蓦然出现了一些黑衣蒙面之人。   “啊!”黑暗中睡在船舱内床上的柳翩跹全身冷汗直冒的坐起身来,她身边躺着的龙远翔也被她突如其来的叫喊声给吓了一大跳,见她坐在床上,似被梦魇吓得不轻,美丽的脸上泪流满面,头上也满是冷汗,忙起身心疼的把她搂在怀里安慰道:“好柳儿,别怕!五郎就在你的身边!”   “五郎,五郎!”柳翩跹把脸靠在龙远翔温暖的怀里,神情惶急的紧紧搂着他的腰,生怕他被别人抢走,口中喃喃低语道:“我明白了,她嫉妒我和你订了亲,她是为了要把你抢走,是她抢走了我的青铜挂饰,也是她把我推下湘江的!”   请各位喜欢的亲拉继续支持紫瓶的新文《花嫁之迷情皇妃》,地址链接请看页面的作者推荐!请多多投票,谢谢!   第四卷 京华篇 第二章 京都   口中喃喃低语道:“我明白了,她嫉妒我和你订了亲,她是为了要把你抢走,是她抢走了我的青铜挂饰,也是她把我推下湘江的!”   龙远翔听见她在他怀里喃喃自语,忙问道:“柳儿,你梦到了什么?是谁把你推下湘江的?”   柳翩跹却是痛苦的抬起泪眼说道:“是她,就是拿着那个订亲信物冒充是我的那个沈素心,她其实是我的姨表妹,也就是芳儿姨母的女儿,她嫉妒我和你订了亲,她想要顶替我来嫁给你,当时可能正是我沈家遭受灭门血案之后,芳儿姨母带着我和她打算去湘洲的九峰山去寻你,可就在我们坐上到湘洲的那艘大船之上后,她在船舷边,抢走了你给我的订亲信物,还把我给推落江中!”   “原来她竟是这么一个心肠歹毒的坏女人,柳儿,你放心,我决不会绕过她!”龙远翔听她含泪说完后,气得全身发抖,自己差点就中了她的圈套,与柳儿就此擦肩而过,也差点俩人就天人永隔,永世不能相见了,想想都仍觉得令人心悸,原来罪魁祸首竟是这个坏女人!   “可她终归是我的姨表妹!”柳翩跹痛苦的在他怀里说道。   “柳儿,你不能太心软了,这个女人是从东日国回来的,她的身份决不只是想做我的王妃这么的简单,她可能还会有别的更大的阴谋。咱们对恶人决不能心慈手软,否则,只会让恶人造成更大地灾祸。明白了吗?”龙远翔对柳翩跹是循循善诱的开解着。   “我知道了,五郎,咱们回去以后,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柳翩跹想起之前自己地一念之仁,想放过赵世勋,险些就造成了与龙远翔天人两隔,也就不在多说。   半个月之后,在京城的一间地下室中。 几个黑衣蒙面人向着室中一个背对着他们,坐在轮椅之上的脸戴黑色雕花面具、身穿黑色绸缎长袍的男子汇报着什么,而在听完手下人的汇报之后,只见那坐在轮椅之上的黑衣面具人蓦地转过轮椅,面向那几个黑衣蒙面人,只见他戴着的黑色雕花面具下,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眸中射出冷洌光芒,盯着那几人问道:“他果真已找到了真正地未婚妻,并且把她给带回来了?”   “启宫主,正是这样。前儿属下派出的几个死士曾想趁他们落单之际,伏击他们,却不料被他发现,那几人不得已服毒自尽而亡。”其中一个头领模样的黑衣蒙面人汇报道。   “蠢才!谁叫你们擅自行动,打草惊蛇!”   只听啪的一声响,那坐在轮椅之上的黑衣面具人手上捏着的一根金属圆棒被他一折两断,而那几个黑衣蒙面人全都惶急的跪下地去求绕,“属下等该死,求宫主治罪!”   那黑衣面具人沉吟了一会,才沉声说道:“罢了。这次就绕过你们,若再有下次,你等就不用再回来了!”   “谢宫主绕命之恩!属下等告退!”几个黑衣蒙面人身上冷汗直冒,叩过头后。便急忙退下去了,而另几个黑衣蒙面人又接着进来,直到最后一拨黑衣蒙面之人退下之后。   坐在轮椅上之人才摘下了脸上戴着的黑色雕花面具,只见他面具下的脸虽然面色苍白,但却是英俊帅气,龙眉凤目,他的年纪并不是很大,可能也才只是三十五、六岁地模样。但他的眉梢眼角却布满皱纹。一双幽深眼眸虽精光四射,却也有着苍桑无奈之态。   只见他怔忡了半晌。发出一声长叹:“这世事终归是无法预料,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   只转瞬间,这人眸中又是冷芒四射,脸上也出现一副悲愤神色,忽仰天长啸道:“便算是拼个两败俱伤,联也要拿回属于联的锦绣河山!”   而此时在京城的另一间地下室内,身披黑色披风,脸戴银色面具的龙远翔也端坐中间,接受其属下夜影门门人的跪拜之礼后,几个留守京城的夜影门分坛头目便继续留下禀报情况,听完手下人汇报完京城近几月内所发生的大事之后,龙远翔惊得险些从椅中摔下。 忙急急问一个头目张奇道:“什么?刺杀皇上的无忧宫刺客,乃是皇上前段日子所纳并宠爱有加地如妃,这个如妃是何许人?以前怎从未听说过?她刺杀皇上之后,又怎会这么久才被发现?而羽林军大将军步青云又怎会大闹刑场,救走了如妃,现步青云都已经被全国通缉,怎会出现这样的事?”   “正是,这劫刑场之事便发生在几天之前!”这个头目接着说道。   “那这个神秘的如妃到底是何许人也?”龙远翔又问道。   “禀主子,这个如妃娘娘据说是步大将军献给皇上的美人,据说她是步大将军在乡下地表妹,她一入宫后,便受到皇上的千般宠爱,在短短两月之内,便由从四品的贵人升到了正二品的如妃娘娘了,而且听说为了她,皇上险些就把淑妃娘娘降为庶人,还差点就被打入了冷宫,幸好有太后为淑妃娘娘求情,淑妃娘娘才得以未被降罪,可淑妃娘娘却在皇上的面前彻底的失宠了,也被剥去了管理后宫之权,淑妃娘娘本来在宫中可是代行皇后之权的,可见皇上宠如妃已宠到了何种地步,而淑妃娘娘的娘家姜氏一族地官员全都集体上书,怒斥妖妃误国,劝阻皇上切勿沉迷美色,可皇上在朝堂上却是博然大怒,撕了众官员们参奏如妃地奏折,一意孤行,仍旧宠爱如妃娘娘。”这个头目详细说道。   “那既然皇上如此的宠爱她,她刺杀皇上过后,皇上都仍然为她遮掩,那最后她又为何会被降罪,被叛斩首之刑了?”龙远翔又疑惑地问道。   “这件事属下等也查不出,只知道好像是步大将军协助淑妃娘娘及姜氏一族的官员才找到确凿的证据指证如妃,最后,朝廷上官员们众矢之的,纷纷要求严惩如妃娘娘,皇上迫于众朝臣的压力,才叛了如妃娘娘斩首之刑,可又不知为何?在行刑的那天,步大将军却又大闹刑场,只身独战数百名羽林军官兵,硬是把如妃给救了出去。”那名头目也是困惑不解的回答道。   “这件事可当真是蹊哓得很?”龙远翔陷入了沉思中。   又过了两天,京城的人们就又听说了前段日子大婚前离家出走的五王爷龙远翔又回到京城来了,因皇上自从被无忧宫的刺客所刺伤之后,身体虚弱,不理朝政,朝中的一般性事务,官员们都只需提交奏折给中书府,由左右中书令大人处理后,被认为非常重要之事,才会提交给皇上处理。   而又据传闻宣称,五王爷龙远翔给皇上呈上了一道奏折,请求皇上取消之前指给他的那几个侧妃,五王爷宣称他只娶先皇后所订下的正妃沈素心一人,请皇上准他所奏,并为他重新选定大婚的日期等等而这一道奏折呈上之后,自然又惹恼了太后、淑妃代表的姜氏一族官员以及当初被同被指为侧妃的宝珠公主和王羽老将军,众人纷纷上书给皇上,指责龙远翔的不守信用,乾运帝无奈,只得把龙远翔召进宫来。   因此,在这一日,龙远翔便身穿银色蟒袍,头束金冠,腰扣玉带,又来到了皇宫之中,进宫之后,内侍便领着他一路往乾运帝所居的乾清宫走去,在穿过御花园之时,龙远翔远远的便见到穿着一身黄色锦绣宫装的淑妃娘娘领着几个内侍和宫女正从乾清宫内出来。   迎面碰上之时,因龙远翔享亲王爵位,淑妃便给他福了一福,算是行过礼了,之后,她抬起头来,龙远翔一见,只见她俏丽的脸上虽然化着妆,眉目仍然也如往日般修剪得异常工整,但却有一股掩饰不住的哀伤情绪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使她看起来显得容颜憔悴,似比平日里老了许多,龙远翔不由吃了一惊,问道:“淑妃娘娘可是身体不适?”   “五弟,你可总算是回来了,你去帮着劝劝皇上吧!让他别再为了那个狐狸精而郁郁寡欢、灰心丧气,玩物丧志了,让他尽早清醒过来吧!咱们金龙国的大好江山可不能就这样毁在了那个青楼狐狸精的手里啊!”淑妃说着,眼泪便哗啦啦的淌了下来。   “淑妃娘娘请放心吧!小弟定会劝说皇上以国事为重!”龙远翔忙应承道。   “如此,一切就拜托五弟了!”淑妃说完之后,福了一福,便脸带悲戚神色离开了。   “皇上真的为了那个如妃连江山都不想要了吗?这可不像是他的风格啊!”龙远翔与淑妃告别之后,走在通往乾清宫的路上,在心中暗想道。   《花嫁之迷情皇妃》简介:一桩冤案,一段迷情,她的生命如烟花般飘落,谜一般的女子;是如何燃烧她十八岁的生命之花,在三个性格迥异的男人争斗中去追寻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恨情仇。本文的新文有点古装版《蓝色生死恋》的味道,希望各位喜欢的亲们继续支持!   第四卷 京华篇 第三章 面圣   “皇上真的为了那个如妃连江山都不想要了吗?这可不像是他的风格啊!”龙远翔与淑妃告别之后,走在通往乾清宫的路上,在心中暗想道。   甫一进乾清宫内,龙远翔便听到一阵阵丝竹音乐及喧闹之声传来,而带他进来的那个内侍便尖声通报道:“启禀圣上,裕亲王龙远翔求见圣上!”   半天,才听得里面传来太监的一声传旨,“皇上宣裕亲王爷入内见驾!”   龙远翔跨步入内,只见乾运帝衣冠不整,正一手一个的搂住两个妖娆舞女斜躺在一张紫檀木雕花榻椅之上,而那两个舞女均只着一袭红色抹胸,粉色镂空丝质纱衣,衣着暴露,一个长相妩媚的圆脸女子正手举着一杯香味四溢的水晶葡萄美酒,嗲声说道:“陛下刚才输了,可得再喝一杯!”   而另一个容貌娇艳的女子正用纤纤素手举起一颗鲜红的冰镇樱桃送到乾运帝的口中,乾运帝却似心情极佳,左拥右抱,哈哈大笑,见龙远翔一进来便惊的呆愣住的模样,笑道:“五弟,快过来,这两个东日国进贡的女子可真是少见的尤物啊,咱们兄弟俩来一起同乐,可好?”   乾运帝说完之后,见龙远翔还是一副反映不过来的样子,又推了推身边的两名妖艳女子,说道:“你俩去,请裕亲王过来陪联喝酒!”   那两名妖艳女子见龙远翔长得身材挺拔。俊美无双,气势不凡,早就心中暗动。此时,更是娇笑着抬着两杯酒,款款扭动水蛇腰,一左一右地便想缠在龙远翔的身边,其中一名女子更是伸出纤细如玉般的手臂想要揽上龙远翔地肩膀,却是还未等她触及时,就被一股大力弹了出来,两名女子立即摔落在地。   “滚开!”两名妖艳女子只见这俊美无双的年青男子在瞬间浑身散发出一种莫可名状的杀气。 薄唇中只吐出两个字,便已让她俩心胆俱寒,忙紧张的望了一眼仍在卧榻上侧坐着的乾运帝。   乾运帝却是“哈!哈!”一笑,仍旧手握水晶杯,目视龙远翔,笑道:“五弟,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啊!这两个女子既然不合五弟的心意,那咱们就再换几个好了,只不知五弟喜欢什么的美人啊?”   见龙远翔稍微眯着眼。用一种探索的眼光紧盯着自己,乾运帝又故作姿态地说道:“哦,联倒忘了,五弟喜欢的是那种丽质天生,清秀脱俗,又柔媚入骨的婉约女子,便是上次在五弟生辰宴上献舞的那位绝色佳人,这些个庸脂欲粉自是入不了五弟的法眼了,哈!哈!”   “你们全都给我滚出去!”见那俩个妖艳女子仍是一脸不解的望着乾运帝,期待皇上会为她们作主。龙远翔不由得吼叫出声,那俩个女子本就被他气势所摄,这时更是惊吓得全身发抖,哆嗦着相互搀扶着下去了。   而本在殿内侍候的内侍们见龙远翔竟敢当着乾运帝的面。大声呵斥乾运帝新近最宠爱的舞姬,他作为臣子实在是逾越之极了,而乾运帝竟也不生气,反而示意他们也全都退下,便也都知趣的悄悄退下。   见只剩下他俩人了,龙远翔也不再掩饰,凌厉地目光紧紧盯住乾运帝的双眼,沉声问道:“二哥莫非已经忘记当年二嫂之死了?”   乾运帝听后浑身一震。却是迅速的转过头去。平日里幽亮深邃的眼眸里一刻间竟是写满了深刻的痛楚与思念。   他眼前即浮现出了当年那个优雅高贵、美得如梦似幻的紫衣女子从高高的城墙之上纵身跃下之后,那一袭紫色衣裙盛开在一地的触目惊心、妖艳美丽的血色残红中。是那样的深刻,那样铭心刻骨地刻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乾运帝的心中一震,握紧双拳,在心中暗道:“烟儿,这个江山是你用鲜血和生命换回来的!联一定会为你而守护地!”   转过身来后,乾运帝的眼中已瞬间便恢复了往日的精明与深邃,目视龙远翔,脸上已是平静无波,只说道:“五弟,你无须再担心,二哥已经明白了自己的使命,不会再继续消沉下去了!”   “二哥若真能想通,便是咱们金龙国的万千子民之幸了!”龙远翔由衷的从心底里说出这番话来。   哪知,乾运帝的眼中瞬间又是悲痛欲绝的眼神一闪而过,但转瞬间又恢复如常,朗声说道:“五弟今日乃是为了大婚之事而来,说吧!你到底是怎样想地?真地就只娶那沈素心一人?”   “正是,小弟也是前几日上九峰山修练之后才得知,原来十年前和她订亲之时,竟是和她结下过血咒,今生今世便只能娶她一人,若是违誓,臣弟便会遭受天谴,因此,臣弟求皇上下旨成全!”龙远翔半真半假的对乾运帝说出了血咒之事。   “真地有所谓的血咒之事?那之前五弟也有诸多侍妾,又为何没遭到天谴?”乾运帝有点疑惑的问道。   “之前因她的能力被封印,而且臣弟还并未与她有过交集,也就谈不上负心违誓之说,但如今,臣弟已和她心心相印,自是不能再违此誓了!”龙远翔解释道。   “既如此,便按照五弟的意思看着办吧,咱们兄弟几个也唯有五弟能和自己相爱之人相守了,至于退婚后的所有善后事宜,五弟都不用操心,自有二哥为你作主!”乾运帝宠溺的望着龙远翔说道。   “多谢皇上的厚爱,五弟感激涕零!”龙远翔倒没想到乾运帝竟是一口就应承下来,忙激动的谢恩。   “兄弟之间,无须客气,五弟,就尽快回去准备大婚之事吧!能早日产下王子那才是大事!”乾运帝微笑的看着龙远翔说道。   过了几天之后,京城的人们便听说乾运帝已经准了五王爷龙远翔退了众位侧妃们的婚约的奏折,并且重新为五王爷选定了八月初一这一天为大婚的日期,裕亲王府在几天内便遣散了王府中原有的数位侍妾,又封了许多用不着的宅院,只重新装修了王爷居住的主宅院,准备只迎娶正妃一人。   而据宫中传言所说,翌阳郡主和宝珠公主都不愿离开王府,这俩人都到宫中哭闹过数次,朝中姜氏一族官员也多次上书,奈何乾运帝只一味的袒护龙远翔,而龙远翔又位高权重,手握兵权,朝中大臣虽多有不满,却也无可奈何,而太后和淑妃经过之前和如妃相斗之事,也都在乾运帝的面前失了宠,连话都说不上,更是无力相助。   最后,为了安抚番邦的宝珠公主,乾运帝下旨认宝珠公主为龙远翔的义妹,并赐封她为和硕公主,钦赐了她大量的金银珠宝,并特许宝珠公主可自行重新挑选驸马,宝珠公主才愤愤不平的接受了赐封。   翌阳郡主也是被赐封为和亲公主,被赐嫁给胡虏国的耶立单于,翌阳郡主虽心中不愿,奈何朝中姜氏一族官员纷纷支持,就连太后与淑妃也都表示同意,也只得无奈的接受了安排。   另一位当初也被指为侧妃的王羽老将军的孙女王含嫣小姐则被乾运帝下旨指给了简郡王爷龙远庆为正妃,因而王羽老将军也是无话可说。   而当日仍在王府里的左中书令大人的千金吴月娘小姐和工部尚书李怀秀的千金李玉莲小姐俩人,则被龙远翔许给众多的金银珠宝,并被认为义妹,许她们可以自由之身自行婚配,至此,才总算圆满解决了退婚风波!   而在王府中住着的那位御赐的五王爷的准王妃沈素心,听到各种的消息称五王爷为了她,竟然不惜花费如此大的财力物力来遣散众位姬妾,而她竟然能得到如此高规格的礼遇,将成为他独一无二的王妃,自然是喜上眉梢。   只是,自五王爷从九峰山回来之后,王府里呆着的这位沈素心却是连面也没见着他一次,每日家龙远翔下朝之后,都不知所踪?而她虽然目前在王府中是锦衣玉食的呆着,可却连出一次门都不被允许,身边还随时都跟着有两三个丫环在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想呵斥她们吧,她们便以王爷派遣她们保护她为理由,是半点都不尊敬她,而她还得处处受那管事温晴姑娘的闲气。   因此,沈素心在心里恨恨想道:“只要大婚过后,我成为了真正当家的正妃之后,看我怎么整治温晴和你们这帮小蹄子!”   《花嫁之迷情皇妃》简介:一桩冤案,一段迷情,她的生命如烟花般的飘落,谜一般的女子,是如何燃烧她十八岁的生命之花,在三个性格迥异的男人争斗中去追寻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恨情仇。请各位亲们继续支持紫瓶的新文,有古装版蓝色生死恋的味道哦!   第四卷 京华篇 第四章 故人   因此,沈素心在心里恨恨想道:“只要大婚过后,我成为了真正当家的正妃之后,看我怎么整治温晴和你们这帮小蹄子!”   而此时的龙远翔正纵马急驰在京城的郊外三十余里的一条偏僻的小路之上,来到一处山清水秀的山谷之后,天已经全黑了,见到精致的竹舍中透出缕缕桔黄色温暖的灯光,龙远翔的心中便感到温馨怡人,轻轻下马后,对来到屋外前来迎接他的侍卫们作出了噤声的手势。   龙远翔嗫手嗫脚的悄悄靠近里屋的卧房中去,只见精致的卧房内,几盏桔黄色的纱灯照耀下,一个身着白色纱质罗衣的绝美女子螓首低垂,露在颈外的肌肤白腻胜雪,光洁如玉,此时,她正坐在灯下专注的绣着什么?   