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下载的文件来自:www.sxcnw.org 免费提供,请多去光顾此网站哦!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第一章   月黑风高的夜晚,偌大宁静的竹林包围着一间富有中国风味的大宅院,厅堂上方挂着写着“天下无敌”的匾额。没错,这里便是闻名武术界的熊家。   这间大宅院分成三大区域,中间是熊家老爷子休养的地方,左边是熊家唯一的传人,也是最新一代的继承人熊平雷住的升龙堂,右边则是种满美丽的七里香的明月居,每到夜晚都会飘散着迷人的香气,就跟她的主人一样。   明月居亦采用具中国风味的设计,古老的桧木雕花床是屋里最美-丽的摆设。   床上的人儿睡得很熟,不知道有个神秘的黑影正悄悄的侵入,缓缓的靠近床边。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口洒得屋内一片光华,在银光的映照下,床上人儿熟睡的面容沉静优雅,宛如一尊雕琢完美的圣母玛莉亚。明明是个成熟的女人,却还是穿着棉质,一点也不性感的睡衣,包得紧紧的,舍不得露出丝毫春光。   但她却有一双光滑诱人的修长美腿、小巧可爱的脚踝,与光洁得宛如婴儿的脚趾。   她身上的睡衣是这幅美女沉睡图中的最大败笔。   不过男人却不把这个当作是问题,因为他来就是要把她全身剥光的。   当他缓缓的对着床上的女人伸出可怕的魔掌时,却看到她眼睛猛然睁开,然后手中拿着一样东西往他的脸上喷。   “啊!”下一秒,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臭小子!”天未亮,只有皎洁的月光,宁静的竹林里传来愤怒的低吼,翠绿的色彩中有两抹黑色的身影迅速的移动着。“年纪一大把了还轻易的发火,你要是脑充血中风,我可不会照顾你。”   年轻男子轻松的闪过对面老人的攻击。   “我若是指望你,我干脆就直接不要活算了。”尽管有年纪了,但姜还是老的辣,一招一式都带着不可轻忽的威力。   “哼!嘴巴这样说,其实心里还想要活更久吧?”   “我如果不好好的活着,怎么可以阻止你欺侮我的宝贝。”   “你嘴巴里的宝贝根本就是恶魔,她在你面前甜蜜温柔得像是个天使,等你没注意时,她转过身就露出恶魔的翅膀。”   “那是你的偏见。你这个臭小子真是人在福中不知福,月月有什么地方配不上你?人长得美若天仙,人见人爱,又聪明伶俐,善解人意,最重要的是心地善良,对你的粗鲁无礼都不计较,你要到哪里找这么棒的未婚妻?   “我哪里知道你去哪里找到的?”这老头子是不是中了南月的符咒,居然可以如此盲目到了极点,几乎把南月看成是世上最美丽,最完美,最无懈可击的女人了,而他却是全世界最无辜最倒霉的男人,正想要好好探索女人这种世上最可爱的动物时,却被宣布了死刑。   没错,他有了一个未婚妻。   至于那个未婚妻,一旦决定了就会公告历代祖宗,即使他不承认那也是他的事情。   “谁叫你一天到晚要我娶那个妖女,要我每天晚上抱着冷冰冰的女人睡觉,我宁愿去睡冷冻库。”   “臭小子,你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熊老爷一句话说完,又是一掌朝他挥过去。   平雷闪过这一掌,不过他旁边的竹子却没这么好运,当场拦腰折断。   “既然是我的未婚妻,那我碰她也是应该的,你不是希望我早点完成你的心愿吗?”   熊老爷停止攻击,气的全身发抖说:“臭小子,我是希望你娶月月进门,不是半夜去她的房间偷袭她,做出这种霸王硬上弓的事情。”   “你又知道我是霸王硬上弓而不是她引诱?毕竟我也长的一表人才,多少少女都被我的帅气潇洒所吸引,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因为你的双眼又红又肿,那种痕迹我清楚的很,是防狼牌喷物剂所造成的后遗症。那一瓶价格是三百五十六元,在我们家拐角那间西药店买的。”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因为那是我买给月月的。”   平雷能够说什么?当下他只感觉到又红又肿的眼睛更加的刺痛了。一心一意想要他听从父命娶南月的父亲,越来越走火入魔了。他变态的疼爱南月,让他已经快分不清到底谁才是他的小孩了。   历代熊家祖先在自由搏斗及柔道黑带的武术方面都是杰出完美的,历经过无数个大大小小的战斗才能达到天下无敌的称号,而且象征武王最高荣耀的黄金腰带和称号也一直都是由熊家人夺得。   直到熊家第二十九代传人熊吾人,不知道是否是遗传失常,就算他从小就接受严格的武术训练,却没有办法守护一向由熊家人得到的黄金腰带。   这是熊吾人心中最难以忍受的痛。   会输掉的原因就是不聪明。   没错,不懂得在紧要关头发挥比武术更加高深难懂的智慧,只会有更加高强的人出现来挑战并且打败他们。   他不断的从失败中探讨着,终于明白真正到达终极的武术境界是身体及智慧的天人合一现在的武术已经不是只会狂打猛打就好了,还需要有过人的冷静及智慧,可以判断出对手的意图,然后更快一步的出手制伏。   他当初就是因为不够聪明,才会失去黄金腰带。   他本来希望自己的下一代可以替他夺回这份遗憾,却忘了有优生学这么一回事,他为了爱,娶了一个不太聪明的老婆,根本没想到生出来的孩子有可能会遗传到他们两人─不聪明。   果然,他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他的儿子平雷拥有一身好武艺,绝对是个练武的奇才,但就是太过冲动、太过任性,太过……不喜欢用脑。   每次看到儿子跟他一样的笨,他就很想对着爱妻的牌位痛哭。   后来有人跟他建议,所以他重新燃起希望,既然这一代不够完美,那就寄望下一代吧!,要仔细看看哪个好朋友或是武术世家里有聪明的女   儿。但是都没有。就在他万念俱灰的时候,却在一个孤儿院外面遇见一个穿着白衣的小女孩,她静静的站在门口,脸上沉静优雅的神情完全不像是一个小女孩该有的。   那份忧郁脆弱却故作坚强的模样让熊吾人心都碎了,但是让他不顾一切一定要把她带回家,是因为她的一句话─   “带我回家。”他像是被迷惑一样,领养了这个可怜的小孤女。也许是老天爷被他的善心所感动,居然给了他梦寐以求的聪明媳妇。   齐南月,是这个小孤女的名字,她聪明无比又冷静优雅。   她的父母车祸身亡,她跟着弟弟借住在社会局安排的寄养家庭,却在某天两姊弟离家出走之后,弟弟不见了。受到惊吓的她在孤儿院待了一段时间,心情慢慢的恢复,却对自己有个弟弟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孤儿院的院长怕她会伤心,也就绝口不提。   被他收养之后,他对这个模样看起来冰雪聪明的小女孩十分的喜爱。   她没有其它小女孩的不懂事,也没有小孩子会有的吵闹任性,她像是所有父母亲心目中最完美的小孩,乖巧又听话,成绩都是班上的第一名,从来不让人担心或是不满意。   相较之下,他唯一的继承人却只是个会打架的熊,脑袋除了装满武术之外,就什么也不知道,也不在乎。   “那个女人不是你要送给我当媳妇的吗?那就是我的,我的我要怎样使用都可以。”   “什么话,使用?你当月月是工具吗?居然用使用两字。”   “你不是当她是跟我生孩子的工具吗?除了这个,她还有什么用?”   “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叛逆呢?”   突然间,平雷一个脚步没有踩稳,整个人从竹子上面摔了下来,摔的满天灰尘。   “看起来很痛。”管家东风在旁边凉凉的说。   南月亦有同感,不过那不关她的事,痛死了才活该。   “臭小子,摔的好。”熊吾人在旁边附和。   狼狈的平雷目光落在坐在前廊悠闲喝茶的女人身上,对她那副事不关已的模样非常的火大。   一对她有点好感都会被她的冰冷吓退,然后热情怎么也燃烧不起来,再加上老头子对她爱护有加,更是让他觉得刺眼。他突然抓起地上的泥土,往南月的方向一丢。   “你这个臭小子。”熊吾人愤怒的大吼。   “小姐!”   “没关系。”南月轻声开口,看着眼前被泥土破坏的好茶,还有灰头土脸的自己,对于平雷幼稚的举动感到火大。   但是她没有表现出来,因为熊吾人在,所以她会很忍耐很忍耐的。   “月月,要不要紧啊?”熊吾人马上冲到南月的身边,用手轻轻的替她抹去脸上和头上的泥土,然后嘴里不断的咒骂着惹祸的人。   “干爹,没关系,我去洗个澡就好。”   “这样也好,洗完后你就再去睡个觉,这次干爹会守在你的门口,不会让奇奇怪怪的人去打扰你睡觉的。”   南月瞄了一眼一脸得意的平雷,很显然他对自己刚才用泥土丢他讨厌的女人这种行为感到很开心。   真是个幼稚鬼。   有没有搞错?他们就这样边说话边离开,一点也没有将他放在眼里。他也全身都是泥土脏兮兮的,还从那么高的竹子上面摔下来,却不见他的老爸来关心他,反而对那个臭女人关心得不得了。   到底谁才是他亲生的啊?   就在他闷到不行的时候,却见到南月缓缓的转过头来,对他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   该死的女人!总有一天他绝对会亲手杀了她的。   嗯……果然洗澡还是要有个大大的温泉泡着,才是最幸福的享受。南月静静的泡在具有美容效果的温泉里,这当然也是宠爱她的熊吾人讨好她的生日礼物,就怕她血液循环不好,然后就会导致气血不好、身体不好,就不能替他生出最可爱、最聪明的孙子。南月红通通的小脸在热气弥漫中更添加一股柔美,雪白的肌肤浸泡在温泉里也泛着美丽的粉红色。刚才的狼狈已经不见,洗净之后,她又恢复美丽的容颜。   突然间,一道不客气的踹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的美好。   南月睁开眼,还没来得及反应时,就见到一个灰头土脸的人跳进温泉里,温泉的水面马上浮起一层泥土。   南月瞪着这个没礼貌的人。   “怎样?想哭着去跟老头子打小报告吗?”平雷双手随意的搭在温泉边的大石上,一副泡得很开心的样子,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   “你明知道我从来不会随便为了某些不值得我哭的事情而哭,更何况有什么事需要我打什么小报告吗?”她努力不去看他古铜色的胸膛,那长期练武的身材很美丽,每一寸的线条都是那样的完美、诱人…等等,齐南月,你冷静点,你不该像个色女一样盯着男人赤裸的胸膛不放。“你敢说我不值得?”   她却只是微笑的注视着他,同时很满意自己的冷静。烟雾弥漫中,她的笑脸居然让他感到呼吸加快,身体不由自主的发热。   这个温泉也未免太热了吧?   平雷将自己体内升起的欲望怪罪给无辜的温泉。   “你真以为我不会动你?”   “你不会。”   “这么有把握?”   “因为你不要我,从小到大你已经对我说得很清楚了。”不知道为什么,提起这件事时,她还是会觉得有点不舒服。   “那我半夜袭击你,你又要怎样解释?”   “我知道你最近交了一个新的小女朋友,但是小女朋友却很介意你跟我的婚约,所以逼得你决定先下手为强,看看半夜侵犯我是不是让我吓昏,然后跟干爹提出退婚的要求。”   真不愧是老头子疼爱得要命的齐南月,居然这么该死的聪明。“那你要退婚吗?”   南月只是静静的望着他。   一时间,平雷觉得自己好像看到水中的女神一样,她的神情是那样的沉静优雅,但是水底下的身材又隐隐约约的透露出要命的性感。   他这才突然发现到,小时候老是跟在他身后像是背后灵的沉默小女孩已经长大了,虽然依然安静,却发育成可以轻而易举勾引男人的美丽胴体。   他的目光死命的盯着她在水里若隐若现的雪白酥胸,心跳开始加快。   他突然有一股想要朝她扑过去的念头,这是之前他从来没有过的冲动。   她怎会看不出来他的眼神已经变了,变得充满情色,像是打算把她吞下去一样。   她怎么可以允许自己变成他眼里意淫的对象!她板起脸说:“我是不可能主动退婚的,如果你真的这么讨厌这个婚约,就请你自己去跟干爹说,只要他同意,我没意见。你可以走了。”他突然站起来。   “你做什么?”她狠狠倒抽一口气。   平雷有些讶异的看着她一向冰冷的面容终于有了些许变化,就算是花容失色,也总比一点反应都没有要来得好。   他的双手擦腰,这样的动作让他的肩膀看起来更宽,肌肉更加的结实,是那样的危险又野蛮,好像一切都要他作主,不允许任何一个人破坏他的尊严。   不要看。   来不及了,刚才那一瞥已经深深的刻印在她的脑海里─   湿淋淋的身体,水珠沿着他的男性欲望缓缓的滴落在水面,一滴一滴的水声震撼着她的心房,也让她的脸越来越红,几乎快冒烟了。   冷静保守的冰山却对裸男手足无措?他会刻意这样捉弄她,是要看她惊惶失措的样子,毕竟一向矜持的模范生哪里见过如此赤裸裸的喷血画面。既然她没见过,那他就好心一点,让她开开眼界。   他故意慢条斯理的说:“我不会放弃的,只要你一天不放弃这个婚约,我就一天不会放弃调戏你,还是说,你根本就很喜欢我这样对你,只是你不好意思说出来?”   他的话让刚刚眼睛无法移动的南月终于有了反应,少女的矜持及害羞转变成为她的自尊扞卫的力量。   “你以为你这样就可以让我尖叫昏倒?世界上比你有长处的男人还是很多的。”说完,她优雅的从水面站起来,水滴从她曼妙雪白的胴体滑落,被热气熏成粉红色的肌肤看起来吹弹可破,乌黑的长发湿贴着她的肩膀跟胸口。   这样强烈的感官刺激让他一下子感到昏眩。   热气弥漫,她站在温泉中,妖艳美丽得像是水中的妖精,令他几乎无法呼吸。该死!她这一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下得又猛又急,差点让他招架不住。   她缓缓的经过他的身边离开温泉,他的鼻息中充满着专属于她身上的那股迷人的茉莉花香,让他久久无法回神。   “哈啾!”他猛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这才发现自己就这样站在冷空气中不知道有多久了,本来想要刺激她的男性欲望也因为冷意而变得一点也不雄壮威武了。   他连忙泡进温泉里面,让热腾腾的温泉水温暖他冰冷的身体。   当身体恢复正常的体温后,他的脑袋瓜才缓缓的恢复运作,脑中充满着刚才她裸体的画面,感觉到他的身体越来越火热,原本畏缩的男性欲望也逐渐肿大。   “啊!”在他来得及反应过来时,他忍不住发泄,然后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想到他的白蜜充满在那个傲慢的女人每天都爱洗的温泉里,他的心里就有种变态的报复感。   他开心的爬出温泉,随手抓着大毛巾包裹着自己,鼻间又闻到她的香气,他的脑海又迅速的浮现起刚才她站起来的美丽裸体。   他不敢相信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兄弟”,才刚刚发泄完,居然又自动自发的有了反应。   “啊!”他突然大叫,“该死的女人,我被耍了。”   她竟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想要让他精尽人亡吗?   他连忙打开莲蓬头,用冰冷的冷水惩罚着不听话的“兄弟”,坚决不让那个坏心的妖女得逞。   第二章   南月急忙冲回房间,确定门锁好,她才捧着发烫的脸庞低喊着。天啊!她刚才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居然大胆的在那只熊的面前站起来,不管自己全身光溜溜的耶!   她连忙冲到床上然后抓起被单将自己紧紧的包起来,一颗心狂跳不已。   她努力念着唐诗三百首,这是从小到大她让自己保持冷静的方法。   为什么每次都这样?只要遇到熊平雷,她就会失去控制,而且还要强迫自己掩饰这种失控的自己,真是可恶。   她咬牙切齿的冲到衣柜前,打开,衣柜门后有一张平雷的超大张海报。   海报上的他一身黑色的武装,帅气的脸上勾着一抹嚣张自信的微笑,双手紧握着拳头,一副蓄势待发的神态。这是他之前参加全国跆拳道比赛的时候,她偷拍下来的。只是他帅气的脸已经变得坑坑洞洞。   她拿起飞镖,准确的射中海报上的帅脸,没有一支漏掉。   “臭男人、臭男人,我恨死你了、我恨你……”   一直到手中的飞镖全都射完,她才气喘吁吁的跌回床上。   她瞪着天花板,想着,他是个邪恶的恶魔,不懂人心的大坏蛋,只会蛮横的伤害着别人的心。   她将自己埋入馨香的被窝里,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绝对不会让那只没有大脑只会卖弄肌肉的臭大熊将她赶离这个温暖的家,因为除了这里,她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当孤儿的寂寞及不安,她受够了。   