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菁华浮梦》 作者:枫落樱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 】 ========================================================================================================================== 八大行星排成一线 漆黑的夜,星星的光芒好像永远也照不进繁华的街道。 女孩手里拿着吉他,独自一人走在繁华而又冷清的大街。 她紧紧的拿住吉他,仿佛那是最重要的东西一般。 夜,有些灰暗。 店里面,播报新闻的声音渐渐溢出,“据报道,今夜临近12点,三百年才有一次的天文奇观——八颗行星在子时将排成一条直线……” 突然手机响起,女孩打开手机,嚼着香口胶,懒慢的喂了一声。 “上官绾儿,看到那个天文奇观的新闻没有?” 上官绾儿勾起嘴角,看着街上的路人,牵着爱人的手,走到附近一个海滩上,看看今晚会出现什么奇观。 “喂喂,你倒是回我一声啊,干嘛不吭声?”电话里的人似乎有点不耐烦。 上官绾儿走进对面的公园。环视一周,目光紧盯着一个没有人坐的长椅,出于本能的走过去。撇嘴淡淡的一笑,回道:“哟,我的文希小姐,小的怎么敢不回你呢?对了,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告诉我有天文奇观么?” 上官绾儿坐在长椅上,把吉他放在一旁,四周没有人,树也不晃动,一切静谧起来,偶尔草丛里传来几声虫鸣声,把这里显得更阴森,但这种气氛反让上官绾儿更喜欢此时的这里。 “我想这次突如其来的天文奇观,一定会发现什么奇怪的事,我想,要是你一个不好彩,这奇怪的事降临在你身上,哇,那样就好玩咯。”电话里传出一阵笑声。 “我呸,你给我住嘴。”上官绾儿脱口而出,用头和肩膀把手机夹住,立马双手合十,祈求不要让文希说中有什么坏事出现在自己身上。文希说的话像预言,有百分之五十的机率会实现,上官绾儿突然打了个寒颤,右眼看是跳动,她凝紧眉头,摆着苦瓜脸,暗自叫糟。 “来来来,听听预言家说说你等一下会怎么样。咳咳,我想等下你会一个不小心掉到某个朝代,以后都要生活在那。嗯?让你掉到唐朝好不好?唐玄宗那个朝代,那时正是开元盛世,你去到那一大把银子花,有的是钱。” “去你丫的,我让你回到元谋人时期,过着原始生活,让你光着身子到处跑,让你裸`奔。正好你老家就在云南,现在你给我滚回云南去,过你的原始生活。”上官绾儿没好气的把话说完,白了一眼,拉开吉他包的链子,从中掏出吉他。 “俗话说最毒妇人心,你呀,太阴险了。居然让我退化成元谋人,你让我情何以堪。” 文希故意装着伤心,可心里一阵爽快,她喜欢这样的她,生气时说的话,那是上官绾儿最逗的时候,正是如此,上官绾儿身旁总有很多不同类型的朋友,他们时常拿她开刷取笑。但要是玩的太过火,上官绾儿真的生气,朋友们都会挺身而出,帮她出气。因此绾儿也养成不良习惯,开口闭口一副傲慢,惹不起的样子。 “滚开,谁让你乱叫,让我掉到唐朝,要是你说清朝,我还可以考虑要不要接受,你也知道,我只知道清朝一些鸡皮蒜毛的事,我想去到那还可以混个日子。”上官绾儿抱住吉他,右手勾拨弦,连连右手手法。 “那就掉到晚清吧,让慈禧老奶奶好好治治你,或者掉到乾隆时期,让容嬷嬷好好服侍服侍你。这样满意了没?” 一听到“慈禧”,上官绾儿一个激动的说:“我说文希,你好说不说说到慈禧那个不要脸的女人,若我去到那,我立马拿刀砍死她,然后自尽,大不了一命赔一命。要不是她要权要利,我们会被八国联军侵略么?侵占我们的殖民地。我们会沦落到狼狈的样子最后才去反抗么?你说……” 文希打断绾儿说的话:“够了,你看看你,一听到慈禧,你激动成什么样子。转移话题,预言家祝你一抬头,你就会穿越时空,然后你就和我们说拜拜,以后不用见了。” 绾儿立马把手机按掉,恼火着文希,好好的说着天文奇观却可以胡扯到慈禧,上官绾儿不得不佩服文希的嘴巴。 她拨动起琴弦,弹着最近学会的《卡农》。 许久,上官绾儿抱着吉他,抬头望着广袤的天空,繁星点点,她伸出指尖试着划破漆黑的夜,捕捉那悬挂在天的星星,她嘲笑着自己,如此单纯,如此天真。 绾儿一抬头,果然天空直射一道红光,红光正好照在自己的头顶上,绾儿吓得在长椅上摸索手机,她慌张的看着手机时间,她的眼睛瞪大老大,现在竟是十二点,难道不幸的事要发生在她的身上?她抓紧手中的吉他,想要逃出这道红光的照耀。谁知,上官绾儿怎么也出去不了,似乎这红光外壁是块隐形的玻璃,怎么也撞不开。 就在这时,上官绾儿的脚尖离地,悬乎在半空,身子开始向上飘起,她死劲的喊救命,可自己的喊声却听不到,手中的吉他开始滑落,一直把吉他视为自己一生的宝贝,她绝不允许吉他离开她半步,她尽自己最大的力抓紧,手抓的越紧,手就越麻,像触电般的感觉。这种感觉开始转化为痛,开始从她的身上蔓延,吞噬着她。 上官绾儿受不住这种折磨,手开始松开,见吉他掉落在地,琴颈断开,旋钮散落在地。她的脸划过一行泪水,自己想回去拾起吉他,可自己却控制不住身子,四肢无力着,强大的吸引力把她吸入另一个空间,仿佛自己是块磁铁,被异性磁铁相吸。 不久,红光吞噬了上官绾儿,光亮渐渐变淡,逐渐消失在空中,一切又恢复正常。 得罪四皇子胤禛 上官绾儿缓缓睁开双眼,朦胧的视线让她看不清眼前浮现出什么。四周弥漫着潮湿的气味,让人恶心难受,她立马爬起来,揉揉自己的眼睛,晃着自己的头,眼前竟然出现牢房的画面。她伸手抓住牢房的木桩,感觉脚被重重的东西拖着,她低头一看,脚腕被链锁套住,她晃动脚丫小心翼翼地把头伸出,探到一群狱卒正在外边巡察。 她坐在地上,拍拍自己的头,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她突然想起文希说的话,她会掉到某个朝代,难道现在的她身在古代?文希,你真他妈的混蛋,居然被你这张乌鸦嘴说中,为什么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机率,也会降临在她身上,让她中奖。她一手抓起稻草杆子,恼火的锁紧眉头,看到外面的狱卒身穿清朝旗装,难道自己不好彩穿到清朝晚期?还是乾隆时期?那么她会看到慈禧或者传说中的容嬷嬷么? 她转身看到后面正坐着一人,男子身穿华丽深蓝色旗装,精细的做工,让旗装的图案显得栩栩如生,锐利的眼神直视着上官绾儿,面目表情的他,让上官绾儿嗅到一股让人窒息的冷漠与恐惧。她深吸一口气,试让自己淡定。 她笑笑又恢复以前的活泼,暂时抛下之前发生的事,坐在男子身旁,装着古人腔调说道:“不知公子怎么摆着一副这样的面孔?是有人得罪公子么?” 男子转头瞥了她一眼,他的犀利的眼神,让上官绾儿大惊失色。“大胆,你这个狗奴才竟敢坐在你四爷的旁边?不想活命了是吧!” 此时的上官绾儿开始火冒三丈,本来到这个异世界已是个悲剧,现在又遇到这个自称四爷的人,她已忍无可忍,以前的坏习惯,开始统统发作。 “你是我四爷?我呸,我还是你奶奶的奶奶呢!你以为你是谁啊,我爱坐那就坐那,你管得找么?石板是你的么?有刻你的名么?你在给我拽点,信不信我立马叫人做了你。”上官绾儿一时忘记身在何处,摆着一副傲慢并惹不起的样子,开始和男子对骂。 “你这个死丫头,再给爷放肆点,信不信明天爷就可以要了你的人头。说,到底是不是你把爷的唐三彩给打碎了。” “哪有什么唐三彩啊!我家穷的很,收藏不起那么贵重的东西。再说我连唐三彩都没看过,又怎么打碎你的。我警告你,你唔好屈的就屈(此句是粤语。唔好:不要;屈:冤枉。意思:不要冤枉我)”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再问你多一次,你把皇阿玛赐我的唐三彩是不是给打碎了。”男子起身站起,双手摆在身后,一副雍容大方的样子,煞是好看。 “我都没做过,你叫我怎么认啊!你在给我变态点,叫什么皇阿玛,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叫自己的父亲叫皇阿玛么?你复古啊,神经病。”上官绾儿满脸的不屑。 男子瞥了一眼上官绾儿,冷冷地走出牢门,只见门外的狱卒向他下跪,齐说:“恭送四爷。” 此时的上官绾儿傻眼了,她对着狱卒喊叫,让他们立马放她出去。狱卒摆着一副高姿态的样子:“死丫头,竟敢和四爷顶嘴,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若你还想活,就认了是你打碎唐三彩。” 上官绾儿一脸的不解,凭什么自己什么都没做过,就一定要认了是自己不是。即使自己身在古代,这些皇宫贵族也不可随便冤枉人,让人含冤。“我都没做过,干嘛要我认,那个四爷到底是谁,是哪家有钱的少爷啊,那么串。” “你脑子被人灌水了?连四爷也不知道?四爷可是当今皇上的儿子。”狱卒伸过头,凑到上官绾儿的耳边,小声说道:“四爷就是爱新觉罗*胤禛。” “什么!爱新觉罗*胤禛?”上官绾儿脱口而出,此时不知是喜是悲。上天竟会照顾她,没让她被文希这张乌鸦嘴说中,去什么容嬷嬷、慈禧那享受享受。 可她来到这康隆盛世时期这段时间,还碰上这个传说中残忍、冷漠、暴躁的阿哥,她来到这里,难道要活受罪么? “大胆。”狱卒大喊。“你再乱说,明天你的人头会不保。”狱卒害怕被受牵连,马上转身离开。 上官绾儿看到狱卒一副担心样,叫住:“等等,现在多少年?” “康熙三十年(1691年)” 上官绾儿凭着那些所知道的历史,冷静的坐在地上想着。良久,她空拳砸地,暗自叫糟。康熙三十年,胤禛十三岁,继位皇子雍正。 这次一定必死无疑,居然得罪雍正。她淡定下来,把一切责任推给文希,若不是她说会有不幸的事降临在她身上,她一定不会来到这里,时光倒流,回到这里。 上官绾儿突然发出诡异的笑声,她不能慌,她知道来到此处,便不能轻易回去,既回不去,还不如安心留在此地,好好过着下半辈子。她想知道上天为什么要带她来这里,还给了她一次华丽丽的穿越,伴着八大行星排成一列而穿越时空。 上官绾儿把稻草杆子弄成一堆,趴在上面焦虑的睡去。门外的狱卒一直站在牢房外,看绾儿醒了,开口便说:“听着,等会万岁爷要来训你,竟敢当面对四爷顶嘴,不知好歹的东西,看来你的死期要提前了,节哀顺变吧。”狱卒一旁的冷笑。 绾儿顿时傻了,没想到四阿哥居然是个爱打小报告的人,芝麻大小的事情,也要闹到皇上那。如今她只可以走一步是一步,见人行事。 她可不想浪费这次难得的穿越,她要亲眼见证这个清朝盛世,见见这繁荣的时期。 午后,在睡懒觉的绾儿被一阵吵杂声吵醒,她看到许多狱卒整理衣着,宫女在一旁打扫,她大概也就知道康熙帝要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在场的所有人都跪下。绾儿看到这种场面,激动不已,她看到三百多年的活生生君主——康熙。 康熙缓步而行走向绾儿的牢房,绾儿退了退步,看着康熙,她的激动的说不出话。许久才挤出几个字:“你是康熙?爱新觉罗*玄烨?” 站在康熙身旁的马公公对绾儿吼道:“大胆民女,看到皇上居然不行礼。还直称皇上名字,来人把这民女痛打二十大板。” “等等。”康熙动了动唇,上下打量着绾儿,“第一次看到朕,有那么奇怪么?” 绾儿乐的完全忘记自己要对康熙说明事情的真相,拉着康熙的衣袖坐在石板上。马公公看到这个动作,本打算拉开绾儿,只见康熙对他使眼色,他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真人,之前看书上的附属图片,差别真的好大,与真人完全不一样也。你知道吗?我以前上课听老师说你的功绩,我就很佩服你。八岁当帝,平三藩,巩固统一,统一台湾,开府设县,反击侵略,签证条约,亲征朔漠,和善蒙古,重农治河,兴修水利,移天缩地,兴修园林,兴文重教,编篡典籍……”绾儿长篇大论说道。 康熙似懂非懂的样子,看到绾儿那琥珀色的双眸,康熙笑了。“你知道的很多嘛,在朕八岁那年,貌似你这丫头还没出世,怎么会知道那么多?” “我知道的事还多着呢!刚刚我说的都是你这一身的功绩。而且有那么一天,你会亲自测完现在的疆域面积。面积疆域图还是这时最精确的地图,让一点让许多外国大使都赞叹不已。” “丫头,你说的我全都没做过。”康熙眯起眼,开始怀疑绾儿的身世,她到底来自哪里?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他以后会做的事情。 “所以我才说,会有那么一天,你会做到。”绾儿起身看着石墙的洞口,洞口向她挤出一丝微弱的光。 许久,康熙开口对绾儿说:“不管横看竖看,你这丫头也不像敢和胤禛顶嘴的丫头呀,哈哈哈。”康熙发出清脆的笑声。 这时的绾儿才记得自己的目的,她苦笑低着头。“皇上是我不好,一时冲动和四阿哥顶嘴。”说到这里,绾儿变了脸,换了语气说道:“不过是他冤枉我,说我打碎你送他的唐三彩,我什么都没做过,他硬要我承认,我很气才和他顶嘴。” “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小气了?从古至今,有多少人敢和身份高贵的阿哥顶过嘴,不知死活的丫头。”康熙站起身,走到马公公身旁,“你可知道后果?” “我想,我想和四阿哥道歉。”绾儿逼着自己说出这几个字。她没有错,她没打碎唐三彩,为了留住性命,她只好忍气吞声。 “那朕就准你与四皇子道歉,但可不能单单道歉就完事。”看绾儿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康熙嘴角上扬:“朕要把你分到胤禛那孩子府上做丫鬟,也准你随时进宫,说说你知道朕哪些事情。” “不要!”绾儿一脸的不满,她可不怨和那个冤家四皇子一起住,而且还要做他的丫鬟,他一定会把她给折磨死。“皇上,你也知道我与四皇子不和,若应是把我放到四皇子府上住,恐怕会……” “得了,摆架。”康熙转身就走。 为了留下她,查清底细。康熙把她放在四阿哥府上,为的就是从他们之间看出破绽,上官绾儿到底是谁?为何她知道他以后的事情。 绾儿倒在地上,捶着地瘪着嘴:“怎么会这样,自己没事找事干,干嘛要提出和那个怪胎住。”绾儿跺着脚,真想把头撞到墙上去,一了百了。 “快出来,梳洗完跟着宫女去四爷府上。”狱卒打开牢门。又小声对绾儿说:“没规没矩,居然不死,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是啊是啊,我有福了,和一个变态怪胎一起住,还要贴身服侍他,我的一生就要毁在他手上。”绾儿白白眼无精打采地走出牢门。 同时,胤禛听到这个消息,也满脸的不愿,身上冒出的怒气也一发不可收拾。 让你做爷的傀儡 “刚刚教你的礼节要记住,莫再得罪四爷。”宫女小声说。绾儿点点头,只要小心翼翼行事,就可避免得罪人,自己的坏习惯也要压制一下,如今不同往日,生活在这里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那你进去吧。”绾儿推开房门,踏入胤禛的寝室。 “民女上官绾儿给四阿哥请安,四阿哥吉祥。” 见胤禛还在紫檀瘿木的书桌上练字,没有做出任何回应。不耐烦的绾儿跺跺脚,“你什么态度啊!我好声好气向你请安,你鸟都不鸟我一下,别以为你是个皇子,就可以在我面前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我跟你说……”绾儿走到胤禛的面前。 胤禛放下毛笔,一手绕过绾儿的腰,另一手掐着绾儿的下巴,绾儿整个人坐在胤禛的腿上,“放开我,你这个变态,死开啊。”绾儿乱晃着,背部紧贴胤禛的胸膛,她听到胤禛那平静的呼吸声,因此也就静下来。 “静下来了?”胤禛勾出一抹淡笑,但冷漠的气息还四周环绕。 绾儿把胤禛掐着她下巴的手拿开,转过头对胤禛说:“别给我露出这个恶心的笑,放开我,听到没有。”胤禛看着绾儿,丝毫没有想放开的意思。 绾儿咬咬唇,露出邪魅的笑,把头低向胤禛,胤禛一手把绾儿推开,“绾儿撞到雕花大床边。绾儿撑起木床起身,发出狂妄的笑声。 “我告诉你,要是你再敢碰我一下,你奶奶的奶奶我真叫人把你给做了。真是犯`贱,要我做出这个动作。” 绾儿抬头望向夜空,盈盈月色给大地披上一层轻纱,绾儿正想开门回房歇息。胤禛起身向绾儿走去,一手按着绾儿的手腕,霸气的吻向绾儿。绾儿吓得瞪大眼睛,急促的呼吸让她难受,她使尽全身的力气推开胤禛,胤禛还是原地不动,他啃咬着吮吸着,淡淡的腥味让绾儿感到恶心,胤禛含着绾儿的唇瓣。瞬间吻转移到耳垂,骚痒的让绾儿不舒服。 绾儿含着泪:“你这个混蛋,放开我。”第一次她遭受这样的情况,她害怕这个人,阴影渐渐在心底聚集。 胤禛没有理会绾儿,继续亲吻,她扯着胤禛衣袖,唇瓣上的血,顺着下巴滴落,她一步一步的陷入黑暗。胤禛的所作所为让她有一种被人糟蹋的感觉。良久,胤禛停下,绾儿双腿发软倒在地上,待她有少许清醒,立马打开房门逃离这里。 胤禛躺在床上闭着眼,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一时的冲动居然会对她做出这种行为,她的傲慢,她的一副惹不起的样子,让他想用这样的方法治治她。 翌日,宫女进门把早膳放在桌上,为胤禛宽衣,把打好的水盆放在一旁给胤禛梳洗。宫女们把事情做好,退出寝室。 胤禛开口说道:“皇阿玛不是让上官绾儿服侍我么?怎么是你们来。” 宫女低头道:“回四爷,奴婢不管怎么叫上官姑娘,上官姑娘还是呆在寝室不出房门,我们怕四爷等很久,就替上官姑娘做着。” “退下吧,我知道。”胤禛坐在床边,让他想起昨日他的举动。 接连几日,绾儿一直呆在房里,胤禛也做着平时该做的事情。诵读诗经,练习书法。 胤禛正好经过绾儿的寝室,打开房门走了进去。绾儿听到脚步声,转过头看到胤禛向她走过来,绾儿惊吓,条件反射,缩成一团退到床角落,双手抱着膝盖,全身颤抖着。 她对着胤禛说:“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你走开,走开啊!我不要看到你。”绾儿发着抖,眼泪从眼角边滑下,她拿起枕头向胤禛扔去。 胤禛一个转身躲开,坐在床边居然想伸手给绾儿抹泪,绾儿哭的更厉害。她像个无助的孩子,没有人给她安慰,没有人能让她吐苦水,她想念以前的朋友同学,想念文希,她们会给她温暖,给她帮助,如今现在什么都没有。 她跪在床上求饶着,“我求你,求你,不要再对我那样做,好不好,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只要你不对我那样做,我会乖,我不闹,不和你顶嘴……” 胤禛把绾儿搂着,双眸带着歉意,他不知道事情会弄成这样。虽胤禛是个暴躁冷漠的人,但也露出少有的一面。 绾儿乖乖的不吵不闹让胤禛搂着,她抽泣着,第一次受这样的刺激,那种感觉像电视剧上被人强`奸一般。她用发抖的唇说:“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胤禛把食指放在绾儿的唇上,看到唇边已结痂的印迹,他居然会感到后悔。他动动唇:“你应该有几天没睡,眼睛也黑了,好好的睡一觉。” “不要,我一闭上眼那些画面就会出现。”的确,这几天绾儿想睡,眼前就会浮现被强吻的画面,然后有一种被人糟蹋的感觉油然而生。 胤禛把绾儿放在床上,脱下鞋子和绾儿一起睡着。胤禛把手紧紧地搂着绾儿的腰。 “我陪你,好好睡着。” 她抓着胤禛的手闭紧双眼,咬着唇瓣。眼里浮现出一幕歇斯底里的画面,那鲜红的血,顺着下巴滴落,指甲掐入胤禛的手背上,身子不停地颤抖。 胤禛撩起她的长发,凑在她耳边说道:“别怕,有我在你身边。” 天刚亮,绾儿摸黑小心翼翼地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摸索厨房的位置。 胤禛醒来坐在床边,绾儿拿起手巾给他擦脸,给他宽衣。胤禛看到绾儿那无神的瞳孔,像被人抽走魂魄似的,脸上没有一丝的笑容,不再有不耐烦的表情,整个人变了样,只会对他一一听从。 他暗自嘲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牢里的绾儿目中无人,为了让她得到惩罚,他要她做个傀儡,任人超控。 绾儿把早膳端到桌上,“四爷,请用早膳。”见胤禛拿起饭碗,绾儿继续道:“若没什么,奴婢先行告退。”说完便端着水盆离开。 ————华丽分界线———— 绾儿备好文房四宝放在紫檀木桌上,磨着墨。果真这几天绾儿真的很听话,不吵不闹。胤禛拿起笔,豪爽的写起大字,行如流水。 为了打破这里的沉静,胤禛开口问道:“上官以前有练过字么?【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回四爷,奴婢曾经练过,不过那是水笔,不是毛笔。” “水笔?那时什么样的笔?”胤禛面脸疑惑,锁紧眉头。水笔?难道是用水蘸来写字?那样岂不是看不清字体? 这时,一位比胤禛小的阿哥走来,雍容大方,举止优雅。“四哥我来了。”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平日不见你来,怎么今日到我府上?”胤禛头也不抬一下,继续练着字。 绾儿直视着阿哥,想着他又是哪一位风流人物。 “听说四哥府上有一位能预知过去,得知未来的女子,我便前来拜访,只是纯粹好奇罢了。”阿哥把视线从胤禛的身上,落到他身后的绾儿,他勾起弧度,“想必你就是那位女子。” “这位爷,话严重了。”绾儿倒了杯茶给阿哥,低声问道:“敢问,爷的大名是?” “爱新觉罗*胤祯。”胤祯接过茶,对着胤禛说:“四哥,我想带上官姑娘出去逛逛,不知四哥是否允许?”还未等胤禛开口答应,胤祯便拉着绾儿出去。 胤禛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冷了一眼,扔掉手中的毛笔。 出了府门,绾儿立马变了样。“你要带我去哪里?”绾儿四处乱跑,这几天一直宅在府里,过着傀儡般的日子,让她透不过气。今儿难得可以出来看看,这次无论如何也要看个够。 “变得很精神啊!怎么一离开府,怎个人变了似的。开始和皇阿玛说的一样,你是个古灵精怪,大大咧咧,没规没矩的女子。”胤祯扶着绾儿上马车。 “你知道的太多,是时候拉去枪毙了。快告诉我,你要带我去哪里玩。”绾儿拉开珠帘看着外面的行人,三百年前的集市如此热闹,表演杂技、卖饰品、卖水果的人多不胜数。 “你显得很兴奋嘛,难道之前你没看过这些地方?这些地方也值得让你感兴趣?”胤祯总是眯着眼睛笑着。 “我不属于这里,也不生活在这里,这些地方当然值得让我感兴趣。”绾儿放开的回答,许久都没试过这样笑。 马车停下,迫不及待的她,扯着胤祯的衣袖,脸上挂着一副赶去投胎的样子。“到了,快下去!” “好好,你小心点。” 胤祯带绾儿来到御花园,“这个季节正是百花齐放的时候,今儿我带你来御花园,看一些民间没有的花。” “什么御花园?难道我进宫了?”绾儿左转右转,像个乡下妹没看多大场面。她忽视身边的花,虽花香让她意乱情迷,可她不喜欢太过浓郁的花香味。 这时胤祯牵起绾儿的手,带她穿过小径,穿过松柏,眼前呈现不同颜色的玫瑰。 他抿嘴笑笑,对着绾儿说:“来,你看这多玫瑰,好看吧。” “是蒲公英。”绾儿甩开胤祯的手,在地上粗鲁的拔起蒲公英。 见绾儿甩开胤祯的手,他愣了一下。绾儿像个小孩,手邋邋遢遢,他扑哧一笑,蹲下身子看着绾儿。 绾儿举起蒲公英,对胤祯说:“这是蒲公英,它被风吹时就会随风飘去,很漂亮的。” “这野花野草也好看?”胤祯貌似看不起这些花草。他伸手指向深红的玫瑰,“这玫瑰可是从西方传过来,民间根本就没有。你可知道宫中许许多多的妃子都沉醉在这玫瑰上,你怎可能不动心?它那勾魂的香味,难道没有吸引你?” “玫瑰我见多了,可你却不知道,再美的东西也会带着隐藏性的危险,例如,你不仔细观察玫瑰,你就很难发现,这玫瑰的茎上带着小刺,一个不小心,满手是血。可你说的那些野花野草却很单纯,它不会伤害人,只有人伤害它,看不起它,踩踏它。”绾儿吹起蒲公英,“看到了吗?它们会随风漂落,落地生根。” 蒲公英在空中飘动,没有人能禁锢着它。 胤祯看向绾儿,她不和别的女子一样,有一副沉鱼落雁的容貌,没有别的女子知书达礼,可她那天真的笑,天真的话,却触碰到他最深处,像磁铁般吸引着他。他轻摇头,或许这只是一时的错觉。 倒霉之女进祯府 “四爷,皇上昭您去乾清宫进见,可得加快脚步啊。”马公公带着路,经过御花园。 胤禛停下脚步,看到绾儿和胤祯在御花园有说有笑,他许久都没看到绾儿不顾及的笑。突然,他双手握拳,冷着眼,心里莫名的不舒服,想到绾儿如此对着自己,居然有冲动想杀了她。 “四爷,皇上还等着您呢,快走吧。”胤禛回过头,便速往乾清宫。 “绾儿,不介意我这样叫你吧。”胤祯从绾儿手里拿走蒲公英,拍干净她的手心,与她一同坐在走廊边上,来来往往的太监宫女,都低着头快速离开。 “嗯,其实我不习惯别人叫我上官,绾儿听起来舒服点。”绾儿刚转头看到一个极像胤禛背影的人,可惜那人走的很快,看不清他的正面。 “好。对了,既然我是从皇阿玛口中得知你,现在你就在我面前,我也不绕弯子,可以告诉我,以后我会发生什么事情?”胤祯终于说出自己找绾儿的目的。 绾儿愣住了,她不可能违背历史的发展,不能泄漏历史的经过与发展,她只用了简单简短的八个字概括胤祯想知道的结果。 “顺他者昌,逆他者亡。” “他?他是谁?”胤祯开始严肃。 “胤禛,你的四哥。”据绾儿所知,胤禛和胤祯虽是亲兄弟,但从小胤禛就被别的妃子带养,兄弟二人又极少联系,自然感情也平平淡淡,两人见面如同陌生人。 胤禛喜怒不定,冷漠,残忍,但胤祯却恰恰相反。想到这里绾儿轻叹,同样的父母亲,两人的性格却差的离谱。 “我知道了。”胤祯没有多说,望着不可触摸的黄昏。 马公公埋着步子来到御花园,请胤祯和绾儿一同与皇上共用晚膳。 二人来到湖边的小亭下,康熙正与胤禛谈话。“皇阿玛,四哥,我们来了。”胤祯对绾儿使眼色,让她对皇上行礼,谁知,绾儿居然愣住没反应。 “这丫头怎么了?几天不见,魂去哪了?你们先坐下。”康熙挥挥手,示意让他们坐下。见绾儿变得呆呆的,完全不像之前的她。康熙向胤禛询问道:“朕让绾儿去你府上住,怎么这孩子没住几天成这样,你对她做了些什么?” 绾儿看向胤禛,帮他解围道:“只是刚刚在御花园玩累了,我没事。”为了不让康熙起疑心,绾儿装着样子,“还没饭吃?饿死人了。” “好,朕现在就让人把菜端上。”康熙拍拍手,宫女们从假山后走出来,手里端着精致的菜。康熙动手夹菜给绾儿,柔声道:“多吃点。” 胤祯见康熙给绾儿夹菜,眼红着,“皇阿玛偏心,夹给绾儿也不夹给我。”说完,嘟着红唇低着头,自夹菜。坐在一旁的胤禛埋头吃饭,没有理会别人。 许久,就只剩绾儿一人扒着饭菜,康熙看到绾儿苦着脸扒饭,皱着眉头,“不合胃口么?” “不是,只是自己吃不下而已。”绾儿看着碗里的饭,翻翻白眼,若不是之前看《清宫档案》,里面写着康熙不让别人浪费粮食,绾儿早就想倒掉米饭。 “吃不下就算了。” 绾儿放下碗筷,“怎么可以不吃完,康熙一生朴素节俭,不允许别人浪费粮食,不尊重他人劳动成果,常教人如何节约,什么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这些话,常挂在嘴边。皇上不必为了我而破例,绾儿还有几口就没了,很快吃完。”绾儿扒着饭,往嘴里塞。 “想起我很小的时候,皇阿玛也常说这些话,吃不完的留着明天吃。”胤祯吐着苦水,想起儿时被人硬把饭塞到嘴里,身子不由的发颤。 “所以现在的百姓才不会挨饿。”绾儿嚼着饭, 看到胤禛嘴边挂着一粒米粒,她伸出食指把米粒弄掉,胤禛看到绾儿食指上的米粒,抓住她的手,当着康熙、胤祯的面,把食指上的米粒吃下。绾儿被这一举动,大惊失色,“四爷,你在干嘛?” “你说呢?”胤禛不带感情的说着,起身拉她离开,未与康熙、胤祯说告退,便匆匆回府。绾儿尴尬的看着他们,低头连说对不起。 府里,胤禛坐在太师椅上,斜视的看着绾儿,上下扫了几眼,“给我笑一个。”他想看刚刚她对胤祯的笑。 绾儿勉强的扯出一个笑容,她已经笑不出原来的样子,对他,她只有服从,恐惧。 “给我重新笑过,别敷衍我。”固执的他,不知让绾儿笑了多少次。 这时胤禛突然掐住绾儿的脖子,“你到底是谁?你把那个傲慢胆大的上官藏在哪里?你为什么要附在上官的身上?傀儡你快点离开她的身子。” 绾儿脸色发白,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我会这样,全是你逼的。”简单的几个字,却一刀刺进胤禛的心。他松开手,绾儿干咳说:“我已经做到不吵不闹,只要你开口,我都会服从于你。”胤禛把绾儿按在椅上正想低首亲吻绾儿,绾儿动动单薄的唇,“我最讨厌食言的人。” “我也最讨厌像你这样的人。”胤禛起身甩手离开。 他有点不知所措,她一个与他非亲非故的女子,一个令人厌恶之极的女子,她有什么资格让他在乎她,她成什么样子,又与他何干? ————华丽分界线———— 胤禛望着盛开的梨花树,伸手摘了一片花瓣,移在手心。这时一位头戴朱缨宝石之帽,身穿深蓝精致官袍的男子,英姿飒爽地走到胤禛跟前。 “年羹尧拜见四爷。” “起来吧。不知年将军来我府上有何事?难道是西藏出乱事?急需与我商量?”胤禛露出修长的手指,玩弄着酒杯,煞是好看。另一手握着花瓣,风一吹,竟把花瓣从手心吹走。 “四爷,莫担心。今日我来不是于四爷商量事情,只是府上近日要办宴席,府里的家丁人手不足,这次我来,是想向四爷借用府上全部家丁一同摆布宴席,不知四爷是否允许。”年羹尧勾起弧度。 这时绾儿穿过假山慢步走到胤禛的身边,“四爷,你要与我一起去胤祯府上么?” 年羹尧盯着绾儿,他从未见过这陌生女子,若说她是个丫鬟,也可说她不是个丫鬟,她的衣着打扮与丫鬟显然不同,身穿的旗装显她比丫鬟要高贵一些。 绾儿感觉到后面有人盯着她,她小心翼翼地转头一看,绾儿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这里有别人,我先退下。” “等等,你要去十四弟那?”胤禛再次确认。 “嗯,胤禛的家丁对我说的,还问你要不要去。”绾儿尴尬的说。 年羹尧看到这种情况,起身对胤禛说:“看来还是我先告辞吧,不打搅你们了。” “莫要,我答应你便是,不过我要留下这丫头,其余的你都带走。”胤禛打量着绾儿,让她全身不自在。她想离开这里,却又不好意思,留在这里,又要被胤禛打量出全身起鸡皮。“走,我与你去十四弟那。”绾儿僵硬了,没有回答点头便带着胤禛出去。 “年羹尧谢过四爷。” “四哥你来了?”胤祯有点出乎意料。 “怎么,难道你不想看到我在这里么?”胤禛冷冷的说,没有带丝毫的感情。他忽视一切,他不想绾儿和他单独在一起,她可是他的。 胤祯笑而不语,带着他们走到后院一个池塘边,池中央长着一朵巨大无比的花。“这是千年莲花,这些天,这花长的特快。我想起绾儿喜欢花,便让人叫你来此地观赏。” 淡淡的花香味,随着分子之间的运动,四处弥漫着莲花发出的气息。 “果真应了周敦颐的话啊!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绾儿想抚摸莲花的花瓣,可莲花却立在正中央,她只好远处观望。 胤禛和胤祯聊起以前的事,绾儿在一边看着池里的鱼。这时一位丫鬟端着刚泡好的茶向他们端来,丫鬟一个不小心踩到地上的鹅卵石,脚一滑,把在一旁看鱼的绾儿推倒池里,而自己扑倒在地,打翻茶水。 胤禛看到绾儿掉到池里,虽绾儿掉的是个池塘,可那个池塘却有三米深的高度,若不会游泳,不用多久,便丧失性命。 胤禛第一反应转身跳进池救绾儿,当时胤祯吼向一旁的丫鬟,眼不时看着池里的他们。“是谁?是谁把绾儿退下池里的。” “十四爷,奴婢不小心滑了一脚,才把上官姑娘推到池里。”丫鬟跪在地上,脸色苍白,全身颤抖着。 “要是绾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告诉你,你别想下半辈子有好日子过。来人,把她拖出去痛打四十大板,再赶出府外。”丫鬟一听痛打四十大板,不停求饶。 胤祯见胤禛抱着绾儿游回来,伸手把他们拉起。胤禛让绾儿坐在石板凳上,用手抹掉眼边的泪珠,绾儿嘟着嘴巴,把口里含的水全吐到胤禛的脸上。 “混蛋,干嘛不早点下来。”绾儿含着泪,脸上的水珠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来人,快带上官换衣服,备好姜汤。”胤禛没有搭理绾儿的话,让人把她的衣服给换下。丫鬟带着绾儿去换衣服,绾儿扯住胤禛的袖口,咬着唇呢喃道:“胤禛。” “乖,等等我去找你。”胤禛露出一个让人安心的笑。第一次听到绾儿叫自己胤禛,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激动。 火冒三丈的胤禛 胤禛一转头脸色大变,怒着对胤祯说道:“十四弟,你把那个丫鬟怎么处置,说来听听。”看到跪在地上的丫鬟,十有八九就是她让绾儿掉到水里,胤禛死死的盯着她,像要了她的命似的。 “痛打四十大板并赶出府外。”胤祯恭敬的禀报,不敢多说什么。 “混账东西,你把上官当什么了?她的命就这样不值钱?痛打四十大板赶出府外就完了?”胤禛手握成拳头,怒吼的话语,像要把人吃掉。 “绾儿现在不是没事么?那就不必……”胤祯噎着没把话说出。 “不必什么!这个丫鬟交给我处置。硕兰。”丫鬟听到这些话,吓得眼泪四溅,不停求饶。 突然耳边回想起绾儿曾说过的话“顺他者生,逆他者亡。”胤祯没有多说,顺着胤禛的意思。他知道硕兰表面看去是个文静的女子,可另一面却是胤禛背后的杀手,这些年为胤禛杀了数不胜数的人。 硕兰露出狰狞的面孔,伸手把地上的丫鬟活活掐死,死后把头扭断,骨断的声音让在场的所有人吓得尖叫起来。 “我在这里说一次,别说我没提过。要是你们谁敢动上官一根汗毛,下次就和这个贱女人一样——死。”胤禛冷冷的瞥了一眼胤祯,“你也不例外。”说完,甩手离开此地。 胤禛换好干净的衣服,见绾儿坐在凳上发呆。想到刚刚沉在水里,曾埋在心底最深的记忆突然汹涌而来。在她五岁那年,小姨带着她去泳池游泳,正开心要下泳池时,一个不小心,脚滑了一下,掉到水里,那时泳池的小孩有很多,根本就没人发现绾儿掉进水里,不会游泳的她,不停在水里挣扎,随手扯着别人的手脚。救生员看到被绾儿扯着手脚的孩子大叫,才发现绾儿掉进水里,才下水把绾儿捞起,那时的绾儿抱着救生员不肯放开。 胤禛做到绾儿的身边:“没事吧,快把驱寒汤喝下。” 绾儿乖乖的把汤喝完,突然抱着胤禛,二话不说,只是静静的抱着。 ————华丽分界线———— 躺在床上的绾儿不停的翻滚着,从回府到现在一口东西都没吃过,饿的肚子不停的嚎叫。绾儿下床看到胤禛寝室还亮着,蹑手蹑脚的走去。 她偷偷打开房门,人影也没见个,正要离开房时,突然瞄到床边有只脚,绾儿轻哼一声,看就知道是胤禛的臭脚丫。她走到桌边看到桌上连块糕点也没有,翻了个白眼。正打算回房时,想到要捉弄胤禛一番,谁知她坐到床边看到胤禛脸色发白,额头冒出许多汗珠。她用手抹掉胤禛额上的汗,看了胤禛许久,才冒出一句话。“原来你发烧了。” 她回过神,把忍着难受的胤禛摇醒:“喂,你怎么了?快醒醒啊!” 胤禛吃力的睁开双眼,“你在干嘛?快出去。” 绾儿生气了,边说边用自己的袖子给他擦汗,“睡个毛啊,你这个混蛋,发烧还睡的着,你今天是不是没喝驱寒汤?” 有气无力的胤禛拿开绾儿的手,小声说道:“今天哄你喝忘记了,我没事,你快回去歇息。” 绾儿甩开胤禛:“你想烧坏脑子是不是?你想变白痴是不是?那好,随你便。”绾儿生着气,摔门离开。 绾儿跑遍整个府,一个人影也不见,庆幸太医还留在府上,绾儿二话不说,一个劲拉着老太医急急忙忙地向胤禛的寝室赶去。 太医正要请安,绾儿拿下太医的医箱,“还请什么安,快去给胤禛看病。” 绾儿上气不接下气,看到太医给胤禛看病,方才松了一口气。若不是自己找到太医,胤禛今晚立马变白痴。 “上官姑娘,今天发生什么事了?”太医收拾着医药问道。 “今儿我掉到池里,胤禛为了救我,忘记喝驱寒汤。”绾儿皱着眉,不好意思的说着。若不是他,想必她看不到明日的太阳。 “原来如此,只是着凉引起发烫,我去给四爷煎药,等药好了,给四爷服下,汗一过便好。”老太医挎着箱子,快步走去厨房煎药。 “不是说随便我么?怎么把太医喊来。”胤禛闭着眼。 “娘的,你还好意思说,你变白痴谁来养我吃给我住啊,再说我也不想和一个白痴弱智儿一起住。话说刚刚跑了那么久,怎么连个丫鬟家丁的人影也没看见?”绾儿一边抱怨一边给胤禛擦汗。 “年羹尧那个家伙把府上的人都带去摆宴席。”胤禛推开绾儿的手,白了一眼绾儿。“别这么大力,皮都被你抹掉好几层,别擦。” 绾儿起身,把手上的手巾扔到水盆里,双手叉着腰,对着胤禛怒道:“好心没好报,活你该,病死你最好。” ————华丽分界线———— 老太医端着要小心翼翼地走来。“上官姑娘,让我来喂四爷吧。” “你先回去歇息吧,三更半夜的,我来就好。”绾儿接过太医煎好的药,太医便离开寝室。绾儿的指尖划过胤禛的脸,一阵□从心里冒出,邪恶的绾儿,捏起胤禛的脸,“白痴,到时间喝药了。” 胤禛的眸子带着恨意,“放开你的手,我最讨厌别人捏我。” “切。”绾儿把胤禛扶起,舀起发出苦涩的药喂向胤禛。“这算是我还你人情,你我互不相欠,总之今日你把我从水里捞起,我也会向你说声谢谢。” 胤禛听到“谢谢”二字,差点把口里的药咳出,他看着绾儿:“你也会说谢谢?” 绾儿没有搭理胤禛的话,只要他熬过今夜,她随时都可以驳回胤禛。 果然没多久,胤禛开始冒汗,表情也越来越难看,手抓被褥,难受的他对绾儿说:“好冷,抱我。”胤禛抓着绾儿的手,“你去哪里?” “我不会没良心,在这个时候走人,我现在回房拿被子给你。”绾儿拿开胤禛的手,回房搬着被褥,沉甸甸的被子抱在怀里,又跌跌撞撞的进门,给胤禛盖好。 ————华丽分界线———— 胤禛睁开眼,见绾儿趴在床边睡着,胤禛勾起笑容起身把绾儿抱在床上。胤禛压着绾儿伸手抚摸她的脸,玩弄起她的青丝。绾儿缓缓睁开双眼,看到胤禛正压着自己。一手勾起他的脖子,一手捏着他的脸蛋,“昨天发烧完,今天改发骚?别再我面前发骚,我不想大清早就吐。” “够你现在这个样骚么?”胤禛邪恶的笑着,用指尖抬起绾儿的下巴。 绾儿瞥了一眼胤禛,用尽全身的力转身,把胤禛压倒,“滚你丫的,大清早和我开这个玩笑,我要回去睡觉。”绾儿正要下床,想到刚刚睡在这雕花大床上,比起自己那个硬木板舒服多了,她爬回来,“我还是睡在着。” “你还真敢睡?算了,我大人有大量,给你睡一次。”胤禛眯着甜蜜的眼,笑着下床更衣。 ————华丽分界线———— “今夜怎么会有宴席?”绾儿挑着眉,撅着嘴。今儿大清早左眼跳个不停,零碎的心情,总觉得去参加宴席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我怎么知道,年羹尧神秘兮兮的。”胤禛幽幽说道。心里突然有一种想要抱住她的冲动,他立刻止住自己的想法,想想牢里那个傲慢的绾儿。“爷这次去要他好看,那夜害爷没人伺候着。”胤禛扭头看着绾儿。 绾儿白白眼,双手背在后面搓着手,“没有伺候是吧?姐姐不是人啊!那夜居然要照顾一个白痴,还得看白痴在我面前发骚。” 胤禛挑着眉,怪异的看着绾儿,让人不禁好笑,脸上摆着“我忍你很久了”六个大字,绾儿伸手戳着胤禛的脸,露齿一笑。 年府里,许多的舞姬在阿哥臣子之间摆弄舞姿,连自己也刻意不住诱惑,一眼望去一位穿着黄袍的男子,想必那人就是康熙,连康熙也来参加宴席,可想而知一定是什么大事需大肆庆祝一番。 “胤禛,胤禛,好久都没看到你,好想你啊。”一女子向胤禛扑来。 绾儿看着女子,白里透红的肌肤,脸上挂着两个小酒窝,拥有一双会笑的眼睛,羡慕的不得了,露出色迷迷的眼神。 “是很久没见你了,傻丫头放开我,抱的很紧呢。”胤禛带着宠爱的语气对着女子说道。绾儿听到这番话,顿时傻了眼,她是谁?为什么能让冷漠残忍的他,可以用这样的口气对她说话,想不到胤禛居然会有柔情的一面。 “看够没有,她是年羹尧的妹妹秋月,还不请安。”胤禛的手从秋月的背上移下,直看绾儿。 绾儿不爽胤禛用这样的语气对自己说话,假装没听见,“是胤祯。”说完,便跑向胤祯的位置,为何,同样是女子,胤禛却用另一种语气对着自己说话。 醉闹宴席的绾儿 “绾儿,上次没事吧?生病没有?”胤祯双手搭在绾儿的身上,东看西看,害怕出什么事。 “没事,今天来了好多人。”绾儿看到她旁边站着几位身穿深蓝旗装的男子,绾儿扯着胤祯的袖口,小声问道:“他们是谁?” 胤祯眯着眼,向几位男子说道:“她就是上官绾儿。”又对着绾儿说,“他们都是我的哥哥,来,这是二哥胤礽、九哥胤禟、十三哥胤祥,今日他们都是来给四哥过生辰。”绾儿瞪大眼睛,生辰?她蒙了,怎么也没听胤禛提起。 “哈哈,久仰上官姑娘的大名,我听皇阿玛说过,绾儿姑娘是……”胤礽看着绾儿,唇边勾起一个让人讨厌的弧度。 听到胤礽的声音,绾儿起一身的鸡皮疙瘩,她打断胤礽的话,“太子殿下,你这番话和胤祯与我刚见面的时候,说的一模一样,我哪知道那么多东西,只是皇上话严重了。”面前站着两立两废的太子,一副色迷迷的眼神,让绾儿露出一抹冷笑。“不知各位阿哥都送什么贺礼给胤禛?” “我挑了两位貌若天仙、明眸皓齿的绝色美女给四弟,四弟平时生活冷淡,是时候该添些乐趣。”胤礽自认自己送的贺礼很特别,摆着一副高姿态。无奈的绾儿在背后对着胤礽的方向竖起中指。 “我送一副王羲之的字画,四哥喜欢书法,我便把收藏在府内的字画赠给四哥。”胤祥淡淡地说道,没有一点想笑的意思。果然不愧是胤禛的好兄弟,绾儿轻叹,太子为何不能学学胤祥,为何要整天沉迷于女色。 胤祯把头凑在绾儿的耳边,“绾儿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十月三十。” 阿哥们异口同声说:“今日也是你的生辰。”自从绾儿莫名的穿越到大清朝,压根就没有想过现在是何年何月,虽然知道在场每个人的命运,却不知道自己的生辰和胤禛同一天,突然感到自己很失败。 “我们去一边聊聊?”胤祯温柔的对绾儿说着。 正转身,看到秋月含情脉脉的看着胤禛,秋月像一只小兽在胤禛的怀里待着。突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涌出,心里发闷难受,一点也不想看到他们,也不想让这一幕出现在她面前,恨不得秋月立马离开胤禛的怀抱。绾儿双手握着拳,指甲刺着肉。 “怎么了?不舒服?”胤祯在绾儿面前挥挥手,随着绾儿的目光,才发现秋月和胤禛在一起,他停顿一会,假装不知道。 绾儿松开拳头,瞥了一眼他们,跟着胤祯走去一边坐着。 他们坐在草地上,胤祯看着绾儿的双眸,“今日是你的生辰,也没备礼,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给你。” 绾儿别过头,看着广袤无垠的星空,说道:“我想要爱,哥哥般的爱。”绾儿眨眨眼,叹了一气,继续说着,“我不属于这里,不能得到这里的情情爱爱,如果我在这里得到情爱,我就会改变三百年来的历史,成为千古罪人。唯独我现在只可以奢望能有个哥哥,给我那份特殊的爱。” “宴席开始了,我们走吧。”没坐一会,胤祯把绾儿拉起,刚说的话貌似没有听进耳里。 各位阿哥、大臣纷纷拿出自己早已备好的贺礼献给胤禛。绾儿把头一扭,愿胤禛没有发现她,两手空空的她不想在那么多人的面前丢人现眼。不料,即使这里的人再多,也无法挡住胤禛想要忘记绾儿那份大礼。 “绾儿,你呢?” 绾儿尴尬的笑笑,“下次补给你咯,我又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辰,你也没向我提起。再说我也没银子,买不起什么礼物给你,只要你不急,礼物的事到时再说。” 坐在一旁的年羹尧多事道:“今日一过便不是四爷的生辰,要不绾儿姑娘随便跳舞唱首歌当四爷的礼物?”绾儿狠狠的瞪了一眼年羹尧。在这里唱歌、跳舞、不等于要了她的命,绾儿开口唱歌没有一次不跑调,五音不全的她都忘了多久没开口唱过,除了抱着吉他自弹自唱以外。跳舞?四肢不灵活,让她在众人面前摆弄舞姿,岂不是一个笑话?要她做这些事,比丢人现眼还丢人现眼。 “你在原地跳支舞唱个歌得了。”胤禛喝着酒懒懒说道,有点晕醉的他开始起兴致,想看看粗鲁的绾儿特别的一面。 “我才不要,你要跳要唱,自己随意。”绾儿没好气的回道。 “要不秋月先献丑,给大家唱一支?”秋月自告奋勇。绾儿眼睛一亮,拍手叫好。虽然心里不喜欢秋月,但秋月替她挡了一劫,她还是万分感谢。秋月唱歌的时候,绾儿四处瞻望,压根没心听秋月唱歌。 “上官,你觉得秋月唱的如何?”胤禛冷淡的看了绾儿一眼,眼里没有透露出看秋月的柔情。 绾儿看到地上闪烁的石子,兴奋的跳起,“太好了,我知道要干嘛了。”回过神,才知道胤禛正问自己秋月唱的怎样,绾儿咬着唇,连忙点说说好。 “怎么了吗?”胤祯嘴角上扬,看到绾儿那白皙的脖颈,居然想用指尖触碰。 “看着。”绾儿对在场的人说:“我现在要表演一个魔术,就当做给胤禛的贺礼,不过这个魔术只能做一次,看不清楚的,没看到的都与我无关。”说完,拿起手上的石子,把石子移在自己的手心,“看好了,现在我的手是空的,什么都没有。”绾儿翻翻自己的手,“现在就只有一颗石子在我手心。”绾儿手握拳头,“现在我数三声,一、二、三、看石子不见了。”绾儿打开手掌,石子果真不见,辛好绾儿手快,把石子从手里留得缝隙甩走。 “丫头,下次进宫来乾清宫教教朕。”康熙抚摸着自己的胡子,满脸的好奇。 绾儿暗自偷笑,没想到如此雷人的魔术能让康熙惊叹,看到各位阿哥大臣的吃惊的表情,不禁让人好笑,这年头若是用这些魔术来混日子,想必下半辈子都不愁吃穿。 “得了,我收下便是。”胤禛貌似对这个魔术不敢兴趣,只是点点头,收下这个与众不同的贺礼。 菜全都端到桌上胤祯夹了肉放在绾儿碗里,绾儿眯着眼睛,回了胤祯一个笑。 “胤禛,你还记得以前的承诺么?你说过会娶我为妻,一直陪在你身边。”秋月开口说道。 “我记得。”胤禛微微动着齿。这几个字虽说的冷漠,却不尽带给人酸意。 这话似乎是说给绾儿听,刺激她的神经。莫名的有一种冲动,想要破坏他们之间的对话,她不停的压抑自己,不要意气用事,可最后还是控制不住,竟然说出:“我说秋月啊,你还真能做到胤禛的福晋,可你偏偏只是一个侧福晋,嫡福晋的位置另有其人。” “胤禛,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不说给我做嫡福晋么?怎么可以让我做侧的。”秋月激动的拽着胤禛的袖口,不相信绾儿说的话。儿时的誓言,不能因绾儿的一句话,而打翻自己做了十多年的梦。 看到秋月一脸的害怕担心,心里有一种兴奋感,为了让秋月有更大的打击,绾儿趁热打铁。“嫡福晋正是费扬古之女,你真的只有侧福晋的份。” “给我闭嘴。”胤禛带着怒气,双手搭在秋月的肩上,将她轻轻拥在怀里。 “好了,都别说了,这是他们的事,绾儿,你就少说一句。”胤禛也连忙劝道,不想让宴席的气氛变僵硬。 本以为可以让自己更刺激兴奋,没想到他们居然不相信自己说的话,还招人连骂。耳边不断回响胤禛说的“闭嘴”。绾儿酸着鼻子,自己本来说的就是事实,为何要招到别人的劝告。 绾儿拿起酒杯喝起,不知不觉早已灌下许多酒,她趴在桌上小声抽泣着,为何她要因这事而闹出刚刚发生的事,胤禛和秋月在一起,又与她何干,她只不过是胤禛身边一个小小的贴身丫鬟,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交集。 耳边传来胤禛哄着秋月的花语,“我说到做到,秋月你要相信我。”酒精麻痹了大脑,让绾儿语无伦次,加上自己莫名的心酸。她突然站起身,众人的目光都停留在绾儿的身上,“我说的话都是真的,你们居然不相信?你们在场的每一位的命运我都知道。”绾儿伸手指向年羹尧,“年羹尧我对你说,总有一天你会失宠,让胤禛赐尽而死,无论你立了多少功劳,你注定要死在胤禛的手里;你,一个太子,整天无所事事,皇上在怎么宠你护你,你还是整天吊儿郎当,竟做出伤天害理之事,你就等着二废太子;还有你爱新觉罗*胤禛,你可知等你坐上那个位置,你的手里早已沾满许多人的鲜血,兄弟相互残杀,你白白杀了那么多人的性命,你就不怕晚上做噩梦么?”说道这里绾儿突然止住话,她抽噎了许久,发疯似得说着。“明明想知道事实,为何个个都要假装……”绾儿不争气的留着眼泪,把话隔咽在喉咙。 人真的不可貌相 “我先扶绾儿回房歇息,绾儿喝醉胡言乱语,让大家不好受,我先替绾儿向大家说声对不起。”胤祯起身带着绾儿回房,好好的一个宴席,胤禛的生辰就这样被绾儿说的话给破坏,让在场的人都沉默下来。 “你不相信我说的话?”绾儿眼角滑落着眼泪。一跌一撞的走着。明明只是想气气秋月,不想看到秋月被胤禛宠的样子,没想到却闹出这荒唐的笑话。她开始后悔说出那么多的事实,害怕会改变这里所有人的命运,篡改历史的发展。 “我相信你说每一个字,乖,你累了,该去歇歇。”胤祯带着绾儿回房,心时隐时痛。 “好好睡一觉,你真的累了。”胤祯把绾儿放在床上,盖好被褥。 正转身离开时,绾儿一手拽着胤祯的手,一个翻滚压住胤祯的身子,勾起胤祯的脖子亲吻着胤祯,用小齿咬着胤祯那封闭的唇瓣,小心翼翼地吮吸着,一股清泉向潮水般涌来。突然脑海里浮现出胤禛曾强吻她的画面,那种像被人糟蹋的感觉油然而生,绾儿猛地推开胤祯,喘着粗气。看到胤祯的唇被自己咬破,就像之前的她被胤禛咬破唇,她伸出指尖摸着胤祯的唇,“对不起,是我太大力了。” “做哥哥的这些小痛不算什么,快去睡吧。”胤祯看着绾儿那闪着泪光的双眸,不尽的心疼,为何她要在这里时候在自己身上烙下这个印迹。 绾儿没有理会他,而是轻轻的抱着他,轻仰着头吸着胤祯唇边流出的血,血腥味四处弥漫着,血一点一点的滑进绾儿的胃。 “真是放肆的丫头。”太子大力捶着桌子,当着康熙的面说道。 “得了,那丫头喝醉说疯话,又何必计较呢?各位卿家别放在心上。”康熙想让气氛平静些,听到绾儿胡言乱语,心突然紧了一下,胤礽居然会被自己两立两废,康熙打了一个寒颤,害怕绾儿的话会实现。他举起一杯,独自喝下,但愿她说的不是真的。 “可是,酒后吐真言,更何况上官姑娘是皇上说的那位……”年羹尧不好意思说下去。 “这顿不许给朕浪费。”康熙带着命令似的语气说道。胤禛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地吃着,秋月也因此不敢出声,心里纠结绾儿说的话。 ————华丽分界线———— 昨夜,胤禛把昏睡的绾儿带回府,一直守到天亮。天刚亮,胤禛走去窗边,打开一扇窗,清风游进房里,轻轻将绾儿拥起。绾儿颤抖着眼睛,不小心触动床,发出吱吱的声响,胤禛听到动静,喃喃道:“醒来了?” 绾儿一听胤禛的声音,马上抓着被褥盖着头,继续假装睡着。昨夜的宴席被绾儿的话弄砸,心里内疚的她只不过想气气秋月,没想到居然发生这样的事。可她一想到胤禛和秋月一同亲密的画面,脸上摆着一副臭脸。 胤禛悄悄地走来,看到绾儿拿着被褥盖着头,笑道:“傻瓜,装睡也不会,别把头盖着。”说完把被褥拿开。绾儿没出声,闭着眼睛。“怎么?昨夜大闹宴席,今天没眼看我了?” 绾儿忍无可忍,突然冒起火:“别烦我好不好,我在这里睡,你一直吵个不停,烦不烦啊!我最讨厌在我睡的时候,有人吵我。” “怎么一起来就训我?”胤禛轻笑着。 看到这幅面孔,绾儿抓起胤禛胸前的旗装,怒瞪胤禛:“你的态度能不能不要一时对我好,一时对我差,如果你现在不爽我,请你别用这样的态度和我说话,我受不起。”绾儿放开手,把头扭过一边,她想要的很简单,只要他对她的态度能和秋月一般,她不喜欢胤禛对她冷漠,对她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你说你想要什么?”胤禛顺顺自己胸前的旗装,暧昧道。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很讨人厌!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你能不能学学胤祯,胤祯对谁都是一个样,不会冷漠,不会阴晴不定,不会爱理不理,你看看你,没有一项和胤祯一样。” “够了。”胤禛对绾儿吼道,冰冷的看着她,一听到胤祯的名字,胤禛就会莫名的发火。“你能不能别闭口开口都说胤祯,他值得你闭口开口都提起他的名字么?你很喜欢胤祯么?” “是,我很喜欢,喜欢到不能喜欢的地步。你看看你,身上有什么地方值得别人喜欢。”绾儿顶着嘴,把被褥摔倒一旁,穿好鞋子下床。“四爷,奴婢现在要去胤祯府上,有什么事请吩咐别人。”说完,绾儿看也不看一眼胤禛,咬唇离去。 ————华丽分界线———— “上官姑娘,你来了?”胤祯府上的丫鬟开门说道。绾儿想到刚刚与胤禛吵架的情景,心里就不是滋味,她想要的简单到不能简单,为什么胤禛却给不了她?“上官姑娘你怎么了?”丫鬟再次喊了一声。 绾儿回过神,对丫鬟说:“我去找胤祯,你不必去通报了。”说完,踏入祯府。 经过后花园,回想起自己被丫鬟推倒深池里,胤禛奋不顾身地跳下池里,把她捞起,在房里胤禛给她安慰,哄她吃药,任由自己抱着她。想到这里,绾儿晃晃头,她不能在这里触景伤怀,她刻意自己不要想到他。 绾儿看到后院一个小角落有人晃动着影子,绾儿蹑手蹑脚地走去看看,原来那人晃的不是别人而是胤祯,胤祯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绾儿慢步走去,静悄悄地走到胤祯的身边。看到胤祯唇边上的结痂,绾儿刚才的不爽,消失的无影无踪,她伸出食指触碰结痂。胤祯睁开眼,看到绾儿站在自己面前,嘴角上扬,“绾儿。” “嗯,唇结痂了。”绾儿柔情地看着胤祯。 胤祯伸手绕过绾儿的腰,将她轻轻地搂紧怀里,拿起一缕青丝,绕着手指转着圈圈。绾儿没有反抗,而是静静地躺在胤祯的胸前,合上双眼听着他平静的心跳声,享受这份特殊的爱。 微风轻轻拂过,树影婆娑,绾儿的青丝系在胤祯的指尖。 ————华丽分界线———— 绾儿勾着弧度,手里捧着一抔带泥土的蒲公英。胤祯说:“四哥府上的家丁每天都会清理杂草,只剩下名贵的花种和松柏。我把早已挖好带土的蒲公英送你,你把它带回四哥府上,找个小角落种好,我记得绾儿说过,蒲公英只要轻轻一吹,便落地生根,到时绾儿就会看到许多的蒲公英,愿你你吹起,能想起我。”绾儿捧着蒲公英,想着胤祯说的话,一不小心撞到走廊的柱子上。 正遇过走廊的胤禛看到绾儿撞到头,本想走去看绾儿又没受伤,可心却想到今早的吵闹,便停止步伐。绾儿站起身子,揉揉额头,小心翼翼地拾起蒲公英,看蒲公英“完好无损”,没有伤到根毛,呼了一气,把它带回房。胤禛直盯绾儿手里的杂花,对胤祯产生一种叫恨的东西。 风怒凶凶的袭来,把树上的叶子吹掉,随着风的吹动,叶子的摇摆,落叶打在胤禛的脸上。胤禛拿走叶子,把叶子紧紧拽在手里,变得“粉碎”。 后院传来嘻哈的笑声,打碎一贯清静的后院。不爱吵闹的胤禛想走去训人。眼前居然浮现面如桃花的女子,她们弱骨纤形,身上的香味暗箱袭人,胤禛居被迷得团团转,女子转身给胤禛一个回眸一笑,胤禛愣住了。女子眼看这身穿华丽高贵的男子,盈盈走来,柔情似水地给胤禛请安。 胤禛勾起一个淡淡的笑容,没想到胤礽送的女人,如此的妖娆鬼魅。“你先回去,今日我就要她伺候爷,明天轮着你。”身穿淡蓝旗装,用玉簪子绾着青丝的女子微微点点头,又对伺候胤禛的女子笑笑。“你叫什么?” “小女叫魅影。”魅影嫣然巧笑,勾魂的眼神,望着胤禛。 胤禛一手搂过魅影的腰,带着魅影坐到石凳边,“好一个魅影。”胤禛嗅着魅影的体香。魅影坐在胤禛的大腿上,用手沾起一葡萄放到胤禛的嘴里,勾起一模暧昧的笑,贴切的靠着胤禛,胤禛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绾儿带着蒲公英来到后院,找到一个小角落埋好蒲公英。回去时看到胤禛搂着女子嬉笑。她捂住嘴,心冷下来,呆呆地看着胤禛,他变得不像他,没有想到他居会接近女色,或许人真的不可貌相。看到他的笑,她感到累了。他的笑可以给任何一个人,他的另一面也可给任何一个人,唯独自己不能得到。对现在搂在怀里的女子如对秋月一般,可以给她抱,可以给她笑。这一切对她来说,或许下辈子也得不到。 胤禛背后的杀手 夜笼罩着一切,月似乎替绾儿感到哀伤,迟迟没有出现。 绾儿坐在空无一人的大厅里静静的发呆,脑海里不断传来秋月、魅影与胤禛缠绵、嬉戏的画面,脑海不断挣扎。这时大门传来拍门声,绾儿起身走去开门。 “哟,上官姑娘。” “年秋月,你来干什么。”绾儿不好意的对秋月说话。 秋月对绾儿甜甜一笑,“你说我来这里还能干什么呢?”风从绾儿的背后吹起,阴森森的,让人寒颤。 胤禛突然出现在绾儿的身后,“就知道你会来,丫头,夜深了怎么还来找我,我会去看你。”秋月嘟着小嘴轻跳到胤禛的身边,挎着他的手。绾儿咬着唇,那种感觉又一次从体内散发,吞噬她的身体。 “还不给秋月请安。”胤禛把脸拉长,冰冷的说道。他那冰眸子似乎能看透绾儿在想什么。 绾儿盯着秋月,瞳孔张大着,秋月看到绾儿的眼神,低着头,微微缩着身子,带着一副发抖的样子抓着胤禛的手。“凭什么要让我向她请安。我就不请,看你奈我如何。” “放肆。”胤禛吼了一句。“论身份论地位,你哪一样比秋月高?就算这点不服,你也别忘了,你只是皇阿玛给我的丫鬟。我是你主子,见她如见我,快给我跪下请安。”胤禛向前迈了一步,逼迫绾儿请安。 绾儿大力摔着门,“别拿你的身份来压我,我告诉你,要是哪天我不爽你,我随时可以把你给毁了。”若在恨一个人时,什么话都敢说出,若真的要毁了胤禛,她轻而易举就能做到,大不了篡改历史,做个千古罪人。 “胤禛别说了,我不要紧。”秋月发出甜甜的声音,让胤禛的怒气稍降一些。 绾儿跑回房趴在床上,她好想回去,她不愿再看到他们。她后悔一个人独自拿着去吉他去公园,后悔选错位置和文希聊天,后悔知道清朝许多事情,后悔自己天真可笑,以为能在这里生活的很好。如果现在能回去,无论要她做什么她都愿意。这里有太多不想看到的人,唯独不舍得胤祯。 这里是个封建君子统治社会,完全不属于她的地方,属于她的只有二十一世纪,那个向往自由的世界。她想念文希和朋友,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一起分享心情,一起过日子。现在真的无力在这里生活,这里有太多伪装的人,她想回去,抹掉曾在这里生活过的记忆,只想留下与胤祯一起的画面,让她记得这里曾有个能懂她的人。 寅时。绾儿从床上爬到梳妆台前看着铜镜,她讨厌现在的样子,她想变回原来的样子,于是她拿起剪刀,把长到臀部的青丝剪到背部。青丝散落在地,静静的躺在地上。绾儿穿着薄如蝉翼的小褂,踩过地上的头发走出房。 绾儿爬上亭子旁的一块大石头上,孤独的看着天,天上的星星少的可怜,似乎不想看到绾儿孤单的样子。从什么时候开始,让她开始讨厌这里。是魅影?胤禛的态度?还是年秋月的出现?她只是不想看到秋月搂着胤禛,不想看到胤禛对秋月好,不想看到魅影勾`搭胤禛。一切的一切全因胤禛而起,还是全因自己的心在作祟。 绾儿努力的让大脑清醒着,为什么会在乎他,他是我谁?我何必为了这么一点小事而伤了自己的心情,破坏宴席呢?胤禛只是我的主子,可是偏偏想到这里,绾儿的心好痛,痛的喘不过气来,貌似他不只是自己的主子那么简单。 一直五音不全的绾儿,轻轻地唱起歌,“变色的生活/任性的挑拨/疯狂的冒出了头/单方的守侯/试探的温柔/还是少了点什么/遥远两端/爱开始扩散/我们连接了/穿越天空银河/开始倒数 Three Two One/删除我的孤单……” 歌声忽悠忽悠传进胤禛的房里,三更半夜会是谁唱歌?胤禛起身出去看个究竟。出房就看到绾儿坐在石上,轻轻唱起歌,眼泪也悄悄地滑下,每一滴的眼泪,正是胤禛的心滴的血,他露出哀伤的眼神望着绾儿。 绾儿闭着双眼,良久,从石上跳下,回到房里歇息。 ————华丽分界线———— 胤禛在庭外练着字,另一绝色美女笑盈盈地走来,“四爷,说好的今日轮到鬼魅伺候爷。”鬼魅走过胤禛的身后,贴着胤禛的身子,唇时不时触碰到胤禛的脸。“四爷写的字真好看。” “够了。”胤禛转过头对鬼魅说,“爷今天没心情玩你,你先回去,爷下次找你。”鬼魅满脸的不怨,心想一定是妹妹魅影对胤禛说了什么,让胤禛对自己没兴趣,无奈地鬼魅只好先行退下。 胤禛放下笔想去绾儿的房,刚踏入一步,便知道这里空无一人,于是只好回房休息。直到黄昏,胤禛也没看到绾儿的影,问府上的苏管家、家丁也没看到人,或许她去了胤祯的府上。 一天、两天、三天的过去,绾儿还是不见个影,自己的手下从胤祯府上打听回来,也说不见人影,心里开始着急。一个人坐在院子,整理着心情。这时鬼魅二人打闹着,抢着伺候胤禛。魅影看到胤禛,一把手推开鬼魅,向胤禛跑去。“四爷,今日就让魅影伺候你吧,姐姐不会服侍爷,换我来吧。”说完,一手搭在胤禛的肩上。 “混账,给爷滚开。”胤禛盯着魅影,一手把魅影甩出去,身上散发出让人窒息的气息。“就你这种货`色与青楼女子有何不同?居敢玷污爷的身体。哼,二哥所谓说的绝色美女,就是你们二人?我呸,不看看你们的风`骚样,就只会用胭脂水粉做掩饰。”说完,胤禛喊了一句“硕兰”。 硕兰马上从魅影身后,举剑向魅影身后刺去,胸前喷出鲜血,血染红了地,魅影挣扎地说:“你……你……你……”话还没说完,魅影便倒落在地。鬼魅看到这幕吓坏了,正想逃走只见胤禛在一旁冷笑,一直看着她,鬼魅发着抖,跪在地上不断地求饶,她知道现在已经逃不掉,“四爷,我……我……我不会再碰四爷,我愿听从四爷的一切吩咐,无论做牛做马,鬼魅都会去做,只要爷饶了鬼魅一命。” “好,你先起来。”胤禛冷笑着,看着地上的尸体躺在地上,血一点一点的向外延伸,脑子突然有另一种想法。 鬼魅松了一口气,擦擦额头上的汗,脚还是不停的哆嗦。“谢谢四爷。” “我还没说完呢!爷让你去阴间再为我做牛再做马,现在我还用不着你。硕兰,给我杀。”胤禛不停的狞笑,阴冷的风向鬼魅刮来,刺痛她的脸,落花随风飘散。 硕兰一个转身,旋转着旗装,狰狞地一挥剑,鬼魅的头被砍落在地,脖颈直喷鲜血,染红一片,胤禛的旗装也沾到深红的血迹。 “啊!”绾儿刚遇过□看到这幕惊叫着。 