而她旁边还坐着一个梳着双髻十五、六岁的小丫环,正在一边为她精心挑选着丝线,一边嘴里说道:“小姐,你还是明日里再绣吧,待会要是王爷回来了,见到你还在绣,桃儿可又要挨骂了!”   “没事的,桃儿,王爷他现在可不敢再对你像以前那么凶了!”柳翩跹笑着说道。   “嗯,当然了,王爷现在对小姐可是体贴温柔、千依百顺的,连我们这些下人都跟着沾了光,只是,小姐要是累着了肚子里的小王爷,王爷他还是会大发雷霆的,所以,小姐还是不能再绣了!”桃儿刚说完。抬眼便见到龙远翔披着一身地银色披风,蟒袍玉带,俊朗的脸上含着温柔笑意。正斜倚在门口听着她俩人的对话,桃儿吓得忙起身福道:“王爷回来了!”   却见龙远翔含笑走了进来,一边对着柳翩跹说道:“叫你晚上别绣,又不听话了!”   “五郎!”柳翩跹也抬头看他,脸露温柔笑意,又稍带埋怨地说道:“若朝中有事,你便在王府中住下好了,每日家这么跑来跑去的。 可不累吗?”   “柳儿不用担心,老公一点都不累,想到你和孩子在这儿,一下了朝,便归心似箭了!”龙远翔一边抚着她柔嫩的秀脸,一边拿过她绣的婴儿锦被,只见上面绣的是百子衲福图,上边花样繁复,绣工精致。   不由语带埋怨的说道:“这些东西交给绣娘做就好了,偏要自己劳心费力的绣。这要是累着了咱家的宝宝,可怎么办?”   在他俩说着时,桃儿已知趣地为龙远翔上了一杯雨过天青茶后,又悄悄的退下了,看着桃儿退下的身影,柳翩跹有些担心的问道:“五郎,林妈妈她们可出来了没有?”   “柳儿,这些事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好好的养好身体,把咱们家的宝宝养得白白胖胖的生下来就行了!”   “可是我还是很担心!如烟姐出事后。林妈妈她们”柳翩跹仍旧一脸担忧的说道。   可龙远翔不等他说完,低下头便吻住她的樱唇,一番番温柔缠绵热吻后,柳翩跹脸泛桃花。被他抱上床去。   第二天一早,柳翩跹醒来之后,已是已时左右了,桃儿抬着脸盆等洗漱用品,进来服侍她梳洗过后,又端过一碗清淡的八宝莲子粥和几样清淡小菜,柳翩跹一边喝着莲子粥,一边问道:“桃儿。王爷今早是什么时候走地?”   “大概是卯时吧!小姐。你可真是有福气啊!王爷他对你可真是体贴啊,他每天早晨起身时都是轻手轻脚的。生怕把你给吵醒了!”桃儿羡慕的说道。   “嗯,五郎他对我的确是情真意切!”柳翩跹脸露幸福甜蜜笑容,在心中想道,当初真没想到他竟会是如此一个温柔多情的好夫君,早先还差点就和他错过了。   只是想到他每日家天都还未亮,便早早起身,赶三十多里路去京城里办公,晚上又急着赶回来相聚,可真是辛苦,不由叹了一口气。   “小姐,怎么了,王爷他今天早晨走的时候,心情很愉悦的告诉我说,他今日会给小姐一个惊喜的!”桃儿见她似有点心疼的叹气,忙说点让她开心的话。   “他又要劳心费力地去找他自己认为好看的珠宝或是好玩的东西来给我了。”柳翩跹又是脸露温柔甜蜜笑意,对着桃儿说道。   “王爷对小姐好的实在是没话说,就算小姐当时被囚禁在佛塔里之后,他都从来没有为难过我!”桃儿也是一脸艳羡地神情看着柳翩跹说道。   主仆俩人正在心情愉悦的谈论之时,只听得外边似有马蹄声响,好似有人进来这个山谷了。   柳翩跹和桃儿相互对视一眼,柳翩跹自从跟着龙远翔从蓝月国回来之后,龙远翔怕在未处理好各种事务之前,暴露她会引起各方势力的关注,便把她安排住在了寄情谷内,并在谷中留下了数百名武功高超的夜影门高手守护,现她们已住了大约二十来天了,每天除了晚上龙远翔回来住宿之外,并没有一个外人来过,今日这来的人又会是谁了?   “小姐,你留在这儿,我出去看看!”桃儿心里也有点疑惑,她知道小姐现在的身份不同往日,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柳翩跹点点头后,桃儿便出去了,柳翩跹又拿起了自己的绣品,正低下头又一针一线的绣着,便听到一人地脚步声已来到门前了,柳翩跹抬眼一看,只见林妈妈身穿一身月白囚服,前心后背均印着刑部鲜红地印鉴“囚”字,外边披着一件丝质锦缎披风,她一脸风霜、容颜憔悴、脸色苍白的站在门口。“翩跹!孩子!”见到柳翩跹后,林妈妈脸色激动地淌下泪来。   “林妈妈!”柳翩跹也是神色激动的站起身来,便向着林妈妈跑了过去。   “哎呀,翩跹,你跑慢点,小心点呀!”林妈妈见她大约已有六个多月左右的身孕了,还挺着个大肚子跑了过来,忙紧张的上前扶住她。   “林妈妈,你没事吧?”柳翩跹抚摸着林妈妈苍白的脸,淌泪问道。   “翩跹,你没事就好!你知不知道,妈妈有多担心你!”林妈妈不管自己,却是看着柳翩跹,流泪心疼的说道。   “妈妈!”俩人相拥痛哭。   “娘娘快别哭了,林妈妈才刚从牢里放出来,快快让她先梳洗一下,喝点热粥后,你娘俩再好好聊吧!”只听得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旁相劝道。   柳翩跹闻声抬头一看,喜道:“春兰、秋菊,你俩也来了!”   春兰和秋菊双双给柳翩跹跪下行下大礼道:“奴婢们见过王妃娘娘!”   “你俩这是干嘛了?快快起来!”柳翩跹忙双手一边一个扶起了她俩,又对她俩说道:“以后别再这样了,咱们还像以前一样相处!”   “是,王妃娘娘还是和之前一样的温柔善良!”春兰和秋菊都感动的说道。   又对着仍在流泪的林妈妈说道:“林妈妈先跟我们俩去梳洗一下吧?”   “嗯,好的!”林妈妈答应着和春兰秋菊俩人一起下去梳洗去了。   梳洗过后,看着林妈妈换下了那刺眼的囚服,换上一身银灰色的锦缎素袍,用了一些膳食之后,她原本苍白的脸色红润了一点,柳翩跹才放下心来。   桃儿为她俩个上过茶后,俩儿娘个便在一起聊起了各自的遭遇,听完柳翩跹讲完她这段日子以来的惊险离奇的经过,以及她与龙远翔之间的生死恋情,林妈妈惊得张大了嘴,半天都反映不过来。   “妈妈,妈妈!”柳翩跹见林妈妈惊得目瞪口呆,半天都不说话,不由轻声唤着。   “哦,翩跹,妈妈实在是太高兴了,想不到你竟然有如此奇遇,而王爷他对你又是如此的情深意重,而且,你还马上就要和王爷完婚,成为裕亲王府唯一的王妃娘娘,还要生下小王爷,这实在是太好了,妈妈以后可就有了依靠了!”林妈妈说完后又是老泪纵横,哽咽不已。   “妈妈,之前我走了之后,你们大家都受苦了!”柳翩跹也是泪盈满眶,哽咽说道。   “唉,翩跹,自从你被蓝月国族人救走之后,王爷倒是没有为难我们,第二天便放我们回去了,只是玉奴她不知所踪,而如烟在之前就被步大将军赎回府去做他的小妾了,莺儿却是被简郡王爷赎去做了他的侍妾,咱们叙情楼少了你们四大花魁后,便风光不在,因此,妈妈我也就心灰意冷了,想着能早日把叙情楼给卖了出去后,就投靠到如烟那儿去。”   请各位亲们继续支持紫瓶的新文《花嫁之迷情皇妃》,古装版《蓝色生死恋》般的爱情故事,一定会让亲们心动!   第四卷 京华篇 第五章 大婚   咱们叙情楼少了你们四大花魁后,便风光不在,因此,妈妈我也就心灰意冷了,想着能早日把叙情楼给卖了出去后,就投靠到如烟那儿去。”   林妈妈就到这儿,喝了一口茶后,又继续说道:“可是没过多久,却是听到如烟竟然成为了刺杀皇上的无忧宫刺客被抓住了,而且她还要被斩首示众,而叙情楼也遭受如烟的牵连而被查封,妈妈我还有玉妈妈等人全部被抓进了大牢,被严刑拷打审问,翩跹,若不是你和王爷及时的赶回来相救,你可就再也见不到妈妈我了!”   林妈妈说完后,又是伤痛难抑的痛哭失声。   “妈妈,翩跹以后不会让妈妈再受苦了,妈妈以后便是翩跹的娘亲了,咱们永远都不分离,好吗?”柳翩跹为林妈妈擦干眼泪后说道。   “好!好!乖孩子!妈妈以后就专门为你带孩子好了!”娘俩个说完,又是抱头痛哭!   很快便到了八月初一,京城里到处都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因为今天是裕亲王兼大将军王龙远翔迎娶正妃大婚的日子,而当今皇上乾运帝又是极力的支持,命户部下拨了万两黄金为五王爷操办喜事。   从一大清早起,喜庆的锣鼓就喧天响起,而在迎亲经过的各条街道两旁,到处都悬挂着喜庆的红绸,就连坐落在偏僻的北大街地沈家旧宅。也早已完全改了之前的颓败荒芜,被修葺一新,而一到吉时。十六人抬的镏金六凤大红鸾轿从修葺一新地沈府中迎出新娘,沿途经过的大街上全是大红锦缎铺道,一路洒下的灿金的合欢花瓣漫天飞扬,而数百名宫女,跟在鸾轿之后,一路载歌载舞,逶迤如长龙,穿过皇城的各条主街道。 直达裕亲王府,此次婚礼的规格之高仅次于天子大婚。   而今日的新郎官裕亲王龙远翔是神采飞扬,意气风发,只见他一身的华贵地红色丝绸喜服,衣襟边全用细密的金线滚边,领口及衣角上也镶有细细小钻,腰束玉带,用金环相扣,头上是御赐钦造的盘龙金冠,金冠上的钻石闪着灼灼宝光。他本就面如冠玉,丰神俊朗,今日得偿夙愿,一身喜气,更有如天上的金童转世,穿越千年的时光也只为追随这段夙世姻缘而来!   随着吉时已到,三声礼炮响过之后,龙远翔来到王府大门前迎接新娘鸾轿,射过花箭,踢过轿栏之后。只听得喜娘一声高呼:“吉时已到,请新娘下轿!”   龙远翔就忙抢上前去,掀起轿帘,亲自把新娘子从轿内搀了出来。围观的众人只见那新娘子也是一身精致华贵的大红丝绸喜服,头上蒙着喜帕,看不到长相如何?只是新娘子穿着的喜服却似有点臃肿,不似平常所见的新娘子那样身材苗条,却只见那英俊如嫡仙般地新郎对她却是宠爱有加,扶着她慢慢的跨过喜盆,一路往王府中喜殿而去。   在八月初一这一天之中,金陵城中不光只是达官贵人们在裕亲王府中是尽情的饮宴。就连城中的所有乞丐流浪汉等等。也均能在王府外设的喜堂处,领得粥饭肉食及一杯美酒。因此,这一天是京城中众人同乐的一天。   而天刚一擦黑,原本在前厅陪众人喝酒的新郎官龙远翔便匆匆的告辞众人而去,径直向内苑府中自己所居的逍遥居而去。   今日逍遥居内宽大的内室已布置成了喜房,入内之后,原本层层叠叠勾着地雪白真丝绡已换成了喜庆的浅红色真丝绡,而在内室宽大的香楠木雕花龙床之前,雕花兽嘴上已燃着细细的龙涎香,喜桌上也摆满了各种各样地花样繁多的各式蜜饯,糕点、花生、桂圆、栗子等等,两只巨大的龙凤花烛高燃,新房中处处布置得豪华舒适喜庆。   而喜娘仆妇等多人簇拥着新娘子安静的坐在喜床上等候,龙远翔含笑向着坐在喜床上的新娘而去,等一系列的洞房仪式举行过后,龙远翔便示意喜娘等人先行退下,坐在仍旧盖着喜帕的新娘旁边,龙远翔心情激动,用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掀开了新娘子头上盖着地喜帕,一张绝世美丽地容颜便出现在喜帕之下,只见她的盈盈水眸中也是眼含热泪,樱唇颤抖着发出一声深情呼唤:“五郎!”   “柳儿!我地柳儿!你今天终于成为我名副其实的妻子了!”龙远翔更是心情激动的一把把她搂在怀里,用手轻轻的为她擦去了脸上的泪痕。   俩人相拥良久,龙远翔为她掀下头上的喜帕,又帮她取下了头上戴着的繁重华贵精致的凤冠,除去了身上大婚时所披的霞帔,俩人坐上床后,龙远翔才从怀中又掏出一个锦盒,打开一看,里面豁然又是那一对相依相恋的紫钻指环。   龙远翔拿起大的那个递给柳翩跹道:“这一次戴上之后,可千万不能再取下来了!”   “嗯,这次便算是柳儿的生命不在,也决不摘下它!”柳翩跹一边为他在无名指上戴上大的那个指环,一边发下誓言道。   龙远翔也为她戴上小的那个指环后,俩人又把手放在一起一看,俩只紫钻指环在明亮灯火的照耀下流光溢彩,晶莹璀灿,似乎又在诉说着亘古不变的爱情誓言。   “好啦,春宵一刻值千金,这回咱们该喝完合卺酒,然后就洞房了!”龙远翔用手捏捏她嫩滑如玉的脸蛋,又轻轻一吻,在她耳旁说道。   柳翩跹被他说得脸上飞霞,转头看去,只见大红喜床上垂着苹果红的彩绣连珠茜纱帐,铺着樱桃红的金线鸳鸯被,被面下撒满了桂圆、莲子、红枣、花生等干果,还有金光灿烂的铜钱,意喻着一对新人早生贵子、多子多福的意思!   见她看着那些桂圆、莲子发呆,龙远翔又凑上去在她耳旁促狭的轻声说道:“这些东西都是为了让咱们俩早生贵子、多子多福预备的,可这咱们都早已有了,所以,柳儿,你就不用担心了!”   听他所言后,柳翩跹更是羞得面红耳赤,用手轻捶着他的胸口嗔道:“挺着这么大的肚子成亲,可真是羞死人了,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个肥婆了!”   “呵呵,你便是肥婆,我娶也娶了,还是得勉为其难的要下了吧!”龙远翔又逗趣的戏谑着,一边把她往床上缓缓放平,一边往她樱唇上吻去。   “咱们不能再这样了,这肚子都这么大了!”洞房中传来轻轻的女子羞涩的呢喃声。   “这怎么能行,无论如何,今晚也得洞房!”就连外边的秋虫也呢喃着叫得欢了起来。   而就在王府的喜房内春情荡漾,喜气浓浓之时,在北大街尽头的一处荒僻的宅院中一间内室之内,一个同样也是身着一身大红色喜服的女子使劲的用牙咬开了绑在手上的绳索。   咬开绳索之后,这个女子脸色苍白惶急的一边用手去解仍旧绑在她脚上的绳索,一边口中在喃喃咒道:“这些可恶的歹徒竟敢把我掳来了这儿,我可是裕亲王爷的准王妃啊,等我脱困回去之后,定叫你等不得好死!”   “姑娘这是要叫谁不得好死啊?”只听得屋外传来一个邪魅妖异的男人声音。   正在解着绳索的女子闻言悚然一惊,反倒更加快速的解着脚上的绳索,只听到屋外又传来一声邪魅妖异的男子轻笑:“哈!哈!,没用了,人家都早就洞房完了!”   “你到底是谁,总是阴阳怪气的躲在阴暗的角落中,你有种就出来让本王妃看看!”   身穿大红色喜服的女子听得外面那个邪魅妖异的男子又出言嘲讽,心中早燃起怒火万丈,解开脚上绑着的绳索之后,就对着屋外大声叫道。   “呵呵!”那个邪魅妖异的男子又发出一声长笑,而外边也传来一阵阵悚人心神的沙沙声,空气中也飘来一股股的腥臊气味,令人闻之心烦意乱。   那个红衣女子在房里听见外边那恐怖的沙沙声,心里也很恐慌和害怕,但想逃回去成亲的强烈意愿,还是让她再也忍耐不住,走到门边后,鼓足勇气刷的打开了那扇关着的门,却只见那屋里的荒草地上,沙沙的游着上万条碧青色的小蛇,小蛇眼里发出的绿幽幽的光,让人见之心胆俱寒,而那空气中飘浮着的腥臊气味更是中人欲呕,那女子吓得“啊!”的一声惊叫,又紧紧的关上了那扇大门。   请各位亲们继续支持紫瓶的新文《花嫁之迷情皇妃》,谢谢!   第四卷 京华篇 第六章 灾厄   小蛇眼里发出的绿幽幽的光,让人见之心胆俱寒,而那空气中飘浮着的腥臊气味更是中人欲呕,那女子吓得“啊!”的一声惊叫,又紧紧的关上了那扇大门。   “你到底是谁?”这次,穿红色喜服的女子颤声向外问道。   “我自然是这坐宅院的主人啊!”屋外仍旧传来那邪魅妖异的男子满不在乎的声调。   “你骗人,这家的主人早在十年之前便全家都被人灭门了!”红色喜服女子冲口而出道。   “哦,玉月儿姑娘倒是知道得很清楚啊!”随着他邪魅妖异的声音,一扇原本紧闭的窗子倏地打开了。   红衣女子吓得一愣,就从开着的窗子外看到窗外的一棵桂花树上的树枝上,站着一个身形修长,长相俊美无双的年青男子,他的一头长发披散在身后,微风吹拂着他如玉般的容颜,使得他的衣袂飞扬,长发飘飞,看起来飘然如嫡仙。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叫玉月儿?”红衣女子一边心虚的问着,一边慌乱的向后退着。   “因为我是这间宅院主人的儿子,也是你的姨表哥,怎么样?月儿表妹?这儿还不错吧!”   那年青紫衣男人说着便从那树上跳进屋来,一步步的逼近红衣女子玉月儿的面前,张口笑道:“说吧,你是谁派来的,你们究竟有什么阴谋?”   “啊!你别过来!”玉月儿惊惶失措地叫道。   “不想说是吧。知道这是什么吗?”   俊美的紫衣男人虽人长得俊美无双,但他每说一句,都让玉月儿的心惊吓得颤抖一下。 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竹筒,玉月儿见状立时吓得惊叫起来,她地娘亲也是蓝月国的身具巫术的巫女,她自然识得那是一种可怕的虫蛊,中了之后,每到那个时辰,就全身如万虫咬噬,痛不欲生!   “我说。我全说!”玉月儿全身颤抖的龟缩在了房间的一个角落。   自八月初一大婚过后,第二天一早,龙远翔便带着柳翩跹按品着装,穿着一身正式的浅红色的亲王正妃礼服,佩戴亲王正妃规格地凤冠,到慈宁宫里拜见了太后娘娘,正式的完成儿媳妇成亲之后第一天的拜见公婆的敬茶之礼。   只是她怀着七个月身孕的臃肿体形,出现在太后和淑妃的面前时,自是令太后娘娘和淑妃娘娘均是大惊失色,龙远翔却是懒得跟她们解释疑惑。只一味的催促太后赶快的接受敬茶,等太后疑惑的接过柳翩跹敬的茶,喝过一口之后,他便马上告辞,带着柳翩跹离开了慈宁宫,向着乾清宫而去。   只是在走去乾清宫地路上,龙远翔心事重重,他其实在今儿个一早天都还未亮时,便接到了影卫们的紧急密报,就在昨天晚上他们洞房之时。金龙国许多地方洲郡的驻军部队,都受到了一些当地暴民们的袭击。   而据说这些暴民们个个都勇猛无敌,似身怀什么邪术,除非士兵们能把他们砍剁成肉泥。否则,怎么杀都杀不死他们,这样他们便能以一抵十,军队中的士兵们如今是受伤严重,而且已死了许多,这样的大事件发生之后,如今各地洲郡的老百姓们是民心惶惶,就连各洲郡衙门的官员们也是人心惶恐。都不能正常的办公。 因此,金龙国的政局立时不稳起来。