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情》 作者:醉胭脂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 】 ========================================================================================================================== 炽泪爱 第一章 矛盾 坐在客厅里角落,看着黄昏的夕阳带着万道金光从淡蓝色窗帘里钻入,撒下一室的余辉。 室内一片金亮,童话般的色彩,以及华丽的装饰,让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样的屋子,适合有钱人居住。 苏晓晓抱着双膝坐在沙发一角,嘴角浮起淡淡的浅笑,夕阳的余辉同样没放过她,在她身上撒下一层透明的光晕,如梦似幻地引出藏在冷然美丽面容下那庸懒的风情。 她并不是有钱人,却居住在这个豪华的屋子里,说明了什么呢?这样的问题,通常会有两种不同的答案。 嫁给了有钱的男人。 做了有钱男人的情人。 如果是前者,会得到嫉妒,然后会有一丁点尊重。 如若是后者,很抱歉,只有讥讽和不屑。尽管这年头,情妇的人大有存在,但那在道德规犯之外,一定得受到大众鞭挞。 而苏晓晓回想起这三个月来,这个屋子的另一个主人对她的态度时,却莫名笑了。她的金主,对她很不屑呢。 因为,她不是他的妻子,也不是他的女友,只是他众多情妇里的一员。 所以,他带着高高在上的卑睨和傲慢也是值得原谅的。 而她,没有书上所说的,家里全都病在医院里,她不得不出卖肉体换取家人的平安。她没有那么高大。 她只是为了钱,如此而已。 她之所以自甘坠落地当情妇,并不是置道德于不顾,而是,她喜欢处在道德边缘徘徊。她并没有做出情妇该有大肆挥赫金主给予的钱,为了促进消费经济的繁荣,上街去血拼。也没有带着得宠而鸡犬升天的得意。 她,依然平平凡凡地过着普通人的日子,并且刻守着与金主签下的规则,不多话,不主动,不干涉他的任何事,不能对他的事业有影响,不能让外人知道她是他的情妇----反正,情妇守则总共有一百零八条。不多,她全都尊守了。 所以,情妇该有的不知聒耻自甘下贱等字眼,不能安在她身上。她只是,拜金而已,现代都市人,哪个不爱钱的,所以,不能指责她为了钱而做了男人的情妇。这对她是不公平的。如果当初他不来找她,也许她也不会做情妇这个职业的。 有人问她,为什么要做男人的情妇,以她的美貌才色,嫁过有钱人,很容易啊。 她笑而不答,她为什么要做情妇? 这个问题,她暂时不回答。 天空渐渐转成深蓝,火红色的夕阳终于把一天的能量放光光,才不甘不愿地放过涂毒人们的机会,乖乖地下山了。天边,只剩下残留的晚霞,血红,残破,却美丽。 也提醒她这个情妇,那个男人要回来了。他早已打了电话,要她在这里等着,她要开始屡行自己情妇的义务了。 虽然已经等了两个多小时,但她不会有怨言的,情妇守则其中一条就是:金主永远是对的。 防盗门上传来开门的声音,苏晓晓这才慢慢动了动身子,坐上了身子,把掀在大腿上的裙子规矩地放在膝上,情妇守则其中一条,也包含了,就算身作情妇,也不得太放浪形骸-----除非在床上。 金主很是帅气,穿着深色手工西服,欣长的身段,优雅的步伐,贵气的面孔,以及豪门贵公子天生的高高在上,不管怎么掩饰,依然让人觉得疏离。 他看到她后,淡然威严的面孔闪现一抹勾魂摄人的笑来。 这个男人,确实有当女性杀手的本钱。 而她,也确实只是个只迷恋俊帅男人的肤浅女人而已。 所以,当他的情妇,她心甘情愿。 他看了看她,安静美丽的面容,沉静似水的神情。略施溥脂的精致脸蛋,穿着一条真丝睡裙,底下是是若隐若现的迷人胴体。双眼一黯,这个女人,很是符合他的胃口,安静少言,很适合做他的情妇。 “过来!”他朝她勾勾手指,声音一如往常的威严。看得出来,他是个长期处于高位上,习惯了发号施令的王者。 她乖乖地走过去,他一把搂住了她,吻住了她娇艳欲滴的唇。然后,急促的呼吸,粗重的喘息,销魂的呻吟,交织成情妇该做的事。 完事后,她第一个起身,披上睡衣,进了浴室,看着镜子里那个在情欲里洗礼的女人正用嘲讥的眼神盯着自己,不由主自地笑了。 苏晓晓,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沐浴完后,她走出了浴室,看也不看躺在床上,露出精壮身子的他,走出了房间。 身后传来一阵低沉的响声:“去哪?” 她回头,看着他赤裸的身子,肌肉飞骨,不是很强壮,但精瘦结实,是天生的衣架子。 她回答,声音淡然:“我的任务已经完成,我要回家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细长的眼睛盯了她一会儿,没再说话。她静静地找开房门,身后又传来他淡然的话语:“你做我的情妇已经有三个月了。” 她挑眉,等着下文。 他目光紧紧拽住她,想从她的神情里发现什么,但却什么也没有,顿时有些烦燥,语气粗鲁:“你得离开了。” 苏晓晓轻笑:“我是要离开了啊?” 他的语气更加不耐:“我的意思,从今以后,你都不必再来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他,心里却在思索着,他不需要她了吗?她该怎么表现呢?是大哭一场,好让他得到男人虚荣心,还是挥挥衣袖,不带一丝云彩? 哪种方式才更合适情妇的守则呢? 她的表情在思索着什么?他探索地盯着她,心里很是不悦,他阅人无数,却老是摸不透她内心的想法。 “你怎么不说话?” 苏晓晓看着他不悦的俊脸,反问:“你要我说什么?” “说----”说你要留下来,差点脱口而出的话让他再加烦燥地爬爬头发,语气冷硬:“你走吧。钱你放心,我会一分不少地给你。”他紧紧盯着她,想从她的神情里发现珠丝马迹。 “什么时候拿?” 他蓦地冷瞪着她,语气不屑:“明天,去我公司。”不知怎么了,他从烦燥莫名变成心痛,还有更多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好!”她没再多说什么,打开房门,离开了。 他冷冷盯着她关上的房门,脑海里一瞬间的空白。 第二章 新的开始 三个月!金主果真守信用,真的到了第三个月后就与她解除协议。 苏晓晓窝在自己的家里,看着这三个月来的战利品,如花的面上,尽是满足的笑靥。 这三个月来,她在金主那里可是得到了不少好处。 她想起先前金主找到她时,那副又看不起她,却又充满了情欲的脸孔,是多么的好笑。 很好笑的,他一方面喜欢她的身体,另一方面,却又鄙视她出卖自己的身体换取钱财。不但对她冷嘲热讽的,还从不把她看在眼里。 虽然她心里也很难过,但一起到自己身为情妇本应受这样的歧视,所以,她也就装着没听见。 呵呵,拜他所赐,这三个月来,她还真被他练就了一身铜面铁皮和八风吹不动的冷然性子。 结束了,她与他之间的肉体交易已经结束了,她可以自由了。天知道这三个月来,她完全是在受刑,本来看中他的钱多多又长得帅又年轻的份上,与他玩一场交易,哪想,他的脾气还真是难以忍受。 幸好,她撑过了三个月,幸好他主动提出了让她下堂的话,不然,她真要采取主动了。 以后,她再也不出卖自尊出卖肉体来迎合男人了,就算他十坐金矿也一样。 这也让她看清了有钱人的德性,都是一样啦,没什么好说的。 豪门梦碎了,接下来,该是过正常人的生活了。 那个叫盛晰的男人,要在她脑海里自动去除。 早点上床睡觉,明天还要上班呢。以前他随传随到已经让她请了很多的假了,这回,不能再请假了。 躺在舒适柔软的大床上,她很快就入眠。 *** 她把她作过男人的情妇告之了父母,实际上是告之给坐在父母对方的男子,那个长得也是一表人才,穿着很有品味的男人以及男人的母亲, 那个打扮的成熟又优雅,但一脸刻板严肃的女人听的。想当然,这对拿钱来砸她的母子脸色有多难看了。 不过,人家确实有修养,不若父亲甩了她一巴掌,母亲痛骂她不知聒耻的动作,这对母子只是轻蔑地瞟她一眼后,再不屑地哼了哼,只是说了句婚礼取消之类的后,就离开了,离去时,也把带来的可观的聘金聘礼带走了。 如此而已。 你看人家多有修养。 被赶出了家门,从此以后,不得再踏入家门半步。不然,就打断她的腿。 这种结局,不意外,还求之不得呢。 她终于可以逃离父母亲的掌控了。 出了家门,她打车来到上班的地方,她是职业是一家大型俱乐部里的舞蹈教师,包括民间舞,国际舞,交仪舞,以及各国风情舞,传统舞,和瘦身舞,解压舞,等等。 她从小就有舞蹈天份,各种各样的舞她只要一学,就跳得非常传神,所以,她理所当然地来到这间俱乐部,担任舞蹈老师。 她的学生很多,上有三四十岁的贵妇人,中有各阶层白领金贵,下有几岁十来岁的小孩子。她的工作很忙了,所以,她以前老是请假满足金主的要求早已惹得客户们怨声载道了。 这回,她不能再老是打混了。 上午一场拉丁舞跳下来,苏晓晓跳得快虚脱,天啊,她一个人要教大人小孩在内三四百名的学生,还真是自找罪受。不但要教这些生手们对于舞蹈的了解,还要教她们的姿势与舞步,说得口干舌噪的。聪明些的,很快就掌握要领了,笨些的,要教好多遍。如若不是她这几个月来隐忍有方的话,说不定她早就骂开了。 再一次感谢前任金主对她的训练有方。 中午下班后,她准备去餐厅大快剁颐一翻,提包里的手机响了。 当看到那直熟悉的号码,忽地皱了皱眉,这是已经结束了吗?怎么还打来? 是接还是不接呢? 她犹豫不决地瞪着屏幕上的电话号码,算了,交情不在,情意在嘛。 接过后,还未开口,那边已经传来不悦的声音:“你怎么还没有来?” 来?来什么啊,“盛先生,我记得,昨天,是你亲自宣布让我离开的话。” 对方那头沉默了,苏晓晓又道:“还有什么事吗?盛先生?” 那边说话了,声音是隐忍的愤怒。“我当然知道我让你离开的,但我说过要你来我公司取钱的。你怎么没有来?” 取钱?呵,她还真忘了。 只是很奇怪,为什么要去他的公司取钱?她不去拿,他正好省了一别养女人的钱,何乐而不为? 还是他钱多的无处花? 苏晓晓吐吐舌:“可是我不知道你的公司在哪?”她说的是实话,她只知道他叫盛晰,其他的,一概不知。 那头又沉默了会,声音冷冽:“威腾集团副经裁办公室。” “哪个路段?”他未免也看得起她了,只说个公司名称她就可以找到了。 电话里的声音好似有些气极败坏:“如若你真对威腾集团没有印像的话,你可以打车,我相信香港的出租车司机会把你带到我这里来的。” 听出他话里的得意和怒气,苏晓晓挑眉,看来这个前任金主还是很有钱的大人物,不然,对于她的无知不会发如此大的火了。 “好的,我知道了。”她说完后,就按下通话结束键,转身去了餐厅,钱是重要,但,自己的胃更加重要。 *** 威腾集团比她想像中的还要大,招了一辆出租车后,说了这四个字后,司机立即把她开往目的地,并还用羡慕的口吻多嘴多舌地对她说“小姐能与威腾集团攀上关系,应该不简单啊。” 然后,她从司机口里得知这个威腾集团的有名程度,亚洲大名鼎鼎的慕容集团的子公司,单独运作,集团资产上千亿,位世界五百强前百大企业之一,产业遍布世力界各地,是房产界,金融界的领头羊。 呵,还真看不出来,她的前任金主如此厉害。 怪不得,对她“无知”的表现,他想当然会生气了。 到了威腾集团后,她下车来,当看到这高耸入云的楼层时,依然吓了一大跳,果真是庞然大物啊。 第三章 迷一样的女人 穿着三寸高的细高跟鞋,进入了威腾集团大厅,大厅里人来人往的,男的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女的穿着得体的套装,尽显白领风范。唉,她也想做一个威风体面的白领啊。 小小哀怨了下,苏晓晓提起精神,走到电梯处,当手指伸向数字键时,忽然想起,他在第几楼啊? “小姐,请问你找谁?”正当她左右为难时,一个甜美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苏晓晓赶紧转身,是一个穿着粉色套装,脸上带有得体笑容的小姐,看她胸前的工作牌,应该是前台接待人员吧。她扬起笑:“我找贵公司的副总裁,请问,副总裁办公室怎么走?” 对方原本得体的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轻蔑和评头论足的打量。 “请问,你有预约吗?” 预约?是他叫她来领钱的,应该算是吧。 “有的。” “你没骗我吧?”她的目光很是怀疑,并且,眼里的鄙视更加浓烈了。 老是说与副总有预给,但大多都是说慌,她只能小心又小心地把好第一关。她们副总长得俊帅极了,想当然吸引了众多女人的前赴后继地拜倒在副总的西装裤下。虽然副总也很花心,经常与不同的女人交往,但副总早已向她打个招呼了,哪果没有他亲自打电话下来,那么前来找他的女人一律拒之门外。所以,通常前来找副总的女人除了副总亲自打电话下来确认,不然,她不会放行的。 苏晓晓很是不悦,以前她也接到类似的目光,但只限于她的前任金主,看在钱的份上,她只得忍了下来。 但此刻她觉得深深受侮,冷冷地说:“不信,你去问你副总吧。” 对方一脸假笑:“不必了,副总打过招呼了,对于前来倒贴他的无聊女人,我有权利把她驱除公司。小姐,你是自己离开呢,还是要我助你一把?” 苏晓晓冷冷瞟了她一眼,淡淡地问:“请放心,我不会主动去找他的。等见到他后,请转告他,我已经来过了。”说完,她踩着高根鞋扬长而去。美丽的俏脸上看不出任何思绪,本来她来他的公司找他就是一个错误,被侮辱,是她活该! 回到自己的住处,手机铃声又响了,看到熟悉的电话号码,她接过,却没有开口。 那头传来一阵不悦的责问:“你为什么不来?你不知道,我已经等了你很久了。 苏晓晓粉唇轻启:“小人物一个,怎能进得了威腾呢?我可是连电梯的边都没碰过就被赶出来了。” 那头滞了一下,才问:“你来过了?” “嗯。” “为何被赶?” “你的接待人员很是尽职,你应该替她们加薪水。” “该死的,你就为了这个就放我鸽子?”他的语气又现气极败坏。 “----” “立即来我的办公室,我会让总机放行。” 敢情他一副施恩的嘴脸,她就得谢主隆恩吗?苏晓晓淡淡地回答:“改天吧,我下午还有事。”她说的是实话,下午她还要上班呢。 他的语气又不悦了:“什么事有我给你钱重要吗?要不要随你,过了今天,我不会再给你一分一文。” 那是笔不小的数字,不拿白不拿,反正也被侮辱过了,还被他的总机也给侮辱一顿,就算不要,也不会让人家认为自己清高多少。就当是精神赔偿费吧。 “好吧,等一会儿我再来。”说完,她主动挂了电话。 *** 再一次来到威腾集团,这回接待处的总机不再一脸鄙视了,对她恭敬有礼地把她请入电梯,并还对她连声道歉,说苏小姐长得美丽又大方,一看就知道不是那种无聊倒贴副总的人,自己有眼无珠的话。 苏晓晓没有吱声,心里却好笑极了,如果让她知道她做过她们副总的情妇,这回是来拿钱的,不知会是何种表情。 副总办公室位于第几层她忘了,只知道,电梯开后,她出去准没错。 一位看上去像是秘书身份的女人出现在眼前,上下打量着她,眼里有着评估和拭探,以及些微的敌意:“苏小姐是吧,副总有请,请给我来。” “谢谢!”苏晓晓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包裹在短裙下那双修长白嫩的玉腿,以及想起刚才她对自己的敌意,心中叹想,可能又是一个拜倒盛晰西装裤下的女人。 秘书小姐来到一处写有“副总载办公室”的豪门木门前,伸出涂着美丽耀眼的丹寇十指,敲着办公门。 门被自动打开,秘书小姐清脆柔媚的声音响起:“副总,苏小姐带到。” “请她进来。”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苏晓晓进去后,四处看了看,这是她第一次进入大公司的办公室,还真是豪华气派。 她也看到坐在豪华办公桌身后的他,也是她的前任金主,苏晓晓面容淡然,走到他桌前,还未开口,他已先声夺人了,声音尖锐鄙夷。 “我给你钱也要我三崔四请才来,架子还真大。是不是以为这样,我就可以对你另眼相看?你未免也太没有自知之明了。” “----”苏晓晓沉默以对。 “为什么不说话?” 苏晓晓抬眸,望了他一眼,淡淡地回答:“金主说的永远是对的。” “----”这回轮到他无语了。 烦燥在爬爬头发,他声音有些败坏:“为什么现在才来?” “忘记了。” “忘记?”他嗤笑,“对于有钱可拿的事,你居然给忘记?说给谁听?” “----” 一阵沉默,他紧紧盯着她,目光如炬:“想要多少?自己说个价。” “随你。” “随我?” “嗯,你认为我值这多少,就给多少,我没意见。”反正这三个月来,她在他身上也赚了不少。人不能太贪心的。 “哼,你倒有自知之明。” “----” “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陪我满三个月的情妇。” “-----”她当然知道,听说他前几任情妇通常都没干满过三个月。 “你想知道原因吗?” 当然知道,因为她乖巧听话,从不违背金主的命令,随传随到。也不多话,也从不过问金主的事,包括身份,家世等等。 好似习惯了她的沉默,他开口:“你很听话,从不多言,并且也不主动来公司找我,我很喜欢你这样的女人。” 她轻笑:“我只是尊守金主的命令而已。”如此而已,不要把她说的那么伟大。 他又一阵沉默,如鹰般锐利的黑眸盯着她淡然无波的脸蛋,“你太沉静了,沉得得让我抓不住你。” 是她耳力出问题了吗?怎么听到他语气中有丝丝挫败? “我一向是随传随到。怎么会抓不住呢?” “不,我指的是,你的心!”他起身,隔着办公桌,高大的身子逼近她,伸出手来,隔着单溥的衣服,指着她心窝。 隔得太近了,她有些吃不消,赶紧后退一步,骇笑:“你要我的心做什么?当初签协议时,不是说好了,只要我的身体吗?” “你对我就没有一点动心?”他黑眸眯起,语气危险。 “没有!”她回答的很干脆,不托泥带水。 她的回答激怒了他,他想也不想脱口就问出:“为什么?”话一问出口,他就后悔了,他这是在干什么,居然问出这种低极话题,好似这场游戏里,提不起放不下的变成了他。 “情妇守则,情妇不能对金主动心的。”这是其中之一。 他愕然,看着她认真又淡然的神色,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当初他制订这一规则,就是怕女人会不由自主地爱上他,以免造成烦劳。想不到,却成了他作茧自缚的理由。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取消这一规则呢?” 她蹙眉,看稀有动物似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要问这个?”很无聊好不好。 “这个你管不着,你只需回答就行了。”他板着脸说,其实他内心里却紧张死了。 “如果没有这条规则,你会对我动心吗?” “不会!”她回答的依然干脆。 “为什么?”他又脱口而出,这回不是后悔,而是,生气! “我为什么要动心?” 他哑然,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又反问:“你有什么值得我动心的理由。”虽然这样说很伤金主的心,但她实在找不出任何理由了。 他除了钱多些,人长的好看,社会地位比一般人高外,实在没有可取之处。她凭什么要对他动心? 他有什么值得她动心的理由? “----”他被问得哑口无方,半天都挤不出话来,他惊异地看着她,淡然的神情,沉静的双眼,飘忽的气质,这个女人很美,乍看之下,毫无个性而言,可是相处久了,才会发现,她淡然无波的外表下,有一颗讥俏的心,对周围都表现出嘲讽的表情,以及看笑话似地看着他的表演和置身事外的安然。 他想探索她的心内世界。 他想看她淡然的表相下,有颗怎样的心。 “时间不早了。”她提醒着他,看着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怎么,是她的话伤了他吗?她不对他动心,他应该高兴才是,怎么这副表情? 他不是最不屑女人的心吗? “------一百万,够不够?” “够了。” 他又看了她一会,在支票上写上数字,递给她,她伸手接过,放在手提包里,然后淡淡地说:“谢谢,告辞。”说完,她转身。 “站住。”身后响起一阵低喝。她又转身,看着他:“还有什么事吗?” 他又被问住了,看着她淡然依然无波的表情,他头一回感动挫败。 无力地摆摆,涩涩地说:“没你的事了,你走吧。”她只不是过是被他甩掉的下堂的情妇而已,她能乖乖地离开正合乎他的意,他为什么还会心生失落呢?一定是没有睡好觉的关系。 他这样安慰自己。 当门被轻轻关上发出轻微的声响起,他的心却不由自主地跌落,一直跌到谷底。 第四章 重来? 盛晰为什么要发那么大的火? 接道理说,苏晓晓这个新任也是前任情妇是个非常听话的女人,从未给他添过麻烦,他应该高兴或是得意自己的眼光才是。 可是,当三个月满期后,看到她毫不犹豫地离开后,他的心又有些失落。 为什么会这样呢? 是不是她太出色了?立即否定这个原因。 比她更美丽,身材更火的女人也大有人在。 那么,自己又为什么会对她依依不舍呢? 可能是她太过听话吧。他如此对自己说着。 就是因为她乖巧和听话,才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即解决了身体的欲望,又得能找到工作疲劳之余的慰藉。而且,现在像她这样乖巧听话的女人,真的很难找。 可是,这个女人却让无法了解透彻。 她除了乖巧听话外,从不多话,不管他说出多么侮辱她的话,她都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最多只是眼里出现讥诮而已。 按正常反应是,她应该生气,或是辩驳,但她却选择沉默,只是把长长睫毛垂下,看不清那双美丽沉静的大眼里的思绪,但他可以肯定的是,她的眼里有讥诮。 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经常这三个月来的观察,他发现,她表情淡然,但神色却讥俏,总是用一种嘲讽或是看好戏的眼神看着周围的一切,包括他! 这让他很不爽,很挫败。 她怎能用那种眼光看他,好似他很幼稚似的。 所以,这才是他对她的拒绝格外生气的原因吧。 她没来拿分手费,并且对他依旧淡然,当看到了他是赫赫有名有威腾副总后,她不应该有那样平静的反应的。 他之所以让她来公司取钱,其实也是想让她知道,她的金主可是不可多得的男人,即有钱也有权,她应该好好把握才是。 可是,她依然淡然的可以,这让他更不可原谅。 以前他从不会拿自己的家世来炫耀。可是这回却让他做出如此幼稚之事,实在是很不可思议。 烦燥的爬爬头发,他一头浓密的头发都快被他给扯光了。唉! 把身子抛向舒适的椅背,他抬头望着窗外,不禁低咒一声,他居然发呆了一个下午。也就是说,这一整个下午的宝贵时间全都用来浪费到苏晓晓那个女人身上了。 扯开领带,他起身,大步朝门口走去,他要去见苏晓晓,立即去见她。 *** 从俱乐部下了班,看看时间,还早,苏晓晓就去了躺超市,准备去买些食物回家,准备自己做晚饭。很久没下过厨了,不知道厨艺退步没有。 手机铃声又响了,熟悉的旋律,充满了淡然又轻快的音乐,让她又蹙紧了眉头。 怎么又是他? 打开手机,习惯性地低声“喂”一声后,就静静地等着对方的声音。 “你在哪?”那头的声音低沉,依然高高在上。 苏晓晓淡道:“盛先生,我记得我们之间已无任何关系了。” 那头挑眉一笑:“是么?这么快就想敝清关系?” 苏晓晓语气依然淡然:“你应该去找新的女人。”她已经过时了,而且,有钱的男人不都是喜欢偿鲜吗? 他还来找她干什么? “不急,我现在只想见你,你在哪?我去接你。” 苏晓晓挑眉,认识三个月零五天,居然第一次听到他说要来接她的话,而且还是在他们已一解答合约的情况下。 “你到底有什么事,就直接说明吧。”她把话挑明。 “-----怎么,你连见我一面都不行么?这么绝情。” 她忍下尖叫的冲动:“何必呢?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她与他今天所说的话恐怕比起那三个月加起来的话还要多。 “我还有一件事要与你谈谈,这样吧,晚上,七点,在XX餐厅会面。就这样,不见不散。”说完,他已挂掉电话,剩下苏晓晓一脸呆若木鸡地瞪着手机,半晌无语。 他又有什么事还未交待清楚?算了,还是去吧,反正她还未吃晚饭,有人请客何乐而不为,而且那里的菜听说非常好吃。 *** 打车到了目的地后,侍者已恭敬地领她入座,小方型的餐桌后面,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此刻正用一双深沉的双眼打量着自己。看到她来后,面无表情的俊脸露出些微的表情,似烦燥,似欣喜。 “吃什么?”他拿着菜单,开始看了起来。 “一份牛排,八分熟。一份宫煲鸡丁,不要辣椒。一份炒面,少放些油,再来一碗汤。”苏晓蓝飞快地扫过菜单,很快就点下餐点。 侍者上了餐后,吃了五分饱后,她这才拿出纸巾优雅的拭了嘴边的残渍。 “你找我来,还有什么事吗?” 盛晰放下筷子,盯着她美丽的脸孔,才短短几个小时不见,却发现她与先前又有些不同了。粉嫩的脸颊透出健康的红晕,优雅挺直的脖子,一看就知道是学过舞蹈的,怪不得会那么优雅。 奇了,以前怎未发现? “我想,与你再签三个月的合约。”他开门见山地说明来意。 手里的面纸差点落地,她很是吃惊:“你说什么?” “我说,想与你再签三个月的合约。”他很有耐性地再说一遍。 “为什么?” 盛晰轻吁一口气,把身子放入椅背,交负着双手,一派优闲,充满了贵气和优雅。 “因为你很合付我对女伴的条件。”他想了一会,终于说出口。 她作情妇实在太委屈她了,她很有气质,话语不卑不亢,不疾不余,看上去很有修养,作自己的女伴,应该会合格的。 “女伴?”苏晓晓再度惊异地挑眉:“请问女伴与情妇有什么区别呢?” “情妇只需入得卧房就行了。而女伴嘛,不但要进得卧房,还要入得厅堂。” “那厨房呢?”苏晓晓不动声色,从小她就是个很沉静的人,这点小小的吃惊,早已让她吞下食物时就化解开了。 “又不是找保姆,不必了。” “-----” “你的决定呢?”他问。 “我可以拒绝吗?”苏晓晓反问。 “给我你拒绝的理由。”盛晰神色不变,依然闲适得如沐浴在春风里一样。但他的眼神可不是那么好说话。 认识这人久了,当然知道这个天之骄子是容不得别人拒绝的。 “这么说来,你是打定主意要我做你的女伴啰?”苏晓晓有些无耐。这男人,隐藏在期文表相下,是一颗霸道又专横的心。 盛晰满意地看着她的软化,这女人最让他满意的就是不作无所谓的挣扎或是吊胃口。他实在受够了有些女人欲擒故纵的把戏,他喜欢直接的形式来表达。 那些女性杂志上写的完全是乱弹。 什么要想抓住男人的心,不能太过顺从男人,不能对男人太好,对于男人的要求不要一味满足,也不要太过温驯----反正,林林种种一大堆。但在他看来,却是嗤之以鼻,当他们男人是笨蛋啊? 而他就异常痛恨那样的女人,通常这样的女人最入不得他的眼。所以,才看苏蓝晓特别顺眼,不矫揉造作,不欲擒故纵,不使心机。这样的女人,才是他的极品女伴,舍弃实在太可惜了。 “你放心,待遇任你开,我每个月会给你可观的零花钱,除了上床以外,你只须陪我出席一些会场或是晚宴就行了。当然,名车,别墅,任你选。” 听起来还真是待遇超优的条件,“看来我不同意都有点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了。”她自嘲地说。 “那当然,我不会让我的女伴吃亏的。”盛晰说的极为优越,实际上他出手的确大方,所以,想做他的女伴的女人也是非常之多,但他只看中了她。 苏晓晓犹豫了会,点头同意。“不过,我有个条件。” “说!” “在这期间,我可以上班吗?”她不想为了得到可观的金钱就置自己喜爱的事业不顾。 盛晰惊讶地张嘴:“你还在上班?” “是啊,一直都在上班。”苏晓晓无耐一笑,他以为她是整天拿着钱四处血拼的米虫吗? 第五章 摸不透的女人(二) 看着她的笑容,盛晰呆了片刻,内心里震惊,他从未想到,她的笑容居然如此好看,如沉静的荷苞怒然绽放,瞬间充满了清香。 苏晓晓没有发现他的目光,只是随口问道:“要做多久呢?” 盛晰怔住,看着她淡然又美丽的脸孔,沉静的眸子乌晶晶的,不算太亮,却不死气,很有大家用闺秀的味道,淡雅,却又非常有气质,如再穿上名牌,十足十是贵气的名门千金。带出场,不会毛了自己的面子才是。 他的目光再次打量着她,一头乌黑长发,没有烫,也未拉过,很是自然地披在肩上。巴掌大的小脸美丽精致,化着淡妆,给人清晰又纯真的光彩。淡粉色上衣,V字领,露出些许雪白肌肤,稍微保守的衣服但仍然看得出玲珑的身段,下身一条短牛仔群,露出雪白修长的纤腿,脚上踩着白色细跟凉鞋,优雅迷人,即不失都市风尚,又有个人风格。看上去清爽又亮眼。 “看情况而定吧。”他没有定下日期,他喜欢把主动要掌握在自己手中。 “要再签协议么?” “不必了,等我腻了,你就可以离开了。”他再次对她感兴趣,她应该能撑个三月半载吧。而且她很有职业道德,相信她在没有签协议的情况仍然能够尊守情妇规则。 她点头,典型的大男人主义,主动权和决定权都得掌握在他手里才甘心,难道这都是有钱男人的通病?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卡递给她:“钱我已经准备好了,上面的钱随你花。”她接过,不发一语。 看她接过,盛晰俊脸上浮现得意和释然,他不明白此刻自己的心情是怎样的,但他知道,他现在很高兴,很开心。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苏晓晓淡道:“不必了,我家离这里不远,我可以自己回去。” “可是,”他蓦地弯下腰来,在她耳边低声邪魅地道:“我想要你。” 这人说话还真大胆,她不能自已地红了脸颊,手忙脚乱地抓起提包,忙道:“改天吧,不急在这一时。” 他捉住她的手碗,低头在她粉唇上印上一吻,邪笑:“你不急,我急。走吧,是去你家,还是我那里?” 看来今天是逃脱不了了。苏晓晓无耐低叹:“去你那里吧。” 他满意一笑,握着她的素手,走出餐厅,泊车小弟已把他的高级跑车停在了面前,他接过车匙,却未上车,居然绅士地替他找开副驾驶的车门,苏晓晓怔住,去摇摇头说:“谢谢,我坐后坐就行了。” 他一怔,一些女人想坐他的身旁都没姿格,她却不愿? 但他并未多说什么,坐进了驾驶坐,载着她上了路。 急驶的跑车上了高速公路,道路两旁明亮的路灯射进车厢,映成一片忽暗忽明的斑驳光影,盛晰从反光镜里看着苏晓晓,状似随意地问:“为什么不去你家呢?” 看了他一眼,苏晓晓淡淡地回答:“那是我的私人领地。” 盛晰失笑:“所以任何人都不得进去是吗?” “算是吧。”她非常注重隐私,自己从小的愿望就希望能有独立的空间,而她实现了,当然要好好珍惜。至今为止,还从有任何人踏足过她的天地。 盛晰笑笑,不再说话,只是加快了油门,一路飞奔,朝目的地驶去,他,忽然很想得到她。 他更想在床上,狠狠占有她,以抚平被她冷淡的外表冻僵的心。 ** 激烈的肢体交缠,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让人脸红的呻吟和呐喊,一道道令人心驰神往的情欲天堂,在华丽室内展开---- 云雨过后,苏晓蓝平复心中激荡,喘着粗气,感觉身边的男人依然用强健的手臂搂着她雪白的身子,心里有丝纳闷,今天的性爱,他比往常还要猛烈,即豪强又霸道的坚决占有她,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让她在欲望里挣扎奔腾。 他一向是冷酷中带斯文的,怎么今天却如此激烈? 想起身,但他的手臂让自己无法动弹,只得出声:“我想回去了。”看看着窗外,外边的霓虹灯早已消失了大半,提醒她的放纵。一想起自己刚才尖叫的呻吟,不同自主地红了脸。她居然也失控了,哦,天,苏晓晓,原来你也是色女一个。 她捂着脸,感觉阵阵热浪迎面扑来。 双手被拿开,她抬眸,看着他撑起半边身子,精壮的胸膛正闪着丝许汗珠,在他白晰的皮肤上亲动着亮人的光彩。 盛晰双眼含笑,额角几丝头发不规矩地遮在眼前,平添了几分狂放和落拓。 “原本你在床上也挺热情的。”一想起她刚才的呐喊和尖叫呻吟,他原本低落微恼的心被抚平了,原来她并不若外表来的淡,她也有热情的一面。 苏晓晓更是羞得无地自容,飞快起身,抓起散落一地的衣服朝浴室走去。 盛晰靠在床头,看着欲室的门,里面传出哗啦啦地水声,他很是奇怪,她每次做完事后,都要洗澡,是习惯,还是,天生有洁癖? 不一会儿,门被打开来,她已穿好衣服,脸上的神情又恢复了以往的沉静。看着躺在床上的他,轻声道:“我要回家了。” 盛晰没有动,语气淡然:“很晚了,明天现走也不迟。” 她摇头:“我不习惯睡别人的床。”不是她认床,而是她不愿睡别人睡过的床。这间公寓是他早就买好的,她猜想,可能是他专门用来与情妇幽会完事的地方。 一想起这张床还睡过其他女人,她无法不去在意。 盛晰挑眉,对她的话不太高兴。“为什么?” 她轻启朱唇:“我嫌脏。” 盛晰一愣,看着她沉静眸子里闪现的鄙夷时,莫名笑了,笑得嘲讽,不屑。 “你嫌它脏吗?可是你却在它上面与我翻云覆雨呢。” “----” “你是嫌床脏,还是嫌自己脏?” 苏晓晓沉默,她又让他逮到嘲笑自己的把柄了。早知如此,她就选择沉默算了。 “为什么不说话?”盛晰追问,非常讨厌她的态度。她凭什么说他的床脏? “都有!”她老实回答,她现在非常后悔答应做他的情妇,虽然升级成为女伴的身份,但骨子里的鄙视意味依然浓烈。 她怎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让他有机会侮辱自己呢? 她的话让盛晰再度愕然,她的是什么意思?“你嫌自己脏,该不会也嫌我脏吧?”看她的表情,应该也是如此认为吧,他更加生气,生平第一次,他万人迷的身份居然也有被女人嫌弃的时间,并且还是自己的情妇。 这个感觉真是该死极了。 “----” “说话,你哑巴了。”盛晰没由来一阵怒中火烧。 苏晓晓依然没有说话,只是提起手提包,道:“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家了。”说着,她打开房门,但却被盛晰一把捉住手腕:“你不给我说清楚,就别想回去。” 苏晓晓无耐地看着他盛怒的脸,低叹一声:“我后悔了,可不可以不再做你的女伴?”一想起接下来每与他做一回爱都要受他一番侮辱,虽然她左耳进右耳出,听得也麻木了,但她仍然无法不去在意。 盛晰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怒火和恼怒,咬牙切齿地怒吼:“休想,即然已经答应了做我的女伴,就不得反悔。” 第六章 平淡(一) 可能是把她的金主真正惹毛了吧,盛晰整整一个月都未“召见”她。 苏晓晓也没怎么在意,每天依然过着上班下班的两点一线的日子。他甩给她的金卡,她都没机会用。不是她不用,而是,这些天太忙了。 因为她的舞蹈教得很成功,尤其是瑜伽和交际舞,非常受欢迎。 香港一些女白领,工作压力大,都会慕名找她,请她教她们练习瑜伽,一方面可以瘦身,另一方面还能解压,一举得得。尤其是练习瑜伽久了后,身体会很柔韧,这也是多数白领们的首选。 而交际舞等舞蹈则是一些没事的千金小姐,想攀上豪门的女性,或是与上流社会有接触的金领女性选择的。因为她教得好,所以慕名前来的学员很多,让她忙得分身乏术。当然也没多余的时间来伤感盛晰给她的冷落。 她不想去在意,也不愿去在意。 因为,她坚信,多情总比无情苦。 随着她的名气越大,前来请她教舞的人也越多,甚至连一些上流神会的千金们也请她亲自上门服务,但她拒绝了,这些千金小姐的脾气,她可不敢领教。 她喜欢单纯地教舞,其他的,她并不想去理会。 很奇怪,今天俱乐部里居来了一个帅哥,很年轻,也很有味道,浑身充满了贵气和优雅,纯手工制作的休闲衣服,衬得他更为贵气,有钱公子哥特有的自信和骄傲,就算他笑得谦和有礼,也不掩骨子里高人一等的优势。 又是一个有钱又帅气的公子哥。 一些女顾客全都双眼放光地围了上去,把帅哥围在中间,叽叽喳喳地对帅哥说着什么。 苏晓晓看着他,被这么多女人围住纠缠也不见脸上有不耐烦神色,依然笑得自若,神色间尽是从容和自信。 与盛晰是同一类人,都是有着得体的举止,绅士般的风度-----冷淡的疏离。 不高傲,也不咄咄逼人,但就是给人一种压力,让人自然而然地对他们点头夸腰或是臣服在他们疏离淡然的眸光下。 “美丽的美女们太太们,很抱歉,我要失陪了,我今天前来,是想请苏小姐帮一个忙。请让一条通道让我过去好吗?我快不能呼吸了。”夸张的语言,有礼但不容忽视,虽然彬彬有礼,但众人仍然乖乖听命。众多小姐贵妇们红着脸笑笑后,赶紧让开一条通道。 年轻帅哥来到苏晓蓝面前,略微打量了她后,朝她伸出手来,淡笑:“苏小姐,你好,我是李晨澜。” 周围响起了阵阵惊呼,让苏晓晓立即猜出这个男人在上流社会肯定很有名气。 苏晓晓也伸出手来,朝他轻轻一握,淡笑:“你好,李先生,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是这样的,我妹妹也想学舞,我听说苏小姐的舞蹈教得很好,所以想请苏小姐做我妹妹的专属舞蹈教师。苏小姐,你的意思呢?”虽是寻问句,但命令的意味很浓重。苏晓晓猜测着他话里的意思,如若她不同意,他是否也会动用自身的权势来逼她就犯呢? “苏小姐?” 苏晓晓回过神来,淡笑:“李先生的抬爱我心领了,只是,我有个规矩,从不对外教授舞蹈。我只要朝天俱乐部里开传受教。” “苏小姐的规定我当然知道,只是能否通融一下呢?价钱好商量。” “不是价钱的问题,如果我上门服务,那肆必得停下俱乐部里的课,这样,岂不对不住前来学舞的顾客吗?”苏晓晓回答的不卑不亢,这男人虽然年轻俊帅,丝毫不比盛晰差,但他双眼沉着,举手投足间,尽散发出优雅又让人不容忽视的霸气。看得出来,在上流社会应该是个很吃得开的人。但那又如何,她也有自身的原则。 李晨澜定定地看着苏晓晓,眼里有着评估和算计,她被他盯得不安,好像自己成了他眼里的猎物似的。李晨澜蓦地笑了,那笑容差点没把她电晕,看惯了同样俊美的盛晰的面容,她自认对帅哥免役,但这个李晨澜与盛晰的斯文中见霸气不同,他的笑有一种魔力,让人移不开眼。不是说迷恋,只是人类对美好事物都有一种向往或是欣赏而已。 他是给人一种压迫感或是魔力般的引透,好像她不顺着他的意,感觉自己犯了天大的死罪似的。 “那这样吧,苏小姐每天上完课后,能否抽出两个小时的时间,教我妹妹跳舞呢?” 即然人家都退了一步了,如果她再拿乔,就是得罪人了。不管什么时代,权力都是个很霸道的玩意,你可以忽略,但你不能把权力给忽视。 苏晓晓歪着头,故作思考,才点点头:“也好,就两个小时,只是,令妹-----”她不敢说万一他妹妹骄纵成姓,那她岂不悲惨。 李晨澜笑笑:“这个请放心,我妹妹是个很明理的人。就这么说定了,苏小姐,每天下午五点,我会让司机来接你,晚上八点后,我再派人送你回来,好吗?” “好是好,只是,五点是不是太早了?”她五点才下班,还要去买菜,回家做饭。不可能去他家吃饭吧。 “不早,苏小姐为了教我妹妹跳舞,把晚上的时间都省了,去我家用餐是应该的。你可不能拒绝。”李晨澜笑得灿烂,眼里的算计意味异常浓烈。 “可是,”她总觉不对尽,这人该不会对她有阴谋吧?电视上,小说上,都上演着有钱人的怪癖,或是变态般的行为,这家伙虽然长得人模人样,也不保会做出什么样的事。 看着她眼的警惕,李晨澜笑了:“放心吧,苏小姐,如若你放不心我,大可去警局备案。警局的向警官对我可是非常感冒,时时刻刻都在抓我的小辩子,如若你去找他,他很乐意天天当你的护花使者。”他半真半假地说着。 “----”苏晓晓睁大眼。终于想起这个男人是何方神圣了。慕容集团的总裁特助,也是慕容玄的义子,在商界有金童之称,在慕容集团一诺百应,真正站在上流社会巅峰。 听说她的金主与他可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不知,他知不知道自己是他好朋友的情妇? 苏晓晓有一丝不安,好像自己赤裸裸地被人发现了心中晦暗又灰色的秘密。 他更是帝星赌场最为有名的赌王,也是帝星赌场的副总经理,赌技一流,但也让警界异常警戒,生怕他用赌博把别人弄得家破人亡,所以警局派出了数名防暴警察,还有以正直不阿闻名从台湾过来的向正直警官带领,听说向正直为人公正严明,处处与李晨澜作对,找他的小辫子,生怕他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出坏事来,但后来听说李晨澜居然不知死活地与向正直的女儿向以晴暗通款曲,等向正直发现后已然来不及,只差没气得拿枪把李晨澜给枪毙了。 但他再生气再阻挡,也无法阻挡人家小夫妻的恩爱,更是气得差点暴走,听说向正直怕女儿被骗,自动住进了李晨澜的住处,天天抓他准女婿的小辫子,还与李晨澜争夺女儿,两个大男人为了一个女人,每天花样百出,一直为上流社会的笑谈。 苏晓晓倒是很配服李晨澜的勇气,有这样一个严厉又哆嗦的岳父,还能与他的女儿恩爱异常,但也让她放下心来,那个向正直警官在警界是出了名的刚正,想必她去李晨澜家,应该不会有事的。所以也就欣然同意了。 第七章 平淡(二) 李晨澜说到做到,到了下午五点时,已亲自开着车子在俱乐部门口等她。苏晓晓无耐,只得坐上他的红色跑车,朝他的别墅驶去。 “苏小姐,很抱歉,折期不如撞日,今天你应该没什么事吧。” 看着他的架式,她还能说什么?苏晓晓摇头,她终于见识这个商界金童的手段了,不死缠烂打,不强迫,不为难,但却有不容忽视的霸气,不会给人强硬的感觉,但就是无法拒绝。 也许这就是他能在商界吃得开的原因吧。 车子驶向高速公路,苏晓晓把头靠在椅背上,打量着这辆跑车,豪华舒适的摆设,线条流畅又别致,一看就知是名品,价钱也高的乍舌,也只有这样的男人才开得起吧。 这样长得又帅,能力又好,又没有时下年轻公子哥的流气和轻浮,这样的男人想必是男人中的极品,肖想他的女人肯定多得数不清。而他却专心一致地爱着他的未婚妻向以晴,她倒不认为如外界传言因向正直的关系才令李晨澜不得不对向以晴好。她想,这样霸气又贵气的男人,才不会让一个小小的警官给威胁。相信他很爱自己的未婚妻就是了,她忽然想见识一下这个叫向以晴的女子,她是怎么把这个商界精英给收服的。 正在想得入神,忽然提包里的手机响了,她拿出,看到来电显示,怔了片刻,怎么会是他?已经整整一个月有“召见宠幸”她,她还以为他对她已经产生厌倦了呢。 “不接吗?”李晨澜边开着边,边从后视镜里看着她。黑沉的双眸里闪现异样光彩。 苏晓晓瞪了手机半晌,毅然关掉手机,丢进了包里。 李晨澜看着她的动作,俊美的脸上有着窃笑,干咳一声:“为什么不接呢?”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苏晓晓淡淡回答,前任金主,确实无关紧要。 李晨澜不再说话,神情愉悦地开着车子,红色跑车流利地驶入一幢别墅区,这里尽是香港有钱人居住的地方,自从有了未婚妻后,李晨澜才在这里买下一幢别墅供母亲妹妹和未婚妻居住。 车子驶进一幢豪宅,苏晓晓自已打开车门下来,看着豪华别致的别墅,感叹,有钱人真好。占地起码有上千平方,有花园,有假山,有池室内室外游池,以及佣人司机数名,真看不出,这李晨澜如此有钱。 在这个寸土寸金的香港,能有这样的规模,已算是顶级富豪了。 李晨澜的家人很简单,母亲丁燕看上去很善良,未婚妻向以晴,她在报上见过的,一个艳光四射却又不流于俗气的女子。苏晓蓝看着这个女子,这个女子有着火与冰的性子,她有着柔和又凌厉的神情,妩媚与清纯共存,与李晨澜站在一起,奇异的贴合。 李晨澜的两个妹妹一个内向一个外向,一个活泼,一个沉静。她要教的是他的大妹晨吟,一个二十岁的柔弱女孩。长提白白静静,虽然没有其哥哥李晨澜的俊美无敌,也没有其妹妹的艳光四射,但却不会被他们给比下去,相反,她给人一种宁静温雅的柔媚气质,虽然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全身却散发出一股天生的自然威仪,苏晓晓心中惊异,这个晨吟的女孩,看来也不简单啊。 这一家子都各有各的特色,李晨澜的魅力四放,向以晴的艳而不俗,晨曦的活力四射,晨吟相貌略显平凡却气质出众,苏晓晓不得不感叹,上流社会的千金少爷们,就是与普通人不一样啊。 李晨澜还有一个弟弟,虽不是亲生的,但那关系好到胜似亲生,十七八岁的模样,机灵的大眼,灵活的手脚,一看就知是个开朗又阳光的男孩。 至于李晨澜的岳父向正直,一脸的刚正不阿,坐一群魅力无边的年轻一辈中,显得异常突兀,但不却无损他自身的独特。 与外界传言果真一样,这向正直与李晨澜果真是对头,强行坐在了女儿与女婿中间,不停地板着脸教训李晨澜,严然一副教训手下的教官模样,而李晨澜却还能忍住,嘻嘻哈哈地与他拌嘴。其他人见怪不怪地吃着饭,苏晓晓捂嘴抿笑,这向正直表面上讨厌这个女婿,其实板着脸上,那与冷厉的脸色不同的眼神却出卖了他的内心,苏晓晓边吃着饭,边想,可能是向正直很喜欢李晨澜,生怕这样一个能力优异又长得俊帅的年轻人走上歧徒,所以才时刻盯着他吧。 很突兀却又协调的组合。 晚餐过后,晨吟已自动带着苏晓晓上了二楼的练功室,宽大的舞蹈室,舞衣,鞋子,道具一应俱全,苏晓晓开始了她第一次上门教导的服务。 手机铃声又响了,苏晓晓拿出一看,又是那个号码,不由蹙紧了秀眉。 晨吟奇怪地问:“苏姐,你为什么不接呢?” 苏晓晓犹豫地接过,不等她开口,那头已传来一阵怒吼:“苏晓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不接我的电话。” 皱头拧得更紧,苏晓晓自动忽略他的怒气,轻声道:“请问有什么事吗?” 那头传来怒火刻制的声音:“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我有事!” “什么事那么重要,连我的电话都不接。怎么,你也想和其他女人一样,想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这男人还真是会猜!苏晓晓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淡道:“盛先生,如果你打电话来只为了骂我的话,那很抱歉,我要挂了。” “你要是敢挂电话就拭拭看?”那头传来浓浓的威胁,苏晓晓不得不耐着性子问:“到底有什么事?麻烦你尽快说明好吗?我真的还有事。”她看向一旁的晨吟,发现她正津津有味地听着她的讲话,不由自主地红了脸,她放低了声音,伸手捂着手机,她不愿让她知道盛晰这人的存在。 在晨吟干净纯洁的眼里,她生平第一次发现自己很肮脏。 一个为了钱而出卖自已身体的女人。 谢谢大家的支持,如果这个文大家能喜欢,请投下您宝贵的票票,或是收藏,沉鱼感谢! 第八章 生气的金主 那头盛晰危险地眯起了眼,他听到电话里,她刻意压低的声音,心里更加不悦,这女人该不会是背着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自从上次被她激怒后,他刻意地,冷落她,故事不联络她,也不去找她,就是想借着冷落来惩罚她的不逊。 没想到,她还真带种,整整一个月,他强忍着去找她的冲动,故意不打电话找她。而她倒好,硬是没打来一通电话。 他实在忍无可忍了,他一天到晚都在想念她,想着她柔媚无骨的身子,想着她冷淡的表淡,想着她乖巧柔弱地偎在他怀里的模样,更想念她羞红着脸躺在他身上婉转承欢时努力克制下的消魂的呻吟----- 为了证明她并不是他的唯一,他接连找了好几个女人,有名模,也有艺人,也有一些千金小姐,但这些女人放荡的样子让他直打呕,习惯了乖巧柔顺从不主动的苏晓晓,他对这些主动过了头的女人失倒足了胃口。 当他明白苏晓晓这个魔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他的习惯和爱好都改变时,他是愤怒的,恼火的。 他怎么会被一个女人给迷住? 他可是慕容家的三少爷,在女人堆里身经百战,又被八卦周刊评为最英俊最年轻最有权势的花花公子,他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整座森林? 可是,他脑海里依然想着她,想着她沉静的面容,想着她不多话时的沉默以及偶尔冒出一两句让他气得牙痒痒的话。 该死,该死! 在发现那头并未有说话的意思后,盛晰接连低咒着,这女人总有办法想他抓狂。 每回他发怒时,她总是沉默着,可她不知道,偏偏她的沉默更是惹得他抓狂。 他希望她辩驳几句,一句也好,可是,她硬是一个字也不说,让他感觉自己好像在唱独角戏。 他很窝囊地发现,这一个月来故意冷落她,明明是惩罚她的举动反而变成只惩罚了自己,而她,却是没心没肺地没有受任何影响。 他更加火大! “该死的,苏晓晓,我限你半个小时内,到老地方来。”他实在受够了她的沉默,暴吼着对她下了最后通谍。 苏晓晓看了看一旁看好戏似的晨吟,低声道:“不行,我现在走不开。” “你在做什么?”盛晰烦燥地扯着领带,胡乱地抓着头发,贵公子形像荡然无存。 一向注重仪表的他根本没有发现,此刻自己是多么的狼狈。 “我,在工作!”她上门教人跳舞,也算是工作吧。 “工作?”盛晰一双浓眉狠狠的拧起,狐疑地眯起了眼:“这么晚了,你还在工作?你倒底在做什么工作?”他从未想到她居然也在工作,什么工作需要晚上做的? 脑海里蓦地浮现一些限制级的画面时,他气得大吼:“苏晓晓,你要是胆敢背着我去找别的男人,我一定会杀了你。” “我没有!”苏晓晓当然知道他会想歪。 “那你在做什么?我要知道!” “我在教人跳舞。”她实话实话。不想让他误会,虽然她是为了钱出卖自己,但她还是有职业道德好不好,在没有他亲自说出不要她的话,她哪敢找男人。 她也是有洁癖的。 “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 “你没骗我?” “没有!” 盛晰松了口气,又皱眉道:“为什么还要晚上,白天不行么?我现在想要你。” “对不起,恐怕不行。” “为什么?叫那个该死的女人滚蛋就行了。”盛新很火大,哪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敢霸占他的女人,他要把她丢入大海喂鱼。 苏晓晓赶紧捂着手机,生怕被晨吟听到,但已来不及了,晨吟用冷冷地语气命令苏晓晓:“苏小姐,你的电话已经严重影响了我的心情,我请你把它立即关掉。” 晨吟虽然年轻,但板着脸说话时却给人一种压迫感。 苏晓晓脸一红,赶紧道:“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说着她对着手机道:“盛先生,对不起,我现在真的没空。这样吧,后天是星期六,我没课,后天我到老地方等你。就这样,再见。”然后不由分说地按下通话结束,并且把手机关了机。 不敢想像一向霸道且傲慢的他会气成什么样,盛晰一向是霸道且高傲的,一直都是他先挂她的电话,这回,他,肯定会气炸了吧。 甩开不必要的担心,苏晓晓把注意力集中向晨吟身上---- *** 李晨澜很守时,到了晚上八点后,就派了司机送她回家。并把一个月的薪水也付给了她。她原本不要的,至少要等到月底吧。但李晨澜丝毫不给她反悔的机会,强行把一叠钞票按到她手里,她无耐,只得接过,但那厚厚的一叠又让她惊讶。 “大多了,李先生,我只能收你三分之一。” 李晨澜推过她的手,笑道:“不多,不多,每天都要耽误你晚上的时间,我也很过意不去。” “可是----”还是太多了啊,这一叠钞票相当于她三个月的钱了。只是上门教两个小时的舞而已,更何况,人家还包了丰富的晚餐,还给如此高的薪水,实在过意不去。 李晨澜笑笑:“苏小姐,我是个生意人,我也不会做亏本的事,之所以给你这么多的薪水,我也是有私心的。” “啊?” “我妹妹她一心想学舞,她想在两个月的时间内,学会所有的交仪舞,所以还得麻烦你多费心思了。因为时间紧迫,所以,以后每天晚上都不能缺席,你能做到吗?” “这个----”苏晓晓犹豫了,每个晚上都不能缺席,她现在无事一身轻,当然可以遵守,但万一她真的有事呢? “不过,如果你真的有要紧的事,我也可以准你的假的。”李晨澜看着她,晶亮的眼里闪现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茫。 “好!”没有发现他眼里的异样,苏晓晓终于放下心来,答应了。 “还有个条件。我望你教晨吟跳舞的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能做到吗?” “能做到,只是,为什么要这样呢?”她不明白。她教晨吟练舞有什么不可告人秘密吗? 李晨澜嘿嘿一笑,声音有着捉弄和玩味:“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有钱人的通病,苏晓晓不再多问,凭直觉,李晨澜兄妹很古怪,他们不可能只是单纯地请她教舞而已,肯定还有其他目的。但她又一时说不出到底哪里有问题,这让她很不安,不知他们到底要干些什么,但她可以确实,这兄妹二人不会是坏人。 带着疑惑,她坐上司机的车,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回到家后,她打电手机,发现上面有好多条未接电话,以及多条短信,全是他发来的。不由苦笑,上面全是写着愤怒的话: 你这该死的女人,你居然敢挂我电话。 你再不接听,我一定要狠狠惩罚你。 你真的不接?你可别后悔。 该死的女人,你还真有种。 你该不是找到比我还要康概的金主吧? 为什么不按?是心虚了? ---- ---- 看着一条条短信,苏晓晓苦笑,还是把电话打了过去。 那边立即接通了,立即就传来震耳欲聋的咆哮:“苏晓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挂我电话?” “对不起。”她道歉。 “我不要听你的道歉,说,为什么要挂我的电话。” “因为我已经耽误了客户许多时间,所以客户生气了。” “所以你就挂了我的电话?”盛晰气得直吹胡子,他每天都有剃胡子---他只能吹头发! “-----” “苏晓晓,你要搞清楚,我也是你的客户,我给你大笔钱可不是让你白花的,你怕那个该死的女人生气,为什么不怕我生气呢?你是不是以为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 “我没这个意思。”苏晓晓小小声地解释着。 “闭嘴,我说你有,你就有。” “-----”金主说的永远是对的。苏晓晓拼命在心里提醒自己。 “我命令你,现在,马上,你立刻给我滚到这边来。”盛晰一身的怒火已快灭顶了,哦,不,还有欲火! “这么晚了-----”看看天色,苏晓晓想动之以情,但那边已咆哮起来:“告诉你的地址,我去你那里。”盛晰退而求次,恨不能立即捉她来狠狠亲热一翻,这该死的女人。 居然害他欲求不满,等会儿一定要狠狠惩罚她。 苏晓晓犹豫会:“还是去你哪里吧。” “为什么?”该死的女人,居然不让他去她的地盘,真是该死极了。 “没什么,我只是不习惯而已。”苏晓晓平静地说着,这里是她的小天地,她从不让别人进驻的。 今天停电一整天,没法上网,很换歉啊,晚上才传上来。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九章 愤怒下的惩罚 打车来到他们欢爱的老地方,与管理员打了招呼后,苏晓晓进了电梯,电梯门一开,身子已被一双大掌粗鲁地扯了进去,惊呼一声,正待挣扎,小嘴已被攫住,她惊骇地想反抗,但对方双手死死地箍住她,她动弹不得,只得使劲挣扎,双唇挤出一丝空缭,随即大声呼喊:“救----” “闭嘴!” 熟悉的声音让苏晓晓回神来,惊异地看着这个一向期文冷淡的男子,此刻严然是个化身为色魔的粗野男人,动作粗鲁地扯掉她的衣服,双手不客气地揉拧着她胸前的丰盈。嘴唇也没闲着,吻上她的双唇,动作粗鲁狂野,与以往轻柔斯文不同,让她感到他的怒火是多么的强烈。 他黑着脸,双手不客气地把她的衣服扯成两半,一把扯开胸罩,狠狠的揉搓着她的胸前。 低呼一声,她差点站不住脚,他的动作太粗鲁了,弄疼她了。 “不要!”她推他。 “为什么不要?我可是花大钱买你的。”盛晰不客气地揉捏着。 心中一窒,她放弃挣扎,垂下双眼。 见她不再挣扎,盛晰动作更另粗野,苏晓晓喘着气,细细地呻吟:“不要在这里。”他们还要走道上啊。 盛晰冷哼一声,拉起她,朝自己的公寓走去,苏晓晓被拉得踉跄前行,进了房间,还未立稳,身子已被他粗鲁地扔在了地上,她吃痛,捂着被摔痛的手肘,来不及爬起身,身子已被他压住,盛晰凛着俊脸,狠狠扯掉她最后的束缚,她全身赤裸地躺在他身下,他再也忍不住满腔的欲火,动作粗野地开始上下其手,苏晓晓根本无力反抗,她知道他正在气头上,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今晚被惩罚的命运,她也只能咬牙忍受。 他粗鲁地进入她,粗鲁地摆动着腰肢,苏晓晓痛得倒抽气,这该死的男人,还真粗鲁。 盛晰一边强悍地刺入,一边恶狠狠地揉捏她的胸脯,在她痛苦有神色里,恨恨地道:“现在我就让你明白,惹怒我的下场。”说完。他的动动更加狂野,她被撞击的痛苦连连。 “不要!”苏晓晓痛苦拧眉,双手推他,却被他捉住双手,固定在头顶,继续狂野的摆弄。苏晓晓知道反抗无用,只得顺着他的资势,迎合他,直到一阵欢愉升起----- *** 天已大亮,苏晓晓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她迷迷糊糊地起身,感觉全身像是被车子辗过一样,酸痛的要命,她呻吟一声,强忍着全身的酸痛,起身去拿提包,但横亘在她腰肢上的那双铁臂却紧紧箍住她,她回头,见身旁还躺着盛晰时,倒抽一口气,昨晚,她居然与他一同睡了一个晚上? 以前,虽然他们有亲密关系,但从未与他一同过夜。只是,昨晚他太疯狂了,狂野的要了她一次又一次,但她仍然努力地保持着清醒,在他累得倒在一边后,她才爬起身,忍着全身的酸痛,和双腿间的扯痛,来到浴室,洗了个热水澡,可当她穿衣服时,这才发现她的衣服早已被他扯得破烂不堪,根本无法再穿,只得转着浴巾出了浴室,前去他的衣橱打衣服穿。 当她找好合身的衣服穿好后,正准备离开,他却不同意了,冷着脸一把抱起她扔在卧室里的大床上,然后,又开始新的一办轮惩罚---- 苏晓晓细细呻吟着,轻轻地把胸前那只手搁开,但仍然惊醒了他。 “你又想逃开我了?”盛晰睁开眼,黑眸恶狠狠地瞪着她。 “嗬!”苏晓晓吓了一大跳。正待说话,身子已被他压下。 盛晰一把拉过她,翻身压在她身下,吻上她的唇,双手又开始不规矩地在她身上游移。 “该死的女人,看来昨晚的惩罚还不够。” 熟悉的情欲又袭上全身,苏晓晓细细呻吟着,破碎的求饶声以及酸痛的身子,让她根本没力气反抗。 可是,提包里的手机正在尖锐的叫着,苏晓晓找回一丝理智,细声叫道:“我手机响了。” “不必理它!” “可是----”可能是俱乐部打的电话,不知现在什么时候了,恐怕早已过了上班时间了。 “没有可是。女人,给我听好,我现在很生气。”盛晰大手捏着她的胸脯,狠狠揉弄着,看着她在欲望和理智间挣扎的娇媚模样,得意一笑。 也只有在这种时刻,这女人才会让他找回胜利感。 他生气关她什么事啊,苏晓晓很想破口大骂,但这男人霸道惯了,才不会听她的解释,她才不要浪费口舌,任他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她知道,他在她身上没有得到满足,是不会放过她的。 而且她更知道,他每回生气,都会狠狠折魔她。 只是她不明白,这回他到底在气什么啊? 下身传来一阵生涩的痛,她蹙眉,但也提醒她,他又在强取豪夺了。 盛晰看着她咬着唇努力忍受情欲的模样,残忍一笑,加快了身体的律动。 手机铃声响了无数回,见实在没人搭理,只得停止呼叫, 苏晓晓累得瘫倒在床上,整夜的折魔已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气,只剩下嘴能呼气而已。 盛晰趴她身上喘着粗气,苏晓晓轻推他,“走开啦,你好重。” 盛晰没有动作,仍然趴在她身上,双眼盯着她,质问:“这一个月来,为什么不来找我?” 苏晓晓睁大了眼,“你又没打电话通知我。” 盛晰炎大地吼她:“我不打电话,你就不来找我吗?” 苏晓晓也火大了,翰他吼道:“当初是谁规定的,只有你来找我,我不能主动找你的。” “-----”盛晰愕然,半晌无语。 “我只是遵守着你的规定而已。”她有什么错吗?她只是遵守着他的规定而已。 “-----”看着她理直气壮又委屈的模样,盛晰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他定下的规矩,反而成了约束他的阻碍,这是他的报应吗? “所以,如果没有我的主动找电话,你就真的不来找我?” “对!”苏晓晓回条的很干脆。 “你!”盛晰忽然没了力气,不知是气得无力,还是该高兴,他应该高兴才是,他找了个如此听话懂规矩的情妇,可是,看着她纯然无波的眼神,他生平第一次感动深深的挫败。 这女人到底是不知变通,还是不在乎他? “这一个月来,你都在干什么?”以往他是从不屑知道情妇们私下是怎么打发无聊时间的。但这回不一样,他很想知道,在他冷落了她整整一个月后,她到底在干些什么? 有没有----想过他? “工作啊!”苏晓晓立即回答。 脸色黑了一半:“什么工作?” “我是舞蹈教练,专门教人跳舞。” 看她修长又挺直的挝子,以及笔直的肩背,他想她是学过舞的,但没想到,她居然把舞蹈职业。 “晚上也要教吗?” “是啊。” “把工作辞了。”盛晰霸道地下命令。 “不要!”苏晓晓想也不想就拒绝。 “你敢不听我的话。”盛晰危险地眯了眼。这女人居然爱难他唱反调,以前怎么没有发觉? 苏晓晓冷冷回应:“那是我的工作。” “我可以养你,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 “可是,我不可能跟着你一辈子。”长远长算,还是跳舞划算些。 “你-----”盛晰再度生起气来,但又不知该怎么反驳她的话,他也未想过会与她纠缠一辈子,但从她嘴里说出,却让他极为不舒服。 “你去工作也可以,但我希望你随传随到。”他向来高高在上惯了,喜欢掌握一切的感觉。 第十章 金主的愤怒 他是男人,又是不可一世的金主,只有他说不要她,而从没有她说不的权利。这样的答案,苏晓晓并不意外。 不想再与这条沙猪纠缠下去了,苏晓晓闭了闭眼:“随你,我很累,想回去休息了。”她起身,全身酸痛的厉害,双腿一触地,就酸软的踉跄倒地。 盛晰看着她的狼狈样,并没有阻止,只是靠在床上冷眼盯着她,心里却怒中为烧,这女人,就算累得走不动路了,也不求他送她回去,或是就留在这里休息。 难道她真对他没有任何意思吗? 苏晓晓穿上衣服,忍着酸软的双腿,打开房门,又轻轻地关上,也把盛晰集中在她身上的视线隔离。 盛晰恨恨地捶着枕头,双眼无力地闭起,这该死的女人! 他盛晰也有被女人如此漠视的时候。 心里扬起若涩的笑,他也有跌到铁板的时候。豁地从床上爬起,他打开房门,叫住正待离开的苏晓晓。 “从今以后,你不必再来了。” 苏晓晓回头,很是意外他的话,刚才还说不放开她,现在又说要她离开。真是出尔反尔。 盛晰冷冰冰地看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表情,冷冷地道:“苏晓晓,你以为我非你不可吗?你以为做出一副清高又欲擒故纵的模样,就让我对你念念不忘吗?” “----”苏晓晓没有说话,虽然很是气他那伤人的话,但她在心中告诫自己,他是金主,金主说的话,最好不要反驳。 该死,她居然当着他的面失神,盛晰气得无力,咬牙:“滚,从今以后,我再也不要看到你。” 苏晓晓不明白他为何要发这么大的火,但盛怒中的男人,还是少惹为妙,再看了他一眼,离开了。 看着被关上的门,盛晰脑袋一片空白,半天回不过神来。 *** 成功地功成身退,苏晓晓嘴角浮现如愿以偿的微笑。 她虽然爱钱,也喜欢英俊有钱的男人,但,太过自负又骄傲,嘴巴又毒的男人,她实在是受够了。 幸好她从小就有教养,不然,她早就开骂了。有钱就了不起啊?就可以随意贱踏她的人格? 出了那个只为纵欲的公寓,再看了眼身后豪华的庭院。说不出的复杂。 门口管理员看到她后,笑着朝她扫了招呼,这处房产是香港叫得出名号的,能住在这里的人,应该也有些身家的。 她挤出一抹笑,淡淡点头,心里却在嘲弄着,如果这些保安知道她只是个为钱而出卖身体的女人,不知还会不会对她礼遇。 天色早已大亮,她一时之间不知该去哪里。去俱乐部,恐怕人都走光了,回家,她肚子又饿了,家里没有什么吃的。 还是去一间餐厅填肚子吧,路过一间药店时,她淡然的目光无意之间,扫过店里的药品时,顿时愣住了。 昨晚,与盛晰做爱,那么激烈地做了一回又一回----有戴套子没有? 忽然想起,昨晚盛怒中的金主好像并未戴套子,苏晓晓脸色轰然惨白起来。 赶紧去了药店,店员亲切地问候她:“小姐,需要什么?” 紧紧盯着玻璃橱柜里五花八门的保险套,苏晓晓后悔难过的快哭了,吱唔着说:“我要买一粒事后避孕药。” *** 大概是盛晰真的对她厌恶至极了吧,整整两个月,再也未打来电话,她也乐得清静。每天都能按时上下班,然后,再坐上李晨澜派来的豪华轿车----每天晚上两个小时的教舞时间也一成不变地进行着。 日子不紧不慢地过着,期间,她以前的未婚夫周静轩也来找过她,平板的脸孔,微微上场的嘴唇正以不屑的姿态抿着,眼里的嘲讽异常浓烈。 “怎么,你不是说做了有钱男人的情妇吗?怎么日子过得这么狼狈?” 苏晓晓耸耸肩,不以为意地道:“金主厌倦了我。” 周静轩神色恼怒,冷哼:“你这样的拜金女人,也没有哪个男人会要你。” 苏晓晓不再甩他,把他当成空气。 他受不了她的冷漠,再度冷嘲热讽后,愤然离开了。 两个月后,她的前任金主曾打来电话一次,但被她关掉,并且把他的电话号码也全给删了。 至此,她的前任金主真真正正成为历史。 今天是晨吟二十岁的生日,爱妹如命的李晨澜要替她办一场盛大的生日宴会。香港叫得出名号又与李家关系甚好的人也都被请来了,把李家别墅给占得满满的。 苏晓晓是晨吟的舞蹈教练,也在受邀的行列。 本来想拒绝的,这些上流社会的场所,她不适合,也无法适应,但抵不过李晨澜兄妹的请求,她无耐同意了。不能溶入上流社会,感受一下上流社会的气息也是不错的。 再一次见识到李晨澜的人缘之好。 进入这里的客人,全是英俊又年轻的公子哥,其优雅的举止,得体的谈吐,不得不承认,这些才是真正的名门贵族。其出色的函养和风度,不是一些光有钱就算贵族的暴发户能比拟。 射在一旁角落里,看着形形色色的客人,男的穿西装打领带,一派社会精英兼贵族名门的风范。 奇怪的是,女客人却少之又少。不得不肯定地猜测,李晨澜为妹妹办的生日宴会,没安好心! 果不其然,一些公子哥早已围在今晚的主角面前,殷勤的模样,让苏晓晓开了眼界。 晨吟两个月来的勤练没有白费,与一个年轻男子跳起了优雅高贵的华尔滋,晨吟是个气质少女,虽然长得不如其妹晨曦那样火力四射,也不如向以晴的明亮妩媚,她却有种清纯脱俗又优雅的贵气。跳起华尔滋来,还真是有模有样的,贵族气息更加浓郁,仿佛一只美丽又优雅的天鹅般,娇气却不骄傲。 舞池周围有尽半以上的男客人都在盯着跳得优雅美丽的晨吟身上。不时发出一阵低叹,好一个气质美女啊。 出众的气质和高贵的函养,再配上白晰的皮肤,纤细有玲珑的身材,就算清秀的中等美女也会增添无数光彩。 美人儿的名称不是只看外表,还有看内在。 苏晓晓看着舞池里笑得自信的晨吟,不得不再一次感叹,气质美女啊,不比天生丽质的美人差。 每个男客人都想与女主角来一场优雅的舞蹈。但,女主角只有一个,怎么办? 李晨澜这个宴会的主人是不会冷落任何一个客人的,他发现了坐在角落里的苏晓晓,立即对身边一名男子私语几句,只见男子看了眼离他不远的男子,嘴角扬起诡异的狐度,大步走向她,一些认识这个男子的客人们随着他的眼光看过去,发现了沉静内敛又美丽的苏晓晓。 看着如聚光灯一样散发出十二万伏光茫的年轻男子,苏晓晓脑中警铃大作。警惕地看着他的走近。 对方踩着优雅的步伐,在苏晓晓面前站定,笑容可掬地说:“苏小姐,能请你跳一支舞吗?” 正待拒绝,忽然一道强烈含有杀气的视线,让苏晓晓全身一阵颤抖。顺着视线望去,看进一双深遂又愤怒的黑眸,她心中一惊,脸色微变,他怎么出来了? 第十一章 完美的情妇 仿佛没有看到苏晓晓的神色,男子再一次低声说:“苏小姐,我有荣幸请你跳一支舞吗?” 苏晓晓力持镇静,强笑道:“你怎么认识我呢?”男子委屈地看了眼正在舞池里跳得欢的晨吟,哀怨地说:“晨吟那丫头都有了新人忘旧了。苏小姐,帮一个忙嘛,只是跳个舞而已。” 集中在身上的那道高线愤怒和杀气越来越浓烈,眼看视线的主人已经向这边走来,苏晓晓赶紧起身,飞快地握住李晨澜的手,微笑道:“能与先生跳舞,是我的荣幸。” 男子大喜过望,牵起苏晓晓白嫩的小手,得意地朝身后一瞥,然后带着苏晓晓进了舞池,优雅又高贵的华尔滋让二人配合的很好,他的舞技也很高超,带着同样舞技精湛的苏晓晓演泽了一阵高潮。 男子看着苏晓晓,咧嘴一笑:“苏小姐跳得真好,不愧为舞蹈教练。” 苏晓晓惊异:“你怎么知道我我职业?” 男子哈哈大笑:“我是朝天俱乐部的总经理,如若连自己旗下有什么教练都不知道的话,那还做什么总经理。” 苏晓晓低呼一声,然后了然微笑:“原来是慕容四少,失敬了。”虽然她不懂商业,但慕容家族实在太有名了,有名到她这个外行人在外国人面前都以与慕容家族是同胞而自豪。慕容家的几个少爷的事迹,她也略有耳闻,而眼前这个年轻男子,在慕容家族排长第四,叫慕容英磊,年纪不大,二十五六,一脸的阳光帅气,就像邻家大哥哥一样笑得心无城府,哪想,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朝天俱乐部的总经理,帝星集团帝星酒店的行销经理,以及帝星赌场的总经理,显赫的家世,再加上金光光闪闪的头街,又一个闪着金光的公子哥啊。 慕容英磊皱眉:“不要叫我慕容四少,你叫我英磊就行了,叫我阿皓也行。我的朋友都这么叫我。” 苏晓晓轻笑:“想到我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居然能与赫赫有名的慕容少爷跳舞,说出去,还真是有面子呢。”她从慕容英磊肩膀扫到一个头顶快要冒烟的人,心一沉,随即一个旋转,把那恼人的视线隔开。专心致至的与眼前的男子说话。 慕容英磊呵呵一笑,顺眼瞟了眼不远处用杀人的目光瞪着自己之人,丢给他一个嘲讽得意的眼神,低头对苏晓晓道:“其实,我早在半年前就久闻苏小姐的大名了,只是苏小姐不知道而已。” 苏晓晓挑眉:“哦?” 慕容英磊笑了,用嘴朝舞池边一脸铁青的男人呶了呶:“那个家伙你认识吧?” 苏晓晓顺着他的方向望去,正巧看见盛晰气得快抓狂的俊脸,心中一凛,苦笑:“我的前任金主。”这个世界还真小,居然在这里碰上了他,不过,他是腾威集团的副总裁,李晨澜与慕容集团的高层都有密切的关系,在这里碰到他也说得过去。 只是,他何必用这种眼神瞪她?好似她背着他偷人似的,她早已下堂了好不好? 慕容英磊挑眉:“我早就知道苏小姐是那家伙的情妇,只是,你还真承认啊?” 苏晓晓望了他一眼,淡道:“做情妇就非常可耻吗?” “嗯,如果接正常的道德标准衡量的话,是的。” 苏晓晓笑了,笑得嘲讽:“可是如若没有你们这些自认有钱就能买到一切的男人兴风作浪的话,相信情妇这个词也不会诞生的。”世人都认为,古代的妓女,现代的情妇,二奶,小密等等字眼,全是女人自甘坠落造成的,但,如果没有男人的推波阻澜,能形成吗? 只是,这男人在口德上还算替她留面子,还算是真正有风度之人,她对他改观不少。 慕容英磊稍稍惊呆了下,“你说的不错,确实不能把所有过错都怪罪在女人身上。” “四少也有情妇吗?” “我?我没有。我从不与女人接近。”女人是麻烦动物,能避多远就避多远。 “哦?那现在与我接连跳了两支舞又是何解?”苏晓晓歪着头,故意不去看身后那道越来越噬人的目光。 慕容英磊无耐一笑:“我很好奇,能让那个花得没心没肺的男人生气并暴跳如雷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看吧,那家伙已经气得头顶快冒烟了,瞪着自己的目光可以用毒箭来形容。 苏晓晓也瞟到那个仿佛要大开杀戒的男人,无耐一笑:“他确实很花心没错,可是,他后面的表现实在不敢恭维。” “哦?”慕容英磊原本正经坦荡的俊脸此刻浮现出三叔六公的标准姿态。 苏晓晓白他一眼:“即然要分手,就分得干脆点,我不明白他即然已经厌倦了我,却又来招惹我的理由。”即然他主动选择分手,那么就不应该再来招惹她,还与她藕断丝连的。 慕容英磊仿佛听到了什么有价值的新闻似的,大眼浮现晶亮,三叔六色的姿态更是明显,迫不及待地说:“他又来纠缠你吗,说明他还在乎你。” “我的前任金主很花心,所以,花心的男人不能用平常人的标准来衡量,就算他又来纠缠我,也不代表他在乎我。”对于盛晰这个男人,她不算了解,但对于男人的劣根性,她算是了解透了。他之所以在分手后又来纠缠她,一定是她没有做好情妇应有的准备。比如,在被金主休下堂时,她表现的太过冷静,或是满不在乎,所以,惹怒了金主,或是说让金主没没有得到虚荣心的满足。 “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呢?难道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他对你还有另一种感情。”慕容英磊就事论事地说。 “错,我只是在他提出分手时没有表现好而已。” “什么意思?” 苏晓晓不答反问:“在你们眼中,情妇是什么样的?” 慕容英磊沉思一会,答道:“虽然我没有养过情妇,但对情妇的性格还是有些了解的,比如,骄纵,无礼,没有羞耻心,风光时得意,打击异已,失落时又谄媚低三下四的让人厌恶。粗俗,没有品味,却又自命不凡。故作姿态,尖酸刻溥,见高爬,见低踩,还有就是贪得无厌,总以为凭自己的美貌就能掌握男人的一切,这种女人,标准的胸大无脑,也只适合做情妇。” 苏晓晓沉思了会,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何盛晰会对她即厌恶,却又老是来招惹她,原来是她把情妇扮演得不够称职。 让他没有做金主的虚荣心。 “什么?”慕容英磊不明白。 苏晓晓眉开眼笑:“谢谢你的提醒,我终于知道做情妇原本还有这么多的学问。” “啊?” 第十二章 吃回头草的金主 音乐停下了,舞池里的男男女女也全都下场休息。苏晓晓也不例外,连跳了两支舞,穿着两寸细高跟鞋的脚踝早已疼痛不堪,想下场来休息一下。但慕容英磊不放过她,追上来问:“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苏晓晓不准备回答,因为,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经笼罩在自己面前,一只大掌紧紧捉住她的手腕,然后朝后门拖去。 “盛先生!”来到空无一人的后院,身子毫不留情地朝前一带,苏晓晓踉跄几步,虽然站稳了身子,但穿着高跟鞋的脚踝意外地被拐到,痛得她直皱眉。 但盛晰显然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依然用冰冷至极的声音瞪她:“这么快又找上新任金主了?” 苏晓晓忍着脚上的痛,淡淡答道:“我的行情向来不错,也向来不浪费时间。” 他下巴一抽:“这么急切?” “当然,你也知道,我们做情妇的,是吃青春饭的,不把握现在,等人老珠黄后,还里哪个男人愿意捧着大把钞票砸我?”标准情妇面目,骄纵无礼,拜金,没有差耻心。 果然,盛晰听了她的回答后,眼里的探索立即消失不见,又恢复了花花公子时的冷酷傲慢。 “你想找阿皓?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 苏晓晓立即吃吃笑了起来:“盛先生,你该不会是还想要我吗?” 他没说话,只是目光犀利起来。 她心里一阵紧张,干笑两声,朝他走去,媚眼如丝,双手狐媚地攀上他的脖子,吐气如兰:“如果你舍不得我,我可以为你拒绝他。其实,我心里还是喜欢你的,即迷人,又大方,上次我杂志上看到一款新的珠宝,名字叫东方之珠,我好想要!”她配上嗲声嗲气地声音,再配上努力朝他抛媚眼。 拜金、贪婪、又不知天高地厚,这样的面目,相信正常的男人都会倒足胃口吧。 盛晰目光一瞬也不瞬地看着她,目光深遂,看不透他的真正思绪,就在苏晓晓忐忑不安时,他开口了:“你的眼睛在抽筋吗?” “呃?”他说什么? 盛晰眸光兴味,伸手搂住她的纤腰,在她耳边直吹热气,惹得她全身一阵颤粟。 “你说的对,我对你确实还念念不忘。所以,我决定了,让你重新做我的女友。” 啊?苏晓晓大脑一时反应不过来。 盛晰好笑地刮着她小巧的鼻子,“不说话就找表同意了,走吧,陪我跳支舞。”他牵起她的手朝客厅走去。 怎,怎么会这样?事情怎么不按她想像中的发展?苏晓晓大脑还处在空白状况,傻傻地跟着他走,但她忘了,她的脚踝刚才扭到了,才刚走了一步,只见她惨叫一声,痛苦地蹲下身子。 她的脚,好痛! *** 很不解,她又回到了以前与盛晰欢爱密意的地方。 被扭伤的脚踝被他亲自包扎好了,然后,她被他带到这里,再度被她吃干抹净。然后,她又理所当然地成为盛晰的女伴皆情妇。 怎么会这样? 苏晓晓百思不得其解。她已经把情妇这个职业演得淋漓尽致,怎么他还想要她?粗俗的,拜金的,她自认演得很到位啊。 实在不明白这个男人的想法,苏晓晓想不透的同时,也懒得再去想,反正,只要付出了身体,她就可以得到大笔的钱,她也没吃多少亏。盛晰这个男人,除了嘴巴毒了点,花心了点,态度差了点,唯我独尊了点,自高自大了点,还算是不错的金主,对她大方,在床上让她得到欢愉,并且,不若有些男人,还在床上把女人揍得不成人形。 这样算下来,盛晰实在太好了。简单算花花公子中的极品了。 可是,他什么又要选她呢?那么一个骄傲的花花子,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要人品有俊美的长相,要风度有砸死人不偿命的钱,他怎么会吃回头草呢? 她真的百思不得其解。 *** 做女友比做情妇或是女友有许多的不同之处,也比情妇地位来得高。待遇却天差地别。 不若做情妇时的偷偷摸摸,见不得光。做女友,可以与他一同出现在公众面前,大大方方地与他一同做出亲密的动作,而不被世人口诛笔伐。 白天,她依然在上班,在教课,她的学生,这些豪门贵妇早已得右她是盛晰的女友,所以对于她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不负责任的情景并无丝毫怨言。相反,还暖昧地对她说:“苏小姐要陪男朋友嘛,应该的,应该的。” 她除了陪笑,还能做什么? 晚上,没事是,就与盛晰一同在床上翻云覆雨,或是偶尔陪她一同出席一些商业活动,这个千金名媛的生日,那个商界大享的大寿,这个企业少东归国洗尘宴,那个集团的豪门连谊,要不就是某某慈善机构搞出的名堂,反正,这些场合,都得带女伴出席。 幸好她的交际舞跳得不错,身材也还算过得去,脸蛋也长得不丑,所以,在任何场合还算吃得开,就算她冷淡了些,也不防碍众多上流社会的男子尊重她。就算她的家世平凡了些,父母只是平凡的公务员而已。 而盛晰在把她从情妇升级成女友后,也不再对她冷言冷语的,相反,他还表现出了难得的绅士风度,对她呵护备至,直把一些待字闺中的名门淑媛嫉妒得眼红眼绿。 做盛晰的女友实在很幸运,盛晰长得帅,能力又超高,处事交际手腕高明,再加上又是香港十大集团的腾威集团的副总裁,一向是媒体的宠儿,他的风花雪白八卦事儿,全是狗仔队喜欢的对像。 所以,她,苏晓晓成为盛晰的女友的事,一经报道,在香港已经刮起了十二级的台风。不但把上流社会那些名媛千金刮起出了鼻涕眼泪,还刮出了慕容家族的长辈们的眼泪。但他们的泪水是喜悦的,开心的。 因为,花心如盛晰,终于能放弃花花公子本色,真正与女人交往了。 所以,在苏晓晓暴光半个月后,在慕容家老太爷一声令下,盛晰带苏晓晓来到慕容家,在这个礼拜天,正式接见长辈。 而离这个礼拜天,还有三天的时间。 怎么办?她该告之他的长辈,她并不是他的真正的女友吗? 她只是他从情妇升级成女友的女人,其实本质还是情妇,一个陪睡陪聊,只认金钱不认人的女人。 第十三章 升级成女友 经过一天的思想准备,苏晓晓想开了,反正她最终也不会是慕容家的最佳媳妇,所以,就免去了不必要的烦忧。 反正她已不报任何希望,不必担心,不必受怕,不必紧张,不必战战兢兢地讨好长辈----- 比起苏晓晓的沉着冷静,盛晰却有些紧张了。 这个在商场上呼风唤雨惯了的大男人,居然也有紧张的时候。 父母从未干涉过他的私生活,虽然对他的花心有所怨言,但父母仍然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他不要公私不分就行了。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的父母开明又随和,有的还羡慕他有这样的父母。其实,只有他知道,他们只是想看的笑话而已。 当一个游戏人间的花花公子忽然爱上女人后,不知又会是何种面貌。 当花花公跌到铁板时,又是何种的表情,他们只是想恶意地看他栽在女人手里。按父亲的话说,他总有一天会栽到一个他爱对方而对方不爱他的女人。 而母亲还幸灾乐祸地对他说,你这样的花心大罗卜,如果还会有清纯女子来终结你的花心,那老天真是不长眼了。 所以,终结以上论点,他的父母不看好花心的他会找到美丽又有才情又清纯又清白的女人做妻子。 所以,他不能被看扁!他高超的品味不容许他自打嘴巴。 “后天与我一同回主宅。”想来想去,还是认为苏晓晓合适他对女友的标准,虽然她很拜金,但她优雅又清冷的性子把拜金的俗气遮掩不少。所以,在与苏晓晓云雨过后,他终于把这句话说出来了。 苏晓晓只是挑了挑眉,并未说话,只是推开她,披着外袍去了浴室。 与往常一样,她在“运动”完毕后,都会拧着袍子去浴室梳洗一番,盛晰靠在床沿,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声响。心情无比复杂,以往,他与女人欢爱后,第一个去浴室冲冼的人肯定是他。 没想到,自从与这女人认识后,角色居然转换---他很少再去浴室了,而她却“勤快”的让他心情超级郁闷。 与他做爱,真有那么糟吗? “我的话,你听进去没有?” 盛晰半靠在床上,看着从浴室里走出来的她,又重复了刚才的话。赤裸的胸膛上闪着晶莹的汗珠,这是刚才交欢时留下的,在白晰却结实的胸膛上闪着动人的亮泽。 苏晓晓看着他,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黑发,在经过剧烈运运后,斜斜地散落在额上,平添出狂放野性又危险的至命魅力。 她在心里低叹一声,夜晚这个狂野又性感的男人才是他的真正面目,充满了掠夺和霸气。白天斯文有礼的面孔,只是他的表相而已。 与他相处了甚久,她很清楚地知道,这个男人,在斯文的表相,有着一颗极为冷酷霸道又无情的心! 盛晰也打量着她,纤细玲珑的身子包裹在一张雪白的浴巾下,她微昂着头,伸手拧着一头湿发,微扬的脖子雪白修长,盛晰看着她雪白的脖子,和迷人的锁骨,黑眸更加暗沉。 “知道了。”没有吃惊,没有害怕,她只是冷静,从容。 盛晰微眯了眼,第一次发觉这女人真是个迷,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能如此冷静。 “我父母很严格的,所以,你可别替我丢脸。”他警告。 “我该扮演什么角色呢?”自动忽略他的警告,她淡声问。 “呃?”他不明白。 她看着他,语气嘲讽:“是扮演替你的情妇呢,还是替你做挡箭牌似的女友?” 他挑眉,眸光深沉,看不出喜怒,“你还是那么聪明。”只是,他发现他真的不了解她的心思。 在商场上,他能凭对手的动作和肢体语言或是一个眼神就能看出对方的内心世界,在女人堆里,他也能犀利地看透女人美丽的外表下,那虚伪又虚荣的心。 只是,眼前这女人,他真的看不透她。 她仿佛是一道迷,有时低下恶俗的让他厌恶。有时却又清冷如迷般让他想探索一翻。 又来了,他又用探索的目光看着自己,苏晓蓝赶紧别开眼,得意一笑,摆出情妇得到金主夸讲后即得意又自命不凡的笑容。 “我本来就很聪明。”握着手里的浴巾,逃跑似地去了隔壁房间。 看着她露在白色浴巾下雪白的美背,盛晰深幽的黑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 与她在床上亲密无间,可是,完事后,她依然毫不留情地丢下他,去隔避客房睡觉。 以前与女人完事后,他也会像她那样去别的房间睡觉,可是,可是,不知什么时候,被“丢下”的居然变成了他。 这让他很不适应。 他很恼火。仿佛在她眼中,自己只是个供她欢爱的工具。 *** 她今天扮演的是盛晰的女友,感情非常好的那种。 盛晰带她去设计城里打扮一翻,一个模样清纯,相貌秀丽,举止从容,即有气质,又优雅的苏晓晓被打造一新。 当她穿着香奈儿小洋装,纯白色的,胸前的领子设计的很到位,要露不露的,让人欲语还休。一颗闪闪发亮的钻石项练挂在脖子上,胸前一颗火焰型胸针,与包裹着白晰无瑕的美腿的火红色皮靴相形得异。 她一头乌黑闪亮的秀发,被设计师搀起,用一根别致优雅的宝石珠簪馆起,粉嫩的颊边,垂下几缕打理过后微卷的发丝,看上去妩媚又纯真。 当苏晓晓从那道设计门里走出时,盛晰看得眼都直了。 他没想到,她打扮起来,居然如此美丽清纯。不知情的人还会以为是哪家的千金小姐,绝不会想到她只是他的情妇而已。 虽然他对外宣称她是他的女友,但骨子里,依然把她当作情妇对待。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此话果真不假。 被他的目光打量的无所循形。苏晓晓心里一片紧张,他的目光变得烛热又狂放,一点也不像平时斯文又有礼的模样。虽然他骨子里与强盗差不了多少。 “怎么了,终于被我迷住了?”与他一同揩手走出了精美豪华的店子后,苏晓晓故意八爪鱼似地搂着他,用柔软的胸脯磨踯他的手臂,还抛了个媚眼给他,情妇该有的俗气与自命不凡,她表现得很到位。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即嫌恶地推开她,只是用深沉的目光看着她,让她心里一片紧张,强笑道:“这样看我干嘛?真的被我迷住了?那你可得再加点价钱,一个月三十万太少了,买一个香奈儿手提包后就剩不了多少了。”标准的情妇扮相,贪婪,拜金,得寸进尺,就是这样表演的,像她学习准没错。 盛晰眼里有着迟疑,她在心里偷笑,男人真是个奇怪的动物,明明喜欢找贪慕钱财的女人做情妇,却又讨厌她们爱钱的个性。 他们可以随意侮辱并占尽便宜,却还可以理直气壮地痛骂女人的无耻和下贱。 “只要你今晚能表现良好,让我父母满意,我不会亏待你的。”盛晰恢复了花花公子本色,朝她邪邪一笑,双唇却霸道地朝她压来,他的吻充满了霸气和探索,直吻得她喘不过气来,心跳砰砰地跳着。 该死,这男人还真是身经百战的老手,光是一个吻,就差点让她站不稳脚,全身火热起来。 正当她快要迷失在他高超的吻技下时,她看到了他眼底的嘲讽和不屑,也让她机灵灵地清醒过来,立即使尽全身力气推开他,红着脸找借口:“该死,我的口红都被吻掉了。” 盛晰闲闲地看看她羞红的脸,不屑地冷笑:“你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样,我不见意。但我希望你能在我长辈面前表现出真正大家闺秀的水准。” “放心,我很有职业道德的,恩客叫我演什么,我就演什么,包君满意。”苏晓晓朝他淡淡一笑。 “但愿如此。”盛晰再打量她一眼,没再说什么,揩着她的手,坐进了高级莲斯莱期轿车。 司机载着他们,一路驶向了慕容家族的主宅。一个代表着华人企业的骄傲的地方。 第十四章 出得厅堂的女友 她求助似地看着盛晰。 盛晰很有风度地对一干兄弟们和颜悦色地说:“是我追求晓晓的,来问我好了。” “三哥-----”一干三叔六公立刻转移阵地。 “想要知道答案,可以,练功室里来找我。”盛晰笑得牲畜无害。 一阵惨嚎声响起,众人自知打不过外表斯文但骨子里有暴力倾向的三哥,只得摸摸鼻子走人。 但仍是有不死心之人,比如,慕容家最负胜名的三叔六公成了精的人物慕容少华,少峰,少西三人。他们涎着脸凑上脑袋,一脸奸笑:“三哥,说一下嘛,你与嫂子是怎么认识的?” 盛晰双手互握,关指节捏得叭叭响,笑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我说过,想要知道答案,练功室找我。” 小命要紧,三人立即跳开。 苏晓晓吃惊地望着盛晰,心里有着小小的惊异,她的恩客原本在家里也是如此威风。 *** 打发了一屋子的老老少少,盛晰带她来到他的住处,离主屋还有一段距离的三楼露天小洋楼。夜里看不清房子的构造,只是依稀可以看出是仿罗马氏的建筑风格。 “这是我的屋子,二楼住着我父母,三楼是我的天地。”盛晰如此介绍,也不给她欣赏屋子的时间,直接托着她来到三楼,刚进了房门,他就迫不及待地一脚把门关上,然后迫不及待地搂着她,开始上下其手。 头一回感到他的猴急,苏晓晓很是惊异。 在她的印像中,盛晰一向是内敛又自制的男人,但骨子里的冷淡疏离却丝毫不减。 很奇怪的男人,斯文有礼中却又疏离,而疏离中却又好色到让人脸红心跳。 虽然他纵情享乐,但自制力一流,除非他想要了,否则,就算你使出浑身解数,都不无撼动他分毫。 没想到,他今天如此失控。 “唔----”好似在惩罚她的分心似的,盛晰惩罚性地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声音沙哑:“女人,居然给我分心。” 苏晓晓叹了口气,霸道的男人,自私的男人,唯我独尊的男人,干涉她的私生活,还干涉她的工作,连做爱时,都不容许她分心。 他今晚非常狂野,狂野到让苏晓晓大感吃不消。 除了那天晚上,他刻意惩罚她擅自挂他电话外,这是第二次他如此失控地与她在床上滚来滚去了。 但与上次的惩罚不同,这一次充满了色情,缠绵,仿佛他禁欲多日,忽然得到解放一样,要了她一回又一回,直到双双累得再也不想动为止。 穿外,天边有着微弱的光茫,借着这稀少的暗光,希稀可以看屋内大至的摆设。 黑暗中,彼此粗重的喘息声在宁静的室内格外清淅,以及汗水流滞在空气中,与爱欲交织成一起的淫霏气味。 累极了的苏晓晓原本想立即沉沉睡去,但她仍然保持了三分清醒,喘着粗气问出她一直想不透的问题:“今晚你吃了春药?” “呃?”他声音粗哑。 “念晚的你,比往日还要猛烈百倍,是吃了春药吗?”除了这个解释,她再也找不到其他理由了。 盛晰在黑暗低沉一笑,伸出汗湿的手臂,搂过她,寻着她的唇,再度印上一记深吻,早已适应了黑暗的他,可以看到她玉体横陈,娇喘连连的娇妩模样,与平日里总是带着冷淡嘲讽的眼神不同,现在的她,在经过了情欲的洗礼和数度高潮的折磨,变得娇媚和柔软。 “小妖精,今晚你实在太迷人了。”他承认,今晚她打扮的实在太抢眼了,虽然并没有盛妆打扮,但那迷人的媚态,与往常清冷的模样不同,今晚的她,如一颗闪亮的百合,好想让人狠狠吃掉她。 平日里她也挺注重外表仪貌,但今天的她,穿上昂贵的名牌礼服,再把秀发馆起,露出洁白秀美的脖颈和迷人的锁骨,让他全身血液沸腾,如若不是要带她见长辈,他早就在车上要了她了。而耽搁了那么多时间,让他的欲望越积越深,直至拉着她来到自己的房间后,要她的欲望才全线暴发。 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再度迷失在他高超的吻技之下,苏晓晓好半晌才找回了理智,一把推开他,轻道:“好了啦,很晚了,我想睡了。” 今晚确实累坏了她。盛晰放开她,躺在她身旁,却发现她已摸黑起床,他捉住她的手臂,皱眉:“你要去哪?” “浴室。” 盛晰不再发话,数度的欢爱也让他体力透支的厉害,闭上眼沉沉睡去。 不过,在进入梦乡时,他还在想,有苏晓晓这样的女人作自己的女友真的不错。 *** 第二天,苏晓晓睡到自然醒,终于睡够了的她,在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后,才不甘不愿地睁开眼。当看到陌生的摆设时,倏地睁大了眼,忽然一骨碌地爬了起来,糟了,这是慕容家,她是来扮演着盛晰合格的女友的,怎么可以赖床? 赶紧下了床,不顾昨晚纵欲过度后还酸痛的厉害的身子,她慌乱地在衣橱里找着合适自己的衣服,当看到衣橱里并无任何衣物时,她这才想起,她没有带任何衣物前来,唉,这下怎么办?难道要她穿着这身睡衣下楼去。 盛晰呢?现在只有找盛晰了。 把睡衣的领口拉笼,她依稀记得昨晚的地理位置,昨晚她从浴室出来后,盛晰已经沉沉睡去了,她只好打开房门,正巧门外有一个中年妇女冲着她暖味一笑。 “苏小姐,我是刘妈,是这栋房子里的管这,这么晚了,您还有什么需要吗?” 不敢看她的笑容,苏晓晓敢打包票,这人肯定是这里的佣人,并且,站在这里听了很久的壁角了,一起想刚才自己在床上高声呻吟早已让外人听得一清二楚时,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红着脸吱唔着:“有没有客房,我想睡客房。” 刘妈吃惊不小:“苏小姐与少爷都有了亲密关系,与少爷一起睡不好吗?” 苏晓晓脸更红了,她百分之百肯定,刘妈肯定已经知道他与盛晰在床上干那种事了。又恼且羞,她头也不敢抬:“我习惯一个人睡。”情妇怎能与恩客一同睡觉呢? 就算在古代宫庭里,不是正妃的,都没有与皇帝同榻而眠的资格。现在依然如此,就算他同意,她也决不会。名不正言不顺。 刘妈不再说什么,领着苏蓝晓来到隔壁一间客房。然后,舒适的大床,以及满身的疲劳,让她睡了个大天亮。 盛晰的房间早已打扫一翻了,连昨晚纵欲后的床单也被换洗一新,佣人正托着拖把打扫着房间,见到苏晓晓后,吓了一大跳:“早啊。苏小姐。” 苏晓晓忍下满脸羞红,低声问:“盛----”先生二字差点说出口。她赶紧改口:“他人呢?” 佣人停下动作,看着苏晓晓,一脸了然的神情:“您找少爷吗?少爷一大早就去上班去了。” “啊?”苏晓晓脸色大变,该死的家伙,居然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不过,她还挺佩服他的,昨晚做了那么多的“运动”,她累得连足路都累,他居然能起大早去上班。 男人与女人的差距再一次摆在眼前。 佣人以为她是想念少爷,吃吃地笑了起来,又赶紧捂着嘴道:“少保临走前有交待过我,说您醒了后,下楼去吃早餐,刘妈已经替您做了一份,还有,你安心在这里住下来,他下午会尽快赶回来。” “哦,可是,我没有换洗的衣服----”苏晓晓愣愣地说。 “这个少爷早就替您准备好了,您稍等。” 苏晓晓换上崭新的衣服,米白色的居家服,舒适典雅,即优雅又内敛,一种不张扬但却经典的款式。穿在身上,身价立现。 人靠衣装,此话果然经典。 虽然不是自己的地盘,多少有些顾忌和不适,但她仍然打起精神下了楼。 第十五章 满意的女友 穿好衣服后,随意洗了把脸,下了楼来,她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空间,随意却精致的摆设,没有铺张,也没有刻意的豪华,但却舒适典雅,很有品味。看得出来,屋子的主人也很是高雅。 刘妈看到她后,立即朝她扬起和蔼的笑容,“早啊。苏小姐,肚子饿了吧,我马上替你端来早餐。” “谢谢。”不习惯如此热情开郎的人,苏晓晓只能扬起微笑说声谢。 “不用谢,不用谢,你是少爷带回来的女友,我侍候你也是应该的。少爷长这么大,还从未带过女人回来呢,你是第一个。唉,少爷就是那么花心,我还以为他带回来的女人会是那种拜金又粗俗的女人呢,没想到,苏小姐却是如此清灵的女孩儿。”苏晓晓一边吃着精美的早餐,一边听着,心里却在嘲弄,如若让刘妈知道她就是她少爷交往的那种拜金又粗俗的女友,不知又会是何种反应。 刘妈的话实在主多了。苏晓晓在她的涂毒之下还能保持理智没有走开,实在高明。所以,她被这个独立的小洋楼里的佣人们崇拜的无以复加。 虽然她只是淡淡地说着老人家话本来就多,听听就没事了,但能让上至管理诺大家业的管家,下至园丁清洁工都对她崇拜,她还是小小得意一把。 可是,她没能得意太久。 傍晚,盛晰说公司里临时有重要公事,要晚点回家。 盛晰晚回来,早回来,也是地么回事,她并未放在心上。虽然因盛晰的晚归而造成自己被叫到主屋与众多“家人”一起吃饭,而来得麻烦。 豪门里家族盛宴,她平常只有在电视上看过,那种排场吓死人,归规一大堆,但在慕容家,全都消失无踪,有的只是高声的喧哗和无止镜的嘻闹。 慕容老太爷高坐在上位上,吹胡子瞪眼地教训着这个吃相太难看,那个喝汤太粗鲁。 但却没人理他。他只得恨恨地剁着自己碗里的饭,弄出了较大的声响后,反被一群小毛头们攻击,然后,他再度发起老太爷的威风,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教育。 苏晓晓傻眼了,这就是豪门里的规矩吗?说话不大声,吃饭无声息的森严礼仪吗?怎么在慕容家这个超级世家里却只有嘻闹和顽皮呢? 太不可思议了。 老太爷慕容烈原本想在苏晓晓面前坚立大家长的威风的,哪想这群孙子却给他漏场,害得他乱没面子一把的,接收到苏晓晓投过来诧异的目光,他的老脸止不住地红了。 “苏小姐,你第一次来我家做客,千万别见怪啊,家教不严,家教不严,唉-----” 苏晓晓抿嘴一笑:“不,这是我见到的最有人性化的家族了。我很荣幸能与大家一同吃饭。”这是她的真心话。 “是吗?你不见意他们粗鲁的饭相?”慕容烈期待地看着她。他的几个定贝孙子,一个比一个粗鲁无礼,害得他在未来孙媳妇面前都抬不起头来。他恨恨地瞪着几个为了最后一只烧鸡腿而差点大打出手的孙子,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为首的慕容少华,怒拍桌子,怒嚷:“臭小子,饿死鬼投胎啊,在苏小姐面前,也得顾忌一下礼仪嘛。” 可是, 他却不小心地把自己面前的汤碗给拍倒了,里面的汤汁四溅,把坐在他身旁的苏晓晓溅得一身湿淋淋。 “呃,对不起,对不起,晓晓,都是我不好,家教不严,家教不严。”慕容烈愧疚地拿来餐巾递给苏晓晓。可是,他却又不心地打翻苏晓晓面前的一盘菜汁,当场把苏晓晓面前的衣服弄得更加惨不忍睹。 “唉!”慕容烈老脸红得不敢见人了。 慕容少峰立即逮到把柄,严肃地看向慕容烈:“爷爷,你也太没规矩了,人家苏小姐来者是客,你怎么如此对待人家?再怎么说,她可是三哥带回来的女友,你这样对待人家,让苏小姐怎么想,说咱们连其本的礼节都没有。” “嫂子,很抱歉啊,家教不严,家教不严。”坐在苏晓晓对面的慕容少西朝她嘻嘻一笑,苏晓晓再也忍不住,扑地笑了出来,这家老老少少,实在太搞笑了。 但也太没有架子了。 抛开她只是盛晰的情妇的事不谈,她真的很喜欢这一堆老老少少。 *** 吃过晚饭,盛晰依然未回。 苏晓晓静静地坐在主屋客厅里,听着一干少爷们聊天,从头至尾,她都保持着微笑,不时回答两句,众人想趁盛晰不在的时候,从她嘴里挖出他们之间交往的过程。 苏晓晓的回答看上去是回答了,但却嗯啊,唉之类的,有等于无。众人见在她嘴里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放过她,她这才松了口气,去了自己的客房。 正当她准备梳洗一翻后,早早上床睡觉的,哪想,布置雅致的大门外,走进两名气势的男女。 这二人,男人英俊,与盛晰有八分相像,除了年纪稍大些外,但他去比盛晰多了一种沉稳内敛的气势,静静地站在那里,虽儒雅但却台势,又是一个充满了威势的男人。 男了的身旁亲密的偎着一名美人儿,三十上下,长得娇艳无比,一种高高在上的贵气,让她有种形于外的娇气和魅力。 对方也看到了苏晓晓,怔住,互望一眼。疑惑地问;“这位小姐就是阿晰带回来的女友?” 苏晓晓看着他们,有知不知所措。但很快就沉静下来,微微一笑;“你们好,我是苏晓晓,两位应该盛---晰的兄嫂吧。” “兄嫂?”二人沉重自持的脸上出现惊异。 “难道不是吗?”这个男子与盛晰真的好像。 男子抿嘴一笑:“苏小姐,我是阿晰的父亲。她是他的母亲。” “啊?”苏晓晓睁大了眼,盛晰的父母,怎么这么年轻?他们看上去最多三十多岁,居然,居然是盛晰的父母,天,他们还真会保养。 可能是苏晓晓的“无知”让盛晰父母很是开心,没有人会承认自己老的,一个年届五十的中年人,居然被当作儿子的兄长,这是对他们最好的也最不夸张最不做作的恭维。 二人立即喜欢上了苏晓晓,把她当作自己的儿媳对待,川都明日香拉着她的手,开心地问长问短。 本来苏晓晓想冷下脸拒绝的,但她一想起自己的任务,只得保持完美的微笑,乖巧地听着几尽唠叨的川都明日香。 三人坐下来开始了东南西北的聊天,慕容闲很是吃惊,这个未来儿媳并不若儿子以往那些女友,中看不中用,胸大无脑,这个苏晓晓言之有物,说知不卑不亢,对各世事都有很独到的见解,不哗众娶宠,不故作姿态,一世都是那么自然。他很快就喜欢上这个儿媳。 川都明日香也有同样的想法,对苏晓晓满意极了。她们越聊越起劲,把时间和女人的美容觉都忘得一干二净。 连盛晰早已立在门口都不自知。 而当盛晰看到自己的“女友”和父母聊得开心的情景时,他又会是何种想法?是生气,是开心,还是----请读者们猜猜看。 第十六章 各怀诡胎 盛晰看到苏晓晓与父母聊得开心的情景,有瞬间的喜悦。但一想到她是扮演的身份,又沉下脸脸来。 淡淡地走到他们面前,扯出温文儒雅的笑:“晚安,爹地,妈咪,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他看来苏晓晓,她坐在位置上,没有开口,也未起身迎接。他眼里闪过不悦,低下头来,当着父母的面,惩罚性地在她红唇上印一记吻。 “你这个女友当得有点失职哦。”他半真半假地在她耳边低声警告。 本来羞于他当众对她做出亲热的举动,让苏晓晓红了脸,正待推他,但听了他的话后,红着脸回吻他一下。 “小两口感情真好。”慕容闲与川都明日香互看一眼,虽在笑,但眼里却闪过一丝锐光。 盛晰抬头,朝母亲扬起一抹迷人的微笑:“妈咪,对晓晓还满意吗?” 川都明日香白他一眼:“晓晓人不错,我很喜欢。只是,臭子小,有了媳妇都没及时通知老娘,你真不把父母放在眼里了。” 盛晰扫了苏晓晓一眼,淡笑:“我这不是把她带回来了吗?” “哼,如果不是你爷爷三崔四请,不知还要等到什么时候。”说起这个儿子,她一方面替他骄傲,年纪轻轻变能打理公司,独当一面。但他的私生活确让他们超透了心。 盛晰晰皮皮地笑笑,不再说话,看着苏晓晓的眸光渐渐深沉,她看着他,目光淡然,沉静幽深的黑眸看不出任何思绪。 慕容闲夫妇互望一眼,最后由慕容闲开口:“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休息了。” 盛晰点头:“嗯,晚安!” 苏晓晓也跟着起身,朝夫妇二人轻轻点头:“晚安,伯父,伯母。” 看着二人相形上了楼,再消失在玄关后,慕容闲原本温文的神情变得淡然。他看向妻子,“就是这个女孩?” “不错,晨澜调查的很清楚,就是这个女孩。”川都明日香刚才轻松闹笑的表情也不复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冷厉。 慕容闲吁口气:“是个很漂亮又很有气质的女孩。” “是啊,做情妇,实在太委屈她了。”川都明日香冷哼,不明白如此美好的女孩儿居然也自甘坠落地做男人的情妇,虽然那个男人是他们引以为傲的儿子。 “老公,对这样的女人,你有什么看法?”她问一向精明又看人精准的丈夫。 慕容闲蹙眉,俊逸的脸孔有着疑惑:“奇怪,我一向看人精准,可是,这个女孩,我却看不透。” 川都明日香也跟着皱眉:“呃?居然与我一样呢。” 慕容闲深深地眯起眼:“是啊,她很知进退,说话得体,如若身为阿晰的媳妇,确实很合格。可是,她只是阿晰的情妇而已,我可以肯定的是,她只是阿晰带回来敷衍我们的女人,她与阿晰之间肯定有某种协议。” “那你认为,她是哪种女人?想高攀还是单纯的敷衍咱们?” “依我看,她应该是后者。” “嗯,我也是这么想。可是,心里却又有些-----” “复杂,对吧。” “对。”川都明日香与丈夫可是心有灵犀一点通,所以结婚数十年来,从未红过脸。 “一方面,我很气阿晰居然带个情妇回来敷衍我们。另一方面,却又很是喜欢这个进退得体又气质卓佳的女孩。可是,我情愿她表现得贪婪,我心里还好受些。” 这就是人性的矛盾,一方面心中认定了一个人的恶性,理所当然地认为对方会按照着自己的意愿来继续为恶一方,可是,当对方没有按自己希望的发展,又有说不出的矛盾。 慕容闲却有自己的观点:“我倒并不认为她有什么不好,事实上,我发现一个很有趣的事,那个女孩,并没有爱上阿晰。”他脸上的表情可没有什么沉重,相反,他的语气是幸灾乐祸的。 “不可能,我们阿晰不管外在条件,还是家世,都是数一数二的,没有女人不会不爱他的。”天下的母亲都一个样,都认为自己的儿子是最棒的。况且,她的儿子确实优秀,要不是慕容家门规森严,阿晰在外边如何玩如何疯,都不许带女人回家。不然,这些年她肯定不知要替他接待多少上门寻人的女人了。 “老婆,你自己的儿子很优秀,可并不见得人人都得喜欢他。我敢打赌,这个苏小姐,对阿晰决对没有感情。”慕容闲是男人,并且是精明的男人,他当然得出了苏晓晓看儿子的眼神没有爱恋,只有冷淡。 而阿晰,他忽地拧起了眉,事情对儿了不利啊! 他清楚地看到阿晰看到苏晓晓时那复杂的眸光,里面藏着即矛盾又复杂的情感,那是对爱情不确定,以及对女人看不透,把握不住的迷茫和一丝----迷恋。 川都明日香却不依了,她的儿子一向优秀,深得女人的喜欢,不然,怎会有女性杀手的名号呢? “赌就赌,我赌这个苏晓晓对阿晰有情意。”苏晓晓气质绝佳,又长得美艳动人,她仔细打量过她,撇开外表的包装,单看她一双柔嫩的手,以及优雅的举止,家庭条件应该不会太差。虽然晨澜给她的资料显示,这个苏晓晓的父母只是一般的公务员,但她身上流露出的高贵又典雅的气质,绝对不是后天陪养的。 后天可以倍养出女人的优雅,但决不会有高贵典雅的气质。 这样条件较优的女孩,自甘坠落,甘愿自贬身份,应该是很爱阿晰的,爱到甘愿做他的情妇。 慕容闲摇摇头:“好吧,咱们就学晨澜他们那样,赌一把吧。” “哼,你以为只有我们在赌啊,晨澜那臭小子,早就与阿月他们一起赌拿阿晰赌了。” “什么,我怎么从未听说过?”仿佛看到一片乌云笼罩在头顶,慕容闲对儿子不知是该同情,还是该庆幸。 反正,不管如何,任何一对情侣,只要有李晨澜的参与,对于不相干的人来说,事情就好玩了。 但对于相关人来讲,那就代表着麻烦正向盛晰靠近,并且是那种甩也甩不掉的麻烦。 *** “你与我父母说了什么?”上了楼,盛晰迫不及等吻上她的红唇,双手胡乱地在她身来回游移,直吻得她喘不过气来,然后,他再抛出一个问题。 苏晓晓衣衫不整地躺在他怀里,神志不清地说:“没说什么。” “他们看起来,挺喜欢你的。”他不信。 “因为我一方面是你的‘客人’,另一方面,是你的女友,他们看在你的面子上,不会为难我的。”盛晰的父母,是修养很好的人,就算对她不满意,也不会表现出来。 她感觉的出,他们看他的眼神,很锐利,虽然主不出讨厌,但也称不上喜欢。与她营造出的谈笑风生也只是表相而已。实际上,他们看着她,眼光好似在评估着,打量着,以及猜测着什么。 “他们会不会早就知道我的存在?” “不会。”父母从不干涉他的私生活。 盛晰又开始上下其手,把她放在床上,开始了新的进攻。 苏晓晓不再说话,全心全意地与他一同进入情欲的天堂。 与往常一样,与盛晰做完爱后,苏晓晓就会起身,进入浴室梳洗,然后再披上睡袍去隔壁客房睡觉,但被盛晰阻止了。 “我们现在的身份是一对感情恩爱的情侣,你这样公然去睡别的客房,我父母会怀疑的。” “那,我睡沙发。”苏晓晓挣脱他的怀抱,抱起一只枕头朝沙发的位置走去。 盛晰火大地一把拉过她,她被粗鲁地拉到床上,“床这么大,还需要你去睡沙发么?” “可是-----”我不想与你睡觉。她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 “只是什么?”他凶神恶煞地瞪她。 “没什么,那就睡吧。”反正只有几个晚上而已。 盛晰冷瞪着她,声音冰冷:“虽然我让你睡我的床,但请你记住,我与你只是做戏而已,你可别想歪了。” 她有一会儿的愕然,但看到他阴冷又复杂的眸子时,轻笑一声:“放心吧,我只是你的情妇而已。不会肖想其他。” 这下该满意了吧。 看着她的笑意的架换,他并没有感动开心,相反,却没由来地一阵烦闷,闷着气倒在一旁,盖过被子,“睡觉。” 一切都静止了。只有黑夜里的黑暗,以及外边晚风吹过窗帘的沙沙声音。 盛晰躺地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不知怎么了,他心里很是烦燥,仿佛胸口堵着一块东西似的,闷得他怎么也睡不着觉。 身边那具离自已远远的身影正一动不动地背对着自己睡着,耳边只听到均匀的呼吸声。 他低咒一声:该死的女人,那么快就睡着了。真是没心没肺的女人。 心里更加烦闷,他把罪过全都怪罪在她身上,可能是她的吸呼声吵着他睡不着觉。 他支起身子,翻过她的身子,看到她沉睡的娇颜,她柔美的脸庞不再有着白天的冷淡,淡淡柔柔的,仿佛初生的婴儿般,让人瑕想。 他看得痴了,第一次发觉这女人长得还真不赖。 当然,以前他也认为她长的漂亮,但也只限漂亮而已。 可是,不知何时,他发觉自己在不知不觉间,集中在她身上的目光越来越多了。 这不是好事,她只是他的情妇而已,金主怎能爱上自己的情妇呢?说出去真要笑死他人。 他不会爱上她,她只是长得漂亮,所以吸引了自己。 一定是这样的,他重重地提醒自己,再度躺下,可是,看着天花板隐隐约约的水晶灯,他仍然睡不着觉。 脑海中依然闪现她柔美的身段,和睡得香甜的睡姿,心里一把无名怒火烧了起来,她凭什么睡得那么香? 在他的床上,为什么他无法睡着,而她就能? 第十七章 矛盾的心 好不容易沉沉睡去,又被闹钟吵醒,盛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伸了伸懒腰,忽然,伸手触及一具温软的娇躯,磕睡顿时醒了。转身看着仍然沉睡的苏晓晓,她双眼紧闭,美丽的脸蛋正被朝阳温柔地照射着,折射出尽乎祥和又神圣的光晕。 盛晰看呆了,再一次发现,这女人,真的好美。 挺翘的睫毛,又长又浓,曾经美丽又沉静冷淡的大眼紧闭着,小巧的鼻子,迷人的双唇,白晰的脸蛋,细嫩的肌肤,这女人怎么越长越好看了,越看越有味道了? 还记得当初第一次见到她时,他不否认,她确实美的很令他动心,但只是男人天生对美丽事物的向往而已,谈不上欣赏什么的。 当初,之所以要买下她作为自己的情妇,美貌当然也是个因素,但决不会是主要原因,比她更美的女人也不是没有。 但他硬是看中了她的沉默少言又安静乖巧的性子。 不若一些女人夸张的举止,粗俗的行为,以为长得漂亮就得意洋洋不可一世,好像全天下的男人都得跟着她们转似的。 她硬是与他以往的情妇不同,她确实沉静。 原以为,他提出让她做自己的情妇,她会拒绝。因为,没有一个正经正常,有道德有差耻心的女人会自甘下贱地做男人的情妇。 情妇是什么? 情妇就是替男人暖床的工具而已。 她不会不知道吧? 但她却只是眨眨眼,没有觉得受辱,也没生气,她连一丁点反应都没有----只除了微挑了眉的惊讶状。 然后,他再度问她,愿意做他的情妇吗? 其实,他内心里还是希望她不要答应。虽然她的拒绝不会造成他什么损失,他男人天生的征服欲,不会让她有拒绝他的机会。 与其花钱让女人臣服,还不如用男人的魅力来征服她。那样,他会从中得到更多的乐趣。 可是,她却没有给他那个机会。 她只是再度眨了眨眼,然后答应了,很简单的一个字。 “好!” 而当时他的心情很复杂,有喜悦的,但也有不屑的,又一个拜金的女人。 他再度打量着她,她依然坐得笔直的身子,双手放在膝上,挺直的下巴,沉静的双眼----一副标准的端庄礼仪的坐姿。 如果不是她刚才的回答让他看清了她的真实面目,他还真以为她是一个修养良好又正经的好女人。 后来,她顺理成章地成为他的情妇。 他对她也没了以前的尊重,只有鄙视和不屑。 这样气质绝佳的女人,隐藏在沉静的面孔下,居然是一颗如此不堪的心。 他把她与以往的情妇划分为一个档次,每次需要她时,就打电话通知她。 不过,她的表现还算令他满意。 她不像其他情妇一样,把拜金俗气的面孔摆给他看,她依然优雅,依然沉静,依然乖巧。 她很听话,对他的话从不反驳,她确实很令人满意。 原以为,她的乖巧听话会让自己无后顾之忧。 可是,这女人却让他开始迷惑了。 每当他刻意有鄙视的语气讽刺她时,她不会反驳,也不会吱声,只用冷淡嘲讽的眼神看着他。 她一副事不关已地看着他的表演。 仿佛他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小丑。 这让他很不是滋味。 他发现,她乖巧沉静的表相下,有一颗让人捉摸不透的心。 曾经,他对猜测女人的心不屑一顾,可是,曾几何时,他开始探索她的心了? 他明明知道,身为金主,不能对情妇动心的,可是,他就是探制不住去探索她的欲望。 这真是个很不好的开始。 看着她依然睡得得甜的睡颜,他忽然有些烦燥,她怎么睡得如此安稳。 粗鲁地摇醒她,粗声道:“喂,女人,该起床了。” 苏晓晓轻声嘤咛一声,渐渐转醒,美丽的脸庞还未完全清醒过来,长长睫毛颤动着,然后,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又沉没睡去。 盛晰火大了,一把转过她的身子,在她的鲜艳欲滴的红唇上印上一记深吻。然后双手开始不客气地伸进她的衣服里,揉捏着她柔软的山峰。 忽如其来的吻和胸脯上那双粗鲁的大掌,苏晓晓被惊喜了,看到眼前被放大的俊脸,轻喝一声,盛晰趁机却把灵活的舌钻进她的嘴里,与她的舌嘻起戏起来。 “你要干嘛?”苏晓晓还未完全清醒的脑袋有些打不开结。 盛晰沉着脸,冷哼:“你说呢?”说完,再度覆上她的唇。 苏晓晓轻喘着躲开他的双唇,轻叫:“这是早上呢。” “那又如何?” “还未嗽口-----”没有嗽口就接吻,好脏。 盛晰邪笑一声:“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可是----” “你再给我说一句拭拭看。”他凶神恶煞地冷瞪着她。这死女人敢说他脏,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苏晓晓聪明的闭上嘴巴,情妇守则(她自己订的)不能惹金主生气。 很满意自己的淫威适时生效,盛晰扬起得意的嘴角,又开始了新一轮进攻。 渐渐溶化于他高超的技巧下,她开始闭上眼,伸出纤纤双手,环上他的脖子,逞受着他带给她陌生又熟悉的情欲。 轻细的呢喃和压抑的呻吟在室内交响着,又是一个美好而又合适“运动”的早晨。 *** 经过激烈的运动后,苏晓晓再度沉沉睡去,而一脸轻松神清气爽的盛晰在沐浴后,一脸清爽地下了楼,双亲亲在餐厅里用着餐。 “嗨,儿子,今天看上去比往常更加英俊潇洒了。”川都明日香打量着盛晰俊逸的脸孔,招呼着他坐在自己身边。 盛晰轻笑一声,附身在母亲额上印上一吻:“早安,妈咪,你也一样美丽依旧。” “臭小子,尽知道拍马屁。”川都明日香笔骂地敲他的头。 盛晰与父亲也打了招呼后,坐到一旁,道:“我这可不是拍马屁,如果我早出生二十年,我也要追求你的。” 慕容闲冷哼一声:“臭小子,胆子不小嘛,居然敢与你老子我抢起老婆来了。” 盛晰嘻嘻一笑:“不敢,不敢,玩笑而已。” “玩笑?别告诉我,你带回来的那位苏小姐也只是一时的玩笑。”慕容闲不客气地搓破儿子的面门。 盛晰心中一凛,警戒地问:“爹地,你什么意思?” “儿子,你恐怕已爱上那位苏小姐了吧。”以过来人的眼光看,这个花心的儿子已经栽了,只是他还不自知而已。 盛晰脸上虽然不动声色,内心里却开始变脸。 他会爱上她? 他会爱上她?一个买来的情妇,不可能。 他淡笑,不答反问:“爹地,对这个未来儿媳还满意吗?” 慕容闲点头,深沉一笑:“以公婆挑剔的眼光看,这位苏小姐确实不错,只是,儿子,你会娶她么?” 盛晰又被问住了,娶她?以她情妇的身份,娶回家确实亏大了。但,心里转念一想,他现在已不太讨厌她,娶回家,也不错。 “我们还年轻,不急着结婚。” 慕容闲扯出纸巾拭着嘴边的残渍,然后把背靠在椅子上,斜睨着儿子,轻哼:“儿子,听你老爸我一句话,有些人,不能光看外表。” 盛晰回味着父亲的话,在嘴边玩味一笑:“爹地什么时候也开始做哲学家了,都听不懂。” 慕容闲冷哼一声:“听不懂就算了,不过,儿子,老爸我再告诫你一句,你那位苏小姐,不简单啊。” “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要你小心,别陷得太深。依你聪明厉害的老妈看啊,你已经对人家有情,人家未必对你有意。”川都明日香幸灾乐祸地说。 盛晰忍着心头的不悦问:“何以见得?”心里却一凛,她对他,真的没任何感情吗? 第十八章 茅寒顿开 苏晓晓终于睡够了才起床,不必猜想,盛晰已上班去了,至于他的父母,不知还在不在家里。梳洗过后,穿上佣人替她准备的衣服,下了楼来,居然发现盛晰的父母也在,怔了怔,还是扬起淡淡的笑容,“早,伯父,伯母。” 川都明日香没好气地扫她一眼,“还早,太阳都晒屁股了。” 原来是对她的晚起有意见啊。苏晓晓面带愧疚:“对不起,我起得晚了。”但她心里可没什么愧意,反正她是来演戏的,虽然这样很不尽职,但她实在提不起精力应付这些豪门贵族。 “哼!”川都明日香冷哼道,不客气地说:“苏小姐,虽然我不知道你与阿晰是怎么认识的,但你自己说说,你配得上我们阿晰吗?” 刘妈已端来早餐,苏晓晓一边用餐,一边道:“伯母,如果您不满意我,我无话可说。” “不是无话可说,而是你根本不在乎阿晰,对吧。”慕容闲沉声道。 苏晓晓抬头,看着慕容闲,这个男人,盛晰完全是他的翻版,表现斯文,但内心却是霸气的,狂放的。 她微微一笑:“决定权不在我身上,伯父。” 慕容闲淡笑:“我知道,你是阿晰带回来敷衍我们的女人,其实,你只是阿晰的情妇,对吧?”虽是疑问,但他说的是肯定句。 苏晓晓并不惊讶,实际上,在昨天,他们对她的猜测和评估早已令她起疑。 “看来,盛先生是多此一举了。”她笑的嘲讽。 她并没有被揭开真实面目而羞耻,也没有生气,只是很想知道当盛晰沾沾自喜地以为自己瞒过了所有人,到头来,却被自己的父母摆了一道后,会是何种表情。 “你叫他----”慕容闲很惊异。 “他只是我的金主,如此而已。”她只负出身体,其他的,一概免谈。 “我懂了。”慕容闲叹息而笑,第一次替自己的儿子感到忧心。 一向聪明花心的儿子注定要跌到铁板。 “苏小姐,不管你是阿晰的情妇也好,还是他的女友也罢,我还是挺喜欢你的,要不要做我的儿媳妇?”川都明日香不复刚才尖酸刻溥的嘴脸,一副笑盈盈的面孔,保养得当的脸上闪现出希冀的光茫。 苏晓晓眨了眨眼,迟颖地说:“嫁给您儿子,我有什么好处吗?” “好处可多了,你只需做个贵妇人,拿着钱四处优哉就行了,条件够优了吧。” “需要生孩子吗?” “这个嘛,以我们老一辈的思想,你能生孩子,多多益善。”比起一些只注重传宗接代的家庭来讲,他们夫妇已经够开明了。 “男孩还是女孩?” “随你。”他们慕容家并未有重男轻女的思想。 苏晓晓有些心动,想了又想,道:“我可以拒绝吗?” 川都明日香微笑:“我不会强迫你。不过,苏小姐,即然你能为钱而出卖自己,为何不接受比做情妇更好的慕容家少奶奶的身份呢?”她并没有认为这个女孩做情妇而可耻,相反,她很喜欢她,一个淡定的女人,一个不为金主动心的女人。一个不被盛晰吸引的女人,想必她嫁进来后,她肯定会多出许多乐趣。 只是可怜了她那自高自大又不可一世的儿子了。 如果等他终于发现,他爱上他花钱买来的女人,而对方却没有爱上他,不知是何等表情。 她非常非常期待。 苏晓晓很不解她眼底的光茫,但直觉认为她并不是争对她。点点头:“您说的不错,做少奶奶确实比做情妇更好。只是,伯母,请说出您的理由。” “因为,我相信,只有你能治住我那不听话的儿子。”慕容闲夫妇异口同声地说。 *** 今天早上,工作绩效几乎为零。 盛晰扯了扯领带,烦燥地爬了爬头发。 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他叹口气,把身子抛向椅背,仰着头,脑海里依然回想着早上双亲对他说的话。 儿子,依你老爸我过来人的眼光看,你已经栽了。栽在了这位苏小姐手里。 他当时嗤之以鼻,他怎么可能栽在她手里,她只是他买来的情妇而已。 儿子, 儿子,别不信邪,让你伟大厉害的妈咪替你诊断一翻吧,你是不是对苏小姐有着复杂的心情。 他确实是很复杂。但那又如何? 算了,与你这个顽固不化的小子说话,会折我三十年的寿。你自己看着办吧。到时候,被人家甩了后,可别怪你老妈没提醒你。 母亲又气又幸灾乐祸的声音让他始统终集中不了精神专心于工作。 他会被甩?哼,通常都是他甩别人。 今天一整天的工作绩效惨不忍睹,幸好现在是业务淡季,重要的公事不多,不然,他就等着被董事会的人口诛笔伐吧。 但就算如此,到下班时,他桌上仍有一堆文件要处理,强打起精神,他把苏晓晓的影子努力抛开,努力集中精神批改着这一堆文件。 当黑暗笼罩着大地,当霓虹灯又主宰了黑暗后,已是晚上八点多了。 轻吁口气,正待下班,可是,他却提不起步伐。 他为什么要迫不及待地赶回家? 他决不会承认自己又在想那个女人了。 为了证明自己并不重视她,他又留了下来。出了办公室,秘书室里早已空无一人,不过,他看到了秘书放在抽屉里并未上锁的一本杂志,非常显眼地让他认出那是香港最为畅销的女性杂志,封面上还隐约透出一行字: 什么样的女人能引起男人的注意和征服欲? 征服欲?盛晰来了兴致,主动打开抽屉,把那本杂志翻开来,找到了杂志的主打栏目,先是随意地翻阅,但越看越吃惊,上面介绍的让男人又爱又恨的女人,与苏晓晓的个性,该死的像极了。 ** 原来,这些女性杂志并不是无病呻吟,也不是胡编乱写,而是很中肯,很一针见血地说出了他此刻的心声。 能引起男人的注意的女人,应该是美丽的女人,并且还有着独特的个性,奇异的魅力。 苏晓晓刚好有。她很独特,独特到让他想一直抓住她。 有着冷淡的表情,捉摸不透的心,以及神秘莫测的性格。苏晓晓也有。 能让男人产生征服欲的女人,是那种把欲擒故纵的把戏使得非常顺手并且隐密的女人。 她,有吗? 他有些肯定,但又有些不确定。 回到家里,已是深夜了,家里一片黑暗,盛晰来到自己的卧房,毫不意外苏晓晓并不在他的床上,他嘴角轻扬,朝隔壁客房走去。 她是不是欲擒故纵,他已有答案了。 一个不愿与他同床而睡,对他冷冷淡淡的情妇,确实把欲擒故纵的把戏使得非常顺手并且隐敝。 如果不是他今天无意之中看到那篇杂志,还不知道要被她耍弄到什么时候。 苏晓晓,果真厉害。 怪不得,这些天他会对她有着矛盾又复杂的心,原来她对他并不是无意,而是很是高杆地使着她独特的把戏----欲擒故纵。 她玩弄男人的手段,比他的前几任情妇不知高杆到哪里去了。 不过,幸好,他极时发现了。 他差点就被她玩弄于股掌间,很好,苏晓晓,她果真让他吃惊啊。 第十九章 完美谢幕 在客房里,苏晓晓睡得正香,盛晰冷眼打量她娇好的面容,细柔的发丝柔柔地垂在白晰的脸上,香甜的面容,仿佛初生的婴儿般,纯真又甜美。穿着无袖的真丝睡衣,露在被子外边的雪白玉臂在深蓝色的被子的衬托下,更显白腻。 她侧身躺着,他站的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她睡衣下,那隆起的乳沟-----该死,他的欲望又来了。 她真的很美,可是,藏在她清高又淡然的表相下,却是一颗心机深沉得让人鄙视嘲讽的心。 她的手段是他所有情妇当中,最为高杆的,不知不觉间,就把他的心给紧紧捉住了。 不过,盛晰望着她美丽的睡颜,冰冷的眼底闪现一抹残酷。 他不会放过把他玩弄于股掌间的女人的。 粗鲁地摇醒她,他低喝:“给我起来。” 半睡半醒之间,被摇醒的苏晓晓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当看到屹立在床前的高大身影时,倏地睁大了眼。 “你,怎么在这儿?” 唇角轻扬:“这是我的地盘,我不该来吗?” 她的瞌睡醒了,翻了个身,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空,感觉丝丝凉意正朝自己光凉的胸前入浸,拉起被子盖住自己胸前,她眨眨眼,看着他冷郁的脸,问:“很晚了,你不睡觉吗?” 她看似随意的动作却让盛晰的情欲再度增加,这又是她高杆的调情术吗? 欲擒故纵,欲露还休? 唇角勾起一抹邪笑,他欺身压上她的娇躯,看着她惊睁的眸子,轻笑:“没有你,我睡不着。” 苏晓晓不再说话,在心里叹口气,她伸手玉臂,环饶着他的脖子,开始尽情妇的义务。 她淡然又无耐的眸子让盛晰更加怒不可歇,这女人,无论何时何地,总有办法把欲擒故纵的把戏使得淋漓尽致却又让人感觉不到做作,她还真是情妇中的极品。 怒气使火热的欲望腾地在他身上炸开,他顾不了她使的把戏,开始在她身上点燃阵阵烈火,引得二人欲望之火不断升温。 “盛先生,我,有话对你说。”她努力使自己保持清醒,她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还未告之他。 “什么事?”他吻着她的胸脯。 “你,你父母要----你娶我。” 激烈的动作忽然停止,盛晰抬头,黑眸闪过不可置信和怒火:“你再说一遍。” 他的反应早就在意料之中。苏晓晓轻叹:“你父母想要你娶我。” “哦?”盛晰从她身上起身,趴在她身上,双眼直视着她清亮的眸子,似笑非笑:“那你答应了吗?” “我只是你的情妇不是吗?我很有自知之明的。” 盛晰挑眉,看着她的目光深测难懂,不动声色地说:“你确实很有自知之明。” “可是,”他的俊脸忽然扭曲,恶狠狠地瞪着她,讥笑:“我还真低估了你,居然把我父母也搞定了,才两天不到。苏晓晓,你厉害的本事,还真是出乎我的想像。” 苏晓晓皱眉:“你不必如此生气,我已经拒绝了。”他不愿娶她,她还不愿嫁呢。 他也太高估他自己了。 “拒绝?”盛晰冷笑,仿佛看着一桩笑话似的,“你以为,我父母容得了你拒绝吗?” “什么意思?”她忽然有股不好的预感。 “即然你深得我父母的喜欢,我怎能违痛他们的意愿呢,你说,是不是?”他越说越愤怒,一把撕开她的睡衣,动作粗鲁地弄痛了她,她伸出柔胰阻止他,他一把捉住她反抗的手碗,却被他一把捉住,触手的冰凉,让他随意地瞟了眼她手腕上的玩意。 “这是什么?”随意的眼神当看到她白晰的手碗上那块晶莹剔透的碧绿手镯时,原本沉怒的黑眸更加暗沉。 苏晓蓝回过神来,看了看手腕上的镯子,淡道:“哦,这是你母亲送我的玉镯子。”本来她不喜戴这类首饰的,但慕容闲说什么也要让她戴,她不好推辞,就戴上了,精致的镯子一看就知价值不菲,并且戴在手腕上也挺漂亮的,她就将就戴着。 川都明日香送她镯子,她并没往心里想,慕容家家大业大,钱多的用不完,送个镯子给她这,应该只是牛毛一根吧。 不要白不要,反正在他们眼中,她的评价也高不到哪里去,拜金女加上爱慕虚荣,如若拒绝,倒显的自己做作和虚伪。 她一向是个很称职的情妇,情妇该有的拜金贪婪,一定要充分显现出来,不然,怎能衬得那些良家妇女的美好,怎能满足她的金主对她的鄙视之心呢? “我母亲送你的?”盛晰的黑眸更加深不可测,一簇火焰在眼底跳动,他握着她戴着镯子的手腕,使劲一握,讥笑一声:“你不是拒绝了他们吗,怎么还把这个戴上?” “我是拒绝了,可是,她说嫁你或是要镯子和项练,两者选其一。”