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奶爸有点酷》 作者:不予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 】 ========================================================================================================================== [正文:楔子] 今天是锐宇公司每月一度的高层会议,公司中高层员工个个神色紧张,嘴唇紧抿,时不时找一个可以充当镜子的物体来打量一下自己的仪容,然后不止一次的打开文件包检查自己是否把所需档案都整理齐全,不止一遍的问自己能否随机应变的回答铁血总裁每一个尖锐的问题。 时间一分一秒的进行,助理小妹早已把会议室整理一遍,窗明几亮,甚至可以闲暇时欣赏一下落地窗外那朵朵你追我敢的白云,和偶尔掠过的乳白色航空飞机,一切都准备妥当,主管们鱼贯而入之后,一一列座,个个精神饱满状,只等着总裁一到,会议马上进行。 偌大的办公室内一片安静,原因无他,皆因总裁不喜欢开会前过于热烈的讨论而影响会议时的思路。 有力的脚步声响起,明亮的地板上甚至可以映射出他欣长而挺拔的身影。 身边的秘书早已抢先一步打开会议室的门,一边崇拜的看着总裁那一直酷酷的表情和公认的亘古不变的冷然面孔。 有钱又有型,有型又有才,有才又有品,钻石王老五的级别,他绝对是五颗星的,谁能够钓到这样的男人,那可真是好福气哦。 整个锐宇为了这位总裁把芳心暗系的少女,已婚女,中年妇女加起来可达所有女性员工的百分之九十八,还有百分之二的可能是没有见过总裁,所以不会动心。 所以饭后茶余大家可以公开讨论总裁的种种事迹,而没有人嘲笑你是不是发春还是花痴,毕竟像总裁这样的男人,是有让人花痴和发春的理由的,不过女人太贪心,而怪这个男人太诱人。 只是这么一个硬件软件如此吸引人的男人却迟迟没有任何结婚的消息,时不时的传出来的绯闻女友也都像肥皂泡一样,绚烂不了多久就化为乌有了。 难道这个男人那方面有问题,还是像很多富贵公子一样喜欢BOY?为何美丽乖巧无可挑剔的林秘书都吸引了不了他的注意力,只要点招林秘书的时候必然是公事,可是就这辛苦的必须全神贯注的公事也让林秘书乐此不疲。 此刻,莫廷翊大手交握,锐利的眼光扫视了圆桌周围的人,所有的人都忍不住收缩了一下,精神上更是抖擞了不少。 “莫先生,所有列席会议的人员已到齐,可以开始了。” 林秘书适时过来微低首俯身提醒,见到总裁点头便轻轻退回,宫廷侍女般乖乖的立在了一侧。 而总裁特助小罗早已准备妥当,准备随时记录会议相关事宜。 各主管已经把腰杆挺的更直。 “按照往常管理,小罗先把这个月的业绩宣布一下,然后各主管依次汇报进度和情况,以及出现故障的原因,和未来一个月所负责案子的计划。小罗开始吧!” 莫廷翊悦耳的声音极有穿透力,听得一群女下属着迷,男下属妒忌。 “首先我为大家介绍一下这个月的业绩状况,首先是设计部这个月的专利设计完成了四项,离预计目标还差了两项……” 小罗熟练的朗读着电脑上的数据,却见得总裁英俊的眉毛皱了又皱,糟糕,这一下设计部要挨批了,而此时总裁一边听一边示意林秘书把他的公文包递过来,林秘书马上把公文包递了过来,莫廷翊边听边看着林秘书掏文件的动作。 此时林秘书的脸却一片诡异,一只伸到公文包里的手硬是插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仔细聆听着小罗汇报业绩的人发现了林秘书这个动作。 只见莫总裁伸手接过了公文包,一边示意小罗继续讲下去,一边在林秘书的呼叫‘莫先生’的时候,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怎么了?小罗发现没有一个人的眼睛不是要脱眶的样子盯着莫先生和他手里掏出来的东西? 一片婴儿尿不湿,一只粉色婴儿小袜子? 呃?小罗的眼睛和大家一样跌破了,无法置信总裁会掏出来这两样东西,再看总裁的脸,仿佛平静的海面,不知道底下是什么样的波澜。 莫廷翊看着这两件被自己不经意掏出来的东西,定定的,依旧是酷酷的,众人只看到他一个沉思的表情之后,然后有条不紊的,就像收起一件艺术品一样,把那两样东西装了回去。 想笑可是不敢笑,憋的一帮子人内伤,好奇的泡泡纷纷冒出,那婴儿用品怎么装在了总裁的公文包里? 办公室内持续了一分钟的静寂,让人感觉整个会议室弥漫着滑稽的气息。 这会议还要进行下去么?所有的人都期望可以就此停下来,给个机会笑一下,可惜不能如愿以偿。 “小罗,继续――” 总裁依旧风雨无阻的表情,冷漠的命令着,众人不觉恍然遇到天神般,总裁处乱不惊的能耐,无人能及,众人马上极尽所能平稳这心绪,刚才小罗讲到哪里了,糟糕! 接下来可以想象,在总裁依旧冷然平静的注视下,乱了心神的各级主管回答的问题让人非常不满意,当最后一名主管漏洞百出的回答完毕,虚脱的坐下后,众人战战兢兢的等待着总裁的批评和建议。 “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散会。” 平静的总裁突然一句批评的话也没有说,很有风格的放了众人一马,然后众人不能相信这难得一见的大赦,不小一分钟,原本坐满了的办公室只剩下三个人,小罗,林秘书和莫廷翊。 “莫先生?” 小罗斗胆的关心一下总裁的情绪。 “是不是有人故意恶作剧?” 见总裁没说话,林秘书马上补充了猜测。 “没什么,那是我女儿的东西。” 仍旧是酷酷的脸,平静的宣布着可以震死人不偿命的消息,女儿? 莫总裁不是单身么?林秘书芳心顿时粉碎,小罗的眼镜终于跌下了鼻梁。 [正文:001 尿不湿后遗症] 此刻整个锐宇都沉浸在地震后的余波中,那个一向冷面如雕像般的总裁,居然在重要的月会上掏出了尿不湿一片,柔软粉色婴儿袜一只,而更让人吃不消的是总裁那没有任何情绪的脸,居然可以平静的保持到会议结束。 任何脑袋非单细胞组织的生物都明白,总裁的平静异常至极,任何出席了月会的高层主管都明白,总裁的能够在下属漏洞百出的汇报后,居然能够大慈大悲的放人的行为是异常至极。 而任何一个能够具有曲线思考能力的人都明白,总裁公文包里的尿不湿和婴儿袜,是别人放进去滴,而这个别人会是谁呢? 还没有把消息放飞的林秘书以及小罗此刻还在震惊当中。 把尿不湿和婴儿袜放进总裁公文包的人应该是总裁身边极为亲近人,应该不是总裁提过的严谨细心的佣人王嫂,那么那个人的身份只怕是最让人敏感的人。 总裁既然已经有了女儿,那么是不是也可以推测出总裁早已有了老婆? 林秘书发现自己还是无法接受这个现实,连小罗都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而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其他主管们还不知道这个现实。 整个锐宇处于一种奇怪的消息传播氛围中。 “嗨,听说了吗?今天总裁在月会上出了个大洋相。” 好事者马上不甘落后的煽风点火,力求把如此震撼的消息全方位普及。 “那么大的事,谁不知道啊,听说当时总裁脸都绿了。”(已经开始误传。) 八卦的大姐马上把消息扭曲了一番津津乐道起来,完全不知道正在众口铄金的行列之中多么身体力行。 “是呀,是呀,听说那林秘书都吓得都不敢进办公室了,一个人在洗手间偷偷抹眼泪。”(是这样吗?只怕林秘书自己都不知道,人家是伤心滴好不好。) 又一名传播者把事实放在混水里搅和三遍提了出来,早已经失去了原来的颜色,引得先前的两人一阵惊叹,总裁虽然严厉,但是对于兢兢业业,任劳任怨的林秘书是从来不会责备滴。 “你说,会不会是林秘书故意放进去滴,一个恶作剧?” 第一个传播者马上开始了天马行空的想象,直接把事实推向了无底的深渊,连当事人都被掉包了。 “谁知道,除非林秘书脑袋锈豆了,要不哪个家伙敢在总裁的公文包里放这些东西?会不会是总裁身边的女人?” 一下子灵光闪现的人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两眼冒出怪异的光芒,总裁身边居然已经有女人了? 好心痛啊,第二个传播者被自己的发现给刺痛了神经,再也没有心思兴致勃勃的讨论这个话题了。 “林秘书伤心是不是因为她发现了总裁身边的女人?” 第三个传播者马上捂主了自己的嘴巴,越是可怕的事实越吸引人却遐想。 “总裁身边有女人?还有婴儿尿片?连孩子都有了?” 第一个传播者总算把结论靠近了事实,只是看她眼泪汪汪的样子,好像突然间才发现自己丈夫外面有了女人一样的难过。 “啊――” 一声猛然发现事实后的惊呼,在走廊里重重响起,连那不小心吹进玻璃窗的夏风都被吓的无影无踪,此刻的锐宇陷入了一片震惊和悲伤之中,总裁身边有女人了,更恐怖的是可能连孩子都有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居然把总裁钻石王老五冷面无情朗给拴住了,吃惊,悲伤之后的人忍不住好奇,和初发现真相的林秘书一样,陷入了好奇之中。 而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内,对着宽大的液晶显示器半天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的莫廷翊,第N次看着桌子上那安静的躺着的尿不湿和粉色小棉袜,终于再也坐不住了,这个女人必须让她清醒清醒了。 总裁第一次半中午翘班,而且脸上又是那怪异的平静,凡是见过的人都侧目再侧目,锐宇上下陷入又一波的震惊之中,总裁要爆发了么? 直到总裁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还有人忍不住对那电梯瞩目了三分钟。 此时城市东区刚刚被一阵暴雨洗礼完毕,夏天就是这样,雷雨总是不定时不定点的突然袭击,害的没有任何准备的人只能躲在某个具有雨伞功能的建筑物下等待骤雨消停。 肖左左抱着自己的摄像机,唯恐雨水打湿了镜头,可怜兮兮的扑闪着浓密的睫毛,正在打量着外面的天气,此时刚刚露面的太阳仿佛恶作剧一般,挥舞着灿烂的笑脸,炽烤着暴露它光芒下的万物。 用雪白的小手遮住那刺眼的强光,肖左左迈步出发,却在这个时候不经意的打了一个大喷嚏,漂亮精致的小脸一下子变得痛苦起来,不会是被雨淋了一下,感冒了吧? 还是又被人给念叨了?总之一股不祥的感觉让肖左左甩了甩一头的乌黑长发,试图赶去这小小的不安,以便让自己潇洒起来。 [正文:002 老公的怒气] 已经拍摄了东区所有值得一拍的景观,额头也有了密密的汗意,肖左左准备打道回府咯。 闲居湾高档公寓楼,豪华气派,闲适优雅,但凡能够在这里买上一栋房子的人都是有钱人,然对于莫廷翊而言在这里买一处房子根本是小菜一碟,之所以选择这里完全是尊重妻子的要求,肖左左,一个不渴望名流富贵,不喜欢出名露风头的女人,看中了这里的安静和闲适,他便毫不犹豫的买了一处,不想这一住就是两年,居然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地方。 刷了卡,开了门,莫廷翊看到了正在忙碌的做家务的佣人王嫂闻声好奇的抬头,一脸的吃惊和愕然,完全是一副大事件发生了的表情看着他。 “先生,您回来啦?” 王嫂一双眼睛已经瞧出来莫廷翊身上的不同寻常的火气,而且这个时候回家,似乎更诡异哦,所以一向懂得察言观色的王嫂可是小心翼翼。 接过了莫廷翊的衣服,手脚麻利的放好,并没有打算得到回答的王嫂一边准备着这位主人回家必做的一件事――喝一杯上好的龙井茶。 王嫂一边递过茶水一边小心的看着一脸平静冷酷的莫廷翊,他可是很少把这种脸色带回家,平日里每一次回来都是平和好相处的样子,今天这是怎么了,什么风把他吹成这个样子。 “太太呢?又出去了?” 果然有火气,而且火气还不小,那种山崩海啸般的火气使得王嫂眼中的莫先生有些陌生,虽说这样严肃的一张脸实在是好看的没的说,可是很吓人啊。 “太太说还有几个地方没去,过了这几天就抓不到好精致了,所以出去了。” 王嫂似乎已经敏感的猜到了服侍的这位东家的脾气是因为谁,好像是太太惹恼了先生,先生终于忍受不住了么? 王嫂那好奇的眼角挑的老高,回答问题时更是小心翼翼,怪只怪这东家一生气脸色还真是吓人,若是说错了话,弄个夫妻不合可是她这个佣人的不是了。 虽然,说实话,以太太的作风,不像一个贤妻良母的样子,但是可以看得出来先生似乎处处迁就,很疼爱太太呢。 现在是什么事终于让先生无法忍受了呢。 正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打开,一张精致的面孔,一个娇小的身影闪了进来,哎呀,低气压,从太太一进来,王嫂就能感觉到了低气压,只从莫先生那一直驻留在太太身上的眼神就能看出来。 “孩子好像饿了,我上去看看。” 虽然有点儿好奇什么事儿能够让好脾气的男东家如此生气,但是王嫂还是聪明的认识到不要在这里当观众,以免得战火无情,烧到了她这个无辜的人身上。 “咦,廷翊,你在家?” 抱着摄像机的肖左左被这个时候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惊得止了步,尤其是看到了莫廷翊似乎不太平静的脸时,一脸疑惑的肖左左很识趣的站在了那里,他的丈夫终于要发火了么? 难道是?因为那片尿不湿和晓羽的小袜子? 肖左左有些心虚而期待的打量着自己的老公,隐隐觉得事情可能要大了,所以紧张的她不由自主的抱紧了摄像机,仿佛是抱着溺水时的救命稻草一般的紧张。 如果他知道那片尿不湿和袜子是她故意放的,他会怎么样? 肖左左的乌黑眸子在一脸平静的莫廷翊身上和优质的地板上来回游离,有些期待他发火,又有点害怕他发火。 终于要看到不一样的他了么? 肖左左眨眨眼,一副无辜的小兔子不知道自己偷吃了邻居家的余粮的表情,一如既往的表现着她的谦虚和谨慎。 “嗯,去哪里了?怎么衣服都湿了?” 莫廷翊平静的语气就像询问今天的天气如何一样,实在是对不起他那张冷酷而异常的脸,肖左左险些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那种放松了却又失望了的心情同时搅拌在心底,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关心她,可是为什么总觉得少了些许的味道呢? 只因为他们结婚的理由和方式是那样的么? 仿佛吃了虫子的青蛙发现那虫子有毒一般,肖左左的表情格外的怪异,秀智的脸孔上有一种等待奇迹发现的渴望。 莫廷翊原本嚣张的火气在看到老婆小女人那怪异的表情后,几乎要忍俊不禁,可是现在是要发火的时候,怎么能够笑呢,而且自己的语气好像不是在发火,自己这么火气冲冲的跑回家,居然打了一枪闷炮,可谓不爽之至。 上午,月会的情况还历历在目,那些主管一个个瞪大了的眼珠子和漏洞百出的汇报,已经说明了他们被冲击的相当严重。 他的形象,冷酷而威严的形象,全拜她所赐,毁得彻底而滑稽。 “这个,就是你为老公准备的文件?” 想到了昨日她好心的爱妻服务日,莫廷翊英俊的脸上阴沉了下来,不过他那酷酷的模样,手里却是拎出来一只小棉袜,和一片尿不湿,场景就显得格外的滑稽了。 终于发火了,肖左左眨眨眼,不能相信的看着他冷酷的一面,这就是结婚两年来一直对她呵护备至的老公? 酷酷的,却极不协调的提着尿不湿和小棉袜? 他的另一面,终于被她开发出来了么?肖左左原本心虚紧张的心思突然变了轨迹,一个讨好的,甜蜜的,谄媚的笑容诞生了。 [正文:003 老婆的反常] 肖左左没有因为丈夫的生气而不安,一反常态的她露出了一个别有意味的古怪笑容,让莫廷翊有一种错觉。 难道眼前这个已经结婚两年,并和他有了可爱结晶的妻子,不是他认识的那一个。 莫廷翊习惯性的冷凝了一张只有在公司才会摆起的脸,因为他突然有一种错觉,这个看似胆小而紧张的小女人,突然有一种陌生的感觉,为什么这种感觉今天才有? 还是他一直都蒙在鼓里,他用心呵护的不是一个迷糊而贪玩的小妻子? 虽然拿着尿不湿有点儿不协调,虽然他审视的眸子依旧清澈如水,可是脑海里早已千回百转,闪念无数。 两年前的夜晚,那个朋友聚会,一向懒得去凑热闹的他被好友丁一飞给热情的拉了过去,那个夜晚啊,可真是一个迷离的错误。 想到这里,莫廷翊的嘴角挂着一抹迷人的微笑,仿佛享受其中。 而被丈夫这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给弄的莫明所以的肖左左可就不舒服了,她的老公走神的离谱哦,居然在活色生香她面前走神了? 很明显被丈夫的宠爱给养成的幸福感,不允许这样影响情绪的画面持续下去,肖左左不满意的扯下了丈夫手里的尿不湿和小棉袜,然后毫不客气的坐在了今天情绪变化极大的老公面前,眼珠子转动的同时,已经有了主意。 “我和朋友参加了一个野外环游PARTY,从明天开始,为期五天――” 肖左左的陈述没有完毕,已经让YY中的莫廷翊英俊的眉头皱了起来,那俊朗的脸再度冰结成冷酷的模样,好帅哦,她的老公酷起来一直这么帅。 “不行,不准出去。” 莫廷翊不容置疑的否定和已经决定不再忍受的怒气同时爆发,这个女人是该教她学会相夫教子了,再不修理一下的话,她真的会无法无天了。 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发火,他忍耐的极限值到了么?忍了两年,好大的气量,这才是她第一眼看到是就被迷惑的晕头转向的男人呀。 携着怒气的莫廷翊看着陷入迷糊状的妻子,今天第二次有一种错觉,她的妻子不是两年来认识的那么简单,单纯,无害,迷糊,善良,没那么简单。 “可是我已经定好了行程,而且费用很贵的,沿途的风景很好,都是夏日里难得的好处所,避暑,拍摄两不误――哦。” 能够坐在冒火的丈夫面前还把意思如此清晰的表达出来,肖左左是抱着被雷击的预期小心的眯着眼睛,看着莫廷翊的反应。 显然在她提到拍摄两个字的时候,莫廷翊的眉头跳动了一下,情绪被激发的很强烈,从她开始热爱这门艺术以来,他第一次表现的如此鲜明。 老公有意见,而且意见非常大。 他是在乎她的,他是喜欢她的,那有没有爱上她呢? 两年了,她终于有勇气试一试他的爱了,如果真正的幸福需要一番惊天动地的周折才能获得,那份踏实的感觉需要自己苦心经营才能享受,那么她该行动了。 他对她的呵护备至,她不是不知道,他对她的温柔体贴,她不是不知道,他对她的责任却是她心头一根无法拔出的刺。 这根刺刺得她不敢表现自己对他的在乎,更甚至要逼着自己对他少一点爱,多一点距离和疏远,可是被这根刺刺了两年了,心底里好不舒服啊。 就算是最危险的一步棋,她也要走下去,因为她爱他,也要他的爱。 迷糊的妻子两只眼睛,仿佛小白兔红着眼睛盯着胡萝卜的样子越发可疑起来。 “哪里都不许去,乖乖在家呆着。” 有史以来第一次限制她的自由哦,而且是一副胸啦吧唧的模样,好可爱,老公发火的样子好迷人,肖左左第一次主动亲吻自己的老公,是因为老公对她发火了。 莫廷翊被柔软的唇突然袭击时,心底里警铃大作,这个娇妻的反常到了史无前例的地步。 可是她的柔软和芬芳,总是那么甜甜的,美美的,让人忍不住去品尝,犹如两年前那夜晚的葡萄酒一样,醉人的娇媚呀。 王嫂好奇探出老脑袋,想看看下面是风平浪静还是狂风暴雨,可是抱着刚刚睡醒的莫晓羽刚开了门,向客厅里俯视的时候。 呃,老幼不宜的画面正上演着,两个显然很投入的年轻人,火热的吻着。 哎哟,少儿不宜呀,王嫂狼狈的红着一张老脸正准备回房,却不料原本睁的如豆的眼睛的莫晓羽很破坏气氛的哇哇大哭了起来。 莫晓羽,八个月大小的莫晓羽哭的没有任何章法,哇,哇,仿佛是妒忌老爸亲老妈似的,没命破坏人家亲热。 呃?肖左左几乎是气恼的盯着这个和自己作对的女儿,下一刻,毫不意外的就看到自己的老公,放下软香在怀的她,直奔他那可爱的女儿去了。 咳,计划一定要开始,不然,她的亲亲老公真的要被莫晓羽这个家伙给抢跑了。 “羽儿!” 一脸父爱的莫廷翊完全没有冷落娇妻的自觉,而是抱着粉嘟嘟的小娃娃,印上他父爱的一吻,说来也真奇怪,每每莫晓羽一哭,一看到老爸那张帅脸,马上噤声,就算是偷偷拉屎了,也不哭,父女俩的默契好到了让人妒忌。 坐在沙发上仰望楼上的温馨画面,肖左左酸酸的妒忌了女儿一把。 她一定要一个完完整整的他,即使眼前的幸福已经很好,很美,她仍旧执着的要追求下去。 [正文:004 挑战老公的极限] 浴室内温馨的画面让肖左左再一次吃味。 肖左左看着熟练的为女儿洗澡的莫廷翊,一边细心的为晓羽揉出了漂亮的浴花,一边还蛮有兴致的哼着摇篮曲,而当初被请来做月嫂的王嫂已经被差遣到下面准备午饭,看他那享受的样子,性感而随和的刘海正慵懒的垂下,与那密长的睫毛时不时的发生碰撞,冷酷的俊脸早已是尸骨无存,除了那柔和的笑容,再也找不到刚刚的痕迹。 一个莫晓羽就把他迷成这样了。 而莫晓羽小同胞正‘花痴’地看着老爸笑的格外开心,时不时的把胖嘟嘟的小手伸过来,毫无章法的抓在那个卷起袖子和泡沫奋斗的大大手臂。 为什么,以前的认知里,从来都不知道莫廷翊有如此的一面,这个老公可真是不一般的细心和周到,瞧,他把莫晓羽全身N个毛孔都洗的干干净净后,又撒上了婴儿特用的香波,然后再涂上柔软地婴儿用香粉,最后在被他擦地干干净净地小脸蛋上,轻轻地吻了又吻。 呜,肖左左气恼地发现老公从来没有对自己这么细心过。 “宝宝饿了。” 看着一双美目圆睁地肖左左正‘眼馋’的站在浴室门口,恨不得坐在浴盆里的人是她一般的表情,莫廷翊又一次心神一凛,是自己眼花了还是这个小女人真的有问题。 从刚才到现在都给人一种‘欲求不满’的感觉,那瞪着眼睛的模样,让他又忍不住想到了两年前的夜晚,丁家别墅,她躺在醉酒的他怀里的样子,圆溜溜的眼珠子,清澈如水却不安分的转动着,有点儿诱人犯罪的感觉。 这个感觉让莫廷翊心底里非常的愉快,那一晚他没有后悔,他不是被迫娶她的,这个他心底里最清楚,而她似乎不清楚,看来有必要找个合适的地点和时间谈谈了。 丈夫终于用考究的眼光打量她了,可是为什么觉得怪怪的,两年来他的笑一直和煦如春风,一直是标准的模范老公模样,更甚至做的太完美而让她不爽,而现在的笑让她想到了那个夜晚,她被他压入怀中时,他迷离的眸子那种暧昧不清的燃着欲望的邪魅的笑。 好奇怪的感觉,仿佛越过了时间的线又回到了原点,那一晚才是真正的她,自此后她都觉得生活很没劲,只因为她是他的责任么? 如果他知道这场婚姻背后的秘密,他会是什么样的表现,她很想知道,她要挑战老公的极限,如果他知道了,会怎样? 休了她,闹离婚? 还是分居,同房不同床? 结果之惨,不敢让人想下去。 没有老公的日子,是什么样子的?肖左左一点点蔓延的意识开始癌变,呈现出急剧恶化的兆头,看她那张皱紧了脸蛋就能够知道。 不知道莫廷翊的极限在哪里,两年来她似乎已经做尽了所有不务正业的事,连生了莫晓羽都是交由他来照顾,他却能够一直保持良好的绅士风范至今,实在是匪夷所思。 正是这可恶的绅士风范让她要发火,再看他那么的照顾晓羽,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婚姻有问题,所以她行动了。 尿不湿事件是导火索,那么接下来呢? 两年了,结婚两年了,他和她之间根本就没有量的突破,质的飞跃啊,都怪丁一飞危言耸听,说什么也不让她戳穿当日的真相,一年前她要说清楚,丁一飞说一年纸婚最不安全,以莫廷翊的脾气若是发现自己被骗了,肯定会变本加厉的报复,其后果不仅仅是离婚那么简单。 所以一向脑瓜还算灵活的她傻眼了,所以她忍,所以她等。 但坐以待毙绝对不是一件舒服的事,在丁一尘的鼓吹和怂恿下她继续将错就错的策略,生下了莫晓羽,莫晓羽呀莫晓羽,妈妈生了你是为了巩固夫妻情义,为老妈坦白从宽提供大后方支援的,你倒好,抢走了老妈的爱人,太不够意思了。 肖左左第一次吃醋,是女儿的醋。 女儿都靠不住了,自然不能再忍,肖左左觉得老公和女儿你侬我侬的亲热画面格外碍眼,呼――不舒服,氧气不足,挪拉火了都出走,她肖左左自然不是吃白饭的。 所以当天晚上,一向没有妻德的肖左左变本加厉的表现了她的恶劣传统,不仅没有像往常那样和老公亲热,而且佯称身体不适搬到了另一个房间‘休息’――其实是整理自己离家的行头,如果他还能保持包容大度的好好先生作风,她只得采取极端措施了。 本来因为尿不湿事件动了脾气的莫廷翊,因为妻子的反常表现不仅降了火,而且还有种一探究竟的小兴趣,可是一如既往到了晚上看不到老爸就会又哭又闹莫晓羽将他霸占到底。 终于在莫晓羽疲惫的微微张着小嘴睡着的时候,莫廷翊也阖上了疲惫的眼睛,明日再找那个连丈夫的床都不沾的女人算帐吧。 翌日,莫廷翊阴着一张脸出现在锐宇大厦的时候,凡是经过总裁身边的人都能够感觉到那股冷飕飕的味道,总裁不是冷酷,而是异常冷酷。 整个锐宇都因为总裁那张脸而感受到了夏日的清凉,冷啊! 肖左左,那个女人,居然一点儿也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的打算,一张小纸条就把他给打发了。 野外环游PARTY? 林秘书发现总裁将那个一直攥在手心里的纸团狠狠的扔进了废纸篓。 那个角落里安静的纸篓立刻就成了林秘书关注的目标。 [正文:005 总裁的不良反应] 事实证明,总裁即使是动了怒的情况下,大脑还是高速运转的,而昨天侥幸逃过了总裁炮轰的人,今日个个苦瓜着脸,因为总裁刚刚下达了命令,昨日的月会重新召开,地点,一楼会议室。 谈到一楼会议室,全体高层主管,惊魂甫定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 一楼会议室比十八层那地方要给人的感觉踏实多了,但是一楼会议室的另一个名字就是:死亡会议室。 保证进去的时候心惊肉跳,出来的时候四肢无力感觉要死翘翘。 比参加一场1:1023比率的热门职业的公务员考试还恐怖,总裁分析问题的透彻性和提出问题的犀利性往往让那些心里素质差的下属们直接阵亡在会议室内,明明那房间内的空调凉嗖嗖的,硬是让人感觉到冷汗直流。 而现在这个补充会议,会让人觉得在劫难逃,因为迄今为止,总裁的脸色还没有这么怪异过,往日里是公事公办的冷漠,酷酷十足的味道,今日里好像是杀气腾腾,很想找人发泄一下情绪的味道。 这个认知让所有的人都战战兢兢,尤其是让那些昨天因为看到尿不湿而脸色憋得通红的主管们恐惧,总裁秉公办理的时候已经有拨人三层皮的能耐,如果再加点私人情绪的话,那个被照顾的人恐怕要直接血肉模糊了。 “从昨天的问题开始,逐个汇报,最好清晰,准确,不要再拖泥带水。” 总裁双手交握,很简单的宣布会议规则,他的认真和严肃说明了一个问题,总裁很在状态,总裁就是总裁,公私分明,原本冷酷的脸上似乎缓和了不少,这让属下们的心里也舒服了不少。 莫廷翊对工作的态度和作风让属下们又敬又怕,作为财经杂志上难得一见的青年才俊,他自然有不同于一般人的手腕和魅力。 原本以为莫廷翊是个铁血总裁,但是时间久了发现,他只是为人冷酷,并不在私人恩怨上为难属下,工作上你只要卖力,认真,负责,有所作为,锐宇的薪资制度和福利待遇还是让大家满意的,所以说莫廷翊的赏罚分明,工作认真,使得他的冷酷形象更权威,更只得尊重。 正是因为他的权威,才起到了良好的威慑作用,让属下们对自己的要求也格外严格起来,尽管如此,仍旧是逃不脱莫廷翊那惊人的洞察力和判断力。 他无疑是一个非常有经营能力的老板和经理人。 第一个站起来的是营销部的苏远朋,但见他紧张的扶了扶金边眼镜,平日里那口若悬河的能耐都在斟酌再三后变成简短有力的总结陈词。 “根据上个月的报表分析,营业额增加了百分之八点五,与同类产品相比,市场份额扩了百分之二,与整个年度的趋势相比,呈上升趋势――呃――” 苏远朋习惯性的扶了扶眼镜,莫廷翊听得格外认真,嘴角的微微上调说明了他的情绪逐渐回转中,那种驰骋商场的精英形象,非眼前的总裁莫属。 而一边的林秘书却在思考那个从废纸篓里捡出来的只言片语:亲爱的,我去野外环游PARTY,五天后见。 总裁被放鸽子了,所以才会顶着一张寒冬腊月的脸来上班,记忆里总裁的脸色似乎很难达到这个境界。 甜蜜的称呼,爽利的辞行,大言不惭的预约,五天后见? 总裁的身边真的有一个知心爱人,而且,连孩子都有了? 林秘书再次被无情的事实击的芳心碎了一地,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就在眼前可是却得不到,多情总被无情恼啊。 咦,伤心的林秘书从自怜自赏的情绪中醒悟过来后,就发现一个更诡异的事实,大家都向落地窗外看什么? 连背对着窗户的主管们都忍不住回头凝望,这种大胆的行为居然在总裁的眼皮地下进行,自从她进入锐宇以来,还没有见到过谁敢如常猖狂,但是再看看总裁,林秘书一下子也懵了。 总裁的脸上怪异的呈现着暴风雨来临的征兆,如果说昨天的尿不湿出现时他的平静是惊人的,那么现在他的火气是惊人的,窗外有什么让总裁如此情绪波动。 还没有汇报完问题的苏远朋,尴尬的站在那里,第一时间随着总裁突然迷离后变成专注的视线看了过去。 大厦对面的马路上除了在等绿灯的车辆,实在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哦,当然那辆豪华的高级轿车,银色的法拉利,算是一个抢眼的亮点,那落下了车窗后的俊男美女正在有说有笑,而且好像正在有趣的打量着大厦这边,那个漂亮的小女生还用一种很向往的眼神从上到下对锐宇大厦扫视了一遍,然后两个人又说说笑笑的扬长而去。 车内的肖左左明显的感觉到一股冷飕飕的寒气,大热天的,跟着臭美的丁一尘晒太阳,耍酷,真是受罪,刚刚经过锐宇大厦时,真有想要下去看看的冲动,真想看看自己的老公上班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真想知道自己的老公会不会被惹毛了。 如果她现在过去,肯定能看到老公被惹毛的了样子。 而锐宇大厦的一层会议室,随着总裁的脸色变化,更让人感觉这里是太平间,除了苏远朋,很多人没有看到马路上的那一幕,即使看到了那一幕,也不知道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所以当总裁阴沉沉的脸色死盯着窗外时,一票属下也大胆的观望起来,结果是整个会议室处于暂停状态,所有的人都用看马路上是不是有个猪在飞奔的表情,认真的扫描着马路上的动态。 当林秘书最后一个扫描马路的时候,已经是晚了大半年。 当所有的人都回过神来后,便听得一声直接,干脆,简练,而常用的命令从冰冷冷的总裁口中吐出:散会。 嘎,锐宇高层会议连续两日出现故障,都是来自总裁那里,顿时锐宇上下又刮起了一场空前绝后的造谣风。 总裁绝对是被人甩了,瞧那一副戴绿帽子的表情,苏远朋第一这样猜测,虽说男人很少八卦,但是像这样的情况,想不八卦都难。 莫廷翊的心头被汹汹的妒火烧的沸腾的时候,如果肖左左敢出现在他面前,真怕自己会失手杀了她,这就是她的野外环游PARTY? 和丁一尘那个阔少在一起,肖左左,他莫廷翊的忍耐度是有限的。 “阿-阿-嚏!” 肖左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丁一尘突然降低车内的温度所致,习惯性的打了一个喷嚏,而丁一尘却玩世不恭的提醒着: “惹毛了莫廷翊,你吃不了兜着走,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 然后,丁一尘又用同情的眼光看了一脸不信的肖左左道: “如果他知道你不是那个卖火柴的小女孩,可能会更惨!” 会更惨么?肖左左原本顽强的心底,有了一丝的不确定。 [正文:006 百分爱] 宽敞明亮的西餐厅内,肖左左一块牛排吃了三分之一,便兴致雀雀的扔在一边喝起了饮品,面对丁一尘和丁一飞那大惊小怪的注视,肖左左没好气的抛了一个白眼,干嘛一副看火车出轨的表情,她只不过是想看一看莫廷翊沉不住气后会是什么样子。 为什么他的好脾气能够那么到位的保持两年而不变质,为什么他对她并没有传说中的冷酷,两年的时间他爱上她了么?如果爱上了又是多少分的爱,有她爱他那般深么? “你要的幸福已经牢牢扣在自己手中,左左,你现在是自找麻烦。” 丁一尘明明是良心的建议的语气,但是硬生生的被他那肆意抛洒的桃花眼破坏了苦口婆心的境界,直接换得了肖左左的不满和丁一飞的警示的一瞥。 “左左,你想清楚了,揭穿了真相的话,后果可能会无法预计。” 丁一飞终于表现了长者的风范,三十三岁的丁一飞有着成功男人的魅力,只是他更谦和,更儒雅些,和坐在他身边的二十九岁的丁一尘相比,丁一飞显然更秉承了丁家掌门人的风范。 “可是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会无法坚持下去,我已经坚持了两年,按照他的意见,连宝宝都生了哦,可是结果呢,我还是没有安全感,我总觉得这份幸福不够真实,让我越来越不敢靠近廷翊。” 肖左左在说道‘按照他的意见’的时候,不忘记给丁一尘不满意的一眼,都是他,害得她打这个歪主意,生宝宝可真是痛哦。 但是那个时候的莫廷翊对她呵护备至,好温和啊,恩,怀宝宝的时候,他对她真的是没法说,她记得那个时候莫廷翊会轻轻的把她抱上楼,睡前还有一个美美的吻哦,可是自从莫晓羽出生后,好像他的注意力分了太多,刚一开始她还很开心莫廷翊的勤快和周到,可是后来她就发现他看女儿的眼神好温柔,温柔的让她妒忌,而且每晚莫晓羽小宝贝哭泣的时候,他必是二话不说的陪她,绝对是优先对待的。 他的表现完全符合一个爱家爱孩子爱妻子的好丈夫,可正是这样才让她一点点慌张了起来,莫廷翊的表现优秀到让她怀疑那仅仅是一种责任,仅仅是补偿他当日‘强占’了她的内疚,不然,他何以对一个只有一夜情的女人那么好。 呜,不爽,一想到只是责任这一点,肖左左心底里就极大的不爽。 看着肖左左一张精致的小脸,阳光乌云的来回换场,丁一尘显然是看着为情所陷的女人无药可救的表情,而丁一飞则叹了一口气道: “想要让他明白你对她的爱,你不需要这样激怒他,而应该用一种温柔的方式,左左?用温柔的方式告诉他。” 肖左左显然还是比较的听取丁一飞的话,温柔的方式? “比如说在床上的时候向他坦白呀,男人在那个时候可是没有任何抵抗力的,你怎么就不知道利用环境和优势呢。” 丁一尘看笨猪的表情看着肖左左,肖左左听后马上愤愤的瞪了一眼没有半点禁忌似的丁一尘,而丁一飞更是脸上责备眼神的乜(mie-斜瞥了一眼)了一眼自己的胞弟道: “你怎么就不能教左左一点好的办法,纨绔,风流,低俗!” 丁一尘见大哥生气,一点儿也没有半分教人学坏的自觉,而是后背优雅舒适的靠在椅子上,完全没有受到冲击的样子反驳道: “我这个方法有什么不好,你见过莫廷翊那小子对谁这么温柔过么,对待左左,就像怕吓跑了不小心溜到自家门口的兔子似的,我看他啊,是正中下怀呢。” 丁一尘说的显然是事实,所以丁一飞倒是好好的思考了这个现象的本质,继而给肖左左补充了作为旁观者的看法。 “是呀,左左,莫廷翊从来没有对一个人如此有耐心而又温柔过,这是好现象,以我对他的认识,如果是他不喜欢不赏识的人,根本是别想在他眼皮底下混,莫廷翊才华出众,为人谨慎,从他对公司员工的态度就能看出来,他对下属的严厉和苛刻程度我也是自叹不如,倒是对你,他是一点儿性子都没有,这说明他爱你的,左左。” 丁一飞显然就比较有心理医生的良好效用,听得肖左左这个心啊,一点点的甜蜜起来,是呀,据她所知,莫廷翊是一个对工作相当严格要求的人,很多次见他熬夜赶文件,那个时候他认真而又专注,她在书房门口猫了几遍他都不知道呢。 可是对于她就没有那么多严格的要求啦,有时候早上爬起来还可以吃到他亲手准备的早点,甚至还会把她喜欢看的杂志悄然无声的带回家,而且对于她睡觉蹬被子一点儿也不生气,为了防止被她蹬下床,好多次他可是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睡的哦,那感觉又温暖又幸福,听着他的心跳,就是一种很幸福很幸福的感觉啊。 丁一飞和丁一尘看着又陷入了陶醉甜蜜的肖左左,不由松了一口气,这小妮子爱一个人爱这么辛苦,真是看得人着急,当初真不应该帮助她,这都是什么招数啊,贯穿中华五千年,也没有人用过啊。 “可是,也许,他只是可怜我,同情我,觉得对不起我,而不是爱我。” 肖左左马上又被另一种认知给惊醒,甜蜜的回忆很多,可是心底的不安更多,她想知道他的心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白白的知道,不需要他的伪装和委屈,只要他真实的爱与恨,她想知道他的真心到底是什么样的,爱,有多深,恨,又有多深,也许眼前是一份五十分的爱,若细水涓涓,却不能够透彻心扉。 而她肖左左贪心,而她肖左左自私的想要一份百分的爱,满满的,诚挚的,溢出来的幸福,那才是她现在最想要的。 “莫廷翊从来不是觉得对不起别人的人,他肯毫不犹豫的娶你,说明他对你多少还是有心的,左左,难道这样还不够么,这可是早已达到你的目标了啊!你如果还要贪心更多,小心得不偿失,一个男人的心,不可能完全都是女人,就算是女人,也是很多女人啊,怎么可能只围着一个人转。” 丁一尘看着一脸又恢复坚决状的肖左左,马上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和见地,但是后面那一句话显然被剩下两个人鄙弃。 “你以为男人都像你这样么?整个一花心大萝卜,廷翊才不会像你。”肖左左看丁一尘就像是看辐射性有害金属一般的敬谢不敏。 “一尘,瞧瞧你都什么调调,我看你该收收心了,老大不小的了,我们丁家就你一个老大难,改天和爸妈商量一下,给你介绍个名门千金――” 丁一飞扶了扶眼镜不动声色的说话被立刻惊得丁一尘快要从椅子上跳起来,但见他一脸惊耸的反驳道: “你是不是报复我忽略了你忠心不二对待大嫂的事实,故意整我?” 丁一飞根本不理会弟弟大眼瞪小眼的盯着自己,而是取下了胸前和腿上的餐巾,斯文的擦了擦嘴巴,看着一脸看好戏的肖左左道: “想要一个男人百分的爱情,需要有让他爱上你的理由,左左,这是需要更多的努力才能得到的,让他知道你的爱,懂吗?” 恩,肖左左笑眯眯的点头,很明显得到了最有力的支持后,她原本被丁一尘那混蛋动摇的信心,又恢复过来了,正如不朽的丰碑一样,直直的立在心田,激励着她选择自己寻求真爱的路。 “喂,你不要又用这一套,你们又把我当作隐形人。” 面对肖左左和丁一飞两个人的会心交流,丁一尘显然有被忽略了的‘受伤’情绪,正一脸不满意的看着他们,他是花心大少啦,受不了这些人什么百分不百分的爱,肉麻。 叮――肖左左钉子一般的眼神看着丁一尘,完全是我和你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眼神,击得那个火花四射的同时,肖左左甜甜一笑道: “丁二少,等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就明白了,不过呢,看你这样子,真的很难想象哦,和母猪上树的概率相比,你那简直是大白天数星星。” 哼,肖左左甩了长发挽着已经站起来的丁一飞就走,而丁一飞依旧是保持着良好的修养,只是很礼貌的留下三个字:你埋单。 西餐厅,一向自认为风流倜傥,花见花开,车见车载的丁一尘,正呲牙咧嘴的破坏着自己的形象。 [正文:007 失控的总裁] 锐宇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内,莫廷翊犹如被激怒的了雄狮,而那只逃离了他的视线小兔子,让他有一种受到愚弄的羞恼。 除了羞恼之外,还有那种心被狠狠的挤压的痛和郁闷,让莫廷翊愤怒而又冷酷,她,究竟有没有为人妻的自觉,她,难道做他莫廷翊的妻子还不满足。 还是两年前的决定根本就是一个错误。 总裁的脸色好难看啊,林秘书和特助小罗都感觉到了总裁办公室那冷飕飕的寒意,从来没有见过总裁如此的冷凝和平静,犹如一座即将爆炸的火山,更确切的说像一座即将坍塌的冰山,什么人能够把冷静理智的总裁气成这个样子啊,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从昨日的尿不湿突然问鼎于锐宇高层会议,到今天的月会嘎然而止,任何人都能看得出来,总裁的身边发生了巨大的事情,而这个巨大事情的表征让锐宇上下一遍猜测,究竟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能够让总裁的脸顿时黑得吓人呢。 好奇心驱使着锐宇上下开始了小心翼翼的议论,而林秘书和小罗对视了一眼,都没有勇气上前问候,总裁似乎在做一个极为艰难的决定,为什么愤怒而冷酷的总裁一直盯着那个电话看呢。 莫廷翊在那电话上逡巡了几遍,林秘书和小罗就会在总裁和电话之间逡巡几遍,总裁难得有什么事如此郁闷而又举棋不定的样子,实在故意吊人胃口,想让人不八卦都难。 丁铃铃―― 明净的办公室内,突然而来的电话声显得格外的急促而刺耳,让正在做挣扎的莫廷翊一阵清醒,终于在那个电话坚持不懈的响了许久之后,莫廷翊才不耐烦的抓起电话。 能够直接打到他办公室内这个私人电话的人不多,莫廷翊不得不接这个电话。 “喂――我是莫廷翊,嗯,什么――?你等着,我马上就过去。” 正当小罗准备去准备资料时,发现一脸紧张和焦灼的总裁快要杀人了一般的冲出了办公室,对着还没有来得及离开的小罗冷酷的命令道: “小罗,取车,香山路闲居湾三号,马上过去。” “就来――” 小罗看着总裁要杀人似的样子,一紧张只能说出两个字来,便马不停蹄的冲向了电梯,而莫廷翊着急的回到办公室后取了证件又火速冲向了电梯,直愣的林秘书眼睁睁的瞪在那里,总裁火烧屁股般的样子百年难得一遇,瞧他情绪失控的样子完全是忘记了平日里秉承‘公司分明,不准把情绪带到工作上’的理念,如果说刚刚在会议上总裁的表现还像是突然中了邪而僵硬的冰块,那么现在的总裁就像是刚点燃了发射气囊的火箭,总裁情绪的失控可谓是惊天巨澜,让锐宇上下陷入了地震级的震撼中。 “林秘书,总裁刚刚冲出去了,大黑脸好像很苍白的样子,好可怕呀,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抱着公文夹看到总裁出去的员工马上忍不住好奇的跑过来套点小道消息。 “不知道,总裁什么都没有说,应该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吧!” 林秘书虽然想透露点什么内幕来,可惜她确实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总裁急冲冲的回去的地方是他的家,其余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家里?总裁的家人不是都在美国么?” 另外一个人凑过来脑袋,将问题的疑点提了出来,是啊,总裁的家人都在美国,从来没有见总裁提起过家人,这就怪了啊,难道是――尿不湿?孩子? “以我看,是不是总裁的地下情人终于要浮出水面了。” “可不,昨天弄了尿不湿,今天又突然停止了会议,我看总裁八成是早有了秘密情人。” “唉,一颗镶钻白金的王老五――” “没有想到总裁居然会私藏个小情人,难怪平日里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就说嘛,正常的男人哪能这样。” “有人说,刚刚总裁突然停止会议,是因为看到了什么,然后就一副活似捉奸在床的表情,冻死人不偿命呐。” “原来总裁也是有七情六欲,什么样的女人让他神魂颠倒的。” “你们不要瞎说――” …… 锐宇沸沸腾腾的同时,载着莫廷翊来到闲居湾的小罗可是被震的一愣一愣的,当看着总裁着急的冲向了高档公寓时,小罗还以为发生了人命关天的杀人案。 可是,看着总裁抱着一个软绵绵的婴儿从公寓里出来时,小罗才发现自己的YY简直是谬之千里。 “还愣着干什么,去市中心的罗兰女子医院。” 莫廷翊火大的命令着小罗,平日里威风八面冷静理智的总裁哪里还有影子,眼前只是一个关心孩子安危的苦命爸爸,瞧,总裁那着急的样子,恨不得把罗兰医院给拆了。 小罗一边火速开车,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观后镜里莫廷翊冰冷的脸焦灼的在马路和怀中小娃娃已经红红的脸颊上来回扫视。 “SHIT!” 马路上的路况确实不好,莫廷翊愤愤的骂了一声,小罗总算是见识了一回总裁发飙和粗鲁的样子,有点可怕,又有点可爱呀,可是这个时候可不是他评断总裁形象的时候,而是马上提出中肯的建议: “我知道有一条捷径去罗兰医院很方便。” “那还不开过去。” “哦!” 小罗马上手脚并用,趁着绿灯调转车头,什么也不说,全力开车,现在的总裁看样子,坐火箭他都嫌慢呢,不知道他怀里安静的小宝宝怎么样了。 “让李罗兰出来给我女儿看病,快!” 莫廷翊要杀人了一般的注视和冷凝的命令,加上他早已形成于身的领导者威仪,吓得两个小护士马不停蹄的冲向了院长办公室。 小罗从来没有见到有人看病有这么嚣张的,把院长叫出来还这么凶。 当美貌与智慧齐聚于一身的知名女士李罗兰小姐看到了莫廷翊之后先是一喜,待再看到了莫廷翊抱着的婴儿后是怔,可惜莫廷翊没有给她太多的时间思考,而是直接走过去道: “罗兰,快看看我女儿怎么了。” 女儿?莫廷翊那紧张的表情一点儿也不让人怀疑眼前的婴儿是别人的孩子,李罗兰怔怔中看着莫廷翊怀中孩子的病情,心底里却是一阵酸痛,什么时候她守候的白马王子已经有了女儿? [正文:008 闭门羹] 看着异常红润的脸蛋逐渐恢复正常,看着冷煞吓人的总裁露出放心而温和的笑容,看着哇哇哭泣的婴儿在总裁的怀中手舞足蹈。 小罗彻底的相信了一个事实:这个孩子绝对是总裁的。 呼――,莫廷翊瞬间放松的脸上有着某种无法忽略的凝重,肖左左,他不能再容忍她这样下去。 阿-嚏-,阿-嚏- 连续打了两个喷嚏的肖左左有了某种不详的自觉,不会是生病了吧,还是自己太无聊了,开机,看看,老公有没有电话打过来。 等了半天,手机安静的让人生气,有一种被世界遗忘的恐慌,难道她如此的行为都不能激的他半分的怒气,还是他对于她的宽容已经到达了如此的境界。 可恶的莫廷翊。 “想回去就回去,没有人要求你坚持5天。” 丁一尘不忘记报复的来抑郁肖左左,看着她那如坐针毡的模样实在是碍眼,明明一颗心早已飞出了丁家别墅,可是硬是赖在这里不走,到底坚持个什么啊? 肖左左把所有的郁闷都集中在眼睛里,狠狠的瞪了丁一尘一眼,丁一尘故作被人电到的样子怕怕的闪躲而去,更气的肖左左小脸通红。 “五天太长,明天回去吧!” 丁一飞刚刚从楼上下来,看着客厅里一脸闺怨状的肖左左,忍住笑,诚恳的提醒着,有些人想试探别人,却总是折磨了自己,感情,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爱,确实需要正视的勇气。 “我想现在就回去!” 肖左左看着自己的最信任的人,脸上反映了内心的急切――归心似箭。 她要看看莫廷翊是不是一如既往的照常上班,看护晓羽,吃饭,睡觉,没有了她的日子,世界依然美好,太阳依旧东升西落? 好郁闷,小手使劲的捏着那个死活都不肯响一声的手机。 呜――脸上黑线密布,丁一飞一边驾车一边看着后座的肖左左,但见她皱着小脸苦思冥想状,摇头苦笑。 “到了,你回去吧,前面我自己走。” 肖左左在离闲居湾还有五分钟脚程的地方下了车,身后丁一飞的呼唤都随着轻风一起飘扬而去。 “门卡,掉了!” 丁一飞有气无力的说着,不由摇头看着那个风风火火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五天,坚持了三天,已经一副肝肠寸断的模样,平日里的聪明活泼都哪里去了,瞧她那焦急和紧张劲儿,活似离家出走了若干年似的。 遇到莫廷翊肖左左的人生方向都要大逆盘了。 爱,让人改变,无论是对的和错的,都那么执着而歇斯底里。 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的肖左左深呼吸一口气,肖左左心底的郁闷和脸上红晕都说明了被憋的不轻,她很想知道自己的丈夫现在在做什么,她很想质问他有没有把她放在眼里,搁在心里,还是她只是他生命中一粒不重要的棋子。 可是准备打开门的肖左左发现门卡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落的时候,肖左左傻眼了,刚刚一定是掉落在车里了,一直拿在手里把玩的门卡,怎么就丢了呢。 可是夜色浓浓,丁一飞应该早已经离开了。 那么,按自己家的门铃不算非法骚扰居民吧,那么,如果是莫廷翊打开的门该如何面对呢? 给他一个冷脸,给他一个甜蜜的笑脸,给他一个平静如水的平板脸? 可是都按了这么久,怎么还没有人开门,难道家里没有人,没有理由看到她而不开门吧,王嫂的手脚怎么这么慢。 嘭―― 就在肖左左的手指离开门铃按钮的时候,高级防盗门被人狠狠的打开,一束光亮犹如雅典娜突然睁开了眼睛一般,让肖左左看到了神圣的光芒,温馨的是自己的家呀,可是眼前站着的男人,给人的感觉似乎温馨过了头。 还是那熟悉的睡衣,还是那矫健高大的身材。 可是那张英俊无比而帅气十足的脸,为什么多了胡茬子而多了憔悴。 可是那一向温和如风的笑容,变成了冷漠无情的淡然,为什么那温柔的眼眸变得陌生而又冷凝。 生气了,也不至于如此的憔悴吧,谁把他折磨成这样? 生气了,也不至于如此的冷漠吧,看着她就像看一个陌生人? 陌生人? 肖左左被自己的认知给吓得打了一个激灵。 乌溜溜的眸子不安的注视着他,刚刚还焦灼而忧虑的小脸在看到他的神情后似乎非常的震惊和不信。 五天未到她回来了,说明了什么,她和丁一尘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肖左左和莫廷翊僵持在门口,只是肖左左的任何情绪都毫不保留的刻在了脸上,而莫廷翊任何的思绪都沉寂于心底。 相持下来,落入下风的自然是那个情商不高,内心世界太简单的人。 “是你?” 迷离的眸突然冷厉的注视,让肖左左不自觉的感受到寒冷,嘭―― 不敢相信,门就这样被关了,不敢相信,自己还在门外,不敢相信,她吃了一个闭门羹,不敢相信那个关门的人是自己一向温和如风的丈夫。 不敢相信,他生气了,而且怒气大到让她害怕,这是她想要看到的么? 肖左左小脸苍白,大脑空白,两眼无物,一下子愣在了门外。 闭门羹,不仅仅是那扇门关了,而是感觉到莫廷翊心底那扇门关了,这个认知让肖左左难过的想哭。 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啊。 [正文:009 小羊决定补牢] 怎么办?面对被重重关上的门,面对史无前例的冷遇,肖左左原本兴冲冲回来的心情早已被冲刷的干干净净。 初衷,早已在刚刚看到莫廷翊那冷漠的脸时而变身为懊恼的源头。 莫明的恐惧和悔意让肖左左感觉到自己错了,因为爱,所以怕失去,因为太爱,拥有了却仍旧不能够安心,是她贪心了么? 想看到他的在乎,想看到他的愤怒中那不易察觉的可爱,可是为什么都变成了陌生人一般的注视和冷漠? 是他原本如此,还是这已经是愤怒的极至。 什么叫搬起来石头砸自己的脚,好像这就是。 什么叫哑巴吃黄莲有苦吐不出来,好像这就是。 唉,好难受,心里被挤压的快要喘不过来气好难受,不行,决不能坐以待毙。 举手想去按门铃,可是一想到那张冷漠的脸和陌生人般的注视,这刚刚崛起的雄心刹那烟飞灰灭,唉,不甘心的放下手,望着外面浓浓的夜色,好想念那温馨的光芒,好怀念莫廷翊那温暖的注视。 可是,如果那温暖都是建立在谎言的基础上,她的幸福将永远是搁浅在沙滩的帆船,仿佛永远都到达不了风景迤逦的彼岸一样折磨人呀。 左不甘,右不甘。 在爱与被爱之间,还需要多少努力,还需要多少真心以待呢。 如果,他知道她对他的爱有多么深,是否可以原谅的她的欺骗呢,是否可以继续守着这份幸福开往天荒地老呢。 唉,爱一个人,为什么会如此的辛苦。 唉,爱一个人,为什么会让自己如此的卑微。 讨厌的莫廷翊,讨厌的爱,讨厌的自己。 当陷入自责的肖左左郁闷的把脑袋抵在了自家的房门时,嘭―― 门被毫无预兆的打开的同时,肖左左因为失去了力的支持直接向前扑倒,重心没有找到可靠的支撑点的后果就是,一头栽紧了开门的人的怀里。 “哎哟――” 肖左左在撞入结实而温暖的胸膛之后,苦恼的皱起脸蛋,满眼无辜的抬起头看着被她撞的险些收势不住的丈夫,她,她不是故意的哦! 想拉出一个讨好的笑,可是莫廷翊微怔之余将她冰冷冷的推出了那温暖的怀抱时,那个还没有成形的笑夭折成比哭还难看的僵硬笑容。 她就那样眼睁睁的被忽视了,被冷落了? 温馨的客厅,熟悉的房间,因为突然变得好陌生的丈夫也变得陌生而冰冷起来了,这种感觉让人好不舒服啊。 看着莫廷翊凉萝卜干一般的把她凉在那里而后上了楼梯,肖左左本来有些内疚的心一片沁凉,他生气的过了头了吧。 “廷翊?” 一如既往的轻轻呼唤,仿佛是羽毛一般的轻柔和心虚,她还是有点儿自觉的? 莫廷翊停了一下,头也不回的凉凉提醒道: “晓羽病了!” 然后继续走路,好凉的声音,可是这凉凉的声音的内容让肖左左一下子惊住了,晓羽,病了? 下一刻,肖左左冲向了婴儿房的时候,完全是障碍赛的速度越过了莫廷翊而加速前进。 呃?莫廷翊冷冷的看着肖左左快速的打开房门后又紧张的转脸看向他。 仍旧是迷糊,仍旧是往日的肖左左?为何单纯的眸子看不出任何做了亏心事的污浊,仍旧是那样清澈如水,仍旧是那样黑白分明。 “晓羽呢?” 肖左左显然被吓得小脸苍白了起来,她以为晓羽在莫廷翊的照顾下一定是个健康宝贝,她以为她的放心完全因为老公的细心呵护,所以她既妒忌又放心的将照顾婴儿的事交给了丈夫,可是那个软软的小东西病了。 原来她还是关心孩子的,关心到乱了阵脚的地步,实在找不出任何虚伪的成分,笨到了再不告诉她眼泪就要冒出来的地步,莫廷翊懊恼于自己的心如此的容易攻陷,故而将脸孔摆放的更加冷厉。 他是因为晓羽才这么生气的,肖左左紧张之余终于明白了丈夫如此火大的原因,呜,心底里那个悔啊,已经如滔滔江水泛滥成灾。 “在卧室!” 再不告诉她人在哪里,只怕会毫无形象的哭出来了,被她的手紧紧的抓住的手臂感觉了痛,她从来都是柔软而娇小的,没有想到力气也是这般的大,因为她是这样的关心晓羽的? 忍住了泪水的肖左左看着卧室内睡的香甜的婴儿,一颗提到嗓子眼儿的心总算放下了,而看到了太太回来的王嫂在惊喜之后马上出手止住肖左左制造噪音。 “太太呀,你这几天都去哪里了,晓羽可是病了三天三夜啊,刚刚退烧,可真是吓死人了,先生就差没杀人了。” 王嫂的口吻里有着无法控制的抱怨,将肖左左拉出门口的她一点儿也没有认识到自己的越矩,而被这个消息惊住的肖左左差一点儿把自己的手指头咬进肚子里。 瞧瞧她都犯了什么样的低级错误,她太自私了,自私到只顾忌自己的感受而忽略了晓羽,呜,真是一个不称职的妈妈,真是混球。 惭愧的肖左左不甘心的瞄了两眼睡熟了的女儿,留恋不舍的看着那酣然而睡的脸蛋。 不甘心的转脸,却看到了已经站在自己身后的莫廷翊正用怪异的眼神打量着她,那感觉就像是身后有个万丈深渊一般的恐惧,心底里的惊惶从来没有这么深重过。 第一次,她感受到了危机,比五十分的爱,比不丰盈的幸福要折磨人多的多恐惧和危机感齐齐袭来。 “想要一个男人百分的爱情,需要有让他爱上你的理由,左左,这是需要更多的努力才能得到的,让他知道你的爱,懂吗?” 丁一飞的话仿佛警钟一样不失时机的响在心底,让肖左左后悔不迭的同时决定亡羊补牢,如果眼前的幸福会溜走,那么她愿意这样忍受。 爱情,也许,永远都没有满分的馈赠和给予。 而如今所拥有的也是她不愿意失去的,肖左左睁大了眼眸,仿佛那个夜晚,亮的惊人,赛过那天际最耀眼的星,恍惚中莫廷翊感觉到了那一晚的柔情。 “对不起!” 肖左左抿紧了的嘴唇在莫廷翊就要走入房门时响了起来,莫廷翊发现自己的怒气似乎比想象中的要低靡的多,这是怎么回事? [正文:010 闲妻凉母的改造] 怎么能被这么一句‘对不起’如此轻易的打发呢。 三日前无视于他的命令和宝宝的需要而断然离开,三日前看到她和丁家阔少车上嬉笑,三日前看着发烧到昏迷的孩子,差一点儿没有要杀了这个可恶的女人。 所以,不能原谅,哪怕她的眼神多么无辜而真诚,哪怕她的注视犹如曾经的夜晚,诱惑着他去做些失去理智的事情,他依旧不能原谅她犯下的错误。 “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虽然有些残忍,但总要让她有所觉醒,要让她明白他的怒气,要让她明白自己的责任,要让她明白不顾自己的丈夫和孩子的而在外面寻花问柳的后果。 丁一尘,想到那个阔少无耻的脸,莫廷翊脸上更是寒冷的吓人。 那张脸足以将肖左左冻结在当场,他生气的样子好可怕啊。 那无情的话更是让肖左左心一点点的沉了下去,凉凉的,痛痛的沉下去,他迟早都会这样对待她的吗? 呜呜,两年的感情和呵护也许刹那间就会分崩离析,而她内疚于自己犯下的错误,而那个想要说出来的秘密更不能说了。 卧室的门被轻轻关上,而她被阻隔在外面,那张冰冷冷的脸让她没有勇气求情,更别说讨好的进去了。 “太太,晓羽那日烧的厉害,昏迷了过去,可是把大家吓坏了,难怪先生生气,他也是关心孩子,你可不要往心里去,过两天先生就会好转起来,趁这两天呀好好照顾他们父女俩,你看先生这两日都没有好好休息,可是憔悴了不少。” 王嫂一边安慰着女主人,一边帮她想主意,看着肖左左那可怜兮兮的样子,硬是让人责备不起来,唯有看到他们合家团圆了才是作为下人的本分。 “昏迷了?” 眼泪汪汪的肖左左被王嫂的话吓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心疼的她差一点夺门而入但看着那紧闭的门再也没有勇气敲,都怪自己。 “已经很晚了,太太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明日呐,您表现好点,相信不用两天先生就会好起来了。” 王嫂一边好生安慰心不在焉的咬紧了嘴唇的肖左左,一边催促她去休息。 看今天这样子,这房间她是进不去了。 这下可好,先生一生气,还真是吓人,看来太太还是很在乎的,嗯,虽然是下人,但是这个时候可不能在这里碍事绊脚的。 “太太呀,我告诉您啊,您明日……” 王嫂也不知道女主人听到了她说的一通驯夫经了没有,只知道她仿佛下定决心痛改前非的样子还真是可爱,但愿先生早日息怒,夫妻和好,恩爱如初,给她提供一个良好的打工环境啊。 肖左左本来沉闷的心,在决定好好表现后而舒服了不少,无论如何一定要让他们明白,她是很爱他们的啊。 所以第二日的太阳还没有上工的时候,宽敞明亮的公寓内已经有一个娇小的身影在忙碌,先不说她做的粥是不是香软可口,先不说她弄的糕点是不是入口绵甜,先不说她准备的刀叉盘碟是不是焕然一新,整齐专业。 就看见她晨光中忙碌的背影,就看她围着围裙裹着头巾的样子,就看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有密密的汗珠,就看她可人的脸上那诚惶诚恐的眸子,就看她抬头看到他们下来时那份甜蜜而讨好的笑容。 莫廷翊感觉到眼前的人儿仿佛就是一个摇身一变的小巫女,在晨光中调皮的向他眨眼睛,坚硬如石的心肠,决定不能动摇的心思,怎么都显得根基不稳起来。 “廷翊,起来啦,昨晚睡的好么,宝宝睡得好么?” 呃,肖左左在经过了一早上的揣摩和训练之后,能够如此顺利的把贤妻良母的台词说出来,真是不容易,瞧她要咬舌头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心动呵。 “王嫂呢?” 莫廷翊敏锐的观察力告诉自己,家里缺少了一个重要的观众,显然王嫂此时离开完全是明智的。 看着莫廷翊站在楼梯口抱着晓羽下来,眼睛却是四处一扫之后,而问及了王嫂其人,他不是看不见她,而是还在生气,好大的火气,要想熄火,自己必须不怕被灼伤才行,勇敢,再接再厉。 肖左左一边打气一边看向了两只眼睛睁的大大的女儿,软绵绵的小东西仿佛正在开心的看着她老妈出糗,肖左左准备侧面出击。 “王嫂有事要回家几天,你累了一晚上了,我来照顾宝宝吧?” 征询的口气,完全是好商量的口吻,再没有往日的不专心,这感觉真棒。 莫廷翊心底里幸福的泡泡似乎有要破腔而出的可能,但是一向沉稳的他又怎么能轻易破功。 莫廷翊根本不理会娇妻的一片好心,而是抱着女儿径直走向了餐桌,将晓羽放在怀里,尝了一口妻子的手艺,味道还不错,但是他却皱眉了。 “不好吃?” 仿佛小学生做作业怕老师批改为不及格一般的紧张,心底里开始盘算是不是糖放的多了,还是香料放的多了。 “啊――呜――” 莫晓羽显然没有意识到爹娘之间的暧昧,而是完全自作主张的伸出小手要抓老爸的衣袖。 “我来照看宝宝,你吃早点,待会儿别迟到了。” 由闲妻凉母过渡到贤妻良母似乎也没那么难,肖左左伸手想去抱抱那个比自己要得老公眷顾的多的女儿,可是莫廷翊根本就没有让她得逞的打算,而是很有风格的保持着不冷不热的态度。 “宝宝饿了,给她弄点奶粉。” 完全是使唤小佣人的口吻,呵,肖左左吃瘪的缩回手,因为丈夫的怒气依旧很好的表现在脸上,好吧,继续保持着任劳任怨的态度。 看着牛奶棚小妹般的妻子不甘心的转身离开,莫廷翊嘴角衍生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也许她的妻子这一次可以改造成功。 “来了。” 兴冲冲的肖左左以为这下总可以借助于喂奶粉给孩子有了亲近孩子的理由,却不料莫廷翊根本就没有让她靠近的打算。 “放桌子上就可以了!” 嘎?肖左左当场傻眼,她老公还真够狠心,不冷不热的命令实在让她不爽,可是,忍,王嫂说,这个功夫一定要做的。 就算是赖皮糖,就算是热脸贴冷屁股,也要有贵在坚持的态度。 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看着人家父女感情好的可以当她是第三者,瞧,那个没出息的女儿一脸开心,手舞足蹈的样子,瞧那个对待女儿一如既往的太阳脸,呼――深呼吸,忍了。 终于,一顿饭完毕,关于这顿饭的不置可否的态度让肖左左眼巴巴的瞪了一早上,现在她就等着丈夫去上班,那样她总有机会和女儿靠近了吧。 快速收拾碗筷,洗刷完毕后赶紧上楼准备交接工作。 可是,看着将女儿包的严实的莫廷翊抱起女儿提着公文包下楼时,肖左左嘴巴张的可以放个鸡蛋。 “你――你们去哪里?” “上班!” 他,他带着孩子去上班?肖左左险些没有被冲击的当场倒下,这个公司分明的家伙不会是气昏了吧? 那,那公司里还不等于抛了个重型炸弹。 [正文:011 谣言起于无奈] 尿不湿事件犹如未登陆海岸的台风一般,卷起了一波巨澜,引得锐宇上下议论纷纷,却迟迟没有看到任何可疑人士的影子。 而第二次会议突然终止事件让所有的人都确定,即使没有看到任何人的影子,也能够断定总裁身边有人,至于什么样的人,这个钻石男人身边是个什么样的人引得所有未婚与已婚却还抱有粉色幻想的女士们,芳心碎了一地。 能够让总裁行色大变而奋不顾身冲出办公室的人,想必很了不起。 能够让总裁开会时一脸泛绿的人,是个女人? 能够吸引了如此冷酷严肃的总裁的女人,会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 那个女人国色天香?温柔妩媚?名门千金?还是名不见传?不登大雅之堂? 莫廷翊无敌的魅力和不凡的身份,决定了他身边的女人自然要备受关注,而他那反常的表现和举动让人既羡慕又妒忌那个潜水的女人,这样神秘没测的而又冲击力极强的颠覆了锐宇上下的安宁,肯定是一个不简单的女人。 这两日冷酷的总裁憔悴中有几分性感的模样出现在大家视线中时,不知道惊诧了多少人,不知道破碎了多少颗心,总以为总裁是无情而冷漠的,总以为总裁是清心寡欲的工作狂,总以为总裁可能根本就对女人不感兴趣。 却原来早已是名草有主,却原来是用情至深。 这样一个比钻石王老五又多了一圈专情而痴情的光环的男人,顿时让莫廷翊的形象在每一位女性中的地位拔高了一个水平,让那些更加倾心于酷酷帅总裁的女员工们艳羡而不平衡起来。 唉,什么样的女人能够得到总裁如此的倾心和关注,那真是三生有幸啊。 至此,莫廷翊反常行为引起下属们无限幻想的产物――一个绝顶聪明漂亮的女人,成为临时机动会议的主角。 楼梯内,走廊内,这几日来经常出现的小型移动会议是屡见不鲜。 比如今日早上,几个年轻貌美还没有归宿的三高女士正在兴致勃勃的猜测着幻想中总裁的情人。 “哎,你们说,总裁会不会失恋了,才会如此憔悴?” 一个看似温柔知性的女员工明显的期待这一可能的问向身边的二人。 “谁知道呢,这么好的男人还能被甩呀,要是我一定抓住死死不放。” 另外一个显然是心高气傲的口吻,顺便鄙视了那个让总裁憔悴的女人。 “这下林秘书可是等来一个不错的机会,难得一向如铁人般的总裁有失意的时候――” “咳――” 看着款款而来的林秘书,三个正在兴头上的人马上停止了原来的话题,而林秘书不是不明白这些平日里的精英女士们只对总裁一个人有如此大的热情和兴致,放眼锐宇,优秀的青年多的是,但是有总裁这么一颗耀眼的星辰摆着,再优秀的男士也变得黯淡无光了。 所以,在锐宇光明正大的议论总裁没有人会鄙视你,相反的,如果连总裁这样的绝种优秀男人你都不懂得欣赏,说明你脑子有问题。 可是,总裁是那么可望而不可即,即使在食堂里能够被他看两眼也是好的,可是他的眼里永远都是那般的冷漠,他的表情永远都是那么冷酷。 莫廷翊这汪江水,不知道辜负了多少落花。 “林秘书,总裁这两天家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听说总裁每天都回家很早哦?” 明知故问的成分居多,但是林秘书显然有着良好的职业情操。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林秘书那被掩饰了黑眼圈的脸上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只有她可以靠近总裁,也只有她看到了总裁为伊人变化的情绪,从尿不湿出现那一天开始,她的心都被酸酸的浸透着,没有希望了,没有希望了。 连孩子都有了,哎,真是太突然了。 “快看――” 林秘书在听到一个女员工激动的近乎颤抖的声音后,沿着那个大家注视的方向转过脸去,天哪,已经走出了电梯的总裁,怀中抱着的可是一个小小的婴儿? 欣长挺拔的身材,整齐干净的衣着,意气风发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冷酷,也没有了前两日的憔悴,而挂着一抹温和迷人的笑? 是的,那个比任何时候都更迷人的总裁正在笑,而那个笑容正是对着伸出小手张牙舞爪的小小婴儿,不仅林秘书怔住,身边的三名女同事怔住,但凡视力良好有心还是无心的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怔住了。 此刻,早晨的阳光,透过明亮的玻璃窗,洒落在莫廷翊那俊挺的侧面上,犹如渡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那嘴角柔和而魅力的笑容,只为那个怀中嘴巴张着的小脸正盯着老爸‘花痴’的笑。 呃,锐宇上下,连机灵的前台都忘记了问好,莫廷翊所到之处瞠目结舌者此起彼伏,呵呵,心情好,看着宝宝那无邪的笑,想着妻子那吃瘪而震惊的脸。 莫廷翊难得如此开怀的笑,至于那些已经被定住了的属下们,他只能报以同情和理解,没有办法,看着女儿那如水般清澈乌黑的眸子,那种为人父的自豪和开心无法让他的脸严肃下来。 “林秘书,过来一下!” 可是,抬脸,面对一脸惊诧而呆住的林秘书,他的脸还是习惯性的严肃了下来,那声调仍旧是很专业的冰凉。 仿佛刚刚那一刻是幻觉,三个呆住的女员工和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的林秘书都怀疑的看着总裁转脸之际骤然冷漠的脸,这样变化的也太快了吧? “哦――”被最先反应过来的女同事推了过去,林秘书有些狼狈的来到了总裁面前,眼睛不由自主的瞄向了总裁怀里那个水晶娃娃般,柔软而漂亮的小家伙,此时的莫晓羽对于陌生阿姨的友好完全可以消弭她老爸的冷酷。 天哪,这么可爱的一个孩子,正在睁着乌溜溜的小眼睛看着她,咧着没有牙齿的小嘴儿笑的欢呢。 “把休息室整理一下,我去开给会,帮我照顾晓羽,有什么事,第一时间通知我。” 莫廷翊一边向自己的办公室走,一边吩咐命令,显然是对自己的女儿的致命吸引力非常自信,莫廷翊嘴角挂着一抹开怀的笑,而跟在后面的林秘书被总裁分配的任务给愣住,总裁把女儿交给她照顾? 哎呀,看不到了,三个伸长了脖子要和长颈鹿一较高低的女员工失望的看着总裁消失于办公室的门内,这太不可思议了,总裁居然把孩子都带到了办公室,说明了一个什么问题? 总裁的身边没有人照顾孩子? 这个问题最好问一问总裁的特助兼司机的小罗同志。 当愣愣的林秘书被眼前温馨的画面给冲击的听不到总裁的命令时,作为总裁特助的小罗正被几个大胆的女人包围着。 当然这些看起来漂亮大方的同事并不是突然看上了小罗,而是冲着只有小罗才知道的讯息而去的。 “好像没看到总裁的夫人,只有一个佣人。” 小罗仔细回想了一下,被几位虎女逼得节节告退之后,讪讪的回答。 “也就是说,总裁这几天都是围着女儿团团转,根本没有老婆照顾孩子?” 从小罗这里得到的信息越来越振奋人心啊,呵呵,跃入豪门,不是没有希望啊,面对一脸花痴相的女同事们,小罗是欲哭无泪,将他层层包围,就为这个啊。 “没有看到总裁的老婆。” 小罗实话实说的汇报了自己亲眼所见的情况,是的,除了一个佣人,除了总裁,除了孩子,再没有看到第四个有像总裁老婆的人。 总裁一个人带孩子,好辛苦啊。 谬传就这样在小罗的回答中扭曲变形,继而演化成一个让锐宇未婚女士上下激动的结果:总裁身边没有当家的女主人,总裁的身边还需要一个照顾孩子的好母亲。 此时,肖左左气鼓鼓的腮帮子正郁闷的盯着门口发呆,从来没有发现丈夫这么可恶,他,他怎么可以这样小气。 [正文:012 无法结束的会议] 莫廷翊的私人休息室内,林秘书几乎是用看外星人一样的眼神看着往日里叱咤商场,雷厉风行,公私分明的总裁,但见他娴熟而小心的托着小小的婴儿,英俊的眉眼舒展开来,俯首间那迷人的笑正毫无节制的蔓延,连那被他瞧一眼都可以全身僵硬的眼神,此时也是柔和的没有天理。 而总裁这所有变化的受益者只有一人,就是那个在老爸温暖的目光注视下和轻柔的呵护下渐渐阖上了眼睛的莫晓羽。 无邪的脸蛋上似乎真的有一抹甜蜜的笑,能够被这样的男人宠爱自然要甜蜜的笑,林秘书简直是羡慕死了这个小东西。 莫廷翊小心的把女儿放到床上,然后示意林秘书跟着出来,看他小心翼翼的关上门,似乎唯恐一阵轻松吹过都怕惊扰女儿的美梦的样子,林秘书情不自禁的着迷了。 原来她认识的总裁不仅有冷酷夺人的气势,也有温柔备至的体贴,不仅有精明能干的头脑,也有性情而简单的情感,这样的总裁似乎比原来更吸引人呀。 “林秘书,这个是奶瓶和奶粉,这种是复合型的,宝宝醒来的会饿,用开水冲五十毫升,摇晃均匀了,用手握住瓶子感觉微烫的时候给宝宝喝下去,喂奶的时候不要太急躁,让宝宝根据自己的需要吸取。 这个是补钙的奶粉,等半个小时候后再冲五十毫升这个,同样等到手握住瓶子时微烫的温度给宝宝喝下去。 这个是专用的吸水纸,宝宝喝奶的时候会调皮,你把这个放在她的小下巴下防止奶水四处流出来,还有等到宝宝醒来,若是皱眉或者是哭闹时,第一时间通知我。” 就在林秘书被酷酷而第一次显示了温和柔情的总裁迷的晕头转向的时候,总裁分配的任务更是让她晕头转向,瞧总裁认真而严厉的口吻,哪里有刚才的迷人的微笑的影子,和往日处理公事的严肃和严格相比,现在的总裁仿佛在交托一件影响公司半年业绩的大项目,让林秘书有一种如临大敌的压迫感和紧张。 “还有,这个,等宝宝醒来时,你可以用这个逗逗她玩。” 眼看总裁就要走出办公室去开这个一直没有进行下去的月会时,他又折返回来,但见他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桌,直接从桌子旁边的抽屉里取出了一个精致的波浪鼓儿,放在了林秘书的眼皮底下。 直到莫廷翊的身影终于消失,林秘书才算是缓过神来,刚才那个细心的比月嫂还周到,唠叨的比祥林嫂还殷勤的人真的是总裁么? 为什么这样一件事总裁还能用那么冷酷的模样说出来,为什么这样子他一点儿也没有难为情,看样子似乎乐在其中?难不成总裁是还是一个居家的好男人? 呃,第一个被总裁奶爸气质冲击的人呆呆的在办公室里反省了半小时之后,就被休息室里微微的婴儿发出的声音给惊醒了,糟糕,她的任务开始了。 此刻的林秘书一点儿也没有借此接近总裁的优越感,相反的有一种如临大敌的紧迫感,看总裁刚刚那严厉的样子,若是没有好好完成他交托的任务,完全有因此而炒人鱿鱼的可能啊。 紧张的林秘书第一次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了休息室,那个只睡了半小时就睁开眼睛的小娃娃正嘴巴一咧(别误会,不是要笑),眉毛一皱,小眼睛一挤便开始了她的日常历程――大练喉咙的哇哇大哭起来。 呃?林秘书扶了一下金边眼镜,紧张的不知道如何是好,看这小千金嚣张的模样,恨不得将这休息室都给震翻了,再看她在空中乱舞的小手似乎非常着急的要抓住什么,林秘书第一个反应就是――汇报总裁莫家千金最新动态。 接到了林秘书电话的小罗不由自主的靠近了正在认真听取部门主管和助理们汇报情况的总裁,莫廷翊微微皱的眉,说明他正在思考问题,每每下属汇报情况,总裁的大脑简直是一个高速运转的机器,随时都有发现汇报的情况中的小小纰漏,若是被他抓到了小辫子,那么下个月就惨了。 而总裁在聆听汇报和思考问题的时候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打算他的思路,可是小罗仍旧舍生取义凛然不惧的靠近了总裁,因为经过这几天跟随总裁里里外外奔波所得出的结论就是,但凡关乎到莫晓羽千金的事情,那是优先级最高的事件。 “暂停一下,大家先讨论一下这个议题,回来给我结果。” 莫廷翊在听到小罗小声的汇报后,马上当机立断的起身离开,冷酷的脸上修长的眉在轻触,却显得格外的无奈和认命。 这个小东西简直是要了他的命,和肖左左赌气的唯一结果就是他的工作难度将大幅度提高,他的工作效率将成自由落体趋势直线下降。 谁让女儿是老爸的克星呢。 “林秘书去外间右边抽屉里取一片尿不湿过来。” 林秘书看着匆匆赶来的总裁直接毫不客气的脱掉西服,挽起白色衬衫的衣袖,直接扒掉了小千金粉色的柔软棉质小裤,娴熟而快速的取出了那块被污染了的尿不湿,呃,小宝宝拉屎了,怪不得哭的如此没有章法。 “好了吗?拿来!” 头也不抬的总裁翻起女儿的小身子,一边用柔软的纸巾擦着那粉嫩的小屁股,一边不遗余力的讨好的用大手托着女儿轻轻摇晃,如果有可能,说不定还会唱出两支摇篮曲,这个画面直接冲击的林秘书整个人要当机。 瞧,总裁认真的工作着的样子,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威仪是否受损,雪白的衬衫,微微松开的领带,些许凌乱的刘海,配上他那早已浸淫于身的魅力,真是让人动心呀。 “扔了!” 接过干净的全新尿不湿,总裁递过了刚刚擦过小屁股的柔软面纸,林秘书险些要晕倒,仿佛扔给了她一叠废纸吩咐她去粉碎一般的简单而直接,总裁也太投入了吧。 处理完女儿的卫生问题,但见莫廷翊娴熟的打开奶粉罐,舀出两勺奶粉,放入奶瓶内,走到饮水机旁,将热水正好冲入五十毫升,那精确度和判断力简直专业到化学家使用量杯的地步,看得林秘书叹为观止,嘴巴不由自主的张了起来。 原来总裁不仅是个商业天才,而且还是一个非常超级棒的保姆啊。 “摇晃一会儿,温度微烫手时给她喝了。” 总裁公事公办的样子完全专业到了一定的标准,看着他高效率的完成一切事宜离开休息室后,林秘书转脸看向了那个水晶般的小娃娃,莫晓羽原本大便完毕后的乖宝宝表情,在下一刻又发生了变化。 小嘴一咧,眉毛一皱,哇――哇―― 哭,老爸又走了,哇――哇――,总裁的休息室,婴儿清脆的哭泣声正在蔓延,想必这个时候总裁还没有到一楼呢,这个小千金还真是难伺候啊。 唉,抱着莫晓羽来回走动的林秘书苦恼的看着那个电话机。 电话搁下不出三分钟,林秘书就看到了总裁一张急切的脸出现在办公室门口,真怀疑他有没有到一楼会议室。 这个雷打不动的按照日程办公的总裁好像一点儿都没有原则了啊! “我看看!” 哇哇哭泣的小家伙在看到老爸一张英俊的脸后,哭泣声立刻低靡了很多。 更夸张的是好像小脸上满是幸福和开心,哈――,破涕为笑的莫晓羽激动的手舞足蹈去抓老爸的衣领。 “真是个要命的小东西!” 莫廷翊无奈的看着女儿,嘴角因为女儿那甜美的笑而撒下一片阳光。 真是个幸福的小东西,林秘书看在眼里,感慨在心里。 此时的总裁在她眼里,更迷人了。 [正文:013 总裁家的小佣人] 锐宇第三次重新召开月会可谓是困难重重,仅仅一个上午就连续两次发生了中断事件。 第一次,刚刚开了半个小时的会议被小罗那神秘的嘀咕声给打断,看总裁那着急的样子,似乎发生了重大事件。 第二次,在总裁屁股还没有沾到真皮椅子上的时候,小罗又上前嘀咕,总裁连一句话都没有吩咐直接消失,蒸发的速度让人感觉刚才看到的人不是总裁,而是幻觉。 第三次,总裁出现在大家的面前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恍然大悟的同时又彻底震惊,总裁的怀里那个正着迷的玩弄着老爸的领带的小家伙,正咧着嘴笑的开心,不敢也不能相信这个屡屡打断会议的人真的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来到了‘死亡会议室’。 就在所有的人都错愕的以为总裁是不是走错了地方的时候,就在所有的人都看到了一脸柔和的总裁鲜有的放松和肆意的时候,就在所有的人以为这可能是锐宇有史以来最轻松和新奇的会议的时候。 莫廷翊抬脸看着一双双兴奋的眼睛,扫描到一张张挂满不可思议神色的脸,那张英俊的脸瞬间冷凝,冷酷的形象不减往日半分,直接将属下们迅速窜起的热情给降低到冰点。 第二波被总裁变脸速度冲击的人马上尴尬的把脸调整成严肃状,其实个个则在心底里佩服总裁变化的速度,但见他温和的注视从小婴儿的脸上移开时,自动转化成冷厉而淡漠的眼神,区别待遇的差距达到了天人共愤的境界。 “继续下去,刚刚是设计部的汇报了公司新的产品方向和功能扩展,其他人有什么意见可以现在提出来。” 总裁公事公办的口吻完全没有因为自己抱着孩子而受到半点影响,糟糕的是受到了影响的下属们个个瞠目结舌,不知道如何回到刚才的轨道上去。 “不要发呆,难道刚才的的汇报没有一个人听到,还是大家的耳朵根本就没有放在这上面?” 一如既往的质问和不满意的口吻,完全没有因为抱着孩子来上班而有半分的尴尬,从那日从容装好尿不湿的风格看来,总裁的情商已经达到了无人可及的境界。 这是工作,不是来看新闻寻开心的地方。 众人在总裁严厉的注视下开始了七嘴八舌的提出建议,而那个在聆听建议的人居然一边低头看着那个漂亮的小娃娃陶醉的笑,更夸张的是他怎么能够那么从容的拿出奶瓶喂孩子。 “不要浪费时间,请继续!刚才的建议很好,不过考虑到市场垄断和同行竞争的因素,我认为扩充最后一个功能是多余的。” 总裁头都不抬发表意见,他明明专心的在喂着婴儿,他明明正和孩子进行眼神交流,怎么耳朵还这么灵敏呀。 一心二用的至高境界,让人佩服啊。 “还有,根据市场调研的结果分析,即使我们增加了最后一个功能,对于大多数用户来说仍旧是画蛇添足,在欧洲这样的功能早已是垃圾,我建议设计部重新考虑,新的功能要看清楚市场走势。” 总裁抬首之间那熟悉的严厉与冷漠和低头之时的柔和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被镇住的下属们又一次忘记了要如何表达心中的意见和建议,想必更多的人想表达的是感慨。 会议在有惊无险的进行着,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逝着,终于,这次月会结束了,可是对于总裁的观感已经提升到了另一个水平。 往日酷酷的冷漠总裁,居然是个居家好男人? 呵,锐宇上下一片沸腾,关于冷酷总裁的议论可以召开一个年度大会来讨论了,食堂里,茶水间,洗手间,办公桌旁能够有两个以上的人的地方都会时不时的听到了兴奋的议论声。 “喂,听说了么?总裁一个人带孩子。” “当然,现在谁不知道,总裁这几日忙里忙外的为了谁?” “居然是单亲家庭,而且是男人带孩子。” “看来总裁还是蛮辛苦的,既要照顾孩子,又要管理这么大的公司,真没有想到,那么冷酷的总裁原来――还是个顾家的好男人,哇,真是超级无敌本世纪绝种了的好男人。” “可不是,真是想不明白,那个抛夫弃女的女人是不是脑子锈豆了。” “我看呐,极有可能是那女人被总裁给甩了,你想啊,自从进公司以来,什么时候听说过总裁有这方面的绯闻啊,这个孩子来历不明呀!” …… 传闻越来越偏轨于事实,好奇心充分激发着大家的想象力,就在众人热情澎湃议论纷纷的时候,肖左左小女人正提着她的盒饭,非常贤妻良母的来到了锐宇大厦的楼前。 只要功夫深,铁棒磨成针。 勇敢的去追求自己的老公,应该没有人有意见吧,豁出去了,已经过了两年这样战战兢兢的生活,连爱一个人都不敢太执着,太炽热,那太辛苦。 如果连相爱都需要太多的理由和担心,那么这样的相爱是一种包袱。 抛开心底的报复,努力让他爱上她,是她最想要的。 但是,为什么前台用一种看猩猩的眼神盯着自己,而前台却在暗自嘀咕:总裁家的佣人,可真是年轻漂亮啊。 “你是来给总裁和莫小姐送午饭的?”(女佣?) 前台小姐心底里兀自给莫家夫人定位身份,而肖左左笑眯眯的眼神和讨好的笑容确实不像是莫家夫人,瞧,小围裙,都没有拿下来。 要是肖左左知道别人这样误会她的围裙肯定会撞墙,这个,她还不是一激动就兴冲冲的跑来了,忘了嘛。 如果老公看到她主动送上门来,该不会赶她出去吧,所以这个时候她可不敢告诉人家她就是总裁夫人,不然被赶出去多丢人。 坐在接待室的肖左左一边好奇的打量着老公的产业,一边忐忑的等着前台小姐通风报信。 “总裁,好像是您的佣人送午饭来了。” 林秘书接到电话后第一时间汇报给莫廷翊。 莫廷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会是王嫂过来,而打着佣人名义来的妻子?是那个没肝没肺的小女人? 他的老婆转性转的可谓严重。 居然敢亲自跑到这里来献殷勤,呵呵,原本对她的怒气和不满似乎渐渐的隐褪,取而代之的是拭目以待看好戏的心情。 肖左左嘘了一口气,在放行后猫儿一般的进了电梯。 而锐宇见过了这位‘佣人’的员工们却在想:总裁家的佣人也太年轻漂亮了吧。 [正文:014 两个人的小算盘] 莫廷翊看着一脸谦虚谨慎笑容的肖左左,身上仍旧是牛奶棚小妹的装扮,一手提一个饭盒,正小心翼翼的站在了办公室门口。 被遣走的林秘书狐疑的看着这个传说中的‘王嫂’,这么年轻漂亮的佣人放在总裁身边,总裁难道一点儿心思都不动? 可惜后面的情况看不到了,林秘书遗憾的离开时,肖左左闪进了门然后不客气的将门关紧,要是被人看见了她被总裁冷眼以待的画面就太没面子了。 “廷翊,我准备了你爱吃的牛排和咖喱,还有晓羽的营养午餐。” 肖左左见丈夫一脸平静的坐在那里,完全没有任何和颜悦色的征兆,不得不将身段放低成一副乖宝宝的样子,将饭盒放到了莫廷翊目光无法忽略的地方。 原本只知道自娱自乐的妻子如今可是诚心的表现了她的歉意,莫廷翊故作冷漠的脸转向了妻子,看着她似乎有些紧张的而微微攥起的小拳头,几乎忍不住要送给她一个温暖的微笑,可是为了能够达到以儆效尤的目的,莫廷翊还是忍住了那股冲动。 原来她还是这么在乎的,原来她还是这么小心翼翼的,可是她为什么要骗自己的丈夫呢,什么出游,什么PARTY,哼,丁一尘,亏他还当那家伙是朋友,亏得他感谢因为那家伙而认识了肖左左。 也许,事实上,自己的妻子远非丁一尘的远房亲戚那么简单,肖左左一个不喜欢高调和奢华的人,不喜欢虚伪和花心的人,怎么能够对丁一尘毫无戒心的微笑呢。 那一晚既模糊又清晰。 模糊的是他被丁一尘和几个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朋友灌醉了而不得不临时找一间客房休息一下,清晰的是那客房里柔软的大床上,因为他突然的压力而险些被嵌入床垫内的小小的人儿,那一刻清晰的很,一双明亮的眼睛吃惊而带着诱惑的看着他,那红润的唇片刚刚在他的下巴下微微张开,软软的,因为受到了重压而本能的张开,那陌生的触感让他一下子清醒了一半。 然后,迷离的他审视了那个躺在他身下香肩半露,因为被压住而吃瘪的小脸红成了熟透了苹果一般的人儿,扑闪着长长的睫毛看着他,那一刻他感觉到自己撞到了一个沉睡的精灵,居然有一种心动的感觉,就是那种感觉让他有一种要沉沦的决心。 那一刻他决定让那些等着看好戏的朋友知道,他也许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女人。 所以,当那个微张着小嘴,睁的大大的眼睛,脸红耳赤的小女人在他怀里挣扎时,他没有控制自己的欲望,因为那个小女人仿佛犯错误的样子,急匆匆的要逃跑的样子让他没有机会思考了,因为那个小女人挣扎着要起身时,没有安全保障的松软睡袍毫无预兆的滑落让他知道他不会放过她了。 果然一切都如他期望的那样,他那晚真的醉了,因为那个被他吃掉的女人,呵呵,甜美而且诱人的味道,让他醉了。 “廷翊,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肖左左苦恼的看着陷入了某种沉思的丈夫,哪里知道人家正在想着浪漫的黄色镜头,只知道丈夫那微微眯起的眼有着危险的气息,一种冷酷的漠然的感觉,却又熟悉而让她生畏,记得两年前的晚上他就是这种眼神盯着她,结果是那一晚她无处可逃,真的如愿钓上了一个金龟婿,可是总感觉自己被人家吃的干干净净,一点儿不留。 呜,莫廷翊有时候危险的可怕,可是后来他对她都是那么温柔而小心,那一晚的狂野都不见了,他到底怎么想的呢? 他爱她么?他爱她么? 哎,可真是苦恼呢,肖左左郁闷的耷拉着脑袋,有点儿后悔自己当初的执着追求。 肖左左这个表情在莫廷翊的眼里就是:难过而又很委屈,为自己做错的事而后悔了。 看样子他的妻子并不是没肝没肺,并不是不在乎他,相反的,她好像很在乎他的怒气和不满呢。 看着桌子上那个可爱而漂亮的饭盒,原本阴霾的心情早已晴朗起来,能够吃到妻子亲手准备的午餐似乎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呢,如果能够每天都吃到这样的爱心午餐,似乎更值得期待。 但是,如果在一切如常的情况下,似乎吃不到这样的午餐啊。 怕只怕,她又带着她的那个古董般的相机四处招摇去了,不行,这种歪风邪气一定要制止,所以呢,现在不能给她好脸色看。 “你看看味道怎么样?如果喜欢,我明天再送来。” 肖左左抬脸一改萎靡的神态,笑眯眯的看着丈夫,绝对是抱着必胜的决心,爱情是苦恼,但是却也甜蜜而动人呀,千万不能这个时候打退堂鼓啊,所以现在的她一定要坚持下去。 恩,正中下怀,就像那一晚过后,丁一飞问他怎么来收拾这件偷惺事件时一般的笃定,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娶她做自己的妻子,给予她所有的呵护和疼爱。 如今,他依旧是将错就错的风格,故作淡然的打开了饭盒,闻着香香的咖喱和颜色正好的牛排,公事公办的回答道: “既然如此,就顺便留下来照顾晓羽吧!” 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味道真的不错,看着犹如获得大赦的妻子两眼冒光,莫廷翊差一点没喷饭,不过一向冷厉的他仍旧是继续保持了风平浪静的形象,也许他和妻子需要有一个新的开始呢,有时候夫妻生活也需要些情趣呀。 逗逗她,似乎也不错。 “谢谢你,廷翊!” 肖左左在正在吃饭的老公脸上甜甜的一吻,呃,看到莫廷翊没有料到的脸上终于冒出一丝狼狈的红,肖左左知道自己攻克了第一道难关,嘿嘿,再接再厉,她一定要让他真真正正的爱上她。 乌溜溜的眼珠子一动,肖左左似乎有了更好的想法。 抓住他,无论什么办法。抓住他的胃,抓住他的心。 看着妻子一改常态的热情和大胆,莫廷翊感觉食欲在下降,因为他的妻子那一吻软软的,诱惑他嘛! [正文:015 这个男人有点狂] “我去看看晓羽咯?” 肖左左看着丈夫大口大口的吃下了自己的爱心午餐,马上得寸进尺的眨眨眼瞄向了那间休息室,那谄媚的笑容和唯恐他不答应的紧张模样,都说明了她的心里是有这个家的,也许,从前是假相? 莫廷翊一手支着下巴,一手用筷子轻轻一点示意她可以进去了,虽然面容冷漠,但是那眼神可是不自觉的轻柔了起来,这个老婆也许并不是他所认知的那般不谙情事,也并非不爱夫爱家。 肖左左溜进了休息室,看着熟睡中的莫晓羽肉嘟嘟的小脸蛋,原本的紧张和谄媚早已收敛,而是换上了一张慈爱和开心的脸。 猫着腰轻轻的走到了女儿面前,看着红润的小脸颊,肖左左忍不住俯身亲了亲女儿肉嘟嘟的小脸蛋,那份满足和快乐是内疚和心疼而酝酿的果。 看来不仅要抓住老公的心,还有女儿这颗心啊。 爬到柔软的床上,看着安静的婴儿如同天使一般细微的呼吸,肖左左心底里溢满了幸福。 也许,这样就是最平凡的幸福。 可是,她希望这平凡之中多一份浓郁的温馨的爱的滋味。 以后的日子怕是要辛苦了,肖左左侧躺着看着莫晓羽的脸蛋儿,脑海里不断的想着如何向老公坦白。 可能是昨晚睡的不够好,一向贪睡的她想着想着就跑到周公那里报到去了。 莫廷翊看着熟睡的母女,那惯有的温和如阳光的笑不自觉的爬上了脸颊,平日里的冷酷劲儿一点儿也找不到了,要想让他的妻子把一颗心都围绕这个家,似乎不能够太娇纵她的。 为肖左左盖上了毯子,看着她那满足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看着她微微上挑的嘴角有一丝调皮的味道,忍不住,像往日的早晨一样,偷偷的吻了又吻方起身离开。 看着轻轻关了休息室房间的门的总裁那如沐春风的笑容,林秘书险些以为自己眼花了,现在的总裁那笑容开始发自内心的开怀,仿佛是爱情事业双丰收的男人,有点得意洋洋了。 “怎么样?都准备好了吗?楚一什么时候到?” 莫廷翊可能是心情太好的原因,这一次并没有变戏法似的把脸板成扑克脸状,那俊美的脸第一次对着下属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差一点儿把林秘书冲击的要晕厥了过去。 深邃的眸子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泛着开心的涟漪,似乎燃亮了这凝重而气派的办公室,也迷惑了林秘书这颗芳心。 “啊――呃?是,这样子,楚先生说飞机晚点,他大概要推迟两个小时才能到。” 一向反应灵敏的林秘书被莫廷翊的笑容震的差一点儿当机,幸好还记得总裁安排的任务,林秘书汇报完毕后,俊秀的脸上狼狈的红了起来。 “这个家伙总是不守时,通知下去,下午视察市郊的生产基地,相关部门主管准备一下。” 一旦触及到工作,莫廷翊的脸上那刚刚复苏的柔情被慢慢换场,那股领导者浑然天成气势马上恢复了过来,林秘书马上严阵以待的听候总裁的每一个指示,但是眼角还是不放心的瞄向了休息室,那个小保姆似乎从进去就没有出来啊! “是的,我这就通知下去,总裁也要视察本市的制造忠心,那――” 林秘书想问那莫小千金和那个小保姆怎么办?也带过去吗? “她们留在这里就好了,这个不用担心,你随我一起出去。” 这一次就让那个偷懒的小女人来照顾女儿吧,希望她不要让他失望。 “是!我这就出去通知大家准备一下。” 林秘书见总裁示意马上起身离开,心底里却在犯嘀咕,总裁怎能放心把一个佣人放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呢,这可不是一向精明能干的总裁的作风啊。 莫廷翊看着母女俩睡的香甜,挺拔的眉毛不由皱了起来,很怀疑他的妻子是不是跑来睡觉的,把晓羽交给她还真是有点不放心呢。 但,总要让她学会照顾自己所爱的人。 当下午的阳光顺着那没有完全放下的窗帘而钻进了休息室时,肖左左睁开眼睛一骨碌爬起来,看着仍旧是安静的女儿,肖左左挠了挠脑袋上的发丝,不由得佩服女儿的睡功,看来完全继承了她的真传。 呵呵,可爱的小家伙,真乖。 肖左左忍不住又吻了吻那个安静的小脑袋,睡着了也好啊,这样她就可以和亲亲老公交流感情了,肖左左快速的溜下床,准备和丈夫近距离接触。 可是宽敞气派的办公室内哪里有丈夫的影子,看着办公桌上莫廷翊留下的纸条,肖左左不觉微笑了,看来她的丈夫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火大。 捏着小纸条,坐在舒适的办公椅上,想象着莫廷翊坐在这里办公的样子,一定是认真而投入的,就像她第一眼看到他时那般,静静的坐在那里,修长的大手捧着文案,优雅的,沉静的,不被喧嚣和浮华所能惊动的,犹如一江平静的水,又似一片昂扬的山,捋获所有经过的目光。 他的定力好到了让她苦恼的份上,如果他记得她曾经在他身边流连徘徊,该多好啊。 托着下巴,无限向往,回眸往日那初识夫君的时光,肖左左脸上荡起了无限的感慨的苦涩的笑,可是马上她就没有笑的心情。 办公室的门口,一个依门而立,修长的挺拔的身材,俊美的近乎傲慢的脸孔,不羁的无礼的目光,正毫不顾忌的落在了肖左左那张笑脸上。 嘎?仿佛是被人浇了一盆冷水,肖左左立刻脸上凝固了起来,进而一种狐疑的,近乎保家卫国的表情盯着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家门前的男人。 瞧他那傲慢的上挑的嘴角就让人不顺眼,瞧他那放肆的摆谱的微笑就让人不爽快。 “你是谁?怎么可以随便来总裁的办公室?” 肖左左眯着眼,俨然母老虎状盯着陌生的男人,那气势似乎也不输给总裁半分,可惜来人一点儿也没有半点畏惧和心虚,居然大胆的在她的注视下走了进来。 “你又是谁?居然敢在廷翊的位子上狐假虎威?” 两只手支在办公桌上,坏坏的笑容显示着他的牙齿洁白,呃?比丁一尘的笑还贱,还自大,还装拽―― “你才狐假虎威,我是这里的――总裁家的佣人!” 唐突的陌生男子让肖左左格外的不爽快,可是如果被人家知道她是总裁的老婆,在这里耍小脾气似乎不太好呃,所以临时改变了自己的身份的肖左左,腰板挺直心底里可是千百个想法飞过。 这么无礼的下属,莫廷翊怎么能够受得了。 这么嚣张的家伙,可真是讨厌。 这么具有侵略性的眼神,让人浑身发毛,怎么把他赶走? “原来是莫呆子家的佣人,呵呵,失敬失敬。” 那男子听了之后脸上更是飞扬肆意的笑容,虽然俊美,可是和自家老公的脸一比,就讨嫌多了。 瞧他那没有礼貌的眼神,实在是一个风流浪子的表情,恨不得给他两棍子,敲晕了扔进垃圾桶里喂苍蝇去。 显然肖左左的眼神充分的表达了内心的想法,而这位自认为魅力无比的家伙洞察力也不差,被人如此厌恶倒是头一次,可是被人如此厌恶仍旧是性质昂然也是头一次。 无辜的摸摸挺拔的鼻梁,陌生美男子直接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眼睛看猩猩一般的打量起这个坐在了总裁位子上仍旧不嫌屁股痒的小女人,有意思,没有想到莫廷翊身边还有这么一个有趣的人儿,如果莫呆子没意见,他可是有点儿蠢蠢欲动起来了。 那个家伙居然一点儿也不客气的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最可恶的是他那该死的眼睛居然贼溜溜的看着她,肖左左毫不客气的回击了一束杀人的眼光,却不料击的那家伙没有畏缩,而夸张的将笑脸摆放的更加明媚。 这,这从哪里来的陌生男人,不仅自恋,而且自我陶醉,自大,自傲,还臭美。 “你是谁,廷――总裁他现在不在,如果有事,稍后再来。” 直接逐客令摆了出来,而且是一副送瘟神的表情,可惜是那个自恋的家伙仿佛和他屁股上的沙发粘在一起了一般,稳稳的靠了过去,而且顺便拿了一本杂志,可是眼睛还在看着那个发号施令的小女人。 “我么,是莫呆子的好朋友,楚一!” 连自我介绍都强烈的自恋口吻,实在是让人受不了。 见过自恋的丁一尘,但是没见过比丁一尘更自恋的,而且居然说她老公是呆子?莫廷翊居然有这样的朋友? “莫呆子?你不会是传说中的楚狂人吧?” 肖左左总算知道了这个人的来历,这就是大哥,二哥口中的那个自大狂吧。 眯眯眼,肖左左显示了十二万分的鄙视,以后不要廷翊和这样的人来往,这这简直就是个登徒子,朋友妻,不可欺,瞧他那眼神就生气。 “呵呵,居然知道我?” 楚一显然蹬鼻子上脸型,马上放下了手中的杂志,一脸自我良好的表情盯着肖左左,才不理会肖左左的眼神多么的具有腐蚀性。 就在肖左左准备了一肚子的贬义词准备打击一下这个自恋的家伙时,莫晓羽千金终于睡饱了,哇哇的哭声惊醒了正在准备反击的老妈,和那个还不明白怎么回事的楚一。 这里怎么会有孩子?楚一好奇的看着这个刚刚还一脸刺猬相的女人飞奔向休息室,还真是个细心而负责的保姆呢! ---- 哇咔咔,男配出现,不喜欢得请砸砖,偶皮厚,不怕疼,多多益善哈 [正文:016 总裁的醋意] 第一次肖左左有了身为人母的自觉和惭愧,第一次肖左左有了佩服和亏欠老公的自觉,就那使着小蛮劲的女儿在她怀中努力挣扎的模样,和委屈万分大哭不已的势头,都让肖左左原本崛起的雄心有了挫败感。 瞧女儿那紧皱的小脸,委屈的仿佛是她老妈欠了她三天的奶粉,六天的尿不湿,吃喝拉撒没人照顾的愤怒,如数发泄在肖左左的面前。 呃,肖左左如临大敌的捧着怀中的小小婴儿。 肖左左的表情完全是一副需要支援帮助的对象,孩子没有章法的哭泣不是没有见过,可是小家伙完全是翻脸不认母的表情,泪眼汪汪的的瘪着嘴,如果可以说话的话怕是要控诉她老妈虐待她。 肖左左秉持着要做一个好母亲的心态,手忙脚乱的打开了刚刚丈夫留下的纸条,呃? 根据纸条上的说明,女儿可能拉屎了? 这个平日里丈夫做的驾轻就熟的事情,对于肖左左还是一个难度不小的挑战呢,赶紧褪去女儿的小绵绵裤子,母女俩一个使劲儿哭一个使劲儿脱,很明显莫晓羽不满意老妈的服务,哭的那个震天价呀。 小腿儿蹬得格外卖力的莫晓羽哭的肖左左满头冒汗,好不容易把裤子脱了下来后,取下了尿不湿,准备给女儿擦屁股,发现手头上根本不具备有清洁功能的东西,如临大敌的肖左左准备冲出去时发现有人及时递来了婴儿用湿巾,还有尿不湿? 呃?抬头看到这个碍眼的观众正一脸玩味的盯着自己,而且这家伙居然不请自来的跑了进来,瞧他那笑眯眯的样子就碍眼,真想像赶苍蝇一样把他赶出去,可是背后莫晓羽的哭泣让老妈没有时间和精力面对第三个人。 不客气的拿走了尿不湿和湿巾,看着委屈万分的女儿,那个心底里急啊,一边忙不失跌的做清理工作,一边有模有样的安慰着女儿。 “宝宝不哭,宝宝乖哦,笑一个,千万别被你老爸以为我虐待你呀,来乖宝宝笑一个,嘿嘿,笑――” 肖左左卖力的表演和劝服的下场是,莫晓羽唱反调的把嗓门又抬高了两个分贝。 楚一一只手托着下巴,悠闲的看着刚刚凶巴巴的小女人一脸狼狈,因为着急而脸颊红润,更泛着迷人的光泽,呵呵,诱人。 “弄错了!” 不是肖左左笨,而是她没经验,平日里看着丈夫做的轻松,以至于放松了警惕性,你看女儿哭的哇哇响,一边要照顾她的情绪,一边要快刀斩乱麻的解决卫生问题,还真有点力不从心呢。 所以,楚一,难得为任何女人亲自动手的楚一,居然很自然从容的伸出了友谊之手。 “喂,你别弄疼了她!” 肖左左紧张的看着这个非法入侵的家伙居然毫不客气的翻起了女儿的小屁股,紧张的怒目相向,可是看着女儿这个姿态似乎更舒服,哭泣的声音也有所缓解,不得不收敛那个杀人的眼神,而是低头用心的擦去莫晓羽屁股上的便便,认真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楚一笑,几乎有一种宠爱般的心情。 尿不湿展开,楚一很配合的把婴儿的小腿放下,肖左左一边卖力的将尿不湿弄好,一边不顾形象的前扑,去拿那管被她着急之余扔到一边的小裤子。 肖左左卖力的程度和热情恐怕会让每一个做母亲的都汗颜,瞧她那紧张和兴奋的样子,似乎能够照顾好婴儿是一件何其开心而荣幸的事。 事实上正是如此,就目前的情况而言,能够照顾女儿对于她来说就是一件开心而荣幸的事,不知道丈夫回来会不会心情好转呵,为了纠正自己闲妻凉母的形象,这是必须要做的一个步骤呢。 终于,莫晓羽的清洁工作完成,但是,某女还是继续不遗余力的哭泣,肖左左当场傻眼,瞧她那卖力的样子,挥舞的小手,完全是一副遭到了虐待的调调。 “宝宝可能饿了?” 肖左左马上反应过来,这个认知一旦到达脑门,肖左左便毫不犹豫的冲出去,找到了奶瓶和奶粉,以严谨的科学的态度将奶粉放好,然后冲入了自认为适量的开水,拧上瓶盖儿,赶紧返回女儿身边。 可是,自己的宝贝的女儿居然在这个张狂的男人怀中,不仅没有损坏他潇洒不羁的形象,而且还增添了一份男人少有的羞涩和可爱,这个家伙没有搞错,居然将她的宝贝女儿迷的咯咯的笑了起来。 莫晓羽,你好没有出息哦,他一个大你三十岁的老男人,你笑什么笑。 “把宝宝给我。” 瞧那急切的模样,仿佛人家把她的宝贝抢走了一般,这保姆未免也太称职了些,比护仔的老虎还凶悍,不过她凶悍的样子还真是熠熠生辉的让人眼前一亮。 “喏!” 要,就给你咯。 楚一很乐于看母老虎喂孩子的样子,可是当肖左左想要把奶嘴儿放入孩子的口中时,楚一一把夺了过来。 “喂,你要做什么,你不会连宝宝的口粮都夺吧,你饥不择食啊,你――” 眼看着楚一真的有喝奶水的可能,肖左左可是着急了,但是楚一却是脸色一凝,责备的口吻补充道: “这个温度,会烫死人,没常识!” 呃,肖左左原本愤怒的脸在意识到自己着急之余忘记了温度这个事宜时一脸的后怕,天哪,吓得肖左左手心里都出了冷汗,不由得把自己骂了个遍。 幸好,有人提醒,可是这个人,她实在不想向他道谢。 “谢谢你――哦!” 可是知恩不言谢实在不是她肖左左的作风,所以肖左左及时而又谦虚的道谢让楚一那张俊脸一怔,看来这个小女人很有知错就改的勇气。 “的确是个特别的保姆!” 自认为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再次蔓延,楚一看着肖左左那双眼睛就没有离开自己手里的奶瓶,唯恐他一不小心真的抢了孩子的下午茶似的,真是有趣。 不仅肖左左,连她怀中的莫晓羽也是那般的眼神,逗,真逗。 “这孩子是莫呆子的?” 楚一提出了心底里的疑惑,莫廷翊两年前低调结婚,很多人没有看到他老婆的模样,现在居然连孩子都生了,却不知会一下老朋友,实在是太过分了。 “拿来!” 不回答这个狂妄的家伙问题,而是直接凶巴巴的要奶瓶,嚣张的样子完全掩盖了刚刚一闪而过的谦虚表情。 “等一下!” 楚一一点儿也没有害怕的自觉,直接拿着奶瓶摇晃着在办公室里转圈儿,这让肖左左眼睁睁的跟着帅哥的背影转动着眼珠子。 终于,楚一来到了肖左左母女面前,看着一脸焦灼的某保姆和一脸不甘状的某女儿,楚一直接将奶瓶儿送到了莫晓羽的嘴边,小家伙很没有出息的抓住了奶瓶,饥饿使她完全失去了立场和原则,一边卖力的吸着奶水,一边开心的挥舞着那个没有目标的小手。 “想不到莫呆子的女儿这么可爱,看来结婚并不是一无可取。” 楚一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个一脸不满却也没有办法的肖左左,帅哥完全不认为自己是陌生人,而是好耐心的看着莫晓羽散发着他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真是不分对象,连刚出生的小孩子 都诱惑。 “如果是我楚一的女儿,会更幸福。” 楚一感觉自己着了魔一般,结婚这个念头一直在脑海里盘旋,而这个念头也不过才滋生了没多久。 “想得美!” 冰冷的声音,冰冷的脸,门口刚刚到达了的丈夫正喷火的看着妻子和孩子被人占便宜。 [正文:017 踩了老公的尾巴] 嫣然如花的妻子抱着柔嫩如水的女儿,本来是一个莫廷翊想象中的美好画面,可是多了楚一这个计划外的障碍物,多了这只禄山之爪靠近自己的妻女,那么,再美的画面也变得被破坏的没有了任何美感。 总裁一下午都温和反常的脸在看到办公室的画面后,马上回归成常态,更甚者有越过常态的兆头,好大的火气,好像丈夫发现妻子被别的男人抢走了一般,但见他信步走过去,连正卖力的吸着奶嘴儿的女儿也不管了,直接拔开楚一那只看起来还非常修长优美的大手。 哇哇―― 莫晓羽才不管老爸是驱除情敌还是天敌,而是直接用她的哭泣来表示了对老爸粗鲁行动的不满,当然莫廷翊会用更好的行动来安抚女儿。 二话不说的莫廷翊看了一脸放松的妻子一眼,温柔的接过了这个难伺候的女儿,娴熟的把她放到自己怀中最舒适的位置,奶瓶儿第一时间送到嗷嗷待哺的小嘴前,很明显,面对老爸和煦如风,温暖如阳的笑脸,莫晓羽马上消停起来,两只小手抱着奶瓶一边卖力的吸,两只眼睛还不忘记对着老爸抛媚眼,兴奋的小脚不断的蹬着。 一向自命潇洒的楚一被突然出现的人给怔住了,帅气的脸上写满了吃惊和不信,仿佛站在他面前的莫廷翊是个三头六臂的怪物一般。 莫呆子会笑,而且笑的很迷人,甚至比他楚一自认为潇洒不羁的笑还耀眼,从莫晓羽那欢欣雀跃的情绪上可见一斑。 最让楚一觉得莫呆子的魅力让人讨厌的地方是,你看那个小保姆的眼神,干嘛那么温柔讨好,干嘛那开心满足,干嘛那么如释重负而又充满信任。 “阁下不守时也就罢了,何必不准时?” 莫廷翊的好脸色全在抬头之时隐退于无形,已经见过总裁变脸的林秘书基本上能够适应总裁的变脸技术和程度,可是没有见识过莫廷翊变脸的肖左左和楚一可是一愣。 肖左左愣的是,她的丈夫无情的时候好酷,而且面对着楚一这个狂妄的家伙冷酷实在是大快人心。 楚一愣的是,他所认识的莫呆子不仅有温和到变态的地步,而且也有冷酷到变态的地步,不就是喂他女儿吃一会儿奶水么?不仅不感谢,而且还要用一张包公脸来对待好朋友,过分。 更过分的是,他的一举一动都让站在一边的那个小女人两眼冒着开心而信任的泡泡。 把这样一个女佣放在他身边实在是太危险了,恩,如果可以的话,不如让她在自己身边做个助理啊,秘书啊,想必其乐无穷。 楚一那别样心思的眼光扫到肖左左身上时,肖左左本能的躲到了丈夫的身后,扫到了莫廷翊的身上时,莫廷翊的脸已经在结冰的基础上又添了一层寒霜,俊美的,沉默的,冷淡的莫呆子此刻犹如要战斗的野兽一般,这个表情几乎和楚一刚一开始看到的小女佣的表情如出一辙。 还挺有默契的,楚一不爽快的收回视线,准备教训这个心思不够纯洁的好友,自己都有老婆了,干嘛还要残害一个如此清纯无辜的少女,看来他楚一来的正是时候呢。 潇洒而且肆意,邪魅而且柔和的微笑,挑战性的抛在了莫廷翊面前。 若不是顾忌着女儿的情绪,莫廷翊可能会站起来揍人,但是看着像躲在猫屁股后面的耗子一样的妻子,莫廷翊那火渐渐熄了,教训楚一这个自大狂的事情,需要他单独解决。 “林秘书,楚先生刚下飞机,想必很累了,带他到接待室休息一下。” 不动声色,杀人于无形,莫廷翊客气周到的让楚一想反扑,可惜,忍了。 “没有想到有比丁一尘还自恋的,真是个自大狂!” 肖左左看着楚一走出了办公室,马上发表了自己的见解,可惜她这个见解发表的很不是时候,简直是戳到了丈夫的心头伤。 “你和丁一尘倒是熟!”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突然,肖左左感觉到了丈夫的寒气袭向了自己,原本已经平和的脸在听到丁一尘三个字后变得如此阴凉了起来,这模样和昨晚看到他时差不多,又变得那么漠然,仿佛掩饰了心底里所有的波澜,让正在进行攻坚任务的肖左左头疼不已,紧张不已,丁一尘这个雷怎么就踩到了呢。 “没有啦,他是我远房表哥,我们小时候玩的比较熟,这个你都知道啊。” 肖左左急急的解释,看着一脸漠然没有多大波动的莫廷翊不由着急了。 “我小时候是和他比较熟,他经常欺负我,可是后来长大了,我们生活在不同的城市,就生疏了很多,后来去丁家做保姆,也是被大表哥逼得,你知道丁一飞他,他是说到做到――” 越说越心虚,谎言接近了荆棘就怕被刺破,所以肖左左的心虚等于在越描越黑的基础上又撒了两把炭灰。 “是吗?” 莫廷翊的脸越来越难看,她的妻子在撒谎,曾经被他刻意忽略,不愿去接触的事实让莫廷翊心头很不爽快。 肖左左和丁一尘,丁一飞的感情和熟稔程度绝不是她说的那么简单,他以为娶了她,她的心迟早会围绕着他转,可惜事实上并不是这样。 难道两年了,她的心还在那个该死的风流阔少身上,那一晚,丁一尘要杀人般的眼神,以及保护肖左左的模样,都显得那么可疑起来,很多事情想刻意忽略的,却发现更清晰的影响着自己的生活和情绪。 两年来他那么细心的呵护和宠爱,难道仍不能抵消丁一尘那个混蛋的好,只因为他们从小相识,青梅竹马么? 莫廷翊越想下去,脸色越不好看,肖左左越看下去,心越紧张。 好像踩到了老公的尾巴了,真是的,干嘛没事提丁一尘,肖左左后悔的想咬自己舌头。 看着莫廷翊不爽到极至的脸,肖左左感觉自己一上午的努力付诸流水,重新归零了,唉,都怪该死的自大狂,都怪臭美的楚一,干嘛鄙视他还要以丁一尘做参照呀。 有些人,在生命中成了一种的习惯,总是一转动眼珠子就能够想起,但那并不是因为爱情啊。 吃瘪的肖左左继续鼓起勇气,指了指已经吃完了奶水还抱着奶瓶不放弃的女儿道: “宝宝吸多了空气不好。” 本来不好的脸在看到女儿那不知道餍足的表情时,情不自禁的软化柔和而变成了温情默默。 好羡慕女儿呀,肖左左讪讪的想,一定要把女儿拉为自己的盟友,莫廷翊的死穴之一,必是这个没有任何自理能力的小家伙,可这个小家伙的妈妈是她肖左左。 呵呵,妈妈的塔罗牌,肖左左无耻的在逗着女儿微笑,而手舞足蹈,两眼冒泡,小嘴裂开的莫晓羽自然不知道老妈居心何在。 [正文:018 戏耍娇妻] “看好宝宝!” 将孩子递到那个低着脑袋,一脸小心的妻子怀中,莫廷翊决定先解决了楚一这个骚包男人再说,这个男人平日里如何张狂都不与他无关,但是若是胆敢打他妻子的主意,那可别怪他莫廷翊翻脸不认人。 “哦!” 肖左左盯着丈夫阴沉沉的面孔,赶紧抓住这个小桥梁,将女儿实实在在的抱在怀里,任凭那个还留恋老爸温暖怀抱的女儿如何挣扎,肖左左硬是做起了‘棒打鸳鸯’的老鸨绝色,眼看女儿的小嘴就要咧开,肖左左马上使用了浑身解数来阻止女儿发泄情绪。 看着莫廷翊高大俊挺的背影离开,肖左左马上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诸在女儿身上。 人家都说女儿和爸爸亲,一点儿也不错,肖左左幽怨的看着莫晓羽在她人工摇篮的安抚下渐渐平息的粉嫩小脸蛋,没有给老妈一个劳苦功高的奖励的微笑,而是小嘴张了又张,两分钟内直接去找周公了。 “猪!” 肖左左认栽的对着睡着的女儿嘀咕着,但是看到那粉嘟嘟的脸上满足的样子,那种幸福的感觉可是从头滋润到脚趾头的。 仿佛女儿是她最爱吃的小点心,肖左左在莫晓羽的脸颊上吻了又吻,方抬头准备回到丈夫那舒适的老板椅上坐一坐,可是办公室门口那个一脸怪异的莫廷翊让她微微一怔,他什么时候又回来了,干嘛偷偷摸摸的看她们母女交流感情。 站在办公桌旁的肖左左看着丈夫走靠近自己,英俊的脸上依旧是淡漠,依旧是两日来熟悉的冷酷,再没有了往日的温和,即使有,那温和的对象也不是她,心底里可真是不爽呀,不爽到家了。 莫廷翊看着妻子不自觉的委屈的撅起了小嘴,那如花瓣般的樱唇软软的,那如水的眸子是幽怨的,那紧绷的小脸是在乎的。 她在乎他的。 很想吻一吻她那柔软的唇,已经有很多天没有品尝她甜美的滋味,一旦兴起了这个念头,莫廷翊就感觉自己浑身绷紧了起来,灼热的躁动让他的冷酷融解,嘴角慢慢的彰显出的情不自禁,让他很想做心底里要做的事,尤其是看着在他灼灼的注视下而姹紫嫣红的妻子,似乎嘴角嗫嚅了一下,很饥渴的样子哦。 呃,肖左左感觉到老公的变化,感觉到他眼中的意味,相反的她没有紧张和害羞,而是兴奋的迫切的希望老公能够情不自禁,哼,到时候,看他还绷着一张大帅脸,看他还对她臭屁。 两个人的气息越来越近,肖左左还是很没有脾气的闭上了眼睛,两只抱着宝宝的手里都急出了汗,快呀,快呀,嘿嘿,等他掉进了她的温柔陷阱,看他还生气。 瞧,妻子那美丽的嘴撅着,似乎等待着他一亲芳泽的样子,闭着的眼睛带动着浓密的睫毛,犹如两把小扇子在扇动,俊俏的小鼻子似乎正在卖力的呼吸。 差一点儿就忍不住吻她,差一点儿就忍不住投降。 但是,他莫廷翊的毅力还是有的,他明白她此刻的心情,呵呵,他的妻子在诱惑他,在勾引他呢。 恶作剧的心情无需任何启发,莫廷翊在与妻子接近于危险的距离时擦唇而过,进而俯身弯腰,打开抽屉,取出一叠文档,脸上披着冷漠,眼底含着笑意,在那等不到吻而羞恼的注视下转身离去。 直到关上了办公室的门,莫廷翊还能感受到妻子那快要杀人的目光的注视,可是这个感觉真不错,让他马上忍不住咧开嘴笑了起来。 直到看到接待室一脸郁闷和烦躁的楚一,莫廷翊脸上还挂着迷人的微笑,让楚一误以为的自己眼花了,张狂自大的帅哥眨了又眨眼,很损的问候了一句: “莫呆子,你是不是吃了春药,干嘛一副发情的样子,反常的让人恶心!” 楚一酸溜溜的口气说明了他已经猜准了莫廷翊开心的由来,莫廷翊马上脸上一寒,得意开心的眼神变成了冬日里第一抹让人措手不及的寒流射向了那个酸葡萄心理的男人。 “我们可以开始了吧,你已经耽误了很多时间,希望不要再拖延下去!” 惯有的漠然,即使是老朋友也看不到他任何的人情味和眷顾,楚一怀疑有的人天生就是僵尸变来的。 “OK,随便!” 楚一恢复了潇洒不羁的模样,惬意的靠在沙发上,翻动着文案的同时,脑袋里神思飞扬,而莫廷翊一直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和冷绝,完全把楚狂人列为了违禁物品行列。 此刻坐在老板椅上的肖左左在被丈夫耍了一把后,脸上已经分不清是羞的,还是气的,红彤彤的一片,比早晨的霞光还灿烂。 看着怀中酣然的女儿,完全是处身事外的安详,完全没有嘲笑老妈的兆头,肖左左才算是平息了自己的怨念,对着没有任何是非处理能力的宝宝喃喃道: “是你老爸欺负我在先,所以不要怪妈妈不客气哦。” 就不信你不上钩,肖左左坚定的眸子里如是闪动着别样的光芒。 而终于摆脱了楚一的莫廷翊非常着急的回到了办公室,他很想看看妻子现在的心情和反应。 [正文:019 勾引老公的伎俩] 休息室内听到门被打开声音的肖左左快速的闭上了眼睛,依偎在女儿身旁睡成了晒太阳的懒猫状,为了防止自己睁开眼睛破坏情绪,装睡。 莫廷翊看不到想象中的怒愤娇羞的脸,有点儿失望。 当然,看到了又一次躺在床上的母女,那个依偎在女儿脸蛋旁边的女人睡得真的那么安稳么? 为何睡着的人,那密密的睫毛不安分的颤动。 莫廷翊嘴角挂着一抹微微的笑,俯身,越过真正会见周公的女儿,脸靠近了那个假寐的女人。 依旧是诱惑人的红唇,依旧是粉色红润的脸颊。 靠近,再靠近。 直到他的呼吸,直接的,热热的,喷向了她的脸颊和唇瓣。 等―― 他在等,和她一样的等候。 一边等,一边欣赏那粉红的脸颊逐渐浓重的色彩。 一边暗笑那逐渐紊乱的呼吸。 从来,都没有发现他的妻子像现在这么可爱。 和他斗,她还需要点勇气和计谋。 终于,在肖左左女士忍不住这尴尬诡异的气氛后,好奇的睁开了一只眼,又失望的睁开了另一只眼,最后不敢相信的张开了嘴。 她看到的是一张仍旧是冷漠而平静的帅脸,只是那帅脸没有看向她,而是看着她面前睡的香甜的女儿。 仿佛闻到了拥挤的公交车有人连放了两记又闷又臭的屁一般,肖左左那个不爽快和无奈,完完全全的展现在那里。 “睡觉的时候怎么不记得盖上毯子。”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TXT⑨⑨.cC)莫廷翊责备的同时把一张冷酷的脸转向了那个郁闷想撞墙的女人,不能怪她笨,只能怪他的情商太高。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TXT⑨⑨.cC)他莫廷翊擅长的有一样,装酷。 不,不是装,是天生就有这样本领,天赋。 第一次有种闷伤的感觉,那是因为心里太开心而不能发泄所导致的脾脏受损。 细心而周到的盖上被子,一点儿也不留恋的转身离开,关上休息室的门,莫廷翊脸上挂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再不出来,怕是要憋死了。 整个下午,锐宇的总裁都老老实实的坐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当然,会时不时的看看那个休息室的门,直到婴儿清亮的哭泣和妻子不甘不愿的呼唤声响起,才宣告了白昼将去时新的一章又将翻起。 载着他的一脸不爽的‘小佣人’和孩子离开,莫廷翊发觉,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享受,观后镜,如果那个‘安心’逗女儿的妻子多看两眼的话,就一定会发现她的丈夫在偷着乐。 可是郁闷的肖左左,除了想和女儿‘秋波明送’之外,就没有心情再理会那个她一心要讨好的人。 夜色一点点的染透了天空,灯火一盏盏的点缀着城市,闲居湾那一扇明亮的窗户内,一家三口正在吃饭(小的在老爸怀里咬奶嘴)。 对于妻子居然能够心平气和的做出来一顿色香味俱全的晚膳来,莫廷翊不得不好奇于她的定力。 看来,他的妻子也不是一个急躁鬼? 还有三分定力?还有四分耐力?还有三分战斗力? 冷漠,继续冷漠。 莫廷翊几乎冷漠上了瘾,似乎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发现了如此有趣的事一般,从来都没有一件除了工作之外的事让他如此兴奋,不得不期待呀。 肖左左一边吃一边偷偷的瞄向了那个摆谱的男人,真可恶,从来没有发现他像今天这样可恶,他不是羞涩而木讷的么? 不是,从他下午到现在的表现来看,她的老公绝对不是闷骚男。 也就是说她从前认识的莫廷翊也许不是想象中的那样――无趣。 终于起身收拾了碗筷,勤快的比搬胡萝卜的小兔子还胜三分的肖左左趁着丈夫伺候女儿的当儿,麻利的把碗筷洗刷完毕。 吃饱了就睡,两耳不闻父母事的莫晓羽很没脾气的被老爸放进了卧室的摇篮里。 本来莫廷翊是想吃完饭,沐浴完毕,然后去书房,最后再来看看他的妻子能够坚持多久的平静,可是,沐浴完毕的莫廷翊看向客厅时,不可思议的一怔。 那个只知道抱着摄像机四处招摇的妻子,居然拿起了他手头必看的财经报纸,‘津津有味’的模样是彻头彻尾的不正常。 恩,看来他的妻子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顽皮而不谙世事,居然关心起股市行情起来。 “廷翊,锐宇上市后,行情不错哦!” 看着丈夫过来的肖左左谄媚的要贴过来,终于要行动了么?莫廷翊期待的看着凑过来的小妻子,只是脸上仍旧是淡漠的样子。 谄媚的笑和似乎别有用意的靠近都让莫廷翊不自觉的警惕起来。 “恩!” 微微一瞥那个股市评论,莫廷翊心底里又要笑了,她就如此低劣的讨好方式么?接过报纸完全没有要和妻子继续交谈的打算,莫廷翊准备就坐在这里看报纸,看她还有什么新花样。 “这个地方,财务杠杆还有资产结构,我不太懂――” 谦虚的指了指那块经济专栏板块的密密麻麻的文字,莫廷翊很想摸摸老婆的脑袋是不是发晕了,要想套近乎,要想示好,不用这样吧。 “你看一看,讲给我听听,好不好?” 谄媚的笑眸迎上老公的狐疑,肖左左清澈如水的眸底总有一种大浪淘沙沙非沙的怪异味道,莫廷翊还真是吃不准了。 “恩!” 既然妻子要演戏,自然不能让她唱独角戏,而且他现在兴致正浓,也很乐意配合,所以他沉稳而冷酷的脸上,认真的盯着经济专栏看了起来。 “我先去洗澡,待会儿来讨教哦!” 恩?洗澡?然后穿着睡衣来讨教问题,借机诱惑他么? 莫廷翊几乎要为妻子这个小小的阴谋而破功大笑,因为她现在的样子太可爱了,仿佛是卖棉花糖的小女孩,唯恐人家不买她的糖一般。 那倒是有意思了,她可是在挑战他的忍耐能力。 所以当肖左左消失在客厅后,莫廷翊基本上是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因为想象着妻子投怀送抱的场景,而开怀一笑起来。 可是一刻钟过去了,他的妻子都没有出来,两刻钟过去了,他的妻子还是没有任何动静,三刻钟的时候,莫廷翊起身了。 “廷翊,廷翊――” 还未到浴室,就听到了妻子在一声又一声的呼唤,怎么回事? 莫廷翊加快了步伐,心底里还是担心妻子的安全的。 [正文:020 活色生香] 急忙打开浴室的门,莫廷翊被眼前要喷血的画面给怔住了。 他的妻子在做什么,一丝不挂的光洁如雪的肌肤,伸长手臂,垫着脚尖,翘着屁股正在卖力去抓那个不是她的高度可以够到的保洁柜。 “廷翊,帮我!” 听到浴室的门被打开的肖左左及时的转脸看向了一脸快要吃不消的丈夫,脸上的焦急和认真一点儿也没有害羞的自觉,而是无辜的眨着眼睛,指了指湿了个透的浴巾小心翼翼的补充道: “不小心把这个弄湿了,却拿不到备用的。” 呃,莫廷翊简直是哭笑不得的看着妻子一脸的无辜和无奈,弄了半天不出来就是拿浴巾,她不怕着凉感冒么,她干嘛不早一点叫他帮忙呢,她看来是逼不得已呢。 虽然有点无奈于妻子的乌龙,但是看到了妻子全身的莫廷翊还是倒吸了一口气。 仿佛是白玉般凝脂的娇躯还挂着点点的水珠儿,在灯光下更显得白皙而透明,因为运动而微微颤动的乳峰圆润无暇,峰尖上两粒可口的小葡萄似乎正在等着有人来采撷,平滑而光洁的小腹,俏挺而有型的屁股,当然,还有那――神奇充满诱惑让他欲火之上如同浇了油般的幽密之处。 欲望,因为妻子的活色生香的娇躯而攀升,直接逼向要崩溃的边缘,不是他莫廷翊定力不好,而是措手不及呀。 因为他的妻子正委屈的拉着他指向那个保洁柜道: “好高哦,你帮我!” 肖左左那祈求之时脸上怪异的喜悦立刻引得莫廷翊升起了异样的想法,片刻他便明白他的妻子在变着戏法诱惑他呢。 险些伸手去抱住近在咫尺的诱人娇躯,可是因为新的认知而硬生生的刹车,忍受着浑身蔓延的火热,莫廷翊脸上也出现了与平时不太一样的怪异的冷漠,这个冷漠完全是为了掩饰内心的躁动和渴望,他的小女人还真是下药劲猛。 在莫廷翊转身伸手打开保洁柜的时候,那个一点儿也不嫌冷的妻子正在眼珠子咕噜噜的转动,很明显她的诱惑计划都没有成功。 虽然她聪明的故意拖延时间,引得了丈夫自己乖乖送上了门,可是一点儿也没有成就感的是她的老公看到自己如此牺牲的卖弄后,居然能够无动于衷的真帮她取浴巾,难道是她魅力不够大么,还是她对他就没有诱惑力。 可是以前的夜晚,他可是很,很喜欢要她的呢。 想到这里,脸红的肖左左不甘心的撅起了嘴巴,所以当莫廷翊把浴巾送到了妻子的手里时,看到的是一张不太开心的脸。 恩,完全是阴谋没有得逞而失望的脸,脸蛋红红的样子,真是不一般的诱人呢,不行,要赶紧离开。 莫廷翊一向都是一个行动力很强的人,所以他直接扯开那崭新的浴巾准备把妻子撩人的春色包裹起来。 “擦一擦身上的水滴,不要着凉了!” 命令的口吻,带着一丝无奈的温柔,肖左左耳朵灵敏的感觉出来老公的软化。 “谢谢你哦!” 亮晶晶的眸子正在用高压电来袭击自己的丈夫,更要命的是就在莫廷翊故意冷着一张俯首将妻子包裹个严实时,怀中的人儿不安分的献身又献吻。 这个吻他还可以承受的住,承受不住的是那个勾住他脖子的人儿把松软可口的胸脯都送到了他怀里。 她的冰凉触及他的炽热,立刻引得了彼此的战栗。 呜,肖左左脸红的发现自己被火烧了一般的热了起来,尤其是丈夫那结实而性感的胸膛,仿佛带电一样,擦过乳峰的同时,让她感觉口干舌燥,浑身都松软起来。 呃,莫廷翊感受到那两粒粉色的诱惑擦在胸膛,柔软的胸脯贴在了他的胸前,致命的诱惑唾手可得,欲望早已是泛滥成灾,恨不得立刻将怀中的人抱到柔软的床上好好的惩罚一番。 迷离的视线,是彼此情欲升起的结果。 如玫瑰花瓣的唇片微微张起,娇小的人儿显然自制力不佳,诱惑丈夫的同时自己也上了钩。 肖左左脸孔心跳的期待着,媚眼如丝的开心着,因为她的老公呼吸不稳了,眼神迷离了,一只大手已经牢牢的把她抱在了怀里,另一只已经游离到了胸部,肖左左几乎可以想象得到第二日早晨趴在丈夫怀里懒懒的伸着腰的美好时光了,冷战结束了,她的亲亲老公又回到身边了。 “去吹头发,别着凉了!” 沙哑的声音,折射着情欲的眸子,却依旧是冷漠的脸孔,肖左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几乎要哭出来了,她的老公,就这么无情呀。 可惜她的吃瘪只是换来了一把精巧漂亮的吹风机在面前,当不敢相信的肖左左看着丈夫真的离开时,恨不得捉住他狠狠的踹两脚。 “可恶的莫廷翊,混蛋莫廷翊!” 绝对是羞愤难当和计谋不成后的沮丧和发泄,看着那个吹风机,肖左左无奈的吹起了头发,已经用了限制级的画面来刺激他了,已经投怀送抱的勾引他了,他居然可恶的不趁机回应她,他居然可恶的把她凉在了这里。 难道她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不服气哦,刚刚明明看到了他就要投降了,刚刚明明看到他要将她吃了一般的凶巴巴的样子,怎么就,就刹车了呢? 屡战屡败的肖左左不甘心今晚又是独守空房,被老公和女儿给忽视和鄙视。 而走出了浴室的莫廷翊很想给自己一盆冷水浇浇火,为了逗他可爱的妻子,这一次可是忍受了非人的折磨。 阳台上吹了一下冷风,熄灭了那肆意叫嚣的欲火,莫廷翊准备回去看看他可爱的妻子现在是不是气恼的撅着嘴儿的娇巧模样呢。 可是,回到客厅的莫廷翊这一次真的要忍不住了,如果说刚才还是被妻子情色偷袭险些上钩,那么现在怕是遭遇妻子的情色围堵了,那个正在倒红酒的女人,真的是他不太懂风情的妻子么? 肖左左,不甘失败的肖左左正一脸斗志的看着老公,仍旧是无辜的讨好的模样,可是却有着小狐狸翘起尾巴的狡猾相。 [正文:021性感内衣的诱惑] 任凭莫廷翊如何冷漠,也无法面对妻子的性感衣着而无动于衷。 穿了睡衣却比没穿还要让人血脉喷张的理由是,那睡衣太性感了。 镂空的雷丝花边,起伏的妖娆下摆,婷婷如池塘荷叶戏轻风,又似弯弯弱柳揉湖水,而他就是被戏的轻风,被揉的湖水。 欲望,刚刚停息的欲望,在那撩人的春色下又一点一点的复苏了。 真要命! 莫廷翊无力的呻吟默默的咽入腹中,化成可怕的沉寂,直直的盯向那个不要命的女人。 “廷翊,原来红酒很好喝哦!” 做坏事的女人完全没有做坏事的自觉,优雅的喝了一口红酒后,似乎小脸更红了,红的让人忍不住要啃一口,莫廷翊觉得要憋出内伤了,是她诱惑他的,那可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有了明确的目的,莫廷翊嘴角滑过性感而魅惑的笑,晃的那正转脸凝视的人一阵心慌,刚才他的老公好,好迷人呀。 居室内,夏日的凉风吹过,可是两个人都没有感觉到凉,相反的这风倒是让那急速的呼吸调和了一下,来的正是时候呢。 “味道是不错!” 莫廷翊走了过来,垂眸时掠过那欲盖弥彰的春色,恨不得立刻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她可知道自己玩的游戏多么危险。 低胸的吊带睡衣,从上向下望去,白嫩挺立的乳峰犹如最旖旎风景一般诱惑着他的视线,雪白的后背也露在外面,大片的春光之中,胸前那粉色的诱惑在半镂空的睡衣间隐隐若显,又似要脱颖而出,让他的视线无法移开。 呃,肖左左终于意识到了目前的效果有多好。 都是丁一尘那个混球,终于帮了一次忙,这还是他那日带她买的呢,说是征服男人的不二法宝。 起初不相信,一件性感内衣有如此的诱惑力。 可是现在丈夫眼底的火焰一片烧在她胸前,终于相信了法宝的魅力。 肖左左浑身燥热的想再去冲一个热水澡,丈夫那微微颤动的喉结和一饮而尽红酒的姿态都说明了她的诱惑何其成功,可是她自己也不舒服啊,热,好热。 不安分的人有种要打退堂鼓的冲动。 但是甫一转身就被大手紧紧的钳制在坚实的怀中,可以听到她的心跳正和着丈夫的脉动一起起伏。 呼―― 粗重的呼吸从丈夫的鼻翼里溢出,直接喷在她已经红的可口的脸蛋上,蕴涵着水雾的眸子已经不敢像刚才那般大胆的挑逗丈夫了。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这个时候要征服一个男人可谓是易如反掌,丁一尘可恶的笑脸又出现,肖左左学以致用的同时不忘记掌握要领。 这个时候应该抛媚眼的,可是抛不出来,哎,除了丁一尘认识的女人才有这本事吧,她还没有这种媚骨天成的资本。 不过,即使没有妖媚的天赋,也可以模仿某电视里的某妩媚女子的风情呀。 莞儿的笑,眉眼如月,俏皮中流露几分小女人的风情,配上那被红酒刺激的恰到好处的催情效果,这个半生不熟的媚眼硬是发酵到了十足十的诱惑力。 所以她没有听到丈夫的回答,而是接到了丈夫突然而至的没有任何空隙的吻。 唇齿交接时,微甜的液体被突然欺近的唇送入她的口内,呜,肖左左一下子感觉浑身僵硬,仿佛被电住了一般,绯红的是脸和脖子,以及裸露在外的肩膀和酥胸。 天哪,她的老公好扇情哦,那欲火燃烧的眸子和已经溜进了睡衣内的大手说明了他的急切和热烈。 而且炽热而浓烈的吻就像是一场无可逃避的暴风雨一般,洗礼的她全身战栗,瑟瑟在他怀中的同时,害羞的闭上了眼睛。 火热的舌缠绕,挑逗,肆意侵略,一点点的袭击着每一个甜美的角落,甘拜下风的人儿在情欲的催眠下,无力的顺应着丈夫的索取,忍不住回应那份火热的同时,一点一滴的洒落切切的呻吟和低喃。 显然妻子的吟哦胜过葡萄酒的作用,更加缠绵而温情的吻包裹着怀中的人,游离于那被蹂躏而红肿的花瓣与白皙的颈项之间,最后一路下沿,捕捉到那如雪的胸脯和已经挺立待他采撷的粉色柔嫩。 而另一只温热的大手已经来到了幽密地带。 呜――啊―― 禁受不住战栗的人儿无奈的抱紧了丈夫的脖子,恰恰激发的胸前的人更热情而激烈。 居室内豪华柔软的沙发上撩拨的春色无限,直让夏日的骄阳也要汗颜三分。 仿佛许久没有品尝到甘泉的沙漠行者,丈夫的炽热和妻子的柔软融化在一起。 怀中的妻子比第一次吃掉时还要甘甜可口,熟悉的地方不断的在他手下苏醒并回应,莫廷翊抬头看着怀中陶醉的人儿,迷离的眼眸中有着无边的眷恋和深情。 他选择了她,真是明智的决策。 在他的人生字典中,娶她是他唯一不理智的一次决策。 “没有见过你这件睡衣!” 睁开乌溜溜的眼眸,眼前嘴角弯弯的莫廷翊不知道这个样子多迷人,沙哑的声音和诱惑的味道让肖左左脑袋当机。 “是新买的啦!” 绝对是有问必答的态度和乖巧嘴脸,说明了他的妻子此刻很性福,很受用呢。 可是这个回答却是让本来好心情的莫廷翊身上一僵,如同七月天突然下了一场大雪般的情绪滑坡。 新买的?前两天和丁一尘那个家伙一起买的? 抑或是那个阔少送给她的?因为她的妻子根本就不会买这样的内衣,因为只有丁一尘那个花心的男人才会买件到处走光的内衣而洋洋得意。 他居然会买给自己的妻子睡衣! 妒火,渐渐抢占了高地,欲火,渐渐的被猜到的事实而浇灭。 眨了一下眼睛,肖左左也认识到了丈夫的变化,那火热的眸子可不是迷离,而是点点闪烁的愤怒和压抑哦。 怎么了? “是你自己的买的?还是别人送的?” 无法忍受,虽然很煞风景,莫廷翊还是直接将问题像扔炸药包一样扔了出来,从来都没有如此的失去自制的表现,这是第一次。 “呃?我――” 这还真不好意思说出口,他本来就对丁一尘的观感不好,如果说是丁一尘送的,他肯定又要给脸色看了,可是如果说是自己买的,他信么? 她的丈夫好像在吃醋哦,一脸的醋意和妒火,破坏了他一惯俊美无俦的形象。 微嘟着唇,她回答不上来了,正在攀升的欲火仿佛遭遇了一场酸酸雨,有种逐渐熄火的势头,肖左左不仅懊恼起来,性感睡衣好像又让老公跳脚了。 哇哇――哇哇―― 莫晓羽这个时候的哭泣声,不知道来的是时候还是不是时候,肖左左看到冷漠的丈夫把他抱起时冷凝的脸,就知道麻烦大了,丁一尘,都怪丁一尘。 被丢入卧室的肖左左,眼睁睁的看着丈夫把被子盖到她身上,而直接奔向了那个正在呱呱哭泣的女儿,刚刚那个宽厚的怀抱已经成了女儿的栖息地。 明明要大功告成,却功亏一篑。 丁一尘,都是你!肖左左幽怨的样子,完全有把某帅哥吞如腹中的打算。 而丁家别墅,丁一飞看着正在欣赏美女杂志的丁一尘道: “过一段时间,爸妈准备移民回国,左左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 丁一尘看着一脸漠然的丁一飞,自认风流倜傥的家伙非常怀疑而不甘的问道: “老大,这可不是你的作风,你当初也掺了一脚的,怎么现在要我全权负责了?” 哈哈终于H了一把,虽然夭折了……. [正文:022 妻子的深夜告白] 作者注:呃,本章有点少儿不宜,小孩子不要看H镜头――警告祖国的花朵。 节节败退的肖左左,眼瞪鼻子歪的肖左左,看着面前依偎在女儿身旁闭上了眼睛的丈夫,不敢相信自己的如此伟大的牺牲之后,不仅没有解决问题,反而让问题呈恶化趋势,实在是人算不如天算。 丈夫虽然没有把她丢到隔壁的房间去,可是这样子更让她不舒服到家了,明明近在咫尺却被忽略了她的存在,不爽,实在不爽到底,感觉胸口的空气都是不含有氧气的,闷,闷死啦。 听着刚刚还那样对她的莫廷翊均匀的呼吸,肖左左很想起来抓住他好好说清楚,很想告诉他,她和丁一尘之间绝对是清白无辜到了比蒸馏水还纯洁的地步。 可是,这个时候她没有勇气告诉他事情真相。 如若他发现自己中了别人的圈套,他会不会休了她,还真不好说。 因为丁一飞说的对,有时候男人的自尊比任何东西都重要,在不适当的场合和时机冒犯男人的自尊就等于是自寻死路。 哎,第N次辗转的肖左左终于郁闷的溜下了床,悄悄的打开窗户,呼吸了子夜的微凉的空气,方觉得舒服了许多,可是转脸看向那张大床上已经进入梦乡的丈夫和女儿,她不由得怀疑自己的婚姻是不是出了问题,还是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如果妈咪知道她就这样偷偷嫁了人,会不会气的直接罢免了她作为肖家人应该享有的权力呢? 可是,为了莫廷翊,她才不希罕那些虚名浮利呢。 她以为可以逃避的问题,都在后面列队等候着呢。 “哎!” 从来都没有叹过气的人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微凉的风透过她那没有任何保暖作用的睡衣侵袭在身上,肖左左不由的打了个寒噤。 冷,赶紧溜回柔软的大床,扯上柔软的毯子,可是无论怎么闭眼都没有任何作用,睡不着就是睡不着,周公忙的很,不理她啊! 无聊的肖左左趁着不夜城并不透彻的夜色,盯着丈夫的睡颜,满足的欣赏了起来。 她的丈夫比她所认识的要狡猾的多呢。 忍不住猫起身,小心的靠近,睡在了女儿的右侧,和丈夫呈对称之姿,肖左左夜色中眸子闪烁的像星星一般,将所有的光芒都敲打在丈夫的俊颜上。 他冷酷时帅呆了,他温和时迷死人,他热情时既霸道又温柔。 肖左左着迷的盯着自己的老公,悄悄的爬起来,就着丈夫那微抿的唇,洒落了几片轻如鹅毛的吻,仿佛是偷惺的猫忍不住舔了到手的鱼儿,舔舔小舌头的肖左左恋恋不舍的盯着丈夫容颜喃喃自语: “廷翊,我爱你,爱你很久很久了,你知道吗?” 肖左左觉得自己这样表白太没有骨气,看着没有任何反应的丈夫有点儿失望和失落,马上调转了语调幽怨的补充道: “你这个混球,刚才――放我鸽子,冷落我,恨你!” 说完,肖左左不解愤的轻轻拉扯了丈夫的耳朵,既犹豫又懊恼的咕哝起来: “欺负人,给我脸色看,了不起,明天开始,我也不理你!” 然后觉得自己郁闷的情绪总算发泄的差不多了的肖左左翻身窝到毯子下,寻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在瞌睡虫的接待下昏昏然的去和周公面谈去了。 夜依旧宁静,城市似乎也在休息之中,只剩下呼吸声的卧室内,莫廷翊终于睁开了眼睛,看着刚才那个一直不安分的,自说自话的爱恨交织的妻子沉沉的睡颜,嘴角不由弯弯挑起。 他的妻子爱他,这是亲耳听到的和亲身感受到的。 他的妻子苦恼中,这是由她那一声重重的叹息中判断的。 他的妻子似乎有更多的迷,这是由她的又爱又恨的唠叨中推测的,两年来她的消遥自在似乎另有原因。 也许,他需要好好的调查一下事情的真相,当初丁一飞提供的所有资料的真实性,此刻看起来似乎都令人怀疑。 英俊的脸出现从来没有过的严肃,莫廷翊捏了捏妻子那漂亮的小下巴,沙哑无奈的低喃道: “小东西,怎么可以不爱你!” 想到了一晚上她穷尽心思的诱惑他,讨好他,莫廷翊的脸上又不由的放松了起来。 之前是差那么一点就要了她,可是,却硬忍着欲望的折磨刹了车,一是因为丁一尘这个家伙让他无法忽视心底的愤怒和郁闷,二是女儿的哭泣让他不得不放弃享受温柔乡的机会。 他又怎么能够睡的着,尤其是刚刚被她那么撩拨之后,人早已处于了高度紧绷的状态,恨不得顺手捉她入怀狠狠的惩罚一番,可是看着她疲惫的入睡,所有勃发的欲望也只得无奈的自行停止下来。 许久许久,莫廷翊还在留恋着妻子那穿着性感睡衣的娇羞模样,还在想着妻子前后矛盾的表白和埋怨。 为了真真正正的了解她,得到她,似乎还需要做许多事情呢。 早晨的阳光落在了肖左左的眼睛上时,刺激她的不情愿的翻转了身子,寻找一个可以继续补眠的角落偷偷睡个天荒地老。 不肯醒来的人似乎做了一个真切的春梦,梦到了和丈夫的缠绵。 温暖熟悉的怀抱,踏实有力的心跳,还有温热熟悉的大手,健美修长的大腿,性感柔和的唇片,咦,怎么都紧紧的贴在了她身上? 肖左左迷茫的睁开眼睛时发现了自己那可怜的睡衣已经被扯落到腰上。 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的唇被丈夫密密实实的咬住并不断的啃嗜。 因为受到了刺激而俏挺坚实的乳峰正被肆意的揉捻。 最让她羞的要撞墙的时,自己的双腿何时攀附到了丈夫雄健而正在律动的腰上,承受着那炽热的男性欲望在她体内有力的抽送,她的丈夫居然趁她熟睡的时候偷偷要她? 呜,害羞的红晕一下子从头蔓延到脚,连新婚夜也不曾有的激情,让她像无尾熊一般灰溜溜的躲入了丈夫的怀内。 “补给你的,小东西!” 沙哑的声音说明了丈夫情欲高涨,宠爱的语气说明他已经不计前嫌,一次又一次的热情和缠绵说明了他的爱和占有。 柔软的低喃和急促的呼吸交错,都说明了昨日不得抒解的不是一个人。 终于,昨晚那个废尽心思的小女人如愿以偿了,早晨的时光在春色妖娆中流逝了。 哈――哈――哈 反常的是那个一旦醒了饿了就会哭的莫晓羽,居然破天荒的咧嘴笑着,仿佛在取笑老爸老妈的不知害羞――虽然她的视线只能看到天花板,她只能在摇篮里嚣张。 “哎呀,宝宝在屋里呢!” 肖左左早已忘记了昨夜不要理会丈夫的决定,而是仿佛偷情被发现的胆怯和焦急,吱溜溜的钻入了丈夫的怀里。 “看来王嫂在还是有好处的,至少不会让宝宝打扰爸妈恩爱。” 莫廷翊若有所思的说着,看着在那里手足乱舞的女儿和怀中乖乖的妻子,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生活原来还有别样情趣。 锐宇上下今天看到的是一个满面春风的总裁,虽有是惯有的冷酷和严肃,但是任何人都能够看得出来和前几日总裁那阴沉的脸相比,今日的总裁可谓是意气风发,气势夺人,比之于往日,更多了一份从容之外的惬意。 是的,惬意,看他嘴角那似有似无的笑意就能感受到那份惬意。 总裁原来不是一个冷面神,也有人间的七情六欲呀。 莫廷翊甫一坐在了办公桌前,林秘书的电话就打了进来,果然,嘉禾事务所的反应够快。 “让他进来!” 莫廷翊挂了电话,嘴角的微笑消失,关于自己的妻子的事情,让他没有办法像处理一件商业案子那般从容的心情啊! 一个斯文的近乎不像是侦探社的年轻男子出现在莫廷翊面前时,莫廷翊不觉恍然一笑道: “是你?” “不错,是我!” 淡雅的笑,有点矜持和尊贵,让人误以为来人是个贵公子哥儿。 “我想知道这个人的信息,价码随你,但消息一定要真实!” 来人看了看桌子上那几张泛黄的纸页,和纸上快要发霉的名字,皱眉! [正文:023 遭遇‘性骚扰’] 一脸羞红的肖左左显然还沉浸在早晨的幸福时光中,慵懒的缩在被窝里的她看着身边张牙舞爪的女儿,似乎正在肆意的嘲笑老妈,这个难得一笑的女儿已经笑了一早上,真是让肖左左干瞪白眼的份儿。 望着女儿水灵灵的眸,粉嫩嫩的脸,可爱的小鼻子,小嘴巴,肖左左不仅沉醉,也许这就是幸福。 幸福在敲门,那么就勇敢的打开门吧。 肖左左推着坐在婴儿车上的女儿出现在市中心的大型购物中心时,一辆豪华的黑色轿车上,风流自许的楚一转神之际,嘴角挂上了一抹笃定的笑容。 又一次遇到小保姆,那可只能说明两个字――缘分。 凭他楚一花见花发,车见车载的魅力,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诱惑倒手这个彪悍又可爱的小保姆。 所以当自信满满的楚一盯上了那个轻快而幸福的满脸桃花的身影时,心情也是格外愉悦的。 楚一并不急于马上和小保姆会晤,而是鲜有的干起了跟踪的活儿来,这在他楚一三十年来的顺风顺水,女人追男人妒的生涯中可是头一遭呢。 所以跟踪小保姆让他感觉新奇而又兴致勃勃,除了小时候和某呆子抢过一弯弹弓时让他兴致勃勃,好像很久没有什么事情让他兴致勃勃了。 但这个只见过一次面对他凶巴巴的小保姆却是硬生生的让他有了这份兴致。 肖左左一边购物一边和女儿交流――其实是自言自语。 有人幸福了就喜欢自言自语,比如肖左左自言自语的内容屡见不鲜: 宝宝,你说你老爸喜欢吃红烧笋肉呢,还是喜欢吃香菇醉拌虾仁? 宝宝,看看这是你最喜欢吃的奶粉哦。 宝宝,如果妈咪每天为爸爸打领带,他会不会很开心? 宝宝,喂,晓羽呀,怎么睡着了? …… 可怜的小宝宝第一次陪妈妈逛超市的结果就是遭受老妈唐僧式的念叨之后,终于禁不起周公的诱导浑然入梦,香甜无比。 连一个可以和她分享幸福的人都没有,肖左左马上把无奈化为购物的动力,要做上名副其实的好太太,自然要付出不一般的努力。 而宝宝的外婆那边如何对付,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楚一看着那个不断向可怜的婴儿车塞东西的女人,很怀疑她是不是一个称职的保姆,瞧她那肆无忌惮的购物模样,可见莫呆子给她优惠权利还不小。 能够让莫呆子如此通融的人实在不多,据他所知,做事严谨而雷厉风行的莫廷翊完全不是随便徇私的人,可见这小保姆在莫廷翊的心里位置还是比较高的。 看来,他与莫廷翊在某些时候还是有相同的嗜好的。 看着小保姆扔进婴儿车的一系列物品,楚一逐渐确定了一个事实,这个小保姆对于莫廷翊的钟情已经到了相当的地步。 楚一心底里不爽的跟踪着,希望能够有一个可以靠近小保姆并产生火花的机会,从小到大,莫廷翊在女人方面都没有他春风得意,他很有把握吃掉这只披着狼皮的小羊。 十指大动的楚一看到了前面的可人儿弯腰下蹲,系起了鞋带。 弯身蹲下的肖左左一边狐疑的转动眼珠子四处扫描,一边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人盯上了。 刚刚那块玻璃上,还有那精致平滑的礼品盒上反射的光芒让肖左左格外的警惕起来。 如果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女生,那么她可能没有如此的警惕心理,可惜她不是,过往的经验和教训让她明白,直觉是一种可信的东西,而根据直觉自我防范才是最有效的自救方式。 妈咪说的对,身为肖家人,就要有自我保护的意识和能力。 十三岁那一年她就明白的道理,如今更没有理由糊涂了。 一双休闲高档皮靴,这是法国式量贩版,价值不菲呀。肖左左一边评价着那双鞋子的造价,一边趁系鞋带的功夫打掩护,两只眼睛不断的向上逡巡,修长的裤管,呃,优质的精品上衣,咦,看不到脸。 那家伙居然向她走了过来。 起身,一张自认风流的脸,挂着一抹所向披靡的笑,让肖左左本来的警惕心理消失,而多了一份厌恶和准备恶惩楚大美男的打算。 “真是巧!” 楚一在人来人往的超市中显得格外的鹤立鸡群,那富家公子惯有的高调行径立刻在肖左左的心底被鄙弃,不给他点颜色,他还真以为自己的是郑伊建呢。 她可不准备在她刚刚开始准备捍卫的婚姻的围墙上多出一枝花枝乱颤的红杏。 “你是?” 肖左左眯着眼,一脸的单纯和无辜的迷茫状,显然是过目即忘的真实写照,完全把楚一那张笑脸击垮。 她居然装作不认识他? 楚一漂亮狭长的眼睛迷成一道危险的锋芒,直接投射在眼前不知道死活的女人面前,和昨日的小老虎模样相比,今日的小保姆更像一只小狐狸,一直摇着尾巴却装无辜的小狐狸。 有意思! 楚一英俊的脸再度恢复的笑容有了几分猎人的的邪魅和认真,肖左左一边气恼这个变态的家伙居然不被气的跳脚,而是更加变本加厉的粘了上来。 “我是楚一,很高兴认识你,一个人购物是不是不太方便吧,很乐意为你效劳。” 认真的客气的却又帅气的细心的帮她整理那已经要掉出来的一大包尿不湿,完全没有任何尴尬和不自在的自觉。 那弯身之间的从容,和自己的丈夫可是有得一拼。 冷酷如莫廷翊做起如此琐屑的事可谓是完美无暇,专业而又不影响他的冷酷形象,更多了几分男子惯有的柔情,使得他更加迷人。 张狂如楚一者居然能够做到如此的娴熟而潇洒,不仅让人刮目相看,简直是让人大跌眼睛。 肖左左几乎用赶色狼的眼神杀向这个没事献殷勤的家伙。 恨不得送他两个连环脚,把他踹的远远的才好。 看着熟睡中的宝宝,肖左左决定采取迂回战术,将这个居心不良的家伙赶的远远的,免得他来影响自己良好的心情。 “哦,我记得你了,你是昨天那个私闯别人办公室的帅哥嘛!” 肖左左恍然大悟的模样让楚一有一种要将她狠狠的揍一顿的冲动,这个小女人还真会装糊涂,不仅骂人,而且还骂的如此高明。 但是,偏偏是这样,让他心底那份想采撷在手的冲动更加强烈。 “不错,正是区区在下,有时间的话,请你吃顿午饭如何,也好增加彼此的印象,你好像记性不太好呀。” 信手抓住那只被肖左左非自愿情况下而放弃的婴儿车扶手,很自然的推了起来,呃,这个男人得寸进尺的功夫到达了天人共愤的地步,肖左左当场傻眼。 长的帅也不用跑她面前来卖风情,肖左左气恼的盯着那只修长的大手,在想着如何把宝宝的照顾权利再抢回来。 她是有夫之妇,才不要和这绯闻不断的男人有任何瓜葛。 前面一派堆满了障碍物的地段让郁闷的肖左左立刻两眼一亮,有了。 偷偷瞄向那个自恋的男人,居然用那种眼神看她,这眼神她太熟悉了,和丈夫几乎如出一辙,宠爱的,无奈的,温柔的眼神。 呃,浑身鸡皮疙瘩都掉了,随便对已婚女士放电,他不肉麻她肉麻呀。 楚一看着那个一脸怪异的女人偷偷瞄向自己,那一刻仿佛看到一个浑身散发着光芒的天使偷偷溜向了他的面前。 这个小保姆,他喜欢。 咦,楚一沿着肖左左的视线望去,映入眼帘的是特价商品――猛男,MAXMAN,避孕套? 她不会当着不熟悉的男人的面买这廉价劣质的东西吧。 而肖左左看中的当然不是那廉价的夫妻用品,而是看到了那商品不远处正在巡逻的保安人员。 眼看着肖左左直奔避孕套,楚一一向潇洒的脸上愕然一片。 可是压根没有看海拔较低的商品的肖左左直接伸手去取高处那明明不是她势力范围内可以触及的商品。 哎呀,够不到,先不管是什么商品一定要拿到。 嘭―― 三五只柔软的枕头落下来的时候,肖左左如愿以偿的看到了某帅哥舍身救美。 哎呀,枕头砸人没有关系,能够困住这个骚包男才好。 当楚一手脚敏捷的拉住了那个就要被砸的小女人时,一声又一声的呼唤响了起来。 “色狼啊――非礼啊――” 如此具有风波效应的呼唤立刻引得不少观众,一枚枕头好死不死的砸在了楚一的头上,砸乱原本的发型,落下一缕肆意的刘海在额头,让原本帅气的他多了一份性感和可爱,那瞬间变得阴鹜和危险的眸让肖左左有点儿后怕。 “怎么回事?这位先生怎么回事?你认识这位小姐么?” 看着死死抓住了肖左左手臂的楚一,保安和两个路见不平的男人站了出来,肖左左的胆子自动膨胀了一倍。 恩,看你放手不放手。 放手,怎么能不放手,放手是为了更快的得手。 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眼神的碰撞让肖左左很想找莫廷翊来给她当后援。 