而且干爹对她那样的疼爱,她绝不会做出任何让他伤心的事情,就算某个人处心积虑的羞辱她、要赶走她,她也绝对不会轻易的投降。熊平雷,若他真心要开战的话,她也不会退缩的,就算要当个坏女人,她也认了。   除非干爹亲口说解除婚约,不然她跟他这个婚事结定了!   不管两人之间有没有爱。   “哇!”“啊!”“好帅喔!”   “对啊!”   台上男人的一举一动引起底下小女生的惊呼,其它在武术馆里的男人们都很吃味,很自然的都会有排斥心理。   但是今天却有了不一样的情况发生了。某个人出现在气派豪华的武术馆门口,马上引起一群男人的口水……不,注意力,接着议论纷纷起来。“哇!那个美女是谁啊?”   “对啊!长得真是正点,她那一身白色的套装,看起来真是性感得不得了。”   “一头长发还乌溜溜的。”   窃窃私语的男人脑海中同时浮现了眼前美女将胸前的钮扣解开,露出性感雪白的肌肤,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肩膀上,然后……   “A片看太多了吗?”   冷冰冰的声音在众人的身后响起,所有脑袋中不干净的画面全被另一个画面给取代,那就是被痛扁的画面。   大家缓缓的转过头,看到一个高大威猛的金发男子,那头金发是刻意染的,说是想要看起来像太空战士一样。平雷,亚洲终极自由格斗比赛第一名,也是这间熊天下武术馆的首席武术教练,权威不允许任何人侵犯跟挑战。不信邪的都被他打倒在地上过,而眼前的众人,全都尝过被熊掌打到的滋味。   “没有。”   顿时,一群男人温顺得像是小猫咪一样,头低低的,目光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偷偷瞄向性感美女的方向。   没想到性感美女居然走向他们,所有人的心跳都忍不住加快。   南月踩着宛如模特儿的脚步,优雅又有气质的走向平雷。   察觉到众人注视着她的目光里充满着爱慕及渴望,尽管还是很不习惯,表面上她却装得若无其事。   “干爹说从今天起,这间武术馆的一切硬件设施及小事情都由我全权作主。”这个叫做熊平雷的臭男人,让她从小到大不爽到了极点。真是的,也只有这个男人可以让她这么优雅有气质的淑女会用到不爽这两个字。   可是除此之外,她找不到其它的字眼可以取代她内心的愤怒了。   是的,在疯狂的往他的海报上面射了一整晚的飞镖之后,南月又重新找回自己的自制力,她又是那个在外人眼里永远都是优雅迷人的冰山美人,房间里那个疯狂的飞镖女杀手已经被她压抑在冷艳的面具之后。   “什么?”平雷死命的用力的瞪着她。   以往,光是用这样的眼神,就可以将所有不听他的话或是挑衅他的敌人吓去半条命。   唯独这个女人像是没有感觉的雕像一样,她只是静静的、冷冰冰的回望着他,一点也没有被吓到的样子。   反倒是他,瞪着她没多久,脑海中就不由自主的想到温泉里、她光溜溜的身体……他不着痕迹的摸摸鼻子,看看是不是有鼻血流下来。之前那几天,只要他一静下来,南月妖娆的裸体画面就会充满了他整个脑袋,让他的鼻血不知已流了多少。   好不容易利用冷水锻炼法自我锻炼之后,情况稍微好一点了,可不能又前功尽弃。   “我相信我的中文很标准,而且只有笨蛋才会需要人家一而再,再而三的把一句话说个几百次。”说完,她便转头走向办公室,留下身后的男人气得头顶直冒烟。   “什么笨蛋?你说谁是笨蛋?你给我回来说清楚,你敢给我甩门试试看。”   砰!一个巨大的甩门声响起。   “老大,你要不要灭火器啊?”看热闹的人见美女消失在门后,才敢围到平雷的身边。“什么?”他不爽的大吼着。“因为你的头上已经隐约在冒烟了。”“少啰唆。”   什么灭火器?他现在只想当个杀人魔王,第一个就是杀了那个傲慢、自以为是的女人。   他怒火冲冲的冲向办公室,结果冲太快的下场就是连人带头狠狠的撞到坚硬的门,被反作用力弹得连退好几步,最后压倒了一堆来不及躲避的小女生。   “啊!”   “对不起。”他略带抱歉的低语。   “没关系,只要你喜欢,爱怎样压,我们都不会介意的。”被压得最彻底的小女生忍着身体快要扁掉的痛楚,依然面带着微笑的说着。   其它被波及,同样也被压倒在地上,但是情况没有那么惨重的小女生也都同意的点点头。   其他男人见状,连忙将平雷扶起来,异口同声的说:“花痴!”   “要你管。”……   平雷冲进办公室,却没想到他会看到美妙的春光……   她抬起修长的右腿调整鞋子,那双腿又长又白,宛如无暇的白雪一样,一个小小的,甚至其他女人来做都很容易失败的动作,她却可以做的如此的幽雅又撩人。   接着他又看见她的小手缓缓伸入短裙中……   平雷吞了吞口水,眼睛几乎转不开,心跳得好快。那个妖女居然在偷偷调整她的内裤,而且以为没有被人看到……天啊!他的身体忍不住一阵颤动。也许是他发出了声音,因为她马上转过头来,食指还卡在屁股后面的内裤边缘,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一双大眼睛瞪着他,他也回瞪着她,眼底却充满着坏坏的笑意。   南月故作若无其事的抽回手,仿佛刚刚那个很私密的动作是他的幻觉。   “有什么事吗?”   她在摆满一堆奖座的武术馆办公室里面显得格格不入,平雷突然觉得那些奖座在她的面前很俗气。   “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她故作镇定,希望他有点风度,不要把刚才她的糗事拿出来讲,要不然就真的是太恶劣了。   “有时候我们男生也会没有调整好,会卡住,磨一整天下来可是会很痛的。”他还故意加重痛字的语气。   “所以?”她的脸忍不住涨红。   “你刚才不过是调整一下内裤,我不会这么没风度的取笑你的。”他一副很宽宏大量的说着,但是脸上的笑容却让人很想扁他。   那他现在是在做什么?不是取笑是什么?赞美吗?南月没好气的想着。   “你出去跟大家说啊!你想,大家会笑你还是笑我?”她优雅冷静的说着,压根儿没有被他无赖的威胁给吓到。   赌上自己平日的形象,南月相信自己绝对比他还要受到人家的信任。   平雷得意的脸色稍微僵住了。   该死,他要是这时候出去跟大家说这件糗事,大家会以为他是挟怨报复,因为谁会相信这个冷得像冰的女人会做出那么可爱的小动作?   “有事吗?没事快去练功啊!”南月冷冷的道。   他突然冲上去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肩膀,然后将她提起来让她坐在办公桌上。“你想要做什么?”慌乱中,她只能挤出这句话,“不要碰我。”不要碰她?哼!笑话,他熊平雷什么时候听过她的话了?   他不但用力的将她抱住,而且还是紧紧的拥抱着。   天啊!她快要无法呼吸了。   “不要忘记,我可是你的未婚夫,我要怎么碰你就怎么碰你。”像是在示威一样,他亲昵的吻一个又一个落在她的脸庞。   “谁准你乱亲我的?”她想要挣扎,但是她越挣扎他越开心。   可恶的男人,她又不是要让他开心的。   “齐南月,你也知道未婚夫妻除了只差一张结婚证书之外,已经可以算是夫妻了,老公抱抱你、亲亲你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何必害羞?”   这个臭男人干嘛一副轻浮调戏的语气及态度?难道是发现了她的小秘密?   知道他的靠近及碰触会让她不知所措,所以故意整她、欺侮她?一定是这样的,不然之前的他躲她都来不及了,哪会对她这么亲密?   “是吗?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干脆把那一张结婚证书也处理一下,完成干爹的愿望。”   “你可以忍受我不爱你,却还要在你的身上发泄,然后在你的肚子里种下熊家的种子?你可以忍受我不爱你,却必须要替我照顾孩子、侍奉公公,然后每天晚上枯守空房等着我带其它的女人回家?”   他已经在啃咬她的下巴,这样亲昵的接触应该会让她神魂颠倒,可是他的话却像是一盆冷水,让她清醒得很。   “你自己风流,不要拿我当借口,反正我只要有孩子就够了,我只要报了恩,就可以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   “你想做什么事情--…”他想要继续逼问,却听到手机铃声响起。   这个特有的铃声,代表打电话来的人是胡小蝶。   “小女朋友打电话来,还不快点接。”   “你说接就接吗?”   “不接,要是小女朋友生气了怎么办?”她刻意压下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头那份又酸又痛的感觉。   这点就是他担心的,但是又不想要轻易的被她说中,所以就这样僵持着。   电话那一端的人似乎很坚持要响到有人接。   “说真的,你爱跟哪个女人鬼混都不关我的事,我只在乎你不要夜夜春宵得太过分,在台上腿软了,到时不要怪我忍不住笑你。”在手机铃声中,她嚣张得像个高高在上的公主,从他的面前走了出去。   可恶!他狠狠的瞪着响个不停的电话,本来想砸向地上的,但他还是接了起来。   “小蝶--…没啊!我刚刚在忙。”他没有听清楚电话那一端在说什么,只专注的看着南月那个妖女正对着馆里其它男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吵闹的体育馆里面,在台上对峙的男人宛如两头野兽般疯狂的攻击着对方。平雷尽管目前还没有被击中,但是眼前的敌人却也不是省油的灯。身高一百八十公分,高大威猛的平雷已经是男人中的男人,可是对方的身材和体格却是男人中的男人还要男人。   可恶的南月!居然替他报名这种无限制的自由格斗比赛。   所谓无限制就是不限制比赛选手的体型是重量型还是羽量型,不限制要用哪种武功招式,只要可以在时间之内将对方打倒就算是赢了。   这种简直就是玩命的比赛,但是奖金却是十分的迷人。   尽管得奖的奖金连他都觉得很不错,不过他更加怀疑南月根本就是假借比赛的名义在整他。   依她那么聪明的脑袋瓜,很轻而易举就能想出报复敌人又不会让自己吃亏的方法。就像现在这样,把他这个恨之入骨的敌人当作赚钱的打架机器,不但可以请人免费痛打他一顿,还可以名正言顺的拿到冠军的奖金。真是爽到她艰苦到他。平雷火大的想着。   他还记得在参加比赛前─   “老子不打,怎样?”   哼!他要是不打,难道她会拿着枪硬逼他上场吗?他很得意自己的聪明。   “对方是毒蛇派的继承人。”   “那又怎样?”   “他跟你心爱的小女朋友说过,如果打赢你,你的小女朋友就要当他的女人。”   “怎么可以?”   南月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你决定要打了?”   可恶的女人!接下来有好几场比赛他都想尽任何办法要拒绝,却都被她拿了很多难以忍受的理由答应参加,变成场场都打,比吃饭还要勤劳。后来他又想到一招,于是他嚣张的对着南月那个妖女说:“比武这种比赛难免有输有赢,谁敢保证每一场都是胜利者?”   而且可恶的是,钱都还不是落入自己的口袋,全被那个妖女放在武术馆的发展基金里,不准动用一毛钱做无谓的浪费。   本来以为南月听了之后一定会哀求他,可是她只是点点头说:“也对。”   于是他强迫自己先把什么武术的荣辱摆在一边,输个几场就会让南月知难而退。   但是他却大错特错,因为接下来的比赛,都会看到一个熟悉的可爱身影拿着毛巾用力的替他加油。   小蝶!是他的小公主。   他怎么可能会在自己的小公主面前输掉比赛。平雷瞪着在小蝶后面微笑的南月,忍不住在心里暗自咒骂着南月这个可恨又可恶的妖女。就这样,他又落在南月的手里,任由她摆布,却想不出什么方法可以反击。   满肚子的窝囊气没有地方可以发泄,因此他发泄在跟他对打的敌人身上。   很快的,一个个比赛的选手就这样败在平雷那一肚子的火气中,全场随着他的胜利发出一声声兴奋的加油及喝采。   他等最后一个选手上台,只要打倒他,这次比赛的冠军又将非他莫属了。   这时候,他的视线落在他的小公主身上,肯定可以看到她给他鼓励的笑容。   可是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的往小蝶的身后望去,立刻迎上南月那一双漂亮深邃的眼眸……   不!他要看的是他可爱的小公主。   可是他的眼睛又不由自主的飘向南月……   第三章   他发现南月的神情变了,原来注视他的目光被台上另一个身影给深深吸引,那种目光跟平时迷恋他的小女生的爱慕眼光很相似。   居然有人能引起小妖女的注视,他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对手,是一个长相很漂亮的年轻人,看他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居然可以打到最后一场?   哼!他赢定了。平雷抛了一个自信的目光给自己的小公主,却看到南月居然脸泛红,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他的敌人。这个花痴,居然临阵倒戈,对敌人抛媚眼!   “熊平雷。”   “干嘛?”见到敌人不快点打,还在那边直呼他的名字,平雷就一点耐性也没有,“现在求饶已经来不及了。”   “光是这样打真没趣,要不要加点赌注?”俊秀的男子又再加码。   “什么赌注?”   “如果我打赢了,把你的女人让给我,不要再苦苦的把她绑在你的身边了。”   “什么?你想要动我女人的念头?”   “不敢赌的话也没有关系,反正我只要打赢你,你的女人我依然会得到。”   “那也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平雷全神贯注的应敌。事实证明,他的确有这个本事。这个看起来像是女人的娘娘腔居然也是个武功高强的武术家。当他最后一次被打倒在地上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全身都动不了了。   他几乎以为自己快要天下无敌,却遇到了这个同样武功高强的嫩鸟,他的心里有一种英雄惜英雄的快感。   对方也被他打倒在地上,全身上下都被打得伤痕累累,看起来也没有比他好过,但是可以撑到现在,已经算是很厉害了。   平雷瞪着天花板,急喘得像是爬了好几座山的人一样,对方没有起来之前,他也躺着喘口气。   突然间,有个不争气的念头浮现,心想,这样也好,反正乘机输了,气死南月那个妖女。   这时,他听到耳边传来一个不服气的声音,“最后一掌决定胜负。”   平雷打着如意算盘,决定要放水,输给这个男人,他不会觉得丢脸,而输了,南月的脸肯定都要绿了。至于小公主,他喜欢是喜欢,却也没喜欢到不行的地步。   看出对手想放水,这个叫倪天亚的男子俊秀的脸也板起来,冷冷的说“不出全力的话,齐南月从此后就是我的了,你没权利过问她的一切。”   什么?这只嫩鸡要的女人居然不是小蝶,而是南月那个妖女。   “龙奥义,飞龙在天!”对方喊出招式名称,然后整个人像飞龙一样袭向平雷,攻势威猛无敌。   “熊意流,飞熊厉害。”一声怒吼,只见平雷一头金色的头发根根竖立,一股气充满全身。   一阵轰然巨响,两人分别被对方强大的力量给击飞,撞击到左右两边的墙壁。看来飞龙撞到熊,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可恶!怎么可以把那个妖女拱手让人?他都还没有报复完呢!   秉持着这个理念,在一堆破裂的砖瓦中,平雷缓缓的站起。   “熊家拳,获胜。”裁判冲上台,兴奋的举起平雷的右手,大声的向所有人宣布,随即引起满场的喝采及掌声。   小蝶也连忙冲到他的身边,“熊大哥,你获胜了。”   “是啊!”但是他一点也没有获胜的喜悦,目光拚命搜寻着某人的影子,却发现她没有跑来关心自己,反而还往另一边的方向冲去。   “该死的女人……”他正想冲过去,却发现自己一阵头晕,下一秒就昏倒。   医院里。“臭小子,可以偷懒不用练功,还有这么多可爱的护士妹妹照顾你,我看你根本就是故意受伤的吧?”平雷紧闭着双眼,努力的调整着呼吸,可是被子底下的拳头已经忍不住的缓缓握起。   至于身边的小蝶却像是个小媳妇一样不敢说话。   “老头子,我至少也赢了这场比赛。”   “那又怎样?你本来就应该要赢的啊!更不要说对方居然用月月当作奖品,要是你不尽力,把月月给输掉了,你看我会不会把你赶出家门。”   “你到底当不当我是你的儿子啊?居然同意让那个吸血又冷血的妖女当我的经纪人,你知不知道她把我的比赛时间排得跟7-eleven一样,快要二十四小时了,我也是个人,我需要吃饭休息,不需要像古代小说写的一样要打个三百回合还不罢休。”   “月月是为了你好。”   “月月说大便很香,你也会相信的。”平雷没好气道。   “月月才不会像你这样没水平。”   “你根本就是中了她的妖法,等我伤好了,我就带你去庙里驱邪。”   “我看你才是被某个狐狸精给诱惑。”