胤禛听到绾儿声音,扭头望去,看到绾儿双手捂着嘴,他立马向绾儿跳去,一手搂住绾儿的腰,一手捂住绾儿的眼:“别看。” 绾儿被胤禛捂眼的一刹那,看到鬼魅的头滚落在蒲公英前,顿时眼前一片朱红,血色的蒲公英,天也被染成红色,硕兰的脸上也沾满鲜血,耳边不断盘旋胤禛发出的狞笑声。活了那么久,第一次看到这惊心动魄的一幕,身子不由的发抖、发冷,嘴唇发颤着。 “硕兰,快让人把尸体处理,赶紧弄干净这里。”胤禛着急地说着。看到绾儿的身不停地颤抖,胤禛立刻把绾儿带走。 他把绾儿抱起放在自己的床上,把身上沾满血的衣服换掉,只见绾儿坐在床上蜷缩着身子,不听的颤抖哭泣。胤禛露出一丝的柔情,从后面搂着绾儿,贴着绾儿的背,紧紧地搂着,不让她再消失在自己的面前。为什么自己总是给绾儿带来伤害?他只不过是看不惯绾儿和其他人走的太近,疏忽自己。因此,自己也对她忽冷忽热,越是这样对她,带给她的伤就越深。他听到绾儿哭的厉害,身子不停的发抖,他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上官绾儿,是你害我没命,是你是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鬼魅和魅影冷笑道。绾儿“啊”的一声,泣涕零如雨。“为什么要杀了她们,为什么?”绾儿酸着鼻子说道。 “没有为什么,你好好歇着。”胤禛淡淡地回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杀了她们,一开始为了接触她们,只不过是利用她们做个戏罢了。 绾儿转过头对胤禛说:“你要我怎么歇?我一闭上眼睛,就看到她们。一个无头的怨魂不断地说话恐吓我,感觉是我亲手杀了她们,你要我怎么歇。”绾儿抱着膝。 “不论是人是魂,谁要是敢动你一下,我都让他们不得好死。有我在你别多想,我会在你身旁陪着你。”胤禛安慰道,他不想再有人伤害她,要是真的有人敢伤害她,下场比鬼魅二人更恐怖。 胤禛放开搂着绾儿的手,正打算拿被褥时,绾儿抓住胤禛的手,“别走,我想你留在这里。”胤禛点点头,拿起被褥盖在绾儿身上,让她暖和些,紧紧地从后背搂去。 她已经得到她想要的东西,四处弥漫着温暖,将她包裹着,就算被鬼魅二人找她,她也不怕,因为胤禛会一直在她身边,陪着她。 一句久违的我爱你 接连三日,胤禛谁也不接见,无论是秋月还是胤祥一律不见,只待在绾儿的身旁。“胤禛,我……”绾儿不好意思的说道,双手扯着自己的手臂。 “嗯?怎么了?”胤禛温柔地说,手未从腰部放下。 “我想,我想出去走走。”绾儿结结巴巴的说着,第一次胤禛对她那么温柔的说话,绾儿笑了。胤禛“嗯”了一声,牵起绾儿的手,陪着她出房步行。 ————华丽分界线———— 绾儿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想着自己是否喜欢上胤禛。她一直不想看到别人与胤禛近距离接触,难道那是因爱而作祟?可老天对她却不公平,明知她来到这里不能得到这里的情爱,她不属于这个世界,不能因情爱而改变历史的发展,她纠结郁闷。或许爱是自私的,绾儿不想默默的在他身边,这会另她痛苦,她想让胤禛明白她的心意,她不能再忍受这些磨练。一向说话很直的绾儿决定说出自己心里话,她会好好对待这份特殊的爱。 她推开胤禛的房门,向胤禛站的方向抱去。绾儿红着脸,咬着唇说:“胤禛我……我……”虽然绾儿一向很胆大,可要说这些话却感到不好意思。 “怎么了?是害怕呢么?”胤禛抱住绾儿,嗅着青丝散发出的香味。 “我不是怕。”绾儿脱口而出,低着头喃喃道:“胤禛,我……我喜欢你。” “什么?你说什么我听不到。”胤禛露出似笑非笑的样子。其实那句话,胤禛一个字也没漏听,他只不过是想在听绾儿再说一次。 绾儿好不容易说出口,却别胤禛一说,又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着:“我说我可能喜欢上你了。” “你不是喜欢胤祯的么?记得你说过你很喜欢很喜欢他的。”胤禛故意问道,看着绾儿那张红晕的脸,露出一抹笑。 “我是喜欢他,因为他是我哥哥。”绾儿挑着眉说。 胤禛听到“哥哥”二字,曾有的怨恨消失了,原来自己一直在吃胤祯做哥哥的醋。胤禛勾起邪恶的笑说:“是嘛,然后呢?”绾儿推开胤禛,自己已经说出心声,害羞到不能再害羞的地步,胤禛现在还有时间拿她来取笑。“怎么了?”胤禛被绾儿推开感到奇怪。 “你还想我怎样?我已经说完了。”绾儿扭头离开房。 胤禛一手把绾儿拉回来,另一只手按着绾儿肩膀,压着绾儿的身子,“告诉爷,你喜欢我哪里。”暧昧的口气让绾儿脸上浮起的红晕更深。 “喜欢你的残忍,喜欢你的冷漠,喜欢你的坏。” 绾儿被胤禛压住身子,小褂已滑落,露出一抹香肩。“就冲你说的坏。” 胤禛正低头亲绾儿的肩时,秋月推开房门,“胤禛,胤禛,这几天怎么了?我找你你都不在?”秋月娇爹地说。一走进床看到胤禛压着绾儿的身子,绾儿露出一抹香肩。秋月捂着自己的口,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退退步跑出房间。 “你还愣在干嘛,还不出去看看秋月。”绾儿推推胤禛。虽然绾儿不喜欢秋月,毕竟秋月是未来的侧福晋,而她什么都不是。 “不能老宠着她,她该长大了。”胤禛说完低首亲吻绾儿的肩。胤禛的唇落在绾儿的身上痒痒的,让绾儿不停的晃动着肩膀,胤禛用手缓缓解开扣子,一下被绾儿拦住。“怎么了?” “别,胤禛,我还不想。”说完便推开胤禛,起身理好小褂。“晚了,我该回去了。”绾儿亲了胤禛的额头。 胤禛搂着绾儿, “不许走,今晚留下。”绾儿转头对胤禛笑笑,点点头。 ————华丽分界线———— 绾儿朦胧地揉着眼睛,看到胤禛把手搭在绾儿胸前,绾儿大叫了一声。还在梦中的胤禛被吵醒,睁开眼问道:“怎么了?”绾儿指了指胤禛的手,胤禛看了看自己的手,接着说:“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的么?” “混蛋,当然有不对劲的。”绾儿急着说。 还没睡醒的胤禛继续睡着,绾儿翻翻白眼,小心翼翼地拿着胤禛的手。这时胤禛一个大转身把脚搭在绾儿的腿上,绾儿吓了一跳,又大叫一次。胤禛不耐烦的问:“你又叫什么?还让不让人睡,别有事没事都叫一声好不好。” 绾儿憋着气咳了几声,换了另一种口气说:“哎呀,四爷对不起,奴婢打扰到您了。”好声好气的说完,立马换了口气,“你丫的还睡睡睡,一天到晚就知道睡,睡没睡姿,你还……还……”绾儿顿时说不出口。 “爷我爱怎么睡就怎么睡,你管得着?”胤禛对绾儿做了个怪动作,刚转眼就瞄到自己的手搭在绾儿胸前,原来绾儿一直叫就是因为他的手不安分。胤禛邪恶的笑笑,“怎么突然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你有没有感觉到。” “混蛋!白痴!” 看到绾儿一脸着急的样子,不禁的笑笑。把自己的手拿开:“不玩了。快去梳洗。”绾儿听到这三个字“不玩了”,立马冷着脸掐着胤禛的脖子摇了几下,大力的捏了一下胤禛的脸蛋,“你丫的,原来你是故意的,不想活了?” “生气什么?你可是我的女人。” ————华丽分界线———— 从下床到吃早饭这段时间,绾儿一句话也没和胤禛说。胤禛凑到绾儿的耳边“再不说话,我叫硕兰杀了你咯。” “杀杀杀,杀死我好了,免得看到你这个变态。”绾儿瞥了一眼胤禛。 胤禛哈哈大笑,没想到激将法可以让绾儿说话,“嗯?我怎么记得昨晚有人和我说喜欢我的坏?到底是谁啊,怎么老想不起。” 绾儿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跺跺脚,“还拿我开玩笑,不和你玩了。” 胤禛听后,无奈地摇摇头。 “四爷,秋月小姐来了。”家丁禀告着。绾儿一听秋月的名字马上站起,眼看秋月从门口走来。 “胤禛。”秋月对胤禛笑笑,转眼用仇视的眼神看着绾儿。绾儿惊吓到,从秋月的眼中看到的完全是敌意恨意,从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孩,一下变的要把人吃掉的样子,绾儿不禁打了个寒颤。 胤禛看到秋月一直盯着绾儿,懒懒地开口道:“秋月,找我有什么事?” “我来你这需要有事吗?”秋月冷冷道,一直看着绾儿。不久秋月对着绾儿开口道:“看够没有,我一进来你就站在这里看着我,我问你,你看够没有。”随后一阵冷笑,“看到我还不请安?别忘了胤禛说过见我如见他。” “我……”绾儿刚开口说话,就被胤禛打断话,“那是我随便说说气气她。” “啪。”秋月刮了绾儿的脸,绾儿的脸突然麻掉,“就算你是说说,论身份论地位也轮不到这丫头不向我请安,见我者不请安者,打。” “你娘的年秋月,你是我谁呀?我凭什么给你请安。”绾儿捂着一边脸,仇视回秋月。从小到大没人敢打绾儿,如今却被年秋月打了一巴掌,满肚子的不服气。 胤禛生气道:“放肆,绾儿是你打的么?” “当然不是我能打的,现在你什么都仗着她,她放肆你都不管了。之前呢?之前你还要她向我请安?现在说话不算数,说是随便气气她,你把我当什么了?”秋月酸着鼻子,“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上官绾儿说我会是侧福晋,原来是她搞鬼,嫡福晋之位必定是她,我就只不过是个侧的罢了。” “我没有!正的侧的我都没有。”绾儿脱口而出。 秋月再次伸手想打绾儿脸时,被胤禛止住。“给我滚,爷不要再看到你。快滚出这里。”说完,一手甩开秋月。 “胤禛你变了,你变的连我都不认识你,以前的你到底在哪里?”秋月瞥了一眼绾儿。“哼,上官绾儿你给我等着。” “你才给我等着,年秋月从此我跟你势不两立,别让我看到你,小心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绾儿对秋月喊着。 “绾儿,让我看看你的脸。”胤禛拿开绾儿的手,看到绾儿的脸留着掌印,脸开始浮肿,没想到秋月一弱女子居然把绾儿的脸打成这样,心不由的疼起来。绾儿含着泪,摸着发热的脸。 这时一位急急忙忙地丫鬟走来禀报,“四爷,皇上请上官姑娘速速进宫。” “你回去和皇阿玛说,绾儿今天不舒服,等绾儿病好了再去。”胤禛吩咐道。 绾儿揽着丫鬟,“等等我就来,你先备好马车。”转眼又对着胤禛说:“皇上一定有什么急事找我,我没事。” 胤禛着急道:“可是你的脸?要是被皇阿玛知道,你可知……”绾儿把食指放在胤禛的唇瓣上,“没事的,拿面纱遮着就好。” 婚约在身的胤禛 太监带着绾儿穿过养心殿,直通后殿。绾儿站在后殿面前,看到黄琉璃瓦,东西次间梢间为槛窗。西梢间为“华滋堂”,西次间为南窗下设通炕,北墙设雕龙柜。东梢间为“自强不息”,床上额曰“又日新”。东次间靠北墙下设宝座,上额曰“天行健”。绾儿深深吸了一口气,想不到此时的自己就身在这里,看着三百年前的繁华昌盛。 “上官姑娘,小的向皇上通报一声。”太监止住步伐,低着头。 绾儿拦住太监,“别,你们谁也别出声,我自己进去得了。”古灵精怪的绾儿又不知想到什么奇怪的想法。她小心翼翼地踏过门槛,把头伸出去探探,只见康熙背着门。绾儿踮起脚尖走到康熙背后,“哇”的一声,康熙吓了一跳。 “混账,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吓朕。”康熙一转脸就看到女子梳起高高的马尾,带着面纱。“来人,快来抓刺客。”康熙的脸绷得紧紧的,怒视的看着女子。 绾儿一听抓“刺客”瞪大眼睛,急忙道:“我不是刺客,皇上我是绾儿。你听听我的声音,就知道我是不是绾儿。” “揭开你的面纱,给朕瞧瞧。”康熙冷道,走去坐在龙椅上,高高在上的看着绾儿,有一种说不出的威严。 绾儿捂住自己的脸,锁紧眉头,“脸上长豆,免得吓坏皇上,才戴面纱进宫,不信可问带我来的太监,问他们我是不是上官绾儿。”绾儿不停地解释着,她摇了摇头,想起自己剪了发,她再一次的解释,“对了,我忘说我剪发了,天天盘着头发不好打理,绾儿才把头发剪成这样,方便洗梳。” “得了得了,别解释了,朕知道你是绾儿,只有你才敢做这些事。”康熙哈哈大笑。绾儿无奈的笑笑,时不时的瞄着台上的奏折,康熙看到绾儿没心听他说话,开口说:“在看奏折呢?” “嗯。”绾儿轻轻亨了一声,又马上改口说:“没有。” “别瞎说,想看就拿去看吧。”康熙拿了桌上的奏折,把奏折递给绾儿,皱着眉头说:“为了这事,朕的头都大了。” 绾儿接过奏折,略看一眼,笑道:“这不是很简单么?内蒙古有叛乱军直叫叫清军反打他们不就完事了?” “说的轻巧,谈何容易呀!此刻叛乱军蠢蠢欲动,若现在大批清军进内蒙古,岂不是打草惊蛇?若到时叛乱军扰乱百姓安康,朕又要怎么办?再说所花的军费也需很多,国库没一会就变空。”康熙叹气。 绾儿心里暗笑,康熙不愧是个铁算盘,连军费也能计算个清楚,可有谁不知,这个时期,国库充足的很。 “那还不如叫年羹尧去,经验丰富。”绾儿随口说说,看着摆在台上的朱批,继续道:“再说年羹尧手下不是有一批特训过的清兵?悄悄带去内蒙古,你不说我不说他不说,没人会知晓。而且还可以让年羹尧看个清楚,到底是谁让叛乱军蠢蠢欲动,势力范围扩大。” 康熙坐在凳上想了许久,“可年将军常年在外,好不容易才和家人团聚,哪能说走就走?若朕知道是谁给叛乱军吃了豹子胆,给他们做靠山,朕让他们株连九族。” 女人心海底针,绾儿冷笑道:“一大家子全搬去,事情解决再回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呐!不能因为年将军长期在外而放弃这个办法。”绾儿勾起冷笑,这下还不让年秋月离开紫禁城?她再也不用看见她那张让人厌烦的脸,免得让她天天洗眼。为了让康熙确定让年羹尧去内蒙古,绾儿又说:“即时叛乱军造反,据年羹尧多年积累的经验,一定会把事情处理的妥妥当当。这样也可以让皇上安下心,日批奏折已够累,这下便可省下心。” “这事非同小可,朕得先考虑考虑。”康熙走到窗前看着天外的云,闭着双眼。 绾儿看到康熙当帝,如此辛苦,一想到胤禛继位与康熙一样,天天埋在奏折里,心就不是滋味。 看到康熙很喜欢被风吹着脸,绾儿笑道:“皇上貌似很喜欢被风吹呐。” 康熙勾起一抹笑容,“嗯。这样朕就能感受到皇后一直在朕的身边。朕知道她没有离去,只是化作风,当大风吹拂朕时,是她在给朕拥抱;当风游近朕的衣里,是她跟朕嬉闹;当风轻轻吹拂我的脸颊时,是她在给朕亲吻。夜晚她就会变成星星,悬挂在天空,看着朕陪伴朕,一起过着无数个夜晚。” 康熙面对爱妻的突然离去,痴情的康熙既然无法挽留住皇后年轻的生命,把这些自然现象当□妻的陪伴,可见康熙对胤礽的母亲怀有深深的思念之情。绾儿点点头道:“是啊,皇后无时无刻都在一旁陪着皇上。皇上不要经常日夜劳累,别忘了晚上的星星是皇后,皇后看到皇上劳累的样子心会很疼。” ————华丽分界线———— 康熙三十年(1691年) 云淡风轻,树影婆娑,御花园的花骨朵儿散发出淡淡的花香味,让人陶醉在这花香里,鸟儿相互鸣叫,嘤嘤成韵,康熙坐在御花园的亭子下,等待胤禛的到来。不久胤禛来到御花园,“儿臣向皇阿玛请安,不知皇阿玛叫儿臣有什么事?”胤禛开门见山,板着脸说着。 “来来来,快坐下。怎么一见到阿玛就这副样子?”风吹过康熙的脸,康熙笑笑。“朕要好好看看胤禛了,时间过的真是快,一转眼朕的胤禛就长那么大了。” 胤禛一听就知道康熙想对自己说些什么事,只是不好意思说出口罢了。胤禛玩弄着酒杯,喃喃道:“阿玛,有什么事当面说就好,不必绕那么大的弯子。” 康熙一阵大笑,“不愧是朕的儿子,为人爽快。那朕就不绕弯子,你呀也不小了,都十三了,是时候成家立室。朕很久之前就为你挑定适合人选,如今朕不用在瘪下去。” 胤禛一听“成家”二字,眼珠子瞪得老大,看着康熙琥珀色的双眸,“阿玛,你也知道我和绾儿她……你怎么可以让我娶其他女子。”他的心只想让绾儿做嫡福晋,根本就容不下其他人,没想到康熙居然早早为他选好儿媳,这样要他怎么和绾儿交代。 “绾儿那孩子好是好,古灵精怪,天天嘻嘻哈哈过的很自在。可绾儿她整天大大咧咧,说话没大没小,虽我们大家都让着她,她的没大没小总能让四周的人开心,可是做了胤禛的福晋,恐怕不太合适,朕要的儿媳可是温和恭敬,有礼有貌,精明干练。” “绾儿也可以做到,只要阿玛肯给时间,儿臣保证绾儿脱胎换骨。” 康熙摇摇头,露出一丝的惋惜。“你这孩子别这么固执,阿玛把绾儿的第一感觉告诉你吧,朕觉得绾儿不是我们这里的人,不属于我们这里。还记得三年前你的生辰吗?那时绾儿还未喝醉,对秋月丫头说她只有做侧福晋的份,然而嫡福晋的人选也说出来,胤禛你还记得么?” 胤禛摇摇头,“侧的的确是秋月,这是对她的承诺。嫡福晋的位置是我要给绾儿坐的,别人我可融不下。” “不,你听朕说。嫡福晋在那时朕早已想好了,当时绾儿说出来,朕也被大吓一跳,这人朕没对别人提起,只有朕一人知道。那时她说出嫡福晋就是内大臣费扬古之女,乌喇那拉氏。”看到胤禛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康熙继续道:“绾儿的确不是一般人,她知道很多关于我们每个人的事,在朕和她第一次见面时,她就说出了很多关于朕以前的事,说出以后朕要做的事情,的确那些事情,朕一件又一件的去做了。” “即时绾儿不是我们这里的人,又有什么关系?婚姻大事虽父母决定,但阿玛也不可以让我和一个完全没有感情的人一起作为夫妻。”胤禛哀求道,他不想失去绾儿,只想绾儿一直留在自己身边。 “混账。”康熙吼了一声。“朕已决定,费扬古之女乌喇那拉氏,做你的嫡福晋,三月之后就是你们的大婚之日,不许抗令。”康熙铁了心让乌喇那拉氏做胤禛的嫡福晋。“费扬古与年羹尧在内蒙古处理叛乱军之事,没让朕失望。他的闺女淑丽韶好、貌婉心娴、多好的孩子,你却不要,真是混账。下月费扬古与年羹尧回京,你务必要去拜见。”说完,便挥手离去,留下胤禛一人。 ————华丽分界线———— “你回来了?”绾儿倒好茶放在桌上给胤禛。胤禛冷冷地看了一眼绾儿,坐在凳子上沉默了许久。“你怎么了?一回来就冷着脸。” 胤禛突然拍了一下桌子,一手掐住绾儿的脖子,眼里完全没有丝毫感情。“为什么在三年前你要说那句话,到底为什么?” 胤禛死死地掐着绾儿的脖子,让绾儿喘不过气:“我说错什么了?值得你这样对我?” “若不是你说了那句话,事情会变成这样么?”阴晴不定的胤禛露出一副无情的脸。 “我到底说了什么?”绾儿闭上眼,露出狞笑:“算了,死在你手上我也无怨,你就掐死我好了。”胤禛回过魂,看到自己掐着绾儿的脖子,立刻放下手。绾儿干咳了几声,睁开眼对着胤禛说:“胤禛,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她没有做错,只是自己做错了。他没能力让绾儿坐上嫡福晋的位置,一切只怨自己。根本就不是因绾儿说出嫡福晋是谁,而让皇阿玛断定绾儿不属于这里。他不明白为什么皇阿玛不给一个不属于这里的人做自己的福晋。他不想绾儿一生都做他的丫鬟,他想给她名分,地位,以及能竭尽所能的辛福。胤禛用手按住自己的额头,不相信自己居然对绾儿做那种事。“对不起,我……” 绾儿搂着胤禛,打断胤禛的话:“无论怎样,我都不会离开你,即时发生什么事。” 歇斯底里的初夜 夜晚,胤禛奉康熙之命去费府见费舒兰,一踏进门槛只见一女子给康熙捶腿。女子见胤禛进门,有礼的对胤禛请安:“四爷,吉祥。”康熙一听,眯着眼看了看胤禛。舒兰相貌平平,但给人的感觉却是乖巧,听话,知书达理的样子。 胤禛看了看舒兰,冷淡道:“起来吧。” “走,去用膳。”康熙甩甩衣袖。宫女们把膳食准备好,退到一旁待命。康熙对着胤禛道:“舒兰是个好孩子,胤禛你以后可要好好待她。若被朕知道你欺负舒兰,朕可饶不得你。” “儿臣会好好待舒兰。”口是心非的胤禛,表面说会好好待人,心里却想着怎么对绾儿说他要成亲? 舒兰倒了杯酒递给胤禛,一个不小心碰到木筷,把酒倒在胤禛身上,舒兰拿出手帕给胤禛擦擦衣服:“四爷对不起,对不起,舒兰不是故意的。” 胤禛抓住舒兰的手,本想甩开舒兰的手,却想到康熙就坐在自己的面前,只好轻轻地拿开她的手,“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以后你便是我的嫡福晋,这些小事不必说对不起。”舒兰听后,低着头看着碗筷,身子微微地发抖,生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好,被人嫌弃。 “这就对了胤禛,以后你就要这样待舒兰,快用膳吧。”康熙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华丽分界线———— “快点给我换上新的旗袍。”胤禛吼着绾儿。今夜年羹尧和费扬古从内蒙古回来,康熙为他们开了一场宴席,康熙下命所有的人都要盛装出席,庆祝他们二人为清朝这三年抵制叛乱军欲动。 “你好烦啊!你说了多少次,我现在就去换。”绾儿白了一眼,回房换上新的旗袍。绾儿快速的脱下衣服换上旗袍,对着镜子梳好马尾。 “绾儿姑娘不可以梳这样的头发,让小的给你重新梳吧。”丫鬟拿着梳子对着绾儿小声道。 绾儿苦着脸,“不要哇,我最讨厌盘着头发什么的,浪费好多时间,时候也不早了,我该走了。”绾儿揉揉脸,找借口逃跑。绾儿气喘吁吁地跑出大门,胤禛看到绾儿气喘吁吁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绾儿走到胤禛身边“我弄好了。” 胤禛低头看着绾儿被旗袍勾出线条,淡淡的笑着。这时丫鬟也跟着跑出,对着绾儿低声说:“绾儿姑娘,你还没用胭脂水粉呢。” 绾儿当场就想晕,这丫鬟真负责,追人追到这里,手还拿着胭脂。绾儿推推胤禛,皱着眉说:“不是赶时间么?快点走啊。”又对丫鬟说:“我不用这些,素颜不是挺好的么。”绾儿瞥了一样胤禛,看到胤禛一动不动。“走啊。” 胤禛对着丫鬟说:“回去吧,她不用就算了,免得浪费这些胭脂。”说完把绾儿拉上马车。 “你丫的什么态度。”绾儿不爽地看着胤禛。胤禛轻轻的拥了拥绾儿,绾儿拿开胤禛的手,“放开你的臭手!白痴。” “我知错了!来,给我搂搂。”胤禛揉揉绾儿的头。绾儿做了个鬼脸,笑笑靠着胤禛的肩膀。 一进宫,绾儿瞄到年秋月,这孩子三年不见,漂亮不少。绾儿从胤禛身边悄悄溜走,走到秋月的身边,拍着秋月的肩膀。“小妞,好久不见你,在内蒙古爽不爽啊!”绾儿得意的取笑道。 秋月一转脸,脸上挂着又傲慢又严厉的表情,一双冷冷的灰眼睛看着绾儿,很快又消失不见,没有留下任何可以回忆的东西。绾儿突然全身一冷,想必这孩子一定还再恨着她。“我与你没话好说。” “我记得你说过,你会让我好看的。今儿我无聊,让你给我好看要不要?”绾儿滑稽的笑着。那时她激动过头说下气话,让秋月吃不了兜着走,如今看到她,也做不到让她吃不了兜着走的事情。 这时远处跑来一格格,小格格抓着绾儿的腿,眨眨小眼睛,对着绾儿说:“姐姐,姐姐,陪茗烁玩好不好?” 绾儿蹲下身子,捏捏茗烁的脸蛋,轻轻地把她抱起:“求之不得呢,能和小格格玩。”这时茗烁把手捏着绾儿的脸,揉捏弹拍,让绾儿的脸受劲折磨。“你在干嘛啊,别弄我脸。”绾儿欲哭无泪,这丫头原来是个邪恶女,骗她说和她玩其实是想捏她的脸。 年秋月看到小格格折磨绾儿,不禁的大笑。这时胤禛走到绾儿的身边,对着绾儿说:“看来茗烁这个小丫头很喜欢和你玩啊。” “白痴,还不拿开她。”绾儿又不敢松手,生怕摔坏格格,得罪康熙还有妃子。 “茗烁,茗烁,快放手。”胤祯从远处叫道。这时茗烁才放开手,嘟着小嘴,皱着眉头的看着胤祯。“茗烁,你怎么可以这样对绾儿。”胤祯从绾儿手里抱回茗烁。“没事吧,绾儿。” “你说有没事?脸都变肿了。”绾儿揉着脸,看向胤禛和秋月,“你们这两个混蛋,居然不拿走她。” “我哪敢啊,茗烁格格出了名的捣蛋。”说完秋月看了一眼胤禛,走去年羹尧身边。 “祯哥哥,年秋月说我捣蛋,祯哥哥要帮茗烁出气。”茗烁把小嘴嘟的很高,看向秋月的背影。 “你啊,一天到晚就会捣蛋,秋月说的不对吗?”胤祯捏捏茗烁的小脸。突然看到胤禛向他使眼色。对着茗烁说:“你要乖乖的知不知道?不然祯哥哥不和你玩。乖,你现在和绾儿去一边玩,祯哥哥等等找你。” 绾儿瞪大着眼睛,无奈的只好拖着茗烁的小手,去一边玩。茗烁出了名是宫里最捣蛋调皮的孩子,这回和绾儿搭上,这下还不出笑话? 胤禛低沉道:“茗烁那丫头人小鬼大的,这回绾儿还不遇到对手?”胤禛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这时绾儿听到胤禛说的话,转过头瞪了一下胤禛。 “四哥哥,不要和祯哥哥说太久哟,茗烁想祯哥哥早点找茗烁玩。”茗烁露齿笑着,甜甜的声音让人沉醉,可绾儿一听到这个声音,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不禁打了个寒颤。 “四哥,有什么事吩咐我?” 胤禛突然变了脸冷冷道:“知道今夜除了要开宴席还有另一个目的么?”胤祯摇摇头,胤禛继续道:“阿玛今天要宣布费舒兰当我的嫡福晋。” “什么。”胤祯瞪大眼睛,不相信胤禛说的话。绾儿一直喜欢着胤禛,而现在胤禛却连个名分都给不了绾儿,绾儿在胤禛的心里到底算什么?既然给不了辛福、名分给她,为什么还要霸占她的心。“四哥你要绾儿一辈子做你的丫鬟么?那绾儿现在算什么?” “十四弟这你就不必担心,我自有办法,不过四哥想让你帮我一个忙。”胤禛冷静的说着,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让绾儿没名没分。 “只要我能做到的,十四弟一定会助四哥一臂之力。” 胤禛把头凑到胤祯耳边,小声说道:“私下帮我堵住这些大臣的嘴,别让他们在绾儿面前议论这件事,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 胤祯点点头,手放在背后紧握着拳头。“我知道了。不过纸包不住火,四哥你要小心行事。” 这时茗烁回过头看胤祯,这时胤禛正凑在胤祯耳边说话,以为胤禛在偷亲胤祯,跺跺脚跑到他们俩跟前,瘪着嘴。“四哥哥好坏,居然亲祯哥哥,茗烁以后不理你了。” 胤禛笑笑,“茗烁要是不乖,四哥哥就抢了你的祯哥哥咯。”胤祯这时碰碰胤禛的肩,示意让胤禛看向绾儿的地方。“十四弟,拜托你了。”说完跑向绾儿的站的地方。 “我叫费舒兰。”费舒兰眯着眼睛,咬着唇笑着。 “你是胤禛的……”话未落音,此时胤禛把绾儿拽走。绾儿推着胤禛,“干嘛啊你,我的手很痛啊。” 舒兰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胤禛拉着绾儿离开,心里不断自责自己,是不是自己哪里又做错,让胤禛把绾儿拉走?还是自己讨人厌? 胤禛把绾儿拉到假山后一个小角落,那里是个无人知晓的地方,与外面隔绝,显得安静,听不到任何人的吵闹声,银银月色把草地照的闪闪发光。绾儿拿开胤禛的手,气道:“你神经病啊,拉我来这里干嘛。刚刚我在和你未来嫡福晋说……” 胤禛一听“嫡福晋”三个字,立马打断绾儿说的话:“什么嫡福晋,你才是我的嫡福晋。” 绾儿笑笑,坐在草地上。她才是嫡福晋?她只不过是个莫名穿越者,根本就没有资格可以做他的嫡福晋。她对胤禛动情,已是大忌,要是再坐上嫡福晋这个位置,岂不是颠倒历史?“能听到你说这句话我就心满意足了,我不求什么,只求能在你身边。其实好好想想做你的贴身丫鬟挺好的,你照样养我,而且你对我还算不错,不用我做很多事,还可以顺便偷偷懒。这样没什么不好嗒,我照样天天见你,你就别在想让我做什么嫡福晋了。舒兰给人的印象真的很好,不像我天天大大咧咧,有事没事和别人顶嘴。” 胤禛蹲下抱住绾儿,呢喃道:“不要乱说。” 绾儿搂回胤禛,“我知道你是我的就行了。”声音很低沉很神秘,绾儿靠近胤禛的脸,睁着眼睛看着他,仿佛给胤禛心里灌输一种使他兴奋的力量,她蹭蹭他的脸,唇是不是触碰到他。 胤禛愣了许久,开口道:“绾儿,我想要你。” “白痴,我要了你还差不多,别玩了。”绾儿推推胤禛,“我们回去吧。” 胤禛突然一个转身压住绾儿,低声道:“我没说笑。我真的想,真的想要你。”说完。胤禛轻轻的把唇覆在绾儿的唇瓣上,一朵花骨朵儿缓缓绽放着,一股甘泉源源不断地滑入绾儿的喉里。胤禛轻轻地解开绾儿的布扣,顺着颈部向下亲吻,留下一横晶莹的露珠。 “胤禛,我……”绾儿涨红着脸。此时胤禛的唇已落在绾儿那傲挺的酥胸上,不断的挪动着,如水中的鱼儿懒懒地挪动,泛起淡淡的涟漪。 绾儿喘着气,她知道她在和胤禛做什么。她想拒绝胤禛所做的一切,但却抵挡不住这一浪又一浪的袭来。绾儿微微一笑,脱下胤禛的旗装,抚摸着胤禛的背脊,在胤禛的胸前不断打转,用舌挑动着黑莓,轻轻地咬着,胤禛低声一吼。两人的皮肤在摩擦中带着一种煽情的□,绾儿几乎晕眩的感到脑中混沌起来。 然而胤禛掰开绾儿的大腿,温柔而有力地进入绾儿的身子。此时绾儿什么都不想想,她只知道胤禛已和他融为一体,天塌下来有胤禛给她顶着。下身的动作越发的激狂,与胤禛缭绕的交缠躯体,仿佛是两条千年藤蔓让她们捆绑起来 绾儿娇吟一声,整个身子都燃烧起来,下身开始痉挛。“胤禛,我好热……” 胤禛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滑落而下,“乖,等一下就好。”胤禛抚摸绾儿的脸,用唇封住绾儿的唇。 “胤禛,我犯大忌,住手吧。”绾儿全身散发着热气,双手扣着胤禛的腰。 “天塌下来,有我为你顶着。”胤禛忘情地吻着绾儿,他想把绾儿一点一点的吞噬,可总感觉他会留下残余。他低唤一声:“绾儿……”绾儿应了一声,他迷茫的看着绾儿的双眸,说了一声“我爱你。” 舒兰领旨下禛府 那夜,绾儿一回府便趴在床上睡去。胤禛伸着懒腰从寝室走去看绾儿,揉揉自己那酸痛的腰,他坐在绾儿床边。看到绾儿睡的像死猪一样,甜蜜地眯着不安分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伸出自己冰冷的手轻轻地扯开绾儿肩部的衣服,看着昨夜留下的印迹现在还烙在绾儿的肩上,未曾消退。 绾儿睁开眼朦胧地看着胤禛,“拿开你的手!坐在这里干嘛啊。” 胤禛把绾儿轻轻拉起,“哟,怎么大清早醒来就这样对相公说话啊。” 绾儿那双微微含笑的黑眼睛转动着,用手摸摸胤禛的额头,“你没发烧哇,难道今儿你又发骚了?还是脑子打错线,乱说话?” “夫人居然不认我是你相公,人家明明昨天就……”胤禛故意的挑逗,绾儿脸上浮出淡淡红晕,接着道:“乖,叫声相公给我听听。”说完,胤禛搂着绾儿。 绾儿推了推胤禛的额头,抿嘴笑笑,依偎在胤禛的怀里,心里暗自叫声相公。绾儿头脑清醒着,明知这是一场华丽而不真实的梦,即使如此,她也不愿立即醒来,她想把这个梦一直做下去,直到被人喊醒打碎。 在她十二岁那年,她开始接触有关胤禛的书籍,一直喜欢书里那个少言多思、聪明沉稳的他,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喜欢的人,竟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柔柔地搂着她,陪她渡过此生。 “四爷,舒兰小姐请见。” 