龙远翔心知这一定就是当年父皇预言地金龙国即将发生天翻地覆的灾厄的预兆了。   只是,那些暴民的情形倒和先前他们在蓝月国时所见到过地那些蛊人的情形颇为相似,只是,自从赵世勋被柳翩跹用金甲圣蛊剿灭之后,他所制造出的那些蛊人不是已经全都因为失去控制而被光照帝给一网打尽,全都用火焚化了吗?   龙远翔的心中疑惑重重,感受到他满腹忧虑的心事,紧挨着他走着的柳翩跹轻轻的用手拉了拉龙远翔的衣袖,龙远翔便停了下来,见到柳翩跹绝美如玉般地脸上现出了担忧地神情,一双盈盈水眸更是用疑惑不解的眼神望着他,他地心中立时柔情乍起,轻轻用手抚过她嫩滑如玉的秀脸,对她安慰性的一笑,搂着她又向乾清宫走去。   穿过皇宫内苑长长的游廊,刚来到乾清宫的大门外,就立时有拿着拂尘的内侍迎上前来,宣旨道:“皇上请裕亲王爷带着王妃娘娘速速进入乾清宫内的书房,有要事相商!”   柳翩跹原本在路上之时,便已觉察到了龙远翔的不安,现在见到这内侍紧急宣旨的样子,更是知道有大事发生了,心中不由得有些惊疑不定。   感受到她的不安,龙远翔柔声在她耳旁安慰道:“柳儿,你无须担心,便是天塌下来,也自有老公替你顶着,你只管好好的养好身子,生下咱们的孩儿就好!”   柳翩跹点点头,跟着他进入到了乾清宫内,内侍领着他俩一路进入到乾运帝的书房,龙远翔携柳翩跹入内之后,带着他们进来的内侍便高声禀报:“皇上,裕亲王爷携裕亲王妃参见皇上!”   而柳翩跹趁内侍禀报之机,忙抬眼四处打量了一下,只见这书房内宽大无比,墙壁上三面都装饰着满满的书架,只有一面对外开着,从窗外射进明亮的光线,而在书房中间的一张宽大的龙案之后,坐着一个身穿黄色龙袍,头戴通天冠,冠上垂着白玉珠十二串的伟岸男子,此时他的浓眉紧皱,低着头,手中正拿着一管狼毫笔,似正在批阅奏折。听到内侍的禀报,乾运帝抬起头来,柳翩跹只觉得一道精光四射的眸光落到了自己身上,忙和龙远翔一起跪下行参见君主的大礼,只听龙远翔高声说道:“臣弟携新妇沈氏素心前来拜见皇上!”   只听得乾运帝温和的声音响起:“免礼了,小李子,快为裕亲王和王妃赐坐!”   旁边侍候着的内侍马上搬过两把椅子,龙远翔先扶柳翩跹坐下之后,自己才又坐下,只见乾运帝眯眼打量了一下柳翩跹,见到是她,倒是没有流露出吃惊的神情,只是见到她已经怀孕七个月的肚子后,忽面露微笑,对着龙远翔戏谑笑道:“原来五弟早就已经快手快脚的弄出王子了,这都要生了,还隐瞒得这么好,还害得二哥总在为你担心!”   柳翩跹闻言,羞得面红耳赤的低下头去,却听龙远翔也是厚颜无耻的笑着答道:“这还是托了皇上的鸿福,在小弟生辰的那天晚上出了千两黄金让柳儿献舞,小弟才得以能弄出王子来啊!”   乾运帝微微一怔,又接着笑道:“原来五弟你早就已经知道了!”   又转头对旁边侍候着的内侍说道:“你们都呆愣着干什么?快把联准备给裕亲王妃的见面礼给奉上啊!”   “是,皇上!”内侍李公公忙奉上了一个名贵的锦盒,柳翩跹见里边是一份刻着钦赐篆字的金册和一颗金印,这代表着乾运帝已正式的册封她为裕亲王正妃了。   柳翩跹忙又要跪下谢恩,乾运帝却及时的喝了声:“弟媳妇怀着身孕,就免礼吧!”   龙远翔赶快上前把她给搀扶了起来,又笑着对乾运帝说:“皇上现如今已经见着弟媳妇了,只是柳儿她身怀有孕,不宜劳累,不如,皇上派李公公先送她回去,臣弟还有好些私房话想和二哥说了!”   “好吧!小李子,好好的侍候王妃回去,若让王妃有一丁点的闪失,仔细你们的脑袋!”   乾运帝转头命令他身后立着的内侍总管李公公,李公公忙应声答是,然后走到柳翩跹的身前行礼,说道:“王妃娘娘请吧!”   “五郎,待会我跟你一块回去吧!”柳翩跹拉着龙远翔的衣袖低声恳求道。   “乖,你先回去休息,等老公和皇上谈好事情之后,就立刻赶回来陪你!”龙远翔轻轻在她嫩脸上轻吻了一下,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那好吧,你早点回来!”柳翩跹只得叮嘱他一声,无奈的站起身来,拜别乾运帝,跟着内侍往外走去。   见她离去后,另一个管事的内侍王公公便急命宫女上过茶后,便使了个眼色,在殿内候着的内侍和宫女们便知趣的全都退了下去。   “五弟想必已经得知了各地洲郡的暴民们暴乱之事了吧?”见众人退下后,乾运帝开门见山的问道。   龙远翔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请各位亲们继续支持紫瓶的新文花嫁之迷情皇妃,谢谢!   第四卷 京华篇 第七章 册封   “五弟想必已经得知了各地洲郡的暴民们暴乱之事了吧?”见众人退下后,乾运帝开门见山的问道。   龙远翔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那五弟对此事有何看法?”乾运帝幽远深邃的目光探索的盯住龙远翔问道。   “这想必是有心人预谋已久的一场阴谋,其目的便是为了要夺取我金龙国的大好河山!”龙远翔也用复杂深邃的目光看着乾运帝答道。   乾运帝也是面色复杂的点了点头,又说道:“五弟可查清楚了这幕后操纵之人是谁?”   “此人隐藏较深,五弟也只是稍有怀疑,并不能确定!”龙远翔想到据现在综合的情报来看,此人肯定与十年前的越王之乱有关联,而且这人必是早在许多年前便与赵世勋有过交易,而且他只怕比赵世勋的心机还更深,野心还更大,为人也更阴险,隐藏更深,而且,照现在的情形来看,他所研制的蛊人比之赵世勋的要高明许多,他一定还有许多的秘密,这个隐藏在幕后之人才是金龙国最大的灾厄。   乾运帝听完后也是神色复杂的点点头。   柳翩跹被李公公从皇宫送回王府后,温晴早已经率领府中所有的下人在王府外列队迎接她,见柳翩跹乘坐的八抬鸾轿已到府门前,只见一身青衣,妆扮朴素的温晴忙迎上前去。久跟在皇上身边地内侍李公公识得温晴,便对温晴说道:“请温晴姑娘待会率领下人们到正殿听候王妃娘娘的赐封圣旨。”   温晴忙答“是”之后,只身来到鸾轿前。轻声道:“奴婢温晴侍候王妃娘娘下轿。”   只听轿内传出柳翩跹低柔的声音:“好地,就有劳晴姐姐了!”   温晴轻轻掀开轿帘,小心的搀扶着柳翩跹下了轿后,往府内正殿而去,李公公和众位下人跟随其后,到了正殿之后,摆好香案,众人皆跪下听旨。 李公公便拿出圣旨,高声宣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日,今有裕亲王正妻沈氏素心,贤良温恭,修德持家,特册封为裕亲王正妃,御赐金册、金印,钦此!”   “臣妾谢圣上恩典!”柳翩跹接过圣旨之后,李公公便起身告辞。而府中众人在温晴的带领下,又全都向柳翩跹跪下行下大礼:“奴才们恭迎王妃娘娘受封回府!”   “大家快快免礼,请起!”柳翩跹忙上前就要去搀温晴起来。   “王妃娘娘不可!”温晴见她大着肚子还要来搀她,忙起身又过去搀她。   “晴姐姐快让大家起来吧!”柳翩跹温柔的说道。   “娘娘到如今都还是如之前一样的随和可亲,咱们王府里的下人可真是有福了!”温晴感动的说道。“嗯,睛姐姐,我有些累了,请你扶我下去休息吧!”柳翩跹其实心里担忧着龙远翔在宫里所谈之事,虽然龙远翔刻意隐瞒着她,可她心里已经直觉的感到了不安。   “好吧。我扶娘娘回逍遥居去。”   在走回逍遥居地路上,柳翩跹试探性的问温晴道:“晴姐姐可知王爷今早一早起来之后,侍卫们来禀报的情况,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王妃娘娘无须担心。若有事王爷他会处理的,王妃娘娘只须安心静养即可!”温晴知她疑惑与着急,只能安慰她道。   而龙远翔直到晚上才从皇宫里议完事回来,而且回来后即匆匆的安排命令手下的侍卫们立即收拾行装,然后就跟温孝儒进到内书房密谈去了。   “王爷真的连夜就要出发去东海郡吗?事情到底有多严重?”书房内,温孝儒和龙远翔相对而坐,温孝儒疑惑的问道。   “温师傅,这次可能就是父皇当年所预言的十年灾厄了。如果在今年内不能解决。将会造成百姓生灵涂炭,血流成河。而我金龙国也将有灭国之灾,今日我在皇宫里和皇上密谈之时,宫里又传来加急密报,东日国的海匪趁我国内地暴民动乱之机,也趁机驾船过海前来洗劫我东海郡附近的渔民百姓,而据密报报来的情况分析,这东日国的海匪名为海匪,实际上乃是东日国的海军部队打着海匪的幌子,前来侵犯我国边境。”   龙远翔一脸凝重的神情说出这些情况后,温孝儒也是吃了一惊,问道:“当真?”   龙远翔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千真万确!这幕后隐藏之人可能与东日国也有勾结,这一次他大举发难,誓必是想一击而就,所幸的是上次我征战胡虏国时相助过现今的胡虏国君主耶立单于,因此,胡虏国此次不会趁机来发难,而这次我和柳儿又相助蓝月国摆脱了大难,因此,蓝月国的光照帝倒愿意发兵来相助我金龙国,倒真是不幸中地大幸了!”   温孝儒也点了点头,说道:“还亏得王爷素日以善良仁厚之心对待天下黎民百姓及友邦,才结下如此的善缘,只是这东日国犯境之事倒还真的难办!”   龙远翔点了点头,说道:“正是,这东海郡可是我金龙国最富庶的洲郡,又是我地封地,若东海郡失守,东日国的军队就可以以东海郡为基地,从而大举的侵犯我金龙国的内陆,而现在,各洲郡的驻军城防军队都是自顾不暇,内乱迭起,若边境再失守,我金龙国可就腹背受敌了。”   龙远翔说到这儿,喝了一口茶水后,又继续说道:“因此,今儿下午,我与皇上商议良久,决定还是由我率领我夜影门的影卫去暗中解决东海郡之危,而皇上和霍大将军留下来镇守京都,京城中凡二品以下的各位将军全都派去各洲郡相助地方的城防军守城,就连已退职多年地王羽老将军也将率军去暴民动乱最嚣张地南海郡去平息动乱。”   “哦,原来情况果真紧急到如此了,可是,王爷,王妃娘娘再过两月就即将临盆了,你若去东海郡御敌,可能到时就会赶不回来,王妃娘娘产子也是很重要的大事,而且王妃娘娘地身上也还有我金龙国百年的秘密啊!”温孝儒又有些扰心的说道。   “情况紧急,现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我已经把秦风和张良、李义等这些武功既高,人又忠贞不渝的京城总坛的影卫上百人,专门留下来保护她!”龙远翔当然也担心柳儿的安全,可是这情势所迫,也是没有办法,只有多做点万全的准备了。   “可是王爷,这些精锐的勇士全都留下后,你去东海郡可就太危险了!”温孝儒又担心起他来。   “我多承受点危险没什么的,只要柳儿和孩子能平安无事就行!”龙远翔坚定的说道。   “师弟,不如这样,我让晴儿把王妃娘娘送到我以前和晴儿娘亲一起居住的傲雪山庄去居住,那儿地方偏僻,人烟稀少,也无人知道,会比较安全一点,前儿王妃娘娘居住过的寄情谷可能已经让人盯上了,不能再住了,而我就陪王爷一块上东海郡去御敌!”温孝儒沉吟了一会说道。   “温师傅,你对师弟好得可真是没话说,只是你近年来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如从前,不如,你留下来照看柳儿吧!”龙远翔感激的说道。   “晴儿的医术已得了我八成了,王妃有晴儿照料我很放心,倒是师弟你,我可不能让你再出事了!”温孝儒深情的望着龙远翔说道。   “那就这样决定了吧!温师傅,你去准备一下,咱们得连夜出发,我还得抓紧时间去和柳儿告别一下!”   龙远翔决定后,便又匆匆出去布置之后,便回去与柳翩跹告别,俩人好不容易才能再次相聚,只不过数月,又得面临分离,柳翩跹自是愁肠百结,只得千叮咛万嘱咐的,弄得龙远翔几次都不想走了,最后,还是得狠下心来,用力亲亲了她的嫩脸后,还是告别了她,上马带着众影卫们离去。   而柳翩跹自他走之后,便和温晴带着桃儿、林妈妈、还有春兰、秋菊等在影卫秦风他们的护送下,来到了离金陵城北郊三十余里处的一处幽静宅院傲雪山庄里居住,这傲雪山庄坐落在一座大山脚下,原为温孝儒年青时与夫人一起设计布置的宅院,温孝儒向来便博学多才,因此,这宅院设计得也甚是巧妙,风景怡人。   而柳翩跹有林妈妈和桃儿她们几个整日间陪着她谈谈笑笑,又有温晴日日熬补胎药替她调理身子,日子倒也过得舒适恬淡,只是她心里一直在担心龙远翔去东海郡御敌一事,还有金龙国各洲郡目前的暴乱也不知镇压下来没有?   请各位亲们继续支持紫瓶的新文《花嫁之迷情皇妃》,有古装版《蓝色生死恋》的味道哦!   第四卷 京华篇 第八章 难产   只是她心里一直在担心龙远翔去东海郡御敌一事,还有金龙国各洲郡目前的暴乱也不知镇压下来没有?   虽然温晴她们几个都刻意的隐瞒着她外边所发生事件的消息,但柳翩跹心里已经直觉的感受到了不安,可现在自己的这个身子,便是担心也是无济于事,只有安心的在这儿待产,不给五郎添乱便好,柳翩跹叹了一口气,在心里想道。   虽然柳翩跹在傲雪山庄里所住的日子平静安逸,可实际上这时外边的世界都已经闹翻天了,各洲郡的城防军队已经抵挡不住那些亡命暴徒的袭击,节节败退,而许多偏远的洲郡更是直接失守,被暴徒给占领去了,而暴徒的势力范围越来越大,已形成在外围城市的包围圈战术在慢慢的向京城金陵城靠近了。   这时,离龙远翔去东海郡御敌已过去了两个多月了,而柳翩跹也即将临盆,这一天,柳翩跹穿着一身素白锦缎衣裙,独自一人坐在傲雪山庄里的一个人工湖里的一个小亭子里,一边掐着指头算着,还有五天,便到了温晴所推断的她的预产期了,可是五郎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带回来,真是让人愁煞了心神。   “娘娘,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湖里吹风来了,小心着了凉生病,可就不好了!”   正当柳翩跹愁眉不展的坐在亭子里的栏杆前想着时。只见一身青衣朴素打扮地温晴手中拿了一件月白锦缎披风,另一只手抬了一碗补胎药走了进来。   “晴姐姐,你告诉我五郎他这段日子里到底有没有消息带回来啊?这两天我的眼皮子老跳。感觉好像会出什么事似的!”柳翩跹仍旧愁眉不展地问温晴道,绝美的脸上一脸的愁容,令温晴看了都忍不住的有点心疼,却只得好言劝解她道:   “娘娘,你就别操这么多的心了,王爷他吉人自有天佑,是不会出事的!”   其实温晴的心里也很焦急,已经有将近一个月都没有收到过王爷他们放回的信鸽了。 也真地不知道王爷他们现今情况怎么样了,可是在王妃娘娘的面前,温晴还是尽量的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宽慰她。   “可现在这样的情况,又叫我怎能不担心?”柳翩跹叹了一口气,接过温晴递过来的补胎药,一边轻轻吹着,一边说道。   “娘娘!”温晴正又要相劝,便见外边匆匆的走进来一个穿着普通的侍卫,看他的身材模样倒好像是王爷留下来秘密照看王妃的影卫张良,他们这些影卫平日里都是隐在暗处暗中保护地。不知今天怎么会进来出现在这里?   温晴心知他们必是发现了什么急事,才急着进来找她,因此,温晴也是不动声色的唤道:“春兰、秋菊,你俩过来扶王妃进到内室去休息,别让王妃在外边吹风了!”   春兰和秋菊也立刻不知从哪冒了出来,进到亭子中向柳翩跹行礼道:“请王妃娘娘跟奴婢们进内休息去吧?”   柳翩跹也见到那影卫张良的出现,她心中虽是疑惑,可她也知道温晴她们害怕她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会受到刺激,因此。对许多事都是隐瞒着她的,可是这次,她是一定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于是,柳翩跹也是不动声色的让春兰和秋菊搀扶着她进入到内室去了。不过,在临走之时,柳翩跹站起时故意趔趄了一下,而温晴就在她身边,见状忙伸手扶她,柳翩跹就趁机在她的身上下了一种传声咒,这样,待会她只要运用灵力。 就能听到温晴和那侍卫的谈话了。   见柳翩跹和那两个侍女入内之后。张良忙向温晴走了过来,向温晴见礼道:“属下张良。有要事禀报温晴姑娘!”   “跟我来吧,咱们到密室再谈!”温晴说着,转身带着张良往傲雪山庄里的一间密室而去。   “什么?王爷和我爹他们在赶回来地途中出事了!”温晴惊得站起身来,又急急问道:“情况到底是怎样?快快说来!”   “是这样,温晴姑娘,今早我们本还在外边四处警戒巡视,就发现一个跟随王爷一起去东海郡御敌的影卫刘锐他一身都是血,倒在了傲雪山庄的门口,属下等便立刻将他救了回去医治,可他受的伤实在是太重,已经不治,只是他在临咽气之时,说了一句:快快去救王爷和温总管,他们在回来地路上遭到了许多高手的伏击,王爷受了重伤并失踪了,之后,他便咽气了!”张良急速的说着,神情也是显得焦虑不安。   温晴听罢也是内心惶急,又急急问道:“那你们没有派人去支援搜救王爷他们么?”   “秦风已带了三十多个影卫秘密出发去通往东海郡的各处官道和小路上去搜寻王爷去了,他命属下等仍旧留在这儿照看王妃娘娘的安全!”   张良正说到这儿,只听得密室外传来敲打声和春兰焦急的声音:“晴儿姐姐,不好了,王妃娘娘她腹痛难忍,可能是要提前生产了,林妈妈叫我速速来请晴儿姐姐去看看!”   “知道了,我就来!”温晴走时又忙对张良说道:“还得有劳张大哥和各位影卫大哥要多多辛苦了,这几日里更是要加强警戒才是!”   “晴姑娘放心吧!属下等将誓死护卫王妃娘娘周全!”