熊吾人瞪着小蝶,只差没有说出那个狐狸精就是她了,“我看可能也不是狐狸精啦!现在连蝴蝶精也懂得勾人这一套了。”   “臭老头,你不要欺侮小蝶。”   “我哪有欺侮她?”熊吾人干脆转过头来直接面对小蝶,然后用语重心长的口吻说:“你看起来也是个好女孩,只可惜我们家臭小子没有办法再接受你的感情了,因为他已经是个有未婚妻的人,也许你会觉得他们又还没有结婚,以为这样就有机会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他们之间只差一张结婚证书而已,夫妻间该做的,他们都已经做了。”   “老头子,你在胡说什么啊?”   “小蝶,你知道吗?男人真的坏透了,明明已经有了一个那么漂亮,温柔性感的未婚妻,居然还不满足,还要欺骗你这么单纯善良的小女孩的感情,真是太不应该了,我劝你早点看清楚这个禽兽的面目。”   小蝶鼓起勇气小声的说“我相信真爱可以战胜一切的。”   “对,小蝶,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平雷想要招手让她靠近,给她一个爱的拥抱,却给熊吾人那臃肿的身体挡住。   小蝶抬起头,发现刚才还慈祥的像肯德基爷爷的老人已经气的变脸了。   好可怕,像一只发火的老黑熊。   “如果你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会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臭老头,你威胁个什么劲啊?”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美丽沉静的身影出现在病房门口,原本还面目狰狞的威胁着小蝶的熊吾人马上变成笑咪咪的笑脸。转变真大!平雷已经见怪不怪了,这个老头子见到南月妖女就像是见到女神一样,讨好巴结都来不及。   可是小蝶第一次见到,被排挤讨厌得如此明显,她从未受过这种委屈,泪水滴了下来。   “小蝶,你不要哭。”平雷安慰她。   南月将手中的鸡汤放好,还没有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见到小蝶哭了。   “怎么了?”   “哪有什么,小女孩就是这样,动不动就爱哭,其实根本也没有什么事啊!”   “臭老头,明明是你刚才用那张可怕的臭脸吓唬小蝶。”   “不高兴来打我啊,我就出去开记者会!”   “开什么记者会?”   “就说儿子打老子,看谁更丢脸。”   南月微笑的对着熊吾人说:“干爹,你不是说这几天头晕晕的吗?我刚才已经请医院的王医生替你安排做一些检查,一会我陪你去。”   “还是月月好,知道我的身体不舒服,不像某人重色轻爹,一点也不关心我的死活,只想着要讨可爱的美眉开心。”   “干爹,小蝶的确也很可爱,我想没人会不喜欢她的吧,你也是很喜欢的吧!”南月轻声的说着。   熊吾人冷冷的瞪着小蝶,毫不客气的赏了她一记白眼,“如果她不跟月月抢臭小子的话,我就喜欢她,可是……”   “所以喜欢就喜欢。”   “可是月月,她是破坏你婚姻的狐狸精耶!”   “我陪你去做健康检查吧!”南月打断熊吾人的话。熊吾人突然抓着准备要在病床边坐下来的小蝶,“你陪我去。”   “可是我要照顾熊大哥……”   “他交给月月照顾就好了。”   就这样,小蝶就被熊吾人给带离病房。   一走出平雷的视线,熊吾人便对小蝶说:“他们之间没有你介入的余地。”   “可是熊大哥说他对南月姊没有任何的兴趣。”   “没兴趣会在紧要关头用绝招吗?”   “那是比赛。”   “你知道对方提出怎样的赌注才逼得他使出平常绝对不会轻易施展的绝招吗?”   小蝶发现自己一点也不想要知道,她捂着耳朵,“我不要听。”熊吾人抓起她的手,然后对着她的耳朵大声的喊着,“因为只要他打输了,就会输掉月月,这样你听清楚了吧?”确定对方听得够清楚后,熊吾人便开心的去做健康检查,留下小蝶静静的站在病房外,默默的流着泪水注视着病房里面的两人。   就算她再怎样想要欺骗自己也是惘然。   也许连熊大哥自己也没有发现吧!当他看着被自己整得变脸的南月姊时,眼底闪烁的光芒是那样的耀眼─   那是一种男人对女人专属的宠溺。   而他……从来没有这样看过她。   在那一瞬间,小蝶知道了自己真的没有介入两人之间的余地。   熊大哥早晚会发现自己其实早就爱上南月姊!一个他口口声声说讨厌,死都不会喜欢的妖女。   “再见了。从此之后,”小蝶轻声的对着自己的初恋告别。平雷便再也没有见到她。   “听说这间医院里面有鬼。”削苹果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动作。“大男人连这种无聊的八卦也相信吗?哪间医院没有这种无聊的鬼怪传说?”南月冷静理性的说,接着将削好的苹果往自己的嘴巴里放。   已经住院一个星期了,他整个人无聊到要发霉了,而且小蝶也都没有再来看他。   说也奇怪,一天没有见到其它人都没有关系,但是没有看到这个妖女却会令他全身很不舒服。   等了好半天,他差点要跳下床出去找人时,才见到她慢吞吞的走进来。   到底是去哪里?他很想逼问她,又怕会被误会自己对她很在乎。但是现在她来了,那样就好了。很奇怪的,原本以为不会平静的心,却在看到她在自己身边静静的削苹果而平静了。   “小蝶被你跟老头逼走了。”他像是玩具被抢走的小男孩一样,臭着脸控诉着。   “我很遗憾。”   “你真的这么渴望我,非要嫁给我不可?”   南月手中的水果刀差点削到自己,还好及时控制住,才没有出糗。   “这个问题我们已经争论很久了。”   “既然我们都这么讨厌对方,为什么还要苦苦纠缠?你放了我好不好?”   她抬起漂亮的脸庞注视着他,“你现在是在求我吗?”   他抿着嘴,拒绝回答她这个问题。   “等我们结婚,生下一个孩子之后,你要追几个小蝶,我都不会介意。”这是最坏也是最底限的打算,如果两人真的合不来的话。   “你就这样作践你自己?可以随随便便跟一个你不爱的人结婚,然后上床生孩子?”他故意这样说。“而且我是那么随便的男人吗?我要上床的女人至少也要是我喜欢、我想要的,而你是吗?”   当然不是。但是南月没有回答。   “小蝶的事情,我很抱歉。”她只是再次重复自己的歉意。   “我很讶异你这个妖女还有良心。”   “不过如果她阻止我们结婚,我还是会把她这个障碍物除掉的。”她实话实说。   “你!”   “就像你说的,也许我真的很想要你,已经到了下贱、不要脸的地步,只要可以当你的妻子、生你的孩子,我愿意付出任何的代价。”   “你在开玩笑的吧?”他愣愣的问着,因为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是那样的认真、严肃,仿佛是真心的告白,而他的心跳居然无法控制的狂跳不已,像是眼前的女人是他第一次看到。发现自己竟然不经意的透露出自己的情感,南月的脸绷得更紧,然后将手中削好的苹果往自己的嘴巴里塞。   “当然是开玩笑的,我怎么可能会对你这么饥渴?我也是很挑嘴的。”   “喂!你削苹果不是要给我这个可怜的病人吃的吗?”他抗议着。   她很高兴有别的事情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不让他有机会深入探索她刚才不经意流露出的情感。   “谁规定在病房里面削苹果一定要给病人吃?”南月边吃着香甜美味的苹果边反驳着他。   被她这样一问,一向不太常使用脑袋的平雷一下子也想不出来为什么。   “就……就大家都这么做啊!”他回答得有点结巴,因为确实没有人规定在病房削苹果一定是给病人吃的。   “想吃啊?”   瞪着她咀嚼苹果的小红嘴,平雷发现他想吃的不是苹果,而是她。“吃你削的苹果,肯定会像白雪公主那样,长睡不起,要吃我也吃小蝶削的苹果。”他也不想把话说的这么恶劣,但是她就是有办法调出他的劣根性。   “你好好休息吧。”她面无表情的说着。   “等等,你要去哪里啊?”   “比赛时你受了伤,可是对方也没比你好到哪里去。”她冷冷的语气更加显示出刚才的话伤害到了她。   “比赛本来就是打来打去的,他没有本事就不要上场,还要跟我抢女人……喂,我的话还没说完,你怎么就走,懂不懂礼貌啊!”   回答他的,是更大声的关门声。这个臭女人,这里是病房啊,都是病人,要小声安静,轻手轻脚的……   连这点都不知道啊?也只有老爸那个笨老头才会被她这种表里不一的双面人给欺骗。可恶!他早晚要把她的真面目揭发出来,让老爸知道自己的眼睛有多瞎。   第四章   “哎哟!好可怜喔!”对啊对啊!我好可怜。平雷在心里附和着,一边享受着身边体贴的美眉削苹果喂他吃,还有另一个短腿却很可爱的辣妹替他按捏着僵硬的肩膀。   这才是女人该有的温柔与善解人意,不像某个老处女,一张脸总是冷冰冰的,仿佛人家欠她几百万没还一样。   “熊大哥一定是心软,所以才会手下留情,对吧?”   美眉甜美的声音听起来好舒服好舒服喔!   这个嘛……   “那当然了,熊大哥武功高强,熊家拳那么厉害,怎么可能随随变变就被人打到躺医院了。”   这个啊!   “那个人应该已经躺在太平间了吧?”   “熊大哥,你说对不对?”   攸关男性的自尊,当然要回答,“哈哈,这个嘛,当然是……”   “不对!”   听着这冷冰冰的声音响起,平雷使劲的咬着苹果,凶狠的目光死命的瞪着出现在门口的南月。   “你们不要怕她她……”   平雷想要来个英雄救美,却发现两个可爱的美眉马上乖巧得像两只小绵羊,连忙站起来殷勤的拖着椅子对着南月说:“南月姊姊,请坐。”平雷有时候真的很纳闷,为什么南月就是有办法将靠近他的女人吓得这么小心翼翼?难道她私底下也搞恐吓威胁那一招?   百分之七十是的,而且还会有一个帮凶,就是叫做熊吾人的老熊。   南月只是轻轻的点着头,然后用着温柔的口吻对着她们说:“没有关系,你们坐就好,我想,你们在这里陪伴这只熊……不,是熊大哥,一定比我在这里还要让他开心。”   两个少女对视一笑,接着像个卑微的宫女一样对着眼前的南月娘娘说:“才不是这样呢!”   “对啊!至少这两个美眉不会自己削苹果给自己吃,懂得体贴病人。”平雷故意提起南月削苹果给自己吃的事,没有分给他吃的心结,他一辈子都忘不了,有机会都会提出来讲一遍。   男人也是很小心眼的。   南月的笑脸一转过来对着平雷的时候,马上转变成冷冰冰的容颜,她骄傲的抬起下巴,目光射出冷冷的杀意,不过出口的语调还是温柔的。   “如果你这几年不是那么纵欲,把身体搞垮了的话,现在也不用躺在医院里等人削苹果给你吃了。”   “我先走了!”南月拿起桌上还没拆的另一蓝苹果,转身便要离开。   “等等,那是我的苹果。”平雷阻止道。   “你不是才刚开了一篮?还有很多,你吃不完的。”   “你拿那一篮去哪里?”   “当然是去隔壁。”南月理所当然的说。   “你!”   两个女孩好奇的望着两人,然后其中女孩开口问道:“隔壁?是谁啊?”   南月露出更加温柔的微笑替她们解惑,“是一个应该要被你们的熊大哥送入太平间却奇迹的活下来的人。”   “齐南月!”这么丢脸的事情,她居然可以说得脸不红气不喘。   “哇!”两个女孩不禁讶异的叫道。“那应该很严重吧?”   “还好,只是右手骨折不方便吃东西,所以需要人家照顾。”南月拍拍两个女孩的头,像个大姊姊一样的叮咛着,“你们就乖乖的陪你们的熊大哥吧!”   南月离开之后,平雷看到两个女孩脸上的笑容及眼底的崇拜在扫过他包满绷带的身体之后,全都像是夏夜里的烟火一样,砰的一声,瞬间消失。“熊大哥,我们还有事情要先走了,你也应该累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等等,我精神还很好啊……喂!不要走,走了谁来削苹果给我吃?”见到两个少女跑得像在飞一样,平雷就知道自己又少了两位可爱的粉丝。   而这一切全都拜南月那个可恶的女人所赐。   敢在他可爱的粉丝面前摧毁他的英雄形象,他不找她算帐那还叫做男人吗?   他奋力的从病床上坐起来,缓缓的下了床,然后像可怕的木乃伊一样挣扎移动着。   目标是隔壁的病房。   平雷还没走到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开心的笑声。他听到其中有个女子的笑声,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迸出小小的火苗,伴随着越来越开心的笑声,宛如汽油般在那小火苗上浇着,最后化做熊熊大火,眼看快要无法收拾了。他深吸一口气,全身绑满绷带行动真的很不方便,好不容易走进病房里,居然看到南月在削苹果。   哼哼!臭小子,等一下你就会像我一样被这个女人整了,她削苹果只是要给自己吃而已。   哪里知道他完全猜错了,只见南月纤细优雅的手把苹果皮削去后,便将苹果切了一小片,送到床上右手绑着绷带的男人的口中。   “你!”   突然发现门口跳出一尊木乃伊还真的会让人吓一跳,南月跟天亚也吓了一跳,但是知道来人是谁之后,两人就又恢复若无其事的样子。   “你不乖乖躺在床上休养,跑过来串门子干嘛?”南月冷冷的说。   天亚伸出没有受伤的左手朝他挥挥手,“嗨!”   嗨个屁!平雷没有理会他的招呼,用手指着南月低吼:“为什么你不削苹果给我吃,说什么医院没规定,你现在却削苹果给这个手下败将吃?”   听到自己被称做手下败将,天亚缓缓的将手放下。   看见自己新交的朋友露出忧郁的神情,南月重重的放下手里的水果刀,然后站起来,态度优雅的对着天雷说:“我不削苹果给你吃,就不可以削给其他男人吃吗?”   “当然不可以。”   “为什么?”   “不要忘记你是我的未婚妻。”   “小月,你已经有婚约了?”天亚难掩失落语气的问到。   南月连忙转头对他说:“这个婚约是不做数的。”   听到这句话,在场的两个男人心情大不同。天亚从失落的谷底转眼又飞上希望的天空。平雷却是内心矛盾不已。他明明很讨厌老头子硬要将他跟这个表里不一的女人凑在一起,说什么这样绝对可以生出聪明绝顶又武功高强的孙子,但是一听到她亲口说出这个婚约不算数,却又有一股很想生气的感觉涌上心头。   还有,她干嘛这么紧张的解释?好像她比他还怕被人家误会两人有什么关系一样,真教人火大!   见到她一向冷静的表情中带着一丝不安及惶恐,是怎样?平雷望了一下躺在床上的天亚,心里很不是滋味。   难道她看不上自己这样英俊潇洒又武功高强的英雄,却对那只嫩鸡动了春心?   男人的自尊心顿时受到严重的践踏,更有一种又酸又痛的感觉不断的蹂躏拉扯着他的心。   他想起当初这只嫩鸡开出的赌注也是要这个妖女当加码的奖励,难道两人早已经暗渡陈仓?怕被他抓包所以打算先下手为强?这样不是刚好吗?他可以名正言顺的解除这个婚约,真是太好了。但是他却发现自己出口的不是什么解除婚约还是祝你们幸福之类的话,而是─   “谁说这个婚约不算数?”平雷朗声的回答,一副谁要说话就等着看不到明天的太阳的模样。   天啊!他的嘴巴是怎么了?怎么会说出这句话?   可是为什么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仇快感源源不绝的从内心深处涌上来?   南月杀气腾腾的目光立刻毫不保留的朝平雷发射过去。   哈哈!果然被他猜对了,这个冷冰冰的女人居然会春心荡漾,对他的手下败将有非分之想?而他的回答给了她狠狠的打击。   看到南月一向冷冰冰、面无表情的脸有了反应,真是大快人心的事情。一种又气愤又痛快的情绪在他的内心里交战着,气愤的是,她居然不把他这个潇洒又帅气还武功高强的男人放在眼里,痛快的是,一向让他抓不到把柄、逮不到弱点的她终于露出弱点了。   老头子常常骂他笨,但是他再怎么笨,也知道什么叫做抓住对方的弱点,然后逼迫对方任由摆布,不得反抗。   “我说不算数就是不算数,要不然我们怎么会拖到现在还不结婚呢?就是因为我们没有爱。”   她的话说完,便听见门口传来东西掉落在地上的巨响,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老爸!”平雷喊着。   “干爹!”南月低唤着。   “谁啊?”天亚则是搞不清楚的问着。   “呜呜呜!”   “好了,别哭了,人家看见还以为我是受了多严重的伤了,我只不过是受了点皮外伤而已,你就不用担心了。”   “我才不管你的死活呢,你得意了,你高兴了,你居然笨到让月月被人家拐走,到底是不是我的儿子啊,你这个不孝子!”   “老爸,你只是一直要我娶,有没有想过她到底是否愿意嫁给我呢,说不定她只是为了要报答你的养育之恩呢,事实上,她根本就不喜欢我,没有爱的婚姻会幸福吗?难道你想你的孙子以后有一对不相爱的父母,然后相敬如宾吗?”   “你有认真的去问过月月是不是有喜欢你吗?你都没有问过,怎么知道她不喜欢呢?”   “她老是板着一张臭脸,好像我欠她几百万一样。”   “你也才看到她身边有了一个追求者就这么火大了,那她这几年来每天都看着你女朋友一个换过一个,不恨你的话,她才是真的不喜欢你。”