与其嫁给不屑她鄙视她的男人,她情愿选择后者。 “还有项练?”盛晰怒火更炽冲天,眼光处果然扫到她雪白的脖子上已戴着同款式的项练,黑眸更冷,执起项练,冷道:“苏晓晓,你真是好样的。难道你不知,戴上这镯子和项练,就是我慕容家内定的媳妇吗?” “不会吧?”看着他气极败坏表情和额角的青筋,苏晓晓惊呼一声,这才知道她上了他母亲的当了,赶紧道:“对不起,我并不知道这项练镯子还有这层意思,我立即还给你。”反正她不见得有多喜欢,她取下镯子和项练递给他。 盛晰冷笑一声,没有接过,反而一把掷到角落去,高深莫测地看着她:“苏晓晓,不必再演戏了。” “-----” 他不屑地冷笑:“你处心结虑地设计我,不就是为了得到慕容家三少奶奶的宝座?再送回来,又有何意义?你就直接说明你肖想慕容家少奶奶的位子不就得了。你却故意使出欲擒故纵的把戏又有何意义,那样只会涂增我的不屑和鄙视而已。” 苏晓晓惊异地扬眉:“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你不必装蒜了,你以为你的欲擒故纵的把戏接连使了许多次,我还会上当吗?” “呃?”他说哪国语言,怎么她都听不懂。 盛晰再度冷笑一声:“苏晓晓,你确实高明,比起我的其他情妇不知有高明到哪儿去。” “我就当你是夸讲我吧。”做了他的情妇也些时日了,她早已把讽刺和不屑当作赞美了。 “苏晓晓,你的脸皮厚的程度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厚。” “-----”不能再说话了,做情妇也不能太过自满了,要适而可止。 “你真令人佩服,才短短一天的功夫,就把我家人全都收买了,还送了你我慕容家的传媳不传女的定情之物。” 苏晓晓无可耐何地叹息:“我已经还给你了,你还想怎样?” “怎样?你以为还给我就代表我会原谅你的心机深沉和把我玩弄于股掌间的屈辱吗?”她也太天真了,也太小看他了。 苏晓晓没有说话,只是用双眼盯着他,“盛先生,你到底要说什么,麻烦请你说清楚好吗?”她真是受够了他的不屑和自以为是的想法了。 他以为,她真的肖想他的夫人的位置吗? 他也太瞧得起他了。 盛晰下巴一抽,对于她的冷静实在佩服到家了,也只有她在这种被搓背梁骨时还能保持冷静,如若换作他人,早就羞愧的不敢见人了。 他再一次认定她的心机深不可测,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嫁进慕容家来? 盛晰起身,下了床,整理好弄皱的衣服,看也不看她一眼,冷冷道:“你还是死心吧,慕容家少奶奶的位子是永远也不会留给你这种人的。” 苏晓晓没有说话,坐起身,屈起双眼,把头靠在膝上,双手环着双腿,歪着头看着他,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嘲弄的表情。 盛晰继续道:“我的妻子人选,一定是那种大家闺秀或是家世青白的纯洁女子。你,只能做我的地下情妇。” 苏晓晓依然没说话,依然用嘲弄地眼神看着他。 这就是男人,他希望与他作戏的女人是荡妇淫娃,可对妻子的标准,则永远是清白加纯洁。古往今来,屡试不爽。 盛晰看向她,眸子里闪现一抹说不出的复杂,“你很聪明,也很有自知之明,可是,你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居然犯下不该犯的错误。” 苏晓晓依然保持沉默,在她的情妇守则里,金主说话时,最好不要反驳,就算他说的再没理,也不能反驳----就当是,放屁。 他走近她,伸手执起她的下巴,语气淡然:“你的乖巧和沉静一直是我喜爱的。本来想与你长期合作的,但你的所作所为-----很抱歉,我们之间玩完了。” 她依然沉默,静静地等着他的下文。 “明天一早,你就离开吧。”他沉默半晌,才开了口。 苏晓晓终于有反应了,她简单的应声:“好!” 盛晰皱眉,再度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明天我会送你回去。” “好。” “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支票上的数据任你填。” 苏晓晓终于有了反应,朝他扬起甜甜的笑:“多谢盛先生。” 拜金女与金钱男人之间的金钱交易,终于可以落幕了吗?这回,应该是完美谢幕吧。她带着被鄙视被不屑被贬得低下的名声被他休成“下堂妇”,他保住了他的威严和面子,而她----情妇是不需要面子和尊严的。 盛晰不屑地笑了,恢复了以往贵公子特有的斯文又冷淡的面孔,这是当初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模样。 一个有才干但不锋芒毕露的青年才俊。一个斯文却冷淡的公子哥,表面温文儒雅骨子里却霸气狂放的男人。 “睡吧,明天见。”他走出了房间,欣长的背影格外冷然。 苏晓晓等他走后,关掉坐灯,然后躺下,盖过被子,闭上美眸。 与盛晰四个月零三天的交往,终于完美谢幕了。 她带着拜金俗气的名声被他休离,他则从容高傲地主导着开幕与完幕的戏台,应该满足了大男人的自尊心了吧? 所以,她不必担心他以后还会来找她。 她可以高枕无忧了。 第二十章 新的开始 慕容家的清晨是那么的详和美好! 金色的阳光撒向整座山庄,威严又华丽,尽显贵族气派。 她的任务终于完美谢幕,也是她该离开的时候了。 还是自动离开的好,免得落下惹人嫌的名声。 不过,再天大的事也不能阻止她的美容觉。她睡到自然醒才起床,并未让盛晰送她,可能是他昨晚睡得晚,所以今早起不来吧,她还是不必打饶他了,自个儿离开慕容家。 当然,慕容家的管家是不会让一个弱女子涂步走出这里的。管家尽职地派了辆车子给她,并且还配了司机,一名专业却不像司机的司机。 车子开出慕容山庄后,苏晓晓才发现,这名司机居然是慕容英磊,盛晰的堂弟。 “嗨!”慕容英磊笑出一口白森森的牙,对着后视镜朝她挤出最灿烂的笑。慕容家的少爷都很英俊,有钱人可以娶到美丽的女人,然后生下更俊美的相貌,所以有钱人的少爷小姐们,多是男的俊女的美,没什么好说的。 苏晓晓看着他,有小小的惊讶:“我真有荣幸,居然能让慕容四少做我的司机。” “不,应该是我很幸运,居然能碰到能把三哥跌到铁板的女人。” “四少这句话就错了,是他甩了我的。”身为情妇,就算被甩,但也要尽自己最后的义务,尽量维护金主的面子。 慕容英磊嗤笑:“他一定会后悔的。” 苏晓晓没有说话,只是把眼光放向窗外,淡漠的双眼一派清冷。 慕容英磊识趣地摸摸鼻子,专心地开着车子。 车子平稳又轻快地驶向高速公路,到了苏晓晓的地点后,慕容英磊挺身而有绅士风度地替她打开后痤的车门。她道声谢,下了车,说了声再见后,转身朝自己的公寓走去。 身后的慕容英磊叫住她,她驻足,转身。 慕容英磊倚靠的车站,神色一派自若,潇洒又不失贵气,再一次赞叹,慕容家的子弟,单看外表,确实都很优秀。 “苏小姐,我想与你打个赌。” “我对赌赙没兴趣。”她淡漠道。 “拭一下嘛,不是赌钱。就赌凌威那小子还会再来找你。” 凌威就是盛晰,他的全名是慕容凌威,一个威风凛凛的名字,却期文冷酷的男人。 “没必要,也没兴趣。”她转身就走。 “等一下。”慕容英磊又叫住她,她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前走着,他也没阻止她,只是在她身后笑道:“你不赌可是你的损失,我与晨澜他们赌下了,那小子还会再来找你。” 找她?她已然被甩,又落了个心机深沉又不怀好意居心叵测的名声,他还会来找她?他是脑子坏了,就是哪根筋错了。 *** 与苏晓晓说分手,没有高兴,没有兴奋,没有愤怒,却只有恼火和心烦意乱。 一整晚,盛晰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觉。脑子里老是回想起她在他说出分手时,那淡漠又嘲讽的眼神,是那么的讽诮,又是那么的无情。 她为何不辩解,为何不生气,不哭着求他?毕竟他给了她非常优渥的条件,她为了钱,不应该轻易就放弃他这座金矿的。 可是,她硬是一句话也没说甚至连他想像中期望中的表情都没有。 她太安静了,静得让他抓狂。 好不容易睡下后,醒来天已大亮,他一下子坐起身来,看了看时间,十点多钟了,她还在睡么?或是,在等他送她出去? 忽然很想知道她的心思,他赶紧起身,梳洗一番,拿起车匙,来到她的房间,蓝色床旱列得整整齐齐,被子收拾得一丝不苟。他赶紧下了楼,客厅里也没有人影,心里掠过一丝慌张,他问正在打扫卫生的刘妈:“刘妈,她人呢?” “少爷是说苏小姐啊?她已经离开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说不出的失落和复杂充满心头。 “她,什么时候走的?”他没有发觉自己的声音又涩又哑。 “哦,好像走了一个多小时,少爷啊,你也太不怜香惜玉了,怎能让苏小姐一个人回去呢?”刘妈逮着机会就教训他。 盛晰没空理会她的唠叨,心里脑海里想的都是苏晓晓的身影,“她自己走的?” “是的,不过管家派了辆司机送她回去。” 说不出的感觉,又涩又苦,似失落又似----感觉心头落空空的。好像丢失了什么似的。 他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双手胡乱地爬爬头发,她真的走了。 她居然招呼不打一声就私自离开了。 苏晓晓,这个没礼貌的死女人。 按他的计划是,如若她有后悔或是对他不舍,只要她说出来,他一定会留下她,甚到娶她也行。 昨晚他想了整晚,与苏晓晓这女人相处几个月下来他对她还算满意,不多话,不越矩,乖巧,安静又听话的性子,很适合他做的妻子。 能尽妻子的义务却不会干涉他在外边的私生活。 昨晚得知她收报自己的父母,进而让父母安排她嫁给他,他也不应该发那么大的火的。毕竟这并不是全是她的错,自从老二阿月结婚并生下儿子后,父母整天朝阿月的住处跑,他不是不知道父母也急于抱孙子,在他进入公司并能独当一面时,父母无事可做,逗逗孙子仿佛成了他们唯一的生活重心,他不应该发火的,更不应该让父母失望的。 苏晓晓做着嫁给他的痴梦,何偿不是众多女人的痴梦呢?为什么她不能做? *** 香港婚体真是无所不能! 苏晓晓与盛晰结束金主与情妇的关系后的第二天,她才刚从自己的公寓出来,就被一群拿着长枪短炮的记者们包围,她吓了一大跳,还未反应过来,已被团团包围住了。 “苏小姐,你不是与慕容三少一起去慕容家见长辈了吗?怎么又出现在这里?” “慕容家的长辈对你还满意吗?” 记者你一言我一语地把苏晓晓轰得头晕转向,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时,记者们又把她茫然的表情看着是呆滞无助,一名记者不怀好意地对她笑道:“是不是没过长辈们那一关,被赶出来了?” 不能怪他们对她如此刻溥。在香港,狗仔队们的本事本就无孔不入,更何况,一朝得势嫁进豪门的好康事却没有轮到他们,眼红加嫉妒,也是人之常情。 苏晓晓回过神来,“你们的消息还真灵通。” 记者们如闻到腥味一样,更加穷追猛打,又问了几个刁钻至极的问题。 苏晓晓沉着应对,道:“即然你们都知道了,为何还要问。”真是失败,下堂妇的悲惨凄凉的表情她还做不来。 “说出你的感受嘛,被人家甩了,你伤心吗?” “就是啊,那么有机会嫁进豪门,到头来却竹篮打水一场空,岂不可惜。” 苏晓晓回答:“我还要上班,如若你们害我连工作都没了,我会更加凄惨。” 记者们互望一眼,立刻齐声发问:“你还要工作吗?在哪里工作?” 苏晓晓笑吟吟答道:“朝天俱乐部VIP贵宾号第四号舞蹈室,我是那里的舞蹈教练,如若大家有兴趣,请多多关照。”这些记者们八卦的本事确实让人痛恨,不过,他们还是有贡献的,不是吗? 至少免费替她打了一个活广告。 果然,苏晓晓与慕容凌威“分手”后,大众原本对她的幸灾乐祸因她的一句话又变为同情加怜惜。 你看人家多有志气啊,就算男朋抛弃了她,她还是自力更生。 再加上八封记者们对苏晓晓礼貌又幽默的语言很有好感,所以,很客观地肯定了她在舞蹈方面的天赋和成就。 这么一来,她苏晓晓的大名,依然在香港响,她在俱乐部的工作也混如如鱼得水。前来指名要她作舞蹈教练的贵妇人名门千金多不胜数。 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吧。中午休息时间,苏晓晓躲在自己的私人办公室,轻快地数着手头的钞票,嘴角扬起愉悦的弧度。 还是只有钱才能让她身心愉悦,呵呵----- “苏小姐,外头有个叫周静轩的先生找你。”秘书胡青青在门外扬声叫道。 “哦,知道了。”苏晓晓随口应声,把未数完的钞票丢进抽屉,落了锁,起身,朝门外走去,当打开门时,才忽才想起,这个周静轩----- “你来干什么?我这里不欢迎你。”她睁大了眼看着会客室里一脸闲适自得的男子。 周静轩,苏晓晓的前任未婚夫。此刻正一脸深沉地盯着她,他背靠在沙发上,盯着她不耐烦的俏脸,双唇一摘:“慕容凌威那样的男人是你高攀得起吗?真是不自量力。”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请回,我这里不欢迎你。”苏晓晓面无表情地环着双手。 周静轩恼怒了,起身,高大的身子朝她压进:“苏晓晓,你为什么不正眼看我,如果你只为了钱,我们康家也不差了。” 苏晓晓不客气地讥讽:“很抱歉,是我有眼无珠。” “别给给打哑迷,说,为什么你不愿接受我。” “我为什么要接受一个玩弄我好友的花心男人。” “你还在介意阳媚儿的事?我说过,我并不是玩弄她,只是她生不出孩子,我们康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不可能接受一个生不出孩子的女人。你为什么不理解我呢?” “如果你要找一个能替你生孩子的女人,建意你花一笔钱去找代理孕母吧,钱不多的,最多三十万就可以搞定了。”养一个老婆生孩子多不划算,不但要养多养一张嘴,还要付出为数不菲的聘金和彩礼,以花销庞大的喜钱,相反,找一个代理孕母,最多三十万就可以搞定。很划算的。 康静轩一时语塞,涨得脸都红了,却又找不出反驳的话,又恨又气之下,冲上前,一把抱住她,狠狠吻上她的红唇。 苏晓晓不防他居来如此胡来,一时惊住了,周静轩则趁虚而入,大举进攻,苏晓晓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开始挣扎,但男人的力气天生比女人大,她的反抗根本造不成威胁,反而加重了周静轩的征服欲。 正当苏晓晓激烈挣扎时,一记又狠又准的拳头忽然从天而降,一把打得周静轩朝墙壁飞去。 随着那记拳头的使出,一句冰冷至极夹着怒火的声音也响起:“才被我甩了,这么快就找到了新任金主?” 票票有了,评论也有了,怎么收藏没几个,再来点收藏吧,本人很贪心的---- 第二十一章 牙尖利嘴 很好笑,明明当初说好了好聚好散,他随时可以让她走人,而她不得有异义,而她也遵守了,可,为什么他还要来找饶她? 并且还一副逮到她偷情时的嫉夫模样? 周静轩被盛晰一个眼神就给吓得跑得不见踪影,然后,苏晓晓很无辜地呈受着他莫名其妙的怒火。 “才与我分手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找新的金主,你还真是不浪费丁点时间。”盛晰气得俊脸通红,胸口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又酸又难受。 他的指责很莫名其妙,也没有任何力场来指责她,但,却是非常符合这种男人的心理思想。 占了便宜的男人,总还会卖乖。 不是她对男人了解透顶,而是这种行为是所有有钱男人的通病。 她也没理由好惊讶的,不是吗? 可是,“盛先生,你记得我与你已无任何关系了。” 盛晰下巴一抽,又眼寒霜:“不错。” “那,我的私事恐怕与你无关吧。”不能说苏晓晓牙尖利嘴的,她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 “ 请问,盛先生,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的不是?你有什么立场来干涉我的私事呢?” “----” “盛先生,容我提醒你,我与阁下你,已经不再有任何关系,所以,请你立即离开。” 盛晰终于开口:“他给你的钱有我的多么?” “那也是我的事。”她把双手环在胸前,把身子斜靠在墙壁。 “你怎么那么贱,没有男人就不能生存吗?” 苏晓晓惊讶地望着他气得通红的脸,有些好笑,他又在唱哪出戏? “我被其他男人包养就叫贱,那被盛先生包养那又叫什么?”真的不能怪她嘴巴利,只是,这男人实在,太欠抽了。她真的忍无可忍了。 以前忍他,是因为他是她的金主,基于情妇的职业关系,她一直忍气吞生,但现在,她与他已没任何关系,她不必再装孙子了。 “-----” “或许,被盛先生包养也叫贱,但,请你搞清楚,当初可不是我求你来包养我。而是你找上门来的。”苏晓晓说的毫不客气。 “----”盛晰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惊呆地看着眼前陌生又敦悉的女人,这才是她的本来面目吗?伶牙利齿,得理不饶人? “如果说我们女人被男人包养那就贱,那么,男人就是犯贱,盛先生,我说的对吧。咱们可是一丘之貉。” 盛晰终于因过神来,脸上不再是气愤的表情,而是一脸兴味:“原来,你一直都是这么伶牙利齿的吗?” “不,我只是替我们做情妇的说句公道话而已,如果说情妇贱,那包养女人的男人就是犯贱,五十步笑一百步,谁也别瞧不起谁。” 盛晰捂着下巴,目光若有所思:“原来,这才是你的本来面目。”冷淡,嘲讽,不屑,又尖牙利嘴。以前的淡漠和乖巧全是装出来的。 苏晓晓耸耸望:“答对了,你尽管瞧不起我,可是,你以为在我心目中,你又高尚到哪里去?” 盛晰没有说话,实际上,从她刚才的话里就已听出她对自己的不以为然和不屑。 他闲闲一笑:“苏晓晓,我突然发现,你的真实面目更加吸引我。” 冷笑一声:“我知道,我又犯下了一个严重的错误,那就是我没有对你摆首乞怜,所以你心中不服气吧。” “确实有些。”他大方承认。 “所以,我想再与你交往。” 苏晓晓冷瞪着他:“对不起,我不想再见到你。” “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只要你表现出本来的一面就行了。” 苏晓晓冷笑,问:“为什么,你一方面讨厌我,另一方面却又不放开我。你这不是很矛盾吗?” 他一愣,反问:“你怎么知道我讨厌你?” “你讨厌我为了钱出卖身体,你鄙视我,瞧不起我。不是吗?”她平静地说着。 盛晰大笑:“不错,你还算有自知之明,可你即明白我瞧不起你这样的人,为何还要自甘坠落?” 苏晓晓也笑了,笑容不屑嘲讽:“你很奇怪,一方面,瞧不起我的所作所为,另一方面,却又用钱来禁锢我。” “----” “如果这世人没有你这类拿钱砸人还不许别人拒绝的男人,又怎会有我们这类人的存在呢?”做情妇是自甘坠落,那么拿钱买情妇的男人又是什么样的人? 可惜,这个社会只会遣责女人,却很少去说男人的不是。 盛晰终于在她眼里看到了与往常不同的神色,那是嘲讽,对他不屑,和对他拿钱给她的嘲弄。他看不起她为了钱而出卖身体的行为,而她也瞧为起他拿钱砸她的举动。 不知是怎样的心情,让他有些难受,和自尊心受挫。 他没想到,自己在她眼中,也是个非常不堪的人。 看着她冷静的面容,他邪笑一声:“你说的冠冕堂皇,但我好像从未逼过你非要做我的女人吧。” 苏晓晓神色不变:“不错,但你肯定会用自己的权势逼我就犯,对吧?” “----” 看着他愕然的神色,苏晓晓再度嘲弄一笑:“自己口口声声说不会强迫我,但如是我拒绝了,你是不是会想方设法让我屈服?毕竟你们这种自诩为高高在上的男人是容不得女人拒绝的,尤其是我们这种用钱就能轻易买到的女人。” 盛晰被堵得哑口无言,这女人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则惊人,几句话就把他赌得一个字也挤不出。 “原来,在你眼中,我也是这么不堪的人。”他苦笑。 苏晓晓挑眉:“如果你能放开我,我会给你很好的评价。” 盛晰好笑地看着她:“直到今天我才发现,原来你也是这么能说会道。”她并不若他想像中的沉静或是乖巧,必要时还尖牙利嘴的。 呵呵,事情还真是好玩多了。 “过奖,能放开我吗?我要回去了。” 盛晰盯着她,看着她眼里的认真,邪笑:“为了能在你眼中留下好印像,我能不同意吗?” 苏晓晓也跟着笑了,伸出纤纤玉手,指着门边,“如果没事,就请回吧。恕不远送。” 第二十二章 抓狂 长这么大,第一次被女人甩掉,而且这个女人还是自己花钱买来的。 天之骄子的他,被女人甩后,心情会怎样呢? 是郁闷,还是生气,还是抓狂? 都有吧。 盛晰没有直接回慕容山庄,或是去公司,而是依然呆在朝天俱乐部。 在VIP贵宾室里的散打拳击室里,拼命地使出浑身招数朝对手攻去。 二人的身手都不错,但在盛怒中的盛晰如同发了疯的老虎,直把对手打得惨叫连连。 “不打了,不打了,你这个疯子。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干嘛把我往死里打?” 慕容英磊捂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俊脸,气哼哼地吼道。说话时又扯到胸口上的伤,痛得他呲牙咧嘴的,好不狼狈。本来他的功夫就在逊他一截,再加上这家伙不要命的打法,他除了躲之外,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盛晰气喘吁吁地靠的墙上,哼道:“我还未过瘾,再来。” “还要来?”慕容英磊怪叫一声,吼道:“你小子被女人甩了关我什么事,拿我做出气桶有何意义,你有种,去把你的女人揍一顿啊。” 盛晰恼羞成怒:“谁说我被女人甩?是我甩她的,你懂不懂?” 如若按照往常,他肯定会与他驳着讲,但此刻的他犹如被踩到尾巴的老虎,还是少惹为妙。 “是是是,是你甩了她的,你应该高兴,或是自豪才是,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很久没运动过了,活动活动筋骨不行么?” “-----”要不是他们家族讲究修养和身教,是贵族,是上流社会的代表,是有修养有函养的人,慕容英磊早就骂三字经了。 “好好好,我服了你。我的筋骨已经活动完毕,你再找另一位与你做伴吧。”他才不像他,失恋后就可以四处撒泼,他还要工作呢。 “不行,我还未活动好,你再陪我打一驾。”盛晰拉住他的衣领。 “不要!”贵宾室里传出一阵惨嚎。声音惨烈到让楼下正在打台球的人都听到了。以为有歹徒入侵,或是被袭击,楼下台球室里的二人立即冲到三楼。 贵宾室里的门打开了,慕容英磊如见到救星般叫道:“阿月,含夕,快来帮我。这家伙疯了。” “到底怎么回事?”慕容家的二少爷,慕容挚潇冷着俊脸看着眼前的二人。 “他被女人甩了,所以有气无处使,就拿我出气了。”慕容英磊说的可怜兮兮的。 “失恋?”慕容絷潇身边的稍矮些的修长身影满脸惊讶,看着盛晰:“奇了,自诩为情圣和花花公子的你也会被女人甩,是什么女人,我倒要见见她。” 盛晰脸色难看到极点,恼火吼道:“谁说我被女人甩了,这家伙欠抽,我只是教训他一下而已。你们没事就滚开。” “去你娘的,我什么时候欠抽了?我一向奉公守已,努力做个乖孩子,每天上班替公司卖命,又没有不良嗜好,私生活正常,哪像你,上班偷懒,私生尖不检点,还始终乱弃-----啊呀-----”可怜的慕容英磊,今天可能是犯了太岁,无缘无故的被骂不说,还被当成沙包来打。 二人又扭打在一起,这回,换成慕容英磊被激怒了,打起来不要命,招招拄盛晰身上招呼去。盛晰尽管功夫略胜他一等,但也只是那么一点点而已,应付起来依然很吃力。 慕容絷潇面无表情,看了看二人,对身旁的慕容含夕道:“走了。” 慕容含夕没有他那么冷酷,有些担忧地看着打得疯狂的两个弟弟,扬声叫道:“唉,你们不要再找了。再打下去,咱们慕容家就少了两个旷世美男了。” 二人没有听进去,依然打得疯狂。 慕容含夕再度叫了一声,依然没反应。不禁不气,准备上前去拉开他们,但被慕容挚潇拉住:“管他们呢,死不了人的。走吧,我们的台球还未打完。” 看着二人绝然的背影,应付得吃力的盛晰差点破口大骂:该死的慕容挚潇,居然见死不救。 *** 与苏晓晓分手,盛晰发觉自己诸事不顺。 他同时也发现,他这辈子也从未像现在这么狼狈过。 先是与弟弟英磊互打一架,以为可以消消心头不可歇止的怒火,没想到,他反而被打疯的英磊给揍得俊脸不成形。 这还不打紧,回到家里,不知是谁状告他们在外边打架滋事,又被家里的老狐狸给教训了一顿,他与英磊一同围着慕容家的所有走廊跑一圈,然后还要在老狐狸眼皮子底下练习慕容拳法,直累得连爬都爬不动了。 他想,肯定是絷潇或是含夕向老狐狸告状的,又跑去质问他们二人,可是,他忘了,他的功夫,打得过英磊,但绝对打不过年纪比他大,学武比他更认真的两个兄长。 这下子,他被修理成名副其实的猪头。 这还不打紧,他还要顶着这副猪头去公司上班,他死活不去的,但,那消息比狗鼻子还要灵通的李晨澜混小子硬是狠狠嘲笑了他一翻,并与家里的吃饱没事干的上至叔父婶婶,下至兄弟姐妹----他们慕容家阴衰阳盛,根本没姐妹,但为了揍成对,也就算了进去。再加上家里的管家,佣人,司机等人。一起打赌,全都赌好面子又注重仪表的他不敢去公司丢人现眼。 哼,他们想拿他作赌注,他偏不如他们的愿。 他硬是顶着一张比猪哥好不到哪里去的脸,去了公司。他原本想从公司的地下室直接进入自己的办公室,但-----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闪光灯,长枪短炮,硬是把自己围得严严实实。 这下子,他完美的形像毁之一旦。 他花花公子的风流倜傥---- 豪门贵族少爷的气质---- —— 好不容易从记者那里突围而出,他逃进地下电梯,仰头长啸,他终于明白了,他上了李晨澜那个恶魔的当了。 他的猪哥形像在短短半天的功夫,以排山倒海的形式,入围香港最为轰动影响力最广的八卦封面。 他的猪哥头引起了广泛的关系,大家都在猜测,他这张猪哥脸是怎么得来的。 如果有人敢这发问他,他肯定揍得他连他妈妈都认不出来。 如果有人邀请他去参加什么宴会晚会酒会什么的,他肯定把他的场子砸了。 可是,有一个晚会,他还是去了。 不是被架着去,而是他自己去的。 请记住,没有人强迫他。 是他自己去的,并且还以十万火急的速度开着车子以与火烧屁股的速度去的。 原因----- 如果你想问:答案,大家想必应该知晓。 是谁这么有本事,让他顶着让他难堪到极点的猪头去参加人来人往的晚会? 第二十三章 抓狂(二) 高级跑车在公路上驶出一阵青烟,车子如箭矢般急射而出,朝郊区驶去。 郊区离市区还有近一个小时的车程,威晰第一次咒骂自己,为什么当初要把那一堆别墅建在郊区。 当初,他从日本回国后,立即入住公司,做了腾威的空降总经理,当时他年纪轻得让人以为他才从大学里出来。公司里的董事,大佬,员工们,都不服他这个总经理。他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亲自开发了一款郊区别墅,取名为青澄园。由自己亲自设计,自己亲自监察,然后再由自己亲自打头阵做宣传。 当时的情况挺复杂也很险要。 尽管媒体把他报道成商界又一奇兵,继慕容含夕慕容絷潇这两个慕容家最负盛名的企业尖兵后的又一豪门精英。也大力替他宣传了青澄园。但那些有钱人根本不买他的账,认为他一个黄毛小子能设计出多好的别墅。 他当时沉着应战,忍受着公司资深员工们的嘲笑,硬是去把李晨澜揪出来,强行押他住进青澄园。 李晨澜在商界的名声响亮如日中天,他在商界也起着领头羊的作用,无论穿衣打扮,还是衣食住行,跟他的风的有钱人多不胜数。由他带头入住青澄园,确实是个非常好的活广告。 李晨澜搬进青澄园后,就在商界砸下一记重弹,那些有钱人,企业巨贾,全都争先恐后地搬进青澄园。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青澄园的别墅已被出售一空。 那一战,腾威集团的名声更加响亮,而他慕容三少的名声也在企业斩露头角。 他以青澄园的开发案成功地坐稳了总经理的位子,可是,却没捞到多大好处。 那该死的李晨澜,简单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他借着他的名气,让青澄园大放异彩,可他却借此来要挟他,不但免费划了一坐别墅给他,还得替他装饰等,他在青澄园得到的分红奖,全都砸在了他的别墅里。 说不出的痛恨,但却又无可奈何,因为他深知,能斗得过李晨澜的人,慕容家还找不出第二个,连全身而退都不行。 连他个素经老狐狸闻名的爷爷也三番五次在他手里吃闷亏,更何况他。 但他那小子还算有点良心,这些年来,除了捉弄老二和老四外,对他倒还不怎么下手,原以为是 他的明哲保身的处事手腕起了作用。哪想,那家伙依然没放过他。 苏晓晓那该死的女人难道不知他的恶劣吗?居然答应去他那里做舞蹈教练。 而她教的对象不是柔弱温柔又惹人怜爱的晨呤,也不是可爱又淘气的晨曦,而是,李晨澜有外面交得一群狐朋狗友。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李晨澜那恶劣的性子,想必他的朋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苏晓晓不知死活地跑去教他们,岂不是羊入虎口。 当他一得知消息后,立即赶往李晨澜的别墅,他要把苏晓晓带回来,坚决不能让她与一群狼共舞。 连他死活都不愿见人的猪头像都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今晚的晨曦山庄非常热闹。 华丽多彩的水晶灯把大厅照耀得美不胜收。 色彩绚丽的舞台聚光灯让一群年轻男女放开了以往的矜持,全都用热烈的肢体释放出动人神采。 今晚的party很棒,不但可以喝到世界顶级名酒,还可以看到一群超级大帅哥。帅哥们不但贵气十足,也很有绅士风度,对场内任何女性很客气礼貌。 她是少数女性中的一员,在男多女好的情况下,美丽淡然又优雅的苏晓晓顿时成为抢手货,几名帅哥争先恐后地邀她共舞。 第二十四章 把苏晓晓扔进副驾驶室,然后碰地一声把车门锁上,威晰绕过车身,坐进了驾驶室,开动着车子,车子轮胎在地上摩擦出了一阵尖锐声响,然后再扬长而去。 苏晓晓原本气极的俏脸再看到他青紫不堪的脸时,差点笑出声,她没想到,一向重面子的他居然会顶着这种面貌出现。 “你要带我去哪?”车子急速驶向高速公路,她脸色有些苍白。这么快的速度,不怕出事吗? 威晰回也没回:“你说呢?” 苏晓晓冷声道:“慕容凌威,你这是唱的哪出戏?” 威晰没有开口,依然冷着脸开着车。车子驶向一处高级公寓停下。 苏晓晓看了看熟悉的地点,冷笑一声,环着双手,不言不语。也不下车。 威晰看着她,亲自替她找开车门:“下车。” “你把我当成什么?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妓女?还是你大爷以为自己有钱就了不起,可以让我继续作践自己的身子供你享乐?” 威晰下颌一紧,紧绷着声音:“苏晓晓,我说下车。” “你没资格命令我。”她冷眼瞪他,“说出你的目的?” 威晰烦躁地说:“我的目的很简单,我还想要你。” 苏晓晓嘲讽一笑:“什么时候,堂堂慕容三少也来吃回头草了。”男人不都是一个样么?都喜欢尝鲜,等新鲜感一过,就视如敝帚,然后再去寻找下一个新鲜。普通男人都是如何,何况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子。 权势加上英俊的面容,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倒贴他的都数不清。他何必又来贴她呢? 如果说没他吃干抹净那还好些,但前提是,他们早就上过床了,按理说,他应该对她不再有兴趣,男人征服女人的最终目的,不就是上床吗? 她又不是黄花闺女,她的处子之身早就给了他,他又何必再理会她呢? “你不是自诩为花花公子吗?你这样老实吃回头草,我怕你这个响亮的头衔不保。”上流社会很无聊,没事还弄出个花花公子排行榜,而她挺幸运,居然被这个榜首给看中。但却无法脱开身,也挺苦恼的。 威晰憋憋嘴:“遇上你这个妖女,我早就不再是原来的我了。” “如果你能放开我再去找下一任情妇,相信我,你依然稳坐花花公子的榜首的位置。” 他忽然不悦起来,低下来,逼视她:“你一点也不在乎我?” “在乎啊,我在乎你给我的钱。如果你还想吃我这颗回头草,价钱绝对会更高。”男人都喜欢清纯的女人,那种不食人间烟火,不知金钱为何物,单纯又纯洁的女子,没有哪个男人呢会喜欢爱钱又拜金的女人。 除非他脑子坏了,或者钱多的无处使。 威晰当然不会脑子坏了,实际上,他精明的很,不然,怎能如此年轻就统领如此大的企业。 可是,他老是来纠缠她这个拜金女,又为哪般? “你就只爱我的钱?”他下巴一抽,脸色阴沉。 “如果不爱你的钱,我会自甘下贱地做你情妇?”苏晓晓冷笑,靠着身子,抬眼看着他,眼里尽是无情和讥笑。 威晰双唇紧紧抿着,目光深沉地望着她,不知在想什么。 苏晓晓最怕他的沉默,用嘲笑掩饰自己的紧张:“这样看着我干嘛?爱上我了吗?” 他脸色恢复如常,冷哼一声:“那个男人是谁?你的新任金主?” “不关你的事。”她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他长得很帅,那种介于正直与轻佻狂放之间的贵气公子。 不过,再怎么吸引的男人都引不起她的兴趣,她只是喜欢他带给她的舞蹈而已。 威晰不再追问,声音恢复以往的桀骜和冷淡。 “从今天起,我不许你再与李晨澜有任何牵扯。”那家伙不是好东西,以前原子庆与冀多臻,慕容絷潇与宁静荷就因那家伙的介入而被整得惨兮兮。他才不要布上他们的后尘。 “你凭什么命令我?”苏晓晓气恼极了,他以为他是谁,敢这样命令她。 “-----”威晰被问住了,张了半天的嘴,却一个字也挤不出。 确实,是他提出与她分手的,她与任何男人有关系都不关他的事,他凭什么去干涉她? “难道做你的情妇都得替你守身,连下了堂也得忠于你?”苏晓晓说得不客气,讥讽嘲笑,他的脸色开始青了。 “慕容凌威,你是我见到过的男人中最不可理喻的人。” “——” “如果你能干脆的分手,或是不再来打扰我,或许我会对你有更高的评价。你在外边还多的是女人,并不止我一个,为什么偏要来纠缠我?” 威晰语气冰冷:“不错,我确实在外边还有另外的女人,可是,”他慕地伸手,抓过她面对自己,声音转为恼怒和不甘。“为什么偏偏是你?我对你以外的女人再也没有任何兴趣。你让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反反复复,苏晓晓,你要负很大的责任。” 她挑眉:“我该感动荣幸吗?我自己的身体让你恋恋不舍。” “难道你不该吗?”能让他一直迷恋她的身子,她该感到高兴。 “你这个习惯该改一下了,你真的应该再找一个情妇。” “ 你什么意思?”他危险地眯起眼。 “我的意思是,我对你已经厌倦了。” 威晰大怒,一把捉住她,“我还从未被女人甩过,你是第一个。” 自尊心受损了 苏晓晓罪过地冷笑:“如果你觉得被女人甩而伤自尊的话,那你来甩掉我好了。”她不怕自尊受损的。 “你这个妖女。”他刻制着掐死她的怒火,声音危险极了。 “我是个骄傲的人,不允许自己失败。”他语气冰冷,对上她气愤的双眼,慕地笑了。 “所以我决定了,我要重新追求你。” “——”她还能说什么呢? 威晰满意地看着她吃惊的俏脸,勾了嘴角:“我要你真正爱上我而无法甩掉我。” “——”她依然反应不过来。 威晰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吻:“我决定了,再与你交往下去。” “不”!苏晓晓立即拒绝:“我不想再与你纠缠下去,我受够了你的自高自大和大男人主义,我更受够了你的侮辱和轻蔑。” 威晰淡笑:“你不能拒绝,苏晓晓,我说过,当初你能让我用金钱轻易买到你,现在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哪有你这么鸭霸的人,你用金钱砸我,也要问我愿意否?” “不是情妇。” “啊?”她没听懂。 威晰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看着她的杏眼,“你不再是情妇的身份,而是我真正的女友。” “——”苏晓晓不知该怎么反应。情妇与女友有着根本的区别。 情妇只是泄欲的工具,除此之外,根本没有任何权益,而女友,则是有着足够的尊严和人格。 只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让她这个前任情妇做真正的女友,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你的意思呢?” 她抬眸,不解地问:“我还是不懂你的意思。” “不懂?不懂就别问,乖乖做我的女友就行了。“威晰又恢复了以往的霸道性格。低头吻着她嫣红的小嘴。 “我可以拒绝吗?“她伸手按住他的唇。 嘴唇离她的唇,只有几公分的距离,他道:“你不能拒绝。“然后,他再度吻上她的唇,这回不是浅尝及止,而是深吻。 第二十五章 女友与情妇有什么区别? 其实根本没什么区别。 依然与威晰上床,然后,第二天,他去上班,她也去上班,到了晚上,他有空时就打电话来,没空时,她就回到自己的住处,如此而已。 他们之间,依然以性为主。 当他的女友,吃亏吗? 她依然吃亏,只是,她为什么老实被他牵着鼻子走。 他们这回高调复合,就像一记重弹重重地引起了八卦社财经界以及双方的交友圈子里的注意。威晰那边的情况她并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此刻完全是已处在水深火热当中。 威晰高调的宣布她是他的女友,他们复合了。然后,接下来的几天里,她完全置身噩梦当中。 她与威晰之间的恋情,被八卦社以不屈不饶的精神打探得如数家珍。 她的生活被搞得一团乱,除此之外,她没有得到任何身为威晰女友的丁点殊荣。 昔日女友再度复出,苏晓晓与慕容三少高调出双入对。 苏晓晓魅力无边,慕容三少再度拜倒其石榴裙。 好马不吃回头草,慕容三少自砸招牌。 自从威晰与苏晓晓高调复合后,又在香港刮起了一股旋风。娱乐八卦,财经周刊都作出了相应的回应。甚至还刊登了他们的照片,以及他们出入的场所。 苏晓晓这个不被慕容族承认的灰姑娘,又与慕容凌威在一起,不知道慕容家会有何等反应。 记者们分批进攻,一方去采访慕容家的长辈,一方去采访威晰,一方去堵苏晓晓。但他们实在太狡猾了,根本得不任何有价值的新闻。 但记者们仍不死心,再度把狗皮本能发挥得淋漓尽致,无孔不入地死死监视着苏晓晓。 苏晓晓与慕容凌威复合后,并未与对方在一起,她依然在朝天俱乐部上班。急着终于乘虚而入,但苏晓晓这女人打太极的功夫实在太厉害,回答的老是牛头不打马嘴,让记者们苦恼又甘拜下风。 其实,慕容三少与苏晓晓之间的恋情并没有什么好炒作的。 豪门富少与灰姑娘的爱情虽然受人吸引,但新闻热劲过了几天就会自动消退,但这回不同。 因为威晰虽然公开承认苏晓晓是他的女友,但报纸上,娱乐八卦上,以及电视上,到处都充斥着他与其他女人暧昧的情景。 豪门富少不会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座森林,而那个被当作一棵树的女人则成了大众急于知道的对象。 自己的富豪男友公然劈腿,身为无权无势的灰姑娘又会怎么反应? 这是每个普通民众想知道的。 也是在电脑面前看文章的读者们想知道的,对吧? 当记者们把偷拍的照片拿给苏晓晓看时,不怀好意地问她:“苏小姐,自己的男友又在外边偷腥,你心里有什么感觉?” 感觉?她能有什么感觉。 看着偷拍的照片上,英俊帅气的骑士正与一个美丽的女人谈笑风生。那旁若无人的劲儿,白痴都会想歪。 而这个女人,她也不陌生,香港当红名模,以身材和美貌闻名于世,打扮得艳光四射的姿容,与 威晰的俊帅刚好配成对。 她的男友,背着自己与其他女人说说笑笑,任谁都会发狂或是生气。 可她没有! 她只是想大笑,威晰这个男人如果哪一天不偷腥,她还觉得奇怪呢。 “我没什么感觉,他要玩就玩他的。” “你是他的女友,难道你一点也不介意吗?”记者不死心。 “我能有什么介意?就算介意,我也不会告诉你们的。” 被苏晓晓将了一军,记者有些气恼,但一起到她现在身份非比寻常,只得厚着脸皮道:“不要这样嘛,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又与慕容凌威复合呢?” “这个嘛,”苏晓晓歪着头,想了想。 记者们立即调准镜头。 “这个你应该去问他才是.” 记者们被彻底糊弄了,只得转战阵地。 “这些天我会很忙,所以你必过来了。” 激烈的喘息声后,是一阵无止境的沉默。 苏晓晓按着往常的习惯,起身去了浴室,留下威晰靠在床头看着苏晓晓迷人裸背进入浴室。当她走出浴室后,他定定看她半响,沉默,良久才开口。然后,他仔细地盯着她的反应。 苏晓晓一阵沉默,低垂着的头,看不清脸上的思绪,被包裹在毛巾里的秀发下,有着一张美丽且白晰的脸蛋。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对上他的炯炯黑眸,慕地笑了:“嗯。” 她的笑,让他莫名怒了。 “你不问我原因吗?” 苏晓晓惊异地睨他一眼:“问有什么用?如果问了就能令你不忙的话,那我会问的。” “你——”一股无力深深笼罩着他。 又来了,她总是让他感到无力。 “为什么你不像其他女人一样——”他慕地止住。 “什么?”她奇怪地看着他。 他涩涩一笑:“没什么,时间不早了,你去睡吧。” “晚安!” 看着她挺直的背影,威晰有些心慌,又叫住了她。 她回头,望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美丽的脸庞没有惊异,没有迷恋,威晰再一次发现这个事实。 “今天八卦记者找过你吧?” “嗯。”一想起这些狗仔队的无耻和粘劲,苏晓晓脸上出现恼怒。 “我与胡宣萱等人并没有什么,只是逢场作戏而已。”看着她脸上的恼火,他急急地解释。 清冷的眸子里闪动这,再闪动着,然后苏晓晓惊异地笑了:“其实你没有必要向我解释什么,我不会生你的气的。” “哦,那就好。”他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提起了心,她什么意思? 第二十六章 “你说,她 为什么对我和绯闻不闻不问?” 李晨澜的别墅里,在别墅主人新开发出来的吧台里喝着闷酒的盛晰打着酒隔,对一旁轻啐浅饮的李里澜吐出一盘桓在心头的苦恼。 他在外面的绯闻半真半假,一半是他故意为之,一半是他与胡宣宣确实有些暧昧,但他自从与苏晓晓正式交往后,他就与她断了往来,那天与胡宣宣偶然亲密的举动,也只是做样子而与。 他只是想借着媒体的力量,看看苏晓晓的反应如何。 可是让他失望了,她居然什么反应都没有,语气平淡的仿佛不存在般,是信任他,还是。。。。。 李晨澜白他一眼,笑道:“你是要听真实,还是假话。” “假话是什么?” “说明你的女人对你很信任。” “那真话呢?”盛晰心里紧张极了。 李晨澜嘴角扬起讪笑:“真话就是,她并不在乎你。” 脑袋一空,盛晰心头一紧,李晨澜一语道中他一直不愿接受的事实。苏晓晓并不在乎他。 “晨澜。”他一把抓住李晨澜,仿佛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浓浓的危机感让他忘了眼前之人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媒体的报告是否有误?” “呃?”他是理解力超赞,能举一反三的李晨澜也被他问住了,,他与苏晓晓之间的感情关媒体的报告有何关联? “媒体一直评我为商界第一女性杀手,而我也被评为最受女性欢迎的黄金单身汉,这是否真实?” 李晨澜终于听懂他要说的含义了,又好气又好笑:“你真以为自已所向无敌吗?白痴,我的条件不比你差,却还是栽在了以晴的手里。” 盛晰鄙咦地白他一眼:“那种脾气火爆的女人你也敢要,你脑子有病。”他对火爆的向以晴没什么好感,认为那样的女人美则美矣,但一点女人味都没有,眼高于顶的晨澜居然会爱上她,真是跌破老天的眼镜。 他还是喜欢温柔似水的女人,就象苏晓晓那样,即有气质,又有涵养,不会动不动就生气发怒的抡起拳头揍人,比来比去,还是他的晓晓好。 李晨澜不以为意的说:“小子,听我一句话,如果你再不改正你自高又自大又自以为是的德性,苏晓晓迟早会离开你的。” “我自高自大?我自以为是?”盛晰指着自已的鼻子,不可置信:“我可是斯文有礼,风度翩翩,又有绅士风度的男人,怎么与这些词沾上边,你不要坏我名声。” “是,在外人眼里,你是完美贵公子形像,可是在苏晓晓眼里,你根本毫无可取之处。”李晨澜躲过他的拳头,继续不怕死地说:“不信,你亲自问她,看她怎么回答?” “不可能的。”自认为完美的他在苏晓晓面前,怎么可能一无是处。 “信不信我们打赌。”李晨澜三句话不离本行。 “赌就赌,谁怕你。”酒意加愤懑,盛晰想也不想地夸下豪言壮志。 却不知,他又中了计。 至于是中了谁了计,暂时不表。 。。。。。。 苏晓晓很纳闷,盛晰居然会约她共进晚餐。 格调华丽却不失简洁的中式餐厅,轻缓悦耳带有提拉米苏式的音乐,是个很有档次的餐厅。服务水准一流,菜色当然也是一流的。价格不算便宜,一向是小资型的最爱。苏晓晓当然也是喜欢的紧,可是,盛晰为什么要邀她来这种地方用餐? 与他纠缠至今已经半年了,还从未与他一起在外边用过餐。就怕给狗仔队逮到,今天还是头一次。 盛晰很早就来了,看到她后,扬起俊美的笑,起身,亲自替她打开玻璃制作的水晶椅。 “肚子饿了吧,先点餐吧。”他风度翩翩地落坐座,然后体贴入微地把精致镶有金边的菜单递给她。她伸出玉手,接过,心里感叹,高档餐厅就是不一样,连菜单都做的与众不同,她打量着上边美丽的风景图以及名字取得极美丽的菜名,随意点了几样。 上餐后,二人都未说话,专心精致的用餐,吃了五分饱后,苏晓晓才开口:“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盛晰停下筷子,看着她柔美的脸孔,笑道:“你是我的女友,我约你出来用餐还需要理由吗?” 苏晓晓愣了愣,意有所指:“那你对你的其他女友是否也这样?” “你这是什么话?”盛晰又不悦了,如同往常一样被她的话惹得又拢起了眉头:“自从与你交往后,我与其他女人已经断了往来。” 拜那个自诩为打爱情军师的晨澜所赐,让他了解到女人对感情是小心眼的,眼里容不下任何沙子。如果他在外面的女人让她介意,那么就证明她的心里还是有他的。 “哦。”苏晓晓心头一颤,撇开他噬人的目光。他今天怎么了,尽说些奇怪的话。 “你还是不相信我?”看出她眼里的不信,盛晰急了,拉着她的手解释到:“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与他们没有往来。” 苏晓晓抽回手,淡淡的说:“我相信你。” “真的?”盛晰双眼一亮。 “你对我说这些干嘛?” 苏晓晓有些好笑,他干嘛要解释,她又有什么立场去干涉他?就算她是他公开承认的女友,但她有自知之明,一个有情妇前科的女人,怎能自抬身价地以他的女友自居呢? 她一向很有自知之明,哪些话该听,哪些事该信,她都很有分寸的,不会让他苦恼。 “说些其他的吧。比如,你约我来,真的只是吃饭而已?” “我。。。。。。”没有预期的感动扣热泪盈眶,盛晰苦恼极了,到底哪里出错了?小说上不都是花花公子回头是岸,女主角都会感动的哭泣吗? 是作者写错了情节,还是他弄错了方向? 。。。。。。 没有套出苏晓晓对他的感情,盛晰这回输的极惨。虽然他死不承认苏晓晓对他不在乎,认为她不在乎他的绯闻是信任他的表现,但李晨澜那个恶棍就是有理由把黑的说成白的。认为苏晓晓根本就不重视他。他输的极惨还不打紧,与苏晓晓在餐厅里的对话还一字不露的被狗仔队听得仔仔细细。 第二天新闻八卦上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字不露。 慕容三少跌到铁板,真心对待的女友根本不重视他。 花心大少报应来了,旧情人给苦头吃。 苏晓晓替女人出了口恶气,花花公子注定打败战。 看看各大刊物上刊登的新闻,盛晰气的把报纸撕的粉碎。 该死,光苏晓晓一个人就让他七上八下,这些该死的媒体还给他添乱,现在可好,他花花公子的名声真要臭到家了。 桌上的电话响了,他接过,是老四英磊打来的。“阿晰,花花公子也有跌到铁板的时候,哈哈,真是太好玩了。我真是太佩服苏晓晓这个女人了。” 盛晰忍着怒气,阴笑:“阿皓,你现在在哪?” “干吗?我在俱乐部上班呢,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成天都有闲余时间现女人鬼混啊。”他可是苦命上班族,累死累活腰包里还没有多少钱钱。顶着顶级富少的名头,却没多少油水可捞,这世上还有比他更惨的人存在吗? “那你等着我,我立刻就来。”盛晰放下电话,冷笑一声,抓起西装外套就朝办公室门外跑去。 。。。。。 狗仔队真的很厉害,把苏晓晓与盛晰在餐厅约会的情景与对话都上了报。她苏晓晓的名声也响彻各大媒体,有名程度直逼当红女星。这不,她前脚才踏入俱乐部,后脚已跟上大群记者。 “你就是苏晓晓?”一个高傲的声音夹着怒火的声音打断了记者们的寻问。记者回头,看到眼前打扮一新,浓妾艳抹的女人时,双眼一亮,赶紧退出一条路。“周小姐,你怎么也来了,与苏小姐认识吗?”记者们兴奋的声音没让周小姐脸色缓和下来,反而还阴着脸踩着女王的步伐,来到苏晓晓面前,仗着身高的优势,居高临下地用睥睥的神神看着苏晓晓,冷道:“你就是苏晓晓,不怎么样嘛。” 看到又一个想打她麻烦的无聊女人,苏晓晓心里哀叹一声,看着对方眼里的挑拨和嫉火,心里真想把盛晰大卸八块。 “为什么不说话?哑巴了?”对方见她没有说话,更是怒火冲天。 苏晓晓皱眉,问:“您好,我这里是晓晓舞蹈室,请问你是来练舞的吗?” 我练舞做什么,我可不想做什么舞女。“对方语气可冲了。“哼,一个舞女也敢去勾引慕容凌威,还真有本事。” 她语气里的高高在上让苏晓晓立即猜出这个女郎肯定是生活在上流社会,一向自诩为高人一等的千金小姐。她语气开始冰冷起来:“小姐,舞蹈是一种艺术,也是我的职业,我把她看作是高尚的,充满艺术的,请不要侮辱我的职业。” “职业,是专门勾引人的职业吧。” “话不投机半名多,请你立即离开。我不想与那种见识短浅目中无人的称不上有修养的人打交道。” 苏晓晓冷冷地说。俱乐部门口挤满了一群神色兴奋手拿着录音笔照相机的记者,心里更加不悦。 “你说什么,你敢说我没有修养?”当着众多记者的面,女郎气得脸都变了,张牙舞爪起来,一张算得上明媚的脸都气红了,指着苏晓晓怒声道:“我可是周企业的千金周静媛,身上流着高贵的血液,才不是你这种人能配得上的。你居然敢说我的修养?” “有没有修养不是你自已说了算。在我眼里,你指着别人的鼻子对骂与泼妇无异。“吵架,她苏晓晓是不会。但论嘴皮子功夫,十个人都赶不上。 “你敢说我是泼妇,你这个贱人。”周静媛气红了眼,在众多记者面前下不了台,又说不过对方,顿时失控,冲上前就朝苏晓晓的脸上掴去。 苏晓晓生生逞受了这一巴掌,白晰的脸上有着青晰的红印,她眼里有着冰冷,对着门口更加兴奋的记者冷冷道:“还不拍下来,周氏企业千金当众使泼,有失名媛风范,我想,这个新闻一定比我这个微不足道的人更加受欢迎。” 周静媛一下子从愤怒中回神,一脸气极败坏地对着记者喝道:“不准把今天的事说出去。” 一名记者不怀好意的笑道:“周小姐,我们是记者,记者就是靠新闻吃饭啊。” “那又怎样,如果你们敢刊登我打人的照片,我与你们没完。”娇纵惯的周静媛压根没想到这些记者可是见了血就不会放的吸血鬼,转头对苏晓晓警告:“你要是敢再与慕容凌威交往,可不再是一个巴掌就能解决的。” “大家听到了吗?如果我以后真出了什么事,大家可得替我作个证明。” 苏晓晓面无表情,冷冷地看着记者。 周静媛脸色一变,冷哼一声,踩着高做的步子昂首挺胸地走出苏晓晓的办公室。 “等一下!”苏晓晓叫住她。 周静媛回过头来,冷哼一声:“你也有资格命令我?” “我是没资格命令你,可是我有资格还你一巴掌。”话刚说话,两个清亮的巴掌声已然响起。 记者倒吸口气:“苏晓晓,你居然当众打人。”这个女人太嚣张了,居然当着记者的面打人。而且还是周氏企业的千金,她不想活了吗? 周静媛从未被人打过,差点气晕,尖叫:“你居然敢打我。。。。”说着,如泼妇般冲到苏晓晓面前,准备与她拼命。但被人死死拦下。 “周静媛,你在干什么?”盛晰愤怒极了,要不是他及时赶到,不知这娇纵的女人会对苏晓晓做出什么事。 周静媛一见盛晰,立即大叫:“你来的正好,你还不知道这女人的真实面目吧,就让我来告诉你吧,她其实就是。。。。。” “住口,周小姐,你太无礼了,我的女人还轮不到你来教训。现在六即请你离开。”盛晰冷冷打断她的话,把她扔给赶过来的保安。他仍不解气,对保安冷冷地说:“身为俱乐部的保安,就有义务保护俱乐部里员工的人身安危。你们居然旷忽职守,任这个泼妇期负苏晓晓,还任记者四处添乱,我要告诉你们总经理,撤你们的职。” 一群保安当然知道盛晰的身份,立即诚惶恐地道歉。 一旁还想采访的记者一听盛晰的话中有话,很久未出现的尴尬挤上脸面,赶紧找着理由飞也似地跑了。 终于打发了所有的人,盛晰轻吁口气,看向苏晓晓,不禁惊呆了,哪里还有苏晓晓的身影。 “她人呢?”他责问一旁的保安。 “苏小姐,她已经离开了。” 盛晰张大了嘴:“这该死的女人。” 第二十七章 盛晰非常生气,气得脸都青了。 因为,他再次与苏晓晓会面后,她居然与他说分手。 “以前做你的情妇,我除了付出身体外,我过的很自由,但现在与你在一起真的很累。” 他们在进行了激烈的肢体纠缠后,她坐起身,拿起被单裹住赤裸的娇躯,丝毫不在意她裸露在外的脖颈以及肩膀上那大大小小的红痕,在空气中是多么的让人引人遐想。 可是,她却顶着娇媚如丝的杏眼,在情欲洗礼之后,用妩媚动人的表情,凌乱却更增添性感的身子,吐出冰冷至极的话。 盛晰前一刻还在情欲里的天堂徘徊,可,在听了地的话后,立即从天堂挥入地狱中,全身一片冰冷。 “你说什么?” 苏晓晓看着他:“你应该明白,我与你,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里的人。”“你到底要说什么?”盛晰被惹怒了。 “我们分手吧。”她定定看着他,最后轻轻地说出这几个字。 “分手?”盛晰脸色扭曲着,胸口闪过阵阵烈痛,“为什么要分手?” “我累了。”她闭上双眼,虽然现在他们不是金主与情妇的关系,可是,这样的相处模式,与情妇又有何区别? 盛晰黑眸闪现暴怒的狂潮,一把捉住她的双肩,语气冰冷:“小荡妇,你是不满足还是想甩了我?” “如果两者之中有一个能让你心里好受,你就任选一个吧。”她好声好气地给他足够的面子。 “我说过,我是个骄傲的人,不容许自己被女人甩。”盛晰发现自己真的快被逼疯了。 “再骄傲骨的男人也不会是永远的常胜将军。” “是吗?可我就想做永远的常胜将军,所以,苏晓晓,从现在开始,你就得呈受若怒我的下场。”说着,他压下她的身子,狂野而粗鲁地惩罚着她。 她挣扎着瓣驳:“你是因为生理需要而与我做爱,你不想与我分手,只不过自尊作祟而已。” 盛晰冷笑:“你还算有自知之明,你不过是我发泄欲望的工具而已。让你做我的女友,还是对你的抬爱,是你不知好歹,偏要逼我用极端的方式来处置你。”“我不是不知好歹,而是我有自知之明,我与你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你是高高在上的豪门富少,而我什么也没有。你在外边还有许许许多的女人,可我呢,我能做什么?我什么都不能做,所以,我累了,你这种人,根本不是我所要的起的。” “我这种人?我这种人你还不了解吗?既然知道我的脾气,就不知惹怒我。”盛晰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双腿紧紧压住她反抗的双腿。 “现在,你给我乖乖地接受我的惩罚吧。” 因为提出分手,所以她被惩罚。 在床上,她被他狂野而又绝望地惩罚着。 … 分手了,终于真正分手了。 苏晓晓躺在床上,赤裸的身子暴露在空气中,身体里,床单上,还有一股淫霏的情欲气息充斥在空气中。 她雪白美丽的身体上有着青青紫紫被惩罚过的痕迹,甜蜜而又痛楚。 盛晰已走了,他丢下一张空白支票,以及这座他们做爱专用的公寓钥匙,说这是对她的补尝。 然后,他抓着外套,离开了。 从此走出她的生命。 说不出的感觉…… 有轻松,有失落,还有更多落空空的彷徨。 她知道,他们过着同居的生活,但他其实根本不爱她。他说她是他的女友,可是,她依然感觉不到任何被尊重的模样。 以前之所以答应做他的情妇,是因为他有钱,并且英俊,他长的确实很帅,她一时好奇,新鲜,有趣,她觉得有这样的优秀的男人做自己的情夫,也是不错的。但时间一久,她真的发现已经完全厌倦了。 不是肉体上的厌倦,而是心累。 说不出的感觉,心头空空的,做他的情妇和女友至今,她被狗仔队骚拢都不及看到他与其他女人出双入对而来得心痛。 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心情。她只知道,她如果再不抽身,地真的要陷进去了。情妇爱上金主,绝对会是人间一大悲剧。 灰姑娘爱上豪门花心男,也注定了悲剧。 她不要陷入两难的挖地里。 她也有自己的骄傲和自尊,她也有自己的底线。 她的底线就是,绝不能爱上他。 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他,她至少还有心,没有失陷,所以,她有谈判的筹码。 男人都有一个通病,对爱上自己的女人不屑一顾。却对无心无情的女人念念不忘。 自甘虐待的下场,就注定了盛晰以反复复以及愤怒绝望而收场。 苏晓晓知道,盛晰对她是在乎的。可是,他的在乎又包含了什么呢? 探索?征服?还是爱? 恐怕只有前者吧。 那样骄傲又权势滔天的男人,怎会轻易地爱人。 他之所以对她纠缠至今,只不过是面子和自尊心作祟吧。 幸好,她没有陷进去。 因为,一旦心也跟着失守,等待她的,将会是再无糊身的黑暗深渊。 爱上盛晰这样的男人,她注定要痛苦一辈子。 幸好,她爱的,还不算深。 也幸好,她能抽身而退。 … 他们真的分手了。 盛晰这回在盛怒中狠狠在床上惩罚她后,果断地提出分手后,立即用闪电般的速度又交了一个女友。 苏晓晓并不知道他交了女友,她是在被媒体采访后才从记者嘴里得知的。 盛晰对外宣布,他正式与苏晓晓分手。并且,他正式与胡宣宣交往。 当时,苏晓晓脑中一片空白,说不出的感受在胸口蔓延。 记者看到她此刻的模样,更加认为在她身上还有新闻价值,更加穷追不舍地追问:“苏小姐,慕容三少正式宣布与你分手并又闪电与当红名模胡宣宣交往,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我……”苏晓晓睁着杏眸,花白的脸上连一丝笑容都挤不出。 记者们更另肯定她已为情所困,更加穷加猛打,灰姑娘被豪门富少玩弄,伤心欲绝,好不可恰。 “苏小姐,你对慕容三少还有感情吗?” “你对自己的前男友又与昔日旧情人重新交往,有什么盛觉?” “你伤心吗?” “你愤怒吗?你会找慕容三少算帐吗?” “对啊,他玩弄了你,你是不是该找他要一笔青春损失费呢?” 苏晓晓睁大着眼,不知所措地看着一样如狠似虎的记者,脑袋渐渐空白,一股深深的无力涌遍全身。 耳边依然听着众人七嘴八舌地吵闹声,然后,直至无声…… … 记者们终于走了吗?他们终于可以放过她吗? 苏晓晓茫然地睁开眼,看到了一室的白。粉白地墙壁,粉白的床单,以及,她身上粉白被子。 一股刺鼻的药味让她昏沉的脑袋清醒过来,这是医院。 她怎么会在医院呢? 她坐起身,这才发觉有股冰凉的液体从自己手上滴入,地的手正打着点滴。她怎么了,她怎么会在医院? 她一向无病无痛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门外传来脚步声,她警戒地看着白色木门。 门被打开来,进来的是一对男女,男的长相俊美极,顶着一头耀眼的蓝发,额上一颗晶亮的钻石格外惹眼,耳朵上一枚银色耳钉更显诡异和神秘。 女的穿着火红连衣裙,衬得一张明媚的脸乳更加艳光四射。 “你醒了?身体还有不舒服吗?”男子看着苏晓晓,扬起一抹摄人心魂的笑。 苏晓晓回过神来,呐呐地开口:“我没有不舒服,你们为什么要送我来医院?” 二人互望一眼,最后由向以晴答道:“你被狗仔队围攻,然后晕倒了,是晨澜冲上去送你来医院的。” “哦,谢谢你。“苏晓晓反射地说着感谢话。 “不必谢我,应该的。苏小姐,今后你什么打算?”李晨澜走近她,在他床边的沙发上坐上。 苏晓晓怔住:“还能有什么打算,当然还是去俱乐部上班。” 李晨澜摇头:“你与盛晰真的分手了吗?” 苏晓晓面色一僵:“相信报纸上已说的清清楚楚。” 李晨澜笑了:“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你与盛晰分手是好事,但你今后的打算恐怕做一翻改动了。” “为什么?” 李晨澜看向身旁的向以晴,示意地来说。向以晴立即说道:“难道你还不知道你已经怀了孕吗?” “啊?”苏晓晓面色一白,脑中又是一片空白。 怀孕了,她怀孕了? 第二十八章 无法用语言形容此刻的心境,仿佛一片灰黯的天空又集来了大片乌云,把自己全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下。 那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让她连呼吸都不能畅快。 她愣愣地看着向以晴,双手不由自主地拢上自己的肚子,脑海依然被震得翁翁作响。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怀孕?”地无法述说此刻的心境,有悲怆,有欣喜,有不可置信。 向以晴沉重地说:“是真的,医生替你检查的很仔细。你已经怀孕三个月了。” 三,三个月? 苏晓晓咋舌,三个月,算算日子,她应该在慕容家就怀上了。怎么可能,他都有戴保险套的啊,怎么还会中奖? “有些时候,保险套也并不一定保险。”李晨澜笑笑说,看着苏晓晓震惊地脸色,又道:“要把孩子生下来吗?” 苏晓晓六神无主,呆呆地看着他,“我,我不知道。”她真的怀孕了,她要做母亲了。 “你想把孩子生下来吗?” … 盛晰与胡宣宣的恋情已经进行的如火如涂,公然出双入对,高调的让人无不为之测目。 一个是企业少东,豪门富少,一个是当红名模,青春丽人。二人让媒体做足了新闻,也满足了大众一探究竟的好奇心理。 而慕容家族对盛晰的事睁只眼闭只眼,并不表态。这更是加大了大众对胡宣宣即将嫁入豪门的事实的肯定。 当然,盛晰也没说反对,不是吗? 当红艺人既然退出娱乐囡嫁入豪门,羡死多少女艺人以及一干名媛千金。 但媒体虽然尽说些歌功颂德的话,仍没有忘掉被盛晰无情抛弃的灰姑娘苏晓晓。但很遗憾的是,苏晓晓已不在朝天俱乐部做舞蹈教练,记者们更是好奇心加重,四处搜索着苏晓晓的身影,但却没任何苏晓晓的下落。俱乐部只是说,苏晓晓前些日子因私事而请了长假。 这更让大家煽情地猜测:灰姑娘被无情抛弃,黯然神伤,远走他乡。 多事的记者逮着这个新闻去采访盛晰,盛晰沉默了一会,只是说:“我与她之间,已无任何关系。” “意思就是您对苏晓晓已无任何感情啰?”年轻的女记者咄咄逼人地问。虽然当初嫉妒苏晓晓与这个站在社会金字端的男人交往,但又被这男人抛情,身为女性的她依然同情苏晓晓。 盛晰不悦地双眼一冷:“如果还有感情,我还会与她分手么?” 无情的男人呵! 至此,苏晓晓的大名才真正八卦圈里退了出去,只除了偶尔被提出当作茶余板后的闲聊外,就再无其他声浪。 但苏晓晓与盛晰就真正结束了吗? 记者又采访了胡宣宣,胡宣宣大为惊讶,却并未表态,只是说了句:“这是苏小姐自己的事,我管不着”后就匆匆离开。不愧为当红名模,真懂得应付记者。 苏晓晓去了什么地方呢? 根据俱乐部工作人员的回答日期,细心的记者又查出了苏晓晓离开的时间,正是与盛晰分手后不久,被记者采访,却受不了打击而当众晕倒后第二天。 多事的记者还跑去了医院查证了苏晓晓的病情,但却被告之,她的病历已被有关人事删掉。 有医院人士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护士称:“她亲眼看到苏晓晓被一个英俊得不像话的年轻男子接走了。而且那个男人很有钱的样子。” 这个更加煽情的消息一经披露,又掀起一阵风浪。 至于风浪从哪里来,想必大家应该知道。 … 盛晰握着手中报纸,死死地盯着上面的报告。 苏晓晓前脚被甩,后脚找人潜补。 报道上那名看不清真实面容的护士称苏晓晓出院后,就被一个神秘男子接走了。看那男子驾的是高级新款法拉利,应该很有钱。 盛晰差点把报纸瞪穿瞪透,双眼差点喷火。那该死的女人,前脚甩掉他后,后脚果真勾搭上男人。太,太不像话了。 怒火兼炉火让他想也不想拨通了一个电话:“晨澜,是我,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苏晓晓给我找出来。” 李晨澜那家伙恶魔虽恶魔,但该帮忙时决不会拖踏,只除了他又会借此来盛胁他。但为了找到那女人,他也认了。 那头的李晨澜哼一声:“你还在乎苏晓晓吗?” “关你什么事?你只需找到她就可以了。” “为什么?我要知道原因。” “……那女人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就落跑,我不该去找她回来吗?” 那头晨澜轻笑:“听你的口气,好像是找自己失终多时的老婆似的。” 盛晰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结巴道:“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娶她?” “就是嘛,你确实不该娶她的。一个未婚就怀孕的女人,哪里配得上你堂堂慕容三少。” “你说什么?”盛晰心中一凛,倏地大吼。 李里澜丢开话筒,声音不悦:“喂,你轻点声不行吗?耳朵都被你震聋了,幸好我办公室里没什么人,不然,被逮到混水摸鱼可就完了。” 盛晰不理会他的埋怨,急急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她怀孕了?什么时候的事?” … 盛晰放下电话,胸口急剧地起伏着,仿佛被人生生挖了一块血洞似的,疼得难受。她居然怀了孕了。 可是,她怀孕了却不告诉他一声,就想偷偷地去打掉孩子?太过分了。 盛晰立即抓起车钥匙朝外边冲去,正巧碰上胡宣宣从外边进来,对他惊叫:“盛晰,我来了,你也准备下班吗?” 盛晰没理会她,如风似地刮进了电梯,不一会儿已跑得不见踪影。留下一脸难堪的胡宣宣独自面对众多办公女性同情怜悯的目光。 … 苏晓晓坐在医院妇科室走席的登子上,心里忐忑不安。 她怀孕了,在没丈夫的前提下。 这孩子是盛晰的,可是,那又怎样? 他会承认吗? 他是那么高傲又自大的人,怎么可能承认她与他的孩子?只要不指责她妄想凭孩子来要胁他就好了。 他正与胡宣宣打得火热,新闻媒体也一至认为他们好事将近了,她却怀了孕,然后呢?去找他理论,让他对孩子负责? 这是很不现实的。 说不定,她被指责为妄想母凭子贵来圆豪门梦呢。 虽然她与盛晰以前是男女朋友,但他们已分手,她再带着孩子出现,岂不成了第三者? 在地眼里,第三者比情妇还要可耻。 她做情妇,不是别人眼中的二奶三奶什么的,盛晰并没结婚,没有固定的伴侣,不是吗?她做他的情妇也不会有女人跳出来指责她是狐狸精什么的。 可是,这回不同,他已有了固定的女友,并且听说开始论及婚嫁了。地再出现去告诉他,我怀了你的孩子,你要对孩子负责。 哦,杀了她吧。 社会的现实与道德不允许她未婚生子。 找个人随便嫁了好给孩子安个合法的户口?这也不现实。 所以,苏晓晓正式决定,她不要这个孩子。 她的事业,她的责任心不允许她自私的把他生下来。凭她的各件,养一个孩子还不是难事,可是,孩子在没有父爱的前提下,能健康成长吗? 她一向尊崇优生原则,算了,还是打掉吧。 听说打胎很伤身子的,并且一个不慎还会导至永远不孕。一想起地或许会被剥夺母亲的资格,她就一阵心寒兼心酸。 都怪她,她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为什么当初要答应盛晰,做他的情妇。为什么又要心软地一而再再而三地任他玩弄,把尊严贱踏在他脚下?最终还是要自己来承担被他雨后的苦果。 她不甘心。 她好恨,她恨他,她从来没像现在一样如此恨过他。 盛晰那个混蛋,在这种事上一向小心冀冀,可为什么偏偏还是让她中奖了呢?他买的什么安全套?怎么一点也不管用? 她忍受着心灵和肉体上的折磨,却不敢告诉盛晰,地怀了他的孩子。 其实,她又怎能期待 他会有什么惊喜的反应呢? 他一向不要女人生他的孩子,至少,在没有找到能匹配他身份的女人之前,他是不会要的。 那样的人,出身富贵,就算再怎么平易近人,但骨子里的高低贵贱之分,依然划分得楚汉分明。他不要孩子的也就罢了,她怕就怕在,他还会以此来嘲讽她,低贬她,说她假清高,借孩子的名义要胁他。 她在他心目中已够不堪了,算了,还是自吞苦果吧。 盛晰这个名字,或许在经历了这场最终以肉体折磨后,会永远成为历史。尽管,她已爱上了他。 唉! 再度叹了口气,她又想,如果盛晰真的知道她怀了孕后,又会是何种反应?会不会有一点惊喜呢? 他会不会阻拦她打胎呢?就算多多少少地阻拦一下,做做样子也好,那么,她对他的恨或许不会那么深刻。 忽然,地好像夺门而逃,冲到盛晰面前寻问他,他在得知她怀了孩子时,会是何等反应? 苏晓晓满脑子都在想着盛晰时,一抬头就看到一张气得扭曲的俊脸,咬牙切齿,横眉竖目的样子…… 盛晰,怎么可是呢? 应该是幻觉! 第二十九章 “一定是幻觉!” 苏烧晓眨眨眼,再度眨眨眼,眼前的人影依然没有消失。她探出手来,朝他越来越黑的俊脸挥去。 一双大掌倏地捏住地,捏得紧紧的,他咬牙切齿地说:“不是幻觉。” 然后, 然后,她被他押到他公寓里开始了三堂问审。 盛晰不得不承认,苏晓晓这女人是他人生中最大的败笔。 在事业上,他一向游刃有余,再艰难地任务他都能处理好,也不会引发他隐藏在冷静深处的爆燥和激狂。 只是遇上这女人后,他的冷静,他的才智,全都被抛之云外。 他会因她的话,她的动作,甚至一个眼神而引起情绪波动或是大吼大叫,不受控制地胡思乱猜。 他怎么会这样? 他早该认清自己,他真的,不可避免地,悲哀地发现,他早已爱上她了。是的,他爱上她了。 虽然他一直不肯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 他爱上这个捉摸不透,不把他放在眼里又不听话老是惹他生气的苏晓晓。一个当初只是他用来发泄欲望的情妇的女人而已。 一个用金钱就能买到的女人,接道理,他不应该花太多的心思在她身上的。可是,天杀的,他真的花了太多太多时间在她身上了。 与她刚开始的交易的三个月,他还对她的乖巧听话异常满足。 可是,渐渐地,当他发现,她乖巧沉静的表相下,却是一颗异常冷淡的心时,他有些不时滋味了。 三个月后满意,他按照协议应该放她走的。他有些犹豫,她是他所有情妇中,最听话,最安静,最少言,也最让他无后顾之忧的女人了。 并且,他发现,藏在她安静的外表下,却有颗玲珑别透的心。这让他对她开始产生探索欲。 但是时间已来不及了,三个月约满了。 让她离开,还真有些不舍。 但是…… 本来他是想让她主动开口留下来,这样,他就不必难为情地说出主动让地留下来的话。 可是,她却什么也没说。 他不得已,只得自己说了出来。哪想,她依然一声未吭,看样子,地根本未把自己放在眼里,她还真当他只是她的金主而已。 这让他很不生气,很恼火。 长了这么大,还从未让他如此窝囊过。原以为,她第二天会向他拿钱,然后他再拭探地寻问她。哪想,事情根本不按他的想像来发展。 这该死的女人,居然不给他来,并且还要他三崔四清才来拿钱。这让他很不是滋味。 重新与她订下三个月之约,他依然未能猜透她的心。她依然冷淡的可以,仿佛什么事都不曾在她眼底停留。 就连带她回慕容家见长辈,也没见过她有太大的野心。 天杀的,难道地就真的对他不抱幻想吗? 这几个月来,他们分分合合,他的出尔反尔确实占了很大的关系,让他非常自卑,可是,他真的没法看她眼睁睁离开自己的视线,奔到其他男人怀里。想像都不许。 可是,这女人却不理解他心里的苦,居然…… 目光狠狠地瞪着她的小腹,那里一条小生命了,是他的骨肉,他的骨血。 … 盛晰的恕气实在太大了,大到差点烘干苏晓晓,在车上,地忐忑不安的偷瞄着他,看着他冷着脸熟练地把高级跑车滑进一间外表看上去豪华又新颖的住宿楼,这是哪里?她从未来过。 是他的私人领地吗? 盛晰把车停下,黑着脸下了车,来到另一边车门。苏晓晓把身子缩在坐位上,看着仿佛被人欠了五百万没还似的脸色来拉她。 她轻叫:“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我要替你上满清酷刑。“盛晰紧崩着刻制后的怒火,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使劲一带,把她从车内拖了出来,然后抱起她穿过美轮美奂的前庭公园,路上一些行人暖味地盯着他们,苏晓晓又羞又气,她不知道进入公寓后他会怎么对付地。于是开始使劲挣扎着,“你放开我,我与你已没任何关系了。” 盛晰轻拍着地的屁股:“如果你不想让全公寓里的人都知道咱们之间的事,你就尽情地大叫吧。” 她陡地惊怔,果然看到旁边的行人,正用暖味至极的眼神盯着他们猛此瞧,顿时红透了双颊。把脸埋入他宽阔的怀抱。 苏晓晓第一次来盛晰的私人住处,简洁却不失雅玫的风格,无论布局还是装潢,都让人耳目一新,看得出来,设计师费了很大的心力。 这应该是他的私人领地,而且是从未有人进驻过的。包括他的任何女人。只是,他会何为带她来这里吗? 他不是有一间专门供上床的公寓吗? 来不及欣赏满屋子新颖独特的装饰,苏晓晓轻觑着坐在对面茶几上横刀立马的男人,他头顶仿佛冒着青烟,嘴里仿佛能吐出烈火。 可以想像,他真的,真的很生气。 他在气什么呢?是气她没有告之他她怀孕之事,还是气……她实在想不其他原因了。 看他胸膛剧烈起伏着,脸色一直黑青黑青的,并且一直瞪着她……大概是他还在气头上,或是他还未想出怎么对付她,所以,半天都未啃声。 他,真的很生气。 苏晓晓缩在沙发里,偷偷觑着他的神色,看他如此生气,让她错觉地认为,做错了事的是她。 愧疚感暗暗从心底滋生…… 咦,怎么会这样?孩子是地的,关他什么事啊? … 盛晰终于愤怒和激动中回复。 “苏晓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背着我去打胎。你到底把我放进眼里没有?” “没有!”苏晓晓小小声的回答。 “你说什么?”盛晰暴吼,差点吓坏地。 天,与盛怒的男人说话还真是让人胆战心惊,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如此火爆? “为什么不说话!”她畏缩的神情更是滋生了心头的无名怒火,他只差没吐出熊熊烈火了。 “说,说什么啊?” 他窒息半晌“……你眼里真的没有我?” “我眼睛那么小,怎么放得下你。”她没好气地小声说着。 盛晰深吸口气,原本横刀立马坐在她茶几上的身子改为下蹲,蹲到她面前,让她平视着他,他朝她怒吼:“为什么有了孩子也不告诉我一声。” “有那个必要吗?”苏晓晓真的不明白他为何会发生如此大的火。 差点被她无所谓的语气给气死。盛晰深吸口气,强忍着胸口翻涌气息。 “怎么没必要?他可是我的骨肉。我有资格处理他的存在。” “哦,那你会怎么处置他?”苏晓晓回过神来,原来他是在气这个啊。偷偷松了口气,她原以为,他要灭她口呢。毕竟他与胡宣宣好事将成。 一想起他与胡宣宣亲密的模样,她莫名刺痛了双眼。 “生下来。”盛晰想也没想地说。 苏晓晓立即惊呼:“我不要生。” “你敢不给我生?”才刚消散的横眉竖目又来了。 苏晓晓抿着红唇,倔强地说:“你凭什么命令我?我与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为什么还要生个孩子来让大家都痛苦呢?更何况,我不想做第三者。” 盛晰下巴一抽:“你什么时候成了第三者了?” 没好气地白他一眼,这男人还真是恶劣透顶了。“你与胡宣宣好事将近了,我还冒出来干嘛?” “你是介意我与她在一起?”刚才还横眉倒竖的神情一下子兰得惊喜。 “废话。”他与对方还有交往,她冒出来搞什么破坏? 盛晰终于喜上眉梢,刚才的怒火仿佛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灿笑。让苏晓晓讶异极了,这人怎么又不生气了? 盛晰心情大好地起身,挤进单人沙发里,一把抱过她,放在自己双腿上,下巴摩挲着地粉嫩的脸庞,柔声道:“把孩子生下来,我们和好吧。” … 和好?这是第几回合的和好了?苏晓晓脑袋又开始处于空白状况。 空白的脑袋让地不知不觉中被盛晰抱在了怀里,并被上下其手…… “女人,你给我专心点。”手腕上传来一阵痛楚,耳边响起一阵咬牙的声音。她这才回过神来,悚然一惊,她什么时候,全身赤条条地在床上与他打滚了? “与我运动时居然敢给我分心。看我怎么惩罚你。”盛晰轻咬着她雪白的粉颈,惹得她轻喘连连。她躲开他的进攻,低叫:“你干嘛又要与我和好?” 他边吻边道:“我发现我舍不得你。”骄傲惯了他当然不会说出他已爱上她。心中一冷,苏晓晓一把推开他,冷冷地说:“我不是你泄欲的工具。” “别使性子,你已经怀了我的孩子了。“一想起她肚子里有他的骨肉,孩子出生后会叫他爸爸,盛晰就忍不住眉开眼笑。 苏晓晓冷冷阻止他的进攻,冷道:“你弄错了。孩子是我的,不是你的。” “女人,我可以容忍你偶尔的任性,但也要适而可止。” 苏晓晓语气依然冰冷:“我也明白地告诉我,我可以容忍你无理又蛮横的态度,但决不会屈服在你的恶势力之下。” 第三十章 在苏晓晓心目中,盛晰这样的男人是霸道且蛮横的。 这样的男人,天之骄之,又长期处在高位下,而养成了唯我独尊又高高在上的胖气。在他心目中,任何人都得听他行事,围着他转。他容不得有人违逆他,或是反拢他。 苏晓晓是新世纪女性,很有主见,也有自己独特的个性,地认为,她没必要围着盛晰转,那样多没尊严。 或许,与盛晰在一起,地衣食无忧,但地不要如此卑躬屈膝地过日子。 他花心,他无情,必要时,他甚至是冷酷得让人心寒。 以前她做他的情妇时,就曾有几个他的前N任情妇去纠缠他,都被他冷酷地打发了,面子尊严丝毫都不给人家。 虽然她装着不在意,但他冷酪的作风早已在心里生了根,发了芽,地没勇气承受他的冷酷和无情。 她另愿驼鸟地躲开他,也不愿被他的花心和无情伤害。 她承认自己胆小怯弱,有勇气爱,却没勇气承受因爱而带来的后果。 “我不会再与你交往,也不想再与你搅和下去。”她清灵疫惫的声音打破了一室的黑暗。 在经历了长达一小时的情欲洗礼,苏晓晓早已累得说不出话来。她拒绝的很清楚,也很决然,盛晰受不了,所以,又惩罚了她。 他在床上甜蜜而又痛苦地惩罚她,让她在情欲里的天堂和地狱间徘徊挣扎。她最终受不了地向他求绕,可他不放过地,依然用那双不知碰过多少女人的手在地身上点起阵阵烈火,直烧得她面目全非。 他把她带到情欲的天堂门口,却又狠心放开她,让她在半空中,虚浮不定,浑身难受极了。她没想到,原来,情欲真的可以折磨人。 但,这也更加坚定了她离开他的决心。 他不是她的良人,也不会是她终生的依靠。 她只是他肉欲来时的泄欲工具,或是他征服不了的一颗刺。 他之所以死缠着她,不处乎是,他没有决对征服她。这在他花心名册上成为绝大的侮辱……除了这个理由外,地实在想不出任何他纠缠她的理由。 有时,她也会天真地以为,他爱上了她。 但,很快,她就自嘲一笑,他这样的花心男人,年轻,英俊,成为他花心的必要资本,再加上高人一等的权势,以及多金的硬件,他花心就成了必要,也成了理所当然。 男人有钱就变坏,便何况,这年头,就算没钱的男人也要出轨,他这样的男人,更不可能替某个女人守身。就算有了婚姻赋于的权利依然行不通。 她是个骄傲的女人,在某些方面,她坚决的近乎顽固。她允许自己的情夫或是金主可以同情拥有多个女人,但决不会忍受自己的男友或是丈夫背救自己。 她敢这样命令他吗? “该死的女人。”盛晰再一次听到她的拒绝,依然生气,紧紧拽住她雪白的香肩,狠狼摇道:“你把我的生活搅得一团乱,难道就这样一走了知?” “我哪里搅了你的生活?“他不要胡乱冤枉人好不好。 “你还敢说没有?” “你真是奇怪的紧,明明是你甩了我,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你这样反反复复不怕人笑话吗?” “该死的,遇上你就注定了我成为笑话。”盛晰闷闷地说,一把捉住她欲起身的身子。“你要去哪?” “洗澡,我全身好腻。“等苏晓晓进入浴室后,盛晰这才想起一件事,立即起身,朝浴室走去。 “你进来干嘛?”苏晓晓大为惊异,拿着浴巾的手赶紧遮住胸前的两朵山峰。 “我也要洗。”盛晰没有过多的解释,把她拉向自己,他取代了她原先站立的位置“…淋浴器里的热水正好淋在他身上,温暖的水温让他全身一阵舒畅。 “走开啦,我自己洗习惯了。“苏晓晓全身羞红,不依地推他,哪知却被他带进怀里,两具赤稞的身子被紧紧拥在一起,盛晰低哑地咒骂一声,一把抱起她,放进了浴缸。然后他把浴缸注满热水。 苏晓晓惊异:“你要干嘛?” 盛晰邪邪一笑,一手握着她丰满的山峥,色情地说:“咱们来洗个鸳鸯浴。” “啊,不要……” … 怀孕后,盛晰把霸道二字使得淋漓尽致。强硬地把她禁固在自己的私人颔地,哪里也不许地去,他请了一名钟点工来家里帮忙,每天到了下班时间就赶回家里陪她说话,解闷。 盛晰不再提出复合的话,苏晓晓也不再说离开的话。 谁叫她肚子里的小东西让盛晰掌握了所有的主动权,他以她怀孕身子不便为由,对她进行二十四小时监控。 她被照顾的很好,虽然有些吃不消他的霸道。 她通常都在他的私人公寓里安心莽胎,对外边的事不闻不问。可是,香港就那么点大,并且盛晰是公众人物,又是富家子弟,他这段时间的彻夜不归,以及他反常的举止,早已引起了狗仔队们的注意。 他们注意到盛晰这阵子不再与胡宣宣联系,也没有与她共同出双入对,后来采访胡宣宣后,记者这才知道,盛晰与胡宣宣又成为过去式了。 记者们兴奋极了,立即杀到去找盛晰,根本顾不上胡宣宣泫然欲泣的楚楚可恰的哀而不伤的脸孔。对他们来说,新闻才是最重要的,别人的心情不在他们关心的犯围。 可是他们并未采访到盛晰,人家是集团副总,根本不会见他们这些狗仔队,但他们有的是办法挖出盛晰的落脚处,以及他新欢的名字。 很难以想像,当记者们得知盛晰的新欢居然是早已下堂远走他乡的苏晓晓时,依然吃惊不已。 花花公子对旧爱难以忘怀,又吃回头草? 还是苏烧晓魅力无边,把豪门富少迷得团团转? 记者们如闻到腥味的猫,咬紧了盛晰不放,死死地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经过数日来的观察,记者们震惊发现,原来,苏晓晓怀了孕。 又是一个特大豪门新闻啊。尤其是慕容家这种神秘又高深慕测的豪门世家的新闻,比那些娱乐明星的八卦更加惹人注目。 这些有钱人的隐私是大众的最爱,大众没有富豪们可观的财富,就只能从他们的隐私里发搅快乐。 第三十一章 “豪门少爷与平民女子分分合合为哪般?” “慕容三少与昔日旧爱又复合,而原来的情人只得赭然神伤。” “苏晓晓以旧爱身份怀了慕容三少的孩子,是爱?是情,还是另有阴谋?” 现在各大报刊已耸动地刊登了慕容凌威与苏晓晓之间的事,并把苏晓晓怀孕的事也一并公布出来,可以想像,又是一波强烈震撼。 记者立即采访了胡宣宣,不怀好意地向她道出盛晰与苏晓晓复合的清息,并还指证苏晓晓怀了身孕。 胡宣宣听说当场愣住,然后歇斯底里起来,看来打击不轻。最后,还大骂苏晓晓是狐狸精,专门匀引男人。无耻,下贱…… 因为胡宣宣是盛晰的现任妇友,而苏晓晓却是盛晰的前任,想当然,大众们一至认为,是苏晓晓勾引人慕容凌威,至使一对壁人暗然分手。 苏晓晓在大众的形像一下子一落千丈。 记者们唯恐天下不乱地四处乱放谣言,说苏晓晓为了拴住慕容凌威,不惜用母凭子贵的方式来夺得最后胜利。记者引用了胡宣宣骂她的话上了各家报纸头各,再配上胡宣宣的伤心欲绝,第三者的插足完全是过街老鼠,人人减打。 而这一切,正在安胎的苏晓晓并不知晓。 而当她被嫉妒而怀恨在心的胡宣宣绪在公寓门口时,一直跟着胡宣宣的记者也被引来了。 “新旧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肚子里有孩子作法宝的苏晓晓与胡宣宣,谁是最后赢家?” 跟在身后的记者们一看到胡宣宣这个架式,以及苏晓晓隆起的肚子,双眼一亮,很快地就在肚腹里打好了娱乐标题。 事情很混乱。 还得从头说起。 一直认为即将把慕容凌威这个豪门富少手到擒来的胡宣宣不料在成败垂成之际,居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苏晓晓。让她的豪门梦完全破碎,气得饭不思茶不香。地当然不甘心,去找盛晰要理由,但盛晰却给了她一笔钱打发她了事,并还冷冷警告地,以后没事不要拿他作广告。 胡宣宣当场就傻住了,原来她以为这男人只是好色却无用的纨绔子弟,没想到他却如此精明,早就猜出她借着他打响自己的名气的事。其实,她与盛晰并不是真正交往,一直都是她主动找他,但他没有拒绝不是吗?就让地以为他对地也是有感觉,女性虚荣心得到空前满足,当记者采访她时,她昧心说她与盛晰正在交往,而盛晰也没反对,不是吗? 记者举一反三地说他们好事将近,盛晰也没反对,地也就认为她嫁入豪门指日可待,一心做着凤凰的美梦,哪想,却被苏晓晓的出现破坏怠尽。 她怎能放过这个让她豪门梦碎的苏晓晓呢? 盛晰那边她是讨不了好处,但苏晓晓可就不同了,她有的是办法收拾她从报上探知盛晰把苏晓晓晓藏在了他的私人公寓,她立即杀往这里,管理员本想阻止,但胡宣宣理直气壮地说:“我男朋友在这里,我去找我的男朋友,关你什么事?”管理员猜出了她的身份,不好阻拦,只得放她进去。 胡宣宣立即敲开盛晰公寓大门,然后,两个女人开始了情敌见面的第一次较量。 … 苏晓晓一向与世无争,在她心里,两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争得头破血流没有意义。 她承认自己冷静,并且冷静得理智。 她也承认自己爱上了盛晰,其实,在许久以前,地就爱上了他。只是,理智和冷静,让她一直把对他的爱意深藏在心底。 现代女子讲究的是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 她做盛晰情妇的原因和理由,不必细诉。 她曾经爱上了他,但只是曾经而已。在做了他的情妇后,他的花心,他的不互戈任,以及他把女人当作玩物的态度,让她伤透了心。 她打算不再爱他。 可是,他却又反悔了,女人就是容易心软,让她以为他心里也舍不下地的。地又如飞蛾扑火般扑进他的怀里,丝毫不知,这样的她,在他眼底,只是一个见钱眼开的拜金女而已。 当她终于明白,这样的她不可能在他在心底产生任何情感时,她理智且冷静地离开他。 但他又再一次出尔反尔,她也再一次地变成飞蛾,扑进他的怀里。 得到了什么? 她想通了,真的想通了。 对于胡宣宣公然上门的批衅,她没有愤怒,没有难堪,只有对眼前这个艳光四射却面容憔悴的女人抱以同情而已。 但同情归同情,她没忘她们现在是情敌身份。 她隔着防盗门,淡淡地开口:“你要找的人不在这里。”然后地“碰”地把门关上。 外边响起了急促又愤怒的敲门声,苏晓晓充耳不闻,拿起移动电话,拨通了一个电话,以极为冷静的声音道:“盛晰先生,你的女友胡宣宣小姐正在四处找你,你要见她吗?” 那头立即响来急促的声音:“她在哪?” 苏烧晓把电话放到门边,让他感受到急促的敲门声以及叫嚣声。 “该死的,她居然敢找上门来闹事。”盛晰气极败坏,“你千万不要开门,我立即回来处理。” 苏晓晓挂上电话,然后打开被踢得碰碰作响的门,对着气急败坏的胡宣宣道:“盛晰先生很快就会回来,麻烦你再等会儿。”然后又“碰”地把门关上。 门外一阵空前绝后的沉默,然后一阵脚步声远去。苏晓晓轻吁口气,趺坐在沙发上,抚着肚子,哀而不伤。 原来,她真是自不量力啊。 … 一室的黑暗,让整个空间更显幽谧寂静。 苏晓晓没有开灯,缩落在沙发上,她想了很多。 她在想,她与盛晰,真的有未来可言吗? 她是灰姑娘,无权无势,可他是豪门公子,还是超级豪门慕容家的继承人之一,未来前涂不可限量,身价以百亿来计。 这样的他,会选择她吗?就算她有孩子又如何?豪门家族里的私生子何其多,不差她肚子里这一个。 就算他选择了她,他会对她忠心吗? 他可是香港排行第一的花花公子,想让他放弃整坐森林,决不可能的。 她还是回归现实吧,小说中的花花公子最终改邪归正只专宠一人,也只是小说而已。更何况,那个女主角肯定是清饨兼美好神圣于一身的不识人间烟火的至美女子。 而她?满身的污点,尽是来自于他的不堪的评价。 她有何胜算让他对专心对待她? 没有理由,连想像,做梦的理由都没有。 所以,她还是看清现实吧。 她的孩子不会做私生子,她的孩子可以忍受没有父亲,也决不能被当作私生子来看。 黑暗中,响起小咯嚓”的开门声,她回过神来,看着从门外射进来一抹微弱的光亮,借着光亮,她看到那托在地上高高的影子,她脑海里的主意已经形成。 盛晰回来了,带着满身的疲惫,迎着一室的黑暗,“啪”地打开灯,看着缩在沙发上的苏晓晓,皱眉:“为什么不开灯?” 苏晓晓眨眨眼,等适应了刺眼的光亮后,定定地看着盛晰,缓缓地开口:“在你眼中,我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 盛晰再度皱眉,来到她面前,沉声道:“为何这么问?” 苏晓晓笑了,眼底却是一片冰凉:“胡宣宣是你的女友,那我呢?是你生孩子的工具,还是你的地下情妇?” 盛晰脸色深沉,高深慕测:“你说呢?在你心目中,你又是怎么看待我呢?” 她望着他:“你很有钱。” “还有呢?” “你家里也很有钱。” “……就这些?“咬牙的声音似从牙逢里挤出。 “你想听好话,还是实话?”她不答反问。 盛晰彻底怒了,一把拽住她的肩膀,加重力道,恨道:“我不要听,我只想知道,在你心目中,你对我到底有没有感情。” “如果我回答有,你是不是可以放开我?” “什么意思?” 苏晓晓挥开他的手,冷道:“你之所以与我纠缠不清,不就是想彻底征服我吗?现在让我来真正告诉你吧,我对你其实也是有感情的,那么,你征服我的目的也达到了,是不是该放开我了?” 盛晰胸口一滞,差点提不过气来。 “原来,在你的眼中,我是一个玩弄女人感情为达不目的不择手段的混蛋吗?”胸口闷闷的,然后,是一阵绝望的愤怒。 原来,她对他的评价如此低。 “如果你能娶我,我对你的评价会更高。”她说出了想了一整晚的话。 第三十二章 上 苏晓晓为什么要盛晰娶地? 盛晰冷盯着她平静的面容,惊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苏晓晓重复了州才的话。盛晰脑袋一时转不过弯来,他对地确实有着不一样的心,可是,娶她?他从未想过。 对他来说,结不结婚都无所谓,在他心目中,他认为女人是用来玩的,不是娶回家供着的。就算他要娶妻,他也会娶一个门当户对家世相当的女人的。苏晓晓,他也曾想过要娶她,可是…… 由她嘴里提出,他心里却仿佛吃了一记苍蝇似的,难受,又吐不出来。 “你的意思是,让我娶你,你就对我的评价会更高?” “不错。” “其实,你就是想让我娶你,对吧?”盛晰坐直了身子,眼里冰冷一片。苏晓晓没有开口,她确实是这个意思。 “为什么,为什么要嫁给我?”他沉声问。 苏晓晓理所当然地说:“我怀了你的孩子,你就得对我负责。” 盛晰深吸口气,努力不让心中的失望和愤怒蔓延出来。 原来,这是才是她的真正目的。 说不出的难过和失望,让他紧紧柠起了眉,他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地:“你要我娶你?” 点点头:“是的,你必须娶我。” 盛晰冷冷一笑,直起身,恢复了在外边花花公子的冷淡疏离的形像。 “苏晓晓,你以为,我会娶你吗?” “你不会。” “哦?”他挑眉,既然如此,她还要他娶地? “但是我怀了你的孩子,你就得对我和孩子负责。” 他心头一把无名怒火升起,“所以你就拿孩子来要胁我?” “我不是要胁你,我只是想让你替孩子负责而已。”她不想让自己的孩子成为私生子。 “如果我不愿呢?” “很抱歉,就算你不愿意,也得娶我。” “凭什么?”他讥笑。 “就凭慕容家的家规。”苏晓晓冷冷一说,地看着他,眼里无丝毫表情,“慕容家的家规你比我更清楚,身为慕容家的子弟,不容许有私生子的发生。更何况,是你把我的肚子弄大的。” 盛晰不知该什么,他是该佩服这女人的心机深沉,还是佩服她的神机妙算。居然用这招来箍制他,就算他气愤,但也无耐。 不猎,慕容家的家规森严,他犯了一个很严重的猎误,那就是玩女人却把女人的肚子弄大。 如果被长辈们发现,他会被脱掉一层皮。 被设计的愤怒和不甘涨满全身,盛晰忍着怒气,问:“你之所以为怀我的孩子,也是有欲谋的吧?” 苏晓晓不解地望着他。盛晰冰冷一笑:“算算日子,你怀孕的日期正好是在我家里。也就是说,你很有可能在我的保险套里动手脚,对吧?” 苏晓晓愕然,脚底一股凉气直达脑膜。 “你,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也不愿这么想,可是,你的所作所为,让我不得这么想。”盛晰愤怒地瞪着她:“那种保险套质量非常好,国外进口的,有百分之百的安全性,我一直用的是它,这么多年了,也没有出过问起,怎么可能会有漏网之鱼。除非……” 苏晓晓心头一凉:“你是说,我在保险套里动了手脚?” “难道还有其他解释吗?”越想越有可能,那几天,他上班去了,她留在了家里,很可能她趁他上班时把套子给截个漏洞,然后,她母凭子贵嫁入豪门的梦想就可以实现了。 毕竟家里的长辈对她都挺满意的,不是吗? 苏晓晓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长长地深吸一口气,她闭上眼,忍下心头越来越浓的苦涩。 “不错,我确实是做了手脚。” 盛晰愤怒的眯起眼:“果然是你。你这女人还真是诡计多端,连这些法子都能想到。我一直对你千防万防,到最后,还是被你给趁虚而入。” 原来,他一直在防她。 原来,他对她,只有厌恶和鄙视。 他的话如一支锋利的列,直抵心窝,让她通得说不出话来。 原来,在他心目中,她是如此不堪。虽然地也知道他讨厌她,卑视她,但她一直抱以希望,没想到……她错了,错得离谱。 为了得到他的爱,她抛弃了身为女人该有的自尊和人格,她为了能接近他,扮演成拜金女,做了他的情妇。虽然得到了他的青昧,可是,却在地心底烙下永远的印记,【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那就是……耻辱。 她原以为,他对她的出尔反尔是在意她的表现。 她原以为,他阻止她私自打掉孩子会对自己负责……原来,一直都是自己在自以为是。 她在他眼中,一直挂着心机深沉,居心叵测的牌子,洗也洗不掉。 可她却没有自知之明,还老是以为,他是在乎她的。 她猎了,错得离谱。 “在你眼中,我就是这么不堪的人?”她喃喃问他,声音凄怆。他没有听清楚,“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她笑笑,笑的绝望:“没什么,在你眼中,我一直都是心机深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吗?” 他讥嘲:“难道不是吗?事实都按在了眼前,你再争瓣也无用。不过,如果你以为自己就稳超胜算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他低下头来,握着她的下巴,让地被动地望着他。盛晰对上她幽深黑眸,声音冰冷:“苏晓晓,你忘了一件事。”他冷冷地盯着她,嘴角浮起残忍的笑:“我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偏偏你还往枪口上撞。你以为,我会任你摇布吗?那你就大错特错。” 她目光幽幽,一片空洞。 “我还真是佩服你,居然想得出如此简单却又深沉的法子逼我就犯。” 失算啊,他真是看走了眼。他没想到,看似无害的她,咬起人来居然如此狠,狠到让他连申辩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原来,她的冷淡,地的欲擒故纵,确实是练到家了,让情场老手的他也裁在她手里永远也爬不起来。 他以为,她的冷淡是她不在乎他的表现。 他以为,她对他的疏远是他表现不够好,原来,她一直都在使欲擒故纵,而自己却还笨得对她掏心挖肺。 苦涩一笑,原来,花花公子的他也会有今天,真是报应。 “可惜,我不是任女人威胁的笨蛋。”他冷冷盯着她的脸蛋,眼里的厌恶毫不掩饰。 苏晓晓黑眸漆黑一片,看不出任何思绪。她,没有说话。 她以孩子要胁他,让一向自大惯了的他受得了才怪。他肯定恨死她了,也厌恶死地了。然后,以前他对她的温柔和体贴,也会烟消云散。 谁叫她是借孩子来威逼他就犯的恶毒女人呢? 母凭子贵嫁入豪门,这是所有灰姑娘的痴梦她也是其中一例。可以想像,在他眼中,地与拜金翕婪永远划上等号了。 她为了嫁入豪门而不折手段,他会娶她,但决对不会给她好脸色看。这是地早就欲料到的。 只是,心里为何在痛,那种仿佛揪着心脏的感觉让她不适地拧紧了眉。 “把孩子打掉,我会给你一笔钱。”盛晰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又响起。她回过神来,眨眨眼,努力眨掉眼里酸涩的湿意,看着他冰冷的俊脸,心里有了某种主意。 “如果我不呢?” 盛晰眼里闪过阴狼:“如果你不去,休怪我无情。”想肖想他妻子的位子,她做梦,对她的迷恋只剩下无尽的厌恶。 “给你两种选择,一、嫁给我,不过我不会把你当作妻子对待。二、把孩子打掉,然后我会给你一笔钱走人。” 苏晓晓双目闪动,一片湿意在眼底流淌。 盛晰继续道:“你放心,对女人我一向大方,我给你的钱,只要你不四处铺张浪费,够你一辈子享之不尽了。” 苏晓晓依然没说话,只是身体开始轻颤,眼底闪现的光茫让盛晰误以为是心动了。 唇角勾起如愿以偿的冷酷弧度,“怎样,你选哪个?” “我选后者,可是,我不想打掉孩子。”她低语,脸色苍白起来,又目却紧紧盯着他,眼底闪现期冀之光。 盛晰闻言脸色一变,讥笑:“怎么,你依然想以孩子做饵嫁进我家?”他太低估了这女人的野心了。不过,任谁都不会选择打掉孩子。慕容家的后代,多么金贵啊。好多女人想生都不能生呢。她占据着这个天大的便宜,不好好利用,岂不白白浪费。 就算嫁给他得到冷落算什么,她要的恐怕是吃穿不尽的富家少奶奶的位置吧。 苏晓晓摇摇头:“我同意离开你,可是,我不想打掉孩子。” “说到底,你就是不想失去我这个长期饭票。”他语气不屑。 苏晓晓抬着,望着他,声音叹息:“既然你不愿婆我,那就算了。不过,我还是会生下孩子。” 盛晰阴冷的眯起双眸,冷笑:“苏晓晓,你居然还懂得打迂回战术。你明明知道,只要你生下孩子,我不想对你负责都难。”地确实聪明的,慢得以退为进,可以不嫁给他,但必须把孩子生下来。到时候,她到抱着孩子去找他的父母或是爷爷,以前她不是挺得他们的欢喜吗?就算他不想娶地,父母也会逼着他娶她。地的美梦依然可以实现。 多么迂回又完美的妙招啊。【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负责的。如果你不信,我可以与你写下切结书。” 盛晰不动声色,环着双臂,看她又玩何种花样。 苏晓晓被他噬人的目光盯得满身苦涩,甩掉心头沉锁滞闷的感觉,迎着他冰冷的黑眸道:“我与你写下切结书,我的孩子就与你无任何关系,然后,我会消失在你眼前。不会再来打搅你。” 第三十二章 下 盛晰没有说话,心里在评估她话里的意思。 她先是逼他娶她,然后又说不要他负责。 她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你同意吗?”苏晓晓看着他,忍下心里的激动。 盛晰盯着她,半晌,笑了:“意思是,只要我写下切结书后,你就与我毫无任何关系了。对吧?” “对!”她眨眨眼,忍下眼底的酸意。 “你肚子里的孩子也与我无任何关系,对吧?” “是的!” 盛晰持着下已,目光如炬,上上下下打量着地,玩味道:“你真令人捉摸不透。一方面,口口声声说要我对你们母子负责。一会儿又要我不必对你负女任。哪个才是真的?” “如果你想对我们母子负责,就娶我。可是,你不愿娶我。那么,你就没有做父亲的资格。写下切结书不正好么?你并没有损失。”典型的花花公子的心态,玩弄天下女人,却不愿负责。只喜欢拿钱砸人,她成全他的有钱好办事的心态,他怎么还要犹豫? “写一份吧,这样对你并没有损失。,又目却紧紧盯着他,眼底闪现期冀之光。 你不必娶讨厌的我,也不必对孩子负女。你依然做个游戏人间的花花公子,而不必为了孩子而不得不守身。” 确实,按慕容家的现矩,结了婚后,不得在外边再闹出任何花边徘闻,不然,就等着被恶惩吧。 这也是他不愿结婚的原因,她能想得开,再好不过。 盛晰看她半晌,从她眼里确实没有看出任何阴谋后,他点头。 “好!” 二人写下切结书,然后,互相写下自己的大名,再按个手印,一人一份,苏晓晓肚子里的孩子的命运就已被决定。 把切结书收好后,他看着地平幽冽的面孔,又道:“不过,我可是丑话说到前头,我会给你一笔钱,但你得尊守协议,以后不得再出现在我眼前。” “我会的。” 说不出心中的感受,似解脱,似释怀,又似失落。盛晰再度深看她一眼后,起身,离开了公寓。 “你陪我也有一些时日,这所公宫也留给你吧。另外,我再给你一张支栗,你自己填吧,算作对你和孩子的补偿。” 苏晓晓看着他离去的冷然背影,原本酸涩的大眼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的泪水汹涌而下。 紧紧抓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切结书,她对着他的背影道:“你放心,我会把孩子打掉的。” 盛晰愕然,回头,看到她来不及收回的泪水,心里蓦名一痛。 苏晓晓胡乱拭了泪水,哽咽道:“留着个托油瓶,会影响我的身份的。我才不会这么傻。” 说不出的愤怒和痛恨,盛晰从牙逢里挤出一句话:“随你,反正你与孩子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了,你要留便留,与我无关。” 门“碰”地关上,仿佛关掉她一片光亮的天空。耳边听到一阵碎裂声,那是她的心破裂的声音。 她的初恋,她的爱,她的希望,全都随着那愤怒而无情的声音而葬送,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绝望和摔成一片又一片的破碎的心。 深吸口气,她凄然一笑,结束了,真的结束了。 她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半晌,那头传来一个气极改坏的声音:“半夜天更的,还打电话,活得不耐烦啦?” 苏晓晓忍着夺眶而出的泪水,用平静得近乎冷冽的声音道:“李先生,是我,苏晓晓。” “我管你是何方神圣,打搅到本少爷睡觉就是万恶不教的重罪……咦,你是……” 不错,是我,我的目的终于达到了。”她紧握着话筒,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泄露出脆弱悲伤。 那头沉默了会,“你真的决定了吗?那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苏晓晓深吸口气,用力拭去眼角的泪水,冷道:“再请你帮一个忙!” … 拜金女州贴豪门富少,母凭子贵妄想入豪门。 清纯女原来是拜金女,怀孕也是别有居心清洁女原来内心肮脏,趺破记者眼镜。 慕容三少被拜金女死缠,最后拿钱打发人…… 外边各大娱乐周刊全都大肆刊登了苏晓晓的过往以及做慕容凌威情妇时的住处和交往时的资料照片。 上面详细地裁明了苏晓晓为了金钱才甘心做了慕容凌威的情妇。而不是外界传言的,她是对方的女友。 但也有人提出异问:苏晓晓还以慕容凌威的身份去慕容家见长辈呢。拭想,一个情妇身份,怎能进入慕容家?窗子都没有。 但反驳的声浪立即泼出去:苏晓晓只是慕容凌威应付长辈们的工具而已。地确确实实只是一个情妇而已。 情妇,这个字眼包含着太多的不堪了被道德规范批评,被社会大众鞭挞。 再加上她妄想母凭子贵来威逼慕容凌威娶她,惹火了慕容凌威,什么好处也没捞到。活该! 大众不再指责慕容凌威的花心,金都把矛头指向拜金心怀不诡的苏晓晓。 无耻,下贱,恶心,不要脸……等字眼全都扑天盖地朝地扑来。 第二天,顶着红肿的大眼去医院做栓杳的苏晓晓被记者们逮住时,她才明白,地再一次成为家喻户晓的公众人物。 当记者提出一个比一个尖锐的问起时…… 当记者如狼似虎地围困着她,她感觉一片累暗朝她袭来。 头顶的聚光灯不再美丽,就像是一只老虎正张着血盆大口朝她压来… 耳边再也听不进任何声音,她只知道,她被盛晰报复了。 她胸口一阵剧剧的疼痛,小腹也开始出现剧痛,她惨白了脸,想推开众多记者,可是,却力不从心。她想开口,让他们放她一马,让她呼吸新鲜空气…… 疼痛越来越剧烈,她眼前一黑,一头裁倒在记者身上。 一名女记者如被脏物近身一样立即推开她,苏晓晓如破布娃娃般被推倒在地上。 肚子更痛了,她惨白着脸,卧在地上,睁开虚弱的双眼,张嘴求救:“救我,求求你们,救我……” 一双双手伸向了她,她欣慰地一笑。 可是,这些手不是来救她的,一阵闪光灯彼此起伏地响起,记者们兴奋地忙着拍照,脑子里都在想着同一个话题,拍到了这女人气极倒地的画面,该配上什么样的标题呢? 苏烧晓痛苦地卧在地上,阵阵闪光灯刺得她睁不开眼,全身的疼痛全都集中在小腹,人心的冷谟和自私,让她急怒攻心,眼前一黑,终于陷入无边的黑暗,耳边依然听到一阵急裂的呼叫:“唉呀,她流血了,快拍下来……” …… … 全身疼痛难受,仿佛撕裂身子般的痛,让她地柠起了眉。 她要死了吗?这么痛,应该是的。 可是,她不甘啊,她怎能这样就死去呢? 她正想把事情了结,然后远走他乡,可如今,却落得个这样的下场。她爱上了他,就是错误的开始吗? 她做过盛晰密秘情妇被曝光,应该是他说出去的吧。他恨地以孩子来要胁她娶他,可是,他有没有想过,她并没有想要嫁给他,她只是,她只是拭探他而已。 然后,如果他同意娶她,她会高高兴兴地做个新嫁娘。 如果,他不同意娶她,她也认了,然后,她会带着孩子离开,永远也不再踏入香港一步。 可惜,她根本无法开口解释。 疼痛再一次拽住她的思维,她全身上下都好痛。她真的死了,可是,她死也要让他明白……慕容凌威,我恨你。 是的,她恨他。 由恨生爱很不容易,可是,由爱变恨很简单。 她没想到,他居然如此报复她。她更没想到,姐姐当初告戒她的,全是真的。那男人,确实是一头没人性的恶狼。 她恨他,她恨他,恨他…… 坐在病床边,听到苏晓晓嘴里吐出的话,床边的男人僵直了身子。 第三十三章 “我真搞不懂你,她怀了你的孩子难道就犯了十恶不赦的重罪?让你这么恶整人家。”李晨澜端着水晶高脚杯,轻哞着杯里的法国红酒。看着坐在对面狂饮海喝把酒当饮料的盛晰,心里好心疼,那可是他收藏了近五年都没舍得品偿的英国名酒啊。居然让他这样糟蹋了。 盛晰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让浓烈火辣的酒直底喉间,胃里一片火辣辣的麻痛,却让他的心更加冰冷。 “你不了解她,我是被地设计的。她故意设计我,怀了我的孩子后,再逼我娶她,这女人的心机可深沉了。” “她是怎么设计你的?”李晨澜很好奇。能在这防范精虫防得极为严格的家伙眼皮子底下怀孕,着实不简单啊。 “还记得我曾带地回慕容家见长辈吗?就是在那两天的时间,地趁我上班时,把我房里的保险套全都有个洞。”他再度饮下一杯烈酒,心里苦涩更加浓重。 那晚,他只是猜测她设计了他,但心里还是抱着侥幸心理,心想,她不可能那么卓劣的,可能是他误会她了。他想,如果家里的保险套是完好无缺的,他就娶她。 他还是抱着一丝希冀回家的,他希望保险套是完好的。这样,他就可以证明她的清白了。 可是,当他看到包装盒里,全被裁了一个大洞时,他的心在抽痛,狂怒。果真是她,她果然是居心叵测。 “保险套?”李晨澜愕然,“就凭保险套就定人家的罪,这样不妥吧。”白他一眼,“家里的保险套可都是管家采购时,统一买给我的。你想管家可能买其他次品来冒充吗?” 李晨澜张大了嘴,脑海里闪过一个情节……让他脱口而出:“你那保险套该不会是底部都被搓了个洞吧?” “废话!”白痴都知道这样才能受孕。 李晨澜又道:“全部都槎有洞?” “我仔细看过了,都有。”盛晰烦燥地爬爬头,发现杯子里没有酒了,重新拿酒瓶倒,可惜,酒瓶里也没有酒了,他低咒一声,伸出去来朝另一瓶酒进攻去,被李晨澜阻止:“你还喝?你都喝了整整一瓶了。”这酒的后劲可大得很呢。 “这么小气干嘛,不就是一瓶酒而已,大不了我给你钱就是了。”这个死要钱的家伙,都这么有钱了,还要来瓜削他,真是个钱奴。 李晨澜摇摇头:“没有人会嫌钱多的,笨蛋,你误会你的女人了。” “什么意思?”盛晰打着酒隔。 “那个保险套,嗯哼,很不幸,他原来的主人是我。而不是你。” “啊?”他没听明白。 李晨澜叹气:“白痴啊,老天真是不公平。你不让你的女人怀孕,可偏偏就怀上了。可我呢,想让我的女人怀孕,可偏偏就是怀不上。” 盛晰哼笑:“你这样的人幸好不能有下一代,不然,大小恶魔一起为害人间那可不得了。”有一个恶魔已够让人头痛了,千万别生出第二个。 “去你的,我在与你说正经事呢。”李晨澜捶他一拳,也顺便把他的酒人夺了过来,道:“我一直想让以晴怀我的孩子,那这样,我就可以夫凭子贵押她去礼堂了,偏偏这女人把我肚子里的坏水全都看透了,让我无从下手,只好在保险套里下手。没想到,我第一次偷偷地背着她做坏事就出了报应了,唉……” 盛晰嗤笑:“一物降一物,此话果真不假。”那么恶质透顶早已惹得天怒人怨的家伙,居然也被人收拾的时候,真是爽呆了。他虽然不太喜欢泼妇般的向以晴,不过,看在她收服这个恶霸的份上,暂时对她友好了。 李晨澜双眼一眯,危险地透出冷光,脸上却仍是笑容可掬,他笑眯眯地说:“你带你的女人回家后,是不是向阿月要过套子?” 盛晰愕然,脑海里想了会,确实,他带苏晓晓回家后,发现家里没有套子,实际上,他从未把女人带回家,所以,家里也没有准备过套子。所以,他就去向阿月要套子。因为,整个慕容家,只有阿月有了老婆,并且还生了孩子。 “怎么,阿月的套子有问题?” “呵呵,不是阿月的套子有问题,而是,他拿错了套子。” “嗯?”盛晰不解。 李晨澜叹口气:“全部给你说实话吧。你也知道我很少在呆在家里,但我的屋子一直有那个玩意的,那是以靖强烈要求的。你那天向阿万要套子时,阿月正巧没有了,就来我的房间拿来给你。不巧的是,我的套子全被我作了手脚,如此而已。想必聪明如你,应该猜得到,你的女人并没有心机深沉到在套子上做文章。”盛晰愣住了,呆呆地接过话:“这么说来,是我误会她了?” “你还不笨。”李晨澜丢给他一个白眼。 盛晰张大了嘴,脑袋一片糊乱,怎么会这样,他误会她了,可,她为什么不解释?她为什么还要承认? 可是,他也知道,那种情况下,她解释也是无劳的。 老天,他该怎么办?他做了那么多错…… 他把苏晓晓做过他情妇的事告知给了媒体。 他还把她说成了居心叵测心怀主诡,妄想母凭子贵嫁入豪门的恶质拜金女…… 他让柔弱的她独自面对如狼似虎的狗仔队。 这些狗仔队不从她身上挖掘出新闻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苏晓晓现在怀有身孕,她能对付这些穷凶恶极的狗仔队吗? “混帐,李晨澜,你这个罪魁祸首。”盛晰越想越恐惧,越想越气,挥拳朝李晨澜揍去。 李晨澜没有防备,被打得结结实实,身子踉跄,他捂着被俊脸,痛苦低叫:“你发疯啦。” “对,我是发疯了,你这个害人精,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误会她了。你这个该死的混帐……”说着,他又抡起拳头朝他揍去。 李晨澜机灵地躲过,边躲边叫:“现在不是揍我的时候,而是去保护你的女人。” 盛晰拳头僵在空中。 李晨澜赶紧奔到客厅里,打开电视,只见里面刚好播到了记者采访苏晓晓时的画面。 盛晰脸色一变,冲到电视旁,看到苏晓晓被记者围在中间,记者们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一个比一个恶毒,她脸色苍白憔悴,双眼又红又肿,显眼是哭过了。她对着记者们的话筒愕愣的,一个字也说不出,眼里有着令人心惊的空洞,以及…… 盛晰惨叫一声,飞也似地冲出了客厅,李晨澜还未回过神来,只听见外边传来一阵汽车轮胎刮在地上发出的尖锐声,以及汽车咆哮如雷的引擎声。 李晨澜摇摇头,看着电视里的画面,叹息一声:“晚啦,晚啦,你这小子,也该是为你的荒唐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 盛晰赶到时,已经晚了一步。 苏晓晓已经被路人送去了医院。因为发现得迟了,孩子没能保住,大人身体也受到牵累,要好生休养一段时间,不然,很难恢复元气。 医生说,苏烧晓是因为刺激过度,再加上伤心过度,导致流产,再加上做手术时,因位置不当,这辈子怀孕的机会微乎其微。 医生还说,她现在情绪极不稳定,千万不要打扰她,让她好生休息。 盛晰坐在病床前,看着她苍白的面孔,心里一阵纠结的绞痛。 是他害了她,他是罪魁祸首。他很痛恨她的威逼,他痛恨她以孩子来危胁地,所以,他出了一个贱招,他利用媒体的八卦力量来报复她,成功地让她成人众矢之的,可是没想到,她却失去了孩子。 他并没有要恶意报复她,他只是想让她受一点教训而已。身为拜金女,可是要受大众鞭挞的。 可是,当他发现这一切并不是她的错时,已为时已晚。 当地被记者们围攻时,他看着她吃惊恐又慌乱的神情时,他的心里只有无尽的懊悔和心痛。 他看到她绝望倒地时的模样,他的心被紧紧揪着,然后,他火一般地开着车子奔去,但晚了,路人已把她送到就近的医院就医。 可惜,他依然没能拢救她肚子里的小生命。他是杀人凶手,是他害了自己的孩子。 是他害了她,他的自以为是,和高傲的自尊让他痛不欲生,也害惨了她,更害了自己的孩子。他真是罪该万死。 他守在地床前,紧紧握着她冰凉的手,他发誓,等地醒来后,他一定向她道歉,然后他会娶她,不是为了孩子,而是为了她。 可是,她在晕迷不醒的时候,那句“慕容凌威,我恨你”的话,让他掉入十八层地狱中,全身冷得发颤。 他错了,他错得离谱。原来,伤害自己所爱的女人,真会让人痛不欲生。 其实,他并不是真的厌恶她,他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自己会爱上地而已。 … 苏晓晓醒来时,地眼里的颜色尽是一片白,苍白了无生气的白。白得刺眼,白得让人心惊。 “你醒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熟悉的声音让她竖直了毫毛,她虚弱地转头,眼里看到一个面容憔悴眼里即欣喜又心痛的男子。 她望着他,心底升起一阵绝望的恨意,“你来做什么,我不想见到你,请你离开。” 盛晰痛苦地抿着唇,紧紧握着她的手,放在嘴边亲吻着,声音沙哑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苏晓晓别过头,抽回手,眼角一片湿意,她看着天花板,声音冰冷:“你走吧,你与我之间再无任何瓜葛。” “晓晓!”盛晰惊恐地望着她,急切地握着她的手,哀求道:“对不起,是我的错,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摇摇头,泪水止不住的油过苍白的面容,泪湿了雪白的枕头。 “没有机会了,请你走吧,算我求你。”她累了,真的好累。她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纠缠了。她逞受不起他的无情和冷酷。 姐姐,对不起,是她不自量力,没有听你的话,这是报应,她不该坚他的,明知他是冷血无情的花花公子,却偏要不自量力地招惹他,弄得遍体鳞伤,是地活该。 还是姐姐有先见之明,在爱上他后,能极时抽身,然后自己选走他乡来治疗情伤。 而她,她的自以为是,和高佶让她重重搏入地狱,再也爬不起来。 这是报应,谁叫她不自量力。 看着地绝然冷冽的面乳,盛晰心头一阵揪心的痛,想开口道歉,可是,到了嘴边的话当看到她绝然的面孔后,化作深深的叹息,他起身,深深地望着他,“你先静一静,我晚点再来看你。”他要去找那些狗仔队算帐。 苏晓晓面无表情,一滴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落。 盛晰再度看地一眼,黯淡一叹。“我先走一步,你要保重。” 她闭上双眼,没有说话。 他又道:“我已经替你请了看护,你先养壮身子后,我再风光娶你进门。” 苏晓晓身形一颤,睫毛剧烈颤动。 他又道:“其实……”我也是爱你的。可是,在这种时候,她绝不会接受的。 她没有开口,紧闭的双眼上,浓密的睫毛一片湿意,颤微微地抖动着,她的喉间滑过一阵哽咽声,他的喉间也跟着一紧。他转身,踩着沉重的步伐离开病房。 苏晓晓蓦地睁开眼,杏眼里,终于淌下一滴晶莹的泪水。 第三十四章 上 威晰走后,病床的门又打开,进来的是一个身穿黑色西服,身形修长的俊美男子。 他看着苏晓晓,眼底一片怜惜,“你真的想好了?” 苏晓晓候间滚动,她沙声道:“已经走到这种地步了,你还想让我怎么选择?” “可是,他已经知道误会你了。” 冷笑一声,她睁开眼,眼底一片冷意:“那又怎样?我不需要误会后因愧疚得来的爱情。”她也是有骄傲的人。 “他其实早已爱上你了。”本来只是想对那小子略施薄惩而已,没想到却弄到这个地步,他也脱不了责任。 苏晓晓冷笑一声:“我情缘相信母猪也能上树。”如果他会爱人的话。 “你并没有在这场爱情游戏里输,至少,他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其实一直都爱着他。”在爱情的世界里,尤其苏晓晓威晰这两个在爱情的国度里同样骄傲的二人,谁先说出爱,谁就是输的一方。威晰之所以不愿承认爱她,也是怕自己输的面子里子不剩。苏晓晓依然一样,他理解她把对威晰的爱深埋内心,在他们二人的爱情世界里,她本就是弱势的一方,如若再度先爱上他,她更是没有胜算。 可是,她早就爱上他了,又何必要弄成这种地步呢? “其实,阿晰对你是没有安全感。”爱上苏晓晓这种冷淡得可以的女人,再自信再强悍的男人恐怕也不敢轻易说出爱字。这女人就算爱上对方了,依然可以冷静得近乎无情。 他实在佩服这个女人,爱上男人后,居然还能如此不动声色。真是太厉害了。 “有差别吗?”爱与不爱,已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在这场爱情游戏里输了。但至少,她还有最后一丝尊严被她完美地保住。 对方叹息一声:“是没什么差别。不过,你是我见到过的最能冷血的女人。” “你错了,威晰也是我见到过的最为冷血的男人。” “呵呵,两个同样冷血的人,绝配嘛。”一个死不认输,一个死不承认,真是自找罪受。 苏晓晓转头,盯着他,“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对方摸摸鼻子,“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我要离开这里。” 五年后! 新加坡! 任何一个接触了解苏晓晓的人都对她印象深刻。 二十七岁,新加坡圣英大学学院里的舞蹈教练,因长期跳舞而保持着完美的身材以及天使一般的面孔,在三年前进入学院就引起了轰动。她年轻,貌美,身材好,气质绝佳,却偏偏是个带着四岁的女儿的单亲妈妈。 想追求她的社会菁英,名师们,无不捶胸顿足。 她的丈夫早逝,留下一个拖油瓶似的女儿,而她,则带着女儿一个人住在学校附近的一所套房里,她经济独立,人又长得漂亮,再加上她的女儿也是小美人一个,追求他们母女的男人依然多不胜数。 可是,苏晓晓并不打算再混。 她因舞蹈出色,又因舞蹈课很受学生们的欢迎,每天忙的团团转,还要带女儿,她哪来的美国时间去交男友或是发展自己的第二春。 目前,她拿着所有教师中少有的高薪,住着不算差的房子,并且有自己的私家车,以及家里一名保姆。她的日子就算少了男主人也会过得有滋有味。 所以她不缺男友或是丈夫。 可是,这们依然没能阻止男人对她的追求。 在现代大都市,美人多了,也就不新鲜了。但长得美,又有气质的美人则是上品了。再加上苏晓晓虽美但却谦和的温润,绝对比任何恃美而骄的美人还要吃香。 尽管她还有一个四岁大的拖油瓶又如何? 她之所以会离开香港来到新加坡,而是当初拜李晨澜所赐,是他把她介绍在圣英学院的。 圣英学院很有名,在新加坡是数一数二的贵族学院。当然,在这里当教师,薪水是很诱人的,但这些贵族子弟们的脾气可大了。这里当教师,丝毫没有得到教师应有的尊重。相反,学生比教师还要大牌,不过,幸好她有应付这些学生们的办法。她在圣英学院,学生们对她还算尊重。 连带的,让校长大人对她也挺巴结的。 可能是因为介绍人李晨澜的关系吧。 只是,整个圣英学院,上至校长教师,下至学生都对她很尊重,但却有一个人却不把她放在眼里。 那就是学院里的最大指挥理事长。 圣英学院是贵族学校,想当然是有豪门家族投资,所以,来个理事长,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只是,这个理事长,不知为何,就是讨要她。 上完一堂课下来,苏晓晓换下因汗湿的舞衣,穿上灰白色的套装,再戴上一副金框眼睛,再把头发馆起,这是她在圣英一惯的着装。 刚才助理对她说,理事长正在找她。 苏晓晓叹口气,边换一副边想,这个龟毛的理事长大人,不知又要找她什么麻烦了。 上一次是她教的学生中有一名是他的弟弟,因舞步不当而扭伤了脚,被他大骂特骂一翻。上上回因为她家保姆生病无法去接女儿放学,她请假去接女儿,回来被他逮到后,也被臭骂一通。她当时辩驳了两句,她有请假的,而且校长也同意了。 哪想他却厉眼一瞪,说什么校长大,还是他大? 意思就是,他比较大,并且他才是最有理的人。她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没有回嘴。但也开始小心又小心地不让自己再出差错。 可是,那个龟毛又难缠的理事长依然不放过她。唉! 这回又为什么事呢? 忐忑不安地去了理事长办公室,轻轻敲着办公门,好半响后,里面才传来一个低沉冷淡的声音:“进来。” 她推门而进,对着一脸深沉的理事长道:“理事长,您找我?” 圣英的理事长叫聂野雷,年纪很轻,至于三十岁,但却严肃冷厉的让人不敢靠近。他扫了眼苏晓晓,看着她中规中矩的套装冷冷地说:“苏小姐,我们圣英学院对教师的规矩,相信你是再清楚不过的。对吧?” 苏晓晓心头一凛,这个龟毛的家伙又开始抓她的小辫子了。“是的,理事长为何这么问?” “学校有人举报你是说你有个私生女,这是真的吗?”这当然是真的,并且他还亲眼见过她的女儿,一个非常可爱乖巧的女孩子,也是他怒不可歇的原因。 她居然有孩子了。 苏晓晓愕然,她有孩子的事,早已是众所周知的事啊,不明白这个龟毛成癖的理事长还提出来干嘛? “理事长,我看您是误会了,我的女儿不是私生女。她也是有父亲有户口的,只是她父亲早逝而已。”她生平最痛恨的就是有人说她的女儿是私生女。 第三十四章 下 “每个有私生子的人都会这么说。” 意思就是他不相信她罗?苏晓晓很无力,但也很生气,他凭什么说她的女儿是私生女? “理事长,如果你看我不顺眼,请您明讲,我可以接受你没有理由的讨厌,但决不接受你的无中生有。”她把话挑明了。如果因此得罪她而失去工作,她也认了。反正她存在的钱也够她们母女吃穿不愁了。 当一个有钱男人的情妇,还是有好处的,威晰当初给她的支票,她随意填了个八位数,再加上他送给她的那套公寓,也卖了不少钱,她这辈子,就算不工作,也能养活女儿并且过得很潇洒。 再加上她在圣英的舞蹈课很受欢迎,早有其他学院里的人来挖她,她不愁工作没有着落。 为就是当初她专精舞蹈的一项优势。 聂野雷冷眼看着她严肃的小脸,心头一动,语气放软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误听了别人的谣传而已。” 他这是在自找台阶下吗?苏晓晓表面上不动声色:“既然是谣传,那请理事长替我澄清。” “这是自然。”他点头,眼光看向桌上的文件。苏晓晓见状赶紧道:“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先告辞了。” “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吗?理事长。” 聂如雷面无表情地丢给她一个文件:“应日本纯平学院的邀约,我们圣英学院准备与他们来一场舞艺比赛,地点就在日本纯平学院,苏老师,你是我们圣英的王牌教练,我想,就由你亲自上阵吧,你可不能让我失望啊。” 苏晓晓惊异极了:“学校还有那么多舞蹈教师。”不差她一个。 “可是,这次的舞衣比赛主要是华尔兹和探戈舞等国际流行的交谊舞,这也是我们圣英学院一直主力倡导的贵族舞蹈,苏老师,你是其中的佼佼者,学校这回可得靠你了。要知道,能带学生参加学院舞蹈,本身就是对老师本人的肯定。并且,错过了这次机会,可就再无机会了。你好好考虑。” 这家伙软硬兼施,又威逼利诱,再明褒暗贬,她能不答应吗? “我试试看吧。”她还能说什么,何况,她想让见识一下自己的学生真正的舞蹈水准。 “可是,我女儿。。。。。。她想把女儿也带去,不知行不行? 聂野雷原来平和的面孔忽然一冷,声音紧绷:“学院以仁义化考虑,令千金可以带去,只要她不惹麻烦的话。” “谢谢理事长。”苏晓晓松了口气,第一次发觉这个龟毛的家伙还算有人情味。 日本! 与日本贵族学院纯平学院的舞蹈比赛还有半个月就要举行。苏晓晓已带着学生们前往日本,拜这些贵族学生们所赐,他们的父母非常给面子地大方地替他们租下日本最为豪华的银座酒店的贵宾房作为落脚点。苏晓晓带着女儿也住进了学生家长们安排的一处独立的贵宾套房。那种一个晚上就需要十万美金的消金所。 因她舞蹈出色,经常在学院的安排下做领舞,以她优美的舞姿再与即将要毕业的学生们一起去招来一批又一批的超级家世的贵族子弟。当然,学院对她这个功臣的奖励也是少不了的。 女儿因在人性化的国度里也得到充分照顾,学院准许她带着女儿四处奔波。也因此养成了女儿不怕生的乖巧性子。 这回来日本,女儿也被带来了。 “妈妈,我可不可以到楼下去玩?”