张良忙应声答道。   “好!那你先下去吧!”温晴说完打开密室机关,匆匆向柳翩跹居住的内室而去。   一进到柳翩跹的室内,便见房里乱成一团,林妈妈在床前握着柳翩跹地左手,桃儿在旁边惶急地流着泪,一边替床上躺着的柳翩跹擦着汗,而春兰和秋菊倒烧好了一些热水端了进来,见温晴进来,屋里地几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让我来看看,娘娘这是怎么了,怎会提前就要生产了?”温晴走到床边,林妈妈和桃儿忙让开身子,   温晴上前一看,柳翩跹脸色苍白如纸,头上汗如雨下,也不由吃了一惊,忙为她诊脉道:“娘娘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吗?”   “晴姐姐,五郎他是不是又受了重伤失踪了,你快替我接生吧,我待会便要出去救他啊!”柳翩跹抓住温晴的手便哀求道。   “娘娘你听到我和张良的谈话了?”温晴狐疑的问道。   “是,我知道五郎他又遇到危险了,我要去救他,晴姐姐,求求你了,你马上就熬点药替我催生吧!”柳翩跹又是泪流满面的柔声哀求着温晴。   “可是,娘娘,你的预产期还未到,胎儿的头还未转朝下,若是现在就用药物强行催生,会有危险的!”温晴迟疑说道。   “晴姐姐,我乃是新月圣女之身,我和孩子都不会有事的,求求你了,我要赶去救五郎啊!”柳翩跹流泪苦苦哀求着。   温晴沉吟了一下,她的羊水已经破了,事到如今,也唯有尽快的为她催生了,因此,便点点头道:“我这就去为娘娘熬催产药,娘娘就放下心来,静心休息一下,留着点力气待会生产时用!”   “谢谢你了,晴姐姐!”柳翩跹见她答应,总算放下一点心来,努力忍住了腹中的一波波疼痛。   过了一会儿,温晴便已抬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催产药进来了,“娘娘,这碗催产药喝下之后,可能待会你便会腹痛难忍了,到时你便忍着点,听着温晴的口号用力,好吗?”   柳翩跹点了点头,温晴便扶她起来喂她喝完了那碗药,喝药过后,一会儿,柳翩跹便头上虚汗直冒,腹中疼痛不已,温晴忙准备好为她接生,林妈妈和桃儿也在一旁手忙脚乱的替温晴打着下手。   可是,这碗药喝下之后,直到晚上,柳翩跹都只是腹中疼痛不止,孩子的头却始终都未转下来,倒变成横着躺在腹中了,此时,就连温晴的头上也急得满头汗水了,而柳翩跹也是在心里一遍遍的念着止疼咒和护佑咒。   温晴一遍遍的用手想把孩子的头顺利的转朝下,忙得满头大汗还是徒劳无功,桃儿在旁用热毛巾不停的给柳翩跹和温晴擦着汗,温晴心中更是着急,心想,若是再不能顺利接生,这羊水都快要流尽了,孩子可就越来越危险了!   正在众人急得满头大汗之时,只听得外边传来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一声熟悉清越的呼喝声传来:“柳儿,我的柳儿怎么样了?”   请各位亲们继续支持紫瓶的新文《花嫁之迷情皇妃》,刻骨的相思,缠绵的爱恋,一段生死不渝的爱情故事。   第四卷 京华篇 第九章 帝星   正在众人急得满头大汗之时,只听得外边传来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一声熟悉清越的呼喝声传来:“柳儿,我的柳儿怎么样了?”   床上躺着的本已虚弱不已的柳翩跹一听到这熟悉的呼喝声,立时精神一振,接口道:“五郎!五郎!我在这儿!”   “王爷,你不能进去啊,这产房里不吉利,男人是进不得的!”只听得外边传来温孝儒焦急阻拦的声音。   “太好了!爹爹他也安然无恙!”温晴听到温孝儒的声音也开心起来。   “温师傅,现今已顾不得许多了,柳儿和孩子都有危险,我一定要进去救她们!”   “吱呀”一声,门打开后,龙远翔英挺的身影出现在门前,只见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身披黑色披风,俊朗的脸上虽然风尘仆仆、神色疲惫、但英气不减,根本并未像早晨那位侍卫所说的受了重伤。   “柳儿,柳儿!”龙远翔几步跨进房内,春兰等几人忙起身行礼,龙远翔却是看都不看的就直往床前冲去。   “五郎!你没事了,太好了!”床上的柳翩跹满脸冷汗,虚弱无比,但见到龙远翔安然无恙归来,却是喜上眉梢。   龙远翔见她素日绝美的脸蛋如今是面色苍白如纸,连嘴唇都是苍白无血色,又是满头冷汗,心中心疼不已。忙问还在努力接生地温晴道:“这已经生了多久了,怎还生不出来?”   “王爷,今早娘娘她是受了刺激。动了胎气,如今温晴只能是用药物给娘娘催产,可这孩子的头始终转不过来,因此,娘娘如今已是难产了,而且若再不把孩子生下来,孩子可就危险了!”温晴仍旧想用抚摸的手法让孩子地头转过来,不停的做着。 秀美的脸上也是焦急得满脸汗珠。   “这很简单啊!看我的!”龙远翔说着,把手放在柳翩跹的肚子上,缓缓催动内力,只见一会儿功夫,孩子的头就转朝下了,柳翩跹再配合着他的内力,一用力,屋内红光一闪,接着,便听到婴儿“哇”的一声发出了响亮地啼哭声。   随着初生婴儿一声响亮的啼哭声中。在晚上的金陵城中,尚在室外活动的百姓们,便看到在金陵城北郊的天边闪现出一道红光,这道红光似落入到一处宅第后便消失不见。   而此时在金陵城的皇宫内苑,一身明黄色龙袍的乾运帝正站在御花园里的一坐凉亭里,眼望天空,神色复杂的喃喃自语道:“帝星果真历劫临世了!”   而在金陵城东郊的一坐偏僻地宅院的后花园之中,一个身着黑色丝绸锦缎长袍,面带黑色繁复雕花面具的男子坐在轮椅中,也眼望北边郊外天空中那道红光闪过之处。口中也喃喃自语:“果真有帝星历劫临世?”   而此时,在产房之内,温晴用手接过初生的婴儿一看,惊喜的连连叫道:“哎哟。是个男孩子!好漂亮啊!长得好像王爷!”   “是吗,让我看看!”林妈妈和桃儿以及春兰、秋菊等几人都忙着丢下手里的事情,全部抢上前去看孩子。   只见初生的婴儿果真是红通通,粉嘟嘟的,可爱至极,他一双黑亮的凤眼和挺直的鼻梁完全酷似龙远翔,而微翘地可爱嘴角又有几分像柳翩跹,她几个人围上前去后。小家伙似察觉到有许多人在看他。更是小嘴一咧,“哇哇”大哭起来。   “哎哟。小宝贝,乖,不哭哦!”林妈妈喜欢心疼的什么似的,就想从温晴手里接过孩子。   “哎呀,你们别动,等我给他扎好脐带,清洗干净,裹上襁褓后你们再好好看吧!”温晴也是对这孩子爱不释手,喜滋滋的就抱着孩子去清洗去了。   龙远翔在床边用眼瞄了一眼孩子之后,又一手紧握住柳翩跹地手,一手抚着她的嫩脸,动情的说道:“柳儿,辛苦你了!”   “五郎,你没事就好,刚才张侍卫来报说你受重伤了,可吓死我了!”柳翩跹把手放在他英俊的脸上摩擦着,一一抚过他俊朗的眉目,心中仍是被刚才那侍卫所说的话而惊惧着。   “唉,倒全靠了这些忠心的侍卫们,他们为了掩护我顺利的回来,有一个侍卫便装扮成我地样子,带着一队侍卫引开了众多地追兵,我才能得以安然无恙的赶了回来,还好,总算是及时地赶到了,否则,柳儿,你和孩子可都危险了!”   龙远翔想起侍卫们如今肯定已是伤亡惨重,他平常就跟这些侍卫们相处得如同亲兄弟一般,此时,心中不觉悲痛难过,心道,好险!还好自己能够及时的赶到,否则,柳儿和孩子也是万分的危险了,想到这里,心中也还有些惊悸不安,紧张的便想把她给搂入怀里,才能确定自己并未失去她。   却听林妈妈在旁边劝道:“王爷,你先出去一下吧,现在翩跹才刚刚生产完,等老身给她清洗一下,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后,你俩再好好的亲热吧!”   龙远翔闻言脸上一红,心中还一直沉浸在怕失去她的惊悸之中,根本就不想出去外边,见林妈妈抬着一大盆的热水过来,不由伸手接过水盆道:“林妈妈,让我来替她清洗吧!”   林妈妈见他伸手接过水盆,惊得目瞪口呆,连声说道:“王爷,这不行的,这产房里本就不干净、不吉利,更何况给产妇清洗这种事了,男人是做不得的,会倒霉的!”   “谁说的,我的柳儿可是全天下最最圣洁不过的圣女,能在这里为她做事的人,可全都是有福之人!”   龙远翔丝毫不以为意的说着,一边把柳翩跹扶下床来,柳翩跹含笑听着他俩人的对话,刚才自己心中也是为他而惊悸不安,此时,自然也是舍不得龙远翔离开自己的,心想,他进都已经进来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这边厢,春兰已快速的给床上重新收拾干净,换上了新的床单,龙远翔扶柳翩跹在一把铺着柔软软垫的长椅上躺好后,用热毛巾沾上水拧干,又把她身上的衣物解开,柳翩跹便面朝下的俯躺着,龙远翔正准备仔细的给她擦拭身子,忽然发觉她光洁如玉的玉背上似有许多红色的印迹,似是她的背上绘着什么地图。   龙远翔奇怪的“咦”了一声后,又仔细的看了看她的玉背,见她的玉背上果真是越发清晰的现出了一幅图,图上面还标注着许多重要的道路,暗号等等,龙远翔心中一惊,蓦地想起了他母后临终前所言,沈素心的身上隐藏着一个金龙皇朝百年来流传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必须在她产下孩子之后才能真正的出现,莫非就是指的她的身上在产下孩子之后,会出现原本就用隐匿方法绘制在她身上的地图吗?   想到这里,龙远翔轻声唤道:“柳儿,你的背上出现了一幅隐藏着的地图,这种情况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隐藏着的地图?”柳翩跹闻言也是吃了一惊。   但是很快柳翩跹脑中便灵光一闪,说道:“我知道了,这是我娘亲在多年前特制的一种下过蛊虫的药水,她用这种下过蛊虫的药水把金龙国的龙脉地图给绘制在了我的身上,而这种蛊虫药水平常都隐匿在我的体内,只有当我生产时所产生的激素才能把它给激发出来。”   说到这里,柳翩跹脑中忽想起一个咒语,又急对龙远翔说道:“五郎,你快去找一块干净的白布,把它印在我的背上,待会我念动咒语,这些蛊虫就会全部离开我的身体,转移到白布上去,这就是一幅金龙国的龙脉地图了!”   “哦,是这样啊!秋菊,你快去拿一块干净的白布来!”龙远翔对秋菊唤道,秋菊忙拿过一块干净的白布过来,龙远翔把白布印在柳翩跹的背上,对柳翩跹说道:“柳儿,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   这时,林妈妈和桃儿也好奇的围过来张望,只见柳翩跹的口中念动咒语,她背上的红色印迹便全都转移到了那块白布之上,只一会儿,那块白布上便出现了一幅红色的颇像藏宝图的地图。   龙远翔待她念完咒语,那幅图已完全印在白布上之后,便拿起白布,只见柳翩跹的玉背上又光洁如玉,没有一丝印迹了,便俯下身在她脸上轻吻了一下,正想说点什么。   这时,温晴已经给孩子清洗好后,裹上襁褓,抱了进来,并且笑道:“这孩子长得可真好看啊!我看他以后长大之后,比咱们王爷都还要更帅,他才真正是咱们金龙国的第一美男子了!”   请各位亲们继续支持紫瓶的新文《花嫁之迷情皇妃》,是这本的姐妹篇,谢谢!   第四卷 京华篇 第十章 龙脉   这时,温晴已经给孩子清洗好后,裹上襁褓,抱了进来,并且笑道:“这孩子长得可真好看啊!我看他以后长大之后,比咱们王爷都还要更帅,他才真正是咱们金龙国的第一美男子了!”   “晴姐姐,你快把他抱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他!”趴在长椅上的柳翩跹也急不可待的想要见孩子一面,温晴便抱着婴儿送到柳翩跹的面前,柳翩跹看着孩子已经被温晴清洗干净了,他小小的身子上此时裹着的正是自己所绣的那幅百子衲福锦被,而看过鲜艳的锦被中包裹着孩子那张既酷似龙远翔、又有点像她的娇嫩嫩、粉嘟嘟可爱的小脸后,柳翩跹心中的母爱更是抑制不住的漫延开来,就想起身要抱孩子。   却听林妈妈在一旁说道:“哎呀!翩跹,先让妈妈我抱抱他吧,你赶快清洗好后,穿上衣物,再给孩子喂奶吧!”   林妈妈见龙远翔手中拿着那幅地图疑惑的看着,便又对温晴说道:“温晴姑娘赶快给翩跹把下脉吧,刚才她身上出现了许多的蛊虫,而那些蛊虫离开后,也不知会不会对她的身体有什么影响?”   温晴听林妈妈说得有理,便对龙远翔说道:“王爷先把这幅地图拿出去给我爹爹看看吧,说不定他能看出些什么来?这里边咱们给娘娘清洗干净后,你再进来!”   龙远翔点了点头。一边从温晴地手中抱过孩子,看着孩子那张既酷似自己,又娇嫩可爱的小脸。心中喜不自禁,在他粉嫩嫩的小脸上猛亲了几口,笑道:“是呀!还要烦劳温师傅给咱们家这个宝贝起个好名字了!”   林妈妈也笑着从他手中接过孩子,说道:“王爷快去吧!”   “嗯!柳儿,你清洗好后,休息一会儿,我去去就来!”龙远翔转身又对柳翩跹叮嘱了一句,又低下头。 在她地嫩脸上也猛亲几口,才转身出去找温孝儒商谈龙脉地图之事去了。   “真的有龙脉地图?”温孝儒本在外边等了许久,见龙远翔出来,俩人便向着密室而去,在密室中,还来不及坐下,温孝儒便疑惑问道。   “嗯,千真万确,温师傅请看!”龙远翔从怀中拿出那幅从柳翩跹身上拓下来的地图给温孝儒看,温孝儒接过后。仔细的研究了一番,说道:“王爷,你看这幅地图描绘的地形是哪里?”   “我看似在皇宫内院的御书房的某处,用特制钥匙打开机关后,便可进入这个密道,而这密道连通的似是户部地金库,之后,又有机关钥匙打开金库后,这个图形可就有点看不明白了!”龙远翔用手指着图上的一处似乎是悬空吊着的一处空间,疑惑的说道。   温孝儒也接过地图仔细的看了看。说道:“这书房内打开机关的钥匙,正是王爷和王妃订亲的信物龙形青铜挂饰,而这里面的这个似又是一个机关,而打开这个机关的钥匙是两把。除了这个龙形青铜挂饰外,还有一个凤形的青铜挂饰,这两把钥匙合在一起才能打开这个机关,进入到另一处密道,而这密道是通往一个不知名地地方,这个地方好似是一个藏宝的地方。”   “凤形青铜挂饰?”龙远翔沉吟着从怀中掏出两把龙凤各一的青铜挂饰,温孝儒一看,喜道:“正是这两把钥匙。王爷。你又是从何处得来的这把凤形青铜挂饰?”   “哦,这是我上次去东海郡之前。 四师兄在带着他所爱之人亡命天涯前,所交给我的!”龙远翔回答道。   “原来是他找到了这把凤形青铜挂饰,怪不得!看来这真是天意,是天不亡我金龙国了!”温孝儒喜道。   “可这里面的这些喻似着危险的标志又代表着什么?”龙远翔又用手指着图上密道中每隔一处,便会出现的喻似危险的骷髅头标志上打““的符号问道。   温孝儒仔细研究了一下,说道:“王爷,这条密道内好似是埋着一些火药硝器之内地。”   “火药硝器?”龙远翔沉思了一下,脑中忽然灵光一闪,说道:“我明白了!”   见温孝儒仍旧疑惑不解的盯着他,龙远翔对他解释道:“这便是我金龙国龙室皇族流传了百年的秘密了,咱们金陵城的皇宫乃是我当年地龙氏先祖第一代的君王龙傲天统一了中原六国之后所修建的,当时国家的政局尚不平稳,先祖龙傲天怕自己辛苦打下的江山又被外族之人给夺去,因此,在皇宫的地底下修建了一条地下暗道,而这条暗道连接着咱们金龙国户部的金库,一旦发生兵变或者发生有什么人阴谋篡位的大事件时,掌握这个秘密地君主便可将我户部库存地所有黄金给秘密的转走,而留下一坐空地金库,而这条密道中之所以装设有这许多的火药硝器,便是如果已经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转走黄金后,便炸毁皇宫以及整个的金陵城,让叛军也一无所得,而真正的龙氏皇族后代却可通过这条密道来逃生,并能倚仗这些藏宝及黄金以后再重新东山再起!”   听龙远翔解释过后,温孝儒连连点头,道:“正是,王爷,你便是我金龙国护龙之族所要护卫的,能了解这个秘密的真正主子了,可是,王爷,照这么说来,你应该才是金龙国真正的君主啊,先皇当年把咱们护龙之族的令牌以及手下夜影门全都交给了你,而这个秘密也刻在你的王妃的身上,这不就是喻示着先皇要把皇位传给你的吗?”   龙远翔也对当年所发生之事疑惑不解,说道:“当时我尚且年幼,对许多事情都还不了解,这些事件必然与当年的秦家冤案以及沈家的灭门血案有所关联,这也可能正是这次暴民事件的真正幕后之人,他在当年与父王和母后斗智斗力后,父皇和母后为保我金龙国百年江山不倒,而做出的无奈之举,而现今,此人已要再次预谋夺回江山,这次便只有靠我们来护卫咱们金龙国的江山了!”   温孝儒也点点头道:“咱们护龙之族将誓死追随主子!”   龙远翔也点了点头道:“这幕后操纵之人已经渐渐浮出水面了!”   温孝儒也悲悯叹道:“不知道他做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这当年发生的多起曲折离奇的冤案又到底是有何隐情?”   “这恐怕便只有他自己的心里才清楚了。”龙远翔也跟着叹了口气。   说到这里,龙远翔忽又兴致勃勃的对温孝儒说道:“对了,温师傅,还要烦劳温师傅给小儿取个好名字了,这个好小子,长得可还真是可爱,他还净捡了我和他娘的好处长了,他长大以后,还不知是如何的一个美男子,不知要迷倒咱们金龙国多少的美少女了!”   温孝儒听他提起初生的小婴儿,面上也出现一丝慈祥笑意,说道:“这个宝贝孩子可是我金龙国真正的帝星,他将来的成就无可限量,他的这名可得好好想想!”   