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印的女人》 作者:妖娆的青春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 】 ========================================================================================================================== 第一章 筱雅父母被害,草丛救起云天 2012年,12月22日。 “雅儿~” 明哲站在方舟上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个绝色的女子,却什么都没有抓到。 煌野大神抱着阿雅仙子站在最高的珠峰上,张开双臂全身灵气像箭一样射向四方,灵气散尽,二人化成了虚无。所有的灾难都结束,一切又重归与平静… 预言说,2012年亚洲会出现圣人拯救地球,其实圣人早在一千年前就来到了人间。 故事也从筱雅十六岁时开始…… “女儿啊,你一定藏好了,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你是我跟你母亲这一生最心爱的宝贝一定不要出来。”一个苍老的老人,将筱雅藏身的地洞用草毡盖住把家里的老狗牵过来拴在洞旁边的木头桩子上,老狗很听话地趴在毡子上一动不动保护着下面的筱雅。老人拍了拍老狗的头,抱起一桶酒走了出去。 “大人,您慢慢喝,这是我家里唯一能拿出来伺候你的好东西了。”老者弯着腰卑微地跪在地上双手举着酒递给坐在门口石墩上敲翘着二郎腿,啃着烧烤鸡的胡人兵。 “去~”胡兵猛地一脚将老人踹开,老人被踹倒在地上,头撞到门口的石门槛上,血汩汩从伤口流出,糊住着老人头发糊和住了老人的脸。胡兵看了一眼躺地上的老人,“把你闺女叫交出来,你闺女不是比这个更好。我们胡人可听说你闺女生得那叫一个俊,那什么,天上的鸟看了都能掉下来。”旁边吓得一动不动的老妇人,一看老人受伤赶紧扑到他身上,用衣袖擦着血。老人睁开眼睛冲老妇人摇了摇头,头一偏又昏了过去。 老妇人哭着说“大人啊,我们两个人从来没有生过孩子的,家里只有一只狗还要一只鸡还算是个活物。”说完老妇人看了看胡兵嘴里已经啃了一半的烤烧鸡。“真的没有闺女啊,求求你放我们一条生路吧,要不你把狗牵走吧。”老妇人说完擦了把眼泪,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弹掉一下身上的土跑到筱雅藏身的洞前解开栓狗的绳子,忍住抽泣故作轻松得高声喊了一声“老伴啊,等会大人走了,我们去砍柴啊。” 胡兵一看老妇人牵了一条狗出来,从腰间抽出短刀,噗一声把刀插进狗的肚子里,鲜血顿时溅出来。狗熬得尖叫一声,躺地上哀嚎着。此刻躲在洞里的筱雅已经哭得咬破了嘴唇,她知道父亲跟母亲宁愿去死也不会把自己交出去让胡人带去祭祀他们的煌野大神。只是那条狗是跟她一起长大的老黄,与跟她就像兄长一样,那么温顺竟然死在了胡兵的刀下。 “老头,再不交出来,你可没命了。”胡兵揪起老人的头发,将他的头一下一下磕向门槛。“我们木铎大王想要的女人,你只要交出来就什么事都没有,祭祀了煌野大神,你们这辈子也不用为温饱发愁,我们胡人也会感激你的。”老人此刻的脑海中已经只剩下筱雅一定要没事这个想法,其他的都已经被掏空了。老妇人看着老伴被石门槛磕得满头是血,一下爬到胡兵身旁咬住胡兵拽老人头发的手。胡兵哎呀一声,缩回手没有丝毫迟钝抽出短刀划开了向老妇人的脖子,老妇人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瞪着眼睛看着筱雅藏身的地方,身体慢慢从胡兵膝盖上滑下,躺在地上浑身抽搐着。 胡兵在老妇人身上擦了擦带血的短刀,从老人身上踩过,扛起地上已经断气的狗粗着嗓子唱着“日头西下天黑黑来,小妹妹你过来陪哥哥呦~”身体一晃一晃地消失在了夕阳的余晖下。 声音渐渐远去,筱雅推开草毡从洞里爬出来。踉踉跄跄地跑向门口,“爹~娘~”筱雅摇摇老妇人,又晃晃老头,他们早已没有了气息。筱雅趴在老人已经僵硬的身上哭喊着求老人醒过来,“娘啊~雅儿饿,你起来擀面嘛,娘啊~,爹~”悲戚的声音传入云霄,在夜晚空荡荡的山上回荡着,甚是荒凉。 筱雅靠在电脑桌前的椅子上,想起一千年前的事情心里疼得像刀钻一样闷得喘不上气来。也就是在自己最无助最绝望最害怕的时候南国将军云天出现了。 筱雅在离自己家不远的地方挖了两个土坑洞,将爹娘简单地埋葬在那里。想到以后自己就是一个人,既要躲开胡兵的寻找,又要养活自己,筱雅的心就像陷进了无底的深渊,一直沉一直沉下去抓不住生的念头希望。她趴在爹娘的坟前伤心得哭着,什么都没有了连那个自己生活了十六年的家也不能待自己可以去哪了? 筱雅收拾了一个小小的包袱背着在肩上,一步一回头得看着山上这个只有两间小石屋的家。拿着父亲留下的砍刀,慢慢离开自己生活了十六年的荒山。替父母报仇这是成为她活下去的唯一目的支柱。 筱雅用砍刀劈着眼前挡路的茅草,走进了荒山没过人有野兽出没的茅草丛里。走了一段路后,一阵厮打的声音传进她的耳中,野兽撕咬的声音她是不陌生的。她的父亲是猎人,父亲的砍刀可以轻易得砍破野猪的皮。筱雅听着声音朝茅草丛深处走着,看到一个衣衫破烂浑身是血背后插着断箭的男人正跟一只野猪打斗,周围躺着很多胡兵的尸体或已经死亡尸体破碎,或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男人用紫金发簪挽着发髻一幅汉人的打扮,筱雅看到地上躺着的胡人身上有很多剑伤明白是被眼前的男子所伤,决定帮助男子。她躲在草丛里一点一点朝男人的方向移动,她知道男人当倒在野猪面前成为它的猎物时,是野猪对外界注意力最差的时候,它不会觉察到身边有人过去,所以那时候自己跃起砍断它的脖子是最容易的。 “啊~”没过多久,男人体力不支被野猪用的屁股一蹭碰倒地上,野猪掉过转身低着头用獠牙对着男人的肚子疯狂地冲过来。男人知道他没救了必死无疑闭着眼睛躺地上绝望的等待着。一阵风从脸边吹来,男人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滴到自己身上脸上,睁开眼睛看到野猪的獠牙在离自己的头不足一寸的地方停住了,一个娇小的女子握着砍进野猪脖子的刀脸色苍白地站在野猪身后。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云天不是那么容易死的。”男人看到野猪被女孩砍死,想要站起来帮女人孩把刀拔出来,一起身才觉得浑身已经痛得要死要散架。人身处险境的时候往往能发挥人的潜力,但也会透支人的体力。云天觉得剧痛袭来,眼前一黑失去知觉。 睁开眼的时候,云天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山洞草堆里。一阵烤肉的香味飘进云天的鼻子刺激着他饥饿的胃,想要起身看看周围的情况,刚一动发现自己浑身被布缠得严严实实像一个粽子一样。“有人吗,能不能给我一点水喝。”云天自从三天前跟胡人打仗落单还没有喝过一口水,嗓子像冒烟一样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沙哑。没过多久一个穿着白色罗裙的女孩子端着一个瓷碗走到云天躺的草堆前面。那天云天只是看到女孩脸色苍白,没有注意她长什么样子。现在处境正常云天细细打量女孩,发现女孩的相貌他竟然找不到一个词可以形容,用漂亮太俗,女子有种超脱世俗的清纯浑身散发着灵气,用清纯却有又表现不出她的绝色的美丽美貌。云天盯着女孩的面孔看呆了,自己是死了升天见到仙女了吗?云天暗暗用手掐了掐腿,没有死还活着不是做梦。筱雅跪倒在云天的身边旁用手扶起云天的头将碗递到他的嘴上,“喝点吧。”云天被筱雅一抱感觉浑身像触电一样,除了自己的娘之外云天是第一次接触女人的身体,那一刻云天竟然忘了张嘴,眼睛一直盯着筱雅的脸庞痴痴地望着仿佛做梦一般。 “喝水啊,你不是要喝水吗?”筱雅没有伺候过病人,家里父母身体健壮她没有机会照顾躺在病床上的病人。眼前这个男人跟自己年纪相仿,让筱雅没有任何的陌生感,经历过生死关头所以看到云天她觉得有点亲切不讨厌。这也是筱雅第一次抱着男人,她没有任何的羞涩。为什么要害羞呢,他全身上下都让我清洗过了,我什么没有看到啊,连那个想到这筱雅脸有点红,他的跟我的确实不一样。 “哦,谢谢。”云天很享受地被筱雅扶着头,慢慢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他知道越是口渴的时候越应该慢慢喝,他从10岁就跟着父亲在军队,野外生存的经验比谁都丰富。 第二章 云天贞洁不保,筱雅嫁给云天 云天喝过水后,觉得身上浑身舒服多了。注意到自己身上被缠得紧绷绷的布,忍不住问道,“姑娘,请问我身上的布全是你缠得吗?”云天已经感觉到布下面没有别的东西只有自己的身体,眼前这个女孩是不是什么都看到了,自己象征男性力量的二弟是不是也让她看到了? “嗯,是我缠的,你的衣服全都破碎了不能再穿了,我就帮你脱下来了。怎么了?”筱雅的印象中男人跟女人在一起会相处得和和睦睦、甜甜美美就像她的爹娘一样。她的父母从来没有告诉她男女应该授受不亲,女人应该遵从三从四德,夫唱妇随。 怎么了,云天听到这句话一楞。“我的贞洁都没有了,我做男人的尊严都没有了,都让你看光了。爹啊,我对不住您,这辈子不能娶媳妇让您抱孙子了。”云天躺在草垛上双手攥着草,使劲踢蹬着草一幅苦大仇深的样子。看云天这样,筱雅俯下身子将他按住,怕他一动将后背的伤口裂开,“娶不上媳妇就娶我嘛,不就看看你全身嘛,男人哪有你这样的,看看少肉了?”筱雅撅撅嘴不高兴地看着云天。自己救了他,他不表示感谢还反过来怪她。 “娶你?”云天停下耍赖的动作看看了筱雅,“你真嫁给我,真让我娶你?我都不认识你呢!”云天刚才只是发发牢骚,他在军营里长大周围都是男人,男人的话题永远离不开女人。他知道如果一个男人娶了一个女人,就得在床上做那事。云天浑身打量了一下筱雅,她不只是面貌惊艳,身材也突兀有致,除了脑子里缺根筋没有三从四德之外真挑不出什么毛病,能娶到这样的女人我爹肯定比跟胡人打了胜仗很高兴。 “你娶了我,我是不是可以天天跟你一起吃饭,我有床睡啊?”筱雅索性坐到云天旁边的草垛上,很认真得看着他。 “那是必须得的,我爹是南国元帅,我是南国的将军,将军的媳妇会没饭吃没床睡吗?”云天很哥们得拍了一下筱雅的腰。 “那我就嫁给你,我现在就嫁给你。”筱雅一听这话不假思索地说,想到自己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过,眼前这个少年即可以杀胡人又可以让自己有饭吃有床睡,没有什么比现在的选择更好。 “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名字,我好知道我媳妇是谁啊。”云天用狡黠得眼神看着筱雅,心里暗想,等我自己伤好了我就要了你,让你知道看了我二弟的下场! “筱雅,你呢?” “云天,赵云天。我爹是赵雄。”云天很自豪地说 “哦,就是那个抗击胡人的英雄,我听爹爹说过。”云天以为筱雅听到他爹的名号会一脸崇拜,结果却只看到筱雅的一脸平静。这个女孩到底是不是这个世界上的,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脑子有问题吗?不行,得先给她定点规矩,这么漂亮没脑子的女人可不能让别人拐跑了。 “筱雅,既然你要嫁给我,现在就是我老婆了,我得定几个规矩,你必须遵守要不我就不要你了,你只能看我一个人的二弟”云天指了指自己的二弟,筱雅听到这从鼻子里发出很鄙视的声音哼声,“你那东西长那么丑,那么粗跟野猪似的谁喜欢看啊?!”云天差点晕过去,越来越佩服这个女人的智商,没有一个女人不喜欢自己男人二弟壮硕粗大的。 “一定要记住啊,还有不要给除我之外的男人换衣服!”云天说完这些看着筱雅,她正专注地得看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还有吗?”筱雅问道,“没有了,就这些,你可以嫁给我了。” “嗯,以后我是你媳妇了,你得让我有饭吃有床睡。”筱雅很认真地说…… “好了,知道了,你先给我弄点吃的吧,我饿死了。”云天摸着咕咕叫的肚子,好几天都没吃饭感觉自己都扁了,这个时候好想吃烤野猪啊,想到这云天的口水留下来。筱雅起身离开了山洞,不一会功夫拿着一个用木棒穿着的烤猪排进来。 “你这么神阿啊,怎么知道我想吃烤猪肉?”云天连伤口疼都忘记,用手一撑从草垛上坐了起来抢过筱雅手里的猪排狼吞虎咽地啃起来。筱雅看到云天的吃相忍不住皱起眉头,怎么看着跟家里的老黄狗吃饭一个德性。 老黄?爹,娘~筱雅又想起来伤心的事情,慢慢顺着石洞的墙壁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呆呆地想着爹娘在世时自己的幸福生活。 云天一顿猛咽之后觉得胃里舒服多了,不知是不是由于饥饿的缘故他觉得这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烤猪排,连皇上赐宴的时候烤得猪排都没有现在好吃。 “娘子,能不能再来一块啊,为夫还没吃饱呢!”云天不解馋地舔了舔手指,真是油而不腻好吃死了,烤得劲道正好。云天半天没有听到动静,将视线从猪排转移到筱雅身体,她正蜷坐在那里一幅很伤心的样子。 “娘子,你怎么了?”云天冲筱雅喊着,“谁惹你了,等我伤好了揍他,敢欺负我娘子!”云天开着玩笑本想将筱雅逗乐,却发现她还是像刚才那样坐着不动。云天看了有点心疼,从草垛上用双手撑着地一点一点向筱雅挪去,筱雅沉浸在对胡人的痛恨和失去父母的悲伤中对于外界已经失去反应。云天终于强忍着痛爬到了筱雅身旁,用裹着布的手抹了抹筱雅哭泣的眼睛,“别伤心了,告诉我怎么了?我是你夫君,我会像你父亲那样保护你不让你受一点伤!”云天在伤心的筱雅面前觉得自己突然间责任重大,就算倾尽生命也要保护这个说要做自己娘子的女孩,男人的豪气油然而生。 筱雅听到云天的一番话,想起父亲将自己藏到洞中时的样子,忍不住扶到云天的肩膀哇得一声哭了出来“我恨胡人,他们杀了我父母,杀了我家的鸡和狗。”筱雅边哭边喊着,用手捶着云天的后背,正好碰到了云天中箭的地方,云天只觉体内腹脏扭曲没有忍住,将血喷了出来。 “啊,我不是故意的。”筱雅惊慌地扶住云天用自己的衣袖擦去云天嘴边的血,云天握住她的手说“筱雅,我也恨胡人他们杀害我娘,你放心等等我伤好我一定给你报仇,相信我!”云天说完眼睛一白又晕了过去。 云天讨厌晕过去没有感觉的样子,尤其是讨厌在这个美丽的女孩面前,这次又要重新换布条清理伤口了,晕过去那一瞬间云天想自己的二弟又要被这个女人看了。 第三章 云天被狼吓怕,筱雅抱着他入睡 云天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筱雅在山洞里面点着一堆篝火认真得地烤着云天被划得一缕一缕的衣服,云天看筱雅认真的样子觉得想笑,忍不住笑出来。 “你烤衣服怎么跟烤猪排一样啊,放一边撑个棍子把衣服搭上去就干了,再说你看那衣服我还能穿吗?什么都遮不住了你让我怎么见人啊,不会补补怎么做人家娘子的,这么笨!”云天一口气说了很多,有点撑不住开始喘粗气。 “你以为是给你穿的,我是给它铺地上让它趴上面。”筱雅指了指她脚边趴着得的一只黄毛小动物。 “狼崽子!”云天指着黄毛动物喊着,声音中满是恐惧,“这个黄毛狼是荒山特有的品种特别凶狠,赶快把它杀了!”云天叫嚷着,到处摸找自己的剑。 “小黄,乖~过来,姐姐喂饭啊。”筱雅看着小黄眼里充满母爱,小黄很听话地过去舔舔筱雅的手,乖乖得嚼着筱雅喂给它的碎猪肉。 “这个小狼的娘让那天伤你的野猪给挑死了,窝里只有它自己我怕它饿死了就抱过来了。你看它多乖啊~”筱雅抱起小狼它将它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用手抚摸着它的头小狼很享受的样子往筱雅怀里钻去,不一会就发出了轻轻的得鼾声。 “狼身上有虱子,你把它放的离我远点。”云天见说不过这个没脑子的女人,急中生智说出一句还算合理的话撅着嘴巴看着筱雅。 “你身上虱子才多呢,我给你擦身上的时候都捉住了三个活的。我出去洗澡,好好躺着!”筱雅轻轻放下小狼,用云天的破衣服将它小小的身子盖住,甜蜜地一笑跑出了山洞。 她洗澡的样子一定很美,为什么她可以看我全身两次我却一次都没看过她啊,不公平!云天想着想要爬起来偷看,无奈一动伤口就疼起来。奶奶的,那胡人的箭也贼狠啦,老子跟丞相家的公子石嵘单跳被我爹气得射中大腿都没这么疼!云天骂骂咧咧得又挣扎着躺在草垛里,也是啊,浑身怎么这么痒啊,我身上不会真有虱子吧。 “筱雅~有虱子,我痒死了~”云天扯着嗓子大喊着,声音在不大的洞里来回回荡。 “呜~呜~"小狼趴在离云天不远的地方,在黑暗中瞪着发光的眼睛低低地呜咽着,云天顿时吓得惊慌失措“筱雅,救命啊,狼要吃我啊!”云天大声尖叫着。 “你烦不烦啊?!”筱雅从外面走进来,拍了拍小狼把它抱起来放到云天身上,你看看它的头还没有你的手大呢,谁能吃了谁?!”云天看了看趴在自己胸口的小狼,它正一脸单纯得看着云天,用爪子玩弄着云天身上缠的布条。 “可是……”云天突然发现筱雅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纱衣进来,里面的内容在篝火的印衬下一览无余,“我就害怕嘛,要不你抱着我睡觉,那样我就踏实不害怕了。”云天像小孩一样撒着娇抱着筱雅的胳膊不放。跟筱雅在一起,云天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放松,什么都不用拘禁,不用在乎自己的地位和身份不用顾及自己说话合不合适。 “唉~就当抱条狗了,你是男人吗胆子那么小。”筱雅在云天身边躺下,云天将腿搭在筱雅的肚子上,等一下我就让你知道是不是男人,云天邪恶地想着。“耽一下,腿比较累。”云天又将胳膊放在筱雅的胸上,里面软软的。“娘子,你把手放我腰上我们不是要抱着睡吗?“云天恬不知耻的说,这时小黄毛突然钻到云天跟筱雅的肚子中间,很舒服的趴在那里。眼看自己的二弟就要得逞,云天此刻恨死了那只死狼,不,是色狼!筱雅身上淡淡的花香若有若无地飘进云天的鼻子里,云天很享受得用手按着筱雅的胸,有娘子真好! 此刻筱雅心里也有前所未有的踏实,安全。身边这个男人虽然受伤躺在地上,但这个男人浑身都充满力量。谁都搞不清爱究竟是什么东西,两个人在一起生活一辈子也不一定能将感情升华为爱,但是倘若上天注定了两个人今生的缘分,哪怕只是短短的目光交汇也会有爱迸发。 两个年轻的少男少女的心里,都有一种东西在慢慢地膨胀慢慢得将整个心灵都占据,那个叫爱的东西! 第四章 小黄撒尿陷害云天,筱雅打猎为夫治伤 清晨,暖暖的阳光照在洞口,洞里面的情形顿时明朗起来。云天睁开眼睛,筱雅和小黄毛已经不见踪影。他突然有一种想晒阳光的感觉,也许是因为身上痒,要杀菌灭虱子吧。 “筱雅~,雅雅~”云天又开始扯着嗓子大喊,“夫君要吃饭~”马上,小黄从洞外面跑进来,开始低声咽。 “去,狼崽子还没我巴掌大我不怕你。”云天高声吓唬着小黄,说完往草垛里挪了挪,紧紧抱起一把草紧张得看着小黄一点一点靠近。小黄走到云天的脚边,抬起一条腿朝云天的脚上撒了一泡尿,立刻撒腿跑了出去,兴奋得敖了一声。云天看到这一幕都要哭了,天呢,我堂堂南国将军竟然被一只死狼尿在了脚上,这是多丢人的一件事啊! “怎么了?”筱雅从洞外进来,被阳光一照周身沐浴着金色的光,仿佛真的是仙女下凡一般,云天见到又流口水了。 “你怎么这样啊,撒尿也不能往自己脚上撒啊,臊死了!”筱雅捏着鼻子用手扇着,蹲下看了看云天被尿湿的脚丫。“咋这么臊,相公的脑子也没有被打坏啊。你起来出去晒晒太阳,我翻翻草抱出去晒晒。”云天此刻恨死了小黄,“不是我尿的,是它尿的。”云天指了指洞外往里面探头的小黄。 “小黄可爱干净了,它都跑到离洞很远的地方去方便。你就别说了,都尿上了还不承认。”筱雅扶着云天站了起来。 “不,我得证明我的清白。你看好了。”云天把一只手搭在筱雅得肩膀上,另一只手揭开自己二弟上面的布条,“哗~”一条黄龙从云天的二弟射出冲向草垛的一头,“看到了吧,这才是我尿的。”云天很自豪得又缠上布条,“我尿的远,尿的多。哪像那只死狼,就尿那么一点黄汤。”云天冲筱雅笑笑搂住筱雅的肩膀准备接着往外走。 “云天!”筱雅狠狠得扭住云天的耳朵,“你是看我很清闲对吧,这堆草全让你尿湿了晚上就睡石头吧。”云天疼得吱呀怪叫,才醒悟过来只顾自豪地证明自己二弟可以尿得很远,却忘记了自己尿在草垛上,尿在了自己还要睡觉的洞里面。 苍天啊,大地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云天心里想着,被筱雅拖出了山洞。 “你,还有你,老老实实在这待着反思,早饭不用吃了。”筱雅叉着腰指着云天和小黄恶狠狠地说,云天很乖的坐在山洞门口的石头上,小黄把头趴在地上可怜巴巴地看着筱雅。 筱雅拿起一根一端被削得很尖的木棒,卷起罗裙背着箭筒走到洞前的河里面。石洞的周围风景很美,茂密的树林围绕着四周,只有洞前露出一条不算窄的河,河里面有厚厚的野生芦苇丛,偶尔从里面传出鸟叫的声音。 噗嗤一声,云天看到筱雅将木棒刺进水里,木棒再次拿出的时候尖端已经穿着一条甩着尾巴的大黄鱼。“~呜~”小黄看到筱雅抓到了鱼高兴的从地上爬起来要着尾巴直叫唤。“娘子好厉害啊!”云天双手放到嘴边朝着筱雅大喊着 筱雅将鱼放进背篓里,指着他俩说“坐下,谁都别给我出声,再出声中午饭都不让吃!”云天赶紧捂住嘴,狠狠得看了小黄毛一眼低声说“给老子老实点,不想混了?!”小黄也不示弱得呲起牙,可惜牙没长全被云天看在眼里,死狼,看我以后还怕你不,牙没长全的东西。 嘎嘎~河里的芦苇丛中发出野鸭的声音,筱雅从岸边捡到一块石头扔进芦苇丛。两只野鸭受惊从里面飞了出来,与此同时只见筱雅拿出弓箭拉弓上箭一气呵成,呼~随着箭风一只野鸭落在了岸边不远的地方,小黄帽噌一下,从地上蹦起来屁颠屁颠得朝野鸭跑去。 “筱雅,那个死狼不听话跑了。”云天很无赖地朝筱雅说。 “有本事你也跑过去把野鸭给我拣过来,没本事就别吭声,小心连晚饭都没了。”听到这云天想死的心都有了,俺可是病号阿,一天不给饭吃那伤什么时候好哇。死狼,等我伤好了一定往你脚上也撒泡尿!此仇不报非人也~ 一早上的时间筱雅收获颇丰,有三条鱼两只野鸭。 “我的娘子就是厉害,比猎人还厉害!”云天啃着烤野鸭腿恬不知耻地说,“死狼,来呀,吃呀,没牙的东西,只能吃嚼食。”云天向小黄炫耀着自己手里的鸭腿,小黄毛正在低头啃着筱雅剁碎的生鸭肉。 “行了,赶紧吃吧。”云天自从昨天吃过烤猪排后,一直对筱雅烤的肉念念不忘,今天又有口福尝到筱雅烤的鸭腿心里美滋滋的,边啃边拿眼看正在专注地烤鱼的筱雅。 有个猎人老婆真好,可以吃到好吃的野味。等我以后不打仗了,我就带着筱雅在这里过,生一大堆孩子,让筱雅教他们抓鱼抓野鸭,我就专门教训这只死狼,往我脚上撒尿!云天幻想着以后的生活,看着筱雅感觉人生的价值也就是这样,有个漂亮能干虽然傻乎乎的老婆,有一堆孩子围在身边,吃喝不愁…… “筱雅,你的本领是跟谁学的?”云天很好奇地问 “是我爹。我从来没有从荒山下去过,一直在山里面。所以懂得怎么在外面找到能吃的东西。如果有锅我就可以做汤了。”筱雅无奈地指了指自己烤糊的鱼。 “锅,用我的盔甲。”云天听到这里不假思索地说。 “真的,我怎么没想到呢。”筱雅听到这里心里高兴死了,她怎么可能没想到,只是怕云天不同意。云天的盔甲可不是一般材料做的,是跟自己爹的砍刀一个材料,那可不是人间容易寻得到的材料。爹曾经跟她说过,她是在山头上被发现的,身边只有一把砍刀,所以自己的身世之谜也寄托在了这把砍刀上。 晚上的时候云天喝到了人生中最美味的鱼汤,筱雅脸上全是被火熏留下的黑灰,看着云天将汤喝进心里高兴极了。那可是自己费了很大劲才挖到的能止痛疗伤的金荆草,味不好闻熬草药喝的时候没有人能受得了它的怪味,但是跟鱼一块熬汤既破坏不了它的药效,又能使鱼汤鲜美。相信云天很快就能好起来,带自己下山杀胡人报仇了。 第五章 云天伤势复原,借洗澡办正事 经过筱雅每天抓鱼熬药对云天的调养,云天的伤终于痊愈。筱雅将布条从云天身上揭开,原先被箭头射了出一个大洞的地方已经长出新的肌肉,与原先相比没有什么差别。筱雅使劲拍了一下云天伤口的地方“疼吗?”筱雅问。 “我使劲拍你,你疼不疼啊,没脑子啊还是没啊。”云天用手刮了一下筱雅的鼻子。“娘子,我没有衣服穿啊,你都给死狼铺我衣服了。”云天光着身子站在草垛上,“我这样光着屁股,怎么带你下山啊!” “这不是有吗?”筱雅像变戏法一样从一个石头缝里拿出一套红色的长袍长裤。“这可是我准备拜堂的时候,让新郎穿的。”筱雅不情愿地递给云天。 “这红色也太俗了吧!”云天嘴上说着,还是美滋滋地接过来。下山后不管她称不承认,我穿了她拜堂的新郎服她就得承认是我娘子了。云天知道他是筱雅除了胡人之外见过的第一个男人,他不会奇怪等筱雅下山后碰到比他优秀的男人会变心,比如丞相府那个比他帅的让他想揍扁的男人——石嵘,还有自己永远都惹不起的太子爷——言诚。那么下山前是不是该把二弟的事给办了。 “娘子,你看我们要下山了嘛也不能脏兮兮的,我们洗洗澡再下去。”云天说着,光着屁股往河里走去。他二弟自从布里解脱之后就没有消停下来,一直挺着像一杆枪一样。 “好吧,我也感觉洗干净后会变得漂亮点,那样公爹就不会嫌我丑了。”筱雅很认真地说。云天感觉自己又要石化了,她怎么会有觉得自己丑的想法。如果她让当今皇帝看见了,也会废掉伴随他20年的皇后,改册立她为后。筱雅站在水边,一件一件慢慢褪去自己的衣服,最后一丝不挂得露在云天面前。云天的二弟在水下立马跳了一下,天呢,不要那么折磨我啦。 筱雅走进水里,在靠近云天的地方对他说“帮我擦擦后背吧,我自己擦不干净。”云天的心像长了对翅膀,飞到了天上去。“好好”云天拿着筱雅的纱巾,一点一点擦着筱雅的皮肤,自己的二弟在水下也慢慢靠近目标。 “水下面有鱼啊,怎么总是碰我屁股啊。”筱雅转头对云天说。云天正专注得享受二弟碰到筱雅的屁股带来的快感,头伏在筱雅肩膀上方,筱雅一回头自己的脸撞到了云天的嘴上。云天感觉就算整条河来浇自己,也不会把身下的火浇灭,裸露着身子从水里抱起筱雅朝岸边走去。 “你要干什么,我还没洗完呢!”筱雅手脚踢腾着想要到水里接着洗澡。 “做夫君必须对娘子做的事~”筱雅的嘴被云天堵上,云天将筱雅放到岸边平滑的石头上,迫不及待地将筱雅压在身下,小黄在远处静静地看着岸边石头上两个叠在一起年轻人,歪着头想不明白他们在做什么。 “云天,我能不能也定个规矩啊。”筱雅赤着身子躺在云天怀里,在岸边的大石头上看着天上闪烁的星星。 “说吧~”云天又忍不住亲了筱雅一下。刚才的销魂让云天毕生都不能忘记,痛并快乐着! “以后,不准让别的女人碰你的嘴巴跟二弟,还有你的手,只能放在我这,不能放在别的女人那里。”筱雅指了指被云天紧紧握住的高耸胸部。 云天沉浸在幸福里,使劲抱着筱雅勒得她只喘粗气,“有你一个就够了,我不会再看上其他女人。我云天,一生一世,生生世世,以后每个轮回每次重生都只会爱筱雅一个人~”云天朝着天空大声喊着,声音在荒山空旷的夜晚回荡着“一个人~一个人~” “这个给你,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云天从脖子上取下一块红色的圆形的玉,“这个是上古年间我娘的祖先传下来的。她说这块玉是血玉,是女娲补天时留下的血。可以许愿的只要我跟你把手同时按住玉的一边愿望就可以实现。这是我死去的娘留给我的最重要的东西,以后你就是我最重要的最珍惜的宝贝!”筱雅看了看那块红色的玉听着云天的话,又幸福地闭上眼睛靠在云天怀里。 假如她知道就是这个红色的玉将她封印,让她痛苦了一千年,她还会像现在这样开心地憧憬她跟云天幸福的未来吗? 第六章 云天背筱雅下山,筱雅“背”云天睡觉 筱雅所有的东西都在一个小小的包袱里,她只有几套换洗的衣服。爹娘没有留给她任何的东西,她也没有什么值钱或者有纪念意义的送给云天,当云天送给她血玉的时候,她的内心感到一丝的歉意,从树林里找了一块坚实的木头藏在包袱里准备雕刻出云天的样子,送给他。 云天出征的时骑的马早已不见踪影,他们要回赵雄的军营只能靠走路,军营距离荒山有500百里之多。小黄长的很快,跟筱雅和云天相处了两个月,牙齿已经长全了不再是那个牙不全的死狼。平日里它跟云天是死对头,此时在下山的路上小黄担负起了保护两个年轻人性命的任务。它敖~地朝天长啸一声,山路两边的茅草丛里嘻嘻刷刷地发出动物逃跑的声音。 云天牵着筱雅的手,扛着自己的剑,背上挂着让筱雅用来当作锅的钢盔。“娘子,幸亏你不是小脚,要是走那么远的路我不得一直背着你啊。”云天戏谑得跟筱雅说。筱雅一脸兴奋正观赏着路两边的风景。 “什么?你要背我啊?好哇,我正好累了。”筱雅停下来,拍了拍云天的肩膀,把钢盔戴自己头上让云天蹲下。云天哭丧着脸,“你那么沉想累死我啊?” “我都没有嫌你压我身上沉,你背我一会能压死你啊?”筱雅反驳着,拽住云天的头发往下拉,云天不得已蹲了下来筱雅趴在云天的后背上。歪着头贴着云天的脖子,眼睛看着蓝天问“公爹会嫌弃我什么都不懂吗,你们是有地位有身份的人家我却什么都不清楚。” “我爹啊,也是个粗人,从小没念过书,不认识字。我呢虽然认识几个大字,但是学问也不深。”云天没有故意夸大,反而又替自己遮掩的嫌疑。他从10岁进入军营后,就再也没有私塾的先生教他了,而他有先生教的时候,却三天气走一个先生,学的最多的是怎么把先生引以为豪的美鬓给拔掉一根都不剩下。 云天想象着爹爹见到筱雅的情形,老爷子肯定是高兴得不得了,当年他娘也是出了名的美女。全天下的女人都比不上筱雅,爹爹肯定会满意的。云天往上扶了一下筱雅,她已经趴云天的背上睡着了。小黄围着云天走了一圈,确认筱雅睡着没有什么事情,又迅速窜到草丛里吓唬小动物。 夜幕降临的时候,他们到了最近的镇上,因为身上没钱没有东西吃,云天抱着筱雅到了一个客栈,啪一声,将剑放在掌柜的柜台上。“老板,要最好的上房,然后要一桌最好吃的菜。”筱雅已经睡醒,看了看正在写毛笔字的掌柜打量了一下四周,好奇地问“相公,我们这是在哪里呢?”掌柜听到声音抬头一看,啪嗒,毛笔掉到地上。“仙~仙女啊~”掌柜指着筱雅惊讶地叫着,“他说谁呢?”筱雅不解地看着云天。“说你!”云天喜欢筱雅被别人称赞的感觉,自己的女人被夸作漂亮自己也有面子。云天将筱雅从后背一下转到前面,抱到了楼上。掌柜还没有从惊艳中反应过来,又看到一条黄毛狼从外面大摇大摆地跟着二人上了楼。 哐当,掌柜彻底晕了。 云天将筱雅放在床上,筱雅坐在床边打量着屋子。“好漂亮啊,你看这窗帘都是丝的呢~”筱雅很惊喜地跑过去用脸蹭了蹭窗帘,被云天一把拽过来坐他腿上。“别那么犯傻,那上面脏死了。等回家了,夫君给你买好多好多丝绸,你爱怎么穿怎么穿,好不好?”筱雅听了开心地笑着,原以为能有饭吃,能有床睡就算是人生的最美好日子,没想到一个人还可以在有饭有床之后,去追求那么多东西。筱雅很开心自己在短短几天里认识到了很多自己以前没有见过的东西,更庆幸自己找了一个有本事的好夫君。她坐在云天腿上靠在他的怀里,拽着云天的头发红着脸低低地说,“相公,今天你背了我一天也累了,现在我背你吧” 云天一听又美到了天上,二弟要吃饭了! 第七章 云天卖力奋战,黄狼吓跑众人 山洞里的草垛跟客栈的床是没法比的,客栈的床软软的筱雅躺在上面感觉就像躺在云朵上面一样。云天邪恶得看着躺在床上的筱雅,像盯猎物一样慢慢靠近。 “你,出去!”云天转过头冲趴在地上的小黄喊道。小黄看到云天骑在筱雅身上,很鄙视地看了云天一眼,自己用爪子把门打开趴到了门口。像保镖一样趴那里不动,注视着客栈楼下的吃饭的人们。小黄从外型看酷似狼狗,只有当它站起来的时候人们才会注意到这个皮毛光亮的家伙,是连老虎见了都要避开的黄狼。 自从云天在岸边的石头上有了初次体验之后,自己的二弟总是时不时要求“吃饭”。看到筱雅弯腰在自己前面,云天会很坏得过去碰一下筱雅的屁股满足一下二弟,或者加装好心地让筱雅坐自己腿上对她蹂躏一番。筱雅会假装生气地问云天“屁股下面什么东西,这么硬搁死我了!” 经过一场“撕战”后云天的脖子上多了很多牙齿咬过的红印,筱雅的嘴唇也渗着血丝,头发凌乱的挡在脸上。云天骑在筱雅身上,用手握住筱雅的下巴说“以后不要再勾引爷,爷是很厉害的。” “今天你背过我明天接着背我。同意还是不同意?”刚结束战斗的筱雅脸色微红,让云天看了又开始有下一轮战斗的想法。他俯下身说“看你的表现了”又狠狠地咬住了筱雅的嘴巴…… 明天老子腿不软就背你,云天心里想着。 门口的小黄,跑了一天只吃了自己抓的一只兔子,在门口饿得难受。听到屋内床板吱嘎吱嘎地响着,明白这一男一女一时半会不会干完活,决定自己找点东西吃。客栈的厨房正做着荷叶包鸡,诱人的香味一直飘到小黄的鼻子里。它从地上爬起来,弓着腰顺着香味找去。客栈一楼是吃饭的地方,人们一见到黄狼从楼上下来顿时吓得四散而去,“狼来了,快跑哇~”留下一桌的狼藉。刚从惊吓中缓过气来的掌柜又被吓得背过气去。 正在耕作的云天听到外面的声音,顿时警觉起来。“什么事啊?”身下赤裸的筱雅问道。 “死狼闯祸了。”云天飞快地穿上衣服。看了一下没有反应的筱雅,“宝贝,快穿衣服,你不是饿了吗?”筱雅一听到吃的,立马来了精神,比必云天速度还要快地收拾完。 “走~”云天打开门拉着筱雅王楼下厨房走去。小黄此刻正站在桌子上啃一只烤羊腿,云天过去拍了一下小黄的屁股说“死狼,干了坏事也能吃得下饭去。”说完笑呵呵地穿过大堂往厨房方向走去。 “宝贝,今天运气不错,可以白吃白喝了。”云天从厨房的桌子上拿起一只已经做好的荷叶包鸡撕下一根鸡腿递给筱雅,“喂,死狼,给你~”云天拽下鸡头给小黄扔了过去,小黄毛在空中一个优雅地跳越准确地将鸡头含到嘴里。 “真香啊。”筱雅用手抱着鸡腿,嘴里不住发出啧啧声。云天看到她吃饭的样子,傻乎乎可爱极了。停下来,看着筱雅。 “看什么呢?”筱雅白了一眼云天,“等会人家回来了,看我们在偷吃就得付钱了。”筱雅好心地提醒着云天,嘴里一住不住地咀嚼着鸡肉。 “白长那么漂亮了,一点女生样都没有。不要你了!”云天故作生气地对筱雅说,筱雅听到这话,啪嗒鸡腿没拿好掉到了地上,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表情瞬间苍白。 “我知道,你会不要我的,我什么都不懂,没家教没修养,就是山里的野姑娘,我现在就回山里。”筱雅用手抹了抹自己的嘴,抽泣地已是泪流满面转身要走出厨房。 “你干嘛呀,就开个玩笑嘛,我错了。”云天从后面用力抱住筱雅,“对不起筱雅,我以后不会说这样的话了,我宁愿自己死也不会活着的时候离开你!”筱雅听了停止抽泣,转过身抱住云天,“我什么都没有,如果你不要我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没饭吃,没床睡啊。”云天听了这话哭笑不得,这个女人脑子太简单了,她不知道现实有多复杂。 是的现实很复杂。经历一世一世轮回之后,筱雅终于明白真正长久的爱只存在于理想中,哪怕发毒誓诅咒自己出轨会死,也阻挡不了男人进入其他女人身体的步伐。那个可恨的女人,木吉娜! 第八章 筱雅太累只想睡觉,云天没钱拿剑抵押 云天松开筱雅,从厨房的桌子上拿起剩下的两个荷叶包鸡又跟筱雅回到楼上的房间,放进筱雅的包袱里。 “我们走吧,这里已经不能留了。”云天拉着筱雅往外走。 “为什么要走,这的床那么舒服。”筱雅用力挣脱云天的胳膊坐在床上不起来。 “走!我们没钱付。”云天终于憋不住说了实话,“你自己留下吧,我走了。”云天假装拿着行李要走,刚一出门转头看到筱雅已经扯过被子盖身上。 “筱雅,你再不起来我真走了!”云天有点生气地跟筱雅说,筱雅怯怯地从床上下来,一个腿软跌在地上。云天赶紧跑过去将她搀扶起来,“怎么那么不小心啊。”云天揉着筱雅的膝盖心疼地说。 “刚才在床上太累了,真的走不动了云天。”筱雅有气无力地说。 “那我们留下休息吧,我把东西抵押在这等回军营再派人来赎回去。放心吧。”云天抱起筱雅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脱掉鞋子,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用手抚摸着筱雅的额头心疼地说“宝贝啊,你那么美却没有任何首饰,你看你睡觉的时候就把挽着发髻的簪子拔下来就行了,其他女人都麻烦死了。”云天心里想像着筱雅穿上华美的衣服,戴着贵重的首饰将是何等得迷人。现在的她不释任何粉黛都比如仙子还要美,假如化妆打扮那该是如何惊艳美貌。筱雅轻轻得闭着眼睛发出了轻微的鼾声,小黄吃过饭后已经重新趴门口睡觉,云天将房间的门关上,走下楼去。 楼下门口一班官差躲在门外朝着客栈里面瞅,看到云天走出来窃窃私语。为首一人站出来对云天说“这个黄狼是你们带过来的吗?我们奉令将它杀死,你没有意见吧。”云天没有说任何话,啪嗒把剑往官差手里一塞。官差低头一看,再一看云天的年龄,一脸崇拜忙给云天跪下“赵将军,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请您海涵。”官差唯恐得罪了云天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其他官差见状也纷纷跪倒在地。将军有那么大权利,让人一看到剑就下跪吗?云天的剑是他爷爷当年用的,曾经斩过胡人的一个大王,让南国和胡人平静的过了几十年的时光。人们可以不认得云天本人,但是生活在边关的百姓一提起斩胡人大王的剑肯定可以详细地描述出来。 “这把剑放你们那里,我肯定会回来取赔偿店家的损失。我家娘子生病不能远行,今晚只能住这,家里养的黄狼不伤人,大家不必惊慌。”云天冲着围观的百姓抱了抱拳,“各位相亲,云天实在对不起大家让大家受惊了,我会好好管教这只狼,它也可以上战场杀胡人呢。”云天的一番话消除了大家对他的不满,周围百姓的纷纷喝彩,称赞云天是仪表堂堂又懂得体贴夫人的好男人。 “将军,剑你拿回去,我们小店不在乎这点损失。夫人在这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掌柜的从人群里钻出去来,从官差手里拿过剑重新递给云天。 “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派人送银子过来的。”云天看着掌柜认真地说,这是他第一次因为钱拜托别人,而原因为一个女人,一个叫筱雅的女人。 筱雅躺床上睡着了没有听到外面的动静,一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云天的胳膊紧紧地箍着她一动也不能动。房间内已经可以看清东西,筱雅睡不着转过头看云天。云天睡觉的样子很沉稳,剑眉下面长长的睫毛盖住眼睛,云天的鼻子很挺拔,筱雅想要刮一下无奈动弹不得,还有云天的嘴巴跟下巴。筱雅仔细地看着,这个就是自己的男人,就算是扮成女子容貌也不会输给她们,太英俊了。 云天仿佛有感应一般,睁开一只眼发现筱雅在看他,筱雅立马把眼睛闭上假装睡着了。 “懒猪,我们起床吧~”昨天官差特意给云天准备了马车好方便他回去。 “我还没睡醒呢~”筱雅打了一个哈欠,故意把胳膊磕到云天的鼻子上。 “回去晚了,我爹就不喜欢你了。”云天故意吓唬筱雅,筱雅听到这立马坐起来穿衣服,云天乐得在床上捂住肚子直笑,这个女人简直跟白纸一样,太好唬弄了。 此刻云天不知道,女人之所以相信你,是因为太爱你,但是当你背叛她的时候,你的唬弄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美丽故事的开始,悲剧就在倒计时! 第九章 筱雅拜见公爹,赵营全军庆贺 清晨,两个人上了马车,马车里面塞满了荷叶包鸡,热乎乎得是掌柜令人连夜做出来的。小黄毛从马车后面跳进马车,用爪子抱住一堆荷叶包鸡兴奋地用头拱着。云天很鄙视地看了它一眼,“死狼,就知道吃。只能吃鸡头,剩下的我们吃!”云天拽了拽黄狼的耳朵,黄狼立刻露出自己的獠牙吓唬云天,“呵~长牙了就厉害了。”云天重重得拍了一下小黄毛的头,见筱雅已经在车里坐好,一撩鞭子,马车飞奔而去留下一阵尘土。 “筱雅,我们到了。”颠簸了一天,终于在傍晚到了军营。云天下了马车将筱雅从车中抱出,军营木头门外站着两个小兵见是失踪两个月的云天回来,高兴地立马打开大门,其中一个到元帅帐篷报告。 “云天,这里好大啊,你看那木头墙真坚固,每一根木头都是一棵树的树干。”筱雅一下车就指着那堵木头墙说。 “是啊,小傻瓜,不坚固怎么可以称得上是军营呢。”云天背起行李,刮了一下筱雅的鼻子。后面一个士兵想要将车上的荷叶包鸡抱下来,被黄狼一露獠牙吓得蹲在地上。筱雅见到连忙过去要扶他,“仙女……”士兵一件筱雅忘记了害怕,感觉整个天突然变得特别晴朗,这么美丽的人是从天上下凡来救我的吗? “你没事吧,死狼,下来到家了。”云天过去从地上拽起士兵指了指黄狼说,“这只狼不伤好人,不用害怕。”士兵没有听云天说话,还是盯着一边的筱雅看。云天心里有点不舒服,“这是我娘子,你们的夫人。”云天扳过筱雅的肩膀往大门走去,黄狼没有跟着进军营,嘴里叼着两只鸡窜进了军营旁边的树林。 筱雅的出现在军营里引起了婚乱,人们再也不顾及什么军令,统统都聚集到了从大门到元帅帐篷的路上。“哇,这美,仙女都比不上~”一个士兵擦了一下口水说,“什么啊,你见过仙女吗,这简直就是做梦阿,梦里才能见到这么美的人。”旁边另一个士兵跟他争论起来。 筱雅见这么多男人看她自己感觉有点害羞,云天用力攥着她的手,很骄傲地穿过人群不停地打着招呼,往父亲的帐篷走去。他人生中再也没有比现在更辉煌,从今往后全天下的人都会知道他云天娶了世上最美的女人,这是做男人最值得骄傲的事。 “爹~”一进帐篷云天松开筱雅的手张开双臂朝一个威武的中年男人跑去,将男人紧紧抱住。 “臭小子,回来就好,别这样,跟女人似的。”赵雄推开云天,用手锤了一下他的胸膛,“不错,比原来还要健壮!”赵雄笑呵呵得看着云天,脸上满是笑容,连胡子都一翘一翘的。 “父亲,这个是我的救命恩人,您现在的儿媳筱雅。”云天高兴地将站在帐篷门口微笑的筱雅拽到赵雄面前。赵雄这辈子阅女无数,皇上的贵妃也见过不少,平生第一次见到如此超尘脱俗的女子,心里也忍不住一颤。赵家是抗胡有功上天眷顾赵家才让自己的儿子捡到这样一个尤物。 “伯父,您好。”筱雅给赵雄鞠了一躬,“您是保卫南国的大英雄,我从小就特别崇拜您。”被筱雅一夸,赵雄的又乐呵呵地摸着胡子笑起来。云天趴在赵雄的耳朵上轻轻地告诉他已经跟筱雅行过夫妻之礼,赵雄很爷们地拍了一下云天的肩膀,“孩子,应该喊我爹爹嘛,你是云天的媳妇,就应该喊我爹爹。” 筱雅听了心里乐开花,也像云天一样跑过去抱住赵雄,“爹爹~我有爹爹了。”筱雅高兴地眼泪流了出来。赵雄用手拍了拍筱雅的后背,“孩子,等我们回朝了,跟给你们办像样的喜事。”云天听了终于把心放了下来,他担心父亲不喜欢什么都不懂从山里出来的筱雅,现在发现所有的担心都是多余的。那颗悬在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下了。 晚上,为庆祝云天回来,更为庆祝云天找到一个绝色的媳妇,整个军营都是喝酒划拳啃肉的声音。当然,少不了黄狼蹿来蹿去偷肉吃的身影。云天很爷们地抱住黄狼灌,“死狼,这是哥跟姐姐的喜酒,你得喝的。”云天将一碗酒倒进黄狼的嘴里,黄狼舔了舔嘴,敖~得朝天叫了一声,窜到云天旁边一个端着碗啃着肉的副将身旁饮起他碗里的酒。 “哈哈,,哈哈~,这狼爱喝酒,筱雅你看呢。”云天用手揽住筱雅的肩膀,笑得用手使劲拍着地。其他人全被黄狼逗乐,没再把它当动物而是兄弟一样。 有时候,动物跟人一样,只是不会说话。他们也有情感,你会发现它们比人类更注重感情,更忠诚。 第十章 钦差大人到赵营,云天设计陷害石嵘 在军队中,每隔一段时间朝廷便会派一名官员带若干人去军队视察各项事务。说白了,一个是看军队的军饷有没有被贪污,另一个是看你的军队装备怎样,其实都是怕军饷落进某些人的口袋中。到赵雄的军队当钦差,是最轻松的活,算作现代的公费旅游。只有关系硬的官员,才有机会到这里来视察。赵雄是个粗汉子,只知道吃肉喝酒打胡人,脑子简单得从来不知道钱的具体概念。赵家世代为朝廷效力,朝廷每年给的体恤金就有几十万两银子赵雄每天坐着数银子都够他数一辈子,可以说朝廷没有丞相能继续维持正常秩序,假如没有了赵雄的赵家军,那朝廷就彻底运转到头了。 这次派来当钦差的不是别人,是云天的死对头,石嵘。云天自从跟随父亲出征以来,他自己在京城实在闲得无聊,这次是特意借视察之名来找云天消遣的。 知道石嵘要来,赵雄没有让云天出来迎接。他知道,石嵘跟云天一接触就会动刀,他也不清楚两个人哪来那么大仇。石嵘的父亲是当今的丞相石文峰,是朝廷里跟自己等级一样的官员。自己的儿子除了打仗什么都不懂,没礼貌没文化,大老粗一个,人家的儿子不论人品还是学识,连武功都很了得。唉~,除了儿子找了一个好儿媳妇,真是什么都比不了他。 石嵘一看就是一个文质彬彬的男子,与云天坏坏的痞子样更容易吸引女生注意。想到这里云天心里就不爽,一定不能让筱雅见到他。云天在帐篷里踱来踱去,想办法整石嵘。小黄正趴在云天铺得软软的床上,眼睛白着云天看,一副无聊的样子。 “小黄哇,平常哥对你很好吧。”云天第一次没有喊小黄死狼,他特意伸过手摸了摸小黄毛的头,“哥知道你獠牙厉害,今天你去把一个人衣服扯破,那个人很坏很坏,哥晚上请你喝酒啃肉。”小黄狼很认真地听完,露了露獠牙表示同意。 “你们说什么呢?”筱雅在帐篷另一头认真地刻着木头人。 “没说什么,我问它愿不愿意找个狗老婆呢。今天军师说会下冰雹,你别出帐篷啊”云天坏坏地笑了笑,先把媳妇骗住,再带死狼出去。他早就打听好了石嵘的帐篷,只等石嵘一靠近帐篷就让小黄狼撕碎他的衣服。想到石嵘要出丑,云天心里爽极了。让你小时候,在皇帝的御筵上喷我一脸豆腐让我出丑! 石嵘跟赵雄在元帅帐篷里交接完毕,从帐篷里出来,石嵘环视四周问“怎么一直没有见到云天?”他的手早就痒痒想揍一顿这个臭小子。 “他啊,他拉肚子。恩,还在茅厕呢。”赵雄早就想到石嵘会问他,请教了一下军师编了一个这样的理由。 “哦,那我去他帐篷等他吧.”石嵘知道赵雄骗他,他来的目的就是找云天,怎么能这样被唬过去。旁边的士兵看了一眼面露难色地赵雄不知道要不要带这个钦差去云天的帐篷。 “那个什么,云天的媳妇在帐篷里。”赵雄本想提醒一下石嵘有女眷在石嵘去不合适。结果石嵘还是执意要过去,见一下弟妹,慰问一下拉肚子的云天。没办法,一行人往云天的帐篷走去。 此时的云天,正乐呵呵地带着小黄毛趴在石嵘帐篷旁的草丛里等石嵘出现,根本没注意到已经被蚊子叮地满脸是包。 “大人,前面就是将军的帐篷。”带路的士兵,指了一下几丈之外的帐篷说道。 “好,我在这里等云天,你们都退下吧。”石嵘对身边几个随从一挥手,其他人都纷纷离开只剩石嵘一个人站在帐篷外。他知道,假如赵雄没有骗他帐篷里真有女眷在,他贸然进去是不合适的。所以他站在帐篷外,使劲吆喝着“云天,我来看你了。”云天听不到,没有人回应他,但是筱雅听到了,她放下手里刻的木头人云天,走到帐篷门口掀开帘子,说,“我家相公不在。”看都不看石嵘,啪嗒,又把帘子带上。 石嵘只看了一眼,已经僵在原地动弹不得。这个,这个女人怎么那么漂亮,她说,她相公,云天是他相公!竟然娶了这么美的女人,让我娶什么样的才能把她比下去,云天我跟你不共戴天!石嵘踱了踱脚,转身走向自己的帐篷。 “啪~”咋这么多蚊子阿,云天用被蚊子叮得红肿的手拍着自己的脸,一个跟蜜蜂那么大的蚊子死在了他的掌心里。 第十一章 云天被罚,黄狼撞墙 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喂,兄弟,做好准备阿。把他衣服撕得稀巴烂!”云天拍了拍趴在他身边的黄狼。 石嵘渐渐靠近他的帐篷,只见一个黄影刷一下扑过来,石嵘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黄影按在地上。他抬头一看,是一只黄狼只露着獠牙恶狠狠地看着他,然后一低头把他的腰带撕开,露出石嵘里面白色的内衣。石嵘见是一只狼,想要挣扎起来却无奈没有高头大马的黄狼力气大,只好哭丧着大喊“救命啊,有狼啊~”周围正在巡逻的几百个士兵听到连忙跑过来,小黄已经将石嵘身上的衣服撕得一片一片,没有能遮身的东西。 敖~小黄毛用脚踩住石嵘的胸膛很兴奋得嚎叫一声,朝藏在草丛里的云天跑去。 “大人,您没事吧。”士兵忍住笑扶起地上已经一丝不挂的石嵘,几百个士兵看着赤身裸体的石嵘,石嵘羞得无地自容。 “赶紧把那只狼杀啦!”石嵘用手捂住自己的二弟,边往帐篷跑边朝黄狼的方向喊。 “大人,那个是少夫人养的狼不能杀,将军说他不伤好人的。”说到此,士兵感觉自己好像说错话了,被领头的士兵狠狠地拍了一下头,石嵘脸一阵红一阵白,连忙跑进帐篷里。云天,一定是云天搞得鬼!还有那个养狼的少夫人! 哈哈~哈哈~石嵘一进帐篷,士兵再也忍不住坐在地上大笑起来。这钦差,刚一来就丢这么大面子,看来以后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小黄站在草丛里朝还趴在那得云天一个劲地摇着尾巴,“去,去,这里没人,赶紧走。”云天不想被人看到,哄走小黄毛走。单纯的小黄毛,站在那里等云天趴起来带它去喝酒吃肉。赵雄听到石嵘被袭的事情,赶紧从帅帐赶过来,看到一堆士兵坐笑得在地上打滚。 “成何体统!”关键时刻赵元帅大喝一声,乱糟糟的笑声戛然而止。“谁干的?”赵雄扫视了一下周围,目光盯在了草丛旁小黄毛身上,“过去把那只狼给我关起来。”赵雄指了指黄狼。士兵没有一个敢过去动它的,“非要我自己出马吗?”赵雄一撸袖子迈着大步一摇一摇地走到小黄毛身后,小黄毛早已警觉得跳转过身,虎视眈眈得看着赵雄。 “他妈的,臭小子你趴这里干吗?是你指使这只狼干的吧,要不一只死狼哪有这本事。”赵雄发现趴在草丛一动不动,不敢抬头的云天。一把将他从地上拽起来,“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按什么好心眼。”赵雄胡子气得全都翘了起来。 “爹,那狼哪有那么聪明能听懂我说的话阿。”云天还在狡辩着,“是吗,那我试试看它能不能听懂。”赵雄气得转过头,突然态度大转弯,做老顽童样对小黄说“小黄啊,你说实话我就给你荷叶包鸡吃,还给你找一只跟你筱雅姐姐一样漂亮的小母狼。”小黄哼了一声。“是不是他指使你的。”小黄狼看了看怒视着他的云天,看了看怒火冲冲拽着云天衣服赵雄,又哼了一下点了点头。云天顿时气得晕了过去…… “来人,军法伺候,给我打20军棍!”赵雄高声叫喊着,这是石嵘已经换好衣服从帐篷里出来。 “云天,好久不见了。”石嵘看着趴在凳子上五花大绑的云天,心里高兴极了。让我出丑,你也不会有好下场。 “爹呀,我可是你亲生的唯一的儿啊~我死了就没人给你上坟了啊~”云天在凳子上假装伤心地哭着。赵雄坐在他前面的凳子上,一只腿放在凳子上,指着云天大骂。“我没有你这不孝总是惹事的儿子,我只有筱雅一个儿媳妇!给我打!”石嵘什么也没说,幸灾乐祸地喝着茶看着军棍一下又一下地打在石嵘的屁股上。云天硬是咬住牙没有喊出来,头上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落在地上。他可不想被石嵘小看了!小黄毛见云天痛苦的样子,一下扑到手持军棍正对云天实刑的士兵身上。站在云天身旁露出獠牙冲着赵雄呜咽着,不让任何人再靠近云天。黄狼转头用牙一咬将捆绑云天的绳子咬断,突然趴下匍匐着向石嵘爬去,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像做错事的孩子请求别人原谅。 “哎哟,还是一只忠诚的狼啊。”石嵘放下手里的水杯,看着趴在地上装可怜的小黄毛。 “要替他受罚啊?”石嵘指了指云天,小黄毛嘴里发出哼哼声,点了点头。“你把他的衣服也撕碎了我就原谅他。”石嵘用嘴巴朝云天的方向示意了一下。小黄毛看了看云天,又看了看赵雄,走到趴在凳子上的云天身边,用嘴舔了舔的伤口。突然像疯了一样朝着木头墙撞去。 “不要……”筱雅大声叫着 第十二章 赵雄款待石嵘,筱雅下药报仇 筱雅刚进军营的时候就说过那堵木头墙是很坚硬的,黄狼一头撞过去必死无疑。筱雅绝望地看着小黄毛撞向了木墙,感觉世界越拉越模糊,晕倒在地上。与此同时,黄狼一个急刹车溅起一阵尘土,在撞向木墙的那一霎那停了下来。 醒来的时候,筱雅感觉脸上被什么东西舔得湿漉漉的。睁开眼睛看着一只狼头歪着看她,“小黄毛,你没死!”筱雅兴奋地从床上坐起来抱住黄狼又亲又啃。 “媳妇哟,你轻点,为夫的腰都要被你震断了。”云天趴在床里面有气无力地抱怨着,“我快死了,你能不能也亲亲我啊。” 筱雅放开黄狼一看云天顿时大笑不止,云天的屁股被打得肿得老高像两个大馒头一样。 “夫君,你现在的屁股可比我的胸大了。”筱雅用手碰了碰云天的屁股,云天一口凉气从肚子里提上来,“你要害死你夫君阿,没被外人打死,也被你碰死了!” 按正常情况20军棍下去那是真要皮开肉绽,丢掉大半条命的。但是军营里面的将士们永远是站在自己人这边,都知道打云天是做给外人石嵘看的。云天是谁啊,自己的少帅,打得狠了自己以后就不用在军营混了。所以打得时候雷声大雨点小,声音虽然响亮但是跟用手用力拍一下屁股没啥区别,顶多躺三天就好,按云天的体质来说。 小黄也不甘示弱地跳到床上舔了舔云天的屁股,“走开,你这个叛徒!”云天很生气地想要背着胳膊将把他的屁股舔得痒痒的黄狼推开。 “小黄差点为了你撞墙死了,你别生气了,谁让你想骚主意害人的。”筱雅把黄狼轰下床拿热毛巾敷在云天的屁股上,安慰着云天。 “它要死,早撞墙上,怎么那么正好没有撞上啊。”云天还不解气地嚷嚷着 “它死了,我也不要你了。连一只狼都保护不了,怎么保护我啊。”筱雅掐了云天后背一把,从床上下来,收拾起床下云天被打烂的衣服。 “云天,哟,弟妹忙着啊。”石嵘一进门就看到筱雅,眼睛又顿时贼亮起来,这个女人太有味道了,云天怎么赶上这等好事啊。心想着,走到了床边,“我给你带了点金疮药。”石嵘掀开捂在云天屁股上的毛巾,“啊,肿这么高了,疼吧。”石嵘故意用手指使劲按云天的屁股,云天疼的在床上哇哇直叫,“筱雅啊,他要杀死我啊。”筱雅听到赶忙跑过来,石嵘迅速把毛巾盖好。“兄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赶紧出去!”筱雅很讨厌地看着石嵘,指了指门口。 “哈哈~,兄弟阿,好好养伤,~”石嵘的笑声从门外传过来,“这个坏蛋,你怎么不让小黄毛咬死他,撕烂他的衣服都是便宜他。”筱雅看着石嵘按过后云天屁股上发紫的手印,狠狠地对趴那呻吟的云天说。 “娘子,当初我也那样想,就怕你生气。等我伤好了,我就一定让小黄毛咬死他。”云天眨着眼睛,很认真地对筱雅说。 石嵘看到筱雅关心云天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云天他有什么呀,他哪里比得上自己。他就是一个大老粗,什么都不懂却让这样一个绝色的女子死心塌地得跟着他。石嵘心里很不服气,他没有爱过女人,他不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滋味。但是此刻当他见到筱雅的时候,有个东西在心里一点一点地撞击着,让他感觉很慌张。 晚上赵雄设宴款待石嵘,云天咧着嘴坐在软垫上,旁边坐着筱雅。桌上还坐着其他副将根官兵。 “首先,我敬石大人一杯,欢迎你来到我们这个山旮旯里啊。”赵雄端起酒杯,从凳子上站起来一饮而尽。“第二,我要替我不争气的儿子道歉,你要打要杀随你处置,我不会皱一下眉头。”赵雄又喝下第二杯酒。 “赵元帅,云天,那是跟我开玩笑,我已经不生气了。”石嵘笑呵呵地看了看云天,又飞速地扫了筱雅一眼。 “这人太假了。”筱雅低声对身边的云天说,“不生气还按你一下!” 咳~咳~,赵雄清了清嗓子,“云天,你有伤在身就以茶代酒敬石大人一杯,算作赔罪吧。”赵雄很威严地说 云天乖乖地端起前面的茶杯,一口气喝了下去。石嵘用袖子捂住自己的嘴也一饮而尽。 “石大人,我也敬你一杯,狼是我养的,我也赔罪。”筱雅端起前面的酒杯,示意了一下,石嵘杯里已经没有酒,拿着空杯示意旁边的人倒上。“我来,我来。”筱雅拽了一下自己的袖子,从袖子里摸出一点东西拿在手里,迅速推开凳子走向石嵘。云天不知道筱雅要干什么,看到自己的媳妇给别的男人倒酒,一脸苦样的坐在那。 筱雅从仆人手里拿过酒壶,“石大人,这杯酒是我给您赔罪的,您一定要干了。”筱雅笑着看着石嵘,筱雅的脸靠着石嵘很近,石嵘很紧张得盯着筱雅的脸看,这时筱雅迅速将手里的东西洒在石嵘的杯子里。“来,石大人。”其他人都在热烈地划圈喝酒,没有注意到筱雅在倒酒的时候已经把泻药加到了石嵘的杯子里。 欺负我夫君,我让你拉死! 筱雅看着石嵘将杯里的酒一仰喝尽,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第十三章 泻药变春药石嵘戏筱雅 筱雅很自然地回到座位上,看到云天一脸苦相。扯着袖子捂住嘴趴云天耳朵上轻轻地说“相公,你说待会石嵘去茅厕,会不会被蚊子叮得屁股肿得比你的还要高哇。”云天没有听明白筱雅的话,端着茶杯愣愣地看着她。 “笨蛋,我给他下泻药了。”筱雅拽着云天的胳膊兴奋地说道,云天嘴里刚咬住的一条鱼尾巴啪嗒一身掉到地上。 “媳妇,你哪来的泻药啊?”云天想起自己从来没有将叫做泻药的东西拿出来给筱雅见过,筱雅怎么搞到的。 “去军医那啊,他特意为我配得说药劲可大了。”筱雅声音很低地对云天说,“我告诉他,你最近火大,需要去去火,要点泻药,他就很高兴地给我配了。”筱雅看了一眼石嵘,还没什么反应。夹了一筷子蘑菇放嘴里狠狠地咀嚼着,看着石嵘。 半个时辰过后,一桌人已经喝得醉醺醺得。石嵘没有丝毫拉肚子的迹象,让筱雅很是郁闷。云天在旁边看着筱雅生气得样子,忍不住笑出来。“宝贝,算了吧,今天就算我们倒霉。走啦,回家睡觉觉去~”云天捏了一下筱雅的脸,让周围的随从将他从软垫上抬起,坐到旁边的软椅上,准备让人把他抬回帐篷。 “等等~”筱雅拽住云天的胳膊,指了指石嵘,“他的脸怎么变得这么红啊。”此刻石嵘感觉身上犹如火烧一般热,自己的二弟像根柱子一样想要撑破衣服钻出来。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受,旁边的仆人见状问石嵘要不要休息一下。将石嵘从座位上搀扶起来向门口走去。 “你先回去吧,我看看什么情况。这也不像拉肚子阿。”筱雅转头对身后的云天说道,云天吃了一肚子茶水,屁股又开始疼,不怎么想打理人,摆了摆手椅子被人抬起回了帐篷。 筱雅一路跟随石嵘来到他的帐篷,“你去给他倒点水吧。”仆人将石嵘扶到他的床边,听从筱雅的吩咐出去倒水。石嵘扯开衣服,嘴里嚷着“热死了,太热了。”筱雅见他满脸通红,满头大汗,担心自己药下多了会闹出人命。走了过去拿出手帕刚要将它碰到石嵘的额头,石嵘眯眼一看是筱雅一把将她拽到怀里,“你好美啊!”将嘴凑到她的脸上,筱雅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用手托着他的头不让他靠近。“走开,不要碰我!”筱雅使劲挣扎着,石嵘更加兴奋,他一下抱起筱雅将她压在了床上。 “救~救命啊~”筱雅拼命地挣扎着,她还不知道自己给石嵘下得所谓的泻药,其实是军医配得春药。他理解的火大以为是云天火大却二弟不争气,需要药补。石嵘撕扯着筱雅的衣服,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体内的火越拉越大,筱雅已经被石嵘撕扯得露出了白色的肩膀。石嵘狠狠地冲着筱雅的肩膀咬去. “啊~”筱雅惨叫着,声音回荡在夜幕中。 “石大人,你疯了吗?”仆人一进门见状,全傻眼了。一个士兵想都没想一进门就跑过去死命地踹了石嵘一脚将石嵘从筱雅身上分开。筱雅起身用手扯过衣服捂住肩膀,哭着跑了出去。 云天已经躺在床上等筱雅,他觉得今晚心里一直很慌张,似乎要有什么事情发生。 “云天~”筱雅一进帐篷就趴在云天身上哭了起来,云天见筱雅的衣服破了,肩头很有红色的痕迹,用手抚着筱雅的背问,“怎么了?”筱雅只是伤心得哭着不说话。“宝贝,谁欺负你了,我拿刀砍了他!”云天故意逗筱雅想让她平静点,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云天,石嵘他亲我啊~”筱雅扑进云天怀里,抱住云天的头又哭起来。 “什么?!”云天忘记了屁股疼,推开筱雅,立马从床上起来。敢动我的女人!云天鞋子都没有穿光着脚拿着剑朝着石嵘的帐篷跑去,此刻云天的头发都一根一根地立了起来。别人可以夸筱雅漂亮,但是绝对不能动筱雅一根毫毛。这就是男人,他可以随便动你的女人,但是自己的女人却永远不允许别人动,尤其是最心爱的那个。 “兄弟们,给我砍了这个淫棍!”云天边拿着剑冲到石嵘的帐篷里,边对石嵘帐篷周围满满的的人群喊着。 “少帅,石嵘现在已经被弟兄们殴得没有人样了。”一名小将把云天拽住,“你还是回去安慰安慰嫂子吧,这种事情女人是想不开的。”小将很关心得对云天说。云天一下甩开小将,“我不,我今天不把那个亲我媳妇的淫棍剁了我就不姓赵!”云天叫嚣着要往帐篷里钻, “放肆!你这个逆子,你不给他吃春药,他会干出这种忤逆的事来?”赵雄从人群中央走过来,指了指石嵘,你看看你把人给害成什么样了?!”云天顺着赵雄手指的方向一看,石化在原地。 石嵘正兴奋得坐在地上,用手抱着一只奶牛的奶子,又亲又啃,完全失去了理智。 第十四章 云天提刀报仇,赵雄一夜未眠 石嵘从小就在丞相府长大,从来都是被别人当星星一样捧在手里供在天上。在遇到云天以前他似乎没有考虑过什么叫做丢脸,丢脸这个事情是跟他的生活擦不了边的。他第一次遇到云天的时候,云天的母亲因为难产刚刚去世。赵雄攻打胡人大获全胜班师回朝,皇上设宴款待大臣,云天作为赵雄唯一的儿子也被带到了宴席上,他坐在紧靠太子言诚的位置,旁边是丞相的儿子石嵘。 如果石嵘知道盘子里那个用草莓汁染成红色的豆腐里有一块不小心掉进去的草莓残渣,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把那块豆腐嚼都没嚼直接吞下去,让草莓渣子卡在喉咙然后又将豆腐喷到刚被皇帝叫到准备起身的云天的脸上。那个时候云天只有10岁,已经会用各种兵器。还没有从母亲去世的痛苦中恢复过来,他不知道父亲在朝廷的地位有多重,他只知道能在京城当官的人都是比自己地位高的人,而当石嵘将豆腐喷到他的脸上,他一脸豆腐渣不知所措的站在太子旁边,被满朝大臣,及其子女嘲笑的时候,云天心里已经认定石嵘的行为是故意的。 所以当云天看到石嵘一幅衰样的坐在地的时候,他心里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比起小黄将他衣服撕碎,筱雅下错药将石嵘整成这样更让他解气。 云天散着头发提着剑朝石嵘走了过去,人群顿时安静下来。云天拿着剑托起石嵘的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石嵘,从嘴里挤出一口唾沫吐到了石嵘的脸上. “这是你亲我娘子的下场!”云天说完脚一下揣到石嵘的脸上,将失去理智的石嵘踹到在地上的黄土里。 赵雄看到云天的做法越来越过分,过去要将云天拉走。云天猛一甩胳膊挣赵雄,狠狠地说,“爹,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恨他吗?” 云天突然声音沙哑着,眼泪流了出来,“我那时候那么小,刚失去母亲,这个人他将豆腐吐到我脸上让我在皇上和满朝大臣面前出丑,散会后不仅不向我道歉,还骂我~”云天声音颤抖,他抹了抹眼上的泪哽咽地说,“他骂我,娘亲是跟胡人通奸,生不出孩子憋死的!”云天忍不住心里的痛苦,呜呜地大声哭起来“您那时候,怕我拿刀杀了他,将箭射到我的腿上,我都没哭,我才10岁啊,这个人是个畜生啊~我们当兵的,拿血那生命保护他们,他们怎么做的?!”云天拿剑指着躺在地上的石嵘,将剑在石嵘的头上挥舞着。周围的士兵中发出低低的哭泣声,你可以看不起当兵的,他们没有文化没有知识是个大老粗,但是你们的幸福,就是这些大老粗拿血拿命换来的,可以从身体上侮辱他们,可以打他们狠狠地打,但是不要对他们进行人格侮辱。 “把他扶起来,送帐篷里洗干净了。”赵雄指挥着将石嵘拖到帐篷里。拍了拍云天的肩膀,“儿子,我们军人就是要保卫我们的国家,保卫像石嵘或者不像石嵘,保卫千千万万我们的百姓。你会懂得的,回去睡觉吧。”赵雄没再说什么,但是心里却很沉重。石嵘当初那么小就可以说出跟胡人通奸这几个字,可以想到这绝对不是他第一个说的,他一定是从别人嘴里听到才会学来,是谁呢?丞相府,除了石云峰没有第二个人。 赵雄心事重重地回了帅帐,这已经是6年前发生的事了。看来石文峰想要参倒我也不是这一两天的事。得为云天跟筱雅以及赵家的后代做好迎战的准备啊!赵雄一夜未睡,坐在案席旁思索着…… 云天在石嵘帐前发泄完觉得浑身酸痛没有一口气,被一个士兵背到了帐篷里。筱雅已经坐在地上趴床沿上睡着了。云天看着筱雅睡觉时安安静静的样子,觉得世界又变得很祥和很单纯。筱雅的心里只有云天一个人,筱雅会偶尔的坏一下,就像刚才给石嵘下药一样,但是她的心里还是单纯地只有,“有饭吃,有床睡。”就是她的世界里最幸福的生活。 云天忍着屁股痛,将筱雅抱到了床上。筱雅眼睛没睁一勾手挂住云天的脖子,将他拽趴到床上,两人和衣而眠。 早上天未亮,赵雄派人将筱雅和云天叫到了练兵场上。让人找了一套小号的衣服让筱雅穿上,筱雅很是兴奋,拽着赵雄的大胡子,问赵雄,“是不是要教我功夫,也上战场杀胡人啊?”赵雄见筱雅兴奋得样子,没有把心里的真实想法说出来,点了点头。筱雅飞快地穿好衣服,跑到队伍的最前面拿着一根木头剑一板一眼地练起“杀,杀,杀~” “爹,筱雅都能杀了野猪,射死野鸭,还用练什么功夫吗?”云天见筱雅已经练得满头大汗,怕她吃不消想让她退下来。 “你迟早会明白爹的苦心的,爹是怕有一天你们跟正规军冲突的时候,没法突围。爹老了~”赵雄没再做过多的解释,背着手走到练兵场,拿起一把真正的大刀,大喊一声,“儿媳,接着~” 筱雅一个优美的跳跃,将刀绕绕地握在手里,冲云天甜甜的笑着…… 赵雄是对的,正面冲突的时候有一套功夫在身,才能保全自己的身家性命。这已经是后话 第十五章 石嵘忘记昨夜事,骑马被木毒擒 石嵘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他觉得眼睛火辣辣地疼想将它睁大点发现眼皮竟然像一团面一样将眼睛糊住,只能眯出一个小小的缝。石嵘抬起手想擦一下眼睛,刚用手碰到脸感觉脸也像眼睛一样碰不得。在床上活动了一下四肢,周身上下没有一个不痛的地方。他努力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自己这么难受。石嵘的记忆只停留在有个人要扶自己回帐篷然后其它的就想不起来了。 “来人呢~”石嵘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一个小兵从帐篷外面一掀帘子走了进来。“石大人,有何吩咐。”小兵尽量不去看石嵘的脸,强忍住笑弯下腰等石嵘发话。 “我昨天喝酒是不是摔了,怎么浑身都是伤啊。”石嵘问道,又用手摸了摸热得滚烫的脸,“你看这脸估计也肿得跟你少帅的屁股一样大了吧。”石嵘没有心思跟小兵开玩笑,一心想搞清楚自己到底是跌在什么地方了,怎么看都感觉是被人踹的。 “大人,您昨晚喝醉酒自己去茅厕的时候掉进去了,先磕在了茅厕的木头梁上,又撞倒墙上,最后整个茅厕被您撞趴下,您就掉坑里了。”小兵抹了一下汗,他也没想到自己的瞎话说那么溜。 “哦,是这样啊。怪不得我找不到我昨天穿来的衣服了,那可是很名贵的,特意从波斯进的布料呢,掉茅坑怪可惜的。”石嵘嗅了嗅自己身上,发现没有闻到臭味稍稍放心了。“那个,我掉茅坑的事还有谁知道?”石嵘知道掉茅坑可比让狼撕烂衣服丢人,这个如果让云天知道了又得笑话他了。 “大人,只有小人知道。小人已经连夜将茅厕撑好。”小兵弯着腰低头不看石嵘,很正经地说 “那就好,外人问起我的脸,你就说是骑马时掉下来磕到了,切忌不可将此事说出。”石嵘总算将心放到了肚子里,一挥手,“你下去给我打一盆热水,我要洗漱。”小兵一声诺,憋着一口气走出去好远,抱着肚子弯着腰大笑起来。 石嵘洗漱完,吃了一点军队的便饭,走到了练兵场看练兵。云天正瞪大眼睛看筱雅耍刀,筱雅的力气很大,十斤重的刀拿在手里还是跟耍木刀一样轻松。 “哎哟,这不是石嵘大哥吗?来过来亲一个~”云天伸手碰了一下石嵘的脸,“这脸也比昨天大太多了,喝酒过敏吧,以后少喝点啊。云天很关心地对石嵘说, “嗯,我是有点过敏,你看反映挺强烈的啊,眼都肿了,以后可不能喝了。”石嵘很心虚地笑着回应着云天。 “筱雅说了,喝酒伤身体,你看俺都以茶代酒了。”云天心里偷偷得笑着,孙子还是没被揍够,今天还能爬起来算你运气好。 石嵘见练兵场上的大将小将都在注意他的脸,感觉浑身不自在。朝着马厩走去,边关的风光还是不错的,骑马出去溜达溜达。想到这,一名小兵跟在石嵘的身后随着他骑马走出了军营的大门。 军营附近的风光确实很美,这里虽然是中原的北方但是景色不亚于江南的美景。大片大片的草原在风的吹拂下,像大海一样此起彼伏,远方的山上未曾溶化的积雪像一顶帽子一样扣在山上。石嵘从未感到像此刻一样奔放,拿起鞭子用力一抽马,朝着远方飞快跑去。小兵紧跟在石嵘后面,一前一后越来越靠近一个过来侦查赵家兵军营的胡人驻地,当然他们是汉人的打扮。 “木毒大人,你看那里有一个兵跟这一个男子朝咱们越来越近了。”一个蹲在地上烤羊腿的男子突然抬头指着石嵘根小兵,对身边一个胡子浓密的男人说。 “好,把他们抓过来。”男子命令道身旁20多个穿着普通农夫衣服的男人。他们迅速 抽出藏在行李里面的弯刀跨上马朝石嵘方向过去。 “大人,我们得赶紧回去,你看那~”小兵隔着石嵘20多米警觉地看着远方过来的人,对前面的石嵘说,并迅速调过马头准备原路返回。 “区区几个人,怕他们干嘛,我们离军营不远他们还抓我们不成。”石嵘不慌不忙地转过马头,刚说完马队已经感到。 “你~下马!”一个有着虬胡的男人挥着手里的大刀,指着石嵘说到。 “你算老几啊,敢命令我!不打听打听我石嵘是谁的儿子~”石嵘很不屑得看了男人一样,一挥鞭子骑马要走。 哐当,男人一扔手里的弯刀砍刀石嵘马的前腿上,马登时摔倒将石嵘甩得远远的。 “看来你还挺值钱的,男人一甩鞭子将趴在地上的石嵘卷起,石嵘被绑的严实实的拽到了男人的马上。 小兵早已一踹马肚子溜得远远的,“跑了也好,有回去报信的。“男人看着远去的小兵,扯着嗓子大喊,“他在木毒手里,告诉赵雄!” 第十六章 石嵘脱身失败,小兵回营告赵雄 虬胡的男人将石嵘横放在自己的马鞍上,用手背当刀照着石嵘的后脑勺砍下石嵘登时晕了过去。 “驾~”男人一夹马肚子,扬起鞭子一抽马又飞速地朝着营地跑去。 “大人,抓到了一个活得。”男人将石嵘从马上拖下来,拽着头发拖到木毒的面前。木毒正抱着一根羊腿啃,停下咀嚼看了一眼昏迷的石嵘。“拿瓶水把他浇醒。”有个人赶紧从腰上解下皮囊将里面的水哗啦啦地全倒在石嵘的脸上。石嵘昨晚刚被军营里面的将士们打得脸肿,现在又用凉水浇脸感到一阵刺痛从心里升起来。 “妈的,谁用水泼我!”石嵘挣扎了几下想把手解放出来抹一下沙疼的脸,发现自己被捆得严实实的根本动不了,顿时一阵怒火又从心底涌上来。自从进了赵雄的军营不仅被人羞辱,现在又被人挟持,这要传出去整个朝廷都要笑话他们石家了。 “你们是谁,为什么绑我,还有王法吗?”石嵘努力抬起头对着正在啃羊腿的木毒说。木毒脸上有一条深深的刀疤从左眼穿过鼻子一直到了右嘴角,是上一次跟赵雄交手的时候留下的,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小牛犊子,你说你是谁啊,说出来我们好怕怕啊。”旁边的虬胡男人,挑逗性地戳了戳石嵘的脸,“哎哟,这脸是被谁打的啊都肿成这样了。”虬胡的男人用手使劲戳着石嵘红得几乎透明,血将要流出的脸。 “别碰我,你们要多少钱让赵雄送过来。”石嵘以为自己遇到了打劫的,躺在地上不耐烦地说,“把我松开我来写信。”石嵘又一次努力地将头抬起来对着木毒说,他知道这个一直坐在那里啃羊腿不说话的男人是他们的头头,捉住自己的人再厉害也得听他的。 “我要一百万两黄金,两座城池。”木毒幽幽地从嘴里吐出一句话,石嵘听了心里顿时一惊,“你们土匪要钱就行,要城池干吗?” “混账,你才是土匪,抢我们的马。”一个男人啪一下,一巴掌打到石嵘的嘴上。石嵘被打得眼睛几乎睁不开。他此刻知道了自己遇到的不是土匪是凶狠的胡人。他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听小兵的劝告及时将马头调过来好逃跑,后悔自己为什么一时兴起央求父亲让自己做钦差到这个地方来,既丢脸现在又性命不保。 “你把我松开,我来写。赵雄会同意的”石嵘半天没有吭声,他一直在心里想着如何脱身。凭他的武艺刚才几个抓他的人绝对不是他的对手,他不擅长在马上打仗倘若在平地上他在中原还鲜有对手。木毒喝了一口酒,重新拿了一根羊腿继续啃着对身边的人点了一下头,有人上来刷一下把石嵘身上的绳子砍断,石嵘未曾完全起身一个反手将刀夺刀自己手中,顺势将上来的人砍倒在地。 “哟,还挺麻利的啊。”木毒没有什么动作继续啃着羊腿,虬胡的男人一撸袖子伸手过来夺石嵘的刀,石嵘轻巧的避开男人绕到他身后用脚一踹将他踹倒,其他人一涌而上,石嵘在人群里跳来跳去,动作像飞燕一样灵活,很快将众人打到在地。 “不错,不错。”木毒扔下羊腿,手在自己衣服上蹭了蹭,“没功夫陪你练了,赵雄的救兵很快就会过来。”木毒起身,拿起身边一把弯弯的厚重的大刀冲到石嵘面前,石嵘举起剑横着脚步一圈一圈得转着看着木毒,他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是一个强大的对手,不只是力气大。果然木毒突然出手,用刀扫出很强的一阵刀风,石嵘眼睛本来就不舒服被刀风扫到几乎看不清楚,突然腿一疼跪倒在地上。 “啊~”木毒拿刀将石嵘的手指划破,撕下石嵘袍子的一角,“在上面写人在我手里,赎金黄金一百万辆,城池两座,木毒。”木毒用刀背按住石嵘的脖子,压着他让他趴地上写。 石嵘心里明白,刚刚反击没有成功此刻如果不听话,很容易就没命了。活着总比死了好,石嵘想了想在布上写了下来。 “听话就好。”木毒用脚踩了踩石嵘的脸,又命人将石嵘绑好驮到马上,派一虬胡的男人到赵营送书信其他人骑上马朝着远方跑去。 “元帅,不好了,石大人被一行歹人挟持了。”跟随石嵘出去的小兵一下马就气喘吁吁地朝练兵场跑去,见到赵雄两腿几乎站不住一下扑到在地上,一说完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其他人连忙掐人中拍后背,一阵折腾小兵终于又缓缓地睁开眼。 “快说,怎么回事。”赵雄很焦急地看着小兵。虽然他也不怎么喜欢石嵘,但石嵘毕竟是皇帝派来的钦差大人,是丞相的儿子,无论因为这件事得罪了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他赵雄的仕途就到头了。 小兵慢慢地将事情的来龙细脉讲给众人听,筱雅见到指挥台围了很多人也从练兵场里跑了上去,在一边听着。最后赵雄听到木毒两个字的时候,脸上禁不住嘴角一抽。那个人为什么还没有死?!三年前的战场上,自己奋力将刀砍到了他的脸上他不是已经死在了我的刀下吗?赵雄在心里想着,一阵悲伤的往事又涌上心头 第十七章 赵雄回忆绮梦,云天筱雅救石嵘 他的女人,赵雄的母亲绮梦就是被这个叫木毒的人害死的。 当年自己在战场上打仗,营地只有少数人防守,就是这个叫木毒的男人偷袭了营地,而云天的母亲那时已经身怀六甲马上就要生产,木毒进了赵雄的营地杀死了所有的人唯独没有杀死云天的母亲,她被脱光了衣服用绳子绑住挂在军营的大门上,那个女人因为羞愧当晚生产,却因为难产而死。 赵雄想到这眼睛湿润了,自己的女人就这样不声不响地离开了世界。旁边的云天听到木毒两个字也狠狠地咬住牙,他的母亲是怎样被羞辱死他是永远都不会忘记的!“怎么了?”筱雅不解地看着这父子俩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石嵘被抓筱雅的心里有点小小的愧疚,毕竟是自己下的药把人药倒了,然后石嵘心情不好才出去骑马的。 “云天啊,你也想起木毒了是吧?你的母亲永远都是清白的,爹已经老了,这个恶人就交给你去收拾吧。”赵雄闭上眼睛努力克制自己不去回忆那年的事情,他的女人死了三年后他第一次在战场上碰到木毒,他拼尽了全力将刀砍在了木毒的脸上,而自己也身中胡人六箭差点死掉。