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sxcnw.org.免费提供TXT小说下载服务,欢迎访问下载更精彩的小说作品。〗 《谁是凶手》 峰中云彩·著 『1』一引子   世间的一切美好都有一定的限度。要是超过了限度就会走向反面。   恩爱也不例外。   男人爱女人,或女人爱男人,爱到霸占一切,从肉体到思想;爱到提心吊胆,从怀疑到提防;爱到无理取闹,从争吵到打骂,那么爱就会走入人间地狱。   爱需要限度。爱就爱到大度,爱就爱到包容,爱就爱到糊涂。   在爱的字典里,没有精明,没有算计,没有猜忌。   任何处心积虑,在爱的街区都是死胡同。   男女爱情中,爱,什么时候爱到貌似不爱,而又处处在爱,是为大爱情。   爱应该是人间天堂。   但是爱又不是生活的全部内容。 (由 http://www.sxcnw.org./ 友情收集) 『2』二阴影(上部)   二.阴影   鲁丹丹,女,c市n县玻璃纤维厂职工。   张海晨,鲁丹丹的丈夫,c市n县文化宫工作人员。   张枫林,鲁丹丹和张海晨的独生女儿。   鲁丹丹和张海晨夫妻关系一直处于紧张状态。张海晨是搞画画的。在小县城里还有点名气。人很聪明,自学画画,无师自通。专攻山水画。书法也有名,又擅长摄影,还喜欢写古体诗词。一个人要是有了那么一点名气,总是有人崇拜的。   女人爱美,但红颜易老。怎么样才能把美留住呢?张海晨的所学就能把女人的美留下来。因此,找张海晨来的女人就多起来。林子一大,就什么鸟儿都有。在找张海晨的女人当中,就有人愿意投怀送抱的。张海晨本性风流浪漫,久而久之,他就同时和好几个女人建立了不正当的关系。   鲁丹丹本来就是个醋坛子,看着一天比一天多的女人来找丈夫,心里就十分不是个滋味。但是来找张海晨的女人决大多数都是正派的,而且还要给报酬。鲁丹丹心疼钱,那怕自己心里醋意再浓,她也不会眼睁睁地把送钱来的女人赶走。大概,正是这一点助长了张海晨的嚣张气焰。原来张海晨还十分小心地在外面偷鸡摸狗,但后来,趁老婆上班的时候,他竟然在家里就和女人上了床。   有一次,鲁丹丹单位要职工上交户口簿。鲁丹丹就急忙回来取户口簿,当她推开房门,一幕不堪入目的镜头出现在她的眼前。张海晨正抱着一个漂亮年轻的女人在床上接吻。鲁丹丹和张海晨大吵大闹了好一阵。   到此,鲁丹丹虽然伤心透顶,但仍然不舍得不让丈夫赚那大把大把的钞票,以至于后来接二连三地出现类似的事情。鲁丹丹经受了一次次的打击。吵闹再吵闹,忍让再忍让,鲁丹丹舍不得那个钱。   可是她心理已经在慢慢地产生了微妙的变化。晚上总不停地做恶梦,后来就连白天,她也是神情恍惚。青天白日,他只要看到有女人和张海晨说话,她就当场和张海晨吵闹。   这样闹久了,女人们都不敢来找张海晨了。张海晨也怕了他,所以就经常不回家。鲁丹丹只能拚命地把这个心理压力转嫁到女儿身上。时不时地告诉女儿不要单独和男人接触。她也不管3-4岁的女儿能不能接受她讲的这些东西,能不能懂她讲的这些东西。常常对着女儿大谈特谈什么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之类的话。弄得张枫林从很小就怕男人。   张枫林在中学,大学读书的时候都被评为校花,不是她妈妈保守,她就参加选美比赛了,说不定现在就是美女明星了。她歌也唱得好,不过没有正规训练过。有一回有个音乐老师看中了她,劝她跟他学声乐。她犹豫了几天,还是答应了下来。也去学了好几回。后来她妈妈出差经过她大学来看她时,听说了这事。大发雷霆。   “你神经出毛病了啊,我送你来是让你念书的。你学什么唱歌!啊!”张枫林的母亲吼道。   “妈,这是在大学,不在家里。你不要发火啊。”张枫林急得想哭。   “我管她什么地方,你马上停止学唱歌。否则,我把你带回去。这大学我们不念了”   “停就停嘛!我不学了。还不行。真是的”张枫林低声说,心里有些委屈。   “我问你,你是和那个老师单独在一起学吗?”   “不。。。。。。是的,还有几个男女同学。”   “他对你动过手脚吗?”   “妈,你在说什么啊!”   “别想骗我,你忘记你爸爸了吗?男人都是冲动的动物。我都说了多少遍了,你忘记了吗?”   “你不要再说了,妈,我保证不学了。”张枫林乖巧地举起了右手,信誓旦旦地说。   “说。他真地没有摸过你身体。”   “没有啊。真的没有啊。”   “那总摸过你的手吧。你不老实,是吧。”   “没有啊。你要相信你的女儿。”张枫林急得想哭。她十分紧张地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同学。   类似的事情在张枫林念小学开始就不知反复过多少次了。 (由 http://www.sxcnw.org./ 友情收集) 『3』三因缘而识    三.因缘而识   许晓民追张枫林付出的代价是任何一个男人都难以想象的。婚姻真是一种缘。许晓敏念大学是在一个离张枫林上大学的城市300多公里外的一个城市。一次许晓民的一个好朋友也是高中同学,就在张枫林念大学的城市上大学。这位同学要过生日,许晓民到了这个城市。刚踏上这个城市,就在他向朋友大学走的时候,在一段较为僻静的一个林荫道上,他看到3个男子正在围着一个漂亮女生,还在动手动脚的,嘻嘻哈哈。看着那个女生眼泪都流出来了。一向有着正义感的许晓民,疾步走上前去,大喊一声:   “你们在干什么,想欺负我女朋友啊。”   3个人应声转过头看着许晓敏。见许晓敏长得人高马大,3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怎么啦,哥们,想英雄救美啊。好说。弟兄们手头紧,想借两个钱花花。”其中一个年纪稍大一点的说。   “你们这不是在拦路抢劫嘛,拦路抢劫可是大罪啊。”   “想教育人啦,小子!兄弟们,知道吗,拦路抢劫是大罪啊。怕不怕啊?”   “怕啊,我怕得浑身发抖了。哈哈。”   “玲妹,走,我们回家。”   张枫林十分惊讶地看了许晓民一眼,她很快反应过来,走到许晓民身后。   “想走,没有那么容易,上。”   “慢。我们不想和你们动手。告诉你们,我可是学校散打运动员。”说着,许晓民护住张枫林,拉开了架势。   三个小青年一楞,稍大的那个青年使了一个眼色,另外两个青年从口袋里拿出两把匕首。   “不要和他们打。”张枫林低声对许晓民说。然后从口袋里拿出2张百元钞票,大声说,“你们不是要钱嘛,我这200元钱给你们吧。”   “不要给他们钱。不要怕他们。”   三个青年听了这话,非常生气,2个拿刀的青年几乎同时冲了上来,许晓民轻轻推开张枫林,一个蹬身,来了个扫趟腿,一下就打倒2个拿刀的青年,就在许晓民正要起身时,稍长的那个青年,猛扑过来,飞起一脚,重重地踢在许晓民身上,许晓民就式一倒,然后,紧接着一个鲤鱼打滚,站了起来。跳到稍长的青年面前,照着他的面部猛击一拳。稍长的青年恩了一身就倒在地上。其中一个小青年见状想逃,另一个却拿刀冲到张枫林跟前,说是迟那是快,许晓民呼地一声也冲到张枫林面前,一把推开张枫林,就在这时,那个拿刀的青年举刀就在许晓民大腿部刺了一刀。许晓民啊的一声,腿部立刻鲜血染红了裤子。三个青年也吓得四处逃开了。   张枫林把许晓民扶到校卫生院。   医生给许晓民包扎了伤口,再开了一些抗感染的药。   “你是本市人吗?家在哪里啊?我送你回家吧,好吗?”张枫林问。   “不是,我是在f市读大学,今天刚到这里来给一个好朋友庆祝生日的。”许晓民答到。   “那实在是不好意思。耽误你的时间了。”张枫林不好意思地说。   “没关系,不要客气。刚才那阵势吓坏你了吧?”许晓民关切地问。   许晓民十分认真地上下打量了张枫林几眼。他感到张枫林有似曾相识的感觉。许晓民的心理开始砰砰直跳起来。   “就到我们班的男生宿舍里去住两天吧。”张枫林关心地说。   许晓民试了试腿,觉得腿很痛。   “啊!”许晓民大叫一声。身子一歪,差点倒在地上。   张枫林急忙扶住他。许晓民就用胳臂搭在张枫林的肩上。   “看来只有到你们男生宿舍里去了。”许晓民样子痛苦地说。   许晓民在张枫林班的男生宿舍里躺了两天两夜。每天的饭都是张枫林亲自送去。   引得张枫林的男同学们都十分眼谗。个个恨不得救张枫林的是自己。   到第二天晚上,许晓民开始在张枫林是陪伴下在校园里散起了步。   “你认识我?”张枫林惊讶地问   “不认识啊。”许晓民慌张地说。   “那你那天怎么知道我叫林?”   “不是,我表妹叫玲玲。”   “呵,难怪。那你表妹是你亲表妹还是接拜的啊。听你叫她的名很亲热啊。”   “这话什么意思?”许晓敏奇怪地看了张枫林一眼。   “没有,随便说的。你不要多心。不好意思。”   “是我姨的女儿。”   “呵。”许晓敏心理奇怪地翻起了酸味来,她自己也觉得奇怪。   送走许晓民的时候,张枫林心里有点恋恋不舍的感觉。眼睛一直感到热乎乎的。   许晓民也是有种心里空荡荡的失落感。   “要是哪天,我经过这里,能不能来看看你啊?”许晓民心里酸溜溜地问。   “如果你朋友明年过生日,你就来我们学校玩啊。”张枫林害羞地答到。   许晓民走了,张枫林觉得失去了一快宝贝似地难过。 (由 http://www.sxcnw.org./ 友情收集) 『4』四春心初动   “张枫林,那个男生是你真命天子吧”。睡对面床上的胡佳佳笑着说。   “你那个白马王子叫什么名啊?”叶田问。   “英雄救美,好感人啊”。宋月娥十分感慨地说。   “我们的冷美人终于名花有主了。学校男生要哭倒一大片了啊”。刘灵丽说。   “去你们的。我们没有关系呵。你们不能乱说啊”张枫林很着急地说。   “那你帮我介绍下,我上。这可是难得的好男人啊”。宋月娥马上说道。   “我也要,让给我吧。月娥,你不是有大卫了吗?林林,好姐妹,帮我介绍吧”。叶田好象动真格地说。   “你们怎么都这么不要脸啊,嫁不出去啊”。刘灵丽说。   “无聊,不理你们了”。张枫林翻了个身,将头偏向墙壁。不知不觉地流下了两行热泪。   张枫林心理在想许晓敏,觉着很甜美。他现在怎么样啦?是不是已经把我忘记了,他那么优秀,一定有很多女孩子接近他的。他会不会很花心。男人都是冲动的动物。他为什么要救我,不也是男人的冲动嘛。那么他也会救任何一个女人的啊。越想张枫林就越觉得痛苦。她又哭了起来。然后,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几天了,张枫林心里都在想着许晓敏,越想痛苦越多于甜蜜。她决定给许晓敏写封信。   许晓敏同学:   你好   我很早就想给你写封感谢信。感谢你那天救了我。同时想问一声你的腿伤怎么样了。怎么说,那是为了救我受的伤。我很是过意不去。要是给你的表妹及你的女朋友们知道了,一定是心疼死了。而这都是我连累你的。我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给钱你又不要。可是,我妈妈知道后,还是命令我给你寄点钱。也不是感谢,是让你买点补养品。不要退回来。不然,我不好向我妈妈交代。拜托了。写这封信,我真没有别的什么意思,你不要乱想。不能打扰你的正常生活。你是一个很优秀的男生,我宿舍的女生都这么说。还有2个女生要我介绍你们认识。我想,没有这个必要。因为我想,你优秀的外表和优秀的人品,一定有很多女生围着你转。我这样做,没有什么错吧。想想,应该是这样的。你不一定要回信给我。不然同宿舍的女生又要说笑我了。   一个被救的女生:张枫林   信寄出去后,张枫林又觉得写了很多不该写的话。该死,说那些话,他会怎么想呢。为什么不让他回信呢,我怎么写了这句话。张枫林这么想想那么想想,不知道怎么才好。她烦死了。   “张枫林,你怎么魂不守舍的,上课也不带书”。路上,叶田笑着说。   “哦,是啊。我忘了”。说完,脸羞红到耳根,马上转身回宿舍去拿书。   “想人呗。她啊,昨天晚上洗衣服把干净衣服也扔到盆里洗”。   “千万不能搞得神经错乱啊”。   “哎,可怜的人儿”。   “怎么可怜啊,是甜蜜的人儿啊”。   “你也想啊。哈哈”   上课的时候,张枫林根本听不进老师讲的话。就象坐在云雾中一样。满脑子想的都是许晓敏,想的都是写给许晓敏的那封信。想着许晓敏接到信后的反应。想着许晓敏是否给她回信。   这怎么和小时候发烧一样呢。难道不成真的是爱上了许晓敏了。不能。要是让母亲知道了,那不天下大乱才怪呢。我不能再想许晓敏了。老天,求求你了。别让我再想他了。张枫林从一本杂志上看到,一个人,尤其是女人,如果失恋了,救治的最好办法就是参加体育锻炼。他到体育老师那借了个篮球,一放学就一个人跑到球场上去打球。想以此来麻醉自己。   “张枫林,你是要参加校体队啊?”   “恋爱中的人就是精力充沛,你们看,张枫林现在多精神”。   “张枫林,吃饭了吗?食堂快关门了啊”。   “你们是怎么啦?生命在于运动。这么简单的问题,不要复杂化好不好!”   “哇塞,你们看,现在张枫林连讲话都变了。快赶上女强人了,啊”。   嘿嘿,哈哈。宿舍里笑声一片。   “我不和你们一般见识,随你们怎么说。无聊透顶”。   “我们当然无聊了,我们没有人疼没有人爱啊,只有过过嘴瘾了”。   “你们再这样说,我真生气了啊。我压根什么事也没有啊”。   张枫林仍然是天天一放学就一个人抱个篮球去操场是打球。一直打到汗水湿透全身,一直打到浑身筋疲力尽才回宿舍洗澡洗衣服,然后到小吃部随便吃点东西。这样果然有些效果。白天上课能够集中精力了,虽然偶而不知不觉地还是想起许晓敏,但大部分时间是能控制自己的。   这样,她熬了一个星期。到了第七天,她又烦躁不安起来。课又听不下去了。又老是走神。一会想起母亲喋喋不休的话语,一会又想起许晓敏那高大的身影。想起许晓敏救她的场面。想着想着,禁不住眼泪就流了下来。   “张枫林,你怎么哭啦!”同位同学李小湘吃惊地问。   张枫林一听,吓了一跳。急忙檫干眼泪,回了句。   “我肚子痛得很”。说着,整个人就伏到桌上。下课后,张枫林向班长请了假,一个人跑回宿舍,关上门,放声大哭起来。   该死的许晓敏,我说不回信,就不回信啊。一定是给女生迷糊涂了。妈妈说的一点也不错。男人就是靠不住。一点也不真诚。死男人,坏男人。   哭了一会,张枫林拿出一支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一个许晓敏,然后就在上面打一个叉,再写一个许晓敏,再打个叉。就这样,一直写一直叉。   边写边叉中,她想起了大一的时候,数学系大二有个男生蔡佳宝追自己的事。蔡佳宝一口气接连给她写了50封求爱信。张枫林是收到一封撕一封。最后蔡佳宝自动投降。不过由于太过气愤,她在学校到处散布中文系大一张枫林是个冷血动物,外表虽美可内心丑陋。随后学校里都传张枫林是个冷美人。张枫林一气之下,向蔡佳宝的辅导员反映了这件事。听说蔡佳宝的辅导员狠狠地把蔡佳宝批了一通。蔡佳宝气得又给写了一封信,上面只有一句话,一个嫁不出去的冷美人。   那我是不是过于冷淡了。是不是应该对许晓敏热情一点。想着想着,她把写给许晓敏的信的底稿拿出来又认真看了看。看着看着,她发现,她的确不那么热情。人家救了你。你为什么在信中提什么表妹,什么女朋友,什么同宿舍的人讲的那些话。不应该这样写啊。我是怎么啦。真是的。 (由 http://www.sxcnw.org./ 友情收集) 『5』五心有灵犀   要不说这婚姻怎不是缘份连起来的呢?许晓敏一个男生要讲帅那真是没说的。打高一那时起,追他的女生就不在少数。现在啊,这年头,电视上什么都放映。就连那广告词都带挑逗性的。女孩子14-5岁起又是一个很容易受影响年龄段。而男生这个年龄还处于懵懂阶段。女生追起男生来足以让男孩子感到怕。说有一个高一女生想追邻班的一个男生硬是说服父母到那个男生家里租了一间房子,房间还必须在那个男生的隔壁。把那个男生吓得一放学回家路上腿就抽筋。当然那个女生是骗家长说是想那个男生求教数学,并且向父母保证一定考上重点大学。-----看形式,怕是快回到母系社会了。许晓敏来大学读书,大一就有5-6个女生要和他做朋友。许晓敏的父亲是个老军人,母亲是个农村长大的妇女,父母两个思想都十分保守。他对男女的事也是保守得很。一个也不敢答应。搞得好几个女生拼命地想攻克他。他把的关太紧。硬是没有让一个人攻进来。   但说来也怪,自从那天见了张枫林,他觉得自己被打败了。而且是败得一塌糊涂。一个星期来他是魂不守舍,寝食难安。满世界都是张枫林的倩影。他怎么都不能说服自己。连他自己也感觉奇怪。我怎么会这么容易就爱上她了呢。本来他是打算要读完大学,考上研究生,然后再考虑恋爱问题的啊。这可是向自己最尊敬的姐姐保证过的啊。   就在许晓敏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似的时候,他收到了张枫林寄来的信。他高兴得神魂颠倒了。接到信就好象接到宝贝似的,比当初接到大学录取通知书还要高兴百倍千倍。他满心甜美地左看看右看看,翻过来看看翻过去看看,然后定格在封面的文字上。他自己的名字他用过千遍万遍了,可现在看这个名字,由张枫林亲手写的名字,就象跟从前任何一次有着天壤之别似的,又象是镀了金贴了银似的,一下子生辉了,闪闪发着醉人的光芒。他醉了。陶醉在无限的遐想之中。他十分小心地打开信。热血沸腾地看着。眼里似乎有股热流要夺眶而出了。   恋爱中的人儿都是盲人,聋人。恋爱中的人儿都差不多是弱智。张枫林担心的那些东西,许晓敏怎么可能看出半点来呢。善良的人看什么都是善的,恶毒的人看什么都是恶的。他看到的字字句句都是包含着爱意的。他根本看不出张枫林在信中所表达的内容中暗含的神经质,无端猜忌。   他要采取行动。越快越好。他在行动之前决定给姐姐写封信。   亲爱的姐姐:   您好   小弟可遇上大问题了。记得来上大学的时候,我向您保证过什么嘛。我保证考上研究生再谈个人问题。我知道您一直以来都因为自己没有考研究生而一生都感到不快。你的这个思想在我原先的生活中不知有多根深蒂固,我从前差不多天天都在心里默默念上几遍。就跟小和尚念经一样。我也的的确确坚守着阵地。我曾也拒绝过好几个好心人给我介绍的女朋友。我的决心那么强大,很多人都佩服我。我自己也佩服过我自己。   但是,亲爱的姐姐,我现在十分坚定的告诉您,——因为您一直以来都是我心中的偶像。您书念得那么优秀,您做人也一样的优秀,我已经失败了。我的阵地被一个叫张枫林的女孩子彻底征服了。我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就糊糊涂涂地爱上了她。恐怕现在在我心目中一切也没有张枫林重要了。   不过,姐姐,您千万不能想到是这个女孩子想出什么花样迷住你弟弟的。不是,决不是。完完全全是您的弟弟鬼使神差地迷上了她的。我已经等不及了。也许还没有等到你回信,我就已经明确了我和枫林的关系。我想马上就去找她,一刻都不能耽误。您不知道您的弟弟这几天过的是什么日子。我亲爱的姐姐。   我现在只能简单地向您描述下张枫林。之所以说简单,是因为凭我的语言怎么也说不清张枫林的外貌,气质,动作,声音等等等等。她的美丽是可以用天上的仙女来比喻的,真的,一点也不过份。她的气质高雅到神圣不可侵犯,下面的话,我本不该讲出来,但是,凭我现在的心情,我还是要讲出来。我一直都以为姐姐是世界上气质最高雅的女人。但现在我不这么想了,因为我见到了张枫林。您也许看了信后,会说我昏了头了,是的,您弟弟,我实在是昏了头了。   我现在心乱如麻,就写到这里。   小弟敬上。 (由 http://www.sxcnw.org./ 友情收集) 『6』六爱的冲动   第二天上午,许晓敏就把给姐姐的信寄了出去。然后就向班主任请了假,风风火火地坐上了去张枫林念书的城市的汽车。心情美好得无法形容。在车上见着谁都朝着人家笑。十分夸张地给人让道。好几次都冲动地想下车去搀扶上了年纪的乘客。感觉车上所有的乘客都是自己的亲人。他老是有想高声歌唱的想法。车子开动了,他总是嫌车速太慢了。要是到处都有悬磁客车那多好。一阵风似的呼的一下子就到了张枫林身旁。这样想着,他几乎笑出了声音。邻座的胖女人瞟了许晓敏一眼,心想,这孩子是不是有点傻,或者是不是神经有毛病。她紧张地向里边挪了挪身子。   许晓敏坐了2个多小时的车后,感觉有点累了。他忽然想,要安排下他和张枫林的活动。大概是快到吃午饭的时候能到张枫林的学校。然后将她约出去,到街上,找个环境不错的饭店一边吃饭一边表达自己的心情。开口怎么说呢,他有点发难。一开口就说,张枫林,我爱你。那不行。这样说不好。太突然了。张枫林,我们交朋友吧。这样要自然一点。但是不是过于简单了呢。张枫林,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被你的美丽和气质吸引住了,我不能自已。今天来就是要向你表达我对你的爱意。是的,我无条件地爱上你了。这么几天,我简直就象是过了一个世纪。我天天都想来见你。想得没有办法,什么事都不想做,什么书都看不下去。满脑子里装的都是你。我现在算是知道了废寝忘食的含义了。对。就这样说,显得较为慎重和真心。也能表达自己的真正的思想。   吃过饭后,和张枫林到街上转转,到公园啊,动物园啊,书店啊逛逛。晚上看场电影。这样一定十分充实。好好把这几天所有的烦躁,焦虑和痛苦的思念一扫而光。许晓敏越想越激动,越想越觉得这车开得慢。这那是开车啊,这简直就象是乌龟一样在爬啊。他想。   “今天这车开得比平常任何一天都快。这位司机水平高。哈哈”。后座一个中年男人大声嚷道。   许晓敏听到这话,心里觉得很反感。快什么快啊,有飞机快,有悬磁火车快,没有文化。   张枫林病倒了,躺在床上,面容憔悴了许多。五个宿友轮流照顾她。她央求宿友不要告诉班主任,也不要告诉班上其他同学。她清楚她是怎么病倒的,她清楚宿友也知道她是为谁而病的。宿友们拼命劝她,劝她想开点,说男人就是这样不重视男女感情,说20几岁的男孩子还没有长大,愣头青。男人40才懂感情。古往今来就是痴情女,负心汉。叶田劝她说蒋小小都被男孩子骗了2次了,不还照样活得好好的;蒋小小就劝她说叶田都失了3次恋了,越失恋越坚强,越失恋以后就越不失恋。其实,张枫林不承认自己是失恋,还没有恋爱呢。但她不想和宿友争辩。她不争气的眼泪,不争气的身体越辩解越糊涂。她现在身子感到没有一点力气了,整个人就象是一团轻飘飘的棉花似的。还有就是这个该死的家伙怎么老是这么恶毒地占据着她的心房。怎么赶也赶不走。这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张枫林在床上听到门外走廊上有男人的脚步声。她静心地听,头越翘越高。   “砰,砰,砰”。   “叶田,有人敲门,去看看是谁?”张枫林有气无力地喊道。   叶田放下手里的书,奇怪地看了张枫林一眼。   “身体不好,耳朵还挺管用嘛”。叶田笑着说。   “来了,谁啊,这是?”   “你开门啊!”张枫林喊道。   叶田打开门。门外站了一个高大帅气的大男生。   “你找谁?”   “请问,张枫林在吗?”   “你是许晓敏吧。在。在。你等等”。   “张枫林,是许晓敏来了”。   张枫林早就听出来是许晓敏来了。她拉起被子,整个人都躲进被子里,放声大哭起来。   “张枫林,你怎么啦。让不让他进来啊”。   “……”   “要不你先到外面走走吧,她生病了。现在在哭呢”。   “我可以进来吗?我可以看看张枫林吗?”   “里面还有女生在睡觉,你等等再来吧”。叶田说完就关起了门。   “叶田,是谁啊”。   “谁,张枫林的救星来了。就是那个许晓敏”。   “啊,许晓敏真的来了啊”。   “看来,这个男生还懂点感情”。   “张枫林,起来啊。男朋友来了,还不高兴死了。还哭个什么劲啊”。   “是啊,张枫林,人家千里迢迢为你而来啊”。   “张枫林,起来享受爱情去啦。要不,又让他跑了”。   “他走了吗?”张枫林掀开被子问。   “走了,你不理人家,人家不走才怪啦”。   “张枫林,你真要起来啊”。   “不起来,怎么办呢”。   “要不,我去叫他吧”。   “不用了,我没有事的”。   张枫林麻利地穿起了衣服。对着镜子梳了梳头。就要出去。   “奇怪,刚才还病体恹恹地,忽然就来了精神”。   “谁说不是啦,早上到现在饭都没有吃一口,你哪来的力气啊。张枫林”。   “爱情的力量怎么这么吓人呢”。   “去你们的。笑话人”。张枫林笑着说。 (由 http://www.sxcnw.org./ 友情收集) 『7』七火花迸发   许晓敏在操场边的石阶上坐着,目光扫视着这个陌生的校园。心头泛起一股浓云密雾。来时兴高采烈,不想一到就碰了个闭门羹。难道张枫林对我没有意思。不是啊。上次走时,从她那闪着泪花的眼神里透出来的分明就是对我的依恋,对我的不舍。怎么才过几天就变了呢。是因为她生病了,怎么会生病呢。就是生病,也可以让我进去看一眼啊。他觉得很烦,他感到自己来得过于卤莽,过于草率。正这样想着,突然,她看到不远处有个亲切而熟悉的身影正朝自己姗姗走来。他呼地站了起来。张枫林,是张枫林。许晓敏朝着张枫林冲了过去。   张枫林也小跑过来。但当两个人快要靠近时,又都不约而同地放慢了步伐。   “许晓敏”。   “张枫林”   两声亲切的呼唤响彻在校园上空。   许晓敏眼里有些热乎乎的,张枫林泪水夺眶而出。   “张枫林,你哭了。你病了吗?病得怎么样啊”。许晓敏十分关切地问。   张枫林擦了擦眼泪,笑着说。   “没有事的。你怎么来了。又是同学过生日吗?”   “这次不是同学过生日”。   “那是为什么?”   “是为女朋友而来”。   “你的女朋友,她在哪啊”。   “就在眼前啊”。   “你是说……”   “她叫张——枫——林”。   张枫林听了这话,眼泪又禁不住地流了出来。   “枫林,别哭了”。   许晓敏上前要帮张枫林擦眼泪。伸出的双手被张枫林紧紧地抓住。   “你为什么不给我回信?我的信得罪你了吗?”   “我是考虑自己要过来,假又不能请太多,我们周五下午正好没有课,所以等到了今天。对不起。枫林”。   “晓敏,我想你了,想得好累,想得好苦。想得我都恨死你了”。   “我也想你。我应该早就来了。可是,我又怕你会不理我。让你受苦了。是我不好”。   “我还以为你有女朋友了,根本就不会再理我了”。   “你是我第一个女朋友,也是我最后一个女朋友。我从来就没有交过女朋友”。   “你确定做我的男朋友吗?”   “我确定”。   “不会再交别的女朋友”。   “永远不会!”   “永不反悔?”   “永不反悔!”   “那你可以向我发誓吗?”   “我发誓,一生一世,我许晓敏只爱张枫林一个女子。如有违背,五雷轰顶”。   “我也向你发誓:我向许晓敏发誓,今生今世,我张枫林只爱许晓敏一个男人。如果变心,不得好死”。   “枫林,我爱你”。   “晓敏,从今天起,我就把心彻底地交给你了。你不能负了我”。   “我会视我们的感情为我的生命。只要生命在,爱你的心就在”。   两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两颗心也紧紧地连在了一起。   “晓敏,我们回宿舍吧”。   “不,我不想去你们女生宿舍。我们去街上吃饭吧。