胤禛一听到“舒兰”两个字,脸绷的紧紧,露出不自在的表情,他把手拿下理理自己的衣服,“怎么听到舒兰的名字,把脸蹦的紧紧的?笑下啦,让舒兰看到就不好了。”绾儿戳戳胤禛的脸,抿嘴笑着。 “叫她进来。”胤禛皱着眉头,对着绾儿说道:“把手拿开。”绾儿无奈地拿开自己的手。 舒兰款步姗姗地走来,“四爷,吉祥。”接着又对着绾儿嫣然巧笑。 “找我有什么事?”胤禛直接开门见山,不想让舒兰站在绾儿的面前太久,避免暴露即要成亲的事。 “昨夜宴席上,皇上看不到你们的影,就……”舒兰吞了吞口水。她似乎能感觉出胤禛喜欢着绾儿,感觉到他不想让自己在绾儿面前多站一会。 既然胤禛喜欢绾儿,为什么皇上还要棒打鸳鸯,让她做胤禛的嫡福晋?舒兰勾唇一笑,不在绾儿面前提起她要和胤禛成亲的事情。“舒兰奉皇上口谕,搬到四爷的府上住,不知四爷是否同意舒兰在这住下。” 绾儿一听,向舒兰拥去。“太好了,以后你就住这,我就多一人和我做伴,不用天天在这个府上呆着,我都快要发霉啦。”她回过头看着胤禛,只见胤禛摆着一副不愿意的表情,“胤禛,让舒兰搬来住,不好么?” 胤禛看到绾儿一副开心样,又不忍拒绝,想想绾儿天天在府上无聊,现在多一个人做伴也未必不是好事,还可以做做戏子给阿玛手下的人看,让他少在自己面前提到成亲。“得,那你就搬来府上住吧,有什么事就吩咐下人去做。” 舒兰对胤禛笑道:“舒兰谢谢四爷。” “舒兰我现在带你四处逛逛吧。”又故意把嗓子拉高说话,“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免得天天看到某人,闷的不舒服。” 绾儿坐在走廊上对舒兰说:“昨夜真的很抱歉,一句话都没说,就让胤禛给拉走了。” 舒兰低着头,想到昨夜胤禛把绾儿拉走,不是因为胤禛不想让自己站在绾儿的面前,才故意把绾儿拉走的么?她知道胤禛不喜欢自己,成亲以后自己又要如何面对胤禛?她迟疑许久,才说道:“没关系。” “舒兰的性子真好,温柔大方,想必一定有很多人喜欢舒兰吧。若拿我与你比,那简直不知天高地厚。一天到晚大大咧咧,说话没大没小,常与别人顶嘴,别人看到我跑都跑不及。若我是你,那该多好啊!”绾儿叹了一气。 “怎么会呢?绾儿的性子也不错啊。”像绾儿这种性子的人,可以交到许多不同的朋友,而自己呢?从小就被家父管的很严,学东学西,做得不好就要挨打。从那时起舒兰总是小心翼翼地做每一件事,自然朋友也少交,现在身边也没多少朋友。 ————华丽分界线———— “要放纸鸢么?”胤禛拿着纸鸢走来。 绾儿退退步,“快拿走这东西,离我越远越好。” 胤禛抖抖手里的纸鸢,“既然不喜欢,我拿走罢了。” 绾儿看到舒兰站在一边没说话,对胤禛说:“等等,要不你和舒兰玩吧,我在一边看着你们。”舒兰扯扯绾儿的衣袖,不好意思的看着绾儿,“怕什么?没事的。” 和舒兰放风筝?胤禛盯着绾儿,绾儿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不是明摆着让自己走入火堆么?他想了许久,若和舒兰放纸鸢,可做戏子给皇阿玛看,顺便也可以和舒兰培养感情,毕竟最终是夫妻。“舒兰,等我把纸鸢放好,你再过来。” 舒兰点点头,和绾儿坐在一旁等胤禛把纸鸢放好。 “舒兰。”胤禛扯着绳子对舒兰喊着。 绾儿推推发愣的舒兰,“别愣了,胤禛在叫你,快去吧。”舒兰回过神,点点头向胤禛走去。 胤禛一手抓着舒兰的手,一手扯着线,对舒兰说:“要看着纸鸢知道么?”舒兰身上的香气幽韵撩人。 百感交集的她,是不是在做梦?胤禛居然抓着她的手放纸鸢。 绾儿看着胤禛,独自想着,若不是自己莫名的穿越这里,胤禛就不会对舒兰冷淡,秋月就不会变。可是她来到这里,这一切都改变了,她感觉到自己的罪恶感越来越深,越来越重,压得她透不过气,是她改变他们之间的感情,做了他们之间的第三者。可如果没来到这里,她又怎能和胤禛相爱呢?命运总是时刻作弄着她。 ————华丽分界线———— “待会要去看戏么?”胤禛嚼着饭对着她们二人说着。 绾儿夹着菜,挑着眉头,看戏等于折磨自己,自己又听不懂台上的人说什么唱什么,叫她去看戏还不如在家睡觉。可又想到舒兰第一天来这里,跟胤禛聊的不来。她想制造机会让舒兰和胤禛多说话,毕竟他们往后是夫妻。绾儿把菜吞下去,对舒兰说:“舒兰,等等要去看戏么?” 舒兰放下碗筷,看着绾儿那如泉水般清澈的双眸,“你去我也去。” 绾儿口是心非的说道:“去哇。大家一起去,这样会热闹些。”这里有个冷漠的胤禛,还有个胆小如鼠的舒兰,自己再怎么努力制造欺负,也热闹不起。 “四爷您来啦,奴才把这里最好的位置腾出来给您用。”戏班子的头低声下气的说着,一边拍马屁一边带着他们去坐椅子。 绾儿坐在椅上,无聊的看着台上的人动来动去。听他们说一些让自己听不懂的话,不知他们演的是什么剧,京剧?越剧?晋剧?难道是粤剧?但这怎么可能会有粤剧呢?粤剧她还能听懂。 儿时被外婆常拉去公园听别人唱戏,连粤剧中最经典的帝女花和分飞燕,这些对绾儿来说都是阿婆阿公才会喜欢听。没想到她现在提起衰老,要听这些什么剧。 绾儿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的睡去。胤禛转脸看到绾儿低着头睡着,淡笑摇头,明知自己不喜欢看戏,为何还要答应来这看戏,想不懂她要干什么。 胤禛站起身,对舒兰说道:“舒兰,你继续再这看戏,我先抱绾儿回去睡觉。” 正看到起劲的舒兰,听到胤禛在和她说话,急忙回胤禛:“要不舒兰也和四爷你们一起回府?” “不必了,你就留在这里看。”又对着家丁说:“你们要看好舒兰,舒兰要是出什么事,我唯你们是问。”说完,把绾儿抱起离开戏场。 一路上胤禛抱着绾儿回府,绾儿感觉身子轻飘飘,半醒半睡的她睁开双眼,看到胤禛抱着她,身边一个人影也没有,奇怪地问:“不是看戏子么?舒兰怎么不在?还有,你干嘛抱着我。” “你这丫头,戏还没开始演多久,你就睡了,舒兰还在戏场看戏。今夜爷可有失身份,抱着你这丫鬟回府休息,你要怎么报答爷?”盈盈月光照亮胤禛的脸,显得他更为冷漠,可绾儿在他身上却没感到半点冷漠,她感到的是温暖。 “那今夜我就当四爷,那你就是爷的丫鬟。”绾儿笑的合不拢嘴。看到胤禛上下打量着绾儿,“别乱看,爷是给你看的么,小心你的眼睛。” “你全身上下我哪个地方没看过?”胤禛坏坏的说着。 “你……”绾儿说不出话来反驳胤禛。移开胤禛的手,跳到地上,自己在一边单独走着。 胤禛走去拥拥绾儿,“说笑而已,爷你不会真生气了吧。我可从来没看过有那么小气的爷喔。”胤禛呱呱绾儿鼻子。 绾儿扑哧一笑,咳咳两声:“哼哼,爷大人有大量,今儿就放你一马。”胤禛拉着绾儿的手十指相扣着,朝着月色缠绵走去。 她莫然一笑坚信着,他们的魂会相依相守,直到天荒地老,永不分离。 似曾相识的吉他 “绾儿,你手里怎么又拿了包酸梅肉啊。”舒兰疑惑地问。这几天几乎都看到绾儿手里都拿着梅肉,看到绾儿吃酸东西,舒兰便想吐,她不喜欢酸的东西,吃多了胃酸,她喜欢吃甜甜的东西。 “诺,请你吃。”绾儿嚼着梅肉。她喜欢吃酸酸的东西。初中时,她每天都会在学校里的小商店里买一盒”话桃条”,可是她每次吃总会过量,把自己的牙齿弄的酸酸的,胃也不舒服。虽知道腌制品对人体有害,可怎样也抵挡不住酸的诱惑。 “不用,我不喜欢吃酸的东西,我喜欢甜的。”舒兰与绾儿恰恰相反,绾儿不喜欢甜食,吃甜的食物只会让绾儿不停打冷颤。“好了,绾儿,你就别吃了。你不想要胃么?” 绾儿把梅肉收起,“好,我会注意少吃。” 胤禛走到绾儿的房,看到绾儿扶着床,对着盆子干呕。胤禛扶着绾儿问道:“怎么了?是不舒服么,我去叫太医。” 绾儿抓着胤禛的衣袖,“别,只是今天吃酸东西吃多了。”她记得以前梅肉吃多了,只是胃会酸而已。可是现在貌似不像胃酸那么简单,一看到油腻的饭菜就恶心。 胤禛不放心绾儿,叫太医来给绾儿看病。只见太医放下药箱子,伸出手给绾儿把脉,绾儿坐在床上看着胤禛,有一种不妙的感觉让绾儿害怕。 不久,太医哈哈大笑。胤禛听到这笑声对太医吼了一声,“别笑,这是什么病。” 太医把手移开,摸着白胡子,笑道:“四爷这不是病,是绾儿姑娘有喜了。绾儿姑娘,恭喜恭喜了。” 绾儿捂着口,她怎么会有了胤禛的孩子。胤禛一个激动,抓住绾儿的手,对着太医说:“你确定?你确定绾儿有孩子了?” “依老夫行医多年的经验,绝对不会看错。绾儿姑娘吃酸梅肉,干呕,看到油腻的膳食不想吃,都是怀孕初期症状。” “好好好,太医你去帐房聆赏。”激动万分的胤禛抱住绾儿,浮生若梦,仿佛这不是真实的,胤禛摸摸绾儿的脸,“我要做阿玛,绾儿你要做额娘了。你肚子里怀着我们的孩子。” 当绾儿听到自己怀孕后,脑海一片空白,悲喜交织的纠缠在一起。这个孩子到底是福还是祸?她看到胤禛一脸的激动,又不忍心说出什么伤害他的话。眼泪从眼圈周围一起流出,整个眼睛都浸在泪水里。 最终,她还是要篡改历史,当个让人吐沫的千古罪人么? 胤禛用手帮绾儿抹掉泪水,“怎么哭了?” 绾儿哀伤地看着胤禛,摇摇头,搂着胤禛的脖子,轻声说:“没有,是我开心罢了。” “傻瓜。”胤禛轻轻抱着绾儿,生怕把绾儿抱的太紧,让肚子里的孩子不舒服。如今这让胤禛更坚定的想给绾儿一个名分,突然有一种想要抗令的冲动。 “胤禛,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不过是男孩还是女孩,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 ————华丽分界线———— 胤禛每时每刻都待在绾儿的身边,生怕这个大大咧咧的绾儿会做出什么惊人的动作。午时胤禛要进宫跟随皇上一起接见外国使臣,他怕他不在绾儿身边,绾儿会出事,而自己却又不能不进宫接见外国使臣。纠结的胤禛,只好带着绾儿一同进宫。 “胤禛,你不用时时刻刻的看着我,我又不是小孩子,我会照顾自己。”早已闷得发霉的绾儿,不满的跺跺脚。 “喂,别跺脚,小心孩子。我知道你很无聊,下午带你进宫好没?”胤禛没有告诉绾儿下午自己要和皇上去接见外国使臣,他怕皇上会在她面前突然说出他的婚事,让绾儿受惊。 “也好,宫里比这里好多了。”绾儿嘟嘟小嘴。 “咦?那不是绾儿么?”茗烁在御花园里看到绾儿经过此地,心想自己不能再去欺负绾儿,她答应胤祯要好好待绾儿,不然胤祯不会找她。 茗烁蹑手蹑脚地走去拉绾儿的手,甜甜的叫了声“绾儿姐姐”。 绾儿低头,不敢相信这淘气格格居然会这么温柔的叫她。难道她又想整她,拿她来做实验?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绾儿做好心理准备,等着茗烁出招。“哟,是茗烁格格呀。今儿嘴巴这么甜,是不是又想耍什么花招作弄我啊。” “我哪敢啊,上次是我调皮,把绾儿姐姐的脸捏疼了。茗烁现在给你赔个不是,绾儿姐姐就别生茗烁的气,好不好?”茗烁眨眨小眼睛。 “怎么会不敢呢?你可是格格也,我啊只是个小小的丫鬟。格格叫我姐姐,我还真有点受宠若惊呢。”绾儿笑道。 这时胤禛从远处看到茗烁和绾儿再一起,心里暗自叫糟。茗烁这丫头出了名是宫里最古灵精怪,最调皮的格格,许多嬷嬷都拿她没办法。要是茗烁一个不小心对绾儿做出什么,那肚子的孩子岂不是会……胤禛不敢想下去。 他快速的走到她们跟前,对着茗烁说:“茗烁,你离绾儿远点,越远越好。” 茗烁委屈着,自己做错什么事,四哥为什么要让她离绾儿远点?“四哥,为什么我要离绾儿姐姐远点啊,茗烁又不作弄绾儿姐姐。” “要是你敢作弄绾儿,我还不扒了你的皮?”胤禛大声对茗烁吼着 。 绾儿拉着胤禛的衣袖,摇摇头小声对胤禛说:“别这样,你这样说会吓到她的,她还小不会对我怎样,你不是有事要忙么,快去吧,让茗烁陪我玩玩也好。” 胤禛拍拍绾儿的手,点头答应。俯下身子在茗烁耳边说:“茗烁,要是你不乖乖的,你的祯哥哥,就会……你看着办吧。” 茗烁憋着脸,胤禛每次都拿这理由来压她。“知道了。”胤禛满意的笑笑离开这里。 “茗烁你刚刚不是在玩球么,来,现在玩给我看。”绾儿坐在一旁,看茗烁玩球来打发时间。 ————华丽分界线———— “哈哈,使臣这回又想怎么和朕交流物品啊。”康熙看到地上一箱东西,想必一定是什么好宝贝。 “皇上果然聪明,我正想和你们大清国交流文化物品。这次我漂洋过海就是给你们带来一些你们这里没有的粮食作物玉米、土豆,给你们繁殖培养。”外国使臣拿出玉米、土豆放在桌上给皇上和胤禛看。“提个醒,这玉米发霉和土豆发芽可不能吃,这发霉发芽的东西会使人中毒。” 康熙剥开玉米皮,看到一颗颗玉米粒整整齐齐的排列着,对着外国使臣说:“这叫玉米的果然不错,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皇上想吃可以拿来当今夜的膳食啊。这次我还带来一种乐器,不过前提是,皇上可否答应和我们交流物品,我们国家非常喜欢你们大清国的瓷器和茶叶,皇上肯跟我们交换么?”使臣把一个大箱子放到桌面上,还未打开。 “得,朕答应。”康熙豪爽的答应外国使臣。 “谢皇上,那我就告诉你们这箱子里的乐器是什么。”使臣打开锁头,把乐器取出。“这就是吉他,这吉他音色非常不错,在我们国家,很多人都喜欢拿它来弹奏。” “这吉他传到我们这,我们又不会弹奏,难道要我们自己琢磨么?”胤禛淡淡道。 “四皇子,这个问题我早就想到。我带了人来这里教你们弹奏。你们就放心,这吉他非常容易学,没多久就可以上手。” ————华丽分界线———— “怎么办,小球掉进湖里了。”茗烁瘪着嘴对着绾儿说。 绾儿起身去看看,对面就是皇上在招待外国使臣,若茗烁现叫人去捡球,打扰他们谈话,那可是死罪。绾儿拉着茗烁说:“别捡,你看到对面没?你阿玛在和外国使臣谈话。你现在去捡,打扰到他们怎么办。再说你是格格,丢了一个小球不算什么。” “不行,那是祯哥哥送我的。”茗烁大声道。“而且我也叫人去捡球了。” “什么!”绾儿瞪大眼睛,看到对面太监们已经做好准备去捡球。绾儿跑到他们那叫他们别捡。 “你们先别捡着,快离开这里吧。”绾儿对着太监们说道。一转眼看到茗烁爬到康熙腿上。绾儿当场就想晕,这格格怎么那么难伺候,到处乱跑,乱跑就算了,还跑到康熙面前,爬到康熙的腿上坐着。 绾儿乖乖的走到康熙面前,低头认错:“打扰到皇上,绾儿该死。” “阿玛,茗烁要阿玛抱抱。”茗烁整个人坐在康熙腿上。绾儿没眼看下去,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再做什么。 这时绾儿注意到桌上的吉他,突然忘记自己在请罪。看着吉他喃喃道:“这不是吉他么?怎么会出现这里?” 外国使臣听到绾儿说出这乐器的名字,大吃一惊,这乐器明明没传来清朝,她怎么会知道这乐器。难道她也漂洋过海到过他们国家?否则绝对不会知道这乐器。“姑娘,你怎么知道这乐器?貌似这种乐器在大清国还未能看得见吧。” “他们没看见,我看见啊。”这时康熙也没多说什么,听到绾儿说看过这乐器,对绾儿有更大好奇心,她到底是什么人。“这乐器和我们那不太一样,你们这的吉他是琵琶形,我们那类似葫芦型,还有个缺角吉他。不过这吉他弹起来音色应该也差不了多少。” 外国使臣偷偷扭动着琴头旋钮,“姑娘会弹奏么?” 绾儿看到使臣的手动着,想必在对这吉他做手脚。“当然会,不过我很久都没玩,需先练练手,要不你们先聊着,等我上手再叫你们。”绾儿拿起吉他坐到一边。 在以前只要绾儿没事做就会从背包里拿出吉他玩玩,喜欢背着吉他到处乱走,和别人一起练习曲子。绾儿翘起二郎腿,用手扫扫吉他弦,听到弦发出的声音怪怪的,看到旋钮被人扭乱了。想必一定是刚刚外国使臣动手扭了它,想让她在他们面前出丑? 绾儿故意说道:“你们国家的吉他真奇怪,不是一开始组装就顺便把音调好么?怎么这吉他音调不准啊,是不是你拿了个不好的吉他来给我们大清国呐。” 外国使臣怕被绾儿发现自己做了手脚,尴尬道:“姑娘别乱说,我们那儿是这样的,把吉他装好就不会在调音,有客人要求我们才调。” 绾儿啧啧两声,“原来是这样。” 音调调好,绾儿开始练手。以前,绾儿总会把四弦拨到三弦,把三弦勾到四弦,常常把曲子弹错,绾儿不断练习勾弦、拨弦,还有指弹。 一切就绪,绾儿叫了他们一声,“我准备好,现在开始弹了。”胤禛看着绾儿,绾儿对着胤禛笑笑,做了个胜利的手势,她知道自己一定会很顺利的弹奏出来。绾儿开始拨动着弦,一开始先SOLO一段后面开始接着弹奏《卡农》。 风拂过绾儿的脸颊,马尾飘动着,抒情的旋律在空中飘荡。绾儿看着胤禛轻轻拨动着弦。 绾儿淡淡一笑,一直把吉他视为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没想到如今它又重现在自己面前。记得穿越前的那夜,手中的吉他滑落在地,眼睁睁看着它四分五裂,心不由的疼痛起来。 “阿玛,绾儿姐姐会弹这乐器也。”茗烁抓着康熙的手。 康熙对茗烁笑笑,对着绾儿说道,“没想到你这丫头居然会弹这乐器,朕到时叫人做一个送到胤禛府上。” 绾儿暗自偷笑,“谢皇上赏赐。”吉他再一次重回她的身边。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好好待着吉他。 外国使臣不得不相信绾儿会弹吉他,对着康熙说:“皇上,看来我的人这次白带了,这位姑娘完全可以代替我的人教你们弹奏。” “别,你的人要给朕留下。这丫头要是肯教人弹奏,这太阳也打从西边出来。”康熙笑着。他知道绾儿不会天天老实的带着一个地方叫人弹琴。 胤禛看着绾儿偷偷笑着:“真没想到。” “偷偷告诉你,其实我是吉他女。”绾儿把吉他放在桌上,嘴角上扬着。胤禛你发现了么?旋律如同我的心跳。 穿越百年遇见你 胤禛从宫女手上接过汤,跨步向前迈去。为了让绾儿肚子里的孩子平平安安,他特地叫人天天熬汤给绾儿补身子。胤禛把汤放在桌上,用勺子搅搅汤。“过来喝汤。” 绾儿瘪着嘴,坐到胤禛身边,把汤拿到自己面前,舀起一勺,对着胤禛说:“我会喝的,你先回去吧。”绾儿天天和这些难以下咽的汤,她都快吐了。有时喝不下,甚至偷偷的把汤倒掉,虽然这样做对不起肚子里的孩子,但她也没办法。 “我要看完你喝才走。乖,快点喝,凉了就没效了。”胤禛劝道。胤禛不能每分每秒都在绾儿身边,他偷偷派人监视着绾儿,他的手下向汇报,绾儿把喝不下汤偷偷倒掉。胤禛这次来就是要看绾儿把汤全部喝光,才肯离开。 “喝就喝。”绾儿抿嘴喝了一点,那难闻的味道让绾儿想把它倒掉。她皱紧眉捏着自己的鼻子试着把汤灌下去,没想到汤滑入喉咙进入胃,让她全身打了个寒颤。她移开汤,把勺子扔到汤里,发脾气道:“我不喝了。” “难喝也要喝,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不管怎样你都要喝下去。”胤禛用命令式的口气对绾儿说。 “能不能,别闭口开口都是孩子孩子的。你有没有想过我,我真的喝不下,干嘛还要逼着我喝,难道你要我喝到把孩子生出来为止?”绾儿反驳胤禛,侧着身子背着他。她能理解胤禛要做阿玛的心情,但是现在喝这些汤未免也太早了吧,而且这个孩子会不会出世,在她心里也没有底。 胤禛走到绾儿面前蹲下对着绾儿说:“别闹脾气,把它喝了。” “能不能别因为孩子对我时冷时热的,我不想这样。”绾儿轻摇着头。 胤禛笑了,笑声像绸子一样柔和温暖。“你也知道我喜欢极端,我不可能给你暖。既然你不喜欢冷也不喜欢热,那我也没办法。”胤禛拿起汤喝了一口,用手按着绾儿的头,把汤灌到绾儿嘴里,绾儿试图闭口,胤禛轻轻咬着唇瓣,让汤滑入胃里。“既然你两个都不喜欢,那我就替你选择热的。” 绾儿咳了咳,用手帕擦擦嘴巴。“你好恶心啊,这汤都有你的口水。”胤禛没理会绾儿,继续喝了口汤,按住绾儿的头,再次把汤灌入胃里,可这次并没让绾儿把汤喝完,有一半的汤被绾儿推回胤禛嘴里,给他喝了下去。“哈哈哈,你再这样这碗汤有一半是你喝了哟,这样我就少喝一些。” “你……”胤禛瞪了一下绾儿,“快喝了它,爷走了。”胤禛没眼看下去。 “四爷,不送了。”绾儿捂嘴笑笑,继续把汤灌到肚子里。 绾儿把汤好不容易灌完,这时府上的丫鬟向绾儿走来,低头小声说道:“绾儿姑娘,皇上要你速速进宫。” 绾儿看到丫鬟小声说着,想必一定发生什么大事,她开始觉得不安。“那我叫上胤禛,等等我。” “不行,皇上只要求绾儿姑娘进宫,不允许有别人跟着,连四爷也不允许。”丫鬟四处看看人,害怕有人经过这边,让别人听到她和绾儿说话。 “那好吧,我们进宫。”绾儿再想会不会是皇上要她进宫拿吉他,不过皇上不是说过会送来府上么?绾儿着急着手握成拳。 绾儿再次踏进养心殿,她的心跳的很快,貌似快要蹦出来。“绾儿向皇上请安。”康熙挥挥手,示意让绾儿坐下。她的面前有一碗黑漆漆的药,她对着皇上说:“皇上,你叫绾儿来,是有什么事么?” 康熙直接开门见山,不在绾儿面前绕弯子。“朕的人说你怀孕了,是真的么?” 绾儿眼前一亮,低着头看着桌上的药沉默了许久,不停的调理状态,然后喃喃道:“是的。” “那孩子是谁?”康熙看着绾儿,见绾儿没开口,摇摇头道:“是胤禛的对吧。” “是的,皇上请你一次性把话说完,绾儿没耐心听你一句一句问。”绾儿摸着肚子。 “那朕就一次性说完,你知道胤禛三日后要和舒兰大婚吗?你现在怀了这个孩子,你有没有想过舒兰的心情。”康熙看到绾儿一脸的镇定,轻叹,“唉,绾儿你不属于我们这里,朕不是存心要棒打鸳鸯,你跟胤禛是不可能在一起。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是红花汤,也就是堕胎药,你好好想想决定要不要喝。” 的确,康熙说的没错,她不属于这里,她来自二十一世纪,她不能篡改历史。这几天她和胤禛体验到将要做父母亲的感觉,已心满意足。现在唯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无辜的孩子,他才来到这里没多久,还未见到她和胤禛。来世不管怎样,她一定要让这孩子再当她的孩子,要好好的补偿于他。 良久绾儿说道:“我喝。” “你想好了?不后悔?”康熙再一次的问道。 “不后悔。”绾儿干脆利落的回答。拿起红花汤喝下去,眼角的泪水慢慢的滑落。康熙咬着唇看着绾儿落泪喝完。 绾儿放下碗,捂着自己的肚子,跑到一个没人在的地方,落泪痛苦。 ————华丽分界线———— 胤禛听到绾儿在皇上面前喝下红花汤,怒气冲冲地找绾儿。只见绾儿坐在后院里,寂寞的看着天。他大力的拽着绾儿的手,问道:“你是不是进宫喝了红花汤。” “是。”绾儿面无表情,只是静静的看着天。 “你可知这红花汤是什么?那可是用来堕胎。你一喝,我们的孩子就……”胤禛没把话说出来,隔咽在喉咙里。 “我知道,他已经不在了。”她看着胤禛,满脸愧疚。是她对不起胤禛,让胤禛白高兴一场。绾儿伸了个懒腰,假装轻松道:“这些事我早就料到。”她看着胤禛的眼睛,突然想说出自己来自三百年后。她抓住自己的手,憋着不把实话说出。可不管她再怎么忍,心里要说的话,一涌而上,怎样也止不住。“胤禛,你想听我的故事么?听完我的故事,我想你能明白,我们的孩子是不可能活下来。当你听完时,你可能会觉得那是个很荒唐很可笑的事情,甚至会害怕我。” 胤禛坐直了身子,点了一下头,认真的听着。他想知道为什么绾儿会知道她会拿掉孩子,舒兰和秋月会是他的福晋,连有关皇阿玛小时候的事情也知道,还会弹奏那奇怪的乐器,最重要的是为什么每个人以后要发生的事她也知道。她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来自三百年后,那是个向往自由和平的世界,在那我有许许多多的朋友同学还有亲人,那里只有我欺负人,没人敢欺负我。三百年前的清朝也就是现在,在我们那里这段时间早已成了历史。清朝是中国最后一个封建王朝,至辛亥革命爆发后,就破除中国两千多年的封建君主专制,往后就没有朝代的诞生。我喜欢历史,尤其是清朝中康熙到乾隆这段时间,乾隆是谁?我现在还不能说。我花了很多时间买了有关这年代的书籍,才得知现在每个人的命运是会怎样。后来在一个夜晚里,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时光倒流,让我来到清朝,一下让我不知所措,幸好天是照顾我的,没让我去到晚清,不然我一定会死在慈禧的手下。嗯,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那时的我刚来到这里,等我第一眼醒来,就看到面无表情的你,那时不知天高地厚的我,居然敢顶撞四皇子,我那时压根就不知道你是谁,如果我知道你是四皇子,就算给我十个胆,我都不敢顶撞你。”绾儿站起身,低下身子再对胤禛说道:“我不能因为来到这里而改变清朝的历史发展,我不能篡改历史做个千古罪人。所以为了让这一切随其自然的发展,我不能怀这个孩子,要是这个孩子出世,这一切全都乱了。所以胤禛对不起,我不能因为我们的事而做千古罪人。爱上你我已犯大忌,若有了小孩,那后果便不堪设想。”绾儿退了一步,她想胤禛应该开始对她产生恐惧。 胤禛没有开口说话,绾儿站在原地默默的看着胤禛,时间仿佛静止。 许久,胤禛突然拉住绾儿的手把她拥到怀里,胤禛的举动让绾儿吃惊。“不管你来自三百年后还是三百年前,我只认定你。”三百年后的她来到这里,为了不篡改历史,天居然要如此对她,让她受委屈。“不管怎样你都是我的绾儿,皇阿玛果真知道你不属于这里。” “胤禛,你不会把我刚刚说的话告诉别人吧。”要是胤禛把她刚刚说的话,告诉别人,传到别人的耳里,别人岂不是会说她说妖女,祸害?她还要怎么继续生活在这个异世界。 “这是秘密,我可不许有第三个人知道。”胤禛靠着柱子,抚`摸着绾儿。绾儿咬着唇,酸着鼻子,眼泪又想涌出来。“怎么了?” “还有三日,三日你就要跟舒兰大婚。我想在这仅有三天里,让你陪我。”三日后胤禛便是别人的男人,她,再也不能拥有他。 “傻瓜,我会陪着你,不管我和谁大婚,我的心只向着你。”命运捉弄人,胤禛居然想改变绾儿的命运,不管有多难他都不在意。 “你真的不觉得我刚刚说的话很可笑很荒唐吗?”绾儿再确认一次,生怕胤禛骗她。 “我相信你说的话,可以再多告诉我你在那里的事么?我想听听。”胤禛把头轻靠在绾儿的头上,搂过她的腰,对方的气息声,彼此相听。 花好月圆大婚夜 三日,胤禛寸步不离的陪着绾儿。他们没有过多的言语,绾儿要不搂着胤禛的腰,要不就牵着胤禛的手,静静地依偎在胤禛的怀里。今儿胤禛就与舒兰大婚圆房,胤禛没有让人提前布置好大婚所需要的东西,只是今天临时吩咐家丁布置,免得别人打搅他们。舒兰因住在府上,就免去用大轿子抬进门。家丁急急忙忙的贴纸花、摆桌子,在厨房里的人也忙得不可开交。 胤禛看到天渐暗,是时候去换新郎服备东西。胤禛揉揉绾儿的头,宠溺的看着她,“要换衣了。”胤禛拿开搂着绾儿的手,甩甩袖子离开此地,头也不回一眼,他不想看到绾儿如此伤心坠落。 当胤禛快要跨出门槛,绾儿任性的拉住胤禛的手,“别,再陪我多一会,你看,天不还亮着么?别那么快去,再陪陪我好不好,好不好。”她死死的拽住胤禛的手,不准他离开。还有几个时辰,他就是别人的丈夫,一想到这里,她就更舍不得胤禛离开。 胤禛露出一丝的哀伤看着绾儿,答应她多呆一会。除了拥抱他们已找不到如何表达自己心里的不舍。绾儿贴着胤禛的胸膛听着他那平静的心跳,这一切都不怨谁,怨的就只有自己,明知道不可以得到情爱的她,居然还要犯大忌。 “我该说再见么?我们就这样结束么?”绾儿看着胤禛,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 胤禛用食指止住绾儿说的话,什么说再见,什么说结束,这一切哪会这么容易说再见结束,他还要想尽办法改变她的命运,给她一个名分。 “傻瓜,说什么呢。我又不是一去不回,再说大婚这东西,我也不放在眼里。别多想,明儿我还会来找你。”胤禛用手捏着绾儿的下巴,轻轻的咬着她的唇,吮吸着唇瓣。这次绾儿变得主动,用手按住胤禛的后脑勺,用舌头挑逗着。 “时候不早了,你快走吧。”绾儿依依不舍的把手放开。 “不急,还可以多一会。”胤禛摸着绾儿的脸颊,理理凌乱的头发。 绾儿把胤禛拉出门外,“你再不走我真的不让你走了,到时别怪我让你抗旨。快点出去换你的衣服。”口是心非的她根本就不想让他去换衣服。只见胤禛站在原地不动,绾儿换了口气道:“你丫的烦不烦,叫你走你还不快走。”说完,绾儿大力的把门关上。 胤禛只好默默的走去换衣服,准备今夜和舒兰大婚。 ————华丽分界线———— 绾儿找了个角落呆着,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来回走去,皇子和大臣们都带着许多贺礼赠给胤禛,绾儿的心不断作祟,角落潮湿的气味让她难受。绾儿叹了一口气,揉揉自己的脸,自语道:“丫的混蛋,我脑子打错线了是不是?不就结个婚么?在这里颓废个毛啊,再说胤禛跟舒兰大婚天经地义的事,自己伤心个毛毛?” 绾儿拍拍身上的灰尘,努力的扯着脸上的笑容。这时秋月挡住绾儿的去路,瞥了一眼绾儿,捂嘴笑道:“今儿是胤禛大婚。” 秋月捅到绾儿的痛处,绾儿没好气的说道:“那又怎样?”绾儿双手抱胸,看着秋月那一脸傲慢又开心的样子,心里不断的骂道。 秋月绕着绾儿转了一圈,勾起让人恶心的弧度:“嫡福晋这位置不是你坐的么?你不是一直很会耍手段么?什么时候让费舒兰给抢了,我啊,真替你伤心。” 绾儿一阵冷笑,把头伸到秋月耳边:“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坐嫡福晋这个位置?只是你一直以为老娘要做这个位。我再说明一声,我是不会做胤禛什么福晋之类的,我现在该反过来担心你。你一直梦寐想坐的那个位置已被人抢走,你啊,就只有侧福晋的份,听清楚没有?是侧福晋,侧的。”想说刺激话来气绾儿?这回吃亏的可是秋月。 “你……”秋月气的说不出话,用手指住绾儿的鼻子。 “你什么你。”绾儿把秋月的手甩开,“拿开你的臭手,敢拿手指老娘,小心把我逼急让你当场好看。”说完,绾儿大力的故意撞了一下秋月的肩。她笑嘻嘻的回过头对秋月说:“呀,真不好意思侧福晋,没把你撞坏了吧。”绾儿啧啧两声扭头就走。 秋月气的跺着脚,死死瞪着绾儿离开的背影。 绾儿在秋月身上出了些气,让心情舒畅。她随便找了一桌只有几个人坐的地方坐下,动起筷子夹起肉。这时胤禛和皇上走过这桌,绾儿身边的人都纷纷站起向胤禛皇上敬酒。绾儿头也不抬一下,继续埋头吃东西。 胤祯这时拍了一下绾儿的背,手里握着吉他,坐在绾儿旁边。“怎么坐在这里,我们坐的是另一桌。”绾儿放下筷子,转过头看着胤胤祯。 胤祯看到绾儿一副没事的样,松了一口气。绾儿这幅伪装的脸,让胤祯都没察觉。他放心许多,还以为绾儿不会参加胤禛的婚礼,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发闷。 “哦,我只是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吃点东西,我们要坐哪?你带我去。”绾儿看到胤祯手里拿着吉他,从他手里夺过吉他,拿到怀里拨动,这音调全部准确。绾儿问道:“原来你也会吉他,连音都调好。” 这时皇上一听到吉他发出的声音,四处瞻望,看到吉他的琴颈,康熙开头说道:“绾儿你这丫头给朕出来。”皇上坐在凳上,胤禛站在一旁。绾儿拉着胤祯的袖子,无奈的走去见皇上。 