这个人的厉害赵雄是知道的,他也怕自己唯一的儿子不堪重负死在这个人手里。但是此刻只有赌一把,让自己的儿子去救丞相的儿子,远处朝廷盯着自己的那几双眼睛才能放心将自己这样一条狼放在门口看家。 云天听到这,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他双手抱拳跪倒在地上,“爹,孩儿此去一定替娘报仇,不管石嵘是死是活我都会带回来交差。”赵雄将云天扶起来,看了看云天,又看了看筱雅,像做艰难决定一样想了半天,终于从嘴里吐出一句话,“筱雅跟你一起去,她有黄狼跟着,胡人都崇拜黄狼不会伤害筱雅的,她可以使唤黄狼来帮你。” 云天听到此脸上露出难色,“筱雅是个弱女子,我怕会出危险。”云天看着筱雅,筱雅脸上已经抑制不住满是兴奋,可以去杀胡人替爹娘报仇了,她丝毫没有意识到他们此去有多危险。 前来送信的胡人已经到达军营门口,他蛮横地在门口叫着,“让赵雄出来,有我们木毒大人的信。”赵雄肯定不会亲自出去,手下一名小将骑马出去将信从胡人手里拿过来,赵雄在帅帐扫了一眼,将它扔到了案几上。“云天,你现在就去胡人的都城,金城。他们肯定会把石嵘送到王帐那里交给他们的大王木铎。假扮成胡人,注意安全。” 赵雄没有让云天带任何兵马,只有一个筱雅。其实筱雅可以操纵的已经不只是小黄一只黄狼。小黄现在已经成为附近所有狼的首领,因为每天啃肉的缘故所以特别强壮没有一只狼是它的对手。其他狼见到筱雅的时候并没有任何的惊恐或者反抗,全都单腿匍匐在地,那天的场景所有见过的军士毕生难忘。几百只狼聚集在营地里,齐刷刷地嚎叫着…… 云天跟筱雅换上胡人的衣服,骑着马悄悄地从营地的后门走了出去。有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紧地跟着他们,是一只浑身金亮的黄狼。 “云天,我们能不能走快点。”筱雅紧紧地拽着马缰绳,看着一言不发的云天。 “宝贝,胡人行马的时候没有急事是不会着急走的,我们如果骑马太快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云天转头看了眼筱雅,筱雅是他这辈子永远都看不够的女人,不管她是什么样子,睡觉流口水,大嘴啃猪蹄,或者被人欺负流眼泪,她永远都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此刻穿着胡服,挽着别样发髻的筱雅浑身又散发出另样的迷人气息,野性的味道。云天见了又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他根本不着急救石嵘,石嵘是不会被轻易杀掉的。胡人既然知道石嵘值钱,不把赎金拿到手石嵘就会一直安全着,而父亲也不会为了一个别人的儿子掏出一百万两黄金。 “云天,你看~”筱雅指了指远方,一堆烤羊腿的炭火还未完全熄灭,燃着青烟在绿色的草原上显得特别扎眼。木毒太过自负,他不怕任何人发现他的行踪,除了赵雄他几乎没有对手。 两个人飞速策马跑到炭火旁,还有很多未吃完的羊腿羊排扔在地上,地上有几片破碎的衣服还有少量的血迹。 “小黄~”筱雅朝四周高喊了几声,噌~一下,黄狼从草丛里蹦了出来,见到地上的烤羊排眼睛顿时亮起来,它叼住最大的一块,低头嗷嗷一叫又从草丛窜出几只黄狼将地上的剩肉瓜分完毕。筱雅摸了摸黄狼的头,指了下地上的碎布,她认识那是石嵘留下的。小黄毛跟其他几只黄狼分别过来闻了闻,黄狼走到筱雅的坐骑前面用尾巴抽了一下马的前腿,筱雅根云天会意地跳上马,马随着黄狼朝一个地方跑去。他们知道那个方向正是木毒带着石嵘去的方向,也是离着胡人的都城不足五百里的的方向。 也是在那个叫做金城的地方在王帐里,筱雅听到了一个在胡人的世界里流传了千百年的关于黄狼的传说。 第十八章 血玉显灵,遇洛碧 草原是个风沙较大的地方,虽然水草丰沃但是由于地处沙漠的边缘,因此经常有较大的狂风卷着黄沙刮过。筱雅跟云天骑马行驶的并不是很快,已经到了正午,阳光毒辣辣得照在两个人的头上,筱雅感觉头有点发晕,脖子上戴的云天送的血玉像是要融进她的身体一般紧紧得吸在筱雅的脖子上。 “云天,好痛啊~”筱雅被玉吸的地方已经深深地凹进肉里面。风沙太大,云天没有听见。“死马,你就不能停下吗?!”筱雅骑马走在云天的后面冲着云天的坐骑喊着,突然马住下了脚,云天像是没有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一样攥经缰绳,用腿踢着马肚子。 “云天,我很疼啊。”见云天的马停下来,筱雅又重复了一遍。云天听到转过头看到筱雅脸色通红,脖子戴玉的地方血玉仿佛真要融进筱雅的身体,云天见状赶紧下马将筱雅从马上扶了下来。 “这风沙太大了,筱雅你小心点啊。”云天小心翼翼地把筱雅扶到一处地势稍低被风的地方,解开她的衣服检查着已经被吸进筱雅肉里面的血玉。 “这风能不能停下来,还有太阳,这么毒干嘛不能让人凉快点啊。”筱雅火气变得特别大,只见筱雅说完,风停了,太阳也躲进了云彩,天顿时凉快下来。 “这块玉是女娲流下的血,它为什么想要融进你的身体啊?”云天没有注意到天气的变化,筱雅发现自己说完话后,什么事情都变得像自己想的那样。 “云天,你现在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筱雅没头没脑地问道。云天还没有从筱雅身上的血玉中转移过注意力。 “我现在就想马上不疼了。”云天随口说了一句。 “哦,就是让我不疼了啊。”筱雅重复了一遍,“我真的不疼了。”云天看了看血玉,陷肉里的深度又增加了,怎么可能不疼了。 “你别骗我了。”云天看了看筱雅,筱雅正用很奇怪的样子看着天空,云天突然发现在筱雅脖子血玉陷进去的方向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蛇形的纹身。“我只是觉得我现在说什么话都会应验。”筱雅轻轻得说,“来只烤猪腿。”筱雅刚说完,云天手里多了一只硕大的冒着油闪着光亮的猪腿。 “这是怎么了?”云天竟然一时搞不清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试一下,看能不能让石嵘回来,让木毒死了。”云天灵机一动,这么累得活早干完早回家。 筱雅闭上眼睛想了老半天,没有见到石嵘回来或是木毒死了。 “我没办法了”筱雅无奈地说,瞬间云天和筱雅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出现了一辆漂亮的马车。“我不想骑马了,我们坐车吧。”筱雅跳上了马车,云天愣了一下也跳了上去。“虽然我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是我觉得这个血玉要融进我的身体里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筱雅坐在车里面对赶车的云天说。“我一想到坏的念头,想动用力量做坏事比如杀死木毒,我的脖子上面的纹身就会咬我。“ 这是怎么回事云天也不清楚。他知道胡人历代都有一个很厉害的祭祀师,他们会举行仪式祭拜煌野大神,他们献的祭品是他们可以找到的最漂亮的年轻女子。 也许那样的祭祀师可以解开筱雅此刻身上发生的变化吧。想到这里云天使劲吆喝了一下马,朝着金城赶去。筱雅在车里被颠簸的厉害,随口说了一句,“云天,金城应该就在眼前了吧。”云天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回过神来马车已经快要撞到前面豪华的帐篷。 “谁,如此大胆,敢在洛碧大人帐前行车!”一阵狂风刮过,胡人士兵拿衣袖挡住风沙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云天的马车即将撞到被称为洛碧的帐篷前。 云天知道此刻自己的身份是胡人,他立马下车毕恭毕敬地朝胡人士兵鞠躬,说“马受惊了,不是故意要行车的。”士兵见云天穿着举止一副达官贵人的样子,怕得罪他们没有为难,责怪他们几句就离开了。这时从帐篷里面走出一个很精致的男人,身穿绸短布料的长袍,头戴白色的狐狸帽,眼睫毛长长得遮住下面细长的眼睛,他低着头,等着筱雅从车里面走出来,“阿雅姑娘,祭祀师已经在这里等了你一万年了。”男人朝着车篷跪下,筱雅听到车外的动静自己掀开帘子,看到一个男人跪在自己车前。 “你怎么跪在地上?”筱雅奇怪地看着地上的男人,他真的很美,比起云天,云天只能算是一个小草,而地上跪着的洛碧却仿佛是一颗娇艳的牡丹,让人看了上瘾。洛碧听到筱雅的话抬起头,看到筱雅的样子没有像普通男人那样惊讶,只是淡淡地一笑,“您还是以前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变。” 洛碧的话越来越奇怪,让筱雅也一时糊涂了。她站在车子下面,看了看云天,伸手攥在云天的手,“我们走吧,这里太奇怪了。” 筱雅闭眼一想自己已经坐到了车上,云天上车驾起马,撩起辫子刚要走,洛碧从地上站起来,轻轻地说,“阿雅姑娘,你不想知道血玉的事吗?” 第十九章 见煌野画像,揭开万年前的往事 筱雅又从车上下来,注视着洛碧。“你说吧,我很想知道。” 洛碧将筱雅和云天引到自己的帐篷里面,洛碧的帐篷里面布置很简单,只有一张很大的羊毛坐垫,还有一副用绢纱蒙着的画。除此之外整个帐篷空荡荡的。洛碧指了下坐垫,云天根筱雅盘腿坐到了坐垫上,洛碧呈跪姿,双手放在膝盖前很有教养的跪坐在二人面前。 洛碧挥了一下手,蒙着绢纱慢慢从画上褪下,一副人物画清晰地出现在三人面前。 “啊~那不是我吗?”筱雅张大嘴巴吃惊地看着画面上的人物,一个是自己,另一个是洛碧,确切地说是跟洛碧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两个人都穿着白色的细纱,里面的内容若隐若现。 “混蛋,你怎么会有我家娘子的画像,而且如此猥亵!”云天看了很是生气,他生气的原因是跟筱雅一副画像的男人不是自己,此刻他正酸酸地吃着醋。 “这幅画是阿雅跟煌野,在巫山时的画像。”洛碧见到云天跟筱雅的反应比不奇怪,他看着筱雅问道,“你对煌野就没有一点感觉了吗?” “感觉?”筱雅努力地感应着,心里突然变得很害怕,她向云天靠了靠紧紧得靠在云天的胳膊上,用力抱住。“云天,我看到他心里很痛。”筱雅指了指画面上的煌野。 “不可能的,你们那时候那么相爱,为了你煌野大人作出了巨大的牺牲!”洛碧听到筱雅的话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在坐垫上朝着筱雅咆哮起来。云天见状将吓得浑身发抖的筱雅抱在怀里,“你不许在吓唬她,我们走。”云天扶着筱雅要将她从地上拽起来。 “你们这样走了,阿雅就会死的,我们大家都会死的。”洛碧低下头,犹豫了半天说出了一句话,“煌野大神已经等了一万年,阿雅如果不去见他,他会等封印解开之后把人间毁灭带阿雅回巫山的。” 筱雅愣了一下,看着洛碧,洛碧低着头,虽然他跟画面上的煌野是一个模样,但是洛碧让人觉得温柔和蔼,但是煌野却给人一种叛逆妖邪的感觉。 “那块玉是女娲娘娘留在人间的血,也是唯一能保护你拯救我们大家的东西。”洛碧指了指筱雅脖子上的玉,云天跟筱雅四目相对想了想又坐下了。 “这已经是几万年前的事情了,”阿雅根煌野的故事慢慢从洛碧的嘴里开始…… 女娲娘娘补天之后一直待在巫上,修身养性参悟道法,巫山的一草一木都感受着女娲娘娘道法的灵气,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个世世代代多少次沧海桑田,一个吸尽了巫山草木鸟兽灵气而生的女娃诞生了,她是女娲娘娘在巫山上唯一作伴的人。女娲娘娘将她视作自己的孩子。阿雅一直在巫山上生活了16年,也就是人间的6万年。女娲娘娘从来没有教过她什么道法,她生于天地万物灵气的聚集,所以可以操作天地间所有有灵气的东西。她可以排山移海,可以瞬间幻化出自己想要的任何东西,唯独没有见过男人。 所有的一切都在煌野出现的时候改变了。 煌野是神帝的弟弟,生活在天宫里放荡不羁,是天地间力量最强大,唯一一个长着金色翅膀的大神。他从来不受天宫规矩的制约,有一天喝多了酒睡在天宫的云彩上,云彩被风吹着飘到了巫山,阿雅浑身上下都是灵气天宫里的云彩被她吸引带着煌野到了阿雅的脚下。阿雅从来没有见过男人,她看着煌野静静地睡在云彩上,精致的脸上长长的睫毛盖住眼睛,嘴巴轻轻地翘着像婴孩一样。阿雅挥手用软藤编了一张软床悄悄放到了煌野的身下。煌野睡了很长很长时间,阿雅在他身边一直注视着这个跟自己完全不一样的男人,用手在身边的石头上雕刻着他醒来时的样子。 煌野醒来的时候阿雅背对着他在专心地雕刻着,“你是在雕刻我吗?”煌野看到一个穿着薄薄细纱的女子正认真地拿手指在石头上雕刻石人,“很像,只是我看起来太温柔了。”煌野说完,阿雅转过头。像极了天下所有男子见到筱雅一样,煌野看到也惊呆了。他瞪大眼睛看着阿雅,不相信世上竟然有如此美丽的女子,而且还在巫山,在神界里。 “你们巫山的女子,都像你这么美吗?”煌野张开自己金黄色的翅膀飞到阿雅面前,用手托起她的下巴认真地看着。 “煌野大人,巫山只有我跟女娲娘娘两个女子。”阿雅很恭敬地对煌野说,“雕刻您的石像是因为对您太崇拜了,您是世上最强大的神。”阿雅垂下眼睛任凭煌野拖着自己的下巴盯着自己看。 “好,我喜欢你这样的话,我确实是最强大的,但我厌倦了做神。”煌野放开阿雅的下巴,朝天大笑起来,“神,让我感到太孤独了。”说完张开翅膀腾空而起,伸出自己的手掌一道黄光从掌心发出,阿雅雕刻的石像变得跟煌野的真人一模一样,嘴角朝上邪邪的笑着。 “你应该喜欢这样的吧,女人。”煌野说完展开翅膀朝天空飞去,只留下阿雅跟石像朝着天空张望着 第二十章 看透天上生活,巫山探望阿雅 煌野每天躺在天宫的云朵上,看仙女编织彩霞,看飞天飞舞。他的生命一万年如一日地如此渡过,到底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呢,如此无聊的生活,拥有拥有永生的生命又有什么价值呢? “彩霞,你每天这样编织彩霞有什么意义吗?”煌野躺在云朵上,手里拿着酒杯看仙女认真而又仔细地将天空的云彩一朵朵染织成五彩的颜色。 “让凡世间的人们每天都可以欣赏,看到漂亮的彩霞心情会开朗。”彩霞仙子甜甜地一笑,继续干着手里的活,一朵朵美丽的彩霞从她手里一点点绽放出来。 “那我呢?我什么事情都不需要做,天宫永远都是安全的,根本不需要我来负责。”煌野喝了一口杯里的酒,沉思着。那双认真在石头上雕刻他样子的手浮现在他的眼前,她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呢,汲取了天地间万物的灵气再重新赋予万物灵气吗?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不,我要改变这种乏味的日子。 煌野将手里的酒杯从云朵上扔下,凡间的天空划过一颗流星,世人们看到都纷纷许愿。他们不知道,在这流星转瞬即逝的时间,一个世间最强大的神已经走上了不能回头的毁灭之路。 煌野展开翅膀在天空中慢慢飞着,他不着急马上飞到巫山,时间对于他来说是无止境的。煌野边飞边欣赏凡间的情景,热热闹闹的街市,个性各色的人们拥堵在路上,男人手里牵着女人,背上被着孩子,其乐融融在街道上开心地走着。多少年之前,娘也是这样跟爹走着,还有我跟哥哥。煌野心里想着,这种幸福自己也向往过,但是身为神仙是不能有私欲的。 煌野飞到了云层中,加快了飞行速度,他想知道此刻那个叫阿雅的女人在做什么,还是像自己离开那样朝天仰望着吗? 阿雅没有朝天仰望,她在石头上光着脚看河里的鱼游来游去。她身上的灵气可以吸引任何有灵气的东西。很多漂亮的鱼儿在她脚下不时探头到水面吹泡泡,阿雅看了高兴地笑着。挥着手指,水面上出现很多散发着芬芳的荷花。煌野悄无声息地站在阿雅身后,阿雅的旁边坐着跟他一模一样的男人。煌野认识,那是他临走时用法力创造的石像。煌野看到石像静静地坐在阿雅旁边,也注视着河里的鱼只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他怎么活过来了?”煌野突然站到阿雅的身后,阿雅被吓了一跳从石头上滑落掉到了水里。水里的鱼一哄而散,躲到了荷叶下面。坐在石头上的石像没有反应,看着阿雅。阿雅从水里站起来,身上穿着的细纱沾到水紧紧地贴在身体上,水从身上滴答滴答的往下淌,她看到吓到她的是很久前已经离开的煌野的大人。阿雅没有说话,淡紫色的光从身体里冒出,白色的细纱衣服变成了紫色。煌野伸出手把阿雅从水里拉出来,不好意思得笑了笑说“我不是故意的,只是看到石像活过来很奇怪。” 阿雅站到岸边的石头上,石像还在看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经常去看他,他经常吸收我身上的灵气,所以有了最初级的生命。”煌野看了看石像,他看起来就像一株植物一样,只有生命而没有思想。 “你为什么总是去看它呢?”煌野心里暗暗高兴着 “因为,一个人太没有意思,女娲娘娘每天都参悟道法,这儿只有他比较像人。”阿雅弯腰拽了拽石像的胳膊,他从地上站起来,阿雅拽着他的手离开石头。 “喂~你这样牵着我的手,我会不好意思的。”煌野在阿雅身后喊着,刹那间到达阿雅身边从石像手里夺过阿雅的手,“女人的手,只有真正的男人才能牵。”一道黄光从煌野袖中穿出,石像被钉到了原地又变成了石头的模样。 “如果太孤独,那就陪我玩玩吧。”煌野说完,张开翅膀拉着阿雅腾空飞起,阿雅吓得紧紧抓住煌野的手闭上眼睛,生怕自己掉下。阿雅口中念念有词,从地上爬出无数开着五颜六色花的软藤伸向空中试图将阿雅从天上慢慢地接下来。煌野坏坏地笑着,把阿雅搂到怀里飞得越来越高,地上的软藤幻化成一朵朵美丽的鲜花飞到空中,飞到了阿雅脚下,阿雅踩到花朵上睁开眼睛,在煌野怀里看着煌野棱角分明的脸,将头紧紧靠在煌野的胸前。 他们都不知道什么叫做爱情,一个是天上力量最强大的神,一个是灵气聚集而成的仙子,此刻他们只知道,这样相互依偎着哪怕再过几万年也不会觉得无聊乏味。 “你看,你的花都变成红色的了。”煌野逗着怀里的阿雅,阿雅低头一看,原来五颜六色的花此刻果然全部都是红色 “因为,我开心的时候,身边的东西都会沾染我的灵气,所以会随着我的心情变化颜色。”阿雅认着地说。 “那么,你现在很开心了。”煌野看着阿雅,她的脸上挂着一幅很单纯很自然地笑容,柔和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呈现出一种圣洁的美。阿雅长长的头发在风中,轻轻得飘曳着,好似飞天在飞舞。 “我每天的使命就是赋予万物灵气,使得春夏秋冬四季轮回。当我把石像变成人的时候,我才感觉到原来两个人在一起,就算他不会说话什么都不懂我也是很开心的。”阿雅挣开煌野的怀抱,坐到一朵红花上,笑着对煌野说,“你也来试试啊,我飞行的时候是很温柔的。”一朵大花飞到了煌野的脚下。煌野收起自己金色的翅膀,坐到了花上。“小女人!我们神仙都是驾着云彩飞行,只有你站在花上飞。”煌野虽然这样说,但还是很享受地坐在花上,花朵软软的不似云朵绵绵的,还有一股花香飘到鼻子里。 “你看~”阿雅轻轻地挥了一下手,无数美丽的小花在空中飞舞起来。“它们马上就要在新的春天里重新开始生命了。”煌野痴迷地看着,他看够了彩霞仙子的彩霞,看够了飞天的舞蹈,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一个绝色的女子站在一朵美丽的红花上,挥着胳膊如水蛇一样在无数美丽的花朵中开心得舞蹈着。 “啊~你要干什么?!”一个由五颜六色的小花编织的花冠戴到了煌野的头上,煌野赶紧用手摘下来,袖子却被无数的小花撕扯住,被带到空中,由无数小花簇拥着在天空中飞着 第二十一章 煌野装疼牵出血玉,阿雅当真梦想成人 阿雅轻轻地挥了一下袖子,红光闪过,花朵慢慢地将到地面上。阿雅从花朵上走下来,煌野被小花簇拥着快要接近地面的时候,阿雅一笑煌野从空中掉下来,屁股朝下摔到了地上。煌野假装很疼,在地上哎呦直叫,用手使劲揉自己的屁股。阿雅笑得弯着腰抱着肚子,用手指着煌野说,“你装得太像了,神仙又不会疼。” 煌野躺在地上看着阿雅笑着说,“你怎么知道神仙不会疼,你又不是神仙,你只是灵气。”煌野说完,阿雅突然安静起来衣服的颜色从红色变成了白色,身边的花草,水里的鱼也跟着变成了白色,阿雅静静地站在地上看着水里的鱼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煌野看到赶紧从地上站起来,走到阿雅面前举起手想要抱抱她,手举到半空犹豫了一下又放了下去。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煌野很诚恳看着阿雅,他知道阿雅的身体是灵气的聚集,她的存在跟妖精差不多,只是女娲娘娘将她视作自己的女儿一样,允许她掌管天地万物一切有灵性的东西,她才成了巫山的仙子。此刻阿雅心里,有一种强烈的愿望想要成为一个真正的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一个每日靠吸食天地间的灵气再将灵气散发给天地间来存活的妖精。 “没关系,其实我很想像人一样可以去感受一下周围的世界。”阿雅轻轻的说着,从地面八方刮起了凛冽的寒风吹着阿雅的头发飘起来,一根一根贴到了煌野的脸上,煌野看到阿雅伤心的样子心里很难过,突然像想到什么一样,他拉住阿雅的手兴奋地说,“女娲娘娘不是很喜欢你吗,她曾经留在人间一滴血变成了一块血玉,你可以找到它把它戴到自己的脖子上,用你的灵气加上她的血玉你就可以拥有像人一样的身体了。” 煌野开心的看着阿雅,她的衣服从白色瞬间变成了红色,刚刚结冰的河面也逐渐开始融化。“太好了~”阿雅高兴地挥舞着胳膊在地上跳了跳去,无数的蝴蝶飞到阿雅身边随着她翩翩起舞。 “如果她拥有了真正的身体,我们是不是可以像凡人一样,牵着她的手,抱着我们的孩子一起逛街市呢?”煌野看着迷人的阿雅心里默默地想着,如果可以,我愿意付出一切帮她达成心愿! “血玉在哪里,我们去找吧。”阿雅停下来舞步,看着煌野问到。一只漂亮的大蝴蝶飞到煌野的手上,煌野用手指托着它举到眼前观赏着。 “在凡间,我们需要经过通到凡间的入口,还需要一件女娲族的东西。”煌野回答道。通往凡间的入口是件容易的事情,而女娲族的东西在女娲娘娘手里,是无论如何都不好拿到的。 “女娲族的东西?”阿雅重复着,她像想到了什么解开自己的罗裙背对着煌野,轻轻地将衣服褪下一点点把肩头露出来,转过身面对煌野问,“这个蛇形的纹身是女娲娘娘用手刻上去的,她说这是女娲族的印记,这样我就可以掌管天地间万物。” 煌野痴迷地看着阿雅的肩头,那是女娲族的印记,而他着迷的不是那个蛇形的纹身,而是阿雅浑身散发的迷人的气质。煌野是个神仙,但首先是个男人。神仙是不可以有私欲的,但煌野每日必喝凡间酿制的酒,日久天长沾染了凡间的气息又恢复了男人应该具有的一切功能。煌野凑近到阿雅的身边,俯身低头鼻子凑到阿雅裸露的脖子上,闻着阿雅身上的味道。 “这个可以了。”煌野转头在阿雅的脖子上轻轻亲了一下,阿雅没有避开,她只是觉得心跳的很快很快。周围的温度骤升,煌野觉得一股热气从脚底升起,低头一看阿雅的脚边已经开始燃起一团火,将她包围了。 “你要烧死自己吗?”煌野赶紧将阿雅从地上抱起,用脚踩着地上的火苗,用手拍打着阿雅身上的火,煌野发现火并没有扑灭,阿雅一直在看着他笑着。 “火是我自己放的,因为太开心控制不住温度所以燃起了火。”说完阿雅身上一团更厉害的火苗又窜起将她全身包围起来。煌野没有感觉,他念起冰心咒将自己与火隔开抱着阿雅看她自己慢慢燃烧,阿雅在火里被烧得浑身漆黑却还是抑制不住笑着,最后终于紫光闪过阿雅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你看,我没有人类的身体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就是这样,一会下雪,一会放火。我们感觉去找血玉吧。”煌野看着阿雅,想想刚刚的天气变化无奈的笑了笑。张开金色的翅膀,将阿雅拦腰抱起又一次飞到天上,阿雅还是跟刚刚一样变出很多很多美丽的花跟在两个人的身后,企图将阿雅从煌野的怀抱中拯救出来。 他们的目的地,是一个叫荒山的地方。那里有一个山洞,可以不通过天宫的南天门,从那里到达凡间。只是通过那个山洞,需要经过层层的磨练,一不小心就会堕入蛮荒的世界。 第二十二章 二人到山洞,小蛇帮忙摆脱巨人 阿雅跟煌野在天上飞了许久,阿雅身后很多漂亮的鸟在追逐她身边的花朵。 “你看你,不能把花朵收起来乖乖地跟着我飞吗?”煌野瞅了一眼站在自己肩膀上,惬意的弄着羽毛的小鸟朝阿雅抱怨道。 “早点找到血玉,我身上的灵气就不会这么容易散发出来。”阿雅笑着看着身边的小鸟,一只手拽着煌野的胳膊,一只手调弄着在飞来飞去的鸟儿。煌野将她拦腰抱住,生怕她一不小心忘记操弄花朵脚下踩空从天上掉下,煌野的金色翅膀在夕阳的映衬下闪烁着美丽的光环。 “下面,就是荒山了。”煌野加紧抱住阿雅的力度,收起翅膀急冲下去。阿雅感觉耳边的风呼呼吹过,忘记操弄花朵,漫天花瓣随风起舞。他们停在了荒山的一个洞口。洞口旁边满是青藤,青藤上盘着很多吐着红信子的花色长蛇。 “这个就是通往凡间的山洞。”煌野放开阿雅,指了指面前的山洞。山洞里面黑黝黝的什么也看不清楚。阿雅朝里面探了探头,看了看青藤上盘着的长蛇,朝煌野身后退了几步藏在了煌野身后。 “哇,这个你也怕啊。这些都是女娲娘娘造出来的,可以供你使唤的。”煌野戏谑地看了胆小的阿雅一眼,一伸手一道亮光闪过一条长蛇从地上掉下来,被截成了两半。蛇头跟身子在地上翻腾着,让人看了甚是恶心。 “我试试。”阿雅走到煌野前面,看着长蛇,长蛇的蛇头见到阿雅毕恭毕敬地趴在地上老老实实地不再翻腾。阿雅用手指了一下长蛇,长蛇的身体跟头部慢慢靠到一起,又一次粘到了一块,跟原来的样子一样。长蛇感激地看了阿雅一眼,迅速地爬到青藤上面。 “仙子,你们还是赶快走吧,一会石巨人从洞里出来你们就不好脱身了。”长蛇突然开口,惊了一下阿雅。 “哈哈~哈哈~你们既然来了就还能走吗?”阿雅跟煌野直感觉地面一震一震地,从山洞里面走出一个手持石头斧,身形巨大的石人。石人二话不说,举起斧头朝着阿雅跟煌野砍过来,煌野推开阿雅一伸胳膊一个明晃晃的砍刀出现在煌野手里。煌野举起砍刀挡住了巨人的石头斧,“阿雅,你赶快到洞里去。”煌野看着被吓的蜷缩在山洞旁的阿雅,急声喊了一句。 巨人听到此话,转头看到阿雅抬起脚想要踩死她,阿雅一声尖叫周围一切瞬间变成白色,巨人也被冻成了一块冰雕,将要落到阿雅身上脚在离阿雅一寸多的地方停住。煌野抹了一下头上因为被惊吓冒出的汗,赶紧跑到阿雅身边将她从巨人的脚下拖出来。 “你没事吧。”煌野上下打量着阿雅,除了阿雅的衣服变得苍白苍白没有发现有受伤的痕迹,煌野松了一口气,拉着阿雅的手刚要迈进山洞。煌野发现阿雅的衣服开始出现淡淡的红色,身后轰然巨响,巨人的脚落到地面,煌野不假思索地将阿雅按到地上,自己趴在她身上保护她。阿雅没有反应过什么事情了,只觉得煌野突然将自己按在地上,刚从惊醒中缓过气来的阿雅,精神又一次高度紧张起来。周围的一切再一次变成白色,巨人将要踩下的脚又一次停留在了半空。 煌野从地上趴起,拽起地上的阿雅。 “你能不能一直生气啊,这样它就被冻住了。”煌野看着阿雅,还好此刻阿雅还没有从惊吓中缓过气来,衣服还是白色的。 “煌野,你不是天地间最厉害的神吗,怎么打不过它啊。”阿雅喘着粗气看着煌野,煌野由于刚才保护阿雅趴在地上,脸上被蹭掉了一块皮。阿雅用手抚摸了一下,煌野感觉一股凉气拂过脸颊,见是阿雅正用手给自己的脸疗伤。 “它是盘古的牙齿化作而成的,这个山洞是盘古大神的嘴巴,这个巨人不属于神、佛、人、鬼、妖五界的任何一界,所以我的法力对它没用,只能靠蛮力了。”煌野说了一句,看了看阿雅的衣服,还是白色,稍稍松了一口气。“只要你不变红,就能把它冻在这里,我们就可以通过山洞到达人间。” “可是,我又要变红了呀。”阿雅说完,衣服又恢复了红色。 “快跑~”煌野拉住阿雅的手拼命跑起来,“快害怕,快变白。”煌野吆喝着,看着阿雅。 山洞里面漆黑一片,阿雅跟煌野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能听到耳朵后面巨人强有力的脚步在追赶着。 “仙女,变迷香果,快!”阿雅听到一个小小的声音在耳后响起,是刚才阿雅救起的那条长蛇在说话。 阿雅伸手在空中虚抓了一下,一点一点的金色亮光闪在了漆黑的山洞里,跟鸭梨一个摸样的迷香果漂浮在了山洞中。巨人的脚步停了下来,阿雅跟煌野听到耳后传来咀嚼的声音。他们又拼命跑了一段路,咀嚼声渐渐小下来。 “这个,什么果是做什么用的。”煌野喘着粗气问阿雅,阿雅的衣服变成了黄色,跟迷香果一个颜色。 “是为了对付巫山上未驯化的神兽,吃了之后会有一个时辰的时间昏睡。”阿雅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在空中划了一个圈出现了很多金色的萤火虫。 “巨人吃了,也会昏过去吧?”煌野问道,阿雅的衣服又变成了红色,心情似乎放松下来了。 “那是当然的了。”阿雅高兴的说,“你听~”煌野竖起耳朵挺到远处巨人发出了巨大的鼾声。长长地叹了口气,“如果你是神仙的话我们可以走南天门到凡间,现在只能委屈一下了。”煌野在前面走着,阿雅却停在了原地没有动。 “干什么呢?”煌野从前面转过头看她。 “那条蛇啊,它还一直跟着我们呢。”阿雅指了指远处,那条花色的长蛇正吐着信子,眼睛闪烁着淡淡的金光,朝着阿雅爬过来。 第二十三章 到达凡间 “你有什么事情吗?”阿雅很感激刚才长蛇的话救了她跟煌野,声音很温柔地问长蛇。 长蛇匍匐着,终于爬到了阿雅脚下,抬起头吐着长长信子说,“仙女,你得把巨人的石斧拿走,只有这样才能劈开山洞的墙到达凡间。” “石斧,那么大我们怎么拿得动啊。”阿雅听到这句话皱了皱眉头,又看了一眼煌野,他也正发愁地想着这个难题。 “仙女,你可以把我变大啊,我可以拿着。”长蛇说道。“我们是女娲娘娘仆人,守在这个洞口是为了听人间的话语,你身上的纹身就是我们的祖先天尊未升仙时的原身。”长蛇怕阿雅不信她补充了一句。此刻煌野跟阿雅都没有办法搬动石斧只能靠长蛇了。 阿雅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放在胸前,一点一点金色的光从阿雅身体里面穿出注入到长蛇细细的身体里面,一会长蛇就慢慢地从地上变得腰身几乎碰到山洞的石壁。 “好了。”阿雅擦了擦头上的汗,看了看变粗的长蛇,“你的身体里面已经有我很多灵气了,以后也会一直这样庞大,希望你能秉持善念不要做坏事。” “你真厉害啊。有这样的灵力不是很好嘛,为什么非要变成人身呢。”煌野走上前关切地看着阿雅,阿雅理了理头发,挥手变出更多的萤火虫将山洞照得光亮。长蛇匍匐着身子爬到巨人身边将它手边的石斧用尾巴卷起,又匍匐着朝山洞深处的石壁爬去。阿雅跟煌野跟在长蛇的后面,萤火虫在两人身边闪烁着,石洞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只有圆滑的石壁和湿漉漉的山道。不一会长蛇就爬到了山洞尽头,“这里就是尽头了。仙子你走远一点。”长蛇卷起后面的尾巴,带着石斧要砍破山洞的石壁。 煌野用衣袖捂住阿雅的脸将阿雅抱在怀里,用后背挡住阿雅不让石头碰到她身上。 长蛇吐了吐信子,将信子收到嘴里,卷起尾巴用力狠狠地将石斧敲到了石壁上,哐当一声,石壁破了一个可以容一个穿过的洞口。一束光通过洞口照射到山洞里,山洞里顿时清晰起来。 煌野松开阿雅,转身面向洞口,对长蛇说了一身谢谢,抬腿先从洞口钻了出去,转过身双手接住阿雅的手慢慢将她扶住从山洞里钻出。 “仙子,人间不似仙境会有很多欺瞒和背叛,女娲娘娘知道你要去凡间,叮嘱你,血玉在东海边,你要早去早回。”长蛇从洞口探出它巨大的头颅对阿雅说道,又看了一眼煌野,将信子吐到煌野脸山对煌野说,“照顾好仙子。”收起头缩进了山洞。 一道紫光闪过阿雅身上穿上了紫色的丝绸罗裙,头上的长发用一根紫色的花型带钻石的簪子简单挽住,手臂上缠绕着鲜花装饰成德丝带,站在处在半山腰的山洞口遥望着远方。 “你是不是也该给我换件衣服。”煌野看了看阿雅,又看了看自己的铠甲和后背的翅膀。 “你可以最厉害的神仙啊,想要穿什么样的自己变呢。”阿雅撅了撅嘴,开心得朝着山下跑去。“切~,不理我,我自己变,我变,我变~”煌野刚要粘咒语,发现自己身上已经不知何时让阿雅变成了白色的长袍,自己的金色翅膀变成了两个软甲保护在自己的后背。煌野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装束,“挺不错的,很帅!”看了一下阿雅已经兴奋地快要跑到山下,煌野赶紧朝阿雅跑去。 “这山上的荆棘也太多了,怎么不刮你只刮我呢。”在山脚煌野终于追上了阿雅,抱怨地摘着身上的荆棘刺,刺一根一根的穿在煌野的衣服上,煌野一幅很烦躁的样子。 “好了,它们都是靠我的灵气存活的,怎么能刮我呢。”阿雅吹了一口气,煌野身上顿时干干净净。 “去东海应该怎么走啊。”阿雅抬头看着煌野,煌野正认真地看着草丛里两只打斗的鸡。天宫里从来没有这些东西,巫山上阿雅也没有见过。他们悄悄地趴在地上,看两只斗红了脸的公鸡你啄我一下我啄你一下,煌野使劲抓着手里的草忍住笑声,嗤嗤地憋着笑。 “老头子,你看他们多可怜呢,这么年轻脑子就坏掉了。”他们身后的木屋里走出两个身着棉袄的老人,老妇人指着趴在地上傻笑的煌野跟阿雅说道。 “确实啊,两只鸡打仗有啥好看的啊,还趴在地上看。”老头附和着老妇人,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将两只打仗的鸡轰开。两只鸡被石头一吓,立马张着翅膀原地跳开窜到草丛里。 阿雅跟煌野趴在地上转头一看见是两个老人站在自己身后赶紧起来,不好意思得站在他们面前。 “哎呀,闺女咋这么俊呢。”老妇人一见到阿雅立马眉开眼笑地跑到阿雅面前要摸她的脸,煌野见状挡住阿雅前面老妇人的手碰到了煌野的脸。 煌野嘿嘿一笑,“奶奶,您的手真暖和。” 老妇人一看煌野,煌野也生的一幅俊俏的摸样,棱角分明,在人间很难找到第二张比他英俊的面孔。一时间被两个人晃花了眼楞在原地,“年轻人,没事不要趴在地上,有小虫子的。”许久老妇人从嘴里冒出一句话。 “奶奶,你知道怎么去东海吗?”阿雅从煌野身后走到老妇人面前,微笑着看着她。 “东海离这里还有一万里路的东方,一直往东走需要走三年呢,我们这里的人从来没有去过,到了东海就离着仙境不远了。”老头没有搭上话,强抢着跟阿雅说。说完很骄傲地看了老妇人一眼,老妇人没好气地白了他一下。 “你们还是不要去的好。”老妇人说了一句,拽了拽老头的袖子,在老头耳朵上轻轻地说,“我就说他们脑子有问题吧,去东海的路那么崎岖妖怪也多。” 煌野跟阿雅都是从仙界来的神仙,所以耳朵特别灵敏他们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他们并没有生气,这里的风景很好,绿树木屋,后面是苍茫的树林,让人看了心旷神。 “谢谢你们告诉我方向。”煌野很有礼貌地对两个老人说,牵起阿雅从草丛里走出来,朝着东边走去。 “喂,年轻人,你们什么都不准备就去东海吗?”老妇人在后面吆喝着,挥着手。 阿雅停下来,拽住煌野。 第二十四 凡人夫妻盛情款待,阿雅感恩泄露天机 “姑娘,你们带点吃的再走吧。过了荒山就是大漠,什么东西都没有你们会饿死的。”老妇人好心地提醒着。 “煌野,我们就带点吧,我还没有吃过人间的东西呢。”阿雅拽着煌野的袖子央求着,煌野听完皱起眉头,看着阿雅说,“你吃过东西吗?你又不需要吃东西。” 老妇人跟老头见两个人在远处僵持着,下不定决心要回来还是要走。老头咳了一下嗓子,大声对老妇人说,“老伴阿,我们的烤野猪腿快好了吧。我都闻到香味了。”说完使劲吸着鼻子,闭上眼睛很享受地闻着从小木屋的厨房飘来的香味。 远处阿雅跟煌野野闻到了一股烤野猪腿的味道,阿雅很贪婪地嗅着,不自觉地追随着香味走到小木屋前。转头看到煌野还站在原地大声喊着,“快过来,这么香的东西肯定很好吃的。”煌野没办法双手抱在胸前不情愿地走到阿雅身边,他是从来不吃东西只喝酒的神仙,对人间的美味没有感觉。 “你们看,我的东西就是香吧,都把他们引过来了。”老头很自豪地笑着对老妇人说。裂着嘴笑着走到小木屋前面,推开木头门阿雅和煌野跟着走进了木屋。木屋内很简陋只有一张桌子几把凳子,还有一个烤猪腿的架子正兹兹地烤着散发出诱人香味的猪腿,墙壁上挂着很多兽皮,还有一个特别大的弓箭。 “你们看,我都烤好了。”老头走到烤猪腿的架子前,取下木棍将猪腿拿下用刀在桌子上将猪肉一片一片地切刀盘子里。 “好香啊。”阿雅咽了一口口水,坐在凳子上看老头切肉。煌野目无表情地看着盘子里的肉,拿起一块烤得酥黄的肉片放到嘴里咀嚼着,脸上慢慢呈现出享受得表情。阿雅看着煌野咀嚼着,煌野一下拖过桌子上的一整盘肉片用胳膊围住,对阿雅说,“你不吃东西,这些全是我的。”老头跟老妇人见煌野这副摸样都乐呵呵地笑着。 “别急孩子,还有很多呢,我们还有鱼还有羊肉,保管让你们吃个够。”老妇人说着,去走出门外。 “让我吃一块。”阿雅又咽了一口口水,看着煌野盘子里的肉。煌野赶紧往嘴里填了几块抱起盘子背对着阿雅。 “我们俩啊,没有孩子,这里方圆百里也没有几户人家,所以看到你们特别高兴。”老妇人从门外提着一条肥硕的鲤鱼走了进来,老头接过来将它穿在木棍上,挑了一下炭火在鱼上抹了一把盐和油,对阿雅跟煌野说道。 煌野又往嘴里塞了几块肉将头从肉盘子里抬起来一看,阿雅的紫色衣服已经变成白色,浑身纯白地瞪着眼睛看着煌野,“你再不让我吃我就冻死你。”阿雅狠狠地对煌野说,伸手摇掏煌野抱着的盘子。煌野看到阿雅这副摸样,将只剩下一块肉的盘子推到阿雅怀里,老头跟老妇人见阿雅从紫色变成白色也很奇怪地看着他们。 “闺女会变颜色啊。“老头很好奇地看着阿雅。阿雅将剩下的肉塞到嘴里,她从来没有吃过东西更没有吃过如此美味的东西。阿雅慢慢咀嚼着,很满足地品尝着肉香。衣服又从白色变成了红色。 “嗯~啊,呵呵,她在山上吃了不知道什么果子就成这样了。”煌野赶紧替阿雅辩解道。 “嗯~嗯~”阿雅点了点头,将肉咽了下去,由于没有吃过东西肉卡在了喉咙里,憋得阿雅捂住喉咙直翻白眼,煌野一掌劈刀阿雅后背上,肉咽了下去,阿雅喘了一口气。 “来,喝点水。”老妇人给阿雅端过一碗水,很慈祥地看着她。阿雅端起水,边喝边感激地用眼睛看着老妇人。 “我们在这山上住了一辈子,就靠打猎为生,从来没有见过你们这么俊俏这么般配的孩子。如果我们的孩子也活着的话也会像你这么大了。”说到此老妇人突然变得很伤感,阿雅觉察到老人的情绪变化,放下碗关切地问,“怎么了?” “有一年干旱,没有水,没有吃的,我们的孩子就被饿死了。”老头在一边叹了一口气。“能看到你们这么喜欢吃我做的东西,我觉得很开心很开心。”老头眼睛有点湿润,眨着眼睛朝门外看使劲把眼泪逼回去。 “饿死了?”阿雅看着老人伤感的样子,情绪野变得有点低落衣服变成了白色。 “人总有死的时候,我们不久也会去陪他了。”老妇人说到伤心处,用手抹了抹眼。强忍住悲伤,笑着对阿雅说,“孩子多吃点啊,路上再带着点,能不能到东海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他的尸骨还在吗?”阿雅问道 “就在我们木屋后面,16年了,应该化作土了。”老头翻了翻鱼,又往鱼上撒了一把盐。 “我可以看看吗?”阿雅对老夫妇人说 “嗯~”老妇人又抹了下眼睛,推开门带阿雅跟煌野走到屋后面一堆小土堆前面,跪倒土堆前,将头伏在土堆上亲昵地说,“儿啊,你看见漂亮的姐姐和哥哥了吗?他们多好看啊~”说完又忍不住流下眼泪。 “煌野,我能让他复活,你能帮我个忙吗?”阿雅咬了咬嘴唇看了看煌野。 “这是违反自然规律的,你掌管的天地万物也会失去正常秩序,再说,他的灵魂都已经转世了啊。”煌野在阿雅耳边轻轻地说到。阿雅听到煌野的话觉得有道理,但又想不到什么办法能安慰老人。静静地站在老人后面,一身白衣看着老人在孩子的坟上悲戚地哭着。 “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我们只能接受它才能维持正常秩序,人间才能有安稳和幸福。”煌野揽过阿雅的肩头靠在自己的胸前,阿雅的头顺从地靠在煌野的脖子上。阿雅挥着手,老人的身边开满了黄色的向日葵,老妇人抬头看着周围的变化惊奇地看着阿雅。 “奶奶,我不能将他复活,但是我可以让你看到他的来生啊。”阿雅微笑着指了指其中一朵最大的向日葵,“你看~”老妇人随着阿雅的手指看去,向日葵的花盘中一个10岁左右的孩子正在一个富贵人间的书屋里,跟着先生背诗。 “我们的孩子啊~”老妇人惊喜的叫着,“他过得好就好。”老妇人从地上爬起,看了看阿雅跟煌野突然跪到地上,“神仙啊,你们是神仙啊~” 老头听到屋后的动静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满院的向日葵见老妇人跪在地上,明白自己遇到神仙了,也跪到地上叩头膜拜着。 “你们快起来,我得谢谢你们让我吃了这么好吃的东西。”阿雅赶紧上前搀扶两位老人,老人握住阿雅的手激动地眼泪又流出来,嘴唇哆嗦着不知说什么好。 第二十五章,阿雅施法结印煌野大伯 “相逢的人还会再相逢的。”煌野走上前用手轻轻拍了拍老头的后背安慰道,“我们已经打扰多时也该走了。你们一定要多保重,你跟他还会有再见的机会的。”煌野指了指向日葵里面的小男孩。老头重重的点了点头,放开阿雅的手,赶紧跑到屋里面。老妇人也反应过来跑到屋里,阿雅跟煌野走到门前见老人正将烤好的鱼还有羊腿干粮,一大包东西包进包袱里。 “这个拿在路上吃吧,你们是神仙,过了荒山有个沙漠里面有个沙怪,一定要小心啊。”老头把包袱交给煌野,阿雅看了看老妇人依依不舍地抱住她,一点黄光从阿雅身上透过,慢慢扩散到整个荒山,“奶奶,以后荒山就不会缺水缺吃的了,你看,它以后会四季常青的。”阿雅指了指荒山的四周浓密的树林,以及刹那间开遍山野的向日葵。 “谢谢你们啦,路上保重啊。”老人看着满山开满的象征希望的向日葵伏在门框上,朝着远去的煌野跟阿雅挥着手。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森林,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会再相逢。阿雅跟煌野手牵手走在路…… “我们不能飞吗?”煌野在前面走着阿雅在后面拽着煌野曾经是翅膀的软甲,迈着小布不情愿地被煌野拖着。 “如果飞的话,神帝会发现我在凡间会把我抓回去,你受女娲娘娘恩准到凡间,我却没有经过神帝的同意啊。”煌野认真的对阿雅说,“来我背你。”煌野蹲下身子让阿雅趴上去。 “不让,我自己走。”阿雅抬起脚甩了甩鞋子,“这沙子太讨厌了,你看鞋子里都是。太阳也这么毒,这里一点灵气都没有。”阿雅看了看四周对煌野说。 “是啊,这里已经到沙漠了。”煌野看了看四周,“沙怪洛碧很快就会发现我们的。”煌野警觉的伸出手,他的砍刀从虚空中出现在手里。“阿雅,过来。”煌野将身后的阿雅拉到身边,从怀里掏出一条金色的丝带绑在阿雅跟他自己的胳膊上。 “这个丝带是个法宝,只要两个人捆在一起不管是在一起还是分开都可以很快找到对方。沙子会吸人,你要小心点。”煌野伸出胳膊搂在阿雅的腰间,两个人搀扶着往沙漠深处走着,太阳毒辣辣得照在身上,阿雅跟煌野满身都是汗。 “这里没有灵气,我好累啊。”阿雅有气无力地说道。煌野停下来,把阿雅扶到一个低洼的地方,沙漠里刮起了强健的飓风掀起黄沙打在阿雅的脸上,阿雅没有感觉但是看到黄沙铺在脸上从心里觉得不舒服。 “停下来。”阿雅身上散发出微弱的黄光,风沙稍微小点,但日头依然毒辣辣的。 “吃点猪腿吧,你最爱吃的。”煌野解开包袱从里面拿出一片切好的猪腿肉塞到阿雅嘴里,阿雅刚要张开嘴,一阵黄沙迎面扑来猪肉连同包袱被卷进黄沙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煌野拿着砍刀从从上站起来,忘记了自己还用丝带跟阿雅绑在一块,往黄沙里面冲去。阿雅没有反应过什么事情被煌野拖着往前冲出去几丈。 “哇~太好吃了。”一个沙人从黄沙里走了出来,“哎呀,美女都等不及了趴在我沙魔的怀抱里。”沙魔看到趴在地上满脸黄沙的阿雅,眼睛瞪直了。黄沙顺着沙魔的嘴角流出来。 阿雅赶忙从地上爬起来,忘记了疲劳周身黄光闪过换上一身纯白的衣服站在煌野身边,胳膊上绑着的金属丝带甚是显眼。 “煌野,你不在天上待着偷偷跑到凡间不怕神帝降罪吗?”沙魔大声呵斥着煌野 “小小沙魔你也认识你煌野大人啊。”煌野不屑的看着黄沙组成的沙魔,“赶紧让开,把风沙收了,免得我动手你神形俱灭。”煌野挥了挥手中的砍刀。 “臭小子,我是你大伯!”沙魔听到煌野的话突然变得很生气,一嘴黄沙朝着煌野喷过来。煌野拿砍刀挡住了喷过来的黄沙,“我是诺。”沙魔飞身跳到煌野面前,“你仔细看看,你后背上翅膀旁还有一个红印呢。”沙魔伸过满是黄沙的脸,煌野只见黄沙随着沙魔的脸一缕一缕地流到地上。 “唉~我忘记了,我被神帝封印在了这片沙漠里,已经没有了本形。”沙魔叹了一口气,黄沙停下来,太阳也没有那么毒辣。 煌野想起,当年女娲补天完成后,自己的大伯诺由于沉溺于雕刻在撑天的柱子上,雕上了女娲的样子,惹怒了神帝,将他贬下凡间没人知道他的去向。原来是被封印在了沙漠,再也不能找到一个石头来雕刻东西,只有满地的黄沙做伴。 “你真的是诺啊。”煌野后背上的红印只有神帝以及自己的其他家人知道,他确定了眼前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大伯,那个沉迷于雕刻而犯了错误的诺。 “你帮我把封印解开吧,我再也不想在这里了除了黄沙什么都没有。”诺抱怨道,阿雅同情地看着他。诺的事情她从女娲娘娘嘴里听说过,诺是对女娲娘娘的崇拜所以才会在天宫的柱子上雕刻,女娲娘娘曾经为诺求过情却没有任何效果。此刻看到煌野能在沙漠里遇到自己的大伯阿雅从心底挺煌野高兴,衣服从白色变成了红色。 “要怎么打开封印啊。”煌野问道,“我可是天地间最厉害的神了,没什么能难倒我的。”煌野拍着胸脯对诺保证到。 “当年神帝说,要解开我的封印,只要沙漠里下雪就可以。”诺抬头看了看天上毒辣辣的太阳,“可是你看这太阳这么热,连雨都不可能下,怎么会下雪啊。”诺无奈地看着煌野,“这个不是神仙的神力可以做到的。” 煌野看了看一身红色衣服的阿雅将她拉到诺的面前,“就看你的了。”阿雅一个踉跄差点没有站好摔到诺的身体里去。 “我,我现在不生气,不害怕,我不会变白,不能下雪啊。”阿雅为难地看着煌野。 “喂~”诺突然从身体里掏出一只沙漠独有的蜥蜴晃到阿雅面前,阿雅顿时一声尖叫,衣服立马变白,煌野跟诺感觉周围的温度骤降四周凉气袭来。 “下雪~”惊魂未定的阿雅举起胳膊在空中挥舞着衣袖,白光从阿雅身体冒出,越来越多,遮住了阳光,蔓延过整个沙漠。云彩遮住了太阳,天空乌黑起来,不一会,大朵的雪花从天上飘下来。 “煌野,如果我变成人,你们再这样吓唬我我会被吓死的。”阿雅一屁股坐到地上,蜥蜴在地上四脚朝天的在阿雅旁边挣扎着,阿雅看了心里止不住地害怕,但强忍住害怕让雪一直飘到沙漠的沙漠上,才闭上眼睛不去看它。 “这个小姑娘真好玩啊。”一阵大风刮过吹过诺黄沙的身体,黄沙被吹散,里面露出一个跟煌野身形相似,面目清秀的男子。 “大伯,我终于又见到你了。”煌野跑到诺的怀里,紧紧抱住诺。 “喂~你!”阿雅在地上坐着,煌野一起身她又被拖到了黄沙里面,阿雅很生气地叫着 第二十六章 筱雅的心愿 “她是巫山上的阿雅仙子,掌管灵气的。”煌野松开抱住诺的胳膊,指着坐在地上一身白色衣服的阿雅说道。 “仙子真是太美了。”这次诺口中流出的不是黄沙是口水,诺不好意思地用手擦了擦嘴,“老毛病了,以前见到女娲被她笑过好多次。”诺上下看了看自己的装扮,还是几万年前身着短裙长靴的样子,又看了看一身长袍的煌野,诺撇着嘴对煌野说,“乖侄子,你这身衣服挺好看的,也给我变一身这样的吧。” 煌野上下瞅了一眼诺,也发现他现在的衣着已经跟现下的风格不一样,随手一挥诺穿上了一身藏青色的长袍,头发被一根金簪利落地挽起来。 “你散着头发,还让我扎辫子。”诺有点不适应自己的新发型朝煌野抱怨道。 “这样会好看一点。”阿雅从地上站起来,从自己衣服的丝带上摘下一朵红色的小花插在诺的辫子后面,“大伯,您这样看起来年轻多了,女娲娘娘看了也会喜欢的。” 诺听到女娲娘娘四个字,眼睛顿时一亮,兴奋地不知如何是好。 “我现在就去找她,我好想去巫山继续我的雕刻啊。”诺一脸憧憬地朝着巫山方向望着,“你们随便整条骆驼骑着,千万别飞行啊,你们也不会饿死渴死,走几天就出沙漠了。”诺等不及跟阿雅和煌野细说,脚下升起一团云彩飞到空中朝巫山方向飞去。 阿雅看着远去的诺对煌野抱怨道,“你大伯连声谢谢都不说就走。”阿雅转身要走,无奈胳膊上的丝带缠着煌野又被拽了一下。“你能不能把它解开啊?”阿雅用力扯了一下丝带,煌野被拽了一下趴到了阿雅的肩头,赖在阿雅身上不起来。 “解不开了,砍断了我们两个也不会分开,你走到哪我都会跟着,你也是。”煌野坏坏地笑着,他不知道什么是爱,他只想跟阿雅在一起,不管她是什么。 “哎呀,起来了啊,我自己砍断它,你愿意跟着就跟着。”阿雅推开煌野用手切断了丝带。 “来,我驮着你吧。”阿雅切断丝带后,煌野收起自己的砍刀,念起咒语变成了一匹毛发金黄的骆驼,跪在阿雅的面前。骆驼的嘴上跟脖子上套着绳子,煌野的翅膀变成了马鞍,供阿雅骑着。 “变一头出来就好了,谁让你变成骆驼了。”阿雅假装生气地责怪着煌野,还是抬腿跨到马鞍上骑到了煌野变成的骆驼身上。“真舒服,骆驼乖啊。”阿雅摸了摸骆驼头头上的绒毛,“我比较喜欢这样的。”煌野化作的骆驼头上出现了一大朵红花。脖子上出现两个金色的驼铃。阿雅看到开心地捂着嘴在骆驼背上笑得前翻后仰。 “女人,你给我记住,我会报仇的!”骆驼张着大嘴侧着头瞪着长长得眼睫毛遮住的眼睛看着阿雅说,抬起蹄子在沙漠上跑着,身后留下阵阵黄色的扬尘。阿雅骑在骆驼上,用纱巾蒙住脸,身着红色的纱织衣服在沙漠黄色的映衬下甚是显眼。 “头,你看远处有个骑骆驼的红色人。”离阿雅不远的地方,一群身着土黄色衣服骑着骆驼的土匪正看着她。 “好,等会他离我们比较近的时候我们就放绳子,把他绊倒再包围他,抢他个一干二净。然后~”一个独眼的男人,朝自己的刀上吐了一口口水,手做了一个下切的姿势,对周围的土匪说。 “遵命。”众土匪纷纷上骆驼埋伏在沙漠的沙丘后面等着阿雅从沙丘后面过来。 “你的脚热吗?”阿雅骑在骆驼上关心地问着煌野,“我也变成骆驼驮你吧。” “不热,你变的骆驼能驮人吗,傻!”骆驼长着嘴回应道,加快了速度朝前面跑去。 见阿雅快要靠近众土匪扯开绳子,“哪个孙子绊我!”煌野没有被绳子绊倒,绳子从他的腿中勒过去像穿过空气一样。煌野停下来发现一群土匪正藏在沙丘里看着他。 “你~你~,给我滚出来,想害我出丑吗?”煌野忘记了自己还是骆驼,抬起前腿像手一样指着土堆中的土匪。 众土匪眼看着绳子勒过了骆驼的腿,骆驼又开口说话,骆驼上的穿红色衣服的人又变成了白色的,吓地抱起脑袋四处逃窜。 “区区几个毛贼也想吓唬煌野大人!”骆驼打了一个响鼻又朝远处的沙漠跑去。 阿雅被吓了一跳,衣服变成白色,天气凉爽不少。 “我的速度已经跟飞差不多了。”煌野驮着阿雅在沙漠上连蹦带跳地在沙漠上跑着,阿雅在骆驼背上被晃得晕乎乎的。 “如果这里可以水草肥沃就不会因为贫穷,而有土匪了。真希望可以将这里变成草原和绿洲。”阿雅使劲拽着绳子,在骆驼背上瞭望着无边的沙漠感叹道。 煌野没有吭声却默默地记在心里,只是阿雅不知道她的一句感叹让失去她的煌野倾尽了所有的法力变成了胡人脚下的草原。 第二十七章 煌野装疼骗钱财 阿雅跟煌野走出了沙漠,煌野将阿雅轻轻放到地上又恢复了人的样子。 “这里就是平原了。”阿雅四处张望着,“你看这里的房子多漂亮啊,不是木屋啊!”一排排整齐的房子排列在街道上,各种小贩在街道边吆喝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在街道上流来流去。 “这里是真正的人间了。”煌野对着阿雅微微一笑。阿雅好奇地看着街边卖的小东西,趴在一个卖簪子的小摊上拿拿这个再看看那个,阿雅一直用细纱蒙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摊主热情地为阿雅试着簪子,拿出铜镜让阿雅看着。 “煌野,你看我戴这个漂亮吗?”阿雅拿起一个包了紫色绢纱呈花型的簪子戴到头上,冲煌野笑着。阿雅在巫山只是简单用花朵挽着头发,这是阿雅第一次用人间的饰品来装饰自己,煌野着迷的看着阿雅,凡人看不到阿雅细纱后面捂着的绝色面孔,但是煌野知道,他透过薄薄的细纱欣赏着戴着簪子的阿雅,点了点头。 “很好看。” “那我们走吧。”阿雅戴着簪子,开心地拉着煌野离开。 “姑娘,你还没给银子呢。”摊主朝阿雅喊着。 “什么银子,为什么要给银子?”阿雅奇怪地看着煌野,煌野猛然间想起自己是在人间,拿别人的东西是要付钱的。 “银子就是你拿别人东西,得给别人银子作为交换。”煌野在阿雅耳边轻轻解释道。 “可是我没有银子啊。”阿雅小声地回复着煌野。 “不好意思啊,老板,我忘记带银子了,这点玉石算是补偿吧。”煌野走到摊贩面前从后背的软甲里摸索出一点闪闪发光的玉石交到摊主手里,摊主是做首饰生意的认识煌野交给他的是最上等的宝玉,连连点头,高兴地说,“客官您随便拿,看上什么尽管拿。”一脸堆笑地看着煌野。 煌野在摊贩的摊子上扫了一眼,目光停在了一个古朴的木雕手镯上,他拿起来放到鼻子上嗅了嗅,“就要这个了、”煌野背对着阿雅将手镯藏到自己怀中 “这个是用从东海龙宫里飘上来的沉香树刻成的,您太有眼光了。给姑娘戴上了,保管她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摊贩恭维着煌野,将煌野给的玉石使劲塞到袖子里,生怕煌野反悔再要回。 阿雅站在远处等煌野回来,她好奇地张望着走来走去的人们。 “你的玉石是哪里来的,用法术骗人可不是好神仙。”煌野回来,阿雅立马问道。 “这个嘛,我今天确实做了一件好事。”煌野故作神秘地对阿雅说,阿雅见煌野神神秘秘的表情更想知道玉石的来头。 “快说嘛。”阿雅催促道 “说不来不许笑啊。”煌野刮了一下阿雅的鼻子,“你如果笑话我,你以后看上什么东西我就不给你付钱了。” “我保证。”阿雅举起手指发誓。 “我嘛,就是翅膀痒痒的时候,经常到月宫里的玉树上蹭,蹭的次数多了很多玉石就夹到了翅膀里面,那可是天上的玉树产的玉石,戴着可以延年益寿,吃了可医治百病。”阿雅听完煌野说的话,转到煌野身后用手扒着他的软甲在里面搜索着玉石。 “不用找了,神仙有你这么笨的吗,既然有用肯定早收起来了。”煌野的手上托着一个鼓囊囊的锦囊在阿雅眼前晃了晃,“瞧,都在里面了,哈哈~”说完将锦囊塞到怀里。 “我也要。”阿雅往煌野怀里掏去。 “注意点,你看人家都看你了。”路上的行人都朝阿雅看,他们的世界里男女都是规规矩矩的,男女授受不亲。但是阿雅不知道,见路人都看她,阿雅乖乖地停下手,站到煌野身边。 远处一辆豪华的马车朝阿雅跟煌野背后奔过来,车上的马夫高喊着,“让开,让开~”阿雅转过头去,马一个前蹄撩起眼看就要踩到阿雅身上。阿雅吓得尖声叫起来,煌野猛得转到阿雅身后抱住阿雅,马的前蹄落在了煌野的身上。煌野抱着阿雅顺势趴在了地上。 “啊~”阿雅见马踩到了煌野又一声尖叫,无奈被煌野压在下面不能翻身,脸面朝下趴在土里面。 “蠢货!”车内一名年轻的男子掀开帘子骂着赶车的人,从车上下来,赶紧走到煌野跟阿雅身边蹲下查看煌野的伤势。 “你没事吧?”男子关切地问道。 “你看我的脸是不是肿了,被擦伤了?”煌野很认真地跟男子说,煌野没有感觉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受伤了。 “这个~”男子一时不只该如何回答,因为煌野的脸上磕进去了一个尖锐的小石头,镶嵌在煌野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血迹流出。 “煌野啊~”阿雅在煌野身下叫着,“我喘不上气来了。”阿雅一直脸朝下被煌野压着,鼻子伸到了土里面,鼻孔里全是尘土,纱巾也被刮掉了,落在一旁。 煌野听到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却感觉浑身不怎么对劲,后背有骨头碎掉的声音,煌野一边起身一边暗暗念恢复咒语将身体复原,只是脸上的石头自己斜着眼睛也看到了,在凡人面前一下子恢复原样的话会搞乱人间秩序,只能作罢保留着,煌野用法术变出血液从脸上的伤口处流出。 “阿雅,你怎么样了。”煌野赶紧将阿雅扶起来,阿雅满脸都是土,刚才高高兴兴穿着的紫色衣服现在变出了纯白色。 很多人在周围围观着,阿雅看到煌野脸上有鲜血流出,她的脸上满是惊恐的神色,惊得手指指着煌野的脸却又说不出话来。 “这里是人间,不要用法术。”煌野暗念咒语传声给阿雅。 “好的,我明白了。”阿雅回应道。 “快,快喊大夫。”男子见煌野满脸是血,急忙吩咐随从。从怀里掏出丝帕递给煌野,煌野将它捂在自己的伤口上。阿雅满身都是尘土,本打算依靠灵气换件干净的衣服,听到煌野的传声,只好求助于人间的水。 “能找点水让我洗把脸吗?”阿雅满脸黄土问着男子,男子把注意力集中在了煌野的伤口上见阿雅没有事情就没再搭理她。此刻听到阿雅说话才将注意力转移到她身上。 “哦,快,你们带小姐去洗脸换衣服。”从男子身后立刻跑过两个男人,见到阿雅弯腰作揖,做出请的样子,阿雅跟着两个人走进了旁边一个客栈。 第二十八章 煌野的心形印记 煌野假装很痛苦的样子坐在地上,用手帕捂着脸等着男子口中的大夫来。自己身上的玉石不能每次需要钱都拿出来,看这个人器宇不凡一定是有钱人都从他身上弄点钱花,煌野心里偷偷地高兴着,“哎呀,好疼啊。”煌野继续装出疼痛难忍的样子,男子在煌野身边不知如何是好,又着急地吩咐随从去催大夫赶紧过来。 两个男人带着阿雅进来客栈的门,掌柜见状赶紧恭敬地跪在地上,毕恭毕敬地喊道“拜见两位祝大人” “掌柜的,赶紧带小姐去洗把脸。”掌柜不敢怠慢赶忙从地上爬起来指引着阿雅走到后院,拿起一个铜盆从院里的一个水缸里舀起一瓢水倒在盆子里。两个男人站在后院的门口等着。 阿雅走到盆子前面,用手将水轻轻拍在脸上,泥土顺着阿雅的脸流到盆子里。掌柜赶紧递上干净的毛巾,将盆子里的水换掉阿雅又重复将脸洗了几次终于脸有恢复了干净的摸样。阿雅将脸从盆子里抬起,掌柜又顺势将盆子拿走。 “谢谢你。”阿雅冲掌柜一笑,盆子顺着掌柜的手掉到了地上,哐当一声。 “什么事?”两个男人听到声音立刻从门口赶了进来。 “没事,就是盆子掉到地上了。”掌柜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阿雅,阿雅见两个男人一幅紧张的样子对他们解释到。二人从未见过如此美妙的女子,也钉到原地眼珠一动不动地看着。阿雅用手抚了一下头发,还是暗中用了一点灵气将衣服上的脏物逼走,一身白色细纱罗裙走出了后院通过客栈的大厅,走往煌野身边。 “哎呦~疼死我啦。”煌野坐在地上痛苦的叫着,阿雅见状不知煌野在搞什么把戏,赶忙跑到煌野身边,扶住煌野的后背。 刚才叽叽喳喳喧闹的人群一瞬间安静下来,男子蹲在煌野身边正关切地看着他,没有注意阿雅已经走过来扶起煌野。男子一抬头几乎碰到阿雅的脸。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子,男子的心在怦怦地跳着,就算是金沙国最漂亮的乐闵公主也不及阿雅的万分之一。男子屏住呼吸看着阿雅,阿雅扶起煌野用手轻轻碰触着煌野的伤口,手上立刻粘上大片血迹。 “大夫来了!”一个随从抹了头上的汗,将背上背着的箱子取下来放到煌野身边,身后一个大个的男子背着一个身材娇小的老头赶过来,将老头放到地上。 “快点,人都快疼死了。”男子着急地说着。 老头赶忙蹲下查看煌野的伤口,煌野一点感觉都没有,老头用一块干净的布擦拭着煌野伤口边的泥土,取出一瓶药涂在一块干净的布上,用刀子清理出煌野伤口里面的碎石子将布敷在煌野的脸上。这一个过程在旁人看来是剧痛无比的,煌野知道所以假装痛得昏了过去晕在阿雅的怀里。 男子还在看着阿雅,没有发觉煌野已经被包扎好。其他人虽然也喜欢看阿雅的摸样但是碍于男子的身份,轻轻在男子耳边提醒着,“王子,人已经救过来包扎好了。”男子从痴望中醒过来。见煌野躺在阿雅怀里,赶忙帮忙将煌野扶起,“到我府上疗养几天吧。”男子对阿雅说道。 “去,让他给我们银子。”煌野又向阿雅传声。 “人都成这样了,好了也会留下疤的。”阿雅听到男子的话忽然很伤心地哭起来,“我弟弟还没有娶媳妇啊,这样被人毁容了以后怎么办啊~”阿雅没有眼泪但是用灵气变出很多挂在脸上,让男子看了心疼。 如果神帝跟女娲娘娘知道这两个神仙在人间如此骗人不知作何感想。 “姑娘放心,以后你们所有的一切均有我负责。”男子听到阿雅称煌野为弟弟突然好开心。男子命人将煌野抬上了豪华的马车,自己先伸手扶着阿雅上车,最后钻了进去。 “我叫云天,是金沙国的小王子。”男子自我介绍,阿雅只是专注地看着煌野,听到男子说话抬起头抹了抹眼睛说,“我叫阿雅,他是煌野。” 男子听到阿雅告诉他她的名字,很高兴的搓着手,不知道再说什么。好在离云天的府邸不远马车很快就到了。一众人赶忙抬出一张软床将煌野放在上面,“送到西厢房。”云天命令道。众人听到命令,将煌野小心翼翼地抬往西厢房。 阿雅跟在人群后面没有说话,她紫色绢沙的簪子在跌倒的时候被碰坏了,她只好又用一只花挽住头发,情绪有点低落。煌野虽然假装昏迷,还是觉察到了阿雅的情绪变化。 “别伤心啊,我还有一个宝贝送给你,高兴点,等我们有银子了给你买一大堆,女人!”煌野念着咒语传声给阿雅。阿雅听到这里心里又开始高兴起来,衣服颜色不自觉地开始变颜色。云天走在阿雅身边,一直偷偷地看着她。 “咳~咳~”煌野偷偷提醒着阿雅,阿雅发现衣服颜色变化赶忙又变回来。 云天的王府里面很漂亮,将一座山圈了起来,房子就建在山脚下。西厢房离着门口不远不一会就到了。 “你们好好伺候煌野大人。”云天指挥着众人将煌野抬到床上,一个丫鬟走到床前要解开煌野的衣服,煌野从床上立刻警觉地坐起来。阿雅见状赶紧跑过去,张开胳膊护住煌野。 “我弟弟还没有娶亲呢,怎么能让女人碰身体呢。”阿雅将煌野轻轻放到床上,“你们出去,我替他换衣服就好。”丫鬟听到阿雅的吩咐,又看了看云天,云天朝她点了点头。一群人从屋里退了出去,只剩下云天海站在门口。 “你也出去吧。”阿雅在床头看到云天还站在门口,“你看到他的身体他也会不好意思的。” 大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云天心里想着,我还整天让丫鬟给洗澡呢。不情愿地关上房门走到屋外,幸好他们是兄妹啊,如果是夫妻我这样不是太成全他们了。云天朝天吐了一口气,坐在门前的石头凳子上。 “好了,别装了。”阿雅盘腿坐在床上,轻轻解开煌野脸上的纱布,将手放在伤口上面,黄光慢慢扩散到煌野整个脸上,不一会煌野整个脸又光滑如初。 “没事了。”阿雅从床上下来,看着煌野干净俊美的脸。 “那我的骨头断了怎么办?”煌野躺在床上嚷嚷着 “我看看。”阿雅上前将煌野的衣服解开,脱下来扔到床下。煌野只剩下一对黄色的小翅膀护在后背上,整个裸露在阿雅的面前。 “这里吗?”阿雅捏了捏煌野的翅膀根,里面软软的,虽然煌野自己修复过,但是神仙的身体没有灵气的注入是不会恢复原样的。看到煌野的翅膀旁有一个心形的红色印记,阿雅凝神将黄色的气注入煌野的翅膀根里,又用手捏了捏,翅膀跟又变硬了。 “你后背有个心形的红色印记啊。”阿雅用手碰了碰。 “这个印记只有我的家人知道,你是我家人之外第一个见到它的人。”煌野趴在床上对阿雅说到。“你刚才说,我还没有娶亲是不能让女人碰身体的,但是你碰了怎么办?”煌野突然一个转身从床上翻过来抱住阿雅。 第二十九章 煌野心脏成形,不顾天条飞到东海 煌野将阿雅搂到怀中,紧紧抱住。“我后背上的印记变成心形了,我的心也开始成形了。” “嗯。”阿雅躺在煌野怀里点了点头,“可是为什么呢?”阿雅跟煌野脸对脸躺在床上,阿雅看着煌野英俊的脸问道。 “因为,我爱上你了,你让我有了心。”煌野头一低头吻住阿雅的嘴,阿雅眼睛突然瞪大,她想要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但是她没有人类的身体不能有感觉,阿雅任凭煌野亲着,手环在了煌野的脖子上。煌手一只手托住阿雅的头,另一只手将阿雅的衣服撕扯开,阿雅整个身体裸露在煌野面前。 煌野感觉体内有团伙灼烧着他,他曾经是人的时候知道这种感觉叫悸动,男人对女人的感觉。煌野停下亲吻看着怀里的阿雅瞪着大大的眼睛,翻身压在阿雅身上,阿雅身体柔软煌野觉得很舒服。 “煌野,我特别希望能知道到此刻是什么样的感觉。”阿雅在煌野身下柔情地说,“我不知道什么叫爱,是不是只有有了人类的身体才能感觉到?”煌野停止了自己下一步的举动,趴在阿雅身上,想着他曾经憧憬着有一天可以牵着女人的手,背着自己的孩子走着大街上,而那时的梦想现在只差一个血玉就可以实现。他不要再当什么神仙,他不怕神帝怪罪,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是他煌野的对手,谁都不能阻止地了他对于幸福的追求。 “走吧,我们现在就去找血玉。”煌野从阿雅身上趴起,下床站到屋子中间一道黄光闪过煌野的衣服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阿雅也从床上坐起,煌野从地上捡起阿雅的衣服,仔细地把衣服穿在阿雅身上,给她寄好丝带。阿雅的簪子已经摔断,只有一朵花挽着头发,煌野变出一把梳子替阿雅梳着头发,“等我们找到血玉,我们就过凡人的生活,每天给你梳头发。”一面铜镜出现在阿雅面前,阿雅看到铜镜中煌野深情地看着她,把她的头发梳得顺顺地贴在衣服上。 “把这个戴上吧。”煌野从怀里掏出一个木手镯,他已经偷偷把玉石加到了手镯上,手镯既古朴又华丽,阿雅看到喜欢地长大嘴巴看着它。煌野拿起阿雅的左手,轻轻地将它套在阿雅的手上。 “真好看。”手镯仿佛就是为了给阿雅准备的,大小合适,戴在阿雅手上与她浑如天成。 “我好喜欢啊。”阿雅看着手镯,眼睛里掩饰不住满是欣喜。 “我们走吧,我不怕神帝找到,我们飞到东海。”煌野说道,阿雅起身握住煌野的手,有煌野在她有什么好怕的呢? 一道亮光闪过,煌野带着阿雅从屋内直接飞到了天上。 门外的云天还在焦灼地等着阿雅从屋里将煌野的衣服换下出来,只见屋内一道亮光闪过,云天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从门口的石凳上起身,敲了敲房门问,“阿雅姑娘,出什么事情了?”许久屋内没有声音,云天忍不住推开了门。屋内已经没有了人,桌上只留下了阿雅断掉的紫色绢沙的簪子。 “人呢?”云天环视四周,各个角落找着,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来人,快把人给我找出来。”云天一句话进来一群人,听到云天的话赶紧寻找。云天见到阿雅断掉的簪子,从桌上拿起来认真端详着。 “哥哥,咱们该出发了。”乐闵公主在屋外高声喊着。云天正为找不到煌野跟阿雅发火,听到妹妹的声音才猛然想起自己今天要去东海查看旱灾的。将阿雅的簪子藏到怀里走出门外,乐闵公主身着便装双手抱在胸前正生气地看着他。 “说好早上走,你的车撞到人到现在都没有走,父王会生气的。”公主撅了撅嘴巴,跑到云天身边拽起云天的胳膊拉着他往外走。 “好了,我自己走。”云天甩开乐闵,自顾自的朝王府门口的马车上走。 “要走一个月,你都准备好东西了吧。”云天抬腿上车,又从车棚里探出头问乐闵。 “都带了,就差没把王宫也一起带走了。”乐闵不耐烦的说了一句,她从早上就等着云天去王宫接她,等都正午都没等到人,只好自己来的云天的王府才知道云天因为一点小事耽误了,心里不免火气有点大。坐到马车上,看着云天一句话也不说。 “听说那个女子美若天仙。”乐闵见云天许久不说话,耐不住寂寞开了口。 “她比天仙还美。”云天又开始想阿雅的摸样,她到底去哪了呢?马车在路上颠簸着,云天在车里晃来晃去,马车经过一个大的坑时云天没有坐好,头撞到对面的木墙壁上,怀里的簪子掉了出来。 乐闵眼尖地立马发现了掉在地上的簪子,立刻捡起来拿到手里看。“这个是那个女人的?也太廉价了,街上一文钱一个。”乐闵对于簪子没有兴趣还给了云天,“他们也许就是骗钱的,偷了王府的东西就溜走了,所以你们找不到他们了。”乐闵说 “不会的!”听到乐闵说阿雅是贼,云天突然很生气一把夺过乐闵手里的簪子塞进怀里,又不说话。 “东海有一株万年的红色珊瑚,珊瑚上有一颗女娲补天时留下的血玉,对着它许愿会实现的。东海郡的郡主不是说找到了吗,你可以试试让它找到那位绝色的女子啊。”乐闵见云天生气,毕竟是自己的哥哥,坐到云天身边对低着头生气的云天说。 “那个愿望是为了缓解旱灾拯救百姓的,我怎么可能为了自己的私欲不顾百姓的安慰。”听到乐闵话,云天燃起了希望眼睛亮了起来,但一想到百姓眼神又暗淡下去。 血玉确实是在东海,但是是在哪呢?煌野抱着阿雅张开翅膀在茫茫的东海上空飞着。 第三十章 阿雅救煌野被黑水妖吃掉 “煌野,我们这样飞被神帝发现了怎么办?”阿雅靠在煌野怀里,脚下踩着自己变出的花朵问道。 “我什么都不怕!”煌野急速地飞着,阿雅只觉得风呼呼地从耳边吹过,夹杂着海水的腥臭味。 “煌野,你有没有发现海水很怪啊,没有一点灵气。”阿雅朝海水里看去,一个黑色的影子在海水下面游动着。 “啊!小心呢!”阿雅一声尖叫,黑色的影子突然从海水下面钻出直冲着煌野扑过来。煌野抱住阿雅立刻弹开飞到离黑影10丈远的地方,阿雅的花朵没有那么幸运,被黑影一撞变成了千万片花瓣散落在空中。 “黑水妖,又见面了。”煌野手里出现了砍刀,朝着黑影喊道。阿雅看清楚了黑影的真实面貌,是一个有一只龙头,一只蛇头长着蛇的身体的怪物。“阿雅,变成灵气钻进我身体。”煌野看着怀里吓得发抖的阿雅说,“快点!”煌野的声音里透出威严,阿雅听到后变成一道紫光从煌野的肚子中钻进去。 “哈哈~哈哈~哈哈~”黑水妖大笑三声,蛇头突然一伸飞到离煌野不远的地方,“煌野,今天你就受死吧,我要报被你囚禁在北海十万年的仇!”说完从蛇嘴里吐出了绿色的毒药朝煌野的脸上喷过来。 “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煌野拿起砍刀一道光圈从煌野身上扩散出形成一个光球将煌野罩在里面,毒液一碰到光罩自动地滑落滴答海里去。 “哈哈~哈哈~煌野,我是毒不死你,可是却能毒死海里的一切。”黑水妖说完,继续从蛇头里喷毒液。 煌野听到此话,猛然想到自己处在东海的上空,黑水妖的毒液流到东海里去,那东海岂不是遭殃了。 “妖精,今天爷爷就把你的头砍下来,不会再像上次把你冻到北海里!”煌野举着砍刀扇着翅膀朝蛇头砍去。 蛇头避都不避,煌野的刀砍到了蛇头的脖子上竟然没有将它的头砍断。 “不是我没有长进,是你没长进啊,煌野!”龙头大笑起来,长开大嘴从嘴里吐出一条火龙。煌野正为自己的砍刀为何不能砍断蛇头分心,未曾注意到火龙喷过来。一道紫光从体内穿出,挡住了火龙,阿雅一身白衣踩着莲花站在了煌野身后,手里握着火龙。 “妖怪,除非你是死的,你再伤害煌野我就把你的灵气收走。”阿雅飘到煌野前面对着黑水妖说。淡淡的紫光从阿雅身体升起 “哎呀,全是灵气啊,太好了。四海加起来的灵气也没有你身上的多,今天我就把你吸尽了!”黑水妖的蛇头跟龙头一起张开大嘴,飓风袭来阿雅感觉整个身体都快要被撕裂。 煌野见状赶紧将阿雅抱住,用力扇动着自己的翅膀与飓风对抗着。 “血玉~他吃了血玉。”阿雅指着黑水妖说,未曾说完化作一道紫光被吸进了黑水妖的肚子。 “煌野,她可是至真至纯的天地万物灵气,女娲要是知道是你将她送到我的肚子里,到死要不会原谅你的。哈哈~哈哈~五界以后就是我的了!”黑水妖说完,又钻进了海水里。 “站住!”煌野见阿雅被黑水妖吸走,满腔怒火冲进了海水里。海水已经不似先前的淡蓝,变成了一汪黑色的臭水。 黑水妖在水里急速地游着,煌野打开额头上的天眼用刀避开一条水路朝着龙宫飞去。到达龙宫的时候,煌野见到了毕生最惨烈的场景。东海龙王的龙头挂在龙宫的门上,身体被一段一段的切碎塞进几个大的蚌的壳里面。所有的鱼虾海龟都被撕成了一片一片飘在龙宫的周围。 “这是,怎么了?”煌野惊讶地看着 “煌野大人,黑水妖从东海偷走了血玉,把我们的灵气都吸走,我只剩下这个魂魄,无奈飞不到天上去不能告诉神帝啊。”龙王的魂魄飘乎乎走到煌野的面前,一脸忧伤地看着煌野。“求求你,帮我把它们都葬了吧。”龙王指了指自己衰败的龙宫。“其余四海的龙宫也遭难了。” “黑水妖,不是被我镇在北海吗?怎么会破开封印跑出了呢?”煌野不解地问道 “因为季风把镶嵌着血玉的珊瑚带到了北海,被这个妖孽碰到吞了下去,先是北海遭殃现在四海已经没有一个活物了。”龙王说到这,忍不住哭了起来。煌野见龙王一哭,魂魄若隐若现,不知道他还能撑多久。 “他吸了灵气后,功力大增,现在又把巫山上的灵气仙子阿雅吸进去,他如果把金沙国的王子云天也吃掉,那么就会化作人形,整个五界都没有能克制他的。”龙王的魂魄继续说道。 “那有什么能克制他的吗?”煌野问道。 “神的心。让他吃到神的心。”龙王绝望闭上眼睛的说,“但是神仙从来没有心的,神仙没有感觉所以没有心,有心了就会有痛的感觉。” “神的心?”煌野摸了摸胸口,想到阿雅被黑水妖吸走,心突然痛起来。从他成神以来,第一次感觉到疼痛,确是那样的无法承受。 “我明白了。”煌野静静地说,“我有心的。龙王,我会救你们的。” “但是心如果被吃掉就会形神俱灭啊。”龙王又一次绝望地闭上上眼睛 煌野没再说什么,他默默地念着咒语将龙宫的尸体都收在一个水球里面,封印在龙宫门口的石龙嘴里。等黑水妖死掉,灵气复原了都会活过来的。 做完这一切,煌野从海里钻出飞到东海上空,心一直痛着,整个东海都是一片黑色。到达陆地的时候整个大地大旱,旱得地面上都是大大的裂口,饿得皮包骨头的人躺在地上,有气无力的看着天空等着降雨。 龙王都死了,还会下有雨吗? 第三十一章 煌野死去,阿雅识破谎言 煌野在路上走着,看着饥饿的人们干裂的大地,他只是单纯地想要拿到血玉,跟阿雅过人一样的生活,但是为什么非要以死掉作为代价才能换得曾经憧憬了万年的梦想呢? 云天?煌野见到路上停着撞倒自己的马车,想到龙王说过如果黑水妖吃掉云天的话就没有什么能克制它的了。 “云天!”煌野高声喊着,一眨眼飞到了云天身边。 云天跟乐闵目瞪口呆地看着飞过来的煌野,“你~你~”云天指着煌野,不知说什么合适。 “没时间了。”煌野一甩衣袖乐闵跟云天被一起带到了空中,煌野急速朝着沙漠飞去。很快煌野带云天跟乐闵飞到了沙漠深处。 “求你帮我一个忙好吗?”煌野把二人放下后恢复了神的原身,穿上了铠甲。 “神仙,你是神仙啊。”乐闵反应了过来。 煌野没有搭理乐闵,对云天说,“阿雅等着我去救她,我只能变成你的样子,你变成我的样子。如果我回不来,请你代替我照顾好的。”煌野没有等云天同意,照着云天的样子变成了云天,云天变成了煌野。煌野的铠甲穿到了云天身上,与现在筱雅的夫君云天的铠甲一模一样。 “如果我能回来,我会把你变回云天,如果我回不来,你愿意以我的样子照顾阿雅吗?”煌野说完,心里突然觉得很酸很酸,眼睛里面像有水要流出来。 “我愿意,可是为什么要把我放在沙漠里呢?”云天不解地问着煌野。 煌野把黑水妖的事情讲了一遍,从后背采下一片金色的羽毛,“它会把你带到阿雅面前,沙漠没有水,黑水妖不会过来你是安全的。”煌野说完,张开翅膀要飞走。 “煌野~,你一定要回来。”乐闵朝煌野挥了挥手 “哥,他会回来的吧。”乐闵推了推煌野模样的云天。 煌野变作云天走下马车,东海郡的郡主从府里走出来,煌野看了一眼就发现是黑水妖所化。 “云天王子,千岁千岁千千岁。“郡主跪在了地上。 “云天,快跑啊,他要吃了你。”煌野突然听到阿雅的声音从郡主的肚子里传出来。 “阿雅~我不怕,能见到你我什么都不怕。”煌野闭上眼睛,郡主一下扑在煌野身上,变作黑水妖摸样用利爪撕开煌野的身体。煌野疼地在地上抽搐着,他一声不吭得忍着不叫出声音。他有了心之后,就能感觉到痛了。 “云天啊,你太傻了,不值得啊,我不是人,只是灵气啊”阿雅的哭声又从黑水妖的肚子里传出来。 黑水妖撕开煌野的胸腔抓出煌野的心,把带着鲜血冒着热气的心脏塞进嘴里。 “阿雅,你要拿到血玉变成人,阿雅,我爱你!”煌野化作的云天见自己的心塞进了黑水妖的嘴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阿雅说。 黑水妖牙齿一碰到心,突然感觉全身时而似火烧时而似冰冻,骨骼一段一段地裂开,吸食进的灵气从皮肤四射而出,一道紫光穿出阿雅从黑水妖身体钻出,手里紧紧握着血玉。 