可爱天真的小姑娘与母亲有八分相像,美丽的大眼扑闪扑闪的,红扑扑的苹果脸蛋好想让人咬一口。声音稚嫩得仿佛在催眠似的,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可以啊,走吧,妈妈带你下楼去玩。”苏晓晓对女儿溺爱极了,让她没有父爱一直是她心底永远的痛,所以她尽可能地满足她的一切要求。幸好女儿还算董事,不会无理取闹,让她再一次感激李晨澜。 当初怀孕时,因刺激过度差点流产,幸好李晨澜找来世界一流的妇产科医生让她保住孩子。她离开香港来到新加坡后,安心养胎。但因对那个人的恨让她每天都在怨恨和消极中度过。李晨澜得知消息后,对她厉声警告:你再这样下去,我不保证你会生下一个残疾儿或是情绪不稳定不听话的孩子。然后,他丢给她一本育婴大全,再严声警告她,路是自己选择的,就不要后悔,你不能让孩子有完美的父爱,但必须让他有完美的教育和生活。孩子在娘胎里的胎教也是很重要的,有着正常的作息和良好的心态,生下来的孩子才会好带。 她听后即惭愧,又汗颜,她真的不是个好母亲啊。 从那以后,她开始积极面对生活,不再头痛苦和怨恨中度过。她努力学习胎教知识,让孩子在娘胎里安心地度过。 多亏了李晨澜,女儿在她良好的作息生活以及胎教下,生下来后,一直是个很董事很乖巧的孩子,让她省了不少劳心事。 “雅雅,走慢点啦,妈妈跟不上你。”电梯一打开,女儿就如脱缰的野马冲到大厅去,苏晓晓在后边急急地跟上。银色高跟鞋在光亮的大理石地板上敲出一阵急促又清脆的声响。 年仅四岁的苏雅雅才不顾这些,因为她看到大厅里布置得美轮美奂的充气球和各式花草,在专业设计师的指点下,布置得格外美丽夺目。 她冲到一处花盆边,一把就栽下一朵名贵的不知名的花朵,苏晓晓惊呼一声,惊叫:“雅雅,谁准你去摘花了?”她上前,一把扯过她手里的花,正待严声警告,很不巧,酒店服务人员已神色阴沉地来到他们面前,瞪着苏晓晓怀里的苏雅雅,用日语冷冷地说:“这位太太,你女儿随意采摘我们酒店里的花,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啊,对不起,小女年幼不懂事,请多多包涵。”苏晓晓听不懂日语,但一见对方脸色不悦,应 该是指责她的,她赶紧用英文道歉。 对方服务小姐轻蔑地打量着她,眼里闪过嫉妒和不屑:“我知道我们银座的花在全球都很难寻到的名贵之花,没见过世面的都想采摘些回去。我不怪你女儿没教养,但根据我们酒店的规矩,私自采摘酒店的花的顾客,将被清出去。这位太太,请带你的女儿立即离开银座酒店。” “啊?”苏晓晓听不懂她的话,不知她到底在说什么,不就是一朵花么,她陪就是嘛。 她正待说话,但对方已走开了,她纳闷,但耳边已传来阵阵惊呼:“啊,不好,总裁怎么来了?”然后她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心里一动,抬眸,只见大厅门口赫然走来一行西装革履的男子,一群戴着墨镜的男子拥簇着中间一名身形修长面色冷淡的俊美男子从豪华的旋转大厅处从容不迫地进来。 黑衣保镖们那股威风凛凛的气势,更村得那名男子如王者般让人不敢仰视—— 苏晓晓心里吃惊不少,难个身影似曾相识。 是他吧?也只有他才能散发出那种高高在上只可远观的王者之气,一百八十五公分的身高,以及俊逸非凡的气度,纯手工制作的西装,更村得他光芒万丈。像烈阳一样,散发出让人不容忽视的男性魅力。他是事业有成的男人,又是家世超好的豪门公子,五年了,他或许已娶妻生子—— 发现大厅里所有员工都在向他点头哈腰用着日语说着什么,以及大厅里一些进出的人也对他点头致意。她再不懂日语也知道说的是什么。 总裁好!他是银座的总裁? 川都总裁,您好! 他姓川都?他不是姓慕容吗?什么时候改名换姓了? 第三十五章 看着他朝自己走来,她赶紧抱着女儿躲到一旁,看着神色冷凛地走过她刚才呆的地方。 苏晓晓偷偷地看着他的背影,发现他已在众人的拥簇下来到电梯处,她抬眼一看,那是高层人士专用的电梯,不对外的。 她目光如粘了胶水般,离不开他。或许,这人只是长得像他而已。要知道那个他是斯文中带冷淡的男人,而眼前这个川都总裁,是冷淡中带了冷酷,不可能是他的。 一个人再长得像,但气质是骗不了人的。 或许这人只是长得像他而已。 “妈妈!”雅雅童声稚气的声音让她回过神来。 “妈妈,我肚子饿啦。”苏晓晓心不在焉地抱起女儿,答道:“哦,好的,我们去吃点东西吧。”她再度看向电梯,发现电梯门已关掉。 只是长得像而已,没什么打不了的,再说了,就算真是他,她也不会怕他饿,因为,早在五年前,他们就再无关系了。 是的,他们确实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们这回挺幸运的,碰上银座酒店成立三十周年年庆,听说总裁川都裕亲自从国外赶回,亲自与员工们一同庆祝这个特别的日子。 川都裕?会是在大厅里见到的那个他吗? 银座是日本最大也是最富盛名的七星级酒店,其服务水准有乃世界一流,能进入这里的都是大富大贵的名门世家或是有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光有钱是不行的,还得有身家,有背景才能进入这里。 苏晓晓很是庆幸她的学生们的父母都是 有钱又有权的企业家,才能让她们母女在银座住下来。 很幸运的,因酒店年庆,听酒店员工说,总裁川都裕要与前来酒店住宿的客人们,一同在大厅举办盛大的舞会。 她也在受邀行列当中,可她却忐忑不安,那个川都裕到底是不是他? 本想拒绝的,但她的学生们早已兴高采烈地拖着她下楼了,理由是:“苏老实,你不必紧张啦,大家都是喝喝酒而已,然后再跳个舞就行啦,你的舞蹈跳得那么好,没问题的。” 苏晓晓有苦说不出,只得赶鸭子上架。 大厅里已布置成舞会时的模样了,四处响彻着激情四射又忽明忽暗的七彩灯光,服务人员已端着鸡尾酒穿梭在众多客人中间,一些穿着显贵的名要也正三三两两地交谈着,激情带优雅的音乐早已响起,舞池内的男男女女也舞者优雅贵气的华尔兹。 “华尔兹?太好了,我们一直在学校里训练,今天正好可以试一下身手。”正当苏晓晓四处搜索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时,身后的学生们早已闹开了,纷纷抛下她进入舞池去了。 苏晓晓没有看到他,心里悄然放下心来,搂着女儿来到一旁的自助餐桌旁,她们母女美美地享受着桌上的美食。 苏雅雅见有美食吃,兴奋的不得了,专心直至地享受美食。苏晓晓放下心来,美丽的大眼又开始搜索着场内那个熟悉的身影。 正当她们母女吃的不亦乐乎时,一名学生带着沮丧的神色走向她:“苏老实,诺丽她们都说我的探戈舞带得不好,都不与我跳舞。” 苏晓晓仰着头看着这个学生,长得高大英俊,家世也不错,父母在新加坡都是政界要人,可他却生性害羞腼腆,现在的女生们都喜欢外向开朗的男孩,而个性平和的他却无人问津。苏晓晓不禁扪心自问,现在的女生都怎么啦,放着眼前的好男生不要,偏要去招惹那些花心坏男。 脸色一红,她想起了以前,她也与这些女生们一样,坚信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原则,最终却落得远走他乡的下场。 她看向眼前的男生,微笑道:“你的舞跳的很好,尤其是探戈舞,把探戈舞的动和静都表演的淋漓尽致,是她们不懂得欣赏。 男生脸色缓和不少,但仍然自信不起来:“可是她们都说我带得不好。” “是她们不懂得欣赏。如果你跳得不好,老实就不会选你来参加比赛了。”苏晓晓安慰他,看着舞池里几对跳着探戈的学生们,他们跳得确实好,把探戈的韵味都表现出来了,充满了情欲和暧昧,可是。。。。。 苏晓晓摇摇头,探戈舞不只要有欲望,还要有激情。动如脱兔般的激情,静如处子般的沉静,以及快起来如掠过雪峰的山鹰,静起来如一副动人的山水画般的动与静,情与欲的集合。 “可是,我没信心——”男生低头躲过苏晓晓柔雅的双眼。苏老实是很好的老实,让一向不太自信的他慢慢敞开胸怀,可如今,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自信却被女生们贬得又丝毫不剩。 苏晓晓起身,拍拍他的肩:“舞蹈就是要有信心才是,我说你跳得好你就能跳好。来,你来带我吧。” 安抚了女儿,让她一人安静地坐在位子上,苏晓晓领着自己的学生,进了舞池,激情优雅的探戈,曲轻快激昂地在大厅内流畅。 美丽的水晶吊灯亮如白昼。 金黄柚木地板在灯光折射下,发射出七彩光芒,在舞台灯光下,闪动这让人缅怀的金光。 男子英俊年轻充满力与美、羞涩与专注的组合,女儿是美丽优雅集。柔媚与狂野的综合体。 一曲探戈,两个粘着的身影,走步,追步,后四步,回旋——在金黄柚木地板上,舞动着探戈舞特有的激情和优雅。时而婉转妩媚,时而优雅如引颈高歌的天鹅。时而流星闪电,仿佛掠过巍巍山峰的雪鹰,时而静寂无声,如处子般皎洁优雅。 二人合作无间,精彩得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终于处理万所有事务的川都裕了电梯,迎入眼睑的就是围着舞池观看的观众,以及舞池内那一对组合。他目光闪现惊异,想不到在自己的酒店里,还可以看到能把探戈舞的神隋舞得淋漓尽致的武林高手。 他一向淡漠的眸子多看了舞池里的男子,随及不感兴趣地移开眼,把目光集中向那是她? 苏晓晓与自己的学生正舞的尽兴,把先前的担忧早已抛之脑后,专心致志教导着眼前的学生:“嗯,对,就这样,动作可以放小一些,一般女性的舞步有可能会跟不上——还有你的下身不要动——你的手臂要抬高——对,就这样,你跳得很好,继续——” 终于放开心里包袱,男生跳得异常专注。看着苏晓晓柔和的目光不禁痴迷起来。 音乐结束了,众人如雷般的掌声响起,苏晓晓这才发现,他们成了全场聚焦的人物,不禁有些脸红,但这些年来的冷静自制让她学会了隐藏,从容领着学生走出了舞池。 川都与被如雷的掌声回过神来,目光里有着痴迷和激动,当看到她与那个男子牵着的手,心里随即又惊痛起来,是她,果真是她! 她身边的男子是谁?是她新的姘夫?还是—— 能进入银座的人,非富及贵,看来,她还真是不甘落后。 怀着激动心痛和复杂的心情,他大步朝她走去。 可中途又出现几个与他寒暄,他不得不停下脚步,一边与客人打着招呼,一边看向她,不禁傻眼了,那女人不见了? 第三十六章 苏晓晓抱着女儿大步冲向电梯,等电梯门关上后,她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发现他了,她也发现他的目光了。吓得她全身发颤,撇下自己的学生,她抱起女儿就往电梯里冲去。 其实她并不应该逃跑的,她与他早就分了手,并且没有任何关系了,不是吗? 可是,不知为何,她就是怕再度见到他。 她从来不希冀再度见到他,而再见他,她才发现,她开始怕他了,至于怕他什么,她又说不出来。 反正,她不想见到他。 分了手,就再无瓜葛了,不是吗? 当初他如此冷血地设计她,报复她,还差点让她失去孩子,她不是没恨过他的。 可如今,她还恨他吗? 不,事到如今,五年的时光过去了,她已连恨都恨不起来了。 至从有了女儿雅雅后,她那天真无邪又充满纯真的童言童语,总能让她窝心,她不后悔生了女儿,也就不再恨那个让她有女儿的男人了。 可她还是无法心无芥蒂地面对他,五年前她怀着替姐姐复仇的心态接近他,却差点栽在了他的男性魅力之下,幸好,她能全身而退,并还抱着胜利果实远走高飞。 胜利果实就是他给她的为数不少的钱财,以及可爱至极的女儿。 她从不是清高的女人,也不是骄傲到连钱都不要了。 如果她不要他的钱,并不能改变他对自己的看法,不是吗?相反还会说她故作清高呢。 没有人会与钱过不去,既然已被他伤害了,她才不屑那种为了尊严而不要钱的傻女人。 五年前,她带着恨意离开他。 五年后,他又忽然出现在她面前。 她会紧张是可以理解的,那又如何?五年没有他的日子依然挺过来了,也证明她苏晓晓不是没有爱情就会活不下去的女人。 还是装作不认识好了。 这场重逢,就当作一场梦吧。 当初与他在一起,本就是梦,一场不切实际,只有她在做的梦。 她爱他,但爱得理智。 李晨澜说他也爱她,她并不相信,那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爱人。并且还会爱上她? 她有自知之明,他其实只是爱她的身体而已。而他的心,从来没让她进驻过。 时间久远了,她也就不再在意了。眷恋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一次就已足够,不需要再来第二回。 而,她也并不是只有爱就不能活下去的女人。 从来不是! ************ 他见到她了。 他真的见到她了。 整整五年,自从她消失在香港后,他四处找她,都没有她的消息,只有她留下的一封信,让他独自回味品尝着自己已惹下的苦果。 她在信上只有短短数语:与你相处,其实就是一场梦。梦醒了,人也跟着清醒了。爱,也消失了。 盛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说,她爱他。 她爱他? 仿佛被雷劈中般,他立在人去楼空的病房里半天回不过神来。 他脑海里依然要回味着她最后这句话,她说爱他?这是真的吗? 他欣喜若狂,原来,她是爱着他的。不知从哪里冒出的喜悦,让他整个人如置身在天堂般。 可是,下一刻,他又被打入十八层地狱。 她不见了,她带着对他的恨消失了。 他发了疯了似地找她,可,她仿佛消失在茫茫人海中,再也找不到。连自称就算对方躲到老鼠洞里都能把人找出来的晨澜也没能找到。 他绝望了。 老天为什么要如此惩罚他,让他好不容易爱上她后,却让他深深地伤害了她,让她带着恨意消失在自己眼前。 世上最大的惩罚是什么? 那就是爱上了对方,可对方却不再爱他,而永远恨他。让他连弥补的机会都没有。 当永远失去了,才知道爱情的珍贵。 当她离开自己后,他才知道,自己的心不知何时早已落在她身上。再也无法自拔。 心头撕裂的痛,都不及她被伤害后恨他入骨来的痛。 她恨他,她恨他,呵------ 花花公子最终也有遭报应的时候。 没有一个人同情他,包括他的父母,可恶透顶的母亲还幸灾乐祸地嘲笑他,你也有今天。 他来不及治疗自己的情伤,也没有时间去治疗。 身为家族的继承人之一,他有自己的任务和义务。 五年过去了,苏晓晓的影子渐渐成为自己心头永远的痛。他原以为,他再也见不到她了,他只能守在她住过的地方,缅怀着她留在空气中的气息。 没想到,她又出现在自己眼前。 可是,她的出场方式让他始料莫及。 她有男友了,那个男人年轻,英俊,看她的眼神痴迷得仿佛她是他的唯一。 他心头又恨又嫉,却又有着浓浓的苦涩。 五年不见的人,终于出现在自己面前,可她却有另一半了。他该怎么办?是不顾一切地把她夺回来,还是放她离去? 把自己狠狠抛向大床上,他强忍着去见她的冲动,盯着金黄色的水晶天花板,沉思着。 蓦地,他倏地爬起,抓起床边的行动电话,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晨澜,我见到她了。” 那头轻哼一声:“嗯,她与你见面了?” “是的,我终于又见到她了,可是她-------” “她身边另有他人,对吧?” 他一愣,脑海倏地闪过龙雯睁着血红的大眼威胁晨澜要他交出晨吟的情景,机灵灵地打了个冷颤,他屏住呼吸,问:“晨澜,苏晓晓这五年来,一直在哪?” “呵呵,少爷,你真想知道她的过往?” “你废话那么多干嘛,你这混蛋,这五年来我一直找不到她,是不是你从中搞鬼?”越想越有可能,龙雯与晨吟的血淋淋的教训就是最好的例子。这家伙冷血狠心得连自己的亲妹妹都敢设计。 “该死的你,居然隐瞒了我整整五年。我要杀了你。” “杀我?好啊,除非你真的不要苏晓晓了。”李晨澜倒是有恃无恐。 “你------”深吸口气,盛晰努力平复胸口的怒气,冷道:“我要你立刻马上去查苏晓晓这五年来的过往。” “好,老规矩。” “放你他妈的屁,你还敢给我要钱,当心我揍得你连你爹妈都认不出你。”盛晰从小练就的良好修养,终于被李晨澜逼得破功。 “连粗话都出来了,你的绅士风度呢?你自认高人一等的修养呢?” 盛晰忍着咒骂的冲动,恨道:“你再给我耍嘴皮子,当心我连夜赶回来收拾你。”他冷笑,“我知道老大至今见你一次就痛殴你一次,还有阿月和龙雯,我相信他们会很乐意地和我一起修理你。” 这家伙实在太恶劣了,阿月当初为了娶宁静荷,可是被他整惨了,龙雯更是对他恨之入骨,恨不得吃他的骨头,喝他的血。 “哦,对了,还有新加坡的聂野雷,他也曾扬言要你好看呢。” 那边可能早已惹得天怒人怨,所以没有任何拒绝就立即说道:“明天我会把苏晓晓的所有资料都传真给你。” ********** 盛晰看到桌上的资料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 苏晓晓,女,二十七岁,已婚!育有一女。已四岁零一个月。 该死的,她居然结婚了,并且还有小孩了。 盛晰发觉自己如溺水般无法呼吸。他恨恨地再一个字一个字地把这几个字看了一遍。 他眼睛没花,这女人真的结了婚了,并且还有一女。 该死的,该死的。 他脸色灰败,胸口的嫉火烧得他全身难受,也痛得他无法呼吸了。 他发狂似地把资料狠狠地丢在地下,再狠狠地踩上几脚。 她结婚了,她嫁人了,她已为别的男人生下爱情结晶了。 他痛苦地扯着头发,握着拳头狠狠地朝墙面揍去,手上立即传来钻心的痛,可都没有心里来的痛。 该死,这该死的女人,怎么如此狠心,居然带着对他的恨嫁给了别人。 她真是该死极了。 让他连重新来过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在办公室里踱着步,门外传来助理担忧的声音:“总裁,咱们在深圳新开发的楼盘听说闹鬼,好多业主都闹着搬出去,还要威腾赔款------” 盛晰怒吼:“关我什么事,滚!” “可是,真的很危急,需要您立即去处理------”助理吓得呐呐不能言,从未见过上司如此失控过。 盛晰低咒一声,拉开办公室的门,朝助理怒吼:“我现在没空,他们闹鬼让他们闹去。”这世上哪有鬼,肯定是商业对手故意弄出的伎俩。那些笨蛋业主怎么那么笨,就傻傻地相信了。 “可是,如果您不去处理,那,影响会很严重的-------”助理傻眼了,看着眼前双眼血红,头发凌乱,俊脸扭曲的男人,这真是他们冷淡但却风度绝佳的总裁吗? 盛晰烦躁地爬爬头发:“你立即叫李晨澜去处理。”那家伙一大堆工作量还有机会来设计他,肯定是工作不够用。他不介意让他多分担些。 “啊?他,他又不是威腾的人------” “我管他是不是威腾的人,你立即叫他滚到深圳去处理。”说完他砰地把门关上,然后又在办公室里踱着步。 该死的李晨澜,他如果敢不给他去,等他回到香港,一定联合老大黑帝斯和龙雯一起收拾他。 踩着地上的资料,他又一把捡起,脑海倏地闪过条主意。 她不是嫁人了吗?她嫁给了谁? 他又把揉得稀烂的资料平放在桌上,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该死的,她居然嫁给了周静轩,周静轩是何方神圣? 他又把目光往下移,看得他差点吐血。 只见资料上写得清清楚楚,周静轩,香港周氏企业的少东,于五年前与苏晓晓共结连理,第二年育有一女。 盛晰发觉自己已在怒火和嫉火的边缘徘徊。 周静轩,周氏企业的少东,他想起来了。 香港有这么一个企业,但因为是中小型企业,他没怎么在意,当初秘书是接到过他的喜帖,他因为与周氏没什么来往,只派了公司主管去参加。 该死的,该死的,就是因为他没参加,所以错过了苏晓晓。 盛晰恨恨地揉着资料,气得想把上面的周静轩三个字给撕烂揉碎。 当初他为什么要耍大牌,如果放下身段去参加他们的婚礼,他就可以找回苏晓晓了,而不必让他痛苦了五年。 他再度把目光往下移,周静轩与苏晓晓结婚后,育下女儿后,因感情不和,二人平静协商离婚。 仿佛溺水后忽然得到一根救命凫木,盛晰睁大了眼瞪着上面那个离婚二字。 她与周静轩离婚了? 一股忽如其来的喜悦充满全身,他原来气得发狂的俊脸终于浮现笑痕。 她离婚了,太好了,她是自由之身了。 目光又往下移,他再度呻吟一声。她居然有女儿了,已经四岁了,是周静轩的。 算算日子,她在四年半前就离婚了,她一个人带着年幼的女儿,过得还好吗? 她会不会又有别的男人? 盛晰再度提起了心,烦躁地爬爬头发,不明白此刻又紧张又激动的心从哪来。 他靠坐在椅背上,不禁恨恨地想。如果当初他早点承认爱她,就不会走那么多弯路,也不会让她伤心地另嫁他人。 如果当初他不幼稚地报复她,或许他们的孩子都快-----倏地,他坐直了身子,眯起眼,巴着指头算算日子,如果他们的孩子能生下来,已有四岁零五个月了。 他瞪着照片上那个小不点儿,笑得一脸灿烂,有着母亲的好相貌,还好,没有遗传到男方的相貌,他还可以接受。 可是,一想起这是她与另一个男人生下的孩子,他心里就有一股气无力使出。 她离开他另嫁他人,他并没资格指责她不是吗?毕竟当时是他深深伤害了她。她愤然离开也是情有可原。可是,她为什么不再给他一次机会? 现在可好,一朝失足千古恨,再回首,已是沧海桑田。 第三十七章 上 昨晚,苏晓晓睡得一点也不安稳。 他的出现让她的平静的心湖再度慌乱起来。 她遇到他了,第一次见到他,她原以为他只是长得像他而已。 可晚会上,从他的目光中,她可以百分比地猜出,他就是那个花心得没心没肺的盛晰。 大家都叫他川都总裁,他姓川都,她记得他母亲好像是日本人吧,她估计他在日本也继承了母亲这方面的事业,他是独子不是吗? 她该怎么面对他呢? 她要在银座呆上半个多月,而他,应该也是住在这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她不敢保证她与他连个照面都不会打。 万一,她不小心碰上他后,她该怎么反应?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她蓦地睁大了眼。 为什么她要怕他? 她又不欠他什么,当初全是他的错,凭什么她还要心虚? 苏晓晓,你也太没用了。 可是,她真的无法想象与他见面后,她要有怎样的反应。 她该怎么反应呢? 是对他破口大骂,还是冷着脸不理他? 她之所以怕他,并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什么的,而是她偷偷地生下他的女儿,她总有些理不直气不壮而已。 小说上,电视上,不都演着悲情女主角被花心冷酷的男主抛弃后,伤心远走他乡,却发现怀有身孕而舍不得打掉这个小生命而偷偷生下孩子。直到几年后又再度遇见男主,然后被男主发现她还带有拖油瓶后,厉声责骂她自私自利后,再强行夺回孩子好逼女主不得不为了孩子而委曲求全继续跟在男主身边后,再然后男主会表现超好地赢回女主的心,然后笨笨的女主就原谅曾经花心冷酷的男主,二人从此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天,这样狗血的剧情,她才不屑为之。 可是,戏上有,世上有。 她还是怕他真会如此做。毕竟听说慕容家不会忍受自己的骨血流落在外,不是吗? 再说了,如若他真发现她有了他的孩子而强行夺回孩子的监护权,她根本就没能力也没心力去争夺女儿。法律是公正的,但法律也是为有钱人设置的。 她还是防着他好些。 女儿就跟在身边,万一他真的认出女儿后,又该怎么办? 左思右想,她还是起身,拿起床边的电话,拨通了远在香港的一通电话。 “喂,晨澜,是我,苏晓晓------” *********** 好不容易才睡着,一大早又被活力十足的女儿吵醒,睁着睡眼惺忪的双眼,把女儿打扮一新,然后打电话叫来餐厅服务部送来饭食。 母女俩吃完早餐后,她的学生们也跟着进来了。 “正好,离比赛还有十多天的时间,我们要赶紧抓紧时间先练习一下吧。”苏晓晓虽然不热衷名利,但这是她第一次带学生们来参加舞蹈比赛。可不能死得太难看了。 要知道,虽是友谊比赛,但双方学院都心知肚明,表面上切磋的成绩也代表着往后的招生效果。 当今社会的发展越来越离不开这种交际性质又带力与美的舞蹈,无论是从艺术方面,还是从商业方面考虑,交际舞永远长期吃香。这也是两座贵族学院大力提倡舞蹈的原因之一。 贵族嘛,华丽又优雅的华尔兹,充满激情与活力的探戈永远是这些未来贵族少爷小姐们的首选。 而双方参赛的老师则代表着各自学院的师质力量与舞蹈水平,身为老师,苏晓晓万不可马虎的。 苏晓晓带着学生们出了电梯,忽然,从另一个电梯里也走来一行人,那凛然的气势让她不由自主地转头。 一行人全是西装革履,一群中年男子拥着一个身形高瘦,容貌俊美的男子正大步朝电梯走去。 苏晓晓愣住了。 那个气势卓越,不容忽视的身影再一次印入眼睑。 感觉那道冷淡的眸光也朝她这边扫来,她吓了一跳,赶紧垂下头来,藏在比自己高大的学生后面。 对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阴锐起来,她大气也不敢喘一下,赶紧拉着学生们大步朝外边走去。 “等一下!”一个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从背后响起,然后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苏晓晓心脏吓得快吐出来。 穷则变,变则通,她紧张的脑海里倏地跳出昨晚与李晨澜通话后的应对方式。 如果你真要与他切短任何关系,如果你对他已无任何感情,那么,我建议你不必理会他,就像对待陌生人一样就行了。 是的,她与他已成为过去式,她为什么要怕见到他? 她深吸口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自持,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 可身边的学生却提醒她“苏老师,有位先生在与你打招呼呢?” 她头也不回,淡淡地开口:“可能认错人了。” “可是------”学生还想说什么,但盛晰已走到她身边了。 “晓晓!”盛晰激动地看着她,五年不见了,她依然美丽得不可方物,依然紧紧抓住自己的视线。他发现,见到她后,他比想象中的还要想念她。 苏晓晓冷冷睨他一眼,不带丝毫感情地说:“先生,你认错人了。” 发现她眸子里的冷淡,盛晰心里闪过一阵尖锐的疼痛,“晓晓,你----你,你也在这儿?”他心里懊恼死了,昨晚在脑海里演练过千百遍的说辞全被他忘得一干二净。 他想,在见到她后,他应该问她过得好吗?然后再向她说对不起之类的话------可,在接收到她冷淡的眸光后,他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是啊,好巧,在这里碰到你。” 大厅里众人都停下手中的活儿,看着他们二人。 一个是美丽优雅的气质女子。 一个是社会地位超高的酒店总裁,这二人之间,有什么秘密吗? 看着那个一向高高在上的川都总裁,在商界上有着冷面笑匠名声的川都裕居然手足无措地对这个女子说话,工作人员都好奇极了,当然也包括与他一同进入大厅里的主管们。 他们不但好奇,还吃惊。 曾几何时,他们高高在上尊贵如天之骄子的总裁居然也有低声下气的时候。 盛晰在她冷淡得近乎看陌生人的眼光弄得手足无措,他无措地爬爬头发,俊脸微红,看着她美丽的脸蛋,深深道:“你,你要出去吗?我有车子,可以送你一程。” 苏晓晓淡淡地说:“不必了,我要带我的学生去练习舞蹈。” “学生?”盛晰纳闷,看向她身后数名气宇不凡的年轻人,他也看到其中一个男孩,就是昨晚与苏晓晓一同跳舞的男孩。 他带杀气的目光扫向对方,随即又看向苏晓晓:“这样啊,我们酒店后边二楼就有一间练舞室,你可以带他们去那里练舞。” “谢谢你的好意,我已经联系好了练舞的地点。时间不早了,不打扰你了,再见。”说着她朝外边走去。 “等一下。”盛晰见她头也不回地离开自己,心里一阵失落和绝望,又急步冲上去。 “还有什么事吗?” 迎向她冷淡不耐的黑眸,盛晰发现自己胸口莫名窒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没,没什么。” “那告辞。”苏晓晓看也没看他一眼,牵着女儿的手,昂着头从容离去。 盛晰呆呆地立在那里,看着苏晓晓母女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胸口闪过浓浓的失落。 她,真的不再在乎他了。 几名年轻男女在经过他身边时,不时用好奇又惊异的目光打量着他。 这就是传说中大名鼎鼎的银座的总裁?一向以冷酷见称的商界老虎?看来也不怎么样嘛。 ********* 第三十七章 下 与心爱的女人多年后重逢,她什么样的反应更来得心痛失落呢? 昨晚,盛晰想好千百种她见到他后的表情。 对他恨之入骨,然后大骂他。 或是看到他后掉头就走,不再理会他。 要么就是充满恨意地瞪他后,给他两巴掌泄恨。 再来就是逃之夭夭,不再见他。 这些情景他都想到了,也有了应对之法。 她一没有打他,二没有哭泣,三没有骂他,更没有转身不理人。 而是,把他当作陌生人对待,爱理不理的模样,更是让他抓狂,失落,兼心痛。 她为什么对他这么冷淡? 是不再爱他了?还是对他心死了? 他很愿意她骂他打他,也不愿她看待陌生人的眼光对待他,这让他更加无措,满脑子的应对之策全都付诸东流。 看着她绝然离去的背影,盛晰全身涌起深深的无力。 ************ 苏晓晓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在约定的地点教学生们复习最后的功课,她一边指导着学生们还有些不正确的姿势与舞步,一边忐忑地四处张望。 她老是感觉暗处总有一双深沉的眼在盯着她,可抬头又发现不见了。 女儿雅雅也是个天生的舞蹈行家吧,她在这边指挥,她就在她身边一边学着别人跳,虽然跳得不怎样,但那滑稽的动作,以及可爱的脸蛋,再加上每成功地跳完一个动作就会得意地举起手来做胜利的手势,惹得在旁边观看的观众都忍不住发出善意的笑声。 苏晓晓慈爱地看着女儿,这个小妖精,小小年纪就学会了惹人注目,不知遗传谁的。 脑海里又想到了盛晰,他那不知所措又紧张的模样让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想不到五年没见,他把妹的方式居然退步了,就像没见过世面的小男生一样。 在暗处看着苏晓晓一举一动的盛晰看着她脸上浮现的迷人笑靥,瞬间呆了去。 她笑起来好美。 他以前怎么没发觉呢? 他歪着脑袋想了想,豁然发现,她以前根本没笑过。 她为什么无故而笑?随着她的目光望去,他又看到了那个昨晚与她跳舞的男孩。长得英俊,但仍显稚嫩,怎么,她改变口味了,喜欢上这种幼稚型的大男孩? 心里闪过无名妒火,烧得他差点忍不住冲进去把她唇边的笑靥给藏起来。 ********** 接下来,盛晰想了数十种与苏晓晓不期而遇的画面,可是,都在她冷然的目光下打了退堂鼓。 她的目光太过冷淡了,仿佛看路人甲一样,让他的心微微冻伤。 傍晚,他在暗处看着她带着学生回酒店后,他赶紧跟了上去,也查到了她住的房间与楼层。 十五楼的贵宾套房,她的学生们都住在隔壁,她与女儿一同住着一间复式套房。他心里一喜,脑海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他特意等在十五楼里的公众会客室里,一边喝着高脚杯里的红酒,一边算着时间,终于等到墙上的时钟走到十点大关后,他深吸一口气,起身,朝她的房间走去。 暗红色柚木门在夜间灯光下暗动着深锐又神秘的颜色,他举起手来,敲着豪华木门。 不一会儿,门被打开了,她应该才从浴室出来,头上还包裹着雪白的毛巾,身上穿着雪白的浴袍,些微的水珠正在脸颊和脖颈下方闪动着动人的光泽。 他喉间一紧,脑海里倏地闪过雪白浴袍下她那纤细雪白的娇躯是多么的诱人,他的下身豁地紧绷起来,让他声音也出现嘶哑。 “谁啊?”苏晓晓打开门后,看到眼前高大的身影时,愣住了。 是他?怎么这么快?虽然知道他们迟早会见面,但也太快了,她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想也不想就把门关上,但他手脚快了一步。 “等一下!”盛晰闷吭一声,忍着被夹成两半的手掌,他强行在未关牢的门缝里挤了进去。“晓晓,别这样。让我进去。” “我与你已无任何关系了。”她冷着脸,使出吃奶的力气把他挤出去,但她哪里敌得过他的力气,被他趁虚而入,她又气又恼,正待怒斥他时,蓦地感觉身子一轻。 他打横抱起了她,她又气又羞,双拳使劲地捶打着他,但仿佛敲打在铜墙铁壁上似的,他不痛不痒地任她捶,可却让她的双手生疼。 “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看着他抱着自己大步朝卧室走去,苏晓晓脑中警铃大作,她此刻倒不是担心她被这男人给吃了,而是床上有女儿,她已睡着了。她不想吵醒她,也不想让她与盛晰见面。 “亲爱的晓晓,老情人见面,你不应该这样对我的。”盛晰深深看着她,五年不见,她还是美丽依旧。五年前的她,青春美丽,蕙质兰心,带着冷淡和优雅,和文静和内敛,她从不轻易把心事表露出来,也不会让他探透她的内心世界。让自诩为了解天下的女人的他也难猜透她的心。 那时的她,因与众不同的神秘和冷淡,让他产生了征服欲。 可是,他还未来得及摆开阵势,就在她面前丢盔弃甲,败得好不狼狈,可他偏偏没有自知之明,依然死要面子活受罪地不肯正视自己的心。 直到,她伤心远去,他才知道自己犯了多么不可饶恕的罪。 可正当他后悔了,终于能正视自己的心后,她却不给他机会,远走高飞,让他想对她认错的机会都没有。 他找了她整整五年,一直都没有她的消息,他原以为自己今生今世与她无望时,她又出现了。 他欣喜若狂,却又七上八下。她嫁过人了,她还生了女儿了------她,还爱着他吗? 哦不,爱与不爱都不重要了,只要他爱她就足够了。 他再也不能忍受没有她的日子了。 “谁是你的老情人,五年前我们已经分手了。”苏晓晓很难得地红了脸,不是羞红的,而是气红的。 她不明白这男人怎么这么脸皮厚,还是他得了健忘症。五年前他对她不屑至极,明明又讨厌她,却又不打算放开她。让她患得患失老是自以为是地做着美梦。 可正当她开始编织美梦时,他又毫不留情地把她打入地狱中----她受够了这种没有尊严的日子了。 “你来做什么?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盛晰把她放到床上,也发现了床上那个小小的突起,他看到了那个有着粉嫩脸孔,睡得正香的小天使,心里复杂又微妙。 “这是你的女儿?” 该来的还是要来,心里一片紧张,苏晓晓困难地呑呑口水:“不错。” 盛晰苦涩地黯了双眸,脑海中回想起五年前她穿着孕妇装的模样,眼底一片痛楚。“如果当初没有意外,我们的孩子或许比她还要大。” 苏晓晓怔住,心里七上八下的,他,还不知道雅雅就是他的女儿吧。 这样也好,他就不会与自己抢孩子了。偷偷地松口气,她不再穷紧张,这才发现自己还在他怀里,脸一红,愤然推开他:“你跑到这房间做什么?出去。” 第三十八章 旧情人在多年后又重逢,都会像他们这样在床上直奔主题吗? 而且这个旧情人在早已是过去式的情况下。 苏晓晓心里很纳闷,她这样任他搂着,任他占据自己的地盘,是不是太没有原则了? 她使劲推开他,他与她,已无任何关系,他还来纠缠她什么? 她不懂,他明明已认定她毫无可取之处,把她直接打入地狱后,为何还要来招惹她? “放开我,我与你根本没有任何关系了。” 盛晰紧紧搂住她,不让她离开自己的怀抱。 “晓晓,别这样,当初是我不好,你别这样对我好吗?” “反正已经过去了,过去的就当他过去吧,如果你能立刻消失在我面前,我对你的评价会更高。” 他确实伤害了她,可自己也有错,如果当初她不要做他的情妇,被他责令下堂后就立即与他保持距离,也就不会有后面那么多的争执牵扯。 发现他仍然搂着自己,她脸一红,努力挣脱开他的箍制。 “请你放尊重些,我与你已无任何关系了。你这是干什么?”她一边挣扎,一边惊叫,他却更加使劲地搂着她,不让她逃离。 “身为银座的负责人,有责任了解并知道客人的需求。晓晓,你没有其他需求吗?”他看着她依然美丽的脸庞,眸子里闪过一丝幽暗,邪邪地说。 苏晓笑推不开他,又听到他近乎无赖的声音,差点没气晕,气愤地捶打他的胸膛:“不必了,我没什么需求。你可以出去了。” “那怎行?晓晓----” “你滚啦。”苏苏又气又恨,见推不开他,只得在他耳边尖声吼叫。“我与你已无任何关系了,你还纠缠我做什么?你不知自诩为花花公子吗?高档高资格的花花公子不是从来都不屑吃回头草吗?你这样反反复复,岂不让人耻笑。”连她都在嘲笑他了。 “你说的不错,可是,如果这颗回头草越来越有味道的话,我情愿受人耻笑。”盛晰深深地盯着她,怀抱里的温玉暖香让他差点把持不住,她发间、身上传来阵阵体香混合着刚沐浴完后的沐浴露的香味,从鼻尖漫延,再传到心头,让他全身血液沸腾起来。 苏晓晓在他深情款款的眸光下,差点就溶化在他温柔宽厚的胸膛里,但一想到他的冷酷和无情,她心里就一片冰寒。俏脸一片寒霜,红唇吐出冷冰冰的话来:“很高兴你还在意我这颗回头草,可惜,我对吃回头草没兴趣。” 盛晰感觉到她的冰冷,眸光一黯,随即又强作精神,“没关系,我有兴趣就行了。晓晓,让我们重新来过好吗?” “不行!”苏晓晓想也不想就拒绝。 “为什么不行?”他看着她。 “你还问我?在你眼中,我是一个拜金女,一个处处想高攀你的心机深沉居心叵测的女人,当初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不会让我的计谋得逞吗?现在又想与我重新来过?你脑子坏了还是进水了。” 她可没忘当初他是怎么评价她的。 拜金不算,还居心叵测,心机深沉,妄想飞上枝头做凤凰。 这样的男子,在如此羞辱她后,居然还敢出现在她面前,还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 他不要脸,她还有面子要顾。 盛晰眸光又是一黯,用手指轻点她的红唇,歉然道:“对不起,是我不好。” “你没必要说对不起,当初是我活该,没有看清你是我一辈子都高攀不起的高高在上的大少爷,被你侮辱,是我自找的。” “以前是我的错,晓晓,你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么?”盛晰心口一痛,他不怕她的责骂,可最怕的就是她的冷漠。 他情愿她对他大骂或是打他,也不要她如此冷漠地对待他。仿佛他只是她生命中的过客,这让他恐惶,又不安。 “机会?”苏晓笑冷笑,“你太抬举我了,我算什么,一个微不足道的下堂妇而已。更何况,我已经结了婚生了小孩了,慕容先生,你这样对我岂不有勾引有夫之妇之嫌?”她相信他没有眼瞎,应该看到了身边躺在床上熟睡的女儿。 她也相信凭他的身价地位,应该早已对她事先做了调查。 她更相信李晨澜早已事先安排好,给他的信息是她早已结婚生子已有整整四年半。 这样的情报,想必他应该退避三舍才是,怎么还来与她纠缠不清? “该死,我不许你再提结婚二字。”盛晰脸色一变,脑海里倏地想起她躺在周静轩身下婉转交欢时的媚态,心里就忍不住妒火中烧。 怒气夹着妒火,让他失去理智地一把压下她的身子,往床上倒去,双手胡乱地扯着她身上的浴袍,双唇已急不可待地朝她的脸颊上,脖子,胸部进攻去。 他的动作吓坏了苏晓晓,她使劲挣扎着,却敌不过他的力气,她气极,伸手捶他,但被他捉住,用单掌把她的双手固定在头顶两侧,然后他腾出另一只手,开始在她身上游移。 “混蛋,你放开我------”苏晓晓急叫,挣扎的身子太过剧烈,几乎赤裸的身子,雪白细嫩的肌肤与他的身体相互摩擦而带来的情欲更让盛晰情欲之火发挥到极致。他俊脸通红,身下的她是如此的美丽,雪白的胴体是如此的纤细匀称,那胸前的两团肉乳因挣扎而在他胸前四处跳跃着,更是刺激得他不顾一切地狂吻着她。 苏晓晓绝望了,心里对他的恨意更是加深一层,可是,她更恨自己。 他非常熟悉她的身体,很轻易地就点燃了她藏在身体深处的情欲之火。 她真是太不争气,太没出息了。 如此恶劣的男人,害得她身败名裂,又害得她差点失去孩子,他不但羞辱她,还讥讽她-----他的恶劣简直就是罄竹难书! 可她居然又迷失在他的怀抱之下,她发现自己居然不讨厌他的吻------她真的好痛恨自己。 豆大的泪水在眼里打转,她真的不能再这样了。她怎能如此没原则呢?她应该推开他,或是对他疾言厉色才是------ 盛晰已经成功地剥去她身上的浴袍,她身子一丝不挂,美丽的身子在昏黄的灯光下,发出神圣的洁白,盛晰欲火涨满,正待大举进攻------ 蓦地,她倏地使出浑身力气一把推开他,然后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 “走开,你这个色魔。”他怎么可以这样,在狠狠伤了她后,逼得她远走他乡还不放过她,现在又来招惹她,这个无赖。 正在情欲里挣扎的盛晰没有防备,差点被推下了床,再被她掌掴,生生掴掉满脑子里的欲望。 他捂着肿了半边的俊脸,正待发火,却倏地看到她眼里的泪水,一时怔住了。 “晓晓----” “你不要叫我,你不配叫我的名字。你给我滚出去。”苏晓晓一把推开他,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把他推翻到床下去,她仍不解气,想起以前他对她的种种侮辱和伤害,此刻全部都化作高昂的怒火,她拿起手边随手可拿的东西朝他扔去,先是枕头,被子,然后,她下了床来,抓起茶几上的杯子朝他掷去。 盛晰左闪右躲,伸手接过迎面飞来的青瓷茶盏,又看到她抓起台灯朝他掷来,他终于发现她是真的发怒了,赶紧边退边求饶:“晓晓,你先别生气,有话好说。” “我与你没什么好说的,你给我滚。”苏晓晓再度抓起另一台台灯朝他掷去,他头一偏,银制的水晶台灯从盛晰身旁飞过,再摔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慕容凌威,我与你已无任何关系,请你以后放尊重点。”苏晓晓胡乱地抓起地上的浴袍穿在身上,正想撵他出去,一个惊天动地的哭音响起。 “哇,妈妈------” 苏晓晓身子一震,再也顾不得盛晰,赶紧飞也似地朝床边奔去,一手抱起惊醒而哭的雅雅,轻轻哄道:“雅雅乖,不哭,不哭,妈妈在这里。” “妈妈,发生了什么事,这是什么声音?”雅雅穿着粉可爱的卡通睡衣,偎在妈妈的怀里,一边抽咽,一边奶声奶气地问。 苏晓晓恶狠狠地瞪了眼还在一旁的盛晰,又转头哄着女儿,“雅雅乖,没事的,快睡吧。” 盛晰看着她们母女,心里的妒火不知不觉间就被抚平了。 晓晓与她的女儿------ 他看向偎在苏晓晓怀里的小不点,红扑扑的粉颊,晶亮的大眼,还沾着些许晶莹的泪珠,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充满了纯真和童稚,在母亲怀里亲切而甜蜜地偎依着。 这是一个好可爱好乖巧的女孩。 盛晰发现自己对她真的恨不起来,也嫉妒不起来。 这就是晓晓生的孩子,并与晓晓长的好像,幸好,她遗传了晓晓的好相貌,他还可以接受。 看着她纯真又惊讶的双眼盯着自己,眼里并无见到陌生人的害怕,相反却还睁这着迷惑不解的光芒盯着自己,那眼珠子在一眨一开间,更显晶亮,他发现自己对这个小姑娘真的无法讨厌。 这令他满意,或许,他真会喜欢这个小女孩。有着晓晓一半血缘的小姑娘。 第三十九章 “我们重新来过,好吗?” 原来吵杂的室内重新恢复了宁静,只有静静的呼吸声和苏晓晓哄女儿的小声的低喃。 盛晰轻轻地来到她们母女面前,伸手轻轻搭在苏晓晓肩上。 尽管心里对她已结过婚异常痛恨,可是,另一方面,他发现自己真的爱惨了她。 当初如果他能放下身段,能正视自己的心,或许不会有那么多事情发生。 就算她结过婚,有了孩子又如何。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是,他一想起她还会嫁给别的男人,他心里就妒火中烧,恨不得杀光所有与她有染的男人。 正在哄女儿的苏晓晓闻言浑身一颤,豁地起身来,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很荣幸能让慕容少爷亲自向我求婚。可惜,我身份卑微,又结过婚,生了孩子,恐怕配不上高高在上的你。” “该死,你能不能不要再提你结过婚那几个字。”结婚,生孩子,与别的男人结婚,生下别的男人的孩子。没有哪个男人会受得了的,他已经努力遗忘她的过去,她倒好,三不五时地提出,让他嫉妒得怒火中烧。 “很遗憾,如果我结过婚碍着你的话,请你离我远一点。”她结婚关他什么事?当初她为了不让肚子里的孩子成为人人唾弃的私生子,也有想过嫁给他,给孩子一个良好的童年,可惜他却不愿达成她所愿。 还讥笑她居心叵测,心机深沉,妄想攀进豪门。 她没办法,只得去找别的男人来结婚。幸好李晨澜神通广大,说服了周静轩与她演完这场戏。 离异有孩子的女人绝对比未婚生下私生子的身份好太多。 而父母离异但仍然是婚生子的身份绝对比私生女的身份要好。 她选择了以前的未婚夫周静轩,她从不后悔。 看着她理直气壮的神情,盛晰心头苦涩,随即又眯起黑眸,声音嘶哑:“苏晓晓,如若你真的不愿嫁给我,当初就不应该被我用金钱轻易收买你的身子。” 扬眉一笑:“让你用金钱轻易得到我的身子,不正好满足你豪门公子哥的虚荣心和高人一等的满足感吗?” 盛晰语气一窒,恶狠狠地盯着她:“五年不见,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伶牙俐齿。”这女人虽然外表沉静乖巧,其实骨子里倔强得让他恨得牙痒痒的。 “过奖。” “当初我一直以为你很乖巧沉静。”他语气中有着淡淡的怀念,以前那个乖巧沉静的苏晓晓让他无后顾之忧。多好,可现在,她的牙尖嘴利让他每次都气得差点中风。偏偏他还是没有占理的一方。 苏晓晓冷哼,语气嘲讽:“你错了,我从来都不乖巧,也不沉静,只是我一向有职业道德,是你需要一个乖巧听话的情妇而已。”她只是顺着他的心意沉静而已。 “你满足了我对我情妇的要求,却未真正扮演好情妇应有的水准。” “嗯?”苏晓晓挑眉,情妇还需要什么水准? 盛晰看着她,邪邪一笑:“知道男人对情妇的评价么?贪婪,拜金,不满足,又自命不凡------” 苏晓晓倒吸一口气,他还真把情妇这个身份说得一无是处。 盛晰勾起她的下巴,让她正视自己:“你说,情妇该有的‘本领’,你学到了几分?” 苏晓晓冷笑:“你把情妇说的一文不值,可你却不知道,在我这个情妇眼里,你这个金主也高尚不到哪里去。”自高自大,傲慢无礼,自以为有钱就目空一切的笨蛋。 盛晰并未生气,相反却搂着她大笑,“你假清高,我也高尚不到哪里去,咱们扯平了。”他顿了顿,又道:“五年前,我对你又爱又恨,让我错失许多良机,五年后,再见到你,我发现自己对你依然有道不清述不明的感情。” 苏晓晓闻言全身一震。 他这是什么意思? 把她的表情看在眼里,盛晰苦笑:“很惊讶是吗?我从未对任何女人有过如此复杂微妙的感情。苏晓晓,你是第一个。” 苏晓晓盯着他,朱唇轻启:“我该感到荣幸吗?” “不,以我对你的了解,你恐怕是不屑吧。” 她推开他,紧紧搂着已熟睡的女儿,后退一步,可她忘了,这是床上,她避无可避地倒在了床上。 “既然如此,为了你的面子和尊严着想。就应该离我远点。” 身子被他拉过,和着女儿一起被他揉进怀里,“来不及了。” “什么意思?”她感到恐惶。 他看着她,深沉一笑:“你想过没有?当初我为什么要用金钱收买你?” “你别告诉我,你当时就爱上我了。”她会信才有鬼。 “虽然当时说爱稍嫌早了些,但也差不到哪里去。”他语气有怨怼,对于他付出了自己一向贫乏的真心,却没有得到同等的心。怎不让天之骄子的他受伤。 苏晓晓惊异地望他一眼:“你别告诉我,这就是你后来三番五次侮辱我是为了掰回面子而已。” 苦涩一笑:“既然你已知道了,我也不瞒你,你呢,你给我说实话,你对我,难道就真的一点真心也没有?” 苏晓晓撇开他深情的眸光,淡笑:“真心?我的真心在五年就已经付给你了。”只可惜,你没有珍惜而已。 盛晰脑子一滞,语气涩然:“这么说来,当初是我自作自受。”老是对爱上自己的她语出侮辱,相信没有几个女人受得了。 “不,是我自作自受,明明知道你这样的人不能爱,却偏偏还是爱上了。到头来受了伤也不能怨你。”这也是她不再恨他的原因,恨又有何用?是她违反了情妇的条律,爱上不能爱的金主,被他侮辱,伤害也是她倒霉。 盛晰苦笑:“这也不能全怪我,当初你给我的感觉真的好冷血。”害他一点安全感也没有。 “如果我不冷血,早就被你的毒舌给荼毒得尸骨无存了。” “对不起。”盛晰搂着她,把头埋在她颈间,终于说出这五年来迟来的道歉。 当初谁是谁非,已不那么重要了。 或许他有错,并且错得离谱,但她也有错,她不应该把爱藏得太好,让他根本无从察觉,还一厢情愿地活在自以为是的空间里,又恨又无力地承受着爱她而她不爱自己的痛苦。 “如若当初我不用金钱咂你,而是用正常的追求方式追求你,你是否就会毫无保留地接受我?” “如果你表现好的话,或许我会。” “你的‘好 ’的定义在哪里?” 苏晓晓看着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他而不必躲避或是心慌意乱。 “没有自以为是,没有富家子弟的骄纵和无礼,对我有足够的尊重。或许,我会很快就对你挖心挖肺。” 盛晰双眼一亮:“如果现在咱们重新来过,你还会给我机会么?” 撇开他令人灼痛的双眼,苏晓晓冷声道:“何必呢?我对你已无任何信心了。” “不,现在的我不再是以前的我。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么?” “可是现在的苏晓晓也不再是以前的苏晓晓。”她盯着他,语气冰冷:“我结过婚了,还有女儿了,你还来巴着我不放做什么?你应该娶大家闺秀,那种纯洁无瑕的名门千金,而不是这种被你用金钱就能买到的女人,更何况,我还结过婚,生了孩子。” 盛晰近距离地看着她冷然的面孔,叹息一声:“你知道吗?我们这种富家子弟,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风光。我们也要学会争取,要努力,要去奋斗。在我们的字典里,没有认输或是放弃的字眼。” “这与我何干。” “我的意思就是,我对你,势在必得。”他盯着她美丽的大眼,一字一句地说。 “------”八月间的天气,应该算是炎热的,再说房间也没开冷气,怎么她发现自己全身一片冰冷? 看着她目瞪口呆的模样,盛晰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她的反应还真是比上断头台还要恐惧。 “晓晓,答应我,我们重新来过,好吗?” “不。” “为什么?你还恨我?” “我早已不恨你了。”她是提得起放得下的女人,恨字来得太沉重。她也不愿让自己在恨意中度过,这样太累,也苦了女儿。 五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自从生下雅雅后,恢复了朝九晚五的工作,她才从仇恨中清醒过来,恨又有何用,只是徒增自己的烦恼。 “那你也不再爱我了?”盛晰胸口又开始疼痛着,没有恨,哪来的爱? 他情愿她恨他,至少,他还活在她心目中。 苏晓晓摇头:“恨与爱又有何区别,反正我们之间在五年就已了结了,盛先生,你何必又来纠缠我呢?” “可是,我放不开你。”他紧紧搂着她,语气凄然:“不管你恨我也罢,怨我也罢,反正我是不会再放开你了。” “你-----算了,随你。”想拒绝他,但想想还是算了。反正再过一段时间,她就会离开日本,回到新加坡,她不以为他还会追到新加坡来。 第四十章 与苏晓晓的再度重逢,并没有想象中的刁难或是痛恨怒骂。 相反,除了她对他的强行非礼而过激地扔他东西后,她并未对他有太多刁难。 可是,盛晰依然开心不起来。 自从那晚与她谈开后,他们又恢复了以往的交情。 谈不上交情,只是她见了他后,不再冷脸相待,但也热情不到哪里去。比对陌生人要好那么一点点。 他邀请她去吃饭,她没有拒绝,但在付账时却各付各的。第二次,他再度邀她时,她却死活也不愿去。她说怕别人误会,怕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真是见鬼了,他还巴不得让别人误会呢。 他请她出去游玩,她也去了,但却带上她的学生,一路上只有他们的笑语嫣然,而他却一路黑着脸跟在他们身后。 她说要教学生们跳舞,女儿却要去动物园玩,他主动请缨,但她说什么也不同意,情愿请临时保姆带也不让他碰她的女儿一下。 她是接受了他,还是把他当作一般人来对待? 盛晰坐在自己专属的套房里,抚着下巴,心里七上八下的。 从她嘴里得知,她以前也是爱他的,这让他欣喜若狂,并不是他自个儿唱独角戏而已。 可是,她的下一句话就把他打进十八层地狱。 她说,她与他已成为过去式。 她这是什么意思? 她真的不想再与他有纠葛,还是不再爱他? 一想起她有可能不再爱他后,他坐不住了,不行,他一定要重新赢回她的心。 忽地起身,他大步朝她的房间走去。 可是让他失望了,她的房间里空无一人。她去了哪?盛晰迷惑着,打电话给了服务大厅的柜台人员,终于知道了答案。 她带着学生去参加纯平学院的舞蹈大赛。 纯平学院是日本最负胜名贵族学院,盛晰当然不陌生,身为川都集团的负责人,他一向是受欢迎的,不算太差的家世,让他在日本还算吃得开,纯平学院还曾邀他去做评审嘉宾。 “打电话通知纯平学院的理事长,就说我会过去一趟。”盛晰对自己的机要秘书说。 “可是,您一个月前不是已经回绝了他们吗?” 盛晰扫他一眼:“我现在想去不行吗?” “------” 这次的舞蹈大赛还是比较顺利的,只除了来自对方舞蹈教师扫向自己带有恨意的目光外。 苏晓晓坐在台下,看着自己的学生,把交际舞的力与美,雅与柔结合的淋漓尽致,虽然还够不上火候,但也差强人意了。但她依然不敢放下心来,因为,她刚进入学校后,对方的舞蹈老师就来找她放话了。 “想必你就是圣英学院的舞蹈老师苏小姐吧,久仰,我是腾田千叶子,是纯平学院的首席舞蹈教练,我父亲是腾田集团的总裁。” 苏晓晓看着她倨傲的下巴,这位小姐长得很美,那种艳丽中带媚态的妩媚想必是男人眼中的极品。再加上傲人的家世,拜倒在石榴裙下的男人应该很多吧。 但,关她什么事呢? 通过学生的翻译,她回答对方:“腾田小姐其实不必介绍的那么仔细的,我只对纯平学院舞蹈老师这个身份感兴趣。” 家世好还来炫耀,就算被坏人看中也是她自己活该。 对方脸色僵了下,很不自然地扯动唇角:“苏小姐说的不错,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等会儿还请苏小姐手下留情。” “我也是。” “我是维多利亚舞蹈学院毕业的,请问苏小姐哪个学院毕业的?” “哪里毕业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们能把舞蹈的力与美,以及优雅的涵养表现出来,这才是我们学舞蹈的真正用处。”维多利亚毕业的学生就算舞姿出众,但还得再修一样东东才能修成正果。 那就是----涵养。 话不投机半句多,看得出来,对方是想把自己高人一等的家世背景拿来吓唬她。但,她苏晓晓什么时候怕过谁了? 对方皮笑肉不笑地回应:“苏小姐说的对,我们就在舞场上见。”她妩媚地挑了下耳边的秀发,扬起自信高傲的笑容。 人家都下战帖了,她还能退缩么? “好,舞场上见。” 腾田千叶子确实有骄傲的本钱,她的学生舞得确实不错,每舞完一个动作后,都会得到阵阵掌声,以及评委席上大多数评委的点头支持。 苏晓晓暗暗拧起眉,情况不妙啊。 这个腾田小姐恐怕与这些评委挺熟吧,看她朝他们笑得像花痴似的。 交际舞主要表现在三方面:一是运动之美。舞蹈主要通过肢体语言表情达意,诠释内涵,因此,舞者的举手投足、神态情思无不表现出一定的艺术修养和文化底蕴。比如,对动作规范性的操练,对动作力度幅度的控制,对音乐节奏的把握,对进退速度的约束,对音乐旋律的领悟等等,都可以在握手、伸臂、搂腰、搭肩、踢腿、跳跃、旋转、甩拉、滑步、蹬足、扭头、侧身、腾空、悬腕等动作中得到充分的体现。 二是和谐之美。男女双方构成交际舞的整体美,重在搭配合作的效果,如果双方反差较大,对任何一方都将是一种十分尴尬的遭遇。和谐主要指舞艺的协调、舞姿的优美、舞步的轻盈、舞感的流露。它需要个体素质的增强与提高,也依赖于舞蹈实践双方的磨合与适应。 三是默契之美。默契指双方的意思没有明白说出而彼此有一致的了解,交际舞中的默契应该是出神入化炉火纯青的最高境界,非专业舞蹈演员很难达到这一步。它主要表现在艺术感悟力与心照不宣的情调上,一方的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一次暗示、一次举止,另一方立即心领神会,并给予积极主动的反馈与回应,这时,舞蹈者双方就是一种舞蹈美神的化身了。 总之,如果说达到运动之美是跨入舞蹈艺术之门,那么和谐之美和默契之美则是进入舞蹈艺术殿堂的通行证了。 随着音乐而翩翩起舞,离不开舞伴的相偕、配合与协调。理想的舞伴,应该是绅士风度是丽人魅力是风情万种是缠绵悱恻。 这些动作虽然学生们还不是很到位,但也算可圈可点了。她看到坐在观众席里的一些学生们看得如痴如醉的目光得知的。 可是,得不到评审们的肯定也是枉然。 苏晓晓深知交际舞的特色,特意选了外在条件绝佳的学生们前来应赛,但对方的学生也不差,在纯平学院的首席舞蹈教师腾田千叶子老师的带领下,居然与圣英舞到了同一个水准。 虽然对方的优雅不足,但动作很到位。而自己的学生们,虽然舞姿较优美,但没有掌握好节奏,特别是伦巴等节奏较快的舞蹈则没有掌握好,虽然在一般人眼里已算是高手了,但在行家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再加上评委们的刻意偏爱,这场比赛的胜利天平恐怕很难拐向自己这方。 苏晓晓凝眉,看着身旁那道挑衅得意的视线。 那是纯平学院的首席舞蹈教师腾田千叶子小姐射来的,她带着得意和不屑的眼神看着自己。 她努力克制着自己,装作没看见对方。 这时,台上响起了主持人的说话声,她听不懂,只知道好像来了个很了不起的大人物吧,看学院里上至校长,下至老师们,以及一些眼高于顶的评委们都起身迎接,应该是某位很了不起的大人物吧。 “欢迎川都总裁前来做我们的评委。”虽然她听不懂日语,但这句简单的话她还是听懂了。 她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米白色西装的年轻男子,在一行保镖的带领下,踩着优雅的步伐朝评委台上走去。 那气势,那自信从容的神情----咦,怎么这么面熟? 苏晓晓看到了那人的脸,小小惊讶了下,怎么会是他? ********** 盛晰从容坐下台,在人群中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眼睛一亮,今天苏晓晓穿着亮蓝色的缎面小礼服,玲珑的身材惹人遐思,及膝的裙摆下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雪白的脖子下方有着迷人的锁骨,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着彩妆,不算显眼,但却该死的迷人又清爽。 在周围全是浓妆艳抹的女教师里,显得格外惹人注目。 他也发现一些不良目光在她身上转,这令他很不悦。 一旁时刻关注盛晰的腾田千叶子见他把目光一直放在苏晓晓上,不悦地抿起了红唇,摇着美丽的身姿,款款走向盛晰,娇声道:“裕,你怎么也来了?”当初她曾主动邀请他来做评委他都不肯,怎么现在却主动前来? 盛晰不感兴趣地扫了她一眼,“怎么,不欢迎?” “怎么会呢?你能来观看我的学生们的比赛,这是对我最大的鼓舞。” “那好,等会儿,我倒要看看两位美丽的小姐的舞技谁更出众。”腾田千叶子虽是千金,但那高傲的性子,恐怕舞不出交际舞的神髓吧。 相反,苏晓晓沉着内敛,既优雅又气质出众,她跳起交际舞再适合不过了。 发现他的目光又集中向苏晓晓,腾田千叶子气得暗挫银牙。恨恨地瞪着苏晓晓,眼里恶毒的光芒一闪而过。 很快,有盛晰的坐镇,这些想偏袒腾田千叶子的评委们也不好太过分,全都跟着盛晰的脸色打着分数,说着体面却无营养的建议来。 而盛晰,虽然他私心里确实偏向苏晓晓,但她的学生的舞蹈确实比纯平学院好太多了。虽然对于他们这些成年人来讲,确实有欠火候,但谁能指望才学了一年舞蹈的学生们能舞出多美丽的舞? 接下来的几场比赛,都是圣英学院以大比分大胜纯平学院,腾田千叶子就算再气也得维持为人师表的风度,对苏晓晓等人说出赞赏有加的话来,但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个骄纵的千金大小姐,头顶开始冒烟了。 最后的探戈舞还是以圣英学院大比分领先而落下帷幕,苏晓晓这回得来的功名利禄自是不必说,单说最后一场压轴戏才是众人最期待的。 双方舞蹈教师还要各自领着自己的舞伴上台表演难度最高的探戈。 双方舞蹈老师的比赛当然更具吸引力,但她们各自选的男伴才是重之又重的好戏。 腾田千叶子把目光看向盛晰,她抚着耳边秀发,款款生姿来到他面前,朝他妩媚一笑,刻意压低身子,好露出壮观的身材,娇媚道:“裕,请问我有荣幸请你跳舞吗?” 盛晰微笑以对,但吐出的话却气死人不偿命。“难道没有其他人选吗?” 一些身家超高的评委们全都愕然,不料这个川都裕居然当众拒绝腾田千叶子,难道他不知道这位腾田小姐可是腾田集团的掌上明珠? 苏晓晓也一愣,随即偷笑,这个盛晰,怎么连最基本的礼节都不给人家,害得人家如何见人? 果然,饶是腾田小姐脸皮再厚,也被他丝毫不给面子的话气恼了俏脸。恶狠狠地瞪他一眼后,难堪地气红了脸。幸好在场还是有许多舍不得佳人受委屈的男士主动请缨上阵。 她这才转怒为喜,挑衅得意地扫了眼盛晰后,领着男伴走向舞台。 腾田千叶子与她临时男伴舞得并不理想,单从台下稀稀疏疏的掌声就可以得知。 她脸色乍青乍红,音乐一结束,她近乎逃也似地奔下舞台。把她的男伴扔在舞台上接受着众人的注目礼。 接下来是苏晓晓,众人都在猜想,美丽出众的苏小姐会选择哪位评委做舞伴呢? 盛晰目光直直地盯着她---- 苏晓晓坐直身子,她看了眼坐第一顺位的评委,心里摇摇头,这个身材太矮,不大适合跳探戈。再经过第二位,心里又摇摇头,这个太老了,恐怕跟不上激烈的舞步。 再度看向第三位,是盛晰,年轻,英俊,风度翩翩------但那又如何?她可没忘他刚才是怎么拒绝人家的。 把目光跳到盛晰旁边的男人身上,还来不及评估,眼前已有一具高大的身影朝她走来。 周围传来阵阵吸气声,她更加纳闷,仰头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男人。 英俊贵气的脸庞,自信从容的步伐,举手投足间,尽是优雅帅气,只是,他微微扭曲的俊脸,以及眼底的一簇火焰破坏了他贵公子形象。 第四十一章 苏晓晓呆呆地看着他,不明白他动机为何。 盛晰看出她的呆愣,心头怒火倏起,咬牙低问:“苏小姐,我有这个荣幸做你的舞伴么?” “啊?”他是来请她入舞吗?有没有搞错,他刚才还当众拒绝了那位腾田小姐,你看人家此刻正在冒火呢。 “怎么,这么不给面子?”盛晰快保持不住脸上的笑容了,他真的恨不能把她拖到无人的地方狠狠地打一顿屁股,然后,再狠狠地爱她。 天知道她此刻红唇微张,一脸白痴的模样有多诱人。 苏晓晓回过神来,不解地看着他:“你会跳舞吗?”不能怪她这样问,刚才腾田小姐请他跳舞,他的回答不是不给人家面子,恐怕是不会跳吧。 感觉头顶一群乌鸦飞过,盛晰竭力克制着心头的怒火,微笑以对:“原来是苏小姐在质疑我的舞蹈水平。” “不,我没有----” “既然没有,那还等什么呢?走吧,让我带你入舞。”盛晰不由分说地拉起她朝舞台上走去。根本不顾台下一双双惊愕的眼早已瞪成铜铃。 怎么会这样呢? 苏晓晓百思不得其解,看着贴近自己的男人,他正一脸警告地瞪着自己,不得不把手交给他,然后,他紧紧握住自己的手,她心里一颤,感觉从他手上传来的温度仿佛带着电流般,全身一阵轻颤。 他的另一只手也放在她的小蛮腰上,隔着薄薄的衣料,她仿佛觉得他------她睁大了眼,低声轻斥:“你的手在干什么?” 他无辜一笑:“调戏你啊。” 被他大胆露骨的话弄得又羞又气,但众目睽睽之下,她又不好发作,只得低头瞪着他的“那里”,低声警告:“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不然,我失去了比赛资格也总比某人当众出丑好。” 盛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心里苦笑一声,这女人还真是深藏不露,他以前怎么会以为她是一只温驯的猫呢?原来她是一只不会咬人的兔子。一旦咬起人来,还真是痛呢。 “你这是威胁吗?”他在她耳边轻喃顺便在她的静动脉处吹气,成功惹得她一个颤栗,心里得意一笑,五年不见,但他对她的身体反应熟悉的很。 “你,你别不正经了。”苏晓晓又气又急,恨不能把他踹下舞台。 “音乐开始了。”盛晰搂紧了她,让她柔软的身子紧紧贴着自己的身子,做好探戈舞的开端动作。 从他身上传来的阵阵男性气味,苏晓晓一阵耳目晕眩,她想挣扎,但他放在她屁股上方的大掌传来的热度与力道让她敢怒不敢言。只能恨恨地瞪着他,这个死混帐,等会儿再找他算账。 盛晰当然发现了她射来的目光,脸上挤出得意的笑,但心里却苦笑连天。 这样与她贴身跳舞,当然再好不过,他就可以吃足豆腐了。 可是,他发现自己的下身起了反应----近距离可以闻到她发间,身上传来的阵阵温雅的清香,惹得他全身发热,从小腹处升起一阵火热----这种想吃又吃不到的感觉真是,讨厌透了。 一曲探戈,舞动着优雅与情欲的组合。 男人是大名鼎鼎的企业家,英俊贵气,女人是美丽优雅的粉装丽人,气质出众。二人虽然从未一起舞过,但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熟悉的自信。 欲望在蓝色的裙裾边旋转,魂灵在雪白的肌肤下喘息,炽热的眼神蕴涵探戈原有的感性与情感交汇出激情与艺术的炫目结晶目光在空气中交汇形成炙热的电流舞台上,二人的情与欲,力与美,以及肢体交缠间,那缠绵悱恻的暧昧,那激情狂放的肢体,无不让人叹为观止。 盛晰看着苏晓晓,黑眸里闪现出狂烈的火热,仿佛要把她溶化。 苏晓晓也回望着他,双眼迷离,脸颊绯红,不知是运动过量,还是被羞红,她望着自己的舞伴,眼里没有以往的疏离和冷然,只有无穷的炙烈。 一曲探戈,带着情欲的炙热,把二人原来疏远的灵魂拉拢。 探戈舞来源阿根廷,是阿根廷的国宝,国之精粹。和巴西的桑巴比较,同是来自民间,同是混种的“移民舞蹈”,但发展到今天,差异很大,迥然不同。桑巴是朴实、简明、粗犷,看上去总有一种原始的感觉。探戈却是诚挚、欢快、典雅。她既保持在民间,又通过艺术升华而成为了一种专业的艺术形式,融入社会的上层,不失为“千娇百媚”。 今天的探戈舞已不是国人眼中的三步一回头的老调。 苏晓晓非常喜欢探戈,一曲探戈,能把力与美,情与欲,在肢体交触中得到升华。 二人流动的舞步,娴熟的动作,高难的旋转,让场内观众全都看呆了眼。 他们时而神情呆愣,时而表现欢快,时而贴身直行,时而快速旋转,时而高度踢腿,时而低处趟身,女子身轻如燕,男子运作自如,相互配合,十分默契,动作安排,各具千秋。观众们看得眼花缭乱,如痴如醉,无可挑剔。 一场《探戈诱惑》让苏晓晓在这场比赛中,以压倒性的掌声而大获全胜。 众人在热烈地给予掌声的同时,还不忘偷偷地望着神情淡泊但双眸透出狂热的盛晰。心里都在猜想,这个川都集团的总裁,当众拒绝了腾田集团的千金,却主动与苏晓晓共舞,这其中说明了什么? 而被掌声淹没的腾田千叶子看着舞台上接受着众人掌声的盛晰苏晓晓二人,嫉妒的眼都红了。 川都裕当众给她难堪,而苏晓晓让她多年的愿望落空。 她不会放过他们的。 川都裕她对付不了,这个叫苏晓晓的女人她总有办法吧。 第四十二章 一场探戈下来,苏晓晓可谓风光无限,她也很感激盛晰的鼎力相助,她想,如若不是他主动做自己的舞伴,或许她还不一定能获得最后的压轴行胜利。 她也没想到,他的探戈跳得如此好,完全是高手水准了。 可是,她根本来不及与纯平师生们道别或是做最后的演讲,就被盛晰强行拖下台,离开了纯平学院。 他这是干什么? “你这是干什么?我的学生还在里面。”他们这些学生都还未离开,她这个领头老师却私自离开,影响不好吧。 盛晰边开着车,边道:“放心,我已经派了专人去接待他们,过会儿就会回到银座。” 苏晓晓不再说话了,安静地坐到位子上,不时扭着看着他,问:“你拉我上车干嘛?” 盛晰没有说话,在一处红灯停下后,才转头看着她,目光里有狂热和深沉的幽暗。 苏晓晓一惊,他这种眼神实在她熟悉了。 “晓晓,我们重新来过。” “你——我们之间已没有可能了。”苏晓晓呼吸一紧,不敢看他炙热如火的眼神。 盛晰抿着双唇:“是吗?不试试又怎么知道有无可能呢?”他看着她美丽的侧面,目光一沉,拉过她的臻首,霸道地在她的红唇上印上一吻。 “呜——”苏晓晓杏眼圆瞪,又吃惊,还有不规则的悸动,她捂着胸口,怔怔地看着他,心里一片紊乱。 “晓晓,我们重新来过,好吗?”盛晰双眼深深凝视着她。 他怎么可以这样,当初深深伤害她后,现在又若无其事地来进入她的生活,让她连反抗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以往的种种忽然变得清晰,在她记忆深处抹下浓浓的伤疤。 她原以为,这道伤疤将会伴随她到永远,直到她把他在心里抹除。 可如今,他又强行进驻她的心底,霸占她的心田。 前尘往事忽然变得遥远,已在她记忆里变得模糊不清。她与他,相识在那一年那一月,她第一眼见到他,他从天而降,带着一身的凛然和高贵,走进她的生命,然后,在电光火石之间,她爱上了他。 或许她只是爱上他的外表,他长得确实非常令人心动。 可后来他这个肇事司机对她这个伤员却无微不至的照顾让她失去了原来的警惕—— 姐姐警告她的话早已抛之脑海—他是一个无情无心的花花公子。 她如飞蛾扑火般,扑进他怀里。 她与他,结合也在那一年那一月。 她爱上他,是的,不光是起先对他外表的迷恋,她更爱上他气温儒雅又彬彬有礼的气质。 可是,她犯了所有女人在面对爱情来临都会犯的错。 她太轻易地交付了自己。 她不应该让他用金钱收买自己,尽管她喜欢钱,这也是后来自己造成的苦果。 从最初他对自己的尊重,到后来他用金钱试探她,而她毫不犹豫地答应做他的情妇开始,一切,都变味了。 他不再尊重她,只把她当作用钱买来的唾手可得的情妇而已。 而她,对他没了以往的悸动,随着时间的迁移,他高傲的本性,高人一等的姿态,让她对 他不再报以期望,只有深深的失望和伤心,以及后悔。 她失望,她原以为,他不是那种有钱就不可一世的高傲贵公子。 她伤心,原来她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她后悔,后悔没有听姐姐的话,慕容三少,是最无情最冷酷的花花大少。而她,不自量力地与他玩这场爱情游戏,最后弄得尸骨无存。 可是,她没有后退之路了,做他的情妇三个月后,她变得压抑,想绝然离开他,却又狠不下心,她也有软弱的时候。 他主动开口让她离开,她有松口气的柑橘,但却有种难堪和失望。 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她没有察觉。 直到,他又重新来找她,又想与她再度交往下去,她的心又活跃起来,尽管她没有表现出来。因为她一直都是挺冷然的女子。 可是,她依然没有逃过情字带来的疯狂。 她如同没有尊严的娃娃般,数度在他的一句话后与他分开,又数度因他的一句话后又飞奔到他身边,她恨透了这种感觉,可又控制不住自己。 她知道这样没有尊严地任他摆弄,更不会得到他的任何尊重,可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她好恨自己,直到,她尽然怀了孩子。 从私自去打胎,到被他发现后强行扭着她住在他的私人公寓里,再到后来的一系列的风波。 她好累,她终于看清了现实,她与他,一个在天上,一个是地下,云与泥的差别,那道阻碍在他们之间的深深的鸿沟,不是她所能跨越过去的。 他是高高在上的王子呵,而她只是一个被王子用来当调剂品的情妇而已。 在他心目中,她,只不过是他想舍弃又舍不得,但却又没价值只是被他束之高阁的玩具而已。 她想放弃,可是,肚子里的孩子不容许她退缩。 为母则刚,她不能让自己的孩子成为私生子,这样,对他是不公平的。 既然他不容许她打掉他,那么,她就要尽自己的力量保护孩子不受世俗的偏见。 她向他提出结婚的话,一则是试探,一则是——替自己找后路。 他拒绝了,并且深深的侮辱了她,这是预料中的,但依然让她难过。 正当她已做好离开他的准备,可他却给了她致命一击。 他将她的心击得好痛,几乎碎得不成形,心终于死了,她带着破碎的心,远走他乡,让一切成为过往云烟。 —— 那段过往,是她心底永远的痛。 她从未幻想与他再度重逢,然后重新开始。现在,他却强行进入她的生命——他坚决,他霸道的让她难以想象。 她没法拒绝他。 如果他还是如以往一样对她满不在乎,只有深深的独占欲,那么,她还可以冷淡以对。 可是,他变了,没有以前的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现在多了三分霸气,三分温柔,三分尊重,一分感动。 就像现在,他亲自去纯平学院,大张旗鼓地帮助她一举夺魁,然后他又对她说出感性的话,没有霸道的命令,而是请求,让她无法拒绝他。 车子停了,她茫然回过神来,看着这处陌生的地方,这是哪里? 盛晰下了车,绕过驾驶座,来到她身前,亲自替她打开车门,完全是一派绅士风度。 她抬头望着他,他眼底有着温柔以及誓在必得。她心里偷偷地想,如果她现在反抗,恐怕也不能让他就此罢手吧。他眼底的欲望太明显了。 她要与他再度纠缠下去吗? 她想不了那么多了,因为,盛晰已不由分说,把她从车子里拽下来。然后一路拖着她,来到这个全日式的宅子。 然后,她被他带进这个大得不可思议的宅子,她来不及欣赏这个日式风格的宅子,也来不及观赏美丽的庭院,以及众多佣人看到她后把眼睛瞪成铜铃的模样。 再然后,她被他带进一个宽大的房间里,也是全日式的风格,深蓝色榻榻米,笔竹制的矮茶几,暖炉等——纯白色的窗帘被风吹动着,隐约看得到外边的迷人的海景。 实木地板呈暗金色,墙面上有一副山水画,以及一些规则不等的图案,这个房间并未有多余的装饰,却给人一种雅致精细的感觉。 这是他的房间吗? “喜欢这个房间吗?”身旁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 她转头,点头,“这是你的房间?” “嗯,喜欢吗?” “喜欢。”她在新加坡的房间也仿日式风格设计的,但毕竟没有这里原汁原味而已。 盛晰一把搂住她,在她耳边低语:“如果喜欢,就住下来吧。” “呃——”她全身一阵轻颤,从他身上传来纯男性的气息,让她不由自己地红了脸。 她心跳得好快,仿佛要跳出胸口似的。 盛晰邪邪地看着她紧张的面容,伸手指着她耸立的胸前,邪笑一声:“你在紧张吗?” 不错,她在紧张,紧张的都快晕倒了。她不知道,时隔五年后,他对她的影响力依然这么可怕。 他放开了她,她松了口气,却又有中失落。但瞬间骇然,他,他,居然当着她的面脱衣服。先是脱下西装外套,然后是领带—— “你,你在干什么?”脑海轰然声响,脸上充血,一个儿童不宜的画面让她全身发热。 “你说呢?”盛晰丢给她一个色情的眼神。继续脱着衣服,白色衬衫被他脱去,露出精壮却略显白皙的肌肉,她吞了吞口水,想移开眼,却死死地盯着他不动。 她没想到,五年不见,他的身材依然如此完美。 她慌乱又渴的情绪取悦了他,他上前,一把搂住她,吻住她的红唇,辗转吸吮,她被他吻得晕头转向,站不住脚,他一把抱起她,朝榻榻米上走去。 她反应过来,想反抗,但他却深深吻上她的脖颈处的动脉处,她倒吸口气,感觉全身血液都在沸腾——哦,老天,他在挑逗她吗? 盛晰趁她神魂颠倒之季,趁机而入,高大颀长的身躯压在了她的娇躯上,开始了二人五年后第一次肌肤相亲。 第四十三章 他还是这样坏。 激情过后,苏晓晓累得趴在床上,动也不动,心里却懊恼死了。 感觉自己居然如此没原则地被他吃干抹净,心里又气又恨,无力敲打着他的胸膛,可力气小得只能搔痒。 威晰翻身压过她的身子,对上她的杏眼,邪笑一声:“一场运动下来,你还这么有精神,干脆我们再来一场如何?”说着,他深深吻上她的双唇,这回没那么幸运了,被她狠狠咬了一口,他吃痛,添着唇边的血迹,目光闪过危险的怒茫:“亲爱的,我发现,五年不见,你的爪子也变利了,看来我更得努力才是。”说着,他抓住她反抗不休的双手,固定在枕头两侧,深深吻上她的脖颈。 她倒吸一口气,这该死的男人,就是知道如何把她逼疯。 良久—— “你走开啦。”她轻轻推开身上的威晰,微噘了唇。 他好重,把她压得快喘不过起来了。 威晰抱着她翻了过身,却没放开她,而是搂在胸前,双手在她雪白裸背上游移,再来到她的大腿—— 一个巴掌打来,他吃痛,飞快地放开她,朝她轻轻一笑,对上她气恼的眸子,再度在她的俏脸上印上一吻。 苏晓晓无力地闭上双眼,心里乱糟糟的。 这个外表斯文骨子里却霸道得不可思议的男人,他怎么还能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地对待她。 他怎能漠然跳过五年前那段让她痛不欲生就的往事。 难道再度见到他后,他就理所当然地认为她还会乖乖地呆在他身边吗? 可,她却糟糕地发现,她一颗冷然的心,又为他跳动起来。这真不是好事。 “你怎么可以这样。”一想起刚才二人疯狂的运动,她又气又羞,羞不住声讨他。 刚开始他还能斯文地对待她,可到了中途,他就开始横冲直撞,粗鲁地难以想像,这个故作斯文儒雅的男人在这事儿上是多么的狂野。 床下的他,是一个带着疏离却有礼的文质彬彬的贵气男子,可在床上,他就变成了野兽,粗鲁得让她大喊吃不消。 好似这辈子没有碰过女人似的。 威晰半睁着眼,放在腰间的手收紧,轻哼一声:“还不是你害的。” “关我什么事?”被欺负的人是她好不好。他还觉倒打一耙。 “你还说,你这个小妖女不知对我下了什么盅,害我。。。。。” “害你什么?”她好奇。 他没好气地瞪着她:“你的话太多了,闭嘴。”他翻身过,把她压身下,再度吻上她喋喋不休的小嘴,成功地堵住了她让他丢脸的问话。 他怎能对她说,他爱上了她,这些年来只为她守身呢? 他一说出来,绝不会得到她的感动,或许还会得来她的嘲笑吧。她肯定不会相信,花花公子的他也会有专情的时候。 身子累极了,苏晓晓舒服地偎在他怀里,沉沉地睡了,算了,不去想了,就当是偶然的一夜情吧。 这样也不错的,至少,她很满足就是了。 威晰看着沉沉入睡的她,心里一片柔软,激动地楼过她的身子,吻遍她身上每一寸肌肤,他好感谢老天,让他再度与她重逢。 他再也不会放开她了,他要带她在身边,一刻也不能离开。 双手不由自主地抚着她的全身,现实柔软的胸脯,目光一暗,这里居然比五年前还要大上几分。不过他喜欢。 再来到她的小腹,墓地,他睁直了眼。 他伸手抚摸着那道疤痕,心里五味杂陈。脑海里攸地亲过她与另一个男人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情景,心里又嫉又恨。 “晓晓?” “嗯。”她翻过身,迷糊的应着。 “你真的结过婚吗?” 她睁开酸涩的大眼,“废话!” 威晰紧抿着唇,狠狠地在她的脸上身上印上一串烙印。“该死的,你不许睡,你居然敢背着我嫁给别的男人。” “嫁都嫁了,你能然给我怎么办?”她被吵醒了,不悦地打他。 她的话让他再度怒火滔天,抓住她的手,把她拖向自己,在她耳边狂吼:“苏晓晓,你给我听着,今生今世,你只能嫁给我。不许你再去嫁给别的男人,听到没有?” “你,你凭什么管我?” “你,我,凭我是你现在男人。” 这个恶棍,别以为喉咙大就可占理了。她苏晓晓也不是被吓大的,她坐起身,插起腰,顾不得自己全身赤裸,以及全身上下青青紫紫的吻痕,指着他同样赤裸的胸膛,怒声道:“你恐怕搞错了,五年前我们就分手了,我爱嫁给谁,就嫁给谁,你管不着我。”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威晰差点被气疯了,用力抓会她,想打又舍不得打,他只想狠狠的惩罚她。 她又被惩罚了,在床上,再度被他惩罚得奄奄一息。 她喘着粗气,终于张着小嘴求饶,但他依然不放过自己,在自己身上点燃阵阵烈火,却不急着扑灭。天,这个惩罚又甜蜜,又真的折磨人。 而他终于放过自己,把她身上的火全给扑灭后,她也没剩下几口气了。 “还要嫁给别的男人吗?” 这种时候,他还有精力威胁她。 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得张着嘴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好累,好想睡,可她不能睡,女儿还在酒店里等着她回去呢。 “你是我的女人,要是再敢嫁给别的男人,看我怎么收拾你。”他霸道的宣布,再度在她身上驰骋起来。 这个暴君,霸道的令人发指,她现在连手指的力气都没了。更别说阻止他的恶行了。 只是,他哪来的精力啊。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他累积了整整五年的情欲,一下子暴发起来,是多么的可怕。 等他终于觉得惩罚够了后,已是深夜了。 苏晓晓挣扎着起身,却被他压下:“去哪?” 她有气无力地说:“我要回银座,女儿还在那里。” 威晰在黑暗中沉默了会,“我送你回去。” 幸好已是深夜,宅子里的佣人们早已睡着了,她被威晰抱着出了宅院,不是她不肯走,而是,她实在走不动了,全身酸软的像被车子碾过一样。 坐在汽车后座,高级桥车内,并未有隔离板隔着,死机在前边专心地开着车,有钱人就是不一样,随时随地都有司机候着。 而他——苏晓晓转头,看着他正襟危坐的模样,心里好笑。这个私生活放纵的男人,在外人面前,又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象极了面具似的,贵气,冷淡,优雅,只有她知道,他在床上,是多么的霸道,放浪形骸的让人吃惊。 回到酒店,女儿早已睡下,酒店里的客服管家很尽职地在她回来后才离开房间。苏晓晓走进床边,看着熟睡的女儿,心里傍徨着。 他现在该怎么办、 她与威晰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五年前,他在她鲜花满地的爱情里狠狠落下一场冰冷至极的霜雪,摧毁了她对爱情的向往和憧憬。 她伤心,痛苦。。。。。可是,她却仍然像飞蛾般,一次又一次地不向那团炙热的火焰。 被烧得粉身碎骨,这也只能怪她心志不坚。 如若当初她能坚决地与他分手,就没有后来的伤心痛苦了。 一切,都得怪自己。 五年后,他们再度重逢。 她已过了那段爱情来临时不顾一切的冲动的年纪了。 她原本的打算是不再与他纠缠下去了,与他如同陌路。 可如今,他的强悍依然让她难以招架。 他的霸气,他偶尔露出的温柔,他在纯平学院的鼎力相帮,再一次撼动了她。她又半推半就地与他上了床,做了一对半真不假的男女朋友。 与报恩有关吗?哦不,不完全是。她对他,依然有着难以述说的情愫。 她还爱着他吗?应该是吧,不然,她不可能与他在床上滚了那么久。 一想起他们疯狂的运动,她的脸就一阵火辣。 老天,来一个响雷把她劈晕吧。 她怎么如此没有原则,这么快就弃械投降了。 可是,她就是无法拒绝他啊。 刚才下车时,他在她耳边说的话,至今让他即羞涩又生气。 他在她耳边霸道的宣布:“明天我再来接你。”他完全把她当作他的女人来看待,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给她。 她还要做他的女人吗? 纵观这五年来的观察,她发现,有钱的男人十有八九都是花心的,更何况,他从未否认自己的花心过。 他花心得没天理,而她,爱他爱得没天理。 他是有钱的公子哥,身家地位无人能及。而她,只是一个平凡的灰姑娘。 这也注定了他们之间不对等的爱情。 她与他,还会有未来可言吗? 这样一没心没肺的男人,会珍惜她吗?一个视女人为玩物的男人,偶尔的怜惜,偶尔的呵护,就能让她不顾一切地抛弃自尊投怀送抱。她到底爱他什么? 她一向自认冷静聪明,可,在爱情的国度里,却笨的可以,自甘堕落,在爱情的泥沼里无法自拔。 苏晓晓,你也太没尊样了。 她在这场爱情游戏里,究竟得到了什么? 她得到刻骨铭心的伤害,被踩在脚底下的自尊,以及身败名裂的名声和。。。四岁的女儿。 而他呢?他在伤害她后,依然可以去花心,依然还能理所当然地来与她复合。 老天,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自尊。她何苦沦落到这种地步?如果不能平等地相爱,不能交心,这样的爱情对她又有何意义吗? 在一起不能幸福,就应该放手。 虽然,五年后的他还是 有不通的变化,至少,他没有再把她当作情妇看待。数天来的相处,他完完全全地变了个人,对她有着尊重,有着怜惜。 可是,这一切,又能维持多久呢?等她的心再度沉沦后,他是不是又会恢复以往一副恩容的嘴脸? 一次的伤害已经足够,她不要再来第二次伤害。 所以,她决定,她与他,真真正正地结束了。 她的任务完成了,她也成功地完成了理事长交给她的任务,她该带着学生,回到新加坡了,然后,他们之间,又会像两根平行线一样,永不相交。 银白色的机身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急速的彩虹。 当飞机向耀蓝的天空后,苏晓晓望窗外万里无云的天空,心里一片空茫。 那段痛苦的过往,就当结束了吧。 现在的他,强硬地又回进入她的空间,捉住了不放。 为什么?因为不甘,还是遗憾? 这是她没再热情如火地投入他的怀抱,让他自尊心受挫? 还是难舍她的身体?他一句喜欢你的身体,而她对自己的身材也非常有信心。 她是舞蹈爱好者,又是舞蹈老师,长期的舞蹈对塑身有非常好的效果。再加上,她每天一个小时的瑜伽,把她的身材训练得柔软又富有弹性——她对自己的身体有着绝对的自信。 可如今,她真的很痛恨自己只是他发泄欲望的工具。 再度相逢,她悲哀地发现,她与他,都变了。 她变得比以往更加理智,而他,变得更加成熟,更有魅力,她依然被他吸引。 可是,他只爱她的身体。 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可是,不甘心又如何? 她与他,会有未来吗? 他是豪门之后,显赫的家世,高人一等的社会地位。他应该娶身家相当的名门闺秀为妻。 而她,一个结过婚有孩子的女人。能有男人要她就得偷笑了。 算了,不去想了,她的主动离开,绝对是正确的。 即保住了自己最后的尊严,也保住了即将沦落的心。 飞往新加坡的飞机把她带到另一个国度,她应该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了。那里,还有她的事业,有她心灵上纯净的天空。 第四十四章 回到新加坡,恢复了以往紧张而又忙碌的日子。 因这次的舞蹈比赛取得了胜利,让苏晓晓名声大震,不但薪水涨了一翻,连带的也打响了名气。一些贵族学院也高薪聘她,但她并未动心,在圣英,她有了熟悉的环境,相处甚好的同事。为了那么点点钱而跳槽不是明智之举。 每天学校、家里两点一线,虽然对于现代都市女性来说,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事,但她并不认为这有何不妥,毕竟她已有女儿了。 “妈妈,明天是星期天,我们可以去动物园玩吗?”正被妈妈侍候洗澡的小天使闪动着黑白分明的眼珠子,问着自己的妈妈。 苏晓晓一边替雅雅抹上沐浴乳,一边好笑地捏她的鼻子,“我的小公主,上个星期我们才去了。” “可是我很喜欢那里的大猩猩啊。”苏雅雅赤着小身子,抱着母亲撒娇。让苏晓晓没法拒绝这个磨人精。 “好吧,明天妈妈带你去看大猩猩,不过,你可得听妈妈的话。”她是不是太宠女儿了,完全是有求必应,但是,一看女儿那黑白分明的大眼,以及可爱至极的撒娇模样,她就没法子了。 “妈妈,你最好了,我爱你,妈妈。”雅雅立即眉开眼笑地搂着苏晓晓的脖子,在她脸上左右开弓的亲吻着。 苏晓晓叹气,这小姑娘啊,真是生来克她的。 “妈妈,我不要梳辫子啦。”第二天一大早,苏雅雅又有新的要求了。 “雅雅要梳什么样的发式啊?”这丫头真是被宠坏了,但苏晓晓仍然决定顺着她。毕竟女儿真正想要的,她又给不起。这些小小要求,她尽量满足她吧。 “我要向妈妈一样。” 苏晓晓闻言一怔,在镜中看到披头散发的自己,她这样好看吗? “妈妈的头发披着好看吗?”她凝视着女儿的大眼。 苏雅雅用力地点点头,“嗯,妈妈的头发披着好好看哦,又温柔又迷人。我也要像妈妈一样。” 她披着头发的模样好看? 以前也曾有人这样说她-------哎呀,她怎么还在想这些陈年往事。 甩甩头,仿佛要甩掉什么似的,苏晓晓拿起梳子,轻轻梳着女儿乌黑的发丝,四岁的孩子了,头发已经留到肩背了,她是个很懒的人,每天替她梳头也嫌麻烦,曾几度想替她剪短,但爱美的雅雅坚决不剪,说剪了就不是小公主了,不漂亮了。 她生气的同时又好笑,小小年纪就开始爱美丽。她小时候还没这么爱美过,不知是遗传了谁的基因。 不过,女儿的头发真漂亮,她庆幸没有狠心剪下它。 她很庆幸自己生的是女儿,如果是儿子,大概会长得像父亲吧。而雅雅,与她基本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只除了她那双不符合秀气脸庞的浓浓眉毛,以及一笑就会露出的迷人酒窝。 她不期望自己的孩子留下太多他的痕迹,那样太容易勾起思念。 五年时光匆匆而过。她对偶尔会出现在脑海里的那个影子,依然清晰。 ??????? 因是星期天的关系,动物园里的小朋友比往日更多,苏雅雅小小年纪,但却不落人后地与好多小朋友呼朋引伴起来,看得苏晓晓目瞪口呆。女儿外向的太厉害了吧,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她跟在女儿身后跑前跑后,累得气喘吁吁,好不容易雅雅跑得肚子饿了,她这才抓着她逃命似的来到一处餐厅用餐,顺便调理一下累得快罢工的四肢。 她们已过了用餐高峰期,所以布置的还算豪华的餐厅里并不拥挤,坐在角落的位子上,她成功地看到餐厅的每个角落。 狼吞虎咽地把食物吞下肚子,一阵口干舌燥,她抓起水杯大口地灌着水。 “裕,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我家提亲?”一个娇媚的声音蓦地从左边响起,虽然说的是日语,但苏晓晓还是听了个大概,心里暗想,可能是快论及婚嫁的情侣关系吧。 一个好听但却嘲讽的男声也随即响起,“千叶子,我与你的交往什么时候到了提亲的地步了?” 这个声音? 苏晓晓本能的转头,看到她的右边桌子上一对年轻男女,女的长相妩媚,面容姣好,精致的妆容妆点出艳丽至极的面容,此刻正愕然又屈辱的瞪着眼前的男人,男人背对着她,只看到他的背影,修长劲瘦,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那气势,就算背对着她,苏晓晓依然感觉全身在颤抖。 “你说什么?你不打算娶我?”藤田千叶子原本妩媚的声音蓦地拔尖,吓坏了原本清雅的餐厅里的客人们。 好多客人都回头,看着他们一桌,苏晓晓却赶紧回头,猛低头狂饮着杯子里的水,心里跳如鼓捶。 虽然没听懂藤田千叶子的意思,但从她激动愤怒的声音,应该与想象中的差不了多远。 男子并没有动怒,依然用冰冷的声音说着什么,只听到那位叫藤田的女人尖叫一声,豁地起身,抓起桌子上的杯子猛地朝他倒去。 “啊!”餐厅里惊叫声此起彼伏,全都同情的看着男子。 苏晓晓偷偷回头,只见一阵香风袭过,那名藤田小姐已踩着三寸高的高跟鞋愤然离去,而那名背对着自己的男子,依然慢条斯理地掏出纸巾拭着脸上身上的水渍。 说不出的感觉,这个花心男人当着她的面又和其他女人纠缠不清,这是报应吗? 还是来拯救她?让她看清了他的真实面目------一个永远也改不了花心毛病的男人。 而这个男人,恰好是自己想忘又忘不掉,想恨又恨不起来的男人。 她感觉身后有异响,偷偷撇过头去,见他已起身,从他旁边走过,她吓得心脏一缩,赶紧低头,但还是晚了一步。 “叔叔!”一个清脆的童音,让她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苏晓晓面如死灰地准备拉住女儿,虚弱低叫:“雅雅不要去----”但仍然晚了,她的女儿,雅雅,已伸出肥肥的小手朝他奔去,嘴里还说着:“叔叔,好久没见。” 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当时的情景。 那个花心男人本不会发现她,即然离去后,她就安全了。可是,雅雅这个害人精却自动跑去抱着人家的大腿不放,然后他认出了雅雅,发现了她。 苏晓晓心想,当时的她肯定是心虚加哀号吧。 因为,那男人瞪着自己的目光先是惊喜,然后是仿佛喷了火一样等着她。 苏晓晓欲哭无泪地瞪着把自己禁锢在一个狭小空间的男人。 眼前的男人,长着好看的剑眉,浓浓的,但并不显突兀,一双深邃黝黑的眼此刻正火冒三丈地瞪着自己,那咬牙切齿又青筋暴露的额头仿佛是一只喷火龙,喷出的烈火烧得她全身冒汗、 “你,你在生气吗?”她小小声的问。尽可能的与他保持着距离,生怕一个不好就被烧得尸骨无存。可是她忘了,狭小的车箱里,她又被禁锢在怀里,想与他保持安全的距离也来不及了。 盛晰俊脸扭曲着,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很好,你总算知道我在生气。” “为什么?”她不解,他在生什么气啊? “你还敢问我?”盛晰暴吼,双眼血红地瞪着她,仿佛要把她生吃活剥。 “苏晓晓,你居然敢抛下我自己回到新加坡。你好大的胆子。” 盛晰从未如此生气过,就算遇到再大的困难,就算在商场上被人恶意算计过,也从未像此刻如此生气。 这该死的女人,居然敢给他落跑。并且在他找到她之后,还一副“我不认识你”的模样、 她怎么可以这样? “我,我的任务已完成了,本来就该回新加坡。”本来解释的理直气壮的她,在他的愤然瞪视下,小声得如蚊子在叫。 “如果是陪我的任务,那我告诉你,你还早得很。” “你有那么多女人陪你了,还来招惹我做什么?”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与其他女人在一起了?”盛晰喷着气。 “刚刚那位腾田千叶子------” “她不是,你不要给我东拉西扯,说,为什么要一声不吭地离开我?”盛晰一想到那天早上,他怀着激动的心情前去银座找她,为了给她一个惊喜,他还特意提前订下餐位,再去买了一大束从法国空运回来的花,像傻子一样拿着花走进银座后,哪想,还真是惊喜----这女人早已离开日本了,再没有通知他的前提下,让他成为全酒店的笑柄。 “我觉得没必要,反正我与你已经成为过去时。” “所以,你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私自落跑?” 眼前的男人正在喷火,还是少惹为妙。苏晓晓小心翼翼地答道,“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你该死的再说一次,什么叫已经结束了?”盛晰很佩服自己,他克制怒火的本事实在太强了,在这种盛怒的情况下也没有把她掐死。 这该死的女人,真有惹火他的本事。五年前,她用冷漠来让他失去理智。五年后,她居然用这种白痴似的话来让他抓狂。 “本来,难道不是吗?”她吞吞吐吐,本想说“本来就是”的,但鉴于形势,自动改了口。 “结束?我可没有说要结束”盛晰喷着粗重的鼻息,额头顶着她的额头,瞪着她的双眼,咬牙:“你给我听清楚,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结束,你给我乖乖地呆在我身边。” “为什么?” “你还敢问?你是好我的女人,当然要呆在我身边。”如果不是司机在场,他真想剥光她的衣服,狠狠惩罚她。这该死的女人,真有惹火他的本钱。 “我不是------” “你敢否认试试看。”他双目危险一眯,大有“你敢否认我就给你好看”的架势。 这个眼神她是在太熟悉了,苏晓晓不敢以身试险,只得吞下一肚子的不平,敢怒不敢言地抿着唇。 盛晰深吸口气,努力平复胸腔的怒火,又问:“说,为什么要不声不响地就离开我?” 三堂问审?“我说过了,我在日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该是离开新加坡的时候了。” “所以你连招呼都不打?” “我认为没有必要与你打招呼。” “为什么?把我吃干抹净就把我扔了?” 傻眼,“你,你这说明话,明明就是你欺负我。”这死男人,好不要脸,居然这样说她。 “我欺负你?可是你也乐在其中。你被忘了,是谁在我身下要我快点,还求我------” 苏晓晓死死地捂住他的唇,不让他说出口,不敢看司机的表情,她羞红着脸朝他吼道:“你还敢说,明明就是你色性大发拖我上床。”还敢把罪名怪在她身上。 一想起自己情不自禁与他上床,她就忍不住脸红,他到好,不好生面壁思过,还这样说。 苏晓晓还想吼回去,但一旁的苏雅雅已哭出来声:“妈妈。妈妈你不要欺负叔叔嘛,叔叔人很好的。” 盛晰一阵愕然,看着旁边差点被遗忘了的小姑娘,噗哧一声取笑怀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苏晓晓:“你看,连你女儿都在替我打抱不平。” “你闭嘴。”又羞又气的苏晓晓回过神来,这才想起女儿在一旁,看着一脸惊吓的雅雅,她愧疚极了,一把推开搂着自己的盛晰,把女儿抱到膝上,轻轻的哄。 “雅雅乖,妈妈没有欺负叔叔,是叔叔欺负妈妈啊。”她轻拍女儿肩背的同时,还不忘恨恨地瞪着笑得一脸无辜的盛晰。 雅雅抬起泪眼,可爱的小脸上显着质疑:“是这样吗?可是我听叔叔说是你欺负他的。” “你别听他胡说。”苏晓晓又气又恨,用运动鞋狠狠的踢他一脚。 盛晰捂着痛处,呲牙咧嘴的,幸好她今天没有穿尖跟鞋,不然他会更凄惨。 “那,妈妈,为什么司机叔叔一直载着我们转圈圈?”别看苏雅雅小,但记忆力还不差,她发现司机叔叔一直载着他们在转圈儿,四周熟悉的景物可以证明。 司机红了脸,干咳一声,赶紧道:“总裁,我看您与这位小姐一直说着话,不好打扰您------您要去哪?” “回饭店。” “不要。”苏晓晓立即出声。 盛晰一把搂过她,警告地瞪着司机:“回饭店。” 苏晓晓气闷,用力捶打着他的胸膛,“我不去饭店,我要回家。” “先去我的饭店再说。”他制止住她的小手。 “不要,雅雅累了,要睡午觉了。” “去饭店睡一样。” “我不想与你再纠缠下去。”苏晓晓忍无可忍地尖叫。 盛晰凶神恶煞地瞪她,“有种你再说一遍。” 从未见过这样的他,声声冰冷,目光凶恶,杀气腾腾地,好不吓人。苏晓晓有些气短,但仍然强硬道:“我不想与你再纠缠下去,我与你已无任何关系了。” “晚了。我发现我已不能放开你了。”盛晰面无表情。 “那是你的事。” “不错,确实是我的事。”盛晰邪邪一笑,对上她惊吓的眸子,邪笑:“我对已看上的事务绝不会放手,一定要得到。” 蓦地心惊:“你什么意思?” “晓晓,我说过,我已不能放开你,所以我一定要得到你。而且是以我的方式得到你。所以你就乖乖接招吧。”他吻着她发白的脸孔。 “疯子。”苏晓晓这回吓得不轻。 “我确实疯了,自从遇上你后就疯了。”盛晰幽幽地说。 “是吗?那在餐厅里那位腾田小姐呢?”苏晓晓冷笑。 盛晰蹙眉:“我与她并没什么。是她一厢情愿地巴着我不放。” “一个巴掌拍不响。”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如果不是他招惹她,人家会来巴着他不放吗? “你要相信我,我与她真的没有什么。”盛晰急急的解释。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当初与你在一起时,你可从未否认你还与一些女人纠缠不清。” 第四十五章 上 “吃醋了?”他好笑地盯着她。 “谁吃醋了,我只是不想做你的备用品或是调济品而已。” 威晰深深地看着她:“你放心,我今生今世,只会与你纠缠。” 心又开始不规则地跳动了。苏晓晓捂着胸口,呆呆地看着他,他,忽然变得不一样了,哪里不一样呢? 而威晰趁着她发呆时,低头攫住她的唇,转辗吸吮着。 “呜------”苏晓晓想反抗,可是,她悲哀地发现,她居然还迷恋着他的吻。 他的吻带着魔力,让她全身又开始发热,想推开他,却又舍不得。 而一旁的苏雅雅睁着明亮的大眼,看着接吻的二人,倏地伸出小手拉开他们,“妈妈,叔叔,还有我呢。” “嗯?” “我也要与你们玩亲亲。”苏雅雅一本正经地说,小小的身子努力挤进二人中间。 “------” 被这个霸道强势的男人强行带回他下榻的饭店想当然她又被他惩罚了 女儿雅雅早有专人带走照顾,她想找逃跑的借口也没有。 欢爱过后,威晰搂着她沉沉入睡,数天来的愤怒和数度的肢体纠缠磨光了他所有的力气和精力。虽然他缍找到了她,但丝毫不敢掉以轻心,这女人逃跑的功夫真不是盖的,稍不注意就给她逃走了。 天知道当他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去见她时,却得知她已离开日本的消息,简直比五雷轰顶还要来得震憾无措。 这回好不容易找到她,他决不会再让她逃走了。 尽管睡意来袭,他仍睁着黑眸,恶狠狠地威胁她:“给我好好地睡,睡醒后再找你算帐。” 有没有搞错,这人怎么如此鸭霸。 明明是他欺负她在先,明明是他伤害在他后-----他还一副理直气壮的表情,他脸皮真厚。 “我要离开啦。”她推他。 “去哪?” “回家!” “不行!”腰间一紧,她感觉他的肌肉又开始僵硬,那是他发怒的征兆。 与她眼对眼,鼻对鼻,威晰鼻子喷着热气:“不准再离开我。” “凭什么?当初明明是你不要我的。”她杏眼圆瞪。 “我后悔了。”瞧他,脸皮翰的厚如城墙。 “一句后悔就能让我原谅你吗?你也太小看我了。”她用力搓他的胸膛。他的肌肉并不发达,但却结实劲瘦,很有力量的样子。摸起来还真是舒服。 “那你想怎样?”他任她在胸前为所欲为,但她搓得太用力了,有些吃不消,抓住她的小手,一脸坏笑:“你就更应该和我在一起,任你欺负我都行,我决不反抗。”他的目光充满邪恶,他的动作充满淫秽,他的证据充满了色情-----苏晓晓红了脸,不知是气红的,还是羞红的。 也恨恨地揪他一把,咬牙道:“我又不是你,色情狂。” “晓晓!”威晰忽地收回邪气的表情,一脸正经,又专注。 “干,干嘛?”她最怕的就是他这副表情,她会心跳加快,手足无措。 “我们重新来过好吗?” “------”张大了嘴,她答应好呢,还是拒绝的好。 “你可以拒绝我,不过,最多不过一个月,我一定会让你把这句话收回去。”威晰笑得阴森。 她瞪着他:“意思就是我不能拒绝啰?” “你还有一个选择。” “什么?” 他轻轻一笑:“做我的女人。” 这不是同一个原理吗?苏晓晓白他一眼,气呼呼地不发一语。 “怎样?你选择哪个?” 她再瞪他:“我可以考虑一下吗?” 看着她眼里的狡黠,威晰当然清楚她的脑袋瓜里又在打什么主意,不过,他并未点破,只是笑道:“可以,不过我的耐性不足的。” “我,我再想想。”管他的,能拖一时算一时,实在不行,她走为上计。 “哼,我特意从日本追来,你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决不轻饶你。” 呀,他,他------ 他说他从日本追到这里,是真的吗? 明明骨子里对伤害过她的男人恨之入骨,发誓今生今世决不会再给他机会。也不再与人有任何交集,可是,他太强势了,太霸道了,霸道得让她没有躲开的机会。 她再度与他纠缠不清,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五年前,对她不屑至极,并且处处防备她。 五年后,又来纠缠她,他到底安的什么心? 内心深处,对于他追到新加坡找她还是有着甜蜜和感动的。 但,除了感动外,还有什么呢? 心里复杂得可以,一方面,她感动他的认真,让她差点弃械投降。 但另一方面,她又怕,怕旧事重演。 一次的伤害已足够,她不要再来第二次。她怕他只是玩玩她而已,她怕自己再度动心,再度交心,却得来他的不屑一顾或是决然离去的背影。 她再也承受不起被伤害了。 说她鸵鸟也好,胆小也罢,反正,她再一次逃开了他。 从他下榻的饭店里,趁他熟睡之际,偷偷地抱起女儿就落跑。立即买了飞机票,连夜来到温哥华。 这里有她的房产,两年前,她与同事一起来这里度假,看中了这时明媚的风景与清晰的空气。她砸下重金买下一处房产,面积不大,但却精致。 她没有通知任何人,只是对学院请假说是临时有事请假一个月。然后,只对远在美国的父亲打了电话。 四年前,多亏李晨澜,让她与不谅解她的父母和好了。父母也原谅了她,看在可爱的小外孙的份上,以及姐姐婚姻不幸福的情况下,父母完全抛却以往对金钱的痴迷,真正关心她。 安置好了女儿后,她不知道做些什么。整天除了买菜做饭就是与女儿一起去游玩,心里却还在想,他在得知她再度逃开后,又会有什么反应呢? 带着女儿去游乐园游玩,她一边陪在女儿身后,一边想七想八的。 他为什么要来新加坡找她呢?并且还强势地要与她复合。 他对她,又抱持着何种心态呢? 只是一时玩玩,还是只是迷恋她的身体? 如果是前者,她肯定承受不起,如果是后者,她依然无法接受他---她只是他的泄欲工具。 再重逢,再分离,然后又回到原点,他们还有未来可言吗? 他对她,是抱着玩玩的心态,还是以婚姻的心态呢? 他今年应该有三十岁了吧,如果想要婚姻,凭他的外表魅力,以及傲人的身家,嫁他的女人绝对排到天边去了,他那样的大家族,娶的妻子,应该是大家闺秀,或是能为他事业带来好处的女人。 他的条件好到就算有清白女子嫁给他也只能说是高攀,更何况她,一个“离异还有小孩的妇女。” 他们之间的鸿沟实在太大,她无法跨越过去。也无法强行跨过去让自己立于两难的境地。 与其与他不清不白效下去,只会涂增自己的痛苦,还不如快刀斩乱麻,与他一刀两段,断了自己的妄想,也断了自己依然迷恋他的心。 她对自己说,离开他,是明智之举。 她不后悔自己的做法,只是,她依然心痛。 她还爱着他吗?确实,她还爱着他的,但那又如何?以前,她对他的爱,是理智中带着赌博的心态。 而现在,她完全成熟,她的爱,除了理智,还有冷静。 可是,为什么她脑海里还在想着他。以致于她恍忽中又看到他。 他,正怒火冲天地瞪 瘨了,那咬牙切齿的模样,那喷火的眼神,无不表明他很生气,很生气。 是幻觉吧,他现在不应该在这里的。 他现在或许还逗留在新加坡,或许已回到香港,要么是日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 她到温哥华才短短一天而已。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他依然还在,她睁大了眼,再度眨眨眼,正想伸手去触摸他时,他开口了。 “不是幻觉。”这个声音充满了怒火,以及杀气腾腾。 “啊-----呀!”她想尖叫,可是,太过惊吓的下场只是把那声尖叫堵在喉咙里,化为轻轻的,短短的,最后是恐惧的感叹声。 第四十五章 下 此刻用三堂会审来形容她也不为过。 苏晓晓缩着手臂坐在沙发一角,她低垂着头,双眼半垂着,双嘴微嘟着,一副“我知错了”的忏悔表情。只希望眼前快喷火的男人早点把火熄灭,让她免于危难。 威晰不得不承认,苏晓晓是他这辈子最大最硬也最难拨的刺。一颗拨不出,除不去的刺。让他即恼怒,又愤恨。 他在事业上,完全是游刃有余,再厉害再困难的公事都难不倒他。可偏偏就败在她手下。 也只有她,才能引发他深藏在斯文有礼的面孔下的霸道和恶劣性子。他不得不承认,在女人堆里无往不胜的他,真真正正败给了她。一塌糊涂不说,还陪了夫人又折兵。 他承认,他以前深深地伤害了她,他现在想弥补她,但-----她没有对他大吼大叫,没有仇恨他,也没有打骂他,可是,她却用另一种法子来折磨他。 她明明知道他已放不开她,还民了给他落跑,让他疲于奔命,让他像头无头苍蝇似地满世界地找人。 他在生气,而且气得不轻。 苏晓晓尽可能地把身子缩成小范围,虽然这样并不能减少他的怒火。 他在气什么呢?是气她偷偷逃跑吗? 应该是吧,看他的头发乱蓬蓬的,一向用贵族式的衣着示人的他,此刻看上去狼狈极了。 他真的在生气,并且是生很大很大的气。瞧他-----偷偷看了看墙上的时钟,他们这样大眼瞪小眼已经快半个小时了,他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他这么的生气,让她错觉地认为,自己真的做错了----以至于她主动向他认错。 她的主动认错却像是火上浇油似的,他直吼得她耳膜生痛。 “苏晓晓,你如果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休怪我不客气。”威晰好半天才开口,声音再也克制不住,朝她吼出去。 她再度缩了缩身子,小小声地解释:“我只是度假而已。”她坚决不承认她是逃跑。唉,她真是不争气,总是在关键时刻向他示弱。 “你还敢说。”大魔头气得鼻子都歪了,“度假,你去骗三岁小孩子啊,明明是背着我偷跑,还敢说是度假,你皮在痒了不成?” “你,你别生那么大的气嘛,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他瞪她好一会儿,“好,我们好好地谈谈。”他忽然恢复了神色,一屁股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明明乱蓬蓬的头发,明明在衣衫不整的情况下,可他的动作,他的气势,依然有增无减。 苏晓晓吞吞口水,小声问:“谈什么?” “你说呢?”他把问题丢给她。 她有些恼,但不敢表现出来,他此刻虽然不再生气,但她哪敢再去惹怒他。唉,她真是没用。 明明是他犯错在先,明明是他对不起她在先,可不知怎的,反而是她理亏的一方了。真不公平。 “没话可说?” “你先说。”她学他把问题丢给他。 “好,你给我听好,我对你的惩罚。”他把腿放下,目光如炬地瞪着她:“与我一起回香港。” “我不要。”她立即脱口而出,但在他挑眉的目光下,马上弱了声音:“我才刚到这里,想多玩几天。” 他差点又发飙,但很快忍了下来,四处揸着客厅,狭小的客厅,但光线十足,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两张沙发和一张茶几,简单的可以,但还不差。 “你还想玩是吧,她,我陪你。” 天暗下来了吗?明明外边光亮依旧,可她为什么感觉一片黑暗朝她袭来? 为什么他们每回一见面,不是吵架就是被架到床上去做运动? 苏晓晓很生气,不知是气他勾引她,还是气自己总是迷失在他的情欲之下。 “在想什么?”一条手臂伸了过来,把她捞到一具宽广的胸膛里。 “为什么每次你都来这招?”她用小手捶打着他。 “哪一招?” “还在装蒜。你除了与我上床外,能不能做些别的。”害她腰酸背痛的。 “不能!”他回答的很干脆。 “你-----”苏晓晓瞪他,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表情,蓦名红了眼眶。“我就知道,你只是身体吸引你而已。” 她的抱怨没抱来的低声轻哄,却只换来了他的怒目而视。 “难道在你眼里,我只是个注重肉体的肤浅男人?”这女人,真是欠打。 “难道不是吗?”她反问。他给她的感觉,分明就是以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你,我真的会被你气死。”不知该怎么解释,威晰一时气急,只能翻身压住她的身子,惩罚性地吻她令人生气的小嘴。 又来了,每回她生气时,他都来这招,真是小人。 可是,他的吻让她好喜欢,酥酥麻麻的,带着不可思议的魔力,以及晕晕的感觉,她完全沉迷其中。 威晰她一会儿才放开,看着她迷茫的大眼,取笑她:“你自己不也沉迷在肉体的情欲中吗?小色女。” 这个恶棍!苏晓晓回过神来,恼怒地打着他。他接过她的拳头,哈哈大笑,用手骚着她的胳肢窝。惹得她娇笑连连。 过了她一会儿,她实在受不了,只得讨饶,威晰放开她,在她娇红的脸上印上一吻,看了看她的卧室,状似无意地问:“这是你的房子吗?” “嗯。”她依偎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管他的,他的心思,他的目的,她也懒得去猜了。 “你在圣英学院,一个月薪多少?” “虽然没你大少爷日进斗金,但也足够我们母女过日子了。”她这次替学院立下大功,薪资翻了一翻呢。虽然还够不上高薪一族,但也差不远了。 “这里的房子是黄金地段,又临近度假胜地,房价不会太低才是。”温哥华是全世界公认最适合居住的地方,全世界的富翁们都喜欢在这里置业,房价想当然高得离谱。没有资产的人家想买也只能望房兴叹。她一个大学教师,就算有再高的薪水,也不可能舍得花重金买下来吧。 呵,原来他是拐弯抹角地打探她的金钱来源,早说嘛。 苏晓晓伸手把颊边的秀发掠到耳后,若无其事地说:“你忘了吗?我可是做了你大半年的情妇,从你身上,我得到了半辈子都花费不完的金钱。”所以说,做他的情妇,还是有收获的,就算被他伤害又如何?小事一桩啦。这也是她不再恨他的原因。 他下巴一抽,目光一下子变得冷冽。 第46章 他的目光让苏晓晓心里不安起来,强笑道:“终于看清我的真面目了?我是十足的拜金女,你还想再与我纠缠下去吗?” 她做过他的情妇,她是拜金女,这样的污点恐怕是再也洗不去了,但那又如何?她苏晓晓就是这样的女人,不喜欢者请自便。 盛晰目光深沉,定定看着她,不发一语。 心慢慢下沉,他还是不能忘怀过去。 甩甩头,她冷道:“如果现在想反悔还来得及。” “我为什么要反悔?”他反问。 她讶然:“你给我的评价,我自己心里清楚的很。” “你又知道了?我对你有什么评价,说来听听?”盛晰语气淡淡地,听不出思绪。 她睨他一眼;“反正与好女人沾不上边。” 他听完忽地哈哈大笑起来,她被笑得莫名其妙,怒斥;“你笑什么?” 他止住笑,目光柔柔地看着她:“很好,你还算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有几两重。” 她气极,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他又道:“你是个拜金女,可我是人见人恨的花花公子,呵呵,拜金女与花花公子还真是绝配。” 她愕然,一时反应不过来。 他看着她,捧着她的脸,深情的说:“晓晓,对不起,其实我不应该那样对你的,你其实没有错,这天底下,又有谁不爱钱呢?我对你太苛刻了。” 她还是愣愣的,反应不过来。 盛晰又说;“或许是我太讲究完美吧,凡是自己喜欢上的事物都得完美无缺,我早就爱上你了,只是一时不能接受你以情妇的身份与我交往而已。” “典型的有钱的花花公子的行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地四处招蜂引蝶,玩弄女人的感情,不自我检讨也就罢了,但对女人却又给了许多条条框框。要她们不但要听话,还要纯洁如白纸,是不是这样就可以满足你们大男人的心态了?” 他汗颜:“你说得不错,但这也是我的痛苦的根源。” “哦?”她不解。 他忽地恶狠狠地瞪着她,咬牙切齿的:“你了解花花公子的心思,可是却没想到凡事也有例外的。” “哦?”她挑眉,等着他的下文。 “不错,你把花花公子的定位定的非常准确,也猜透了他们的心思。可是,你呢?你一方面让我讨厌至极,另一方面,又让我不得不被你吸引。明明知道你只是我的情妇,却是被吸引,我心里既矛盾又痛苦。一方面憎恨你的拜金,另一方面,却又庆幸你能拜金,让我有得到你的理由和条件,苏晓晓,你才是罪魁祸首。” 怎么有怪罪在她头上? “我,我哪里让你吸引了?”她不明白,他明明讨厌她的拜金,为何还要被她吸引? “如果我知道还会被你气成这样吗?”他瞪她。 “我又没惹你生气。” “没有吗?是谁把我吃干抹净后落跑的?是谁趁我熟睡之际再度逃跑的?”盛晰越说越气,声音不自觉大了起来。 “你这女人真不知好歹,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给我落跑。我从日本赶到新加坡,好不容易找到你后,你又给我落跑。这回你学聪明了,居然敢给我逃到温哥华,你以为,逃到这里我就找不到你吗?”他捉住她的双肩,双眼好似要喷火。 “我,我又没逃跑。”她小声辩解。 “是,你没逃跑,你只是在给我做猫捉老鼠的游戏。” “谁与你做游戏来着。”她白他一眼,坏男人,居然把她比喻成老鼠,讨厌死了。 目光一凝,变得凶神恶煞,“你去给我收拾好东西,和我一起回香港。”还是在自己的地盘上看着她好些,免得又被她逃了,他又要费一番功夫去捉她回来。 “我的工作在新加坡,我不能跟你回去。” “谁说的?我已经替你把工作辞了。” “什么?你,你这个大坏蛋,你怎么可以这样?谁让这么做的?”苏晓晓差点气晕,这个霸道的家伙。 “反正你是我的,迟早都会回香港,早点辞了好。”他理所当然的说。 “谁是你的,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我与你早八百年前就没关系了。”她冷道。 “是吗?那你怎么还与我上床。”他搓她的痛处。 “上床又怎样?这个念头,玩一夜情的人多的是。” 盛晰大怒:“你居然把我当作一夜情人?”他掐着她的脖子,“你这该死的女人,你给我听好,我是你的男人,现在是,以后是,听清楚没?你也不许给我去玩一夜情。”她的话引发他的怒火,她该死的居然把他当作一夜情人,真是气死他了。 他从未这么生气过,气自己对她的太过在乎,更气她不把他当回事。 这个疯子,苏晓晓差点被他掐得透不过气了。一得解放立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然后下一步立即逃开他。 她要离他远远的,“给我回来。”他动作极快地把她抓回床上,趴着身子被他放到他腿上,赤条条的身子暴露在空气中,也羞红了俏脸。 “你要干什么?”她抬头,眼角瞟到他举起的巴掌,惊恐欲绝。 “教训你。”他的巴掌重落到她的臀部上。 虽然打得不怎么痛,但自尊心受挫,苏晓晓又气又委屈,哇得一声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使劲地挣扎。“你这个坏男人,恶混,王八蛋,你居然打我,你凭什么打我?当初明明是你要我做你的情妇,明明是你拿钱砸我的,明明是你伤害我在先,怎么现在反而成了你有理了。你这该死的讨厌鬼。” 看着她的眼泪,盛晰慌了,再无怒气,赶紧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地哄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气你不把我放在心里。” “谁说我不把你放在心里,当初如果不是因为爱上你了,我会自甘下贱的做你的情妇吗?你这混蛋,白痴。”她一气之下,把深埋在心底的事说了出来。 盛晰张大了嘴巴,一片狂喜。“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忽然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苏晓晓懊恼的捂着嘴。该死,她怎么可以说出来,看是丢死人了。 “晓晓?”盛晰催促,心里开始响着鞭炮,噼里啪啦地震得他全身血液沸腾,她说她爱上他,她说她因为爱上了他,所以才做他的情妇。 原来,他并不是一厢情愿。 原来,她也爱上了他。 “我没说,我什么也没说。”苏晓晓死活不承认。把脑袋摇如拨浪鼓。 盛晰又好气又好笑地拉下她的小手,道:“傻瓜,爱上我真是那么丢脸的事吗?” 她立即点头,爱上他本来就是她的恶梦,她情愿当初不要碰上他。 看着她的动作,盛晰前一刻还欣喜若狂的心情立即变得恶劣起来。“该死,你再给我摇头试试看。” 她立即停止不动,盛晰无奈的摇摇头,攫住她的下巴,对上她的大眼,叹道:“为什么,既然你早就爱上我了,为什么不让我知道?” 他还敢问。 苏晓晓讥讽地说:“是谁当初说只是性不能有爱的?是谁当初说如果我犯了协议条约就能只走人的?是谁当初说不屑要我的爱,又是谁当初说不屑女人的爱,又是谁当初说——” 盛晰赶紧捂着她的嘴,苦笑:“全是我的错,这总行了吧。”她恨恨地冷哼一声。 他又问:“所以,你就一直冷冰冰地对我?” “难道这个理由还不够充分吗?”她反问。 他长长一叹,“没想到,我还真是跌到铁板,弄成自己害自己。”报应啊,当初谁曾想到,他会爱上一个用钱买来的女人,又怎会想到他会为了她茶不思饭不香,又怎会想到,他自作自受地把自己弄得里外不是人。 只是,苏晓晓这个女人还真是出乎他的意料,明明爱他,却又不动声色,让他误以为她对他根本一点情意也没的。原来,她只是隐藏的很好而已。 只是,这是不是又充分证明,她对自己的爱,并不是想象中的深。 看来,他还得努力才是。 ... 盛晰打了通长途电话,向电话里自诩为情圣的李晨澜取经。 远在香港的李晨澜这回挺耿直,没有为难他,直接替他出主意。 “苏晓晓是个很奇特的女子,她的奇特在于她能在爱上男人后,都能表现出足够的冷静与理智,这在大多数爱上男人后就失去自我的女子里,是少见的。是你的福气,也是你的灾难。想要让她心甘情愿与你在一起,你就得做好心里准备,首先,要让她有安全感。谁叫你小子以前那么花心,稍微有点脑子的良家妇女都不会把心交给你的。你自求多福吧,等让她有了安全感后,我再教你进行第二个行动。” 盛晰听的不是滋味,自诩为花花公子,女性杀手的他也有窝囊的时候。“那你说,我要该怎么做,才能让她有安全感?” “老天,你怎么连这个都要来问我?你花花公子的名声是叫假的啊?”李晨澜翻翻白眼,受不了地说:“很简单啊,她不是还有一个女儿吗?你要努力表现出好爸爸的模样——” “可她又不是我的亲生女儿。”盛晰一想起雅雅是苏晓晓与另外的男人生的种后,心里就不舒服,说他小心眼好,说他嫉妒也好,总之,他真的无法正视面对这个心爱的女人与其他男人生下的孩子。 “你这个想法就完全错误,要知道,爱她,就要爱她的全部,包括她的女儿。苏晓晓现在的生活重心全是她的女儿,如果你连她的女儿都不接受,又怎能让她心安呢?” “我,我试试吧。” “不是试,而是完全接受,要把她当作亲生女儿一样对待,你知道我老妈为什么会接受老头吗?那就是向老头爱上我妈妈后,连带的对我们几兄妹也很好,这就是人家所说的,爱屋及乌,我妈妈很感动,认为向老头很有担当,是个值得托付终生的好男人,虽然向老头只是做做表面功夫而已。”哼,背地里还不是老是威胁他,欺负他。该死的向老头也学会了阴奉阳违。 盛晰轻笑:“有你这样恶劣的继子,向叔叔也算是伟大了。”跑去怪人家,也不检讨一下自己,又恶劣又爱整人的性子,还把人家宝贝女儿给吃干抹净,相信天底下没有哪个父亲会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品行恶劣的男人。更何况,向叔叔还是警官,专门负责紧盯李晨澜这个爱做坏事的嫌疑犯,没有盯出他的毛病来就算了,还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让这个恶劣份子把自己女儿给拐走了,没有开枪轰他的脑袋也算是奇迹了。 “去你的,还敢来嘲笑我,先顾好你自己吧。时间不早啦,臭小子,把大堆工作丢给我,自己跑去追女人这也罢了,你怎么那么笨,都追了一个多月,怎么还没有进展。” “哼,不知哪个自诩为情圣的家伙追了人家整整四年都未果,后来还是卑劣地以夫凭子贵的计划才把人家给拐进礼堂,还敢嘲笑我。”五十步还敢笑他一百步? 被搓中痛处,李晨澜脸色不大好看了,讥笑一声:“你尽管笑吧,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打破我追女人追了整整四年的记录,哼,还不算你们分开五年的时光。” “放心,我一定不会像你那么笨的。”多说无益,与这嘴巴恶毒的家伙再多说两句一定会短命的。 苏晓晓不嫁给他?哼,这事好办。到时候直接把她绑进礼堂就完了,还用的着与她讲绅士风度吗? 反正在她眼里,他就是霸王的代名词,再多一桩也没什么的。 他想归想,但也真的不敢这样对待她,至少现在不行。 他还是乖乖的按照李晨澜的说法,把苏雅雅这个继女讨好点。 或许是雅雅长得像苏晓晓吧,天真可爱的让人想不喜欢都难。盛晰发现,与这个可爱至极的小姑娘相处久了后,居然开始喜欢她了。 就像现在,苏晓晓出去买菜了,留下盛晰与雅雅,一大一小大眼瞪小眼,盛晰没有与小孩子相处的经验,只得胡乱地拿吃的玩的来哄她。 而他这个举动却让苏雅雅高兴极了,一下子奔到盛晰面前,抱住他的大腿,兴奋地叫道:“爸爸,你是我爸爸。我终于有爸爸了。” 盛晰愕然,紧张地看着一脸兴奋的小丫头,蹲下身来,与小姑娘平视,瞅着她红扑扑的苹果脸儿,问:“你怎么知道我是你爸爸?” 雅雅歪着头,用稚气地声音道:“妈妈说,爸爸会送我好多好多的玩具和好吃的,你送我玩具和吃的,就是我爸爸喽。” 看来他还误打误撞,给撞上了,盛晰又问:“那雅雅喜欢爸爸吗?” “爸爸长得好帅,雅雅喜欢。”小姑娘一点也不害羞地在他脸上左右开弓印上一吻。还把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奶声奶气地说:“爸爸,你不要离开雅雅好吗?” 天,被小姑娘这样充满信任地抱着,任谁都无法狠下心肠来。盛晰内心一片柔软,如此可爱的姑娘,那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像天边闪亮的星星,又像一颗晶莹葡萄,可爱极了。他发觉自己无法拒绝这个小东西的亲近,果真如李晨澜说的,爱屋及乌吧。当心爱的女人的孩子的爸爸,也并不是一件难事。 盛晰轻声哄着她:“不会的,只要妈妈不赶我走,我就永远陪雅雅,好不好?”如果把雅雅也拉到自己的同盟国,说不定晓晓就会接受他了。盛晰贼贼地想着。 “不会的,妈妈不会赶爸爸走的。” “可是,妈妈很讨厌爸爸,怎么办?”盛晰偷笑,尽管知道这样利用小孩子是不君子所为,但为了早点得到晓晓,他豁出去了。 “不会的,爸爸这么好,妈妈不会讨厌爸爸的。” “可是,如果妈妈讨厌爸爸,雅雅会不会帮爸爸的忙。” “会的,我会哭给妈妈看的,就像这样——”说着她一双小手开始搓着眼睛,一副委屈样,看得盛晰好笑极了,也窝心极了,能让小小的姑娘如此帮他,内心还真是感动,他忘情地抱着雅雅,温柔地说:“雅雅,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儿。” “太好了,爸爸,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回来呢?” “哦,爸爸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盛晰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得按照童话里的故事来哄她。 但四岁的小孩子哪里分得清这是通话还是实话,立即眉开眼笑:“原来妈妈没有说谎,爸爸果然从很远的地方回来。” 