温孝儒低下头,沉吟思考了一下之后,忽笑道:“有了,王爷,你们这辈是远字辈,而小王子这辈是天字辈,小王子本就是天降麟儿,咱们便叫他龙天麟,王爷看如何?”   “龙天麟,好呀!这名字好!这名字既有气势,又有霸气!”龙远翔高兴的赞道。   正当俩人聊得开心时,外边又传来春兰焦急的敲打声,“王爷,温总管,不好了,小王子他!他被林妈妈给拐走了!”   “什么?”龙远翔和温孝儒均是一惊,龙远翔跳起来便打开地下室的门冲了出去,几个飞纵,便回到了柳翩跹所在的居室之中,见柳翩跹也是一脸苍白惶急的神色躺在床上,见他冲进来后,柳翩跹拉住他的衣袖,心痛欲绝的流泪说道:“五郎,这可怎么办呀?林妈妈她把咱们的孩儿给抱走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龙远翔冷冷的目光盯着室内的温晴和桃儿以及秋菊等人厉声问道。   “林妈妈她可能是那幕后操纵之人所派来潜藏在咱们身边的奸细?”在他要杀人的眼光逼视下,桃儿和春兰、秋菊都吓得打了一个寒噤,只有温晴沉声答道,她是她们几人中最沉着镇静的一个。   “晴儿,你把事情发生的经过讲清楚!”龙远翔心中虽也万分的焦急痛苦,但他知道此时万不能乱了阵脚,否则,只会越发落入敌人的圈套。   请各位亲们继续支持紫瓶的新文《花嫁之迷情皇妃》,一段凄美缠绵的爱情故事!   第四卷 京华篇 第十一章 悔悟   “晴儿,你把事情发生的经过讲清楚!”龙远翔心中虽也万分的焦急痛苦,但他知道此时万不能乱了阵脚,否则,只会越发落入敌人的圈套。   “是这样的,刚才王爷出去之后,我便为娘娘把脉,而林妈妈便抱着孩子,因为娘娘才刚刚生产完,不能吹风,所以,这间产室内颇为闷热,林妈妈便抱着孩子说要出去透口气,咱们几人都在忙着为娘娘清洗,也就由她去了,可谁知,我们为娘娘都已清洗完好一会了,还不见林妈妈抱着孩子回来,我便让秋菊出去外边找找,谁知道,秋菊找遍了整个傲雪山庄,都没有找到林妈妈的踪影,秋菊还是出去询问了外边守着的影卫们,才得知林妈妈一炷香前,披着一件黑色的宽大披风,手中拿着王爷的手令,说是娘娘难产,她要出去替娘娘找药,因林妈妈已在这住了许久,侍卫们都知道她是娘娘的干娘,而侍卫们又见了王爷的手令,便放她离开了,事情便是这样!”   温晴讲完后,有些愧疚的低下了头,又自责道:“这都怪我,没有看好小主子,才让坏人有机可趁!”   温晴才说完,柳翩跹便在床上痛苦的接口说道:“晴姐姐,这不怪你,这都要怪我,是我让林妈妈一直跟我们住在一起的,而且五郎的手令也是因她前几天说要出去办事,我便拿给她的,而且她还把我装金甲圣蛊的那个小竹筒也给偷走了,林妈妈平常她一直待我就像亲生女儿。我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是敌人派来的奸细啊!”   见柳翩跹失去孩子后,伤心欲绝地神情,龙远翔上前心疼的把她搂在怀里,安慰道:“柳儿,没事的,咱们家的小子天命所依。命大得很了。他们把他掳去,不过是想要咱们手里的东西,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安全的把咱们的宝贝给救出来!”   “他们是不是想要我背上地那幅龙脉地图?”柳翩跹抬起泪眼望着龙远翔问道。   龙远翔点了点头,柳翩跹又望着他痛苦地说道:“可是,这幅龙脉地图关系到整个金陵城的百姓安危以及金龙国的国运。咱们万不能让它落入到奸人的手中啊!”   “不会的,我不会让它落入到这些奸人地手中。柳儿,你就放心好了!”龙远翔爱抚的摸摸她地嫩脸,仍旧安慰她道。   “五郎!”柳翩跹把脸埋入他的怀里,放声大哭。   当晚,乾运帝便派了内侍李公公前来宣旨。让龙远翔立即进宫议事,龙远翔心知又有大事发生,心中虽担忧孩子被掳之事,却也只得叮嘱柳翩跹先放下心来,好好在家休养,天大的事均有他顶着。   然后,龙远翔又跟温孝儒商议,因之前有侍卫来报龙远翔受伤一事。秦风带了好几十个武功高强的精锐勇士们前去搜救他之后。一直都还没有回来,而现今。这里正是用人之际,现在这儿留下的影卫们已不足百个,龙远翔担心敌人还会对这里不利,因此,请温孝儒带着几个影卫速去把秦风等人给找回来护卫这里,之后,龙远翔又交待留下地影卫们万不能大意,更要谨慎小心的守护之后,他便跟着李公公快速进宫去了。   龙远翔快马加鞭的赶进宫之后,内侍李公公便一直带他进入到乾清宫内的御书房内,只见乾运帝高大的身影负着双手,在书房内不停的踱来踱去,听到内侍宣裕亲王爷晋见之后,乾运帝转过身来,龙远翔见他平日里幽亮深邃的双眸中血丝密布,而脸上也因未刮胡须而出现了一丝青黄的憔悴之色,见他进来,乾运帝焦虑地脸上现出一丝喜色,说道:“五弟,你总算是回来了,去东海郡地事情办得怎样了?”   “启禀皇上!”龙远翔正要细说,乾运帝忙先说道:“五弟,先坐下再谈,咱们入内再谈!”   俩人又进入到更里间的一间密室,李公公跟着进去,忙抬过椅子,给俩人奉上茶后,李公公便悄然无声地退了下去,乾运帝才对龙远翔说道:“五弟,快说吧,东日国侵犯我海域之事,解决得如何了?”“臣弟已把率军前来侵犯我东海郡海域的东日国二皇子横野次郎暗中的给解决掉了,东日国的海匪目前群龙无首,已黯然的退兵离去,只是,若咱们不能尽快的解决这国内的动乱,那东日国必然还会再次发兵来犯,到时咱们又是腹背受敌了!”龙远翔把此次去东海郡御敌之事详细的禀明。   见乾运帝听后沉吟不语,龙远翔又说道:“而且臣弟一路赶回来之时,受到了几百名武功非常的高强,而作风更是神秘诡异的黑衣蒙面人一路追杀,在路上险象环生,我手下的侍卫们为了护卫我安全回京,也是死伤惨重,并且臣弟在归来的路途中,更是得知这些暴民的暴动已是愈演愈烈,现在各地暴乱的暴民们已经是迫近京城了,不知皇上对此有何应对之策?”   龙远翔说完之后,眼望乾运帝,只见乾运帝幽亮深邃的双眸在瞬间显出深刻的悲痛之色,目视龙远翔悔恨交加的说道:“五弟,这都要怪联当年不听父皇所言,没把皇位转交给你,这才导致了今日之祸啊!”   “皇上何出此言?”龙远翔蓦地听到乾运帝说出这一段话,顿时惊得呆住了。   只见乾运帝的眼中又出现了在失去挚爱亲人之后,那种深切的思念与悲戚痛楚的眼神,眼光飘渺迷离的望向远处,缓缓说道:“那是在十一年之前,越王之乱起始之际,当时联只是一个普通的皇子,既没有显赫的娘家势力支持,其上又有皇后娘娘的嫡长子兼受封为太子的大哥龙远宏珠玉在前,下又有因他娘亲柔妃受宠,因而他也备受宠爱的越王龙远洋,以及父皇最宠爱的五弟你,联虽然自幼也有心怀天下的激情,可却从不敢奢求能够得到天下,只一心的做好自己的份内之事,刻苦读书,专心练武,与自己最心爱的烟儿一起吟诗作画,风花雪月,那样的日子可真的是美妙啊!”   乾运帝说到这儿,眼中的悲戚之色更盛,又接着说道:“联当时满足于这样的生活,整日家便想着要怎样才能让联的烟儿高兴,要怎样才能让她随时都面露笑容,联想把整个天下最美好的东西全都奉献给她,可她却一天天的愈来愈不快乐,联便问她,到底要怎样才能让她快乐,可烟儿却回答联,她要联君临天下,而她要做整个天下最尊贵无比的女人,她要做皇后,这样她才会快乐!”   龙远翔也是第一次听到乾运帝向他真诚坦露心迹,这时便忽然明白了乾运帝的眼中为什么常常会流露出深切的思念、痛苦与无奈的神情,点点头接口道:“以后的事,我知道了,二哥你为了实现二嫂的愿望,受到父皇赏识,便投入到军中,常年在外行军打仗,立下了赫赫战功,并协助父皇荡平了越王之乱,才得到了整个天下,可就在当时破城那天,越王在城头以二嫂和小侄子的性命胁制二哥放弃攻城时,为了不连累二哥,二嫂从高高的城楼上纵身跳下,而小侄儿他也被越王杀害,二嫂为了让二哥成就君临天下的大业,牺牲了她自己,从而为二哥赢得了整个天下,可二哥却永远失去了深情挚爱之人!”   乾运帝听他讲完,眼中的痛楚与悔恨更盛,也接口道:“五弟,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当时联也是被野心和欲望蒙住了双眼,你二嫂之死当时联虽然伤心痛苦,但却更是激发了我要得到整个天下的野心!”   乾运帝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其实当时即使联扫平了越王之乱之后,父皇他也并不想把皇位传给联,父皇他当时对联苦苦相劝,叫联日后必要扶持你登上皇位才行,父皇还把他占卜的结果显示给了联看,说联将孤独一生,不会有后代继承人,而五弟你,才是真正的真龙天子,而你的孩儿更会是咱们金龙国百年难遇的帝星圣君!”   乾运帝脸上又现出了悔恨的神情,又说道:“可是联当时根本就听不进去父皇的苦口良言,联心想,烟儿就为了让联得到整个天下而死,联无论如何也要实现她的愿望,因此,联只一心的逼着父皇颁下立我为新君的圣旨,并威胁父皇,若不立我为新君,联便要马上对付你,你那时年纪幼小,羽翼未丰,以联当时的威望与能耐,对付你是轻而易举的,最后,父皇他为保你平安,被逼无奈,才写下了立我为新君的圣旨,但他也逼我对他发誓承诺,要待你比任何兄弟都好,让联绝对不能对付你,否则,联将万世堕入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轮回!”   请各位亲们继续支持紫瓶的新文《花嫁之迷情皇妃》,她与他一夜迷情后,又岂能入宫为妃,缠绵刻骨和相思与爱恋,不会让各位失望的!   第四卷 京华篇 第十二章 思念   但他也逼我对他发誓承诺,要待你比任何兄弟都好,让联绝对不能对付你,否则,联将万世堕入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轮回!”   “父皇!原来一直都是你在保护孩儿!”龙远翔伤心欲绝的叫了一声。   又转头冷冷怒视乾运帝,说道:“原来这些年来,你对五弟的百般宠爱与万般容忍,均是因为父皇他当年为了保护我,而逼你立下了毒誓,所以,我才能得以安然的成长,若不是父皇,我恐怕也早已被你给暗害了吧!”   乾运帝在他愤怒的目光盯视下,惭愧的低下了头,轻声说道:“五弟,二哥当真是万分对不起你,可二哥心里从来都未真正的想过要对付你,二哥知道,父皇他把护龙之族的护龙神令交给了你,并把父皇的秘密卫队夜影门也交给了你,并在你未婚妻的身上隐藏了咱们金龙国的龙脉地图。”   “这一切,父皇都是为了让你将来能顺利登上皇位所做,可二哥却并未趁你羽翼未丰之时,就翦除你的势力,反而把金龙国最富、最好的封地赐封给了你,并把金龙国的重兵大权也交托给你,就算那人一直在暗中想要翦除你的夜影门,联也令自己的影卫们一直暗中相助于你,这一切,五弟应该也不是一无所知的吧!”   龙远翔听乾运帝这一番诚心诚意的肺腑之言吐露过后。心中细细思量,果真事实就是如此,当即,脸色缓和过来。对乾运帝说道:“我知道二哥并非是个残暴无情之人,二哥做地这些。也只是为了实现二嫂的心愿吧?”   乾运帝见龙远翔理解了他,也欣慰的点点头道:“联做的这一切,当初地确是只为了想实现你二嫂的愿望,让联能成为一位留名千古地圣君所做的,但是联并不是那种为了自己的野心欲望而罔顾天下苍生。 视人命如草芥的残暴之君,联一心想做个圣君,在这十一年来,联日日都勤勉上朝、处处克己奉公、爱民如子,也处处以国家安危为已任,不管做什么都先考虑到国家社稷安危,自己从未安享过一天富贵奢华的生活。这些也都是联为了赎回联当年对父皇所犯下地罪过,以及联要实现烟儿的愿望,做一个流芳千古的圣君的承诺啊!”   龙远翔听他愧疚难当的对自己说出了悔悟之词,并且这些年来,他也的确是一个爱民如子的好皇上,心中也就对他谅解了,不由宽慰他道:“二哥为天下黎民百姓所作地一切,百姓们的心中自有一杆称,自会衡量出二哥所作之功绩。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二哥往后无须再内疚自责,只管安心的继续实现你做圣君的愿望就是,至于臣弟,只要二哥能真正的心怀百姓,真正的做一个圣君,那么臣弟。便会誓死为二哥守卫这片江山!”   乾运帝听到龙远翔这一番心里话。心中激动,上前握住龙远翔的手。说道:“其实父皇并没有看错,五弟你才是真正的心怀百姓,心怀社稷江山的做君主地最好人选,等这次的暴民妖人之乱解决过后,二哥便会把这皇位还给五弟的!”   “皇上,不可,皇上这么多年处理政事,深得民心,早已是个爱民如子的好皇上,臣弟并没有做君主的野心,只想和自己心爱之人平安喜乐的开心就好,臣弟也没有二哥、二嫂这样为了得到江山而失去爱人的气魄,臣弟是决不会为了江山而放弃自己的妻子儿女地,所以,臣弟并不适合做皇上,请二哥收回退位让贤地这条心吧,臣弟一定会誓死护卫皇上以及咱们金龙国的江山社稷地!”   龙远翔听到乾运帝想等解决这次的妖人暴民危机之后,便退位给他做皇上,当即便推辞道。   乾运帝还想再次劝说他,可龙远翔不等他开口,便抢先说道:“皇上,咱们眼下要谈论的最重要之事,还是要尽快的想办法解决了这些暴民妖人之乱,还天下百姓一个安稳的太平盛世才是当务之急啊!”   乾运帝听龙远翔说完,点了点头道:“五弟说得极是,只是这妖人暴民之乱已形成了规模,现今已打到了京城外围了,这些妖人都是被人施用过一些邪术,打杀不死,而又勇猛无敌,不知五弟能有什么解决的办法没有?”   “这种邪术之前臣弟在去蓝月国追踪内子时,在蓝月国时就已经遇到过了,只是这次金龙国的这些个暴民妖人比在蓝月国出现的那些蛊人都还要更加的妖邪,更加的恐怖,要除去这些妖人,必须得把控制这些妖人的那个罪魁祸首给除去才行啊,本来内子她是新月圣女之身,拥有传说中的金甲圣蛊,只要咱们能找出那个幕后操作之人,便能把他给除去,那么,暴民妖人之乱便也可迎刃而解了。”   龙远翔说到这里,想起孩子被那幕后操作之人所派奸细给掳走之事,心痛如绞,却只得强忍着继续说道:“可是,今晚内子在生产完之后,咱们都大意了,如今不但内子的金甲圣蛊被那人所派的奸细给盗走,就连臣弟新生的小儿也都被那人所派来的奸细给掳走了,如今,咱们要对付他,可真是难上加难了!”   龙远翔沉痛的对乾运帝陈述出现今他们面临的残酷事实,乾运帝听后,也是半响无言,过了一会之后,又叹息道:“二哥在一月之前,便是打死也不会想到这一切的幕后操作之人竟然会是他,而且他竟然还掌握了这么可怕的妖邪力量,而他又会凶残残暴到视天下众苍生百姓的命如草芥的地步,其实早在十年前,联便发觉了他有些可疑之处,可是,后来他的表现让联找不出一丝破绽,他隐藏得实在相当好,以致于联竟然大意了,这些年一直未对他采取过严密的监视措施,这真是一步走错,便步步皆错啊!”   龙远翔也是面色沉痛的说道:“臣弟也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么多年以来,一直在幕后操纵无忧宫与我夜影门相斗的人竟然会是他!”   俩人面面相觑,都是心中难过,过了一会儿,龙远翔又说道:“皇上既然已经知道了是他在幕后操作无忧宫,那想必已经查出十年前的沈家血案究竟是谁所做了吧?”   乾运帝听后叹了一口气,目中又是显露出悲痛欲绝、追悔莫及的眼神,沉痛的说道:“他还不止是十年前沈家血案的元凶,就连当年户部尚书秦文治一家五十多口人的冤案,也全都是因他的阴谋诡计陷害,才导致了联对秦家下了满门抄斩的旨令,联前段日子以来一直的消沉伤心,也全都是因为心中痛苦,觉得受到了天道报应,心中实在是愧对秦家的数十个冤魂啊!”   “哦,原来皇上也已经查出了当年秦家乃是受人阴谋陷害的冤案,那为何不为秦家的冤案平反,反倒下令抓捕他俩了?”龙远翔还是有点疑惑的问道。   “联是不想太早的打草惊蛇,让他们知道联已经查清了当年的许多旧事,事实上联早已下令追捕他俩的羽林军将士们务必要抓活的,就连那天刑场上的劫囚事件,也是联特意交待过,不得伤了他们俩人,才让他俩能够顺利出逃的!”乾运帝仍旧面色悲痛的解释道。   龙远翔点了点头,难怪之前对这事,他一直疑惑不解,心道:“原来是这样,看来皇上也是有意成全他俩了!”   只见乾运帝的眼中又现出深刻的思念和痛苦之色,又说道:“事实上自从她当时一出现在联的眼前,联便已经知道她是有心人训练出来,专门用她来对付联的了!”   “那皇上为何还要费尽心机让她入宫?”龙远翔奇怪的问道。   乾运帝眼中的悲痛之色更浓,说道:“可是,她的容貌是那样的酷似烟儿,就连她的性情、气质、谈吐都无一不像烟儿重生,我几乎已经将她当成了烟儿的化身了。”   乾运帝悲痛难忍的转过头去,过了一会儿,才又说道:“联心中实在是太思念联的烟儿了,这些年来,联的后宫妃嫔中,只要长相有一丁点儿酷似烟儿之人,联都会对她们宠爱有加,更何况,是她这样一个从小便被人特意以烟儿的喜好气质所培养而出的,专门用来对付联的女人,她一出现,联的心里便无时不在想她,联上次出了千两黄金请你的那位爱妾献舞之事,便是因为联知道她和你的那位爱妾是在同一青楼卖艺的姐妹,联想趁机看到她,而在她入宫之后,联跟她有了更多的接触之后,更是把对烟儿的爱全都转移到了她的身上了。”   今晚还有一更,请各位亲们继续支持紫瓶的《花嫁之迷情皇妃》,谢谢!   第四卷 京华篇 第十三章 黑手   而在她入宫之后,联跟她有了更多的接触之后,更是把对烟儿的爱全都转移到了她的身上了。”   乾运帝又伤心的说道:“可是,她和烟儿在本质上却是完全不同的,她的心中并不像烟儿那样的爱着联,相反,她恨联入骨,恨不得时时的想杀了联,她的心中也早就另有所爱,这些,联也都了解!”   