煌野化作的云天已经开始慢慢消失,阿雅拿着血玉放在云天身体上方吸收着煌野剩余的一点点灵气。 “云天,你怎么那么傻啊。”阿雅哭着说。 煌野,你在哪啊。阿雅四处找着煌野,为什么不来救我却让一个凡人送死呢? 一道金光闪过,云天化作的煌野被羽毛带到了阿雅面前。 “阿雅,你没事吧。”云天跑到哭泣的阿雅面前 “煌野,云天死了。”阿雅送开手露出手心里面的血玉,说完扶在煌野肩头又伤心得哭起来。 “死了?”云天听到感觉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堵住,沉重起来。煌野死了?阿雅怎么办啊? “阿雅姑娘。”龙王从东海钻出来,停在阿雅脚下,看了一眼身边云天化作的煌野。 “他去了?”阿雅伤心地点了点头,“我的心好疼啊,煌野。”阿雅将头靠在云天的肩头,云天不知手该放在什么地方,尴尬的举在空中。 “神帝,女娲,很快就到了。”龙王看了看天空,忍住伤心对阿雅说到。煌野,天地间这么强大的神,为了一个女子就这样牺牲了自己永生的生命,龙王怎么也想不通。黑水妖是五界戾气所化,也只有神的心这一个办法才能将它完全除去。 云天将手放在阿雅的后背上,阿雅拥有了人类的身体后才发现自己的心却是如此的疼。 “煌野,为什么我看到云天死了会这么心疼,看到你却高兴不起来了呢?”阿雅看着煌野的脸,还是那样的英俊,却看不到往日坏坏的气质。 “哦~这个。”云天不知道说什么好。 “阿雅,把血玉给我吧。”女娲娘娘不知何时驾着祥云出现在天空。 阿雅许久没有见到女娲娘娘此刻心里只有悲伤,她将血玉放在女娲娘娘的手里,女娲看了看血玉里面煌野残存的一点灵气叹了口气,只能将他封印到大地里,等着万年灵气积累够了再化作人形成仙。 “阿雅,你已经有了人类的身体,就在人间好好跟煌野生活吧。”女娲娘娘提到煌野两个字,嘴角不自然的抽了一下,看了看云天。转身驾云离去。 “我们走吧。”云天转过身,走在前面,阿雅还楞在原地看煌野消失的地方。 “煌野,为什么我感觉心里像抽空了一样呢?”一片金色的羽毛从天上掉下,落到阿雅手里,煌野的羽毛。阿雅看到羽毛,又看了看云天化作的煌野。 “你带我飞吧。”阿雅对云天说 “我们还是走吧。”云天心虚地对阿雅说。 “不,我看看。”阿雅走到云天化作的煌野后面,用手一挥撕开煌野的铠甲,在后背上,没有了红色的心形印记。 “你不是煌野!”阿雅拿着羽毛坐在地上伤心地哭着,“煌野,煌野你去哪里了?”阿雅看着羽毛明白了一切,驾起花朵朝女娲娘娘离开的方向追去。 第三十二章 石洞再见煌野,云天将筱雅封印 云天站在地上看着阿雅离开,乐闵扶在哥哥的肩头哭着,“为什么相爱的人都这么傻啊!” 煌野对不起,我不能帮你照顾阿雅。云天悲伤地对着天空说。 “女娲娘娘,您把血玉还给我吧。”阿雅追上了女娲,“我想再看看煌野。”女娲停了下来,血玉静静地飘在空中,闪着红色柔和的光。血玉里面一个小小的煌野沉睡在里面。阿雅化作一道紫光钻进了血玉,她知道自己的灵气足够让煌野复活了,阿雅在血玉里又一次抓住煌野的手,煌野闭着眼睛在血玉里面漂浮着。 “煌野,你要等我啊。”阿雅说完拼尽全力化作一道紫光再次钻进煌野的身体,煌野猛地睁开眼睛,努力不让灵气再扩散,将阿雅逼出了体外。 “坏女人,你为什么不好好活着。”煌野虚弱地对阿雅说, “你也没有好好活着啊。”阿雅脸色苍白地靠在煌野的肩头,“煌野,真想变成人跟你在一起啊。”说完,阿雅身上的紫气越来越弱,变成了一个婴孩靠在煌野的怀里。 女娲娘娘叹了一口气,煌野从血玉中钻出,抱着阿雅。 “一切都是注定的。煌野,你此次虽然除去了黑水妖但是害了阿雅,自己的道法也失去很多,还需要在人间继续修炼啊。”女娲看着煌野,煌野披着头发,凌乱得遮住脸。 “阿雅~,阿雅~”煌野看着婴孩,伤心地留着泪。 “一万年后,阿雅会变成少女去找你,你也会经过一万一千年重新获得力量成为煌野大神,如果你不想让阿雅死去,就让她再见到你的时候用血玉将她封印吧。有什么比较想去的地方吗?”女娲问道, “沙漠,就把我封印在沙漠下面,让沙漠吸收我的力量变成草原,我就在那里等阿雅。”煌野说完,将阿雅放到女娲娘娘手里。女娲轻轻点了点头,取回血玉,煌野朝着沙漠飞去。那一片金色的羽毛再次到达人间,在煌野化作的草原上,变成一只金色的黄狼。 女娲抱着阿雅来到沙漠边缘的荒山,木屋里的老人还在,女娲将阿雅变作的婴孩封印在山头的一块石头里,日夜吸取天地的灵气,等到万年之后又可以变作人形。阿雅手上戴着的木手镯被女娲封印在了另一块石头里,只有当煌野出现,阿雅再次见到手镯时才能想起煌野。煌野的砍刀放在阿雅身边,它会一直保护着阿雅直到煌野出现带她再次回到巫山。女娲做完这一切看了看手里的血玉,站到云天化作的煌野面前。 “云天,这个你留着吧,一代一代传下去,你还会再见的阿雅的。希望你那时可以真的能够替煌野照顾好他。”女娲将血玉放到云天手里,云天又恢复成原来的模样。煌野的铠甲整整齐齐地放在云天手里。 煌野,只要能拥有阿雅的爱,要我怎样都可以。云天看着煌野的铠甲,泪水溅到上面。 煌野的身体化作了土地变成了草原,煌野金色的翅膀变成了荒山独有的黄狼,煌野的灵魂被禁锢在草原下面,日夜吸取着草原的灵气恢复自己的神力。煌野的灵魂对阿雅的思念越来越深,终于有一天地上出现了因为思念而诞生的婴儿,婴儿的名字叫洛碧。他从有了生命就知道自己的使命是为了等一万年后阿雅的到来,用美丽的女子来祭祀增加煌野的灵力保佑草原的安康。 “可是血玉现在正用力往我身体里面钻啊。”筱雅听完洛碧的故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那是因为血玉里残存的煌野的灵气正在呼唤你。”洛碧说。 “筱雅,这不是真的。我们走吧。”云天拉起筱雅起身走出帐篷。 “不,我相信是真的。我要见煌野。”筱雅甩开云天的胳膊,走到洛碧的面前,“带我去吧,证明这是真的。” 洛碧嘴角露出温柔的笑,抬起头看着筱雅,起身走到壁画面前念起咒语,壁画应声消失出现了一个洞口。 “我们进去就可以见到煌野大人了。”洛碧回头看了看筱雅,筱雅听到话随着洛碧走了进去。 “筱雅,不要。”云天还想抓住筱雅但是筱雅已经走进了洞里,云天只好也跟着走了进去。洞里面很潮很湿,洞的石壁很光滑,每隔几步就有火把亮着。除此之外就是黑暗,【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和无尽头的隧道。 “煌野大人。”走了许久,洛碧停在了洞的尽头。那是一个小小的空间,只有一个铺垫,一个长着金黄色翅膀的男人盘腿背对着众人坐着。 “是阿雅来了吗?”男人欣喜地转过头看到了筱雅,时间就定格在了那一刹那。 筱雅看着煌野,所有的场景所有的回忆在一瞬间全都清晰地呈现在脑海里。 “煌野~”筱雅跑过去伸出胳膊紧紧抱住坐在地上的煌野,“我知道你会来的,阿雅。”煌野也用力抱住筱雅。 “筱雅,你不要这样,你是我的。”云天见筱雅跟煌野抱在一起,感觉心里酸极了,忙跑过去用力将筱雅跟煌野分开。 “煌野,一万年前她是阿雅,现在她是筱雅,是我的女人。”云天将筱雅拽到自己身后,挡在筱雅前面对煌野说。 “我知道。”煌野起身,一挥手,黄光闪过,洛碧跟筱雅定在原地,只有煌野跟云天还有神识。 “我们一万年前约定过,替我照顾好阿雅。我还有一千年才能完全恢复走出这个山洞,在这一千年里求你帮我照顾好阿雅。”煌野低下头,有点忧伤地说,“请你把阿雅再次封印,这样她的灵气就不会消散,一千年后,等我恢复我会带她会巫山。” “封印?” “是的,只要将你的手和阿雅的手同时放在血玉上,你的心里想着将她封印,她所有的灵气和这几万年的记忆都会被封进血玉。每一百年她会沉睡一次从婴儿开始自己新的人生,到20岁会恢复前世记忆在新的一世中去寻找你,直到1000年结束。“煌野补充到。 “云天,我知道你不会想起一万年前的事情,求你好好照顾他。”煌野走到筱雅面前紧紧地抱住她,云天没有阻止,他开始不相信故事是真的,此刻看到煌野的法术,见到筱雅看到煌野的样子,云天相信这一切不是洛碧虚构的。只要一千年里筱雅只爱他一个人就好了,爱一个人一千年,对于一个凡人来说已经足够了。 许久煌野松开筱雅,专注地看着筱雅的脸,“你还是这个样子,那么笨,只会用一只花挽头发。”亲昵地用手刮了一下筱雅的鼻子,“云天,开始吧。”云天听到后,走到筱雅面前握住筱雅的手,将它按在血玉上,自己的手也放上,开始封印…… 筱雅醒来的时候正躺在草原低洼的沟里面,云天生出一团火正烤着刚捉到的一只野兔。 “云天,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见一个长着金色翅膀的男人。”筱雅看着云天的后背对云天说。 “是吗?那很好啊,看到神仙了。”云天的手被火苗灼了一下,煌野啊,我会好好照顾筱雅的,一千年后再见了。 云天将野兔翻了一个个,“烤好了,快来吃啊!” 第三十三章 筱雅怀孕 “哇,好香啊,相公啊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筱雅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走到篝火前面靠着云天坐下。 “知道我厉害,就好好伺候我。”云天揽过筱雅的肩膀用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从木架上取下兔肉从腰间摸出一把小刀将肉一片一片切刀地上铺好的丝帕上。“来,尝一下好不好吃。”云天将撑着肉的丝帕端到筱雅的面前。自从听到洛碧的故事,见过煌野云天心里突然特别害怕失去筱雅。 筱雅很开心地拿起一片放到嘴里,轻轻一咬。“好吃极了,相公你也吃一块。”筱雅将自己咬剩下的一块放到云天嘴里。“我不嫌你脏的,你快吃吃看。”云天听到筱雅这句话,哭笑不得。他知道此刻筱雅的心里已经没有了煌野,所有这一切已经全部被封印在了筱雅脖子上戴的血玉里面。而那个长得像煌野的洛碧,也已经离开了胡人的帐篷去了荒山修行。筱雅在以后的一千年里是不会知道煌野的存在。想到这里,云天感觉特别轻松,细细地咀嚼着嘴里的肉。 “我也发现我很有做饭的天分,老婆,你这头猪!”云天正自我陶醉在高深的厨艺中,睁眼一看筱雅已经快将整只兔子吃完,最后剩下的半条兔子腿在云天愤怒的目光中筱雅飞快地塞进嘴里。云天气愤地掐住筱雅的脖子,“不给我留点,我是你亲老公啊!” “咳~咳~你再掐我,我就不要你了!”筱雅采住云天的耳朵拽着,“放开我,”云天松开筱雅的脖子也拽住筱雅的耳朵。 “你先放开我”筱雅叫到 “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松开。” “好,”筱雅点了点头。 “三。”筱雅松开了云天的耳朵,云天用力拽了一下筱雅的耳朵也松开手揉了揉被筱雅抓红的耳朵。 筱雅抱着肚子弯着腰干呕着,“别装了,我又没有用力。”云天见筱雅这样,以为是自己掐她脖子,筱雅故意装出来让云天心疼。 “云天啊,好恶心啊。”筱雅揉着肚子对云天说,“想要吐,吐不出来。”筱雅脸上冒出了汗珠,云天见筱雅痛苦的样子,知道筱雅不是装的,赶忙跪在地上用手轻轻地揉着筱雅的胃部。 “没事,我给你揉揉,等到了前面的镇子我们找个大夫看看。”云天把筱雅抱起放在腿上一手搂着筱雅的脖子,一手轻轻地按摩着筱雅的胃部。 “嗯,好多了。”筱雅冲云天笑了笑,“别担心了,可能是老天看我吃那么多不留给你故意惩罚我的。”筱雅从袖子里掏出丝帕,“看,我给你留着呢,我就吃了一点点。”丝帕里面鼓囊囊地包着大半只兔子。 “你是我最爱的相公啊,我怎么能饿着你。”筱雅把丝帕递给云天。 “你说什么?”云天听到筱雅的话浑身一震,他害怕失去筱雅听到筱雅说最爱两个字,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感。 “最爱的相公啊。”筱雅重复道,又晃了晃手里的丝帕。云天用空着的手接过丝帕,用力在筱雅的额头亲了一下。“知道最爱我就好,我们走吧,骑一匹马。” 煌野将筱雅扶到马上,自己也翻身上去,将另一匹马拴在马鞍上不急不忙的走着。自己搂着筱雅的腰,将头靠在筱雅的肩膀上。此刻云天还不知道自己过不了多久就不能享受这种二人世界了,因为筱雅的肚子里,一个小小的生命已经诞生了。 “我们落日前,可以到达胡人的一个小镇,去那投宿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出发天黑前就可以到达金城了。”云天指了指前方,“如果运气好,我们可以碰到木毒他们顺便把石嵘救了。” “我才不喜欢石嵘呢,欺负人!”筱雅不忘石嵘吃错药的情形。 筱雅跟云天骑的马儿慢悠悠地走着,不远处出现了很多胡人的帐篷。 “我们到了。”云天一夹马肚子,马飞快地朝前跑去。到了帐篷前云天下马,筱雅坐在马上,一户人家正在往羊圈里赶羊。云天走到男主人面前左手放在胸前弯腰鞠躬对他说,“请问可以投宿一晚吗,我娘子病了。”云天回头看了看马上的筱雅,筱雅一脸苍白地坐在马上。 男主人见筱雅生得美丽,面色不好同意他们投宿,云天将筱雅扶下,男主人带着云天走到一个小帐篷前面掀开帘子,云天跟筱雅走了进去。 “这里有一点钱,你帮我找个大夫可以吗?”云天对男主人说,将一把银子塞进男主人手中。 “夫人,有什么病让我瞧一下吧,我们村子大人小孩得病了都会找我。”男主人从银子里面挑了一个最小的收起来,其余的又退到云天手里。“这个算今天的饭钱还有住宿的钱。” 筱雅坐到帐篷里的小木凳上,把手放在桌上,男主人轻轻把住筱雅的脉搏,按了一会。又让筱雅张开嘴巴让他瞧瞧。点了点头,对云天说,“兄弟啊,今晚上请我们吃肉吧,夫人有喜了。” “有喜?”云天纳闷的说,“什么叫有喜啊?” “你要当爹了。”男主人很直白的说,他完全可以理解云天,云天跟筱雅的年纪不大肯定是第一次遇到怀孕的事情。 “我要当爹了,呀!我爹要当爷爷了!”云天高兴地抱起筱雅就在帐篷里转了起来,“宝贝,我爱死你了。” “小心点啊,孩子快被甩出来了。”筱雅捂住肚子,头晕乎乎地靠在云天身上。 “大哥,今晚上多杀几只羊,我请全村的人吃肉喝酒。”云天从身上掏出一包银子扔在桌子上,小心地将筱雅扶到床上。 男主人将银子从桌子上拿起来放到怀里,看了看恩爱的云天跟筱雅走了出去。 门外不远处,木毒带着石嵘走进了另一个帐篷。 第三十四章 云天设计接近木毒 男主人拿着云天给的银子欢快地走到羊圈,从羊圈里选出五头肥胖的绵羊,招呼着妻子儿子将它们拖出羊圈,拖到空地上。 “朋友,今天是什么日子宰这么多羊啊?”木毒手下一个小喽啰背着手从木毒所在的帐篷走过来问道。 “噢,大人,是一对夫妻,今天刚刚吃的妻子有了身孕所以请我们大家吃肉喝酒啊,大人晚上有时间我们一起喝酒啊。”男主人拿着尖刀捅进羊的身子利落地将羊脱皮开肚。小喽啰站着看了一会走进了木毒的帐篷。 “大人,晚上村民要庆祝,我们一起去喝酒吧。”喽啰走进帐篷对躺在软床上的木毒说。 “好。”木毒挥了挥手,小喽啰退了出去。“你一起去吧,看你细皮嫩肉的真不忍心折磨你。”木毒用脚蹬了一下坐在床下的石嵘。 “不要碰我!”石嵘生气地看了木毒一眼,在马上颠簸了一天石嵘感觉浑身都快要散架。正常骑马肯定不会累,但是被人当做行李一样搭在马背上任凭谁都受不了。石嵘胃里面仿佛吃了虫子一样,又疼又恶心,如同一滩泥巴一样摊在地上,靠着床坐着。 “哟呵,就知道你是朝廷重臣,你不说我也知道,看你的骨气和神态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我就等着赵雄给我送钱了。”木毒说完从软床起身,看了一眼地上瘫坐的石嵘,用手托起他的下巴看了看,“长得这么英俊,真不忍心虐待你。”说完把石嵘提到了软床上,用绳子捆着石嵘的手和脚。 “你叫也没有用的,这是我们胡人的地盘,你们汉人是进不来的。”木毒大踏步走出了帐篷。石嵘没有听木毒的话,木毒一出帐篷他就大喊起来,“救命啊,~救命啊~” “欠揍啊!”木毒听到石嵘的喊声又从外面折回来,走到床前照着石嵘的脸就是一巴掌,石嵘的脸刚刚消肿,被木毒一打又肿了半边。石嵘恶狠狠地看着木毒,“你不杀了我,我自由了也会杀了你!” “就凭你~”木毒蔑视地看了石嵘一眼,“只有赵雄能跟我打个平手,可惜赵雄也快被你们朝廷的某些大臣给害死了。哈哈~哈哈~”石嵘没有还嘴,却听清楚了最后一句话。 赵雄如果死了,就没有人能抵挡得了胡兵了,倘若云天得他爹的真传那还有补救的可能。 “云天,你有没有听到有人喊救命啊?”筱雅靠着软软的被子问道。 “来,先喝点羊肉汤。”云天端着男主人刚刚炖好的肉汤,舀了一小勺用嘴吹过后放到筱雅的嘴上,“听到了,听着有点像石嵘的破嗓子。”云天随口说到。 “石嵘,我听着也像啊。”筱雅咽下肉汤,“如果真是石嵘,我们把他救走就不用再跑那么远到金都了。” “嗯,希望吧,我出去看看。”云天放下碗扶筱雅躺下,走了出去。 “兄弟啊,你看我杀了这么多羊烤上了,晚上我们全村都来给夫人祈福,祈祷她给你生一个胖儿子。”云天一出门碰到了男主人抱着一堆柴火往烤肉的架子旁走。 “应该的,应该的,钱不够再找我。”云天拍了拍男主人的肩膀,男主人咧着嘴开心的笑了一下,钱哪能不够,一个小小的银子就够他五只羊了,何况云天还给了他一包呢! “哎~大哥,我说这都快晚上了,我咋听到有人喊救命啊?别是鬼叫吓坏我家娘子啊。”云天拨弄了一下男主人怀里的柴火,抽出一根在地上随意的插着。 “哦,是木毒大人带了一个汉人回来,要我说啊,也是瞎叫,谁会去救他啊。”男主人讨好地凑到云天的脸旁对云天说,“要不,我把他拖到马棚里离着你们远了就听不到了。” 云天听到木毒两个字,心一颤,知道石嵘在这,害死自己母亲的木毒也在这。心中暗生一计。 “不用,是人叫就不怕了,咱们胡人哪有那么胆小的。”云天拍了拍男主人的肩膀朝木毒的帐篷走去。 木毒正坐在帐篷前面的草地上,用到挑着烤架上的羊肉吃。见云天走过来,看了一眼。 “木毒大人,你好。”云天弯腰给木毒行了一个礼,虽然心里不情愿但脸上还是挂着灿烂的笑容。“晚上一起喝酒吧,我家夫人刚有身孕借木毒大人的福气以后生个健壮的男儿。”云天说完,木毒没有看到,看着手中刀尖上的羊肉点了点头。云天见木毒同意转身要走。 “你,叫什么名字,做什么的?”木毒在云天身后问道。 “大人,我就窝椰椰,跟高丽和东瀛人做皮革生意的。”云天不加思考地回答着 “窝耶耶。好,我晚上一定去。”木毒将肉塞进嘴里,云天经过木毒的帐篷时故意往里扫了一眼,从缝隙中云天见到石嵘躺在床上。 小黄,今天晚上就看你的表现了。如果成功了,我就能打入胡人内部。云天心里美美地想着,往帐篷外面的山坡走去。那里一只黄狼正吃了一整只绵羊躺在山坡上晾自己的肚皮。 第三十五章 黄狼抓伤云天 “小黄啊,你帮哥一个忙哥请你喝酒。”云天站到山坡的草丛里看着黄狼白色的肚子,他知道黄狼是煌野的金色翅膀变成灵性极高,它会一直保护筱雅直到煌野一千年后完全恢复了元气。 呲~,黄狼咧开嘴露出自己的獠牙,喝酒比吃肉还让黄狼兴奋,它一个翻身从草丛站了起来,摇着尾巴走到云天身旁围着他转圈。 “是这样啊。”云天蹲下身趴在黄狼耳朵上,悄悄说着。云天说完黄狼舔了一下云天的脸,很开心地在草丛里跳着跑到远处。 云天看着黄狼远去,坏坏地笑着,木毒不怕你不上钩。转身朝筱雅的帐篷走去,这么重要的事还是得跟老婆汇报一下,得积极配合。 天色渐暗,云天回到了帐篷里。筱雅已经从床上起来坐在凳子上梳自己的长发,“老婆,”云天一进门就从后面抱住筱雅,“让我摸一下孩子。”说完手顺着筱雅的胸部向腹部游去。 “走开,梳头发呢?”筱雅假装生气地推开云天。 “告诉你个计划,我们一起把那个可恨的木毒杀死。”筱雅听到云天的话,停下梳头,云天又趴到筱雅的耳朵上如此说了一遍,筱雅听了脸上也是坏坏的笑。 “夫君,真是越来越聪明了。”筱雅拍了一下云天的头,用簪子简单将头发盘住穿上了胡服,拿一块纱巾将脸蒙住,只露出眼睛。 “兄弟,我都准备好了,我们一起喝酒吧。”门外男主人大声喊着。 “好的,马上,你先招呼大家坐下吧。”云天回应道,牵起筱雅的手朝门外走去。外面已经点起了一堆很大的篝火,一群男女老少围着篝火坐着。年轻的男女牵着手围着篝火跳舞。见到云天牵着筱雅过来纷纷拍起手,朝着二人笑着。木毒坐在人群中,身旁是自己的护卫。石嵘坐在木毒旁边,也被换上了胡人的衣服。云天牵着筱雅的手从人群中走过,走到木毒身边坐下。筱雅冲木毒笑了笑,心里却在狠狠地咒他死。石嵘本就低着头,没有见到筱雅跟云天。 “木毒大人好。”云天坐到木毒身边后,低头向木毒打着招呼。石嵘听到云天的声音猛地一惊朝云天看去,见云天穿着胡人的衣服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人,这位就是那个汉人吗?可否让窝椰椰看看?”云天见石嵘看到他想要开口说话,赶忙抢在石嵘前面开口。 “一个汉人而已,窝兄弟要看就看吧。”木毒看了云天一眼,继续喝着酒,往旁边腾了一个地方云天站起来坐到石嵘旁边。筱雅靠着木毒坐着,她戴着面纱像胡人普通女子一样打扮,木毒并没有觉得有多惊艳自顾自得吃着肉喝着酒,欣赏着篝火旁男女的舞蹈。 “哎呦,这汉人长得还挺白嫩的,这要卖到金城的妓院伺候王贵们也很值钱吧。”云天坏笑着故意拖起石嵘的脸,用手按着石嵘肿起来的脸。“大人,您卖给我吧,我当兔儿爷用,我娘子怀孕也没人伺候我啊。”云天很猥亵地对木毒说。 “哈哈~哈哈~”木毒听到云天这句话大笑起来,“兄弟好这口啊,不知你娘子愿不愿意啊。”木毒转头看筱雅,“娘子,你夫君要找个兔儿爷你乐意不?”木毒说完,将筱雅拽到身边扯下筱雅的丝巾,“是不是很丑,你夫君不愿意要你啊。”木毒扯下丝巾见到筱雅的面孔惊呆了。 “阿雅仙子?”木毒自言自语道,“煌野大神旁边的阿雅仙子。”云天听到木毒提起阿雅二字头嗡得一声又大起来,急忙连爬带滚到了筱雅身边把筱雅搂到自己怀里,“大人,她是我娘子不是仙子。”筱雅也被木毒吓到,缩在云天怀里不敢动弹。 “这也太像了。”木毒从云天胳膊缝里又瞅了筱雅一眼。 “兄弟,来干一杯,好福气娶到仙子那样美貌的女子。”木毒对云天的态度不再似刚才的不理不睬,突然很热情地对云天举起酒杯。 “好,好。”云天也举起酒杯朝木毒示意了一下,石嵘在一边看得清清楚楚,他知道云天到这是有目的的,不管他对自己怎样都不会害了自己。他决定不吭声,只是痴痴地看着筱雅。 她有了云天的孩子?石嵘心里突然很痛很痛,只是见面一天的女子自己竟然会为她怀了别人的孩子心痛。 木毒从自己面前的盘子里切下最嫩的一块羊肉递到筱雅的手里,“夫人,您真像我们胡人崇拜的阿雅仙子。”筱雅接过木毒递过来的东西,慢慢放在嘴里咀嚼着,她在等黄狼出现。 敖~一声狼的低嚎叫从远处的山坡传来,草原上有狼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但是黄狼并不多见。在胡人眼里黄狼就是神物,因为它是自己所崇拜的煌野大神的翅膀所化。 小黄飞快地从远处的山坡跑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到人群中,朝着人群里桌子上肉最多的木毒扑过来。木毒只见一个黄影闪过吓得呆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啊~” “啊~”云天跟石嵘同时大叫一声,云天挡在木毒身前,石嵘飞速地护在筱雅身前。黄狼的爪子撕在云天的后背上,张大嘴眼看就要咬住云天的肩膀。人群反应过来是黄狼闯了进来,纷纷跪下朝着黄狼跪拜。小黄爪子搭在云天的肩膀上没有再继续咬下,转头看着膜拜的人群歪着脑袋想了想,看了看云天身下吓地瞪大眼睛额头都是汗的木毒,松开爪子从盘子里叼起整只烤羊,转身站在桌子上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人,窜了下来叼着羊消失在夜幕中。 木毒从地上爬起来,云天已经假装吓得晕倒。木毒摸了摸头上的汗,推了下云天,云天没有反应。 “窝耶耶兄弟,你醒醒。”木毒又推了云天一下,摸了一下云天的后背感觉手上湿乎乎的,一看全是血迹。 “快来人,快救他。”木毒连忙喊人过来救云天。筱雅被石嵘抱在怀里,她原先跟云天说好了只是演演戏假装害怕,没想到石嵘却当真还过来保护自己。筱雅努力从石嵘将她抱得很紧的怀里挣脱出来,轻轻说了一句,“要小心啊。”转身去看躺在一边装晕的云天,此刻云天不想晕,但是小黄毛没有控制住爪子,爪地太深,云天有点扛不住疼,真的晕了过去。 第三十六章 木吉娜上场 “云~,晕过去了!”筱雅着急地刚要喊出云天的名字喊到一半,收住嘴改成另一句话。急忙扑到云天身边看他的伤势。 “快来人。”木毒又喊了一声,一个身着紫色长袍的女子从人群里走了出来,“木毒大叔,让我给他看看吧。”女子长得甚是妖艳,耳朵上戴着长长的金色细链,手腕上戴着铃铛铛铛地响着。 筱雅看了看女子,她不怎么喜欢女子的打扮和装束,筱雅的淡雅跟女子的妖艳形成鲜明对比。 “夫人,让她看看吧。”石嵘在一边推了推筱雅 “木吉娜,赶快看吧别让伤口感染了。”木毒连连点头同意女子医治。 木毒命人将云天抬进离他们最近的帐篷,云天趴在床上,肩膀上被抓了四道深深的印子,鲜血汩汩从里面流出,衣服被撕烂了贴在伤口上。木吉娜见云天在床上趴好,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小的匕首将云天的衣服划破,把伤口露出来。筱雅站在一边看着,她不喜欢这个女子,从一见到她就不喜欢,她更不喜欢木吉娜碰云天的身体。 木吉娜将云天的衣服撕开后,用手挤着云天伤口上的脓血。更多的血从云天伤口上流了出来,黄狼的爪子没有毒,筱雅不知道这个女子要做什么,要让云天血流干了死掉吗? “不要再挤了,他都快把血流尽了!”筱雅再也看不下木吉娜故意让云天流血,将她从云天身旁推开。 “拿布来,我给他包扎。”筱雅用手掐住云天胳膊动脉的地方,给云天止血。对着众人喊道 “大叔,我是看在他救你一命的份上才医治他,现在这个女人却不让我碰他,我也没有办法了。”木吉娜看了筱雅一眼,女人都不喜欢比自己漂亮的人,尤其是木吉娜,她可是草原上无人能及的貌美女子,是木铎大王最心爱的妹妹。说完又鄙视地看了一眼用力按着云天胳膊的筱雅,“她不出去,我就不会救他。”木吉娜指了指筱雅。 “夫人,我们出去吧,窝大人可能真的不像我们看到的那样只是受了皮外伤。”石嵘走过来对筱雅说。筱雅坐在床上不动弹 “来人~”木毒对手下使了一个眼色,过来两个壮汉将筱雅从云天的床上架走,筱雅悬空着身子脚在乱踢着。 “快放下我,夫君快救我!”筱雅叫着,云天趴在床上没有动静。 “他是伤了筋了,一时不会好起来的。”木吉娜走到云天的身后朝上看了看,“我已经把脏血都挤出来了,剩下就只能靠疗养了。”木吉娜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将里面的药粉撒在云天的肩膀上。从手下手里接过一块干净的纱布敷在云天肩膀上缠好。木吉娜拿着纱布绕过云天的胸膛从前面缠过来,碰到云天胸膛的时候,木吉娜手心有股异样的感觉,忍不住在云天胸膛摸了一下。 女人证明自己有魅力,就是把另一个女人的男人抢过来,这是木吉娜的作风。她坐在人群里的时候就目睹了人们见到筱雅时的震撼,她也是美丽的女子她嫉妒筱雅,把她的男人抢过来才能化掉她心里对于筱雅的嫉恨。 木吉娜的手慢慢划在云天裸露的后背上,云天海没有醒过来,一直趴在床上昏迷着。 “让我进去!”筱雅在外面高声叫着。木吉娜听了眉头一皱,对周围的随从说,“让她离远点,这么吵窝椰椰怎么能醒过来。” “可是,他是筱雅的夫君呢?”随从为难的说到。 “你听不听我的话。”木吉娜走到随从耳后,对着随从的耳朵吹了一口气,拖起随从的脸对他说。随从受不了木吉娜的挑逗,狠狠抓了一下木吉娜的屁股走了出去,木吉娜对着随从的背影笑了笑。 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受的了她的挑逗,12岁时她的父母,草原的前任大王和王妃被叛乱的铁辄达部落杀死,她把自己的身体献给了比自己父母年纪还要大的铁辄达苟活了下来。为了拉拢散落的族人恢复哥哥木铎的王位,8年里她跟无数的男人上过床,她爱的,她不爱的。对于男人,她可以很轻易地勾引出他的欲望,很轻易地就能在床上俘获他的心。她的心却不会轻易给一个男人。 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只要二弟舒服,什么样的女人都要。这是木吉娜20年生命里总结出的最实用的经验。 而眼前这个男人,对于木吉娜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唯一的价值就是可以证明她比那个比仙子还要美的女人有魅力,这已经够了。 云天刚刚受伤,现在还不能把他怎么样,她现在能做的就是不让筱雅靠近,看到筱雅着急难过,木吉娜心里就很开心。 木吉娜看了看床上昏迷的云天,任凭他裸露着上身被蚊子叮咬,从帐篷里走了出去。筱雅被壮汉拦住帐篷远处,远远地朝帐篷看着。已经是晚上,筱雅只能看到云天所在的帐篷里面亮着灯,其余什么都看不到。她焦灼地惦着脚尖使劲瞅着。 “美人,别看了。”被木吉娜挑逗过的男人,色迷迷地看着筱雅。“有木吉娜在里面,你夫君肯定销魂死了。”说完坏坏的笑着,靠近筱雅,“你陪我吧,跟木吉娜上过床的男人都不会再想要自己的妻子,你这么美没人要太可惜了。”男人抓住筱雅的肩膀用力将她抱在怀里,扯着筱雅的衣服。 “啊~你走开了~”筱雅拼命挣扎着,“救命啊~”看到男人调戏筱雅的胡人很多,但是没有一个人过去,因为他是木毒的人。虽然金沙国有木铎做大王但还是木毒掌握着实权。 “你放开她。”石嵘从黑暗中跑了出来,狠狠地打了男人的脖子一下,男人转过头看了石嵘一眼,慢慢躺倒地上昏迷过去。 “石嵘~”筱雅哭着扑在石嵘怀里,像见到亲人一样,“我好害怕啊。”石嵘紧紧地抱着筱雅,用手不断抚摸着她的头发。“没事,没事的。”石嵘的头靠在筱雅的头上,轻轻拍着筱雅的后背安慰着她。 木吉娜在远处静静地看着这一切,邪恶地笑着。 第三十七章 石嵘出现解救筱雅,血玉显灵医好云天 “大叔,你看那啊。”木吉娜见木毒走了过来,指了指远处抱在一起的石嵘跟筱雅。木毒顺着手指望去,筱雅扶在石嵘怀里,石嵘紧紧地抱着她。 “那个汉人啊,我们留着他还有用处,长得确实比窝椰椰英俊啊,这么快就把他的夫人给勾搭上了。”木毒不怀好意地笑了笑,“那个女人,任凭谁跟她上过床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想别的女人。”木毒说完把手伸进木吉娜的衣服里面摸着,“你也是,我也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今晚上先把你吃了,下次再把她吃了。”木毒一下把木吉娜抱起,边走边扯她的衣服,将她抱进自己的帐篷,扔在床上狠狠地扑了上去…… “石嵘,我们逃走吧,我害怕失去云天。我不要报仇,不要接近木毒,我只想回去。”想起木吉娜凶恶的给云天挤血的样子筱雅就感觉害怕。她从石嵘怀里抬起头看着石嵘,石嵘见到筱雅无助的样子感觉自己的心像刀刮一样。可恶的云天,为什么抢在我前面把筱雅娶了! “好。”石嵘点了点头。将筱雅松开,看了看四周,竖起耳朵听着从木毒帐篷里传来的木吉娜浪叫的声音。“你去帐篷里看看云天醒过来没有,我去马棚里给马下药。你不是有只狼吗,把它叫过来拦住追赶的胡人,我们趁天黑骑着马走,我一会在马棚等你。”筱雅听完看着石嵘点了点头,抬手摸了摸石嵘的脸,“还疼吗?”石嵘用手捂住筱雅的放在他脸上的手,“不疼了。”筱雅赶忙将手缩回去,朝云天在的帐篷跑去。 石嵘站在原地看着筱雅进了帐篷,又顺着声音看了看木毒的帐篷,木吉娜浪叫的声音更大。今晚木毒应该没有力气再追我了吧。石嵘想到这,摘下头上的簪子,扒开簪子头上封着的玛瑙,簪子里面装满了白色的药粉。 留着整云天的泻药,只能给马吃了。 男主人见云天被狼抓伤了,熬了一点草药端进了云天的帐篷。 “夫人,你喂窝兄弟一点药吧。”筱雅正在用湿毛巾擦着云天后背被蚊子叮咬的大包,见是男主人进来,停下动作,擦了擦眼睛,冲男主人笑了笑。 “大哥,你给我预备一辆马车吧,我想连夜去金城给我相公找个好大夫。”筱雅看了看云天,云天被包扎的地方已经肿得老高。 “行,只是你一个女子夜晚也不方便啊。”男主人看着筱雅娇小的样子有点不放心地说。 “你只管去,其余不用管我。”筱雅干脆地说。 男主人点了点头,放下药罐走了出去。 “云天啊~”筱雅轻轻地喊着云天,许久云天放出轻微地呻吟声。 “宝贝,我好痛啊。”云天睁开眼睛趴在枕头上看的蹲在床下看他的筱雅,云天努力伸出胳膊摸了摸筱雅的头,“我很好啊,别担心。”话没说完,肩膀又痛起来,云天用力将头埋进枕头里不让筱雅看到。筱雅起身想要给云天擦擦脸,没有站好踩到了自己的罗裙上,一下扑倒在云天身上。 “我的肚子~” “我的肩膀~”筱雅跟云天同时叫到。 “宝贝,小心孩子啊。”云天连忙转头努力想看到筱雅,筱雅趴在云天身上,脖子上的血玉正好搭在了云天的肩膀上。云天只感觉一股凉气慢慢从肩膀注入身体扩散到全身。他用眼睛的余光看到是血玉正贴在自己的肩膀上。筱雅努力地从云天的后背上趴起来,血玉也离开了云天的肩膀。 “宝贝,把血玉放在我肩膀上,它很有效哇。”云天兴奋地尖叫着,筱雅听到连忙伸手要将血玉从脖子上摘下,血玉却像被黏住一样贴在筱雅的脖子上不动弹。 “摘不下来啊。”筱雅着急地说。 “你趴上了,趴我身上嘛!笨死了。”云天躺床上说 “哦。”筱雅又一下趴在了云天身上,血玉贴在了云天的肩膀上,云天觉得很舒服,浑身的酸痛减轻了。 “你把我肩膀上的纱布拆开看看。”云天觉得肩膀上已经没有刺痛的感觉后对筱雅说。筱雅轻轻从云天的身上下来,一层一层将纱布解开,刚才还是血淋淋的伤口现在已经恢复如初。 “这,这太神奇了。”筱雅惊讶地看着云天。 “以后再跟你说。”云天将衣服披好,“我们现在赶紧走,你有了身孕不适合再跟我去金城冒险我们先回大营。”云天穿上靴子,在床上把自己的剑找出来挂在腰上,“石嵘呢?他死哪了,把他一起带走,还是那只死狼,我回去再拔了它的皮。”云天边说边往外走。 “他去给马下药去了,我们说好三个人趁着夜色逃跑。”筱雅轻声说到,跟着云天往外面走。 “夫人,您~”刚到门口就碰到男主人往里面走,见云天站起来拿着剑着实吓了一跳。“兄弟,你醒了?” “哦,多谢大哥的草药,真是神效啊。我喝完就能站起来了。”说完云天活动了一下胳膊,趁男主人不注意,手成刀型冲着他的脖子砍下将他打晕拖到了帐篷里面。 “筱雅,快,我们回帐篷里拿你的砍刀,然后去找石嵘。”云天拉着筱雅的手,在黑暗里悄悄地朝自己的帐篷跑去。 “哦,你也知道那把刀是我爹留给我的不能扔啊。”筱雅听到云天关键时刻还想着自己的砍刀,心里美滋滋的。 云天没有说话,刚才筱雅用血玉将他的伤治好,他知道是阿雅的灵气在筱雅身上流淌,没有被全部封印,那么那把筱雅口中他爹留下的,煌野以前用过的砍刀肯定也会在关键时刻发挥它的作用。云天不及多想,拉着筱雅飞速往帐篷跑着。 石嵘拿着药粉,撒到一个木桶里面,装满水提到马棚喂马。 “哎呦,还挺懂事的。”马棚里木毒一个手下见石嵘乖乖地过来喂马,从草垛上起身走到石嵘面前捏了捏石嵘的脸。“你们汉人都这么细皮嫩肉吗?爷看了你都喜欢。”男人又很猥亵地摸了石嵘的脸一下。石嵘没有说话,冲着男人笑着,手慢慢攥成拳头狠狠地照着男人的下体打下,另一只手捂住男人的嘴巴,用力往后一掰男人的脖子发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张着嘴巴往后倒去。石嵘踩着男人的脸走过去,将马挨个喂过水,只留下两匹健壮的马没有喂。 远处云天拿着剑,筱雅拿着砍刀正朝马棚奔过来 第三十八章 木毒被耍气炸肺,三人回营乐坏赵雄 “筱雅,快!”黑暗中石嵘急切地喊着,牵着两匹马搭着马鞍的从马棚出来。 “怎么只有两匹马啊?”云天走近后问。 “筱雅骑马不安全。”云天看了看,挑了一匹比较壮硕的马看了眼筱雅,筱雅赶忙过去云天将她抱上马。云天踩着脚蹬也准备翻身上马,石嵘一下拽住他。 “你肩膀受伤了,你坐后面筱雅不能背着你啊?”石嵘不忘拍拍云天的肩膀,看着筱雅又看了看云天,“你骑那一匹。” “你小子这时候还找凑啊,老子用受伤的胳膊都能把你打趴下。不许打我女人的主意!”云天晃了晃手里的剑,翻身上马。石嵘看着筱雅的背影,无奈地坐到另一匹马上。 木毒的帐篷里,木毒正两手抓着木吉娜的胸部,骑在她白花花的身上卖力地耕耘着。 清脆的马蹄声回荡在夜空中。 木毒手下巡逻的人听到马蹄声,四处找石嵘,见到了躺在马棚里已经死去的看守。 “快!追~汉人逃跑了。”一个头头对着巡逻的人喊道。自己朝着木毒的帐篷跑去,“大人,汉人跑了。”小头目没有抬头看木毒,低头看着脚尖,弯着腰对木毒说。 “什么?”木毒听到这里,忍不住又往木吉娜身体里捅了一下,从她身上下来。 “不要嘛。”木吉娜嗲声嗲气地拉着木毒的胳膊不放,木毒甩开她的胳膊从地上捡起衣服披上。 “还不快骑马去追。”说完飞快朝马棚跑去。众随从也赶紧跟着去牵马追人。 木毒到了马棚看到躺在地上已经死去的胡人,气呼呼地哼了一声,牵出自己马翻身跨上,双腿一夹马肚,马没有往前跑,却一个软退趴在地上,将木毒从背上摔了下来,木毒本来就腿软一不小心趴到了前面马的后退间。只听到刺啦一声,一坨稀薄的黄屎从马两腿间砸到木毒的头上。 “大人~”众人见到木毒的狼狈样想去拉,却都捂住鼻子没有过去。 “畜生!”木毒抹了一下脸上的屎,顿时火冒三丈,抽出自己刀朝着马屁股劈去,马被利落地劈成两半,血溅了木毒一脸。木毒也说不清自己脸上现在是什么味道,屎臭血腥。 “快给我追,你们追不上就跟这马一样!”木毒接过一个随从递过来的一桶水猛地往头上浇去。“再拿一桶!”木毒将水桶扔到一边,使劲踹了一下随从的腰,“滚!”随从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捡起地上的水桶跑开。 众人见木毒拿着刀火冒三丈的样子,像极了活阎王赶忙朝石嵘消失的方向跑去。一个小喽啰气喘吁吁地跑到木毒身边,忍住臭味对木毒说,“大人,窝椰椰跟筱雅也不见了,男主人被发现被人打晕在窝椰椰的帐篷里。” “废物,一群废物!”木毒再也忍受不住,朝着天大声叫着,在空荡荡的夜里回荡着…… “筱雅,你要小心肚子里的孩子。”云天坐在筱雅后面轻轻摸了摸筱雅的肚子,亲了筱雅脸蛋一口。 “我说,你消停点,我们还没有完全逃出木毒的控制呢。”一旁的石嵘坐在马上酸酸地说。 “你给我闭嘴!要不是为了救你,我能让狼给抓伤了,筱雅也不会跟着受罪。”云天立刻反驳道。 “没有人笨到会主动让狼抓伤。”石嵘很不屑地看了云天一眼,“就你,除了让狼撕烂我衣服,抓伤你自己你还能干什么?” “还能让筱雅给我生儿子!”云天自豪地对石嵘说,“这个你就不能。”说完又在石嵘面前狠狠亲了筱雅一口。 “我让筱雅给我生两个。”石嵘很平静得说。 “找死!”云天听到这句话把剑横在石嵘前面,“你敢碰她一根毫毛,我就会杀了你。”云天很严肃地对石嵘说。 “好了,赶紧走吧。你俩肩膀和脸都不疼了。”筱雅赶紧出来打圆场,拽回云天伸得老长的胳膊。狠狠地在云天胳膊上拧了一下,“哎呀,都要当爹了,还跟个孩子一样。”筱雅小声地说道。听到筱雅这句话,云天抬起胸脯故意骑在石嵘前面,转头冲石嵘吐舌头。 “呸~”石嵘朝地上吐了一口,一夹马肚子追上云天。“哪天比比,你要输了就把筱雅给我!”石嵘一句话把云天跟筱雅都镇住了。 “石嵘,你要是输了,把什么给我啊?”云天戏谑地问到 “我妹妹!” “我不要,云天只能有我一个老婆。”筱雅立刻在马上挥着手叫着,云天一只手将她抱住,一只手握紧缰绳。 “那就跟着我喽,我只要你一个女人这辈子不会再要别人。”石嵘很直白地说,幸亏是夜晚筱雅看不到石嵘的脸,否则石嵘花痴样真是要被云天笑掉大牙了。 “我也只要筱雅一个女人!”云天大声喊着。又加快速度将石嵘甩到后面。 “她是我的~”石嵘在后面不服输地又追上来。 赵雄的军营已经隐约在眼前,虽然只是出去了不到一天但是云天却感觉仿佛离开了几千年。因为煌野的故事,让他心里背上了很重的负担。筱雅绝对不能知道她以前还是阿雅时候的事情,只要一千年中她只爱他云天一个人,他就心满意足了,没有谁可以把筱雅从他身边抢走。 到了大门口,站在瞭望台上的卫兵拿着火把一照见是云天他们赶忙把大门敞开,拿着火把出来迎接。 “您先进吧,钦差大人!”云天故意把钦差大人四个字咬地很重。石嵘看了云天一眼一拽缰绳,先进了大门。赵雄听到汇报赶忙赶到大门口迎接,云天已经下马牵着缰绳走了进来。 “石大人,让你受惊了,实在抱歉啊。”赵雄一脸笑容地看着石嵘,双手抱拳作揖。 “爹,你就没看到你儿子受伤了吗?”云天不高兴地说着,挥了挥胳膊,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就你,不伤别人就是他上辈子积德祖坟上冒烟了。”赵雄说完拍了拍云天的肩膀,见筱雅还在马上没有下来,“儿媳,今天受惊了,赶紧回房休息吧。”赵雄很关心地说。 “爹啊~”云天捂着自己的肩膀又凑到赵雄脸前,“你要当爷爷了。”云天说完赵雄停下脚步,半天没有反应。 “你要当爷爷了。”云天又小心地重复了一遍。 “什么?”赵雄很惊讶地张着大嘴问 “你-要-当-爷爷”云天一字一字地又吐了一遍,筱雅听了坐在马上笑得一颤一颤的。 “他是不是说我要当爷爷了。”赵雄兴奋地晃着身边最近的一个人的肩膀,“是不是。” “恭喜大帅,荣升爷爷。”众人全都跪下声音洪亮地喊着。 “哈哈~哈哈~好~好~”赵雄大声笑着,使劲拍着云天的头,比当年听到自己当爹还有兴奋 第三十九章 回想绮梦,赵雄木毒各怀心事 赵雄当爹的时候才二十岁,比云天年长了四岁。现在听到云天对他说他要当爷爷,赵雄不仅感叹时光飞逝,又想起了自己死去的妻子琦梦。 “大人,你有没有发现窝椰椰长得有点像一个人啊?”木毒浇了十桶水后把衣服脱得干干净净地光着屁股走进了帐篷,虬胡的男人低声对木毒说。 “像谁?”木毒张开胳膊侍从将一件干净的长袍套在木毒身上。 “这个~”男人抬头看了看光溜溜躺在床上的木吉娜,欲言又止。 “你先出去。”木毒对木吉娜说到,木吉娜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身子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看了虬胡男人一样,经过他身边时拽了拽他的胡子。 “绮梦公主。”男人干脆地说,“他也有点像赵雄。” “嗯~”木毒听了点了点头,“我也发现了,只是一切发生的太突然我还没有来得及细细询问,就发生了今晚的事情。”木毒将衣服扎好,坐在木凳上,拿起酒杯猛地一仰头灌进肚子里。 “如果他真是绮梦的孩子,为什么今晚上木吉娜将他上身脱光的时候我没有看到血玉挂在他脖子上呢?”木毒看向虬胡的男人,“阿古巴,你派几个面孔比较生的兄弟到赵雄军营打探一下,把云天的样子给我画下来,我一定要把这个孩子带到金城,他才是我们胡人真正的大王!” 木毒说完,将酒杯啪一下摔到桌子上。 六年了,自己的妹妹绮梦公主已经死掉六年了。木毒坐在凳子上呆想着绮梦生前的画面,耳边仿佛又听到绮梦清脆地喊着自己哥哥,两滴热泪从木毒眼里流出来。 “妹妹,哥一定杀了赵雄为你报仇!”木毒拔出刀狠狠地插在桌子上。 “绮梦,我一定杀了木毒为你报仇!”赵雄在帅帐里想着自己死去娘子的惨样,将刀狠狠地劈在案几上。 血玉是金沙国最正统的皇家血脉才能继承的东西,只有拥有血玉的人才能继承金沙国的王位,得到煌野大神的庇佑否则草原会一直遭受风沙和干旱。但是继承血玉的绮梦在十五岁时扮成汉人到边城玩耍,却看上了年轻气盛的赵雄从此再也没有回到草原。木毒的父亲,老国王病重,木吉娜的父母,木毒的旁系远亲叛乱逼退了老国王继承了王位。从此胡人的草原再也没有平静过,连年的干旱,连年的战乱。木铎配当大王吗?木毒呸地朝地上吐了一口,靠自己那个当婊子的妹妹木吉娜,拉拢着大臣拥护他。 木毒闭着眼睛回想着,自己有一天终于打听到妹妹的所在,趁赵雄出兵时进入了赵雄的军营想要带走绮梦回草原继承王位,绮梦却深深恋着那个叫赵雄的畜生不走,最后,最后赵雄竟然杀死所有当天见过他的人,把绮梦的衣服脱光吊在门上把她羞辱至死。 “妹妹……”木毒想到绮梦的死,趴在桌上哭了起来。 此刻赵雄也在狠狠地想着木毒怎样将自己的妻子害死,伤心地流泪。 这两个对于中原南国和胡人金沙国的安危至关重要的男人都不知道,所有的一切其实都是一个叫石文峰的男人派了一个卧底干的。 坐收渔人之利,是丞相石文峰的一贯作风。谁让那个金沙国的大王木铎一点主见都没有,为了保全自己的王位不让南国朝廷派赵雄出兵,连赵雄的妻子绮梦是前金沙国王子木毒亲妹妹这样的至关重要的事情都告诉他呢。 “大人,你早点休息吧。我们明天还要赶去面见大王呢。”阿古巴听到木毒低低的呜咽声从帐篷外走了进来。“老天早就安排好这一切了,那个比较像绮梦公主的男人身边不是还有一个跟阿雅仙子一模一样的女人吗?我们兄弟拥有都会拥护你!”说完阿古巴拍了拍木毒的肩膀。 “好,好。”木毒急忙不好意思地抹了抹眼睛,“如果真是云天,他能娶到跟阿雅仙子一样的女人,也是煌野大神显灵要保佑我们金沙国千秋万代。”木毒说完,端起桌上的酒一钦而尽。 “尽快派人画出云天的样子,找到云天。木铎近期很有可能会跟石文峰联手把赵雄弹劾掉,我担心云天会受牵连。”木毒看了看阿古巴一样,阿古巴重重地点了点头。 “云天,你睡觉能不能不把腿放我肚子上啊。”筱雅推了推睡得跟猪一样死,流着口水的云天。云天哼了哼,伸过胳膊将筱雅紧紧抱住,筱雅胳膊动弹不得,没法继续推云天。 “我的肚子!”筱雅见云天这副赖样,使劲叫喊着。 “老婆,怎么了?”云天用手揉揉眼睛,黑暗里用手摸索到筱雅的肚子上,“这不好好的吗。”云天说完,又往筱雅身上靠了靠用腿紧紧将筱雅夹住。 “你再夹我肚子,孩子就夹扁了。”筱雅用手使劲抬着云天的腿。 “别弄,这样舒服。”云天又把腿放在筱雅肚子上,筱雅见云天不改,用力在云天大腿上拧下去。 “啊~,爹~”云天疼地一下清醒,大声叫着。小黄毛趴在离军营不远的草丛里,听到云天的声音立刻警觉的站了起来,朝草丛深处跑去。 两次云天都是因为它闯祸受伤,被云天逮住真要被扒皮炖汤了。 第四十章 返回京城 赵雄又是一夜未睡,想绮梦想云天,想自己未出生的乖孙子。 “云天,你跟筱雅回京城赵府去吧。”早晨饭桌上,赵雄吃完将碗放下后对云天说。 “爹啊,我要走了你怎么办,你死了谁给你收尸啊?”云天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对赵雄说。 “你能不能干点靠谱的事,说句靠谱的话!”赵雄听了云天的话气得胡子又撅起来,伸出手将云天的头按在前面放咸菜的盘子里。“你说你,平白无故让狼抓一下算什么啊,让狼撕烂石嵘的衣服干嘛啊,赶紧回去我在这里还能清心点。”赵雄将云天放开,气呼呼地坐在座位上。 “爹啊,别生气了,你看云天不是把我娶回来了吗?”筱雅笑着将一个剥好皮的鸡蛋用筷子插住举到赵雄面前,晃了晃放到赵雄手里。 “唉~”赵雄重重地叹了口气,接过鸡蛋,看了看一旁认真吃饭斯文的石嵘,无奈地看着满脸萝卜丝的云天,是不是该给云天再找一个有教养的小姐来管束他啊。 吃过饭云天跟筱雅回到自己的帐篷,云天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筱雅没有什么东西,只是从桌子上拿起自己未曾雕刻完的木人塞进包袱里。筱雅看着忙碌的云天,几次想张口说话,但始终没有说出来。 “筱雅,你说我穿这个衣服好看吗?”云天拿过一件白色长袍摆在自己身上让筱雅看着。筱雅笑了笑没有吭声。 “怎么了?有事吗?”云天将衣服放在一边走到筱雅身边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低头看着她,“说实话,什么事。” “就是,小黄,我可以带着它吗?”筱雅低头不去看云天。 “不能!”云天很坚决地说。 “哦。”筱雅听了,眼睛红红得哼了一声,转身去拨弄自己的包袱,低低的抽泣着。云天见筱雅肩膀一晃一晃得,看外面有只毛茸茸的爪子露在帐篷门口,走过去从后面抱住筱雅,轻轻地晃着她说,“好了,让它进来吧。” 筱雅转过头,开心地看着云天,擦了擦眼泪,用力抱了抱云天,冲着门口喊,“小黄~” 一只体型庞大的黄狼弯着腰,低着头从外面慢吞吞地走了进来。走到云天身边,用头拱着云天的手,伸出自己的爪子让云天看。云天低头一看,差点没有被吓得背过气去。黄狼的四个爪子像把尖刀一样刺在土里面,虽然只是收缩在爪子里面但也足有三寸长,如果要是伸出来的话。 “你把爪子伸出来我看看。”云天说完,黄狼乖乖地抬起前腿,一下把爪子从自己的肉垫里面全部露出了,像一把把匕首一样出现在云天面前。 “嗯~嗯~”黄狼哼哼着,歪着头看着云天,很无辜的样子。 “好了,知道你爪子厉害了,跟在我们后面跑吧,不许上马车,你姐姐有小孩了,你身上有虱子,懂吗?”云天拍了拍黄狼的头。 黄狼听完,高兴地露出自己的獠牙,又窜了出去。 “我们走吧,爹还在等着呢。”云天接过筱雅手里的包袱,叫了几个随从拿着包袱朝门口走去。 “爹啊,不是说让我们回京城吗,怎么他也跟着啊?”云天见石嵘也站在马车旁边,背着一个小小的包袱。石嵘对筱雅微微一笑,没有搭理云天。 “石大人不习惯这里的气候,公干也结束了,你们路上有照应。快走吧。”赵雄看了看筱雅,从怀里掏出一个令牌郑重地交到筱雅手里,“这个是免死令牌,不管出什么事情一定要保住我的孙子。”筱雅接过令牌,感激地看着赵雄,“爹啊,你一定要多保重啊。”筱雅重重地抱了一下赵雄,赵雄挥了挥手,云天将筱雅抱上车。走到赵雄的跟前,红着眼看着赵雄,“爹,我真走了,你要反悔还来的急。” “快点滚呢,你再不走我就再给你娶个媳妇管着你。”赵雄故意生气地说道。 “好,好,我走,你老人家保重,我就要一个媳妇就成了。”云天吓得赶紧跑上车,从窗户里伸出胳膊往后摆着,让赵雄回去。 云天可不希望自己跟他爹赵雄一样,为了躲避自己那三个老婆的成风吃醋,躲在军营不敢回家,他只要筱雅一个就好。 石嵘坐在筱雅对面,看着筱雅美丽的面孔,他也只要筱雅一个就好。 马车不快不慢地行驶在管道上,一只狼在离着马车不远的地方慢吞吞地迈着步子跟在马车后面。赵雄军营里,一个士兵偷偷地将一只鸽子放到了空中 第四十一章 暧昧 “大人,我们的探子送情报回来了。”阿古巴手里拿着鸽子从鸽子脚上解下一个小纸条递到木毒手里。木毒接过纸条看了看,又递给阿古巴,阿古巴重新接过看到上面写着,“云天已经回长安,确认窝椰椰就是云天。” “大人,现在怎么办?”阿古巴看着木毒,木毒一言不发,背着手在地上来回走着。“我去长安,你回金城去见木铎。记住,一定要找到木铎跟石文峰通信的证据。” “是,大人!”阿古巴弯腰抱拳,转身走出帐篷。 绮梦啊,当初你跟我回草原现在也不会生这么多事情出来。木毒从桌上拿起自己的刀,一身汉人打扮走出帐篷,“你们,全都换好衣服,我们要去长安。”众人听到,连连点头喊“是,大人!”纷纷回帐篷换衣服,一会功夫全都打扮好。木毒满意地看了一下,骑上自己的已经不拉肚子的战马,朝着长安方向奔去。离他们一里多远,木吉娜悄悄地跟着。 “云天,我饿了。”筱雅靠在云天的肩膀上,抬头看着她。已经是正午时分,行车将近三个时辰,云天野感觉肚子有点饿了。 “有孩子就是不一样,吃的也多了。”云天边说边从包袱里给筱雅找东西,“给你。”云天从包袱里翻出一个包子递给筱雅,筱雅看了看没有接。 “这个都凉了,你让她怎么吃啊。给你这个,筱雅。”一旁的石嵘看着云天手里的包子皱着眉头,将一个酥皮的甜饼递给筱雅。筱雅见饼焦黄,上面还撒着芝麻甚是吸引人,欢快地收下感激地看了石嵘一眼。 “筱雅,不准吃!”云天生气地看着筱雅将要把饼塞进嘴里,“我给你烤肉吃!”云天不喜欢看到石嵘对筱雅好,筱雅是他一个人的。 “可是哪里有肉啊。”筱雅将手里的饼放下,傻傻地看着云天。 “你等着,停车~”云天掀开窗帘朝外面喊道,马车应声停下。 “死狼,出来!”云天站在马车前面朝草丛喊着,黄狼立刻从草丛里窜出来,伸着舌头像狗一样半坐在地上。“筱雅饿了,抓点吃的回来。”黄狼坐在地上没动,使劲朝车里面瞅着。 “你抓回来,我给你烤肉吃,不骗你,还有酒呢。”云天指了指被黄狼抓伤的肩膀,黄狼歪着头看了看云天的肩膀,又一下窜到了草丛里。 “宝贝,我们下车走走,风光无限好哇。”云天一屁股坐到车前面,掀开车帘子,石嵘正扶着筱雅的胳膊往车外面钻。 “石嵘,放手!”云天又生气地朝石嵘喊着。 “他就是扶我一下嘛,你生那么大气干嘛。”筱雅不满地撅撅嘴,走到车帘子那,坐到云天腿上,“好了,来抱我吧。”云天抱住筱雅,一下从车上跳到地上。筱雅吓地闭上眼睛 “云天,你早晚会害死你自己的孩子。”石嵘在后面喊着 “切~”云天转过头不屑地看了石嵘一眼,将筱雅轻轻放下。 “小黄,你太厉害了。”黄狼叼着一只野兔,摔到筱雅的面前,很开心地看着筱雅。筱雅轻轻抚摸着黄狼的头,黄狼很享受地闭着眼睛。 “我说,这个够谁塞牙缝的,不能整个大的来啊?”云天指了指树林,树林很茂密,挨着山比较近,里面什么野兽都有。 “云天啊,算了,走了一上午都累了,我们讲究着吃点赶路吧。”筱雅拽了拽云天的袖子。黄狼看了看筱雅舔了舔筱雅的手,转身又窜进树林里。 “你们去捡木头,把烤肉的架子支起来。”云天指挥着手下,石嵘一声不吭地走进树林里。云天找了一个相对较平坦的地方,从车上扯下一块布放到地上,“宝贝,过来坐下。”筱雅走过去捂着肚子轻轻坐下。 “这里风景真好,云天,我们在这建个房子吧。”筱雅头靠在云天的肩膀上傻傻地说着。 “好哇,就你一个人住晚上老虎出来吓死你。”云天说完又刮了一下筱雅的鼻子。 “啊~救命啊~”一个随从从树林里飞快的跑了出来,后面是黄狼,黄狼后面是一只老虎。 “筱雅,小心!”石嵘听到喊声也从树林里跑出,老虎已经窜出树林,黄狼飞快调过身挡在筱雅前面。石嵘抽出佩剑,站在老虎后面。云天紧紧搂住筱雅,从地上站起来拿着剑指着老虎。随从见云天跟石嵘全副武装地站那,也纷纷抽出剑面对着老虎。 “不要怕,到车底下去。”云天轻声对筱雅说到。 “啊~”老虎大声吼叫一声,突然从平地跳起越过黄狼朝云天扑去。筱雅刚朝车底趴了一半,见老虎扑向云天,心立刻提到嗓子眼。 “不要!”筱雅尖叫着 云天一跳避过了老虎,老虎扑空,跳到了车旁边晃着尾巴几乎扫到车下面筱雅的头。云天见老虎到了筱雅身边,头上豆大的汗留了下来,拿着剑围着老虎转着。老虎瞪着云天,也随着云天转。筱雅见老虎走开,一点一点爬向车的后面悄悄地从车上摸出自己的砍刀。拿到砍刀筱雅从车后面转到车前面面对着老虎。 “快~藏起来~”云天张着嘴,没有发声音对筱雅喊着。筱雅没有听,举起刀朝老虎走去,黄狼赶忙挡在筱雅面前,老虎见一个弱小的女子朝它走过来,转身正对着筱雅,一声大吼又向着筱雅扑来。 “不要!”石嵘飞身挡在筱雅前面,黄狼抓了抓地飞身跃起撞向老虎,老虎被撞在地上打了一个滚,云天见状,立刻持剑砍向老虎的肚子,老虎肚子被砍破血流了出来,疼地在地上打滚,云天又上前补了几剑,黄狼也跑过去撕咬着老虎。老虎经不起折腾,挣扎了几下死掉了。 “吓死我了。”云天收回剑擦了擦头上的汗,连忙去看筱雅,却见筱雅正在地上躺石嵘怀里。 “你就那么喜欢他吗?”云天生气地看了筱雅一眼,没有过去扶她,招呼着随从将老虎剥皮。 “轻点。”石嵘将筱雅扶起,拍了拍她身上的土,“刚才吓坏了吧。”石嵘抬起胳膊摘筱雅头上粘着的草。没有发觉自己的胳膊已经被筱雅的砍刀划破。 “呀,都流血了呀。”筱雅连忙从袖口中掏出手帕在石嵘的手臂上打了一个结,“谢谢你救我。“ “气死我了!”云天见筱雅给石嵘包扎把自己的匕首狠狠地插进老虎的肚子,踹了老虎的头一脚,朝树林里面走去。 “云天,你干什么去?”筱雅放下石嵘的胳膊,高声问道。 “撒尿!”云天干脆地回答,头也不回地走进树林。 “哥哥,救救我吧~”木吉娜裸露在树林的草丛里,轻轻地对云天说。 第四十二章 云天利用木吉娜报复筱雅 “你怎么了?”云天奇怪地看着木吉娜,木吉娜跪坐在地上,将胸埋在腿前,长长得头发将两肩遮住,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云天。他没有见过木吉娜,木吉娜给他治伤的时候他昏迷着,没有看过她的样子。木吉娜自从跟着木毒出了草原,远远看到云天后,打定主意要在木毒抓到云天之前把云天杀掉。所以趁他们围捕老虎的时候,故意在树林里把衣服撕烂,抢在了木毒前面追上云天。 “我,我被歹人非礼,遇到老虎,我的衣服都被撕烂了。”木吉娜娇声地说着,从地上站了起将自己完全暴露在云天面前。云天只见过筱雅的全身,木吉娜的身材不比筱雅差,看到她这样云天的二弟有了反应。 “那个,你先把我的衣服披上。”云天赶紧把自己的白色长袍脱下递给木吉娜。木吉娜披上,走到云天身边故意没有站好摔到云天身上,云天的手正好放到胸前,碰到了木吉娜柔软的胸部,忍不住捏了一下。 “你好坏啊。”木吉娜又往前贴到云天的身上。云天正跟筱雅怄气,一时间竟然有了报复筱雅的念头。 “我们去车上,给你找一件像样的衣服吧。”说完云天穿着衬衣衬裤往外走去。木吉娜留在原地没有动。 “哥哥,我没有鞋子啊,路上都是树枝太扎脚了,你能抱我过去吗?”说完木吉娜张开胳膊,云天又看到了木吉娜傲人的双峰,咽了咽口水,抱起木吉娜朝车上走去。 筱雅跟石嵘正坐在地上烤兔子,见云天只穿着衬衣衬裤抱了一个穿着他长袍的女子过来,赶忙起身看发生什么事情。 “木吉娜,是你?!”石嵘一见是木吉娜,想起木吉娜在木毒帐篷里浪叫的样子,厌恶地看了她一眼。 “云天,她跟木毒是一伙的,快放下她。”筱雅也附和着石嵘。 “我是被木毒劫持的,我救过你公子。”木吉娜听到筱雅的话,在云天怀里又娇气地对云天说,假装不小心将云天的衣服敞开,露出自己的胴体。 “云天,她没穿衣服,你竟然抱她!”筱雅见状,火冒三丈,扔下手里的戳火的木棍走过来揪云天的胳膊让他放开木吉娜。 “你走开!我愿意抱她,她还救我过。”说完,云天将木吉娜放到车上,掀开帘子两个人同时钻了进去。【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哎呦,你轻点,轻点啊~”木吉娜故意在车里娇声娇气地叫着,云天只是在车上翻找筱雅的衣服不小心踩到了她的脚。 “石嵘~”筱雅忍不住趴在石嵘怀里哭起来,石嵘眼里满是对云天的仇恨。他伸出胳膊将筱雅紧紧地抱住。 “就穿这件吧。”云天找到筱雅一件粉色的罗裙递给木吉娜。木吉娜避都不避,直接脱掉云天的长袍又一次露出自己的胴体,云天看得眼直了。木吉娜没有直接穿衣服,而是撩起头发,故意展示自己的双峰,云天的二弟血脉喷张。木吉娜又故意没有站好跌倒在云天怀里。 “你们两个出来!”筱雅在外面憋不出,一下掀开帘子,见云天抱着光着身子的木吉娜。云天见筱雅站在车外,木吉娜如此在自己怀里赶忙将她推开。 “筱雅,不是,你听我说~”筱雅狠狠地放下帘子,什么都没有说。云天赶忙从车上钻出来,朝筱雅走去。筱雅捡起地上的砍刀,转过身,拿刀对着云天。 “你说过,不让我碰别的男人的身体,你却抱着那个女人的身体!”筱雅叫嚣着,哭得泪流满面。 “筱雅,你听我说~”云天企图往前走几步到筱雅身边,筱雅却一直拿刀晃着,云天以为利用木吉娜报复筱雅自己会很开心,此时心里却很恐慌,他害怕失去筱雅,而此刻的筱雅已经完完全全将他误会。怎么办?云天楞在原地。石嵘走过来,将筱雅搂在怀里,伸手擦着筱雅脸上的泪,筱雅扶在石嵘怀里哭着。云天见了觉得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灰色。 “公子,你看我穿这件衣服好看吗?”木吉娜从车里换上了筱雅的衣服,欢快地跳到云天面前,不去看哭泣的筱雅,挡在云天眼前,挡住筱雅。 “好看,非常好看。我带你到前面的镇子,你回草原吧。”云天目无表情的对木吉娜说道。 “嗯,谢谢公子了。”木吉娜将筱雅的罗裙的领子扯得很大,露出半边酥胸,故意一低头云天又看到里面的风景。云天见筱雅依旧扶在石嵘怀里哭,心里生出一股悲凉,抱起木吉娜坐到车里面。 “出发!”云天在车里面大喊一声,众人赶忙收拾东西。筱雅没有上云天坐的车,走到后面一辆小马车钻了进去,石嵘不放心筱雅也钻了进去。 “不要伤心了,木吉娜那样的婊子,只会蛊惑人心,云天不会那么笨的。”石嵘坐在筱雅身边,筱雅将头靠在石嵘肩膀上继续哭着。车子一晃一晃的往前走着,筱雅没有吃饭,胃里空荡荡的被车一晃,觉得一阵恶心,眼前一黑昏了过去。石嵘立刻掐着筱雅的人中,筱雅没有反应 “停车!”石嵘在车里大声喊道。 车停了下来,“什么事?”云天问着车后面的侍卫。 “将军,是夫人晕过去了。”侍卫回答 “什么?”云天听了直接从窗户翻身出去,朝后面的车跑去。 “我也去。”木吉娜在后面跟着 筱雅一脸苍白的躺在石嵘的腿上,“筱雅,醒醒啊。”云天晃着她,“你不要碰她!”石嵘将云天的手打开。 “她是我娘子!”云天大声叫着 “不是,你们没有拜堂成亲,她不是任何人的!”石嵘争辩着,将筱雅护在怀里不让云天碰。 “哎呦,是饿晕了呀。”木吉娜在车外面扫了一眼,细声地说。 “快拿牛奶!”云天着急地命令随从,随从很快取来一碗牛奶递到云天手里。石嵘抢过云天手里的牛奶,扶住筱雅的头一点一点灌进筱雅嘴里。 “这到底是谁的老婆啊?”木吉娜在车外幸灾乐祸地说,云天狠狠地看着石嵘摸出腰间的剑横在石嵘脖子上,“最后一次,把她放下。” “你最好把我杀了,否则没有最后一次。”筱雅喝完牛奶,睁开眼睛看着云天的剑横在石嵘脖子上,惊得嘴巴长得老大。 “云天,放下。”筱雅有气无力地说 “不用你管!你还替他说话,他是你什么人!”云天加大力度,石嵘的脖子上点点血丝渗出来。筱雅挣扎着从石嵘身上坐起来,用手捂住云天的剑一点一点将他的剑推开,手指被剑磨破流出鲜血。 “好,你们!”云天生气地将剑看在窗楞上,拔出跳下车。 “木吉娜我们走,不用管这对奸夫淫妇!” 木吉娜得意地转过头看着筱雅,挽着云天的胳膊朝前面的车走去,筱雅见到又气得晕在石嵘怀里 第四十三章 筱雅跳楼自杀 天黑时,车马到了一个比较大的镇子,众人找到一个最大的客栈住了进去。客栈有五层,背后靠着一个很大的湖泊。 “开两间上房,不,三间。”云天看了看木吉娜。筱雅面无表情地站在石嵘身边,小二在前面带路云天走在前面后面跟着木吉娜。 “过来!”到了房间门口云天转头对着筱雅说。 “不!”筱雅很坚决地拽着石嵘的袖子,云天猛地将筱雅从地上抱起来走到房间,扔到床上。 “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云天压在筱雅身上,脸对脸跟她说。 “走开!你抱过她就别来碰我!”筱雅用力将云天推开,企图从床上坐起来。 “那石嵘抱你算什么呢?” “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筱雅在云天身下说到,依旧用力推着云天。 “我也是。” “但是她光着身子,你什么都看到了。”筱雅哭着说,“她跟你贴那么近还是什么都没有吗?”筱雅一用力把云天从床上推了下去,坐在床上披着头发哭着。 “你不相信我,你就跟着石嵘,我今晚上就跟木吉娜上床,以后你休想再让我碰你!”云天坐在地上恶狠狠地对筱雅说。筱雅听到,停止哭泣,擦干眼睛,从桌上拿起自己的小包袱推门走了出去。云天跟她一起挤出门外,走向木吉娜的房间。 “美人,你愿意跟着我吗?”云天靠在门上,故意说给筱雅听。筱雅怔了一下,毅然决然地推开了石嵘的门。木吉娜正在房间里洗澡,朝着门外喊,“公子,进来吧。”云天一推门,见到了浴盆里的木吉娜。木吉娜洗澡的盆里飘着几片橘子皮,见云天进来没有任何羞涩对他笑了笑。云天没有吭声坐在木吉娜的床上专注的看着。 女人,闭上眼睛关上灯都是一样的。想到这里,云天一把将木吉娜从水里抱出来,扔到床上,脱掉自己的裤子,压在了木吉娜裸露的身体上面。 “啊~轻点~我还是处子呢”木吉娜羞赧地说,她浪叫的声音很传到石嵘房间,筱雅听到绝望地推开门朝那边看着。走出门外朝木吉娜房间走去,石嵘不放心地跟在筱雅后面。云天在木吉娜身上淋漓地大战着,他把所有对筱雅的不满都发泄到了木吉娜身上,木吉娜很享受地叫着,声音更大。 “云天,我要走了。”筱雅在木吉娜的门外,轻轻地对里面的人说着。木吉娜浪叫的声音盖过筱雅的声音,云天畅快地享受着根本没有理会门外筱雅此刻有多绝望。 “筱雅~”石嵘看了看筱雅,看了看门,一闭眼狠狠地将门踹开,提着剑进了木吉娜的房间。云天光着身子跟木吉娜粘在一块,筱雅也跟着走了进来,木吉娜很得意地在云天身下抱着云天的后背看着筱雅。 “我杀了你这个畜生!”石嵘提着剑朝云天砍过来,云天从木吉娜身上起来轻巧地避过。筱雅转身离开了木吉娜的房间,没有人发现。 筱雅所有的憧憬都在看到这一幕时被击碎。她一步一步走向长廊的窗户,窗外靠着大街,熙熙攘攘的人从窗户下面走过。活着是如此地痛苦,筱雅慢慢地爬上窗户,回头看了看尽头光着身子跟石嵘打架的云天,一滴泪从脸上滑落滴到地上。 “夫人~不要。”一个侍卫发现筱雅站到了五层的窗台上赶忙上前拉她,却只拉到了衣服的一个碎片。 “煌野,我很想知道爱是什么感觉。”冥冥中筱雅听到一个跟自己声音一样的女子说道,爱,就是让人很疼很疼。剧痛袭来,筱雅陷入了黑暗。 “将军,夫人跳下去了。”侍卫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云天面前,跪在地上喊到。 “什么?”两个男人同时愣住,云天顾不上穿衣服朝着窗户跑出,他的脑中只剩下筱雅两个字。 楼下,空荡荡的,一大团鲜红的血迹留在白色的沙土上,证明刚刚有个女子跳下。 “筱雅~”云天接过侍卫手里的衣服,连忙披上朝楼下跑去。石嵘一个纵身从五楼跳下,直接到了门口。门口空荡荡的见不到一个人。 “筱雅呢?筱雅呢?”云天推开门,抓住石嵘的胳膊使劲拽着不停地问。 “我不知道!”石嵘不耐烦地甩开云天,围着房子前前后后的找着,云天站在血迹前呆呆地看着。 “将军,我们都找过了,整个镇子都没有见过一个受伤的女子。”一个随从跑过来告诉云天,云天没有吭声愣愣地坐在台阶上看着血迹。 “公子,天冷了,我们进去吧。”木吉娜已经穿戴好衣服,从客栈走到云天身边轻轻坐下,抱着云天的腰。“人死了就死了,不是还有我吗?” “滚!你这个贱人!”云天一巴掌扇在木吉娜脸上。 筱雅死了,云天觉得自己的心痛的像刀剜一样。为什么要伤害她,那样单纯那样傻的一个女子,为什么要伤害她?!云天抱着自己的头朝柱子撞着。 石嵘寻找筱雅未果,看到云天一脚将他踹倒,云天跌在了筱雅留下的血迹里。摸着温热的血迹,将头靠在上面喃喃地叫着筱雅。 人,只有在失去了,才知道自己最珍惜什么 第四十四章 筱雅痛恨云天失身石嵘 “大人,”石嵘的贴身侍卫庆广走到石嵘跟前趴在石嵘的耳朵上悄悄说着。石嵘看了看云天,又用脚踹了云天一下,牵出一匹马带着自己所有的随从离开。 “大人,筱姑娘就在镇子西边的一户农户家里。我们实在看不下赵将军的所为,才把她藏起来。”庆广骑在马上对石嵘说。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TXT⑨⑨.cC)“快,带我过去,请大夫了吗?”石嵘急切地问道。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TXT⑨⑨.cC)“请了,筱姑娘伤得厉害,恐怕~”庆广没有再说下去,石嵘看到庆广吞吞吐吐的样子,已经猜到九分,一甩马鞭朝西边的农户家里奔去。 “筱雅~筱雅~”马还没有站稳石嵘就从马背上跳下,踉踉跄跄地跑到房间里。筱雅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脸上多处地方被擦上结了厚厚的血痂,头上缠着白布,血迹已经将布浸透。 “她,她怎么样了?”石嵘疯了一般抓住大夫的胳膊问到。 “她伤到头部,胳膊、腿,多处地方骨折,而且?”大夫看了看石嵘,欲言又止。 “说呀!”石嵘着急地看着大夫 “孩子没有了。”大夫下了好长时间决心,终于说了出来。石嵘并没有像大夫预想的那样会抓狂,相反石嵘听到孩子没有了反而松了一口气。“她不会死吧,你一定要救她!”石嵘带着哭腔对大夫说。 “大人,你放心吧,夫人命大,像她摔成这样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的,但是夫人却只是昏迷了过去,没有大碍。多多调养就会好起来的。”大夫从桌上拿起一个药方,交给石嵘,“都是些跌打损伤疏通经脉的药,你有条件的话,可以每天给夫人的脸上涂珍珠粉这样就不会留下伤疤了。” “好的,好的,她能活过来就是每天往脸上涂夜明珠的粉都舍得。”石嵘听到筱雅不会死,高兴地抹了下眼泪接过药方。“来人,给大夫一千两黄金,送大夫回去。”庆广从袖子中拿出一张银票放到大夫手里,大夫惊讶地看着银票,“不要把她在这的事情说出去。”庆广拍了拍大夫的肩膀。 “不会,不会。”听到庆广对自己提出条件,大夫放心地接过银票塞到袖口中,背起药箱走了出去。庆广将众人赶到门外,屋内只留下石嵘跟筱雅两个人。 “我不会再让你回到云天身边,以后没有人可以再伤你的心”石嵘握住筱雅的手,轻轻地放到脸颊。筱雅咳嗽起来,胸脯上下起伏着越来越剧烈,一口鲜血喷出从嘴角流到了脖子上的血玉里面,一股暖流慢慢流过筱雅的全身。 “不要,不要碰我~”筱雅惊恐地叫着,石嵘用力将筱雅抱住,轻轻的说着,“没事了,没事了。” “夫君,我想喝水。”筱雅睁开眼睛看着石嵘。 “夫君?”石嵘重复着筱雅的话,奇怪地看着筱雅。 “你不是我夫君吗?”筱雅有气无力地说,伸出手碰了碰头,“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夫君在树林里抱住我为我挡住老虎。头好疼啊~” “噢,你等着,我马上去端水。”石嵘听了筱雅的话,心里纳闷极了,她怎么想不起云天了?想不起更好,能这么快忘记才不会被伤得更深。筱雅躺在床上无力地看着石嵘,一滴泪从眼角划下来。假装想不起,才会很快就忘记吧。云天,一想到你心里就很疼很疼。 “来,我扶你起来喝吧。”石嵘端着水,坐在床上问筱雅。 “嗯~”筱雅眨了眨眼。石嵘将手轻轻放在筱雅的脖子上,刚要用力将她的头托起,筱雅忍不住疼叫出声来,石嵘感觉把筱雅的脖子平放到枕头上。 “我的头一动就很疼。”筱雅虚弱地对石嵘说。看着筱雅干裂的嘴唇,石嵘着急的不知怎么办好。筱雅默默地看着石嵘,用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石嵘喝了一口碗里的水,对着筱雅的嘴亲去,将水送到了筱雅嘴里。筱雅眼睛瞪得大大地看着闭着眼睛的石嵘。 石嵘从来没有碰过女人,此刻他感觉筱雅的嘴唇像擦了蜂蜜一样让他觉得甜蜜。忍不住用双手扶住筱雅的头,继续亲吻着。血玉的力量将筱雅摔坏的身体一点一点修复好,筱雅的疼痛也一点一点消失。云天跟木吉娜在床上的那一幕又出现在筱雅眼前。 筱雅没有推开石嵘,她抱住云天的后背将自己的唇迎上去,小小的手,在石嵘的后背上轻轻地摸进石嵘的衣服里面。石嵘停下亲吻,看着筱雅。筱雅微微翘着嘴唇,对石嵘笑着说,“我要。”石嵘没有听明白,筱雅已经开始解开石嵘腰带。 “可以吗?”筱雅受过伤,身上多处骨折,石嵘是很清楚的。 “夫君,你不信可以摸一下啊?”筱雅拿起石嵘的手,放进自己衣服里。筱雅的身体滑滑的,摸不到一点受伤留下的痕迹,筱雅握住石嵘的手将它放在自己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停了下来,抬起头脸红红地看着石嵘。 石嵘再也忍受不住,脱掉衣服钻进了筱雅的被子…… 云天,你可以跟别的女人上床,我也可以跟别的男人。筱雅在石嵘身下,侧着脸不去看他,泪水浸湿了枕头。 第四十五章 木毒现身 已经夜深了,云天依旧躺在地上没有起来。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云天死死地抓住自己的头发,用力拽着。“筱雅~筱雅~”云天大声喊着,声音在夜空中回荡着。石嵘身下的筱雅听到了云天的声音,心猛地一跳。石嵘扳过筱雅的头,将唇覆到筱雅的唇上,专注地吻着。 “大人,我们回屋吧。木姑娘站在窗户也要跳下来呢。”一个小兵怯生生地对云天说。 “让她死!”云天在地上挥舞着胳膊。木吉娜假装伤心地呜呜着哭着。云天听了心烦,从地上站起来走到五楼。 “你想做什么呢?”云天眼睛无神地看着木吉娜。 “我对不起夫人,害死了她,我没脸活下去了。”木吉娜捂着脸站在窗台上,从指缝中偷偷看着云天。 “下来吧,我不怪你。”云天伸出胳膊将木吉娜从窗户上抱下来,抱进房间。 “你看,我落红了。”木吉娜红着脸指着床上,她偷偷咬破手指留下的血迹。云天看了一眼,哼了一声,躺在了床上。木吉娜在云天身边躺下,转身将头靠在云天的胸膛上。 “你会娶我吗?”木吉娜轻轻地问,用手托出云天的下巴看着他。 “你是胡人,我不会娶你。”云天闭着眼睛说。 “但是,你对我做了这个,我怎么嫁人啊。”木吉娜生气地叫到。 “我只爱筱雅,你懂不懂啊?”云天睁开眼,怒气冲冲地将木吉娜踹下床。 “给你,给你,这些都给你!”云天解开包袱从里面拿出一打银票洒在空中,如天女散花一般。“几百万两白银啊,够买下整个草原!”云天的手触到了包袱里面一个木制的东西,是筱雅没有雕刻完的木人。 “筱雅~”云天看着木人,将它放在胸口,眼泪哗哗地流下来。 “好~好~”门外有人大声拍着手,木毒将门一下踹开。 “木吉娜,你除了会装处女骗男人之外,你还会做什么啊?”木毒厌恶地看着被云天踹下床的木吉娜。 “什么?”云天看着木毒。 “我昨天晚上刚睡了她啊,呵呵,她这一年来可是沾了我不少雨露,哎呀,是腻了我这个老头看上这个小哥了吧。”木毒坐在凳子上,端起桌上的酒杯把玩着。 “木毒,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鬼主意。”木吉娜从地上站起来,恶狠狠地对木毒说。“不就是想要把他带回去,代替我哥哥的王位吗?你休想!”木吉娜说完,摸起云天落在床上的匕首朝云天刺去。云天沉浸在失去筱雅的痛苦中,早已失去对外界的反应。眼看木吉娜就要刺进云天的后背,木毒将手中的酒杯扔了过去,铛一声将匕首打歪,木吉娜身体顺势趴到桌子上。 木毒朝身边的人使了一个眼色,两个男人上来把木吉娜跟云天捆住。云天被按着坐在凳子上,木毒上前把云天的上衣扯开,“血玉呢?”木毒失望地问着云天。 “筱雅身上。”云天呆呆地回答着,“你们能帮我找到筱雅吗?”云天看着木毒问。脑子里已经没有了对木毒的仇恨,只剩下找到筱雅这一个念头。 “大人?”一个随从上前问道。 “去,把他们都迷倒,把人带过来。”木毒说 “是大人。”随从低头遵命,出了房间。 “云天啊,舅舅不想害你,只是你不该玩这个女人。”木毒指了指木吉娜,“她可是我们草原男人的坐骑啊,多少人骑过我都数不过来。为了她这样的女人,你把你的筱雅送到了石嵘身下。”木毒说完,见刚才呆滞的云天突然惊醒过来,目光锐利地看着木毒。 “你说什么?”云天不相信地看着木毒。 “你的夫人,在石嵘的身下。”木毒又重复了一遍。 “不信,我不信,筱雅受伤了,怎么可能?”云天叫喊着。 “不信,我们就去看一出戏了。记住啊,不要相信女人。”木毒提起捆着云天的绳子,将云天扔到马车上来到了石嵘跟筱雅所在的院子,所有人都已经被迷香迷倒。 “自己看吧。”木毒推开房门,石嵘跟筱雅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石嵘紧紧地抱着裸露的筱雅。 “不!”云天像一头发怒的雄狮,挣断了捆着自己的绳子,发疯一样扑到床上,将石嵘的胳膊打开,用被子将筱雅裹住抱在怀里。筱雅安静地闭着眼睛,像自己刚认识她一样,安静祥和地睡着。 “筱雅,我们回长安,我们回家。”云天抱着筱雅喃喃地说着,朝门外走去。木毒走上前,夺过筱雅,打开被子见到筱雅脖子挂着自己找寻了十六年的血玉。 “把她还给我。”云天将剑横在木毒的脖子上,“不准碰她!”一把将筱雅抱在怀里。一个随从悄悄走到云天背后,用手打在云天脑勺上,云天紧紧地抱着筱雅晕了过去。 “给他们穿好衣服,捆到车上,我们回金城。”木毒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云天说,“弟兄们谁想要女人,今晚让木吉娜伺候!”说完,翻身上马,离开了院子。 第四十六章 筱雅假装失忆,云天绝望撞墙 “云天,救我啊~”一个男人扛着木吉娜上车,木吉娜双脚踢腾着,大叫着。云天只是死死地抱着筱雅,任谁都分不开。没办法两个男人只好抬着云天跟筱雅将他们一起架到车子上。把筱雅的衣服扔进车里面。 “筱雅~”没过多久云天醒了过来,筱雅被迷烟迷倒还没有清醒。云天晃了晃被子里光着身子的筱雅,筱雅没有反应,散着长长的头发靠在云天的肩膀上。筱雅的脖子上满满的都是石嵘咬过留下的红印,云天看了狠狠地攥着拳头看着坐在自己对面昏迷的石嵘。无奈自己背捆住的双脚,胳膊也跟筱雅的被子捆到一起动弹不得。 “石嵘,你这个畜生!”云天大骂着,“畜生!” 石嵘慢慢睁开眼,看着云天。一夜的功夫,云天憔悴了很多,脸上胡子拉碴,头发乱蓬蓬地用紫金簪子挽着,恶狠狠地看着石嵘。 “谁让你动我的女人!”