盛晰挑眉,很庆幸能得继女的喜欢,“爸爸,你讲故事给我听好吗?” 盛晰一脸为难,他能讲什么故事?“嗯,雅雅要听什么样的故事?” “就讲白雪公主与七个小矮人的故事,好不好?” “——好!”盛晰心里暗暗叫苦,他从小学的是精英教育,这些童话故事他是没有兴趣的,但也大概知道笨笨的白雪公主不设防被后母欺负的故事,只是,要怎么讲? “从前有个白雪公主,她有一个很厉害的后母——” 苏晓晓回来,就看到女儿一脸委屈地飞奔到自己怀里时,她首先想的就是盛晰欺负了女儿,不由横眉倒竖地瞪着坐在沙发上动也不动的盛晰。 “雅雅怎么了,是不是他欺负欠了?”她先蹲下来,与女儿平视。 雅雅一脸委屈地瞟了瞟瘫在沙发上的爸爸,不依地撒娇:“妈妈,爸爸说,白雪公主笨笨的。” “嗯?”苏晓晓被弄糊涂了,不由看向盛晰。 盛晰苦笑,抚着额头,替自己申冤:“我在与雅雅讲故事,只是她不喜欢而已。” “妈妈,爸爸好坏,他欺负人。”雅雅立即向母亲告状。 苏晓晓来来回回看着二人,问:“雅雅乖,告诉妈妈,他怎么欺负你了。”如果他敢背着她欺负女儿,她定不饶他。 “爸爸好狠心,居然说美丽可爱的白雪公主太笨了,活该被皇后欺负。妈妈,爸爸好坏。” 盛晰举起双手大声喊冤:“我的小公主,白雪公主本来就本嘛。你想想,明明知道那颗苹果有毒,她还要吃下去,不是笨是什么?” 见争不过爸爸,而且又有观众支持她,雅雅终于忍不住,汪地大声哭了起来。 盛晰傻眼了,这就是小孩子吧,说变就变?但一见雅雅哭得如此伤心,心里好生心疼,赶紧起身,抱着雅雅哄道:“雅雅不哭,是爸爸的错,爸爸讲错了,白雪公主不是笨,而是蠢。”蠢得没救了,这是哪个家伙干得好事,这样的书也要拿出来荼毒小孩。真是欠打。 小孩子还不知道笨与蠢就是同一个意思,只以为自己终于赢了爸爸,立即破涕而笑。 苏晓晓又好气又好笑,她还以为盛晰欺负女儿呢,原来为了这事。蓦地,她想到了一件事,心里一紧,她警戒地看向盛晰:“什么时候,你们开始父女相称了?” 盛晰讪笑一声:“你的女儿不就是我的女儿嘛。” 苏晓晓心中一热——你的女儿就是他的女儿。这么说来,他还不知道雅雅就是他的女儿吧,但他却为了她而接受她。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深吸口气,她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雅雅是我与其他男人生的孩子。” 盛晰脸色有些黯然:“刚开始我确实很生气,可是,生气又有什么意思呢,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而不是以前。晓晓,五年前,因我的固执和高傲让我伤害了你,更让我失去了咱们的孩子。五年后,我终于认清了自己对你的爱,我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了。晓晓,答应我,让我来照顾你们母女,好吗?” 他,他干嘛用如此深情的眼神看她,他干嘛要这样深情款款地对她说话?害得她心都怦怦跳动了,一颗心早已不由自主地被他牵着走,再也回不到原点。 双方全都摊牌后,二人的关系又进了一大步。就像热恋中的男女一样,他们白天四处游玩,尽情观赏温哥华迷人的景色。晚上,他们回到公寓里,尽情地享受这天伦之乐。 盛晰抛弃集团总裁的身份,尽情地投入这个小家庭里,与苏晓晓这对母女整天嬉戏游玩,他忘记了在香港还有一个苦命替他工作的李晨澜,此刻正在一大堆文件里生不如死。 夜晚,做运动正在关键时的苏晓晓蓦地冲到隔壁房间去了,因为打大雷,雅雅胆小,不敢一个人睡。哭着叫妈妈呢。 留下欲火焚身的盛晰躺在床上,欲哭无泪。“没良心的丫头,还说什么要帮我呢。” “该死的女人,居然丢下我一人。哼,在她心目中,还是女儿重要。”什么时候,他才能在苏晓晓心中占据第一位置呢? “铃铃——”一向没有响过的电话响了,他坐起身,因欲求不满而声音粗哑,放佛像刚睡醒一样。“喂,你找哪位?” 那头似乎吃了一惊,带着迷惑的声音道:“对不起,打错了。” 盛晰挂上电话,不耐地看着门,晓晓去了那边半天都没过来,她该不会在那边睡吧? 一会儿,电话又响了,他接过,有些火大。“你到底要找谁?” 那头传来更加迷惑的声音:“你是谁?为什么会接电话?” 莫名其妙的男声,莫名其妙的问话,让盛晰警惕地眯起了眼,脑海中倏地闪现不好的预感。沉声问:“我是盛晰,你又是谁?” “我管你是谁,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晓晓的房间里。” 对方那句“我的晓晓”让盛晰又嫉又恨,心里百般不是滋味,低吼道:“晓晓是我的。” 那头又愣了下,“放你的屁,哪来的野小子,敢动我的晓晓,叫晓晓接电话。”那头也不示弱,立即吼了出来。 盛晰更加火大,这哪来的野男人,敢肖想他的晓晓,他也吼了回去:“你给我死心吧,晓晓是我的,她的一切都是我的,我已经把她拐上床了,你死心吧。” 第四十七章 可能是一些爱慕苏晓晓的追求者。他一直知道她的魅力,长得又美,又优雅,又有气质,是所有男人的梦中情人。 他对这些狂蜂浪蝶非常痛恨,但看在苏晓晓并没有与他们交往,就睁只眼闭着眼,哪想居然还有个不怕死的家伙敢打进家里来,真是不知死活。 那头可能被盛晰的话吓住了,也可能是被气到了,“你,你,我,我”了半天,可能是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盛晰得意一笑,“晓晓是我的,你最好死心吧。” 那头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可能是在极力忍受着怒火,良久----才暴吼一声:“叫晓晓接电话,我要打死这丫头。” “你敢!”盛晰冷冷地眯起眼,声音阴冷:“你要是敢动她一根寒毛,我会让你后悔生在这个世上。” “你,你,反了,居然敢威胁我,立即叫晓晓接电话。”那头可能也被气晕了,语气也毫不客气。 “你以为你是谁,叫她接,她就接?”他偏不让她接,哼。 “我是晓晓的父亲,你说我有这个资格吗?”那头暴吼一声。 ----- 五雷轰顶,平地一记响雷,都不足以形容盛晰此刻的感受。 “你,你刚才说,说什么?”盛晰虚弱地再度求证,生怕自己只是耳朵出了毛病。 见盛晰语气忽变,那头得意冷哼:“我是晓晓的父亲,小子,敢当着我的面与我对吼,还把我的女儿吃干抹净,嘿嘿,小子,胆子不小嘛。” 盛晰张大了嘴,目光呆滞,只觉得自己掉进千年寒冰,但脸上却又一阵火辣辣的烧红,脑袋嗡嗡作响,原本理直气壮又怒火冲天的表情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心虚。好半晌才讪讪地开口:“呃,原来,是未来的岳父,嘿嘿···”心里却暗暗叫苦,他怎么这么白目,把未来岳父给得罪了,这下可好,他本就坎坷的情路这下更加完蛋了。 “嗯哼!”那头又沉默了后,最后得意冷哼。盛晰脑海中想像出一个得意至极,把下巴抬得老高,鼻孔朝天的中年男子来。 抹抹脸上的冷汗,他紧握着话筒,一脸讪笑:“呃,岳父您好,小婿叫慕容凌威,是晓晓的男朋友----” “哼,我不会与没礼貌的混小子说话。” 盛晰苦笑,赶紧解释:“对不起,我错了,我以为,以为----” “以为我是晓晓的情人,对吧?” “嗯,对对!”他赶紧点头。希望这个准岳父能看在他重视晓晓的份上,给他减轻刑罚。 “哼,没长脑袋的臭小子。” 盛晰被骂得一声都不敢坑,只是连连说是。 “小子,你刚才说把我女儿给吃了,有这回事吗?” 盛晰恨不得抽自己耳光,他干嘛嘴打地把晓晓拐上床的事说给未来岳父听。这下可好,在准岳父心中,他肯定没什么好印象了。 “请您原谅,晓晓秀色可餐,我一时情不自禁----”唉,这是什么话、果然,那头又传来一阵怒吼:“你这死小子,居然敢欺负我女儿。晓晓呢?她去哪里了,叫她接电话。” 盛晰长这么大,还从未向今天这样无助过---- 给未来准岳父留下不好的印象,盛晰既沮丧又无奈,不过,这个准岳父也并不是不通情理之人,答应给他缓刑,要与他女儿一起走进婚姻殿堂才能原谅他。 盛晰赶紧向岳父说,晓晓目前还没有嫁给他的打算,希望岳父帮点忙。他原以为岳父会看在他的诚心的份上,会帮忙,哪想,却被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通,理由是,他女儿眼光一向是好,让她不想嫁的男人肯定不是好东西,还要他离他女儿远点---- 欲哭无泪,欲哭无泪啊。 盛晰不敢把此事说给苏晓晓听,听得往肚里吞,他暗自发誓,等把晓晓拐进礼堂后再先斩后奏。 他现在终于知晓李晨澜那家伙为何会对自己的岳父那么恨之入骨了,原来天底下的岳父都是向着自己的宝贝女儿的。 不过,幸好他还没有告诉未来岳父,自己就是五年前伤害他女儿的罪魁祸首。 ------ 苏晓晓并不知道盛晰与父亲已有了第一次的交锋,只感觉盛晰对她越发好起来。完全把自己当作他的妻子来对待。 但她依然不能对他完全交心,盛晰现在与她确实重新交往,但也仅是交往而已。 在玩了一个星期后,他又回到了香港,本来还想在温哥华再甜蜜相处几天,但盛晰远在香港的机要助理打了紧急电话给他,说李晨澜这个代理总裁居然罢工,带着老婆去了美国芝加哥去度假去了,现在公司群龙无首,要盛晰赶紧回去。 很搞笑,也很纳闷,她对李晨澜的真实身份好奇起来了。 他到底是谁?居然能让盛晰把诺大的公司全权交给他处理,他们之间,又有什么关系呢? 盛晰还对她愤然大骂李晨澜,“那小子才做了多久,一个月零三天,还是五天?太不公平了,上次阿月结婚度蜜月,他可是代理了整整八个月。” “晨澜与你是什么关系呢?” “嫁给我,你就会知道了。”他笑嘻嘻地吃她的豆腐。 又来了,他又借着向她求婚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得低下头去,或是转移话题。 “你要回香港吗?” 他定定看着她,目光有着暗淡,轻叹一声:“你又来了,为什么每次我要你嫁给我都要转移话题呢。” 她没有回答,她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在潜意识中,她还是有着担忧的,那就是对于未来的不确定,怕他会变心,怕他对她只是一时贪鲜或是一时的玩弄而已。 她被伤害过一次,再也赌不起爱情游戏了。 盛晰见她不再说话,也不再逼她,只是心里如打翻了药罐一样,苦味丛生。 他要回去香港,想带着她们母女一并回去。 她拒绝,五年前,她被他弄得身败名裂。她也见识到那些狗仔队的厉害,她再也不敢回到那个连吃饭睡觉都有监视的地方去。 威晰这回难得地没有强求她,只是吩咐她小心些,然后再给了一张永远也刷不爆的金卡,自己离开了温哥华。 可能是他真的要紧急事务要处理吧,整整一个月,他都忙的不可开交,三天两头出国,一个星期去考查,工作安排得满当当。 晚上与女儿一起睡在他曾躺过的床上,她也忍不住胡乱猜想,他是工作真的忙,还是其他? 有些男人,只要对一个女人产生厌倦后,就会借工作繁忙为由而疏远对方。他有这个可能吗? 但又仔细想想,她感觉得到,他还是 有着变化的。 比如,即使没有见面,他三五天都会打电话来问候她,临时出国也会想到,然后知会她一声,不再让她有独处凄凉的感觉。 他用心好多,会告诉他的感受,二十五岁还算青涩的男孩,与三十岁的成熟男人呢,还是有着区别。 可是,不管他怎么变,即使变成绝世好男人,变得专注又专一,但也决不会是她的。 苏晓晓看着手上的报纸,这是最富盛名的环球财经报,上面大幅刊登了一则震惊世界企业的新闻。。。亚洲十强,世界五百强排名前百位的腾威集团总裁,慕容凌威,将在近与日本十大企业之一的腾田集团千金腾田千叶子共结连理。 腾田千叶子,不就是与她竞赛过的纯平学院的舞蹈教师么?那个有着美丽的外表,高高在上咄咄逼人的气焰的女人吗? 她还曾与威晰在新加坡的餐厅里争吵过,还谈到了婚姻----他们真的要结婚吗? 她只顾着看报纸,全然不知坐在对面滔滔不绝的女人已经用气极的眼神瞪她了。 “苏小姐,相信报纸你也看过了,是不是该有所表示?” 苏晓晓抬头,看着一脸得意的女人,眼前的她,穿着刚上市的香奈儿秋装,耳坠是FENTON的设计,肩上挎着亮金色的lV皮包,脖子上挂着炫耀的钻石项链,J&MMY黑色高跟鞋,全身上下尽是精致到极点的装饰,仿佛从精品点走出的模特儿,美丽又高贵,却带着咄咄逼人的气焰。 她应该高傲的,也应该得意的。 谁叫她就是报上的主角之一呢?大名鼎鼎的腾田集团的千金,腾田千叶子小姐,即将远嫁重洋,嫁给华人企业之首的慕容家族做风光体面的少奶奶。 她该有什么表示? “如果真有婚礼的话,那我恭喜你。”苏晓蓝看着她,用英语回答。 “谢谢!”腾田千叶子也用英语说着。优雅地拿起桌上的蓝山咖啡,再优雅的清碎了一口,名门闺秀的大家风范确实到位,只是,看在苏晓晓眼里,却是做作。 “苏小姐,咱们命人不说暗话,你应该也是知道裕的身份吧?他不只是日本川都集团的总裁,还是香港赫赫有名的慕容家之后,他本身还领导着一所大集团,他的地位身份非常之高,想做他的妻子,不但要有着八面玲珑的手腕,还要有着绝佳的社会地位,要对他的事业有着帮助才行。我是最好不过的人选,相信你应该有自知之明." 苏晓晓淡淡地看着她,这个自信的女人,却把婚姻当作利益和权势的跳板,豪门千金的婚姻都是这样得来的吗? 见苏晓晓不说话,以为她已退缩了。腾田千叶子得意一笑,继续道:“我知道你的身份,我已经彻底查过你了,四年前,你与丈夫离婚了,还生心爱了女儿,一个人在新加坡圣英学院当老师,两个月前,你去日本,借着工作的便利,居然勾搭上了裕,然后你就了他的情妇。” “腾田小姐调查的还真清楚。”苏晓晓淡笑,冷淡的眼里有着讥笑。但自信得意的腾田千叶子并没有发现,她高傲一笑:“我是何等身份,想查你这样的女人易如反掌。” 苏晓晓挑眉,却未说话。 腾田千叶子又道:“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得多了,不足为奇,不就是为了钱嘛,我这个人很开通的,不会骂你什么狐狸精第三者之类的。我与裕还未结婚,他的婚前性行为,我也不好多加干涉,但只要结了婚后,你这个备用情妇就得给我消失在他眼前。”她最后说的冷厉。 “你明知道他是那么花心的那人,为何还要嫁给他?”她不解。 “男人嘛,哪个不花心。不过,只要不损害我的礼仪,只要他在婚后不规矩,我一向是睁只眼闭只眼。”她不屑地看着她,仿佛在看井底之蛙,“现在的女人啊,老实把爱情挂在嘴边,可是,爱情如果没有金钱和地位的烘托,又有何意义?苏小姐,你是聪明人,别自以为是的以为他会爱上你。听我的劝,你还是离他远远的。慕容凌威那样的那人也只有我才能配得上。” “然后呢?”苏晓晓若无其事地拿着桌上的果汁碎了一口,等着她的下文。 “不会有然后了,如果你敢再接近他,我会对你不客气。”腾田千叶子声音冰冷,眼里杀气一闪而过。 “话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请便,我还未用餐呢。”苏晓晓淡淡地下逐客令,心里很不舒服,一大早就被挖起来,就为了这点小事,她真的很火大。 幸好她还能克制,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腾田千叶子这样的女人,她还不屑与她计较,威晰虽然花心,但品味还是有些的,怎么可能娶这种搞不清状况的女人回家。就算为了利益也不可能,慕容家家大业大,还需要联姻的手段来壮大自己吗?他们不怕累死,也会被撑死。 腾田千叶子终于知道自己当了回小丑,一张俏脸气的扭曲,看着苏晓晓不动声色的美丽面孔,心里又恨又嫉,这个二十七岁的女人生了孩子居然还有这么好的身材,皮肤比她的还要好,不由大怒:“你以为你是谁,居然赶我走,你算什么东西,没想到你给脸不要脸,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这是一千万的支票,拿着钱滚得远远的,不然,让我再发现你与我老公纠缠不清的话,我绝不会放过你。” 一张支票砸在苏晓晓的脸上,她并未接过,任支票飘落在地上,她看着腾田千叶子,轻笑:“与其拿钱砸我,还不如拿这笔钱去学校。” “去学校做什么?” “把你千金小姐应有的修养和教养重温一遍。”苏晓晓看着她,好心地建议:“还有,你的皮肤应该很久未保养过了,也得去拉一下皮了,不然,就算你盖再多的妆也不能遮掩老化的皮肤。”想在嘴巴上占她的便宜?还早的很呢?她苏晓晓虽不是尖酸刻薄之人,但也不是任人欺负的可怜虫。 女人对付女人,方法很多中,不需要刻毒的话,也不需要武力,只需搓对方的痛处就行了。 女人最在乎的是什么?当然是美丽的外表,以及被人夸奖永远年轻美貌。 “你----”腾田千叶子果然被她说的花容失色,赶紧打开lV皮包,拿出精致的小镜子照着,果然看到自己掩盖在化妆粉的皮肤下有着细细的皱纹,再也没有心情与情敌对垒,赶紧抓起皮包溜之大吉。 “腾田小姐,你还未付钱。”苏晓晓淡淡的扬声说。 优雅高级的咖啡厅立即一片寂静,众人都回头,看着腾田千叶子。 仿佛被击中死穴般,腾田千叶子羞红了脸,恨恨地瞪着她。 苏晓晓无辜一笑:“堂堂腾田集团的千金,有胆量来威晰我,却没胆量付这点小钱?” “你---”腾田凭三言两语就能逼疯她。 深吸口气,她是腾田集团的千金,怎么与这种女人一般见识,她可是有修养有涵养的名门千金,怎么被这种不要脸的女人逼出不雅的一面呢? “苏晓晓,你给我记住。” 腾田千叶子的出现与她所说的那翻话,对苏晓晓有影响没? 说没有,那是骗人的。 说有,但也不多。 直觉认为,那样的女人威晰是不可能要的。 所以,她懒得去嫉妒,那样的女人,还不值得她浪费脑细胞。 但是,这也更加让她看清了现实,豪门贵工资,是不可能娶她这个没身份没地位的灰姑娘的。而她这个灰姑娘还是结过婚生过孩子的妇女。 第四十八章 她清楚地知道,威晰把女人定位得太清楚了点------纯粹是工作之外的娱乐和消遣。 他会喜欢,但不会用进真心。 以前如此,现在,也是如此吗? 她摸不透自己在他心目中,到底占据着什么样的位置。 他确实对自己用心,但,这会不会只是他一如以往追求女人的手段呢?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痴想也就成了妄想。 不然威晰不会抛下她整整一个月不见踪影。 他,到底会不会想她? 虽然告诫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去在意,可是,当远在香港的晨曦打电话来时,她仍然克制不住自己问她有关威晰的事。 晨曦在那头笑得一脸狐狸,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我又不是晰哥哥,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晰哥哥也老大不小了,都三十岁了,也该是娶妻生子了。腾田千叶子我没见过,不过听说她的母亲与晰哥哥的母亲也就是我的干妈以前是手帕交,再加上最近腾田集团与川都集团有合作来往,她占据着这个天时地利人和的方便,应该有机会升级为慕容太太。” 心头一阵失落,说不出来的感觉,心被拧得紧紧的,仿佛被腾条勒得透不过气来,这个感觉真不好。 、 苏晓晓握着电话低语:“晨曦,在你眼中,威晰,是值得女人所爱或能嫁的男人吗?” “说实话,我还真不知该怎样讲?”那头晨曦沉吟了会,道:“爱情这种玩意,对我来说,还有点距离。不过,我想,晰哥哥应该是个托付终生的好对象。至少,他没有把婚姻当作儿戏。” 是这样吗? “对了,晓晓姐,你可得想清楚,我姐姐也怀孕了,只是她不想要小孩。” 苏晓晓吃惊:“晨,晨吟怀孕了?她又有新的男朋友了?”在她印象中,柔弱美丽的李晨吟是个只适合在温室生长的花朵,我见犹怜的让人心生呵护,只可惜,却爱上一个身份地位与她大有出入的黑道枭雄,与对方爱情长跑了十年,最终却落得过曲散人踪的收场,她为了治疗情伤,强撑着柔弱的身子在事业上冲刺,现在已在汽车设计界做出一片天空,但在感情上,她是否真的忘却了那个人却不得而知。想来就不胜唏嘘。 “还是原来那个姓尤的混账。”晨曦想来就气,“那该死的姓尤的真是不太像话了,以前狠狠抛下姐姐另结新欢,姐姐黯然隐退后,准备重新过新的生活,他又来纠缠不休,哥哥震怒极了,把他给狠狠揍了一顿,再把姐姐给藏了起来,想不到,他又来纠缠姐姐,还害得他珠胎暗结。” 苏晓晓心中一紧,赶紧抚上平坦的小腹,她,她该不会也有了吧? “那,晨吟打算嫁给他吗?”她在问晨曦,却又在问自己,如果,她真的怀了孕,会理所当然地嫁给威晰吗? “哼,我姐姐虽然柔弱,但是个很有原则的人,那种烂男人才不会嫁呢。她连孩子都不准备要。” “为,为什么?”天,一个小生命啊。 “单亲家庭里的孩子毛病多啊,单亲家庭里的孩子在成长的道路上,要比普通家庭的孩子要受好多磨练和灾难,一个弄不好就会弄出个心理毛病来,所以啊,就算养育环境好,但还得给孩子一个完美的家庭,没有这些条件,还不如不生。。。。。。” 苏晓晓再一次佩服起晨吟来,这个柔弱多病的小姑娘,虽然在感情的路上栽了大跟头,但却能坚强地站起来,决不回头,不像她,优柔寡断的,她真是没原则的女人。 看着验孕纸上那两条淡淡的红杠,不醒目,却刺痛了她的眼。 她怀孕了,再度二次中将。并且在没有丈夫的情况下。 她不敢置信,同样的事怎么可能发生两次。 第一次怀孕,她在李晨澜的安排下,嫁了个男人,给了孩子一个婚生子的正大光明的身份。 但这次呢? 她是不可能再随便找个男人嫁了了事,并且,她已有了雅雅,她不可能一个人带两个孩子,以她的条件,养大两个孩子是轻而易举的事,但就如晨吟所想的,教育才是最重要的里没有这个把握,最好不要生。 现在应该只有个把月,还未成形,也只不过是一颗受精卵而已。 决定了,趁胎儿还未成形,就这样吧。 坐在医院妇产科的走廊上,苏晓晓忍着夺门而出的冲动,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 威晰那个混蛋,为什么不做好防护措施,他一向在这种事上小心翼翼,为什么偏偏要给她带麻烦。 她真的恨死他了。 从里面又出来一个脸色花白的女孩,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她心里一阵紧张,打孩子,很痛吧。也很伤身子吧。 再一次咒骂起那个混蛋男人,怎么专给她找麻烦。 医生冷漠机械的声音又响起,一个坐在她对面的女孩子被叫了进去。 她看了看挂号名单,她排在第五名,还有-------下一个就是她了。 心里紧张极了,思绪翻飞,如果威晰知道她怀了他的孩子,会有何种反应? 其实,她又能期待他会有什么反应呢?五年前血淋淋的教训让她至今难以忘怀,可她还学不乖,再一次让自己立于两难的境地。 当初,她怀了他的孩子,准备去打掉,被他发现,气冲冲地吼她,还要她把孩子生下来。她当时天真地以为,他要她生下孩子,应该对她有感觉吧,应该会,为了孩子娶她吧。 可她太天真了,天真的下场就是被他伤得遍体鳞伤。 他要孩子,但也不会给她婚姻名份。 苏晓晓再度叹气,有想,威晰在知道她把孩子拿掉后,又会有什么反应? 有气无力地坐在冰冷坚硬的座位上,她再度叹口气,心里发誓,她再也不会与威晰交往了。不管她有多爱他。 耳边墓地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抬起眼,不经意地扫过,心想,是谁省了重病,在医院还用跑的。 走廊上,那个高瘦的身影正远远地跑来,她眯起眼,阳光在他身后撇下阵阵金光,他欣长的身子,在直廊上映下长长的影子,逆射之下,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是从他紧张急促的步伐中,感觉得出他的紧张和怒气。 这一楼是妇产科,他,应该是来阻止某个拿胎儿的妻子,或是女朋友吧。 多有心的男人。 如果,威晰能这样阻止她,那该有多好。 只可惜,他现在人在澳大利亚,前天他打了电话给她,说要出差一个礼拜------他是不可能出现在自己面前的。 或许,她太想念他了,以至于把这个跑到自己面前,也是手术室门前的男子看成了威晰。 她眨眨眼,他长得与威晰好像,高高瘦瘦的身材,一身高级面料的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肩上,白色衬衫下,有一半被汗水湿透了,领带也被扯得东倒西歪------他真的好像威晰。连他发起火来的样子也好像,他此刻居然还瞪着自己------横眉倒竖,一副要把她千刀万剐的模样---- 他---- 他? 他! 对方恶狠狠地瞪她,怒吼一声:“苏晓晓,你这该死的女人.” 她带着惊吓多度的脑袋,被他一把扯进怀里,再被她拖着出了医院,被塞进一辆车子,押解到她的公寓。 威晰非常感谢自己的父母。 他们从小训练他冷静自制的功夫,这一刻,派上了用场。 不然他一定会把苏晓晓这女人掐死,然后自己再切腹自杀。 他从未像今天这样生气过,他气她,气她有了孩子居然不通知他一声,闷声不响地就去拿掉孩子。 她心底,到底把他当作什么了? 第一次怀孕,她私自去打胎,第二次怀孕,她同样没有知会一声就去拿掉孩子。不想被她气的吐血身亡,他应该明智地先掐死她。 她心甘情愿嫁给别的男人,心甘情愿生别人的孩子,却不愿嫁给他,不要他的孩子。 可是,另一方面,他又气不起来,他当然知道她私自打掉孩子的目的。 “怀了孕,为什么不通知我一声?“他努力平息心头的怒火,准备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原来他是怪她的自作主张,他想要这个孩子,还是完全大男子自尊心作祟,凡事得跟他商量? “我认为没那个必要。”确实没必要,他那么高高在上的身份,怎么可能要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呢? 这该死的女人,“没必要?没知会我一声就去拿掉孩子,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剥夺我做父亲的权利。” “那又如何?反正你不见得要他。” “谁说我不要的?”威晰快气炸了,这女人哪只眼睛看到他不要孩子的。 “你,你想要?”她傻眼了,怎么事情与五年前有着惊人的想似。 “废话,你给我生下来。” “不要。”她想也不想地拒绝。 “为什么?”她居然敢拒绝。 “我不要我的孩子成为私生子,我不要做单亲妈妈。”她有雅雅就已足够了。 威晰愣了下,墓地怒吼:“谁敢说我的孩子是私生子?” “没有婚姻的孩子不是私生子是什么?”她现在也不想随便找个人嫁了。 威晰只觉心头怒火一股一股地向上冲,他都快把持不住了,他朝她低吼:“谁说没有婚姻?” “本来就没有,难道你还想让我随便嫁给其他男人充数吗?慕容凌威,你也太混账了。” “你敢再嫁给别人试试?”威晰双眼快喷出火来,冲过去一把握着她的肩膀,吼道:“你该死的怀了我的孩子还敢嫁人,是谁给你那么大的胆子的?” “不然你先怎样,你要娶我啊?”她被他吼得晕头转向,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 “对,我娶你。” 他娶她?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她愣愣地问。 “你还敢问?”威晰又火大,又气得无力,揉着被她气的抽痛的额角,低吼:“你怀了我的孩子,不嫁给我,嫁给谁?”这女人就是欠抽,在他这么想要她,想要她嫁给他,做自己的妻子,她不感动做一翻表示也就罢了,反而还大煞风景地问他原因,再怎么好的修养也会被她逼疯。 “就这样?”她再度追问,心里悲喜交加,她,终于盼来了婚姻,可是,这样的婚姻却不是她想要的-----一个以孩子为桥梁的婚姻,会幸福吗? “什么就这样?难道你还想带着我的孩子落跑?”他再度凶她。哪里还有以往斯文贵气的模样。 “我只是不想让自己被骂为妄想母凭子贵嫁入豪门的拜金女。”她冷冷地说,她可可没忘他当初是怎么羞辱她的。 威晰脸色一白,墓地半跪在面前,正视她的双眼,道:“晓晓,对不起,当初确实是我混账,可是,这些年来,我也不好受,时时刻刻都在悔恨痛苦中度过,我的日子不必你好。一想起自己心爱的女人被我那样伤害,我心就像刀绞一样。” 苏晓晓一阵清颤,他,他说她是他心爱的女人?是真的吗? 威晰继续说:“以前的事我无法弥补,晓晓,你能否试着忘记,试着忘记,好吗?” “我---” “你恨我伤害了你,而我气你居然嫁人了,说起来,咱们二者抵清了。” 苏晓晓睁大眼:“你还好意思说,我为什么不可以嫁人,我是被你抛弃后再去嫁的人。” “我知道,你没错。”威晰苦笑,“可是,一想起你曾嫁给其他男人,还生了孩子,我心里就忍不住嫉中火烧,我是没资格生你的气,可是,我是个男人,在爱情的国度里,我是自私的,我希望你是我的,完完全全是我一个人呢的,包括你的身体,你的心。” “典型的大男人主义,自己玩遍天下女人,却非要女人替你守身如玉。”她冷哼。他微笑:“我不否认这是男人的劣根性。但晓晓,如果我不爱一个人,我才懒得去管她到试有几个男人。而对你,我绝对是真心的。” 她白他一眼:“你那么花心,逢场作戏,我哪里分辨得出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以前,她做他的情妇时,他就那么花心,她实在不敢相信如此花心的他会有改邪归正的一天。 “晓晓,你要相信我,我现在真的只有你一个女人。”威晰叹口气,不知要怎样才能让这女人忘掉他以往荒唐的岁月。 自作自受啊,当初那么花心干嘛,有了前科的他,要怎样才能让她相信他只爱她一人呢? 她睨他一眼:“我相信你目前的表现,可是狗改不了吃屎啊,怎么办?”她可没忘当初与他在一起时,他的女人多不胜数,有的还找上门来要他负责,还有的在用餐时堵住他,骂她是狐狸精之类的。 他脸色黑了一半,闷闷地道:“你这女人,居然敢把你老公形容成狗。那你岂不是狗的老婆,你也是狗罗。” 她捶了他一下:“我才不嫁给你呢,我们现在还有那么问题还未解决。” “还有什么问题?”他蹙眉,还有什么问题值得解决的? 苏晓晓静静地问:“你忘了吗?我是嫁过人离了异,还有一个四岁小孩的女人,你确定你的家人会接收我?你确定你不会被人耻笑?”堂堂慕容家的三公子,不娶名门千金,或是家世清白纯洁的美丽女子,却来娶她这个离过异的女人。 “离异女人再嫁的多的是,娶过婚女的男人不差我一个,你别在面前提你嫁过人的已婚身份。”威晰一字一句地警告她,一想起她曾嫁过人心里就怄,她还敢时不时提出来让他生气一回。 “现在,你只能嫁我,听到没有?” “晰,你认为,你的家人会同意吗?”豪门家族最讲究的就是门当户对,不然,娶的媳妇也要清清白白的才符合人家心甘情愿把金砸在你身上。 “我们慕容家并没门户之见。”他能娶妻他们就该偷笑了。 “可是------” “你再敢提你过婚女人的身份试试?”他再度警告她。 她叹气,又道:“那你和腾田小姐的婚约怎么办?” 他拧眉:“这些小道消息你也信?” 她眨眨眼:“为什么不信呢?报纸上刊登的那么显眼,还是世界著名的财经报,不然,他们吃饱没事干,就是没有新闻可写。“才拿这个玩意来占版面。 第四十九章 他冷哼:“他们也未免太自以为是了些,如果真这样,那我每与一个公司签下合约,都要娶他们的女儿的话,我现在恐怕早已三宫六院了。” “可是,如果腾田小姐没有把握的话,就不会以胜利者的姿态来向我耀武扬威了。”她并没有告状的意思,只是呈诉事实而已。 这回威晰的眉头才是真正隆成小山丘,“她来找过你?” 得到她的点头后,他又问:“她对你说了些什么?” “也没什么,不外乎是胜利者来向失败炫耀而已。” “你不是失败者。“他捧着她的脸,定定地低语:“我会让你永远成为胜利者。” “你这样的话对多少女人说过?”她白他一眼。 “你嫁给我,我就对你忠诚。”他吻她的脸。 她推他:“你这是变相的逼婚吗?” 他咧嘴一笑:“亲爱的,我是在向你求婚。也是在给你承诺。” “你承诺了什么?”她怎么没听见。 威晰无语,终于知道这女人没有浪漫细胞。他认命地叹气:“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会对婚姻忠诚,对你忠诚,只要结了婚必你不会担心我会出轨。” 她该信他的承诺吗? 她很矛盾,一方面,她感动他对她的承诺,他没有说哎她,但却让他看出了他的真诚和对婚姻的看重。另一方面,她又怕这只是他哄骗女人的手段。 “你对其他女人也这样承诺过吗?” “我发誓,晓晓,我今生今世,只给你一个承诺。也只娶你一人为妻。”威晰举起手来。 “可是你以前那么花心。“她释怀了,但还是要丑他。 威晰赶紧陪笑:“亲爱的老婆,老公我知错了,你要罚要骂随你。” “都随我吗?”她斜眼睨他。 他赶紧申明:“当然,只能在床上。” 她笑了,对上他邪邪的色笑,抚媚一笑:“床上是吧?好,去躺着吧。” “啊------” 苏晓晓的第二次婚姻就这样确定下来,接下来就是回到香港去拜见双方的父母。 威晰身为慕容家的新生代,嫡孙辈中排行第三,又是父母的独子,威晰在回香港的途中,就打电话通知了父母,他要结婚了。 慕容闲夫妇高兴坏了,这个花心萝卜似的儿子终于肯收心结婚了。 只是,他们又担心,至从儿子与苏晓晓分手后,就再未交过女朋友,怎么这回忽然闪电结婚呢? 是何方神圣居然制得住儿子? 威晰是他们的独子,又是慕容家的继承人之一,娶的妻子,就算不是身家相当的千金小姐,也要是清清白白的人家。虽然他们没有门户之见,但在这方面,确实不容妥协的。 但没想到,儿子的未婚妻只是一个结过婚离了异还带有一个四岁孩子的女人。 再开通的父母,心里难免有疙瘩。 如果不是李晨澜牵的线,他们还真不想同意他们的婚事。但是晨澜的眼光应该不会错,结过婚女人就结过婚吧,只要能产下后代就行了。 慕容夫妇唉声叹气地接收未来儿媳的身份,再也没了强烈见未来儿媳的意愿。 还未见准备公婆,就被同意嫁入慕容家了,苏晓晓还是有些受宠若惊的。 他们回到香港后,先是直接去了苏晓晓的娘家。 “我还有一个姐姐,叫苏晓宁,晰,你有印象吗?”坐车在回家的路上,苏晓晓侧头看着威晰,想看他的反应。 “我记得,我以前的秘书就是这个名字。“威晰也侧头,腿上坐着女儿,小丫头自从有了父亲后,就喜欢腻在他怀里,赶也赶不走。他也不以为意,对他来说,晓晓的女儿就是他的女儿,虽然有些时候还会偶尔介意起她的另一半血缘,但并不影响他疼她的心。 苏晓晓忍着心头紧张,问:“那你对她有感觉吗?” 威晰看着她,目光似笑非笑:“我从不吃窝边草。” 愣了下,她不信。 “你可以不信,不过,我说的也是实话,虽然我当时花心,但我决不会允许办公室恋情发生。” 苏晓晓抬眸,他,他对姐姐完全没意思吗? 威晰又道:“我并不期望他们长得有多美,我只喜欢她的能力。有能力者留下,有能力者却又对我心生爱慕,只要不打扰到我的工作,也可以留下。但如果她对我的爱慕妨碍到我的工作的心情,以及办公室的平衡,那么,我就只能让她走人。晓晓,你明白么?”他定定地看着她,目光深奥难测。 “明,明白。”心头碰碰地跳着,苏晓晓不敢看他别怀用意的目光,有些难堪,也有些释怀,原来,原来他与姐姐,真的没有什么,只是姐姐的一厢情愿。 “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个?” 她低下头去。小声道:“苏晓宁,是我姐姐,大我两岁。” “哦!”威晰淡淡应声,“我早就知道了。” 苏晓晓豁然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威晰是个很有原则的人,他不会在办公室里乱搞办公恋情,也不会对漂亮女员工性骚扰。 而且他对工作非常严谨,容不得办公室里的花痴妨碍到他的工作,而苏晓宁,这个美丽的女孩子,确实让他们有些动心,但也只限于动心。 她是自己的员工,他不会动她的。但她却越过了界,造成了他工作的不便,然后,他辞退了她。 她当场就哭的稀里哗啦的,说她只是爱他。他看着她哭的梨花带泪的眼,由衷的想了个办法,他对她说:你辞职,做我的情妇。 可她却深深受侮辱,拿起他办公桌上的文件夹就朝他打来,他没防备,被她砸的头晕眼花,而她对他大吼,别以为有钱就了不起,我才不会自甘下贱地做你的情妇,然后,她很有鼓起地走了。 “然后呢?”苏晓晓听到这里后,忍不住问,一想到他居然也想姐姐提出做情妇的事,她心里就觉得别扭。 威晰淡淡地说:“没有然后。” “为什么?”她不信。 威晰看着她,啼笑皆非:“你以为,每个花花公子都喜欢有鼓起的女人么?” “难道不是么?” “晓晓,花花公子都会喜欢逢场作戏的女人,不会招惹上良家妇女。你姐姐,太死心眼了,她不可能玩得起爱情游戏?”有鼓起的女人确实让人尊重,所以,他尊重她,不去找她,这有什么不对吗? 再说了,当时他才刚从日本归来,虽然坐上副总的位置,但还有许多眼睛在等着看他的笑话,他全心全意地投入工作中,才没有多余的时间与女人打交道,他喜欢逮食,那种不浪费脑细胞的女人才是他的首选。苏晓宁,她没有错,但她如果以为她与骨气就能让他对她另眼相待的话,那她就大错特错了。 花花公子自有花心的原则,不碰良家妇女,不碰玩不起的女人,不碰太过死心眼的女人。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那就只等着被这些女人拿刀砍死算了。 苏晓晓被堵得哑口无言,他说的有理,花花公子与清纯女玩爱情游戏,那岂不丧心病狂?她忽然不再恨他的无情了,相反,她还感激他的无情的游戏规则,至少,姐姐没有在他手里受过伤。 “那我呢?我看起来就与良家妇女无缘了吗?”她忽然很在意起他的看法。 他,是不是把她看成了水性杨花,没有骨气的女人? 威晰笑笑,在她颊边印上一吻,回忆起当初见她的时候,“你不通,你很慎密,眼神清亮。但却冷然,让人看不透你的内心世界。你一会儿清纯如水,一会儿又冷然嘲弄周围一切,你是矛盾的综合体,也是花花公子挑战的极品女人。 他这是赞美她吗?苏晓晓心里甜腻腻的,又问:“那你为什么要向我提出让我做你的情妇?” 他叹口气:“晓晓,请原谅,我并没有侮辱你的意思,我只是试探而已。” 苏晓晓这回懂了,:你只是试探我吗?如果我同意了,你就心里鄙视我,如果我不同意,像姐姐那样拒绝你,你就不会再招惹我了,对吧?” “不一定。”威晰笑道:“晓晓,其实你说对了,我这人一向霸道惯了,从不会接受女人的拒绝,如你当初所说过的,就算你不同意,我也会用另外的方式让你乖乖屈服。” “为什么,你并没有强迫姐姐,不是吗?”为什么对她就非得这样? 威晰搂着快睡着的女儿,把她放在胸前,轻轻拍她的背,并且把一旁的西装外套搭在她身上,免得她着凉,才道:“你姐姐不通,我对她,根本就没感觉。” 初次见到苏晓晓,她被一辆违规的车子撞伤在地,他救了她,然后,他们相互介绍了自己,然后,他发现,这个女人,很不一样,眼神清亮,但神情却淡然,看着自己的目光,充满了复杂,以及似有似无的鄙视,这激起了他的好奇,再加上她是苏晓晓,并且她长得与才离职没多久的苏晓宁很相像,他大胆地猜测,她可能是来替她姐姐报仇的。 苏晓宁对她说了几分真话?让他这样鄙视他?他忽然觉得事情有些好玩,然后,他又借口约她出来,几次相处下来,他发觉,她真是个一迷,不轻易让人看透,并且对自己冷冷淡淡的,他一向在女人堆中无往不胜,而这个女孩却让他受了挫败。他体内天生的征服欲让他想得到她。 他之所以想她提出要她做他的情妇,只是为了试探她,她是苏晓宁的妹妹,想必也会有几分鼓起吧,哪想,她只是犹豫了会,就答应了他,这让他开始鄙视她来。 然后,接下来他们的相处方式,真是糟糕透了。 他讨厌她的拜金和居心叵测------自从她接下自己开除的支票那时起,他就把她归为拜金女行列了。 她是苏晓宁的妹妹,想必是来替姐姐报仇来的。 有了这层认知,他们在爱情的道路上,不知走了多少弯路。 苏晓晓靠近他的怀里,和着女儿一起吸取他身上令人宽心的力量。 她轻叹,原来,他们两个都爱情里的大笨蛋。 去拜见了岳父母,对方把他的祖宗十八代,以及品性爱好都一一盘查,威晰战战兢兢地一一答复,心里却在偷偷的抹汗,天啊,这种阵仗兼职比谈一笔上百亿的生意还要难度高强。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苏母对女儿这回选的女婿非常欣赏。沉稳老练,说话有礼,举止有度,虽然有名门公子,但不会给人凌厉和高人一等的感觉。相反,他还谦和有礼,对她这个丈母娘异常尊重,这让从小看惯了有钱人脸色的苏母异常感动。 “威晰,谢谢你能娶我家晓晓,我希望你能好好待她.” 威晰郑重承诺:“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待她的,不让她受一丝委屈。” 苏母欣慰笑了,又看了看抱在他怀里的小外孙女,迟疑道:“你也知道,晓晓是结过婚的女人,还有一个孩子,你真的不嫌弃她吗?”有钱人家的工资不都会娶美丽又纯洁的姑娘吗?她的晓晓在哪方面吸引了他? 威晰笑道:“我与晓晓早在五年前就相恋了,只是后来因一些误会,又分开了。知道五年后又重逢,我才发现,自己还爱着她,然后就追求她了,至于她结过婚又有孩子的身份倒在其次,爱一个人,就要爱她的全部。”坐在他旁边的苏晓晓感动极了,给他一个感激的眼神,威晰也回她一个温柔一笑。 苏母看到他的互动,笑得合不拢嘴,推推身旁一语不发的丈夫,“老伴,你看,咱们的女婿对女儿可好了。” 苏父在一旁冷眼旁观,自从威晰进来后,他就用他的雷达眼扫视着这个小子,那个敢在电话里与他呛声,向他宣布他拥有女儿独占权的霸道小子。 很火大,他的女儿居然被另一个男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占有了,做父亲的,没有一个能释怀。 但又挺搞笑,当他表明身份后,他的语气转变之快又让他记得意又好笑。 不过,看得出来,这小子对女儿是真心的。 经过短暂的相处,从他的言谈举止来看,这小子的教养还不错,绝对比前一任女婿来得好,对第二个女婿也就满意万分,不再可以为难了。 “女婿啊,你能娶晓晓,我真的赶到高兴,我女儿是值得好好对待的,我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她,以前是我们不好,见钱眼开,让晓晓受了许多委屈。” 威晰赶紧说一定会对苏晓晓好的,只是,心里有个疑惑,晓晓受了什么委屈?看出他的疑惑,苏母不好意思地诉说事情的原委。 苏母苏父都在有钱人家帮忙,苏母是佣人,苏父是司机,虽然钱也够用,但却受足了这些有钱人的气,心里开始不平衡,凭什么他们瞧不起他们?这个家的女主人不就是嫁了个有钱的老公,有什么了不起? 苏母想,这个女主人长得也不怎样,也能嫁个有钱的老公,她的女儿的美貌,嫁给有钱人肯定不成问题。 大女儿美丽乖巧,刚毕业就去了一所大公司做秘书,只是,没多久,女儿就哭着回来,发誓再也不去那里上班了,还大骂她的上司不是人,花心萝卜,没心没肺的,并且有好一段时间都无法振作,苏母无奈,又想另外的法子,她的运气还真好,过了不久,就有媒婆上门,对她说,要替她的两个女儿许一门好亲事,两个男方都是有钱的企业后代,苏母早已厌烦了看有钱人的脸色了,二话不说,就把两个女儿嫁过去。 大女儿可能早已死心,没有反对就嫁人了。只是小女儿却死活不同意,她的对象即年轻长得又好看,并且嫁妆也丰厚,苏母哪舍得肥水落入外田,威逼利诱都使出来了。 小女儿表面上乖巧,其实内心世界一向让人捉摸不透,她被她逼急了,就赌气对她说,有钱人有什么好,我不嫁也会挣许多的钱让你们享用。 然后,小女儿就离家出走了,半年后,她回来了,还遇上了对她不死心的那个那人,没想到,女儿却说她已做了一个男人的情妇,让他们死心,当时苏母气坏了,在男方鄙夷的目光下,给了她一巴掌,并且与她断绝母女关系。 从此小呢如就再也没踏足过家门一步。他们原本认为,小女儿靠不住,靠大女儿应该也不错的,哪想,大女儿嫁过去并不幸福,男方只是把她当作生孩子的工具,并不重视她,看着大女儿整天以泪洗面的模样,他们才悔悟过来,是他们害了女儿啊。 只是,他们悔悟得太晚了,大女儿的事让他们食不下咽,小女儿也出事了,她被男方伤害,还弄得身败名裂,看着小女儿憔悴的模样,作母亲的悔恨极了,当初她不应该逼她们的。 一晃几年过去,大女儿在夫家生下孩子,虽然地位已有保障,但丈夫早就朝外边发展,向来心疼。二女儿与前女婿结婚又离婚,也伤透了心,一个人带着孩子去了国外,一去就是四年。 他们对两个女儿都觉得亏欠太多,但却又无能为力,只得暗自观察着,看有无适合女儿们的对象。 没想到,小女儿却要结婚了,对象比前任女婿还要好,他们一则忧,一则喜,忧的是怕女儿被骗,喜的是女儿终于能嫁人了。 带着忧喜参半的心思接见女儿的未来夫婿,看着这未来女婿如此优秀,又女儿也好,他们这才真正放心了。 听了苏母的讲解,威晰终于明白,当初苏晓晓为何会答应做他的情妇的原因了。 “为什么要做我的情妇?”出了苏家大门,做在车上,威晰问她。 苏晓晓眨眨眼:“你都已听到了吗?我只是看中你的钱而已。” 威晰莞尔一笑:“不,还有一个原因。” “你知道?”她挑眉。 他捧着她的脸,在她的唇上印上一吻:“你想替你姐姐报仇,收拾我这个花心大萝卜,对吧?” “你说呢?”她既不否认,也不承认。 “呵,如果我再自信一些的话,我会说,,你当时就已爱上我了,但你知道我没有时间与你谈恋爱,素以,你才不得不委身做我的情妇,对吧?” “错,我只是哎你的钱而已。”她半真半假地说。 “傻瓜,承认爱上我就那么难吗?”他叹息。不过,她能爱他的钱也算是一种安慰了,至少,他还一项优点。 “以后,为了不使你变心,那我可得努力多挣钱来让你爱了。”他也学着她半真半假地说。 苏晓晓抿嘴一笑:“不必了,反正我在你身上榨的钱也够多了。” 他大笑:“既然如此,钱已不是问题,你就分点爱给我吧。” “好!”她朝他柔柔一笑,主动吻上他的唇。她爱上他,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 他们之间,风风雨雨,聚散离合,但依然能走在一起,老天对她何其好,让她找到了真爱。 第五十章 接下来就是去拜见威晰的父母,但苏晓晓忽然开始孕吐,威晰紧张之下,拜访也就泡汤了。 原本不打算面见未来媳妇的慕容闲夫妇听闻儿媳妇不准备来了,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不满。 但他们没有把不满的情绪表现出来。因为,他们家中来了一名贵客。 苏晓晓被威晰安置在他的私人公寓里,威晰去上班了,雅雅并不认生,已被威晰一并带着去了公司,苏晓晓因怀孕的关系,变得嗜睡,威晰走时,她都还在沉睡,他不忍打扰她,轻悄悄地带着雅雅出了门。 苏晓晓睡到自然醒,已快中午了,雅雅与威晰都不见了,她在梳妆台上看到了他留下的便条,心里充满了温馨。 原来,他也有体贴的一面。 一人在家,百般无聊,忽然心血来潮,上街去买了大堆的食物回来,准备吃了午饭,就开始做丰盛的晚餐。 只是没想到,公寓里来了位不速之客。 “腾田小姐,你怎么来了?”隔着防盗门,苏晓晓惊愕地看着一脸盛气凌人的腾田千叶子。 腾田千叶子轻哼一声,高抬着下巴,用鼻孔瞅着她,高傲地说:“我不该来吗?还不请我进去?” “这里不是公众场所,很抱歉.。”苏晓晓握着门把,她才会笨得放这个情敌进门。 “我知道这里是裕的公寓,我凭什么不能来?给我开门!” 苏晓晓蹙眉,这个女人怎么还不死心?她是仗着谁的势?敢在这里大呼小叫。 “腾田小姐,非常抱歉,晰临走之时曾对我说过,不相干的人就不能放进来。他是个有洁癖的人,不喜欢被死缠烂打。 被苏晓晓嘲贬暗讽的话气的俏脸扭曲,腾田千叶子冷笑:“什么我叫不相干的人?”我可是裕的准未婚妻,裕的母亲和我的母亲是手帕交,她非常中意我做她的儿媳妇,你算什么东西,别以为把裕得团团转就能嫁入豪门,也不掂掂自己的斤两,你有什么资格嫁进慕容家?”昨天她用甜言蜜语把川都明日香哄得心花怒放,她已答应让她住进慕容家,与慕容凌威增进感情。这就说明她嫁入慕容家的希望还是很大的,再加上川都明日香非常喜欢她,她迟早会得到慕容凌威。 只要把这女人除掉。 苏晓晓不发一语,她当然也清楚地知道,凭她现在身份,嫁入慕容家确实困难重重,晰的父母那一关肯定难过,但那又如何?她嫁的只是威晰,又不是他的家族。 她冷着脸道:“我有没有资格还不需要你来干涉,话不投机半句多,腾田小姐,你请回吧。” “等一下------” 苏晓晓当着她的面,“碰”地把门关上。 门外又响来急促的门铃声,然后改成拍打声,最后改成踢,苏晓晓怒气攸地冲上脑门,二话不说就打话给楼下保安:“我这里有个从精神病医院出来的疯子,正在我门外使泼,麻烦你通知精神病医院,来把她带走。不然,我要想你们老板告你们不尽忠职守,乱放精神病人出来扰乱我。” 不一会儿,门外清净了,她的心却不能静下来。 她穿上外套,出了门,坐了辆出租车,去了威晰公司。 威晰回香港第二天就已通知了媒体,他将要娶妻的事。 当他来到公司大门口,毫不意外看到堆集在门口的记者们。 他不动声色地抱着雅雅下了车,从地下室里进入他的办公室。 雅雅第一次来爸爸的公司,新鲜极了,在二十五楼,也是总裁办公室那一楼跑进跑出的,惹得整座楼层里的员工们全都把眼珠子瞪大了。 他们也是今天才知道总裁的未来夫人是再婚,并且有个四岁大的女儿。 他们一直不敢相信对女人嫉妒挑剔的又花心的总裁居然会娶这样的女人。 在他们心目中,这些豪门公子,大企业总裁,娶的妻子十之八九也是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或是长得艳丽无双的当红明星,要么就是身家清白刚出社会的漂亮女大学生。 没想到,总裁居然要娶一个结过婚又有小孩子的女人。 特大新闻啊,那个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幸运地把这个花心又难缠的总裁给擒到手。 再看到他们高高在上的总裁居然软言轻语地哄着这个继女,不由睁大了眼,真看不出,总裁还真有当父亲的天赋。 威晰这个大总裁带继女来公司之事,以光速传播,迅速传递到公司里的每一个角落,也引来了各大好奇份子的研究,观察。 苏晓晓第二次来到威晰的公司,她环视着公司大厅,明亮的采光设计,挑高的天花板,八盏水晶灯玲珑有至地错落在天花板上,大厅里围成圈的盆栽里五颜六色的花朵,映着碧绿的地毯相形得益。 保安背影笔直,威风凛凛地用x雷达眼扫描进出来往的客人或员工。 一些男男女女穿着正式的西服或是职业套装,从容自信地从她身前走过,不时还回过头来看她一眼,她还听到他们嘴里的嘀咕声。 公司接待人员好像全都换了服饰,以前粉色系的颜色,现在全换成了黑色的,与里边雪白大翻领更让人精神万分,并且美丽优雅,更有专业气质。 “小姐,请问您找谁?”接待人员用礼貌的微笑向她微微颔首。 苏晓晓轻声道:“呃,请问总裁办公室在第几楼?” 接待小姐愕然地仔细看了她一眼,有些惊疑不定,她进入公司数年来,前来找总裁的女人全都被挡了回去,眼前的女人看上美丽又高雅,她该不会也是那种肖想总裁的女人吧? “对不起,我们总裁不轻易见外客,请问您有预约吗?”她小心翼翼地问,虽然心里已经把眼前这位小姐打入居心叵测的那类人,但还是小心为妙,万一人家是个千金小姐,那就麻烦了。上一次就有名叫自称是总裁未婚妻的女人嚣张又强势地让她左右为难。希望眼前这位小姐比上一次小姐好说话。 苏晓晓当然知道没有报身份,她是不可能进入公司的,微笑:“我没有预约。” “那-----” “我找你们总裁。”一个急促的高跟鞋声从远处响来,然后,一个高傲且充满了怒气的女声从身边响起。 苏晓晓回头,随即瞪大了眼。 接待小姐见到来人,原本客气的微笑转为奉承:“腾田小姐,您来了。请您稍等片刻,我立即通知总裁。”说着,她拿起了桌上的电话。 对方冷哼一声,忽地看着苏晓晓,不由瞪大了眼,看着她怵在这里,想必是不得其门而入吧,不由得意一笑:“看清形式了吗?想去面见慕容凌威,可得有身份有地位才行。哪些凭下三滥手段勾引男人的伎俩也不会起作用,你不要自不量力来纠缠他了。” 苏晓晓淡淡地说:“谢谢腾田小姐的忠告。”她砖头,对一旁目瞪口呆的接待小姐道:“总裁办公室在第几楼?我自己上去。” “呃,对不起,没有预约,是不可以上去的。” “是吗?”苏晓晓慢条斯理地说:“如果我凭你们未来总裁夫人的身份进去呢?” 苏晓晓的声音不大,但却真实地响彻在大厅的每一个角落,所有工作人员全都瞪大了眼看着这位神龙不见首尾的未来总裁夫人。 原来,这位既有气质,又有礼貌又有涵养的女人,就是他们未来的总裁夫人。 老天,这还是真是天大的新闻哦。 “没关系,不知者无罪,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苏晓晓淡笑。 “总裁在二十五楼,请跟我来,夫人。” “不必了,我自己上去。”苏晓晓淡淡地打断接待小姐的过分热心,看了眼又嫉又恨的腾田千叶子,意有所指地说:“以后没有必要时,就不要放不相关的人去找总裁,明白吗?” “明,明白。“接待小姐也是世故的很,一眼聚看出来眼前两个女人之间暗涌的潮流。她脑袋电转,立即超强发挥出职场人士必须具备的察颜观色和明择保身。在一瞬间的时间里,接待小姐已经肯定地人为,这位腾田小姐虽然有总裁母亲的免死金牌,但这位自称是总裁未来的夫人的小姐更具有说服力。 她立即拦住也想上前的腾田千叶子,原本巴结的微笑已转为客气生疏的笑容,“腾田小姐,很抱歉,您没有预约,所以不能上去。” 与腾田千叶子打了三次交道,苏晓晓肯定地认为,她从来不是她的威胁。 一个仗着家世而四处作威作福又看不清情势的女人,根本不在她防范的范围内。 她并不是对自身的信心,而是来自于对威晰的自信和了解。 威晰虽然花心,但品味还是有的,腾田千叶子这样的女人,决不可能入得了他的眼的。 她以为仗着威晰母亲的首肯,就可以与她一争高下,那就大错特错了。 豪门难进,婆媳难缠,但这不影响她的好心情。 她在来的路上,李晨澜已对教给她对付的法宝,她有自信对让未来公婆满意的。 电梯门一打开,就看到电梯门口一大一小,她温柔地笑了,看着眼前的男人,眼光里柔柔的。 威晰早就接到前台通知,说他未来的夫人已来公司打他了,并且已经进入电梯了,他立即抱着女儿来到电梯门口等她。 “妈妈,你来啦。”雅雅高兴地朝母亲伸出小手。 苏晓晓接过女儿,在女儿柔嫩的脸上亲了一口,轻声问:“雅雅今天在爸爸公司里,好玩吗?” “好玩。” “有惹爸爸生气吗?” 雅雅偷偷窥了眼一旁似笑非笑的威晰,小声道:“有” “哦,为什么要惹爸爸生气?” “爸爸说我到处跑,让叔叔阿姨工作绩效为零。”雅雅睁着可爱的大眼,问:“妈妈,什么叫工作绩效啊?” 苏晓晓看了温习一眼,后者无可奈何又宠溺地看着她们母女。心底一暖,对女儿说:“叔叔阿姨在工作,绩效就是钱的意思。雅雅去打扰了他们,他们就没有钱了。” “这样啊,那,那我不去打扰他们了。”雅雅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说。 威晰无可奈何地抱过雅雅,对苏晓晓半抱怨半开心的笑说:“这丫头啊,表面上答应的快,但只能管住五分钟,不一会儿又会像鸽子一样飞出去。” 苏晓晓轻笑,看着用双手环住威晰脖子的女儿,心里柔柔的,女儿这个动作是对最信任的人才会有的,这说明威晰对女儿真的好。她心头的疑虑也就放开了。 “我小时候很文静的,也不知道从哪里生出个这么皮的孩子。”她埋怨地看了他一眼。 威晰冷哼:“可能是男方基因不好吧。” 苏晓晓差点笑出声,转移话题:“雅雅没给你带来麻烦吧?” “你说呢?”他轻拍雅雅的小屁股一下,再看着她,笑道:“这丫头啊,可能是第一次来,差点玩疯了,一点也不怕生。” “那就好。”女儿没有受委屈,他这个爸爸当得还算称职,不枉她的一翻努力思量了。 “你怎么来了?”他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搂着她的肩,朝办公室走去。 她主动偎进他,想你就来呗。” 他感觉一股暖流在心头颤动,让他更加搂紧了她,邪邪一笑,在她颊边偷了个香:“才分开几个小时就开始想我了?” “你就得意吧,哼,”她瞅他一把。 他哈哈大笑,办公室大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外边一双双把眼珠子瞪成铜铃的员工们。 慕容闲与川都明日香夫妻恩爱,数十年来都从未吵过嘴红过脸。 可如今,为了儿子的婚事,夫妻二人生平第一次起了争执。 川都明日香听说儿子带着继女前来公司办公,心头不满极了,那个女人连自己的女儿都不带,还让日理万机的儿子带到公司里来,成何体统。 她赶紧与丈夫商量一下,连家也不回了,立即杀到公司去,她倒要看看,那个女人生的女儿是很等模样。 慕容闲是企业家,一个精明成功的企业家,他有着极大的包容心和大度的雅量。他对儿子的婚事抱持着不闻也不反对的态度。儿子要娶一个结过婚的女人他虽然心中有所不满,但并不是不能接受。只要儿子喜欢就成了,而且他相信儿子,他的眼光应该不会差的。 结过婚的女人又怎样?他们慕容家最尊重的就是女人。很有绅士分度的他认为,结过婚的女人与未婚的女人一样,都有享受婚姻的权利。 只是,川都明日香却很有疙瘩,她自认为是开明的长辈,也会是个没有架子的婆婆,但优秀无比的儿子居然娶那样的女人,她心里想来就不舒服。 其实,她内心还是希望好友的女儿腾田千叶子做自己的儿媳妇。 可是,儿子不喜欢,丈夫也看不上眼,她只得压下心中不满。 在她心目中,腾田千叶子是千金小姐,嘴儿又甜,又识大体,配儿子刚好合适。 并且,她是日本人。 川都明日香是地地道道的日本人,虽然现在中国人的反日情结不再高涨,但远嫁他乡的她,偶尔还是会感动孤独,并且她身为日本人,也有日本女人的坚韧和大家族对日本血统的维护,认为儿子身上有一半的日本血统,如果娶了腾田千叶子,那么,生下的后代的血统至少浓厚的多,如果腾田千叶子嫁给儿子后,她就有知己作伴了。 可是,丈夫儿子连这点小小的要求也不满足。 “千叶子有什么比好,你怎么老是不给人家好脸色?”在电梯里,越想越气的川都明日香终于忍无可忍,再一次朝丈夫开火。 慕容闲保养得当斯文俊美的脸出现一丝苦笑:“老婆,我什么时候给ieni那娇客脸色看了?”虽然他是不喜欢腾田千叶子,但看在老婆的份上,可从未给她脸色看过啊。 “还说没有,你对她好冷淡。”她控诉他,在工作上,丈夫是一丝不苟的,必要时,他可能还是冷酷的,但在生活中,他却是很斯文,很有礼貌的,对家族里的任何小辈们的媳妇都很随和。只是对腾田千叶子却冷淡的可以,让她非常不满。 慕容闲撇撇嘴,斯文的脸上有着不以为然:“我看不出你那位好友的女儿有哪些优点。”做作、骄傲、自负,有盛气凌人,在有利用价值的长辈面前,恭敬有礼,但在没什么利用价值的长辈就是另一副趾高气扬的面孔,并且还以客人的身份对他家的佣人指手画脚,他会喜欢才有鬼。 川都明日香白他一眼:“哼,千叶子不好,你那位未来媳妇就能好到哪里去?” 慕容闲抱持着好男不予女斗的原则,带着妻子下了车来,来到公司。 当他们夫妇一进入公司后,就听到一名趾高气扬极败坏的女声,不由蹙眉------又是一个肖想儿子的女人。 第五十一章 自己的儿子得众多女人的喜欢,作为母亲的川都明日香当然也与有荣嫣,但这样的事情次数多了,再加上这些女人即肤浅又没修养,让她痛恨到极点。 她不动声色地拉着慕容闲慢慢走近争执的二人。 腾田千叶子被接待小姐阻拦,不能进入公司,气得抓狂,对他们波口大骂,但也无济于事,心里又嫉又恨,她可以想象,那个苏晓晓上去肯定与慕容凌威打得火热,心里嫉中火烧,想冲上去,但又被接待小姐死死拦住,不由气红了眼,从未受过这等蔑视,千金小姐的骄蛮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扫过去。 “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挡我的路,信不信我让你一无所有?” 接待小姐捂着脸,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冷冷道:“我只是公事公办,你刚才也听到了,我也打电话给了总裁,但总裁不想见你。” 腾田千叶子尖声道:“那又怎样?”他不见我,难道我就不能上去见他?告诉你,把我惹毛了,我让你好看。” “凭什么?” “就凭你们总裁的母亲非常疼爱我,疼爱我到一定要我做她的儿媳妇。” “腾田小姐,大话谁都可以说,等你做了我们总裁夫人的位置后再来耀武扬威也不迟。”接待小姐也不是吃素的。冷冷讥讽她。 腾田千叶子气坏了,又想给她一巴掌,但接待小姐冷冷地道:“总裁的母亲大人来了,你要让她看到你使泼的一面吗?” 腾田千叶子豁地砖头,看到立在她身后不远的川都明白香一级慕容闲,不由一阵慌乱,但她毕竟见过“大世面”的,很快就恢复过来,带着乖巧又柔弱的笑,委屈地来到川都明日香面前,哭道:“香姨,您看嘛,苏晓晓欺负我,连这些低下的女人他欺负我。” 川都明日香淡淡地说:“是吗?我倒是看到你在欺负她们。” 腾田千叶子赶紧拉着她的手撒娇道:“香姨,他们太可恶了,居然不让我进去。” “这里是公司,不是任何人都能进去的。千叶子,你在这里使泼也累了吧,我派司机送你回饭店。”川都明日香冷然地甩她的手,不动声色地让腾田千叶子“下堂。” 腾田千叶子又惊又怒,“为什么我不能进去,那个女人都能上去了,香姨,您答应过我的事难道您忘了,裕哥哥已快被那个女人迷惑去了。” 川都明日香蹙眉,与丈夫交换了眼色,问“难个女人?” 看着他们的表情,腾田千叶子以为他们也对苏晓晓很感冒,不由得意一笑,添油加醋地说:“香姨,您不知道,那女人好可恶,还未嫁入慕容家就开始以少奶奶自居,明明柜台人员让我上去的,但她却以未来总裁夫人身份命令接待的不准放我进去。” “是这样吗?” “当然啦,您不知道,那女人有多可恶,以前她在日本的时候,就开始勾引裕哥哥了,真是不要脸,一个离过婚还带个拖油瓶的女人也妄想嫁给裕哥哥,裕哥哥肯定是可怜她才会答应娶她。香姨,您可不能上那个女人的当。”她清楚地知道慕容家就算没有门户之见,也不会要这种不清不白的女人进门的。她的胜算依然很大。 “既然这样,那你就和我们一同上去一探究竟吧。”川都明日香想了想,如果说,虽然她对腾田千叶子很是失望,但也决不容许那样的女人嫁入门来。 腾田千叶子高兴坏了,也得意极了,亲昵地挽着救星的手,朝专用电梯走去。 一旁的慕容闲见腾田千叶子揽了自己的位置,让他不能再牵老婆的手,心里大不是滋味,对腾田千叶子更加不喜欢,但他毕竟是成熟的男人,不会表现出来,只得一声未哼,跟着二人身后。 出了电梯,迎入眼睑的却是一个穿着娃娃粉色连身长裙的小姑娘正在四处跑动着,不时咯咯地笑着。 “天,好可爱的小姑娘,是哪位员工的孩子?”川都明日香一下子就被那个有着苹果脸蛋,脸儿跑的红扑扑的小姑娘吸引住了。 慕容闲也盯着那个小姑娘猛瞧,心里直犯嘀咕:“儿子到底在搞什么鬼,居然让员工的孩子在公司里跑来跑去,真是的,万一出了事怎么办?”慕容集团一向开明,不会明文禁止员工不能带孩子入公司,怕就怕当父母的忙工作了,而冷落了孩子,出了事谁负责? 腾田千叶子赶紧说:“香姨,这小女孩就是那个女人生的,真没教养,在办公室的地方四处跳跑,也不怕打扰了员工们的工作。” 川都明日香“哦”了声,没有说话,甩开腾田千叶子的手,朝小姑娘走去。 一些员工看到总裁的父母来了,纷纷打招呼。慕容闲这回赶紧上前牵上妻子的手直接进入了总裁办公室,因为,他看到那个小姑娘已经跑去了儿子的办公室。 他问身旁的妻子:“老婆,有这样的小姑娘做咱们的孙女,你喜不喜欢?” “喜欢。”川都明日香立即回答,又粉嫩又可爱又美丽的小女孩,没有人会不喜欢的。 慕容闲沉着一笑:“既然这样,你就不能对咱们未来媳妇有意见了。” “-------”川都明日香没有说话,小姑娘如此可爱,她的母亲应该差不到哪里去,办公室里的门并未关拢,他们从门缝里看到小丫头,也看到了儿子,儿子正蹲在地上,极有耐心地替小姑娘脱掉因跑动而汗湿的衣服。 “闲,真没想到,咱们的儿子还真会照顾孩子。”川都明日香又惊又喜。 慕容闲淡笑,大方地打开办公门,威晰发现了他们,有些惊讶,“爹地,妈咪,你们怎么来了?” 川都明日香抱怨:“哼,儿子有了媳妇,却不带来让我们瞧瞧,摆明了不就是看不起我们做父母的嘛。所以,我们只能纡尊降贵地前来看看我那未来的媳妇。” 她在办公室里四处搜索着“那个女人”的身影。 慕容闲看着小姑娘,笑问:“这小姑娘就是她的女儿?” 威晰笑笑,朝父母笑道:“恩,她叫雅雅,今年四岁,雅雅,来,叫爷爷奶奶。” 雅雅立即奶声奶气地朝他们叫道:“爷爷奶奶,你们好。”小孩子的声音充满了童味和稚气,令人听了骨头都酥了,川都明日香再也忍不住抱起雅雅狂亲了起来。 “唉,这念头的小孩子都是这么可爱吗?挚潇的儿子又可爱又懂事,晨澜的儿子小小年纪也继承了父亲的恶魔的性子,想不到,这小丫头也这么可爱。”川都明日香抱着雅雅舍不得放手,以奶奶对孙女般对待,哪里海域丁点成见。 “奶奶,你好漂亮哦,身上好香哦。”雅雅嘴儿特甜地偎在奶奶怀里,还不忘拍一下马屁,更惹得川都明日香笑得合不拢嘴。 一旁的腾田千叶子见川都明日香这么快就投入敌人的怀抱,又惊又怒,毫不客气地上前,指着雅雅道:“真是可怜的孩子,没爹的孩子就是有乱人亲人的毛病。也只有香姨才不会计较她的出身,可做母亲的也不太顾全大局了吧,难道她就想让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以千金小姐的身份进入慕容家吗?” 办公室里的三人都面色突变,目光齐齐刷向她,一时不好发作,看她还有什么惊人之语。 腾田千叶子以为她把话说中他的心坎里去,更加得意,“这世上,有些女人尤其是那些没家世背景的平民女人,也不管自己是什么出身,是什么德性,都一心想嫁入豪门享清福,自己贪心享受荣华富贵还要拖儿带女来沾光,他们难道真以为这天底下有免费的午餐么?别家不是常有外头的子女来争家产争得头破血流么?你们慕容家养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小孩子,难道就不怕中了那个女人的计么?”她就不信,她都这样说了,他们还无动于衷。 威晰冷冷看着她,语气讥笑:“多些腾田小姐对我们的关心,养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继女是我心甘情愿,你不服气么?”他学这晨澜的语气,把看不顺眼的人气得呱呱叫。 腾田千叶子张大了嘴,一旁的川都明日香也跟着冷冷发语:“分家产又算得了什么么?我慕容家有的是钱,还怕分那么点点么?我喜欢雅雅,只要她得我欢心,全分她又算什么?”身为豪门贵妇,最拿手的就是用钱来砸人。虽然她从未做过这样的事,但遇上这种不明就时就无理取闹的人,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腾田千叶子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但她不是傻子,当然看得出一直支持她的川都明日香也转移阵地不再支持她,她还算有自知之明,恼羞成怒地踩着高跟鞋主动离去。 不相干的人走了后,夫妇二人全都围着可爱的小姑娘逗她玩。 威晰也想加入阵营,但耐何办公桌上还一大堆文件等着她处理,只得埋头苦干。只是父母不时一阵大笑,惹得他抬头,拧眉:“爹地,妈咪,拜托您们小声点好吗?晓晓还在睡觉。” 夫妇二人愣了下,全都不由自主地看向办公到旁边那道门-------那是一间休息室,有床有被子的,设备齐全。 “大白天,她睡什么觉啊?”川都明日香奇怪极了。 慕容闲却抓住了问题的根本,“你叫她什么?晓晓?好熟悉的名字。” 威晰这才把事情的原委一一说了出来,连苏晓晓有孕在身也一并告之了父母。 原来他们未来的媳妇也是他们见过的并且很满意的女孩儿,就是当年与儿子传出天大的绯闻后又销声匿迹的苏晓晓,慕容闲夫妇哪还有什么怨言。 看在雅雅的份上,再加上苏晓晓有孕在身,当下对这个媳妇满意极了。夫妇二人这才真正重视起儿子的婚事,连带的,也省了苏晓晓这个丑媳妇见公婆的拿到程序了吧。 只是,夫妇二人越看雅雅越惊疑,问正在工作的儿子,“这雅雅长得像她母亲吧。” “嗯,很像。”这也是他把雅雅当成亲生女儿对待的原因。 夫妇二人互望一眼,由川都明日香发话:“儿子,你与雅雅母亲分手有多久了?” 威晰抬头,奇怪地问:“你们问这个干嘛?” “你说就是了” “五年,不对,五年零三个月。”他记得清楚的很。 川都明日香低头问雅雅:“乖孙女,你今年多大了?” “我四岁了,奶奶。” “四岁零几个月啊?” “嗯---妈妈说我是一月初十出声的,现在是------”小姑娘毕竟还小,巴着指头怎么算也算不出到底有几个月。 但川都明日香却明白了,倒吸口气,一脸激动地望着威晰。 威晰显然也被这个数字吸到了,雅雅是一月生的,那么算算时间就是头年五月怀的孕,而晓晓流产时,正好已怀孕三个月了,那时恰好是八月份,难道----- “这怎么可能?”他一直认为雅雅是晓晓与前夫所生的孩子。 “儿子,这世上并没有什么不可能。算算日子,雅雅母亲嫁人后也不可能生的出那么大的孩子,你这个笨蛋,连这点都算不出来。”川都明日香啐弃儿子。但抱着孙女的手更加放紧了,真是她的亲孙女啊,原来她对她的亲切是含着那天生的骨肉情深啊。 慕容闲没有落井下石,因为他看到儿子脸色都变了,先是狂喜,然后是激动,再来是愤怒-----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怕未来媳妇要遭殃了。 第五十二章 矛盾 让自己又嫉又爱的苏雅雅居然是他的亲生女儿。 盛晰有说不出的喜悦和激动。 原来,雅雅是他的的孩子,晓晓并未替其他男人生孩子。 大男人的自尊心得到充分满足,让他开心的冽开了嘴。 可是,一想起晓晓居然瞒着他真相,他就忍不住火大。 她情愿让雅雅做他的继女,也不愿让她认祖归宗,她情愿被千夫所指,也不愿说出雅雅是他的亲生女儿的事实,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以结过婚还生有孩子的身份嫁给他,还是怀有他的孩子嫁给他,哪个更好? 白痴都会选择第二种。 可她居然一直瞒着他,如果不是父母看出来了,她到底还要瞒他多久? 盛晰再也无心工作,来到隔壁休息室,看着熟睡中的苏晓晓。 她卷缩在床上,脸儿深埋入羽绒枕下,只看到如丝滑般的秀发,以及一只粉白的小手在外边。 他静静坐在床沿,看着她,心里莫名难受起来。 感觉一道烛热的视线一直集中自己身上,苏晓晓浑身不自在起来,渐渐醒来,当看到床边坐着的身影,不由朝他轻笑:“晰,你怎么在这里?” 盛晰看着她,心情复杂极了。 “晰,你怎么啦?”苏晓晓感觉的出他体内蓄满了怒火,他为什么要发火呢? 他真的很火大,可她是孕妇......盛晰脑海里想到母亲临走时说的话,努力平复体内怒火。 狠狠深吸口气,平息了大半怒气后,他不动声色地问:“我父母都接受了你,可是却不能接受雅雅,你说该怎么办?” 苏晓晓一愣:“什么怎么办?我是雅雅的母亲,当然是带她在身边。” “可是,她毕竟不是我的亲生骨肉,把她送走也无可非厚。” 苏晓晓急了:“为什么要送走?送给谁?雅雅只有我一个亲人。”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不愿说真话。 盛晰体内的怒火渐旺,冷道:“她不是还有父亲么?送给你的前夫也行。” “你,你是说,把雅雅送回前夫家里?” “嗯。” “不,我不同意。”苏晓晓立即反对。 “为什么?”盛螈目光炯炯地立即问其原因。 苏晓晓心头慌乱,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晓晓,你说话啊,为什么不同意。”盛晰目光直视着她,不容她逃避。 “反正,我就是不同意让她回周家,决不同意。”苏晓晓语无论次地说着,心头开始恐惶,不知该怎么办。 “为什么不同意,雅雅难道她不是周家的女儿?”盛晰开始咄咄逼人。 “其实,雅雅,是,是你的的女儿。”她把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他。 事已至此,再也无法隐瞒,她再怯弱也只得说出真相。 “不可能,雅雅不可能是我的女儿。”盛晰声音冷淡,平静得好似在质疑她的话。 “是真的,她真的是你的女儿。”风他不相信,苏晓晓心里紧紧揪着,既恐惧又无措。 “怎么可能,你什么时候怀的孕,我怎么没印像。” “就是咱们的第一个孩子......” “我记得孩子当初已经流掉了。”他驳回她的话。 她飞快地抬头,“没,没有流掉,是,是我骗你的。” 那时,她被他的话伤得体无完肤,双眼都哭肿了,心里绝望又心痛,让她感觉小腹开始疼痛起来,她赶紧去医院,准备检查一下。 但没想到,她在半路上被记者逮到了,她没有料到,盛晰居然如此无情,放话给媒体,把她说的如此不堪。 被众多记者围攻,从他们眼里的不屑和嘲讽的眼神里,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难堪和无措。他们的话又急又密,又尖锐又无情,如一块块尖利的刀锋一样,深深地刺进她的心底,刺得好全身血淋淋的,她痛得难受极了,小腹传来阵阵收缩,一阵剧痛传遍全身,让她痛苦地弯了腰。 可是,这些记者仍然不放过她,反而把她围得更紧,语言更加毒辣,她惨白着脸,不知是心痛,还是身子痛,让她痉地倒在了地上,她向记者们求救,可他们却离她远远的,他们不伸出援手也就罢了,还拿着照像机使劲拍她,心寒,急怒功心,让她瞬间失去了知觉。 醒来后,她发现自己躺在医院,但救她的人却是李晨澜。李晨澜对她说,幸好他来得及时,孩子及时保住了。 她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心底一阵凄凉,李晨澜又对她说:“孩子差点就保不住了,你最好保持良好的心情,不要再伤心过度,不然,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孩子了。” 她心灰意冷,就对李晨澜说:“这个孩子我不要了,我想把他拿掉。” 李晨澜却对好说:“现在你想打也不行了,你体质虚弱,恐怕承受不起这个痛苦。” 她摇摇头,泪水如决了堤的海水,汹涌而下,“我的孩子生下来也只能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我不要他生下来受世人的眼光。” “你只是想让孩子有个合法的父亲吗?” 她心底一阵绝望凄怆:“我的要求不高,我只是想让娘子有个合法的身份而已,可他连这个愿望都不给我。” 李晨澜沉思了会:“你放心吧,娘子生下来,我替你想办法。” 然后,李晨澜悄悄地让她转了院,对外宣称她的娘子因伤心过度留掉了。 而他却暗自把她转到新加坡去,让她在那边安心养胎,并且在很短的时间内,说服了周静轩,让他娶了她,只是挂名夫妻而已,等孩子生下来后,他们再协商离婚。 她不知道李晨澜用了什么法子,让周静轩如此听话地遵守了协议。但她依然感激他给了雅雅一个合法的身价。 虽然她自认自己做的并没有错,但她却隐瞒孩子已流掉,却偷偷带着盛晰的孩子嫁给别的男人,并且在重逢后也并未告之他,他肯定很生气吧。 盛晰确实生气,他气她的隐瞒,让他一直以为他害她流产,让他们的孩子夭折。 “孩子并没有流掉,你却骗我让我以为孩子掉了,是被害了。”他指责她,“苏晓晓,我情愿你打我骂我,也不愿你用这种法子来折磨我。让我一直以为我是残害你们母子的罪魁祸首。”这几年来,他一直活在痛苦和悔恨当中。 苏晓晓低下头来,“并没有折磨你......” “可是,你却让我痛苦了五年。” 对于他的指责,她觉得冤枉极了,抬头,她指责他:“当初我的尊严和人格都被你狠狠踩在脚下贱踏时,你以为我还会继续留下来么?我没有那么脸皮厚,我也是有自尊,有尊严的。” 盛晰窒住,半晌才反驳:“可是你不应该隐瞒我孩子保住的事实。” “那你要我怎样?继续对外公布,孩子还在,然后让你带着狗仔队一起来侮辱我,耻笑我吗?然后再刺激我到真正流产才肯甘休吗?”苏晓晓也火了,这人不反省自己的过错,却来指责她的不是,他凭什么来指责她? “晓晓,你不必再说了。”盛晰握紧拳头,平息心头的怒火,“五年前,我失去了你。你隐瞒我带着孩子远走他乡,我并不怪罪你。可是,为什么在我们重逢后也未对我告之真相,你太让我失望了。” 盛晰是知道的,错不在她,如果当初他能放下身段,放下成见,放下一切自以为是,如果他不那么偏激让新闻媒体介入,晓晓就不会被伤害,她就不会因刺激伤心过度而差点导至孩子流产。 然后,她就不会在绝望和恨意中远走他乡了。 他真正在意的,只是她走的绝然,以及重逢后,她都不愿告之他雅雅是他的骨肉的真相。 他也知道,她是一个独立,有主见的女孩子,在他刻意侮辱她,伤害她后,她也决不可能再回头找他。 即使她回头,当时那种情况,他或许也不会放下成见接纳她。 她被他伤害得遍体鳞伤,当然不可能再回头。 可是,他还是无法不气她。 他只是气她的不在乎。 她不会以他是她唯一的天,唯一的依靠的男人。 她让他在她面前无法自信,他想死命抓住她,可她却冷淡的可以。 五年前的事事非非,他不愿再提,可五年后,他们重逢后,他从一丁点珠丝马迹中寻出她其实也是在意他的,【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这让他欣喜若狂。 可是,他没有高兴太久,他去国外出差的那一个月里,她从未打过他的电话......她是对他自信,还是不在乎? 他心头忐忑不安,以至于每隔三五天就打电话给她好确认她对自己的感情。 她的声音充满了温情,但却没有留恋。这让他很失败,但更让他挫败的是,她居然背着他打掉孩子。 这也让他看清了,这个叫苏晓晓的女人,永远是他心头的一根刺。拨也拨不出,想拨,又舍不得,不拨,又痛得难受。 这回,他借着怀孕让她终于答应嫁给他了,他原以为可以松口气,至少,她还是在他身边不是么? 可是,她依然不在乎他。 连他身边出现其他女人,腾田千叶子他并不是防不了,他只是想借着那无知的女人来拭探她而已。 可是,她并没把腾田千叶子放在眼里。 他一则喜,一则忧。 喜的是,晓晓并未被千叶子打败。忧的是,她并未对他发火或是吃醋什么的,她是相信他,还是不在乎他? 从来,他身边每个女人都想把他抓牢,可她,从来不屑去做。也许,这才是他对她又爱又恨,也是她之所以抓住他的心的原因吧。 在感情上,他没有她那么冷然理智,所以,输家肯定是他。 这就是他做花花公子的报应......老天都在惩罚他,让他爱上一个冷然不把他当回事的女人。 “不错,我让你失望,可是,盛晰,你又何偿不让我失望呢?”苏晓晓下了床来,一边整理头发,一边控拆。 五年前他深深伤害了她,她可是花了整整五年的时光来舔自己的伤口。 “你怪我没有及时告之你雅雅就是你的亲生女儿的事,可是,难道你忘了,当初是谁口口声声对我说,孩子与你无关。又是谁扔了张支票叫我打掉孩子,又是谁还与我签下切结书,证明与孩子无任何关系。”她一字一句的说,看着他渐渐惊慌的脸孔,声音更加冷冽:“侮辱我的人是你,让我打掉孩子的人也是你,定下切结书与孩子断绝任何关系的人也是你,害我差点流掉孩子的人也是你。你凭什么在五年后发现孩子是你的骨肉,就来指责我?” 他做了那么多错事,她都原谅了他,他还想怎样?难道要她真的无尊严无自我地呆在他身边他才满意? 如果真这样,这样的婚姻,这样的男人也不值得她要了。 她拧起放在沙发里的皮包,朝门口走去,“既然你已认定是我的错,我也无话可说,我们就此分手。你去娶你的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吧。” 盛晰赶紧抓住她:“不要,晓晓,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我并不是生你的气,我只是一时无法接受你隐瞒我的事实。” “你无法接受我隐瞒你,我也无法接受你当初如此冷酷地对待我们母女。”她推他,但他却紧紧抓着她的手。 “你不要生气,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一时无法接受雅雅就是我亲生女儿的事实。” “你一样可以只把她当作你的继女来对待。“她挣不开他的手,索性不再挣扎,只是狠狠地打他的胸膛,因委屈而嘤嘤地哭了起来。 这臭男人,他怎么可以这样? 既然他已知道雅雅就是他的亲生女儿,他应该高兴才是,应该感谢她才是,可是,他却来指责她,指责她隐瞒他,这个混蛋。她真的不要理他了。 第53章 与盛晰开始冷战,苏晓晓气极,好些天没有理会他。 不过,他们的冷战也始终未升级。 一来,他们的婚礼已经传遍整个香港,现在他们正在努力筹备当中。 二来,慕容闲夫妇对她很好,她也不好当着他们的面给人家的儿子太过难堪。 尽管心里对他有气,但当着长辈和外人的面,她不好使性子,表面上与他恩恩爱爱,但进了房间后,她就不再理他,算是对他无言的控诉。 盛晰自知无理,只得摸摸鼻子大献殷勤,但她装着没看见,依然爱理不理的,盛晰心里苦恼极了,要怎样才能让她消气? 女儿雅雅有了单独的一间房,有保姆带,他不必再担心半夜三更小丫头醒来又要找妈妈而跑来当电灯泡。 可如今,他倒希望女儿来替他讲讲好话。 至少,在女儿面前,她不会对他太过冷漠。 他叹口气,爱她,还真是一项挑战。 他每回只能趁她睡着之际,才敢从书房里出来,坐在她床边,看着她美丽的睡颜。 再过几天他们就要结婚了,他原本想趁现在多与她培养感情,可如今……她依然不原谅他。 伸出手来抚摸她的小腹,三个多月了,医生说胎儿安稳,不必担心,可他依然内心恐惶,他怕她生气过度……事情怎么变成这样? 这该怪谁?盛晰原本温柔的黑眸倏地出现一道杀气,想来想去,这都是李晨澜那混账搞得鬼。 …… 尽管已有一只脚踏入大世家的门槛里,苏晓晓这个慕容家的准少奶奶的位置应该跑不了的,但她依然尽自己媳妇的责任,下了楼来,陪着前来的客人聊聊天,说说话。 下午,慕容家大多有访客,富家太太或千金小姐们都会按各自的喜好和专精集在一起聊天说说闲话。 她的准婆婆因是日本人,异乡而居,就没有其他房的婶婶的外来客人来的多,婆婆也挺讨厌那些有钱但却一脸八卦样的富家太太,很少与她们往来,对于这点,苏晓晓非常敬佩婆婆的。 不过,家里还是有许多访客,但大多数都是家族里的姑妈啊,姨娘,婶婶之类的来串门子。 她身为人家的媳妇,在无所事事时,也得尽一下媳妇的责任,露露面,与大家交谈一下。 慕容家家大业大,慕容家的太太们却并没有传闻中的飞扬跋扈,眼高于顶,相反,她们大多都平和而有礼貌,对于她这个平民媳妇给予祝福和微笑。但这只是大多数而已,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她也不指望所有人都对自己好,是不? 所以,偶尔有两三句尖酸话听听就算了,不必理会的。准婆婆都对她这样说了,她还去理会干嘛? 今天前来的客人是慕容闲在商场上的朋友,大家客气而生疏地聊着,直到她下了楼来后,大家齐刷刷地把目光集中在她身上。眼里有评估,有嫉妒,还有不屑,以及不甘心。是的,不甘! 苏晓晓清晰地看出了这一家三口眼里明显的不甘,她挑眉,看了看坐在川都明日香身边一脸小鸟依人却用凌厉的双眼瞪着自己的美丽女孩后,非常肯定地想,又是一个肖想盛晰的千金小姐。 她不认识对方,只能礼貌地向他们颔首,然后坐在婆婆身旁的单身沙发上,上流社会,主人,与客人的座位都是不同的,苏晓晓坐在川都明日香身旁的一个独立沙发上,也无可厚非,但她的举动让有些人不爽了。 对上那位自称是骆氏企业的千金小姐不甘的眸光,苏晓晓淡笑,并不说话。身为女人直觉的心理,这位骆小姐对盛晰应该也有幻想吧。对“情敌”,她还未做到笑脸相迎,没有给冷脸算她好修养。 骆小姐冷哼一声,把头别开去。 倒是骆家长辈却赶紧朝苏晓晓笑着说:“听说苏小姐已有身孕,恭喜,恭喜。” “谢谢。”苏晓晓礼貌而客气地说。 那骆小姐又冷哼一声,意有所指地说:“苏小姐还真幸运,母凭子贵就能嫁给凌威哥哥。” 她的话酸意太重,嘲讽的意味也太重,在座各位都听出来了,脸色都不太好看,不过,并没有人替她解围。 苏晓晓不在意地笑笑,但依然没有说话。这样的话,承认了,有失面子,不承认,又有失里子,反驳了,万一说的不好,那就里外不是人了。 骆小姐不依不饶,又来一招:“听说苏小姐还结过婚,有这回事吗?” 苏晓晓有些恼了:“骆小姐,我有没有结过婚,好像并不在你关心的范围吧。” 她意有所指地说:“或许大家都对我已婚的身份颇有微词,但当事人都没有反对,外人来瞎起什么劲。”她把“外人”二字说得极重。 骆小姐脸色不太好看,骆家长辈见把场面搞僵了,赶紧打圆场。不过,这骆家长辈也是成了精的狐狸,明着打圆场,却又把话兜着说,暗地里贬低慕容家少爷没有眼光,放着身家相当的千金小姐不要,却娶个已婚的女人。 这回川都明日香不能再保持沉默了,人家都说到她二字头上,她再不吭声,还当自己好欺负呢。 她冷下脸,道:“我家凌威眼光独特,并不会只看外表和身家,如果放着事业的考虑,要娶也会娶那种大财团的千金。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们慕容家还差那点钱么?” 苏晓晓暗暗发笑,她没想到川都明日香损人的功夫也这么厉害,明里暗里把人家贬得一文不值,也把慕容家的身家背景放在台面上说话……他们慕容家已是家大业大,已不再需要用企业联姻来巩固势力了。 你看人家都会说话,一语三关,姜还是老的辣。 罗家人听了后脸色一变,变得讪讪的,但也有自知之明,只得马上改口道:“夫人说得是,慕容家那么大的事业,有怎会对联姻感兴趣呢。只是,苏小姐还真幸福,不但嫁了三少爷这个金龟婿,还带着前夫的女儿嫁进来享受不亚于千金小姐的生活,这样的好事,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啊。”说来说去,他们还是想给她难堪啊。 苏晓晓心里撇撇嘴,不动声色地回答:“是啊,我一向很幸运,不过,雅雅确实长得讨人喜欢呢。”她装着白目得听不懂对方的话,“但这也证明慕容家的心胸宽广,不像有些人啊,毫不相关的人还去干涉别人,还真让人看了笑话。” 骆家人脸色又是一变,有些尴尬,又有些恼怒,他们被川都明日香冷嘲热讽,也不觉恼怒,对她的话却生气起来,可能觉得她好欺负吧。 骆家小姐立即反驳说:“是不是笑话苏小姐明天看了报纸就会知道了,苏小姐,你倒是幸运,嫁了个如意金龟婿,可所有的指责和嘲笑都指向凌威哥哥,难道身为妻子的你不需要愧疚么?” “我需要什么愧疚?难道我结过婚生过孩子就得罪改万死?这是谁规定的?是道德家规定的?还是骆小姐你规定的?” 骆小姐被苏晓晓近乎咄咄逼人的话给弄得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苏晓晓真的火了,说话也不客气了,“我知道我结过婚又有女儿的身份让许多人都无法接受,不过,这还真是奇了,我家凌威都未反对,连我夫家都没有站出来反对,外人又怎好意思跳出来指责呢?真是莫名其妙。”莫名其妙的是眼前这位搞不清状况的骆家小姐,自己肖想着慕容凌威,却没有机会,就拿着事来说她,当她好欺负不成? 骆小姐没有料到苏晓晓发起怒来如此凶悍,不由结巴地解释:“我,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奇怪,凌威哥哥一向花心,为什么会娶你这种……” “这个问题请恕我无法回答,你可以自己去问他。”她又不是他肚子里蛔虫,她怎么知道。 骆小姐碰了个冷钉子,一时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坐在那里手足无措,还是身为女主人的川都明日香看不过去,马上圆了场:“虽然我们慕容的私事并不需要向外界解释,既然那么多人都前来关心,我也不好拒绝吧,对吧,骆先生?” “对,对……” “大家也许还不知道,我家凌威与晓晓五年前就认识了,只是因一些误会而分开,不过,现在他们重修旧好,雅雅也不是什么外人的女儿,而是凌威的亲生骨肉。你们说说,雅雅虽不跟咱们姓,但哪有把自己的骨肉往外推的道理?” “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家凌威与前女友复合是他们自己的事,关外人什么事啊?那些人真是吃饱没事干,我们做长辈的都未干涉,他们跑来过问做什么?真是没事找事,这样的人,我们慕容家不屑与之打交道。” “呃……”有人开始脸红,冒冷汗了。 “说句不客气的话,我们慕容娶什么样的媳妇,自己说了算,还由不着外边的人来指手划脚。” “是,是的……”骆家人还能说什么,只得把好话说尽后,赶紧退场,还要等着人家下逐客令再走那还真是白目的厉害。 他们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企业家,当然明白人家都把话说白了,再继续留下也讨不到便宜。 讨厌的人走后,苏晓晓与川都明日香对望一眼,然后扑哧一笑,她们从对方眼里都看出了志同道合。苏晓晓心想,老天毕竟对她不薄,居然派给她替她说话的婆婆。 对于盛晰的那丁点不原谅,也就不足轻重了。 她决定了,今晚,她与他和好。 第54章 原本决定原谅盛晰,想在他下班回来后,主动与他和好。 苏晓晓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穿上性感睡衣,在卧室里等着他。 可当墙上的时针指向十点大关时,她开始恼了。 平常他都是六点左右就下班了,怎么今天都这么晚了还不回来? 再等了会,睡衣袭来,苏晓晓所幸不再等他,自个儿上床睡觉去也,不过,心里依然恼得很,明天,她再找他算账好了。 第二天盛晰还是没有回来,苏晓晓气得厉害,他昨晚都去了哪里? 该不会是把公司当成家了吧?这还了得,他们还未结婚他就开始给她冷暴力,太不象话了,气冲冲地来到盛晰的办公大楼。 身为慕容家准三少奶奶就是有许多好处,瞧她,只要对佣人说一声“我要出去”的话,马上就有司机开着房车候在院子里,并且还有一个保姆跟随,理由是,她现在较贵的很,带上保姆保险些。 来到腾威集团,这回,苏晓晓没有被拦在接待处,但也没有上去,因为,接待小姐说,今天盛晰并没有来上班。 苏晓晓这回开始担心了,昨天一整晚他都哪里去了,今天连班都没有上? 她开始坐立难安,只得掏出手机,可是,到现在,她居然不知他的手机号码是多少? 有些脸红,她这个做妻子的还真实失责。 正当她不知如何是好时,她手上的手机响了,她一阵心喜,可是,又失望了,这不是他打来的。 有气无力地接过,“喂?” 那头立即传来一阵诉苦声:“晓晓吗?你快来救救我啊,我快被你老公揍死啦。”是李晨澜的声音,这人一向谈笑风生间就会让敌人烟飞灰灭,今天居然叫得如此凄惨,苏晓晓当然要吃惊了,赶紧问:”你怎么啦?与盛晰打架? ” “我是文明人,才不会做这种有损风度的事,是你老公啦,一声不吭地跑来我家,把我揍了一顿,天啊,你要我怎么见人……” 苏晓晓松了口气,盛晰在李晨澜那里,还与人家打了一架,不用想,还是隐隐约约猜到几分。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赶紧叫司机开往李晨澜的住处。【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来到李晨澜的别墅后,果然,只见李晨澜被揍得俊脸不成形,哪里还有贵公子风范,心里又愧疚又好笑,她问:“你,你怎么变成这样?” 李晨澜没好气地说:“还不是你那不知哪根筋搭错的老公,居然二话没说就把我揍成这样,还说我卑鄙无耻下流阴险……所有形容坏人的字眼都朝我身上按。晓晓,你说,我还不是为了你。”李晨澜越说越委屈,越说越火,但除了声音大外,那双被揍得乌青一片的双眼却闪现出恶魔的光芒。 苏晓晓正被愧疚和担忧深深鞭挞着,没有注意到他眼里的恶魔光芒,只是不好意思地向他道歉:“对不起,我没料到他居然会来找你算账,都是我不对……他,他在哪?”他把李晨澜揍成这样,想必他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吧。 李晨澜悲惨地摇摇头:“完了,完了,算我帮了倒忙,让你们和好后,居然过河拆桥,我好可怜,以后再也不做好人了。” 苏晓晓抿嘴一笑:“得了吧你,你扪心自问,你在帮助我的成份里,不怀好意到底占了多大成份?”认识李晨澜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当初他会帮她,还不是为了恶整盛晰,至于帮她嘛,绝对只占了少部分。 李晨澜受辱地大叫:“我承认我帮你的时候确实还有其他心眼,可是,这不不能抹去我对你的帮助,要不是我暗地里帮你,你会平安生下我可爱又美丽的侄女雅雅吗?要不是我替人瞒着,他早就找到你了,要不是……”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我的大恩人,等我与盛晰结婚时,一定包个大红包给你。”晓晓说不过他,只得三言两语打发他,然后咚咚地上了楼去。她真的好想盛晰,想立即见到他。 李晨澜在深厚叫道:“红包就免了,你只要在结婚当天让我参加你们的婚礼就行啦。” 苏晓晓尽管听到了,但她并未回应,此刻她的整颗心都忘盛晰那里飞去了。 经过数天的冷战,她这才发现,她真的好想他。 当他一整晚都没有回家时,她再也没有生气,虽然恼怒他彻夜不归,但担心的成份居多。 她没有想到,她与他才短短一个晚上没见,她就如此想念他。 其实,经过昨晚,她才发现自己对他的感情。 她也才真正发现盛晰对她的感情。 在她与他刻意冷战时,而他,一向高高在上惯了的他居然并未生气,在碰了许多次钉子后,依然对她关怀备至。 她有孕在身,他怕她摔跤,卫生间里的地砖换了,换成了防滑又柔软的地毯,卧室里也铺上厚厚一层地毯,连楼梯处,也铺上厚厚的地毯。卧室里易碎的奢侈品也移到了安全的地方,以前每到下午都会有一大群亲朋好友前来打扰,而她有午睡的习惯,而现在,下午时分,访客逐渐减少,昨天姓骆的客人是例外……一切,都为了她着想。 是的,她完全感受到了他对她的疼爱,他不让她为家庭杂物烦恼,那些三姑六婆式的亲戚他都让佣人刻意回避,外界的种种对她不利的留言他也一一作了处理,直至现在,外界再也无任何关于她以前的不好的传闻。 他对她真的很好,不管每天忙到多玩,他都会打电话给她,告诉她什么时候回来等等。 他很忙,但会尽量抽空回来陪她,和雅雅……他是个有责任感的好丈夫,也会是个好父亲。 过去,她怎会认为他是不值得嫁或爱呢? 她一直把他当作花花公子来看待,以为他无情又无心,不相信他的感情,他的真心。所以对他的爱一直都有所保留。 他曾是花心,但花心又无情的男人怎么在重逢后,在明知她结过婚还生过小孩后,还依然要她,并为了她排除万难娶她呢? 光凭这一点,这并不是所有花心男人能够做得到的。 更何况,他还是赫赫有名的富家公子,无论社会地位还是身家,都凌驾于他人之上的企业家呢? 她对他付出的感情,真的被漠视了。 虽然以前他曾伤害过她,但她也有错,首先她和与他在一起的行为本已违反了正常男女交往的界限……没有一个男人会认为用钱买来的女人是值得深交或是值得爱的。 他对她的猜忌和冷言冷语以及出尔反尔就可以得到解释……他也在矛盾之中。 或许他的自厌还要多些吧,明明知道她是“居心叵测,心怀不轨,只是用钱买来”的女人,却还依然被她吸引,所以,他的心也是矛盾或是自我痛恨吧。 他在用刻薄的语言伤害她,只是为了时刻提醒自己,不要爱上这样的她。 这样想来,她对他的伤害似乎释然了。 没有人能指望那时候的他会心甘情愿接受她。 而在重逢后,他对她的感情,她不是不知道的。 想来,她对他的爱不够深不够浓,她因为太顾及自我或是自尊,轻易地定了他的罪,这对他也不公平的。 一个男人,在知道自己的继女其实就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后,反应也是各有不同的。 有的狂喜,有的生气,他是后者。 他在生什么气?只是气他没能在炎炎出生后没有给她足够的父爱吧,而她却是让雅雅失去婴儿时期父爱的罪魁祸首。 这样想来,对于他的生气,也好像说的过去了。 算了,事已至此,大家就各退一步吧。 来到客房,盛晰正躺在床上,好像睡着了,她轻轻的走过去,看到了他的脸,倒吸一口气,心疼的泪水差点夺眶而出。 虽然他的伤比李晨澜好些,但嘴唇,下吧,双颊,以及双眼,都有不同程度的青痕和淤血,真让人心疼。 她轻轻抚上他被打得肿得老高的脸,泪水终于如绝了堤一样,汹涌而下。 “晰,我好爱你,你知道吗?”她把沾满泪水的脸粘在他的脸上,双手轻轻抚着他的头发。 “有多爱,告诉我。”头上传来一句激动的声音,接着,她的身子被紧紧搂住。 “你,你醒了?”苏晓晓楞了好半晌才挤出这句话。 “我并没有睡。”他轻吻着她的脸,被揍得又肿又青的双眼里迸射出一阵激狂:“晓晓,你再说一遍,说你爱我,有多爱?” “很爱,很爱……就想人活着,就离不开空气的那种爱。与你分开后,就开始想你。与你冷战的时候,虽然气你,可我也不好受,夜里醒来,你不在身旁,早上醒来,你不在家里,晚上刻意等你回来,可你却彻夜不归,开始想你,满身满心地都在想你。” “晓晓……”盛晰动容,激动又兴奋地亲吻着她的眼,鼻,最后来到她的唇边,辗转吸吮。她的话让他无不动容,无不激动。 老天,原本她也怎么的爱他。 他一直知道的,她也是爱着他的,可他一直认为,她爱他的程度绝对没有他爱她的居多。 没想到,她也是如此的爱他。 他何其幸运,军然得到她满身满心的爱。 她聪明,她美丽,她优雅,她妩媚,她是多变的……这样的她,没有男人为她痴迷。何况,他这个深爱他的男人。 “当初我也好爱,好爱你,可是,你给我的感觉是那么的无情,那么的花心,那时的你,把爱看成无物,视若无睹,并且你讨厌被爱,更讨厌爱你的女人,为了不让你讨厌我,我努力把爱深埋在心底,我只为了能与你多相处些时日。” “是我的错,辜负了你。”盛晰低语,再一次痛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让面子占据着他对她整颗蠢蠢欲动的心。如若当初他不那么好面子,也就不会伤害她了。 五年的时光,他错过了她整整五年,他真实混蛋。 他没有忘记,当初他在警觉自己对她已不再是普通的迷恋以及只爱她的身体那么简单时,生怕沉沦下去,他选择了刻毒的语言来伤害她。 可再怎么防范,他还是陷了进去。 他开始自鄙,自己如此高傲之人,居然爱上自己用钱买来的情妇。传扬出去,不只家族会蒙羞,兄弟们也会嘲笑他,更不说外界了。 他丢不起这个脸,所以,他努力地把她的音容笑貌抛之脑后,可依然抵挡不住那排山倒海来的爱情。 他恨她,他讨厌她,可也……深深地爱着她。 在得知她怀了他的孩子时,他开心极了,他阻止她打掉他们的孩子。可是,当她提出婚宴时,他如影随形的猜忌又冒出来了,让他对她说了有史以来最让他悔恨的刻毒之话。 他伤害了她,也狠狠地伤了自己,在报纸上看着她绝望惨白的倒在地上,地上那一摊血红时,他的心被拧痛了。 他想弥补,可她已不再给他任何机会,他们的孩子没了,他们之间的感情也完了。 她永远消失在他眼前,他的痛苦他的悔恨也来得迟了。 幸而,老天再一次给他机会。在日本自己的酒店,他见到她时,他的心是多么的狂喜和震撼。 尽管得知她已嫁过人,生过孩子,依然无法挡住他爱她,娶她的决心。 他们二人,一个花心,一个冷然,居然也会爱如骨髓,他只能不可思议地叹息,冥冥之中的情缘宿命,是多么的巧合,以及贴合。 苏晓晓,是他的平淡无奇的感情里中的唯一克星。他的心,大概在见到她的第一次后,就已注定他只能交给她。 “晓晓,很感谢你能给我全部的爱。”他好幸福,如果让他立即死去他都无怨无悔了。 苏晓晓没有说话,把身子埋入他的胸膛,幸福地闭起眼,如猫儿般蜷缩在他怀里。她主动亲吻着他的脸,惹来他的痛呼。 她看着他被揍得变形的脸,又心疼,还有恼怒。 “为什么要与晨澜打架?” “哼,如果不是他的从中搞鬼,我与你就不会分开整整五年了,雅雅就不会失去父爱了。” 她就知道他在介意这个,忍不住笑了,看着他咬牙的脸,她安慰道:“你不能怪晨澜,当初如果不是他救了我,雅雅也不会出世了。”她一直很感激李晨澜的,虽然明知他是恶魔心肠,但他救了她们母女是事实。 盛晰脸色缓和不少,但仍是有着不甘。 “他救了你后但也不安好心,不然,就不会把你藏得那么紧。”害他还花了大把的钱让他四处找她。他倒好,居然心安理得地把钱收走,居然还把她藏起来,真是罪大恶极。 想当初,他为情所困,每天都在思念与悔恨中度过,他倒好,一边劝他想开些,可另一边却有暗中恶整他,这口恶气,他一辈子也咽不下。 苏晓晓当然明白他的气从何来,只得劝慰他:“不要再生气了,大不了以后我们不要着他的道就是了。”她对李晨澜实在气不起来,虽然明知他有多恶劣,但他救了她是事实,并且如果没有他,说不定,她与盛晰也只能是有缘无分。 “你说的倒容易,那小子鬼点子多得很。”他不得不承认,他想斗过李晨澜那只千年老狐狸,恐怕再修炼一百年也赶不上他,只得以后小心行事了。 “我们不要再谈他了,还是做些别的事吧。”搂着心爱的女人的身子,盛晰早已忍不住了,与苏晓晓终于摊开拍后,此刻他身心一篇柔和蜜意,可下半身却僵硬地痛着。 “晰,你干吗脱衣服?”苏晓晓有些吃惊,但仍然乖乖地放开双手,任他脱掉自己的上衣。 盛晰把一只大掌罩在她胸前的饱满上,满足一叹,随即又粗哑地说:“晓晓,我要你。”说着,他把她翻身而下,让她躺在他身下。与她冷战至今,他的欲望一直没能纾解,此刻生生地痛着,他现在只想一口吃了她。 苏晓晓红了脸,微微挣扎:“我有身孕了。” “我会尽量小心的。”他吻她的脖子,带着热力的唇一路来到她的胸前。 她也喘着气,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变热,变得渴望。可她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能在这里。 “晰,这里是晨澜的地盘。” “那又怎样?” “我怕他会闯进来……”在别人的家做这种事,感觉很别扭很羞涩很紧张,让她很不习惯。 “他要是敢闯进来,我一定揍得他满地找牙。”盛晰才刚说着,门被粗鲁地打开来,不由一阵火大,怒瞪着闯进来笑得一脸得意的李晨澜,脸色立即铁青起来。 该死,他又着了他的道了。 第55集 自己的好事被人打搅,相信没有几个人会给好脸色看。 盛晰不只脸色难看,那喷火的双眼还想吃人。 该死,他又上了他的当,着了他的道了。 “混小子,你别得意,总有一天,我会加倍讨回来的。”盛晰气得脸黑了大半。 “好说,不过,愿赌服输,你还是乖乖的按我的要求去办吧。” 李晨澜斜倚在门口,双手环胸,那姿态潇洒极了,除去他脸上的花花绿绿的颜色,苏晓晓不得不承认,这个李晨澜,被上流社会评为第一美男子不是没道理的。 当然,盛晰也长得英俊,但他是斯文中儒雅,俊美带贵气的英俊,他也是极帅的。可是,或许这个时代,流行坏男人吧。 盛晰与李晨澜站在一起,凭长相,凭气势,二人不相上下,可要凭邪恶程度,他就要差远了。 李晨澜是那种站在那里就不会让人遗忘,进而让人感动骇怕的角色。虽然他脸上带着笑,可他的双眼却露出邪恶至极的光芒,恶魔与天使的组合,没有人能逃得过他的核辐射。 盛晰见苏晓晓双眼一直盯着李晨澜猛瞧,心里既不是滋味,妒意酸意横生,连忙转过她的头,对着自己,恼火道:“那家伙满肚子坏水,歪眉斜眼的,有什么好看的?你老公可不输给他。” 苏晓晓眨眨眼,好笑地看着他:“在我眼里,你才是最帅的。我只是很好奇,为什么那个满肚子坏水的男人还是你的朋友?” 盛晰心情好些,但说起这个,他更是呕得吐血,“谁与他是朋友,我才不会倒霉的与他是朋友。 他这辈子才不会与他交朋友。他的朋友全是些让人鸡犬不宁的恶混。 李晨澜嘴角抽搐着,阴阴一笑,”呵,有你这样的朋友,我也会折寿的,没见过你这么笨的。连追女人都要我来出马。”李晨澜说话也不客气,朝他嬉笑道:“怎样,这回你输了,愿赌服输哦。到时候我再好生享受我的赌品,哈哈,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一步了。” 盛晰除了咬牙,唯一可做的就是拿起枕头扔他。被他一把接过,色色地邪笑:“你要扔也别扔枕头嘛,不然,你们怎么做‘运动’呢?脚高头低可是很难受滴……啊……”另一只枕头也扔了过去。 这回是苏晓晓扔的,见他越说越不像话,她又气又羞也把另一个枕头扔给了他。 “你与晨澜到底打了什么赌?”打发了李晨澜后,苏晓晓问盛晰。 盛晰脸色不豫,想开口,却又吱唔着不愿说。 苏晓晓见状,也不愿多问,反正对她又没有影响。 “我们回家,好吗?” 回家……这个词真的好新鲜,好温馨。 盛晰心中一暖,轻轻地拥着她,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窝处,轻声说:“好,我们回家。” 虽然打了一架,让盛晰顶着一张花花绿绿的脸横行了数天,但他丝毫不觉脸上无光,相反,他脸上一直带着笑容,那笑,明亮得让人睁不开眼……明眼人都会瞧到,那时爱情滋润过的。 他的笑在长辈眼里,顿觉欣慰和高兴。 这个情场上的花心萝卜终于收心,找到心爱的女人共进婚姻殿堂,高兴坏了一干长辈。 苏晓晓怀有身孕,虽然肚子不明显,还不到三个月,但慕容家早已招手准备婚礼了。 小俩口并不需要准备些什么,反正有专人打理,一些早已沦为半退休的长辈们全都乐意之极地替他们打理。 慕容闲夫妇带着可观的聘礼亲自上苏家提亲,盛晰的四叔慕容严大方地把旗下六星级的帝星酒店全部免费让给他们办事。盛晰的几位堂兄弟也给他准备了丰富的礼品,叔公,婶娘,以及远房的亲朋好友就不必说了,最让他感到开心的是他收到了大伯,也是慕容家现任当家人慕容玄的礼物。 那才让他做梦都感到高兴呢。 他们的婚礼正紧密地布置着,盛晰也没闲着,为了空出度蜜月的时间,他不得不加紧工作好腾出未来的蜜月期。 不过,幸好父亲自动来帮忙,让他每天还能按时下班。 苏晓晓也没闲着,试婚纱,试珠宝……还要应付一大堆前来观看慕容家的新三少奶奶的真实模样的远房亲戚们,她真的忙坏了。 慕容家的产业遍布世界各地,而盛晰又是慕容家最为重视的嫡传子孙,还是慕容家的继承人之一,前来巴结奉承的人想当然多不胜数。 不过,幸好有婆婆替她挡了大半,不然,她恐怕连睡觉的时间也没有。 她很少外出,就怕被媒体逮到后脱不了身,不过,有些时候,她连在家爱里都不得安宁。 比方说,现在,家里来了位客人。 这个客人很特别,既不是千金小姐,也不是慕容家的亲戚,可她却一脸高傲坐在慕容家的死人住处的客厅里,把人家的佣人使得团团转的,好像她才是女主人似的。 偷得浮生半日闲,好不容易打发了一干前来明着祝福其实是观看和评估物品似的亲戚们,苏晓晓回来房间,正准备好好休息一翻。 可佣人刘妈又来报告说,有位自称姓朱的小姐要见她。 苏晓晓心里正烦着,眼睛疲惫的都快睁不开了,想也不想就说:“我很累,想休息了,你代我向她道歉,请她改天再来。” 刘妈去了后,不一会儿,又转身回来,语气有些激动:“少奶奶,那个朱小姐死活不走,还说了些难听的话。” “她怎么说?”苏晓晓从被窝里探出头来。 “说你们有钱人就了不起啊,不见就不见,好大的威风。哼,她自己没礼貌就算了,还敢倒打一把。也不看她那副德性,高高在上的命令门卫开门,说要让少奶奶出来见她,她算哪根葱?”刘妈对于这样的人非常感冒,在人家的家里颐指气使,不检讨自己就算了,反而指责人家做主人的无礼。 苏晓晓没什么反应,只是“哦”了声,又倒回床上:“刘妈,你去回绝她,我们有钱人确实没什么了不起,不过,总可以对不愿见的人有回绝的权利吧。” 刘妈双眼含笑,屁颠颠地出去了。 但,又过了会,她又折回来了,语气比先前的还要来得激动。 “少奶奶,那姓朱的还真不依不饶,说不见到您就不走,还骂了一大堆难听的话,怎么办?” “她又骂了什么?”苏晓晓打着呵欠,她真的快睡着了,现在又被吵醒,她真的很庆幸自己没有起床气,不然,如若换成盛晰,早就开骂了。 “她说,您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一个底下的平民百姓,一朝得势就开始摆谱……”刘妈委婉地说着,其实,那位姓朱的小姐骂得还不只是这些,她在电话里听得都快发飙了。 “就这些啊?”苏晓晓好生无聊,怎么这世上还有这种人。自己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就跑来骂人家一通,自己没修养就算了,还徒增他人看笑话。 “是啊,要不要我去收拾她?我以前读书的时候吵架也不会输人。”刘妈开始摩拳擦掌,自从在慕容家帮佣几十年,她已把当初泼辣性子给忘得一干二净,但也不代表她会任外来的人欺负。 “算了,请她进来吧。”苏晓晓起身,午睡被打扰了,想睡也睡不着,她倒想见识一下那位朱小姐会给她带来何种乐趣。 这些天见过太多的客人了,奉承话听得多了,脸都快笑僵了,今天来了个骂她的人也好,她也不必再保持着笑脸了。 “少奶奶,对这种人,你不必见她,我去收拾她就行了。”刘妈生怕柔弱的苏晓晓吃亏。那女人在电话里可销赃了,噼里啪啦的话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她怕与世无争的苏晓晓吵不过人家。 苏晓晓淡笑:“放心吧,吵架我不会吵,不过,我也不是任人欺负的。”她很想见识一下,那位朱小姐凭什么理由,凭什么资格敢在她面前大放厥词。 她嫁给盛晰碍着她,还是她也肖想着盛晰? 如果是前者,那么她会不客气的,如果是后者,那就…… 苏晓晓在梳妆镜前整理了下头发,又换上家居服,虽然只是平常的家居服,但豪门世家的衣服穿出去也据对不会被比下去。 …… 被挡在慕容家大门外半天的朱香香小姐,终于被主人同意见客,这才有幸踏足她一直向往的慕容家的內厅。 今天二十八岁的她,长得美丽而精干,一身深色宝姿套装把美丽高挑的身材表露无疑,一头栗色大波浪头发披散在身后,别致又昂贵的珍珠耳环衬得脸型更加美丽,她打扮得非常美丽,好像参加酒会或是派对什么的,但也让明晚人看出,她今天来,是与苏晓晓比美的。 刘妈尽着佣人的职责,替这位自认优雅美丽的朱小姐上了茶后,就跑到厨房去当壁角。只是,她也当不成壁角,因为,这位朱小姐简直就是在刻意挑她的刺似的。 “喂,怎么给我茶水啊,有钱人家不都是喝咖啡的吗?现在哪还有让客人喝茶的道理,你这个佣人怎么这么不称职?” 刘妈忍着拿菜刀的冲动,又换了杯咖啡端过去,但她大小姐又有意见了,“这咖啡怎么这么难喝啊,难道就因为我不是千金小姐,你们就不把我当人看?再怎么说了,我也是你家少爷的机要秘书,你给我放尊重点,不然,我在你家少爷面前美言你几句,你就得收拾包袱走路了。” 刘妈脸皮抽搐着,忍着泼她的冲动,问:“那小姐要什么咖啡?” 朱小姐优雅地翘着腿,露出完美白皙的小腿和脚上的火红色的名贵高跟鞋,虽然不是千金小姐,但人家就是有那个架势。 只是,都是深秋了,她还穿着那薄薄的一层丝袜,不怕冻快身子吗?刘妈虽然心头费解,但却未说出口。 “有钱人家不都是喝拿铁或者蓝山咖啡么?给我一辈拿铁,多加点糖,要不浓的不淡的。” 她还真以为自己是高贵的客人呢。刘妈不依了,“朱小姐,我是这里的厨娘,专门替主人们做饭的,可不是来伺候您的,如您想喝咖啡,请去咖啡店里喝。” “你看看你,什么态度,这是身为人家的佣人对待客人的态度吗?虽然我不是千金小姐,也不是有钱人,但再怎么说我也是客人。你们有钱人怎么连待客之道都没有?” 呵,这位朱小姐敢情是在憎恶有钱人,对于有钱人有着莫名的恨意,却又有莫名的向往,所以非常痛恨有钱人家的佣人都看低她,她这样的心思,我们不能太呵责她那近乎屋里泼妇般的举止了。 这时,苏晓晓下了楼来,刚好听到朱小姐的话,眉一挑,慢条斯理地说:“朱小姐,在别人的家里只有对待别人的佣人恐怕有失修养吧?” 朱小姐转过身来,看到从楼梯下来的苏晓晓,心里的酸意更浓,她嫉妒地瞪着苏晓晓白玉似的脸庞,这女人听说二十七八了,并且还生过孩子,身材好好,皮肤依然水嫩,看不出丝毫岁月的痕迹,就算不化妆也是白白嫩嫩的,哪像自己。 虽然也才二十七八岁多一点点,但因长期高强度的工作,以至于让她没多少时间对皮肤做保养。看苏晓晓保养得水嫩嫩的脸蛋,她嫉得发狂。 她不就是花男人的钱来保养的么?算什么鸟? 如果慕容凌威也给自己钱,她也会保养得比她还要好。 挑剔的目光又一道她一身锦衣华服上,心头又开始泛酸了,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一套衣服,一双鞋子贵得吓死人,却依然穿在身上当家居服……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苏晓晓穿在身上的这套衣服虽然样式简单,但却别致,非常有品位,可,她却只当睡衣一样,她就那样坐在沙发上,不怕弄皱衣服吗? 这些有钱人真是太浪费了。 不像她们这些靠薪水过日子的工薪族,就算她是高级白领,每月领着让人羡慕的高薪,可在这些有钱太太面前,还是不免寒碜。嫉妒的心思再度冒出,她的目光越来越犀利,又移到苏晓晓的胸前,心理稍稍好受些,她那里没她的大。 总算出了口恶气,不过,心里又不服气起来,凭什么苏晓晓这样毫无用处的女人能得到慕容凌威的心,而她却不行? 论能力,她可是财专硕士生,论美貌,她也有许多小开企业家追求。论身材,她的三围绝对比眼前这个女人来得傲人。 为什么慕容凌威不选择她? 苏晓晓从容坐到朱小姐面前,看着瞪着她死鱼般又闪动着复杂光芒的双眼,不由蹙眉:“朱小姐,你来就只是专门打量我妈?”心里非常不舒服,眼前这位浓装艳抹自称是腾威集团的总裁的机要秘书的朱小姐,盛气凌人地在她的地盘上使泼,还把她当作猴子般打量、评估,任谁都不会感到高兴的。 朱小姐回过神来,看着苏晓晓,近距离接触下,她看到了她平滑的脸颊上有几颗淡淡的豆子,心里开心极了,原本泛酸的心态终于得到纾解。 她抬高了下巴,冷冷得道:“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哪里吸引总裁的注意。”虽然这女人会是自己的总裁夫人,但她可不把她放在眼里。 一个平民女子的身份,就算嫁给了总裁又怎样?她依然是总裁的高级机要秘书。又不是拿她的薪水,她没理由没道理恭敬她。 苏晓晓很快就猜出眼前朱小姐的身份,心里更是不悦极了。 秘书和总裁?多暧昧的字眼。 只是,她有凭什么题自己的上司来评估她? “朱小姐,难道我老公娶我还得经过你的同意?”既然这女人不知道天高地厚,那么苏晓晓也不客气了。 不敢,我只是想看看对女人特挑剔的总裁会选什么样的女人为妻。朱小姐丝毫没有自知之明,嫉妒是一把双刃剑,伤了别人,也会伤了自己。 长期以来对慕容凌威的爱慕和期盼,到头来却成就了别人的胜利果实,长期处于压抑状态的都市白领就算有再高等的教育,再美丽的容貌也避免不了因嫉妒而来的酸意。 所以,眼前这位一脸愤恨不甘的朱小姐就很容易被原谅了。 一个音嫉恨而失去理智,失去起码的涵养的女人,我们真的不能太过呵责了。 不然,万亿她做出什么疯狂的是来,那就得不偿失了。 苏晓晓也是这么想的,就由着她发泄内心的不满。 “朱小姐还满意吗?” “你有什么值得满意的,有胸没胸,要脸蛋美脸蛋的,还嫁过人,你凭什么就能嫁给总裁?你凭什么能嫁给有钱人家……” “这个,请恕我无法回答你。”苏晓晓慢吞吞地回答,看着眼前快抓狂的女人,好心地建议,“朱小姐,没想到我嫁给有钱人居然给你那么打的刺激,真是抱歉。” “谁说我刺激了,我只是不服气。我在总裁身边整整五年了,我一直爱着他,喜欢他,他身边的秘书换了一拨又一拨,唯独没有换我,我想他应该对我很在意的。而我也做好了嫁给他的准备,没想到半路居然跑出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朱小姐见苏晓晓没有吱声,不禁得意,又道:“我是英国剑桥毕业的财经硕士,我有高等的学历,在事业上,我可以帮总裁。我比你美貌,比你的胸部大……”下面的话就省略,反正,因嫉妒而失去理智的女人是没必要说啦。 苏晓晓听的快睡着了,真的很抱歉,她也从未料到这世上还有如此没有自知之明的女人存在。 她爱慕自己的上司,无可厚非,可上司要娶妻了,她不向自己的上司表白,居然跑来想无辜的人开炮,这算什么? “朱小姐,我想,你对我说并不起任何作用。你应该把你刚才说的话告诉你的上司。”苏晓晓不得不打断正说得起劲的朱小姐。 朱小姐愣了半天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立即尖声道:“我为什么要说给总裁听?如果我说了,他就会开除我,一个月十万的薪水就泡汤了,你是要我喝西北风吗?”慕容凌威虽然花心,但也讲究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他禁止在办公室里乱搞男女关系,如果她对他告白,说不定还会被扫地出门,这里的薪水挺高的,并且她也做的非常熟了,她才不要离职。 “朱小姐,我看你的心态已经不太正常了,我建议你去看看心理医生。”眼前滔滔不绝地把自己说成世上少有的绝世大美人,把别人说的一文不值,而且双眼闪现出狂热的光芒,苏晓晓实在没有理由呆在这里与她耗下去。 实际上她抽空下来接待她也算是浪费时间了,说这女人肤浅,她又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但又怎么说呢?反正与这样的女人打交道,她会折寿的。 “你,你这女人居然敢说我心理不正常,你算什么东西,敢这样说我?我可是剑桥硕士毕业的,我现在一个月拿十万块的薪水,我长得美丽,我身材又好,我……” “你只是搞不清楚自己是没有资格没有立场来过问我的一个毫不相关的外人而已。”苏晓晓记不客气地打断她的话,冷冷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堵得目瞪口呆的朱小姐,冷道:“朱小姐,请容我再说一次,我嫁给谁是我的事,慕容凌威要娶谁也是他的事,你这个外人根本无权过问。如果你硬要过问,也请报上名目和理由,请记住一点,你只是凌威的秘书,不是他老婆,你没任何资格来过问他和我之间的事。如果凌威要娶谁做妻子都得经过你这个秘书的同意,那么,你这个秘书也不必当了。” “……你,你威胁我?”被苏晓晓的疾言厉色愣了半晌的朱小姐回过神来,结巴又难堪地反驳。 “如果你要这么认为的话,也是可以的。”苏晓晓转身,看也不看她一眼,吵楼梯走去,身后传来恼羞成怒的咆哮声,苏晓晓理也不理,在楼梯玄关口,按了墙上的座机电话,冷冷地说:“王管家,这里有个疯女人,请你派两个保安过来把她送出去。” 第56章 被自己丈夫的秘书教训得一肚子火,苏晓晓该不该找老公诉苦或是算账呢? 那位朱小姐,如果只是因为嫉妒她嫁了个好老公就跑来指责她,那么,这社会还真是病态了。 可那位朱小姐是盛晰的机要秘书,又是受过高等教育的都市女性,怎么会像无知泼妇一样跑来找她乱骂一通? 真令人费解,她凭的是什么? 她有尚方宝剑吗?还是单单只为嫉妒?如果真是,苏晓晓不免咋舌,这世上还有这样的女人存在。真实太可怕了。 可是,她那么高的学历是叫假的吗?怎么会让她做出这种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来? 还是她对慕容夫人的位置异常热衷,所以才会心有不甘。 一整个下午,苏晓晓都在闷气中度过,以至于盛晰回来后,很不幸地撞上炮灰。 “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盛晰坐在床沿,拥着臭着脸的苏晓晓,他不明白,早上都还好好的,怎么晚上回来就给他冷脸。 苏晓晓抬头看着他,不得不再一次赞叹,眼前的这个男人,确实优秀,不单是出色的外表,单凭他的家世,就已让所有的女人垂涎三尺……这样的他,确实有让女人疯狂的本领。 是不是太过优秀的他让自己独占就算是捡了天大的便宜?所以全天下的女人都要来指责她一通? “这样盯着我看干嘛?是不是现在才发现你老公长得非常帅?”盛晰半开玩笑地说。 苏晓晓心头电转,最后决定从低处入手:“一般大集团里的老板都会忙得昏天暗地的,你为什么每天这么早就下班?”经过个把月的观察,她发现,慕容家的企业精英,不只盛晰,其他人也好像挺闲的样子,基本上六点一过久陆陆续续回家了。 慕容家诺大的产业,分布全球,怎么会不忙呢?他们是怎么处理公务的? 盛晰挑眉一笑:“原来我的老婆还嫌我太闲了,那我明天十点过后再回来。” 她瞪他:“讨厌,人家只是问一下而已。” 盛晰淡淡地道:“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一来,公司上了轨道,不太重要的事都交给底下的办去了,不然,你以为公司开那么高的薪水请一大群员工来干嘛?吃喝玩乐啊?”他们慕容家可不讲究事必躬亲,凡是可以别人代劳的偶读交给手下办,让手下们的能力得到充分发挥。 慕容家的子弟,生下来不但要学会企业管理,专业知识,还要学会识人,认人,用人。有的好的人才,才能为企业带来丰厚的利益。 身为集团首脑,除了处理一些重大事务外,其他的就是培训人才,识别人才,然后安排人才在各个不同的岗位上,最后就是驭人之术。 让不同才能的人在不同的岗位上把能力得到充分发挥,不单提高员工的工作积极性,还能让他们有成就感,这样,公司才能蓬勃发展。 “怪不得你们都那么闲。” “谁说的?”盛晰反驳,又吻着她的手,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任人唯用是很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公司现在已过了旺季。并且,慕容家规定,结了婚的男人,工作再忙,都得回家陪老婆。这也是我每天那么早就赶回家的原因,你绝对看不到老四在那个时间会回家。”老四慕容英磊与他一般年纪,还未结婚,日子过得可潇洒了。 “第三个原因,那就是,老婆,你怀孕了,身为准爸爸的我,还要做一个称职的父亲。”他摸着他不算明显的肚子,语气尽是无奈,以前他对这些家规非常不以为然,但现在他明白了。没有任何事比家人来得重要。 看着眼前沉着内敛的他,苏晓晓心理感叹,他是用一双手就可以撑起一片天的男人。 他刚起来,就让她自动臣服于他。他柔起来,让她心里甜的快融化了。 这样刚柔并济的男人,她怎能不去爱呢? 嫁给他,确实是明智的选择,至少,他会是个好丈夫,好父亲。 一个爱惜家庭的男人,就算他以前多么花心,但至少,他的责任感会让他永远忠于她和孩子。她根本不必担心他会出轨或是做出对不起她的事。 但是,爱的多,想得到的,就更多…… “你心中的理想妻子应该是能给你工作带来助益的人才是。” 他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我不否认有些男人确实有如此想法,也是如此做法。”他顿了顿,看着她沉静的双眸,嘴角浮起浅笑,“晓晓,你对我还想还不太了解吧,你以为,我会娶一个强硬的女人在公司里对我指手划脚吗?” “你不会。”苏晓晓低语,她了解这个男人,虽然表面温和,但很有自己的主见。可是,娶一个对事业上有帮助的女人,对他的工作确实有着莫大助益啊。 “我当然不会,在公事上,我喜欢挑战,我有完全的能力胜任工作,我又何必娶那样的女人呢?对我来说,在事业上成功的女人,想要拉拢她,并不非要用婚姻来收买她的心。用一份薪水照样让她替你做得完美。我又何必为了节省那点薪水而赔掉自己的婚姻呢。” 盛晰再度看着她,眼里有着叹息,这女人,一向聪明且冷静,怎么这会又开始钻牛角尖呢? “我娶你,不是因为你能给我带来多少利益,我是真心想娶你的,笨蛋,不要老是想些乱七八糟的,你的自信,你的冷静跑哪里去了?” 这个道理,苏晓晓何尝不明白,可,当爱情来临时,当有比自己更优秀的情敌出现时,总会心里失落或是担忧。 再加上,他身边还有那么多美丽成熟的女秘书。朱香香……他应该也算作半个情敌吧。 “我……你办公室里的女秘书个个年轻美貌,你为什么偏要娶我?”她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无法像以前一样,装着什么都没发生过。她要嫁给他了,她吃点醋,应该不算什么吧。 盛晰挑眉,终于知晓这个一向冷静的她在吃醋了,有些高兴,又有些感叹,再度解释:“身为主事者,公司招大批年轻美丽的女人做秘书并不是只为了养眼那么简单,主要原因还是为了替公司增添门面,以及在谈判桌上,能有一份筹码。你不要以为,一个专业的秘书比一个美丽却无脑袋的花瓶女用处多。商场上的男人,哪个不好女色?带着美丽的女秘书前去谈生意,胜算大,也容易得多。” 这个道理,苏晓晓也是明白的,可是,“女秘书嫁给上司的人多的是。”她承认这一说出来,确实是幼稚了些,还无理取闹了些,但她真的忍不住嘛。 任谁都无法忍受自己的老公办公室里那一大群美丽的女秘书,就算她信任盛晰,但不代笔那些女秘书们不肖想他……那位朱香香小姐就是典型的代表。 原来孕妇枕的与平常人有差别,而且还是很大的差别。 盛晰无奈低叹一声,不得不承认李晨澜那家伙说的该死的对极了。 “是不是怀了孕就会东想西想?傻瓜,你也太不相信你老公我了。不幸,幸好,我办公室里只有一位女秘书,其他的全是男性,和特助,这你总应该放心了吧?” 苏晓晓意有所指:“那位唯一的女秘书,该不会就是朱香香小姐吧?” “不错,她跟在我身边有五年了,一直任劳任怨,专业能力也很强,并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她很懂得与我保持一定的距离,这也是她能在我身边呆五年之久的主要原因。怎么了?干吗忽然问这个?”他盯着她,很快又了然一笑:“该不会还在担心她吧?” 苏晓晓就算心里如是想也不会承认的,“让本大仙算算,她今天肯定没上班吧。” “你还是把仙字给撤了吧,她今天来上班了。” “是吗?那她肯定也有请假的。”苏晓晓肯定地想,朱香香小姐从公司来到慕容家,就算坐车,也会耽搁半个钟头,再加上还被挡在门外一些时候,再被带入内厅又耽搁不少时间,再与她交手……算下来,她起码会耽搁三个小时。她就不信,她能浑水摸鱼整整三个小时而不被发现,身为高级机要秘书,应该不会笨的主动旷职。 “你说对了,她今天下午请了半天的假。” “有些令人费解了。”苏晓晓似笑非笑地把话说完后,就起身,进了卫生间,开始梳洗。 …… 自己的老公在外边有爱慕的女人,并且还来找她呛声,就算老公并不爱她,但身为妻子的,该怎么反应? 是向老公大哭大闹,然后威胁他,让他离那个女人远些。 还是故作不知,却每天草木皆兵地监视老公?那个女人无机可趁? 还是找那个女人单挑,让她滚离自己老公的视线? 以上三个办法,一向是女人们对付小三的办法。 可苏晓晓并不这样,她不会向盛晰哭闹,那时无知悍妇才会做的事。更何况,这样一来,感情不深厚的,还有可能把老公推向那个女人的怀抱。 但她也不打算草木皆兵地让外人趁虚破坏他们之间的信任与感情。 她更不想像个泼妇一般去找那个女人的麻烦,她是有修养的女性,才不会做这么没品的事。 她只是略微提及而已,她让盛晰明白,那位朱香香小姐来找过她麻烦。她并不说出原因,她要在他面前保持着美好的一面……至少,她不会是个在背后道人长短说人是非兼告状哭诉的女人。 盛晰如果真的在乎她,就绝不会人自己的老婆被外面的女人欺负。 打湿了脸,才刚抹上洗面奶,洗手间的门就被敲开了。 “晓晓,你刚才什么意思?朱香香来找过你?她对你说了些什么?”盛晰脸色不太好看。 苏晓晓一边洗脸,一边云淡风轻地说:“其实也没什么。” 身子被扳过,盛晰握着她的肩,语气低沉:“晓晓,我要听实话。她到底对你说了什么?”