龙远翔不经的疑惑问道:“既然这样,皇上为何不对她早做防范?”   乾运帝又无奈伤痛的说道:“唉,其实在她还未入宫前,联便已经派人详细的调查过她的身世了,已经知道她有何目的,也知道她爱着何人,可是,联身不由已,联好像疯了一般的思念她,整日里都在想着要怎样才能见到她,她的身上好似有一种魔力,联一开始是把她当做烟儿的替身,可她来到联的身边一段日子后,联的心中竟然不知不觉的爱上她本人了,而且联真的是惭愧不已,联对她的爱好像都已经超过烟儿了,联一心的想讨好她,宠爱她,护着她,在这宫中谁若敢欺负她,联便对那人毫不留情,只要她能留在联的身边,便是让联死在她的手里,联也是心甘情愿的,可是,她终究还是离联而去!”   乾运帝说到这儿,平日里的精明与冷酷竟然荡然无存,目中也流出了热泪。   龙远翔也叹息道:“情之一事,不可强求,她本就视你为杀她满门的仇敌。必然也就不会对你动之以真情,更何况。她的心中早已有了别人!”   “联知道,联早就已经知道,只是联只想让她能多留在联地身边一天,哪怕只能多留一个时辰,联便也满足了!”乾运帝伤痛的眼中又露出那种刻骨地相思之情。   “皇上难道直到现今。心中都还在想着她?”龙远翔看他神色,轻声问道。   乾运帝不答,只默默点了点头。龙远翔也叹道:“想不到咱们兄弟几人当中,就数二哥才是最最痴情之人!”   乾运帝也叹了一声道:“五弟不必担心,其实二哥在放她们走时,便已经想通了,只要她能快乐的和她喜爱的人生活在一起,联便成全她,她终归不是那个爱联的烟儿,联还是要为了联的烟儿守护这片大好江山。做一个流芳千古地圣君的!”   龙远翔也点头道:“二哥能这样想,真是天下百姓之幸,二哥放心吧!臣弟也将誓死护卫我金龙国龙氏一族的江山不落入奸人之手!”   乾运帝又悲痛地说道:“只是,现今的情况,似乎不是咱们兄弟俩能够控制得了的了!”   “皇上,也不用太担忧,事情并不是全无转机!”龙远翔想起柳翩跹背上出现的那幅龙脉地图,又低声和乾运帝商议起对策,俩人直商讨了一个晚上。   而就在龙远翔在宫里和乾运帝在商讨应当如何应对及解决目前的妖人暴民作乱的对策之时。在幽静的傲雪山庄里,柳翩跹因为孩子被掳走之事,心中伤心难过,痛苦得无法入睡,温晴心中也是愧疚难过,一直都在卧房内陪着她。   可是,直到已经将近第二天凌晨的丑时了,也还是不见龙远翔从宫中回来。桃儿悄悄地提了一壶茶水进来。见温晴仍是面色疲惫的守在床边陪着柳翩跹,不由轻声对温晴说道:“温晴姐姐今儿累了一天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去吧,娘娘这儿有我陪着了!”   柳翩跹听后,也对温晴说道:“是啊,晴姐姐,你都已经累了一天了,快回去休息一下吧!”   温晴却是迟疑了一会,说道:“可是,小王子被掳之后,娘娘伤心难过,王爷也去了宫中议事,现今未回,让温晴心中又怎能放心得下,就算去休息,只怕也是难以入睡。 ”   之后,温晴又望着柳翩跹说道:“倒是娘娘,你才刚刚生产完,更得好好休息一下才行啊,不如,温晴现在就去熬点能够安眠入睡的补药,娘娘服用过后,便能够安睡了,好吗?”   “不用了,晴姐姐,我想等五郎从宫里回来之后,我才能够放心,你不用管我了,快回去睡吧!”柳翩跹心中思绪万千,既为孩子之事担忧,又忧心着龙远翔去宫中议事至今未回,根本就不想入睡。   “晴儿姐姐喝口茶吧!”桃儿见状端过一碗茶过来,温晴接过轻轻抿了一口,只一会儿,温晴便觉得头晕目眩,意识模糊,转头看向桃儿,只见桃儿的身影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晴姐姐,你怎么了?”床上躺着的柳翩跹发觉了温晴的不对劲,连声唤道,又对桃儿说道:“桃儿,这是怎么一回事,晴姐姐她怎么了?”   “娘娘不用唤了,她中了我放的蒙汗药了,一时醒不过来的!”桃儿低声说道。   看着桃儿平日里圆圆的纯真地脸蛋上显现出了一种柳翩跹不熟悉的陌生的表情,柳翩跹不由轻声说道:“难道就连桃儿你,也是那人安排到我身边来卧底的奸细?”   桃儿点了点头,脸上出现了一丝内疚之情,轻声对柳翩跹说道:“对不起了,娘娘,桃儿全家人的性命都在宫主的手中,桃儿也是被逼无奈啊!”   正说到这儿,只听得门“”的一声,被人一脚踢碎,一大群黑衣蒙面之人闯了进来,见到昏倒的温晴躺在地上,一个黑衣蒙面人就想举剑杀她。   “住手!你们放过她地性命,我便跟你们走,否则,我就立刻自绝于此!”柳翩跹手握一支金光闪闪地金凤钗对着自己的咽喉,厉声对那群黑衣蒙面人吼道!   “娘娘,不可啊!”桃儿忙连声劝阻道,又对那些黑衣蒙面人求道:“求各位宫卫放过这位晴儿姐姐吧,她已经中了迷药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黑衣蒙面人中有一位领头地点了点头,桃儿便对柳翩跹说道:“他们已经答应放过晴姐姐了,就请娘娘跟桃儿一起走吧,去到咱们无忧宫里,娘娘就可以见到小王子了!”   听她提到孩子,柳翩跹的心里立刻便软了下来,点了点头,桃儿便拿过一件她素日常披的银灰色锦缎披风给她披在身上,轻轻上前扶起了她,而那领头的黑衣蒙面人在她们走出房间后便掷出了一支插着信函的匕首在墙头上,之后,便押着柳翩跹走出了傲雪山庄。   在被桃儿扶着,被那群黑衣蒙面人押出傲雪山庄时,柳翩跹见到春兰和秋菊已是满身是血的倒在了门外,而外边驻守的数十个龙远翔留下的影卫们也全都无一幸免的倒在了血泊当中,不由心中悲愤难过,愤怒的对桃儿说道:“你们的这个宫主可真是心狠手辣,他妖邪阴毒的手段比之赵世勋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得到整个天下,桃儿,你还是早日醒悟过来吧!”   “娘娘,你对我这么好,我真的对不起你!”桃儿流下了伤痛的泪水。   柳翩跹被他们押着坐上了一辆马车,急驶了一段路之后,感觉来到了东边郊外的一处所在后,桃儿给她蒙上了双眼,搀扶着她下了马车,柳翩跹感觉桃儿带着她来到了一个庄园的地下室中。   桃儿便为她取下了蒙着眼睛的黑布,柳翩跹睁眼一看,原来这是一间极大又极其奢华的房间,房间中根本不用灯火照明,数十颗巨大而明亮的夜明珠装饰在莲花灯的中央,照得房间内宝光莹润,光华灼灼,而房间内层层叠叠勾着名贵的红色真丝纱幔,里边是一张巨大而豪华的雕花龙床,旁边的香炉架上是繁复的雕着龙形的兽嘴,里边燃着名贵的龙涎香料,而室内的坐椅、妆台等家俱也无一不是雕着各种龙形的名贵香楠木所制。   柳翩跹心中惊疑不定,这个房间好似是一个身份高贵之人的卧房,他们为什么会把她掳来了这儿?   而桃儿把她领来这儿之后,便静悄悄的退了下去,柳翩跹等了一下,只听得床上似有什么动静,接着听到一个孩子吮吸手指的声响,柳翩跹心中激动起来,便向着那雕花龙床而去。   只见在那雕花龙床的正中躺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婴儿,他的身上裹着鲜艳的百子衲福襁褓,正把自己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嘴里吮吸着。   “麟儿,我的宝贝!”柳翩跹万分激动的向着床中央爬去,伸手把在床中央躺着吮吸手指的婴儿抱在怀中,眼中激动的流出了眼泪。   请各位亲们继续支持紫瓶的新文《花嫁之迷情皇妃》,她和他一夜迷情之后,又如何能入宫为妃?   第四卷 京华篇 第十四章 猥亵   “麟儿,我的宝贝!”柳翩跹万分激动的向着床中央爬去,伸手把在床中央躺着吮吸手指的婴儿抱在怀中,眼中激动的流出了眼泪。   “哦!啊!”襁褓中的婴儿见有人来抱他,而且这人身上是他在娘胎中就十分熟悉的妈妈的味道,脸上立刻露出可爱逗人的笑,柳翩跹激动万分的亲吻着他粉嫩嫩的小脸,孩子黑亮的眼珠看着她,越发发出可爱的“哦啊”声。   “宝贝,饿了吧,娘亲这就给你喂奶!”柳翩跹说着解开了衣物,把乳头塞进孩子的嘴里,孩子便努力的吮吸着亲生娘亲的乳液,柳翩跹心中母爱流淌,浑然忘了这是在哪里?   柳翩跹浑然忘我的抱着孩子,坐在床中间给孩子喂奶,忽然听到屋内有一人发出轻轻的拍掌声,接着响起一个陌生男人妖异的轻笑声,柳翩跹抬头一看,房中间不知何时已进来了一张轮椅,而轮椅上坐着的那人,一身的锦绣龙袍,头上戴着朝天冠,冠上也垂着白玉珠十二串,而这人脸上戴着一副黄金面具,面具下的一双眼眸精光四射,而他下巴嘴角的弧度轮廊倒颇有些像龙远翔,他虽坐在轮椅之上,但他一身的冷洌气势令人望之生寒。   此时,这人见柳翩跹母爱洋溢,抱着孩子便不管不顾的坐在床上为孩子哺乳,冷漠的嘴角也流露出一丝温柔笑意,对柳翩跹柔声说道:“以后,咱们一家三口便过这样的日子,可好?”   “谁和你是一家三口,你到底是谁?”柳翩跹冷冷问道,蓦然想起这人应该就是那个一直在幕后操纵,一直在暗中与龙远翔的夜影门作对。一门心思想用妖邪之术来夺取皇位之人。   柳翩跹见他盯着因自己哺乳孩子,而露出的一半雪白浑圆的乳房,心中产生一阵阵的厌恶,忙用手拉过披风遮住了孩子和自己胸前露的雪乳。   那人见她地这番动作,嘴角倒又露出温柔笑意,说道:“素心妹妹,你不用这样防着联,你小的时候很喜欢联的。你忘了吗?而且联很快便能得到整个的天下,而联将封你为金龙国最为尊贵的皇后娘娘,而麟儿,联也会待他如亲子,立他为皇太子,将来让他继承联的锦绣江山,这样可好?”   “呸,谁做你这阴险狠毒妖邪奸佞之人的皇后,你也不用痴心妄想能得到金龙国的整个天下了。五郎他很快便会来收拾你,而我更是宁死也不会从你地!”   柳翩跹愤然驳斥他,忽又想起他说自己小的时候,他曾经见过自己,不经疑惑的问道:“我小时你便见过我?”   这身穿龙袍脸带黄金面具之人对着柳翩跹又是温柔一笑。说道:“素心妹妹,联所做的这一切可全都是为了你啊!”   “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那十年前我沈家的血案是不是你做的?”柳翩跹心中一寒,心中蓦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脸带黄金面具之人闻言呆了一下,半晌,又温柔的对柳翩跹说道:“素心妹妹,别再提这些不愉快的事了,明日午时过后,联便能得到整个地天下。也能和你成双成对的做夫妻了。”   “你说什么,谁和你成双成对的做夫妻?”柳翩跹又是疑惑不解的盯着此人的眼睛疑惑地问道。   那人看着柳翩跹绝美的芙蓉秀脸上一副疑惑的神情在看着他,忽然就纵身轻飘飘的飞到了床上柳翩跹所坐之处,紧挨着柳翩跹的身前坐下,低下头看着柳翩跹怀里抱着的孩子,黄金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看起来妖邪的温柔笑意,对柳翩跹说道:“是啊,明天之后,咱们俩便能成为夫妻了。 素心,你开不开   柳翩跹闻到他身上传来一种西域进贡的名贵龙涎香味,闻之令人心神恍惚,便在心中默默地念着清心咒,一会儿,心神便宁静下来,只见那人想伸手抚摸她怀中的孩子,便唰的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口中恨恨说道:“你这人可真是个疯子,我和五郎早就已经成了亲。连孩子都已生下了,并且还结下过血咒,今生今世也只能跟他,又怎么可能会跟你成为夫妻,我看你真是做的什么清秋大梦!”   她这几句话倒似乎正戳中了那人的痛处,只见他倏地伸手便捏住了柳翩跹的下颌,把她的脸转过来向着他,柳翩跹只觉那人捏住她脸的手冰凉刺骨,而那人的脸上戴地黄金面具在夜明珠的光华下,射出了诡异的光芒,黄金面具下的那双眼中射出的危险冷芒,更是让人看了连心底都在发寒。   柳翩跹却也不服并倔强的怒瞪着他,那人在她愤怒的眼光盯视下,眼光却缓缓放柔下来,一只手轻轻抚过柳翩跹柔嫩的秀脸,柳翩跹只觉他抚过之处冷得发抖,连心里都冷得如堕冰窖,而那人却倏地低下头来,便往她地樱唇吻去。   他滑凉的舌尖如凉蛇般撬开柳翩跹紧咬地牙关,而柳翩跹鼻中只闻到他身上发出的幽雅龙涎香味,而那香味中似带着什么媚香之类,让人闻到便忍不住的想随着他的舌尖颤动,柳翩跹忙又在心中念起清心咒,脑海中一清明起来,便一口咬向他的舌尖,那人猝不及防的被她咬了一口,口中流出血来,那人羞怒交加之下,一掌便扇在了柳翩跹的脸上,柳翩跹的半边秀脸立时肿了起来,嘴角也淌出了一丝血丝,却仍是倔强的怒瞪着那妖邪的黄金面具人。   那人口中吃痛,又见柳翩跹用仇恨的目光盯视着他,心中更是羞怒交加,一伸手便把柳翩跹怀中抱着的孩子给抓了过去。   “还我孩子!”柳翩跹激动之下,便想去他手中把孩子抢过来,谁知那人一伸手,便点了柳翩跹身上的软麻穴,柳翩跹顿时瘫软在床上,动弹不得。   只见那人把戴着黄金面具的妖邪的脸凑到柳翩跹的脸前,他的眼中流露出一种情欲的暧昧光芒,他把手中的孩子轻轻放在一边后,又把柳翩跹缓缓放平在床上,低下头便在她的樱唇上轻轻舔着,似乎在慢慢品尝她樱唇上的甜蜜滋味,柳翩跹动弹不得,只得闭目忍受,心中涌起一阵阵的恶心。   那人缓缓在她的樱唇上品尝良久,然后他用一种魅惑人心的声调在她耳旁柔声说道:“素心宝贝,联等你,都已经等了你十一年了,联便是为了等你,连本来属于联的锦绣山河都让人给抢去了,如今,联已经练成了盖世神功,在明日午时之后,联和五弟交换血液以后,你便是属于联的了,联以后会比五弟还要更加的疼爱于你,你跟着联,便可享尽这天下的所有荣华富贵,成为全天下最高贵的女人,素心宝贝,你开不开心啦?”   “你要和五郎交换血液?这是为了什么?”柳翩跹听到他要对龙远翔不利,心中慌乱起来,不由疑惑问道。   “素心宝贝,联这样做,当然是为了你啊,联若不和他交换血液,又怎能和你做夫妻,这都是因为宝贝你是那新月圣女之身呐,而他又和你结下过血咒,只有他的血液才能和你交融,才不会受到毒害,所以,联为了得到你,便只能和他交换血液了!”   那人柔声在柳翩跹的耳旁解释着,声调温柔多情的仿佛他是在向最亲密的爱人倾诉衷肠,可柳翩跹听到耳里,却是觉得冷得如冰箭穿心而过,脑中灵光一闪,蓦地想明白了当年为什么会发生沈家灭门血案的真相,然而这个真相令她感到身心俱寒。   柳翩跹身体发着抖,颤声问道:“其实你早已在十年之前,便为了要夺走我的娘亲,夺取我父亲的血液,也为了想获得我身上的龙脉地图,因而残害了我沈家数十人的性命,做下惨绝人寰的灭门惨案,是吗?”   “呵呵,素心宝贝,你可真是好聪明啊!联才说了这么一点,你便猜到了十年前的事了,联真的是好喜欢你啊!”   那人说着,又想伸手来解柳翩跹的衣带,柳翩跹心中悲愤异常,又愤然问道:“那你把我的爹爹和娘亲弄到哪儿去了?”   “素心宝贝,咱们不提那些不愉快的事了,好吗?”   那人说着,又缓缓解开了柳翩跹的衣带,当他冰凉的手指在柳翩跹的雪乳上把玩之时,柳翩跹实在忍受不住心中的恶心,愤然开口骂道:“你这个衣冠禽兽,变态,恶魔,你简直卑鄙无耻到了极点,快点拿开你的脏手!”   那人听到她的怒骂,戴着黄金面具底下的双眼中蓦地射出一丝暴怒光芒,冰凉的手指掐住柳翩跹的脖颈,柳翩跹不愿看他,闭目待死,心中涌起一阵阵悲哀,这人是这样的身份,不知五郎他是否能够逃脱这个妖邪面具人所设下的阴谋。   《花嫁之迷情皇妃》她和他一夜迷情之后,又怎能入宫为妃,扑朔迷离的情感,缠绵的爱恋!   第四卷 京华篇 第十五章 无忧   柳翩跹不愿看他,闭目待死,心中涌起一阵阵悲哀,这人是这样的身份,不知五郎他是否能够逃脱这个妖邪面具人所设下的阴谋。   那人见柳翩跹心怀死意,对他的威胁似全不在意,倒缓缓的放开了手,又抱起睡在床上的孩子,把孩子放在柳翩跹的身旁,低下头缓缓在柳翩跹耳旁说道:“素心宝贝,难道你都不想要这个孩子安然的长大吗?”   柳翩跹心中伤痛难舍,但仍是闭目不答,那面具人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孩子柔嫩的小脸蛋,又在她耳旁说道:“素心宝贝,你若能好好的从我,以后,这孩子便是咱们金龙国的皇太子,若宝贝你不从我,那这孩子可就会变成自小就被我取食鲜血的药人了,宝贝,你好好想想吧,多么可爱的孩子啊!”   那人说着还在孩子粉嫩嫩的脸上“啧啧”的亲了几口,孩子不懂事,倒被他亲得咯咯直笑,柳翩跹心中却悲愤难过的落下了热泪。   “好啦,素心宝贝,天快亮了,联得去准备一下了,宝贝你乖乖在这儿等联回来,等联登基之后,便马上册封你为皇后!”那人说完,低下头便在柳翩跹的芙蓉秀脸上亲了几口,又亲昵的把嘴凑到她的樱桃上吸吮了几口,柳翩跹心中悲愤填膺,却也不得不忍受,直在心中痛骂:“恶魔,禽兽!”   那人把玩了她的雪乳一会之后,才意犹未尽的拍了拍手,一个身着紫色貂裘披风的中年女人便走了进来,柳翩跹睁眼一看,这个女人正是她之前把她当做娘亲般看待的林妈妈,柳翩跹不由愤然的怒视着她,眼中的怒火似要把林妈妈给燃烧殆尽,林妈妈在她的目光盯视下,羞愧的低下头,从那人手中接过了孩子。 便匆匆往外走去。   龙远翔与乾运帝在宫中商谈完对付妖人暴民动乱之事后,便骑上骏马快马加鞭的匆匆赶回傲雪山庄,一路之上,龙远翔感觉到心跳加速,眼皮也直跳,似乎已经发生了什么不祥之事。心中慌乱之下,更是纵马急驰。   甫一靠近山庄门口,龙远翔便闻到一股浓重地血腥之味,心中更是慌乱,跳下马之后,龙远翔警戒的抽出了身上佩着的一把宝剑,跟在他身后的几个影卫也警戒的在四周四处巡视,发现无异常之后,几人才小心的进入了山庄内。   