绾儿知道胤禛就在皇上身旁,她假装没看到胤禛,拿着吉他快步走过,伪装成一副开心没事的样。“皇上怎么突然叫绾儿出来?”她离胤禛远远的,手上动作一切不自然。胤禛带着哀伤的神情看着绾儿,他不想看到绾儿这幅样子,逃避现实,不敢面对自己。 “今儿朕高兴,丫头你用这乐器给大家弹奏一曲,怎样?”大臣皇子们看到绾儿手里未曾见过的乐器感到好奇,纷纷向前走来,围成一个半圆,安静的等待绾儿弹奏歌曲,听听这乐器的音色。 绾儿坐在凳上,翘起二郎腿,弹起《渔舟晚唱》,虽这首曲子使用古筝弹奏,绾儿这次却用吉他弹奏,这首曲子适合在婚礼上弹奏,她也把这首曲子当作自己赠给胤祯和舒兰一份贺礼。 绾儿弹奏完曲子,正打算离开这里,没想到被皇上叫住:“等等,你这孩子怎么说走就这样走,太没规矩。今儿可是胤禛大喜日子,怎么连句祝福的话都没有,这也太不像话了。” 绾儿止住步傻傻的笑着,怨道:“什么嘛,人家只是忘记,其实我早已准备。”绾儿随手拿起一杯酒,对着胤禛说道:“天生才子佳人配,只羡鸳鸯不羡仙。丫鬟绾儿在这祝四爷和福晋白头到老,永浴爱河!”说完一口把酒把喝下。 康熙满意的笑笑,带着胤禛离开这里。绾儿把手里的吉他递给胤祯,“喏,我把吉他还你。”胤祯推过绾儿的手,绾儿不解的问:“怎么不要了?是嫌我弹过么?” “怎么会呢?这吉他本来就是给你,是皇阿玛叫我拿来给你,要不我现在帮你放好,你坐在这里先吃点东西填填肚子。”说完,胤祯拿着吉他走去绾儿的房间。 绾儿拿过酒,一杯接一杯的喝,想不过自己居然会说那样的话。绾儿看到瓶子里的酒一点不剩的灌到肚子,绾儿埋怨,“不是说酒能解愁么?怎么越喝越愁。到底是哪个白痴说酒能解愁,怎么不见自己被酒麻痹?难道应了这句,举杯消愁愁更愁?”绾儿昏昏晕晕趴在台上,语无伦次。 没多久一群阿哥把胤禛拉去寝室,迫不及待的想让胤禛去洞房。“四哥,今儿我们这群兄弟可要大肆的闹洞房。快快快,把四哥拉走,人家舒兰都等不及了。”绾儿隐约地听着这段伤人的话,她没把头抬起,心隐隐作痛犹如被成千上万的蚂蚁啃咬自己的心。 胤禛走到绾儿面前停了几秒,又被另一群的兄弟拉着。他一脸忧愁的看着绾儿,他不想去什么洞房,和舒兰同床共枕,他只想现在呆在绾儿身旁陪着她。 胤祯把吉他放在绾儿房里,回去时看见兄弟们把胤禛拉回寝室。胤禛看了一眼胤祯,喊了一声:“胤祯,帮我看好……”话未落音,就被他们推倒房里。胤祯摇摇头,纸最终还是包不住火,既然给不了名分给绾儿,为什么还要霸占她的心,让绾儿一次又一次因他而伤。 胤祯站到绾儿身后轻轻的拍了一下她,只见绾儿低着头问道:“是胤禛么?”胤祯以为绾儿再喊他的名,他应了一声。绾儿一手搂着胤祯的腰,趴在他的身上,死死的抓着他,眼泪浸湿他的衣服,撕心裂肺对着胤祯说道:“胤禛别去圆房好不好,我不要你去,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四周的大臣假装没看到,继续有说有笑。胤祯的心如被针刺到,他的心也隐隐作痛,他小声的对绾儿说:“你累了,我带你回去休息。”绾儿被胤祯带回房。 “胤禛,别走。”绾儿抓住胤祯的手不让胤祯回去。 胤祯伸出手摸摸绾儿的脸,给她盖好被褥,“嗯,我陪着你,好好睡。”绾儿这才安心睡去。 胤禛出征噶尔丹 绾儿睁眼见胤祯趴在床上睡着,绾儿按着自己的头,迷迷糊糊的记得昨夜不是胤禛再陪自己么?怎么醒来会是胤祯,难道昨晚一直陪着自己的人是胤祯?胤禛与胤祯读音相同,或许是自己昨夜把胤祯喊成胤禛,闹着性子不让胤祯离开。再说胤禛昨夜大婚,又怎么可能会留下来陪她。 绾儿起身把被褥拿到一边,看着对面胤禛的房,叹了一气。或许是绾儿叹气声太大,胤祯揉着眼睛醒来。 昨夜一直透不过气的绾儿,今天又恢复平日的生气,她一想到今天会遇到胤禛和舒兰,不知要如何面对他们二人。绾儿低头看着胤祯脸上一块红色印迹,抿嘴笑着。“看来你睡的比我还香嘛,脸上长印迹了。” 昨晚绾儿三更半夜发酒疯,说一堆让人听不懂的话。胤祯哄了半天,她才睡去。若不是被绾儿折腾半天,胤祯还可以睡的更香。胤祯摸着脸上的印迹,对着绾儿说:“知道这个印迹怎么弄到么?你啊,昨晚还让不让人睡……” 话还未落音绾儿搂着胤祯的脖子,要不是昨晚他陪着她,她都不知道要怎么熬过那漫长的夜晚。“昨晚是我任性让你睡不好,胤祯总是这样默默的对我好,往后你要我怎么报答你。”每次伤心难过的时候,并不是胤禛陪着她,而是胤祯一边安慰一边聆听,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话。 “谁叫我这么傻要做你哥呢!这是我自愿的,我不求你报答我什么,我只要你天天开心,那就算报答我。”胤祯拍拍绾儿的背。 “如果我第一个人遇见的人是你而不是胤禛,我想我会死心塌地的赖着你,不让任何人把你给抢走。”可惜天让绾儿遇见的是胤禛不是他,她喜欢胤祯的体贴温柔,会迁就着她,或许他们走在一起会很开心的生活下去,毕竟他的命运跟胤禛不同。胤禛是要继位当九五之尊,管理朝中大事。 胤祯听了这话,勾起一云淡风轻的笑,至少他还能听到绾儿对他说这些话语。他嗅到绾儿身上的酒味,对着绾儿说,“你啊,快去沐浴。昨晚喝多了,身上一股酒味。”胤祯站起来,宠溺的看着绾儿,摸摸她的长发。“我先回府休息,昨晚睡不好要回去补眠。” 绾儿勾着一边嘴角,学着茗烁说话:“对不起嘛,祯哥哥,绾儿赔个不是行了没?”即时没有胤禛的疼爱,她还有胤祯。 绾儿脱下旗装,整个人浸在水里。待会见到他们二人要说些什么好。见到胤禛能向往常那样打打闹闹么?见到舒兰要改口叫福晋么?以后是不是不能常见胤禛?脑海里全是有关胤禛和舒兰。绾儿头大了,她把头浸在水里,埋怨自己为什么要想那么多,自讨苦吃。 绾儿穿好旗装,把长长的头发梳成马尾,对着镜子笑了一个。顺手拿起台上的吉他和几张纸,出去后院琢磨纸上的鬼画符。 绾儿把吉他放在石桌上,看着被写满密密麻麻的纸。绾儿把头凑近数着纸上的线,才发现这铺子是五线谱。绾儿根本就看不懂五线谱,那些符号把绾儿转晕,只会看六线谱和简谱的她现在要拿这几张五线谱干嘛?自己根本就琢磨不透这些东西。 胤禛刚好遇过后院,远见绾儿坐在那为手里拿的纸发愁,胤禛轻步走去绾儿身后,突然一手搂着绾儿的腰,一手扯开绾儿的旗装,露出莲花般洁白的肩膀。绾儿吓了一跳,手上的五线谱散落在地。胤禛紧贴绾儿的背部,轻咬着绾儿的肩膀,让绾儿感到一阵痛心。她喘着气看着胤禛,只见胤禛顺着光洁的肩膀滑过,留下晶莹的痕迹,他吻着她的脖颈,吻着她的脸颊,意乱情迷。心里一下涌出想要占有她的感觉,如潮水般汹涌起伏。胤禛含着绾儿的耳垂,让绾儿感到阵阵酥`痒。绾儿没有阻止胤禛,而是等着胤禛何时冷静下来。 胤禛停下,肩上一片凉意,绾儿把衣服拉起。绾儿不动声色说道:“停下来了?”胤禛一副引咎自责的样子。绾儿拿开胤禛的手,站起来对着胤禛说:“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对我,你是有妻室的人,请你注意你的行为。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被别人说闲话,你昨晚才和舒兰大婚,今天就这样对我,你有没有想过舒兰的心情?”绾儿一下把自己要说的话全部吐完,轻轻的摇着头。 忐忑不安的胤禛,没料到绾儿会说这些。“绾儿,我……你也知道,我不喜欢舒兰,一天下来也说不上几句。”他不想因为自己和舒兰大婚让绾儿疏远自己,无论如何他都想让绾儿变回以前的样子。接着补充刚刚说的话:“我不想你这样对我。” 绾儿蹲下捡起五线谱,“舒兰是你的妻子,我想你对她好点,你在她身边的时间要比我长,你才大婚没几个时辰,不能常在我身边待着。”绾儿把五线谱放在桌上,抓着胤禛的手,继续说:“我知你心有我便足矣,你知道我不求什么,只求能在你身边,我不会离开你半步,除非有那么一天我变心。” 这话似乎给胤禛吃了一颗定心丹,让他平静下来。胤禛捏着绾儿的脸,扯着笑容,“我知道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发现你对我变心,我就让硕兰把你给杀了,看你还敢不敢对我变心。” 这时舒兰走出来,绾儿立马甩来胤禛的手,对着舒兰笑逐颜开,心里纠结着,叫舒兰还是叫福晋。舒兰走到绾儿面前,绾儿直接开门见山,“我该叫你什么好,舒兰还是福晋?” 舒兰粉腮红润,秀眸惺忪,居然让绾儿心动。“叫我舒兰吧,你又不是外人,叫什么福晋呢。”舒兰又对着胤禛说:“爷,舒兰先退下,你们慢聊。”说完对着胤禛绾儿点点头离开。 绾儿听到舒兰说的话,内疚感更深,是她对不起舒兰,对不起胤禛。 ————华丽分界线———— 康熙为了保卫国家决定亲征噶尔丹。 康熙二十九年(1690年)康熙发兵两路,一路往古北口,一路往喜峰口。同年八月,清军与噶尔丹激战于乌兰布通。噶尔丹大败,率领残部逃往外蒙古西部的科布多。 此后,噶尔丹继续向清朝寻衅,不但率军攻入内蒙古,还煽动内蒙古诸部叛乱,造成生产的破坏和社会的不宁。康熙三十五年(1696年)康熙再次亲征噶尔丹,并让诸皇子从征,让胤禛掌正红旗大营。 胤禛一回来就向舒兰和绾儿说,这次诸皇子都要从政噶尔丹,他要率领正红旗大营。舒兰担心胤禛在战场上会发生什么事,舒兰对胤禛担心道:“爷,这一出门可要平平安安的回来,不要……”舒兰不敢说下去。 “舒兰有心,我会平平安安的。”胤禛对着舒兰说道。看见绾儿一副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懒懒地玩弄酒杯。胤禛冷冷地说:“怎么你不对我说些什么,难道你不担心我会出什么事么?” 绾儿倒着水喝了一口,懒懒道:“担心什么,担心你会死掉?”说完,绾儿转身离开。胤禛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闷,想不明白自己都要上战场,为何绾儿一点都不担心。难道她变心了? 明日胤禛就要随驾出征噶尔丹,他走去绾儿房间,想看看绾儿睡了没。绾儿看到外面有影子晃动,伸了个懒腰,笑道:“堂堂四皇子,居会偷偷摸摸啊!” 胤禛被绾儿发现,走进房里,再问多一次,“明日出征噶尔丹,你真一点都不担心?” “还是早上那句话。担心你会死了?”绾儿拍拍胤禛的肩膀,“别忘了,我可是三百年后的人,放心,你不会死,你会平平安安的回来。只是……” “只是什么。”胤禛脱口而出。 “只是我怕你去到那,水土不服会生病。”绾儿看着窗外的天,有时还真得感谢天,让她来自三百年后,不然她又怎么知道胤禛会不会平安的回来,会不会出什么意外。现在有了历史这颗定心丹,她什么都不怕。 “我都忘了,我还以为你对我变心了。”胤禛抱抱绾儿。 “怎么,你想我变心呐!我会很乐意去做。”绾儿故意说道,看到窗外的天色晚了,她让胤禛回房早点歇息,准备明天出征噶尔丹。 “爷,要走了。”家丁打开大门退下,从远边牵来战马。 绾儿看到胤禛回头看她们,她居然大声喊:“还不走,看什么,我要你速战速回。” 胤禛点点头,骑上马对舒兰绾儿说:“有什么事,吩咐下人去做,知道没。” “啰嗦什么,走啊。”绾儿急忙吹道。只见舒兰双手抓着,不舍地望向胤禛,齿轻咬朱丹唇,又抿抿嘴。 胤禛架上战马甩身离去,舒兰见胤禛的背影消失在云烟中,她看向绾儿不解问:“怎么绾儿让爷那么快走?” “没听到我刚说的话么?我要他速战速回,他不会有事的,你放心。”说完,绾儿笑笑,等待胤禛凯旋而归。 乔装打扮进青楼 时间宛如握在手心上的水,不知不觉,水从指缝流出,一去不复返。不知胤禛到了噶尔丹没?在那有没水土不服。绾儿皱紧眉头,这一仗不知要打多久,他们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不过看到舒兰比自己还担心,对着饭菜发愣,茶饭不思的舒兰一天到晚每时每刻都担心胤禛会不会在战场上出什么意外,提心吊胆的度过漫长的日子。 绾儿夹菜放到舒兰的碗上,拍拍舒兰的手,“你看看你,才三天你就成这个样,要是他们一两个月还回来不,你想想你会变成什么样?乖,吃点东西,你已经有三日没怎么吃了。”绾儿哄道。 舒兰瘪着嘴,不自然的动着,“可是我担心爷,心里一直都忐忑不安,还怎么吃得下去。”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再说你要不吃,到时瘦了一圈,胤禛会心疼。乖啦,吃点好不好。”只见舒兰还是那个样,绾儿翻翻白眼,“要不你去诵经?据说可以让自己平静些,去拜佛求天保佑胤禛,怎么样?”这种迷信的东西运用到古人身上,想必一定有效。 舒兰想了想,貌似行得通。“嗯,那我早点吃完,去诵经。”说完,舒兰扒着饭,狼吞虎咽的吃着。一直大家闺秀的舒兰吃成这样,让绾儿吃惊。 “慢点吃嘛,没人和你抢。斯文的你,吃成这样真让我吓一跳。”绾儿也拿起碗筷吃起饭,不管舒兰吃相多难看,只要她肯吃了点,她那悬着的心便可放下。 “人家只是想吃快点,快点去诵经,保爷平安回来。”舒兰放慢速度,慢慢的扒着饭,绾儿看到舒兰脸上挂着一颗米粒,伸手帮她弄走。“真是丢人,绾儿谢谢了。” 绾儿突然想起自己也曾给胤禛弄走米粒,记得胤禛那时还抓过她的手把米粒吃了。绾儿想到这噗哧一笑,胤禛还真是个傻子。虽粮食来之不易,但也用不着连一粒米粒也不放过吧。 舒兰在绾儿面前晃晃手,不解的问:“你怎么了?” 绾儿这才回过神,把汤喝完,对着舒兰说:“我吃饱了。你慢慢吃,吃完再去诵经,记得不要太强迫自己,要休息的时候就去休息。” 绾儿放下碗,走去后院静静心。 这时一个影子从远处慢慢靠近绾儿,那人突然伸出自己的手勾着绾儿的脖子。绾儿吓的不敢回头,冷静道:“是谁?居然敢这样弄你奶奶我,快拿开你的手。”那人没人出声,绾儿着急了,到底是哪个变态偷偷混到府上。突然感觉胤禛不在身边,这个府上就不安全。 绾儿拽开那人的手,一个转身脱开魔手。绾儿看到这人,眼睛瞪得大大的,连话都说的结结巴巴,“你……你不是……不是……随驾去噶尔丹么?怎么你会在这里?难道你偷偷逃回来?你不怕皇上回来处罚你么?” “哥哥们都随驾去噶尔丹,你一人留在府上一定很闷,前天我故意装病,皇阿玛让我留在府上好好歇息,现在来这里不就是陪你玩咯。”胤祯嘴角上扬,继续说道:“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大胆,竟敢对着十四阿哥说你是我奶奶,真够放肆。” 绾儿哼了一声,“还不是你自己突然勾着我的脖子,我会这样对你说么?”不过一听到胤祯说陪她玩,绾儿一下三百六十度大转变,态度极好地说着:“祯哥哥,你要带绾儿去哪玩啊?” 一说到玩胤祯也没想过。胤祯突然头晕晕的,眼皮沉重起来,不断犯困。绾儿看到胤祯似乎站不稳的样子,扶着胤祯,问道:“怎么了?” “为了骗皇阿玛,我喝了太医给我煎的药,这药效太强,这几天不断犯困,睡一下便没事。”胤禛大力地晃晃脑袋,让自己清醒着。 “那我扶你去我房睡好了。不过等你睡醒,一定要带我去玩,不然我不给你睡我床。”绾儿笑着扶着胤祯回房歇息。 ————华丽分界线———— 绾儿吩咐下人给她拿一套男装。绾儿看着这华丽的男装,心急的马上换上。绾儿站在铜镜面前,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不过也罢,她就是想穿男装出去玩,当一晚的爷。 绾儿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胤祯,想着要是这时胤禛进来,看到胤祯睡在床上,他会什么反应?大骂胤祯还是会动手伤人?然后会叫硕兰进来把她给杀了?幻想的正起劲的绾儿,忘记胤祯在睡觉,笑声把胤祯吵醒。 绾儿转过头,胤祯看着眉清目秀的她,开口喃喃道:“谁?” “爷正是上官绾儿。”绾儿利落答道。 胤祯揉揉眼睛,怎么看也不像是绾儿。“是么?” “好啦,不问问那么多。我换穿上你们的旗装,你当然认不出我,我连自己也认不出自己。拜托,快点带我出去。时间到了,你看,天都黑了。”绾儿把胤祯拉起。 “等等,着急什么。我先坐一下。”胤祯闭着眼低着头坐着。 ————华丽分界线———— “记得第一次和你进宫去御花园,你一直在马车上看着这热闹的集市。”胤祯抿嘴笑着。那时的绾儿一离开府,马上变了一个人似得,脱下那副傀儡的样子。到现在他也想不明白,那时的绾儿怎么这样。 “我只是感到好奇而已。”绾儿止住脚步,看到远处的怡红院。指着怡红院的大门对着胤祯说:“我们进那好不好。”绾儿辛好换上男装,否者进不了那,绾儿想看看清朝怡红院的女子怎么伺候人。 胤祯目瞪口呆,对着绾儿说:“你可知那是什么地方?那可是烟花酒楼之地,你一个女人家,怎么可以去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我不许。” 绾儿哀求着,“人家来到这里那么久,又没怎么出来玩过,今天我就是想去那玩。胤祯。”绾儿摇着胤祯的手臂。怡红院又不一定是不三不四的地方,不是还有个什么艺伎表演什么的么?去那又不会怎样。再说绾儿现在挺想让人伺候伺候。 “不许。”胤祯果断的说着。堂堂一个十四阿哥居然要去这些乌烟瘴气的地方,实在有失身份。再说要是被胤禛知道他带绾儿去这些地方,胤禛还不把他大卸八块?绾儿说过,顺他者昌逆他者亡。 绾儿甩开胤祯的手,“切,不去就不去。我自己去,你自己慢慢在这里耗着。”绾儿笑吟吟的向召客的女子走去。 妖娆的女子,芳菲妩媚,香气袭人。女子捂嘴一笑道,“公子今夜让我们伺候您吧。”话刚落音就牵着绾儿的手,带绾儿进去。 胤祯从远处喊了一声:“等等,爷也要。”绾儿转头对胤祯笑笑。就知道胤祯不会不管她,这下可有人给绾儿结账,身无分文的绾儿,刚刚还纠结要怎么办。 “绾儿,别这么任性。”胤祯小声道。 “我不会干嘛,我们去听人唱歌就好。”说完,这里的老鸨出现在绾儿和胤祯的面前。绾儿心里暗笑,没想到这怡红院的老鸨居有几分姿色。想起之前在家看电视,那些演老鸨的人,个个都有暗淡的皱纹,看着泛恶心。 “二位公子想必是第一次来我们这吧。”老鸨看到绾儿和胤祯衣着华丽,想必是有钱家的少爷或公子,这次可要好好捞一笔,大赚一番。 绾儿把头伸到老鸨耳边,小声说道:“你带我身边这公子去听姑娘们唱歌。然后你去找这里最漂亮的姑娘来服侍爷知道没?” 老鸨一听立马答应,对着胤祯说道:“公子请跟我来。” 胤祯不动,一副严肃的样子对着老鸨说:“那她呢?” “我要去方便一下,你先跟着她去,等等就来。”绾儿暗自偷笑。 “那好,你可不能到处乱走。”胤祯这才放心的跟老鸨走。老鸨使使眼色,四周的姑娘们带着绾儿去另一边。 绾儿坐在房里,等待佳人伺候。这时一群姑娘们围着绾儿,又拿葡萄又拿酒喂绾儿。绾儿伸出魔手,一手搂着女子的腰,一手搭在另一女子的腿上。色迷迷的看着这些貌似天仙的美女们,暧`昧的调戏一个又一个的女子。 胤祯来到间上好的房,里面的姑娘正等着胤祯。胤祯一踏入房门,老鸨立马把门关了。胤祯回头,“大胆,你……” 这时一位淡雅如仙,头钗玉凤簪的女子,含娇细语,“爷,让秋夜现在给爷您奉上一曲。”只见胤祯没搭理秋夜的话,秋夜淡淡说道:“想必爷您是在担心和你来的那位小姑娘吧,见爷的一副着急样,那姑娘必定是爷的什么人。” 胤祯转身,冷漠的看着她。“你是谁?怎么知道她是女的。” “想知道?那爷就坐下来,听秋夜奉上一曲。”秋夜坐在台上,见胤祯坐下方才开始弹奏。 良久,绾儿捏着一女子的下巴,拿起一颗剔透的葡萄,放入女子的口里,“小美人们,爷要先去哥哥那了,要是晚了,哥哥会担心我。等爷下次出来,再找你们玩。” 绾儿一起身,姑娘们哀求绾儿留下。绾儿勾起一抹笑容,让人带她去找胤祯。一路上,绾儿都在想着那群琼姿花貌,桃腮杏面的姑娘们,脑子里不断的YY,为什么天不让绾儿当个男的,要做女的呢? “曲子弹完,告诉我,你怎么知道那人是女的。”胤祯淡漠。 秋夜缓缓走来,伸出自己的手,正想摸胤祯的脸。这时绾儿打开门看到秋夜正要摸胤祯的脸,绾儿向前走去,甩开秋夜的手。“不许碰他。”说完把胤祯拉到自己的身边。“丫的,他是你碰的么?”绾儿发怒的对着秋夜说道。 秋夜勾起一抹邪魅的笑,看着绾儿。 起程返归回京路 虽秋夜比刚服侍绾儿那几位女子更胜几分姿色,但看到秋夜要碰胤祯时,心里便不是滋味。在这个世上,她不允许有人随随便便碰他与胤禛,除了她们的福晋之外,他们早在绾儿心里占了很重要的位置。 绾儿站到秋夜面前,冷着脸冰冷的盯着秋夜。秋夜再次伸出手,想触碰绾儿的脸。绾儿脱口而出,“少用你的手来碰爷,我讨厌你这样的人,不知羞耻。”从穿越百年的她,到现在第一次严肃对别人说话,而且对方竟是个青楼艺伎。 秋夜识相的拿开走,懒懒得坐在椅子上,“你是爷?呵呵,好好的一女子怎么打扮成男的?难道你想来这里,让人伺候着?还是……” 绾儿拉着胤祯跨出房门,不屑的说道:“我爱怎样就怎样,你管得找么?” 绾儿怒气冲冲的离开怡红院,这时胤祯拿出银票给老鸨,老鸨笑着点着银票。刚刚伺候绾儿的女子,看绾儿怒着离开这里,个个都害怕是不是自己伺候绾儿不好。老鸨送走她们,把银票塞好,板着脸对刚刚伺候绾儿的女子们说道:“你们是不是把那公子得罪了?你可知道那两位公子可是有钱人家,以后我们还得靠他们来赚钱。” “哪是我们得罪,公子很开心说,下次会找我们。会不会是去他哥哥那,发生什么事了?”女子低着头说道。 “算了算了,我不管那么多,有银票就行。你们继续伺候这里的爷们。”老鸨踮着脚步回房把银票藏好。 “我累了,我想回去府上休息,胤祯你自己回去吧。”说完,绾儿扭头跑回府上。胤祯想把绾儿喊住,可绾儿越跑越远。懵懂的胤祯不知绾儿为何急急忙忙的跑回府,难道是秋夜惹到她了? 舒兰吃了早膳正打算去诵经拜佛,经过走廊见到胤祯一人坐在走廊边上发愣,舒兰便以为胤禛他们从噶尔丹回来,她拉起旗装兴高采烈跑去。 舒兰向前询问道:“十四弟你回来了?我们家爷什么时候才回到府上?爷没出什么事吧。”【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胤祯站起来,抿嘴笑笑。“四嫂好,我并没有跟皇阿玛去噶尔丹,我偷偷装病,留在紫禁城。我想这时候四哥和阿玛他们应该在商量作战计划吧。四嫂,你不会把我装病的事说出去吧?”胤祯装病犯了欺君之罪,为的就是留下来陪绾儿。若是舒兰去告密,胤祯定要坐大牢,或许再也不能相见绾儿。 “舒兰明白,十四弟怎么会大清早在这里发愣,来了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好让我带你去房休息。”舒兰的心情一下又回到之前的担心状态。 胤祯没把实话说出,含含糊糊的把话绕过去。“昨天和绾儿玩的太晚,我便留下此地。对了四嫂,你不是要去诵经拜佛么?你快去吧,我在这里坐一下,等等回府。” “那好,我先去诵经拜佛,十四弟若有事就来找我吧。”说完,舒兰离开此地。 绾儿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走出房门,一直在门外等着的胤祯,看到绾儿出房门,起身问道:“昨晚怎么了?怎么怒气冲冲地跑回来。” 说到这个绾儿突然冲动起来,质问胤祯,“胤祯,昨晚是不是你对那个秋夜做了什么,人家秋夜才想要碰你?我真看错人,没想到你居是这种人。” 胤祯锁紧眉头,绕着绾儿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绾儿你听我说。”胤祯不知如何说起,把自己要说的话越说越复杂,结结巴巴,害怕绾儿误会,结果弄到自己无话可说,有理说不清。难道这次真的跳入黄河都洗不清? 绾儿看到胤祯一副纠结的样子,大笑起来,“做了亏心事,连话都说不好?” “我……不是……绾儿你听我说……其实……我”胤祯结巴的说不清话。 “好啦好啦,不玩你了。我相信你不是这种人,刚刚只是想耍耍你而已。你还当真呐,傻瓜。”绾儿深吸一口气,眨眨双眼,转身对着胤祯笑道:“我不希望看到有别的女人碰你或者胤禛,当然除了你们的福晋之外。不然我会吃醋,话说我还没吃过你的豆腐,你怎么可以先让别的女人在我吃你豆腐之前先吃掉你。我可是你妹妹啊,做妹妹的一定要吃哥哥都豆腐。昨天要不是被我逮到,恐怕我就不是第一个要吃你豆腐的人了。” 八年前的那场宴席,绾儿喝醉发酒疯,那时绾儿糊里糊涂说了一堆让人令人不开心的话,胤祯把绾儿扶回房休息。胤祯让绾儿睡好,正打算离开房,继续参加宴席,谁知,绾儿一手把胤祯拽住,压到在床上,肆虐的亲吻起。那时的绾儿不是早已吃了胤祯的豆腐吗?胤祯摇头笑笑,或许时间过的太过,让绾儿忘记,但那个吻至今还令胤祯记忆犹新。 “那你要经常在我身边转着,否则我被某些女子吃了豆腐,你也不知道。”胤祯揉着绾儿的头,宠溺的看着她。虽然绾儿的心里只有胤禛一人,他还是愿意默默的为绾儿付出。 康熙三十五年九月十九日(1696年10月14日)康熙率军从京城出发前往噶尔丹,清军与噶尔丹激战的过程中,噶尔丹耍计假装投降,想把清军打个措手不及。谁知费扬古识破噶尔丹的诡计,并向康熙汇报噶尔丹投降是场骗局,并把自己的看法以及意见向康熙提出,康熙听后不仅没有采纳费扬古的意见,反而还压服费扬古,统一君臣的意见。 康熙三十五年十二月二日(12月25日)清军遣回格垒沽英。康熙对噶尔丹说道:“朕啮雪往讨,断不中止。”并限噶尔丹在70天之内亲自来降。后来放弃进剿的康熙在格垒沽英起程后也踏上归途,于十二月二十日(1697年1月12日)返到紫禁城。 “停,天色已晚,就地驻扎营帐,明日再继续返回京城。”康熙说完,一个转身从马背上跳下来,干脆利落。大批清军停下,开始驻扎营帐,生火烧食。“去给朕把费扬古叫来。”康熙命令清军。 “不知皇上叫老臣来,有什么事要吩咐。”费扬古单脚跪地说道。 “来,坐到朕的身边,朕要好好和你聊聊。”康熙看到费扬古一脸不敢的样子,跪在地上没有动,又说了一声:“朕叫你坐你就坐,快。” 费扬古这才坐到皇上的身边,低着头看着落叶,不晓得康熙要对他说什么。 “朕知道费卿家用心良苦给朕想办法,识破噶尔丹投降的骗局。朕不是对你有意见,朕有自己的想法,那段日子真的苦了费卿家,朕知道你是为我们大清着想。”康熙拿起地上的树枝挑动着柴火。 “老臣怎么敢怨皇上。”费扬古不敢多说几句。 “好了好了,既然都要回京了,就不说这些了。话说胤禛与舒兰大婚也有一段时间,朕想,我们回京会不会听到舒兰怀孕的喜讯呢?朕想抱抱孙子。”在这么多阿哥中,康熙最看得起就是胤禛,自然也想看看未来的孙子出世。 “不瞒皇上,老臣也日夜想着这事。” “大家都是做阿玛的,都想趁着自己还有几年的命看到自己的孩子开枝散叶。”康熙叹了口气,“好吧,你退下吧。叫胤禛上来见朕。” “老臣遵命。” 胤禛跨步向前走来,“皇阿玛。”康熙对胤禛挥挥手,示意让胤禛坐下。 “胤禛,朕突然想抱孙子了。”康熙绕着弯子说话,不好意思直接当面问,舒兰怀孕没有。 良久,胤禛才回话,身上散发出让人窒息的气息。“阿玛不是早就可以抱孙子了么?只是阿玛亲手毁了孩子,只恐以后都没得抱了。” “混账。”康熙立马骂了一句胤禛,“朕什么时候毁了孙子?说什么胡话。” “难道不是么?若阿玛不让绾儿进宫,绾儿就不会喝了红花汤,那么肚子里的孩子就不会没了。阿玛你说这不是你毁了么?”一说到孩子的事情,胤禛第一反应就会想到绾儿肚子里的孩子。 “胤禛,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绾儿她做不起你的福晋,更不可能给爱新觉罗家族生孩子。”康熙咳了两声,“你退下吧,朕不想和你吵什么,让朕一人静静。” 胤禛冷着脸,看了几眼康熙。突然想到如何可以改变绾儿的命运,胤禛抬头望着辽阔的天,勾起一抹让人深不可测的弧度。 系指红丝陌上花 康熙在格垒沽英起程回京的消息传到舒兰的耳里,兴奋的舒兰,换了一身新的旗装,站在府外等着胤禛回府。绾儿甩甩马尾,跳起步子欢快出府门。舒兰见到绾儿一脸的开心,自己脸上也挂满笑容。若不是绾儿告诉她去诵经拜佛,舒兰这几个月也不知道要怎么熬过去。 舒兰顺手拉住绾儿的手,给绾儿来个嫣然巧笑,“绾儿,你也出来等爷回府啊。” 绾儿锁紧眉,瘪着嘴,“我没有要等胤禛回来啊,我现在要去胤祯府上呢。”这几个月,绾儿经常和胤祯走在一起,也没怎么想到远在从征的胤禛,绾儿也没打算要等胤禛回来,她知道胤禛会平安回来,自然也少了那份担心。 “可是爷快要回来了,绾儿怎么可以现在就走呢?爷一回来最想看到的人是你啊。绾儿你先别去十四弟那,等爷回来再去吧。”舒兰不想胤禛一回来看到只有她自己一人独自等候他,自己喜欢的人却去了别人府上。 看到舒兰不想让她走的样子,绾儿拿开舒兰的手,轻拍一下舒兰的肩:“什么最想看到的人是我?傻瓜,你可是福晋,当然最先想看的人是你啦。不多说了,我先去胤祯那,让胤祯等我就不好。就也这样吧,舒兰你自己一人在这里等着。”说完,绾儿转身向前跑去胤祯府上。 舒兰一人在门口等待多时,还不见胤禛的身影,舒兰坐在一边,心开始着急起来,。“福晋,快看,是爷。”舒兰立马起身,看着远处骑马飞奔回来的胤禛,距离越来越近,舒兰看到胤禛,松了一口气,双手合十,谢谢老天保佑胤禛平安回来。 胤禛从马上跳下,身上还穿着铠甲,胤禛走上台阶,四处看看,怎么也不见绾儿的身影,对着舒兰说道:“绾儿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舒兰不知如何开口,停顿一下,回答道:“绾儿去了十四弟那,只有舒兰一人再此等候。” 胤禛听后一脸的不爽,双手插着腰,明知今天他要回来,绾儿还跑去胤祯府上,“她不知道今天我要回来么?怎么还跑去胤祯那,当我没到是不是。” “不是这样的。”舒兰脱口而出。只见胤禛转身离开,舒兰轻声叫了句,“爷……”胤禛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舒兰,向前走了一步,轻轻抱住舒兰。或许这个抱时间不长,舒兰已满足。“爷,这是你第一次抱着舒兰。” “嗯。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胤禛松开手,跨上马背,奔去胤祯府上把绾儿带回。 绾儿坐在胤祯身边,看着胤祯抱着吉他,手指不协调的按着指板。绾儿伸手拿住胤祯的手。让胤祯用指尖按住弦,右手勾起一弦。“你先练着这个吧,从高到低,一二三弦用右手的无名指中指食指勾起,四五六弦用大拇指拨。左手按哪条弦,右手就勾或拨那条弦。你练熟这个我再教你弹C大调a小调音阶。” 胤祯淡淡的笑道,开始琢磨着吉他。绾儿闭着双眼,任由风轻吹脸颊。良久,胤祯勾出尖锐的声音,绾儿睁开眼,只见胤祯傻傻的发笑。绾儿转移视线,看着胤祯右手拨动的弦,发现胤祯只看着指板按弦,右手靠感觉来拨动弦,绾儿瞪大眼睛,挑着眉,发现胤祯把弦勾错。 绾儿按住弦,蹲在胤祯面前,“没想到你和我一样傻啊,我刚开始学的时候和你一样傻,犯了同样的错误,你只看着指板按弦,靠感觉来拨动,结果弦勾错了,应该是这样。”绾儿拿起胤祯的右手示范一次给他看。 这时胤禛刚到胤祯府上,不让家丁通报,自己向前寻找绾儿。他朝着吉他的声音向前迈去,眼前看到绾儿蹲下,拿起胤祯的手教他弹吉他。胤禛并没有立马向前走去,而是站在原地看着他们。 “就这样,你自己练着吧。”说完,绾儿从亭子里跳下。 