他想了想,恍然大悟,“不是是她来找过你,并且还说了些不好听的话,所以,你今晚才会问我那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他一直知道,他的晓晓是聪明冷静且理智的,她不会乱吃飞醋,也不会无理取闹,今天她做脸色给他看,再问他那么多问题,可能与朱香香有关。 苏晓晓心里很是窝心,他并不是粗神经的男人,他只要轻轻一点就能猜出事情的始末。 心里的担忧一下子少了大半,苏晓晓轻笑,主动在他脸上印上一吻:“刚开始,我还有些担心,但听了你的解释,我不必再担心了。虽然那位朱香香小姐,一来就让所有佣人都印象深刻。”她故意把“佣人”和“印象深刻”说得极重。 盛晰没有明白她的话,迟疑地问道:“她,她到底对你说了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的,就是一个不相干的外人来嫉妒我嫁了个好老公嘛。”苏晓晓不愿正面回答,但心里却在偷笑,她敢打赌,她越这样云淡风轻地说,他越会记在心里。 果然,在沐浴完毕后,她坐在梳妆台天擦乳液时,盛晰找了借口下了楼去。 她并未跟上去,她知道,他是想找佣人确认一下而已。 盛晰不一会儿后,就进来了,脸色铁青着,双眼闪动着狂怒的光芒,令人你退避三舍。 苏晓晓故作不解,起身,穿着睡觉的真丝睡衣带着轻灵般的狡黠,扑到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一吻,问:“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盛晰紧紧拥住苏晓晓,那力道仿佛要把我嵌进他身体去。 但苏晓晓却开心极了,因为,她成功地保卫了潜在婚姻里的暗流。 第57章 终于把婚姻里的暗流给拔除了,苏晓晓在秋末选定的日子里,嫁给了盛晰。 盛大豪华的婚礼,四面八方赶来的亲朋好友,把整座帝星饭店围得水泄不通,慕容凌威的婚礼想当然吸引了众多媒体的争相播报,但爱妻如命的盛晰生怕这些媒体乱写乱说,派出了公司众多保安围成墙,把记者隔在了外边。 饭店里,春风满面与娇羞美丽的新娘子正在挨桌挨人地敬酒。 盛晰早有准备,今天是他结婚的日子,以李晨澜为首的恶魔党想在今天整他的人多的是,他把所有该防范该准备的人事物全都准备好了。完全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李晨澜这个恶魔高手也不得不望洋兴叹。 坐在他身旁的慕容英磊见无法整到盛晰,不由大失所望,看着盛晰那笑得越发刺眼的脸,低咒一声:“不就是娶老婆么,有什么了不起的,值得像抱了金元宝似的笑成那样吗?”他们慕容家有的是钱,金元宝又算什么,真搞不懂阿晰是吃错了药还是怎的,好好的花花公子不当,居然敢跑去结婚。 只是,他结他的婚就算了,居然还把他拖下水,真是不可饶恕。 上面三位兄弟都已结了婚,没有结婚的也珠胎暗结了,只有他,还是“少男独处”,惹得所有吃饱了没事干的长辈们都来炮轰他,要他赶紧娶妻之类的。 这些天,他被烦得差点跳楼自尽了,但也摆脱不了父母长辈们的耳提面命,气闷之下,只得把愤恨的目光射向笑得碍人眼的盛晰身上。 “笑得像白痴似的,哼,就算我会结婚也不会像他那样。太丢男人的面子了。”慕容英磊鄙夷地啐着他,低下头,猛喝着杯子里的酒。 一旁的李晨澜看着他,迷人的大眼闪现出淘气的光芒,“怎么,见自己的好兄弟也抱得美人归,自己是不是也很心动?” “确实心动,但是心在抖动。” 李晨澜笑意加深,似有似无地看着某一处:“结婚吧,结婚可好玩了。” “有什么好玩的,一个个结婚了后就开始不正常了。”慕容英磊不满地瞟向同桌众多带有家眷的男人们,鄙夷极了。 他这一瞟,瞟来众人的围攻。 但众人是非常有修养的绅士,才不会在大众广庭之下,当着心爱老婆的面修理这个欠扁的家伙,所以,全都非常志同道合地互瞥一眼,从各自的眼神里都看到了同一个信号……等会儿扁他。 慕容英磊还沉浸在盛晰不够好兄弟的思绪里,当然看不到这些兄弟们的“暗号”,还兀自滔滔不绝地说着:“晨澜,以前大哥,老二,还有原子庆他们结婚,你都要从中阻拦,尤其是晨吟和龙雯,他们这对苦命鸳鸯你到底还要棒打到什么时候才能放过他们?”一想起龙雯追求晨吟完全是上刀山油锅、下剑海竹笼还要来得艰难万般,不禁把同情的眼光看向另一桌正时刻用着怨毒的眼神瞪着李晨澜的龙雯。 可怜哦,当初只是因误会,因嫉妒,因……反正一些乱七八糟,不算严重,但又算顶严重的各种原因,但重要的还是他发现与他交往了整整七年(这小子早恋,十二岁就开始谈恋爱)的女友太过柔弱,不是他需要的类型,毅然冷酷地提出分手。为了让女友死心,还连续交往了许许多多的女人来气她。 而被他抛弃的女友,也就是晨吟,在经过长达三年的努力也无力回天的情况下,只得黯然神伤地主动退出。然后,她毅然努力打造自己,让自己变得与众不同,再用长达三年的时间来治疗情伤,她利用工作,终于从情伤中走出来,开始迎接人生中的第二春,哪想,那个口口声声说她不适合做龙门夫人的家伙又跑来想与她重新来过。 想当然,身为爱妹如命的哥哥晨澜,当然不会同意,百般为难之下,也不能大笑龙雯的追求行动,而遇上这种专门以整人为乐的李晨澜,龙雯那小子的日子可想而知。 不过,身为晨吟的四哥,冲着晨吟甜美地叫自己一声四哥的份上,慕容英磊当然不可能轻易原谅龙雯的,但这几年来,看到龙雯追求地如此辛苦,最后不惜背水一战,破釜沉舟地利用夫凭子贵计划(以前原子庆追求冀多臻时就用了这个贱招,晨澜为了早日抱得美人归也用这招。) 但他用这个也不顶用,晨澜这家伙照样想打击盗版一样打击他,哦,可怜的龙兄弟哦。 一旁的李晨澜阴阴地在他耳边说:“同情龙雯那小子,还不如同情你自己吧。白痴。” 英磊没好气地说:“我怎么啦?我可没交女朋友。”他没交女朋友,就不会被他恶整,所以他不怕他的。 李晨澜笑得越发阴险 ,“哦,如果这句话被林妹妹听到,不知有多伤心。” “啊?”英磊脸色倏变,眼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一名穿梭在客人间的服务生正朝自己这桌走来,当下大惊失色,天崩地裂…… 众人看着他狼狈又慌张的模样,无不捧腹大笑。 婚房里,一片静默,布置得浪漫唯美的房间,盛晰穿着白色燕尾服倒在床上,动也不动。 苏晓晓轻轻地靠过去,把手环在盛晰的脖子上,抱住,紧紧地抱住……她的 终生幸福。 客厅里的莲花水晶吊灯将淡橘色的灯光洒下每个角落,把六星级豪华婚房点缀的温馨而柔和。 如果爱情没有波折,那么,爱情也就不那么刻骨铭心了。 “晓晓,我好幸福,咱们终于可以永远在一起了。”盛晰拥着她,闻者她秀发上迷人的香味,满足低叹。 低沉有力的声音传入耳膜,苏晓晓沉醉其间,仿佛喝了甘美的美酒一样,熏得她仿佛感觉自己正处在一片美丽无边的花海当中。 “晰,我爱你,好爱好爱你。”在经历了爱情道路上的波折和荆棘后,她更加珍惜着他们来之不易的感情。 盛晰动容,吻着她柔美的耳垂,坚定地细细低语:“晓晓,我也爱你。” “晰,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良久,苏晓晓才从外边响来的烟花爆竹声回神。 “说吧。” “你明明叫慕容凌威,日本名字叫川都裕,为何又叫盛晰呢?”她百思不得其解。 他撑起身,用手支着头,笑看着她,道:“小时候,因为资质良好,就选定为继承人,和众多被选为继承人的兄弟们一起接受训练。那时,我们除去了头上慕容少爷的光环,成为一个普通的孩子,改名换姓地与一些普通孩子一样,过着平常人想不到的艰苦生活。以前,我父亲的养父姓盛,所以我父亲也有个姓盛的名,我当然也跟着这个姓取了名字,一般情况下,我都用这个名字的。叫久了,想改也改不过来了。” “原来是这样。”苏晓晓终于明白了。“那你那些兄弟们也有自己的名字啰?” “嗯。” “晰,我可以对你提一个要求嘛?”她又问。 “你说!”他看着她柔美的脸庞,他愿意给她整个世界。 “在我们的婚姻还在维持的期间里,如果你爱上了别人,一定要让我知道。我可以忍受自己的情夫同事有着其他女人,但决不能忍受自己的丈夫背叛自己的妻子,儿女,你可以做到嘛?”她非常静地说。 爱情,是神圣的。 而婚姻,更是神圣不可侵犯。有了背叛、变心的婚姻,就算她再爱他,她也绝不原谅。 这个煞风景的女人。 盛晰很想一把掐死她,她永远都知道怎么吊他的承诺。 他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这女人呢在他们结婚的第一天居然说出这种大煞风景的话。 同时,他也有对以往荒唐岁月的悔意,直到此刻,她对他依然没有安全感。 “我是不是该检讨自己,自己的老婆都快替我生第二个孩子了,依然对我没有任何安全感。” 苏晓晓柔柔一笑:“不错,你确实该检讨一下自己。” “如果,我爱上了别的女人呢,你一定会选择离开对吧?”他问。 “不错。”她说的一点犹豫也无。 “晓晓,在这种情况下,你为什么非要这么冷酷无情。人家大多数的女人就会选择原谅丈夫。”盛晰低叹,这女人在感情上,确实不容侵犯。 苏晓晓笑道:“如果我背叛了你,你是不是也会给我机会?” 一想起她与其他男人卿卿我我,盛晰立即怒火中烧,但也知道,这女人是拿话来套他。他感叹,他爱上了一个冷静且理智的女人,一方面是福,他有个不会任性不会无故使泼的妻子。 但另一方面却也给他敲响了警钟……他的老婆就是太过冷静了,如果一旦他背叛了婚姻,她就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他。 苏晓晓从他的表情里得到了答案,轻笑出声:“典型的大男人兼花花公子都秉着这样的理由吧?男人总想征服女人,你们可以不须用爱的情况下去征服女人。所以男人的世界总是充满了声色犬马,五彩缤纷。可女人没那么多野心,女人的世界再大,想要征服的男人也只有一个,这是男人与女人的区别。女人对婚姻很看重,或许有的女人会原谅出轨的丈夫,但那只是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在我心目中,婚姻即是由两个人构成,就需要夫妻双方共同维持,如果一方背叛了婚姻,婚姻还有何意义呢?如果天底下的男人都保持着一旦出轨但能迷途知返就能被轻易原谅的话,那吧妻子当成了什么?这是对妻子不公平的。” 苏晓晓顿了下,又朝他甜甜一笑:“所以,亲爱的,尽管我爱你,深深地爱着你,但也不会包容变了质的婚姻。” 盛晰苦笑:“总之一句话,一旦我犯了错,你就会离开我了,对吧?”他重重叹一口气,清楚地明白他的女人对他不管有多爱,对他有多痴情,多依恋,也不会放弃尊严与自我。 “也可以这么说。”苏晓晓点头,看着他面无表情地脸,郑重地道:“晰,如果你无法对我保持承诺,那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盛晰挑眉:“你这女人,还真是时不得到我的承诺就不罢休啊。” “晰,我不要听你的承诺,我知道男人最痛恨承诺。我也不是逼迫你非要给我承诺不可。我只是提醒你,如果你想要出轨,就想一想自己的妻子儿女正在家里等着你的归来。为了婚姻,为了家,你务必得压下心中的蠢蠢欲动的欲念,这只是对婚姻的承诺。” 盛晰还能说什么,他的女人不要逼着他发誓,一生一世只爱她。她也不逼着他给她承诺,她只是要他对婚姻忠心。 她的要求如此简单,让他怎能背叛她呢? 可她该死的又拿婚姻来扣他大帽子,让他想懂歪念都觉得罪过. “我服了你了,怪不得,有人说过,女人在婚前柔顺可依,在婚后就会强悍如虎,这句话还真是正确极了。” 苏晓晓轻笑,知道他已无声地给她承诺了,她感动,心中柔意遍体,让她不由自主偎向他,“谢谢你,晰,让我得到了真爱。” 盛晰再度叹口气,抱住这个让他又爱又恨地女人。 “晨澜那家伙曾对我说过,你是个有很高情商的女人,刚开始我还不信,现在我信了,你这女人把我套的紧紧的,偏我还乐在其中。” 苏晓晓不解:“我这与情商有什么关联?” “当然有关联了,还记得朱香香吗?她空有高学历,有着高智商,可她的情商却低得可怜,这也就是她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她肖想我,所以嫉妒你,她丝毫没有想到她来我家找你呛声的后果。这就是有着高智商却有低情商的女人的典型代表。” 所以,娶老婆不要只看大脑,还得看情商程度。 那天当他知晓朱香香居然对晓晓入错无理后,第二天,他就开除了朱香香。虽然他只是想给她一个警告,但那女人情绪激动,并没有检讨自己的逾越行为,反而还指责苏晓晓是狐狸精,而他是不辨是非,只被女人迷昏了头的色男人,这让他很震怒,他没料到朱香香如此高学历的成熟都市女人怎会有这种想法。后来遇上晨澜,才从他口中得知,高智商的人在处理自己的感情时,并不是只看学历和智商,重要的还要讲情商。 一个有着高情商的人,绝对不会有朱香香那样的行为的。所以,以后找人时,不但要看智商,还要检测对方的情商。一个有着良好情商的人,首要的就是会控制自己的感情,自己的思想。 盛晰不提醒,苏晓晓还差点忘了朱香香这号人物,“她只是嫉妒我吧,一时失去了理智。” “这已不只是嫉妒的我能提,而是心态问题,如果她不处理好她的心态,那么她就是与病态只有一线之隔。” “说的也是。”苏晓晓点头,不愿把美好时光放在不相干的女人身上,随即转移话题:“奇了,你不是说李晨澜是超级恶魔,他一定会在咱们的婚礼上搞鬼,怎么这回他那么老实?”婚礼都结束了,也不见他有所动作,苏晓晓一方面惊惧,一方面却又有些期待。 盛晰撇嘴:“你太小看他了,他当然清楚我们正在防他,他才不会自找死路地撞上门来。他一定会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动手。”说不定那家伙早已在暗中算计他了。 “这样啊,那他会什么时候动手?” “他已经在动手了。”盛晰咬牙,面色开始酡红。 “啊?”苏晓晓不明白。 盛晰冷哼一声,额上青筋暴露:“该死,那家伙居然敢给我下药……”小腹内窜上一阵热气,直逼四肢,他非常清楚地认识到,他被下药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药。 “什么,下药?他对你下了什么药?”苏晓晓大吃一惊,看着他一下子变得通红的脸担忧不已。 “春药!”盛晰深吸口气,努力平复全身的激动和燥热。 苏晓晓呆了片刻:“他何必呢,反正今天是你我的洞房花烛夜。” “如果事情有这么单纯就好办了。”盛晰咬牙,努力集中精神扫向房间每个角落,那家伙整人点子多不胜数,他肯定不只只下春药那么简单。 “你快忍不住了吗?”苏晓晓扶着他的脸,红着脸迟疑道:“其实,我们可以……” 盛晰一把扑向她,把她扑倒在床上,算了,就算那家伙在暗处偷窥他,他也认了,就算他以后嘲笑他,他也……人了。 正当他控制不住地想发泄焚身的欲火时,他发现身下的人儿居然动也不动。不禁 抬眼一瞧,终于知道李晨澜最后的绝招在哪里了。 “该死的李晨澜,你这个混账,我绝不饶你。”六星级婚房内,传来一阵滔天怒火吼。 在楼下招待客人的李晨澜看看时间,得意地弯了嘴唇。 一旁陪同他招呼客人的慕容挚潇当然清楚他的为人,偷偷用手肘碰他的腰:“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 李晨澜得意一笑,“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对他们都下了药而已。” “春药?” “一个是春药,一个是可以让人一觉睡到天亮的定神药。”李晨澜笑得得意极了。 慕容挚潇有些同情盛晰了。可以想象,一个欲火焚身的男人对着睡得死死的妻子,只能变咒骂着边去冲冷水。 “你不怕他报复你吗?” “怕啥?我躲远点不行吗?” “是吗?”慕容挚潇弯起那双少有笑容的唇,淡淡一笑,不动声色的说:“你知道阿晰向爹地讨了什么好礼嘛?” “什么礼物?”李晨澜这才发现,他的父亲大人给盛晰的送礼时居然神秘地不告诉他。他不够意思了。 慕容挚潇冰冷的唇角弯的更加好看,“就是你啊,你口中自认笨蛋一枚的阿晰,爹地要了一件非常独特的礼物,那就是……你!” “什么意思?”李晨澜感觉头顶上的灯光不再明亮。 “阿晰跟我当年一样,会带着他的老婆去度蜜月,为期一年。”慕容挚潇看着他,一向冰冷的双眸有着同情和幸灾乐祸。 “一年?他还真是会享受,不过,只要他的公司不倒闭的话,我倒没……嗯?,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他忽然脑海里闪现出一个可怕的事,他惊恐的看着慕容挚潇。 “人家的公司怎么会倒闭呢?听说阿晰已经选好代理总裁了。” “是谁?”李晨澜虚弱地问。 “你啊。” “怎么可能……”他嘶声叫道,“我才不干,他叫我去代理我就去代理啊?”他又不是笨蛋,以前就被反整过一次,这回还会被整,他真是笨蛋了。 “你可以不去代理啊,不过,爹地说了,你有两种选择,一是代理腾威集团,而是……”慕容挚潇聪明地住了口。 “二是什么?” “代理慕容集团,”忍着笑,慕容挚潇招呼着爱妻宁静荷,从容离去。 代理慕容集团?那么庞大的体系要他一个人扛,他情愿死。李晨澜终于发觉自己居然又被反整回来, 不由气黑了俊脸,好慕容挚潇大喊:“该死的,是不是你出的鬼主意?”盛晰那个笨蛋绝对不会想出这么绝的法子来整他的。唯有这个冷漠的家伙会做出这种事。因为,他是有前科的。 他可没忘,当年慕容挚潇结婚时,可是把他反整惨了,让他代理了亚奥集团整整八个月的公务。 慕容挚潇耸耸肩,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反正,盛晰虽然错过了美丽的洞房花烛,但他还有一年的时间来甜蜜地度过,算起来,他还赚到了。 请期待着李晨澜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可怜相吧! 不过,比他更为凄惨的人永远不会是他,他被人整了,他可能也会整到别人身上去。 “嗯,我想想,我该报复给谁呢?”苦命接受了残酷的现实,李晨澜在闹过,哭过,依然不能摆脱代理人的命运,只得认命地扛起了代理总裁的职务,不过,他可不是那种认命的人,他一定会整给别人好让自己过好些。 “就龙雯了,那死小子抛弃了晨吟,又想来追求她,还把她独自给搞大了,不可原谅。” 可怜的龙雯,堂堂亚洲第一帮派的少主,会乖乖地被他整吗? 第二卷 第一章 与所有大学女生一样,冀多臻也很想嫁入豪门,过着锦衣玉食般的生活。现在的工作不好找,再加上无论政策怎么开放,社会上那些歧视女生的企业单位还是会有。就让一些长得漂亮的女生们滋生了干得好不如嫁得好的念头!冀多臻也是其中一位。但比起那些空座白日梦的女生们,她却比她们要多了个心机。嫁入豪门也并不是空有美貌就行。至少还要写文凭,要有些修养,要有内涵,人家花大把钱来养你也要你有价值啊。 所以冀多臻在学校里很是用功。对着装方面更是再行,一个人想要有内涵,衣着外表肯定少不了。不能穿得太赌气,也不能太茅庐,要简单大方得体。她还参加了瑜伽,书法,舞蹈,演讲等课外活动。为的就是提升自己的长处和修养,为将来的富豪丈夫出一份力。所以她选修的是现在最热门的翻译专业。她很有语言天赋,通常一门语言学了几个月后就能简单地与对方交流了,老师们都很讶异,但也很欣喜,学校里出了这样的人才,也是一大光荣呢。 看到同学们每天穿梭于有钱的小爷们,有权的大爷们,有势的老爷们身边忙个不停。冀多臻却按兵不动。就算要嫁入豪门也要找个看得顺眼的才是。这些女同学身边的男人老的老,少得少。嫁过去又有什么用呢,能享几年福?那些老家伙们有哪一个不是变态的色狼。能不能嫁过去还得打个问号。那些年轻的小开们有年轻的本钱,但他们又有几个能做主,全都是家里的长辈们说了算,嫁不嫁得过去也说不定,现在的男人哪个不是油腔滑调的,尤其是那些自认为家里有钱就高人一等的公子哥儿,更是把女人当作玩物来玩。他们 通常娶的都是世家小姐,要么就是对自己家生意有帮助的女人。能娶你这些空有美貌却没有家世的女人为妻吗?就算嫁过去,还不是受长辈的气。你对他们家里又没有帮助,他想去外面搞女人你还敢不同意吗?更不用说那些势利的长辈们,能对你好吗?这样的人家她才不要呢。 所以到了大二时,身边的同学凡是美丽些的,不论有无真才实学,身边大大小小都有护花使者了。有的更夸张,身边居然还有几个备用的。但冀多臻一点也不急,离毕业还远的很呢,慢慢来。那些早早就把自己的处子之身给了不是很了解的男人的女同学们迟早会吃亏的。 所以大学两年来,冀多臻一直都是洁身自爱。尽管追求她的人多得可以把整个香港围起来了,但她还是不为所动。一个真正值得娶进门的女人就要洁身自爱,不能三心二意。所以,老天都很眷顾她。让她在大二下学期时就有人主动来找上她了。 校长大人要见她!开学至今,除了开学时见过校长一面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这次校长大人找她有何事呢? 走进校长办公室,就见校长递给她一封信,让她更是惊讶,区区一封信,居然让校长亲自给她,是什么人写的?打开一看,上面写得很简单: 冀多臻小姐: 我是香港格丽玛集团的代表,因仰慕冀小姐的才华,特意请冀小姐在本月23号能抽空到本公司面试。一但面试成功了,将会得到最为优厚的待遇。并且还能为您解决户口问题。所以请你当天务必到来。否则后果自负。 格丽玛代表杨伟 天,这是什么啊,好大的口气。冀多臻瞪着这封信久久不能言语。格丽玛公司她是听说过的,是香港数一数二的化妆品公司,不但生产化妆品,还开设了很多家美容机构,在全世界各地开设了很多专卖店。格丽玛在港俨然是化妆界的龙头。听说格丽玛在各界都很有影响力,政商两届都很吃得开。并且每年都会招收一批年轻男女进公司,为公司注入新血,使企业不会老化。现在好多女同学收到的化妆品大多数都是格丽玛的牌子。就知道这个格丽玛在香港代表的是什么。所以冀多臻决定剔除那些惹人厌的字眼,不是说如果面试成功了就有机会在香港落户吗?还是决定去面试一下。这是个机会不是吗? 只是不明白校长为何会亲自把信交给她呢,她很是好奇。 看出了她的疑惑,校长解释道:“你是我们学校数千学生中,唯一的一个女生。听说这次格丽玛在全香港的大学学校都有寄信。但只有区区数十人能收到邀请函。你能脱颖而出,应该不简单。我只是想看看我们学校里这个叫冀多臻的女生是何方神圣。” 原来是这样。冀多臻问道:“那校长您觉得我如何?” “很好,很优秀!是个可造之材!”校长乐呵呵地说着。看着她的眼神别有深意。但冀多臻并没有发现。 走出了校长办公室,冀多臻都还没有回过神来,校长那时什么意思嘛?但没容她想那么多,因为离23号还有两天的时间爱你,她还要去准备呢。 回到宿舍,一打开门就看到同宿舍的女同学个个都打扮得花枝招展,不用猜都知道又要去会男友了。正在化妆打扮的女生们看到了冀多臻,马上表现得很是热情,一个个全都拿出男友送的首饰珠宝朝她现。冀多臻并没有表现出妒忌的眼神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说这个很好看,那个很有品位品味。让一干本来想炫耀的女生们个个都无趣地走开了。 真是群肤浅的女人,冀多臻鄙视地看着她们。 今天就是23号,也是格丽玛约定的时间。 冀多臻起了个大早,幸好今天是星期六,同宿舍的女生们有的还在睡,有的彻底不归。所以她的早起并没有引起多大注意。拿出昨天才买来的连身裙,黑色吊带的,胸部处一朵红艳艳的玫瑰花。花了她半个月的工资。对于一日三餐都要节衣缩食的她很是浪费。但一想到如果能在格丽玛获得录取,这点算什么呢。听说格丽玛开的工资很高,一般的普通员工都有两三万的月薪。她要去哦去努力争取才是。如果录取了,还不怕那些有钱的男人注意她吗? 虽然自爱学校里也有很多公司小开和有钱的高级白领经济成功的男人追求她,但一心以学业为重的她都拒绝了。如果连文凭都没有,她拿什么本钱来让有钱男人娶她。 她的皮肤很白皙,穿上黑色连身裙不是很相配,所以她取出一条整体通白的项链带上,大大的白色珠子戴在脖子上,衬托着她的脖子优美异常,肩角处的锁骨更是性感迷人。脚上一双细跟凉鞋为她增加了几分女人味。再化了淡妆,拿着同色系的手提包,就这样准备出发。 才刚走出宿舍,就看到楼下有好几个男生挤在楼下,让冀多臻很是无奈。她才刚一下楼,就有几个男生转了过来。 原来是争着做她的护花使者。但冀多臻全都婉拒了。对这些男生没有什么感情在里卖弄,还是不要有太多的牵扯好。 “格丽玛见!”冀多臻对他们招了招手,就转身走了。 格丽玛不愧是格丽玛,那大大的金色招牌就占据了三十层楼的一般,在炙热的阳光下发出金色的光芒。从出租车里下来,冀多臻深吸口气,慢慢走入格丽玛。 走进公司,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大厅,布置得非常豪华,期中还有保安四处走动着,看到我们到来,从中走出两名保安上来,问道:“小姐有什么事嘛?” 美丽的人儿,总会让人多看几眼的。两名保安的眼神一直都盯在她身上。 冀多臻微小的说:“你好,我是冀多臻,我这里有贵公司的邀请函,请过目!”说着从手提包里拿出邀请函给了其中一名保安!旁边的男同学也赶忙拿来递过去。 保安结果邀请函一看,在冀多臻的邀请函看了半天,才抬起头道:“冀多臻,是吧,很高兴认识你。请随我来!” 跟着保安进了电梯,冀多臻轻吁口气,心理其实无比紧张,以前也不是没面试过,但这一次是最隆重,也是最好的一次面试了。电梯停下来了,保安按了下开门键,示意他们可以出去了。冀多臻看了看上面的数字,是二十九楼。向保安点头说了声谢谢后才走出电梯。 从电梯里走出来,就看到一个个很忙碌的工作人员。,女子身旁职业套装,男子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一个个看上去好像精英。这就是在大公司的工作的情景? 把邀请函递给了一个看上去像秘书的干练女性后,冀多臻就被叫到另一个办公室去了。与她一块儿来的解逸却道另外一边去了。 “这里就是你面试的地方,你自己进去吧,我还要去做别的事。”秘书打量了冀多臻几眼,然后转身走了。 看着这个写着副总经理招牌的办公室,冀多臻心里很是紧张,深吸了口气敲了几下门。直到听到里面有人应了后才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一走进去才发现里面已经有好几名女生了,全都是穿得非常……清凉!冀多臻在心里叹道,这些女生长得个个都很标致,但打扮穿着方面,却很暴露。她想,如果她是面试官,她一定不会录取这样的女生的。格丽玛是生产化妆品和保养品的,这次公司招聘的人全都是办公人员,又不是去选美,穿是这样清凉去勾引谁啊? 其他女生也看到冀多臻,上下打量了下,就全都露出嫉妒的表情。冀多臻很清楚自己的外表,是非常美丽的,这样的眼光她早就看惯了,所以并没有觉得不自然。照样走到一个座位上坐了下来。 主考官还没有来,冀多臻很无聊,看着其他女生全都拿出镜子看了又看,这里弄一下衣服,那里化一个妆,全都忙得不亦乐乎。冀多臻也掏出镜子看了下,感觉良好,收起了镜子。 这时门被打开来,冀多臻首先站了起来。 所有的女生也全都站了起来。进来的是一个中年女性,一脸的精明,她那一双精明的眼扫向冀多臻,忽然双眼一亮,又仔细看了下。轻微地点下头,然后又看向其他女生,看着她们的穿着打扮后,皱了眉。但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对她们道:“你们好,我是方巧去,是格丽玛的副总经理。也是你们的第一轮面试官。” 冀多臻心理惊讶,第一轮?这么说来,还有第二轮,第三轮? “好了,我的废话也不多说,第一轮面试开始吧。”方巧云严肃地说。“不过,在这之前,请你们每个人都去泡一杯茶给我喝!” 包括冀多臻在内的女生全都是很诧异,这泡茶能考什么样的成绩出来? 单还是只有照做了。女生们全都行动起来,但很快就停下来,你看我,我看你。 “可是没有茶具,没有开水,办公室里也没有。请问我们已准备吗?”冀多臻环视了办公室,发现办公室里什么都没有,只好向方巧云问道。 方巧云看了一眼冀多臻,眼里出现了淡淡的笑意,道:“茶水间里有,出了办公室。朝左拐!" 冀多臻是第一个端着水杯进来的人。看到方巧云一脸惊异的脸孔,她抱歉地笑笑:”对不起,开始一时之间还没烧,就请您将就喝点冷水吧。过一会儿我再为您泡一杯茶来。” 方巧云看了看冀多臻,笑了,“你很会做事!” 只是夸奖嘛?冀多臻还是小心保持着得体的笑容,淡笑道:“谢谢夸奖。您不喜欢喝水吗?如果不喜欢,请您再等一会儿,水烧开了,我再为你泡一杯茶,好吗?” “不必了。”方巧云道,这时门被打开了,陆陆续续地进来几名女生,没人手中都端着刚泡好的茶。 “都放在桌上吧。” 方巧云把前面的纸杯一个个地端起来,这个看看,那个看看,然后又放下,对她们说:“好的,冀多臻首先通过第一轮面试。然后,你们几个……”方巧云指着其中几名女生道:“你,你,和你,还有你。一共无谓。你们就留下来吧。其余几位,很抱歉,没有通过。” 被录取的女生包括冀多臻全都松了口气。没有通过的女生则不服气道:“我们都是一样泡的茶,为什么我们不行?” 方巧云冷冷地说:“你们也知道饮水机烧出的水,烧开了,也只能倒最多两杯开水。然后,又要再烧一会儿,才是开始。而你们,刚进来的两位杯子里的是开水。而后来的几杯就不再是了。隔了一会儿再进来的,她们的就应该是开水。我说的对吧。”几名女生全都低下头去。但还是有人不服,指着冀多臻道:“她呢,她连茶都没泡,倒得是冷水,这又怎么说?” 看了眼冀多臻,方巧云道:“冀多小姐知道水冰没有烧,所以就倒了冷水。她做得很对。试想一下,如果一个客户来了,指名药喝茶,但你去泡的时候,水却没有烧开,怎么办?是用冷水泡,还是等水烧开了再泡?” “当然等水烧开了再泡!” “可是烧水要多少时间,难道你就在那里白白地等。那这样,客户会怎么说,他们会说我们公司的人员素质真差,连泡杯茶都要等这么久。”方巧云淡淡的指出。 冀多臻心里微笑,她早已知道这个结果了。但其他女生就不甘心,但也没办法,只好认了。 “接下来,就请你们跟我来!”方巧云朝她们几个道。 冀多臻几人忙跟在她身后,穿过外面的大厅,来到楼梯处,这是个围转型的楼梯,走上去,就是第三十层,这就是格丽玛的董事长的地盘。 怎么,格丽玛招办公人员也要惊动董事长?这也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吧。董事长的办公室很是宽敞明亮,气派豪华,整个三十楼全都是董事长的地盘。有机要秘书和几个助理在这层楼里,所以很是空旷。 方巧云把我们带到一个角落里,打开里面的门,对她们说:“这第二轮的面试,很简单,就是你们全都去洗澡,把你们身上的香味,全都洗掉,董事长不喜欢香味。好了,一共五个人,刚好有五间,你们就进去吧。” 这真是很奇怪的面试。冀多臻很是惊讶,但也不好说什么,与其他女生走了进去。打开其中一间房门,里面是一个浴室,大概有五六平米款,梳妆台上还有沐浴露,不客气地打开,脱下衣服,放了热水,就在鱼缸里泡起澡来。 自己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泡澡呢,今天有现成的,就当然要好好利用了。 不过,还是不能泡太久,冀多臻泡了一会儿,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起身穿起衣服。 走出去后,才发现她是最后一个。不由得脸一红,自己真是贪呢,这可是面试也,可不是专门来泡澡的。 方巧云也不知跑到那里去了,他们就只有坐在一旁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她们全都等得不耐烦的时候,方巧云进来了,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后面还跟着一个老太太,打扮得很得体,应该是养尊处优的环境下过着的。 “好了,第二轮面试结束了。我现在公布通过的人。” 冀多臻和其他女生全都大惊,第二轮?就这样就面试过了,该不会就是洗澡吧。 “第二轮面试成功的有三位!分别是冀多臻,李亦桦,张天爱。”方巧云还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 冀多臻心里一阵欢喜,第二轮成功面试了,那么接近成功的那一步又近了。 但其他没有通过面试的女生可就不服气了,全都气冲冲地站起来,问道:“为什么我们没有面试成功,我们只不过洗了澡而已。她们也洗了,难道这洗澡里头还有什么花样吗?” 冀多臻心里也很纳闷。 “不错,洗澡也是面试中的一部分。”方巧云大声说,朝身边的老太太道:“这位是格丽玛的老妇人,第二轮面试就是由她来定夺的,就请她老人家来为大家解释吧。” 冀多臻看着这个老太太,长得很是典雅,但嘴唇太薄,一看就知道是刻薄之人。但她为什么要来面试她们。这与公司有什么关联呢? 老太太走上前来,瞟了眼冀多臻三人,然后看也不看其他没有被录取的二人,冷冷地道:“实话告诉你们吧,本次格丽玛招聘的女孩是为我孙子选媳妇的。现在你们二人没有被通过第二关,就请回吧。” 什么?太子选妃呀!冀多臻不知该喜还是该生气,这些有钱人还真是不可一世。不过,格丽玛,加入格丽玛也不错,只是,这个老太太的算子在格丽玛有权力吗?冀多臻在心里想着。如果这个孙子有权力那就罢了,自己还可以赌一赌,如果没有什么实权,全都要靠家里的长辈,那她就不用来凑热闹了。嫁过去不但要忍受老公的气,还得受长辈的气,这种荣华富贵她才不要呢。 不过,其他两名女生可就不同了,因为她们早知道内幕消息了,所以并不惊讶,反而为自己能通过第二关而自喜。接下来,她们各个的胜算就有三分之一了。 而没有被录取的两名女生则不甘心就这样白白浪费了这个嫁入豪门的大好时机。不由得问道:“为什么我们没有通过,我们哪里出错了。”同样是洗澡,为什么她们没有通过。 老太太冷冷地瞟了她们二人一眼,道:“我们格丽玛可是香港有头有脸的大公司,而我们方家也是豪门大户,娶的媳妇当然要是最完美的。” 然后指着一名女孩,不客气地道:“你们的浴室里外面都有安装监视器。你的胸部太小了,我孙子可挑剔了,当然不会看中你的。还有你!”不顾那名气愤却难掩羞愤的女生,老太太又指着另一名女生到:“你的胸部当然要比她的大,打有些下垂,也不适合。而且你的屁眼太小,将来生不出儿子。” 冀多臻听了心里不舒服极了,生儿生女就有那么重要吗?不过,谁要她们想要一心想着富贵的生活呢,改要受这份罪。为了将来能过上好日子,她还是忍了下来。 那两名女生气呼呼地走了后,冀多臻三人全都静静地看着老太太,这个老女人可是真正的主考官呢,可不能得罪了。 果然,老太太赶走了两名女生后,又转过头来冷冷地盯着剩下的三人,冷冷的,高傲地到:“最后的面试将会录取一个女生。不过你们也不要高兴得太早,如果最后一轮面试你们都过不了关,那就只有去其他部门面试了。” 听了老太太的话,冀多臻心想,该不会这最后一关得看看她们几个是不是处女吧?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们期中有人被录取了,那就能,嫁给您的孙子是不是?”一个长得很是清纯可爱的女生期期艾艾地问道。 冀多臻也看着老太太,等着她的回答。 “不一定!”老太太还是那样冷漠,看向她们几个的眼神有不屑,和厌恶,“这次面试的可不只你妈这些,整个香港的有才有貌又没什么不好名声传出去的女大学生都来面试了,你们只不过是其中一组而已。” 什么,只是其中一组?冀多臻心里咋舌,连整个香港的女大学生都来了?看来这个格丽玛还真是下了功夫啊。只不过,这种大规模的太子选妃,让她心中生反感,有钱就了不起啊? 不过,平凡普通的女孩当然都希望加入豪门,她想,不想加入格丽玛的女生恐怕少之又少。台湾第一美女林志玲为了那个好几十岁的台湾首富都能放下身段,更不用说她们这些拜金女子了。 不过,不想为了金钱出卖自己的女生应该还是有的。 “全部通知了的女生都来了吗?”我问。 老太太一双冷漠无情的老眼看向我,打量了一翻,然后才道:“当然也有一部分没来,哼,那些自作清高的女人,我们格丽玛也不稀罕。” 冀多臻听了,心里一阵发冷!看来,来到这里后,就被人视为拜金女了,对然她并不承认拜金女就不能见人,但这种被人轻视的感觉真是不舒服。 最后一道面试,很是奇特,之间一个看上去有五十岁左右的女人手里拿着一瓶红色的液体走进来。分别在她们几个的手臂上点了一下。 这是什么?红红的,冀多臻神手去摸了下,发现居然没有掉色,再去搓了下,不但没有掉,反而更红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另外两名女子,发现她们手臂上的那抹红点摸上去后,一会儿后,就变得淡淡的,然后就消失不见了。她们也发现我了,互相看了一眼,很是惊奇地望着我。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冀多臻非常的不解。 这时,老太太说话了,只见她冷冷地勘了下其他两位女生,眼里有不屑的光芒,冷冷地对她们说:“好了,第三道面试已经结束了,你们两个,可以回去了。” 冀多臻心里一阵愕然,她被录取了?心里又是惊又是喜,再来是自豪,想不到她居然能胜出。真是不可思议。只是这个红点能说明什么呢? 两名女生当然不服了,马上提出抗议,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老太太看也没看她们一眼,只是看着冀多臻,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个遍。冷冷地问道:“你就是冀多臻,恭喜你,小组胜出第一名。现在跟我一起去董事长办公室吧。至于你们,不是处女的我的孙子怎么可能会要?” 处女?冀多臻脸上一阵红,她是怎么知道自己是处女? 那两名女生这下脸色全都红完了,但她与冀多臻的红又不同,她们那时羞涩的红。 “您是怎么知道的?”冀多臻问! 老太太从那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手中拿过那个小瓶子,道:“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这就是古代女子专用的守宫砂。在古代,凡是女子一出生,就会在她们的手臂上点上这个,如果是处女,那手臂上的那个红点不会消失,反之,如果不是处女的话,那个红点就会消失。自然就会明白这个女孩到底是不是纯洁的。” 冀多臻听了倒吸一口凉气,这就是豪门世家的验处秘方?太不可思议了。 “你们能遇上这样的实验也已经够幸运了。你们知道在北京,那些大富豪怎么检验的吗?”老太太还是冰一样地冷冷地说,看着冀多臻三人不解的目光,道:“在北京那个地方,平民女子想要嫁入豪门,也得过这一道关卡。先是当众脱下裤子,蹲在草灰上,问辣椒粉,打喷嚏。如果屁股下面的草灰动了,就说明不是处女,与我们这种验处方式可要人性多了,是吧。” 老太太看了眼表情各异的三人,还是冷冷地说:“好了,时间不多了,还是快过去呢,那边应该也差不多验完了。” 冀多臻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在两个嫉妒的目光下走出那个房间,来到董事长办公室。门打开来,才发现里面坐了好几名风情各异的美女。冀多臻跟在老太太身后,也一起走了进去。 董事长办公室很宽大,虽然坐了不下十数人,但也不显得拥挤。冀多臻发现她一进来,就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不由得心里苦笑。走到一个长沙发上坐下后,就发现与她紧挨着的一名美女正充满敌意地瞪着她。她不以为意,转过头来对她友善地一笑。对方见了她的笑容后,惊怔了一下,别开了头。 把她们的动作全都看在眼里,坐在董事长办公桌上的男人这下有了动作了。对坐在一旁的老太太道:“奶奶,我就要她了。”说完指着冀多臻。她这才细细地打量他,剑眉星目,长得很是好看。就是有点儿冷了,那双讥肖的眼和讽刺的嘴唇让她看了不舒服。如果他不要做出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应该会更好看。他长得很高大,穿着黑色西装,身材很是修长健美。虽然此时的脸上正闪过不耐烦的神色,但还是不影响他的俊美。这样有钱又长得好的男人,确实是好多女人心目中的理想丈夫人选。 第二章 老太太惊喜地说:“子函,你不再仔细选一下?” “不用选了,都是一个样的,有什么好选的。”叫子函的男子不耐地说。 能做在这个位置上的,应该是格丽玛的大人物吧,而且,在这种场合下,他应该就是老太太的孙子吧。 冀多臻再看了他一眼,发现他已经没再看她了,不由松了口气。那种被人盯视的感觉真得不怎么好受。这时办公室内忽然静得一根针落下都听得到,所有的美女都盯着那名男子。 只是他手指的方向好像是自己呢?冀多臻发现自己的心正在微微调动着。 “就是她!”叫子函的男子指着冀多臻,好像皇帝选妃的口气。 冀多臻很是诧异,她没听错吧,这个男人居然选了自己,整个办公室里十多名环肥燕瘦的,够他挑好一阵子了,他就这样选好了? 这时老太太也很错愕,她坐正身体,对男子道:“子函,你可得想清楚了?” “当然想清楚了!”看着眼前这群娇艳造作的女人,男子不耐烦地说:“你看看,奶奶,你选的女人到底是何模样嘛,长得倒还是说得过去。但气质就说不过去了,你看看,她,好艳俗,她,穿得像小姐似的,能做我们方家的少奶奶嘛?还有,这几个女的,看着我的眼光好像要把我吃了似的,还有这几个,更让我恶心,现在我们才见一次面,就开始用眼神勾引我了,这样的女人,我能要嘛?”男子指着一个女人,毫不客气的指责。气得一干女人脸色都变了。然后男子又指着冀多臻道:“这个女的倒还是有点耐看,穿着也较为保守,但不是时尚,看上去爽心悦目。而且她的表情很沉静,很适合我们方家。奶奶,就是她了。” 冀多臻感觉到好多毒辣的视线朝中间射来,心理不由得苦笑,这就是有钱人家的招亲方式吗?就算自己中了选,这些女人的样子恨不得把她吞了。但是,这个男人的话,真是让冀多臻听了心里也很不舒服,虽然这男人选中了她,但同样身为女人,她心里也很生气。 老太太听了孙子的话后,沉思了下,环视了这些女人一番,然后皱着眉,摇摇头,再看向冀多臻时,却定定地勘了几眼,然后才轻微的点点头,嘴角丝丝上扬。 善于观察的冀多臻也大概知道她是挺中意自己的。所以,更加表现出端庄的样子来。她明白,她是漂亮,但并不是唯一雀屏中选的原因。她洁身自好,穿着不露骨,反应也敏捷,最重要的是,她没有表现出欣喜若狂的样子来,更没有像其他的女人一样,用眼神用肢体勾引着这个男人。她看过很多关于男人心里的书,男人都是犯贱的动物,你对他越好,他越不把你放在眼里。你越对他有好感,他反而还不把你当回事。感谢那些女性杂志,虽然上面写的房子并不是都适合所有男人的心。但总体来说,大多数还是说的很对。男人,真是不可思议的动物。尤其是有钱的男人,更不要太主动了。 这时老太太站起来,向众人道:“好了,这次的招亲会就结束了。冀小姐,你是中选的人了,等会儿,我会带你回去。至于你们没有中选的小姐,我们方家也不会亏待你们的,巧云,每人给一张十万元的支票!” 听了老太太的话,原本没有中选而气恼的众女子们,个个脸上露出喜色。没有中选又如何,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啊。而且能让格丽玛邀请,这也算是不得了的。而且还近了最后一道面试,她们说出去也有面子。 冀多臻发现老太太与那名男子啊什么子函的,看着众位女子喜洋洋地拿着支票后,脸上露出明显的鄙视。 “哼,这就是女人!全都是贪财的拜金女!奶奶,希望你这次的决策是正确的!” 男子冷哼地对老太太说。看着冀多臻,眼里充满了不屑。 “放心,相信奶奶的样!子函,那些千金小姐个个娇气的很,以你狂傲的性格,定不能容忍他们。那些娇身冠养的女人是天天要人哄的,你受得了嘛?还有,每天名牌服饰,名牌珠宝什么的,天天花钱如流水,我老太婆可看不惯。为你找一个小家碧玉,至少不会让你有后顾之后。哪里不好了。” 他们眼里到底还有没有她啊?冀多臻心里气恼,这些有钱人还真是可恶,居然就在她的面前说些不三不四的话来。他们就真的一位她会同意这门亲事嘛? 发现了冀多臻的眼光,男子转过头来,看着她,冷笑道:“怎么,你不服气么,不服气?就立刻走人,我不勉强!” 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冀多臻忽的站起来,冷冷的看着他,抬高了下巴,冷冷地道:“我确实不服气,看来是我没有这个福分得到老太太的青睐了。那就此告辞!”说完,她提起包包,头也不回地走出办公室! 当她走到门口时,正拧着门巴手,准备出去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等一下!” 冀多臻冷冷地回头,看着正一脸怒气的男子和面无表情的老女人,“还有什么事吗?” “冀小姐,做事还是不要那么冲动。我们格丽玛花了那么大的人力物力财力,可不是闹着好玩的。”老太太冷冷地说。 哦,她的意思是她还负责任了?有没有天理啊?冀多臻回应道:“难道就只准你们选人,就不许我选人嘛?” “什么?” 看着他们一脸本来就是的神情,冀多臻气不打一处来,忍着怒气道:“是,我承认我爱钱,但是天底下又有谁不爱钱呢,如果我们不挣钱,钱就会从天上掉下来吗?是不是因为我们这些人都是穷人家,所以你们就认为我们爱钱就是不应该?是拜金女?你们披着一层有钱人的身份,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爱钱。而我们就不行!” “你,你说什么?你好大的胆子,还没有国门,就这样对我说话,反了不成!” 老太太气得双肩直抖。指着冀多臻骂道。 冀多臻冷道:“对不起,我还想还没有同意要进你们方家!”这些见高踩低的大富人家,嫁进去也不是她的福气。 “你说什么?你……”老太太还想说什么,被身旁的男子制止住。“好了,奶奶。别生气了,就是她吧。”然后看着冀多臻道:“冀小姐,我为刚才的话道歉,但也请你留下来。” “为什么要我留下来!”冀多臻冷哼。男子看着她,眼里有一抹玩味:“你当然可以不用留下来,但你可得想想,听说你并不是香港本地人,你只要嫁给了我,就是香港人了。你嫁给我以后,可就是豪门少奶奶了,多风光啊。” 冀多臻心头电转,“豪门少奶奶的日子确实风光,但如果这个风光是建立者表面的话,那请恕我失陪了。”灰姑娘嫁入豪门确实风光,但风光背后又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呢?只有天知道了。她非常后悔被自己一时冲动地轻易最贱自己,来让这男人羞辱。 男子听了并不生气,向她又抛出利诱:“你昂新,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的。如果你不放心,我们可以先交往一段时间看看。” 交往,她的交往有限度吗?陪玩,陪聊,还陪睡吗? 看着她的沉默,男子以为她动摇了,接着道:“你可以考虑一下,我不勉强。” 冀多臻心里有丝动摇,一只脚已踏入豪门了,再退也,那就真的不划算了。 “好吧,我答应你。”她干脆地应道。 听了她的话,男子原本有丝欣赏的目光此刻变得不屑起来,但很快就掩饰住了。 “就这么决定,你们先订婚再说。”这时老太太开口道。 “为什么,奶奶?”男子不解。 老太太冷冷地看着冀多臻,道:“既然冀小姐也要给我们条件,我们当然也得限制条件才是。如果冀小姐万亿并不若外表那样美好,那怎么办,在香港离婚,可得付出天价离婚费呢。” 这个老女人算得可真精。 男子听了,也不反对,看了眼冀多臻道:“也好,如果她不合格,我们又重新再选一次。”不是警告,还是其他什么的,冀多臻从他按理读出一抹算计的光芒。 但她可不是好欺负的。 “订婚嘛,也可以,但我也有一个小小的条件。就是还没有结婚以前,你不可以碰我!”她又不是笨蛋,那种失财又失身的例子她见得多了,才不会上当呢。而且听他们的口气,她也只不过是试用期而已。还得不小心行事。 老太太二人沉着脸,瞪着冀多臻,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 “好吧,就这样。冀小姐,想不到你还蛮聪明呢,佩服佩服!”男子鼓掌道。 他是褒还是贬?冀多臻抬高下巴,道:“过奖了,我只是防范于未然而已!”谁知道他们这些有钱人是不是真心的? 冀多臻被格丽玛录取,成了方家太子爷的未婚妻这一消息一下子成了T大茶余饭后的话题。让她无论到哪里都有人盯着。让她极为不舒服,更让人恼怒的是,香港的八卦杂志社也跑来参一脚。 “灰姑娘嫁入豪门,气死一干千金小姐。” “格丽玛娶妻不论富贵,穷女大学生幸运中奖!” “方家太子娶妻,众千金明星气红娇颜!” 这些报道分别让财经周刊,日报,八卦社挂在了报纸头条。那些最有名的一周刊,二周刊也分别写上了耸动的标题。一时之间冀多臻的大名比那些刚出道想出名想得疯的小明星们还要红。 每天在T大校园门口都围着一大堆八卦杂志社的记者们。冀多臻对于这些采访是不屑一顾的。这些把她的生活全都打乱了,她哪还有心思去接受采访啊,没有冲记者们发火就了不起了。 不过,如果碰上正规的杂志社采访她,她还是会接待她们的,因为这样的采访有钱呢。比如全国最大的期刊就采用了她的照片作为当期的封面设计,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呢。然后再写一些她的以前的经历,当然都是乱编的,这也会得到稿费呢。更夸张的是还有星探和经纪公司来找过她呢,说如果只要她能认真训练一段时间爱你,保证香港又多了一个当红女星。但她并无意进入演艺圈,这种复杂吃人又充满了诱惑的圈子,还是少惹为妙。 在校园里,她都成了名人了,那些没有追到过她的男生们全都捶胸顿足。但那些女生们可就气得咬牙切齿了。 第三章 今天是星期五,放了学后,冀多臻的未婚夫就要来接她了。所以她早早地把教授布置的作业做好后,就草草打扮了翻出了校门。 来到校门口,就看见防于涵的白色法拉利显眼地停在众多车阵里。而他,双手插在裤袋里,斜斜的靠在车上,那姿势说有多帅就有多帅。他的身旁还围着一大群女生们,全都围在他身边问东问西的。而他,面色冷淡地不时地说着什么,不时露出自豪又不可一世的神情来。 冀多臻慢慢地走到他面前,方于涵也看到她了,先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然后再扯着一抹笑容来,道:“走吧,我带你去玩!”说着就打开车门,坐进了架势坐,启动了车子。一大群女生们全都嫉妒地看着冀多臻。冀多臻心里暗骂这个沙猪男人,但还是坐进了后边的作为,然后车子箭一般得开走了。 车子驶进了告诉公路,冀多臻看着周围闪过的景色,再看看方于涵的身影,问道:“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方于涵没有回话,只是静静的开车,车子开得飞快,让冀多臻很是恐惧,恳求道:“拜托你车开慢一点行吗?这样很危险的。” 方于涵不耐烦的哼道:“我从来都是这样开车的,如果你害怕,就下车好了。” 亏他说的出来,现在车子已驶上了立交桥,怎么可能下车!冀多臻心里有气,赌气地坐在后座不在吭声。 不一会儿后,车子驶入了一处豪宅前,方于涵停下车来,打开车门,自己走下车,看着冀多臻气呼呼的面孔,冷道:“你不要以为使小性子我就会哄你。我方于涵的字典里没有哄女人这一项。劝你还是收起自己的大小姐脾气吧。”冀多臻气得脸色铁青,这家伙,真是太自大了。不由得更加气道:“你怎么这样,再怎么说我是你的未婚妻!” “未婚妻?”方于涵嘲笑道:“你好像没有弄明白自己的身份吧,你只是我的使用未婚妻而已,能不能成为方家少奶奶可得看你的表现。不过,以你现在这种性子,恐怕……”他看着冀多臻乍青乍红的脸色摇头道:“恐怕机会渺茫啊。” “你……”冀多臻心里气极,她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沙猪,居然这样不把她放在眼里。 方于涵没有把她的怒气放在眼里,继续道:“你现在的表现真的很不合适。不过,看在我们才相识不久的份上,这一次就原谅你。”看着她还坐在车上,不由得冷冷地催道:“还不下车,还愣在哪里做什么?难道还要我来替你开门?” 冀多臻觉得自己受了极大的侮辱,不由得气冲冲地打开车门,朝他怒吼道:“我不要做你的试用未婚妻,你还是另请有福之人吧!”说着把手上的订婚戒指取了下来,使劲地朝他扔去。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冀多臻怒气冲冲地朝马路上走去,不再理会身后方于涵那气得快内伤的表情。心想这个自大的家伙,就算以后嫁给他也不会幸福。以他那样高高在上的商业脾气,以后嫁给了他不知要受多少苦。远远看见一辆计程车驶来,冀多臻抬了下手,车子慢慢地停到她面前。冀多臻正准备上车,忽然手臂被人拉住。她一回头,原来是方于涵,不由怒道:“你干什么,放开我!”说完使劲挣开他。方于涵一边气冲冲道:“你不要使你的小姐脾气好不好。”一边招手让司机把车开走。然后不顾她的反抗,硬把她给拖到一边,然后才道:“好了,是我说错话了,我向你道歉,这总行了吧。” 冀多臻很是惊异,他一向都是高高在上的少爷脾气,怎么会忽然向他道歉?仔细地看着他,想从方于涵脸上找出蛛丝马迹,方于涵飞快地正色道:“好了,是我的错,不该这样对你,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冀多臻便更加怀疑他另有阴谋,看他不耐烦的表情就知道。“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她朝他身后的建筑物望去,那是一座非常豪华气派的大楼,霓虹灯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七彩的大招牌上写着“朝天高级会员贵公子俱乐部!”十二个金光闪闪的大字。看着楼下那一排排名贵香车以及站在外面四处巡逻的保安就知道这是个上流社会消费的地方。 朝天俱乐部,虽然冀多臻没有进去过,但同宿舍里的女同学都在她面前提起过,这可是香港最有名的娱乐会所,专门收纳那些吃饱没事干钱多了又没地方花的二世祖,青年精英之类的贵族青年。听说光每年的会员费都要好几百万呢,能进入这样的地方,都是非富即贵,冀多臻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这种有钱人的玩乐场所。 方于涵拉着她朝里面走去,边走边说:“带你来见识一下市面。我方于涵的未婚妻虽然家世不足,但气质可不能少。再说了,里面还有好多朋友等着见你呢,你可要好好的表现一番,千万别丢了我的脸。”冀多臻本想拒绝的,但他的力气实在太大,她一路上被 他拉着走,没有反抗的余地。但还是不忘提醒他:“我本来就没见过什么世面,如果你不满意,大可分手。我没有义务要来替你撑面子。”她也是有自尊的好不好,他有钱就了不起啊,就一定要她跟着他的脚步走? 方于涵停下脚步,看着冀多臻,眼里有怒气,冷冷警告:“你别以为做了我的未婚妻,就可以为所欲为,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你要记住,再过不久,你就得进入我方家大门了,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代表我方家的门面,不容光焕发不得你任性。明白了吗?” 冀多臻气恼,但也明白这就是有钱人的嘴脸,面子比任何都重要。没好气地说:“这个我当然知道。但我可不喜欢被人当作动物一样品头论足。”这里面的贵公子,大少爷,她才不想见呢。 “只是聊下天,吃个饭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好多女人想进都进不来呢。”方于涵说道,然后又想起了什么,又说:“我的那些朋友,在外面都交了一大堆女人,但从来都没有以未婚妻或女朋友的身份带她们来过这里。而你,已经算是很荣幸了。” 这么说来,她还是高攀了?冀多臻心里不舒服极了,但还是极力忍住了,谁叫她是拜金女呢,如果连这些都接受不了,干脆还是回老家吃自己算了。过惯苦日子的她一定要想办法嫁个有钱的男人,这个方于涵,虽然也是个严重的大男子主义,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但比起那些只是玩玩而已的富家公子哥儿,还算是好的了。她也就认了,要过上好日子,就一定要脸皮够厚才行。冀多臻在心里提醒自己。 与方于涵来到大厅里,里面灯火辉煌,到处充斥着劲歌热舞。打扮入时另类的男男女女有的在跳舞,有的在吧台喝着香槟啤酒。这就是上流社会的面貌?冀多臻算是长了见识了。女的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满头满身的珠宝在灯光下发出刺眼的光芒。做作的姿态,娇嘀的语气,听得冀多臻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男的要好一些,但流里流气的样子,色迷迷的眼神,高傲的目中无人的态度,还是让她一阵不爽。她皱着眉头,看着方于涵与他们打着招呼,极力忍住心头的厌恶。一群吃软饭的二世祖,切!但又一想,自己不而是吃软饭的拜金女?呵呵,与这些二世祖还真是相配呢。 放下心里的包袱,冀多臻朝方于涵的位置走去。 虽然方于涵身上也有不少缺点,但长得还算俊挺,没有一般富豪子弟的流气和轻浮,相反还有一种真正的贵族之气,举手投足之间充满了贵族般的风范。在一大群贵族子弟当中还算鹤立鸡群。所以说,有钱并不一定就高贵。要真正的涵养下来再配上有钱人的面具,那样才算是一个贵族阶层了。别以为有钱,穿着名牌就是贵族了,那只能算是暴发户。 冀多臻走进方于涵所在的圈子,那些眼尖的公子哥儿就看到她了,全都眼睛一亮,吹着口哨,流里流气地道:“于函,想不到你的未婚妻这么漂亮,气质也不错呢。你可算有福了。” “就是啊,比一般的千金小姐还有气质呢。” “不错不错,真得很正点呢,身材又好,长得又端庄,是个少奶奶的料。”一帮人就这样起着哄。方于涵含笑的接受大家的羡慕。笑道说:“哪里,哪里,比起你们的女人还差远了,小李子,你的女人才真是正点呢,长得可火了,我才羡慕你呢。” 那个绰号小李子的男子扁扁嘴道:“什么正点啊,骚妇一个,只能入得卧房,却入不得厅堂,有什么用!”大家听了全都哄然大笑。 冀多臻心中咋舌,这男人还真是不害臊,居然就这样当众说出来。 那个叫小李子的男人又看着冀多臻,色迷迷地说道:“于函,你的女人看样子,入得了厅堂,只是不知能不能进得了卧房啊,啊?哈哈……”其他男子又大笑起来。方于函也笑了,但没有开口。冀多臻听得火冒三丈,不禁皱眉道:“不是说这里是香港数一数二的贵公子俱乐部吗?我左看右看都不像啊,倒是有点像……”她打住话。 “像什么?”众人连忙追问。 “色胚俱乐部。”冀多臻脱口而出。 众人听了全都不可置信地瞪着冀多臻,那眼神恨不得要吃了她似的。方于函也瞪着她,咬牙切齿地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冀多臻一说出口也后悔了,这里人多势重,自己怎么就不为自己找条后路呢,这瞎子全都得罪光了。一些千金小姐,被其男人带进来的女子也挤了过来,看着冀多臻和表情各异的众人,也全都怒火中烧。 “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这样说咱们?”一个男子恶狠狠地骂道。冀多臻抬眼望去,这个男子大概有二十七八,长相平平,虽然穿得很是名贵的样子,但骨子里的那种下流本质却是抹灭不了的。不过这人怎么这么眼熟呢?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似的。 “就是,就是,这女人真不识抬举,给你脸不要脸。居然还敢在这里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于函,这种女人要不得,还是一脚蹬掉好了。”另外一个男子叫嚣道。 方于涵听了并没有生气,只是好笑的看着大家:“当初不知是谁说T大有一个女生长得闭月羞花,沉鱼落雁,高贵地不可仰攀,还与我打赌,说什么能把她搞定,就每人输一百万给我,怎么,现在我已经把她搞到手了,就不想认了?” 冀多臻脑里一片空白,不可置信地看着方于涵,他说什么,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接下来的事让冀多臻以为是从天堂掉入地狱之中。原来他们只是拿她作为赌注的玩乐而已。那个刚才的男子就是以前曾追求她,但她一直不为所动,所以他就恼羞成怒去找来方于涵来替他报仇。而方于涵也并不是真心要娶她,只是为了赢得这场赌注而已。 很想开骂,骂这么无情无义自大沙猪又可恨到极点的男人,但却不知该怎么骂出口,只好咬住下唇,死命地把眼里的泪水逼回去,接下手上的戒指,扔向他,悲愤喊道:“拿去,从今以后,你我势不两立!”说完踩着高跟鞋跑了出去。 04 独自一人走到冰冷的大街上,四处的霓虹灯闪烁着,刺眼的很。沿着路灯毫无目的地走着,任泪水流了满面,滴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音。心里的悲伤和屈辱挤暴了身体各个部位,虽然对他没什么感情,但当着众人的面这样羞侮她,生平第一次感觉到就像当众被剥了衣服一样难受。 这些有钱人,自以为有几个钱就可以随意拿他人的自尊来作赌注吗?虽然她爱钱,但还没有为了钱而出卖自己的自尊。方家确实有钱,但如果为了钱而委屈求全,她是万万做不到的。方于函,这个男人也不是她生命中的良人。算了,还是忘了他吧。就当是吸取一次教训!香港有钱的人多的是,不差他一个。幸好她只爱钱,不相信爱情,幸好与他相识不久,并没有爱情的成份在里面,这样分手虽然心里痛苦了点,但还能接受。没有失身失心来得严重,也算不幸中的大幸了,她这样安慰着自己,暗中决定以后选男人一定要擦亮眼睛才是。 但冀多臻的想法太过天真了。香港就这么大,已成为公众人物的她被方于函抛弃的事第二天已被各家报社刊登在头条版面上了。 “灰姑娘妄想嫁入豪门,最后弑羽而归!”这家报社说的还算委婉些,只是提到她不合方家太子的心意,随既被甩了。 但另外几家说得就更露骨了。 “方家太子不满意灰始娘,随既分手,被打了一巴掌!“说冀多臻豪门破碎,恼羞成怒,恨恨地甩了方于函一巴掌。 “灰姑娘被甩,苦苦哀求无果,最后黯然离开!” “灰姑娘之所以被选中,原来是打赌下的幸运儿!”这家报社终于刊登的有凭有据,说方家太子与另外几名追过冀多臻未果的富家公子打赌,如果追到冀多臻后就难一百万赌金。被冀多臻听到后恼羞成怒,愤怒离开!其中还刊登了冀多臻伤心绝望泪流满面的照片。更让大众震憾莫名,全都发出叹息,不过大多数的叹息声却充满了讽刺和幸灾乐祸。 别人得到了幸福会嫉妒一番,但很快就会去巴接讨好人家。但如果没有得到好下场后,那接下来的言语应该会很丰富才是。大众能接受灰姑娘嫁入豪门,但决不会接受被赶出门来的落水狗。锦上添花的事很常见,雪上加霜的事也非常普遍,但想要雪中送炭那就希寺了。 这不能怪大众们的冷酷无情和落井下石,因为这就是大众们见高爬,见低踩的普遍习惯罢了。虽然爱钱没错,拜金也没错,但爱上富豪人家的钱就大错持错了,也活该冀多臻被众人这样嘲笑! 所以接下来会发生何事,相信看官们应该很清楚。我们的女主够伤心了,所以作者也就没必要再添一笔途惹人家的伤心和难堪,留点口德算了。 实际上,冀多臻想像的太简单了,原以为分手就分手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没想到公众和媒体对她的指责声浪让她差点吓蒙了。她与方于函分手用得着这样大肆批评吗?是他们的错,怎么全都怪到她身上。看那些媒体都把她形容成什么样的女人了?更气人的是那些与她不相识的相识的都一股脑儿地说她的不是,她怎么这么倒霉,为什么是她受罪?回到学校里,同学们老师们都对她意见很大。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人小声地大声地说她的种种不是,让她心里苦恼极了。 以前她是老师眼里的得意门生,可现在连老师都鄙视她看不起她,让她心里好难受。难道她拜金就是罪该万死?那么那些现在公然与那些富商公子出双入对的女同学怎么没受过攻击?最让她可气的是,那个李若敏的,每次见了她都冷嘲热讽一翻,说什么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但也不惦惦自己的斤两。说完还高傲的扬扬孔雀羽毛似的头发转身而去,剩下一些见风使舵的人在一旁起哄。 与方于函分手后一个月,冀多臻才适应了众人对自己的恶意评论。现在校园里除了还有少部份冷嘲热讽声外,其他的人也就渐渐忘了冀多臻这号人物。那些想钓金龟婿的女生们也以此为鉴,小心翼翼地看准了身边的豪门公子,千万别又步入冀多臻惨遭被甩的下场。那些原本对冀多臻有意的男同学们,虽然耻她拜金,还是想重新追求她一番,但又碍于大众的嘲笑,也就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那些闻着猩味而寻来的媒体在她身上实在寻不出任何有价值的新闻后,也转移阵地,去对准李若敏开炮去了。 原以为就此可以安心学习的冀多臻,没想到接下来的事更让她傻眼。学校以她伤风败俗带坏学生为由把她开除了,没有让她有丝毫的辩解机会就让她收拾包袱回家去。让冀多臻很是气情,但又无可奈何,这是香港,又不是在大陆,人生地不熟的情况想告也没处可告啊。但心里对方于函的怨气可是积得凶了。因为她收捡包袱出校门时,方于函来了,带着得意的笑容以白马王子拯救落难公主之姿走到她面前,然后以施恩的口气对她说:“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不过,如果你向我道歉,我还是会接受你。让你重返学校,如何?” 原来是他搞的鬼。冀多臻睢眦欲裂,恨不得上前撕烂他那张得意的嘴脸。她虽然很爱钱,但自尊还是有的。当下赏了他一记又狠又辣的巴掌,转身而去口方于函气得嘴都歪了,很想出手教训她,但香港就这么大,身为有名的富家公子,一举一动都关系着家族和企业形像,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有损形像的事。但也不能就此罢体,朝冀多臻的背影喊道:“你会为你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她冀多臻最讨厌的就是受人威胁了,当下鄙视地朝他冷笑:“好啊,我倒要看看你除了威胁女人之外还能做什么!” 怎么事情变成这样了。方于函心里很不是滋味,原以为她受了这么多天的流言之苦,再加上又被学校开除,然后他以恩人之姿再也现在她面前,她应该感激涕零,然后扑在他怀里痛哭说以后不会再与他分手的话才对,怎么事情就变样了?难道花心好友的绝胜法宝在她身上不起作用了? 看着她越走越远毫不留恋地大步而去,方于函心里却是很急,虽然对她没什么感情,但这个女人可是他们方家千挑万选的儿媳可不能搞砸了。再说了,这些天又与其他身份低下但美丽的女子相处,才发现这些女人美则美也,但没有什么个性,要么举止装模作样,就是粗俗无礼,说话也没什么谈吐,有时装着有学问的样子,也是张冠礼戴的,让人看了生厌。还是冀多臻好些,虽然脾气是坏了些,但感觉良好。而且这样的女人才有征服欲望,以后嫁给他才不至于无聊。 当下朝她大步跑去,边跑边喊:“今天的事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只要你乖乖回到我身边,我还是会接纳你的。”看他多有风度,多有内涵。 但是回答他的是一阵急风拂过,接着是迎面而来的不明物体砸中他那举世无敌的俊脸,夹着一句愤怒的话从远处传来:“作梦吧你!” 方于函狼狈的接过不明物体一看,当下气得吐血,居然是一个别人放在路边等着回收的垃圾袋。冀多臻,你等着瞧好了。“实在是太可恶了,得罪了我,你别指望在香港立足。”哼,他会让她连吃负饭都成问题。有了前面的教训,说了这句话后,他忙双手捂脸,不知接下来她会丢什么东西过来。 但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没有动静,不由惊讶,放下手来,看到她就在不远处的公交站牌前高举着一只高跟鞋,当下吓了一大跳,忙又复举起双手挡在面前,但晚了,高跟鞋夹着愤愤不平的怒火正中他的俊脸,让香港第一俊美的公子哥儿成为有史以来最丑之人。 喧闹的车阵中,传来一阵怒吼:“冀多臻,我不会放过你的。” 原以为虽然自己没有文凭,但香港著名的T大学生找工作应该不困难。但没想到,接下来的十多天里,她处处碰壁。得到的回复不外乎是:“时不起,我们不能录用你!”然后她又问原因,得到的答复就是:“因为有人想要你不好过。我们也无能为力!“然后给了她一个抱歉加同情的眼神后,就客气地请她出去。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但如果就这样打击她,未免也太小看她了吧。就算没有工作,也还饿不死她。因为从开学至今,她就兼职写文,好多杂志社都采用过她的文章,再加上她的专长是翻译,偶尔还会替一些外国出版杜翻译文章,有了这些报酬后,还饿不死她。他方于函在香港可以指手遮天,但还不至于命令得了大陆和海外的出版社吧。 但是如果连经历了半个多月的碰壁后还能保持衣着鲜明和饮食正常的话,这样岂不是对不起那个想要她好看的人了。所以,她刚从一家公司面试出来后,就努力表现出一副沮丧加无助的表情来。她知道不远处的角落里肯定有人跟踪她,所以她更是不废余力地表现出痛苦绝望的表情。偷偷瞄到对方打电话的脸上还出现幸灾乐祸的表情后,她就知道自己的演技还算可以,这样是不是可以与正慢慢走红的李若敏靠齐? 正在想的当头,忽然一个呻吟声在旁边响起,她立刻转头,看到一个穿着极为讲穿的老妇人跌坐到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忙上前扶了起来。 人家说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春,正是冀多臻的写照。或许又可以说好人有好报吧。她一向没什么同情心,但没想到一时心软扶起来的这个老妇人可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哦。 香港杨氏集团的前任董事长夫人,虽然这个杨氏集团没有格丽玛的名气大,但也算是中型企业,在香港也有一席之地。这个身份其实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但如果身为世界一流的龙氏集团的首脑的丈母娘就非常的有看头了。 龙氏集团在海内外非常的有名,提起龙氏,商界人士莫不了以为豪。它与远在新加坡的雷风集团和香港的中流砥柱慕容集团并架齐驱,并列华人的骄傲。因为这三大集团的首领全都是华人。当然,以慕容集团又要越胜一筹。但龙氏的名声也响得当当响。而这个龙氏集团首脑人物的丈母娘就更加让人敬畏了。其实话又说回来,又不是人家的亲生母亲,只是丈母娘而已,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奇就奇在人家龙老大时自己的妻子那可是好的没话说,对妻子的母亲当然爱屋及乌,所以,别小看这个杨老夫人,人家的权力可大着呢。 更何况,这个龙氏的当家人,不只是企业家,还是黑道上大名鼎鼎的龙门首领龙应扬。 杨氏集团有这们的女婿,谁敢掠其锋茫? 5 接下来发生的事,冀多臻好似身在梦中。因为那天冀多臻“救”了杨老夫人后,就被杨老夫人视为救命恩人,定要带她回去好生报答。然后又去见她的丈夫,再来就是杨老夫人的外孙女于浅乐。一个有着完美身材的年轻女性,穿着漂亮时尚的套装,精明又不失女性的柔媚,虽然年纪轻轻,但现在已是杨氏集团的董事长了。这个于小姐还真是美人胚子一个,美丽的脸蛋正扬起好看的笑容,她命佣人端来各色水果茶点招待冀多臻,然后又问了她的其他事后,最后感谢冀多臻救了她外婆,说定要报答她。 本来只是举手之劳的,冀多臻不想以此为借口向人家讨要人情。但这位聪明的于小姐则笑着时她说:“我知道你,冀小姐,你因为得罪了某些有点权势的人,所以找工作一直都不很顺利。不过,我可以帮你找到工作!” 看着这个于小姐扬起恶作剧的笑容。冀多臻心里不解,但还是非常的高兴,这个于小姐能帮她摆脱目前的困境吗?但现在以杨氏的实力,想与格丽玛争斗恐怕还……但是她多虑了,这位于浅乐,听说是杨氏才网胜任不到一年的年轻董事长时她保证,格丽玛她还不放在眼内,要她放心。冀多臻心里一喜,忙问:“那于小姐替我介绍什么工作呢?” 于浅乐扬起好看的秀眉,问:“你会做什么?” 冀多臻马上回答:“我是T大的学生,但因为那件事,而被开除了,但我的专业能力不容置疑。我专攻翻译等方面的知识,而且我现在会六国语言。英语日语德语,阿拉伯语和意大利语说的很流利,但另外的西班牙语要差些!” 于浅乐睁大了眼,用英语说道:“想不到你这么厉害!” 冀多臻微笑,也用英语回道:“过奖了,于小姐,我能说的这些语言想必对贵公司有帮助吧。”于浅乐点点头,说:“冀小姐,你的语言水平真是让我开了眼界了。不过,我们公司的翻译人员全都有了。” 冀多臻失望。于浅乐又说:“不过,我哥哥那里就缺你这样会多国语言的人才。想必他会喜欢!”看着于浅乐有些狡黠的笑容,冀多臻有些迷茫,她的笑怎么有些奸诈? “令兄是做什么的?”冀多臻不确定地问! “我哥,呵呵,加拿大的龙氏集团听说过没有?” “ —— ”龙氏集团?那个世界知名财团的龙氏?冀多臻有一刻的晕眩! “我哥是龙氏的接班人,虽然现在是总经理,但公司里的大小事务都是他在处理。我父亲已呈半退休状态,虽然他旗下精英众多,但还缺一名秘书,尤其是会多种语言的秘书,冀小姐,我想,你应该能胜任!”于浅乐避重就轻地说。 冀多臻必竟才二十一岁,时于在商场上打滚多年的于浅乐的说辞还不太了解和防备。所以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不过,我哥可是出名的挑,而且你没有任何经验,所以就先在我身边实习半年吧。到那时,你已是专业秘书人才了,相信我哥会让你过去的。” 冀多臻除了点头还能说什么呢,毕竟能在世界知名企业上班那可是前世修来的福分。而且还是不惧怕格丽玛的威胁,何乐不为。不但能打到方于函那个恶人的耳光,还能让自己置于名流云集的男人堆中。想起来就让她兴奋。经过这些天的了解,让她看清了香港的豪门公子个个都是扶不起的阿斗,只能在家族的光芒下作威作福。那个方于函虽然有些能耐,但风度太差,而且也太自以为是,把女人当作赌注的心态就让她恼火。现在她才明白嫁入豪门可不那么简单,而且也要门当户对才是,灰姑娘嫁入豪门的事时常发生,但又能保证多久的恩爱和新鲜呢?所以她也就死了那条心。但骨子里蠢蠢欲动的爱钱因子还是会跳出来作怪。世界知名企业的总裁秘书,说出去可风光呢。而且像那样的企业里,精英辈出,那些精英们的年薪也不会低到哪里去。说不定,看上一个潜力股或是绩优股,嫁过去也不错啦。丝毫不亚于豪门的风光,嘿嘿,赚到了。 冀多臻心里正在打着如意算盘,丝毫看到于浅乐也正打着各种主意呢。 第二天,冀多臻装备一新,就去新公司杨氏集团去报到了。于浅乐虽然年轻,又是为数不多的女性企业家,但能力却丝毫不马虎。冀多臻说自己被学校开除了,毕业证可能拿不到了。于浅乐二话不说,就派人去弄了国外的大学毕业证给她,而且名气丝毫不低于T大呢。冀多臻又说自己虽然语言过关,但还没有拿到等级证书。于浅乐又派人来试了她的语言能力后,又毫不犹豫地通过关系让她拿到各国语言能力证书。让她可以在杨氏昂首挺胸。 于浅乐果然是在训练她,一天到晚不停地分派工作给她,还替她作每天的行程安排,和与各个厂商各界商场名流打交道。连公司里最重要的商业谈判也带着她去。让她感受到了身为秘书的艰辛和压力。 当她终于摸清了整个企业的动作和熟悉了名项业务后,已是整整一个月了。这期间,她冀多臻的美貌和以前的名气又被各界媒体拿出来炒作。虽然造成了她的困扰,但也为杨氏再创了新的高锋,于浅乐身为董事长,当然要对旗下功臣大肆奖赏了。看着手里厚厚的钞票,原本有些烦闷气短的她也就慢慢接受了这种被人赶在架子上任人凭论的不满心情。 在于浅乐身边处了三个月,也让她成为效率一流的秘书。虽然与专业二字还有些差距,但也相去不远。看到银行户头里又多出了为数不少的薪水,她还是会小小的自豪一把。当然,这期间,她不是没被其他同行的秘书嫉妒过,还被公司里的女同胞们堵在洗手间里威胁过,说她的锋芒太盛,挡着了她们的财路口但她冀多臻也不是省油的灯,在于浅乐身边呆久了,也感染了她那恶作剧和睢眦必报的个性,每天随身带着录音笔,然后再“不好意思”对她们说:“你们的话我今天先收藏起来,如果我哪天出了什么事,警方就会有足够的证据了。”或是“不解地”对她们说:“董事长当初对我承诺咱们公司的前辈很喜欢带后辈的,怎么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不行,我要去问问董事长才是。不是说杨氏里的前辈对新人都很好吗?”说着就抬步朝董事长办公室走去,当下吓得众人忙拉着她,一个为她倒茶,一个为她捏背,全都嘴里说着“我们是开玩笑的”话来。被她们侍如女王般的冀多臻偷笑得都快得了内伤了。 当然,这期间那个方于函也来过,但她并没有与他交手,直接丢给于浅乐料理。因为于浅乐天生最恨的就是仗着有钱就四处花心的男人,当然不会让他有好果子吃。身为女性公敌,于浅乐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了。至于是怎能对付他整他,她就不得而知了。因为看到方于函神气地走到办公室,过了半个小时后却灰头土脸地出来时那种吃了苍蝇似的难受样真让她开了眼界。 “董事长,你是怎么修理他的?说来听听!”中午吃饭时,冀多臻还是问出了口。她实在很好奇,于浅乐是用了什么法子来搞定那个方于函的。 于浅乐大口地喝下一杯香浓可人的果汁后神气地说:“哼,这些臭男人,想给我斗,还差得远了。本小姐天生就是除魔能手,尤其是色魔!”她会让他们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尤其上天给了她那么傲人的家世和那么厉害的男朋友,不拿出来利用怎么行呢。 “那你是用了什么方法?”冀多臻很是好奇。于浅乐得意直笑,那个自以为格丽玛比杨氏高一个档次,就目中无人高高在上一副睥睨天下的神色对她说:“你难道不知道三个月前,我通知了所有香港企业都不要给冀多臻工作吗,你是消息不灵通还是不把我们格丽玛放在眼里?” 于浅乐很好笑,这个自大狂居然比那个可恶透顶的原子庆还要狂妄。真是讨厌,那个原子庆至少是真正的王者,有狂妄的本钱。但他,区区一个格丽玛,她于浅乐还不放在眼里。居然敢在她而前指责她?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当下她就拿出她八年前的泼辣和高人一等的凌厉口才,毫不客气地炮轰他,直轰得他晕头转向不知所云。等他回过神时,半天都说不出话来,然后只好灰溜溜地跑了。 冀多臻笑了:“真想不到董事长的嘴上功夫这么厉害。”看来她还得与她学习呢。于浅乐大方地接受了她的赞美,说:“多臻啊,这样的臭男人绝对不能和他们客气,不然吃亏的就是你自己了。” 与有同感,现在的男人确实欠揍。冀多臻点头,说:“如果我有你那么厉害那就好了。”幸好她遇上了一个开明的上司,如果是个男的,还不知道会不会吃她的豆腐呢? “对了,董事长,令兄…是个…怎样的人?”她差点就把那个“好色之徒” 说出来了。 于浅乐把眼前的红烧排骨搞定后才抬着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我哥啊,你以后就会明白了。” 冀多臻狐疑地看着她眼里一闪而过的异色,脱口而出:“他该不会是色狼一只吧?”看到于浅乐眼里闪过一丝恼怒,她心里一惊,很可能被她说中了。 于浅乐叹声气:“看来还是瞒不过你。那家伙天生就是好色胚子,一天没了女人就会浑身不自在。所以身边的机要秘书一个换一个,都留不久。” 冀多臻心里一沉,原本果真是只色狼啊。于浅乐马上又补充说:“不过,你放心,你是我介绍的人,量他也不敢对你怎样!而且你专业能力不容置疑,相信他会权衡利弊的。”冀多臻放下心来,但还是不能完全放下心。“那如果他真的饥不择食……那怎么办?”她才刚出社会,但也听说过很多那些男上司的色爪会伸到身边的女员工身上。“我要不要改变一下装扮,还是……就呆在你身边吧。”她还是喜欢呆在她身边,因为于浅乐是个非常好的上司,处事明快果决,而且人又幽默风趣,跟在她身边让她学会了很多应付那些色狼和难缠客户的法子。 于浅乐无可奈何的摊开双手,“你放心啦,他虽然色,又狂妄自大。如果你真的时他没意思,他也不会强迫你的。不过,那得看你自己的定力了。毕竟他可是所有女人心目中的金龟婿呢。” 冀多臻皱起眉头,不悦地说:“我虽然拜金没错,但也不会为了享受荣华富贵而与一个大色狼共舞,你说的太伤我心了。”不知是她说了什么笑话般,于浅乐一下子眉开眼笑,喜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虽然那家伙很帅很多金,但真是色的没话说。我也不希望我辛苦培养的爱将被他给染指了。” “可是,天天与那匹色狼共处?我怕会吃不消的。”既然于浅乐也这么叫她的哥哥,那她也不客气了。 “安啦,你可知道一个月十万波币可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职位呢。而且你又有翻译多国语言的能力,不接这个任务真的大材小用了。” 看到冀多臻还是一副不想接受的表情,于浅拿出她谈生意时的手段再接再厉,“不是我自夸,龙氏虽然没有慕容集团那么高的成就,但在国际上的名声可是响当当的。我哥虽然色了点,但工作能力非常不错。你在他身边会学到很多的意想不到知识的。” 冀多臻还是稳起,八风不动! “你对我哥虽然感冒,如果你真的时他没兴起,他也不会对你怎样的。要知道龙氏工作的精英可不少哦,年薪上百万,上千万的都大有人在。而且还有少部份的上亿哦。”冀多臻眼睛睁得老大,眼里闪现出很多钞票符号。于浅乐看在眼里乐在心里,终于迈出第一步了。再接再厉! “而且龙氏的精英们全都是二十多岁到三十多岁的男人,帅哥可多着呢。我上一次去,还差点被迷住了。你想想啊,二十多岁的不够成熟,三十多岁的总可以了吧。正是男人的黄金年纪。当然四十岁的也行,成熟加稳重,最吸引小女孩的芳心了。青菜罗卜随你挑选!” 冀多臻双眼圆睁,心脏可能受不了负荷似的呆带起来,于浅乐在心中偷笑。 “怎么样?你去的理由够充分了吧。”志在满满地喝下一口浓茶,唉,与这死丫头说话就像谈判似的,害得她心里都开始紧张了。看着她好似还没有从刚才的钞票字符中回过神来,于浅乐伸手在她眼前晃晃了,又问了一遍。 冀多臻回过神来,看着于浅乐偷笑的表情,不好意思笑了笑,“好吧,如果真有你所说的那么又帅又多金,我可以去试试!”看着玻璃外的车水龙骊,心里却在想,看来她得去准备起防狼招数才行。 于浅乐松了一大口气,再叫来服务生,狠狠灌了几口果汁,嘿嘿,大功告成! 今天与于浅乐又一起去参加一个商界名流的七十大寿。本来害怕万一遇上方于函那个恶棍就不想去的,但于浅乐硬是强拉着她去,理由是以后成了她哥哥的机要秘书后,这些宴会啊,晚会啊都要熟悉才是。现在就去见识一下,也顺便教她点防狼招数。 当她们二人一起进入会场时,晚会已开始了,但她们二人的到来还是让众人惊艳了一番。 于浅乐美的如出水白莲,脸上带着温和柔婉的笑容。纤细适中的身材,穿着细肩带的白色晚礼服,露出胸前的浑圆,但她又在香肩上披上一条淡红色披肩,成功遮住了暴露的胸部,还增添了不少女人味。晶亮的大眼时常露出淘气和天真,稳稳遮住了她身上的女强人气息。比起商场里威风八面但又傲气逼人眼高于顶的女强人,于浅乐倒是让人耳目一新。她没有那些女强人共有的凌厉和盛气凌人,倒是非带的柔婉。好看的唇时常带着浅笑,精明的大眼被淘气和恶作剧成功遮住,所以她在商场上的人缘非常好。 而冀多臻则穿着浅蓝色长裙,穿得并不暴露,但玲珑有致的身材衬托着那一袭长裙非常漂逸出尘。与于浅乐形与外的狡黯和聪颖来比,她的美是不张扬的,沉静的仿佛是一汪春水。如果说于浅乐是温和中带狡黠,那么冀多臻则是沉静中带坚强。二人各有特色,对于在场的男士们来说,于浅乐虽然美,也好相处,但人家毕竟是干金小姐,不敢太放肆了。而冀多臻就不同了。前一阵子被传的沸沸扬扬的被方家太子甩了的她被方于函整得差得在香港呆不下去,想不到居然幸运的碰上于浅乐,虽然听说方于函也曾找个于浅乐,但人家跟本不买她的帐。原本相处甚好的方家和杨家现在因两家小辈成功上任后而交恶。听说现在抢生意抢得凶,没想到才刚满二十五岁又才刚胜任董事长之职不到两年的于浅乐居然这么厉害,以跌破眼镜的程度,在这几个月里居然与方家持平。要知道在香港,除了慕容家族旗下的公司外,就数格丽玛几个集团在香港呼得起风唤得起雨。想不到区区一个中型企业居然还能与他抗衡,怎不让一些原本看笑话的商界大老吃惊。 于浅乐因为这些天来的表现,成功地甩脱了花瓶的角色。让大家不得不一致承认这个女姓娃的厉害。所以二人一起来到会场后,所有在场人士莫不上前问候。 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有明着打招呼行追求之实的成功男士,业界精英,二世祖全都围在了她们身边。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仗的冀多臻差点吓软了腿,那些男人的手不停地在她眼前身上晃过,让她差点透不过气来。不过幸好还有于浅乐在,见情了大场面的于浅乐三两句话就把他们打发了。 “哎呀,诸位这是干什么啊,这么热情我还吃不消呢。打过招呼就行了,用不着这么热情吧。被围在中间,我还以为自己是动物园里的猩猩呢。”众人全都被她幽默风趣的话识趣地后退几步。但还是不肯离去。这个请她去跳首场的舞,那个请她去喝杯酒。于浅乐悄悄对白了脸的冀多臻打气,浅笑以对:“好好好,喝酒跳舞是吧,等一会儿再陪你们。我才刚来,都还未与主人打招呼呢,这样可不行口” 众人忙说:“那你们先去吧。” 拉着冀多臻冰凉的手,于浅乐从容走开。 坐在会场前面的那位银发老者大概就是今天的主角吧。挺直的背脊,端正的坐姿,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散开来。面色红润,看上去精神抖擞。身后一名身穿黑色燕尾服但面容冷峻的少年站在身后。看他们的脸部,应该是祖孙吧。不愧是一家人,气势都好强烈。那个老者不用说,那种沉静而又威严的气势让人不敢在他面前放肆。但他身后那个少年,看上去也不过十七八岁,但面无表情,双眼含冰,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足可以冻结周围的人。不过,虽然冷漠了点,但长得还真是俊俏,虽然身子单薄了些,但丝毫不影响他身上的贵气。好独持的男孩。冀多臻忍不住又多望了眼,时方也发觉了她的视线回给她一个冰冷冷地眼光,让冀多臻打了个寒颤。好冷!这个男孩帅则帅也,但未免也太过冷了吧。 于浅乐带着冀多臻来到祖孙面前,轻快地打着招呼:“慕容爷爷,您好啊。祝您生日快乐!”说着轻轻朝他鞠躬。 老者呵呵笑道,慈祥地说:“是浅乐啊,好久没见了,令尊还好吧?” “托您老人家的福,家父还好!” “呵呵,有了你母亲,他当然好了。对了,浅乐啊,来,见识一下我的孙子。”说着他转过头去对身后的少年说:“挚潇啊,这位是你是龙叔叔的女儿,快与人家浅乐打个招呼!” 那名叫挚潇的少年面无情,淡淡地扫了眼于浅乐,冷冷地开口:“你好!”声音好好听,又请澈又悦耳,虽然冷了些。冀多臻着迷地看着他充满个性的脸,一颗芳心不由自主地跳起来。 好帅的人啊,好俊啊,个性也好强烈啊。冀多臻在心中赞叹,这人虽然冷了些,但面上丝毫没有一些富家公子的高傲和目空一切的虚浮。沉静内敛,应该很早熟,这样的男孩虽然不易相处,但应该不会让人操心。 “原本是挚潇啊,真的好久没见啦。想当初,挚潇也不过才十岁,小小的个儿,想不到现在居然长这么高了。但是脸上那个冰山脸还是没变,呵呵……”于浅乐说着掩嘴笑了起来。 长者也跟着笑,爱怜的目光看向她,眼睛里有着骄傲和愧疚。叹口气道:“是啊,这孩子,从生下来就是这副德行。就跟他父亲一样——””说着声音带了下,没再说下去。 于浅乐马上转移话题,把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美少年的冀多臻拉到前面来,说: “慕容爷爷,这是冀多臻,可是我的万能秘书哦。多臻,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慕容家族的大家长慕容爷爷。” 想不到这人居然是慕容家的龙头,冀多臻吓了一大跳,心里兴奋起来,能见到传说中的大人物当然开心了。连忙上前朝他鞠躬说:“慕容先生您好,我是冀多臻!”场面话她说不来,只好简短地说了这两句口那名老者脸色闪了闪,目光在她身上闪过,又停留在她脸上,原本带笑的双眼一下子变得尖锐起来。“冀多臻?你姓冀?” 冀多臻看着他变得冷酷的双眼,不由打了个寒颤,轻声说:“是啊,我姓冀!” 于浅乐看着眼前二人变得僵硬的表情,忙在一旁打着圆场,“哎呀,慕容爷爷,这天底下姓冀的人虽然少,但总还是有的。您说呢?您总不能说没有听到过这个姓就认为没有吧。您这样说出来人家会笑您孤陋寡闻的,不知道的也不能说出来,这叫藏拙懂不懂啊。” 老者怔了怔,忙哈哈大笑说:“你这丫头,这张嘴儿啊还真是越来越刁了,呵呵……于浅乐也跟着笑了起来。老者看着冀多臻,表情沉疑,问:“冀这个姓确实很少见啊。对了,冀小姐,你是哪里人?” 怎么,搞身家调查啊?但人家可是大人物,还是乖乖答来:“我是孤儿,住在大陆孤儿院!两年前来香港求学!” 老者目光闪烁,沉思了下,又问:“那你是何年何月出生?今年多大?” “我是八月初五出生的,今天马上就是二十二岁!”说完她看了眼挚潇,恨着自己,干嘛不迟几年投胎,不然,就可以明正言顺的追这个美少年了。 老者没有说话只是一双老眼还在不停地在她脸上搜索着。一旁的于浅乐敏感地发现他们之关好似不同寻常,但又为了什么呢,她又说不出来,聪明的不说话,看着事情的发展。 冀多臻再精途也看出了这个老者对她好像有种……但是什么呢,她又说不出来,反正她心里不安就是了。老者也没有说话,大家都没有说话,一时这间场而有些僵硬。这时,一旁默不作声的挚潇的少年开口了:“爷爷,时候不早了,大家还等着您切蛋糕呢,可不能让客人们等久了。” 老者这才站起,说:“哦,对对。浅乐啊,呃……冀小姐,一起去吧。” “好!”和于浅乐并肩走在老者身后,冀多臻终于松了口气。看来与这样的大人物打交道她小小的心脏还承受不起呢。 见识到慕家族的威望,冀多臻叹为观止。在场的人全都是社会各界名流,一个个站出来都是响当当的大人物,只有她只是小虾一只,真有些自卑。尤其是半年前她与方于函的事已弄得人尽皆知。要不是有于浅乐为她挡着,恐怕她现在已被那些富家太太千金小姐的流言给淹了。看样子,这些爱八卦的女人挺怕于浅乐的毒舌的。不过,也让冀多臻见识到了真正的贵族,这些一代看吃二代看穿,三代看文章的富家子弟才是真正有内涵和风度的人。尽管对她的所作所为不耻,但还是淡淡地与她点头示意。代表人物就数慕容家和一些算得上名流的富贵人家了。 其实这些人看外表就可以看出来了,无论是穿着还是淡吐都与众不司。不过,有些暴发户一样打扮的极尽奢华,眼高于顶,鼻孔朝天,这样的人,对方不屑于理她,她也不屑理他们。 慕容家大家长慕容烈开始亲手切蛋糕,把宴会推向了高潮,慕容烈的几个刚满十五以上的嫡系孙子亲手端给大家,这些少年们都长得非常俊俏,让客人们无不惊叹上天真是不公平,好容貌全都让这一家子占尽了。慕容大少含夕长得俊美无滔,而且温和亲切。慕容二少挚潇清冷孤避,虽然对众人的问话奉承爱理不理的,但不影响大家欣赏帅男的眼光。慕容三少凌威俊美无敌,一双桃花眼把在场所有女士电得晕头转向,只差没流口水了。四少英磊开郎阳光,他爽郎的笑容让大家乐于和他结交。冀多臻虽然只是小人物一个,但也分了一块与众人一般大小的蛋糕。当然慕容挚潇亲手把蛋糕递给她时,冀多臻的口水差点都流出来了,天啊,近看,这少年更英俊,好有个性哦,心跳加快,忙不迭地接过蛋糕,口中说着: “谢谢!”但让她失望了,人家看都没看她,就转身离去了,让她好不伤心口与众人一样,一边吃着蛋糕一边欣赏着这几个慕容少爷的于浅乐三八兮兮地在她耳边轻语:“多臻,你看那个慕容含夕,帅不帅啊?”。冀多臻闻言看向那名听说刚满十八岁就已进入慕容集团子公司做总经理助理的男孩。轻声说:“说不上帅,不过长得很美。气质很好!就是有些单薄了。”尤其是他笑的非常柔和,看来是个亲和力非常强的小伙子。只是看他的身材,比起清冷的慕容挚潇来,他又要瘦些,但不影响他好看的外表。 于浅乐嘻嘻一笑:“他当然瘦了,你看他和我比起来,哪个更瘦些?”冀多臻奇怪地瞪她,“这个能比吗?人家是男孩,还没发育全呢?” 于浅乐捂嘴偷笑:“天啊,连你也没有看出来,那这死丫头女扮男装的功夫可真是到家了。” 呃?冀多臻震惊地看向那个少年,哦,少女?慕容家的下一任继承人之一,居然是个女的?哦,天啊!怪不得能一直毅力不侧,用人不拘一格,当然能发强壮大了。 “那个挚潇啊,一直都是冰块一个呢,我认识他至自还没见过他笑呢。你以后也不要理他,哼! ”于浅乐气呼呼地说。想必刚才与他答话碰了钉子所以怀恨在心。但是冀多臻却多看了两眼,痴痴地说:“好帅啊,虽然冷些,但好有个性哦。”如果她再年轻几岁,她一定倒追他。看着他动作利落地为慕容烈倒酒的动作真是一气呵成,好帅啊,天啊,她的心跳得好快! 看着冀多臻的花痴样,于浅乐好笑。正想取笑她,忽然想到什么,忙拉着她走到门口一个角落里。警告她:“多臻,你可记住了,再过不久我哥就要回来了,他是标准的工作狂,时工作的要求很高的,你可不能马虎大意。还有那个挚潇的家伙欣赏归欣赏,可千万别动心哦。那家伙这辈子恐怕不会爱上任何人了。你趁早死了心吧!”她是她为那个色狼哥哥精挑细选专门来对付他的,可不能让她对别的男人动心。男孩子也不行! 好似被人揭穿了心里的秘密,冀多臻脸红了起来,但还是嘴硬地说:“他还是个孩子呢,我只是喜欢他的样貌而已。你说到哪里去了?”于浅乐定定地看着她心虚的脸孔,没有点破,只是说了句:“知道就好!”算了,多臻对那个色鬼没动心就看他的造化了。 二人又悄悄说了几句话后,于浅乐被人叫走后,冀多臻才慢慢走向一旁的餐桌旁,吃起上面精致可口的点心来。这些可是五星级饭店做出来的,放在这里大半天了,还没怎么动过,现在不吃白不吃。外面哪能吃到如此好的东西! 一边吃着点心,一边看向场内慕容挚潇那冷淡有礼的面孔,她的心也随着他的动作摆动。看着他与从人谈笑风生意气风发的样子,不由看呆了。虽然只有十七岁,但已有大将之风了,以后的成就不可限量啊。看到好多年纪小小的名媛带着含羞带怯的眼神向他表白时,都被他冷冷打发了,她心里又是一阵高兴又是一阵失落。那些凡夫俗子才配不上她的挚潇呢。只是,不知谁才是他生命中的女人!唉! 正当她正自艾自怨时,一个冷嘲热讽声从身后响起:“奇怪了,好不容易让于浅乐那个泼妇带你来这种高级场所,你怎么不使出浑身解数去钓几个金龟呢?” 谁?谁会这么大胆批评于浅乐?冀多臻回头,原来是方于函,只见他搂着一名美艳的女人正挑衅地看着她。没有理会这个让她差点翻不了身的色脑,冀多臻看向他手弯里女人,咦,好面熟哦,对方也看着她。得意地笑起来:“怎么,才半年不见,就不认识我了。我是李若敏啊。”说着还抬了抬手理了下颊边垂下来的发丝。 也让冀多臻看到了她手上带着的硕大的钻戒,“钓不到金龟婿就巴着于汽乐也不错啊,那个像花蝴蝶似的周玄在众多男人当中的女人怎么不替你介绍几个,总也让你能买得起些首饰吧。这样的晚会就戴这些也不怕拂了她这个做主子的面!” 6 哟,来向她炫耀来了。 “原来是你啊,看来又钓到金龟了,恭喜啊,只是上次包养你可以当你祖父的王老板被甩了就有些可惜了。”冀多臻岂是好欺负”如果在以前,她时于这样的话可能回不上嘴,但在刁钻古怪又嘴上功夫厉害的于浅乐身边呆了那么久,虽然没学到十成,但也学到八成了,对付她还绰绰有余。 果然,方于函脸色一变,铁青着脸瞪向李若敏,李若敏也变了几变,虚张声势地说:“你胡说!于函,你不要听她的胡说。她是见不我过的比她好所以才会信口雌黄的。”方于函若有所思地盯着冀多臻,想从她脸上看出蛛丝马迹来。李若敏见方于函没再怀疑她后松了一口气,又开始威风起来,指着冀多臻骂道:“真是不知聒耻的贱女人,居然敢说我的坏话!你不要脸!”当看到方于函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她更是气得口不择言。当下高声骂了出来!最后还气不过,又给了她一巴掌! 冀多臻没料到她居然在这种场合动粗,不由得愣了。呆呆地看着李若敏,“你,居然打人……”当看到那么多的人会都围过来后,她心里更加惊慌。生平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让她措手不及,不知该怎么解决。李若敏毕竟是个不大不小的明星,应付这样的场合当然绰绰有余,当看到这么多人转过来,冀多臻又心虚惊慌的表情,原来打人有些心虚的她立刻变得理直气壮气来。当着众人的面指着冀多臻的鼻子叫道:“大家快来看啊,这就是前阵子被我们于函甩掉的冀多臻,因为不知聒耻带坏学生已被学校开除了。没想到她居然还敢公然勾引于函,这样的女人真是我们女人的耻辱。各位太太小姐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在场的当然数女人居多,毕竟女人八卦的本领比男人高强多了。本来就看不惯冀多臻的拜金行为,再加上这个李若敏也算是个明星了,追星心理让众人全都一致声讨冀多臻。 “我,我没有,我没有勾引方于函……冀多臻傻眼了,怎么事情发展成这样了。看着众人七口八舌的鄙夷声,只能说出这样苍白无力的话来。 但是这样的辩解又有何用呢,众人的声音很快就盖过了她,让她连开口的机会都没了。天啊,谁来救救她吧。 “谁勾引谁啊?”正当冀多臻慌乱无力时,一个悦耳的声音传来。听到这个久违的声音,冀多臻心里松了口气。于浅乐冷冷地对着围成圈的众人命令道:“让开!” 众人无不被她的气势所摄,不得不让开一条道路。于浅乐如皇后般踩着高跟鞋走到差点腿软的冀多臻身边。冀多臻如见到救星般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说:“浅乐,我没有勾引方于函,我真的没有!” 浅乐冷冷地说:“你这样的解释谁能相信。连我都不信!”着说看向方于函,似笑非笑:“真巧啊,方总,我没看到你,想不到居然跑来这里欺负我的秘书来了,堂堂一个大男人,做出这样的事,岂不是有失君子行为!”话一说出口她就后悔了,这样的男人怎能称之为君子,应该叫小人才是! 方于函挑高眉毛正待讥笑,哪知被李若敏抢过话题道:“于董事长,你大概得了耳疾吧,没有听到刚才众人的话,要不再叫大家来说一下,如何?”她最讨厌她这样的女人了,身上穿得头上戴的,全都是她想买又买不到的世界名牌,这种衣服看似简单,但可是世界限量级的,一般非富及贵的人才能买得到。不知这于浅乐用了什么法子来买到的。她的杨氏也不见得有多厉害,还没有方于函的格丽玛来的俏。恐怕与男人脱不了关系吧。 于浅乐一双凌厉的眼闪过怒火和玩味,敢这样对她说话,她死定了!不由得冷笑:“大家的话我当然听到了,只是我没听清楚,麻烦你再说一次!” “她冀多臻不要脸!”李若敏被她的眼色盯的浑身不自在,仗着有方于函在场,脱口而出。 “不要脸?怎么个不要脸法?又没有勾引你老公?” “怎么没有勾引?她刚才就勾引了于函!” “是吗?”于浅乐望向方于函,他脸上闪过不耐神色:“方总,人家李小姐说你是她的老公,你是她的老公吗?”方于函愣了下,李若敏也愣了下,忙看向方于函。方于函下意识地答道:“不是!她只是我的女伴!” 于浅乐看着李若敏气得清白交错的脸,得意直笑。故作不解地说:“大家听到了吧,既然人家方总不是李小姐的老公,那你又有什么资格指责冀小姐!你凭的是什么?” “我……我…一”李若敏哑口无言,无助地看向方于函,希望他能为自己解围,但让她失望了,方于函只是冷冷地盯了她一眼,冷冷地说:“你今天真让我丢尽了脸!看来下次还是不要跟来好了。” 看着李若敏气得惨白的脸色,冀多臻又有些同情她了。她当真以为跟着方于函就可以高人一等了,遇上于浅乐也算她倒霉。她以前辛苦维持的形像也没了。本来事情就此打住,但于浅乐不肯放过他们,继续冷冷地说:“方总,事情就这样?冀小姐无故被打,你是不是该表示一下!” 方于函不耐烦地说:“那你要怎样?” 于浅乐冷笑:“打人的是李小姐,侮辱人的也万去购这些行头。不由想起,四年前,他放弃去美国求学的机会,扭着要去北大上学,只因为北大校园里有她。没想到,她居然敢不给他去。后来听父母说,是父母去找过她,给了她一千万日元才让她另择他校的,当时他就气得快疯掉。但他还是不肯相信她是见钱眼开的拜金女。但父母拿出一张相片给他看,虽然在晚上,画面不是很清楚,但已足够让他看清画面上一手接支票,满脸堆笑的女人就是她。 虽然他为此生了很久的气,又失望又愤怒,但还是忍不住想她。四处打听她的下落,学习也直线下降,父母才着急起来,忙对他说明她原来去了香港。等他办好了T大的入学手续后,才发现T大已没有冀多臻这号人存在,又四处打听,但听到的全是她的负面消息。说她为了钱而委身嫁给一个豪门公子,但后来人家不要她,她被学校以伤风败俗为由开除了。听说她又去攀上杨氏的董事长,讨得对方的欢心,把她介绍给了对方的哥哥,世界一流的大企业集团总经理原子庆身边做秘书。 秘书这身份,说出去各人见各智,但名声真的好不到哪里去,尤其是听说原子庆是个非常花心的男人,在他身边待了两个月之久的她肯定已经……一不然这身上百万的行头谁替她出。 心里又气又怒,还有更多的嫉妒和心痛。想不到这女人这么爱钱,为了钱什么边起玛的自尊都舍弃了。这还是以前的她吗? “你变了,变了好多!”他痛心疾首地指控。以前的她虽然穷了点,但傲气还有,尤其是她不会为了金钱而出卖自己的身体。想不到,她居然是这样的女人。 冷哼一声:“是啊,时代在变,人也会变,不过,关你什么事!”这人真是多管闲事。一想走以前他对她的所作所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她不要再见到他,一列也不想!忙说:“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我要走了。“说完转身离去。 “你不要走……”佐腾俊一忙拉着她的衣服,但她的细肩带本来就少得可怜,整件礼服都被拉了下来,差点露出胸前的春光了。冀多臻惊惧并加,四年前的噩梦又要重演了? “你放手,放手!”她尖叫,双手抓着手提包胡乱地朝他打去。以前的景像又回到眼前。他老是趁她不注意时朝她丢些蟑螂啊,老鼠啊,毛毛虫啊之类的东西在她衣服里。虽然够不成犯罪,但毛毛虫可会痒死人,有时被他丢一各在衣服里,她全身都会痒得钻心。有时连皮都被抓破了也解不了痒,只能破费去药店抓些药来擦。只是她一个穷人家,也舍不得那几块钱去买药,只能去学校里的厨房要些热水拿。 咖啡馆一向都是情人的最爱,店里八成都是男女共享的,只有她一人……自嘲地笑了。想起当初她被方于函雀屏中选后以为即将嫁入豪门过上舒适的日子,没想到方家居然是如此吝啬的人,对她排了无数的规矩,但她却只是与别人打赌下的牺牲品而已。 相信龙氏集团旗下的数不清的精英也可以供她选择。于浅乐不是说了吗?龙氏的女性员工较少,里面而立之年,事业有成的精英们大多数还是光棍呢。 正在想着未来的美好前景,忽然被一阵不识相的哭声打断。 “子庆,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是不是说着好玩的?咱们才交往了一个星期没到,你就要分手了?。”冀多臻朝哭得梨花带泪的人望去,看看穿着打扮,应该是上流社会的人吧。而且也是个美人呢,虽然哭着,但也不掩丽色,而她对而坐着一名年轻男子,正一脸不耐烦地冷冷地盯着她,嘴角擒着冷笑:“时间长短对我来说没差别,重要的是我时你厌倦了。” “你,你说什么,原来你只是想玩弄我而已?”美人震惊地抬头,怒瞪着男子,恨不得一口吃了他,“原子庆,你真是太过分了,居然这样对我,我哪里不好了,有美貌有智慧,你不也夸我在床上很棒吗?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会后悔的?” 哦,天啊,这样的话也说得出口?冀多臻心里直呼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那个叫原子庆的男子不屑地冷笑:“后悔?我原子庆字典里从来没有后悔二字。而且当初可是你自动贴上来的,可不是逼着你跟着我。我劝你还是拿了支票赶快离开,不然受侮的将是你自己!” “你……你好无情!”美人滞了滞,原想再发泄一番的,但或许这个叫原子庆的家伙真的很了不起,让美人儿不得不忍下怨气收下支票,最后好似还依依不舍地对他说:“子庆,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哪里不好,你说出来,我一定改,我们不要分手好吗?” 天啊,这女人有没有尊严啊?冀多臻都看不下去了。 终于把那个虚荣心强到极点的女人打发走后,原子庆本想再叫一杯蓝山咖啡的,但一道不容忽视的视线直直地射向他,让他不想忽视被都很难!看向那道视线“没想到视线的主人还是美人一个呢,比起刚才的美人还要美上几分,而且气质还要棒很多,当下来了兴起,看着她气呼呼的俏脸,不由拿出他富有磁性的声音说道:“小姐,我脸上有什么脏物吗?”忙伸手抹了把脸,他生平最容不得衣冠不整和面容不洁了,这样会让他的形像大打折扣。 冀多臻脸一红,但还是瞪向他,大声叫道:“当然有啦,好大的一块呢。而且还是负心男人才有的。” 看着他的动作,冀多臻笑了,原子庆才发现被美人戏弄了,但并没有生气,他对于感兴趣的美人都不会生气,只是用邪气的双眼朝他放出十二万付电力,想把她电晕后,今晚就可以过上一个丰富的夜晚了。 不解人事的冀多臻迷惑地说:“眼睛抽筋啦,一直眨个不停!” 原子庆当下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他,一向引以为豪的电眼不起作用了? “小姐,你真是会开玩笑!”他忙哈哈地笑道,既然电眼对她无用,那就再用其他法子。他请了请了喉咙,用他最富有磁性的声音轻柔地对她说道:“小姐…呃” “你干什么?”他还没有施展他最富有魅力的男性磁声呢,她就走过来了,很好,原来她对他也有意思啊?心里非常的得意和自豪,他的魅力真是无法抵挡啊…但当看到她拿起桌上还滚汤的咖啡朝他泼来时,他生平最引以为豪的反射神经却没起作用,眼睁睁看着咖啡从他头上慢慢流下。 店里顿时响起阵阵惊呼声,原子庆呆呆地伸手抹了抹脸上的咖啡,咬牙切齿地瞪着这个一点也不美的女人,“你这臭女人,你这是干什么?” 冀多臻很满意看着他那得意的脸孔变成猪肝色,而那昂贵的西装外套也被毁,哼道:“干什么?你还看不明白么?我这是替天行道,来教币你这个花色大罗卜皆负心人。”然后不理会他气成铁青的脸色,大步离去。身后传来侍者的惊呼: “小姐,你还未付帐——” 冀多臻停下来,指着正恼怒的原子庆说:“是他打扰我兴致的,你叫他付!” 看他一脸得意样,应该也是个她最讨厌的富贵人家的子弟,当下就不客气地让他付费,谁叫他要打扰她的兴致,活该! “你这该死的女人!”从来没有吃个女人的亏的原子庆一把捉住她的手,他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一顿时,居然敢在大众广庭之下让他出丑。 “你干什么?你放手!”冀多臻被他捉住手腕,想挣脱,又敌不过对方的力气,只好改用高跟鞋狠狠踩他发亮的名牌皮鞋,但被躲过,她又用另外一只鞋尖踢向他的腿骨,又被他躲过,她也来劲了,上前一把抱住他,然后等他来不及反应时,屈膝狠狠向他的胯间用力。 “唔…”一阵闷哼想起,原子庆不由自主的松开手,捂向自己的胯间,痛苦的弯下腰,这个死女人,下次见了她,他一定要她好看。 第二天一大早,已把昨天的事忘得干干净净的冀多臻来到公司后,就听到于浅乐兴奋对她说:“浅乐,我哥哥回香港了,这下可好,过会儿,我带你去见他,好不好!” 冀多臻愣了愣,机械地回答:“好啊,不是说要下个月才到吗?” “谁知道他哪根神经接错了。”于浅乐轻哼,又说:“不过你放心,他已决定把集团重心移到香港,以后会一直呆在香港,到时候咱们就可以经常见面了。” 说话的同时,于浅乐心里也超郁闷的,这个混涨,到现在还未死心,真是欠揍,如果被风运城知道的话,不知又要激起多大的风浪,所以现在唯一之计就是把多臻给捡到他身边,让他没有其他色心。 听于浅乐说,这个哥哥虽然色了点,但工作和私事不会混为一谈,虽然自己是于浅乐介绍的,但还是会跟着公司的规矩来。明天是龙氏集团时外招总以理秘书之职,要求是要专科以上,在公司里做过文秘工作三年以上,还要有其他种种奇到的经验什么的,虽然条件高的吓人,但听说福利好的没话说,当下她就鼓足了劲一定要争取到这个职位。 明天就要去竞争了,冀多臻坐在董事长办公室旁的秘书位子上,显得有些心不在嫣。忽然看到门口传来一阵紧促的脚步声,不由吓了一大跳。哇!帅哥也,好帅哦,戴着墨镜,穿着白色风衣,高高的个儿,走起路来呼呼生风,最重要的是那股气势,好强烈哦!哇也,帅哥朝自己走来了,哇也,帅哥越走越近,也让她看清了帅哥果真帅得没天理,冷淡摄人的气势让她打着寒颤,但不影响她欣赏帅哥的心情。只是,帅哥踏着优雅又霸气的步伐朝她走来,然后,哇,黑社会的人来啦…她欣赏帅哥去了,所以没有看到帅哥后面居然跟着一大群身穿黑衣,气势潇杀的男子。不会吧,黑道仇家来寻仇来了? 看着帅哥,是流氓的头目大步朝自己走来,冀多臻吓得面无人色,当看到对方是朝董事长办公室走去时不早大大松了一口气,但又马上回过神来,天,这些人是想找浅乐的麻烦。虽然很怕他们,但身为秘书,不能不尽职,只好硬着头皮上前拦住对方:“呃?这位先生,您要找“我们董事长吗?我们董事长现在正忙“啊……她还没说完,就被帅哥大手一掀给掀到旁边去,然后又跌到另外几个男子的手里,这,这些人要干什么? “小姐,请不要打扰我们主子谈事!”然后冀多臻被动地被强行拉到一旁,冀多臻还想说什么,但忽然看到董事长室门被打开了,不由得欣喜若狂又心惊胆跳,千万别是…… 门被打开了,一个男子被狼狈地丢了出来,然后又重新关上,哦,天啊,这,那个男人真要找浅乐的麻烦?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她要想办法救救浅乐才是。 那个被丢出门外的男子不就是那个行着谈生意之名行着追求浅乐之实的某某公司的小开吗?只见他狼狈地爬起来,正想发火,忽然看到面前一大堆的黑衣男子,当下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地离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冀多臻渐渐从恐慌中差点晕过去,不过,幸好这些保镖们真是训练有素,听说接了个电话后就立刻离开了。当下她立刻拿起洗水间里的扫帚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办公室“浅乐,你不要怕,我来救你来了……啊……” 办公室里并没有她想像中的凶杀现场,而是两个衣衫不整地躺在办公桌上做那档子事,哦,天啊,忙丢下扫帚,把眼睛遮住,不过,她瞟了眼于浅乐的身材还真不错时,不由得偷偷挤出一条缝来,呵,浅乐的皮肤好白哦,和她的一样呢,只是…” 于浅乐羞红了脸,忙躲到男人的怀里。虚弱叫道:“你怎么进来了?” 男子脸色都涨红了,朝冀多臻怒吼道:“滚出去!”哦,惨了,打扰到人家的好事了,真是罪过,男子可能是欲求不满吧,看着对方杀人的目光,冀多臻打了个冷颤,忙道:“你,你们继续,我,我马上出去,继续…啊…”看到男子欲吞噬她的目光,她立刻闪了出去。 出了办公室后,冀多臻不敢久留,本想立刻离开的,但一想到,万一她离开,被其他人撞见,那于浅乐良好的形像不就毁于一旦了? 对,基于好秘书原则,冀多臻还是留了下来。还把椅子搬到门前,大马金刀地坐着。心里直念阿弥陀佛,千万不要有人来啊。 但佛祖此刻可能是睡觉去了,没有听到她的乞求声,从外面走来一名男子,帅气的步子,邪气的眼神,俊美无敌的脸孔,欣长的身子,说有多帅就有多帅!如果按平常,冀多臻肯定又会惊叫一声:“哇,又是一个帅哥。”但是她此刻没敢叫出来。男子没有发现冀多臻似的直接冲到她面前,冷冷开口:“让开!” 冀多臻挣望向声音的来源,身子缩了缩,小声开口说:“先生,你不能进去啦,董事长有事…一” “怎么还不让开?呃?是你!”对方也认出她来了,双眼一眯,看着冀多臻心虚的脸孔冷笑道:“好啊,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功夫。居然在这里碰上了你。” 冀多臻干笑几声,道:“这位先生,您是不是记错了,我没见过您啊!” 原子庆冷笑:“你在浅乐身边上班?” 啊?他与浅乐认识?那就太好了,搞不好可以看到浅乐的面上可以放过她一回,她忙答道:“是啊,我是董事长的秘书!” 7 “秘书?”原子庆挑了挑眉,瞪着她,然后嘴角挤出一抹得意的笑来:“你就是冀多臻?”好啊,看来老天还真是照顾他。 冀多臻奇怪地看着他:“先生,您怎么认识我?”这人该不会有通天的本领吧。 原子庆看着她身后紧闭的门,眼里闪过一丝狂怒和嫉妒,一把推开她:“走开,下次再找你算帐!”今天他要来捉奸! 冀多臻从背后拉住他,“不行先生,你不能进去!”里面正进行着干柴烈火的事,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 原子庆狂怒,一把甩开她的手,打开门正待进去!但门从里面打开,出来的是头一名头发凌乱脸上闪现也红潮的男子,他二话不说,就挥起拳头朝原子庆挥去!“可恶,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原子庆一个不防被打倒在地,嘴角流出鲜血,但他没有去拭,爬起来朝对方挥去。“风运城,你真是好大的狗胆,十年期限还未到,你就敢提前回来把她吃干抹净,你可恶!” “少来,我的任务提前完成,当然可以回来了,人家浅乐都未反对,你在这里瞎叫什么!” 啊?风运城!这个年纪轻轻一脸酷样的帅男就是产业遍及全球的雷风集团的总裁风运城?冀多臻呆呆地看着二人打成一团,二人身手都非常好,在各挨了一拳后打得难分难解。忙后退几大步,呼呀,真厉害啊! 这时办公室里的于浅乐出来了,只见她双颊通红,眼波含春,头发凌乱,哦,被爱情滋润过的女人就是不一样。于浅乐愤愤地上前,对着正打的起劲的原子庆一个扫腿,成功地把原子庆扫倒在地上,然后风运城再补上一脚,原子庆痛呼一声,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于浅乐朝原子庆怒叫道:“原子庆,你今天又唱哪出戏啊?” 原子庆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看着于浅乐,眼里痛苦绝望,沙哑道:“义父明明规定了十年期限,还不到八年,他居然就找来了,我,我…… 于浅乐打断他的话:“少找借口了,我爱运城,运城也爱我,今生今世谁也休想分开我们!” 风运城感动的搂着她,在她耳边低语:“今生今世我不会再离开你了!任何人也不行!”这句话是对于浅乐说,也是对原子庆说。 于浅乐高兴地扑到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叫道:“运城!” 好深情哦,冀多臻忽然发现自己的脸湿湿的,用手一拭,原来是感动的泪水。 原子庆看着他们二人相拥的情景,脸色黯然,爬起来踉跄地离开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当冀多臻听了他们的故事后,不由得感动又心痛,这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痴情的人在,呜,害得她都要哭了。于浅乐与风运城在十年前就认识了,在同一个班级,从原来的仇人变成恋人,后因为可恶的第三者插足,所以让他们不得不分开十年。所幸他们二人在这漫长的时间里都没有变心,这种真挚感人的爱情才是真正难能可贵的。至于他们为何又在分开八年后又聚到一起,于浅乐没说,她也没问。总之,她祝福他们苦尽甘来就是了。 不过也难怪,浅乐有了这么优秀的男友还能对其他男人动心吗?现在冀多臻才真正发现风运城才是真正的男人,又有责任感,又重感情,又专一,哦,真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好男人了。老天啊,为什么不给她一个啊。(于浅乐和风运城的故事请看可爱桃子的《单挑高傲王子》只可惜,要出版了,亲们短时间内还不能看到) 龙氏正式召人,穿上正式得体的职业装,冀多臻赶到龙氏集团大楼时,已有许多女性在竟选。 龙氏招总经理秘书这可是大事一件哦,几乎全香港的女人都来了,只是走进去一看才发现,这哪里竟争秘书啊,简直就是选美。虽说大热天的,可以穿着吊带衫热裤的,但这样严肃的氛围下,大多数女人全都打扮如世界小姐般,化着浓浓的妆,只差没穿上三点一式了。 冀多臻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这些人的穿着是不是有点…过分?但她好像多虑了,因为那个看上去像面试官的男子在看了她们一眼,只伸手停下冀多臻等少数几名穿着还算正常的女性外,其他穿着暴露的女子全都请回去了。最后还居然说: “我们公司是应聘秘书的,不是让你们来选美的。” 最后剩下十几名看上去像专业秘书的几名女性。先是面试,然后是各国语言的笔试,冀多臻对这样专业术语和语方面的能力都非常胜任。只是不知道这个总经理是不是与于浅乐一样好相处。她现在好恨自己为什么没有事先问一下浅乐。 看到排到自己后面的人都进去面试去了,冀多臻有些奇怪,为什么她排在第二位,而后面的都进去了?看着第三第四位都进去了,冀多臻在些气愤,是不是对方嫌她是走后门,所以故意刁难她? 起身走到刚才面试过她的面试官面前问了原由,对方的回答是:“这全是总经理的命令!” 冀多臻气哼哼地,但又不好发作。只好盯着总经理办公门。不一会儿,从里面走出一个竞争对手,冀多臻心里更为紧张,马上就轮到她了。看着那个女子面色平静中带喜气的样子,她心中一沉,难道这个被录取了? “下一位,冀多臻!”里面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冀多臻忽地站了起来,朝里面走去。只是心中有些奇怪,这个声音怎么那么熟悉? 当她走进办公定后,才发现这个办公室好大,采光良好的空间,简洁明快又大方充满了活力,既高贵又雅致,看来这个总经理还算有点水准。只是对方居然坐在旋转坐椅上背对着她,这人有些傲哦。 踩着高跟鞋走向办公桌,深吸口气,说:“总经理您好,我是冀多臻!” 对方的坐椅慢慢转过身来,看着冀多臻。而冀多臻也看到他了,倒吸口气。 不是对方长得非常的俊美,也不是对方那邪气的双眸发出勾人心神的光芒,更不是这人比她想像中的还在年轻,而是这人,居然是那天在咖啡厅里当众给了他教训的原子庆。天啊,这下完了。冀多臻本来想尖叫的,但看到原子庆眼里闪过的杀气,又小小声地说:“原来是你啊,真巧啊!”天啊,希望他大人不计小人过,更希望他能看在于浅乐的面上不要计较。 原子庆看着她脸上的震惊,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最后一脸心虚,心里非常得意。但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冀小姐,你对我们公司的秘书职位能胜任吗?” 嗯?他不计较?冀多臻心里狂喜,看来这人其实还有点度量嘛。当下平息了紧张恐惧的心情说:“我能!” “那你有秘书工作的经验吗?” “有!我在杨氏集团董事长身边做过半年,董事长对我非常的满意!才让我到贵公司来应聘!” “这我知道,虽然浅乐是我的…妹妹!”原子庆语气微滞,又说:“相信她的眼光不会错,但我也不能公私不分,还是要按一般的程序来。冀小姐,你不会介意吧。” 看来这人的工作态度确实严谨,冀多臻对他的印像好起来。点点头说:“我怎么会介意呢?总经理能公私分明不但是贵公司的福气,也是我的福气!我当然希望自己的上司是个公私分明的人!”意思就是希望他时于她以前对他的不敬也可以公私分开!原子庆当然听得出她的话外之音,邪气地笑了,“那你专精哪些?说来听听!”其实于浅乐已告诉过他了,她的专业能力正是龙氏最需要的人才,但他就是想亲自问她。 “呃,我专精语言翻译,和各项文秘工作。如果总经理能让我胜任这份工作的话,我一定让您满意的。”冀多臻自信满满地答道。于浅乐已对她说过龙氏秘书的各种要求了,而她也专从这个方面来训练她。相信她能胜任有余,但前提条件是,他这个主子不要为难就是了。 原子庆忽然邪气一笑,冀多臻心里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你的专业能力我想应该是够格的,但你想想,我能录用一个用膝盖去残害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的命根子的人吗?”他又不是脑袋进水了。 冀多臻傻眼了,瞪着这个一点也不可爱的男人,讪笑道:“哎呀,总经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原谅我那一次吧。那时我脸子进水,不不,是忽发神经,所以才对您,对您呃,不,是冒犯了你!对不起,对不起,下次不会了。”说着朝他深深一鞠躬。 原子庆冷哼,脑海里转过很多主意,最后才说:“你的保证我可不敢相信。 你还是回去等消息吧。”这是他一惯面试的话语。 但冀多臻却仿佛被人抽干了血似的,惊恐加肉痛,他说什么,他不录用她了,她这些天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不行,不能这样! “总经理,您真的不录用我吗,听说贵公司产业遍布全世界,对精通各国语言的人才非常渴求,而我会六国语言,相信能为贵公司尽一份绵薄之力。如果您仅以私人恩怨而不录用相信是贵公司的损失,也是您个人的损失!”看来这人不能作自己的豪门梦了。但,能在龙氏上班,以后有的是结识更多的大人物的机会。所以,基于这个理由,她也要留下来才是。 看来这女人还真是固执呢,对于希望渺茫的机会还是不言放弃,这种精神正是龙氏需要的。她合格了,但他还是想故意刁难她一下!“话是这么说没错,但相信龙氏高薪之下还是会有很多这方面的人才加盟的了” 这个死人头!冀多臻忍着心中的怒气,又说:“可是毕竟龙氏是华人企业,能录用华人才能让人有归属感。再怎么说我都比外国人的归属感强!” “看来你还不知道我们公司又准备录用一批华人翻译员?”原子庆又出一招,看她又作何回答! 冀多臻心中愕然,这个真是可恶,耍她啊!也耍于浅乐?她被他激出了更高的斗志:“贵公司多方面骋请人才的方式我深感佩服。不过,我的专业能力也不差,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要和他们公平竞争!”她不会轻易认输的,这二十年来,在孤儿院里院长处处要他们退一步海阔天空,与伙伴们相敬如宾,处处让着伙伴,但该她得的她也会毫不含糊地去争。不然,她也不会争得被选入香港T大做交换生了。 原子庆实在佩服这女人的不放过一丝机会的态度。当下心里决定录用她,但还是不想放过她,又说:“冀小姐永不言弃的精神我真感佩服,只是我真的不想录用你,你还是另谋高就吧。” 他王八蛋一一冀多臻真想骂人了,但还是忍住气,脸色僵硬,努力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来:“既然如此,那我不用再多说了。再见!”说完向他轻鞠一下躬,转身而去。虽然很想拿出提包砸在他可恶得意的脸上,但理智告诉她,把他砸伤了,要付医药费的。而且她虽然没有被录用,但基本的礼貌还是要做的。 只是心里真是沮丧的要命,如此优渥的工作这样就没了,她的票票啊,她的黄金人生啊,她的豪门梦啊……当走到门口时,她差点就流出了辛酸泪。 “等一下!”原子庆耍够她后方才开尊口。 冀多臻心里一个咯噔,忙努力逼回眼里的酸意,转过头去看着他。原子庆欣赏着她红通通的水眸,心情忽然大好,说:“明天八点半,你来上班吧,三个月的试用期!” 什什什么?他又要录用她了,冀多臻仿佛做梦般不真实,问:“您说什么?” “明天八点半,你就来公司报道!”原子庆重复了一遍。看着她欣喜若狂的笑脸,心里忽然也开心极了,看她的样子好像得到了极大的梦想似的,开兴的让整张脸都笑开了,不过,真美!忽然心跳了下,他甩甩头,他居然会” 冀多臻差点跳起来,天啊,她被录用了,真好!那么他的美梦就会更进一步了,哦呵呵……只是看着他一脸的古怪,她又觉得不对劲,忙问:“您为什么忽然录用我,有什么目的?”对,他刚才还斩钉截铁地说不会录用她,现在又录用她,一定有阴谋才是。 原子庆邪气一笑说:“是啊,我忽然想到以后有一个可以欺负可以随便当出气筒的秘书,心里就非常高兴!”虽然他录取她了,但他也不会让她好过,虽然他不是真正的龙家人,但龙家人特有的有仇必报的个性他也学个十成十。 好似被泼了一盆水似,冀多臻气呼呼地说:“既然你不是诚心录用我,那我也不干了!”姑奶奶虽然很爱钱没错,但可不能任人欺负!当出气筒?亏他想得出! 看着她推开门大步离去的背影,原子庆忽然慌了,忙朝她的背影喊道:“六万元的底薪加提成加补贴,你可得想好了。”按香港人均工资,五万元足够了。 六万的底薪加提成和补贴?冀多臻突然心跳加快,很想宁死不屈地走人,但双腿却按着脑海里的意识停下来,还可耻地停到原子庆办公桌前,双眼睁成铜铃,问:“你说的可是真的?”在杨氏上班虽然薪水不低,但比起这个六万元的底薪就非常的诱人了。 “有哪些补贴?”虽然职场教育上说这样直接问薪水高低会让人觉得你是个钱奴而会让人瞧不起,但冀多臻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看来这女人还不是普通的爱钱哪,原子庆析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嘲讽,女人啊,都是一样,只是她未免太爱钱了吧? “一个月五千元的服装补贴和三千元的伙食补贴以及各种养老医疗等福利还有每年十万元的分红奖!“原子庆一口气说了出来。 哇呀,太好了,五千元的服装补贴?