虽然成功的看到了楚一被鄙弃,虽然轻松的甩掉了这个自大男,可是忍不住甩甩头发,小心回首的肖左左还是看见了楚一那一眼的坚定。 下次见到此人,一定绕道而行。 咯喳,咯喳―― 一个个快门闪动在观看到这一幕的角落里,面相儒雅的男子一脸不能相信的看着那个推着婴儿车走出商场的女人。 她的资料,居然一片模糊。 而他多方调查的资料,只怕莫廷翊更清楚。 [正文:024 豆腐有恙] 甩掉了楚一那个花萝卜,肖左左感觉心底里爽快多了,不过一想到他那最后一抹坚定的注视,总让人感觉是痴情怨男转世千年来寻找她的一般,那目光毛毛的单纯而又直接。 寻了一家不错的西餐厅,抱起一直乖得不得了得女儿,叫了份小点心,一边吃一边打发着午后时光,看着街头来来往往的人,抵着女儿小小的脸蛋,咦,幸福,很幸福的感觉,就像抱着一个水晶般的世界。 对上女儿乌亮剔透的眸子,终于明白为什么丈夫总是这么着迷。 仿佛是啃西瓜似的,毫不保留的在女儿脸颊上留下了几个肆无忌惮的吻,眼看女儿遭受蹂躏而一瘪小嘴要哭泣的脸,肖左左赶紧取来奶瓶,喂了些奶水,待女儿终于饭饱食足,然后准备打道回府,可是转神间,似乎有一双眸子注视着她,奇怪的被盯梢的感觉,难道又是楚一那个自认为西装裤都比别人靓的自大男? 四处巡视,没有啊! 那种被人跟踪的毛骨悚然的感觉,并不清晰,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 可是宝宝乌亮的眼眸里的人影?恩?好熟悉呀? 肖左左感觉脑袋里的血都沸腾起来了,急匆匆的转过脑袋,可是背后哪里有那个熟悉的身影呀? 奇怪了!肖左左四处环视,连女儿的眼眸都被她使劲的盯了好大一会儿,可是明亮的西餐厅里,没有一个眼熟的人呀。 难道自己是想老公想疯了,所以产生幻觉,怎么可能啊? 将女儿放入婴儿车,狐疑的推着车,不能理解的摇摇头,完全是一副头脑发晕了的感觉,肖左左决定回家,乖乖等丈夫回来,表现贤妻良母的优良作风去。 可是在推开玻璃门的刹那,又感觉到了那注视,天哪,难道是自己神经错乱了,环顾,依旧无人。 看着那离开的母女,西餐厅内放下了特用反光镜的淡雅男子,脸上更多的疑惑,这个女人的敏感和反应能力太强,差一点儿被她发现了。 这在他的职业生涯上可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 他相信自己的职业水准,更相信自己的谨慎程度,但她却依然能够如此警备,除非她训练有素,抑或是一个更敏感的探员的料子。 儒雅的脸上蒙添了某种疑惑,信步跟上那个已经远离了西餐厅的娇巧人儿,德胜购物中心,恩?难道她还打算再买一堆衣服,居然是个购物狂? 旋转门,走过去,就是不一样的风景。 肖左左并没有着急走进德胜购物忠心,而是推着婴儿在门口晒了一会儿太阳,天很热,小宝宝的皮肤自然禁不起这样的骄阳,所以肖左左俯身拉了婴儿车上的自动收缩小帐篷,眼睛的余光瞄向不远处的身后,那不再移动的双足,绝对有嫌疑,但她却没有面对楚一时的头疼和讨厌,而是有点儿恶作剧的期待。 旋转门,走过去,是爱情的另一处风景。 轻灵而活泼的身影,仿佛是夏日池塘里最摇曳的那朵莲,散发着清新和勃勃生机的美。 当肖左左等待的那个搬着一张长木板的员工正准备走进德胜大厦时,肖左左马上推着女儿走了过去,回眸一个歉然的笑,甜美而又真诚,配上脾气正好的女儿正挥舞着小手,咧着小嘴,睁着大大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这陌生的面孔,那累的气喘如牛的青年也只有乖乖等待的份儿。 靓母娇女,实在是让人无法抵挡的纯情笑容,饶是累的不能说话,那青年还是送给了眸子送给母子俩一个憨厚的微笑。 莫晓羽挥舞着小手,依旧是咿咿呀呀的嘻笑着,那明亮的眸子仿佛开心的不得了,今天跟着老妈可真是长了见识,但从她那好奇的瞪着周围世界的模样就可以看的出来。 旋转门,肖左左顺着旋转门出来的时候,看到了刚刚走进旋转门的身影,这一次被她捉到了,看他怎么说? 肖左左站在大厦的门外,看着那个跟踪进去的人,嘴角咧着得意的笑容,骄阳下的她仿佛一个精灵一般眨着纯净如水的眼睛。 婴儿车里的莫晓羽不甘心的叫嚣着,扭动着小屁股,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安分。 终于,那个顺着旋转门走进去,却发现人被跟踪了的男子,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旋转门,障碍物,他太大意了,他低估了目标人物的敏感度。 旋转门外那个一脸甜美的女子,就那样披着一层盛夏的阳光,笑的满足而且开心。 心底里似乎有丝丝的痛牵扯,只为眼前让他有些动心的容颜,淡雅的脸上有着宣布失败和投降的无奈,睿智的眸在思考如何对付接下来的难题。 “廷翊,为什么?” 看着柔和而且儒雅的人渐渐恢复的冷酷和无奈,肖左左好奇的盯着被她发现的男子,歪着的脑袋和婴儿车那个一般,都是娇憨而且甜美的。 “想看你如何带宝宝的!” 冷酷的脸一抹无奈的笑,解释了跟踪的理由,希望不要被她发觉眼前的他不是她的‘廷翊’。 婴儿车里的莫晓羽显然没有辨别能力,看到和老爸一模一样的人自然是欢欣雀跃的挣扎着,恨不得站出婴儿车而投入这温暖宽厚的怀抱,咿咿呀呀的声音更是越发响亮起来。 “廷翊,你今天好像有点奇怪哦,这可不是你的作风,翘班只为担心我不能好好的照顾晓羽么?” 她的丈夫不会无聊到此吧,不过以莫廷翊对女儿的关心和对她这个妻子闲妻凉母作为的不信任,做出这样的事来,似乎也有可能哦。 撅着的嘴旋即因为理解丈夫的苦衷而笑了起来,她知道自己这样很诱惑人么? 但是更让人抵受不住的是,这个女人居然伸出小手,去抚摸他那还没有被女人抚摸过的额头,本能的想拨开,可是碍于身份和任务失败的苦恼,只得接受那温热小手的抚摸。 仿佛,有电流经过,刹那间让心跳也加速了很多,脸颊上也是奇异的热。 从来都不喜欢女人接触的他,却呆呆的看着这个仿佛有着魔力的女人,淡淡的痛在心底延开,相逢恨晚,相逢恨晚。 不会吧,她的冷酷老公居然这样就脸红了,而且还一脸的幽怨,眼底里有点儿忧伤?有点儿陌生的感觉哦。 据她所知,自己的老公似乎没有这么害羞呀。 “看来你照顾的不错,我回公司处理剩下的业务。” 嘴角淡淡的笑容,有些雅致,有些不太自然的冷,这次不仅栽的狠,而且栽的有些狼狈和难受。 “恩,我会好好的照顾晓羽哦,不要那么不放心你的妻子,瞧宝宝多开心,你抱抱她,比喝三瓶奶水还开心呢。” 接过被塞入怀中的孩子,那满脸开心双手舞动的小家伙正肆无忌惮的在攻击他的脸,有点儿害怕这幼小而稚嫩的生命,有些向往和疼爱这怀中的嫩嫩小脸蛋。 开心的肖左左看着他正柔情的盯着女儿,不忘记凑热闹的挤过来,讨好的勾住还没有任何准备的他,耳朵边那甜甜的娇柔的声音和触及耳垂的柔软唇片,犹如魔音和魔手,将他诱惑到堕落而沉迷的分水岭。 “你今天很反常哦,老公!” 轰然充血到脑门,被肖左左抓住的他,渐渐感觉无法镇定如常,即使面对亡命之徒也不曾有过的恐惧让他有些想躲开这致命的甜美。 失策,失策。 狼狈的他,已不是嘉禾首席执行官,已不是想看胞兄笑话的过路人。 莫廷御儒雅而自信的脸,第一次没有了往日的从容和淡然。 仿佛是跌入了蛋糕堆里的王子,那甜蜜他感受到了,可是那狼狈他也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 那撤离他耳畔的甜美,竟然让他感受到阵阵的失落和无法言喻的放松。 因为长相一致的来到这个世上,他与胞兄似乎都在刻意避免着相同的轨迹。 从来,他与莫廷翊选择的都是背道而驰的路,从来,他与莫廷翊所忠于的是大相径庭的信仰,从来,他与莫廷翊所追求的都是完全不同的美与慧。 可是,这一次却偏偏不谋而合了。 今天的丈夫可真是有点儿奇怪,怎么走神走的如此严重,而且似乎有点儿不开心哦,肖左左关心的盯着眼前的男子,完全不知道自己用情用错了对象。 这块被她误吃的豆腐,恨不得马上逃离现场。 呃,正面男配隆重登场了,可怜的楚一,无辜的楚一,倒霉的楚一。 [正文:025 兄弟交锋] “今天的廷翊真的好奇怪!” 肖左左喃喃自语,看着那个放下了女儿而急匆匆离开的男人,有点儿不能理解的望着他的背影消失,而从头到尾都没有获得‘老爸’一个吻的莫晓羽似乎也不甘心就那样被放入了婴儿车,但是茫然的脸蛋,旋即因为新的目标出现,马上认真的盯着一个拿着红色气球走过来的四岁左右的小男孩。 “啊,啊――恩――恩――呜呜――” 莫晓羽没有任何规则的字符从小嘴里溢出来,扬起小脸两眼发亮的盯着那个已经来到头顶的红红气球,贪恋的样子早已忘记了刚刚被冒牌老爸遗弃的事实,没有章法的笑引得拿气球的小男孩格外开心。 “给你!” 小男孩很慷慨而讨好的把那个气球交给了素昧平生的小娃娃,只可惜莫晓羽小朋友只看到了气球而没有看到那根线,所以当气球就要因为失去拉力而向空中飞去时,肖左左一马当先的抓住了那调皮的气球,然后送给小男孩一个甜美而感谢的笑容: “谢谢你哦,小朋友!” 肖左左一边谢谢可爱的男孩,一边抬头看了看眼前端雅知性的女子,带着漂亮高雅的太阳帽,架着高贵而价值不菲的褐色墨镜,身着简约大方却不失朝气的合身衣着的女子,但见她牵着小男孩的手,似乎若有所思的看着打量她,肖左左马上礼貌的送上了一个感谢的微笑: “谢谢您,您的儿子真是可爱,好漂亮的孩子。” “不客气,您的宝宝似乎很着急呢。” 眼看老妈再不把气球给她就要哭泣的莫晓羽,实在是让人头疼的小东西,好奇心比谁都强,肖左左歉然的哄自己的宝贝女儿,那频频回首的男孩似乎非常喜欢她的女儿呢,肖左左看着那消失于旋转门的俏丽知性女子,总感觉她刚刚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冷漠哦。 “姑姑,姑姑,宝宝可爱!” 四岁的小男孩开心的宣布着,大大的眼睛眨动着,长长的睫毛扑闪着。 “炎炎也很可爱。” 李罗兰拿下墨镜,送给侄子一个鼓励和宠爱的微笑,回首于那旋转门外,那漂亮娇小的女人已不在,那被莫廷翊火烧屁股般送到她面前的可爱女儿也不在。 原来,爱情偷偷溜走,李罗兰有些怔怔的盯着那扇门,仿佛以为自己眼睛花了,但心底里明白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此时,接到了电话的莫廷翊的眉头皱了起来。 “半途而废不是你的作风,为什么放弃?” 莫廷翊一边夹着电话一边整理手上的资料,然后逐行输入键盘,一心二用的同时完全不影响办事的效率和速度。 “是,她是我的妻子,除此之外,我想知道更多!美国的生活资料,空白?……带宝宝逛商场,去西餐厅?然后你被发现了?这就是你放弃的理由?她以为你是我?然后你狼狈而逃?为什么,来龙去脉,你好好交代清楚,喂,喂――” “罗嗦!” 莫廷御倚着松软的真皮长椅,难得阴郁的脸上有着淡淡的落寞,让得力助手苏娜非常的疑惑,莫队长第一次破天荒的发愁的表情,说明他接的案子,难度系数高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究竟是什么样的CASE能够把侦探界的佼佼者郁闷成这样呢,居然要放弃这个CASE,实在是匪夷所思。 因为莫队长的人生字典里,没有‘放弃’这两个字。 只是为什么队长的表情比放弃还要让人难以琢磨的阴沉呢? 电话再度响起,莫廷御眼皮都没有抬,接了,是那个根本懒得给人打电话的兄弟。 “天空俱乐部,OK!” 明显得感觉到帅气雅致的队长脸上有一种抽筋的感觉,训练有素的苏娜干好奇却是不敢问。 莫队长看似无害而儒雅,其实是个狠角色,跟随了他四年,多少还是了解一些自己的上司的。 换了身休闲衣装的莫廷翊更显得潇洒而气派,有着成熟男人的沉稳和宁静,有着帅气男人无法比拟的冷酷和漠然,只需那样一站,就能够吸引无数女士的眼球。 哇,今天的总裁好帅啊! 林秘书看着提前给自己下班的总裁,一身优雅酷帅的模样时,心底里如是感叹,两只眼睛紧紧追随的同时还要担心别被他那冷漠的眼神扫描到,不然的话他极有可能炒掉像花痴一般的女人。 今天的总裁好帅呀,啊呀呀,口水都要流出来,眼底直冒红色心型气球,脑袋像雷达一样跟随总裁的身影转动,办公室里但凡看见总裁的女士,都有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她们的总裁不去做演员实在是太浪费了。 如果有人看到两个一模一样的超级帅哥话,可以想象冲击力更强。 大手插在裤袋里,脸上挂着一抹淡定雅致的笑,闲散而优雅的姿态,倚在一辆银色的法拉利旁边的人,有些无奈的看着俊脸对谁都冷若冰山的兄长,不知道他对待那个自己妻子身份的人是什么表情。 想到了那个身为大嫂身份的人,莫廷御眼底滑过一丝无奈的苦笑。 当兄弟二人到达了天空俱乐部时,莫廷翊的冷和莫廷御的雅立刻引得了俱乐部人员的侧目,而准备离开天空俱乐部的几个会员里,有两名女子简直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这道突然袭击俱乐部的风景线。 对于天空俱乐部而言,有钱算不了什么,有钱又有品又有貌那才算最受欢迎的,因为天空俱乐部的股东本来目的,就是建立一个高档的有钱人娱乐休闲的私人会所。 但凡有钱人,总有油光粉面,大肚腆腆,恃‘财’傲物之嫌,不摆摆谱都难以显示自己的尊贵一般,但那样的顾客一般都是天空俱乐部最鄙弃的,所以那样的富人一般都不会通过会员审核,哪怕你出的起入会的价钱也是惘然。 所以说,能够出入天空俱乐部的人,都是难得一遇的有钱人,有品有位的有钱人。 而眼前这两位形貌酷似的男子,却是有品有位里的精品有钱人。 所到之处引起男人的妒,女人的追,早已是习以为常,从十三岁就能够镇定自若的人现在更是千锤百炼后的炉火纯青的自然而坦荡的洒脱。 所以,纵使吸引了无数的眼球,也不会感到压力抑或是骄傲。 别人的视线永远左右不了他们的心情,这就是货真价实的目中无人的骄傲,却是天空俱乐部最最受欢迎的人。 “先比什么?” 莫廷御先开了口,下午那么简单而又不可思议的失败,让他底气弱了一些。 “四年不见,看看你进步了没有?” 莫廷翊先走向了击剑室,那份自信和潇洒仍旧是让人望其项背,莫廷御无奈的跟上,这个全才兄弟,今天不会让他好看的。 少年时光,意气之斗,好久没有感受过了,莫廷御淡淡的笑,大步跟上。 身后依旧有紧紧追随的目光,不过是击剑室的剑童,迷恋而又热切,因为那两个剑童是女的。 [正文:026 完美男人的邀请] 眼巴巴的看着身着白色击剑服,头带护面后更难以分辩的两位大帅哥关上了剑室的门,两名剑童无奈的退了出来,有钱又傲气的男人就是这样,要么沉默不语,要么一笑置之。 瞧那两个帅哥,一个从头到尾都不说一句话,一个从头到尾都笑的生人勿近。 无论哪一个都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也。 比赛开始,没有那么多的废话,全身武装的二人一点儿也不显得笨拙和臃肿,修长的身材使得他们看起来更像一个战士,一个游离在现代都市却依旧风度翩翩的战士。 致敬对手于眉间,一个冷,一个雅,但都是微微的一笑,战斗开始了。 莫廷翊的眼底惯有的自信,莫廷御的眼底依然的不服输。 重剑在手,攻击开始,四年不见,各自的水平早已不可同日而语,快,稳,准,一道道强光发出时,各自一怔,明亮的眸子闪现着一抹棋逢对手的笑,兄弟呀,是如此的相似而又迥异。 接下来的决斗是一场速度的对决,也是一场高难度的技术活,没有足够的精确度,再快的速度也不过是消耗体力而已。 双剑交接的声音不绝于耳,直到 时间用尽,二人仍觉得不够尽兴。 无线探测器显示的数字很明显,莫廷御以一剑之差输给了莫廷翊。 拿下了头盔的莫廷翊用看怪物的眼光盯着自己的胞弟,可见莫廷御带来的吃惊是多大,击剑是莫廷翊的强项,从十三岁开始他们就开始了决斗,每一次他都会赢得轻而易举,每一次都会赢得毫无悬念。 不是因为莫廷御太差,而是因为莫廷翊太强。 强到了让人望而止步的境界,强到了参加个国际职业剑术比赛也是独占鳌头的地步,可惜于他而言,不过是一个工作生活闲暇之余的兴趣。 但是,四年不见的莫廷御再次站在他面前时,进步是惊人的,因为莫廷御天生讨厌中古骑士的卖弄,小时候被剑伤了胸口之后更是对于击剑术嗤之以鼻到皱着眉头来练习的地步。 四年前他的厌学情绪使得他输的兵败如山倒,难道四年后他克服了心里的障碍,虽然没有赢了莫廷翊,但是也足以说明他竟日的水平早已非当日的吴下阿蒙了。 所以说,莫廷翊的吃惊是天经地义的,而莫廷御的微微失望是理所当然的。 “没有想到,四年之后,仍旧是赢不了你,看来有些人天生真的是块骑士的料。” 莫廷御一边收剑一边无奈的准备换衣服,因为下面他们还会再比赛一样技术,他敢保证这是自己的强项。 “不一定只是骑士,也许还是一个枪王!” 看出来兄弟的意图,莫廷翊难得一见的一决雌雄的风格发扬了,那镇定自信的口吻让正在准备扳回一局的莫廷御一怔,此刻用看怪物的眼神盯着对手的是莫廷御了,他的胞兄能够有这样的自信说出来,就说明莫廷翊有这样的实力来证明给他看。 “你居然愿意摸枪了?” 莫廷御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莫廷翊。 相比于他对击剑术的敬谢不敏,眼前这个小时候遭到过绑架,而被无声手枪指过太阳穴的兄长对于射击术更是避之如蛇蝎,之所以每一次都与他奉陪到底,美其名曰:克服心里阴影。 难道他也克服了心里阴影,四年后,他们都超越了原来的自己。 “习惯了就好。” 莫廷翊淡淡的说,刚刚除去了手套的左手掌上依稀有握枪而留下来的痕迹,看来他锻炼还非常刻苦。 “为什么?” 没有足够的理由,莫廷翊不可能这么刻苦,所以莫廷御有此一问。 “为了她!” 莫廷翊的侧面曲线分明,俊逸的脸上可以看到他嘴角上挑的弧度。 想到了那日她倚在他怀里猫儿一般摇着尾巴的要求:廷翊,我以后是你的妻子了,无论生死祸福都要一起,你可要好好保护我哦! 她浅笑细语,他记忆犹新,从来都没有这样一件事如此上心而又愉快。 清晰的,甚至有点儿宠腻的幸福的阐述着理由,莫廷翊脸上的柔和让莫廷御不仅自嘲而苦涩,为了那个夏日里骄阳下敏锐的发现他的女人。 明亮的眼眸,妩媚甜蜜的笑靥,乌黑轻柔的发丝,娇俏玲珑的身材,闪闪发光的出现在他背后,那一刻,感觉命运的一种嘲弄。 噗,噗,噗―― 一枪又一枪,两个人都没有带护耳器,更没有换射击服,仿佛行走于热闹雨林的特种兵,那种专注和认真早已达到专业的水平。 一共是三十秒的时间,二十五发子弹,无一例外的打在了靶心,莫廷御如数中靶,莫廷翊也是,两个人相视一望,笑了。 只是莫廷翊的笑是一种理所当然的胜利后的笑,莫廷御的笑是一种不得不佩服的恭喜的笑。 “看来四年不见,你更上一层楼,我很怀疑,这世上还有什么是莫廷翊所不会的。” 莫廷御斜睨了尊兄一眼,潇洒的收起了枪械,扔给了一边两个将他们要崇拜成枪神的会所小弟。 “除了枪法,还学会了一些比较有益身心的事情,想不想看看?” 冷酷的脸上明明没有什么情绪,甚至连看胞弟一眼的打算都没有,可是莫廷御还是感觉到了兄弟脸上和语气里的骄傲和强势。 这根本不是征询他的意见,而是直接宣布:跟我去看看这有益身心的事情去吧。 “想说什么?直接点!” 莫廷御也不含糊,一点儿也不认为胞兄有心情和他去欣赏什么有益身心的事情,所以眉毛一挑,问的格外直接。 “邀请你来我家做客,让你亲亲大嫂看清楚,哪一个才是自己的合法配偶。” 面对聪明的兄弟莫廷翊更是懒得拐弯抹角,那一点也不难为情的邀请的理由让莫廷御第一次有种嘴巴要脱颚的感觉,他可以理解成这是莫廷翊在吃自己兄弟的醋么? 看着一脸狐疑的不能相信的盯着自己的莫廷御,莫廷翊皱了皱眉道: “既然你调查不出来任何信息,就没有必要躲在暗处,左左是你的大嫂,你们应该认识一下。” 大嫂,莫廷御心底嘲笑,只不过比他早出生几二十分钟的人,占足了便宜――还卖乖。 看着两个大帅哥潇洒的上了名牌轿车,两个流口水的女剑童和两个射击室跟随出来的小弟,不由望车影兴叹,似乎连那汽车排出的尾气都是香的。 所以平日里天空俱乐部最养眼的风流帅哥丁一尘出现时,小弟小妹们也不觉得新鲜了,人比人,气死人呐。 丁一尘笑容满面的脸看到那两个离去的人时,俊脸拉下了不少。 [正文:027 两个‘老爸’] 闲居湾,宽敞明亮的居室,厨房内正哼着曲儿,欢快的做着爱心晚餐的肖左左懒得理会自己额头那缕调皮的刘海和微微的汗意,而是手脚麻利的和锅碗瓢盆奋勇作战。 而那个坐在婴儿车内的莫晓羽,睁着明亮而好奇的水眸,一会儿咿咿呀呀的对着红色气球兴奋的手脚不停,一会儿扭着脑袋看着来回穿梭的老妈默默不语。 叮咚―― 悦耳的门铃声让两眼充满好奇的宝宝兴奋的寻找声源,刚刚安静的小嘴巴又开始兴奋的叫了起来。 肖左左放下了手里的刚刚做好的菜肴,捋了一下掉下来的刘海,开门。 呃? 肖左左不能相信眼之所见的眨了又眨漂亮的眼睛,视线从冷酷却又卓而不凡的丈夫脸上转移到优雅而又气宇轩昂的翻版脸上。 如果说下午的时候还认为自己的丈夫有点儿怪异的话,那么现在肖左左已经清醒的知道了自己的感觉没错,而是事实上出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人。 这个翻版的虽然和自己的丈夫穿着相同的装扮,更甚至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摆着一张迷死人不偿命的小脸,更甚至都那么好笑的盯着她的表情几乎一模一样。 但依旧让肖左左明白了一个事实,今天下午她看到的并与之近身相接的人是翻版而不是自己的丈夫。 吃惊的小脸转为严肃,睁大的眸子转为细眯,连微微张开的唇瓣都慢慢抿了起来,一旦意识到自己被人骗,肖左左再好的心情也不爽快了。 “今天下午的是你?” 不但一眼就认出来了,而且还非常的生气,妻子的表现让被忽略的莫廷翊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不好意思,下午只是和你开了一个玩笑,没有想到这么容易就认出来了!” 莫廷御无奈而且略带尴尬的笑着,嘴角一抹苦笑,没有料到这张下午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认错了人的小女人,此刻居然一眼就看出来他与胞兄的不同。 一般而言,连他们的亲生父母都难分辩他二人,而这个小女人却能这么快分辩出来,确实不容易。 原本那个一脸煞气的老兄,此刻可是洋溢着笑脸,不得不说胞兄这个笑容很迷人,而且近乎一种洋洋得意。 这在莫廷御的认知里还不曾遇到过,这个笑容满面的人真的是自己的兄弟吗? “这是廷御,左左。” 眼见自己妻子不爽的表情,莫廷翊那张脸可是如沐春风起来,看着那娇俏而挂着丝丝汗意的额头上那么调皮的刘海,莫廷翊一边介绍来人身份,一边伸出修长的手指,将那刘海轻轻拨了上去,轻柔的动作还有那坦然的迷恋的笑容,让莫廷御心底里有一种淡淡的酸酸的感觉。 “这就是你传说中的弟弟?可是你没有告诉我是双胞胎?” 肖左左自然听说过莫廷翊有一个四年未见的兄弟,但是却没有料到是个双胞胎兄弟,而且关于莫廷翊的这个弟弟似乎有些让人迷惑,一个在莫廷翊的生命中像隐形人一样的家伙,怎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了呢? 虽然疑惑,虽然有点被耍弄的不甘心,可是既然是自己的小叔子就放他一马吧,不过这样子长的实在是和自己的丈夫如出一辙,让肖左左一边好奇的打量的同时总觉得别扭,她可不希望有一个人长的这么像丈夫。 万一,不小心又抱错了可怎么办? 而且她的丈夫应该是独一无二的,如今有个人和他一模一样,总有一种版权被侵犯的了感觉。 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儒雅的没有话说的男子,肖左左几乎用一种鉴别师的眼光来打量着莫廷翊,这和下午看到他的态度可是一百八十度的不同。 莫廷御无奈的习惯性的用食指摸了摸自己的鼻梁,更是让肖左左郁闷至极,连一个小动作都一样,怎么会这样可恶的相同呀? 不过被丈夫那么柔和的拥在怀里的她,实在不适合生气,更不适合小家子气。 “幸好我准备了足够的饭菜哦,只是――” 只是那菜因为莫晓羽总是打扰而做的有失水准,比如那干岭笋尖儿就因为关键的时刻女儿要放水而炒焦了。 肖左左马上送了一个迎接客人的当家女主人的脸色,不过可以看得出来,她对伪劣冒牌的老公格外感冒,唯恐自己眼花了看错人,所以格外的小心谨慎。 心底里却在想,为什么他要跟踪自己呢,那绝对不是一个玩笑那么简单吧,莫廷御是做什么的呢?难道也像自己的丈夫一样经营跨国公司么?回头一定要问个清楚。 可是抬望身边的丈夫怎么笑的如此风骚呀,看得她都别扭了,把她搂这么紧干嘛,有非常规观众在场呢。 “啊――呀――呀?” 挥舞着小手的莫晓羽脸上一阵迷茫,圆溜溜的小水眸瞪的大大的,小嘴巴也是茫然的张着,两只小手爪停在了空中。 咦,两个老爸? 相较于老妈的辨别能力,莫晓羽显然是存在着一个天然的差距。 面对着这样的高难度的挑战,莫廷翊可不打算为难自己的女儿,正欲起身抱起那个为难中的小家伙,却不料莫晓羽同志完全没有看到父亲的光芒,而在一番判定后正撒着灿烂的小脸,直直的渴求着叔父的怀抱。 完全不理会两个脸上微微泛绿的爹娘,莫晓羽倒戈的表情真诚而又迫切,看她急急的在婴儿车里扭动的样子,再不让她出来她就有哇哇大哭的可能。 莫廷御看着‘饥渴’的小东西在向自己招手,还真不知道如何下手,又一次面临这柔软而又娇嫩的小生命,再潇洒淡定如他都出现了某种程度的紧张。 这个时候,肖左左的手机响起来了,动感的声音让肖左左马上走了过去,懒得理会女儿是不是目中无爹了。 莫廷翊没有忽略妻子那听到电话时脸上微微的波动,有些紧张的味道,谁让她如此紧张呢? [正文:028 烛光晚餐] 不能无视于莫晓羽挥舞的小手臂,所以莫廷御只得伸出长臂将这个不安分的小家伙抱入怀里,莫廷翊看着投怀送抱的女儿和似乎别有隐情的妻子,原本的好脸色逐渐蒙上一层怪异的冷酷和敏锐。 接完电话从阳台上走过来的肖左左仿佛是被冬霜刚刚洗礼过的嫩苗儿,那个精神气儿任凭她做出了一百二十分的努力,仍有力不从心的感觉。 迎上丈夫那高度敏锐的眼神,如同黑夜里刚刚睡了一白天的猫头鹰,正精神抖擞的眯着眼睛紧紧的盯在那张略显紧张不安的小脸上。 什么人的什么电话让她这么紧张不安呢? 莫廷翊看似平静的脸上掠过疑惑的云,那种深邃而具有洞察力的眼眸仿佛要透过她的惶恐看出背后的谎言一般,冰冷而直接的戳在肖左左此刻脆弱的心脏上。 迎上丈夫那犹如利剑一般的眸子,肖左左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噤,不过呢,这个时候一定不能不战而败,更不能乱中出错,一定要镇定再镇定。 肖左左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快速调整自己的情绪,仿佛哈巴狗突然发现自己的尾巴如此好用似的,拼命的摇啊摇,那势头非要摇出个头等奖一般卖力。 猫着腰儿出来的肖左左,将嘴唇抿成一个自认为稳重沉稳的笑容,眼底一丝讨好而谄媚的笑,在和丈夫那敏锐的眼睛一对上之后就改变了原来的嘴脸。 两权相厉取其轻,向谁先坦白不是问题,而是坦白之后的后果是一个严重的问题,这个严重的问题让肖左左感觉到腿软,连那收放自如的笑容都觉得伤筋动骨摧残脸部神经了。 看着肖左左比茄菲猫还无辜的表情,莫廷翊那变得深邃的眸子逐渐明亮起来,很想捉住妻子的小尾巴看她到底在做什么。 转脸看向一脸无奈的莫廷御那儒雅的脸上披上的忧虑,因为小家伙完全将他控制在自己的魅力之中,看着她咧着嘴又笑又叫的开心模样,想必任何一个有眼睛的人看着这样一个水晶般的娃娃,也不忍心不闻不问的。 “不好意思哦,表妹打电话来!” 肖左左谦虚谨慎的吐舌头,不去理会丈夫那别有意味的审视,一定要镇定,一定要让事情没有恶化的时候解决掉这个问题,为今之际,肖左左决定先摆平自己的丈夫。 当然也没有忽略那个和丈夫一模一样正被女儿统御的莫廷御。 “表妹?” 莫廷翊可不如是以为,而是挑眉看着自己的妻子那似乎有些游离的眼眸,撒谎吧,肖左左什么时候有一个表妹的。 “是呀,就是那个远房表妹,丁一尘的么妹,在国外留学刚回来的。” 肖左左一点儿也不为自己的理由而慌张,而是喜笑颜开的回答着,小巧的身影飞奔向厨房,完全不理会那支被她冷落在桌子上的手机。 很想偷偷看看手机上,是不是妻子所谓的远房表妹,可是拉不下脸来做这样有失身份和尊严的事,更何况一边还坐着那个似乎也同样好奇却只是报观望态度的兄弟。 他自然更拉不下脸来征询胞弟的意见。 不过,他敢保证,如果这支电话再响起来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的为妻子代劳,修长的食指很有节奏的敲打着优质的裤管。 肖左左从厨房里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丈夫仿佛是和自己那支手机有仇一般的认真盯着。 那个样子有一点可爱的冷酷哦,不过一想到了莫廷翊的警惕和怀疑,肖左左可是没有心情和老公开玩笑,而是不失时机的把汤碗端到两位帅哥面前。 当然,为了惩罚那个骗的她差一点儿以为是自己丈夫的莫廷御,肖左左很乐意自己的女儿在那里张牙舞爪,这样她就有时间和机会和廷翊好好的促进夫妻感情了。 “这是你最爱吃的鸡绒雪菇汤,廷翊,来尝一尝呀。” 肖左左就势一坐,将一碗色香味俱全的汤摆在了丈夫面前,顺便把那支被他盯了一会儿的手机,麻利的收走,顿时间感觉手背都长满了刺儿一般,以丈夫的洞察力,只怕很快就明白当年她做的那些手脚了。 不知道他能否原谅自己的欺骗。 好头疼的一件事。 看着妻子一脸的谄媚笑容,莫廷翊转脸看着一脸似乎等着看好戏的莫廷御,挑了挑眉,摊开手,又转脸很无辜的看着肖左左。 肖左左知道丈夫进餐前一定会洗手的,现在他这么看着自己是什么意思?肖左左眨了眨眼,不能相信的看着丈夫当着观众的面把嘴巴伸了过来。 呜,有点儿骚包哎,不过呢,这个时候骚包可正是时候。 肖左左取了调羹满满的盛了一勺,轻轻吹了吹,然后送到了丈夫的嘴巴里,这举动比喂婴儿还小心翼翼呀。 肖左左这哪里是喂的一勺汤,而是一勺蜜呀,只见喝着汤的莫廷翊那双眸子眯成一条线,在出神的盯着妻子那张因为害羞而泛了红晕的脸颊,很诱人的美。 “好喝吗?” 肖左左吸了吸鼻头,有点儿担心的看着丈夫,这可是她废了大半天才开发出来的呀。 “恩,不错,你也喝些!” 莫廷翊将妻子手中端着的小瓷碗推了推,那温柔的语气和呵护让人产生错觉,这个人真的是莫廷翊么? 比如抱着孩子被冷落的莫廷御就被这场面给镇住了,平日里大风大浪见惯了的他,比看到胞兄二十五发子弹全部中靶还震惊。 这真的是那个一起生活了20年,一直冷冰冰的家伙么,怎么一点儿也没有了平日里的威风和冷酷,那笑容看起来很像北极熊装可爱――太骚包了吧。 这夫妻二人恩爱的温馨画面似乎有点儿过火了,而且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开怀的小女人正倚在丈夫身边笑的格外甜美,心底里还是有些淡淡的不爽和无边的羡慕。 原来这就是胞兄所谓的有益身心的事,刚刚邀请他来做客的时候,他可记得某人一张带着醋味儿的脸,仿佛对这个下午错认了丈夫的女人很不满意呢,但是再看看眼前这情形哪里有半分不满意。 再看就要长针眼儿了。 咳―― 不看也不能干杵着,怀中的小东西那么讨好的笑着,莫廷御优雅的脸感觉要笑抽筋了。 正在莫廷御懊恼于自己是被拉过来受折磨的时候,正在那夫妻二人你侬我侬的时候,肖左左身边的手机再次响起。 嘭咔咔,嘭咔咔―― 刺耳的手机铃声让肖左左皱起了眉头,而莫廷翊的长臂已经越过妻子的纤腰,打开了机盖,温柔的味道不复存在,继续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又添加了几分威慑和敌视的味道: “喂?” 肖左左想夺电话已经不可能,这该死的丁一尘不会这个时候找她? 莫廷御一边继续欣赏老大吃醋的模样――很白痴。 但见俊颜之上明明乌云滚滚的莫廷翊在听到电话那端的声音时,那山雨欲来的势头嘎然而止,不仅一脸紧张的肖左左好奇,连一边等着看好戏的莫廷御也很好奇,最后连只顾着对冒牌老爸放电的莫晓羽也好奇的扭动着小脑袋。 [正文:029 远房表妹] 电话那端是欢快而清脆的少女的声音,和来电显示上显示的身份显然不符。 有的人天生就有一张铜墙铁壁的美脸,即使最尴尬的时候也能够平静的如同暗礁遍布的大海,让你不得不佩服他那海纳百川的能耐,比如眼前的莫廷翊就是典型代表。 莫廷翊的心里素质一向胜于常人,记得尿不湿事件当日多少人就领教过,而且对总裁当时的表现‘敬佩不已’。 在妻子殷殷切切的注视下,居然能够理所当然的接着那个电话,实在是需要些霸道无赖的勇气,而这个看似完美无暇的甚至是让人妒忌的男人所表现不像是勇气,而是天性。 “我是左左的丈夫……她就在一边听着呢……恩……明白……准时赴约……拜拜。” 语气平稳而礼貌,完全看不出来有任何的不对劲和越距,潇洒的合上手机并对着张大了嘴巴不能相信的看着他的妻子微笑,继而毫无任何自觉的汇报了情况: “你的远房表妹丁一一邀请你去丁家小聚,我替你应承了下来。” 凌厉的俊目望向妻子瞪大了的双眸,坦然的莫廷翊一点儿也不认为自己过分的耸耸肩,然后一点儿也不在乎的瞄了一眼那个满脸笑意的兄弟,想笑就笑去吧。 “哦!” 肖左左机械的接过手机时用一种上下五千年的眼光打量着丈夫,似乎有点儿反常哦。 不过丈夫方才的表现可是格外的可爱哦,所以肖左左不介意丈夫接了这个电话,只是有点儿后怕,若刚刚是丁一尘打过来只怕就没有这么好的结果了吧。 “宝宝给我,去洗一洗,吃饭。” 一点儿也不在乎兄弟似笑非笑的眼神,不容反驳的接过了自己的宝贝女儿,示意莫廷御去洗手,吃饭。 这一次莫廷御算是真正见识到了这个冷面男的另一面,当然也彻底的感受到了什么叫温馨与幸福。 那张在莫廷御的人生字典里一直拽的可以当世界遗产来观瞻的脸孔此刻正对着女儿笑的和煦如风,更夸张的是这冰雪融化的脸庞不自觉的温柔和陶醉,怀中女儿完全是被老爸的笑容迷惑,而身边的妻子似乎非常习惯了丈夫的游刃有余的照顾,一点儿也不担心的夹着饭菜,香甜的吃着的同时不忘记照顾丈夫的胃。 呃,莫廷御,有史以来,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魅力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藐视。 第一个漠视他的人就是那个浑然忘我的兄弟,第二个就是错认了丈夫而似乎对他有点儿意见的肖左左,第三个就是完全不记得刚刚还为她服务的莫晓羽。 莫廷翊嘴角沁着发自内心的微笑,看来妻子这颗心还是有他和女儿的,不仅饭菜做的令人满意,而且很有改造进步的空间,最重要的是她没有把那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弟弟放在眼底。 这样就好,下午的时候知道了自己的老婆把别的男人当成自己的时候,那可真不爽。 虽然这个别人是自己的兄弟,虽然这个别人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但那份不爽还是很强烈。 现在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而莫廷御自然明白,这位从小就力求完美的兄弟打的什么算盘,他想看到另一个相同模样的人对自己妻子的影响力。 很遗憾的是那个下午还雾里看花的女人,现在是目无他人――她能看到的也只有她的丈夫和女儿。 受到诱惑的心被泼上薄凉的水,进而冰封成一道永不融化的风景。 也许,他该寻找自己需要的爱情了,只是仰望此处山水,他处可有意中人。 莫廷翊不去看弟弟那张一向放之四海而皆醉的脸此刻有些讪讪和无奈的味道,不觉间庆幸自己先遇到了左左,有时候兄弟是一种奇怪的习性,尽管有着不同的追求,却期望着相似近乎相同的爱情。 这才是他所担忧的,不然,何以一向精明能干的莫廷御会败在自己妻子的手下呢――除非他动了心。 莫廷翊的敏感度和洞察力,从来都不容忽视。 肖左左忙着讨好和麻痹丈夫的同时,在想着如何向丈夫表白,至于那个害的她出糗的笑的格外无辜的小叔子,姑且放他一马吧。 夫妻恩爱,家庭和美的画面上演到莫晓羽开始扭动着腰肢闹脾气结束。 莫廷御又一次有种心脏受到冲击的感觉,是因为他记忆里的冰冷脸孔已经濒临灭绝。 从来没有想到一个男人能够如此快速而麻利的把刚刚拉屎的婴儿照顾的这般完美而周到。 仿佛是高精度流水线一般的操作程序,让莫廷御相信了这绝对是千锤百炼的结果,而看着那个一点儿也不觉得麻烦的人,莫廷御终于明白什么是老兄所谓的有益身心的事。 呵,不得不激赏一个,原来他这位兄弟早已是百变金刚,无所不能。 而那个从刚才到现在都笑的甜蜜蜜的女人,是莫廷翊冰山融解的动力和根源吧,只是这个小女人,似乎来头不小。 吃了晚饭,莫廷御便起身告辞,这个容不得第四个人的地方,他一点儿也不想再多待一秒了。 有一种再也找不到往日的优越感和成就感的自觉,很受打击。 “明天乖乖在家里等着,晚上我们一起去丁家拜访!” 莫廷翊满意于自己兄弟的吃瘪,当然不会忽略了妻子那与众不同的笑脸,既然嫁给了他,那么他就有权利向所有的人声明。 他莫廷翊的妻子,不是其他男人所能够遐想和觊觎的。 所以,丁一尘,不管他是表哥和是表兄,痛痛见鬼去吧。 肖左左看着丈夫那迷离的眸子和眼底的决心,感觉自己就像那笨笨的羔羊,选了一匹最具有领导力和占有力的大灰狼,虽然魅力四射,却危险而又冷厉。 呼呼―― 莫晓羽均匀的呼吸声被老爸老妈恩爱的声音淹没,一个惴惴不安,一个拭目以待,犹如一场浪漫的恋爱史的片头曲,在这迤逦的夜间开始了。 但愿也有一个完美而醉人的结果。 肖左左深呼吸一口气,瞪着明亮的眸子,在夜色下格外的诱人,送上甜美的唇片和柔软的娇躯,真情大派送哦! “呜――廷翊――你――爱我――么?” 诱惑了丈夫的后果就是自己要被那激情淹没,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虽然比较的煞风景,但是很有必要呀,丈夫的真心也许还欠一个山盟海誓的承诺。 “乖一点――” 面对妻子的不专心,丈夫很不满,攫取了甜美芬芳的唇,不给她任何发表疑惑的机会,更加身体力行的爱抚和索取,再次麻痹了怀中人清醒的神经。 他要她的身和心,永远只有他一个,如他这般。 第二日,看着满足而又幸福的丈夫吻了吻她和女儿的脸颊而神清气爽的离开,肖左左躺在床上翻白眼。 他应该是爱她的,他如此爱她,是不是会不在乎当日的骗婚呢。 叮咚,叮咚―― 门铃不知死活的响了起来,肖左左皱了秀气的眉,莫不是丈夫忘记拿什么了。 一身疲惫的人爬出舒适的双人床,不理会早晨被丈夫吃豆腐而导致松散的睡衣,直接向门口赶去。 从摄像头中可以看到一张青春明媚的小脸,丁一一。 她多么不想见到她啊!肖左左无力的拉开了房门,如是想。 [正文:030 狐狸和母鸡的计划] 不好意思,不予将本章略为做了修改,给大家带来了不便请见谅哈! “怎么啦,看到我一点儿都不高兴?” 这一点从肖左左皱起的眉头撅着的嘴巴可以得证,面对虽然生的国色天香,梨花带露,却有些飞扬跋扈,青春无敌的丁一一,肖左左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倒不是因为丁一一小女子难伺候,而是因为丁一一小女子的到来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丁一一来了,那个肖左左平生最害怕的人也就到了。 “恩?一张无精打采的脸,一身纵欲过度的痕迹,一套环境优雅价值不菲的房子,一个听起来蛮有来头却不太懂礼貌的丈夫,还有一个已经问世嗷嗷待哺的女儿?姐姐,你胆子不小啊?” 丁一一的目光毫无顾忌的扫视了肖左左红晕适中的脸颊。 然后犀利的视线钻进了左左那根本就不牢靠的睡衣领内,看到了吻痕遍布倒抽气的同时不忘记口无遮拦的陈述事实。 然后在肖左左的怒视下登堂入室,观光品味,讶然而不可思议的看着睡熟中的宝宝,最后大放厥词的同时不忘记扮个鬼脸儿。 面对丁一一的热潮冷风,肖左左保持着沉默是金的态度,直接走到吧台旁边取了丈夫轧好的苹果汁喝了起来,虽然有点儿睡眠不足的样子,可是她的脑袋可清醒着呢,不需要她多说些什么,丁一一小姐自会把相关情报坦白出来。 迷糊着眼睛,一副睡眠不足的模样的肖左左连牙齿都没有刷,直接咕噜噜的喝下了一杯鲜美的苹果汁,喝完之后还不忘记享受的砸砸嘴巴,非常享用丈夫的心意,想到他那专心的做每一件事情的样子,就很幸福哦。 简直帅呆了,简直完美极了,谁也比不了呀。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自己的婚姻夭折了,所以呢,她必须想出好的办法来对付冷面无情,手段强硬的老妈。 所以呢,此刻的肖左左漫不经心的同时耳朵像雷达一样监听着丁一一可能爆出的内容。 “喂,我说肖左左女士,我可是千山万水,远渡重洋的赶在了铁碗娘子面前给你提个醒,并且免费提供人力资源的呀,你怎么一点儿都不激动啊?” 丁一一不能理解的挡在了肖左左面前,肖左左睁大了眼睛,仿佛慵懒的猫儿终于伸展了腰肢一般的倦态,看得丁一一鼻子要喷火。 嘿嘿,上当,肖左左心底里得意的冒泡泡,可是脸上无辜的像是做了好事不留姓名的乖宝宝。 “你帮我什么?记得从你第一次帮我,就没有成功过!” 肖左左傲慢的将脸蛋一昂,表明了不相信丁一一的能耐,这一招仿佛似乎屡试不爽哦。 “呵,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告诉你吧,这一次不搞定那个大麻烦,你准遭殃,别说你的苹果汁,小公寓,连你的亲亲老公都会水中花,镜中月。” 丁一一一着急,什么都说了出来,听得肖左左可是触目惊心,不会吧? 这么恐怖,她只不过是选了她想要嫁的人而已,妈咪真的这么强权,对待自己的女儿和事业一样严格要求? 眼珠子来回转动了几圈,才看向那个一脸严肃的丁一一,肖左左用怀疑的眼光和语气回应着: “这么说,你一定可以帮我咯?” 肖左左谄媚的微笑让人感觉像一直把尾巴藏起来的黄鼠狼,坏了点。 而丁一一就是那个趾高气昂的小母鸡,笨了点。 “那就要看你的态度如何咯!” 丁一一见肖左左弱势马上坐地起价的表情,让肖左左很想把这小妮子的嘴巴缝上,可是她深刻明白很多时候装可怜比做恶人有用的多,尤其是对付丁一一这种人。 “好人做到底吧,你知道我现在夹在中间多痛苦吗?爱情与亲情两难,不是我故意违背妈咪的意愿的,我是真的很喜欢廷翊的哦,而且我们都已经――有了晓羽……” 哇哇――哇哇…… 聪明的孩子从小就能看出来,单凭莫晓羽这及时的哭泣声就让肖左左自豪起来,这个女儿越来越有她的真传,女儿的智商肯定也不低。 果然,丁一一循声上了二楼,来到莫晓羽身边,看着眼泪汪汪的小家伙,那水汪汪的眸,瘪着的嘴,委屈的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揪得丁一一心疼的样子比人家亲娘还胜三分,看得她身边的肖左左一边偷偷乐――因为女儿铁定是拉屎了。 丁一一转脸,肖左左马上收起得逞而开怀的笑容,一副戚戚状盯得丁一一同情心直接洪水猛兽一般。 “这一次不仅老妈来了,还有一个人也来了,你应该知道是谁!” 有人的尾巴翘的很自觉,丁一一的脸上很明显的有看好戏的成分在内,而肖左左先是小脸一白,马上笑的比哭的还难看: “他也来了――啊?” 丁一一仿佛很受用于肖左左的苦瓜脸,马上好心的安慰道: “不要怕,我已经帮你想到了应付的办法哦。” 丁一一眨眨眼,肖左左很怀疑猪尾巴也能当狗尾巴用吗?什么时候丁一一变得似乎聪明了起来? 谁说智商低不可以后天培养呢? 肖左左听着丁一一的计划,心动了。 [正文:031 名媛会所] 肖左左面对二十多年来人生中最恐怖的问题知道自己必须要采取行动了,可是宝贝女儿怎么办?肖左左看着两眼饥渴的莫晓羽苦闷起来。 这个时候女儿绝对不适合跟着她行动的。 “放心吧,这次篓子捅这么大,不仅我会帮助你,大哥二哥也会帮你的哦!” 丁一一指着窗外,小脸神秘的笑着,肖左左马上跑到窗户边,探出脑袋向楼下望去,虽然楼层很高,肖左左还是看到了楼下那个黑色的高级房车,那是丁一飞的。 看来这一次大家很清醒,丁一尘,丁一飞,他们是同一条船上的的摆渡者,而老妈也许就是那马上就要出现在面前的狂风巨澜。 连丁一飞都如此卖力关心的问题,肖左左没有理由等闲视之。 就这样莫晓羽小朋友的身家安危就落入了丁一飞大帅哥的身上,望着一脸玩心大起的丁一一和一脸焦灼的肖左左,丁一飞大帅哥的脸难得有头大的痛苦的表情,而那个抓住他领带死活不放的莫晓羽,让他有一种小恶魔缠身的自觉。 市区繁华所,车水马龙处,PINK会所,富贵者云集处,女客荟萃,谓之上流社会的名媛之所,这里是有钱女人寻觅好姻缘的地方,这里是有钱男人寻找门当户对的配偶的好处所。 而PINK会所之所以称为名媛会所,是因为它的名字和建立会所的宗旨有关的,这里是有钱小姐们的销金之所,也是名流女士显示自身品味的好地方,顺便钓一个门当户对的金龟婿的王牌婚姻介绍所呀。 此刻,肖左左和丁一一两个小女子就出没在这王牌婚姻介绍所的工作间内,换上了质地优良,款式清新而不失端庄的服务生衣服,两个清丽脱俗的服务生就这么瞬间诞生了,为已经品质无上的PINK会所增添了几分PINK的味道。 戴上传讯设备,戴上工牌号,一切准备妥当,肖左左把小小的摄像头调到了一个非常合理的角度,检查了背后的录像采集设备,然后忍不住又望向了那个高雅富贵的会所门外。 “不用再看了,十一点一刻左右才能到,我们只要安心的等就可以了!” 丁一一一边提醒身边不知道扭了多少次头的肖左左,一边忍不住找个具有反射作用的物体来检查自己的行头和形象,最后忍不住好奇的打量着陆续出现在名媛会所的各色人等。 而这各色人等里面,以出现的女客为多,偶尔有两个男客也是陪衬而已。 再看看这些女客的装扮和神采,哪一个不是精工细雕的装扮,哪一个不是费尽心思的搭配和着色,哪一个不是有些好奇的转动眼眸四处打探。 果然一切不出意料,这些女人就是闻着鱼腥儿的猫,又是听到了动物脚步声的猎人,那种看似漫不经心的扫视和欲盖弥彰的平静都让人有一种想揭穿她们虚伪面目的冲动。 男人猎艳正大光明,女人猎美,还需要一点点的含蓄和矜持,还需要一点点的技巧和魅惑。 所以,很多女人会选择拉上同伴一起来这里寻找自己的姻缘。 在名媛会所,即使找不到合适的男朋友和老公也没有半点损失,因为在这里出现的人个个身家非同反响,拉一个做朋友,也可以巩固一下家族产业的经济地位呀。 胖的,瘦的,半老徐娘的,风华正茂的,浓妆艳抹的,格调高雅的…… 纷纷踩着饭点儿来到了这块月老性质的地皮上,肖左左不能相信的看着越来越多的女人们,似乎约好了日子到这里集体相亲似的。 “是不是有人做了什么消息,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来?” 肖左左不回头的问向身后的丁一一,可惜没有听到丁一一的任何反应,肖左左转脸看到端着一杯琥珀色液体的丁一尘正悠哉游哉的喝着,欣赏着肖左左全神戒备的模样。 “聪明,不放点消息过来,怎么会钓到那么多鱼儿来凑热闹呢!” 丁一尘仍旧是痞子阔少的表情,看在肖左左眼里就是做了坏事不留名的经典表情,若是平日里肯定会遭她唾弃,可是这个时候肖左左却非常的感谢丁一尘的坏。 关键时刻,这些兄弟姐妹还是很帮忙的,肖左左甜甜一笑,衷心感谢这些不怕死的同伙们: “谢谢哦!” 肖左左第一次如此诚心的感谢,让丁一尘有点儿吃不消,看来这一次这小妮子还是蛮紧张的,不知道她在美国犯了什么错误,不过是打发一个肖女士认定的成龙快婿,有必要这么紧张么? 不过,有时候还真是想不明白,肖左左小姐的脑袋里的想法,放着这么诱人的男人不要,偏偏看上了那个大冰块莫廷翊,还真是匪夷所思。 “美男子来了,开工了!” 丁一尘不用看门口,但凭会所里女人的神色就知道,她们等待的人出现了,而肖左左马上找了一个比较好的角度赶了过去。 丁一尘若有所思的看着肖左左不遗余力的模样,很怀疑:爱情真的是没有道理可言的么? [正文:032 名媛会所的女人们] 黑色加长林肯轿车,准确而安静的停在了PINK会所门口,引来了过往路人的关注的同时也引起了会所内原本姿态从容的各色名门女子的注意。 呵,好大的派头,是谁这么骚包的卖弄行头,是谁这么摆谱的显示身份。 肖左左不敢相信的看着黑色加长车子里走出来的人――楚一? 这个家伙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不是简单的为了泡妞吧?肖左左心底里一个大大的问号发酵出来,两只眼珠子继续关注着那个黑色林肯轿车,因为一向自认为相貌出众,因狂妄出名的他此刻可是有点儿彬彬有礼的样子,瞧,那礼服穿的多么合体,瞧,那笑容笑的多么谦虚。 肖左左可没有心情欣赏这张随时都能把自己当成绝世帅哥的家伙,只是焦急的等待着林肯车里能走出目标人物来。 和肖左左的不屑一顾相比,名媛会所里的女子们可是反应大不相同,只见几个妙龄女子已经满脸吃惊欣喜的看着风度翩翩的楚一,那留恋而一见钟情的意味一望便知,看见楚狂人的行情在名流圈内还是不错的。 只是可惜,在肖左左的眼里是一文不值的。 认出来是楚一的女人们纷纷点头微笑,算是打了招呼,而楚一显然非常受用于女人们那种爱慕而热切的目光,一张俊脸摆的恰到好处的骚包而风流倜傥。 丁一尘撇撇嘴,眼底里滑过一抹狡诈的笑,那笑容里有着对楚狂人的无限同情,相中肖左左的男人里,只怕楚一这一型的最倒霉。 可不,丁一尘向肖左左的脸上瞟去,后者果然两只眼睛睁的滴溜溜的大,可是根本就没有半点光芒垂怜在楚一身上,楚一这一次注定是白白替人提鞋了。 “哇,西装裤下死,作鬼也风流。” 有钱并不代表有品,有貌并不代表有味,所以一个有财有貌的娇娇女这样毫不含蓄的叫出声来时,立刻引来部分人的倒吸声。 “果然是一表人才呀,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大手笔,选择在这里办宴会,想必是别有目的吧,我看是不是楚大帅哥想趁机选美呀,不然为何不包场?” 一个年龄稍大的女子,聪明的嘀咕着,脸上泛起朵朵的桃花让人感觉到了春风未来,花已迎寒而绽。 “楚一,果然是楚一!” 一个年龄小的女孩差一点就站起来扑过去,还好在准备扑出去的同时扫瞄了周围的伙伴,见其她人都未动,那少女总算是刹车了。 就在众女子眼珠子要脱眶的时候,肖左左已经着急的想把楚一那张自恋的脸给用胶带纸给封了。 “看来效果不错哦,你看看她们就像是多日没有吃过肉的草原狼族,咯咯――” 丁一一咯咯的笑声传来,一点儿也不着急的欣赏着众女子如获至宝的表情,而肖左左显然没有她那般的心情,转头幽幽的抱怨道: “不会是放空枪吧,这个家伙是主角?” 听听肖左左那话语里的味道,就知道她对楚某人敬谢不敏。 “他想当猪脚呢,就看他有没有那样的魅力咯。” 丁一一看好戏的心情一点儿也不减,两只眼睛冒出的光芒与肖左左可是大相径庭,一个是兴致勃勃,一个是迫不及待。 正在肖左左无奈的要翻白眼的时候,车内走出的人让她一下子隐藏在那张摆放酒水的檀木桌子后面,但是转动了一下眼珠子,肖左左立刻意识到了自己认错人,旋即又探出脑袋,眨了眨眼,松了一口气,是莫廷御呀。 莫廷御的出现立刻引来了名媛会所又一波更大的轰动。 “啊――那个,不是,不是――那个――” 有人激动的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这一次议论声低了许多,因为所有的人都感觉眼睛不够用,天哪,这个经常出现在财经杂志上的冷酷男人,今天怎么有雅兴来这地方啊,听说是有青年才俊来这里办一场什么贵族宴席,可是也没有料到居然能够请到这么一位,和楚一相比,这一位更让人感觉到有种无处下手的仰慕感。 因为这个男人听说是出了名的冷酷帅哥,待会儿可要好好的表现一下,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呀。 还好,是莫廷御,而不是自己的老公,肖左左非常不爽快的看着这些要把莫廷御给吃了的女人们,心底里不自觉的有点儿担心,以后绝对不让自己的丈夫出席这样的场合。 要是被女人的眼光这样浸淫自己的丈夫,可真是超折本的事情。 莫廷御的笑有着惯有的优雅和从容,只是那笑容是生人勿近的疏离,让人不敢轻易攀附,楚一挑了一下眉,并没有就此走进会所大门的念头,这让所有的女人都不由的着急了起来,干嘛呀,磨磨蹭蹭的。 “那个家伙真的来了么?” 肖左左怀疑的看着身边还在看戏的丁一一,小脸上已经有了不满情绪。 “别急么?二哥说了,做戏要全套,咱们先看看美女们的聚光眼,再看看美女们的刀子眼,有意思,有意思,来了,你看看。” 呃,肖左左立刻看到了名媛们迅速变化的脸,顺着她们刀子一般的目光望去,肖左左也是一怔,不过随之一阵欣喜,原本焦灼的小脸也是兴奋异常起来,哈哈,有戏! [正文:033 知名男人] 什么人让PINK会所的女人们那原本热切的目光顷刻变成了一把把刀子呢,又是什么样的人让肖左左焦灼的小脸顷刻间变得如此兴奋呢? 世间让男人眼前一亮的莫过于美人绝色,让美人冷眼相轻的莫过于绝色美人,所以出现在肖左左面前的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大美人。 呀?这个不是国际知名模特儿司楠吗? 一身性感而迷人的银色拽地长裙将司楠那本来已经绝好的身材衬托的更是出类拔萃,一垂到底的乌黑长发衬托的她的皮肤更加白皙透亮,扑闪的睫毛下一双凝结了水汽的眸子明亮而魅惑。 还有那一双微笑时自动镶嵌在脸颊的可人的酒窝儿,不知道迷倒了多少男人。 司楠,美人如斯,使得名员会所的女人黯然失色呀。 司楠,名人圈里洁身自好的美少女,至今无一人打动芳心的一个。 司楠,让无数女人妒忌的不仅仅是她的美貌,而是她无人能比拟的格调,使得她的品味和魅力让人望其项背,也使得她在名流圈里的男人心目中拿到了一个高分。 所以,司楠的信誉是极高的,如果她愿意与知名男人闹绯闻,那么是可信的,肖左左不得不佩服丁一尘的能耐。 “有没有搞措,据说这女人出场费高的吓人,二哥这一次请她来不知道是什么价码?” 丁一一一边摇头一边瞪着两只大眼睛看好戏,而肖左左则是一副准备好了捉奸在床的模样,又转向了那辆加长林肯轿车。 “有没有搞措,夏泽钦这个混球怎么还不出现呀,就喜欢在人前摆谱!简直是――是――两年多不见,这家伙长的更让人讨厌了。” 肖左左喃喃自语的看着加长林肯里站出来的帅气男子,这个从头到脚都干净帅气的像经过十八层过滤的纯净水一般的男人,只是漫不经心的抬起了眼睛四处张望了一下,立刻让几名女人险些把自己的手指头给咬断了。 天呐,怎么会有这么帅气的男人,怎么会有这么清雅绝俗的男人,怎么会有这么贵族气质的男人。 从头到脚每一处都是上帝精工细雕的杰作,有着西方人的棱角分明,有着东方人的含蓄内敛,简直就是一件无可挑剔的艺术品。 而这件艺术品正用他蓝宝石一般的眼睛四处巡逻着,略显羞涩而淡雅的笑使得他那份贵族气质更多了几分迷人的魅力。 哇―― “天呐,比美国经济时代周刊上还要帅气哦!” “据说夏泽钦是华人界钻石王老五队伍里的NO1呀!” “听说夏泽钦被英国皇家授予爵位的呢!” “听说夏泽钦对女人冷淡异常,有人怀疑他有Gay倾向呢!恐怕司楠来了也是枉费心思。” …… 肖左左郁闷的看着众女子们大惊小怪的表情和议论,忍不住要翻白眼,这个夏泽钦看来装拽的本事越来越大了,要是让人知道他的本来面目,只怕是会吓走一票的女人。 肖左左不相信的看着夏泽钦从容而礼貌的微笑,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睛,似乎眼前的夏泽钦不是她认识的夏泽钦一般。 “莫非这家伙改头换面,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夏泽钦了?” 肖左左自言自语的嘀咕着,这个被老妈认定为乘龙快婿的家伙似乎越来越有魅力了,可是,珍珠看久了也和玻璃球没有什么区别了啊,更何况这到底是一枚什么样的珍珠,也只有她肖左左知道,别人看到的永远是光华四射的夏泽钦,却永远不是她肖左左所认识的那一个夏泽钦。 没有遇到莫廷翊之前,她以为自己的一生就和这个美的冒泡的家伙一起渡过了,可是遇到莫廷翊之后,肖左左的那颗安静的心就再也无法平息了,肖立耘女士所安排的那条道路对于她肖左左来说刹那间一文不值了。 肖左左没有功夫回忆从前,而是抓紧机会捕捉这个帅气逼人的家伙表现出拈花惹草的镜头。 “好帅哦,简直是才子佳人,难道你一点儿都不觉得可惜?” 丁一一见肖左左忙着跟踪的样子,非常的不能理解这个女人的眼光,所以在肖左左专心的‘工作’时,丁一一非常‘专心’的捕捉着肖左左的每一个眼神和动作,疑惑不断的集聚于心头。 夏泽钦这么一个名利无双的男人,肖左左何以避之如蛇蝎,又这样处心积虑的要落井下石呢? 这个问题不仅是丁一一疑惑,连自认为聪明的丁一尘也不能理解。 如果那个冰川大帅哥莫廷翊知道了自己的妻子有这样一个追慕者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肖左左看着夏泽钦走向了司楠的时候,小脸激动而欣喜,仿佛马上就要把定时炸弹扔出去一般的开心,不断的调整焦距和镜头,恨不得抓拍到任何一个可以给夏泽钦定罪的镜头。 而司楠自然是不辱使命,但见她微微一笑,在朝向丁一尘微微点头之后,便款款的走向了夏泽钦。 而夏泽钦似乎和司楠有什么事情要说,急切的样子完全可以理解为对司楠情有独钟,居然那么毫不客气的忽略了周围的女人,而直奔司楠而去。 又来了不少知名的男人和女人,然最抢眼的依旧是夏泽钦,而那个一向喜欢抢尽了风头的楚一和丁一尘则是和莫廷御举杯闲谈,低调的隐藏在一个角落里谈论些什么,唯独夏泽钦一个,那样痴痴的跟在司楠周围,小驴拉磨的神情里让人相信:夏泽钦真的对司楠有意思。 没有想到司楠不仅T型台走的好,连演戏也是这么手到擒来呀,肖左左几乎要雀跃了,因为夏泽钦居然吻了司楠,尽管这个吻在国外不过是一个礼貌的颊吻,但是这对于夏泽钦而言已经是越过了雷池的举动。 有了这些照片,再闹点新闻,加上司楠的单方面承认,相信夏泽钦在老妈心目中的形象一定是大打折扣了。 哼,甩掉这个跟屁虫,才是问题的关键,肖左左两眼冒着猫儿就要捉到老鼠般的兴奋的光满,眯起的眼睛正专注的看着司楠和夏泽钦相谈甚欢。 这个时候一只大手拍到了肖左左的肩头,让肖左左本来膨胀的得意瞬间破灭,呜呜,想哭。 “廷翊?” 肖左左明明想笑,可是在看到丈夫一张疑惑而冰冷的俊脸时,笑的格外难看,他,他怎么来了? [正文:034 丈夫的淫威] 丁一一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又帅又冷的男人露出迷人的微笑,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后强势的将肖左左偷偷带走了,不是她不想知道为什么,而是她一眼就知道了这个大帅哥的身份,一个和莫廷御一模一样的男人,却散发着沉稳,干练,冷酷的霸气。 怪不得哦,肖左左的眼光果然不错,丁一一有点儿艳羡的看着那个被丈夫抓走的小女人,看来好戏就要登场了。 而一张苦瓜脸的肖左左在被重重的摔入了豪华柔软的床垫上后终于有了害怕紧张的自觉,看着莫廷翊在松领带,盛怒的脸上写满了醋意,肖左左本能的想坐起来反抗,干嘛,她的老公不会光天化日之下把她偷偷吃了吧,干嘛一副欲望茂盛的样子。 咽了咽口水,鼓足勇气,肖左左讪讪的不怕死的问道: “廷翊,你怎么突然跑到这里来了,你,你要做什么?” 呜,领带扯了下来,纽扣都宣布了解放,看到了丈夫那结实而健美的胸膛,肖左左的脸蛋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屁股仿佛生了胶似的,不由自主的粘在了床垫上再也动弹不得。 嘭,嘭―― 心跳加速,因为丈夫的盛怒让她有种泥石流要落下来的自觉,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 看着床上那个像小兔子一样惊惶的人儿,正两眼转动的飞快,紧张的小嘴儿微微张开,仿佛正邀请人来采撷一般,不由得勾起男性的欲望。 莫廷翊呼吸沉重了起来,一想到自己的妻子对的男人那关切的眼神,心底里可是燃烧着一把妒火,灼烧的胸口有一种窒息的痛呢。 这个小女人,是该惩罚她的大胆和狡猾,总是要耍弄自己的丈夫于无知么? “我――说――呜――嗯――” 俯身撷取那份甘美不给她一点儿伸冤辩驳的机会,他要用实际的行动来惩罚她,要知道耽误总裁一天的工作,对于锐宇可是一个不小的损失呢。 所以这损失必须由娇妻好好的来补偿,PINK会所,他可是股东之一呢。 甜蜜的吻热烈的像火一般,从她的唇舌间流转到了鼻子,眉毛,耳垂,颈项,每经过一个地方都要遭受到丈夫热情而毫不留情的啃嗜,又麻又疼的感觉让她感觉浑身酥软无力,原本要反抗的身子因为这个无所不至的吻渐渐的失去了自我的主宰能力。 呜,讨厌,肖左左很想反抗这可恶的诱惑,但是莫廷翊显然不给她这个机会,自从把她扔到这张床上就没打算给她机会。 所以,大手滑过那可怜的女侍服时,已经攻城略地般的解除了所有的防御。 攀上那挺拔诱人的乳峰,不断的揉粘,直到换来妻子无力而娇憨的喘息和呻吟,他才满意的吻了又吻那甜美的唇瓣,沙哑诱惑的声音里仿佛有着无穷的魔力。 “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 自从莫廷御跟踪失败之后,莫廷翊就没有打算继续使用侦探社,和侦探社相比他这个方法才是最直接而又最实惠的,他莫廷翊对自己的妻子,是乐于耍这么一点小手段的,这让他甘之如饴。 “呜――廷翊,不要啦――不――” 大手所到之处引起的战栗让肖左左像一只猫一样贪婪的缱眷在丈夫的怀里,有点儿无力自拔的同时再试图保持着清醒,糟糕了,看来是被发觉了,怎么办? 肖左左很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如果被他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不知道他会怎么想自己呢,可是,好不舒服,陷入水深火热的身子需要抒解,无奈的扭动让她窘的小脸通红。 这个样子实在是诱人,挺拔的欲望让莫廷翊几乎把持不住,可是为了换得有用的信息,强忍着欲火的折磨,男性的昂扬摩擦着妻子的娇躯,两个人犹如在进行一场短兵相接的搏斗,只是忍的他很痛苦。 “宝贝,说――嗯。” 一边诱惑一边威胁,邪魅的笑容,嘶哑的声音,沉重的呼吸,殷切的去舔弄她的唇,撩拨她的敏感地带,看似岿然不动的姿态,其实身体里早已万马奔腾,很想先消泯了欲火再来好好盘问,但是一想到那个完美无缺的男人――夏泽钦? 莫廷翊不得不忍耐着欲望的折磨和妻子打游击,本来预计晚上丁家聚会时刺探的消息,必须提前进行了,夏泽钦的出现搅乱了他所有的自制力呀。 “呜――廷翊――好――不舒服――哦!” 死活不要说,肖左左无力的挣扎着,坚持着,望向那幽深而迷离的眸子,犹如一个巨大的漩涡在诱惑着她沉沦并迷失一般,从来没有发现丈夫有这样的一面,坏坏的,勾引她,快坚持不住了,呜呜,难受呀,好想,好想――要。 羞红的脸颊和昭彰的欲望染的肖左左灿若晚霞的脸分外诱人,看来这小妮子是真的有很大的秘密,要是往常儿还不老实的交代了,莫廷御魅惑的一笑,嘴角沁着邪恶的味道,尽管他已经坚持的很辛苦,可是为了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不得不忍耐下去了。 大手留恋在那幽密之处,徘徊,诱惑,挑逗,舞动―― “啊――廷翊――不――” 受不了了,好难受,肖左左几乎是小乌龟第一次上道般委屈,把脑袋深深的藏在丈夫的怀里,难为情的渴求着丈夫的宠爱。 “说吧,我不会生气的,左左?” 轻声细喃,软硬兼施,时缓时急,感受到怀中人花径内的湿润,莫廷翊恨不得狠狠的惩罚她。 “呜――我,我――是妈妈的女儿!” 肖左左憋了半天憋出来的一句废话,简直让莫廷翊哭笑不得,这个小东西,实在是把他的丈夫当成了不会发威的病猫了么。 突然,强而有力的挺入那甜蜜的花园,换得妻子无助而甜美的呻吟,莫廷翊将温柔进行到底,一边诱惑着,一边引导着,一边盘问着。 “你本应该姓丁,对吗,小东西?” 看着怀中人的陶醉,莫廷翊卑鄙的停止了身体的律动,直接导致了怀中人乖乖就范。 “嗯――” “你是丁家的女儿,和肖立耘女士是母女关系?而不是远房亲戚,对不对,宝贝?” “嗯――” “两年前的夜晚你是故意躺在那间客房里等着我的,是吗?” “呜――是――” “你和那个骚包二哥一起做戏,很精彩,真的骗了我――” “廷翊,呜――” “夏泽钦和你又是什么关系呢?” 终于问到了问题的关键,莫廷翊迷离的眸子里有情欲,有疑惑。 “他,他是,妈咪――相中的女婿――” 犹犹豫豫无可奈何,肖左左一点点的丢枪缴械,投降在丈夫的淫威下。 …… 继续作战,豪华的套房内,春光无限,激情漫漫,肖左左阵亡在老公的声色诱惑下,呜,招了,什么都招了,这一下等着死吧。 当一场恩爱缠绵终于告一段落后,肖左左猫儿般趴在丈夫胸口,有点儿担心的询问着: “廷翊,你真的不生气吗?” 而刚刚打了一场胜仗的莫廷翊脸上则少了怒气和妒火,而是多了几分宠溺和柔情,没有想到他的妻子为了和他在一起,还真是使用了不少手段呢。 但是,关于夏泽钦的问题,小妮子回答的模棱两可,有待继续探索。 一个翻身,继续将妻子压入了雄健的身体下,看着那狐疑而担忧的脸蛋,莫廷翊俯首一记深吻,希望能够得到更多的消息,而被丈夫吻的七荤八素的肖左左却在想,如果丈夫知道了她的另外一个秘密会怎么样? [正文:035 岳母] 激情缠绵悱恻之后的人儿不敢相信自己这么简单就把两年前如何设计老公的套路坦白从款了,不过,她可没告诉他,关于这骗婚之外的其他秘密。 虽然没有得到完全彻底的消息,但是莫廷翊显然明白自己已经打了一场胜仗,如此经济又实惠的把娇妻所谓的秘密一点点攫取,不得不说是一个意外的收获,所以虽然此刻面对着肖左左一张担忧的小脸儿,身为丈夫的人很配合场景的板着脸孔,心底里可不作如是想。 他的妻子,他莫廷翊相中的女人,即使是美国华人界人称第一夫人的肖立耘的女儿又如何? 那个堪称华人界的王牌钻石王老五的夏泽钦又如何? 不过,作为南屏山肖家指定的产业继承人,必定有非凡的能耐和特长,他并没有从眼前的小女人身上发掘出来。 能够让传闻中不近女色的夏泽钦飘洋过海来追求的女人必定有她的个人魅力,他似乎也没有发掘出来。 他只知道这个女人符合他的口味,怎么吃似乎也吃不够,紧紧拥有仍旧有一种怕被人抢去了的危机感,难道这就是爱么? “廷翊?我饿了!” 看着丈夫迷离着深邃的眸子定定的看着自己,肖左左心虚的本色又开始彰显了出来,所以一听到肚皮咕噜噜的叫,马上提出了可行性建议的同时观察着丈夫那张看不出来喜怒的脸孔。 不过没有发飙,没有围绕夏泽钦的问题盘问,似乎是一个良好的兆头哦。 看来丁一尘所谓的床上攻略却是有道理的,这比微积分和资产结构,财务统计,股市行情都要简单的多了,看来她的丈夫是对她很上心的,居然,居然很好蒙混过关哦。 肖左左一边动着歪脑筋,一边想着馊主意,可爱的模样尽数落入丈夫的眼底。 “我想,我也饿了!” 莫廷翊突然邪魅的一笑,原本看不出任何表情的脸变得坏坏的,呜,被卷入了怀中的人儿不敢相信刚刚云雨初歇的丈夫正毫不客气的品尝着妻子的甜美唇瓣。 难道这代表了他不生气了么? 她那样把他骗到手,动用了丁一飞和丁一尘两名大帅哥的而演出了一场小绵羊诱惑大灰狼的戏码就这样宣布落幕了么? 真是比想象中的要好多了,不仅没生气,而且还――呜,肖左左正在高兴的当儿,发现整理好的衣衫在丈夫的手下又纷纷擅离职守了,在没有吃到可口的美味之前,自己已经被丈夫当作美味果腹了。 这真是让肖左左有点儿匪夷所思。 不仅顺利过关,而且,似乎,大概,发现她的丈夫很爱他呢。 哈哈,骗来的老公也是货真价实的爱情的掌门人,肖左左咧开嘴巴笑的开怀的时候,没有发现丈夫那俊脸上的坚定。 生意场上无往不利的他,也要赢得爱情上的所向披靡。 他莫廷翊,不会输给夏泽钦的,埋首于妻子漂亮的锁骨上,吻了又吻,漂亮的唇角勾起一个抹迷人的笑容。 而被吃得干干净净的那一个却在后悔,早知道如此何不早早坦白从宽,也不必这么提心吊胆的生活了这么久啊。 此刻PINK会所里的丁一尘听了丁一一的汇报后,脸上的微笑僵住了,这一次肖左左触怒的怕不是一个肖立耘那么简单,整个肖家都要翻天了,南屏山肖家,鼎立于上流社会却极为低调的名门望族,是不容许这么不听话的继承人的。 不过,也许那小妮子根本都不在乎南屏山的继承权呢,从两年前她那痴痴的看着莫廷御的眼神就知道,她也许早已决定了放弃继承权了呢。 只是眼前的这个还情根深种的夏泽钦可如何解决为好呢,瞧他频频回首的样子,根本就没把注意力放在了司楠身上,他的目的很简单,只为肖左左一人,远渡重洋,在所不辞呀。 “你不是说左左会来的么?怎么到现在都没有见到她的影子呢?” 夏泽钦不满意的脸上不失优雅和尊崇,而是多了几分严峻和不满,看在会所的女人眼里,这不满的神情格外的迷人。 但没有人注意到夏泽钦那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他厌恶这脂粉弥漫而嘈杂喧哗的地方,他向往的是过去的十多年,有肖左左陪伴的日子。 就算是被她耍弄,为她鞍前马后,作牛作马,也依然是最甜美的。 在他夏泽钦的世界里,肖左左就是上帝赐予凡间的天使。 丁一尘很开心自己的妹妹行情高涨,但是如果这行情背后有着无穷的大麻烦,他可就开心不起来了。 肖家人的祖训里,重女而轻男,若智商高达二百二十的肖左左放弃了继承权的话,是不是这个对管理和经营没有任何兴趣的丁一一要挑起重担了呢,她的智商和肖左左相比,可是一个孙悟空跟头一般的距离呀。 海上第一楼,高级情侣茶座上,一对抢人眼球的男女正在进餐,那女的满面春风,袅娜如春日里的迎春花,小嘴咧着,笑的很开心,眉眼弯弯,知足而恬然,那男的俊美无俦,却难赐欢颜,只是每每看向那笑靥如花的女子时,有着勿容质疑的柔情和宠爱。 肖左左从来没有想到今天这样放松而又开心,虽然莫廷翊一到公共场合就习惯性的冷酷和漠然,但是她完全可以看得出丈夫的心情特别好,居然给她讲他小时候和莫廷御一起的故事,这可是史无前例的哦。 “那后来呢?很害怕吧,一支枪指在脑袋上,你有没有哭?” 听着丈夫云淡风情的讲述童年的故事,肖左左可是紧张的小脸紧缩,那关切的模样使得莫廷翊无法继续冷酷下去,而是送给妻子一个安抚的微笑,并且夹上妻子爱吃的菜肴,送入她喋喋不休的小嘴里。 真是郎才女貌,蝶鹤情深,不远处的女客人羡慕的看着那个被丈夫呵护备至的女人,瞧,嘴角沾了油渍的肖左左正脸红的看着丈夫真的为她擦嘴巴呢。 呜呜,真的值了,她十三岁时便决定放弃一切追求的幸福哦,值得。 肖左左两眼冒泡的享受着幸福的极至时光,哪里还有什么夏泽钦,当家妈咪,患难兄妹,连那个被托送了的女儿都给忘记了,此刻她的眼里只有一个人,就是这个因为受不了妻子花痴一般的视线而尴尬的转脸的人。 莫廷翊实在不明白这个小女人何以满足到如此程度,开心的样子好傻好傻,傻的让他欣慰于自己没有因为妻子的骗婚而生气,看到她这样开心,似乎一切都值得了。 只是,莫廷御敏感的察觉到不远处凌厉的视线时,对上了一双饱含审视和冷凝的眸子,女人的眸子,一个看起来只有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的眸子。 挽起的云髻,明亮的额头,俏挺的鼻梁,漂亮的嘴巴,一双洞悉一切的眸子,娇好的身材,优雅合身的职业套装,有些面熟而又陌生的味道,刚刚站在了第一楼的门口就让人无法忽视她的存在。 她的身边是一个慈祥而又和蔼的男子,五十岁的模样,头发花白,带着金边眼镜,西装革履,却是分外的干净斯文,那样笑眯眯的站在那女人身边,同样是探询和疑惑的注视,却来得柔和而友好的多。 “肖立耘?” 莫廷翊难得八卦而好奇的表情并不是因为他喜欢猜测别人的身份,而是这个女人已经偕同她身边的男子走了过来,而他也瞬间想起了这位铁腕娘子和自己的关系。 岳母大人,刚刚获悉真相的莫廷翊,知道他见到的是岳母大人,这一点只从妻子那要撞墙的表情上就能够推测出来。 “妈――咪?爹地?” 肖左左本来幸福高涨的面孔上瞬间变成了乌云密布,看她的样子格外的紧张呢。 “这就是你两年不肯回美国的原因?左左?” 肖立耘的声音柔和而又婉约,但是却平静而又清冷,无形中有一种镇定的气势,优雅中几分无人可及的傲气,女强人自然不同,而女强人对眼前这个女婿的态度也不同,从刚才到现在都看不出来她是赞许还是反对,只是平静的强调里有着让人无法否认的距离。 这个岳母,不好伺候,莫廷翊习惯性的眯起眼,打量着这个商界名人,用打量长辈的眼光看着肖立耘,第一次有了生意场上无法比拟的小小压迫感。 丑媳妇难见公婆,而帅气女婿也不例外,岳母这一关,似乎困难重重。 “伯父,伯母,您好,我是左左的丈夫,莫廷翊。” 镇定从容,礼貌而不失气势,淡笑中成功男人的魅力尽现,好一个魄力男儿,肖立耘定定的看了莫廷翊两眼,而肖立耘的丈夫丁俊腾则是迅速升起了欣赏女婿的目光。 只有肖左左似乎怕死的很,正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的老妈,似乎寻求大赦一般的可怜。 “丈夫?左左,这是怎么回事?我想我们要好好谈一谈这个问题!” 肖立耘不见刀枪的一句话让莫廷翊脸上一沉,看来这个岳母相当的棘手呢! 2008.10.15解禁 [正文:036 酒楼相遇] “晚上我们回家好好谈一谈!” 