眼前浮现出一大片的蒲公英,曾记得原先这里还有几株玫瑰,或许是太久没来,这里变了样子也不知道。绾儿采一蒲公英,向胤祯吹去。蒲公英飘动到胤禛的手背上,胤祯放下吉他,也跟着跳到亭下。 “这里有好多蒲公英啊,原先这里不是还有几株玫瑰么?怎么不见了。”绾儿蹲下,摸着蒲公英。 胤祯记得她对他说过,她喜欢那单纯的蒲公英,随风飘落,落地生根。他就把这院的玫瑰给移走,把大量的蒲公英移栽到这里。只要自己闷的荒,他都会来这里,随手采一下蒲公英,坐在石凳上吹着。看着蒲公英散落,眼前仿佛出现与绾儿初次见面的情景。看到绾儿那温暖的笑容。 胤祯笑而不语,采了许多蒲公英,对着绾儿吹去。绾儿看到自己头上掉下蒲公英,偷偷瞄了一眼胤祯,自己连土带拔的把蒲公英拔起,向胤祯的头上吹去。胤祯看到蒲公英向前涌来,立马用手捂住脸。 绾儿哈哈大笑:“胤祯我告诉你一件事,事关重大,你要先做好心里准备,我怕你承受不了压力啊。”绾儿开始假装严肃,忍着不笑。 胤祯甩甩手臂,“嗯?你说。” “你也知道这蒲公英是随风飘落,落地生根的。不幸的是,我刚刚把蒲公英吹到你头上,于是乎你的头上要长蒲公英了,你说问题是不是很严重,堂堂一皇子,头上居然长着蒲公英,你说好不好笑,以后你要怎么见人啊。”绾儿扔掉手上的蒲公英,退了退步,知道胤祯会轻打她头。 不料,胤祯双手搭在绾儿肩上,胤祯看了绾儿许久,才出声。“其实我也不想说你,因为你的头上也有,不信你可以去照照镜子,哈哈,要死大家一起死。” 绾儿拍拍头上的蒲公英,轻哼一声。远处的胤禛双手紧握拳,冰冷的盯着胤祯的手。若不知道胤祯和绾儿的关系,或许还会被人误会。 胤禛向前走去,喊了一声:“绾儿。” 绾儿转头看到胤禛,胤祯放下搭在绾儿肩上的手,看着绾儿向前跑去。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回府先的么?”绾儿不解的问道。 胤禛没有对着绾儿说话,而是对着胤祯说:“你不想我来么?是不是做了些什么见不的人的事。”胤祯站在胤禛面前,没有说话。 “你说什么?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啊,你一来到这里乱说什么啊!”绾儿居然动火。 胤禛伸手想拉着绾儿,谁知,绾儿把手缩回去,头偏到一边。胤禛身上原有的冷漠的气息散发的厉害,绾儿开始害怕起来,害怕喜怒不定的胤禛会做出什么让人害怕的事情。她的步子开始慢慢的退了退。胤禛再次伸手拉住绾儿,这次很大力的拽着绾儿的手,拉着绾儿离开府上。 绾儿被胤祯拉走,不知所措,尴尬的对着胤祯说道:“胤祯,不好意思,下次我再来。” “来什么来,不许再来。”胤禛冷若冰霜。 绾儿不敢说话,胤禛把绾儿拉上马,骑马回府。绾儿摸着马毛,这是她第一次坐在马背上,百感交集的她不知现在是喜是悲。胤禛搂紧绾儿的腰,紧贴绾儿的背,身穿铠甲的他感觉不到绾儿身上的温暖。如今他已想到如何改变绾儿命运的办法,要是绾儿这时候对他变心,这要胤禛怎么办? 胤禛在绾儿耳边轻轻说道:“你是我女人,所以请你不要和别的男人走太近。” 绾儿从手腕上接下红绳,把红绳系在胤禛的手上,双手环着胤禛搂她的手,把头稍微转转:“我知道,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你和我一样,我也害怕失去你。”绾儿看着胤禛琥珀色的眸子,靠靠他的身子,“我害怕失去你,所以我拿红绳系住你的手。红绳,紧系于心。” 胤禛没有说什么,骑马向前飞奔而去。 “舒兰,我们回来了。”绾儿从马上滑下,跑回府上叫舒兰,让舒兰吩咐下人多做点吃的给胤禛补补身子。 胤禛看着绾儿系在手上的红绳,深红的绳子,让胤禛看来许久,一直想着绾儿说的那句话,“红绳,紧系于心”。胤禛轻笑着,既然现在想到办法可以改变绾儿的命运,那就得尽快实行,他不想让绾儿一直这样活着。 “爷,多吃点。从征那段时间,爷瘦了。”舒兰不敢夹菜给胤禛,只好说出来。 绾儿取笑舒兰,轻咳两声,喃喃道:“哟哟哟,不知道是谁天天诵经拜佛,饭也没吃,自己瘦了一圈也不知道捏。” 胤禛看着舒兰一眼,伸手夹了肉给舒兰,“多吃点吧。”短短几个字,这对舒兰来说,是种辛福,若隐若现,暖在心房。 绾儿把碗里的饭扒完,对着胤禛舒兰说道:“你们慢慢吃吧,我先出去走走。” 深间涌出我爱你 散步回来,绾儿沐浴好穿着小褂,坐在窗台边。她喜欢坐在半明半暗的角落里,看着那深不可测的天空,想着天让她来这里到底要干什么。 胤禛经过此地,顺便进来房间,见绾儿孤零零的坐在窗台边,光线若隐若现,更引人注目。胤禛走去用手撑起坐在窗台上。绾儿没说什么,只是笑了一下。一言不发的绾儿和胤禛安静在一起是快乐的,靠着他的肩膀,沉默地在窗台上呆上很久,远眺绯红的傍晚天空。 许久,绾儿从窗台上跳下,走到桌前把蜡烛吹熄。月光打进房里,绾儿看着隐约的光线,摸着桌椅爬到床上,抱膝坐着。现在不知要和胤禛说什么好,气氛开始尴尬起来,让绾儿有点心慌意乱。 胤禛从窗台上走下来,也坐在绾儿的床上,看绾儿许久,没有说半句话。绾儿把头偏向一边,红着脸闭紧双眼。 胤禛移了移,打开双手抱住绾儿,绾儿倒在胤禛的怀里,“额,胤禛,我……”绾儿不知说什么好。胤禛突然伸手穿近绾儿小褂里,抚摸着绾儿的腰,绾儿打了个寒颤立马阻止。“胤禛,你在干嘛。”绾儿凝紧眉。 胤禛把头蹭蹭绾儿,抱的死紧。“你不能现在对我变心,也不许你会在某天对我变心。你不能喜欢别人,尤其是胤祯。我已经想到办法要怎么改变你的命运,所以不管怎样你都不能变心或者离开我,否则后果只有一个字——死。” 胤禛突然喘了气,开始暴躁起来,自从胤禛从征回来,性子开始暴躁,激动。绾儿起身,胤禛的指尖滑过青丝。绾儿抓着胤禛手臂,“红绳在,我也在。我绝对不会离开你半步。” “我不能没有你。真的,不能。”胤禛像个孩子似得,害怕自己心爱的东西,会在某天突然消失不见。 “我爱你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变心呢?不要再说我变心行么?”绾儿含着泪,低首亲吻胤禛的唇瓣,胤禛的唇瓣如糖豆般甜,被粘住就不愿离开,胤禛一个转身压住绾儿,伸手抚摸绾儿的腰,解开绾儿的布扣,在绾儿身上烙下一个又一个印迹。 胤禛在绾儿的耳边打着转,轻声唤道:“绾儿,给我,为我再要多一个孩子。” 绾儿止住胤禛的手,“胤禛,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也知道我不属于这里,你忍心看着我背负千古罪名的臭名么?再说,你和舒兰现在是……” 胤禛那迷离的眼神一下突变,瞪着绾儿,“什么舒兰舒兰的,今夜我不想听到舒兰这个名字,我只想在这里陪着你,多久了我们都没在一起过,现在你和胤祯在一起的时间比我还长,我……”胤禛说不下去,许久之前对胤祯的痛恨一涌而上,排山倒海,甚至还起了想杀了胤祯的冲动。胤禛知道他的名字和胤祯的读音相同,绾儿有时梦里喊着名时,他也不知道,绾儿在叫谁? 绾儿起身看着从征回来变了样的胤禛,她睡在胤禛大腿上,摸着胤禛有棱有角的脸,动动唇,“嗯。今夜你就陪着我,我也不想听你说胤祯,今夜没有别人只有你我。” 盈盈月色照耀在绾儿的身上,胤禛轻扯绾儿的肩上的小褂,露出白皙的皮肤和明显的锁骨,冰冷的指尖触动着。现在只要早日行动,绾儿才不会顾及自己会变成千古罪人,而担心自己会篡改历史。 绾儿闭上双眼,眼角划过一丝的泪,脑海不断重复出现她和胤禛多次相遇、顶嘴的画面。她谢谢上天让她遇见胤禛,为了她而说出那善意的谎言,已经想到办法改变她命运,命运说改就能改么?身份特殊的她,又怎么可能随意改变。她不生于古代,也不能去篡改什么。胤禛为了哄她,居然对着她撒了一次谎。 胤禛,若有来世,我宁可生在这里,做个身份低微的人,独自在某个角落等候你。 胤禛起来穿好旗装,撩开肩上的旗装,低首在锁骨上狠狠的吸了一口,烙上一个深红印迹离开房间。在外等待多时的家丁向胤禛禀报,皇上让他进宫一趟。胤禛略了一眼家丁骑马奔向皇宫。 胤禛英姿飒爽的从马上跳下,速往乾清宫,刚踏入门槛一步,就发现皇上叫他进宫准没好事。 康熙坐在龙椅上,懒懒地看着手上的奏折,胤禛向前请安便无说话。 “怎么这么晚?”胤禛没有动口回答,继续听着康熙说话。“昨日回府有听到舒兰有喜了么?”康熙一心想看着自己的孙子能平安出世,快高长大。 胤禛冷着脸,暗笑康熙露出狐狸尾巴。“没有。” 康熙重重的拍了一下龙椅说:“混账,你都和舒兰大婚一段时间,怎么连个孩子都没有,你……你害朕白高兴一场。” 胤禛大婚当晚并没有对舒兰做什么,只是让舒兰睡在自己床上好好歇息,自己坐在椅上闭目养神。他绝对不会对绾儿做出不道的事情。 “朕要你今天和舒兰圆房,朕要抱舒兰生的孩子,这是口谕不许违抗。否者绾儿会怎样你自己看着办。”康熙知道胤禛脾气一直很倔,只要决定做什么事情,就不会轻易动心去改变,为了让舒兰和胤禛圆房只好迫不得已拿绾儿来做威胁。 胤禛沉住气,许久才回答:“儿臣遵命。” 繁星点点,树影婆娑。绾儿听着胤禛说进宫的事情,甚至不相信胤禛说的话,大婚当晚居然没有圆房,如今现在却要……绾儿是喜是悲。她淡淡道:“这是你和舒兰的事,你不必和我说,也不用顾及我的感受。” 绾儿跌跌撞撞的离开府上,来回在集市上乱逛,脑力一片空白,看不清眼前的路人,不知道碰撞多少路人,被多少路人骂道,她一句话也没听见,仿佛这个世上只剩下她一人。 绾儿误打误撞在集市上撞到胤祯,看着绾儿魂不守舍的继续前行,胤祯喊了几声,她似乎没听到。胤祯向前跟去,揉了她的头,轻声在她耳边问道:“怎么了?魂飞到哪里去了?” 温柔的声音将绾儿轻轻拥起,漆黑的夜晚让绾儿有了安全感,吞吐的她说:“胤祯……我……胤禛和舒兰她要……” 胤祯打断绾儿的话:“到府上再说,别急,万事还有我在。” 绾儿瘪着嘴低着头望着低走路,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庭院里,绾儿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胤祯,胤祯叹气,看着让人心疼的绾儿,绾儿捂着脸,低声抽泣着。胤禛一次又一次的打击她的心,难道他就不知道心疼会让人痛不欲生么?胤祯拥了拥绾儿,心也跟着难受。 “或许大哭出来会比你现在这样好很多,放声哭有我在。” 泪水浸湿胤祯胸前,绾儿扯着胤祯的旗装,“我不要……不要胤禛和舒兰圆房,我不要,胤祯怎么办,怎么才可以不能。” 每一次绾儿哭十有八九都与胤禛有关系,为什么泪水总是为他而流。胤祯给绾儿抹去眼泪,忍不住说出:“为什么你总是为他流泪,既然爱的那么辛苦,为什么不试着放弃这段情,重新选择。” “放弃?”绾儿揉着眼,视线模糊的看着胤祯。 “嗯,放弃。换我来爱你、宠你,行么?我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流半滴眼泪。”胤祯一下子把埋在心里最深处的话说出来。 “可是,胤祯你是我……”绾儿隔咽在喉咙说不出话。 胤祯霸气的抱着绾儿,蹭蹭头,“不要对我说我是你哥,你还真以为我想当你哥哥么?八年前要不是你突然发现你生辰,我会答应做你哥哥么?我只不过是想还你一个心愿逼不得已罢了,绾儿,我爱你,第一次初遇我就想拥有你,绾儿,放下四哥好不好,他不值得你为他做那么多事情。” “我,胤祯,我现在的脑子很乱,你不要说这些好不好。”绾儿逃避着,敷衍胤祯说的话,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胤禛清早坐在大厅等着绾儿,面无表情,锐利的眼神,盯着府门,阴森的气息让人毛骨悚刺。 绾儿一步一步接近大厅,看到胤禛坐在椅上,绾儿低着头绕着路子离开。刚挪开一步,胤禛立马喊住。绾儿头也没回,咬着下唇,止住步子。 “昨晚去哪里了?”胤禛走到绾儿面前审问道。 “没去哪。” “说,到底去哪了?”胤禛手握成拳,听着绾儿如何说谎,见绾儿守口如瓶,胤禛勾起一弧度,“上十四弟那了?” 绾儿开始心惊胆战,装着平静回答:“然后呢?” “混账,昨夜一夜没回来,去了胤祯府上偷`情了?两人搂搂抱抱,卿卿我我,你当我没到是不是。”胤禛昨夜派人跟踪绾儿,当听到绾儿和胤祯在一起,火冒三丈。“怎么?被我说对了?现在心虚说不出话来?真没想到你即是这样的人,口口声声说爱我,自己却背着我做这些事。” 当场胤禛伸出右手,正想往下打,绾儿吓得退了退步,胤禛看到自己的手里系的红绳,他才想起绾儿说的话,他忍下气,甩下手,略了一眼绾儿,转身背对绾儿,双手交叉背对绾儿,“希望你不是我说的那种人。” 绾儿不知所措,看着地下,心如千万只蝼蚁撕咬,刚刚那幕吓得让绾儿说不出话,胤禛居然会伸手对着她。她定了定对胤禛说道:“胤禛,请你相信我,我不是这种人。” “但愿如此。”胤禛头也不回,回到书房练字。 即时胤禛这样对待自己,她也心甘情愿选择走这条路,她坚信自己不会选错。 康熙垂泪废太子 近日太子胤礽势力逐渐壮大,结党营私,窥伺皇位等事被皇上发现,并打算一废太子。这事传入胤礽同党耳里,贪生怕死的他们怕会被太子连累自己,而丧失性命。大家纷纷停下手头上的事情,推自己身边的人去见太子,请求太子停下现在手上的活儿,等风头一过再继续行事。 一男子被身边的人推去见太子,男子只好忍着头皮,做好心理准备去见太子。男子拍拍自己的脸颊,敲门请见。 胤礽正在烦心的练字,地上散落一个个揉成团的纸球。他放下笔,走到男子身前询问有什么事。只见男子微微打寒颤,胤礽瞥了一眼男子,男子请了安却说不到正事。胤礽开始不耐烦,问:“说,找我有什么事,我可没时间和你耗。” 男子全身绷得紧紧的,动动唇,不敢看着胤礽:“太子殿下,小的有一事相求。” “说。” “不知太子殿下有没听到皇上打算要一废太子,要废去太子殿下的位置。我们打算请太子殿下先放下手头上的事,截留蒙古贡品的事先告一段落。现在皇上盯的紧,要是这个时候还继续进行,想必凶多吉少,我们大家上有老下有小,不能……”男子隔咽在喉咙里没说出来,害怕太子发怒,自己的日子也没多少。 一听到废太子,胤礽手握成拳,身上的怒气不断冒发,对着男子直吼:“狗东西,我要怎么做需要你告诉我么?我自有分寸,用的了你管?混账,给我滚。”胤礽指着门口,示意让男子出去。 男子这时并没有出去,他稍微抬起头,看到胤礽极为恐怖的脸,吓得自己魂消魄丧,自己也乱了分寸,男子跪在地上,再次请求:“可是太子殿下,这样做风险太大,要是太子殿下倒了,那就没人给我们做靠山。” 胤礽冷笑着,自己的位子会不保?他是在开玩笑么?胤礽向门外的人喊了一声:“来人,把他拉下去斩了。”男子的一句话把胤礽惹火,胤礽本来就烦心心情不好,男子还说出这话,火上浇油,让自己性命不保。 男子不断的跪着求饶,可惜胤礽当他在唱歌,没有理他。还笑着对他说:“你不是怕皇阿玛赐死么?我现在让你死的痛快,你还乱喊什么?我可帮了你大忙,别浪费力气,准备人头掉落吧。”随后一阵阴冷的笑声,让人毛骨悚然。 男子被侍卫拖出去,胤礽坐在太师椅上,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冷漠道:“废太子?哼,我可是赫舍里氏的儿子,皇阿玛最爱的女人所生的儿子,我就不信皇阿玛会因为这些而废了我。” 好景不长,在康熙四十七年(1708)九月四日,康熙巡视塞外返京途中,在布尔哈苏台把所有的大臣、侍卫以及文武官员召集到行宫前,流着泪宣布废除太子位。 太子胤礽跪在地上,康熙垂泪宣布他的罪状,“皇太子胤礽专擅威权,肆恶虐众,将大臣随意捶挞;穷奢极欲,衣食所用已经超过朕的标准,仍不满足;恣取国库钱财,遣人拦截蒙古等部入贡使者,抢夺进贡物品;对亲兄弟无情无意,对诸皇子不闻不问;结党营私,窥伺皇位,探听朕的起居动向,企图害死朕。” 康熙视线模糊,他轻轻抹掉眼泪,最后对大臣们说:“不能让这样不孝不仁之人为国君,否则,国家必被败坏,人民必遭涂炭。”说完,康熙痛哭倒地。 胤礽也低下头,装着对不起自己的阿玛,对不起死去的额娘,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为什么当初不听男子的劝告而自讨苦吃,自以为是导致自己被一废太子,天真的他还以为皇上不会对他怎样。 在大臣们的规劝下,康熙恢复常态,并命文武官员发表意见。众王公大臣都摆出非常难过的样子,不敢在康熙面前多说一句话,连说皇上所见非常英明。 同日,康熙为了打击胤礽的政治势力,下令将格尔芬、阿尔吉善、二格、苏尔特、哈什太、萨尔邦阿等人立行正法,将杜默臣、阿进泰、苏赫陈、倪雅汉等人充发盛京,将胤礽即行拘执。 十六日后,康熙回到紫禁城,即把诸王、贝勒等副都统以上大臣召到午门内,宣谕拘禁太子胤礽事情,康熙又亲自撰写祭文,在十八日告祭天地、太庙、社稷,还把胤礽转移到咸安宫幽禁。二十四日,把此事颁告全国百姓知晓。 正因此事,胤禛的心情却大变,心情极好。绾儿在他身边,也觉得奇怪,自己的大哥被关到咸安宫幽禁还那么开心,难道他们之前有什么过节? 胤禛转过头给绾儿笑了一个,轻轻拥了拥她。“看够没有?看多久了。” 无论胤禛什么样,他都深深的吸引绾儿的眼球,每件事情都仿佛有一种宁静,永无止境的甜蜜向心里渗透着,以不可捉摸的速度交织着,几乎不可分割地纠缠在一起。 “还没看够就被你打扰了。”绾儿嘟着小嘴,眯着眼睛。 “那继续看吧。”胤禛转回脸,嘴角上扬着。 绾儿用手轻推胤禛的额头,抿着嘴笑笑,起身站到胤禛的面前,“现在不想看了,都怨你,干嘛叫我啊。” “好了好了,不说了,现在皇阿玛废了太子,心里也不好受,要不你进宫哄哄皇上?”胤禛心里暗笑着,如今他的计划已迈进一步,下一步就是讨好康熙。正因废了太子,胤禛的心情大好。 “也好,反正很久都没看到皇上。” 绾儿蹑手蹑脚的溜到乾清宫,手里端着茶果,小心翼翼地走进乾清宫。边上的侍卫看到绾儿伸手拦截,不然绾儿进入。 绾儿递出茶果给侍卫看,“我送茶果的,皇上不是几天都没怎么进食么?我去试试让皇上进食,怎样?”只见侍卫难做,低头询问他人,绾儿继续道:“哦,原来你们不想让皇上吃东西啊,皇上饿坏了怎么办?” “可是……皇上有令不许让人进入此地。”侍卫小声道,怕打扰皇上。 “就一次,一次就好。”说完,绾儿立马推门进去,侍卫看到绾儿进去,就停止步伐,锁紧眉头示意让绾儿快去快回。 绾儿把茶果放在台上,看到康熙以泪洗脸,坐在窗台前望着外面。手里拿着一支玉钗,直道:“朕对不起你啊。” 绾儿正打算走去,一个不小心撞到椅角,绾儿捂住嘴巴,忍着疼痛。康熙发现动静,立马抹掉泪水,把玉钗子放在怀里,怒道:“什么人?既敢抗令,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绾儿痛的受不了,坐在地上揉着腿,呻`吟着。对着皇上说:“绾儿只不过来看皇上怎样而已,什么抗令,痛死我了。” 康熙看到坐在地上的绾儿,淡淡的说道:“进来怎么不让人通报一声,怎么次次都这么没规矩。”他看了绾儿许久,才记起绾儿不是这里人,康熙立马让绾儿坐在椅上,问绾儿自己现在要怎么办,他不想看着胤礽一辈子都幽禁咸安宫。 绾儿捧着茶果递给康熙,“想知道的话,皇上把这些给吃掉,绾儿就告诉你。” “真的?”康熙像个不相信大人说话的孩子,他愣了许久,伸手拿了一块茶果吃起。或许是这几天康熙没怎么吃东西,碟子里的茶果没一会就被吃完,绾儿满意的笑笑,放好盘子。“朕吃完了,你快告诉朕。” “莫急莫急。绾儿知道太子是皇上最疼的儿子之一,一心想让他继承皇位,才立太子之位,谁知太子不争气弄出这些事,让谁都不好受,当然最不好受的就是皇上,可皇上有没想过,若太子洗心革面,知道罪过,皇上便可恢复太子之位,只是时间问题,也要看太子会不会做,若皇上担心太子,不妨可以去咸安宫看看太子殿下。” “洗心革面,恢复太子之位?”康熙自语道。 绾儿往康熙手里塞了张纸条,“皇上,若是你又遇到有关太子的烦心事,不妨可以看看这张字条,前提是不能现在看。若没什么事,绾儿先退下了。”说完,绾儿拿回盘子离开乾清宫。 绾儿刚到御花园碰到一格格,绾儿连忙低头说对不起。抬头一见,绾儿吓得连话都说不出。“秋夜?你怎么会是格格。”绾儿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个青楼艺伎会是格格。 “怎么?很奇怪么?”秋夜雪肤花貌,婀娜多姿。 绾儿爬到石头上,看着这奇怪的秋夜,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青楼艺伎居然是皇宫里的格格,一位格格为什么还要去那些地方给人卖艺。秋夜这时也爬上来,暧昧的掐住绾儿的下巴,贴着绾儿的身子。 条件反射,绾儿一手推开,“白痴啊你,放开手,和你很熟么?还有你姓什么。” 秋夜儿时遇胤禛 秋夜定定手,露出邪魅的笑容,从石头上滑下去。绾儿越不爱被她碰,秋夜越勾起想碰绾儿的欲`望,她想起绾儿刚刚问她姓什么,秋夜含娇细语回答:“绾儿姑娘对秋夜感兴趣了?既然感兴趣怎么不给秋夜碰碰?” “你白痴啊!我对你感兴趣?你脑子搭错线了?真怀疑你是不是同性恋,说,你姓什么。”绾儿没好气的说着。 她站在石头上望着这个御花园,花瓣暗香袭人,绾儿陶醉在这里花香里,只见秋夜没有回答,绾儿低头看去,秋夜面如桃花,眉目如画,素齿朱唇,还有那双眸含秋水的眼睛,让绾儿在石头上趔趄一下,向地扑去。这时胤禛刚遇这里,见绾儿要摔倒,第一时间向前抱去。 秋夜再遇胤禛,向胤禛请了个安,胤禛似乎没听见,向绾儿问道:“站在石头上干什么,要是我不在这里,我看你八成摔个残废。” 绾儿轻哼一声,要不是在此碰到秋夜,她会爬上石头上想秋夜是什么人么?绾儿拿开胤禛手,拍拍自己身上的泥土,继续问秋夜。“你到底叫什么啊。” 胤禛也随着绾儿的目光看向秋夜,秋夜妩媚一笑。回答绾儿:“钮祜禄氏*秋夜” “什么!”绾儿惊慌失措,即刻把胤禛拉走。 从御花园出来绾儿脸色不一直好。有时胤禛和她说一两句话,绾儿总是哦的回答,牛头不对马嘴,胤禛开始觉得那个秋夜有点奇怪。甚至还以为秋夜是不是对她说了什么,让绾儿受刺激,变了样。 胤禛放下车帘,滑过绾儿的青丝,轻声问道:“发生什么事,脸色怎么这样,是不是那女人欺负你,还是说了什么话,让你委屈?告诉我是不是她欺负你,我现在让人叫硕兰杀把她杀了。” 绾儿把手放在胤禛的大腿上,勉强的扯出笑容,“只有我欺负人,没有人敢欺负我,你多想了。” 当绾儿听到秋夜说出她的名字时,绾儿真的顿时崩溃,秋夜竟是胤禛的第三个福晋,未来的孝圣宪皇后。是第三个福晋亦是格格也就罢了,可秋夜不是青楼艺伎么?要是被人传出去,秋夜是艺伎,胤禛的脸要往哪搁。 绾儿对着胤禛说道:“胤禛你觉得秋夜给你的第一印象怎样?”只见胤禛没回答,轻按绾儿的头埋在胸前,绾儿继续说:“秋夜是你第三个福晋。” 胤禛止住绾儿的唇瓣,“就算是又如何,在我心里你才是我的福晋。” 秋夜坐在梨花树下,微微的拉扯出笑容,“胤禛,好久不见,你变了好多。” 秋夜随手捡起花瓣,看着那白里透粉的花瓣,回想起儿时的她和胤禛初遇。 那是个夜深人静的时候,秋夜从房里溜出来,一人躲在假山后一个角落里,伸手撩起自己的旗装,看着一道又一道深红色伤痕,秋夜用指尖轻轻的触碰被打的伤痕,想起白天被家父鞭打的情景,秋夜眼里转着泪水,视线模糊着。 秋夜不是不听话,而是天天被家父督促练琴,一天到晚也没几个时间可休息,除了弹奏还是弹奏,家父凌柱对她期望高,为了让秋夜做个出色的格格,要求她做个弹琴书画样样精通的格格,家父极其严格要求秋夜做好每一件事,若把事情做砸,秋夜就要挨鞭子,一直小心翼翼的她避免自己犯错误。 可白天却不知怎么了,一个不小心走神弹错几个地方,家父立马拿出鞭子让秋夜伸手,狠狠的鞭打她。她和舒兰一样,家父对她们的期望很高,做错事都会被挨打,同人不同命,舒兰和秋夜的情况虽相似,但舒兰却并秋夜好太多,即时被打,也不会向凌柱打自己的女儿那样大力,留下深红的伤痕。 秋夜抱着膝,蜷缩着身子,甚至想逃出这个皇宫,离开这个让人害怕的地方,去一个没有人会打她的地方。秋夜抽泣着,泪水滴落在伤痕上,刺痛的感觉让秋夜呻`吟一下。这时胤禛刚好进过此地,看到秋夜蹲在角落,泪水落在地上,闪着光。 胤禛走去蹲下,问秋夜那么晚怎么还这这里。秋夜没有回答道,只是别过头,不搭话。胤禛看到秋夜撩起的袖子,露出一道又一道深红的条痕。胤禛也没说什么,只是把秋夜拉去擦药。 “喏,这个给你,以后要是被打,你就用这瓶药油。”胤禛把药油塞到秋夜的手里,转身就走。 秋夜瘪着小嘴,把药油拿的死死的,看着胤禛离去的背影,心中既然有阵不舍。秋夜快步跟上,对着胤禛说道:“四阿哥,谢谢你。” “哦。”胤禛淡淡回了一句,继续迈着步子。“你要好好练琴,才可免去皮肉之苦。” 秋夜很听话的点点头,从那日起,秋夜就很认真去练习琴。偶尔练琴时想到胤禛,自己一个不小心弹错,秋夜就挨打,每次敷上药油,总会想起胤禛给她上药的情景,胤禛那么的温柔,小心翼翼地涂上药油,尽量少让秋夜疼痛。 秋夜试过几次偷偷去找胤禛,可每次总是半途回来。她想起家父说的话,“你只是个被皇上封的格格,四爷可是身份高贵的阿哥,你现在这个样不可去找他。想找他的话,你必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样才可以得到皇上的赏识,才可提高自己的身份。” 从此秋夜暗定决心刻苦学习,有时见家父有事出外,秋夜就会偷偷出宫,拿出一叠的银票给青楼的老鸨,让她偶尔来这里试着给身份高贵的人表演,让他们来说说自己哪里有些不足,并让老鸨不许说出她的身份。 可没想到最近那次去青楼表演时,却碰上绾儿和胤祯,秋夜曾听别人说,胤禛喜欢上府里一个丫鬟,正好那天被秋夜碰到,在秋夜眼里,绾儿只不过是个平凡长相,没规矩的女子,自己怎么也想不明白胤禛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人。 从那天起秋夜开始对绾儿感兴趣,想看看绾儿哪点吸引着胤禛,随之嫉妒的心开始慢慢萌芽。秋夜从袖口里掏出早已用完药油的瓶子,喃喃道:“胤禛,你还记得我么?” 因一废太子的事,皇宫上下每人个人都摆着一副忧伤的表情,康熙为了不让皇宫死气沉沉,让胤禛再一次大婚,冲淡最近发生的事,而且胤禛这次大婚的对象有两人,一是年羹尧的妹妹年秋月,二是凌柱之女钮祜禄氏*秋夜。 这次的喜事极为隆重,康熙不惜花费大量的银子给胤禛做喜事。舒兰也因此为嫡福晋们准备礼物。绾儿也没有向胤禛第一次大婚那样伤心,抱着平常心态去对待。胤禛从背后搂着绾儿,问道:“怎么貌似你一点都不伤心啊,我又要大婚一次。” 绾儿勾起一抹笑容,靠着胤禛。“早知会这样,又何必去伤心呢?这只是时间问题罢了,只要你心有我,我便心满意足。” “你总是那么容易心满意足。”胤禛低首吻过绾儿的额头,一丝微凉。 当晚大婚,舒兰和绾儿很热情的招待他人,秋夜坐在房里,怎么也想不到,她居然会成为胤禛的福晋。当秋夜被皇上封格格的时,秋夜就已被指婚给胤禛,只是没说罢了。 绾儿大清早就溜进厨房,让下人教她做糕点,绾儿很认真的学着,尽管泪水浸湿旗装,她还是很乐意的去做糕点。因昨夜大家玩的太晚,胤祯留在府上歇息一晚,绾儿把早上做好的糕点送去给胤祯。 胤祯从房里伸着懒腰走出来,揉揉双眼,任由阳光照在脸上。绾儿立马蹦到胤祯面前,递出糕点给胤祯尝尝:“来,吃吃看,这是我早上自己做的。” 胤祯伸手拿起一块糕点吃了一小口,面无表情,绾儿激动的问道:“怎样?好吃还是难吃?别摆这张脸是不是难吃啊。” “这是做给我吃的么?”胤祯并没有回答绾儿问他的问题。 “呵呵,我来拿你来做试验品,我打算做的好,就拿去给胤禛吃。胤祯你不会怪我吧,等下次我再做给你。”绾儿不好意思的说着,见胤祯嘴角上沾着粉,绾儿伸手擦去。 就在此时,胤禛看到绾儿给胤祯擦脸,对着绾儿吼了一句。 红绳落地情已断 胤禛向前走去一手推开绾儿手里拿的糕点,糕点掉落在地,如豆腐般散开,绾儿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就这样被胤禛一手弄没,气的差点爆粗口。她甩开胤禛的手,冷漠的说道:“你干什么啊,你知不知道那是我花了一个早上做的。”绾儿冷淡的看着胤禛。 胤禛并没有理会她,对着胤祯吼道:“立马给我滚出府上,滚啊。”胤禛指着府门,气的面红耳赤。 “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胤祯惹你什么了?大清早的你发什么疯。”胤禛撇过头瞪了绾儿一眼,一手推开她,绾儿一个不小心倒在地上,绾儿伸手看着自己摔破的手,血挤破皮缓慢流出血水,绾儿抓着自己的手,反瞪着胤禛。胤禛到底吃错什么东西?在这里乱发什么脾气,对着自己的兄弟指骂,把自己推倒。 胤祯蹲下把绾儿扶起,打开绾儿的手掌,看见手开始出血水。胤禛拍走胤祯的手,扯着胤祯胸前的衣服,“看够没有,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立马滚出我的府上,以后不许再来,否者别怪我无情。” 胤祯看了绾儿一眼,又对着胤禛说道:“那十四弟就先行告辞了。”胤祯甩了手,憋着气回府。 这时胤禛拉着绾儿摔伤的手,走到后花园,一个转身伸手拍向绾儿的脸,绾儿侧脸刺痛着。莫名的挨了一巴掌,她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事,让胤禛赏了她一巴掌,她那个玻璃似的心,一下被拍碎,绾儿酸着鼻子,吸着几口气。 胤禛动动唇,眼里流露着冷漠,丝毫没有一点的感情,似乎这段情已断,大家都成陌生人。胤禛扯开自己手上系的红绳,拿到绾儿的眼前晃着,冷笑道:“就一根破绳子还说什么红绳紧系于心,你玩够没有?” 绾儿双手环着抱着胸,瞋目切齿,“我问你玩够没有才对,大清早骂人,推我,赏我耳光,你什么意思。”绾儿豁出去,她也不管自己在对谁说话。 “是你自找的,我说过多少次,你是我女人,让你不要和别的男人那么近,你偏不听我说的话,当耳边风是吧。背着我说一套做一套,上次和胤祯搂搂抱抱我也警告你,这次你又跟胤祯那么亲密,当我死了是不是?胆子也越来越大,在府上也敢明目张胆的亲密。”胤禛的眸子变得如在牢房初遇她那时的冷漠与厌恶。 胤禛暴跳如雷,他怒睁着眼,额角的青筋随着粗气一鼓一张。这话深深的刺进绾儿的心,胤禛再也不信任她。他与她的距离似乎开始拉开,她再也看不到那张熟悉的脸。 “不,胤禛,你听我说。”绾儿尽力去挽回这段情,她不希望自己选择的情路是错的。 胤禛再一次刮了绾儿的脸,热辣的感觉更加明显,绾儿捂住脸,滑下晶莹的泪珠,抖着唇瓣,话也说不出,她知道这段情已断。心里发着闷,几乎无法忍受;胸中充满热铅的溶液,它从里向外挤压,胀破胸膛和肋骨。 “我不想再听你狡辩,你以为这根破绳子可以系住我的心么?真是天真可笑,没想到我居然看走眼,会喜欢上你这种人,你根本就配不上我,给我滚,永远消失在我视线里。你那么爱胤祯,去找他啊,以后别让我看到你。”说完,胤禛把红绳扔落在地,一脚踩过,无情的离去。 顿时绾儿明白,她只不过是胤禛生命里一个匆匆的过客。她又怎么可能来到这个世界,得到情爱呢?这一切只不过是自己自作多情,一切又回到原点。绾儿看了一眼红绳,可笑天真?