三千元的伙食,还有福利,还有十几万元的分红?冀多臻心跳加速,都快喘不过气来。 看着她双眼放光成死鱼样的贪婪样,原子庆一阵厌恶,这女人,看来他高估她了。当下冷冷地说:“可以收起你的口水了,要不要?一句话随你!” “我要!”冀多臻忙叫道,然后拉着帅哥皆天使的老板的衣领说:“我明天来,明天一定来!你不能再录用其他人了。”然后一阵风地消失在办公室里。原子庆一阵错愕,等回过神来时人都不见了,不由得苦笑皆无奈,真不知道浅乐替他找来了什么样的秘书,死爱钱的个性还真让人受不了。 8 第二天,冀多臻不到八点半就来上班了,今天她打扮的美美的,穿上前阵子砸下重金买的香奈儿,虽然已打了很多折扣,但还是让她心疼了好些天。不过,能让上司留下第一印像,这点银子值得。把头发盘起,露出优美的脖子。低胸的设计把她完美的身材完全露出,今天于浅乐说要来接她,她当然不反对,有免费的高级轿车坐何乐不为。 于浅乐真守时,坐上车后,系上安全带,她爱钱爱美但怕死,如果出了车祸死相可惨的,她才不要。这还得力她的院长妈妈呢。于浅乐看到她的穿着后,睁大了眼,“你穿这样的衣服上班?”女人看女人,照样是先看胸部和身材。 冀多臻不好意思地拉了拉胸前,说:“没办法嘛,以前的印像太差了,所以今天要留个好印像嘛。“于浅乐看了看她,没有多说,车子剑一般驶了出去。 下了车,于浅乐才丢给她一句话:“我想你一定会后悔的。” 什么?冀多臻疑惑地看着她,没有明白她的话。实际上,她当时没有明白,过后就明白了,只是也太晚小… 她谨守秘书的本分尽职尽责的为他排行程,安排时间主持会议,开会时做笔录,打电话联系各厂商,接待那些听说是大人物的大人物,这些她应付起来虽然吃力些,但还能完成任务。最不能忍受的是,这家伙的女人还真多,一天到晚电话都响过不停,全是约他吃饭啊,烛光晚餐啊,去购物啦…一天杀的,害她接电话都接的手软了。不但分神又分心,工作也做不好,这不,晚上大家都下班了,她还在这里加义务班,气死她也。不过,这些虽然气愤,但她还是一一忍了,但最不能忍的是那家伙居然用色眯眯地眼神时不时瞟向她的胸部,有时还时有时无的用手触摸她的胸部,害得她应付的心力憔悴提心吊胆加后悔不迭,怪不得于浅乐会说她会后悔的。 看着外面都已万家灯火了,她还在办公桌上埋头不休。而且让她不可思议的是那个色胚居然也没下班,他不是说要与某女星去吃饭吗? 当她正聚精会神地与文件上那些英文字母奋斗时,办公室门被打开了,冀多臻抬起酸涩的双眼,看向他:“总经理,要下班了吗?要不要我打电话请司机到门口接您?” 原子庆对她露出温柔的笑来:“是啊,你呢,也一起下班吧。” 摇摇头,“我还有部份没有做完,总经理,您先走吧。“其实她已做的快差不多了,但这样一来可以让他留下好印像,证明她可不是空有美貌走后门的花瓶。而且她才不和他一起走呢,如果答应了,岂不就被他认为她是攀龙附凤的拜金女?虽然她的目标里大半是他,但可不能做的太明显了。 原子庆走到她桌前,双手撑在她桌上,邪气一笑,一双勾魂眼朝她发出十二万电压:“这么晚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还是我送你吧。“通常这招女人都是无力挡的,而且看她今的穿成这样,应该是想勾引他吧,他就顺水推舟吧。虽然于浅乐已三令五申地对她说冀多臻这女人只爱钱,其他的都不爱。叫他少打她的主意,他才不去理会呢,是她先主动的,他没有违反就行了。怎么这个画面与小说上的情节都一样?色狼老总时美丽女秘书说这样的话,然后美美的秘书心里感动,就笨笨地与他一起上车,然后,色老总就以此为借口问“你饿了吗,我请你吃饭,是想慰劳你为公司努力的心血!“然后笨笨的女秘书更加感动,最后就与他一起去吃烛光晚餐,然后又被别有用心的色狼灌下几大杯白酒,然后色老总就可以抱着酒量欠佳的美人儿回家享受舒魂的一晚……最后结局不外乎有两种,一种是笨笨的女秘书一哭二闹三上吊,色狼老总不得不负责任娶她,但这种可能性为零。第二种是笨笨的女秘书哭过闹过后被色老总用一笔钱打发走,或是收纳为花名册的一员。做秘书的同时又可以做床伴,一举多得。 原子庆看着冀多臻脸上千变万化的表情,心里一阵不屑,看来浅乐走眼了,这女人分明就是一个妄想攀高的拜金虚荣女。不知用什么方法获得于浅乐的喜欢,然后又大力推荐她到他身边做事,为的就是近水楼台。她当真不知他对她的过去一无所知吗?先前为了攀上方家的少爷,而去竞选方家少奶奶,虽然中了,但被人家甩了后,就另攀高枝,想攀上他这颗更大的大树,好向方于函炫耀?她的如意算盘打的倒是精,但他岂会如了她的意?在商场上情场上,见识过的人何其多,她那点小伎俩就可以瞒得了他?再修炼几百年来吧。 “冀小姐,怎么了?在想什么?这么出神?“虽然心中对她不屑到极点,但她那美丽的脸蛋和完美的身材还是让他一阵冲动。这女人虽然不算顶美,但他刚来香港,已有好些天没有开荤了,所以才会对她有反应,他是这么认为的。 冀多臻回过神来,看着他那守猎的目光,心里敲响了警钟,天啊,大敌当前,哦,不是,大色狼当前,她居然还去想有的没有的。忙正了神色说:“既然总经理要走了,那我就不送了。等我把这里整理完就好了口” 心里一阵不悦,这女人居然还敢拒绝他?是欲擒故纵吧。原子庆压下心中的火气,说:“身为秘书,连这么起码的工作都做不好,还要加班,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 什么?她都还没有怪他,他居然先倒打一耙了?有没有天理啊。但她冀多臻岂是吃了亏朝肚里吞的那种? “如果总经理的红粉知已再多几个出来,那我就建议总经理专门派一个助理给我专门应付这些电话。”她今天接这些女人的电话都差点接得手软了。 “哦,你的意思是对我的红粉知已太多了而心生怨言?”他可以理解她嫉妒他的心情。 呵,说红粉知已也太抬举他了。“怨言?当然有了,如果总经理能招一个人专门负责接你的红粉知已的电话,我保证一定会又快又及时地完成任务!” “可是身为秘书接上司的电话是天经地义的事,我不认为有那个再招助理的必要。除非冀小姐你不能胜任这个职位!”原子庆邪气地把话抛回去。冀多臻脸色变了几变,忍着怒气,道:“总经理的话完全正确,但是身为机要秘书,要接也得与公司有关的电话,而这些是总经理的私事,请恕我无法芶同!” “冀小姐好像还没有完全理解机要秘书的含义!”原子庆双手撑在她而前,盯着她,看着她因为怒气而涨红了脸的双颊异常的美丽,“所谓机要秘书不但要完成公司里的任务,还要能为上司分忧解劳,让上司没有后顾之忧。这点我相信浅乐应该教过你吧。” 这男人真是不知聒耻,冀多臻很想把他狠狠抽一顿。 “如果冀小姐不能胜任这个职务,那就尽早走人,那我再另找他人!”原子庆打定她不会离开的。 走人?当然不可能,她的美梦才刚踏进一小步呢,不能功亏一溃。冀多臻忙说:“我可没说过不能胜任。我只是一时不适应罢了。想念再过几天,我就会轻车驾熟的。”看着他得意的嘴脸,她恨不得撕烂他。“那就好!不过我希望以后不会再听到类似的怨言!”原子庆得意地扬起好看的嘴角。 “请总经理放心。不过,我个人的认为,拿公司多少钱,就该做多少事。反之,做多少事,就该拿多少钱,相信总经理在荷包方面不会亏待我才是!“她冀多臻岂是吃黄莲的哑巴? 原子庆马上回答:“一个月六万的薪水在香港已无人可敌了。”她还想要钱,等着做白日梦吧。 “是啊,总经理给我开的薪水够高了,但一来全香港可没有像我这样一天到晚可以接下上司那么多的私人电话。二来合同上白纸黑字,可没有包括这一项!”冀多臻反将他一军。看到原子庆脸色微变,又笑盈盈地说:“所以,在我原来的薪水不变的情况下,总经理是不是该再给点劳务费呢?” 咬牙切齿地,原子庆双眼微眯,心中非常不爽,这女人,一天到晚就提到钱钱钱,她是钱奴转世啊?不过,她说的话虽然没有凭据,但说的有头有面的,他实在找不出理由拒绝。只好咬牙司意:“我会叫会计科每个月在给薪水的同时再加一万元的额外补贴。这种可以了吧。”嘿嘿,哼哼哼…一“不对,这不叫额外补贴。应该叫工作超量补贴!“他当真以为她是傻子啊,不知他打的主意。额外补贴?外人不知情的还以为是上床补贴呢? “你——”额上青筋暴起,浅乐没事帮他找个这么难缠的女人干嘛?是故意整他的?好报复他当年让他们分开八年之久的仇? 第一回合:冀多臻小胜!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不但激起了他很久没有享受过的征服欲,还让他想要狠狠打击她那可恶的笑容的念头!原子庆心中发誓,既然她那么爱钱,他就让她爱个够。只是,她以后别想有好日子过了。这臭男人真是可恶到家了!瞪着桌上响个不停的电话,冀多臻看到来电显示就知道是谁的。很想不接的,但想起那一万元的票票,还是接了起来:“喂,龙氏集团总经理办公室!您好!” “搞什么嘛,现在才接电话,你知不知道这通电话我整整等了半分钟,你这个秘书怎么当的?”对方马上传来一阵责骂声。冀多臻心里真骂娘,但还是耐心解释说:“对不起,刚才我忙不过来。很抱歉!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没事不能打过来吗?” 好想杀人!冀多臻横眉倒竖,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和各种企划l案,天啊,都要快到下班时间了,她还没弄完,怎么办才好? 对方受不了她的沉默,首先开口:“我找子庆,他有空没?” “对不起,小姐,总经理正在忙,您等他下班过后再打来好吗?”冀多臻耐着性子说。 “不行,今天是我的生日,他说过要与我过生日的。”哦,原来是想借着生日之名找冤大头买奢侈品啊,早说嘛。“呃,黄小姐,原来是你啊,总经理已经买好戒指了,相信再过一会儿,他就会送到你手上。你再耐心等…一”话还没说完,意料之中的怒吼已吼到传过话筒。 “你说什么?你说我是谁?”对方现在可能已气得满脸通红了。 “当然知道啊,您是黄小姐嘛!”冀多臻无辜地说。心里偷笑快得内伤了,天知道姓黄姓白她一个都不清楚,只是随口骗她的。 “好啊,原子庆,你可真是色胆包天,居然敢这样对我,你等着瞧!姑奶奶一定找你算帐去!“对方气呼呼地挂断电呆呆地看着电话半晌,冀多臻这才有些罪恶感,这样骗她,万一穿帮了那她该怎么办?不过,话又说回来,关她什么事啊,如果那色胚问起,她就说他的女人太多了,她记不过来。嘿嘿,只是那色胚就惨了,到时候与美人一起约会时被泼一身的水或是搁一个耳光,哈哈,太好玩了,明天她一定要拿照相机来拍下来才是。 电话又响起,她兴奋地接起来:“您好!龙氏集团总经理办公室,请问有什么事吗?” “呃,你好,请问,子庆在不在?”一个温柔害羞的声音响起,冀多臻心里又是一阵咒骂,这个色胚,听这声音,这个女孩应该年纪不大,或许还是个学生也说不定,那家伙也忍心染指人家?“小姐,您好,总经理不在,请问你找她有什么事吗?”对于这样礼貌又温柔的声音,她也放柔了声音。 “我,没什么事?只是想问他今天,晚上有没有空,我想,请他,吃饭。” 对方犹豫了会,小小声地说。 冀多臻心里的火气更大,这混帐,又去骗良家妇女。真是罪该万死,想也不想就说:“小姐,对不起。我们总经理已约好了另外一个女朋友了,你还是改天吧。” “什么………一阵哽咽声响起,然后是一句:“谢谢,我知道了,对不起,打饶了。”然后挂断电话。罪过罪过啊,骗了一个善良无辜的女孩,她心里也有些罪恶感,不过她并不后悔,因为对方或许会很伤心痛苦,但长痛不如短痛,还是早点知道他的真面目好些。 只是今天的电话未免太多了吧,一个接一个的。 “时不起李小姐,总经理不能陪你吃饭了,因为他要和一位姓周的小姐去看电影。请您下次早点预约!“碰上想约色胚出去的女人她如是回答。 “今天晚上去,云光,享用烛光晚餐去了,因为今天是那位小姐的生日。所以请您改天吧。“碰上又是生日之名的她就这样应付。 “王总啊,总经理不在,恐怕不能和您去夜总会了。您是知道的,最近有一家夜总会里的小姐已把我们总经理给迷住了。呵呵“对啦,王总祝您玩得愉快!” 挂断电话后,她长呼一口气,听到下班铃声响起,听到众多同事们都收拾起东西朝电梯奔去,冀多臻气得差点抓狂。今晚又要加班了,那该死的原子庆,他真是该干杀万剐。这样的人居然还是龙氏的继承人,干脆去当鸭子算了。既又赚钱又能抱女人,多好!这样无品的花心男人能领导诺大的龙氏吗? 看着原子庆从办公室里出来,脸上挂着得意的微笑走到她面前说:“冀秘书,我叫你帮我订制的戒指已经拿到了吗?” “已经拿到了,总经理可以直接去取了!“她订的是最大最贵的戒指,反正他的钱多的花不完,她也不必心疼。 “谢谢,冀秘书可真是我的左右手啊。“原子庆笑道,一双邪气的眼扫过她暗自气恼的脸庞,再扫向她桌前堆积好山的文件,眼里闪过一怀好意的光芒,说: “看来今天你的任务又没有完成。” 冀多臻暗自磨牙:“放心,我会加班把它做完的。“咒他的命根子烂掉。 “怎么,你好像在心中骂我?”原子庆玩味! “怎么会呢,我在祝总经理旗开得胜,能赢得美人芳心。”脸上堆着笔,冀多臻心里可呕死了。 “是吗?“原子庆才不信呢,看人内心的本事可是身为企业家心备条件,她在心里有没有骂他,稍微用心就可以看出。只是,他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原谅她一回吧。“对了,从明天开始,你帮我安排一下行程,对于那些不必要的应……,能减则减。” “好的!”哼,她会让他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看着她隐约得意的脸,原子庆不放心,又嘱咐了下,“记着,一般的应……都给我删了。” “放心,总经理,我定会让你满意的!”会让你满意的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原子庆走后,冀多臻又奋斗了两个小时,才把事做完,不由伸了下懒腰。起身收拾东西走时,忽然看到她的NSN上还有留言。又重新坐下来,点击看了看,原来是出版杜发出的催稿通知。 她这些天每天都加班,都快忘了还要替出版社翻译一本外文书藉的事。看看时间,才八点钟,还早,好,干脆就利用办公室里的电脑算了。反正又没有发现,而且也算是她加义务班的酬劳吧。这样想着,她用起来才不会心虚! 好不容易把任务完成,她才睁着酸涩双眼,提着手提包下了班。肚子饿得咕咕叫,害得她都快撑不住了,心里再一次咒骂原子庆不是人。这些天的相处,那家伙又花心又狠心又冷酷,让她对他又提不起任何遐想了。再帅再多金又如何,金玉在外,败絮其中的男人,她才不要呢。就算她穷得响叮叮,也不愿与他有任何瓜葛。托着破败的身子朝一处小吃摊走去,打算今晚就在这里解决算了。 肚子真的好饿,所以吃着碗里的面也是好香好香的,她再也顾不得形像地大口大口地吃起来。当终于把肚子填的有七八分饱时,她放慢了速度,一边吃着,一边欣赏着路边的行人。香港的夜色很美,她来港都快三年了,却还没有真正去逛过,很想一个去欣赏下,但现在已经很晚了,而且她一个女人家,这么晚出去也不安全,只好打消主意,打道回府,明天还要一场硬仗要打呢。 晚上接到于浅乐打来的电话:“多臻啊,这最近都去哪了?今天我都已打过好多次电话了是不是和我哥出去玩了?”于浅乐的声音充满了暖味。冀多臻没好气地说:“与他去玩,还不如杀了我吧。对了,浅乐,你确定他与你是同一个母亲所出的吗?” “怎么了?”浅乐问! “怎么兄妹二人的个性差那么多。总经理啊,可真是集天下不良人于一身。 我都不能倒着指头数他的罪状了。呼……她握着一把小捶子,喘着粗气,恨不得把原子庆捶成肉饼。 “到底怎么了?”于浅乐直笑! 冀多臻深吸口气,忙添油加醋说出他的恶形恶状。“你不知道啊,他的女人多的数都数不清,我每天光接电话都接的手软。所以都耽误了我的正常工作,害得我每天都要留下来加班加到很晚,今天,我也是刚下班的,呜,你那个哥哥可真是恶劣之极!” “当真如此?”于浅乐不信,“他真有那么多的女人?” “我骗你干嘛,我每天接电话都不下三十个,真不知他哪来的精力应付这些女人!”看来他还是有可取之处,应付女人真有一套! 于浅乐在那头沉思道:“如果真那样的话,我会警告他的。对了,工作还算顺手吗?” “还好啦,大同小异。就是比以前累些,不过还应付得来。“如果没有那些电话的话,相信她不会这劳累的。 “好的,你要保重啊,有什么疑问尽管来找我。”于浅乐说,“哦,我差点都忘了,下个月我就要和运城结婚了。”于浅乐乐滋滋地说着。 “真的?“冀多臻差点跳起来,“是啊,到时你一定要来差加哦。” “好!只是,我可没有那些大企业的大手笔,拿不出那么多礼的,我只能出点力而已。”她丑话说在前头。 知道她的个性,于浅乐轻笑:“安啦,不会让你出钱的,还让你进钱呢,要不要做啊?” “真的?做什么?“冀多臻喜叫连连。能让她进钱?相信以风运城的财力应该不会亏待她的。 “我要你做我的伴娘,可以吗?到时候五十万的红包等你拿!还有各种礼服让你过过新娘瘾,如何?“于浅乐砸下重金来诱惑她。 “好,好……她除了说好外,其他的都说不出来了。 第二天,冀多臻早早来到公司,今天她的心情超爽,所以办事效率比往常高许多。原子庆身边的机要特助萧枫红更是叹为观止,看着冀多臻嘴角的浅笑,不由看呆了,停下手边的工作,看着她忙进忙出。而原子庆一进来就看到这副景像。他那称得上万能秘书的冀多臻正忙着公事,嘴里还露出愉悦的微笑。而他那机要特助却丢下手中的事居然痴痴地望着她,嘴角只差没流下口水。这个画面忽然让他不舒服起来,胸口闷闷地,昨天被一个女人堵在餐厅门口甩了他一巴掌,说他花心大罗卜,与他绝交。然后与他一起共进烛光晚餐的新任女友才刚收下他送出的百万钻戒,居然就以此为借口与他分手。他气得都快中风了,今天又看到这个碍人眼的画面,真是不可饶恕!当下走到冀多臻身边,她没事笑什么?真是碍眼。“冀秘书,请你收起嘴边的笑!”他看到萧枫红已看呆的双眼,一阵怒火没由来的升起。 冀多臻正处理着手边的事,忽然被打断了,迷惑地看着眼前好像在生气的上司,怎么了? “请收起你的笑,因为你的笑已对其他人造成心里负担了。”原子庆忍着怒火说。 “呃?“冀多臻没有听懂。原子庆忽然发现自己这样做非常的不理智,自己是干嘛啦,居然时这个拜金女的笑而生气?甩甩头,怒气冲冲地冲进办公室。走到黄枫红身边时冷冷地说:“看女人当然可以,但只要你手头的工作完成,随你看都行!” 萧枫红一阵错愕,他发现他的小动作了?不由得时上冀多臻此然大悟的目光,他脸色一红,讪讪的不好意思地笑笑。冀多臻倒没什么不好意思,只是对原子庆的背影作了个鬼脸,轻声骂道:“大魔头!” 萧枫红忽然笑了,冀多臻看着他,也捂着嘴笑了。一时之间,二人以前的冷漠疏离忽然消失的无影无踪。而正转过身来的原子庆正好看到他们二人碍眼的笑,心里忽然一阵怒气涌上来,但又没有出口消解怒大,不由得大吼一声:“冀秘书,我这个星期的行程给我安排好了吗?” 冀多臻吓了一大跳,忙站起来说:“总经理,您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好!”这人有病啊,还没有到上班时间呢。原子庆冷哼:“有时间在那里和男人眉来眼去,却没有时间替我安排,你这个秘书可真是失职!” 天大的冤枉,她什么时候与男人眉来眼去了。冀多臻很想反驳的,不过,忽然看到他脸上有道巴掌印,心里偷笑死了,看来已有女人替她报仇了,呵呵,她就做一回好人吧,让他生下气也有益处的。 原子庆看她并不反驳,心里更是有气无处发。最后,只好命她去为他冲杯咖啡来。他今天的运气可真是背到家了。先是昨天被女人扇了一耳光,后又是被女人抛弃,今天在办公室里又看到碍眼的一幕,让他心情已经够郁闷了。想不到还接到风运城那大混蛋的电话,他居然用得意非凡的语气说他要与浅乐结婚了,就在下个月底。天,这个月马上就完了,浅乐岂不还有一个月就与他结婚了吗?不行,他坚绝不对同意。可风运城那家伙居然对他说:“不同意也得同意。反正我与浅乐已经去登记结婚了。就只差宴请宾客了,你要来就来,不来我不免强。不过,如果你不来,我更开心。” 然后就把电话挂断了。哼,他真能如意吗,他不希望自己去,那他就偏要去,气死他。 可是更可气的还的后头。冀多臻拿出行程表把他安排的每天只有六个小时不到的睡觉时间,她也太狠了吧。正当一肚子火无处发的原子庆正好找到了炮灰,向冀多臻轰了起来:“冀多臻,你是不是故意和我作对?你看你,我不是给你说过吗? 不必要的应……能免则免吗?连这些没必要的风花雪月都安排在上面了,还有这些什么慈善晚会,义卖会,这个总裁的生日,那个千金的结婚典礼,你有病啊,尽给我安排这些。” 冀多臻等他把气出完后,才慢条斯理地解释说:“总经理,我可是有原因的。 第一,与李家小姐吃饭,可不能推。因为我们龙氏正好与李氏有合作上的来往,而且最近还要签一笔很可观的合同。总经理务必要去!第二,这些慈善晚会义卖会都是为公众作善事,有利于企业形像,而且政府还规定,企业捐献物品物资等善事还可以节税,何乐而不为呢。第三,这个慕容总裁的生日可以定要去,因为慕容集团与龙氏,雷风并列华人的骄傲,就更应该去赏脸。这样一来,还可以驳得团结的好名声。最后,这位张氏千金虽然只是一般的千金小姐,但听说认识的人可不少,听说慕容集团的总裁也会去。所以总经理可不能不去。“虽然找出了大堆理由,但一半是她故意的,一半是那个慕容总裁可不是别人,而是上次上慕容烈的大寿里看到的慕容挚潇,一个才十八岁的少年,居然在生日当天正式宣布入主慕容集团旗下的亚奥集团。怎不让人吃惊? 亚奥集团虽然只是慕容集团的子公司,但一直都是单行运作,而且规模丝毫不亚于一般的大集团,避开慕容集团不说,听说亚奥现在的规模也是一介一个跨国集团呢,所收入达到千亿港币,那可是什么样的概念,居然让一个所仅十八岁的少年任总裁,相信全香港乃至全世界的人都会非常吃惊的。 原子庆拿起桌上的报纸看了下,今天的各大财经报都刊登了慕容挚潇那张冷酷毫无表情的俊脸,心中也是非常惊讶,这慕容家还真是大胆啊,居然让一个十七岁的小毛孩子去任亚奥的总裁,脑袋生锈了是不? 抬头看了看冀多臻,发现她虽然力持镇静,但眼里一闪而过的笑意,和嘴角紧抿的唇让他知道这女人又在整他了。不由又气又怒又好笑,这女人与浅乐的性子还真是有些像。 “你说,昨天对我的其他女友说了些什么?”她最好坦白从宽! “啊?”冀多臻故作不解。“总经理,我都是公事公办,可没说什么过激或是不礼貌的话来。”这点她可是非常有自信的,她从来不会说粗话或把私人情绪带到办公室里。 “是吗?”原子庆不信,又问:“那你知道我昨天是和哪位小姐共进晚餐吗?” “黄小姐!“冀多臻随口答道,心里终于明白他要问什么了。“昨天她还打过两次电话呢。” 原子庆脸色灰暗,暗自咬牙,“你知不知道,昨天她并没有打个电话到办公室来。你是故意让我不好过是吧?”这女人肯定是故意把信息搞错来整他的。 冀多臻就算被发现了,也不会承认,只是说:“总经理,因为人太多了,我一时弄混了,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他除了生气还能说什么?“算了,从明天开始,你和我一起出席接下来安排好的晚会!” “啊?“天地变色,他居然也把她也一并脱下水,太,太可耻了。 原子庆的心情忽然大好,邪笑说:“就这么说定了。好了,你可以出去了,记着今天晚上就有一个慈善晚会,记着要和我一起出席哦。“嘿嘿,要受罪,大家一起受。 “可是”她马上编出很多理由出来!“我没礼服可穿!” “我会派人替你订做一件!” “你应该和您的女伴一起去!” “这虽然是慈善晚会,但充其量也不过是变相的商谈会,带秘书去要好些!” “可是……” “如果你真的不能去,那我只好换个秘书了。” 9 冀多臻如吃了黄莲般的哑巴,有苦说不出!只好恨恨地踩着高跟鞋出去了。 参加晚宴都要穿礼服,穿了礼服就要佩首饰。反正不是自己出钱,冀多臻去精品店狠狠地选了一套精致又时尚的细肩带及膝银色礼服。胸前缕空的设计以及整个雪背会都露了出来,让她有些害羞。不过,这样能完美地突出自己的身材,她也只好咬牙认了。选了一套与礼服相配的钻饰,再请化妆师造型师在她脸上吹吹弄弄,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她这身上百万的行头总算搞定。踩着从精品店里买的金色高跟鞋,提着今年最流行的w手提包,上了等在路边早已停候多时的黑色劳斯莱斯。 本来已等的不耐烦的原子庆忽然看到冀多臻焕然一新的面孔,不由看呆了。 精致细腻的淡妆让她原本就好看的粉脸更加美丽。眼波流转,娇艳欲滴的红唇徵张,说有多诱人就有多诱人。一头青丝盘在头上,耳边垂下几根波浪卷,露出修长的玉颈。颈上的钻石项链闪出冷醉迷人的光芒,酥胸微露,雪白的肌肤,修长匀称的***,行细的腰肢,完全把身上的。四。礼服的韵味显露出来。 冀多臻本来就觉得胸前太清凉了,有些凉溲溲的,正想抽手整理一下,忽然发现旁边一道深沉的视线一直集中在她身上,让她好生不自然。发现他的目光正集中在她的脸前,不前脸一红,忙用手遮住,斥道:“色狼,闭上你的色眼!”这人真是色到家了。 原子庆被当场逮住有些脸红,但马上又恢复过来,干咳一声:“谁叫你穿的这么暴露,不是明摆着请大家免费欣赏吗?”她那点小心思还瞒得过他吗?肯定是想诱惑他,所以才穿的这么暴露,他不赏脸,怎么对得起她一整个下午的打扮。 冀多臻又羞又气,忽然冷笑一声:“我就知道你会色眯眯地看人家。所以早就准备好了。”说着她从皮包中拿出一条金色披肩披在肩上,成功地遮住胸前的暴露。原子庆愕然,然后闷闷地别开眼,这女人怎么越来越像浅乐那妮子的性子。冀多臻朝他得意一笑,舒服地朝椅背上靠去,看着街上的景色,就是不去看他。纵然原子庆这色胚有多色,有多坏,但并不否认这家伙的外在条件好的没话说。欣长的身材把名家设计的黑色西装撑得非常有型,俊美摄人的俊脸,邪气的眸子不时放出电压电得周围的女性晕头转向。帅气的举止,不凡的谈吐,再加上高人一等的家世,让他在晚会上极为吃得开。虽然他才刚回香港,但他的大名已在商界如雷惯耳,一些名家千金富家太太也全都围在他身边,抛眉眼,露风情,就等着他的青睐。 一进会场,原子庆就被这些社交名媛给霸占了,冀多臻只好自己找乐子。以前浅乐曾教过她,在这样的场合,就算没人陪,也要保持得体的笑容和举止。手里端着一杯澄汁,就算不想喝,也得喝点下去。一边轻啐一口,一边慢慢地沿着会场转了一圈后,再回来休息区,慢慢地浅饮。 虽然她只想走马观花地应付一番,但本来就美丽的她今天打扮得更加够艳够美,她不想被注意也难。不一会儿,她身旁就围了好几个世家公子,各大公司的负贵人,代表,各界的精英等等,就想请佳人一起去跳个舞什么的。 本来想婉拒,但不知何时,原子庆已走到她身边,邪气地对众人说:“我的秘书这么受大家欢迎,身为她上司的我真是倍感荣幸。只是,身为秘书,冀小姐理当陪我跳完一支舞才是。”说着不由分说地抓着冀多臻的手朝场中走去。 “我不会跳舞!”本来想拒绝这个色狼的,但她的话就被打断了。“我教你!”大老板强势地抓着她,把她拉到舞池里。 冀多臻长得不算矮也不算高,中等个儿,这个角度正好让高大的原子庆看到她披肩下的春光。不过,虽然没有那些波霸来的震憾,但也有看头了。 发现他的目光一直集中在自己胸前,冀多臻又气又急,脚下狠狠踩上他的皮鞋。原子庆闷哼一声,忙咬牙甩甩脚,这女人的高跟鞋踩的可真疼。 冀多臻假笑道:“对不起,我说过不会跳舞的,踩痛你了吧,我看还是不要跳了。”然后又找个机会又狠狠地踩上他另一只脚,原子庆没有防备,脚小指被踩过正着,痛得钻心,天,十指连心,这女人还真是不脚软! 两只脚都被踩得生痛,但原子庆还不肯放人。不是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大概这就是他的最佳写照。古人说的话真是太好了。冀多臻心里生着闷气,看他的目光还集中在自己胸口,不由又加重了力道,踩了过去,但这次他有了防备,冀多臻不甘心,又踩过去,又被躲过,看着他得意的嘴脸,她心里更加恼怒,双手攀在他身上,然后双脚用上,嘿,这只踩不中,那只总行吧。 “唔一…”原子庆终于忍不住闷哼出声,这女人,还真是可恶。冀多臻心里偷笑,原来浅乐每次叫她参加晚会一定要穿细跟鞋,原来就是这个原理啊,嘿嘿,专门用来踩色狼的。 “总经理,对不起,又踩到你了,我看还是不要再跳了吧。”冀多臻用“愧疚”加无辜的目光看着他,原子庆再怎么逞强,还是点头咬牙同意了。 这一回合,冀多臻防狼成功。 冀多臻学会了防狼招数,以后参加这样的晚宴就一定要穿细尖的高跟鞋,不要太高了,不然踢人踢到摔跤或是拐到脚那可就大大不妙了。还有最好是尖头的,那样踢人也非常有效呢,呵呵……在回家的路上,冀多臻得意非凡的笑脸与原子庆的臭脸戍了强烈的对比。 对于冀多臻得意的笑相比,原子庆可真是气炸了。长这么大,在女人堆里滚爬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女人敢这样对他的。不行,不能这样认输,他一定要掰回来才行。不然他白马王子,花花公子,女性杀手的名声不就白叫了。  10  “多臻,我有点饿了,陪我一起去吃夜宵好吗?”他用他最富有磁性,最性感的声音时她轻声说。 忽然心跳了下。冀多臻搓搓手上起的鸡皮,这人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大野狼要吃掉小红帽?“总经理我不饿,您自己去吃吧。“小说情节里又出现类似情节,大野狼时小红帽产生征服欲,所以,就会借各种理同与她独处!而要她陪他去吃饭就是最好不过的理由了。 原子庆不由分说把车子停到一处高级饭店门口,说:“你不吃也行,那陪我去吃吧。”冀多臻无奈,只好随他下了车,她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在侍者的带领下,来到一处包厢里,冀多臻更是提高了警惕,这人居然选了包厢,看来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原子庆首先坐到一处的双人沙发上,手指朝她勾了下,用眼神示意要她坐到他的旁边。 见鬼了,她会做到他旁边才有鬼。沙发靠墙,而前面又有桌子挡着,如果发生了什么大事,她想逃都逃不掉。 走到一处靠门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看到原子庆怔然的目光,妩媚地笑道:“我看坐这里就好了,又方便又安全!”希望他能听得懂她的话,适而可止。原子庆当然听得懂她的话外之音,不过,心里可是有些好笑,她处心结虑来,不就是为了得到他的关注和青睐吗?怎么又变成这样故作清高了。又想欲擒故纵吗? 这一顿饭吃的一点都不尽心。原子庆心里不爽点极点,这女人硬是不吃任何东西,生怕他会在饭里下毒似的,连饮料也不肯喝一口。她也太无趣了吧,还是她故意的,想借故男人得不到才是最好的原由对他吊足胃口。可惜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他偏偏就是对那种直来直往的女人有兴趣。对于女人欲擒故纵的方式他没时间也没心情与她们耗。 冀多臻心里鄙视到极点,这男人还被媒体称之为女性杀手,白马王子,黄金单身汉,钻石王老五,这些媒体真是瞎了眼,没有看到他俊帅的而孔下只是一颗被女人宠坏的色心。 原子庆吃着盘子里的鱼片和大河蟹,看着她正襟危坐,偶尔只是浅尝点面前的花蛤。其他的都很少动,难道她不饿?还是在他面前故意表现出淑女的一面? “怎么吃得这么少?你不饿吗?“原子庆真的很夸讲自己真是个非常好的上司,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这么关心属下。 冀多臻吐出花蛤壳,淡淡地说:“不饿!我只是陪着总经理吃饭来的。” 这女人真是口是心非!原子庆撇撇嘴,身子移了移,移到她身边,看着她防备地竖起汗毛的样子心里真是不爽,她做作的未免太过分了吧? “怎么?你怕我?”虽然心里时她很是不屑,但表面上还是露出一哥邪气勾人摄魂的眼神来,他非常有自信,只要他露出这样的杀手表情来,没有女人能逃过他的电眼。 但冀多臻除了害怕和心烦外,却什么也感觉不到,只觉得他做作,怎么?又想在她面前释放男性魅力吗?可惜她对他早已免疫了。 把身子朝旁边移了移,冀多臻冷冷地开口:“就算怕了你不行么?我要回去了,没时间陪你玩无聊的把戏!”天色很晚了,她还要回去睡美容觉呢。 气愤中,原大子也没了胃口。生平第一次被女人拒绝的这样干脆,这女人真是不知好歹!他的男性自尊心严重受损。不能忍受被女人漠视,他故意移到她身边。用气死人的语气在她耳边说:“看吧,你果真是怕了我!”既然她要表现出讨厌他的样子,那么他就让她讨厌个够。 全身一震,这人靠这么近做什么?冀多臻忙朝旁边移了移。但是这是单人沙发,再怎么移与他的距离还是没有隔开多远。原子庆又靠近她,她吓得忙起身。但被他一把抱住,“你干什么?”冀多臻惊惶失措,忙挣扎地捶他。原子庆死死地抓着她,双眼一眯,语气不耐烦起来:“够了,我真不想再与你玩这无聊的把戏。直接明说对我有意思不就得了,我不会亏待你的。“天知道,他已经受够了,与她大玩爱情游戏他都快被逼疯了。实在没什么耐性与她耗了。 这人说什么?谁对他玩把戏了?冀多臻很想给他两巴掌,想打醒他那自大的嘴脸,但她实在腾不出手来打他。因为他把她的双手都抓得死紧,而且还用他可恶的高人一等的身材把她压在沙发上,还用他可恶的嘴唇吻上她的唇。 “唔“……”全身上下都不能动了,唯一能动的就是嘴唇了,她忙张开嘴狠狠咬他的唇。 他吃痛,飞快地放开她,腾出一只手拭了拭了被咬的地方,看到一抹腥红,不由又气又怒,瞪她:“你这小野猫,还真是下得了重手。看来今天不教训你,我原子庆的名字就倒着写!“说着一只手抓着她的双手,背向身后,另一只手紧紧地控制住她的头,嘴唇不敢再吻她的双唇,只好朝她的胸部进攻去。 “你,你走开……”冀多臻今天的礼服非常暴露,胸前轻轻一碰就全都暴光了,这种款式的礼服不适合穿内衣,只能贴上乳贴以防走光,这样穿起来能真正露出完美的身材,但如果被色狼侵略那才真正便宜对方了。 正准备大举进攻她的身体时,忽然一阵敲门声响起。从外面走进一名服务员,看着眼前的景像,愣了下,看到原子庆杀人的眼光吓得忙不迭地道歉,然后在阵阵“对不起“声中忙把门关上。欲火高涨的身体被硬生生打断,原子庆气得差点想杀人。冀多臻也从刚才的迷离虚软中反应过来,忙一个耳光扇向他,再一把推开他,然后忙拉紧身上的礼服。最后朝没有防备而被推倒在桌上的原子庆开骂:“你这个大色狼,居然敢吃姑奶奶的豆腐,你死定了。“最后脱下高跟鞋,朝他死命命地打去。从扇他耳光到打人,动作一气呵气。说明她有多气愤口原子庆被推倒在桌上,高大的身子把桌上还没有吃完的食物全都压坏,盘子杯子瓶子全都撒落一地。虽然他平时的身手敏捷,但在这一连串的打击下,再加上他原本就有些心虚,完全没了还手之力。被冀多臻的高跟鞋连续击中很多次。 好痛,这女人的鞋跟还真是尖的可怕,身上,背上,手上,脸上都被敲得生痛。原子庆一边闪躲,一边大叫:“你这凶女人,住手!” “打死你这色狼,免得世上再多出一只色狼害人!“冀多臻又气又羞,哪里听得进话,拿着鞋子照样朝他打去。一边高一边低的姿势很不适应,干脆脱下另外一只,双手各抓一只,朝他打去。原子庆无处可躲,只好边用手挡,边跑到门边打开门夺门而逃。 本想也奔出去再追打一番,但看她此刻的样子与疯婆子无异,忙停下脚步,重新穿上高跟鞋,走了出去。原子庆满面是伤地到拒台结帐,在工作人员惊讶的目光中狼狈离开。 刚好碰上从里面出来的冀多臻,二人互瞪了一眼,现在谁也看谁不顺眼,都没有说话,很有默契地把脸别向一边,然后一前一后地走出了饭店。丝毫没有发现一处角落里闪光灯连连闪了好几下。 一个人坐出租车回到处住,这里是全香港房租最为低廉的地方了,全都是在港打工的大陆同胞,虽然治安不太安全,但房租便宜,而且这里全都是大陆来的老乡,所以就住进来了。经过一个深深的巷子时,她有些紧张。再加上她穿着这么清凉,千万别有事才是。心里直念阿弥陀佛,但越念,佛祖他老人家就是越不帮你,还帮你招来瘟神刹神恶神。 “冀多臻!“一个又似愤怒又似高兴的声音从暗处传来。冀多臻还来不及反应,从暗外就闪出一道人影来。 “你要干什么?“看着对方高大的身影,冀多臻吓得面无人色。这人是劫财还是劫色?还是又劫财又劫色? “我要干什么?我要狠狠揍你一顿!”对方咬牙切齿地说。“啊?“她没有反应过来。对方走近她一步,她忙吓得后退,惊叫道:“你要干什么?你不要过来,不然我要喊人了!” 搜了搜身上,她全身上下一点防狼的武器也没有,只有一个W手提包,偷偷地摸了下包身,还好,包身外观质料很硬,用来防身倒还可以。 “该死!你不认识我了?”对方朝她大吼一声。吓得她差点腿软,结巴巴地说:“我该认识你吗?你是谁?” 对方看来是很生气的样子,忽然一个箭步上前抓着她的肩膀狠狠地摇着: “看清楚了没,我是谁!” “呃?“冀多臻睁大眼看着他,细小的单凤眼,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虽然任何看了他笨一眼的人都会说这人长得非常俊美,但对于冀多臻来说,这张脸就代表着她的噩梦开始。 “啊——”冀多臻尖叫一声,声音里有浓浓的绝望和愤怒。怎么是他,怎么可能是他,她都快遗忘了的恶魔加混蛋怎么可能又出现了。她不会是在作梦吧? “一定是作梦,一定是!”她喃喃地说,然后使劲地捏着自己的大腿,“啊,好痛……天,你是真的?你真的是那个变态恶魔?”她摸向时方的脸,感觉到他脸上传来的热度时,她顿时感觉一阵天眩地转,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对方气得很想揍她一顿,但看到她软软倒下去的身子忙伸手把她扶住。“变态恶魔?这是你给我取得外号?”咬牙切齿地,他恶狠狠地说:“看来这些年来你还没有学乖!“忽然看到她的穿着后,怒吼一声:“你这穿的是什么破衣服,居然穿成这样?”身上没两片布,这也叫衣服?这女人还真是够欠揍的。 被他的怒吼吓得差点丢了三魂七魄。冀多臻拍着胸口,叫道:“我穿什么衣服关你什么事。你放开我啦!“发现他还紧紧抓着自己的裸肩,她又羞又怒,忙推开他。 “不放!”对方紧紧抓着她的肩膀,怒道:“你这女人真是可恶透顶,居然胆逃离我,你以为收了我父母的钱,就可以让我放过你吗?作梦!” 冀多臻咽下心里的惊惧,怒道:“左俊俊一,你在这里干什么?我不想再见到你,你给我滚开。”她这辈子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他这个恶魔加混蛋。还有他的父母!她更不想再见到! “以为我爱来找你吗?还不是想看看你这种拜金女现在攀到什么样的高枝了。”忽然看到她身上穿的D&OR名牌服饰和LV手提包,颈上名家设计的钻石项链以及脚上的那双设计优雅的高跟鞋,无一不是精品店里精挑细选出来的。她不是孤儿吗?就算找到工作后也不可能让她花费上百万去购这些行头。不由想起,四年前,他放弃去美国求学的机会,扭着要去北大上学,只因为北大校园里有她。没想到,她居然敢不给他去。后来听父母说,是父母去找过她,给了她一千万日元才让她另择他校的,当时他就气得快疯掉。但他还是不肯相信她是见钱眼开的拜金女。但父母拿出一张相片给他看,虽然在晚上,画面不是很清楚,但已足够让他看清画面上一手接支票,满脸堆笑的女人就是她。 虽然他为此生了很久的气,又失望又愤怒,但还是忍不住想她。四处打听她的下落,学习也直线下降,父母才着急起来,忙对他说明她原来去了香港。等他办好了T大的入学手续后,才发现T大已没有冀多臻这号人存在,又四处打听,但听到的全是她的负面消息。说她为了钱而委身嫁给一个豪门公子,但后来人家不要她,她被学校以伤风败俗为由开除了。听说她又去攀上杨氏的董事长,讨得对方的欢心,把她介绍给了对方的哥哥,世界一流的大企业集团总经理原子庆身边做秘书。 秘书这身份,说出去各人见各智,但名声真的好不到哪里去,尤其是听说原子庆是个非常花心的男人,在他身边待了两个月之久的她肯定已经……不然这身上百万的行头谁替她出。 心里又气又怒,还有更多的嫉妒和心痛。想不到这女人这么爱钱,为了钱什么起玛的自尊都舍弃了。这还是以前的她吗? “你变了,变了好多!”他痛心疾首地指控。以前的她虽然穷了点,但傲气还有,尤其是她不会为了金钱而出卖自己的身体。想不到,她居然是这样的女人。 冷哼一声:“是啊,时代在变,人也会变,不过,关你什么事!”这人真是多管闲事。一想走以前他对她的所作所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她不要再见到他,一列也不想!忙说:“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我要走了。“说完转身离去。 “你不要走……”佐腾俊一忙拉着她的衣服,但她的细肩带本来就少得可怜,整件礼服都被拉了下来,差点露出胸前的春光了。冀多臻惊惧并加,四年前的恶梦又要重演了? “你放手,放手!“她尖叫,双手抓着手提包胡乱地朝他打去。以前的景像又回到眼前。他老是趁她不注意时朝她丢些蟑螂啊,老鼠啊,毛毛虫啊之类的东西在她衣服里。虽然够不成犯罪,但毛毛虫可会痒死人,有时被他丢一各在衣服里,她全身都会痒得钻心。有时连皮都被抓破了也解不了痒,只能破费去药店抓些药来擦。只是她一个穷人家,也舍不得那几块钱去买药,只能去学校里的厨房要些热水毛巾来敷。 所以,她对他的憎恨和恐惧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你这恶棍,我最恨你,最讨厌你了。我这一辈子最恨最讨厌的就是你佐腾俊一!”一边吼着,一边用手提包狠狠敲在他身上。 打够了后,看他双手捂着头没有还手之力后,她又是解气,但还有更多的恐惧,这人一向是有仇必报的,这回她第一次把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那以后她肯定会遭到他更为惨烈的报复。不由全身发冷,忙拔腿逃开。 回到住处,忙把门窗关得死死的,看看外面。黑洞洞的,什么人都没有,才放下心来。这才发现全身冒着冷汗,身子不由自主地发抖,这个佐腾俊一,真是阴魂不散的家伙二希望这回他长大了不要再做出那些无聊的事来。洗了个热水澡,爬到床上躺起,身心俱累,不由自主地进入了梦乡。只是在睡梦中,她还不时地梦到佐腾俊一那混帐老是欺负她,看着她花容失色地尖声大叫时露出得意的哈哈大笑声。还有原子庆那色胚时不时地强吻她,吃她的豆腐,让她防不胜防。好乱,好累…… 第二天,冀多臻有气无力地来到公司。一向最早到公司报到的萧枫红看到她青白交错的脸色,双眼无神,更加吃惊的还有她一向美丽迷人的大眼下面那两道深深的黑眼圈。不由大惊,她怎么啦,怎么变得这个样子,是昨晚没睡好,还是身体不舒服? 有气无力地对萧枫红打了个招呼,冀多臻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然后发起呆来。她真的是大祸临头了啊。 “怎么啦,冀秘书?”萧枫红地来到面前,关心地问道。 “没事!昨晚碰到一个大色狼,回到家后又碰上一个变态恶魔。所以惊吓过度,一整夜都没睡好!”现在她的头好痛! “色狼?不会吧,冀小姐,你看,今天报纸上都刈登了你与总经理一起从饭店包厢出来的画面,有总经理做你的护花使者,怎么可能遇上色狼?”一旁拿着今天的早报的女同事冷嘲热讽地说。 冀多臻脸袋轰地炸开了,脸色惨白地瞪着她:“你说什么?“昨晚原子庆又强行带她去饭店吃夜宵,难道…… 这时众也在围过来,全都七嘴八舌地说:“对啦,我们都看到了,你看看,上面还刊登了你与总经理一起从饭店里出来的相片呢?”说着拿着报纸递到冀多臻面前。冀多臻心里狂跳,忙接过一看,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女性杀手原子庆与女秘书深夜幽会,一个脸色难看,一个衣衫不整!”还配了照片,原子庆一脸铁青,衣衫不整的样子。而她也好不到哪里去,头发凌乱,脸色难看到极点。后面还时他们大写特写了一番:据目击记者报道,他们在饭店里呆了一个多小时,后来亲热时还被服务员当场撞到,只可惜没能拍下来,不然更加让人信服。只是不明白他们二人出来时摆出难看的脸色又是为了那般。不过,据那个服务员称,可能是他进去后打扰到他们的好事。记者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欲火没有舒解,相信没有人在被打断时还满面春风的样子。 冀多臻不能言语了,脑袋一片空白,握着报纸的双手也开始发白,只能机械地朝后面看去。 后面又细数了原子庆的花心名册中又多出一名叫冀多臻的女人。还把冀多臻说成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的灰姑娘。 当然,这可是有凭可证的。记者在报纸上写得可仔细了。半年前,她不是曾经参加过方家太子的选秀活动吗?虽然后来被录取了,但因为行为不检点,所以被方家给甩了。然后学校也以伤风败俗为由把她开除了。让她不得不去找工作,但她这样名声败坏的女人,哪个单位肯要。男主管倒想要,拿来做小蜜倒不错,但这样也太明张目胆了,不划算。女主管更不用说了,把自己身边的得力大将给勾走了,找谁算帐去。 冀多臻在香港举目无亲之下,已走投无路。但没想到,居然能救起杨氏的老夫人,才逃过一劫。让一向仁慈善良的杨老夫人对她感激涕零,特意让孙女于浅乐报答她。而一向孝顺的于浅乐也只能遵从外祖母的命,把她安排在自己身边做秘书。 冀多臻在众叛亲离之下居然还能有如此心机就真让人刮目相看。通常人一般能这样扭转乾坤应该会知足了,但冀多臻却还不满足。她还想有更伟大的理想,钓一个金龟婿才是她的本来目的。但是香港的豪门公子哪个不知她是拜金女人,谁还会娶她。而她也有自知之明,看来只能让外来富豪娶她了。而当她得知于浅乐居然还有一个更为杰出的哥哥时,更加讨好于浅乐,让于浅乐把她介绍给自己的哥哥原子庆。原子庆是何许人物也,龙氏的接班人,那个站在金字塔上的成功男人才是她真正的理想金龟,所以她才费尽心机,在他身边做起机要秘书。而原子庆也没让她失望,居然一个月不到就真的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冀多臻钓男人的手腕真是高明啊。只是原子庆可是公认的花花公子,她会如愿吗?这场豪门花花公子与寒门拜金女的一场战争,到底鹿死谁手呢? 冀多臻双手发抖,这感觉不到重量的报纸犹如千金重,让她差点手软,这些记者怎么可以这样胡乱说她? 同事们见她把报纸看完后,忙催她:“看到了吧,报纸上说的可是真的?”虽然原子庆花心风流,但这样多金又帅气的男人可是众多女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呢。再花心的男人也有被收服的时候,而且收服他的绝对是清纯女孩或是身家清白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冀多臻这样的拜金女,怎不让良家妇女型的她们恼怒抓狂。 冀多臻半晌无语,实际上她是被吓蒙了,这总事要她怎么解释?说是原子庆想强行吻她被服务员撞到?这样的话谁信?人家是高高在上的企业家,而她,只是名声臭到不行的拜金女,如果这样说出去,外人还会嘲笑她故作清高。 众人见冀多臻不说话,又追问。冀多臻苦笑:“昨天晚上我确实是与总经理一起去饭店去过,不过,可没有报纸上说的那么夸张。“她努力在脑海里想出两全其美的解释。 “那又是怎么回事?”众人异口同声地说。 “报纸上的事能信吗?”冀多臻无奈,希望她此刻的表情能让她过关。“我们只是单纯吃饭而已,没想到从包厢外跑出一个色狼,抓着我就狂吻,我当时又气又急,所以用膝盖顶他命根子,还就拿高跟鞋打他,才把他打跑了。所以才如照片上那样头发凌乱。” 众人愣住了,半信半疑,“那总经理呢?”他为什么没有帮她? “总经理那时去卫生间了,所以才让那色狼有机可乘。” 众人虽然还是有些不信,但看她的样子,应该不会说谎才是。这才放过她,“可是,你报纸上都说成这样,你和总经理怎么办?”这才是大家的重点。 “这,这你们就要去问总经理了。”冀多臻不确定地说。她昨晚把他打成那样,希望他不会报复她才好。“为了总经理的名声着想,相信他会去澄清的。”冀多臻这样为自己打气。 同事们点点头,本想回到工作岗位上去,但一名同事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对了,冀小姐,我刚才听说你昨晚遇上大色狼和变态恶魔是不是就是这件事?” “什么,大色狼加变态恶魔?冀秘书,你怎么这么倒霉?说来听听,你是怎么遇上的?”其他秘书部的同事们好似忘记他刚才的冷嘲热讽,一脸关怀地问道。虽然个个表面上全都一哥关心气愤的样子,但内心里又是怎样想的呢?冀多臻挤出微笑说:“没事,那个大色狼被我教训了一顿,相信他不敢再来冒犯我。只是那个变态恶魔就有些麻烦了。“那个混蛋加三级的恶棍她已整整四年没有见过,差点都忘了的时候,他居然又出现了,还夹带着满身满脸的怒火。真是的,她什么时候又得罪了他,值得他千千迢迢地从日本赶来对付她。 同事们又问:“冀秘书,你是怎么教训那些色狼的,说来听听?” “就是啊,我们也老是遇上色狼,都不知该怎么办?你来教教我们,该怎么办?”一听说冀多臻把色狼教训得不敢再犯,原来对她幸灾乐祸的同事们全都见风使舵地倒向她。只想听听防狼高见! 是呀,办公室女性,只好姿色稍微好点的,无不没有遭过色狼的魔爪。但冀多臻实在不想多说,但禁不住众人的劝说,只好说了出来。 “我们身为女性,一没力气,二没靠山,所以就要自力更生。如果对方真要骚扰你,你千万别对他客气,狠狠给他一脚,算是警告。对于这种人千万别手软! 这种色狼其实都是胆小怕事的,你对他凶点,他就不敢再得寸进尺了口” 众人点头!“可以我们力气小啊打不过人家!” “那就踢啊,所以女人一定要穿高跟鞋,要又尖又细的,踢着踩着都不会吃亏!”这是办公室女人一致的最有力的武器。 “哦,对哦!“众人丝毫没有发觉不远处一个深沉的目光忽然闪了下,然后变得错愕加阴郁。 “可是万一对方真要用强你怎么办?” “还是用高跟鞋。”冀多臻一边比划着一边说:“拿着你的高跟鞋,用跟鞋对着他,狠狠敲他的脑袋。” 不远处那道视线由错愕慢慢变为浓浓的不忧。 “那万一没机会脱下高跟鞋,就被对方制住了怎么办?” “那就用膝盖顶他的命根子。”冀多臻毫不犹豫地说了出来,“打蛇打七寸,男人也不例外,男人的命跟子最为软弱了,狠狠的顶向他,包他痛个三天三夜,最好不举更能大快人心。” 那道视线从不悦转为深深的愤怒。 “哇,冀小姐,你真厉害也!真是佩服你呀!“众人莫不心悦耳诚服。 “哪里,哪里,我也是别人教的。”冀多臻虽然说得谦虚,但眼里嘴角都藏不住笑意。 那道视线从愤怒转为咬牙切齿。 但当事人却没有发现而已。看她们把防狼招数都说的差不多了后,原子庆才慢慢地步到众人的视线里,低沉的语气藏不住浓浓的不悦。 “上班时间到了,不是讨论防狼招数的时候了,应该讨论摸鱼被逮到该怎么自圆其说吧?“众人大惊,忙作鸟兽散。冀多臻心里一惊,一想起昨晚他对她的做的那些事,和刚才她对同事们所说的话,说不出的尴尬和心虚。忙低下头去装着整理桌上的文件。但看他还没有走的意思,只好冷冷地说:“总经理?上班时间到了,您现在应该立刻回到办公室去批改文件,而不是在这里看我!” 这女人! 原子庆双眼如鹰地盯着她,想从她身上看出蛛丝马迹。但很失望,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好说“怎么?我们公司里面真有那么多色狼吗?值得你们这样讨论?” 这人做贼喊捉贼!冀多臻用眼神鄙视他,冷笑连连:“办公室有没有色狼我不清楚,不过,我知道总有那么一只色狼就行了。而且还是个大色魔呢!”叫他色狼太小看了,他应该升级成色魔才是。 咬牙瞪她:“是吗?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呢?” 挥挥手,她胡乱地应付:“是啊,以前我也不知道,不过现在知道了也不太晚!” “你昨晚没睡好?”可恶的笑脸又露出来了,而且还是幸灾乐祸。 白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如果你在短短一个小时之内好不容易从色魔手中逃脱后又落到变态恶魔手里,相信你也会和我一样睡不着觉的。” “变态恶魔?你是说谁?”他心里一惊,说不出的感觉弥漫心头。 “总经理,我是我个人私事”,真是好心被狗咬!“我当然知道!只是如果这个人私事影响到了你的正常工作进度,那可就不叫私事了。”原子庆冷冷地说! “总经理请放心,我既然坐在这里,断然不会误了工作的。倒是总经理您,现在时间不早了,您还要继续在这里闲磕牙吗?”她瞟了一眼其他把耳朵伸得长长的男女同事,冷冷地提醒:“总经理没事,可不代表我没事。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呢,请不要来打扰!” 瞪了她很久,原子庆发现自己又气她,但对她又生不起气来,怎么回事?又瞪着她,发现她真的没再理他,转过身忙去了。他这才气情无奈地转身走进办公室。 当看到一旁的萧枫红也竖起耳朵时,不由大怒:“萧枫红,公司高薪聘你来可不是让你做三公六婆的。如果你喜欢做三公六婆,本人会写封介绍信给八卦社,让你去做狗仔队!以你天生八卦耳朵和八卦眼睛就算不大红大紫,也会成为八卦界第一交椅!” 哟,很久没见过老大这样冷嘲热讽骂人了,萧枫红忙摸摸鼻子自认倒霉,去做事去了。 回到办公室,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原子庆怎么也进不了状态,不由心烦意乱。起身去吧台倒了杯白兰地,香港人不太爱喝这类型的烈酒,但他却是最爱。火辣辣的酒精灌入喉间可以让自己静下来,双眼又忍不住瞟向玻璃门外那个纤细身影。发现她也和他一样,一哥愁眉苦脸的样子,双眉紧铳,脸色黯然,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 11 会有什么心事呢?是昨晚他强行吻了她让她心生不悦,还是……她不是说过,她回去后又碰上一个变态恶魔吗?肯定是那个变态恶魔干得好事。又想起刚才她对其了女同事所说的话,他又哭笑不得,什么时候他也成了她口中的色狼了?哦,不,还是从色狼升级成色魔!看来她是真的不想与他发生任何纠葛才是。他是花心没错,但双方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怨不得谁。他承认自己自身条件非常的好,女人都来倒贴他,所以养成了一勇目中无人,高傲花心的性格。但这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他,让他的男性自尊心又严重受损。以前以为她也和其他女人一样对他有非份之想,所以他对她很是不屑,但没想到这人根本不甩他。让他松口气的同时又充满了气愤空虚和失落,说不出来的感觉充斥心头! 这些天的相处,发现她果真如浅乐所说的聪明好学,专业能力超强,而且职业道德也很让他满意。对于各国来的谈判竞争对手,她都解释的清清楚楚。有时她也会遇上难题,但第二天,她就会弄得非常明白精准。时于有些借机吃豆腐的恶心男人,她也有她自己独特方式来对付,让对方顾及了面子但丢了里子这样的处理方式让他大开眼界。而且更让人称奇的是只要是中国人都会在桌上拼酒,劝酒,身为企业家,免不了要被劝酒。他也遇到过很多次,但她身为女性,长得又美,被人劝酒的可能性更要高。但是他从来没看过她碰过酒杯,连沾都不沾一下。但是她就有办法让时方心服口服,不再劝酒。 以前,他对她又是钦佩,又是不屑,她有再好的能力,但都是借着晃子对他行追求这实,别有目的的女人再怎么能力超强,他还是没办法对她有好感。但直到现在才发理一直以来都是自己自作多情,他气愤尴尬的同时又犯难了,这以后,他该怎么面对她呢? 正在想时,就看到她端着咖啡进来,脸上异常严肃。冷冷地瞟了眼原子庆,冀多臻忍下心中的恼怒和羞愤,冷冷地说:“总经理,我有件事想跟你讲。” 原子庆看着她严肃的表情,心里也跟着提起来,她该不会是对昨晚的事还梗梗与怀吧。“你说吧!” 冀多臻把手里的报纸递给他,说:“先请看看今天的报纸吧。” 原子庆疑惑地接过报纸,当看到报纸头条上那醒目的照片和题目时,傻眼了。胡乱看了下,这些该死的记者,真不道德,对圈内人大写特写他都没意见,但冀多臻只是无辜的圈外人也不放过她,还写成这样,叫她以后怎么生存?他抬起头来看着她,她虽然力持镇静,但眼里的怨恨却非常明显。心里有丝愧疚,但一向高傲惯了的他可说不来道歉的话。只好低声道:“你要我怎么做?” 冀多臻情愤地瞪着他,这人真是欠教训,居然连对不起都不说一声,好像造成她的困挠是天经地义似的,让她心里极为不舒服。“你说呢?”忍着心中的怒气,冀多臻情愤地说:“祸是你闯下的,就该你来收拾。” 看着她因生气而红了双颊的脸庞平添了一股娇态,原子庆胸口弥漫出躁热。 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她娇美的容颜,无赖地说:“你要我怎么收拾?这些媒体就爱捕风捉影,我也没办法!”现在他还希望媒体继续这样误导下去,那些肖想她的男人就可以滚到一边去了。 冀多臻又气又急,此刻她早已忘了不能对上司无礼的规矩,朝他嚷道:“我不管,你一定要去澄请,不然,我跟你没完!”这男人不但色,而且还无赖。如果真让事情继续恶化下去,她不敢想了。 “没完?”原子庆好笑地看着她,今天她穿着酒红色短袖衬衫和灰色a字中长裙,脚上是白色的高跟凉鞋,整体看上去非常的舒服。虽然不能完全衬托出她完美的身段,但却显露出上班族特有的干练和个性。 “看够了吗?”冀多臻咬牙切齿地说,这色男人还真是不知悔改,居然还敢这样色眯眯地看她,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原子庆正被危坐,脸色严肃起来,嘴里吐出的话却让人抓狂。“你的穿着太保守了。”这是他最中肯的话。看看办公室里的其他女性,全都穿的是性感迷人的衣服,身段美的,就穿着紧身的性感衣裙,皮肤好的,就尽量露出雪白的肌肤。有一双***的,就尽量穿超短裙。凡是女人最为自豪的地方都露出来了,这样不但增添自己的魅力,也让观看者赏心悦目。 而她,虽然穿的也不失品味和时尚,但太保守了,让他看不到美丽的春光,她这个做秘书的可真是失职。 冀多臻气得咬牙切齿,天底下居然还有这么脸皮厚又无耻的人存在。尽量略过他让人生气的话,她再申令一遍:“你到底去不去澄清?一句话!” 原子庆把身子放在舒服的椅背里,邪笑一声,好看的俊脸上尽是促狭和戏趣。“去又如何,不去又怎样?”现在他才发现逗弄她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 “你真无赖。明明是你自己闯下的大祸,你怎能这样?“她真快被他气死。 “祸是我闯的,所以我任它顺其自然。难道不可以吗?” “你当然可以这样,反正你脸皮厚得像城墙。可是我不行啊,我还没有结婚,没有交男朋友,没有恋爱过,我不能让你毁了我。” 如果再不让流言止的话,她真的不活了。她的豪门梦会破碎,而她本来就岌岌可危的名誉会更加雪上加霜。 不知为何,原子庆在听到她说最后一句话时心里极为不舒服,胸口闷闷的。 “那是你自己的事!”他再也做不出邪气的表情来,冷酷地说。冀多臻傻眼了,不敢相信这人敢然说出这样不负责任的话。怒气让她失去理智,让她想也没想就朝他桌上拍了下去,朝他怒吼道:“我不管,祸是你闯的,你一定要负责。不然我跟你没完!” 看着她气呼呼的表情,原子庆发现自己还挺享受的,心时有些好笑,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捉弄人了?“你要怎么跟我没完法?嗯?”他起身,隔着办公家桌,把身子附向她。微热的气息指在她脸上。冀多臻心里紧张直跳,脸一红忙后通一步。生平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到底去还是不去?” “不去!”原子庆飞快地说,看着她涨红的小脸,微嘟的粉唇,还有水汪汪的大眼,让他想也没想地就附上她的双唇。 好似触电般,冀多臻飞快地跳开,双手死死的拭着嘴唇,双脸涨得更红,又羞又气,“你,你这个大色狼魔……” 原子庆邪笑地越过办公室,朝她走去,“对啊,我就是大色魔。谁叫你要跑来自投罗网!不过,要我去澄清也可以,但是你得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其实用脚趾头想都猜得出他想要干什么。 “你说呢?“朝她挤挤眼,原子庆朝她靠近,冀多臻慢慢后通,直到退到墙壁上为止,她才慌乱地说:“你不要过来,不然,我就…一让你成为太监…一”看他又走近一步,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一把抱住,然后吻上她的双唇。 冀多臻头一偏,躲过他压下来的唇,但身子却逃不过,被他搂得死紧。使劲挣扎,但他钢铁般的双手把她搂得好紧,抵抗不过他,只好用手推他,但也途劳无功,她只好又拿出她最为得意的武器。 用凉皮鞋尖尖的后跟使劲地踩上他的脚,还恶意地狠狠地蘑着他的脚趾头。 原子庆倒抽一口气,忙松开她,单脚跳起,双手捂住被踩得痛到骨子里的可怜的脚趾。痛得呲牙唰嘴,这女人,居然下这么重的手。看着他中像跳梁小丑般跳来跳去,冀多臻得意笑了。笑道:“活该,谁叫你要来侵犯我。这是时你的一点教训。”然后把鞋子重重地踩了下地面,故意抬起脚来,让他看到尖尖的鞋跟,得意地说:“自从做了你的秘书后,我就天天穿上这样的尖鞋跟,以免你色性大发时刚好可以用来自救!” 嘿嘿,防狼第二招里一定要穿高跟鞋就是这个道理。 “你………原子庆不知是气还是该笑,这女人居然把他当成色狼来对付了。 哦,天啊,好痛。他又弯下腰去捂着痛处,真的好痛啊。 冀多臻还想说话,但外面响起敲门声,她忙飞快地警告他说:“你尽快打电话给媒体澄清这件事,不然,我还会踩你,哼!痛死你算了。“说完大步向门外走去。原子庆还想说什么,但她已打开办公室门出去了,进来的是机要助理萧枫红,看着他手里的文件,他这才想起,今天还有倒行会议。萧枫红看着他古怪的脸,忙问:“老大,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他刚才看到冀多臻得意洋洋地走出办公室,而老大则,好像是一脸痛苦的表情,怎么回事? 深吸一口气,原子庆朝办公家桌走去,但刚走一步,就痛得他直皱眉,尖叫一声,痛苦地捂住下身,额上汗水都冒了出来,说明这一踩有多严重。“这个恶女人,还真是狠啊。“哎呀,他的趾头啊,可痛死了。 “怎么了?“萧枫红忙跑到他跟前,扶起他,慢慢坐到豪华椅上,原子庆一边痛苦地脱下名贵皮鞋,一边咬牙骂道:“这死女人还真是狠啊。”然后简单地说出原由。 呃?萧枫红抬头吃惊地看着他,忍着笑,看着他脱下来的脚,脚小趾已是血肉模糊一片了,哦天啊,真看不出来冀多臻一向柔柔弱弱,温温和和的,居然出有这么挥的一面,看来他还真看走了眼。女人不可貌相啊。 原子庆恶狠狠地说:“被踩得这么严重,看来要去找医生了。“哪知萧枫红忙阻止,原子庆瞪他,问为什么。 萧枫红忍着笑意说:“如果医生来了,一定会问你怎么弄伤的,你回答是被踩伤的。然后医生就会问,到底是何人这么厉害,居然把你踩成这样。而且你还在办公室,没有人敢这么无礼地对你吧。然后你又回答说,是被女人的高跟鞋踩到的。 然后医生就会问,怎么可能,女人为什么要踩你。然后你就说是因为想要对人家霸王硬上弓,所以才被踩成这样,然后医生就会说,原来是色狼才有的下场啊,怪不得……呵呵,你别生气嘛。我只是开玩笑的。“看着原子庆恼羞成怒地抡起拳头时,他忙后通一步。 “你立刻滚到医务室去,叫医生拿些药和包扎的来。“原子庆白了他一眼,但果真不敢去看医生了。 “你真不去看医生?“萧枫红睁大眼,说:“不行啦,你被踩得这么严重,一定要去看看医生才是,不然,万一留下后遗症那可怎么办?” 原子庆拿起桌上的钢笔丢向他,怒道:“到底谁才是老板,叫你去你就去!”这家伙,好久没有给他上茶了,越来越不像话了。直到萧枫红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时,他才拿起电话打向报社,唉,虽然痛恨那女人这样对待她,但他还是乖乖地去澄清。 他原子庆活了二十八年,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狼狈过。冀多臻,你给我记下了。 自己把药上好,自己把绷带缠起,皮鞋是不能穿了,只好找来托鞋穿上,然后一瘸一拐地去会议室开会,众人虽然看到了,但谁敢多说什么?冀多臻也瞧见,了,心里有丝小小的愧疚,但很快就被怒气淹没了。谁叫他要非礼他,没让他断趾都算对得起他了。 中午时分,其他人都出去吃饭去了。原子庆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准备出去,本想叫冀多臻一起去吃的,一方面向她赔罪,另一方面他还想找她算踩脚趾之仇。但没想到出去后,才发现冀多臻已不再位子上了,不由愕然,忙问一旁还在处理公事的萧枫红问:“冀秘书呢?去哪儿了?” 头也不抬地,萧枫红酸酸地说:“人家去会亲亲男朋友去了。”刚打下班的铃声,就从外面走进一个俊俏男子,把她带走了,不用想,都知道是人家的男朋友。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原子庆发现全身血液忽然倒流! 以为他没听清楚,萧枫红又说了一遍。 “去了哪里?” “不知道!”他有好到与人家说这种事了吗?终于把手头的事做完了,萧枫红伸了伸懒腰,正想对上司说,他好像听说要去公司对面的餐厅,但抬头时,“咦,人呢?”什么时候走的? 原子庆怒气冲冲地冲出公司,看也没看两旁向他抛媚眼的女同事。就看到公司门口有好多新闻媒体,一看到他后会都如饿狼扑虎之姿朝他扑来。原子庆看着这些阴魂不散的家伙,脸上又是欣喜又是愤怒,都是这些没有道德的家伙害得。他现在哪来的时间结受采访,他现在满脑子里都是冀多臻与男人一起亲密地吃着午餐的甜密样。拨开问个不停的记者,原子庆说:“对不起,今天我没空接受采访,请改天吧。保安,请他们离开!“记者哪肯,又把他围在中间,原子庆不耐烦地叫道: “保安,请他们离开!”本来已经被记者们烦的忍无可忍的保安一听到指示,全都上前把记者全都请开。原子庆直到保安把所有的记者都请上车离开后,才急急地问一名保安:“你们看到冀秘书和一个男人去哪里吃饭吗?” “那他们去哪个方向了?”得到答案后,他又忙问。丝毫没有发觉此刻的样子好像去捉偷情的老婆似的。 保安指着对面的一处高档餐厅,“去了那里!” 原子庆忙大步朝对面走去。虽然穿着西装搭配托鞋实在很怪异,但路人看到他一瘸一拐的样子加上脚上包扎的绷带也就释然了。 冀多臻与谁吃饭呢?真是她的男友? 不是!是方于函!至于方于函为什么要来找她,作者也不知道,只能听听他们的谈话。 在一处角落里,知道冀多臻最喜欢吃美食了,方于函点了一大堆高级食物,然后殷勤地对她说:“来点葡萄酒如何?”香港人最爱喝的就是葡萄酒了,方于函也不例外。 “谢了,我不会喝酒!”就算要喝也在自己家里喝,这样安全些!她现在已经够头大了,今天一上午就接了好多媒体打来的电话,问她与原子庆是不是在交往,害得她解释的嗓子都哑了。更气人的是原子庆的一大堆女友也听到风声后,全都打来电话向她兴师问罪,让她疲于应付。原子庆那千人揍的家伙不知向媒体说了什么,大家全都认为她正与原子庆交往。而不只是单纯的玩玩而已。这下更是一石激起干层浪。还没有到下班时间,就听公司里的保安说楼下早已围满了好多的新闻记者。让她好生惶恐又气愤难当,正想找原子庆算帐,但没想到方于函也打电话来说要见她一面。 他还来见她干什么,是想看她的笑话,还是想看她到底是不是外人所说的拜金女。立刻拒绝了他,她对方于函就像陌生人一样,不想再去见他,但他坚持,说只是吃个饭而已,还有就是向她陪罪。她本来不想去的,但听说是在公司对面的新开的饭店去吃,而且听同事们说那里的饭菜还真可口,看在有免费午餐的份上,她还是勉为其难地来了。从公司里的地下电梯偷偷出去,再在保安的掩护下才来到对面的餐厅。唉,人怕出名猪怕肥,而她还是那种上不了台面的猪。 “放心,我点的这种葡萄酒酒精非常低的,不会醉人的。”多想看她喝醉了酒的娇俏模样。 “再怎么低的酒精也会醉人的。”她还是淡淡的表情。 “那就来点饮料吧。“从来没有发现她居然是这样有个性的女人。 “不用了,我吃饭时不喜欢喝饮料!”饮料再怎么好喝,也有危险性,还是多多防备点没错。 方于函无奈,只好陪她吃起饭来。为冀多臻夹菜,说着各类菜名和特色。看他殷情到极点的样子,冀多臻非常纳闷。他怎么又跑来找她来了?把自己的碗移开,冀多臻淡淡地说:“我自己来,谢谢!” 方于函空在手中的手僵了下,双方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吃着饭,这就是上流杜会的标准,吃饭时不许说话。冀多臻在于浅乐身边呆了半年之久,这些也学得十成十。看得方于函心里激昂到不可抑止的地步,他真是混蛋,这么优雅迷人的女人还不要,真是笨到家了。 吃到八分饱,冀多臻才放下筷子,一边问:“找我有什么事吗?”一边扯出纸抹去嘴角可能有的残汁。 她的动作好优雅,丝毫不输于训练过的千金小姐,方于函发觉自己的眼睛再也移不开她的脸。冀多臻垂下眼眸,又问了下。他这才诸消喉咙,期期哎哎地说: “多臻,最近,你还好吗?” “还好,多谢关心!” “那,那你以前是不是很恨我?”感觉到她的冷淡,方于函有丝急切。 “都过去了,我不想再提!“恨?他还没那个资格,如果他有佐腾俊一那恶魔的一半功力,她倒还可以考虑。一想起昨晚佐腾俊一那可恶的臭脸,她忍不住沉下脸来,看他都来香港了,看来他是特意来找她的,以后碰到了该怎么办? 看着她沉下来的脸色,方于函心中忐忑不安。她还在生气?当初他放不下而子对外界放话说是他把她甩了的,身边的朋友还起哄说是她看在方家有钱的份上才跟着他的,让外面都一致认为她是拜金女,活该被甩。他当初并不是这样的意思,只是想让她回心转意,只要向他低下头,他还是会接纳她的。但没想到她的骨气还真硬,理都不理他,所以他才会失去理智做出那样的事来。 先向她的学校施压,把她开除后,然后再向各界放话不准任何企业录用她,为的就是让她走投无路时让她不得不投向他的怀抱,哪知那泼妇一样的于浅乐居然敢出来坏他的事。让他功亏一溃,气死他了。 但他又无可奈何,于浅乐那泼妇还真是厉害,他小看她了,才被她抢得先机。 不然,以她杨氏那点规模能斗得过她吗?但一盘走错,盘盘皆输,让他悔青了肠子,直到现在他只要见到小李子那群混蛋,他就要揍一回。如果不是他们出的混主意,他也不会失去她了。现在可好,媒体都在报道冀多臻与原子庆在一起了,这让他再也坐不住,冀多臻是他的,怎么可能让给原子庆那家伙。本来他还不相信她会与原子庆在一起,但报纸上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还刊登了他们二人的照片,让他不得不信。心里紧张的同时,他也抱着侥幸的心理来见她,希望事情并不是他想像中的那样。 看着他莫不作声,冀多臻看看时间,不早了,只好催促道:“你还有什么事吗?”她不认为他只是向她道歉,说些过得好不好之类的话来。 方于函看着她,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听说你会六国语言?” “有何指教?” “呃,是这样的,我们格丽玛在世界各国都设有分支结构,但还需要一个会多国语言的行销秘书。听说你在原子庆那里做的有声有色,所以我想,请你加盟格丽玛!”对,就是这样,先把她挖过来后,近水楼台先得月,他会好好重新追求她的,相信她迟早都会软在他的柔情攻势下。 这人居然想来挖角!冀多臻不知是高兴还是生气。高兴的是自己的能力终于受到肯定,但这人会安好心吗?如果她真的转到他旗下,不知外界的人又要说什么不三不四的话来,而且,她也不可能过去。 “对不起,暂时我还没有这个打算。”在龙氏干了还不到两个月,就要跳糟,她的职业道德不允许。也对不起于浅乐的知遇之恩,而且还是以前“抛弃”过她的男人身边,她犯贱才会去。 “你放心,我会公私分明的不会给你造成困扰。而且薪水方面会比你现在的高出百分之二十怎么样?“他调查过她了,她是个孤儿,为了生存,从小都在打工,对金钱有着无与伦比的热爱,他开的条件这么诱人,相信她会动心的。就算她与原子庆真有一腿,他告诉自己,已经错过她一次,不能再错过她二次。 百分之二十就把她打发了?冀多臻心里冷笑,虽然她很爱钱没错,但可不会为了区区点钱就上自己立于进退两难的境地。原子庆那家伙虽然色了点,但她还能应付。如果在方于函手下做事,外界的人会怎么想?不但对不起于浅乐的栽培,更对不起自己的自尊心。 摇摇头婉拒说:“谢谢你的厚待,只是我在龙氏做的很好,没有跳糟的打算。对不起,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见她拒绝,方于函急了,顾不得大庭广众之下男女授受不亲,他握住她的手,急急地说:“钱不是问题,只要你开口,我都会开给你的,只希望……” “对不起,相信我已把话说的很清楚了,方先生,谢谢你的请客,我先走一步了。”抽回自己的手,冀多臻起身,准备回公司!眼角忽然扫在一处花盆处有一抹熟悉的身影,不由睁大眼,但什么也没表示,淡淡地走开。方于函忽然看到她短袖里的手臂上有一个鲜红的红点,不由又惊又喜。忙又抓住她的手,喜道:“我就知道媒体的报告不实,你与原子庆是清白的,对吗?”她手臂上的红点不就是当初甄选时被点上的守宫纱吗? 他就这么相信她?有一刻的疑惑,但一想到当初他是怎么对待她的,不由又恢复冷若洋霜的样子。冷冷地抽回手,冀多臻面无表情地说:“这也不关你的事口” “多臻,多臻,你听我把话说完……一“身后传来方于函急切的声音。 冀多臻忽过头来,冷淡地说:“方先生,我与你恐怕没有熟悉到叫我的名字的地步吧。请叫我冀多臻或是冀小姐,谢谢!”说完转身而去。方于函心里急切加失落,正想追出去,忽然看到从另一处走来的原子庆时,不由心虚,但香港就这么点大,大家又都是商界人士,抬头不见低头见,还是强笑着与他打招呼。 “午安!原先生,你也来这里用饭?“原子庆非常怪异,他不喜欢别人叫他总经理这样的称呼,所以商场里的人都叫他原先生。 原子庆扬起邪气的笑容,“是呀,好巧,方总,你也来吃饭。只是格丽玛离这里那么远,我看见方总都要转到这里来吃饭,所以也跟着来了。”意思就是他与冀多臻的话他都听到了。 方于函脸色一变,有些心虚和狼狈,只好打哈哈说:“那原先生就先用吧,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后会有期!”说着准备离开。“后会有期!”原子庆懒懒地说,忽然叫住正准备抬腿的方于函:“对了,方总,我的秘书承蒙你错爱,还真是我的荣幸。” 方于函停下脚步,既然他都把话挑明了,他也不客气。“原先生,我想向你讨个人情!” “请说!” “我想要你的秘书冀多臻!” 原子庆心里一把怒火冲起,差点想烧死他,但还是忍住了。淡笑:“这恐怕不是我能决定的。你去找冀秘书去吧。!”看到刚才冀多臻毫不犹豫地拒绝方于函,他心里很是高兴,但还有更多的担心,害怕他会从此对她死缠烂打那可就麻烦了。 “只要原先生肯割爱,冀多臻的事不用你操心。”他对冀多臻势在必得。 双眼一眯,发出危险的信号,原子庆冷冷地说:“就算我肯割爱,但你想想把人家伤的这么深,冀秘书还会跟在你身边吗?”方于函脸色以苍白,原子庆又冷哼一声:“除非那人是傻子,要么就是呆子。” “这你管不着,我和她之间的事,你这外人管不着。”被他说中了痛处,方于函脸色突变。 “我当然管不着,不过,身为我公司的人,我这个做上司的,当然要过问了,毕竟冀秘书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尤其是她美丽的身体!“他故作暖昧的朝他挤挤眼。 方于函脸色大变,双眼变得血红,大叫道:“你,你说什么,你与她,已经,已经……” “大家都是过来人,方总,后面的话不用我多说了吧。“原子庆得意一笑,虽然这样做有失男人的风度,但为了留住冀多臻,也会了打消方于函的妄想,他不得不出此下策。 “你,你……”方于函气得语无伦次,心里又嫉又妒,脸酸得要命,最后朝他吼道:“多臻是我的,我一定要得到她!“咦,不对,她手臂上的那个红点,他看得消清楚楚,她应该没有与这家伙上床上是。这人还真是讨厌!原子庆双眼喷大,冷冷讽笑:“好马不吃回头草,既然把人家甩了,再回头吃就不付合方总的个性了。怎么连这个道理都不懂,亏方总还是香港有名的女性杀人呢。连我都要笑话方总了。” “我,我…一”方于函脸色涨红。 原子庆又加一句:“还有,刚才我听到冀秘书说过,请你以后叫她的名字或是叫冀小姐。方总如果忘了,容我再提醒一次!”说完大步离去。丢下方于函在一旁气得干瞪眼,但又无可奈何。 从饭店里出来,虽然肚子饿得慌,但心情却无比愉悦。原子庆干脆叫饭店打包给他,提着饭菜神情愉悦地回到公司后,原以为会看到他敬业又可爱的美丽秘书会坐在坐位上等着他,然后对他甜甜一笑:“总经理,我泡了香茗,你要不要来一杯?”然后他就可以找到感谢她的理由,再给她加薪,免得万一哪天她被方于函的高薪给诱惑去了。 只是,只是,当他从电梯里走出时,走到冀多臻的办公室,空空如也,没人! 他有些奇怪,人呢?到哪了?去卫生间?应该是吧。他稍稍把心放宽了,来到离秘书室不远的休息室,打开盒子吃起午餐起来。嗯,这家新开的饭店的味道还真不错。不到半刻他就吃了将近一半,只是为何冀多臻怎么还没有出来? 向刚刚吃饭回来的萧枫红问:“冀秘书呢?你看到她了吗?” 愣了下,萧枫红回答:“不知道!” 原子庆忽然没了胃口,这女人不回公司去了哪里。上班时间要到了,以他这两个月来时她的了解,她是会为了那三千元的全勤奖是不会迟到一分钟的,现在怎么还没人影? 12 冀多臻去了哪里呢? 刚走出饭店,正准备进公司,但没想到从斜里杀出一个程咬金硬是堵住了她的去路。 “多臻!”一个男声在她头顶响起,冀多臻抬头,又是那个变态恶魔!立刻撒腿就朝公司里跑去。但对方之所以被称之为恶魔自有他恶魔的本事,她还没迈出一步,已被对方紧紧抓住了。然后拖到一处不容易被发现的角落里。 冀多臻又惊又怒,时他又捶又打,口中叫道:“佐腾俊一,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佐腾俊一冷笑,好似听了什么笑话似的。脸上纵横交错的伤痕淤青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显眼。看着他脸上的伤,冀多臻想笑,又不敢笑。佐腾俊一发现了她的目光,不由咬牙切齿,怒道:“你干的好事,你还敢问我要干什么?” 冀多臻努力挣开他的铁手,但途劳无功,不由又急又气,“谁叫你要对我无礼,活该!“她是正当防卫,怨不得她。 佐腾俊一显然不满她的说辞,狠狠地摇着她的肩说:“说,为什么见了我要逃?”他又不是洪水猛兽。 “如果你碰上一个专门以整人为乐的变态恶魔的话,相信你比我还逃得快!” 她又不是傻子。 佐腾俊一脸上升起怒气,然后双眼眯起,直直地盯在她眼底深处:“真的只是怕我会整你?” 不敢看他的眼,她别开头,哼道:“我才不是怕你,我只是讨厌你,恨不得离你远远的。” “为什么要讨厌我?”肩上的双掌陡然用力,冀多臻皱眉,又恨恨地说:“不错,我讨厌你,讨厌你。你是我这辈子最恨最讨厌的人。”她真的不想再见到他。 肩上的压力立刻消失,佐腾俊一颓然放下双手,眼神黯然。冀多臻心里不是滋味,她的话对他的打击很大吗?不一会儿,佐腾俊一又抬起头来,恢复他恶魔本色,冷笑:“既然你这么讨厌我。那我就让你讨厌个够!”说着双唇已朝她的嘴唇压了下来。 冀多臻大惊失色,忙一把推开他,惊怒交加:“色狼,怎么你们这些男人都这么色。”原子庆是一倒,这人也是一倒。 “色狼?”佐腾俊一喃喃地重复,忽然俊脸扭曲,恶狠狠地说:“你还被其他男人吻过?” 有丝心虚,还有更多的愤怒,冀多臻怒道:“关你什么事?” “果然如此!”不知是怒,还是嫉妒,不由想到她娇媚地躺在陌生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不由心脏抽紧,胃也跟着一阵抽痛。令他一下子失去理智般狠狠地抓着她,双唇不顾一切地朝她压下。冀多臻不防他会这样侵犯自己,立刻挣扎,但哪敌得过他的力气,只好用牙齿咬他,但被他用手紧紧捏住下巴,她痛得惊呼出声,不得不张嘴以减轻痛楚,但他却不放过她,又狠狠吻上她的红唇口身子也跟着被紧紧搂紧,让她差点喘不过气来。 正当她以为会被人吻得缺氧滞息而昏迷时,身上的压力骤失,让她半天才回过神来。双眼迷茫恨恨地望着他,一时这间忘了反抗。佐腾俊一神色冷凝地瞪着不远处的角落,脸上闪过复杂的光芒,然后忽然得意一笑,轻轻抬起不知是羞还是怒脸色通红的冀多臻纤巧的下巴,不怀好意地笑道,大声说:“那个睡了你的男人是不是原子庆?” 又惊又怒,冀多臻很想给他一巴掌,“你无耻!” “我无耻?”佐腾俊一冷笑:“以你现在的收入能买得起那么名贵的衣服首饰吗?而且原子庆又是公认的花花公子,除了他,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男人能这么大方的供你。” “你,你,你含血喷人!”冀多臻气红了脸。扬手给他一个巴掌,但被他握住手腕。佐腾俊一脸色铁青,冷笑连连:“怎么,被我说中了吧,所以恼羞成怒了。”说完还恶意朝她挤挤眼。今天报纸上全是她与原子庆的事,本来他还不相信,但人家照片都刊登上了,让他不信也得信。当下怒火高涨,想也不想就跑到她公司门口准备去找她问清楚。但公司门口聚了那多的记者,让他不得不等在这个角落里等着她。 冀多臻气得粉脸通红,被人误会的滋味让她好想哭。不由赌气地吼道:“不错,是又怎样,你是我的什么人,管我那么多事做什么?” “你果然是这样的女人,你让我好失望!”佐腾俊一痛心疾首。冀多臻冷笑: “你有什么好失望的?我本来变是这样的女人,碍着你了吗?” “你……我听说当初你就决定去T大读书,为何还要骗我,骗我父母,还从他们手里骗走了一千万!” 冀多臻气得要命,好似被人当众搁了一耳光的难受。“谁是谁非,我不想再提。不过,我对于收到那一千万并不觉得可耻。”她是让他们以公司的名义捐献给孤儿院的,对双方都有好处。 “你果然是个见钱眼开的拜金女!”佐腾俊一又气又怒,还有更多的痛心。她居然是一个十足十的拜金女。 眼里一阵酸楚,一种屈辱加难受涌上心头。朝他吼道:“我拜金又怎么了,碍着你了?你是以为你是谁啊,你是高高在上的大少爷,而我只是一个没人要的孤儿,我不…… “声音陡地梗住,那句“我不爱钱还能爱什么”的话差点脱口而出。 “我爱钱又有什么错。难道只许你们爱钱,就不许我们穷人爱钱吗?这天下还有没有天理?” 眼神闪了闪,佐腾俊一沉默半晌,脸色变幻不定,沉声说:“我不介意你爱钱。但是绝不能容忍你这为钱出卖自己的身体……” 冀多臻羞情难当,甩手搁了他一巴掌,冷冷地说:“你哪知眼睛看到我出卖自己的身体了?你不要含血喷人!就算是,也是被你们逼的。再说,我的事不用你管。你以后给我滚得远远的,我不想再见到你!“说完愤然转身,大步离去。“你不要走!”佐腾俊一上前拉住她,脸色骇然,急切地说:“你当真没有出卖过自己?” 一阵羞侮和难堪填满全身,冀多臻咬牙忍着眼里的泪水和鼻间的酸意,跑着进了公司。身后的佐腾俊一又是懊悔,又是急切,但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冀多臻强忍着泪水一路小跑回到秘书办公室,然后拐进洗手间,见里面没人,忙关上门,落了锁,才“汪”地大哭了起来,那个该死的混球,居然这么污蔑她,她好生气,还有更多的心痛和无奈心酸。她承认她是拜金了点,爱钱了点,但那又有什么错。这世上不爱钱的人真的有吗?如果那些富豪不爱钱,为什么都不捐点钱出来给那些需要帮助的穷人。富豪们爱钱就天经地义,而她一介穷光蛋就不能爱钱了?这是谁规定的? 但她爱钱也有一定的底线,那就是坚决不出卖自己的灵魂和身子。那家伙怎么可以这样恶意污蔑她。如果不是他,她也不会这得这么狼狈,高中三年来,她无时不刻地防着他,每天去上学就像打仗一样,全身都充满了戒备。以前曾对院长妈妈说过,也时老师说过,但他们都不相信一向在人前乖巧懂事的佐腾俊一会是那样恶质的人。院长后来相信她的话,但也只是笑着对她说,可能是男生想引起你注意的一种方式吧,可能是心里有些喜欢你吧。但是她才不信,别要以为这是喜欢她的表现,狗屁,这样的喜欢她敬谢不敏。 门外响起了咚咚地敲门声,冀多臻回过神来,忙拭去眼泪,然后整理下身上的衣服,深吸口气,才毅然打开门。居然是原子庆。她一阵愕然加尴尬,忙别开头,说:“总经理,男厕所在另外一边。” 原子庆目光如炬,直直地盯在她的眼上,“怎么了?为什么哭成这样?”看着她肿如樱桃的双眼以及肿涨的双唇,一股嫉意加怒气充斥心头。他当然知道她肿涨的双唇代表着什么。 又拭了下双眼,冀多臻低声说:“我没事!只是沙子进了眼睛。” “是吗?”原子庆不信,双眼冷如寒霜。直直地射在她双唇上,胸口一阵冰冷的怒意恨不得把那个吻了她的男人碎尸万断。“你见了方于函后又见到了什么人?”方于函是过后再走的,没有机会欺负她。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出饭店后又与其他男人接触过。看她红肿的双眼,看来应该不是她自愿的,那么,她是被侵犯了? 一股排山倒海的怒意涌遍会身,他要努力深深呼吸才能控制体办的怒火。 “谁欺负了你?告诉我!” 摇摇头,“我是我的私事!” “私事?”冷哼一声。“你迟到将近十分钟。“害得他又气又急,连饭都没吃得下。 抬眸看了他一眼,复又低下头去,冀多臻淡淡地说:“总经理请放心,我下了班会补回来的。” 既然人家都说到这个份上,他再抓着不放就有些过份了。但胸口忽然闷闷的,但又不知是何原因,原子庆只好闷闷地说:“那我就不必多说了,不过,这个月的钱勤奖就一分也没了。” 心忽然尖锐地痛了下,她的票票啊,就这样没了,对佐腾俊一的恨意更深了。 抬头怒瞪着他,这个该杀千刀的坏蛋,居然敢扣她的票票,朝他可怜兮兮地说: “总经理,我不是故意的,可不可以在下班时补回来,好不好?”她的三千元全勤奖无论如何也不能扣。 “补回来?你今天上午的工作绩效为零,你知不知道。“她以为他被她踩成跛子后就没有再注意她吗? 心虚了下,但很快就理直气壮,“谁叫你要这么欺负我。我今天接电话都接到手软了,还不是你作的孽!“如果不是他,她也不会被人误会,就像过街老鼠一样追着她跑,说到底,他才是罪魁祸首。 看着她含恨带怨的指控,原子庆有小小的愧疚,不得不点头道:“好吧,是我不对。但你把我踩得这么惨,就一笔勾销吧。”说着抬起他包扎成山东大馒头的脚给她看。害他走路都成问题了,还被别人当成傻瓜来看,他吃的亏比她的还要多好不好,他都大人有大量没有找她算帐了,她倒来哭诉来了,有没有天理? 冀多臻有一刻的心虚,但也只是一闪而过,嘲笑:“活该,谁叫你要色性大发。我只是正当防卫而已。” 原子庆忽然不坏好意地笑了:“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多说了。” 呃?他这么好说话? 原子庆又朝她露出招牌邪笑:“这个月的全勤奖你看着办吧。“说着帅气地转身,朝办公室走去。 “等,等一下……”身后传来意料中的求饶声,原子庆得意地笑了,但没有停步,冀多臻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但在办公室外,她不敢明张目胆地抓着他要。幸好大家都已在工作了,不然,他们此刻的样子还真让人误会。 原子庆回到办公室,冀多臻后脚也跟来了,诌媚地说:“总经理,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饶过我这一回吧,下回我再也不敢了。”唉,英雄为五斗米折腰啊。 但算了,道个歉就有三干块的全勤奖,她认了。“嗯哼!“原子庆高傲地把受伤的脚放在办公桌上。以前他从来不会在人前做出这么粗鲁的动作来,但不知怎么回事?在她面前,他就自然而然的做了。“我的趾头好痛啊!”说着咬牙皱眉,伸手揉着受伤的脚趾。 冀多臻见状忙上前换下他的手,亲自替他轻轻探着脚趾,边掭边轻声说: “对不起嘛,只要你以后不再非礼我,我也不会这么做了。” “你以为我爱非礼你啊!”原子庆听着不是滋味。 “那你对我所做的事是你神经忽发了?“冀多臻白他一眼。 原子庆滞了滞,忽然无赖地说:“现在到底是谁在道歉啊?“冀多臻忙闭上嘴巴,但手下忽然下重力道,原子庆“啊呀”一声,差点跳了起来,忙收回脚,冀多臻忙哭丧着脸说:“时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重新再替你按摩。” “不用了。“原子庆忙把脚放到坐位下,这女人,还真是泼辣。“那,我的全勤奖……” “有是有,不过,你亲我一下,我就全部给你!“原子庆邪气地看着她气红的娇脸。 “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冀多臻气得不轻,拿起桌上的档案夹朝他打去,“姑奶奶不要全勤奖了,也要把你这色胚教训一顿。”三千元没了,她只有满腔的怒大,厚重的档案夹使劲朝他身上招呼。原子庆傻眼了,忙用手去挡,然后使出擒拿术,立创让她动弹不得。 “你放开我!”冀多臻使劲的挣扎,这男人的手劲怎么这么强,害她被他捏得都不能动了。原子庆哪里肯放,看着她因气愤而娇红的俏脸,又忍不住隔着办公桌把她搂在怀里,吻上她的红唇。 “唔……”惨了,隔着办公桌,她脚上的武器根本派不上用场。原子庆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所以有侍无恐地吻着她。 但人不能太铁齿了。 “啊……“原子庆脸上一阵剧痛,忙不迭地松开她,捂着两边被抓的生痛的脸。咬牙加不可置信地瞪着已变的得意又气愤的俏脸。 冀多臻又气又得意,在他眼前伸出双手,得意地炫耀:“女人的武器还包括了指甲。不然,你以为我留着这么长的指甲做什么?就是防狼的。” 原子庆瞪着她洁白如玉的青葱十指,指甲全都被修得尖细明亮,指尖尽头而夸张地修的尖尖的,他脸色灰败,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怪不得抓在脸上这么痛。这女人!他真是败给她了。 “你以前在浅乐身边做事也这样吗?”他不抱任何希望地说。 “没有。浅乐是女人,我防她做什么。“冀多臻回答,想了想又说:“不过,我还是经常穿高跟鞋和留着尖利的指甲就是了。” “为什么?“原子庆不解。 “现在的色狼还真多,什么厕所之狼啊,公车之狼啊,夜间之狼啊,等等,多着呢。不防着点怎么行啊。”冀多臻鄙视地看着他,看着他愕然的脸孔又说: “不过,最要防的就是办公色狼了。我早就听说这里还有一只色狼中的极品,所以每天都全装上阵。”虽然这家伙色了点,但脾气挺好的,不会因为被自己整了就让她走人。或许他是做贼心虚,或许是其他原因,所以不敢对她怎样。她也有有侍无恐,再加上还有于浅乐替她撑着,她才敢这样说他。 原子庆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虽然被这女人三番五次欺负,但不知为何,自己居然都不生她的气,还有些欣喜,怎么回事?自己是不是有被虐待狂?他也不知怎么回事,以前他从来不会骚扰漂亮女同事的,但就是爱对她动手动脚。虽然被她当然色狼对待,但他真的不生气。这该不会就是小说中的喜欢上她了?不会吧,他会爱上这个泼妇? 惊恐地瞪着她,原子庆虚弱地说:“你身上还有什么武器,全都说出来听听!” 看他的表情,以为他是怕了她呢,但她才不说。不然,被他全部掌握了那还得了,那自己岂不被动,冀多臻哼道:“这是我的秘密武器,怎么可能告诉你。”看着他俊脸上被抓的几道伤痕,真是深啊,有些还露出淡淡的血丝,心里又是得意又是心虚,希望他不会生气才好。 “算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去做事了。都是你害的,害我今天又要加义务班了。”瞪了他一眼,冀多臻愤愤的踩着高跟鞋准备离开办公室。打开门时,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时了,记得不准扣我的全勤奖,不然,我给你没完!”出了办公室后,她才发现,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这样威胁自己的上司,就算再没有脾气的上司也会生气的。怎么办? 原子庆气呼呼地瞪着被关上的门,有些错愕:“到底谁才是总经理?” 下午的电话没有上午的多,冀多臻终于能专心致志地做着手头的事。不知不觉中已过了下班时间。但手头还有些事没有做完,看来还要努力个把钟头才行。而原子庆也忙得不可开交。公司里虽然有大把的人才,能让他不费余力地放心让他们去做。但这次把公司重心移到香港也得花他很多的心力和时间。那该死的冀多臻不知是故意还是什么,居然把他的时间排得紧紧的。一天才不到五个小时的睡眠时间。害得他不得不让她把他与女友约会的事全都划掉。就这样也让他忙不过来,再加上今天新闻事件,让他的工作绩效为零,还被冀多臻那女人踩烂脚趾,抓烂脸。害得他今天整个下午都不敢走出办公室。但他不出去,不保其他人不进来。 偏偏这些天又是多事之秋,各个部门的经理副理协理秘书的全都敲他的办公门,害得他想躲也躲不过。虽然大家对他脸上的伤都不敢说什么,但相信会公司上下的人都知道他的狼狈样了。 唉!都是那女人害的,他原子庆活到至今还从来没有今天这么狼狈过。偏偏又是他理亏在先,让他想报仇都理不直气不壮,真是把他郁闷惨了。而那该死的,白目的萧枫红居然还敢跑来问他原因,让正当有气无处出的他理所当然拿他当出气筒,只差没把他修理成金光闪闪。 终于把手头的事做完了,冀多臻看看天色,有些晚了,好累。早上被电话骚扰,又被那色狼给强吻,一整天都绷紧了神经。还害她今天的工作一点都不顺利,下午又努力赶工作,现在终于赶完后,才发现自己全身腰酸腿痛。看看紧闭的办公室门,原子庆应该早已回去了,只是他今天为什么会不声不响地就走了呢,真是的。 不过那样也好,免得他见了自己又大发狼性又来骚扰自己。眼睛好酸好涩,让她好想睡觉,现在办公室的人早已走光了,只剩下她一个,干脆就趴在桌上小眠一下算了。好累! 昨天晚上被一匹色狼戏弄,好不容易逃脱魔掌,想不到回去时又碰上比色魔更加恐怖的恶魔,让她一整晚都睡不好觉。想不到今天又遇上方于函,虽然时他已没了往日的恨意,但他的讨好却让她里很不是滋味。出来又碰上佐腾俊一那变态的家伙,居然含血口喷人,那样侮辱她,让她心里又气又怒却又无可奈何。偏偏原子庆那色胚又偏要扣她的钱勤奖,她的钱啊。怎么在梦里这些家伙也要来骚扰她? 方于函说要重新追求她,害得她立刻逃得远远的。她这一辈子再也不想与他有任何瓜葛了。就算他变成现在的五好男人她也不会心动的门她天生就是小心眼的女人,他以前那样报复她,还会让她重新接受他?作梦吧u逃开了方于函后,那个该死的佐腾俊一也跑来说要强行带她回家,她才不干呢,这家伙恶劣的不是人,高中三年的受苦受难让她到现在都心有余悸,她才不会跟他呢,下辈子也不行。好不容易逃开了他的魔掌,怎么又落在原子庆手里?哎呀,她怎么搞的,怎么尽碰上这些臭男人。 这个家伙就像牛皮糖一样,老是巴着她,让她躲都没地方躲,怎么办?眼看他又要骚扰她了,她又发现自己浑身都没劲,天啊,谁来救救她。嘿,老天还真是可怜她,正当她求救无门时,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出现了,三两下就把原子庆打跑了。哇哇,这个路见不平的英雄居然就是自己日也思夜也想的慕容挚潇。天啊,她要昏倒了,他好帅哦,还居然对她笑呢,居然还说要追她,真的,真的要追她吗?她正求之不得呢…… “你真要追我?“慕容挚潇虽然比她还小,但自己在他面前还是会有小女儿姿态。人家也会不好意思嘛。 慕容挚潇脸上没有往常的冷漠和拒人千里之外的寒霜,温柔地对她说:“是呀,你能接受我的追求吗?” 天啊,她好幸福,她要上天啊,哦哦,她忙用力地点头,急急地说:“当然,我也爱慕你很久了。慕容…”该叫他什么呢? “叫我挚潇好了,大家都叫我挚潇。“慕容挚潇温柔地说,伸手抚摸她的秀发。她心里又开心又激动,说:“那你也叫我多臻好了。” “好,我叫你多臻,你叫我挚潇。” “嗯,挚潇,挚潇,呵呵,我喜欢你。” 不管这是不是梦,冀多臻也不管,多叫几遍来过过瘾。原子庆看着她趴在桌上的小脸不时露出厌恶和愤恨,最后又露出甜美的笑容来,看来她梦到开心事了。是什么事这么开心?以她的个性,应该是梦到捡钱吧。 “挚潇,挚潇,我真的好喜欢你。嘻嘻!” 原子庆忽然如糟雷击般,瞪着她动也不敢动,她刚才说什么?挚潇,那又是什么东西。该不会是她喜欢的男人吧。忽然发觉自己胸口闷得慌,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原子庆恼怒地瞪着她甜美的笑容,发现她还在叫着挚潇这个名字,挚潇是谁?他有些熟悉但又一时想不起。发现自己心里又是难受,又是愤怒。他又说不出为何会生气,只知道从这女人口中叫出其他男人的名字让他很不爽。 那个挚潇的家伙是何方神圣,居然让她能露出只有见到钱才能笑得如此甜美的笑来,看来那个男人在她心目中一定占据着很重要的位置。这种认知让他非常不舒服。看着她还在兀自笑着,他更是愤怒,伸出手来摇她,“喂,醒醒,不要再白痴笑了。”她的笑真是碍眼。 冀多臻正与慕容挚潇一起手拉着手互叫着对方的名字,正当她以为自己幸福的快要死去时,忽然被一阵吵声吵醒。想也不想地挥出巴掌朝对方身上招呼。口中大叫道:“讨厌死了,滚到一边去!”她还要与喜欢的帅男一起去约会呢。但她打人的司时,磕睡也醒了,当她发现她的挚潇不见了,原来这只是个梦,又气又失望,一股恼怒和不甘占满全身。没有看清面前吵醒她的人是谁,不甘心的话已不经大脑就脱口而出:“你这个混帐加白痴,你怎么可以打扰我的美梦,你赔我的美梦来,你陪我的挚潇来……一”说着抓着原子庆的衣领狠狠摇着。 原子庆被她骂得怒火高涨,再加上她又说要他陪她的挚潇来,让他更是气到极点,双手一伸,把她的双手牢牢地握住,脸色阴沉,沉声问:“挚潇是谁?”他要把那男人丢进海里喂鱼去。 冀多臻这才发现这人又是原子庆,让她又心虚又愧疚。中午在办公室里把他的脸抓出好多道血痕,直到现在已结了干疤,但血痕还是隐约可见。而且又想起她居然还命令威胁他不准扣她的全勤奖,天啊,她真是吃了熊心豺子胆了。见自己的手还抓着人家的衣领不放,她忙松开,也甩掉了他抓着自己的手。 “呃,嘿嘿,总经理,您来啦,我替你倒杯咖啡,您等一下,我马上就来。”说完准备去为他冲一杯咖啡。希望他能看到她冲的美味咖啡上原谅她的无礼。只是眼光忽然瞟到处面黑膝膝的夜空,不由喃喃地说:“奇怪,外面怎么这么黑?难道是世界末日了?“原子庆听了她的话后忍俊不禁,没好气地提醒:“现在已是晚上八点了。我正准备下班,不用喝你的咖啡了。” 啊?冀多臻有一会儿的茫然,然后才回过神来,不由大窘,她今天出的丑还真多。 “那,那总经理您来干什么?”她马上防备地瞪着他,深更半夜的,哦,不,夜深人静的,也不对,总之在四下无人的时候他跑来干什么? 原子庆有片刻的无语,看着她充满防备的眼神,心里又气又无奈。她还真把他当色狼了。没好气地说:“我正准备下班,要不要我送你!”看看他,被自己的下属这样无礼地对待,他还能保持绅伸士风度,说明他的涵养有多深。 送她?冀多臻脑海里马上想起小说杂志上的情节:色狼上司时美丽属下心存色心,然后就会故意把美丽下属留下来与他一起加班。然后色狼上司会打借口送她回家,最后慢慢用甜言蜜语把人家拆解入腹。 哼,他以为她是傻子,会上他的当。冀多臻忙退后一步,假笑说:“谢总经理的关心,我今晚已经有约了,所以不用麻烦总经理了。我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该下班了。总经理,明天见!“说完她拿起桌上的皮包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电梯。 看着她远去背影,原子庆叹为观止,这女人今天又怎么啦,刚才一脸凶相地对付他,现在急的要命。就算真的有约会也不用跑的这么快吧。咦,不对,约会?原子庆脸中轰地一声炸天,忙也跟着冲进了电梯。 该不会她要与那个叫什么挚潇的男人一起?不,他绝不允许。 冀多臻出了电梯后又立刻朝自己回家的方向走去。走到一半才感觉自己肚子饿的厉害。又想起她屋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不得不拐到一间小食店去吃碗面再回家口而跟踪在她身后的原子庆则一脸怒容地瞪着吃得正香的女人身上。这女人居然敢骗他,她为什么要骗他,难道是不想坐他的车?还是不想与他有接触?一想到这个可能,他的怒气直线上升。冀多臻,你死定了! 13 今天的报纸又大勇刊登了原子庆与冀多臻的故事。居然说的比昨天的还耸动。 “冀多臻手脚不空,脚踏三只船。”一家著名的八卦社大大刊出冀多臻的相片。上面还刊登了大大的标语:一脚踏住方家太子,一脚踏住年轻小帅哥,另一手稳稳抓住企业大人物! 观众莫不睁大眼细看,这莫多臻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让这么多的男人拜倒在石榴裙下。报道中莫不详细地报道出冀多臻与方于函一起去饭店吃饭,相谈甚欢的样子,期间,方于函还激动地握着冀多臻的手。而且更让人称奇的是原子庆身为大公司总经理,居然也跑到一处花盆下监视他们二人。报道中也明明白白地刊出了方于函握着冀多臻的手的画面,还有原子庆藏身的情景。而且更劲暴的还有方于函依不舍地目送冀多臻走后,原子庆才出来警告威胁方于函,最后气得方于函话都说不出来,有照片为证,照片上的方于函果真一脸咬牙切齿的样子和原子庆得意洋洋的照片。这样的情况下,大家不信也得信,可信度百分之一百。 最后八卦记者还在后面加上一句标语:冀多臻吃着碗里,又想着锅里。还让这两名大人物为她反目成仇,厉害啊厉害。改天她也要向她学学几招才是! 最后,还更耸动的在后而,记者又分批跟踪冀多臻回到龙氏,没想到,又从斜处杀出一名帅得让人尖叫的帅哥出来,大声质问冀多臻为什么要与原子庆在一起。而且记者还偷听到这名男子也曾是冀多臻以前的裙下之臣,只是冀多臻见钱眼开,收了对方父母的一千万后就悄悄离开大陆来到香港发展。帅哥不甘心,一路追到香港。但让他发现心爱的女友已经移情别恋,勾搭上了比他更有钱的原子庆。很是气愤,最后大骂冀多臻是不知聒耻的拜金女!冀多臻最后恼羞成怒之下甩了对方一巴掌,大步离去!还是有照片为证,照片边边拍了好几张那名帅哥被打时的情景和被打后愤怒的表情。哇咧,这样的耸动新闻怎么都让已看够了明星八卦的观众兴奋。 流言传的越凶,而当事人知道的也越晚。当整个公司里都知道冀多臻的事后,冀多臻才在别人口中得知她又上了报纸头条了。当她看到报纸上极尽夸大扭曲的报告后,她第一件事就是请原子庆帮她澄清。但原子庆跟本不甩她,冷冷地对她吩咐要她替他泡杯咖啡进来。 从来没有看过他这种冰冷的表情,冀多臻蒙了,只好乖乖地泡咖啡去也。再也不敢提让他帮她澄清的事。但到了中午时分,公司里的流言也越传越凶,新闻媒体已全都出动,都来到公司门口等着采访当事人。凡是公司里能出去的地方都被人把守着,大有不采访到她不走人的架势。冀多臻哪还敢出去,但不出去她又吃不成饭,只好请人帮她带。但办公室里的同事全都不理她。实在想不出办法后,她只好又拜托原子庆。哪知原子庆居然冷酷地说:“这是你自己的私事,不在我处理的范围内。” 冀多臻当场傻眼了,忙说:“你明明知道我是被冤枉的,你怎么可以见死不救。” 冷哼一声,原子庆还是一惯的冷漠,冷道:“清者自清,如果真的没有那回事,他们也没办法。“想不到这女人居然还与另外的男人纠缠不清,真是该死口那个男人人该不会就是叫挚潇的男人吧?一起有这个可能,原子庆就无法冷静下来,眼睁睁看着她被公司里的同事对她冷嘲热讽。都是她自找的,活该,就是要吃点苦头才是。 冀多臻把嘴皮都说干了,原子庆都无动于衷,不由气红了眼,鼻子一酸,差点流了下委屈的眼泪。但还是忍住了,愤然转身离开办公室,出来正好碰到已吃过午饭回来的同事。同事们看着她脸色通红,眼睛也通红的样子,不由的又好奇又鄙夷,昨天还信誓旦旦地说与总经理没什么关系,今天的报道就出来了,他们没事才有鬼,而且现在还亲自看着她从办公室里出来,好受哭过似的,更让人心中不愤,但又无可奈何,只好说些冷嘲热讽的话来,消消心头的气。 没有理会众人的讽刺,冀多臻回到坐位上坐着,假装整理着桌上的文件,心里委屈的肠子都打结了。这世道还真是黑,居然无中生有的事也敢拿出来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而更可恨的是这些司事,大家都身为女人,何必这样为难呢。最可恨的还要数原子庆,他明知她是被人抹黑,都不愿出来替她澄清,还故意找一大堆的事要她做。这臭男人不但色,还可恨之极。 中午没有吃饭,到了下午时分,冀多臻饿得前胸贴后背,本想偷空出去买些点心来吃,但原子庆给了她好多事要做,让她忙得脚不沾地,强撑着饿得发晕的身子做这做那。边做着手头的事,边看着时间,今天的时间怎么这么慢啊!好不容易做到下班时间。铃声一响冀多臻已抓起早已收拾好的提包冲出了电梯口,让办公室里的原子庆想叫住她都不可能了,不由气得使劲捶着桌子。这女人一整个下午都在看时间,好像有什么重要事情似的,让他心生不爽。看来今天她果真有约会了?是谁呢,方于函?不可能,他早就被冀多臻踢出局了。那个叫挚潇的家伙?一定是他。 一想起他们二人坐在寂静的角落里亲亲我我时,他心里的嫉火就忍不住冒出来,不行,他不能让他们称心如意。 抓起桌上的电话,他拨通了她的手机,手机接通后,里面传来一阵小小的回声:“总经理,有什么事吗?” 怎么她的声音这么小?原子庆努力平息心听怒火,平静地说:“我这里还有一件事要处理,你立刻回来替我做完。” 那边想也不想地拒绝:“对不起,我已经下班了。” 她居然敢反抗?原子庆气得头顶冒烟。声音拨高:“下班了又怎样,我是上司,叫你回来,你就得回来。听到没有?立刻给我回来!”他绝不能让他与那个男人在一起。  “不行!”那头传来冀多臻斩钉截铁的回答。 原子庆气炸了,朝电话吼道:“为什么不行?你给我说出理由!” ……我下班后还有事?” “什么事?与男朋友约会?”原子庆脱口而出。 对方沉默! “是不是与男朋友约会?”原子庆又问。 “……是的。请总经理原谅。” “公司的事重要,还是私事重要?”原子庆一听到她肯定的回答后更是气炸了,恨不得立刻飞到她面前把她强行带回来。 “总经理,我已经下班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还是小小的声音。 “不行,你身为秘书,上司随时找你,你都要有随时候命的准备和义务。” “身为秘书,这个规矩我懂。不过,提醒一下总经理,现在是下班时间,我没义务再回来加班。“声音越来越小了,但原子庆还是听得清清楚楚,不由更加生气: “我会给你加班费的。” “对不起,不是钱的问题,我真的有事要做。” “什么事这么重要,比加班重要,比钱更重要,你不是很爱钱吗?你……你这该死的女人。“原子庆瞪着话筒里传来嘟嘟的断线声,恨恨地甩上电话,然后倒进椅背里生着闷气。胸口好闷,都让他喘不过气来,忙把领带扯开。稍微好受些后,他还是闷闷的难受,起身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但还是不行,他越来越生气,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胸口好像要炸开似的。不行,他要去找她。 说走就走,他抓起衣架上的西装外套飞一般地冲出办公室。 冀多臻把手机挂断,出了电梯后,没有理会同事投在身上的白眼,快速离开公司。她真是饿惨了,要去大吃一顿才是。走出公司后,还来不及呼新鲜空气,就被眼前一大群人给堵住了。 一大群记者拿着话筒笔记本录音笔和照相机使劲地朝她猛拍,让她心里直喊倒要。她饿得发慌,一时忘了公司门口还有记者把守,这下完了,看着眼前把她围得水泄不通的记者,她实在没力气与他们周旋。 “冀小姐,你今天中午为什么没有下来吃午饭?中午你是怎么解决的呢?” “是啊,我们都在公司各个角落都把守着,都没有看到你出来,你的同事也说你并没有下来吃饭,那么请问,你中午吃的是什么?” “对啊,是不是你在原总经理办公室用的午餐?” 冀多臻傻眼了,她中午吃不吃饭他们都要来问?太小题大做了吧。她还来及回答,记者又连珠似地问:“冀小姐,为什么不说话。听说原总经理每天都有专人送饭的。据你的同事说看到你从总经理办公室出来,是不是与总经理一起吃的饭,我们说的对不对?” “如果真有此事,那就证明你真的与原总经理交往,那么,请问你们已经发展到什么阶段了?” 冀多臻被他们问得心烦意乱,冷声说:“你们一下子问我这么多问题叫你怎么回答?”她只长了一张嘴好不好。 记者们忙马上说:“好,那么请你慢慢回答!不过请你仔细回答,因为这是现场直摇。” 还现场直播呢?她一个小人物居然让这么多的记者这样追着跑,还真是受宠若惊。冀多臻自嘲地笑了,然后清清喉咙,闪光灯连连闪了好几下。记者们的话筒争先恐后地对准着她。 “我与原先生有没有交往,我想单凭我一个人的解释相信大家都不会相信口所以,我就不必再解释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闪光灯闪了好多下,记者不死心,“真的是这样吗?” “我说过我不想再解释了,就算我说没有你们会相信吗?”冀多臻冷冷地反问。记者沉默了下,又追问:“那你今天中午都没有出来用饭又怎么解释?” 冀多臻沉默了会,说:“真要我说出来吗?” 记者们大喜,忙把话筒离她更近,闪光灯,照相机和摄像机也全都对准了她。“当然要!” “你们全都守在公司门口,我哪里还敢下来吃,只好饿着肚子了。”说着无辜地睁着双眼,看着他们,双手还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表示出她真的很饿了。全场一片寂静,记者们鸦雀无声。只看到记者们忙把话筒移开,闪光灯不敢再闪,照相机不敢再照。 冀多臻可怜兮兮地说:“现在我可以走了吧,我真的好饿,都没力气吃饭了。” 记者们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所措。他们也明白大多数接受采访的人包括明星和一些企业家躲记者躲得凶,但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公然说出为了躲记者而不下来吃饭的冀多臻。记者一时这间变得尴尬起来,不知该如何是好。 冀多臻看他们不说话,淡笑说:“既然大家把问题问完了,我也该去吃饭了。”说着推开记者大步离去。记者这才回过神来,忙跑几步又把她围在中间,说:“那么请问一下,晚上方于函请你吃饭,是想重新追求你吗?” “对啊,你与方于函是不是想重修日好?” 怎么又扯到方于函身上来了。冀多臻很不高兴,冷冷地说:“我想这个问题你们去问方先生更好些。” 记者们滞了下,然后又问:“那么原子庆与方于函为了你怒目相向,差点反目成仇,你知道吗?”记者们没有发现,在不远处的角落里,他们口中所说的当事人之一正一脸紧张地看着冀多臻。 反目成仇?说的太夸张了吧。“昨天不知道,不过今天就知道了。谢谢你们的提醒。” “那你又有何看法?” “没看法!” “那后来你与另外一个男子关系亲密又是怎么回事?” 冀多臻冷冷地盯着问话的记者:“第一,我与对方不是你们想像中的那样,二,我不想再见到他。三……”她沉默了下。 “三是什么?”记者们忙追问,手头的闪光灯话筒和照相机不知何时已对准了她。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们。” ……”记者们脸孔扭曲。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要指责你不知聒耻,还收了他的父母一千万,是不是有这回事?”当记者的脸皮就要够厚,所以全都自动忽略冀多臻不友善的话。 冀多臻轻笑:“这个嘛,我等会儿再告诉你。我现在要去吃饭了。”说着不理会记者们的问话,从容去了公司不远处的一处高级餐厅。 记者们还不死心,也跟着过去。路上的行人全都惊奇地看着这个画面。只见前面一个打扮时尚,身材苗条的年轻美丽女子行色匆匆地走着,而身后一大群拿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在她身后跟着,不时向她问些莫名其妙的话。看来是某个当红女星吧,不然不会有这么大的阵仗。 冀多臻来到餐厅后,不理会老板和店员惊讶和目光,急忙点了好几份餐点,坐下来后才对记者招呼道:“对不起,你们还想问也得让我把肚子填饱了再说吧?” 记者们愕然地点点头。冀多臻又说:“请你们把摄像机收起来好吗?我会不好意思的。”然后看着冀多臻拿着筷子狼吞虎咽地吃着碗里的食物,不得不自我检讨一下,看来自己真的让人家饿惨了。 冀多臻吃到八分饱时,才拿起桌的纸巾擦拭着嘴角的残汁。她看了一下帐单,轻念道:“一共六干八百八十元。 ”然后对等在一旁有些不耐烦的记者说:“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 记者马上问:“冀小姐,你每天都吃在这里吃这么贵的饭吗?”以她一个月几万元的薪水也不用这么牛吧。 冀多臻微笑说:“怎么可能,一般情况下我都是到平价餐厅吃饭而已。这次不同,因为有人买单。” “哦?那是谁呢?原子庆?”记者们兴奋地问。 “不是!” “那是谁?” 冀多臻笑了,笑得极为温柔:“我今天任你们采访,天底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哦。” 记者们心里惊恐怕,全都你望我,我望你,大家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惊惧和愕然。 半晌,一名记者才小心翼翼地打破沉默问:“冀小姐的意思是要我们替你买单?” 冀多臻理所当然地点头。 记者们发出一阵惊呼,全都不平地发出抗议:“为什么要我们付?” “第一,我不是圈内人,只是一般的上班人员,所以没必要没理由没义务接受诸位的采访。第二,你们每天无中生有,捕风捉影,已对我本人的生活的工作都产生了困扰。所以,我有理由让你们付我的餐费。” ……”闪光灯此时一阵失色。 14  冀多臻从容站起,招来侍者,说:“今天这里的众位记者买单,你可要仔细算清楚每人的帐哦。”然后又微笑地对记者们说:“今天采访都这样吧。我要回家了,谢谢你们的请客,如果还有下次的采访,就移到丽晶饭店吧。我对那里的招牌菜早已流口水了。” 丽晶,记者们乍舌,那可是五星级饭店也,招牌菜更是贵得吓死人。大家腿上好像生了铅似的,全都迈不动步子,眼睁睁看着冀多臻从容离开他们的视线。然后久久回不过神来。 等他们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还有一个问题没有问,不由得全都呃然! 一旁角落里看着冀多臻远去的背影的高大身影,非常没有良心地捂着肚子狂笑起来。 这女人,还真是厉害!居然把记者都耍了一记。真看不出来,一向温柔淡定的冀多臻也会想出这样的法子惩罚记者。只是,她这种整人法子是哪里学到的? 今天晚上没有遇到佐腾俊一那恶魔,冀多臻心里松了口气,爬上床后狠狠地睡了个大天亮。一夜无梦,等她醒来时,发现天已大亮,忙坐起身,看看闹钟,哦,天啊,都八点半了,惨了,要迟到了,她的全勤奖啊,怎么老是与她过不去? 花十分钟时间洗漱,然后急急忙忙来到公司时,时间已过九点,她心中更是着急,就像眼睁睁看到自己的钞票一张张地被风走而自己又无能为力的情景,让她加足了马力朝电梯奔去。希望今天原子庆也是睡过头,希望今天的打卡机坏了,更希望今天钟也坏了,那她的全勤奖就不会飞了。 来到公司后,没有发现记者,心里轻轻舒了口气,相信昨天的事让他们不会再轻易地采访她了六火速冲进电梯,她才有空整理自己的仪容。 今天的电梯怎么这么慢啊,都快急死了。好不容易等了一个世纪电梯才“咚”地开了,她忙跳出电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办公室。大家都在工作了,总经理办公室的门紧闭着,原子庆来了没?冀多臻想敲门,但又不敢敲,只好偷偷打开一条门缝看了进去。办公桌上没人,那不就是代表他还没来,嘿嘿,太好了。 安心回到坐位去,开始了今天的工作。 才刚把电脑打开,还来不及打开互联网,紧挨着秘书室的门被打开了,冀多臻本能地抬头,当看到原子庆一脸邪笑地向她走来时,她脸色惨白,脑中闪过几张票票朝她摇手说拜拜。 原子庆满面春风地向她走来,看着她惨白的脸色,心情大好,双手蹭在她桌上,邪笑:“早啊,冀秘书,今天我比你先到哦,这下该没的说了吧。” 冀多臻红唇张了张,又挤不出话来,算了,是她理亏在先,她还好意思去求人家就真的过意不去了。只得说:“今天是我迟到了,扣多少由财务部说了算。”虽然表情淡然,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抽痛了下,她的三千元票票啊。 没有得到意外中的求救,原子庆心里很不是滋味,唉,他都被她带坏了,老是想看她向自己求饶的模样。怎么今天她就不理自己了?是不是还在生昨天的气?气他没有帮她出面澄清,害她不敢出去吃午饭?还是气他故意找一大堆事给她做,还是气他下班了还找她加班? 看着她冷淡的面孔,原子庆有些心慌,不知怎么回事,当他发现她会讨厌自己时,心里就莫名的不安和慌乱。自己是不是生病了?以前都不会这样啊? 看着她冷淡的面孔,原子庆忙说:“你放心,这个月你的全勤奖还是会照拿。”他当然知道她爱钱的个性,所以还是将就她吧,免得她又做脸色给他看。他真的不喜欢看她冷淡的面孔。 心里闪过狂喜,冀多臻差点就兴奋的跳起来,但还是忍住了。淡淡地说: “谢总经理的好意。只是公司的制度可不能随便更动,还是按原制度进行吧。”虽然他不扣她的全勤,但被同事们知道后,会怎么看她呢? 没有得到意外的感谢和喜悦的面孔,原子庆心里非常不爽,看来她还真是生他的气啊,怎么办? 上午平平淡淡地过去,中午下午也一样。对于冀多臻来说可能是的,但对于公司里的高级主管来说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业务部的经理向原子庆报道这个月来的工作业绩时,原以为这个月做的最是完美,应该被挑不出毛病来,就等着上司好生奖赏自己,没想到居然被眼尖的总经理给逮到一处漏洞,狠狠给批了一顿,让他信心十足地进去,灰头土地脸地出来。 企划部的经理也惨,公司拿下了一笔大工程,企划部互责做标评估,拿着改了又改花了全部门二十九个精英加班五天的心血拿给总经理做最后的评估,没想到居然被抓到一处小小的毛病而被骂得狗血淋头。 接下来,各部门的经理都大大小小地挨刮了。最后一名资深老员工才发现总经理今天好像不对劲,对任何事都充满了火气。有点恐怖哦,总经理今天是怎么啦?总经理在这个位子上已有五年时间了,但总裁早就不管事了,公司里的大小事都是他说了算,工作能力也早就受到大家的肯定。这些年来,各阶主管还从来没被么刮过。就算犯了再大的错,也没有向今天这样指着鼻子痛骂。 所以,在第七个经理被炮轰出去后,现在全公司上下都知道了总经理今天大气很大。所以再也没有人敢上十九楼。只是有些文件一定要总经理签字才行啊,怎么办? 财务部付经理也听说了今天总经理脾气很不好,所以战战兢兢地来到总经理办公室,想敲门又不敢敲,在门外徘徊了半天还是鼓不起勇气进去。冀多臻看了很奇怪,上前问道:“付经理,怎么啦,你要进去吗?” 付经理脸上有难色,看着冀多臻哭丧着脸道:“冀秘书,今天总经理到底怎么啦,听说好多经理都被骂了,我,我不敢进去啊。” 冀多臻心里奇怪,怎么这些年纪一大把的人居然还会怕骂?今天不是没有看到这些高极主管们被炮轰的画面,但她也帮不上什么忙。 付经理看着冀多臻美丽的面孔,忽然有了主意。双眼放光地看着冀多臻,一脸诌笑:“冀秘书,你可不可帮我送这份文件进去?” 冀多臻忙摇头:“那怎么行?你们进去都挨骂,我才不去呢。“她今天都在办公桌上瞎忙着,才不会进去送死。 付经理忙说:“求你了冀秘书,我会给你千块的劳务费,好吗?”这些天所纸上都在刊登总经理与冀多臻二人关系菲浅,相信总经理要骂也不会骂到她吧。冀多臻本来想拒绝的,但这个诱惑实在太大了,气恼这家伙居然会想出这种法子来,但自己想拒绝却无能为力。付经理看出她心动了,忙打蛇棍跟上,从皮夹里掏出两张千元港币以及文件递到她手上后,一溜烟跑了。 冀多臻气恼地瞪着他的背影,这人也太卑鄙了吧。 把钞票仔细收好后,她才拿着文件敲了门得到同意后进去。原子庆今天一整天都在生气,至于生什么气,他也不知道,但就是心里不舒服。而那些平常聪明透顶的下属今天全都给他捅乱子,让他真的很气很气。他也知道自己的怒火已让公司上下人人自危了,但偏偏这女人居然没有感觉到,心里又气又闷,只好喝着闷酒。 他的办公室是隔音,但外面的监视器让他看的一清二楚。也看到姓付的家伙居然这么聪明的让这女人送文件来,又气又好笑的同时,心里还有更多的期待。 当他看到冀多臻慢吞吞地把文件放到他桌上,小声地说:“总经理,这是财务部付经理要我帮他送来的文件,请你过目。” 不知为何,看到她的面孔后,原子庆原本气闷难受的胸口忽然不闷了,心情也大好。收下她文件,大致看了下文件,心里很是满意,前几个部门送来的文件不是这里出错,就是那里有误,真把他气死了刁而这个财务部的报告还真不错,马上拿出钢笔签下大名,然后再递给她,说:“你怎么会替财务部送文件?” 还不是被你这个恶上司给吓的,“因为他胆小。” “为什么?“原子庆邪气的双眼顿时聚集了怒气,她要是真敢说出来,他就让她好看。 “害怕被心情不好的总经理削他一顿。”冀多臻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你看她多诚实。 原子庆冷哼:“谁说我心情不好了,我今天心情好的很。”他现在的心情就很好,哪里会削人,而且他从来不会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中,他是那样的人吗? 冀多臻扁扁嘴,没有反驳。职场教育中提出,上司的话永远有理。 “你,今天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偷偷地仔细地瞧了下她的神色,发现她脸色平静,看不出表情,应该气消了吧。 生他的气?冀多臻惊愕,道:“没有!”她怎么敢生总经理的气。职场教育提示:不管上司多么变态,多么无礼,也不要生气。前些天她真的不合格啊。所以从今天开始,她要努力控制自己的脾气。 “真的没有?“原子庆不信。 “当然,我怎么会生总经理的气呢?总经理有什么气让我生?”冀多臻飞快地回答。 松了口气,原子庆忽然心情大好。对她笑道:“那你先去叫没有送文件上来的各部门全都在下班之前把文件送上来。” ……”好!”看他的脸色,应该雨过天晴吧。冀多臻这才转身出去。 走到门口,冀多臻才想起一件事。忙转头对他说:“总经理,反正今天的事都忙完了,干脆我帮他们送文件给你过目吧,好不好!“除去刚才六个送了文件的部门外,尚还有好几个部门没有送。 “为什么?” 冀多臻咬唇看着他,“他们一个可以交两千元给我。“她承认她爱钱,而且他也知道的很清楚,所以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原子庆失笑,无奈地摇摇头,这女人,真是败给他了,这样的钱她都敢赚。前阵子他还非常鄙视她爱钱的德性,怎么现在就不会觉得反感呢?反而还有些好玩? 接下来,冀多臻打电话通知各部门把文件全都交上来。各部门的经理全都哭丧着脸来到二十九楼,向冀多臻问道:“总经理还在生气吗?” 冀多臻忍着脑里老是想着钞票的思想,说:“是啊,我刚才进去还差点被削了一顿呢。”虽然这样说,她有些小小的心虚,但为了能有钞票赚,她还是撒了个小小的谎,总经理应该不会生她的气吧。 差点?意思就是没有拿她开刷了?众位经理全都眼睛一亮。刚才财务部的付经理聪明地把文件交给冀多臻,才免于被骂的危机。真是聪明绝顶啊,虽然花了两千元,但能免去被骂的危机也是不错的选取择。这样也证明冀多臻果然如外头的传言般,与总经理有一腿了。但他们丝毫没有鄙视的意思,相反,她还是他们的大救星呢。 “冀秘书,我这里刚好有两千块钱,就当你替我送文件给总经理的劳务费好吗?”营销部的经理不愧为老江湖,马上排在众位经理前把钱递给了冀多臻。 今天,我们爱钱爱到发狂的冀多臻美人总共赚取了整整一万八干元的外快,抵了三千元的全勤,还剩一万五,她赚翻了,所以她真希望总经理以后天天生气口把外头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原子庆真是啼笑皆非。这女人还真懂得投机倒耙。他才不会让她如意呢,就算她赚到这些钱,他也要骂骂她赚口气。 15 原子庆以为把她骂一通她会很难过,没想到这女人表面上做出一副认错的表情,但眼里却丝毫没有悔改之意,偶尔还闪现出得意的光芒来。不由更加无语,他是低估了这女人爱钱的本事。 有钱赚,被骂一下也无谓啦,反正又不少块肉。相信读者们都知道冀多臻的想法吧。 “你先下班吧。记着去精品店里选一套晚装和首饰,今晚我们要去参加亚奥总裁的生日宴会!”算了,他大人不计小人过,不与她计较。幸好这女人有小奸而没大过。所以他就大人大量放过她一回。 亚奥?冀多臻眼睛一亮,就是那个上次在慕容烈的寿宴上遇到过的那个冷冰冰地小帅哥吗?天,好久没有见到过他了,她真的好想他。不由狠狠地点头说: “好的,我知道了。” 原子庆纳闷地看着她:“你以前陪我去参加宴会时都心不甘情不愿的,为什么这次这么爽快?”而且她还一脸思春的样子,让他心里极为不舒服口被说中了心事般,她脸一红,吱吱唔唔地说:“当然啦,一个才十七岁的小男孩居然马上就要成为一家跨国集团的总裁,我心里好奇嘛。“她死也不会说她肖想那个俊美出尘的少年的。 “是吗?”原子庆深深地望着她,“但愿如此!” 看看时间,离下班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既然大老板都准她下班,冀多臻也毫不客气地打卡下班。准备去精品店里选件美美的衣服,一定要给慕容挚潇留个好印像。 15 但是没想到,才刚走出公司,又碰到佐腾俊一。看着他远远朝自己跑来,冀多臻心里厌恶,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渐渐走近,她想也没想地伸手招了辆出租车扬长而去,从玻璃镜片看到佐腾俊一又气又喘的无奈样,她的心情反而更加郁闷。 以这人以往的脾气和性格,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来到精品店门口时,果然看到佐腾俊一已开着另一辆车子停到她旁边。