肖立耘放下话之后已经和丈夫款款离开,那优雅的样子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她是一个冷血的女强人,但是她一直礼貌而距离的目光让莫廷翊男性的自尊受到了冲击,但是为抱得佳人归,需要屈就一次了。 “如果老妈要棒打鸳鸯,怎么办?” 肖左左看着丈夫紧触的眉头,担忧的问着,可怜的模样儿似乎欲言又止,和平日的活泼模样大相径庭,莫廷翊将妻子揽入怀中,审视了她那惶恐而闪烁的眸子淡淡问道: “我希望你对自己的丈夫要诚实,小东西,还有什么要说的,我想我有权知道。” 明明是柔情的眸子,可是却看到了那深邃之外的一层薄冰,肖左左脸上虽然灿烂如花,可是心底里已经是叫苦不迭,该不该说是一回事,敢不敢说又是另一回事。 比如现在,她没有足够的勇气和盘托出自己的过去。 “廷翊,我和夏泽钦从小生活在一起,可是――我不爱他,我――” 瞧肖左左紧张的模样,实在是可爱至极,他不过是稍微的表现了一点威胁的味道,她就六神无主了,任凭她平时里聪明机灵的,似乎对于他非常紧张呢。 这一点认知让莫廷翊格外的受用,反正真相就要大白,何必急于一时呢。 “我知道!” 莫廷翊了然的回答,俯首,突然诞生的笑容温和而又宽容,随之而来的薄薄的吻,如同春风拂面,暖暖的,痒痒的,肖左左幸福的想笑,可是又难过的想哭。 这一次吃到了大鱼刺,哽咽在喉,却不敢坦白,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啊! “我――” 狠一狠心还是坦白从宽吧,肖左左张了张檀口准备自爆历史时,却看到了一个面熟的漂亮优雅的女子朝这边注视,却无法想到在哪里见过,但是凭借女人的直觉,她能够感觉到那女子脸上无法忽视的忧伤和眷恋,完蛋了,丈夫居然有这么一个漂亮的追慕者。 当机立断,肖左左忘记了原本要说的话,而是毫不客气的缠上莫廷翊的颈项,娇憨甜蜜的朝丈夫撒娇: “谢谢你哦,廷翊!” 如果甜言蜜语还不管用的话,那就手脚并用,所以这主动送上门来的吻绝对是宣布主权的意味。 难以理解为何怀中的妻子突然一副虎视眈眈的模样,但是对于妻子这个感谢的吻,莫廷翊倒是一点儿也不介意,虽然大庭广众之下,他不介意别人知道他有这么一个妻子。 回应着妻子的小舌,小嘴,莫廷翊看到了怀中佳人的眼珠子似乎很不安分,这让莫廷翊很不爽快,加重了这个吻的力度,引起肖左左的注意,莫廷翊满意的看到了她的满足和享受,闭上的眼睛,扑闪的睫毛可爱极了。 莫廷翊转身,一边吻着妻子,一边扬起了视线,看到了那个已经走出门庭的女子,李罗兰,一个从小就眷恋着他的女子,是该让她明白的时候了。 一厢情愿的爱情世界里,是一个人的甜蜜与痛苦,他也许无须承担什么,但是他还是希望那个等待他的女孩选择放弃。 爱情,少一份会遗憾一生,多一份会烦扰不断。 他是一个宁缺勿滥的人,也是一个独善其身的人,有一个肖左左似乎已经满足而费神了,其余的女子也只得靠边儿站了。 “我要我们永远在一起!” 看着已经离开的女子的背影,肖左左有点儿祈求而又霸道的陈述着,似乎说给自己听,又似乎说给丈夫听,喃喃自语的神态里有着让人心疼的坚持和执着。 “会的!” 莫廷翊捏了捏妻子那精巧的鼻翼,不再允许她胡思乱想了,微笑的刹那突然凝聚成冰,楚一和夏泽钦怔怔的看着这个千变亚当,揽着小脸当机的肖左左擦肩而过。 “左左?” 夏泽钦仿佛被雷轰了一般的立在那里,俊美的脸上滑过的受伤的情绪让肖左左死死抓紧了丈夫的大手,两只乌亮的眸再也不敢直视夏泽钦,而是紧紧的盯着自己的丈夫。 “原来你不是染指小保姆,莫廷翊,真让人妒忌!” 楚一郁闷的说着,看着那个让他心动的人儿那么紧紧的依偎在这个劲敌的怀中,不爽,楚一耸肩的样子充满了厌恶的情绪,看来备受打击。 “左左是我的妻子,这个事实,大家最好都清楚!” 莫廷翊突然淡淡的一笑,可是很假,那笑容明明很不快,和丁一尘的心思差不多,他觉得自己的妻子行情太好的话,是一个大麻烦。 而夏泽钦无疑是无数麻烦里的一个劲敌。 “左左,我们去接女儿回家!” 莫廷翊耍酷的模样可谓是得天独厚,但见他那对待妻子的柔情可是货真价实,而那份展示优越感和占有权的模样很显摆,很臭美哎。 “哦――” 哭笑不得的肖左左在丈夫的拥护下,款款走出了海上第一楼,而身后依旧立在那里的夏泽钦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莫廷翊口中的女儿是怎么一回事,而是怔怔的看着肖左左离去的方向,英俊的脸上写满了迷茫,和名利浮华场上看到的那个完美无暇的他出入极大,楚一也发觉了这一点,夏泽钦的脸上是一种怪异的情绪。 除了受伤还有更多的害怕和恐惧的情绪。 这不是一个正常的成熟男子应该有的情绪。 “左左,左左,你说过,你会永远在我身边的。” 似乎喃喃自语,又似乎在梦中呼唤,楚一不能理解的皱眉,虽然他也很郁闷自己喜欢的女人被莫廷翊那骚包的家伙给抢走了,可是还不至于像夏泽钦这般难过。 “夏泽钦――他,他一定很难过――” 肖左左毫不遮掩的担心的想转回脑袋看一看身后的男子,可是丈夫霸道的把她的小脑袋给固定向前方,不容许她有任何留恋和挂念的情绪。 莫廷翊的脸上挂了一层霜,看来要占据她心头的位置,还需要些努力。 刚刚赶到的丁一尘看着分道扬镳的两拨人,不由感叹道:我家有妹初长成,扰乱天下帅哥心,有个美女妹妹,还真是让人操心。 夏泽钦看着肖左左与莫廷翊离去的方向,久久之后,喃喃道:“他得不到左左的,左左是我的。” 2008.10.15解禁 [正文:037重婚罪] 2008-10-26解禁 丁家别墅,看到了莫廷翊和肖左左的丁一飞如释重负的露出了一个开心的微笑,作为莫晓羽的大舅实在是不容易,看他那松散的领带和凌乱的刘海就知道了,被小家伙折磨的毫无形象可言。 “左左,你们来了太好了,大哥快支撑不住了,这个小丫头只喜欢和我玩儿,纯粹是想破坏我的生意。” 可不是,府上的男女老幼都试用过了,除了面对大舅这张帅脸时莫晓羽不会闹腾,其余的谁来了都不行,可见这小家伙的审美标准相当高,谁让人家老爸老妈都是俊男靓女呢。 在丁一飞豪华的书桌上咿咿呀呀的折腾着所有可以捏的住的办公用品的莫晓羽看到了自己的老爸老妈,马上咧开嘴巴笑的讨好而猴急,小手臂伸的格外卖力,直到落入了老爸宽广的胸膛,莫晓羽才满足的停止了舞动,而是乖乖的瞪着眼睛看着老妈。 女儿恋父的情节非常浓烈,让肖左左很吃味,丁一飞看着祥和而温馨的家庭抹去了额头的汗意,为他们欣慰的同时也不得不担心他们的幸福,已经从母亲那里知道了一些情况,不知道夏泽钦的到来会不会搅乱了这份平静和幸福。 “妈咪晚上就会过来,大哥,你说老妈会不会棒打鸳鸯?” “我看老妈那日自从和夏大哥谈了一次话之后,似乎很生气似的。” “还有,夏大哥似乎这一次是抱定了决定要将左左带走的。” “大哥,你们当时是怎么设计那个大帅哥的,你和二哥不知道这是丁家禁忌的吗?” “这一次,左左是不是再也不用做肖家的隐形人,丁家的黑名单了?” …… 丁一一围着丁一飞问个不停,而丁一飞一直忙碌着处理一些被莫晓羽耽搁了的事务一边看了看时间。 “去问问你大嫂,晚宴准备的怎么样了?” 压根儿不给聒噪的丁一一半个答案,而是非常合理的打发掉这个小妮子,作为丁家的长子,他似乎没有权力行使肖家的权力,可是这一次既然伸了手,又怎么能看着自己的妹妹的婚姻一团糟呢。 只是肖左左身上背负的数亿万资产该如何处置呢,肖家的继承人一向是精挑细选的,这一次将所有心思都铺在了肖家产业上的母亲会怎么处理。 情况不容乐观啊。 抱了女儿准备暂时离开的莫廷翊和肖左左被尾随而至的夏泽钦和丁一尘堵在了门口,肖左左本能的躲在了丈夫的背后,那模样完全是做错了事寻求庇护一般。 莫廷翊寒着一张脸打量着这个穷追不舍的男人,而莫晓羽则是好奇的盯着这个大帅哥,小手不安分的扯着老爸的领带,然后不理会他们之间无声的战争,继续自己的游戏。 “呵呵,到家了,大家里面坐,慢慢聊啊――” 丁一尘摸了摸鼻子,无奈的提示根本就没有引起两位大帅哥的注意,但见夏泽钦礼貌的伸出手,微微一笑,极至的魅力。 “你好,我是夏泽钦,我想我们见过面――” 在这之前他的眼里只有肖左左,似乎方发现这个劲敌一般,莫廷翊的脸色极不好看。 “莫廷翊,左左的丈夫!这是我女儿莫晓羽!” 莫廷翊阴沉的脸,介绍的却是分外从容潇洒,完全占有和自信的姿态,连那握手的力道都是武林高手过招的地步。 肖左左狐疑的看着夏泽钦,有些不能相信的看着他的从容和淡定,难道在酒楼遇到的夏泽钦只是一个幻觉,现在的夏泽钦可是欠扁的镇定而雍容,那湛蓝的眼眸里看不出来任何受伤,亏得她还担心他的心情呢,却原来不过是做戏! “既然都在,不如大家坐下来好好谈谈!” 丁一飞发现再不出来打破僵局,这两个家伙很有可能把自家大门给堵住了,丁一飞看着眼前贵气而儒雅的男子,湛蓝的眼睛说明了他的混血儿身份,这个男人荣登华人界青年才俊首富的宝座想必有他非凡的魅力和能力。 这个肖立耘慧眼识得的良将却不能入了左左的法眼,实在是让人糊涂了。 “是啊,这次和uncle,untie一起来,主要是接左左回家,我想她了!” 夏泽钦淡雅的微笑,那阴沉了的半边俊脸显示在了莫廷翊面前,任谁都听得出这句话不同寻常的意味,肖左左第一个从丈夫的身后站了出来。 “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不会跟你回去的,我――我爱的是廷翊。” 肖左左看着丈夫瞬间黑暗的脸孔,就知道这该死的夏泽钦戳中了要害,眼看事情有急剧恶化的征兆,肖左左急急的向丈夫求救,莫廷翊将女儿递给了一边的丁一一,不理会一脸焦灼的妻子,而是直直的盯着夏泽钦,一字一顿的问道: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夏泽钦似乎一点儿也不畏惧莫廷翊的威胁一般的注视,丁一尘和丁一飞已经是伺机待发,准备面临随时可能出现的暴力事件。 如果说夏泽钦是优雅的森林王子――一头温顺的大狮子,那么莫廷翊就是呼啸的草原王者――一头即将撕裂猎物的猛虎。 “我说,我对左左是真心的,我和左左从小青梅竹马,我爱她,她也爱我,而且我们拥有美国婚姻司法公证的结婚证明!” 夏泽钦一口气将事实陈述完毕之后,认真而又真诚的语气让莫廷翊的脸已经由白到黑,嘭―― 任凭丁一飞和丁一尘早有防备,仍旧是不能阻止莫廷翊这势如破竹突发而至的一拳,夏泽钦完美的鼻翼立刻鲜血直流,可是他不理会那流出的鲜血,依旧是淡然的笑道: “你应该知道虽然我们是不同的国度,但是实际上左左犯了重婚罪。而你从头到尾被她骗了,她因为和我闹了别扭,才负气来到这里,她在没有和我解除婚约之前而嫁给你,实际上就是重婚。” 肖左左几乎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夏泽钦口中陈述而出的,小脸上已经产生了极度的恐惧和愤怒,为什么,为什么? 夏泽钦会这样的来陷害她,不――不―― 肖左左失望而又惶恐的看着夏泽钦,不断的摇头,眼底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你,你,我没有重婚,我们离婚了,你不要来陷害我,你不要来陷害我――” 十七岁的那个婚姻是无效的,是无效的,肖左左惶恐的看着脸上如同大理石一般冰冷的丈夫,想解释什么,可是却不知道从何开口,因为从丈夫的眼底她已经看得出来,他的冷凝和平静都是山雨欲来的征兆。 “廷翊,我不是故意骗你的,你听我说,我――我――” “我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莫廷翊眯起的眸子危险而又愤怒,这个玩笑不是开不起,而是不允许有人这样戏弄他,可以骗他娶她,可以耍些小把戏,可以和他逗逗玩,但是这样一个玩笑,莫廷翊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我,我不知道怎么告诉你,但,但绝对不是夏泽钦所说的那样!” 肖左左感觉嘴巴不够用的担忧而紧张的盯着莫廷翊,又转脸愤怒的看向了夏泽钦,无限委屈的质问: “你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你明明答应同意离婚的,你明明在离婚协议上签字的?” 肖左左语无伦次的陈述,哪里还有平日的活泼机灵,而是被夏泽钦这个直言不讳揭穿的秘密给吓呆了,确切的说,她是因为怕失去了莫廷翊的事实给吓呆了。 “左左,对不起,我没有签那份协议,你只是和我开玩笑,你说过你不会不管我,不理我的,你说过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你说过的――难道你都忘了,都忘了?” 夏泽钦受伤而又委屈的样子一点儿也没有作伪,看得周围的人都傻眼了,包括肖左左也傻眼了,仿佛陷入了一场可怕的噩梦,逃无可逃的包围了她。 她想向莫廷翊求助,可是莫廷翊那因为不能接受这个现实而淡漠的脸令人望而却步,她想痛斥夏泽钦的无理取闹和纠缠,可是夏泽钦那因为受伤而无助的眼光让她想起了那个夏天的承诺,夏泽钦,夏泽钦,一个需要给予温柔呵护的人,但决不是她啊。 不要,她不要肖家人的责任和地位。 她只想要自己平凡而简单的幸福,她不想成为夏泽钦生命里的领路人,她只想寄栖在莫廷翊温暖的怀抱里享受春花秋月,这个认知,自从她决定离开美国时就已经很鲜明了。 她是逃来的,可是她是真的为莫廷翊而来的。 “左左,要记得自己的责任,你不能太自私,因为自己的爱而让他们受伤。” 肖立耘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客厅的大门处,那认真的脸色和语气,说明了夏泽钦所说的都是事实。 而他莫廷翊又算什么? 莫廷翊沉默冰冷而冷厉的脸,让肖左左的心在不断的向下沉去。 “我想看到证据!” 莫廷翊凛然的开口,不看妻子,而是越过了众人,将视线落在了肖立耘的脸上。 “你和泽钦,跟我过来!” 肖立耘似乎一点儿也不把莫廷翊的臭脸放在眼底,而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如水,温软的音质,却是无情的狠呢。 [正文:038证据确凿] 2008-10-26解禁 “还有多少秘密,一起说出来吧!” 淡漠的问话,没有面对夏泽钦的勃然,而多了一份疏离,陌生人,冷酷无情的陌生人的脸孔,然肖左左意识到丈夫的怒气已经达到了极致,这份陌生凌迟的肖左左心头恐惧而痛苦。 “廷翊,我,我是真的爱你的,我从美国回来,就是为你!我是和他签了离婚协议书才来的!我――我只骗你这么多!” 肖左左没有料到一向听话的夏泽钦会直接揭穿这个困扰了她许久的秘密,更没有料到夏泽钦居然说没有签那份离婚协议书,她明明看到了他签的啊,她明明是确保了没有后顾之忧才溜回大陆的啊。 肖左左的语气诚恳,脸上的认真绝对不是装出来的,着急和难过的模样是在是让人心疼,刚刚,莫廷翊还迷恋的这张面孔,泪眼朦胧呢! 不看她,莫廷翊将俊脸投向了楼梯,跟着肖立耘走向了书房。 这个小女人所附加在他身上的何止一个可笑可以说明,他堂堂锐宇的当家人,横跨国际的公司决策者,不仅被一个小女人耍的团团转,而且,更可笑的是,居然被骗的这么惨。 爱有多销魂,就有多伤人。 她触动了他心底里最柔软的情怀,可是也鞭笞了他心底最不容忽视的男人的尊严,他败在了这个小女人的手里。 而到头来是无名无分! 所以此刻的莫廷翊的脸上的冰冷是为了掩饰心底的愤怒和心痛,他怕再看到这个小女人一眼,会失手杀了他。 虽然他执着的要求看到证据,不死心的要看到证据,可是他也明白,真相可能就是那么残忍! 肖左左看着没有任何回应的丈夫,知道这一次是彻底的伤了他的心,触了他的怒。 但是,她真的是无心的,真的。 所以肖左左拦住了这个可恶看似一脸可怜而认真的夏泽钦,恨不得将他狠狠的扁一顿。 “夏泽钦,我知道你对我好,我也很感谢以前和你在一起快乐的日子,但是这一次,请你别闹了好不好?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害死我的,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让我多伤心,你知不知道,这样的话我们连朋友都没的做,我喜欢你,可是并不等于爱,我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语无伦次而又着急的话语让夏泽钦的脸上越来越难看,可是他俊美无极的脸上刹那的皲裂的情绪又被更多的坚定给弥补。 “左左,我不会放弃你的,我爱你,我比他爱你,我――我,你不跟我走,我会死掉的――” 大厅内一片惊慌,除了肖左左,其余的人都被夏泽钦那执拗而幼稚的模样给镇住了,怎么回事,这个男人所表现出来的情绪根本就不应该是一个成熟男人所应该表现的。 他的眼眸里湛蓝一片,居然是真真正正的男儿泪? 他的脸上写满了忧伤,居然是惊恐和不舍的情谊? 肖左左被夏泽钦给吓住了,更不想让人看到他脆弱时的表现,忘记了刚刚发飙的是谁,忘记了这个男人把自己的婚姻搅的一团糟,而是变得小心翼翼。 “泽钦,泽钦不哭,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知道你和我在一起很快乐,可是你要知道,爱和喜欢不是同一回事,你不要胡闹了好不好,我们都要长大的,我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你也会遇到你喜欢的人,我们以前――那是个错误!” 肖左左为夏泽钦拭去泪水的样子温柔而又小心翼翼,充满了宠爱和关怀,认真的小脸上泛滥着母性的光芒,像一个降落凡间的仙子在抚摸着伤心的小王子。 呃? 除了莫廷翊的脸色相当的难看之外,其余的人都用看外星人的神情看着这两个人的‘浓情蜜意’!太怪异了,这个可是他们认识的夏泽钦,这个可是他们认识的肖左左? 无论肖左左和夏泽钦是什么样的关系,什么样的感情,莫廷翊都无法忍受自己所爱的女人这样对待别的男人。 她还说是为他而来大陆的,可是居然当着他的面来呵护别的男人。 “左左,让他们上去好好谈一谈!” 丁一飞知道再让这个画面持续下去,会有人冰川爆发了,所以赶紧催促夏泽钦上楼,而肖立耘仿佛无动于衷的看着这一切,没有人看到她眼眸里滑过的审视,从夏泽钦到莫廷翊,为女儿选择一个合适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楼上,书房。 莫廷翊平静的看着那一叠证据,那个满眼欢笑的女人,那个一脸开怀的小妻子,却在别人的身旁,衣香笑语,无限天真和放纵,那个正是一遍又一遍的说爱他的人,在俊逸无双的夏泽钦身边,拥抱,还有亲吻――他们是那样的和谐,和谐的让人妒忌到心痛。 从童年到少年,到如花般的岁月,她的世界里,都由夏泽钦这个男人来填充着,这就是她闭口不提的伤心童年么? 这就是他怕惹她伤心而从不追问的过往么? 莫廷翊犹如一尊石像般看着,看着夏泽钦掏出了那具有神圣意义的婚姻证明,那上面稚嫩而娇美的脸孔,他怎么会不认识,呵呵――证据确凿! 莫廷翊心底在咆哮,可是脸上平静的像僵尸。 肖立耘淡淡的看着二人的反映,夏泽钦仍旧是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希望可以得到自己喜欢的人,而莫廷翊看起来已经放弃了,因为他的那张脸是那么的无情而又淡漠。 肖立耘幽幽叹息道: “想必事实已经很清楚,左左犯的错误,我不希望再继续下去!” 莫廷翊没有理会肖立耘的话,而是无情的陈述一个事实: “我需要一些时间来处理离婚事宜!” 夏泽钦看到了莫廷翊抽筋一般的表情,并没有胜利的喜悦,而是乘胜追击的要求道: “左左和宝宝都是我的!” 这一句话足以让本来濒临爆发的莫廷翊要发飙,他定定的看着这个被打的鼻子出血仍不损失半点帅气的男人,死死的盯着这个毫无畏惧而一脸坚定的男人。 抓住夏泽芹的衣领,冷冷的低喃道: “你休想――” 此时的莫廷翊犹如负伤的野兽,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肖立耘秀气的眉头皱了起来,似乎陷入了困惑和苦恼之中…… [正文:039 接受老妈的任务] 莫廷翊走出了书房,冰冷的脸没有看向着急而难过的肖左左,只看着那个不懂得欺骗和伤心的女儿。 “不要,廷翊――” 肖左左看着冷厉的丈夫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而向她索要怀中的莫晓羽时本能的后退,满脸的不情愿,可是哭泣的宝宝已经非常向往爸爸的怀抱,压根儿不管父母是不是在处理婚姻大事,极有破坏爸妈婚姻的兴头。 “左左,我想廷翊需要一些时间,这件事情你必须做一个交代,不然,你们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 丁一飞自然不能坐视不理,而他自然也不忍心自己的妹妹这么难过,但是刚刚左左对夏泽钦的爱护也是有目共睹的,她没有理由和权利同时爱两个人,而莫廷翊绝对不是那种可以戴绿帽子的男人。 这一次他们不能再任由肖左左错下去,原来这小妮子居然犯了一个如此致命的错误。 “可是――” 肖左左实在不愿意把女儿交给莫廷翊,虽然她知道这件事情自己必须负起责任,可是这样的结果确实是她不愿意也不能够承受的。 丁一飞将莫晓羽交给了莫廷翊,莫廷翊接过了宝宝之后仍旧是一如既往的冰冷,连看到了孩子的笑脸时依旧冰冷,结果是导致了莫晓羽不开心的尖叫和哭泣。 “廷翊――” 眼睁睁的看着丈夫把女儿抱走,而自己被忽视为透明人,肖左左这个心理是如何也不愿意接受的,可是她知道此刻的莫廷翊是不会心软的。 丁家的这个乌龙,让所有的人都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肖立耘面无表情的看着一脸倔强而忧伤的女儿,轻轻的将书房的门关了上来。 “左左,你知道妈咪五十五岁会把这个担子交给你的,你知道自己背负了数亿万的身价资产,居然都不顾了么?” 哭――,不理会老妈,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虽然自己犯了错误,可是从来没有觉得这么委屈过。 作为肖家人,作为不幸被选中的继承人,作为一个不幸又智商高达二百二十的女人,肖左左非常的郁闷。 “你知道泽钦对你千依百顺,你们小时候也算是青梅竹马,你和他情投意合,虽然你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签了结婚证明,妈妈都没有生气,因为你一直都是一个听话而乖巧的孩子,你适合继承肖家的产业,你适合来照顾泽钦,我们肖家需要一个千依百顺的女婿,而不是一个唯我独尊的男人!” 继续哭,从来没有这么闹脾气过,因为好难过,因为不想再听妈妈的那一套理论,因为失去了最想要的幸福,才这么伤心,这么生气,这么的毫不在乎了。 “你在生妈妈的气,左左,这不像你,你以前很听话的!” 肖立耘可谓语重心长,对于这个女儿她可是苦心培养,肖左左是她们肖家的一匹小黑马,也是最让她骄傲的女儿,聪明活泼,而且听话懂事,最重要的是她的学习和领悟能力是几个子女里最出色的,她的经营才能和创意才华是得到了长辈们的高度认可的。 这样一个孩子,怎么能让她浪费,去做别人的贤妻良母,那是肖家人所不允许的人力资源浪费行为。 “妈咪在嫁给爸爸以前,也是爱爸爸的吗?” 肖左左终于要反击,尖锐的质问说明了她动了肝火,这是肖左左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这么冒犯,看来那个男人在她的心目中的地位何重要,而那个冷酷理智的男人,似乎――也非常的在乎自己的女儿。 夏泽钦不是不好,只是那样的话女儿会太累,为人父母又怎能不考虑这一点呢。 肖立耘陷入了沉思。 “妈咪自然是爱爸爸的,不然怎么会有你们四个孩子!” 肖立耘平静的面对女儿的发飙,倒没有动怒的样子。 “可是我不爱泽钦,我爱的是廷翊,也许廷翊不符合妈咪选择女婿的标准,但是那样的他才是我爱的,妈咪,在你的眼里肖家的产业更重要,还是女儿的幸福更重要!如果是前者,我会选择放弃肖家的继承权!” 呃?平静的肖左左一旦从悲伤中清醒过来,是如此的锐利的反击,小脸上的坚定让肖立耘相信她可以做的到,从三岁开始肖左左下定决心做的事,都会完成的相当漂亮,肖立耘不得不相信自己的女儿可以做的到,。 “你在威胁妈咪?” 肖立耘不动声色的看着女儿,一如每个爱护孩子的母亲一样,女儿那信誓旦旦的样子很耀眼,让人欣慰。 “不是威胁,是陈述事实。” 肖左左没好气的给老妈一个卫生眼,她都伤心死了,而老妈居然能够笑的出来,对,现在的肖立耘女士嘴角就是挂着一抹笑,优雅而又开怀的笑。 “如果你可以把环美的资产再翻一倍,妈咪不阻止你做任何事情,包括选择你喜欢的人,你爱怎么做都可以,但前提是,你必须把问题处理好,不要再发生这种脚踏两只船的事情。” 环美,南屏山肖家的第三大产业,在亚洲首屈一指的龙头企业,再翻一倍? “你威胁我,妈咪!” 肖左左眯起眼,虽然老妈后面的内容让她看到了希望,但是前面的条件让她一点儿都不乐观,妈咪并不打算让她放弃作为继承人的权利。 “对,这是条件!” 肖立耘直言不讳的回答女儿,让肖左左当场傻眼,她的老妈居然在她最伤心的时候来利用她? 可是为了廷翊,为了能够逃掉夏泽钦的纠缠,环美,她接了。 “我需要些时间,你知道你的女儿心情不好的时候,做事的效率是极低的!” 肖左左坐地起价的本事也不是盖的,那归心似箭要解决问题的表情也是显而易见的。 “真不明白,怎么就看上了那么一个冰冷冷的男人,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到时候不管你有没有处理好这个问题,都要到环美任职,这段时间妈咪会留在大陆,看你的成绩!” 女强人就是女强人,三句话不离主题,肖左左不情愿的领命,只为能够早一点儿向莫廷翊说明情况,那个流金的青春岁月,她和夏泽钦是纯洁的。 在这之前,她必须把夏泽钦这个可怜虫先解决了。 无论如何都要把自己的冷酷老公公好好的捉住,无论他多么难过,她一定要打动他,因为她相信他的爱。 [正文:040 夏泽钦的秘密] 肖左左并不是凌厉的伸出利爪的小猫,但是她只是那么一个简单的‘你过来’的眼神,便让众人感觉到世界的不可思议,那个人前清高自许的夏泽钦,那个不近女色的夏泽钦,就如卸去了所有的伪装的羔羊,就那么乖溜溜的跟着肖左左走向了书房。 “妈咪,妈咪――我终于明白了你为什么这么支持夏大哥了,姐姐简直就是他的天敌,刚才我亲眼目睹,姐姐把夏大哥吃的死死的――” 丁一一看见一脸严肃的老妈出来,马上跑过去凑热闹,连平时以兄长自居的丁一飞也很不能理解的看着夏泽钦,一边的丁一尘早已是无所忌讳的补充道: “现在的夏泽钦就是当年的老爸,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别看他们平日里威风八面的――” 被肖立耘锐利的眼眸一扫,丁一尘很自觉的发扬了嘎然而止的作风,不以为意的挑了一下眉毛,拍拍屁股准备走人,很明显,丁一尘是丁家唯一一个对肖立耘女士的权威勇于挑战的人。 “虽然夏大哥对左左是惟命是从,而且有点儿变态的顺从,可是那个冰块儿姐夫也不错哦,妈咪――” 本来还想多说几句话的丁一一看着老妈那冰冷的一瞥,马上很识趣的噤声了,不过好奇宝宝可没有偃旗息鼓的打算,而是紧迫盯人似的看着书房的门。 “立耘,忙了一天,先休息一下吧!” 仿佛天踏下来也抵不过自己妻子的身体重要,丁俊腾那种淡然事外的样子让丁一一和丁一飞不得不佩服老爸的定力,而肖立耘那微微一笑间相知多年的信任让丁一一和丁一飞有点儿明白了当初老妈何以如此坚持让美国华人界青年首富夏泽钦做自己的女婿。 如果夏泽钦真的一如既往的守护在左左的身边,那么那个看似冷酷至极其实对左左用情至深的莫廷翊真的要出局了么? 刚刚,左左对夏泽钦的温柔呵护可是任何一个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这一次老妈是放任自流任左左自己选择,还是立法三章从此断了左左的幸福,而老爸难道真的对这一切可以做到袖手旁观的地步么? 丁一一不能理解的看了看已经和老爸一般平静的大哥,又看向了那扇紧紧关闭的门。 书房内的肖左左的小腮帮子可是气鼓鼓的,满脸的严肃和认真是任何人都没有见识过的,而一边的夏泽钦一副做错了事无所适从而紧紧的靠在了墙根的样子更是任何人所没有看到的。 修长的睫毛下那湛蓝的眸子如同荒原上即将失去了依靠的小鹿惊惶与留恋暴露无遗,漂亮的嘴唇紧紧的抿着,似乎为自己犯了错误而倔强的坚持着内心的执着,松散的白色衬衣领和领带都让夏泽钦的英俊更肆意,更迷人,只是当事人完全没有一点儿白马王子的自觉,而是那么可怜楚楚的盯着那个难得一副‘母夜叉’形貌的肖左左。 “哎!哎――” 终于肖左左投降在美男子那可怜巴巴的模样上,仿佛是调皮的孩子不小心打碎了自家的玻璃一般,又似落水的儿童刚刚被人救上岸一般,眼前的夏泽钦如此的无助而又需要她人的爱护。 肖左左一声又一声的叹息,明明恨不得将这个完美的无可挑剔的家伙给吃了才解气,可是看着他这一副模样,肖左左是一点儿发狠的因子也没有爆发出来。 “你不要每次都用这种表情看着我,你明明可以一个人生活的很好,你明明可以一个人面对陌生人交际,事实上你已经克服了自己的心理障碍,你不需要我的帮助一样可以过得更好,为什么不肯放过我呢,你这个混蛋――你明明签了离婚协议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 肖左左本来平息的怒火终究是越说越气,忍不住走到了欣长而挺拔的夏泽钦面前,明明比夏泽钦矮了一头多的她居然将纤纤细指使劲儿戳着夏泽钦那优质的西服上,一脸的怒火已经烧到了看似战战兢兢的夏泽钦胸口。 “可是,你说过,你会永远陪着我的!” 执拗的语气如同一个幼稚的孩子,紧张而又认真的坚持着自己的初衷,不顾一切将正在张牙舞爪的肖左左抱入怀中,紧紧的拥抱让肖左左差一点儿喘不过气来。 “咳――咳――你要勒死我,放开我啦――” 肖左左小脸憋的通红的挣扎着,为自己的急火攻心而懊恼着。 眸子一转间已经决定采取怀柔策略,装衰的表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我是爱你的,左左,我真的――离不开你,我――” “你才不是真的爱我,你如果真的爱我,为什么故意出来捣乱,你不是已经签了离婚协议的么,你不是要给我自由的么,你不是说你可以自己独立生活了么,可是事实上,你不仅耍赖,而且眼睁睁拆散我和廷翊,你根本就不爱我,你根本就不顾我的感受,你根本就是要故意来拖累我的――呜呜――呜――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肖左左一边制止了夏泽钦的表白之后‘伤心欲绝’的指责,一边一发不可收拾的发动眼泪攻击,一想到莫廷翊那冰冷的脸和淡漠成陌生人的神情,心底里的痛和担忧倒是真切的,哭,呜呜,肖左左哭的同时幽怨的盯着一脸紧张和渐渐意识到自己似乎犯了大错的夏泽钦。 “我不是故意的,你说过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而不是和别人,不是那个冷冰冰的家伙――” 夏泽钦紧张而不知所措的申诉着,眼前梨花带露的肖左左可真是让他心疼,这样的肖左左可是他所不认识的,她一直都是那样阳光明媚,把他带离那无边的恐惧和黑暗,她不会哭泣,他不会把他的天使给惹哭了,从刚才到现在,他一直坚定的执着的,开始动摇了。 他想要她永远在自己身边,但却不要看到她落泪难过。 “廷翊不是冷冰冰的家伙,就像你一样,披着一层保护色,明白了吗,没有人知道你的秘密,没有人知道你过去做的事情,没有人知道你的害怕和忧虑,没有人知道你内心里的孤独和恐惧,但是,你也知道那一切都不是你故意造成的,每个人都要学会坚强,一切都会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去的,总有一天你会遇到一个真正爱自己的天使,她会一直守护在你身边,她会给你温暖,在你最需要的时候留在你身边,可是那个人不是我。 我们是很要好很要好的朋友,我也很喜欢你,甚至看到你发病而着急带你去做婚姻公证,但是那不是真正的爱情,你总是这样长不大,躲在自己的阴影里不肯走出来,总希望我给予你所有的温暖和呵护,可是我很累很累,我不是妈妈眼中的女强人,我又懒又笨,一点儿也不适合照顾你,等到有一天你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你就会明白,真正的爱不是这样盲目的依赖,而是要互相依赖,互相照顾,如果你不信,你可以找一个人试一试,比如司楠,又漂亮又迷人――” 肖左左本来泛滥的泪水在开始安抚夏泽钦后渐渐停止,而是小心翼翼的诱导着,提示着,指示着,那模样和幼儿园的老师看待小朋友的表情一样。 “我希望你做一个表里如一真真正正的男人哦,我一直都坚信你可以做的到,目前为止连妈妈都不知道你的秘密哦,外人的眼底你一直都是一个成功男士,他们都很崇拜你,你的才智和头脑是大家称颂的标榜,你答应我走出了第一步,可是迟迟不肯迈出第二步,等到你走出第二步,就会真真正正的开心,再也不害怕,再也不用担心别人发现你的秘密,如果有人让你走出第二步,那个人才是你最爱的人,明白了吗?” 俊美无暇的脸上出现了破裂的痕迹,不能相信的看着肖左左认真而温柔的注视,仿佛被太阳安抚的小花儿,湛蓝的眸子里有着疑惑和充满惊奇的喜悦。 “第二步?左左,告诉我怎么可以?我可以为了你经营庞大的公司,一定也可以走出第二步的,你告诉我该怎么做?” 终于奏效,肖左左如释重负的心里可是一点儿也不敢表现出任何放松的情绪,继续就着话题苦口婆心,语重心长。 “第二步么,先把离婚协议书――签了,如果你真的爱我,就要以崭新的成熟的夏泽钦向我求婚,明白吗?” 肖左左扑闪的眸子里有着怂恿和引诱的光芒,看着夏泽钦那一下子变的阴沉的俊颜,肖左左不得不再一次作出牺牲。 “可是――” 啵――,夏泽钦没有机会反驳,一个糖衣炮弹的吻落在了唇边,所有不满意和担忧都被这一吻给压了下去。 “好――我答应你!” 俊美的脸上不符合年龄的笑容,单纯而又无辜,肖左左有点儿不忍心的闪动着眸光,可是一想到莫廷翊那张冰冷的脸,只能先行缓兵之计了。 “我明天让詹姆斯传真一份离婚协议,我们一起回美国吧,左左,让我们重新开始!” 夏泽钦满心期待的盯着肖左左,肖左左感觉一仗赢了还有更艰难的一仗,如何治疗好夏泽钦的心理障碍,如何争取莫廷翊的原谅才是更艰难的,可是为了自己的幸福,也要知难而上啊。 可以想象,这一次丈夫的怒气是何其大,如果不把夏泽钦这个麻烦给解决了,只怕永远都没有请求他原谅的筹码。 还好,虽然卑鄙了一点,但总算是把第一道难关给解除了,所以肖左左笑眯眯的牵着夏泽钦走出书房的时候,丁一一第一个表示了震惊:不会旧情难忘,死灰复燃了吧! 当然不会死灰复燃,肖左左知道这个时候一定要稳定了夏泽钦的情绪,可不能在签署离婚协议之前出现任何差池呀。 所以当夏泽钦要求肖左左陪他去下榻的宾馆时,肖左左很爽快的答应了,只不过与此同时她叫上了丁一尘和丁一一,她可不能这个时候和夏泽钦单独相处呀,如果被莫廷翊知道了,那可是比雪上加霜更严重的后果呢。 一切都在肖左左的预料之中,丁一尘很聪明的扮演着朋友兼向导的身份,而丁一一好死不死的赖在左左身边,让夏泽钦没有亲近的机会。 “头很疼,可能是刚刚太累的缘故,我想回去休息一下。” 吃了晚餐,肖左左马上皱着小脸装病,看着夏泽钦紧张至极的面孔,肖左左有些不忍,可是一想到没有机会向他解释的丈夫,肖左左只得把戏演全套了,而跟在一边跑龙套的丁一尘和丁一一只好继续起着‘绝缘介质’的作用。 看着肖左左和丁一尘丁一一消失在宾馆门口,原本依依不舍的俊脸上出现了少有的严肃和紧张,顺手招来一辆TAXI,跟上了丁一尘的豪华跑车。 绝美的容颜紧绷,漂亮的嘴唇紧抿,湛蓝的眸子愤怒而且受伤。 当夏泽钦看着肖左左的身影走出丁一尘的跑车而迈向不远处的高档公寓时,不顾一切大喊停车后跳下了出租车,难过和悲伤让他像受伤的野兽一般,冲向了马路对面的同时完全不顾及自身的安危。 已经快要到家门口的肖左左非常担心害怕的仰头看着自家那没有灯光的房间,又回头看向身后是非有人跟踪的痕迹。 刚刚明明感觉到有人跟踪,有点儿担心是夏泽钦那个可怜的家伙又跟了上来,可是转脸望向身后并没有任何熟悉的身影,看来自己真的成了惊弓之鸟了。 一个二十八岁的男人,高达两百五十的智商,却因为幼时不小心杀了自己的亲生妹妹而停留在八岁的记忆力不肯长大的夏泽钦,成了她的一个包袱呀! 肖左左深呼吸一口气,为自己打气的同时有点儿小腿发软,莫廷翊那张漠然而冷漠的脸,让她心头刺刺的痛,他不会真的就把她踢出局了吧,那可是她寻觅并为之追求的爱和幸福啊。 闲居湾不远处拐弯的马路上,倒在血泊里的夏泽钦陷入了昏迷,而肇事者是一个呲牙咧嘴的皱着脸,捂着腿,一身雪白运动服却沾满了血迹的女子,她身边那还在转动着轮子的小摩托还在叫嚣。 “明明是他走路不看灯,可却在斑马线被撞,这一次可是惨了!” 不远处警察正在赶过来,路边的行人也纷纷的看了过来,罗圆圆跛着腿儿,担心的看着地上那张被鲜血洗礼的俊脸,唯一想到的却是――这一次就算不吃牢饭怕也是要倾家荡产了,她死定了。 [正文:041 离婚协议书] 这个时候本该明亮如昼的居室却不见半点光明,熟悉而温暖的房子有一种突然降温了的陌生感,让肖左左本来壮起的雄心又有萎靡的兆头。 不过,越是最严重的伤口,越不能拖延贻误,肖左左为自己打气的同时已经划开门禁,小脑袋探入自家的房内,多少有点儿贼溜溜的感觉。 好黑,好安静,让人有一种误入他室的错觉。 最让人难过的是,这种安静与黑暗有种被人遗弃的感觉,让本来不太安省的心底有些委屈和受伤。 借着远处高楼的灯火折射的光芒,熟悉的摸向了电源的开关,打开,呵,肖左左几乎被光明之下的如同雕像般的丈夫给吓的跳出门外。 仿佛是没有看到她的到来,一张俊美绝俗的脸上没有半点儿波动,这让肖左左的心情滑向更低的谷底,呜,居然真的这么无情,居然真的把她当作陌生人摒弃在外了? 明亮的桌子上一盒被打开了的香烟,打火机,烟灰缸,还有两页似乎打印了字体的白纸,莫廷翊优雅的摸出一根香烟,点燃了,然后放入唇边,吸了一口,似乎不太满意,俊挺的眉毛皱了起来,然后徐徐的吐出一圈烟雾,继续恢复成雕像状。 不祥,不安的征兆越来越明显,自从结婚后,她还没有见过莫廷翊在自己家里抽烟,偶尔熬夜也只是让她冲一杯咖啡而已,现在居然抽烟,而且那烟灰缸里已经阵亡的几根烟蒂说明了他抽的很凶。 心疼,内疚,担心,肖左左此刻的样子可谓是表情丰富。 那两页纸,让肖左左非常的不安。 “廷翊,我不是故意骗你的,那是一个误会。” 咬了咬唇,第一次严肃而又认真的说明着,澄清着,明亮的眸子里一点儿也没有往日的狡诘,而是写满了紧张。 修长的手指弹了一下烟灰,继续抽了一口,弥漫在客厅的烟味儿终于让肖左左认识到了刚才太紧张居然没有闻到。 “我和泽钦很小就认识,我承认我以前很喜欢他,也曾经以为会这辈子都和他在一起生活,甚至愿意按照妈妈的意愿继承肖家的产业,巩固肖家的实力,联合夏氏财团成为欧美市场市值最高的跨过集团之一,可是,遇到你之后,我发现我一点儿也不爱那样的生活,和泽钦更不是那种可以天荒地老的感情,我和他结婚不是因为爱他,是因为――他――离不开我,他是一个需要照顾的病人!” 虔诚至极的口吻,完全是乖宝宝的嘴脸,肖左左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在莫廷翊和白纸之间游离,不祥的预感让她的脸有点儿苍白,可是公布夏泽钦的秘密的事情她做不来,这样解释完毕发现丈夫的脸不仅没好转,反而更沉了。 “这就是你两年来遮遮掩掩的要掩盖的事实?” 沙哑而陌生的质问伴着些许无情和指责,冰眸里压抑着愤怒和苦闷,修长的手指间那烟火要烧到了手指犹不自觉,肖左左明白,夏泽钦是可能野性回归的野兽,而莫廷翊则是即将爆发的猛兽。 “我不是故意遮掩的,我是怕,怕你知道了我的身份不肯接受我,我是想找机会向你解释的,我以为等你爱上了――我,我就可以大胆的告诉你了,我和夏泽钦从小就认识,但是我和他之间是清白的,我们两年前那一晚,你明明知道的,那是第一次――” 怎么解释到最后绕到初夜上来了,肖左左郁闷的想咬舌头,脸被急的通红。 终于,莫廷翊的眉头动了动,一闪而过的思考的神情还是被紧紧盯住他的肖左左看到了,小小的雀跃,虽然有点儿尴尬的提起尴尬的话题,可是至少有用。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生气,气我骗你,气我耍你,气我隐瞒你太多的事情,可是,我是偷偷溜到大陆的,我是违背了妈妈的意思来找你的,从那一次在哥伦比亚的校园内看到你,我就想,如果有一天我能嫁给你,就算是放弃肖家所有的财产,我也愿意,就算触怒了妈妈也无所谓――” 继续煽情,肖左左扑闪的睫毛下,眼眸中有着表白情感时的别扭和尴尬不是能够装出来的,可是那可怜楚楚的表情和拉了粮食还叫屈的小耗子有点儿像。 无所不用其极,虽然有点儿坏哦,肖左左心虚的观察着丈夫的动静。 在哥伦比亚? 莫廷翊的眸子里有着回想从前的画面,他是去过哥伦比亚,可惜都记不太清楚了,那是许多年前的事情吧,那个时候他去看望莫廷御,出现在哥伦比亚的校园内,只是其余的一切都模糊了,记忆里并没有肖左左这号人物。 心底里有些莫明的不安,哥伦比亚她看到的是他,还是廷御? 那个时候根本没有人能够分出他们之间的区别,所以初到哥伦比亚时被一帮子亚洲小女生当成了廷御而索取签名呢。 英俊的脸上再次降温,冷凝的程度等于南极上又加了一台制冷仪。 肖左左在看到莫廷翊脸上的变化时,不由叫苦不迭,她都表白到这种地步了,他居然还不领情,他真的以为她是那样随便的人么? 气恼而又必须隐忍的无奈,让漂亮精致的小脸有种扭曲的征兆,莫廷翊打量着这个一脸郁闷的女人,她眼底的受伤和着急不是假的,从刚一进门时那般的小心翼翼到现在的吃瘪,都说明了她很在乎他,在乎的很呢! 可是,想到了她的欺骗,想到了自己眼前的尴尬身份,想到了哥伦比亚可能误认的可能,莫廷翊的脸上表情更难看。 事实的真相让人无法接受,愈是动了心愈是无法容忍。 这个几乎改变了他所有生活习惯的女人,却原来从头到尾都在骗他。 有的时候有些欺骗,虽然出于爱的理由,但依旧是致命的伤人。 火苗蔓延到指头,烧痛的却是心头,明明是一道巨大的伤口,而他却想忽略着,为什么? “离婚吧,我不想因为有人起诉锐宇总裁故意重婚而必须请律师!” 事实就是事实,他从来都不是容易原谅别人的人,一次又一次为她而失去了当初的原则,甚至改变了自己,可是结果呢,他不能容忍她的欺骗,更不能忍受眼下自己的处境。 离婚协议书推到了瞬间苍白的小脸面前,不去看,漠然的承受着,莫廷翊冰冷的脸上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不――我明天就和泽钦离婚了,他答应过我的。” 很明显不能接受这个事实,肖左左的眼底的恐慌和夏泽钦那般,晶莹的眸子执着而又执拗的坚持着,倔犟的声音里带着哽咽的哭腔,她不相信他这么狠心,一点儿余地都不给。 僵持着,一旦签署了离婚协议,就再也没有理由和他一起了,她才不要。 修长的手指压着那已经签了自己名字的地方,猛吸一口香烟,却险些咳嗽出声,因为她那强调和顽固的坚持,因为她的理由和认真,离婚协议没有被推送的离她更近。 “给我一次弥补自己错误的机会也不可以吗?廷翊?” 看着协议被压住肖左左很没有骨气的要流眼泪了,事实证明智商再高对于情商却没有任何帮助,而情商再高在心爱的人面前是急速下降,简直像个白痴,那么可怜巴巴的祈求他的原谅,呜呜,真的好难受,所以想哭,她不信他真的会这么无情。 “别哭――” 几乎是带着无奈和悲愤的命令,不知道如何来应付她的伤心,烦躁,前所未有的烦躁让莫廷翊像要发火的狮子。 似乎嫌弃她太吵了,不过看样子很无奈的样子,肖左左眼泪巴巴的盯着莫廷翊,嘎然而止的哭泣换成了破涕为笑的小脸: “廷翊?” 聪明如肖左左者自然明白了丈夫这一怒背后隐藏的讯息。 原来女人的眼泪真的是致命的武器,虽然她很讨厌哭泣,可是就是想哭嘛。 哎,真的要被她弄的哭笑不得。 心疼,很想抚去她脸颊的泪痕,可是不能。 莫廷翊的脸上扭曲着,因为自己心底里渴望她的不舍和留恋么? 嘭咔咔,嘭咔咔―― 就在莫廷翊梳理自己的情绪时,就在肖左左看到了黎明的曙光时,丁一尘的电话急促而又刺耳的响了起来,肖左左几乎懊恼自己的手机为什么是开着的。 很不想接这个电话,可是它却不知道餍足的叫嚣着。 “喂――” 几乎要杀人了口吻,让莫廷翊英俊的脸终于有一点儿松懈。 看到她发飙的表情都很享受…… “什么?泽钦出车祸了,正在送往医院抢救?啊――都是血?我――” 随着肖左左一字一句吐出的讯息和焦灼担忧的脸,她正无助的看着他,似乎一刻也不能耽搁的征兆,莫廷翊的脸上莫明变化着,扭曲着。 “好,我马上过去,正去第四医院的路上,我知道了――” 肖左左一狠心的表情和做出的决定都让莫廷翊俊美的脸再一次变成了冰雕,继而是一抹自嘲的冷笑在嘴角挂着。 “对不起,我必须过去一趟,廷翊,我,我们不离婚――” 肖左左明明要离开的样子让莫廷翊勃然。 “去吧,我等你――” 等她回来签署离婚协议吧,她的心根本就在那个男人身上,莫廷翊吃醋的想着。 明明是赞成她去的,可是那表情仿佛要吃人一般,一点儿也不想离开这里,可是夏泽钦若有个三长两短,她会永远不能原谅自己的。 看着肖左左那明明留恋却匆忙而无奈的离开的样子,莫廷翊伸手抓住那两页纸,揉成了变型的纸团,眼之所见的事实,让他的心冷,脸更冷。 [正文:042 离家出走的相公] 帅气的脸颊被白色纱布缠的非常紧致,薄薄的嘴唇仿佛因为承受了极深的痛苦而紧紧的抿着,挺拔的鼻梁上还有划破的血痕,最重要的是那湛蓝的眼眸没有闪烁,仿佛是睡着了又,仿佛是昏迷了。 说不内疚,那绝对是骗人的。 正是这个有着正常男子生理机能和智商的家伙,伴她走过懵懂年少,伴她一路开心,他曾经是她唯一的好朋友,也是她青春期最最在乎最关心的人,可是终将随着成长的步伐而发生改变。 少女的天真和同情心,以及天生的善良和责任感都在遇到了莫廷翊之后而纷纷让路了,因为爱情常常是生命中最迷人,最具有摧毁性的武器,她心甘情愿的阵亡了。 那一刻,她真的相信一见钟情。 可是这个一见钟情的过程和结果已经把她推向了不可调和的矛盾之中,她不该因为同情和爱怜而嫁给夏泽钦,善意的欺骗总是产生不良的后果,因为欺骗毕竟就是欺骗,永远不能解决实质性的问题。 看来她错的离谱呀。 为什么感情的事不能按计划行走呢,一点儿也没有逻辑可寻,肖左左看着夏泽钦,又看着一边一脸忧虑的女人,好像擦伤了,不过她似乎一点儿也不在乎自己身上的伤,而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夏泽钦的身上,看样子,如果夏泽钦不醒来,她会寝食不安了。 原来劳心伤神的不止她一个,只不过伤神的原因各不相同。 “我不是故意的哦,闲居湾那个大转弯的地方明明行人线上是红灯,可是他看都不看就跑起来,而且要不是那辆大卡车把他扫倒之后潜逃,我也不会好死不死的把自己的小绵羊撞上去,他根本就是不顾死活的,我――我没有理由负全部责任啊!” 罗圆圆马上将事情的原由解释了第三遍,急切的模样证明了她的阶级地位,无产阶级分子一个,只不过是无产阶级里比较胆小的一个,看她那紧张的模样就知道不会逃跑,更不敢革命,还好,不然的话,只怕夏泽钦会因为流血过多而抢救不及时英年早逝了。 “他只是小腿处骨折,两臂肘和头部擦伤严重,流血过多,据目前观察,后脑勺虽然被摩托车撞到,但并没有肿块淤血,基本无大碍。” 丁一尘一边陈述医生宣布的伤势一边怪异的看着夏泽钦,然后对肖左左说道: “医生给他打了麻醉针,看来暂时他不会醒来,我们去处理一下医疗费用,这位小姐,麻烦你帮忙照看一下,一有什么情况请第一时间通知我们,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丁一尘发挥着迷死人不偿命的本性笑眯眯的把便笺条递到了一脸非常关心费用问题的罗圆圆手上,后者显然没有料到人家没有向她索要费用,傻愣愣的接过了便笺之后,喃喃自语道:这年头的帅哥都这样迷人么? 肖左左随着丁一尘走出了病房后,不能理解的看着丁一尘走出数十米之后又折返回去。 隔着玻璃窗,肖左左看到了醒来的夏泽钦正用湛蓝的眼睛瞪着罗圆圆,而罗圆圆也用张开的嘴巴和睁大的眼睛表示她的吃惊,这个帅的离谱的男人居然是个混血儿? “他刚才已经醒了?” 肖左左马上明白了丁一尘让她离开的原因,也清楚的认识到一个事实,这一次夏泽钦是生她的气了,这是夏泽钦第一次对她有了不良的情绪,一种要和她翻脸分崩的情绪。 “这未尝不好,下次记住,帮助别人的时候别把自己拴进去,无法负责的事情就不要去做,像我,多么明智,不会为任何一个女人所束缚,更不会去盲目的去束缚任何人,爱情呀,真是可笑的东西――” 丁一尘一边说一边离开,肖左左重新审视着这个平日里吊儿郎当的二哥,是他将一切看的太清楚,还是看得太糊涂,真有人超然感情之外,毫不动心,她不信。 既然夏泽钦不想和自己面对,肖左左没有笨的自找麻烦的必要,只是放下了这块大石头,立刻想到了另外一块大石头,离婚协议,如果不和夏泽钦签了离婚协议,等待她的无疑是莫廷翊送上来的离婚协议。 想到这里,肖左左本来准备迈开的步伐再次停止,怎么办?如果夏泽钦不合作,她有什么理由来说服莫廷翊来原谅她啊。 原来老天爷也给她出难题,这一次两边都不讨好,没人能帮助她了。 “走吧,以目前的情况看,他可没有心情和你和平谈判,过两天再说吧。” 丁一尘转身看着肖左左,看似漫不经心的口吻里却是陈述一个不能再明确的事实。 “二哥,你真的很聪明,如果让你做肖家的继承人,肯定没有人玩过你,可是我不明白――” 肖左左顿了一顿在丁一尘一副对肖家产业不感冒的惊耸表情过后,补充了一个疑问: “当初帮我时,你有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麻烦?” “当然没有,我哪里知道你会这么笨,你的经商头脑有待商榷,肖女士的眼光不过尔尔。” 丁一尘一副无可救药的模样看着肖左左,似乎她已经跳入了情海孽洋一般。 “不过呢,虽然你是笨了点,但是对付那块闷骚的冰山还是绰绰有余,莫廷翊那家伙是个不错的男人,加油吧。” 丁一尘咧嘴笑了笑,少有的正经让肖左左怀疑,是不是他和丁一飞早就看上了莫廷翊这个妹夫人选,而她只不过是飞蛾扑火的撞个正着呢。 “如果你看到一份不想签署的离婚协议书,就不会这么轻松了。” 肖左左没有好气白了丁一尘一眼,她现在的处境可谓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呢。 想及莫廷翊在她决定离开时而变得冰冷的脸,踩到大便也没那么难看,还有那份被他推过来的离婚协议书,肖左左的心情可谓沉重而苦恼,现在再回去不知道他是不是火更大呢。 可是,既然夏泽钦已经没有任何危险,而且更不想见她,她自然不会浪费多余的时间在这里蘑菇,还是赶紧回家去看看被自己得罪的更严重的丈夫吧。 夏泽钦,这一次她肖左左是被他害惨了啊。 甩上车门不理会丁一尘所谓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战略,肖左左快速走向了那灯火明亮的住处,这一次不知道莫廷翊会给她什么样的脸色看呢。 伤害了自己深爱的人,原来是一件如此痛苦的事。 肖左左打开房门的同时看到了提着一只大行礼箱,抱着女儿正准备外出的丈夫,他要干什么,他要去哪里? 肖左左几乎是用看类人猿突然爬出山顶晒太阳的表情看着莫廷翊,看着莫廷翊怀中正睁大了眼睛对她咧嘴咯咯笑的女儿,本来郁卒的心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画面刺的生疼。 他不会就这样离开她吧,他不会真的就这么急切的要和她分开吧。 “廷翊,你要去哪里?” 肖左左讷讷的问着,眼底的害怕和不相信可不是装出来,完全是真情流露,连问话时不自觉的挡住了丈夫的去路犹不自知,就那样傻傻的拦在了莫廷翊的面前。 “离婚协议书在桌子上,签好了寄到锐宇VIP信箱即可!” 再也不要被她的委屈和难过所打动,她只不过是一个不懂得,不值得,不明白爱情的笨蛋,她根本就是一个贪心而虚伪的女人。 一边口口声声的要和他在一起,却又那样不顾一切的去关心另外一个人。 莫廷翊冷俊的脸上没有一丝软化的痕迹,看来这一次他是铁了心,肖左左真的很想一哭二闹三上吊,可是发现自己没有一点儿表演的心情,而是怔怔的看着擦肩而过的丈夫和咿咿呀呀的女儿,紧紧得抿着娇俏的嘴唇。 他就这么无情的要离开她的世界了么? 所有梦幻的童话的般的爱情,原来是如此残酷而又现实,原来爱到深处也不过如此,他对她的爱也不过是无法接受当初的谎言的地步。 肖左左定定的坐在了沙发上看着那被舒展了的离婚协议上已经签署了的熟悉的名字,刺眼而又刺心,脸上诡异的平静。 “别傻坐着了,不要以为大冰块是如此的无情,而是他真的很生气,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生气,更何况那个我们都不敢得罪的家伙,这份协议,留着慢慢看,不要急着签――” 丁一尘什么时候上来的?而且居然为莫廷翊说好话,居然如此小觑这份离婚协议,居然认为事情还不够严重? 不过他说的很对,这件事情放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只怕都是难以忍受的事情,似乎比包养二奶还严重哦。 如果用她真实的身份去努力一次,他是否会原谅她呢? 扑闪的睫毛下是思考后得出的决定,丁一尘饶有兴致的看着肖左左,仿佛看到了两年前的她,像一只发誓要逮住大灰狼的小羔羊,决心是无人动摇的,哪怕会输掉,也在所不辞。 “我需要你再帮我一次忙!” 肖左左痛定思痛后的样子让丁一尘耸耸肩,但见他微微一笑道: “只要不是让我来代替你签离婚协议,什么都可以!” [正文:043 追夫行动开始] 肖左左深呼吸一口气,看着自己手里那份全新的简历,有点儿不敢相信丁一尘的办事效率,他的能力和他的形象实在是出入甚巨。 不过这个时候可不是她研究丁一尘的时候,这个时候是她研究这份简历的时候。 美籍华人的身份,丁一檀,十六岁考入哈佛大学商学院,二十一岁以优异的成绩成为该年度的一等奖学金获得者,取得了商学院为数不多的DBA学位,另外攻读了摄影专业的硕士学位,其作品多次刊登在美国艺术画廊的杂志上。 丁一檀,聪明,活泼,学习和领悟能力极强,有相当成功的案例证明: 两千零四年,针对美宝清公司化妆产品并购案所设计的策略和方案,一举成为当时并购案中最漂亮的一丈; 两千零五年,为设计amor的经营路线和裁员方式节省了成本接近百分之八。 同年与同课题小组的其他成员合作,设计的融资方案和规模调整,达到企业财务的最大优化值。 两千零六年…… “这个有点儿离谱,不要写这么夸张嘛――” 肖左左看着简历上比比皆是的成绩,有点儿不可思议的看着丁一尘,这些事情他倒是知道的很详细,她已经很低调了,低调到没有人知道她和肖立耘女士的关系。 “这些都是我所掌握的第一手资料,虽然别人很少提及你的中文名字,可是那个叫eva的亚洲女孩长的和你一模一样。” “你是私家侦探么?怎么什么都知道?” 肖左左狐疑的看着吊儿郎当的丁一尘,很有做侦探副业的可能,他的鼻子比狼狗还灵敏。 “我只是不小心知道而已,这多亏了聪明能干的老妈遗漏的资料!” 丁一尘简单的撇清关系又递过来一份资料,上面是一个普通的中年男子的模样,完全一副看一眼就忘,看两眼仍然记不住的面相。 “喏,我已经多花了百分之五十的跳槽费把这位仁兄从锐宇给请了出来,相信他的工作你完全可以胜任,这一次真是让锐宇占了个大便宜。” 丁一尘一语双关的说着,不知道这便宜所指的是人还是财。 如果莫廷翊看到自己无所事事的妻子变成了自己的得力助手,会怎么处理呢? “现在你可是真实坦诚的去追求自己的老公,如果莫廷翊还有什么意见的话,他就是个笨蛋!” 丁一尘努努嘴盯着肖左左一边看一边评价着,当然,对于自己妹妹的魅力他很自信。 相信那个拽啦吧唧的家伙两年后还是注定要落网,丁一尘脸上挂着期待的笑容,而肖左左还是有后顾之忧: “希望这一次夏泽钦不要再来搅和了――” “放心吧,如果姐夫真的爱你,是不会放弃你的,没有肖左左办不到的事,我们挺你!” 丁一一也跑过来凑热闹,看着肖左左那骇人的简历,丢垃圾一样的赶紧扔了回来,肖左左实在是让平凡的她自卑呀。 是啊,如果因为夏泽钦的的纠缠,她的丈夫就那么草率的放弃了他,那个时候她可能真的要放手了。 希望不会有那一天。 和廷翊一起上班,照样可以天天看到他,不知道到时候他会给她一张什么脸呢,应该不会当众让她出丑吧,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情,相信难不到她的,这一次她可是诚意十足的面对他,他会原谅她吗? 拯救一场面临挑战的爱情和婚约,需要很多的努力。 而她真的做好了准备! 所以,当肖左左睁开眼睛,习惯性的寻找不到自己的丈夫和女儿时,先是一阵失落,然后振作起来,这个时候可不能让别的女人趁虚而入。 要抓紧机会赢得丈夫的原谅啊! 锐宇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但是这一次却意义不同,她真的不喜欢围着一件案子和项目忙的天昏地暗,那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啊,而她却坚持了许多年,为了莫廷翊而逃离那训练营式的生活,如今为了自己的幸福,又要开始这样的生活。 简单而清爽的职业服装,将肖左左美好的身材包裹的玲珑,最重要的是挽起了那一直披散的长发,使得她身上散发着成熟小女人的魅力,生过宝宝的腰肢并没有半点走型,但是因为生过莫晓羽而比从前丰满的胸部更衬托的她窈窕多姿了。 哎,她的自由自在的生活,都变成美丽的肥皂泡,老妈不肯放过她,丈夫不肯原谅她,可是有谁知道她多么不想要这样的生活。 因为她天性中爱的是自由和随意,而不是八面玲珑,更不要全能超人。 “你就是应聘行政部主管的丁小姐?” 锐宇的行政部,分析办公成本时像调研部门一样细致严谨,推行新政时如广告部一样循序善诱,执行规定如财务部般一丝不苟,如秘书般对你的工作需求了如指掌,那么,他就是能省出一个大企业的王牌行政部。 锐宇的行政部就是同行中的王牌行政部,能够进得了这个部门做主管,如果没有非凡的才华和成功的项目经验,根本就是妄想。 刚刚从欧洲回来的韩学峰总经理遇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手下的一名猛将,行政部主管毅然辞职,面对高薪和优渥的福利待遇,居然义无反顾,实在是让人头疼。 而这个第一时间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应聘者居然是个年轻漂亮的女士,不仅气质不俗,最重要的是那亮晶晶的眼睛让人感觉眼前的女子很有灵气,待到看到肖左左的学历和个人经验,已经讶然的不能自已。 锐宇能够招来这样的人才做行政部主管,是之谓赚大了,幸好刚一开始没有以貌取人,没有摆谱,更没有说行政部主管压根就不会考虑三十岁以下的女士。 年薪只要了三十万美金,实在是比国际标准少了很多。 当然,以她现在的身家,在美国至少是五十万美金,可惜根本就没有大公司请得到她,因为她在那锋芒毕露的一刻逃走了。 为了自己的亲亲老公,廉价贱卖了自己,只为保证能够拿到这个职位呀。 所以当韩学峰经过了两小时的考核和盘问后,已经恨不得马上把这个难得一遇的人才签入锐宇,这也许是他成为职业经理人以来,最划算的一笔。 韩学峰的欣喜和如获至宝都在肖左左的意料之中,所以肖左左格外的轻松,她当然希望这个形式可以尽快一点结束,不过为了不引起韩学峰的怀疑,她可不敢表现的过于急切呀。 当韩学峰决定聘用肖左左后,不忘记献宝的给自己的顶头上司炫耀一下。 “莫先生,这一次小刘走了,我可是又为锐宇招了一个年轻的良将呀,要不要过目审定?” 肥嘟嘟的脸颊贴着话筒,韩学峰格外得意,没有了平日里的精明和老奸巨猾。 肖左左看着韩学峰不住点头的样子,有点儿担心莫廷翊会杀出来面试她,不然,还真的不好办? 没有想到这个总经理居然这么爱献宝。 终于,在韩经理点了不下于十次头的情况下,肖左左才放心了。 “莫先生说由于原来的主管留下的问题比较多,希望你能尽快任职,因为几天后我们会有一个季度总结,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我们明天见?” “OK!” 大方的握手,无限的自信,使得娇好的面孔更明媚迷人。 第一步,赢了。 “不过,我有必要提醒丁小姐一个事情,一般而言,我们总裁会对部门主管级的人才进行魔鬼式训练,尤其是行政部主管,因为作为总裁的得力助手,要求将更加严格,希望丁小姐能到时候不要太惊讶!” 总裁的冷酷不是因为他的脸冷酷那么简单,而是他那无人可及的工作态度。 不知道他会怎么训练她,什么时候可以看到他,肖左左有些好奇的离开了锐宇。 离开锐宇时,身后见过肖左左的人小声议论: 那个女人有点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那个不是牛奶棚小妹吗,怎么又来了,今天看起来和那天大不一样啊。 听说,行政部这两日正在急聘主管,原来的刘主管走的匆忙,这一次可能从其他部门调派得力干将呢,不知道谁会升到锐宇最有魅力的职位上。 听说总裁今天脸色不好,正在训斥一帮子办事不利的主管呢。 …… 锐宇,此刻纷飞的流言里,又将多一个新闻女主角。 [正文:044 给丈夫打工(上)] 2008-11-25解禁 “Myhusband,Myboss!” 肖左左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撑起略为疲惫的眸子仰望眼前的摩天大厦,昨晚眼观鼻,鼻观心的数了六百六十六只绵羊后才有了困意。 六百六十六只是个吉利的数字呢,睡前朦胧中自我激励着,其实是因为不适应没有丈夫和女儿在身边的日子,尤其是一个人的寂寞,有点儿让她发慌而恐惧。 所以当她背着简单的行礼出现在丁家别墅的时候,遭受到了所有人惊诧和同情的目光,因为她当时的样子有点儿像没有人要的小孩。 连一向很少显示情绪老妈都拿下了花镜看了她三秒钟。 而丁一一直接贴在她耳朵边补充道: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像个国宝,笨笨滴样子哦! 哦?笨笨滴? 好像遇到了莫廷翊自己就变得笨了,是因为一直被他罩着自己变得懒了,连开动脑筋都免了,还是因为爱本来就具有使人变笨的腐蚀性呢? 笨的让自己如此依赖成性,没有他的日子不知道该如何渡过了。 最重要的是,好像满脑袋都是他,所以没有多余的空闲去思考别的东西。 现在需要开动脑筋思考别的东西了,可还是为了他。 原来爱情的执着,对于一个女人而言,是人生中最生动,最感兴趣的事业呢。 可是这一伟大的事业害的她昨天不得好眠,呜,好困。 肖左左打了个哈欠,想到了昨日韩经理的提示,马上振作了起来。 莫总裁会对主管级以上的新员工总会进行魔鬼式训练,看韩经理那小心翼翼的样子,这魔鬼式的程度肯定名副其实的。 所以她有点小小的好奇和紧张,不知道会被自己亲爱的老公给修理成什么样子。 整理一下自己身上合身的套装,不太习惯的接受自己的职业形象,本来可以享受的太平日子都没有了,而且还要全力以赴去战斗。 当‘牛奶棚小妹’走上了行政部主管的位子时整个锐宇十六层一下都沸腾了,因为谣言比蒲公英更具有繁殖能力。 不能相信,在有人确定了那个走进行政部主管办公室的人确实是往日的‘牛奶棚小妹’时,凡是有着一张嘴两只眼睛,两个耳朵,两只手,一台电脑的人都能会充分的利用一下它们的功能,毕竟这样的事件在锐宇来说是‘开天辟地’的大事。 是刚刚欧洲归来的韩总经理花了眼,迷了心窍,还是这个‘牛奶棚小妹’别有一番来头呢,真的很担心这样一个看似花儿一般的小女人是不是自讨苦吃。 就她那样子,虽然看起来有些灵气和聪明啦,但担任行政部主管一职的话,现在就做问卷调查的话,怕是有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会认为她会扛不住总裁的洗礼。 因为一般而言,还没有这么年轻的女人能够扛得住总裁炸完碉堡都不留任何残骸式的轰击性锻炼,而且这个由小女佣演变成行政部主管的角色变换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原本平静的办公室里,看似安静斯文的女士们出现了只有莫廷翊突然亲民时才会出现的反应。 MSN上已经是一排排信息飞快的四处飘洒: 据说新来的行政部主管是曾经服侍过总裁的年轻女佣,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不是因为认识总裁才有资格进来的。 这个女人绝对和总裁有一腿,不然怎么可以一下子做到行政部主管的位子。 看样子长的娇俏迷人的,根本就不是个职业女性的料子,真担心花瓶拿来抵挡总裁扔下来的大石头会不会惨不忍睹。 听说那个女人的来头不简单,说是美国留学回来的,读哈佛商学院工商管理博士的身份出来的。 嘎? 哈佛商学院的博士?就她那模样儿,怎么可能?(有人心里不平衡了) 可不是,据韩总的秘书透露,韩总可是对她非常的亲热呢!那笑容都不一样,有点儿谄媚和激动呢!(拣了个大便宜,能不激动么?事实证明,这个丁一檀可是难得一遇的管理人才。) 难不成这小女佣和韩总有一腿?那可不是个好兆头。 对啊,对啊,整个锐宇谁不知道乔副总对韩总志在必得,从纽约跟到汉城,从汉城跟到新加坡,就是没见过韩总表示什么,据说,是因为韩总觉得乔副总太严肃,根本就不适合娶回家做老婆。 看来这小女佣是韩总的新欢? 可是也不对,要是被总裁知道了他的员工徇私,韩总也会被开除的,韩总可不会做这么愚蠢的事。 看不出来平日里老狐狸般的韩总原来喜欢老牛吃嫩草。 不知道韩经理是不是鬼迷心窍了,我看这一次乔副总要火冒三丈了,哈,有意思(有人开始期待新闻消息了。) 对了,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最后才想起来这个问题,所有的人都看着电脑屏幕发呆,没有人知道呢!) …… 这下可好,肖左左新官还没上任,就已经被蹩脚的谣言安排了身份,能够把她和那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联系在一起,锐宇职员们的想象力实在不敢让人恭维。 十六层以上更是郁闷至极,尤其是那些自认为有希望升迁为行政部主管的同仁们,对于这个还没有出现在他们视野里的女人产生了敌对心理。 凭什么他们这些聪明能干的老员工不被升迁,而提用了一个名不见传的小女人,原来那个一脸平凡的再也没有任何特色的刘主管已经让人郁闷的不得了,现在又来一个这么年轻的女人,实在是怀疑公司用人的眼光和标准。 更怀疑一向看似随和其实很老奸巨猾的韩总是如何考虑的。 难道真的如十六层以下传说的一样,这个女人和韩总有一腿,听说她是韩总继刘主管离职后面试的第一个人应聘者,实在是太诡异了。 哼,就算是凭借者韩总的关系进了锐宇,只怕也抵不过总裁那一关吧,虽然招聘主管级以上的员工时韩总具有绝对的主导权,可是通过总裁的试用期的人所占概率也就是百分之三十左右。 锐宇高层员工在试用期的淘汰率也是检验莫总裁冷酷无情的一大标准呀。 所以很多人已经期待这个突然蹦出来的小女人怎么抱着资料箱另寻高就了。 而韩总这一次可真是反常啊,他可是有点儿太不迂回了,简直是莽撞的行为。 但是最生气的还是坐在副总办公室的乔如兰,这个韩学峰,真是,讨厌。 怔怔的盯着电脑许久,乔如兰脸上出现了捍卫情人的坚决,韩学峰虽然老了点,但绝对不是外表那般没情趣,对她而言,就是块宝。 所以当肖左左坐在了办公室不到十分钟后,当韩总经理在安排她工作不到八分钟后,所有的人都在传诵新的版本。 韩总泡在了漂亮新主管的办公室内,迟迟都不出来,立刻,本来正常的行为被不正常的理解了,整个十八层都在努力制造着谣言: 韩总对这个新来的主管的心思绝对是不单纯。 哼,就等着看总裁怎么处理徇私枉法者的下场吧,办公室恋爱没关系,但不要人尽皆知,最好是地下秘密进行,若是人尽皆知,那你死定了。 看不出来韩总还有毛头小伙子的冲动。 而自从知道自己的妻子已经有婚姻史的之后,就一直阴沉着脸莫廷翊,听着秘书的汇报,眉峰拢聚,丁一檀?这是个什么样的名字? 难道,是她? 阴沉的脸出现了某种变化,冰眸间点点闪亮,郁闷的心情似乎好了一点,嘴角不自觉的延展,他自认为自己是有点儿好奇! 居然能够让韩学峰如此推崇的人,他怎么能不好奇。 他已经吩咐下去的任务,她能够完成么? 莫廷翊拨打了韩学峰的内线,居然无人接听,这个看似和尚般没有什么姿色却有着资深经理人名头的搭档,不会真的对她有兴趣吧? 脸再次阴了下来,如果完不成他交待的任务,那么,就回去吧! 哎,整个锐宇,除了韩学峰和肖左左以外,没有人会认为他们俩是纯洁的同事关系了。 肖左左看着这堆积如山的文档,和电子邮件,以及日程表上的安排,倒吸了一口气。 这种高压式安排,简直就是用压路机碾葡萄,保证你连葡萄干都做不成,直接变成葡萄皮了。 正文 044给丈夫打工( 中) 肖左左在韩总交代完任务离开后,和眼前的堆积如山的工作大眼瞪眼起来。 她是有心并且决定努力工作来赢得和丈夫相处的机会啦,可是也不要用这么多障碍来检验她的决心吧。 呵,这一堆都是什么? 去年的年度总结档案;市场调研后的可行性报告;最新企划的成本分析和保守革略;行销方案以及广告计划,产品代言;最新的财务统计;最新的规则制度,晕!新的法律咨询意见? 真的有点儿傻眼,这,这,太夸张了吧? 年薪二十万美金没有拿到,只怕她己经要进棺材了,哪里有这样要人命的公司,简直是有违劳动者保护法嘛。 不同的颜色的文件夹代表了不同的部门,由上而下的摆放位置和粘贴上面的便笺说明了文件的重要性。 而报告的内容也是相当的有章法,字体颜色,以及标题各个得点字眼的标注都让人一目了然。 信手取来第一册文件,肖左左逐行看了下去,已经可以窥见一斑。 丈夫的公司果然人才济济呢。 这么创意的台词都不用广告人帮助策划,实在是高明,哈! 本来还有些倦意的肖左左已经被第一份档案给绊住了视线,饶有兴致的她仿佛又回到了曾经求学的路上,那种披荆斩棘,什么也不怕的信念和克服一切难题的决心又冒上来了。 赶走了瞌睡虫,一边查找相关的资料,一边认真的翻阅手上的档案,对比和揣摩的同时开动了脑筋思考。 小脸时而一紧,眉头时而一皱,但不消多久又舒展开来,嘿嘿,哪里有什么她肖左左发现不了,解块不了的问题呀。 噼里啪啦,哗哗啦啦,指尖触动键盘的声音和不时翻阅纸张的声音交相互应,使得明亮的办公室内多了一份忙碌的喧嚣。 乌黑的眸终于为搞定了一个棘手的问题而更晶晶亮,刚想舒展一下懒腰,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韩学峰正笑眯眯的欣赏的样子。 这样年轻漂亮而又能力非凡的女性可真是少见呢。 后生可畏呀,瞧她那舒展的笑客就知道她完全有那个能力解块问题。 果然是哈佛出来的高材生,在国内可就是奇货可居,居然就被他撞到了。 “韩总?” 肖左左刚站起来就看到了韩学峰身后多了一个斯文秀气的男子,二十五六岁的样了,架着一副金边眼镜,皮肤白暂,衣着整洁,可是神情就不怎样了,没有多少活力,这个人是干嘛的? 肖左左眨眨眼用眼神向韩学峰询问着。 “这位是屈展阳,从今天-开始他是行政部主管的私人助理,有什么事你可以随时调派或者支配他,当然在围绕工作而展开的合理范围内;他不仅负责直属上司的工作行程安排,以及生话细节,还负责在特别的情况下,代理直属上司洽谈,会晤重要会议,包括和总裁之间进行无障碍的交流,所以说展阳是个得利助手。” 原来一个助理还有这么大的用处,肖左左有种山外有山的感觉,看来锐宇的机制确实不一样。 这个年轻男子的样子似乎不太高兴,一副阴沉沉的感觉哦,虽然没有任何生气的表现,为什么总觉得他不乐意为她服务呢? “你好,屈先生,以后多多指教哦!” 肖左左懒得理会这秀气男什么心情,她只知道多了一个比秘书还强悍的助手,那样工作起来似乎比想象中的要好些。 “丁小姐客气了,你叫我展阳就可以了!” 连声音都显得不阳光呀,这个什么助理,怎么一副有气无力的味道,不过肖左左可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嫣然一笑,表示认可。 这样明媚如春,活泼漂亮,能力出众,学识惊人的女子让韩学峰格外满意。 呵,这一次算是为锐宇赚了一大笔。 “好了,以后你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询问展阳!” 韩学峰吩咐完走人,肖左左明显的觉察到了这十秀气男对自己不太友好,正堆备让他离开继续工作,却听得屈展阳幽幽说:“吃饭的时间到了,我带丁小姐去吃饭!” 呃,这么快就到了吃饭时间了,哇,这家伙妤像很不情愿跟班呢,她好像没有什么地方得罪他吧。 一肚子疑惑的肖左左和颜悦色的笑容里有着狐疑,不过她可不打算刚进公司第一天就树敌,而且这个敌人要天天围绕自已转的,那多碍眼呀。 所以当阳光明媚的肖左左和乌云一片的屈展阳步入了锐宇四层的餐厅时,己以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一些人已经幸灾乐祸的开始小声嘀咕了。 “快看哪,那个乌云男被派到了牛奶棚身边了!” “不会吧,乌云男是韩总最得力的助手啊,平日里拽得很呀,别看他秀气斯文的,傲气十足哦,这一次牛奶棚上任 。