云天朝石嵘咆哮着,石嵘没有吭声看着云天怀里的筱雅,筱雅也慢慢睁开眼睛,看到云天的一刹那脸上又显出绝望的表情。 “夫君,怎么了?” “没事。”云天跟石嵘同时说到。筱雅只是看着石嵘,挣扎着想要从云天身上爬出去。 “夫君,我怎么跟他绑在一起啊。”筱雅努力把胳膊伸出来抓住石嵘的胳膊,刚要爬出来却发现自己什么衣服都没有穿,赶紧又缩进了被子。 “筱雅,我才是你夫君。”云天悲伤地闭着眼睛轻轻地说。 筱雅看了云天一眼,忍住心痛对云天说,“我只记得你跟一个女人光着身子在床上,其他的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但是我记得夫君抱着我为我挡住老虎。”筱雅伸出胳膊,用尽全力够到了绳子的结头,一点一点把绳子解开。捆着云天的绳索被解开,云天又紧紧把筱雅抱住。 “放开我!”筱雅挣扎着,从被子里面露出自己半截身体,云天直直地看着,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可以取代筱雅,她什么地方都是那样的完美。 “流氓!”筱雅一巴掌打在云天的脸上,自己的心里也狠狠地痛着。既然选择忘掉一个人,那就狠狠地让自己痛过之后等待重生吧。筱雅一打,云天捂着脸楞住了,松开了抱着筱雅的手。筱雅裹着被子坐到石嵘身边,双手抱着石嵘的腰低低地哭泣着。云天绝望地看着筱雅,心一点一点沉进无底的深渊。 “把眼睛闭上。”筱雅解开石嵘的绳子,对云天说。筱雅一点一点把自己的衣服从云天的身边用脚勾过来,“我要穿衣服了,你不准睁眼看!”云天把头转过去闭上眼睛。筱雅把被子放到地上,面对着石嵘将自己的身体整个暴露出来,云天偷偷地睁开眼见筱雅如此站在石嵘面前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气炸。 “你怎么可以这样!”云天站起来挡在石嵘面前遮住他看筱雅的视线。 “流氓!”筱雅双手遮住自己胸部,绕过云天钻进石嵘怀里。石嵘抱着裸露的筱雅,用解开自己的衣服,将她包在里面。 “我才是她夫君,云天,你不要再胡闹了。”石嵘将筱雅抱紧,一字一度铿锵有力地对云天说。筱雅将头靠在石嵘的胸膛,胳膊紧紧地环住石嵘的腰,很依赖地躺在石嵘怀里。 “不!”云天绝望的呐喊着,头重重地朝着车棚撞去。 “你娶了我,我是不是可以天天跟你一起吃饭,我有床睡啊?” “你是我最爱的夫君,我怎么能饿着你呢?” “云天,我要你背着我~”筱雅撒娇、耍赖、淘气的情形清晰的出现在云天脑海中,“我云天,一生一世,生生世世,以后每个轮回每次重生都只会爱筱雅一个人~”筱雅,对不起,我没有做到。下一世,你还会给我机会吗?云天一用力,头朝着车棚里木头最厚的窗棱撞去,鲜血四溅,石嵘跟筱雅震惊地看着满脸鲜血的云天,慢慢地躺在了车底。 “快来人!”石嵘朝车外喊着,“云天自杀了。”筱雅在石嵘怀里没有动弹,静静地看着躺在血泊里的云天,浑身抽搐着。他不会死,筱雅想到,摸了摸脖子里面的血玉。捡起石嵘旁边的衣服飞快地穿上,蹲到地上把血玉放到了云天受伤的额头。 “怎么了?”木毒掀开车帘外道,筱雅的血玉发出柔和的红光,木毒吃惊地看着,只见云天额头原先大大的窟窿被血玉的柔光一点一点收缩,最后额头又变得光洁。 “这太神奇了,你真是阿雅仙子吗?”木毒忍不住问 “你可以给我一把刀吗?”筱雅蹲在地上转身问木毒。 “好的。”筱雅在木毒眼里已经跟神灵一样,赶紧恭敬地将自己的佩刀递上。石嵘跟木毒都不清楚筱雅要刀做什么,筱雅接过刀,看了看泛着白光的刀刃,将刀尖对准自己脖子上的血玉剜去。 “不要。”石嵘拉住筱雅的手,尖刀已经刺进筱雅的脖子,“如果你不想我死就不要碰我。”筱雅甩开石嵘的手,继续剜着已经跟自己的肌肤融为一体的血玉,血顺着筱雅的脖子染红了她白色的衣裙。筱雅从脖子上剜下血玉连着血肉放到昏迷的云天手里。 “血玉还给你,我们谁都不欠谁的。”筱雅冷漠地对昏迷的云天说。 “求你,放我走吧。”筱雅浑身是血地跪在木毒面前,“我的血流得太多,活不了多久,求你让我安静地死去吧。” “筱雅~”石嵘心痛地抱住她,“你为什么这么傻。” “石嵘,带我走吧。”筱雅靠在石嵘的肩膀上昏睡过去。 “石公子,她一定是阿雅仙子的转世,只可惜云天不懂得珍惜。”木毒看了看昏迷的云天,又看了看奄奄一息的筱雅。 “不,我不能带她走。”石嵘捡起云天手上的血玉,重新挂在筱雅的脖子上。筱雅的伤口被血玉一点一点凝聚。“他们本来是天生的一对,我们却嫉妒他们想方设法将他们拆开,两个人都可以为了自己心中纯洁的爱死去,我还要争什么呢?”石嵘轻轻地亲了一下筱雅的嘴唇,将她放在云天的怀里,用被子将两人盖好,从车上跳下。 没有完美的事情,也没有完美的爱,只是我们都太倔强,所以明明相爱却还是要彼此深深地伤害。 第四十七章 木毒现真面目震惊云天 木毒示意手下将石嵘又重新捆上架到另一个车上,身后几个随从把云天跟筱雅暗访好。他们都知道如果木毒的计划成功的话,这个南国的将军将成为他们草原金沙国新的国王。 “筱雅~”云天苏醒过来感觉有个软软的身体靠着他躺在车厢里,转头看到了还在沉睡的筱雅。筱雅脖子上的伤口还在慢慢收缩着,血迹已经发干。云天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筱雅的伤口,筱雅觉得有点痒抬手拍了一下云天的手指。 她又回到我身边了,云天高兴地看着筱雅把腿放到筱雅肚子上,掀开筱雅衣服双手紧紧抱在筱雅胸前,云天把脸贴在筱雅脸上幸福地感受着筱雅脸上传过来的温度感受着怀里仁的真实。 “宝贝,我再也不会放开手让你走掉,不管哪个男人过来抢你,我都不会再放开手。”云天抬头轻轻点了点筱雅的红唇,筱雅一整夜都没有喝水感觉到云天嘴唇的湿润,忍不住将舌头伸进云天的嘴巴里。筱雅在云天面前从来不会主动勾引云天,这个小小的动作点旺了云天体内熊熊的烈火。云天猛地跨到筱雅身上,石嵘碰过你哪个地方,我都要抹去他留下的痕迹。云天疯狂地在筱雅身上亲吻着…… “走开~”筱雅被云天的动作惊醒,眼睛没有睁开就下意识地挥舞着胳膊推着云天,“石嵘不要再碰我,云天救我啊~”头来回晃着,不让云天亲到。 云天看着闭着眼睛一脸惊慌的筱雅,把她摇晃的头摆正,见她脖子上的伤口已经复原,拍了一下她的头,筱雅慢慢睁开眼睛,见到云天惊地张大嘴巴。 “云天不要碰我,石嵘救我啊~” 云天没有理会筱雅的叫唤,她下意识喊的声音是最真实的,如往常一样云天狠狠地要住了筱雅的嘴唇…… 木毒一直骑马跟在云天所在的车棚后面,听到车内的声音木毒身边的随从们不怀好意地笑着。 “笑什么笑,人家这才叫爱,你们跟木吉娜交换纯粹是跟畜生一样,只为了满足。”木毒拍了一下离自己最近笑得最欢的男人的头,“老实点,再笑就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了。”众人意味深长地看了木毒一眼。 忙活了一整夜,又连夜赶路众人都有些疲倦。天擦亮的时候,木毒命令众人停下休顿片刻。 “咳~云天,我们之间的关系我现在就告诉你,你下车吧。”木毒在离着马车几丈远的地方清了清嗓子对云天说。 车内没有声音,云天有些虚脱地趴在筱雅身上。“你去把石嵘杀了,提着他的头过来,我就下车听你说。”许久,木毒听到车内云天喊出一句话。 “这个嘛,还不用着急。石嵘如果死了,就没人能救你爹了。先让他活着吧。”木毒好心提醒着,竖着耳朵听车内的动静。 “你要是杀了石嵘,我就去杀木吉娜。”筱雅在云天身下叫着。 “那我先把木吉娜杀了,再把石嵘杀了,这样可以了吧?”云天捏了捏筱雅的脸蛋,“我们晚上接着造孩子。”从筱雅身上趴起,云天穿好衣服将筱雅的被子盖好跳下车去。 “到这边来吧。”木毒带着云天坐到一个挂着锡壶煮着羊奶的火堆前,所有随从都自觉地站到离着木毒很远的地方,警觉的守卫着二人。木毒将脸慢慢靠近冒着热气的锡壶,像揭面膜一样把一张脸皮从脸上揭了下来。云天见到了木毒的真实面目。一张很清秀的脸,云天觉得以前仿佛在哪见过。他盯着木毒的脸看着,努力回想。 “母亲?”云天想起,木毒竟然跟母亲的面貌有点相像。云天惊讶地看着木毒,木毒微微一笑猜中了云天的想法,“很像绮梦对吧?”云天点了点头。 “绮梦是我妹妹,为了不让南国朝廷知道绮梦是我妹妹,你是我外甥,我已经易容很多年了。见过我真实面貌知道我真实姓名的人,已经很少很少。”木毒说完有些伤感,看着人皮面具上深深地刀疤,犹豫了一下开口说到,“绮梦是被你爹害死的,不是我。我不可能把自己的亲妹妹脱光了挂在门口羞辱她。她不跟我回金沙国,我只是杀死了所有侍卫怕他们将绮梦是胡人的事情告诉外人。”木毒抬头看了看云天,他正盘腿坐在火堆前认真地听着。 “我爹也不可能害死我娘,我们那时候都在战场。”云天争辩着,看到木毒的面庞他对木毒的恨意已经衰减,仿佛又看到和蔼美丽的母亲坐到他身边。 “不是他,还能有谁?”木毒听到云天的话,拿起一根带火的木棍深深地插进土里。“我也不可能去害我妹妹,我只想带她回来光复我们正宗皇族的王位。”云天听到木毒的话,有点不明白他的意思,刚要开口问,木毒已经开口讲起。 “我的本名不叫木毒,叫木星达,只比绮梦大三岁。当年我爹把血玉交给了王后生的女儿,你的母亲,我没有任何怨意。只有真正的拥有血玉的木氏皇族才能得到煌野大神的庇佑,我们的草原才能和平安康。这么多年金沙国跟南国的争斗,就是因为当朝的大王不是真正的金沙国皇族血统,没有血玉,所以草原才会干旱人民才会缺衣断粮,才会去南国抢夺东西引发战争。”木毒细细地说着,云天听了不住地点头。云天虽然学问不深,但也知道真正引发战争的不是统治者的野心,而是民众的需要。 “那一年,我们的父亲,前前任的大王病重,木铎的父亲造反推翻我父亲的王朝。绮梦也在那时候走丢,为了能再见到妹妹,我杀死了真正的木毒,假扮成他悄悄地探寻绮梦的消息。可是……”想到妹妹的死,木毒努力看着天空不让眼泪流下来。 “你父亲砍到了我的脸上,洛碧将我医治好。他告诉我,当你16岁的时候会遇到一个女子,她可以拯救整个草原。我一直在等着,当我第一次见到筱雅的时候,我还不知道那个窝椰椰是你,看到筱雅那么像阿雅仙子,而他身边的人却不是你我开始绝望,不是为了不能夺回王位,是为了不能捍卫我们正统木氏皇族一万年前对煌野大神许下的诺言,要代替他照顾好阿雅仙子。”云天听到这里,又是一怔,这是他第二次听到关于煌野和云天的约定。 “我们的祖先也叫云天,当他还是小王子的时候遇到阿雅仙子,并答应了煌野大神要照顾好他。云天,一万年了,这是一个轮回。请你不要再伤害筱雅,伤害阿雅仙子。”木毒说完,朝着云天跪下。 云天楞在了原地,一万年的轮回? 第四十八章 木吉娜迷倒侍卫逃跑 “我没有害死你母亲,你一定要相信我。”木毒坚定地看着云天,眼神清澈地见不到一点欺骗。 “一定是有内奸,我如果知道是谁一定将他碎尸万段!”云天气愤地拔出腰间的佩剑狠狠地戳进土里面。 丞相石文峰正抱着小妾在床上睡觉,忍不住打了一个很大的喷嚏。妈的,谁又说老子坏话。石文峰捏了捏小妾的屁股,接着睡起来。 “云天~”筱雅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她摸了摸脖子上的受伤的地方已经痊愈。 “啊,全身好酸呢。”筱雅从硬硬的地板上趴起来,踉踉跄跄地掀开帘子,睁着朦胧的睡眼往车下面跳。 “小心呢。”云天远远看着筱雅从车上一头栽了下来,一个黄色的身影像一道亮光刷一下垫到筱雅的身下。 “小黄?”筱雅见到小黄兴奋地摸着它的头。 “你再不起来,它就被你压死了。”云天走过去将筱雅从黄狼身上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坐在火堆边。“你不许再自杀了,好好活着听到没有。”云天看着自己怀里的筱雅,昨天发生的一切像是做梦一般那样的不真实。只有怀里的人才是最真切的,云天想到这里又加紧了臂力将筱雅勒得直咳嗽。 “他是谁啊?”筱雅指着木毒问。木毒还没有带上以前的人皮面具,筱雅不认识面目清秀的木星达。 “他是我舅舅木星达。” “这样你就认识我了。”木毒将面具带上,筱雅惊奇地看着木毒变脸,然后点了点头。 “阿雅姑娘,您肯帮我们一个忙吗?”木毒将面具摘下,诚恳地问道。筱雅看了看云天,云天点了点头,筱雅转头看向木毒也点了下头。 “我要你们做金沙国的大王跟王妃。”木毒一字一句地清晰的讲出来,传到筱雅的耳朵里。 “但是胡人杀死了我的父母,我怎么可能做他们的王妃呢?”筱雅立刻想到自己父母惨死时候的样子,闭着眼睛往云天怀里靠。 “是因为他们要抓你去祭祀煌野大神,但是你们做了大王跟王妃后,就不需要再去祭祀,有了血玉在,还有你跟阿雅仙子一模一样的容貌,煌野大神会永远庇佑金沙国,以后再也不需要年轻的女子牺牲,我们金沙国的胡人再也不需要跟南国开战。”木毒一口气讲了很多道理,极力说服筱雅跟云天。 “煌野大神为什么只庇佑带血玉的人呢?”筱雅不解地问道 “你进了我们金沙国煌野大神的神庙你就知道了。”木毒轻轻地说。“木铎跟石文峰在设计陷害你父亲,我已经派人去搜罗他们联络的证据,只要石嵘在我们这边,不管石文峰想做什么,他唯一的儿子都可以要挟来挟制他。” 云天听了点了点头,一想到石嵘跟筱雅裸露着身子在床上云天就忍不住产生杀死石嵘的念头。自己怀里的这个女人,昨夜之后也不再单纯地只属于自己这一个男人,想到这里云天恨起自己的冲动。 “大人,不好了,木吉娜跑了。”一个侍卫着急地跑过来对木毒说到,“她不是一直被你们玩弄吗,怎么会跑了呢?” 原来,木吉娜趁蹂躏自己的男人虚弱之际,偷偷地揭开他腰间装有迷药的瓶子撒在了他的衣服上,而她却捏着鼻子没有晕过去,就这样她骑着快马朝着金城方向奔去。 “大人,我们去追吗?”随从请示着 “随她去吧,她一个女人家跟她哥哥一样成不了气候。”木毒平静地说,但愿阿古巴拿到了木铎跟石文峰联络的证据。自己再不喜欢赵雄,他也是自己的妹夫。 “筱雅,你先吃点东西吧。”木毒吩咐手下把甜饼之类的东西拿给筱雅。 “我可以吃吗?”筱雅看着云天,又是甜饼,因为甜饼云天开始吃石嵘的醋,然后遇到老虎和木吉娜,接下来的事一发不可收拾。 “嗯。”云天见到甜饼郁闷地点了点头,拿起一个狠狠地咬住,仿佛甜饼变成石嵘让他憎恨。 黄狼过去用头蹭了蹭筱雅的腿,筱雅掰下一块甜饼递给黄狼,黄狼撅着嘴跑到一边窜进草丛里。不长时间筱雅的饼没有吃完黄狼叼着一只兔子跑了过来,丢到筱雅脚边。 “你也知道昨天引来老虎不对。死狼!”云天拿起剑戳住兔子,利落地把兔子扒皮破肚穿在剑上给筱雅烤着。 “我们吃过饭就去金城,金城会有点混乱,木铎会派人来抓我们,我们就将计就计到达木铎的大营。到时候,”木毒看了看趴在地上的黄狼,“筱雅发令让它跑进大营。黄狼是煌野大神的羽毛所化,筱雅姑娘与阿雅仙子一样,又可以操控黄狼,所有这些神迹让大臣们看到了木铎就会乖乖退位。”木毒憧憬着金沙国没有战乱的样子。 “嗯,好的。”筱雅点了点头。 一个侍卫带着捆着绳子的石嵘走了过来,石嵘见筱雅坐在云天怀里,悲伤地闭上了眼睛。虽然知道昨夜筱雅跟他偷欢是为了报复云天,但心里还是把筱雅当成了他的女人。 “离我远点。”云天恶狠狠地对石嵘说,拿起穿着兔子的剑对着石嵘。石嵘没有理他,一脸忧伤地坐在离云天较远的地方。 “云天!”筱雅见石嵘过来从云天的腿上起身站起来看着石嵘。 “求你,不要看他。我受不了!”云天低着头,压住愤怒的声音低声对筱雅说。筱雅忍不住又看了一下同样低头不语的石嵘,内心纠结着,坐到了离二人都很远的地方。云天从地上站起,一步一步走向石嵘。 “筱雅是我的,你不要再抱有任何幻想知道吗?”云天趴在石嵘的耳朵上重重地说。 “别忘了你染指过其他女人,而我却是最干净的。”石嵘同样趴到云天的耳朵上说到,“我不会放弃的,不是你一个人可以为她死,我也可以。”石嵘轻蔑地看了云天一眼,云天一拳打在石嵘的脸上,石嵘应声倒下。 “石嵘~”筱雅连忙跑过去将石嵘扶起来,石嵘的脸颊被云天打肿,筱雅拿着丝巾擦拭着石嵘脸上的土,“你太过分了!”筱雅生气地对云天说,“我去找过木吉娜,我去打过她,杀过她吗?” “你不一样,你是女人,我是男人!”云天叫嚣着,“男人可以有三妻四妾,女人却不可以。” “所以,除了木吉娜之外你还是会有其他女人对吗?”筱雅气愤地说。 “不,筱雅,你听我说~”筱雅把丝巾留给石嵘,自己一个人爬到了车里面呜呜地哭起来。 “筱雅~”石嵘捂着脸朝马车走去,云天上前一把拉住石嵘,两个人在草丛里面厮打着…… 所有人都是无奈着摇头。 第四十九章 狐狸尾巴 云天、筱雅、石嵘三人半夜被木毒绑架的消息很快被他们各自的手下带到了赵雄跟石文峰的耳朵里。当朝最有权势两个大臣的儿子被绑惊坏了朝廷。皇帝陛下连夜召见大臣上朝讨论对策,这不是一般性质的绑架是有政治目的的。 “皇上,您不觉得奇怪吗?”石文峰摸着自己的胡子在大厅里踱来踱去丝毫没有一点惧怕皇帝的神色。 “爱卿请讲。”皇帝坐在龙椅上一动不动若有所思地看着石文峰。 “皇上,犬儿不才被木毒抓住两次,木毒是何许人怎能轻易让犬儿逃脱,况且当时云天受伤,试想就凭借云天的夫人那个山里不懂事的丫头可以摆脱木毒的爪牙逃回赵营?”石文峰看了看皇帝,他正专心地听着,大厅里其他大臣也纷纷点头称是。只有太子言诚一人静静地坐在龙椅旁边的椅子上,皱着眉头想着。 “这是其一,其二~”石文峰故弄玄虚地停顿了一下,环视众人,众人都竖着耳朵听丞相的下一步讲解。“犬儿为什么会跟云天的夫人睡在一起,我认为这是赵雄设下的圈套。他靠牺牲自己的儿媳和儿子,将犬儿再次抓住为的就是消解我们对他跟胡人通奸的怀疑。”石文峰铿锵有力地说着,“犬儿一定是被赵雄下药才会干下这等伤风败俗的事情,臣恳请皇上派人彻查此事已给犬儿一个清白。”石文峰说完跪倒在地,头清脆地磕到地板上等着皇帝发话。 “石大人,据本王所知云天的夫人美貌无人能及,石嵘自己把持不住也不是没有可能。”太子言诚淡淡地说着,“父皇,孩儿恳请父皇给儿臣一个机会,派儿臣前往赵营查个清楚。”太子也从座位起身跪倒在皇帝面前。皇帝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对言诚说,“恩准。” “多想父皇/皇上。”言诚跟石文峰一起跪在地上喊道。 “寡人以为木毒将这三人绑架是向我南国挑衅,我们应给予痛击。”皇帝看着众大臣说到。“不知众爱卿什么看法。” 众大臣齐齐跪倒在地高呼,“皇上英明。”只有石文峰一人愣愣地看着皇帝,“犬儿,犬儿还在胡人手里,皇上贸然开战犬儿性命恐怕不保啊。”石文峰惊地一头大汗,如果石嵘死了石家后继无人,他奋斗了半生来谋划的篡位一事就功亏一篑。 “爱卿说得有理,言诚,朕给你一个机会,算作登基合格与否的考题,要完好无损地把这三人给朕救回来,而且胡人还要服服帖帖地向南国称臣。”皇帝洪亮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中,言诚跪在地上顾自笑着。石嵘,云天,我们又要见面了,还有未曾谋面的筱雅,真的有那样迷人吗? 言诚从只到赵营调查现在变成去草原救人,让石文峰紧张不已。他不怕木毒将石嵘挟持,他怕言诚发现他跟木铎联络的证据。下朝后,石文峰浑浑噩噩地坐上小轿回到石府。 “大人,你怎么样了?”管家石强见石文峰进府赶紧过去迎接 “让石柱、石炳到我书房来。”石文峰吩咐着石强,手扶着脑袋晕沉沉地往书房走去。 “大人!”石柱、石炳推开房门跪在石文峰面前。石文峰抬起沉沉地脑袋看着面前两个壮硕的男子,“你们暗中跟着太子,方便的时候~”石文峰拿手做了一个切的动作。除掉了太子,皇帝后继无人自己实时造反才有可能把石嵘推上帝位。 “是大人!”二人作揖又跪在石文峰面前。二人退出石文峰的书房,石文峰背对着门遐想着石嵘当上皇帝的情形。 身为太子,首先要顾及的就是个人安危。言诚深知丞相是个老谋深算的人,不像表面所说的只是担心石嵘的安危,他跟木铎一定有见不得人的秘密。言诚也是一个俊美的少年,出宫时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穿自己华美的衣服,而是一身女儿打扮。言诚声音轻柔,不仔细听听不出里面的男儿声音。 “以后,你们就喊我小燕,喊他为少爷。”言诚指了指自己的贴身侍卫,大内高手葛清风,葛清风穿着太子的衣服,坐在了宽大的马车上,太子扮成伺候太子的丫鬟坐在后面小小的花车上面。临行时皇帝把自己的玉佩悄悄地塞给言诚,再三叮嘱,只要发现任何想要谋反的人均可先斩后奏!言诚塞了塞自己胸前的棉花,掀开花车的帘子朝车外的侍卫点了点头,车队朝着塞外赵雄的军营驶去。 “跟好了!”石柱、石炳带着两个武艺高强的兄弟悄悄地尾随着太子的车队,“那个大车里面的是太子,找个机会把他做了。”石柱对新到的两个兄弟说,二人点了点头,戴上遮着纱巾的帽子跨上马远远地跟着太子。 言诚转过头从花车后面的布缝中朝后看着,看到了远远地跟着四匹马,他的嘴角露出一丝狡猾的笑,石文峰,父皇派我去草原只是试探一下你,你终于还是忍不住露出了狐狸尾巴。 “细雨,你去告诉清风鱼儿已经上钩,做好准备。”言诚头靠着窗户对着贴着车并行的男人说到。 “是,太子!”细雨转头看了一下身边的小兵,一使眼色小兵骑着马朝前面大车奔去。 车队平稳地行驶在管道上,路上树木稀稀朗朗不适合掩护,行人也较多,估计过了长安的边界到达太行山脉他们就该动手了吧,言诚盘算着。车队在路上行驶了一天,言诚没有下过车,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个丫鬟要矜持。吃饭喝水尿尿都是在车上完成,他坐的车虽小但是装备确实最齐全的。 “告诉大家,停车安营,今晚在这休息。”言诚的声音又从花车里传出。众人找到一个平坦远离树林和草丛的地方,从车上搬下两个帐篷扎好。其他人拾柴火,支木架开始煮饭。言诚进入帐篷跟清风并排坐着,清风也是16岁的年龄,他是武当山的嫡传弟子剑法相当精辟,言诚也是用剑高手几乎与清风打到平手。 “清风,现在你是太子我是丫鬟,我们要装出样子来。”言诚看着正襟危坐的清风,拍了拍他的后背,“要放轻松。” “嗯~”清风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好了,我现在得给你按摩腿,等会你要像我一样独自坐在小桌子上吃饭,我就跟众人一起,明白?”言诚详细地给清风讲着自己的计划,擦了粉的脸上红扑扑得,清风看着眼睛有点花。 “明白了。”清风点了点头。言诚象征性地坐到清风身旁弯着要给清风捏着腿,帐篷里面蜡烛放在清风面前,帐篷外面清晰地看到一个丫鬟正在为一个男人按摩腿。 “看到没有,就是那个帐篷。”远处草丛里,石柱指着太子的帐篷说,众人听了点了点头,“等他们睡着了,我们就先杀进那个帐篷,其人人都灭口。”说完,他们都趴在草丛里悄悄等待着喧闹的营地静下来。 第五十章 言诚的计谋 “太子殿下,奴才把饭煮好了。”细雨端着煮好的东西跪在帐篷外。 “端进来吧。”清风捏着嗓子模仿着言诚的声音,细雨走了进来看着清风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住笑,将饭菜一一摆在帐篷中间的桌子上。 “太子,你先吃吧。”细雨见言诚坐在一边没有动静。 “叫小燕,蠢奴才!”言诚拍了一下细雨的头,“我跟你们一起,清风做好准备了吗?”言诚看了看易容成自己样子的清风,清风点了下头,从袖口中露出一瓶药看着言诚坏坏地笑着。“太子,这可是太医新发明的,正好拿他们几个试试。”听到清风的话言诚也会意地坏笑着,扶了扶自己胸部的棉花跟着细雨走了出去。 “大家慢慢吃啊,不要拘谨。”见太子出来众人起身想要跪下,细雨赶忙制止大家。言诚坐在篝火旁边,假装不经意地看着远处的树林和草丛。“大家都做好准备,我们要抓活的。”言诚拿着一个油饼放在嘴上作掩护,身体一侧朝着细雨说。细雨点了点头,拿眼睛扫了众人一下,众随从都点了点头。 饭毕,言诚趴到自己的花车上躺下,把剑放在身体一侧紧紧握住。花车上是有机关的,如果有人硬闯进来花车上的机关会发动言诚会被从花车底部弹出车外,确保有人偷袭。 “石大人,我们下一步怎么办?”其中一人问道。 “放迷烟。”石柱干脆利落地回答。四个人纷纷将怀里的迷眼掏出,用棉布将鼻子捂住背对着远处的帐篷偷偷用火石将迷烟点着,用弓箭发射到帐篷附近。迷烟到达帐篷处,呼呼地冒出白烟,巡逻的人看到连忙查看是何物品,未曾到达近处,被迷烟冒出的白烟一熏晕倒在地。躺在地上的人朝着对方挤了挤眼睛继续装晕。 “不好了,有刺客啊~保护太子!”细雨故意大声喊着朝太子的帐篷跑去。 “上!”石柱拔出自己的刀,一挥手众人跟着朝太子的帐篷跑去。刚跑进帐篷里面只见一个男子背对着他们坐着,拿刀将要劈下,四个人均觉得脚下一疼发现有绳索将自己的脚套住被拖到了半空中。 “鱼儿上钩了。”清风转过脸,起身走到吊起的四人面前。“想要杀死我,可没有那么容易的。小燕,过来不要害怕本太子已经将刺客拿下。”清风大声朝外面喊着,言诚听到从花车走进帐篷。 “太子,这四人也太坏了,竟然放迷烟,你说如果我被迷倒了我这么漂亮岂不是被他们糟蹋了。”言诚一本正经地说着,清风跟细雨强忍住笑,绷着脸看着四人。 “咱们玩个游戏吧。”清风说完从袖口中摸出药丸挨个塞进,用手一拍拍进他们的肚子里。“这可是太医刚研制的新药。”清风看了一下四人惊愕的表情。 “我知道,是为了不用再实施阉刑,吃了就可以断根的。”言诚故作兴奋地拍着手讨好着清风。 “燕儿真是聪明啊。”清风摸了言诚的脸一下,“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什么?”言诚故作迷茫地看着清风。 “赌他们是要自己的命根还是要保护他们背后指示的人。”清风干脆地说,四人听到是阉割用的药,各个头上都冒出豆大的汗珠,他们可是京城百花阁的常客,命根如果废了自己挣那么多银子有什么用处,服药之后四人已经感觉到命根像刀切一样疼。 “我赌他们保护背后指示的人。”言诚傻傻地说,将身子靠向清风,“太子输了可要满足燕儿一个愿望啊。” “未必。”清风拍了一下言诚的屁股,很猥亵地看着他,“你要是输了呢,就要伺候我。” “我这里有解药,你们在两天之内服下就可以免除阉割,怎么样想清楚了没有?”清风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在四人面前晃着。 “太子殿下,我们说,我们说。”石柱在绳子上晃来晃去地大声叫喊着。“是丞相,丞相派我们来的。” “不错,我要你们写下来。”清风示意身后的侍卫,侍卫拿刀架在四人的脖子上,押着走到帐篷中间的桌子上,石柱拿笔将丞相所为一一写下,四人挨个签字画押。清风看过交给言诚,言诚暗暗朝清风使眼色。 “你们把这个交给丞相,”清风从袖口中掏出一件带血的内衣,是言诚贴身所穿衣物。“告诉他太子已死,尸体被烧毁。两天后长安城东郊外的城隍庙我会派人给你们送解药,切忌,不可把我已死的消息透露给其他人,否则~”清风扫了一下众人,“这解药得服七次,你们少一次命根都不保。“ “奴才知道,奴才知道。”四人赶紧跪下磕头,石柱接过清风递过的衣服,塞进怀里连爬带滚地出了帐篷,四人跑了很远,石炳喘着粗气问着石柱,“哥,我们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按太子说的办,我可想保住命根,钱再多命根没了活着还不如死了。”石柱狠狠地白了一眼石炳。 “就是,就是。”其他两个人也随声附和着。言诚悄悄将一只鸽子放到空中,皇宫里有一个男人还在等着他的消息,言诚的爹爹当朝皇帝。 天色将亮丞相府内石文峰焦灼地在书房来回踱步,石嵘被木毒带走胡人没有给他任何消息,生死未卜;石柱四人去刺杀太子也没有任何动静。 “大人,石柱他们回来了。”管家在书房门外对石文峰说到。 “快,快!”石文峰立刻精神抖擞地朝门外走去。 “大人!”石柱掏出太子的血衣递到石文峰眼前,石文峰接过细细地看着,言诚贴身衣物是用天山特有的蚕丝纺织而成可防止一般性兵器穿透,石柱的刀是石文峰特意给的锋利无比正好可以穿透衣服。石文峰看着衣服上的血迹终于释然地大笑起来。 “不错,你们干的很好。太子的尸体现在在哪?”石文峰焦急地问着石柱 “已经被烧掉,没有一丝痕迹。”石柱想着清风对他的嘱咐。 “很好,很好。去领赏。”石文峰高兴地拍了拍石柱的肩膀,四人从书房退了出来不约而同地抹了一下头上的汗。 书房内石文峰写了一个小字条,转动桌上的砚台,书架慢慢打开出现一个密室。石文峰急匆匆地走了进去,一只暴躁的海东青被铁链拴着脚拴在一根小铁柱上。石文峰带上手套,把纸条塞进锡桶,系在海东青的脚上,竖着密室走到郊外将海东青悄悄放到天上。 赵雄,南国没有了你,整个天下就该跟我姓石了。石文峰看着海东青消失在北方,得意地笑着。跟胡人通奸,这条罪成立你们整个赵家就完蛋了。太子一死,皇帝后继无人,整个言氏的皇族就该震荡了…… 第五十一章 到金城遭木铎攻击 经过一整天颠簸,筱雅等人终于到达了金城。金城四周空荡荡的,不似以前的繁华热闹。 “有点奇怪。”木毒看了看冷清的城墙下,每天这里都有很多叫卖东西的小摊贩,现在空无一人。 “大人。你看!”木毒身边一个随从叫着,手指向城门外悬挂的一个东西。木毒定睛一看却发现悬挂的正是自己的手下阿古巴。 “大家要小心。木毒刚说完金城的城墙很多胡人士兵现身,拿着弓箭对着城墙下的众人。 “木毒,你这个叛徒,想要谋取我的王位,你幻想!”一个头戴王冠的年轻男子站在高高的城墙上,指着木毒大骂。 “云天,怎么回事?”筱雅紧紧攥住云天的手,云天将筱雅护在身后。 “躲在后面不要出来。”说完握住自己腰间的剑。 “放!”年轻男子大喊一声,胡人强劲有力的弩箭朝着他们射过来。男人们纷纷拔出自己的刀或者剑挡着射过来的箭。石嵘见筱雅躲在云天背后,云天轻巧地闭着箭而筱雅却不能灵巧地跟着云天来回跑,急忙跑到云天旁边两个人用身体架起一堵墙为筱雅挡箭。 “走开,不要过来碰筱雅。”云天一边挥着箭一边朝石嵘喊。 “筱雅如果出事你就不会这么说了。”箭乱噌噌地射过来,城墙上木吉娜拿着一个轻巧的弩在众胡兵后面从一个侧面,对着云天跟石嵘后面的筱雅射过来。 “小心!”木毒转头看到一柄箭从侧面射向筱雅,想要过去挡住已经来不及。石嵘急忙转身抱住筱雅,一个粗大的弩从石嵘的后背穿出射透石嵘的身体停在了筱雅的胸前。 “石嵘~”筱雅轻轻喊着,石嵘冲筱雅笑了笑身体慢慢躺到了地上,筱雅看着自己满手的血,悲痛地尖叫着,“不~,石嵘。”箭依旧刷刷地射过来,云天看着倒下的石嵘为了顾及筱雅的安全没有停下挥剑。筱雅蹲下将石嵘扶到自己怀里,石嵘紧紧地闭着眼睛,嘴角不断有掺着内脏血块的血吐出来。 “醒醒啊~”筱雅哭着晃着石嵘,石嵘依旧闭着眼睛没有动静。另一只箭穿进了石嵘的大腿,石嵘浑身颤抖着,眼睛鼻子开始往外流血。筱雅绝望地哭着紧紧抱住石嵘坐在地上 “筱雅!”云天看了看身后痛哭的筱雅,“我会给石嵘报仇!”抬头看着云天,满脸的绝望让云天看了心痛,如果自己死了她也会这样伤心吗?她真的是爱石嵘胜过自己吗? “他死不了,血玉可以救他。”云天没有挥剑站在残破的城墙下看着筱雅,只有木毒还能站着,其他人都已经被射死狠狠地钉在地面上。筱雅解开自己的衣领,将血玉露出来紧紧抱住石嵘将它贴到石嵘身上。 “哥哥,下面那个穿白袍的是云天,地上躺的是石嵘,那个女子是筱雅。”木吉娜站在木铎身边指着,“我要活的云天,他可是跟我有过夫妻情分呢。”木吉娜撒娇地拽了拽木铎的手。 “好,乖妹妹,哥哥给你一个活的夫君。停下!”木铎一挥手所有人都停止放箭。一干胡人打开城门将他们团团围住,筱雅紧紧地抱住石嵘不让别人碰他。 “太不害臊了,还当着夫君的面呢?”木吉娜走到筱雅面前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筱雅忍住疼,在心里咒骂着木吉娜依然没有松开抱着石嵘的胳膊。 “不要碰她!”云天在一旁大声喊着,使劲挣脱着捆着自己的绳子。 “夫君,我好想你啊。”木吉娜说完走到云天身边,扳过云天的脸将自己的嘴唇凑上去。云天躲闪着,押着云天的两个胡兵用力按住他不让他动弹。石嵘在筱雅怀里动了一下,箭被折成两半从石嵘身体掉了出来,石嵘轻轻摸了一下筱雅的胳膊,睁开眼看到抱着自己的筱雅。 “嘘~”筱雅刚要说话,石嵘轻声制止,筱雅想起木毒之前的嘱咐闭上嘴,开心地看着石嵘醒过来松开了胳膊。 “快把他们都捆起来。”木铎命令道。筱雅起身,看了看正在强吻云天的木吉娜走过去,一下把木吉娜拉开,手狠狠地打在木吉娜的脸上。“你这个野马,离我的男人远点!”筱雅护在云天前面将云天抱住,她说我是她的男人,她还是爱我的!云天心里兴奋地想着,先让你活几天,打了筱雅不会有好下场的。云天恶狠狠地看着木吉娜。 “哥哥,她打我。”木吉娜朝木铎怀里扑去,木铎一直在看木毒听到木吉娜的话,走到云天前面抓住筱雅的头发拽到自己脸前,筱雅疼地张着嘴巴被木铎拽到怀里。 “果然是绝色女子,把她押到我的帐篷里。其人人带到大帐。”木铎走到木吉娜身边,“先让哥哥享受一下,你再将她毁容好吧,妹妹?”木铎不怀好意地看了筱雅一眼,木吉娜看了看云天,点了点头。 “云天!”筱雅被众人押着,云天跟石嵘也被紧紧捆住焦急地看着筱雅,木毒沉默不语站在一边,他相信筱雅是安全的。主角还没上场,一万年来胡人什么动物都可以驯化,还未曾有人将黄狼驯化。筱雅需要做的,就是证明给金城所有的人,她可以操纵黄狼,她还拥有血玉,她是命中注定来拯救草原的阿雅仙子。 筱雅惊恐地挣扎着,云天一瞬间也想到了黄狼。“筱雅,小黄,快叫小黄!” “小黄?”筱雅想着,大声喊起来。低沉的敖叫声从天际传来一只毛色金亮的黄狼快速地朝城墙跑来。 “快,关城门!”众人将筱雅等人急忙推进城门,迅速把城门关闭,小黄到达城门口时城门已关闭,它无奈地用爪子抓着城门,看了看高高的城墙试图跳上去,却都失败了。 敖~黄狼着急的嚎叫着,比它更急的是云天跟石嵘,筱雅已经被木铎抱起走向他的帐篷,木铎一晚宠幸十女的事云天早有耳闻,此刻云天心急如焚只能祈求老天保佑筱雅不会被木铎蹂躏。 第五十二章 筱雅逃过木铎却逃不过言诚 “美人,你怎么可以这么勾人啊。”木铎抱着筱雅走进自己的帐篷,十个貌美的女子衣着暴露地坐在木铎的床上等着。见木铎进来全都起身过去撒娇拉扯木铎。 “各位美人都退下吧,今天有她陪我就够了。”木铎捏了把筱雅的脸,筱雅用力挣脱着木铎的怀抱。 “大王,我是新来的,就让我留下吧。”美女中一个气质典雅的的女孩羞涩地对木铎说。木铎将筱雅按在床上,撕扯着她的衣服看了一下女孩,“叫什么名字?” “小燕!”女孩干脆的回答。 此小燕正是太子言诚,他让细雨留下处理石柱的事情,自己跟清风骑着汗血宝马一路狂奔赶在了木毒之前到达金城,言诚用钱买通伺候木铎起居的奴才,自称是富家小姐只要能伺候木铎一晚死而无憾。言诚也不知是自己太过貌美还是给的银两足够多打动别人,很轻易地他就被送进了木铎的帐篷。他的主要目的就是让木铎吃掉太医研制的说真话药,找出朝廷里谁是通奸的真凶。 “把衣服脱掉,一起到床上来。”木铎朝着言诚说,说完继续撕扯筱雅的衣服。 “云天~”筱雅大声喊着,胳膊死命捂住自己的胸不让木铎碰。 言诚当然不会脱衣服,他听到木铎身下的人喊云天的名字时猛然一怔,筱雅挣扎的时候头发捂住了脸言诚看不出她的真面目不能判断是不是那个绝色的美女,云天的娘子筱雅。 “走开!”筱雅继续挣扎着,木铎生气地将筱雅的双手紧紧按在头上,言诚走进一看筱雅的绝色面容现在了面前。 “筱雅你就从来我吧。”木铎用力一撕将筱雅最后一件衣服脱去,木铎沉浸在对筱雅的征服中没有注意到言诚的动作,言诚悄悄绕到木铎背后,筱雅瞪大眼睛看到女孩站到了木铎身后举起右手朝着木毒后脑勺打去,木毒啊地一声趴在了筱雅身上。 “你,你要干什么?”筱雅见言诚眼睛里杀气腾腾,吓得从木毒身下趴出缩到了床尾,衣服已经被木铎撕破,筱雅死死地护住自己的胸部。 “姐姐莫怕,我也是汉人,我是来替我爹报仇的。”言诚飞快思索着编着自己的谎言。筱雅点了点头,从床上坐起来到地上搜罗自己残破的衣服。筱雅不知道眼前长相甜美的小燕是一个男孩所扮,光着身子在言诚面前晃来晃去。言诚忍不住咽下一口口水,云天跟石嵘也太走运了,这么美的女子如果做我的太子妃多好。 “衣服都破碎了,怎么穿啊。”筱雅裸露着身体站在离言诚三寸远的地方拿着自己被撕成一条一条的衣服无奈地看着,“没有衣服也出不去啊。”筱雅刚要抬脚,被躺在地上的木铎拌了一下扑在言诚怀里,筱雅柔软的胸靠在言诚胸膛上,言诚春心荡漾着,忍不住摸了一下筱雅的后背。 “啊~筱雅姐姐,我们得把他捆住要不等会狗奴才进来送春香的时候发现就糟了。”言诚说到。 “对对。”筱雅附和着。 “你到床上钻被子里,我一会捆好了等狗奴才查过去再把他从他从床底下拖出来。”筱雅点了点头,很听话地躺倒床上。言诚动作麻利地用木铎的腰带将他捆紧,刚把木铎踢进床底脚步声从外面传进来。 “大王,我给您送香过来了。” “快,叫!”言诚钻进被子里催促着筱雅。 “怎么叫啊?”筱雅不解地问道。 “男人跟女人做那事的时候怎么叫啊?”言诚红着脸说。 “哦,啊~”筱雅假装呻吟着,一个男人走到帐篷里见被子里一个人压在筱雅身上筱雅不停地叫着,眯着眼看了一会将春香点着走了出去。春香是木铎催情用的,为的是自己有精力有能力将十个女人挨个“问候”一遍。 筱雅什么衣服都没有穿躺在言诚身下,言诚男人的器物早已经支撑不住,春香的气味一点一点飘进筱雅跟言诚的鼻子里。 “不可以,不可以!”言诚努力让头脑清醒不去看筱雅的脸,筱雅浑身燥热地抓着床单,言诚想要从筱雅身上趴下往上一推身子一股愉悦感从身下传来。 为什么云天跟石嵘可以,我贵为太子不可以呢? 我要让你成为我的太子妃! 言诚脱掉自己的衣服,“小燕?”筱雅惊讶地看着言诚,言诚管不了那么多,春香的气味越来越大…… “你到底是谁?”筱雅头发凌乱地躺在言诚身边,哭着问到。 “太子。”言诚托起筱雅的脸看着,“以后我就是你夫君,你要做我的太子妃。” “不要!”筱雅将言诚的手打开,拉过被子将自己的身体紧紧抱住。 “对不起,我真的把持不住。”言诚见筱雅生气,低声对筱雅说,伸出手抹去筱雅脸上的泪。筱雅知道自己也没有把持住,完全是春香的作用。 “求你,不要告诉云天。”筱雅哽咽着对言诚说,胳膊从被子里伸出将自己破碎的衣服一点一点拉进被子里。 “他对你真的很重要吗?”言诚好奇地问道,云天既没有石嵘帅气,也没有太子的权势,为什么筱雅会那样死心塌地地跟着他。 筱雅肿着眼睛看着言诚没有吭声,一时间脸上写满沧桑。她不再是一个好女人,她只是单纯地想跟云天一起过着相夫教子的日子,为什么会卷入两国之争里,为什么会遇到石嵘又遇到这个自称是太子的男人。筱雅裹上自己的衣服,白嫩的皮肤从衣服缝隙里露出来。 “咳~咳~”木铎咳嗽的声音从床下传出来,言诚将他从床底拖出来,从衣服里摸出一个药丸塞进木铎嘴里。 “筱雅,他吃了我的说真话药丸,你有什么想问的吗?”言诚看着一脸忧伤的筱雅,又不做声地看着木铎等着他的药效发作。他真的很希望身边这个忧伤的女子可以一直陪着他,哪怕他什么都没有不做太子不做皇帝的儿子,只做一个可以保护这个女人的男人。 “筱雅,对不起。”言诚忍住心里的悲痛,又一次低声对筱雅说到。 第五十三章 封印血玉灵气 “煌野大人。”洛碧轻飘飘地飘到煌野所在的山洞,煌野背对着洛碧坐着,没有转身面对着墙壁缓缓开口。 “洛碧,你为什么偷偷把血玉里面的灵气放出来,阿雅已经成为凡人就得接受凡人的生老病死。” “大人,我只是怕阿雅仙子伤心。”洛碧低着头轻轻地说。 “三个男人都跟她有了夫妻情分,她自己该如何是好,这个你没有想到过吗?她当日从楼上跳下本该摔死开始新的人生,你却利用血玉将她救活,让她跟石嵘发生关系,现在木毒又利用她的身份和血玉想要云天坐金沙国的大王,她又在木铎的大帐里遇到当朝太子言诚,也成了他的女人。”煌野装过头看着静静站着一声不吭的洛碧,“你告诉我,场面如此混乱筱雅以后会承受得了吗?”煌野生气地说到。 “煌野大人,我……”洛碧知道自己错了,低垂着睫毛等待着煌野的惩罚。 “罢了”煌野从坐垫上站起,“去把血玉完全封印住吧,这一千年阿雅的路都要由她自己走,还有黄狼,把它的灵气也封印,它终究还是要变成羽毛回到我的翅膀上。”煌野看着远处空洞洞的长长的隧道,叹了一口气,“洛碧,我应该让云天、石嵘和言诚三个人之中的谁来保护我的阿雅啊?” “大人,云天王子一万年前曾经跟您有过约定,要替你照顾好阿雅仙子。他应该是最合适的人选。”洛碧小心地说到,偷偷看了看煌野,煌野正看石壁上他跟阿雅一万年前在巫山玩耍的幻像。 “是嘛?我准备出一个题,谁可以赢了这道题,谁就可以在一千年里保护我的阿雅。”煌野嘴角朝长弯了弯坏坏地笑着。“一个男人可以容忍自己的妻子跟其他两个比自己优秀的男人上床吗?谁有这样海量,谁就是真的爱我的阿雅。” 煌野重新坐到了坐垫上,对着墙掐着手指淡淡的黄光闪过,凡世间跟筱雅有关的人的命运开始跟着慢慢偏离轨道…… 筱雅看着眼前还是女孩打扮的言诚,看不清他的真面目内心十分纠结。 “你等一下。”言诚发现筱雅看他的眼神很奇怪,想起自己还是女孩小燕的样子,从木铎帐篷的木桌上拿起水壶倒到自己的丝帕上,在自己脸上擦拭一番,将发髻松开挽起一个高高的辫子,言诚一转头阿雅看到一个俊俏的男子,棱角分明的脸上散发着无人能及的皇家气息。 “言诚?”坐在地上的木铎睁开眼睛看着言诚,“南国太子驾临本王的帐篷,在本王床上宠幸南国将军的夫人,本王真是深感荣幸啊。”木铎故意大声说着。言诚跟筱雅都不知道,木铎的帐篷下面是关押金沙国重要犯人的地方,进入监狱只有两个入口一个在金沙国大监狱的总入口,一个在木铎帐篷的木桌下。云天跟石嵘就被关押在了木铎帐篷下面的监狱中,帐篷里面所有的声音在监狱里面都可以听地清清楚楚。 “本王一人做事一人当,自会给筱雅一个名分,不会像你这样强取强夺!”言诚扯过木铎床上铺着的细纱裹住筱雅的身体,将她身体暴露在外面的地方紧紧包裹住。 “夫人,你也是这样想的吗?我可是听说,连丞相府的石公子都拜倒在了你的石榴裙下,一女侍三夫啊!”木铎又故意大声喊到。 “奇怪,他的说真话药怎么还不起作用啊?”言诚心想着,木铎像猜透他的心思一样,一边暗暗地朝着床脚挪动一边假装没事一样对言诚说,“前朝叛乱时,我被人下过毒药自从毒药被解后,再也没有药能对我的身体起作用。太子,这个回答您满意吗?”木毒双手被捆在背后,他用力用后背撞了一下床推,言诚跟筱雅所在的地方突然陷了下去,两个人掉进了下面的监狱。 “啊~”筱雅想要伸手摸到什么却什么都没有抓到,重重地掉到了地上。 “筱雅,你怎么样。”借着监狱窗户透进了微弱的光,言诚朝着筱雅爬过去。 “我没事,太子。”筱雅虚弱地说,她的腰磕到了监狱硬硬的石头地板上,在地上动弹不得。 “云天,筱雅掉进来了。”石嵘推了推坐在角落里发呆的云天,云天伸出拳头重重地打在墙壁上,他受够了,就是因为筱雅的美貌,所以她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给自己戴绿帽子,上次是因为自己跟木吉娜的事她受到刺激,那么这次跟言诚呢? “不要推我,你想过去就过去,我跟那个女人没关系!”云天生气地大声叫喊着。 “云天~”筱雅伸了伸胳膊,想要抓住云天却还是抓空,一只手伸过来将筱雅的手握住,是石嵘。 “云天?”筱雅没有适应黑暗什么也看不清楚,凭着感觉问道。 “筱雅,我是石嵘。”石嵘两只手握住筱雅的手,言诚的胳膊蹭过石嵘朝前摸索着筱雅。 “石嵘你也在?”黑暗中言诚兴奋地说着,“我们三个终于又碰到一起了。” “太子?”石嵘的声音也掩饰不住兴奋,“云天,是太子。”黑暗中云天轻轻哼了一声,云天没有到筱雅身边,筱雅觉得特别失落。转而心情又平静下来,自己已经不是一个好女人,也不会再期望得到谁的爱,只要能活着走出去,就回到荒山守着父母的坟墓一天一天老去。筱雅躺在地上静静地想着,石嵘摸索着摸到了筱雅的脸,顺着筱雅的脖子摸到后背想将筱雅扶起来。 “不要!”筱雅痛苦地叫着,“很疼。”石嵘立刻停下动作,在黑暗中无助地看着那个模糊地影子。 “石嵘,你不用管她她有血玉在,一会就没事了。”云天淡淡地说着,他们都不知道洛碧已经按照煌野的意思将血玉的灵气全都封住,筱雅已经跟正常人无异。 筱雅只是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石嵘跪在一边,言诚靠着墙壁焦急地等待筱雅好转,云天的冷漠让筱雅的心又一次沉进了无底的深渊,如果此刻能够死去,是不是可以彻底解脱了。 筱雅不知道,死亡对于她就跟她现在渴望跟云天能够幸福一样,遥不可及! 长安城外,细雨在城隍庙等着石柱四人来取解药。 “葛大人”石柱一进城隍庙抱拳向细雨打招呼。 “这是你们的药,赶紧吃吧。”细雨利落地将四颗药丸分别扔到四人手里面,四人未经细细考虑赶忙将药塞进嘴里。细雨见四人都已经服药,咳嗽一声从屋顶掉下一张大网将四人网住,四人还想挣扎却只觉脚一软全都失去知觉。 一个雍容华贵的男人从城隍庙的石像后面走了出来。 “皇上,这四个证人已经被捉住,只要等着太子从草原带回消息,我们就可以彻底铲除想要叛乱朝廷的奸臣。”细雨恭敬地对皇帝说到。 “嗯”皇帝点了点头,“将这四人藏好,不要走漏风声。”皇帝说完,戴上带着纱巾的帽子,跨上庙前的大马疾驰而去。 第五十四章 云天殉情 “大王,石丞相的信到了。”木铎帐篷外,一个胡兵大声喊着捧着纸条竖着耳朵听帐篷里面的动静,帐篷里面静悄悄的木铎应该是办完事情休息了,胡兵静静地等着。许久帐篷里传来木铎的叫骂声,“蠢货,进来把绳子给我解开。” 胡兵连忙跑进去见到木铎全身裸露被人用腰带捆在地上。 “说,什么事情?”木铎裸露在胡兵面前没有一点羞涩,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道。 “石丞相说他的儿子被木毒抓住了,希望你可以救他把他送回南国。”胡兵将纸条递到木铎面前,木铎扫了一眼将纸条塞进胡兵的嘴里,胡兵将纸条嚼烂吞进了肚子里。木铎看了看脚下的地板,表情复杂地笑着。 “石嵘,你听到了吗?石文峰给木铎写信让他救你。”黑暗中言诚忍住怒火对石嵘说,“你爹通敌!” “我不会跟木铎一起陷害赵元帅的。”石嵘朝着云天的方向说着,云天一言不发地缩在墙角。 “石嵘,你走吧,你在这只有等死了。”筱雅躺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声音,腰部的疼痛越来越剧烈,筱雅不知道已经有一颗尖锐的石头刺进了她的腰部,伤到了她的骨头。她只感觉腰背后凉凉的,粘粘的,除此之外就是疼痛。 “去,把石嵘带上来。”木铎看着胡兵将整张纸条吞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对胡兵命令道。 “是,大王。”胡兵弯腰作揖,转身朝监狱走去。木铎跟在胡兵后面,自己把那么美丽的女子抱进来却便宜了演出,木铎想到这里满肚子全是怒火,这个南国的太子只要能留一条命,就还有利用价值。木铎狠狠地想着,让你做不成男人,南国那个只有言诚一个儿子的老皇帝是不是真要哭着上吊了?想到这,木铎哈哈大笑起来。 “把门打开。”胡兵到了监狱门口对狱卒说,狱卒立刻打开监狱的大门见到木铎,给木铎跪下请安。木铎没有理睬,从狱卒头上抬脚迈过去朝着最里面的牢房走去。 “点上灯,我要看看他们是不是都在。”木铎对胡兵说,胡兵和狱卒们急忙将监狱里面所有的油灯都点上,现在正是正午时分,监狱在地下外界透进来的光也不是很多,灯一亮众人都看清楚了牢房里面的情形。 “筱雅!”靠着筱雅最近的石嵘震惊地叫到,筱雅身下满地都是鲜血,鲜血已经漫过整个牢房的地面。她一脸苍白的躺在地上,嘴唇也已经干裂地起皮,眼睛无神地睁着看着不断往下淌水的天花板。石嵘看着筱雅不知如何是好,看了看言诚,言诚也楞在一旁。云天还是一动不动地坐在角落里,丝毫没有关心筱雅伤势的意思。 “云天,你快过来看看。”石嵘对云天叫到,“她伤得很严重!” “她不也是你们的女人嘛,她现在跟我没有关系了,我云天受够了她给我戴绿帽子。血玉会救她的,她死不了。”云天愤怒地对石嵘说,说完躺在地上面朝着墙壁不去看石嵘筱雅等人。筱雅的眼中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滚落到地上。 “哎呦,为了一个女人起内讧了。”木铎拍着手站在牢门外,看了下胡兵使了一个眼色胡兵把门打开,将石嵘从牢房内拽了出来。 “石嵘~”筱雅小声地叫着,想要拉住他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放开我,筱雅。”石嵘把手伸进牢房内,可惜却怎么也摸不到筱雅,“言诚,你一定照顾好她。”胡兵拖着石嵘,石嵘拼命挣扎着,双脚着地被拖出了监狱。 “木铎,快放我们出去,否则我父皇就把你们金沙国夷为平地!”言诚跑到监狱的栅栏上伸出拳头欲打木铎。 “太子殿下,你还是省省吧,好好陪着你的小情人,她可是活不长了。”木铎看了看筱雅,咂吧一下嘴,“可惜了,这么美貌。”说完转身朝着监狱门口走去,脚步声清晰地回荡在监狱里,就像筱雅能清晰地听到她渐渐微弱的心跳一样。牢房内的灯,一盏一盏熄灭又恢复了之前的黑暗。言诚跪倒在筱雅身边,他不知道云天口中可以救筱雅的血玉是什么,他只知道这个女人如果再不抓紧医治真的就要死掉了。言诚心痛地想要抱起筱雅,却不知该如何抱她她才不会觉得痛,只能拿着自己的丝帕擦拭着筱雅额头的汗水。没有在一起经历过生的快乐,那就一起品味死的痛苦吧,言诚闭着眼睛 “云天……对不…起。”筱雅摸索着脖子上挂着的血玉,血玉没有像以前那样粘在她身体上拿不下来。筱雅忍住剧痛将血玉取下,却没有力气把它递给云天。 “还…你。”筱雅断断续续将话说完,突然张口喘着粗气,言诚焦急地握住筱雅的手,将她从地上抱起来放到怀中。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在黑暗中发出,血玉掉到了地上。 “筱雅~”言诚哭泣着,眼泪滚落到筱雅的脸上,筱雅想要张口说写什么,却只觉得空气稀薄喘不上气来。 云天听到筱雅的声音,顺着声音借着微弱的光看到言诚抱着她。 她还要继续演戏到什么时候,明明知道自己死不了还要这样假装死去骗男人的心疼,云天看了一眼垂死挣扎的筱雅,手碰到地上摸到了黏黏的液体,是筱雅的血液。 黑暗的寂静重新回归,筱雅停止了粗喘,安静地靠在言诚怀里。言诚将筱雅的头靠到自己脸上,终于忍不住大声哭起来,“筱雅~筱雅~” 又一次假装死掉吗?云天索性靠在墙壁坐着,等待着他自以为筱雅醒过来的那一刻。监狱里灯光又一次亮起来,木吉娜提着一个餐盒走了进来。云天看到筱雅的腰部一颗尖锐的石头穿透筱雅的身体,她原本破烂的衣服被染地通红,一动不动地靠在哭的一塌糊涂的言诚怀里。 木吉娜走进牢房,蹲在言诚面前伸手试了试筱雅鼻子上的气息,“已经死了。”木吉娜转头看向云天。云天楞了片刻,突然像发疯的雄狮一样扑到言诚身边抢过筱雅,“不可能的,她有血玉不会死的。”云天顺着筱雅的脖子摸去,却只有光滑的肌肤。 “这个就是血玉吗?”木吉娜将地上和着筱雅鲜血的血玉拿起,在云天眼前晃了晃。 “给我。”云天伸手去拿却一下摸空。木吉娜看了云天一眼,狡黠地将血玉塞进自己的胸口。 “哈哈~哈哈~我跟哥哥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统治金沙国了!”说完起身走出牢房,又看了一下云天怀里的筱雅,“死了好,省的我下药了。”木吉娜一脚踹翻餐盒,里面的汤水撒在地板上,吱吱地冒着气泡。 “筱雅,醒过来啊!”云天晃着她,筱雅却再也没有气息。云天以为筱雅给自己戴绿帽子自己终于可以狠心的将这个女人忘掉,却发现就算她死去自己也没有办法恨她,讨厌她。“煌野!你说过让我照顾她,她死掉了你把她带走了,你把我也带走吧!”言诚放下筱雅,蹲下端起吉娜踹翻的餐盒里盛着半碗汤的碗,一仰头喝了下去。 “云天,你~”言诚惊呆了,汤里面是有剧毒的。云天看了看筱雅,又将她抱起搂在怀里,紧紧地抱着她亲吻着她的脸。 “宝贝,我们要永远都在一起。” “云天!”言诚上前撬开云天的嘴,却只有汩汩不断的黑血从云天嘴里流出来。 “不要……把她埋了,她…会醒过来的。”云天说完头靠到筱雅的头上,七窍流血。 如果还有下一世,我不要什么悲壮的爱情,我只要简简单单跟筱雅在一起……云天想着,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第五十五章 再遇煌野 “来人呢,谁来帮帮我啊。”言诚抱着云天跟筱雅绝望地喊着。 “吵什么吵,吵死人了。”一个狱卒气呼呼地走过来踹着牢房的木门,“死人了?”狱卒扫了一眼云天和筱雅,言诚只哭不语。 “过来几个人。”狱卒朝着监狱门口喊了一声,一会就过来三个身材魁梧的胡兵,“死人了,把他们拖出去撒点石灰。”三个胡兵中两个人分别拽住云天跟筱雅的胳膊,言诚死命拉住云天跟筱雅的衣服不让他们拖走。 “放开,你这个蠢货!”一个胡兵狠狠地踹到言诚身上,言诚痛地趴在地上,手紧紧抓住一把草用力攥着,脸贴着地板大声哭了起来。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却沦落到了阶下囚,终于爱上一个女子却只在一起几个时辰就看着她绝望地死去,人争不过命!言诚想着,晕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两个胡兵用破凉席把云天跟筱雅包裹住,扛到城墙上扔到了城下。 敖~黄狼一直爬在城门外等着云天跟筱雅,却一抬头发现他们二人的尸体被扔了下来。黄狼一跃趴在地上,筱雅的身子落到了黄狼身上,云天重重地趴进了城墙下的黄土里。 在一片混沌中,筱雅找不到方向看不清路,周围冷飕飕的。 “筱雅~”云天在筱雅身后喊着,筱雅转身四处寻找云天,终于云天出现在了筱雅面前,他上前将筱雅紧紧抱住,激动地泪流满面。 “我们再也不分开了。”云天看着筱雅的脸深情地说。 “我不是已经死了吗?你怎么也出现在这里?”筱雅奇怪看着云天。 “傻瓜,我也死了呀。”云天刮了一下筱雅的鼻子,“活着时,我们总是伤害彼此,当我们死掉的时候才发现我有多么爱你,有多么舍不得你。”云天很煽情地说着,筱雅的眼中也充满了泪,“你太傻了,为了我这样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不值得。” “以后,我们不要分开了,我要好好保护你,没有谁可以再伤害你。”云天攥住筱雅的手,信誓旦旦地说。混沌中出现一点金色的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云天跟筱雅都用手挡着光从手背后看着光圈。一个展着金色翅膀的男人出现在光圈中。 “云天,我们又见面了。”煌野笑着对云天说,看了下云天身边不知所措的筱雅没有说话。 “煌野?!”云天吃惊地看着煌野,“不是说要一千年之后才带阿雅离开吗?”云天急忙将筱雅往身后藏去。 “云天,他是谁啊?”筱雅好奇地问道。听到她的声音煌野并没有任何奇怪,她只要在一千年后想起自己就可以。 “我是来恭喜你的。”煌野故作神秘地对云天说。洛碧出现在煌野身后。 “什么?”云天不解地问道。 “云天,我跟煌野大神曾经商量过,要在你、石嵘还有言诚三个男人里面选出最适合保护阿雅仙子的男人。本来你已经输了,煌野大神已经打算将阿雅交给石嵘,他真的很在乎筱雅,而你最后一刻放弃了最珍贵的生命来追随阿雅,所以你赢了,你赢了阿雅仙子一千年的爱。”洛碧冲着云天温暖地笑着。一个淡淡的紫光从煌野体内穿出,罩在云天跟筱雅身上,筱雅听到他们的对话好奇地问云天阿雅是谁。云天同样笑而不答。 “云天,血玉的灵气我已经封印了,以后不要再指望它可以保护阿雅。你要替我好好保护她,下次就没有这么幸运可以让我再救你了。记得找到血玉,没有它你下一世就遇不到阿雅。”紫光越来越浓,煌野双手一合云天跟筱雅觉得有股巨大的力量将自己朝后面推去。 “筱雅,抓好!”云天紧紧握住筱雅的手,身后的光也越来越亮,光一膨胀筱雅挣脱了云天的手,二人朝着不同方向飘去。 云天睁开眼睛看到满天的星星闪烁着,头上一只黄狼正舔着自己的额头,歪着脸看他。云天推开黄狼的头挣扎着坐起来,捏了捏自己的腿是疼的,又活过来了,云天兴奋地想着。 “筱雅~”云天看到筱雅躺在自己身边,筱雅身上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罗裙,衣服上挂着花朵编织的丝带,美丽安详地躺在地上。云天晃了晃筱雅,筱雅睁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到云天惊讶地用手指着云天,张大嘴巴。 “我们没有死!”云天紧紧抱住筱雅,又松开她捏了捏她的脸蛋,“瞧,是疼的。”说完又抱住筱雅。黄狼也凑过来舔筱雅的脸,嘴里轻轻地哼哼着。 “云天,我又梦到那个长着翅膀的男人了。”筱雅傻傻地冲着云天说。 “傻瓜,我们死了两次了,以后谁都不可以先死。”筱雅听了将头紧紧靠到云天怀里,“对不起。”筱雅轻声说着,“我不该跟言诚……”筱雅未说完,云天用手将她的嘴捂上。 “只要你的心里只有我一个人,你永远都是我最纯洁的娘子。”云天眼睛里闪着泪花,专注地看着筱雅,黄狼在一边看着呜呜地叫着,云天一看黄狼眼泪也流出了不知道该不该叫泪的东西。 “走开了,死狼,哥哥要跟姐姐亲一下。”云天将黄狼的头推到一边,把嘴凑到筱雅的嘴上面。重生一次,就是全新的人生了,所有的一切都不再去想,我只要跟筱雅在一起此生足矣。云天闭着眼睛享受着筱雅轻柔的吻,心里幸福地想着。 啪~一颗小石子打到云天头上,云天跟筱雅的嘴分开,摸着脑袋朝四周看着。 “怎么了?”筱雅关心地问道。 “有人扔我。”云天捡起地上的小石子借着月光看着。 呜~呜~黄狼朝着草丛低声呜叫着,飞速地窜进草丛。一个穿着考究气质不凡的男人从草丛里抱着头跑了出来。 “赵将军,救命啊。”男人奔向云天,黄狼在后面死死追着。 “清风?”男人靠近云天看清楚了此人正是言诚太子的贴身侍卫,武当山嫡传弟子葛清风。“小黄,自己人。”云天对黄狼喊了一声。 “你怎么在这?”云天好奇地问道。 “我,我是在这里等太子跟我会合。没想到看到你们两个被人从城墙上扔了下来,我想过来看,却怕这只狼。”清风又胆怯地看了黄狼一眼,“太子到现在都没有出来,急死我了。”清风说完在地上焦急地跺着脚。 “清风,不要着急,我们一起想办法把太子救出来。”筱雅坐在云天怀里对清风说到。 “救出来,你是说太子被抓住了?”清风一脸惊慌地看着筱雅,云天将筱雅放下,站起来拍了拍清风的肩膀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地讲给了清风。 “这么说,就太子一人被关在里面?”清风害怕地问道。 “嗯。”云天点了点头。 “太子爷,奴才对不住你啊。”清风说完跪在地上朝着城门哭起来。 唉~毕竟是只有十六岁的孩子,心智还不是很健全,遇到困难很容易就会哭泣。 第五十六章 三人易容 “好了清风,我们先想办法再着急吧。”云天拍了拍哭泣的清风,筱雅努着嘴看着清风,张了张口没有出声。 “有事吗,筱雅?”云天问到。 “清风为什么跟太子长一个样啊。”筱雅睁着大大的眼睛借着月光看着清风。 “哦,夫人,我易容了。”清风听到擦了擦眼泪,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解开腰间的水壶将水倒到手帕上,在脸上擦着。“夫人,你看我还像太子吗?”清风干净的面庞出现在筱雅面前,“只要稍微用油粉擦一下再涂点药水,就可以化成你想要变成的样子,我们武当山独创的秘方。”清风闪着眼睛兴奋地对筱雅说。 “云天,这太神奇了。”筱雅伸手摸了摸清风的脸,“跟太子一点都不像了。” “筱雅,你的意思是我们也易容然后进城?”云天看着筱雅说,脸上也止不住兴奋。 “正好,我可以跟清风扮成女人,你扮成男人这样你也比较安全。”云天看了看清风,清风点了点头。 “好的。”筱雅点头同意。“清风,你可要把我画的英俊一点啊。”筱雅笑着看了看清风,清风在自己包袱里捣鼓了一阵,黄狼拿鼻子拱着清风的包袱。 “将军,我们是不是应该把这只狼给变一下,它太明显了。”清风抱住自己的包袱躲着黄狼的撕扯。 “嗯,你有办法的话,我没有意见,筱雅,你呢?”云天看了看筱雅,筱雅没有吭声坏坏地冲着黄狼笑着。 “将军,夫人,我这里有瓶药水,是专门长毛发的。夫人就不要碰了,将军可以将药水涂到狼的毛上,一炷香的功夫狼身上的毛就可以变成,然后……”清风狡黠地眨着眼睛趴在云天耳朵上说着,“可以给狼扎个辫子带朵花,当宠物带进城。” “呵呵~呵呵~”云天听了佩服地看着清风,筱雅被蒙在鼓里纳闷地看两个男人嘀咕。 清风将一瓶药递给云天,云天偷偷地放到袖子里。 “小黄啊~“云天声音温柔地对黄狼说,黄狼听到屁颠屁颠地跑到云天身边,云天蹲下伸手摸了摸黄狼的头药水慢慢倒进黄狼的毛发里,云天继续摸索着黄狼的全身,黄狼很享受地被云天摸着,药水逐渐浸遍黄狼全身。清风看着云天的动作捂着嘴偷偷笑着,黄狼的毛发慢慢张长,筱雅惊讶地看着。 “哇,小黄,你帅呆了。”云天停下动作看了看浑身都是长毛的黄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筱雅,剩下的就看你的了。”云天看了看筱雅,指了指她身上花朵组成的丝带。筱雅会意地拽下一朵花,笑呵呵地蹲到黄狼面前。“小黄,扎个辫子跟姐姐进城打坏人!”筱雅轻声说着,黄狼歪着脑袋想了一会,抓了抓自己的长毛,把头低到筱雅手下。筱雅手灵巧地将黄狼头上的毛攥到一起,用丝带扎住一个小辫,把自己身上的花朵扎在黄狼头上。 “好了。”筱雅满意地看着自己作品,黄狼很可爱地顶着一个花俏的辫子歪着头看着筱雅。 敖~敖~远处几只野狼嚎叫着,看到黄狼的打扮开心地在地上打滚,黄狼呲牙咧嘴地朝着它们跑去…… “云天,你看呢!”筱雅看着黄狼的样子捂住肚子笑着,刚一回头看云天却发现自己身后的男子已经变成女子,长长的头发贴在肩膀上,一朵白色的兰花轻巧地挽了一个发髻,耳朵上戴着一副羽毛穿成的耳坠,乖巧地看着筱雅,却跟筱雅一个模样。 “娘子,你看我是不是比你还要美啊。”云天竖起兰花指,捏着嗓子尖声尖气地对筱雅说。 “走开了,不要过来,死云天。”筱雅推开想要抱自己的云天,笑着朝后躲。 “夫人,你也赶紧化吧,我们得趁着天黑人少的时候进城。”清风拿着油粉走到筱雅面前,站到筱雅身边,看清风将武当山配着的独家秘方涂在筱雅脸上,又涂上药水,最后一个俊俏的男孩出现在清风面前,云天惊讶地看着筱雅的转变,筱雅不好意思地捂住脸。 “娘子,你比我还要俊俏呢。”云天托起筱雅的下巴,刚要亲上去,清风在一旁假装不经意地咳嗽着,云天只好作罢放开筱雅。 “现在,我是筱悠,是你的妹妹。你是…”云天掰着手想了一会,“你是细雨。”云天看着筱雅的面孔觉得熟悉,终于想起来那是清风的弟弟,细雨的面容。 “好,但是清风是谁呢?”筱雅指了指清风化作的淡雅的女子问。 “哦,他啊,他是石小倩,石嵘的妹妹。”筱雅听到云天的话,又忍不住看了看清风的面孔,世间还有长得如此让人温暖的女子啊。 “清风。我们收拾一下进城吧。我们的身份就是进城寻找木毒,救出筱雅、云天跟石嵘。”云天清晰地说了一下自己的计划。 “嗯。”筱雅跟清风同时点了点头 哼~哼~黄狼晃着长毛的头蹭着筱雅的手,“好,你也进去,坏小黄。”筱雅拿手指了指黄狼的头,云天也想拽一下黄狼的辫子,刚一伸手黄狼立马张嘴作势要咬云天。 “切~要不是我你的毛能张这么长,忘恩负义。”云天的鼻子哼了一下,走到黄狼跟筱雅前面。 “筱雅,匕首给你。要保护好自己。”云天接过清风送过来的匕首,递给筱雅,“我们都有软剑藏在腰带里,放心吧。”云天拍了拍自己的腰。 云天跟筱雅坠落的地方属于西城,离着城门较远,城墙上也没有防守的士兵看着。借着夜色,三人还有黄狼贴着墙根走着,清风从怀里摸出很大一块金元宝递给筱雅,“夫人,现在你是男儿身517Ζ,我们是女人不便出头,有什么事情还需要你来打理。”筱雅点了点头,接过金元宝藏进袖口中。 金城正门是南门,南门上灯火辉煌,很多胡兵驻守在南门城墙上。筱雅牵着小黄走到城门口,扣动了南门的门环。一个胡兵从南门的小洞里面露出头看着筱雅,“找谁啊?” “大人,您通融一下吧,我们没赶上关城门没有地方住了。”筱雅将大元宝递给胡兵,“您拿去买点酒吧,我带着两个女眷在城外露宿不方便。” “嘿嘿~”胡兵眉飞色舞地看着元宝,朝里面大声喊着,“开门,开门,我表弟。”不一会,城门慢慢打开,三人还有小黄顺利地进了城。 “娘子,你真厉害。”云天见四处没人扳住筱雅的肩膀,轻轻说着。 “别闹了,赶紧想办法就太子还有木毒吧。”筱雅拽了一下云天衣服轻轻说。清风走在二人后面低头不语,心事重重。 “清风,你有什么好办法吗?”云天转头问到。 “我在想,我们应该先到木铎的美人营,进入木铎的帐篷。”清风对云天说,抬起头很认真的看着他。 云天点了点头。 下章预告:美人营里木吉娜错把云天当筱雅,清风进入木铎 帐篷开动机关见到言诚 妖妖劫票劫收藏~ 第五十七章 敌人中计 美人营是木铎从金沙国各地搜罗的美女集中安置的地方,女孩从12岁到16岁年龄不等,每天都被木铎手下管礼仪和伺服的官员传授礼仪和床弟之事。女孩们都被训练地很开放,见到木铎可以毫不羞涩地解开衣服,十女侍奉一男。女孩有的是从贫苦之家用几块银子换来的,有的是富裕人家为了让自己的女儿能够飞黄腾达主动送到美人营,伺机接近木铎让女儿用身体将木铎拴住,以期望能成为金沙国的王后。 筱雅等三人的到来并没有引起美人营的混乱,一个管事的男人走上前上下打量着云天跟清风,筱雅连忙走上前将云天跟清风挡在身后粗着嗓子对男人说,“大人,这二人是我的好友,她叫筱悠,她叫石小倩。”筱雅分别将云天和清风指给男人看。“她们都很仰慕金沙国的大王,所以……”筱雅从袖口中掏出一锭黄金,黄金闪烁着耀眼的金光明晃晃地刺激着男人的眼睛。男人伸手欲抓,筱雅灵活地将黄金举过头顶。 “我好友的事情?”筱雅故意问道,又晃了晃手里的黄金,男人贪婪地看着黄金咽了一口口水,“公子,放心没问题!”筱雅听到这句话,将金子塞进男人怀里。见云天跟清风生得貌美艳丽,身材突兀有致已经符合进帐标准随即吩咐下人,“来人,给两位姑娘沐浴更衣,送进大王的帐篷。”男人将金子放进怀里收好,看了看筱雅点了点头。 筱雅见云天跟清风已经顺利进帐篷,牵着“长毛狗”黄狼,出了帐篷按照约定走向自己来时云天给她找好的客栈。 帐篷里面人声嘈杂,要侍奉木铎的女人在精心地画着妆试穿着自己性感暴露的衣服,没有机会进账伺候木铎的女人在倾尽自己全力争取在进帐前的最后一刻争取的名额。 “大人,你就让我去吧。”一个年龄在15岁左右打扮妖艳的女孩抱着筱雅刚刚求过的男人的胳膊,央求着他。“你摸一下,我的胸很大很挺拔的。”女孩握住男人的手塞进自己的衣服,按在自己胸部上让他来回摩挲着。“对吧大人。”女孩发嗲地将身体贴在男人身上,男人用另一只手勾住女孩的脸看着,衣服里面的手狠狠地攥着女孩胸前的肉。“胸大无脑!”男人将女孩推开。 “大王的女人,我怎么可以调戏,来人!”男人大声说道,一使眼色旁边出现几个彪悍男人不怀好意地看着女孩,女孩朝后退缩着,被男人架起边走边被脱掉衣服,拖到了美人营后面的军营帐篷,很快帐篷里面传来女孩尖叫呻吟的声音。 “清风啊,以后太子当了皇帝后宫里面的嫔妃是不是也这样啊?”云天侧着头斜着身子低声对清风说。 “将军,后宫里都是太监,娘娘们是不会为了跟皇帝上床而勾引太监的。”说完清风冲着云天眨着眼睛。两人没再吭声,跟随者一个男人走到温泉池。 “贱人!不知道我在吗?”老远云天跟清风就听到尖利生气的声音,像极了木吉娜。木吉娜身上披着一块薄薄的丝巾湿漉漉地站在水池边上,她身旁跪着几个同样裸着身子的女子,脖子上赫然挂着筱雅的血玉。云天自从经历了木吉娜勾引之后,对于女子裸露的身体已经有了定力,淡定地看着木吉娜还有几个裸身女子。 “将军~”清风不好意思地别过头不去看她们,云天狠狠地拧了一下清风的屁股,“现在我们都是女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清风被云天狠狠一拧立马清醒过来,提着一口气不让自己二弟鼓起了,跟云天一样淡定地看着那个发飙的女人。 “全是废物!竟然跟我一个水池沐浴,你们也配!”木吉娜挨个扇着跪在地上的女人,女人们都低头不语吓得瑟瑟发抖。 |“哎呀,郡主啊,你就饶了她们吧,她们今晚可是要去侍奉大王的,你把她们都打肿了大王会把奴才给杀了的。”水池旁一个老妇人跪在木吉娜面前,哀求着木吉娜停手。木吉娜生气地将老妇人推开,老妇人没有防备一下倒在地上头磕到台阶上。 “太过分了。”清风捏了捏拳头咬牙切齿地说,“跟别人一起洗澡能死啊,发这么大火,就她自己干净!”清风不知道云天跟木吉娜的过往恩怨,云天心里只有对木吉娜的讨厌和恨,听到清风的话云天想要制止已经来不及。 木吉娜转头看向清风,一步一步走了过来。云天赶紧用头发将脸挡住,将头偏到一边不去看木吉娜。 “你说我过分?”木吉娜走到清风面前蔑视着他,伸手托起清风的下巴,“姿色也不过如此,侥幸被我哥哥宠幸,以后也会沦落到进入军营当妓女。”听到这句话云天心里暗暗想着,你还不如一个妓女,【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妓女跟别人上床还会有钱拿,你跟别人上床那都是白上,贱女人!想到曾经跟木吉娜有过一腿,云天直觉得恶心。云天不去看木吉娜以免她看见自己的容貌。 “哟,还有一个躲着不敢见人的。”木吉娜看着躲在一旁不敢见她的云天,伸手将云天的脸正过来,云天想要发作怕耽误救太子的大计忍住一声不吭。转过头强忍住怒意冲木吉娜笑着,“郡主,筱优不是有意冒犯,还望郡主见谅。” “筱优?”木吉娜看着跟筱雅一模一样的脸,重复着云天嘴里的名字,“有意思,你是不是有个姐姐叫筱雅啊?”木吉娜戏谑道。 “对啊,郡主怎么知道的?”云天故作惊讶地问道,脸上却被木吉娜狠狠抓了一道,“你这个阴魂不散的贱人,今天我就给你毁容看还有没有男人看上你。”木吉娜说完挥舞着双手,眼看长长的指甲就要划到云天脸上。突然一个大声叫喊止住了木吉娜的动作。 “美人们怎么还不进帐啊?”木铎走了进来,看到木吉娜几乎裸露地站在一个女孩面前作势要抓破女孩的脸,“是谁又惹妹妹生气了?”木铎走进看清了云天的面孔,“筱雅,她不是死了吗?”木铎奇怪地看着木吉娜。 “哥,不管是人是鬼,今天我一定要给她毁容。”木吉娜说完又要抓云天的脸。被木铎一下抓住手腕,“妹妹,这里是我的美人营,你别在这里捣乱吓坏美人了,把她带到你帐篷里你爱怎么着哥哥都随你。”木铎说完放开木吉娜的手腕,看到站在一边的清风,摸了一下清风的脸蛋,“今晚你伺候我。”说完过去用很猥亵的动作拥抱跪在地上裸露的几个女子。 “贱女人,今晚我就让你变得面目全非!”木吉娜恶狠狠地看着云天,云天将他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了木吉娜脖子上挂着的血玉上。不管它还有没有灵气,血玉是自己可以送给筱雅最宝贵的东西一定要拿回来。云天的头发被木吉娜拽着,头皮被揪得生疼,云天双手反拽着自己头发,歪着头跟着木吉娜走向她的帐篷。 木铎帐篷里,所有的女子都已脱掉衣服,木铎躺在美人堆里看着衣衫完好的清风,皱着眉头对他说,“你为何不脱衣服。” “我,我等着大王给我脱。”清风提起一口气将自己的脸逼红故作害羞地低着头对木铎说。 “有意思。”木铎的胃口被吊起,说完从床上爬着往清风方向趴去,清风瞪着杏眼故意勾引着木铎,木铎忍不住一下扑了上去。 “蠢猪!”清风接住扑过来的清风,竖起中指和食指狠狠地戳在木铎身上,木铎被点了穴道软软地躺在床上,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被人放倒在床上,不知道传出去南国那个哭着要上吊的皇帝会不会笑掉大牙。清风利落地将其余几个女子挨个点穴,将木铎放在女人堆里把被子盖好,清风点的是木铎的睡穴,为了不打草惊蛇确保被木吉娜带走的云天安全只能让木铎睡着掩人耳目。清风捡起地上众女人丢下的衣服,三下五除二打结结成一块塞进木铎的被子里拍出一个人形,没有人敢掀开木铎的被子看他里面是不是还躺着一个女人,这样十个女人都在,送春香的奴才就不会发现少了一个女人怀疑到我。清风想了想,满意地看着木铎的一床春样,从腰间解开软剑,按照筱雅所说撞了撞床脚床边的地板立刻陷了下去,清风砍断木铎的床脚,用床腿将地板撑着以防关闭,将桌上的灯笼放在洞边一个轻步飞了下去。 下章预告:云天擒木吉娜救木毒,言诚清风商量对策找通敌证据 第五十八章 通敌证据 言诚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清风静静落在言诚身后见太子落魄的样子狠狠攥紧拳头。 “太子,醒醒,我是清风。”清风推了推言诚的肩膀,言诚身体动了一下慢慢翻身过来借着微弱的灯光看清楚了清风一幅石小倩的打扮。 “清风…”言诚有气无力地躺在地上,“他们都死了,筱雅死了,云天也死了。”说完言诚又痛苦地紧紧握住一把草,鼻涕眼泪全流了出来。 “太子,没有,他们都活得好好的,我跟他们商量好了是他们把我带到这里救你的。”清风见言诚伤心的样子连忙说到。 “真的吗?”言诚将信将疑地看着清风,“真的。不骗你,要不我怎么能知道木铎的床脚连着机关呢。太子我们先出去吧。”清风伸出自己的手,言诚一拉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用手抹了抹鼻涕和眼泪,二人一纵身窜出来牢房跳到了木铎的帐篷里面。言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看到木铎跟一群女人还躺在被子里。从地上捡起几根女人的丝巾结到一起,把木铎从被子里拖了出来,紧紧地捆住手脚。 “让你害我,让你害筱雅!”言诚边说边捆,最后不忘狠狠地扇了木铎一巴掌,“你这个坏人,差点把我摔死!” “太子,我们怎么处置木铎?”清风看着五花大绑的木铎向言诚请示到,言诚拍了拍手,看了看还在沉睡的木铎。 “不是还有太医配的阉刑的特效药嘛,把剩下的都给他灌进去,为金沙国的妇女除害!”言诚哼了一下鼻子眼看着木铎将药吞了下去,“我还真不信你百毒不侵了!”言诚不死心地用力前后晃了晃木铎。“仔细搜搜看能不能找到木铎跟朝廷官员联络的线索。”言诚对清风说到,清风听到立刻拿着剑四处挑着东西。 木吉娜帐篷内云天被死死地绑住坐在凳子上,嘴里塞了一块布将云天的嘴堵住。木吉娜拿着一把小巧的匕首在帐篷里面的火盆里认真地烤着。 “筱雅贱人,老天有眼让你栽在我的手里。你的云天哥哥是没有机会再见到你的绝世容貌了。”木吉娜看着被自己烧得通红的匕首对云天说,云天扣下自己手上戴的戒指用戒指锋利的一端急速无声地割着捆着自己的绳子。 “忘了告诉你,你的云天哥哥真的很厉害,比我见过的其他男人都让人销魂。唉~可惜了,还是受不了当初我对他的勾引。只是略施小计就可以把你逼得跳楼,你终究还是比不过我。”木吉娜托起云天的脸看着,将刀逼近云天的脸,一瞬间云天的绳子被割断他反手将木吉娜的手腕抓住把刀子打落到地。 “贱人,本来还想让你多活几天,如果不是我假扮筱雅你还真给她毁容了。”云天将木吉娜的手转到背后,用地上剩下的绳子将她捆住。 “你,你是云天!”木吉娜惊讶地说到,“放开我,我什么都给你。”木吉娜撒着娇嗲声嗲气地对云天说。 “你还是省省吧。”云天将血玉琮木吉娜脖子上摘下,“这么神圣纯洁的东西只有筱雅可以配得上。”云天捡起地上的匕首放在木吉娜的脖子上,“说,木毒在哪里!” 木吉娜哀怨地看了云天一眼,没有直接回答云天的问题。 “云,我哪里比不上筱雅,你这样讨厌我。”木吉娜紧紧地摇着嘴唇等着云天回答。 “你不是哪里比不上她,你是哪里都比不上她,我不是讨厌你,我是恶心你。你的心底没有一点纯洁的东西,别人怎么可能喜欢你呢!快说木毒在哪?”云天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木吉娜脖子上已经被割出一个细细的刀口,血渗了出来。木吉娜惊讶地看着云天,她不相信云天会这样不顾及当初那点情分,可以用刀伤自己。她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对云天说,“我不会告诉你的,你有本事就把我杀了。” “臭女人,你少在这里装英雄。”云天用手掐住木吉娜的脖子,另一只拿着刀子在木吉娜的脸上比划着,“就像你刚才那样吧,如果划下去你的哥哥也见不到他妹妹绝世的容貌了。”木吉娜吓地睁大眼睛看着云天的刀子,紧张得全身朝后缩着,“我说,我说,在监狱里。”豆大的汗珠从头上冒出来。云天将她从凳子上拖起来,刀子架到她的脖子上,“命令你的手下把木毒带过来,不准让任何人知道你被我挟持,快!”云天将木吉娜拖到床上,扯过床上的帘子。 “莲答。”木吉娜假装镇静地对外面喊了一声,一个侍女走了进来。 “把木毒带进来,今晚上伺候我。”木吉娜对女子说道。女子听了并没有感觉奇怪,乖乖地低着头说了一声是就转身离开。 木毒只在监狱里面待了一天时间,木铎还未曾折磨他,当木毒被带进帐篷的时候,云天将木吉娜从床上踹下来,猛拍了一下后脑勺木吉娜死死地晕倒在地上。 “云天,我就知道是你。”木毒见了云天兴奋地说,“我不相信你会死,你们是有血玉,有煌野大神保佑的。”木毒上上下下打量着云天。 “舅舅,你在这看着这个贱人,我去木铎帐篷里看一下太子被救出来没有。”