我饿了”。   “好,我先去宿舍一下,你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就来”。   许晓敏和张枫林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出了校园。两个人都高兴得无法形容。刚才还在的烦恼,不安,彷徨一眨眼的工分就离他们十万八千里了。他们两个现在全身心剩下的就只有快乐,甜蜜,幸福。正如许晓敏打算的那样,他们两个进了一家环境不错的饭店里。张枫林死死地盯着许晓敏,许晓敏也呆呆地端详着张枫林。谁也不说话。两个都沉静在暖暖的爱意之中。那喷发着浓情蜜意的眼神久久地久久地交织在一起,时间似乎停止了它的脚步,日月地球似乎也停止了转动,这里没有了街市喧闹繁华的噪音,这里变成了一片宁静祥和的乐园,这是爱的乐园,是情的乐园。   “吃过饭后,我带你去植物园玩。好吗?”张枫林柔情地说。   “好的,我们好好玩玩。晚上,我想和你去看电影”。许晓敏轻轻地应着。   “恩。那你星期天回去吗?”   “是啊,星期天傍晚回去吧”。   “哦。我会好想你的”。“   “我也是。我们写信吧”。   “当然,我们一天写一封,好吗?”   “两天一封吧”。   “不行,要一天一封。不然,我会着急呢”。   “那,听你的,一天一封”。   “不许骗人哦,要不,我会哭的”。   “我不会让你哭的”。   “一辈子?”   “一辈子!”   “敏,我爱你!”   “林!我爱你!”   服务员小姐端菜进来了,见他们两个手放在桌上拉在一起。便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两个他们,也用异样的心思猜测着他们。他们哪里知道这两个相爱的纯洁的青年这样的行为在他们两个自己的心里有多么的正常了。他们以怎样的理智控制了相拥一起相吻一起,以他们的苦苦相思后相见相识,他们是应该要相拥一起相吻一起的。   菜很简单。一个青菜,一个肉圆汤再加一个炒肉丝。可在他们两个人来说,这菜这饭比他们有生以来任何一次饭菜都香甜都美味。因为这是他们初恋的第一顿爱情大餐。 (由 http://www.sxcnw.org./ 友情收集) 『8』八初涉爱河   吃过饭后,他们两个人就坐车来到植物园。植物园很大,而且相对动物园,公园来说,这里的人要少得多。张枫林早就听人说过,植物园是恋人最好的去处。果不其然,植物园里到处都有三三俩俩的青年男女,有坐着的,有手挽着手走动的,有勾肩搭背亲密无间地站在大树后面的,还有搂在一起的。看样子大多是大学生。看着这些动人的场面,张枫林觉得面红耳赤,心里有一股冲动,还有那么一点点后怕。他们现在也是手挽着手,彼此贴得很近。他们在向着人少的地方走去。他们来到一个长满青藤的小树丛旁,周围没有人,很幽静的地方。许晓敏开始搂住了张枫林,张枫林也紧紧地抱住许晓敏。他们越抱越紧,好象都有把对方融入自己身体里去的想法。慢慢地,许晓敏的头顺着张枫林的头发,脖子,然后又回到张枫林的脸蛋上,张枫林闭着眼睛尽情地享受着恋人的爱抚。不一会,张枫林感到许晓敏在亲吻着自己的面部。就在许晓敏快吻到张枫林的嘴巴时,她的耳伴忽然响起了母亲那刺耳的声音:男人单独见了女人,就想抱着女人,然后就用那肮脏的嘴巴亲吻女人,亲吻女人的嘴巴,最后就想做最最下流的事情。   “啊!”张枫林发出惊天动地的叫声。植物园里几乎所有的人都听到了这一声不正常的叫声。每个人都吓出了一身冷汗。许晓敏更是被吓得魂不附体。许久,他才回过神来。   “怎么啦?林”。   “你们出什么事了吗?”这时候,已经有人跑了过来。先到的一对恋人中的一个女孩问。   “没有事的”。许晓敏慌忙地答到。   来的人看到女的仍然依偎在男的怀里。不象有什么事。   “不正常”。   “神经有毛病”。来的人们一个个生气地骂着。   “林,你刚才怎么啦”。   “我……我……我也不知道。敏,我们走吧”。   “好,我们这就走”。   他们来到大街上,许晓敏不停地问张枫林刚才的事。   许晓敏想不出来这是什么原因,虽然没有谈过恋爱,没有接触过女性。但是关于男女的事情从电影电视书本上不知看到过多少回。还有宿舍里那些谈恋爱的高手们一有空就在交流玩女孩的心得体会。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回事啦。自己想想刚才自己又不卤莽,一切都该是水到渠成的啊。所以他又问了声为什么。   “不要问了,好吗?我以后会告诉你”。张枫林十分尴尬地说。脸上的表情好象非常痛苦。   由于出现了植物园的状况,两个人的心情都受到了一些影响。   张枫林回到宿舍。   “林林,回来啦。玩疯了吧”。宿舍里只剩下谢灵丽一个人,抱一本厚厚的名著在看。其他人都跑出去玩了。   “周六也不出去玩会儿”。张枫林体贴地问道。   “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关心人啦。你那个许晓敏啦,回去啦?”   “没有啊,他在旅馆里休息”。   “你们开房间啦。一直在一起……到……现在”。   “你胡说什么,才没有啦。我们去植物园玩了半天,刚送我回来,他一个人去住旅馆了”。   “那你也不去陪陪他,人家远道而来”。   “怎么陪,我一个人去他的房间,孤男寡女的”。   “小傻瓜,你们是外人吗?你们不是恋人吗?”   “我……怕,不敢”。   “真滑稽,谈恋爱哪有你这样谈的。笑死人”。   “哪怎么谈?”   “谈恋爱理所当然要独处一室,共享天伦了。你们在外面有机会拥抱吗,有机会接吻吗?”   “在植物园,他要吻我,我不让他吻。他可能有点生气”。   “那人家还不生气。你脑子有问题啊。哪有谈恋爱不接吻的。接吻可是恋爱的高级形式。是表达感情最直白的最真切的形式。同时也是加固爱情和延续爱情的最佳手段。要是爱情取消了接吻那爱情势必就索然无味了”。   “哇塞,真不亏是情场高手。不过,有你说的那么玄乎吗?”   “怎么没有?接吻是人类最浪漫最荡气回肠的高层次享受。试问天下,有哪个女子不渴望被心上人热吻呢。再问,天下有哪个男人不疯狂地想问遍他心爱女人的全身”。   “肉麻啊,你。不过,你说的似乎有道理”。   “一点也不肉麻。说肉麻的只有两种人”。   “哪两种人?”   “一种不是女人的女人,一种不是男人的男人。哈哈哈哈”。   “你?”   “和你开玩笑,不能生气呵。我是被你气的。说真的,恋人阻止男人感情的冲动无异于羞辱男人”。   张枫林听了谢灵丽一番话,觉得刚才在植物园自己的做法的确有点过火了。   我不应该有那么激烈的反应。   不知道许晓敏会不会恨我。   我是羞辱了他吗?男人最怕被人羞辱的啊。他是不是有被羞辱的想法啦。可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啊。刚才其实我一开始也想被他吻,我也想到自然会有接吻的。不然我也不会跟他去植物园,或者去了也不会陪他向人少的地方走。只是真正到他要吻我的时候,怎么忽然就冒出母亲的身影来。我似乎看到了母亲,似乎听到母亲在大声说着话:男人都是冲动的动物,男人就想做下流的事。男人都是卑鄙无耻的。要提防男人的不轨。听着听着,我就大声叫了出来。但这决不是我的本能。我并不是这样想的。那怕全世界的男人都是坏的,许晓敏应该也是例外的那一个。他为救我,不顾自己的安危。这是坏吗?在我最想他的时候他就来到我的身旁,这是坏吗?我错了,是我不对。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挽救?我爱他。我不能没有他。   “发什么呆啊”。   “啊?”   “在想什么呢?”   “灵丽,你说许晓民现在会恨我吗?”   “那可不好说”。   “你帮忙分析看看啊。我求你了。灵丽姐”   “这么在乎啊。依我看,他现在很难过。他不知道你的心里到底是在想什么。他一定在拷问你们的爱情。他在想你是不是真心爱他”。   “哎。是我不好”。   许晓民和衣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脑海里过电影似地想着和张枫琳在一起的快乐时光。时而不时地还发出不自觉的笑声。他心满意足,心里灌满了蜜似的甜美。但是一想到明天下午就要离开张枫琳,他心里就难过起来。要是也在这里念书,那多好啊。天天可以和亲爱的枫琳在一起。枫琳现在不知在干什么,睡觉?今天玩得太久了一点了,枫琳还生病啦。许晓民担心起枫琳来,他腾地坐了起来。决定去看看枫琳。   就在许晓民刚要到张枫琳的学校大门时,他看到张枫琳正朝他这个方向走过来。   “琳,怎么不睡一会儿。你不累吗?你要去哪里”。   “民。你怎么来了。我要到你房间去看你”。   “你真的不累,上午不还是生病吗?”   “不累,看到你就没有病了”。   许晓民拉住了张枫琳的手。张枫琳跟着许晓民到旅馆去了。 (由 http://www.sxcnw.org./ 友情收集) 『9』九爱的惶恐   许晓民恋恋不舍地回到福州。留下了对张枫琳无边的爱意。带回了既快乐而又痛苦的思念。   从大的方面分,人分理智型和感情型两种。但就个体而言,任何人又不可能只简单地属于理智型或感情型。许晓民偏向于理智型,如果说得准确一点,许晓民属于感情理智型。许晓民清楚地认识到学业的重要性,所以他能把对张枫琳的思念转化成学习的动力。他想,之前他是为一个人的前途着想,然而现在他必须要为他和张枫琳两个人的前途着想。他要带张枫琳过上美满的日子。知识改变命运。他要以更大的精力投入到学习中去。   但是他牢记张枫琳的交代,一周要写两封信。   张枫琳送走了许晓民。一个人顿时觉得空虚得不得了。好象身体里的一切都被许晓民带走了似的,包括自己的灵魂也被带走了。回学校的路上两条腿一点力气也没有。回到宿舍也不愿说话。不想吃饭。总之什么都不愿做。只好躲进了被窝里。   她在想着和许晓民欢聚中的点点滴滴,想着许晓民的对自己的爱,想着许晓民对自己的情。许晓民,她的男人。她又想到她母亲自从她记事起就强迫灌输给她的那些关于男人的思想。这多荒唐啊。母亲怎么有这种想法啦。男人决不是母亲现象的那个样子。母亲是因为父亲的原故,出于过份失望伤心才产生出这种狭隘的思想。其实,男人,就拿许晓民来说,多么体贴人,多么关心人,多么幽默。许晓民就好象一座壮观雄伟的大山,又好象广阔无垠的大海。依偎在他的怀里就是幸福,靠在他的背膀上就是甜蜜。男人真好,我的晓民真好。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听母亲说的那些话了。是啊,人应该要有自己的思想。想着想着,她有了给许晓民写信的冲动。   亲爱的晓民:   晓民,你走了。带走了我的一切,连带我的灵魂。我身上差不多每个细胞每根神经都在思念着你。我的爱人。我长这么大还不曾这样思念过谁,包括我母亲。   你给我送来的爱,改变了我对人生的态度。也促我一夜长大成人。你现在在我的心目中就象上帝一样神圣而伟大。我怎样感激你才不至于让我有亏欠你的感觉呢。我的亲人。   我现在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好象我面前所有的一切都烙上了你的名字。去久久小说,书上的文字就全变成了许晓民,上课记笔记吧,下课一看写的也全是许晓民。我现在似乎只会写只会认许晓民这三个字了。去食堂吃饭,我又似乎把每个人,男的也好女的也好,都全部幻化成你的身影。   你一定说我没有出息了吧。宿舍的宿友们是这样说我的。我也是这样说我自己的。我不知道是你许晓民的魔力太大还是我张枫琳的能力太小?   当然,我不会放任自流的。我要痛下决心控制住自己的感情。我不能让人小看我。   你千万不能忘了给我写信啊。一周两封是最起码的了。   你的琳   张枫琳寄走了信,心里稍微平静了一点。也着手开始投入学习。   爱情归爱情,学习归学习。一定要做到两不误。张枫琳心里想。要是期末考试亮了红灯,那妈妈一定又得暴跳如雷啦。   张枫琳决定把生活节奏安排得紧一些。   首先,上课必须认真听,还要强迫自己记笔记。早上背英语,中午去阅览室,下午去图书馆。晚上一定要去自习室。宿舍是不能呆的,宿友们一闹,我的心就不能定下来。   张枫琳以很大的决心控制着自己。有时出现烦躁,她就去借本杂志看一看。现在的杂志写爱情方面的东西实在太多。她在一本杂志上看到一个故事。故事的内容是一对男女大学生在谈恋爱,也是象他们一样分隔两地。那个男生背着女朋友和几个女子保持不正常的关系。   看到这个故事,她大脑一下子紧张起来。她不自觉地就想起了母亲以前经常对她讲的那句话:男人都是冲动的动物。她就想。许晓民会骗我吗?他是不是在福州也在和别的女生在谈恋爱呢。他长得那么率,追他的女生肯定很多,他一定不能控制。不行,我要去福州一趟,至少我要去用行动告诉他的同学们许晓民和我谈恋爱了,我是许晓民的女朋友。这样别的女生就不会追他了。   第二天,张枫琳就向班主任请了假。坐上去福州的客车。 (由 http://www.sxcnw.org./ 友情收集) 『10』十考验爱情   张枫琳到了f城,她满脑子都在想着许晓民对她是否忠诚,许晓民是不是一个感情的骗子。想得晕头晕脑的,整个人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加上又坐了5-6个小时的车。心情越发的糟糕起来。   虽然是第一次来f城,--------从念小学起就梦想见到的大城市,而今天张枫琳一点开心的感觉都没有。   热闹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群,林立的商铺,张枫琳都是视而不见。她现在加快脚步朝许晓民的大学走去。   来到许晓民读书的大学,问了几个同学。张枫琳就到了许晓民的宿舍。   “请问,许晓民在吗?”   “不在,他在阅览室。”戴眼镜的瘦高个马斌斌看着门口的美女,回答说。   房间里3个其他的男生都应声把目光朝门口转来。   见美女没有离开的意图。   “你是--------?”   “我是许晓民的女朋友,是从厦门来的,刚下车,我可以先进来坐会吗?”   “请进。”   “请进。”   几个男生都兴奋地邀请道。   “谢谢。”   “靠窗边的那张床就是许晓民的。”马斌斌礼貌地指着床对张枫琳说。   “谢谢。”   “许晓民,这家伙真厉害啊。不动声色搞个大美女。”   小胡子李三平低声说   “从来也没有听他小子说过啊。”胖子胡小海也小声说着。   张枫琳看着许晓民的床,一阵亲切感由然而生。但很快,她就发现许晓民的床比其他男生的床都整齐干净。   奇怪,许晓民的床怎么会这么整洁呢。难道不成有女孩子帮他洗被子。   “你喝点水,要不我帮你去叫许晓民去。”马斌斌给张枫琳端来一杯水。   “不用了,等等,我自己去看看。”   许晓民难道这么勤奋,不会是和别的女生在一起吧。张枫琳打算亲自去阅览室看个究竟。   “你们阅览室难找吗,怎么走啊?”张枫琳笑着问道。   “不难找,出了宿舍大楼,朝右手走过两栋楼,你就看到一片小树林,树林里有栋楼,那就是阅览室了。”   “那我现在就去找找看。”   “我送你去吧。”胖子胡小海说。   “不用了。”   张枫琳满心狐疑地找到了阅览室。进了阅览室,她四下搜索着许晓民的身影。突然,她的目光就搜索到了许晓民。许晓民正在神情专注地看着书。他的对面坐着个漂亮的女孩。这在阅览室里本该再正常不过了。但在张枫琳心里却泛起了一股酸味来。顿时,见到心上人的喜悦就大打折扣了。她缓缓地朝着许晓民的座位走过来。   “晓民。”张枫琳低头轻轻地叫了声。   “枫琳,怎么是你啊。”许晓民失常地大声叫道。   顿时,整个阅览室的人都抬起了头,不少人被吓得一声冷汗。   “神经病。”   “不正常。”   “哎,可恶。”   一片骂声。   “那位同学,怎么会事?”一个管理员边朝这边走边生气地说。   “对不起,对不起。”许晓民知道自己错了,一个劲地赔不是。然后,拉着张枫琳就走出了阅览室。   “琳,你怎么突然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啊。”   “不是,你误会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啦。”许晓民拉起张枫琳的手,激动得象个孩子。   或许是许晓民的高兴感染了张枫琳。张枫琳也终于高兴起来。   “我想你了。民”   “我也好想你啊。所以我天天到阅览室去看书。”   “我去你宿舍了。你的舍友很客气啊。”   “你说是我女朋友了吗?”   “怎么,不能说啊。”   “不是,我还不想让他们知道。”   “那为什么呢。是我不配吗?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张枫琳脸上露出不快。   “没有啦。你别乱想啊。我怕那帮家伙拿我开玩笑。”   “真是这样的嘛”   “千真万确。你不知道。他们要是知道了,就会乱问。我怕听他们那些乱七八糟的胡乱猜想。”   “这样啊。你们男生真有意思。”   许晓民陪着张枫琳到学校旁的旅社开了一个房间。   进了房间,许晓民和张枫琳就紧紧搂在了一起。   “琳,我想死你了。”   “民,我也好想你。”   冲动的许晓民开始猛烈地吻着张枫琳。先吻张枫琳的额头,眉毛,眼睛,脸蛋,然后将嘴巴移到张枫琳厚厚的嘴唇上。   张枫琳配合着许晓民。并且用舌头添着许晓民的舌头。这是她同宿舍的灵丽教她的。   除了有那么一丝丝的快感之外,她更多地还是觉得有些肉麻,感到自己在做天底下最肮脏的事。   对,我爱许晓民。爱他,就要给他快乐。我也快乐。我也快乐。   张枫琳心里反复念着灵丽教给她的二十二字真经。   许晓民双手开始在张枫琳身上狂热地抚摸起来。就在许晓民一只手伸进张枫琳衣服里,快要触到她的乳房时。张枫琳脑海里就响起了母亲的话语。男人就知道乱摸女人的身体,一会摸女人的大腿,一会摸女人的胳臂,然后就摸女人的奶。   张枫琳猛地推开了许晓民   “你怎么就知道这些下流的事啊。”张枫琳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你------。怎么啦。琳。”   “你是不是就想着摸我啊?”张枫琳哭着说。   “琳,你别哭啊。我不摸了。我错了。来,乖。别哭了。”   “你老实说,你摸过别的女人吗?”   “没有啊。”   “那你怎么那么老练啊。”   “我------,你------。没有的事啊。你不要乱想。好不好。”   “那我问你,你的床上怎么那么整洁呢。是不是有女孩替你洗被单。”   “没有。我从小,我姐姐就要我爱干净。我被我姐逼会的。”   “那你在阅览室里,坐你对面的那个女孩和你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啊。阅览室不就乱坐嘛。”   “你愿意向我发誓,你不会和别的女孩来往嘛。”   “我不是发过誓了嘛。”   “那个不算。今天我们都发个毒誓。”说着,张枫林从包里拿出一把水果刀。   “我们今天发誓都要见血才算。你敢吗?”   许晓民用十分惊奇的眼光看着张枫林。   “一定要这样嘛?”   “一定要。”   “好,我发誓。我许晓民绝不和别的女孩来往。”说完,拿过张枫林手上的刀就在自己腿上划了一刀。顿时,鲜血就涌了出来。   “我张枫林,这一生只爱许晓民一个男人。”说完,用刀在自己胳臂上划了一刀。也是鲜血直流。   然后,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久久都不说话。 (由 http://www.sxcnw.org./ 友情收集) 『11』十一探讨爱情   送走了张枫林,许晓民心里象是打翻了五味瓶。他感到少有的困惑。他不知道在关于恋人的亲热问题上,到底是他出错了,还是张枫林出错了。难道不成发自内心的冲动是流氓行为。那么书上写的那些关于恋人之间的亲吻,爱抚甚至性交都是肮脏的行为。许晓民想不通。但许晓民心里觉得十分压抑。就好象天空中乌云翻滚大雨将至时的那般令人窒息。他敢肯定问题出在张枫林身上。是不是少女都这样呢。是少女的矜持,是少女的羞涩。一连几天他都被这个问题困扰着。刚刚稳定下来的心又被搅得乱七八糟。他很想找个人聊聊。找谁啦?同学?同宿舍那几个?他都没有勇气开口。上课又开始听不进去了。看书又看不下去了。阅览室他也不愿意去了。   心理课讲什么来了。条件反射。对。难道张枫林是属于条件反射。什么是条件反射呢。许晓民翻开心理学课本。认真地看了起来。   (条件反射是一种具有普遍意义的大脑活动方式,是高等动物和人类对环境刺激的一种适应性反应。巴甫洛夫认为,学习是条件反射的建立过程,记忆是条件反射的巩固。实际上条件反射是一种典型的联合型学习记忆模式。巴甫洛夫不仅研究了动物的条件反射,而且还探讨了人类的高级神经活动,提出了第二信号系统的概念,首次说明语词对人类的条件刺激作用。语词是客观世界中具体信号(铃声、灯光等,称为第一信号)的信号,称为第二信号,人类有语言文字,所以只有人类才有第一、第二两种信号系统,动物只有第一信号系统。人类的高级神经活动常常是两个信号系统共同协调作用的结果,是人类思维的物质基础。例如;“谈虎色变”就是语言(第二信号)作为条件刺激引起的条件反射。关于条件反射形成的脑内神经机制,巴甫洛夫提出了暂时联系学说,并认为暂时联系的神经接通部在大脑皮层内。也就是说,由于条件刺激与非条件刺激的多次结合,二者在大脑皮层内产生的两个兴奋灶之间建立了暂时的机能联系——神经接通。)   那是不是说,张枫林受过某种环境的刺激或某种语言的刺激。那能不能继续推测张枫林以前有过恋爱的经历。而且在恋爱中还受过极大的刺激。不过,这些念头在许晓民心里只是一闪而过的。许晓民受家庭的影响,一切都从善地理解他人。   那能不能拿这个问题去问问心理学老师呢。许晓民为难起来,因为心理学老师是个女的。   “许晓民,心理鲁叫你去她办公室。”班长刘晓露喊道。   “噢。”许晓民一听,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许晓民十分难堪地来到心理学鲁老师的办公室。   “鲁老师。”   “你是许晓民吧。进来,请坐。”鲁老师热情地招呼道。   许晓民的脸已经红到脖子了。   “在谈恋爱吗?”   “我-----。”   “别不好意思。鲁老师可是恋爱专家啊。有什么问题我都能提供参考意见。”   “那太好了。我快烦死了。”许晓民见鲁老师对这个问题这么直白这么坦率,心理一下放松下来。   “你给我的问题是恋爱中,女友过度害怕亲热,能不能用条件反射来解释。”   “是。”许晓民脸上火烧火撩地。   “你们恋爱多久了?”   “2-3个月。”   “对方什么文化程度。”   “大学。”   “什么专业。”   “英语。”   “哦,你很卤莽吗?”   “应该没有啊。”许晓民说话的时候头不敢抬起来看老师。   “方便说出具体的反应吗?”   “第一次,在植物园里---我吻她的时候,她---大叫一声。把园里其他人都吓一大跳。前几天,我------摸她的时候,她----猛地推开我,还哭过不停。别哭边骂我----流氓。”   许晓民急急巴巴地说道。   “从你的叙述中,我谈谈我个人的看法。应该说,这与条件反射有一定的关系。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不应该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一个人反应十分强烈,必然有原因。现在就要看看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也就是条件是什么。我们只能假想。这个人也许受过这方面的刺激。”   “老师,那能不能联想到她有过不幸的恋爱。”   “这个嘛。”鲁老师欲言又止。停了一会,她继续说,“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是还有其他可能性”   “什么可能性?”   “比如父母的不幸婚姻,哥哥姐姐的不幸婚姻以及亲友们的等等。这些都会造成刺激。”   “老师,那如果真是这样,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吗?”   “当然有,再用正面的语言刺激她。使后一次的刺激达到影响前一次的刺激,再到打败前一次的刺激。不过这要一个过程。”   “感谢老师。”   “不用谢。许晓民同学。现在我必须避开心理学,告戒你,学生必须以学业为重。最好不要过早涉入爱情。   虽然,和心理学老师谈话后,许晓民的心情好了许多。但是他仍然放心不下张枫林。   要想个办法去了解枫林,她谈过恋爱吗?受过刺激吗?这个刺激是怎么一回事。就是她谈过恋爱,受过刺激。我也一样爱她。我要对枫林负责。 (由 http://www.sxcnw.org./ 友情收集) 『12』十二条件反射   从f城回来,张枫林心里踏实了许多。也更加爱许晓民了。   许晓民不假思索地在大腿上的那一刀象过电影一样在张枫林的脑海里反复播放,每次张枫林心里都颤抖不已。她觉得无穷地满足。但是,奇怪的是,在张枫林心里一点也没有怜惜的念头。在张枫林来说,这就象别的女孩在得到心上人一大束玫瑰花时所生发出的那种满足一样。   “到f城玩得开心吗?傻丫头。”灵丽约出张枫林,关心地问。   “开心得很。我总算肯定了许晓民对我的爱是专一的了。”张枫林自豪地说。   “怎么肯定的呢?”   “你看我这里。”说着,张枫林卷起了袖子,露出了一快新鲜的伤疤。   “这是怎么会事?”   “我和他滴血盟誓!”   “你怎么能这样呢,傻丫头。他也割伤了自己?”   “是啊。我叫他割的。灵丽姐,你不知道,他当时的表现不知有多勇敢。一个真正的男人的作风。他眼都不眨一下,一刀就砍在大腿上,顿时鲜血就喷了出来。那一幕我永生难忘。”张枫林十分陶醉地说,象个凯旋的将军在说着自己得意的一场战斗似的。   “吓死人。张枫林,我真想不出,你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子哪来这些古怪的想法。难到你就一点不心痛他吗?”   “心痛?我这不也是割伤了自己嘛!连这点都做不到的男人还配谈爱情吗?”   “哪有你这样谈恋爱的。象你这样谈恋爱,书上恐怕都找不出第二个来。”灵丽无限吃惊地说。   “这一次,接吻的时候,有用我教你的二十二字真经吗?”   “用了,幸亏你教了我。不然,我又要大喊了。”   “没有别的进展?”   “什么进展?------”   “就光接吻,没有在一起睡觉什么的。”   “你说什么话。”   “和你开玩笑嘛。有吗?说来听听啊。”   “不可能。不过,我本来不想说的。------还是不说了吧。”   “好,傻丫头。不说,你以后别想我帮你。”   “他要摸我这里。”张枫林边说,边用手指着自己的胸部。   “摸什么啊?”灵丽用奇怪的口吻说。   “摸—我乳房。”   “在外面摸,还是进里面摸啊。”   “要进里面摸。”   “你让他摸了吗?”   “当然没有了。恶心死了。男人是不是都想摸摸女人这里,摸摸女人那里的?”   “这是自然现象啊。不想摸女人的男人才有问题啦。再说,男人摸你,你就没有舒服感吗?”   “有是有点,但一想到男人要摸自己,就一阵反感,就想吐。”   “张枫林,我和你说,你不能对别人说啊。”灵丽神秘地说。   “说什么啊,我不会对别人说的。”   “蒋小小和她男朋友,好了才一个星期就在一起睡觉了。”   “真是这样啊。那不恶心死了。怎么能这样啦?”张枫林心里陡然生出对蒋小小的厌恶。   “这才是饮食男女。小傻瓜。再正常不过了。叶田和她男朋友见第三次面,就摸了她男朋友下身。她还自豪得很呢”   “别说了。灵丽。”张枫林突然大叫一声,把灵丽吓得魂不附体。   “张枫林,你怎么啦。”   “你不要胡说了,好不好!”张枫林生气地大声嚷道。   “张枫林,你不要不识好歹。我这是胡说嘛。我这是在开导你。你要不高兴,我还懒得理你啦。真是的,”   “那你不要说什么睡觉啊,摸这摸那的啊。这什么开导!”   “这怎么不是开导。你爸不和你妈睡觉,怎么生出你来的。神经病。算我倒霉。以后你有事,不要和我商量。”说完,灵丽十分气愤地大步跑开。   留下张枫林一个人。   对啊,我父母不在一起睡觉怎么会有我啦。灵丽是在开导我。我------。张枫林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整个人就象一根木头一样呆立着一动不动。心里乱极了,什么也想不出来。她觉得自己要爆炸了似的。   现在,张枫林又开始了新的困惑。   就在张枫林烦得一筹莫展的时候,她收到了许晓民寄来的一封信。   亲爱的林儿:   我想了又想,也想不出来,我应该用什么样的行动来向我的心爱的姑娘表达我的一片真心实意呢。林儿,我可爱的姑娘,那般的美丽,那般的纯洁,那般的娇弱,我怎么能让她安心呢。她要承担的是多么沉重的心理负担啊。我想象,我美丽的人儿,在夜深人静的当儿,一个人孤孤单单地站立窗前,听着屋外的小雨扑打着窗玻璃,担心着远方的男友,猜测着远方的那个让她提心吊胆的家伙。思念着远方那个一点办法也拿不出来让自己女友放心的东西。那她是多么的无助啊,多么的伤心啊。   我说上一万遍,我只爱你!又有什么用啦。能慰藉我可爱姑娘万分之一吗?   亲爱的,我想不出来啊!我该怎么办啊?我原来如此的无能。   不过,林儿,我想破了脑袋,总是觉得,我对你的抚摩根本没有什么不良的动机。我认为,那是对你爱的一种发乎于心的表达。好象到那时候,我就自然而然地做出那种举动。搞得我现在都怀疑我是不是流氓了。这种事情又不能去问任何人。我又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根本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你再三的反应,让我有点替你担心起来。   最近,我们的心理学课程正在上条件反射。我暗想,你是不是属于条件反射。如果要是条件反射的话,那你以前有过什么样的经历啦。也就是说,你曾经受过什么心理刺激吗?我没有别的什么意思,我只是想问题都要找出原因,这样就好解决了。不管怎么样,我爱你的心是永远不会变。   爱你的民   条件反射?什么条件反射呢。我们也学过条件反射啊。我想想,对,他吻我,摸我的时候,我心里就出现母亲的那些话语。是母亲的话让我反射的。难道是母亲从我小时候一而再再而三对我灌输的那些话语使我变得异与别人的。那天灵丽开导我的那些话不也是说明我和别人不一样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是怪人了,我就得罪了灵丽,错怪了晓民。连灵丽与我只不过是同学朋友关系都接受不了我,那何况恋人呢。我不对吗?我错了吗?如果我错了的话,那么也是母亲害我的。   张枫林开始肯定了自己的反应是母亲造成的,她第一次开始恨起了自己的母亲来。   现在,我应该怎么办呢。向灵丽解释这一切?向晓民解释这一切?   张枫林变得痛苦不堪起来。 (由 http://www.sxcnw.org./ 友情收集) 『13』十三向爱赔礼   “灵丽姐。对不起,我错了。你不要气我了吧。”张枫林见房间里就剩下她和灵丽时,站在灵丽面前,拉着灵丽的手,带点撒娇的口吻说。   “不气你,才怪呢。什么人嘛。不知道好歹。”灵丽气愤地说。   “不要气了,罚我给你洗一周衣服可以了吧。灵丽姐。”   “好,这是你自己罚自己的呵。这还差不多。”   张枫林十分乖巧地替灵丽收拾脏衣服,把脏衣服放在盆里自己的衣服一快,正好让赶进来的叶田看见了,叶田把手放在张枫林的肩膀上,说。   “怎么这么乖啊,小林。把我的衣服也洗了。”   “叶田,拿开你的手。”张枫林严肃地说。   “就不放开,就不放开。”叶田不仅不拿开手,而且还摸了摸张枫林的头。   “你不要用你的脏手摸我的头。”张枫林大声地嚷道。   “你说谁手脏啊。”叶田看出张枫林不是在开玩笑,声音也大了起来。   “就说你的手脏。”   “啪”叶田打了张枫林一个耳光。张枫林冲上来要和叶田打。   “张枫林,你怎么回事啊。”   说着,灵丽马上冲上来,拉开张枫林,把她向门外推。一边又回过头对叶田说,   “叶田,别生气了,我带她出去。”   “张枫林,你疯啦。啊,那样的话要是说出来,会出人命的,知道嘛。你都吓死我了。你不是有病吧。”   “灵丽姐,呜--------呜--------。”张枫林抱着灵丽放声大哭起来。   “我的天啊,怎么让我碰到你这么个怪人啊。别哭了啊。”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回事。我没有想就说出来了。”张枫林边哭边说。   “你这样很危险,你知道嘛。什么人能受得了你。我劝你还是不要谈什么恋爱了。你还没有资格谈恋爱。以前没有谈恋爱,好可爱的一个姑娘。现在谈恋爱了,你简直就成了巫婆了。你这是怎么啦。找不到你这样的人。”   “灵丽姐,我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我也没有办法了。救你的只有你自己。还大学生呢。你整个一个白痴。”   “我这么不堪。”   “你是不堪,我说。张枫林,你要是把我当姐看,马上回去向叶田赔礼道歉。不然我可不敢理你了。走。”灵丽命令道。   “灵丽姐?我怎么说啊?”   “我帮你解释一下,你再道歉。”   张枫林听话地点了点头。   出了骂灵丽,叶田的事后,张枫林觉得自己处处出错。张枫林决定要向许晓民剖析自己,她给许晓民写了一封信。   亲爱的民:   你早已就是我生命中不能缺少的一部分了。或者说,你是我生命中的所有。我爱你超过了所有人------我父母,我兄弟姐妹。还有我自己。   从f城回来后,我也在反省自己。在你面前的强烈反应,不是我故意做出来的。我没有这个思想准备。我也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可是,我想来想去,你并没有什么错,错在我。为了让你能谅解我的错,我觉得有必要向你解释一下。   我有难言之隐,本来不能把这种事说出去的。但是考虑到不说出来,就有可能影响我最爱的人对我的评价和猜想。那我就不得不说了。但有个条件,你切不可瞧不起我的家庭。你切不可对我的父母有什么偏见。   大概是在我2-3岁的时候,我的父亲(一个我十分爱戴的人)背着我的母亲乱摸他的女学生,好多次后的一天,被我母亲撞上了,母亲非常生气。但父亲却一再犯同样的错误,惹得我母亲一次又一次的生气。父亲还是一次又一次的不改。从此我母亲就变得反复无常起来。我的母亲大概是没有地方可以排解这份烦恼,所以我就成了受害人。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再三告诫我:男人都是冲动的动物。就想着摸女人,亲女人。就想做下流的事情。你不知道这些话就差不多撞破我的耳膜了。我许多次夜里睡着了都被这些话吓醒了。我不知不觉中就被感染了。而且感染之深,我自己一直还糊涂地认为我母亲是对的,你们男人都是坏蛋。   现在,我不得不痛苦地承认我错了。   我把什么都说了。你能原谅我吗?民。这里,我有必要向你说声:对不起!   爱你的林   张枫林把信寄出去后,心里出现了少有的清爽和安慰。   两个年青人经过交流后,双方的心情都慢慢平静了下来。并且,互相鼓励对方要安心抓紧学习。   转眼,寒假到了。他们俩决定在放假时,两个人见一面后再各自回家过春节。   许晓民考完最后一科后,就迫不及待地来到x城。   “亲爱的,接到你的信,我恨不得插翅飞到你的身边来。让我太高兴了。”   “你高兴什么啦?”张枫林奇怪地看着许晓民。   “有件事,我隐瞒了没有告诉你。怕你不高兴。我把我们的事告诉了我们的心理学老师。根据她的分析,你有可能谈过恋爱,而且还受到过极大的刺激。”   “这样啊。以后不准把我们的事告诉别人。”   “知道了,宝贝。”   “回家后,你会想我吗?”   “肯定是想得饭吃不下,觉睡不着。”   “那怎么办呢?我给你几张照片吧。想我的时候拿出来看看。”   “好的,那太好了。你想得真周到。”   “不准给你家人看啊。能保证吗?”   “我保证不给任何人看。包括我姐姐在内。”   “你对你姐姐很尊敬啊。”   “当然,我姐姐可厉害啦。她学习很棒。工作也很棒。32岁就当副县长了。知道的东西多得不得了。我到她身边简直就是白痴一个。做她弟弟压力太大。”   “真想见见她。”   “不然你到我家去过年吧。”   “那我算什么。”   “不是女朋友嘛。”   “我家里怎么交代。”   “你撒个谎,就说留校值班。”   “不行,那样我妈妈会跑到学校来的。再说,我不能骗我母亲的。”   许晓民和张枫林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互相亲抚着对方。   “民,你摸我这里吧。”张枫林轻声地在许晓民的耳边说。   “林,你。我还是不摸了吧。你不会反感嘛。“   “不会的,摸吧。不然回家后你会乱想的。”   许晓民慢慢地把手伸进了张枫林的内衣里,许晓民的手触摸到了张枫林的肉体。许晓民顿时浑身热血沸腾起来。张枫林身上一阵颤抖------。   慢慢地,慢慢地,许晓民的手顺着张枫林光洁柔软的身体滑向张枫林的胸部。张枫林紧张地闭上双目,心里在一个劲地暗示自己:他是我爱人。我一切都是属于他的。我爱他。随着暗示的作用,张枫林感觉到了一丝丝的甜美,一丝丝的爽快。许晓民轻轻地用手指掀开张枫林的乳罩,一手抓住了张枫林的一只柔软光滑的乳房。许晓民整个人陶醉在无限的快意之中。嘴里轻呼着‘林’‘林’------- (由 http://www.sxcnw.org./ 友情收集) 『14』十四父母风波      张枫林带着对许晓民不尽的思念回到了家。   “妈,爸”张枫林脸上有些火烧火撩地叫着,心里好象做了什么十分羞愧的事情似地。眼睛不敢正视父母,尤其不敢正视母亲。   “回来啦。”爸爸愉快地说,脸上堆满了笑意。   “怎么瘦成这样。生病啦?遇上什么事啦?”母亲眼睛盯着张枫林的脸不高兴地问。   “哪有啊,学习忙的。”张枫林胡诌道。   “学习有那么忙嘛。怕是有什么心思吧?”鲁丹丹敏感地问。   “这就象你妈了。哈哈。”张海晨大咧咧地笑着说。   “滚你的,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鲁丹丹刻薄地回敬道。   “我一说话就被骂。女儿刚回家,你看你。”张海晨仍然和颜悦色地说。   “你们就别吵了。真是的。没见你们好好说过话。”张枫林气呼呼地拿起行李就朝自己房间走去。   “臭丫头,什么时候学会发脾气了。”鲁丹丹吃惊地小声嘀咕道。   “这下好了,终于有人教训你了。我高兴。哈哈。”张海晨孩子似地大笑。   “高兴你个头,我才懒得理你啦。”   “妈,我房间怎么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啊。难看死了”张枫林生气地来到客厅说。   “都是他的宝贝。你叫他处理。”鲁丹丹说。   “怎么不放你们房间里啊?我要把全部清出来。”张枫林撒娇地说。   “我们房间?我房间才不放他那些脏东西啦。”   “怎么说话的,你。”张海晨面带气愤地说。   “你们怎么啦。到哪天能和平相处啊。”   “我为什么要和他这种人和平相处,不是为了你这个臭丫头,我早就和他离婚了。”   “离婚就离婚。谁怕谁啊。蛮不讲理的家伙。”   “谁蛮不讲理?啊?你叫枫林评评理。”   “我才懒得管你们,你们象我的父母吗?真不知道你们怎么生下我的。”张枫林哭着跑进自己的房间,啪的一声关起了房门。响声久久地回荡在客厅里。   “你真他妈不象个母亲,女儿高高兴兴地回来过年。你----”   “你象个父亲吗?你还有脸说这话。你在外面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象个父亲做的事吗?哪个幼儿园的小老师怎么回事。啊?别把人都当傻子。张海晨。”   “你胡说八道,鲁丹丹,你真是越来越不象话了。今天不是女儿回家,我不会踏进这个家门的。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摊上你这么个女人。”   “你滚啊,姓张的,老娘不希罕你回来。你倒霉,老娘才倒霉啦。你们这些臭男人。你外面有好女人,你去啊。老娘在乎你?”   张海晨急冲冲地来到女儿门前,拼命压制住心头的怒火。   “林林,爸爸先走了。这个家我呆不下。晚上我在海仙大酒楼定了一桌酒席,是7:30的,二楼。一定要来啊。我走了。”   “滚你的。”   张海晨气乎乎走出了家门。   “爸。爸。”   张枫林从房间里哭成泪人似地冲了出来,边跑边大声喊道。   鲁丹丹在抹着眼泪。   “妈,爸爸现在不住家里了吗?”张枫林十分冷静地说。   “不住了,我们分开过了。”   “妈,你怎么那么恨爸爸呢。爸爸那么令人讨厌吗?”   “我受不了他。他现在一直在外面找别的女人。这样的男人死了我都不会掉一滴泪。”   “你有证据吗?是不是真象你想的那样呢。”   “什么证据。以前的事你都忘了。”   “以前是以前。人有犯错误的时候。不能用以前的事猜恻一生啊。”   “什么猜恻?你懂什么?你没有看到他带回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照片?一张张光屁股的女人照片,一张比一张恶心。鬼才信他啦。”   “他搞画画的,也许那是他的职业需要呢?”   “狗屁职业需要。狗改不了吃屎。”   “那爸爸现在住那里,文化馆吗?”   “我懒得管他。你问这些干什么?”   “我去看看爸爸。”   “刚回家,休息你的。有什么好看的。”   “我不管。那可是我亲爸啊。”说着,张枫林就跑出了门。   张枫林风风火火地来到文化馆。在文化馆的后面一间又低又矮的小房子里,张枫林看到了张海晨。   “爸爸。”张枫林心一酸,眼泪就流了下来。   “林儿?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爸,你怎么就睡这里啊。”张枫林看到房间里摆一张单人床,一张小书桌,一把椅子,就剩下了走一个人的过道了。床上,桌上,墙上到处堆着挂着字画。房间里显得十分拥挤。   “没关系,没关系。我很好。来,就在爸爸床上坐一下吧。累不累,孩子。”   “爸,还是回家吧。”   “回家。她让我回家吗?这样也好。跟那个疯子在一起,我受不了。”张海晨提高嗓门说道。   “你们怎么搞成这样?哎。”张枫林叹了一口气。   “林儿,你别担心我们的事。把学习搞好。钱够用吗?你走的时候,我给你点钱。是瘦了不少。”   “爸,女儿也二十多岁了。对男女的事也懂一些了。你就不要在外面找别的女人啦。我求你了。”   “你别听你妈的那些鬼话。我现在根本也没有啊。你妈妈现在好象脑子坏了。只要我和哪个女人说句话,她就疑神疑鬼的。上次,她来我这里拿钱寄给你。刚好碰到幼儿园的一个女老师来找我替她母亲放大一张照片。人家刚进来,还没有坐下。你妈妈把人家骂得狗血喷头。我怎么解释,她也不信。哎。女儿,我对得起你。以前,我错过。我发誓我已经彻底改了。以后再不会犯类似的错误。你不要担心。”张海晨非常激动地说。   “妈妈是和人家不同。我回家劝劝妈妈。”   “别操我们的心了,孩子。晚上和爸爸吃饭啊。她不来算了。我也不指望她来。”   “我会来的,爸,那我先走了。”   “爸爸送你。不要跟她吵了。刚到家。”   “妈。”   “回来啦。”   “妈妈,女儿已经二十多了。从书上也学到不少关于男女方面的事。爸爸过去是犯过错。但是你也要给他改正的机会。你们夫妻一场,而且还生下了我。书上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书上还说:少年夫妻老来伴。你就和爸爸和好吧。”   “臭丫头,你还帮他。他是个什么货色。你忘了。”   “妈妈,你就是忘不了从前。”   “什么从前?他现在不还照旧。”   “刚才我和爸爸也谈过这事。他指天向我发誓:他没有这事了,并且保证以后都不会犯类似的错误了。你也要学会宽容一点啊。”   “宽容你个头。臭丫头,别替他说情了。   “你不要老是往坏处想啊。”   “那我往哪里想?”   “妈妈,我们这学期正在上心理学课。老师说,这人的心理是很复杂的东西。他给我们讲了好多这方面的故事。说明了一个问题,就是人心里怎么想就会出什么事,也就会有不同的结果。”   “什么心理学?什么故事?”鲁丹丹奇怪地看着女儿。   “我讲一个给你听听。说有一个什么国家,有一片大森林。有一天,大雪纷飞,有对刚结婚不久的年青小夫妻,一时兴起,开着小汽车就进了森林里。当车开到树林深处时,突然,车胎爆了。他们当时又没有备用车胎。这时,他们所处的位置离有人的地方有30多公里。外面气温零下30多度。两个人哭着抱成一团,不敢下车。最后双双都被冻死在车里。   再说,另外有对结婚30多年的一对中年夫妻在他们结婚纪念日那天,也是开着车进了这片森林。条件和刚才出事的那对青年夫妻一模一样。但不同的是他们两个手拉着手走出了汽车。他们唯一的信念就是他们不能坐以待毙。他们就这样手拉着手向有人的地方跑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他们两个看到有人的时候,双双都累得昏到下去,不醒人事。但他们终于得救了。”   听完女儿的故事,鲁丹丹轻轻地吐了一口长气。眼睛盯着女儿傻了似地。   “妈妈,你知道吗?你怎么想,就会有什么事。真是这样的。和爸爸和好吧。我认为爸爸是个不错的男人。不然,当初你也不会看上他的。是吗?”   “你个臭丫头,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多东西。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在谈恋爱?”   “没有!你又来了。妈妈!你怎么老是用自己的思想想别人呢。你累不累啊。做人为什么活得那么累呢。人生才多少年。你这样值得嘛。”   鲁丹丹第一次听女儿说出这么入情入理的道理。她心里感到一阵温暖。同时也感到自己实在是自找麻烦。   “晚上,你去吗?”   “怎么不去。我老爸接我,我有理由不去吗?妈,你也去。”   “我-----我不去了。怕见他。”   “去吗。妈。心理学告诉我们越是怕的就表明我们是最爱的。”   “鬼丫头。半年不见,长能耐了。我算被你说服了。讲好,我看在你面子上。去了你不能乱说话呵”   “我知道,我不傻。我就说是我拉你来的。”   张海晨看到妻子和女儿一道来了,而且妻子还眉开眼笑地和女儿说笑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急步迎上去。   “欢迎,欢迎。你能给我面子。我太高兴了。”张海晨孩子似地傻笑道。   “美得你了。我才不愿意来啦。”   “爸,是我拉妈妈来的。”   “我不管,来了就好。来了说明心里还有我。”   “臭美。”   一家三口欢欢喜喜地吃着团圆饭。张枫林心里高兴死了。   这时候,她忽然想念起她的心上人-------许晓民。   “孩子,你怎么哭了。”   “林儿,怎么啦。”   “没事,我看着你们在一起,我高兴得想哭。”   鲁丹丹和张海晨互相对视了一眼。眼里都少去了往日的怒火,添上了一片温情。 (由 http://www.sxcnw.org./ 友情收集) 『15』十五别后重逢   一天,张枫林从同学家回来。   “林林,有你一封信。”   张枫林一听脸上吓得煞白。   “给我,妈,你怎么能拆开我的信啦?这是隐私啊。”张枫林急得差点哭了出来。一把抢过母亲手里的信。   “我又看不懂。鬼东西,跟老妈还讲什么隐私。全是英语。翻译给我听听。”   “有什么好翻译的。同学的信。”   “男同学还是女同学?”   “当然是女同学了。”   “不会是男朋友的信吧。dear是不是亲爱的意思。女同学还写什么亲爱的。”   “这你就不懂了吧。外国人写信对谁都是亲爱的,你又要疑神疑鬼了。”   “还是老爸有水平。哼。”   “他有什么水平,这我也知道的。我故意这样问问。那m-i-s-s   是什么意思啊?“   “那意思可多啦。有错过,未靠到,未得到,失败,省去等等意思。对了,还有小姐的意思啦。”   “我-错过—你?我—未得到—你?这什么意思。”鲁丹丹自言自语的嘀咕着。   “别多心了,要不,你从现在起跟女儿学英语去。”张海晨挖苦道。   “鬼丫头,你不能谈恋爱呵。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你看你这个做妈的。为老不尊。”   张枫林吓了一身冷汗。   这家伙,真大胆,怎么把信写到我家里来了。还好,聪明,用的是英文。   dearlin,   howareyou?howareyourparents?   imissyouverymuch。youdon‘tknowatallhowiamspendingthesedays。whationlywanttodoistoseeyounow。imissyouwheniameating。iseeyouinmydreamwheniamasleepatnight。theyallsayiamalwaysabsent-minded。   mysistercriticizesmeseveraltimes。ievenquarrelwithher。sheissuretobeangrywithme。idon‘tcare。butwhenmysisterseesyourphotos,shehastoadmityouhavebeautifulappearancewithculturedandgentletemperament。(iamawfullysorrybutit’snotithatshowheryourphotosonpurpose。itissohappenedthatsheseesthem。)   whencaniseeyou,mydeargirl?ican‘twaittoseeyou。strongly!   howdoyouspendyourdays?areyousokindtowritemealetter?iamanxioustoexpectyouranswer。   ispentlongtimewritingthisletterinenglish。idon‘tdaretowriteinchinese。iamafraidthatifidoitinchinese,yourparentscanreadit。butihavedifficultyinexpressingmythoughtandmyfeelingsrightnowinenglish。   yours   min   译文:   亲爱的林:   你好吗?你的父母好吗   我十分想你。你不知道我是怎么在度过这些日子的。我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能马上见到你。我吃饭的时候想着你,我晚上睡着的时候,在梦里见到你。他们都说我总是心不在焉。   我姐姐骂了我好几次了。我甚至还和她吵过架。她一定是对我很生气。不过我不在乎。但是我姐姐在看过你照片后,她不得不夸你长得漂亮。有着高雅的气质。(十分抱歉,不过,不是我有意让她看的,她是碰巧看到的)   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我亲爱的人儿。我等不及了。强烈想见你,   你是怎么度过你的假日的。能不能给我回封信。我焦急地盼着你的回信。   我花了好久才用英语写完了这封信。我不敢用汉语写。我怕如果我用汉语写了,你父母就能看懂。但是我用英语很难表达我此刻的思想和感情。   你的民   张枫林是流着泪读完信的。她把信紧紧地贴在胸口,这样,她就有了她亲爱的民抱着她的感觉。她深感被爱的幸福,但同时,她也激烈地思念起许晓民来。眼泪不听话地一个劲地流。张枫林成了一个泪人。突然,她有了回封信的冲动。   寒假结束了。张枫林就要回到学校。她非常高兴。   一是父母吵了多少年后,终于在她的劝说下慢慢和好了。她想,这要感谢晓民,是他让自己第一次懂得男人并不是象母亲说的那样坏东西。她第一次有了充分的理由和证明相信了男人。所以,她才会理直气壮地劝说母亲和父亲和好。她感到了从来都没有过的满足,踏实和自豪。   二是她马上就可以见到她的民了,又可以毫无顾忌地和民往来了。和民在一起,那是世界上最让人陶醉的事了。她的确太想念民了。民实在是个了不起的男人,那几个嚣张的女同学放假带回家的那些男朋友一个也比不上我的民。甚至自己的父亲,作为男人,也比不上她的民。多帅气的男人,多大度的男人,多体贴的男人。   越想,张枫林就越想见到许晓民。   “林。”   张枫林惊了一大跳。刚一下车,许晓民就出现在车门口。   “民。”你怎么会在这里啊,看到许晓民,张枫林泪水就涌了出来。   许晓民一手接过张枫林手中的包,一手抓住了张枫林的手。眼里也是热乎乎的。   “我在这里等了你两天了。林。”   “民,你怎么这么傻啦。”张枫林又被感动得流出了眼泪。   许晓民也流出了眼泪。   “我是前天到x城的。我前天上午,下午,昨天上午,下午都到这里来等你的客车。可是,你都没有来。我一个人,孤孤单单地,没有一个人陪说话,好寂寞。好无聊。林,我好想你。”   “民,你受苦了。”   两个人就这样手握着手走出了车站。   “林,先到我住的房间去,不回学校,好吗?”   “恩。”张枫林深情地点点头。   许晓民和张枫林两个人来到了饭店的房间里。一进门,两个人忘情地相拥相抱在一起。   “晚上,就在这里,不回学校去了。好吗?”   “那怎么行呢。要是让同学知道了,那不丢脸死了啊。”   “傻瓜,没有人知道的。我们不说谁能知道呢。我想你想得都发疯了。你会忍心晚上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受苦吗?我已经受了两个晚上的苦了啊。宝贝。”   “好吧。但是我们必须约法三章。你不可以强迫我做什么事。否则,我就不理你。”   “好吧。”张枫林勉强答应了许晓民。   “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你不能强迫我做任何事。”   “我保证不。”   “我也很想你。知道吗?我一想你就会哭出来。妈妈又很敏感。不知道她是否能猜到什么。我怀疑她知道了。”   “没关系的。亲爱的。我们正大光明的谈恋爱。又不是什么不光彩的事。”   “我懂。我爱你。真的,我很爱你。”   “我爱你。我永远爱你。我为你可以去死。我会一辈子爱你的。你要相信我。不要担心了。我的宝贝。”   “你知道吗?我回家做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大事。”   “什么事?”   “我让我的父母和好了。”   “你妈妈被你说服了?”   “恩,还是你的精神感化了我,是你让我有了勇气去劝说我的母亲。我还要感谢你。”   “是我宝贝有本事。宝贝,我们到床上睡一会吧。”   “现在吗?”   “来吗?”   “听你的吧。”   “我们脱衣服吧,来,宝贝。”   张枫林想到第一次和男人睡觉,心里有些慌乱起来。要是放在以前打死她也不肯的。但是,现在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是她这些天魂绕梦牵的爱人。她是属于他的。一切都属于他,连同她的思想灵魂。这样想着,她开始慢慢地脱起了身上的衣服。   许晓民早已睡在了床上,心情急切地等着张枫林。   张枫林脱完了衣服,上床了。   许晓民一把将张枫林搂在怀里。张枫林羞红的脸上挂上两行热泪。   许晓民的双手开始不停地在张枫林的身上抚摸着。甜蜜,惬意,快乐充满了他的心房。   张枫林被许晓民抚摸得舒坦极了。   忽然,张枫林的大腿上被许晓民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住了。张枫林感到身上象是触了电似地麻舒舒的,整个身体内的血液就象被狂风卷起来一样。她感觉到身上出现了少有的燥热。心里一阵阵难为情起来。张枫林知道那是什么。张枫林也知道那是干什么用的。   张枫林有想摸一摸的冲动。但是这是她第一次触到这东西。以她的矜持,以她的惯有的思想,她是无论如何也伸不出手的。此时此刻,许晓民的双手犹如两条蛇似地不停地在张枫林的身体上来回游动着。有时,他抓住了张枫林的双乳揉捏着。有时,他又在张枫林的腹部揉摸着。   张枫林感到特别舒畅。   现在,两个人的身上都开始冒汗了。   “宝贝,我们把上衣脱光吧,好吗?我好热。”许晓民轻声地请求道。   “恩,听你的。我也很热。”张枫林有气无力地应道。   许晓民帮着张枫林把她的上衣呼地一下就脱掉了。张枫林似乎全身都瘫软了一样。任凭许晓民的所作所为。许晓民见张枫林今天十分地听话,十分地配合。心里别提有多美了。紧接着,许晓民又在张枫林的配合下脱掉了张枫林的乳罩。张枫林两颗硕大的乳房凸现在许晓民的眼前。许晓民热血再一次沸腾起来。   “宝贝,我要吃你的奶。可以吗?”许晓民以蚊子般地声音在张枫林的耳旁低语道。   “恩。”张枫林的声音低的只能凭感觉才听得出来。   许晓民把头埋进了被窝里,一口就含住了张枫林的大奶,他用力地吮吸着。   “啊!”张枫林极其娇柔地喊道。   “怎么了,宝贝,我弄痛你啦?”   “没有。你不要吃了。我受不了。我们睡吧。”   许晓民停止了吮吸。两个人紧紧地相拥相抱着睡了。   “啊。坏男人,死男人。”张枫林梦中高声大叫道。   “怎么啦?怎么啦?宝贝。”许晓民被张枫林的叫声震醒了。紧紧抱着张枫林。   张枫林也紧紧地抓住许晓民。   “我做了一个恶梦。我害怕。”   “是什么梦。别怕。宝贝。有我在啦。”许晓民极力安慰道。   “我梦到你和别的女人赤身裸体地在一起干坏事。被我知道了,你们两个人要追杀我。”   “没有的事。梦里的东西都是假的。乖。别怕了。宝贝”   “那你有没有和别的女人亲过嘴。”   “从来没有过。”   “你真的没有和别的女人谈过恋爱吗?”   “真的没有。”   “那有别的女人追过你吗?”   “有一二个。”   “谁啊?”   “我们学校的。”   “你给我讲讲,我要听。”   “没什么,不讲了吧。”   “不嘛,我要听。不然你就不诚实不真心对我。”   “好,我讲。好象是文秘系的一个女孩。叫什么马雅莉的。在一次校际班级篮球赛后,她通过我们班上一个年龄较大的蔡芳芳找我谈话。说是她想和我交朋友。我当时根本不想谈这方面的事。我就拒绝了她。后来就没有什么了。就这些。”   “那还有一个呢?”   “还有一个——。我都忘了名字了。也没有什么的。”   “说嘛,说嘛。”张枫林撒娇地闹着。   还一个是许晓民本班的黄玲玲,学习委员。人长得也算漂亮。而且是本f城人。父亲还是一个不小的官。许晓民还上她家吃过两次饭。是黄玲玲妈妈亲自来学校邀请许晓民去的。许晓民对黄玲玲没有什么意见,觉得她各方面都很优秀,是个百里挑一的女孩。他有点动心。但就在第二次去他们家时,正赶上有人来他们家送礼。他目睹了整个过程。看着黄玲玲妈妈那恬不知耻贪财如命的样子,许晓民心里一阵恶心。尤其是吃饭的时候,黄玲玲妈妈竟然对许晓民说:听说你姐姐是县长,不然我们还选不上你啦。以后你也当个官。这社会老百姓就服当官的。   许晓民打小就受姐姐影响,特别恨贪官。所以他对黄玲玲就敬而远之起来。许晓民在这一点上犟得很,说一不二。任凭黄玲玲母女怎么缠,就不和黄玲玲来往。把黄玲玲搞得好不伤心。但黄玲玲到现在还没有死心。所以,许晓民不敢对张枫林提黄玲玲   “还有一个叫黄什么玲,她妈妈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我姐姐是县长,就叫人找我。你想,一个如此势利的人,我怎么可能理她。我就爱我的宝贝张枫林。”   “你说得都是真的吗?没有了?”   “没有了,小可爱。你还以为你男朋友是关羽在世啊。我没有那么大的魅力。我只要张枫林就死而无憾了。”   “我信你。睡吧。”   “我不睡。我要吃你的奶。”   “不要嘛。”   “我要,我要。”   两个人笑着闹着。 (由 http://www.sxcnw.org./ 友情收集) 『16』十六红颜祸水   开学了。   张枫林和许晓民都进入了紧张而有序的学习状态。   甜美的爱情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世界观。   现在的张枫林差不多已经改变了对男人的看法。母亲的那些恶毒地说男人的话语也再不会象阴魂般地出现在她的心里了。   太有趣了。妈妈过去怎么啦?怎么一直说着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这类的话。   男人是女人坚强的靠山。   男人是女人火热的太阳。   男人是女人优美的梦境。   男人大度,勇敢,坚强,无私。男人真好。许晓民是我的男人。我爱我的男人。   人有了某种信念后,思想就一直围着这个信念转的。   张枫林为了排解因思念心上人所带来的郁闷,经常就到阅览室看书。这也是两个人临分别时互相鼓励对方不忘努力学习专业课所作的安排。   张枫林在看不下去专业课的时候,喜欢看小说杂志。因为有了对男人看法的转变,她现在特别喜欢看有关男女的故事。而且还用笔记的形式把各种男女之间的事归纳起来。好象她在读专攻男女的研究生似的。她笔记的内容在一天天地增加。   我们不防翻看一下张枫林的笔记本。   笔记一。   妲己,女,商纣王的妃子。一位古代超级美女。进宫后变着法子挑逗纣王的性欲。又迫使纣王杀了自己的皇后,接着还要追杀皇后的两个儿子。导致纣王不理朝政且严重肾虚,同时国家的各种矛盾在当时恰巧又非常尖锐,最后导致国家灭亡。纣王据说本来还是很有本事的。据说他力大无穷,刚刚当王的时候很有进取心,东征西讨,打仗很厉害。可惜,一旦被妖女误入歧途,身败名裂,国破家亡。   笔记二   杨玉环,女,唐玄宗的一个妃子,“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帝王侧。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杨玉环的美丽,估计是谁都不能抗拒的。而由于她的美丽,“春霄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不但如此,“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这样,唐玄宗怎么能治理好国家?最后安史之乱爆发唐朝由盛而衰,和杨玉环的受宠不无关系。从这个角度看,杨贵妃当然是“红颜祸水”了。   笔记三   吴三桂,明朝山海关总兵,只因闯王李自成攻破北京,掠走陈圆圆,吴三桂心有不甘,“冲冠一怒为红颜”,引清兵入关攻进北京,赶跑了闯王,夺回了圆圆。最后葬送了大清江山。   笔记四   海伦(helen)(传说中的古希腊美女),斯巴达国王门内劳斯(menelaus)的王后   她的美貌是无比的出众,几乎所有年轻一辈的希腊英雄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后来特洛伊国王paris偷走了的王后海伦,斯巴达国王十分愤怒,发誓要夺回海伦。因此爆发了历史有名的长达10多年之久的特洛伊战争   这样,在张枫林的心里产生了这样一个思想:女人是祸水。她彻底颠覆了母亲长期以来灌输给她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这种思想。进而,她总结出这样一个道理:防男人要防的就是他身边的女人。   “张枫林,你现在怎么什么书都看啊?想当博士啊。”灵丽俏皮地说。   “人家谈恋爱荒废学业,她张枫林谈恋爱学习更加用功。真是不一般呵。”叶田笑道。   “张枫林,你放假到男朋友家里去过吗?”蒋小小好奇地问。   “怎么可能呢。我现在到他家算什么?”张枫林手里拿一本小说,边看边回答。   “恐怕已经算了什么了吧。”叶田诡秘地眨眨眼睛说。   “没有的事。这一点,怎么赶也赶不上你叶大小姐。”张枫林也笑着回敬了一句。   “张枫林,你可要当心呵。你不快动手,说不定,那天,我把许晓民抢过来。哈哈。”叶田开玩笑地说。   “好色的家伙,你要多少男人才满足啊。”灵丽骂道。   “不跟你说了!”张枫林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凶相。   “哎,我对你们说,××大学美术系一个女的放假在宿舍里和两个男同学睡觉。三个人睡一床。睡了一个寒假。你们说多骚。”叶田神秘兮兮地说,说完阴阳怪气地大笑。   “真的啊?”   “是不是真的?”   “千真万确,有名有姓的。骗你们是小狗。”   “看来,叶田也想效仿。”蒋小小笑着说。   “我想啊。你们谁借我一个。”   “叶田,你算垮掉了。”灵丽说。   “女生这么喜欢讲男生。你们说男生会不会也这样讲我们女生啊?”张枫林不解地问。   “讲。讲得比我们下流。一个比一个下流。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叶田十分老道地答道。   “就凭你也配讲这话。你要是一天离开男人能活下去才怪啦。”灵丽挖苦道。   “灵丽说得对。没有男人女人也不行。所以我们可以这样改变一下历史:女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张枫林说。   “哇塞,张枫林,真是小看你了。高论。实在是高论。”叶田大声惊叹道。   “还高论呢,真正的奇谈怪论。”灵丽用怪怪的眼神看着张枫林说。   “我不同意。”蒋小小老实地说。   “不包括你。”张枫林补充道。   哈哈,哈哈   房间里传出一阵阵不止的大笑。   入夜,张枫林躺在床上,难以入眠。她反复想着白天叶田讲的两句话。   一句是,男生讲女生讲得比我们下流。一个比一个下流。   那这样说来,晓民会把我们在一起睡觉的事讲给他的同学听吗?不过她又不太相信。她现在对许晓民爱得不得了。她深信许晓民。她觉得没有别的男人比她的晓民更稳重了。我的晓民不会这么傻的。再说了,退一万步说,就是晓民象我们今天谈话一样因为受到影响一时忍不住说出了我们俩睡觉的事,那也没有大碍。我们是恋人。你情我爱。没有什么可怕的。   倒是叶田讲的另外一句话使她感到了恐慌的威胁。   张枫林,你可要当心呵。你不快动手,说不定,那天,我把许晓民抢过来。   当然,这本来也是一句玩笑话。一般的人一听而已,过后也就抛之脑后。   但是,由于张枫林在对男女的问题上受到过母亲多年不良的冲击。虽然表面上因与许晓民的热恋而大大地改变了她过去对男人的看法,但是实际上在对男女问题上张枫林恐怕永远也做不到象正常人那样平常心对待了。也就是说,在一碰到男女问题时张枫林的心态注定就失常了。   “哼。抢我的男人。没门。有你好看的。”   接下来的日子,张枫林搅尽脑汁暗暗地想方设法对付叶田。   “你们谁看到我的袜子?新的,男朋友刚送的。”叶田的袜子丢了。   张枫林趁宿舍里没有人的时候偷偷将叶田的新袜子塞进了自己的口袋,然后,把它扔到学校围墙外面去了。   看着叶田在找袜子时的狼狈象,张枫林心里别提有多美了。   “我钱包谁看见了?急死我了。这个月的伙食费全在里面啊。”   叶田的钱包丢了。   “怎么我们宿舍现在老是出小偷啊。不行。我要去保卫处报案去。”   “你自己不小心,还说不定是在哪里丢失的。你晚上和男朋友去风流了吗?”灵丽提醒道。   “是啊,比如你们在神魂颠倒的时候,钱包从口袋里就滑出来了呢。”张枫林笑着说。   “对,昨天晚上在后面小树林里玩过。他妈的,就怪我男朋友,我说不躺下,他非逼我躺下。谁陪我一道去找找啊。求求你们了。”叶田很着急。   “我陪你去吧。我正想出去走走。”张枫林自告奋勇地说。实际上她心里在偷着乐呢。钱包是她拿的。她把钱掏出来后,在钱包里装了快石头扔到学校小池塘里去了。   张枫林听到叶田要去报案,吓得不轻。   张枫林决定,要改变报复的方法。不能再偷她东西了,万一出事就不好了。   “这男人还真不是东西。我男朋友这些天对老娘阴阳怪气的。看来要甩老娘。灵丽,帮我想想办法,怎么对付这个家伙。”叶田失魂落魄地求灵丽。   “我能有什么办法呢。你不是恋爱专家嘛。”灵丽说。   “想想啊。张枫林你不是帮了吗?帮帮啊。”   张枫林在偷着笑。   “笑你妈的个头啊。嘲笑老娘,是不是啊。”叶田骂张枫林。   “哎,你怎么骂人啦?”张枫林装着生气地大声说。   “骂你怎么啦。”   “叶田,不要不讲理。好不好。人家又没有得罪你。不能欺负人。”灵丽护着张枫林,对叶田大声说道。   “那你们就可以欺负我啊。”叶田伤心地扑倒在床大声哭了起来。   情况是这样的。   张枫林两个星期内给叶田的男朋友写了3封信。把叶田在宿舍乱讲的那些话添油加醋地胡乱编造了一通。   什么你们在后山互相摸对方的生殖器。   什么放假的时候叶田回家和某某高中男同学睡觉。   什么你一摸叶田的乳房就流口水。   什么你就喜欢把头一会埋在叶田的乳沟里,一会又把头埋在叶田的阴毛下。还说你说这样才会有性欲。   什么叶田睡过的男人不下一打,目前知道的,有2个赵某某,2个钱某某,2个孙某某,2个李某某。什么叶田说一个女人不能只吊在一棵树上。   不出一个月,叶田十分悲惨地宣布她和男朋友分道扬镳了。   张枫林听到这个消息,高兴得热血沸腾。   “哼!骚货。和我斗。叫你去死!”张枫林在心里十分歹毒地说。 (由 http://www.sxcnw.org./ 友情收集) 『17』十七偷吃禁果   张枫林的学校要举办校运动会,她本来对体育就没有什么兴趣,以前开运动会,她也是一个项目都不报,每次都被辅导员安排服务。替长跑的选手送送水啊,长跑运动员跑到终点搀扶一下啊。要不就写写宣传班级的好人好事啊。都是些无聊的事。五天时间,请假回家吧又没有意思,说不定还要被妈妈训几句。现在就怕没有时间,五天时间去f城和男朋友缠绵一阵过过神仙日子去。   张枫林提前一个星期就把这个消息写信告诉了许晓民。许晓民接到这个消息高兴得快荤了头似地。第二节课下课收到张枫林的信,第三节课用整整一节课时间写好回信,老师上课讲的内容他一个字都没听进耳里去。第三节课一下就跑到学校大门口把信放到信箱里。   亲爱的小宝贝   接到你的信,我一下子就好象飘到了半天云海中去了一样。我把信看了十遍,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拼命地试着掐大腿,扭耳朵,试了好几次,才恍恍惚惚地认识到这不是在做梦。我好幸福呵。想想,再过几天,我的小宝贝就要来到我的身旁了。我都恨不得把这个消息大声地在班上告诉所有人。   小亲亲,你不知道我是多么地想你。一想你,我就有哭的冲动。我都哭过八次了。有一次,就在阅览室里,我正在看一本杂志,杂志上忽然看到一个女孩名字和你一模一样,叫张枫林,我一看到这个名字,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了出来。我差不多把嘴唇都快咬破了,就是控制不住眼泪。我拿我自己都没有办法了。邻座的好几个男女同学都怪怪地打量着我。我就这么想你啊。我的亲人。   你就象活佛一样,大概知道了我的苦痛,所以就来抚慰我的心田。我要抱你,我要亲你。我要吻遍你的全身。你还有96个小时才到我身边,我现在好象就要发疯了。这96个小时我要怎么熬过去呢。我的天啊。   -----------------------------------   你的民   “灵丽姐,原来男人想女人也会哭啊。”张枫林和灵丽两个人在校园里散步,边走张枫林边问道。   “你男朋友说他想你想哭了吗?”灵丽问。   “恩,他说这么长时间他都哭过八次了。有一次还是在阅览室里当着许多人的面都忍不住哭了起来。”张枫林带着十分吝惜的口吻说。   “其实,男人比我们女人还要脆弱呢。书上说:如果男人和女人分开后,男人的寿命会缩短3—5年。”灵丽说。   “那是什么原因啦?”张枫林饶有兴趣地问。   “可能是男人不会安排生活,不懂得照顾自己。又很难排解心中的郁闷。男人的思想就象脱僵的野马,连男人自己都管不了自己的思想。孤独的男人最容易受女人的诱惑了。所以有句话叫做: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衫。”灵丽分析道。   “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山?这什么意思?”张枫林傻傻地问。   “女追男隔层衫的衫是衬衫的衫。意思是薄。就是男人追到女人很难,而女人要追男人那是轻而易举的事。”灵丽解释道。   “对,不然历史上那么多勇猛刚强的男人怎么就是过不了了女人关呢。”张枫林边说边险入了思考之中。   四天过去了。张枫林来到f城。   张枫林还没有下车,就从窗户里看到了许晓民站在车站大门里边,脖子伸得很长,眼睛不停地跟着汽车转。   “林---------林--------。”许晓民跑过来叫道。   “民。你怎么瘦这么多啊?”张枫林心酸地问。一只手在许晓民的脸上怜惜地抚摸着。眼泪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想你想的嘛。亲爱的。”许晓民开心地笑着说。   “这样以后怎么办?你不能这么傻啊。不是有我照片吗?还有写信呢。答应我,要学会控制自己,一定要做到啊。”张枫林无限疼爱地说。   “我知道了。我向老婆大人保证。”许晓民调皮地说。   “说到要做到呵。唉,你叫我怎么放心呢。”张枫林无可奈何地说。   “我给你开好房间了,我们就到房间去吧。”   “恩,我想睡觉。有点累。昨天晚上我失眠了。好想见到你。”   “怎么房间离你们学校这么近啊?让你们同学知道了怎么办?”张枫林吃惊地问。   “没关系,谁知道啊。这样我来去会很方便。”许晓民无所谓地说。   “民,你在宿舍里有没有讲过我们上次在一起睡觉的事啊。”张枫林问。   “说那事干嘛。我才不会说啦。”   “我们宿舍的女生说你们男生就喜欢讲下流的事情,是不是啊?”   “是有人喜欢说。我们宿舍里那个小胡子经常说这些。他吹牛说他见女朋友第二面就干了那事。讲得让人一听就肉麻。逼我我也说不出口。”   两个人边讲话,边脱衣服。不一会功夫,他们就脱得只剩下一件小裤衩了。   “快来,我要好好亲亲你。”   “我也要亲你。”   很快两个人就亲密无间地搂在了一起。这一次,两个人胆子比上次大了许多,也不象上次那样羞羞答答地了。许晓民亲着张枫林的嘴,张枫林大胆地伸出舌头舔着许晓民的嘴唇,然后两个人的舌头就绞在了一起。同时许晓民的双手在揉摸着张枫林的双乳。张枫林不时地发出急促的呼吸声,有时还带着浅浅的啊,啊的声音。   许晓民下身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直接抵在张枫林的阴道处。而且他还不停地摆动着。这一次张枫林实在无法抗拒这个诱惑了。伸出手去就紧紧地抓住了它。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抓男人的这个东西。顿时浑身触电似地一阵阵发晕,她感到舒畅极了。   “哥--哥,亲--哥哥。我----”张枫林喘着粗气呻吟道。   许晓民这时热血在体内也涌动到了极限,他粗鲁地扒下张枫林的裤衩,接着又扒下自己的裤衩。   “不要,不要,不要。”尽管张枫林无力地喊着这几个字。许晓民似乎根本听不见一样。   --------------------------------。   就这样两个人偷吃了禁果。 (由 http://www.sxcnw.org./ 友情收集) 『18』十八捍卫男友   “我要到你们学校转转。”第三天上午许晓民去上课前,张枫林撒娇地说。   “现在去吗?”   “不,我不和你一道去。等等我一个人去。一个人在这里呆久了好无聊。”   “那好吧。宝贝,我先上课去了。来亲一个。”   到十点多钟的时候,张枫林来到了许晓民的学校。一个人在校园里漫无目的地散着步。走着走着,她就来到了许晓民的宿舍大楼里。走到许晓民住的房间门口时,她高兴地发现房门居然是开着的。   张枫林朝里边一看,小胡子李三平在里面。   “你-----是许晓民的女朋友吧?”李三平惊讶地说。   “是。你是胡三平同学。你没有上课。”张枫林微笑着问。   “身体不舒服。请假了。请进。坐会儿。”胡三平很客气地说。   “谢谢。”张枫林走了进去。走到许晓民的床边。许晓民的床依然那么整洁,干净。   张枫林用手在被单上亲热地摸了摸。坐了下来。   “我们宿舍许晓民最干净了。你们学校放假啊?”   “是啊。开运动会。”张枫林脸上一阵发热。   胡三平是谈恋爱高手,虽然许晓民在宿舍没有提张枫林来的事。但他夜夜不归。这时又看到了张枫林,他一下子就全明白了。   张枫林无意中掀了一下许晓民的枕头。枕头下有封信。   张枫林十分慌乱地拿起来。一看。信封底端写了两个字:内详。   她急忙从信封里掏出信纸。   胡三平知道有了情况,避过脸去。   “你坐会,我去打瓶开水来。”   “噢,好的。”   晓民,   你好。   你不能这么无情地拒人于千里之外。你说我母亲势利。可那不能代表我啊。我是无辜的。你到我家吃饭的事班上女生几乎都知道。你要我以后还怎么见人?我求求你了,行不行?给我一个机会。我们处处看。我就不相信,凭我的外表,和我的成绩会配不上你。我的母亲我负责劝她,让她改变思想。我一定能办到。你相信我的能力。   我为你已经流干了眼泪。你不会那么高不可攀吧。   玲玲   张枫林看完信,心里似乎很平静。   其实,要是一般人看了这封信,除了一点点醋意外,应该高兴才是。因为自己的男朋友不为女色所动,算得上一个好男人。   但是,张枫林却不这么想。她表面的平静实际上是在酝酿着不平静的计谋。   胡三平打好开水,在外面转了两圈才回到宿舍。这封信他是知道的。因为他看过信的内容,他是趁许晓民昨天中午看的时候,抢过来看的。但凭他的经验,张枫林多多少少会有点不开心。有可能还会哭一番。路上,还想了好久怎么劝张枫林。   “回来啦。”   “哦,回来了。我来给你到杯水。”   “不用了,我不喝。我要走了。”   “这么急,不等等许晓民,快下课了。”   “不了。”张枫林走到门口,突然转过身,对着胡三平问道:   “玲玲是你们班同学吗?”   “哦,是,是我们学习委员。你认识她?”胡三平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不认识,长相怎么样啊。”张枫林笑着问。   “恩-----比你高点,瘦点。没有你漂亮。哈哈。实话。”胡三平不好意思起来。   “你好会说话。长头发短头发啊?”   “恩,是长发飘飘那种。”   “呵呵。我走了。对了。我来你们宿舍的事,麻烦你替我保密下。我怕许晓民多心。可以吗?”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许晓民的。欢迎下次来玩。”   “谢谢。”   胡三平看着张枫林的背影,他总觉得这个女人有什么不同别人的地方。   “亲爱的,回来啦。”张枫林热情地迎进许晓民。   “宝贝,到我们学校去了吗?”   “没有进去,在门口看了看,就走回来了。”张枫林有意隐瞒地说。   “下午,有个老师请假,我们到街上玩玩。”   “那太好了。我要去动物园看老虎,狮子。”   “好的,带你去看老虎,狮子。小宝贝。”   中午,两个人睡了一觉,起来后就出门去动物园。   进了动物园。   “带你去那边看孔雀,说不定还看到孔雀开屏啦。”许晓民建议说。   “不去,我要去看老虎,豹子,狮子。孔雀不好看。”张枫林坚持说。   看老虎,豹子,狮子的时候,他们看到在靠围墙边的一片空地上有人正在打架。有人手里还拿着刀,明晃晃的怪吓人。   “宝贝,走吧。这里危险。打架有什么好看的。”   “看一下嘛。你知道我们怎么认识的吗?”   “替你打架认识你的。”   “才是,打架是我们俩的媒人啊。怎么不能看。这里经常有人打架吗?”   “听说是。都是街上小混混,一帮一帮的。厉害得很。没人敢动他们。”   “有意思。”张枫林意味深长地说。   次日上午放学的时候,许晓民走出教室,一眼就看到了迎过来的满面笑容的张枫林。   许晓民一阵脸红。