没错,她的确太天真,就凭这条破绳子,也能系住他的心? 往后几日,胤禛突然大病一场,福晋们都担心胤禛的身子,秋夜端了米粥放在台上,走去摸摸胤禛发烫的头,秋夜用手巾擦擦出冷汗的胤禛。睡的昏昏沉沉的胤禛,朦胧的记得有次绾儿落水,自己奋不顾身的跑去救她,不料自己也生病了,那时的绾儿为了他操劳的一个夜晚,胤禛拉住秋夜的手,轻声唤道:“绾儿,绾儿。” 秋夜低着头,咬着唇,现在在他身边的是她不是绾儿,为什么连病着还要惦记着她。那个嫉妒的心逐渐变黑色,她憎恨绾儿,绾儿只不过是个丫鬟,她凭什么可以得到胤禛的爱,那么多年,秋夜刻苦的学习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让皇上得到赏识,让自己提高身份,方可配的上胤禛,为什么一个丫鬟,什么都不是,却可以得到胤禛的心。 胤禛再一次唤了一声绾儿,秋夜摇醒胤禛,憋着气,“爷,你醒醒,看看我,是我,我不是绾儿。” 或许是秋夜太过激动,把胤禛摇的生疼,指甲掐到胤禛的肉里,胤禛睁开双眼,视线模糊的看着秋夜,“别摇我,一点规矩也没有。” 秋夜放下手,瘪着嘴,走去把米粥端去喂胤禛,“爷,是秋夜不好,秋夜来喂你喝粥。”秋夜轻吹米粥,喂了一口胤禛。秋夜不敢吭声,默默地喂着,心里一直不好受。 最终秋夜还是打破这份宁静,问道:“爷,您还记得秋夜么?” “不记得。” 短短的三个字,让秋夜跌入谷中。他真的忘记她了,原来这么多年唯一的支柱其实是一个药瓶子,“真的不记得了么?”秋夜掏出药瓶子,给胤禛看,“爷,你看,这是儿时你给我敷药送我的药油,你说过让我好好练琴才可以免去皮肉之苦,爷,你真的忘记了?” 胤禛敷衍着秋夜,“不记得。” “爷,我……”秋夜把话隔咽在喉咙里,她把瓶子抓的紧紧的,“是,什么都不记得,就只有那个绾儿才让你记得,连生病都喊着她的名。” “给我住口,别再我面前提那个贱`人。你给我滚出去,我没叫你来,你不许踏进这里半步。”胤禛虚脱的喊着。 原来时间是可以冲淡一切,即时再怎么回忆那都是过去。 秋月看到秋夜从房里跑出,立马喊住她,“秋夜,你怎么了?”秋月走到秋夜面前,看到一脸伤心的样子,继续问道:“怎么这个样子?” 秋夜抓住秋月的手臂,“秋月你告诉我,绾儿和胤禛发生过什么事情好不好,凭什么胤禛开口闭口就是绾儿,胤禛连小时候我们相遇的画面都忘记了,我……” 秋月冷笑了一下,拿开秋夜的手,坐在走廊边上,“你以为就只有你么?小时候相遇的画面,真是可笑。从小我和胤禛就是青梅竹马,至从绾儿来到胤禛的身边,胤禛就变了,对我骂对我吼,以前的温柔全部不见,对我如同过路人。” “我不听你这些,告诉我他们发生的事。”秋夜受不了,一个丫鬟既然对胤禛影响那么大,秋月勾起弧度,淡淡的把事情大概告诉秋夜。 绾儿坐在后院上沉默了许久,没想到这一切居然会变成这样,胤祯只不过是自己的哥哥罢了,即时走的再近,也合乎常理。红绳落地,情已断。心被麻痹,再也感觉不到心酸。她抬头望着辽阔的天,即时这是一段悲情,至少她还能体会到人世间的情爱。 秋夜听完后,脱口而出:“什么!绾儿既然有过胤禛的孩子。”顿时秋夜奔溃了,冲动的跑去找绾儿。正好绾儿就在后院,秋夜走去给了绾儿一个巴掌,又伸手掐住绾儿的脖子,“混账,都赖你,要不是你,胤禛不会忘记我。” 绾儿挣扎着,一个伸手把秋夜推倒,心情本来就不好,现在又被人掐着脖子。冷着眼看着秋夜,“你发什么神经啊,我惹你了么?胤禛忘记你关我什么事,是我逼他的么?白痴。” “你……”秋夜伸手打绾儿,扯着马尾。这彻底的把绾儿给惹怒,绾儿一个巴掌盖了秋夜,或许幅度太大碰到秋月,秋月本是站在一边看着,可是绾儿碰到她,让秋月一阵莫名的不爽,也跟着秋夜一起打绾儿,秋夜发疯似的乱打,抛去自己的尊严,喊着:“我不相信你会和胤禛有孩子,就算有孩子,那个孩子一定是别人的野种,胤禛才不会和你……” 秋月打断秋夜的话:“你到底下了什么药,让胤禛围着你团团转。”秋月扯着绾儿的旗装,用指甲掐到绾儿的手臂上。 绾儿忍无可忍先把秋夜推倒在地,接着在推道秋月。双手叉着腰,喘着粗气,擦擦额上的汗,对着她们俩说:“我告诉你年秋月,你别自作多情了,这一切只不过是你自相情愿罢了,还有你秋夜,你说我也好,当是我不允许你说我的孩子,他已经不在了,所以请你积点德。” 秋月狠狠的拍了一下地上,把秋夜拉起,再一次的向绾儿打去。 为你流最后一滴泪 “好啊,你们要玩是不是,我奉陪。”绾儿实在忍无可忍,真动起手反打她们。 外面的闹声太大,传入胤禛的耳里,胤禛起身穿好旗装,咳了两声出去看个究竟。远见三人模糊抱在一起,胤禛走近些,才发现她们打起来,胤禛虚弱的走去,喘着粗气。 “打够没有。”胤禛随声一吼,三人停下来。 秋月恶人先告状,走到胤禛面前:“爷,你看,我的手都被她给抓破了。”胤禛瞥了一眼,转头看去绾儿,绾儿的伤比秋月秋夜更为严重,脸上右侧开始浮肿。 良久,胤禛才开口:“你闹够没有,是不是想把府上闹个鸡犬不宁你才安心,你真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你睁大眼睛看清楚,她们都是我的福晋,你好大的胆子,既敢背着我打我的福晋,你只不过是个区区的丫鬟,什么时候轮到你打她们了,放肆。” 绾儿看到秋月二人在一边对着她笑,她轻哼一声。 “胤禛,你听我说。” “硕兰。”胤禛叫了一句,硕兰不知从何出现,只见一个转身从天而降,拿出匕首向绾儿刺来。 绾儿放大瞳孔喊住:“住手。”硕兰一向不听别人说的话,除了胤禛之外,这次硕兰居然停下,把匕首放下。绾儿狠下心不抱着丝毫的感情对胤禛说话,对他如对陌生人。“好你一个爱新觉罗*胤禛,我真想不到会有那么一天,你会叫硕兰杀我,好啊,你不是要我死么?不用劳烦你的杀手。”绾儿夺走硕兰手里的匕首,一刀下去从手腕划过,流出深红的血。鲜血像一条条浓稠的小溪,从手腕上流出,绾儿立把匕首扔到胤禛面前,秋夜二人吓得捂住口,绾儿冷笑着:“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你满意了吧。这是你逼我的,是你欠我的,我这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不分青红皂白。你放心,我不会死在你府上玷污你,即时我死在街上多难看也与你无关。”说完,绾儿昏昏沉沉的离开府上,一向有贫血的她,加上那一刀割的那么深,她想不用多久就会死去。 血不断的流,在门槛附近回城一滩血,四周弥漫着血腥味,让人觉得恶心。 绾儿找到一处角落坐下,淡淡说道:“是时候我该回去了。” “还不给我滚回去,还想在这丢人现眼是不是。”胤禛瞥了她们一眼,秋月和秋夜急急忙忙的回房。 硕兰拾起匕首,向胤禛问道:“爷,要硕兰去把绾儿姑娘找回么?刚刚那一刀,要是不速度急救,绾儿姑娘真的会没命。” 胤禛摆出一副漠然置之的样子,幽幽的说道:“她死又与我何干。” 硕兰看着他那幽暗深邃的冰眸子,自己也打了个冷颤,连自己喜欢的人也敢杀害,他到底还有什么事做不出。这时草丛里发出动静,胤禛喊了一句,草丛里走出一丫鬟。 丫鬟跪在地上,发着寒颤,她知道自己一定凶多吉少,既都要死,就把真相说出。“四爷,请找回绾儿姑娘。绾儿姑娘是无辜的,这全是福晋们找绾儿姑娘的茬,说了很难听的话,才让绾儿姑娘真动手打她们。” 胤禛站在原地无动于衷,硕兰看着跪在地上的丫鬟,身材娇小,肤色如雪,鹅蛋脸儿上有一对酒窝,那双如泉水般的眸子,让硕兰想得到她。只见胤禛没有动口说话,自己脱口而出问道:“福晋们说了些什么。” 宫女低着头,不敢直视他们,小声说道:“奴婢那时躲在草丛里,看不清是哪个福晋,只听到福晋们说,绾儿姑娘之前怀的孩子是别人的野种,不知绾儿姑娘对四爷下了什么迷药,让四爷迷得团团转。” 胤禛气的手握成拳,即时是误会绾儿,那有如何,他曾对她说过,若有那么一天她变心,他就会让硕兰杀了她,就凭这一点就足以让绾儿死掉。“放肆,不想活了是不是,硕兰。” 硕兰楞了一下,没有拿出手臂刺向宫女,而是飞快抱住宫女消失此地。 胤祥的跟随在路上看到一个长的极象绾儿的人,因不确定那人是否是绾儿,便向胤祥问道。胤祥拿起车帘看到绾儿晕倒在墙角,血流成河,染红她的旗装。胤祥立马让跟随把绾儿抱到马车里,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里这里最近的阿哥府上。并让跟随向胤禛禀报绾儿现在的情况。 胤祥轻拍绾儿的脸,说道:“绾儿怎么了?你快醒醒,撑着点很快就可以让太医帮你止血包扎。” 绾儿从梦里悄悄走出,睁着眼睛,虚弱的喊了一声胤祥。流血过多的绾儿,渐渐的感觉身子轻飘,四肢无力,控制不了身子,她知道她很快就要回到那个世界。 “绾儿,绾儿,别睡啊,坚持一会,很快就能去到十四弟府上,车夫给我快点。”胤祥着急着,脸上的汗珠划过脸颊,胤祥把车帘布撕成条,绑在绾儿的手臂的近心端上,让血流的慢些。 随从冲进府上,不顾下人的阻拦去找胤禛,胤禛正高兴的喝茶,似乎绾儿不在身边,自己得到解脱,一切都轻松下来。随从跑到胤禛面前立马请安,“四爷,请您速速赶去十四阿哥府上,我家爷在路上见到绾儿倒在街上,手里不断出血,奄奄一息,若四爷这个时候不去见绾儿姑娘,想必再也见不到绾儿姑娘,请四爷现在跟随我去十四阿哥府上。” 心已冷,无论再怎么说,胤禛还是那句话,“她死又与我何干,得了,你回去吧。”既然现在互不相干,为何还要再去见她一面,她走她的,自己走自己的,谁也不欠谁。 随从再一次请求:“四爷,再不去真的连最后一面也见不到,爷,求您去吧。” “狗东西,爷不去就不去,轮得到你管么?给我滚。”随从无奈的只好退下。 “别别,求你别这样好不好。”丫鬟向硕兰求饶道。硕兰勾起邪魅的笑容,伸手解开丫鬟的布扣,丫鬟不敢反抗,毕竟硕兰也是她的主子,自己不敢妄动什么。 “你叫什么?”硕兰靠着丫鬟暧昧道。指尖掠过丫鬟的下巴,唇瓣不安分的触碰丫鬟的脸,待解开最后一颗布扣时,丫鬟抓住硕兰的手,“主子,求您不要这样。”冰冷的手指拂过丫鬟的后颈,吓得丫鬟紧绷着身子。 “既然我是你主子,那你就更要听我的话。你在我身边,我保证没人敢伤害你,连你一根汗毛也不会被人碰到,包括爱新觉罗*胤禛,谁伤害你,我让他们十倍奉还。”硕兰脱下丫鬟的旗装,白皙的皮肤,显明的锁骨,傲`挺的酥胸呈现在硕兰面前。硕兰一口向锁骨啃去,又在胸前打着转,像池里的鱼儿挪动着,丫鬟受不住这阵□,挪动着身子。 ————华丽分界线———— 太医扔掉手里粘满血的布,给绾儿手腕上抹上药止血,太医擦擦自己额上的汗珠。 “太医,绾儿现在怎么了?”胤祥和胤祯异口同声问道。 太医收拾好药箱子,方才松了一口气。“幸亏十三阿哥及时发现,否者绾儿姑娘就再也不会醒了。恕老臣多嘴,请问绾儿姑娘的伤到底怎么弄到的,伤痕很深,似乎想把绾儿至于死地。” 胤祯看着胤祥,胤祥也摆着不解的样子。“我也不知怎么,在路上我的随从看到绾儿倒在角落,才把她送来这里。” “是谁要把绾儿至于死地,被我知道一定饶不了他。”胤祯许久都没有发怒,她坐在床边等着绾儿苏醒过来。 这时随从气喘吁吁的进来,对着胤祥说道:“爷,四爷不来了。” “怎么回事,四哥怎么会不来。”胤祥不敢相信胤祯居然不会来看绾儿。 随从把刚刚知道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胤祯和胤祥。 “什么!”胤祯看着绾儿,她居然要受这样的苦,还被福晋折磨。只见胤祥正打算离开时,胤祯说了一句:“十三哥,别把绾儿活着的事说出去,若别人问你,你说把绾儿放在这里便走了,你也知道四哥他……” 胤祥点点头,答应胤祯说的话,便离开府上。 ————华丽分界线———— 接连几日胤祯寸步不离的待着绾儿身边照顾着她,手上的伤痕,开始结痂。他拿起手巾给绾儿擦脸,绾儿感觉一阵冰冷,她看见胤祯在为她擦脸。她用手撑起身子,因手腕有上,让绾儿疼痛,啊了一声。 胤祯听到绾儿的声音,放下手上的手巾,扶起绾儿。“醒了,没事吧。” 绾儿搂住胤祯的脖子,用手摸着胤祯的后脑勺,“我错了,胤祯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我让你宠让你疼,我会听你话。” “可四哥呢?”即时胤禛这个名字会让绾儿痛心,他还是说了出来。 “他是谁?我不认识,不认识。我谁都不想认识,我只要在胤祯的世界里活着。不要告诉别人我还活着,我只想安静的过下半辈子。”绾儿扯着胤祯的旗装,把头埋在他的怀里。 “好,我答应你。” 为你许下的诺言 绾儿蹭蹭胤祯,像只小猫依偎在胤祯的怀里,无论什么时候胤祯总是那么温柔的对绾儿,绾儿贴着胤祯的胸膛,听着那平静的心跳,“我相信胤祯会做到不让绾儿流半滴眼泪的人,绾儿也会听胤祯的话,不给胤祯添乱子。” 胤祯知道现在的绾儿对他是暂时的,即时这段情只是自己心甘情愿想得到,他也无怨无悔。胤祯宠溺的看着绾儿,突然想到似乎有什么事要去做。他把绾儿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褥,揉揉她的头。 绾儿扯住胤祯的袖口,不让胤祯离开她,她怕胤祯一去便再也不回来。“胤祯,你去哪里,不要扔下绾儿不管。” “傻瓜,我突然想到有事要出去一下,我很快就会回来,你好好睡一觉,醒来你会看到我在你身边。”声音如绸子一样柔,似乎给绾儿灌了迷药,绾儿点点头,合上双眼,愿自己可以早点醒来看到胤祯。 胤祯低首亲过绾儿的额头,惬怀的离开。 胤祯赶到胤禛的府上,只见胤禛坐在亭上,慵懒的看书,一副舒服的样子,胤祯气呼呼的夺走胤禛的书本,他的眼色逐渐黯淡,嘴唇露出淡然的笑意。胤禛摆着一副不屑的样子问道:“有什么事,快说。” 胤祯立把书本撕成两半,“亏你还看的那么舒服,绾儿死了你现在开心了吧。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一次又一次的误会她,不听解释也就罢了,为何逼她割腕!” “死了又如何?管我什么事,她死是她事,我还活着就行。再说我误会她什么了,一切都是她自作孽不可活。”胤禛站起来,背着胤祯双手放在背后。他嘲笑胤祯说的话,什么误会,若不是她不听自己劝告,会沦落到这种地步么? “误会什么!好一个误会什么。那让我告诉你,你误会她什么。还记得那次你推倒绾儿,把她做的糕点打翻么?那是她大清早起来做好给你吃的,她怕她做的糕点不合你胃,让我尝尝,谁知你无理取闹,把她的心血打翻。还记得那根所谓的破绳子么?那是你跟随皇阿玛出征噶尔丹时,我陪着她去寺庙给你求的,十天十夜,她跪了整整十天,偶尔打了个盹,没多久又醒来,继续给你求,保你平安无事,怕你去到那会水土不服,会生病什么的,谁知你却辜负她一番心意,把她给你的红绳扔到地上一脚踩过。你可知红绳落地,情已断?还记得你责问绾儿为什么来我府上和我搂搂抱抱,卿卿我我么?你可知为什么她会突然对我投怀送抱?那都是因为你,为什么你要对她说,皇阿玛要你与舒兰圆房,你可知她的心会怎么个疼法,那一夜她为你流了多少泪水。她为你付出那么多,你却不懂珍惜,反而变本加厉。你可知为什么她做那么多的事情,我都知道,那是因为我是她哥哥,在这里她又能对谁吐苦水呢?除了我,没有别人。她对你一心一意,你说她红杏出墙。你明知给不了她名分,还有那份爱,为什么还要霸占她的心。你为她付出的,只不过是一点一点拼凑起来的爱,破碎的爱,不完整的爱。好吧,如今她也不再了,你也不用为她再那么辛苦的付出那零碎的爱。要说的我都说完,你自己好好想想。”胤祯激动的把话一次性说完,若不是他不懂珍惜,误会绾儿不听解释,绾儿现在会假装对他好么?这一切都太过于虚伪。 良久,胤祯调好心情,淡然道:“四哥,刚是我太过激动,说了不该说的话,十四弟在此向四哥赔个不是,若没有什么事,十四弟先行告辞了。”胤祯甩了甩衣袖,迈着步子离开 “等等,你说的可是真的?”胤禛坐在亭边上,一手扶着柱子,不相信胤祯说的话,他怎么可能会误会绾儿,若真的误会,那绾儿岂不是被他逼死,胤禛露出迷离又深邃的眼神,手握成拳。 “你觉得是真便是真,是假便是假,事实不会改变。”胤祯留下这话。 他的心像是被一把钝了的锉刀残忍地割开,悲痛从伤口流出,撒落一地忧伤。眼泪从眼圈周围一齐流出,整个眼睛浸在泪水里,空气沉闷,一种忧伤的情调紧缩着心。脑海里回想着那不堪回首的一幕幕。心里不断的纠结着,疼痛、绝望、愤怒、痛恨,一切的一切,都随着泪水似潮水一般涌上心头。 “胤祯你回来啦,绾儿等你很久了。”绾儿敲敲饭碗,用着勺子盛饭。 胤祯夺过绾儿的勺子,伸手看看那结痂的手腕,用手敲了一下绾儿的脑袋瓜子,“真是的,明知道自己手腕结痂,还拿着勺子盛饭,不会等我回来喂你么?手要是裂开怎么办?傻瓜。” 绾儿扑哧一笑,嘟着小嘴,“喔,那我要饿着肚子等你是不是?所以说胤祯就是坏,不让人吃饭。” “不是坏不坏,是担心你的手裂开。”胤祯勺了一口饭送到绾儿的嘴里。 “说说而已,胤祯激动个什么。绾儿喜欢胤祯的温柔,喜欢胤祯不会对绾儿吼,不会不信任,即时手裂了,胤祯还是会很着急。”绾儿用左手不习惯的勺了一口饭,塞到胤祯的嘴里,“啊,胤祯一定也饿了,我们一起吃,绾儿用左手来喂你。”胤禛抿嘴笑笑。 ————华丽分界线———— 胤禛不敢相信这一切,感觉这只是一个幻象,他知道绾儿还在他的身边,他知道绾儿只是气气他,不久就会回到他的身边,他恨自己过于冲动,这时候他滑下那晶莹的泪。 胤禛打开绾儿曾住过的房,眼前浮出熟悉的画面,他躺在绾儿睡过的床上,枕上还残余绾儿留下的味道,淡淡的香味,窜进胤禛的鼻里,他再也嗅不到绾儿的味道,触摸不到她,是他害她含恨死去。若不是自己一时的暴躁,不信任,这一切并不会变糟糕。 “这是你欠我的,我这辈子也不会原谅你。”胤禛闭上眼睛,耳边就回想起绾儿那天说的话,胤禛大力的捶着床,为什么他总是伤害自己最爱的人。若不是今天胤祯对他说事实,或许他现在还恨着绾儿。他没有资格去恨绾儿,现在没了绾儿,即时他得到江山,又有什么用。她不在,又怎么改变她的命运? 若是为了你,天下不要,又何妨? ————华丽分界线———— 康熙四十七年(1708)九月四日,康熙废除胤礽的太子位后,清廷的储位之争更为激烈,胤禛默默的看着兄弟们自相残杀,自己却在一旁回首绾儿和他的事。 胤祯认为康熙立嫡不成,必定立长,于是积极活动。但是,他错误地估计了形势。康熙察觉到胤祯的野心,立即宣布:胤祯秉性躁急、愚顽,不可立为皇太子。胤祯夺储为的就是让绾儿得到名分,他不想和胤禛那样,什么也给不了绾儿。胤祯见自己夺储无望,便向康熙推荐与自己关系密切的胤禩,还利令智昏地奏请康熙杀掉胤礽。 这使康熙认识到,如果胤祯和胤禩结成同党谋取帝位,后果将会不堪设想。于是,康熙采取了必要的防范措施。康熙突然想起绾儿说的话,只要太子洗心革面便可复立太子位,让胤礽从回太子位。 不久,在康熙四十八年(1709)正月二十一日,康熙复立胤礽为皇太子;三月,遣官告祭天地、太庙、社稷,授皇太子以册宝。 舒兰披着头发,走到绾儿的房里,看到胤禛又一个人在绾儿的床上愣住,已不知道有多久胤禛没有看到他回到房里歇息,每晚都在绾儿的房里熬到天亮。胤禛抬起头,看着披发的女子,喊道:“绾儿,绾儿,是你吗?你回来了?”胤禛向舒兰抱去,把她带到床上,从后背搂着她,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推你骂你吼你,是我不该逼你,不相信你说话。我好想你,好想你,能不能回到我的身边,我再也不会这样对你。”胤禛把舒兰搂的紧紧的,深怕这是假象,没一会她就消失。 舒兰隔咽了一下,转身说道:“爷,我是舒兰。”胤禛听后放开自己的手,他怎么会那么傻,绾儿明明死了,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后悔连绾儿最后一面也没有见。舒兰摸着胤禛的脸:“爷,是舒兰不好,让爷白高兴一场。” “不,舒兰,一切都怨我,是我不好才对。”胤禛哀伤的看着舒兰,起身离开这里回到房间。 舒兰伸手拉住胤禛,不让胤禛离开,“爷,别颓废了好不好。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爷,不能天天都游手好闲的,只活在自己的回忆里,你要做以前你想做的事情。” “没有她,我又有什么事好做。” “没有她,你也要做你以前要做的事,即使不在了,你也要为她做,这可是你为她许下的诺言。”舒兰第一次那么大胆和胤禛说着理。 “诺言?”的确,这是他在心里为了绾儿而许下的诺言,即时她不在,他也要做到,这是他最后唯一可作的事情。 爱新觉罗*弘历 太子打开箱子,里面闪烁着光芒,金银财宝样样齐全。太子坐在太师椅上对着刀疤幽幽道:“你做的很好,若不是你对我说皇阿玛要我所谓的洗心革面,痛改前非,我也不会因此而复位。喏,这里的财宝全给你,待我得到江山,我就这个大清朝的天子,天下百姓都要听从于我,要多少美人有多少。”胤礽冷笑道。在咸安宫幽禁,他时时刻刻都在伪装着后悔的样子,如今回到太子宫,自己再也不用看着别人的脸色作样子。 刀疤接过箱子,勾起笑容,脸上的刀疤也跟着动起,让人感觉若隐若现。“谢谢太子殿下赏赐,这次能让太子殿下复位,完全是绾儿姑娘想出的办法,小的经过乾清宫时,偷听得到消息,才立马禀报太子殿下。” “哦?”胤礽想起十多年前的绾儿,模糊的记忆想起,绾儿那时醉闹宴席,还说他会被废太子,果真他的位子被废。可绾儿说过他是二立二废的太子,难道他还会被废第二次?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她会知道他会被废,若他被废两次,那江山又会被谁得到。 胤礽让刀疤退下,顺便请绾儿来府上,问个清楚。刀疤站起摇摇头道:“真可惜太子殿下,绾儿姑娘早已出世。” “什么?她怎么死的,被谁害死。”幽禁在咸安宫的他,被康熙禁止他知道外面一切消息,自然连绾儿死了的事也不知道。她死了,又怎么化解他会被二废的事实呢? “回太子殿下,听闻是四阿哥逼绾儿姑娘自杀身亡。” 胤礽突然想到胤禛也是一个重要的人物,再这次废太子中,虽胤禛没有参与,但是胤禛恐怖到连自己最爱的人也敢杀害,他还有什么事不敢做。他害怕自己到时地位不保,也因胤禛一手引起,怕自己不能继承康熙的位置。 “刀疤,别忘了。你也要盯着四弟的行动,我能不能得到皇位,就要看你把四弟盯的紧不紧。”胤礽绝对不会漏掉和他有联系的人,只要一得到皇位,他就会立马杀了胤禛,除掉阻碍他的人。 胤祯看到绾儿坐在自己儿时玩的秋千上,许多年没有碰过秋千,那绳子一定不牢固,胤祯喊了一句让绾儿下来。绾儿似乎没有听到胤祯的声音,闭上双眼,享受风的洗礼。手腕上的刀疤经胤祯时常的叮嘱,结痂的部分也掉了,但手上还是留着一道深深的疤痕。 胤祯再一次的喊了绾儿,对绾儿说道:“快下来,这秋千不安全。” 绾儿锁紧眉头看着胤祯,磨磨蹭蹭的下来。谁知绾儿落地没站稳,一个不小心差点扭伤,胤祯一手搂着绾儿的腰,看着她那凹凸不平的线条,突然心跳的特快,控制不了自己,竟低首想亲吻绾儿。当将要亲吻到时,自己才想起不能这样做,于是把绾儿扶好,自己四处看看,当什么事也没发生。 绾儿看到胤祯低首要吻自己的时,绾儿连呼吸都没有,愣着看胤祯。气氛开始尴尬起来,为了打破这尴尬,绾儿伸手捏起胤祯的脸,啧啧说道:“哟哟哟,胤祯害羞了。” “我哪有。”胤祯狡辩着,那一刻真的差点铸成大错。 “没有么?你看看你的脸,浮起红晕,还不认账。”绾儿双手压着胤祯的脸,咬唇一笑。绾儿拍了一下胤祯的脸,跑着说:“胤祯竟然羞羞了。” 胤祯摇摇脑袋,追着绾儿跑道:“好你一个绾儿,看我不抓住你,把你大卸八块。”没多久,胤祯就追上绾儿,“哼哼,这次还不让我捉到你,这回看你往哪逃。”胤祯一手搭在绾儿的肩上,嘴角一边勾起,露出坏坏的笑容。 识相的绾儿,傻兮兮的对着胤祯笑,本想拿开胤祯的手,谁知胤祯知道她会怎样做,把她按着不让她耍什么花招。绾儿带胤祯坐到一边,眯着眼睛,转到他身后。 胤祯别过头问道:“又想耍什么花招,给我从实招来。” “哟,十四爷啊,小的哪敢玩什么花招,小的有多少斤两,十四爷不是早就知道一清二楚么?”绾儿故意摆着样子,不让胤祯发现破绽。 “贫嘴就是你最爱耍的花招,还不快招来,不然爷饶不了你了。” 绾儿伸手按着胤祯的肩膀,低头凑到胤祯的耳边小声说道:“小的只不过是想给十四爷按摩一下,让爷舒服点而已。没想到爷居然说小的玩花招,小的好伤心咯。” 胤祯暗然一笑,听着绾儿说那所谓伤心的话。若时间允许,他愿时间停留在这刻,让绾儿永远陪着他笑,陪着他闹。 ————华丽分界线———— 府上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鬼叫声,划破已久冷清的府上。接生婆把秋夜生的孩子递给舒兰抱去给胤禛看。自己在一边收拾东西。沉默少言的胤禛,见到眯着眼睛的孩子,露出久违的笑容。 胤禛激动的抱着孩子,听着那鬼哭狼嚎的哭声,赞道:“好儿,好儿,这才是我的好儿,哭声嘹亮。” 舒兰见胤禛难得笑了一次,自己也替胤禛高兴。“爷……” “别喊我叫爷,叫我胤禛。”胤禛打断舒兰的话。若不是她对自己说了一些话,开启他,他也不知道要颓废多久。听着舒兰叫自己爷,反倒觉得不习惯。 舒兰抿嘴笑道,大婚到现在胤禛终于让舒兰叫他胤禛。“胤禛,你想好要给这孩子取什么名字么?要不我们现在去看看妹妹,问问她有没给这孩子想好叫什么名字?” 这一句话突然点醒胤禛。他记得丫鬟说过,秋夜说绾儿曾怀过的孩子是别人的野种。胤禛一想到这话,开始恼火。 他把孩子递给舒兰,“你先在这里逗着孩子,孩子的名字我想好,叫弘历。这就不必再去问秋夜,嗯,我是时候去看秋夜怎么了。” 胤禛来到秋夜的寝室,只见秋夜满头大汗,脸色青白,胤禛移开被褥,摸着秋夜的额头,漠然道:“秋夜,你辛苦了。” 秋夜摇着头,全身虚弱的说着:“为了爷,秋夜再辛苦也值得。” “你是时候你该睡一觉了。”说完,背着秋夜露出令人悚然的笑。 没多久,胤祯就派人送了贺礼给胤禛,祝福他的孩子。 ————华丽分界线———— 胤祯坐到绾儿的床边,看着绾儿熟睡的样子。尽管时间很短,但对于胤祯来说却很长,虽他知道绾儿不可能永远在他身边陪着他,他还是享受现在绾儿给的那份情。 月色照入,胤祯竟然心乱跳,他控制不了自己。双手压在绾儿的枕边,让自己的身子不触碰到绾儿。他低首亲吻绾儿的唇瓣,第一次他触碰到自己内心想做的事情,他轻轻吮吸一下绾儿的唇瓣,尽量不让绾儿疼痛醒来,他温柔的发泄着。 绾儿动了一下唇,眯着眼睛看到胤祯亲吻着自己,她主动的搂着胤祯的腰,摸着胤祯的背脊,胤祯感到背后被绾儿搂住,离开绾儿的唇瓣,身子轻压着绾儿。 胤祯看了许久绾儿,良久,绾儿才说出一句话,“胤祯,你会不会在某一天把我扔掉,或者把我送给别人?” 胤祯心里疙瘩一下,他又怎么舍得把绾儿送给别人。“别胡说,我又怎么会把你扔了,不要你了呢?别多想了,乖。” “你答应我,不许把我扔到或者送给别人。”绾儿搂的死紧,嗅着胤祯身上的紫檀香味,用脸蹭蹭胤祯的脖颈。 “我答应你。”胤祯撑起身子,拿起被褥向绾儿盖好。 胤禛看着远处的舒兰逗着弘历,自己发着愁,如今康熙已老,皇子们都自相残杀争夺王位。现在势力强大的就只有太子和八阿哥党,胤禛不担心太子的势力会影响自己,他知道太子还未洗心革面,整天游手好闲,他就等着眼睁睁让太子自生自灭,亲手毁了自己。他担心的是八阿哥势力,如今他和别人结党,势力越来越强大,现在唯一能推到八阿哥的势力,就只有和胤祯一人,胤祯在那么多阿哥中,对八阿哥最为了解,现在要推到八阿哥的势力,还是要靠胤祯的出马。 午后,绾儿手里端着自己做的糕点,她观察很久,发现胤祯喜欢吃桂花糕。她把她一上午的心思都摆放在这糕点上,伸手拿了一块送到胤祯的口里。温柔的用手巾擦擦胤祯的嘴角。 “怎么样,觉得如何?我发现你喜欢吃桂花糕,我就试着去做。”绾儿期待胤祯回答她的答案。做糕点的时候,绾儿尽量避免想起以前的回忆,于是用认真来麻痹自己,做出这些糕点。 正在此时,胤祯正要回答绾儿时,胤禛来了府上。绾儿起身对着胤祯说道:“胤祯,我突然觉得头好晕,我想回房歇一下。” 牢中再次遇见你 正站在远处的胤禛看到一扎着马尾的女子,背影极像绾儿,胤禛轻唤一声绾儿。条件反射的他向前跑去,认准那人定是绾儿,整个大清国就只有绾儿一人扎马尾。他相信绾儿一定还活着,那人一定是绾儿,绝不会错。 胤祯伸手拦截胤禛,不让胤禛跟上去。绾儿现在既然不想看到他,那就最好不要让他看到绾儿,即使知道这样做不好,但也不想看到绾儿再次伤心难过。 “走开,那人一定是绾儿,为什么不让我跟上去。”胤禛迷惘的看着胤祯。 “够了,四哥,你别傻了。刚刚那个是丫鬟,不是什么绾儿,为什么你还这么执迷不悟,你快醒醒。”胤祯摇摇胤禛,让胤禛淡定下来。胤禛看向前方,发现那人早已不见。 怎么可能是丫鬟,那个扎马尾是绾儿没错。胤禛不知所措,胤祯为什么不告诉他那人就是绾儿。“整个大清国就只有绾儿一人扎马尾,十四弟怎可以说是丫鬟?难道你府上有扎马尾的丫鬟么?十四弟不要骗我,告诉我,她是绾儿对不对,你是知道,我不能没有绾儿。” “现在后悔来得及么?绾儿已经死了,不能起死回生。那人真的是丫鬟,四哥不相信我也就罢了。或许是你太过想念绾儿,才把宫女认成绾儿。”胤祯欺骗着胤禛,心里不好受,他也被牵连这段情中。待时机成熟,他自会知道怎么做。 胤禛冷静下来,坐在登上,用手撑着头。胤祯说的对,人死不能复生,或许是他太过于想念,把宫丫鬟当成绾儿。“刚刚是我太过激动,我不能再活在以前的回忆中,是时候该醒了。进入正题,这次四哥来这,有一事相求。” “四哥有什么事就说吧,只要我能做到,我定会助你一臂之力。”只要不是说绾儿的事情,胤祯一定会尽全力帮助胤禛。 “既然十四弟那么爽快,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你也知道皇阿玛已老,这个时候兄弟们都自相残杀来夺储位。现在势力最为强大的就是太子和八弟,我想让十四弟助我一臂之力来铲除八弟,说白点,就是让你帮我夺皇位。我知道十四弟和八弟的感情深,所以四哥可以给你一点时间考虑,十四弟觉得如何?”只要夺得王位,他就能完成对绾儿许下的诺言,即使绾儿不在,改变不了她的宿命,他还是心甘情愿去做。 胤祯并没有考虑,而是一口答应胤禛,同意帮他夺得王位。胤禛点点头,看到桌上摆着糕点,想起自己之前打翻绾儿的心血,后悔那样对绾儿。 胤祯见胤禛看着桌上的糕点,说道:“要不四哥也尝尝这桂花糕?” 胤禛点点头,伸手拿了一小块尝起,嚼了几口竟觉得苦涩。胤禛抿了一口水,咽下去。二话不说,便离开府上。回味嘴里的苦涩,想不明白这桂花糕竟会苦涩。 不久康熙发现众皇子有篡夺皇位的谋心,发现他们心机重重,相互残杀,大家本是同根生,又何必相煎何太急呢?康熙一时生气把众阿哥关入大牢,一来让他们面壁思过,二来让他们暂时缓缓阿哥之间的矛盾。 胤祯为了帮助胤禛夺皇位,不幸也被受到牵连,关入牢房。为了不让绾儿在府上为他担心,他派人帮他捎信对绾儿说,他跟随阿哥们南下游玩,一时没来得及回府,便没有带上她。 绾儿看完信,把嘴噘的老高,明知道自己最喜欢玩,这次去南下却不带上她。她早想看看古代南方是长的什么样子,一直生活在南方地区的她,却错过要去南下的机会。