又气又恨,冀多臻然下车,不理会他一脸怒容从哪里来,她昂首走进精品店。但手腕被抓住,她转过头,冷道:“放手!” “不放!”佐腾俊一脸色铁青,咬牙道:“看来你真是不知聒耻,为什么要这样作贱自己。原子庆有什么好的,你偏要跟着他?” 尽管心中讶异他会何老是把自己与原子庆混为一谈,但她实在不想与他多说。 只是淡淡地说:“他是我上司!” “上司?”他不信,“是不是他威胁你做他的女人?如果是,我会帮你的。” 想想绝对有可能是原子庆威逼她做他的女人的。以他对她的了解,她虽然爱钱了但绝不会为了钱而出卖自己。 “你在胡说什么?”冀多臻又惊又怒,实在想不透这人为何老是认为她与原子庆有一腿。看着店里的店员和顾客都一脸讶异地看着他们,冀多臻又气又怒又不安,能进精品店的女人非富既贵,希望不要传出什么不好听的风声出去才好。开他,说:“我要选衣服,请你离开。 发现她脸上的不安,佐腾俊一更加确认她是受了原子庆的逼迫,不由大怒,抓着她的手往外面拖去,边走边说:“跟我走,我就不信他还敢来威胁你!” 他的力气还真大,冀多臻被他托着根本挣脱不掉,又气又急,“你放手啊,我还要选衣服…“他一下子停住了脚步,恶狠狠地瞪她:“又要选衣服,看来原子庆对你还真是慷慨得没话说。” “你胡说什么?你这个自大的大沙猪。“冀多臻使劲地挣脱他的手,然后大步离去。 佐腾俊一忙又抓着她,脸色难看到极点,“我不会再让你逃离我的身边了。”然后弯身抱走她,不顾她的强烈反抗强行把她塞进自己车里。冀多臻被扔进驾驶坐旁,惊恐地看着他把车速加到,力,吓得脸色发白,颤声道:“你要带我去哪里?“看着窗外的景色,是她不曾见过的,再看着路边越来越稀少的行人,她更加惊恐。佐腾俊一紧抿着双唇,不发一语,把车速加到极限。经过一处将近九十度转弯的大斜坡时,车子不得不减速,路边有一大片草坪。冀多臻见机不可失,忙打开车门跳了出去。 “不要!“佐腾俊一惊恐,忙伸手去抓她,但只抓到一处衣角,另外一另掌方向盘的手一个急转,车子冲进了草坪,但很快被草坪里的一处坑给堵住了,才没酿下大祸。但惯性的冲力还是让佐腾俊一的额头受了伤,撞上挡风玻璃上当场鲜血如没但他没有发觉,只是睁睁看着冀多臻被像破败的娃娃般滚落到草坪上,一连滚了好多困,最后停止不动。 “多臻!“他忙连滚带爬地爬出车厢,跑到冀多臻身边,发现她全身都是泥土草屑,身上有多处淤青,不过,幸好是跳到草地上,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不由浑身打了他冷颤,忙扶起她,轻轻地拍她的脸,“多臻,你醒醒,你不要吓我!”他不想失去她,事情怎么演变成这个样子,佐腾俊一心里懊悔的要命。幸好车速减慢了,幸好是在草坪上……冀多臻慢慢转醒,但头晕的要命,一睁开眼就看到佐腾俊一满是鲜血的脸,不由惊呆片刻,才慢慢回过神来。 “多臻,你醒了。“佐腾俊一松了口气,忙抱起她,“你有没有摔到哪里,我带你去医院!” 看着他脸上的鲜血,冀多臻所有的怒气都没了,有的只是深深的迷惑和难受,他何苦要这么做。“我没事……你应该去医院看看才是。“她挣扎着下地。但又一阵昏眩袭来,让她差点站不住脚。佐腾俊一忙扶住她,脸色还是一样的苍白,对她怒吼道:“你为什么这么傻。居然敢跳车,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说着紧紧接着她,让她感受自己浑身的颤抖和冰冷。 心里闪过一丝柔情,但很快就被冷硬所取代。他再怎么关心她,也不能原谅他时她的侮辱和恶整。一把推开他,“你走开,我不要再见到你。”她立即朝另一个方向跑开:佐腾俊一忙追上去,“你不要走,我不准你再回到原子庆身边!” 冀多臻一阵激零,对啊,今晚是慕容挚潇的十七岁生辰,她要陪原子庆一起参加的,自己居然差点忘了,看看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此刻原子庆恐怕已经等的不耐烦了。“我要回去了,你不要再跟着我。”她忙甩开他的手,小跑着离去口后面传来佐腾俊一绝望怒吼,她心中一凛,但还是没有回头,急步走到马路边,等了半天,还是没有见到出租车,不由心里大急,但又无可奈何。 身后传来一阵引擎声,冀多臻回头,就看到佐腾俊一不知什么时候已把车子开到路边,然后慢慢开到自己面前停前。探出窗口,对着她冷声命令道:“上车,我送你过去吧。” 他额上的鲜血已经凝圄了,但流在脸上的殷红却让人触目揪心。冀多臻强忍着心头的难过,另开头,淡然道:“我自己坐车过去。” “这里过去不远都是富豪住的地方,不会有出租车经过的。”佐腾俊一忍着心里的嫉妒开口。冀多臻诧异地看着他,他又催促,说:“放心,既然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也不会勉强。我送你到目的地吧。” 定定地看着他,冀多臻在内心天人并战,还是上了车。 车子上路后,佐腾俊一双唇紧抿着,眼里有着冷凝和绝望,但还是专心开车,没有理会冀多臻。冀多臻却心神不宁,不时转过头来看着他的侧脸。天色渐渐暗下来,路边上的霓虹灯也陆陆续续开起了,路灯也全都亮了起来,把他的俊脸映得忽明忽暗。但还是可以看出他脸色苍白,脸上的鲜血把那张俊脸衬托得更加阴森和寒冷。让她不由自主地揪紧了心。 “去哪?”佐腾俊一双眼平视着前方,终于开口了,声音紧崩,听不出丝毫生气。 怔了下,冀多臻看着前方十字路口的红灯,心里乱成一团。 “到底要去哪?“佐腾俊一受不了她的沉默,转过头来看着她。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让他有些看不清她的面貌和表情,但她仿佛就像发光体一样,还是亮的让人睁不开眼。 “朝左边开吧。“心里好似转了千百回念头,终于下定了决心。 发动车子后,佐腾俊一皱眉对她冷冷地说:“这条路不是去离精品店的路。” “我知道。“冀多臻的声音幽幽响起。 车子平稳地驶过一处建筑时,冀多臻忽然叫道:“停车!” 佐腾俊一吓了一跳,忙踩下刹车,回头望着他,眼里有惊痛和绝望。冀多臻淡笑:“一起下车吧,你头上的伤总得包扎一下。”说着从车里下了车。 佐腾俊一怔怔地望着她,冷硬如冰的心忽然像被火炉包围似的,慢慢暖了起来。冀多臻望着他,他正一动不动地人驾驶坐上,呆若木鸡,原本黯淡地双眼一下子明亮起来,不由心中一软。轻声说:“怎么还不下车?难道要我亲自拉你么?” 佐腾俊一脸上亲过惊疑,狂喜,和不可置信,最后,飞快地打开车门。望着她,声音有藏不住的喜悦和紧张:“你,要原谅我了?”他以为自己这样鲁莽地对她,她应该恨他入骨,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关心他。 看着他晶亮的双眼,冀多臻心里滞了下,忙轻咳一声,别开头,残忍地说: “谈不上原谅。我只是不想见你血流光而死。”她还没有冷酷到见死不救。 好似从天堂里掉入地狱般,佐腾俊一发现自己的心都被揪成一团,痛得难受。 双眼暗淡下来,苦笑道:“既然如此,为什么要给我希望。”如果是那样,他虽难受,但也没有此刻的绝望和悲凉。 “我不是给你希望,我只是想让你到医院包扎一下。”冀多臻道,“走吧,我们进去吧。” “我不去!”干脆流血死了算了。 冀多臻停下脚步,目光瞟过他撞出一个血洞的额头,冷冷地说:“其实你很帅的,如果就这样破了相,相信很多女人都会伤心的。”他以前在学校时可是非常受女生欢迎的。 “她们伤心关我什么事?我,我只想……”佐腾俊一忽然顿住,嘴里“只想你注意我,喜欢我就行了”的话差点脱口而出。眼光惊痛,狠狠地别开头。她都如此狠心了,他干嘛还要时她存有希望。 提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冀多臻静静地没有说话,也没有去接,只是悄悄地把手机关了。向他崔促道:“走吧。就算不为爱慕你的女生着想,也要为你的父母着想,他们不会见自己的儿子受丁点儿伤害的。”他的父母非常溺爱他,也就让他养成他固执目空一切和高傲自负的少爷脾气。 佐腾俊一在心里挣扎了下,还是与她一起看外科医生去。 佐腾俊一一直黑着脸,对护士投在身上的爱慕视而不见。也不理会冀多臻,双眼半敛,双手紧握,脸上平静的看不出表情。但三年的相处和了解,让冀多臻知道,他现在心情非常不好。冀多臻看着医生为他缝制伤口,看着护士替他请洗,消毒,最后包扎,她才松了口气,提包里的手机已震动过很多次了,可以想像原子庆一定气炸了。等护士把他的伤口包扎完毕,冀多臻才起身向医生道了谢后,首先走了出去。 二人默默地走出医院,到了离停车处不远的地方停下,提包里的手机已经震动过很次了,冀多臻不得不拿出来接通。还来及说话,那头已传来暴怒的吼声: “冀多臻,你死到哪里去了,我等了你半天,你都不见人影。” “对,对不起!“被他的怒大吓到,冀多臻忙把手机移远些。心中很是不安,原子庆一向都是邪肆的表情和坏坏的笑容,还从来没有听到他这样的怒吼过,让她很不适应,当然了,看看天色,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宴会恐怕已经开始了,而她还在这里,而手机也不接,想来他是气炸了。“你跑到哪里去了?”原子庆在那头差点气得嘴歪,发现司机睁大眼看着自己,不由恶狠狠瞪回去。看什么看,没看过帅哥发火啊? “我,我有事耽误了。”实在不知该如何解释她被佐腾俊一那恶棍给强行带走的事,所以她只能这样说。 16  原子庆双眼一眯,冷冷地说:“冀多臻,限你在半个小时之内立刻到公司等我,不然,明天你不用再上班了。”然后把手机关掉,扔在一边,瞪向偷偷瞄着自己的司机,不由又好气又好笑:“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开回公司去!”要不是看他为自己开了整整十五年的车,他真想叫他滚蛋。冀多臻瞪着手机,半晌,才不得不面对现实,这年头当人下属不容易啊。抬着看着佐腾俊一森冷隐怒的而孔,不由更加烦躁,说:“你也听到了,总经理找我有事,所以我要走了,你先回去吧,我自己打车过去。” 双手紧紧握成拳,才能努力刻制自己动手把她带进车内的冲动。佐腾俊一紧咬钢牙,从牙逢缝挤出一句话:“看来是要与他一起享受一夜恩爱了。” 如果是以往,听到这样的话,冀多臻肯定会发飙,但现在,她只有深深的悲衰和无力。把眼睛一闭,她沉默半晌才淡然道:“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恕我不奉陪了,保重!”她不想对他说再见二字。转身朝马路上走去。 才刚走了一步,手臂就被粗鲁地抓住,佐腾俊一声埋吵哑,嘶声叫道: “多臻,不要走,我错了,你原谅我好吗?” 努力抽回自己的手,冀多臻淡淡地说:“你做了什么事要我原谅呢?” 佐腾俊一如糟电击般,踉跄后通一步,脸上出现绝望。他死死地瞪着冀多臻,好半晌才挤出一句话:“原来一直都是我自作多情,呵呵……”忽然声音一整,指着她怒吼道:“你滚,给我滚的远远的,我不想再见到你。” 定定地看着他的暴怒绝望的脸,冀多臻垂下眼敛,忽地转身而去。拦了辆出租车,上了车说了地址后,车子扬长而去。当从挡风玻璃上看到不远处佐腾俊一扭曲绝望的怒容时,她心里闪过复杂。这人一向是固执的,以后恐怕还会来对她纠缠不休,她该怎么办? 终于打发了偏执的佐腾俊一,然后又要迎向原子庆的怒火。她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啊,不,自从遇上佐腾俊一后,倒霉二字就一直跟着她了。唉! 好不容易赶到公司后,发现原子庆的车子已停在公司门口了,她忙下车,对向她抛出暖昧笑容的保安视而不见,急急跑回办公室。原子庆已在办公室里等着她了,见到她后,正想发火,但一看她此刻的狼狈样,只好强忍着怒火。 看到原子庆一语不发地瞪着自己,冀多臻只好先开口:“对不起,总经理,我忽然临时有事,所以不能陪您去了。您还是找个女伴去吧……一呃,总经理,现在时候不早了,您怎么还在这里?” 冷哼一声,原子庆把身子重重扔进椅子里,然后松开领带,随意的姿势别有一股潇洒和帅气。但嘴里的怒气却似火山一样喷涌而出。“你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让我等那么久?” 他真是不去了吗?冀多臻尽管心中纳闷,但也只能吞下肚里。“我,临时,遇上了一个朋友,所以,就耽搁了。” 原子庆忽地站起来,来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子越走越近,让她产生了压迫,他,他要干什么?他双眼微眯,又气又恼地瞪她:“直到现在还不肯说实话。说,那个男人是谁?” 冀多臻呆呆地看着他,他知道了。他是怎么知道的? 淡淡一笑:“我去精品店时,发现你不在那里,所以就问那里的店员,她们全部都告诉我了。“听说那个男人很年轻,还口口声声说自己与这女人有一腿,还说是自己强行要了她,哼,真是不知死活。他原子庆虽然色了点,强势了点,但还从来没有强迫女人的习惯。他是那样的人吗?真是降低了自己的格调。他对自己自身的各件可是清楚的很,有必要强迫别人吗?虽然他有自信能让这个女人乖乖地对他附道称臣,但忽然发现她还与另外一个男人纠缠不清时,心里就非常不舒服了。 那个男人是谁?该不会就是她梦中的挚潇吧。 冀多臻低下头去,小声说:“他就是那样,老是胡说,你别往心里想。” 冷哼一声,原子庆对于那个家伙可是感冒的很。不过,凭男人的直觉,想来他是对这女人有意思,所以才会像打翻了醋缸似的,这样污蔑他,同样也污蔑了冀多臻。 “您真的不去参加宴会吗?”见他不说话,冀多臻只好打破沉默。 白了她一眼,哼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去!去看人家的白眼啊?”他在回来的路上已打电话叫公司的副总送去一份礼物了。 “对不起!” “哼!“原子冷哼,看着她身上全都是草屑和泥土,衣服上还滴了几殊血滴。 不由收里紧张,“你这一身是怎么回事?” 冀多臻这才发现自己全身上下狼狈的可以,怪不得在医院时护士小姐不屑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忙扯个谎:“没什么,路上摔了一跤。” 她在说谎!原子庆精锐气的眸子冷冷地扫向她,但什么也没有说。“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你男朋友,还是……”除了男朋友外,他实在找不出字眼业形容了。 冀多臻想也不想地摇头:“不是,他什么也不是,只是我高中时的同学。” 高中同学?高中同学还能这么对待她,看来事情还真是好玩了。原子庆不动声色地摆摆手:“算了,下不为例。还有,你这个样子,人家还以为是从我这里逃难出去呢,去洗一下吧,然后我再送你回家!” “嗯!“她还能说什么呢? 华灯初上,亮如白昼。当黑色劳斯莱斯停驶在一处深幽的小巷子前,原子庆看着前面黑洞洞的港子,不由大皱眉头,道:“你就住在这种地方?” 点点头,冀多臻道声谈,把身上穿着的黑色西服还给他,司机已为她开了车门了。朝司机也道声谢后,她朝原子庆挥挥手说:“谢谢你送我回家。再见!”原子庆正待说什么?忽然阵阵白光朝她聚来,冀多臻本能地伸手去挡住刺眼的光芒,茫然地看着白光来源,不知是怎么回事?但久在商场打滚的原子庆则变了脸色,瞪向发光处,只见一群拿着长枪短炮的人正在向他们猛拍着。 看到这种阵仗,白痴都会看得出来是无孔不入的狗仔队。现在被这些狗仔给盯上了,以后别想过安宁日子。原子庆脸色一沉,下了车,示意冀多臻回去。然后朝他们冷冷吐出一句话:“如果明天八卦里看到有我和冀秘书的照片,那你们也不用在香港混了。“这些狗仔队被他身上所散发的气势和森冷吓住了,全都不由自主地后退。原子庆也不敢保证他们能听进他多少话,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要知道,你越解释,越推阻,倒让人以为你心中有鬼,越会抓住把柄不放,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走人! 冀多臻也明白了这些人正是香港有名的让名人闻之色变的无孔不入的狗仔队。心里又是恼怒,又是不安,希望明天他们不会写得太难堪才好!毕竟她与原子庆并没有什么。 她实在低估了这些狗仔队捕风捉影的本事,第二天,她走出巷子去等公交车时就发现好多人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古怪。当她来到公司后,才发现公司外而聚满了人,全都拿着长枪短炮采访着一些公司里的同事,冀多臻一阵茫然,一股不好的预感涌遍全身。 正当她在想到底要不要经过他们身边时,忽然从斜里闪出一个人影,抓着她的手:“跟我来!”冀多臻回过神来,看着眼前之人,又是佐腾俊一。只见他额上包扎的崩带在这个阴没沉沉的天气里显得格外显眼。他一双深迷的双眼此时正闪现出担忧和复杂。冀多臻望着他,不由惊怒并加,怒道:“佐腾俊一,怎么又是你?”有这家伙在的地方,总是是非不断,看来她已成为这些狗仔队咬住不放的食物了。 佐腾俊一倒头看着她,脸上有奇怪的红晕,看着前面顾堆的记者,他眼里闪过一丝光芒,对她低声说:“你也看到了,这些狗仔队正在等你。如果你这一去,恐怕就出不来了。而且,你看过今天的报纸没有?” “报纸?“冀多臻心里更加不安,就好像被绳子紧紧勒住脖子不能呼吸,困难地挤出一句话:“上面写了什么?”佐腾俊一从怀里掏出探的皱巴已的报纸,递给她,她忙接过一看,当看到头版上醒目的大字后,忽然一股晕眩袭来,差点站不住脚。 今天的八卦报纸娱乐新闻全都大大地刊登着冀多臻与原子庆亲热的画面。让已经厌倦了全是名星占据着八卦交椅的公众们无不为之惊奇和兴奋。 “花心上司与女秘书夜间亲热被当场捉到,原子庆怒吼威胁记者。”上面有原子庆与冀多臻在车里亲热的画面,后面被发现后,原子庆还下车怒骂记者,还威胁他们。等等,全说的有模有样,让公众全都兴奋到极点。原子庆也,龙氏的接班一直都是国际上的传奇人物,与慕容集团旗下的龙吟企业副总裁慕容含夕和雷风集团的总裁风运城三人并列华人青年精英三大传奇人物之一。有关他的新闻可谓多如牛毛,不管是商界里的还是他们的花边新闻,观众们都爱看。比起名星捕风捉影的诽闻,这些真正的名人才是大家的最爱。 然而,更精彩的还在后头。 记者又跟踪报道:冀多臻大概有原子庆的特意批准,居然在上班时间就去香港最为着名的精品店购物。她虽然是机要秘书,月薪有数万,但能动则拿出数十万来买这些名牌服饰,恐怕还没那个财力。那么,她与原子庆之间的关系已不再是秘密。 但没想到,那个以前曾经报道过的年轻帅哥并没有放弃冀多臻,还一路尾随来到精品店,强行把她带了出来,其中说了什么,记者不是很清楚,但精品店里的店员则听得清清楚楚,记者随即采访这几名店员。店员回忆说:“好像那名男子怒斥那位小姐不知聒耻外,还叫她跟他走。但那位小姐不肯跟他走,还大骂那名男子。最后那名男子气极之下,把她强行带走了。”然后冀多臻与那名男子去了哪里,记者就不得而知了。但后来听说过了不久后,原子庆也开车开到精品店,问店员冀多臻好了没,店员随既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给原子庆。原子庆听了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脸色灰暗沉怒。这可不是凭空捏造的,可是有精品店的店员作证的。小编在后面还加了一句:原子庆今晚不能与佳人有一个愉快的美好夜晚了,当然生气了。如果是男人,谁会忍受自己的女人与其他男人有牵扯?何况还是原子庆这样的大人物。 后来听说原子庆一直等到天黑后才接到电话离去,不过,好像电话里的人应该就是冀多臻吧。记者得到消息后忙跟踪而去。想不到原子庆又回到公司,然后随后不久,冀多臻也坐了出租车进公司去了。华灯初上,公司里的人都下班了,他们二人还去公司做什么?记者不得而知,但可以看出冀多臻身上头上有可疑的草屑泥土,那就不得而知了,有照片作证! 记者等在公司门口,算了算时间,他们二人进公司已有整整一个钟头。然后看到他们出来后,眼尖的记者发现冀多臻的衣服换了,而且外套好像还是一件黑色西装,再看看原子庆只穿着白色衬衣,可想而知,原子庆的护花使者做的有多么成功。只是,他们在里面呆了这一个多小时,到底做了什么,相信大家心里应该清楚。 记者又在后面加了一句:看来冀多臻安抚男人的本事还真不是盖的啊。建义所有女性都要向她学习御夫之术。 后记者又尾随他们的车子,原来是原子庆送冀多臻回家。下了车后,发现了记者后,冀多臻惊慌失措,赶紧用手把脸捂住。而原子原则满脸沉怒地向记者发难,还威胁记者。他们之间的不可告人的事,可想而知。最后,小编还在结尾加上一句:冀多臻还真厉害啊,居然把商界有名的花花公子说成饶指柔了。佩服佩服! 今天各大报社都重点推出了原子庆与那名年轻帅哥和冀多臻之间的三角恋,狗仔队捕风捉影的事让大家看的如痴如醉。 至于方于函,记者们也不放过,还刊登了他被原子庆气得怒气冲天后又神色黯然的照片,还在旁边加上一句:四角恋里,方于函惨糟遭淘汰。八卦杜里好事的小编更夸张,还在原子庆在精品店门口沉怒的表情旁边加上一句打有星号的内容…… 那女人居然敢给我戴绿帽子,回头给她好看。 至于记者不明来历身份的佐腾俊一,则刊登了他强行抓着冀多臻走出精品店时怒发冲冠的表情,旁边照样加上一句:原子庆想给我抢女人,没门! 不明就里的观众们全都同情着被抛弃的方于函,替原子庆抱不平,还替那名年轻帅哥不值,年纪轻轻的,居然被冀多臻那女人给骗了。多可惜啊! 所以冀多臻一看到今天的报纸后才急怒攻心,晕了过去。这样被人夸大其辞无中生有的事相信任何人见了都会气倒。佐腾俊一心疼地看着她,看了看前面吵成一堆的记者,脑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脸上闪过各种神色,变化莫名,最后又决定了什么似的,毅然一把抱起冀多臻,大步朝记者走去。 当记者们正等的不耐烦时忽然看到他们正等待的当事人被年轻帅哥抱在怀里,全都兴奋莫名,忙把闪光灯和照相机对准着他们,然后话筒也全都挤在佐腾俊一面前。 “这位先生,你叫什么名字?你额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抱着冀小姐?”记者们兴奋的差点想尖叫,新闻,新闻啊。昨天看他都还好好的,今天居然就这个样子了,看来里面还藏着莫大的秘密啊。 该不会是被原子庆收拾了一顿吧,记者们互看了一眼。 佐腾俊一抱着冀多臻对着闪光灯沉声说:“我叫佐腾俊一,是日本左腾财阀的少东。” 左腾财阀?记者们眼中闪过讶然和兴奋,又是豪门公子啊,这样一来,两方豪门公子争抢一名女子的新闻更加有看头,记者们眼里闪过腥味,又忙七嘴八舌地炮轰:“原本是左腾先生,你远在日本,怎么会与冀小姐认识呢,你们之间又是怎么回事?” “就是啊,你为什么还抱着她,冀小姐怎么了?“直到现在,记者们才“良心”发现,冀多臻一直都被他抱在怀里一动不动。 佐腾俊一看着怀里眉头紧皱的冀多臻,眼里闪过柔情,说:“我和多臻在七年前就认识了,我们一直在交往,可是后来因为误会所以分开了。她一气之下来到香港求学,我还一心爱着她,所以就一路追到香港,原以为向她道歉,她就会原谅我的,没想到她居然与方于函原子庆二人扯上关系,我很愤怒。” 记者们尽量把录音开成最大声。“那接下来呢?你打算怎么办?” 佐腾俊一苦笑:“接下来我要把她带回去,然后好好爱她。” 好痴情的男子。记者们全都被他感动,连忙说:“佐腾先生真是至情至性之人,相信冀小姐跟着你真是她的福份。”然后话锋一转,又不怀好意地问:“可是冀小姐与原子庆方于函都有很深的牵扯,你怎么看待?” “对啊,冀多臻曾经还去甄选取过格丽玛的太子先妃的活动,还雀屏中选成了方于函的未婚妻。还与方于函曾经交往过一段时间。然后又与原子庆关系亲密,出双入对,你又怎么看待,是原谅她,还是与她分手?” 见不得别人好的心思相信大多数人都有,何况是专门制造悬念制不成就捕风捉影的记者。八卦的本事,再加上别人的隐私可是生钱的工具,才不管这样公布出来会造成人家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后果。有钱赚就行了,让大众看娱乐开心就是他们的职责。 佐腾俊一脸上闪上愤怒和扭曲,但还是忍住了,淡淡地说:“过去的就过去了,她是做错了很多,但我也有错,所以,以前的事我不想再追究。” 听了他的话,记者们一阵失望,尤其是女记者,眼里全都露出恶毒的光芒,马上又问:“那你不建议她的过去了,就算她水性扬花,不知聒耻,脚踏三只脚,你也会和她在一起?” 佐腾俊一满脸怒容,森冷的目光瞪向这名女记者:“她的好岂是你们能明白。 只要我认为她好就行了,用不着外人来说三道四。” 那名女记者被他眼里的冷芒吓住,但还不死心,又发难:“冀多臻有什么好? 她水性扬花,与众多有钱的男人周旋是不争的事,你为什么还执迷不悟呢?”出于私心,出于眼红,更出于这名帅男帅的令人尖叫,怎么可以让冀多臻一个人享用。 佐腾俊一冷笑:“全都是你们在这里捕风捉影,我可从来没有见过她与哪个男人周旋。” 众记者全都互看了一眼,对那名女记者有些谴责,做狗仔队,全凭眼见为实,再加上自己的主观意想和夸大其辞的语言,虽然不尽是事实,但也不能太过夸大了。不然,出了大问题,遇上较真的人,那可就大麻烦了。这个同行也未免太过分了。 那名女记者被弄的下不了台,再加上众多同行的眼神让她恼羞成怒,“冀多臻本来就是这样的女人,我们可没有说假,不信,你去看看报纸,上面都是这样写的上写的……一” “住口!”佐腾俊一一声怒喝。 耳边传来翁翁的声音,冀多臻神智模糊,听不清楚,只知道四处都是吵杂声。让她不得不皱眉慢慢睁开眼。发现自己嘴边身边,全都是长枪短炮,还有一大堆照相机在闪过不停,让她差点睁不开眼。最后是一大堆人语气如珠地急发而致。 记者看到冀多臻幽幽转醒,忙把话筒对准着她。 “冀小姐,佐腾先生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决定与他结婚?” “对呀,听说你与佐腾先生交往了整整七年,那你为何又要与原子庆纠缠不清。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有一个爱你至深的男朋友,你怎么还不满足,还要去勾搭别人?你到底有没有聒耻心?” “ ” “什,什么?”冀多臻回过神来时,已被众人的连珠炮式的问话弄得一头雾水,他们在说些什么?她与谁交往了?腰间一双有力的大掌扶住她,不让她吓得摔倒,她看向身边的人,是佐腾俊一,他怎么也在这里,她又怎么被这些记者发现了? 佐腾俊一没有说话,脸色暗沉,双唇紧抿,只是深深地凝视着冀多臻,看的记者好心痛,又一个痴情男儿啊。 茫然地看着眼前的记者,这些记者是怎么啦,捕风捉影的事他们都可以脸不红气喘地说出来。“对不起,你们的话我听不懂,请你们让开,我要上班了。”说着准备拨开众人。但是记者们好不容易逮住一条能大赚特赚的大鱼,怎么可能放她离开,全都围在她身边又一阵炮轰而来:“冀小姐,我们的话你还没有答呢,请回答!” 17  “就是,说出你自己心中的想法,你为何要脚踏三只船……… 冀多臻又气又急,瞪着这些抹黑她的记者,冰冷的语气吐出:“我什么时候脚踏三只船了,你们给我说清楚!” 记者们全都后退一步,哟,还敢凶记者。冀多臻又怒问:“你们要是没有真凭实据,就在这里大放遥言,我有权起诉你们。”这些记者真的太不像话了。 记者们你看我,我看你,凭她?一个没身份没背景的异乡女人也敢告他们?全都有侍无恐,得意地说:“当然有了,我们可是亲眼看到,亲耳听到你与方于函共同吃饭,还有与这位佐腾先生争执的事,难道不是真的吗?” “对啦,如果不是真的,那请你解释这又是怎么回事?” 冀多臻冷笑:“我凭什么要回答你们的话,凭什么啊?”她向记者们逼进一步。 记者们愕然,从古自今,都是他们问话,对方乖乖回答的,但这样被逼着说回答的理由倒真让他们愕然。 “你们说啊,我凭什么要回答你们的话?“看着他们不说话,冀多臻忍不住沉声问道。 ………因为大众有知道的权力……一” “大众当然有知道的权力,那我呢,我也有知道的权力对吧。”冀多臻忍下心中的怒火,朝刚才发话的女记者甜甜一笑,然后马上又收起笑意,陡地变冷,冰冷吐出让记者们吐血的话来:“这位小姐,我也是大众,那我可不可以知道你在什么地方隆的胸,在什么地方做的美容手术?在什么地方与一个有钱的老头子去饭店… 佐腾俊一愕然,瞪着冀多臻,心里一丝不安涌上心头。 记者哗然,眼睁睁看着那名女记者气得铁青的脸。 “你不要合血喷人,我可从来没有隆过胸,也从来没有整容过,我今天才二十四岁,还没有交过男朋友……一” 冀多臻打断她的话,冷笑,疾语如珠的话脱口而出:“你说没有就没有?谁相信!我偏要说你有!你说,你真的有没有去隆过胸?真的没有整容过?” “你,你听谁说的?”女记者脸色变了,看着其他同行全都露出如饥似渴的眼神来,手里的照相机,录音笔全都对准她,心中一凛,这样的眼神这样的动作她太清楚了。一向都是她去说人家的八村,可从来没有让自己也成为其他同行八封的对像啊。 冀多臻好笑地把耳边的头发抚向耳后,慢条斯理地说:“我也是听别人说的,那请这位小姐解释一下,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我,我,捕风捉影的事你也相信。” “那你们为何又要来捕我的风捉我的影呢?”冀多臻把话还给她。她可没忘,这女人刚才问的话是最多而且最毒的。 “我,我,我可是有证据的!” “可是你去隆胸去整容我也有证据啊。”终于能掰回一记,让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 其他记者们全都一致把照相机对准那名女记者,使尽地拍着。那名女记者吓得花容失色,忙尖叫:“不要拍我,她是故意的,你们不要相信她的话……” “尤小姐,冀小姐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去整过容吗?” “对呀,尤小姐,你长得这么美丽,皮肤这么好,哪像我们,看来果真是去整过容,请问你是去哪家医院做的手术……一” “尤小姐,你一向都对明星们整容的事追着不放,原来自己也去整容啊。” “是啊,是啊,尤小姐对女明星们整容的事一向都是非常不耻的,原来自己也整容啊。呵呵……”司是身为女性的另一家报社的女记者轻蔑地笑了。其他记者也跟着笑了起来,同行最糟嫉,能抓到同行的把柄,把比采集名人的新闻来得痛快。 那名尤姓女记者纵然有千双嘴此列恐怕也说不清了。她的同事见机不对,忙拉着她闪出人群。其他记者哪里肯放过她,全都涌到她身边,使劲地问着,拍着… …终于放过她后,记者们才想起还有重要的事没有做呢,又转过身去,但是哪里还有冀多臻的人影! 只有佐腾俊一铁青着脸瞪着这些记者,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笨蛋。 记者们被瞪着莫名其妙,但又不敢吭声,这个佐腾俊一可不是一般的人,人家可是日本前十大财阀的唯一继承人,在香港也有几间分公司,还是不要得罪了好。本来还想采访他,想问一下他对冀多臻到底是何种心态,刚才说要娶冀多臻的话到底算不算数,但看到他脸色铁青地离开后,也不敢上前问话,可能是被冀多臻当场丢下,所以生气吧。这冀多臻还真是不知好歹,这么优质又忠心的男友不要干嘛还要那个三心二意。 采访不到冀多臻,那就去采访原子庆吧,听说原子庆现在还没有到公司,堵在公司门口应该能堵到。 好不容易摆脱了记者后,冀多臻这跑进公司,连佐腾俊一也被她甩掉了。气喘吁吁地一口气来到位于第二十六楼的总经理办公室。还没等她喘过气来,就看到整个办公室的人全都睁大眼看着她,眼里有着浓浓的不屑。 冀多臻一面做着手边的事,一面气呼呼地听着同事们的闲言闲语,心中更是气得要命。但又不知该怎么反驳,只好坐在那里生着闷气。 冀多臻逃过记者一劫,但原子庆就逃不掉了,当白色林宝坚尼稳稳地停在公司门口时,就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 看到这样的阵仗,他当然清楚是为了何事。 “原先生,昨天晚上看见你和你的女秘书冀多臻一起进入公司一个多小时,请问你们去公司做什么?” “原先生,你认识冀小姐的男朋友佐腾俊一吗?” “原先生,听说冀多臻同时还与方于函交往,你对此有何看法?” 早已见惯这样的场面,原子庆眼里的笑容不变,但眼角却紧紧地抿成一茶钱,深知他的人都知道,他此刻正在生气。 “你们一下子问那么多,叫我怎么回答呢?”忍着心中怒气,原子庆轻松地让记者闭上嘴,然后,一名记者又问:“原先生,你真的与冀小姐在交往吗?” “这是我个人的私事,我可以保持沉默吧。“原子庆笑笑,四两拨千金地回答。 记者们面面相觑,他的话是否还是? “原先生,可不可以请你说清楚点?” “我已经说的够清楚了,我与冀多臻的事用不着这么大的阵仗吧。” 记者们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真的与冀小姐在交往?”虽然表面上如是说,但记者们在心里可是鄙视到极点,说交往还真对得起冀多臻,说不好听点就是床伴。大老板与小秘书发生这样的事已是见怪不怪了。 交往?原子庆一怔,他长这么大,与女人在一起还从来没有用交往二字来形容过。不过,用在冀多臻身上,他并不反对,只是淡淡地笑了。 “可是冀小姐已经有谈婚论嫁的男朋友了,你知道吗?”记者不怀好意地问。 原子庆双眼一眯,男朋友?还谈婚论嫁?什么时候的事?尽管心中不悦,但他还是冲记者邪气一笑:“那诸位知道她的男朋友是何方神圣吗?” “当然知道,是日本十大财阀之一的左腾集团的少东。” “不错,左腾公子今天还带着冀小姐一起接受过我们的采访!而且左腾公子也说了,准备娶冀小姐为妻。请问,冀小姐到底是与原先生在交往,还是与左腾公子交往?” 什么,那女人果居然有未婚夫了,原子庆很想立刻跑去质问她。但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行,至少要把这些记者给打发走。 “左腾财阀?好响的名声。不过对方的少东我还没见过。不管他与我的秘书有何交集,我只是希望这件事不是他们借此打广告就行。”原子庆淡淡地说。一方面说这些事他不会相信,另一方面他意有所指对方是想借此做免费的广告。记者们都是举一反三的厉害人物,马上听说他的弦外之音,忙又追问:“那您对此有何看法?” “看法?“原子庆轻笑:“还有什么看法,捕风捉影的事我不想再提。用来做娱乐消遗大家我很乐意。但是,如果越说越离谱的话………他双眼微眯,向记者们发出森冷的寒茫,记者被他的眼神吓得差点腿软,忙后退一步。“香港对于故意散播遥言恶意诽谤的律法可是非常严重的。”记者们全都吓得不敢吭声。呆呆地看着原子庆,天啊,大人物不愧是大人物,轻轻几句话就把他们给镇住了。 很满意自己所说的话带来的效果,原子庆淡笑:“而且,我的律师团加起来可以拼成一个部门了。相信各位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是是是,我们知道了。谢谢原先生排出时间让我们采访,谢谢,我们就此告辞!”记者们还敢说什么,全都脚底抹油溜了。 记者走后,原子庆原本谈笑风生的表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熊熊的怒火。冀多臻那女人还真是有本事,居然又与日本的左腾财阀的少东牵扯起来。 17 当原子庆怒气冲冲看着办公室里的女同事全都围成一团在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而她们口中的当事人却脸色难看地做着手边的事。一股莫名的怒气扬起,朝女同事们沉声说:“今天的钟坏了,还是你们不想再呆在龙氏了,居然在上班时间恶意抵毁自己的同事。” 女同事们全都吓了一大跳,全都纷纷朝自己的位置坐去。但原子庆还不解气,又道:“我们公司聘请你们来是为公司做事,不是让你们围在一起议论别人的是非。如果再有下次,就请另谋高就吧。” 众人全都吓得不敢抬头,努力做着手头的事,哪还敢回话。 冀多臻抬头看他,心中很是感激。忙站了起来:“总经理,您来了,要不要喝杯咖啡?“他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要她帮他泡一杯咖啡。原子庆冷冷瞪她一眼,忽然一股怒气又涌上来:“你今天是怎么啦,就任着她们这样诽谤你,平常你可是伶牙俐齿的二”真不像她的风格。 冀多臻淡笑,看着其他女同事虽然忙着做自己的事,但耳边可是竖的高高的。“清者自清!没什么好说的,能让大家都找到娱乐方式也算是功德一件吧。” 这女人的话与他刚才说的还真是像。 怒瞪着她,原子庆还是不能释怀,沉声问:“那你与佐腾俊一又是怎么回事?”那天听了她睡梦中喊了出挚潇的名字已让他非常不舒服了,今天又听到她与左腾又牵扯不清,更让他不爽。而且还认识七年,七年也,这么长的时间,怎不让他抓狂。 他怎么知道佐腾俊一的事?冀多臻一刻的惊凝:“他只是我高中的同学!” “就这样?” “不然还能怎样?” “他说你是他女朋友,交往了七年,还打算………结婚! 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睑,淡淡地说:“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难道不是?”原子庆忙问,丝毫没有发觉此刻自己嘴巴正往上翘。 冀多臻本想解释,但忽又想起,她为什么要解释?他是她的谁啊?“自己的私事我可以保持沉默吗?” 好似被打了一棒似的,原子庆闷了半晌才找回声音:“你不愿告诉我?” “我说过,这是与工作无关的个人私事,我有权力不回答。”冀多臻冷冷地说,她今天已经够烦闷了,他还要来打扰她。 又气恼又惊怒,还有更多的失落。原子庆咽下心里的烦躁,冷冷地丢下一句: “你的私事我当然无权过问,不过如果这样的私事已经干扰到我的正常工作,那我就有权管了。” 沉默半晌,冀多臻低声说:“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冷冷地盯着她的低垂的俏脸,她脸色很白,白的毫无血色,挺翘浓密的睫毛在眼睛下而映出一扇阴影,穿的还是一样的保守,但又不失俏丽和时尚。他冷冷地拨开眼,心里自嘲,她又拜金,脾气又不好,自己到底哪根神经错乱,居然会一天比一天重视她。而她居然对他的关心和忍让不屑一顾。看来是该让自己请醒清醒了。 看到其他同事正竖起耳朵偷偷眯起眼瞟向这边,他回过神来,冷冷抛下一句话:“以后个人私事请不要再惊动媒体,如果造成其他同事的困扰,那龙氏也不能留你了。“然后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她身体一阵轻微颤抖,抬眼看着自己,嘴巴张了张,眼里一阵无助和悲哀,甩甩头,他不再看她,大步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中午原子庆约了客户一起去吃午饭,皆谈一项合作计划。身为秘书,又是谈公事,冀多臻也跟着去了。虽然她今天的心情很不好,工作上也非常不顺利,不右受了原子庆多少责难了,但她还是强打起精神与原子庆一同前来。不过幸好她今天穿的是蓝色套装,这样出去谈判也不算失礼。 来到早已订好的五星极饭店包厢后,对方已经到了,也是大老板带着美丽迷人的女秘书。 “永成”的董事长姓王,商界人士都称王总,四十上下,保养的还不错,只是圆圆的酒肚子加一双色眯眯的双眼老是在冀多臻身上打转,让她极为不舒服口而王总身边的那名女秘书长得倒是漂亮,但双眼不时瞟向高大英俊又气质迷人的原子庆,不时向他抛个媚眼。发现冀多臻的目光,狠狠割她一眼,然后用轻蔑的眼神不屑地膘她。冀多臻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有甩她,今天她实在没心情去计较别人的挑衅和嘲讽,沉静地坐在原子庆身边,就像局外人一样,冷眼看着对方的女秘书不时朝原子庆抛媚眼。 双方握手谈了会儿客套话后,然后开始边吃饭,边聊些不着边际的话题。 “原先生真是久仰大名啊。不但工作能力一流,而且泡妞的能力更是厉害。” 王总色眯眯的眼看向冀多臻,她静静地坐在原子庆身旁,眼神沉静,嘴角不时露出含畜的微笑,虽然静静地坐在那儿,但尤如一道沉静温柔的风景线。看起来有些柔弱,但双眼开合之间又不时露出坚毅而骄傲的气息。当男人,尤其是是老板,身边就要有冀多臻这样美丽精致又干练的女人才撑得起面子。王总端起酒杯朝原子庆道:“冀小姐可真是气质佳人一个,难怪会让这么多男人着迷。连我都快守不住神了,原先生,敬你一杯。“然后一仰而尽。 多臻不悦地瞪了王总一眼,但又不好发作,只好勉强地扯出一抹笑来。 原子庆淡淡地瞟了眼冀多臻,发现她虽然眼里露出不悦,但还是紧抿着双唇,也算是给他莫大的面子,只好也举起酒杯,淡笑:“好说,好说!王总不但能力超强,身边的美人也不错啊。”然后轻啐了一口。 “哪有原先生的美人可爱啊,呵呵………王总又盯着冀多臻,虽然穿着保守,但不失品味,不像有些女人把自己打扮的像阻街女郎一样,俗气的要命。    原子庆淡笑,半真半假地说:“我可没这个福分得到人家的青眯。王总说笑了。” 对方的女秘书黄小姐马上接过话,端起酒杯朝原子庆娇声说:“原先生说哪里话!”然后瞟了眼冀多臻,见她动也不动面前的酒杯,不由轻蔑地笑了,身为秘书,连酒都不喝,看来不能胜任机要秘书之职,怪不得只能做原子庆的床伴方能保住饭碗。黄小姐朝酒杯朝冀多臻遥遥一敬不怀好意地说:“冀小姐,怎么不说话呢?” 冀多臻看向她,对方眼里有着明显的幸灾乐祸,看来是想给她难堪了。轻扯唇角,轻声道:“我只是个小小的秘书,看着你们说话就行了。” “如果冀小姐真是小小的秘书的话,那我们岂不就更是小小人物了。“黄小姐又嫉又妒,讽刺地说,“现在冀小姐可是媒体的宠儿,天天被媒体追着跑,还天天上报纸头条,可风光了。哪像我们,在香港呆了好些年了,也没人记住有我这号人物。哪像冀小姐,听说才入社会一年而已,就已是家愉户晓的名人了,比名星还风光呢。”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这冀多臻的手腕还真是高明,居然能让如此之多的有钱男人对她大献殷勤,这世道怎么这么不公平啊。她也不比冀多臻差啊,有脸蛋有身材的,她就能被众多有钱男人追,还被媒体追着跑。而自己,就只能傍着王总这样满脑肥肠的老男人度日。真是没天理!不禁又看向年轻英俊的原子庆。 原子庆身型高大欣长,有如模特儿般的优雅和贵族般的气息。邪气又冷淡得体的笑容,更增添了抹神密和莫测高深。再加上摄人的家世和超人一等的生意头脑,这样的男人才是完美的典范。王总与他一比,还真没法比。又看向冀多臻,这女人,哪里比得上她,没身材,没气质的,怎么比得上娇媚的她? 原子庆当然听出黄小姐的话里的讽刺意味,从她的眼里更看出对自己的肖想,但他不动声色,想看冀多臻的反应。 冀多臻淡笑:“是啊,拜媒体所赐,现在我可风光了,如果黄小姐也想与我这样,我可以帮你。” “帮我,怎么帮?“黄小姐又惊又喜,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她不会这么好心吧,帮她? “是啊,我会向媒体说其实黄小姐也有很多人追啊。比如王总!”冀多臻笑的很真城。 黄小姐僵了片刻,脸色又青又红,忙干笑说:“这,这就不用冀小姐费心了。”开玩笑,王总家里还有一个又凶又悍的黄脸婆。去年因为发现自己的老公与外头的小密混得亲密,而被她打断了一条腿。她才不会这么笨的让全香港的人知道呢。 热心地眨眨眼,冀多臻说:“没事,举手之劳而已。明天我一定会给媒体说,这样,黄小姐的大名就会响彻全香港了,以后就是大名人一个了。不愁没有男人追。” 王总一下变了脸色。恨恨地瞪着黄小姐。黄小姐吓的脸色都白了,忙说: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这怎么行呢,黄小姐初次叫我帮忙,我一定要把这件事做好才行。”冀多臻心里冷笑,这女人想跟她斗,还早的很呢。在于浅乐身边呆了半年之久,以其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项本领她学的最拿手了。 原子庆一脸淡笑,没有说话,在一旁看着好戏。 黄小姐脸色变了又变,王总也干笑几声,忙说:“冀小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只是,我家里那个黄脸婆要知道我要外面有女人,那就可惨了口嘿嘿… 黄小姐又气又无地自容,这死猪居然把这些事抖出来干嘛,害得她都无脸见人了。 冀多臻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猛地捂着嘴,惊道:“什么?黄小姐不是王总的女朋友?那是什么?” 二奶,小密,还是情妇?王总得意嘿嘿上笑,商场上的替规则就是,男人身边有情人才算有面子。 黄小姐又气又羞,还有更多的恼怒。她与王总的关系不是一天两天了,她也从来没有有丝毫的羞耻,但在自己中意的白马王子面前这样被赤裸裸地揭穿,还是有些羞愤和失望。她的底子都被对方知道了,还敢痴妄人家对她有意思吗? 都是这女人害得,黄小姐怒瞪着冀多臻。 冀多臻装着没看见,朝王总说:“王总真是好福气,在家里有妻子替你作后盾,在外而还有黄小姐这么美丽的情人,真是羡慕啊。”这样的男人怎么不去死。 王总得意笑的忘乎所以。而黄小姐则羞的无地自容。终于掰回一城后,冀多臻这才放过她,但黄小姐岂能吃这个哑巴亏,也以牙还牙拿起桌上的酒,朝冀多臻说:“冀小姐的好意我心领了,来,我敬你一杯!” 冀多臻面有难色,她从来不喝酒了。 见她犹豫的样子,黄小姐心里得意直笑,又劝说一番。这冀多臻听说从来没有喝过酒,想必是不会喝吧。这下正好,就是要灌醉她,酒醉是很痛苦的。尤其是没有喝过酒的人,如果喝的过多了,胃都会痛起来,到时候就痛死她了。 原子庆还来不及说话,黄小姐就发难了:“身为秘书,怎么可能滴酒不沾,冀小姐,你这个秘书有些不称职哦。”她以前也不会喝的,但为了顾全大局,不得不喝,这样生意才好做。 “为什么秘书就非得喝酒呢,我不明白,请黄小姐指点!” “大家都喝酒,就你一个人不喝,你不觉得难为情吗?” “难为情?“冀多臻轻笑。想了想:“不会啊,我怎么不觉得呢?” ………无语! 一旁看好戏的原子庆差点笑了出来。这个姓黄的女人看来还不了解冀多臻,这女人说她精明,她有时又糊涂到家了,人家在讽刺她也不自知。但说她笨呢,她反击对方又把人气得牙痒痒的,但又找不到气发。这点与浅乐还真有些像。看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时,应该说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才是。 王总见自己的秘书被弄得下不了台,只好出面打圆场:“冀小姐这么说就太不够意思了。我也知道冀小姐不喝酒,但请看在我的面上就喝下一杯吧。如何?”说完拿起酒在她的酒杯里倒了满满一杯。 冀多臻轻皱眉头,嫣然一笑说:“王总,真不好意思,不是我不喝,而是我真的不会喝,对不住了。”在心中却偷偷骂道,你的面子值几钱啊?哼! 王总没想到冀多臻就这样拒绝自己,面上有些挂不住。但又不好再逼着人家喝,毕竟打狗也得看主人啊,原子庆他还得罪不起。 但是黄小姐可就没那么客气了,直截了当地说:“冀小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在酒桌上,人家请你喝你就得喝,这样大家生意才好做嘛。而且,人家也是看的起你,别不知好歹! 王总的脸色变了,想制止也来不及了。原子庆也不悦地睨她一眼,一点个性也没有。人家叫你喝你就喝,没原则,还是冀多臻好些,说不喝就不喝,不过,既然人家都说到这人份上来了,倒想看看她是如何反应。 只见冀多臻微笑,端起桌上的饮料,朝黄小姐说:“对啊,我这人就是不知好歹,让黄小姐见笑了。不过,我想,黄小姐应该不是不知好歹的人。那我就以饮料代酒,敬黄小姐一杯!祝黄小姐工作顺利!”然后一饮而尽,微笑地看着她。黄小姐呆了片刻,本不想喝的,但又不好发作,机械地举起酒杯喝了下去。冀多臻又微笑说:“黄小姐还真是爽快,我佩服。交你这个朋友,来,再敬你一杯!”立在身后的服务员马上上前为黄小姐倒了满满一杯酒。黄小姐已经喝了三杯了,脸色开始红起来,本想拒绝,但又不想示弱,更想在原子庆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豪爽大方的一而,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冀多臻感激地对她说:“黄小姐还真是女中豪杰,这么高的酒量,连男人也要逊你三分啊。来,虽然我不能喝酒,但一向很钦佩海量的人,我再敬你一杯,祝我们合作愉快!“说完端起面前的饮料朝她遥遥举杯。 黄小姐脸色忽变,面有难色:“我不能再喝了!“天,她的头好晕,不能再喝了,这个死女人居然敢这样设计她。 冀多臻无辜地说:“这怎么行呢,刚才黄小姐不是说,人家敬你的酒是看得起你,你不喝,不就是不识好歹吗?” 一旁观戏的原子庆也加把火说:“是啊,既然冀小姐都这么说了,黄小姐不是喝了吧,就如黄小姐所说的,多喝酒,生意才好做嘛。对不对啊,王总?”说着膘了眼一旁尴尬的王总。 王总干笑两声,转头对她说:“是啊,原先生和冀小姐都这么说了,你就喝了吧。” 黄小姐狠狠地瞪着原子庆,然后转向冀多臻,说:“是啊,喝酒都是为了生意。可是冀小姐滴酒不沾,说的过去吗?” “因为我不会喝酒,所以大家才放过我。而黄小姐就不同了,黄小姐海量之人,这点酒应该难不倒黄小姐的,对吧?”冀多臻还是保持着温文尔雅的样子,但心里却笑的快内伤了。 …………黄小姐瞪着她,她居然中了她的计,上了她的当,真是岂有此理!冀多臻看着她气得通红的脸,心里偷笑,“黄小姐不喝,看来是不给我面子了。”说着故作黯然地看着一旁手足无措的王总。 王总也知道上了当,但又不好发作,只好打哈哈地说:“冀小姐说哪里话,不是我的秘书不喝,而是她实在喝不下去了。冀小姐就饶过她一回吧。”虽然表面上笑着,但心里可冒了一身的汗,真看不出这姓冀的女人这么厉害,三言两语就把自己的秘书给弄得下不了台。看来不能再肖想她了。这世上,女人多的是,但千万别遇上像她这样笑里藏刀棉里带针的女人。 原子庆看够了戏,这才哈哈大笑道:“让王总笑话了,冀秘书就是爱捉弄人。请王总不要见笑!”他进接略过了黄小姐,这女人,连基本的原则都不能坚持,不值得他道歉。 王总也跟着打哈哈,忙转到合作上去。虽然先前他就打好了腹稿,再敲一下价格。但经过刚才的插曲,已备好的砍价本领已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此刻他只想赶紧把生意谈好离开这里。 双方打开文件,再细说了些要求后,原子庆发挥他超常的谈判本事,一手主导谈判场而再一次把价格压致最低,让对方虽然心痛,但只能点头的份。谁叫他的口才没人家的好呢。不一会儿功夫,谈判成功了,原子庆满面春风,拿起笔潇洒签下自己的大名。而王总则双手颤抖,脸色灰败,认命地把自己的名字签上。合同算是签成了,也该走人了,原子庆与冀多臻站起身,再与王总握下手,说些场面话,然后从容离开。 走出包厢后,原子庆这才放声大笑,冀多臻奇怪地看着他,谈了一笑这样的算大的生意也值得他高兴成这样?那前阵子谈了一笑可以为公司带来半年营业额的生意时怎么也不见他开怀大笑呢? “总经理,有什么事值得这么开心?”冀多臻不认为他是谈成了生意才高兴。 原子庆收起笑,转头看着冀多臻,边走边说:“我真的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厉害,给他们一个哑钉子吃。”而且还是吃了又不好吐出来的那种,厉害!她是跟学的? 冀多臻也笑了,哼道:“谁叫他们要来惹我。”其实女人何苦要为难女人呢?但是同为女人,就是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的缘故吧。 走出饭店后,司机已开着车子出来,冀多臻忙上前为原子庆打开车门,原子庆正想跨进车子,忽然看了看不远处,脸色难看,神色危险。 “怎么了?“发现他神色有异,冀多臻问! 原子庆恢复镇静,转头看着她,把身子朝里面移了移,说:“上来吧,一起坐后座。” “这……一“身为秘书应该座前座的,怎么可以与上司一起坐后座呢? “不要再多说了,上来吧。”原子庆眼里闪过一丝光芒,崔促她。 想想坐后座应该没什么事发生,冀多臻也只好跟着上了车口车子发动后,原子庆朝外边望了几下,发现一辆可疑的车子也跟了来了,就对司机说:“先不忙回公司,先去桐罗弯选些首饰吧。” 冀多臻愕然,问:“总经理,为什么要选首饰,是要送人吗?”忽然想起,这阵子,他都没要她替他订首饰了。 原子庆看了她一眼,眼里闪过复杂,涩涩地说:“还有几天就是浅乐……结婚的日子,我当然要送她礼物才是。”浅乐的礼物可不能大众化了,算算日子,今天应该可以拿到他前阵子才去订做的,由名家设计的世界独一无二的项链吧。冀多臻这才想想,浅乐下个月三号就要结婚了,而今天已是月底了。天啊,她还差点忘了,而自己居然什么都没有准备好。 到了一家首饰店后,与原子庆一同下了车,直接朝店里走去。当店员看到是原子庆这个大客户,忙去通知经理来,然后上前热情的招呼。“原先生,您好,您上次订做的一条钻石镶宝石的项链已经做好了,正想打电话给您呢,想不到您就来了。这边请坐,经理马上就出来了。” 当经理拿出项链出来后,原子庆示意打开来看看,经理忙找开精致的盒子,里面顿时发出阵阵光芒,照的人差点睁不开眼。冀多臻一时好奇,上前看了看,忽然惊住了,惊呼:“好漂亮啊,真的好美啊,浅乐有你这个哥哥,她真是好福气。”精致绝伦的盒子里躺着全是用小指大的钻石缀成,吊着一枚通体发亮的设计独持的宝石,宝石周边还镶着大小不一呈各种形状的各类宝石,五彩缤纷,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而且应该还是独一无二的,刚才不是说是订做的吗?价格恐怕更贵。 原子庆听了她的话,脸色顿时难看,但又看着她惊艳的目光,眼光一闪,柔声说:“喜欢吗?” “喜欢,太喜欢了!”可惜不是她的。 “放心,以后你也会得到比这个更好的。”原子庆说着叫她把盒子收好,然后叫店员把帐单拿到公司去报帐。再拉着冀多臻来到拒台前,指着玻璃里的一条项链,说:“你带着起来试试,看合不合适?” 冀多臻惊讶,他要送她项链,这,这不太好吧,无功不受碌。知道她的想法,原子庆解释:“浅乐结婚,你理应陪我一起去。当然要带些首饰才是。” “可是……”冀多臻有些心动。但她根本用不着啊,相信以风运城的财力,浅乐应该会准备的。 “不用可是了,先戴上看看吧。”原子庆崔促,看着她还是犹豫不决,又说: “公司本来就有治装费,你就不用客气了。身为机要秘书,随时都要出席重要的宴会,可不能太寒酸了,那样只会拂了我的面子。” 哦,原来如此!既然这是她应得的,那她就不客气了。冀多臻随即走到拒台前,仔细看着里面精致的设计。一旁的店员看到又有生意来了,忙不迭为他介绍。 虽然明知这些都不用自己花钱,但也不能随心所欲地挑吧。中意一条用碎钻镶起的红宝石项链,店员马上拿出来给她看。冀多臻爱不释手,偷偷看一下价格,天啊,这样一各也要十多万,算了,换另一款吧。当她发现其他项链最低也要七万多时,不由驻步不前,太贵了,虽然是公司出钱,但她也不能随心所欲啊。 把她的表情看在眼里,原子庆心里微笑,看来她并不是有便宜就占的女人,这点钱,他心的甘情愿。对店员指示,凡是刚才冀多臻停留驻足看过的首饰,包括耳饰,项链,胸针,手链全都包起来,然后送到公司里去。 冀多臻吓了一大跳,忙轻斥:“你疯了吗?干嘛买这么多?”看这些首饰,价格加起来,恐怕卖了她也抵不过。 原子庆无所谓地耸耸肩,看着她,淡淡地说:“没事,就当为你打造门面吧。” “为什么要买这么多给我?”冀多臻不信,她可没忘他花花公子的本质,是想用物质来打动她吗? 为什么?原子庆一怔,他也不知道,只是替她买了这些,他并不后悔。 冀多臻见他不说话,又追问。原子庆正待解释,忽然不知何时店里已涌现出数名手持话筒和相机的记者。见了他们后,如猫见了老鼠般迅速扑了过去。 “原先生,想不到你居然亲自陪着冀小姐来买首饰,看来喜事将近了?对吧?” 原子庆高深莫测,微笑地看着冀多臻,淡笑不语。而冀多臻则脸色发白,脑中也一片空白。 不知原子庆对记者说了些什么,冀多臻听得不是很真切。只觉得原子庆的话如一头棒捶一下重重敲在她脑里,心里。耳边再也听不到记者彼此起伏的贺喜声,只听到原子庆的充满磁性的声音响彻在她脑海里,久久不散。 ………不错,我们正在交往……不过,婚事嘛,不急,还早着呢,事业为重!”她只听得见这句话,其他的,全都没有入耳。她身子一颤,一阵惊愕,他这是什么意思,是对她有意思,还是想征服她? 冀多臻晃晃忽忽地被原子庆拥着,穿过蜂拥的记者,回到车上,训练有素的司机已为他们打开车门了。 等她终于回过神来时,车子已经上路了。原子庆看着她,愣愣的样子,不知在想些什么,但应该是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吧。也是,他虽然交了无数个女友,但还是第一次公开承认女友的事,相信她应该是非常高兴吧。“在想些什么?这么出神?”她未免也高兴过头了吧,好半天都没反应,原子庆不得不出声询问。 冀多臻茫然地看着他,他脸色平静,下巴倨傲,双眼深如潭水,看不出情绪。 这样的人居然也会误导媒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你为什么要那样说?”不管他对于今天报纸上的消息如何看待,但相信聪明人决不会再公然承认她这个被媒体一致认为脚踏三只船的女人会是他的女友,而且他们并没有交往不是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原子庆双眼淡定,轻瞟她一眼,为什么?他也不知道。只知道如果把她推向那个叫佐腾俊一的怀里,他心里就不舒服。所以一出了饭店,他后天陪养的警觉性就让他发现周围有异,细细感觉,发现是那些狗仔队,他也就将计就计,故意让她坐在后坐,就是要对方知意认为她与自己关系菲浅。然后又带着冀多臻去选首饰,相信那些记者是不会放过这样大好的机会的。当然,他为冀多臻买首饰是他心甘情愿的,被记者逮过正着,他也没后悔。 他相信,她非常适合华丽衣服和名贵的首饰来衬托。所以当记者问他的目的,他想也不想就承认了。 至于为什么?他真的说不出来。 冀多臻又追问他:“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看他的表情,她心里有丝不安,他其实只是玩弄媒体吧,还是想玩弄她? 原子庆淡笑:“没什么原因,喜欢。” 18 “是啊,很久没有见过你了,有些想你!”那边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 原子庆扫了眼那个行细背影,心里得意直笑,对话筒那方呵呵笑道:“父父,你不是有了义母吗?还想我干嘛?难道是义母又给你苦头吃了?” 话筒那边传来一阵叹息:“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原子庆放声大笑,想起一向意气风发的义父居然被一个女人给吃的死死的,他就忍不住又想笑又害怕,看来还真是一物克一物啊。 希望他不要布上义父的后尘就行了。 原子庆笑够后,又正色问:“女人嘛,多哄一下就行了,你呀,就是不会说些甜言密语。” 那头传来一句冷哼:“如果你义母真能哄一下就没事,我还会在这里独守空闺吗?”原子庆忍住笑意,义母确实冷硬如铁,表面上看上去柔柔弱弱的,但一但被惹毛了,那可是六亲不认的。只好苦了爱惨她的义父了,虽然为义父打抱不平,但谁叫人家当事人不在意呢,只好眼睁看着义父被欺负的惨兮兮。 “对了,义父,这次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只是想请你帮我照看一下龙雯那小子。我要去追你义母,她去新加坡找她父母去了。” 替他照看恶魔弟弟还没什么?原子庆精锐的眸光闪了闪,最后变成无可奈何。“当然可以,只是我人在香港,短时间内不可能回去,除非你把龙雯送到香港来。”龙雯是义父和义母生的宝贝儿子,今年还不到八岁,足足比他小了近二十岁。 “雯儿明天十点的飞机,你去机场接他吧,这次他一个人来的。” “已经来了?那好,我明天会抽空接他的。”原子庆立刻同意,然后语气一转:“义父啊,我可是丑话说在前头,如果龙雯那小子给我调皮捣蛋的话,我可是会教训他。“去年过年时,见过那小子一面,小小年纪就已经有小恶魔的本质了,可以想像未来的日子一定会水深火热。 “可以,只要你能收服他,我没意见!” 原子庆挂上电话,深思起来,他一直住在义母娘家的别墅里,家里什么人都没有,每天只有钟点工去打扫屋子,他连饭都不曾在里面吃过,龙雯那小子,谁来照顾他?请佣人?短时间内哪里去找?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像他那样天天吃饭店。看来只有请佣人这各路径了。只是现在就去找人,恐怕有些困难。那小子的嘴可挑了,一般的人才侍候不了他,该找谁呢?忽然,他灵光一闪,嘿嘿,有了。看看时间,已是下班时间了,不由慢慢步出办公室,冀多臻正坐在坐位上皱着眉苦着脸,看来是在苦恼与他的事吧。不由心中有气,他都放下身段说喜欢她了,这女人怎么还一副吃亏的表情。 “你怎么还不下班?在等我吗?”算了,她现在可能还不适应,他要努把力才是。 冀多臻吓了一跳,忙抬头看着他,气恼地说:“请你不要再这么胡说好不好,我的声誉都被你毁了。”他不做人,她还要脸啊,再这么被媒体误会下去,她的豪门梦就真的碎了。 “好多女人想与我交往都没那个福份,你还不愿意?“原子庆发现自己真有有些难受,这女人真不知好歹。冀多臻瞪他:“你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女人只能选你一个?太自大了吧。”说自大还看得起他,他简直就是自作多情。 皮皮一笑:“这不叫自大,而叫自信。你当真不愿和我交往?” “与你交往有什么好处?我的清白我的名声全被你毁了,我还要不要嫁人啊。”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我娶你就是了。“原子庆脱口而出。 “什么?“冀多臻不可置信地瞪他,虽然对他没什么感情在内,但一听说他要娶自己,心里还是紧张起来,就像是自己生平最大的愿望要快被实现那样激动和狂喜。 原子庆也非常震惊,他一向是不婚主义的,尤其是心爱的女人要嫁给别人时,他更是不打算这辈子不结婚,可这女人居然让他动了结婚的念头,真的不可思议。 发现他居然比自己还震惊,冀多臻不解,严厉地说:“你是开玩笑的吧,请以后不要再开这无聊的玩笑!“她的心脏经不起这样的刺激。 原子庆回过神来,细细地看着她,对,风运城那家伙都要结婚了,他可不能落后。免得被他嘲笑说自己得不到女人的真爱。哼,那家伙还曾经嘲笑他说,他这样的花心大罗卜是不会有女人喜欢的,就算有,也只是看中他的钱而已。他也这么认为,但并不在意,反正他不会结婚的。他的女人不管是喜欢他的钱也好,人也罢,大家各取所需也不错。但,现在,这女人虽然也爱钱了点,但身家清白,最重要的是不会为了钱而出卖自己。虽然这女人还没有真正爱上他,但凭他的本事,一定会让她爱上他的,到时候,他就可以好好向风运城炫耀了。 看着冀多臻,她已准备收拾东西回家了。忙抓着她的手,说:“要走了?我送你回去!”冀多臻忙甩掉他的大掌,但马上又被他握住,原子庆涎着笑:“别这样嘛,我都说过要追求你了。现在媒体也都认为我们是天设地造的一对,你就别不好意思了吧。“说着拖着她朝外面走去。 谁与他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冀多臻气极,但又被他拉着走,敌不过他的蛮力,她只好边走边掰回点本:“你追求我,我为什么要给你追?“他可是公认的花花公子,她才不要与他在一起口虽然他的身家,他的身分,他的长相都很让她心动,但她可不能冒这个险。 原子庆一边拉着她,一边扳起脸色说:“你不给我追难道是要给佐腾俊一追不成?我不准!“他生平最恨的就是小日本。虽然他也有几个日本朋友,但会都是一群吃人不吐不骨头的小恶魔,他倒了八辈子霉才认识他们。 “关他什么事?“冀多臻叫道,忽然想起了什么,忙停下脚步,挑衅地看着他,不怀好意地说:“佐腾俊一都公开说过要娶我了,你呢,只要你娶我,我就让你追!” 原子庆停下脚步,怒瞪着她,震惊莫名。要他娶她?要他娶她”” 看着他阴晴多变的表情,冀多臻没由来地一阵苦闷,他果真只想玩玩而已,对她并不真心的。不由得心中苦笑,害得她还心碰碰的跳,原以为大把的钞票钻石珠宝会狠狠砸在自己头上。原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看吧,露出马脚了吧。你是不会娶我的,你只是想玩玩而已。“咽下心中的难堪和酸楚,冀多臻努力挤出嘲讽的笑来,就是不让他看出自己内心的感受。 原子庆愣愣地看着她原本气得通红的俏脸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嘴唇也莫名地颤拌着,眼睛闪过悲哀和失望,虽然从嘴里挤出嘲讽的笑来,但那哀怨的控诉却让他愧疚和自责。不想看到她眼里的失望,不想看她哀怨的眼神,他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娶就娶,我怕你啊?” 冀多臻双眼陡睁,不可置信地瞪着他,如糟雷击般动也不动,胸袋一片轰轰作响,双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不知是喜还是惊,让她全身发颤,抖着声音问:“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原子庆一说口就后悔了,但看着她眼里闪烁的泪光和颤抖的身子,又不由自主地点点头说:“不错,我就是要娶你,你敢嫁给你吗?”说着抓着她的双肩,狠狠吻上她的红唇。 这声音不大,但震在冀多臻耳里就如捶击似的,轰在她耳里翁翁作响。还来不及回答,又被他搂在怀里强吻起来。 他的吻又霸道又火热,让她想反抗都没力气,全身晕乎乎的,把她的思绪都飘得好远好远。忽然,只听一个似远又近的声音,又惊讶又愤怒的声音响起:“原子庆,你在干什么?” 这个声音好熟悉,原子庆忽然回过神来,看到电梯门口赫然站着一个美丽大方,浑身充满了女人味的美人时,心里一阵惊惶失措,就像做错了事的小孩般忙推开冀多臻。 冀多臻心里一阵惊呼,忙退到一旁,满脸通红,不敢看向面前的美人儿眼里或许会出现的鄙夷和愤怒的眼神。 原子庆也脸上一片尴尬,忙招呼那名气呼呼地美人:“浅乐,你怎么来了?”风运城呢?他心里涌出不舒服,忙朝她身后看去,没有发现人影。于浅乐冷哼:“运城没有来,不然,早就把你打成猪头了。“风运城与原子庆这八年多来总共见面不到十次,但一见双方就会互相打起来。虽然这家伙该打,但她才不要运城受伤呢。 原子庆松了口气,忙笑道说:“他来更好,我才会把他打成猪头。”敢肖想浅乐的人都该死。于浅乐白了他一眼,看向隔他远远的冀多臻,只见她双脸通红,低垂着头,双手互绞,局促不安的样子,不由得更加生气,冷嘲:“怎么?有胆做,却没胆见我?” 冀多臻心里一急,忙抬起头来看着于浅乐,急急地说:“浅乐,事情不是你相像中的那样……忽然打住,她该怎么解释这种事呢?不由埋怨地瞪着原子庆,都是这家伙害得。原子庆没有看她,看着于浅乐,陪笑说:“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什么事吗?,于浅乐扬眉:“怎么,没事就不能来了?”说着,一双明媚的大眼朝冀多臻扫去,后者一脸局促不安的样子,更让她生起了恶作剧的本能。“不是,没事来走动当然好。先到我办公室来吧。“说着首先上前拥着她的行细的肩膀朝办公室走去。留下冀多臻一人在原地呆呆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看来,她是多余的人啊!于浅乐停下脚步,不着痕迹地躲开他的手,说:“我今天来只想看看多臻有没有被你欺负而已。” 原子庆满心不是滋味,挖苦道:“看来有了老公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什么意思?” “都快变成管家婆了。” 于浅乐恨恨地瞪他一眼:“要管也不会管你,哼!”然后把眼睛转向一旁不知所以的冀多臻身上,又看着原子庆,扬眉:“我是来找多臻的,多臻,你今晚有空没?” 冀多臻抬起头来,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今晚运城约了亚奥的总裁慕容挚潇一起去吃饭,你也一道去吧。”于浅乐用眼角膘了眼原子庆,后者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不屑地闪了下。 冀多臻欣喜地叫道:“慕容挚潇?挚潇?真的?浅乐,我要去!”说着已大步走向于浅乐,抓着她的一只手臂,欢天喜地准备出发去也。挚潇?原子庆有一刻的呆愣,看着冀多臻欣喜若狂的脸,不由心里又惊又怒。 挚潇?对啊,他怎么没发现这个名字好生熟悉,原来如此。 于浅乐好笑地看着冀多臻欣喜的脸,又看着原子庆狂怒好似吃了几斤陈醋似的,酸得要命,不由心里贼笑,装着什么不知道的样子笑道:“好啊,那我们就出发吧。” 冀多臻忙点头,原子庆一脸铁青,看着她们正朝电梯走去,不由一阵慌乱,大声道:“等一下,冀多臻,今晚还有些公事还没有处理,你就这么去了?” 冀多臻纳闷地回答:“今天的公事我都处理完了,没有了啊?” 于浅乐狂笑,原子庆被她笑的很不是滋味,又找了个憋足的理由:“我还没有吃晚饭,干脆你赔我一起去吧。” 冀多臻睁大了眼,“如果再陪你去吃,那明天狗仔队一定会写我们已经生了小孩了。“于浅乐捂着嘴狂笑起来。 原子庆忽然脑中闪过一道灵光,对呀,还有更好的理由没有说出来呢。“难道你忘了吗?我刚才说过要娶你的。” “娶我?” “娶她?“于浅乐与冀多臻同时惊叫起来。原子庆没有看冀多臻,只是定定地看着于浅乐,沉声道:“不错,我要娶她,你有什么意见吗?” 冀多臻呆呆地看着他,脑袋还反应不过来。于浅乐也呆愣片刻,但很快就回过神来,忙严厉地瞪着他:“你说的可是真的。” 原子庆的眼光一直盯在她脸上,沉默地点点头。于浅乐又问:“要知道婚姻无儿戏,你可不要反悔!” “不会!” “没有赌气的成份在里面?”于浅乐又问。毕竟那件事给他打击的很深。 ……没有!”原子庆低下头,不敢看她的深锐的目光。 认识他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于浅乐很明白他低头的动作代表何义,但又不好明说出来,只好转头看向冀多臻,“多臻,你的意思呢?” “呃?我,我不知道!”冀多臻说的是实话。一方面她很欣喜原子庆要娶她,让她的虚荣心得到满足,那以后就有享之水尽的荣华富贵了,而自己努力多年的心愿也终于顾了事实。另一方面她又不相信他真的会娶自己,毕意他是那么的花心。“不知道?“于浅乐怪叫一声,“不知道那就代表要嫁给他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虽然她很想嫁给有钱人,但这样没有感情作基础的婚姻,又让她不安心。 看出她眼里的不安,于浅乐放柔语气,说:“你先不要慌,慢慢想,想好了才回答。我只是想问问你和这家伙到底是何进展了?“今天就看到各大八卦都报道她的丰功伟业,让她又好奇又得意,看来她的眼光还真是精准。他们二人果真来电了。原子庆脸色难看,眼里有着不安,忙轻斥:“没事别在这里胡说。我和她的事,不用你管!”他不想让浅乐知道他与冀多臻之间的事。 于浅乐瞪了他一眼,哼道:“你以为我爱管啊,我可是奉了老爸的圣旨来的。” “义父怎么了?“原子庆紧张地问,他生平谁都不服,但就是服义父,他不但是他的父亲还是他的良师益友,虽然不是亲生的,但他对义父可是比亲生父亲还要尊敬。于浅乐学着父亲教训她时的口吻:“你啊,也老大不小了,都二十有七了,也该成家立业了,还敢女朋友换来换去。这么花心,当心没有女人要你。” 听了最后一句话,原子庆脸色一变,黯然地看着于浅乐,低语:“我的婚姻大事不用义父操心。“他的心早就遗失在某人身上,只是,他再也要不回来了口与其与其他女人鬼混总比被生平唯一心动过的女人抛弃好。 “当然不用操心,但如果事关龙氏的名声可就要关他老人家的事了。”于浅乐义正词严地说。转头看向一旁没有说话的冀多臻问:“多臻,你来说说,你与这家伙交往多久了?”最好是他们二人一见钟情,更好不过了,不过,看原子庆那色胚今天的表现,事情进展的应该不顺利吧。 冀多臻脸一红,吱吱唔唔地说:“我,我没有与总经理交往。”虽然浅乐知道她爱钱,但不希望让她知道自己其实是为了嫁入豪门才故意接近原子庆的。 “没有交往?没有交往就可以抱在一起接吻?也未免太开放了吧?”她才不信。 “我,我……是他来强行亲我的。”冀多臻瞪了眼事不关已的原子庆一眼,这家伙居然不替她解围。 把她的动作看在眼里,于浅乐心里又喜又忧。喜的是这色胚能主动吻女人,说明时她有好感的,但忧的是怕就怕这家伙只是图一时新鲜,只是想征服她而已,那可就麻烦了。以前这家伙不也干过吗,不认识自己时,也曾想追对他不屑一顾的自己。 转向原子庆,他听了冀多臻的话后,脸色顿时难看到极点,不由得心中一凛,直戴了当地问:“你呢,你既然强行吻了人家,那对多臻又是什么心态?” “我,我……”原子庆一阵错愕,他时有什么心态,虽然是有些喜欢她,但更多不外乎的是男人自尊心作祟,还能有什么,但当着浅乐的面他又不敢说出来。浅乐一向讨厌始终乱弃又花心的男人,所以对他一向没有好脸色。所以他更不敢说出来惹她生气。 深知他脾气的于浅乐当然知道他的心思,一种无力加气愤涌上心头。“说不出来?该不会是对她真的有意思吧,所以有些害羞?”她故意屈解他的意思。 冀多臻错愕地看着于浅乐,又看着脸色色顿时难看的原子庆,心里一片冰凉,他,果然是想玩玩她而已。 “我,我没有一…你不要胡说八道!”原子庆除了说这些外,还能说什么。 一方而他不想让冀多臻知道他真正的心思,另一方面,他又不想让浅乐失望,这下才真的是左右为难。 “哟,恼羞成怒了。呵呵,看来你的喜事也将近了,我要去向老爸他们汇报这一好消息。”说完为顾原子庆大变的脸色,朝冀多臻挤挤眼说:“多臻,以后你就是我嫂子了,呵呵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冀多臻呆呆地望着她,这,这,事情也未免转的太快了吧。她是想嫁入豪门,但从来没有考虑过要嫁给原子庆啊?虽然他是条件却实让她非常心动,但一想到他的花心,又却步了。 “浅乐,你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我的事不用你管!”原子庆烦燥地爬爬头发。 于浅乐瞪向他,哼道:“你以为我爱管啊。多臻是我的好朋友,我当然要保护她不受色狼侵犯。” “我不是色狼!”原子庆叫道,看着于浅乐的目光充满了悲愤。 于浅乐吓了一大跳,但他眼里露出的哀怨又让她不忍再逼他,只好说:“既然你不愿娶她,那我也不勉强,我要带多臻去见慕容挚潇,人家可是指名要多臻呢。”最后一句是她故意说给他听的。 原子庆脸色难看,瞪着冀多臻,这女人与佐腾俊一牵扯不清,怎么又扯出慕容挚潇来? 而当事人冀多臻却没有发现他不忧的视线,听到于浅乐的话后,又惊又喜,忙问:“浅乐,你说的可是真的,慕容……挚潇真的指名要我去?”天,她的心快飞起来了。 于浅乐还来不及说话,就被原子庆一阵怒吼打断:“我不准你去!“说着大掌一挥,已把冀多臻像小鸟一样抓进自己怀里。于浅乐看着他暴怒的面孔,心里始终崩紧的弦终于轻轻地松开。 冀多臻讶异地瞪着他,当着浅乐的面他居然还敢对她动手动脚?也不怕浅乐想歪?忙推开他,又怒又气:“你干嘛,这是我个人的私事,你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 原子庆双眼暴瞪,好似听了天大的笑话般,冷笑:“笑话,你都是我的女人了,我管你是天经地义的。” 于浅乐在一旁看着好戏。冀多臻则又气又急,嚷道:“我什么时候又变成你的女人了?你给我说清楚。“她可不想让浅乐误会。原子庆盯了她半晌,发现在脸上没有找到丝毫喜悦之情后,心里有些郁闷,但很快就邪笑:“以前不是,现在就是了。现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了。” “那又怎样,还不是你胡乱造遥。有本事你娶我啊?你敢娶我吗?”冀多臻被他气得不轻,也不管于浅乐怎么想了,口不择言地叫嚣。“娶就娶,谁怕谁啊!”原子庆被她击得怒发冲冠,没经大脑的话也脱口而出。 在场三人都愣住了,全都不可置信地你看我,我看你。 原子庆呆呆看着冀多臻和于浅乐呆愣莫名的脸,心情复杂。 冀多臻愣的最彻底,当她听到原子庆的话后,整个人就像傻住了般,说不出心中五味杂混的情绪。先是一种淡淡的气愤,随之而来的是淡淡的喜悦,最后是紧张,希望自己的耳朵没有失灵,他说的是真的。 于浅乐最先回过神来,她瞪向原子庆:“婚姻可不是儿戏,你可想清楚了。” 原子庆定定地看着她,想从她冷静的俏脸上找出蛛丝马迹。但让他失望了,于浅乐平静无波的脸蛋正慢慢浮现出兴奋,让他又失落又自嘲。看向冀多臻,他淡淡地说:“大丈夫说出的话岂能反悔。我娶她娶定了。”算了,反正都要娶妻生子的,娶谁都一样。这个女人还不让他讨厌,而且还给他很多乐趣,拿来作妻子正好适用。 于浅乐深深地凝望着她,一抹微笑浮在眼里,心里。朝冀多臻笑道:“那好,那咱们就走吧,我先打电话给老爸,让他来替你们选个黄道吉日,把婚事定了吧。”花心浪子终于回头了,妻子还是她的好姐妹,怎么不让她开心又放心。 “可是………”冀多臻好似在作梦般,还不敢相信原子庆相会娶她,他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而自己只是个没人要的孤儿,配得上他么?他的父母呢,不反对吗? 于浅乐当然知道她想什么,抓着她的手朝电梯拖去,“安啦,我父母很开明的,只要他能娶妻就谈天诺地了,哪还敢嫌弃你。” 接下来的事,一直让冀多臻身处梦中。 原子庆说要娶她后,于浅乐效率极快地把她带回原子庆的别墅,然后打电话叫来父母,然后又强行把她安在别墅里,理由是:“既然已是结婚了,就应该住在一起陪养感情,但可不能做出太出格的事。“她本想反对的,但原子庆也补上一脚,说明天龙家小少爷也要来入住一段时间,短时间内又找不到合适的佣人照顾他,干脆就请她代为照顾。 什么跟什么嘛,把她当成佣人去侍候龙家小少爷,她才不肯呢,但深知她脾气的于浅乐居然很可耻地给她开一天五千元的补助,让她想拒绝都舍不得。唉! 折腾了半天,已是深夜了,当于浅乐接下风运城第十九个电话后,才不得不打道回府。不过临行前还不忘嘱咐原子庆要好好照顾冀多臻,不然有他好果子吃。 而原子庆则不耐烦地抢过她的电话,朝话筒吼道:“马上把你的女人带走,不然我要把她丢出去了。” 于浅乐气急,抢过电话后,还不望给他一记穿心腿,才扬长而去。原子庆倒在地上目送她离开,才发现他此刻的心情居然很轻松。当宽大的客厅里只到下原子庆和冀多臻二人时,顿时更显的空旷宽大。原子原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她,目光慢慢变浓。脚步不受控制地朝她走去口冀多臻惊恐地看着他走近的身子,忙步步后退:“你要干什么?“白痴都看得出他眼里的欲望,她要嫁给他已经很震惊了,现在再做那档事更让她受不了。“你说呢?”原子庆邪气地朝她放出好久没用过的十分万付电压,一手扯开领带,一手扯开衣装和衬衫,露出古桐色的清壮身子。 “不行,你不能碰我!”冀多臻后背已撞到墙上,怎么这么宽大的屋子还让她没地方逃呢? “为什么不能碰你,你就要成我的妻子了,这可是天经地义的事。”原子庆走近她,伸出双手把她固定在小小的空间里,看着她惊惶失措吓得煞白的脸也,又气又好笑,他又不是洪水猛兽,这么怕他做什么。外面的女人想与他上床还得看他的脸色呢,这女人真不知好歹。 “可是,可是我们还没有结婚!”在没有一纸婚束的条件下,就把自己给他,她的风险会加大的。 “只要我义父出动,婚礼不久就会给你!”大概是她不放心自己会反悔吧。说着他又抓着她的肩膀吻了下去。 “不要!”冀多臻推开他。双眼定定地看着他,说:“我知道你会娶我,但你了解我吗?我们之间什么感情基础都没有,我不要只有空壳的婚姻!”原谅她的自私和贪心,她不但想要金钱,还更想要爱情。她不想以后生活在没有爱的金钱牢笼中,她也想被人爱,被人宠。虽然她不敢保证原子庆这个花心大罗卜会对一直自己忠心,但她也得努力一下才是。她更希望他爱上自己,自己也爱上他,这样的婚姻才更完美。但是现在,他们虽说要结婚,但彼此都不很了解,她有些害怕。她知道自己有嫁入豪门的优势,因为她年轻美貌,身材好,气质佳,而且会六国语言,对商场上的丈夫有很大的助益,这是她努力多年的优势。但逆势也是显而易见的,她没有傲人的身家背景,没有财富为丈夫出更多的力。而且更大的瘾患却是豪门里的婚姻,灰姑娘一定要够纯洁,够清白。说露骨点,就是一定要是处女才行的通。如果没有婚姻的保障,就这样随便给了男人,那么自身的身价也会大打折扣,她不能冒这个风险。 19 男人都是野蛮动物,对于见血都有野兽般的喜悦,一般人家的丈夫也希望自己是身经百战的千人斩,但却希望自己是妻子的第一个男人。更不必说豪门里的男人了,对妻子的要求更要高。尤其是她这样的灰姑娘,更是不能丢掉那片薄薄的膜。 “了解?在床上就会了解的很多!”原子庆才不管她睛里闪过的种种思想和算计,他此刻有三把大,欲火欲火,还是欲火!都快烧得他不能自己了。当下不给她考虑的机会,已上前紧紧地搂住她,开始进攻她的唇,鼻子,眼睛…一她不同意与他上床,他理解她的想法。但他会让她臣服在他的身下。他花花公子的处号岂是白叫的? 如果按以住,她一定会用她尖尖的高跟鞋狠狠地踩他的脚,要么也要用自己尖利的指甲抓他的脸,但不知怎么回事,她居然被他吻得全身动弹不得,全身火辣辣的,好像要抽干自己体内的空气似的,身上的温度越升越高,让她差点站不住脚。 “你不要,走开!”她虚弱地喊道,双手想推开他,但身子却软软地倒在他怀里,原子庆忙接住她,一路吻上她的细颈,再来是胸部,冀多臻喘着粗气,很想开口叫停止的,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拱向他。天,她怎么啦,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居然被他吻得心神荡漾,不能自己,再这样下去不行的。 原子庆看着她迷离的双眼,红透的双颊,以及胸前被他蹭开的衣服下露白里透红的肌肤,闪现出诱人的光泽,饱满的双乳随着喘气声而上下气伏着,让他身体不由自主地紧崩。忙松开她,双手慌乱地解下自己身上的衣服,他要她,现在就要! 毫无欲警地被他松开,冀多臻毫无力气地靠在墙壁上,双腿差点打颤。但了消醒过来,看着他已解上衣,露出赤裸精壮的上身,她的脸更加通红,忙一把推开他,叫道:“不要,我们不能这样。”天啊,她的脸好烫,可以想像自己脸上红的可以充血了。低头看到自己也衣衫不整的样子,不由更加羞气,忙双手胡乱地把衣服拉笼,朝大门口跑去。 原子庆正欲火焚身,忽然被她推开,又气又急,大喊:“你给我回来!”然后箭步上前抓住她,把她托了回来,然后不顾她的反抗,一下抱起她朝楼梯走去……今晚冀多臻有没有被花心色狼吃掉呢,相信大家可以在明天早上从她全身从头包到脚的行头可以看出端倪! 第二十三章 慕容挚潇 以前镜中月水中花的事也会让狗仔队说的不堪入耳,不知这次与原子庆上床他们又会说成什么样?但她才没时间去管这些,因为本来要自己坐出租车去公司,虽然与原子庆发生了关系,但她不想让外人知道她与原子庆的关系。但原子庆对她说,今天上午十点左右的飞机,他弟弟龙雯要来,叫她去接机。 冀多臻想了想,也就同意,这样也好。她现在全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虽然此刻包的密不透风,但还是有露网之鱼。她才不敢去公司挨别人的白眼呢。就是因为没有去公司,所以没有让各大媒体找到空子钻,不然,今天报纸上的头各有她受了。 龙雯是个非常漂亮的小孩!这是冀多臻见到他第一眼的评语。与于浅乐有五分像,精致的脸蛋,狭长的双眼,白静的皮肤。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洋娃娃般精致。 冀多臻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他。 但是,随着时间的椎移,冀多臻再也喜欢不起他! 第一眼见到冀多臻的龙雯,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了她,然后嘴里发出气死人的语气说:“长得也不丑,但品味太差了。” 什么,他居然敢说她的品味太差,她要砍了他。 他无视她吃人的表情,居然毫不犹豫地说:“既然哥哥要你来接机,那就证明你是他的女人,但是,你看你,穿得像非洲难民似的。与哥哥在一起,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是他的佣人呢。” 他敢嫌她的衣服?拜托,这可是她在商场里花了几干元买的,虽然比不起千金小姐们的昂贵,比上不足,比下总有余吧。 “身材难看死了,要胸没胸,要腰没腰的,小腿倒还看的过去。”龙雯还是用他气死人不尝命的语气批评道。冀多臻实在被他惹毛了,恶狠狠地瞪着他,“小鬼,你呢,你看你,穿的像什么,这身衣服也真是难看死了,不伦不类的,人家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不男不女的人妖呢。还有你这头发,干什么染成黄色的,还加上红色的,明明就是中国人,居然还敢崇洋媚外,我鄙视你。” 龙雯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瞪着她,怒道:“你这死女人,居然敢说我的不是,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我叫我哥哥把你甩了,看你还敢神气!” 这死小孩,小小年纪,没有学到尊老爱幼,倒把仗势欺人的本事学得十成十。她冀多臻最见不惯的就是这些小屁孩这样没大没小了。也来劲了,指着他的小脑袋,骂道:“你这个目中无人的小屁孩,真是一点都不可爱,龙氏集团要是你这样的人做继承人,迟早会跨的。幸好还有原子庆,不然,你就等着做败家子吧。还有,你姐姐浅乐那么美丽可人,怎么出了你这个狂妄的小鬼。” 龙雯气红了双眼,抡起拳头威胁道:“你这死女人,信不信我叫哥哥把你甩了。” “我好怕哦! ”冀多臻装着怕怕的表情,然后美眸一瞪,提起小家伙的衣领威胁道:“就算原子庆要甩我,也轮不到你来威胁我,现在你就给我乖乖地回去吧。” “你放开我!”龙雯不知使了什么花招,溜烟地挣开冀多臻的手,然后恶狠狠地叫道:“别以为看我小就可以随便欺负我,我可是柔道高手,还有空手道,路拳道,散打都很厉害的,要不是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人,我早就把你打趴在地上了。 哼!” 呃?他真有如此厉害?冀多臻还真有些怕,虽然有些不幸,但刚才他轻易就挣脱开她的手是不争的事实,也就不敢太放肆了。她也是很怕死的。 “男子汉是不能打女人的,知道不。”算了,大女子能屈能伸,她就不跟他一般见识了。 “哼!”龙雯看着她软下来的样子得意地哼道。高傲地命令:“我初次来香港,你带我去玩吧。” 大人不计小过也,冀多臻只好咬牙带着这小坏蛋去游乐园玩,他居然不领情。说那是小孩子玩的,他才没那么幼稚。哦,天,他也不过才八岁多点不到九岁的的小屁孩,就有小大人的气势。好吧,他不爱这些小孩子玩的玩意,那应该喜欢吃零食吧,带着他去麦当劳,他居然说那是垃圾食品,还说她是原子庆派来专门来茶毒他的。 哦天啊,有这样的小孩吗?好让人想揍他一顿。又小心翼翼地问他要吃什么? 他居然说:“既然你是哥哥的女人,厨艺肯定得过关才行。不然怎能进我龙家大门。这样吧,你带我回哥哥的住处,做饭给我吃,我来当评审,如果你过关,那就肯定能进我龙家大门,如果过不了关,嘿嘿,最好趁早走人。” 冀多臻发现自己开始磨牙了。但还是忍不住,豪门里的生活本来就是如此,要忍受一切刁难才是。坐上原子庆派给她的高级轿车,正准备离去,忽然从斜里杀出一人:“冀多臻!” 谁在叫她?冀多臻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当她看到眼前一个瘦高的身影朝自己走来时,心不由自主地砰砰地跳了起来,居然是他,慕容挚潇!哦,天啊,正是她夜也思,梦也想的那个小帅男。看着他慢慢走到自己面前,冀多臻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就这样呆呆地看着他俊美的面孔。好帅哦,还是一样的诸冷,一样的冷漠,周围的空气也都冻结了般,让路过的行人全都匆匆地跑开。但她却只感到阵阵凉意和舒爽。 慕容挚潇冷冷地看着她的表情,冷冷地说:“你今天没上班?。他居然主动与她说话呢?冀多臻的心仿佛小鹿般跳动,脸也跟着红了起来,轻声说:“是啊,总经理叫我去接他弟弟龙雯!” 慕容挚潇冷冷的双眼膘过一旁正睁大了眼盯着自己的龙雯,淡漠地说:“有空没,我请你吃饭!” 呃?他说什么?冀多臻发现自己不能呼吸了,像是在作梦般,让她身子都轻飘飘的。语无伦次地说:“有,我有空。随时都有空…一我们去哪里吃饭?” 慕容挚潇正待说话,一旁看好戏的龙雯则跳出来叫道:“喂,你们谈请说爱也不找个隐蔽的地方,我这个外人都忍不住吐了。” 冀多臻脸红心跳地斥责:“小孩子胡说什么!”然后不好意思地朝面无表情的慕容挚潇笑笑:“小孩子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虽是如此说,但她心里却是乐开了花,他居然请她吃饭,是不是对她有意思?哦,老天,她发现自己全身都好烫! “我们去帝星饭店吧!”丝毫没有受龙雯的影响,慕容挚潇还是一样的冷漠。龙雯则不依了,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人忽视成这样。跳出来,指着慕容挚潇,叫嚣:“你是谁啊,与这女人是什么关系?朋友?我看不像,如果是我,才不会这么没品的与冰山脸做朋友。情人?你这女人的眼光真差,不怕被冻死吗?” 冀多臻被他气得不轻,伸手朝龙雯的脑袋打去。但龙雯则机敏的躲过,还朝气极败坏的冀多臻做个鬼脸,然后瞪向一旁若有所思的慕容挚潇:“你还不知道吗,这女人是我哥的女人,你已经死会了,哈哈,去找没人的女人哭吧。哈哈!” 看到对方脸色阴沉,龙雯恶毒的嘲笑。 冀多臻气的头顶冒烟,朝他骂道:“你这死小孩,没事别乱说!”这时,轿车里的司机开口了,问冀多臻二人:“冀小姐,小少爷,现在就要回去吗?” 冀多臻左右为难,一方面她好想与慕容挚潇一起去吃饭,但另一方面,她也没忘今天任务。龙雯看出她的心思,故意大声道:“对呀,我们马上就回去。“喂,姓冀的,你可是来接我回去的,怎么可以去会情人呢,这样可不好,我哥哥定会炒你的鱿鱼!” 冀多臻怒斥:“不许胡说,不然我打你屁股!”这死小孩,这么口无遮拦口迟早要被她狠狠揍一顿! 一旁的慕容挚潇冷冷地说:“走了!”然后上前一把抓着龙雯的衣领,另一手打开车门,把他扔进了车厢,冷冷地命令司机:“送他回住处,我等会儿送冀小姐回来!”司机被他冰冷又充满威严的语气吓住了,不敢造次。 被丢在车内的龙雯哇哇大叫,狠狠地大骂慕容挚潇。但被他冷眼一瞪,又马上闭上嘴巴,他可没忘,刚才他使出了龙家的绝学……他可以躲过冀多臻的毒手,但却没躲过这死人脸的魔掌,而且抓着自己的衣领,不轻不重的力道,却让自己动弹不得,看来是遇上高手了。他大丈夫能屈能伸,好汉不吃眼前亏,哼,等回去后,再叫哥哥来收捡他。 “你叫什么名字,有种就报上名来!“看着慕容挚潇居然拉着冀多臻的手朝另外一处高级轿车走去,龙雯不忘要他留下名号好以后报仇。 能与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同坐在一起,又要一起去吃饭,冀多臻此刻的心情完全不能用语言来形容。也管不了没有亲自送回龙雯的后果,此时只想到,接下来该怎样与帅哥相处。 车子稳稳地驶入立交桥,冀多臻悄悄地打量慕容挚潇,发现他正一冷冰冷地平视着前方,也让她看清了他的侧面。深遂的眼睛,挺翘的鼻子,紧抿的双唇,嘿,男人也这么又多又长的眼睫毛,好漂亮哦。他的侧面也好看的过份呢,比起原子庆来,咦,她此刻居然想不起原子庆的侧面。那么这人应该比原子庆还要帅吧。嘿这样近距离看着小帅哥,而且还是在商界已暂露头角的精英,怎么算都是让她赚到了。 “看够了吗?“冷冷地声音响在车厢内。但还是没有看冀多臻一眼。冀多臻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原来被发现了,呐呐地小声回答:“看够了。” 车内又回复了寂静无声的状态。训练有素的司机稳稳地操纵着方向盘。驾驶驾驶坐上一名看不请面貌的黑衣人也沉默着,冀多臻有一刻的窒息。看来有其主必有其仆,慕容挚潇这么冷漠,身边的人也一个样,全都扳着冰冷的脸孔。 车子下了立交桥,在一处金碧辉煌的建筑停下,慕容挚潇终于开了金口:“到了,下车吧!” 穿着黑色西服,手戴白色手套的司机已下了车替冀多臻开了车门。道声谢后,冀多臻下了车,慕容挚潇也被另外一名黑衣男子恭敬地迎出了车子。怔怔地望着眼前金光闪闪的招牌:“帝星饭店!”这可是香港有名的五星级饭店也。她第一次来,心里很兴奋,来这里的人全都是非富既贵的人,而她?看着自己身上花三千六百元买的连身长裙,如果在公司里,倒不致于被看轻,但在这个名流云集的高级场所,就有些寒酸了。 “帝星的人不会赶你出去的。”慕容挚潇安慰她,然后与然后与她并肩走入饭店。身后的司机没有跟随,倒是那个黑衣人则跟在了后面。布置独特而鲜明的饭店门口站着十数个美丽迷人的迎宾小姐,朝他们俯首微笑:“欢迎慕容少爷光临,欢迎这位小姐!” 这就是贵宾般的待遇,冀多臻算是开了眼界。当他们二人走进去后,里面穿着时尚而精美制服的侍者,已经领着他们乘坐电梯来到位于十五楼的贵宾包厢里。走进布置豪华的包厢后,饭店经理也走出来迎接了,满脸堆笑地向慕容挚潇说着奉承话,可想而知,这个帅哥是多么的有名气,撇开他身为亚奥总裁的身份,就单是他慕容家族的二少爷这个身份,在香港也能呼风唤雨。连带她这个被带来的客人也倍受经理的礼遇口包厢很大,有漂亮的各色花盆散落在四处角落里,淡雅的桌布,呈长方型,慕容挚潇虽然人冷了点,但绅士风度倒还是有的。挥手辞退了数名身材一流的女服务员,然后亲自走到桌前,拉开椅子,“请坐!”声音虽冷,但冀多臻还是很受用,忙道声谢后,坐下!他来到她对面的位子上坐下,然后拿着菜单递到她面前,说:“喜欢吃什么,你自己点!” 接过菜单,她看了看后面的字数,吓得心脏差点停了,天啊,这里的菜还真是贵,一盘普通的炒茄子都是数千元一份,更不必说其他昂贵的菜了,虽然不是自己请客,但小帅哥的钱她还是舍不得这样乱花,只好点了些稍微便宜的菜,但她用速算的功夫算下来,也要上万呢。慕容挚潇接过菜单后,对她说:“想吃什么尽管点,不用替我省这些。”说着顺口点了好多她听都没听过的菜名,然后又问她: “要来点红酒么?” 红酒?她不会喝,但在他面前,她很想喝点,但看他还不满十八岁,是不可以喝酒的,只好摇头拒绝。他也没勉强,只点了瓶饮料。 当菜会都上齐后,她才发现,居然有一大桌子菜,天啊,他们二人怎么吃得下这么多,要浪费也不是这浪费吧。但这是人家的事,她不好意思开口,只好抓起筷子努力地吃。 用餐时,二人都没有说话,静静地吃着,慕容挚潇也不开口,只是优雅地进餐,冀多臻也不容气,把桌上的菜钱都尝了个遍后,这才放下筷子。慕容挚潇不一会儿也停下筷子,端起桌上的柠椽水嗽了下口,冀多臻也照做。然后才互相正视着对方。 “你知道我找你来是为何事吗?”慕容挚潇打破沉默。 摇摇头,冀多臻说:“请说!” 慕容挚潇忽然对她唰了唰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其实真的没什么事?只是想请你吃个饭而已。” 呃,就这样?冀多臻说不出的失望。但很快她的心情就高扬起来,他没事也会请她吃饭,这代表着什么呢?他刚才算不上笑的表情还真让她呆了片刻,他笑起来还真是好看呢。 “是吗?“冀多臻扬起自认为非常得体又美丽的笑来,“谢谢。”让她能与帅哥吃饭还真是天大的喜事一件呢。 扯了扯嘴角,慕容挚潇问:“我有些好奇,香港媒体对冀小姐死追着不放,你为何还能这样面不改色呢?” “请叫我多臻好了。”冀多臻对他说,然后自嘲一笑,“大概这些媒体真的没有新闻可炒吧。“慕容挚潇也淡笑,虽然笑意很浅,但冀多臻还是抓住了,果然帅啊。 “听媒体报告说,你与众多男人一起交往,有这回事吗?” 身子一僵,冀多臻小心冀冀地看着他,他面无表情,看不出任何端睨来,但还是让她忐忑不安。他会怎么看她呢?“狗仔队的话你也信?“在心里转过千百个解释的话,但还是算了,清者自清。你越是解释,人家越会认为你心中有鬼。 慕容挚潇淡淡地说:“你看到今天的报纸吗?” 报纸?她不敢看呢!“今天又写了什么?”慕容挚潇随手拿过放在一旁茶几上的报纸,递给她,冀多臻接过一看,哦,原来如此啊。淡淡地把报纸折好,放在一旁,笑道:“我还以为又把我写的有多恐怖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慕容挚潇眼光一闪,问:“你与原子庆上床的事都写出来了,你还无动无衷?”上面极尽所能地贬低冀多臻,说她终于从方于函,佐腾俊一,原子庆三人中选择了原子庆。当然了,这三个男子都是各霸一方的有钱人物,但论财势,论权力,论杜会影响力,原子庆又要胜过另外二人,只要是稍微脑袋正常点的人都会朝高处走,何况天生以钓男人为目的冀多臻。 22失望的心 星期一,打开报纸,看了看上面的招聘信息,全是招服务员啊高级技师之类的,叹了口气,今天的八卦里全是整篇刊登着于浅乐风运城二人的结婚喜事。不过,她冀多臻的大名还是出现在了报纸一端。 灰姑娘豪门梦破灭还不死心,巧借伴娘之便与原子庆重修重好! 报告下面说原子庆与冀多臻三人关系冷淡,看来外面传言所说不假,原子庆已得知她的真面目,所以已经与她分手。但冀多臻还是不死心,妄想借着于浅乐结婚之日再来个大翻身。但原子庆根本没有甩她,让她只好下最后一步棋,借着于浅乐时她的关心和爱护,一定会从中助一把的。于浅乐果然没让她失望,在婚礼中途就遣原子庆送她回去。这不明摆着要替她制造机会吗?虽然记者没有到场观看,但听参加婚礼的客人说,她是如何如何巴结于浅乐,让她成为她的伴娘,然后又借助她的力量让原子庆送她回家。这后来会发生什么事,可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小编还在后面加上一句:相信冀多臻的手段,一定会让原子庆回心转意的。 最后一段是说于浅乐的,于浅乐身为杨氏负责人,用人一向精准,怎么这次就栽在冀多臻这样心怀不诡的女人手里。记者真是为她可惜啊,只希望她要把自己的老公管好,不然,万一原子庆真的不再与她重修旧好,她一向视为知已的冀多臻会不会把主意打在风运城身上? 狠狠地把报纸椽烂,扔进了垃圾桶,冀多臻气得想杀人。但很快又把报纸拾了起来,这样的纸张万万不能丢了,还能当成废纸卖钱呢。 现在都这样的局面了,她还能出去找工作吗?她在香港完全是身败名裂了,再呆下去只有对自己不利,但就这样一走了知,她又有些不甘,她不想就此屈服,屈服在这些流言之下。 想了一整个上午,她还是决定靠自己的老本行,翻译!就算不去单位工作,其他一些外文出版社需要翻译的也很多。以前她一直都在为出版社翻译外文,但因为作了原子庆的秘书后,一直没空,现在正好,这样可以有一笔可以维持生活的费用。然后再想办法在威客网注册个用户“威客网,就是把自己的专长贴上去,然后等着需要这方面专长的用人单位或是个人来找你,价钱有些是已定,有些是大家相互协商。现在中固各大城市的用人单位早已开始岂用威客网来解决一些事宜,一来招人才简单方便,二来网上人才众多,大家各取所需,可以减少不必要的开支和时间。去年,据数据统计,现在中国已有数百万各项专精人员在威客网注册了口) 相信她的翻译专业会得到更多单位的肯定的。 要做这方面的事就必需要电脑才是,她不得不带着提包出去买台电脑回来。只是没想到一打开大门,才下了楼梯,就看到原子庆正一脸凶恶地瞪着她。她愕然地看着他,“你来做什么?” 原子庆烦燥地爬爬了头发,恶狠狠地叫道:“打你手机为什么不接?你不知道我今天打了数十回了。你真是气死我了。” 冀多臻挑了挑眉,淡淡地说:“手机没电了,所以就关机了。”反正现在都用不着。原子庆瞪着她:“关了?为什么要关机。你不知道我今天找你找的好辛苦,我…” “找我有什么事吗?”冀多臻打断他的话。 原子庆被她打断,一脸不悦地瞪着她,但看她平静又冷淡的面孔,一口气又堵在胸口。“我,今天是星期一,你为什么不来上班,你不知道,今天我可忙死了。”最后原子庆用吼了。偏偏今天又是该死的星期一,公司每个星期都要开一次会议,秘书的工作说重不重,但要速记开会的内容,整理下来,还要为各个部门的经理作好各种安排,以及替他安排一天的行程。当萧枫红汇报他说秘书没来。他心里还不屑到极点,她当然不会再来了,拭想,在做了那么多无耻的事后还能面不改色地来上班,那她的脸皮果真厚的没救了。网开始他还不以为意,让另外的秘书课顶替,没想到问题一个接一个,那个笨笨的秘书连最基本的工作都做不好,怎么可能替他分忧。直把他搞的头顶冒烟。所以,他左思右想,还是叫来冀多臻来代替一下。但没想到这女人手机一直都关机,害得他不得不找到她的住处。冀多臻心里还是惊愕,“我以为经过……一那些事后,你不会再用我了。” “我是公私不分的人吗?”原子庆翻翻白眼。但心里还是有些心虚! 说不出的感觉浮上心头,但她为什么还要去?“那我现在正式辞职” 原子庆涩涩地解释:“就算你想辞职,但也要等我找到接手的人才能离开啊。” 原来如此,冀多臻扯了扯嘴角,淡笑:“抱歉,我已准备再找工作了。不打算再回贵公司。相信以龙氏的名声,很快就会找到人才的。”他太看得起她了,以为那样伤了她后,她还会乖乖地替他做事? “可是再怎么有名,短时间内哪里找得到熟手。“他没有说眼看下半年忙碌的日子就要到来,身边没有一个熟悉各项业务的秘书,就像断了一条手臂似的,束手束脚的。所以他考虑再三,还是决定让她来公司报道,必竟她的专业能力真的很不错。 他终于能正视她的能力了?心里自嘲,“这也是你自己的事!” “可是身为秘书,要辞职至少也要等到找到接手之人后再才离开吧,这是起码的职业道德。“她一定会说这样的话,所以他早已想好了说辞。 “可是如果一直都没找到接手之人,我是不是就要一直困守在你那里?” 困守?他身边做事就这么难受吗?“放心,按公司规定,最多一个月,不管有没有找到人,你都可以离开!” 考虑再三,她还是答应了。做为员工,是要遵守职业道德的。 “那你今天下午就去上班!”原子庆悄悄松了口气。“我……”她要去买电脑呢。“明天吧,我还有其他事要做!” “有什么事比工作重要?你放心,工资和奖金会一分不少的算给你的。” “……好!不过,我要双倍的奖金!”冀多臻冷冷地提出要求! 去换了衣服下来后,坐进原子庆停在路边的车,原子庆侧头看着她淡施粉脂的样子,再看着她的穿着,短袖的淡蓝色套装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心中有些不以为然,其他公司女性都穿着性感的无柚的吊带衣裙,或是吊带衫,只为了衬托自己的好身材,哪像她,再热的天也把自己裹的紧密。她的身材不难看啊,只是,这是不是就是她的欲擒故纵的把戏?故作清高,或是故扮清纯好博得男人一笑?应该是如此! 想到这里,他心中一股怒气迸发出来,这女人无时无刻都在勾引他。真是无耻之极。幸好他看清了她的真面目,不然还不知要被她骗多久。 冀多臻回龙氏重新上班果然又引了宣然大波。一些媒体还得意洋洋地自夸: “看吧,我们的眼光没猜错吧,原子庆果然又被冀多臻搞到手了。”只是原子庆是怎么想的呢,就不知得而知了。 重新上班果然如冀多臻所料,司事们的白眼加狗仔队的跟踪,让她不胜其烦。 但她实在没精力再过问这些无中生有的事,现在她唯一的目的就是把自己份内的事做好,等着公司招来新人上了路后就可以离开了。如果再不行,一个月后她走人他也没法,反正她做的已仁志义尽了。而外头发现龙氏现在正在招总经理秘书,无不惊喜加幸灾乐祸,那个不可以世把男人玩弄与股掌的冀多臻也会被踢的时候。大快人心啊!但时于外界的批判原子庆与冀多臻都很有默契地不发一词。 这一个月来,公司也确实招了不少人才进来,但就是缺少机要秘书这项人才,有的她也觉得合格,就是只会英语和国语,但她认为也可以了。但原子庆又嫌人家长得太丑了,看了对不起自己的眼睛。要么就说人家太老了,太土了,太” …一反正就是有他的理由。冀多臻也没法,看看本子记载的时间,反正离一个月不到两个星期了,之后他招不到人也是他的事。 这些天与他相处才算是真正的相敬如冰。在她面前,原子庆一直都是冰冷加深深的嘲讽。不管她做什么事他要说她另有目的,气的她想杀人。刚开始还会反驳几句,但他早已把自己定为心机深沉别有用心的女人,她虽然很委屈,很失望,但还是忍住了。反正过不了多久她就走人了,犯不着与疯子对骂。今天又莫名其妙地受了他一顿气,冀多臻快气死了。但她身为属下,又不能太明张目胆地对他发火,只好拿出她以前发泄怒气的方法……一从报纸上剪下他的照片贴在墙下,拿出木制的飞刀朝他的照片射去。 一个月的时间对原子庆来说非常快,因为他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而对冀多臻来说,则漫长如一个世纪,如果再这样天天被他找茬嘲讽下去,她迟早会疯掉的。幸好,幸好!她今天就可以解放了。现在。她才看清了这人的真而目,不信任人,而且,刚愎自用。幸好,她没有陷的太深,不然,受到的伤害肯定会更大口虽然现在,她的心也时常堵的难受,但只要一想他的花心和无情,心中闷气和心痛总算减清了些。 现在她手里已经收到几家公司寄来的录用函以及猎头公司的邀请。让她一直都郁闷情恨的心终于有些安慰了,虽然她现在的名声臭名昭著,但还是有公司不计前嫌能给她丰富的待遇和不低的职位,她非常愉悦。飞快地打好辞职报道,迅速地收捡好桌上的文件,分类,然后就等着新来的秘书能尽快进入状态。相时于冀多臻的大好心情,原子庆就有些不是滋味了,郁闷加怒气慢慢在肚里胸腔运酿。不是公司一直招不到秘书,因为冀多臻的专业能力和处理能力让他心服口服,所以招聘各件全都是按冀多臻本身的能力来设定的,但现在刚毕业的大学生,顾士生,哪有这么多的经验和专业能力。就算一些经验丰富的秘书,但他就是看不顺眼。或是能力与冀多臻比起来还要差那么一截,要么就是不能像她那样能翻多国语言,这点很让他郁闷。更让他生气的是那女人一副迫不及待地走人的样子让他看了非常不爽。但他又深知,他现在根本没有资格再要她留下来。一来他拉不下这个脸,二来看她的样子,她恐怕还巴不得离开呢。 办公门被打开了,他抬起头来看着向他走来的冀多臻。还是一样的淡如平镜的表情,只是今天她看起来请神气爽的样子,是要离开的缘故吗?还是一样的套装,头发一丝不芶地用夹子夹住,中规中矩的模样不知何时已深深烙在自己心中。但一想起她深沉的心机和玩弄男人的手段,他就怒火中烧,这样的女人才不配做他的女人呢。 “总经理,一个月的时间到了,这是我的辞职报道,请您签字!”没有去关注原子庆心里脸上的表情,虽然见到他就会想起以前的种种,让她恨不得踢死他,但冀多臻还是如往常一样简洁明快地说。 原子庆放松双望,把自己整个身子丢进软柔舒适的真皮大椅里,扯着领带,上下打量眼前的女人。 还是同样精致的脸孔,美丽的大眼一片冰冷,淡漠如寒冰。纤细的身子苗条依旧,可是,怎么忽然发觉她瘦了些呢?原本丰润的双颊陷了下去。嘴巴却苍白如纸,怎么啦,她身体不适,还是心情不好? 心里莫名闪过怜惜,更让他升起莫名的怒火,这女人瘦不瘦关他什么事?她心机深沉,把数个男人同时玩弄于股掌间,这种女人不值得他怜惜。 瞟了眼桌上那份薄薄的一张纸,但他硬是没有勇气拿起来看。努力平复心中复杂又微酸的心情,原子庆淡淡地说:“放在那儿吧。”他怕现在就签,自己的手会颤抖。“不行,明天我就要离开了,总经理一定要签,不然我怎么拿去人事部和财务部呢。” 原子庆心烦气躁,烦躁地爬爬头,说:“公司现在还没有招到人!” “那也是你的事!而且我也尽到了员工的本分了,你也曾说过,只需一个月!”冀多臻冷冰冰地说。 “可是,你,那你辞职后会去哪个公司任职?”这些天他不是没有见到她陆陆续续收到各大公司的邀请,他心里很不滋味,他也清楚,虽然她的私生活不检点,但专业能力不容忽视,稍微有眼光点的老总都会选取她的。他明明很恨她,但看她去另外任何一家公司,心里又不舒服起来,他不要她的能力为别人服务,他不要他与另外一个男人眉来眼去。 很奇怪他会问这个问题,冀多臻答:“这个我还没选好,等我辞职后慢慢挑选。”她要选一个老板比他好,待遇比他的强,公司制度比龙氏更为开明的公司,然后作出一番成绩,气死他! 不行!他绝不能让她去其他男人身边!“那,可不可以再留一个月?”原子庆涩涩地说。事到如今,他也只有这样了,无关私事,她一离开,他誓必会受不少影响。于公于私,他都不想她离开。明知她是水性扬花的女人,但他就是不想她离开他的身边一…男人的劣根性就是如此。 非常欣赏他有史以来的低声下气,冀多臻淡淡地说:“很抱歉,我已不打算再留下来了。请您签字!“现在他终于知道她的好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如果我不同意呢?”咬牙切齿,他也想做一回无赖! 冀多臻冷笑,飞快地回敬:“那也是你的事,反正我明天是不会来了。后会有期,哦不,是无期!”说完,潇洒转身!不理会身后差点气得内伤的前任上司。 收拾好东西的,冀多臻还是有些不舍的,对里头那个伤过她恨过她的人爱怨交织,毕竟她也曾心动过,虽然只是短暂的几天功夫而已,不过这样也好,快刀斩乱麻,也幸好她只爱了他几天,就被他无情毁灭,不然,等到她爱他至深后,再被他丢入万丈深渊,那可是会要她的命。不幸中地大幸,提起袋子,她深吸口气毅然走进电梯。 一些对于冀多臻离开都无动于衷有同事们直到她进了电梯后才停下手中的活,全都三五成群地议论纷纷。不一会儿总经理办公室也被打开,原子庆冲了出来,看到空空如也但整理的非常好的秘书室,他心里又紧张又失落,忙问助理萧枫红:“冀多臻人呢?” “刚走了!” 原子庆想也不想地冲到电梯处,使劲地按着开门键……但等他按开后,来到公司大厅,也不见她的人影,又问柜台小姐,然后又冲出公司大门口,只看到她年轻挺直的背影已坐上出租车扬长而去,自始自终头都没有回过,她走的异常坚决,却又感觉到冷漠依旧。原子庆怅然若失,立在原地呆呆地发着愣。 第二十章绝望 方老夫人被众人围在中间,冷傲如女王般,怒气冲冲地说:“这个女人以前被我孙子甩掉不甘心,又去做了原子庆的女人,想不到又跑回来勾了我孙子,你们说说,这种女人是不是该打。现在我孙子为了她茶不香饭不吃,而她还男人一个接一个地换来换去。真是,真是……”优雅又自认是贵族的方老夫人大概说不出形容词来,一张老脸急的遁红。可以想像她此刻是如何的急火攻心。 她身后的中年女人忙安慰她,拍着她的后背叫她不要生气。 “你叫我怎能不生气?”方老夫人拍掉对方的手,指着冀多臻怒道:“你这个下贱无耻的女人立刻给你滚出香港,不然,我方家绝不会容你!” 记者们马上在一旁扇风点火:“可是冀小姐有龙氏做靠山,现在又有慕容二少做后台,方老夫人,此事恐怕行不通吧。” 方老夫人面色一滞,看向一旁淡漠不语的慕容挚潇,语气缓解:“挚潇啊,方奶奶可是看着你长大,与你爷爷也有些交情,这件事希望你不要插手好!” 冀多臻看向慕容挚潇,发现他还是冷漠依旧,只见他冷笑:“这些没有真凭实据的事我一向不管,不过,现在冀小姐是我带出来的,我有义务保护她的安全。 请恕我失陪!”说着抓着冀多臻的手掌坐向车里。 记者们怎么可以放过这样大好的机会,全都围上去,但又不敢去拉慕容挚潇,只好拉已坐到车内的冀多臻。方老太太也上前拉住冀多臻,“做贼心虚了?今天当着众多记者的面,你给我说清楚,不然就不让你走!”方老太太的力气还真是大,冀多臻被她粗鲁地拉出车内,重心不稳,穿着高跟鞋的脚畔了下,让她踉跄倒在地上,记者们退开一步,方老太太又去拉她,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撕”的一声,居然把她才月穿上去的香奈儿连身长袖裙装给扯掉了袖子,露出光滑的手臂。 方老太太瞪着她光洁的手臂,冷笑:“我就说嘛,你这种人尽可失的女人怎么可能还保持处子之身。于函还不信,直说你还是处女。走,给我回方家,我要让于函亲眼看看,他心目中的女神现在已是残花败柳之身了。“说着又拉着她。冀多臻倒在地上,双手不由自主地捂住手臂惊愕地看着自己的手臂,那是以前参加方家太子选妃时被点上的守宫沙,昨晚因为与原子庆上床而消失不见了。 正当她惊愕时,方老太太毕竟年纪大了,之所以能把冀多臻拉出车外,完全是因为她没有防备,但此刻再也拉不动她了,不由恼怒,看着她身上穿的名贵衣服,冷嘲:“这又是哪个金主替你买的?”抓着她的领子,狠狠地扯着,脖子上的丝巾已被她扯下。冀多臻一阵惊恐怕,忙用双手捂着脖子。 众人看着眼前一幕,会都惊呆地睁大了眼,不是她的脖子有多优美,而是她脖子布满了欢爱过后的痕迹,在场稍微对性爱有常识的人都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记者忙拿着照相机朝她的脖子猛拍。冀多臻心里恐惧到极点,尖叫道:“不要拍我……她不要自己这样的狼狈样让大众知道。 方老太太气得咬牙切齿,狠狠地拧着她的手臂,恶狠狠地叫道:“你这贱人,亏我家于函对你念念不忘,想不到你居然还与其他男人上床,真是不知聒耻。”冀多臻痛得眼泪直流,慌忙推开她,哪里想到这个方老太太居然就这么不禁推,后退几步,记者们居然朝旁边闪去,她一直退到一尺宽的台阶时,脚下落空,身子犹如破败的破娃姓般倒下一尺高的石阶,踢了个四脚朝天。冀多臻惊恐地看着她朝后仰去的身子,全身血液凝住,双手不由自主地伸过去想抓住她,但落空了。 记者们也惊呆了,眼睁睁看着刚才还恶狠狠的方老太太此刻哀叫连连,方巧云吓呆了,忙上前去扶起她,口中叫道:“姑姑,你没事吧?”然后一双恶狠狠地眼瞪向早已吓的脚软的冀多臻:“我姑姑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就等着坐牢吧。” 记者们又拿出照相机时着倒在地上呻吟的方老太太一阵猛拍。没有一个上前救人的意思。慕容挚潇此时终于有点表情了,只见他皱眉上前扶起她,哪知方老太太尖锐地叫起来:“啊哟痛死我了,我的骨头可能断掉了,冀多臻,你这个贱人,你要偿命!” 冀多臻看着众多记者全都看着自己,惊慌地叫道:“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方巧云恶狠狠地叫道:“我才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反正你把我姑姑推倒了是事实,众多记者可以作证,你就等着坐牢吧。“说完事不理慕容挚潇建义坐他的车去医院,方巧云与司机一起把方老太太扶起坐到自家车上,然后朝医院方向开去。 方老太太一边呻吟一边指着冀多臻大骂不休,最后还说:“打电话给于函,让他看看他心目中的女神是如何的恶毒凶残,居然当着大家的面想置我于死地。” 慕容挚潇此刻根本顾不上慌乱绝望又悲愤无助的冀多臻,基于方家与慕容家还有些交情的情况下,他也跟着去了。剩下记者面面相觑,然后又志同道合地拿起话筒时准着冀多臻——“冀小姐,你把方老太太推倒了,现在生死未卜,请问你有何感想?” 这还有没有天理啊,冀多臻气得狠狠咬紧下唇,以免大哭出声又让他们逮到把柄,看她的笑话。 “冀小姐,说话啊,你这脖子上应该是吻痕吧,是与哪个男人上的床啊?” 记者们不怀好意地追问。 “我现在什么想法都没有。我此刻唯一的想法就是,为什么你们非要紧咬着我不放?”冀多臻含泪控诉。她此刻什么心情都有,绝望,愤怒,气极败坏……等都不能用言语形容的悲愤心情。 记者们沉默片刻,冀多臻恨恨地盯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现在你们满意了吗?我可以离开了吧。“记者们本还想说几句的,但看到她已在疯狂边缘的表情,忽然良心大发现,也就放过她一回。 冀多臻闭了闭眼,身子颤抖如秋天里的落叶,慢慢走出记者包围的圈子,然后又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着惊疑不定的记者,飘忽一笑:“你们不是想问我此刻有什么想法吗?” “ ” “如果杀人不犯法,我第一个就弄瞎你们不安好心的双眼,割掉你们乱说是非的舌头。” 漫无目的地走在马路上,冀多臻茫然地看着眼前喧哗的车水龙马,不知该何去何从。秋天的艳阳照在人身上还是一样的热辣,此创的她虽然皮肤冒着汗,但内心却如冰霜般寒冷。佐腾俊一那狂怒暴躁霸道的脸,方于函高傲又不舍的表情,原子庆花心又邪气时不时又沉怒的样子,一一在她脑海中闪过。方老太太倒在马路上呻吟又情怒的面孔,让她不由自地打了个寒颤。 一辆出租车停在她身前,车窗内控出头:“小姐,要坐车吗?你要去哪里,我载你!”去哪里?冀多臻茫然,她现在该去哪里?回原子庆的别墅,然后等着被他骂为什么要丢下龙雯与慕容挚潇“约会”,然后又质问她为何在与他上了床后又与慕容挚潇一起吃饭,买衣服?最后又怒问为什么又扯上方老太太?她该怎么回答? 他能相信她的说辞吗?就算他相信了,那么,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记者会放过她吗? 司机看冀多臻茫然半天不说话,骂了一句“神经病,倒霉!”就开车走了。 “多臻!“正当她茫然不知所措时,一个极为极细地声音响起。她茫然地抬头看着来人,俊逸的面孔,双唇紧紧抿起,双眼有着忧虑和关心,呆呆地看着他脸上关心的表情,没有说话。 来人是佐腾俊一,他正一脸心疼地看着她,双手扶住她的肩,轻声说:“刚才的事我都看见了。不是你的错!” 不是她的错?她当然知道不是她的错,可是谁又会相信呢?佐腾俊一一双俊目定定地看着她憔悴但不损美丽的面孔,轻且坚定地说:“不要难过了,我相信你!“忽然眼光一顿,看着她被扯破的衣领下方一大片还来不及消失的吻痕,胸口一带,差点吐出酸水来。努力平息心中的怒火和嫉火,他沉声说:“跟我走吧,你在香港可能呆不下去了。和我一起回日本,重新过日子,好吗?以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吧。” 去日本?和他?冀多臻呆呆地看着他的认真的眼神,口中那句“你在开玩笑”的话生生咽了下去。 “对不起!“她轻声说:“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处理!“她不要欠他的人情债。以前他对她做过的种种,她现在都还心有余悸。现在估且认为他那时年小不懂事,但他高傲狂妄的性格却不是她所喜欢的。一直都不会喜欢!她喜欢的是慕容挚潇冰泠中带着浓浓的贵气,有王者之风,但不会高傲。她喜欢原子庆的邪气和形与外的庸懒以及偶尔露出的精明和霸气。至于优雅俊美的方于函,他也是她欣赏的类型,但伤过她一次,就不要再想让她动心。 佐腾俊一面孔扭曲,强行拉着她朝自己车内走去,边走边说:“我不管,我就要你做我的女人!“冀多臻被他拖到车子处,她忙甩开他的手,但却甩不脱,只好咬牙道:“请你放手,我不喜欢你,更不会跟着你的。” 佐腾俊一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绝望地瞪着她,怒叫道:“你不喜欢我,为什么?难道我的条件就真比不上原子庆?” 冀多臻正想回答,忽然一阵冰冷至极又夹带浓浓火气的声音向他们袭来: “她如果真喜欢你,早就跟你在一起了,何必还在这里发疯!” 佐腾俊一因为告白被拒绝,面子里子都挂不住,愤怒极了,只差没跳起来咬人了。当他看清了来人就是原子庆后,更是咬牙切齿地怒瞪着他:“原子庆,如果不是因为你这个第三者插足,我和多臻早就在一起了。” 原子庆一脸邪笑,但笑容不达眼里,明眼人都可以感觉出来他此刻的怒气也正在熊熊燃烧。冷瞪着冀多臻,发现她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她,从鼻子里哼了哼: “如果你们真来电,她早就和你一起了,还等到你追到香港来?” “我,我……”被他说中事实,但一直都是他不愿承认的事。 原子庆又冷笑:“你的单相思我可管不着。不过现在她可是我的女人,我要带她走,你没意见吧?”他虽是请问句,但手已经紧紧抓住了冀多臻的手,大步朝停在马路边的车子走去。 冀多臻被他毫无欲警地抓住,惊了下,但很快就顺从地与他一起走到停车处。 佐腾俊一气极败坏的奔过去,想抓住冀多臻,但被原子庆的长腿一个横扫,他没有防备,被他扫倒在上,“我不喜欢死打烂缠的人!”在原子庆冷冷的声音中,佐腾俊一眼睁睁看着他们的车子扬长而去。 摆脱了佐腾俊一那烦人的牛皮糖,冀多臻并没有松口气的感觉,相反还更加沉重难受!车内沉默的让人喘不过气来。司机一瞬也不瞬地盯着路面安静地开车,原子庆坐在她身边,但中间已隔了一道距离,他面容冷峻,双唇紧抿,双拳也握得死紧。冀多臻望着窗处飞驰而过的景色,心里又是惊痛又是冷得彻骨。双方都没有说话,时间在滞人的沉默中飞逝。不一会儿,车子就驶入了别墅,原子庆这一句话也没有,就下了车,大步走了进去。 冀多臻后脚下了车,慢慢朝屋内走去。一进入客厅,就看到龙雯正一脸不悦地瞪着自己,口中发出冷嘲:“去会帅哥终于舍得回来了,有没有进展啊,人家有没有向你求婚啊?“冀多臻没有说话,直接对上已打开威士忌狂喝的原子庆身上。 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她走上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杯,原子庆怒推她一把,抢过她手中的酒杯叫道:“走开!” 被他推得踉跄几步,冀多臻稳住脚步后又上前把他的杯子夺下,淡淡地说: “如果对我有任何不满,尽管朝我发火好了,用不着这样摧残自己的身体口” 原子庆讥笑:“我会为了你这种女人而摧残自己,哈哈,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她这种女人?她心里尖锐地痛了下,但还是静静地说:“既然如此,那又何必汹酒呢?难道是想当酒鬼吗?” 原子庆定定地看着她,她脸色平静,看不出丝毫的表情,更是厌恶,“你就不解释一下今天的所作所为吗?” 轻轻低下头去,又轻轻地说:“没什么好解释的,清者自清!”她不认为此时解释会带来任何效果。 “是吗?“原子庆冷笑:“你连解释都不用了,说明在你心目中,我果真只是你想嫁入豪门的踮脚石而已,对吧?” 惊慌地抬起头来,冀多臻张了张嘴,却又发不出声音。涩涩地说:“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原子庆冷笑,看向一旁的龙雯正津津有味地看着他们二人,沉声说: “龙雯,去你的房间写作业!” “不要!” “立刻去!“原子庆双眼微眯,冷冷威胁道:“不要考验我的耐性。” 哇,发火了,龙雯不敢再逗留,只好灰灰溜溜地离开了。  等龙雯走了后,原子庆从一旁的沙发上,找出一份报纸丢给她,冷冷地说: “你自己看吧!” 冀多臻接过报纸,但并没有看,只是定定地望着他:“那些狗仔队的话你也信么?”不用看都知道今天的报纸又把她说的如何不堪了,她没必要拿出来让自己生气。 “你为什么不看?心虚?”原子庆双眼如鹰般紧盯着她,一丝一毫的表情都不容错过。 “我说过,清者自清!” “你还是不肯承认!”原子庆脸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地说:“原来一切都是你有欲谋的,你先接近浅乐,夺得她的欢心和信任,就是想借她的力量让你认识更多的有钱有势的公子哥,但是,全香港的豪门贵族都看清了你的本来面目,所以你才把最后的希望放在我身上。对吧?” 冀多臻又惊又怒,脸色苍白,嘴唇也颤抖着,说不出的无力感涌遍全身。 看着她的表情,原本还不怎么样信她真如狗仔队所说的那样心机深沉的原子庆不得不绝望地看清了事实。无力地闭上眼,把自己抛向沙发后背,下巴倨傲地扬起,然后,双眼陡睁,冷冷地看着她茫然又无辜的表情,不由心中一阵厌恶,到了这个时候她还要装无辜。“你走吧!”他冷冷地开口。 冀多臻呆呆地望着他,冷意从脚底漫沿,直至全身,然后直抵心脏,心脏被冷的阵阵收缩,她忍不住皱起眉,好久没这样心痛过了,想解释,喉咙又干涩涩地,发不出声音。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用幽怨的眼神看着他。 “不要再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原子庆厌恶地说,更厌恶自己明知她居心叵测,心怀不诡,却还不忍她脸上无辜又幽怨的表情。愤然从沙发上站起,不理会她惊愕的表情,大步朝楼梯处走去。 “请你相信我,我没有那样设计过你,不信你去问浅乐!”终于找回了自己声音,但他已经越过楼梯玄关处,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了。 心中一股浓浓的绝望涌向全身,让她全身血液都被冰冻起来,然后冷的全身发颤,连牙齿也忍不住打颤,脑袋一片晕眩,差点倒下,使劲全身力气不让自己倒下,忽然又听到一阵下楼梯的脚步声,她慌忙抬头,看到原子庆面无表情地走到她而前,手里递给她一样东西。 她愕然地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是何东西时,脑中一片空白,耳里只翁翁地听到他是这样说的:“不管你接近我到底有何目的,但你与我上床是事实,我也不管床单上的血到底是不是人工造的,但我还是会给你一笔优厚的钱当作陪生。” 机槭地接过他手里的支票,木然地转过身朝门口走去。当走到门口处时,原子庆又叫住她,她木然地转过头来,又眼空洞地望着他,原子庆冷冷地说:“先去药店买颗事后避孕药来吃了吧,我可不希望二十年后冒出来一个私生子来分我的财脚下踉跄几步,冀多臻死死地抓着门框才不致倒下,但心更加痛了,好似在滴血似的。