他也是受害者之一啊!” “是呀,是呀,本来传说,乌云男很有可能会升迁到行政部主管的位置的,可是现在可好了,被一个牛奶棚小妹占去了,你看着他那张脸,很臭哎!” “哈哈!乌云男果然够个性 ,你看,牛奶棚对他笑,在讨好他呢!” “这种女人就会讨好男人,哼,与其说她工作能力突出,更可能是床上功夫突出吧。” “咦?牛奶棚被领到了最右边的VIP会餐室,这一下有的看了 ̄ ̄ ”兴奋的声音完全饱含着幸灾乐祸的味道。 “如果被总裁看到她和韩总暖昧,你们说会怎么样?” 筒直是迫不及待的期盼的声音,人的心理还真是奇忙呀!尤其是八卦的天性简直是无师自通。 肖左左自然不知道自己会让人家那么关注,怪只怪她第一次出场太寒酸,所以让相当一部分人不能接受她目前的形象,另外,一个被韩总如此照顾的人,安在是让人心理不平衡。 锐宇的餐厅装修的很气派,也很优雅,环境不错,肖左左取了可口的饭菜跟着屈展阳走进了VIP会餐室。 房间很大,里面已经坐了三个看起来很知性的女人,应该都是主管,就她们的衣着和气质上可以分析得出,而这里是VIP会餐室,自然不是一般员工会进来的。 三名女主管本来正在讨论着什么话题,可是看到肖左左之后立刻恢复成干练严肃的模样,相对于肖左左的甜美笑容,这三位算的上是冰玲漠然了。 看来不仅屈展阳不喜欢自己,连其他人也都不欢迎她哦,这是为什么呢? “大家好,我是行政部新来的丁一檀!” “你好!” 其余三人微微一笑,温度不高又不失礼貌的样子让人感受到了距离和排斥的又一种境界。 “我在外面吃,请丁小姐自便!” 屈展阳这个时候抽身,呃,肖左左总有一种被人扔进了狼嘴的感觉。他不会那么没有操守吧,对自己的上司也不照顾一下,不怕她炒了他鱿鱼。 不过没关系,就算在狼口,也是女狼嘛,又不是色狼,赶紧吃饱了干活去,还要争取和老公促进感情恢夏关系的机会呢。 可是埋头苦吃了两口就发现这三个女郎吃的格外安静了,而且可以感受到她们时不时的瞟来的目光,怎么了,难道她脸上长花了,还是她不该在这里吃饭? 虽然有些许的疑问,肖左左并没有提问的打算,先吃饭要紧,好饿哦! 龙虾很好吃,鲫鱼也不错,恩,这个蔬菜很美味! 余下三名主管,疑惑的看着她,她真的是来吃饭的,不是借故来和总裁接近的? 就她这样子 ,没有点儿知性女士的成熟和干练,更像一个在家被人娇宠的小女人,居然跑到锐宇做主管,做狐狸精还差不多。 她的出现,对于那些本来高高在上的女士们有种压迫感和危机感了。 又漂亮,又娇俏,又有能力?实在是让人无法相信。 这个时候门被打开了,肖左左着一点儿吃呛了,呜 ̄ ̄ ̄老公进来了,一手端着托盘,一手推门,修长挺拔的身材,冰冷迷人的俊颜,不过,有些憔悴的眼神呀! 筷子还在嘴巴里的肖左左就那么怔怔的看着自己一天两夜没有见面的丈夫,好想他哦! 和肖左左的吃惊中两只眼睛骨碌碌的转相比,莫廷翊的也是微微一怔,冰畔一亮而后恢夏平静。 怎么办?肖左左想留给丈夫一个灿烂的笑容以博取他的开心,可是有观众在她也不能太露骨,万一他现在把离婚摆上来,那可就不好玩了。莫廷翊故意忽略那张欣喜又不安的小脸,选了一个位子,坐了下来。 只是心底里似于有些微徽的热。 本来就对肖左左居心很疑惑的三名女狼一下可是愕然了,果然这个女人是别有居心,瞧她看总裁的眼神多花痴啊! 这个女人,绝对是锐宇全体女士们的公敌,因为总裁看她的眼神,有波动。 正文045给丈夫打工(下) “你就是丁一檀?” 冰冷的眸迷离成光怪陆离的疑惑,与其说是好奇或者礼貌的问询,不如说是略带薄凉而挖苦的味道,还是丝丝的滑过诸位的耳朵的。 咦,三名女主管不觉一怔,迅速体悟了总裁的语调,呵,原来总裁对这个做过白己女佣的人是如此的态度呢。 看来,是个被总裁腻歪了的花痴,居然追到公司来了。 脸皮够厚,还没有进来,巳经和韩总扯上了关系,现在又来勾搭总裁,可真是手脚够长呢。 顿时鄙夷的心理来自本己经不平衡的三女狼心中。 “呜 ̄ ̄恩!” 嘴巴里的鱼刺还没有吐出,小嘴儿尴尬的呜嗷着,脸颊上有着狼狈的红润和受到伤害的委屈,他什么调调嘛,居然是这样的口吻。 不过,不能生气,这一次可是为他而来。所以马上调整了情绪,点头,但没有微笑,因为嘴巴里有东西。 没有心情吃饭了,什么龙虾,什么鲫鱼,什么健康绿色蔬菜,都没有胃口了。 最让她不爽的是自己的目标人物正被那三个用鄙毒目光掠过她的女郎秋波袭呢。 那是她肖左左千辛万苦追到的老公哎,这些女人居然用那样的眼神在他身上扫射,不是挑衅她的耐心和勇气么? 脸憋的通红,还好被鱼刺挡住了发火的步代,不然的话她可能忍不住要发飙了,那个时候可是形象尽毁,也别想在锐宇打工了。 “如果连饭都不会吃,就不要来锐宇做事!” 冰冷的话除了打击之外,就是轻视,冷酷的味道如陌生的寒流,嘎?这就是那个一直温和如暖日,对她和宝宝都很体贴的丈夫。 好陌生哦,而且那讨厌的眼神简直在挑战她的尊严。 生气,又红又愤怒的脸蛋还有那明亮的畔子,实在是让人心动,莫廷翊收回自己的视线,但却把纸巾推到了她的面前。 犹如偷了腥的猫儿,小嘴油光光的呢。 呃? 三女狼再次狐疑,总裁那挑衅而毫不留情面的话语,好像很厌恶这个女人,可是为什以又让人觉得有一种奇怪的脾气在里面呢。 肖左左本来欲上扬的怒气,因为纸巾的到来而被打住,赶紧抓住纸巾抹了抹嘴巴,呵呵,想惹恼她让她离开,才没有那么容易,她既然来了,就一定要把愚公移山的精神都搬出来。 “谢谢你哦,总裁先生!” 这个小女人居然能够在遭受到如此的冷言冷语之后,将己经快要决堤的怒气全部收回理智的堤坝内,匪夷所思。 在三个女郎的眼里眼前的肖左左脸皮够厚,都把女性同胞的脸丢光了。 亮亮的眸子,讨好的笑容,和坚定决心,都被专心吃饭的莫廷翊忽略了。 她的答谢只是自讨没趣,真是的,实在没有什么话说啊,实在是闷的慌,不明白这三个女人在这种环境下吃饭不怕消化不良啊。 皱眉,思考,继续把目光转移到白己的饭菜上。 筷子挑啊挑的,没有食欲,都是他啦,被六道秋波辐射还岿然不动,好大度啊,好亲民哦,简直任人宰割了! 随便夹一筷子正要吃下去,啊?一只已经被油炸过的菜虫投入肖左左的眼帘。 “小虫子?”肖左左挑着一根青菜兴致勃勃如获至宝的向莫廷翊问话:“总裁先生,本公司的伙食金玉其外哦,居然有虫子在里面!” 虫子让她有话可以丈夫交流,她很感谢小虫子。 如果不是目前的情况,如果不是和她闹离婚,莫廷翊很想笑。她那如获至宝的表情实在是太 ̄太活宝了。 “这个问题,丁小姐可以投诉于服务部,甚至可以使用行政部的权利直接干预本公司的伙食方案。” 但他不能笑,他知道她是故意讨好他,靠近他,可是又能说明什么呢,她还是不会和那个男人离婚吧。 她可以同情别的男人,而超过爱他的程度,想一想都让人呕火,无法原谅。 所以他公事公办的把她踢来的球毫不客气的踢回去的时候,三名观众的眼底更是赞赏,崇拜和喜悦。 面对女人的抛眉眼,总裁一贯的冷酷作风,更变本加厉呢。 “总裁先生是提醒我新官上任三把火吗?” 虽然语气拽拽的,拒她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可是等于默认了她在锐宇的地位,他没有赶走她走哦,所以肖左左就像牛皮糖一样粘上了莫廷翊,疑问的语气很轻盈,但是眼珠子可是直直的盯着自己的丈夫,好想看到他对自己微笑哦。 “如果你能够老实的把饭吃下去,我不介意你提出可行性方案!” 她就像一个好奇宝宝那样盯着他,难道不知道他现在正在气头上么,难道她不知道现在是离婚进行时么? 这个小女人真的以为他永远都被玩弄于她的股掌之吕么,口口声声说爱他,可是她把他看成什么,由得她想要便要,想骗就骗么? 若是被披露出去,他堂堂锐宇的面子都跟着丢了出去,股市说不定都会跌呢。 可是,气归气,闹跟闹,对上她明亮的眼睛,那副挑衅而不服输的口吻,就是没由来的心软了。 这个小女人到底给他使了什么咒语呢? 一顿饭都不好好的吃,居然只顿着和他磨嘴皮子,平日里她不是胃口好的很么,看这个样子不用到下午二点,她就要喊饿了吧? 不自觉的为她考虑,莫廷翊为自己无法控制的心而郁闷,懊恼的用脸上的冷酷来掩饰自己的心情。 “有小虫子的饭菜,怎么好好吃?” 就在三女狼为总裁迅速将至冰点的面孔和话语而叫好的时候,肖左左也被丈夫的冷漠口吻冰了一把,毕竟面对丈夫如此脸孔的机会不多,还真有点受不了,所以最后那句话还真是底气不足的委屈到家了。 明亮眸子瞬间黯淡了许多,委屈的同时想噘啃,可是考虑到场景的需要又变成了抿啃,不理会他冰玲的注视,不吃了。 原来自己的百折不挠的精神还是欠缺很多火候呢,这下可好了,在他略带错愕的眼神下,在刚刚进来的韩学峰的注视下,在三名女性观众眼珠子要掉下来的情况下。 锐宇新任的行政部主管,居然对着冷酷总裁叫扳了,叫板的方式么就是她真的板着面孔离开了。 这个女人仗着和总裁有交情就拿大牌吧,而韩学峰却一下子洞察到了不一样的味道在弥漫,因为传脸看向门口的总裁先生眼底有丝懊恼和心疼。 这?自我贬值任职的丁一檀,情绪不对劲的莫廷翊。 敏锐的韩学峰在莫廷翊眼神恢夏时眼底滑过狡猾的光芒。 “看来我来晚了,小丁已经吃完了?这间餐室的员工们真是奇怪, 不是吃的太快,就是吃的太慢,咳,今天的午餐真不错~?” “韩总,总是这么幽默,消遣我们这些女生,是不是中年男士的嗜好呢? 终于看到那个撞了一鼻子灰的女人离开了,其余三位主管开始借用韩学峰这个媒介人物寻找和总裁靠近的机会。 不知道韩学峰又说了什么,UIP餐室居然没有因为莫廷翊的存在而温度太低,阵阵笑声因为韩学峰的到来而荡开。 而肖左左气鼓了腮帮子想着丈夫那冰冷的脸孔,干嘛呀,人家都亲自道歉到家门了,可是很卖力的来讨好他哎,他,他居然那样不给面子,难道以前的情义都不算数了么,可恶的家伙! 就这样,第一天出师不利的肖左左在平息了一肚子的武火之后,还剩点儿文火的情况下开始了低效率的工作,因为亲眼看到了自己丈夫在公司的行情,她心底不踏实啦! 可是不到三点就饿了哎,咕噜噜 ̄ ̄ 肖左左懊恼自己中午没有吃饭,更生气那只让她开心不已的小虫子害她没有继续吃下去的理由,最生气的还是害得她没有胃口的莫廷翊。 哎,怎么不是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要难过,生气的么? 可是才第一天,就因为不开心而没有吃饱肚子,这样不行的哦,如果被他气走了还谈得上什么机会,她一天也不想过孤身一人的日子,还有晓羽,好想她呀。 呜,想一想原来完美而幸福的家庭,怀念使人增加了动力和珍惜的欲望,肖左左忍着肚皮不老实的叫唤,又开始翻开了文案。 屈展阳告诉她下午四点有下午茶,到时候好好补些食物好了。 如是打算的肖左左还是低估了自己的潜力,就在她翻到了一个重要的企划案并埋头钻研的时候,下午茶的时光很快就溜走了。 所以当因为基本了解了企划案的核心和策略而开心的肖左左发现屏幕上的时间指向下午五点时,突然感觉到肚子好饿,好饿。 呜,咕噜噜 ̄ 肖左左意识到下班的时间到了的时候,看着堆积如山的文案,皱了秀气的眉,取了其中几本,抱在怀里,拿起包包,堆备赶紧去救自己的胃去! 为丈夫打工的小女人,因为中午那场闷气而饿坏了肚皮,所以下班的时候想念的是甜美可口的食物,而不是自己同一栋楼的丈夫。 肖左左跑得飞快,冲向VIP电梯,可是电梯里有两个人,有一十是自己的丈夫,另一个是一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女人。 这个女人送给过晓羽一个气球呢。 正文 046老婆的醋 丈夫的火 肖左左抱着文案吃惊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二人,明亮的眼眸睁得大大的锁定在丈夫以及丈夫身边如此近距离的女子身上。 急急赶路的腿脚本能的停止在那里,饥肠辘辘的肚子刹那间感受不 到它的喧嚣。 停滞了三秒的脑袋在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之后,便毫不犹豫的迈开步伐,下一刻,肖左左硬是鼓着腮帮子在莫廷翊和李罗兰的中间挤出了一片天地。 明亮的眼眸喷射的火焰强度极高,在瞟向莫廷翊的同时紧抿的嘴唇高傲的撅了起来,只是冷漠的丈夫似乎一点儿也不在乎妻子的不满,而是眯起眼睛只是前方,己经关闭的不锈钢电梯门上清晰的显示着妻子的任何情绪。 只是她可能不会注意到丈夫那眯起的眸子里淡淡的笑意,因为左边的李罗兰打乱了她的注意力。 "你好,莫太太?" 大方迷人的笑容,剪裁和体的优质衣料,无懈可击的完美和风情,这个女人不就是某某女性杂志上的那个封面人物?哇,她认识自己,甚至知道她和莫廷翊的关系? 这个认知让肖左左不太爽快,知道这件事的人除了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之外,其余的人并不知道这件事情呢,眼前的这个女人怎么知道呢?莫非她和廷翊的关系不一般。 好像上次晚羽生病的时候,丈夫就是抱着晓羽去求助于这个女人的,这个可是从莫廷翊身边的小罗那里得到的消息,当时并不以为意,此刻确实格外的敏感起来。 这样的一个集美貌,智慧,和财富于一身的女人,可不容小觑呀。 尽管事实上,她的条件比之于李罗兰是高出了更多,但是女人天生的直觉告诉她,这个李罗兰绝对危险。 因为电梯打开的刹那,她看到这个女人仰慕的眼神,那个眼神除了自己的帅帅老公外,些处再也没有第二人。 所以此刻肚子里已经翻了一坛子小醋的肖左左在脑海里思考了一下情敌的身份时,正在考虑如何回答这个对手的问题,冰凉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罗兰,你认错人了,她不是我太太,她是敝公司的一名主管,丁一檀!" 莫廷翊 ̄ ̄ ̄ 肖左左在心底里咆哮,但是小脸上已经是下巴掉地上的表情看着自己的丈夫,没有料到他居然这样来气她,难道中午气她还不够吗? 居然当着别人的面否认他们的夫妻关系。 莫廷翊终于转了英俊的脸孔,俯视着妻子己经是喷火的小脸儿,那如水的眸子还是那么精力旺盛的样子,结婚这么丈就没有看到她这么失控的要吃人的样子。 如果猜的没错,她可能已经攥起了她的小拳头,所以莫廷翊掠过那喷火的小脸向下俯视。 呵呵! 莫廷翊在心底里笑了,甚至开心到忘记了二人正在进行协议离婚的实。 想放弃她是那么难,想不在乎她是那么难,只是离婚是手段,是过程,是必不可少的一步。 而在这个过程中,也许他会更多的认识自己的妻子。 所以莫廷翊继续恢复的冷漠,肖左左的错愕的以为自己的丈夫眼底里有笑意时而保持着。 "总裁先生不会连自己的太太都不认识了吧?" 肖左左果然不会坐视不理,不过她那捍卫自己身份和地位的样子安在是很可爱,可爱的模样让人怀疑她不是那个智商高的离谱的丁一檀,而更像是一十为爱情而晕头转向的小傻瓜。 "我自然能够分得清自己的太太和丁小姐的区别!" 莫廷翊不自觉的和她拌嘴,从来没有发现少言的自己如此的兴致充郁,前一天还被她气的余怒难消,中午的时候还认为她不可原谅,可是就那么一刹那间就有一种冲动,无论如何都要将她留在白己的身边。 他不知道除了她,他还能容忍什么样的女人生话在白己身边。 连那个一直暗恋他而不敢声张的李罗兰都不可代替,因为爱就是唯一的给予和期待,爱就是亘古的纠缠和无可替代。 她无疑是出现在他生命里,那个唯一令他动心的人。 尽管她曾经欺骗过他,甚至是那么程度严重的欺骗,他都有一种原谅了她的冲动,而他又是那么一个不容易原谅犯错误的人的人。 可是为了她,己经一次又一次的违背了原则和初衷。 电梯里明明是空旷的,可是却给人一种拥挤的窒息感,若不是有第二个人在场,肖左左很想问莫廷翊他和这第三个人之间什么关系。 可是肖左左什么都没有说,而是紧绷着要爆发的情绪,心底里却在做着一件极为不合理的决定,下一刻,由肖左左在坚定了自己的这个打算时,发现莫廷翊冰冷的脸上出现龟裂的要抽筋的表情。 "对不起,看来我是认错人了。" 李罗兰不好意思的补充道,只是她道歉完毕之后脸上出现了怪异的平静,她的眼眸里有着醋意和无奈。 她并不是瞎子,看不出二人之间流淌着的情义。 她并不是笨蛋,笨到以为这个女人有着一个双胞胎的姐妹。 她并不是迟钝,迟钝到感觉不到那股浓浓的醋意。 女人的天性告诉她,眼前的小女人和她一直喜欢的人有着矛盾,但是那矛盾之后是浓浓的的情义。 不然,一直不为所动,对什么人都无动于衷的莫廷翊怎么会有这祥的兴致和一个自己的下属拌嘴呢。 那是她认识的莫廷翊的行为中最不可能的一件事。 他的冷漠迷倒了无数的芳心。 他的无情也成功的击退了那些有自知之明的芳心。 而她是有自知之明的,可是她却不愿意被击退,因为爱情来的时候,没有什么有效的办法可以阻挡。 所有试图扑火的飞蛾,也许都不相信自己会死去吧。 电梯开了的时候,莫廷翊走出了电样,李罗兰走出了电梯,肖左左也走出了电梯,呃,莫廷翊不能相信的是,这个女人居然厚脸皮的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们来到了总裁的办公室面前。 "丁小姐,己经下班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我想你随时可以离开锐宇了!" 哎,有些无奈的好笑的味道,莫廷翊不得不开口提醒这个行为超出员工职责的人儿,她就不懂得含蓄一点儿么,这么眼巴巴的跟上来实在是太紧张了。 "我有几个重要的问题想请教总裁先生,为了能够在年中总结之前完成这些任务,我不得不加班,更甚至必须叼扰百忙之中的总裁先生。" 呃,理由够冠晃堂皇,不过语气明显的诚意不足,脸孔明显的是拿着鸡毛当令牌。 "是么?那好,等我处理好私人问题再来为丁小姐解疑释惑,如何?"  莫廷翊将丁小姐三个宇叫的很清楚,至于私人问题带来的后果,莫廷翊很受用,小脸似乎有些许的苍白和震惊,那誓死跟随的决心更明显了。 "好!"一个字表明心意,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够让别的女人乘虚而入。 "那么请丁小姐稍后,我们进去拿些东西就好!" 莫廷翊终于礼貌的将她拒之门外,而一边的李罗兰则在他的示意下走进了办公室。 门外的肖左左一时间不能相信的看着丈夫把别的女人邀请进了他的办公室,如果莫廷翊明天翻开公司的摄像记录,一定可以看到一个对着总裁办公室的门正抬脚欲踢的女人,一脸郁闷的菜色脸。 "没有想到你喜欢的女人是这样的!" 李罗兰苦笑的陈述着这个事实,因为进了办公窒的莫廷翊居然那么自然的微笑着,那迷人的俊颜为门外的女子而融化了所有的冰冷。 酸酸的,李罗兰,理性的陈述着,告诫着白己。 不能再爱下去了,不该等下去了。 "我女儿昨天不小心感冒,你来的正巧,这次多亏了你来帮忙。"  一笑而过的莫廷翊没有继续李罗兰的话题而是将话题转移到了女儿身上,即使是多年的同学和朋友,他依然是那么吝啬于一个微笑。 而他的感情生活,更是无法让她人接近。 高傲如她,却被拼命的挤压着那颗想要反弹和抗拒的心,可是却因为怕失去连朋友都无法拥有的身份而止步。 "多年的朋友,不必客气!" 含笑应答,掩去失落和不甘,李罗兰接过莫廷珝递过的一张资料,那上面把莫晓羽的小病小灾记录的一清二楚。 当莫廷翊打开了办公室的门却没有看到肖左左后,不由疑惑的和李罗兰相视后一怔,刚刚那个还一脸杀气的小女人去那里了?她不是"有问题"要问么? 一脸比之前脸色更难看的肖左左出现在二人视线时,莫廷翊不觉一怔,刚刚还火气正旺的人儿,此刻似乎一副拉肚子的表情,浑身虚脱的样子莫非生病了? 莫廷翊仔细观察着她哪吃瘪的表情,却没有显示往日的关心和呵护,到达了昔日妻子怀了宝宝而住的度假别墅:将罗兰和肖左左带入了自己的私人领地。 李罗兰虽然将自己掩饰的很好,可是那一脸菜色却仍旧是全面防守的肖左左显然不会因为她的掩饰而放松警惕。 没有想到莫廷翊居然被这样一个像牛皮糖儿一般执着的小女人给缠住,如果当初自己也这样,也这样不顾死活的缠住莫廷翊,是不是就不会是今日这番结果呢? 哇哇哭泣的婴儿说明了她的身体影响了她的情绪,生病的小家伙不满意的踢着小腿,佣人王嫂吃惊的看着随着先生一同跟进来的两个女人。 好端端的,莫先生为什么要和夫人分开呢,为什么她再次被请回来局势己经转变成眼前这般,看来夫人这一次是真的触怒了先生。 不过,这绝对不是一个佣人该关心的事情,所以她只负责把苦恼不止的莫晓羽交给面前的主人。 "宝宝 " 肖左左捷足先登的抱起了自己的女儿,看着女儿脸上异常的红色和眼眸里弥漫的水气,肖左左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宝宝生病了! 呵,他居然没有好好看好孩子,原本菜色的肖左左仿佛又被提起了精神,双眼心疼的盯着看到了妈妈而哭势消减的女儿后,又奉送了两道责备的眼光给莫廷翊。 "让我来看着孩子的病,可能只是轻微的着凉!"李罗兰见莫廷翊没有阴止肖左左的捷足先登,而是示意她给莫晓羽看病只得收敛了心底里的失落认真的表现出医生的特征来。 原来丈夫请她为晓羽看病的? 肖左左恍然明白的同时收敛了那两道责备的目光,而心底里还是有点儿为自己吃的醋而不太好意思的。 所以当李罗兰为莫晓羽诊断完毕并很快离去时,肖左左有些心虚的看着那个一脸漠然的丈夫。 王嫂自然看到此中情况,自动闪人。 肖左左看着莫晓羽贪婪的扯着她的衣领,不由自主的向丈夫求助,因为小东西扯起来的力气实在是大。 "和他离婚,尽快!" 莫廷翊突然蹦出的一句话.简单而明了,让正准备凑近丈夫的肖左左脸上一阵风云变幻,呃,尽快? 有些慢吞吞,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要是他知道她不能和夏泽钦尽快离婚会作何感想。 "不然,就签署我们的离毁协议,尽快! 看到她犹扰豫赫的样子,莫廷翊莫名的火气腾的生了上来。她不会舍不得和那个男人离婚吧,她还要他尴尬到何时? 莫廷翊后面的一句话近乎吼她了。肖左左脸上抽筋,又出现了刚刚拉肚子一般的虚脱的模样,呃,这一下可真是为难到家了。 莫廷翊的眼底妻子的为难让他非常的郁闷,郁闷的想发火,想 ̄ ̄将这个把自己的心弄的七上八下的女人抓到腿上,狠狠的打她一顿。"我的耐性有限,给你三天时间!" 莫廷翊闷闷的提醒着,肖左左想说 ̄ ̄可能她和夏泽钦永远都不能离婚。 可是不敢说,不知道说了之后会不会被扫地出门。 正文 04 7会餐室里的骚动 明明还醋意横生的女人,明明对他在乎的不得了的女人,可是为什么就不舍得和那个男人离婚,这让他非常的光火,看着她灰溜溜的离开,那模样儿极为为难的样子安在让他不爽快。难道让她在和夏泽钦之间做出一个选择就这么难么? 莫廷翊看着因为妈妈被吓走而瘪嘴的女儿,不得不收敛起自己那吓人的面孔,每每看到她就所有的辙都没有了。 “宝宝,爸爸在为你争取日后的幸福呢!” 吻了又吻柔软的脸颊,莫廷翊用笑容来安抚那个不舒服的女儿。 心底里却在想,三天之后,自己的妻子若是还不同意和夏译钦离婚该如何是好呢。 第二日,莫廷翊若有所待的渡过了一个上午,既没有任何关于新任主管的小道消息,也没有韩学峰如获至宝的前来夸奖他一手招来的新人,更没有半个电话提示说明他的妻子就昨天问题有一个答夏。 难道这个问题就这么难以解答,微微锁紧的眉头让林秘书以为总裁此刻的情绪极为糟糕,千万不要来招惹他。 终于,等到了吃饭的时间,一向只记得工作而常常忘记吃饭的他,第一次如此在意起午餐的时间来。 如果猜的不错,他的妻子应该饿的比较快,常常不到中午就开始吃午饭了。厅。所以,顺手放好手上的话儿,莫廷翊感觉自己鬼使神差的赶向了餐厅。VIP队伍里那个正在左挑右挑不正是昨日灰溜露的逃走的人儿。 莫廷翊没有急于赶过去,而是,挠有兴致的看着那个挑好了菜肴之后并没有马上进入VIP会餐室的女人,但是她仿佛偷主人家的粮食的耗了一般,乌溜溜的眸子,四处巡逻一遍。 等等,巡逻一遍。 莫廷翊本能的后退了一步,将自己高大的身材隐于那紫色玻璃屏风后面,隐隐中有些恶作作剧的味道。 呵呵,果然,看见个勘查完毕的人儿滋溜溜的进入了最左边的VIP会餐室,众所周知,那一间会餐室是总裁最不能光顿的。 如果光顾,那只能说明可能天上下红雨了,也可能总裁的思维出问题了。 居然,莫廷翊冷漠的神经里蹦出了恶作剧的成分,实在想着到她的脸上那吃惊的样子,很 ̄ ̄可爱。咳 !莫廷翊难得好心情,正准备迈步。“莫总裁,您怎么在这里?” 苏远朋八婆的问着,总裁这样有些鬼鬼祟祟的样子实在是太诡异了,简直是闻所未闻的滑稽啊,刚刚他明明看到总裁很奇怪的眼神哎。 “咳! 检查一下本公司的餐饮情况。” 惯有的冷漠神情,也只有他可以做到临危不乱,可是苏远朋明明看到了总裁似于有点儿脸红,不然他的样子怎么好像有点火气正盛。 “哦,那总裁慢慢检查!” 苏远朋识相的溜走,心底里却在纳闷,莫非自己眼花了,总裁的模样怎么像是搞跟踪? 先是,本来正唧唧喳喳,说说笑笑的其他主管们看着突然快速溜进来的肖左左后,一怔。 “大家好!” 看着一排排坐在那里却把脑袋抬的很高的众人,肖左左很无奈的扬起一个甜美的笑客,果然,这个会餐室的人比较多,幸亏自己来的早,还有两个位子可以坐,不然的话被挤到了那间只有总裁光顿的会餐室可就不好玩了。 面对他那样漠然而愤怒的眼神,可真是一种煎熬呀,再说了,她还没有考虑好怎么回答他的那个问题呢。 所以在这之前,还是不要和他碰头的好。 不理会众人略为吃惊和好奇的眼神,肖左左一边吃饭一边想着白己的问题,“埋头苦干”的精神,在场的没有一个可以比的上。 这就是新来的女主管,又年轻,又漂亮,又可爱? 让女士们忍不住要妒忌,男士们忍不住想亲近。 好甜美的笑,好没有架子的一个主管,她真的可以胜任行政部主管一职吗? 主管一个个问号在其余的观众心底里发芽,茁壮,直到 ̄ ̄一个震惊突然出现。 天上不可能下红雨,那只能说明总裁的神经出了问题,有两个漂亮的女主管已经忍不住张大了嘴巴,睁大了眼睛。 那个站在门口一脸漠然而无所谓姿态的总裁大人,居然就那么直接而没有在意众人视线的坐在了新任主管旁边的位子上。 呃?为什么都没有吃饭的声音,而且餐厅里诡异的安静呀,除了那个有规律的脚步声,还有自己吃饭的声音,再没有听到任何杂音。 咦? 熟悉的拧檬香味突然袭入鼻子内,修长的大手也和自己天天看到的那般好看,最可恶的是这张脸,正是自己此刻还不想面对的俊脸。 肖左左最后一个表达了她的吃惊,却是最受冲击的一个。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子突然出现在一个不应该出现的地方会影响别人的情绪和胃口么? 他不知道这样毫无逻辑的大驾亲临非常的不符合冷厉总裁原本一丝不苟,正儿八经的形象么? 尽管他此刻是那么正儿八经的只看自己的饭菜,可是,周围的人都被影响了啊,简直就是一个破坏气氛的人。肖左左愤愤的吃着饭,暗自思量,周围的主管们却一下没有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一会事。 没有理会妻子那小火球儿一般的怒眸,也没有理会周围那些下巴快要掉地的属下,总而言之,他这顿饭吃的还蛮舒服。 但是肖左左终于在吃了个半饱的时候明白了一个事实,刚刚自己不自觉的巡逻周围的情况的时候,似于感受到了他的注视,难道他刚刚藏起来了,他根本就是故意跟踪她的? 发观了这个事实的肖左左吃的格外低频率起来,她在琢磨着他的异常举动 ,有点儿可爱哦! 不过被人跟踪真的很不爽,尤其是看见他就想到了那个令人头疼的问题,他分明就是来提醒她的。 太可恶了。 而观众们终于在停顿了两分钟后,发现一个不能再明确的事实,总裁突然出观比较诡异,但是饭不能不吃。 所以在确定了总裁却是无害的而且没有任何不良情绪的情况下,其余的主管们开始有条不紊,有张有弛的进餐了。 只是一声抱歉的呼唤让胃口刚刚被吊上来的主管们再一次没了胃口。 “哎呀,真是抱歉,对不起!” 无辜的眸子,却看不到半分诚意,莫廷翊看着那个根本不太可能浇到自己身上的菜汁,迷离起深邃的眸,她根本就是故意的。 呀? 其他的人瞠目结舌的同时,开始为新任的主管构思以后的命运。 肖左左心底里甚至有些得意的看着明明被泼了菜汁,却仍旧是能够维持漠然的俊脸,这一次他想不回去吃饭,都难啊。 “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莫廷翊一字一句的陈述着,呃,明明动了火了哦。 所有的人似乎都看见新来的小主管头上那把即将下落的刀,她怕是过不了试用期了吧! 嗡嗡嗡 ̄ ̄ ̄ 从来没有这么热闹的会餐室在肖左左偷偷的吐了吐舌头跟着丈夫离去的刹那间爆炸开来。 连大厅里正吃饭的人都看到了这一切。 咦,总裁臭着脸的样子好可怕,而身那一脸无辜的模样的人是不是犯了什么错误,那不是新来的主管么? 一前一后极为合理的距离,极为诡异的情况,让大伙儿这顿饭谈兴十足,结果,锐宇的员工进餐时间比往常要延长了十分钟。 正文 048总裁自曝的隐私 肖左左并不想表现任何不良的情绪出来,但是她知道如果白己不表现的极为委屈的话,很对不起观众,说管莫廷翊只是惩罚她 一个长长的吻啦。 想到那个火气冲冲的丈夫把办公室的大门一关,然后深邃的眸子里一转冰玲的颜色,而炽热的像个要吃羔羊的大灰根,肖左左的脸颊不由的红透了。 幸好林秘书来的正是时候,不然的话,她真怕那个“火势”旺盛的丈夫吃了她,那可是在办公室哎,肖左左气恼的想,可是脸颊上燃烧的一片通红。 肖左左一边低头回味,一边心虚的将脸孔摆成了可怜兮兮的模样,可不能让别人看出来自己刚刚被“惩罚”过。她的老公是爱他的,可是他的问题是难以解决的,好麻烦哦。为难的肖左左一脸痛苦的表情惟妙惟肖的表现着她被罚的相当痛苦。 办公窒里开始流传,新上会的主管多么笨拙,被总裁训斥的多么可怜,幸灾乐祸的大有人在,连屈展阳都有点英明的同情她了。看来不消多入她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了。 总裁的办公窒林秘书看着光火的莫廷翊脱下了外套交给她,阴郁的脸上可以看得出来总裁的情绪相当不好,从来还没有人这么让总裁生气呢。 “出去!” 林秘书灰溜溜的出去,吓得她忍不住按住了胸口,唯恐心脏不小心跳了出来,总裁要抽筋的俊颜上,那怒火有点儿怪异。 当然怪异,因为那不是怒火.而是欲火。 莫廷翊没有料到自己明明只是恶意的惩罚她一下,却不料让自己情不自禁,好几天没有品偿她的甘美,似乎难以忍受了。果然刚刚明明只是吻了她的唇,就己经想要了她吗。 那双明明恶作剧却装的格外无辜的眼眸,那张微微翘起却红艳欲滴的唇片,就像是调皮的小妖精在他面前一般,扰得他无法心平气和的工作。 若不是林秘书进来,只怕,她现在应该躺在了休息室的床上了。 遏制了欲火焚身,莫廷翊将键盘敲得非常响亮,不行,一定要让她赶紧和那个该死的家伙离婚,再这样僵持下去,他会情绪暴躁的。 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只有他亲自采取一些必要的措施了,那个男人似乎有点儿异常,也许,可以用一些手段或者方法,让他乖乖的离开白己的妻子。  莫廷翊如是打算着,如果三天之后,她还磨磨蹭蹭的话,他来替她解决这十问题。 不用三日后,肖左左已经被一堆又一堆的任务缠身,被一个又一个的麻烦找上了门。 任务一,发现除了手上要看的文案之外,电脑的里存档也要全数看完,还有日程表上的一系列行程也要做一个系统安排。 任务二,那个据闻对韩学峰总经理情有独钟的乔副总,突然造访,造访的同时也带来不少的附带品,而这些附带品美其名曰都是要行政部主管过目的。 任务三,企划部一个棘手的案子遇到了问题,等待着她能够即时给出方案并协助解决。 麻烦一,那个据韩学峰所述很好用的助理,其实对她爱搭不搭的,最可恶的是她的命令他明明听到了,却是无动于衷。 麻烦二,因为传闻她与韩总有‘一腿’的谣言泛滥成灾,所以韩学峰非常委婉的告诉了她一个事安,她必须顶住压力好好表现,不然的话即使是一向口碑不错的韩总也保不住她。 麻烦三,丁一尘告诉她的消息比较确切,那就是那个看似对他不离不弃的夏泽钦真的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所以,此刻的肖左左可谓是水深火热,最倒霉的是她己经被公司传闻为:最触总裁眉头的女人。锐宇上下,还从来没有人那么得罪过总裁,她是第一个。 最糟糕还不是把总裁的衣服给弄脏,最糟糕的是这位新任的主管不知道是不是脑袋秀斗了,居然把韩总前一段时间经过多方洽谈而准备签约的二十家合作方案给放弃了。 据说,新任主管的这一决策是在韩总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的。 真的以为自己是拥有特别权利的行政部一把手么? 她似乎忘记了自己在试用期吧? 第二日,肖左左忙的小瓣子都要翘起来了,甚至忙的忘记了午餐的时间,有人怀疑她是故意躲避总裁才不敢去吃饭。 天知道,眼前堆积如山的文案足以让她不眠不寝也做不完呀。 所以肖左左今天的心情格外的不爽快,强忍着被周公拉去的她敬业得让自己都佩服起来。 她就是要给锐宇的同志们一个好印象而己,她就是想保住这份工作,好好的看着自己的丈夫而己,可是现在发现,为了这一个目的似乎非常的辛苦呢。 好累,现在是几点了? 肖左左的眼球还没有瞟到电脑屏幕上就发现屈展阳已经站在了门口。 这么个大男人手里抱的花花绿绿的是什么?好像都是她爱吃的点心呀。 HONEY系列果味饼干,菠萝菠萝蜜,草莓干,椰肉糖,夹心蓝玫蛋糕...... 饥肠辘辘的肖左左看着屈展阳放下的美食,食指大动,幸好中午忘记吃饭了,这一下可是好好的补了回来了哦。 大块朵夷的肖左左不知道此刻的锐宇上下一片沸腾,每个人看着自己桌子上一堆零食都开心不已的同时打探缘由。 理由很简单,今天是总裁三十岁的生日,所以做一次小小的庆祝。 小小的庆祝? 这简直是惊天大新闻,总裁居然白曝隐私,而且大张旗鼓的庆祝,高调的举动让那些嘴巴塞满了零售的员工们都差一点儿要吐出来。 这太不可意议了。 总裁可以平静承认自己有一个女儿,为什么不可以平静的宣布自己的生日呢,这是林秘书最直接的答复。 是,是可以平静宣布自己的生日,送来的零食相当可口,而且都是女性白领们的最爱哦,可是,这不是太奇怪了么? 总裁的脑袋好像从昨天开始就有点儿抽筋呢。 只有林秘书是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回忆起中午的那简短的对白,林秘书不由自主的叫出了一个名字:牛奶棚小妹? (镜头1:) “听说行政部的主管不受欢迎?” 莫廷翊一边快速的敲打着键盘,一边头也不抬的询问身边的林秘节。 “是的,大家都不认可她的能力,以及她进入锐宇的渠道。” 林秘书实话实说的汇报情况。 “哦,那她个人的表现如何?” 指尖的动作慢了一些,眉毛挑了挑,林秘书看得出来总裁很关注这个女人。 “据说很努力,从第一天开始就加班,而且废寝忘食,中午都没有吃饭!” 事实上这是公司里一些员工八卦的内客,只顿八卦的语气比较鄙夷,并没有林秘书陈述的如此中性。 “中午没有吃饭?” 终于总裁的脸上出现了凝重的表情,那样子格外的严肃哦,仿佛自己家里的猫咪奄奄一息了似的。 “是的!” 林秘书小心翼冀的回答,心底里却在想:大概是怕再碰到你吧。 “知道联邦快运最快能够多长时间调运客户的物品么?” 沉吟了片刻,总裁的话风马牛不相及,前一刻与后一刻的内容是不是搭不上边啊。 “嘎?” 一向精明伶俐的林秘书有些迷茫的看着总裁,但见他修长的手指夹着水笔,左一张白纸上快速的写下了一串宇符,然后交到了林秘书的手里。 “去沃尔玛选购这些食物,并交由联邦快运,一个小时内送到公司总部,每人一份,如果数额不够,我相信沃尔玛会自动补齐的,这件事情不要声张,明白?” 总裁那么认真的把纸条递到了林秘书手里,林秘书忙点头连连,可是一点儿也不明白,所以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只是不太敢问。 “今天是我生日!” 就在林秘书要走出门的时候,总裁的这个解释总觉得像一种零食的味道:怪味豆的味道。 而现在已经把任务圆满完成的林秘书恍然大悟时,总裁己经吩咐了她一堆任务让她没有时间思考更多。 吃的要打饱隔的肖左左马上打了一个电话来感谢那个似对她有意见的屈展阳,没有想到屈展阳有气无力的回答: 全公司人人有份,庆祝总裁的生日。 肖左左差一点儿让零食噎住,今天怎么成了他的生目了,这是什么烟雾弹? 时间是下午三点一刻,很多人吃的高兴之余都忘记了下午茶的用处。 而办公窒的莫廷翊吃着那些零食,嘴角上扬,想必有人吃的已经打饱嗝了。 啊 ̄ ̄.啊啑 ̄ ̄ 肖左左无奈的摸摸鼻子,继续看文案,现在没有饥饿的纠缠,精力十足呢,尤其是这些美味的食物让她精神大震 不过她没有忘记一个重要的事:他的生日不是在十月份么?怎么现在就过生日了? 049 一鸣惊人的女人(上) 今天是锐宇年中总结的重要日子,对于锐宇上下的主管以及主管以上的管理人而言,这是一个关于年度考评的会议,所以大家都是格外的认真和紧张。 和平时的月会相比,大家更是提高了百分之五十的警惕度和责任心,如果被总裁发现工作中的疏忽和贻误,那么下半年恐怕要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了。 此刻,锐宇高层的管理人员早已经像往常的月会一样,在一楼的会议室坐的排排齐,每个人都不忘记进门之前整理一下自己已经一丝不苟的服装和发型,当然,手里的文案更是准备的一应俱全,千万不能关键的时候出现故障。 但是,今日的这个年中总结又和往日的不同,即使大家像往日那般紧张而郑重其事,也不忘记百忙之中显示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和八卦心理。 据说这个新上任的行政部主管这几日可是没日没夜的加班呢,鉴于她一到公司所引起的轩然大波,以及她和韩总的关系,以及她和总裁的过往和过节,所有的人都对这位一跃而成为行政部主管的女人好奇起来。 当然好奇的不仅仅是她的背景和后台,更好奇的是她是不是真的有实力来证明她适合在行政部主管这个位置上。 已经触怒了总裁的女人,这一次会不会主管的椅子都没有坐热就被踢出锐宇了呢,这是锐宇员工们比较关心的,尤其是那些对于行政部主管一职还没有放弃的人。 现在大家惊奇的发现,这个新任的主管果然是不怕死,居然在开会前十五分钟没有到。 开会前五分钟,韩总和乔副总已经到了,新任主管还没有到? 开会前两分钟,韩学峰也和其他的人一样,忍不住瞅了瞅那个空空如也的位子,很后悔没有提醒她年中总结会议的重要性。 开会前两分钟,莫廷翊和林秘书以及小罗到了,和所有的人一样,连总裁都忍不住把视线投向了那个还空着的位子。 所有的人正襟危坐的同时,把视线从那没有主人的位子上挪到了总裁的脸上,一丝疑惑被冷冻的面孔所掩饰,韩学峰不自觉的为还没有来的人捏了一把汗。 这丫头不会临阵脱逃吧? 锐宇的月会和年度总结会议,敢迟到的人就是不准备再待下去的人。 目前,还没有人敢迟到,如果有的话,也只有一人,那个不允许别人迟到的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直到九点整,所有的人仍旧没有办法全身心投入这场会议上来,总有人不时的瞄一眼那个和总裁搁了一个位子的地方,小罗坐在那个空位子的旁边,有些心有余悸的看着总裁投来的视线。 这一下怕是要把总裁给惹火了吧,一个对工作如此马虎不敬业的人根本没有资格拿锐宇的薪水。 “既然行政部主管不在,各部门先汇报本部门的详细情况吧。” 莫廷翊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但是他那漠然的样子都让人感觉到了阴冷的气息,通常被他漠视的人也就是他不会再见到的人。 这个女人,就等着面对无情的裁决吧。 苏远朋又是第一个被推上了舞台的人,连忙收拾了自己看戏的心理,积极进入了备战状态,随时等待着总裁的炮轰,会不会成为炮灰全在于自己平时的努力了。 “从这一期的产品策划和销路来看,整个市场份额的占有率和销售额的曲线图,都按照预定中的趋势发展……” 苏远朋训练有素的开始了报备自己的专业结果,一点也不敢马虎大意,渐渐的从行政部主管迟到的好奇中恢复到忘我的状态,其余的人也马上收起心神,认真聆听着苏远朋的汇报,以便能够及时的提出合理的问题。 这个时侯也是一个表现自己的机会呀。 一楼的会议室进入了高度紧张的氛围中,所有的人都全神贯注,只有极个别的人还是忍不住关注了那个没有人坐的位子,比如说韩学峰和林秘书。 至于总裁,那一扫而过的眼神,似乎明亮了一下,眯起眸子看向了窗外,又一次,苏远朋在正在汇报的时候看见了总裁的走神。 咦,总裁紧抿的唇角,眯起的冰眸投向的视线? 小小的身影被建筑物挡住,大家却没有把心思收回来,因为大家都明白这个姗姗来迟的人儿马上就会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 苏远朋已经自主的停止了汇报,办公室内出现了诡异的安静和紧张。 叩门的声音响起,林秘书马上走过去打开办公室的们,一张气喘吁吁的小脸,赫然挂着一抹抱歉的笑容,甜美而不知死活的张扬着: “很抱歉,我——我——来晚了,希望——呼——没有影响到会议的进度!” 呃,眼睁睁的看着她吱溜溜的跑到了那个唯一的空位子上,坐下来之后仍然有些气喘吁吁,小脸儿红晕异常,额头密密的汗珠儿,屈展阳仍旧是静静的看着这个不知道大难临头的女人,她以为这是开家庭会议么? 总裁的脸是什么样子呢,众人拿上去观察晴雨表,可惜总裁哪里看到的仍旧只是漠然,肖左左看着像个恶神似的丈夫,可完全没有道歉的味道,只是瞄了他一眼之后,将重重放在桌子上的文案推到了一边,然后进入聆听状态。 咦,大家都这样好奇的看着她,肖左左无辜的眼眸里让人感觉到她是不是装的,这个女人怎么就不知道害怕呢? 呼——呼——好累,好热,肖左左的小手还在当扇子,终于在众人苍蝇盯血般的注视下,讪讪一笑,将小手放了下来。 “继续——” 漠然的总裁果然是定力最佳的一个,是他第一个将大家的视线带到了会议之外,又是他第一个将大家的思绪给扯了回来。 而那个胆大无畏的女人居然忍不住打了一个呵欠,呃? 苏远朋惊诧的不知道如何接下面的话题,所有的人都觉得这个女人是不想要命了,而一直漠然的总裁终于定定的审视了那个打呵欠的小女人。 “对于自己不能胜任的职务,要有自知之明,锐宇不是一个强人所难的地方。” 呃?肖左左用‘你是在说我吗’的衍生看向了莫延翊,无辜的眸迎上那凌厉的眸,可是一点儿也不畏惧呢。 很显然,她不认为自己不能胜任这个职务。 “苏远朋——讲。” 收回了视线,莫廷翊持续着惯有的漠然,聆听的同时不忘记用眼睛余光瞄向那个一脸倦容的妻子,看来她是很卖力的对待这件事情了。 好像很累的样子,精力不济还力撑精神饱滋么? 忍不住把时间投放了太久太多,以至于所有的人都认为总裁不会放过这个女人的。 韩学峰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目光难道有错,那个托着下巴要睡着的女人有么有搞清楚目前的状况啊? 就在业务部的主管说到了那个二十个客户合作案的时候,眼看就要会周公的女人突然睁开了明亮的眼睛,再不睁开,只怕她就不用睁开了,这件事情业务部主管非常的郁闷,这可是他们努力了大半年才挑选出的合作伙伴。 却被这个女人一笔勾销了,女人的权利太大就是不好,业务部主管说到此处时可是格外的激动。 “关于这个问题,我想丁小姐会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 莫廷翊说话的同时把目光引向了肖左左,而那个本来倦意不浅的女人显然料到了大家的疑惑,所以她将一份起草的方案发到大家手里的时候开始了侃侃而谈,当然她不是故意要显示自己的构思多么新颖的。 “这个方案是根据国内火车运输部门成功的采集了二十六个发达国家的技术案例中总结出来的,如果能够成功的话,可以为本公司直接节约百分之六十的成本,和百分之三十的人力,最重要的是将会取得比原来计划高出两倍的经济效益,而且成功的概率据我估计在百分之九十以上——” 呃,瞧他们大惊小怪的眼神,连自己那酷酷的丈夫都看熊猫跳舞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恶了。 不服输的接下了话题: “这个项目我之所以采取此种方案是结合本次合作对象较多的情况进行的,换言之,如果可以合作的伙伴数目低于五家,则此方案/奇/成功的概率降低到/书/百分之二十,这可以从一九九六年,美苪公司的竞标案例中看出——” …… 不仅所有的主管和经理都被肖左左此刻的申请镇住,她的专注,她的专业,她的精炼和有条不紊,她的神采飞扬,让韩学峰拍案叫好,屈展阳没有阳光的脸上也充满了不可思议,乔如兰则是匪夷所思的盯着这个年轻的女人。 莫廷翊的没有并没有舒展,而是看着那个犹如拔去了斑驳外壳的珍珠一般的妻子,这才是真正的她? 050 一鸣惊人的女人(下) 肖左左抿了抿嘴,口渴,本能的向自己最熟悉的人求助。 莫廷翊只需要一个眼神,林秘书已经很明了的接到了信号,肖左左看着人家配合的默契可不太爽快了,本来明媚的小脸有点儿不爽,丈夫的魅力太大了,一定不能给其他的女人飞蛾扑火的机会。 看着林秘书款款的走了过来,肖左左忍不住给这个有机会诱惑老公的女人打分,这个林秘书可是一个贤内助型的哦,明明对自己的丈夫有动机,可是表现的是如此温顺无害,这种类型的人最适合那些受到了伤害的男人,危险! 肖左左眯起眼眸一边感谢的对着林秘书笑笑,一边不断的在心底里犯嘀咕,那甄别和审视的眼光围绕着林秘书打转,林秘书赶紧送来茶水退后,她可不想这个时侯犯错误,这个女人可以开会的时候三心二意,她可不敢。 自从昨日的全公司大派送事件后,她那颗守望的心可谓是彻底的死了。 有的人你是连爱的机会都没有的,也许能够守在他身边已经是最最好的状况了。 而这个曾经被认为小佣人的女人,已经惊破了所有人的眼睛。 怪不得总裁对她另眼相看呢。 肖左左如此对工作不伤心的行为可是让其他竖起耳朵的人不开心了。 讲啊,所有的人那饥渴的眼神期待她继续讲下去,没有人能够料到这么一个看似较小的人儿能够想到如此大胆而具有魄力的方法,低价竞标并不是没有想过,但是还是选择了比较传统的方式,只为取得比较全面的核心技术。 但是肖左左的这个方案不仅实现了低价竞标的要求,而且还可以获取全面的技术,最重要的是让锐宇坐收渔翁之利。 所以当肖左左将自己的方案陈述到百分之七十的时候,所有人对于这个新任主管的观感已经呈现直线上升趋势,这势头比总裁第一次那个下马威似乎还有过之而无不及,以为至少莫廷翊的样子是专业形象。 而这个女人,实在像一个被宠爱的娇妻,除了丈夫疼,亲人爱,事业应该和她沾不上边。 她在颠覆自己原来在大家心目中那可怜的形象。 也在证实给丈夫看这是真正的她,肖左左喝了一口水之后,收回了落在林秘书身上的视线,因为她再不移开那视线,只怕那个坐在圆桌顶头的人俊脸要抽筋了。 所以呢,肖左左对上那么多关注的眼眸之后,开始继续她的话题。 这三天三夜的努力可真的是货真价实哦,若不是为了自己的亲亲老公她才不要那么卖命呢。 那么多文档自然不可能全部突袭完毕,只能提纲挈领的看一些重要的和条理比较完备的,很多忘记了的东西都要临时查询,这种又累又费脑的生活,可是好久没有忍受过了。 最重要的是,这些文案都是别的主管提交上来的已经成型的结果,她只能修葺和拓展,不能擅自更新打乱,有些文案虽然有更好的主意,也没有时间重新整理撰写了。 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仅仅因为这一个案子就被拉了回来,可见她押对宝了 一旦掌握了局势就能游刃有余的发挥自己的见底和意见,最重要的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丈夫给了她相当自由发挥的权利。 终于,肖左左完整而又简洁的总结了自己的心得之后,可以好好的放松一下了。 明明这些人并不笨的,但是和她所受的教育,以及当时教授的特别训练相比,显然很多人没有接受专业培养的机会。 所以决定了她的视野和推陈出新的魄力要超过这些人。 因为她早已习惯了只打胜仗的生活,作为肖家产业的继承人,有足够的资本让她实验,历练,也有足够的理由要求她不能失败,怯懦。 有机会享受很多别人享受不到的待遇,却也失去很多平常人唾手可得的自由。 肖左左一边想一边听着这些人一次汇报情况。 行政部主管真的好辛苦,每个部门都有可能来咨询问题,肖左左命苦的聆听他们的询问,在这些变色的视线下以及默不作声的丈夫的放任下,她自由发挥的离谱。 连下一个企划案的广告台词她都一鸣惊人的提了出来,可见她几乎全能。 韩学峰脸上欣喜的神采和乔如兰那平静异常的脸色呈反比趋势关注,而其余的各位主管已经自动放弃了想晋升锐宇行政部主管一职的念头。 包括那个坐在肖左左旁边的特别助理屈展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默默的注视她那甜美的笑容和娇俏的侧颜。 认真的女人最美丽。 此时的肖左左散发着她的魅力,连莫廷翊都被她的惊人表现黯淡了往日的光坏,因为还没有一次会议能够如此轻松而又高效率。 她也许会是一个商业天才,莫廷翊在心底中肯的评价着,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面对着众人终于和颜悦色的脸庞,再没有幸灾乐祸和看好戏的表情,肖左左总算是比较满意自己的战斗结果了,不过一旦满意之后,最先想得到的是丈夫的认可,所以当看着莫廷翊一张冰山脸时,肖左左可是挑了挑眉,小声的嘟囔了一句:真的不给面子哎! 会议进行到后面,基本上是各部门汇报一些比较详细的明细,肖左左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最重要的是昨晚确实睡的太晚了,而且她之所以这么睡意绵绵的进来,还是别有一番打算的。 因为今天是丈夫索要答案的日子,怎么样可以回答了问题又不让他生气呢,肖左左费心的想着,周围人们的议论声已经越来越远,直到她梦到了丈夫用了可恶的语气逼迫她: “嫁我还是嫁他,你选一个!” “离婚协议签好了没有?” “你以为自己的丈夫是三岁孩童么?” “我们离婚吧!” 脸孔越来越丑化。 …… “我不要——” 咦,屈展阳干嘛戳她的胳臂肘?肖左左迷茫的睁开了眼睛,看着周围逐渐清晰的脸孔个个愕然和同情的样子。 刚刚,刚刚睡着了? 肖左左眨巴了眼睛,甚至想到了自己可能把口水流到文件上,天哪,好糗,都怪自己太累了。 呵——呵—— 肖左左觉得自己的笑像傻大姑,她那无辜的样子实在太,太影响刚刚书里的形象了,真是的。 懊恼的肖左左忍不住将视线转向了核心人物。 呀,冰冷的脸,就没有改变过,那眼神里似乎颇为不满,糟糕了。 当然糟糕了,所有的人都为这个可爱的女人捏了一把汗,对她的现感可是起落有致,现在刚些佩服她的人都不由担忧她的将来。 如果她刚刚良好的表现可以为自己的迟到将功补过的话,那么这一次的昏昏欲睡,只怕是在擦干净的脸上又摸了一把灰。 哎,真是个问题女人,你看总裁那阴沉沉的脸色就知道了。 “我看丁小姐是太累了,不如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韩学峰也察觉到了总裁那隐忍的情绪了,马上不失时机的为自己选拔的得力干将求情,会议马上就结束了,不知道接下来这个一波三折的女人会是什么样的命运呢。 “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小罗把会议记录整理好,明日传给我,林秘书去准备后天下午的事宜,丁小姐留下来!” 一句一个命令,所有的人都傻眼,在总裁那冰凌般的视线下,所有的人都自动蒸发,而肖左左看着那么脚底摸油的人,也很想在脚底打蜡,可是不敢,丈夫的脸色好难看啊。 051 肉体的惩罚 所有的瞌睡虫都被丈夫可以刮出来的冰屑的脸孔驱逐了。 好大的火气哦,那眸子里一朵如雪莲般的盛怒,可是显而易见的夺目呀。 肖左左无辜的看着他,然后很自然的打了一个呵欠,疲惫的样子让她像一只刚刚被人催赶着跑了一个马拉松的哈巴狗,明明身材娇俏却要挑大梁,,她可真是精力旺盛呢。 虽然闪亮的眸子依旧光华无限,却是硬生生的纠痛了他的心。 这个小女人在玩命吗? 莫廷翊默不作声的看着还要耍什么把戏的妻子,紧抿的唇角挂着寒霜般的冷意,绝对不是好说话的模样让妻子总想把屁股挪得离他远一点。 “那个,我不是故意来晚的啦,只是昨晚太累了,闹钟没有叫醒我,所以迟到了一会儿,而且我刚刚确实有很努力哦,他们不会觉得你徇私的——” 肖左左一边‘可怜兮兮’的解释一边忍不住想办法闪人。 一大早的被拉去训斥可不好玩,而且面对他还有另外一个更难的问题的要解决,所以还是溜走的比较好。 被他那么定定的看着,真的有点儿毛啊。 “来我办公室一趟。” 最后他终于开了尊口,肖左左很想走,但是她还没有迈开一步,就听到了莫廷翊冷冷的提醒: “你可以擅自从我的面前离开试试!” 呃?要发火了的样子让肖左左明白了丈夫这一次可是动真格的。 只好乖乖的跟着他走出一楼会议室,走进电梯,很委屈的低头让同乘一个电梯的同事更增加了几分同情,走出电梯,走入总裁办公室。 锐宇不用麦克风,不用喇叭,就已经把今天上午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大厦。 而关于行政部主管如何迟到,如何一屡雌威,如何见解独到,如何在总裁眼皮底下打瞌睡,甚至要流口水…… 最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这个传闻不断的新任主管已经被总裁带到了办公室,就刚刚总裁那阴沉沉的脸色和眼神,所有的人都怀疑这一次这个表现优秀的女人可能救得了自己。 因为曾经,有个主管被总裁冰窟般的磨练了半天后,灰溜溜的离开了锐宇。 就要跨入办公室的时候,肖左左本能的想夹着尾巴溜走,可是仿佛他身后长了第三只眼睛一般,小腿好没有迈出就被那有力的大手一扯给拉了进来,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就与外界隔绝了。 肖左左听着身后办公室的门被反锁的声音,小脸不自觉的一皱,而且人家都还没有站稳,就被牢牢地锁在了丈夫的双臂之间。 呜,肖左左看着俯视的莫廷翊那俊美无俦的脸庞,好像送上一个讨好的笑容,可是不敢笑。 “不要那么生气啦,我,我又不是故意破坏公司的规矩,我只是不小心睡过了头,保证就这一次,下不为例,而且我刚刚真的有表现很好哦,你也看到了——呜——嗯——” 唧唧喳喳的小嘴被封住,只怕再说下去他就会忍不住揍人了。 一只手托住那不安分的脑袋,另一只手拦住那似乎纤细了不少的腰肢,才分开了几天她就把自己折腾这样? 生气,很生气,所以生气和心疼就被那浓烈的吻给取代了。 “呜——嗯——” 仿佛是河流遇到了海洋,娇嫩的唇瓣在那纵情的揉捻下散发着曼妙的呻吟和娇喘,两情相悦莫过于相濡以沫,感受到丈夫那肆意而忘情的侵扰,肖左左不自觉的享受和沉迷,连不安分的小手儿都贪恋的攀上了那颈项。 办公室那粗重的呼吸和点点的娇喘被那响个不停的电话给惊扰了。 无奈的放下那已经殷红一片的娇颜和鲜艳欲滴的唇瓣,莫廷翊阴郁得想杀人般接起来电话。 “喂——哪位?” 好大的火气,韩学峰自动的把电话拿到了一边,生怕那怒火烧了自己这把老骨头。 “廷翊,我是韩叔,这个丁小姐的问题——” 那端韩学峰已经动用私人身份来求情了。 “如果你还想她呆在锐宇的话,就不要来打扰我教训自己的员工,韩叔,没有什么特别事情,请勿骚扰。” 啪——韩学峰不敢相信的看着手中的电话,一直都是沉稳干练的人,此刻的火气,失控了吧? 电话被切断,而那边已经从情欲中苏醒过来的肖左左可不想在办公室里激情缠绵,要是被人家知道了,好丢人哦。 所以转身,去转动那门把手。 呜——廷翊? 惊呼声还没有停止就发现自己被抱了起来,而那个没有被打开的门似乎无声的嘲笑着她呢。 “不要啦,这里是办公室——” 肖左左急急的声明场所不正规,而已经火气正旺的丈夫明显不这么以为。 啊,肖左左惊恐的想挣扎,因为丈夫居然,居然光天化日之下扯她的衣服,不要啦,如同惊恐的小白兔,一脸通红的样子哪里有刚刚的飞扬,封住那发出嗓音的小嘴,熟练的解开那些碍眼碍事的纽扣。 性感的蕾丝内衣遮不住已经春光无限的半壁雪峰,呀,肖左左一张脸红俏昂然的样子更是激起了丈夫勃发的欲望,攀附上来的大手带来一片火热,探入那挺拔的雪峰之间左右徘徊和抚慰,呜,嗯——无力扭动着娇躯的人引起了更大的波澜,对上丈夫那欲火与怒火交织的眸,她本能的闭上了眼睛。 这个时候,还是,还是服从了他的好。 也许这样可以熄熄火。 送上了甜美的樱唇和柔软的酥胸,很贪婪的享受和回应着丈夫的索取,无论是那缠绵不息的吻,还是那无处不至的抚慰。 “呜——我——不要——” 感受到女性的私密地被撩拨,阵阵的战栗让已经火红一片的脸颊出现了情潮涌动时的淫意,那无处可放的小手无助的抓住了丈夫的肩膀,生怕不够紧似的缠在了丈夫的身上。 “以后不许这么拼命的工作——嗯?” 沙哑的命令和迷离的眸子直视着怀里的佳人,只有这个时候他的妻子也许才是最听话的,那迷乱的模样儿让人无法忍受欲火的折磨,狠狠的咬了那近乎透明的耳垂,满意的换得明亮的眸半张半合。 “疼——廷翊——” 不愿意被折磨的人儿无奈的磨蹭着,尤其是那细长的美腿在丈夫的撩拨下按耐不住的分开了,然后很热情的攀上了劲瘦而结实的雄性的腰背之上。 “宝贝,看来你也是很想念我的,是不是?” 感受到怀中人的热情,莫廷翊不打算浪费良辰美景,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被压在柔软真皮沙发上的人儿忘情的呼唤起来。 “廷翊——不要——要——快些——” 索取的同时不忘记听她那如仙乐般的低喃,激情燃烧的不是一颗心,何必再彼此折磨呢,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没有娇妻在怀的日子。 “嗯,啊——” 忙乱的应诺着抵不过那泛滥的激情侵袭,不由自主的吐出了柔软而绵延的宜农,呜,肖左左羞得不愿意见人了。 她发现自己居然这么迷恋丈夫的爱和索取,浑身的细胞都催促着她张开,靠近,收缩,用力的享受着那一拨又一波冲入云霄般的激情。 “宝贝,也许门外有听众,老实说,我并不知道这扇门的隔音效果如何。” 邪魅的笑落在了怀中人的眼底,而那不堪的事实更刺入了耳膜。 呃? 终于张开如水的眸子,惊悚的盯着丈夫,明明忍不住要发出的娇喘硬生生的忍住了,被丈夫狠狠的掠夺着的人儿,可是痛苦极了。 原来这么好骗,莫廷翊不由的加大了索取的力度。 “廷翊——呃——啊——” 终于还是忍不住的叫了出来,看到她那懊恼狼狈的样子,莫廷翊终于觉得自己惩罚得到;了实际意义上的好处。 “宝贝,很想我吧?” 拥她入怀,慢慢诱导,怀中的人儿不经意间看到玻璃屏风上的画面,娇羞的躲进了他的怀里,没有料到她的害羞让他如此兴致盎然。 甚至,那靠近柔软之处的男性阳刚再一次挺拔,霸道的抵在花蕊之上。 暧昧的一触即发的火势,凌乱不堪的衣物,尤其是那挂在身上没有被除去的衣衫,让人明白刚刚的火热一刻也不能缓。 不敢再看那玻璃上映射的画面,柔软的如一江水般的娇躯,贴在了温热的怀里。 “廷翊——” 娇乳和唇片都如燃火的源头抵在他的胸膛,不安分的蠕动着,冲击着本来准备准备提出问题的人全身的神经,莫廷翊诅咒了一句,皱起英挺的眉,忍耐着欲火焚身的折磨。 “离婚协议——签了?” 有些紧张的问,让绷紧的身体更紧,她不会一次又一次忽视他的要求吧? “没——” 柔软的小嘴如花瓣一样轻抚过她的胸前,可是答案让人不爽。 “啊——你——怎么可以——呜——” 一个‘没’字换得了丈夫狂风扫落叶般的侵袭,炽热和有力的侵入让她没有力气和时间思考,可是被咬住的唇瓣,好疼,迎上怒火中烧的眸,肖左左看到了丈夫眼中还有点点的冷。 他生气了,他在惩罚她,一次又一次的冲击让她要散掉了。 结婚到现在,都没有这么——这么的毫不留情呢。 “夏泽钦跑掉了——呃——呜——他——他故意躲起来了——“ 招架不住丈夫的‘残酷’惩罚,肖左左抓住喘息的机会,忙不失跌的招供。野蛮的丈夫终于温柔了一些,幸亏她招了,不然的话,他那势头似乎要把她所有的力气炸尽,他是铁了心的要给她一个结果了。 “你的意思是——我只能做你的见不得光的情夫?” 怀疑的微笑让肖左左非常的不爽快,他那是什么表情,眼眸逐渐黯淡成看不透的黑色,嘴角那坏坏的笑容让她感觉到他会好好的‘惩罚’她。 “你如果敢再胡来。我——我要生气了——” 一点儿都不温柔,让娇小的她很难忍受得住他的热情。 “生气?相比较而言,该生气的是我吧?” 啃了啃妻子的小下巴,审视着她神情中的诚意,已经渐渐的温柔起来,和野蛮的掠夺相比,似乎温柔一点更事半功倍。 “他真的失踪了,而且和那个救他去医院的女孩一起失踪了,二哥已经开始调查,大哥也帮忙了,但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消息,该死的夏泽钦想害死我——你——不要啦,听我说——” 咦,他怎么不听她的解释了,而是,而是又忙着那件事了。 补偿几日的相思之苦,他的炽热补上她的娇羞,奇异的融合和安静,似乎,没有人生气了? “宝贝,我想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 吻上她的疑惑,他笑得如往日那般宽容和宠爱,他不与她斤斤计较了。 办公室外听不到任何动静的韩学峰不放心的敲了一次门,惊醒了沉迷于情欲的人儿。 “有人来了!” 恨不得钻地洞的肖左左没有时间研究丈夫为什么突然不生气了,而是本能的如老鼠一般要找个洞钻起来。 “我会告诉他我狠狠的惩罚了——你一顿,而且奖励你一张床休息休息!” 那邪魅的笑脸抵在可人的脸蛋上,不理会她的不满和挣扎,踢开了休息室的门,把她扔在了那张柔软的床上,可惜刚刚这张床被冷落了。 肖左左看着丈夫突然乌云转晴的脸,以及那开怀而轻松的笑容,疑窦层层,他,他不会那样衣衫凌乱的出去见人吧? 不予补注:偶终于又让女主被狠狠的吃了一顿,一直没有机会H,羞羞的离开,看完了不要有啥想法哈! 052 睡上总裁的床 一觉睡到自然醒,真舒服。 可是,一旦意识到自己睡的地方,就在舒服之余多了几分身败名裂的味道。 这?想到了睡觉之前的一幕幕,脸颊红的像水煮的虾子的色泽。 记得,睡神来呼唤她之前,门外有人的,记得朦胧中想睁开疲惫的眼时,丈夫很‘破坏’形象走出去的,呃,这一次可要穿帮了。 不过,她也记得她张着嘴打着呵欠的时候看到了丈夫那‘酒足饭饱’的满意表情,他已经不生气了么? 知道了答案居然没有生气? 他转性了么?还是有别的打算? 转身准备看看丈夫在做什么,可是一动身才感觉到那刚刚没有注意到的结实胸膛,咦? 对上丈夫看好戏眸子,肖左左差一点儿把舌头给咬了。 “这一觉差不多损失本公司将100万的盈利,怎么弥补已经造成的经济损失?” 从来没有发现他的眸子那般明亮而又紊乱,仿佛是珍藏宝贝一般的表情让肖左左很不自觉的脸继续保持红透,和过去相比眼前的丈夫似乎很坏,很坏啦。 不然干嘛用那种色咪咪的眼睛盯着她。 “你怎么不叫醒我?” 有点儿感觉到口干舌燥的肖左左躲避着丈夫那灵敏的鼻子,哪里有那样凑在人家身上闻啊闻得。 “宝贝,你真甜!” 仿佛是上了瘾,贪婪的舔了舔那迷人的锁骨,硬是要给她留下记号似的。 “你刚刚是怎么出去见,见人家的?” 肖左左不满意的推开了丈夫那火辣辣的吻和啃,要命了,她感觉浑身燥热,心脏有砰砰跳了,这,这可是在公司。 “就是那样见的——” 不理会她的紧张和着急,抚摸着已经坚挺的乳峰和那粉红的蓓蕾,感受着她的敏感和悸动。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的为他臣服,好现象,继续抚慰下去,滑过小腹,留恋于花心之中。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兽性大发啦,他,他怎么突然间变这么坏,又,又欺负她。 “因为工作卖力而太劳累的女主管爬上了总裁的床,宝贝,这个说法好不好?” 不管是不是他的妻子,她都跑不掉了,呵呵,不妨逗她玩,首先要让人知道这个女人是他莫廷翊的。 这件事必须贯彻到底。 而莫廷翊能不能找到夏泽钦,那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 在这之前,他得好好的调教这怀中的女人,让她的眼里只有他,再也容不得其他的男人,无论心,还是身体。 “你,你是故意的——” 肖左左看出来了丈夫那坏坏的笑,仿佛夹着算计和惩罚的恶魔般的笑容,俯首含住那雪白酥胸上傲人的红梅,贪婪的吮吸和品尝。 “呜——你——不要啦——” 继续抚弄着,挑逗着,盘旋着…… “哦——呜——啊——” 休息室那弥漫的情欲逐渐上升,想抗拒有很迷恋的小脸格外的痛苦,无助的挺起那受到撩拨得胸和颈项,呈现出性感和娇媚的仪态,檀口忍不住发出阵阵娇喃,双腿不自觉的分开,冀盼着赶快得到充实的抚慰。 “宝贝,我在教你怎么做一个好情人!” 突然放弃了挑逗和抚摸。眯起的俊眸对上那已经情欲蔓延的小脸。 “你要做什么——” 没有招架之力的肖左左小猫儿一般吃不到鱼的表情好诱人,真是个热情的小东西,莫廷翊越发满意于自己的决定了。 “等你休了那个男人,才能做我名正言顺的妻子,这样公平,宝贝!” “公平?” “嗯——公平!”肯定之后是突然而至的挺入,不给她一点儿思考和休息的机会。 “啊——你——你讨厌,你是故意惩罚——啊——” 肖左左气恼的看着丈夫得意的俊脸磨蹭在她羞红的脸颊上,火热的吻锁住了她的反抗,将她卷入更深入的欲海之中,沉浮,冲击…… 总裁一直没有接电话,会不会是还在教训那个犯了错误的女人,上午韩总经理曾经被总裁请进了办公室,可是居然红着一张老脸灰溜溜的出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最让人不安的是,新任主管自从被进了总裁办公室,再也没有出来过,这让人非常疑惑。 隐隐中似乎知道了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林秘书如同钟摆一般在办公室门前徘徊,上午,总裁的意思她明白的的,支开了她和小罗,总裁的身边再也没有第三个人。 那个女人一定和总裁存在着极为亲密的关系,是什么关系呢,妻子?还是情人? 仿佛脚底生了根,就是不愿意离开办公室的门,虽然知道总裁不会喜欢自己,但是看到总裁的心里有别人,怀里有别人的话,那时无法忍受的。 林秘书咬了咬唇片,看着手中并不是很着急的文案,迈开了步伐。 门被轻轻的打开,紧张的林秘书差一点儿退出来,办公桌前没人? 心开始揪起来,除了阵阵的疼以外,还有酸,还有好奇,还有紧张。 她刚刚明明看到总裁进来了的,人呢? 休息室传来低沉的声音回应了林秘书的疑惑。 “宝贝,你这么卖力,是个满分的情人——嗯?” “啊——嗯——不要——” “怎么,不喜欢?外面可是有很多人想爬上这张床,她们比你更努力——” “你——你敢——” “宝贝,你吃醋了!” “啊——哪有——啊——” …… 啊?半开着的休息室门透过的声音让林秘书差一点儿愣掉,天哪,不用看,就直到里面的激情和火热,总裁的声音,丁——主管的声音。 来不及伤心难受,只知道那一串串的春情无限的声音刺激的林秘书心脏砰砰跳,像是后面有只狼追赶着自己似的,关上了总裁办公室的门,林秘书脸红脖子热的捂住心口,气喘吁吁的样子仿佛刚刚躺在床上的那个人是她一般。 没有料到总裁会,会是一个如此放浪形骸的人,看不出来外表那么冷漠,却如此毫无顾忌的再办公室做这种事情。 可是,心目中的是不允许被这样贬低的,要怪也只能怪那个借机靠近总裁诱惑总裁的女人。 她明明听到了那个小女人迷死男人不偿命的娇喊媚吟。 居然,打着努力工作的旗号,触怒总裁的烟雾弹,混入了办公室,摸上了总裁的床? 从家里跟到公司? 这个女人的脸皮真厚,真风骚,真放荡,真糜烂—— 叼到总裁这块肥肉的女人,在其他女人的眼里,可就很难正身了。 肖左左刚刚建立的威名已经开始被第一个人鄙视,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更多的人直到,更多的消息传播,更多的—— 现在还不是思考名声这个问题的时候,因为坏坏的丈夫已经掀起了她体内的情澜,让她只有力气跟随他的沉浮,低喃,没有力气和丈夫斗嘴。 有了‘总裁的情人’这个标签的话,就没有人再敢靠近她了吧。 迷人的笑容让莫廷翊看起来格外神秘,结实健美的胸膛让他多了几分野性。 如同大卫那般挺拔健美的身材,让怀中的人儿那眼神都幻化成迷恋的绳索,缠绕在他身上。 如果他掌握不了局势,掌握不了身下人儿的芳心,他未免也太衰了。 只是,这个脑袋好用,身价如此之高的小女人,欠收拾。 虽然收拾的方式和手段有点儿——破坏自己完美的形象,但是为了能够获得芳心的眷属,他不介意。 林秘书,应该听得很清楚了吧,莫廷翊挑挑眉将疲惫的妻子圈入自己的怀里,听着她那可爱的肚皮咕噜噜的叫,看来是该给他补充点体力了。 真是一个两全其美的计划,让死心塌地的林秘书死心,并且小小的利用一下——那可能不小的妒忌心理。 不知道,是不是几天之后,怀中的人儿谁也不敢碰了吧。 “你是不是有什么坏主意——” 终于获得了满足的肖左左趴在丈夫的怀里,戒心四起的撅起嘴巴,呜,好饿,都怪他。 “看来你确实很努力,该补充体力了,宝贝——” 爱情很奇怪,越是受到了阻碍越是觉得倍加珍惜,曾经,她那么安稳留在自己的身边,没有这种强烈的占有的感觉,现在,似乎感受到那种危机,得加把力气索取和保藏了。 “你——抱得太紧了——廷翊——” 小蛮腰都快被勒断了,他干嘛一副她会溜掉的表情,都这样了,她还哪里跑,更何况,是她先爱上她的哎! “这样呢,宝贝——” 抗议声换得莫廷翊的不以为然,大手摸上了那浑圆挺翘的臀部,不安分的味道居多,但咕噜噜的肚皮更让人心疼。 “我饿了——” 娇羞的陈述这个事实。 “嗯,必须喂饱了,才可以慢慢享用——” …… 新的,怪异的关系和名头摆在了她的头顶,肖左左不用几日就感受到了。 053 撕不掉的标签 锐宇是一个不允许开展公司恋情的地方,但是如果这个公然挑战规则的人是总裁,那就另当别论。 所以第一个产生怀疑的人是碰巧在电梯处遇到了总裁和新任主管的人。 那名本来还满脸含笑的向总裁打招呼的女下属,先是被总裁那微笑着的脸孔迷住,随即又被总裁身后躲起来一般的新任主管给怔住。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新任女主管嫣红脸颊红润嘴唇和那袒露在外面的带着紫痕的颈项都说明了一个暧昧的现象。 那女下属专注的眼神逐渐明了,刚刚雀跃的芳心顿时粉碎,而眼前残留着欢爱痕迹的肖左左无疑让她妒忌和鄙夷。 办公室里勾引冰冷的总裁? 而且迹象表明这个女人取得了相当的成功,真不明白她用的什么诀窍居然让那个一脸拽拽的傲总裁如此的满足和神清气爽。 因为卖力工作而受到了赏识,最后居然爬上了总裁的床? 还是因为床上的卖力而爬上了傲人的职位? 哼,谁知道呢! 这可不是肖左左故意传播的观念,而是大家根据现象而不由自主的总结的结论,肖左左懊恼的盯着莫廷翊的后背,都怪他啦,害得别人用那种眼神盯着自己,真是丢死人了啦。 电梯的门打开,莫廷翊已经走了出去,看着站在电梯里不愿意动的妻子,他好笑的挑了一下眉,难得的好心情和好脸色。 伸手拉住她,在惊愕的下属面前,将人稳稳的带走。 呃,背上要长针眼。 “不要这样啦。” 被他那般钳制住,脸红,刚刚的画面还没有消停,现在又被他如此光明正大的带出锐宇,实在是有点别扭。 “去吃点补充能量的食物,宝贝。” 有人透过玻璃窗看到总裁拉着那个女人过马路,而且,在那等绿灯的时候,光天化日之下,俯首吻了那个女人。 天哪! “刚刚那个好像是总裁,还有牛奶棚小妹!” 前台小姐甲恰巧站起来看到了走出大楼的二人。 “哪里?哪里?哎呀——快看,总裁吻了那个女人——” 声音不自觉的抬高,前台小姐乙和甲睁大了眼睛,扶正了眼镜,不可思议的看着马路上的一幕。 这对与锐宇而言,是比尿不湿更严重的冲击,对于锐宇的许多女性员工而言,更是致命的冲击。 “多吃点!” 咦,对面茶座的老板娘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个经常来光顾的酷酷男人,居然那么充满柔情蜜意的给人喂食。 “廷翊,我自己能吃——” 干嘛呀,他是不是嫌她还不够糗,居然当众调情,将她爱吃的草莓蛋糕亲自送到了她嘴巴里。 无可奈何的在那明明很温柔,嘴角也含笑的期盼下吃了草莓,可是总感觉到有种被喂食了毒苹果的错觉。 “真甜!” 下一刻,肖左左更是觉得她的丈夫过分,刚告诉他不要那样喂她吃东西,他居然捧起她的脑袋在她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舔去了她唇角的草莓籽。 啊? 茶座的老板娘再次惊恐,那个酷酷的男人,好煽情呀,那个是他宠爱的情人吗?只有情人才会这样每时每刻的温存不已吧。 “讨厌,你故意的——” 恨恨的推开丈夫那张讨厌的俊脸,肖左左恨不得站起来就走,可是被他那大手拴住的腰肢,想动可没有那么容易。 “宝贝,又闹脾气?” 仍旧是暧昧的姿势,在茶座老板娘照常亲自上门服务的同时,仍旧是专注的盯着自己怀里的女人,呃,真是羡慕她,可惜,真可惜,这么一个好男人。 茶座老板娘哀悼自己一颗跌碎的心,默默离开的同时不忘记扫一眼那个受到宠爱却不知道享受的女人。 “你是故意让我名誉受损?” 肖左左眯起眼盯着一脸笑容的丈夫,他是不摆着生气的面孔了,可是现在那色咪咪的样子好欠扁呀。 “如果不签署那份离婚协议,就乖乖的做我的情人,宝贝,这样比较适合我们现在的情况。” 气恼的样子实在是好美,这也许是他工作之余最最享受的时光了。 “你——讨厌,我饱了——” 才吃了几粒蛋糕和电信,就被他吃饱了,他变得好坏哦,那样子很很不正经哎。 “喝点牛奶!” “不要你亲自动手啊!” “比较烫——” “不要你吹,我不怕烫!” …… 真恩爱呀,画面好温馨啊。 茶座老板娘的眼底里满是失落,心底里满是难过,再新来的客人都被拒之门外,准备打烊了。 下班的时候,总裁的车子在等人,很多人都看见了。 “晓羽想你了,宝贝!” 站在那里准备绕道走人的肖左左还没有溜掉,就被咬耳根子似的男人给拉走了,他干嘛故意那样亲密,暧昧。 呜,撅着嘴巴的人,不满意的皱起了秀气的眉。 “有很多观众在后面,宝贝——” 靠近的唇片把热气喷到她的衣领内,好痒呀,丈夫身后落下的车窗外真的有人在看哎,好像是屈展阳? 那是一道瘦长的身影。 “走啦!” 没好气的推开丈夫,恨不得狠狠的咬他两口,坏坏的他让她不知道如何对付了,还是那个酷酷的老公比较好,他怎么就变成这样德行了。 难道从前对他的了解还不够? 别墅里正在婴儿车里吃奶的莫晓羽看到爸爸妈妈一起回来,小嘴儿很自觉的放弃了那个奶瓶,咧开的样子童真到天使一般的美好。 “宝宝。” 母性大发的人已经懒得理睬身后的丈夫,而是很开心的抱起了女儿亲,左亲右亲。 嗯?那个一直对家庭和孩子都不太关注的妻子似乎改变了不少,以前的品行都蒸发了,看她那开心的模样很——有妻德母德。 完全把他这个丈夫给忽略了。 王嫂不能相信的看着这下两口怪异的别扭的局势,识趣的离开让人家一家三口自己融洽去。 “宝宝,病好了没?” “咦,小家伙长牙齿了?” “宝宝,让妈咪好好亲亲哦——” …… 皱眉的莫廷翊懒懒的坐在一边,修长的腿优雅的叠放着,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妻子那如获至宝的表现,好像对于他,就没有那么大的热情,是不是因为他太轻易的原谅了她呢? 有点儿不平衡起来,莫廷翊看着母女两相见欢,有种被冷落的味道。 所以当夜幕降临的时候,一只大灰狼在有限的时间内,非常尽职的啃噬了小红帽,惩罚她的目中无他。 第二日,王嫂看着出双入对的夫妻早早的上班儿,总觉得有点儿怪异呢。 目送老爸老妈上车的莫晓羽都是情绪格外高昂,小手伸得蛮长的咿咿呀呀的欢送着。 肖左左迎上那些带着好奇和不能相信的目光,讪讪的笑着,明明看到了女人眼中的妒忌和鄙夷,她名声扫地了。 所以,今天的屈展阳比第一次见到他时,脸色还要阴冷。 就算是靠床上关系才来锐宇的,他也不必要那么阴着一张脸吧。 肖左左翻阅着手头的资料,看着不曾离开屈展阳,只得下逐客令: “你还有什么事?” 没有事就走啦,不要那样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她又没有做对不起别人的事,唯一对不去的那个人正寻她开心呢。 “我以为你是一个靠实力征服大家的人,没有想到——是那样!” 哪样?肖左左眨巴眼看着斯文男生说完话就走,他居然关心起她的私生活了,这助理管得也真宽呢。 可是中午吃饭的时候就不一样了,VIP会餐室的主管们都用看国宝的眼神看着她,弄得她食不下咽啦。 “看不来哦,并不是多漂亮嘛,想必床上功夫不错——” 声音不大不小,郁闷的女人不怕死的酸酸的声音让一边的男同事都听到了,肖左左郁闷的脸上抽筋,很想振臂高呼,摔盘子砸碗的告诉人家,她是莫廷翊的妻子。 上床也是合法的。 可是又怕丈夫补充一句:她是正在和他洽谈离婚协议的妻子。 那可就不妙了。 “我说她怎么可以这么直接做到主管的位置,连韩总都要谦让三分,恭维不已,原来和总裁有一腿!” “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勾引了冷冰冰的总裁!” “看不出来!” …… 低低的议论声明显有挖苦的成分,肖左左打算端着托盘换地方,可是那‘可爱’的老公就进来了。 “吃饱了再去工作!” 睥睨那完整的近乎没被光临的饭菜,总裁下达命令了。 愤愤的坐在那里吃,挑挑拣拣的样子就是没胃口,坐在她身边的男人一点儿也不介意别人的视线,居然夹着红嫩的虾子到她的托盘里? 啊? 公然的特别照顾的举动让其余的人都愣住了。 “多吃点,才有力气做事。” 笑眯眯的样子一改往日的权威和冷酷,那宠爱的样子好迷人哦。 无视她的惊讶,无视其他人的不甘。 他就是要让人知道他和她有一腿?毁她清誉嘛! 果然林秘书说的没错,那个女人肯定用了什么迷魂药。 不然总裁的笑干嘛那么——色咪咪的。 “知道嘛,那个新任女主管是总裁的情人,总裁厚爱有加!” 楼道里悄悄飞散的消息飘入了肖左左的耳朵,她明明是他的妻子啦,为什么大家就不向那方面想。 理由很简单,因为总裁透露给林秘书的消息是:他未婚,而且也不打算结婚。 呃,他是故意耍她的。 054 迷人的交际花(上) 总裁的情人,这个名号一点儿也不好,但看那些不服气的女主管的脸色就知道了,尤其是那些人的眼神,好暧昧的样子。 明明就把她列为名不正言不顺的坏女人的行列,最可气的是她立下的赫赫功劳都被人怀疑是不是总裁有意徇私。 她的好好丈夫,突然间性情大变了一般。 他明明就是要让她感受水深火热的滋味,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他也有这么坏的潜质呢。 她现在好像被他吃得死死的呢,这可不是好兆头。 不行,即使是自己有错在先,即使是要给丈夫一个公平,也不能让他这样摆布嘛。 现在,他居然光明正大的要带着她出席什么联合商会晚宴,在锐宇高层的一双双眼珠子的注视下,他那坏坏的样子真讨厌,恨不得在他那可恶的脸上添上一拳头。 还没有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就被几双有色眼睛在她的脸颊上透视了好几遍。 弄得本来理直气壮的她还真是心虚的同时火气蹭蹭往上冒,他要把她害得在锐宇无立足之地才满意么? 难道在没有找到夏泽钦之前,都要被他欺负得可怜兮兮? 她才不要,好端端的妻子做不成,偏要做他名不正言不顺的情人,不爽啦。 叮铃铃—— “您好,我是行政部的丁一檀!” “晚上的宴会给你两个小时的公假准备一下,我记得channel有几款晚礼服不错,让小罗送你过去,选好了在那里等我,开完会去接你。” 啪,电话挂了? 呵,肖左左气鼓鼓的腮帮子,好想直接上楼找她亲爱的丈夫理论理论。 不过?他刚刚怎么说来着?开完会去接她? 好像有空档哦? 本来皱起的小脸儿终于眉眼如月,如窗外的太阳般灿烂起来。 呵呵,想到了丈夫那张又拽又臭屁的脸,笑得更灿烂了。 他坏,她比他更坏。 所以当肖左左来到了晚礼服专卖店的时候,可是有了明确的目标哦,不去看那些淡雅大方的款式,而是直奔性感妩媚的地方。 一款又一款,肖左左终于在专卖店柜台小姐不满意的注视下,选了一款裸露雪白香肩,恰到好处的包裹着胸部和小蛮腰的淡紫色的晚礼服。 妩媚风情,性感迷人。 虽然有点儿把乳沟露出来了,但是很性感,很迷人。 如果后背的肉可以少露一点就好了,光洁迷人的后背,似乎有点儿凉飕飕的呢,不知道丈夫看到了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恶作剧的小女人自己都没有发觉自己的兴致勃勃和铤而走险。 她明明想和丈夫好好和解的,可是,可是,就是忍不住要挑战一下他的耐性。 刷了卡,看了看时间,提着美美的衣服,躲在对面的咖啡店里去喝下午茶,不知道接不到她的人会不会生气。 如果,还能有一个舞伴就更好了,肖左左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期待着丈夫出现的身影,咦,来了。 肖左左还没有来得及欣赏丈夫的反应,就被香奈儿门前出现的另一个人给紧紧抓住了眼球,又是那个漂亮的女医生。 她对着自己丈夫那样温柔甜美的笑容真刺眼呀。 他绅士款款的带她走进专卖店的背影更是令人火大啊。 原本的好心情一丁点儿也不剩了,可怜的咖啡杯被火大的人一饮而尽之后狠狠的砸向了桌子上。 那个明媚漂亮的小姐,好大的火气呀。 瞄到对面的可人怕怕的看着自己,肖左左脸红的维持自己的情绪,两只眼睛冒火的看着对面专卖店里的情况。 好想马上就过去牢牢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可是有心理作祟的想躲起来看个究竟。 “小姐,再来一杯拿铁!” 知不知道自己喝的不是白开水啊,大口大口的喝着咖啡的肖左左再也瞄不到对面的客人用什么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了,大大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对面玻璃窗内的一举一动。 居然帮别的女人挑选礼服,太可恶啦。 这厢妻子满脸红透的妒火中烧,那厢的莫廷翊眉头皱起,频频看向自己的腕表。 这个小女人到哪里去了,居然不在这里等着他,居然手机关掉? “对不起,我先行一步。” 难道是提前回去了,英挺的眉不见舒展,相投来疑惑的李罗兰报以淡淡的抱歉的微笑,转身匆匆离开。 他不说来挑选礼服的么?怎么那么着急的离开?什么时候开始,他的情绪也那么明显了?又是为了那个甜美动人的妻子吗? 李罗兰失落的看着自己手中的礼服,不期然邂逅的喜悦早已荡然无存。 而对面咖啡店里那个鬼鬼祟祟的女人不就是她么? 她怎么就有那么大的胆子来挑战他的脾气,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肖左左笑眯眯的和宝贝女儿玩耍,把王嫂准备的点心吃了个精光,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放缓上那件性感而诱惑的晚礼服。 修长的腿,配上黑色的高跟皮鞋,淡紫色的晚礼服,没有想到自己的身材还蛮不错的嘛。 “太太穿得很漂亮,是给先生看的吧?” 王嫂狐疑的小心的刺探着,连宝贝女儿眼里都散发着好奇的光芒了。 “也是,也不是。” 提上漂亮的黑色亮皮昆包,衬托得她更妩媚动人,风情毕露。 联合商会的宴会,看似一个形式,却又是一种必要和荣誉,能够参加联合商会宴会的人,不是商界名流,也是政界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而有一些人,是世世代代家族荫庇下,富庶一方的世家。 所以说,这是一个上流社会美其名曰的联谊方式,如果你这个地方多结识几个朋友,是绝对没有坏处的。 莫廷翊沉着一张脸粗现在宴会当场的时候,俊眸里是逡巡和审视的,这个女人到底去了哪里呢,莫不是出事了?手机关机,不在家里,不在公司,不在丁家别墅? 她会去了哪里了呢? “也许丁小姐已经到了,莫先生可以去那里试试看。” 小罗良心的建议道,总裁那冰冷的质问他把丁小姐送到哪里去了时的表情可真是冷厉异常,总裁明明是有些紧张和生气,却依旧压抑着的表情让小罗识趣的站在一边提出小小的建议。 “宴会是在李会长府上举办的,这个丁小姐知道吗?” 莫廷翊显然听取了小罗的意见,眉心微展,示意小罗开车。 “丁小姐问过一次,应该记下了。” 小罗若有所思的回答,似乎明白了丁小姐那眉眼如月的笑靥背后似乎隐藏着什么样的小小的阴谋。 “那就直接去李会长府邸。” 莫廷翊似乎也意识到了妻子可能不愿意与自己同性,看来他的老婆对自己很有意见呢,不过这样才好,敢于和他玩游戏的小女人,更迷人。 所以,今晚,一向姗姗来迟的人到时提前来到了李会长的府邸,这让李明渊格外的惊喜,四十多岁已经发福的相当严重的李明渊连忙亲自迎接这么商界新秀人物。 这几年锐宇的发展是有目共睹的,从小而零散的加工中心,发展成为大的综合性上市公司,进而拓展了海外市场,连续在六个国家建立了锐宇的分公司,这完全要归功于这位冷漠敬业的年轻人的魄力和毅力。 多少商界政界名流的富家千金可是盯住了这个前途不可限量的年轻人呢。 “廷翊先生来了,欢迎欢迎——” 李明渊可是笑脸满布的欢迎着这位大帅哥,因为和其他的有钱有势的父母一样,李明渊为自己的宝贝女儿可是打足了十二分精神,不然也不会专门邀请这位口碑甚佳的年轻人来呀。 莫廷翊微微一笑,进退得体的和李明渊聊起来,但是那如鹰一般的敏锐的视线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越来越多的有钱人纷沓而至,或年迈精明的老狐狸,或倚老卖老的政客名人,或老来更伴的富婆富孀,还有几名姿色不络的漂亮少女,也有不少有钱有势的纨绔子弟—— 可真是杂乱,莫廷翊不耐烦的将李明远介绍的优雅女子给晾在了一边,取了一杯红酒肚子饮了起来,如果那个肖左左不来,他也没有必要呆在这里,只看刚刚那女子看他的眼神便明白,这次宴会的隐形目的,他被人当成了候选丈夫的目标之一。 若不是不想得罪李明渊这个老狐狸,他完全可以拒绝这一次宴会的出席,若不是他想借此来曝光自己的可恶的娇妻,也没有必要非走这么一遭。 李月琴看着那薄怒而冰寒的俊脸更是着迷,他那种淡淡的疏离却又成熟稳重的味道,很迷人,很帅气。 不自觉的想靠近,李月琴看着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微微一笑,将自己性感却不失庄重的晚礼服向下拉了拉,希望能够和他多喝两杯呀。 咦? 还没有走到白马王子面前,就发现刚刚那个薄怒而冰冷的男子那眯起的眼眸如同危险的野兽那般,那种要扑上去吃了猎物的光芒让人不由得一阵战栗。 “这位是?” 甜美的笑容,款款的和门外负责审核来宾身份的人员解释着,傲傲的点头抱歉的笑着,那修长细腿,那弱柳蛮腰,那若隐若现的乳沟,那雪白晶莹的香肩—— “好有味道——啧啧!” 一边正在喝酒调笑的几名青年男子,同时把眼球挪到了这个娇美动人的小女人身上,啧啧,有灵气,有风情,有身材,有诱惑—— 肖左左回眸一笑中轻轻指点着那个坐在那里的男子,而被指到的人正是一脸危险的怒气,站了起来。 055 迷人的交际花(下) 肖左左有点儿心虚的笑脸那谦虚的微笑总让人感觉像是藏着爪子的猫咪,明明是一脸谄媚的小脸儿,可是为什么总让人觉得她并不是那么无辜呢。 “这位小姐,我们好像没有见过呢?” 一个自以为皮相不凡的男子,挡在了肖左左和莫廷翊中间,肖左左眨眼看了看这个笑得比西门庆好不到哪里的一张脸,故作茫然的样子好天真,好艳美。 “不好意思,廷翊,我来晚啦!” 就在那帅哥以为自己的魅力成功的迷倒了眼前的美女的时候,没有料到眼前的女子视若无睹的从他身边掠过,而且直接奔向了那位一脸煞气的丈夫。 这个时侯她要是还不知道死活的和这个臭美的男人搭讪的话,她有理由相信自己眼前盛怒的丈夫可能会把她的脖子掐断,或者直接把她打包带走。 被忽略的男子很不能接受眼前的事实,而李月琴赫然发现那个勃然盛怒的男人,明明恨不得将那个突然出现的美丽女人狠狠的揍一顿。 可是,但凡关注到肖左左出现的人都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 细细如玉的臂弯,甜美讨好的笑,性感而不失雅致的衣着,翩然如蝴蝶仙子一般的女人,就那样毫不客气的将一个大大的吻送到了那个谁都看的出来要冰山爆发的家伙嘴上。 这个吻的亲密和毫不保留都让在场的人咋舌,盛怒中的男人那勃然的火气毫无预兆的再这一吻中消弭了很多,而且,看他抱紧小蛮腰的大手似乎无比留恋着甜美的吻和人。 “不晚,来得正是时候。” 迷离的眸子里那凝结的怒意克制而又隐忍。 糟糕了,肖左左抬首甜美的笑,小鸟依人的她可是叫苦不迭呀,因为那裸露的后背丈夫的大手温热而又紧勒,将她死死的嵌入了他结实的胸膛里,仿佛怕下一刻她就要跑了似的。 尤其是当他看到了那雪白的颈项和性感外露的晚礼服时,那俊脸可真是好难看哦,虽然有种捋老虎胡须的感觉,可是还是有点儿小小的优胜感。 “可是,廷翊,不要抱这么紧嘛!” 费力的踮起脚尖,软软的在丈夫耳边求情,这样很不舒服哎,脚都快不着地了,最重要的是他这样的紧紧的搂着她,让她没有一点儿人身自由了,好糗。 他知不知道这样明显的抱着一个女人很鸭霸啊,形象都没有了哦。 “你知不知道现在的样子很让我生气!” 低低的在那近乎透明的耳朵边提示着,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鬓间的发丝,好痒,无辜的看着丈夫那模样儿别提多惹人怜爱。 若不是公众场合,若不是不能马上离开,他肯定会好好的教训怀中这个不怕死的小女人,穿成这么惹火是来让人亵渎的么? 冷冷的扫视那些好奇和艳羡的脸,莫廷翊一脸俊帅的脸显得格外无情,而且是非礼勿视警告的意味,那霸道而紧张的样子,和一个丈夫看到了自己的老婆不小心走光了一样紧张。 李月琴硬生生的止了步,原来心仪的白马王子早已经心有所属,而且那个女子如同黑暗中的精灵一般,将整个大厅都燃亮了不少。 “难道我这样不漂亮么?” 扑闪扑闪的眼睛带动着那密密的睫毛,真是诱人的美,任凭是如此大的火,在看到她那样晶莹剔透的眸子讨好的注视时,没由来的投降而心软了。 那红艳艳的唇瓣,雪白的香肩,光滑的后背,握在手里如此舒服的小蛮腰。 “漂亮,漂亮极了!” 明明是赞赏的话语,可是听在耳朵里怎么有种咬牙切齿的味道哦,哼,他现在的样子醋味好大哦,让他欺负她。 “莫先生,这位迷人的小姐是?” 一脸弥勒佛般笑容的宋天海不怕死的来探寻佳人身份,这里的人,哪一个不卖给这个糟老头一个面子,他的财大气粗和好色在圈子内都是出了名的。 哪怕是别人手里的东西,只要他看上眼的,也会不择手段的弄到自己手里。 而眼前妖娆迷人的肖左左自然引得了他的注意,只可惜被丈夫紧紧抱着的叫小人儿不好下手。 这种女人最可口,又甜又娇又软,凭借这多年的猎艳经验,宋天海可是闪现了色狼的淫光,引得莫廷翊那拳头已经紧紧的握了起来。 “我太太!” 小手紧紧的抓住了丈夫的衣裤,像乖巧的猫儿一般靠在丈夫温暖的怀里,这个时候可不能和他唱反调,适可而止就好,真没料到,都没有来得及“沾花惹草”就把他气成这样子,心底里还是满甜蜜的,嘻嘻。 小女人得意的微笑的眸子贴着丈夫的胸膛的小脸蛋都说明白了她的幸福,而那个色咪咪的宋天海她连看一眼都觉得浑身不爽,最好教训他一顿啦。 “哦?太太,真是好福气呀。” 宋天海眼底里的郁闷还是可想而知的,而莫廷翊那种蓄势待发的样子实在是吓人,他还不想在这里出丑呢, 讪讪离开的宋天海以及一边默默伤怀的李月琴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相拥而走向了那一群糟老头身边,那边一些元老级的富豪们可是新奇的看着这一对璧人。 “王叔,高叔,何叔——左左,都来认识认识。” 咦,没有想到丈夫那冰冷的模样还能够如此谦和,不过眼前这些老头子们她可不陌生,这些都是商界政界里的弄潮人呀,别看年龄一大把,哪一个不是来历非凡的,和宋天海那混球儿相比,这几位可是德高望重呢。 “王叔好,高叔好,和叔叔好——” 甜美而又小鸟依人的样子可真是可人,这从莫廷翊那舒展而又骄傲的微笑的脸上就可以看得出来。 “廷翊,这位是——?” 李明渊还是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女人,除了为女儿不平之外,就是审视着眼前笑靥如花的肖左左,没有想到这个平常连半点绯闻都难有的青年早已步入礼堂了。 真是可惜可惜,愈是这样越觉得可惜。 “这是我太太左左,李先生!” 原本还冷硬的一张脸。此时开心而谦虚的模样看得出来这个小子在发春,李明渊老男人的眼光自然清楚的知道,这个女人已经不是自己的女儿可以取代的。 李月琴幽怨的看着连自己父亲都没有办法的人,知道今晚的宴会已经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负气的跑上了二楼休息室。 成功的宣布了妻子的身份,并且让那些心存妄想的人,望而却步,莫廷翊准备打道回府,明日新闻报道里想必会热闹许多,那样的话那个该死的俊美的让他都有些妒忌的男人,还会袖手旁观么? “咕噜噜——” 一晚上都没有吃饭的人终于意识到了饥饿的压迫,肖左左听得格外清楚呢。 “想必大家都饿了,我让下人备了一些可口的点心,各位不妨慢慢品尝。” 李明渊很会转移话题的邀请了几位老先生和他身边的莫廷翊夫妻二人去那边的餐桌上选餐。 饭桌和酒桌是一切生意和关系建立和巩固的必备要地之一。 “饿了么?” 莫廷翊俯视妻子那眉眼如月的笑眸,语调无比温馨而又温柔,不仅老头子们看了羡慕,那厢自以为是的名门之秀的女子也是艳羡不已。 那个女人居然那么轻易的征服了那个如冰块儿似的男人,用的什么媚功。 “廷翊,这是你最爱吃的梨花香露,多吃点哦。” 已经心满意足的享受到了丈夫的霸道和保护,自然不能让他丢脸啦,他居然那么理所当然的承认了她是他的妻子,真是开心。 所以此刻娇巧的妻子小手里的调羹上端着可口的点心送给丈夫的样子,格外真诚。 “懂得适当装乖,宝贝,我低估了你。” 明明惹火了他,却乖巧得如同没有了爪子的猫咪,还真是聪明。 吃下了妻子送来的点心,一边享受一边点评着妻子的心思。 只是眼睛瞄到了那雪白的香肩和胸部时,脸上难看起来,回头得让她知道穿成‘伤风败俗’的样子会得到什么样的惩罚。 接过了小罗从李太太那里借来的披肩,一边为她披上一边吃下她又送来的爱心晚餐,这个时候镁光灯光顾得很勤奋,连小罗都有忍不住要把这一次拍下来的冲动。 总裁的样子很煽情,很闷骚,哪里有他平日里那叱咤风云的影子啊。 “好甜!” 明明就要递给那个已经臭美的丈夫嘴巴里的点心,被肖左左突然收回而送入了自己的嘴巴,那调皮的样子可真是——让他任何的脾气也没有。 她也许真的不适合做一个女强人,她更适合做一个让丈夫宠爱的娇妻。 几个一边站的老头儿眼底里都出现了曾经当年的感慨的眼神,看着人家小两口儿幸福开心,还真是怀念自己年轻时的岁月呢。 肖左左心底里却在默默的祈祷着:希望老妈看到了明天的头版新闻时脸上不要抽筋。 就在莫廷翊认为戏份做的足够,娇妻的温柔也享受的相当满意时,决定打道回府了。 “廷翊呀,请留步,我老宋有个事儿要和你商量。” 宋天海那色狼的眸子里依旧围着他的妻子转,莫廷翊的火气自然升高。 “是吗,那咱们倒是可以好好聊聊了。” 将妻子丢在了这边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辈面前,莫廷翊已经领着宋天海走向了大厅的另一边,肖左左可是担心的望着丈夫的背影,他不会出手伤人吧。 “左左呀,你可知道廷翊在商界大家对他的评价如何吗?” 年长的高叔第一个来逗逗这漂亮可人的女娃,其余几位也是颇有兴致的看着肖左左,男人嘛,找到这样的妻子,那可是福气,这莫廷翊不仅生意上有一套,原来看女人也是这么有眼光啊。 “哦?高叔叔说来听听?” 肖左左尊敬而认真的脸孔让几位老先生更是开心。 小罗发现这位牛奶棚魅力非凡,不仅迷倒了总裁,也迷倒了一群老翁,瞧她那游刃有余的对付几位老头的样子,真的让人怀疑她到底使用了什么招数,每每引得老头子们大小,势必令更多的人侧目。 她可真是迷人,不仅迷倒年轻男人,连年迈的德高望重的老爷们都能迷住。 肖左左一边和老头子们周旋一边等待着丈夫的归来,直到一个不怕死年轻人出现在面前时,丈夫还没有回来,还真是令人着急。 “小姐,可以请你跳支舞么?” 那男子说话的时候很风度翩翩,眼角瞟向的地方似乎已经有人准备了音乐,肖左左没有料到自己的行情俏到这种地步,还真是措手不及呢。 “当然不可以。” 被冰冷的声音打断,眼前的佳人被劫走,莫廷翊只简短的留下了一句:失礼了。便携着娇妻离开了现场,咦,他和宋天海谈了什么,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海运和我签了一笔大单,宝贝,这都是你惹的祸。” 邪魅的一笑,让肖左左产生了错觉,丈夫好想要教训人的样子,好坏哦。 “还有,丈夫不在身边的时候,不要轻易的和陌生年轻男子交谈,明白?” 呜——好疼,干嘛咬人家耳朵,可是看着丈夫眼底的火,肖左左知道接下来她的丈夫会好好的教训她了,苦着脸的模样只是可爱。 056 总裁夫人 肖左左瞪着眼睛看着丈夫霸道的行为,不好意思的想反抗,可是局势很明显她没有挣扎的机会,而那个坐在车内的小罗同志还在吃惊的欣赏着总裁抱得美人归的画面。 “廷翊,谢谢你!” 谢谢他的爱,他就那样正大光明的承认了她的身份,很霸道也很认真。 这一次她是他妻子的事实是他亲口承认的,看他还怎么赖得掉,赖上酷酷帅老公的感觉,真不错。 发现丈夫没有放人的意思,肖左左只得倚在丈夫的怀里当无尾熊,想到了丈夫刚刚那醋劲儿大发的模样,心里可是美美的呢。 “看来我是一次又一次低估了你的胆量。” 莫廷翊俯视着怀里的娇娃,越发觉得自己苦恼而又无奈,他明明要好好教训她的,可是到头来根本无法坚持下去,只是看到别的男人那不安分的眼光,他已经心底里怒火中烧了,更别提让任何人占她的便宜了。 不过归根结底,还不是怀中的女人太大胆,居然穿成这个样子出来见人。 一想到这里莫廷翊原本放松的脸又紧了起来。 唇角也抿紧了,眼眸也黯淡了,脸色更别提多难看了。 呵,生气了呀,肖左左心虚的转动着眼眸,有种后知后觉的紧张了起来。 “我,我只是想别给你丢了面子,廷翊。” 心虚的将小手圈在丈夫的脖子上,轻柔的气息吐在丈夫的耳畔,娇媚的声音要多诱人就有多诱人,抱着妻子的身体浑身一紧。 “我想你很快就会明白冒险触怒丈夫的下场的。” 加快了步伐,语气里氤氲着火热的味道,完蛋了,这一次‘惹火‘上身了。 她可只是想混淆他的视听而已,可是好像有点儿过火了。 不过,已经到家了,肖左左正开心的想到了有王嫂这个现场观众在场的话,丈夫应该不会占她的便宜啦。 那小小的得意马上泯灭,因为安静而没有灯光的客厅说明了王嫂和宝贝女儿已经和周公见面了。 趁着丈夫取卡开门的那一刻,灵巧的身影已经小猫儿一般的准备溜走了,可是还没有走两步,小蛮腰就被丈夫有力的大手给抓住了。 “啊——廷翊——呜——” 天呐,丈夫的火好大,不管是欲火还是怒火,都令她吃疼,连呼救声都被浓烈的吻给淹没了,哎呀,他居然在客厅里就扯她的衣服。 肩头一凉,可怜的披肩被扯了下去。 呜,灵巧的小舍不自觉的迎合着丈夫的挑逗,那样肆无忌惮的吻快要让她喘不过气来了,浑身都燥热不已,被大手抚摸过的地方一片战栗。 最近,她的丈夫越来越热情了,每一次都不留余地了,很火爆很着急的样子,哪里有以前那样温柔呀。 “嗯——啊——” 可是她好像也更加敏感了,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让她无比愉悦的回应,但从那不自觉溢出檀口的呻吟就可以得证。 大灰狼一边吃着那个马上弃械投降的小红帽,享受着她的甜美与回应,快速的走向了那温馨而急需使用的卧室。 王嫂红着一张老脸,端着一杯茶水,半天不敢动。 天呐,哎,真是羞死她老人家了,刚刚怎么忘记开灯了。 啊,门被无情的关上,灯更没有被打开的意思。 嘶——上万元的晚礼服,在丈夫的大手的扯拉下显得脆弱极了,他怎么可以这样的暴力,而且这样猴急呀? “你——撕烂了衣服——呜——” 刚刚要辩驳的唇瓣再次被蹂躏,那不满的声音变成了一声声媚音娇语,不断刺激着掠夺中的丈夫。 “我想这衣服以后都不用再穿了。” 沙哑的说着,吻上她不老实的唇瓣,采撷她的甘美,邀请她那诱人的舌尖儿,压下健硕的身躯,汲取着她的柔软和芬芳。 什么时候,他与她有一种干柴烈火的味道,他原来都是那般的温和的要她的,可是现在却是无法自己的欲望和爱抚。 每一处都那么熟悉而又松软,每一声都那么娇媚而又无力。 她也比以前热情多了,这是曾经平静的夫妻生活所不曾有的,这说明了什么呢? 没有时间思考,他想要更多,她也想给更多。 热情的挑逗着她的唇舌,诱惑的她不得不回应和留恋,伸长了颈子享受丈夫的吻,那抵死相拥的激荡令缠绵中的二人会然忘记了时光忘记了何处何方。 闹钟闹不醒一夜辛苦的人儿,当然非常劳作的丈夫也破例睡了懒觉,搂着蛮腰,将枕在臂弯里的人儿环绕于怀中,舒适的姿势让二人睡了一个好觉。 “好困——” 肖左左张了张嘴看着还在熟睡中的丈夫,他现在的样子性感中几丝调皮的味道,没有了那惯有的冷酷和漠然,嘴角的那个笑容扫去了所有的冷意,好帅。 她与他本该如此幸福的生活,没有夏泽钦的捣乱也许还达不到如此的融洽呢,他似乎比想象中的要好。 “看够了没有,小东西!” 实在是受不了那不安分的小手在他脸上摸来摸去,摸得他难以自控欲望的泛滥,惺忪的慵懒的眸里都是妻子迷人而陶醉的脸孔,是的,他与她本该如此幸福的生活。 夏泽钦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上班了,宝贝!” 再躺下去只怕要兽性大发了,肖左左吃惊的看着满脸笑意,如一个情窦初开的大男生那般的丈夫,轻轻的啄着她的唇瓣,然后快速的离开那张缠绵了一夜的床,而走向了浴室。 手机刚刚打开就是嘭咔咔的声音,肖左左马上接听,不会是丁一尘找到了夏泽钦吧。 “看起来进展不错,整个新闻早报上都是效果图非常棒的花边新闻,可真是提神。” 慵懒的打着呵欠的丁一尘翻报纸的声音说明了他正在看晨报,可恶,他一定是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每每看到莫廷翊对她温柔的样子,丁一尘都会哀叹被爱情蒙上眼睛的男人真可笑。 “笑够了没有,是不是除了这个消息之外,还有更好的消息要汇报。” 抱着手机,窝在柔软的大床上,还可以嗅到丈夫身上那淡淡的香草般的气息,原来他的味道很好闻哦。 “除了这个连老妈都喷饭的消息之外,我实在是没有更好的消息了,不过有人有很多问题想找到满意的答案,我想作为当事人的你肯定能够回答得更清楚——快点儿,一一,不然我切断电话了。” 电话那端可以听到丁一一从楼梯飞奔而下的声音,肖左左有些犹疑自己要不要马上切断电话。 “姐夫的照片棒极了,你们是不是在作秀啊,干嘛姿势那么暧昧,老妈看了脸都红了,告诉你哦,根据现在最新的迹象表明,老妈对这个姐夫是逐渐的态度软化中,夏大哥虽然没有消息,可是我感觉老妈似乎有点儿放任自流——喂——” 没营养,肖左左不理会那边叫嚣的丁一一,兀自挂了电话。 一想到那可能被所有人都看到的报纸,肖左左觉得脸上发热,昨晚,似乎太煽情了一些。 可不是,现在锐宇的整个楼层都陷入了地震后的余波中,即使没有读报纸习惯的人也会专门跑到报亭买一份,画面上他们一向冷酷无情的总裁正满脸温柔的被怀中的女人喂食呀?太暧昧,太火热了吧! 这是真的吗?最先受到冲击的是那一些对帅帅总裁抱有魅力幻想的人,相比较而言,林秘书因为昨日就受到了冲击,今日的她倒是显得格外平静了起来。 锐宇的网络系统因为总裁和传闻中的总裁夫人同时迟到而更加忙碌起来,四处流窜的E-mail非常浪费资源的膨胀着。 单身高龄的美女主管们已经芳心碎了一地。 肖左左别扭的看着丈夫高调而又开怀的样子,干嘛那么开心呀,从一大早到现在都没有冷国联,包括到了公司仍旧是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最让她尴尬的是那么多人都用火星撞地球的眼神盯着他们哎。 总裁居然搂着夫人高调出场,最让人大跌眼镜的是总裁亲自把夫人送进了主管办公室,而且更不可置信的是总裁那张冰冷的脸怎么没有了。 第一个向总裁问好的员工差一点儿被总裁的微笑给震呆在当场,陌生,这个总裁真的让人陌生。 本来高效的办公室内出现了又一波传递总裁私生活讯息的高潮,锐宇的工作效率今日可谓是空前低靡。 莫廷翊一个人的舒畅与满足换来了无数芳心的黯然与神伤。 那个女人真的是总裁夫人?那么那个孩子是谁的? 事实终于被合理的推测出正确的结果,他们显然不是刚刚新婚。 肖左左看着一脸阴郁的屈展阳站在那里不走,不由好奇的问道: “还有事?” 屈展阳没有说话,而是将一张不知道何年何月的英文报纸扔在了她面前,这一看,肖左左的小脸儿泛白。 怎么,他怎么会有这张报纸呀。 正文 057不能说的秘密 “事实上,我叔叔屈越是这场婚礼的证婚人。” 屈展阳一向乌云的脸上掠过一丝得来全不费功夫的狡猾的笑,让原本斯文的脸上多了一层稳操胜券的明险的味道。 这个阴凉的男子那嘴角的笑容看起来有些许魔化的味道,肖左左狐疑的扫描着这张没有多少阳光的脸颊,突然间觉得他好病态,好讨厌。“一开始,我并不知道肖左左和丁一檀是同一个人。” 屈展阳对于肖左左肯那眯起的明眸,猫儿般准备伸出利爪的神情不以为意,而是继续陈述着一个让肖左左无法回避的事实。 “其实,自从前两天叔叔递来的资料和这份报纸,我己经猜到这个人就是你。” 屈越,是夏氏财团的终生律师,他所站的角度就是夏氏财团的利益的角度,如果有人胆敢触及夏氏财团的利益,他会第一个站出来用法律或者非法律的手段来阻止,维扩,甚至是采取极端措施来保证最后的胜利。 屈越在华人界的名气是有目共睹的,而屈越只效忠于夏家,这在信息爆炸物欲横流的新时代,实在是不流行了。 他就像是一个中古时代石化了的勇士一般,在钢铁水泥的现代清醒而坚持着他那可怕的忠心,就是屈越那个不留情面的怪才男人见证了那场虽然不华丽,不铺张,但却是具有实际意义的婚礼。 而如今这位应该在美国生话的律师,没有跟随夏泽钦而来,却似乎知道了夏泽钦失踪的消息?并要求采取法律手段来维护夏氏财团的利益了么? “你是代替那个怪老头来威胁我的么? 肖左左眯起眼睛.明明是一张凶神恶煞的样了。却因为她的秀美而硬生生没有铁碗女人的戾气,犹如被惹火了的猫儿。只是任凭她如何张牙舞爪,也不能抹去她不是老虎的事实。 如果屈越知道夏泽钦失踪的消息而能够如此心平气和的来找她谈条件的话,那就说明了目前的夏泽钦是安全的,而她可能就是最麻烦的那一个了。有些事情,想低调处理并没有那么容易。如果这件事情曝光给媒体,不知道莫廷翊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事实上,无论与莫廷翊结婚的人是丁一檀还是肖左左,这都是违反法律的诈骗行为,根据当时的婚前协议证明,肖左左与夏泽钦的婚礼已径做过财产公正,而且,肖左左十八岁后己经具有了南屏山肖家产业的绝对继承权。”屈展阳只需要稍微提示,肖左左已经明了。 这一次,简直是给屈越一个趁火打劫的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夏泽钦不主动提出离婚的话,她要么会失去白己的亲亲老公,要么会使得南屏山肖家的产业顷刻间分崩喜析,她相信屈越有这个本事来对付那些对夏家不利的人。 肖左左倒吸了—凉气。 她不会,不想,也不愿意和莫廷翊离婚。 但不能,也不没有资格能让南屏山的数代基业毁在她的手上。 本来,今日刚刚灿烂无比的心情,被屈展阳打击的七零八落。 但是,她知道如果自己说出夏泽钦的秘密,就有获胜并且全身而退的机会。 可是这更不可能,如果她对媒体公布了夏泽钦的心理疾病,并且指出他曾经杀人的事实,那么,也许,夏泽钦就毁在了她的手里了。 她不能那么自私。 至少,曾经他们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都是为了背负的使命而活的不像白己的人,那是财富压身所无法推卸的责任。 这一切都因为莫廷翊的出现而改变了的状况,又该如何解决呢。 头大,肖左左抿紧的唇掰思考着这个可能一发不可收拾的问题。 “ 这是屈越那个老头子发给我的挑战书么,还是他代表了夏泽钦的意愿?” 面对夏泽钦,她实在是狠不了心伤害他。 曾经年少的一个决定,将她打入了万覆不劫之地么? “你可以理解为是夏泽钦的委托,或者是我叔叔的责任。” 屈展阳笑笑,但是那模样实在是讨厌极了。肖左左很想给他一个过肩摔,扔得他屁股朝天去。 “我想我有必要和夏译钦见一次面,屈老头能帮忙么?” 肖左左知道这件事不和夏泽钦当面解释清楚,根本就别想好好解决,这一次夏泽钦是真的耍赖了。 “如果可以找得到夏泽钦,我想我叔叔就不会来让我找你了,只有你答应了和他在一起,他才会出现吧!” 屈展阳略有所思的说着,那清凉的眸子里有世许的同情的味道,似乎他也不想她死的更惨似的。 “他明知道我们不会明日张胆的寻人,混球儿!” 她撅着嘴儿骂人的样子,真的让人 ̄ ̄心动,屈展阳默默离开的时候,如是品味着。 夏泽钦,难道她真的没有办法来解决这十大包袱么? 她该怎么办?才能让他明白 ̄ ̄爱情不是可以勉强的,曾经的盟约也不是最触动心弦的。 他对她的那种感情,近乎一种病态的依赖,也是她最后逃亡的原因之一啊。 夏泽钦虽然心理上有阴影,可是他的智商还是相当正常的,怎么就被这样一个混球儿给缠上了呢。 哎,这个问题,比谈一笔大生意,比做一个计划案还讨厌。 如果,她真的要和莫廷翊离婚了,他会怎么办? 不行,想到了要离开他,心底里就难过的要死,他的怀抱己经成为了她不能缺少的习惯,没有夏泽钦的生活依旧灿烂,可是没有莫廷翊她的生话可是会无精打彩了。 如果,自己坏心一点,根本可以不怕屈越那个糟老头,可是如果那样的话,她会不妥一辈子,即使和莫廷翊能够在一起,也肯定没有原来的幸福感了。 中午时分,胃口不好的肖左左还在被这个问题缠绕着,面对锐宇员工们不同于往日的笑脸和恭维,肖左左肯更是心里发怵,如果她们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会怎么嘲笑她呢,自己的丈夫又该如何自处。 好难啊,夏泽钦,为什么你不可以当作是隐形人。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莫廷翊进入会餐室的时候,就发现了被其他主管们列为奇珍异宝般来观的妻子正在发呆,这在他的印象里倒是少有的。 居然毫不避讳的去摸她的额头哎,所有的主管都觉得这个会餐室里氤氨着不一般的怪味道,笑眯眯的总裁那关心的脸,真是太让女主管们伤心了。 他,他还当这里是公司么? 怎么可以这样肆无忌惮,什么时候总裁也是这样破坏原则和规矩的人。 “没什么,只是没胃口。” 理由好烂,不过,丈夫这样子实在让人受不了啦,还有观众在场呢,干嘛这样摸摸碰碰的,吃饭啦。 肖左左在众人的艳羡的目光中扒着饭菜,而总裁先生那关心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一切都铁扳上订钉的明显而笃定起来。 这位绝对是正宗的总裁夫人了。 “请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吃完饭后,总裁的命令更说明了那关怀的程度,任何人都相信这绝对不是因为工作的理由才招她进办公室的。 “你们说,那个丁小姐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高招,瞧把总裁给迷惑的都变了个人似的。” 有人酸酸的不满意的打开话题。 “谁知道呢,据说总裁夫人工作上能力惊人,可是总让人感觉到是床上功夫惊人才对,谁知道那是不是总裁故意袒护的。” 总是被扭曲的工作能力,实在是让人无奈。 “我想我以后再也不会去那间会餐室了。” .......... 而被人妒忌的女主角正在丈夫的逼问下招供。 “说说着,遇到了什以问题!” 一边敲着键盘,一边用下巴抵了抵那个被捉入怀中的妻子,她的脸上可是凝重的表情呢。 “先放开我嘛,这里是办公室,廷翊!” 挣扎着的妻子显然认为这个姿势不适合回答问题,万一有人进来了多难堪啊。 “别动,影响丈夫的工作,是不明智的行为。” 容不得她在那里扭动,吻了吻那光洁的额头,继续敲打键盘.娇妻在怀的感觉真不错。 “廷翊,你的怀抱真温暖哦。” 既然挣脱不掉那就 ̄ ̄享受吧。肖左左贪婪的嗅鼻子.像一只小狗儿般凑在丈夫的胸口,闻着丈夫身上淡淡的特有的香草味道。 真好闻。 如果没有夏泽钦来阻拦的话,她可以闻一辈子呢。 想到这里更是留恋,莫廷翊孤疑的放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把紧紧的楼住他的女人,那是什么表情,怎么一副生离死别似的,看得他格外的生气。 他的妻子,可不是如此多愁善感的人。 反常。 “怎么?大白天想诱感自己的老公?” 迷离着眸,逗弄着她的耳垂,最后托起她的下巴,不满意的审视着她的脸庞。 “才不是。” 这样近距离接触,虽然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一张脸,却让她仍旧是忍不住脸红,挣扎着坐正了姿势,靠在他温暖的胸前,去摸那个可以让她故作潇洒的鼠标。 “那就说说着,你想做什么?我洗耳恭听!” 捉住那抓紧了鼠标的小手,贴在柔嫩的脸颊上,啃唇近乎咬住她的耳垂,一点儿也不为这样的亲昵而为难,循循诱导的口吻,让人怀疑他是一个耐性十足的好男人。 “咦,有游戏?” 不理会丈夫那弄的她麻麻的耳朵,两眼注视着被刷新的桌面,完全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双击鼠标,打开开始!!play. 幼稚的单机游戏,但是她喜欢,这样不用太累,虽然没有挑战。 “宝贝,你在转移话题!小心! ” 说完狠狠的咬了下去,啊!!你咬人? 肖左左吃痛的用看野兽的眼神瞅了丈夫一眼,继续弥补那吃痛后造成的损失,继续玩游戏,才不要讨论那个让人难过的话题,如果她提出离婚,他是不是就乖乖的答应了,那份离婚协议可是还好端端的躺在她的抽屉里呢。 “过了这一关,回答问题。” 无奈的放纵的口吻,实在不想破坏了她的兴致,看到她炯炯有神的盯着电脑,总比那心口难看的样子舒服。 所以大手熟练的操纵了键盘,每每她点到的位置,他都能够第一时间击毙。 居然是天衣无缝的配合,他仿佛明白她的心思一般,仿佛知道她下一刻要选择的位图一样,他的反映能力让她吃惊。 耶 ,一个小时后,已经成功通关的人,差一点儿没有手舞足蹈。 若不是因为突然出现的林秘书那样大惊小怪的看着,她肯定会奖励丈夫一个香吻,没有料到呀,她与他真是天生一对,连游戏都玩这么爽。 狼狈而逃的林秘书实在是被刚才的画面冲击的有点儿精神紊乱,那个一本正经的总裁居然抱着老婆在办公室里玩游戏,那恩爱和谐的祥子真是让人妒忌。 那个坐在总裁怀里的女人...真幸福啊!! “再玩一次嘛!” 正要点鼠标,已经被丈夫无情的止住,问题还是问题,必须得解决呀。 “廷翊,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如果我们离婚了,你会怎么办?” 真的不能做夫妻了,那可怎么办? 整天偷偷摸拦的来幽会啊? 原来她在想这个问题,难道她想和他离婚? 脸上一沉,盯着怀中担心的人儿,莫廷翊难得耍赖的说道: “我不会和你离婚的,离婚的人是他。” 可是都找不到人,怎以离,如果夏泽钦赖皮下来,她的麻烦就大了。 “如果夏泽钦不同意呢?”狐疑的小脸盯着丈夫,难道他有好办法? “他会同意的!”凝重的陈述,笃定了自已不会落败。 “你怎么确定他会同意?”吃惊的仰望着丈夫的脸,似于从中看到了某种暗示。“只要他出现,只要他有破绽,就可以。” 这件事情迟早要解决,所以他也不想隐瞒。 “破绽!?” 肖左左在想夏泽钦唯一的破绽是什么! “比如,只要找到他的弱点就可以。” 他继续点明一个她不想解开的事实。 “弱点?” “这个你更清楚,宝贝!” “呜 ̄ ̄” 她更清楚?难道他也知道夏泽钦的秘密,心底一颤,不可以。 “怎么了? 没有得到甜蜜的回应,不满的丈夫放天了柔软的唇,敏锐的盯着她。 “你不可以使用卑鄙的办法来对付他。” 担心的说出自己的心思。 “我知道,你不该对他那么放纵。” 莫廷御给他的那些资料,他可是从头看到尾,夏泽钦是他老婆的软肋,那可不行。 正文058受到刺激的人 市区一处毫不起眼的‘成熟’的有点儿斑驳的小区,不足三十平方的单人房间内,卫生间,厨房,卧室连成一体,虽然狭小,但因为收拾的格外整洁而不显得拥挤。 棉质的白色T恤衫儿上一只可爱的维尼熊,米色的七分裤上口袋成群,配上欣长的身材,显得有点儿滑稽,待看到他那张俊姜无俦的脸,更觉得这身衣着和他的气质实在是不相配。 一只胳臂还绑着绷带,小腿也是,很明显他行动不便。 而被扔在一边的冰淇淋和彩色的新闻报纸凌乱而可怜的躺在那里,可见遗弃它们的人心情格外的不好。 夏泽钦那张姜的冒泡的脸上一脸的受伤和郁闷,几于被报纸上那亲昵的画面刺激的要出去杀人。 倔强而伤心的样子实在是一个孩子才有的行为,因为那眼底朦朦的泪痕好可怜,使得他的美多了一层说不上来的忧伤和可爱。 哎,罗圆圆下班回家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不觉叹气,看那样子,他是极有可能保持着僵硬的姿势坐了大半天,有没有吃午饭都是个问题。 虽然,被他缠的有点儿烦,可是看到他一个大男人这样,实在是不忍心,谁让她天生善良而多管闲事呢。 “吃饭了没有?” 不理会那埋在阴影里的俊颜,罗圆圆在玄关脱了鞋子,换上毛头拖鞋,径直走向了绿色的海尔冰箱。打开了门,赫然躺在那里的两个饭盒说明了未曾被人光顾过。 直接取了放在微波炉里,按了时间,然后走到了那个一直保持着相同婆势的男人面前。 一缕顽皮的刘海肆意的搭在了那眸子之上,罗圆圆将手掌在绝色美男面前晃了又晃,那发呆的帅脸完全不受影响,罗圆圆无奈的将视线投放到邓半盒己经融化了的冰淇淋和被扭成团的报纸上。 “年轻才俊莫廷翊昨晚商会晚宴,曝光娇妻丁一檀,贤内助与得利助手,眼前的美女到底什么身份? 罗圆圆一边念着上面的内容一边把目光紧紧的锁定在那两个相拥而深望的人上面,一边佩服摄像头采光的角度好,一边羡慕图上美女那幸福的样子,继而有点儿可怜那个坐在那里发愣的帅哥。 几天前他那张俊脸打开庐山真面目的时候,她可是惊艳了半天,以为没有女人能够抵得住他的诱惑。这张脸美的可以拿吉尼斯世界记录,可是这张脸生气,绝望甚至是暴戾的样子,实在让人明白他到底怎么了。 到后来从他不断呓语的恶梦中,,她听了一晚又一晚,终于明白了是怎以回事,进而把刀偷偷出卖送出去的念头又被悄悄打消。 图上的这个美女,不就是那日医院里看到的美女,她居然能够对眼前的夏泽钦无动于衷,不得不佩服她的定力(那是因为人家有更好的人选了)。 微波炉停止了旋转,罗圆圆熟练的取出饭盒,闻了闻,还挺新鲜,让饥肠辘辘的她顿时感觉到好饿。 “吃饭啦,阿赖!” 阿赖,就是她以前和奶奶一起养的狗的名字,奶奶去世了,阿赖也走了,还没来得及忍受太久的孤独,这个俊美的家伙在她第四次骑车撞人之后就赖上门来了,所以给他起了这个名字,叫起来也比较顺嘴,至于他的真名字,她不喜欢。 阿赖更亲切,让她觉得自己家里又多了一只随处乱睡,耍赖耍懒的狗狗,像一个朋友。 感情的寄托,哪怕她再乐观,再豁达,也不愿意一个人在寂寞里高歌。 所以,有点儿私心,既然己经适应了他的存在,也不在于照顿一个病人是不是北较麻烦的问题,那么就留下他吧。 罗圆圆见美男还是一副失魂落魂的模样,不由气恼而无奈。 小手抚开那碍眼的刘海,罗圆圆近乎用平视加近视的姿态靠在闻夏泽钦面前,眨眼,再贬,仔细的端详着他的眼眸,真的有眼泪哎。 “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啊,真是好糗,难堪死啦。” 对着他大眼瞪小眼的嗤笑着,可惜他除了怔怔的看了她一眼之外,还是不说话。 “真的伤心了,阿赖,你要是想哭,先哭出来吧,喏,我这里有大把的纸巾,还有很多的毛巾,当然我也不介意把我的肩膀借给你靠一靠。只要你真的哭出来,我绝对不笑话你。” 已经习惯了他绷紧了脸的模样,罗圆圆胆子越来越大的说着风凉的说话,当然也不忘记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神情,这个男人真的一副可怜楚楚的样子,让她没由来的心软了。 就当是养一只宠物狗吧。 “她是骗我的,她早巳决定离开我了!” 可是下一刻,罗圆圆不能相信的是,那个人模人样的超级大帅哥就把瘦小的她抱在怀里,好像真的在呜咽哎。 “喂,阿赖,阿赖,哭鼻子,羞不羞哦?” 紧张的托起他的脸,俊脸上的传心是如此真诚而脆弱,像是一个孩子一般的哭泣,好,好让人心疼哦。 女人的母性心理和同情心在这十时候发酵了。 他哭起来真像一个独子呀,白长了一张这么俊的脸,真是没有形象 原来的那种智慧而绝美的形象,快要荡然无存了。 擦着他眼眸中的泪水,看着他那有点儿抽搐的嘴角,近的可以听到了心跳的无缝接触的状态,加上这温馨的小屋,真的有些让人蠢蠢欲动起来。 “不哭哦。” 吻上他光洁的额头,安慰的拍了拍他比她要宽许多的肩膀,有一种伟大的使命感在心底酝酿。 在夏泽钦迷茫的怔怔的看着她的时候,罗圆圆忍不凑上嘴巴吻上了那两片漂亮的唇辫。 真的像节上说的.有味道呀,甜甜的,而且感觉麻麻的,浑身都觉得热,最重要的是心跳得好快啊。 “呜----你--”仿佛是被天使唤醒的灵魂归位一般,夏泽钦迷茫中本能的悸动让他试探性的回应了那个像冰淇淋一般的嘴巴。 不是不懂男女情事,而是在他心里,肖左左本是唯一的,别的女人他看都懒得再看一眼。 那么别的女人是什么味道呢,他还是第一次想知道这个问题。 想到他喜欢的人已经心有所属,不觉负气,所以, 俊美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坏坏的赌气的味道,生涩的伸出舌头去舔她的嘴巴,甜甜的味道,可以缓解心头那己经针一般刺了他一下午的痛。 尤其是着到了被他吻住的罗圆圆使劲儿瞪大的眼睛的样子后,心底里仿佛滑过一丝舒适的凉风,自由的那只大手情不自禁的把住那颗要逃逸的脑袋,然后狠狠的吻了下去。 “呜--啊--你这个混蛋” 没有来得及品尝更多就被推开,可是夏泽钦已经确定,这个嘴巴的味道不错。 已经急得要火烧屁股般的罗圆圆使出吃奶的力气,推开了突然转性了似的漂亮的脑袋。 仿佛是没有吃够似的家伙居然邪恶的伸出舌头舔舔自己的唇片,这个动作让人很很充血,他的动作真是让人脸红。 “我饿了。” 理所当然的夏泽钦毫不愧疚的的指着饭盒,对着一脸通红的人示意着,肚子很配合的叫嚣起来,他要她喂他吃饭。 太可恨了,要知道他刚刚还哭的释里哗啦,她同情他才安慰他的,他倒好,居熬在吃了他豆腐后没事儿人一般的要求她来伺候他。 至少有她在身边,就没有下午那么难受,而且刚刚哭了确实舒畅了不少,最重要的是现在似乎心真的没有那么痛了,难道是因为刚刚吃了她的嘴巴的缘故。 不是不懂得男女之事,只是有些迷惘,他怎么对自己不喜欢的人也有种冲动呢? 迷惑的神思在剔透的眸子里折射着,为什么看到她心底里会有些安全感。 夏泽钦一边吃着红着脸庞的女人递到嘴巴边的饭菜,一边思考这个问题,相比较于刚刚的落寞与伤心,似乎更能够吸引他的注意力了。 尤其是她垂眸无奈的喂他吃饭的样子,令他蠢蠢欲动起来。 看着她为他擦去嘴巴上的米粒,他更是雕像一般的思考着。 “你着魔了,阿赖。” 这家伙怎么回事,若不是着在他伤心断肠的份上,她真想不理他了,可是她心肠太软,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就投降了,归其原因,肯定是他长的太帅,装衰都比别人还迷人。 照常为他擦洗完毕,不理会他刚刚吃了她豆腐后就一直勾勾的眼睛,那样子很色狼呀。 将他推入那个为他遮住了‘春光’的床,那可是她唯一的床。 洗刷刷完毕,套上保守的睡衣,走向那个可怜的沙发,打着呵欠,准备休息。 大概是白天太累,晚上又被他折腾一番,罗圆圆很快的进入了梦乡,和周公约会去了。 可是梦里梦到了吃她豆腐的厬泽钦在添嘴角的动作,让她心跳加速。 呜,不安分的蠕动了一下娇小的身躯,嘴唇嘟着,继续寻找一个好的睡姿。 沙发旁,俊美的男人,犹如第一次品尝了鱼儿的猫,好奇打量着她的睡姿,然后想知道那个小嘴到底真的诱惑了他了么。 软软的,真的是甜的,为了忘记了心爱的人带来的痛,他要吃这个可以止痛的小嘴。 夜色下,高大的身影,艰难的蜷曲着,靠近沙发,忍着不适的姿势。 舔了又舔,继续舔,然后不甘心的揉开柔软的唇辫,探索的橇开那微微张开的贝齿,将舌头探入檀口,好甜,里面也是甜的,越吻越深--- 正文059致命的误会(上) 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了微微皱起的眉心的脸颊上,粉红的嘴巴自然的撅着,娇艳的模样是幸福生活滋润的结果,不过幸福是幸福了,可是还是有烦恼的事,不然何以连睡觉的时候都皱着眉心呢。 肖左左晚上做了一个噩梦,居然梦到了白己被夏泽钦和莫廷翊逼着签署离婚协议,而且最糟糕的是莫廷翊带走了莫晚羽,夏泽钦带来了屈越那个怪老头。 在众目暌暌之下被人逼着离婚,而且老妈逼着她把南屏山肖家所有的损失追回 。 太可怕了,她看到自己的丈夫一张冷脸,抱着莫晓羽向那个漂亮的女医生李罗兰微笑呢,心口一疼,着急的呼唤,不----- 鬃角都有了汗意,睁开眼睛看着熟睡中的丈夫,大概是刚刚的缠绵太累,他睡的很香甜的样子,大概刚刚的索取很满足,他嘴角还挂着笑容呢。 还好,亲亲爱人就在身边,肖左左紧张的将小手攀在了丈夫的脖子上,终天缓缓入睡。但,早上,映入莫廷翊眼帘的还是一张委屈而紧张的脸蛋。 呜,换了了个姿势,肖左左撅起的嘴不满意的想找一个更合适的位置,可是仿佛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一只小手紧张的向身边本来是丈夫躺着的地方抓了过去。 嗯,还在,暖暖的胸膛还在,脸上的紧张马上缓解,嘴角微微挑起一个满足的微笑,抓紧了,继续会周公。 裸睡在晨光中的人儿,如雪的肩膀和颈项上还残留着夜晚欢爱的痕迹,因为她的小动作完全毫不知情的把自己香香软软的雪乳贴在了丈夫的胸口,一条美腿霸道而又肆意的扒在丈夫修长的大腿上. 八爪鱼也没有这么甜美而可口啦。莫廷翊本来是心疼的看着妻子的皱瘪的脸蛋,但是渐渐的就发现了她的那种无声的诱惑,真想把她吻醒。事实上这个念头从睁开眼就有了。 但是为了妻子能够有一个好眠,忍了。 可惜噩梦过后的肖左左做了一个春梦,多到丈夫在办公室里抚摸着她的身体,丈夫坏坏的笑声,还有坏坏的吻,他好喜欢哦。 只是喜欢还不行,还要表示满足才可以,所以春梦中妻子在丈夫的往视下,小脸红晕渐生,微微的喝令和婴咛之声溢出唇角,简直是对丈夫最残忍的折磨。 赶着檀口微经之际,湿热的舌探了进去,托着那可爱的下巴,以期更贴和的品尝她的湿嫩柔软。春梦中的人显然受到了影响,有点儿不能理解的回应着这个热吻。 熟练的抚摸着那她俏挺的臀部,大手使劲一托,便毫不保留的挺入了那温热的花径内,呵呵,莫廷翊几乎是微笑的看着怀中做春梦的女人,原来梦里也这么敏感呢。 “呜--嗯---你--” 炽热的律动让肖左左的美梦再也无法继续下去,睁开惺忪的睡眸就被眼前的画面给羞的脸颊通红,他真的在要她呢。 “宝贝,早!” 丈夫邪魅的笑容里有着说不出的抑郁,仿佛在笑她春情缭绕,干嘛那样色眯眯的,刚想反驳,可是小嘴又被堵住,娇小的体内那男性的欲望在驰骋。 阳光悄悄的透过玻璃窗前的窗帘滑在了激情中的人身上,失去了平整的毯子因为主人的嫌弃,软软的搭在床边,似乎倍感寂寥的忍受着人家夫妻恩爱。 又是一个好天气,一切都应该幸福而美好的。 “宝贝,走了!” 拉着还在磨磨蹭蹭的妻子,已经整装待发的丈夫显然是因为‘早餐’不错而精神饱满呀,肖左左脸红的扯了扯衣领,他刚刚是故意的咬人,才会让她脖子上那块痕迹更鲜艳。 今日的会议四点钟就结了j,被留下来的行政部主管让大家只有羡慕和无奈的份儿,肖左左看着丈夫慢条斯理的整理文件,连最贴身的林秘书和小罗都支开了,想必接下来的事情不是公务。 本来笑意吟吟让四座都不舒服的丈夫,此刻的脸上也出现严肃的表情,肖左左疑惑的盯着丈夫。 “记得海运要谈一笔生意么?” 莫廷翊站了起来,捏着妻子的小脸蛋,在樱唇之上点了又点。“不要这样啦,这里是办公室。” 肖左左不好意思的对着性情大变的丈夫,他怎么可以那样正大光明而又理所当然,据说,他不是绝对禁止办公室恋情的么?“我们是夫妻,宝贝。” 携着娇妻的腰就向外走,面对透过落地窗而看到了会议室状况的员工,莫廷翊表现的那么悠然自得,那么心情愉快。 从来都没发现他们的冷酷总裁如此的意气风发,美人在怀而有点儿忘乎所以的模祥,总裁的样子,好臭美。 扯了扯丈夫的衣角,让他不要这么无视于纪律,夫妻也不能明日张胆的拉拉扯扯。 “宋天海邀请我们去的的方,风景不错,那里的海鲜也很棒。” 完全不理会妻子的反抗,大手坦然的楼着妻子的蛮腰,心底盘算着一桩有赚无赔的生意,莫廷翊脸上一闪而过的阻骜和狡猾让肖左左以为是错觉。丈夫那日因为宋天海而上升的醋劲儿似乎一直在蔓延哎。 太阳西斜,微风拂面,夏日的余热还没有消退,肖左左看着面前潮来潮住,不远处卷起阵阵腥味儿的浪头正在拍打着岸边的岩石,不敢相信,这是来谈生意的吗? 庐山宾馆,是出名的红灯区.丈夫是不是脑袋锈逗了才来这种地方而且还带她来这种地方。这里的风景是不错,这里的饭菜可口,这里的设施齐全,这里的美女如云,这里的有钱人比比皆是,这里是靡靡之所, 他们来这里谈生意吗? “如果知道是来这里吃海鲜的话,我宁愿不来。” 少有的不满的情绪显露在精致的脸蛋上,肖左左斜乜了丈夫一眼,颇有责备的味道。“选里的观景房很不错,可以看到月亮,也可以听听潮汐。” 将妻子脸色作为观赏风景的角度来看,实在是妖艳而诱人,莫廷翊觉得很有兴致逗逗自己可爱的妻子。 “你是不是经常来这种地方?” 肖左左眯起眼的模样似乎都在丈夫预料之中,他的无动于衷的微笑更让她生气,一想到那看似无情而冷漠的丈夫对这种地方如此熟悉,肖左左实在是没有心情享受什么天上的月亮,海里的海浪。 “为了生意上的需要,偶尔来这里也是正常的。” 她愈是生气的如怒放的娇花,他愈是开心的亨受她的不满与醋味。   她的妻子可爱的地方,就是能够抛却所有的身价,那样小气巴巴的盯着他,那让他很开心。 她智慧而狡诘的时候,那种披着成功人士的面具,游刃有余的处理商业问题的模样,他倒是有些陌生而不爽愉,那样的她不像是他莫廷翊的妻子,更像一个陌生人。 “莫廷翊果然守时。” 肥肥的脑袋,油光的脸孔,眯眯的色眼,咧开的嘴巴,宋天海欲海难填的样子让人恶心,有了钱有了势,又行为不检的男人里,这一种人是下下之流。 以今时今目的地位,宋天海可谓是如日中天,他唯一拥有的能耐就是唯才是用,在高薪雇佣了大量的职业经理人为海运救命的同时,选个荷包鼓起的老家伙不仅忘乎所以起来。 花众戏风流,也不看着自己那副尊容。 肖左左恶心的瞪了他一眼,进而紧紧的靠在了丈夫的身上,莫廷翊紧紧的搂住妻子的手背让肖左左无形中安心。 看着丈夫嘴角若有若无的微笑,肖左左无奈的跟随着莫廷翊的步伐希望这个游戏赶快结束。 “委屈一下,宝贝。” 丈夫在耳际的低喃让肖左左不甘的小火统统熄灭,身后那个宋天海眼底一丝淫狎,那个女人可真是可口。 色胆包天者,莫过于此。 宋天海示意身边的助理一个脸色,那助理马上狗腿的比划出一个‘您放心’的笑脸。 这是一场情色与金钱的游戏,肖左左明明从丈夫的眼底看到了‘小不忍则乱大谋’的味道,也许,她该好好的配合丈夫玩这场游戏。 正文06 0致命的误会(中) 有钱人消遣的地方,即使是污秽不堪的色情场所,亦能够保持着它光鲜明亮的外表,若不是那姿色撩人,摩登性感的女郎经过,也许你会真的以为这里是一所极为雅致高档的休闲中心呢。 肖左左是有钱人,而且是不一般的有钱人。 但是她却是第一次光顾这种场所,所以未免会显得格外好奇起来。 人虽然在丈夫的怀里舒舒服服的,可是眼睛和那颗心脏可就不安分了。 那油头粉面的男子与那性感暴露的女人,那油光满脸的老头与那清纯淡雅的少女,那俊美挺拔的男人与那徐娘半老的女人 。 眼前的画面让肖左左想到了一个词语:花花世界。 而她和丈夫出现在这花花世界的时候还是吸引了不少目光,他的俊美无俦配上她的娇媚可人,不可忽视的和谐画面让人妒忌。 这其中以走在二人身前的宋天海为最。 打着谈生意的幌子来到这里必有所图,肖左左敏锐的小鼻子闻到了阴谋的味道,不过因为丈夫在身边,她倒是很安心。 只是这样的场所,她真的必须来么?这是肖左左所疑惑的。 不知道丈夫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呀。 “喏,听说莫太太要来陪你谈生意,我可是特地准备了最好的房间来招待二位呢。” 一间雅致的房.清新而不失气派,欧式的设计风格。使得它显得娴静而又温馨,无可置疑,这确实是间雅室。 真的是来谈生意吗?肖左左送给丈夫一个疑惑的小问号,却只换来莫廷翊一个安慰的笑容。 做什么嘛,还故弄玄虚的样子。 和这个大肥猪共处一室,不爽,肖左左一只小手不安分的捏住了丈夫的腰上的肌肉,狠狠的拧了一下。 微微皱眉的莫廷翊没有料到妻子的反应如此激烈。至少也坚持一会儿嘛。 “宝贝,再坚持一会儿,虽熬我知道你身体不舒服,但是我们不能让宋先生久等啊!” 呜?肖左左不能消化的享受着丈夫那温柔呵扩的声音在耳际呢喃,最重要的是当着那老色鬼的面亲她的嘴巴,很别扭。 虽然只是轻轻的一吻,但足以让宋天海的心脏被人掐了一把的难受,美女他不是没见过,性感的女人他见得多了,妖娆的,清秀的,端庄的,哼,脱了衣服还不都是一样的。 可是唯独这一个,让他十指大动的女人,有点儿离奇,他已经查到了了一些资料,这个女人在美国的资料。 她既然会搞外遇,勾引帅气的莫廷翊,那么她应该也不会拒绝他这个数一数二的大富豪吧,女人都一样,呵呵! 老奸巨猾的脸上,因为油光更显得那笑容猥琐了不少。 肖左左泛红的脸上有着愤怒,这个游戏不好玩,她要退场。 “真是抱歉,我想我太太身体不是很舒服,我看有必要给她提供一个休息的地方。” 不舒服,脸色红润,娇艳可人,哪里不舒服了?不过,她不介意找个地方好好的睡觉,也不要在这里受罪。 “啊?这样啊,呵呵,真是巧,我这里倒是有一处安静的地方,不妨带莫太太先去休息,如何?” 睁眼说瞎话的是两个男人,肖左左孤疑的盯着丈夫。 他们两个在玩游戏,而选个游戏她是不是观众,还有待考察呢。 那恭敬不如从命,有劳宋先生。” 莫廷翊没有一如既住的冰冷脸,但是绝对有着生意人的狡诈,目为那笑容有着讽刺的味道。 “莫总不必客气,应该的,小方啊,带莫先生和太太去VIP雅间。” 看起来,听起来,似乎真的是谈生意的味道。 甫一出门,肖左左用小手指戳了戳丈夫的胸膛问道: “我似乎没有必要来一趟的,对吗,廷翊?” 其安她想知道的是她来这里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作用。 “宝贝,稍安勿躁,在这里乖乖等我,哪里也不许去,尤其是那里--” ̄ 莫廷翊安抚的吻着妻子的唇瓣,显然她非常不满意这次出场,可是为了能够钓得宋天海选条大鱼,只好委屈妻子走一趟了。 但是,这个地方,她可不能乱跑的。 “我的任务就是如此?” 肖左左疑惑的看着丈夫,这也太简单了吧。她不会笨的以为丈夫带她来领略此处的‘风光’的。 “这是宋天海的条件.我成全他,宝贝,你的任务还在后面呢!你应该相信我。” 邪魅的笑,还有那安抚的吻,丈夫似乎非常喜欢这个游戏,干嘛笑的那么狡诈。 为什么说到了她的任务的时候,他的眼底里有坏坏的笑容好暧昧,什么时候她的冷酷老公变坏了,色眯眯的样子,好讨厌。 “好啦,我在这里等你,快去快回,我会计时的,过期不候。” 红着脸蛋,微嘟着嘴巴,催促他离开是因为希望他早点回来。 “一定不要出去 明白?” 突然严肃冷凝的脸有着命令的味道,似乎有点儿担心和紧张,她没有那么笨的跑到外面去。 “明白!” 不耐烦的脸蛋儿让莫廷翊很没面子,那个叫小方的助手尴尬的站在一边看人家夫妻打情骂俏。 “不好意思,我要这个房间的钥匙!” 莫廷翊块定先放开娇妻,脸上马上温差极大的面对了观众发号施令,即使这个属下是别人的,也能被他那张冷面威慑,有些人天生就具有领导能力。 莫廷翊便是天生具有领导能力的人,而她不是不能领导别人,而是她不想要他那样的生话,肖左左看着丈夫毫不客气的拿走人家的钥匙,有点儿不好意思。 她的丈夫看起来还蛮霸道的。 “我走了,宝贝!乖乖等我!” 迷魂般的笑又扬起,他似乎故意来耍她玩,肖左左微眯着眼眸,笑的甜丝丝的回答道: “我等你哦!” 和老公玩游戏,似乎很有意思,心血来潮,送丈夫送到门口,外加热吻一个,嘿嘿,成功的看到丈夫那有恃无恐的帅脸泛红。 好玩。 眉眼如月的妻子,令他迫不及待,必须赶快解决了宋天海那个老头。  “莫总,还没有安顿好莫太太?” 在被丈夫锁在了房间里的时候,肖左左探出的脑象看到了宋天海那张狡猾的狐狸脸更油光闪亮。 但那都不足以让她不爽快,让她不爽快的是,宋天海身边多了一个漂亮的女人,那个女人还为她宝贝的女儿看病呢。 这可是奇怪了? 不安的因子和好奇的小虫子都在蠕动。 肖左左感觉坐在屋子里的感觉不舒服了,包括那最爱着的电视剧都没有任何吸引力了。 为什么,李罗兰会出现在这里呢? 莫廷翊看着眼前出现的女子,也是一惊,没有料到,宋天海用这么毒的一招,不知道刚刚他的宝贝妻子看到了没有。 不过,局势应该都在控制之中,只不过宋天海找的靶子他没有预料而已。 “这是我干女儿,罗兰,刚好也被我唤来了,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宋天海不可言传的话语里,那层意思让莫廷翊的脸色黯淡而冷凝。李罗兰不是胡搅蛮缠的女人,宋天海,他还真的低估了他色胆包天的本事了。 “廷翊,你也在这里啊。” 李罗兰的表情有些怪异,莫廷翊自然没有忽略她的拘谨和宋天海的得意,看来他不是一般的狡猾与大胆妄为。 “原来你们认识,那可真是太好了!” 宋天海笑的米勒佛一般的脸上多了阴谋得逞的味道,莫廷翊瞄了一眼那些便衣的保全人员,啃角也挑起一抹狡猾的笑。 不错,宋天海是这里的老板,那又如何。 只是此时最苦的就是肖左左了,好无聊哦,为什么李罗兰会来这种地方呢? 想不明白,但是偏偏要想。 直到有人敲门,莫非是丈夫回来了,她很想扭他的耳朵,生气的想。 但是丈夫有钥匙,为何不自己打开门呢。 正文 061致命的误会(下) “莫太太,我是小方,来为您送来一些晚餐!” 肖左左打开反锁的门,像小免子一般露出了脑袋,门外小方推来的推车上:红烧猪蹄,翠柳红蕊,龙门雪鱼..连配菜都是她喜欢吃的嫩酥瓜。 最重要的是,还有一瓶一九六四年的路易斯精品红酒,她的最爱呀。 只有自已的丈夫才如此贴切的知道她的胃口。 眉眼如月的笑靥不自觉的幸福的扬起,为丈夫的细心而有点儿不好意思,刚刚真的很生他的气呢。 “莫先生还在谈生意?李罗兰小姐也在?” 咕噜噜的肚皮抗议着,看来中午真的是没吃饱,现在满眼的食物勾起了肚子里的馋虫,好饿呀。 但是即使再饿,仍没有忘记丈夫身边有另外的女人。 “是呀,李小姐是宋老板的干女儿,她来探望宋老板的。” 李罗兰是那个色男人的干女儿?只是如此简单,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样的场所,肖左左疑惑的眸子转向这个小方的男助理。 “这么巧?” “不巧,今天是宋老板的生日,所以李小姐专程赶来。” 小方回答的时候眼睛没有看她,而是准备带门离开,肖左左见状也准备跟出去,不是她不放心自己的丈夫,而是这样的场所,把自己美美帅帅的老公放在别的女人面前,实在是危险。 且小方的神色虽然没有心虚,可是总觉得有些的可疑。 “莫总交代,让您‘乖乖’在这里等她回来。” 小方将‘乖乖’咬的特别清楚,肖左左跨出门外的脚也缩了回来。 她是相信自已的丈夫的,即使他的要求显得有些无礼,但是她知道她乖乖呆在这里更好。 “那好,谢谢你! 肖左左礼貌的微笑,关上服门之后看着推车上的食物,打算吃饱了再说。 只是一笔生意的话,应该不用太久,他们到底在谈什么呢?那个李罗兰这个时候出现,真的没有任何目的? 吃着可口的食物,看着墙角的座钟,倒了一杯红酒,一边品着香醇的味道,一边等待着丈夫归来。 可是丈夫没有等来,而她却是有点儿昏昏欲睡,好困? 浑身都虚软无力的,而且本来单薄的夏装都显得多余,好热! 瞄向身后柔软的大床觉,似乎更想睡觉了,呜,连呵欠都不用打!还真是奇怪, 好热!忍不住解开两粒纽扣。 靠向柔软的枕头,寻觅一个好的姿势,准备先睡一会儿再说,也许醒后丈夫刚好回来呢。 可是无论怎以样的姿势都不舒服,脑袋越来越晕,口渴难耐,身上好热好热,更甚至热的想让她脱光衣服。 呜,有点儿难受,浑身轻飘飘的,被什么东西催赶着一般的难受,想解脱,体内似乎酗酿了巨大的欲望,让她忍不住呻吟。 想睁开眼睛,可是涩涩的睁不开,想好好睡觉,可是却睡不着。 不舒服的感觉折磨的她忍不住呻吟,而那呻吟的声音让神志不清晰她听来都格外的妩媚而诱惑。 摸啊摸,终于摸到了手机,凭着直觉寻找快捷键,另一只手忍不住的扯开自己的衣服,以期更多的清凉感觉让自己更舒服。 雷丝花边的文胸包裹的丰满的乳房,在半撩开的衣服下半露着,说不出的性感和妩媚。 嘟,嘟,嘟 ! 没有人接电话,她的丈夫去哪里了,隐隐觉得不安,迷离着睁开眼睛,小手下意识的解开了所有的纽扣,平坦光滑的小腹和也露了出来。 舒服了一点儿,可是越来越热的身体让她躁动不安起来,空虚难耐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扭动了腰肢,最让她难过的是那私密的地方似乎泛滥着情潮,等待着爱抚。 继续拔电话,嘟,嘟,嘟 ! 依旧没人接,饥渴的感觉让她无助的呻吟而扭动,昏昏沉沉中的人不知道自己正拉开了春色撩人的一幕,只知道好难受,需要丈夫 ̄ ̄ 来安抚。 门被打开的声音,让焦灼而紧张的肖左左睁开了眼睛,一个满脸猥琐而肥胖的男人的脸,虽然不太清晰,但是肖左左知道他是谁,宋天海饥渴而兴奋的声音让她一下子懵了。 本能的去掩盖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紧紧的握住了手里的手机。 “美人儿,小可人儿,我来啦,呵呵 ̄ ̄你可真是迷人 ̄ ̄” “你 你不要过来 ̄ ̄” 肖左左紧张的要哭出来,可是无力的声音让她自己都觉得要吐血,那如呻吟般的拒绝是最危险的,她明白了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逃跑,身体无比依赖那张床。燥热的感觉烧的她要死去一般难受。 “怎么 ̄ ̄美人儿 ̄ ̄不喜欢么,这是 ̄ ̄我特地为你准备的西班牙激情红酒,保证你喝了欲火焚身!饥渴难耐 ̄ ̄” 宋天海在脱衣服,动作虽然不流畅,但是已经袒露的肥肉让肖左左恨不得将这个色鬼阉了。 最令她难过的是手中的电话居然无人接听。 这个时候她的丈夫在那里呢? “不用再做无用的反扰了 ̄迷人的小东西,呃,你那个 ̄ 情人 ̄ 他不会来了,他现在可是 ̄有我漂亮的干女儿陪着呢 ̄呵呵 ̄小妖精 ̄ 我可是不比那个小子差 ̄我知道 ̄道你有婚姻史 ̄呃 ̄不过女人 ̄ ̄ 越是偷着吃的 ̄ ̄越是香 ̄ ̄呢! ” 打着饱嗝,色眯眯的双眼,猥亵的近乎流口水的嘴巴,马上就要光溜溜的身子,恶心的一个肥猪一般的男人,说着让肖左左要崩溃的话。 不会的,她的丈夫才不会看上别的女人,才不会和那个李罗兰在一 起。 “你 ̄ 你给我听着 ̄ ̄不要过来 ̄ ̄否则我 ̄ ̄让你倾家  ̄荡产,身败名裂。”  肖左左着急的手心里都是汗,紧张的神经让她宁愿昏厥。 不要,不要! 该死的莫廷翊,该死的。难过的好想哭,可是眼前的局势她根本没有办法控制。 “不用再作徒劳的挣扎,小妖精 ̄你威胁的  ̄了 ̄我吗?也不看看我宋天海是什么 ̄ 地位,跟我 ̄ 做 ̄ 绝对让你舒坦 ̄ 难忘 !!” 不要  ̄ ̄ 紧张的感觉压过了那烧尽了全身的火,肖左左本能的向后移动,半掩的衣服仍然挡不住全部的春光,宋天海如同苍蝇叮血一般的跟了来。 脏兮兮让人恶心的油脸,那流口水一般的嘴巴,猥琐而淫乱的笑,肥嘟嘟的肚皮,朐口还有恶心的体毛,肖左左感觉到了绝望,绝望的宁愿死去。 “你 ̄不要 ̄过来!” 可是那张恶心的脸和身子还是饥渴的扑了过来,肖左左感觉胸口一阵窒息的闷热,脸色苍白,吓昏了过去。 幽幽醒来的肖左左被欲火焚身的感觉煎熬着,迷离的眸了睁开看到了四周一片黑暗,除此之外她的身边并没有男人。 那个宋天海哪里去了,头疼的思考着,难受的感觉让她觉得力气越来越小,烧的她快要死去一般。 “给我拖出去,把他扔到四零二房间。” “你是 ̄莫廷御?” 宋天海惊恐的声音。 “莫廷御,你居然潜藏在我的会所 ̄ ̄你  ̄呜 ̄” 所有的人都走了么?肖左左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身子越来越虚软。 本能的呼唤丈夫的名宇,她快不行了,吧张的情绪一旦祛除,欲火嚣张的蔓延起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肖左左看着黑暗中和丈夫一模一样的身形,抗拒着身体的热力。 “我  ̄要 ̄ 廷翊!” 分不清是莫廷翊还是莫廷御,黑暗中男子的呼吸让她沉醉,淡淡的香草味儿像极了丈夫身体的味道。 贪婪的吸食着那芬芳,在男子弯身之际伸出她雪白的手臂。 “宝贝 ̄ ̄我来了!” 嘶哑的声音因为她的身子缠在了他身上而充满心疼和欲望的味道。 “廷翊 ̄我 ̄很热,想 ̄要 ̄!” 她的声音己经比任何春药都具有诱惑性,被她勾住的人白然是难以抵抗 。 艰难的想保持一份清醒,可是浑身的燥热让她无助的扭动,攀附,将身体毫不保留的送了过去。 面对如此的柔软诱惑,没有人椎够抵挡的住。 “嗯,宝贝,你等急了吧?” 一边吻着怀中人儿甜嫩的唇,一边除去她胸上碍事的文胸,大手的抚摸让迷乱的肖左左毫无顾忌的享受着,呻吟着,甚至是主动的去寻找想要的东西。 “ ̄嗯 ̄啊” 舒服的感觉,明明是火热的身体贴在一起却让她感觉像是在凉水里浸泡一样欢畅的愉悦的吟哦着。 “宝贝 ̄ ” 吻住她肆意叫唤的小嘴,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将硕大的男性欲望送入她早巳潮湿一片的幽径内,尽情的拥有和索取。 好舒服,肖左左的小脸舒展开来,愉悦的扭动着身子,尽情的享受那畅快淋漓的感觉,寂静的房间内,都是娇软的呻吟与魁感。 “嗯 ̄啊 ̄” 夜色也染上了一层旖旎的光芒。一次又一次的释放,终于让她舒服而又疲惫的睡着了。 