“你是说……她对我脸越臭,就代表越恨我,越恨我,就代表越在乎我?”   “那要你自己去证实啊!未婚妻是你的。”熊吾人又忍不住低头猛擦着眼泪,“老婆啊!我们怎么会生出一个这么迟钝又笨蛋的儿子,对其他的女人像是花花公子一样,可是真的面对月月时却像个蠢蛋,眼看我们的媳妇就快要被人家抢走了……”   “好啦好啦!我会完成你的心愿的,你就别哭了,要是被别人看到,岂不是把我们熊家武术馆的名声全都毁掉了。”   “如果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那你毁掉的不光是名声,还有男人视为生命的尊严。”熊吾人发出愤怒的低吼。   是啊!他怎么可以搞不定一个女人呢?平雷冷着脸想着。   传出去的话,他不用妄想得到武术中人的尊重及肯定了,不被笑掉大牙才匡。这个妖女除非是他不要,没有她甩掉他的道理。   事实证明,他还真的搞不定南月这个女人。   “那个妖女呢?”   管家东风尽管对少爷的口没遮拦觉得很不得体,但是少爷跟小姐合不来已经是上下都知道的事情,不过会主动问起小姐却是很少见的情况。   “小姐一大早就去医院了。”   “是去接我出院吗?可是我等了一个上午,都没有见到她,是不是迷路了?还是记错时间了?要是因为我而发生意外的话,老头一定又会念个不停。”他站起身要往门口走去,“我看我还是亲自去找好了。”   “少爷,小姐不是去接你出院。”   “不是?”   “不是。”   “那她去医院接谁?”有什么事情比接自己的未婚夫出院还要重要?   “是接倪天亚先生。”   东风随即看到原本心情还满好的平雷脸马上一沉。   “该死的女人,她爱接谁就接谁去。”   “少爷不是担心她会发生意外?”   “我管她!”丢下一句愤怒的低吼,平雷转身便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便听到一声足以撼动整间屋子的甩门声。   原本躺成大字形睡得很熟的平雷听到车子的声音,马上跳了起来,也不管是不是会扯到身上的伤口,只想冲出去看看是不是他等待的人回来了。果然,底下一辆白色的轿车里走出一抹纤细的身影,然后踩着自信的步伐踏进熊家大门。   平雷本想冲出去,可是冲出去的话不是让那个妖女知道了自己等了她一整天。尽管很想见到她,问她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他出院她都没有来接,但他全压抑了下来,走回床上,一头倒了下去。   他是怎么了,为什么这几天这么的浮躁,只要一想到那个妖女身边出现了追求者,他就有想杀人的冲动。他并不想对她那样的尖酸刻薄,可是见到她拒他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态度,对别人却温柔有礼,这种双重的对待让他觉得很没面子。久而久之,他除了嘴巴很贱的欺侮她之外,他也逐渐的忘了要对她温柔了。   “不知道现在开始和好还来不来得及?”   “跟谁和好?”他猛然起身,坚硬的头恰好撞到低头好奇的想要听他在说什么的南月。“啊!”她的头哪里禁得起他这样撞,当场痛得眼泪都滚出来。“南月,我……”他本来想说对不起的,谁知道嘴巴说出来的却是─“谁教你要偷听人家说话?”   南月忍着泪水瞪着他,然后咬牙切齿的说:“是啊!我真不该鸡婆的来叫你吃饭。”   看到她气呼呼的转身离开,平雷愣了一下,然后连忙跳下床,跟着她的身后而去。   第五章   这顿晚餐,平雷吃得心不在焉。不过其它人也不见得吃得有多专心。熊吾人不断好奇的瞄着南月额头上的红肿。   而在旁边伺候的东风也思索着,小姐只不过进去叫少爷吃饭,出来时额头就肿了起来,难道是少爷打人?   东风又望向平雷,他也是一直偷看着南月。   “你受伤,可以吃酱油吗?”南月冷冷的问着平雷。   大家的目光全都落在平雷的身上,发现他居然将整瓶酱油都倒进汤里。   “我,我喜欢喝酱油!”说完就当着大家的面将整碗酱油蔬菜汤喝掉,感觉他整个人都掉进了盐海里。   南月又开始低头吃饭,一如往常的安静。   熊吾人忍不住开口问了,“月月,你额头是怎么回事?”   “没事,不小心被个冒失鬼撞到了。”   “哟,这个冒失鬼还长的很高,和平雷差不多高吧?”   平雷瞪着意有所指的老爸,然后没好气的说,“我又不是故意的,谁叫她像个幽灵一样,偷偷摸摸的跑进我的房间,还偷听我说梦话,我才会不小心撞到她的。”   “月月,你真的跑进臭小子的房间?”   听到熊吾人兴奋又期待的话语,南月淡淡的解释说,“听管家说熊大哥闷在房间里一整天都没吃饭,想起来今天还没日行一善,所以就去叫他出来吃饭了。”   言下之意就是说如果不是她刚好要日行一善,平雷饿死也不关她的事。这个可恶的女人!平雷紧握着手中的筷子,亏自己还想说要跟她和好,对她好一点,很显然的有人就是不领情。   “对了,月月,你今天没有去接平雷出院,反而去接那个叫做倪天亚的人出院……”熊吾人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不管怎样,平雷也是你的未婚夫……我不是要限制你交朋友,只是你该清楚你现在的身分。”   南月突然觉得胃口全消,脸色有些苍白,平雷看了,忍不住一阵心疼。   他狠狠的瞪着自己的父亲,平常的时候,他都是没有理性也没有立场的站在南月那一边,怎么现在却当着他的面指责月月?   “我知道了。”南月低头说着,“我吃饱了,干爹慢吃。”   看着她受伤离开的背影,平雷瞪着自己的父亲,“感谢你迟来的正义。”   “不客气。”   平雷也站起身离开饭桌,在四周找寻着他想找的人。   终于在明月居前面的一座小池塘,看到南月坐在石头上静静的看着水里的鱼。他本来打算走向她,却又转身绕去厨房,没多久,他就来到她的身边。南月还沉浸在被责骂的难受中,突然感觉到一阵冰冷的触感轻轻的压在她的额头上。   她想要挣扎,整个人却被人从后面抱住,落入一个强壮温暖的胸膛中,而冰袋刚好可以轻压在她的额头上。   “用冰袋敷一会儿就会消肿了。”   “你可以让我自己来,不用抱着我这样费力。”   “抱着你不会费力啊!你轻得像根羽毛一样。”   这么温柔的男人真的是熊平雷吗?这么温暖的抱着她,体贴的替她消肿的男人真的是平常爱欺侮她的熊平雷吗?   “我觉得还是不要。”她挣扎着想要离开他,他却不愿意轻易的松开她。   “不要动,让我抱抱你。”   “你…这样很奇怪,如果你是想要趁机会整我,那我劝你打消念头。”她抬起头,就被他狠狠的吻住。不知道吻了多久,南月才想到自己应该要阻止的。   她用力的推开他,狠狠的瞪着他,“说话就说话,干嘛吃人家豆腐?”   尽管她是那么的愤怒,但是泛红的脸蛋、散乱发丝的模样,在在散发着女人特有的风情及美丽。   “我就是要吃,我就是想吃。”不管她会不会抗议,他就是无法控制的想要抱着她。   “你住手!”南月努力推开他,却被他压倒在石头上,身上的洋装也被他的动作弄得凌乱,露出了雪白的大腿。   “熊平雷,你太放肆了。”南月羞红着脸,一方面担心会被其它人看到,另一方面是因为他太靠近了。   她想要别过头去,却被他捏住小巧的下巴,接着一个热情的吻便落下。像火焰般的吻让她整个脑袋一片空白,她把一切归咎于是因为她的头肿了一包,才会让他这样的放肆,不然平常的时候,她才不允许他这么靠近她。平雷像是贪婪的大熊尝到甜美的蜂蜜般,不断的逗弄着她的唇,终于引诱她开敔红唇,让他侵入。   平雷亲吻着她,与她的丁香舌纠缠着,耳边听着她发出可爱又令人兴奋的喘息。   他的大手将她身上的洋装拉炼拉开,然后往下拉扯,看到雪白的肌肤还有白色的蕾丝胸罩。   他放肆的亲吻着她的脖子,像是在烙印着属于他的专属记号,一路落下一个个的吻痕,大手也贪婪的抚摸着她诱人的酥胸。   不可以再这样放纵他下去了。南月恍恍惚惚的想着,同时也很羞怯自己一时的意乱情迷,居然贪欢到这种程度。   可是这里已经是极限了,要是再继续…   “啊!”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胸口传来,南月低头一看,发现他居然隔着胸罩吸吮着她的乳蕾。   “不要这样……”要是这样……她会受不了的。   可是他哪里会理会她的抗议,反而更加用力的吸吮着,直到她的胸罩上面出现一个唇形的水渍,看起来十分的暧昧。   他的大手抓住她的胸罩下缘,她想要阻止,却来不及了。   下一秒,雪白诱人的嫩乳就这样弹跳出来,晃动着诱人的弧度,也让他心猿意马。   “好美……”   “不准乱说。”   “真是个不懂风情的女人。”   “不关你的事。”   “怎么会不关我的事?你能不能让我性福对我来说可是很重要的。”平雷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火热的呼吸不断的吹拂在她的胸口。   看到他深邃的眼眸变的更加炙热,南月慌乱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因为他的注视而起了明显的反应。   “我警告你快点放开我。”   “好啊,我会放开你。”   听到他的话,南月松了口气,心想这个男人终于听进人话了。但是很快就发现自己被他骗了。   “在我这样之后,我才愿意放开你。”   她红着脸看着他张口含着自己的花蕾,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了,然后很快的咬住唇。   不可以让这个家伙太得意。南月伸出双手想推开他,然而双手刚接触到他的肩膀就变的软弱无力,因为他对她做的事情让她觉得很舒服。也因为太过舒服了,动摇了自己抗拒的意念。他的手掌温柔却有力的爱抚着她的酥胸,另一边则是贪婪的吸吮着,满足了一边之后就会换到另一边,轮流的疼爱着,带给她难以抗拒的快感。   平雷喜欢现在这个在他的拥抱下颤抖脸红的南月,没有了冰冷的神情,不再那样难以接近,还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简直可爱得不得了。   他更喜欢自己拥有可以影响她的力量,而不是老是让自己的心为了她而烦躁不安,所有冷静与理智全都不见。   她只能属于他一个人的。   “跟我说你不会再跟那只嫩鸡见面,你会乖乖的当我的未婚妻,我也许有一天想开了,将结婚证书的部分也履行。”   有一天想开了?   她突然用力的推开他,又恢复冷冰冰的神情瞪着他。   “我就算嫁给你,也还是拥有交朋友的权利,这一点请你记清楚。”   “什么?”回答他的,却是不太淑女的脚步声还有重重的甩门声。该死的女人!他真想冲进去把她抓过来,逼她继续下去,而不是不负责任的半路脱逃。   但是他知道,就算自己再怎么渴望她,也绝对不会强迫她。   他会让她心甘情愿奉献出自己。   这才是身为一个男人最光荣的荣耀。   南月颤抖着身子靠着自己的房门,不敢相信自己又再次为了那个没有良心的男人流下眼泪。她失魂落魄的走到镜子前面坐了下来。   看着额头肿的那一包,还有被吻得红肿的双唇,伤心自己居然又上当了,被他整了。一次又一次,她渴望着有一天他会真心的对待她,没想到她对他而言只有肉体上的吸引力。   也许是一时兴起,也许是因为小蝶的离开,他想要找个代替品吧!   而她的一再拒绝激起了他不服气的征服欲,甚至不借用他最讨厌的婚约要得到她。   这一次她拒绝得了,下一次呢?   刚刚她几乎要放弃抗拒,放纵自己沉溺在他的温柔中,如果他知道这种温柔的对待才是她最致命的弱点,她还可以抵抗他的攻势多久?   望着镜中虽然痛苦却还是因为被他拥抱过而灿烂的容颜,她拚命告诉自己,他的碰触不代表什么,只是恶意的调戏,她不应该也不会有任何的反应。   事实上却不然,他每一次的抚摸和拥抱都强烈的刺激着她的所有感官,每个亲吻都让她的脑袋无法思考,最后变成一个只崇拜他、渴望他的花痴。可恶的男人!偏偏他对她不是真心的,她只是他的“有一天想开了”她又冲到衣柜前面,打开衣柜的门板,再次看到那张泄恨用的大张海报。用尽所有的力气把平雷的海报射满了飞镖,她才觉得好过一点。   也许她真的该好好考虑一下天亚的建议。   几天后,平雷终于见识到南月有多叛逆。如果青少年有叛逆期的话,那她算是晚熟的那种。都已经二十多岁了还在学人家叛逆?   现在已经晚上十点多了,还不回家?   当他的经纪人有这么忙吗?不是打打几通电话,然后剩下的就丢给他去打去卖命就好了?   他强忍了三天,拚命的告诉自己那只嫩鸡跟南月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毕竟连他这样出色又厉害的天之骄子都无法搞定的女人,岂是普通的文弱书生就可以攫获的?这一点他对自己还很有自信。可是很显然的今天有人就是要硬生生的打断他这份自信。   一听到车子的声音,他便像是一只忠心的狗狗一样连人带冲的跑到窗口,却发现不是只有南月一个人。   一如她所说的,她拥有交朋友的权利。   但是那个他口中所谓的朋友却对她毛手毛脚,还伸出手细心的替她把外套套上。   而南月也没有拒绝,还笑得很开心。   接着他又看到那只嫩鸡从车子里拿出一大堆的礼盒袋子,一副凯子的样子。   难道他们已经进行到互相收礼物的阶段了?一旦女生愿意接受男生送的礼物,也代表了相当程度的接受对方。   平雷突然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直到他看到两人亲昵的抱在一起、依依不舍的模样,怒火真正的爆发。   南月提着大包小包准备走回房间,她打算明天再把这些礼物送给其它人。她替熊吾人买了一个好抽的烟斗,替东风管家买了一个实用的皮夹,帮红云厨娘买了一个好用的电卷棒,也替那个自大的臭男人买了个擦汗的手套。   想到他常常在比赛的台上打得满头是汗,有这种新发明的手套,比套在手腕的那种更能吸汗。   没想到自己也能买得这么开心,最重要的是这些东西都是用市价的一半买来的,因为是天亚开的百货公司卖的东西。   她开心的哼着歌曲,却被前方挡住的人给吓了一跳。   平雷?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身上的绷带已经拆除,身上穿着黑色的丝质衬衫及牛仔裤,一头金色的头发还有些湿,不过整个人看起来依然充满男子气概。一见到她出现,他原本慵懒的靠在墙上的身子马上站直,一双深邃黝黑的眼眸直直的瞪着她,看得她一向冷静的心都开始狂跳了。   “出去约会很愉快?”他尽可能压抑不断涌上来的妒意。   他怎么可能会对这个老是把他当作什么恶虫一样的女人有妒意?他不是一直很希望可以把她赶走,这样他就不用被逼着娶她。   可是刚刚见到她跟那个文弱书生在门口道别,她脸上那抹红晕及甜蜜的笑容,让他看了很刺眼。   她尽量让自己不为所动,从小到大,这个男人就爱欺侮她,不让她好过,加上小时候发生的一件事,更是让她记恨到现在。   “当然,我度过一个非常愉快的夜晚。”她冷静的说着,然后脚步优雅的缓缓的走向自己的房问。   她的手才刚碰到门把,便被一只大手握住。她愣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冷冷的说:“放手。”“为了这些虚荣的礼物,你需要付出哪种代价?”“什么意思?”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难以猜测的笑容,下一秒,他转开了门把。   “你想要做什么?”   门一打开,她整个人就被他推了进去,脚步都还没有踩稳,便听到锁门声。   她转过头,脸上带着怒气的瞪着他,“干什么锁门?”   “你觉得呢?”   “我哪里知道你那颗肮脏的脑袋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会想到我要做什么。”他一步步的逼近,宛如一头充满威胁感的黑豹,而她是他选中的甜美猎物。   她本能的要从皮包里拿出防狼喷雾剂,却被他更快一步的抓住手,然后拉高过头。“你快点给我放手,不然我要大喊了,到时候干爹要是知道……”   “他巴不得我快点吃了你,生米煮成熟饭,最好是可以一次就中奖,让他可以抱孙子,所以他怎么可能会阻止我呢?”   “他说过要你娶了我之后才可以碰我,他不会允许你这样羞辱我的。”   “是啊!但那是在你亲口在他的面前说这个婚约不算数之前,你可知道你那句话有多伤他老人家的心?”   “所以你现在想当个孝顺的孩子?”   只见他深邃的黑眸闪过一道令人悸动的光芒,她这才发现他的睫毛好长。   “不,我现在要当个忠于自我的诚实人。”   “什么?”   他一把抢走她手中的防狼喷雾剂,帅气的往墙角一丢。   “你……”她还来不及抗议,她的唇便被他饥渴的唇占有。   她挣扎的想推开他,却反而被他连人带抱的躺在温暖的床上,她娇弱的身子被他霸道的压住,动弹不得。“叫吧!越大声越好。”“熊平雷,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南月拚命的挣扎着。   “我知道,我在霸王硬上弓。”   