云天捡起地上落着的一块丝巾捂住脸,将木吉娜的匕首递给木毒匆匆跑出了帐篷。 “太子,这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啊。”清风将整个帐篷都翻遍,帐篷门口躺着送春香的男人。 “仔细搜过了?”言诚问道,“是啊,都搜过好多遍了,各个角落都找遍了也没看到一张纸片。” “嗯。木铎也太狡猾了。”言诚听了托着腮在地上走来走去想着办法。“他们不可能把全部的物证都毁掉,一定还有什么其他的信物。”言诚一拍脑袋对清风说到,“看看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是,太子。”清风又来来回回重复翻腾着东西。 云天在外面将帘子掀开一条缝隙看到言诚跟清风在帐篷里面站着,地上躺着被五花大绑的木铎放心地走了进来。 “太子!”云天兴奋地朝言诚叫着。言诚转过头听到云天的声音却看到筱雅的脸。 “你怎么也易容了啊。”言诚有些失望地看着云天。“你来的正好,快找找看有没有什么特殊的物品属于朝廷某个官员的。” 云天听完也跟清风一样在帐篷里翻腾起来,地上散落着木铎跟侍女的衣服,云天用脚踢腾着,木铎的腰带上面系着的半个玉佩吸引住了云天。云天蹲下身,拿起玉佩仔细把玩着。 “这个玉佩不是石丞相的吗?我小时候在他府上见过。”云天看过递给言诚,言诚脸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的笑。 “太好了,这个是他家祖传的,外人没有知道的。当初石文峰娶亲时父皇的眼线暗中看过他的彩礼,所以这个玉佩的样子我在图纸上见过。”言诚看过将玉佩塞进自己的袖口中。 “太子,单靠一个玉佩我们不能说明什么,是不是还要有口供啊。”云天在一边提醒到。 “不错。我们还得有木铎亲口招供画押的东西才有说服力。”言诚点了点头。 门外,一个胡人打扮的士兵静静听着…… 下章预告:密探暗告石文峰木铎泄密,石文峰破釜沉舟陷害赵雄 第五十九章 石文峰破釜沉舟陷害赵雄 “丞相。”丞相府内,管家单手拿着鸽子交给了石文峰。 “胡人的密探?”石文峰看了看鸽子头上朱红色的标记,迅速解开鸽子脚上绑着的纸条。脸色逐渐变青,“废物,废物!木铎真是个废物!”石文峰将纸条扔进火盆里,攥着拳头狠狠地捶着桌子。管家不知道纸条上是什么内容,从来没有见过石文峰发过如此大的火。赶忙端起桌子上的茶杯递给石文峰,石文峰一挥袖子把茶杯打翻在地。 “木铎这个废物,竟然让言诚给逮住了。言诚不是死了吗?!去,去把石柱四个人给我叫来。”石文峰红着眼睛看着管家,管家吓得瑟瑟发抖连忙从书房退了出来。在亭台的走廊里穿梭着走了一会,一拍脑袋又往石文峰的书房跑去。 “丞相,他们四个人从昨日就没有再回府。”管家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低着头不去看石文峰。 “这群饭桶!”石文峰生气地把桌上的东西全用胳膊扫到地上,在书房里走来走去。管家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石文峰想到什么,连忙捡起地上的毛笔找出一块纸条,挥挥洒洒写了几行字。 “去,找个可靠的人送到赵营交给我们的眼线赵雄的文书林志明。另外,把小倩还有夫人藏到我们在江城老宅的密室里。速速办好!“石文峰对管家发着号令,心里暗暗想着,这次云天、言诚这次是你们把我逼上绝路,就等着给你们各自的老子收尸吧! 石文峰想到这,叫过门边的侍卫爬在他耳朵上说了几句话,侍卫匆匆走出来门外,到石文峰各个党羽府上暗暗通知起事的事情。 赵营内,赵雄光着膀子拿着刀在练兵场上,操练着兵阵。 “元帅,朝廷来信。”文书林志明气喘吁吁地跑到赵雄身边。 “什么事?”赵雄擦了一把汗,没有看信。 “是关于石大人视察的回执,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您看一下如果没有什么意见,就签个字我派官差再回复朝廷。”林志明说完把信递给赵雄,赵雄大字不识几个,扫了一下信上的内容,无非就是赵雄秉公执法,清廉爱民之类,赵雄没有多想在纸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交给林志明。林志明看了一眼放心地接过信,谢过赵雄之后转身离开。 林志明帐篷内,他将刚刚赵雄签过名的信用药水一涂,薄薄的信纸变成两层,赵雄签字的纸上白白的除了他的名字什么都没有。林志明将自己趁赵雄不注意偷偷拿来的帅印按在赵雄的名字下方。待墨迹干了之后,林志明偷偷出了帐篷走向马棚。 “这个,你赶紧交给丞相。”林志明假装看马,将纸条塞给马棚里一个喂马的小伙。小伙偷偷把纸条塞进自己衣服的补丁里面。用力揉揉眼睛挤出几滴泪跪在林志明面前。 “林文书,求求你向元帅求情让我回家看看我那将死的老娘吧。”小伙悲痛地哭着,头像捣蒜一样磕在地上,林志明赶忙过去搀他。“快起来,快起来。元帅不会怪你的,这马棚事情也不多你就暂时先回家几天,我会向元帅禀明的。”林志明暗暗地冲小伙笑了笑。 “马大,就让他回去吧。”林志明故意大声地朝马棚的管事马大喊着。马大立刻瘸着腿跑了出来,“林文书,你说同意就让他走吧,孩子也怪可怜的。”马大同情地看了小伙子一眼。 “谢林文书,谢马哥。”小伙故作高兴地朝二人磕着头,从地上爬起来跑到营房里收拾东西,不一会小伙就在林志明的视线中跑出了赵营。 “把他们两个绑在一起,把金沙国的大臣们叫到王帐里。”木毒已经将面具揭下现在他的身份是木星达,正统木氏皇家血统的继承人,他指挥着木铎的侍卫将木铎跟木吉娜捆在一起。 金沙国的王帐是木星达小时候最熟悉的地方,他喜欢听自己的父亲在大帐里面议事,讨论怎样可以让胡人可以更好地生活,怎样跟友邦和睦相处。 “你是谁?”王帐内,西王指着木星达问道。 “木星达,你们最不想看到的那个孩子。”木星达淡淡地说,“你们当初造反的时候一定记得杀死我了,但是没有想到吧,我妹妹绮梦生下了云天,我现在也活着!”木星达大声喊着。 “把帐篷打开,我要让所有金沙国的臣民都要看看,阿雅仙子跟云天王子回来了!”木星达挥着手,王帐被清风一下挑开,王帐外密密麻麻地围着众多的胡人。是筱雅的杰作,最重要的还是黄狼。 筱雅跟黄狼到达客栈后,左等右等不见云天跟清风回来。过了很长时间听到街上乱哄哄的,有人喊木铎跟木吉娜被汉人绑架了,筱雅才放心。按照云天的计划,她把自己的妆卸掉,从包袱里拿出自己的衣服穿上,淡淡地化着女儿妆。黄狼靠过头,筱雅把黄狼的辫子解开,用梳子仔细地梳理着黄狼的毛发。弄完这一切,筱雅走出帐篷拿着火把朝木铎的帐篷走去,黄狼乖顺地走在筱雅身边,黄狼的样子高贵而不失温和。 “快看!那个预言的画面!”路上一个男人惊讶地指着筱雅叫道。 “一万年了,一万年了阿雅仙子跟云天王子回来了。”旁边一个男人喊道,筱雅此刻的样子跟正统木氏皇族辈辈相传的预言画的样子一个样,当然预言画是洛碧画的。木毒在路上已经告诉过筱雅这件事,只是筱雅当时不相信黄狼的毛会变长,而此时此刻筱雅正一步一步去印证那个传了一万年的预言。 “快,跟着去看看。”路上的行人纷纷跟在筱雅背后朝着王帐方向走去。 筱雅出现在被清风拉空只剩下顶棚的王帐门口,冲着木星达淡淡地笑着。云天拿着刀架在木铎脖子上,木铎嘴里塞了一块布他吭声不得。 “阿雅仙子来了。”木星达指着站在门口的筱雅,“她是煌野大神派来拯救我们的。”木星达激动地说。“云天,快过去,把血玉交给筱雅。”木星达对云天说到。 云天高兴地跑到筱雅身边,亲昵地将血玉挂在筱雅的脖子上。 “我们胡人,如果没有煌野大神的庇佑,会一直生活在沙漠里。而这两个人却一直想将阿雅仙子跟云天王子杀死,试问他们将我们金沙国万千胡人百姓的性命看做什么了?”木星达拿着自己的刀指着木铎跟木吉娜激动地说。 “一派胡言!”西王脸通红地站在木星达前面指着他的鼻子骂到。“各位把这群叛徒和汉人抓起来!”西王冲着王帐里的大臣们喊道,说完抽出自己的匕首冲向筱雅跟云天。 敖~敖~黄狼在帐篷门口大声嚎叫着,蹭一下窜到筱雅跟云天前面低着头呲着牙冲着西王呜呜叫着。 “西王,难倒你不认识黄狼吗?它可是我们金沙国的图腾,是煌野大神羽毛所化。没有人能驯服它把,一万年的时间已经印证了,你还不相信她是阿雅仙子吗?那么这幅画呢?”木星达拿出当初洛碧交给他的画像,打开放到众人面前。 “是煌野大神跟阿雅仙子,跟她一模一样啊。”胡人百姓议论纷纷,心已经倒向了木星达。 “自从你们掌握了金沙国,我们就再也没有安宁过,连年战乱连年干旱,你们这个大王好色成性伤害了多少妙龄女子,饿死了多少百姓。”木星达义愤填膺地说着。 “妖言惑众!你说她是阿雅仙子,只凭外貌吗?让我们开开眼,看她能怎么帮我们胡人百姓。”西王不屑地看着木星达,“如果,她能让六个月没下雨的金沙国下雨,让草原一夜间长满绿草开满鲜花,我们就相信她是阿雅仙子。”西王说完,得意地看着木星达。 凡人怎么可以做到这些呢! “对!对!”外面的群众也附和着西王,筱雅的美貌对他们没有用处,他们想要的是切身利益。 筱雅跟云天求救地看着木星达。木星达一脸沉静地走到筱雅身边,“筱雅,你衣服上面的花掉了”木星达将一朵紫色的花朵交到筱雅手里。筱雅感觉全身有股细流慢慢地流过全身,最后聚集到血玉里面。那多紫色的花朵,是当年阿雅仙子离开云天追女娲娘娘时落在人间,被云天王子捡到的。已经传了一万年,终于在木星达的时候物归原主。 “筱雅,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自己啊。”木星达攥起拳头鼓舞地在筱雅面前晃了晃。 “嗯!”筱雅点了点头。走到了帐篷外面看了看夜幕上的繁星。“请下雨。”潜意识里筱雅挥了挥衣袖,渐渐地繁星被云彩遮住,一点一点小小的雨滴滴落下来慢慢变大。干渴了半年的胡人百姓长着嘴巴朝着天空接着甘露,兴奋地在雨中狂欢着。 “花儿,草儿,重新长出来吧。”筱雅声音无比温柔地召唤者,绿草就像动物一样慢慢从地里面转出来,点点小花也露出脸。一只大大的牵牛花围着西王的身体爬到他的头上开出了大大的花朵。所有的一切都有如神迹,整个干旱的犹如沙漠的草原又恢复了往昔的绿色。百姓们沉浸在春的希望之中,拥到筱雅身边将她团团围住,圈着圈跳着舞。 西王生气地将头上的花采下来扔到地上,偷偷地拿着匕首想要刺云天。 呜呜~黄狼警觉地看着西王,一窜将西王的匕首踩到脚下。 哈哈~哈哈~木星达兴奋地笑着,木铎跟木吉娜捂着嘴无奈地看着外面的夜空。 “你们相信了吧,他们是阿雅仙子和云天王子,他们才是我们金沙国真正的大王跟王后。”木星达大声朝人群喊着。 “大王,王后!”人群高声附和着。将筱雅跟云天抛向天空 “不~不~”云天跟筱雅高声喊着,声音被淹没在欢呼中。 “太子,云天成了金沙国的大王,金沙国以后就是我们的附属国了吧。”清风在一边推了推看着小草慢慢露出脑袋而发呆的言诚。 “我看未必。”石嵘抱着手站在二人背后说到。 “丞相,赵雄的手迹已经拿到。”管家将纸条交给石文峰。 “好!”石文峰拿出木铎的大印按在纸条上,模仿木铎的字体写上,“赵雄兄,弟木铎同意本月初三与你一起共干大事平分南国。”写完石文峰满意地看着字条。 “过来。”石文峰趴在管家的耳朵上悄悄说着,管家暗暗摸了一下衣袖里面的匕首朝送字条的小伙走去。 赵雄,你的死期到了。石文峰把玩着自己偷偷雕刻的玉玺,我石文峰当皇帝的日子不远了。嘴上挂着邪恶的笑 下章预告:云天筱雅推脱木星达成大王,筱雅施法违背天意记忆被清除 第六十章 等价交换 “舅舅。我们不可以的,为了我爹我不能接受。”云天走到木星达身边真诚地看着他,牵住筱雅的手深情地看着她,“一切都结束了,我只想回家好好跟筱雅过日子。” “舅舅,我们之前一直误会你,你对金沙国人民的疼爱煌野大神也会因此保佑你的,以后金沙国还是要靠你。”筱雅上前拍了一下木星达的手,“我们的到来就是煌野为了让你带领金沙国人民过上好的日子。”筱雅说完人群爆发出啧啧声,都高呼木星达的名字。 “这,这,但是预言……”木星达看了看挂着阿雅跟煌野的画像,为难地看着人群。 “星达,你可以的。你不是木毒,你现在是星达。”洛碧站在门口对木星达说,木星达见到洛碧兴奋地奔过去,紧紧抓住洛碧的胳膊。“祭祀,好久不见,你可好。” “我已经不再是祭祀,煌野大神见过阿雅仙子,所以以后他不再需要年轻的女子来补充灵气。”洛碧淡淡一笑,看了看筱雅,想要说什么却没有开口。随即发生的悲剧,洛碧还没有勇气告诉云天跟筱雅,能在他们忘掉彼此之前多给他们一点恩爱的时间,对于后世他们对对方的苦苦寻找,是一种小小的慰藉。 云天见到洛碧很开心,但是有点不安,洛碧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的。 “那,好吧。”木星达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 “大王!大王!”人群欢呼着,西王也不情愿地举着手随着众大臣欢呼。黄狼高傲地看了西王一眼,咬住他的匕首狠狠地用牙齿咬碎。木铎和木吉娜一脸无奈地坐在地上,等待着金沙国新的大王来安排自己的命运。 “云天,木铎跟石丞相联络的口供我已经弄好了。”言诚看了看身旁的石嵘,石嵘听到浑身一颤。 “太子,不可能的,我爹怎么会?”石嵘一脸的不相信看着言诚。 “石大人,木铎的口供我们已经拿到了,而且你家世代相传的玉佩也在木铎房间里找到。这已经不需要再争辩了。”清风对石嵘说,朝着言诚靠了靠,他现在唯有保护好太子保护好物证,不管是云天还是石嵘他都不能信任,这牵扯到朝廷的两个重臣,牵扯到他们各自的爹。 “你们打算怎么办呢?”石嵘惴惴不安地看着言诚,言诚一言不发看着欢腾的人群和满地的鲜花。 “人们能一直这样安稳平和地过着自己幸福简单的日子多好,为什么要为了自己的贪念牺牲这么多无辜百姓的幸福呢?!”言诚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东边,一轮红红圆圆的太阳已经升起,新的一天开始了。 早朝,石文峰跪在议事厅内,将一封信举在头前。 “皇上,这是赵元帅的文书林志明交给微臣的一封信,臣不敢揣度信的真假,请皇上定夺。”石文峰说完,皇帝朝身边的太监点了点头,太监从龙椅旁走下接过石文峰所呈的信。将信展开递给皇帝。皇帝认真地看了一眼,脸上顿时现出怒色。 “混蛋,叛徒!枉费朕对赵家厚爱有加竟然做出如此通敌卖国之事!”皇帝狠狠地拍在龙案上,“拟旨,即可将赵雄打入天牢,赵家九族一个都不可放过!”皇帝生气的样子,石文峰看在眼里对他的反应很满意,暗自跪在地上得意地偷偷笑着。 “兵部尚书,赵雄打入天牢后,你带领护卫军将天牢团团围住,任何人没有朕的旨意不得进入天牢半步。” “是,皇上。”兵部尚书听到皇上的号令,连忙跪倒在地。纳闷地想着天牢本来就是一个固若金汤的地方,何必还要加派人马围住它呢?皇帝的旨意没有人敢违抗。 退朝后,上书房,一个太监打扮的男人走了进来,跪倒在皇帝面前。 “细雨,你去找一个体型跟赵元帅一样的男人,易容成他的样子,把他弄成口中生疮无法说话的样子,带他到赵营顺便把朕的密旨交给赵元帅。”皇帝从桌上拿起一个小小的黄色绢质密桶。细雨恭敬地接了过来,塞进自己最里面的衣服里。 “细雨,你哥哥随太子进入金沙国生死未卜,朕的南国就要靠你了。”皇帝说完,器重地拍了一下细雨的肩膀,“不要让朕失望!” “是,皇上,请放心,我们武当弟子定当完成包围言氏王族的任务,不负皇上所托。”细雨说完跪在地上重重地磕头,退下。 眼见细雨消失在亭台楼阁间,皇帝长长叹了一口气。他把赌注押在赵雄身上,赌石文峰叛乱,希望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 “大王,这两个人我们该如何处置呢?”木星达身边一个侍卫走上前问道,木星达以前的护卫已经全部阵亡在金城外的乱箭中,此刻站在他身边的是他父亲的旧部。 “他们?”木星达犹豫了一会,也没有主意。木铎好色杀死他不为过,木吉娜毕竟伺候自己半年,虽然身份是郡主但是实际却比不上军妓,为了她哥哥的王位安危放弃自己的尊严,却也是一个可怜的人。 “星达,我正好要去荒山修行,这二人可随我同去,就让他们为金沙国的平安祈福来减轻他们的罪过吧。”洛碧开口到,温柔地笑着。 “好吧,如果把他们杀了,他们的后代也会向我寻仇,冤冤相报何时了。”木星达叹了一口气,木铎已经做好死的准备此刻听到自己可以不死,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只觉活着甚好,什么东西都可以成为过往云烟比如女人,王位,唯有生命是自己最不能轻易割舍掉的。 “谢祭祀。”木铎低头向洛碧道谢。木吉娜看着云天跟筱雅亲昵在一起的样子,闭着眼睛不再去看。自己唯一爱上的男人,只是自己表达爱的方式不够,太过疯狂反而招致他的讨厌和愤恨。如果可以重来,木吉娜淡淡地想,我要像筱雅一样,做一个温柔矜持善良的女人。 筱雅拉着云天的手,看着外面漫山遍野漂亮的花绿色的草,都结束了,终于可以重新呼吸自己在荒山上所呼吸到的自由的气息。 “云天,我们跟公爹一起回京城吧,星达舅舅不会再跟南国开战,公爹的任务也结束了。”筱雅简单地说着,拉着云天的样子兴奋之极。 洛碧在一旁伤心地看着,为什么幸福对于阿雅仙子跟云天王子来说却是那样的困难呢?每次幸福开始的时候,都会以一段悲剧结束。 太阳慢慢升高,一道黄光从天际慢慢笼罩在筱雅跟云天身上,众人都惊奇地看着这一壮丽的景色,洛碧虚弱地瘫坐在地上。 筱雅冲着云天开心地笑着,“夫君,阳光太美了。你看我在这样的阳光里什么烦恼都忘记了。”阳光温柔地笼罩着筱雅,筱雅脑中空白慢慢占据她的记忆。草原的干旱得到解决,必须有等值的东西来回报上天。筱雅跟云天关于爱情的记忆还有筱雅身上残存的灵气被当做等价物,被天宫的仙官收走。 云天看着瘫坐在地的洛碧走过去,将他拉起来。“洛碧,为什么如此伤心呢?”云天看着一脸忧伤的洛碧。洛碧指着筱雅问,“你认识她吗?”云天看了看筱雅,摇了摇头。“不认识,这么美丽的姑娘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我这是在那里,你们都是谁?”筱雅奇怪地看着众人。 “洛碧,他们两个怎么了?”木星达走上前赶紧问道,刚刚好好的两个人为什么突然间都失去了关于彼此的记忆呢。“ “他们是被仙官收走了关于爱的记忆,筱雅施法是违反天意的,只能用等值的物品来交换。而其……”洛碧忍住眼中的泪水,“筱雅透支了自身体内的灵气,再过半个月就会到生命的尽头。她已经完全不记得云天是谁了。”洛碧看着筱雅挨个走过众人仔细辨认的样子,心痛的转过脸不去看她。 “我会带她离开众人,云天也已经不记得她,只有等到后世他们有缘再相聚。”洛碧忍住抽泣声,哽咽地说着。 “不,你不能带她走。”言诚跟石嵘同时说到。筱雅恰巧走到二人面前,仔细看着二人的脸,“请问,你认识我吗?能告诉我我是谁,你们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吗?”筱雅单纯的眼神像一汪清水,二人见了回想着跟筱雅单独相处时的情形,再看到筱雅现在这个样子,胸口像有什么被堵住了。 “原来,你们也不认识我。”筱雅失望地走开,走到了煌野的画像前仔细看着,手碰到煌野的脸,低声喃喃道,“煌野。”众人听了一怔。 “你是煌野吗?”筱雅转头看着洛碧,洛碧强装微笑着点了点头。 “星达,我如果不带走她,你们以后就再也不会见到她了,所以请你好好照顾云天吧。”洛碧下了很大决心走到筱雅面前,拉住她的手,“阿雅,我们走吧,跟煌野哥哥回家。” “好哇,”筱雅开心地跟在洛碧后面经过云天时看了他一眼,捂住自己的心默默地说,“为什么心会疼呢?” 云天看着筱雅离开,心里像有什么被掏空,但说不上为什么。 “太子,证据我们已经拿到,我们赶紧回南国拯救我爹吧。”云天怅然若失地对言诚说。 “云天,你真的没有感觉吗?”言诚忍住难过,看着没有一点精神的云天。 “太子殿下,我只是觉得心里很难受,可能是因为太担心我爹了。”云天捂着胸口看着筱雅渐渐消失在阳光里。 那个姑娘好美,看着她离开我的心为什么会痛呢…… 下章预告:众人回朝石丞相算盘打错,云天见木人想起筱雅 第六十一章 一世的结束,爱你绝不放开手 “皇上,奴才已经都办妥贴了。”翌日清晨细雨跪在皇帝的龙塌前。 “好,你现在就去协助御林军护卫皇城的安全,赵雄的大军快要到了吧?皇帝在床上悠悠地说。 “皇上放心,奴才已经飞鸽传书,武当所有的弟子都已启程赶往长安。”细雨跪在地上看着地板低声说到。 “好,退下吧。诚儿已经派人告诉朕,他不日就可进京将石文峰跟木铎通敌的证据交给我。金沙国新的大王也已经向朕称臣,朕最后的心愿明天就可以实现。清理干净朝廷中的叛党,朕才能放心将皇位让给诚儿啊。”皇帝躺在床上,看着床边的黄色的流苏对细雨说到。他所说的这些话,细雨是第一个听众。他信不过自己的侍从,却非常相信武当来的大内侍卫。 “皇上,您放心吧。奴才定当竭尽全力替皇上实现心愿。”细雨的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 “朕放心,朕不会亏待你的。退下吧。”皇帝从床上罗帐中伸出手摆了摆,细雨从皇帝的房间退了出来。 “太子殿下,微臣就不跟随你回京城了,我想协助我爹。”赵营门外,云天对言诚说到。整个赵营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士兵站在门口。木星达没有跟随他们一起回来,而是派了一名信得过的大臣跟随众人一起返回朝廷,送自己的投诚书。 “出什么事了?”云天走到一个士兵面前问道。 “将军,元帅被皇上关进了天牢。所有赵军都被调到了兵部尚书手下。”小兵干脆地回答,眼中满是悲切。“将军,你赶紧走吧,赵家的九族都被关进天牢,皇帝是要诛你们九族了。”小兵跪在云天脚下,满眼泪水看着云天。 “我不信!”云天朝着帅帐跑去。言诚跟清风紧随其后,石嵘心事重重地站在军营外跟金沙国的几个大臣并排一起。 “爹!爹!”云天冲进帐篷,里面已经空无一人。赵雄的案几上放着筱雅雕刻的木人,云天一个箭步走过去拿起木人,里面塞了一张小小的字条。“云天,筱雅,为父很安全,放心。”短短几个字却将云天看愣住。 “筱雅是谁?”云天纳闷地看着言诚跟清风。“这个木人~我怎么看了心会难受啊。”云天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木人看着,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云天,你跟我回京吧,我会保证你跟石嵘的安全。你们都是我的朋友,不管你们的父亲做过什么,我会向父皇求情免除你们的罪责。”言诚连忙当断云天的思路,筱雅只有半个月的活头,他的心也很难受。 云天拿着木人点了点头。 军营外,云天跟石嵘被清风易容成武当弟子的模样,跨上马众人朝着京城赶去。 “丞相,我都通知到了,各位将军的军队跟各位大人的家仆明日一早早朝时会埋伏在京城永定门口,只等大人发号施令就可攻破皇城。”管家偷偷爬在石文峰耳朵上说。 “林志明被杀死了吧。”石文峰不动声色地喝了一口茶问道。 “丞相放心,奴才亲手将他的头砍下。”管家讨好地看着石文峰,“线人报,公子已经回京只是在言诚的队伍里没有见到公子的身影。” “是吗,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回来后见到他把他关进密室。”石文峰将茶杯放心,静静地闭上眼睛养精蓄锐,所有的一切只等明天一击! 翌日早朝前。 “皇上,太子殿下,赵将军,石钦差进宫了。”细雨悄悄爬在皇帝耳边耳语道。 “宣。”一个字轻轻从皇帝嘴里蹦出来。 言诚三人走进偏殿,皇帝正坐在龙椅上,一脸疲倦。 “父皇。”一进偏殿言诚就兴奋地朝着皇帝跑过去,只是几日未见言诚已经很想念自己的爹爹的。 “诚儿终于回来了,朕好担心啊。”皇帝慈祥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言诚走到皇帝身边从自己的衣服里掏出木铎的口供和石文峰的玉佩交给皇帝。 “父皇,这就是证据。金沙国的使臣,儿臣已经将他们安排在了使臣馆派清风保护。”言诚开心地看着皇帝,皇帝看上案几上的证据脸色更加难看。偏殿上云天跟石嵘还跪在下面,二人的父亲经过早朝后,命运该怎样谁都说不清楚。 “云天,石嵘。朕早朝时,要你们站在龙椅后保护朕,不管是谁对朕图谋不轨,朕要你们誓死都要保护朕的安危!” “是,皇上。”云天跟石嵘将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你们可以去金銮殿了。”皇帝威严的看了二人一眼,二人重新磕头跟着太监从偏门进入金銮殿的龙椅后面。 “云天,假如我爹真的要造反,你可不可以让别人杀死他,我,我不想因为这个恨你一辈子。”石嵘轻轻地跟云天说到。 “我也是。我总觉得自己经历很多事,但是脑中大片大片的空白,我就是想不起,仿佛还有什么事情未成完成。”云天跟石嵘在龙椅后站定,手握着自己的佩剑静静地等待着。 礼毕。石文峰跪倒在大殿中,“启禀皇上,叛军赵雄已经抓入天牢,证据确凿,皇上可有定夺?”石文峰以质问的口气对皇帝说到。椅子背后石嵘听了倒吸了一口气,自己父亲说话的口吻不似以前的小心翼翼,看来今日一战在所难免。 “石爱卿问的好,朕有了另一份证据不知石爱卿要不要看一下。”皇帝示意身旁的太监,太监拿起龙案上放着的玉佩和木铎的口供,没有交给石文峰而是站在台阶上向各个大臣展示。 “石爱卿,朕的儿子,当朝太子也已经回朝,看到他活着,你很惊讶吧。”皇帝突然很生气,将玉佩从龙案上狠狠扔下,言诚从金銮殿的帏帐后面走到大殿中央。石文峰铁青着脸看着言诚,“皇上,臣,臣看到太子平安归来也很高兴。”他偷偷地将手伸进修通拔出一把匕首朝着言诚刺去,“此刻不动手,更待何时!”石文峰大吼一声,朝臣中几个身着铠甲的将军掏出自己的软剑朝着皇帝砍过来。 “护驾!护驾!”一个老臣瞧着胡子站在大厅中央张开袖子挡在皇帝面前,皇帝淡然地看着堂下乱糟糟的一团。石文峰武功也很高,他避开所有人跑到门外掏出信号弹,迅速放到空中。 “石爱卿,你以为他们还会再进来吗?”皇帝在龙椅上大声喊道。石文峰吃惊地看着皇上,赵雄持着佩剑爬上金銮殿的台阶。 “臣,赵雄奉旨捉拿叛党已经全部抓捕,听候皇上处置。”赵雄边爬台阶边大声对里面的人说道。 “不可能,不可能的。”石文峰看了看赵雄,看了看金銮殿内自己的党羽已经被御林军全都制服,“我不会失算的,就算死,我也要拉你垫背。”石文峰指了指龙椅上端坐的皇帝,拉开自己的衣服,里面赫拉绑着密密麻麻的火药。石文峰拉着了火芯子,哈哈大笑地看着皇帝。龙椅后,云天听到自己爹的声音从后面站了出来,恰巧赵雄走到了石文峰后面。火芯子将要燃尽,大厅里静悄悄的所有人都震住了,不知如何是好。 “云天,照顾好筱雅!”赵雄说完一下按住石文峰二人从金銮殿的台阶滚下。 “爹!”石嵘跟云天同时喊道。 轰隆一声,火光冲天金銮殿的台阶被炸得支离破碎,碎石像雨点一样飞进金銮殿,御林军挥剑为皇帝挡着碎石,石嵘跟云天冲出了大殿,大殿外,只剩下一团血肉留在长长的台阶下。 “爹~”二人跪在地上痛哭着,云天的头像撕裂一般的疼,爹爹死了,筱雅……筱雅是? “云天,我要嫁给你!” “云天,你是我最亲的相公啊。” “云天,我们跟公爹一起回京城过安稳的日子。” “云天,我要雕一个木人送给你。” 筱雅的声音断断续续出现在云天的脑海里,筱雅跟他擦肩而过的情形导致他的心痛又清晰地感觉出来。 “那个姑娘,是我的娘子,筱雅对吗?”云天无神地看着痛哭的石嵘。 “对,对,全都死了,爹死了,筱雅也要死了。”说完石嵘伏在地上拳头狠狠地捶着地。 “你,说什么?”云天听到石嵘的话甚是心痛。 “筱雅还有十天就要死了啊,她被洛碧带到了荒山,你忘记了吗?”石嵘哭着说。 “不会的!”云天对着天空大声喊道。 “煌野哥哥,我的头发都变白了。”筱雅坐在洛碧身边,望着河水里面自己的倒影对洛碧说到。 “没关系的阿雅,你只是要重生了,要从婴儿开始自己新的人生。”洛碧轻轻地说,将一朵紫色的花递给筱雅,别过头偷偷擦了一把泪。 “我什么都想不起,也是因为要重生了吗?”筱雅转过头看着洛碧,“你为什么哭呢?” “我,我只是被风迷了眼睛。”洛碧起身离开了河岸。 他们待在筱雅给云天疗伤的山洞,黄狼跟随着他们回到了荒山,灵性极高的黄狼趴在离筱雅及其远的地方望着她,眼中也流出了人类称之为泪的东西。它听得懂洛碧那晚说的话,它最爱的主人筱雅再过几天等到月圆的时候就要离开它,变成婴儿开始新的人生。想到这,黄狼将头贴在地上低低呜咽着。 赵雄的丧礼上,云天一言不发地看着赵雄的灵柩,心里堵得难受。父亲走了,筱雅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云天心里沉重极了。跟随着出丧的队伍,将赵雄埋葬在了赵家世代驻扎的赵营。 还是那片树林,云天记得自己在这里遇到过老虎,自己的娘子筱雅被石嵘救起抱在怀里,云天还记得有一只叫小黄的黄狼,跟自己像兄弟一样,去整别人却总是搞砸。 “将军,你要节哀啊。”朝廷众大臣都过来给赵雄送路,纷纷走到云天身边劝导云天。 “多谢众位同僚的好意,云天只想多陪陪父亲。”云天跪坐在赵雄的坟头,众人上马上车回了京城,只剩下他自己孤零零地待在树林里。 “爹啊,我什么都做不好,帮不了你,也保护不了你的儿媳。赵家到我这里就绝后了,我不孝啊。”云天红着眼睛看着坟头的白色幡一动不动地立在坟头。“您同意我去找筱雅吗,一个人活真的很没意思啊。”云天将酒倒在坟头前,看着白幡,“你同意就让白幡转个个,不管筱雅生或死,我都要跟她在一起。”云天说完,没有风的树林,白幡自己转了一个个。云天看到,从坟头爬起拼命地朝着荒山跑去。 夜幕下,一轮圆圆的月亮挂在当空。 “煌野哥哥,你看月亮多美啊。”筱雅披散着白色的头发躺在河边的岩石上,洛碧红着眼睛看着筱雅。草丛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黄狼警觉的竖着耳朵听着,是云天,它听到了云天的声音,黄狼高兴地朝着声音奔过去。 “小黄,真的是你!”云天一脸疲倦地看着黄狼,黄狼开心地拱着云天的裤脚,突然想起什么用嘴撕扯着云天的胳膊往河边拉着他。 月光下云天远远看着一个白头发的女子坐在河边,自己熟悉的洛碧在她身边站着。 “筱雅!”云天认得筱雅的背影,拼劲全力跑过去。筱雅听到声音转过头,见到云天有点兴奋。 “我见过你,在草原上。”筱雅看着云天高兴地说着。 “筱雅!”云天过去紧紧将筱雅抱住,脸贴着筱雅的脸不再分开。 “一切,还是天意啊。云天过了子时她就要变成婴儿了,她还是没有想起你。”洛碧悲伤地说着,转身离开。 “你是谁?我认识你吗?”筱雅看着河里的倒影问道。 “你是筱雅,是我娘子。”云天亲昵地说,“我们说好要过安稳幸福的日子。”云天的泪流到筱雅的脸上。 “但是,我想不起来了。我的头发也变白了。”筱雅只是觉得心里难受,思索着却没有一点东西可以让自己想起这个男人。 “想不起来没关系的,我会在你身边一直陪着你。”云天用力抱着筱雅,回想着自己跟筱雅第一次躺在岩石上发过的誓言,“我会永远爱你,只爱你一个人。” “好困呢。”筱雅疲倦地说,“你会一直抱着我吗,我想睡觉。” “会的。”云天忍住伤痛,筱雅要走了,她要变成婴儿了。“可不可以…”云天声音变得哽咽,“可以不可以记住我的名字。”大滴大滴的泪滚落在筱雅脸上。 “云天,你要记得云天会一直等你的。”云天说完再也忍不住大声哭出声来。 子时已过,筱雅沉睡在云天的怀里。 “筱雅,我说过的,会永远爱你。没有你,这个世界好空荡啊。”一柄短剑插进了云天的胸口,云天怀里的筱雅变成了一个很嫩嫩的婴儿。 筱雅,我来了。 洛碧跟黄狼躲在远处悲伤地看着云天抱着婴儿躺下,风悄悄拂过,恰如那短暂的爱情,甜蜜而又不留痕迹地消失。 荒山脚下,游历四方的茅山道士玄真捡到一个女婴,女婴脖子上竟然挂着上古神物女娲娘娘的血玉,掐指一算自己跟她竟然是十世修来的缘分,连忙磕头感谢上苍的垂爱。 南国言赜王府,王妃诞下一个活泼的男婴,左右手纹加起来却是“云天”二字,皇帝赐名浩钒,小名云天。 新的轮回开始了…… 新的轮回 筱雅跟云天新的一世开始了, 提前透露一点哦: 筱雅不再温柔,变成整天拿着照妖镜的茅山道姐 云天不再深情,年纪轻轻就爱逛青楼气坏老爹言王爷 …… 敬请期待新的章节内容 O(∩_∩)O~ 第一章 谷馨妹妹和轩落哥哥 【妖妖求收藏和票票,有了你们的支持妖妖才有动力继续写下去!】 “去,去,别跟着我。”玄真抱着婴儿走在荒山的树林里,一只黄狼从草丛窜了出来紧紧跟在玄真身后。玄真转过头狠狠瞪了黄狼一眼,“再跟我,我拿封妖棒打你。”玄真一只手拿着自己不起眼的木头拐杖在黄狼头上晃着吓唬它。 呜~呜~黄狼故作可怜地趴在地上,低声呜咽着。 “唉~,好吧,你跟着吧。看你也不像一条坏狼,就跟我去茅山看大门吧。正好我家的大黑狗被狐妖给吃了。”见黄狼的可怜样,玄真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 呲~呲~黄狼听完高兴地立马从地上蹦起来,围着玄真欢快地跳着。 “嗯,等回去还得用照妖镜照照你,看你命硬不硬,我可不想再冒出狐狸吃狼的笑话,再被武当的张太乙看热闹。”玄真说完,在自己怀里倒持半天掏出一个小铃铛脖圈蹲下身子挂在黄狼脖子上,“以后,要好好听话。”玄真和蔼地摸了摸黄狼的头,黄狼专注地看着玄真怀里的婴儿,“你也喜欢她对吧,你是来保护她的?” 黄狼点了点头,玄真见黄狼竟然听懂自己的话,摸着自己长长地胡子思量着,掐着一算掏出照妖镜一照,黄狼在镜中变成了一片金色的羽毛。 “天意如此!”玄真看着怀中熟睡的婴儿还有她脖子的通红的血玉,长叹一声。 …… “爷爷~”一个冲天的牛角辫,身材娇小的俊俏小女孩惊慌地在茅山的羊肠小道上奔跑着。她的身后一只牛角朝上的独角兽紧紧地追着,小女孩边朝玄真修炼的山洞跑边拿着紫玉雕花封妖棒朝后点着火花。靠近洞口,玄真听到声音从洞中走了出来。 “唉~又趁我不注意揭开葫芦上的封条!”玄真一边生气地跺着脚,一边默念咒语拿着桃木剑朝着独角兽打去。独角兽挨到桃木剑趴到地上,玄真将一个黄色的封条飞到独角兽的身上,独角兽变成一只小兽在地上转着圈圈。 “爷爷,多亏你救我。”小女孩甜甜地声音对玄真说,一副乖巧的样子。 “谷馨,你再胡闹我就把你封印到山洞里。”玄真看了看小女孩,“从你见到紫玉雕花封妖棒第一眼,你就攥着不撒手不还我,你今年都五岁了已经懂事了,什么时候还给爷爷啊。”玄真看了看谷馨。 “爷爷,你给我取的名字都叫紫谷馨,你紫色的法器不是都给我了吗?你也知道我喜欢紫色啊。”谷馨将封妖棒藏到身后,慢慢离开洞口朝小路上挪着脚随时准备逃跑。 “但你不能让你轩落每天都穿紫色衣服,把黄狼的毛也染成紫色!”玄真说到生气处长长的白色胡子来回摇摆着,头发在风中乱舞,谷馨看到玄真真的生气了拔腿就跑。 “你又把轩落封印到哪里了?”玄真在谷馨后面追着,大声喊着。 “他自己撞进世尊的肚子里了,不是我封的。”谷馨飞速跑着,玄真暗用真气用轻功追上谷馨双手提起她朝着茅山神庙飞去。 “谷馨妹妹,你什么时候把我衣服拿回来啊。”轩落的声音回荡在世尊的金像里。玄真将谷馨放下,生气地看着谷馨。谷馨乖乖地低头站着,不敢正视玄真。 “你再胡闹,我就把你封印到石头里。跪下给世尊道歉,没有我同意不准起来。”谷馨乖乖地跪下,玄真念了几句咒语轩落飞出了金像肚子。 轩落一丝不挂地站在神像面前,见谷馨跪在地上,连忙跪下给谷馨求情。 “爷爷,是我自己要进去的,不关谷馨的事。” “你也不会逃过责罚,明明知道谷馨喜欢封印东西还随着她的性子来,你,你竟然这样站在世尊面前,跟谷馨一起跪吧。”玄真看了一眼轩落,见神庙柱子发出淡淡的紫光,几句咒语后,轩落的衣服从柱子里掉了出来。“穿上,把封妖棒给我。”玄真伸手,谷馨乖乖地将封妖棒交给了玄真。 “谷馨~”轩落跪在地上刚要跟谷馨说话,玄真狠狠瞪了他一眼,“世尊看着呢,好好忏悔!”玄真一甩袖子走出了神庙。 轩落是玄真在一个村子里发现的,一个月圆的夜晚玄真游历到了离着茅山一百里的小村子。天色渐黑便想找一户农户投宿,走进村子却发现村里全都是黑乎乎的一片,没有一户人家亮着灯。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血腥味,照妖镜发出耀眼的黄光直直地冲着村子的东边。玄真推开一家农户的家门,却见男女主人浑身是血躺在地上早已没有了声息。玄真手中托着玄武神火整个村子都笼罩在黑黑的妖气中,照妖镜所照一处留下了一只狐狸的影子。村子里所有的人都被狐妖吸食了灵气而死掉,只有一个小小的孩子躲在神龛后面躲过一劫,那时轩落只有两个月大,一晃七年过去了,轩落也从婴儿变成了谷馨口中的轩落哥哥。 当然,轩落的身世,当他记事的时候玄真就告诉了他。狐妖是一只修炼万年却仍未成仙的妖精,只因她喜食人和动物的灵气来提升自己的法力,尤其擅喜吸食年轻男子的阳气。玄真只是一个八十多岁的凡人老头,与修行万年的狐妖来说他的道行犹如星星之火,他能做的就是用茅山一万年来留下的法物将狐妖挡在茅山的神庙之外,因为神庙中供奉着可以克制狐妖的法物乾坤环,是太上老君留在人间的法物。当玄真遇到筱雅的转世紫谷馨跟黄狼的时候,他知道狐妖的事情这一世会有了结。 “谷馨妹妹,你不要生气了,我不该出声的。”神庙中,二人沉默了许久后轩落跪在谷馨身边轻轻说,谷馨跪在世尊面前撅着嘴巴不去看他。 “呀,月亮好美啊。”轩落故意大声地指着外面吸引谷馨的注意。月光洒进神庙温柔地在地上铺上一层白色的霜,世尊手上的乾坤圈闪着淡淡的银光,只有灵气足够强的人、神仙或者妖精才能将它解除封印从世尊用元神封印的手上取下。 谷馨还是撅着嘴巴一动不动地跪在地上,“今天是十五了,爷爷把封妖棒拿走了,狐妖,狐妖会不会伤到爷爷啊。”轩落想起狐妖每个月圆的日子都会出来伤人,玄真会守在茅山脚下尽自己所能保护着周围的人。 “不会,爷爷不会受伤的。”谷馨立刻说道,从地上爬起来扶到神庙的门边朝外看着,外面夜色静谧,整个茅山都笼罩在静谧中,安静得可怕。每个圆月之夜,玄真都会把自己跟轩落关在神庙内避开狐妖,此时谷馨的心里却乱糟糟的。 爷爷,真的会没事吗?他这一次是把一直留在自己身边的封妖棒拿走了啊,之前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从自己手里抢法器。小小的谷馨紧紧咬着嘴巴担心地站在门口,轩落跪在地上看着谷馨,突然轩落起身将谷馨从门口拉过拉到世尊手上的乾坤圈下。 “轩落哥哥?”谷馨奇怪地看着轩落。 “爷爷,狐妖。”轩落一脸惊恐看着门外指了指神庙门口,狐妖瞪着血红的眼睛,掐着浑身是血的玄真的脖子,恶狠狠地看着神庙内的两个孩子。 一只脖子里挂着铃铛的紫色的狼,悠闲地甩着尾巴悄悄走到狐妖身后…… 第二章 狐妖受伤逃走,谷馨念咒为众人疗伤 谷馨和轩落紧张地看着狐妖身后的黄狼,轩落紧紧握住谷馨的手,谷馨害怕地朝轩落怀里靠着。 “快放开我爷爷!”神庙中轩落大声喊着,狐妖看了轩落一眼,只是一个七岁大的孩童,吸食他的阳气尚且不能增加自己一点功力。 “把乾坤圈交出来,我就放了这个老头。”狐妖妖娆地声音环绕在谷馨跟轩落的耳边。狐妖是个漂亮的女子,因为经常吸食灵气,所以世间所有的精华在狐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精致的面庞,突兀有致的身躯,轻柔性感的声音,还有邪魅的气质。只要男人看她一眼,就会被她的媚眼勾住,乖乖地走到她身前让她吸食自己的灵气。 “小黄,快把爷爷的封妖棒叼给我。”谷馨屏住意识暗暗地将自己的声音通过黄狼脖子上施过法的铃铛传给黄狼。铃铛施法是玄真所为,谷馨开始练习封印术之时经常将黄狼封印在茅山的石头里,为了寻找黄狼方便玄真就下了这个术法。 “谷馨,轩落,你们不要听信这个妖孽的话。熬过今晚,你们就下山投靠武当太乙真人去。”狐妖手下玄真虚弱地说着,血从他嘴里不断冒出。 今晚,他是抱着与狐妖同归于尽的念头去打狐妖的。今天是女娲娘娘的生日,天上神仙的生日是凡间阳气最重的时候,对于狐妖来说这个时候是她最脆弱的时候。奈何,当玄真遇到狐妖准备吸食一个男人的阳气时,他还是败在了狐妖的爪下。没有乾坤圈,谁都奈何不了狐妖。 黄狼无声地走到离着狐妖一步之遥的地方,封妖棒就别在狐妖的腰带上,是玄真封印狐妖时放上去的,可惜自己道行不够无法用茅山最厉害的封印法器将狐妖封印。黄狼一跃而起叼住封妖棒朝神庙跳去。狐妖反应极快黄狼飞过的时候狐妖伸出爪子抓住了黄狼的后退。黄狼被狐妖一拽狠狠地摔在地上。封妖棒掉到地上,慢慢滚到神庙门口。 “就凭你,也想从我身上拿到东西。”狐妖不屑地看了黄狼一眼。黄狼趴起来弓着身子恶狠狠地看着狐妖,露出自己长长的獠牙,月光一照毛发泛着紫亮的光。 黄狼身后,轩落趁着狐妖分散注意力迅速跑到门口捡起封妖棒。 “一只狼而已,我今天心情好,就把你捉回去喂我的孩儿。”狐妖又一次发出妖娆的声音,尖声细叫着。将玄真轻轻一拍,玄真应声倒下晕倒在神庙外几丈远的地方。黄狼纵身一跳扑向狐妖,狐妖头一摇变成一只体型庞大的狐狸,张着尖尖的嘴巴朝黄狼咬去。 “小黄,小心呢!”谷馨紧张地握着世尊手上的乾坤圈,乾坤圈顺着世尊的手滑到了谷馨手上,谷馨无意识地拿着乾坤圈晃着,淡淡的白光光波一样冲出神庙波及到狐妖巨大的身体上,狐妖受痛头一偏黄狼恰巧此时扑到了狐妖的嘴巴后面,狠狠地咬住狐妖,越来越多的白光打在狐妖身上,狐妖身体不住地颤抖着,黄狼用力咬着狐妖的皮肉,带着一块皮肉黄狼从狐妖的身上掉了下来。谷馨奇怪地看着自己手拿着乾坤圈,连忙喊轩落去救爷爷。乾坤圈发出的白光渐渐淡下,黄狼待要重新反击时狐妖已经稳定身体朝着黄狼冲过来。轩落趁狐妖跟黄狼决战之时,飞速跑出神庙跑到玄真身边,双手抓住玄真的胳膊想将他扶起来,可惜轩落只是七岁的孩童力量有限。 “爷爷,醒醒啊。”轩落着急地边拖边喊玄真,谷馨见轩落没法将玄真拖进神庙,着急地拿着乾坤圈跑到神庙门口,看到狐妖跟黄狼撕咬到一块,想了想将乾坤圈挂到自己脖子上。血玉像一块磁石一样将乾坤圈吸住,谷馨没时间去想这些跑出神庙跟轩落一起拖玄真。 “乾坤圈。”狐仙咬住黄狼的脖子,大片血肉被撕下,发出清脆的骨头断裂声,狐妖头一甩将黄狼甩进了神庙。狐妖伸出爪子,爪子快速变长朝着谷馨的脖子抓去,轩落听到声音爪子已经快要到达谷馨的脖子,未多想轩落抓住狐妖的爪子嘴巴狠狠地咬住。二人已经将玄真拖到神庙门口,狐妖见轩落咬住自己的爪子,爪子突然变弯像钢刀一样刺向轩落的脖子。谷馨拿起封妖棒朝着狐妖的爪子打去,紫光从谷馨的脖子中重重的发出照到封妖棒上,封妖棒打到狐妖爪子上,狐妖钢针一样的爪子随进破碎,刺进轩落脖子里的爪子也应声掉出。黑色的血从轩落脖子里冒出,轩落小小的身体无力地瘫倒在神庙里面。 狐妖被封妖棒一大,立刻将爪子收回,爪子附近整体腿上的毛全部脱掉光溜溜地露在外面。狐妖忍住痛苦看了谷馨一眼,“小鬼,你是什么来头,竟然可以使用乾坤圈!” “谷馨,快,快到神庙里来。”玄真躺在神庙内用力抬起头看着站在神庙外的谷馨。 紫光笼罩着谷馨,谷馨拿着封妖棒眼睛发紫地看着狐妖,听到玄真的声音立刻跳进神庙,紫光渐渐消失。封印妖精需要近身触摸妖精的头,此刻狐妖体型巨大谷馨只有五岁还不会飞行术,自知能力有限逃命重要不做声地站在神庙内看着狐妖。狐妖想要靠近神庙,却一碰触神庙附近就碰到结印进去不得。自己爪子和脸也被谷馨跟黄狼伤到,一万年狐妖从没有碰到过对手,今天遭受这样的挫败,狐妖心里火气很大甩着尾巴将神庙之外的石头跟树木一股脑扫向神庙,一阵疾风吹过神庙外的山坡被夷为平地狐妖消失在夜幕中。 “谷馨~”鬼一样的声音回荡在山上,谷馨听了浑身都起来鸡皮疙瘩。 “轩落,小黄,你们醒醒!”谷馨蹲下看着伤口处都流着黑血的轩落跟黄狼,念着不熟练的封血咒将他们的伤口缩小,从自己怀里掏出药瓶洒在轩落跟黄狼的伤口上。玄真周身笼罩这淡淡的白光,谷馨清楚此刻爷爷正暗用真气将狐妖的毒气逼出体外。擦上药粉之后轩落跟黄狼的伤口结成了一个痂却还是都昏迷着,谷馨见此放心地松了一口气。 “咳~咳~”玄真咳嗽了几声,黑血汩汩地从嘴角流出,他坐了起来看到轩落跟黄狼躺在地上,谷馨浑身是泥拿着封妖棒站在神庙中央。 “谷馨,你救了我们大家的命。”玄真嘴角一挑,笑着对谷馨说。 “爷爷!”见玄真醒过来谷馨高兴地扑到玄真的怀里。“呜呜~呜呜~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谷馨高兴地哭着拽着玄真的胡子,玄真忍着体内的痛抚摸着谷馨的后背。“爷爷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死呢,谷馨才五岁,爷爷要等到谷馨成人了才可以放心离开啊。”谷馨将头靠到玄真的脖子上,玄真感觉什么东西亮亮地碰着自己的脖子,将谷馨推开却发现乾坤圈赫然挂在谷馨的脖子上。 谷馨年纪这么小,怎么可能灵气强到可以取下乾坤圈呢?玄真心里觉得奇怪极了。 旁边轩落跟黄狼发出轻微的鼾声,伤已经渐渐好转。茅山的药就是让人在睡眠中慢慢将伤口复原,加上封血咒,只有实施咒语之人的灵气足够强就算伤者的头颅跟身体分开也可以救活。 黄狼的脖子已经被狐妖咬断,此刻也正安然睡在地上,玄真心里的疑问更深。 【妖妖求收藏和票票,有了你们的支持妖妖才有动力继续写下去!】 第三章 坏小孩言浩钒 “王爷~王爷~”言赜王府,小世子的贴身侍卫小鱼地跑到言王爷身前连忙跪下,满脸泥巴衣衫不整。言王爷见此微微不悦地皱着眉头,“小鱼,怎么回事?” 小鱼低着头不敢看王爷,低声说,“世子,把皇太子踹进荷花池的淤泥里了。”小鱼说完闭着眼睛等着王爷的咆哮,半天没有动静,小鱼睁开眼睛发现已经没有人影。唉~小鱼长长叹了一口气,五岁大的世子言浩钒闯的祸比五十岁的老头还要多。 “小鱼,小鱼,怎么了?”小鱼刚从地上站起了,王妃就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花枝乱颤地用手帕捂着嘴喘气,自己的儿子从满月时就没有消停过。满月酒上,当今皇帝还是太子言诚的时候过来抱自己叔叔的孩子浩钒,却不想刚一抱起浩钒一泡尿从自己的小被褥里直直地射到言诚的嘴上。只有一个月大的婴儿在满屋里死一样寂静的时候,却嘎嘎地爽朗地笑着,言王爷跟王妃听到吓得满头大汗,在场的官员都替他们捏了一把汗。好在言诚不会跟小孩计较,下人给他擦干净之后言诚跟没事一样继续跟自己的哥哥喝酒。浩钒一周岁时言王府摆宴庆祝,皇帝将自己的侄子浩钒抱在腿上,皇后拿着糕点在一边逗着浩钒玩,浩钒却死死抓着皇后的手镯不放手。言王爷跟言王妃又是吓得满头大汗,手镯是皇后最心爱之物,是当初皇帝大婚时送给皇后的定情之物,皇后假装不经意用力拽回胳膊却不成想浩钒就是抓着不放手,为了自己的面子皇后不得不在众人面前摘下手镯送给浩钒。还有浩钒为了让俊青公主喊自己叔叔把公主的衣服拽坏,把太上皇拐杖上的夜明珠据为己有,把…… 朝会上休息厅里,一提到自己的儿子,言王爷就浑身冒汗,这个畜生这辈子就是为了折磨他的吗? 言王妃擦着汗问着小鱼事情的经过。 “世子跟小皇太子在荷花池内看鱼,石嵘石大人恰好跟王爷议事完出府经过荷花池,本事简单跟世子打招呼,随口问了一句世子是不是很喜欢荷花池里的鱼,但是世子却回答他不爱鱼,他爱世上最美的女子,他就是为了最美的女子而生的。皇太子不怎么懂事,他只有三岁却说出天下最美的女子是他言思亚的。世子一听就跟皇太子争辩起来,谁都不退让,最后,最后~”小鱼紧张地看了一下王妃,王妃正长大嘴巴听最关键的地方。 “最后,世子一生气仗着自己个头比皇太子个头大就把皇太子踹进荷花池边上的淤泥里。”小鱼闭着眼睛讲完。 “哎呀,这个畜生啊,太子没事吧,没事吧?”王妃害怕地问道,太子有个三长两短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孩子就是死上十次言诚也不会放过他的。 “奴才,奴才拽住了太子的衣服,太子只是脸上粘了些许泥巴。”王妃听到此气的捶胸顿足,恨自己生了一个妖孽这辈子就是来折磨她的。 “春妮,快随我去看看。”王妃头发乱蓬蓬地看着身后的丫鬟,“给我带跟绳子。”王妃气呼呼地说。一路小跑朝着荷花池放向奔去。 “父皇~”王妃老远就听到皇太子的哭声,心开始颤抖起来,浩钒这是谋杀太子啊,连皇上都来了,那自己的孩子?王妃不敢多想,双腿打着颤努力加速跑去。 “皇上,求皇上惩治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孩子。”言王爷跪在地上,旁边跪着满脸泥巴一脸倔强的浩钒。小小的皇太子坐在地上抱着言诚的腿哭着。 “钒弟弟,你为什么要跟亚儿生气?”言诚和蔼地看着浩钒。 “皇哥哥,亚儿怎么可以跟叔叔抢娘子呢?”浩钒的话让言诚摸不着头脑。 “钒弟弟,亚儿怎么跟你抢娘子了?”言诚依旧和蔼地看着浩钒,但是语气中已经多了一丝皇家的威严。 “我以后不要做王爷,我来到这个世上就是为了娶最美的女子为娘子,亚儿却说他也要娶,他以后都当皇帝了为什么还要给我抢娘子呢?”浩钒一脸认真地看着言诚,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啊。言王爷在一旁听着后背已经被汗浸湿了,自己想不想当王爷也不能说出来啊,而且还说太子跟他抢娘子,儿子啊,老爹虽然年轻尚轻但也经不住你天天惊吓啊。言王妃也跪在言王爷旁边,她知道沉默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如果能逃过今天这一劫,她宁愿把浩钒送到少林寺当和尚也要远离朝廷这个是非之地。 “钒弟弟,怎么知道自己是为了娶最美的娘子才出生的呢?你才五岁啊!”言诚听到浩钒的话语似乎有一点点道理,他想知道浩钒从哪里知晓这些话语,五岁的孩子是不会懂那么多的。 “因为,我手上有云天两个字,我娘说云天将军就娶了最美的筱雅做娘子,所以我也要娶最美的姑娘。”浩钒将自己的双手手心朝着言诚举过去。 “筱雅?”听到这两个字,言诚脸上露出了悲痛的神色。她到底在哪里,真的已经死掉了吗?言诚回到京城帮自己的父皇铲除叛党之后派出大量的人马在南国四处寻找筱雅,木星达也协助在荒山地毯式搜索,却从来没有见到筱雅和洛碧。连云天也在赵雄的葬礼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还有那只毛色金黄的黄狼,没有一个人再见过他们。 言诚的心开始痛了起来,他摸着自己的胸部,靠在荷花池的护栏上,周围的护卫见此想要上前扶他却都不敢动。他们都知道言诚开始思念筱雅,言诚跟皇后的大婚完全是为了延续言氏皇族的香火,而言思亚的出生,言诚能给他想到的名字也跟筱雅有关,思亚,谐音既思雅,思念筱雅。言诚只跟皇后同床过一次,也是按照先皇的意思细雨洞房之夜将当时还是太子妃的皇后易容成了筱雅的样子,言诚酒后误把她当成了真正的筱雅才会疯一般的宠幸,一夜之间就让皇后怀上了龙子。之后皇后易容成筱雅把言诚彻底惹怒,他只有在每年祭祖跟外使来朝的正式场合才会见皇后。 “娘亲,皇哥哥怎么了?”浩钒单纯地看着自己吓的瑟瑟发抖的王妃娘亲。王妃低着头等候着皇帝的降罪,拉着自己的儿子将他的头按在地上。 “皇上,臣妾多嘴,臣妾多嘴!”王妃狠狠地打着自己的嘴巴,王妃精巧的脸上出现了五个鲜红的指印。 “皇婶,你们都起来吧。也许钒弟弟真的是云天的转世,朕不怪他如果钒弟弟可以找到筱雅,朕,朕只要能再见筱雅一眼连皇位都可以放弃。”言诚的一番话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石嵘也摸着胸口里面狠狠地痛着,他何尝不想再见筱雅呢? 爱美人不爱江山,不是因为不爱江山,是因为对美人爱得太深! “钒弟弟,世上最美的女子脖子上戴着一个叫血玉的圆形玉,有一只黄狼跟着她。”言诚朝不情愿跪在地上的浩钒说到,“你一定要替朕找到她,否则,你以后还是要当王爷。思亚,我们回宫了。”言诚抱起地上浑身是泥的小皇太子,侍卫跟在后面走出王府。只留下惊魂未定的王爷王妃还有众奴才跪在地上。 “孽子~”浩钒见言诚已走,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朝着王府的山上跑去,言王爷举着自己的佩剑在后面紧紧追着。 “轩落哥哥,我今天怎么总是打喷嚏啊?”谷馨看着躺在床上休养的轩落,闪着明亮的眼睛看着他。 “谷馨妹妹,让我看看血玉吧。它怎么把乾坤圈吸引住的。”轩落身上摸着乾坤圈下遮住的血玉。 从表面看,没有人能看到谷馨脖子上戴着血玉,血玉已经紧紧嵌在乾坤圈下面。 第四章 玄真发现照妖镜里的秘密 “谷馨,让轩落歇息一下吧,你一整天都在这儿守着也回去歇着一下。”玄真身上缠着绷带走到谷馨的身后,看着谷馨跟轩落相互关爱的温馨画面。狐妖自从受到乾坤圈的重创,功力至少损失了十分之一也就是丧失了一千年的功力,至少十四年不会出现在人间。 “谷馨,你看一下这面镜子。”玄真从怀里掏出一面雕刻精致的铜镜,他没有告诉谷馨是照妖镜,第一次遇到还是婴儿的谷馨时玄真曾经试图照一下谷馨的真身却由于谷馨太小,照妖镜会损耗婴儿的灵气对婴儿身体不好,现在谷馨已经五岁,玄真可以放心地看一下谷馨为什么会有如此强的灵气来操纵乾坤圈。 “爷爷,镜子好漂亮啊。”谷馨接过镜子看着,脸上突然出现惊讶的神情,“爷爷,你快看啊,镜子里面的姐姐真漂亮!”玄真听到此话连忙朝镜子里看去,见到阿雅仙子独自站在巫山上翘首等待煌野的情形。 “爷爷,她是谁啊?”轩落也将头凑过来看着镜中的女子,“她真的好美啊。”凡人在照妖镜中是没有影像的,所以当轩落跟玄真同时朝镜中看时,镜中还是只有阿雅的影像。玄真见此点了点头,心中已有十分的把握。他认识镜中的女子,那是万物灵气聚集而成的仙子阿雅,世间再也没有比她灵气更强,只是万年前她落入凡间联想到谷馨脖子上挂着的血玉,玄真已经可以断定谷馨就是阿雅仙子,只是他不明白的是阿雅仙子这个世间最美的女子为什么突然变成了小孩。 阿雅仙子跟煌野大神进入荒通入凡间的山洞时,曾经将一条小蛇变大,那条小蛇就是茅山道士的祖师爷,世尊。茅山的神庙中,只有掌门才能见到那幅阿雅的画像。, 轩落跟谷馨津津有味地看着镜中的阿雅仙子,谷馨头偏到一边阿雅的头也跟着变化,二人欢喜地拿着镜子嬉戏着。 “谷馨,以后我要娶跟她一样美的女子为妻!”轩落信誓旦旦地说,“她太好看了。” “轩落哥哥,我不好看吗?”谷馨撅着嘴巴不高兴地看着轩落。 “谷馨也好看,等你长大了我娶你好吧。”轩落撇着嘴看着竖着牛角辫的谷馨,心里却憧憬着自己可以跟镜中的女子长相厮守。玄真在一边静静地看着,他清楚阿雅仙子到达人间历练是上天天宫跟巫山的安排,他能做的就是尽自己所能把茅山的法术咒语全都教给谷馨好让她有一技之长可以保护自己。 “你们两个,怎么说些不靠谱的话,道士是不能娶亲生子的!”玄真听到轩落提到娶谷馨一事,一巴掌打在轩落的头上,“臭小子,断奶没几天就娶媳妇,等你伤好了我教你学习操作照妖镜。”玄真说完,轩落高兴地推开镜子看着玄真。“爷爷,真的吗?”玄真点了点头,将照妖镜化作虚无,走出了轩落的房间。 “爷爷,那个女子到底是谁啊?”谷馨紧紧跟在玄真后面问道,“我怎么觉得她跟我很像啊。”玄真没有回答,驾驭着清风飞到了对面的山谷。 玄真还有一个心事,那就是黄狼。他试着照过黄狼却只看到一片金色的羽毛,玄真没有去过金沙国,所以不知道煌野被封印之后羽毛化作的黄狼之事。羽毛金色的光很圣洁,应该是天上的神物所化,玄真凭着自己的道行能猜到的也就只有这些。山峰下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要到达山下唯一的路就是从这个直上直下,深达五百丈的悬崖跳下。玄真第一次从这里跳下的时候,已经快五十岁了。只有深习了茅山道法的驭风术,会使用封妖棒和照妖镜才能在跳下时封住元神,驾驭飓风最后稳稳地落在地上。 玄真希望看到的是谷馨跟轩落可以在十四年后,也就是狐妖重新返回人间的时候下山,把狐妖除掉。轩落是他看大的孩子,虽然只有七岁,但轩落善良的品质,诚实的性格,如果谷馨喜欢,玄真很希望轩落可以娶到她。 …… 十四年后,茅山神殿。 “轩落,你来茅山已经二十一年,谷馨也有十九年了。”玄真还有当初的老样子,头发银白,胡子飘逸,道法没见长,话却变长了。 “爷爷,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我还要去把魔龙结印出来逗逗它呢。”谷馨不耐烦地听着玄真的开场白,身边的轩落端坐在一边恭敬地听着。十四年过去,谷馨变得比他当初在镜中所见的阿雅仙子还要美,就是谷馨野蛮的性格让她看起来像个喜欢咬人的小怪兽。 “你们去一趟武当山,找到太乙真人,去学习易容术,狐妖马上就要返回人间了,她易容成什么样,只有你们熟悉了易容术才能一眼就识别。”玄真罗里罗嗦地说完,看了看谷馨跟轩落。 “爷爷,你是说我们可以跳悬崖了?”谷馨兴奋地看着玄真,玄真笑着点了点头。 “轩落哥哥,我们可以下山了,可以下山了。”谷馨高兴地牵起轩落的手,开心地在地上跑着,每次当谷馨牵起他的手时,轩落就觉得特别开心,看着谷馨高兴他心里也乐开了花。在茅山上的二十一年时光,轩落一直很努力地学习道法,但他跟玄真一样虽然勤奋但是缺少天赋,能得到玄真的允许下山对于轩落来说,是对他的付出所作出的最高的肯定。 “爷爷,我们一定会努力的。”轩落停下来给玄真磕了一个头。 “你们准备一下吧,照妖镜就给谷馨保管,你只负责拿剑保护谷馨的安全。”玄真叮嘱着,将照妖镜从虚空中变成交给谷馨。谷馨红着眼睛扑到玄真的怀里,“爷爷,你一定要等我们从山下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啊。”玄真看了看谷馨脖子里挂的乾坤镜,“丫头,照顾好自己,凡事不要冲动,人家男子心思复杂,要看清人再交心。” “爷爷,我只要认识轩落哥哥一个男人。”谷馨不好意思地低声说着,却清楚地传到轩落的耳朵里,轩落心里美极了。轩落并没有生得多么英俊,他只是平常人家的孩子,在茅山二十一年与世隔绝的修炼生活让轩落浑身散发出浓浓的脱俗典雅的气质,外表干净清爽让人看了心旷神怡。 “呵呵,你们回去收拾一下吧,明天清晨太阳未升起的时候,你们就在山崖上等我。”玄真乐呵呵地笑了一下,看了看满脸通红的谷馨和一脸幸福的轩落。这两个孩子都是玄真的心头肉,看着他们离开大殿玄真掏出占卜的竹签,洒在地上。 吉凶未卜!玄真从来占卜不出谷馨的未来,看着地上散落的毫无章法的竹签,玄真还是从上面看出了一个情字。唉~自古神仙落入人间,无非是一个情字所惑。 黄狼静静地趴在玄真脚下,像老伙计一样靠着玄真的长袍。 “你什么都知道对吗?你知道她的前世,你也知道她的今生对吗?”玄真看着黄狼自言自语道。黄狼看着神庙外的风景,一动也不动。它已经活了二十年,已经迈入老年,它想要看到的就是谷馨能够再次遇到云天的转世,把谷馨放心地交给他。 “谷馨妹妹。”轩落站在谷馨的门外轻声叫着,手里握着一只紫木镶嵌着柔和玛瑙的手镯。 “轩落哥哥,什么事情?”谷馨穿着睡衣打开房门,轩落低着头不敢看她,把手镯塞进谷馨的手,转身就跑了。手镯所用的紫木是轩落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寻找的,他知道谷馨钟爱紫色,所以没有事情的时候就会在茅山上翻找紫色的木头,终于在一个雷雨之后找到了一块被雷劈过的檀香木呈现紫色。玛瑙,是轩落在独角兽肚子里找到的,他把它砸碎一点一点封印到了手镯上,这一切轩落用了十年。 “好漂亮啊!”借着月光谷馨着迷地看着手腕上泛着亮光的手镯,“谢谢你啊,轩落哥哥。”谷馨朝着轩落的背影喊道,轩落一握拳头兴奋地在夜幕中跳着。轩落紫色的束冠丝带,紫色的长袍在夜幕中轻轻地飘着,正如他此刻的心轻盈地荡漾着…… 下章预告:轩落被亲 第五章 轩落被亲 清晨,茅山的悬崖上轻雾缭绕,悬崖下云海茫茫。站在悬崖上有种在天上生活的感觉,让人心旷神怡。 “谷馨,轩落,你们二人可准备好了?”玄真看着一身短衣打扮的谷馨跟轩落,谷馨将头发束成一个马尾,与轩落一样穿着一身紫色的道袍打扮成男孩的样子,只是手上戴着的紫木手镯提醒着玄真跟轩落,这个潇洒的男儿是茅山道姐紫谷馨。 “爷爷,我们都准备好了,小黄跟我们一起下山吗?”谷馨背着一个小小的包袱,看着自己跳进染缸变成紫色的黄狼问道。 “小黄,老了,它从这里跳下去肯定就没命了。”玄真慈祥地看着黄狼,抚摸着黄狼的头。黄狼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走到谷馨的身边头靠到谷馨手中的封妖棒上,用舌头舔着。 “你是让我把你封印了,带你下山吗?”谷馨看着黄狼问道,黄狼听到话点了点头。“爷爷?”谷馨征求地看着玄真的脸,玄真满脸笑容点了点头,“它从你出生时就一直跟着你,现在你下山了就把它一起带走吧。”玄真脸上有点落寞,想到连黄狼都要走整个茅山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爷爷,”轩落抱住玄真瘦瘦的肩膀,用力晃了晃,把玄真勒得喘不上气来。“走吧,早去,早回。”玄真强忍住想哭的冲动,朝着二人挥挥手。 谷馨拿起封妖棒,轻轻点了一下黄狼的头,黄狼化作一缕青烟钻进封妖棒里。 “轩落哥哥,抓紧我的手,我们要跳下去了。”谷馨紧紧握住轩落的手,暗暗念着御风诀,脚下踩着云海缓缓地落了下去。轩落功力没有谷馨高,下坠的速度比谷馨要快,谷馨紧紧握着轩落的手只能跟着疾驰而下,哐当,两人背着包袱挂在了山崖下的树上。 “快来看呢!茅山道士下来了。”有个小屁孩骑在树杈上,扯着嗓子大声喊着。正在地里劳作的人们听到声音赶紧跑过来围观,却只见到两个年轻人挂在树上,未曾见到玄真。 “唉~不是玄真大师啊。”人群中有个年老的妇女失望地说着。谷馨的衣服被树杈挂住在树上荡来荡去,见自己脚下站满了人,连忙大喊,“救命啊,各位奶奶救救我啊。”轩落也被树杈挂住衣服,好在轩落的道法不高但武功高深,他脚一勾勾住谷馨的上身,自己从腰间摸出长剑一挥连带自己衣服和谷馨衣服齐齐割断,脚一用力将谷馨抱在怀里从树上轻轻跳了下去。 “谢谢你啊,轩落哥哥。”两人的衣服都像是现在前卫的露背装一样,长袍后面被割断露出里面白白的内衣。 待到二人站稳,人群立刻将他们围住。“哇,这两个人太年轻了,当初玄真大师从悬崖跳下的时候已经五十岁了,他们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左右。”另一个年老的妇女说道,她们都是玄真忠实的粉丝,她们年轻的时候见过玄真很帅地从悬崖跳下,毫发无损英姿飒爽,迷死了还在怀春的她们。从那时候起,这群女人择偶的标准就增加了跳悬崖一项,害苦了村里的男人。 “奶奶,你能不能不拽我头发啊,很疼啊。”一个老妇人想看一下谷馨是不是偷偷将白头发染黑来掩饰自己的年龄,谷馨皱着眉头不好发作。 “各位奶奶,我爷爷就站在悬崖上,你们想他的话就大声喊吧。”轩落说完,拉着谷馨挤出人群,一溜烟跑出去很远才停了下来。 “轩落哥哥,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除了你跟爷爷之外的人,他们见到我们都会这样吗?”谷馨扶着自己的腰,喘着粗气对轩落说。 “不是的,她们只是一些村妇,都是很善良的人。”轩落又看了看远处,在齐声喊玄真名字的妇女,无奈地摇了摇头。“谷馨妹妹,我们走吧。御风的话,正午就可以到达武当山。清风师叔还在等我们呢。”轩落接过谷馨身上的包袱,牵着谷馨的手,脚下一股清风涌起谷馨跟轩落踩着剑飘到了半空中。 “轩落哥哥,我想到下面的集市看看。”半空中谷馨看到了脚下热热闹闹的人群,那是武当山脚下一个小小的镇上正举行一年一度的庙会。 “谷馨,我们马上就要到太乙真人的大殿了,不要下去了。”轩落跟谷馨商量着,谷馨生气地转过头撅起嘴,抱着胳膊不去看轩落。轩落见谷馨生气,只好收起咒语,降落到无人的树林里,谷馨腰里插着紫玉材料的封妖棒牵着轩落高兴地走向人群。 “轩落哥哥,你看这个,真漂亮啊。”谷馨跟阿雅第一次进入人间一样,对于卖首饰的摊子情有独钟,只是这次她的轩落哥哥是带着充足的银子出来的。 “这些都好漂亮啊。”谷馨兴奋地看着首饰摊子上,一个一个漂亮而又廉价的簪子还有珠花。 “公子,买一个送给心爱的姑娘吧。”摊子老板见谷馨喜欢,鼓动着谷馨购买。“这个漂亮的簪子呢,只需要五文钱,很便宜的。”谷馨开心地看着自己手中那个用铜丝仔细缠绕成花形,又包上一层紫色绢布缀上点点金丝的簪子,在自己头上比划着,让老板看了直咂舌。 “谷馨,你喜欢就买这个吧。”站在一旁的轩落见谷馨如此喜欢开口说到,将五文钱放到老板手里。“正好,您收着。”轩落礼貌地对老板说到,准备拉着谷馨走,谷馨却攥着簪子看着另一只珍珠手镯,“哥哥,我们也把那个买下来吧。”谷馨眼馋地看着那个由一颗颗小小的珍珠串成的手镯,手一点一点伸向它,轩落一巴掌打在谷馨的手上,“妹妹,我们走吧。” 妹妹?老板看了看谷馨,确实比较像姑娘,尤其是她的手上还戴着一只罕见稀有的紫木制的手镯。 “喂,你把这个跟我换了吧,我的珍珠手镯也值二两呢。”老板指着谷馨手上的手镯,对看着珍珠手镯恋恋不舍的谷馨说到。谷馨听了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手镯,边往后退离开摊子边说“我不要了,这个手镯比什么都重要。”转身跟着轩落离开,轩落听到谷馨的话,心里暖暖的。他送的手镯,谷馨说是比什么都重要的,那么谷馨是喜欢他在乎他的了。谷馨已经十九岁,轩落也已经二十一岁,都到了可以成家立业谈情说爱的年纪。 谷馨拉着轩落走出很远,轩落挣脱开谷馨又跑到首饰摊子上,付了二两银子把手镯买了回来,开心地跑了回来。 “谷馨妹妹。”轩落高兴地拿着手镯让谷馨看着,谷馨开心地把手伸了出去,轩落小心翼翼地把珍珠手镯套在谷馨的手上,谷馨露着甜甜的笑看着自己白皙的手臂上泛着淡淡白光的手镯,把头凑到轩落的脸上轻轻地亲了一下,飞快地跑开。 轩落傻傻地摸着自己被亲的地方,愣愣地看着消失在人群中的紫谷馨。 她亲我了?!轩落半天反应过来,在人群里大声叫喊着。 【妖妖求收藏和票票,有了你们的支持妖妖才有动力继续写下去!】 下章预告:封妖棒被偷,谷馨衙门遇细雨 第六章 封妖棒被偷,谷馨衙门遇细雨 轩落追赶着人群里钻来钻去的谷馨,终于在一个店铺门前将谷馨抱住。 “你刚才做什么了?”轩落憋着通红的脸,从后面紧紧抱着谷馨问。 “亲了你一下。”谷馨憋住笑,淡定地说。 “亲了一下,就要跑吗?你,你把我当什么了?”轩落幸福地将头靠在谷馨的肩头,脸靠着谷馨的脸。 “把你当这个!”谷馨飞快地转过身,满脸坏笑地举着一只糖泥捏的小猪。挑衅似的在轩落脸前晃来晃去。路人见轩落抱住男孩打扮的谷馨都纷纷避地远远的,指着他们说着悄悄话。 “给我,给我。”轩落伸手去抓,谷馨轻巧的避开。 “过来啊,过来啊!”谷馨跳出很远,得意地看着轩落。轩落不甘示弱跑过去捉着小猪,“再抓不到我就那封妖棒封了你,猪!”谷馨开心地笑着摸向腰间的封妖棒,笑容一瞬间凝固。 “怎么了?”轩落觉察出谷馨的异样,停下嬉闹连忙问道。 “封妖棒,不见了。”谷馨惊慌失措地看着轩落。 “快追!”轩落见到远处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男人一晃就不见了,封妖棒在阳光下发出的紫光甚是扎眼。 神偷一招兴奋地拿着封妖棒跑着,这下可发财了。白玉,碧玉,都常见,这块紫玉却是世间罕见,当铺老板可以出高价买走了。神偷边跑边想着,他的名字之所以叫神偷一招,就是因为他偷盗的整个过程就是一招,连偷带跑一气呵成,等到被发现时他已经跑出老远。 封妖棒被偷,如果被玄真知道的话一定会气死。封妖棒是茅山道士捉妖的重要武器,如果没有封妖棒是对付不了妖怪的,具体说是不能致妖怪于死地的。 谷馨急匆匆地追上站在前面不住懊悔的轩落,低着头不敢看他。轩落无奈地跺着脚看着四处拥挤的人群,就是不见了那个白色的身影,见谷馨无精打采的样子,故作轻松地看着谷馨,“没有关系的,我们还有照妖镜啊。再说封妖棒里还封印着小黄,它可以突破封印自己出来把封妖棒带回来。” “真的吗?”谷馨眼睛里噙着泪水看着轩落。 “真的,我们先去吃点东西,说不定饭还没有吃完小黄就把封妖棒送回来了。”轩落伸出手将谷馨的眼泪擦掉,捏了捏谷馨的脸,谷馨的马尾辫子跑得松松垮垮系头发的丝带也将要从头发上滑落。 在南国,故意易容成跟筱雅一样的面容是违禁的,除非你脖子里挂着血玉,带着一条黄狼可以证明你是筱雅。 “你,带走!”大街上一队巡逻的人马,拦在了谷馨跟轩落的前面。拿着一张女子的画像放在谷馨面前。 “大人,你们凭什么抓我。”两个衙役驾着谷馨的胳膊往衙门走,轩落掰着二人的胳膊不让他们碰谷馨。 “这个画像不是我吗?”谷馨好奇地看着画像。 “对了,就是因为你易容成筱雅姑娘的样子,所以触犯了南国的法律,带走!”当头的一个衙役骑在马上对谷馨说。谷馨想要用术挣脱,被轩落按住。 “我们去衙门说个明白。”轩落按着谷馨的胳膊对谷馨说到。 看到轩落跟谷馨被抓,神偷一招拐进了一个当铺,将刚刚偷到的封妖棒放到当铺的柜台。 “掌柜,这可是个宝贝,你得多给我一点银子。”神偷一招抱着胳膊看着掌柜,掌柜一见封妖棒,雕花镂刻地十分精致,而且还是紫玉质地,二话不说,拿出一包沉甸甸的银子交给神偷一招。 “不要告诉外人。”掌柜嘱咐道。 “我的原则就是只偷不说,我们各取所得。他们二人刚刚因为易容成筱雅姑娘被抓进衙门,放心吧”说完神偷大踏步走出当铺,走进当铺对面的酒店。 “小二,关门,我要去见张县令。”掌柜将紫玉用一块黄布包好,塞进袖口。县衙刚来了一个张县令,用这个罕见的紫玉正好可以巴结一下。掌柜朝着县衙走去,这个时候,另一个男人,当朝皇帝言诚的贴身侍卫擅长易容术的细雨,也因为公务到县衙。 “我说,我没有易容。”公堂上,谷馨极力为自己争辩着。衙门外围了很多看热闹的百姓,他们都想看看是谁故意往枪口上撞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易容成那个倾倒皇帝、将军跟丞相的绝色女人。 “大胆刁民,天下有长的一模一样的脸吗?”张县令将筱雅的画像扔到谷馨的脚边,“你们两个简直就像一个人你还说你没易容。”张县令说完,摸着自己的胡子看了看师爷,师爷点了点头,这次终于说了一句经得起推敲的话。 “你说我易容,那我原来长什么样,你告诉我。”谷馨本来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听到县令的一番话生气地站了起来,指着县令的鼻子说这话。“这是照妖镜,你照照看看我是谁?”谷馨刚要发作,被轩落拽到了地上重新跪下。 “大人,葛细雨大人到了。”一个衙役趴在县令的耳朵上说。县令听了脸上微微一笑,“现在我就找个高手来揭穿你。”话刚说完,细雨就出现在了大堂上。 “葛大人,张大人。”县令跟细雨分别问着好,张县令一挥袖子一个请的姿势,细雨坐在了大堂旁边的椅子上。 “葛大人,台下犯人违禁易容成筱雅姑娘的样子,还死不承认。您是易容高手,您给鉴定一下,把她的正面目露出来。”县令看了看台下死不承认的谷馨,还有老老实实跪在一旁的轩落,对细雨说到。 “好好,那我就不才,试一下。”细雨说完,笑呵呵地从怀里掏出一块擦着药水可以轻易卸掉易容妆的手帕,走到谷馨面前。 “姑娘,得罪了。”细雨看了看谷馨的脸,用手帕轻轻地在谷馨脸上擦拭着,擦完仔细盯着谷馨的脸看着,细雨的脸慢慢变成了铁青色,转头厉色地看着张县令。 “大胆张大宝,竟然把筱雅姑娘抓起来!” 筱雅?谷馨一直听到这个名字,心里纳闷至极。 “大人,筱雅姑娘犯罪了吗?”轩落在一旁问道。细雨脸上已经满是兴奋之色,筱雅终于找到,这个姑娘的脸绝对是天生而非易容,他可以以生命保证。 “她是皇上要找的人。”细雨没有细说,整个南国都知道皇帝要找到筱雅,对筱雅思念至极。 “轩落哥哥……”谷馨低声喊了一下,轩落转头看了看谷馨,“走。”谷馨动了动嘴型,轩落会意地跟谷馨同时站起来念起御风诀驾风从大堂中飞走。 皇帝要找的人,不就是犯了死罪的人吗?逃命重要啊,谷馨跟轩落同时想到。 细雨一转眼只看到二人从堂中飞走,他一脸的兴奋又变成了震惊,筱雅怎么会成了使用御风诀的人呢? “葛大人,这事怎么处置?”张县令不知所措地看着站在大堂中央的细雨。 “如实,禀告皇帝。”细雨干脆地说,“如果可以找到他们,哪怕一点线索,你都可以连升五级当一个侍郎。” 县令听了,高兴地搓着手。师爷悄悄地把一个黄布抱着的东西交给县令,是当铺掌柜刚刚带过来的。师爷将当铺掌柜送礼的事情耳语一番,县令听完兴奋地拍了一下师爷的肩膀,从座位上起身将东西送到细雨手里。 “葛大人,这是二人中的女子所用之物。”张县令看了看细雨,细雨仔细研究着封妖棒,一声低低地嚎叫从封妖棒传来。 已经过去二十年,细雨依旧记得是黄狼的声音。 “张县令,等着升官吧。”细雨公干未完,拿着封妖棒跨上马着急地朝着长安城奔去。 路上扬起阵阵黄沙,紫谷馨纠结的爱恋拉开了帷幕…… 下章预告:轩落英雄救美,蝶恋暗生情愫 第七章 遇到蝶恋 “我的封妖棒还没有找到呢!”谷馨被轩落带上天,不情愿地回首看着脚下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的街道跟人群。 “我们先去武当山,封妖棒没有咒语是不会被打开的。”轩落迎着风对站在自己身边的谷馨说到,死死抓着想要下去寻找封妖棒的谷馨,谷馨在剑上乱踢蹬着,二人像放了气的气球在空中一阵乱飞,很快飞到了武当山脚下一片稀疏的树林上空。 树林的空地上,几十个人站在那里。 “女儿,求你不要这样啊。”一个白发苍苍衣衫华丽的中年妇女抱住一个挥着刀要砍人的女孩,苦苦央求着。女孩身旁是两辆华贵的马车,众多随从跟仆人静静地站在一边,看女孩发狂,女孩前方不远处一个中年男子,无奈地挠着头发近乎抓狂。 谷馨好奇地看着发狂的女孩,从怀里掏出照妖镜,一只手紧紧抓住轩落的胳膊,念着咒语照妖镜中一道微弱的亮光在晴朗的白天中照到女孩身上,阳光明媚,照妖镜中的亮光几乎看不见,谷馨定住自己的身形朝照妖镜中看去。 “轩落哥哥,那个女孩被女鬼附身了。”谷馨把照妖镜递给轩落看,指着女孩苍白的脸说到。 “我们下去看看吧,除妖降魔是我们茅山道士的天职。”轩落跟谷馨商量到,谷馨点了点头稳稳地站在轩落的剑上抓住他的胳膊,轩落暗暗收起咒语剑慢慢降落到中年妇女跟少女身后。 “你,我要砍死你这个负心汉,我要砍死你!”女孩眼睛通红,头发凌乱,拿着一把大刀对着身前的中年男子大叫着。男子身着青袍,体形消瘦,一副儒雅的书生打扮。看着女孩发狂的样子,中年女人紧紧抱着女孩不放手。 “都是我的错,蝶恋,你杀了我吧。”中年妇女跪在地上央求着女孩,女孩不去理睬她依旧拿刀指着男子。 “轩落哥哥,还是个冤死女鬼呢。”谷馨又拿着照妖镜往女孩身上一照,出现了一张幽怨的年轻女子的面孔。 中年男子见自己的女儿如此这般发狂只好令自己的随从将女孩紧紧捆住,放到马车上。 “先生。”轩落在远处有礼貌地喊了一声,“她?”轩落指了指已经上车的蝶恋,没有继续说下去。谷馨的头发已经被重新束好,精干地站在轩落身边,干净利落的样子让人不讨厌。 “唉~我的女儿蝶恋,已经快疯了三个月了。我们来武当山找太乙真人也没有治好,太乙真人指引我们去茅山,但是茅山我们怎么可以上去呢?”男子长叹了一口气,看了看轩落又无奈地摇了摇头。刚要上车,又折回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谷馨,“刚才你说冤死女鬼?” 谷馨看着男人,点了点头。 “那么你们可以救我的女儿吗?”中年男子哀求地看着谷馨跟轩落,“多少银子都可以,只要能让蝶恋正常了。” 谷馨看了看轩落,轩落点了点头。“我们略懂一点通灵之术,尽量吧。”轩落说到。中年妇女听到轩落的话,连忙跪在地上,“多谢了,多谢了。”众仆人见状也都跟着中年妇女跪下给轩落磕头,轩落跟谷馨慌忙将中年妇女搀扶起来。“夫人,我们正是从茅山来的。你们放心吧,我有照妖镜不管什么样的妖怪,我们都能收服了。”谷馨拿着照妖镜拍着胸脯说到。轩落在一旁拽了她一下,谷馨手上的紫木镯子露了出来,中年妇女看到一怔,再一看谷馨的相貌,知晓眼前这个俊俏的二郎是女孩所扮。 “快,快把小姐扶出来。”中年妇女命令道。 “不用,现在正是正午,我们需等到晚上最阴的子时。小姐是被女鬼附身,才会发疯的。”轩落淡淡的说,中年妇女跟男人一听大吃一惊,“你们看。”谷馨将照妖镜对准车上的蝶恋,镜中出现了一个身着白衣,吐着舌头,面色苍白,披头散发的女鬼。男人看了一眼,神色异常赶紧将脸避开。 “这,这到底是造的什么孽啊。”中年妇女一拍胸脯,拿着手帕捂着眼睛哭了起来。 “夫人,您别这样”谷馨连忙搀扶着中年妇女坐到车上。 “我们去镇上找个客栈歇脚,方便你们晚上行事,可否?”中年男子询问着轩落。轩落一听,想到刚刚县令还要抓他们,立马摇了摇头。 “先生,我们就在这里吧,这里地势空旷,白天阳气重方便我们夜间的时候施法。”轩落环顾一下四周,树林四周是高山形成一个锅底,此处正好是一个可以聚集灵气便于封印妖孽的地方。中年男子听到轩落的话,点了点头,吩咐随从将物品从车上拿下,搭起帐篷按起炉灶。