黑暗中,深呼吸的一口气,疲惫而后怕的声音贴着心爱的人低吼! “宝贝可真是卖力,刚刚差一点犯了大错!” 吻了又吻那秀美睡颜,渐渐的,传来了平缓的呼吸声。 太阳高挂,肖左左睁开了疲惫的眼睛,浑身的酸痛提醒了她昨晚发生的一切,先是吃完饭,再是浑身炽热,再是宋天海,再是黑暗中的对话,再是莫廷翊还是莫廷御? 她记得那如火般的感觉烧的她饥渴的索取,更甚至记得自已忘情的摆动和娇喘,那个和她缠绵了一夜的男人!是谁?, 啊 ̄ ̄肖左左一脸苍白的发现凌乱的床上,还殘留着昨晚激情的痕迹,却空空如也,独留她一个人? 高档会所里逃跑的女人显然经历了一夜的缠绵,可是那苍白的样子仿佛被鬼吓住了一般。 莫廷翊冼刷完毕,裹着毛巾半裸着上身,走出浴室的时候,就发现了本来睡的猫儿般的妻子,已经不在了。 她去哪里了? 正文062离婚 肖左左毫无目的的走在繁华的大街上,连呼啸而过的货车掠过都没有觉察到,看得行人惊呼,交警大叫。 刚刚,那件落入她视线内的亚麻色上衣,她依然记得,那是路易斯六世布行限量版的衣服,那是莫廷御的衣服,她见过的。 昨晚她做了一件荒唐事,疯狂的,不能控制,不能密布的荒唐事。这让她近乎绝望,一种不敢面对的绝望,忧如被人泼了冷水再塞进冰箱里一样的寒意,贯彻全身,让她无法承受。 本来生机勃勃的小脸,此刻苍白而落魄。 长这么大,肖左左第一次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第一次有种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永远都不再见人的感觉。 那支手机被遗落在那张床上,想到了手机便想到了不堪的画面,便想到了最需要莫廷翊的时候,他却在另一个女人身边。 从来都没有想到,会遭遇这么尴尬的一天,咬紧了嘴唇,苍白着脸,疲惫的望向远处,扬了扬手,最后搭了一辆出租车。 此时的莫廷翊,已经来到了锐宇办公室的莫廷翊,俊美无俦的脸上奇寒无比,手里握着一支小巧的手机,不时的把现线转过去,希望能够惊喜的听到它发出声音来。 床上悄然溜走的妻子,说明了一个问题,她绝对是生气了。 昨晚,真的是委屈了她,令他心疼而不安,有生以来少有的自责到要自虐的地步,所以,当拥有着她的美好的时候,他心中是感激而珍惜的。 那一刻他感觉到了恐惧的心,如同儿时被人劫持时一般逼真,心跳都要停止的感觉,刻骨铭心。 所以,看着她熟睡的容颜,迟迟不忍吵醒,那一刻的心疼,比昨晚更深刻。 后怕而心疼的滋味,是从来没有尝受过后,此刻坐立不安的感觉也是从来没有的,刚刚从家里到闲居湾已经找了一圈,却没有妻子的半点痕迹和影子。 去哪里了呢? 食指不断的敲打着桌面,总裁的脸色凝重的可性,虽然跟随他三年了,但是还没有见过总裁如此不安而又暴躁的模样,小罗明明有消息汇报,却是迟迟不敢开口。 但是这么重要的事他不敢延宕,所以鼓起勇气,小罗还是开了口。 “莫总,海运已经将两亿美元的订单签了,那个宋天海因为昨晚的情色事件闹的太大,而被媒体缠住,连商会联盟都出来干涉了。” 小罗汇报的结果根本没有被总裁听入耳朵里,第一次感觉到了总裁心不在焉的程度不亚于一个八十岁的老太太的迟钝。 “通知前台,如果丁小姐出现,第一时间通知我。” 呃?总裁仿佛是没有听到他汇报的情况,小罗看着总裁要把手机捏断的样子,错悍中明了,原来总裁的心思都栓在了还没有上班的太太身上。 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半下午才来上班的总裁雪上加霜似的表情,而那个被全公司不断谈论的莫太太居然没有出现。 莫非是总裁家里出了什么事,他们吵架了? 没有想到一向雷厉风行的总裁如此情绪失控,小罗不敢多问,只得赶紧第一时间领命做事。 “莫总,今天下午五点还有一个会议!” 林秘书小心的提醒着,看着总裁要杀人般的表情,心脏有点儿负荷不了,林秘书咽了咽口水,小声的提醒着,根据刚刚小罗汇报情况所接得反应看,这个会议的下场可能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 极有可能被忽略。 “取消,所有的日程表向后推迟,包拉Q级会议!” 呃,比忽略更严重,压根就是直接拒绝处理,这在林秘书进入锐宇跟随莫廷翊以来,可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我马上去通知下去。” 林秘书很清楚的知道了眼前的情况不是她来提醒总裁该不该做什么的时候。心底里已经渐渐的对总裁死心的林秘书,有点儿羡慕起那个消失无影的女人来。 她居然那么严重的影响了莫总裁的情绪。 专线电话响起,莫廷翊少有的失控的跳了起来,以为是王嫂打来了电话。 “喂,哪位?” 语气显然的急切而失控,李罗兰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声音,从来莫廷翊都是淡漠而低缓的语调。 “廷翊,谢谢,我把车子的钥匙还给你。” 李罗兰平静的声明自己所来的目的,不敢奢求从他的身上得到更多的关注,有的人等待久了,便已经习惯了没有回报的结果。 而等待呢就成为一种习惯。 “不客气,昨晚应该谢谢你!” 听到不是妻子的声音,马上失望而疏远的应酬,没有对待下属那般惯有的冷厉的命令,但绝对是对待陌生人般的疏远。 除了那个令他牵砀挂肚的女人之外,不知道他还会不会为第二个女人而失控。 他可真是专情而痴情。 只是,当时没有勇气去拥有,现在也只能望而兴叹。 李罗兰上了电梯,来到了锐宇的最高层,看到了办公室内脸色不好的莫廷翊,礼貌的微笑了一下。 “昨晚谢谢你,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李罗兰说这句话的时候,眼底泛过一丝难言的苦涩。 一个女人的清白,在这样的时代也放示是很重要,送给一个自己爱慕的男子,她也曾经想过,但是真的能够付出不求回报,那太难了,幸亏没有铸成大错。 “应该的,我们是朋发!” 莫廷翊淡淡的说,眼底其实藏着懊恼,似乎在期待着什么的表情,让李罗兰觉得自己被忽视了。 “没什么事我想,我要告辞了!” 多余的谢意没有什么意义,李罗兰识趣的准备抽身离开。 “那个,等等……” 莫廷翊突然叫住了她,李罗兰停下来脚步,有些疑惑的看着他紧张的表情,他在担心什么,一脸凝重的样子? “我想,你最好再帮我一个忙。” 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来自己的请求。 “请你在左左面前帮我澄清昨晚的事情。” 澄清?本来就没有什么啊?他干嘛那么紧张,李罗兰觉得莫廷翊多虑了,可是,既然他要求,她自然也会帮忙的。 成人之美,容人之量,家教如此。 奇~“好啊,等见到莫太太,我当面向她说清费。不知道宋天海……” 书~李罗兰的话还没有说完’门就被打开,肖左左脸色苍白的出现在大家的现线里,莫廷翊本来冷漠焦灼的脸上出现了波澜,惊喜的样子让人不敢相信他的情绪可以变化如此之大。 “左左?” 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的莫廷翊不顿忌有观众在场,直接向妻子的地方走去,而后者只是站在了门口,似乎没有打算进来的意思。 眼睛大大的睁着,可是感觉没有任何神采。 嘴唇狠狠的咬着,真担心被她自己咬破。 莫廷翊本来的欣喜顷刻间转化为担忧和心疼,冷酷总裁的形象坍塌的支离破碎,原来他也是有七情六欲的,李罗兰垂下了眼眸。 “不要过来!” 声音嘶哑的仿佛是说不出来的一般,大概是因为她一天都没有喝水,也没有说话的缘故,左左也没有料到自己的声音如此难听。 但莫廷翊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声变得格外难看起来,她的嘶哑让他感觉到了心被揪起来一般。 “左左,你去了哪里?怎么偷偷溜走了?” 莫廷翊脸上温和的微笑小心翼翼,唯恐怕把自己的宝贝妻子吓跑了一般,而李罗兰直接被他列为了看不到的空气。 “我已经签字了,这是离婚协议书。” 声音还是格外的嘶哑,但是莫廷翊没有时间考虑她的嘶哑,而是看着妻子手里递过来的两张白纸黑字的离婚协议书。 他的脸色好难看,难看到了有一种愤怒的味道。 肖左左垂下眼眸,等着他接了那张纸,反正她已经签了字,只需要把离婚证取了就可以了。(不知道离婚的具体程序怎么样的,偶自己YY的) “我不同意。” 掷地有声的回应,和脸上要抽筋的表情,说明了他不想理会的意愿。 林秘书和刚好经过的主管偷偷的越过肖左左娇小的身影,看着她面前一脸恐惧和紧张的总裁。 总裁的脸色好好丰富,好难得。 因为总裁被休了。 正文063清脆的巴掌声 “我要离婚。” 面对丈夫的否决,肖左左明确的说明了自己的意思,只是在肯定这个事实的时候,样子好可怜,眼睛里可是蓄满了委屈的泪水。 “宝贝?” 莫廷翊本来严肃抽筋的脸,因为妻子泪眼朦胧的样子而软化,口气低声下气的相当严重,连那一声‘宝贝’都叫的轻柔无比。 “不要过来。” 肖左左看着丈夫要扑上来的样子,本能的后退了一步,但是他还是根本不听她命令的走了过来。 现在是一副温柔呵护的样子,昨晚干嘛去了,一想到这里,肖左左感觉眼泪不受控制的要落下来了,从上午到刚才都没有哭泣的征兆,怎么一看见他就委屈的要死掉了一般难受。 “对不起!” 真的很内疚,看着她伤心的要死掉的样子,真不知道如何来补救,有点儿手足无措,只想将她拥入怀中,好好的安慰。 可是在肖左左听来,他的对不起颇有承认错误的意思,也就是说他昨晚确实做错了事,也就是说他昨晚确实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仿佛是刀子滑过胸口,疼的她的眼泪吧嗒吧嗒的掉,落在莫廷翊的心头,也是一般的疼。从来,还没有见到他活泼可爱的妻子如此的难过伤心。 都是他太过自信,才让宋天海有机可乘了。 总裁承认错误的表情满诚恳,好像总裁从来没有犯错的时候,他现在的样子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林秘书说不清心头什么滋味,还真有点兴奋总裁吃瘪的表情,虽然他是因为别的女人而吃瘪。 但是,能够让冷漠无情的总裁如此行色大变,似乎很让人期待。 莫廷翊看着浑身虚弱而梨花带露的妻子,心疼的要把她揽入怀中,离婚不离婚这个事实都没有让她不难过更重要,平日里的威严都抛开了。 妻子像受伤的小兔子一般要逃离的表情让他没有时间在犹豫。 将她捉入怀中,不能让她走了,行动力一向强的他也如此做了。 可是小女人防备的表情和突然伸出的手让他一愣。 啪…… 已经意识到她要做什么的莫廷翊,不仅没有阻止,反而是硬生生的接受了这有生以来的第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在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悦耳。 连肖左左都有点儿愣了,她是生气和难过,她是绝望而痛苦,更甚至打算再也不理他,可是怎么就出手了。 而他居然在被她打了一巴掌后,笑的如此舒展。 不仅李罗兰也抬起眼眸吃惊的看着,连外面加入观众行列的屈展阳也愣住了。 总裁有自虐倾向么?还是总裁的脾气有问题。 接了一巴掌,还笑的如此温和,仿佛这一巴拿打的他舒服的不得了一般。 “我要离婚!” 执拗的,委屈的,却无比坚决的,不可回旋的声音再次响起。 虽然肖左左被他那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徽笑的宽容近乎溺爱的眼神给温暖了心头,可是也正是这个微笑觉得他是为了弥补错误而已,而那个错误是她根本不能原谅的。 即使原谅了他,也不能原谅自己。 她该如何面对他和莫廷御。 那才是最不堪的,她美好而快乐的人生,都完蛋了。 所以此刻她的执拗像一个不知所措的孩子,因为自己所犯的错误而绝望的哭了。 “宝贝,不哭,离婚,嗯,离婚,怎么都可以!” 看来她是非常伤心的,伤心的要死掉了一般,都是他的错,但是他不能失去弥补错误的机会,所以当莫廷翊像一个老妈子似的抱起妻子,温柔的拭去了小脸蛋上的泪珠时,所有的人都感觉下巴要掉下来了。 最要命的是,总裁不会是脑袋秀斗了吧。 居然为了让她不伤心,连离婚都可以妥协,刚刚他听到离婚的字眼时,脸色可是难看的很呢。 一个男人为女人委屈如此,疼爱的像捧在手心里的宝一般珍惜着,相信没有人会不被感动吧。 真羡幕她啊,林秘书和另外一个女人酸酸的想着,李罗兰讶然的张大了嘴巴,睁大了眼睛,眼前的莫廷翊就像她不认识一般。 屈展阳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资料,情然的置于背后了。 “莫太太,我想你是误会了,我昨晚和廷翊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都被宋天海设计了,要不是廷翊帮忙,结果不堪设想。” 李罗兰本来想走,可是看着莫廷翊那请求的眼神,马上明白了什么意思。 误会?被丈夫搂住的肖左左没有看身李罗兰。而是直直的盯着丈夫胸前的那粒纽扣,仿佛和那颗纽扣有仇一般的看著。 她是到现在都不愿意相信自己丈夫会和别的女人有染的吧,她是伤心难过于他那时不在她身边的吧。 “宝贝,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要相信我。” 这个时候补充一句,她应该可以听的进去吧,莫廷翊委曲求全的声音让李罗兰而感动,眼前的画面,让她决定永远的放弃这个男人,永远。 总裁低在自己老婆额头低声细语的样子,好像很可怜哎,林秘书身边的女主管伸长了脖子看,而屈展阳已经悄然离开。 原来,相爱的人会变成这个样子。 有点儿滑稽,又有点儿让人妒忌,又有点儿让人感动。 汲取着丈夫的体温,无限依恋,她知道他很内疲了,内疚的已经完全不像平时的他,内疚的近乎有点儿低声下气了。 可是,还是不能原谅,不能原谅这造成的后果。 所以,眼泪还是掉落,透过优质的布料,滚烫的眼泪湿透了莫廷翊胸前的衣服,染成一片,烧的那颗一向沉稳而平静的心脏,疼。 “咳……那个,我先告辞了!” 李罗兰尴尬的看着人家夫妻默默温情,只好退场,莫廷翊微微点头, 然后看到了门外不远处的观众两名。 总裁的视力好像不太好,才发现她们,林秘书和女主管心虚的把视线调开,转身离去。 不知道总裁知道她们看到了他被打的画面会如何反应,不会炒她们鱿鱼吧? “宝贝,不哭,嗯?” 拭去了一颗又颗珍珠般的泪珠儿,免得滴在他胸口烧的心疼。 托起她的下巴,认真的祈求着,再哭,他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我们离婚吧!” 眼泪没有掉下来,可是眼眸却空洞无神的看着莫廷翊身后,有些怔怔的呓语般的诉说着。 莫廷翊发现妻子所表现的伤心和绝望让他失措了。 她还是要离婚? 而且似乎没有置椽的余地了。 难道真的不能原谅他了,他只是该死的晚一点将宋天海那个混帐东西收拾了,她受到的羞辱让他对他死心了? “好的,宝贝。” 大手有些颤抖,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一点儿也没有放弃的意思。 离婚,现在她要做什么都可以。 而总裁办公室外已经很热闹。 回到座位上不安主管还是忍不住八卦了一番,告诉了身边的密友,刚刚看到的事实很适合八卦。 所以快要下班的时候,就有人交头接耳了,毕竟信息时代传播信息的工具除了嘴巴之外,还有更为的现代化工具帮忙。 “听说了没有,总裁被老婆打了一巴掌。” “听说了,而且被打了之后还一脸乐呵呵的,难道总裁是个色厉内荏的妻管严?” “听林秘书说,那个李罗兰小姐也在,你们说是不是总裁脚踩两只船被发现了?” “总裁挨巴掌了,知道了吗?” “据说那一巴拿,又干脆,又直接,总裁就像把脸送过去给老婆打的一般。” 锐宇人八卦的精神在莫廷翊高压的政策下发扬光大,这一次总裁的形象再次一百八十度的翻转了。 正文064被抛弃的丈夫 “妈咪,明天我去环美上班,你知会一下董事会和各部门。” 丁家别墅里几位客厅里的闲人,看到脸色难看的肖左左之后已经是草木皆兵的表情了,等到她木然的冷冷的陈述了这个内容的时候。 和丈夫正在欣赏自己的画册的肖立耘抬起脸,推了推眼镜,极为严肃但却相当细心的观察了肖左左一会儿。 怎么?看来精神非常不好’打退堂鼓了? “咦?那个,你不是在锐宇做主管的么?” 丁一一第一个发表疑惑,看着肖左左难看的脸色,她也知道发生了什么重大事件。 “我们离婚了!” 肖左左平静的仍然嘶哑的声音,死气沉沉,没有半点波澜,看都不看丁一一一眼,就准备上楼梯了。 “你看,这孩子?” 丁义忍不住扯了扯妻子的衣袖,而丁一尘回家之后就发现家里的气氛诡异起来。 “咦?左左,回来啦?” 难得热情一下,居然这么不是时时候,丁一一白了二哥一眼,丁一尘耸肩表示疑问,他这句话难道都有错误,为什么左左连看他一眼都不屑一顾? 难道是因为真的如报上所言,因为莫廷翊去了摩天会所,据说……左左也有去的? “到底怎么回事?” 肖立耘看着儿子的表情似乎已经洞悉了某些情况,毕竟早上的报纸她也看到了,宋天海与莫廷翊出入摩天会所,身边携带娇妻,只为生意达成? “我怎么知道呢?” “查一下,你和一飞,作为哥哥的,帮帮忙。” “好的。” 环美的财大气粗在同行之中是有目共睹的,单凭庞大的企业组织和垄断性的海外市场,就是让其他家族产业望其项背的,不仅秉承了南屏山肖家的严谨缜密的做事风格,而且在融资和外交上的魄力和手腕,都让其他家族产业无法比拟。 能够在环美担任主管一职的人,要么是从肖家子孙中精挑细选的精英,要么是从海外和国内一流大学里专门培养的储备干部,要么是那些幸运的不巧被南屏山老一辈掌门人看中的人才。 而再向上的职位怕是要求更高,不仅需要丰富的工作经验,还要有超出他人的特长,以及独当一面的能耐与魄力,最重要的是,环美不欢迎行动迟缓,思维散漫的中老年人。 所以环美的血液是新鲜而具有活力的,这也是促进环美能够不断创新的关键所在。 环美年龄较长的做到了总经理的肖远城三十六岁,是大家公认的领导人才,也许这一届高层调动,他就有可能做到总裁的位置,因为董事局早已得到了消息,肖立耘女士已经正式宣布要在今年卸去首席执行官的职务,而新的首席执行官将由下一代掌门人接管。 这首席执行官,便是环美的下一任总裁,拥有著治理上万人规模公司的权利。 肖远城被看成了环美最有可能成为环美首席执行官的人。 因为肖远城是肖家正宗的长子长孙,肖家名副其实的继承人嘛。 但是也有人猜测,根据以往的惯例,肖家的最高执行官有可能是个女人,而肖家似乎没有能够独当一面的子女来掌管环美。 这让一些喜欢关注公司人事变迁的人比较迷惑。 极为低调的肖远城似乎根本就没向首席执行官的位子看过一眼,就象他压根儿就认为那个位子不会属于自己一般。 刚刚开完了会议的董事局股东们交头接耳的走了出来,似乎都比较激动的样子,对于即将上任的肖家掌门人,似乎颇有微辞,个个脸上比较的凝重。 “老王啊,你看这事儿,有没有必要和肖老爷子商量一下。”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还算比较平静的征求另一个‘聪明绝顶’的老头子。 “如果肖董事长认为这件事不需要向肖老爷子汇报,我认为基本上没有多大希望。” 后者沉思了一下回答道。 “以远城的能力完全可以胜任首席执行的职位,肖老爷子应该对自己的孙子比较放心才对。” “可是肖老太太更信任自己的孙女,在肖家,肖老太太的话才管用。” “哎,真是奇怪的规矩,为什么传女不传男?” “肖家基业数百年的兴盛,蒸蒸日上,也许秘诀就在这里。” 肖远城看着身边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的女助理,微微抬头道: “还有事?” 薛采薇有点八卦的眼睛里泛着喜悦的光芒。 “总经理是不是要离开了,今天的董事会开了很久哦!” 肖远城一如既往的平静,笑笑道:, “你认为呢?” 薛采薇郁闷的看着这个从来都是只问不答的总经理,三十六岁高龄还不结婚,长的很风度翩翩的,却连个女朋友都不谈,整天就忙着工作。 现在好了,有了高升的机会,几乎全公司都在议论这件事的时候,他居然还是没事儿人一般的坐着,真怀疑总经理前世是在青灯下修行的和尚。 “我当然认为总经理是首席执行的最佳人选,不过看总经理的样子,您好像一点儿也不为所动。 薛采薇坦率的说出了自己的感想,等待着总经理能够发表点感言。 “看来我是该表现出积极进取的样子才能对得起大家了。” 肖远城微徽一笑,难得好心情的看着薛采薇说出了一句还算有点儿幽默性的话。 “那总经理是不是要高升了?” 就是没说答案嘛,薛采薇不死心的问,她可是打赌他们尊敬的总经理会高升的,一顿大餐呢。 “我嘛?继续我的摄政王。” 也许连摄政王都不用他来当了,过去的几年姑姑把大权都交给了他,现在看来始姑要收回这个权利了。 “不会吧!我的一顿大餐……” 薛采薇不能相信的嘀咕着,旋即不能理解的拉议道: “什么人还能比总经理更能干,更适合这个职位呢,董事局为什么不驳回?” 输了一顿大餐勇气可嘉,肖远城笑笑,突然觉得这个助理更有意思了,所以他继续一副好脾气道: “因为,确实有人比我更能干,更适合这个职位。” 仿佛是看到天上掉金币了,薛采薇睁大了眼睛不能相信的问道:“真的吗?” 真的,肖远城点头,看着女助理离去的背影,甚至有点儿高兴,也许有更多的时间做点有意思的事情了。 肖左左,要横空出世到。 环美的热闹和锐宇的冷清呈鲜明对比,莫廷翊在那个绿皮儿的离婚证明上逡巡了好几遍,还是对着电脑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真的离婚了,因为自己一不小心犯下的错误,真该死。 可怜的水笔被掰断了,这已经是第三支,可是脑海里都是妻子满脸泪水的样子,都是她双目无神的样子。 哎!生平第一次要抓狂,看了一眼下巴要掉地的林秘书,莫廷翊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肯定不太好。 “什么事,说!” “那个,海运的宋老板说有重要的事情要找您洽谈。” 挺拔的眉听到到宋老板三个字后跳了跳,他还敢来,他还有什么把戏。 “让他在会议室等我,我会好好和他洽淡。”总裁要杀人的表情,一点也不像是要谈生意,莫非被打了一巴掌的后遗症,还是因为那被总裁悄然藏起来的离婚证? 她可不敢求证啊。 “莫廷翊,如果你不把那两亿美元的单子给我吐出来的话,我想我有很好的办法和证据来让你损失一笔不小的财产。” 宋天海那猥锁的笑容,完全不因为被报纸报道他和一堆赤裸的女人在一起而难堪,莫廷翊很想给他一拳头.但是只是冷冷的坐着,这一次必须有一个让这老王八蛋永无翻身之地的招数才好。 “凭锐宇的财力,还不够和我海运抗衡,小子,你嫩着呢,想扳倒我,要先看看我背后都有什么样的后台。那个小妞儿固然没有吃到,但是我却知道她可是有夫之妇……” 宋天海大言不惭的模样显然是长期嚣张养成的习惯。 “我想我会有办法让你明白,你已经老了这个事实。” 嘭……嘭……,啊…… 宋天海已经倒在了地上,杀猪般的叫声之后,只见得他那猪头上留着鲜血,模样吓人。 “你,你打人!” “不许侮辱我的妻子。” 冷冷的居高临下的气势,只要他再说半个不尊的宇眼来,都有可能被揍的更惨,宋天海哼哼唧唧了半天没敢再说下去,但是这个脸不能被白打。 “你会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宋天海摸了一把鲜血,被急忙进来的助理给扶了起来后,恶狠狠的瞪了莫廷翊一眼,那模样格外的狰狞。 “总裁!?” 林秘书担心的看着被扶走的宋天海,小心的叫着莫廷翊。 “我让你查的消息怎么样了?” “呃?好像,环美人事变动,新的执行官明天就要上任的。” “我的简历呢?” “都修改好的,总裁?” “守口如瓶,不然,离开锐宇。” 总裁要做什么?不会总裁也跳槽吧?林秘书孤疑的看着总裁的背影,暗自沉思。 正文065娇女本色 早晨般阳光比较柔和,洒落在肖左左柔亮般发丝上,使得秀发更飘柔顺滑起来。 优雅别致的套装衬托的身材玲珑有致,清凉淡堆的高跟凉鞋凸现的小腿和脚踝都性感迷人起来,干净利索般公文包恰恰压制了那份年轻稚嫩般味道,再配上一张俏丽秀雅的脸庞。 啧啧,环美的新任总裁还真是漂亮,也可惜一张小脸太凝重,不然的话那可就完美无缺了。 所到之处所引起的驻足和评论,较之于锐宇,是更甚于何止一倍,两倍呢。 风度翩翩的总经理跟随在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身后走进了大厅,这还是第一次,从来都是肖总经理走在别人面前,除非肖董事长出现的时候肖总经理才会紧随一侧。 而如今让肖总经理紧随一侧的人就是环美新任的总裁啦,但凡有脑袋的人都会得出这个结论,而环美显然没有人是单细胞的。 “这么年轻漂亮,就当总裁了,看起来娇柔无力般样子,能行么?” 吊儿郎当的男员工忍不住般感叹起来,其实眼睛可是盯得紧紧般呢。 “是漂亮,可是感觉一副月经不调的样子,不会又一个女罗刹光临了吧。” 另一个嘴角写满傲慢的男员东敢恭维的托着下巴,对于这样的女人,似乎敬谢不敏的样子。 “是个美女总裁,这一下环美的男同胞们怕是工作更卖力了。” 一个知性女子戳了戳身边发愣的同事撇撇嘴。 “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这么漂亮,又很能干,那还让我们活么?” 一个圆呼呼脸蛋的女子对着天花板翻白眼状。 肖左左紧抿着唇角,进了电梯,才缓缓开口,声音却是有些嘶哑: “新官上任三把火,表哥,我想烧一把大火,你帮我!” 嗯?肖远城有点儿好笑的看着从小就倍受奶奶宠爱的表妹,记得以前她可是活泼可爱的样子呢,现在的样子可是有点儿严肃孤傲,与从前出入甚远。 姑姑说:要好好照顿她,无论她提出什么要求。 嗯,看来小丫头的脾气和心情都不太好呢。 “需要添油还是加醋,但凭吩咐。” 这小妮子要整人的表情,一眼便能看出来,不知道什么人把她得罪了。 “下午开一个关于并购大型跨国公司的动员会议,晚上我们去见贵客,表哥要陪我。” 仿佛是一道绷紧的弦,火气还不小,明明很疲惫般样子,但是却是异乎寻常的坚强和顽强。” 小丫头似乎要报仇的表情实在是让人有点儿吃惊。 据姑姑说,这个女儿乖巧的很,没有多少雄心于商场,眼前的模样可是有点儿不符合那‘据说’的情况。 “并购大型跨国公司?这个在环美还没有这种先例?” 肖远城有些不能吃准,这小妮子要吃大螃蟹么?还真是一把大火啊。 只怕连他这个久经商场的老手也禁不起如此的大火,小妮子知道自己是口出狂言么? “只是资产重组而已,找对适合的并购对象,寻找最佳的避税点就可以,表哥,你胆子未免太小了。” 肖左左依旧是紧绷着一张脸,说这话的时候嘴角连半点为难的意思都没有,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一般,那模样完全有小魔鬼装天使般味道。 “咳,这个,不是胆子大小的问题,这个是一个巨大的风险投资,弄不好,环美会被拖垮,更甚至被吃掉的。 肖远城有点儿不敢苟问的想阻止这把大火烧起来,险些忘记刚才是谁扬言会帮助人家添油加醋的。 “不会被吃掉的,我在美国已经参与一次跨国公司般并购,效果还不错!” 肖左左脸上的认真和严厉不似作假,势在必得模样似乎没有置椽的余地,语气中有着比肖立耘女士还要独裁冷凝的味道,让肖远城很怀疑是不是自己眼睛有问题。 眼前般表妹什么时候这么冷血起来的? “这个如果董事局通过的话,我没意见。” 这个怕是他不能作主的了,如果老古董们不肯投资,不肯入股的话,即使他同意帮忙也没有任何用处般。 相信没有人同意她这样大胆妄为的,即使曾经她在美国的成绩突出的让人咋舌,一旦牵扯到自身的利益,他敢保证老古董们个个会反对的。 “放心吧,表哥,他们会同意的。” 肖左左笃定般眼神让肖远城再次无语,小妮子的思维绝对有问题,难道说天才和凡人的区别就在这里,她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和行为有多么疯狂么。 “据国内并购的案例来看,也也有屈指可数的一两家公司取得的胜刻,其余般要么成绩平平,要么被拖挎,要么被吞掉。” 肖远城谨慎的提醒着,现在担当的角色完全不是添油加醋的助手,明显的是第一道关卡。 可惜他这道关卡则被小妮子忽略。 “环美只会是那成功的公司之一,而不会被拖垮。” 笃定的口吻,嘶哑中几分自信,走出电梯的肖左左腰板挺直,步伐轻快,完全的女强人模样,怪不得姑妈说可以放手交给她做了,简直是拼命三娘的姿态呀。 这一次怕是要掀起环美又一波巨澜。 果不其然,下午的这场风暴是可怕的,肖远城是待着做壁上观的态度,既不推波助澜,也不多加阻挠,因为两边的局势根本不容得他插进来干涉。 “我宣布,我要撤股,从此不与肖家合作……” 一个年龄稍微嫩一点儿的老头第一次表现出了义惯填膺,和他相比肖左左更显得沉稳冷静多的。 “小宸,把黄董事的股份念给他听,比例,股种,目前的市值,以及撤出肖家产业所贬值的程度,都告诉他。” 呀,这小丫头的气势似乎比那肖立耘还要强悍,看她这势头,明显的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好冷血哦。 几个胆子比较小般股东在张小宸助理念完了黄董事的股种和以后的风险趋势时,已经满头流汗的。 “我想大家应该明白,这次控股并购是一个动员大会,大家最好考虑清楚再回答我,如果有人想到我外婆甚至母亲那里控诉,我想提前声明一下,目前环美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是在我的名下,美国罗蒂的百分之七十股份在我名下,英国柯露美百分之六十般股份在我名下,肖氏财严继承权经过八个以上的资深律师公证,我有绝对的权力来掌控环美,罗蒂……” 微微歇了一下,肖左左嘶哑的喉咙有点儿疼,张小宸马上递过来白开水,首席执行官惯惯的喝了一口水后,环顾四周,原本看似没有多少精神的脸上此刻熠熠生辉,仿佛大战在即时的精神矍烁一般,挑战性的工作让她似乎可以忘记一切的不快乐的事情。 “这家跨国公司,经过详细的调查和数据分析,是一家亏损可能还在持续上涨但亏损递延及税收优惠仍有待继续的全球顶尖品牌,环美的的持续利润上涨造成我们每年缴纳的巨额税务。想必大家都很清楚,如果我们能把这家公司并购到环美旗下,合理的收购取得有效的避税节点,这对大家来说无形中提高了自身的份额,赢得的更大的利润。作为最大的股东,我已经决定注资,如果有人愿意跟我赢这一笔,我很欢迎,如果有人考虑清楚,自愿迟出,我会让律师和您洽谈并办理手续。环美的股市不会跌,大家最好明白这一点。” 肖远城讶然的看着那个坐在圆桌顶端统览全局的人儿,眼前的她比当年二十七岁上任的姑妈还要吓人。 明明生着一张俏丽乖巧的脸,怎么感觉有种女罗刹重生般错觉。 局势? 办公室里交头接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环美新的首席执行官掀起的巨大风波让所有的人都为之惊叹。 果然是一把大火,要么烧了她自己,要么烧的大家。 成功的唬住的那些老头子们,肖左左嘘的一口气,宋天海,你死定了。 肖远城有点儿不能确定般看着那个一脸杀气的表妹,很陌生。 第六十六章 老公要跟班 他的妻子到底要做什么呢? 锐宇豪华宽敞的办公室内,一向做事效率极高的总裁长的眉毛正紧紧触起,一向冷平静的脸上多了一层难得的焦虑,原本没有多少温情的眸,因为情绪不稳定而多了些许的温度,那是冒火的征兆。 什么事能够让一向雷厉风行,不为所动的总裁如此冒火呢,林秘书想都不用想,就猜到了那个总能让总裁方寸大乱的女人。 自从丁一檀这个女人出现,他们的总裁渐渐的把那不为人知的一面暴露在公众的视线下了,原本冷酷无情的铁血总裁不仅有七情六欲,而且简直是痴心痴情人? 也许总裁的形象要重新定位了,看看那些报纸上笑的迷人而幸福的男人,就知道他把自己的形象颠覆的多么严重。 可是那个被总裁披露为自己妻子的人,不仅和他说拜拜,而且是—南屏山肖氏新一代产业继承人? 丁一檀,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少个身份呢?原来总裁娶了这个一个有来头的老婆。 相信不用多久,就没有人再敢小瞧那个看似单纯的牛奶棚小妹了吧。 林秘书正准备走进办公室之际,瞄到了一个人影闪过,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影~~总裁刚刚不是坐在办公室么?怎么从外面过来了? 有一种见到鬼的感觉,林秘书本能的想找人求证。 莫非自己刚才眼花了,林秘书很想打开总裁办公室的门,一探究竟,但是终究是越距地事,她唯一敢做的也就是向总裁必经要道上的同事们求证一下而已。 此时,莫廷御看着一脸阴沉的胞兄,有点儿莫名所以得味道。 等到莫廷翊一字一句的把叫他来的目的和打算说出来的时候,莫廷御帅气的无可挑剔的脸上出现了巨大的裂痕。 “你未免太相信我的能力了,我对经商不敢兴趣,你知道的。” 莫廷御显然有种拔腿欲走的势头。 “难道哈佛商学院是白念的,你什么时候这么谦虚了?” 莫廷翊那么好看的脸上写满了无赖的味道,这是莫廷御第一次从他那一向一本正经的胞兄的脸上发现的表情,让他大开眼界的同时也停下了脚步。 “你让我来以假乱真,是为了自己留在妻子身边?” 莫廷御多少知道胞兄和肖左左的事情,但是没有料到这个以事业为重心的男人做出如此荒唐的决定,堂堂锐宇的大总裁不做,要到环美去陪娇妻? 这个牺牲大的超出了他对自己兄弟的认知。 不过,想到那张明媚灿烂的小脸,似乎,他也愿意这么做。 莫廷御略微沉吟了一下,看着胞兄那张已经决定并彻底执行的脸,有些羡慕和动容。 他们相爱到不在乎自己的身份。 为了彼此,甚至可以做出任何荒诞的事情来。 莫廷翊,他脑袋真的秀逗了么?莫廷御噗哧笑了出来,而胞兄的脸更是扭曲的怪异。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一丝松懈的喜悦也被自己兄弟的嘲笑给歼灭了,才成就他这想放松又觉得很呕血的表情。 “我想,你根本就没有考虑我不答应的情况,如果我猜的不错,你是不是明天就正式成为环美的一员了?” 莫廷御索性大模大样的坐在那里,抓住机会送给兄弟一个取笑的笑容。 看来爱情诊断费醉人,原来看似冷酷的男人更痴情。 “文件和资料电脑里都有存档,不明白的地方,你可以问林秘书,我相信她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莫廷翊脸上又恢复那惯有的冷漠和冷厉,但见站起来拿了一些档案,打开办公室的大门,在莫廷御错愕的注视下,毅然离开。 “喂。你不会这样就走了吧?” 等到莫廷御意识到那位大哥真的就此拍拍屁股走人的时候,他那一声疑问也被人无情的忽略了。 他真的变了?还是他本就如此? 对事业,对爱情,莫廷翊总是比他更执着,更用心。 莫廷御无奈的坐在了总裁的办公椅上,第一次有种被赶鸭子上架的感觉,虽然他曾经被称之为“未来的商界精英”,可是他早已不是。 林秘书在求证不成的情况下,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可是她第一个发现了问题,因为冰冷冷待得总裁此刻的脸上似乎没有了原来的烦躁,更诡异的是,刚刚进去的总裁明明穿着一件米色的衬衣,而且没有打领带。 现在的总裁,学白的衬衣,一如既往的完美无缺。 可是,很明显刚才的男子和眼前走入电梯的人不是同一个人。 至少她从没有见过总裁会上班的时间换衣服。 办公室里还有一个人?林秘书感觉有一百只小猫在心头叫春,好奇的盯着那个紧闭的办公室门的,盯着自己桌上的电话,一直到下班的时间。 下班的时间到了,肖左左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可是那许久没有这么工作的缘故,精力一点儿也不集中。总能想到丈夫的那张脸,温柔的近乎要把她捧在手心里的感觉。 那种感觉让她好依赖,好眷恋,可是也让她好心痛。 愈是这般,愈觉得更加痛苦,他是让她生气,让她伤心,让她不知道如何处理,可是那个已经渡过的错误与荒诞夜晚,才是让她绝望而痛苦的根本。 而追根溯本,宋天海,才是最最该死的人,心底里却是不敢面对处理宋天海以后的事。 吩咐张小宸去取车,通知可肖远城今晚约会的时间和地址,肖左左一个人走出了办公室。 今天下午的会议让她很累,人,真是越来越顽固。 不过为了对付宋天海,她会在所不惜,不然,不知道如何来排遣心底要吞噬了她一般的痛苦和矛盾。 难道这辈子也自己深爱的人无缘了么? 心不在焉的肖左左无视环美上下好奇的眼睛,坐上了张小宸开的车后,还是有点儿心不在焉的味道。 “总裁,是要我载你回家么?” 张小宸对肖左左的崇拜,完全都归功于她下午那伶牙俐齿而滴水不漏的气势。虽然不能相信这么娇小年轻的女人能够表现如此的气势,但是张小宸还是被事实所折服。 所以,当张小宸毕恭毕敬的问肖左左这个问题的时候,有点儿小心翼翼,有点儿好奇。 传说那个锐宇的总裁,财经界的年轻才俊莫廷翊是她的丈夫? 据说前几天时间报纸上报道很厉害呢。 “不,载我去香榭都香奈儿专卖处。” “哦,那然后呢?” 忍不住好奇的问了一声,这个新来的首席执行官,到底是怎样一个女子呢,感觉她心情不好呀,仿佛人家欠了两个家族公司那般。 张小脸好严肃。 “然后去财务司长罗程选处。” 但是她回答的地方让张小宸瞠目结舌,那可是政界高官呀,至于总裁去那里做什么,张小宸知道不可以再问了。 香奈儿专卖处,肖左左穿上了一件大方优雅,尽现清纯和靓丽的衣服,既显示了她身为高层的端庄,又衬托了适合的她年龄活力和生机。 总裁还真是会选衣服,张小宸帮着肖左左提着旧衣服,一边看着经过了一番化妆盒打扮得总裁,可真是漂亮迷人呢。 只是,如果总裁能够不板着一张脸就好了,想必她笑的时候很好看。 傍晚时分,肖左左来到了财务司长罗程选豪宅处,在那里,肖远城也刚好提前五分钟到了,正整暇以待的等待着他严肃而认真的表妹到来呢。 相比较而言,被环美门口的两名狗仔队一般的女人拦住的莫廷翊就无比郁闷了。 “咦?你是不是那个财经杂志上最具魅力的莫先生么?” “我见过你,莫先生,我记得有一次财经频道的节目,我去做观众,你就是那一档期的嘉宾呀。” “莫先生,能给我们签个名么?” “莫先生,听说您结婚了,听说您与您的太太夫妻关系很好哦?” “莫先生~~~ 很明显他碰到了那种八卦记者,因为她们那专业的态度和精神让莫廷翊非常的敏感。 眼睁睁的看着肖左左上车而离开,莫廷翊凌厉的扫视那两个叽叽喳喳的女人两眼,淡淡道: “请让开!” 不容拒绝的气势和口吻,让两个忘乎所以的女人终于平息了心底的兴奋。 好凶的样子,传言不欺人呀,明天的报道,她们一定要大写特写,虽然对话简单的只有三个字,但是这三个字也可以做很多文章的。 “那莫先生您请,希望没有耽误了您的行程。” 等到莫廷翊走到马路对面停车处取车离开,两名女记者狐疑的盯着那环美的大厦,然后二人八卦的喃喃道:“堂堂锐宇的总裁,来环美做什么?” 莫廷翊看着肖左左穿的优雅而漂亮的离开香奈儿,然后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车程,终于来到了这个他自己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据说这是财务司长罗程远的宅院。 她来这里做什么?而被她挽着的文雅男人,又是谁? 第67章有点儿丢人 一向沉稳的莫廷翊此剩修长的手指不断的敲打在方向盘上,眼前的别苑他不是不能进去,而是没有唐突造访的理由。 他还不至于那么可怜巴巴的跟到里面去,那是过去三十年来的教养所不允许的,也是他的身份所不能允许的。 那么,如果这个时候让他离开,那是绝对不可能的,第一次出现了一种意志如此控制不了的情况,让原本英俊的脸烦躁的多了几分冰屑乱飞的滑稽。 她这个时候来罗宗别苑是要做什么呢? 似乎没有了那种双目无神的苍白的模样,更没有委屈的流泪的样子,而是多了一种他所不熟悉的冷漠和坚强。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而这种仿佛顷刻间遥远的距离让他按耐不住心中的烦躁。 甚至后悔自己那么轻易的拜倒在妻子的眼泪下,居然乖乖的就离婚了,只因为那内疚的心疼的心让他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来让她开心。 什么时候她甜美快乐的娇颜已经如此牵动了他的心? 似乎从夏之劲这个男人出现之后,这种危机感而滋生的茁壮起来,似乎知道了她的身份后便紧张了起来。 也许,那个曾径不问家务事的闲妻良母不复存在,而多了一个聪明能干的女强人。 这对于一个事业有成,威风八面的男人而言,实在是一件无法等闲而论的事情,对于他莫廷翊而言更不是一件好玩的事。 是否无论怎样的她,他都能够一如既往义无反顾的爱下去呢。 老实说,他自己都不知道,有生以来难得如此的焦躁不安,深怕自己和妻子越走越远,越来越陌生。 所以不能给她离开的机会,更不能给她忘记他的机会,更不能给其他男人靠近她的机会,而宋无海那是一个意外之中的例外。 这个倒外让从来都不会犯错误的他后悔莫及。 所以他才,如此心急火燎的从锐宇跟了过来?这大大违逆了他平日里的做事原则,可是却认为必须这么做不可。 为了娇妻能够真真实实的回到自己身边,似乎再大的委屈也可以忍受,他莫廷翊何时变得能屈能伸了。 帅气的脸上终于出现了难得一见的苦闷,最后一楼阳光也被黑暗驱赶而去,山腰上微风袭来,吹在落下车窗而暴露在空气中的俊脸之上,让本来沉稳的脸庞多了一份焦虑。 不相信自己的妻手会如此容易的三心二意,更不相信明明很伤心的人儿可以性情大转,她到底要做什么呢? 而政界名流的罗程选又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食指敲打方向盘的声音和正在皱眉思考的问题都被打断,一个清亮的女子的声音响在耳际,进而看到一张灿栏而雅嫩的少女的脸庞。 少女明亮的眼睛,即使是在光线不好的渐渐暗淡的夜幕中,仍旧是亮的惊人。 “先生?不好意恩,打扰了,请问,您知道罗程选罗官员是住在这里吗?” 少女的年龄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扎着马尾辫子,一副古怪精灵的模样儿,在靠近了莫廷翊的车子时更显得明媚耀眼。 只是,此时的大帅哥可是没有心思去欣赏小女孩的相貌,他更关注的是自己的妻子什么时候能出来。 所以,惯有的行动力很强的他没有说话,而是默默的指了指那自动收缩的栅栏式大门,淡然的看了少女一眼,准备升起车窗。 对于陌生的女人(这少女显然被他列为了女人的行列)他并不打算和她有什么更多的交流。 这是他莫廷翊排除徘闻和麻烦的基本法则。 “喂……喂……先生,大哥,叔叔,能不能帮一个忙啊?” 少女焦灼而紧张的用小手抓住了那车窗,求情的悟气和称呼让本来无动于衷的他有种哭笑不得的自觉。 “什么事?” 尽管已轻降低了平日里的冷漠,但仍旧是有点儿冷飕飕的感觉,这从少女夸张的闪烁的脸上和可怜的口吻里可以听得出来。 “呃?大……哥,我想……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我的小绵羊怎么了?我刚骑到这里它就出了故障,我今天是第一次来给罗官员的女儿补课的,时间马上就到了,我不能迟到啊,可是,这小绵羊可是我的代步工具,也是我的唯一值钱的一件家当,我不舍得扔了它,大哥……行行好,拜托,能不能帮我看一看,我不能这么推着去罗官员家呀。” 从这里到罗程选财务司长家里却是还有点距离,只是向来没有如此热心的他并不想管闲事,不是他铁石心肠,而是他性格本来如此。 不远处,那个在夜色下仍然能够看出来是白色小摩托的交通工具,正安静的等待着它的命运。 “这小绵羊是我刚刚从二手市场淘来的,没有想到第一天开工就摆脸色,这可是我打了半年工的血汗钱换来的,大哥!大叔……呜呜 哎…… “走开,你妨碍我打开车门了!” 他并不是故意拽谱的冷飕飕的,而是他受不了她在他耳朵边唧唧喳喳的,从未和这么大的女孩子接触过,还真是让人头疼。 所以,当莫廷翊走出自己的车子的时候,那少女瑟瑟的乖巧的让道,指着她的‘宝贝’喃喃道: “大哥,帮我看看就好,能够推的动都可心,我把它推到罗官员家里,只要别让我迟到了,这份工作对我来说很重要的。” 少女焦急的唠叨着,夜色下,走向了小摩托的莫廷翊没有看到少女吐舌头瞪眼晴的样子。 不错,确实是出了问题,虽然他对摩托本一窍不通,但是也明白这摩托车瘫痪的严重。 这样的二手车,他可不想处理,莫廷翊皱眉的帮少女检查了一下,马上做出决定 “我帮你送到罗官员的部。” 并不是他突然良心发现要好人做到底,而是他确实受不了心情不好的时候被一个聒噪的人来打扰。 所以,他不客气的将小摩托扛起来,放进了自己高档房车的后备箱里。 然后对着站在一边显得‘格外可怜’的少女道: “上车。” “谢谢大哥。”少女欢快的跳上了他的高档房车,然后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打量着莫廷翊,最后又不忘记拍马屁的称赞道: “大哥,没有想到你不仅心底善良,而且还是明星都比不上的大帅哥呀,我今晚真是遇到了活菩萨啊。谢谢大哥哈……” 莫廷翊嘴角滑过一丝要抽筋的笑容,活菩萨?哼…… 沉默,短暂的沉默,车子里的气氛冰冷,让那少女很识趣的不敢再说话,很明显这位大帅哥不愿意搭理她。 但是,待会几,可不容得他不搭理了。 哼,少女眼底有着小恶魔般的得意。 到了罗家别苑大门。,莫廷翊卸下了摩托车,正准备上车离开,既然他不打算进去,就没有在这里多逗留的必要。 但是罗家的收缩大门打开的时候,除了一个老头儿,还有两个全副武装的人走了出来。 嗯? 聒噪的小女孩怎么不说话了? “小姐,您回来啦,怎么?您的小绵羊呢?” 灯光下,老头儿的谦恭和少女的得意都看得一请二楚。 “王叔,靖客人进去喝茶!可是这位大哥把我送来的啊!” 这是什么状况,莫廷翊看着少女一副阴谋得逞时的笑脸时,苦笑了,真没有想到会栽到一个小他十来岁的女孩子手里,平时的防范意识都哪里去了。 刚刚,她低头忙碌的发短信时,他就应话怀疑她的行为怪异了。 很明显,她不是仅仅感谢他帮了个忙而巳,因为身边两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出于警备状态之中。 无奈,跟着走进了罗家别墅,眼睛不自觉的扫视空无一人的客厅,心下疑惑。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我家门。鬼鬼祟祟的? 少女翘著二郎腿,吃着冰淇淋,颇象审问犯人的味道,客厅里灯光明亮,莫廷翊脸色难堪。 他的妻子不是进来这里了么?怎么会连个人影儿都没有呢? “事实上,我并没有鬼鬼祟祟?我在等人。” 莫廷翊不理会少女的审问,继犊将视线四处巡视,试图发现任何蛛丝马迹来。 “等人……?” 正在少女狐疑的站了起来的时候,楼上响起了责备的声音: “婷婷?又在做什么呢?” 叫婷婷的女孩,一听不仅没有不满,而是开心的叫道: “老爸,这个男人在我们家门外不远处停留了一个小时之久,神色可疑,像个杀手……” 莫廷翊的脸龟裂成片片冰屑,为少女给他妄加的身份而俊脸抽筋。 中年男子罗程选好奇的看向他,而莫廷翊却把视线投向了罗程选身后的肖左左和肖远城。 咳……还真是,有点儿丢人。 第68章全职特助 “廷翊?!” 尽管不敢相信,肖左左还是因为丈夫……前夫的出现而小脸一怔,进而一凝的注视着客厅里表情怪异的男人。 一脸严肃的罗程选和斯文儒雅的肯远城也用疑惑的眼光打量着这个站在客厅里的男人。 在外面呆了一个多小时,神色可疑,像个杀手? 呵呵呵 有人想笑,可是凭借着惯有的自制力,忍受着,这个帅气男子很面熟,面熟到用几秒钟的功夫让人猜到了他是谁。 尤其是刚刚还在讨论的话题里有这么一个人。 而肖左左的提示的声音也说明了他的身份,这个就是锐宇赫赫有名的铁血总裁呀,可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婷婷,不得胡编乱造,什么杀手,一派胡言。” 罗程选脸上摆着政界人士惯有的严肃训斥自己的女儿,然后送给了莫廷翊一个抱歉的笑容道: “这位就是锐宇年轻有为的莫先生吧,婷婷一向调皮,多有得罪,不要见怪啊。” 从妻子凝滞的脸上收回视线的莫廷翊用他惊人的自制力恢复了惯有的沉稳。 “罗先生不必客气,是我等待左左太久引起了另媛疑虑。 坦白承队自己在外面等待自己的前妻,这还真是勇气可嘉,罗程选看着这个面对尴尬能够如此坦然的青年,不得不佩服他的定力。 呵呵……罗程选一脸和蔼的笑容下,有点儿忍俊不禁的味道。 这样的笑容在罗程选之前绝对没有人敢露出来,莫廷翊俊脸上一丝郁闷。 真是被那边一脸不甘的小丫头害惨了。不知道左左观感如何?而左左身边的男子那似笑非笑的模样很让他不爽。 “清坐。” 罗程选大方邀请,然后对着身后的肖左左和肖远城道: “左左,远城,过来坐。” 罗程选亲和的笑容和称呼说明了他和自己的妻子有着不同一般的关系,而那个一直守护在妻子身边的男子,也顷刻间有了印象,肖远城……环美永远的总经理,那个男人是肖氏里难得一遇的良材。 心下因为这个发观而舒展了不少,因为肖远城是肖左左的表兄。 俊美的脸上那放松的意味还是有蛛丝马迹的,一边的罗婷婷凑了上来: “对不起哦,大帅哥,老爸,远城哥哥,左左姐姐,我先去……温习功课!” 蹦蹦跳跳地罗婷婷显然不认为自己犯了个大错误,在罗程选还没有来得及责斥她时已经将自己关在了小小地房间里。 “这丫头!” 罗程选无奈的摇摇头,然后示意管家和两名保卫人员离开,最后才笑吟吟的对着莫廷翊道: “莫先生来等待左左,可有什么事情没处理好?” 既然已经离婚,就没有理由如此纠缠,肖左左一张消化不良的脸以及肖远城作壁上观的表情让罗程选不得不找个话题。 左左,叫的亲热,莫廷翊听得出来罗程选对妻乎的宠爱,更甚至与妻子的关系,对他也不错,不然,以罗程选如今的地位,何必对一个商海滚打的年轻人如此客气呢,看来罗程选和左左的关系非同一般。 而妻子在和他解除婚约后没两天就来到政界高官府上,不可能仅仅为了巩固私人关系吧。 “呃……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事实上,我是左左的全职助理, 莫廷翊话锋一转,给自己加了一顶可以全天候看住妻子的帽子,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反而有点儿庆幸自己安排的这个职位。 不理会肖远城和罗程选影响平日形象的扭曲表情,莫廷翊脸上线条柔和的看着妻子嘴巴张的‘O’型状,虽然有点儿自眨身价,但是如果能够看到妻子笑一笑,似乎也值得了。 心爱的人似乎从那一日之后就再也没有笑过,这让他愧疚的心又加深了一层自责的阴霾。 似乎看不到她甜美的笑容,心底里就像吃到了苍蝇一般的难受。 “全职助理!?” 肖左左不能相信的看着他,说真的,看到他真的是百味具生,说不出来的甜和苦,她不是不能原谅他,而是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件事情带来的仿害。 看见他真的是很想走过去,赖在他身边,缠着他撒娇,甜笑,甚至是索取一个甜甜的吻,因为她真的很爱他,爱到了一种与生俱来的信任和依赖。 可是,因为宋天海的作祟让她犯了那么一个不可忽略的‘错误’,她不可能把那一夜情当成过眼云烟,更不愿意自欺欺人的认为错误没有被揭发的那一刻,如果莫廷御这个时候出现,她真的宁愿撞墙。 都是可恶的春药,都是该死的宋天海,都是。 愤愤的想着,仿佛难过到了骨子里一般痛苦,让她没有心情,没有理由去面对莫廷翊,她看得出来他的自责,更甚至冲动的想告诉他那一晚的一切。(作者注:要是告诉就好了,我就不让你告诉他,因为我比较坏嘛。) 可是她没有料到他会百忙之中拨冗等她,而且被表妹那么给捉了回来,更不敢相信他自己居然毫不客气的为自己安排了‘全职助理’一职。 要是以前她一定会噗哧笑出来,这对于冰冷而处事严谨的他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一个决定。 可是观在她却笑不出来,因为他为她所做的牺牲和委屈的行为让她更痛苦。 莫廷翊的眼晴就没有离开肖左左那难受的一张脸,她的表情让他忍不住沉下了脸,难道她从此便决定不原谅他了么? 懊恼的情绪再次滋生,从来没有想过要这样伤害她。 此刻,深刻体会到了当初她不愿意离婚时的感受。 这一切都是那该死的宋天海所造成的,但是更多的责任在于自己,要不是他想带妻手抛头露面,要不是他想趁机打击宋天海,要不是他过于自信能够应付得了宋天海,要不是他关键的时候在帮助季罗兰,自己心爱的人又怎么能够面临那样的仿害呢。 所以,宋天海,无论无何,都不能让他好过。 可是以宋天海现在的实力和他在政界的人际圈子,单凭一个锐宇还是不够的,至少轻济上是无法能够全盘压倒的。 也许,环美可以,肖家可以,可是妻子的委屈,他可不希望由别人来代劳。 打击宋天海必须联合政界的知名人士……难道? 罗程选?政界知名人士,。碑良好的财务司长,妻子已经捷足先登? 恍然之间仿佛明白了她的坚强和奔波,更甚至挑起环美的担子都说明了一个问题,他的妻子要报仇。 不假手他人,自己去报仇么?莫廷翊顿时觉得这个可能让自己无比愤怒,如果不能保护自己心爱的人,那还算是什么男人。 所以,刚刚随。为自己分配的职位让他就势决定,一定要在她身边。 即使她要报仇,也要有他的保护才行,不管她原谅与否,他都将尽力而为。 这一次,因为自己的错误,再多的委屈,也忍了,只要她能够开心,只要她能够原谅他!只要她能够回到他身边,只要还能恢真到从前的日子。 千回百转,这两个人明明看得都发呆了,可是似乎各有心事。 罗程选和肖远城看得兴致勃勃,怪不得连小姨子肖立耘都特别电话安排,一定要徇私,看来这个忙一定要帮到底呀。 “全职助理,恩,不错,左左是需要一个能干而机智的助理,张小宸可以去我的办公室帮忙了。 肖远城笑着陈述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 不知道这么帅气的妹夫去做助理,会让环美的员工们多么惊诧,本来已经热闹的环美,这一次会更热闹了。 而宋天海,等死吧, “是不错,如果有锐宇撑腰,左左可以大展身手了。 罗程选若有所指的补充着,年轻人的爱情,还真是美好。 正文069追妻行动 所谓全职助理自然是不一般的殷勤和周到,这一点莫廷翊并没有因为自己原来锐宇第一把手的高职而影响了他的敬业精神。 早晨的阳光明媚,丁家别墅也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使得它显得格外的明亮耀眼起来,这个时候没有人才心情欣赏窗外的繁花绿叶,没有人理会窗外的空气是不是新鲜。 但凡睁开眼睛发现大门外面停了一辆高级房车的人都会忍不住注目观望,这辆车一大早就停在这里,会是什么人呢? “二哥,二哥,快起来看看,有好戏咯!” 丁一一完全不在乎她二哥是不是光裸着上半身多么的不雅,而是用最能够影响丁一尘睡眠质量的力道狠狠的拉着不愿意和周公道别的人。 “什么呀……大早上,还要人活不活!” 床气很重的人真的很想把这个耻噪的丫头扔出去和外面的大地亲密接触去,但见他情绪被严重的影响,睁开一只眼睛没好气的对着眼前一脸激动的丁一一埋怨着。 “二哥,有情况,快来看看啦,那个……门外面的辆不错的车子哦。” 丁一一不理会二哥的不满,继续兴奋的陈述自己所发现的情况。 “切,不错的车子我们家本来就多,有什么稀奇的……” 准备翻身继续睡觉,可是丁一一依旧是不依不饶。 “可是那车子里面坐的可是那个冷面姐夫哎,你猜猜他来干嘛的,是不是和姐姐和好了呢” 丁一尘终于艰难的睁开了两只眼睛,有点儿好奇地问道:“不会是想复婚吧?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搞定那个倔强老头子,他要是想复婚,基本上成功率等于零,除非他想和肖左左非法同居。” 丁一尘嘟嘟囔囔的起身,对着还在一边站着的眼睛眨也不眨的丁一一,骇然道: “你还不出去,是不是想看我怎么穿衣服?” 丁一一看着二哥锻炼得不错的身材,一脸鄙夷的回答道: “又不是第一次看,干嘛这么紧张,我去看看冷面姐夫去,人家比你有型多了。” 丁一尘看着妹妹离开的背影喃喃道: “莫廷翊兄弟本来就是挑战我丁大帅哥魅力的而生的。” 而那个挑战丁大帅哥魅力的人正在车子里接电话,电话那端是莫廷御不满意的抱怨声。 “你这是什么破规矩,昨天下午居然有一个重要会议,害的我一点儿准备都没有,明显是让我出糗。” 莫廷御看着面前一堆的文案,进入难得的发飙状态中。 “你可以更改例会的时间和内容,现在你是锐宇的总裁,不要以置身事外的态度就可以了。” 莫廷翊一点儿感情都没有的回复道,那无情的漠不关心的味道让人怀疑锐宇是他一手经营的公司么?怎么都让人感觉像继父似的无情。 “你?” 莫廷御终于被胞兄那漠不关心的语气给击败,无奈的按了按眉心看着敲门而进的林秘书,毫无预兆的切断了电话,这一点倒是有莫总裁的风范。 莫廷翊落下车窗,看着丁家窗口探出来的脑袋,微微皱起了眉头,怎么别人都起床了,而他等待的人还迟迟没有出现。 “你猜他来做什么的?” 一一疑惑的问着己经起床的丁一尘,而丁一尘托着下巴懒散地散发他独有的魅力,笑道 “可能是不习惯一个人睡觉,昨晚失眠了。” “无聊……我问大哥去。” “大哥那里你可不要随便去,人家是两个人一起睡,小心撞到了非常画面……哎,怎么溜这么快?” “快来看,肖左左起床了。” 丁一一欢欣的声音比往常任何时候都响亮,连二老郁被惊扰。 肖左左穿着可爱的小熊睡衣,睁开了眼睛,打开了窗户就看到了晨光中,那个正在把脸庞转过来的男人,他是不是等人等上瘾了? 昨晚害的她失眠,今天又一大早的制造动静,他知不知道他们离婚了。 她和他离婚为的是什么呀,就是不要面对他时既痛苦又甜蜜,那种无法逾越和得到的幸福,她很难受的啊。 “瞧,姐夫的脸上还带着微笑呢,我想他是来道歉了!” 丁一一己经把丁家所有的房间都跑遍,势必全员皆知外面有个帅哥在放哨。 “瞧你一脸苍白的,没有休息好的样子,是不是夜不成寐,思念姐夫所致?” 丁一一继续八卦着,看着肖左左那一眼无奈的脸开始了天马行空的猜测。 “我要换衣服,请出去。” 和丁一尘的愤怒相比,肖左左平静的命令更有威慑力,丁一一眨了眨眼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盯着肖左左道: “做了总裁就是不一样哦,好有气势。” 但是丁一一还是识趣的灰溜溜走开了,和丁一尘的床气相比,肖左左的气势更吓人,看她的模样,似乎有抓人咬一口的势头呀。 可不是,肖左左心底里可真是莫明难状,他愈是对她好,她愈是觉得烦闷和狂躁,仿佛心底放了一颗不定时的炸弹般的不安。 不是不能原谅他,而是不能原谅自己所犯下的错误。肖左左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早餐,才不在乎难得一家团聚的情况下,大家毫不吝啬的把视线分享到她脸上呢。 “这么早就在外面等着,我怀疑冷面姐夫没吃早餐。” 丁一一小声的在丁一尘耳边嘀咕着,这个声音肖左左完全可以接受到。 “为了心爱的人,没吃早餐算什出,想当年,大哥穿了一件衬衣在零度寒风下冻了一个早上……” 丁一尘和丁一一两个人还是比较的“情投意合”的,一唱一和的表情和腔调很欠贬。 “咳……” 作为长兄,丁一飞无奈的咳了一声,以振长兄的威风,却不料妻子微微一笑,而丁一一则是好奇的看着大哥喃喃道: “这么说,大嫂比左左还幸福呢?怪不得……现在大哥这么幸福,原来是这样呀,大哥,看不出来你一直这么伟大。” 丁一一的口吻里已经开始羡幕起来,要是自己能够也遇到一个对自己如此好的男人该多好啊,花痴的表情遭来丁家老二的鄙夷。 “吃饭的时候犯花痴,快吃。” 暴栗子敲来,丁一一吃痛的抗议道:“我以后绝对不找二哥这样的男人!” 丁一一愤怒的宣布着,可是这边仍旧是一脸严肃的人还是没有半点波澜,看来是情况严重了,连肖立耘都放纵小女儿在那里耍宝了,可是还不见肖左左有半点精神。 当初可是她赖定了门外那个男人的。 “咳,今天我和爸爸去黄阿姨家,福伯的车子我们用了。” 肖立耘自然是过来人,一脸严肃的陈述着剥夺女儿的汽车使用权,外面的莫廷翊显然打动了岳母的心,能够如此果决的放下身家的追求女儿的人,可不见得多,这个女婿渐渐得到了她的欣赏 “呃,我今天约了朋友去郊外玩,要用车子。” 丁一尘见机补充着,丁一飞看看妻子,然后非常无奈的笑道: “我们今天要去医院做个检查……” “那我呢?” 丁一一命苦的瘪着脸,害的她连车子都没得坐的人,己经起身离开了。 肖左左没有理会老妈和大哥二哥的有意成全.不用他们来添砖加瓦, 她也会坐莫廷翊的车,因为她更清楚的知道.她的丈夫是不会就此放弃的。 哎,其实有亲亲的老公陪着上班是一件幸福的事,只是这幸福有了别样的折磨,肖左左看着走出房车的帅帅男人,好想像往日那般幸福的跑过去。可是还是硬生生的止住了脚步。 “你们说,他们什么时候能和好?” 丁一一好奇地问着身边的人,客厅里吃饭的人都停止了动作,望着外面的情景各有感叹。 “看样子是来接左左上班的?这家伙自己的公司不要了么?” 丁一尘不可思议的嘀咕着。 “看来有比夏泽钦更适合左左的人。” 丁父若有所指的对着妻子陈述着。 环美的早晨,显得比往日更加热闹起来。 如果说环美换了漂亮年轻的首席执行官是一场地震级的事件话,那么环美这位首席执行官一上任烧的熊熊火焰更是一场升级版地震,就在大家都认为地震要结束了的时候,今晨,又迎来了新的波澜。 当环美年轻美丽的首席执行官出现在大厦一层的时候,人们不自觉的把视线投注在那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身上。 莫廷翊跟随着一直没有说话的仿佛人家欠了她二百两银子的肖左左身边,把特别助理的身份演绎的非常完美。 公文包,不用她拿,电梯,不用她来按按钮,步伐,亦步亦起的跟随,面色,从容中敬业的表现让人佩服他是不是训练有素。 肖左左抿着嘴,看着一脸镇定的莫廷翊,有点儿好奇,他真的能够如此坚持下去么? 肖远城听着秘书薛采薇激动的报道了情况后,俊脸并没有多大波澜, 只是有些好奇,自家表妹是不是还绷着一张脸。 正文070泡妻 环美首席执行官办公室内,肖左左讶异的看着莫廷翊自然的为她拉开办公椅,然后很潇洒的为她递上柠檬茶,原本一本正经的严肃的要抽筋的脸上出现了破裂的征兆。 从早上到现在他的出现就严重的影响了她的思绪,害的她昨晚没睡好不说,早餐也没有吃饱,整理好的文件忘记带来,现在他这么殷勤的跟在她屁股后面,弄的公司上下,人心浮动的。 他的出现无疑是影响工作效率的。 “你不用工作了吗?” 终于按捺不住,用一种克制的声音来询问他。 “这就是我的工作!” 将她放在一边的水杯好心的移到了一个安全的位置,微笑而真诚的面孔,看不出来他有半点不情愿,似乎他很乐意为她服务哦? “那锐宇呢?” 打开的电脑被忽视,肖左左不可能认为庞大的公司没有领导人管理会安然无恙。 “有人帮忙,这个你不用担心。” 很不在意的样子,那可是一间难得一见的规模和形式都相当客观的跨国公司呀,那可是他辛辛苦苦的创造的价值啊,怎么现在看来他一点儿也不在乎。 只因为她么,和他的公司相比,她更重要? 肖左左不能忽略这个事实,原来她的丈夫这么在乎她的。 可是那又如何,他对她好,可是她居然做了那样对不起他的事,这个让她倍受煎熬。 好想看见他,依偎在他身边,对他撒撒娇,和他一起吃饭,睡觉…… 可是都仿佛是一个奢侈的梦。 轻叹一声,感觉心底里好难受.原本的一丝明亮也被那苦闷的情绪给压制,渐渐的小脸上布满了阴霾。 “又想起了不开心的事,左左?” 轻叹一声,莫廷翊的眼底因为肖左左皱瘪的小脸而蒙上了一层冰意,也许那件事对她造成的阴影大大了。 真是该死,莫廷翊在心底里诅咒着,更多的是自责着。 “对不起,宝贝,都是我太自以为是了。” 半俯着修长的身子,和肖左左的视线持平的位置,他扣住她小巧的下巴,无限自责的神思落入她的视战,温柔而怕惊扰了她的吻落在了唇边。 这是在办公室呀,他,他是来做全职助理的么? 明显的是来捣乱的,更何况错误并不全在他身,肖左左被扣在了椅子里的身子得不到自由,舌尖儿不自觉的留恋他的味道,可是脑袋里在抗拒着,觉得自己无法再这样下去。 她出轨了,是她对不起他的啊。 嘭,哎哟 高大的男性身躯被肖左左不可思议的力道推开,撞到了坚硬的檀木桌子的他无奈的皱了眉,眼前人儿负伤的痛苦的挣扎才让他担心。 她那是什么表情啊,怎么都感觉是他“玷污”了她似的,他真的那么不可原谅么? 真是头疼。 不过他可不会那么轻易放弃,所以他要寻找机会获得她的原谅。 “好了,现在开始工作吧,我想我有必要知道一些环美的业务情况。” 他态度好的不得了呀,肖左左不可思议的看着被自己突然推开的男人,明明是狠狠的撞到了那桌子上,居然还能够如此心平气和,他的脾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啊。 “喏……这是助理需要学习的所有资料。” 不甘心的扔了一叠厚厚的文案,有种不敢相信他会真的留下来的盯着他,眼底里有一丝挑衅的味道,这让她想起来她去锐宇时看到的那些资料。 “是,宝贝总裁!” 呃?他居然还会耍宝的立正致敬?然后很开心的拿着资料离开了,一点儿也不理会她的挑衅和不爽快么? 而且这个称呼让她秀气的脸颊紧绷,有种要昏厥了的冲动。 上午十点半的时候,还没有看进去多少内容的肖左左转脸看着那个一直认真看文案的男人,他可真是心无旁鹜呀。 上午十一点半的时候,他依旧是平静的如同北极不曾融化的冰川一般,碍眼的坐在那里,让几位专员和秘书把他当成了国宝似的扫描了一遍又一遍,而她出现了少有的工作效率近乎等于零的状态。 而那个害她工作效率下降的人,嘴角挂着微笑,一边翻阅那些资料一边思忖着如何软化心思不定的人。 中午吃饭的时间,他很“无辜”的请她带他去吃饭。 甫一到餐厅,帅气的男人吸引了所有的视线,因为总裁那绷紧了的小脸和帅气男人那温暖无辜的微笑,形成鲜明的对比。 美女上司原来这么具有吸引力啊,你看那么一个帅哥如影随从,而且无微不至。 总裁身边的帅帅男人,好有型哦,好有风度啊。 “我自己来。” 肖左左眼睁睁的看着他大方的端走了两个托盘,并且径直走向了总裁专用的房间,而她只能默睁睁的灰溜溜的跟着,她可是环美总裁哎。 “你在破坏我的形象。” 肖左左横鼻子竖眼的陈述着,而莫廷翊不以为意的笑,感怒中的她很诱人,也很有生机,这样他心底里才舒服一些,不然看着她那愁眉苦脸的样子,实在是让人不爽到家了。 “这个是你爱吃的,多吃点。” 将她爱吃的虾子和鳕鱼放在她面前,可是她还在喷火。 影响了人家一上午的工作,现在又破坏人家的形家,肖左左不能相信的看着这个极度公司分明的人,似乎和她在一起一点儿也不分明呢。 “要我喂你么?” “你是存心让我……不好过。” 嘟着嘴,赶紧开始吃,虽然生气,可是感觉心底里没有那种痛痛的感觉了,因为看见他,心底里还是舒服的,似乎和他斗嘴都是……让她留恋的。 “慢点儿吃。” 赶紧把水递过去,因为吃的大快而呛了的人,咳嗽的脸都红了。 “这样也能做环美的总裁,这样也能对付宋天海?” 一边拍了拍她的后背为她顺气,一边好笑的看着她喝下了饮品。 “这个不用你管!” 提起宋天海,鲜红的脸颊又不爽的黯淡了起来。 “当然要我管,这是我的事,宝贝!” 将香菇送到她的檀口,看着她本能的咬住,并安心的吃着,他笑的更是灿烂,这张脸要是被十七八岁的少女看见,还不迷死人家,他就会放电啦。 “我要并购宋天海的公司!” 还是将自己的打算不自觉的向最信任的人透露着,心底里特别想忽略那个让她心痛的事实,因为她真的很想他在身边呀。 “我知道,我能帮助你做什么呢?” 明明要递到她唇边的菜肴,她都张大了嘴巴等他喂了,他却是突然变了方向,大方的放到自己嘴里了,呵,脸上又泛起诱人的红晕,生气让她很可爱。 “我自己可以搞定。” 不愿意和他有来往了,他怎么可以那样耍她。 ”我上次就是低估了宋天海的势力和手段,才会铸成大错,让你受了委屈,这一次我不可以再犯相同的错误,我知道凭锐宇抗衡不了海运,所以,我希望锐宇和环美一样,打垮海运是十拿九稳的这一点.你更明白,对不对,宝贝,单凭简单的并购,实际上并没有吃掉海运.我们真正要做到的是完全改变它的股份和性质,让宋天海永远无法翻身。” 一边“好心”地说明自己的想法,一边夹了拨好的虾子,送到了她的小嘴里,显然她被动摇了,心里也考虑了这个问题。 两个渐入佳境的人开始甜蜜地讨论起了关于如何扳倒宋天海的问题。 殊不知此时的环美餐厅有一种诡异的状况发生了。 肖远城端着托盘看着几个胆子较大平时敢向他叫板的年轻人正把脑袋凑在了那间总裁办公室的门缝前,似乎里面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似的。 “咳……”肖远城不怀好意的提示他的存在。 嘭……巨大的响声惊醒了两位谈兴正浓的人。 呃?肖左左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些因为重心不稳差一点儿前扑到餐桌上的年轻面孔,而莫廷翊则是微微一笑,恐怕不用多久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关系不一般了吧。 “想必今天的午餐不错,莫先生还习惯吧?” 肖远城大方的走了进来,有人的脸开始泛红,这下总裁的威望……名声……形象……都没了。 他就是存心来捣乱的,一点儿也不像帮忙的。 “棒极了,色香味俱全。” 满意的评价着,不过视线不是投向那些饭菜,而是盯住了懊恼不已的脸蛋,他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会乖乖投降的。 正文071虐夫 怎么他一出现,她就失去了所的主动权呀。 肖左左苦恼的自问,有点儿不明白自己的毅力何以如此之差,居然乖乖的受他蛊惑,为他的迷人的微笑而失神,甚至在下属面前出糗。 这全职助理可是够全能的呀。 但从那些员工们暧昧的笑容中就可以判断出来,原本很好的胃口一点儿也没有了,尤其是表哥那落井下石的笑,怎么都觉得他有帮凶的嫌疑。 坐在了办公室的肖左左没有好气的回想刚刚的一幕,呜,丢死人了。 如果被传出去堂堂环美的总裁被人“喂食”,那还有什么形象可言, 她刚刚怎么就中了他的迷魂计呢。 苦恼的脸上失去了身为总裁应有的威严,这样的她才是他心动并用心呵护的娇妻,那个一脸死板板苍白的样子实在不适合她。 “其实,你是故意留一道门缝的对不对?” 记得刚刚在餐厅的时候是他殷勤的亲手为她关的门,那么他没有理由连一扇门都关不上,这个认知让脸色不好的肖左左显得气势汹汹起来。 抛开原来的恩怨与不快,她又羞又怒又怨的盯着他,而后者优雅的坐在那里,不为所动的耸耸肩,然后继续埋头翻阅手上的资料,认真的模样和态度让肖左左难以平静。 “宝贝过来,这个地方是怎么回事?” 认真的触着眉,显得非常的无奈和受挫,求助性的盯着那张嫣然一片的脸颊,真迷人,所以他的眼底里有那么一丝丝猎获的心理。 “不去!” 本能脱口而出,率性的模样,显然是对他才有的反抗情绪,她懂得危险勿近的道理。 “如果你不告诉我,我可以问外面美丽的秘书小姐,这个关于总裁日程安排的优先级你是怎么安排的,我想她应该知道……” 若有所思的提出了可行性建议:别的不说,就早晨那秘书直勾勾的眼睛就让肖左左心底里不爽,他就是太显眼了,藏都没地方藏啊。 “哪个地方?日程表第一页上方不是有详尽的注释?” 还是别让他出去放电好了,免得别的女人对他送秋波,本能的占有和保护欲。 而他正是清楚她的小性子,利用了她可爱的占有欲。 其实,她依然爱他,只是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而己,那他可要多废点力气了。 淡定的笑容里,几分胜券在握的味道,修长的手指来回拨弄着卷宗,疑惑不解的问道 “哪有,我怎么没有看到呢?” 不是他大笨,就是卷宗上可能真的少了首页里关于说明性的文字。为了工作她和他不一般见识,板起脸,肖左左拉出总裁的威仪,只是在他面前总有点力道不足。 本来,她是那么的自信从容的,冷漠认真的样子,因为他的出现怎么就……摆不起来谱了呢? “拿来!” 抿着唇角,一本正经的翻阅,终于最后一页那个折起的页码找到了他要的内容,然手重重的拍到他手里,转身…… “你……” 蛮腰被大手一揽,人被完全的带入了他的怀里,知道上当的她来不及挣扎,就被丈夫饥渴似的吻给摆平了。 他的吻显然是几日不得芳泽的饥渴,比起上午的小心翼翼,现在可是肆意而又浓烈,狠不得将她吃进了肚子里一般的饥渴。 柔软性感的唇片不安分的舔弄着她的鼻子,眼睛,耳朵,甚至是脖子,最后才老老实实的捉取那檀口中的香甜,越吻越深,说不尽的情义和痴缠,热辣辣的将她席卷。 “嗯……呜……不……放手啦!” 那吻让她沉醉而迷恋,让她战粟而颤抖,甚至让她欲罢不能的贪婪,小手不自觉的抓住了他不安分的大手,心底里一个声音残酷的喊停。 她不能,呜呜,她不能。 “宝贝,别生气了,原谅我吧。” 粗重的气息因为情欲的蔓延而显得沙哑,充满了柔情的眸子认真的盯着怀中的人,虔诚而心疼的样子让人没有办法怀疑他的真心。 他是那么委曲求全的请她原谅,没有她在身边的夜晚,可真是寂寞难耐。 可是她却一副惊恐,受伤,甚至是害怕的模样,她到底怎么了,因为宋天海,她己经产生了可怕的心理阴影了么? “廷翊,我爱你!” 