这个自大的家伙居然坦承,一点也不懂得要说谎,南月的脸一下子涨红,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   “你发什么神经?你不是不要我吗?”   “我已经改变主意了,你也知道男人,都有点贱骨头,你没有人追,每天死黏在我的身边,我就觉得很无趣,很不自由,可是有人跟我抢你的时候,我就突然觉得你长得美若天仙,很对我的胃口。”   “什么?”她眨了眨眼,用力的瞪着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什么狗屁的话,“是因为有人跟你抢我,你就犯贱的觉得我美若天仙,对我有兴趣了?”   他勾起一抹帅气的微笑,“是啊!”   她冷冷的对着他说:“只可惜我对你没兴趣。”他却对这句话不以为意,只是低下头,霸道的吻住她。   “唔……”南月强迫自己不要挣扎,因为这样只会让他更加的兴奋,他喜欢征服的感觉,她不会如他的意的。   反正他也不会玩真的。   他只是要吓吓她,让她看清楚自己的身分,这是标准的大男人会有的反应,所以她不以为意。   他爱吻就吻,反正除了吻着一个没有反应的冰冷躯体之外,他什么都得不到,没想到她错了。她忽略了这个男人拥有影响她的能力,只看他愿不愿意而已。   而现在的他,不但十分愿意,还几乎无法自拔。他本来只是要吓吓她,警告她不要真的做出任何让熊家丢脸的事情,要外遇至少也要先解除婚约。可是这个惩罚居然如此的甜美,让他有如尝到美味蜂蜜的熊一样,再也不想停下来。   当他不安分的唇不再停留在她的唇上,反而霸气的往下移动时,她这才发现不对劲。   “你想要做什么?”   他冷冷的笑着,“有什么好害羞的?你上次不是整个人都光溜溜的给我看过了?”   “熊平雷,你再乱来,我要大叫了。”   他却对她的威胁一点也不在意,抓起她的领子,大手往左右分别一扯!   只见钮扣在半空中飞扬着,最后掉落在地上转了好几个圈才停住。   “熊平雷!”看到自己的衣服被如此粗暴的对待,只剩下岌岌可危的内衣,这样裸露在他的面前,令她觉得又羞又气。“没错,记住这个名字,因为即将成为你的男人就是我。”   “你神经病。”   “他买了这么多东西给你,得到了多少的回报?”   “比你想象的还要多。”她赌气的反驳回去。   他深邃的眼底闪过一道令人无法猜测的光芒,“是吗?”   “就是。请你放开我。”她花容失色的想推开他。   第六章   他并没有放开她,反而更快的抓住她的手,压在她的头两侧,他用牙齿轻咬着她的颈项,他的重量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眼前扭动的娇美女体性感的诱惑着他,一向冷艳的脸蛋泛着迷人的红晕,他体内的欲火早已熊熊燃烧。   他从来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在名义上是他的女人的南月要是躺在其它男人的怀里,他会是这样的吃醋、这样的火大。   他的内心深处不断的呐喊着,他必须占有她、得到她,不许别的男人抢走她。   他用手扯下她的蕾丝胸罩,雪白浑圆的酥胸立刻弹跳出来,粉红色的小蓓蕾在他的眼前挺立,宛如两颗娇艳欲滴的小红莓,引诱着他前去品尝。南月都还没来得及开口抗议,就感受到胸口传来一阵强烈的快感,她低头一看,原来是他正吸吮着她高耸诱人的酥胸。   这样全然不同自己碰触的欢愉,让她忍不住娇喘呻吟。   “你放开我,不然我要大叫了。”   他不理会她的威胁,像只饥渴的野兽一样,贪婪的吸吮着她颤抖的小蓓蕾,刻意要唤醒她体内深藏的情火,将她反抗的意念和理智一点一滴的掏空,让感官的刺激主导一切。   她乌黑的发丝披散在脸颊两旁,更显出妩媚撩人的姿态,此刻的他犹如欲火上身的野兽般,只想狠狠的占有她,哪有放开她的道理。   她想推开他,但是他的爱抚无比刺激,略带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滑动,带给她无法言喻的销魂快感。   “感觉很舒服对吧?我比那只嫩鸡还要厉害、还要令你舒服,对吧?”   “你永远都比不上他。”她咬牙切齿的说着。   “是吗?”他的大手不客气的拉扯掉她的裙子,很快的,她的裙子便和她上衣的下场一样,变成碎片凄惨的躺在地上。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要让你知道你自己的身分。”他将她白玉般的双腿拉开,少女含羞的花瓣立刻毫无保留的在他面前呈现。   “你太放肆了。”她拚命的要夹紧自己的双腿,活像被捕获的美人鱼一样不断的在陆地上扭动挣扎着,却还是徒劳无功。   花瓣绽放的初蕊沾染了点点晶莹剔透的爱液,散发的香气吸引着蜜蜂进去撷取,而他就是那只受到诱惑的蜜蜂。   他饥渴的低下头,汲取那份属于她的甜美甘泉,一次又一次的逗弄得她娇喘连连,动情的爱液不断的渗流出来。   怎么会这样……他邪魅的挑逗让她混乱的意识终于达到了崩溃的顶端,不由自主的迷失在一波波难以抵挡的感官刺激中。他的亲吻使她忘了什么小蝶、玛莉、安娜……那些曾经在他身边的女人,那些让她受伤、让她感觉到被羞辱的女人,只是贪恋的享受着。   至少在这一刻,他的心里、他的眼里只有她,他的身体强烈的渴望着她,这样就够了。   她愿意拥有如此短暂的美好记忆,哪怕清醒之后,彼此还是仇视着对方、排斥着对方,都没关系,只要拥有被他拥抱过的美好记忆就已经足够了。   她伸出手将自己的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金色头发中,红嫩的小口忘情的呼唤着他的名字,“平雷…”   听到她深情款款的呼唤,他的心深深的撼动着。   不过是一声呼唤而已,为什么他会这么感动?只想紧紧的拥抱着她,跟她说他爱她……等等,他在想什么?爱?他抬起头望着她,她红通通的脸看起来好可爱,水汪汪的眼睛充满了勾魂的性感,简直教人要受不了了。   是她又在对他施展什么妖法了吗?   对!她利用欲擒故纵的方法刺激他,让他失去理智之后就化身为禽兽扑向她,然后生米煮成熟饭。   对!一定是这样的,他不会轻易受骗上当的。   “这么快就投降了?我还以为你会抗争得久一点,还是说我的做爱技术很高强,让你飘飘欲仙,脑袋一片空白,不想反抗了?”   他嘲弄的话将在云端的南月一下子打下凡间。   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又被他无情的戏弄了,而且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还要残忍,还要让她无地自容,因为她沉溺其中享受着。   “啪!”   “你!”她居然动手打人。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屈服吗?下辈子吧!”她从枕头底下又拿出一瓶防狼喷雾剂。   “你到底藏了几瓶……啊!”   伴随着喷雾一喷出,凄厉的叫声响彻云霄。   而在另一边房间里的熊吾人则是含着泪水点点头,“臭小子,你这样卖命,也不枉费吃我那么多年的米了。”   我可爱又聪明又武功高强的孙子,爷爷祈祷十个月后跟你见面喔!熊吾人开心的在心里想着。   “想哭就哭吧!”   天亚温柔的将一条干净的手帕递到南月的面前,她低着头没有接过来,现在的她脸上泪痕未干,跟以往冰冷沉静的她完全不一样。天亚轻叹一声,坐到她的身边,拿起手帕温柔的替她拭去脸上的泪水,“小月,让我去跟那个臭男人说明一切吧!然后你就回到我的身边好吗?”   南月抬起哭得泪花花的小脸,“不要。”   “你……”天亚又叹了口气,伸出手将她的头按在他的肩膀上,轻声的说:“我好不容易找到你,咱们姊弟相认也不过是这几天的事情,天知道我对你有很多很多的愧疚,我要好好的补偿你。”   “过去的事情:-…我没有什么记忆。”   “也难怪,因为都是我害你的,我因为自己偷东西吃,然后就把你丢在店里,害怕的只顾自己逃跑,结果当我回去找你的时候,你已经被警察带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听到这段话很想要打人。”她美丽冷静的眼中射出一股杀气。   天亚身子有些颤抖的笑着,“不是说要原谅我了吗?当时我还那么小,逃跑是本能啊!我哪里会知道你会呆站在那里。”   “我当时应该是吓到腿软了吧?”再怎样记不住之前的记忆,她也会知道自己会有的一些反应。   如果不是看到天亚手臂上那个熟悉的疤痕,她也不会相信他是自己的弟弟,甚至她差点忘记有这个弟弟了。   但是就像是被遗忘的潘多拉盒子,一日一被打开了,记忆如河流源源不绝的流泄出来,让她隐隐约约的想起童年的一些往事。   “所以我比任何人都还希望你可以拥有幸福及快乐,只有你快乐,我才会允许我自己快乐。那只臭熊居然这样误会你,还欺侮你,没有信任是最糟糕的关系。”   “他也没有那么糟糕啦!”   “唉!如果你可以在他面前坦率一点,也许就不用吃这么多苦了。”天亚语重心长的说。   “坦率?”   “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有这么难决定吗?”   “我没见过像他这么花心的男人,身边的女朋友像是在换衣服一样,一个换过一个。”南月没好气的说。   “你就这样放纵他?”   “我能怎样?”   “你是他的未婚妻,不是有资格阻止他吗?”   “现在连正式结婚的老婆都不一定管得住自己花心的老公了,何况是身为未婚妻的我。”   “让他爱上你,不能没有你,或是说只有你,其它的女人都无法满足他,这一招好不好?”   南月红了脸,“我对性爱不是很了解。”   天亚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你是在嘲笑我吗?逃走的小弟。”听到她可怕的火气,天亚马上停住大笑,不敢造次的说:“大姊,虽然你想歪了,不过也不完全是错啦!”   “不是床上功夫,那是什么?”   “是让他在日常生活中不能没有你。”   “家里有管家跟厨娘,他的日常生活中都不需要我。”她闷闷的说。   “说你是模范生,我还真的怀疑你是读书读到变成书呆子了。”   “逃跑的小弟有什么资格说我。”她给了他一个白眼。   “好好好,我错了。我是说,让他重新重视你的存在。”   “我的存在?”   “我想一想怎么做之后,再跟你说这个计划。”   “不会很奇怪吧?”   “不,绝对会是最简单又易懂的方法。”   “那就好。”“对了,你的电话从刚才到现在已经响了快十次了。”“我怎么没有听到?亡南月连忙从包包里拿出手机,发现自己把它转成震动的,难怪没有听到。   “你怎么会知道?”   “我从这边看到你的包包抖动了好几次,我想,你总不会带着宠物出门吧?”   “算你聪明。”南月打开手机,看到未接来电是谁后,脸上露出甜蜜又迷惘的神情。   “是那只熊对吧?”   “嗯!”南月点点头。当然干爹的手机号码也参杂在其中。   “不要一直让那对父子逼着你,有时候好好想想自己到底要的是什么,毕竟恩情跟自己的幸-福相比,还是要自己先幸福快乐才有办法回报恩情。”   “我会再好好想一想的。”   “那我煮你最喜欢吃的蛋炒饭给你吃吧!”   “你怎么知道……”南月突然笑了一下,“我都忘记你是我弟。”   “为了你喜欢吃,妈妈几乎连续一个礼拜都煮蛋炒饭,我差点中了蛋毒。”   “真的吗?”南月的笑容些微隐去,然后抬起头,认真的对着弟弟说:“天亚,可以再跟我多说些有关爸爸跟妈妈的事情吗?我记得不多。”   “当然好啊!”天亚露出一抹微笑,十分乐意说。   吃了一顿愉快的晚餐后,天亚送南月到门口。   “真的不要我送你回去?”天亚问。   “不用了,我还想去买点东西。”   “那记得东西买好就马上回去,到家后记得打一通电话给我。”   “好。”   天亚伸出手,紧紧的拥抱着她,给她加油打气着,“如果真的受不了,来弟弟这边,虽然我的武功没有熊平雷那么厉害,但还是可以跟他对打个几百回合。”   “不需要为了我,去跟那只熊打架。”   “谁说的?”他伸手轻轻的摸着南月的头,“我找了你那么多年,现在终于让我找到你,我当然要确保你会幸福快乐一辈子。”   “谢谢你。”   “傻姊姊。记得回到家要打电话给我,不然我就冲到熊家去。”   “好,真不知道你是我弟弟还是我哥哥,这么爱管人。”   姊弟两人终于挥手道别,天亚走进屋子,然后迅速的移动到窗边,看着跟在南月身后的高大男子。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天亚满意的点点头,离开窗户。   西药房。“小姐,吃这种避孕药,对女性的身体副作用很大的,可以请男方戴保险套就尽量请他戴保险套。”听到女药师体贴的劝说着,南月不知道该怎样解释自己根本没办法请男方戴保险套。   她的体质也的确对避孕药过敏,记得她之前有吃过避孕药想调整自己的经期,却严重的恶心想吐,十分的不舒服。   但她还是决定来买,因为依她对那只熊的了解,他没有达到目的是不会放手的。所以她在女药师的强烈建议下,改买好几盒的保险套。   步出西药房后,南月决定散步回去,难得今天晚上的夜色这样迷人。   平雷望了一下前方的女人,然后迅速的闪入西药房。   不一会儿,他冲了出来,脸上充满了火气。就在南月走到转角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挡住她的去路。她吓了一跳,本能的转身就要跑,却被一只大手更快一步的紧紧抓住手腕。“想逃去哪?”   听到这个声音让她松了一大口气,火气却升了起来。   “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她语气冰冷的谴责着。   “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吓死人,不过我已经快被你吓死了。你说,你买保险套是要给谁用?难道你已经跟那只嫩鸡发生关系了?我就知道我当初不应该轻易的放了你,我应该要不顾一切的继续做完它。我努力的点燃你体内的欲火,却没有满足你,结果你马上就跑来找这只嫩鸡,可恶!”他加重抓住她手腕的力道,低吼着说:“你居然还要自备保险套?是怎样?那个男人不爱戴套子吗?   你就这样容忍他?你知不知道你是我的,你的身子只有我可以碰,你的肚子只能有我的孩子在里面。你的确是该买保险套,只不过应该是买给我用的,而不是其它的野男人。”   听到眼前愤怒的男人吐出一大段近乎自言自语的怒吼声,南月不知道该怎样应付他才好。“你不会跟踪了我一整天吧?”   他气愤的神情稍微软化,被一抹难为情的狼狈所取代,但是很快的便又板起凶狠的面孔说:“我当然要紧紧的跟着你,你看,我才一会儿没有注意,你就忘记了我的千交代万警告,又来找这只嫩鸡。”   “不然你要怎样?打他一顿,还是打我一顿?”   “你!”   “更何况,保险套不一定是要天亚用的。”   “那你买保险套是要给谁用的?”   她沉默,没有回答。   “说啊!让我看看。”他抢过她手中的袋子,然后拿出盒子瞧了瞧,轻哼一声,“这么小又可怜的尺寸果然符合那只嫩鸡的尺寸……”   “是要给你用的。”南月冷静的回答让他嘲笑的话戛然而止。   “是给我用的?”   “不然呢?你以为我真的什么男人都好吗?”她动气的说着。   平雷的脸上缓缓的浮起一抹想忍耐又忍不太住的微笑,还泛着微红。   这只笨熊是在脸红什么啊?南月纳闷的想着。   突然间,她感觉到整个人被他紧紧的抱住,几乎快要无法呼吸。   “你放开我。”   他低声的呢喃在她的耳畔响起,“只要是给我用就好。”   可恶!他的话让她的脸好烫好烫。   “不是说那种尺寸小得可怜……”   “我们回家吧!”不等她把话说完,他便轻松的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很明显的是在转移话题。   “我自己会走。”   “本少爷今天心情很好,你不好好把握,以后没有机会了。”她瞪着那张嚣张的俊脸,心想,好吧!爱抱就让你抱,她也省着走路。当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南月听到他缓缓的开口,“如果你要我戴套子才愿意给我碰?我会舍弃身为男人的快感,全力配合你。”   她抬起头,困惑的望着他。   “毕竟爱她就要保护她。”   “你……”她想问清楚他是什么意思,却听到门口有人开门,她连忙从他的身上跳下来,然后低头说:“晚安。”   她急着要冲回屋里,他快一步的拉住她的手。   “我的尺寸不对。”   “什么?”她转头瞪着他。   “我还要再大一号,不过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去买……”   “晚安。”南月迅速的丢下这两个字,然后转头,就见到熊吾人笑咪咪的站在门口。   “干爹。”   “回来啦?”   “嗯!我有点累,先去休息了。”   “好,晚安。”熊吾人点点头,让出一条路让南月经过。   她能感觉到背后平雷灼热的目光像是要穿透她一样,让她的心狂跳不已。   她听到熊吾人好奇的问着平雷,“臭小子,什么尺寸大一号小一号的?”   南月回到房间,背靠着房门。   天啊!怎么会这样?   她的目光不小心瞄到从袋子里掉出来的保险套盒子,脸越来越红。   因为她的脑袋居然无法控制的想着平雷刚刚所说的尺寸——   第七章   “喜欢一个女生的话,应该要带着玫瑰花去宿舍楼下等她。”平雷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的看着一本书,可是为了了解南月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必须要有点方向。“玫瑰花?要买多少?十朵?太小气了,买个九百九十九朵吧!可是南月会不会觉得我太夸张、太浪费了?”问题是南月又没有住在宿舍。   “不如直接换算成现金包个红包给她,我想她会更开心。”   平雷臭着脸放下书本,瞪着自己的父亲,“有什么事?”   “大事。”熊吾人一脸沉重得好像天要塌下来一样,他会有这种可怕的神情只代表了一件事情─绝对跟南月有关。   “跟月月有关?”平雷问着。难道南月发生了什么事吗?她今天去参加什么武术经纪人的研讨会,难道这种无聊的会议也会出什么意外吗?   果然没有他在身边守着就是不行。   就在平雷急着要冲出去的时候,却被熊吾人阻止。   “别急,月月没事。”   “那到底是什么事?”   熊吾人从睡袍口袋里拿出一个颜色很奇怪的小瓶子,“这是最后一步了。”   “什么最后一步?”平雷好奇的拿起瓶子。   “你今天晚上就给我生米煮成熟饭。”   听到父亲这句话,害他手中的瓶子一个没拿稳,整个掉到地上,碎了。   “啊!碎了。”   “就知道你这个臭小子笨手笨脚的。”熊吾人边说边从另一个口袋里又拿出一个相同的瓶子。平雷死命的瞪着他的口袋,“你是咚啦A梦吗?”   “你别管。这瓶今天晚上想办法让月月喝下去吧!”熊吾人还一副千百个不愿意的表情,好像会下这个决定对他来说是很痛苦的。   “这是什么东西?”   “是……传说中的……传说中的……”   “干嘛支支吾吾的?”平雷板着脸看着父亲。有时候他真的不明白到底死去的母亲是喜欢这个啰唆的男人哪一点?   “喝下去就对了。”   “不行,你不说,我怎么可能会把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给南月喝?”   “你这个臭小子,平常不是对月月很坏,想尽办法要欺侮她,现在居然护着她,是怎样?”   “你管我。”   “你!”   “不说是不是?”   “不说。”   “好。”   熊吾人来不及阻止,就见到平雷将那一瓶喝下去。   “老陈,你是不是在开我玩笑啊!不是说是春药吗?可是为什么喝下去一直哭?简直跟嗑了药没两样。”熊吾人看着在面前一直哭的儿子,身边的管家跟仆人全都苍白着脸压着吵闹的平雷,耳朵则是仔细的听着熊吾人打电话在问原因。   “什么?副作用?哭过之后会大笑?”他的话一说完,便见到原本哭得很伤心的平雷开始哈哈大笑,他身边的人也不由自主的跟着他笑了出来。熊吾人瞪了其它人一眼,大家连忙止住笑,继续压制着笑得很歇斯底里的平雷。   “解药呢?”早知道就派人到黑市买,也不要跟这个爱做实验的老陈买,这药肯定还在实验阶段,居然这么黑心让他拿回来使用,存心把月月当作实验品。   不过还好被平雷这个臭小子先喝了,不然要是月月发生什么事就惨了。   “什么?没有解药?那现在要怎么办?”熊吾人气得对着电话大喊,恨不得马上就可以把这个不负责任的黑心实验家给拖到面前痛打一顿。   “什么?接下来会觉得全身发冷?”   “老爸,我好冷……”   熊吾人连忙对其他人说:“快点,把少爷抬到明月居的温泉。”   “是。”大家七手八脚的把拚命发抖的平雷抬到明月居。   “然后呢?”熊吾人拿着无线电话跟在后头。   “还会发热?”熊吾人连忙问其它人,“少爷会发热吗?”   “是啊!”东风连忙回答。   没多久,平雷又被抬到自己居住的冷泉里。   就这样,他一下子被抬到温泉,一下子被抬到冷泉,不知道抬了多少次,累坏了抬的人,也累坏了讲电话的人,更是累死了被奇怪的药害得又冷又热却又不知道要怎样解除这份痛苦的他。   “老爸,是不是该要有人帮我叫救护车?”平雷躺在地上痛苦的喊着,整个人像是陷入生死交关。   就在这个时候,熊吾人叫了起来,“什么?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药效发作?”   平雷苍白着脸瞪着同样也瞪着他的父亲,不敢问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药效发作。   “我回来了。”南月一回到家,却发现屋子里静悄悄的。   人都去哪里了?   “干爹?东风管家?红云阿姨?”   还真的都没有人。   就在这时,她听到脚步声,于是循着声音找过去,发现大家都窝在升龙堂。   “干爹,怎么了?”   她一出现,众人好像见到救世主降临似的,熊吾人则是激动的拉着她到书房。   “怎么了?”   “月月,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熊吾人突然跪在她的面前,吓得她也连忙跟着跪下来。“求求你救救那个臭小子吧!”   “平雷?他怎么了?”   熊吾人老泪纵横的说:“他现在欲火焚身。”   南月深吸一口气,别过头去,缓缓的打开冷泉的门,她望着其它人,红云还拿出手帕擦着眼角的泪水。   大家都强忍着难受。   可恶!为什么她要答应救一个愚蠢到自己喝下怪药的笨蛋!   可是想起刚才干爹哭着说没有解药,唯一可以解决的办法就是替他找个女人来解毒。   而且依照他喝下去的药量,一个女人几乎是不太够,她进来是要劝他同意找女人解毒的。   “你没事吧?南月讶异的看着整座冷泉居然冒着热烟,至于泡在里面的男人全身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看来这个药效真的很可怕,一眼就知道他烧得不得了。   听到南月的声音,平雷忍不住一阵呻吟,感觉到水底下的男性欲望又更加坚硬了。   “你出去。”   南月坐在池边,伸手碰了一下他的肩膀,却看到他紧绷的身子震动一下,好像跳动的机器人一样。   她突然觉得好有趣。   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会任由她摆布吧!一股想要报仇的恶作剧念头缓缓的浮现。   她用着食指在他坚硬的肩膀上点了点,“听说你喝了干爹要你给我喝的怪药,我好像应该要谢谢你。”   “你出去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了。”   “何必忍耐?我知道干爹替你准备好一些美女,她们全都心甘情愿当你的解药,只要你答应,就不用忍耐得这么辛苦……”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转身用力的抓住不安分的手指,痛得她忍不住皱眉。   “会痛。”她轻叫。   她那副娇怜的模样跟平常的冰冷完全不同,更加让他的心里有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   他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的捏着她刚才在他身上点来点去的手指,“你要我去碰其它的女人?”   “我知道这是逼不得已的,反正只是花点钱解一下毒而已,我不是这么小心眼的女人。”   “你真的愿意让我去抱其它的女人?”他低哑着声音问着,没有以往那副嚣张欺侮人的模样,只有很认真的正经神情。一瞬间,她很想说才不是这样,却怎样也说不出口。   他将她的沉默当作默认。“你出去,不然我无法控制我自己不会对你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他伸手推着她,要她快点离开。   南月被推倒了,她连忙撑住自己,却看到他将自己整个人沉入冷泉里,让冰冷的泉水可以减轻点他体内的火热。   她可以转身离开,然后让等在外面的女人进来为他解毒之后,隔天她就当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或者是赌一场。   她敢赌吗?   就在她还在天人交战的时候,水面上突然冲出一抹高大的身影,她瞪大眼,注视着眼前的平雷。   他宛如一头全神贯注的黑熊,正盯着眼前美丽诱人的猎物。她感觉到自己好像要被他一口吞下,她忍不住想要逃开。却来不及了,她的脚踝随即被一只大手抓住,然后被拖入冷泉里。冰冷的泉水让她的心脏一阵冷缩,身子忍不住颤抖,却没有办法抗议,因为他已经用大手固定住她的脑袋,霸道的吻落下,恣意的封住她的唇。   火热的大手不断的抚摸着她的身体,将她的衣服撕扯而下丢开,她明白自己已经没有回头的路了。   不同于冷泉的冰冷,他火热的身体不停挤压着她,大手来到她胸前的雪乳放肆的揉捏着,她想要挣扎、却全身酥软不听使唤。   受到药物催化的平雷也失去了理性,狂吻着她细嫩的娇脸,迫切的探索着她的一切。   “月月,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他喘息的低语着,一只手不断揉捏着她丰满的浑圆,然后低下头含住那颤抖的小蓓蕾,另一只手则伸到水底下探索着她双腿之间稚嫩的花瓣。她整个身子一阵颤抖,有种想要尖叫的冲动。“平雷……”她根本抗拒不了他,他的抚摸似火般,滑过她每一寸肌肤时,都令她感觉被火灼伤,身子变得几乎连冷泉都无法压抑下这份火热。   他迷恋的望着她脸上迷人的绊红,那美丽的眸中闪烁着渴切、激情,散乱的黑发映衬着她雪白的肌肤。   他将她整个人抱在怀中,他手指的侵入让她觉得不太舒服,忍不住想要挣扎,可是他却没有放开她。   当他手指离开的时候,她感觉到一个坚硬的物体抵着她的大腿。   她明白要成为他的女人那一刻终于来临了,她心跳不已的注视着他,心情是既紧张却又带着一丝期待。   他用力挺身直往那小穴内深深贯入,两人都不由自主的喊出声。   他看到南月强力忍耐,又是皱眉又是羞怯,那种我见犹怜的模样让他看了心神荡漾。虽然在水里,拥有足够的润滑,但是对于初经人事的南月来说,仍是无法承受的冲击。“啊……等一等……”她的双手因为疼痛而紧紧的抓着平雷的肩膀,双眼紧闭,几乎要流下泪水。   平雷紧紧的搂住她,侵入的动作却没有迟疑,反而更向她体内深处深入。   他疯狂的摆动着身子,强烈的渴望可以藉由这样的抽送减轻体内灼热的感觉。   被他紧紧的抱在怀中,南月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无助的呻吟。   他以狂暴的力道与速度狠命抽插,每一下都深深刺入她的体内,每一下都代表了他最霸道、最强烈、最专制的占有。   “求求你……慢一点……”南月不停发出会让身后的野兽更加残暴的求饶和哀鸣。   她整个身子几乎瘫软,但是他双手抱住她的纤腰,强迫她迎合他的求欢。当她痛得几乎快昏倒时,却感觉到体内逐渐浮现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欲,不由自主的,她的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慢慢的配合着他的律动,也带来越来越多的舒服快感。   平雷放纵自己享受着她甜美的身子,她的哀求中夹杂着令人心醉的呻吟,令他体内的欢愉达到前所未有的顶点。   南月觉得体内有一股快慰似狂潮般淹没了她、充满着她,让她整个肚子感觉到暖暖的。   直到听见他发出满足的叹息,然后整个人趴在她的肩膀上,他的男性欲望依然在她的体内,还是那样的灼热。   原来这就是变成女人的感觉?   她想起干爹曾经跟她说过,这个药效最后的一个副作用就是会实话实说,   绝对无法掩饰自己内心真正的情感。   “你--…爱我吗?”当她以为趴在她身上的男人已经太累而睡着的时候,原本失望的心情却被耳畔的一句轻语变成喜悦的心情。“我本来就很爱你了。”   感动的泪水终于忍不住的缓缓滚落下来,南月紧紧的抱着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就是希望这一刻能够直到永远。   好美!他之前怎么会这么瞎?看不到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就在自己的身边,而盲目的、自以为是的到处去泡美眉?   感受着南月温暖的身体像只柔顺的小猫依偎在他的怀里,他用着右手撑着自己的头,以充满怜爱又宝贝的目光凝视着沉睡中的南月。就连她在睡觉的时候,依然充满了让他无法抗拒的吸引力。他觉得自己不光是中了那个怪药的毒,也中了她的毒。看她睡得那样的深沉,像是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唤醒她,他不禁骄傲了起来。   这代表他可以满足她,让她彻底的了解到身为一个女人的幸福及快乐。   昨天晚上虽然药效已经过了很久,但是想要她的欲望却是永无止境,他用了些小心机让她以为他的索求无度是因为药效未退的关系。   就这样,他占有了她好多次,每一次都觉得不够,每一次都比前一次希望可以更加深入的占有她。   就像现在,他的身体因为她传来的体温再度蠢蠢欲动。   于是他忍不住贪婪的亲吻着她红嫩的小口。   当他看到沉睡的睡美人在他的亲吻下缓缓的睁开美丽的眼睛,他温柔的牵起她的手,将一个价值不菲的传家戒指套进她的手指。   第八章   “什么””一向温文儒雅的天亚不小心将手中的杯子掉落在地板上,在清幽的咖啡馆里面发出不小的声响。南月瞪着天亚,对于他这么失礼的表现感到很难为情,同时也见到一个模样很可爱的女服务生拿着抹布冷着脸走过来。   “你到底要摔坏我们店里多少咖啡杯才高兴?”   “水俪,这是对待客人的态度吗?”   “不高兴可以把我辞掉啊!”   名叫水俪的女服务生一点也没有顾客至上的服务态度,反而对天亚很不客气。   “不可能,快点回去上班。”   水俪转身要走,却又被叫住,“等等,地板擦干净再走。”水俪迅速的整理起地上的碎片,结果一个不小心割到了手。   “啊!”   天亚皱着眉,伸出手想要看她的伤口,“为什么这么不小心?”   天俪只是迅速的收拾着碎片,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那个可爱的美眉好像对你没什么好感。”   “因为我花钱买下她母亲留给她的咖啡馆,所以她当然不会对我这个侵略者有多好的脸色。”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这间又破又不赚钱的咖啡馆,我买了是浪费我的钱。”   “所以你的目标不是这间咖啡馆,而是……”   天亚秀气的脸上缓缓勾起一抹微笑,“真不愧是我的姊姊,了解我的心里在想什么,没错,我要的是人。”南月看着自己俊秀的弟弟,内心又有了不同的想法。“没想到你看起来是那样斯文善良,其实内心很坏。”   “喜欢一个女人然后用力的去追求、去得到,这样就是坏吗?那我就算是坏吧!”   “是啊!但是你不会用强迫的方法吧?”   听到姊姊这样说,天亚想到刚才让他不小心摔杯子的事情。   “对了,你说那只熊要你月底就嫁给他?”   “是啊!好像在订便当一样,什么时候要拿,就一定要做好等着他。”   “你不想嫁给他?”   南月低着头不断的玩着纸巾,不知道这样小女孩的可爱行为跟她性感美丽的外表一点也不符合。   可是她这样小女孩的行为也只有在自己的弟弟面前才会出现。“我……想。”天亚静静的注视着她,暗示着她继续说下去。“小时候的我在孤儿院里老是被其它小孩子欺侮,所以个性变得很胆小,就算去到熊家,个性还是一样:-…”   那年她才七岁,第一次要去学校念书,紧张得要命,面对着整间教室陌生的同学跟老师,她很想哭着喊住站在窗口的干爹,要他不要走,可是又怕干爹会以为自己收养了一个麻烦鬼,所以再怎样害怕,她也都忍了下来。   她本来以为自己只要乖乖的不要惹事,就不会有人找她的麻烦,或是欺侮她。   但是她错了。   如果她不是熊家的养女,也许低调点真的可以平安的度过学校的生活。无奈熊吾人在武术界的名声太响亮,树大招风,学校里的坏学生忍不住来找她的麻烦。在她即将国中毕业的某一天放学后,她因为是值日生,所以比其它的同学还要晚一点离开学校,在半路,便遇到一群陌生的不良少年。   “你们想做什么?”   “你是熊吾人的女儿,那应该武功很高强吧?”带头的一名染成金色头发的少年坏坏的对她说。   “我不会武功。”   但是对方根本没在听她说话,一群人随即围住她,脸上的企图很明显。   “只要可以打败你,就可以让熊吾人没面子。不要怪我,谁教你爸爸在比赛的时候那样的嚣张,自以为天下无敌。”   “所以你们就是我爸爸的手下败将,对我爸爸没有办法,便来欺侮我这个手无寸铁的人?”南月冷冷的、嗤之以鼻的说:“丢不丢脸啊你们。”“废话少说,等我把你打扁,看你还会不会这么嚣张。”南月忍不住抱住头,等待着落下来的拳头及会有的疼痛。突然间,一个充满气势的斥喝阻止了一切。   “敢动她一根寒毛试试看。”   南月缓缓的抬起头睁开眼睛,看着在夕阳底下的少年。   一头乌黑的头发配上帅气的脸庞,是所有小女生心目中的英雄。   他用着霸气又利落的熊家拳法解救她,将那些只会以大欺小的不良少年打得满天飞,南月的眼中无法控制的充满了爱慕及崇拜的光芒。   这个一脸正气的少年英雄就是她的干哥哥,也是她的未婚夫。   当她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一颗少女心早已沦陷在这个帅气又武功很厉害的他身上。   只是他对她很冷淡,让她有些难过,干爹说那是因为他害羞,只要两人相处的时间长一点,感情多培养一点,以后就会很熟了。像现在,他不是就英雄救美了吗?   “发什么呆啊?都怪你啦!为什么不要学武功?每次都要靠我救你,你早晚被打死。”   “可是我学不会。”南月小声的说,看着倒在地上痛苦哀号的坏人,“你是因为担心我,才会来学校找我的吗?”   不然这个时候,他应该早就回到家打电动了。   “我才没有那种闲工夫,我是要送王雨洁回去。”他的视线落在她身后的性感美丽的小女孩身上。   南月当然知道这个王雨洁,她又漂亮又很有男人缘。   “王雨洁是学校的校花。”怎么会跟熊大哥在一起?那她还有机会吗?   “算你还有点常识,不只会死读书。”   听到喜欢的人对自己说话的口气这么厌恶,她怎么不会难过?可是她压抑下这份伤心,希望可以再多跟他说点话。   “我们是未婚夫妻,你怎么可以送别的女生回家?”   “你这么丑,我怎么可能会看上眼?”她愣住了。   “对了,我在这里跟你说清楚好了,你是我爸自作主张决定的未婚妻,不是我喜欢的女生,所以对我来说,你就跟我家佣人没两样。”   “佣人?”   “不要以为大家叫你小姐,你就真的是小姐,在我的心目中,你永远都是没人要的孤儿,配不上我的。”   南月努力的吸气,不让眼泪滚落下来。她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样说话伤害她,她并没有做错什么,变成孤儿也不是她愿意的,为什么要把这种无可奈何变成是种罪恶?   “不知道你用什么妖法让我爸对你这么宠爱,居然还让你念书,以为努力栽培你就可以当我熊平雷的完美老婆。其实我很讨厌你,要我碰你一下,我宁愿自杀比较快。”说完,他转头搂着王雨洁便要离开。   “等等。”南月忍不住叫住平雷。   “怎么?被我骂上瘾了“既然你这么讨厌我,为什么还要救我?”   “我没有救你,我只是在挽救熊家的尊严,如果你不是我爸的干女儿,我才不会管你要被打成圆的或扁的。”   王雨洁以为这样很幽默风趣,也跟着他笑开了。   望着他绝情的离去,耳边传来情敌的笑声,更是将南月打入冰冷的地狱。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呼,她苍白着脸冲回自己的房间,只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办法跟东风管家打招像是无头苍蝇一样的找着行李箱,想要打包东西离家出走,才发现这里的一切根本就不属于她─   没有一样是她的,全是熊家给予的。   她忍不住落泪了。就在她哭得不能自已的时候,她听到一个沉重却刻意放柔的脚步声。她知道是谁来了。她抬起哭得泪花花的小脸,看着同样眼睛红通通的中年男子。   “干爹!”   “月月,你如果走了,干爹就跟那个臭小子断绝父子关系。”   “干爹……”南月忍不住扑进熊吾人宽广温暖的怀里,这是一个父亲温暖又充满安全感的怀抱,教她怎么舍得离开?   “干爹,对不起,就算熊大哥再怎么讨厌我,我还是会尽力让他对我产生好感的。”   “像月月这么好的女孩,有哪个男生会不喜欢你?”   “我没有你说得那么好。”   “谁说的?在干爹心里,只有你才有资格当我熊家的媳妇,生我熊家的继承人。”“可是熊大哥…”“他现在精虫上脑,只会用小头思考,虽然他那颗大头也很少运转,不过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会突然开窍,发现最好的女人就在自己的身边。”   她也这样期待着,所以更加努力的念书,让自己成为更优秀、更完美的女人。   在等待的同时,只见他一个女朋友换过一个,一次又一次伤透了她的心,她只能将自己的情感越压越深。   “事情就是这样。”“我觉得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却在一瞬间对你说他最爱的是你,可以忍受一个男人对你羞辱轻视这么久,你就心软要嫁给他?”   “我真的没有想过他真的会向我求婚,我就突然有种想嫁给他的冲动,是就像你说的那样,被欺侮久了,我实在不太甘愿这么轻易的答应嫁给他。   她实话实说。天亚微微一笑,心里却不全然是这样想。   大家看到的都是他在对南月大吼大叫,事实上人才会如此轻易的动怒。   虽然表面上那只熊老是占上风,,明眼人都知道只有没有把握的而一向在武功方面对自己极有自信的熊平雷却对自己的姊姊没辙,才会用响着挑衅又凶狠的话语来刺激她,说穿了就是搞不定。   有时候他也会对姊姊的沉静感到很好奇,还以为她冷冰冰的神情就是不在但是深入了解就会明白,那是她的个性比较理性,也许是因为小时候怕犯错被讨厌,过度小心翼翼而造成的影响。   “姊,听着,如果你在熊家过得不开心,我现在有能力可以照顾你。”   “谢谢你,可是干爹对我真的很好。”   “好到你愿意忍受那只熊?”南月点点头,但是随即又摇摇头,“不光是为了报答干爹的恩情。”天亚点点头,然后轻啜了口咖啡,心里有了决定。   “对了,你什么时候要跟我一起去见我干爹,好让他知道你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   “我自己找机会说吧!免得被他以为我是要来抢走你,虽然我是真的很想。”   “好吧!不过不要拖到结婚当天才说。”   “我知道。”   姊姊,不要担心,至少在结婚之前,我会替你讨回些公道回来的,至少要让那只笨熊真正的见识到什么叫做娘家的厉害,以后就不会随便的欺侮他最亲爱的姊姊了。   南月终于要成为他的老婆了,平雷发现自己现在真的很像一个幸福的男人,开心的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他手里提着南月最喜欢吃的荔枝,想着她开心的模样不知道有多漂亮动人,然后他会带着她去最大的珠宝商店挑选他们俩人的结婚戒指,婚礼当然也是世纪大婚礼,他要让全世界都知道齐南月是他的新娘。   半路上,他突然感觉到浓烈的杀气。瞬间,一个人影向他发起攻击,他敏跃的闪开,下一波的攻击接着袭来,让他不得不用右手去阻挡。   “那是南月的荔枝,你这个可恶的家伙!”平雷气愤的瞪着眼前的年轻男人,“倪天亚,你敢毁了我的荔枝,你死定了。”   “如果只是荔枝就可以让你这么火大,那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你一定会气到心脏病发,我正在考虑要不要先替你叫一辆救护车。”   “少啰唆,有什么事情快说。”   “我要阻止你娶南月。”   果然,平雷本来只是火大而已,现在他气到脸都发黑了,“真好笑,你凭什么?”   “凭我是南月最爱的人。”   “月月,干爹真的好开心喔!你终于要当我的好媳妇了,我那个聪明又武功无敌的孙子就要降临在这个世界上了,干爹好感谢你。”   “干爹,你不要这样,我也没有那么聪明啊!”   “怎么会没有?从小学到大学成绩都是第一名,这样的头脑是假的吗?第一名是巧合吗?你小时候我还有带你去测过IQ,可是180很聪明的,可是南月每次听到这件事,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难道我不聪明就不能嫁给平雷吗?”   “不,当然不是,我家那个笨小子除了一身肌肉及武功高强外,,随便一个人都可以比他聪明的。”南月忍不住笑了出来,因为他真的形容得很真实贴切。   “干爹,喝茶。”   “月月,还叫干爹啊!要改口叫爸了。”   南月红着脸,缓缓开口,“爸……”   突然间,门口一阵骚动,紧接着便看见仆人急忙的往前门奔跑。   “什么事?东风。”   管家迅速的跑回来报告,“老爷,少爷被打得全身都是伤。”   “什么?”南月立刻丢下手中的茶杯,直冲到前面的大厅。   一见到全身都挂彩的平雷,南月惊呼一声,然后冲到他的身边扶着他,问道:“怎么回事?”   “问你啊。”面对着平雷毫无预警的怒气,她还没回过神,就被用力的推倒在地上。   这一推,吓坏了其它仆人,大家连忙冲过去将南月扶起来,“小姐,你没事吧?”   “我……”她正要说没事,却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好像湿湿的。   “啊!小姐流血了。”一个仆人发现南月白色的旗袍迅速的被腥红的血液渗透,立刻惊叫出声。   该死的女人!竹林里的竹子没有一根是完整的,遍地断裂的竹子几乎看不到生机,全成了平雷怒火之下的牺牲品。“老爷,少爷再这样下去,会把整片竹林都毁掉的。”熊吾人重重的叹了口气,“没有了南月,就算毁了全世界,我也不在乎。”东风看着家里的一老一少因为南月的离开变成这样─老的垂头丧气,小的像只被踩到脚的熊一样到处搞破坏。   “都是你这个臭小子,你干什么这么冲动啊?有事情不会用问的,居然动手用推的,你也不看看月月是那样的娇小,你是那么强壮,哪禁得起你推来推去的?要是我的宝贝孙子有个什么万一,你就等着我跟你断绝父子关系。”   这次平雷没有反驳,只是更加火大的将竹林摧毁得惨不忍睹。   “你给我去看月月。”   “老头,那个女人都要跟我结婚了,却还怂恿她在外面的野男人来打我,我怀疑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因为他知道南月不是那种女人。   “臭小子,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屁话,你难道不知道月月的心里一直都只有你一个?如果不是她那样死心塌地,你以为我真的会任由你这样欺侮她吗?我早就把她嫁给任何一个可以让她幸-福的男人了。”“我不准。”   “什么叫做你不准?你真的以为月月是你的未婚妻,就一辈子都摆脱不了这个咖锁吗?当初是我给她这个身分,我现在当然也可以除掉。”   “你不是很喜欢月月?”   “也许她不能当我的媳妇,我会很遗憾,可是我不能再让她被你这个臭小子欺侮了。”熊吾人气呼呼的说:“东风,准备一下,他不去我们去。”   “是,老爷。”   “等等。”   熊吾人缓缓的转过头来瞪着自己的不孝子。   “我去。”说完,平雷转身离开。   第九章   “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对不起,请原谅我,对不起……”经过病房面前的护士都会忍不住好奇的望着这个嘴巴念念有词的年轻人。自从上次被南月赶出病房之后,平雷就被列入黑名单中,不准靠近病房可是今天不管南月再怎么赶他,他也要解释清楚。“先生,借过。”   “对不起……”等等,   他是不是看到什么脏东西了?他揉揉眼睛,发现自己没有看错,被他打的全身缠满绷带的倪天亚正打算抱南月,一时间他根本什么都不管,也忘记了有好多道歉的话要说,立刻冲过去不客气的将天亚推开。   “你做什么?”   “你还敢来。”天亚看见这个伤害了姐姐的男人,没好气的开口。   “我为什么不可以来?”   “你这个粗鲁的男人,居然这样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亏你还是武术界的高手,你的功夫是用在这种地方的吗?”   “要是任何一个人跟我抢南月,我的武功就会放到他身上。”   两个男人像是野兽般,对着对方大吼大叫,夹在中间的南月却是若无其事的翻着时装杂志看着。“既然都这么会打,那要不要带你们去见老大?”两个男人同时转向她,心里想着,没想到南月也会看投名状这么令男人热血沸腾电影啊!   听到南月开口,两个男人都争先恐后的说:“是他先这样的。”   “谁说的?是你。”   “是你。”   “是你。”   “那去外面打个痛快,打赢了才可以进来见我,不然的话你们全都可以走了,不用再来了。”南月冷冷的说。   “好,出去单挑,谁赢了就可以待在病房里照顾南月。”天亚丢下挑战书。   “当然,结果一定是只有我最有资格照顾她。”平雷接下战帖。   两个男人边走边还推来推去,简直就像小男孩一样。原本躲在门边的医生跟护士这时候才敢走进来。“现在的年轻人火气真大。”南月看着年纪跟他口中的年轻人差不了多少的医生,忍不住觉得很有趣。   “他们是不是出去决斗?”   “应该吧!”绝对不会是喝咖啡。   “大概打多久才会进来?”   南月想了一想,“我记得平雷最快的纪录是三分钟。”   “三分钟?”医生跟护士的脸色变得很不自然。   “嗯!”南月点点头。   医生迅速的写着诊断的文件,护士则快速的替换药袋,所有的动作全在最快的时间里完成。   “齐小姐,你好好休息,宝宝很安全,没有问题,我明天再过来看你,再见。”医生和护士立刻消失在病房里,时间刚刚好是三分钟。看来刚才那一幕暴力景象吓坏了那些和平的医护天使。接着她听到病房门口传来脚步声。   果然三分钟就分出胜负了。   “我打赢了。”平雷眼睛右边一个黑眼圈,看起来像是一只贱狗。   “天亚呢?”   跟着他身后进来的天亚眼睛左边也中了一拳。   “我没事,只是输了,不甘心。”   “知道该怎么做了吧?”平雷瞪着他。   天亚再怎么不甘愿,也只好愿赌服输,“姊,我输了,所以也输掉了在病床照护病患的权利,不过不要担心,我会守在病房外面的,要是有什么事情,或是遇到某个人兽性大发的时候,喊一声,我就在外面。”   “废话少说,快点走。”平雷对着天亚吼道。如果不是刚刚快要把他打个半死,那只嫩鸡也不会说出他跟南月是失散多年的姊弟,也不会害他吃了这么多醋,还差点伤害了自己最爱的人跟未出世的宝贝。   一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又多揍了天亚几拳。   “你不要对我的弟弟这样凶!”南月对着平雷低吼。   天亚开心的望着平雷,意思是说你不是没有克星的,不要嚣张太久。   等到病房里只剩下平雷和南月两人,平雷马上讨好的说:“想不想吃苹果?我削给你吃好不好?”   “我希望你的武功是用在每一场会得到丰厚的奖金及最高荣誉的比赛里,而不是一天到晚拿来打我弟弟。”   “我又不知道他是你失散多年的弟弟,而且他一开始也没有意思要说,只是说一些暧昧、容易让人家误会的话。你也知道我已经不能没有你了,我怎么可以允许你的心里没有我?任何一个男人要跟我抢你,我都会跟他拚命的。”他的甜言蜜语和充满占有欲的话,都让南月听在耳里有种甜滋滋的感觉。果然她也只是个平凡的女人,喜欢听到自己心爱的男人说些只在乎她、不能没有她的情话。   但她还是别过头去不理他。   “我要是知道…”   “孩子差点没有了,我本来打算要是孩子保不住,我们也就结束了。”   “对不起。”他丢下手中的水果刀跟苹果,将她拥入怀里。   “放开我。”她想挣扎,却被他抱得更紧。   “我知道我说得再多,都无法表达我的歉意,可是我还是希望你可以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原谅我一次好吗?我保证之后绝对不会再这样了。”   “我怎么能相信你的保证?你一次又一次的污蟆我,硬要把我当成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发现自己错了之后又道歉,这样我算什么?”   “那是因为我太爱你。”   “什么?”南月发现自己的心跳猛然加快,她想要听到他说出她想听的话。   “我太爱你了!”,他深情的说,然后低下头吻她。   当他吻上她的时候,南月整个人摊倒在他怀里,什么都不去想了。   “我的爱,我愿意花一辈子的时间请你原谅我这次的粗鲁,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要以为用苦肉计就可以让我轻易的消气。”   “不然你说,我要怎样做才能原谅我?我什么都愿意。”   “真的吗?”   “真的。”   “好,那秋季的五十场比赛,你每一场都不可以缺席。”   “这个我办得到。”   “每一场你都要全心全意,不可以偷懒或是分心放水。”   “没问题。”   “每一场比赛你都只能赢。”她说出了一个不可能的任务。   这个就是很大的问题,因为比赛总是有输有赢,而且武功高强的人还是大有人在。   但是看着她那双深邃而晶亮的眼眸,冷静得像是一尊完美的瓷器娃娃,平雷满心只想再次看到她对自己恢复信任的模样。   “我绝对会办到,然后让你重新爱上我。”   南月没有说什么,只是用力的点一下头。   “啊!我的苹果……”   “再削一颗吧!不甜我不吃。”   平雷开心的说:“好,不甜不吃。”他正要再拿一颗苹果来削,却发现苹果没有了。“我去买,你等我。”   望着他冲出病房,南月的嘴角忍不住缓缓勾起一抹微笑。   原来感觉被需要、被在乎,是很幸福的事情。   “看来那只熊已经求得你的原谅了。”天亚探头进来道。   一见到另一个捣蛋鬼进来,南月嘴角的微笑迅速被不悦的神情所取代。   看到自己的姊姊变脸,天亚连忙走到床边,讨好的说:“在生我的气吗?”   “你没事去挑衅他干嘛?打到两个人都跟贱狗一样会很开心吗?”在她看来幼稚得很。   “我想替你讨回公道啊!虽然你最后因为爱,愿意原谅那只笨熊欺侮你那么多年,可是身为你的弟弟,我当然要替你出口气。”   “然后差点害死你的外甥,毁了我的幸福,这样是你要的结果吗?,”第一次看到南月这么生气,天亚忍不住头皮发麻,居然像小时候被斥责一样,不知所措的呆站在原地。“如果我的弟弟是这样关心我、爱护我,那我宁愿这辈子都不要跟你相认,也许在我的记忆里,还能想起一些有关你的好回忆。”   “姊姊……”   “不要叫我。”   “姊姊,对不起。”   南月别过头去不想理会他。   “你都可以原谅那只笨熊了,我跟你可是流着相同血液的亲人,你没有不原谅我的道理,对吧?”   “谁说我原谅他了?”   “不然呢?”   “他必须要达到我的条件,我才会考虑原谅他。”“那你也开条件给我,然后我达到的话就原谅我,我一定会完成姊姊开出来的条件。”“是吗?”   “是的。”他用力的点点头。   “好,那秋季的五十场比赛,你全部都要参加。”   天亚猛点头,“没问题。”   “每一场比赛你都必须要全心全意,不可以放水偷懒。”   “这是当然的。”   “然后每一场比赛,你都不可以赢。”   “什么?哪有这样?我全心全意的话就一定不会输啊!这样我怎么可能办得到?还连续五十场?”   光是输一场就会让他在武术界的威望滑落很多了,更不要说是五十场。   “我就是要你明白,你最爱的武术不是用来对付自己人,如果这点你办不到,你就给我出去,就当作我们从来没有相认过。”“这怎么可以?”南月狠狠的瞪着他。   天亚缓缓的叹了口气,“我明白了,我会办到的。”   “你出去之后不准任何人进来,我想好好休息一下。”   “好。”天亚细心的扶着南月躺好,还替她盖好被子,才退出病房。   他很听姊姊的话,不让任何人打扰姊姊休息,当然连那只抱着一箱苹果的笨熊也一律挡在门口,不准放行。   经过了几天的休养,南月已经度过最危险的时期,医生宣布只要没有意外的话,孩子会准时在九个月后报到。   南月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医院的前方花园晒太阳,享受舒服的下午时光,却有人杀风景的挡住了她的阳光。而且有股杀气。南月缓缓睁开美丽却冰冷的眼眸,迅速的扫过眼前一排似乎在哪里见过的黑衣男子。   不管有没有印象,光是看到他们身穿黑衣,就明白来者不善了。   “有飞碟!”   她乘机要逃跑,却被识破。   “放开我。”   “小姐,这招老梗了。”   她涨红着脸,却还是在众目睽睽中被带上车子。   这时,提着鸡汤准备来医院探望南月的天俪被这一幕吓得将手中的锅子掉在地上。   不过她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她急忙的往停车场的方向跑。“天亚、天亚……”“怎么?舍不得我?”天亚停好车,动作有些缓慢的下车,因为他的身上还缠着绷带。   “你姊姊被一群黑衣怪客抓走了。”   “什么?”   这时,天亚看到一个跟他一样行动有些缓慢却还是努力要走快点的残障人士拚命往医院里冲。   “熊平雷。”   他的呼唤马上引来不客气的怒视。   “我的名字是你可以随便叫的吗?”平雷没好气的说。   “如果你要我姊姊可以平安的嫁给你,我劝你快点想起跟谁结怨了。”   “怎么回事?”   第十章   “毛大头。”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废弃的仓库里响起,吸引里面的男人都将注意力转向门口。   平雷跟天亚威风凛凛的站在仓库门口,脸上都带着不敢轻敌的警戒神情。   平雷迅速的评估里面的情况,大约有二十多个人,每个人的身上都穿着黑色的武衣,右边肩膀上绣着一条蛇,个个看起来都不是省油的灯。   当平雷跟天亚走进来的时候,黑衣人也全围了过来。   一个个子高大的男子缓缓的从人群中走出来,手上抓着被绑着的南月。   看着南月虽然昏倒,不过看起来没有什么大碍,平雷稍稍松了口气。“来得可真快啊!”“没有人绑架还会用自己的车子,我当然很快就查到是谁搞的鬼了。”平雷冷冷的说着。   毛大头瞪了一下身旁的小弟,小弟感到丢脸的低下头去。   没关系,他终究会是占上风的赢家,因为他的手中有对面那只熊的致命弱点─他的女人。   “我就知道这个冷冰冰的女人是你的弱点。”毛大头得意洋洋的说着。   “放开她。”   “要我放开她可以,但是你必须跟我决斗。”   “上次不是被我打得淅沥哗啦,怎样?嫌面子丢不够,还要再自取其辱吗?”平雷冷嘲热讽的说着,气得毛大头脸都绿了。   “废话少说,上次我是太轻敌了,所以才会输的。”“因为这样就可以牵连无辜,乱抓人?”“哼!你害我输了面子,连我的女人都离我而去,这对男人来说是不小的打击。今天要是你赢了,这个漂亮的冰山美人就原封不动的还你,要是你很不幸的被我打败,我要你从此退出武术界,而且这个女人就当作我的新玩具了。”   平雷缓缓的脱下身上的衣服,露出白色的绷带,却依然没有减少慑人的气势。   “哦?你受伤啦?这么说这场决斗我是占便宜了。”   “我就算用一手也可以击败你。”   天亚小声的说:“对不起,我不该把你打成重伤的。”   平雷冷冷的瞪着身边一样绑着绷带的天亚,“你现在说这些会不会有点多余?”   天亚耸耸肩。   “等一下你自己看着办,我要专心对付这个大头。”   “放心,其它人就交给我了。”毛大头人如其名,那颗大头就是他的超强武器,而且个子比一般的男人还要高大,连个子不算小的平雷都还矮他一点。   “啊!”只见毛大头气势宛如一台超大型的卡车,狠狠的便往平雷的方向冲过去,要是被撞到,恐怕平雷身上绑的不只是绷带,还要上石膏了。   天亚瞪着平雷,发现他居然一动也不动。   是怎样?吓到腿软了,所以动不了了?   眼看就要撞到那个人形大卡车时,平雷却轻巧的往右闪。   接下来便听到头撞到墙壁的声音,有个人贴在墙壁上像是壁虎一样,然后缓缓的往下滑。   “卑鄙的家伙。”毛大头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头上肿了好大一包,昏迷不醒了。   “馆主?”所有的黑衣人全围了过去。平雷立刻冲过去抱起南月,接着往外冲。这样就结束了?天亚看了一下,也马上往外跑。   平雷的奔跑让南月惊醒。   “平雷?”   “有什么话回家再说。”他跑得气喘吁吁,深怕后面的人追上来。   他不怕打架,但是南月肚子里有宝宝,不可以出差错。   南月静静的看着抱着她狂跑的男人,满头大汗的样子好性感、好帅气。   她伸出手环着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脸埋入他的肩膀。   她爱极了他为了她而急促跳动的心跳声。   平雷一路跑回熊家,在门口大喊着,“开门。”   正在扫地的佣人一听到少爷的声音,连忙丢下扫把打开门,见到少爷抱着小姐冲进来,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少爷说:“关门。”   “是。”结果大门一关上,后面的天亚煞车不及,整个人撞到厚重坚硬的大门,然后往后弹,像球一样的往后滚。   好不容易站起来却又一阵头昏,脚步没有站稳,就这样滚下山坡,一路滚到山脚下去。   大门又被打开,刚才关门的佣人往四处看了看,“奇怪,好像有什么东西撞到门……难道是错觉?”   “我就知道臭小子跟月月在一起久了也会变聪明的。”“臭老头,我本来就很聪明好不好?”   “少来,从你小时候考试都吊车尾开始,我就知道你的肌肉比你的脑袋发达,哪像月月,一脸聪明相,而且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名,真是个令人疼爱的小孩。”   “好啦好啦!她很棒,不过也是我有眼光、有能力,才会替你救回你最疼爱的媳妇。现在可以让我们好好的相处一下吧?”   “你也不要太吵月月,她好不容易历劫归来,一定很需要好好的休息。”   “我知道啦!你不要当电灯泡了,快点退场。”   “臭小子。”   但是熊吾人还是笑咪咪的离开房问,只剩下了平雷跟南月两人。   平雷一见到没人了,马上就冲过去紧紧的把南月拥在怀里。   南月虽然被他抱得几乎快要无法呼吸,却很喜欢这样,因为那代表他很在乎她。   “我想我以后可能真的会崇拜你了。”   “真的?”他因认她的话,全身有点轻飘飘的。   “看到你全身绑满绷带,却还是像个英雄一动,加上我听说你根本连动都没有动手,只是一样跑过来救我,我很难不被感个闪身就打败了敌人,更是崇   拜得五体投地。娶我吧!我愿意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决定以身相许了。”“真的吗?”“不想要吗?那就算了。”   他捧着她的脸蛋,印下深深的一吻。   吻了一次似乎还觉得不够,他又再次吻着,这次的亲吻更加的浓烈、更加的缠绵,更加的充满浓情蜜意。   “我有说我爱你吗?”   “我不介意再听一次。”   “我爱你。”   南月露出最甜蜜的微笑,她知道自己终于可以拥有一个真正的家,而那个家有着她最爱的亲人,还有一个深爱着她的丈夫。   “那五十场的比赛……”“大丈夫说到要做到。”“是。”他无奈的说。谁教他爱上了这样一个不肯妥协的女人,所以当然要说到做到了。   只要她喜欢,就算是天上的月亮,他都愿意替她摘下来,更何况只是区区的五十场比赛。   没问题,他办得到的。   一年后   今天晚上在小巨蛋举行一场盛大的自由搏斗比赛,邀请了全世界各地的武术好手,冠军的奖金有一百万。   奖金是在其次,最重要的是冠军将赢的世界武王的称号。这是武术界里每个人都向往的称号,更是无上的荣耀,也是平雷对娇妻承诺的五十场比赛的最后一场。   “熊平雷,今天以后,你的名字将消失在武术界。”对手嚣张的呛声着。   “哼,那也要看你有没这个本事了。”他冷哼着。   抬头看着坐在贵宾席的女子,怀里抱着一个乖巧的小女孩,看见他的目光,就抓着女儿的手朝他挥了挥。   平雷的心都快被融化了。他的爱妻跟可爱的女儿,等着,他会把奖金赚到手,然后他们就可以继续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对方趁他分心的时候,一个拳头打了过来。   平雷闪避不及,当场鼻子就流血了。   他听到耳边传来宝贝女儿的哭声。   “我本来要点到为止,但是你居然让我在我的老婆跟宝贝女儿面前这么漏气,我怎么可能让你轻易的走下台。”说完,他全身逐渐散发出一股冷冽的杀气,双手缓缓的握拳。   感觉到眼前一阵黑影闪过,对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已经倒在地上。   “为什么我会倒在地上?”他全身好痛喔!想动也动不了。   “当然,因为没有人可以躲得过我熊家最厉害的绝招,飞熊厉害。”平雷骄傲的说着,并且把脚踩在失败者的身上,对着台下的观众发出胜利的狂吼。   回应他的,是更加热烈的喝采及掌声。胜负已经很明显了,平雷不但赢得这一次的比赛,更赢得武王的封号。带着黄金做成的腰带,捧着百万的钞票,平雷兴匆匆的来到南月的面前,讨好的说:“怎样?你的老公很厉害吧?”   “还不错,不过还是不可以松懈,赶快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还要准备去参加日本的比赛。”   “可是明天是星期六,我要留在家里陪你们母女。”他抗议的说:“再说奶粉钱也已经多到可以让路路喝到大学毕业了。”   “就是这句话。”   “哪句话?”平雷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路路念大学的费用,难道不用从现在开始存?”   “不管,我明天要留在家里陪你们母女。”   日本那场比赛少赚点也不会怎样,更何况他才刚打完五十场比赛,而且每一场都没有输,有这样好的成绩已经是很厉害、很难得了。他等着要得到奖赏及肯定呢!可是他的老婆却似乎觉得还不够。“没有见过哪个妻子会一直推老公上场去打架的。”   南月突然贴到他的身上,凑近他的耳朵轻声的说:“当然是对自己老公很有信心的老婆啊!而且明天日本的比赛我也会跟去。”   “你?”   “只有我一个,路路我已经拜托我弟跟公公照顾了。”   “你一个?”   “对啊!只有我跟你喔!”   想到两人可以单独相处,平雷忍不住心跳加快,全身开始发热了。   之前为了让南月好好的生下肚子里的孩子,他不敢动她,生了孩子之后,还要做月子,做完月子还要照顾孩子,他已经好久都没有跟心爱的老婆亲热了。   他将所有难以忍耐的欲望全化成拳头发泄出去,才可以活到现在,也才可以把五十场比赛打完,夺回对熊家而言意义重大的黄金腰带。这次去日本,刚好可以将之前的一切都补回来。   “日本的比赛还打不打?”南月温热的气息吐在他的脸上,逗弄得他整个人春心荡漾。   “打。”他脸红红的说。   “还有英国的,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陪你去。”她伸出手指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圈。   平雷感觉到自己的身子都快着火了。   路路也学妈妈,伸出肥嫩的小短手在爸爸的胸口搓了搓。   “我愿意,我都打,你要我打遍全世界,我就打遍全世界。”   “真的?”   “真的。”他用力的点点头。   为了心爱的老婆跟女儿,就算打到火星,他都不会眨眼。南月深情款款的吻了他,喃喃的说:“老公,我好爱你喔!”“我也好爱好爱你。”“走吧!我们去吃大餐。”   “耶!”南月开心的轻呼。   她怀中的路路也开心的大叫。   平雷将手中一百万的支票交给南月,然后抱着心爱的女儿边走边逗弄着,一副好父亲的模样,一点也没有刚才在台上那样杀气腾腾。   “我看这个家伙真的是被你吃够够,你一个亲吻跟一句我爱你就可以搞定他了。”   天亚从后面缓缓的走过来,不禁摇摇头。   南月看了一下走在前方的丈夫及宝贝女儿,确定他们没有发现天亚后,才转过头来面对着自己的弟弟。   “嗨!天亚。”“他结婚之后都这么听话?为什么?”南月露出很幸福的笑容,“因为爱啊!”“就这样?会不会太敷衍了?”   “等你找到生命中的最爱,成立一个家庭之后,就会明白我说的绝对不是敷衍你的话。”   南月很快的跑到前面加入他们父女俩,一家三口开心甜蜜的笑着,准备回到自己最温暖的家。   天亚站在后面看着这动人的一幕,突然觉得自己也好想结婚,组成家庭。   只是他可爱的女服务生跑给他追,现在也不知道躲去哪里了。   不过他不担心,因为他想要找到的人绝对会找得到,像他失散的姊姊不是也被他找到了?   所以先去打扰一下姊姊好了。   天亚开心的冲向前面幸福的一家三口,才刚靠近,就被平雷一脚踢开。   “啊!”“你这个连输五十场的手下败将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平雷对着天亚怒吼。   “那是因为……”   “输了就输了,有什么好说的?”   “那是因为……”   在远方夕阳快要落下的地方,一家三口外加一个男人开心的斗嘴着,尽管不知未来的路会如何,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他们绝对都会很幸福。   因为爱啊!   《完》 -------------------------------------------------------------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http://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