她白了一眼,待胤祯回来,她定饶不了胤祯。 半月后,绾儿还未没等到胤祯回来,她开始着急起来。正好她身边经过宫女和太监正在议论胤祯的事,绾儿刚走过就听到“牢房”二字,她顿时蒙了,向前阻拦宫女和太监的去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逼迫宫女和太监说出实话,眼见宫女和太监守口如瓶,怎么也不愿说出实话,绾儿感觉他们有什么事瞒着不让她知道,心一急,从袖口里掏出蝴蝶簪子,勒住宫女的脖子,把簪子指向宫女的脸。宫女吓得魂飞丧胆,把实话一一说出。 绾儿愣了一下,没想到那个笨蛋既然用这么白痴的手段来骗她,一直自以为聪明的绾儿居然掉进这坑。 她立马回房,换上旗装赶去大牢。 大牢外一阵阴森的气息,高大的侍卫站在门外把守,另一边则是一群侍卫慢跑,手持矛巡查。绾儿蹲在草丛里,吞了一口水,深吸一口气,鼓着勇气去牢房。 一直没见过这种大场面的绾儿,全身哆嗦着,她暗自让自己放轻松,她可是来自三百年后的人,怎么可以因这种场面而临阵退缩。 她站在侍卫面前,抬头望去见那两个侍卫,整整比她高一个头。侍卫扫了一眼绾儿,和另一侍卫默契的拦截绾儿,说道:“闲杂人等,不经允许,不能擅闯禁地,你,快点离开这里。” 绾儿看到侍卫开口的气势,她壮壮胆子。“你丫的才是闲杂人等,你们给我走开才对,我要进去看胤祯。” “那就请姑娘拿出物品证明你不是闲杂人等,没有的话请你立马离开。” “你的意思是让我滚是不是,我偏不滚。没有证明又如何,除非你让我进去看一眼胤祯,否则我就赖在这里不走。”绾儿厚着脸皮不要脸的说道。她就不信侍卫不会被她弄烦,让她进去看胤祯。 只见侍卫当绾儿没到,继续把守牢门。绾儿气的连话都说不了,这时她抓着侍卫的铠甲,眼里闪着泪水,瘪着嘴道:“我求你们了,你们就让我见一眼胤祯好不好,不然这几天我会疯掉,就看一眼,一眼就足够了。两位行行好,只要见到他,我就再也不来,也不会让你们难做。”绾儿又拿出一叠银票塞给侍卫。记得以前电视剧常演,只要给钱给侍卫或者狱卒,便可以进牢看望,绾儿照着样子画葫芦,有钱能使鬼推磨,她就不信他们不会被迷晕。看侍卫还是没说话,绾儿把身上全部值钱的东西掏给他们,“是不是不够,不够我下次来,再给你们带。” 另一侍卫貌似受不了这招,心软下来。把手上的银票还给绾儿,“这并不是银票的多少,我们只是按规矩办事,姑娘不要在白费力气了。” “好,就给你进去一下。你可不能待得太久,让我们难做。否则我们就按规矩办事,杀。”侍卫插了一句话。绾儿看了面无表情的侍卫,冲他们一笑。把东西收好。“记住不能待太久。”侍卫再强调一便。 绾儿点点头,跟着侍卫进大牢。 大牢里一片阴暗,潮湿的气味让人恶心。见侍卫停住步伐,绾儿抓着木柱,唤了声胤祯。胤禛抬起头,眼前竟是绾儿,他激动的向前抓住绾儿的手,悲喜交织在一起,不知该怎么表达。 “绾儿,绾儿,真的是你。太好了,你没有死,那天我去了十四弟的府上,看到的那个人真的是你。你知道吗?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说。”他拽着绾儿手,不知从何哪说起。 绾儿暗自叫糟,侍卫怎么把胤祯听成胤禛,把她带到这里。只见胤禛凌乱的头发,显着更为憔悴,那迷离的眼神,让绾儿受不了。 她挣开胤禛的手,用陌生人的眼光看着他,对他,她已无话好说。“放开你的手,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乱叫什么。”绾儿面无表情的说着,她不想和他再有什么瓜葛。 胤禛抖着唇瓣,绾儿居然摆着一副不认识他的表情,他把绾儿的手拽的生疼。“绾儿,你怎么会不认识我,我是胤禛啊,你看清楚我,绾儿,绾儿。” 绾儿被他弄烦,手也被胤禛抓的生疼,她一手盖了胤禛的脸。“够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别闭口开口叫我那么亲热,和你很熟么?这一掌是让你知道,我的名字不是你可以随便叫的。” 胤禛抓住木柱,第一次那么狼狈的叫着,还当着侍卫的面被绾儿赏了一巴。绾儿对侍卫说道:“是胤祯不是他,胤祯到底在哪里。”侍卫这时才明白绾儿说的话,带到另一边,把牢门打开。 绾儿看到胤祯蹲在地上,捂着头。绾儿向前抱住胤祯,蹭蹭他的头。胤禛坐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绾儿对着别人投怀送抱,心闷的发慌。若不是自己如此狠心对她,绾儿不会这样欺骗自己的感情。 “胤祯,你真是个笨蛋,居然用这么白痴的谎言来骗我。”胤祯抬起头,看着绾儿,没想到还是被她发现。 “那是我怕你担心。来,让我抱抱,我好想你。”绾儿乖乖的让胤祯抱着。胤祯刚刚听到她和胤禛的对话,看来他还是发现绾儿活着,这一天终于要来了。 良久,胤祯放开绾儿,揉揉她的头,说道:“你该出去了,这里是禁地,你能来这里看我,我已经很开心,快回去吧,否则你会遭殃。”胤祯不舍的让绾儿离开。 绾儿点点头,在他的脖颈上留下一吻迹,小声说道:“我在府上等你回来。”侍卫轻咳两声,绾儿站起看着胤祯,恋恋不舍的离开。 绾儿再次经过胤禛的牢房,胤禛抓着木桩,指甲陷入木柱里。他再次唤了几声绾儿。 伤怀被迫回禛府 绾儿没有理会胤禛,继续走着。她知道若和他多说一句话,她就会想起他怎么逼她割腕,让硕兰杀自己。那些鲜血一滴一滴为他而流,她根本就不值得那样为他做。红绳落地,情已断。她走她的独木桥,他走他的阳关道,谁也不碍着谁。 “为什么你要强迫自己爱上胤祯来麻痹你自己的感情。”胤禛对着绾儿喊了一句,声音传入胤祯的耳里,他也听着绾儿怎么回答。 绾儿停下脚步,没转头对着前方说着:“我根本就没有麻痹自己,我爱的人一直是胤祯,从我来到这里,我就爱着他。我再对你说一句,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 胤禛冷笑着,笑她说了那么可笑的谎言。若她爱着胤祯,又怎么可能会委身于他。现在他知道绾儿住在胤祯的府上,只有等到他被放出去,他第一时间就把绾儿带回去,无论绾儿愿不愿意,他也铁了心,强迫她回去。 胤祯淡淡的笑着,绾儿又怎么可能从头到现在都爱着自己,她只是把自己一直当做哥哥来对待,他也知道绾儿的心里还有着胤禛,只是不不敢说出来罢了,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完全不一样。 不久康熙的气消了许多,阿哥们在牢里也吃够了苦头,康熙才把阿哥们放出来。绾儿坐在后院里,和蒲公英一起等着胤祯回来,这十多天的日子,也不知道自己靠什么来熬日子,总感觉有那么一点可支柱的东西,让她撑着过日子。 许久,胤祯换了干净的旗装回府,绾儿这时还并不知道胤祯回来,他站在远处看了许久绾儿,才走到绾儿的面前。绾儿看到地上有人站在她的面前,绾儿抬起头,看到胤祯回来,站起来看着胤祯。 胤祯依依不舍的看着绾儿,对着她说了一句,“绾儿,能抱我一下么?”绾儿点点头,环着他的腰,心里莫名有种兴奋感,要说是什么东西,自己也不知怎么说出。胤祯在绾儿的耳边小声说道:“我爱你。”或许风吹来,把他的话吹走。绾儿貌似没有听到,抱着他抿嘴笑着,这是最后一次绾儿抱他,也是最后一次对绾儿说“我爱你”。 他在绾儿的脸上亲了一口,对她说道:“时间到了,你该回去了?” 绾儿懵懂了,回去?她要回哪里,在这里清朝她就只能在这里住。“我要回去哪里。” 胤祯对胤禛使了使眼色,胤禛走过来,二话不说把绾儿拉走。他知道绾儿绝对不跟他走,现在和胤祯串通好,硬拉她回府。绾儿被胤禛活生生的拉开,胤祯不舍的狠下心,背着绾儿,不去看她。 “你该回四哥的府上。” 绾儿拿开胤禛的手,向他打去又对她吼道:“放开我,我不认识你,为什么要把我拉去你的府上,放开你的手,我警告过你的。”绾儿看着被抓红的手。对着胤祯说:“胤祯,胤祯,我不要去,不要啊,你快点过来把我带走,我不要和他在一起,我不要。”绾儿撕心裂肺的喊着。 胤祯闭紧双眼,没有回答她。绾儿试着用指甲掐胤禛手,只见胤禛忍着痛也要带绾儿回府,绾儿大喊不要,“胤祯不要,我不要。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那我以后改正,我会听你话,我会乖,胤祯不要不要我。你说过你不会把我扔掉,不会把我送人,你怎么可以食言,你还说过你会疼我会宠我,不会让我流半滴眼泪,可是我现在为你流的不止半滴眼泪,胤祯,你不能把这些话当哄小孩。” 食言?他不想食言,可她并不属于他,这段时间和绾儿在一起,只不过是为了圆自己一个梦,一个华丽而不真实的梦。他终归都会把绾儿送回胤禛的身边,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胤祯沉默许久说道:“我只不过是你哥哥,疼你宠你也是应该的。” 胤禛环着绾儿的腰,他已不忍心把绾儿的手弄受伤,看到她手腕上结的疤,心里内疚着,绾儿挣不开他的手。她扒开胤禛的手指,泪水划过胤禛的手臂,凉凉的感觉,距离也逐渐边远。 “哥哥?你为我付出的,我还不知道么?你那叫疼爱么?那早已超过哥哥的疼爱,你付出的是情爱。”绾儿歇斯底里的说着。 胤禛捂住绾儿的嘴,不然她继续说下去,拉到马车上。胤祯落下男儿泪,他已经很满意这个结果,比他预想的好很多。 他暗自说道:“对不起,若有来世我定会以十倍的爱奉还你,绝不食言。” 绾儿试图下马车,却被胤禛大力的推回去。绾儿靠着马车坐着,捂住自己的脸,脚跺着马车,抽噎道:“胤祯,我要胤祯。” 胤禛轻言,“你只许叫胤禛不许叫胤祯。”绾儿抹干眼泪,仇视着胤禛,若不是他无缘无故拉自己回去,她不会离开胤祯。胤禛按着绾儿的手,勾着她的脖颈,吻着她的眉吻着她的眼,肆虐的吮吸绾儿的唇瓣,见绾儿不肯张嘴,胤禛咬开绾儿的唇,霸气的发泄着。胤禛拉下绾儿的旗装,解开布扣,在胸前打着转。 绾儿越抖动着身子,胤禛就越吻的放肆。“够了没有。你快住手,住手。” 看着胤禛在自己的身子上转着,就觉得羞`辱。胤禛并没有住手,像只渴望的野兽,通通都发泄出来,唇被咬破,唇上聚集在一起的血,滴落到胤禛的唇上,血腥味让胤禛停下。他抬头看到绾儿唇瓣流着血,他向前吸干。 “唔……唔……”绾儿挣扎着。 吸干后,胤禛离开绾儿的唇瓣,说道:“你可知我有多想你,是我对不住你,让你吃苦。”胤禛那修长的手指替绾儿扣好布扣。 绾儿看到胤禛的手腕上带着红绳,她扫了一眼红绳,对着胤祯说道:“死开,不要你扣。”绾儿甩开胤禛的手,自己扣起。 马车停下,绾儿坐在车里一动不动,胤禛向前抱去,带她一同下马车。舒兰再一边看到胤禛抱着绾儿,见绾儿还活着,激动的叫了绾儿一声。谁知绾儿并没有理会舒兰。只是晃动着身子,想跑回胤祯府上。 “要委屈你了。”说完,胤禛把绾儿放到床上,让人把房门锁上,害怕绾儿会逃掉。 绾儿重重的拍着房门,绾儿嚷嚷道:“放我出去,我要离开这里。我不要在这里待。我告诉你,你锁的了我的人,却锁不了我的心,快点给我开门。” 这话刺入胤禛的心。他一边念着这句话,回到自己的房歇息。 胤祯走到绾儿睡过的房,眼前出现一幕幕这段时间所发现的画面,他坐在床上,想起那夜自己说的话,他后悔自己不能做到,却偏偏答应绾儿。他又怎么舍得把绾儿扔掉或者拿去送人,他都来不及疼,又怎么会做出这些事。要怨都怨自己和她有缘无份。 往后的日子,他又要怎么面对绾儿。他每经过一个地方,总是触景伤怀着。这里到处都有绾儿的影子,怎么甩也甩不掉。 舒兰来到绾儿的房里,见下人把饭端进出又端出来,饭一口都没有动。舒兰试着进去劝绾儿吃饭,只见绾儿蜷缩着身子靠着墙,谁也不搭理。舒兰拿起饭,来到绾儿面前,劝道:“绾儿,你回来到现在都没吃过一口东西,来,现在吃一些吧。饿坏可不好,胤禛会心疼的。” 绾儿一听到胤禛这个名,火都冒出来,夺过饭碗扔到地上。“我宁可饿死,也不要再你们这里住。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们。” 舒兰眨眨眼,让人收拾地上打碎的饭碗,自己走去早胤禛,让他劝劝绾儿。胤禛听后淡淡道:“舒兰,谢谢你。她现在在闹性子,那就让她闹个够,待她肚子饿了,她自然回去找吃的,你放心好了。” 他想绾儿是在试探自己还是真的对胤祯动情。 绾儿拿起板凳大力的扔向房门,重复几次,门被绾儿砸开口,绾儿立马钻出去,跑去打开府上,逃回胤祯府上。只见府门被锁,绾儿用簪子撬开。 就在这时胤禛出现在绾儿的背后,他早就猜到绾儿会逃跑出来,早让人把府门锁上。他嘲笑绾儿,“就你这雕虫小计还想逃出这里?我早就猜到你会这样做,你永远也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你……”绾儿靠着府门滑落在地,向胤禛跪着,求道:“我求求你,放我回去好不好,我这辈子没怎么求过人,今天算我求你好不好。”绾儿第一次跪着求人。 胤禛被绾儿的举动吓了一跳,他没想到绾儿居然会为了胤祯而跪下求他。“放你走,可以。你过来让我告诉你怎么做。” 绾儿下着台阶,一个不小心扑到胤禛的怀里,胤禛温柔的接住,在她耳边轻声道:“想回去,除非你心甘情愿让我要了你,你哪天想好,就来找我,我随时奉陪。”为了让绾儿死心,只好提出这样的要求。 “你……”绾儿瞪着胤禛。 “我等你。”说完便笑着回去。 漫漫相思转不休 胤禛回过头,眼见伤心失望的绾儿站在原处。他向前迈去,宠溺的看着她,本想给她拥抱,但现在摆在他面前的绾儿却不是以前的绾儿,现在的她不会为他担心,不会为他着想。 康熙已老,再也不象以前那样生龙活虎。等时间成熟,他坐上王位,他便有办法改变绾儿的命运。如今现在他要做的事便是让绾儿原谅他的过错原谅他的冲动,让她回到自己的身边。 他刺激着绾儿说道:“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没有我的命令谁也别想打开这府门让你出去,还有这里的围墙,看你也翻不过去,你还是乖乖留在这里想想我对你说的办法,只要你愿意做,我随时都可以要你,如果你做的好,我立刻让人送你回十四弟那。” 绾儿憋着气,她瞪了胤禛一眼:“就算我走不出这里一步,我也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你要为你刚刚说过的话付出代价。你最好给我看好你的脸,对我谈以前是吧,好啊,你以前如何对我,我一五一十的全部换给你。” “你也不要让我重复以前如何对待你。”胤禛反驳她的话,四处充满了火药味。 一切又回到原点,重新演绎着。这次他无论如何都要死死的咬住她不放,他绝不允许把到嘴边的肉,眼睁睁的看着不见,或者被人夺去。 绾儿让人给她摆好文房四宝,自己在一边磨着墨,看着台上的毛笔,就开始发着愁。若把写好给胤祯的信,又要怎么让人送出去。她不可能叫府上的家丁帮她送出,若是被胤禛发现,他们会受牵连。若不叫他们送,又要叫谁冒着这个险。这时,绾儿想起舒兰,只要让舒兰偷偷替自己送信,她想这便是万无一失的办法。 “绾儿姑娘,小的都把东西备好了。” “退下吧。”绾儿挥挥手,让家丁退下。自己坐在椅上,无奈的看着台上的纸、墨、笔、砚,谁知绾儿沾了点墨汁,在纸上停留下来,不知如何动笔。 不会拿毛笔的绾儿,抓着毛笔和抓水笔一个样,想想感觉不对劲,干脆把毛笔折成两半,拿起一端,开始艰难的写字 绾儿等墨变干,看着自己写的字迹,简直就是鬼画符,一坨一坨的,没有一个字看的清。绾儿叹道:“果然来到古代,不学会用毛笔是不行的,写出来的东西像幼儿园小朋友画的画。以后我哪天又不幸,穿越到某个朝代,一定要先把字给练好,不然没脸见人。”说罢,绾儿把纸揉成一团,把她那长篇大论的信缩写到只有几个字:“接我回去,相信你不会食言。” 绾儿走出房门,把信藏好去找舒兰。远见舒兰抱着孩子,绾儿加快脚步把信塞给舒兰,。绾儿看着舒兰怀里的襁褓,襁褓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嘴角留着口水,绾儿居然勾起弧度,从舒兰手里抱过襁褓。 绾儿用手逗着襁褓,见襁褓脖子上挂着一块玉,绾儿便拿起玉佩,见玉佩刻着弘历二字。绾儿淡淡的笑了,原来这孩子是秋夜生的。 舒兰看着自己手上的信,坐在一旁不解地问绾儿:“绾儿是来找我,还是来看弘历的?这信是?” 这时绾儿才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她凑在舒兰的耳边小声说道:“我有一事相求,舒兰能否把这封信替我交给胤祯,不要让别人知道,也不要告诉胤禛,这封信就只有你才可帮我转交。” “今夜,我便把信交给十四弟,绾儿放心便好。”舒兰冲绾儿一笑,只要是绾儿开口说要做的事,只要她能做到,定不会推辞。 “谢谢。”绾儿又开始逗着弘历,听到弘历那响亮的笑声,自己莫名也跟着笑着,心里总有满足的感觉。只见从她回来到现在,都未曾看到秋月和秋夜,奇怪的是连孩子也给舒兰带着。 绾儿脱下旗装,穿着小褂就上床睡去,谁知胤禛也不知从何蹦达出来。他伸出不安分的手从绾儿背后搂去,自己也躺在床上。绾儿转身,见胤禛睡在身旁,立马用手撑起身子,伸手向胤禛打去。谁知胤禛一手抓住绾儿的手,把头凑去嗅着绾儿身上的味道。 指尖掠过绾儿的脖颈,暧昧道:“你好香。” “去你丫的,放开我。”绾儿动动手腕,想挣开胤禛的手。 胤禛邪魅的笑着,看着自己那欲动的小兽,不禁好笑。他抬起绾儿的下巴,“又想赏我掌?在牢里你当着侍卫和阿哥们的面赏我,我也不追究,现在你又想打我?你可知你打的人是谁,睁大眼睛看清楚,我可是四阿哥。” “那又怎样,你丢脸是你的事,我又没损失。”绾儿一转手,手腕突然刺痛,绾儿脱口而出:“痛。” 胤禛放开手,看着她的手腕的疤痕,让他想起绾儿割腕,血一滴一滴滴落在地,痛在他心。胤禛搂过绾儿,亲着她的伤疤。“我再也不会让你为我受伤,也不会让秋月秋夜再欺负你,是我对不起你,是我不好,我的冲动我的暴躁害了你,我不该让硕兰逼你割腕,绾儿,都是我不好。” 绾儿冷笑着,“后悔了?我让你去一边后悔,别在我面前说这么恶心的话。滚。”绾儿毫不留情的说,把手缩回去,把胤禛推开。 见绾儿反映很大,胤禛便无多说什么,只好回房歇息。 翌日,绾儿大清早起来做着糕点,胤禛嗅到糕点的香味,随着香味的飘来向前走去,胤禛停下脚步见绾儿在做糕点。胤禛走去绕着绾儿说道:“做糕点?给我尝尝,可好?” 绾儿对胤禛一笑,把糕点递给胤禛,待胤禛伸手,绾儿故意把手松开,让糕点摔落在地,装着抱歉的样子说道:“不好意思,四爷,糕点掉在地上,你尝不了了。” 胤禛缩回手,带着生气的语气说道:“你是故意的。”胤禛眼看着绾儿故意松开手,让糕点掉在地上,却还装着样子。 绾儿突然面无表情,变了一个人“四爷也会吃我做糕点?糕点没了,你不会自己叫别人做么?就一盘糕点,值得让你摆出一副这样的表情么?” 胤禛看着地上的糕点,幽幽道:“因为那是你做的。” “我做的又如何,我的心血总是被人随意打翻,现在在打翻一次,也没关系,我早已习惯。”说完,绾儿踩过糕点,无情的离开。 舒兰见绾儿出来,捂着绾儿的嘴,拉着她去后院,悄悄告诉她胤祯回信。绾儿急忙打开信,叹道:“不愧是古人,写字就是好看。” 绾儿默念着:“绾儿,恕我不能把你带回来。你不要在执迷不悟,我知道你爱的人是四哥,你的心是向着他的。这段日子,我只不过是个替代品,陪你笑陪你闹。你可知当他知道你的苦心后,误解了你,整个人都崩溃了,这段日子你又可知他怎么想你,他把自己府上的丫鬟全部改变成你这身打扮,把自己府上的花全部改栽蒲公英,他说他只要看着蒲公英就能看到你拿着蒲公英吹着,每天他都自责自己的过错,他怨自己冲动,才逼你走上割腕的绝路,你又曾想过他为何会这样对你,那是他太过爱你,怕失去你,才一时冲动做错事。绾儿,我不知你看完这信后,会不会原谅四哥,但愿你会吧。我只要看着你开心,那便是我莫大的欣慰。” “你果然是个傻瓜,竟然说出这些话。”绾儿静了一会,把手上的信收好,对着舒兰说了一声:“舒兰谢谢你,把信替我交给胤祯。” 舒兰倒了一杯茶给绾儿,说道:“绾儿,你真不打算原谅胤禛?你可知,他为了你……” 绾儿阻止舒兰说下去,“我自有分寸,要说的话胤祯全都说了,舒兰就不必在重复一遍。” 若要真说实话,绾儿并不是个记仇的人,一开始她的确很恨胤禛,没想到他会让硕兰来杀自己,逼自己走上割腕的路。但久而久之,绾儿那个仇恨的心却平静下来,心里没有了恨,开始想逃避现实,不想想起胤禛如何对她,可每人一次和胤祯在一起的时候,却总是会触景伤怀的想起胤禛,她逼迫自己要恨他,但怎么也恨不起,唯独她只能选择逃避。 接连几日,绾儿都避开胤禛,脑子混沌着。她承认自己还是爱着胤禛,但自己怎么也说不出口要“原谅”胤禛这两个字。 她喝了几口酒,壮壮胆子。咬着唇进胤禛寝室,谁知一站在胤禛面前,居然有种对不起他的感觉,想到自己在这段时间处处为难胤禛,让胤禛下不了台阶,眼睛竟挤满泪水。 胤禛抬头看到绾儿,轻哼一声。“怎么,想装同情让我放你回十四弟那?” 菁华浮梦之为你夺天下【完结篇】 绾儿没有回答,愧疚的看着胤禛,她向前一步,胤禛放下手中的毛笔,站起把绾儿压在太师椅上,熟手的解开绾儿的布扣,绾儿淡淡的说:“我现在都一老女人,还值得你这样做么?” 胤禛停下手,站直身子,叹了一气,:“我不也是老男人一个?但在我眼中你始终还是以前的你。”胤禛俯下身子,“我不想多说什么,你不是要回十四弟的府上么?那就快快让我要了你,好放你回去。”说完,便在肩上落下一个吻。 绾儿沉默许久才说道:“如果我说我不想回去,想留下这里呢?” 胤禛惊到,怀疑自己听错绾儿说的话,绾儿想留下来,那她原谅自己的过错了?他把绾儿的布扣扣好,拿了张板凳坐在绾儿边,不确定的问道:“你刚刚说要留下来?你肯原谅我了?” “你说会就会,不会就不会。”绾儿伸手摸过胤禛的脸,露出久违的笑容。“是我任性,处处为难你,让你在别人面前下不了台阶。” “若不是我的一时冲动,你不会为我受伤。即使你对我做了这些事,那都是我活该应受的。绾儿,原谅我的冲动,我保证以后不会在这样对你。” 绾儿点点头,抱着胤禛的膝,蹭蹭他的腿。 ————华丽分界线———— 胤礽复位前曾发下誓言,可如今却忘的一干二净,依然我行我素,放荡不羁,沉迷酒色,结党营私。康熙为了管束他,总是把他带在身边看管。若是赴热河围猎,便让他须臾不离左右。他特别羡慕诸皇弟之闲适,对父皇常发出怨恨之言,甚至还在某一天说道:“古今天下,岂有四十年太子乎?” 这话让康熙知道他有谋权篡位的心,最后认为他“怙恶不悛,毫无可望”。于康熙五十一年(1712年)再次废掉皇太子之位。 胤禛听此消息后,果真不出所料,太子迟早会自生自灭毁了自己,如今可好,少了一人与他争夺天下,明中他在康熙面前,极少表现出要争夺皇位,暗中他背着康熙,与自己的兄弟自相残杀,为的就是为她夺天下。 胤禛坐在梨花树下,落英缤纷,台上摆着古琴,他修长的手指波动琴弦,发出清脆的声音,婉转久绝。他低声唱到: 白绫纱~青丝发~你眉目亦如画 恍惚间~相望早已无话~心如麻 千古月~付韶华~那一瞬~成刹那 逝年华~转身~泪流如雨下 抱琵琶~声声弹~咫尺却隔天涯 空回首~一场盛世繁华~如昙花 红朱砂~卓风华~倾城颜~吟蒹葭 桃花尽~转身~寂寞的喧哗 夜~五更寒的空洞~暗哑 江山长卷~却也泛黄~被历史风化 你~我一生的牵挂~沙哑 花前月下~化漫天黄沙 绾儿听到歌声走到树丛,藏在里面,把头探出,见胤禛在弹着琴,嘴角勾起弧度,她向前走去,用手掌止住琴弦的波动,她忍着笑,大力的拍了一下胤禛的肩膀,说道:“哟,在唱歌呢!又想勾`搭哪位小妞啊,嗯?好一句,你,我一生的牵挂。就这一句话,我想这清朝的女人都要败在你四爷的裤裆下。” 胤禛似笑非笑,幽幽道:“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你说呢?”绾儿低头吻向胤禛的唇。 这时刚学会走路的弘历,摇摇晃晃的走来,看到他最爱的阿玛,猴急的跑去,小手抓着胤禛的旗装,弘历爬上胤禛的大腿上坐好,抬头看着胤禛和绾儿亲吻,刚学会说几个字的弘历,拍着小手,奶声奶气的叫着:“亲亲……亲亲……弘……弘历……要。” 绾儿听到弘历的叫声,离开胤禛的唇瓣,眼看弘历就坐在胤禛的大腿上,连他什么时候爬到胤禛的腿上自己也不知道。绾儿抖动着嘴角,不好意思的说道:“弘历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不告诉我,他刚刚看到……”绾儿哽咽在喉咙说不出来,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 胤禛双手环着弘历,笑道:“我怎么知道弘历爬在我的身上,我还以为是你抓着我,我便没管了。谁知是弘历这小子,爬到我身上。”胤禛看到绾儿带红晕的脸,不禁好笑。他轻轻捏着弘历的脸。 “你……”绾儿气的说不出话。 弘历看着绾儿,嘟着嘴巴,MUA了一声,绾儿退了退步。“娘……亲……亲。” 绾儿锁着眉,尴尬的笑了一下。对着弘历说道:“弘历乖,我不是你娘,娘不能乱叫的,知道么?”谁知,弘历叫的更起劲,让绾儿不知所措,弘历还笑的很开心,无奈的绾儿对胤禛说道:“胤禛,救命啊,弘历他一直叫个不停。” 胤禛摸着弘历的脑袋瓜子,“弘历,以后见她就要叫额娘知道吗?”只见弘历点了一下头,玩起胤禛的手指。 “什么什么啊,你怎么可以这样让弘历随便叫额娘,你可知秋夜怎么想,她才是弘历的额娘。”绾儿双手叉着腰,看着胤禛怎么教坏小孩。 “你别管,总之以后弘历就叫你娘,秋夜不配是弘历的娘。”胤禛把弘历放开,让奶娘把弘历带走,绾儿也没多少什么,胤禛继续说道:“好了,不说那事了。我继续把歌唱完,你听着。”说罢,胤禛继续弹奏曲子,唱道: 杀~为你杀为你夺天下 颠覆天下~我亦无怨~生死中挣扎 念~誓言的真与假~倾塌 咫尺天涯~相望已无话 夜~五更寒的空洞~暗哑 江山长卷~却也泛黄~被历史风化 你~我一生的牵挂~沙哑 花前月下~化漫天黄沙 岁月沧桑~江山依如画 “傻瓜,你又怎么能为我夺江山呢?即使我没来到这里,你也会去夺江山。”绾儿被一股强大的温暖包围着,眯着眼睛看着胤禛。 康熙六十一年(1722年)康熙因噶尔丹染上疾病,卒于北京畅春园清溪书屋。终年69岁。胤禛登基继位。 ————华丽分界线———— 胤禛御驾御花园,他挥手示意让身边的人退下,他身穿皇袍,威风凛凛,至高无上的气息四周漂浮,他走到绾儿的身边,用手撩起她的青丝,凑在她的耳边唤道:“绾儿,我的绾儿。”胤禛自从登基到现在从未对绾儿自称自己叫“朕”,继续用“我”自称。 绾儿眼眸如水,波光粼粼,她移头看着胤禛,应了一声。 胤禛伸手绕着她,拥入怀抱,相互的气息如浮云平淡,他用脸颊蹭蹭她的头,亲昵道:“你可知你已属于这里的人了?如今你的身份再也不特殊。” 绾儿轻抬起头,伸手抚摸胤禛的脸,勾起云淡风轻的笑,又轻轻的把头埋在胤禛的胸间。时间飞逝,掠夺他们的青春年华,他们未感到可惜,日子如同往常一般,亲亲昵昵。 绾儿眯眼说道:“不许再说笑了,我依旧是三百年后的人,傻瓜。” “相信我,我的绾儿。”风任由的拂过,漫漫天飘落花瓣,煞是好看。良久胤禛低头道:“我想与你商量大兴文字狱之事,这你应该知道吧?” “嗯,我知道,你说。”绾儿听着胤禛的心跳声,环抱着胤禛,她知道,再也没有多少年的时间,可以让她再次拥抱,他早已泛老。 “你觉得大兴文字狱好么?我想利用文字狱谋取年羹尧性命,你觉得如何?”胤禛看不惯年羹尧的所作所为,在他面前,竟敢摆出一副骄横的样子,因对他无力,胤禛一时之下便想用文字狱杀害年羹尧。 “文字狱有利也有弊,既然你想杀他,那你便用文字狱在他头上加些罪状,谋取性命。”绾儿立起身子,脸上勾起冷笑,文字狱弊端比好处多更多,为了一切都按照时间顺序发展,她还是点头说好。 “我知道了。”胤禛在绾儿的额上留下一个吻。 往后,年羹尧被胤禛削官夺爵,列大罪九十二条,并赐自尽。在雍正四年(1726年)年羹尧自尽而死。 雍正七年(1729年),因用兵西北,以内阁在太和门外,恐漏泻机密,始于隆宗门内设置军机房,选内阁中谨密者入值缮写,以为处理紧急军务之用,辅佐皇帝处理政务,设立军机处,来巩固地位和权利。 雍正十三年(1735年)胤禛在床卧床不起,身子虚弱。很快太监和宫女纷纷急忙向绾儿寝室跑去禀报,让绾儿速速前往圆明园。绾儿轻摇头,让宫女先给她备一东西。 宫女听后,面色发青,吓得眼珠子都突出:“绾儿姑娘,真确定要?” “别管那么多,快给我准备,我在这等你回来,限你一盏茶的时间,还不快去!”绾儿怒道。 没多久,宫女端来黑糊糊的水给绾儿,绾儿一手拿过,闭着眼一口喝下,宫女叫唤道:“绾儿姑娘,求你不要喝,喝不得啊!” 绾儿一口气喝完,对这宫女说道:“你知道个什么,死开,别挡我路。”说罢,便匆匆赶到胤禛身边。 踏入寝室,她让围在胤禛身边的宫女和太监退下,看着还剩没多久时间的胤禛,她向前抱去,睡在他的床上,喃喃道:“傻瓜,居然不等我,就想死掉?” 胤禛虚弱的搂着绾儿,摸着她的脸,不舍得的说道:“我快不行了,不想让你看到我那么难看的一面,没想到你居然会来。我的绾儿,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改变你的命运了。”胤禛咳了两声。继续说道:“还记得我逼你走上割腕的路么?那日十四弟告诉我真相,我本想杀了秋夜和秋月,她们竟敢背着我欺负你,谁知我让硕兰杀她们的时候,秋夜已怀弘历,等弘历出生后,我便让人杀了秋夜。” “那就是说,秋夜早就不在了?那弘历岂不是从未见过自己的额娘?”绾儿吃惊问道。 “不急,你听我说。还记得我让弘历叫你额娘么?那是我想让你做弘历的额娘,弘历从小就让奶娘带着,为了不让他知道自己额娘死掉,我便告诉她你是她的额娘,你现是我的孝圣宪皇后,原谅我背着你向天下人宣布,却不让别人在你面前提起,提起人者只有死路。绾儿,你再也不是我背后的女人,原谅我之前没对你说。”胤禛一口气把话说完,似乎这一口气让胤禛感觉自己要离去,身子开始轻飘,四肢无力。 绾儿见胤禛这样,也不想多说什么,现在她只要胤禛一人。胸口突然疼痛起来,她对着胤禛道:“胤禛,貌似我看到我们相遇的画面。无论在哪里,我都跟着你,不让你离开我。” “绾儿,你怎么了?你的手好冷。”胤禛抓紧绾儿的手,让自己剩余的体温暖和她。 “胤禛,抱紧我,我想我要比你先走一步了。等到了阴间,你定要来找我。” “你怎么那么傻。”胤禛用仅有的力气抱着绾儿,听着她微弱的气息声。 “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也包括死。胤禛,我想听你说最后一次我爱你。” 胤禛落下晶莹的眼泪,在绾儿的耳边说:“我爱你,绾儿。”看绾儿笑着合上双眼,他搂着绾儿安心笑着:“等我,我去找你。” 弘历在外听到自己的阿玛和额娘说的话,泪如断线的珠子,他转过身子,看着公公宣布“皇上驾崩”。阳光温暖的照在他的脸上,他似乎能感受道,他的阿玛他的额娘,在阴间重逢。 弘历为了让阿玛额娘在一起,将他们葬在清东陵的苏麻喇姑的园寝,四处种满蒲公英,让他们永远相知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