车上被捆的蝶恋,帘子被仆人掀开扶到车下放着的软垫上坐下,一动不动看着谷馨的脸发呆。 “筱雅,我哥哥等了你十九年。”蝶恋突然开口对谷馨说。谷馨正拿着随从递过来的水杯,在一旁安慰中年妇女说话,听到蝶恋的声音,惊讶地手一哆嗦水泼了出来。 “夫人,筱雅是谁啊?”谷馨不解地看着中年妇女,这是她第二次被人喊做筱雅。 “唉~姑娘,虽然你是男孩打扮,但还是遮掩不了你柔美的外貌,你真的跟筱雅长得一模一样。”中年妇女仔细打量了谷馨一下,擦了擦眼睛开始讲述筱雅跟南国将军赵云天的故事。轩落好奇地做到谷馨身边,盘着腿着迷地听着中年妇女讲故事,一眨眼三个时辰已经过去。中年妇女喝了一口水,说,“从那之后,黄狼不见了,云天不见了,再也没有人见过筱雅姑娘。” 谷馨拿起自己的袖子擦了擦眼睛,声音哽咽地说,“他们两个的故事太感人了,筱雅如果能跟云天在一起,恩恩爱爱白头到老那该多好。”说完,又呜呜咽咽地哭起来。轩落在一边没办法,掐了一下谷馨的胳膊,示意谷馨抬头看看,众随从正奇怪地看着谷馨伤心落泪。他们从小就听惯了筱雅跟云天的故事,说书的先生要想进酒店说书,不会说筱雅传那就是个外行,上不了台面。 “真的很感人啊。”蝶恋痴痴地看着谷馨说到,“见到石嵘哥哥,一定要嫁给他啊。”蝶恋傻傻地拿着手帕在手上缠来缠去。中年男子一听,头上又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石嵘?不是石丞相吗,你是小倩妹妹?”中年妇女惊喜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蝶恋,朝着不远处端坐站在一边喝着清茶的男人说,“老爷,是石丞相的妹妹小倩姑娘,她附上了蝶恋的身。” 树林的树杈中,夕阳渐渐被树枝挡住,阳光越来越弱。谷馨跟轩落从地上站起来,谷馨拿着照妖镜,轩落拿着剑一动不动地看着蝶恋脸上的红晕越来越弱,脸越来越红。太阳落下的那一刻,谷馨从包袱里掏出一包厚厚的黄纸,用朱砂笔迅速地画着符,轩落在车的周围用桃木剑画出一个大大的圈,让所有的人除了蝶恋之外都走到圈里面,谷馨把画好的符咒念着咒语用照妖镜一张一张打在圈子周围,符咒全都贴满圈子之后,突然燃起土圈上方黄光闪过,一道光墙将所有人罩在里面。 “轩落哥哥,等会我把女鬼吸出来,你就拿桃木剑砍她。”谷馨紧紧握着照妖镜,轩落在一边与谷馨并排着等待着子时的到来。 “筱雅,我不会伤害你的。”蝶恋痴痴地看着谷馨,玩弄着手中的头发。 “妖孽,看我怎么收拾你!”谷馨紧紧握住照妖镜,习惯性地往腰间摸封妖棒,想起封妖棒已经被偷,只好假装腰部发痒挠了一下。众人紧张地看着谷馨,营地里的篝火渐渐变小,最后熄灭,月亮升到了正中的天空,蝶恋站在月光的阴影处,脸色煞白地看着谷馨。 子时,已经到了。 第八章 石小倩的心事 一个身影从蝶恋身后飘了出来,是一个年轻的女子。 谷馨拿着照妖镜暗暗念着咒语,一束亮光自镜中照出照在年轻女子身上,女子清秀的面容被照得清清楚楚。 “老爷,果然是石小倩啊。”远处的光圈内,中年妇女推了一下发呆的男人,指着照妖镜下的女子说到。男人不敢抬头,怕被女子犀利的眼神洞穿内心,他捂着眼睛往随从里钻着,众随从识趣地将男人挡在身后。 “哼,我就是小倩,李莲知,李尚书你害我不跟细雨阴阳相隔,心里就不愧疚吗?”黑暗中小倩恶狠狠地看着男人,想要伸出爪子抓住男人,无奈害怕月光,爪子一伸出碰到月光就冒出青烟。中年妇女听到小倩的话,眼神复杂地看了李莲知一眼。无奈形式严峻,不容许她细细询问。 “妖孽,还不束手就擒!”轩落拿着桃木剑在月光下站着,撇着嘴看着还想挣扎伤人的小倩。 “筱雅,不,谷馨,你能听完我的故事再把我收走吗?”小倩突然安静下来,幽幽地在黑暗处说着,看了蝶恋一眼,蝶恋像是被打了一剂兴奋剂一样,头一哆嗦猛然醒了过来,见自己身边飘着一个身体透明的女鬼,吓得啊地大叫一声,轩落赶紧拿剑将她扶住,蝶恋躺在轩落的胳膊弯里,见到了轩落干净清爽的脸。不曾说声谢谢,轩落就将已经清醒过来的蝶恋送进了光圈里。 “爹,娘~”蝶恋一进光圈就惊恐地往中年妇女怀里钻去,蝶恋的母亲将她紧紧揉住,用手抚摸着蝶恋的头,安慰着瑟瑟发抖的蝶恋。 “轩落~”谷馨拿着照妖镜继续照着女鬼,她才不会上当,所有的妖精被照妖镜照住时都会装可怜,然后甩计谋逃走。就像自己五岁时解印的那只独角兽一样,装可怜说自己还有一个很小很小的独角兽,得回家喂奶求谷馨放了她,结果把她放开了,独角兽反过来要吃了自己。轩落听到谷馨的声音,拿着桃木剑看着谷馨,站好位置。 “受死吧。”谷馨加大念咒力度,照妖镜里的光线越来越强,小倩招架不住从黑暗处被吸了出来,轩落拿起桃木剑一下戳在了刚从黑暗中被吸出的小倩身上。 “谷馨,石嵘是巫山上煌野大神的石像所化,只有一世的生命,只为能再次见到你。所以……”一道强光穿出小倩身上,小倩的身体一点一点的消失,话未说完已经灰飞烟灭。轩落吹了一下桃木剑上留下的细细灰尘,得意地看着谷馨,谷馨却依旧握着照妖镜傻傻地看着小倩消失的地方。 “谷馨,你怎么了?”轩落连忙跑过去扶谷馨,谷馨踉踉跄跄地倒退到轩落身旁,虚弱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斜着眼睛看着轩落说,“轩落哥哥,不要跟我分开好吗?” “不会的,我们会永远在一起。”轩落张开胳膊把谷馨抱在怀里,谷馨闻着轩落身上散发的特有的男人气味,觉得踏实安全,“我不是皇帝,石嵘,还有云天所爱的筱雅,我只是紫谷馨,只想跟轩落哥哥在一起的紫谷馨。”谷馨靠在轩落怀里闭着眼睛说着,轩落听到谷馨的话将她抱得更紧。 见谷馨跟轩落将事情处理完毕,李夫人兴奋地拉着蝶恋在远处看着谷馨跟轩落拥抱。蝶恋心里对那个抱自己的轩落,情有独钟。只是拥抱的一刹那,蝶恋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甜蜜。 “娘,那个救女儿的壮士叫什么名字啊?”蝶恋身边一个丫鬟边给蝶恋收拾头发,她边问到。 “我也还没有来得及细问呢。”中年妇女心不在焉地说,在人群中找寻着躲躲藏藏的李莲知。 “你给我过来!”李夫人跑到帐篷后面的石头后面揪住李尚书的耳朵,将他拽到篝火旁边。“说吧,小倩已经被桃木剑打得灰飞烟灭,有什么话就全说出来吧。”李夫人将手帕扔到地上,不顾礼仪坐到了自己的手帕上。 “轩落哥哥,我想去方便一下。”谷馨松开抱着轩落的手,独自一人拿着照妖镜走进黑暗中的树林里。 离着宿营地很远的地方,谷馨把照妖镜拿出来对着月光暗暗念着咒语,小倩的面庞出现在照妖镜里。 “谷馨,谢谢你没有将我除掉。”小倩在镜中出现,眉清目秀的样子让人不会跟女鬼挂上钩。 “我只是很好奇你有那么强的意念要给我说话,你不是有话要说吗,我想听听,你为什么口口声声说我是筱雅?”谷馨拿着镜子蹲在地上,风吹过树叶飒飒地响,小倩细微的声音飘了过来。 “谷馨,只有脱离了人界才能把人界的事看清楚,我现在是鬼,所以我会知晓你们的前世。我的哥哥石嵘,他前世只是巫山上的石头,因为被阿雅仙子抱过之后有了灵性变成了人,后来阿雅仙子跟煌野大神到了人间,巫山上的那块石头再也没有见过阿雅仙子。他日夜思念仙子,终于感动了女娲娘娘,允许他一世为人。现在他已经三十九岁,他在人间的日子已经不多。”镜子中的小倩伤感地说着,“你有永生永世的生命,可以循环重生,寻找自己所爱的人,但是我哥哥,他所有的生命只有这一世中仅仅剩下的几十年。谷馨,求你去看看我的哥哥,陪他走完剩下的几十年可以吗?” 谷馨听着小倩所说的奇怪的话语,怎么想也跟自己联系不上。 “我要怎样才能相信你说的话呢?”谷馨歪着头看着镜中的小倩,小倩正用手抹着眼中的泪。 “你有血玉,有黄狼,跟筱雅一样的面容,这还不够吗?”小倩低声说着,谷馨想了想小倩的话似乎有点道理,点了点头。 “但是我涉世不深,不想为前世之事牵绊今生的幸福,说说你自己吧,为什么附身到蝶恋身上。”谷馨表情严肃地看着小倩,她是一个冤死女鬼,这点谷馨很清楚,茅山道士的天职是除妖降魔,但首先要做的是摒弃“我,我……”小倩开始讲述自己跟细雨恩爱被李尚书陷害的故事。 第九章 狐妖出现,谷馨被抓伤 “那时我跟母亲一块去乡下避难,李尚书还是我家的门生,我爹相信他派他跟我们一起回乡下。结果,我爹造反失败后,朝廷四处寻找我们母子,李尚书骗我跟我娘说我爹跟哥哥全被朝廷杀死,所以我就跟我娘上吊自杀。李尚书霸占了我跟我娘所剩不多的银两还有首饰,皇帝圣明只是降罪到我爹爹一个人身上,我哥哥活得好好的,我们却听信了奸人的话与他阴阳相隔,还有,还有细雨。我们已经定亲,我却永远都做不了他的新娘。”说到此,谷馨潸然泪下。 “所以你就附身到了蝶恋身上,要找李尚书报仇?”谷馨听到这,好奇地问道。 “谷馨,我不是故意要附身的,只因为蝶恋戴着我生前最爱的珠花,那也是细雨送我的定情之物。我的魂魄就寄托在珠花里面,希望跟细雨有缘还能再见他一面。”小倩满脸哀伤地诉说着,“十九年了还没有托生,就是为了能见到或生或死的细雨。” “唉~你也是个苦命人,你就在照妖镜里待着吧,里面是非阳非阴之地。细雨在哪里?我学完易容术之后帮你去找他。”谷馨见小倩可怜,动了恻隐之心。 “在皇宫里,他是武当山太乙真人的二弟子。”小倩说道。 “武当山?我跟轩落哥哥正要去武当山,我把你收在照妖镜里不要出声啊。”月亮渐渐进入云彩,周围静悄悄地,谷馨将照妖镜拂过镜面恢复正常。刚才远处热闹闹的庆祝声音,跟现在的死寂相比静地可怕。 “轩落哥哥?”谷馨拨开树林里的树枝,边朝宿营地走边喊着。越来越浓的黑气挡在谷馨眼前,谷馨摸出照妖镜咬破手指将血滴在上面,念着咒语从照妖镜中打出亮光照着四周。一群白白的狐狸影子飘在树林四周,张着自己的爪子想要碰谷馨却全都在离着谷馨不远地方被乾坤圈发出的淡光挡了回去。 “妖孽!”一道紫光从树林斜穿而过,飞速地飞到宿营地。谷馨顾不得那些狐狸影子拼命地朝着宿营地跑去。宿营地里所有人都躺在地上,轩落拿着桃木剑躺在蝶恋身边。一只前腿脱毛的狐狸爪子按住一个男性仆人的头部,鼻子靠近他的而他正吸食着一个男性仆人的精元。原来狐妖自从在十四年前被谷馨的封妖棒打伤之后,一直躲在武当山太清洞里面休养。今日子时刚过,太乙真人去洞中祭拜先祖时碰到了这个狐妖,狐妖害怕武当山上的阳刚之气随即逃出了洞口将追赶在后面的太乙真人远远甩开,恰巧山脚下宿营的人煮饭的香味吸引了狐妖,狐妖将众人迷倒想要吸食人的精元,然后就出现了刚才的一幕。 身着紫色道袍的老人拿着剑直直地朝着狐狸刺去,狐狸只是轻轻地转头看了一眼,一甩尾巴,一道飓风袭来,老人迎着风被吹倒到了地上。 “狐妖!”谷馨见到狐狸,大喊一声。想要摸封妖棒又想起它已经被人偷走,拿出闪着亮光的照妖镜朝着狐妖打去。照妖镜的亮光打在狐狸的皮毛上,狐狸转过身尖叫着朝着谷馨扑过来。躺在地上的老人拿起剑朝着将要扑向谷馨的狐狸刺去,狐狸爪子一碰剑剑一偏被牢牢地钉在了树干了,谷馨举着照妖镜挡在脸前,害怕地把头偏到一边,狐狸两只爪子将谷馨按在地上。 “臭丫头,又是你!”狐狸开口尖尖的眼睛盯着谷馨死死地看着。“怪不得,你有血玉所以可以伤着我。现在没有封妖棒,看你有乾坤圈有什么用!”狐妖抬起爪子朝着谷馨的脸抓去,谷馨的脸被抓了四道深深地口子,狐妖见后哈哈大笑,“乾坤圈也伤不了我,哈哈,哈哈。” 谷馨忍住疼痛,用手用力地推着狐妖的爪子,狐妖又一下抓到谷馨的脖子上。谷馨疼得差点晕厥过去,却发现脖子上有股热流慢慢涌出,鲜血喷到了狐妖的爪子上,乾坤圈下的血玉被谷馨的鲜血吸引,在乾坤圈上发出淡淡的红光,乾坤圈整个圆圈全部变成红色,又变成银色,未等到亮光全部迸发狐妖抬起爪子一跃,飞快地窜进树林。 “啊~”谷馨张开胳膊大声叫着,乾坤圈的光圈唰地一下迸发出一个直径几公里的光圈,然后晕厥了过去。整个树林被乾坤圈的光圈照得跟白天一样。躺在地上的紫衣老人看的目瞪口呆,被狐妖蛊惑晕倒的人经过光圈的照耀都苏醒过来。 “谷馨,紫谷馨!”轩落醒过来时看到了亮光逐渐消失在谷馨的身上,亮光照耀下谷馨满脸是血地躺在地上。轩落丢掉桃木剑,推开躺在自己身上的蝶恋,爬到谷馨身边。紫衣老人早已跪在谷馨身边,看着谷馨脸上脖子上流出的大片血迹拿着丝帕擦着。 “小伙子,谷馨姑娘被狐妖抓伤一般药是治不好的。”紫衣老人对惊慌失措的轩落说到。“你还是跟我先去武当山,我们再想办法,狐妖一时半会不会出现的。”轩落抬头看了看老人,“你是?” “贫道法号太乙。”紫衣老人谦卑地说着,继续用丝帕擦着谷馨脸上流出的黑血。 “好,赶快!”轩落听到心中一喜,是太乙真人,他一定可以救谷馨的。轩落将谷馨抱了起来,蝶恋从地上爬起来跑到轩落身后。 “轩公子,我跟你一起去吧。”蝶恋从怀里掏出干净的手帕递给轩落,轩落捂住谷馨继续滴着鲜血的脸庞和脖子。 “蝶恋~要小心啊。”李夫人由丫鬟搀扶着担忧地嘱咐着蝶恋。李大人刚要开口被李夫人白了一眼,远远地看着轩落等人御剑离开。 “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再去武当山,紫姑娘是为救我们才受伤的,我们不能不管。”李夫人揉了揉自己的腰,命令着手下。李大人畏手畏脚地坐在车上,等着夫人指挥完一切上车。 “害人终害己,你就等着报应吧!”李夫人一上车就生气地对李大人抱怨到,顾自坐在车的一边不去理会他。 夜幕中,两辆豪华的马车朝着武当山太乙观驶去,树林里两只尖尖的眼睛见到众人离开,一阵烟雾过后,跟谷馨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出现在树林里。 “人间,哈哈,哈哈,我要吸进所有男人的精元补充我失去的千年功力。紫谷馨,你就等着众叛亲离,等着所有人都把你当成妖孽吧!”狐妖伸出自己的爪子,仿佛见到猎物一般往前一伸,妩媚的眨着眼睛,化作一道白影朝着南国最热闹的都市长安飞去…… 第十章 皇帝的旨意 ,为爱欺骗天下人 晨雾渺渺,细雨骑着快马顶着晨雾急匆匆地驶到长安城下。 “快开城门!”细雨着急地朝城门上的士兵喊道,士兵听到声音朝城下一望见是大内侍卫葛细雨,连忙跑下城楼打开城门。 “葛大人,您先去我们侍卫营休息一会,我给您摆一桌菜歇息片刻再进宫可否?”城门打开,巡逻的侍卫首领跪在地上对细雨说到。细雨匆匆上马不顾疲劳轻声说了一句,“不必,多谢。”策马朝着皇宫奔去。 早朝已经散去,言诚在上书房中聚精会神地看着墙上挂着的筱雅的画像。 “你究竟在哪里?”言诚声音哽咽地说到,手轻轻抚在画中筱雅的脸上。“十九年了,朕只想在有生之年再见你一次,再听一次你的声音。”言诚眼中涌出泪水,模糊了自己的视线,画中筱雅的脸也变得模糊不清,言诚低头用手帕擦拭着眼睛。 “启奏陛下,葛大人在书房门外求见,说有了筱雅姑娘的消息。”上书房外太监小心翼翼地对言诚说到。 “什么,筱雅,快,快,宣!”言诚听完,边说边往书房门外跑,太监见皇帝从门内跑出来只好加快速度跑地比言诚还要快。细雨听到皇帝宣召的声音等不到太监传话就从书房门外的大门往里面跑。言诚跟细雨相遇到长廊中,不等细雨下跪请安言诚紧紧抓住细雨的胳膊着急地问道。 “筱雅,筱雅还好吗,她在哪里,快,快告诉朕。”言诚满脸期待着看着细雨。细雨从怀里掏出一封妖棒递给言诚。 “皇上,臣在武当山下的吉山县遇到一个样貌跟筱雅一模一样的女子,臣已经验证过女孩不是易容而成,而是天生就是筱雅姑娘的样子。这是她留下的东西,里面似乎还有黄狼嚎叫的声音。”细雨跪在地上,详细诉说着自己遇见谷馨的经过。 “那,她人在那里?”言诚一脸着急地看着言诚,将封妖棒拿在手里,眼睛专注地看着细雨。 “臣,臣不才,把姑娘吓跑了。她跟一个年轻的,唤作轩落哥哥的男子,一起御风飞走了。”细雨说完头伏在地上。 言诚失望地靠在走廊的柱子上,“御风走了?”举起手中的紫玉雕花封妖棒看着,“这是什么东西?”言诚问着伏在地上的言诚。 “臣,听家师太乙真人说过,茅山道士降魔伏妖所用的物品就是一根紫玉雕花的棒子,臣猜测他们是茅山之人,且天下可以御风而行的人,除了茅山跟武当山修行之人,别无他人。可御风而行之人,武当山只有家师一人可以,臣断定筱雅姑娘现在是茅山之人。”言诚兴奋地听完细雨的推断,重新拿起封妖棒细细看着。细细的小花蔓延着缠在封妖棒上,封妖棒的一端是一朵淡雅朴素的兰花,通体都是紫色。 “你说,这个是筱雅用过的东西?”言诚满脸的兴奋之色 “可以这么说,十九年前茅山的玄真道长曾经从荒山捡到过一个女婴,还有一只黄狼跟着。现在女婴正好十九岁,应该是臣看到的那个跟筱雅姑娘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言诚继续说着。 “你快快请起,随我去书房说。”言诚将细雨从地上扶起来,细雨行了一晚上马站立不稳差点摔倒。“快,上御宴!” 太监听到言诚的话连忙到御膳房传旨。 “爱卿,快细细与我说说经过。”言诚开心地笑着拿着封妖棒端坐在上书房的座位上,细雨坐在稍矮的软椅上。 “皇上,臣见到的女孩只有十几岁左右,筱雅姑娘现在也该三十九岁了。”细雨看着言诚一脸的幸福,不忍心伤害他。 “爱卿,朕不管筱雅现在是什么样子,只要她有血玉,朕就相信她就是筱雅。你可有办法把她找到?”言诚听到细雨的话并没有伤心,依旧一脸兴奋地看着他。 “皇上?”细雨怕言诚伤心,不相信地看着言诚高兴的样子。 “那就宣旨昭告天下,说宫内近来不安定,如果可有铲除宫内的妖孽,朕就把封妖棒上给他。”言诚在椅子上乐呵呵地翘起腿,开心地看着墙上挂着的筱雅的画像。 我很快就能见到你了,言诚看着画像心里幸福地憧憬着。 细雨坐在凳子上不语,皇宫里哪来的妖孽啊,皇帝这是欺骗天下的百姓。言诚挥挥洒洒将圣旨拟好,盖上自己的大印。“来人,把圣旨一道一道颁给所有的州府。” 一匹匹马带着言诚的圣旨,奔向了南国各个角落。而此刻言诚想要找的那个女子,正痛苦地躺在武当山太乙观的软榻上。 第十一章 言浩钒遇到假谷馨 “浩钒~”言王妃刚刚梳洗完毕,身后跟着丫鬟朝着言浩钒的房间走去。“春妮啊,浩钒的衣服都准备好了没有,张大人的千金几时到祈愿寺都打听好了没有?”王妃边走边不放心地问着。 “娘娘,您都放心吧。”春妮信心满满地说,“奴婢都打听好了,就在今天上午。小鱼,把门打开,福晋要见世子。”走到浩钒门口,春妮对浩钒的贴身侍卫说道。小鱼一脸局促,紧张地看着福晋。 “把门开了!”王妃重复了一遍,小鱼还是站着不动。 哐当,王妃自己把门推开。浩钒的被子凌乱地铺在床上,人已经不见踪影。 “去哪了?快说!”王妃生气地问道。小鱼一下跪在地上,“福晋,奴才不能说,说了世子会打断奴才的腿。”小鱼在地上不住地磕着头。 “你不说,我连你的胳膊都打断,快说!”福晋怒气冲冲地坐在浩钒的房间,拿起水杯扔到了地上。春妮拽了拽小鱼,暗示他快点说出来。 “娘娘啊,世子,世子又去宜春楼了。”小鱼说完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这个孽子!”王妃又开始发飙,拿起浩钒床上的被子就扔到地上,用力撕扯着浩钒的床单。 “娘娘,您别气坏了身体。”春妮跑过去拉住发飙的王妃,王妃抓住浩钒床头的剑,掐着腰,怒冲冲地对门口站着的侍卫说道,“给我听好了,带好家伙,随我去宜春院!” “娘娘,您这样去了是要闹得整个京城都知道世子逛妓院啊。”春妮赶紧跪下抱住王妃的腿,哀求着。浩钒是她从小就看大的孩子,她对浩钒的感情不亚于王妃跟浩钒的母子情深。 “皇帝都管不了他,这个孽子不学无术,我今天不把他从妓院带回来,我今天就把他砍死在那里!”王妃说完,一挥剑,剑狠狠地插在床头的木板里。 “走!”王妃把剑拔出来,气呼呼地走出房间。“把小鱼看好了,不准给浩钒报信,不准告诉王爷,王爷已经气得生病了。” 王府中,全副武装的亲兵跟着王妃的软轿朝着长安的花街走去。 “脱了,你们都脱了。”宜春院中,浩钒拿着酒杯对着刚进宜春院的几个妓女说到。妓女听到浩钒的话,羞涩地将衣服一件一件脱掉,脱完靠到浩钒身上在他身上摸索着。 “走开,不要碰我!”浩钒生气地将众妓女推开,酒杯摔到桌子上,“老鸨,你再让这些姑娘戴着假的血玉,我就把你这地方铲平了!” “世子,您别生气。老身以为您好这一口才,您放心,我们新来了一个姑娘保准让你放心!”老鸨满脸堆笑地跑到浩钒身边赔着笑,“谷馨,快出来伺候世子。”浩钒不耐烦地看着老鸨,“我可是冒着被我娘砍死的危险才出来,你要再让我失望,我可就。”浩钒拿起一根鸡腿将它嘎巴一声捏断。 “公子。”一个女子戴着面纱遮住半张脸,从包间的屏障后面迈着轻柔地步子走了出来。脖子上依旧挂着足以乱真的血玉。她正是狐妖所化的谷馨,妓院是男人最多的地方,她来的这里的目的就是要毁掉谷馨的名声,吸食男人的阳气。 “她是谁?”浩钒看着女子浑身散发出淡雅的气质不像是红尘中人,转头朝老鸨问去。 “公子,小奴名叫紫谷馨。”女子将面纱揭开,露出跟筱雅一模一样的面孔对着浩钒甜甜地笑着。 “大胆!敢假冒筱雅姑娘。”浩钒生气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拿着剑指着狐妖。狐妖一脸惊慌地跪在浩钒脚下,“公子请听谷馨说,谷馨天生就是这幅面孔,请公子鉴定!”狐妖拿起浩钒的手,放到自己脸上,“还有血玉,你摸摸。”把浩钒的手放到血玉上,用力拽着血玉却与血肉连在一块无法分开。 “我真的不是假冒的筱雅,我天生就是这样,公子可以放心了吗?”狐妖梨花带雨地看着浩钒,暗暗使着媚术勾引浩钒。 “你快起来吧,我不怪你。”浩钒被狐妖迷得晕晕乎乎收起剑将狐妖从地上扶起来。浩钒只是觉得狐妖生得貌美,心里不曾有别的感觉。 “啊~”狐妖故意把裙摆放到浩钒脚下,浩钒一起身扶狐妖,狐妖顺势跌倒在浩钒的怀里。 紫谷馨,你的清白就这样让我小狐给毁掉了。 “啊世子,你的手上有云天二字啊!”狐妖故意惊讶地看着浩钒的手,“难道真的是上天注定吗?”狐妖撒娇地看着浩钒。 “什么?”浩钒不解地看着狐妖,狐妖闪烁着媚眼继续勾引着浩钒。 “我长得像筱雅,你手上有云天二字,我们是不是前世就是筱雅跟云天将军呢?”狐妖粘粘地腻在浩钒身上,双手勾住浩钒的脖子,眼睛直直地盯着浩钒看。 “真的吗?”浩钒被狐妖的勾心术控制,“那你一定就是我要找的天下最美的女子。”浩钒兴奋地在狐妖脸上亲了一下,狐妖贪婪地吸着浩钒身上充足的阳气,刚要用舌头勾住浩钒的嘴,楼下传来阵阵响声。 宜春楼下,言王妃怒气冲冲地踢开大门拿着剑站在大厅中央。 “世子,快点出来啊。”王妃的侍卫首领张仃带领侍卫挨个寻找着浩钒,狐妖收起舌头,端坐在浩钒怀里给浩钒端着酒杯,张仃一进门浩钒的享乐被打断,他不耐烦地把酒杯扔到了门外。 “吵死了,本王出来也用得着你们管。”浩钒醉醺醺地推开门趴到护栏上,看到了气冲冲的言王妃。“娘~”浩钒抹了一下眼睛,害怕地喊了一下王妃。狐妖整理好衣服故意将血玉露出走出房间,“公子,什么事情?”狐妖的手温柔地抚摸着浩钒的后背。继续用勾心术控制着浩钒。 “走,我们一起下去。”浩钒拉着狐妖的手,朝着楼下走去。 “公子,不要。王妃会生气的。”狐妖假意推脱着。 浩钒将她拉着跪在王妃面前。 “娘,孩儿将皇哥哥口中所说的天下最美的女子找到了,她叫紫谷馨。”浩钒将狐妖推到王妃面前,狐妖害羞地往浩钒身后躲着。 “娘,今天我把谷馨带回家,以后再也不会来妓院了。”浩钒头磕到地上,“求娘成全孩儿。” 王妃看了狐妖一眼,狐妖将浑身的狐媚收起,露出一副超尘脱俗的样子。脖子上挂着的血玉甚是显眼。眼睛暗暗盯住王妃,只是一眨王妃立刻被狐妖控制。 “她不是筱雅吗?”王妃自言自语地说,听到王妃的话众随从议论纷纷。 “带回王府,去禀告皇帝。”王妃看了狐妖一眼,转身离开。 侍卫张仃走在人群最后面,将老鸨拽进一个包间里询问着狐妖的来历。 “她,她今天早上刚来的宜春院,我见她生得貌美,才留下的。她自称是从茅山而来。”老鸨在包间里如实地对张仃说着。 “王妈妈,希望你没有骗我。如果世子再出现在这里,宜春院就会成为平地!”张仃将一沓银票扔到地上,如仙女散花般飘了一地。 浩钒骑着马,王妃跟狐妖分别乘着一顶轿子朝着言王府走去,向言诚报信的奴才也在加紧朝着皇宫跑去…… 第十二章 谷馨毁容,独自离开 一天一夜谷馨躺在太乙道观的软榻上昏迷不醒,太乙真人拿出自己所有疗伤的圣药涂擦在谷馨的伤口上,谷馨的脸上依旧流血不止。轩落着急地念着封血咒,但灵力太弱队谷馨起不了作用。 “道长,紫姑娘怎么样了?”李夫人焦急地问着一直在忙忙碌碌试着各种药的太乙真人。太乙道长停下来抹了抹头上的汗,无奈地看着手中的药瓶,“夫人,紫姑娘的伤口一直流血不止,贫道也是无能无力了。” “道长,您说什么,连您都没办法救她,那天下还有谁可以。”轩落一听太乙真人的话立刻跑过来紧张地抓住道长的胳膊,“求您再想想办法吧。”轩落边说边落泪,鼻涕泪水全都混在一起从脸上淌了下来。 太乙真人看了看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谷馨,摇了摇头。 “狐妖乃是妖兽,它的毒人间是没有解药的,只有神界的灵丹才可以化解。”太乙真人将药瓶放到桌上,走到谷馨的床前看着脸肿得高高的谷馨,又是一声叹气。 “不可能的,道长,谷馨五岁的时候曾经用乾坤圈打伤过狐妖,现在被狐妖抓伤肯定也能有办法化解的,您再想想。”轩落不甘心地继续发问哀求着。 “轩公子。”蝶恋拿着手帕走到轩落身边伸手要擦轩落脸上的泪水,轩落一挥手把蝶恋打在一边,蝶恋没有站稳靠到了桌子上,桌上放着的药瓶一下摔碎在地上。蝶恋惊恐地看着地上的碎片,连忙跪下去捡。 “我,我不是故意的。”蝶恋拿着碎片,内疚地看着轩落,一不小心手指被碎片划破,血顺着碎片流了下来。 “蝶恋!”李夫人急忙蹲下用手帕捂住蝶恋的手指,“快拿药过来。”李夫人对身后的丫鬟说到。 “蝶恋,对不起。”轩落走到蝶恋身边,抱歉地看着他。 太乙真人也盯着蝶恋的手指发呆,看了一会竟摸着胡子笑了起来。 “有办法了,有办法了。”太乙真人高兴地看着轩落,跑到轩落身边兴奋地喊着。 “什么办法,快说,快说啊。”轩落跟蝶恋同时说到。蝶恋害羞地看了一下轩落,低下头让丫鬟给她包扎伤口。 “换血,给谷馨彻底换血!”太乙真人摸着胡子甩着拂尘对轩落说到,“狐妖爪子上的毒是通过血液进入谷馨的身体,我们武当的药可以控制狐妖的毒素七日之内不会从血液侵出,所以七日之内给谷馨换血即可。” “那就赶快把,换我的血。”轩落毫不犹豫地掀开自己的衣服,露出健壮的胳膊举到太乙道长面前。 “不,不要。”谷馨躺在床上虚弱地说道。 “谷馨!”轩落听到谷馨的声音连忙跑到床边,看着谷馨。 “轩落哥哥,不要啊,换血,会,会死的。”谷馨挣扎着睁开眼睛看着轩落,只是一天一夜未见轩落,轩落已经憔悴地不像样子,眼睛深深地陷进眼眶里,嘴唇干裂,眼睛也失去了神采。谷馨伸出手慢慢摸住轩落的手,心疼地看着轩落。 “谷馨,你不能死。我不能让你死。”轩落将谷馨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亲昵地抚摸着。 “紫姑娘,这是能救你的唯一办法了。”太乙真人走上前来,看了看虚弱的谷馨说到。蝶恋跟李夫人也关心地走上前看着谷馨。 “轩落哥哥,把我的照妖镜拿过来吧。”谷馨努力张开嘴巴说着。 “这……”谷馨的要求让轩落难为情,她的脸受伤的一边肿得出奇地大,另一边却光滑如丝,轩落怕谷馨看了会伤心没有动弹。 “快啊!”谷馨急的眼中泪水都流了出来,“求你了。” 轩落犹豫片刻将照妖镜从谷馨的衣服里翻了出来。谷馨抬了抬头轩落会意地用手将谷馨扶起来靠在枕头上。 “哥哥,你看。”谷馨指着照妖镜中阿雅一万年前生活在巫山的情形,“你说,你想娶镜中的女子为妻。她就是我对吗?”谷馨看了看轩落,轩落眼中早已满是泪水,狠狠地点了点头。 “谷馨,我娶你,你肯嫁给我吗?”轩落哭着将谷馨抱在怀里,咬住嘴唇拼命地压抑住哭声。蝶恋伏在李夫人的怀里,用手帕捂着嘴呜咽地哭着,李夫人也不住地用手帕擦着眼睛。如果不是因为要救蝶恋,谷馨也不会受伤,想到这里李夫人忍不住大声哭出生来。 “所以,你要好好的,好好的等我回来。”谷馨轻轻地趴在轩落的耳边说着,照妖镜中一道亮光穿出,所有人都被钉在了原地。 “谢谢你啊,小倩。”谷馨看了看镜中小倩的脸庞,小倩担忧地看着谷馨。 “这样做,你真的会死的。” “只要轩落哥哥不会为我换血,我就知足了。对不起啊。”谷馨抱住轩落的头轻轻将他放在床上,轩落看着谷馨眼中落着大颗大颗的泪水,想要说话却发不出声音。谷馨的道行远远高于了他们的爷爷玄清也高出了武当山的太乙真人,满屋的人看着谷馨用蝶恋的丝巾蒙住脸,走了出去。轩落躺在床上努力发出呀呀的声音,谷馨忍住心痛不去看他。 “轩落哥哥,请你,好好活着!”谷馨闭上眼睛,泪水流到伤口处像刀割一样疼,却疼不过跟轩落分别的痛苦。 玄清说过,天下所有的毒都可以用换血来解,但供血之人必会因为失血过多死亡。谷馨怎么忍心让跟她一起长大呵护疼爱她的轩落哥哥为她送死。 御剑诀轻轻念起,谷馨踩到轩落的桃木剑上,拿着照妖镜飞向天空。武当山在脚下越来越远,紫谷馨脸上,泪水肆无忌惮地流着… 第十三章 猜疑 言王妃跟狐妖乘的小轿晃晃悠悠地朝着言王府走着,言浩钒骑着马在狐妖所乘的轿子旁边走着。 “谷馨,你要小心点啊。”浩钒趴在轿子旁边的窗户上说着。狐妖没有吭声坐在轿子里暗暗盘算着,王爷跟世子都是皇族,他们的阳气可比一般的凡人滋补多了。看来紫谷馨这张脸还真值钱呢,想到这里狐妖一笑,头上套的人皮面具从头发处掉了下来露出里面跟枣木一样粗糙的狐狸脸,狐妖用手将脸皮扶正。 言王府门外不远处的墙壁上聚集着大量的人,围着一张布告议论纷纷。 “张仃,前方发生什么事了?”言王妃听到嘈杂声从轿中探出头来向身边的侍卫问到,张仃骑在马上朝人群看了一眼,纵马过去拨开人群走到告示前扫了一眼。一颗小小的石子不经意地打在张仃的手上,张仃用手抓住石子上绑着一个小小的字条,看了一眼,将字条悄悄塞进袖子中。 “回禀娘娘,是皇宫出现妖孽,皇上悬赏天下能人能除妖者奖励紫玉雕花封妖棒。”张仃下马在王妃轿子前弯腰禀告。 “哦,还有这样的事啊。”王妃放下帘子,手一摆重新起轿走向王府大门。 “谷馨,皇宫有妖怪呢,你不要害怕,我来保护你”浩钒笑呵呵地掀开狐妖的帘子对她说到,狐妖专注地听着张仃对王妃说的话,听到了封妖棒在皇宫里面的消息。 皇宫不是狐妖可以进去的,里面有紫龙的魂魄把关,还有各路菩萨的保佑。只有人的魂魄在里面出不来,没有一个妖孽可以进去。所以,得想办法让这个傻瓜世子把封妖棒拿出来毁掉。 狐妖捏着手指嘎巴嘎巴地响,车轱辘的声音压过狐妖手指的嘎巴声,没有人去注意。 车队后面,一匹朱红大马紧紧跟随着,酒店喝酒的石嵘在大街上听到了言王府的世子找到了筱雅的事情,立刻骑马赶了过来。 “让那个青楼女子从偏门进王府,不要让王爷知道。”王妃从轿子中走出,看了看后面停下的小轿子,轻蔑地扫了一眼对张仃说到。 自己的儿子真是一点都不让她省心,为了不让浩钒继续去妓院丢脸只能带个青楼女子回王府。 “还有,张仃,有人问道从青楼带回女子的事,要一概否认。知道吗?”王妃再三嘱咐到。张仃低下头,认真听着。 狐妖乘坐的小轿,在王府后门停下,轿子一倾狐妖从里面婀娜地走了出来,娇弱地伏在浩钒身上,浩钒将她扶进府内。石嵘跟随着车队转到后面,站在后门的石狮后面,远远地看着她。 “她就是筱雅吗?”石嵘自言自语道,却怎么也跟自己印象中那个温柔娴雅的女子联系不起来。虽然样貌跟筱雅一样,却太过娇艳,而且,浑身有股让人不舒服的感觉。道中人,称这种感觉为妖气。 石嵘年轻时曾跟筱雅同房过,那时正值血玉治愈筱雅,筱雅浑身灵气迸发,石嵘跟筱雅肌肤接触,少许灵气进入石嵘体内,石嵘有了辨别五界之内人、神、佛、妖、鬼的本领。加上石嵘前世乃是巫山的灵石所化,体内清澈之气对于妖怪的浊气更加敏感。 “她不是筱雅。”石嵘失望地转过头将要上马。 “叩见丞相。”张仃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石嵘身后,吓了石嵘一跳,他扶着胸口靠在石狮上喘着粗气。 “真是吓死我了。”石嵘边扶胸口边对张仃说,“张侍卫,快起来吧。” “丞相,为何不进府,却躲在这里呢?”张仃看着石嵘,明知故问。 石嵘整了整衣裳,拍了拍身上的土,故意装出喝醉酒的样子,摸着马上的缰绳,假装跨不上去。 “丞相,我来帮您。”张仃站在马下,用力一托石嵘被扶上马。石嵘腿一夹马肚,转身将走。 “丞相,张仃有话要问。”张仃站在石嵘身后说到。 狐妖跟浩钒早已经进到王府,王府后门空荡荡的只有张仃跟石嵘二人,正值中午,路上也没人行人。 “什么话?”石嵘一拽马缰绳,马调过头走到张仃跟前。 “此处不方便。我们去那边的酒店如何?”张仃指了指远处牌子很大的望月楼。 “好。”石嵘点了点头,一拽马绳,马朝着望月楼跑去。张仃转身进了王府,牵住自己的马,随后追了上去。 望月楼是言王爷的产业,一直都是张仃打理。来此吃饭喝酒的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张仃知道,望月楼表面是一座楼,其实楼下有一个很大的机关直直地通到皇宫和王府,是言诚为了避免有朝臣造反,方便自己分王爷逃脱才挖的。所以望月楼,每一个房间在不同的地方都一个小小的机关,可以打开一个暗室,容纳两个人躲藏。 石嵘走进望月楼,掌柜连忙走出柜台接待他。 “大人,您是自己还是跟别人?”掌柜一脸堆笑地看着石嵘,石嵘看了看一楼的大厅内,几个朝廷的贵公子正拿着棒棒斗蛐蛐,吃饭的人并不是很多。 “我跟王府的张侍卫。”石嵘说到,自己朝着二楼走去。还未到二楼张仃就匆匆拴住马,跟着石嵘走了上去。 二人走到张仃的“望”字房间,张仃进房后对掌柜喊了一声,“来个焖熊掌,其他照样。”掌柜听到会意地哎了一声,这是张仃的暗话,意思就是他要开暗室,不要进来打扰。 张仃走到茶桌前,拿起茶杯放到桌子下面的一个小环上,轻轻转动,从墙壁上打开一道缝隙,石嵘跟着张仃走了进去。 暗室里走了几步就是台阶,台阶旁点着蜡烛,台阶一直通到地下一个大大的房间里。一个男人背对着张仃跟石嵘,朝着墙壁坐着。 “皇上。”石嵘跟张仃见到男人立刻跪下,将要行礼。 “两位爱卿不必了。”言诚转过头,朝二人点了一下头。房间的黑暗处,清风跟细雨两个侍卫抱着刀静静地站着。 “你见到筱雅了?”言诚兴奋地看着石嵘,“我一听到消息就立刻从密室里过来了,你肯定会去,所以就派清风通知张仃让你在这跟我见面。” “皇上。臣感觉~”石嵘看了看言诚,言诚的笑容僵持在那里。 “快说,朕要听真话。”言诚心急的说着。 “臣感觉,她不是筱雅。她身上似乎有点妖气。”石嵘将自己想心里话说完,张仃听了也楞在原地。 “张仃,她的底细你可查过?”言诚转头看向张仃。 “回禀皇上,臣问过老鸨,老鸨不敢讲假话,紫谷馨姑娘是早上刚到妓院,而且自称是从茅山来。”张仃弯着腰一五一实地把自己知道的东西说给言诚听。言诚听了点了点头,细雨会意地走到言诚身边。 “皇上,臣没有猜错。臣曾经见过紫谷馨姑娘一面,是真是假,臣总能分个清楚。”细雨信心满满地对言诚说到。 “那就有劳爱卿了,清风,你去武当山一趟,问问太乙道长茅山之事。封妖棒就暂且在宫内放着,一定要快!” 清风听到言诚的话从黑暗中抱着剑出来,重重地点了点头。 “朕,多希望这个谷馨是真的啊。”言诚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石嵘也内心复杂地忧虑着,如果这个紫谷馨是真的,那为什么会有妖气,如果她不是真的,那真的紫谷馨在哪呢? 第十四章 武当山上 正午刚过,清风从皇宫骑着一匹汗血宝马急匆匆地朝着武当山奔去。汗血宝马日行千里,清风背上被着吃的干粮,马不停蹄地赶着路。 “道长,你能动吗?”太乙观中,轩落躺在床上努力转过头看着被钉在房间中央的太乙真人。 “轩落,我现在也是只能说话身体动弹不得。”太乙真人看了看身边的蝶恋跟李夫人,二人还是努力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怎么办?谷馨自己走了,我们怎么解开咒,去追她啊。”轩落躺在床上无奈地用力却怎么也动弹不得。 “紫姑娘是借着其他东西的外力,再加上自己的灵力才把我们所有人都定住的。俗语叫做鬼压身,只是这次是鬼跟道士合作所以还得再过四个时辰我们才能动弹。外面也给我们加了咒语,一时半会不会有人进来伤到我们。”太乙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什么,鬼压身?”轩落不敢相信地歪着头看着太乙,太乙眨了眨眼睛。“哪里来的鬼啊,谷馨,你为什么这么傻啊!”轩落眼中已经流不出泪水,嗓音沙哑地重复着这句话。 蝶恋跟李夫人一直哭着,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入夜,众人已经饿着肚子在屋里站着,躺在一整天,纷纷传来咕噜咕噜叫的声音。 “娘~”蝶恋终于努力发出了声音,轻轻咳嗽着。 寂静的夜里,道观外面传来清脆的马蹄声。 “轩落,你听。”太乙真人对轩落说到。 众人纷纷屏住呼吸,在黑暗中听着外面的声音。 “师父,师父。”清风在道观门外拍着道观的大门着急地大喊着。 “清风,你自己翻墙进来吧。我们出不去。”太乙真人用力大声喊着。 清风听到太乙真人的声音,心里甚是奇怪。道观外面冷冷清清的,停着两辆豪华的马车,清风认识马车的主人是礼部尚书李莲知家里的车。但为什么,师父却说他们出不去。难道里面有埋伏? 清风拔出剑,想要把门闩敲开,剑从门里塞进去却什么都没有拨到,里面分明就没有闩门。清风奇怪极了,从门口翻身跳到墙头,刚要站立在墙上却感觉虚空中有一个无形的东西将自己挡了回来,清风在墙头站立不稳掉了下去。 “什么东西啊?”清风拿剑看着墙头上的虚空,却什么都砍不到。再次翻身上去,又被挡了回来。 “师父,徒儿进不去啊。”清风焦急地在外面喊着,急于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形。 “清风,你把师父给你的八卦护身符拿出来。用火把照着对准门试试看能不能把门打开。”里面太乙真人也很着急喊着。 清风听从太乙真人的话,把自己脖子上挂的黑玉护身符拿出来,从马背上拿下火把照着在太乙观的门上上下晃动着,一道黄光从门上闪过,屋内太乙真人,轩落等人感觉身上像拿掉了千斤重量一下轻松多了。 太乙道观的门,自己打开了。 “师父~”清风急忙从门里蹦了进去,拿着火把慌慌张张地朝屋内跑去。 屋内轩落等人轻身活动着各自麻木的四肢,蝶恋跟李夫人体力不撑晕倒在地上。轩落连忙将她们母子二人扶到床上歇息,此刻清风已经窜进屋里。 “师父,怎么回事?”清风心急地上下打量着太乙真人。 “没事,就是被紫姑娘给定住了,设了一个结界。”太乙真人轻松地说道,慈祥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徒弟。 “紫姑娘?”清风奇怪地重复道,“是紫谷馨吗?” “你认识她啊。”轩落一听,立刻从床边跑到清风身旁兴奋地问到。 清风上下打量着轩落,心中暗暗叫道,这个年轻的少年果然不似俗人。应该就是跟紫谷馨在一起的轩落哥哥,轩落一脸紧张地盯着清风看,让清风心里有点低沉,皇上喜欢的人,又出来一个跟他抢的。 “不认识,今天早上京城宜春楼出现一个自称是茅山来的紫谷馨的姑娘,与筱雅姑娘长得一模一样,所以皇上特地让我跟师父打听一下茅山的情况。”清风见师父无恙,脸上平静得看着轩落又看了看师父。 太乙真人听完清风的话,摸了一下自己长长的胡子,站在门口思索着。 “紫姑娘容貌已经被狐妖毁坏,别人根本认不出她的样貌。”太乙真人思索片刻对清风说道,“况且,我们上午的时候一直守着紫姑娘,她是将近正午的时候才把我们定住独自离开的。这就奇怪了~”太乙真人在房中踱来踱去。 “谷馨真的在长安吗?”轩落又心急地看着清风,“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轩落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不解地看着清风跟太乙真人。 “李大人,你怎么在这里?”清风看到了门口一直畏畏缩缩不敢进来的李清风,问到。 “我,是为了给蝶恋看病才来的武当山,后来又遇到了轩落公子跟紫姑娘……”李尚书将自己如何遇到轩落,又如何碰见狐妖,紫姑娘如何受伤的经过一一讲给了清风听。 清风听完李尚书的讲述,又看了看一脸落寞的轩落和躺在床上的蝶恋跟李夫人,点了点头。 “这样说来,紫姑娘的脸上跟脖子上都受了狐妖的抓伤,今天是不可能容貌不变地出现在京城。那京城里那个紫姑娘是谁呢?”清风望向自己的师傅太乙真人。太乙真人也摸不着头脑,一时间屋内霎时安静。 “清风师叔,谷馨小的时候曾经把狐妖的左前爪打得脱毛,如果狐妖幻化成人的话,左手也是会比右手白很多。而且…”轩落欲言又止。 “快说啊,轩落。我们一起想办法。”清风期待着看着轩落,轩落垂下眼睛想起谷馨戴上手镯亲他时的情形。 “谷馨的手上有我亲手做的紫木手镯,手镯上镶嵌着独角兽的灵珠,当拿着独角兽的角在离着几丈远的地方放在耳朵上,就可以听到独角兽独有的号角声。”轩落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角的根部,“就是这个。” 清风兴奋地看着独角兽的角,刚要伸手却被轩落攥了起来。 “师叔,我只能靠这个角找到谷馨了,所以我不能给你,我可以跟你去长安,辨认是不是谷馨。” 听到轩落的话,清风点了点头。轩落重新把独角兽的角塞进怀里,太乙真人一直摸着胡子若有所思地朝着门外看着。 第十五章 互相算计 “谷馨,你在这里可舒服啊?”浩钒走进狐妖的房间,狐妖正端坐在窗前看着天空的明月,见浩钒进来浅浅一笑。 “多谢世子了,谷馨真的感激不尽。”狐妖低头向浩钒行礼,浩钒连忙用手搀扶住狐妖。 “不必了,你舒服就好。”浩钒说完,看着狐妖。狐妖将头别开,害羞地用手帕捂住嘴巴。 “你爱过人吗?”浩钒开口问道。 “世子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狐妖已经羞赧地别过头,用手帕挡住脸低声说着。 “我想要学会爱你。”浩钒双手轻轻揽住狐妖的的肩膀,手顺着摸着狐妖的脸和头发。“我等了你十九年,从一出生就等你,终于等到你了。” 狐妖心里暗暗笑着,又是一个月圆之夜。今夜我可以尽情地吸食皇家男人的阳气了! “世子,谷馨从小在茅山长大,不懂人伦常理。但你我身份悬殊,王妃跟王爷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狐妖眼睛红肿地看着浩钒,手紧紧抓住浩钒的手。 浩钒握住狐妖的手,送到嘴边刚要亲,眼睛瞪得大大地看着狐妖。 “你的手?”狐妖连忙把左手缩了回来。 “世子,谷馨的手,是小时候练功被水烫伤的,吓着您了。”狐妖用衣袖遮住自己白得出奇地左手,遮遮掩掩地不让浩钒看。 “你受苦了。”浩钒轻轻说了一句,却不知下一步该做什么。【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狐妖见状,暗暗使法术外面吹起了大风,将屋内的蜡烛吹灭。 “啊,世子,我好怕啊。”狐妖用力抱住浩钒的腰,浩钒后背轻轻拍着狐妖。 “来人!”一个丫鬟从外面端着蜡烛走了进来。将窗户关上蜡烛放好,重新走了出去。 “谷馨,早点休息吧,起风了。”浩钒放开狐妖,转身要走。 “世子~”狐妖站在浩钒后面叫着,一下把自己衣服拽开,“你不陪我吗,我好怕啊。” “谷馨,早点休息吧。”浩钒没有回头,出了房间。 走出很远,到了一个偏僻的假山处,王妃显出了身影。 “细雨,怎样?”王妃焦急地问道。 “是易容而成。把整张人皮都罩在了身上,所以你们都分辨不出来。”细雨的声音从浩钒身上发出。 “这么说,是假的了?怪不得,我今天感觉自己不太正常,竟然允许浩钒带一个青楼女子回家。”王妃摸了摸自己眼睛,自言自语道。 “王妃,您打算怎么办?”细雨看着王妃,王妃绞着手里的手帕也不知如何是好。 “她究竟有何目的,要假扮成紫谷馨。我们都不清楚,但是浩钒,又迷恋这个长得像筱雅的紫谷馨。”王妃一脸惆怅地看着细雨,不住地叹气。 “为今之计,只能委屈葛侍卫,武当山的易容之术天下第一,只能由你继续假扮浩钒,这也是皇帝的旨意。”王妃扶着假山的石头,看着天空中的明月说到。 细雨点了点头,亲昵地扶着王妃离开了假山。 细雨跟王妃身后一个白影静静地飘在半空听他们对话,看他们离开白影飘进了狐妖的房间。 “莫言,怎样?紫谷馨死了没有?”狐妖借口睡觉,让丫鬟离开,把房门关闭后,对着身后的白影问到。 “她没有死,脸毁容了,再也好不了。”白影对狐妖说到,一个身着白袍的年轻男子出现在烛光下。 “莫言,浩钒的房间可以进去吗?”狐妖脱下人皮细细描着,一张狐狸脸对莫言说到。莫言假装没有看到狐妖的丑陋,一弯腰,恭敬地说,“不可以。浩钒房内和身上都有龙气,我们都靠近不了。”莫言没有将自己听到细雨跟王妃的对话说给狐妖听,他另有打算。 “那王爷呢?”狐妖认真的画着人皮的眉毛,想要眨媚眼却只能是挤挤自己小小尖尖的狐狸眼。 “可以。”莫言淡淡地说。 “你可以走了。”狐妖眼里放出贪婪的光芒,将脸皮一挥又重新穿到了自己身上。莫言没有多说,化作一道白影重又飘了出去。 狐妖的道行高深之处在于魅惑人心,它可以伤人的地方就是吸食人的阳气,让人阳衰而死。但狐妖却害怕龙,整个天下除了乾坤圈搭配封妖棒,还有龙气,再也没有克制狐妖的东西。 狐妖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明月,等着子时的到来。 王爷跟王妃的阳气,要比普通的凡人强好多哦。狐妖一想到这里就兴奋地摸着自己的爪子。 “小鱼,照顾好太子。”王妃走到浩钒房间门口,推开门细雨走了进去。转身关门的一刻,细雨暗暗将言诚雕龙玉佩塞进王妃的手中。小鱼打了一个哈欠给浩钒铺着被子,王妃转身离开了浩钒的房间。 “世子,您今天一定累坏了吧。那个春妮都快把我烦死了,脾气那么差,怪不得快四十岁了还没有人娶她。”小鱼边铺被子边对细雨扮成的浩钒说。 “赶紧铺被子,我还要睡觉呢!”细雨推了一下小鱼,顾自拉过被子躺到了床上。小鱼瞅了一眼连衣服都懒得脱的细雨,无奈地撇了一下嘴,将屋内的蜡烛吹灭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细雨背朝门睡在床上,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一阵细细的风吹过,细雨看到墙壁上投出一个女子的影子,飘在窗户上。月光下,浩钒房间内言诚所赐的盘龙宝剑在床头幽幽地泛着白光,细雨听到宝剑上发出刺啦刺啦的响声,细雨见墙壁上投出的女子的影子眼睛仿佛受伤,用手一挡眼睛一晃消失。 果然是个妖孽!细雨躺在床上吓得没有吭声,握着封妖棒的手已经渗出大片汗渍。 浩钒房间的黑暗中,莫言静静地靠着墙壁,悄无声息地靠近封妖棒…… 上架公告 上架公告以及充值方式 妖妖的文今天终于上架了,谢谢亲们这么久以来一直陪着妖妖,走过了一条漫漫长路。妖妖写文真的很不容易,白天跟晚上的时间全部用来做实验搞电池,只有中午休息时间才能更文。 或许,在妖妖的文上架后,您不会再跟着妖妖继续走下去了,曾经也是读者的妖妖很理解您的想法,也尊重您的决定,不管怎样,谢谢您的陪伴,当然,妖妖最想的,还是能在后面的路上看到您的影子,这成长的路上,妖妖走得很坚定,也相信后面的文不会让您失望,所以,请,陪这妖妖一起走下去……========================================================================================================================================== 第十六章 穿越千年的恋人 烟雾缭绕,谷馨睁开眼睛看着四周。暗沉沉的,像是在悬崖的谷底,却感觉空气稀薄整个身体像要飘起来一样。 照妖镜掉在地上,谷馨忍住疼痛朝着它爬去,刚要伸手触到照妖镜,一双黑色的靴子出现在谷馨手边。谷馨抬头望去却是一个戴着面罩的黑衣人,浑身穿着黑色的紧身衣,只露出一双眼睛闪烁着精光。 “你是谁?”谷馨虚弱地抬起头,努力睁大眼睛看向黑易容。 黑衣人蹲下双手捧起谷馨的脸,仔细地打量着,捧着脸的手打着颤,一只手轻轻摩挲着谷馨脸上的伤口,谷馨伤口像刀割一样疼,头摇向一边挣脱黑衣人的手。 “放开我。”谷馨无力地摇着头,想要躲开却没有力气。 黑衣人轻轻放开谷馨的脸,麻利地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瓶,取出两个药丸递给谷馨。 “谷馨,你先把这个服下,可以止疼的。”温柔且极有磁性的声音传入谷馨的耳中。 “你,你要干什么?”谷馨害怕地朝后躲着推脱黑衣人递过来的药,脸上跟脖子上的伤口立刻挣开痂黑血又流了出来。 黑衣人见状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单手用力抱住谷馨,另一只手将药丸塞进谷馨嘴里,用力一拍谷馨吞了下去。谷馨本就浑身没有力气吞下药丸后眼睛渐渐闭上,失去了知觉。 “雅儿,原来你一千年前就是这个样子。”黑衣人摘下面具,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黑衣人坐在地上,将谷馨的头轻轻放在自己的腿上,从黑暗处拿出一个轻巧的药箱,按了一下药箱上的按钮,一盏白炽灯从药箱升起将整个山洞照亮。黑衣人戴上眼镜,用酒精棉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谷馨脸上的伤口,选出一把弯刀消毒之后在谷馨脸上挑着脓血淤积成的肿包。 “啊~”昏迷的谷馨忍不住呻吟着。 黑衣人连忙攥住谷馨的手,温柔地按摩着她的手心,擦了一下头上的汗继续低头处理着谷馨脸上化脓的伤口。黑色的脓血被黑衣人一点一点从谷馨的脸上和脖子上挤了出来,谷馨肿得老高的脸也渐渐变软变小。收拾完毕,黑衣人从药箱里找出一瓶贴着“明氏基因修复”的紫色瓷瓶,打开瓶子黑衣人小心地把紫色的药粉洒在谷馨的伤口上,用无色的消毒纱布仔细地缠好谷馨的伤口,将她轻轻地平放在地上。 “傻瓜,我不会让你留下疤痕的,不会让你因为脸上有疤痕自卑地不敢嫁给我。”黑衣人看着谷馨安然地躺在地上,蹲在地上收拾着纱布,擦拭着地上的血迹。 “你这个时候就戴着这个紫木手镯了吗?”黑衣人握住谷馨的手,专注地看着手腕上戴着的紫木手镯,“你还真是个喜欢紫色不要命的家伙。”黑衣人心疼地看着昏睡中的谷馨,脸靠在谷馨的手上闭着眼睛碰触着。 “还有乾坤圈呢?”明哲眼睛触到了谷馨脖子上的银项圈,“以为自己是哪吒啊,真是一点品位都没有。”明哲伸手拽了拽乾坤圈看到了下面嵌着的血玉。 “这个超大容量的生物优盘已经开始复制你的记忆了吗?如果没有它你会记得你爱了我一千年吗?”明哲的手指碰到血玉,血玉似乎有感应一样,一股温热从冰冷的玉上传来。 “我们那么相爱,你最后还是选择了跟煌野离开。雅儿,如果我这样做可以改变历史的轨迹,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真想留下来一直陪你走到你遇见我的时候。”黑衣人放下谷馨的手,继续收拾着地上的残局。 滴~滴~声从黑衣人手腕处传过来,黑衣人看了一下手腕上戴着的手表,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谷馨,眉毛皱到一起。 “我会再给你十个亿,再让我多待一个小时。”黑衣人对着手表说到。 “明哲先生,雅儿小姐早已经在2012年去世,您这样做还是徒劳的。”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手表处传来,手表停止滴滴声。黑衣人叹了一口气,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面霜,将谷馨脸上的纱布解开,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长长浅浅的疤痕像一个蜈蚣一样爬在紫谷馨的脸上。 明哲打开面霜的盒子,用手指粘取一点点紫色的面霜将它轻轻涂在谷馨脸上的伤疤处,犹如神迹一样伤疤在人眼可以观察的反应时间内一点一点消失。 “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能跟你在一起,花再多的钱都是值得的。”明哲看着谷馨的脸上重新恢复光洁,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用自身细胞修复疤痕果然效果非凡。谷馨,你可是我的第一个顾客。”明哲将最后一点面霜擦在谷馨的脸上,看着谷馨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明哲微微闭着眼睛,把唇凑到谷馨的嘴上,不停地在唇上蠕动轻轻地咬磨着。 “我已经快要十年没有见到你了。”明哲脸上有布满了忧郁,想起2012大灾难来临时,雅儿跟煌野一起消失在自己眼前的悲惨景象,明哲转头看向昏睡的谷馨。 “如果你可以一直这样乖乖待在我的身边,就算什么都没有了,就算你不说话不睁眼只是陪着我,我也会幸福死。”明哲抱起谷馨,拿出相机,脸靠在谷馨的脸悄悄拍了下来。谷馨低垂着睫毛靠在明哲的肩头,明哲一张坏坏的笑脸,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 “谷馨,你再不醒过来我就要走了。”明哲看着照片,又看了看昏睡谷馨。把照片轻轻放在谷馨的手上,“这个,你还会戴吗?”明哲拿出一枚明晃晃的紫色钻石戒指放在眼前看着洞口上方的阳光。 钻戒是明哲跟雅儿将要结婚时挑选的,可惜雅儿再也不能戴上它。明哲仰起头不让眼泪流下来。 “好耀眼啊。”谷馨略带沙哑地声音从明哲怀里传过来,她睁开眼睛痴迷地看着紫色的钻戒。 “你醒了,太好了。”明哲掩饰不住兴奋开心地看着谷馨。 “我的脸?”谷馨用手摸了一下,脸上光滑如初,没有了伤疤。“是你救的我对吗?”谷馨看着明哲。 明哲点了点头。 “太谢谢你了。”谷馨冲着明哲感激地笑着,“可以把那个递给我吗?”谷馨指了指照妖镜。 明哲从脚边将它拾起递给谷馨,明哲对照妖镜是相当熟悉的,照妖镜是他收藏中的一部分。就是因为拍卖会自己拍买到了照妖镜,他才认识到了一千年后那个叫雅儿的女人。 明哲朝照妖镜中看去,还是阿雅仙子生活在巫山时的情形。明哲不解地看着谷馨,谷馨拿手指在照妖镜上一画,照妖镜变成了一面普通的铜镜。 “真的跟原来一模一样了。”谷馨摸着自己的脸开心地说,“轩落哥哥肯定很高兴。”谷馨眼睛亮晶晶地闪着,明哲听到轩落二字,眉毛一跳,还好不是他讨厌的煌野。 谷馨发现自己身上落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竟然是自己昏睡着靠在明哲肩头的情形。 “啊,这是什么?”谷馨害怕地把照片扔在一边。 “这个,是快速画像的东西。这个是你,这个是我,我是明哲啊。”明哲指着照片上的人物露出洁白的牙齿笑着跟谷馨说,“你看你在上面还闭着眼睛呢。” 谷馨听完明哲的话,好奇地再次打量着照片,用手摸摸照片上的人后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明哲,“跟法术一样呢!” “你看这个。”明哲从脖子上摘下项链扣,“这个是雅儿,是一千年后的你。”明哲指着项链扣里面的女人说。 “我,一千年后?”谷馨惊讶地问。 “是啊,一千年后。我也是从一千年后再回来的,能见到你真好,可以再跟我站在一起让它画一张吗?”明哲举了举手里的相机,微笑着看着谷馨。 “嗯。”谷馨点了点头。 “那能戴上这个吗?”明哲将钻戒举到谷馨眼前。谷馨欢喜地看着紫色的钻戒,开心地伸出左手,明哲将它套在了无名指上大小正合适。 “真漂亮啊。”谷馨来回翻着手看着,眼里满是惊喜。 “要记得是明哲送的啊。”明哲唇角的微笑还是那么温柔,眼睛还是那么乌黑晶莹,眉宇间还是那么清澈动人,将相机放在洞口一块地势高的石头上,连忙跑到谷馨身边。 “好,就这样,一,二,三,笑!”明哲搂着谷馨的肩膀,亲到了谷馨的脸上。聚光灯一闪,一张照片从空中飘落下来。 “人呢?”谷馨捡起照片看着四周空荡荡的,“明哲~”她朝着四周大声喊着,却没有人来回应她。 谷馨轻轻抚摸着照片上明哲的脸,轻轻地叫着,“明哲~” 坐在地上,怅然若失! 第十七章 人偶小姐的用具 狐妖的眼睛被盘龙剑的光芒一晃,立刻捂着眼睛飞了起来。必须得找一处清泉来洗一下,狐妖思索着在夜空中凭着感觉飞到了一处河边。 “太可恶了!”狐妖边洗眼睛边生气地说,夜晚的河边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几座坟茔里冒出吓人的鬼火。狐妖拿起衣袖用力擦着眼睛,竖起耳朵听着四周的动静。静悄悄的,没有一点人在周围的迹象。 “这个人皮穿着真是太闷了。”狐妖把人皮从身上拽了下来,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俊俏秀才的模样。“法力只能撑一个时辰。”狐妖摸了摸自己脸,还有不甚习惯的男人打扮,看了看地上的人皮,轻轻一吹人皮收进了嘴里。 “一点小小的把戏,以为可以瞒过我吗?”狐妖眼睛里闪着精光杀气腾腾,“武当山的龟徒!”狐妖伸出爪子,一伸舌头化作一阵白烟。 长安的花街是长安城晚上最热闹的时候,人气最高的当属王妃发誓要踏平的宜春楼。宜春楼有四大花魁,分别擅长“琴、棋、书、画”,故花名为,“知琴,知琪、知舒、知画”。 狐妖站在宜春楼门口,拿着纸扇拍了一下手,纸扇一挥,挡在胸前扇了几下一副风流倜傥的潇洒公子哥派头。宜春楼门口站着的几个姑娘见到狐妖立刻扭着腰晃着屁股,手帕一甩一甩,像蜜蜂见了花朵一样飘到狐妖身边。 “公子,来啊。” “公子,长得多白净啊。”众青楼女子拥着狐妖进了宜春楼。 狐妖对宜春楼内的热闹景象毫不关心,径直朝着二楼包间走去。狐妖早上刚刚来过宜春楼,对于宜春楼的布局比较了解。一楼是客人听歌看舞蹈的地方,属于大众消费,二楼是雅间,可以享受单独的服务。知琴正坐在宜春楼二楼的雅间里为太师府的公子抚琴吟唱: 冰肌玉骨清无汗, 水殿风来暗香暖。 帘开明月独窥人, 欹枕钗横云鬓乱。 起来琼户寂无声, 时见疏星渡河汉。 屈指西风几时来, 只恐流年暗中换。 老鸨见狐妖上了二楼,连忙跟在它后面。狐妖到了二楼停下来转过头冷冷地看着身后的老鸨,从袖口中掏出一沓银票拿在手里在老鸨眼前晃着,“把琴、棋、书、画,四个姑娘都叫进来。” 老鸨开心地伸手要拿过银票,狐妖一躲将银票举过老鸨的头顶,“快去!”狐妖从银票里抽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塞进老鸨胸部的衣服里。头一甩,踢开了二楼最大的包间。 “公子,公子,我们也要。”从门口一直跟进到二楼的姑娘们在狐妖身后叫喊着,随着狐妖进了包间。 “把衣服脱了,我就给你们。”狐妖坐到椅子上,双腿放到桌上,头一仰,手一挥银票纷纷洒洒落到了桌子上。“等四位姑娘来了,你们再动哦。”狐妖搂过一个浑身光溜溜地女子,用鼻子从头到脚嗅着女子,精气太差,长得不漂亮对自己勉强有那么丁点帮助。狐妖嗅完把女子推开,拿起酒杯不去看她。 “公子太坏了。”被狐妖用鼻子嗅过的女孩又腻歪地靠了过来,用筷子夹起一块鸡肉放到狐妖嘴边,狐妖平常最喜欢食用鸡肉,但今日它有重要事情要做,看了一眼,将鸡肉推开。 “这么慢呢?出去催一下,想不想赚钱呢?”狐妖又从袖口中掏出一沓银票摔到桌子上。它今天必须得沉住气,如果心急搞出人命来,自己是妖精的身份很容易就会被全城的人都知道,这样计划就全部泡汤了。不是怀疑我是易容的吗,我就整个组装的人偶出来。 “公子,你看知琴在隔壁给太师府的王公子唱曲子,知画陪着客人赏画,知舒……”老鸨推开门,对里面的春光明媚熟视无睹,一脸为难地看着桀骜不驯的狐妖。 “是这样啊。那就把她们四个都买下来吧。出个价!”狐妖眼睛朝上翻着,将袖中另外一沓银票扔到桌上。 “这,这,不大好吧。”老鸨眼睛贪婪地看着一桌子的银票,暗暗计算着银子的数量。狐妖看了一眼,将腿从桌子上拿下走到老鸨身边轻轻拍了一下老鸨的肩膀。 “我是替金沙国的贵族们办事,二十万两白银四个姑娘。”狐妖低头对着老鸨的耳朵说到。屋内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老鸨脸上一愣随即乐开了花。四个姑娘加起来也只需要五万两即可,这二十万两真是天降横财呢!老鸨爬上桌子一张一张地拾着银票,“您真是我的财神爷呢,可以了,可以了。“老鸨兴奋地拿着银票看着,嘴笑得合不拢。 “那这几个姑娘呢?”狐妖指了指屋内脱得精光的几个庸脂俗粉,看着老鸨。 “带走吧,伺候四位姑娘。”老鸨眼睛里只有银票,狐妖说什么她都可以答应。 “那四位姑娘呢?”狐妖走到门口看向老鸨,指了指隔壁还在唱歌的知琴。 “马上,马上。”老鸨将一沓银票塞进自己怀里,推开了隔壁的门。 太师府的王公子端着酒杯不耐烦地看着老鸨,“什么事啊,搅了我的雅兴!” “公子,外面一位公子已经给知琴赎身了,现在要带她走。”老鸨一脸堆笑地看着王公子。王公子听完将酒杯一摔,拉起正在弹琴的知琴走到老鸨面前。 “京城谁不知道知琴是我的人,我看谁敢给她赎身,谁敢碰她的身子。”王公子故意提高声音让外面的狐妖听见,狐妖摇着扇子从外面走了进来,上下打量着知琴。 “妈妈,她不是处子了?”狐妖说完,知琴满脸通红地往王公子身后钻,“不是只卖艺不卖身吗?”狐妖轻蔑地看了王公子一眼,走到身后托起知琴的脸看着,用鼻子嗅了嗅。“很香啊~”狐妖闭着眼睛一副很陶醉的样子。 “公子,她是处子,是的。”老鸨连忙跑到狐妖前面解释到,“你可以检查一下。”老鸨拍着胸脯保证到。 “唉,这就难了。怎么检查,我可是男人呢。碰到这么美丽的女子,衣服脱光光地站在我面前,会怎样呢?”狐妖脸凑到王公子面前,王公子一脸铁青拳头攥的嘎巴嘎巴地响。 “你不要找死,我可是太师府的公子。”王公子将拳头放在狐妖面前晃了晃,狐妖一伸手就将王公子的拳头打下,把他推到地上。王公子躺在地上呻吟着,知琴连忙蹲到地上一脸关切的看他有没有伤着。 “妈妈,去楼下叫一个男人上来,我可不想坏了我的处男身。”狐妖看了一下知琴的眉心,眉毛散乱,中气不足,一眼就可以看穿不是个处子。王公子抚着自己的胸口,想要开口骂狐妖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最讨厌你们这些王公贵族!最讨厌你们有紫龙保护,总有一天我小狐会将你们的阳气一一吸进!狐妖不屑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王公子,一个满脸猥亵的男人从外面跟着老鸨走了进来。 “小哥,帮个忙吧。”狐妖又拿出一张银票塞进男人手里,男人看了看狐妖不知它有什么事,只是刚才听到老鸨说有好事才上来的。 “这个女子漂亮吗?”狐妖指了指知琴,知琴扶着王公子坐在地上,害怕地看着狐妖。 男人点了点头,擦了一下嘴上的口水。 “我已经将她赎身了,她现在是我的,你如果喜欢她,那你就在这个屋里,跟她~”狐妖眼睛一弯,嘴上露出坏坏的笑。 “好的,好的!”男人未等到狐妖说完,一把拉过知琴,将知琴的衣服撕扯成碎片按在了桌子上。知琴在男人身下哭喊着,狐妖抱着双手站在旁边看着,王公子气的满脸通红却发不出声音,老鸨捂着眼睛不去看他们。 “舒服吗?”男人瘫软地从知琴身上下来,不忘再摸一下知琴诱人的双峰,点了点头。 “哈哈,哈哈。”狐妖阴险地大笑起来,“让你拽!”狐妖从王公子身上迈过去,走到一动不动趴在桌上的知琴身边看着她被男人抓得一条红印一跳红印的胴体。 “不错!”狐妖点了点头,看向老鸨,“把她们四个都放到门口的马车上,谁不愿意跟我走,就跟知琴一样。姑娘们,走吧。”狐妖打开门,搂住门口一直看热闹的姑娘朝着门口走去。老鸨从知琴房间拿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给失神的知琴穿上,让一个龟爷把知琴扛到了楼下狐妖所说的马车上。 “公子,我们去哪啊?”马车里面,知舒、知画、知琪安静地坐在车的一边,知琴躺在马车的地板上,两眼无神地看着上方。刚刚跟狐妖在房间玩耍的女子们靠在狐妖怀里舔着脸问着狐妖。 “去一个刺激的地方。”狐妖故作神秘地对女子说道。“走!”狐妖一喊,车夫架起缰绳马车离开了花街。 “公子!”狐妖怀里的姑娘撒娇地拿着拳头轻轻打着狐妖的胸膛,“太坏了。” 仅仅调戏一下就算是坏,那把你们组装成一个全新的女人算什么呢?一抹诡异的笑容爬上狐妖的脸。 一个时辰很就要到了,我小狐也要显出原形了! 第十八章 神之心(一) 浩钒房内,细雨紧紧地攥着封妖棒侧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后背流出的汗将锦被浸湿。一般人提及妖魔鬼怪只是觉得样貌可怕,真正道中人所害怕的是被妖魔鬼怪伤害之前的心理折磨。这就像鬼片里面的场景,只闻鬼声不见鬼影,或者在一个无人的房间里突然间在自己身后出现一个鬼影悄无声息地跟着你。 细雨不会使用封妖棒,但封妖棒里传来的低低的狼的呜咽声给细雨壮了胆。细雨看了看墙壁上已经没有了人的影子,只剩下外面的树影随着风摇曳着。慢慢转着脖子,细雨听到了自己的脖子因为长时间没有动弹而发出的咯吱咯吱的骨头发出的声音。 一条白色的小蛇窸窸窣窣地从墙角顺着房中黑暗悄悄地朝着床爬去。 “吓死我了。”细雨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感觉一阵凉风吹进被子,浑身凉爽许多。细雨将封妖棒放在床上的被褥上,穿好靴子从床上起身走了下来。 小蛇见状像箭一样腾空射到床上,爬到封妖棒上将它紧紧缠住。细雨走到房中的洗脸盆前,借着月光拿起毛巾放到水里拿出来擦拭着脸。小蛇见细雨正好被对着床,连忙吐着信子,从口中吐出一个枣核变出了另一个封妖棒,一道青烟过后小蛇带着封妖棒消失在虚空中。 “皇上的盘龙宝剑还真管用。”细雨擦完脸拿下床头的盘龙宝剑用手掂量着,莫言带着封妖棒刚刚隐身跑到浩钒房间的门口,细雨无聊地将刀刃抽出。莫言在房间门外感觉屋内像炸弹爆炸一样,一个巨大的光圈将他从门口弹出老远。 “吓死我了。”莫言拿着封妖棒从院子里爬了起来,抚着自己的腹部,摸了摸脖子长长吸了一口气,“还好,我的七寸处没有伤着。”定住身形,莫言再次化作青烟消失了夜空中。 “唉~明天得告诉王爷跟王妃,这个谷馨不是人类,人类怎么会被盘龙宝剑发出的光给伤着呢!”细雨将宝剑重新放好挂在床头上,摸起被子上的封妖棒塞进怀里,重新钻进浩钒的被子里睡起大觉。 莫言御风飞行在长安城的上空,夜已经深了,只有花街上还亮着盏盏黄灯,昭示着那个烟花之地的繁华和糜烂。莫言轻轻瞥了一眼脚下的嘈乱之地,朝着长安城远处的长河飞去。 “珠儿,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莫言静静地站在河边,看着河里孤寂的圆月,拿着封妖棒朝着河里的圆月指去,封妖棒中发出一道紫光将圆月所在的河水瞬间吸出一个圆形的坑。 莫言看到这里又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所有的事情皆由阿雅仙子所起,而自己却对她怎么都恨不起来,下不了毒手。 一万年前当莫言只是巫山上女娲娘娘倾听人间话语的小蛇时,他遇到了想要从荒山的山洞进入人间的阿雅仙子跟煌野大神。他跟自己的哥哥由于对于人间太过好奇,哥哥帮助阿雅仙子和煌野大神推翻山洞进入人间,成为了茅山派的创始者世尊。而他,却偷偷跟着阿雅仙子跟煌野大神到了东海。 我是莫言回忆的分割线〉〉〉〉〉〉〉〉〉〉〉〉〉〉〉〉〉〉〉〉〉〉〉〉〉〉〉〉〉〉〉〉〉〉〉〉〉〉〉〉〉〉〉〉〉〉〉〉〉〉〉〉〉 “水,水~”莫言爬在干旱的沙滩上,嘴唇干裂地用手舀起海里的海水,滴在自己嘴唇上。 “海水也可以喝,那海边不是也长满青草了?”一个女孩清脆的声音传进莫言的耳中,莫言努力抬起脸看向眼前的女孩,女孩笑着晃了晃手中的水壶扔给了莫言。莫言二话不说拿过水壶一阵猛灌,待到解决完自己的饥渴之苦后,莫言拿着水壶从沙滩上爬起来站在女孩面前。 “谢谢。”莫言把水壶还给女孩,用手抹了一下嘴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女孩有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对着莫言一笑,眼睛弯的像月牙儿一样,仿佛那灵韵也溢了出来。一颦一笑之间,高贵的神色自然流露,让人不得不惊叹于她清雅灵秀的光芒。 “不客气,记得不要喝海水了,我要回去了。”女孩接过水壶,轻轻一吹水壶变成贝壳挂在了女孩的头发上。 “你叫莫言,你叫什么名字?”莫言站在海水边,女孩已经朝着海水中跑去,,一条美丽的人鱼尾巴随着水流的起伏在海水中打着漂亮的水花。 “珠儿。”女孩的声音随着海水的咆哮从远方传过来。 “珠儿~”想到第一次见面,莫言眼里滴下的泪水,溅到河水里面,仿佛第一次见面时人鱼拍出的水花。 “看来你真没有地方去啊。”珠儿已经在海里走了很远,却又折了回来。看着变成小蛇的莫言在海水里努力像人鱼一样畅游,却注定只能在海边浅浅的水里扑腾着想要上岸都不容易。珠儿蹲下双手放在海水里,将莫言从水里托了上来放到了海边的沙滩上。 “你又救了我一命。”莫言变成人形站在海滩上感激地看着珠儿。 “你就没有别的事情了吗,为什么非要在海滩折腾呢?蛇是不可以下海的,会被淹死,会被鱼吃掉,会被贝壳夹住,会被螃蟹撕烂,会被…”珠儿手指点着脑袋看着天想着海里还可能发生的危险,思索了半天,打了一个响指,“会被我当头绳栓在头发上。” 莫言傻傻地冲着珠儿笑着,用手拍打着身上粘着的点点绿藻,脖子中露出片片细细的白鳞。 “你为什么总在海滩呢?我已经看到你五天没有离开了。”珠儿安静下来关切地看着莫言。莫言听到珠儿的话,也变得安静下来,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我是跟着阿雅仙子和煌野大神从巫山来到这里的。”莫言低下头,想起了煌野大神被黑水妖毁掉时的惨烈场景,嘴巴里吐出来信子,眼里流出白色的粘液。 “啊,是他们呢!是他们救了我们东海,我才得以重生。”珠儿听到莫言的话,对莫言也充满感激之情。 “那你愿意为他们办一件事吗?”莫言听到珠儿的话眼里也恢复了神采,脸上白色的粘液凝固住变成两条白白的长线挂在莫言干净的脸上。 “当然了,我珠儿在海里可是出了名的讲义气,哪个小虾被鲨鱼欺负了,龟爷爷被龙太子当球踢了,我的珍珠妹妹被章鱼戴头上当饰品了,只要我知道没有我搞不定的!”珠儿拍着胸脯一副正义女神化身的模样。 “到底什么事啊?我可不敢拽龙王的胡子哦,龙王的胡子那可是~”珠儿还未曾说完,莫言叉着胳膊白了她一眼。 “我要找到煌野大神的神之心。”莫言淡淡的说,“你可以帮我找到吗?” “这,这,我们可以不可以去拽龙王的胡子啊?”珠儿脸色一变,抓着莫言的胳膊笑着晃着。 “神之心遗落在海中,这怎么找啊?”珠儿脸上一副为难的样子。莫言听到珠儿的话,脸色一沉,又化成小蛇往海水里钻。 “没见过你这么傻的蛇!”珠儿将莫言重新从海水里捞了出来,缠在自己的头发上。莫言乖乖地拧成一个蝴蝶结静静地爬在珠儿的头发上。 “嗯,不错啊,很漂亮。”珠儿变出一个大大的贝壳,用贝壳光亮白洁的内表面当镜子照着自己新的“蝴蝶结”,“莫言,我们找到神之心之后要做什么呢?你为什么要找它啊?”珠儿收起自己的镜子,“我要潜水喽,唉~真麻烦。”珠儿又将莫言从头发上摘下,从嘴里吐出一个小小的晶莹剔透的珠子,“吃了它。”珠儿不等莫言反应就将珠子塞进了小蛇的嘴里面。 “以后你就不会被海水淹死了,这可是我的灵珠啊,没有它我就不能上岸变出人腿,”珠儿重新将莫言放好戴在头上,“我可是很讲义气的。”珠儿说完,跳进海里,莫言怕得闭上眼睛憋着气,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海底,自己憋着气肚子鼓胀地像一个气球一样。 “怎么样,海底很美吧?”珠儿在一处红色闪闪发光的珊瑚礁停了下来。 “我,我~”莫言一开口,肚子中充满的气一下喷了出来,连带着肚子中的胆汁一团绿色的粘液喷到了漂亮的珊瑚礁上。莫言感觉浑身舒服多了,睁开眼睛观赏着海底世界。珠儿眼睛瞪得大大地盯着珊瑚礁上挂着的那一团绿色粘液,手指指了指莫言,又指了指珊瑚礁,反应片刻摇着尾巴立刻逃往不远处的石头后面。 “闯祸了。”珠儿趴在石头后面见有两个虾兵虾将巡视到了珊瑚礁旁,惊慌地看着被玷污的珊瑚礁。 “怎么了?”莫言盘在珠儿头上不解地问道。 “珊瑚礁可是龙王妃跟龙王大喜之日,我父王从人鱼国挑选的最美的珊瑚,龙王很喜欢的,每天都会过来观赏,现在被你吐脏了,龙王一定很生气。”珠儿害怕地说道,“海里不可能有蛇的,他们一定会找到你。”将莫言从头上摘了下来,看着他笑了笑,“放心,我不会出卖你的。一定会找到煌野大神的神之心,闭上眼睛吧。”珠儿跟以前一样没等莫言闭上眼睛,就拿起自己头上的灵珠放到了她跟莫言之间。 “人鱼国的精灵啊,请赐予我力量吧。”珠儿用手将灵珠紧紧握住不让它发出光亮,放到了莫言的蛇头上,莫言只感觉浑身像挣裂一样疼,闭上眼睛忍着疼痛,待到睁开眼时,自己已经变成了一条人鱼,而且还是一条美人鱼! “我,我怎么?”莫言看着自己变成了女人,求救地看着珠儿,胳膊在自己身上上下比划着。 “呵呵,我们边走边说吧,现在安全了。”珠儿看着莫言焦急地样子,开心地笑着,摆着漂亮的尾巴在海水里慢慢地游着。 “公主!”两个虾兵从珊瑚礁那游到了珠儿跟莫言身边,虾兵打量着陌生的莫言。 “什么事情?”珠儿假装无知地看着两个小兵 “启禀公主,龙宫前的珊瑚被一条蛇的胆汁吐脏了,请问公主见到过一条蛇游过吗?”小虾认真地对珠儿说到,又看了一眼一脸紧张的莫言。 “蛇?这海里除了帝王蛇之外,我还没有听说有别的蛇可以进入龙宫禁地,帝王蛇不是早就被龙王大叔关在了北海吗?我没见过,小莫,我们走。”珠儿说完,拉起莫言的手,拖着莫言离开。 莫言还没有适应自己的鱼尾巴,还是跟当蛇的时候一样,扭着腰甩着尾巴在海里怪异地游着。 “珠儿,还是变回蛇吧,我好别扭啊。”莫言扭动着身体,不自然地爬着,“这,这还是女的呢?!”莫言指了指自己的高耸的胸部。 “唉~,得给你上上我们人鱼物种知识了。”珠儿优雅地在海水中翻了一身,游到莫言前面,坐在一处打开的大贝壳前,取出里面的珍珠,边玩耍边讲着。 “我们人鱼呢,开始是没有性别的。为什么又叫我们人鱼为美人鱼呢,就是因为我们一出生都是美人的样子,美人都是女的啊,就像你现在这个样子。”珠儿天真无邪地看着莫言的胸部,用手捏了捏,点了点头。 “不错,我变得很成功,你真的变成美人鱼了。” “但是,你不是有父王吗?你父王是男的啊?”莫言不解地看着珠儿,必须争取任何一丝机会坚决不能当女人! “你听我说嘛,当我们人鱼到了我这个年龄。我已经十六岁了,我们每一百年算一岁,所以如果按人间年龄的算法我已经很老很老了。嗯,言归正传。”珠儿将珍珠顶在头上,眼睛朝上调皮地从珍珠里看着海水的变幻。 “当我们美人鱼,互相之间产生情愫的时候,就会有一个变成彻底的女人,另一个变成彻底的男人。”珠儿摇着尾巴游到莫言的身边,用力抬起尾巴让莫言看,“我们现在都是一样的啊,还没有分出男女,等到以后,就会……”珠儿没有继续说下去,有点脸红的游开。 “就会像我们蛇一样,性别分开对吗?你们会下蛋吗?”莫言突然问道。珠儿听了,立刻伸着手过来采莫言的头发。 “你才下蛋呢,你们全家都下蛋!” 珠儿气呼呼地游走,留下莫言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蛇就是下蛋来生小孩的嘛! 第十九章 神之心(二) 东海的海水自从将黑水妖清除之后,海水碧蓝,从海底望向天空像一个一触即碎的水晶世界。莫言不太自然地摇着鱼尾在海底打量着各种海葵,海鱼,还有喜欢咬小鱼的大贝壳。 “莫言,神之心会在哪里呢?你找它有什么用处啊?”珠儿围着莫言问道,说完话又轻飘飘地游到海草丛里追逐小龙虾。 “我要交还给煌野大神。神之心五界之内只有一颗,如果流落到人间的话再想找回就麻烦了。”莫言看着海水茫茫,被海面上空的阳光一照四处闪烁着银光。 “那总得有点线索,怎么找到呢?”珠儿托着下巴思索着。 “那天黑水妖被神之心消灭掉之后,只有龙王,女娲娘娘,阿雅仙子还有人间的云天王子在场。我想,其他三人是不可能发现神之心的,只有龙王最有可能知道神之心在哪。”莫言坚定地说到,“神之心具有无穷的力量,谁拥有了它,只要机缘合适就可以启动它释放出它具有的巨大的能量。”莫言担忧地看了一眼珠儿。 “神之心,是煌野大神爱上阿雅仙子才生出来的,是煌野大神对阿雅仙子纯洁的爱,我不想它落到别人手里。”莫言说完,看着手里一个小小的气泡,气泡的壁上倒影着一条美丽的面带忧伤的人鱼。 “你说龙王知道吗?我可以去问问龙王啊。”珠儿游到莫言身旁,手轻轻地拍在莫言的肩膀上,“我也很倾佩煌野大神对阿雅仙子的爱,听说他们二人都被封印了。我一定会帮你这个忙的,拉钩哦。”