急忙跑到张枫林面前,低声说: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怎么,不能来啊?你告诉我谁是你上次讲的那个玲玲啊?”张枫林也小声说。   “走,回去吧。”许晓民好象很着急。   “不嘛。你一定要告诉我,不然我就不走。”张枫林撒娇了。   “你----?”   许晓民侧身朝班级门口迅速一瞟   “就在门廊第二根石柱旁,朝我们这儿看的那个女生。”许晓民难为情地说,眼睛看着张枫林。   黄玲玲正死死地盯着许晓民和张枫林两个。   “哦,我看到了。很漂亮啊。哇,头发好长呵。”张枫林笑着小声说。   “走了,快别看了。”   五天转眼就到了,许晓民恋恋不舍地送走了张枫林。   张枫林回到学校,开始计划报复黄玲玲的行动。   第一步,她写信回家谎称自己钱包,书籍等物被偷,要父母寄来800元钱。   第二步假装生病。   钱一到手,她就跑到辅导员那里请了4天假,要回去看病。   假请好了。她就火速赶往f城。到了f城,她直奔动物园。   在动物园守了大半天,终于看到了3个小混混模样的人。   “我找你们有事。”张枫林大胆地说。心里也有些紧张。   “什么事?”3个小混混奇怪地打量着张枫林,问。   “我们到那边去谈。”   3个人跟着张枫林来到一隐蔽处。   “是这样的,有个女生抢了我的男朋友。我想叫你们替我出口气,可以吗?”   “白帮?”   “当然不是,你们要多少钱?”   “那要看你怎么个报复了?”   “把她强奸了。要多少钱?”   三个人中年纪稍长的那个想了想,说:   “600快,少一分就别讲了。”   “好,我答应。”   “先付200定金。”   “可以,要快点下手。可以吗?我这两天要回家。”   “可以。”   张枫林拿出200元钱交给那个年纪稍大点的小混混。   “人在哪里,什么时候认人?”   “在××大学。”   “大学生啊。那要再加100快。因为这很危险。”   “大哥,我也是学生。不是为出一口气。我也不请你们了。便宜点吧。”   “好说,认过人后,请兄弟几个吃顿便饭总可以吧。”   “可以。”   张枫林带着这3个小混混来到××大学大门附近。张枫林在运动会来f城临走的时候观察过黄玲玲下午放学就回家。他们等了几十分钟。   “来了,就那个长头发的姑娘。上身穿蓝格子衣服的,看清了吗?”   “看清了。兄弟们,我们现在就动手。”   “你跟我们一道吗?”   “当然。”   张枫林来之前,精心地化过装,就是看到了许晓民她也不会轻易被他认出来。   3个小混混立即加快脚步,跟上了黄玲玲。   走了大概20多分钟,正好来到一个人烟稀少的小巷,年纪稍长的小混混一声令下。   “动手。”   3个人犹如虎狼般扑向黄玲玲,他们一把抓住黄玲玲,把黄玲玲就举了起来。一个人用手捂着黄玲玲的嘴巴。他们抬着黄玲玲朝另外一个小巷里跑去。张枫林在后面拼命追着他们。   很快,他们看到一处废弃的厂房。就冲了进去。张枫林也跟着跑进去。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很快你就知道了。”   黄玲玲看到了张枫林,哭着哀求道。   “大姐,救救我吧。求你了。”   这时,年纪稍长的小混混急速地脱光裤子,另外两个小的把黄玲玲的裤子全部扒光。   年纪稍长的完事后,对着另外两个小的说。   “你们谁再上她。”   有一个小的脱掉裤子做起来,另外一个胆子小,不敢做。   张枫林目睹了全过程。她是带着极其满足的心理看完了整个过程的。奇怪的是她居然没有半点羞耻感,也没有因为看到这么强烈的性刺激而产生性冲动。她有的只是报复所带来的快感。她感到太解狠了。   “哼,骚货,想抢我男朋友。现在还有脸抢吗?”张枫林在心里恨恨地骂道。 (由 http://www.sxcnw.org./ 友情收集) 『19』十九少女怀孕(上部完)   张枫林这个月都过了8天了,月经还没来。   “糟糕,这是怎么啦?以前从来没有这样啊。”张枫林有些紧张。   张枫林叫出了灵丽。   “灵丽姐,我月经8天没有来了。你说怎么啦?”张枫林焦急地问。   “傻丫头,你和男朋友干那事了吗?”   “恩,他一再要,我拦也拦不了啊。那现在怎么办呢?”   “只有到医院流产了。你必须要叫你男朋友来,陪你去。不然医生可能不帮你。”   “会很麻烦吗?痛不痛啊?”   “不会很麻烦吧。我也不大清楚。我又没流过产。傻丫头,你们要采取避孕措施啊。”   “什么避孕措施?”   “什么都不懂。就敢玩火。或者你吃避孕药,或者你男朋友带避孕套。”   “医院能买到吗?”   “随便那个药店都有啊。”   张枫林马上到邮局去给许晓民打了份电报。   当天下午3点多钟,许晓民接到了张枫林的电报。   急事。速来x城林   许晓民接到电报,就向班长请了假。风风火火地来到车站。坐上了去f城的车。   当晚八点多钟,许晓民到了。   “怎么啦,宝贝。”   “你个大坏蛋,你把我弄怀孕了。”张枫林又急又气地说。   “什么,怀孕了?这怎么办?”许晓民脑袋嗡的一下胀大了许多似地。   “我不知道,你说怎么办。要是让我妈妈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张枫林流下了眼泪。   “这怎么办,这到底怎么办呢?”许晓民急得热锅上蚂蚁似地。   突然,他脑筋一转,说:   “宝贝,别急。我叫我姐姐明天就来。她会有办法的。”   “她会来吗?她来了我多不好意思啊。”   “事情都发生了,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明天一早就去给她发电报。她自己有车,中午她就能到。”   张枫林看到许晓民急得满头大汗,心里暗暗地高兴开了。   晚上两个人在旅社亲热地拥抱在床上。   “宝贝,要是我们把孩子生下来,那我就是爸爸,你就是妈妈了。哈哈”许晓民一想到姐姐帮忙解决问题,心情就轻松了许多。   “自己干的坏事,还有脸开玩笑。你这个大坏蛋。”张枫林撒娇。   “好,好,我说错了。你打我,打它。就是它坏。林,我想要了。”   “我也想要。”   两个忘乎所以地狂欢起来。   “你姐姐明天来肯定要骂我们的,是不是?”   “可能会骂几句。但是,宝贝,为了我,你就忍一忍吧。”   许晓民的姐姐许翠晴上午9点就接到了弟弟发来的电报。   急事,速来x城××大学弟   12点多许翠晴和母亲双双来到××大学,张枫林和许晓民早早就在××大学大门口等着他们了。   许晓民根本没有想到母亲会来。   “妈,姐。这是枫林。”   “阿姨,姐姐。”张枫林显得十分羞怯,低下头去。   “出什么事了,小民?”许晓民妈妈着急地问。   “先到房间去,再说吧。”许翠晴发布命令地说。   四个人上了小汽车,很快就来到张枫林和许晓民住的房间里。   “小民,把门关上。”许翠晴命令地口吻说。   “说,什么事。”许翠晴盯着许晓民斩钉截铁地说。   许晓民看了看张枫林,又看了看妈妈。脸红到了脖子。   “枫林,她----怀----孕了。”许晓民吞吞吐吐地说。   张枫林红着脸低着头。眼里有泪花。站在一旁。   “什么?你这个小畜生。”许晓民妈妈一听,冲上来煽了许晓民一个耳光。   “妈,不要激动。”许翠晴说。   “还不激动?这多大的事啊。你胆子也太大了。”   “现在事情已出了,要想办法解决才是。”许翠晴把母亲拉开说。顿了顿,她说:   “出了这样的事,首先你们两个都有错。谈恋爱,我并不怪你们,这也许是缘分。   但是你们要检点,要以学业为重。尤其你许晓民不懂得尊重女孩子。太不象话了。下不为例。”许翠晴厉声教训道。   “对不起。我错了。”许晓民低着头说。   许晓民的母亲这时走上前来拉住张枫林的手,把她拉到床边。   “孩子,来坐下来。”许晓民的母亲用手十分爱惜地摸着张枫林的头发。   “现在马上去医院流产。我去服务台打个电话。××医院的院长是我老朋友。我叫他开辆车来。”许翠晴大咧咧地说着往外走。   引产回来,许翠晴和母亲搀着张枫林进了房间。   “晓民,过两天回去上课。妈妈留下来照顾枫林一段时间。我马上就回去。枫林,这里是2000元钱,你拿着这几天好好补养补养。我走了。”许翠晴雷厉风行,说完就走出去了。   “姐,我送你。”许晓民跟着走了出去。   “不用了,阿姨,不然您老也回去吧。”张枫林有气无力地说。   “那怎么行。你们年青,不懂事。现在无所谓,要是不好好养身体,等将来年纪大了,坏处就出来了。听妈的话,孩子,我在这里照顾你个把月。”   张枫林感动得热泪盈眶。   “孩子,不能哭。以后会影响眼睛的。”   张枫林真地被感动了。她从记事起,还没有人这样疼爱过她。他母亲只会和父亲吵架,每次吵完,就对着她发泄一通。张枫林想着想着。突然大声哭了起来。   “啊--------啊-----------”   “这怎么好,孩子,你真不能哭啊。这要命了。我怎么养了这么个不争气的儿子。孩子,来,听话,别哭了。伤身体啊。回来我帮你教训这个畜生。不哭了。有我啦。”许晓民的母亲十分心疼地安慰道。   听许晓民母亲这么说,她怕她误会了自己。立刻停止了哭泣。   “阿姨,不是的,我不是怪晓民,不是他一个人的错。你不要骂他。”   “哦,我懂了。那你是想妈妈了吧?孩子,照我说,既然,这事出了,现在我们也解决了。我们老张家在w县那是根本人家。没有人不晓得的。我们做事最讲道德的,该负责的事我们决不含糊。晓民他爸是县里老县长,人正直的不得了。前年退下来,到现在还没有人小看他。我讲这些,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我们对你负责到底。你就不要再麻烦你父母了。他们来了,也免不了伤心的。听我的,孩子。”许晓民的母亲一番真诚地表白道。   张枫林真得想叫许晓民母亲一声妈妈,可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从此,许晓民的母亲就在x城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张枫林的生活。在旅社包了一个月的房间,一日三餐亲手为张枫林做各种各样好吃的。张枫林白天去上课,三餐和晚上就来房间。许晓民的母亲特别会烧菜,手艺决不输给大饭店里的大厨。不出10天张枫林养得又白又胖。张枫林心里高兴得喝了蜜似地。为了炫耀自己的本事,张枫林把灵丽,蒋小小,叶田都叫来吃过饭。   “哇塞,你婆婆烧菜绝了。”   “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菜。连蔬菜都烧得好吃得不得了。”   “张枫林,你太有福气了,怎么摊上这么了不起的婆婆啊。”   把个灵丽,蒋小小,叶田三个人羡慕得直掉口水。   许晓民中间来过一次x城,带给张枫林一个惊人的消息。   “我们班那个黄玲玲跳河自尽了。”   “哦?哪为什么?”张枫林心里一阵紧张,同时也掠过一丝悔意。   “不明白。公安局还调查了我。”许晓民压低声音说。   “为什么要找你呢。”   “他们说在她的笔记里多次提到我。”   “那也与你无关啊?”   “就是,后来他们也没说什么。就走了。”   “那不会再有事了吧?”   “没有,都过去半个月了。不过,我真是被吓得不轻。唉,好好一个人说没有就没有了。真是可惜。我们班上所有同学都去她家里了,我们都哭了。太年青了。她的父母好伤心呵。”   张枫林脸上忽然流出了两行泪。 (由 http://www.sxcnw.org./ 友情收集) 『20』谁是凶手(下部)一婚姻殿堂   许晓民和张枫林大学毕业后双双都来到许晓民的家乡s县工作。   张枫林被安排在县一中,教英语。许晓民进了县人事局工作。   张枫林的父母开心得不得了。   “都要感谢大姐帮忙啊。枫林以后凡事都要多听大姐的。啊”张枫林的父亲当着许翠晴的面十分欣喜地笑着说。   “枫林有福气,我们高兴。以后就麻烦你们多教教她了。她不懂事的地方多,亲家日后还要多担待她呵。”张枫林的母亲激动得差点都流出了眼泪。   “枫林,好孩子,我们都喜欢她。你们放心。我们会当自己的孩子一样。”许晓民的父亲许卫邦微笑着说。   许晓民的母亲拉着张枫林的手,喜爱之情洋溢在脸上。   “两个人在工作上,要比翼双飞。要都把心放在工作上。你们的工作都是凭真本事得来的。我们张家从我们爸爸这里开始靠的都是自己,不靠别人。我当副县长也是竞争得来的,在工作上,今后你们别指望我能帮什么忙。这话我先说在前头。不要以后找我麻烦时,我不理你们,你们有什么想法。”许翠晴毫不客气地说。   “丫头,今天亲家来,高高兴兴地,说这些干嘛。你也真是的。”许晓民的母亲不高兴地说。   “翠晴讲的话没有错。亲家,就更不是外人。我最反对做事靠别人了。有本事自己闯去。”许卫邦有点激动地反驳老婆。   “说的是。”   “是这话。”   张枫林父母附和道。   “妈妈,他们两个刚开始工作,有必要对他们把有些话讲清楚。我们没有别的意思。还有,爸爸在县城里老关系非常多,爸爸是位德高望重的老县长。爸爸的历史我有必要讲给你们听听,算是忆苦思甜也行。爸爸6岁就成了孤儿,给人家大户人家放过牛,种过地,其辛苦不言而喻。后来,一个人跑去当兵,多少次出生入死,多少次化险为夷,靠自己的勇敢,努力和智慧一路走到县长这个位置。我的意思是我们都要向他老人家学习。却不能给他老人家丢脸。”许翠晴动情地说。   许翠晴工作十分繁忙,还没到吃饭就被电话催走了。   “走了也好。老头子,这个翠晴现在变得和你以前一个德行。动不动就训人。没把我枫林吓坏吧?”   张枫林一直靠在婆婆身边,婆婆这时在张枫林身上抚摸着说。   “民,你爸爸经历好传奇啊。真佩服。但是又同情。那他小时候好可怜啊。”   “是啊。我们两个以后压力可大了。”   “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的大哥和二哥?”张枫林惋惜地说。   “两个都在国外,回家哪有那么容易。以后一定能见到的。”   “妈妈答应我,明天教我烧菜。以后我就会烧好吃的给我老公吃了。”   “我们先把工作做好,姐姐说的。做菜等有了孩子再学吧,怎么样?”   “我不嘛,书上说,吃能留住老公。我不敢不学啊。”   “你啊,怎么就能看到这些东西。我怎么看不到。那你说怎么样才能留住妻子啦?”   “那我就不知道了。”   “哈哈,你也有不知道的啊。我知道啊。”   “是什么?”   “是这个。”   许晓民说着在张枫林身上胳肢起来。   “啊----啊。呵—呵。”把张枫林胳肢得大笑起来。   “小声点,给爸爸妈妈听到了。”   “嘘。”张枫林伸出舌头来。   “林儿,你爸爸妈妈现在好象关系很好啊。”   “是啊。这是我的功劳。当然也有你的一份功劳。”   “那你小时候,他们每天都吵架,你不是很烦啊?”   “烦。烦得我都不想在家里呆。天天梦想着离开家,天天梦想着有个属于自己的小家。”   “现在不是有了嘛。开心吗?”   “开心。”   “我们以后不许吵架啊。不然孩子大了,会很痛苦的。”   “一定不会。我向老婆大人保证。”   “谅你也不敢。有婆婆宠着我。哎,对了,你母亲怎么对我那么好。我都很不好意思的。”   “你们有缘吧。”   “肯定不是有缘,我也不知道。上次,我怀孕在x城她那样子对我,我天天都想哭。好感人呵。不许我动一下,洗个手帕都不让我洗。说以后对身体不好。天天都烧好多好多菜。把我吃得都胖了许多。有一天,我把宿舍里几个丫头叫过去一起吃,吃完后。她们个个羡慕得要死要活的。那样子就象全都想抢这个婆婆了。我要是早就有这么个妈妈那我一定开心死了。唉。”   “小傻瓜,叹什么气啊。现在不就是你妈妈了嘛。”   “我想起了我小时候,我妈妈对我的样子了。”   “我妈妈小时候比我爸爸更可怜。我要是告诉你,你千万不能对任何人讲呵。我妈妈告诉我姐姐的,我姐姐再告诉我的。我爸30多岁的时候,还天天打仗。今天在这个村庄,明天或许就到了另外一个村庄。有次,打仗到了我妈妈的村庄,在村头看到许多村民围在一起,我爸爸当时是团长,是到那个村庄里的最大官。我爸爸带几个卫兵去查看。原来是我妈妈跳河自杀,被老乡救了起来,躺在地上。我爸爸心眼很好。就叫卫兵叫来卫生员。把我妈妈抬到他们队伍里的房间去了。后来,一打听,才知道,我妈妈从很小就被她的父母卖给了村里的一个地主家当佣人。地主有个儿子,强奸过我妈妈好几次。那一次,我妈妈被强奸后,她就不想活了。我爸爸被感动了。就留下了我妈妈。把那个地主的儿子给枪毙了。因为未经上级批准就擅自枪毙人,我爸爸当时还受了处分,被下了军权。我大哥就是我妈妈和那个地主儿子的,后来我大哥知道了,就到国外去了,我差不多有10年没有见到他了。”   “哇,你爸爸真地太伟大了。好感人呵。世上还有这么好的男人。我爱死你爸爸了。你是你爸爸的儿子,那么你应该要象你爸爸一样呵。”   “你说啦?小家伙。”   “我现在懂了,你妈妈为什么对我那么好了。”   “为什么?”   “你不知道?傻瓜。”   “我不知道啊。”   “你真笨。你强奸了我啊。”   “我哪是强奸啊,是你愿意的啊。”   “就不是,就是你强奸我,我要去告你。”   “好,那现在我再强奸你一次。你放在一起告吧。”   啊-----啊-----   两个人在床上闹了起来。 (由 http://www.sxcnw.org./ 友情收集) 『21』二初进职场   张枫林进8中上班了。   第一天,张枫林进了校长办公室。   “张枫林吧,呵呵,跟照片上一模一样,真漂亮。”   “是张枫林,校长好。”   校长是个男的,蔡传年,50出头,高高瘦瘦,戴副眼镜,干干净净,挺斯文的。看到张枫林,急忙从座位上起身,伸出手来,见张枫林没有握手的意思,又把手自然地收了回去。   “你是我们学校高官家属。以后还要多帮助学校啊。”   “哪里?哪里?我是来教书的,一切服从学校领导。”   张枫林见校长笑的时候,一脸奸相。   “你是教高一年(1)(2)班英语,课表在我这里。我这就领你去年段。”   校长亲自领着老师进年段,这在学校还是第一次。来到年段,老师差不多都到齐了。   “我来介绍一下,这是你们年段新来的英语老师,张枫林。是许副县长的弟媳。小吴,过来,这是吴金平老师,是这个段的段长。”   吴金平,男,30多岁,微胖。挺个不大的啤酒肚。总是要笑的样子。张枫林感到有点讨厌。   “欢迎张老师加盟。”吴金平张大嘴巴笑着说,并同时伸过手来。见张枫林没有动手,十分尴尬地收回手去。   “这张办公桌是你的。我的办公桌在你的对面。我们今后可是邻居啦。哈哈。笑话!笑话!”   “哦,谢谢。”张枫林轻轻说了声。   其他老师有的看着张枫林笑笑,张枫林也回个笑。有的装着看书,对张枫林不屑一顾。张枫林坐到位置上,就翻起了新书。   “张老师,我走了。小吴,你们开会。你们开会。”   “张老师,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   政治何老师,一个快40岁的女人看见校长走了,马上跑过来问。   “老师,我是xx大学毕业的。”   英语刘老师,27-8岁的一个女的,长一张特别有女人味的脸蛋,也走了过来。   “张老师,我叫刘月娥。我们同行,也是教英语的。我老公也是人事局工作的。”   “哦,刘老师好。”张枫林客气地站起来和刘老师,何老师亲切地握手。   “我们还是先开会,大家说怎么样?”   会后,张枫林进班级,见学生,再领各种教具,参考书之类。张枫林觉得很开心。   “怎么样啊,宝贝?”   “挺好啊。”   “小民,以后在人前别这么叫啊。听着我心里总是怪怪的。你们小青年,没样子。”   妈妈教训道。   “倒霉了吧。我叫你别乱叫。”张枫林扮了个鬼脸。   “妈妈叫没关系。林林,是吧。”妈妈亲热地说。   “什么都听妈妈的。”张枫林抱着婆婆,撒娇地说。   “乖,去洗手,准备吃饭。”   叮---叮----电话。   “林林,电话。”   “谁啊?”   “大姐找你。”   “什么事?”张枫林急忙冲出卫生间。   “大姐好。”   “枫林,我很忙,就两句话。刚才你们校长来我这里汇报工作。提到你,老师和你握个手。你都不愿意。这是怎么回事?”   “我----我---不愿跟男人----握手。”   “不行。你现在是工作人员了。不是孩子了。下不为例。”说完,就挂断电话。   “是翠晴吧,又教训你了?”妈妈关切地问。   “我不愿意和男人握手,这也不行啊?妈妈,你帮我跟大姐说说嘛。”张枫林说。   “林林,握个手有什么关系呢,你还学英语的啦。听大姐的。”许晓民说。   “不愿就不握。就她能耐。别听她的,有妈妈啦!”婆婆说。   “什么事啊?大门口都能听见。老太婆真是越老越精神啊。”许卫邦回家来了。   “还不是你那宝贝女儿。”许晓民母亲气气地说。   “晴儿,怎么回事?”   “刚才打电话来,教训林林。非逼她跟男人握手,林林不愿意。把林林当小孩子啊。就她了不起。”   “有这事?这个丫头。这事她也管?这握手,在外国,好象女的不伸手男的不能握啊。林林,爸爸说得对吗?”   “对,爸爸懂得真多。”   “好了,有爸爸妈妈给你做主了。高兴了吧。”婆婆说。   “谢谢爸妈。”张枫林十分乖巧地说。   “谁帮我也做做主啊。”许晓民大叫道。   “你又什么事啊?”妈妈说。   “我饿了。”许晓民说完大笑。   ------------------------------   晚上吃过饭后,张枫林正在帮婆婆洗碗,感觉有客人来了。   “妈妈,好象有人来了。”   “不知道,可能是你爸爸的老战友吧。”   “你这个时候怎么有时间回家啊?”   “我来找林林。爸爸你给评个理。这林林也太不象话了。林林呢?”许翠晴生气地说。   “是和男人握手的事吧?这我知道了。没有这个规矩。女人要不握,就不能握。这是国际惯例。你现在闲得没有事做是不是啊,这事轮到你管。”许卫邦大声说道,口气象是当年批评下属一样。   “不是这么回事。”   “大姐。”   “大姐来了。”   许晓民和张枫林都到了客厅。   “林林,你下午为什么要去找校长!”许翠晴厉声说道。   “我---我想去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人家校长要找我辞职了。你知道吗?人家说服侍不了你这个大小姐。张枫林,你必须向蔡校长赔礼道歉。”   “赔什么礼!你叫那个什么蔡校长和他爸爸小蔡到我这里来,我给他们赔礼!”许卫邦吼道。   “你们现在这是怎么啦?一个个着魔了啊。”许翠晴也跟着吼道。   “许翠晴县长,你讲话要负责。你给我走。我们不欢迎你。走。”许卫邦生气了。   许翠晴坐着不动,也不想说话。气得脸色发青。良久,   “好,我们都心平气和地谈谈。林林,作为一个新到单位上班的新人,理应和人以礼相待。爸,我这话没有错吧。4-5个同事领导,有校长,段长,其他老师伸出手来欢迎你,你却站在一旁,手动都不动一下。别人怎么想?爸,许卫邦老县长的儿媳,许翠晴副县长的弟媳,牌子够大。我们配不上和她握手。校长顺便说的,不是主要汇报在件事的。我批评林林,我有错吗。爸。”许翠晴心平气和地慢慢说道。   “哦,是这情况啊。林林,给你大姐泡茶。”许卫邦冷静起来。   “大姐,茶。大姐,你别生气了。我真没有想那么多。我-----。”   “听你大姐继续说。”   “我现在想,大概是你们的原因,林林下午去找了校长,可能讲话语气不妥当。校长有点生气。才找我汇报了。”   “林林,把下午的事老老实实地说一下,不能隐瞒啊。”   “哦,下午,我去校长办公室。我是有点生气。我说校长你不能连这点小事就打小报告,   你还让不让人活了。然后就走了。我---。”张枫林哭了。   “林林,别哭,有理讲理。要我说,你翠晴也多事。她一个小老师,又不是什么象你们这样大干部,和男人握什么手呢。你问老头子,从前,我们家来过省长吧,再从前,我们见过司令员吧,那多大的官。我那一次和人家握手了,笑笑就完了。”   “妈妈批评得是,我中午是冲动了点。至于林林下午找校长,与我冲动有关。”许翠晴自我检讨。   “蔡校长还真那么生气吗?”   “有点生气。他毕竟是国家特级教师,是要面子的人。”   “这样,翠晴,你看怎么样?我明天亲自去小蔡家走走。林林明天去向蔡校长认个错。以后象握手这样的事你就不要管了。”   “那可以,妈,我走了。”   “路上,当心点。星期天要小宾过来一下,我烧点菜给他吃吃。孩子跟你这个妈妈也是倒霉啊。”   “我星期天送他来。”   “大姐,慢走。”   “大姐,走好。” (由 http://www.sxcnw.org./ 友情收集) 『22』三初交女友   虽然握手风波总算过去了,但是张枫林心里却又一次重新燃起了讨厌男人的火焰。她那压在心底的力量渐渐向外释放开来。   男人就是令人讨厌,妈妈的话还是没有错。比如说握手吧,男人为什么就喜欢把个大手抓住女人的小手呢?有时,抓着就不放。摇过来摇过去的。说不定,他那粗糙肮脏的大手在女人的小手上还捏来捏去的。这人啦,不知道怎么啦。明明是错误的,为什么还偏偏帮着错误的人和事讲话呢。你想啊,男人握手的时候,想什么东西谁知道啦?他们很可能就想着女人的胳膊啦,大腿啦,乳房啦-----,然后又进一步想更下流的事。难道这还是有理的。奇怪!   “张老师,早啊。”刘月娥进年段室热情地说。   “刘老师,早。”   “看你不开心啊?”   “没有啊,昨晚没有睡好觉。”   “握手的事解决了吗?”   “你也知道?”   “学校谁不知道这事。”   “天啦,吓死人,一点小事啊。”张枫林惊讶地说。   “谁说不是呢。唉!这世界男人就是很无聊。本来嘛,女人跟男人握什么手呢。不握手还生气。没地方讲理去。张老师,你别往心里去。自己该啥样活就啥样活。”刘月娥善解人意地劝说道。   刘月娥的一番话在张枫林的心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张枫林抬头深情地看了刘月娥一眼,刘月娥此时也在目不转睛地看着张枫林。四目相对,火花喷发开来。张枫林的心灵深处一阵颤动,忽然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股极其慌乱的感觉在张枫林内心四处冲撞着。   张枫林又偷偷地瞟了刘月娥一眼,刘月娥还在看着她。那眼神似乎只有恋人间才有的,   那感觉也只有恋人间才有的。张枫林心如鹿撞。   “我去班上早读了,枫林,你不去吗?”刘月娥轻轻地叫着枫林的名字。   “去,我这就去。”张枫林神色慌张地坐起来。   奇怪,刘月娥叫我的名字,我怎么听上去那么亲切,真是出了鬼了。   到了第二节课的时候,张枫林在班上出事了。   她打了一个男生一巴掌。   很快,校长,书记,保卫主任和段长全部来到高一年段办公室。   “要叫家长来吗?”保卫主任请示校长。   “暂时不要叫。我们先来了解一下具体情况。”校长果断地说。   “同学们,都离开,离开,去班级。快动。”书记大声对密密麻麻挤在窗外的学生大叫道。   “班主任,到外面去,谁班上的学生,谁给我带到班上去。一个不要留。”校长高声发布命令。   “其他不相干的老师也暂时离开。”书记命令的口吻说道。   张枫林低头坐在刘月娥的座位上,刘月娥一只手搭在张枫林的肩上,象是她的保护神一样。听到书记的命令才很不情愿地往外走,走到门口还回头看了看张枫林,张枫林也目送着刘月娥。   “叫什么名字?”校长坐下来问那位被打的学生。   “宋如光。”被打的学生小声说。   “宋如光,名字不错。哪个初中上来的。”校长拉家常似地问。   “××初级中学。”   “这个初中上来的学生都很好嘛。去年上北大的那个郭凯歌不也是这个初中的吗?对,小罗老师,正好你也在这里,我说的对吗?去年你是班主任。”   “校长,是的。没错。”罗老师笑着应道。”   “就是。那你说说,老师为什么要教育你。”   “我耍流氓。”   “再说一遍!”校长提高嗓门。   “我耍流氓。”   “怎么耍流氓的。”   “我摸老师的手。”   “这象什么话,啊,学生到学校来是干什么的?学校又是什么地方?你知不知道。”   “中国是礼仪之邦,很早就有,男女授受不清,礼也。这个没有学过?”书记教训说。   “正是。你这样摸女同学都是不对的,人家家长肯定不饶你。老师就更不能了。”   宋如光吓得腿在发抖,身上直冒汗。脸白一阵红一阵。头低得不能再低了。   “还好,你是学生,对学生我们历来都是以教育为主。你也不要有太大的思想包袱,知道错了就好。对老师的教育有什么想法?”   “老师教育得对,通过老师的教育我认清了自己的错误,保证下次不犯。”   “去,给张老师赔个礼,然后写张检讨直接交给我。听清楚了吗?”   “清楚了。”   宋如光慢慢走到张老师坐的桌前,鞠了一个躬,说:   “老师,对不起。”   张枫林抬头看了一眼宋如光。   “宋如光,先到班级去上课。”校长说。   宋如光离开了年段办公室。边走边用手擦着眼睛。   “张老师,事情就这样处理了。我们学校老师打学生的事以前还没有过。这个风气不能涨。你的做法是不对的。我必须要批评你。就是到了许副县长那里这话我也是敢说的。你要引以为诫,下不为例。你是新老师,我们也不深究了。事情就到此为止。你也不要有包袱。学生反映你书教得很不错的。好好研究教学。许副县长那里我再去交代。”   “校长,求你不要告诉我大姐,好吗?我知道我当时是冲动了。我知道错了。我一定改。写检讨也可以。要是让我大姐知道了,那我们家又要闹得不得安宁了。我公公身体还不好呢。”张枫林认真地说。   “按理来说,许副县长是分管教育的县长。这种事不该瞒她。既然你提出这个要求,书记,你看啦?”   “我看,可以,要尊重我们老师的意见嘛。”   “好吧,既然书记也是这个意见,那我就不向许副县长汇报了。”   “谢谢校长,谢谢书记。”张枫林诚恳地说。   校长一行人离开了年段办公室。   “这就完了,要是事情出在我们身上,那不天下大乱才怪呢。”站在门外的数学马老师和身边的物理胡老师说道。   “官官相互,这不懂。”胡老师也低声说。   “一个小学生,摸个手有什么呢?当成孩子,当成弟弟不就行啦。为这事打学生,我看太过分了。八成,大脑有毛病。”   语文周老师,一个40几岁的女老师气愤地说。   “周老师,别说那么大声,人家可是县长大人的家属啊。”数学马老师提醒道。   “哼!有什么了不起。势利之徒。”周老师气乎乎地说。   “你----,你这性格!”数学马老师摇着头说。   “好了,枫林,没事了。来喝杯水。”刘月娥在张枫林身上亲热地拍了拍,说。   “刘老师。”张枫林一下抱住了刘月娥,哭了。   刘月娥也搂着张枫林。   “枫林,别哭了。没事了。啊,没事了。”刘月娥哄孩子似地说。   放学了,刘月娥和张枫林手拉着手亲亲热热地走出了校园。   “枫林,周末到我家去玩,好不好?”   “好啊。我还真的很想去你家。刘老师,你老公叫什么名字啊?”   “不要叫我刘老师,叫我月娥,好嘛?你问我那个鬼东西啊,他叫李德生。坏蛋一个。”   “怎么,你怎么叫老公鬼东西呢。对你不好吗?”   “以后慢慢告诉你。”   “月娥,你孩子是男的还是女的?”   “是女孩,叫小莎。”   “几岁了?”   “4岁。”   ---------------------   周六下午3点多钟,张枫林来到刘月娥家里。   “枫林,来,坐。小莎,叫阿姨。”   “阿--姨。”小莎好奇地打量着张枫林。   “恩,小莎乖。来看阿姨给你买吃的了。”   “以后来不要买什么东西,家里什么都有。喝茶。”   “月娥,你家里布置得很好看嘛。”   “哪里,很乱。”   “这还叫乱啊,那我家就是垃圾堆了。你老公不在家啊?”   “不在。不知道他死到哪里去了。”刘月娥恶恨恨地说。   “看样子,你们关系不大好啊。”   “就这样,凑合着过吧。男人都是不负责任的东西。谈恋爱的时候,比孙子还乖。人到手了,眼睛又瞟到外面去了。你老公对你怎么样?”   “很好啊。不过,对男人的看法我们真是太象了。”   “你真是这么想?”说着,刘月娥就往张枫林的身上靠过来。   “是啊,本来我从来没考虑要找男人,一直到大三我看都不想看男人。最讨厌男人那色迷迷的眼睛了。”   “那后来怎么谈了男朋友呢?”   “哎,说不清楚。他救过我,还为我受过伤,流过血。我一感动,就糊里糊涂地谈了。不过,还好。他是个不错的男人。”   “不错?哼!你看看过几年后,怎么样。我那个死东西不也是啊,当年爱我爱得死去活来的。我们这才几年啊,他就被狐狸精勾走了魂。”   “你认识那个女人吗?”   “认识,就是人事局那个田利利骚货。”   “认识还不去找她,找人整她一顿。”   “没用,再说,我现在对男人已经没有兴趣了。”   “哦,是这样啊。”   “疯林,你在这里一个人坐会,我把小莎送到我妈妈家里去,很快就回来。回来,我给你看样东西,保证你喜欢。”刘月娥神秘兮兮地说。   “什么东西?”   “我回来再告诉你。”刘月娥火急火撩地抱起小莎走了。   张枫林觉得也奇怪,刘月娥简直就是她的梦中情人似地。她心里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刘月娥的声音,动作,还有她抱自己的感觉,怎么那么让她着迷,亲切,甚至还会有性冲动。这感觉好像比和许晓民在一起还要浓烈。她有点怕,但是又有点渴望。   “等急了吧,枫林。”刘月娥把门锁好。拉起窗帘。动作麻利地打开电视和放相机。然后跑到卧室拿出来一盘录像带推入机器里。   一会儿,放映开始了。   画面上出现了两个女的搂在一起亲热的镜头。   张枫林看了刘月娥一眼。   刘月娥正在色迷迷地看着张枫林。   两个女的边接吻边在互相脱着对方的衣服。   “月娥,你在哪里弄到这么好的东西?”张枫林看着很激动。   “同学介绍给我的。喜欢吧?”   “喜欢,真有意思。”   张枫林很早就有和女人搂抱接吻的想法,但是她知道不可能有人愿意这么做。她还以为这是她一个人的怪思想。现在她亲眼目睹了这个镜头,她当然激动得不得了。   “我们试试,好不好,林?”   “恩,我也想试试,娥。”   话还没有说完,刘月娥就扑上来,用嘴巴盖住了张枫林的嘴巴。两个人热烈地亲吻起来。刘月娥双手在张枫林身上乱抓乱摸起来。动作猛烈得让人难以相信她是那么一个娇软美貌的女人。张枫林对刘月娥的猛烈行动竟然有渴望已久的感觉。她的心理没有一点障碍,根本没有了什么顾虑。心在恋情,恋爱,性欲多方面都是完全开放了。她大有如痴如醉如梦如幻的感觉。她已经进入了仙境。   很快,两个人就赤身裸体地缠绵在沙发上,互相抚摸着对方,互相轮番吸吮着对方的乳房。   “林,我们到床上去吧。”   “恩。”   刘月娥赤身裸体地拥搂着同样赤身裸体的张枫林从客厅走到床上。   刘月娥开始用舌头从张枫林的头发吻起顺势而下直吻到脚趾,再吻上去咬着乳房,最后吻到张枫林的下身处。   两个人玩了2个多小时尽兴后,张枫林要回家了。   “不回去,我婆婆,我老公会着急的。”   “那你回去吧。我们的事要保密。我会好想你的,林。”刘月娥恋恋不舍地说。   “我也会想你的,娥。”   “我爱你!”   “我也爱你!”   两个人在门口又拥抱在一起亲吻了一番。 (由 http://www.sxcnw.org./ 友情收集) 『23』四亲密无间   从有了性爱之后,张枫林和刘月娥就成了一对难舍难分的恋人。白天在办公室两个人眉来眼去的。一会,张枫林给刘月娥抓把瓜子来,一会,刘月娥又过来递上几颗画梅。一会,张枫林又拿着书过来问刘月娥一个单词,每次都要不是摸一下对方的脸啊,就是肩啊,手啊什么的。上卫生间两个人总是手牵着手同进同出。在卫生间要是没有人在的时候,两个人总要亲密地吻上一会,抚摸一下。以解相思之苦。办公室里有人觉得她们两个怎么上卫生间上出瘾来了。但又不好说。两个都是女的。一般人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她们是性爱关系。   “两个好得快成一个人了。”物理胡老师说。   “小人成灾,这社会,什么人都有。逢迎拍马。恬不知耻。”语文周老师说。   “看不惯啊?周老师,你也去讨好她啊。”数学马老师说。   “哼,我才没有那么下贱啦。”   “来了,来了,少说两句。”   上学放学,她们都是手牵着手,亲密地又说又笑。她们根本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林林,这工作这么忙啊?一天到晚,家里都见不到你人影。我看啊,你当个老师不比那个县长清闲。还说跟我学烧菜呢。”婆婆不高兴地说。   “林林想当大教育家啊。”许晓民帮着老婆说。   “一开始教学,有好多东西不懂。要向人家老教师请教。不然,到班上要是被学生问倒了,那多丢脸啊。妈妈,你说是不是啊?过些日子,我一定跟妈妈学习烧菜,一定会多陪妈妈的。妈妈不要生气嘛。”张枫林有些内疚地说。   “老太婆,还是让孩子多在工作上花些时间。你就吃点苦吧。实在忙不动,就叫晴儿给你找个帮手。”许卫邦说。   门铃响了。   许晓民跑去打开门,一看。   “大姐,小宾。”   “外公,外婆好,小舅,小舅妈好。”   “恩,宾儿,我的乖外孙。来,到外婆这里来。”   “你看,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许卫邦笑着说。   “什么曹操?”许翠晴用眼睛扫了一下所有人,问道。   “你妈妈怪林林工作太忙,没有时间陪她帮她。我说你妈妈忙不动,叫你给她找个保姆帮帮忙。”   “哦,是啊。我明天去帮忙打听。钱我只出一半啊。”许翠晴笑着说。   “大姐,钱全部我出吧。”张枫林说。   “用不着你出,爸爸有钱。我开玩笑的。林林,不错,工作干得很出色。继续努力。你们知道吗?林林,才工作大半年。外面就有名声了。我前次遇到县水泥厂厂长老胡,她儿子在你们班。他夸你很会教书。还说你不愧是许卫邦的儿媳。蔡校长现在对你也是刮目相看了,说我给她送去了一个宝。林林,不能骄傲啊。”   “我不会的,大姐。”   “你来就说这事的。”许卫邦问。   “不是啊,明天不是妈妈58岁生日吗?怎么,你们全都忘记了。”   “哦,对,你看我,老了,老了。老太婆,别怪我啊。还是晴儿有心啊。”许卫邦用手拍着额头大笑道。   “我自己都不记得了,你说,现在这记性。”妈妈笑着说。   “外婆,生日快乐。这是我用零花钱给外婆买的礼物。一个痒痒挠,妈妈建议我买的。外婆喜欢吗?”小宾说。   “喜欢,只要是我乖孙子送的什么外婆都喜欢。”   “爸,明天酒席定在海洋大酒家。我已经定好了。档次一般。”   “好,你安排。老规矩,一个外人不请。就家里人。”   “我知道了。”   床上,张枫林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不是滋味。一边是现在深爱的月娥,一边是对自己爱护倍至的一大家子。她感到无分身之术。她想念月娥,但是她又不能不爱许晓民,不能不爱婆婆,公公,大姐。她越想越觉得痛苦。而且这个痛苦现在只有一个人才可以和她分享,那就是刘月娥。   “宝贝,睡不着吗?”   “是啊,睡不着。”   “睡不着,我们来一次,好不好啊?我们已经8天没有了。我想。你就说累。来不来啊?”   “来吧,对不起你了。”   张枫林现在和许晓民做爱基本处于应付状态。虽然也来快感,但是那一点也不彻底。甚至做完后,反而感到更想做爱。后几次和许晓民做爱,她都是闭上眼睛,拼命地在大脑中想象刘月娥的模样。然后就把压在她身上的人想成是刘月娥,而不是许晓民。   许晓民当然一点也觉察不出来。从恋爱吻张枫林开始,到摸张枫林的乳房还有第一次做爱,张枫林的强烈反应使他对张枫林不敢有任何的猜想。张枫林的任何表现在他来说都是正常的。只要张枫林不说自己不正常那他就谢天谢地了。   “满意吗?宝贝。”   “满意。怎么啦?你不满意啊?”   “没有,我满意得很啦。”   叮--------叮---------。   电话,许晓民急忙起身去接电话。   “林林,找你的。”   “哦,来了。”   “谁啊,这么晚?”   “不知道,一个女的声音。”   “喂,是月娥啊,怎么啦?病啦?哦,别急,我马上过来。马上到。”   “谁啊?”   “刘月娥老师,他老公不在家,她现在病了,烧得厉害。我马上过去。”   “刘月娥,不是我们局方大财的老婆吗?”   “就是她,我去了,不和你说了。晚上我不回来了。你一个人睡吧。”   “我陪你一道去吧,都11点多了。”   “没事,一个女人在家,你去了反而不方便。”   张枫林一路小跑,来到了刘月娥的家里。   “宝宝,你怎么啦?怎么啦?吓得我现在心口还在砰砰直跳。你摸摸。”   “没多大的事,有点烧,主要是想你了。你来了,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我摸摸,来让我摸摸。是有点发烧。家里有药吗?”   “不想吃了,我们还是睡吧。”   “不行,明天早上还要上课啦。药一定要吃。吃完了,再睡。”   张枫林喂完刘月娥吃下药,就迫不及待地脱光衣服,和刘月娥做起了爱。   两个人玩到了夜里2-3点还余兴不减。   “你老公会怀疑吗?宝宝。”   “怎么可能呢,傻瓜。刚才我还和他做了。”   “和他做,怎么样啊?”   “一点也没有意思,我纯粹是在应付他。”   “那和我做怎么样啊?”   “一和你做,就能上天入地。”   “那我还要做。”   “乱说,睡了。明天还要上课。你啊,就象个大男孩。”   “我是你的老公嘛。”   “是的,你是我真正的老公,是我心上的老公。老公。听话,睡了。”   两个人赤身裸体地拥抱在一起睡了。 (由 http://www.sxcnw.org./ 友情收集) 『24』五认识田利   张枫林越爱刘月娥,对刘月娥的老公的事情就越有兴趣,或者说对刘月娥老公的情人就越感到好奇。   这个田利利到底长得啥样我还不知道啦。她抢了我爱人刘月娥的老公,我老公许晓民也是和她在一起工作的,说不定那天就把许晓民也抢去了。这样,张枫林就决定去会会这个田利利。   “老公,你们人事局是不是有个叫田利利的?”   “有啊,你怎么知道的?有事吗?”   “没有什么事,听说长得很漂亮,是吧?”   “你到底听谁说的,一般化吧。没有多漂亮啊。”   “好了,不说了。上班去了。”   怪了,刘月娥说田利利长得十分妖气,十分漂亮。而许晓民又说她长相一般。到底谁在对我撒谎呢?对,不用想,撒谎的是许晓民。他一定是怕我继续追问下去,露出什么破绽来。这么说来,许晓民一定是对她产生了好感了。不行,我要尽快有所行动。   “宝宝。”有个声音在身后轻轻地叫。   “宝宝,是你啊?你吓着我了。”张枫林也小声地说。   “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呢?”   “我在想那个田利利。想她到底是个什么妖怪?”   “你为什么老是想她啊?不要再想这个骚货了。我不准你想她。”   “那为什么啊,我还想替你出头报复她呢。”   “啥啊,你。你想啊,现在她缠着我老公。我老公就不想回家了。这样,我们两个就有时间在一起了。你要是多事,万一,我老公知道了我们两个的事。那么我们两个就完了。知道吗?”   “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好了,我不再想她的事情了。”   许晓民知道张枫林和刘月娥走得很近,是在那天晚上刘月娥生病找张枫林的事后。他这个人外交方面有些欠缺。不是他口笨,也不是害羞拿不出。应该说是受他爸爸的影响,他爸爸永远在那个单位都是一把手,他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人们眼中的皇太子,夸他的,巴结他的,忍让他的大有人在。在他幼小的心灵里就不知不觉生成了一种高贵感。他可以不理任何人,而任何人不敢不理他。这样,慢慢地,就形成了他这种外表清高的味道来。但实际上,他自己并不承认这一点。这也是事实。那些影响,都是潜移默化的过程,不是忽然爆发的。结果,在别人眼里看他是不自然的,他自己认为是自然的。   他就想,方大财是我的同事。既然我老婆和他老婆关系这么好,我老婆还常常麻烦人家老婆指导。那我这个做丈夫的不接触下人家的丈夫说不过去。就是为了我的林儿,我也要和方大财建立友好关系。   “方科长,你好啊。”   “哎呀,是许科长。你好,你好。坐坐。大驾光临。怎么有空来我们科室。不会有事找我吧。”   “没有事,早就听说方科长的大名了。”   “你看你说的,这不见外了。我们什么关系。不是外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这时,田利利正好拿本文件走了进来。   “哎呀,许科长在这里,许科长到我们科室还是头一回吧。”   “田------。”许晓民一紧张忘了叫田什么了。   “田利利,田利利。许科长下次可要记住呵。别拿我们职员不当一回事。”   “你看你说的,你这样说,我都没地方躲了。”   “她就那张嘴,许科长,你还不知道吧。田利利的丈夫就是许副办公室的秘书余日高啊。”   “哎呀,我哪里知道,我这个人很笨的,以后要多向你们学习才行啊。”   其实许晓民和方大财两个人刚才的对话都有各自误会的地方。   许晓民心里想,果然不错,方大财夫妇的确是热心人。你看方大财刚才笑的,那么亲热。这对夫妇我们交定了。回去就告诉老婆。还有田利利的确很漂亮,好有女人味的女人啊。长得好象那个男人见了都能动心的那种美艳。这可不能原话告诉老婆。否则,她准吃醋。   方大财就想这个家伙是不是来考察什么,难道不成,他想抢我这快肥肉。他肯定是嫌专业技术人员管理科没油水,要抢这个流动调配科了。如果是这样,那我也得趁早想对策。   “宝贝,你知道今天我找谁了吗?”   “妈妈听到又要骂你了,别乱叫。谁啊?”   “方大财。刘月娥的老公。”   “你找他干什么?”张枫林吓得不轻。   “哎,我这不是为你啊,你和他老婆这么铁,我不和她老公来往,我怕她有意见。以后不帮你了,怎么办?我这可是全为了你啊?我太冤枉了。”   “不是,我和刘月娥好他知道?”   “第一次和他谈话,还没有提到你们啦。他也没有说你们啊。后来,来人了,我们就没有时间谈了,放心,以后我会常去找他聊天。那以后你到刘月娥家,我也可以去了。”   “这------??”张枫林不知所措了。   “在讲什么啦,这么开心。”婆婆从房里出来了。   “没什么,我去洗碗。”   “什么啊?你怎么啦?碗刚才不是我们两个一起洗了嘛。”婆婆说。   “哦,你说我的记性。现在怎么老是忘事啊?”   “不是有了吧?”   “有什么?”   “你说有什么?有身孕啊。我怀晓民的时候就老是忘事。明天晓民陪你去医院查查看。”   “不会吧,我一点反应都没有啊。我想想。23,24,25,上个月是15,8天了,月经8天没有来了,跟以前一样。”   “那明天我们去检查,哈哈,我要当爸爸啦。”   “看把你高兴得,你自己还一个大孩子呢。当爸爸,当爸爸。”晓民妈妈眉开眼笑地说。   张枫林检查后,医生告诉她,她真的怀孕了。她很激动,要当妈妈了。不过,她激动的更大原因是对得起他们许家的爱护了,对得起许晓民的爱情了。很快,她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刘月娥。   “怎么?你怀孕了?”刘月娥问。   “是啊,上午去检查的。”   “那你要注意身体啊。”   “知道了,谢谢。”   “好好为许家生个孩子吧,那最近我们就少来往了。”   “为什么?”   “傻瓜,不然不影响孩子嘛。”   “那我想你了怎么办?”   “尽量控制吧,实在想得不行就到一起,不过,我们也要注意点。”   方大财从许晓民的口中得知许晓民的老婆和自己的老婆走在了一起,而且关系还特别好。他吓出一身冷汗。方大财不敢对许晓民讲真话,但是不讲,以后真相大白了,会不会连累自己呢?其实,刘月娥骗了张枫林,方大财和田利利根本没有那层关系。方大财也不是喜新厌旧的男人。倒是她刘月娥的确对男人没有兴趣,而对女人却有兴趣。他想起了2年前的那一幕幕。   有一次,他出差去外地办事,本来要9天时间才能办好。谁知道事情办得十分顺利。他提前2天就回来了。当天傍晚到家,他要先去局里放文件。正好碰到局长招待客人,局长就把他留下来陪客人喝酒。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他为了想给妻子一个惊喜,就轻手轻脚做贼似地进了窝室,加上又喝了不少酒,他脱掉衣服就掀开老婆的被窝。谁知道,床上有两个人,他急忙打开灯,一看,老婆和另外一个女的都是赤身裸体的在床上。把他吓得掉头就往外跑。   当然,另外一个也是女的,尽管他觉得蹊跷,但他做梦也不会想到老婆和那个女的在做爱。老婆胡乱编出那是她儿时的铁杆朋友,她不喜欢穿衣服睡,就叫她也不要穿衣服睡觉。说这是日本科学家发现的最健康的睡法。还有就是衣服为什么扔了一地都是,她没解释,他也没有问了。   这事就算完了。方大财也不想往深处想。但是,后来,又发生了一件事,才真相大白。   一个周末,方大财去朋友那打麻将。田利利有一个亲戚要调动又不符合政策登门来找他开个后门。正好只有刘月娥一个人在家,不知道她是发情,还是见田利利太漂亮了,她就想占有她。把田利利身上衣服全部扯烂,一番糟蹋。碰巧,方大财回到家,见田利利蓬头垢面地坐在他家的地板上大哭不止。这一次,刘月娥百口难辩,只得承认自己不喜欢男人,只喜欢女人。还说什么她妈妈也是这样的。方大财一听好象是吃了个苍蝇。从此,不愿回家。   现在,老婆和许晓民的老婆混上了。那就说明许晓民的老婆也是喜欢女人。许晓民什么人,在w县那是皇太子啊。一个他们根本得罪不起的人啊。这个刘月娥不是在玩火吗?不过,他很快就又想到了自己的前途。   也不知道老婆是不是和她有了关系,也不知道许晓民的老婆是不是只喜欢女人。要是老婆真地和许晓民的老婆有那层关系,那我就要用一用。就是有一天真相大白了,我就推说不知情。倒霉的是她刘月娥,我不也是受害人嘛。我不会有什么牵连的。老许家很讲理。这么一想,方大财高兴得手舞足蹈起来。   “月娥,给你买好吃的来了。”方大财兴奋地说。   “哟,今天怎么回家来了。”   “想你了啊。”   “不要恶心,好不好,我听了想吐。”   “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们毕竟有了共同的孩子。”   “说吧,什么事,我能帮上忙的?”   “我想问你,你和许晓民的老婆什么关系?”   “同事关系啊?”   “你不要瞒我了,一定是那种关系吧。”   “是有怎么样?”   “她也是喜欢女人的那种?”   “你想哪里去了,我可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我不是这个意思,是就好,是就好。”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直说了吧,帮我在她面前说点好话。我那流动调配科的科长我想继续干,那可是个肥差事。再说,我不还要给你们母女生活费嘛。”   “要调动你的工作吗?”   “不是,前几天,许晓民突然嬉皮笑脸地去我们科,我想八成是在打我科室的算盘。谁不想挤进这个科室啊。不是任局长保我,早就被抢了。但是,话说回来,要是许晓民那小子想抢,十个任局也不顶用啊。”   “原来这样啊,那个许晓民还和你说了什么?”   “没有什么,就是哼哼几句,别看他年龄小,我看啊,他鬼着啦。老谋深算的样子。多一句话都不愿讲。你也要防一手。”   “我知道了。”   “我从今天起,常回来可以吗?”   “那你一定先要打声招呼,不然弄得枫林尴尬就不好了。”   “好的。晚上有什么好吃的?”   “别在这里,回去陪小莎。你家里有没有给你找老婆啊?”   “不是说好,我们要等小莎18岁以后再离婚吗?为了孩子,我就忍忍吧。我也想开了,你也不是故意的变坏。你那也是没有办法。我理解你。”   “啊-------啊-----。”刘月娥听了老公的话大声哭了起来。   “别哭了,月娥,别哭了。”   “我这一辈子对不起你了,下辈子我一定做个真女人,好好服侍你。”   “讲那没用的,什么对得起,对不起。我们做不成夫妻,朋友还不能做嘛。”   “对了,那你有性欲了,怎么办啊?你也不找个情人?”   “我自有办法,找什么情人?我怕影响小莎。”   “你是个好父亲。好男人。我服了你了。” (由 http://www.sxcnw.org./ 友情收集) 『25』六母亲来访   张枫林由于妊娠反应请了一天假在家修养,到了下午她忽然想突然到老公上班的地方看看,顺便看看那个田利利。   跟婆婆撒个谎,说是出去散散步,张枫林就从家里出来直奔人事局了。   “林林,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不是在家休养嘛。”   “上街买点小东西,顺道,感到有点累了,就上来坐坐。怎么,不欢迎啊?”   “哎呀,这是许太太吧?你好。”林副科长说。   “许太太好。”职员小罗说。   “你们好。”张枫林笑着打着招呼。   “忙得很嘛。走,陪我去和方大财打个招呼。”张枫林小声说。   “什么?我手头事情正忙啦。”   “不去?那我自己去了呵。”   “好,去。我陪你去。”   “哎呀,许科长,来了,坐,这位是-----?”   “我内人,张枫林。”   “哎呀,许太太,早就听说大名了,第一次见面啊。坐,坐。小田,帮忙泡几杯菜。”   方大财既激动又慌张地说。   “恩,好的。许科长,喝茶,许太太,你的,方科长。”   “这位是------?”   “哦,她是田利利。”   “田利利。好漂亮呵。”张枫林白了老公一眼。   “哪里,哪里比得上许太太,又有貌又有学问。”田利利客气地说。   “你们两个大男人谈吧,我和田大姐说说话去。”张枫林起身边说边走到田利利桌旁。   听了张枫林的话,方大财惊出一身冷汗。不过很快心里就闪过一种幸灾乐祸的恶念头。他一直目送张枫林到田利利桌边坐下。一边又和许晓民对着话。   “田姐,好忙啊。”   “许太太,你这样叫,我还不好意思啦。叫我利利就行了。坐。”田利利端来一张椅子。   “田姐老公在哪里工作呢?”张枫林拉家常似地问道。   “哦,他在你大姐手下当秘书。”   “哎呀,这么巧啊。”   “承蒙你大姐照顾啊。”   “哪里,当秘书,那可要真本事啊。”   “哪有什么本事啊,许副县长才有本事啦。许太太,人很好啊,要是不嫌弃,哪天,赏个脸,到我家里吃个饭,好吗?”田利利热情地说。   “好啊,我是外地人,朋友一个不在这里。要是能交上田姐这个朋友,那我还真求之不得啦。说好了啊,田姐可不要反悔呵。”   “说定了,这个周末我接你。”   “好啊,那我先谢谢你了。”   方大财一面和许晓民交谈一面竖起耳朵,把张枫林和田利利的对话几乎一字不漏地听进心里。他在心里说,一个见了美女就挪不动脚的女人。然后,他确定了张枫林还真地和自己的老婆一样也是个喜欢同性的女人。怪了,生活中还真有不少这样的人啦,他想。于是,他同病相怜地同情起许晓民来。但是,紧接着他又想,这样一来,他在保留调配科科长这个位置的争夺战中自己多了一张王牌。   的确官场犹如战场,官场上利用女人升官的大有人在。方大财现在就想利用老婆和张枫林的关系,把这个许晓民留在管理科。或者去抢其它科室。   “谈得很投机嘛,小田。”   “呵呵,许太太人挺好。一点架子没有。我周末答应请她吃饭。科长去不去啊?”   “你们女人吃饭,我去算什么?”   “日高陪你啊,再说许科长肯定也要去的啊。”   “许科长这样的人有学问啊,专业技术人员管理科对他来说再合适不过了,他到培训科也合适。别的科室他要去那就屈才了。象我这个科吧只有我这个老混混干干啊。小田,你说呢?”   “对啊,科长有眼光。我怎么就想不到这么多呢。”   “许科长去你家吃饭的话,你要这样说出来,保证他对你刮目相看,我猜想,现在连他自己都想不到这一步。”   “要不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呢。”   “过奖了。对了,小田,打个报告,把你上次去h市旅游的费用全部报销了。”   “不是说不能报吗?”   “你写成去学习啊,伙食补贴吗?你就按照50块一天报,出市学习嘛。写好,我批了,你把它领了算了。”   “那太感谢科长了。”刘月娥高兴得半死。   奇怪了,明明上次他说一分钱都不给报销的。怎么一转眼就又可以了呢?而且还可以领补贴。难道不成,他看出许家儿媳跟我要成朋友了。这人啦?周末,一定多买点好菜。白拣上千元钱呢。   “妈妈,你怎么来啦?”张枫林放学回家,看到自己母亲来了。   “这不听说你有身孕了嘛。你爸爸非要我来看看。”   “当然要来了,以后啊,多走动,走动。”张枫林婆婆笑着说。   “爸爸好吗?他怎么没有一道来呢?”   “他啊,忙得很。现在县里不是又在搞什么民俗民情绘画展嘛,把他抽出来负责。一天到晚都难得回家呢。”   “到我房里来看看吧。来,我换衣服。”张枫林领着妈妈进了自己的卧室。   “丫头,晓民对你还好吧?”妈妈小声问。   “好着啦,一点事都不让我做。”   “那也要防啊。晚了就后悔不尽了。你爸爸当初我就是没防他。”   “怎么防啊?”   “怎么防?一,要定期查看他的钱包,不是有那句话嘛,男人有钱就变坏。二,每天回来要闻闻他身上的衣服,看有没有女人身上的味道。三,注意他是不是常常找借口晚上迟回家。四,晚上做那事-----。”   “林林,怎么关着门啊?”许晓民在敲门。   “哦,来了。我母亲来了。”   “晓民回来啦。”   “妈妈,妈妈来啦。”晓民十分高兴。   “月娥,你把下午课跟谁换一换,我妈妈来了,下午我要陪她逛街,你也要来陪我。”   “哦,知道了。我这就联系。”   放下电话,张枫林就去换衣服了。准备陪妈妈去逛街。   “妈,这是我的好朋友月娥,月娥,这是我妈。”   “阿姨好。”   “月娥。”   两个人笑着打了招呼。然后,张枫林就牵起了刘月娥的手,两个人手拉手亲亲热热地带着妈妈进了大百货商店。   “我给妈妈买件衣服。走,到那边去。”刘月娥说。   “不用了,我买。”张枫林说。   “孩子,我怎么能要你买衣服呢。不行,不行,你不要这样做。”   “阿姨,我和枫林就象亲姐妹一样,她的妈妈就等于是我的妈妈。再说,枫林也给我妈妈买过衣服啊。”   “妈妈,我们关系特别好。你就别拦她了。”张枫林对母亲说。   “哦,是这样。你们好,我高兴。以后多帮枫林,她不懂事。”   “知道了吧,林,你还不懂事。”刘月娥低声地和枫林调起了情。   “枫林,我带了钱,给你买个珍珠项链。你皮肤白,戴起来一定好看。”   “我皮肤哪有你皮肤白,买就买吧,我戴。”   张枫林妈妈在一边看了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这是怎么回事啦。这简直比亲姐妹还要亲热呢。那有这样的姐妹呢。活这么大都没有听说过。你看还动手,你打我一下,我摸你一下。   张枫林母亲想不通,看不明白。   “丫头,月娥怎么对你这么好啊?”张枫林的母亲纳闷地问女儿。   “妈妈,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在这里是大人物啊。我公公是老县长,我大姐是现任县长,谁不想巴结我啊?好多人我还不理呢。月娥和我在一快教书,我才和她好的。”   “哦,你这么说,我就懂了。这当大官就是好啊。孩子,你算是有福气啦。回去,告诉你爸爸,不把你爸爸嘴巴乐开花才怪呢。”张枫林妈妈恍然大悟。 (由 http://www.sxcnw.org./ 友情收集) 『26』七接触情敌   周末张枫林瞒着刘月娥前去田利利家吃饭。她带上了许晓民。   许晓民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外交能力太差劲了。往往都是不知道在众人面前怎么应对。尤其,不知道怎么应付女人。有时他真想跟别的女人说上几句话,开上个把玩笑。但是一到关键时刻就卡住了。就说这个田利利吧,多美艳的女人啊,晚上做梦都见过好多次了。白天就是不敢和她开一句玩笑。有一次,他给自己鼓足了劲,加足了油,去了,又见只有她一个人在办公室。后来竟然变成:哦,方科长,不在啊。那我走了。看着比他大的小的都是嘴巴流油,话说得听上去比唱的都好听。对女人说话开玩笑更是收放自如。所以他暗暗决定要多参加外交活动。   “哎呀,许科长,实在太给我们面子了。张老师,你好,坐,坐。”   余日高受宠若惊地说。   “张老师,许科长,来了,坐吧。”田利利从厨房跑出来春风满面地笑着说。   “给你们添麻烦了,打扰,实在是打扰啊。”许晓民客气地说。   “田姐,我来帮你。”张枫林跟田利利进了厨房。   “哎呀,不要了,你去客厅坐吧。哪能要你帮忙。这厨房太小了。”   “没关系,来,我洗菜。”   “这怎么是好,你第一次来还要你帮忙。多不好意思。”   “不要客气了。田姐,你真美。”   张枫林看着田利利在忙碌地烧着菜,几滴汗珠挂在她那白净的额头上,犹如清晨看到绿叶上晶光发亮的露珠。张枫林不自觉地拿起一块毛巾,帮田利利擦汗,过后还用手摸了摸田利利的脸。   “多美的脸蛋呵。”张枫林动情地说。   田利利看着张枫林那色迷迷的眼神,那她似曾相识的怪相,身上打了一个寒战。心里肉麻极了,也恐慌极了。   “菜烧得怎么样啦?还要许太太做事,你看你?”   “张老师,你出去吧,我老公说我了,出去吧。”田利利几乎是把张枫林推出了厨房。过后,还用手直拍着胸口。   “田姐,在人事局工作多少年啦?”许晓民看着田利利问。   “4-5年了,我中专毕业分进去的。不比你们大学生啊。”   “一样,工作你比我还强,我一个新手。”   “许科长客气了。”余日高笑笑说。   “田姐,有什么爱好没有啊?”张枫林盯着田利利的眼睛说。   “我能有什么爱好?烧饭,带孩子呗。”田利利避开张枫林的眼神说。   吃完饭,有三种思想。余日高和许晓民想法基本一致。余日高最开心,顶头上司的弟弟弟媳能到我家吃饭,这在顶头上司面前多挣面子啊。这关系一下子拉近多少。这是任何人怎么想都想不到的美事呢。看来。我余日高时来运转了。他兴奋,他激动。他快忘乎所以了。   “亲爱的,你简直太有本事了。我怎么娶你这么伟大的老婆呢。你让我爱死你了。我爱你。来,我现在就想亲亲你。我就是你的儿子,我就是你的孙子了。”   “你看你烧酒喝的。糊涂了,是不是。男人见不得酒。酒疯子。”   许晓民也高兴。这多好,与人交往就是好啊。这心情美得没法说了。从来不知道接触人有这么愉快。早知道,我天天和别人喝酒啊,谈话啊,下棋啊,打扑克啊,什么事我都干。我今天总算和田大美女握手了,那小手软得好象没有骨头一样。这往后,我们关系那可就不一般了。想跟她说话就跟她说话。不过,我决不想坏事。我决不想。我有枫林啊。我爱枫林。   张枫林想法不一样,她的想法很复杂。她由于被刘月娥燃起了可以对女人示爱的欲火,首先是迷上了田利利那极富女人味的美丽,要是能和她抱着睡上哪怕一个时辰,死了也值啊。想想办法,这个心愿恐怕不难实现呢。其次,她担心,这个长得这么骚的娘们说不准哪天就盯上了她的许晓民,月娥的老公不是给她迷得家都不要了嘛。不行,还得防她一手。   田利利的想法很单纯,一个字:怕。她回想当年刘月娥对她发情时的眼神和今天这个张枫林的眼神一模一样。她敢肯定张枫林也是个喜欢女人的女人。这个怎么办呢?讲出来都没有人信的事啊。就象当年她遇上了那么个刘月娥出了那么件事,连老公都不帮她,不相信她说的话。甚至还怀疑她和方大财有染呢。后来,他亲自跑到刘月娥家里,刘月娥泪流满面地向他赔礼,他都还疑神疑鬼的。我就不信这世上能有这种事,这多可笑啊。是不是你们三个人合伙骗我呢。你说说,这到哪里讲理去。要怎么才能对付这个张枫林呢。她感到身上透着彻骨寒气。   “前天,许科长夫妇到你家吃饭了吗?”方大财问田利利。   “去了,去了,两个人一道去的。许太太还帮着做事呢。搞得我和日高真是不好意思啊。”田利利用一种吹嘘的口吻说。   “你们谈得很投机啦?”   “是啊。你教我的那话我一说出来,许科长那把我夸得我脸都红了。什么你比我有经验啦,什么以后多帮忙啦,什么目光如----如什么,我都给忘了。”   “目光如炬,是不是啊?”方大财满意地笑着说。   “对,对,就是目光如炬。科长,目光如炬是什么意思?”   “目光如炬就是目光尖锐,看问题看得准确的意思。”   “不过,方科长,有句话,我不知道能不能和你讲?”   “什么话?”方大财一惊。   “就是那个张老师有点那个?”   “哪个?”   “我说出来你不能生气呵?”   “你说啊,你哪天说话我生气了呢?”   “就是有点象你老婆一样,喜欢女人的那种。”   “怎么看出来呢?”   “她到厨房,又是给我擦汗,又是摸我的脸,那眼神就跟你老婆那天对我干那事时一模一样。我都怕死了。这话还只能跟你讲,我日高我都没讲。”   “小田,这话你可千万不能跟外人讲,我老婆和许家媳妇不能比。说出来,弄不好,就出大事。记住了。”方大财严肃地说。他想了想,接着又说,   “不过,小田,我说你再好好琢磨琢磨,我想不会这么巧,说不定,人家和你客气呢。她是大城市来的大学生,有些事做得和我们小地方人当然不一样。你可能误会人家了。”   “我------?”田利利还想说什么,给方大财打断了。   “小田,把这个文件送到任局那里去。开工。不说了。”   也许是我多心了啊?对,她是大城市来的大学生。我可能是被刘月娥弄怕了。田利利走在路上想。   “田姐,走路都这么认真啊,想什么啦?”许晓民在路上遇到了田利利。   “哎呀,是许科长啊。没有,我去送文件给任局呢。”   “哦,改日到我们家玩玩啊。”   “会去的,哎,许科长,你说调我到你科室去,什么时候可以去啊?我可着急了啊。”田利利压低声音说。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许晓民四下看了看,小声说。   “哇,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喝酒的时候当我们面拍胸口保证的啊,你不记得啦。”   “哎呀,你看我这记性,不过,那天我是第一次喝那么多酒。喝多了。”   “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呵。我在那个科室被方科长的烟熏得快成熏肉了。方科长现在是一天两包半,没看他停过火。想想办法,谢谢啦。”   “好吧,我想想办法。不过要给我点时间呵。”   “那我就盼着啦。”   “周六晚上,去哪里啦?打电话你家里都没人接电话。”刘月娥不开心地说。   “宝宝,生气了啊。我们一家到大姐家去了。我不想去可是不行啊。”   “阿林,想骗我,是不是啊?你不老实。我很伤心的啊!说,到底去哪里了。”   “真是到我大姐家去了嘛。娥,相信我啊。”   “好,张枫林,我算是看透你了。你马上走,我不想见你。呜--------”   刘月娥放声大哭起来。   “宝宝,别哭,别哭啊。我说,我说。我----和晓民到田利利家去吃饭去了。”   “那里为什么要骗我呢?啊?”刘月娥高声质问道。   “有两个原因,一,我要见见这个田利利,看她到底长什么样,居然把你老公给夺过去了。我想替你出口气。又怕你知道了,不许我去,所以我不敢对你说。二,我想见见她,就想暗示她,不要夺我晓民。我也不敢和你说。怕引起你伤心。我这下说的全是事实。你不能不相信我。不然,我就死给你看。”张枫林以哭的腔调说着,说完,拿起水果刀,就要刺自己胳膊。   “你干什么!讲清楚了,不就没事了嘛。威胁我啊。”刘月娥抓住了张枫林拿刀的手。   两个人很快就从归于好了,又开始亲热了起来。尽兴后。   “我刚才不知道情况,吓坏你了吧。宝宝。其实,你知道吗?我不是担心别的什么事。我就担心你会迷上那个妖精。把我抛弃了。我现在多么在乎你,你知道吗?”   “怎么会呢。我怎么可能抛弃你啦。永远也不会。除非,你和我同归于尽。”   “不要说这么恶毒的话。宝宝。答应我,下次不要和那个妖精来往,好吗?要不,我会伤心死的,我会担心死的。”   “我以后再也不和她来往了,你就放心吧。” (由 http://www.sxcnw.org./ 友情收集) 『27』八心想事成   “你是怎么做事的,啊,打一个材料出了这么多错。我怎么向许科长交代,许科长又怎么向任局交代?啊。”管理科林副科长正在骂职员小罗。   “什么事啊,老林,大清早,就开骂。”许晓民走进办公室。   “许科长,你来看看,这是教委高级教师的报表。昨天,不是你吩咐小罗打字吗?你看,这个教师的姓名不对,把卢道生打成了鲁到生,这个老师的联系电话也错了,两个8打成3个8,还有------。这要是交上去,让任局知道了,恐怕你许科长也担负不起啊。”   “许科长,我知道错了。”小罗哭成了泪人。   其实,这事要摆在以前,许晓民顶多说两句,叫小罗重新再打一遍就完事了。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田利利不是要进来嘛。正好想不出办法来。这下好了,他心里一阵高兴。   “小罗,这就怪不得我们了,俗话说,一人做事一人当。老林,你带小罗到任局那里汇报一下。”   “好,我去。许科长,哪任局要是问起你的意见,我怎么回答呢?”   “恩----,这样的工作态度,我们科要求换人。这就是我的意见。”   “许科长,我求求你了。饶我一次,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小罗哭得很伤心。   “小罗,你这是要砸我饭碗啊。”许晓民很不客气地说。   “就是,就是,我们两个不能因为你都受处分吧,跟我走。”   小罗哭着跟林副到任局那去了。许晓民高兴的哼起了小调。   “回来啦,老林。事情怎么处理的啦?”   “任局也非常生气,把小罗大骂一顿。在听了你的意见后,立即作出要小罗回家反省,然后再考虑工作问题。”   “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残忍啦,啊。老林。”   “这算什么残忍啊,公事公办嘛。”   “那我们不能说不要职员啊,任局没有作出安排。”   “在我的建议下,已经安排好了。”   “你的建议?你建议谁来,啊。我都不知道啊。老林。你这不是越权嘛。不行,我不同意。我是科长,这个科应该-----。”   “许科长,我来报到。”   “田---利----利。来的人是你?”   “是啊,任局打电话给方科长的,说小罗犯了错误。让我调到管理科啊。怎么,许科长,不欢迎啊。”   许晓民抬头看了看老林,老林也看了看他。会意的一笑。   “老林,我----刚才----。”   “许科长,别说了。我建议怎么样?”   “今天我们科室加班,晚上加餐。老林,晚上我好好跟你喝两杯。把家属都带上。”许晓民孩子似地叫道。   许科长笑了,老林笑了,田利利也笑了。   两个月后   “老林,恭喜你啊。高升了。”许晓民兴高采烈地向老林报喜。   “我有什么喜啊?”老林一头雾水。   “你暂时还不要向外说,计财科科长不是要调到县委办去嘛,我大姐昨天向我征求意见,问我谁任这个科长比较合适,我就提了你。可能很快就要找你了。怎么样,要请客呵。”   “感谢许科长栽培,你的恩情,我永生不忘。”老林有想哭的感觉。   “客气了,是吧?老林,还有个事,你还是要替我背下黑锅。”   “什么事啊,你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还是要让小罗来我们科,人家毕竟是个中专生,在任局那里打扫误前途。我必须要说是你跟小罗过不去。不然,我-----。”   “许科长,你好重感情啊。别说了,就这点事。我担。以后许科长要是不拿我当外人的话,能用我的地方,你随便吩咐。”老林激动不已。   “你钱包里的钱怎么少了100元啊?晓民。”张枫林偷偷打开许晓民的钱包问。   “我们科老林升任计财科科长,大家凑份子,一个人一百。”   “哦,不能随便给钱给别的女人呵,不然,我跟你没完。”   “你怎么啦,宝贝,我凭什么要给钱给别的女人呢。瞎说。”   许晓民最近经常发现老婆每次他一脱下衣服,她总要闻一闻。他就搞不懂,这衣服有什么好闻的呢。   把小罗支走后,许晓民问田利利。   “田副科长,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可以吗?”   “许科长,你这样叫我,我还真听不习惯。你干脆叫我利利吧。什么问题?”   “你不能见笑啊。”   “不会的,你说。”   “我老婆最近天天要闻一下我刚脱下的衣服,怎么回事啊?”   “要我说实话吗?”   “那当然,不然问你干什么?”   “那是她怕你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闻闻你身上有没有别的女人的味道。那是爱你啦。”   “这还是爱啊?这不是侮辱嘛。唉,真搞不懂女人。”   “你老婆现在在孕期,就让让她吧。”   “你闻你老公的衣服吗?”   “我没有闻过。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说呢。我哪里知道这个东西。”   “唉,不怕你笑话,搞得现在我看到家里的门,第一反映就是对自己衣服上闻一闻。”   “那说明你心里有别的女人了。是不是啊?”   “瞎说,我才没有呢。除非象你这么漂亮。”许晓民讲完这话,知道口误。但是话又出口了,他抬眼看了看田利利。田利利也在看着他,眼里喷发出迷人的火焰。   “晓民,我早就喜欢上你了。”   “不,利利,我刚才实在是口误。我实在是没心说出来的。”   “你-----------。”田利利小声哭了起来。   “快别哭了,小罗回来了。”   田利利擦了一把眼睛,继续工作起来。   下班了,许晓民准备回家。   “晓民,我有好多话要跟你单独讲,你说怎么办?”   “什么话?我刚才实在是随便讲的。真没有别的意思。就算我开了个玩笑好吗?”   “不行,这个事怎么能开玩笑呢。我今天不说出来,我就要闷死了。我们找个地方。”   “到哪里找地方呢?”   “我们到小罗家里去,她是一个人,我了解过。再说,你对她有恩,她不会乱说什么的。”   “那就依你吧。”   “许科长,田副科长,你们来有事找我吗?”小罗又惊又喜。   “小罗,我们有点私事要谈,其它地方不方便,我想到了你这个地方。一会就可以了。”   “小罗,许科长对你怎么样?”   “许科长是我的大恩人。”   “那好,今天我们来你家这个事,你必须要替我们保密。你做到吗?”   “没说的,打死我,我都不会说的。我这就出去,我要去买东西。家交给你们了。”   小罗一走,田利利就一把抱住许晓民。   “晓民,我早就想你了。”   “不要这样,利利。不能这样。你听我说。”   许晓民就把自己和张枫林恋爱的所有经历简要地都对田利利说了一遍。   “利利,我的确是喜欢你。你太有女人味了。要是我先碰上你我一定娶你。但是现在要是我们两个有不正经的事出来。那张枫林是一定会自杀的。我不是吓你。”   田利利听完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好吧,既然你这么讲,我没有话说。那我们可不可以这样,我们决不做见不得人的那种事,我们就搂搂抱抱,亲个嘴。我绝对不要求过份,可以吗?”   许晓民和田利利紧紧地搂抱在一起,忘情地热吻起来。   “晓民,你怎么才回来?赶快到医院去,枫林要生产了。”许卫邦在大门口,看到晓民就大声叫道。   “哦,我就去。是县一院吧?”许晓民边跑边喊。   “是。”许卫邦大声回答道。   “晓民,你今天怎么回家这么迟?”站在产房外面的刘月娥问。   “科里有点急事,加了个班,枫林在里面,怎么样啊,我可以进去吗?”   “你妈妈在里面,男人不准进去。还是老老实实地等在外面吧。”   “不是说预产期是大后天吗?怎么是今天呢。”   “这谁知道呢?说明你儿子急着出来见爸爸呢。”   “你真会说话。谢谢你来照顾了。”   “没事,朋友嘛。晓民,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啊?”   “无所谓,都好。只要是我们的孩子就行了。”   一阵婴儿的啼哭声从产房里传了出来。   “林生了。”   “啊,这就生啦?这么快。”   “晓民,你真当爸爸了。是个儿子。”晓民妈妈喜笑颜开地来到门口报喜讯。   “我可以进来看看吗?妈妈。我快急死了。”   “我去问医生。晓民,你近来吧。”   晓民冲进产房。   “我来看看我儿子。”晓民高兴得忘乎所以了。看着儿子傻笑。   “晓民。”张枫林低声地叫着晓民。   “林叫你啦?”妈妈拉拉晓民提醒道。   “林林,你受苦了。”   张枫林笑了,许晓民也笑了。 (由 http://www.sxcnw.org./ 友情收集) 『28』九真相大白   张枫林的母亲从家里赶到w县服侍女儿的月子。她高兴得不得了。她工作的那个玻璃纤维厂正好倒了。在家里正闲得没事闷得心慌,就这时候自己的女儿给她生了个外孙。她一接到这个好消息,马上就来了。   “我这赶来也太急了点。什么都没有准备。就带来了一个好心情。来了,才觉得真不好意思的。别人不说话,我还对不起我外孙呢。”   “亲家,这说哪里话,家里什么没有,啊,你看,大姑把什么都买来了,装了一大车,大伯,二伯从外国都寄来好多东西,有些东西我们见都没有见过。你瞧,这是什么?亲家。”   “这是什么呢,这不是纸吗。这能有什么用呢。”   “哈哈,我第一眼看了,也是你这么想的。告诉你吧,这是尿布,洋名子叫什么来着。”   “叫止尿裤。”枫林在床上笑着说。   “是呵,这名字我就是记不住。”   “天啦,这把纸做成尿布,能用吗?”   “能用啊?你问问你女儿撒。”   “妈,好用得很,而且还不要洗的。用完就扔掉。对孩子小屁屁有保护作用。”   “我的天啦,这人也太能了。我还想我来干什么呢,来抱外孙,来替外孙洗尿布啊。我就来了,这倒好,尿布不要洗了。哈哈。”   “你不来哪怎么行呢。来了还能要你做事啊?最多,高兴起来,抱会外孙子。事情有保姆做啊。平时,我们老姐妹两个说说话也好啊。”   “他爷爷高兴吧?我看他爷爷看孙子眼睛都笑眯成一条缝。”   “老头子,高兴呵。别看他嘴巴硬,心里比谁都想抱孙子呢。大儿子,在俄罗斯,生了两个孙女,二儿子在美国,也生了一个孙女。就我林林有本事,为许家传了后了。老头子,这几天做梦都在笑。”   “妈妈,这是封建思想。男孩女孩不都是后代嘛。”张枫林在床上说。   “话是没错撒,但人就这么怪,儿啊,你哪里知道老人的心呢。”   “唉!”张枫林母亲叹了一口气。   “亲家,你看我这嘴巴,不说了,不说了。我们去外面看看鸡汤好了没有。”   “哎呀,老头子,怎么你把鸡汤端来了,小利啦。小—利--。”   “老太婆,别叫了,我为什么不能端,啊,我要让我林儿好好补补,好给我孙子下奶水。哈哈。”   “爷爷,就知道疼孙子。把我当奶牛了。这不公平。我不喝。”张枫林故意撒娇。   “好,我错了。向张枫林老师检讨,检讨书马上交来。来,趁热喝。我来看看我孙子,哈哈,睡得好香啊。这小脸,跟小时候民儿一个样。哈哈。”   “爷爷,晓民小时候,你抱过吗?”   “他哪里抱过民儿,我生下民儿的时候,他还在省里登学习班呢。”   “什么叫学习班啊?”   “被‘四人帮’害的。打倒啦!说我是叛徒。”   “爷爷怎么是叛徒呢?”   “他啊,小时候一个人不懂事,跑出去入国民党了,后来才到共产党这边的。”   “哎,我孙子醒了。我来抱抱。来,许金锋同志,爷爷抱你了。”   “你好多天都没来了,到哪里去啦?是不是把我忘记啦?”张枫林责怪刘月娥。   “我在整理教案,下个星期我要开县级公开课。再说,你家这么多人,来了不好。”   “我不管,去,把门拴起来。我要亲热一下。”   “不方便,宝宝,特殊时期特殊对待,万一,那就完蛋了。”   “求求你了,就亲一会儿。去,拴门啊。”   “好,讲话要算话啊,就亲5分钟。”   “15分钟,现在没有人来。”   两个人和衣在床上亲热了起来。   许晓民又被田利利逼着来到小罗家里。两个人搂抱在一起接吻。   “民,你摸我一下嘛,不然,我要摸你了。”田利利说着用手摸起许晓民的下身。她正要解开许晓民的裤子前门的纽扣。却被许晓民伸手拦住了。   “不行,你自己说的话你忘记啦?”   “怎么不行吗?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天天冒险出来就什么也得不到啊。”   “我不告诉过你吗,要是让我老婆知道了,她会自杀的。”   “你那么怕她啊,她能在外面风流快活,你却胆小如鼠为她守身。”   “你说什么啊?话不能乱说啊。”   “我怎么乱说啦。她是同性恋,你知道吗?”   “利利,你再说一遍,是什么?”   “是同性恋,她爱女人。还记得那天你们去我家吃饭嘛。她在厨房,又是摸我脸,又是摸我腰。那副色迷迷的样子,别提有多恶心了。”   “你不会说慌吧?这可不是小问题啊?”   “我哪里是撒谎。我还告诉你吧。那个刘月娥也是同性恋。她还强奸过我呢。”   “会有这样的事?这怎么叫人相信啦?”   接着,田利利就把刘月娥的事情全部抖了出来。   “难怪他们一天到晚都在一起呢。说是在一起背课,问问题。原来是这样的啊。”   “民,我实在是同情你,才爱上你的。我们来一次吧。我求求你了。民。来吧。”   许晓民在田利利的叙述中已经失去了理智,他现在任凭田利利的摆布了。不一会后,他们两个就赤身裸体地倒在罗的床上。   事后,许晓民哭了,哭得很伤心。   但是,许晓民心里决定现在不能揭穿事实。一方面他考虑到孩子,另一方面他要抓到证据。不然,他怕张枫林不仅不认账,反而,还会倒打一耙。他太了解张枫林了。   “妈妈,今天家里有谁来过吗?”许晓民把妈妈拉进她卧室神色慌张地问。   “没有谁来过啊?有什么事吗?小民,你这是怎么啦?”   “没有事了?妈妈。”   “哎,儿子,你怎么哭了?到底怎么了?说啊!”妈妈大声问。   “妈,小声点。别让人听见了。”   “哎呀,你看我这记性。月娥来过,两个人还把房门拴起来,在里边不懂搞什么鬼。其他嘛,真没有人来过了?”   “啊-----啊------,妈妈,我到底要怎么办啊?”许晓民听到刘月娥来过后,低声呜呜地哭得更加伤心。   “你这孩子,别哭了,你跟妈妈说说,快说说,怎么啦?”   “妈妈,枫林-----她喜欢------女人!”   “你说什么?喜欢女人?哪又怎么样呢?”   “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她和女人做那见不得人的事情。”   “有这事?有这事?你听谁说的?”妈妈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   “单位里一个同事偷偷告诉我的。妈妈,我要怎么办呢?”   “唉,儿子,暂时还不要说出去,连你爸爸都别说,等孩子大一点再说吧。唉!”   张枫林的母亲神经兮兮地关起了女儿卧室的门,从衣架拿下许晓民刚换下的衣服紧张地跑到女儿的床前。   “林林,你闻闻!你快闻闻!闻到什么了吗?”   “好象有一种怪怪的香水味道?”   “你有这种味道的香水吗?”鲁丹丹问。   “没有啊,他妈的,在外面搞女人。该死的东西。”   “妈妈说过吧,叫你小心点,男人没有好东西。”   “妈妈,你把衣服送回去,对了,你不能把这事说出去,我们两要装着什么事都没有似地。知道吗?一定要记住呵。”张枫林冷静地说。   “哦,我知道了。”鲁丹丹十分奇怪地看了看女儿。   这孩子怎么这么沉得住气呢,遇到这种事也不哭也不闹,跟没事人一个样。要放在我身上,加上又给他许家添了个孙子,我还不把他们家房子给掀掉才怪呢。难道不成是女儿怕他们家势大权大,斗不过他们。那这样说来,我女儿不是要受一辈子气啊。不行,老娘什么也不怕。大不了一条命,我来帮帮女儿。   “女儿,你是不是怕他们家有劝有势,你不敢跟他们斗啊,妈妈来替你出这口气!”   “妈,你千万不要胡来。哼!我怕他们。我要找证据。不然他会不承认的。记住,一定要沉住气啊。小不忍则乱大谋。”   许晓民心里难受得不得了。自从自己追张枫林以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处处让着她,处处忍着她。什么都替她着想,事事都替她担待。她说东,自己不敢说西,她说黑是白,自己决不说黑是黑。到头来,她竟然是个他妈的假女人!他越想心里越阻得慌。他感到自己快要爆炸了似地。他想找个人说说心里的苦,心里的痛。   找谁呢?   “老方,今天我心里有事,难受。才把你约出来。你要看得起我这个小弟,今天我们两不醉不归。”许晓民和方大财进了一家酒店的一个单间。   “许科长,你看得起我,抬举我,我今天舍命陪君子。好,痛快,不醉不归。”   可是,他在心里却说,小子,自找麻烦了吧?年纪不大,色胆倒不小。遇到烫手的山芋了吧。看你怎么对付田利利。田利利从进人事局就一直跟着他干,她知道田利利也是个好色的女人,挑逗过他。可是,别看方大财比许晓民只不过大7-8岁,但在这方面,他是稳如泰山。他自以为事地认为今天许晓民跟他一定是讲有关田利利的事。   “老方,你---他妈不是人,你不够交。你---不够---朋友。”许晓民喝过头了。   “许科长,你---他妈的----这话从何说起呢。”方大财讲话舌头也在打滑。   “我问你,你知道你老婆是个假女人,是不是?”   方大财心里一震,知道情况不妙,酒一下醒了一半。   “许科长,你怎么能说这话呢?你要对你讲的话负责呵!”方大财想倒打一耙。   “我---负责,哼哼---我负---他妈的屁责啊。别---跟老子装了。哈哈,你和---老子一样,都----他妈的-----娶了假----恩---假女人。可是---你为什么要瞒我,啊?来,自罚三杯,就---还是—他妈的---好朋友。不然,老子----和你断交。哈哈!”   听到最后,方大财心里一快石头才落了地。原来,这小子也不是全知道啊。   臭婊子,出卖老子!方大财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声田利利。   “好,我喝,我喝,一杯,二杯,三杯。”方大财连喝了三满杯。   “呜------呜------。”许晓民大声哭了起来。   当晚,方大财和许晓民是喝得烂醉如泥,酒店里的老板叫工作人员把他们抬进了客房。   半夜,两个人都口渴难受,醒了。   “老方,昨天晚上,我是不是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许晓民说。   “没有啊,我酒也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唉,我们两个都是苦命啊!”   “你怎么知道的,我老婆真和你老婆有那事?”   “怎么知道的?我妈妈亲眼看到的。你老婆到我的卧室,把门拴起来,和我老婆干那见不得人的事。她们不知道,我妈妈在窗口全部看到了。”许晓民撒了个谎,他不能说出田利利来。   “许科长,这与我毫不相干啊。我两年没有进过我自己的家了。”   “你说哪里去了,怎么和你有关呢?老方,你是怎么知道你老婆是假女人的?”   “唉,有一次出差,早回来一天,一回家,看见我老婆和另一个女人赤身裸体地在床上干着那见不得人的事。”   “你现在怎么办呢一个人过?”   “是啊,我也想过离婚,但是考虑到孩子,我们不能影响孩子啊。父母不能只图自己快和,不管孩子死活,对吧。我现在就等我小莎大学毕业才离婚了。”   “这不活受罪吗?”   “谁说不是呢。没有办法,谁叫我们摊上这种事呢。不瞒老弟你说,我现在只靠手淫过日子。苦啊。”   “你就不想找个情人?”   “找什么情人?妈妈干这事,爸爸再干这事,以后孩子大了还要做人吗?我才不干那缺德的事呢。” (由 http://www.sxcnw.org./ 友情收集) 『29』十计杀情敌   十计杀情敌   许晓民在听了方大财的话后,心里十分震撼。他果断决定要立刻和田利利断绝感情方面的来往。他给田利利写了一封情真意切的信。   利利,   见信问好。   这些天来,我几乎天天都在思考着我们两个的事,夜夜都在做着有关我们两个越轨的恶梦。我怕了。我玩不起这个感情游戏。我们无论如何一定得退出来。我主意已定。   你知道,我的老婆是个假女人。她已经,或者说正在,做出了(着)让人不耻的勾当。而,我却也在和你做着偷鸡摸狗的事。我有孩子了,我的孩子的父母都是这种没有道德没有天良的人,你想,我怎么对得起他呢。他还是一个不会说话不会走路的婴儿啊。一看他那张纯洁稚嫩的小脸,我就恨不得拿起刀杀了我的老婆,再杀死自己。   你的美丽打动过我。你那极富女人味的样子使我醉过不知多少次。我迷上了你,我爱上了你。我以前,可能以后也是,总是陶醉在对你无边的遐想中度过日月的。有你,我幸福着,有你,我快乐着。但是,我实话实说,我真地没有那一次想过要占有你的身子。这或许你怎么也不能相信。事实是我最终还是占有了你的身子。我死后,一定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啊。就是阎罗王不要我去,我想,我也是主动去的。我犯下了多大的罪过呵。我不能饶恕我自己的。   你千万不能把我想成得到了你就想甩掉你的那种喜新厌旧之徒。要是这样,我就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的啊。利利,如果有来生,我娶你。如果我们死后,在天上相遇了,当然我是不可能上天的,我只配下地狱,我是说如果,我娶你。如果我们死后,在地狱相遇了,当然我不希望你下地狱,你只配上天堂,我是说如果,我娶你。   (看完即毁!切切!)   许晓民   田利利看完信,哭得死去活来。多好的男人啊。又有情又有意!跟他比起来,我就是一个荡妇,我就是一个色鬼。我连一个骚婊子都不如。我做了多么缺德的事啊!   “许科长,这是县一院主任医师的职称报表,我昨天晚上加班到夜里一点才把它赶完,你过过目。”田利利公事公办地样子,站在许晓民办公桌前说。   “田副科长,今天穿得这么朴素啊。项链也没带啊。”小罗笑着说。   “我啊,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她的话其实是讲给许晓民听的。   “利利,你也不要这么辛苦自己啊。多注意身体。”许晓民关心地说。   “许科长,你最好还是称呼我田副科长吧。办公时间要注意工作用语。”   许晓民抬头看了田利利一眼,田利利自然地笑笑,就避过了眼睛。   小罗近来发现总是有一个不男不女的拾破烂的在她家门口附近走来走去的,眼睛还不时地对她家门口张望。小罗觉得很奇怪。   “拾破烂的,这两个酒瓶给你。”小罗对那个不远处拾破烂的大声叫道。   拾破烂的慢慢地走过来,头也不抬,接过瓶子,就往回走。   “谢谢。”走了好几步,才说了一句话。小罗一听才知道是个男人的声音。   许晓民现在由于心情不爽,凡是有饭局他都不会错过。   “许科长,田副科长。今天我弟弟从乡下给我送了条大鱼,活蹦乱跳的,新鲜着啦。我中午烧好了,晚上你们两个过去喝两杯,怎么样?”小罗见许,田两个已经好久没有到过她家了,心里反而不安起来,通过上次工作失误的事,她觉得自己要找靠山。原来许,田到她家去幽会,她喜出望外。可现在他们不去了,她以为自己哪里做得不对呢。所以就自己掏钱在街上买了条大鱼。   许晓民没有回答,头都没有抬。   “好啊,去就去,身正不怕影斜,脚正不怕鞋歪。许科长,你说呢?”   听田利利这样一说,许晓民就是一百个不愿去,也说不出口了。   “好吧,那先谢谢小罗了。去试试小罗的厨艺。”   和往常一样,许,田两个进去了,小罗就赶紧找借口出家门。在门口不远处,她又看见了那个拾破烂的,正在朝这边看。   一个多小时后,小罗从街上回家,进去一看。就田副科长一个人。   “许科长人呢?”   “他啊,有急事走了。小田,以后我们要是来了,你不要回避了。我们以前走错了路。现在我们正常了。还要感谢你啊。这是许科长和我的一点小意思。许科长说过你必须收下,不然,他会不高兴的。我走了。放心,许科长说了,以后他会在各方面照顾你的。”   小罗进卧室一看,床上一点也没有动过。   “女儿,现在这一家人好象除了老头子都不正常呢,你看出来了没有啊?”鲁丹丹对女儿说。   “妈妈,你不要疑神疑鬼的好不好,哪有的事。走,出去吃饭了。”   “亲家,来,坐,我们吃饭了。”   “哎呀,怎么没有叫我端菜呢,我这真是饭来张口了。哈哈。”   “没事,你们吃,孩子,我抱,我不饿。”许卫邦从儿媳怀里抢过孙子。   “我来抱,他爷爷你先吃吧。”   “一样,一样,我抱孙子到外面透个风。”许卫邦抱着孩子出去了。   “亲家,真是不好意思啊,省里要老头子去疗养院疗养两个月,给了两个名额。老头子非要带上孙子,所以他去又争取了一个名额。要把林儿也带去。保姆已经辞掉了。我们后天动身。”   “那好事啊,那我明天回去。林林他爸一个人在家也不行。这下好了。”   “妈,那晓民不去吗?”   “我哪里能请假呢?”许晓民头都没抬边吃边说。   “名额有限制,就你那个名额还是你爷爷硬夺过来的。人家还说,你许卫邦还从来没有向组织伸过手呢。呵呵,这真是为了孙子,也不要老脸了。”   “这不是明着赶我走吗?女儿,我走了,凡事要多长个心眼。斗不过他们就忍着点,有事老娘来帮你。”鲁丹丹生气地说。   “没事的,妈妈,你放心回家吧,爸爸一个人在家这么久了,肯定是饱一餐饿一顿的。”   张枫林说。   “老太婆,不是说不去疗养院了吗?哪里多出个名额?你是找晴儿了?”   “不是,我哪里敢找她啊,知道了,还不被你老头子骂死。我找小何了。”   “找小何,何副厅长?”   “是啊,我一说,他就答应了。二话都不说。这小何还有点良心。没把你忘记。”   “你个老太婆,想不到。你会做出这种事来。”   “我这不是为你啊,你两个月见不到孙子,还不天天跟我吵啊。”   “好,这一次,算了,我看在孙子份上。下次决不允许找我的老部下。人家也要有工作原则。不能拉人家下水。”   “知道了。老顽固。我有分寸,你救过他的命,他又是你的警卫班班长,帮忙干这点事不算犯法。”   “我去给他个电话,解释一下,不然他还以为是我的主意。”   “你看你那点胆量,当年团长不知道怎么当的。”   在疗养院呆了快一个月了。   “林儿,怎么魂不守舍的,在这里睡不好,还是孩子闹的?”许卫邦问。   “不是,我想回趟家。”张枫林好象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想晓民了,是吧?”   “爸爸。”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夫妻恩爱,天经地义嘛。等你妈妈回来,我跟她说。”许卫邦大咧咧地说。   “那爸爸能不能想个办法,不要说是我提的啊。我怕妈妈不高兴。”   “不至于吧?让我想想,哦,有了。就说我派你回去帮我交党费。其实,这两个月的党费,我都吩咐晓民帮我交了。老太婆不知道。你只要叫晓民不说就可以了。”   张枫林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来到了w县。   在人事局大门口走动着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拾破烂的人。   不一会儿,许晓民,田利利和小罗三个人说说笑笑地走出人事局大门。   小罗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拾破烂的,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不久,三个人就最散了。   “不要说话,不要回头。我手上有刀。动一动,老子就杀了你。”一个冰冷的声音在田利利耳边响起。   田利利从来没见过这阵势,吓得六神无主,不知所措。   “一直往前面走,走。”身后冰冷的声音中带着一股杀气。   田利利被要挟着一直走到城外。   “给老子向那边小树林走。”身后冰冷的声音命令道。   来到小树林旁边。身后的人猛地一推,把田利利就推到进了小树丛中。   田利利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她以为这个人要强奸她。   “想知道我要干什么吗?”   “大哥,你就饶了我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这是钱,这是金戒指,全给你,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没那么容易。你说我要什么你都给我?”   “没错,只要你开口。”   “好的,你把衣服脱了!”   “在这里?”   “是啊,就在这里!脱不脱?”   “我脱,我脱。”田利利慌慌张张地脱光了衣服。   拾破烂的人弯下腰,用她那带着肮脏手套的手摸遍了田利利的全身。   “哎?你不是去疗养院了吗,怎么今天就回来啦。”刘月娥见到张枫林惊恐万状地说。   “没有,我叫公公让我回来的。我好想你。来,我们上床吧。完了,我还要回去对付我老公呢。”   “今天算了吧,对不起,我全身都不舒服。我可能要生病了。”   “不行,我好不容易才回来的,我不管。我都憋了一个月了。”   张枫林强行将刘月娥拉上床,并替她脱光衣服。   完事后,张枫林很不高兴。   “你怎么回来啦?他们呢?”许晓民十分惊呀。   “他们还在疗养院啊?我是想你啊!”   “你想我?是想那个刘月娥吧?”   “瞎说什么,哪有女人想女人的?”   “怎么没有?我昨天在报纸上还看到过有两个女人背着丈夫在一起鬼混。”   “神经病啊,你,这么怀疑老婆?民,你现在是怎么啦,总是不冷不热地对我。难道你外面有其它女人了?”   “你不要倒打一耙。”   张枫林见许晓民今天说话口气不对,以为他知道了自己和刘月娥的事。   “呜--------呜--------。”张枫林哭了。   许晓民任她哭,也不劝她。甚至看都不看她一眼。   “民,既然你知道了,我就向你坦白了吧。不错,我是和刘月娥在一起。不过,我不是象你想的那样。我什么也没有做。刘月娥很奇怪。只对女人有兴趣。我真要向她请教教学方面的东西。你知道,我一直都讨厌男人,但是,我对女人好象不反感。她每次也就摸摸我脸,摸摸我手。我也就没有阻止她。最近,她又要摸我乳房,要和我亲嘴,我觉得有点恶心,就不那么理她了。你没见她有一次和我吵架的事吗?就是为我不让她摸我乳房。”   许晓民心软,听着张枫林声泪俱下的叙述,竟半信半疑起来。   “你说的全是真话?”   “我敢向你诅毒咒。”   许晓民和张枫林讲话一直没有看着张枫林。张枫林什么时候手里多了把刀,他的确不知道。   “啊------啊-------。”张枫林用刀在自己大腿上猛砍了一刀。鲜血顿时染红了裤腿。   “林林,你怎么啦?你怎么这么傻啊。我信你还不行嘛。你。”   张枫林由于一刀太猛,刀口砍得很深,送到医院,缝了二十多针。医生建议要留院观察一夜,怕有破伤风感染。   许卫邦夫妇接到电话连夜从疗养院赶了回来。   “晓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给我一个解释。”许卫邦在医院里大声吼道。   “是我不对,我无端猜疑她。详细情况我回家再和您说。这里不方便说。” (由 http://www.sxcnw.org./ 友情收集) 『30』十一同归于尽(全剧终)   田利利的尸体被人发现后,轰动了整个w县。县委立即召开由公安局正副局长,刑侦大队大队长,爆破大队大队长,110负责人组成的联席会议。由县长主持会议。   县长说:“公安局方面汇报一下具体情况。”   公安局局长向大会汇报:“尸体是今天清晨四点二十分左右一个进城贩买蔬菜的农民发现的,经查实,该农民与本案无关,现已释放。经过查实,死者,女,年龄28岁,死前系w县人事局专业技术人员管理科副科长田利利。经法医检查,死者是先被强奸,后被凶手残忍地用水果刀捅了三刀致命。公安局现在仍然正在全力侦查此案。请县长指示。   这时,外面有人进来报告:公安局方面有新的线索。   请进来!县长大声朝着大门口喊道。   来人是刑侦大队副大队长郭威武,郭威武一进来就直奔局长座位,在局长耳边嘀咕了几句。局长马上走到县长面前,弯下腰,也在县长耳边低声嘀咕了一番。   许副县长,由于公安方面刚才获得线索,线索与你有牵连。现在请你马上在刑侦大队副大队长郭威武同志的陪同下离开会场,以为回避。并且希望你绝对服从刑侦大队副大队长郭威武同志的安排,不得有异议,不得询问与本案有关的事宜。如有违反,党纪处分。   县长马上回过头来,说:   据公安刚才的报告,在田利利梳妆台里层的夹层里发现一封情书,写情书的人就是人事局专业技术人员管理科科长许晓民。现在我命令公安局副局长立刻归队,马上带人抓捕许晓民到案,不得有误。   是!公安局副局长起身跑步出门。   经过刑侦大队审讯,许晓民提供的两个时间证人证实,许晓民不具备作案时间。两个证人一个是人事局技术人员管理科职员小罗,另一个是许晓民的妻子县一中老师张枫林。公安局对许晓民搞婚外情一事进行了严肃批评后移交人事局处理。   许副县长被解除禁闭。   公安机关仍然在紧锣密鼓地调查田利利被杀案。   许晓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家里人全坐在客厅里。   “畜生!你给我跪下!”许卫邦用颤抖的声音大叫。   许晓民闻声跪倒在地。   “对不起爸,对不起妈,对不起林林。也对不起我儿子。”许晓民哭着说。   “你还有脸叫爸妈!我没有你这么个儿子。我这张老脸算给你丢尽了。你知道嘛!你这个畜生。”许卫邦用嘶哑的声音大骂许晓民。   许晓民的妈妈在哭,张枫林在哭。屋子里顿时哭成一团。   “都别哭了!家里没有死人!”许卫邦大吼一声,这时,只见气昏了头的许卫邦从身后拿起一根拐杖冲向跪着的许晓民愤怒地砸下去,说是迟那是快,一直在儿子边上的母亲扑向许卫邦。   “不能打我儿子!!”   但是许卫邦的拐杖已经砸了下来,由于儿子跪着,这一拐杖不偏不倚地砸在许晓民妈妈的头上。老太太一下就昏了过去。   “妈妈!”   “老太婆!老太婆!!”   “快打电话,林林,叫医生。”许卫邦喊道。   经过医生检查,没有大碍。许晓民的母亲很快苏醒了过来。   “老头子,责任不全在民儿身上。林林也有责任。”   “林林,有什么责任?林林,说。”许卫邦对着林林说。   “妈妈,我---?”张枫林看看妈妈,再看看许晓民。   “爸,我错了。我本来真心实意向我们学校的英语老师刘月娥请教教学经验。但是我们两个在一起时间长了,就有了感情。再受电视录象的影响,我们就学着在一起搂搂抱抱的,互相摸摸对方的脸啊,手啊----。”   “别说了,搞什么名堂?个个不学好,就知道学坏。我的头,我头?”   “老头子,老头子。民民,起来把你爸爸背到床上去。”   第二天,林林上街买菜。政治何老师。   “林老师,买菜啊?”   “哎呀,何老师,你也买菜啊。你上午没有课吗?”   “没有课。林老师,有个事不知该不该跟你讲?”   “什么事?你讲就是了。我们都老同事啦。”   “我要是讲得不对,你可不要怪我啊。你现在不来学校上课了,学校里出了一件大事了。”   “什么事?快说啊。”   “就是关于刘月娥老师的事,前天,下午3点多钟,有个女的,长得很漂亮,他们说是城西的一个女老板,跑到我们年段,大吵大闹,讲的那些话都不能听。当时,还有许多学生都在。”   “那个女的说什么话啊?你急死我了。”张枫林催道。   “我都讲不出口啊。什么她们两个好了三年了,她把什么都给了她。现在她看上了另外一个小的,就要甩她。还有更难听的话。我不说了。说出来,我身上肉麻死了。”   “那她有没有说小的是谁啊?”   “说了,有名有姓的。我想想。对,是一院的叫什么美仙,才20岁。根据她讲是貌美如花。”   “他妈的,跟我玩。好了,一切都该结束了。完蛋了。”张枫林恶毒地说。   田利利的被杀案过去两天了,该排查的对象都排查了。好象这个凶手是天外来客一样。一点蛛丝马迹也没有。现场被毁得十分厉害,在死者身上又找不到凶手的指纹。凶手是戴手套作案的。在田利利的阴道里也没有凶手的精液。根据有人的意见凶手好象在生殖器外面套上什么东西,但绝对不是避孕套。离县长下达的三天死命令只剩一天了。   就在公安人员正一筹莫展的时候,人事局专业技术人员管理科职员小罗提供了一个非常有价值的线索。   “我是人事局专业技术人员管理科小罗,上次许晓民科长的时间证人。我今天忽然想起一个线索,不知道能不能讲。”   “马上通知局长。”   不一会,局长,副局长闻讯赶到。   “小罗,说吧。”   “就在最近几天,总是有一个拾破烂的在我们家门口走动,而且还不停地朝我们家门口张望。我还试着给他(她)两个瓶,想引他说话,他说话声音怪怪的,听不出来是男的还是女的。后来,就在田副被害那天,我在人事局门口也见到那个拾破烂的。就这些。”   “那个拾破烂的后来朝哪个方向走的?”局长问。   “是朝田副方向走的。”   “大概多高?”刑侦大队大队长问。   “比我高一点。”   “带小罗下去。”   “大队长,你看呢?”   “化装作案!”   “大队长讲得对,是化装作案!把我们绕进去了。”   “知道是谁了吗?”局长问大队长。   “许晓民的老婆张枫林!”   “就是她!去,我们动身去抓人!”   “局长亲自去。”   “是,给老县长留点面子。”   公安局开了两辆车直奔许卫邦家。到了门口,从车上冲下几十警察。   “上!”局长把手一挥,几十个警察如狼似虎般冲上去把许卫邦家包围起来。   许卫邦和老婆听到声音走出来。   “老许,我们来逮捕杀死田利利的凶手,请您老配合!“局长高声说,好象是在汇报工作。   “我们家?凶手?是谁?“许卫邦问。   “张枫林!”   “张枫林?她出门去了。”   “出门去了,给我进去收。”   “老太婆,你说林林会到哪里去。”   “局长,一中老师刘月娥家。”   上车!局长命令。   “宝宝,来啦。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你等一下就知道了,进来,上床。”张枫林似命令地说。   “这么急?坐坐嘛。”   “你上不上床?”   “上床就上床嘛,这么凶干什么?我都怕你了。”   “宝贝,一会就什么也不怕了。”   很快,公安局的两辆警车就开到刘月娥的家门口。   报告,门是锁的!   砸开!   门被砸开了,局长带头冲了进去,在卧室里的床上躺着两具赤身裸体的女人尸体。鲜血顺着被单还在往下滴。   张枫林临死前,写了三封遗书,一封是给亲生父亲,一封是给儿子许金锋,一封是给丈夫许晓民。   警方只拿走了写给许晓民的那封遗书。   晓民,   我亲爱的丈夫,我走了。   带着对你的无限愧疚走了。带着对儿子不尽的思念走了。   我是个罪人啊!天理难容我啊!   自作孽,不可活。   我为了爱你,杀了四个人。一个是你们班的学习委员黄玲玲,一个是你们科的田利利。一个是刘月娥,一个是我自己。   好了,现在你自由了。好好地找个真真的女人生活吧。   我祝福你。   我的一生错就错在摊上了那么个神经紧张的母亲。她从小,就把我当作她的出气筒。她永远对我发泄着她心中的苦恼,她永远教我那些本不该让我过早知道的人间丑恶。她完全不在乎我的接受能力。如其说杀死这么多人的凶手是我的话,那么倒不如说杀死这么多人的凶手是她!   我永远会恨一个人-----------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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