一进山庄。便见到留守在这儿地数十个影卫的尸体东倒西歪的躺在各处,个个身上血肉模糊。死状惨不忍睹,龙远翔心中一凛,几个飞纵,便向柳翩跹之前所居之屋赶去,及至门口,便见到春兰、秋菊两人也已倒在血泊之中。龙远翔一脚踢开房门,屋内空空如也,只有温晴一人躺在地上。   龙远翔此时心中惶急伤痛,怒火中烧,放眼四望,只见墙头上插着一支带着信函的飞刀,心知那必是敌人留下的线索。便上前拔出那把匕首,这时,跟着他身边的影卫李朗扶起了仍在地上躺着的温晴,发现温晴似有一些气息,便叫道:“王爷,温晴姑娘她还没死!”   龙远翔心中一喜。忙赶过来一看。温晴果真似只中了蒙汗药一类的迷药。   “快快施救!”龙远翔吩咐道。   李朗答应一声,当即从身上取出随身携带着的温孝儒所配之解毒灵药。喂温晴喝下之后,一会儿功夫,温晴虚弱地张开了眼睛,便见到龙远翔英俊的帅脸上满脸惶急,见她醒来,便急急问道:“晴儿,这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无忧宫地杀手来袭,他们人数众多,武功高强,已把娘娘也给掳去了!”温晴虚弱回答道。   “无忧宫,又是你们!”龙远翔钢牙紧咬,心中怒火万丈,打开手中拿着的信函,只见上边只写着一句话:“明日午时三刻,西山碧云寺后山忘忧崖决战!”   西山碧云寺后山的忘忧崖上,狂劲的山风吹拂着,这忘忧山地势险要,奇峰林立,而忘忧崖的崖顶却是少见的平坦宽阔,东面一大块突出地山崖上刻着三个鲜红大字,“忘忧崖”。   当午时二刻,龙远翔准时出现在忘忧崖的崖顶之时,便已见到崖顶的中间已停放了一张精致的轮椅,而轮椅之上坐着一位身穿锦绣龙袍,头上戴着朝天冠,冠上垂着白玉珠十二串,脸戴诡异黄金面具之人,而那人的身上透露出的是一种少见的冷凛与妖邪之气。   在那人地旁边,有一位身披紫色貂裘披风的中年妇人怀中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小婴儿,正用一种愧疚不安的眼神,不安的看着远处龙远翔一身的金甲金盔,同样地脸戴金色面具,身上佩戴着他最喜爱地金弓、金箭及一柄宝剑,手握一枝金色长枪,独自一人威风凛凛,带着一身冷酷如刀的杀气,如天宫战神般地一步步的从远处走了过来。   而那脸戴诡异黄金面具之人见龙远翔只孤身一人上崖来和他决战,唇角一勾,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笑着招呼他道:“五王爷,你果真是不愧为有咱们金龙国的战神之称啊,竟然敢孤身一人前来应战,倒令本宫主对你肃然起敬了!”   龙远翔听着他装模作样的说话腔调,不由厌恶的眯缝着眼,冷冷的盯着他道:“你就别再装模作样了,无忧宫的宫主,你演了这么多年的戏,还没演够吗?我的好大哥!”   “嘿嘿,总算是被你给看出来了,这么些年,五弟,大哥的演技还算好吧?”那脸戴诡异黄金面具之人被龙远翔识破,有些尴尬的接口说道。   “大哥,你所做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龙远翔怒目盯视着他,眼中是伤痛与怒火燃烧,逼问他道。   “哈哈,五弟,你问得可真是可笑啊!为了什么?这金龙国的锦绣河山本就是属于联的,被人夺去了这么多年,联如今也只是想拿回来罢了!”那脸戴诡异黄金面具之人竟也是面带愤然之色的说道。   “江山被人所夺去,大哥,当年父皇乃是因为你身中蛊毒,身体残废之后,不能胜任皇位,而当时便也只有二哥能担此重任,父皇他这样做,自然也是有他的道理,这些年来,二哥他勤政为民、克己奉公,也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君主啊!”龙远翔为乾运帝辩解道。   谁知这脸戴诡异黄金面具之人听后,便是一声冷笑,嘲讽说道:“五弟,你可真是天真单纯,你只怕被那人的三言两语,便又被骗得服服帖帖的了吧?那人的心机之深,谋略之高,可算是这天下所有人之最了,他当年连他的老婆孩子的命都能舍得下,又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的?你竟然还为他说话?”   龙远翔听了他的嘲讽之词后,不经愤然反驳他道:“可是他自登基的这十一年来,他的确是一个勤政爱民的好君主,倒是你,我的好大哥,你一直都躲在阴暗之处,操纵你的无忧宫杀手,把江湖上搅得的是血雨腥风,而现今又使用妖邪阴毒之术来妄图夺位,你手下控制的那些妖邪蛊人,把我金龙国多少保家卫国的好男儿给杀害了,而你又派遣奸细,把我的妻儿给抓了来作人质,想逼我就范,对你这样的妖邪阴险恶毒之人,难道你还想要本王来支持你不成?”   “哈哈,五弟,话别说得这么难听嘛?大哥我终归是你的亲大哥,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咱们兄弟同心,只要五弟你肯支持大哥重新得回天下,大哥更会对你提拔重用,将来还可将皇位传给你和你的孩儿,五弟,你看这样可好啊?”   原来这脸戴诡异黄金面具之人便是十一年前的退位太子龙远宏,他在乾运帝登基之后,被乾运帝封为了贤亲王。   “大哥,你快悬崖勒马吧,你若能就此醒悟,五弟会为你向二哥求情的,你快快停止使用的那些妖邪之术吧!再这样下去,便只会造成生灵涂炭,咱们双方都会两败俱伤的!”   因他与龙远翔乃是同父同母的亲大哥,龙远翔心中对他始终还是存在着一丝手足亲情,便还想用亲情相劝,劝他悬崖勒马。   “哈!哈!哈!五弟,你实在是太天真了,你这样的人又怎能成为君主?真想不通父皇当年为什么会想废了联,而改立你为太子!”龙远宏肆无忌惮的狂笑着,说出了令龙远翔震惊的真相。   “什么?你说父皇当年要废了你的太子之位,而改立我为太子?”龙远翔还是忍不住的发问道。   请各位亲们继续支持紫瓶的新文《花嫁之迷情皇妃》,谢谢各位!   第四卷 京华篇 第十六章 蛊惑   “什么?你说父皇当年要废了你的太子之位,而改立我为太子?”龙远翔还是忍不住的发问道。   龙远宏诡异黄金面具下的双眼射出一道恶毒的光芒,厉声答道:“不错,父皇他发觉了我与蓝月国的那位巫师一起修习化魂大法神功之事,他便在暗中操作,想废了联的太子之位,而改立你为太子,从而逼得联不得不利用三弟来发起政变,本来联都已经快要成功了,倒想不到父皇还有最后一招,他把户部金库中库存的黄金全都给秘密的转走了,并把黄金交给了尚在胡虏国征战的老二用作军晌,从而破坏了联的大事,联也便只能牺牲三弟来做联的替死鬼了,可怜的三弟他直到死后,都不知他其实是做了联的替死鬼,哈!哈!哈!”   “原来十一年前的越王之乱始作俑者竟然会是你!而三哥他竟然只是受你利用,而做了你的替死鬼,那么,当年你都已经是咱们金龙国的储君了,你做这一切究竟又是为了什么?”   龙远翔目中发出愤怒的光芒,盯着龙远宏面具下的双眼冷冷问道。   谁知龙远宏诡异黄金面具下的眼中倒露出了一丝温柔之色,缓缓说道:“联所做的这一切,完全都是因为她!”   “她究竟是谁?”龙远翔又冷冷逼问道。   龙远宏却是对着龙远翔邪邪一笑道:“五弟,她不过是一个联喜爱的女人罢了,这个五弟便不用知道了,怎样,刚才大哥所提之条件。五弟,考虑得如何了?”   “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就算你是我的亲大哥。我龙远翔也决不会跟你这等妖邪狠毒之人同流合污,我最后奉劝你一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便还有一丝机会,否则,今日便是你我兄弟恩断义绝的决战之日!”龙远翔正气凛然的厉声呵斥他道。   “呵呵,五弟,你真是自不量力,你以为师父把他地内力全都输送给了你,你便能抵挡得了联的化魂神功么?你这可真是痴人说梦啊!”龙远宏发出阵阵狂妄之极的笑声。原来他当年也是天玄老人门下地弟子,是龙远翔的三师兄。   “那你便试试看吧,三师兄!”龙远翔从身后取下了身上所配带着地一把古朴式样造型的宝剑,缓缓拔出之后。宝剑锋利的剑刃发出的青光在日光照耀下发出了耀眼的冷色光芒。   龙远宏定睛一看,目光中也稍露出了一丝惧色,说道:“原来他把咱们这金龙国最厉害的降魔圣剑屠龙剑都交给你了,看来他对你果真是信任有加啊!”   “今日本王便要用这把降魔圣剑来诛杀你这个妖邪之徒!”龙远翔目中也发出耀眼的冷芒,冷冷盯着他说道。   谁知龙远宏却又是对着龙远翔邪邪一笑道:“五弟,你可真是糊涂,你难道忘了你的儿子和老婆都在我的手里了?”   龙远宏又对着抱着孩子站在一旁地林妈妈吩咐道:“紫仙,把孩子交给联!”   林妈妈抱着孩子,眼中有着不忍,对着不远处的龙远翔大声喊道:“王爷。你便答应了咱们宫主吧,咱们不能让无辜的孩子白白牺牲啊!”   龙远翔看了看林妈妈手中抱着的粉雕玉琢地小婴儿,孩子那粉嫩嫩的脸上还露出开心的笑容,心中一痛,手中举着的屠龙宝剑缓缓放了下来,目中的精光也收敛了一些。   “哈哈,五弟,你终究还是心太软。 成不了大器。你不像咱们那冷血的老二,他可是看着自己的老婆坠楼。自己的孩子被屠杀,都还是面不改色的啊!”龙远宏得意的大笑道。   龙远翔紧咬钢牙,愤怒地目中似欲喷出火来,却也只得忍受着他的嘲讽,只见他用一种发出精光的蛊惑人心的眼神盯住了龙远翔的眼睛,语调温柔的对他柔声说道:“五弟,快放下屠龙剑,过来大哥这儿,你快过来啊,联是你的亲大哥,咱们兄弟俩自小便感情好得不了啊!”   而在他那邪魅妖异的眼睛地盯视和蛊惑人心地语调声中,龙远翔心神一震,眼中只出现他幼年时和大哥在花园中追逐嬉戏时的情景,那时地大哥和蔼可亲,对他是宠爱有加,他要什么,大哥都会实现他的愿望,在他那温馨的蛊惑声中,龙远翔竟真的放下了屠龙宝剑,向着龙远宏缓缓走去。   眼见龙远翔已受到龙远宏催眠术的蛊惑,扔下了手中的宝剑,慢慢走到了龙远宏所做的轮椅之前,甚至还准备俯身跪在他的面前,而龙远宏嘴角露出一丝妖邪残忍的笑意,缓缓举起了手,便欲向龙远翔的头顶击下,而龙远翔的脸上却还是一副痴呆迷糊的表情,站在旁边抱着孩子的林妈妈都不忍的扭过了头去,眼中流出了眼泪。   然而就在龙远宏的举着的手将要落到龙远翔头顶之际,惊变蓦然发生,只见原本俯跪着的龙远翔身下闪起一道闪电般的金光,一把金光闪闪的匕首便已向坐在轮椅上的龙远宏胸前袭去,而这时,那坐在轮椅上的妖邪的面具人龙远宏却是倏的一下,张开了一把精铁打制的铁扇,叮的一声,兵器碰撞之下,闪出无数火星,那人却仿若风筝一般的飘了出去。   只见他飘过去后,站在一棵突出山崖的树枝之上,望着龙远翔哈哈大笑道:“五弟,你想用这种方法来偷袭于我,你可真是蠢到家了,你不知大哥我生平最是小心谨慎,从来都不肯轻易的相信人么?”   “小弟的确是太小看大哥了!”龙远翔冷冷盯着他回道,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拔出了背负着的金色长枪,龙远宏只见他长枪一晃,数道金光向自己飞来,而龙远翔虚晃的长枪却是向着抱着孩子的林妈妈袭了过去,劲风过处,眼见林妈妈无法抵挡,龙远翔便收了一点劲力,只想把孩子轻轻挑出,哪知林妈妈闪身一晃,身子却也如风筝般的飘了出去。   龙远翔只见龙远宏戴着诡异黄金面具下的脸露出得意的神情,对着他“哈哈”大笑道:“五弟,紫仙乃是我无忧宫天字第二号的杀手,你又中计了,呵呵!”   龙远翔心内怒极,目中射出冷冷光芒,金枪一晃,身子又如离弦之箭向着龙远宏袭去,他内力浑厚,全身都似发出一道金色光芒,龙远宏也不敢再托大,左手展开铁扇,右手也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支亮银色的小枪,迎上前去,兄弟俩人便在空中展开大战,只见在兵器碰撞的光芒闪现之下,他俩人的身形快得如闪电一般。   俩人一直从午时激战到戊时,眼见天已渐渐的黑下来了,还是未分胜负,龙远翔心中不由有些急燥起来,而龙远宏却是面露微笑,而此时林妈妈怀里抱着的孩子却饿得“哇哇”大哭起来,龙远翔心内一急,不顾自身危险,虚晃一枪,袖中扣着的数支金箭齐发,便向着林妈妈全力袭去,龙远宏见他只顾着袭击林妈妈,自己身后露出一个老大的破绽,勾唇一笑,手中发出一道强劲内力,亮银色的小枪便闪电般向龙远翔的后心袭去。   只听得“铛“的一声巨响,龙远翔踉呛一下,口中喷出了一口鲜血,手中却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支乌金色的小枪,枪尖挑开亮银小枪之后,正抵在龙远宏的咽喉之上,龙远宏不禁面色大变,原来龙远翔拼着全力受他一击,诱他靠近前来,便施出了杀手锏。   “原来他把他的乌金霸王枪交给了你!是你暗中助他们逃走的!”龙远宏咬牙切齿的嘶哑着嗓子叫道。   “不错!他俩现如今已是神仙眷属!”龙远翔讽刺的一笑,眼见龙远宏戴着黄金面具下的妖邪的脸似气得发抖,冷笑一声,便用枪尖一点,挑开了他戴着的黄金面具,只见他面具下的脸果真已是面色苍白,而他的额头上却出现了一个如火焰般的标志。   看到这个标志,龙远翔心中一震,脑中顿时想起了赵世勋额头上出现的那个火焰标志,心中升起了滔滔怒火,乌金小枪一振,便想一枪结果了他,却听得林妈妈在后边急急唤道:“王爷,不可啊,你这样杀不死他的,只会让他变得越发妖邪可怖,老身愿意把小王爷交还给王爷,求王爷开恩绕过他吧!”   “紫仙,你求他干嘛,呵呵!联早已练成了神功,已不惧生死,这天下除了新月圣女的金甲圣蛊,联已不惧任何兵器,而金甲圣蛊现在早已被联给毁了,五弟,你就尽管放马过来吧,看你杀不杀得死我!”   龙远宏发出一阵狂妄之极的笑声,随着他的笑声,他额头上的火焰标志发也一道红色妖冶的红光,而他身边也迅速的出现一团团浓烈的红雾。   请各位喜爱本书的亲们继续支持紫瓶的新文《花嫁之迷情皇妃》,地址链接请看本文的页面作者推荐,谢谢各位!   第四卷 京华篇 第十七章 要胁   龙远宏发出一阵狂妄之极的笑声,随着他的笑声,他额头上的火焰标志发也一道红色妖冶的红光,而他身边也迅速的出现一团团浓烈的红雾。   而随着最后的一丝夕阳沉下,龙远宏的眼中发出妖冶的红光,眼珠在一瞬间就变得赤红,而他在风中飘扬的长发也随之变成了暗红之色。   “妖孽!受死吧!”龙远翔左手中金色长枪一振,枪尖便闪电般的向龙远宏胸口刺去,龙远宏拼尽功力,身边红雾缭绕,在瞬间隐去了身形,可龙远翔的金枪本就是为了对付这些邪功而专门练制的,而他本人也不惧妖邪之术,因此,照样挺身向前,长枪闪电般的刺入红雾,只听得里边传来一声惨叫,几滴鲜红的鲜血洒了出来。   而龙远翔握住的金色长枪却被龙远宏一把捏住,俩人运用内力相抗,龙远宏身边的红雾渐渐消散,在夜色弥漫中,龙远翔只见他的面色变得越发的苍白,胸口上正插着他的金枪,而胸前已有一大片鲜血流出,他握着金枪的手也在发抖,在他酷似自己的脸上,他的神情是哀恸可怜的,自己年幼时他举着他欢乐的情形又在龙远翔的脑中闪现,龙远翔不觉心中一恸,怜惜之情油然而生,手中金枪的力道稍弱。   龙远宏却抓住龙远翔心中闪现的一丝迟疑,使力一掰,金枪的枪杆被他掰断,而他快速把龙远翔的金色长枪的枪尖从他的胸前拔了出来,而他自己一边长啸着,一边飞速的移动身形,向林妈妈抱着婴儿所在之地扑去,而随着他的长啸声,忘忧崖的背面出现了许多黑色的人影。   龙远翔心中一凛,也迅速地追了上去。而林妈妈看着龙远宏凶狠的扑了过来,赤红的眼珠中发着妖冶地红光盯着他怀中的婴儿发出噬血的光芒,不由心中恐慌。抱着孩子闪身便逃。   龙远宏见她不把孩子交给他,怒道:“紫仙,你干什么?快把孩子交给联,联需要他的鲜血来疗伤!”   “宫主,求求你!你不能伤了这孩子啊!”林妈妈一边闪避着龙远宏的进功,一边哀声求道,林妈妈本就对柳翩跹心怀愧疚,又抱了这孩子一天,这孩子乖巧可爱的模样也让她冷漠的心中有了一丝母性的光辉显现。   此时,龙远翔也已闪电般追至,龙远宏情急之下,不再手下留情。手中精致的铁扇一挥,数点银光便向着林妈妈飞去。 而林妈妈闪躲不及,被银针射中。趔趄倒地,而她倒地后还把孩子给紧紧地护在怀里。   龙远宏对林妈妈施放暗器过后,一回身,手中亮银小枪挡开了龙远翔的乌金小枪,手中铁扇一挥,又是一大片的银光闪过,数百支银针向龙远翔袭去,龙远翔只得快速腾空而起,躲过了这一大片的银针。趁着这个空档。龙远宏又单手成爪,向倒在地上地林妈妈怀中抓去。   林妈妈本已受伤倒地。见他来势凶猛的向她怀中孩子抓来,心中一痛,翻身向上,以自己地身体挡住了龙远宏的铁爪。   “噗”地一声,只听得远处一声女子清脆并伤痛的呼喝:“林妈妈!”   林妈妈口中喷出了一口鲜血,胸前已被龙远宏的铁爪抓透,却只见远处的夜幕中,一个身披白色披风的绝美女子,被一个俊美无双的紫衣男人搀扶着飞快的赶了过来,而白衣女子绝美如玉的脸上泪流满面,林妈妈脸上当即露出欣慰的笑容,奋力把怀中地孩子向那赶来地白衣女子的方向扔了过去。   孩子飞在空中,龙远翔和匆匆赶来地紫衣青年赵旭都想飞身上前去接住孩子,就在俩人飞速向孩子赶去时,一道银鞭闪过,孩子便被银鞭卷了过去,落在了龙远宏的手里。   “哈!哈!哈!谁敢乱动!”龙远宏接过孩子后,把手掐在婴儿脖颈上,发出一阵得意的笑声。   “恶魔,你快把孩子还给我!”