珠儿调皮地眨着眼睛伸出自己的小指到莫言脸前。 “不许骗人!”莫言的手指勾在珠儿的小指上,轻轻一碰。 “那你要怎么问呢?”莫言还是一脸担忧,龙王是东海之王,珠儿只是一个小小的人鱼国公主,不是她想问什么就可以问出来的。 “你放心吧。”珠儿对莫言眨着眼睛,朝着前方游去。 龙宫前方,龙王正生气地看着被弄脏的珊瑚。胡子撅得老高,龙眼瞪地大大地盯着那一团绿色的粘液。 “去看了吗?”龙王生气地问着身后的蟹将。蟹将一听龙王的问话,吓得退出老远将蟹钳一挥支在地上,半跪着对着龙王。 “陛下,剑鱼刚刚回来报告说帝王蛇还在北海。龙宫也未曾见到有蛇出入的迹象,会不是是有人故意捣乱惹您生气啊。”蟹将小心翼翼地说着,两只触角上的眼睛咕噜咕噜地转着。 “故意!你说故意,谁没事吃饱啦拿这么恶心的东西放在我心爱的珊瑚上?”龙王用手沾了一点点蛇的胆汁放到鼻子,恶心得朝后躲着。 “珠儿,我的胆汁有那么恶心吗?可是大补品呢!”莫言愤愤不平地飘在远处的海水里看着龙王的举动。 “你不承认,没有人知道你是一条蛇!我珠儿的灵珠可是全东海最有灵力的宝贝,没有鱼虾能识破我的法术!”珠儿举起拳头在莫言脸前晃了晃,“看我的!”珠儿说完,朝着龙王方向游去。 “大叔!”珠儿亲昵地喊着龙王,龙王转过头见到珠儿脸上立刻堆上了笑容。 “珠儿啊,一个时辰不见想死本王了。”龙王伸出胳膊准备拥抱珠儿,珠儿却灵巧地避过龙王游到了珊瑚礁前面。众虾兵蟹将见到珠儿来的,纷纷松了一口气。整个东海连龙太子都害怕这个脾气乖戾的老龙王,唯独人鱼国的国王生了一个脑袋缺根筋的女儿,珠儿把龙王当成亲大叔一样,跟他及其亲近。 “大叔,这可是您最心爱的东西啊,怎么不把这团恶心的东西拿下来啊?”珠儿故意惊讶地看着莫言绿色的胆汁,歪着头看着一筹莫展的龙王。 “本王也想拿下来,但是本王对蛇的胆汁过敏,这些虾兵蟹将都不能碰触,蛇的胆汁能毒死他们。”龙王无奈地看着那团让他恼火的东西,想起让自己过敏的源头,跟自己抢老婆的帝王蛇,龙王看着那团胆汁更生气。 “唉~真是太讨厌了,你们怎么不把帝王蛇看好了啊。”珠儿一脸怒色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蟹将,蟹将吓得只打哆嗦。莫言浅浅地笑着,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吐着泡泡。 “大叔,您别担心,看我的!”珠儿把搭在自己身体前方的头发撩到肩膀后面,游到珊瑚礁近处,伸手拿起一点点胆汁,放进自己嘴里吮吸着,闭上眼睛砸吧着嘴一幅很好吃的样子,龙王皱着眉头咧着嘴,看着珠儿吃胆汁,恶心地张着嘴巴干呕。 “大叔,真的很好吃呀。”珠儿用手指沾了一点胆汁送到龙王嘴边,“你尝尝啊。”龙王连忙将头歪到一边躲开珠儿的手指。 “你快离本王远点!”龙王双手捂住嘴不让珠儿的手指碰到,珠儿另一只手也沾上胆汁逼近龙王,龙王被逼到珊瑚礁前面一块石头上,看着恶魔一样的珠儿向他靠近。 “珠儿,别过来,别,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别拿这么恶心的东西给本王吃。”龙王闭着眼睛双手在脸前挥舞着。虾兵蟹将见珠儿跟龙王戏耍,都纷纷装作没有听见没有看见,不知道该怎么做,都诈死在海底。 “真的吗?”珠儿瘦瘦的身体从龙王的胳膊弯里钻了进去,沾着胆汁的手停在了龙王的嘴边。 “真的。”龙王见胆汁快要到自己的嘴里,胃里一阵翻腾吐出一嘴白沫。 “嗯。”珠儿舔干净一个手指上的胆汁,“那我可就问了。”珠儿晃了晃另一个手指上沾着的胆汁,龙王又一阵恶心忍住嘴里的白沫没有流出了,他点了点头。 “神之心在哪?”珠儿举着手指停在龙王嘴前。 龙王神色一怔,一脸疑色地看着珠儿,“我不能告诉你。” 珠儿听到,生气地又将胆汁靠近了龙王一点。 “真的不能告诉你!”龙王说完,嘴中又吐出白沫。 “坏蛋!”珠儿听完生气地把沾满胆汁的双手扣在龙王的脸上,龙王顿时双手捂住脸部,在海水里化成一条巨龙翻腾着。虾兵蟹将不再诈死都纷纷起身不知所措地看着发疯的龙王。 “珠儿,你闯祸了。”莫言连忙游到珠儿身边,担心地看着一脸怒色地珠儿。 “没有你的事。”珠儿甩开莫言的胳膊,从怀里掏出一条长长的触角,摘下灵珠默默念着咒语触角被灵珠的光芒掩盖,变得更长。珠儿看了龙王一眼,手握住触角的一端,触角朝着龙王伸去,轻轻地挠着龙王龙爪的咯吱窝处,龙王翻腾地更厉害。 “大叔,您还是快点说吧。”珠儿毫不惧色地挥着触手,不断换地方咯吱龙王,龙王时而痒地放声大笑,时而因为胆汁恶心地痛苦翻腾,其难受劲无以名状。 “珠儿,停,停下来”龙王边翻腾边断断续续地求饶着,“我告诉你,在,在,”龙王看了珠儿一眼,珠儿加紧力道咯吱龙王。 “在帝王蛇的封印上。”珠儿停了下来,龙王的身体啪嗒一声掉到了海底。虾兵蟹将连忙围过去将龙王从地上搀扶起来。 珠儿灵珠一晃,龙王脸上的胆汁被吸食干净。龙王一瘸一拐地走到珠儿身边,生气地看了珠儿一眼,胡子翘得更高。 “我知道帝王蛇是不该被封印的,他一直都是我们东海一族的英雄。但是,他的灵气太强了,对于我老说是个威胁。”龙王意味深长地看了珠儿一眼,转身走向了龙宫。“有些事情,需要你去面对的,你是逃不过的。”龙王的声音远远地传进珠儿的耳朵里。 “珠儿。”莫言早上前碰了碰珠儿,珠儿失魂落魄地站在珊瑚礁旁边看着远去的龙王。 “啊~,什么事?”珠儿回过神来看着身边的莫言,又看了看一瘸一拐地龙王。“他真的生气了。”珠儿低下头看着手里攥着的触角还有灵珠,将它们重新收了起来,脸上努力挂起微笑看着莫言。 “我们走吧,去找帝王蛇。他可是真的蛇啊。”珠儿拉起莫言的手,朝着远远的北海游去。 “珠儿,为什么帝王蛇是东海的英雄啊?”莫言不解地看着珠儿。 “曾经黑水妖来北海作怪的时候,是帝王蛇跟煌野大神一起将它封印到了北海。”珠儿回头看着游泳速度明显慢了自己半截的莫言,从腰间解下自己的丝带将莫言跟她捆住一起。 “后来,也就是几天前黑水妖再次出现的时候,我们所有的东海生灵都死了。神帝要找到黑水妖从北海解开封印的罪魁祸首,我们都知道是女娲娘娘的血玉所致,但是不能将罪责推到女娲娘娘身上,帝王蛇只好自己出来顶罪被封印到了北海。” 珠儿讲述着帝王蛇的故事,眼里满是崇敬。不知不觉已经离开东海很远,水温渐渐变冷,有点点的冰冻挂擦着珠儿跟莫言的身体。珠儿优雅地在前面游着,丝带拽着莫言在后面紧紧跟随。 他们虽然知道了海之心在北海,但怎样解除封印得到海之心却无从知晓,对于自己的未来更是无从知晓。 第二十章 神之心(三),狐狸小姐即将闪亮登场 “他真的很了不起。”莫言眼前仿佛出现了那个身形魁梧的大蛇跟黑水妖作战的情形,“被封印真的太不公平了。”莫言愤愤地说。 “那只是龙王跟他的私人恩怨,帝王蛇是不会有叛逆之心的。”珠儿不平地替帝王蛇伸冤,“龙王后本来就是帝王蛇的恋人,是龙王横刀夺爱还要将他封印,真是老糊涂!” “就是,就是嘛!”莫言附和到。 “那你见过他吗?”莫言又问道。 “没有,母后跟父王不让我见帝王蛇,说他会伤害我。”珠儿垂下眼看着海底自己的倒影,“但是你也看到了,我很喜欢蛇的,而且对胆汁也不过敏。”珠儿眼睛一亮,回头看向莫言。 “珠儿,我好冷啊。”莫言将自己的头发把身体团团包住,不住地颤抖。 “嗯,用我的灵珠吧。”珠儿从头上把灵珠取下,放到她跟莫言身体中间,像一轮明月一样悬在海水里。 “是不是暖和点了?”珠儿回过头,笑着对莫言说,莫言放开头发发觉身体比原来暖和许多。 远处,铁链碰撞的声音随着水声清晰地传了过来。 “我们快要到了,你害怕吗?”珠儿看着莫言,莫言眼神坚定地摇了摇头。 “那,你拿到神之心还会来看我吗?”珠儿落寞地说到,“我很喜欢跟你在一起。” “傻瓜,我会的啊!”莫言捏了捏珠儿的脸蛋,“我还吞了你的灵珠呢,怎么会不来看你啊。” “哈哈,哈哈,好一对痴情儿郎啊!”铿锵有力的声音从水里传来过来,莫言不假思索地将珠儿藏到身后。 “帝王前辈,我们只是来取神之心,并不像冒犯您。”莫言恭敬地对着远处一个模糊的体型巨大的身躯说到,努力睁开眼想要看地清楚一点,无奈水被搅地浑浊看不清楚。 “哈哈,难道龙王没有告诉你,神之心是用来封印我的?你们一个小小的蛇精,一个小小的人鱼,有什么灵力可以结印我取走神之心?”话刚说完,一条巨大的白色长蛇吐着猩红的长信从海水中显出身形,身体被铁链拧成了麻花状,铁链被紧紧地勒进了肉里。 “他不可以,我可以!”珠儿从莫言身后站出来,举起自己的灵珠朝着帝王蛇走去,“我的灵珠是东海灵力最强的东西,它一定可以让我取走神之心。” 帝王蛇看到灵珠,眼睛一瞪,想起了什么不再晃动身躯停在了原处。 “怎么,怕了吗?”珠儿托着灵珠看着帝王蛇。 “这个小蛇是谁?”帝王蛇看向莫言,莫言的内心仿佛被帝王蛇看穿一样不自觉地向后倒退几步。 “你是巫山上的倾听者对吗?”帝王蛇低下头,硕大的蛇头几乎要贴到莫言的脸上,莫言惊恐地点了点头。突然帝王蛇蛇头一偏叼起了一旁的珠儿,珠儿惊慌地摇着尾巴在帝王蛇的嘴里面挣扎着。 “珠儿~”莫言担心地看着挣扎的珠儿,帝王蛇头一仰珠儿被吞了下去。 “快放开她~”莫言游帝王蛇的嘴边,用胳膊撬着帝王蛇紧闭的嘴唇,用力拍打着,用手指扣着帝王蛇紧紧闭着的双唇。 “哈哈,哈哈,你这是找死!”帝王蛇张开嘴,一股冷风吹到莫言身上,莫言被吹到了海底,帝王蛇见莫言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转身攀爬着离开。 “站住!把珠儿还给我。”莫言一口咬住帝王蛇的尾巴,想要用自己的毒牙毒死帝王蛇,却无奈珠儿把他变成了美人鱼,嘴里只有细细的软牙只够咬断海藻的叶子。帝王蛇尾巴轻轻一甩莫言被摔到了海底的岩石上,淡淡的蓝色血液从莫言后背的鱼鳍留了出来。 “哈哈,哈哈,看在都是蛇的份上我就饶你一命,赶紧走吧!”帝王蛇说完,莫言感觉从海底掀起一阵飓风托着他直冲向海面。 “不!珠儿!”莫言努力从飓风中间的漩涡朝着边上趴着,可惜他只是一条小小的巫山小蛇没有任何灵力来对抗飓风和帝王蛇。 莫言被飓风推到了北海边上,身上裹着条条海藻和海苔甩着尾巴在沙滩挣扎着,莫言集中意念想要变回蛇或者人都很困难。 “珠儿~”莫言从海岸一点一点朝着海里爬着,终于挣扎着又回到了可以淹没尾巴的海水里,莫言朝着海水深处扎了下去,却怎么也潜不到海底。莫言再三尝试着,怎么也下不去。最后他摇着尾巴在海面上无奈地游着。 怎么办,珠儿被帝王蛇吞下去,如果拯救及时还可以有命在,但是现在我下不去,怎么办?莫言心急地在海面转着圈,一只趴在海面的海豹引起了他的注意。 对,就这么做! 莫言游到了海豹爬着的冰面上,海豹慵懒地看着眼前美丽的美人鱼。莫言伸手摸了摸海豹的头,海豹很听话地将头靠到莫言的胳膊上。莫言见海豹上当,立刻挥着拳头打起海豹的头。 “咬死我,咬死我,快点咬死我!”莫言边打海豹边大声叫着,海豹抬起头看着美人鱼疯了一样将雨点一样的拳头落在自己头上,立刻发怒地露出牙齿威胁着美人鱼。莫言见海豹不上当,转手拽起海豹的胡子,海豹疼得脸直打哆嗦。一下咬住了莫言的胳膊,一甩头将莫言从海里拽了上来。 “对,快点咬死我。”莫言躺在冰块上痛苦地说着,手挣扎着用指甲掐着海豹的尾巴,海豹调过头咬住了莫言的尾巴,又是摇头一晃,莫言听到了自己尾巴断裂的声音,抬头一看尾巴跟身体已经分离,尾巴还在海豹嘴里摇来摇去。、 “终于要死了。”一阵剧痛袭来,莫言开心地闭上眼睛。 晃晃悠悠,莫言的魂魄终于飘向了海底。 “珠儿!”莫言飘在帝王蛇面前,在他眼前晃了晃去高声叫喊着。 “莫言,你怎么成这副样子了?”珠儿在帝王蛇肚子里尖叫道。 “呵呵,小子,真有种,为了救这个人鱼连你自己的命都不要。”帝王蛇眼睛亮地跟灯笼一样看着眼前透明的莫言。“她对你这么重要吗?”帝王蛇头突然伸出海面将冰块上莫言剩下的上半部身体叼住丢到了海底。 “死地比较惨烈,等会得麻烦巫山的执事来海里收尸了。”帝王蛇可惜地看了莫言的尸体一眼。“你死了也没有什么用处,还是救不了她。”帝王蛇仰头一笑,又扭着身子缩进了浑浊的水里。 “莫言,你太傻了,怎么可以为了我去死呢?”珠儿的声音有从帝王蛇肚子里再次传来。 “我说过,我会回来的,我也喜欢跟你在一起。”莫言的魂魄顺着声音飘到帝王蛇的腹部,用力拍打着,用手指扣着帝王蛇厚厚的鳞甲。 “小子,你把她救出来会怎么样呢?你还是拿不到神之心。”帝王蛇弯着身子头靠到莫言身旁说到。 “我什么都不要,我就要珠儿出来!”莫言不去理睬帝王蛇继续用手扣着,珠儿低低的哭泣声从帝王蛇肚子里传了出来。 “珠儿,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莫言着急地贴着蛇皮喊着。 “咳~咳~”帝王蛇突然咳嗽起来,珠儿从肚子里发出惨烈的呼叫声,“真舒服啊。”帝王蛇从嘴里吐出一个东西说到。莫言看去,竟然是珠儿的人头! “你这个坏蛋!你不是东海的英雄吗,你为什么要杀了她!”莫言抱住珠儿的人头冲到帝王蛇的眼前,哭喊着拳头打在帝王蛇的眼上。“我要杀了你,你还我珠儿。”帝王蛇一甩头将莫言摔到地上。 “你杀不了我,你也拿不到神之心还是走吧。”帝王蛇一甩尾巴离开了莫言。 莫言哭着把珠儿的人头跟自己的尸体并排着放到一起,看着二人惨烈的样子哭得更加伤心,想想自己只是巫山上一个小小的倾听者,珠儿只是人鱼国小小的公主,单单是被煌野跟阿雅的爱情感动才来找神之心,最后,竟然连毫无关系的珠儿也害死。 莫言忍住哭声看着珠儿清秀的面容,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她时的心动。莫言将珠儿的头放到了自己尸体的怀里,用残缺的胳膊将珠儿的头搂在胸前。 “珠儿,如果有来生的话,我会好好保护你,好好~”莫言声音哽咽地看着珠儿的面庞,一滴泪滴到了珠儿的脸上,“会好好爱你的!”莫言大声地喊着,脸贴在珠儿的脸用力哭出声来。 “呜呜~真的好感人呢!”帝王蛇不知何时冒了出来爬到莫言身后,“珠儿,你觉得怎么样?” 珠儿从帝王蛇的嘴里爬了出来,咧着嘴笑着看着哭得一塌糊涂的莫言。 “什么?”莫言抬头看向帝王蛇,珠儿在帝王蛇嘴里挥着手朝着莫言打招呼。 “傻瓜!我们赢了哦!”珠儿晃了晃手里亮晶晶地珠子,“神之心,我们拿到了。”说完珠儿轻巧巧地从帝王蛇嘴里游了出来。 “神之心,是需要真爱来解印的。”珠儿一落地就心急地对莫言说到,莫言看了看珠儿,又看了看自己怀里的珠儿,已经不知何时变成了珠儿的灵珠。 “谢谢你,帝王蛇。”珠儿恭敬地朝着帝王蛇鞠躬。 “哈哈,不用,不用,其实我也希望可以把神之心再还给煌野大神,所以看到珠儿公主拿的灵珠清澈透镜时就知道你们都是心灵纯洁可以托付的人。”帝王蛇说完害羞地又躲到了浑浊的水里。 “那,我不是白死了?”莫言看了看地上自己惨死的样子,不满地嘟嚷着嘴。 “没有,你死了,我才知道你喜欢我啊。你的爱感动了神之心,我才能拿到它。”珠儿碰了一下莫言的魂魄,脸一红躲到一边。 “莫言,过来。”帝王蛇又探出头来。 莫言听到声音走到了帝王蛇的蛇头下。 “张开嘴。”帝王蛇长大嘴巴对着莫言张开的嘴,一股白气喷到了莫言的魂魄上。 “好了,你又有身体了。”帝王蛇说完,莫言的魂魄变成了一条美人鱼。 “我,我怎么变成男人了?”莫言不解地看着自己新的身体,珠儿见到莫言裸露的身体脸又是一红,扯过一条绿色的海带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放上一个小小的贝壳遮住自己尾巴上的私处。 “你看她!”帝王蛇的头朝向珠儿,莫言见到了珠儿害羞的样子。 “珠儿,你~”莫言满脸通红的说道,“你可以下蛋了?!” 帝王蛇跟珠儿顿时石化! “你们赶紧去金沙国把它还给煌野吧。”帝王蛇咳嗽一声提醒着面红耳赤的两条美人鱼。 “嗯,帝王蛇叔叔,你要保重啊,我会再来看你的。”珠儿游到帝王蛇身边抱住帝王蛇的脖子,从头上摘下一颗圆润的珍珠放到了帝王蛇的鼻子上。 “再见!”帝王蛇一低头,从嘴里喷出一股强大的飓风将莫言跟珠儿托出了海面。 “把珠子吐出来。”海滩上珠儿拽住了莫言的尾巴,莫言不解地看着珠儿。 “你不给我珠子,我变不出人腿,你要被我啊。”珠儿说完用手点了点莫言的头。莫言会意地吐出珠子将它放在手心交给珠儿,珠儿吞下后随着莫言走上了海滩。 当莫言跟珠儿将珠子交给煌野之后,那只修炼万年的狐狸才刚刚出生。 莫言与狐妖相识,就是因为那颗神之心。 莫言跟珠儿结为夫妻在荒山靠着河边的山洞相安无事幸福快乐地生活了上万年,直到狐妖趁莫言外出变成他的模样,骗得了珠儿的灵珠将珠儿吞,依次来要挟他成为他忠实的奴仆。 只有拿到皇宫里紫龙魂魄的灵珠才能跟狐妖交换换回自己心爱的珠儿,莫言回想到这紧紧地握住手里的封妖棒,想着狐妖可恶的模样,莫言一挥封妖棒朝着河边的树木狠狠打去,一道紫光闪过树枝应声断裂,断裂声中伴随着阵阵女子惨烈的叫喊声,荒郊野外甚是清楚。 这里只有几处坟茔,是谁在这里?莫言收起封妖棒隐身御风飞到了空中…… 【注释:神之心是煌野爱上阿雅时形成的心脏,它会在阿雅的第十世也就是最后一世时再次出现】 第二十一章人偶谷馨欺骗众人 莫言顺着声音飞到了坟茔上空,几处鬼火时隐时现,狐妖张着爪子拿着刀正对着靠在坟茔上吓得瑟瑟发抖的众青楼女子。 “大仙,求求你,放过我们吧。”女孩被狐妖用媚术定住了身形,靠在地上动弹不得,只好张着口苦苦哀求着。 “放心,不疼的。”狐妖歪着狐狸头拿着刀子看着哀求地女孩,一步一步走上前毫不犹豫地将刀子插进女孩的脖子,噗嗤一声血溅到狐妖的脸上,狐妖用舌头舔了一下还冒着热气的鲜血,旁边几个女子早已失魂落魄地吓晕过去。 “唉,为了封妖棒和灵珠还真是费劲呢!”狐妖嘴一张,人皮面具从它口中飘了出来,狐妖双手扯住面具,将它披到了其中一个昏迷的女孩身上。 莫言站在空中静静地看着狐妖的杀戮,他不想阻止。莫言倒是很希望狐妖有办法拿到灵珠放出他的珠儿。 “紫谷馨这个丫头怎么可以长这么漂亮,害老娘连个跟她长得相似的人都找不到!”狐妖拿着滴血的刀子打量着众多或昏迷或被它用刀扎死的女孩。 “这个脸型跟她还挺像的。”狐妖看了看人皮面具,有看了看知琴的脸,“不过眼睛不够大,鼻子不够挺,嘴巴~”狐妖又对比了一下,“嘴巴还得给她缝合一下,比紫谷馨的大太多。”狐妖挨个看着眼睛和鼻子,将知书的眼睛挖了出来,把知琪的鼻子割了下来,然后将脸型跟谷馨很相像的知琴的眼睛鼻子分别挖掉割掉,替换上了它找到的替代品。 狐妖看着知琴血淋淋的脸,从自己身上拔下一根毛嘴一吹变成一根细针,手放到脸已经被毁的知舒头上,拔下了知舒的脸皮,狐妖用手轻轻一捻脸皮变成一根细线,狐妖将它穿进细针里,将鼻子缝到了知琴的脸上,又将知琴的嘴巴缝成谷馨嘴巴的样子。看到知琴脸上空荡荡的眼眶,狐妖爪子托着头想了想,从嘴里吐出一颗珠子,把它挖到的眼睛放进眼眶后,灵珠在双眼上方一照,血淋淋的眼眶立刻恢复原状,跟谷馨一样明亮有神的眼睛看着狐妖。 “很好!”狐妖挥手擦掉知琴脸上的血迹,用灵珠的光芒抹平人皮线之后后,对比着人皮面具和自己创作的脸,“一模一样!” “紫谷馨是个处子,这个有点困难呢。”狐妖打量着剩下的人,将眼睛定在了长得最丑的一个姑娘身上,“看她一副衰样,应该是没人碰过她。”狐妖吹起女孩的裙子,捏住鼻子检查着,然后拿刀一切把她从肚子到大腿部分切了下来。又分别将它选中的四肢上身跟肚子用人皮线连在了一起,最后跟头缝合到一块。 莫言看着狐妖干出的血腥场面也忍不住捏住鼻子,皱着眉头看着。如果他没有失去珠儿的话肯定会去阻止狐妖,现在只能等到狐妖走后他来安抚死去人的亡灵了。 狐妖最后用灵珠光芒找过组合的身体后,对比着眼前一模一样的两个人,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收回人皮面具。走到还在昏迷的女孩面前,眼睛一亮对着女孩的眼睛看去。 “回去告诉老鸨,车在山路上翻下了悬崖,只有你一人还活着。”女孩跟机器人一样机械地点头,“是”说完机械地甩着胳膊迈着腿浑身都是血迹地走出了坟茔。 “过来吧。”狐妖眼睛盯住它创造的人偶,人偶应声站了起来。 “主人。”人偶裸露着身体走到狐妖面前单膝跪下,“请吩咐。” “哈哈,哈哈。不错,不错!”狐妖看着人偶漂亮的脸庞大声笑着,用爪子轻轻拂去,人偶脸上和脖子上出现了爪印。人偶脸上滴血,身体却没有任何痛的反应。 “唉,可惜了一张漂亮的脸。”狐妖说完又吐出灵珠,将灵珠升到空中自己钻了进去,灵珠化作轩落送给谷馨的紫木手镯套在了人偶的手上。一道亮光闪过,人偶呆滞的眼中立刻有了神采。 “这个妖精还真是聪明啊,既能掩盖妖气,又能控制人偶。”莫言飘在空中佩服地看着狐妖所作的一切,长长叹了一口气,凭狐妖的心机,他一人又如何斗得过它啊。必须得找到阿雅仙子真正的转世紫谷馨!莫言心里暗暗想着。 “把她们都吃了吧。”人偶转头看了看远处爬着的数道黑影,话一说完窜出十多条野狗撕咬着争夺地上的尸体。 人偶嘴上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手镯一亮身上穿上了谷馨最爱的紫色罗裙,抬腿离开了坟茔消失在夜色中。 莫言飘在空中拿着封妖棒飘到了坟茔附近,被害女子的魂魄嘤嘤地哭着。 “你们可愿意为自己报仇?”莫言飘到魂魄身边问道。 “你是谁?”魂魄们幽幽地看着莫言 “我,我也是被狐妖害过的人。你们如果信任我,我就用封妖棒把你们收了,日后当真正的紫姑娘出现时,定会帮你们。”莫言语气坚定地说,魂魄们互相看着,知琴的魂魄飘到了莫言身边,“死了必须要去阴曹地府去报到,能在投胎之前给自己报仇为什么不去试试呢?我相信你。”说完钻进了封妖棒,其他女子听完知琴的话也钻来进去。 莫言将封妖棒收好,又将身形隐在了空中飞向了夜空中…… 言王府中,细雨还躺在房间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那个妖精被盘龙宝剑伤了之后还敢不敢再待在王府呢?如果跑了,我们该怎么抓住它呢,清风不知道怎么样了。细雨想着,想的太多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师叔,还有多久我们才能到长安呢?”轩落着急地问着清风 “我们这样骑着普通的马,至少得五天。”清风皱着眉头说,“况且这是夜里,我们行马更慢。” “道长,我们御风吧。”轩落说到 “如今也只能这样了。”太乙真人看了看蝶恋等人,“李大人,我看我们就此分开吧。” “好,你们先去京城探探虚实,我们乘坐马车随后就到。”李大人下马双手作揖跟众人分别。 轩落想起自己的桃木剑已经被谷馨拿走,只好跟着太乙真人和清风站在一把剑上。 “我们走了,保重!”轩落起身朝着蝶恋母子挥着手。 “轩落哥哥,我们京城再见!”蝶恋大声喊着,仰着头看着轩落等人消失在了星空中。 人偶走在长安郊外的树林里,停下了脚步,想到了什么。从手镯处落出一张人皮面具,人偶在虚空中抓住一个狐狸的白影。 “只能牺牲你了。”人偶抓住白影将人皮套在了狐狸身上,狐狸幻化成了谷馨,人偶起身抱着假的谷馨飞向了王府。 天还未亮,王府里面静悄悄的。人偶把假谷馨放在了浩钒给它安排的房间里,又悄悄地隐身而去。 “莫言,他们到哪了?”人偶站在长安城外的荒郊上被对着莫言,将捏着珠儿灵珠的手松开。 “他们正御风朝长安城飞呢。”莫言眼睛直直地看着南方,他有一视千里的本领。 “好,我该在哪里等他们呢?”人偶狡黠地看着莫言。 “就在这里吧。”莫言指了指脚下,“他们会从这里经过的。” 人偶点了点头,假装昏迷的爬在地上,莫言见状隐身消失在晨雾中。 “师叔,你听,独角兽的角响起来了。”轩落兴奋地拿着独角兽的角递给清风 “对,我听到了。”清风一脸高兴地把它还给轩落。“这么说,紫姑娘就在这附近了,我们赶紧下去找吧。” 太乙真人将剑按下三人停在了长安城外,步行着在薄薄的晨雾中搜索着。 “谷馨~”轩落大声喊着,三人分开在较小的范围内寻找着紫谷馨。 “轩落,你看那里。”清风指着不远处躺着的一个人,轩落定睛一看的确是一身紫衣的女子,不是谷馨还能是谁? “谷馨,谷馨。”轩落连忙跑过去,抱起躺在地上的人偶,人偶慢慢睁开眼睛陌生地看着轩落,“你是谁?” “我是轩落,轩落啊,这是太乙真人,这是清风师叔,你不记得我们了吗?”轩落抱着人偶兴奋地指着身边的人介绍。 “轩落,紫姑娘好像是因为中毒失去记忆了。”旁边的太乙真人看着人偶脸上结出的大大的伤疤,提醒着轩落。 轩落拿起谷馨的手看着,紫木镯子还在,独角兽的角在呜呜的响着,确定是谷馨没错。 “那现在怎么办?”轩落无助地看着太乙真人。太乙真人又是摸着胡子开始思索 “我们先去王府看看吧,紫姑娘现在只是失去记忆,如果可以拿到封妖棒将狐妖杀死的话,还来得及解毒。”清风果断地说到。轩落点了点头,附和着将人偶从地上抱了起来,人偶若小鸟依人一般紧紧缩在轩落的怀里。轩落见人偶脸上长长丑陋的伤疤甚是心痛。 “谷馨,没有事情,不用怕了,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轩落紧紧地抱着人偶,走在清风跟太乙真人身后。 他们脚下不远的井中一个身着紫衣的女子,正在揍着一个自称是言王府世子的男人。 第二十二章 爱有天意 “妖精,你这个妖精!”言浩钒拿着轩落的桃木剑指着被他抓得头发乱蓬蓬的紫谷馨。 “你才上妖精,你就是明哲,你为什么非说是言浩钒!”谷馨拿着她跟明哲的照片指着上面的人说。 “鬼才上明哲,我在王府密室待得好好的,一道亮光闪过我就出现在这个鬼地方,你不是妖精是什么?”浩钒拿着剑朝着身后的墙壁又靠了靠。 “我还纳闷我怎么出现在这里呢,我再说一遍,我是茅山道士紫谷馨!”谷馨拿起照妖镜走到浩钒身边,用胳膊顶住浩钒的肩膀,“看好了,看看谁是妖精。”谷馨说完拿起照妖镜照到浩钒脸上。 “我怎么没有影子啊?”浩钒好奇地看着这面看起来跟普通镜子一样的铜镜,里面却没有自己像。 “不是妖精当然没有像了。”谷馨嘟嚷着把镜子对着自己,“你看。” “妖精,你有像,你是妖精。”浩钒看了一眼镜子立刻紧张地缩在墙壁上不敢动弹。 “我不是妖精,镜子中是阿雅仙子,我每次照照妖镜都会出现她,你仔细看看。”谷馨又把镜子靠近一点拿给浩钒看。 “她长得多美,看你,丑多了。”浩钒痴迷地看着镜中阿雅仙子优雅的形态,看了看头发乱蓬蓬脸上被他抓花的紫谷馨,撇了一下嘴巴。 “你敢说我丑,你敢说我丑!”谷馨听到浩钒的话,收起照妖镜拽住浩钒的衣领,挥着拳头朝着浩钒脸上打来。 “别,别打,我是言王府世子,我是小王爷。”浩钒抱着头蹲在地上,谷馨拳头一阵雨点一样落在浩钒头上。 “谷馨~”打闹间谷馨听到了轩落的喊声。谷馨停下手,蹲在井底刚要大声喊,言浩钒从谷馨身后拽住她的头发将她压在身下,一只手捂住谷馨的嘴巴,双腿压住谷馨的另一只手,腾出手来捏着谷馨的脸。 “让你打我,你这个妖精,早上在妓院骗我,现在又在这个鬼地方打我。”浩钒边说别捏谷馨,谷馨疼得浑身扭着想从浩钒身下挣脱出来喊轩落。 “嗯~啊~”谷馨在浩钒身下疼得呻吟着,双腿一用力把浩钒的手从自己嘴上甩了下去 “你干什么啊?”谷馨坐躺地上哭着说,浩钒发现自己正骑在谷馨身上,双手正好按住了谷馨的胸部。 “我,不是,我~”浩钒连忙从谷馨身上下来,红着脸低着头靠在墙壁上。 “都是你啊,轩落哥哥都走了。”谷馨狠狠地看着浩钒,浩钒一言不发。 “我根本没有见过你,你一口一个妖精地喊,本来就是你救的我,你就是明哲,你还不承认!”谷馨坐在地上边哭边说,又重新将照片递给浩钒,“你看看,一模一样还会冤枉你吗?” 浩钒将照片接了过来,仔细地看着照片上的明哲。明哲看谷馨的眼睛里满是深情和不舍,浩钒偷偷抬头看了看生气的谷馨,她确实跟自己早上遇到的那个谷馨不一样。早上遇到的那个太妩媚,而这个谷馨却跟村姑一样野蛮还打他。 “喂,对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明哲,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里,我没有救你。”明哲坐在地上一点一点悄悄朝着谷馨挪过去 “走开!你这个坏蛋!”谷馨一把将浩钒推开,摸了摸脸上被浩钒捏青抓伤的地方,生气地又拿起照妖镜揍起来。 浩钒坐在地上用胳膊挡着自己的脸心甘情愿地挨着打,“别打脸,打哪都好。别打脸。”浩钒边忍住谷馨对他的暴打,边提醒着。 “我偏你打你的脸,你不是说我丑吗,我要把你打得比我还要丑。”谷馨说完拿起照妖镜就要打在浩钒的脸上。 “不要。”浩钒害怕地捂住脸,大声叫喊着,“你打了我的脸,我娘就知道我挨打了,她会报复你的。打小王爷也是犯法啊” 谷馨听到浩钒的话,照妖镜在浩钒手上时停了下来。 “算了,你也不是明哲,明哲对我比你强一百倍。”谷馨看了看浩钒一屁股坐在地上,拿着照妖镜闪着风。 “喂,明哲是谁啊?”浩钒捂着疼痛的胳膊凑到谷馨脸前问到,“你的情人吗?” “不是,我的情人是轩落哥哥!”谷馨没好气地白了浩钒一眼。 浩钒听了竟有了沉沉的失落感,又拿着照片看了看明哲看谷馨深情的眼神。 “明明那么着急明哲,嘴上还说不是情人。”浩钒嘟嚷了一句,将照片塞给了谷馨。 “就是因为明哲跟你长得一模一样,我原来喜欢他,见到你之后也不喜欢了!”谷馨拿起照片对着井底的微弱光线,专注地看着照片上的明哲,用手指摸着照片上笑的灿烂的明哲。 明哲让她觉得很温暖很贴心,就像旁边坐着的这个把自己抓伤,自己也讨厌不不起来的家伙。谷馨眼角偷偷瞄着身旁的浩钒,浩钒正揉着胳膊正偷偷为谷馨痴迷地看明哲的照片暗暗高兴。 还说不喜欢,看照片的眼神那么暧昧还想赖账吗?嘿嘿,那个男人可是跟我小王爷长得一模一样啊,旁边这个女孩虽然野蛮,但也不是那么讨厌,娶回家里看大门不错比起王府的看门狗来福强多了。浩钒不自觉地嘴上挂上一丝淫笑。 “走开,你这个淫贼!”谷馨正瞅见了浩钒的淫笑,又将坐在她身边的浩钒推倒在地上。 “啊,疼死了。”浩钒的脸正好撞到了地上的小石子上,浩钒用手摸了摸疼痛的地方,拿到眼前一看竟然满手是血。 “你死定了,把我头打破了。”浩钒用带血的手指着谷馨说。 “我,我不是故意的。”谷馨紧张地把浩钒从地上扶了起来,“你别动,我用封血咒给你治伤。” 谷馨没有法器只能拿着照妖镜暗暗念着咒语,照妖镜中亮光穿出照到了浩钒的头上伤口处,浩钒觉得伤口痒痒的,看向谷馨却见她一脸疲倦头上有豆大的汗珠冒了出来。 “嗯,好了。”谷馨收起照妖镜,擦了擦头上的汗,疲惫地靠到了墙壁上。 “真的好了,太神奇了,还说自己不是妖精。”浩钒摸了摸恢复原状的额头,高兴地叫到。 “我是道士,不是妖精!”谷馨重复到,觉得胸口沉闷忍不住咳嗽起来。 “怎么了?”浩钒连忙扶住谷馨。 “我被狐妖抓伤了,明哲只是治好了我的外伤,狐妖的毒没有解。刚刚一动法术,惊动了血脉毒素扩散了。”谷馨伸出右手手心,浩钒一看掌心已经变黑。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必须得出去。”浩钒焦急地看着谷馨,“你真的是真的谷馨吗?” “我是假的!”谷馨一生气,眼皮一沉晕在了浩钒的怀里。 “喂,喂,紫谷馨,你醒醒!”浩钒拍了拍谷馨的脸,“你这么沉,我怎么能背得动你。” 怎么办?这是在哪里啊?浩钒看着四周光秃秃的墙壁,这里像个山洞,又像一个井底,着到底在哪啊? “紫谷馨~”浩钒又摇了摇怀里晕过去的谷馨,“你不醒过来,我怎么知道怎么出去啊。”谷馨靠在浩钒怀里一动不动,抱着谷馨浩钒反倒有了一股强烈的责任感,看着谷馨被他抓伤捏肿却依然美丽的脸,浩钒升出一种仿佛前世就曾见过一般的熟悉感。 “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浩钒轻轻放下谷馨,在洞中四处找着可以用的东西,只从角落里摸出一根拴着三角挂钩的绳子。 “真是幸运呢!”浩钒暗暗高兴到,看了看头顶上已经变得清晰的天空。“不管有没有人遇到,只要我都要被谷馨上去。”浩钒将绳子扔出来井口,脱下自己的长袍把谷馨裹住然后把长袍在自己胸前和腰间挽了两个死结,谷馨像一个包袱一样挂在浩钒身后。 “姐姐,你是猪吗?这么沉啊!”浩钒艰难地弯下腰将遗落在角落的桃木剑和照妖镜塞进长袍里,拽了拽绳子,朝着手上吐了一口吐沫搓了一下双手抓着绳子,脚蹬着干燥的井壁艰难地往上爬。 浩钒从小娇生惯养没有练过功夫,所以手臂根本没有力气,爬了没有几下,脚爬得比手还有高,却没有臂力把自己拽上去被倒挂在绳子上,浩钒紧紧拽着绳子不撒手,离地面不远掉下去也不会摔着,但后面背着谷馨掉下去会把她压在地上,浩钒害怕谷馨受伤只能抓着绳子大声吆喝着。 “救命!救命啊~” 井口外面是长安城的荒郊是很少有人经过的,有人经过也是去坟茔上坟,早上是不会有人闲得慌去上坟的,除非他不是人故意在这里守着。 确实有一个不是人而故意在这里守着的,莫言站在井口看清了里面的情形,腰里别的封妖棒突然发出狼的低低呜咽声。 “小黄~”谷馨嘴中突然蹦出两个字。“小黄!”谷馨睁开眼睛看清了自己被倒挂在绳子上,听到了久违的黄狼的呜咽声,想到没想立刻念起解印黄狼的咒语,莫言感觉自己腰间的封妖棒有动静立刻拿着封妖棒跳到一边,黄狼从封妖棒窜了出来,朝着井口窜去。 “小黄~”谷馨在浩钒身下挥了挥手,浩钒艰难地转过头看了看身后念过咒语后整个手臂都变黑的谷馨,又用力地握住绳子想要往上爬,没爬几下手又滑了下来,手心被勒出来血。 黄狼见到了谷馨立刻会意地用嘴叼住绳子,头一摆轻巧的把两个人从井底拽了上来。 浩钒手攀在井沿上,莫言站在井边手一伸把浩钒拽到地面上。 “谢谢你。”浩钒待到自己站稳了,把长袍解开放开了后背的谷馨。 “呜呜~”黄狼见到谷馨立刻亲昵地用舌头舔着谷馨的脸,谷馨虚弱地抬手摸着黄狼的头,“小黄~” “紫姑娘,你中狐妖的毒了。”莫言蹲下看到谷馨抬起的手臂已经变得跟碳一样黑。 “你能救她吗?”浩钒见莫言能看出谷馨肿狐妖的毒,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看着他。 “我只是能暂时止住毒素蔓延。”莫言说完拿起封妖棒默默念着咒语,一道紫光穿进谷馨的身体,谷馨胳膊上的黑色慢慢褪到了手心。 “谢谢你,但是封妖棒?”莫言施法完毕,谷馨从浩钒怀里坐起来看着封妖棒。 “是你的。”莫言将它递给了谷馨。 “为什么你能用了呢?只有茅山道士可以操纵的呀。”谷馨接过封妖棒不解地看着莫言。 “你们茅山道士一派的创始人是一条叫世尊的蛇对吗?”莫言看着谷馨问道。 “是啊,”谷馨还是不明白这个跟他会用封妖棒有什么关系。 “世尊是我哥哥,所以我们的法术是相通的。”莫言说完将头别过去不去看谷馨,心事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您一定是莫言前辈了。”谷馨惊喜地叫道,“您不是一直在荒山跟珠儿公主修行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莫言眼睛一沉,将事情的整个经过讲述了一遍。 我是莫言故事的分割线〉〉〉〉〉〉〉〉〉〉〉〉〉〉〉〉〉〉〉〉〉〉〉〉〉〉〉〉〉〉〉〉〉〉〉〉〉〉〉〉〉〉〉〉〉〉〉〉〉〉 “这么说,那个人偶跟着轩落,”浩钒讲到轩落二字不自觉地停了一下看了看谷馨,“他们到我家去了?” “是的”莫言点了点头。 “那得赶紧回家阻止他们,天都亮了,我娘如果发现我没有在王府密室一定也要着急死了。”浩钒手一拍脑袋着急地说着,“谷馨,我们一起去吧,把狐妖杀死你就可以解毒了。” 浩钒说完扶起谷馨,黄狼见到浩钒早已蜷在浩钒腿边亲热地咬住他的裤腿撕扯着。 “干什么啊,这只狼。”浩钒抬着腿想要摆脱黄狼,黄狼却异常亲热地就是不松口。 “它喜欢你呢。”谷馨看到黄狼的模样笑着说,“小黄,走了,不听话收了你。”谷馨晃了晃封妖棒,黄狼乖乖地跟在了谷馨身后。 “这个就是传说中筱雅曾经使唤过的黄狼吗?”浩钒看着全是金亮的黄狼,忍不住说到。 “它以前只喜欢筱雅跟云天,现在它很喜欢你跟谷馨。”莫言走到浩钒身边补充道。 什么?我跟谷馨?那么我跟谷馨不是注定要在一起了,浩钒想到这心里美美地跟在黄狼后面朝着王府走去。 第二十三章 连环计 浩钒出现在井底也是明哲的杰作。 明哲曾经研究过阿雅一直佩戴的血玉,它是一种奇特的无限容量的生物优盘,阿雅之所以可以一世一世地想起自己前世所经历的事情都是由于这个血玉会在特定的时间将它存储的事情重新灌输进阿雅新的一世的脑子中。用现代的科学家对于灵异事件的解释,女娲娘娘和天神其实就是一群拥有高度发达科技技术的外星人,煌野被封印在地下,也是外星人为了改善金沙国的沙漠土质,变沙漠为草原的一项实验。而出现的一些妖精也是动物由于基因突变,具有了不同寻常的能力。 历史上,当谷馨被狐妖抓伤后她自己御风飞行到长安城荒郊的井口,一头扎了下去,由于没人救治死在了井中。言浩钒家中出现狐妖,狐妖利用人偶进入王府,血洗王府,浩钒也未曾幸免于难。两个前世相爱的人未曾见面就双双惨死。 经历这样前世的谷馨在以后的轮回中脸部和脖子都有了伤疤,当最后一世明哲出现时,由于对自己的不自信,结婚前夕阿雅跟煌野离开丢下深爱她的明哲,最后阿雅跟煌野死于2012年的灾难。 所有的这一切当明哲有能力穿越的时候,他决定改变。 所以浩钒提前跟谷馨相遇,谷馨脸上跟脖子上的伤也被明哲治好。唯独谷馨体内狐妖留下的毒素,明哲清除不了。21世纪动物病毒泛滥成灾,明哲还没有能力拿到特效药来治好谷馨。只是让这二人相遇,留下自己的照片跟结婚戒指,一千年后的历史也已经改变了。 “浩钒~”莫言从虚空中显出身形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浩钒。 “怎么了?”谷馨跟浩钒同时停下脚步,黄狼呲牙裂嘴地吐着舌头。 “我们不能这样贸然进入王府,狐妖灵力太强了,我们需要商量一下计谋再做打算。”莫言说着,眼睛眯了起来,定神看着王府中的情形。 “谷馨等不了那么久,她会死的。”浩钒看了看谷馨手心的黑点,着急地对莫言说,“我们这么多人还打不过一只狐狸吗?” “我还是一只修炼几万年的蛇呢,珠儿不是也比狐妖灵力强吗?”莫言淡淡地说着,眯着眼睛继续看王府内的事情。 “是啊,言浩钒,你怎么那么笨呢!”谷馨白了浩钒一眼。“它现在吃了珠儿,灵力又增加了好几倍,我们只能考智谋取胜。”谷馨叉着腰,以一副老专家老江湖的姿态看着浩钒,浩钒也回敬了谷馨一个白眼,抓住黄狼的尾巴思索着。 “狐妖最厉害的地方是它的眼睛,它可以摄人心魄魅惑人心。”莫言想了想说了一句。 “嘿嘿,要伤害眼睛我的办法可是很多啊,灌辣椒水,洒石灰,实在不行我还可以抓破它的眼睛呢!”浩钒伸出自己长长的指甲兴奋地说到。谷馨不自觉地摸摸被浩钒抓伤的脸,鄙视地看着他。 “只怕你还没有靠近它呢,就被它一口气给吸干阳气,你就死了。”撅撅嘴,谷馨走到了莫言身边。 “前辈,你一定有办法吧。”谷馨看了看高深莫测的莫言。 “唉~现在狐妖带着人偶已经进了王府取得了所有人的信任,连轩落都以为它是真的你。你现在出现在王府,别人只会把你当成妖精。”莫言叹了一口气,王府发生的一切让他忧心忡忡。 “什么?”谷馨惊讶地问到。 “你自会知道的。”莫言没有多说,浩钒跟谷馨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得团团装。 “现在怎么办呢?”浩钒焦急地看着谷馨。 “那就将计就计,就让狐妖逍遥几天,当我没有出现过。”谷馨想了片刻,果断地说。 “你怎么可能没有出现呢?”浩钒不解地说。“喂,你去哪里?”谷馨没有吭声拿起封妖棒将黄狼封印进去,对着莫言点了点头。 “世子,你先回王府吧。记住把紫龙玉佩带在身上,狐妖还不敢把你怎样。你是梦游走到这里的,记住了。”莫言跟谷馨并排站在一起,回过头叮嘱着谷馨,谷馨暗暗念起御风咒二人腾空而起。 “喂,谷馨~”浩钒伸手想抓住谷馨手腕,二人已经飞到了空中 “言浩钒,你快放开我,我要摔下去了!”谷馨掏出照妖镜拍着浩钒拽她的手,“松开。” “真是一个讨厌的家伙!”浩钒看着谷馨的背影生气地说,手中拿着拽下的谷馨的紫木手镯。 “保管好了!”谷馨的声音从天上传来下来,浩钒听到得意得挺起胸脯,把手镯小心翼翼地塞进怀里,“有东西在我这,还怕你不回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理理头发,大踏步走向了长安城的城门。 长安城内一团乱,王府出动了所有的奴仆侍卫在城中各个角落找着浩钒,这一切还得从轩落等人带人偶进王府说起。 人偶假装失忆躺在轩落的怀里,清风带着众人走向了王府。 “娘娘,昨晚的确跟皇上预料的一样,那个谷馨是个妖孽它被盘龙宝剑伤了眼睛,不知现在还在不在它的房间。”清晨天未亮细雨就急匆匆地穿好衣服等在浩钒的房间外。 “你看清楚了?”王妃一身短打扮,手中拿着一把精巧的短剑问道。王妃年轻的时候曾经是江湖上有名的女剑客,一次受伤时被王爷救起,王爷从此迷恋上了这个野蛮的女人。王妃办事从来都是雷厉风行不顾及,完全按照江湖规矩出牌,是个名副其实的辣妈。 “我看清楚了。”细雨点了点头,“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呢?” “这个~”王妃沉思了一会,“请道士做法捉妖如何?皇上一纸皇榜说皇宫有妖孽,长安城来了很多道士,我们王府也住进几个。” “可以试一下,毕竟我们都是练武之人,对于捉妖之事也不擅长。”细雨附和到,捏了捏手中的封妖棒,递给了王妃。“这是茅山道士的封妖棒,也许道士施法的时候可以用得上。” “嗯。”王妃接过封妖棒打量了一下,塞进袖口中。 “娘娘。”张仃气喘吁吁地跑到王妃身边,弯腰跪下。 “什么事?”王妃看着张仃眉毛上淡淡的霜雾,已经到了深秋,早上有了丝丝寒意。 “清风大人带着茅山道士和武当山的太乙真人来了。”张仃咽了一口唾沫说到。 王妃一听,眉毛一挑。武当山的太乙真人武术可是江湖中的老大,茅山道士捉妖本领也是了得,那么房间中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妖孽也有人来处置了。王妃连忙提着剑往门口赶去。 轩落抱着人偶跟着众人后面走在王府里的长廊中,人偶在轩落怀里暗暗笑着,这些鱼儿都上钩了,看我怎么演后面的好戏! “啊,妖气!”人偶突然掏出照妖镜,照妖镜中亮光闪出,人偶拿着它四处照着。 “谷馨,怎么了?”轩落疼爱地看着人偶,用手摸了摸人偶的脸。 “有妖气!”人偶挣脱出轩落的怀抱,跌跌撞撞地扶着长廊的木栏杆继续照着。 清风跟太乙真人见状都停下了脚步,轩落连忙扶住站立不稳的人偶。 “紫姑娘,你说这里有妖气?”清风诧异地看着人偶,他们并没有把王府中有妖精的事情告诉她,看来她真的像太乙真人说的那样,法力很强,清风不由得心生佩服。 王妃带着张仃跟细雨恰巧走到了长廊中,见到人偶在四处拿着照妖镜照。 “张仃,这?”王妃指着人偶问道,“怎么长得像紫谷馨呢?” “娘娘,这个是真的紫姑娘。”清风答道,“我们在长安城外寻到她,可惜被狐妖所伤已经失忆。”清风说完,有点惋惜地看着还在玩弄把戏的人偶。 “那太好了,她拿着照妖镜可以帮我们除妖吧?”王妃看向轩落,轩落脸上露出了难色。 “谷馨身受重伤,而且没有封妖棒,恐怕~”轩落担忧地看了看人偶,人偶听到轩落的话拿着照妖镜走到王妃身边看了看她,心想细雨应该已经把封妖棒交给了王妃,只要把封妖棒弄到手,自己再进入皇宫拿到灵珠,这个天下真的无敌了,一切按计划进行! “娘娘,我虽然想不起发生什么事,但茅山所学的咒语都还记得。轩落哥哥,就让我试试吧。”人偶摸了摸脸上的伤,“我也想亲手杀了狐妖,好解我身上的毒。” “这~”王妃为难地看向太乙真人,太乙真人的经典动作,摸了摸胡子,若有所思。 “轩落,不如让紫姑娘试一下。”太乙真人说 “但是,没有封妖棒呢!”轩落做着最后的争辩,他不想让失而复得的谷馨再次受到伤害。 “我有,我有!”王妃听到兴奋地从袖口中掏出交给人偶,人偶见到封妖棒不由得眼睛一亮。 “轩落哥哥,我可以的。”人偶晃了晃封妖棒,对着轩落一笑。“娘娘,我已经确定妖精的位置了,你们都躲好了,我要过去了。” “谷馨,我们一起。”轩落跟随着人偶窜进王府的竹林,身后清风细雨王妃等人都紧紧跟着。 一切都按狐妖的计划进行着,一切又都在莫言的计划之中…… 第二十四章 不能说的秘密 莫言跟谷馨隐身御风停在了一处宏伟的建筑前,朱红色的大门,气势宏伟的大旗,英俊挺拔的门卫,谷馨看到这一切之后抬头望见了大门上的四个金色大字“南国王府” “前辈,为什么来这里?”谷馨不解地看着莫言,她以为莫言会带她搬救兵拿什么厉害的法器之类,此刻站在皇宫门前却不知下一步该怎么走。 “保护好世子。”莫言干脆地说。 “为什么,我还是不明白。”谷馨歪着脑袋手托着头想着莫言的话,“浩钒还需要我保护吗,他有紫龙玉佩呢!你没见到他身上紫气有多浓吗” “谷馨,狐妖她最后想要得到的是紫龙魂魄的灵珠,而开启紫龙坛的钥匙是世子或者皇帝的魂魄。你懂了吗?”莫言耐心地给谷馨解释着。 “为什么是世子呢?”谷馨继续刨根问底。 “那我该怎么进去?我中毒了不快点杀死狐妖的话我会死的。”谷馨想了想又补充到。 唉~莫言叹了一口气,“你进去就当个厨子,找机会往狐妖吃的鸡里面下这个。”莫言手中变出一个淡淡地闪着绿光的东西,“这里面有七颗药丸,是巫山的迷香果研磨成的。狐妖服用完七颗后,药丸会发挥一颗迷香果的药效,到时候你就找个机会把狐妖杀死!” 莫言把药瓶递给谷馨,谷馨小心地接过来放进袖子中。 “我要给你易容了,你服下这粒药。”莫言又变戏法一样掏出一颗药丸递给谷馨,谷馨想都没想就吞了下去。 “这粒药会让你十日不能说话,也会抑制住你体内狐妖的毒。一定要在十天内把药丸让狐妖吃掉。我会在暗中帮助你的。”莫言嘱咐到,谷馨只觉得喉咙像火烧一样疼,脸上的皮也像被人揉过一样皱在一起。 “啊~啊~”谷馨指了指自己的脸,莫言满意地点了点头。 “十天之后你就会恢复原状的。你不能告诉任何人你是谷馨,否则药效就会散掉。我们走吧”莫言说到。 什么十天,那我现在是什么样子?谷馨心里想着,从怀中掏出照妖镜一看,镜中出现了一个奇丑无比的老太婆。谷馨心里顿时瓦凉瓦凉的,想要抱怨却又说不出来,只好跟在莫言身后朝着大门走去。还有自己这身粗布脏兮兮的衣服也让谷馨及其不爽。 “官爷,您好,这位是名震南国的神厨李婆婆。我们在街上听到王妃正在四处寻找名厨,就过来毛遂自荐了。”莫言笑呵呵地对着守卫的侍卫说道,两锭纹银悄悄塞进侍卫的手中,侍卫绷着的脸立刻笑得跟花一样。 电)“老张,带她去后厨面试!”其中一个侍卫朝着门口偏房喊道,一个老头应声走了出来,看了看谷馨,不自觉地撇了一下嘴,觉得这个老婆婆真的长得太丑,却无奈门口侍卫已经吩咐只好带着谷馨朝着后厨走去。 子)莫言留在门口没有进去,朝谷馨挥挥手转身离开。 王府的厨房中乱糟糟的,各色各样的厨师都在忙着做各种鸡,只因为早上那个紫姑娘打死了狐妖,脸上的伤需要调理,开口只想吃鸡忙啥了厨子们,王妃只好四处找名厨来后厨帮忙。这一切,莫言的千里眼看得清清楚楚。 “大师傅,又来一个面试的。”老李朝着厨房喊了一声,一个拿着毛巾擦着头上汗水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就你是吧?”大师傅指了指谷馨,“快点吧,会做什么赶紧做。”说完又转身进了厨房。 谷馨对于吃上颇有心得,她跟轩落在茅山的十九年里,从自己懂事开始就喜欢在山上捕捉野味做成各种食物来解馋,玄青跟轩落最爱吃谷馨做的肉汤和烤肉。 一进厨房没人招呼谷馨,谷馨只好自己走到鸡笼里找出一只肥胖的公鸡,想要拿菜刀割断公鸡的喉咙,手刚要碰到菜刀一个中年男人过来拿走了菜刀,谷馨走到另一把菜刀面前,另一个老婆婆抢走了菜刀。 分明是跟我紫谷馨作对,不想让我进后厨!谷馨狠狠地想着,手一用力鸡的脖子嘎巴一声响,公鸡停止了挣扎。谷馨看到后厨外面不远的地方有一只很大的水桶冒着热气,独自提着鸡往水桶边走要给鸡拔毛,此刻却有一个年轻的小伙跑过去抱起水桶假装不经意地把水一泼泼到了谷馨身上,谷馨嘴一用力把头上沾着的鸡毛吹了下来。 敢跟我斗,你们嫩得狠!谷馨用眼狠狠地瞪了瞪泼水的年轻小伙,众人见谷馨如此狼狈都停下手中的活看着她。谷馨嘴角过起一抹邪魅的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紫谷馨的厉害! 谷馨手中暗暗运功,这时走进一个饿得歪塌塌的男子。 “大师傅,我饿死了!”谷馨耳中传来了浩钒的声音,一听是浩钒谷馨心里怦怦乱跳,只是一会不见再次见到他心里好激动。 “咦,婆婆啊,你这是在做什么?”浩钒走到谷馨身边看到了一个浑身粘着鸡毛手里拿着一只鸡毛未脱头耷拉着公鸡的年迈婆婆。 “大师傅,这位婆婆为什么这么狼狈呢?不就是选个厨子吗,你们,你们都回去吧,就剩下这个婆婆留下。”浩钒指了指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的应聘者,唯独留下了狼狈不堪的谷馨。 哼!一个死狐狸精也想吃好的,我就让最不中用的人来伺候你。看那个婆婆被人欺负的样子,估计也没什么本事可以做出好吃的饭。浩钒拿起厨房里做好的一只鸡,撕下鸡腿看着还愣在原地的提着鸡的谷馨,没有吭声转身离开。 “婆婆,快点了,王妃还催着上菜,你得赶紧做饭了。”大师傅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接过谷馨手里未脱毛的鸡,把毛巾递给谷馨,谷馨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擦过脸后走向厨房。谷馨想要再次寻找浩钒,却发现他已经不见了踪影。 谷馨拿着一只已经收拾干净的鸡,利落地做出一盘香喷喷的鸡汤。大师傅闻到香味走过了,爬在盘子上贪婪地吸着。 “婆婆,你的鸡汤真的很香啊。” 谷馨看了看大师傅,张开嘴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摇了摇手。 “婆婆,没关系,我说话的时候你点头或者摇头就可以,你让小志带你去房间把鸡汤端上去吧。”大师傅和蔼地说着,谷馨听了点了点头,朝他伸了一下大拇指,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心,表示她对大师傅很感激。 小志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身着一身青色的奴仆衣服,戴着小帽,在厨房门口一站。谷馨会意地端起盛着鸡汤的盘子静静地跟着小志身后,王府的厨房离着人偶住的房间不远,却有一片大大的竹林将它与厨房隔开。谷馨不打算趁这个机会下药,王府上菜的时候历来会让厨子吃第一口,这也是让谷馨自己端着盘子上菜的原因。 小志走到了人偶所在的房间,轻轻地敲开门。轩落把门打开,看了看小志又看了看他身后的谷馨。谷馨心里又是咯噔一下,刚要开口喊轩落哥哥,却见轩落走到了床边轻轻扶起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只是脸上还有伤疤的人偶。 谷馨将鸡汤放下,在小志的监督下,用一把勺子盛了一勺汤放在嘴上尝了一下。然后站在原地片刻没有任何中毒症状,小志冲她点了点头。谷馨见状,拿起另一把勺子盛了一碗鸡汤,轩落正抱着人偶起身,就在那一瞬间谷馨将药丸轻轻弹进了鸡汤,药丸顷刻间融化无影无踪。 “谷馨,来我们喝鸡汤了。比最爱喝鸡汤啊。”轩落细心地在人偶后背上放一个枕头,用手仔细地理着人偶额头前散乱的刘海。 谷馨把鸡汤放在了桌上,又看了轩落一眼。轩落对于乔装打扮的谷馨毫无感觉,却对床上躺着的那个人偶照顾得体贴周到。谷馨心里升起一团火,想要此刻就把这个狐妖所控制的人要碎尸万段,把狐妖彻底打败。但是她却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她必须得忍到狐妖服下七颗药丸再动手,谷馨咬住嘴唇从屋里走了出来。 轩落哥哥,谷馨在门闭上的一瞬间眼睛也同时闭上,伤心地想着你真的感觉不到我吗? “喂,喂。”我们得走了。小志晃着手在谷馨眼前,谷馨被他打断,假装眼睛被门碰了一下用手擦着,连忙跟在小志身后往厨房走。 “王府的规矩很多,平常没有被传唤你就一直在厨房里干干杂活,打打杂不要到处去。多亏了世子留下你,否则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呢。”小志边走边对身后的谷馨说, “啊~啊~”谷馨发出怪怪的声音算是对小志说话的回答。 正前方,浩钒一脸不耐烦地跟在王妃后面往人偶所在的房间走,谷馨见到浩钒心中又是一阵惊喜。 “参见娘娘,参见世子。”小志见到此二人连忙行礼,谷馨楞了一下,也连忙跪下。王妃没有瞅他们两个人,提着裙子飞快地走了过去。浩钒看了看小志,又看了看谷馨,奇怪地挠了挠头,“这个婆婆怎么感觉那么熟悉呢?” “婆婆,你放心地待在后厨,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浩钒走出很远又转过头对着还跪在地上的谷馨说到。 听到浩钒的话谷馨心里暖暖的,他能感觉是我吗。这个人也不是那么讨厌呢! 第二十五章 宫廷大战即将开始 浩钒跟在王妃身后不情愿地进了人偶的房间,轩落正拿着勺子一点一点地喂给人偶吃鸡汤。 “轩公子,紫姑娘好点没有?”王妃关切地走到人偶床前,看着人偶慢慢喝下一勺汤,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能吃下饭就好,我也放心了。” 哼,浩钒鼻子里发出不屑地声音,王妃听到白了他一眼,故意咳嗽几声,浩钒听到假装很热情地把一个小盒子放在桌子上。 “姑娘,这是驻容养颜的妙药,我娘从皇宫跟皇后要的。”浩钒没有任何感情地说道。轩落连忙放下勺子,弯腰感谢王妃跟浩钒。王妃连忙将轩落扶住,让他继续喂人偶。 “紫姑娘帮我们把狐妖除掉,脸上伤未好,记忆也未恢复,就留在王府里调养。细雨去皇宫回禀皇上去了,以后的事还得皇上算。” “这,我们打算等谷馨伤好点就回茅山。”轩落听了王妃的话,面露难色。 床上的人偶连忙拽住轩落的胳膊,傻傻地说,“轩落哥哥,鸡汤好好喝,馨儿要留了下来喝鸡汤嘛。”人偶撒娇地晃着轩落的胳膊不放手,嘴巴翘得老高头晃来晃去像三岁孩童跟长辈要糖一样幼稚。 浩钒感觉胳膊上,脖子上全起了厚厚的鸡皮疙瘩,忍不住浑身一颤。这性格也跟紫谷馨那个死丫头差太远了吧,别说让她撒娇,以她的火爆脾气她如果想留下来绝对会拿剑架在轩落脖子上威胁他。就接着看热闹吧,浩钒忍住笑,反正莫言跟谷馨会把这只让他恶心的狐狸收拾掉。浩钒想到这里,颤着腿头朝外看躲开让他反感的一幕。 “谷馨,你~”轩落也不太适应这个假谷馨的脾气,这可跟他心目中的谷馨不一样,谷馨是一个行事果断地女子,从来没有撒娇过。连上次二人在武当山伤心离别时,谷馨都没有多看他一眼,她可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 “我还要喝~”人偶脸靠到轩落拿着勺子的手边,咽了一口口水。轩落看得眼发直了,心里想到可能是由于她失忆了,所以性格也变了。这还是轩落第一次因为谷馨生病喂她吃饭,紫谷馨以前在巫山被神兽打断胳膊都忍着疼自己用小手指勾住勺子自己吃饭。 “紫姑娘想留下来了,轩公子就别为难她了。”王妃过来打了一个圆场,这个女子撒娇地样子也让她很不舒服,唉~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开放的没法说了,王妃转身用手帕偷偷擦了一下汗,看了看四处张望的浩钒,把他拽出了房间。 浩钒倒背着手,夸张地迈着八字步走在王妃后面。 “你~”王妃突然转身,浩钒差点撞到她身上,王妃一甩手帕快步走到前面。 “娘,你生什么气啊,不就是撒个娇嘛,儿子都不生气你生什么气呢。”浩钒戏谑地对王妃说到,手中不忘采下一朵花戴在王妃头上。 “有你这个儿子我能不生气嘛?”王妃一把拽下头上的花狠狠踩到脚下,用脚剁碎了。“浩钒,昨天娘被狐妖魅惑才让你把一个青楼女子带回家,现在那个茅山道士紫谷馨又赖在咱们王府不走,娘就想问你一句话。”王妃一本正经地看着浩钒,浩钒觉得王妃眼里有股杀气直冲过来,也收起嬉笑的脸认真地点了点头。 “你真的喜欢那屋里的紫谷馨吗?娘也是江湖出身,知道喜欢上一个人是谁都拦不住的。” “娘你说的是那个屋里的紫谷馨对吗?”浩钒又强调了一遍。 “难道还有别的紫谷馨吗,娘就是说的那个。”王妃很肯定地说,眼睛看向远处的房间。 “娘,我不喜欢那个屋里的紫谷馨。”浩钒也很肯定地说到,我喜欢其他地方的紫谷馨,浩钒又陷入浮想中。 “那就好,娘也不怎么喜欢那个姑娘,她长得是很漂亮,但是娘就是有种感觉,说不出来。”王妃攥着手帕低声说到,“等皇上下旨后,我们再说这件事吧。”说完,王妃甩着手帕离开浩钒朝着王爷的房间走去。 唉~我也不喜欢她呢,那么做作,狡诈的死狐狸!浩钒坐在竹林里的石凳子上,靠着木头护栏,无聊地晒着太阳。以往这个时候浩钒都会偷偷去青楼里打发时光,但是现在他只想见到那个把他的头打破的紫谷馨。 皇宫里,细雨、清风、太乙真人端坐在言诚书案下的椅子上。 “这么说,真的紫谷馨脸受伤了还留在王府里?”言诚惊喜地问道。 “启禀皇上,是这样的。”太乙真人坐在座位上对言诚行过礼后回答。清风和细雨也点了点头。 “太好了,朕终于可以再见到筱雅了。”言诚高兴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就要往门外走。 “皇上,”太乙真人在言诚身后说到。 “什么事?”言诚定住脚,转过身问道。 “皇上,前世再怎么纠葛,也是前世的事。这一世,他们就是紫谷馨跟世子。请皇上三思,不要把自己的意志强加在他们身上了,他们前世已经很苦,这一世就成全他们吧。”太乙真人说完跪在地上,这些话是他想了很久才说出来的。上一世他不知道最后云天跟筱雅怎么死的,既然这世上独一无二的黄狼出现在了紫谷馨身边,那他确定谷馨就是筱雅的转世无异,而浩钒的手心又出现云天二字,这两人的缘分一定是上天注定的,靠皇权来强加干涉只会再造出今世的悲剧。 “朕,朕只想见见她,”言诚扶在书房的门框上看了看天,长长叹了一口气,“朕知道,朕只想见见她好不好。”言诚忍住心里的痛平静地说。 “皇上~”清风跟细雨也齐齐跪倒在地,言诚没有说话一甩袖子离开了书房。 “师父?”细雨跟清风不知道该怎么做,求助地看向太乙真人。 太乙真人的经典动作,摸着胡子,若有所思。 众多太监宫女拥护着言诚上了銮驾,我只要见她一面就好。言诚坐在銮驾里想着,天下所有的女子都比不上她,我只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我就心满意足了。 “到王府。”言诚说了一句,旁边一个太监听到后尖着嗓子喊到“起架言王府”銮驾稳稳当当地朝着宫门口驶去。 此刻王府中静悄悄的,后宫却乱成一片。 “十九年,为了这个女人十九年没有碰过我!”皇后抱起一个花瓶狠狠地摔碎在地上,拿起另一个花瓶,“现在又想接回宫代替我吗?!”又是一个花瓶粉身碎骨。 “皇后娘娘~”宫殿里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只敢跪在地上却没有一个敢拦着皇后摔东西的。一个女人有夫君却还有独守空房十九年,男人心里没有她她不怪他,因为他是皇帝可以有后宫佳丽三千,但是这个做皇帝的男人不仅仅没有后宫佳丽,现在还想再接回一个女人来取代她。皇后越想越气,她有儿子又怎样,以后儿子当上皇帝又怎样,她现在只是一个女人,一个需要自己丈夫关心的妻子。 “去,摆驾言王府!”皇后大声叫着,众人都吓得瑟瑟发抖,一向温柔亲切的皇后现在变得跟母老虎一样,谁都不知道她下一步会不会做出忤逆的事情。 “皇后,皇上也去王府了,我们还是不要去吧。”皇后的老奴跪着爬到皇后脚边擦了一把泪说道,“我们都忍了十九年了,太子已经大了您也要替他想想啊。” “不!我今天就要讨个说法。”皇后拿起手帕擦着眼睛,“摆驾!” 众人胆战心惊地跟在皇后的车架后面也驶向了言王府。一个太监悄悄溜出车对,从皇宫后门朝着丞相府跑去,皇后跟皇帝发生冲突只有朝廷中官职最高的石嵘才能帮上忙了。 清风跟细雨从上书房的地上起身看着皇宫的广场上皇帝跟皇后的车队相继离开,心中咯噔一跳,预感有大事要发生,都转头看向还在“若有所思”的太乙真人。 “师父,怎么办?皇上明明下令不让皇后跟他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现在皇后也跟着走了,我们不能坐视不管吧?”细雨着急地说着,却想不出什么办法。 “太子,快通知太子,哎呀,全乱套了呀。”清风对上书房门口一个小太监说到,拍着大腿着急地乱跳。 “快,我们也赶快吧,得把皇后拦在啊。”太乙真人从沉思中睁开眼,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办法,他的两个徒弟听到他的话,感觉就像一阵风一样,说过了什么用都没有。拉着太乙真人跑出了上书房,太乙真人实时地掏出自己的宝剑,御风飞往言王府。 言浩钒悠闲地靠在石凳上,瞅瞅四下无人看着从谷馨手上拽下的手镯,轻轻地摸着上面一颗一颗细碎的小珠子,不远的地方,一个面目丑陋的老婆婆举着一把斧头对着一堆木头生疏地看着,却怎么也对不准总是砍偏。 “李婆婆,这些柴火砍不完就别吃饭了。”小志推了一下谷馨,谷馨脚下未站稳摔到了柴火上,轰隆一声堆成小山的柴火砸到了谷馨身上。 浩钒听到厨房传来声音,警觉地站起身朝那边望去。 言王府的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第二十七章一个人的悲伤 “轩落,你好大的胆子,敢对皇上无礼。”王爷见事态已经无法收拾,连忙站出来指责轩落把言诚从地上扶起来。 “他怎么可以一进来就握住谷馨的手,对谷馨无礼!”轩落依旧挡在言诚面前气势汹汹地不让言诚靠近人偶半步。 “朕想要的东西,没人可以抢走!走开!”言诚不怒自威,竟被轩落气昏了头,伸手把轩落打在一边。 “皇上,她就是你想要的东西吗?”皇后提着裙子站在了门口,王爷听到声音见到躲在皇后身后的王妃,又是吓出一头大汗,女人真是麻烦的东西。 “皇上,臣妾自知皇上心里没有我,但是皇上你看这个紫姑娘都已经有未婚夫了,皇上还要再争什么呀?”皇后哭着跪在言诚脚下,“皇上,不要做让天下人耻笑的事情了。” “让天下人耻笑?”言诚一脸不悦地看着皇后,“当初你易容成她的样子骗朕时有没有想过让天下人耻笑?!朕今天就告诉你,朕要把她带回宫里取代你这个骗子!”言诚说完厌恶地看着脚边梨花带雨的皇后,又握住人偶的手温柔地看着一动不动的假谷馨。 “你放开她。我不允许你带走她!”轩落不死心地走上前想要继续拉扯言诚,被赶来的细雨跟清风抓住了胳膊。 “筱雅是朕的,谁也不能抢走她!”言诚看着轩落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地说着,“众位爱卿听好了,朕现在就册封筱雅为皇后,送给这位道士黄金万两珠宝千斗,清风送他回茅山。” “不~”皇后听到言诚的话伤心地喊着,“皇上啊~”皇后爬在言诚脚边哀求着,言诚抬脚甩开皇后,皇后被甩到屋内的桌子旁边,拿着手帕伤心地哭着。 “筱雅~”言诚握着人偶的手,手指不小心放到了手腕的脉搏处,“怎么没有一点脉搏,为什么没有脉搏?”言诚吓坏了,转过头看着屋里的众人。轩落听到言诚的话,猛冲到床边,抱起人偶用力晃着。哭喊的皇后听到言诚的话,也握着手帕停止了哭声。她虽然恨谷馨,但一个生命就这样消逝在她眼前,或许因为她的哭闹间接害死一个人,她的心里还是比较愧疚的。 “谷馨,谷馨~”轩落用手掐人偶的人中,翻看人偶的眼皮,人偶却始终没有一点生命迹象。 “皇上,王府的太医到了。”王爷走到言诚身后对他说到,言诚猛然转头快步拉过站在门口的太医,“快去瞧瞧,这到底是真么回事?” “臣遵旨。”太医弯腰行礼,放下药箱飞速走到人偶床前,满脸是泪的轩落松开人偶的手,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太医坐在细雨搬过的凳子上,单手摸着人偶的脉相,一脸紧张。 “快,快说怎么回事?”言诚在一边沉不住气,着急地问着。 “启禀皇上,这位姑娘大概是死于三个时辰之前,具体死因臣也诊断不出来。”太医跪在地上如实说着。 “什么?朕刚进屋的时候明明见到她还坐在床上。”言诚满脸狐疑地看着太医。 “谷馨早上还喝过鸡汤,刚刚还好好地,怎么可能死于三个时辰之前?你一定是诊错了!”轩落气愤地从地上抓起太医,大声的叫着。 “是啊,我早上还跟浩钒见过紫姑娘,明明好好的,太医却说死啦,这也太奇怪了吧。”王妃在门边站着小心翼翼地说,说完看向王爷,王爷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脑门上全是豆大的汗珠。 谷馨在竹林里拿着照妖镜和封妖棒悄无声息地靠近飘在天上的狐妖,一道白影飘过抓住了谷馨的手。 “不要,珠儿被狐妖控制了,你这样会伤了她。”莫言趴在竹林里悄悄对谷馨说到,谷馨听到莫言的话,收起封妖棒,然后在地上快速地化了一个问号。 “我们要帮助狐妖进入皇宫。”莫言看了看地上的问号紧接着说到。谷馨又指了指地上的问号。 “你自会知道的。”莫言说完就要隐身,谷馨一把拽住莫言的袖子,用封妖棒在地上迅速地写着,“为什么我的身体也变得跟老妪一样了?”莫言眼睛扫过地上的字迹后边用手打开谷馨的手边说,“等药效过了就会恢复。”说完消失在空气中。 莫言也太高深莫测了,到底搞什么鬼,一会让我下药一会又让我帮助狐妖,狐妖进皇宫了我这药不是白吃了?谷馨重新又掏出封妖棒,准备伺机杀死狐妖。 狐妖见屋内场面已经超出它的预料,它当初费尽心思地做出人偶混进王府,除了想要吸食王爷跟浩钒的灵气外,还想抓住机会进入皇宫。狐妖想到这暗自运用灵珠控制住珠儿的灵珠,让珠儿灵珠的灵气将自己罩住,珠儿是人鱼国的公主,血缘跟紫龙相近,紫龙之气伤不了她,想到这狐妖憋住一口气朝着人偶身上钻去。 恰在此时谷馨在树林见到狐妖好似在暗暗运功,精力集中在自己身上对周围警惕不高,谷馨飞速地念着封妖咒,想要从竹林跑出制住狐妖,却没有考虑到自己的身体跟老妪一样,腿脚不甚灵便,刚一迈腿就听噗通一声跌到了地上,封妖棒发出的紫光斜着从狐妖身边擦过,照到了人偶房内的床上的蚊帐上。 “谷馨~”轩落见到紫光朝外看去,言诚也离开床边朝外瞅。 天赐良机,狐妖飞快地附到人偶身上的手镯内。人偶一下睁开眼睛突然从床上做起来指着门外的竹林,“狐妖,狐妖还没死!”说完又一下躺在了床上。 “谷馨~”轩落听到人偶的话连忙爬在床边,兴奋地擦着眼睛看着活过来的人偶。 “轩落哥哥,狐妖还在树林里,你赶快把它抓住!”人偶脸上一副单纯的样子,故作害怕地指着竹林,紫谷馨你果然又回来了,拼到底你也还是个凡人,就让你的轩落哥哥结束你的生命吧!人偶脸上闪过一丝阴险地笑,轩落听完人偶的话,拿起一把剑走向竹林。 竹林内谷馨眼见狐妖又冲进了房间,一脸后悔的跺着脚。 “谁?”轩落拿着刀走进了竹林,一步一步靠近谷馨。 是轩落哥哥,谷馨兴奋地想着,拿着照妖镜欢快地朝着轩落走去,一定是狐妖死了轩落哥哥认出了我。 “狐妖!你真是阴魂不散竟然没被谷馨打死,又要化作这番模样害人吗?”轩落说完拿着剑直冲着谷馨刺过来,轩落精通的是剑术,玄清道长派他保护谷馨,而谷馨所擅长的是捉妖降魔之类的法术。看着轩落一剑刺过来,谷馨挥着照妖镜躲闪着,心里却暗自着急,得告诉轩落她是谷馨,否则轩落这剑剑夺命的招数她是挨不了多久的。 手镯,我的手镯。谷馨想到这,往手上一摸,想起紫木手镯已经被浩钒拿走。还有一个珍珠手镯,谷馨摘下手中的珍珠手镯举到自己脸前,轩落举着剑眼看就要刺到谷馨的喉咙,剑尖停在了手镯上。 “这又是偷的谷馨的吗?死狐妖,看我怎么收拾你!”轩落剑尖一挑,把手镯挑到手中,剑又直直地朝着谷馨刺过来。 “啊~”谷馨只感觉胸口剧痛,低头一看轩落的剑不偏不倚正好刺进了她的心脏。谷馨不敢相信地看着刺入自己身体的剑,手抬起来指着轩落,身体无力地躺在地上。 我真的要死了,谷馨眼里流出泪水,嘴中吐出大口大口的血。轩落面无表情地看着谷馨在地上抽搐着,走上前拔出了自己的剑。轩落哥哥,谷馨闭上眼睛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死亡。 “轩落~”浩钒听到竹林的打斗声,带着张仃也走进了竹林。“发生什么事了?” “世子,我已经把狐妖杀死了。”轩落拿着还滴着血的剑,走到了浩钒身前。“幸好早上谷馨破了它的法术,我才能一剑将它刺死,它再也不能祸害人了。” “什么?”浩钒不相信地看着轩落,房间里那个就是狐妖,竹林怎么可能再出现一个狐妖,狐妖说竹林里这个是狐妖,那这个狐妖是不是就是谷馨呢?浩钒脑子飞快地转着,来不及细想就朝着轩落刚刚离开的地方跑去。 谷馨静静地躺在地上,身下是一大片的血迹。 “婆婆?”浩钒见到谷馨连忙跑过去,“婆婆,你醒醒啊。”浩钒抱住浑身是血的谷馨,见到她这样心里突然像刀割一样痛,婆婆不是谷馨,谷馨不可能是婆婆的,浩钒心里默默念着,但却忍不住悲伤地紧紧抱着谷馨瑟瑟发抖的躯体。 “求你了,求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浩钒惊慌地喊着 “啊~”谷馨努力睁开眼睛,见到浩钒悲伤地脸,努力挤出一点笑容,她慢慢掏出怀里的照妖镜放在浩钒手里,手指艰难的指着照妖镜中的情形,浩钒泪眼模糊地朝着镜中看去,阿雅仙子美妙的身影出现在镜中,他紧紧闭上眼镜宁愿骗自己镜中什么都没有一切都是假的,谷馨的手从轩落怀中落下摔在了地上。 “不要,不要!”浩钒哀嚎着紧紧抱住谷馨,脸靠在谷馨的头上,“不~”怀里的谷馨已经一动不动,他只感觉天旋地转,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一个人,整个世界是这样的孤独! 我还没有来得及爱你,你怎么可以又把我一个人留下?我们说好的,我一直都在等你,你怎么可以又丢下云天一个人!浩钒摸着谷馨依旧苍老的脸,悲痛地哭着。 第二十六章 混乱的王府 浩钒听到厨房传来的响声,把手镯放入怀中好奇地走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快出来,不要以为今天你做的饭很讨王妃喜欢你就能在这偷懒作威作福,快起来!”小知凶巴巴地拿着一条木棍抽打着被压在柴火下面的谷馨。谷馨被木棍一抽,身体禁不住一颤,想要趴起来浑身被压住却又动弹不得,只好呀呀地怪叫着。浩钒见状,生气地上前一把夺下了小志手中的木棍扔到地上,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小志害怕地低着头,捂着脸。 “狗奴才,还轮的着你来教训人,快把婆婆扶起来!”浩钒边说边用手扒着地上高高的柴火,谷馨被压得生疼,脸朝下趴在地上觉得自己腰部阵痛传来想要自己爬出来但又忍不住痛。 “婆婆,你忍着点,我们马上就能把你救出来了。”浩钒尽量控制中自己的情绪声音平和地对谷馨说,谷馨努力从柴火堆下面伸出手自己也努力地抓住地上的杂草从里面一点一点挪着身体。终于浩钒跟小志把柴火丢得差不多时,谷馨自己从里面爬了出来。 真的很奇怪,以前被石头砸中我都可以忍住痛,为什么现在让木头砸中我反而觉得力不从心呢?小志把谷馨扶起来,谷馨一边摸着自己疼痛难忍的腰一边想着,难道莫言给她吃的药不仅仅只让她的容貌变成了一个老妪,连她的身体也变得跟老妪一样虚弱不堪? 谷馨一瘸一拐地被小志扶到厨房门前的石凳上坐下,浩钒浑身木屑满手木头渣子的走到谷馨面前,关切地看着她。 “婆婆,是我对小志调教无方,你这么大岁数还让你干这种累活。”浩钒满脸内疚,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丑陋的婆婆这样好,但是自己的心却强烈地指印着自己的行动。“小志,去给婆婆拿点擦伤的药,婆婆来这里是负责给紫姑娘做饭的,不要再让她干重活了。”浩钒面带怒色地看向小志,小志连忙点头称是,拔腿朝着厨房放药的地方跑去。 “婆婆,我走了,有人欺负你就告诉我,王府是我浩钒的家,我的家里是不允许有仗势欺人的事情发生的。”浩钒笑了笑,用手拍打着自己身上的木屑,一弯腰怀里揣着的手镯掉了出来。谷馨眼尖地看着手镯滚向自己脚边,忍住痛捡了起来,假装好奇地看了看它,却又递给了走上前来的浩钒。 “这个是一个姑娘的,如果它丢了我就再也见不到她了。”浩钒小心翼翼地用衣袖把手镯擦干净重新放进自己的怀里,说话时却又有些伤感。谷馨挥舞着手,想要表达自己的意思却又不会说,随即拿起一根柴火在地上写着。 “这个姑娘对你很重要吧,否则不会这么在意这个手镯的。”谷馨写完看了看浩钒。 “婆婆,她是天下最特别的女子,等你见到她你就明白了。”浩钒害羞地笑了笑,忽然又趴到谷馨耳朵上说着,“婆婆,不要把镯子的事情告诉别人啊。”说完眼睛眨了眨不等谷馨反应过来又跑进了竹林。 “喂,给你药!”小志没好气地把一瓶擦伤药递给谷馨,谷馨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接过药。她的伤,用封血咒念念就可以,这样的药疗效太慢。 但是为什么心跳地这么厉害,谷馨摸着胸口想着,就因为听到浩钒说她是天下最特别的女子吗? “喂,你快点去屋里,被世子看到你又在这里发呆不休息,我又得挨打了。”小志在旁边看着发呆的谷馨催促到,“真不知道你上辈子积什么德了,世子这么关心你。” “啊~”谷馨努力发出声音,跟着小志走向属于自己的小屋。 王爷房间里,王妃坐在王爷的床前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地喂着王爷喝药。 “香儿,浩钒果真对你说他不喜欢紫谷馨吗?”王爷推开药碗用丝帕擦了一下嘴问道。 “是的,他还怕我问错,又重复了一遍,他说他不喜欢那个屋里的紫谷馨。”王妃声音轻柔地回答,又舀起一勺药递到王爷嘴边。王爷摇了摇头,起身要穿衣服。 “这就好办了,我不吃药了,我病好了。”王爷声音突然洪亮起来,“这个孽子终于干了一件让我省心的事。” “什么?”王妃拽住王爷的龙袍,不解地看着他,“怎么了?” “赶紧穿衣服,皇上应该听到清风跟细雨的话,一定会过来看紫姑娘的,到时候如果皇上要册封紫姑娘,浩钒阻止,我们不是又有灾祸了,你忘记他五岁的时候把皇太子推进池塘里。”王爷一把拽过自己的衣服,“现在浩钒自己说他不喜欢紫姑娘,这不就好办了吗?紫姑娘她怎么样都跟浩钒没有关系,我们就不用担这份心了。” 王爷说完,精神抖擞地穿上靴子,王妃愣愣地坐在床边听着王爷的话,反应过来后把药碗往桌上一放,心情大好。 “春妮,春妮,快点给我梳妆!”王妃看了看自己一身的短打扮与江湖女子无异,高兴地吩咐丫鬟要换上王妃的正装。 “香儿,一会皇上说什么我们都要往把紫姑娘弄出王府那边说啊。”王爷穿好衣服,走到正在梳妆的王妃后面亲昵地靠在她的肩头爬在她耳边说道。 王妃被王爷在耳边一吹,浑身酥麻地一颤,眼睛轱辘地转着打着自己的算盘。 “王爷,王妃,皇上驾到。”侍卫张仃跪在王爷门前说道。 “快点,快点,都去门口接驾。”王爷听完慌张地摸了摸头发,整理一下长袍抬腿朝王府正门急匆匆地走去,“告诉钒儿。” “我们也快点。”王妃也心急地自己拿起首饰往头上插着,“快点!”王妃等不及春妮给她整理好头发,一个箭步冲出门外,没有了刚才的王妃风范。 “娘,皇帝哥哥来了?”浩钒听到张仃的禀告也从竹林赶到门口。 “是啊,别乱说话给我们添乱,一切都要听皇上的安排,懂吗?”王妃不放心地叮嘱着自己的儿子。 “娘,放心吧,他要喜欢紫谷馨尽管要去,我求之不得!”浩钒一本正经地说着,王妃只当他说的是真心话,跑到王爷身边跪下,紧张地等候着言诚到来。 上一次言诚驾临王府还是由于浩钒把思亚太子推进了水里,也就是十四年前的事了,现在言诚驾临王府还有由于十四年前他跟浩钒一句玩笑,要浩钒帮他找到跟筱雅一样的女子。如今找到了,到了该商量这天下第一的绝色女子属于谁的时候。 “臣,臣妾,奴婢,奴才恭迎圣驾,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言诚的銮驾一到,未从车上下来,众人就齐刷刷地跪在地上请安。【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都平身吧。”言诚从车中探出头,胳膊一挥。王爷王妃等人听到都恭敬地站在一边低着头,等着皇帝从车上下来走进王府。 言诚踩着金凳子走了下来,“皇叔,身体可好,朕一向挂念,今日特来探望。”言诚脸都不红地说着假话,王爷连连点头“是是,臣多谢皇上挂念,臣身体已经无恙。”话虽这样说,王爷却带着皇帝从人偶住的房间走去。 “王妃。”春妮慌慌张张地跑到王妃身边,看了看前方不远地言诚跟王爷,低着声音对王妃说,“皇后来了。” “啊,什么?”王妃惊讶地长大嘴巴,脑子瞬间短路。 “快,我们出门接驾。”王妃转身带着春妮,还有众多奴婢跟在身后又朝门口走去。 “皇上,臣近来寻得一女子,不知是不是筱雅姑娘。”快要走到人偶门口的时候王爷故意说到,“如果是易容成筱雅姑娘的容貌,那可是死罪呢。但此姑娘不是易容,故臣不知如何处理。”王爷说完跪在了言诚面前。