认真的近乎一种绝望的表白,搂住他脖子上的小手不断的颤抖,可是带着哭腔的声音就让他分外的烦燥和心疼起来。 明明是他最想听的话,怎么听起来如此的让他愤怒呢。 只因为她瘪着嘴泫然欲泣的样子?她什么时候这么脆弱而胆小起来? “我也爱你,宝贝。” 咬住那薄薄的耳垂.似乎想要把那份爱传达至她的骨髓里一般,想给她安慰和鼓励,他喜欢看她坚强而快乐的一面,有时候会耍点儿小心眼,那样子很迷人,就像两年前那个夜晚一样,将牢牢套住,他亦乐此不疲。. 他也爱她,那么他能原谅她的那个错误吗? 她己经贪恋的想寻求他的原谅了,因为他的怀抱好温暖啊,温暖的让她不愿意离开,明明相爱,却要无奈的分离么? “廷翊,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能原谅我么?” 下巴抵在丈夫的肩头,嘴巴无意识的想说出心中的秘密,眼睛直视着玻璃窗外的高楼大厦,蓝天白云,有一种铤而走险的自觉,但是也不能阻止她坦白的步伐。 可是……呼呼的敲门声,又来叨扰可怜的肖左左本来即将真相大白的幸福。 这敲门声打击了她坦白的勇气,又增添了她此时不当做法的尴尬和紧张。 被丈夫牢牢扣住的腰,以及舒服的坐在大腿上的屁股正准备挣脱禁锢,可是她“可亲可爱”的丈夫就越俎代疱的代她发号施会了。 “请进!” “你……” 他真是坏,害的她丢人丢到姥姥家了,他一张脸冷静的让人吃惊,可恶的大手一点儿也没有放松的意思,她出糗出到家了。 “总裁……” 推门而入的小秘书被眼前的画面给镇住了,总裁正坐在帅帅男人怀中大发猫威,而那个冷的像是冰山一般的男人居然无动于衷的任她睁扎。 呜呜,她不要活了,她丢死人了。 不用看,都知道她现在的样子有多窘迫,而且窘迫的要钻老鼠洞,他还能如此冷漠的一本正经的面对小秘书,只能说明他修为大高了。 “什么事?” 淡然的脸上完全是当权者的领导气势,那不可置疑的强势和冷酷让小秘书震惊之余,本能的回答道: “下午关于并购大型公司的动员大会五分钟后开始。” 啊?都是因为他,害的她连这么重要的会议都忘了。 “知道了,出去吧!!” 秘书灰溜溜的出去,心底里却在嘀咕,怪不得刚刚打电话没人接,人家……在温存呢,天哪,那个帅男人太的型了,只可惜已经草心有属了。 阿门,小秘书哀悼一声自己的爱情,艳羡不已。 不过艳羡完毕当然第一时间冲向电话机,打给另一个姐妹。 “丽莎,你猜猜我刚才看到了什么吗?比中午的新闻还劲爆哦◎#¥%” 她一世英名,呜呜,肖左左愤愤收拾起会议需要的资料,看也不看那个把戏演完而笑的格外开怀的男人。 他存心不让她这个总裁坐的舒服呀。 当然了,他只希望她安安分分做他的妻子,那才是最适合她的职业。 而她口中所谓那对不起他的事情,他以后再问吧,反正她对不起他的事情已经不止一件两件了。 并购动员大会这没有第一次那般严肃而激乱,主要原因是第一天立马扬威的女总裁一脸的挫败,而显然没有丈夫那种刀枪不入的厚脸皮功夫。 另一个原因当然些就是他的闪亮登场让所服的高层都见识到了这传闻中的全职助理,这不是那个谁谁谁么? 熟练的为她拉开了圆桌顶头的椅子,等到她完全坐好,才把资料必恭必敬的递到她面前,这个时候还有收拾她破碎的形象有用么? 不是说……这个冷酷的家伙是锐宇的第一把手么?有见识的年老的股东们推了推老花镜,希望看得更清楚一些。 静静的坐在她身边,完全是i’mneed的可恶样子,肖左左看着被他吸引的视战,心底里一阵哀鸣,他纯粹是来搅乱环美完善的企业制度的。 不过,看了看手中的资料,肖左左决定要反击过去。 “咳……大家都准备好了么?现在开始会议,莫助理负责会议记录,不要忽略了各董事的想法和意愿,参股比例,流动资金比例,继续投放股份以及抽出股份。” 那声莫助理叫的格外生分,她在生气。 其余的股东们有点儿不能理解,据传闻,他们感情好着呢,没想到做戏起来还真是认真,总裁咬牙切齿的模样,很明显的是逼真极了。 接下来更是让众人吃惊,肖左左提问和回答的时间都压的相当的短, 而且语速非常快,最重要的是,还会扔出来一份资料让她“亲亲助理”将明文规范再朗诵一遍,很明显她在整人。 嘴角挂着一抹微笑,冷酷男人不动声色的记录了所有的会议资料,当然这全拜他训练有素的打宇能力和短时间快速记忆的本领。 等到把一场会议完全搞定,他还真是有点儿累,这场会议比预期短了十五分钟结束,而且他还要不时的配合她抛来的难题及时的补充有用的信息 比如目前海运内都的营业状况,和海运对外合作伙伴的潜力,以及海运亏损部门的份额,这些可都是他为锐宇准备的第一手资料,在她那灼灼的注视下,全部倾囊而赠了。 这个助理的表现可是完美极了。 本来挫败的人脸上又一次浮现了挫败的懊恼。 可是他的帮助却让动员大会出现了非常不错的效果,难道这就是个人魅力值? 回到办公室正准备松一口气,电话及时的响了起来。 “喂!” 眼睁睁的看着他把她的香茶喝掉了,还没来得及抗议就被电话的内容给镇住了。 “好,我知道了。” “宋天海?” 从她迅速变化的脸上就知道了,看来宋天海是坐不住了。 由罗财务司长透露给媒体的信息怕是让宋天海要跳起来了。 正文072权斗 有关部门称:海运有限公司高层涉嫌行贿政府官员,目前相关都门正在进行审核。 财经杂志新闻特别消息:海运有限公司生产的车载导航仪器在欧洲市场出现了故障,大批产品遭到了退货索赔,欧洲市场急剧缩小,同时,欧洲市场上另一家名为集美的公司同类产品悄然登陆,市场扩展速度相当快,渐渐有吞噬海运市场的趋势。 娱乐新闻特别报道:大富豪宋天海涉嫌营运非法色情机构,司法都门已经派人对其摩天会所进行了相关调查。 网上飞扬的暴料信息:大富豪宋天海与多名女明星幽会淫乱,被老婆当顿抓包,其妻高女士情绪激动,扬言要离婚,声称她再也忍受不了丈夫的胡作非为,海运产业遭受一分为二的窘境。 境外纳斯达克股市指数显示,海运的股指动荡,国家审计部门对海运的审计结果将于下周二公诸于世。 宋天海在面临这些消息后如果还认为是偶然的话,他脑袋就有问题了,毫无疑问,一股庞大的势力在左古,在攻击,在催毁海运。 一个不留神,他宋天海呼风唤雨洋洋得意的资本就将毁于一旦,而他本来就绯闻不断的名声,只怕会从此声名狼藉。 而更糟糕的是,他从此会一无所有。 这对于一个一辈子都安逸享受的人来说,才是最惨的,从天堂到地狱,也许只是一步之遥。 但大树终归是大树,即使强风暴雨,它还是能够支撑下去,因为它根深蒂固,因为它四通八达。 宋天海的人缘,大家有目共睹,但是有财政部财务司有那么一个相关报道,想必很多曾经受贿的官员这个时候都忙着自保了吧。 宋天海,你死定了。 这就是肖左左想要的结果,这样的混蛋,要让他尝受最惨的下场。 “没有料到宝贝的速度如此之快,让人吃惊。” 某专营服装店内,莫廷翊看着身材姣好的肖左左,一边震惊于她的手腕和速度,一边难以掩饰他的视战和欲望,雪白诱人的香肩,恰到好处却多一份性感与成熟的微露的乳沟,都让这个所谓的冷酷男人热血沸腾。 “你……干什么?” 肖左左发现一脸饥渴的丈夫居然伸手扒自己的衣服,吓得花容失色地叫出了声,引得试衣间外面的店员无限遐想……不会是那个帅呆了的男人在“非礼”那个漂亮的女人吧? “你说她们不会是在里面亲热吧?” 店员甲好奇的伸长脖子,店员乙好奇的竖起了耳朵。 “嘘……这件衣服大暴露了。” 食指抵在她小巧的嘴上,感受她的柔软与迷人,脸上挂着安慰的笑容,大手却在脱着她的衣服,肖左左气恼的被他左右。 “你……你明明是趁机吃豆腐嘛!” 他居然低头去亲她……那雪白的胸都,可得她浑身战栗,羞死人了,外面可的听众呢。 “宝贝,今晚我要你回家!” 嘴角挂着一抹坚定的微笑,眼睛里的欲望很浓,思念也很浓。 “换上这件。” 在肖左左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之际,她殷勤的“助理”己经将她拨光, 另一件相对安全而大方的晚礼服套在了她的身上。 “这样才好些。” 他怕她走光,大多的春色留给别人,那是他不能允许的。 左左看着身上这件晚礼服,虽然不失端庄和优雅,可是好老气。 “要不……那一件怎么样?” 肖左左小声的建议着挂在那里的一件紫色晚礼服,只是露点儿背,其它的地方都很安全呢,而且可以衬托她的皮肤更白皙。 “不好!” 他突然变黑的脸强硬的打断了她的念头,肖左左无奈的又去巡逻另一件。 结果,诸多漂亮的衣服都在他的打击和否定下失去了被试穿的机会。 本来她很开心,甚至有点儿甜蜜,因为莫廷翊那小气的表现,可是想到了他的那份占有和妒忌,不仅担心,如果他知道她和别的男人有过一夜情,会怎么样? 她很想坦白,可是却无法面对力求完美的他,她不敢坦白,可又无法忽略。 走出了专营店的肖左左脸色不大好,是被自己的处境给难住了,而一边的莫廷翊皱眉的看着她,怎么又突然心情不好起来了,她以前不这样的。 现在的她似乎心事重重,让他感觉到无法把握,无法拥有。 “今晚的宴会,我们不能在一起,我想宋天海会利用既有的事实来攻击我……” 肖左在镇定的看着脸色不好的莫廷翊,指出了重婚事件可能带来的不良后果。 如果猜得不错的话,宋天海可能会有更多的资料来证明他们的关系不正当呢。 “我希望这一次,夏泽钦能出现,我等得太久了。” 莫廷翊没有否定肖左左的提议,但是也没有答应她的要求,今晚,她一个个去应付宋天海的话,他可不放心。 而他与肖左左的关系之所心如此尴尬,和夏泽钦这个人久久不能出现脱不了干系,他希望能够把夏泽钦挖出来,彻底的解碍。 某居民小区内夏泽钦莫明的打了一个喷嚏,有人在骂他,他正在认真的看着新闻呢。 新闻里报道,在衡山路的蓝星夜总会,有一场盛宴,今晚出席的可都是商界名流,政界高官,据闻目前的处于非常时期的宋天海也将出席这场盛宴,还有肖氏集团新的掌门人肖左左女士也会出席这次的盛宴。 夏泽钦看着手中的电话,绝美的脸上陷入了某种沉思之态,罗圆圆看到了发呆的他,伸手就是一巴掌,她现在喜欢拍打他绝美的脸,谁让他欠贬。 居然吃她的豆腐还耍赖,居然天天扒着她睡觉,还不安分…… “你是不是想回去了?” 罗圆圆大大的眼睛里有着某种失落和担心的情绪,很明显在这一段日子里,她渐渐习惯了这个看似很摆谱其实很很幼雅,很很需要关怀的家伙。 “你又打我!” 夏泽钦不满意的抓住罗圆圆的手,似乎有点儿不能理解自己的心情, 为什么现在的他不是那么想念肖左左了呢,为什么现在的他渐渐的习惯了 这里呢?为什么现在的他看见这个“暴力”分子有点儿干渴呢? “难让你发呆。” “我昨晚又没有犯错误!” “我没说你昨晚犯错误!” “哦,你是不是怪我昨晚没有犯错误?” “你……” “其实,豆腐很好吃。” “混蛋夏泽饮,你这个大色狼……” 蓝星夜总会,一派灯火繁华之处,各色名牌跑车,轿车停留在宽敞的 会所门前,使得这里显得格外奢侈而拥挤起来。 肖左左和丁一尘相挽而至的时候,会所里已经来了很多人,包括她那很难在私人场所露面的姨父罗程选。 这场权斗,宋天海输定了。 “放松一点,不要一张严肃得要杀人的脸,宋天海敢来叫板,想必是另有准备,咱们可不能太小家子气了,优雅,优雅,哎哟,你怎么又踩我。” 丁一尘狼哭鬼叫的声音遭来一声笑,转脸看到一个端着托盘的少女走过,从她的侧面可以看得出来,她的嘴有咧开,笑得格外开心,小丫头像精灵一般溜走。 “你说屈越会来么?” 肖左左突然一句,让丁一尘不安分的俊脸一怔,旋即一笑道: “那老头子是难对付,可是如果没有什么特别厉害关系,我想他不会来的,扳倒肖家对他又没有好处。” “那宋天海用什么来和我斗呢”? “谁知道呢?也许奇兵制胜,也许垂死睁扎……哎哟!又踩我……左左你!” 莫廷翊甫一下车就看到了心爱的人在踩人,原来那个令他妒忌的不平衡的家伙很倒霉。 正文 073 宋天海的筹码 蓝星夜总会,灯火辉煌,笑语四起,华服靓饰,红绿交错…… 明亮华贵的欧式吊灯下,宋天海一张血色不足的胖脸倒是油光十足,那臃肿的体形占了很大的空间,最让人反胃的是他那惯有的堆满了肉的脸挤成一团的微笑,让肖左左看见之后忍不住要呕吐。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是他先得罪她肖左左在先,她肖左左将他逼入了困境在后。 他没有料到这吃不到嘴里的葡萄不仅酸,而且还涩呢。 不过想扳倒他宋天海可没那么容易,也不看看他二十多年来在这个圈子里混的有多横,这个初出茅庐的黄毛丫头敢和他斗,真的是不识好歹了。 色眯眯的眼睛变成了阴冷的注视,堆积的肉山变成了僵硬的石头,在声色场所混迹了那么久的宋天海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所谓色胆,多半是不分是非而生的欲念,在金钱与权势的温泉里滋生的猖狂。 而如今,她来掐灭他所有的气焰,肖左左小脸上的傲然是不容亵渎和忽视的锐气,她虽然娇小,甚至是女儿态十足,但是她的明眸,她的衣着,她的仪态,却显示出一个领导者的驾驭之势,她究竟拥有多少能耐,多少势力,多少人脉,今晚都将抖落出来。 老实说肖左左本身并没有什么人脉,而是她身后的肖家有着他人不可低估的势力和关系,今晚,宋天海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敢挑战南屏山肖家的人,不知道他的下场会怎么样? 所以除了站在宋天海这边的权贵和富豪,除了迎接肖氏兄妹的达官和名流,还有相当一都分人看热闹,宋天海想打击肖氏,这也是一个不错的机会,也许他可以扭转乾坤,但从他身边那些人的来头上可以推断的出,宋天海也是动真格的了。 好戏,即将登场,宋天海看着门外进来的莫廷翊,老奸巨猾的眼底里滑过阴冷的笑,那一次他可是险些把这小子设计了,只可惜功亏一篑,让他反败为胜,害的他差一点儿身败名裂,要不是他收买了文化都长,他的老婆怕是那一次就要和他闹离婚了。 今天他可要把这一笔一笔的帐都算回来。 “小可人儿.你可算是又迷人又毒辣,我宋天海算是见识了。” 宋天海的话语让莫廷翊的拳头握的格外的响,但是已经被丁一尘保护的肖左左却露出一个妍丽的微笑,淡淡的道: “宋天海,待会儿你会笑的比哭的难看,可别怪我没有给你提醒!” 一定要拿住这个老色鬼,肖左左的胸腔里迸发的怒意和恨意更浓,摆出前所来有的高傲和冷静,她表现的相当沉静,不能给肖家丢了颜面。 “你——好伶俐的一张嘴呀,我喜欢!” 宋天海脸上先是一僵,进而变成了猥亵的微笑,吐出的话也落于下流,莫廷翊的脸色已经极为难堪,怎能忍受别人这样来对待自己的妻子。 “宋老先生可真是数十年如一日,我丁某想看看你吐象牙可真是难!” 丁一尘笑眯眯的样子无辜无害极了,让本来怒火中烧的莫廷翊停止了步伐,这个时候他也许只能一边观战。 “小子,你敢骂人,我让你肖家从此身败名裂,一穷二白。” 宋天海脸色难堪的嚣张着,丁一尘一向的玩世不恭,骂起人来也是不费吹灰之力,那不屑一顾的微笑让宋天海恨的牙痒痒。 “我们拭目以待,老——先生。” 丁一尘携着肖左左笑着离开,留给宋天海的徒有背影和不屑一顾,宋天海恶狠狠的诅咒着,看着和那些名流和富翁寒喧的二人,眼底里更是阴鹜.看到了已经进来的莫廷翊,宋天海得意的笑: “小方,打个电话催催姓屈的,问他什么时候到。” 小方马上领命,消失在人群中,寻找适合打电话的静匿场所。 嘟嘟——嘟嘟—— 一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的电话,说明了情况有异,小方马上跑过来汇报情况,宋天海难看的脸上又一丝阴冷: “那打电话给乔先生,问他什么时候来,到时候——哼,我看那丫头还能奈我何?哼——” 这边肖左左和丁一尘被罗程选领到了角落处,但见罗财务司长脸上出现一丝忧虑。 “左左,看来想扳倒海运,是比较难,宋天海那边的势力很大,没有料到他会拉拢到乔甲桐部长,有了乔氏银行的支特的话,海运继续营运下去,易如反掌。而且据刚才几位朋友透露,似乎有位姓屈的华人律师会过来,这个人据说是夏氏财团的终身律师,我想应该是针对你而来的。” 肖左左显然没有料到宋天海有这么强悍的后台,难道计划中的低价并购海运的计划要宣布破产么,难道还要让宋天海那老色鬼继续嚣张下去吗? 她不甘心,也不愿意输给那个老色鬼,屈越如果来凑一腿,她并不怕。 如果乔氏也牵扯其中,那可就麻烦了。 莫廷翊看着脸色凝重的妻子,信步走了过去,他这个高调的靠近让肖左左一怔: “你怎么来了,不是告诉你今晚不要出席的么?” “左左,有些问题,我想必须越快解决越好,我没有理由和时间等待。” 莫廷翊延宕的微笑给予她所有的安慰和鼓励,显然她的脸色说明了有不好的情报被获悉,不过他似乎不担心这个,瞧他笑的多灿烂。 “你不担心自己会输?” 肖左左觉得眼前莫廷翊自信而从容,仿佛是来给予她勇气和信心的一般,又似乎来迎接夏泽钦这个对手一般,他一定会赢么? “我们不会输,宝贝!” 又恢夏了那溺爱的表现,丁一尘无奈的看着那个拽谱的家伙把妹妹从自己手里夺走,为什么每一次他都那么自信呢? “如果乔氏提供更多的资金注入海运,也许事情会非常麻烦,如果夏泽钦这个时候也来捣乱,这一次肖氏会输掉很多!” 肖左左不无忧虑的陈述着,夏泽钦也许不会把她拖入绝境,但是乔氏的帮助会让她原来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流。 这让她非常的泄气,而且是非常的郁闷。 “也许事情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糟糕,宋天海想给肖家扣帽子,还差了太多的理由,至干乔部长那边,也许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坏,传闻乔部长是个非常正直的人,而且据我所知,并没有分配乔氏资金的权利,他有的只是在政界上的好名声而已。” 肖左左与莫廷翊二人默契讨论,情投意合的画面是有目共睹的。 阴影里,夏泽钦将罗圆圆的手抓的很紧,脸色虽然不好看,但是还可以支撑的住,至少他有点儿明白,她的心可能永远都不属于他,也许他该给予的只是祝福。 “他们很般配.对不对?” 夏泽钦认真的近乎可怜的征求着罗圆圆的意见,被抓住的手疼,被揪住的心也微微的疼了起来,罗圆圆的脸上蒙了一层悲伤的味道。 “不知道!” 不开心的回答,原来夏泽钦今晚闹着要来的地方就是这里啊.原来他心底里只有那个漂亮的肖左左.那么她又算得了什么呢? “你知道的,你为什么不给我答案,你是不是也认为我该放手,你说啊,你干嘛臭着一张脸?” 他又这样了,很不讲理的样子,幼稚而又脆弱的样子,受伤而又茫然的样子,他不是刚刚还拦住了那个叫屈越的老律师么,怎么现在他反悔了么? 罗圆圆咬着嘴唇,眼睛里有一层水意,她很难过,真的难过,她再也不要管这个家伙了。 “放开我,你弄疼我了,他们是般配,你死心吧,你既然不愿意破坏人家,你就死心吧。” 死心吧,我对你也死心了,我和你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不该妄想的。 罗圆圆一边这样告诉自己,一边挣脱了夏泽钦的钳制,她觉得心底里太难受了,什么时候她居然爱上了夏泽钦,而且还是这么强烈,他根本就是个不成熟的男人嘛。 “喂,圆圆,你去哪里,你怎么了?” 挣脱夏泽钦的手,罗圆圆不择方向的跑出了蓝星夜总会的大门。一出门,刚刚迎面走来的男人撞了个满怀,妈呀——疼死了。 “小姐,你还好吧!” 一个浑身散发着贵族般雍容的男人出现在罗圆圆的视线里,好英俊的一个成功男人,好深沉的一个魅力男子,他是谁? 夏泽钦看着扶住罗圆圆的男子,眯起眼,然后很警备的将罗圆圆从他手里拉过来,戒备的问道: “乔竟侨,你来帮谁的?” 如果是来帮助宋天海的,他不会让他成功进去的,夏泽钦本能的这么做出决定,所以他的脸上是决斗的神情,罗圆圆不明所以的看着这个男人,她并不认识多少名流,只能好奇的听着他们的交谈。 乔竟侨淡淡一笑。 正文 074 两个男人的帮助 蓝星夜总会今晚的光芒四射,那是因为今晚的名流云集,空前一时的热闹而诡异。 大家的心底里明白的很,这样的地方,这样的人际圈子,你赢了,将赢得更多的尊重和财富,你输了将输的身败名裂而万覆不劫,这个圈子里也许永远都容不下你。 所以如果宋天海输了,那么他在上流扯会的地位,将永远的没有了,一旦财富与地位彻底告罄,那么以后的日子可想而知有多么难过了。 所以,他宋天海不能输。 当乔竟侨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时,肖左左也望了过去,这个男人? 在商品经济高度发达的现代杜会,乔氏私人银行崛起而一跃成为能够并驾齐驱于政府银行的传奇,很多人不会不知道,尤其是在场的所有人。 除了肖左左还处于震惊状态中,因为这个男人,和她有一个赌注的。 乔竟侨,低调而多金的传奇男人,居然在今晚这样的场合出现了,看来乔氏银行的新一代接班人早产生了。 莫廷翊没有忽略肖左左眼底的震惊,分不清她眼底的喜忧。 所有的人都忍不住打量这个男人,据闻他是一个从来没有经历过失败的男人,他的传奇在于他的无往不利的成功,和一次又一次创造的金融奇迹,他要谁生,谁便生,他要谁死,谁便死,这是金钱无所不通的致命杀伤力。 乔竟价脸上笑容,慵懒中透露着锐利,看似和颜悦色的表情中隐匿着他真正的情绪。 宋天海原本臃肿的脸颊荡起了抹得意的微笑,当乔竟侨成功吸引了无数的眼球和倒吸声时,他笑的更得意了。 哼,要想扳倒他宋天海,还差一点呢。 这一次乔甲桐还真是卖给了他一个大人情,看来他伯母这张老脸还是有用的。 乔竟侨环视全场,视线没有在任何人脸上停留多久,然后才回落到宋天海身上。 “听说是你找到了家父,要谈一笔生意?” 乔竟侨的声音很好听,有着贯彻全场的穿透力和磁性,亲和中有着锐气,低缓的语调里让人期待着他要披露的内容。 “乔贤侄,没想到你会拨冗前来,乔先生真是说到做到,宋某感激。” 可不?乔甲桐答应了一个本家老太太的话不能反悔,宋天海的伯母曾经是乔家的老管家,在乔家还是受到相当尊重的,这也算是不错的关系了,宋天海其人,倒是很会寻找任何可以利用的机会和人脉。 他其实仅仅利用了乔家的信誉度,就可以赢回大众的信任,防止股市下滑,救回海运,让肖左左的努力白费。 宋天海此时可是老脸泛红,笑的舒心,乔竟侨来了比乔甲桐本人到来还有面子。 “宋先生不必客气,我此次前来,是来探询一位旧友,和宋先生无关。” 乔竟侨下面的内容让所有的人都一怔,尤其是宋天海本人,脸色立即变成了猪肝色。 不能相信的看着乔竟侨那微笑的俊颜展向了那个一脸震惊的——肖左左。 “小妹,我赌输了,大哥可以为你做一件事。” 乔竟侨的话让所有的人都有点儿摸不到头脑,可是大家都很清楚的明白一个事实,乔竟侨和肖左左的关系更好。 “大哥?你真的愿赌服输?” 肖左左不能相信的喃喃道,眼睛里的惊喜和弧疑让她有点儿滑稽,像是不敢相信自己中了五百万一般。 “当然,我想,你应该有一件比较重要的事需要我来做。” 乔竟侨继续微笑,眼睛里除了肖左左,什么人都没有,这个表现让莫廷翊的脸色难看极了,拳头都不自觉的握了起来,很明显他想给乔竟侨一拳头。 “哈哈,太好了,大哥,你来的太是时候了,我——太爱你了。” 激动的肖左左放松了所有的防备,伸出漂亮的手臂,和乔竟侨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而后者毫不吝啬的搂住了肖左左的腰,以示开心和满足。 呀,情势扭转的很快,很轻松,很不可思议,很——变态。 “两年不见,你变漂亮多了,左左。” 俯视她一脸的激动和喜悦,乔竟侨颇有感慨的将肖左左打量了一番,不过也许是他意识到了一边有个冷面黑脸神的存在,乔竟侨巧妙的将肖左左推到了莫廷翊身边,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戏再演下去,可能要闹场了。 拳头握紧带动的关节响声,让肖左左不能相信的看着黑黑脸色的莫廷翊。 “廷翊,这一下有救了。” 他当然知道有救了,这可是他好不容易请来的帮手,本来想给她一个小小的震惊。 怎么料到事情演化成这般局势,莫廷翊嘴角微抽,因为肖左左的喜悦是这么多天以来的第一次,而且是因为他的好兄弟演了一处不错的戏。 “你们本来就认识!?” 莫廷翊阴着脸淡淡的问,但是肖左左明显的感觉到了他问话里的火药味十足。 “我们两年前有一个小小的赌注,就在我几乎要把这个赌注忘记了的时候,拜你所赐,这个赌注又一次生效了,而且我输了。” 乔竟侨笑的意味不明,显然他和肖左左有着某种莫廷翊所不知道的协约,难道这就是她所谓的对不起他的事情,她的身边还有第三个关系亲密却不为他所知的男人。 “这就是你‘勉为其难’从国外飞来帮助我的原因?” 莫廷翊语气极其的不友好,呃,有火药味儿,有猛醋味儿。 “什么?廷翊?你的意思是大哥是你请来帮助我的?而不是巧合?” 怪不得刚刚说道了乔氏的时候,他一点儿都不紧张,怪不得乔竟侨出现的时候他的视线那么淡然。 肖左左忧然的看着乔竟侨,乔竟侨则是面对冰冷眼神,一点儿也没有被冻伤的自觉。 “不错,事实上我是被莫廷翊特地从纳斯达克差遣来此来帮助他心爱的女人的,只是没有料到那个女人竟然是你。” 乔竟侨将功劳推给了一脸漆黑的莫廷翊,很明显,这个冷酷的男人爱惨了这个天真可爱的女人。 也许,爱情真的像一场赌注,只有身体力行了才能感受到它的美好。 “谢谢你,廷翊。” 摇摆着他的臂弯,终于对他露出了多日以来的第一个甜美的笑容,而且还补了一个不错的香吻。 本来冷凝漆黑的脸终于舒展开来,揽起她的纤腰对着乔竟侨道: “这里拜托乔兄来应付一下,我和左左还有几个比较私密的问题需要单独聊聊。” 呃?放电式的微笑,无赖式的要求,土匪式的不讲道理哎,这里还没有完全解决问题呢,他要带她去哪里?他怎么可以把烂摊子留给别人处理?这不是他的作风。 而准备离开的二人被宋天海挡住了去路。 “各位可知道这个看起来风度翩翩的男人和这个衣着光鲜的女人是什么关系嘛,这个两个人可是不一般的男女关系。” 宋天海狗急了跳墙的面扎实在是狰狞,他知道自己此时是丑态百出么? 可是被他披露出来的信息确实让人头疼,也许法律没有办法制裁他们,但是绝对会成为圈子里的一个笑料和谈资。 很明显,宋天海知道了她是有夫之妇的事实。 肖左左的脸苍白了起来,夏泽钦没有出现,而可恶的宋天海来揭穿了这个尴尬的事实。 “宋天海!” 莫廷翊厉喝一声,不允许他披露更多的内幕,因为宋天海的‘朋友圈子’里显然有靠这样的新闻发家的败类,不知道他们会把事实扭曲成什么样子。 “肖小姐.我是久远报的主编,恕我问一个冒昧的问题,您之前确实有婚姻史吗?您和莫先生真的是搞了两年的地下情么?听说您并没有解除原来的婚约,而且偷偷生了一个女儿,您能告诉我您元配丈夫现在在哪里么?听说他失踪很久了,您能解释这是怎么一回事么?” 一个八卦的男人一脸兴奋的站了出来。 宋天海垂死的脸上似乎流露着溺水前拖死人的笑容,他一无所有了,也不会让这个女人好过。 莫廷翊握起的拳头已经扬起,嘭!这绝对是暴力攻击他人身体。 “有人说你和你的姘头,他就是这个冷血男人——将你的丈夫杀害而一直掩盖罪行,请问这是真的吗?” 狗腿精神的男人不顾自己鼻子的血染红了牙齿,继续保持着兴奋的状态,他所提出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一个比一个让人吃惊.一个比一个让人震憾。 本来已经一边倒的局势再次出现了拉锯,连乔竟侨和罗程选都有点儿不能接受了。 “住嘴!” 被莫廷翊拾起来的家伙充分发挥他的职业专长: “听说,肖左左的丈夫是知名华人后裔,那个男人对肖左左痴情不改——哎哟——我说的都是事实——你们居然昧着良心将其杀害!” 嘭——又是一拳,莫廷翊杀人的眼神里有着嗜血的冷酷。 夏泽钦,有种你出来。 “简直是一派胡言,我就是那位华人后裔,和肖左左女士并无婚约,事实上,我和肖左左女士的婚约在婚礼当天就结束了,那只是一个游戏,这一点我的律师可以证明。” 连莫廷翊都消饵了满脸的戾气,眼前出现的人不是夏泽钦是谁.虽然穿着简单廉价的衣服,可是他那张不可替代的脸证明是他本人已经绰掉有余。 肖左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而在场的观众已经将所有的视线移到了夏泽钦脸上。 075 以色相诱的赌约 “你是谁?你——不要在这里妖言惑众!” 被莫廷翊突然松手丢下的记者,才不理会自己的屁股是不是被摔成两瓣了,而是非常不满的对待着眼前衣着显得寒酸,但是相貌却非常对得起观众的夏泽钦。 “我是夏泽钦,目前担任美国意兰克总公司总裁职务,夏氏韩城纽约首席执行官,如果有人对我的身份置疑,请打电话咨询华人街第一律师屈越,他可以给你一个完整而真实的答案。 夏泽钦的认真的意味,和他眸中那种身临战场时的寒光都说明了,他的地位和身份,他并没有睥睨天下,也没有傲然不羁,但是他周身散发的属于贵族的气质说明了他良好的教养和不凡的身世背景。 宋天海已经无路可退,无戏可唱,那激动的记者一脸饥渴,试图寻找更多有用的信息,但是夏泽钦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如果有人还对我的话产生怀疑,如果有人还对肖左左女士与我的关系做出不实的揣摩并滋事造谣的话,我会请我的律师进行法律上的申诉,事实上,我身边有六名国际知名事务所的律师无所事事,他们很乐意为我处理这些事情。我想我已经交待的很清楚了,如无其他疑问,恕不奉陪。” 俯视那嘴脸惊诧当场的男子,瞟过那一脸死人色的宋天海,忽视周围的观众,包抬莫廷翊和乔竟侨这样的发光体,直接将视线落到了肖左左脸上,后者震惊中的欣喜与感激,让夏泽钦心底里意味不明的甜与苦。 一直相伴了十年的人,也终将放手了,他希望这样是多的。 作为一个男人.他应该这么做的,也许那个脆弱的自己会痛恨自己,但是他依然如此做了。 “夏泽钦!” “再见!” 不敢再停留,肖左左的呼唤让他全身绷紧,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支撑着意志,夏泽钦无情的脸上,那抹微笑是不是意味着成长呢。 “夏泽钦!谢谢你——” 肖左左很想走过去的步伐被莫廷翊拦住,手臂被他抓的紧紧的,哦,莫廷翊的脸色好难看啊。 “他有自己该走的路,你不是他的天使,到此为止吧。” “也许吧,我答应了做一个人的天使,却不是他。” 肖左左喃喃的说,眼睛里看着莫廷翊,柔和而又真城。只是被她柔软目光沐浴的人并不见得多么开心。 “我想我们很有必要好好的谈一谈,亲爱的。走吧!” 拉着肖左左的手,一脸阴沉的男人好不在乎观众的视线,赫然离开。 留下了还在抹鼻血的记者正在兴奋,今晚可是够劲爆的,可以大赚一笔了。 “宋先生啊,对不起了,我想您提供的信息并不真实,相比较而言我认为写一个童话爱情的主题更好——” “滚——” 宋天海脸色难看的吐出了一个字,猥亵的眼底滑过可怕的阴冷。 乔竟侨与罗程选握手交谈,关于肖左左,他们谈了一个不错的话题。 而丁一尘先生,妹妹被人抢走后他就消失了,据说当晚他在寻找一个女服务生,连女士卫生间都去查看了一遍。 走出蓝星夜总会的肖左左被按进了柔软的座位上,随着奔驰的车子带来的晚风吹拂在脸上,她能够感受到莫廷翊的怒气。 “你和乔竟侨早就认识!” 原来他还在关心这个话题,肖左左不以为意的点头道: “是两年前认识的,一个偶然的——邂逅吧。” 若有所思的回忆着那个飞机上的画面,肖左左脸上荡起了胜利的微笑,如果她不犯了那样致命的错误的话,她现在应该是最幸福的人了,可惜—— 什么的事什么样的人让她那样神思莫明,忽喜忽忧。 嘶—— 飞奔的轿车突然停了下来,若不是有保险带她怕是要飞出去了,肖左左不能相信的转脸看向了一脸不悒的人,他怎么火势熊熊的要将她燃烧一般。 “廷翊,你做什么?” 惊惶的近乎有点儿生气置疑着,他怎么仿佛要吃人的表情呀。 “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呃?凉凉的声音,明明就这么近啊,还有什么话说,不过看他那脸色,肖左左本能的将身子探向了驾驶座位上的人。 “你情绪很不对哎,廷翊——啊——呜——” 呻冷声不期而至,因为那突来的吻。 她快要呼吸不畅了,他在做什么,突然间将她禁锢在他的臂弯里,他怎么可以这样将她的呼吸夺走,这个吻就像疾风暴雨一般的让人受不了,嘴唇都被他咬疼了。 “你是我的,宝贝,我的——天使!小东西。” 他,他怎么这样情绪失控呀,又温柔的要命,低低的缠绵的话语把她的耳朵都烤的热腾腾的,要命了,心里是马路上,晚风吹过时,有轿车掠过,有人好奇的看着那停在马路中央的车子,居然车窗落下,表演激情吻戏,这么饥渴呀! “我当然是你的天使!” 从那个夏天校园里的第一眼,她就那么认为的,所以夏泽钦,对不起了,爱不能勉强,亦不能随便给予。 “那个赌约是怎么回事?” 吻她的鼻子,眼睛,眉毛,耳垂,迷惑她的神志,让她回答他关心的问题。 “那个赌约,没什么啦!” 总不能说被当作赌注的人就是他吧,肖左左有点儿不好意思的呢喃着,莫廷翊停止吻,捧起她的脸似乎寻找蛛丝马迹,她的眼眸在黑夜中明亮而晶莹,还泛着淡淡的情欲——被他挑起的。 “我们回家吧!” 突然停止了疑问和热情,将她放好,踩紧油门,飞速前奔,肖左左第一次感受到了他的喜怒无常,有点儿幼稚的表现哦。 夜色下,被扔到了床上的人,终于反应过来他为什么那么着急回家了。 黑暗中明眸里燃烧的欲望清晰的炙烤着她,肖左左感觉口干舌燥,被托起的身子不听话的享受那战栗和甜美的缠绵的味道。 “呜——嗯——啊——” 长裙被扯去,文胸被扯去,连小小的内裤——都被挑起。 经不起挑逗的身子敏感而柔软,红艳的唇瓣在他温润的舌尖的挑逗下发出诱人的呻吟和呢喃声,撩拨着夜色中的寂静。 “宝贝,我想你真真正正的属于我,包括这里和这里!” 炽热的情话舔弄着她的心田,什么‘这里和这里’,他真是个大色狼,居然那么捏住她坚挺的乳峰,还有那——羞人的隐秘的地带。 “嗯——廷翊——嗯——” 不能自主的扭动和迎合,忘记了所有的羁绊和担忧,好想拥有他,也好想全部给予他,心底里那个喊停的声音仿佛没有任何力道,眼睁睁的看着她一步步送给心爱的人。 “宝贝,赌约,赌的是什么?” 嘶哑诱惑的声音在她空虚的缠住了他的时候响起,什么赌约,什么赌什么,快点啦,她要受不了了。 “你——廷翊——快——我要——” 厮磨着他的男性身体,柔软的祈求,媚音如同沾染了所有的情欲一般,挑拨着他的神经,她是如此爱他的身体,那么他的人呢?该死的,她的小手居然那么主动的去邀请他。 “宝贝儿,说说看,赌的什么?” 这个时候克制实在是一种残酷的折磨。她小手向下游离而灵巧的动作让他没有办法克制了。 “呜——不要停——廷翊——人家想要——” 她迷离的睁开眼睛,小手无助的攀附在他的肩头,完全沉浸在爱火之中,无处可以发泄情绪的他将所有的郁闷都留给了她,可是她感受的只是说不尽的欢愉,单凭她甜美的脸蛋上露出满足的微笑就可以知道。 她又可以那么完完全全的拥有他了,他真棒,她好喜欢啊。“廷翊,我要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勾上他的肩,腻在他怀中.微微任性的索要着一生一世的誓言。 “好。” 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无奈的亲吻着,眼底里的柔情在夜色中蔓延,她总是诱惑他,所以今晚不会饶了她。 可是那个赌约的事情,他没有放弃。 同样的夜色下,离开蓝星夜总会的夏泽钦运气就非常糟糕,两个行踪诡异的人正跟在他的身后。 “他真的是那个夏氏的意兰克的总裁,妈的,有钱人——上。” “等等,带上家伙,这一次捞到了一条大鱼。” “奶奶的,老子发财了——” 回到了住处的罗圆圆迟迟没有等到夏泽钦,不安的感觉渐渐扩散,让她本来的难过又添上了一层担心和惊恐。(关于夏泽钦,请看番外。) 正文 076 危险一刻 肖左左不理会小秘书那直直的扫向她颈项的目光,那上面有太多昨日欢爱的痕迹,抵死相拥的缠绵和激情里没有了任何思绪和疑虑,纵欲过度的结果就是早上起床时浑身酸痛,很想睡一个懒觉来补充体力和睡眠。 可是,因为她是环美的总裁,因为她身上的责任,她没有逃避的理由和机会。 只是,当极度的沉沦过后,发现早上的床榻上只有她一人独守空床 时,有些淡淡的不安,他去了哪里,难道昨晚的拥有都是一场春梦,昨日那一场宴会像一场游戏一样结束了,她可以光明正大的拥有他了,可是心底里罪恶的感觉在缠绵后第二日早晨渐渐攀升。 尤其是发现了枕边人不在身边时,心底里渐渐的不安起来。 昨日惊艳一时的大帅哥,今天没有出现,所有的人都看向了总裁,莫不是她不让他跟班? 可是肖左左苦恼的是,看不到影子的男人连手机都关了。 他怎么凭空就人间蒸发了呢? 总裁在思春,那模样要相思成疾了,小私书将资料放好之后悄然离开。 此时被莫廷翊邀请出来的乔竟侨笑的非常舒心,让前者以为他是在故意嘲笑,所以莫廷翊的脸上乌云压境般的阴鹜。 “其实也没有赌什么?当时只是一个玩笑,我只是以为她那是一种天真。” 乔竟侨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很欠贬。 “她说她看上了一个超级无敌的帅哥,准备——色诱,呃——然后……” 乔竟侨叙述的时候脸上一直挂着浅浅的笑,而莫廷翊的脸上是忽喜忽怒,阴晴不定,居然是这样,最后才露出的笑脸里有一丝无奈的味道。 他真的是一个容易勾引并且回报真心的人,是她运气好还是他运气差呢。 “我想我没有问题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出来的匆忙,没有带能够付帐的东西,真抱歉!” 乔竟侨看着莫廷翊转身离开,并且陈述完内容后,俊脸拉了下来,这小子,要他,居然不让他带任何可以付账埋单的东西,说是感谢他的帮助,请他大吃一顿,结果却故意丢下他来让他丢人,乔竟侨不敢相信那个一向一本正经的家伙如此的近乎无耻起来。 识人不清,交友不慎。 莫廷翊心情大好的开着车子奔向了环美,可是就要到达目的地时,一个电话把他招了回去,莫廷御阴郁而近乎愤怒的声音让心情大好的他决定不再折磨自己的胞弟。 “说说看,这是怎么回事,巨额的资金调动,你是不是故意让我把公司搞垮啊?” 莫廷御指了指萤屏上显示的资金流动记录,不能理解的看着莫廷翊居然无动于衷。 “这笔钱是我专门从欧洲市场抽离出来的,到时候用的着。” 如果环美那边需要资金,也可以及时调动,免得她出糗嘛,但是现在看来有乔竟侨这个人力资源可以大家利用的话,锐宇的资金就不必动用了。 “真是无药可救,这个一览表,你自己处理。我看得头晕眼花——” 说完,莫廷御逃也似的离开,唯恐被鬼缠上身似的,哪里还见平时的优雅。 莫廷翊心情比较好,所以很乐意多干一点活,现在没有人没有事可以阻挡他和她在一起,是该考虑好好结一次婚的时候了。 不知道早上发现了他不在的女人会是什么反应,昨晚他可是无尽的索取,只为多日寂寞空床的相思,她是令他不知餍足的绝色,也是他牵肠挂肚的心肝宝贝。 一向自认为清心寡欲的他,才发现原来爱的如此痴迷与投入。 一边想着她的一笑一颦,一边处理手上的资料,效率低下的让他咋舌,连林秘书都发现了奇怪,今日坐在办公室里的总裁是正版的,而且这个正版的总裁神思不定,仿佛是沉入爱河的男人,幼稚而又浪漫,融化了往日的冰冷。 而那个让莫廷翊牵肠挂肚的人,此时可是愁眉苦脸呢。 他去哪里了,怎么迟迟没有回音,她可是发了好几条信息了呢。肖左左一边将检阅并购海运的避税节点,一边脸色不好的埋怨着不在身边的爱人,心里七上八下的,工作效率低的可怜。 这一次击败宋天海可以说是异常顺利,下面一些商业上的操作和经营上的策略,已经交由肖远城处理,而她应该很轻松才对,可是为什么心底里感觉像是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呢,甚至悔恨自己昨日那么的放纵自己,甚至害怕有一天会完全的失去他。 她是那样的对不起他,却不敢对他说,甚至隐瞒他,贪恋他。 心情真不好啊,下了班的肖左左看不到一日不见的人,心底里七上八下,开着车子准备一个人四处游荡,她不知道自己此时该去哪里。 车子到了一条偏僻的道路上,危险逼来。 观后镜内一张难看的脸在狰狞,那属于报复的憎恨和别有意味的癫狂的笑让人毛骨悚然,肖左左发现有一辆旧式骄车靠近自己的时候本能的避开,可是那车子还是不断的贴近,再贴近,直接把她逼到了胡同口。 嘭—— 那辆破烂的骄车突然加速而横向了她小巧的车子,幸好她的速度不快,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肖左左稳定了心神看向了古董轿车里走出来的人。 一个威猛而强壮的男人,脸上挂着野兽般的笑,眼睛里是可怕的色眯眯的味道,这个人是谁,肖左左没有时间懊恼自己怎么来到了这么安静无人的角落,而是本能的想倒车,却不料后面已经有一辆车子挤了过来。 嘭—— 肖左左看到了宋天海的时候,已经明白了怎么回事,浑身的寒毛顿时竖了起来一般的紧张,怎么办? 一手抓紧了手机,一手死死抓住车门,打电话。 嘟-嘟-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 肖左左不敢相信,第二次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依然不在身边,心底里说不出来是绝望还是难过,再去拨打报警电话时,车窗已经被那粗壮的男人一铁棍敲碎。 恐惧蔓延全身,肖左左突然使劲全身力气推开车门,在把那家伙撞开的同时跳下车子,寻找逃离的路,手里死死的抓住了那支手机。 “这一次,我看你还往哪里逃,我让你风光个够,臭女人。” 肖左左警惕的看着宋天海走来的方向,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虽然她不想让这个无耻的男人靠近自己,但是她必须为了保护自己而这么做。 近乎狂乱的宋天海准备一把抱住她的时候,肖左左快速转身,拉住那只让她憎恶的手,使劲力气,嘭—— 不是防狼术,只是基本的自保能力而已,看着被摔在地上的宋天海,肖左左无暇他顾,只想赶紧逃离这危险的地方。 “妈的,抓住她,给我抓住她,这个女人给你了,快点。” 宋天海肥胖的身子没有爬起来,但是疯狂的命令却让人胆战心寒,因为肖左左明白那个高达一米八五左右的男人,是一个身材强壮的男人。 哎哟——高跟鞋不慎扭倒了脚踝,没有来得及脱鞋的她吃痛的倒在了地上,肖左左看着那个一步步逼来的男人,额头渗出冰凉而心惊的汗。 “身材不错,我喜欢。” 那变态男得意的逼近肖左左,在她还没有爬起来之际,已经将她老鹰抓小鸡般提起。 “放开我。” 肖左左使劲力气去挣扎,可是脚踝的剧痛让她使不上力气。 天,谁来救救她。 “抱到那边胡同口,咱们好好的逍遥快活,妈的,你让我倾家荡产,我让你生不如死。” 宋天海爬了起来,手里还拿着相机,他的脸上猥亵而狰狞,已经是不顾一切的疯狂。 肖左左手里的手机被扔掉,身体被男人牵制,这道很少有人经过,马路上不远处就是一条死胡同,肖左左感觉心在收缩。 “放开我——” 挣扎,没用,捶打,没用,那个男人浑身像铁块般的肌肉让她绝望。 “我一无所有了,小妞儿,你也别想好过,什么名流千金,我让你一文不值。” 宋天海癫狂的跟着那大块头男人走进了胡同。 “人渣!” 愤恨的鄙视着这个脱去了人皮的兽心男人,凭借金钱和地位他做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 “我宋天海玩过的女人多了,却独独栽倒你这个女人手里,别给我装清高,那天晚上——若不是姓莫的警觉高,老子早得逞了,今天,我看姓莫的怎么救你,给我脱了她的衣服。” 肖左左无助的惊恐的想保护自己,可是那男人的力气根本不是她能抵抗得了的,绝望的眼底溢出了晶莹的泪珠。 “倔犟的女人,我喜欢!” 那变态男笑的更加邪恶,大手去扯她雪白的衬衫。 噗—— 就在肖左左绝望的面临厄运时,变态男邪恶的淫逸的脸上突然一僵,旋即不甘心的瞪大了眼睛,两只手无奈的放开了肖左左。 强壮的男人倒下,而靠在墙上紧张的要昏厥了的肖左左却不敢相信的看着手中握着银色手枪的男人——一脸煞气,仿佛地狱里走出来的撒旦,赫然站在她面前。 正文 077 幸福一直在敲门 “你——是谁?” 宋天海仿佛被人抽取了气体的气球一般虚软了起来,很明显他被眼前的一幕给吓住了,连肖左左都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切。 这个一脸阴冷低沉的要杀人的男人是莫廷翊! 浑身散发着冷酷的味道,脸上没有了任何波澜,像是一个训练有素而冷厉无情的杀手。 “廷——翊——?”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肖左左颤抖的唇片发出的音节有着恐惧和委屈。 “你杀人了,莫廷翊——” 宋天海吓得脸色苍白的看着那个冰冷的男人将手枪的方向指向了他的脑勺,本能的恐惧让他瘫软在地上。 莫廷翊冷眼看着瘫在地上的宋天海并没有继续开枪,而是一脚踢开地上那个死猪一般的男人,将快要站立不住的娇俏女人抱入自己的怀中,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心跳有多快,刚刚真是紧张的差一点儿忘记了心跳。 “廷翊,真的是你吗?” 颤抖的手指去抚摸这张近乎陌生的脸孔,他此时的样子好可怕。 “宝贝,不怕!” 握着手枪的手轻轻的抚摸爱人的秀发,看着狼狈的站起的宋天海,莫廷翊扬起了手枪。 手枪里散发的淡淡的药味儿充斥着肖左左的鼻腔。 “不要——” 不能让他杀人,肖左左看着宋天海惊疑的转头,吓得站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 “你——不是莫廷翊,你是莫廷御,你是那个莫廷御——” 宋天海语无伦次的内容让肖左左不能相信,莫廷御?又是莫廷御? 可是为什么她感觉到的是丈夫呢? “上次是你,这一次也是你,你利用公职杀人——” “宋天海,上次你在我要的红酒里放了春药,我饶了你,这一次我不会放过你,所以,这两枪你是逃不掉的。” 噗,噗—— “啊——救命——” 肖左左不敢相信的看着宋天海两条腿上的血流了出来,但见他膝盖着地的跪在了他们面前,然后满眼惊恐的倒了下来。 “你杀了人!” 肖左左喃喃的害怕的盯着眼前连她自己都不敢确认身份的人。 “半个小时候,麻药的药力会褪去,警察会来处理的,宝贝,对不起,你受惊了。” 抱着她的人信步走出胡同,胡同外豪华的房车是她熟悉的。 “你真的是廷翊?” 看着温柔的将她仿佛车座位上小心翼翼的男人,肖左左不敢相信的问。 他刚才没有杀人,可是那模样比杀人了还可怕。 他那样子一点儿也不像她认识的莫廷翊啊。 “我想这样才能够证明我是谁!” 突然,捧住了她还在震惊住的脑袋,吻得一如既往的热烈而深情,吻得她眼中的疑惑都逝去而渐渐呈现一片绯色,他笑了,所向披靡的英俊。 “上次在摩天,你喝的红酒里有春药,害的我连教训宋天海的机会都没有,这一次我是无论如何都不能饶了他的。” 嗯?他在说什么?害的他连教训宋天海的机会都没有?什么意思? 狐疑的瞪大了眼睛,刚刚的惊恐和紧张都被他吐露的讯息给镇住。 “难道你忘记了那天晚上要强暴老公的人是谁?宝贝,我可是尽职尽责的服侍了你一晚上!你不会都忘了吧?” 邪魅的笑容,吻了吻她还处于震惊中而张开的小嘴,他起身关好车门,然后坐到自己的位子上,开车,扬长而去,而她,直到回到了家里,脸上还是一片茫然状,他说的很明显很明显了。 那一晚被她缠住的男人是他,被她一次又一次索要的人是他? “你真的是廷翊吗?” 不敢相信自己把自己关在快要窒息的笼子里痛苦了那么久,那个和莫廷御一模一样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她近乎不敢相信的带着惊喜的眸子在怀疑什么?莫廷翊不满意自己的爱人没有刚刚脱离危险的惊恐,而是一味的来确认他是不事她丈夫的事实。 “当然是我!” 可不是,闲居湾的房子都是他打开的,除了自己老公这么熟练的寻找吊灯开关,谁还能这样?可是把她放在地上的人力道稍微大了一点,因为她的喋喋不休的同一个问题让他郁闷不已。 “哎呀——疼——” “怎么了?” 所有的郁闷都被她皱起的小脸给驱逐,而是担心的扶住她,检查她的身体是否安然无恙。 “我脚扭了。” 有点儿委屈的看着他担心的脸,他真的是自己的丈夫,而上一次,那一晚,她没有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而是她货真价实的丈夫,这个发现让她喜悦而不能相信,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求证。 “该死,都肿了。” 刚刚以为她是被吓得不敢动了,所以才心疼的直接为她代步,却不料她是真的受伤了。检查到那肿起的脚踝,心疼和担心涌上他的俊颜。 真的是他,真的是他,一切都是误会,一切都是她弄错了,是这样嘛,肖左左的眼眸里除了喜悦就是浅浅的疑惑,完全忘记了脚上的疼痛,抱着她上楼的莫廷翊皱着眉头看着怀中人儿不一样的亢奋的神情,这一次不会又服用了春药吧? “廷翊?上一次在摩天会所,是我拉住你——?” 她还是忍不住再确认一下,可是却看到了他满脸的疑惑。 她眼底一片春意,脸上红彤彤的问他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她不知道现在的样子很诱人么? “小东西,你不会又要我立到为你服务吧?” 他,他居然那么认真的色眯眯的大有马上脱她衣服的势头,他想到哪里去了,她可还有伤在身呢。 不过除去了一个让她快要喘不过气的误会之后,她的心情真是好,连刚刚经历了一场可怕的惊吓都不能阻止此到良好的心情。 “你刚才的样子好吓人,廷翊,让我感觉到陌生。” 抚上他的英俊的脸,她继续喋喋不休的向他诉说着,而他却不在意的样子道: “我刚才确实很想杀了那个人渣。” 抓住她不安分的手,脱去她那要命的高跟鞋,起身离开。 “你去哪里?” 心底里美的冒泡的人,似乎一刻也离不开他似的,撒娇的语气里太多的挽留,尤其是那诚实的眸子里都是眷恋。 “取冰。” 淡淡的吐出两个字,可是留给她的那个笑容尽是嘲弄,她紧张的模样令他神清气爽起来。 脸上红透了的她幸福的笑了。 某一日,下午,环美总裁办公室内,有‘伤’在身的人堂而皇之的坐在全职助理的位子上浏览网页,而贴身的‘全职助理’却坐在总裁的位子上忙碌不已。 “廷翊!” 两眼对着荧屏冒光的人儿不厌其烦的喊着爱人的名字。 “嗯?” 一边翻阅资料以期熟悉环美的业务,一边应喝着她的呼唤。 “我们的婚礼要——温馨的,还是浪漫又温馨的,还是酷酷的,热闹的?” 屏幕上显示的各种类型的结婚风格和派对让她移不开眼球,好想每一种都来一次,既然得到了老妈的放任,她可是正大光明、肆无忌惮的嫁了哦。 不过嫁之前得先把屈越发来的那份离婚协议给签了。第一次发现那老头儿的声音原来还是蛮好听的。 “随你便,宝贝。” 没有时间理她,他一边看着让人头疼的数据,一边敲打着键盘,他认真的时候总是那么帅气而迷人。 “那我们是去哪里渡蜜月呢?是夏威夷还是罗马,或者去巴黎?或者荷兰?” 没有女人不喜欢浪谩的婚礼和甜美的蜜月旅行呀,她脑筋开动的相当严重,基本上每一个能够被她想到的地方都想去一下。 “随便你,宝贝。” 数据很多,必须找规律,所以他俊挺的眉毛锁紧,但是又不能不应付那厢正在征询问题的人。 “哎哟——好痛!” 发现他的敷衍,她不满意的站了起来,可是脚上还是有些疼。 “怎么了?宝贝?不是告诉你不要自己走动的么?” 他站了起来,走向她,一脸的严肃和关怀,而她则撅起了嘴巴,很不满意的回答道: “随便我。” “你在生气?” “当然——你敷行我!” “敷行?嗯?让我想想——” “喂,你干嘛,放下我啦!” “我想让你明白,这些繁锁的数据都是从哪里调出来的,你是故意来为难你亲爱的丈夫的么?” 将她搁置在他修长的大腿上,把她一脸心虚的小脸扳向显示器,他迷离的眸子里可是危险的味道。 “这个——这个——是有点难分析,我不是故意交给你来处理的哦,我之前也是——没有料到。” 她心虚的想躲开他审视的眸子,那些数据真让人头疼啊,还好他看她有伤在身,在她的央求下,居然帮忙了。 虽然有泄漏公司机密的嫌疑,但是她很想这份工作有别人代劳。 “没有料到?” 他显然不相信,双眸内划过的不相信的意味让她口渴的舔舔粉唇。 “你是吃定了我么,小东西?” 她睁大眼睛的瞅着他那漂亮的唇瓣,很没有羞耻心的伸出舌头想去舔。 这样可以转移话题啦,虽然有点儿色心霏霏的样子,可是设计自己的老公划算的很。 她又诱惑他而来转移话题,可是他一点儿也不想拒绝这个诱惑,因为那粉嫩的小舌和鲜艳的红唇都让他欲望蔓延。 呜——他的牙齿将她肆意侵犯的小舌不歇气的啃嗜着,咬的她微微的生疼的皱起了小脸。 感受到他惩罚性的吻,她脸红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他那坏坏的笑眸里说不尽的宠爱。 她是吃定他了,可是她就是不承认嘛。 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肖左左趁机推开了莫廷翊,他很明显的要怠工嘛。 “喂?哪位?” 阴郁的接听电话,非常不开心有人打扰,此刻俨然是环美总裁的全权代理,而他完全可以胜任。 “我是来提醒乐不思蜀的兄弟,你是不是也要回来照顾一下锐宇?” “我知道了。” 啪,电话被挂,电话线被拨,对上了肖左左怀疑的注视。 “怎么啦?” “你应该补偿城门失火的丈夫一点小小的精神损失。 吻上她的唇,弥补他所有的辛劳和付出,爱是一种无怨无悔的付出,他乐此不疲并且甘之若饴。 正文 078 夫妻床上过招 天气晴好,可是慵懒的人却不愿意迎接这晨光。 缠着丈夫的颈项,不满意的又一声询问: “廷翊,你真的要回锐宇了么?” 肖左左的惺松水眸里又几丝不情愿,粉红的唇瓣不安分的在爱人的耳畔柔情攻击,连身子都开始不老实的在那雄健的男性身体磨蹭,小手儿灵巧的取挑起那欲望的火焰。 “小东西,别动。” 不满意的捉住她不安分的手,扣住那微微在他身上蹭着的柔软身子,侧脸吻着她甜美的唇,明亮的眸子里有些哭笑不得。 不想让他离开环美,大不必用这么‘奉献’的法子。 “嗯——呜——廷翊,帮帮我嘛!” 直接说明意图好了,呼吸急促的人儿直接一脸无辜的请求着,然后不情愿的扭动了一下小蛮腰,将坚挺丰满的酥胸在他身上蹭了又蹭。 “宝贝,你真是一个失职的总裁。” 可能是早晨的精力确实很旺盛,也许是早已习惯了‘早餐’要丰盛一点,他倒是不介意早上多做点运动。 突然翻身,将柔软的她压在身底,吻吻她可口的下巴然后向下蔓延,侵龚她雪白的颈项,毫不客气的品尝她的香甜。 “嗯——啊,廷翊,你是答应——啊——帮忙咯?” 敏感的身子经不起丈夫那性感的唇片的抚弄,马上刺激的她不断娇喘呻吟,但是纵使身体软成了一汪水般,也不能忘记初衷,所以那娇媚的呻吟里还有她念念不忘的请求。 “专心点儿,宝贝。” 大手揉捻那粉红而妍丽的乳尖儿,湿热的唇片不客与的在她另一座美乳上留恋,傲立的乳峰让他贪恋不已,浓密的吮吸和不断的嗜咬,使得她无助的扭动和祈求着。 每每如此的挑逗,她都非常的甜美的回应着,轿人的姿态和妩媚的风情实在是早晨最美的风景,迷惑着他的视线。 “嗯——廷翊——” 无助的弓起身子,迷离的眸子已经蔓延了满满的情欲,檀口性感的吐出撩人的渴求,呼吸的急促和那断断续续的娇喘都让他非常满意。 “宝贝,告诉我,你最近又做了什么手脚?” 抵上她已经湿润甘美的私密之处,却迟迟不肯进入,忍着欲望的折磨,询问着怀中的人儿。 “手脚?呃——廷翊——不要停!” 攀上他的肩头,她的渴求如此明显,心虚的眼眸没有看向他的脸,而是在寻找着那解渴的水源,她要被火烧死了,快救她啦。 “环美并购了海运是势在必得,而且一跃成为更大于从前两倍的家族企业,不过——小东西,你不该——对自己老公名下的产业也——下手。” 她居然趁势调查了锐宇的市场,并且——有意图将锐宇吞并。 所以惩罚性的索取她的柔软,长驱直入的同时加大了力道,满满的充斥着她娇小的身子,享受着她的紧致和湿润。 “啊——嗯——廷翊,你——这样——就可以安心帮助我了,啊——” 他知道的真快,她只不过刚找人调查了一下下嘛,呜,巨大的快感让她沉溺的同时扭动着腰肢,享受他的侵略和占有,可是讨厌的他只满足她一下下又停了下来,他真坏,弄的她像是一个小馋猫似的胡乱挥舞着爪子。 “真是个不错的主意,宝贝。” 抬起她丰满的臀部,又是狠狠的厮磨与占有,她可真是胆大包天,怎么都设计他,连他辛辛苦苦经营的公司都不放过。 “啊——廷翊——你——轻一点儿——” 要将她贯穿了的力道让她要承受不住了,她无助的攀附在他雄健的腰背上,不理会丈夫的讽刺,既然他发现了,就索性承认了,看他怎么办?锐宇.她要定了。 “宝贝,你想要?” 他停止了动作,暧昧不清的笑容坏坏的,他怎么又停下来了,肖左左无辜的睁开眼睛,满脸的欲求不满哦。 “你生气了?廷翊?” 不行,这个时候怎么能停呢,人家还没吃饱呢。 诱惑他,一定要诱惑他,挺起傲人的胸,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火热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呻吟,半迷离的眸子极尽暧昧与诱惑,连小嘴和下巴都呈现出一种性感而邀请的姿势挺向他。 “要命的小东西。” 哪里还有时间思考这么多,她已经把他逼到了欲望的边缘,所以理所当然的含住那柔软的唇片,尽情揉捻,身下的力道和频率一次又一次加大。 迹渐升温的晨光也比不上卧室内旖旎火热的春情。 “哇——哇—妈——妈——” 终于被房间内此起彼伏的缠绵与呻吟吵醒,不甘心的莫晓羽张着嘴巴,露出粉嫩的舌头,哭的天崩地裂的同时,不忘记将她学会的第一个音节高分贝的发世来。 儿童不宜的画面会教坏小宝宝的,所以被指控的母亲硬生生的将一声声呻吟化成绵延的轻唤。 “你吵到晓羽了,宝贝。” 尽情的释放着男性的激情,一次次将她送向了颠峰的情潮之上,极至的欢愉里有着她的忘情呼唤和他的低沉呼吸。 配上了婴儿明亮的嗓音,倒是别致的春光。 “晓羽肯定是尿床了,廷翊?” 他高大的身体在激情的宣泄后,半附在她身上,漂亮的鼻子汲取着她的芳香,不肯离去的贪婪,无奈的俊脸上一丝苦闷。 “真是个煞风景的小家伙。” 吻了吻怀中的人,起身,来到了婴儿床上抱下了一点儿也不认为画面有色的女儿,但见她泪痕犹在的脸颊上,两只乌溜僧的眼睛,饥渴的盯着不着存缕的老爸,然后露出一个满足的笑,两颗小白牙齿仿佛是得意于自己的破坏成功。 “明明每次都是我来照赖你,为什么却没良心的只会叫‘妈妈’呢?” 这实在是不公平,莫晓羽仿佛意识到了老爸的不满,居然在露齿一笑的同时,在她老妈正开心的接过她的同时,很清晰的喊了两个字: “爸——爸——” 一岁的莫晓羽成功喊出了老爸的名字,这让身为人父的莫廷翊满脸挂着惊喜和自豪。 “宝贝,她在叫我呢!” 忘情的捧住了妻子的脸,开心的宣布着这个必然会发生的事实。 啊?莫晓羽极有可能是被眼前活色生香的和面给刺激了。 哇——哇—— 继续哭,爸苍妈妈冷落她了嘛,是她喊的‘爸爸’啊,他怎么捧住另一个女人吻的死去活来的。 “小宝宝在妒忌妈咪哦。” 肖左左抱起女儿柔软的小身子,发现她既没有撒尿又没有吧唧嘴巴宣布自己饿了,一大早醒来煞风景,可谓是居心不良。 “呜,呜——” 还是不甘心的哭泣,嘴巴咧开的模样委屈的很,眼睛黑豆儿般的盯着老爸,小手挥舞。 “确实是在吃醋。” 英俊的脸上几分笃定,他的吻成功的阻止了女儿的委屈。 咚咚咚——先生,大大,起来吃早餐了。 王嫂郁闷的敲着门,她可不敢再随便进年轻人的房间,羞死她一张老脸,上次因为听到了莫晓羽委屈的震天价的哭泣声,急匆匆的赶来,想都没想就推门而入——那个画面真是让她老脸没处放。 今天她就比较明智,听到了婴儿的哭泣声,也只能闻声兴叹。 可怜的宝宝,又去接受老爸老妈的性教育去了。 “就来。” 肖左左一听马上羞怯的躲在了丈夫怀里,上次王嫂可真是吓人,居然直接进了他们的卧室,眼睁睁的看到了一场春色缭绕的运动画面,尴尬到捶墙的地步。 虽然没有理会哭泣的宝宝是爸妈的失职,但是影响爸妈做运动的女儿也不对啊,谁让她莫晓羽只对这间卧室的天花板和吊灯感兴趣呢。 鉴于此,王嫂觉定辞职了,这个家,实在没有她留下来的空间。 等太太和先生们吃完早饭她就辞职,免得自己的耳朵和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早饭过后,莫晓羽还缱眷在老爸怀里不肯离去,而懒惰的老妈不仅不照顾她还抢走了老爸给她吃的甜点,最后莫晓羽不平的时,老爸没有理会她嘴角的食物渣屑,而是去吃老妈嘴边的残骸。 这两口子恩爱的水平已经达到了如漆似胶的地步,王嫂深刻明白一个道理,她马上就要面临失业了,不知道什么样的人适合在这样的环境下工作。 “廷翊,说好了哦,今天要去环美上班,你看报纸上这些报道,给了你这么高的评价,可不能失职。” 倚在丈夫怀里,一边指着报纸,一边将可口的食物吃下,两眼里都是满满的期待,就是赖上他了。 “我很怀疑你是不是在找一个为肖氏拼打的替死鬼,而不是一个老公,宝贝。” 看着报纸上的内容,莫廷翊英俊的脸陷入了某种无奈的怨念中,娶个有钱的女人,真是累啊。 “你不会是在害怕退缩吧,廷翊!” 将自己爱吃的食物送到了爱人唇边,一副讨好儿忧心的样子,微嘟着红唇,无限可怜无辜的盯着丈夫。 “嗯,好吃——” 一口吃下她送来的食物,成功看到她一脸的心疼和不信。“你怎么真吃了?” 那可是她故意显示她的体贴的招数,并没有让他真正的吃下呀。 “难道你要我还给你?宝贝?” 他有喂过她甜美的葡萄汁,只为让她乖乖的喝下苦苦的中药哦。 “说什么呢,谁要你还——”还是用嘴巴还,他不会把她当成莫晓羽来对待了吧。 呜-呜-爸-爸- 莫晓羽果然伸着手向老爸索取食物,一只奶嘴儿及时出现小嘴边,莫晓羽的小手爪抓住了奶瓶,安分的吃了起来。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王嫂当机立断的提出了自己的抗议。 “先生,太太,我要辞职。” 啊?辞职?并不是不行,干嘛一张老脸绯红一片很愤怒的样子,他们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么? 但是王嫂辞职直接造成了一个非常不利于丈夫的后果,没有人照顾的莫晓羽该怎么办? 老爸一个公司,老妈一个公司?她去做什么,送托儿所? 还是去面对丁家一群人虎视眈眈的眼神?被外婆盯着是不是适合做肖家产业继承人,那些都不是她想要的。 看着王嫂坚决离开的背影,莫晓羽哭的呱呱响。 “廷翊,公司的事情就交给你咯!” 抱着女儿赶紧培养感情,肖左左突然发现了王嫂离开的一个极大好处,那就是她可以正大光明的以照顾莫晓羽为理由而放弃烦人的事务和工作啦。 “看来,王嫂是相机而动,便宜了你,小东西。” 079 这个奶爸有点酷 环美凭借着庞大的财力和不可动摇的企业地位,在成功并购了亏损企业海运之后,不仅扭转了原来纯利润打来的赋税过重的局面,而且利用原来海运的客户资源和节税优惠政策,迅速获得了收益的同时为企业减少了税务总额,不得不说这是一个非常成功的商业合并案例。 据闻,涉嫌行贿,卖淫,赌博等多项非法业务的宋天海被送入了监狱,曾经显赫一时的大老级人物,不仅没有了昔目的权势和财富,而且身败名裂。 海运被环美并购可谓是找对了东家,原本不愿意出资控股的环美董事们此时后悔不已,因为此时的环美在并购了海运之后,成功了的与锐宇进行联手,使得环美的产业链扩展的更长。 此举使得环美的身家一跃增加了不止三倍,市值瞬间增高,据纳斯达克传来的信息显示,环美目前的市值已经翻了五倍,这对于那些投注了大量股份的股东们来说,真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然和这些好消息相比,环美乃至整个南屏山肖家的产业都发生了地震级的格局变动,原本纯粹的家族模式因为新的资产模式重整而发生了质的变化。 预期中肖家新一代女性掌门人昙花一现的出现在公众的视线后,迅速淡出公众视线,取而代之的却是令人惊诧的违背了肖家惯例的掌门人,却是肖家一向都处于弱势地位的肖家女婿。 只是这个帅气迷人,近乎完美的英俊男人,很快征服了所有的人,因为他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弱势群体的一员。 莫廷翊不仅以他冷漠无双的帅哥形象成功登录为最俱魅力男人杂志的封面人物,而且成为电视媒体争相吹捧和追逐的对象,有他出现的节目,不管是不是商业性的都将受到蕉点式的关注。 他真的是大红大紫了,被媒体报道成近乎一种超人的形象,成为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 今天,在环美子公司的易罗开业典礼的第一天,易罗公司门口已经聚集了大量的记者和观众,围堵的大群不仅给迎接贵宾的员工们造成了困扰,更是造成了局部地区交通严重瘫痪。 “前面怎么回事?” 莫廷翊脸色漠然的问着刚刚下市检查状况夭折回来的小罗,很明显前面的状况糟糕的很。 “易罗门口聚集了大量的观众和媒体,造成了交通堵塞。” 小罗去喘吁吁而皱眉的抹去额头上的汗,这下可好,车子根本开不进去呀。 “有多远?” 据目测,不止100米吧,莫廷翊已经打开了车门。 “大概200米的样子!” 小罗看着总裁走出来有种珍珠被曝光的担忧,那些认识总裁的人怕是会围堵上来。林秘书有些担心的扶了扶眼睛,和小罗一左一古跟在莫廷翊身边,大有左右护法的味道。 可是,养眼的人往往都很耀眼,莫廷翊的出现很快吸引了无数的眼球。 “您好,莫先生,我是环球周刊的记者,听说您被提名为本年度最有价值的年轻富豪,请问,您对这个评价有什么感想?” 一个美女记者不畏正月寒风的第一时间跑了过来,身后背着摄像机的工作人员更是不辞劳苦的赶过来。 “小姐,您影响到我工作了!” 看都不看美女记者一眼,而是健步向目的地挺进,一边的小罗和林秘书保驾护航的跟上,但是在观众的眼底帅气的更像是开路先锋。 漠然的脸上更显示了他的沉稳和帅气,一点儿也不为记者那激动的表情所影响,很彻底的贯彻了冷酷到底的态度。 “莫先生,莫先生,请问您接手环美以后,对于原来的锐宇会不会有特别照顾,毕竟锐宇的股份您占了百分之七十。” 另外一个男记者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赶了过来,也不管同来的伙伴是不是摄像头掉落,而是毫不顾忌的问着一个莫廷翊根本不会回应的问题。 “你挡住我的路了。” 冰眸中威慑十足的寒光并不是刻意的,而是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睥睨,只有这样才可以顺利直接的打发掉一批又一批的媒体记者们。 “哦,不好意思,莫先生——” 还想再说的话被他冷冷的注视给打断,凭借着他天然的身高和贵族气质,让本来还勇气可嘉的记者不由的畏缩到一边。 “莫先生,莫总裁来了!” 人群里,一个高昂的声音扬起,成功的将所有的视线送给了正在步行的莫廷翊,镁光灯在他英俊的脸上不断眨眼,似乎恨不得将他的一举一动拍录成永久的回忆一般的热诚。 显然,他已经习惯了镁光灯的照射,只是心底里有点儿怨念,没有人理解他眉头微触是不是因为不高兴别人的打扰,只有他自己心底里明白,是郁闷被自己心爱的女人设计的很惨。 这简直是一件既辛苦又浪费时间的事情,名气,并不是他想要的,可是他可爱的老婆却把世上无数男人向往的名声和财富压在了他头上。 还真是辛苦。 “总裁,这边请。” 体贴的易罗管理人员马上第一时间为大老板做清道夫,因为前面已经吃了闭门羹的记者做了标榜,其余的记者倒是识时务的把镜头送到了莫廷翊身上,而没有不依不挠的继续追问。 与传闻果然口径一致,环美的新任总裁不仅冷漠无情的拽,而且酷的让你没话说,这个男人绝对是一个让女人尖叫让男人妒忌的成功男人。只是,他这般冷血的人,如何获得了肖家掌门的青睐和信任,居然把庞大的家族产业交由他来处理呢。 从他冷漠的形象和金口难看的嘴巴可以看得出来,要想从这个男人身上探得多少八卦的信息,可不是一般的艰难。 “莫总裁,这边请!” 马上有人来给莫廷翘带路,也许是他旱已习惯了对人恭维奉承的脸,谄媚讨好的笑,尊重敬畏的礼。莫廷翊的冷漠不仅没有人反感,反而让人觉得他天生就该这么酷、这么帅。 易罗开幕的阵仗非常大,就像是大明星的一个露天记者会一般的热闹,没有准备足够保安的易罗高层领导个个是紧张的冒冷汗。 没有料到总裁的行情这么俏,居然吸引如此之多的媒体记者,连许多知名的娱乐频道的记者都来凑热闹了。 闪光灯不断的两起,莫廷翊所坐的位子却已经是话筒堆成了一堆。 他的声音足只传播到在场的每一个角落。 “莫先生,请问您对于易罗宣传计划里,今天的记者会算不算一个非常创意的旋床,您的形象和气质担任易罗的第一代言人简直是完美至 极。” 拍马屁的人很会选择的时机的提出问题,莫廷翊生在中间,无视周围忙碌的人们,惯有的举止若定,微微舒展的俊颜上显示他有话要说: “很高兴今天有如此众多的嘉宾来出席易罗的开业典礼,坦白的说,这是一个企业宣传广告,但绝不是一次节省成本,夸大宣传的商业投机广告。” 他很坦白,直接,甚至是有一种让人无法斡旋的余地的宣布着,陈述着…… “真是有型啊,这一次可是我求了主编好几回才让我出来采访的,不虚此行啊。” 美女记者甲开心的嘀咕着。 “乖乖,这叫什么,这就叫人气,随便拉来两个明星也比不上啊,和威廉王子一样,人家这是贵气逼人,可是纯天然的名人料子。” 扛着摄像机的伙伴由衷的感叹着,同样是男人,人家那是在天上坐着,他在地上蹲着呀,真是伤自尊。 “好帅啊,快拿出我的五百万象素的手机,拍点回去——” 一个少女记者兴奋的手舞足蹈,基本上忘记了自己的职贵。 “酷毙了,你看他的动作,迷死人呀。” 另一个在陶醉,很明显她们真正的目的绝不是为了工作,而是为了欣赏美男。 “哇噻,这样的男人最有型,你看,那个给他送茶水的女人多白痴,我怀疑她手都抖了。” “可不是,她的眼睛就没离开过美男的脸,哎呀——天呀——” 哗——因为太激动,将杯子里的水浇到了总裁高档的西服和外套上的女职员,吓得差一点儿哭了出来。 天哪,水珠在滚动呢,你看看总裁的脸好冷啊。这次这个女人死定了。 “莫——莫——先生,对——不起。我为您擦——干净——” 镁光灯并没有停,摄像机也没用停,包括进行现场直播的所有录像设备都在进行,莫廷翊的脸上一派冷然,如一座冰山般吓人。 “不必了。” 声音冰冷的阻止了那个女人任何理由的接近。 那个翻了错误的员工快要哭出来了,忙不失跌的掏出了手绢就要做擦洗工,可惜被阻止了——手停留在空气中,硬生生的收了回来。 正在电视机前观看肖家最红的男人表演的人们都是一愣,没有料到会有一个白痴女人来破坏画面,居然犯这种低级错误。 “姐夫帅呆了。” 丁一一两只眼睛就没离开那大屏幕等离子申视机,连手里的柚子都忘记拨皮直接啃了下去,哇——好苦。 “不当明星真是大可惜了,嫁给我们家左左真是太可惜了。”丁一尘一副明珠暗投的口吻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什么意思你?” 抱着女儿正在看得两眼冒火的肖左左生气的瞪着丁一尘,连一岁多点的莫晓羽都很生气的叫小爪子伸出来,要找舅舅报仇。老爸可是她心目中的王子。 打从没有爬出襁褓的年龄,莫晓羽就对自己老爸那个是‘情有独钟’啊。 “喂,别生气,快看,莫帅哥手里拿的什么东西啊?粉红色的手绢?” 丁一尘几乎当场晕撅的表情看着电视机上正在掏出手绢来擦身上水珠的人。 他的脸好平静呀,好冷酷啊,粉红色的手绢? 肖左左几乎是紧张的用女儿的小手来堵住自己的嘴,可是好想笑,又好想哭。 老公要出洋相了啊。 “莫先生,请问您的粉红小手绢是传闻中的漂亮的莫太太送的吗? 有个记者不怕死的问着,开玩笑的意味相当严重。 “好像不是一个手绢呀?” 丁一一睁大眼睛看着高清晰的画面上那个粉红的小东东,姐夫似乎也发现异常了。 “更像一个——左左,不会吧,是不是你的——内裤?” 丁一尘帅气的脸完全走型,所有能够听到看到这个震撼消息的人都被眼前的一幕给镇住了。 莫廷翊微抿的唇上显示了他的漠然,他展开了‘手绢’,小小的,粉嫩的,比他的巴掌大不了多少。 是莫晓羽的,嘘——吓了一身冷汗,肖左左的一张脸像五星红旗一样招展着,红的如此伟大。 “天哪——” 震惊的不可思议的声音,从电视机里和电视机外响起。 “是一条小内裤——” 如此异口同声的陈述,从电视机里和电视机外肯定,莫晓羽两眼冒着欣喜的光芒在向那个大大的老爸招手,呵呵,是她的小内裤哦,她开心的对着电视机笑着,若不是老妈钳制了她的自由,她恨不得爬到墙上和老爸KISS,KISS。 就在所有的人都担心的看着莫廷翊的脸色会如何难看时,他居然笑了,笑的让春花都妒忌了,让大地都惊蛰了。 “这是我女儿的内裤!!” 天哪,本年度最有创意的广告,你见过么? 帅气的男人,拿着自己女儿的小内裤,慈爱的笑容里一点儿身为总裁的冷酷的影子也找不到。 这个镜头似乎是现如今网络上无数少女最喜欢看的画面。 莫廷翊成功的将他的名气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峰,又一次被他那欠揍到家的妻子给耍了,却收到了如此好的创意,完全拜他关键时刻的笑容,是那么从容不迫的惊为天人的镇定。 至今,丁一一仍然记得姐夫那个震憾的笑容代给她的启发:她以后也要找这么有型有心的男人,酷毙了,帅呆了,完美极了,哇——好想谈恋爱嫁人啊。 而肖左左却至今记得那个晚上,她是怎么遭受的惩罚,她只是不‘小心’把女儿的内裤放进去了嘛,他应该庆幸放进去的不是自己老婆的。那可就真真正正的出丑了。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