刚刚赶到的柳翩跹见孩子落入他的手里,心痛欲裂的撕声喊道。   “柳儿!柳儿!”龙远翔见孩子落在了龙远宏的手中,也是心痛欲裂,却不敢乱动,只得落到了柳翩跹的身旁,一把搂住了她。   “五郎,怎么办了?咱们的麟儿,落到了这个恶魔的手中!他!他根本就没有一点的人性!”柳翩跹欲哭无泪的瘫软在龙远翔的怀中。   “柳儿,别怕,一切自有老公来承担!”龙远翔搂紧了她一点,安慰她道。   此时,龙远宏的身后出现的数十个黑衣蒙面之人,把龙远翔等三人在中间围了起来,龙远宏越发得意的狂笑起来。   “哈!哈!哈!素心宝贝,你还是乖乖的从了我吧,否则,这个小宝贝可就变成联的美食了!”龙远宏得意的把孩子举高了起来,小孩子被他举高之后,觉得有趣,还发出可爱的笑声,他粉雕玉琢的小脸在月色中圣洁得就如同天使一般。   “说吧,你有什么条件?”龙远翔目睚欲裂,怒瞪着龙远宏吼道。   “哈!哈!哈!五弟,联要和你交换血液,还要娶你的女人,这些你都能给吗?”龙远宏不知廉耻的哈哈大笑着说道。   “你这衣冠禽兽!”龙远翔怒道,手中乌金小枪一指,便想飞身上前,却被柳翩跹紧紧拉住他。   “呵呵,五弟,你现在根本没有和联谈条件的筹码,你的儿子在联的手中,联只要轻轻一下,他的小命可就完了,而且,五弟,你看看,你能带着你的女人,从联的一百个一流的无忧宫杀手的围剿中杀出一条血路安然的离开吗?”龙远宏得意的望着龙远翔说道。   龙远翔气得全身发抖,可麟儿在他手上,却也不得不忍气吞声。   紫瓶谢谢各位亲们一直的支持,希望各位能继续喜爱紫瓶的新文《花嫁之迷情皇妃》,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故事会让亲心动的   第四卷 京华篇 第十八章 决战(大结局)   龙远翔气得全身发抖,可麟儿在他手上,却也不得不忍气吞声。   而龙远宏在得意的狂笑中,看着柳翩跹娇柔的面容上显露出怜爱孩子的伤痛表情,他苍白的脸上又露出一丝兴奋的红色,望着柳翩跹说道:“素心宝贝,你就从了联吧!只要你从了联,孩子便可安然无恙了,联也可以留五弟和你的大哥一条性命,其实联所做的这一切全都是为了你啊!”   柳翩跹其实昨晚在他的府中被困之时,便已经猜出了其中的真相,此时,只嘴唇颤抖,心痛如割的看着爱子在他的手中危在旦夕,眼中流出了热泪。   “原来你适才所说的,你所做的这一切是为了一个女人,原来竟然会是她?”龙远翔有点疑惑的看了一眼柳翩跹,就连一直未开口说话的赵旭听到龙远宏似欲说出心里话,都不由动容的仔细倾听着。   龙远宏感觉如今已经胜在握,也就不再隐瞒,看着他们三个说道:“呵呵!联便把所有原委说给你们听也无妨,这些事积压在联的心头已有多年了,多一个人分担,联的心头也多少有点解脱!”   龙远宏望了望柳翩跹和赵旭,脸上忽露出柔和的表情,接着说道:“其实早在十五年前,因为当时联才二十一岁,还很年轻,又是太子,时常就爱出外游历,有一次联上蓝月国去游历时,无意间得罪了一位蓝月国的巫师,被他在身上下了一种蛊术,回来之后,联受尽了千般苦楚、万般折磨,后来联便对研习蛊术产生了强烈的兴趣,觉得研习这种东西可以操纵和控制别人,联后来便一直用金钱收买蓝月国的巫师们,从他们的手中获得各种禁忌蛊术的修习方法。”   他说到这儿,龙远翔才明白了父皇当年为什么会想要废了他。而改立自己为太子的真相,只是不知他为何会为了柳儿,而在暗中潜藏了十一年?   只听龙远宏又继续说道:“可是联修习的蛊术一直都没有多少长进,直到后来,联暗中培植的无忧宫的死士们查出了当时只是翰林院地一个副编撰的柳明权的夫人玉蝶儿的真实身份。原来她乃是蓝月国中最神圣的新月圣女,在她地身上拥有蓝月国最神秘的巫术力量和顶级蛊术,因而联为了得到新月圣女玉蝶儿,便刻意扶持栽培柳明权,联对柳明权宠爱有加,让他从一名普通的翰林院副编撰快速的升到了户部侍郎。”   龙远宏顿了一顿之后,继续说道:“联还故意接近他的妻子玉蝶儿。也知道了若想和新月圣女婚配,必须先结下血咒之事,只是联在和玉蝶儿深入的接触过之后,便被她的温柔善良和美貌所打动了,联迷上了她,整日里便想着要怎样才能够得到她。”   听他说到这里,赵旭地俊脸气得发青,忍耐不住的开口便骂道:“便是因为我们的娘亲她好心的救治了你,而你却恩将仇报,你为了得到我的娘亲。因而制造了我沈家一夜被人灭门的惨案,而你用假的尸身蒙混过关,其实是把我的父母亲给掳去了。你想让我父亲的血液为你所用,父亲他不甘受辱,自尽身亡,而母亲也跟着父亲殉情而死,还幸好娘亲她在你动手之前,就已经猜测出了你的心怀叵测,因而她把我地妹妹和你的五弟给结下了血咒,又把妹妹她给秘密的转移了出去。才让妹妹逃脱了你地魔手,你杀死了我兄妹俩的亲身父母,到如今还想要霸占我的亲妹妹,我们兄妹俩今天一定要向你讨还血债!”   龙远翔听赵旭这么一说,才总算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原来他又是想通过和自己交换血液来得到柳翩跹,这人简直丧心病狂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不由也是气得全身发抖。   只听龙远宏又哈哈笑道:“沈旭小子。你先别激动,你的卑鄙下流的手段可也不比联要好多少。你别忘了,前段日子,你被赵世勋吸走功力之后,你找上了联,你像狗一样的苦苦哀求联,求联帮你恢复功力,你甚至还出卖了你妹妹拥有传说中地金甲圣蛊的消息,并表示要对联忠心耿耿,并服下了联配制的无忧丹,联这才帮你恢复了功力,你这小子,难道你又不是恩将仇报么?可别忘了你服食了联的无忧丹哦,联可以随时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原来是你向他透露出了柳儿拥有金甲圣蛊之事,你为何要这样做!”龙远翔心中怒气难抑,目光凌厉的盯住赵旭,逼问他道。   “妹夫,对不起!我只是想查清当年父母亲的遇害真相,才用这种方法混入他的府中地!”在龙远翔要杀人地眼光逼视下,赵旭有点心虚的低下了头,轻声说道。   “你恐怕只是想让他帮你恢复你被赵世勋吸走地功力吧?”龙远翔冷冷质问着,却被柳翩跹拉拉他的衣袖,打断了龙远翔对赵旭的责问。   只听柳翩跹满脸担忧的对赵旭问道:“哥哥,难道你真的服食了他的无忧丹么?”   龙远翔有些不置可否的转过了头,赵旭有点尴尬,柳翩跹又拉了拉龙远翔的衣袖,龙远翔这才对赵旭面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赵旭这才放下心来,俊美如妖的脸上露出一丝顽皮笑意,对着柳翩跹眨了眨眼,笑道:“你大哥我才不会这么傻了,他的无忧丹全让我的小金蛇给服用了,害得我的小金蛇这俩天都上瘾了,兴奋得不得了!”   柳翩跹听他这么说,才放下了心,远处龙远宏听到赵旭的这几句话之后,不禁气怒交加的大声斥责赵旭道:“好你个沈旭小子,竟然敢欺骗到联的头上,联待会便让你粉身碎骨,挫骨扬灰,方能消我心头之恨!”   龙远翔见他心胸狭隘,眦睚必报,心中越发的瞧不起他,真不知自己怎会有这样的一个亲兄长,难怪母后在去世前的那段日子里悲痛失望、愁容满面,原来都是因为他。   只听龙远宏又用那种温柔爱怜的口气对柳翩跹说道:“当年联喜欢你的娘亲。可是她却背叛了联,她不但不想和联结为夫妻,还察觉到了联喜欢你,她就暗中把你许配给了五弟,还为你俩结下了血咒。联心中实在是气愤难言,这才把你的父母亲给抓了起来,联都是为了你们母女俩个,才放弃了联的锦绣江山十一年了,素心宝贝,联一直在派人暗中地保护你,让你安然的成长。联对你的深情厚谊,难道都还不如五弟吗?”   柳翩跹却凝视着他的双眼,愤然的说道:“你好心地让我安然的成长,也让我和五郎相聚,只不过是因为你还是无法破除血咒所带来的天谴,而你又很想得到龙脉地图,所以,你才让林妈妈自幼便收养了我,而你让假的沈素心到王府去冒充我,也是想让五郎他因为误娶了假的沈素心从而遭受到天谴。是吧?”   “嘿嘿,素心宝贝,你可真是聪明啊。 联是越发的喜欢你了,可是,你若坚持不从联,难道是要亲眼看着联吸食这小孩儿的鲜血吗?”龙远宏无耻地笑着,把小婴儿嫩白的脖颈暴露在月光下,凑到自己的嘴边,作势要咬!   小孩子忽的觉得冷风刺骨,张开嘴便哇哇大哭起来。柳翩跹和龙远翔听到孩子的哭声,都心痛如绞,就连赵旭也是心怀怜悯的看着月光下大哭着的孩子。   “怎么样啊?素心宝贝,联数三声,你若还不过来联的身边,联便吸食他的鲜血喽!”龙远宏嘴角挂起一丝残忍笑意,对着柳翩跹说道。   柳翩跹本就心痛欲裂、欲哭无泪的靠在龙远翔地身边。听到他的这番话。心中忽然一动,用手轻轻的在龙远翔地手中划着字。龙远翔心中一凛,却是紧紧拉住她。   可柳翩跹却是决绝的摆脱他的束缚,用眼神向他传递出自己的爱意,龙远翔心中悲痛万分,但看了看在月光下孩子可爱圣洁如天使般的小脸,心痛得几欲裂开,只得轻轻松开了拉住柳翩跹的手,只听柳翩跹在龙远宏刚要数到“三”时,忽扬声对他说道:“你别数了,我从你就是,但是你要答应放过五郎和我大哥的性命!”   “哈!哈!哈!素心宝贝,联一切都依你就是,你快来联的身边,让联好好亲亲你!”龙远宏难掩兴奋之情地高声叫道。   “柳儿,我的柳儿!”柳翩跹一步步向龙远宏走去之时,听到后边传来龙远翔痛澈心肺的呼叫声,却只得装做听不见,慢慢移身向龙远宏的身边走去。   此时,天上的月亮被一片乌云飘过,遮住了满天的光华,幕色中龙远翔心痛欲裂的看着心爱地女人一步步往恶魔地方向走去,却无能为力,胸中一痛,几欲呕血,赵旭在旁边只得用无言的眼神安慰他!   只见披着素白披风地柳翩跹在山风的吹拂下,衣袂飘飞,在夜色中宛如降落凡尘的仙子一般,轻盈的向着龙远宏的身边走去,龙远宏见她来到,左手抱着孩子,激动的向她伸出了右手。   柳翩跹来到他的身边后,便伸手给他,人也顺势靠入了他的怀中,龙远宏握着她湿润如玉的嫩手,又搂着她娇柔的身体,不觉心花怒放,对着远处的龙远翔扬声笑道:“怎样,五弟,乖乖的跟着我的无忧宫死士们回去吧,大哥会留下你的性命的,可让你看着你的女人成为咱们金龙国最尊贵的皇后娘娘啊!哈!哈!哈!”   只听龙远宏又继续说道:“可是联修习的蛊术一直都没有多少长进,直到后来,联暗中培植的无忧宫的死士们查出了当时只是翰林院的一个副编撰的柳明权的夫人玉蝶儿的真实身份,原来她乃是蓝月国中最神圣的新月圣女,在她的身上拥有蓝月国最神秘的巫术力量和顶级蛊术,因而联为了得到新月圣女玉蝶儿,便刻意扶持栽培柳明权,联对柳明权宠爱有加,让他从一名普通的翰林院副编撰快速的升到了户部侍郎。”   龙远宏顿了一顿之后,继续说道:“联还故意接近他的妻子玉蝶儿,也知道了若想和新月圣女婚配,必须先结下血咒之事,只是联在和玉蝶儿深入的接触过之后,便被她的温柔善良和美貌所打动了。联迷上了她,整日里便想着要怎样才能够得到她。”   听他说到这里,赵旭的俊脸气得发青,忍耐不住的开口便骂道:“便是因为我们地娘亲她好心的救治了你,而你却恩将仇报。你为了得到我的娘亲,因而制造了我沈家一夜被人灭门的惨案,而你用假的尸身蒙混过关,其实是把我地父母亲给掳去了,你想让我父亲的血液为你所用,父亲他不甘受辱,自尽身亡。而母亲也跟着父亲殉情而死,还幸好娘亲她在你动手之前,就已经猜测出了你的心怀叵测,因而她把我的妹妹和你的五弟给结下了血咒,又把妹妹她给秘密的转移了出去,才让妹妹逃脱了你的魔手,你杀死了我兄妹俩地亲身父母,到如今还想要霸占我的亲妹妹,我们兄妹俩今天一定要向你讨还血债!”   龙远翔听赵旭这么一说,才总算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原来他又是想通过和自己交换血液来得到柳翩跹,这人简直丧心病狂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不由也是气得全身发抖。   只听龙远宏又哈哈笑道:“沈旭小子。你先别激动,你的卑鄙下流的手段可也不比联要好多少,你别忘了,前段日子,你被赵世勋吸走功力之后,你找上了联,你像狗一样的苦苦哀求联,求联帮你恢复功力。你甚至还出卖了你妹妹拥有传说中的金甲圣蛊的消息,并表示要对联忠心耿耿,并服下了联配制的无忧丹,联这才帮你恢复了功力,你这小子,难道你又不是恩将仇报么?可别忘了你服食了联地无忧丹哦,联可以随时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原来是你向他透露出了柳儿拥有金甲圣蛊之事。你为何要这样做!”龙远翔心中怒气难抑。目光凌厉的盯住赵旭,逼问他道。   “妹夫。对不起!我只是想查清当年父母亲的遇害真相,才用这种方法混入他地府中的!”在龙远翔要杀人的眼光逼视下,赵旭有点心虚的低下了头,轻声说道。   “你恐怕只是想让他帮你恢复你被赵世勋吸走的功力吧?”龙远翔冷冷质问着,却被柳翩跹拉拉他的衣袖,打断了龙远翔对赵旭的责问。   只听柳翩跹满脸担忧的对赵旭问道:“哥哥,难道你真地服食了他的无忧丹么?”   龙远翔有些不置可否的转过了头,赵旭有点尴尬,柳翩跹又拉了拉龙远翔的衣袖,龙远翔这才对赵旭面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赵旭这才放下心来,俊美如妖的脸上露出一丝顽皮笑意,对着柳翩跹眨了眨眼,笑道:“你大哥我才不会这么傻了,他的无忧丹全让我的小金蛇给服用了,害得我地小金蛇这俩天都上瘾了,兴奋得不得了!”   柳翩跹听他这么说,才放下了心,远处龙远宏听到赵旭地这几句话之后,不禁气怒交加的大声斥责赵旭道:“好你个沈旭小子,竟然敢欺骗到联地头上,联待会便让你粉身碎骨,挫骨扬灰,方能消我心头之恨!”   龙远翔见他心胸狭隘,眦睚必报,心中越发的瞧不起他,真不知自己怎会有这样的一个亲兄长,难怪母后在去世前的那段日子里悲痛失望、愁容满面,原来都是因为他。   只听龙远宏又用那种温柔爱怜的口气对柳翩跹说道:“当年联喜欢你的娘亲,可是她却背叛了联,她不但不想和联结为夫妻,还察觉到了联喜欢你,她就暗中把你许配给了五弟,还为你俩结下了血咒,联心中实在是气愤难言,这才把你的父母亲给抓了起来,联都是为了你们母女俩个,才放弃了联的锦绣江山十一年了,素心宝贝,联一直在派人暗中的保护你,让你安然的成长,联对你的深情厚谊,难道都还不如五弟吗?”   柳翩跹却凝视着他的双眼,愤然的说道:“你好心的让我安然的成长,也让我和五郎相聚,只不过是因为你还是无法破除血咒所带来的天谴,而你又很想得到龙脉地图,所以,你才让林妈妈自幼便收养了我,而你让假的沈素心到王府去冒充我,也是想让五郎他因为误娶了假的沈素心从而遭受到天谴,是吧?”   “嘿嘿,素心宝贝,你可真是聪明啊,联是越发的喜欢你了,可是,你若坚持不从联,难道是要亲眼看着联吸食这小孩儿的鲜血吗?”龙远宏无耻的笑着,把小婴儿嫩白的脖颈暴露在月光下,凑到自己的嘴边,作势要咬!   “那让我来为他止血,你抱着孩子!”赵旭说着,把孩子递入柳翩跹的怀中,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竹筒,里边是一种止血的小蛊虫。   “还好,他总算是手下留情,未把自己的心脏刺穿!”   赵旭为他止血之后,对柳翩跹宽慰的说道,过了一会儿,龙远翔便悠悠醒转,看着柳翩跹芙蓉般的秀脸就在自己的眼前,而麟儿粉嫩嫩的小脸也靠在自己的身上。   “柳儿,麟儿!”龙远翔激动的把她们母子俩人给拥进了怀里。   乾运十一年的十月二十日,金龙国闹腾了二个多月的暴民妖人之乱一夜之间便烟消云散,各地洲郡经过这场劫难之后,都元气大伤,所幸的是蓝月国和胡虏国都伸出援手相助,乾运帝也下令减免各洲郡的赋税三年,让民间休养生息,又大力整治督促各地官员养成廉洁奉公制度条例,数年之后,金龙国总算又恢复了富足的国力,而各地洲郡又出现了繁荣昌盛的现象。   转眼眼已过了七年了,在乾运十八年的正月初一,乾运帝正式册封五王爷龙远翔的长子龙天麟为皇太子。   而在乾运二十五年,乾运帝驾崩,皇太子龙天麟以十四岁之龄继位,改年号为明熙,封生父龙远翔为摄政亲王,龙远翔辅政六年,到新帝二十岁大婚之后,便与正妃沈素心隐退田园,   而明熙帝自从亲政之后,大刀阔斧的整肃吏治,发展国内经济繁荣,并与蓝月国与胡虏国等周边各国均交好,再次开创了金龙国的盛世,并持续了二百余年的国运,史称明熙盛世。   而在明熙三十年,裕亲王龙远翔与王妃沈素心在同一天崩逝,明熙帝悲痛之下,追封生父龙远翔为耀光帝,追封生母沈素心为圣慈惠贤皇后,龙远翔在青年时曾以风流而闻名,谁知他在娶了正妃沈素心之后,便一心一意只宠正妃一人,俩人同生共死,谱写出一曲爱情神话,被后世人引为典范。   (全书完结)   完结感言:终于写完了,紫瓶的心中松了一口气,紫瓶作为一个业余的新作者,在写这本书的半年里,遇到过许多的困难,有几次受到打击,几乎不想写了,幸好有许多忠实的读者一直陪伴在紫瓶的身边,给紫瓶以鼓励,在此,紫瓶要谢谢你们,特别是要感谢妍雨和西西,一直无私的给紫瓶提供帮助,并帮助紫瓶建了QQ群,希望大家能一直支持紫瓶。   另:紫瓶的新文《花嫁之迷情皇妃》也是一个很感人的古装版蓝色生死恋般的爱情故事,希望各位亲们不要放弃紫瓶,继续支持紫瓶吧!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