言诚满意地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王爷,不错很聪明,很会为朕摆台阶嘛。 “爱卿不妨带路,见到人后朕自有定夺。”言诚掩饰住满脸的兴奋,平静地说到。 “遵旨。”王爷又是磕头一拜,从地上起来指着前方带着言诚走去。 轩落听到外面的动静打开了房门,见身着龙袍的言诚站到了门外,连忙跪在地上。 “轩落哥哥,是谁啊?”人偶支撑着身体坐在床上朝外看着,言诚没注意跪在脚边的轩落,一眼看到了坐在床上的人偶。 “筱雅~”言诚不顾礼仪,快步走向床边。 “皇上不要。”人偶说完从床上掉了下来,晕在地上。 吓死我了,差点被紫龙之气伤着。狐妖从人偶身上脱了出来,飘到人偶房间外看着房内的情形。 “筱雅~”言诚连忙将没有意识的人偶从地上抱起来放到床上,人偶除了脸上和脖子上有抓伤外跟筱雅真的无异。 “真的是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让朕等得好苦啊。”言诚紧紧抓着人偶的手,动情地说着,“快快传太医!”言诚着急地喊着,“朕要她好好的,朕要她完好无损!” 人偶屋外乱成一团,轩落见人偶晕了过去想要过去探个究竟却被浩钒抓住,“有皇上在呢,你过去找死吗?” “谷馨都晕过去了,你放开我!”轩落挣脱开浩钒的胳膊,跑到人偶床前从言诚手里夺过人都的手,言诚在床前未坐稳,轩落一拽把他拽到了地上 “你不要碰她。”轩落挡在言诚面前。 “你是谁?”言诚生气地指着轩落,众人都替轩落捏着一把汗。 “谷馨的未婚夫!”轩落大声说到。 言诚跟众人又是一怔! 有好戏看了,狐妖静静地飘在房间外面,谷馨躲在远处的竹林里拿着照妖镜一动不动地看着它…… 第二十八章局面失控 所有人都莫名其妙地看着不知道浩钒为什么抱着一个跟他不相干的老妪哭得如此伤心,言诚已经带着人偶回皇宫,只有浩钒和轩落还留在竹林里。 “世子,她是狐妖啊,你干嘛哭得这么伤心?”轩落站在浩钒身后不解地看着浩钒哭泣,劝说着。 “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浩钒掏出手帕仔细地擦着谷馨脸上的泥土,“馨儿,你怎么可以丢下我一个人!”轩落把谷馨的脸擦拭干净,低头像蜻蜓点水一样轻轻地吻在谷馨的嘴上,“我们走吧,我不要跟你分开。”浩钒将谷馨抱了起来,满脸仇恨地看着轩落。 “你杀死了她!”一脚狠狠地踹在轩落身上,轩落用剑撑住保持住了身体平衡。 “她是狐妖,是谷馨没有完全杀死的狐妖!”轩落不甘心地继续争辩到。 “啊~”浩钒大叫一声,只感觉头像炸裂一样疼痛,紧紧地抱着谷馨一头栽到了地上。 “快,快救世子!”张仃见状边跑边吆喝众人,连忙双手抱住浩钒,浩钒却紧紧抱住谷馨不放手。王妃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自己蹲下用力一点一点把浩钒的胳膊从谷馨身上挪开。 “快传太医,把这个狐妖扔到外面去,不要污染了王府的清洁。”王妃指挥着,轩落站在一边只是静静地观望。 “轩公子。”王爷轻轻拍了一下轩落的肩膀。 “王爷。”轩落转过头连忙给王爷请安。 “紫姑娘已经随着圣上去了皇宫,狐妖也被除掉,你就留在王府陪浩钒吧。”王爷一脸热情地说着,心里却巴不得轩落赶紧离开,把皇上推倒,幸好皇上没有怪罪,又在竹林里杀了一个被谷馨说成狐妖的老妪,把自己儿子害得昏迷不醒,这样的瘟神还是赶紧送走的好。 “多谢王爷,既然谷馨已经进了皇宫,草民有一个不情之请,”轩落低下头,等候着王爷回答。 “公子,你看这个东西是紫姑娘的吗?”张仃拿着照妖镜走到了轩落身旁将照妖镜递给他。 轩落仔细打量着照妖镜,他是通晓照妖镜的启用咒语的,浩钒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这个狐妖死了也可以蛊惑人心吗?轩落试着念起照妖镜的咒语,两个奴仆抬着谷馨的尸体从轩落身边走过,轩落手一转一道亮光照到了谷馨的脸上,轩落定睛朝着镜中望去。 “怎么会?怎么会?一定是狐妖搞得鬼,狐妖肯定还没有完全死所以才会在照妖镜中做了手脚。”轩落自我安慰到,奴仆抬着谷馨的尸体走出竹林,轩落把照妖镜放进了怀里。 “哦,轩公子想要进皇宫只怕很困难。”王爷一脸为难地看着轩落。 “为什么?”轩落不解 “皇宫里只有皇帝给太子两人是男人,任何男人想要在皇宫生活都必须是太监!”王爷解释到,“何况轩公子刚刚惹皇上不悦,那就更困难了。” 轩落点了点头,心却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不自觉地看向奴仆抬着谷馨消失的地方。 “多谢王爷提醒,轩落不便继续打扰,后会有期。”轩落抱拳,没等王爷说客套送别的话,抬腿就跑直直追着两个抬着尸体的奴仆。 “王爷,石丞相拜访.”王府的一个奴仆急匆匆地走到王爷身边禀告. “今天人怎么这么多呢!”王爷眉头一皱自言自语到,看了看还在清理竹林现场的众人,袖子一甩朝着客厅走去. 石嵘一身青袍倒背着手站在王府的客厅里欣赏着王爷的画作,见到王爷走了进了毕恭毕敬地给王爷行礼. “丞相客气了.”王爷抱起双手朝着石嵘打着招呼,手一挥做出请的姿势把石嵘带到一张椅子上. “丞相来王府一定有重要的事情吧?”王爷端起桌上的茶杯掀开盖子开门见山地说,说完朝着水杯里吹了一口气.王爷现在是相当地沉得住气,各位大神都送走了,那位叫轩落的瘟神也刚刚离开,丞相来拜访无非还是为了紫谷馨的事情,男人终究逃不过女人的手掌心!王爷想到这,吞下一口温热的茶水,水在自己的喉咙里一润,王爷感觉浑身既轻松又舒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王爷,是清风让我过来劝阻皇上跟皇后,看来我还是来晚了。”想到谷馨已经跟着言诚进了皇宫,石嵘脸上满是懊恼。他知道对于筱雅来说,他比不上云天,但是他跟言诚比起来,言诚又能算得上什么,只不过是拥有了江山,所以才能随便支配别人的幸福。 “哦,看来丞相确实来晚了,小王觉得皇帝的家务事,我们做臣子的还是少参与的好,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何况这念经的还是皇家呢,呵呵~”王爷又品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后,自己摸着胡子笑呵呵地看着愁云满面地石嵘。 “就担心皇后想不开,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石嵘脸上又显出一副忧国忧民的神情,她为什么要跟随皇帝进宫呢,谁都知道不能趟这趟浑水,她是真的爱言诚,还是觊觎皇后的位置,石嵘暗自揣度着,手里紧紧地握着已经打开盖子的茶杯,嘴停在茶杯的边缘,不喝也不放下水杯,王爷看了眼睛不免又瞪大一圈。 “王爷,不好了!”一个奴仆跑到客厅门口跪倒在地上,满身都是尘土。 “什么事情,一惊一乍的,本王从早上就被你们吓来吓去,不能稳重点!”王爷很淡定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奴仆,石嵘也是被奴仆的声音一惊,才发觉自己失态连忙把水杯放在茶几上。 “启禀王爷,奴才刚刚跟小志抬着狐妖出王府的偏门,不曾想,刚一出门一阵奇怪的大风卷来,奴才手中抬着的狐妖尸体就被风卷走了,你看奴才这一身的土。”奴仆趴在地上,指了指全身的土黄色,满脸的土灰只有两只眼睛还是亮着的。 “还有这种事情。”王爷一听惊讶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轩公子不是跟在你们身后吗,他现在身在何处?” “世子~”奴仆说了一下,顿住,紧紧捂住嘴巴不敢再多嘴。 “快说,你要急死本王吗?狗奴才!”王爷心急地走到奴仆身边,蹲到地上歪着头手揪着奴仆的耳朵。 “王爷,世子为了抢轩公子的照妖镜,您一走,他就醒过来追上轩公子,让张侍卫把轩公子打伤了。”奴仆斜着嘴巴忍住耳朵痛,连忙说了出来。 “王爷,石某不便打扰,先告辞了。”石嵘精神恍惚地从座位上站起来。 “丞相,小王的家事,让您见笑了。”王爷松开拽着奴仆的手,从地上站起来,一脸歉意地看着石嵘。心想,就是让你看不下去赶紧走,王府够乱了,再跑来一个丞相在这哭丧着脸,我堂堂王府成什么了? “告辞” “告辞” “人在那?”石嵘前脚刚出门,王爷就又着急地审着自己的奴仆。 “王爷,您轻点,轩公子被李尚书的女儿蝶恋给带走了。”奴仆抓着自己的耳朵靠到王爷的手边,呲牙裂嘴地说着。 “唉~这样就好,不在本王王府,去哪都不管本王的事了。”王爷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看好世子,别让他出王府半步!” “是,王爷。”奴仆顶着两只红红的耳朵趴在地上允诺到。 长安城内,王府宽阔的前街,一辆豪华的马车内蝶恋抱着轩落的头,轩落躺在马车软软的地毯上,平稳地驶向李府。 “轩落哥哥,你怎么会被张仃打成这样?”蝶恋拿着手帕轻轻擦着轩落脸上的淤青,轩落脸上的肌肉忍不住一跳一跳。 “言浩钒抢走了谷馨的照妖镜,我要拿回来张仃过来阻拦,就动起来手来,他们公报私仇,统统都以为我欺负言浩钒!”轩落狠狠地说着,“仗着自己是小王爷就欺负人,没天理了。”轩落攥起拳头狠狠地捶在马车的木墙上。 “我刚刚看到一阵奇怪的大风刮过王府大门,走到那里的时候正巧碰到你受伤从门内走了出来,没受重伤就好。”蝶恋见轩落生气时候中气十足的样子,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从脖子上摘下一块圆圆的玉,放在轩落脸上的淤青处给他止痛。 “你说一阵奇怪的大风?”轩落听到蝶恋的话,奇怪地看着她。 “是啊,好像刮走了什么东西,王府两个奴仆还出来找东西。”蝶恋不以为然地说着。 “是这样啊。”轩落也搞不清什么状况,只觉得心里很乱很乱。 可能是因为谷馨为了治伤养病一个人进了皇宫,把我留在外面所以会心烦吧,轩落暗暗想到,地板软软的,车轻轻晃来晃去轩落感觉像躺在云朵上一样,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蝶恋,我们不能把轩落带回家,应该把他交给石丞相。”李尚书骑着马追上了蝶恋的马车,掀开马车的帘子对着蝶恋说到。他刚刚从李府出来,带来了言诚从王府回皇宫的路上颁布的口谕。 “为什么呀,蝶?”蝶恋一脸疑惑地看向李尚书。 “因为你要跟世子完婚了,身边不宜出现男子。”李尚书淡淡地说着,蝶恋听完脸色立刻变得苍白。 “什么?” 又是一次天旋地转,蝶恋绝望地看着还在熟睡的轩落,心一点一点沉入无底的深渊…… 第二十九章白天遇到鬼 “哥哥,哥哥~”石嵘走在王府的石板路上,小倩的声音传进石嵘的耳中. 怎么那么像小倩,小倩不是已经去世十九年了吗?石嵘满是疑虑地观察着四周,只有一片偌大的竹林,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影. “哥哥,我在石凳下面.”小倩的声音再次清晰得传进石嵘的耳朵里,石嵘带着疑惑走进竹林,走向竹林里唯一的石凳. “小倩,真的是你吗?”白天见鬼,石嵘还是头一次,当然他晚上也没有见过. “哥哥,你快过来.”小倩的声音中满是焦虑. 石嵘走到石凳旁边歪下头,见到石凳下有一个透明的白色影子.他熟悉的绣花鞋露在长裙的外面,真的是妹妹,石嵘心里又惊又喜,连忙爬在地上. “小倩,是你,太好了,真的是你!”石嵘头爬进石凳下面,小倩蜷缩在石凳下与石嵘四目相对. “哥哥~”见到石嵘,小倩虚幻透明的影子,忍不住晃动起来. “小倩,你现在是人还是鬼?怎么会在这里?”石嵘很淡定地问道,不管妹妹是什么,她永远都是自己的妹妹. “哥哥,我当然是鬼了.要不我干嘛没事躲在石凳下面躲避阳光啊.”小倩鼓着脸冲着石嵘撒娇,手伸向石嵘,石嵘想要握住却握住了虚空,眼看着手从小倩的手上穿了过去。 “妹妹,你不是应该投胎吗,为什么会在这里?”石嵘一脸不解地看着小倩。 “我遇到紫姑娘,她答应让我再见细雨一面,所以我就一直在她的照妖镜里待着。”小倩轻声回答到。 “紫姑娘不是已经进宫了吗,你怎么会从照妖镜里出来呢?”石嵘听到小倩的话还是一脸雾水。 “紫姑娘,她,她~”小倩说到这里,脸上豆大的泪珠流了出来,石嵘着急地看着自己的妹妹想要帮她擦擦泪水,却有无奈人鬼相隔都彼此触摸不到。 “妹妹,你沉住气,告诉哥哥紫姑娘怎么了?”石嵘轻声安慰到。 “哥哥,紫姑娘被轩落一剑刺死了,所以紫姑娘之前设下的咒语全都解开,我还有其他几个姑娘都被结印出来了。”小倩泪水一擦,忍住抽噎声,清晰地说到。 “轩落不是杀死的狐妖吗,紫姑娘现在应该在宫里怎么会死呢?”石嵘故作镇定地说,他从心里不愿相信自己妹妹说的是真的。 “宫里那个是狐妖做的人偶,是受狐妖控制的,真正的紫姑娘刚刚被抬走,已经死了!”小倩说到伤心处,又大哭起来。 “丞相,丞相~你要为我们伸冤呢!”石凳下突然露出几张血淋淋的脸,石嵘登时吓了一跳,大声尖叫起来。 “你们,你们~”石嵘连忙从地上爬起来,退到太阳下面指着石凳下面的鬼脸,惊慌地说到,“妹妹,她们是谁?别伤害我~”石嵘连连摆手,又害怕地往后退了几步,走到了竹林的边缘。 “哥哥,她们是狐妖为了做人偶害死的几个姑娘,她们会告诉你具体细节的。”小倩露出脑袋,让石嵘心里稍稍平静了一下。 “丞相,丞相~”王府几个巡逻的侍卫听到石嵘的尖叫声,连忙赶了过来。 “哥,快救我们!”小倩从石凳下伸出手想要抓住石嵘,石嵘看了看即将跑过来的侍卫,又惊恐地看了看石凳下几张血淋淋的脸,不知如何是好。 “哥,求求你,求求你!”小倩一脸哀求地看向石嵘,石嵘的心不禁软了下来。 “要怎样救你们?”石嵘急忙问到,侍卫眼看就要走到石嵘面前。 “用手帕,把手帕扔到石凳下面,我们躲进去,你带我们去个阴暗的地方。”小倩快速说到,石嵘连忙掏出自己的手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扔到了石凳下面。 “丞相,您还好吧?”侍卫拿着刀喘着粗气跑到石嵘身边,急切地问道。恰巧看到了石嵘把手帕扔到石凳下面。 “还好,还好,就是刚刚有个好看的鸟跑进了竹林,我追过来时树上落下来一只大虫子,我用手帕捉住它将它扔到了石凳下面。”石嵘满脸大汗地撒着慌,侍卫将信将疑地重又看了看吓得脸色苍白的石嵘,一声告辞离开了竹林。 “好险呢!”石嵘见侍卫走远,抚着尚未平静的心脏悄悄地走到石凳下面假装要捡起手帕。“你们都藏好了吗?”石嵘蹲下轻声问到。 “好了,哥哥,一定记得把手帕包好。”小倩细弱的声音从手帕下面传来。 “知道,那我们走吧。”石嵘头歪下看向自己白色的手帕,手帕下面像是盖了一只小兔一样鼓鼓的,石嵘小心翼翼地把双手伸了进去,把手帕的四个角系好拿出来想要放进怀里,却又太大放进去像一个女人的胸鼓囊囊的,石嵘只好硬着头皮双手托着它朝着王府大门走。 “丞相,您的鸟抓住了?”石嵘路上碰到刚刚遇见的侍卫,侍卫好奇地看着石嵘手里的手帕。 嗯,石嵘点点头没有搭理他,顾自走出了王府的大门。一面镜子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他的头上。 “娘,你闯祸了!”浩钒幸灾乐祸的声音从石嵘身后传来。 “丞相,您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王妃一脸歉意地跑到石嵘身旁,浩钒瞅准缝子径直跑向照妖镜。 “言浩钒,你还拿!”王妃见状,双脚一抬拔腿跳了起来双手成爪状也扑向照妖镜。 “给我~给我~”王妃跟浩钒一人拿着镜面,一人拿着镜子的把守相互争夺着。 “哥哥,那是紫姑娘的照妖镜,你想办法拿过来我们有用处。”小倩的声音低低地传进石嵘的耳中。 “娘娘,你们这是?”石嵘满脸疑惑地看着他们。 “这个孽子非要这个不吉祥的东西,我要把它扔得远远的,再也不让它进王府。”王妃说完手上一用力,浩钒手一滑镜子落进了王妃手里。 “娘,你快给我!”浩钒着急地伸出手朝王妃要。 “不给!只要跟紫谷馨有关的东西,娘统统不让它进王府半步!”王妃一生气,满脸气得通红,把照妖镜举得高高的,一个起身跳到了王府的大门上。 “娘娘,小臣对茅山道士的降妖之术很感兴趣,可否把镜子借给在下,这样你既可以把照妖镜请出王府,世子想要看的时候也可以到小臣那里去看。”石嵘恭敬地对王妃说到,弯着腰抱着拳,手帕夹在胳膊下面等着王妃的回答。 “这个,这个主意不错!”王妃犹豫一下从王府大门翻身跳了下来,“就交给丞相吧。浩钒,以后不能把这个带进王府懂吗?”王妃把照妖镜递给石嵘,石嵘连忙道谢,心里一阵窃喜。 “石丞相,你一定要保管好它啊,只是借给你,没有送给你哦!”浩钒无奈地看了看石嵘手里的照妖镜,一再强调。 “是,是,小臣哪敢要世子的东西。”石嵘对着浩钒又是一阵行礼。 “娘娘,宫里的张总管来传皇上的口谕了。”侍卫张仃慌忙跑到王妃身边说到。张总管的大马已经驶到了王府大门,石嵘跟王妃听到此话连忙跪在地上。 “皇上口谕,王府世子言浩钒与礼部尚书之女李蝶恋,郎才女貌,乃是天作之合,令王爷王妃择良辰吉日行订婚之礼。”张太监没有一点感情地说完这番话,走到王妃面前,高兴地说,“恭喜王妃了,王府要有喜事了。” “什么喜事,我才不喜欢那个喜欢哭哭啼啼的蝶恋。”浩钒跪在一边不满地说,“我不娶她,你们自己娶吧!”说完,浩钒一个箭步冲向张太监的大马,跨上后双腿一夹,马一溜烟地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追,快给我追上这个孽子!”王妃反应过后,提着自己的裙子跑了几步,回过头对着愣在原地的众侍卫喊到。 “是!”众人答应着,跑进王府牵马追人。 “张大人,石大人,让你们见笑了。”王妃放下自己的裙子,心里着急脸上却很平静得对着二人笑到。 果真不是一般人呢,石嵘心里暗暗笑到,爱就爱得轰轰烈烈,不爱也是干净利落地甩开,跟云天还真像呢! 石嵘淡淡地朝着王妃一笑,拿着照妖镜上了自己的马车。前方不远的地方,李尚书的豪华马车静静地等着他的到来。 “爹,我是不会嫁给王府的世子,您忍心看着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喜欢逛青楼,让整个长安城贻笑大方的男人吗?”蝶恋还在说服李尚书,求他向皇帝求情。 “蝶恋,石丞相马上就要到了,咱们把轩落先交给他,皇上赐婚的事我们回家再商量好吗?”李尚书看了看行将驶到的丞相马车,和蔼地看着自己一脸怒气的女儿。 “爹~我不同意!”蝶恋大声反对到,“轩落哥哥救过我们,我们就该知恩图报,怎么可以把他交给一个陌生人呢?” “蝶恋,听话,其中道理爹爹回家再讲给你。下官参见石丞相!”李尚书话刚说完,石嵘的马车就停了下来。 “李大人,无需行此大礼。”石嵘连忙从车上跳下来扶起地上的李尚书。“有什么事吗?” “丞相,我们偶尔救起来轩落公子,小女跟王府有了婚约,把他带回去~”李尚书脸上露出难色。 “哦,我也想认识一下轩公子,就让他去丞相府吧,皇上宣见的时候也会方便。”石嵘轻松地说到。 “多谢丞相。”李尚书又是行礼,石嵘笑笑上了马车。 到底宫里的紫谷馨是真是假,还得靠着跟她最亲密的轩落来辨别呀,石嵘坐在车里暗暗想到,狐妖可以变成谷馨,鬼也可以变成他的妹妹,只有有了证据,才能证明真假。 证据,证据在哪里?想到这石嵘头疼起来… 第三十章奇怪的诗句 “娘娘,娘娘~”王府奴仆带着特有的慌张和气喘吁吁上场,一个侍卫跑到还站在王府正门的王妃身边. “什么事啊?不是告诉过你不要慌慌张张吗?”王妃怒气还未全消,正好拿着眼前这个小奴仆出出气. “启禀娘娘,后门一阵怪风卷走狐妖之后地上出现了两句诗,奴才不才,请娘娘过去看看.”奴仆擦了擦脸上的汗,连忙对王妃说到. “哦,还有这样的事?”王妃眉毛一挑一脸疑惑地看向奴仆,奴仆连连点头,“走,立刻带我过去看看。” 奴仆一路小跑走在王妃前面,却还跟不上王妃快步入云。王府总是怪事连连,王妃已经够心烦了。 “娘娘,你看。”奴仆指了指地上写着的两行苍劲的大字。 “这,这是什么意思?”王妃看向身边的奴仆,奴仆连连摇头,他如果知道还用麻烦王妃过来。 “水月通禅寂,鱼龙听梵声?”王妃默默念道,“快把王爷叫过来,王爷学问深他一定知道的。” “水月通禅寂,鱼龙听梵声?”皇宫内人偶躺在床前心里默默地想着这两句诗句,这是她逼问莫言之后所得的提示,莫言告诉她只有参透了这两句诗句才能在皇宫里找到紫龙坛拿到紫龙魂魄的灵珠。 “谷馨,怎么了?”言诚关切地看着睁着眼睛发呆的人偶。 “皇上,民女没事,只是一时还不太适应。”人偶随口撒谎到。得想办法从这个男人嘴里套出紫龙坛的事情,他既然是开启紫龙坛的钥匙那一定知道紫龙坛在哪里。 “皇上,你不会嫌弃谷馨脸上留下长长的疤痕吧?”人偶一脸纯情地看向言诚,言诚一时意乱情迷被人偶控制了心智。 “不会,你长得这么漂亮,我怎么会嫌弃你呢?”言诚机械地回答,人偶对于言诚的回答很满意,的确紫谷馨就算容貌被毁也可以算的上是天下数一数二的美女,言诚的话是发自内心。 “皇上,你知道紫龙坛在哪吗?”人偶脸上一抹阴险闪过,看你不说实话! “水月通禅寂,鱼龙听梵声。”言诚眼神呆滞地重复念着诗句。 “这句话什么意思,紫龙坛到底在哪里?”人偶有点不耐烦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用手狠狠地拽住言诚的头发,拽到眼前,用闪着亮光的眼睛狠狠地刺穿言诚的内心。 真是失望,原来他也什么都不知道!人偶颓废地重新躺在床上,暗暗收起媚术,言诚头一晕趴在了床上。真是烦死了!人偶烦躁地抓着床单,屋外的发出轻微的脚步声,人偶假装熟睡躺在床上没有了动静。 “小谷姐姐,我们把鸡汤放在这里吧,皇上跟紫姑娘好像都睡着了。”两个宫女轻轻地推开房门,踮着脚悄悄地把鸡汤放在桌上。被称作小谷的姑娘,好奇地站在人偶床前看着假装熟睡的人偶,眼里满是艳羡。 “这个紫姑娘生得真美啊,脸上的伤疤也这挡不住她的美。”小谷对着另一个宫女赞叹道,宫女连连点头,狐妖从紫木镯里观察着屋内的情形,鸡汤阵阵飘香传进狐妖的鼻子中。 这人间就是好,连这鸡都做得如此美味精致。狐妖经不住鸡汤的诱惑,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人偶从床上坐了起来,轻轻推了推挡在床边的言诚。 “皇上,皇上。”人偶低声呼唤着。 “哦,谷馨,对不起,朕太累了刚刚睡过去了。”言诚睁开惺忪的睡眼,刚刚趴在床沿睡觉,腰弯得有点疼,言诚忍着痛挺了一下。人偶捂着嘴偷偷笑着。 “谷馨,你笑朕年纪大了吗?”言诚眼神复杂地看着人偶,狐妖看见了言诚心底的欲望,现在还不能满足这个老男人,吸尽他的阳气,留着他慢慢用。 “皇上,民女是笑皇上可爱,像个小男孩一样可爱。”人偶嗲声嗲气地说,言诚听了心里酥麻麻的,屋外躲着没走的小谷,听到差点没有恶心地吐出来。 这个狐妖不仅会蛊惑人心,这挑逗人的本领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 “皇上,我饿了,鸡汤闻着真香啊。”人偶吮起鼻子,一脸陶醉地闻着香味,言诚看了微微一笑,将人偶一下从床上抱了起来。 “啊~皇上?”人偶尖声叫着闭着眼睛不敢睁开,言诚的虚荣心得到满足,坐到了桌前的凳子上,将人偶放在自己腿上。 “朕喂给你吃。”言诚轻声一笑,人偶睁开眼睛开心地看着他,一脸期待地等着言诚夹起鸡肉。 吃,快点吃!门外的小谷着急地等着狐妖将鸡肉吃下去,心里竟是等得痒痒的。 “谷馨,好吃吗?”言诚将一块细细的鸡肉丝放进人偶嘴里,耐心地看她将鸡肉嚼烂吞下去。 “皇上,真的很好吃!”人偶眼睛眯成一条线,很满足地看向言诚。 哼!迷香果的第二颗药丸,狐妖成功吃下!小谷听到狐妖的声音,心中一喜,身形如一条蛇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门口。 “小谷,你刚才干嘛去了?”跟随小谷一起送饭的宫女着急地看着她,满头大汗。 “我,我刚刚看到这里风景很好就转了一下,结果就转晕了刚刚找到路。”小谷果断地说到,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哦,宫内不比宫外,凡事都要小心翼翼,尤其是你刚刚进宫才一天,不要乱跑啊。”宫女一番肺腑之言,小谷甚是感动,跟在宫女后面朝着御膳房走去。 “哎呀~谁打我的头?”小谷头上突然感觉一痛,一颗小石子应声掉了下来,小谷捂着脑袋四处张望着寻找扔石头的人,言浩钒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子宫殿的门前,无聊地扔着地上的小石子。 “你怎么可以随便打人!”小谷生气地走到浩钒身边,恶狠狠地看着他。 “打你怎么了,一个小小的宫女也跟我顶嘴!”浩钒一脸恼火地看向小谷,“我现在很烦,你们赶紧走!” “你~”小谷被浩钒一句话顶得哽咽住,举着手咬着嘴唇忍着心里的怒火。 “世子,小谷刚进宫不认得您,还望您海涵。”宫女听到浩钒的话立刻跪在地上给小谷求情,手悄悄拽着小谷的衣角也让她跪下,小谷倔强地站在原地眼睛看向天一动不动。 “哎呀,还挺倔的。”浩钒手里拿着石块从地上站起来看着小谷,“天下女子都跟你一般倔,我言浩钒省去不少事!不跟你聊啰嗦,赶紧把太子找出来,我等了快一个时辰了。”浩钒话锋一转,宫女心中一喜知道浩钒不再追究小谷的失言之罪。 “是世子。”宫女给浩钒行了一个礼,见小谷还楞在原地,心中只能祈祷这个固执的姐妹不会给自己带来什么祸端。 小谷瞪着眼睛一脸不悦地看着浩钒走进皇太子的宫殿,嘴巴一敲转身离开。 “这个人明明伤了别人,还那么理直气壮!”小谷不满地说到。 “妹妹,你不发烧吧,他可是世子是有地位有身份的人,我们是得罪不起的。”宫女低声说到,脸上被惊吓过的神色还未完全褪去。 真的很奇怪,自己一向乖巧的妹妹今天怎么跟换了一个人一样,宫女走在小谷身前提着食盒歪着脑袋怎么也想不清楚。 “王爷,怎么样,你想通了什么意思吗?”王妃跟王爷蹲在后门的黄土里,绞尽脑汁想着诗句的意思。 “爱妃,说句实话,”王爷一脸的高深莫测,王妃期待地等着王爷的回答。 “其实,我也不知道。”王爷一抹头上的汗,王妃的笑容僵到脸上。 “不懂,不懂,你让我蹲在这里一个时辰陪你苦想,害我连儿子都找不到!”王妃生气地举手打着王爷的头。 奴仆们假装没有看见,眼睛朝天望去,“哇~今天天真好,不错,晴空万里,挂着几几朵乌云。” “对对,你看,太乙师父又驾着剑飞出去了。”另一个奴仆指着天说道。 “太乙真人?”王妃跟王爷同时想到,离开从地上站起来挥着胳膊大声叫着。太乙真人似乎有急事一般,在天空匆匆飞过很快消失在众人所说的万里晴空的乌云里。 “能早点找到他就好了。”王妃埋怨到,手帕一甩走进了王府,王爷唯唯诺诺地跟在王妃后面,一副妻管严的模样。 “张侍卫,可找到世子了?”王妃刚一进门就碰到了回来复命的张仃。 “启禀娘娘,找到了,世子现在正在皇宫里等太子,而太子恰巧出宫来了王府。”张仃说完,急促地喘着粗气。 “唉~王爷,还有谁没有来过王府啊?”王妃无奈地说,“我都快跪的腿断了!”听到王妃一说,王爷傻傻地过去搀扶住王妃,一脸无辜地跟着她朝着正门走去迎接太子。 浩钒之所以苦找皇太子而寻不到人,也是因为太子因为自己母后的事情出宫。思亚心急如焚地坐在车里,他还不知道此刻皇宫里已经有了一个不速之客,暗暗算计着他父皇的性命,而那个不速之客正畅快地吃着鸡肉,将他最亲爱的皇后母亲视作空气,坐在皇帝怀里撒着娇…… 第三十一章紫龙现身 “太子殿下.”王爷跟王妃跪在思亚的车前,等待着思亚下车. “皇叔爷爷,叔奶奶,您快快请起.”思亚一下车,疾奔到王爷跟王妃面前张开胳膊将他俩扶起. 太子思亚继承了言诚跟皇后的优点,生得眉清目秀面若潘安,只比浩钒小两岁,也是未成婚娶. “我父皇跟母后还在里面吗?”思亚脚未站稳就着急地打听自己母后的消息. “启禀太子,皇上跟皇后刚刚离开已经回宫了.”王爷声音洪亮地回答到,能惹事的人都走了,只有这一个最稳重最靠谱的还在这,有的是时间和精力跟他折腾,王爷心里暗暗想着. “那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呢?”太子听到王爷的回话,脚未跨进王府的门槛就停了下来,他一个年轻轻的小伙子,与王爷这般的糟老头除了礼节上的客套之外真的没有什么共同语言还是早回宫好. “启禀太子,皇上将紫谷馨紫姑娘带进来宫内疗伤,其他的吗……”王爷顿了顿,看了看身后的王妃,王妃眼睛一挤,王爷会意地把皇后在王府撒泼坐在地上大哭的事情隐瞒了下来,太子进宫自会知道,如果做臣下的告诉他皇后出丑的事,那可是鸡蛋碰石头,找磕!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担心母后会有事情,这样以来我就放心了.”太子听到王爷的话,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口气,”皇叔爷爷,奶奶,思亚不便打扰,您二老保重身体.”太子朝着王爷跟王妃行了一个简单的礼转身重又走向马车,王爷跟王妃也恭敬地回着. “太子殿下……”王妃站在门口高声喊了一下,她现在唯一担心的是自己的儿子言浩钒,唉~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谁家都有烦心的事,生在皇家也不能幸免! “皇叔奶奶,您有什么事吗?”太子静静站在马车前面,看着满脸尽是担忧之色的王妃. “太子殿下,世子到皇宫找您去了.早上皇上给他跟蝶恋赐婚,他想不开就自己骑马跑了,你碰到他的时候,把他劝回王府吧,皇命难违啊!” “好的,思亚定当尽力把皇叔叔劝回来.”说完一踩台阶踏上了马车. “爱妃,今天还有没来的人吗?”王爷抹了一下脑门的汗,唯唯诺诺地看着王妃. “我哪知道你们家哪个亲戚还没来,说不准皇姑姑,皇姨妈,心情好了还会来看你呢!”王妃没好气地对王爷说,整整一天都是跪来跪去,送这个接那个,烦都烦死了,王妃是个性急的人,又怎会受得了这份啰嗦. “爱妃,爱妃,本王知道你辛苦了,来按摩一下.”王爷讨好地跑到王妃身边,双手搭在王妃的肩膀上,边走给她按摩,典型的妻管严. “这,胳膊疼.”王妃晃动着胳膊,高声命令着王爷,她才不管身边有多少奴仆呢,王府奴仆的演技那可不是一般的好. “哇,今天天气不错,晴空万里挂着一朵乌云!” “张侍卫,您这跟头翻的不错,可以跟猴一拼了.” “……” 奴仆的谈话热烈在一种热烈的气氛中进行着,王爷跟王妃当足了空气,被众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给人家当奴才,这点定力都没有还混个鸟啊~ 浩钒无聊地坐在太子宫内等着思亚回来,从中午要吃饭的时候就开始闹哄哄地上演一幕一幕,到现在太阳已经下山了. 我是早上的时候在井底醒过来遇到谷馨,把她的脸抓破,她又把我的头撞破,她用咒语为我疗伤,然后我们在莫言和黄狼的帮助下从井底爬了上来;在王府中遇到自称是厨子的李婆婆,被狐妖污蔑为狐妖,轩落将她杀死,结果被杀的李婆婆是谷馨易容而成;皇上又将狐妖带走,路上宣口谕给我跟蝶恋赐婚,照妖镜被石丞相拿走.天呢!这一天怎么可以发生这么多事,浩钒整理着自己混乱的思绪. “世子殿下,您吃点东西吧.”跟小谷一起的宫女端着一碟精致的点心放在浩钒身旁的桌子上,浩钒轻轻扫了一眼,虽然从昨晚起到现在一点东西都没有吃,但是没有一点食欲. “太子还没有找到吗?” “回禀世子,太子现在在紫姑娘的房里,跟皇上还有皇后正在争辩.”宫女抱着盘子规矩地跪在地上如实地禀告. “争辩?”浩钒自言自语到,忽然脑中一道灵光闪过. 对呀,现在最憎恨那个假谷馨的人除了我言浩钒就是皇后了,不管谷馨是真是假,对皇后来说都是一种地位的威胁.我何不跟皇后站在一起,把这个假的给戳刺了.浩钒兴奋地想着,但是谁又来收拾这个狐妖呢? 现在也只有莫言可以收拾它了,但是我上哪里去找莫言呢? 蛇,对了,莫言是蛇,我就抓几条蛇,总有一条能听懂我的话吧.浩钒不禁佩服起自己的聪明才智. “来人,来人!”浩钒想到这里立刻着急地大声喊着. “世子,您有什么吩咐?”宫女还没有出去,连忙问道. “快,把所有能找到的蛇,最好是大蛇,年份越久越好,统统给我捉过来!”浩钒一说,宫女脸上立刻吓地没有了颜色, “是,是,奴婢这就去办.”宫女说完抱着盘子飞快地跑了出去. “哎呀,真是吓人呢,世子竟然让我们给他找大蛇.”宫女捂着胸脯对着坐在台阶吃瓜子的小谷说到. “捉蛇?”小谷立马警觉地看着宫女. “小谷,你也怕蛇对吗?”宫女同情地看向小谷.小谷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太子宫所有的奴仆听到浩钒的吩咐都跑到了皇宫各个角落寻找蛇的踪迹.整个皇族里面,除了皇帝跟王爷两个男丁之外,就只有思亚跟浩钒两个男孩,如果要排皇位继承顺序的话,浩钒会被排在太子的后面,他在皇宫里就像一个二太子一样,所有人都不敢怠慢他,包括皇后. “姐姐,你说世子要捉大蛇对吗?”小谷忽然闪着眼睛看着宫女.宫女点了点头. “我知道御膳房的水井里面有一条大蛇,我今天打水的时候看到它从树上爬了下去.” “快,我们快告诉其他人去捉住它.”宫女听完立刻从地上站起来,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诉其他人,她可是言浩钒忠实的粉丝.,小谷点了点头,拉着宫女朝水井跑去. 宫女通知了御膳房几个捉蛇的高手,众人围着小小的井口纷纷朝里面探头. “井口这么窄,井又这么深,我们怎么才能把蛇引上来啊?”为首的一个太监无奈地说到,众人也点头附和. “我知道蛇喜欢听一种曲子.”小谷双手举过头,扭来扭去. “梵音,你说的是梵音?”一个太监尖声叫道,“这个我会,我会。”说完一溜烟跑进厨房拿出一个唢呐。 “我吹的不好,不知能不能把它吸引上来。”太监说完很用心地吹起来乐器,奇怪的声音从乐器中传来,小谷的身体不自觉地跟着音乐扭动起来。 “快看,快看,水下面有动静了。”宫女兴奋地叫道,太监大受鼓舞更加卖力的吹着,但是节奏有点乱,小谷一会左右扭动屁股和腰肢,一会又前后晃着自己的腰,众人看着小谷都为她纤细的腰肢捏了一把汗,生怕她动作太大把腰给扭断。 哗啦哗啦,水下一阵响动,声音之大,众人都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远离井口。一条紫色花斑的有碗口一样粗的蟒蛇从井口中爬了出来,吐着信子朝着还在摇摆的小谷身边爬去。 “快,快捉住它,把它交给世子!”一个扛着扫把的太监反应过来,双手抱着扫把指着蟒蛇对众人说,众人也纷纷拿着手里的锅碗瓢盆对准紫色的蟒蛇,却都害怕地不敢上前。吹唢呐的太监停了下来,小谷终于安静的站住脚,看到蟒蛇已经爬到自己脚边。小谷只感觉一阵兴奋,蹲了下去蟒蛇乖巧地顺着小谷的身体盘在她的脖子上,小谷单手托着蛇头和蛇尾朝着太子宫走去。 “中邪了,中邪了,小谷中邪了!”御膳房的头领看着小谷,不敢相信地摇着头,宫女早已吓傻站在原地浑身打着颤。 “这是我捉的蛇。”小谷重又顿下把蟒蛇轻轻放在地上,浩钒淡定地坐在椅子上看着蟒蛇,蟒蛇一副凶猛威严的样子,头上还有一个蟒蛇的王冠甚是明显。 “谢谢你,等会会给你奖赏的,你先下去吧。”浩钒轻轻一说,小谷会意地从房里推了出来。人偶又得吃饭了,嘿嘿~我的药丸怎能错过呢! “你认识一条叫莫言的蛇吗?我找他有急事。”浩钒蹲在地上没有任何惧色地看着蛇,一字一句地对它说到。他早已想清楚,大不了被蛇咬死去见谷馨,咬不死就要替谷馨报仇然后再去见她。 “认识。”蟒蛇突然开口说话,着实把浩钒吓了一跳。 “你,你怎么会说话?”浩钒有点把持不住,想要尿裤子,狐妖虽然也会说话但它变做了人的模样浩钒只把它当成人一样说话,而一条蛇吐着信子开口说人话,怎能不让人吓一跳。 “当我还是帝王蛇的时候见过他。”蟒蛇幽幽地说。“你找他有什么事情吗?” “我,你?”浩钒还未从惊吓中缓过气来。 “不要怕,我是守卫皇宫的紫龙不会伤害皇族的人。”蟒蛇淡淡地安慰到,盘曲着身子往后退了几丈,一个身披紫色战袍的男子出现在浩钒面前。 第三十二章美猴王的身世 “你?”浩钒惊讶地看着紫蛇一瞬间变成人,心又扑腾扑腾地跳起来,他可以接受这个世上有妖魔鬼怪,但是当妖精在他面前由动物变成人,他还适应不了. “你真的不用怕,我不会伤害拥有神之心的人.”蟒蛇语调和缓地说到,“你可以叫我敖奇,我是东海龙王的弟弟,东海以前的帝王蛇。” “神之心?龙王的弟弟?”浩钒的逻辑有点混乱,自己什么时候拥有了神之心,龙王的弟弟怎么出来一条蛇?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从地上站了起来。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未等浩钒点头同意,敖奇抓起浩钒的肩膀轻轻一跳浩钒感觉脚下升起一股风,耳边传来一阵呼呼的风声。 “啊~我会被淹死的!”浩钒憋住一口气,敖奇拉着他的肩膀跳进了皇宫的一处荷花池里。 浩钒感觉自己好像沉到了水底,再也憋不住气张开嘴吐了出来,气泡咕噜咕噜从他嘴边冒到了水面上。 “你完全可以像在陆地上一样喘气,你拥有神之心不会被水淹死的。”敖奇走到浩钒身边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浩钒尝试地吸了短短的一口气,果然感觉自己跟在陆地上一样并没有想象中水灌进自己肚子里。浩钒睁开眼睛,周围的水及其清澈视野可见的范围内闪烁着点点星星,像是进入了一个梦幻的水晶世界。 “这里,是我在水里的府邸。”敖奇走在浩钒前面,浩钒边走边观赏着水底的风景,跟随着敖奇走入一间小小的宫殿内。 “世子,请坐。”敖奇指了指宫殿内一张镶嵌着五颜六色贝壳的座位对浩钒说到,浩钒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座位和形状与皇宫内桌子形状不一样的石桌,微微一笑坐了下来。敖奇拿起桌上的水壶,仔细地将茶水倒入浩钒面前的水杯内,手轻轻一指。 “敖奇先生,你现在能告诉我关于神之心和龙王弟弟的事情吗?我想要杀死宫内那个狐妖,你能帮我吗?”浩钒看着眼前飘着清香的茶水,认着地对敖奇说到。 “好,杀死狐妖我没有这个本领,这也是我现身的原因,关于神之心和龙王的弟弟,这些事情对你也不重要,等狐妖死后你自会知晓.”敖奇轻轻品了一下茶,看了看满脸焦灼的浩钒. “世子,紫姑娘已经死去,现在这个世上只有一物可以杀死狐妖.”敖奇说完故作玄虚地看了看远方,就此打住了话语. “莫言?是莫言对吗?他的哥哥世尊可是把乾坤圈留在了茅山,他一定行的,对吗?”浩钒推测道. “不是.”敖奇摇了摇头,轻轻叹了一口气,“此人跟紫姑娘颇有渊源”敖奇又是端起水杯卖起关子,可是急坏了浩钒。 “快说,快说啊!”浩钒着急地几乎要拽住敖奇的战袍,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把一句话完完整整地说出来。 “此物名叫美猴王。”敖奇喝下一口水,终于把最重要的东西说了出来。 “美猴王?”浩钒语调生硬地重复着这个名字,“他是神还是人?” “是猴妖,但是此猴妖不是一般的猴妖,它来源于天上。”敖奇淡淡地说到,天宫从来都不承认自己的神界也会但是妖物,所以对五界之内知晓猴妖的所有众生都宣称猴妖是荒山的石头经过万年修炼所孕育。当然,美猴王现在已经把阿雅仙子出现的荒山正式更名为花果山。 “这个?”浩钒恨不得摔碎敖奇手中的水杯,总喜欢玩弄水杯来憋住话,浩钒几乎把持不住,被敖奇吊着性子心里痒极了。 “世子,这猴妖是由煌野大神送给阿雅仙子的手镯上玉石所化,玉石日夜吸收阿雅仙子的灵气,后又被封印在阿雅仙子身边,最后终因吸足阿雅仙子的灵气幻化成了猴形。可以说,猴妖是阿雅仙子的孩子。“敖奇见浩钒脸憋得通红,终于一口气把浩钒的疑问解释清楚。 “但是一个美猴王就可以把狐妖打死吗?谷馨也没有这个本领猴妖就有吗?”浩钒继续发挥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 “世子,此事有涉及到小王身上。小王生前是东海的帝王蛇,只因一出生就是一条蛇而无法继承东海的龙王之位,父亲只好称呼我为紫龙,其实紫龙并非真龙。因神之心被莫言拿走之事,天庭将我处罚抽去了筋骨变成了支撑东海定海神针,后来机缘巧合美猴王得到了我的筋骨定海神针,加上荒山的洛碧指印拜菩提老祖为师,故而天地间除了煌野大神之外,它已鲜有对手。”敖奇又是一口气说了很多,浩钒听了甚是舒畅。 “它是只猴子,在山上窜来窜去我怎么找哇?就算找到了它又怎么会听我的话跟我乖乖回南国来呢?” “你拿着这个去,只要到了荒山的地界,猴子自然会感觉到跑出来找你。”敖奇从怀里掏出一块圆圆的血红色的玉递给浩钒。 “血玉?这是谷馨戴着的,怎么会落在你的手里?”浩钒是若珍宝地将血玉捧在手里,抬头看向敖奇。 “此话又是说来话长,总之紫姑娘已经死了,如果你还想再见她一面的话就听小王的话,去找美猴王。”敖奇说到谷馨的死,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谷馨死了,我要杀狐妖还有什么用,我也不想活了!”浩钒见敖奇又开始卖关子,生气地重又把血玉放到敖奇手里。 “世子,谷馨的死都是我不争气的女婿莫言的错,只要你找到猴妖它自会为了谷馨去偷天上的灵丹妙药来救她,速去速回。”敖奇把血玉重重地放在浩钒的手里。 “我再问一个问题,”浩钒还不死心,索性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敖奇听到浩钒的话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不管是谁拿着血玉去荒山,猴妖都不会见,只要拥有煌野大神神之心的浩钒美猴王感觉到与他身上灵气一样的力量才会现身,为了自己的女儿珠儿(为什么珠儿成了他的女儿,后面会说),为了挽回自己的女婿莫言不小心害死阿雅仙子转世的错误,仙子只能哄好唯一可以拯救众人的言浩钒。 “谷馨现在在那里?”浩钒一言已出,敖奇听了一震嘴巴微微张开,刚刚喝进嘴里的水也顺着嘴角淌了出来。 “这个,这个~”敖奇面露难色。 “你不说,我就不去,干脆现在死了陪谷馨好。”浩钒继续拿死威胁着敖奇。 “她现在暂时被小婿莫言带到了我的水底龙宫之中,用我魂魄的灵珠冰镇住了魂魄和身躯,只等着你去找了美猴王救她。”敖奇闭着眼睛心一横把事实说了出来。 原来王府大门的怪风是莫言所为,留在地上诗句是说给浩钒听的,“水月通禅寂,鱼龙听梵声”中,水月对应的是云天,通禅寂指的是太子宫后面的佛寺,而鱼龙听梵声,指的是刚刚发生的紫龙现身的事,只有这两句所指的场景同时出现才会有人见到紫龙魂魄的灵珠,传说是五界之内至凉之物无人可以冰镇灵魂封印妖物,得到它可以离开脱离四界直升天界。可惜浩钒没有见到诗句,又因机缘巧合正好印证了诗句上的话有幸见到了紫龙敖奇。 “我想见见她。”浩钒开心地说到,敖奇同样长叹一声,起身走入了内宫。 一块规整的冰块如水晶一样晶莹剔透地放在宫殿的正中央,冰块内我们最爱的谷馨静静地躺在里面,脸上还留着被浩钒抓伤过的痕迹,远远看去如睡着一般。浩钒欲上前看个清楚,被敖奇拦了下来。 “她的魂魄被锁在冰块里,你身上阳气太重对她不好。”听到敖奇的话,浩钒只浩对着冰块望眼欲穿,她还是那样美丽,这会能抱抱她多好,只是见过她一面就被她深深吸引住,此生如果还能再见到她,我一定要牢牢将她栓在身边再也不放开,浩钒心里暗暗地想着,手紧紧地攥着血玉,仿佛是谷馨一般。 “馨儿,等着我回来!”浩钒眼中悄悄淌下一行泪,泪水流进嘴里,涩涩地苦着他的心。 “世子,紫姑娘你已经见到,去荒山的事情就靠你了。荒山在金沙国,此时已经是我们的友国,此去荒山绝不能让狐妖知道,所以小王会通过地下的水路直接将你送到城外的河里,只因我担负着保卫皇宫的重责不能将你护送到荒山,莫言会在城外河边接应你,能走多远就靠你自己了。”敖奇拿起竖在宫殿一边的长刀,随时准备出发。 默默看了一动不动地美人一眼,强忍住哭声狠下心来转过身。 能见到美猴王又能怎样,纵然让他去偷天上太上老君的神丹,偷到天上六千年一熟的仙桃,心被轩落的剑刺破,不换一颗新的心人又怎能活过来。但是谁又会舍得放弃自己的生命,把自己的心献出了救谷馨呢,敖奇没有将这些话说给浩钒听…… 第三十三章老鸨告状 丞相府内,石嵘站在轩落床前看着还在熟睡的他,脸上满是哀愁.这个傻乎乎的小子真的把宫里的那个人偶当成了紫谷馨,居然可以睡地这样死沉死沉. “丞相,廷尉求见.”仆人轻声地对石嵘说到.石嵘听到禀报立刻甩着袖子走向正厅之中,廷尉是负责保卫长安安全的官员,此时已是深夜他来拜访定是有要紧的事情.石嵘想到这里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远远地看着灯火通明的大厅内,廷尉背着手站在屋内,地上跪着一个打扮妖艳的中年妇女. “丞相,丞相,你可以救救我啊!”石嵘刚一迈进正厅,跪在地上的妇女立刻爬过去抱住了石嵘的腿,石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老鸨,你先让丞相喘口气,把事情如实告诉丞相他再给你做主啊.”廷尉连忙拉住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老鸨,一脸愧疚地冲着石嵘笑着,弯腰给石嵘请安. “张廷尉,究竟发生什么事情让你深夜来此?”石嵘淡定地坐在椅子上,示意奴仆分别给廷尉跟老鸨搬座位,张廷尉很自然地坐到了座位上,老鸨擦着眼睛失宠若惊地看了看石嵘跟张廷尉,小心翼翼地坐在座位的一角上. “老鸨,你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再讲给丞相听听.”张廷尉看着哭的满脸是泪的老鸨,声音低沉但又不失威严地对她说. “是,丞相事情是这样的……”老鸨用手帕擦了擦眼睛,用力擦了下鼻子开始讲述起自己是如何被人骗,收了一把树叶把宜春阁的四大花魁卖掉的事情.石嵘边听边不住地点头,讲到高潮的地方,石嵘还问了下老鸨骗她之人可曾说过他来自什么地方. “他说过是给金沙国的皇宫贵族选美人,回来的丫头一个劲的说路上车翻进了沟里,却不知为何变得疯疯癫癫,见人就说妖怪.”老鸨拿起手帕擦了擦眼和鼻子,从袖口中掏出一把树叶送到了石嵘手里,“大人,这就是那变作二十万两银票的树叶,老奴不敢对丞相撒谎。” 石嵘仔细看着手里的树叶,树叶尖尖细长是很寻常的柳树叶,已经过了一天树叶变得干枯发黄,石嵘将鼻子放到树叶上细细闻着,却发觉树叶上似乎还有一股狐臊味。 “张廷尉,你见过那个疯颠颠的女孩吗?”石嵘将树叶放在桌上,转头看向正襟危坐的廷尉。 “丞相,下官见过,也试图从她嘴里问出点什么来,但她就只会说妖怪,还有翻车这几句话,下官也查过金沙国进出长安城的外来人员记录,没有一个人是老鸨所描述的那样,而且太师府的王公子也可以作证。”廷尉一五一十地说着自己半天来微乎其微的收获。“可以说,下官查了半日没有一点收获。” “哦,原来是这样。”石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你们二人先退下吧,我仔细想想再给你们回复.” “丞相,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老鸨临行前又捂住眼睛朝着石嵘一番哭诉,石嵘只得拼命点头称是,只有快点把他们二人打发走,他才能赶快脱身去印证自己的想法。 “丞相,下官告辞了。” 石嵘哼了一声,未等廷尉走远就迫不及待地重新走向轩落的房间。 轩落还像死猪一样沉稳地睡着,腿搭在床沿上,胳膊放到了床下,一个翻身就可以立刻滚到床下面去。 “轩公子,轩公子?”石嵘用力推了轩落几下,轩落鼻子里发出哼哼声,不耐烦地翻了一个身继续睡觉。石嵘不死心爬在床上继续推轩落,轩落耳中仿佛塞了驴毛一样就是听不见醒不过来。石嵘心里着急,他想用照妖镜但又不知道咒语,唯一能用的轩落又在这里雷打不动地睡觉。 “妹妹,怎么办?”石嵘拿着照妖镜对着里面的小倩说道,“他不醒过来,我什么都做不了。” “哥哥,你连我都怀疑吗,宫里那个紫谷馨就是人偶,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小倩生气的声音从照妖镜里传了出来。 “可是,我只是一个凡人不懂得降妖除魔之术,就算知道它是狐妖我又能把它怎样?”石嵘拿着照妖镜呆呆地坐在轩落睡觉房间的门槛上。 哎哟!轩落突然大叫一声,不负众望从床上滚了下来,迷迷糊糊地坐在了地上,头一偏眼睛眯着看向石嵘。 “你是谁,蝶恋呢?”轩落说完打了一个哈欠,捂住嘴对着石嵘说到,看石嵘一身朴素的打扮,他将石嵘误当做了李府的奴仆。 “李姑娘当然是在李府,你现在是在石府,我是石嵘。”石嵘简练地说到,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跟轩落费口舌。 “我为什么会来这里,我想不起来了。”轩落揉了揉头,看到了石嵘手里的照妖镜,“那是谷馨的,怎么会在你手里,不是被世子抢去了吗?”轩落说着就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朝石嵘这边走。 “哥哥,不要给他。”小倩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进石嵘的耳朵中。 “你们这里怎么有鬼啊?”轩落突然惊觉地竖起耳朵,快步走到石嵘身边转了一圈看来看去. “女鬼,我记得你!还不快快现身!”轩落想要摸出自己的剑但又不知被石嵘或者蝶恋放在了什么地方. “轩公子,我是小倩,是紫姑娘把我留下的.”小倩应声从石嵘怀里飘了出来. “这么说,谷馨从武当山把我们众人定身自己出走也是你的帮助了?”轩落迷糊的睡眼立刻明亮起来,清醒地问着问题,四处打量着寻找自己的剑. “公子,难道你不想知道紫姑娘的事情吗?”小倩征求地看了石嵘一眼,石嵘点了点头,”妹妹,你让其他几个姑娘也出来吧,只是~”石嵘声音有点拖长,想到自己在王府被几个血淋淋的鬼脸吓过,还一阵心悸. “哥,你放心吧,她们晚上的时候可以控制住鬼脸.”小倩淡淡地说到,话刚说完,石嵘怀里相继飘出来六个女子. “怎么这么多鬼?”轩落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剑,拿剑放在前方指着前方众女鬼,“你们聪明的就感觉去阴曹报道,否则我现在就灭了你们。”轩落恶狠狠地对着她们说到,剑发出一道刺眼的白光,小倩等众女鬼纷纷躲到了石嵘的身后。 “轩公子,她们一个是我的妹妹,一个是我要破案的线索,我希望你可以暂且放下你的茅山道士身份,她们提供的线索对于我们帮助谷馨很有用处。”石嵘皱着眉头对轩落说完,顾自坐到了轩落屋里的凳子上,轩落听完石嵘的话只得把剑收起来,虎视眈眈地看着众女鬼,他讨厌她们不是因为她们是鬼,而是因为她们挑唆石嵘不把照妖镜还给他。 “丞相,奴婢们本是宜春阁的花魁和丫鬟,只因狐妖化作了男子的模样将我等买走,拉到了城外的坟茔,将我们肢解组装又整容成了宫里那个紫姑娘的模样。”知琴慢慢地说着,轩落听了满脸的不相信,宫里的谷馨怎么会是假的,他明明听到独角兽的声音,明明见到谷馨用照妖镜和封妖棒将狐妖打会原形,他也刚刚把狐妖化作的老妇人杀死。 “然后,狐妖又找到它的一个徒孙将它蒙上了人皮变作紫姑娘放在了王府的房间,当轩公子带着狐妖制作的人偶进入王府时,狐妖又假装杀死了自己徒孙变作的紫姑娘,取得了众人的信任。”说到这,知琴突然摸起了眼睛,指着轩落想要大骂。 “但是公子,你却把真的紫姑娘给杀死了。她变成老妪的模样完全是因为吃了白蛇莫言的药丸,只为了给狐妖下迷香果的药丸。”知琴说完,轩落拿着剑愣在了原地,他心里开始有些相信了女鬼的话,但又不愿意相信。 “如果她是狐妖,为什么我的独角兽号角会叫,这个不会有假的?”轩落不死心地跟知琴争辩着。 “那是因为紫姑娘跟世子就在你们脚下的井底,只是因为巧合你才会上当!你害死了紫姑娘,你害死了紫姑娘!”知琴伤心的大喊着,眼眶中流下血红的泪水,石嵘看了感觉毛骨悚然,其他女鬼示意知琴的失态,知琴赶紧一摸脸恢复了平静。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轩落大声叫着,将剑扔在地上抱着脑袋疯狂地拽着自己的头发。 “哥哥,把照妖镜给他,让他自己进宫去看看。”小倩强压住自己心里的恨意对石嵘说到,石嵘此刻也沉浸在痛苦里,哪怕皇帝真的把谷馨招为皇妃,只要她活着就好,但是现在自己连见一下她尸首的机会都没有,流着她的东西又有什么用呢?石嵘将照妖镜塞进了轩落的怀里,捂着心脏出了房门。 “明天早朝时,我会带你去皇宫,谷馨是真是假,你自会分个清楚。如果宫里的真的是狐妖,我们~”石嵘说到此,声音顿住,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对付狐妖。 “你们应该去救谷馨!”一个男声突然传进二人的耳中。 “莫言?”众女鬼齐声叫到,眼中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脸上清清楚楚印着两个爪印的莫言,背风立在了门口的空中…… 第三十四章狐妖上钩 “死猴子,你赶紧从我身上下去!”浩钒双手拽着紧紧挂在他脖子上不肯松手的美猴王,只感觉自己脸上沾满了猴子的鼻涕和泪水,如果猴子也会哭的话。 “呜呜~呜呜~,终于找到娘亲啦,终于找到啦~”美猴王咧着大大的嘴,一只手攥着血玉,一只手搂住浩钒的脖子。 “你再哭,你娘亲就没救了。”浩钒对美猴王说到,谷馨的美貌跟这个猴子的猴样,他怎么也挂不起钩来。如果真如敖奇所说,猴子是天上玉树的玉石吸收了阿雅仙子的灵气孕育出了猴胎,那么像谷馨那样漂亮的女人为什么会孕育出一只猴子而不是一个漂亮的小孩呢? “我娘,我娘长什么样,也跟我一样漂亮吗?”美猴王擦了擦鼻涕,双爪抱住浩钒的脖子睁着澄澈透明的单纯大眼睛看着浩钒问道。 “你娘,你娘说实话跟我长得差不多,跟你就差很远了。”浩钒忍住想要笑的冲动认真地回答着美猴王,长成猴子真是可惜了,如果是人的话再丑他也可以忍受,走大街上抱着一个死猴子,见了熟人突然挡着人家的面喊你爹,这样的场景简直就是噩梦。浩钒想想头上就开始冒汗。 “他们都说我娘是天下最美的人,跟你长得一样那不是太丑了!嘴巴小,鼻子高,脸蛋尖尖,她长这样怎么可能又我这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貌若潘安,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美猴王一本正经地说着,浩钒只觉得后背汗渍都浸透了衣服,这只猴子真是理论奇怪啊,罢了,人怎么可能跟一只猴子计较。 “猴子,我们赶紧走吧。你娘被敖奇用灵珠封到了水底,我们得抓紧时间去救她。”浩钒终于一用力把美猴王从脖子上拽下来放到了地上。 “不就是一只狐妖吗,俺美猴王一棍子就把它打趴下,你担心什么!”美猴王不服气的从耳朵里摸出金箍棒双手一轮,轰隆一声眼前的一座大山被劈成了两半。浩钒看得目瞪口呆,他开始反悔了,有这样一只法力高强的猴子喊自己爹,看谁还敢欺负他,逼着他跟蝶恋成亲。 “好,我们现在就走!”美猴王干脆地答应道,嘴一吹金箍棒又放进了耳朵中,“把你送来的那条白蛇去哪里了,他可是跟我做了多年的邻居,他的女儿小谷你见过吗?”美猴王喋喋不休地说着,浩钒紧紧抓着它的尾巴把敢撒手,如果可以让他重新选择,他宁愿被狐妖吃掉也不愿像现在这样被猴子带上万里高空像风筝一样被猴子的尾巴牵来牵去。 “猴子,你慢点,你想摔死你未来的爹吗?”浩钒在筋斗云下面大声叫着,却怎么也不敢松手生怕一不小心被摔得粉身碎骨。 “嘻嘻,俺马上就能到皇宫,你不是让俺快点收拾了那个狐妖吗,怎么又嫌俺快了,就你这脑子,还想当俺爹,你要是当了俺爹,俺就是你爷爷。”美猴王说完又加快了速度,浩钒只感觉胃里翻江倒海,被猴子扔在花丛里哗哗地吐了起来。 “皇上,什么味啊?”人偶衣着华丽地走在花丛里,捂着鼻子不满地对言诚说。她必须得找到灵珠,所有有鱼的地方她都要挨个看一遍,鱼龙,都是生活在水里,灵珠可能被藏在了皇宫的某处水域里。 “去看看。”言诚也是眉头一皱,虽然没有闻到什么味还是命令太监去探个究竟。一个青衫的小太监听话地朝着远处的花丛跑去。 “哇,真好玩,真好玩!”美猴王在花丛里跳来跳去,捡起一朵大黄花戴在了自己的头上,全然不顾趴在地上几乎要将胃液都要吐出来的浩钒。 “猴子~有野猴子!”巡视的太监见到美猴王突然大叫起来,众侍卫听到声音都纷纷赶到。 “小猴,快跑别让他们捉住!”浩钒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抹嘴,一下抱住了美猴王朝着远处的树丛跑去。 “未来爹爹,你跑什么,我来抱你!”美猴王挣脱浩钒的怀抱,跳到地上抱起来浩钒,追在后面的侍卫都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一只瘦小的猴子扛着足足有它两个大的世子飞一样奔进了树丛。 “皇上,只是世子在花园里跟一只猴子玩耍,所以才会有一股猴臊子味。”太监气喘吁吁地跑到言诚身边说到,言诚身边的人偶微微地撇了一下嘴。 “皇上,你看嘛,肯定是皇后她故意跟世子串通来破坏我的兴致!”人偶气呼呼地说着,脸上的伤疤也越发显得狰狞。 言诚听到人偶的话,眉头又是一皱,他喜欢筱雅不是因为她漂亮而是她善良的本质,但是现在从跟筱雅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偶脸上言诚看不到了一丝筱雅的影子。他什么话都没有说,默默走向了花园的另一方。皇后已经因为骂人偶坐在皇帝怀里不检点,被他一怒关进了冷宫,太子也因为不服气被他扇了一巴掌,但是眼前这个狡黠的女子却让言诚从心底升出一股厌恶。 “皇上,皇上~”人偶没听到言诚说话,奇怪地转过头言诚已经走远。 “猴子,见到狐妖你就一棍子打死它,我们躲在这里做什么?”浩钒被美猴王抱到了树上,紧紧抱住树干害怕地声音颤抖地看着它。 “我看到小谷了。”美猴王一脸兴奋地说,“她变成人的摸样真丑!” “能不能快点杀死狐妖去救你娘啊!”浩钒心里着急死了。 “好,看我怎么一棍子打死它!”美猴王说完提着棍子就从树上蹦了下去,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一条紫色的蟒蛇爬到了树干上。 “哎呦,老爷爷是您呢!”美猴王一见敖奇立刻兴奋地扑向它,蟒蛇却轻巧地避开了它的爪子。 “棍子可好使啊?”敖奇化成战神的模样俯身将美猴王抱了起来。 “爷爷,您这筋骨化作的棒子真的很好使!”美猴王天真地看着敖奇,当它刚刚化成猴形的时候没有母亲的庇佑,差点饿死在水边是敖奇的魂魄将它救起,让莫言跟珠儿一直照顾到它去学师,后来又偷偷告诉它了东海定海神针的事情,在美猴王心里敖奇的地位不次于它的母亲阿雅仙子。 “小猴,狐妖肚子里有你的珠儿婶子,你须得等到珠儿出来之后才能打死狐妖。”敖奇用胳膊将美猴王托到空中,二人脸对脸说着话。 “这还不容易,让我钻进她的肚子里,一棍子捅破它的肚子,俺婶子不就出来了。为啥不早找俺,俺说许久不见小谷那条蛟龙了,原来是被他爹弄到这里来了。”美猴王对莫言一直有意见,它天生喜欢吃鱼,而莫言却说猴子就该吃桃却从不让它吃上一口,只有珠儿跟小谷偏向它,当莫言不在的时候会偷偷到河里抓一堆鱼上来让它解馋。 “但是,你钻进去的是人偶的肚子,狐妖附在了人偶戴的手镯上。我们得想办法让狐妖从手镯里现身才可以。”敖奇无奈地说着。 “爷爷,我已经下了三颗迷香果的药丸了,再差四颗就可以把狐妖迷倒。”小谷摇摆着身体悄悄地走了过来。“捉你的时候要装成害怕蛇的样子还真是不容易啊。”小谷吐吐舌头朝敖奇撒着娇,拽了拽美猴王的尾巴,美猴王一下扑在了小谷身上。 “就你爹给的迷香果还能迷倒狐妖,他就没脑子,把阿雅仙子害死不说也把你弄进来。”敖奇愤愤地说着。 “前辈,我倒有个主意。”浩钒抱在树杈上,突然说道。 “快说!”美猴王一下跳到了树干上,踩着浩钒的后背着急地抓着。 “狐妖要挟莫言,就是为了得到你的灵珠成仙,你为什么不用灵珠来引诱它出来呢?”浩钒此话一出,敖奇一拍脑袋高兴地差点跳起来。 “对,对,这是个好主意!但是,灵珠让我冰封谷馨了,我拿什么啊?” “爷爷,看我七十二变!”美猴王话刚说完,一块碧绿透明闪着荧光的珠子浮在了空中。 “我们还需要再弄一下,就按着诗句,鱼龙听梵声,呵呵,放到荷花池的水塘上面如何?”敖奇拿起灵珠,看向树上的浩钒,浩钒点了点头。 狐妖没有理睬离开的言诚,它此刻有种强烈的预感,灵珠已经离它越来越近,因为体内珠儿的灵珠对于她爹爹紫龙的灵珠感应甚是敏感。 荷花塘内,一片大大的荷叶上闪烁着荧光的灵珠静静地沐浴在月光里,“水月通禅寂,鱼龙听梵声。”这个水塘正好在寺院旁边,一阵一阵木鱼的敲击声从寺院传来,狐妖眼见到灵珠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形跟诗句完全吻合,兴奋地跳到荷叶边伸手就要抓,却不小心被灵珠的光芒给弹了回来。 我怎么突然变笨了!狐妖暗暗笑到,这笨拙的人类躯体怎么能碰触灵珠呢?想到这,一道亮光从人偶手上的手镯发出,众随从只见一只狐狸窜了出来,现场顿时乱成一片。 第三十五章谷馨复活 “灵珠,我的灵珠!”狐妖未多想,直奔灵珠扑去,一把将灵珠握在了手里,开心地高声大笑着。 “皇上,你看,那个紫姑娘身上一只狐狸窜了出来,紫姑娘就倒在了地上。”一个小太监躲在池塘远处的屋后面指给一脸疑惑的言诚看。言诚顺着指引看去,果然见人偶躺在地上,离她不远的地方,一只狐狸像人一样站着抱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灵珠吞了下去。 “妖精!胆敢进入皇宫扰乱宫廷,看我怎么收拾你!”清风跟细雨拿着长剑对着狐妖喊道。 “哈哈,哈哈,区区人类也想要我的命吗?”狐妖尖声叫道,摇身一晃化作了谷馨的摸样,摸了摸脸爱恋地说道,“这么美的人,轩落一剑就将她杀死真是可惜啦,可惜啦~”说完,又是仰天一笑,飞到了空中。 “妖精,真的是妖精。”言诚吓得魂飞魄散,紧紧握住太监的手。 “父皇莫怕,看孩儿如何替父皇收拾它!”思亚提着剑不顾一切地朝着狐妖砍过去。 “臭毛孩,难倒我还怕你不成!正好补补我的阳气”狐妖浮在空中,张开爪子朝着思亚扑过来。 “一,二,三!噗嗤!”美猴王的声音从狐妖肚子里传了出来,狐妖刚要扑到思亚身上,却觉得肚子一阵剧痛在地上打起滚来,一根如针尖一样粗的棍子穿破了狐妖的肚子,一道紫光从里面冒出来。 “娘,娘!”小谷高喊着从远处树林飞奔到紫光过后的珠儿身上。 “你,你~”狐妖捂着肚子不解地看着珠儿,“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出来,不可能的。”狐妖连连摇头,言诚见狐妖受伤,在清风跟细雨的保护下小心翼翼地走向前。 “一切皆有可能!”美猴王的声音又从狐妖肚子里传了出来,“就是你害死我娘对吗?”美猴王坐在狐妖的肠子上用力晃着,“就是你吃了我珠儿婶婶对吗?”又是用力一晃,狐妖已经痛地没有力气。 “皇上,皇上~”石嵘跟轩落气喘吁吁地从空中落到了地上,莫言跑过去紧紧抱住珠儿母女。 “莫言,你这个坏蛋,害死我娘见到你妻儿就忘了我娘还死了吗?”美猴王不满地叫道。 “你娘到底是谁,我不认识猴子,也没有害过猴子。”狐妖忍着痛艰难地说着,在地上蜷缩着打着滚。 “我娘是阿雅仙子,就是你害死的紫谷馨!”美猴王咬牙切齿地叫道,又是一用力,将狐妖的灵珠啪嗒一声捏碎。 “狐妖,你终于也有今日!”轩落拿着照妖镜,泪眼朦胧地看着地上的化作谷馨摸样的狐妖,“你害死我们全村,让我杀死谷馨,你的报应到了!”轩落举起剑,满眼怒火狠狠地刺向狐妖的肚子。 “不要!”美猴王的声音从狐妖肚子里传出来,轩落登时收住剑,狐妖趁机朝着清风跟细雨方向挪去伺机逃走。 “你还想躲吗?”敖奇拿着长刀站在清风跟细雨身后。美猴王顺着狐妖的肚子上细细的针孔钻了出来。 “未来爹爹,这里已经处理完了,狐妖的灵珠被我捏碎了它活不了多久,我娘在哪,我去救她。”美猴王一脸焦急地看着浩钒。 “你说你娘是谷馨?”言诚好奇地看着这只会说话的猴子,“那你是什么时候出生的?”纵然筱雅给他生一只丑八怪的猴子,他言诚也会二话不说地去认自己的儿子,他跟筱雅可是的的确确有过夫妻之实。 “是啊,是啊。”石嵘也着急地看着美猴王。 “切~你们少来认亲了,我未来爹爹只有一个人就是他!”美猴王嘴巴一撇挂在了浩钒的脖子上,“我一万年前就生出来了,我爹煌野大神早就被女娲封印在了金沙国的地下。”美猴王砸吧砸吧嘴巴将血玉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未来爹爹,我们快走吧!”美猴王又是着急地催促道。 言诚看了看被众人围住的狐妖,轩落正一剑一剑地刺在狐妖的身上,思亚跟清风和细雨也一脚一脚地跺在狐妖身上。 “原来,筱雅还是属于云天一个人。”言诚看了看石嵘,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石嵘默默地看着浩钒抱着美猴王消失在池塘里,脚边的人偶也瞬间变了模样。 “皇上,你看!”一个太监指着人偶叫道。 言诚望去,人偶头掉了下来,眼珠也脱出,鼻子歪在一边,整个身体也四分五裂,一幅血淋淋凄惨的样子,言诚一阵心悸扶着墙慢慢靠了过去。到头来,自己爱的竟然是这样拼凑出来的一个人,真的谷馨现在又怎样呢? “细雨。”小倩幽幽地飘在了空中。 “小倩!小倩!”细雨停下跺脚转头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了十九年的情人,“是你,真的是你!”细雨兴奋地拥抱她,却是抱了一个空。 “见到你,真好。”小倩微微一笑,害羞地低下头。 “我一直试着让茅山的玄清道长招魂,却怎么也找不到你,你究竟去了哪里?” “你不用管了,能再见到你,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小倩轻轻地说着,飘到了石嵘身边。 “哥哥,我们去救谷馨吧。”说完重新钻进了石嵘的怀里。 “小倩,等等。”细雨跟上了石嵘的步伐,轩落隐隐听到小倩的声音也停下动作看了看脚下已经被砍成肉酱的狐妖,连忙追赶着过去。 “父皇?”思亚看了看还在犹豫的言诚,“哪怕只是见一面也好。” 言诚点了点头,跟在轩落身后跳进了池塘。 “娘!娘啊!”美猴王抱着被冰封的谷馨大声哭着,“你快醒过来啊!怎么让她活过来?”美猴王着急地看着敖奇,敖奇伸手放在谷馨嘴上,一颗大大的灵珠从谷馨身体上升起来。 “她需要一颗新的心脏,还需要起死复生的药。”敖奇眼光扫向众人,美猴王听到连忙擦擦眼睛拽住敖奇的袖子。 “爷爷,我有心脏拿去,你说的药在哪里我去拿。” “不,用我的!”浩钒拉开衣衫露出胸膛走到了敖奇身前,言诚、石嵘和轩落也不甘落后地走了过去。 “龙王,是我害了谷馨,用我的心来还她吧。”轩落说着拿着剑对准心脏剜去,只感觉一道亮光挡住了剑,剑穿透了小倩的身体挡在了轩落面前。 “公子,你走了留下蝶恋一个人她会很伤心的。”小倩看了看穿过自己魂魄的剑,严肃地对轩落喊道。 “我害死了谷馨,蝶恋会不会伤心与我无关!”轩落舞着剑又要刺入身体。 “谷馨知道你死了,她就不会伤心吗?你爱她,忍心看到她伤心吗?”小倩飘到轩落身后幽幽地说道。 “到底要怎样?要怎样?”轩落颓然地放下剑,抱头大哭起来。 “皇上!皇上!”细雨紧紧抱着拿着匕首的言诚,不敢有一丝懈怠生怕他一不小心有什么闪失。 “让我去救她,把我的心拿走!”言诚大声叫着。 “未来爹爹,未来爹爹!”美猴王突然尖叫到,浩钒软绵绵地躺在地上,胸膛被自己用挽头发的簪子抛开,一颗血红的心怦怦地冒着热气跳跃在他的躯体上面。 空气一瞬间凝结,争执声叫喊声立即停止。 “苍天啊,为什么总是不让他们在一起!”敖奇悲愤地叫喊道,灵珠升起将浩钒的整个身体罩在了光环中。 “未来爹爹~未来爹爹~”美猴王伤心地哭着,它是如此地喜欢跟浩钒在一起,以为救起谷馨可以跟浩钒三人一起开心的生活,但是此刻它的幸福的梦想就这样破裂了。 “小猴,剩下的事情就靠你了。如果你能拿到天宫里太上老君的起死回生药你的娘亲,你的未来爹爹都可以救活,一定不要让天宫里面神仙发现。”敖奇边用功将浩钒的身体冰冻,边嘱咐着美猴王。众人都伤心地站着,一切都发生的太快让他们一时还无法接受。 “我知道啦,看我的!”美猴王说完,一个纵身钻出了水面。 人死了魂魄应该先到地府报到吧,我得先去地府一趟再说—— 省略两千字,如《西游记》中所说,美猴王偷了太上老君的仙丹,拿了王母娘娘的蟠桃,更改了地府的生死簿,不负众望回到了水底。 “老爷爷,快,快,我把仙丹拿回来了。”美猴王背着大包小包的葫芦扔在了地上,几个仙桃也扔在了桌子上。 敖奇连忙从众多葫芦里选出最小的一瓶从里面拿出两颗分别放进谷馨跟浩钒的嘴里。 这样是违反天意,但他又怎忍心见阿雅仙子再次伤心。上一世筱雅在云天怀里变成婴儿,云天也死去,这一世明明相爱的两个人为什么又要被老天生生分开,只因为她,阿雅仙子曾经是煌野大神的女人吗?敖奇想着,看了看桌上的仙桃,拿起一只用掌劈成了两半。 “老爷爷,我娘快醒过来了吗?”美猴王着急地在桌子上窜来窜去。言诚等人屏住呼吸同样焦急地看着。敖奇没有吭声取出浩钒的心脏,劈成两半,一半用仙桃代替,化成两颗心脏分别放入了谷馨跟浩钒的体内。 “小猴,你怕吗?”敖奇擦了擦头上的汗,看了看单纯可爱的美猴王。 “老爷爷,我不怕,你为什么要这样问呢?”美猴王闪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敖奇。 “小猴,你娘跟你未来爹爹醒过来你开心吗?”敖奇摸摸美猴王的身体问道。 “我当然开心了,他们醒过来让我去死我都愿意!”美猴王坚定认真地说道。 “小猴,为了救你娘跟你未来爹爹我们都犯了天条,爷爷不怕,等会天兵天将来了你不要说话,所有的事情都是爷爷一个人做的,你要照顾好你的娘亲跟你未来爹爹。”敖奇笑呵呵地说道,强忍住内心的悲痛看着纯真的美猴王。 “不,爷爷,是小猴做的,小猴一人承担!”美猴王已经听到了外面呼呼的不似人间的风声,警觉地拿起金箍棒。 “好孩子~”未等美猴王反应过来,敖奇已经抓起大把的仙丹硬塞进美猴王嘴里,桌上剩下的仙桃也一股脑塞进美猴王嘴里,被敖奇一掌拍进肚子。 “爷爷?”美猴王不解地看着敖奇,敖奇微微一笑拿起长刀纵身飞向水面,美猴王拿着金箍棒紧随其后跟了出去。 “照顾好我娘!”美猴王的声音从水面传了下来。一条漂亮的紫色蛇皮从水面轻轻地飘下来水面,轻轻地落在水底。 “小猴,为了救你娘跟你未来爹爹我们都犯了天条,爷爷不怕,等会天兵天将来了你不要说话,所有的事情都是爷爷一个人做的,你要照顾好你的娘亲跟你未来爹爹。”敖奇的话还清楚地响在美猴王耳边,却转瞬间被天将破肚杀死,美猴王红着眼睛挥舞着金箍棒大声嘶喊着冲上了九霄云外的天宫。莫言一家伤心欲绝地捧着敖奇的蛇皮,哭喊着拿着武器也冲了出去。 “我是在哪里?”谷馨慢慢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轩落等人连忙上前将她团团围住。 “走开!踩着我的手了!”浩钒生气地将一只脚从他的手上挪开,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众人纷纷给他腾出地方,浩钒一把抓住谷馨的手开心地笑着。 “言浩钒!你还我手镯!”谷馨反应过来马上拽住浩钒的耳朵大声叫道,“我的心,怎么回事,里面是你的心?”谷馨松开手惊讶地看着浩钒胸膛上圆形的疤痕,抬头望向浩钒,“怎么那么傻,不知道会死吗?你死了,我,我~”谷馨结结巴巴地说着。 “你会怎样?”浩钒将脸靠到谷馨脸旁好奇地问道。 “我的手镯跟谁要去!”谷馨一把将浩钒推开,习惯性地摸向自己的脖子,却没有摸到自己的血玉。 “云天,血玉,筱雅?”谷馨晃了晃脑子,从床上坐起来重复着这几个字,“我怎么突然间有了这么多记忆,而且这么清晰。” “你恢复前世记忆了。”小倩飘在谷馨身前轻声说道。 第三十六章一千年的爱恋(完结) “云天?你为什么那么像云天?”谷馨指着被她推到地上的浩钒叫道,“言诚?石嵘?你们怎么这么苍老?”谷馨口无遮拦地说道,说完才发觉自己现在是第二世,而言诚跟石嵘还活在自己第一世的轨道上。 “狐妖呢?死了吗?”谷馨看向轩落,小倩悄悄飘向轩落身后,“不要告诉她美猴王的事。” “死了,被莫言用封妖棒杀死了,莫言一家已经回荒山了。”轩落强忍住心里的悲痛一脸平静地对谷馨说道。 “太好了,可惜我不能亲口对他说声谢谢啦。”谷馨笑笑从床上坐了起来,泛着血光的血玉静静地从水面上沉了下来,正好飘进来谷馨手里。 “言浩钒过来!”谷馨假装生气地看着浩钒,浩钒小心翼翼地挪到谷馨身边,“给我戴上,就像云天当初一样!” “云天怎样给你戴的?”浩钒说完这句话就发觉自己错了,腿上被谷馨狠狠地拧了一下。 “自己去想!”谷馨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只是那一眼,轩落已经知道谷馨心里已经再也没有他这个轩落哥哥,前世的因,今世的果,云天为了跟她在一起连生命都放弃了,现在除了浩钒谁还有资格拥有谷馨呢?心里只能默默祈祷谷馨能够幸福,祈祷那个美猴王和莫言一家能够平安无事。 “切!你这么霸道我才不给你戴呢!”浩钒用血玉狠狠勒了一下谷馨的脖子,拔腿朝着龙宫外面跑,谷馨紧紧追在后面,众人也纷纷朝门外走去。天空中电闪雷鸣,如同万马千军在厮杀争斗。浩钒从水中爬出来,呆呆地朝着天空望去,众人也纷纷望向夜幕下被闪电照得通亮的天空。 “喂,看什么看,天宫在打架,一只猴子在对付天宫的十万天兵天将,如来佛祖也来了,猴子被压在了山下。”谷馨朝着天空看去清楚地看到天空的景象,对着浩钒说到,“天宫的事情我们管不了,赶紧回家啊!”谷馨拽着浩钒的袖子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皇上,小心点。”石嵘扶了一下差点摔倒的言诚。 她虽然调皮了一点,但身上还是抹不掉筱雅的影子。自己已经承诺过只是看她一眼,现在已经心满意足了。其实自己能把握的才是真的幸福,自己亏欠皇后跟思亚的真的很多。言诚抖了抖身上的水,再望了谷馨一眼坚定地转过身朝着冷宫走去,他需要把皇后接出来。 “言浩钒,你不走我就回茅山了,亏我临死的时候还想着你。”谷馨撅撅嘴巴不满地朝着浩钒嘟嚷着,“你到底在想什么啊?”谷馨上前碰了碰还在抬头望着天空发呆的浩钒。 “在想一只叫我未来爹爹的猴子。”浩钒自言自语道,眼圈通红地拉住了谷馨的手朝着皇宫大门走去。 美猴王,对不起。你的未来爹爹真的很想跟你娘亲快乐地厮守一世,你可以原谅我隐瞒你的事情吗?浩钒的脸上滑下两行泪水,在寂静的夜里闪过一道亮光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地上。 “娘亲~未来爹爹~”五指山下,美猴王声嘶力竭地喊着,却没有人来回答他。“你们都不要我了吗?”泪水同样划过猴子的脸庞落入头下面的泥土里,“老爷爷,小谷,莫言叔叔,珠儿婶婶,你们都不要我了吗?”小猴将头深深埋进土里,伤心地哭泣着—— 一千年后。 “爷爷,我看到了谷馨,也按照你的安排将浩钒放进了井底。”明哲快步走进屋内对一个苍老的老人说道,“你看这是我们的合影。”明哲将数码相机递给老人。 “你回去休息吧。”老人坐在座位上摆了摆手,明哲听话地关上房门轻轻退了出去。 “坏蛋,你为什么一见我就揍我?”老人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与数码相机上的一模一样。 起死回生的仙丹可以让他一千年不死,但却不能保证他到了九百多年还不变老。 浩钒躺在躺椅上静静地晃着,看着旧照片上谷馨单纯的笑,意识也越来越模糊,一千年了,到底是谁将谁封印,仙丹让他一千年不死,却看着爱人重新变成婴儿重新开始新的人生,而自己却苦苦地挣扎在失去爱人,等待爱人的痛苦之中。 最后一世,他最爱的阿雅仙子终于跟煌野大神永远地消失在了2012的灾难中。 浩钒永远不会知道雅儿会拒绝明哲的求婚,不是因为自己脸上有疤痕而自卑,而是因为她爱的是明哲的爷爷,言浩钒! 就算是克隆出跟自己一模一样的明哲来代替苍老的他去爱阿雅仙子,那两颗一模一样的心却早在一千年前就已经连在一起彼此再也感觉不到别人! 一千年的爱恋,最初不相识,最终不相认,无法拒绝的是开始,无法抗拒的是结束!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