让她全身冷的又麻又痛。原子庆站在原地,盯了她半晌才冷冷转身去了另外一个房间。 太阳西下,夕阳照射在大地上发出阵阵金红的光芒,热气慢慢回收,冀多臻一个人走在下山的林荫道上,独自感受到清凉的风朝自己全身袭来。不知走了多久,脚下的高跟鞋让她不知被摔过多少次,终于走出名流云集的高级住宅区,来到市区,茫然看着依然繁华的街头,驻足半晌才毅然朝一处药店走去…… 香港媒体真是无所不能,不但把冀多臻与方于函、佐腾俊一、原子庆、慕容挚潇四人作了详细又详细的报告后,还能把她的心事和内心所想都写的淋漓尽致。参加方家太子选妃活动,她雀屏中选后应该满意才是,毕竟方家也是大富之家,她一个小小的灰姑娘做梦都梦不到的,应该满足了,但又不知为何让方于函见到她拜金的可耻脸孔,不得不与她分手。她倒是厉害,居然又把眼光放到了当时身份还没完全公开的于浅乐身上,在她身上下足了功夫,于浅乐也不付她所望,居然把她介绍给了自己的哥哥原子庆,世界一流的龙氏接班人。方家虽然在香港有头有脸,但比起人家的龙氏又要差一个档次了。聪明人都会做出更为明智的选择。但她的心也太高了,做了原子庆的女人后还不安份,又勾搭上了日本的佐腾俊一,然后还与方于函偶断丝连,最后与原子庆正式确定关系后,第二天又与慕容家的二少爷慕容挚潇扯在一起了。你想玩弄男人的感情尽管玩,但人家慕容挚潇虽然已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但也才十七岁,还只不过是个孩子,也犯不着饥不择食地打人家的主意吧。难道真的只想证实自己魅力过人,老少通吃?你想嫁入豪门,大家不反对,但脚踏几只脚就太不应该了。还害得人家方家老太太忍无可忍当着记者的面掌掴她,活该,自作自受!但她居然也忍心时老太太下如此重的毒手,把人家推倒在马路上,害得她现在听说在医院急诊,情况不容乐观! 现在记者全都兵分三路,一是金天候紧盯着冀多臻的动向,二是紧紧关注方家老太太现在伤势如何,另一方面,方于函作为始作涌者之一,他自己的奶奶被打伤了,他会在奶奶和冀多臻二人之间选选择谁呢? 外面被传的如火如茶,但我们的当事人早已不在意了。 回到自己的住处,拿出开水把从药店里买的避孕药吞下去后,再展开那张支票,看了又看。呵呵,原子庆还真是大方呢,居然一口气填下了八位数字。看来她的初次还真是值钱,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只是为何自己的心却生生发痛?把自己抛到床上,盯着天花板,愣愣地发起呆来。 她有钱了,终于有钱了,成了百万富翁了,她生平有两大愿望,当不成富家少奶奶,当一个百万富翁也行。现在她的愿望实现了,虽然有些不光彩,但手头这温热的支票还是提醒着自己,自己已经是一个真正的百万富翁了。加上这些天上班所挣的钱全拿去投资去了,相信不久的将来,自己还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百万富翁了。 可是,为什么自己高兴不起来,心,好痛,好痛…… 反思自己这一年来的所作所为,她除了工作挣了些外,其他精神上真是溃泛的可怜。她一心一意想让自己嫁进豪门,都快把自己的本性给弄丢了。这样值得吗?她现在已经被弄得身败名裂,也算是给自己一个教训吧,虽然这个教训让自己痛不欲生,但总能全身而退好。 门铃正在这时响了起来,她愣愣地听着铃声响了无数遍后才慢慢起身打开门。当看到来人后,她嘴角浮起轻微的嘲笑:“你来是向我讨公道了?” 来人正是方于函,此剑他一脸担忧加愧疚地看着她:“对不起,多臻,我没想到奶奶会那样给你难堪。你不要生气!” “生气?我恐惶都还来不及呢。…她还好吧?” ……呃,你也知道,年纪大了嘛,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惊慌过度而已,现在已没大碍了。” 悄悄松口气,冀多臻又嘲笑:“这样甚好,不然,你们是不是要控诉我?”她可没忘方巧云和那老女人叫嚣着要让自己坐牢的事。 “对不起!“方于函脸色愧疚,深深地看着她,“我已经和奶奶解释清楚了,相信她不会再为难你了。” “我是不是要感激涕零?”冀多臻冷冷地回答。 方于函脸色微变,但还是低下头去道歉,“对不起,我知道这并不是你的错。 一切都是我引起的,我奶奶误会你了,其实你是个好女孩!” 自嘲一笑:“不管你的话是真是假,总之我还是谢谢你了。“好女孩?她现在被说的可难听了,他还能这样安慰自己,也算功德一件了。 方于函看着她,她脸色平静,苍白的脸,透明的仿佛能映出自己此时忐忑不安的神情。她的嘴唇也苍白的毫无血色,但并不影响她的美丽。她一直都是美丽的,那种无助柔弱又偶尔露出的强悍和淡淡的嘲讽都让他着迷。以往那样的事,她的眼神都平静的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但却让自己感觉寒气顿冒,她的眼神真的太过平静了,平静的就像一弯死水一样,又空洞又冰冷。滚到嘴边的话又不得不咽回去,“你还好吧?”他小心冀冀地说。 “我很好!多谢关心!”她现在好的很呢,都成了百万富翁了,她要关门好生庆祝一下才是。“那就好,以后有什么帮的上忙的地方,尽管打电话给我。我的电话没变,还是以前的号玛。”方于函忙说,其实他想说的是,希望她能接受他的追求,但看着她的样子,他又一时说不出口。在他奶奶这样伤了她后,她还会投到自己怀抱吗? 电话?她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我会的,我要休息了,你请回吧。” 既然她已下了逐客令,他也不好意思再逗留,这次连门都没进,看来她对自己还是不肯原谅。方于函转身正想走时,背后“碰”的一声,他忽地转过身看着已关的死紧的门!脸上一片黯然,她,对他果真是无情啊。 盘腿坐到床上,打开已很久没开过的老式电视机了。里面正在播入她的事,木然看着电视里的记者们分别采访着众多与自己熟识的人,记者问他们对冀多臻的所作所为有何看法时,看到的,听到的不外乎是:先是惊讶地不可置信,然后又说着刺耳难听的话。 木然关掉电视,她无声地流下眼泪。 第二十一章 伴娘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慢慢起身,是空着的肚子让自己不得不起床找东西吃。虽然没胃口,但饭总要吃的,她不会为了这些外界的压力而与自己的身体过不去。他们不配,她更不会让他们看了笑话才是。屋里什么吃的都没有,没办法,只好出去吃了。才刚走到楼梯处,就看到房东太太手里拿着个奇大无比的柚子向她走来,她讶异地看着她。 房东太太也看到她了,温和地笑道:“晚安,冀小姐,你还要出去?”冀多臻扯出笑容点头。这里全是一片正待拆修的老房子,本地人全都搬到其他地方去了,留下来的空屋全租给处地人了。这里大多数都是从大陆来打工的人租住的,但这位房东太太却没有撤走,直说老房子住惯了,就一直住到自己楼下的屋子里,平时对她也挺照顾的。 房东太太笑容可掬地走到她面前,说:“冀小姐,你吃柚子吗?我这里有新鲜的柚子。我儿子出差去台弯买来的,我老了,吃酸的不行。你喜欢吃吗?” 看着她怀里硕大的柚子,冀多臻感觉自己正在吞口水,当下也没怎么拒绝就接下柚子,笑道:“真是谢谢你了!” 房东太太仿佛中了奖般,笑个不停,冀多臻目送着她进屋子后才转身回到屋里。把柚子切开,吃了起来,管他呢,这么大的柚子,当晚餐也不错呢。明天是星期天,也是于浅乐结婚的大喜之日,于浅乐已打来电话,劈头就问她与原子庆到底怎么啦?冀多臻没有回答,只是说她的婚礼可能不能去了。于浅乐马上追问原因。冀多臻拿着话筒躺在床上,苦笑:“你也知道我现在已是过街老鼠,实在不适合做的伴娘。”于浅乐在那头呵呵直笑:“怕什么,我都不怕了,你还怕什么。明天一定要来,听到没有!别人怎么想,我才不管呢。最重要的是自己活的开心就好!” 活的开心?冀多臻慢慢细嚼,活在这世上真能活得开心的人又有几个? “我不管你有什么天大的理由,反正明天你一定要来,听到没有。我明天会派司机来接你的。你就乖乖的做我的伴娘好了,不然,五十万的红包给了别人可别怪我!”说完于浅乐断然挂上电话。 五十万?冀多臻忤然心动。做一回伴娘就能得到五十万,浅乐还真是懂得抓她的软肋。  于浅乐果然说到做到,第二天一大早就派司机来接她了,然后去了杨家,这是她的外婆家里,也算是她的娘家了。她也意识到了豪门里的婚姻是多么的风光豪华。一大群设计师化妆师在浅乐身上弄来弄去。她正准备去打招呼,于浅乐已发现了她,向她招手说: “你来啦,快去换上伴娘服,马上就要出发了!” 冀多臻淡笑,不意外看到一旁坐着冷瞪着自己的原子庆。她沉默地打量他,他今天穿着黑色燕尾服,白色衬衫和黑色领结,把完美精实的身材衬托的有棱有型。他面无表情,冷冷地盯着自己,她也大方地看向他,紧抿着双唇,不发一语。 直到一旁有空的化妆师把她拖到一旁才让她收回眼光。 让设计师在自己脸上头上吹吹弄弄,她平静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心里却犹如被针尖刺中,尖锐地痛着。感觉他的视线紧紧盯着自己不放,她心里紧张极了,紧紧地握着双手,不让自己示弱。伴娘的服装也非常美丽精致,看的出主人的别出心裁。冀多臻穿上这身长长的白纱后,宛如天仙下凡一样,让在场众人莫不称赞,果然是美人胚子一个呢。与于浅乐精明又爽朗,淘气又优雅的美丽截然不同,冀多臻是那种临水仙子,柔弱的让人产生保护欲。温和平淡的而孔看不出心绪,让人捉摸不透,更想探她内心。她不笑的时候,就像一副沉静美丽的山水画似的,在众多美女如云的地方也不会失色。当她扯着嘴角淡笑的时候,又如冬天和询的阳光一样照耀着大地,让你通体发暖。她脸神平静,美丽的大眼请澈透底,就像湖水般澄清透明。这样美丽的女子会是媒体所说的攀龙附凤之人吗?众多化妆师心时都在嘀咕,她们全都是演艺圈有名的化妆师,为多个名星化妆便是她们的职业,见多了阳奉阴违,表里不一又四处傍大款的明星,冀多臻这样干静纯静的美人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呢?还脚踏四只船,喷,现在的媒体啊,就这么无聊! 众人痴迷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于浅乐和冀多臻身上,原子庆也不例外,目光上瞬也不瞬地看她美好的侧面,心被揪成一团,这样美丽无比的女人又有谁知道,其实她心机深沉的无人可及,把算的上名号的男人耍的团团转。 众人的心思,冀多臻没时间去看,打扮妥当后,她小心地走到于浅乐身边,人家说新娘是最美丽的,此话果真不假。于浅乐本来就美丽耀眼,加上甜美的爱情滋味,今天这样打扮起来,仿佛天地都为之失色。头上戴着全是用各色珠宝钻石镶嵌而成的玉冠,长长的白色纱巾遮住半边俏脸,光滑的额上硕大钻石发出透人的光芒,但并没有把她俏丽的面容比下去。底下是一张粉妆细逐美丽无瑕的脸孔,婚纱一看就知道是名家设计的,长长的裙摆垂在地面,鱼尾的设计把她修长的***和挺俏的臀部衬托的更加完美。胸前露出深深的乳沟,一颗明亮的钻石恰到处处地遮住了众人探索的春光。 “浅乐,你好美啊!”冀多臻发自内心的赞叹。 “那是自然,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不过,你也很美啊。”于浅乐哀怨地瞪着双眼正闪烁着泪花的父亲。 大致明于浅乐与风运城的故意,冀多臻转头看向她的父亲,也是龙氏的幕后掌舵人龙应扬,以及他身边亲密搂着的美人。这名妇人就是于浅乐的母亲,四十多岁的年纪,但保养的非常好,看上去只有三十岁,但那成熟风韵,二十岁女人的纯真,如果不是早就明了她是浅乐的母亲,她还以为她们是姐妹呢。这样又美丽又充满了女人味的女人才配得上龙应扬这种霸气威武的男子吧。 浅乐的外婆与她母亲三代人都长的好像。她的外婆杨夫人温和典雅,有大家闺秀的和气。龙夫人则清冷带漂渺的气质,而于浅乐则是闪耀如阳光的开朗,戴然不同的个性,让这三代女人都有非常好的归属。冀多臻真心祝福她们。而她们的丈夫杨先生和气斯文,龙应扬霸气自负,风运城与龙应扬同是企业明星,性格有些像,都是冷傲霸气狂妄自负,但不影响他们爱自己女人的心。(于浅乐与风运城的故事,请看桃子已准备出版的璧单挑高傲王子夏) (于浅乐父母龙应扬与于亚彤的故事请看可爱桃子正在连载的《夕阳如歌》现代篇) 龙氏夫妇与于浅乐依依不舍地说着贴心话,龙雯在他母亲身边磨蹭着,原子庆站在龙应扬身边,不时看着自己,眼里闪过复杂痛苦以及嘲讽厌恶。 故意不去看原子庆一直放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冀多臻把目光放到龙应扬一家人身上。 趁着龙夫人与于浅乐说话时,龙应扬转头看向冀多臻,又看看神情复杂难解的原子庆,沉声问:“你就是冀多臻?浅乐今天的伴娘?” 冀多臻点头:“是的,龙先生!”与原子庆关系已绝,他不会再用她,她也不会再去上班,叫总裁恐怕有些不妥。 “很高兴认识你!”龙应扬淡淡地说。 ……谢谢!”她还能说别的吗?龙应扬看着她,充满威严的眼睛森锐地上上下下打量她。倒是他身旁的龙夫人则淡笑地望着冀多臻,说:“果然是个标致的孩子,扬,你看,咱们子庆的眼光也不错嘛。” 忽然全场一片寂静。于浅乐一双探索的大眼在原子庆与冀多臻二人身上扫过。 没有放过原子庆眼里的不自在和厌恶以及冀多臻浑身僵硬以及难看的笑容。 虽然低垂着头,但也可以感觉到那道森锐的视线一直在打量着她,尤其是她的脸,和眼。正当她以为自己快被他盯得腿软时,龙应扬开口了:“小辈们的事我从不插手。” 松了一口气。但,咦,他说的又是什么意思? “是啊,子庆喜欢就好。不过,冀小姐还真对我胃口,扬,你看,清清爽爽的,不错不错!“龙夫人柔美的脸庞散发出慈祥的母爱。她身旁的龙雯则偎入她怀中,撒娇道:“妈味,她有什么好嘛,昨天去接机场接我的时候居然丢下可怜无助的人家,跑去和另外一个不知名的男人约会去了。” 龙应扬夫妇一怔,讶异地盯着正面无表情的冀多臻,“冀小姐,你怎么解释?”龙应扬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原子庆,从他脸上阴沉晦暗的表情就可以看出龙雯所说不假。 冀多臻深吸口气,淡淡地说:“没什么好解释的。相信昨天和今天的报纸头条会报告的非常仔细!“她现在什么都不求了。龙家这样的大家族,她自知自己有几两重,她高攀不起。 龙应扬夫妇二人你望我,我望你,没有说话,只是双眼相互传递出别人看不明白的信息。 终于打点好一切后,冀多臻与于浅乐一起坐车来到教堂,于浅乐娘家的人也全都跟在后面,在车上,冀多臻看着手捧花束的于浅乐,心里羡慕的要命,何时她也像她一样披上婚纱嫁为人妇。脑海里居然浮现出原子庆冷漠讥诮又厌恶的面孔,她一怔,忙甩甩头。她与他已经是过去式了,不能再去想了。 “多臻,你与原子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于浅乐打破沉默问。 把头望向窗外,路边已集满了看热闹的市民。冀多臻淡淡地回答:“你去问他吧。” “哼,如果问的出来还用问你吗?”于浅乐气呼呼地说。冀多臻沉默不语,心里却有些讶异,他居然没有把自己的丑事告诉给浅乐?她是该感谢他给自己留面子,还是他从来就不曾重视过自己,所以不屑解释? 于浅乐与风运城的婚礼要在神圣的教堂里举行,然后再在饭店里开宴。 离教堂越近,冀多臻的心越是紧张。龙氏与风氏都是商界大名鼎鼎的大人物,来参加婚礼的人恐怕多的数不清吧。不知那些大人物见了她这个小的不能再小只能靠小伎俩使大人物注意的平民女子会是什么表情。 慕容家族说的上话的人都来了。当然也包括了慕容挚潇,他脸神平静,还是一样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但是看冀多臻的眼神则发生了些变化,但至于是什么变化,冀多臻看不明白,原子庆也看不明白,作者就更看不明白了,不知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只能等以后再慢慢发掘! 格丽玛的方老太太带着家族中重要的人物也到来了,看到冀多臻并没有那天的激动和怒气,但眼里却有露骨的厌恶和不屑。方于函也来了,看到伴娘冀多臻后,眼里一热,欣喜的目光不曾再移开过。 在神圣的教堂里,在神父的主持下,在上帝和在场诸位观众的见证下,风运城承诺给于浅乐一生一世的爱意,再拿出精致的钻石戒指戴在她洁白的手指上口这场豪门浪漫唯美的婚礼结束了,观众无不发出如雷的掌声,祝福这一对新人,在经过长达九年的爱情长跑终于走在一起了。于浅乐与风运城的故意算是圆满落幕口接下来就是去饭店开始宴席,但冀多臻换好衣服后以伴娘的任务算是完成了,以身体有些不适为由告别了风运城夫妇。于浅乐再三挽留不住只得放她离去,还是偷偷给了她一个红包。冀多臻轻声道谢,接过后放入自己的包里。于浅乐不放心她一个人离去,居然叫来原子庆送她回去。 原子庆冷着脸,老大不愿地从客人堆里走到于浅乐身边,看着冀多臻,眼里有着浓浓的不屑,不耐地说:“走吧,我送你!”说着断然转身去车场取车去口冀多臻忙摇头说不用了,但哪里敌得过于浅乐的纠缠,不一会儿就把她塞进原子庆开出来的车子上。 车子上路后,她坐在后座,看着他专心开车的后脑勺,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最后,还是闭上了嘴,但目光却一直盯着原子庆。 原子庆边开着车,边从反光镜里看着她的表情,她平静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自己,眼里偶尔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冷笑,她当真以为自己不知她的把戏。 “给你一个建议!”他从反光镜里看着她,嘴角勾起嘲讽。“什么?” “你去巴结浅乐再多也没用!” 什么意思?冀多臻不明白! 还在装蒜!原子庆冷笑:“不管你接近浅乐有何目的,浅乐如何相信你,但最后的决定权在我手上。你就不用白费心机了,我是不会再与你重修旧好!” 他,他说什么?冀多臻张大了嘴巴,看着他,嘴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原子庆接着说:“你明白了吗?” 冀多臻终于听懂了他的话,也冷笑:“明白什么?“看向一处红灯区,冷冷开口:“停车,我要下车!” 第二十二章 怀孕风波  原子庆不为所动:“我受浅乐的吩咐送你回去,你还使什么性子?” “我说,停车!“冀多臻还是冷冷地声音。原子庆转过头看着她,想从她冰冷的眼里看出什么来,她的目光一片冰冷,如北极的冰山般,冷的骇人,又空洞的让人心惊。 定定地又看了她半晌,原子庆内心又涌起复杂,他真的不懂这女人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在她又一次的催促下,才按下开门键。冀多臻忙打开车内,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她纤细的背影,苗条多姿,但不知为何,原子庆心里蓦地浮出一丝冷意,她的背影好孤单,好绝然。仿佛冬天的雪花,经太阳一晒,就会蒸发而去! 原以为原子庆与冀多臻的故事就到此为止,但没想到三天后,他又去找她了,是什么原因呢?一来公司一直都没有招到合适的秘书,二来冀多臻的专业能力已深得公司客户的信任主认可,三来,在商言商,原子庆不想她被竞争时手挖了去来对付自己。四来,出于私心,他还是对她念念不忘,所以不得不放下身段去找她。 打手机还是一样打不通,没法子,只好开车去她的住处了。她人不在家,但还是进了她的屋子,因为热心过了头的房东太太误以为他是她的男友,热情地拿出钥匙替他开了门,还直说要给她一个惊喜。 原子庆苦笑,四下看了看她的屋子,屋子很小,只有一室一卫一厨,进门就是客厅皆卧室,家具并不多,简单的一目了然。厨房可能她从来没有用过吧,到处都生了灰。一张大床上还散放着报纸和各色信件等,他一时好奇,走上前拿起一张看了起来,这一看不打紧,看了更让他怒火中烧,这些信件无不都是各大公司的邀请函,有的还奉送比龙氏还优厚的报……,有的职位非常诱人,如果他是冀多臻,也会心动的,怪不得她会拿出红笔做记号,看来她是决定在这几家公司挑选出更好更有发展空间的公司。 愤然把这些信件全都丢进垃圾桶,抬头看着墙壁,当看到四处都射满了被木制的飞镖时,不由好奇,上前一看。这一看不打紧,看了更是把他气的头顶冒烟。 这女人居然敢拿他的照片来作祀子练,真是气死他了。看他每张照片都被射的干疮百孔,他又气又怒,怪不得近来一个月,这女人无论他怎么样激,怎么讽刺都不生气,原来是回到家这样出气的。他怒极反笑,冀多臻,不管你接近我有何目的,他也不会放过她了。 不一会儿冀多臻回来了,手里还抱着一大堆零食,当看到坐在床前正一脸阴寒地盯着自己的原子庆时,吓了好大一跳,手里的东西也掉了一地,尖叫道:“你怎么来了?谁让你进来的?” 原子庆故意忽略她的惊惶失措,冷笑:“如果我不来恐怕就看不到你在我背后做的小动作了。“他指着墙上已被射的看不出原形的照片。冀多臻心虚了下,但很快就理直气壮:“这是我个人私事,你管不着!” “个人私事?如果你的照片被别人也当作耙子练,你会不会生气?” “不会!”冀多臻飞快地回答!看着他怒瞪着自己,小小后退一步,转移话题: “你来做什么?” “我想请你回去继续上班!“原子庆也不拐弯抹角。 好似听了天大的笑话似的,冀多臻大笑起来,原子庆很不是滋味,“你笑什么?” 冀多臻忽地停止笑意,继而冷笑连连:“贵公司人才济济,随便一招就是大把的人才效力,原总经理怎么还有闲心来关注我这个小小的前任秘书呢?我真是受宠若惊啊。” 原子庆不理会她的冷嘲热讽,继续说:“公司会给你十万元的月薪,再加提成和奖金,取消全天考勤,另外再加服装和公交补贴。你可以考虑一下!” 确实满诱人的,冀多臻非常生气,不是气自己,而是气他居然又抓她的软肋,让她想拒绝都有些困难。“你以为我还会再替你工作吗?作梦!”她虚弱地说,很不争气自己的声音应该铿锵有力,而不是此时小猫叫一样。 看出她的心动,原子庆心里得意,但还不敢掉以轻心,又再接再厉:“如果你还不满意的话,那再加每个月五千的伙食补助如何?“这样的待遇比邀请她的任何一家公司还要高。相信聪明如她应该会好好考虑的。况且她又是那么的爱钱! “你,你好卑鄙!“冀多臻没有反抗能力地软了下去。看着他得意洋洋的嘴脸,她恨不得杀了他。但她才不会让他好过:“记住你刚才所说的待遇,一分都不能少!我明天就上班,不过,希望你不要再给故意刁难我。以后我们只是上司与下属的关系。”她不想再与他牵扯不清了。 非常讨厌她最后的话,但原子庆并没有多说什么,以后的事谁能料到呢。 “好!”只要把她再拐进公司,粉碎了其他竞争对手的阴谋,这点小小的要求又有何妨呢? 冀多臻又去龙氏上班,这个消息以火烧燎源之姿烧遍了整个公司,也让闻着腥味的媒体又拿着生财工具跑到龙氏一探究竟。但冀多臻早已对这些八卦免役了,根本甩也不甩他们,记者们得不到任何的新闻价值后,一怒之下,把她写的更为不堪。但还是不能影响冀多臻在龙氏的地位,至少在各大经理心目中,她可是救他们的救世主。在各个部门的秘书和总经理身边做事的员工眼中,她同样是观音再世。因为自从冀多臻离开公司的这三天里,他们的顶头上司的怒大就没有停止过。现在好了,冀多臻来了,不管她在外面的风评是如何的坏,但能救他们于水深火热之中就是天仙下凡。重新回到岗位上半个多月了,工作的还算顺利,原子庆再也没有以前那样老是对她冷嘲热讽,但也没了以前的非礼以及故意骚扰行为,相反还对她客客气气的,不知为何,她心里倒还有些失落,却感到胆战心惊,因为,他看她的眼神好复杂,让她只要一接触他深遂又复杂的目光时,全身都不自在起来。唉!大概是这些天吃不下饭的原因吧!她是这样为自己找理由!不知为何,她这些天磕睡一下子非常的多,而且工作时间她也无精打采的,吃饭时不知为何居然闻不惯鱼腥味和油烟味,以前都不是这样的,让她些恐慌。基本的常识让她大至明白,她这个月的月事好像也还没有来。而且这样的阵状不会是那个有关吧。但不会啊,她可是吃了避孕药的,怎么可能会中奖呢? 心里不安起来,让她没有发现一个高挑的身影已走近她:“请问,原总经理在里面吗?”一个冰冷但又悦耳的声音响起。冀多臻愕然地抬头,当看到声音主人的面孔后,忽然愣住了。是她?怎么可能是她?冀多臻险些一口气没有提上来。 虽然整整十五年未见,但她还是一眼就记起了她,一样清冷的表情,以及当自己被狠心的父亲送给她的仇家,她那时死死地盯着的容颜,就是眼前这人。微利儿冷冷地看着冀多臻惨白的脸色,嘴唇也都毫无血色的样子,心里有丝不忍。但很快就消失不见,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公平,只有弱肉强食!包括爱情也一样!她今天回来就是要抢原子庆的,绝不容这个女人来抢她的。看着她半天都回不过神来,眼神复杂衰怨,她的胜算又大些,冷冷地开口:“小姐,秘书都是你这么当的吗?让客人站着说话,而自己却不理不睬?” 冀多臻回过神来,失神地望着她,这女人长得非常美,就算此刻冷若冰霜也不无损她的美貌。及腰的长发烫成褐色大波浪,配上雪白的肌肤以及美丽迷人上了蓝色彩妆的眼影,整个人看上去又冷傲又性感。大大的夸张的耳饰衬托一张瓜子脸更加小巧精致。一身及膝的白色风衣里面是一件紧身的丝质洋装,脚上大红色长筒靴,让本来就够高挑的身段更加纤细修长。她,果真是做模特儿的料。女人都会嫉忌同性的美貌,冀多臻也不例外。当看清她根本没有认出自己时又一阵不甘,她怎么可以忘了她,那个替她做了回替死鬼的人她不应该忘记的,她的良心也不容她忘记,可是,眼前这女人却忘了。 冀多臻非常生气,气她居然忘了她,忘了这个曾经替她躲掉性命之忧的她。 但理智告诉她,现在是在公司里,不能公私不分,所以还是努力平自己心中的怒火,忙站起身淡淡地说:“哦,总经理在里面,请问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吗?“微利儿挑高眉毛,昂起下巴,冷冷地反问。 典型的千金小姐,看来这些年她过的很好。冀多臻心里涩涩的,说不出的滋味漫延心头。有嫉有忌,还有更多的不平和愤恨。凭什么她就要抢她的幸福,凭什么她还理所当然地享受着眼前的一切。 “对不起,微利儿小姐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我们总经理是不会见容的。”冀多臻公事公办地说微利儿妩媚一笑,把耳边的头发慢慢拢到脑后,有一丝惊讶:“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如雷惯耳的国际名模,我还没有到孤陋寡闻的地步!”冀多臻淡淡地说。微利儿,在国际上可是最为走红的新生代名模,其完美的身材和高挑的身段以及独持清冷高傲的个性让她在模特儿界一直吃香喝辣。只是,她一直都是满世界跑,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要找总经理?他们之间又是怎么认识的? “微利儿小姐找总经理有何贵干?”冀多臻尽职地提醒。 “是子庆要来找我的。”微利儿骄声说,一瞬不瞬地看她的反应。果然冀多臻脸色变了下,眼神暗淡无光。不由心中冷笑,原子庆是我的,你休想来跟我抢! 冀多臻心里确实难受,至于是什么原因,她自己也说不出,总之胸口酸酸的。看着桃衅地看着自己的微利儿,她努力挤出一句话来:“请你稍等片列,我通报一下总经理!” 正准备打桌上的电话时,原子庆的声音响起:“冀秘书,微利儿是我的好朋友,你让她进来吧。” ……一好!”冀多臻脸色苍白地对正一脸得意挑衅的微利儿说:“小姐请进!” “哼!”香风飘过,微利儿踩着一如以往的高傲猫布,大摇大摆地走进总经理办公室。 跌坐在椅子上,冀多臻望着紧闭的办公门,心里阵阵酸水直冲喉间。强忍住胸口喉间的酸意,她努力坐正身子,不让自己的脆弱泄露,办公室里还有很多同事在看呢。 把精神集中在手里的文件上,但还是无法集中精神,不由微叹口气,她今天是怎么啦,见到微利儿的仇恨还比不上发现她和原子庆关系密切时的难受。怎么回事?难道她对原子庆还余情未了?这怎么可能呢,她早对他免役了,不会再爱上他了。只是为什么胸口还么酸酸的。肚子一阵响鸣,今天没有胃口根本咽不下东西,现在又饿的难受,看了看时间,离下班时间还早着呢,只好起身去茶水室倒了杯水喝。但是温热的水一下肚,忽然胃子一阵恶心涌来,本能的反应就是朝卫生间冲去。 吐了半晌,终于把那股酸意赶跑了,但身子却酸软无力,好不容易起身走到秘书室后,就看到原子庆与微利儿二人正望乎所以地热吻,顿觉天眩地转,倒在了地上,没了知觉! 她是被一阵刺鼻的消毒味惊醒的,一睁开眼,就看到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天花板,以及手上的输液管,看来她是在医院了,是谁送她来的呢?她怎么会莫名其妙地昏倒?想着这阵子嗜睡又没胃口,再加上恶心想吐,一股恶寒从脚尖涌上心头。她真的中奖了? 门被打开来,进来的是一脸暴风雨欲来的原子庆。只见他一脸阴沉,双眼聚着浓浓怒气和不耐,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毫无血色的冀多臻,沉声问:“醒了?” 冀多臻当然知道他眼里的风暴从何而来,但她该怎么解释?“我,怎么了?”虽然已大致猜出她晕倒的原因,但还是想听他说出来,更想看他的反应。 “你已有一个半月的身孕,你知不知道?” 他是在责怪她了?冀多臻无力地说:“我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我当初吃了避孕药的。”看着他阴沉的脸孔,相必他是不会再相信她了。原子庆当然不会相信,吃了避孕药的人怎么可能再会怀孕,这肯定就是她想栓住他的最后一博!母凭子贵就是最好的方法了。 果然,冷冷一笑,原子庆盯着她欲言又止的嘴唇,一字一句地说:“不用再解释了,你的目的果真达到了。真是佩服啊,置之死地而后生,冀多臻,我真是佩服你到家了。”这女人的心机之深可见一般,居然又把他耍的团团转!明知她是这样的人,但又无法放下她不管,真是憎恨自己为什么变的这么不像自己了。 不安涌遍全身,冀多臻慌乱地说:“什么意思?” 到了这种时候她还想装,原子庆怒极反笑:“意思就是你嫁入豪门的目的终于达到了。我在这里恭喜你了。” 脸色更加惨白,冀多臻颤抖地哆嗦着双唇,半晌才道:“嫁入豪门?什么意思? 我不明白。“他忽然怒喝一声:“够了,我不想再听你的任何狡辩了。”原子庆上前揪住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向着他狂怒的面孔,“你的目的达到了,我会看在孩子的份上娶你的。出了院,我们就结婚!”说完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冀多臻哭喊道:“你听我解释……”事情真的不是这样的啊?看着门被毫不留情地关掉,她躺在床上无声地哭了出来。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到底哪里出了错,药店里的药不管用了吗?怎么回事?她明明是吃了避孕药啊。(或许大家会不解为什么吃了避孕药还会怀孕,作者在这里解释一下,柚子与避孕药相冲,所以吃了当然是没有效的了。所以提醒一下正在避孕的读者朋友们,吃了避孕药后请慎吃柚子。) 门又被打开了,进来的是微利儿,此时她正一脸森冷加不屑和嘲讽向她走来,冀多臻呆呆地看着她盛怒的面孔,惊恐地问道:“你来干什么?” 微利儿冷笑连连,咬牙切齿地骂道:“如果你没有怀孕,我真想给你几巴掌,以解我心头之恨!”这个不知聒耻的女人真是可恶透顶,居然这样设计子庆。她果真厉害啊,明知原子庆是孤儿,见不得孩子生下来就成了孤儿,所以才不得不娶这心机深沉的女人,怎么不让她气愤。原子庆可是她追了好久才稍微有点进展的,眼看就要功到渠成,想不到居然败在她可耻又恶劣的伎俩里,真是气死她了。 冀多臻看着她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孔时,冷笑:“那我是不是该感激你?” “不用,我恨不得杀了你。你真是我们女性之耻!” 冀多臻转过头去,不再看她,淡淡地说:“是啊,我怎么会认识你呢?” “你怎么不去死,居然这样设计子庆,你以为嫁进豪门就可以享受荣华富贵,子庆他们一家人都知道你设计他的事,你以为他还会让你好过,你别妄想了。” 冀多臻沉默! “你这样的灰姑娘我见的多了,除了空有美貌以外什么都没有,你也想母凭子贵嫁进去,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可得想想,这世上灰姑娘何其多,你想的到的,其他女人也想的到,以后看你的笑话就行了。” “就算你达到目的了,但子庆也不会忘记你是怎样设计他的,如果他会对你好的话,就把我的头拿来踢!” “ ” “你怎么不说话?说话啊?”说了半天一点回应都没有,更让微利儿气极。见她不说话,微利儿又叫了一次。 冀多臻这才开口:“你所说的我都知道!” “那你还……” 冀多臻打断她的话:“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嫁给他了?” 微利儿惊喜交加,但又呆愣莫名:“你什么意思?” 冀多臻轻吁口气道:“你去叫医生来吧,这个孩子不该来的。至于原子庆,就留给你好了。”他不是她的良人啊。 “你,你说的可是真的?”微利儿还是不敢相信她会轻易打掉孩子,必想这可是她唯一嫁进豪门的机会和法宝了。 第二十三章 真真假假 重新收拾了重要物品,重新环视这个居住了几年的屋子,心里微冷。她原本来香港,只为了逃避佐腾俊一,可是,她却被不现实的拜金风潮给害成这样。她现在落得此刻的下场完全是咎由自取。 坐在床沿,流下伤心悔恨的泪水。该怪谁呢?怪原子庆的冷酷?还是怪香港狗仔队的天花乱坠?还是怪世俗的眼光,不允许灰姑娘嫁入豪门? 想来,她都不必怪,要怪的,是她自己。 如果不是她的拜金,就不会有如此之多的事发生。也不会像现在,像过街老鼠一样被人痛骂。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点点。 “看啊,就是这个女人,妄想母凭子贵嫁入豪门,也不惦惦自己的斤两?” “就是,这女人无耻,真是丢我们的大陆人的脸。” “做人啊,还是脚踏实地的好。” …… ……”路人的话让她无地自容,如冬天的寒雪,有意无意的飘进她的耳里,心底。她自嘲一笑,这就是她为自己拜金所付出的代价。 眼角微怔,眼角处扫到一张薄薄的支票,那是原子庆那天给她的一百万的支票。那是她陪他上床的代价。 一种深深的屈侮涌上心头,他还真是慷慨啊,上一次床就有一百万。伤心,屈侮,悲凉涌上心头,绝望无助的泪水跃上苍白瘦削的脸上,缓缓淌过脸颊,再滴到床上,浸湿了被单。 恨恨地把支票探成一团,忽然,一阵恶心涌来,她赶紧朝卫生间奔去,一整天都未吃过东西,胃里空空如矣,吐得尽是酸水,差点连胃里的黄胆都吐出来了。 虚脱地从卫生间里出来,靠在床上,喘着粗气,手里的皱褶让她回过神来,天,这可是一百万也,人生要奋斗多久才能有这一百万?去大陆三级城市里,一百万可以用一辈子了。呵呵,不能扔,不能扔,这可是钱也,一百万,对于她来说,也算是天文般的数字了。 伸手抚着小腹,这里正有一个小生命在成长,以后孩子出生后,用的钱可多着呢。 与生计比起,尊严又算得了什么? 再说了,就算她把支票扔了,也洗不去身上的污迹。 凄怆一笑,重新把支票抚平,放在写字台上,再用书压好。这是一百万,是她身败名裂后得到的唯一犒劳,万万不能丢了,不然,她真是陪了夫人又折兵。 原子庆进入门来,就看到这个情景。心里怒气涌起,好样的,冀多臻,他算是看清了她的真面目。原来,他一直都被她当作傻子一样耍着玩,而自己却扰不自知。看来还真是报应,以前他把女人当作衣服一样换来换去,想不到现世报来了,他也有被人玩弄的时候。 真想大笑三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一道愤怒冰冷的视线,让冀多臻机灵灵地打了个寒颤,转身,当看到原子庆一脸愤怒杀气腾腾地瞪着自己时,一颗原本冰冷的心更是跌入万丈深渊。 他看到自己的动作了,也看到这张支票了,又会怎么想呢?呵,认为自己确实是心怀不诡,居心叵测,只是一个十足十的拜金女,只认钱,不认人。 他对自己的评价她心里清楚的很,不必再解释了,反正,她就要离开香港了,今生今世,是不会再踏足这里,他对她再也没有影响,他说他的去吧,一切,都关不她的事了。 从容把支票压平,冀多臻不带丝毫感情地看着他,用淡漠得近乎无情的声音问: “你来做什么?” 不怒反笑,原子庆走近她,浑身阴冷的气息让她心里惊惧,好冷,好阴骇,她不由自主地后通了一步。在她面前停下,原子庆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她双眼淡漠,脸色苍白透明,白晰的脖子依稀可以看到青筋的暴露,她瘦了。 怎么瘦的?机关算尽,还是用心过度? “你要干什么?“受不了他的阴冷的打量,冀多臻心里颤抖得厉害,又后退一步,强镇心神。 “于什么?“原子庆心里冷笑一声,伸出手来抓住她的头发,用力一扯,扯近自己。 冀多臻痛呼出声,咬着牙瞪着他,“你到底要干什么?” “来看你又有什么花样玩。” “我还有什么花样好玩的?” “我只是提醒你,支票要好生收好,不然,丢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谢谢你的提醒,我知道该怎么做。” 原子庆冷哼一声,手中使力,她痛呼一声,眼泪渍汪汪地瞪着他,却咬牙不让泪水流下。“你还真是蠢不可及,区区一百万就把你打发了?你为何不放长线钓大鱼?”他狠狠推她一把,她踉跄后退,倒在破烂不堪的沙发上,但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捂着肚子,心里闪过复杂,随即又恢复冷冽,冷笑:“不过,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得如意算盘?不想嫁给我,却作迂回战术怀了我的孩子,好借孩子的名义向我要天价抚养费吧。” “孩子已经打掉了,你就不必担心了。”她警惕地瞪着他。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般好骗么?”见她到这种时候还谎话连篇,原子庆气得差点想掐死她,逼近她,抬起她柔美的下巴,冷声道:“冀多臻,你实在太令人佩服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就没有打掉孩子,你打算带着我的孩子远走高飞,然后等孩子生下来后,再向我要天价抚养。是不是?” 口口声声说不要孩子,不要嫁给他,可背地里呢? “你,你知道了?“冀多臻呆呆地看着他,心里慌乱,抚着小腹的双手却更加用力了,生怕他会伤害她和胎儿。 “是啊,被你一次又一次地欺骗,这一次也不例外,怎么,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打掉孩子吗?怎么又不打了?”原子庆逼问。 “医生说,我不能打掉孩子,不然,以后怀孕的机率就非常小,我不能冒不能做母亲的险。“她小心冀冀地解释,她根本不指望这个解释难让他相信,或许,他又会认这只是她另一个会伎俩也说不定。 果然,原子庆根本不相信她的说辞。哈哈大笑起来,冀多臻的心一点一点地下沉。绝望凄怆再一次俘获自己。 “你比我想像中的还要聪明,你已经发现,用孩子来栓住我不是明智之举,因为,我已知道你的阴谋了,所以,你表现上口口声声不想嫁给我,不要孩子。背地里却又与医生窜通,来骗我,以身体特殊为由,不能打掉孩子,但又被我识破你的诡计,最后,你只得再度窜通医生,谎称胎儿已打掉,然后再偷偷生下孩子好以孩子的名义向我抚养费或是继承权,对吧?” 翼多臻笑了,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可是她又好想哭。“这是我听到的最为自以为是的揣测。”她冷冷低语。 原子庆脸色不变,依然冷漠如冰,“你机关算尽,不就是为了得到原太太的宝座吗?我成全你,下个月初三的婚礼,这下,你总算满意了吧。” 看着他一副施恩的嘴脸,冀多臻很想一巴掌挥去,“我不会嫁给你的。”她冷冷低语,声音清冽无比。 原子庆脸色一沉:“由不得你,喜讯都发出去了,你就乖乖嫁给我。不然,有种,你就去打掉胎儿啊。”看者脸色忽地一变的她,他冰冷的笑了。 他就知道,表面上说些冠冕堂皇的话,她内心还是想做原太太的。不然,她不会用尽心机怀上他的孩子,又机关算尽让自己的孩子保存下来,打的注意可真精啊。 “这就是你与医生商量好的结果吧。”原子庆敛起笑,轻声问,声音却冷渡渡的,如同冷冽的寒风吹进人的衣服里,让人全身一颤。木然抬头:“你到底要说什么?” “说什么?好,今天我就要揭穿你的真面目。” “……真面目?”呵,他还真得的起她。 “你一开始按近浅乐就不怀好意吧,对吧?你早就打听清楚了,我原子庆这个人。然后,你借着浅乐的力量,慢慢接近我,然后再使出浑身解数,让我慢慢进入进入你圈套。本来我已经进入你的圈套了,也准备告之义父他们,娶你。可是,你没想到,你却不甘你不甘寂莫,又跑去和慕容挚潇,佐腾俊一,方于函等人扯下暖味不莆的关系。从那时起,我就看诸你了,可你更厉害,又走出第二棋,就是想母凭子贵让我不得不娶你。你够高杆的,冀多臻,我真是服了你。你不是要打掉胎儿吗?去啊?怎么又不打了,是不是又在打我的主意? 木然看着他,好像在看一个小丑在那里表演似的,冀多臻冷冷不发一语。心里,却被刺得千疮百孔。 “不说话?你以为不说话,我就猜不出你的目的了?“原子庆冷笑:“当不成原太太,做龙氏未来的执着班人也不错啊,是不是啊?” 震惊地看着他,冀多臻没有料到这人会这么无耻,亏他想得出,他不是被被害过啊,居然想得这些事来。以为她吃惊是被他说中了,原子庆又气又怒,失望,愤怒,让她口不择言:“你不是一心一意要嫁给我吗?机关算尽,到头来,还不是空欢喜一扬,是不是很失望啊?你别以为有了孩子,我就会让你牵着鼻子走。哼,作梦!就算你生了孩子,孩子是不是我的还打人问打号呢。就算他是我的,我也不会让他成为龙金工未来执着班人,你趁早死心吧。” 脸色更加苍白,冀多臻气的浑身发颤,一上个字都说不出口。使劲全身边气,指头门口,朝他嘶吼,“你滚,你给我滚出去,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心头涌起彻骨的寒意,冀多臻朝他怒吼,动手推着他。如果他再不滚,她肯定会恨他一辈子,而他这种人,不值得她恨,不值得啊。 原子庆被她绝望的怒气吓住了,呆滞片刻后才哼道:“我干嘛滚,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要提醒你,下星期我们的婚礼,到时候你可别给我丢面子。” 冀多臻冷笑:“婚礼?在你眼里我已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还要婚礼?你是不是有病?” 原子庆恼怒道:“不管怎么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我总要为孩子着想,我可不想让自己的孩子被别人叫做私生子。”他就是一个例子,所以他不会再让自己的孩子再走上他的路。 “虽然孩子的母亲无耻之极,可是孩子总是无辜的。”他这样安慰自己,替自己找借口。 冀多臻冷笑,嘲笑地说:“你不怕我嫁给你只是为了你的财产?” 眼里闪过冷厉,但很快就恢复,原子庆冷笑道:“哼,做梦吧!今天来之前我已将去公证处公证了,我名下所有资产全都过继到我未出世的孩子身上,并且还立了遗嘱,就算你是孩子的母亲,也休想拿到一分一毫。现在,我可是一无所有,而你,一分都休想得到!” 冀多臻听后也冷笑道:“从你身上一点好处都得不到,我还嫁给你做什么?趁现在还年轻,我还可以找一个比你更好的男人。”原子庆咬牙道:“你放心,虽然你得不到我的任何财产,可是每月20万的生活费是少不了你的,你还是可以享受着贵夫人的生活。“不知他是中邪了还是脑子坏了,明知道她是个十足的拜金女又心机深沉,可他还是想娶她,真是该死! 看来这就是他的报应吧,谁叫他以前把女人当成玩乐的工具来着。 “我死不会嫁给你的。”她充满恨意的眸光冷冷瞪着他。 原子庆双眸一眯,阴寒地说:“由不得你,你就给我安分地做我的新娘。” 龙氏集团下任接班人原子庆要结婚的喜事公布于众后,就在各界引起轩然大波。 名门千金、知识女性、当红女星及各界白骨精(白领骨干精英的简称)全都伤心落泪,各大媒体更是如潮水般四处打听新娘到底何方神圣,能将原子庆这个花心浪子收服。 第二十四章 婚礼 当大家知道新娘就是以前被大家骂的狗血淋头,是原子庆身边的机要秘书还与各个有钱男人劈腿的冀多臻时,反对怒骂的声浪从来没有停止过。而且媒体还从国际红极一时的名模微利儿口中得知,原子庆原本与她交往密切,已经论级婚嫁的地步了,哪知冀多臻居然来个背水一站鱼死网破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手段来个大逆转,设计原子庆与她上床,然后怀下龙种,她算准了原子庆是他孤儿所以决不能放任自己的骨肉流落在外,所以才孤注一掷。果然,原子庆在明知被她设计后,愤怒的差点失去理智,但还是为了无辜的孩子与冀多臻结婚。而与他谈级婚嫁的微利儿则不得不黯然离开。 这下,所有的人都在大骂冀多臻不知聒耻外,还全都对原子庆进行劝慰和同情,想不到这样一个花花公子,居然这么爱惜小生命。那些原本对原子庆有渴望的,与原子庆交过男女朋友的,无不呃腕,她们怎么就想不到这招呢,母凭子贵,这个招数从古至今一直都被认为是嫁入豪门里的最佳法宝,看来果真如此啊,这个冀多臻真是厉害加高明啊! 商界各大企业龙头通过这个婚礼也看出了原子庆其实是个非常负责任的男人,所以全都非常欣赏他,从原子庆公布婚礼日期的那一天起,龙氏的股票就一路飞涨,让那些大小股民股东们全都喜笑颜开。这个冀多臻讨厌归讨厌,至少还有这点用途。 有钱能使鬼推磨,再加上龙氏的办事效非常厉害,所以在冀多臻怀孕三个月时,龙氏旗下公关部,采购部以及婚庆公司的打点下,早已在五星级饭店布置妥当。慕容家族也来参上一脚,说龙氏的接班人结婚,这种大事可不能马虎了。帝星集团总裁慕容连把旗下的五星级帝星酒店以平时八折的价格出租给了原子庆。然后亚奥的总裁慕容挚潇则以与冀多臻有数面之缘为由,所以叫自己的叔父把帐算在他的名上。这样一来,原子庆包下的帝星酒店实际上是完全免费的。自己只出饮食酒水和招侍费而已。 在11月份的深秋里,这场灰姑娘嫁进豪门的婚礼如期举行。 冀多臻因为是孤儿,再加上她本是大陆人,所以在没有娘家的前提下,就直接住到帝星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大群化妆师和工作人员正紧张地在她身上脸上弄着。虽然明知这女人是多么的无耻加心机深沉,但这些见惯场面的化妆师设计师还是为她的美貌折服。今天的她美丽面精致,如丝缎般的秀发被盘起,垂下几根秀发在耳边,清亮的大眼,美丽而迷人。淡然的面孔苍白无血色,性感适中的嘴唇也苍白的可怕,大家都很奇怪她费尽心机终于把原子庆搞到手从而风光嫁进豪门,理应欣喜若狂才是,但她居然什么表情都没有,反而还有深深的悲怨。怎么回事?是乐极生悲?还是她果真如外界传言般心机深沉到无人可极的地步” ” 但不管冀多臻心里是如何想法,婚礼还是照常举行。 “冀小姐果真美啊,怪不得原先生会娶你!“一名化妆师嫉妒地说着。“你看,这些首饰可都是在专卖店里买的呢,要好多钱呢……一” 另一名化妆师讽笑:“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又不是没有替于浅乐打扮过,人家的首饰可是世界独一无二的,这些跟人家的比起来,简直比都没法比!” 冀多臻听了心里好被尖锐地弹了下,她轻轻皱眉,看到桌上摆满的首饰,是啊,这些都是全香港精品店里挑出的。比起一般的新娘她可要幸运多了,但龙家这样的大富人家里,却用这样的大路货,还是有些寒酸了。 “人家于浅乐不同嘛,人家可是真正的千金小姐,作风又好,风运城当然不会这么轻怠她。“另外一名化妆师也说着,一双精明的大眼不怀好意地望着冀多臻,撇撇嘴,哼,这样的女人还能让原子庆给她精品中的精品,那她也可以嫁进豪门了。 几名化妆师见冀多臻动也不动地端坐在凳子上,脸上面无表情,只是双唇颤抖着,而且脸色比刚才的更要苍白,全都幸灾乐祸,胆子也大了起来,又添油加醋地说着。 冀多臻自始自终都不发一语。面无表情地坐在位子上如木头娃娃般任她们在自己脸上吹弄着。但如果细看,就会发现她双手紧紧的握着,指关节都发白了。 在打扮的空档里,原子庆来过一次,他今天穿着黑色正式西服,衬托着高贵迷人的气质,一双邪气的眼看到冀多臻以过细心打扮后比平时更加美丽迷人又妩媚动人时,原来一颗又怒又喜的心顿时变得心花怒放。他慢慢走近她,身后的化妆师忙退到一边去。原子庆折起她脸边一丝送发轻吻,冀多臻眉毛轻颤,闪亮的睫毛闪运几下,然后抬起精到修饰过的大眼,看向他,目光闪了闪,只有更多的淡然和空洞,并没有丝毫的喜气。原子庆看了心里又惊又痛,沉声说:“过了今天,你我就是合法夫妻了,希望你不要再令我失望才是。”其实他内心深处时她还抱着希望的,以前的种种,不管是直是假,他都不愿再去想再去听,只希望以后她格守自己为人妻的本分就行了。 冀多臻原本修的完美的红唇此时蠕动了下,眼睫毛在灯光的照耀下闪动几下,但还是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如一抹游魂一样。原子庆心里升起浓浓的无力,她到底怎么啦?她费尽心机得成的心愿,为什么还是这样的表情?难道她还是不愿嫁他,但又为何又费心心力怀上他的孩子? “不管如何,你今天就会成为我的新娘,未来的龙太太!”原子庆低语,声音虽低,但不容置疑!一双凌厉的眼瞪向一旁看着好戏的化妆师。虽然他对她心怀复杂,一方而不耻她的作为,另一方面,他又对她还报着一丝希望。但还是不愿看到这些人轻慢了她。毕竟她肚子里有了孩子,孕妇最忌气息不稳了。他是这样对自己解释的。他是看在她肚子里的孩子的份上所以才时她好的。 冀多臻心里一震,无助地抓紧手指,慢慢地低下头去!自始自终没有说过一句话,原子庆深深地再看了她一眼后,转身而去。原子庆刚出去,于浅乐也进来了,不管何时何地,她都是一派精致时尚,今天也不例外。新婚燕尔,爱情的滋味,更让她美丽的不可方物。她看着已打扮妥当的冀多臻叫在场的人全都出去后,才走到她身边,直截了当地问:“多臻,你是真心要嫁给他的吗?”冀多臻与原子庆为何要亲电结婚,她有些不明所以,但她绝不相信外界传言的什么母凭子贵的把戏。 冀多臻还是一样的淡然,轻轻地转动着手指着,轻声说:“真心?我不知道,嫁了就嫁了,管他什么真心不真心。”她的真心不知在何时早已丢给狗啃去了。 于浅乐皱眉,欲言又止,只说了一句:“路既然是你选的,我也没权力多说什么,只是希望你嫁给子庆后,你要多多体谅他!“虽然很气原子庆让她与风运城整整分开了作年,但不管如何,她还是希望他得到幸福,她也看得出来原子庆对冀多臻还是有些感情的。但却看不到冀多臻此时的内心。她大概也喜欢原子庆吧,不然不会心甘情愿怀上他的孩子。 于浅乐又说了些结婚时要注意的细节后,就出去了。整个房间里一时空无一人,静悄悄的,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冀多臻静静地坐在原位,深吸了口气,看着镜中美丽绝纶的自己,自嘲一笑,别的新娘子结娘都是喜气洋洋的,而自己,却还像上断头台似的。原子庆愿意给她婚礼这是她始料未及的,但他能真心对她吗? 她在作梦! 门又被打开了,她听得出这个脚步声很陌生,但还是没有回头,从镜中看着来人,有些惊讶,“张医生,你怎么来了?“这可是新娘子暂住的地方,外人是不可能进来的,何况他这个可以说的上是陌生人的男子。 被叫的这个张医生也就是冀多臻因怀孕而住院的主治医生。他看着冀多臻美丽精致的面孔时,呼吸一紧,差点喘不起气来,嘿嘿直笑:“冀小姐,哦,不,因该叫你龙夫人。恭喜啊,终于如愿以尝嫁入豪门。呵呵……一” 一股浓浓的不安直抵心头,冀多臻冷声问:“张医生,你怎么来了,这里闲人勿进,请你出去!如果你要喝我的喜酒,那么请到大厅去!” 张医生被堵的半晌说不出话业,过了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冷笑: “嘿嘿,冀小姐,你能嫁进豪门,我替你高兴,可你也不能忘了我这个恩人啊。要不是我从中替你作梗,你这个豪门恐怕难进哦。” 冀多臻停住呼吸,呼地转过身来,看向一脸得意洋洋的张医生,厉声问: “你做了什么?” 张医生故作惊讶,“难道你忘了,在医院里你说要打胎,我的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后来你又差人悄悄对我,要我对原子庆说你身体虚弱,不能打胎,等养好了身体后再打也不迟,我也照做了。后来一个月后,你又差人来要我对原子庆说你身子特殊,不能打胎,不然有生命危险,轻者终身不孕,所以原子庆没法子不得不娶你。”看着冀多臻气的浑身颤抖,张医生有些心虚,但看了看门口那个黑色的皮鞋,还是狠了狠心说:“你那时还对我说过,如果事成之后就要给我一百万的红包,嘿嘿,龙太太,今天已是你的大婚之日,这个红包,你不是可以……”说着朝冀多臻伸出了手。 冀多臻气得浑身直颤,心里又惊又怒,还有更多的恶寒,是谁要这么恶整她?正侍怒骂这人无耻时,忽然门被呼地打开了,她一个激灵,都不敢看那道排山倒海的怒气和深深的失望怒火。“冀多臻,还好样的。果然是你在搞鬼!”原子庆咆哮,脸上青筋暴起,双眼陡瞪,面容扭曲,可以看出他此时愤怒到极点。 冀多臻看着他暴怒的面孔,心里一慌,准备解释的话忽然被打住了,喏喏地说:“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做过!”她现在心好乱,好冷,好无助。是谁要这样害她,把无助痛苦的目光看向一旁的张医生,他心虚地别开,冀多臻心里又气又怒,指着他斥道:“你说,为什么要这样陷害我,我什么时候差人让你说那些话了?” 张医生后通一步,心虚的闪烁着双眼,最后咬牙道:“冀小姐,做人要敢做敢当才是。明明是你要我这么做的,现在怎么又不承认了?”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冀多臻气极,胸口涌来一股恶寒,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原子庆冷笑:“到了这个时候,你还狡辩,冀多臻,我真是小看了你!”他气的失去理智,看着她无辜绝望痛苦的脸,心里的怒火更是越烧越旺,冲到她面前,一把扯掉她头上的白色婚纱,“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说着又把桌上的东西全都扔到了地上。看着她惊恐又哀伤的脸,更是一把无名怒火无处发,握紧拳头朝她挥去。冀多臻尖叫一声,双手捂脸,痛苦地闭上眼。原子庆陡地停在离她的脸不到十公分处,天杀的,明明知道她是这么的可恨,他还是舍不得打她口气得把拳头挥向一旁的梳妆台上,发出巨响。冀多臻吓的脸色惨白,慌忙拉信他的袖子哀求道:“你听我解释,事情真不是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样!” 原子庆狠狠地甩开她的手,怒吼:“那你说到底是怎么样的?你说啊?是不是只要没让我见到你与别的男人上床,我就一直相信你?你说话啊,说啊!“看着她泪流满面双眼空洞又绝望无助的样子,他的心狠狠的抽了下,看到一旁的张医生正悄悄地离开,他大步朝他走去,哪想居然被冀多臻身上的白纱给绊了一脚,差点榨侧,怒火更是冲到头顶,一把扯过她身上穿妥正当的婚纱使劲一扯,“嘶”的一声,“我对你彻底失望了。呵……我怎么那么傻,一而再再而三的相信你,哪知你却利用我的相信这样伤害我,丢尽我的脸。你给我滚!“他边扯边咆哮。冀多臻呆呆地跌坐在地上,任他在自己身上胡乱扯着,也在自己洁白的皮肤上留下深深的抓痕,也渗了血丝。但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心,更痛。痛得麻木,冰冷。 原子庆终于发泄完怒气后,气喘吁吁地坐到地上,看到她无声地流着泪的样子更加厌恶,吼道:“哭什么?还有脸哭!你立刻给我滚,我不想再见到你。”原子庆脸色涨红,强行拉起她,冀多臻被他拉得踉跄倒地,但已失去理智的原子庆根本管不了这么多,拉起她朝门口走去,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从衣服里掏出笔和支票,刷刷地写下一串数字,然后扯下,塞到她手上,说:“支票拿去,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光道。也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地球上!” 然后又去拉她,被冀多臻一把甩开,“别碰我!” 原子庆一愣,看着她脸上浮现的凄楚和绝望以及憎恨,她泪流满面,把脸上的妆都哭花了。一字一句地说:“既然你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那么在你心中,你早已把我定罪成心怀不诡的女人,我还求什么呢,解释什么呢?从今以后,我也不想再见到你!“说完捂着嘴大步朝门口奔去,当打开精致豪华的防盗门时,门口赫然已集满了好多人在此,当众人看到她时,全都吓了一大跳,但很快就露出幸灾乐祸和鄙咦的眼神,这样的女人,活该被抛弃,没有人会同情她的。 这些人从他们手里拿着工具一看就知道又是记者,看来果然有人从中捣乱,但她现在实在没有心力再去理会他们会怎样看待她,写她,批叛她。冀多臻推开众人,朝电梯一路飞奔而去! 原子庆看着众人探索的目光,更是气打一处来,朝他们怒吼:“滚,都给我滚的远远的。” 众人无不被他的怒气吓到,但职业的本能,还是让他们使劲地拍了几张后在原子庆的追出来之前逃之夭夭!原子庆已没力气再追出去了,只能跌坐在地上无力喘着粗气,双手使劲的爬着头发。老天啊,你是专门派那女人来惩罚他的吧。惩罚他用情不专,把女人当作衣服来用,所以特意派冀多臻那种人尽可失的女人来折磨他? 大概是冀多臻全身破败泪双双脚赤裸泪流满而地在众宾客们的目光下奔出酒店,大概是一些被故意放水进来的记者大肆渲染下,反正来参加婚礼的所有宾客都知道了事情的变故。龙应扬夫妇忙奔上楼来看看原子庆,当看到满目疮痍的总统套房时,龙应扬没有怒气,只有深深的无奈和感叹。没有说话,只是与龙夫人静静地陪他一起伤心难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等原子庆恢复精神后,龙应扬沉声问。 原子庆摇摇头,目光血红,大概是气的不轻吧。“你不说我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整个大厅都听到你们的谈话了。“龙应扬眼里闪过精光和狂怒。“什么?”原子庆惊愕地看着龙应扬,这个房间在十七楼,大厅在最底层,那里的宾客怎么可能听得见? 龙应扬冷笑,眼里露出弑血的光芒,“看来是人故意搞乱,就是让你们结不成婚,或是故意抖出你的女人丑事,好让你下不了台!” 原子庆又惊又怒,但很快就冷静下来,细细想来,确实如此。那个姓张的医生他并没有请,如果不是有心人,他怎么可能进来,还能进入新娘子的房间。但到底是何人所为呢? “有两种可能。因为我要结婚这件事一经发布出去后,我们龙氏的股票和业绩一直居高不下,所以引起了竟争对手的嫉妒。二来就是…一”他的目光转向龙应杨,低下头去。 “二来就是你以前的女人不死心所以特意来设下这个圈套!“于浅乐从外面进来,对着原子庆扬声说。因为怒火所以把双颊映的通红,身后是风运城,正一脸胆心的表情望着原子庆。 原子庆最受不了被于浅乐这样当着大家的面这样指责他,反驳:“可是那女人心怀不诡是事实!” “那你有没有听她的解释?”于浅乐立刻反问,她快被气死了。正当她在大厅里招呼众人时,忽然大厅里的广播忽然响起了一个男生与一个女人的时话,细听之下,居然是新娘子的。而且,对话的内容无不让人惊呆鄙咦,她就知道不好,哪知还没等她反应,就听到原子庆咆哮怒吼以及他撕扯着衣服的声音,她就知道事民表怀了,赶紧朝电梯跑去,但没想到,冀多臻已浑身狼狈中跑出来了,眼里有那深深的绝望和悲伤把她的心都刺痛了。这个该死的原子庆,该死的慕后主使人。 “浅乐,现在不是追问责任的时候,唯一要紧的事不要让今天的事见诸报端,不然麻烦就大了。”龙应扬冷静的指出要害。生意人特有的精明让他立刻作出下一步的决定。 于浅乐气嘟嘟地瞪着父亲,叫道:“你们就知道这些,为什么不关注一下多臻?她的受的伤害可能更大,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啊?” 原子庆一震,眼里露出焦急和担忧,但很快一闪而过,冷笑:“她的事已经与我无关,我不要再听到这个人的名字。” 于浅乐气极,恨恨地转身而去,风运城也忙跟了上去,但还是深深地望了眼原子庆,哼道:“希望你为今天所说的话付出代价!” 原子庆哼笑,他原子庆长这么大还从来不知后悔二字。尽管如此,虽然他表面上不屑一顾,但为何心里却还是有些惊慌和难受呢? 第二十五章 谁是幕后主谋? 外面媒体把这件事当成最大最高最有新闻价值来炒,直把冀多臻说成简直是世上仅无世间绝有的坏女人。也把原子庆说成可怜又无辜的受害者。但是大家只能猜测事情的经过,当事人又不采访不到,原子庆不必说了,丢了这么大的脸,当然不会见任何人了。但冀多臻好像消失在香港一般,记者们四处找人都没有找到人。接连几天,这样的新闻一连几天暴炒下去也没有什么价值了。所以也就不再关注此事。 我们的冀多臻呢,她去了哪里呢? 其实她被原子庆悔婚后又赶出婚礼现场,从酒店出来后,就急怒攻心,昏倒在路边。被好心人送到医院,昏迷了几天住了几天,才保住了胎儿。醒来时,四下无人,只有四处的刺眼的白让她知道她又进了医院。是谁这么好心送她来医院呢? 这时护士走进来,看到她醒来后,撇撇嘴,冷冷地回说:“醒了吗?医生说你急怒攻心,所以昏倒了。这瓶点滴完了,你就可以走了。医药费已经有人替你付了。” 冀多臻看着她,问:“我要见你们的主治医生!”她认出了这个护士就是上次她住院时的护士,那么,主治医生肯定就是张医生了,她要问过清楚,不想做个不明不白冤死鬼。 护士冷哼:“以前的张医生已经递交了辞职书给院长了。你不用去找他了。”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封信来,递给她,说:“张医生早就料到你会来找他,所以特意叫我把这个交给你,你仔细看吧。“说完冷冷转身离去。 27 冀多臻呆呆地看着护士离去的背影,正准备打开那封信,但这时门又被打开来,进来的是微利儿,只见她正一脸得意地朝她走来,冀多臻看到她,原来无力的双眼此时陡睁,怒瞪着她,叫道:“你来做什么,是看我的笑话吗?” 微利儿不理会她的敌意,坐到她身边的椅子上,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头发。然后才斜睨她:“哟,这就是你对救命恩人的态度?太忘恩负义了吧?” 冀多臻一呆:“是你送我来医院的?” 微利儿冷哼:“是呀,如果不送的及时,你的胎儿恐怕就不保了。”冀多臻下意识地抚上小腹,忽然涌气一股绝望的怒气,朝她吼道:“谁要你来救我,死了正好!”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如果不是他,她也不会过的这样凄惨。 微利儿冷冷地看着她,不屑地扬起嘴角:“骗谁去吧,如果不是这个胎儿,你能嫁给子庆吗?可惜千算万算就是做坏事也不抹净嘴巴,被逮到了,也怨不得别人!”她那天本来要去参加他们的婚礼的,就算做不成夫妻,做朋友总行吧。而且里面全是大富大贵的人物,她进去,多认识几个有用的大人物,她以后的模特儿生涯也会更加辉煌的。想不到还没有进去,就看到冀多臻一脸狼狈地跑出来,她惊讶之下跟着她一路前行,看着她跑到一外无人的树阴下倒地不起,她本来是想见死不救的,但走近才看到她全身都是抓痕,而且泪流满面,看上去好不可怜,她才一时好心救了也送往医院口冀多臻冷笑:“事到如今,你也不用充好人了,说出你的真面目吧。” “什么真面目?“微利儿不解。“到现在你还在装,你不是肖想原子庆吗?所以你就故意设下圈套让姓张的医生来故意陷害我。然后就等着原子庆把我休了后,你就可以明正言顺地嫁给他,对不对?”冀多臻咬牙说道。 微利儿怒道:“你说什么啊,我又怎么陷害你了。我什么时候陷害你了。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哼!”微利儿气极,声音也不由自主地大了起来: “那个张医生陷害你?谁相信,明明是你自己故意设下的圈套,做出一副不想嫁给子庆的清高样,可是背地里却与张医生串通起来说不能打掉孩子,然后让子庆心生侧瘾,就不得不娶你。哪知你得意忘形,没有把好处分给张医生,所以才会让你们窝里反,最后狗咬狗,活该!” 冀多臻气得浑身颤抖,指着她半天说不话来。“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微利儿忽地站起身,怒道:“我做了什么?我只是救你一命而已,你不知感激也罢了,居然还这样污蔑我,早知就不救你了。哼!“说完,朝门口走去,然后碰地关上门。冀多臻瞪着被关上的门大叫:“你不要走,给我把事情说清楚………但微利儿根本不甩她,还是大步离去。冀多臻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哭出声,她已经哭的够多了,不想再哭出来徒惹别人笑话。正准备下床,忽然手里一物让她想起了护士递给她的信。时,这是姓张的给她的信,可能答案就在上头。 慌忙地打开那封信,只有聊聊数语,但却让她如雷击般久久无法言语,久久无法思想。 怎么可能是他? 冀多臻来到眼前有六十层高的建筑面前,看着黑色的玻璃帷幕在深秋的暖阳下发出咄咄逼人的光芒。通体黑色,加上金光闪闪的“亚奥集团”四字让她不得不承认,交是站在这座大楼前就让她感到阵阵压力向自己袭来。看着森严的守卫和穿着时尚的工作服的柜台人员,冀多臻有一刻的胆怯。但她不能退缩,她要问个明白。 希望事情不是她想像中的那样难堪。 “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吗?“柜台小姐看到冀多臻直直地朝电梯处走去,忙上前问道,当看到冀多臻的面貌后,不由惊呼,这个女人不就是前些天一直传闻因为妄想母凭子贵而设计原子庆,后来因阴谋败露,被原子庆赶出了婚礼现场的冀多臻吗?怎么出现在这里?她有什么事?是来找总裁的吗?难道她被原子庆甩了后,自知无望,又转过来倒追他们的总裁?天底下怎么有这么无耻的女人存在? “小姐,你是来找我们总裁吗?”柜台小姐鄙咦地问道。冀多臻冷冷地说: “不错,我要找慕容挚潇,你去叫他给我滚下来!” 周围的人全都惊呆了,这个女人好大的脾气哦,居然敢叫他们的总裁下来见她,还要用滚的,她是谁啊,英国女王吗? 柜台小姐冷冷回答:“小姐,你有什么事吗,如果没事,请你离开。我们总裁是不会见你的。“冀多臻说:“如果他不下来,我就上去找他。你对那个小人说,既然敢做就要敢当。“说着不理会柜台上姐愕然的目光朝电梯走去。 柜台小姐回过神来,想阻止她已来不及了,冀多臻已搭电梯上去了,不得不叫来保安上楼去把人给托出来,然后打电话给总裁秘书室,报到冀多臻强行上来找总裁来了,而且来者不善的样子。 秘书一接到电话后,马上转给正在看原子庆与冀多臻的新闻的慕容挚潇。 “来了?果然来了。你不要拦她,叫她进接进来吧!” 慕容挚潇冰冷的眸子忽然迸出意的冷笑,伸手打了个电话:“喂,爷爷,那个冀多臻来了,你要不要来看好戏?” 冀多臻来到慕容挚潇的办公室,就被他浑身散发出的冷意和杀气吓住了,他,他果然如张医生所说的对她充满了仇恨。但是,她来香港才三年时间,根本就同有见到过他啊,哪里得罪他了? 慕容挚潇冷冷地注视着她,冷笑:“冀小姐,没来得及参加你与原子庆的婚礼,真是罪过啊,不过,幸好没有去参加,不然,看到你的丑事被公然揭露可就罪过了。” 没想到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居然是如此恶毒的人。冀多臻气的浑身颤抖,她努力握紧拳头,就是害怕一不小心招呼到他的恶劣的俊脸上。这人空生了一逼好皮相,原来是人面兽心。“你说,你为什么要那么做,我与你到底有何冤仇?”她直到现在还在幻想那个姓张的医生说谎,这些事不是他做的,他看起来冷虽冷了点,但不像是作奸犯科之人! 慕容挚潇俊脸陡地变冷,冷地让整个宽大的办公室都聚满了冷意。“你当然不会明白了,等我爷爷来了后,再慢慢向你解释!” “你爷爷?慕容烈?“冀多臻恍忽地喃道,忽然想起,与慕容烈见第一次面时,他看到自己时脸上所露出的复杂和深意,原来,在那个时候他就开始注意到她了? 她忽然打了个结结实实的冷颤。 “不错,我和我爷爷,就是你受到媒体追终误会的始作俑者!” “为什么?“冀多臻呆呆看着他,他此时面含冷霜,声音冰冷,哪里像十七岁的男孩,分明就是个冷酷无情的商场修罗。对,慕容挚潇上任才不到半年,已被商界人士封为冷面修罗,其行事作风强悍而冷酷,处理事来干脆利落,一上任就连续做成了好几桩生意。让商界人士再也不敢小瞧这个才十多岁的年轻小子口“冀向荣你应该知道吧?”一个苍老的声音响声,冀多臻震了一下,看到从外面进来一个苍老但身体笔直的老人,浑身露出的威严让人不敢仰视,这人就是慕容家的大家长,冀多臻见过一面的慕容烈。此时他已没了先前的慈祥,与慕容挚潇一样,看她的目光是一种森锐的怒意和杀气。 “冀向荣?“冀多臻一呆,忽然浑身颤抖,双眼已集满了泪水,再也忍不住,豆大的泪水肆意地流了满面,“我不认识他!“她咬牙说道,语气里有深深的仇恨和怒大绝望。十多年了,她从来没有在人前提到这个名字。就是怕自己忍不住哭出来,原以为她很坚强,不会再为了这人掉一滴眼泪,但这些天被原子庆误会又抛弃,再被各大媒体追着她的笑话和肆意污蔑她的渍白,再来就是被慕容家这对老少深深捅了一刀,让她心灰意冷,绝望悲凉,所以才会一听到这个让她作了十多年恶梦的名字而哭了出来。 慕容烈祖孙俩愣住了,不明白她为何会有这么奇怪的反应。 “你怎么可能不认识他,他是你亲生父亲!”慕容烈冷笑。 冀多臻忽然停止了哭泣,震惊地看着对方,忽然想起了过去的种种,以及慕容挚潇当初在车上时她说过的话,原本混沌的脑海霭然一片光明。 “亲生父亲又怎样了,我早已没有认他做父亲了,他不配!”咬牙切齿地,冀多臻怒瞪着慕容烈,冷笑:“你们该不会是因为他的缘故才找上我的吧?” 祖孙两互望一眼,慕容挚潇冷声说:“不错,你想知道原因吗?” “请说!我洗耳恭听!”冀多臻也冷声说! “事情还得从十五年前说起!“慕容挚潇冰冰的声音响起:“那时我才两岁,还有一个六岁的姐姐。我父母带着我和姐姐以及保镖一起去郊外春游。没想到忽然来了一批杀手,拿着枪对我们毫不留情地痛下杀手。我父母和保镖没有防备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虽然保镖誓死相抗,但还是让对方步步进逼。我父亲为了何护姐姐,已经身受两枪,浑身是血,我在母亲的怀里,母亲也受了些轻伤,眼看就要全部被仇家杀掉时,我父亲当机立断,把姐姐交给手下最为看中的保镖,叫他带着另外一个保镖冲出去,然后让我母亲带着我和另外两名保镖朝另外一个方向逃走,他一个人带着伤朝另一个方向跑去……”慕容挚潇说到这里已哽咽起来,冀多臻静静地听着,脸上也一片泪湿。她可以想像当时他父亲的想法是多么的绝决和伟大! “我父亲知道仇家都是争对他而来,所以他为了保护我和姐姐母亲,所以一人单身设险,引开仇家。我母亲才带着我朝另一个方向跑去,哪知这些人真是穷凶恶及,连我们也不放过,兵分三路,朝我们杀进。”说到这里他又顿了顿,声音暮地停止。一旁的慕容烈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虽然情况非常危急,不过,我父亲手下的保镖没有一个怕死之辈!“他的声音陡然亮了许多,双眼坚定,骄傲地冷冷注视着冀多臻,又讥讽地说:“他们全都舍生忘死,保护我和母亲冲出重围,然后与敌人同归于尽。到此我母亲才带着我脱离险镜。只是,那时我母亲也身受重伤,但是她还强撑着一口气等着救兵来助,然后才咽下最后一口气!“说到这里慕容挚潇再也忍不住,微微哽咽起来。一旁的慕容烈爱恰怜目光注视着他,伸出手来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大概这种安慰非常有放,慕容挚潇很快就停止了哭泣,又恢复了以往的冷酷。继续说道:“我被救了以后,我伯父他们又带着人去找我父亲,他一“他为了救我们,死的好惨……”然后又找到了带着姐姐逃走的那些人,只找到了一个保镖口只可惜,他见到我伯父只来得及说一句话就牺牲了。”慕容挚潇冰冷含杀气的目光如利箭一样直射冀多臻。 冀多臻被他瞪着胆颤心惊,不由自方地颤声问:“他说了什么?” 慕容挚潇死死地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冀向荣,卖主求荣!七个字!” 冀多臻轰地炸开了。耳边翁翁地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母亲绝望的怒骂和父亲深深的愧疚哭泣,但却抵不了她心头的寒气…… 慕容挚潇冰冷的声音又回荡在室内:“当时我们就蒙了,冀叔一向时我父亲忠心耿耿,怎么可能会卖主求荣?可是事实不得不让我们相信。后来我伯父抓到了追杀我们的幕后主使人。问出了我姐姐的下落,没想到,他们居然说……”他的目光如利忍般直抵冀多臻的心脏,但冀多臻此时却冷笑连连,毫不畏拒地迎向他。他又惊又怒,瞪着冀多臻,好似要把她吞掉似的,怒声说:“冀向荣那卑鄙无耻的小人果真向他们投降了,居然把我姐姐交给了他们,还得到了他们一大笔钱逃走了。可怜我姐姐才八岁就要受他们的惨无人道的折磨!” 冀多臻冷笑,问:“怎么个折磨法,你知道吗?说来听听?” 慕容挚潇愣住,摇头,咬牙道:“我怎么知道,但是我姐姐死前肯定受了不少苦!” 冀多臻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慕容烈祖孙二人气极,慕容烈喝道:“住口!我慕容家唯一的宝贝孙女被你父亲害死,你这个罪人之女还有脸笑的出来,我恨不得剥你的皮,抽你的筋……” 冀多臻忽然停止笑,裁断他的话咬牙道:“该说这句话的人是我才对!”慕容烈愣住,冀多臻冷笑,对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你们想知道吗,那些人是怎么折魔她的吗?” 二人脸上骇然! 冀多臻脸色更是骇然,“他们时她又打又踢,还把她捆起来用鞭子抽,还不过瘾,还用绳子把她吊起来整整一天一夜,滴水未进,在阳光底下被晒成……… “你怎么知道?” “不要再说了!“祖孙二人暴吼,然后慕容烈气得老眼发红,哭道:“我可怜的孙儿啊,居然爱了那么多的苦,该死的冀向荣,你最也不要让我找到你,不然,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慕容烈脸上出现阴狠的表情。让人不寒而粟。 慕容蛰潇双睛寒气怒火心痛也聚集在一起,直直地盯着冀多臻,吐出几个字: “有他女儿替他还债也不为过!” 慕容烈双眼放光! 冀多臻冷笑:“后来,他们全都吃饱喝足了以后,才把她解下来,那时她已经淹淹一息了,但是他们还不放过她,还打算轮奸她……… 慕容烈祖孙陡地睁大眼,惊恐加愤怒! 冀多臻继续说:“大概是拼出最后的力气吧,大概是这些人没有防备吧,她使出最后的力气居然逃开了,只是她的运气不好,居然又跌进了深深的河里!” 慕容挚潇气得咬牙切齿!又惊又怒又心痛!但又无可奈何!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慕容烈不愧为老江湖,立即发现不对尽!她怎么记得这么清楚,除非她也在场! 冀多臻陡地发出刺耳的冷笑!“我当然清楚了,我轻身体验的,怎么可能全忘记。”她双眼怒瞪着脸色一片骇然的慕容烈二人,声音陡地低下来:“你们知道那种感觉吗?在冀向荣眼里,亲生女儿也敌不过别人的女儿!” 冀多臻悲切又愤恨的话刚说完,室内一片寂静,沉默,还有更多的惊惧和快要跳出胸口的一颗紧张又喜悦的心。 慕容挚潇胸口堵得慌,喜悦加释然和愧疚交织在一起,呼吸粗重,声音沙哑地问:“你说,我姐姐,她……” 冀多臻冷笑:“我不想再听到有关你姐姐的任何事。我恨她!”声音里有彻骨的冷意和憎恨。慕容挚潇一带,又是喜忧,还有更多的愧疚,他居然一直误会了冀叔!冀多臻忽地站起身,冷冷直视慕容挚潇:“废话我也不多说了,我只想知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暗算我的?” “我……”一向口辞伶俐冷酷无情的慕容挚潇也有面红耳赤的一刻。“对不起!”他不敢再看冀多臻充满仇恨的双眼,天啊,这个误会大了。他害得她好苦! 她一定不会原谅她了。 “对不起?一句话就可以消除我这些天,这些年所受的苦,我的心胸没有这么宽广!”冀多臻咬牙道。 慕容挚潇愧疚地看着她,眼里再也没有以往的冰冷。慕容烈也深深叹口气,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也是他使料未及的。沉声说:“冀小姐,真的很对不起! 请你原谅,请原谅以前是我们一时糊涂,以为,以为你父亲卖主求荣害死了我的孙女,所以,对你产生了误会,请你……我不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能接受我们的道歉和补尝!“想他慕容烈这一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可也没有今天这么低声下气过,都是他的错,没有事先查清楚就这样对待一个无辜又可怜的女子。冀向荣为了保住他的孙女居然把自己的亲生女儿交给敌人,明知自己的女儿会惨糟毒手,居然还会一一可以想像当时他是多么的痛苦和无奈!而自己,非但没有感谢人家,反而还做出报复人家受尽折磨好不容易存活下来的可怜女儿的举动,这叫他情何以堪。 “我不需要!我只要你的解释!”冀多臻冷冷回答。慕容烈正待说话,冀多臻又转向一旁低垂着头的慕容挚潇,此时他再也没了当初的不可以世和憎恨和冷冽,问:“那天你故意在机场上碰到我请我吃饭是不是你已经预谋好的?” ……是!”慕容挚潇讶然的抬头看了她一眼,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又飞快地低下头! “你请我吃饭,中途被慕容英磊弄脏了衣服,所以你就顺理成章地赔我去买衣服。可是你确偷偷地打电话给媒体,就是想借他们的力量来报复我,对不对?”现在想起才慢慢发现,这一切都是他的预谋,就是想把自己的名声搞臭,在香港呆不下去,这就是他们的目的? ………是!对不起!”慕容挚潇小声地回答!自始自终没有抬头过。 “方家的老太婆也是你叫来故意给我难堪的?对不对?“那死老太婆一直都在公司,怎么可能在上班时间出来溜达,肯定也是他事先安排好的。 ……”慕容挚潇把头垂的更低了。 “媒体天天大肆报告我的负而新闻,也是你搞的鬼?“她一个小小的不能再小的秘书,就算与众多名人在一起,但也犯不得天天来报道她的事迹,肯定也与他有关。 ……”慕容挚潇不敢回答了,冀多臻冷笑:“敢做却不敢当吗?慕容家的人也不过如此!”慕容挚潇祖孙二人身子剧烈抖动,但还是没有回答!只是小小声地说小对不起“三个字! 冀多臻又冷冷地追问:“我怀孕了,张医生也是你安排的人吧?” ………对!” “好毒的计谋!“冀多臻冷笑,“你的目的是这样的,我不能打掉胎儿,所以原子庆为了孩子也会娶我。所以你就充作好人,把慕容集团旗下的帝星酒店免费让给你原子庆结婚后,不然,你怎么可以把饭店里的广播全都开放,在我的房间里安排***。更不可能还能安排张医生进来,你的目的就只有一个,一来是想让我的丑事公之与众,然后就等着原子庆当场羞辱我,把我赶出婚礼现场,身为一个女人,在结婚不但被自己的丈夫给当众羞辱,还悔婚,就算我脸皮再厚,也不敢再呆在香港,如果我一时想不开,自杀身亡,正好随了你们的愿,对吧!” 祖孙二人全都满脸通红,深深低下头去,不敢再说一句,只能反复地说对不起三个字。 冀多臻又冷笑:“其实你们这样对我,也是另有苦衷,我也不完会怪对你们!” 慕容烈祖孙二人忙抬起头,好像等死的囚犯被赦时惊喜交集,但又不可置信! “可是,如果我父亲真的把你们的大小姐给害死了,你们这么报复我,我心里也好受些。“冀多臻话锋一转,看着他们眼里露出的愕然和更深的愧疚。厉声说道:“可是他没有!他为了救她,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为了救她,还置自己重病等死的妻子不顾,更置自己的亲生女儿不顾,居然狠心把自己的亲生女儿送入虎口。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被敌人拖走,他的女儿求他,哀求他,恨他,骂他… “一步三回头“他都没有回头过,没有回过头,没有后悔过……一”最后冀多臻说到伤心处,声音已哽咽不成声,泪水流了满面。不想现在狼狈样被他们看见,把自己深深埋入双掌。 慕容挚潇痛苦地扯着自己的头发,叫道:“不要再说了,是我们对不起你。对不起!”他真不知该怎么样才能得到她的原谅,她受的伤害居然这么深,他还这样时待她,再在她的伤口处抹盐,老天,自己为什么这么残忍,他们一家是他的恩人啊。 慕容烈也再也忍不住,老眼浮现了泪光。多么可怜的孩子,这些年她是怎么熬过来的?他也明白被自己的生身父亲丢给不是自己仇家的仇家,只是为了替代另外的毫不相干的与自己同年的女孩子,代替那个毫不相干的女孩受了那么的苦,那么多的折难,最后好不容易逃了出来,也成了一个没父母疼的孤儿。老天,你看你还对她做了什么? 冀多臻终于哭够了后,再抬起已哭的肿涨的双眼,瞪着二人,声音沙哑地继续说:“那个可恶的女人,不但夺走了我的幸福,还夺走了我的父亲,我的亲情,我的童年……她让我受尽折魔,她霸占着我父亲,还不够,现在居然又要来抢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一点点幸福。而你们,居然也来助纣为逆,你们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可么可以?” 冀多臻哀急悲愤的声音一字一句的敲进二人的心房,她每说一字,都让他们的心抽痛了下。等她说完后,慕容烈已老脸纵横,说不出话来。慕容挚潇起身来到她身边,轻轻把她拥住,在她耳边低声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冀多臻没有抗拒他的怀抱,在他怀里哭的唏里哗啦。她现在确实要个一个肩膀给她靠,一个胸膛给她哭。虽然此人曾以这么伤害过她! 慕容挚潇紧紧地搂着她,发现她的身子好柔软,好纤细,忍不住更紧紧地搂住她,深吸一口气,闻到她轻轻散发着的迷人体香,脑袋一片温暖又混乱,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慕容烈在一旁看的皱眉,但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地叹口气。 冀多臻终于找回理智后,才发现自己紧紧地抱着人家,忙一把推开他,羞得满面通红。慕容挚潇看着空空如也的怀里,心里一阵怅然若失。冀多臻忙拭了眼泪起身,但被拉住! “你要去哪?“慕容挚潇惊问,也跟着站起身! 冀多臻忙不迭甩开他的手,冷冷地说:“你说呢?” 慕容挚潇深深地看着她,沉吟半响:“你现在不适合出去。而且因为我……的关系,外界的人对你误会很深,我想,你先暂住在我家,我会对外界发布新闻会,替你澄清的。到时候,原子庆一定会与你重修旧好的。“不知为何,他忽然非常憎恨提到原子庆这三个字。双眼不自觉看向冀多臻的小腹,心里涩涩的,那里已有原子庆的骨肉了。 他们能替她澄清更好!心里有丝安慰,但冀多臻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淡淡地说:“也好!“然后慢慢步出办公室。慕容烈祖孙二人齐声喊道:“等等!” 冀多臻停住脚步,但没有回头。 慕容烈与慕容挚潇二人互望一眼,最后由慕容烈开口:“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我们以前的所作所为。我们会补尝你的,你尽管开口!” 呵!财大气粗就能抚平她心中的伤痛和对她造成的伤害吗?冀多臻冷冷地讽笑说:“不用了,只要以后你能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我就感激不尽了。”她不敢奢望太多! ………我知道是我们对不起你。不过,也请你告诉我,我姐姐现在到底在哪?” 冀多臻慢慢转身,淡淡地看着慕容挚潇,眼里一片清冷,冷冷地说:“建义你去关注每日八卦吧,相信里面有她的消息!”微利儿那么出名,这样的名模一直都是八卦界最为重视的八卦对像。而且,她现在才发觉微利儿与慕容挚潇是多么的像啊。 没有理会慕容挚潇二人迷茫又不解的眼光,冀多臻大步离开亚奥大楼。直至她离开后很久后,慕容挚潇才从惊呆和震惊中回神,看看时间,冀多臻已经离开了将近半个小时了。忽然心里一跳,立刻跳了起来,叫道:“糟了!” 一并沉思在回忆当中的慕容烈也吓了一大跳,忙问:“怎么了?” 慕容挚潇急急地说:“惨了,在冀多臻进来之前,我又打电话给媒体,相信她现在又被他们围攻了。”慕容烈也浑身一震,忙站了起来,道:“那还等什么,快出去澄清啊,千万别让她又受罪了。” 慕容挚潇忙一个箭步冲出了办公室! 第二十五章空叹 等慕容挚带冲出去后,只看到公司大门口一大堆记者和救护车尖锐惊心的呼救声响起,心里一股不好的预感汹涌地涌向胸口,他俊脸一凛,不顾四惊愣的员工,大步冲出大厅,远远看到闪动着血色记号的救护车已经开走了,他心里一阵心惊肉跳,忙大步跑向正议论纷纷的记者,“怎么回事?”众记者们发现他后,忙朝他发问:“慕容总裁,刚才冀多臻进去找你,你们谈了些什么?” “是不是冀多臻被原子庆甩了后,又纠缠着你不放,你是怎么处置呢?”他们可没忘记冀多臻下来时双眼红通通的又红又肿,肯定是被拒绝了,所以才会气得把眼睛都哭红了。活该! 慕容挚潇没空理会这些问题,他的目光和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不远处那一滩触目惊心的鲜血,心里又惊又恐,忙问:“到底怎么回事?这地上的血是怎么来的? 还有冀多臻人呢?”这些记者无孔不入,不会放过她的,但她人呢? 一名记者忙说:“冀多臻被原子庆打得流产了,被送进医院了。” “什么?”仿佛五雷轰顶,慕容挚谦发现自己全身血液都凝固了。紧紧抓着说话的记者,忙问:“流产?怎么可能,原子庆怎么打她了?” 被抓的记者痛得直皱眉,但还是回答道:“冀多臻刚从大楼里走出,就碰到原子庆,原子庆二话没说就给了她一巴掌,还大骂她无耻下贱,还说被他甩了,还不安份,又来勾引慕容总裁你。怀了他的孩子还这么无耻,以后怎么面对未出世的孩子?” “什么?”慕容挚潇又惊又怒,咆哮:“该死的原子庆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然后又狠狠推开记者,大步朝马路边走去,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来,又时正莫名其妙又窃窃私自语的记者问道:“是哪个医院?” 慕容挚潇一个箭步冲进车库去开车出来朝医院冲去。紧紧握住方向盘的手也因怒火和担忧而握的指节发白。多臻,你一定要撑住,千万不能有事,不然,我的罪过可就更大了。 当他冲到医院时,问经过他身边的护士,护士回答:“刚流产的小姐?在二楼妇产科,你到那里去问问吧。” “多臻!“当慕容挚潇终于见到躺在病床上的冀多臻时,他的心都被根根揪成一团。才半刻的功夫,她就变成这样了。原来就清瘦不少的双颊现在深深的陷进去了,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惨白的毫无血色,眼窝也深深青了一片,看上去真是惨不忍睹,但美人就是美人,这么病弱的样子还是不影响她美丽。相反还有一种惊人的柔弱,好想让人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一丝丝的伤害。“多臻!“慕容挚潇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柔夷,她的手好冰凉,好像要冻进他的心。冀多臻睁开无神的大眼,慢慢转向慕容挚潇。慕容挚潇惊讶,哑声说:“你醒了?” “我一直都醒着!”冀多臻轻声说,双眼空洞,看向慕容挚潇,嘴角浮现一林轻笑,虚弱地说:“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我……”慕容挚潇正待说话,但陡地住了口,他要怎么解释?他就是害她小产的慕后元凶?冀多臻淡笑,但笑却不及眼里,“那些记者也是你事先安排的!” 没有疑问,只是肯定地问。慕容挚潇紧紧地握住她的手,深深地低下头去。 “对不起!”他真的不知该怎么向她赔罪了,他欠她太多太多了。一辈子都还不清!“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请你原谅我。” “怎么是你的错呢?”冀多臻苍白的脸浮现自嘲的笑:“都是我的错,如果当初不认识你们那有该多好!”如果不是她的拜金,也不会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都是她的错啊,老天都在惩罚她,女人也要靠自己才是,靠男人是靠不住的。她用血一般的教训来让自己记下这个至理名言,豪门不是一般人能进入的。 听了她的话,慕容挚潇心脏更是被揪的紧紧生痛,轻轻抚上她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声音坚定如铁:“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包括,包括原子庆!”该死的原子庆,怎么可以这么伤害她,她是这么的无辜啊,就算一切都是他的暗中搞鬼,但他就没有明辨是非的双眼吗?就这样欺负她,还害得她小产,天,她此刻看起来好虚弱,好无助。  轻轻抽回手,冀多臻轻声说:“如果你真要补偿,就请你离开。我不想再见到你!”声音虽然虚弱,但语气却不容置疑。慕容挚潇浑身一僵,慌乱地看着她虚弱苍白又坚定冷淡的脸,欲言又止,最后才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我明天再来,你好好休息。我会请一个护士好好照顾你。你,不要想太多了。” 是该给她一个交待了! 冀多臻虚弱地慢闭上眼,不再理会他。慕容挚潇看了她半晌后,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走了两步,又转过身来,把她滑到腰间的被子拉到她的脖子下方,再定定地看着她苍白的脸一会儿,才终于离开。 病房内又恢复清静,冀多臻这才睁开眼,眼角豆大的泪珠这才如断线的珍珠汹涌地涎着脸颊朝枕头两旁掉去! 这时,从病房外走进一个高大欣长的身影,走近她,轻轻地拭着她眼角的泪水,然后握着她的手,轻声说:“别哭,你也见识到了这些人的可恶之处了。表面上时你道歉又愧疚,背地里,又把你往死里整!孩子没了就没了,总比生下来被人瞧不起好!” 冀多臻没有说话,只是眼泪流的更凶了。 “我妈说,女人小产后不能哭的,不然眼睛受不了。嫁给你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第二天,亚奥集团总裁慕容挚潇召集全香港各大媒体在公司会议室里举行盛大的记者会。并且还进行现场直播。这就让记者们兴奋了,是什么重大的事要进行现场直播呢?但是让记者们失望了,他们原以为这次亚奥这么盛大召开记者会,肯定有什么重大决策,或是什么重大的新闻,比如公司变动啊,领异班子变更啊什么的,哪想居然是专门为冀多臻的事而来。 昨天消失多日的冀多臻在有心人的提示下,记者们全都来到亚奥集团大门口,说是冀多臻去找慕容挚潇去了。看来是又想故伎重施,对慕容挚潇这个大金龟进行柔情攻势。所以记者们全都堵在公司大门口,就等着冀多臻出来后给他们一个交待。 哪想,冀多臻是被等出来了,但原子庆却抢先一步上前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直把她打得身子踉跄,倒在了地上,还来不及抓起来,原子庆就朝她开骂,内容无非是:骂她无耻下贱,都怀了他的孩子了,还妄想去勾引慕容挚潇,你不要脸,我那未出世的孩子还要脸,他一定会以有这样无耻至极的母亲而可耻的。然后也不给冀多臻解释的机会就扬长而去。 记者们非常后悔没有及时把这段话给录下来,不然,听到原汁原味的声音可信度更加可靠。但记者们的记性也不差,也记的请清楚楚。等记者们把工具准备好,上前采访冀多臻时,哪知她却面色痛苦,双手紧紧捂住小腹,啊哟,原来她的双腿间正在大量冒着鲜血,不得了,不得了,流产了,记者们忙打电话通知医院。等救护车把冀多臻载走后,慕容挚潇后脚也慌张地跑出来了…”然后……反正,新闻啊,又是一个大大的新闻啊。 慕容挚潇并非对冀多臻无意,不然,怎么可能那么焦急呢?记者们又发挥他们天马行空超人一等的想像力,才把这个内容丰富多彩起来。但是很气人的是,晚上好不容易赶出来后,准备明天刊在头长上好来个举世皆惊,哪想居然又接到神秘人的电话:如果明天报纸上出现有关冀多臻的新闻,那么你们就等着关门大吉吧。最后还奉上慕容家的大家长的大名,这些小小的记者们哪敢不从,虽然白白损失了一个大好的新闻头条,但他们却不得不给慕容家的大家长这个面子。 不过,慕容烈还算通情达理,虽然这个新闻没了,但还是请各大媒体来参加记者会,也算将功抵过了。 只是,只是,这个记者会跟本不是商业机密,而是关于冀多臻的事! 慕容挚潇在记者会上大谈自己的过错,然后把过去的种种全都说了出来! 记者们在底下的抽气声,惊讶声一直不绝于耳,天啊,新闻啊,真是天大的新闻内幕啊。 总之,经过慕容烈和慕容挚潇二人极力澄清后,我们的女主终于平反昭雪,以前的种咱的污点全都被洗得干干净净,还被写成世上仅有的最美最可怜最无辜最伟大的女性……反正歌功颂德的大堆字就不必细说了,反正看官们可以真正松口气,女主终于沉冤昭雪了,可喜可贺! 各大媒体的连篇连记,各大电视台天天在黄金时间的播出,现在全香港人都知道冀多臻是请白无瑕的。大家都看来了,原子庆也看到了,他看到了是作何反应了,这里作者也没必要细说了,只能偷偷地说两句,反正很激烈就是了。听说原子庆与慕容挚潇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边的二人现在每见一次就要打一次架。 听说于浅乐也与原子庆结下怨,已把自己管理的杨氏丢给了原子庆,自己却跑到新加坡去过着相夫教子的生活了。听说只要有人在他面前说一句关于冀多臻的坏话,原子庆就会把对方揍得惨兮兮! 听说每天各大报纸上都有一角寻人启事! 听说原子庆与慕容挚潇陆陆续续地花了大笔的钱去请征信社! 至于原因,因为我们的女主已消失不见了,至今去了哪里,不得而知,在慕容挚谦召开记者会的下午就没有看到过人了。 不过这样也好,空留下几声无奈的叹息和几句悲壮的话语!让世人永远记下她也不错!  —————— 本文就此完结,桃子只给了我这么点文,至于后而是否有?还得问桃子。桃子说,这样就已行啦。只是,这样的结局,我想亲们肯定不会满意的,大家就在评论下方骂吧,狠狠地骂,把桃子骂成臭头,她最怕读者骂她了,嘿嘿一“大家如果满意这个结局,就不必骂了,给个掌声,投点票票就行啦,如果不满意,就去骂她吧,把她骂成臭头,她就会给大家后边的文了。————— 卷三 番外---重逢后 第一章 重逢 又是一个春节,新的一年又来临了。按照往常,龙家大宅一定热闹非凡。一来因为于浅乐会与风运城一起带着三岁的儿子回娘家团圆。二来龙家才十二岁的小少爷龙雯也不落人后,居然也带了个才十岁的小女朋友回家,让大家吃惊的司时又啼笑皆非,这小鬼,小小年纪也会交女朋友了。但一向开明的大家长龙应扬并没有多加过问,问这个小小的但看上去聪明早熟美丽又沉静的小女孩家人同意不,得到小女孩肯定的回答后,他也不再过问,儿孙自有儿孙福一女儿浅乐虽然有些任性,对他这个父亲一直都气呼呼的,看来还对当年他亲手拆散她与风运城的事耿耿于怀。但不管怎么说,看到她有个好归属,为人父的总算可以松口气。至于小儿子龙雯,这小子一向调皮但非常聪明,虽然时常让他头痛,但看他对小姑娘倒非常专心,也就稍稍放下心来。 但他还是有操不完的心啊!为了义子原子庆! 不是公司里的事,实际上这几年来他把公司经营的更好更为壮大。也不是他不孝,相反他对他非常孝顺,把他当成亲生父亲来对待,但是,就是原子庆让他一直操心啊! 四年前惊心动魄的那件事还让他直到现在都心有余悸。他没有想到一向对女人花心时感情又内敛冷酷的他居然会有如此的疯狂。自从与冀多臻分手后,虽然他极力表现出不当一回事的表情,但他还是看得出他对冀多臻还念念不忘。不然,不会整天投到工作中去。 而后来,当他得知冀多臻被他误会后失手打了她一巴掌以至让她小产,他就像疯了一样朝医院冲去。但他没有见到冀多臻,因为她消失不见了,就更加疯狂,双眼血红地冲到亚奥集团,把慕容挚潇揍得半死。直把他打在医院里躺了整整一个月!当然他也不会好到哪里去,龙应扬一直都知道,慕容世家不但是商业世家,而且家族里的孩子们都进行着非人般的武术毛练。慕容挚潇的身手其实丝毫不亚于原子庆,二人都打进了医院,当他得知消息后,真是震惊的差点站不住脚。子庆怎么啦,他一向是冷静沉着的,都这么大的人了,有身份有地位,怎么还做出这样的事来。而且打的还是比他小整整十岁的孩子?他真是太不像话了。但当他去医院看到他后,他责骂的话一句也说不出口门一向从不流泪的他居然带着满身满脸的伤哭倒在他怀里,他怎能狠下心骂他。 “老爸,还愣在那里做什么,吃饭啦!”于浅乐清脆的叫声打断了龙应扬的回忆,龙应扬看着因为探汤圆而把自己弄的全身都是白的女儿,扬起宠溺的笑,走了过去! “子庆还没有下来?“吃了一口女儿亲手做的汤圆,龙应扬差点吐了出来,但看到于浅乐充满希望的面孔以及女婿眉都不皱地吃下整个汤圆时,他强把口中的汤圆咽了下去。转移她的注意力问原子庆的事。 果然,于浅乐停下夹汤圆给父亲的动作,哼道:“我才不管那个死人呢。他有手有脚,不知道自己下来吃啊!”反正,总之,于浅乐与原子庆就是不对盘。至于他们之间的梁子是如何结的,作者就不再重提了。 正在说的当头原子庆就下来了,“义父,义母!“原子庆沉声打着招呼,而无表情地坐了下来二于浅乐冷哼,风运城则朝他投去淡淡的一撇。 龙夫人扬起温柔的笑意,招呼着小儿子与他的小女朋友吃点心,才对他说: “子庆,大过年的,怎么还在工作啊,也要休息一下嘛。身体要紧!” “嗯!“原子庆淡淡应了声,拿起筷子去夹桌上的汤圆,风运城眼明手快地把另外一碗推到他面前,说:“这是浅乐做的,你尝尝!”于浅乐不满地揪了下风运城的腰。但并没有阻止原子庆夹汤圆的动作。 看着大碗里装的大小不一惨不忍睹的汤圆,原子庆没有说话,夹起一个就往嘴里送。尝了一口,还是一样面无表情,又吃下剩下的汤圆。看的风运城龙应扬二人目瞪口呆。看着原子庆又夹起第二个,龙应扬与风运城互望一眼,犹豫地夹起一颗看上去颜色要正常些的汤圆朝嘴里送,风运城在嘴里咬了半天才勉强吞下肚去,使尽紧握双手才没让自己的眉头皱起来!龙应扬就要差多了,强忍着吐出来的冲动,朝卫生间奔去。唉!现在当父亲的也可怜啊! “怎么?我做的不好吃吗?”于浅乐看着父亲的背影,有些受伤。风运城忙安抚她说:“各人的口胃不同吧。你看,子庆就吃的很香啊!“果然,原子庆已经连吃下第四个了。看着原子庆把于浅乐做的都吃完后,风运城在心里松了口气,他终于不需要再吃这些让他胃疼的东西了。 于浅乐非常高兴,这个家伙,在这个时候总还有些可爱之处,所以就干脆大人不计小过吧,救他一回吧。自从四年前冀多臻消失后,原子庆与慕容挚潇疯狂打了一架后,就一直都是这副要死不死的样子。把所有的时间精力都放在工作上和寻找冀多臻,其他什么都不管了。连她的冷嘲热讽和怒骂都爱理不理的,让她一气之下,把杨氏也一并丢给了他。跑去与风运城真正团圆去了。 哪知这家伙还真行,一手经营着龙氏,一手管理着杨氏,这四年来,居然没把公司弄跨,反而还更上一层楼。让她心喜的司时,又有些担忧。看着他一有时间就着冀多臻唯一的照片(那还是记者们刊登在报纸上的照片)反复看来看去。眼里露出痛苦和愧疚以及更多的爱意,让她感动又悲伤。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她也知道他这些年来一直都在找她,但都石沉大海,所以更加伤心失望,更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去,都快成为工作狂了。但这也是他太笨了,如果按他这样的找法去找,一辈子都找不到人。 于浅乐一边观看他的表情,一边沉思着该如何给他说,她其实早就知道冀多臻的下落了。与龙雯互看一眼,相视一笑,连十二岁的小孩子都知道了,他这个成年人都还知道,唉!真是羞愧啊。又看向龙雯身边的小姑娘,只见她此时被龙雯侍候的极为细致,看来,也与她一样,驭夫有术哦,呵呵!发现于浅乐的目光,小姑娘朝她沉静一笑,扬起小小的嘴儿问:“姐姐,你又想做什么坏事吗?” 于浅乐故作生气,双眼一瞪,“我想做什么你都看的出来吗?” 小姑娘好像不常笑吧,此时扬起淡的不能再淡的笑容道:“是啊,你这种表情我见多了。我哥哥就是常这样笑的。” “哦?你还有哥哥?”于浅乐的兴致来了。 “是啊,我哥哥每次想设计人时都是姐姐你这样的表情!” “是吗?那你哥哥是谁啊?” 小姑娘骄傲大声地宣布:“龙伯伯和子庆哥哥以及运城哥哥都是商界人士,相信应该听到过我哥哥的名字吧。他叫李晨澜!” 轰!小姑娘话一说出口,在场除了龙夫人外,全都露出吃惊的表情。可以想像这个叫李晨澜的人是多么的有名! 龙应扬不愧见过大世而,很快就恢复过来,忙问小姑娘:“你没说错啊,那个,那个商界奇才是你哥哥?” 原子庆此时终于有了反应,但也只是皱了下眉,看向龙雯,有些幸灾乐祸,“有其兄必有其妹,那个恶魔的妹妹也好不到哪里去,你有福了!”虽然这个小姑娘看上去与其兄的神情大不一样,但同一个母亲所生的,应该也会有恶魔本质吧。 龙雯则不当一回事地扬起好看的眉,“那又如何,我要娶的是晨曦,又不是她哥哥,担心什么。” 虽然很吃惊龙雯小小年纪就说要娶妻的话,但于浅乐还有很重要的事要说,她此削又惊又后悔地看着不姑娘,心痛地说:“李晨澜是你哥啊,那我们就是亲家了,哎,你怎么不早说嘛!”害得她损失了一大笔钱,虽然风运城有的是钱,但作为妻子的,也应该多多为夫家节省点钱吧。这才是好妻子! “怎么了?”风运城问。 “你们大概还不知道吧,李晨澜不但是商界有名的奇才,而且还是情报高手呢。只要你肯出钱,没有他找不到的人。就算对方躲到老鼠洞里都能找得到!”于浅乐别有深意地说。原子庆眼光一闪,然后急切地问:“你说的是真的吗?”他与李晨澜认识了那么多年,怎么没有听到他还有这么个本事! 上海! 上海是国际大都市,人口密集度以及工商业都位居全国第一,被列为全国第一大城市“她的魅力就在于能缔造出一批又一批的富豪,还能吸纳很多的人才向往她,投入她的抱,进而喜爱上她,然后就想落地生根。虽然上海人在全国是有名的小气加精明,而且排外非常严重。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上海人除了自己人外,凡是其他省的人都可以称之为乡下人。但就算这样,还是不影响来自全国各地的人前往这个遍地黄金的地方寻一回梦,分一点财富。 就算上海的房价高的离谱,还是不影响购房人倾家荡产只为买一个小小的斗室来安家落户的热情。就算你月入上万,如果没有理财的能力,想凭个人之力想购买一套二居室也有些困难。所以,大多数外来购房人都是夫妻二人再加上双方父母四处求钱付上首付,然后,再分个二三十年成为可怜又自豪的房奴。 但冀多臻就是一个侧外。她是少数中能专门以个人能力以傲然的姿态杀进上海,而且能够花下重金买下位于商业大厦云集的黄金地段的小套房。虽然也是月供,但比起其他人节衣缩食来还款的家庭,她则好太多了。 四年前,她一个人只身前往上海发展,带上她在香港打工所得的所有积蓄,至于原子庆给她的支票,她压根没用。不要说她消高,有骨气,而是她很不幸地弄丢了。但她带着这一年来工作所得的钱也够她在上海过一段时间了。 她没有工式的工作,在威客网上注册了个人工作室,在网上接活儿。然后有闲时,就会替出版社翻译些外文。刚开始,接的活儿大多数只是一些小客户,所以挣的钱并不多,但也能足够自己的生活了。后来随着工作量的增多,她越感自己的能力还需要充电。 所以她边工作,边又学习更多的语言,还报考了上海有名的语言学校,专精各国语言!慢慢地,她专业的翻译能力得到很多新老客户的赞扬,她的工作也稳定多了。再来,找她的人越来越多,演变到最后,现在找她的人都是各大公司以及政府的首要人物。好多公司都出高薪聘她作他们公司的形象代言人或是公关经理等等诱人的职务,但都被她以工作性质不自由为由宛言谢绝了。经过四年的打拼,她冀多臻在上海商界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她的美貌,她的聪慧,以及热情中又带冷淡的谈吐,让她得到了各个领略的成功男士的倾慕和爱戴。但已上过一次当,吃过一次亏,吸了次血淋淋的教训,她再也不敢动心了,想都不愿去想,让很多男人全都弑羽而归。 这四年来,她每天都非常忙碌。不是为这个公司翻译,就是替那个集团接待外国客户。虽然日子很紧,但过的充实。也让她明白,女人,不管你再美,还是要靠自己。靠男人是没有用的,靠不住,也靠不起。就算人家有的是钱,但毕竟是人家的。拿人手软,吃人嘴短,这样不平衡不对称的婚烟就算有再多的爱情也靠不住。何况,她除了美貌以及几分才识外,有什么地方值得男人能舍下对自己事业有帮助的干金小姐而改来取自己呢。 那时的她真是太天真太自以为是了。活该受到教训!以前的种种就当自己吸取一次教训,做了个恶梦而已。但是,虽然她都来上海避风头了,这些人怎么还要跑来骚扰她? 前阵子方于函在上海出差,偶然碰到她后,惊为天人,马上对她进行猛烈的攻势,虽然她已严正拒绝了,但他还是不死心,借着出差的名义经常来上海找她。她都躲了他很多回了,就是想让他知难而退,但没想到他居然越挫越勇,害得她都快烦死了。 再来就是她接到一家大型服装集团的邀请,对方要做一个大型的服装展览,请了世界各国有名的模儿来作秀。让她去做这些来自不同语言的模特儿的翻译。但没想到,这些名模当中居然有微利儿。 已经认祖归宗的微利儿虽然改了名字,叫慕容诗!但在模特儿界,她用的还是微利儿这个名字。所以,微利儿也赖在上海不走了。接下来的事可想而知,她的弟弟慕容挚潇也一并来上海了。先是向她赔礼道歉,然后不知又哪跟神经接错了,居然也留在上海不走了。 今天在书房里收到一张传真,香港发来的,是想邀请她去做翻译,这次的难度很大,听说香港慕容集团以及龙氏集团和雷风集团三个龙头企业共同在香港做一次国际商业交流会,邀请了世界五百强中上百名大人物前来香港会谈。里面各国人种都有,语言难度当然很大,而且翻译人员都是主办方找的,冀多臻也在邀请单上。 香港!几年没去过了。当时离开时她就发誓,今生今世她绝不会再踏入香港半步。但现在,以慕容集团为首的三个集团都一致邀请她去参加这重之又重的商谈会,不管对方有没有私人感情在里面,但能一致让他们邀请她,已是对她的专业能力的认同。 可是,如此一来,他誓必要与那处伤她最深的人见面。而且,香港时于她来说,已如恶梦般挥之不去。那里的媒体,如猛虎下山,锐不可挡,她恐惧他们那种把白都会写成黑的厉害本事。那里的种种都是她的恶梦来源,她坚决不去。就算对方开出了每小时一万元的……劳她也不会去。 “冀小姐,你能不能再考虑一下吗?“当她打电话回绝对方时,接电话的居然是慕容集团的掌舵人慕容玄的机要秘书李晨澜。 冀多臻有些受宠若惊,此人虽然年纪轻轻,但商业能力已不容小觑,在商界素人抢钱魔王的称号。意思就是只要是他经手的单子,从来没有落单过。而且他长得非常帅气,其幽默的谈吐以及超快的反应能力和开朗帅气的外表,让他理所当然成为对外发言人的代表。形像新闻发言人都是他来做的,所以还有集团外交官之称。虽然只是个秘书,但自进入集团开始,慕容率就放物让他主事,现在集团内部的各种机秘要事都让他参与了,是个不折不扣的商业奇才。慕容集团有了李晨澜的加入,更是如虎添冀。他也是唯一能与慕容家新生代继承人并驾并驱的外姓人口“冀小姐,我知道当年你在香港所受的冤屈。如果你能来港,用你的专业能力来表现自己,我保证,你绝对可以一洗冤屈。而且,这次的商谈会激请了世界各国着名企业家,你能替他们翻译,相信你的专业能力会更大大提高。个中得失,相信冀小姐自己能权衡利敝!” 不愧为谈判高手,这人还真是懂理如何说到她的心坎里去。沉思了半晌,她还是毅然同意了。一来她是想洗清几年前的花瓶形像。二来,她就是要让曾经伤害过她的人知道,她冀多臻就算不靠他们照样活出一片天地! 这次的商谈会关系到香港在国际上的重要形像,所以各界人士全都一起行动起来,就是要给外来的客人留下个好印像。连街边扫垃圾的大爷都比平时努力百倍。 这次也聘请了多名翻译人员,冀多臻是其中一名,但受到主办方的礼遇程度可是其他同行人员所不能及的。 从中正机场出来,穿过,川流不息的人流,冀多臻就远远看到机场门口一个大大的招牌,上而写着她的名字,她努力平复心中的激动和不安,大步朝对方走去。 越走越近时,她忽然发现一个灼热的视线一直集中在自己身上,让她既心慌又心跳加速,是谁在看她,又是谁会用这样的灼热的目光看着自己?她朝那道视线望去,正是拿着大大的招牌的主人……” 当她看清了对方的面孔后,忽然脑中轰地炸开了,心里一阵尖锐的痛楚朝会身袭来,眼里一片惊恐,脑袋一时逞受不住,忽然晕眩起来,提着简单行礼的手慢慢松开了,然后,身子也慢慢倒下去。 “多臻!“一阵惊慌的怒吼顿时响彻整个机场。 当冀多臻慢慢转醒来,才发现自己处在一个极为陌生的地方,这是哪里?她忙起身,忙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是原来那套,稍微放下心来。这才想起她忽然昏倒的原因,刚刚放松的心情又紧张起来。她居然遇到了生平伤害她最深的人,原子庆!该死的家伙,他居然跑来接机?可以想像特意邀她前来的幕后主使人绝对有他。他到底还想干什么?难道还想伤害她,他伤她还不够深? 越想越气,她忙起身,下了床,四处找着鞋子,终于在豪华大床的另一头找到自己的高跟鞋,忙穿上来到门口。这个房间阳光味十足,设计的异常豪华舒适。【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挑高的天花板,华丽的灯饰,豪华的银色绸缎大床,浅米色的意大利名家设计的真皮沙发,纯羊毛的波斯地毯,整个房间不但阳刚十足,而且采光良好,典雅清新。 房间的主人确实算得上是有品味之人! 当看到床头一张用精美相框刊起的照片是,她的眼睛模糊了。 那照片很日,其实根本算不上照片,只是从报纸一端剪下的照片而已。最重要的是,那相片的主人,是她! 那么,这个房间的主人会是谁的?想起晕倒之前看到的那张永远都不会忘掉的脸,只能是他了。 这是他的房间,她不想再呆在这里,凡是与他有关的地方她都不想呆! 她还来不及开门,门就被打开了,进来的正是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不知名的汤的原子庆。他看到她后,脸上一片喜色,叫道:“多臻,你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再叫医生来瞧瞧?” 呆呆地看着他的笑脸,冀多臻实在不知该怎么反应!四年前,那个寒风扑而的大街上,他毫不留情地甩了她一巴掌后扬长而去。 那一巴掌打掉了她对他仅存的爱恋,也打掉了她想要的孩子。所以,她发誓,这一生一世,再不会与他有任何瓜葛。 可是,看他此刻热络的样子,她实在不明白,此人是脸皮厚,还是得了健忘症,忘了当初对她的伤害,有多深! 原子庆忙把手里的碗放到一边,然后走向他,双眼深深地望着她说:“我知道我以前伤了你的心,现在想嬴回你非常困难,而且现在还有更大的竞争对手从中阻挠。但是我不会放弃的,请你一定要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好吗?” 冀多臻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脱下脚上的高跟鞋朝他扔去,怒吼:“你以为你是谁啊,随便伤了我以后,就这两句话就可以把我打发了?你做梦!”看着他机灵地闪过更加怒不可歇,又脱下另外一只朝他打去,“你给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你这个自以为是的混蛋,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你给我滚,滚的越远越好!” 原子庆一边闪躲,一边解释:“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不是。你要打要骂都随你,只是,你能不能用其他的武器啊,万一我破相了,你会心疼的。” 到了这个时候还敢油嘴滑舌。冀多臻气极,手里的高跟鞋更加用力狠狠敲在他头上,身上,原子庆忙闪开。 冀多臻一个重心不稳,朝前面倒去,原子庆眼明手快把她抱住。“你放开我!”冀多臻尖叫,使劲地挣脱他的双掌,但原子庆更加搂紧了她,“不放!”闻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他发现自己一直冷到骨子里的空虚忽然被填满了,虽然怀中的女人此刻犹如踩着尾巴一样怒气腾腾,但原子庆还是非常的满足。 看着她因怒气而涨红了双颊双唇,更增添十分妩媚,心里一动,不知哪来的勇气,双唇已向她压了下去。 “你混蛋,你敢吻我就让你死的难看……唔!”看着慢慢贴到自己脸上的俊脸,冀多臻怒叫,但很快就消失到他的双唇里。原子庆紧紧地接住她极欲挣脱开的身子,双唇用力,加深了力道,直吻进她的心底……冀多臻被他紧紧抱住,根本使不上力,天,他的吻好深,好热情,渐渐地浑身虚软,软软地倒在了他的怀里,幸好被他的双臂紧紧接住。见她慢慢软化,他更加深了吻,真吻得她双眼迷离,全身发热。 天啊,很久没有吻过她了,她的味道比以前更加甜美,更加可人。原子庆发现自己不想结束这个吻,但看着她因为缺氧而慢慢涨红的俏脸,不得不轻轻放开她。 仔细地看着她的反应,冀多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慢慢恢复正常,当一睁开原本迷离的大眼看到原子庆后,又立刻涨红,扬起一只手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怒叫道:“你混蛋,居然敢吻我!”这人实在太可恨了,在那样伤了她之后,现在又堂而皇之地跑来入侵她的地盘,还强行吻她,她不会原谅他,永远也不会! 原子庆挨了一巴掌,脸上迅速出现红肿,但他并没有生气,只是深深地望着她气呼呼的小脸,温柔地说:“对不起,就算你给我十巴掌,二十巴掌,我还是会吻你的。”说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又迅速吻上她的红唇。但这次没有上次那么幸运了,冀多臻卯足了劲,屈膝狠狠朝他的胯间撞去。 “啊……”原子庆惨叫一声,捂着胯间使劲地跳来跳去,俊脸痛苦地严重扭曲。“你这凶女人,还是这么凶,天啊!”他倒吸一口气,唉,他怎么这么倒霉地爱上了这么一个凶女人,还兼暴力女。看来以后的追妻路还漫长着呢看着她扭曲不成样的脸,冀多臻有一丁点儿心软,但还是硬起心肠冷哼道: “活该,我最是讨厌花心的色狼了,而且还是无耻又自大的色狼。”看着终于痛过后,又直起身子,向自己走来,不由心里惊慌,后通一步,冷冷喝道:“你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要叫人了。” 原子庆停住脚步,深深地凝视着她,半晌才说:“好,我现在就走,你好好休息,医生说你急怒攻心,再加上有些轻微的营养不良,所以我叫厨房特意替你熬了专门补身子的红枣药粥,你趁热喝了吧!” “我才不会喝你的鬼玩意呢,谁知道里面有没有毒药!”冀多臻豪不领情。 原子庆望着她,深情地疑视着她:“以前都是我不对,伤了你的心,我已经知措了,这几年来,我一直都过着行尸走肉的生活。你能不能再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改过自新,哼,我只知道狗改不了吃屎!”冀多臻才不吃那套,虽然他此时的表情诚意十足,又可怜兮兮,但他的本性她算是看透了。花心大罗卜一个,再改还不是那样,没得救了。以前她是瞎了眼才会与他在一起。 原子庆有片刻的难受,但很快就振作起来,谁叫他以前他那么混蛋呢,这下真是现世报来了,哎!忙说:“我知道自己做过很多不可原谅的事,所以想让你立刻原谅是不可能的。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慢慢改过自新,让你满意的,好不好?” “要改也是你自己的事,很抱歉,我没空与你再玩男女游戏。我要走了,请你让开!”冀多臻不想与他废话,她此刻要尽快赶到集合地,不然,人家还以为她拿乔呢。 原子庆忙拦着她:“我已经通知了李晨澜了,你不用过去了。”他特意去接机也是他要求的,特意找她来做翻译也是他提出的,就是想与她重新来过。 “我总得知道地点在哪里吧!”冀多臻忙后退一步,不想与他有肢体接触。 “放心,我明天也要过去,顺便送你过去。” “可是我住的地方呢?你不要说我就住到你这里!”冀多臻挑眉! 原子庆咧嘴一笑:“不错,这就是你住的地方,你看看,哪里不舒适的,你尽管提出,我再叫管家整理!” 舒服?当然舒服,龙氏接班人住的地方还会差到哪里去,可是她无福消受。“对不起,我只是一介平民,可住不起这么豪华的屋子。我还是去做主办方安排的饭店吧。”说着她越过他朝门口走去。 原子庆忙拉住她,陪笑道:“饭店哪里有自家里舒服呢?你就住在这里吧。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已经不用替你留床位了,你现在去也没有住的地方了。“反正他就是要留下她,所以她的一切退路全都堵死了。 冀多臻忙甩开他的手,冷冷地瞪着他,“我不管你到底有何目的,反正这里我是不会住的,你拿去给别的女人住吧。” “可是…一”原子庆还想说什么,但被出现在门口的女声打断了,“怎么,还没有搞定?怎么这么笨?” 原子庆与冀多臻一起转头看向来人,原子庆喜道:“浅乐,你来的正好,替我劝劝她吧。“于浅乐高傲地点头,走向呆愣的冀多臻,笑道:“怎么,见到我不开心,傻了?” 冀多臻忙回过神来,挤出笑容:“哪里,我当然开心了。只是,只是这种场合……”怎么让她开心的起来。 于浅乐打断她的话,说:“理解!”然后膘了眼一旁紧张兮兮的原子庆,斜睨着他:“还在这里干什么,我们女人间的谈话男人最好闪到一边去!” 原子庆忙说:“那好,多臻,你与浅乐几年没见了,你们好好聊聊,我先出去了。”说着再深深地看着冀多臻一眼,飞快地步出房间,还把门给关上。 冀多臻还是住了下来,当然这可得多亏于浅乐。至于她是怎么劝说冀多臻的,作者在这里有权保密! 豪门人家的房间就是不一样,睡在这张柔软的大床上,真是舒服透顶了。第二天,她还差点爬不起来,挣扎着起床,又还想睡。看看时间,还早,算了,再多睡一会儿吧。 前些日子天天加班,影响了不少睡眠,今天又睡在如此舒服的床上,一下子又沉沉进入梦乡。真到有人吻她的唇…… 谁,谁那么大胆,居然敢吻她? 冀多臻一下子醒过来,就看到眼前一张放得极大的俊脸正舒服又陶醉地吻着自己。蒙了,呆呆地任对方吻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她的吻。 “嗨,多臻,早安!“原子庆笑着与她打招呼口看她此刻呆愣的模样,他可是高兴爽了。他偷偷吻她,还以为会招到一顿毒打呢,没想到她的反应还真是奇怪。冀多臻终于有了反应,忙瞪大了眼,瞪着他:“你怎么在我的房间?” 原子庆无辜地看着她,双手掌在她头顶,形成了非常暖味的姿势。他对她笑道:“你忘了吗?这是我的房间,我昨天让你住的。” “什么?“冀多臻一下子坐起身,额头狠狠撞向没有防备的原子庆。“啊… 一”好痛!她的额头,好痛。捂着痛处,她看向正捂着鼻子皱着整张脸的原子庆,忽然笑了出声,鼻子比额头更加脆弱,看来这回是把他撞惨了。 “活该!”冀多臻忍不住笑了出声,让才刚睡醒的娇颜更加夺目。 美人就是美人,不管怎么笑就是美。原子庆呆呆地看她的笑容,发觉痛得钻心的疼痛也不那么痛了。咧嘴一笑:“快起来吧,时间不早了,都快九点了。” 他是来叫她起床的,嘿嘿,用吻吻醒睡美人还真是一种大大的享受呢。 冀多臻忙看向墙上的时钟,发现时针果然已快走到九点大关,忙一骨碌地爬了起来。叫道:“糟了,这下完了,时间来不及了。我要赶过去了。”她一向很守时的,从来没有迟到过。这回怎么搞的,居然睡的那么沉。都是这个该死的床害的。狠狠地瞪着那张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大床,她突然发现原子庆居然在替她整理着床单,心里莫名触动了一下。但很快一闪而过,现在才管不了那么多呢,抓紧时间穿衣服才是正事。 “咦,我的行李呢?”冀多臻四下找着行礼,都没有找到,不由更加惊慌,里面可有她的换洗的衣服啊。 到哪里去了? 原子庆整理好床单后,忙回答:“你的行李我已让管家拿出去了。” “那现在在哪?我还换衣服呢?”冀多臻急道。 原子庆耸耸肩道:“放心啦,我已经替你准备好衣服了。呶!”他用嘴呶向放在床头柜上的一整套衣服。 冀多臻看了眼,冷冷地瞟了他一眼:“我是要我自己的衣服。“他当她是什么?以为就那点衣服就可以把自己的心收买?做梦! “你的衣服我已叫管家扔了。所以,你只能穿这套!“原子庆笑盈盈地说,看着她勃然变色的俏脸忙加了句:“快穿上吧,不然真要迟到了。” 冀多臻又气又恨,又无可奈何。只好愤愤地拿起衣服在身上比发,非常合身! 真是见鬼了,他怎么知道她的尺寸?看衣服的面料就知道出自名家之手。衣服上的标签都还未撕下,白痴都知道是才买的。 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果真想重新追求她?哼,上过一次当了,她还会上当那就是自痴傻子! “你滚出去啦,我要换衣服!”红着脸把他喝斥出去,冀多臻忍着心中气愤换下衣服。 不愧为名家之手,穿起的感觉就是不一样。虽然她以前买的衣服也是牌子货,但那也只是一般的大众品牌,哪能与这些名家设计的世界品牌舒服呢? 当冀多臻走出房间后,原子庆的双眼瞪得老大。半晌回过不神来,及腾的淡蓝色复古粗花呢质优雅裙装,花包的裙尾设计,腰身一条金边滚丝腰带,把玲珑的身材完会表露出来。黑色***增添了性感和神密,脚上一双同款的浅未色毛料黑皮靴子,外面再披了件白色毛皮披风,戴上手套,脖子上围着一各火红色小围巾。一头乌黑的秀发披散着,只拿了个白色发夹管住。再提着她白色…包夸在肩上。整个人看上去亮丽又时尚,但又不失精明干练。不愧为他的多臻,身材就是好,不管穿什么都好看。这套衣服还是他昨晚打电话叫来精品店里的店员连夜送来的,他亲自选的,嘿嘿,他的眼光就是好,你看,多臻穿在身上,就像千金小姐一样,哦,不,那些娇纵的千金们怎能跟她比。 她应该是那种气质出众又自信美丽性感的俏佳人。不理会原子庆瞪得快脱穿的眼殊子,冀多臻已提起皮包大步走向楼梯。 原子庆连忙跟上她,边走边笑道:“多臻,你看,我亲自替你做了早餐,还热着呢,来,先吃一口吧。”冀多臻冷冷白他一眼,没有说话,直接越过他,朝楼下走去。 原子庆的笑容僵了下,但很快就追上去,道:“还在生气啊?就算生气,也得吃早餐才是。你看,这是我替你做的,红豆惫仁粥,外加苏打饼,又营养还能让你的肌肤变得更为亮白………哎,你等,等一下……”看着冀多臻理也不理自己,把他当成空气似的,走到大门口,他忙追上去,说:“这里离会场有好些路程,我送你吧,反正我也要去。” “不用了,我已经打电话叫了出租车!“冀多臻膘了他一眼,淡淡地回答。 果然,不远处响起了喇叭声,不理会原子庆沮丧的表情,大步朝出租车走去。 眼睁睁地看着与佳人相处的机会飞了,原子庆非常痛恨现在的出租车干嘛那么方便。身上的手机响了,原子庆有气无力地接起,“浅乐啊,你所说的方法没有放啊,怎么办?” “白痴,如果一开始多臻就会原谅你,那太阳可得从西边出来了。”于浅乐不客气地骂道。原子庆沮丧地说:“可是她理都不理我?怎么办?” “那昨晚呢?” “你还说。都是你出的演主意,什么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鬼名堂,害我差点被她踢成太监了。“这死丫头是从哪里学来的。 “哈哈,活该!“于浅乐在那头笑的前扑后仰,等原子庆终于发大时马上止住笑意说:“慢慢来嘛。其实多臻是很传统的女性,她骨子里还是有着从一而终的思想的,她只与你上过床,还怀过孩子。所以啊,当你那么伤了她后,她才会对你很生气。虽然那是你的软肋,但也是你最大的优势和后盾。相信你经常去骚扰她,虽然她很气你,但一定会慢慢接受你的。”她是这么认为的,只是不知冀多臻的想法是否也是如此,当然,她可不会向原子庆说,不然,她爱情军师的身份岂不被拆穿? “是这样的吗?“原子庆也相信有些女性确实如此,但对于冀多臻好像并没什么用处啊。于浅乐乐观地说:“当然了,信我者得永生!还有啊,要抓住女人的心,就最要先抓住她的胃。多臻不会下厨,你就要多多下厨,呃?什么?她没吃你的?”当听到原子庆抱怨人家甩都没甩他后,于浅乐有些惊疑,忙安慰道:“肯定是你做的不好吃。以前就叫你多多下厨,锻炼手艺,你不听,现在好了。活该!” 于浅乐逮机会就要好好嘲讽他一翻。没办法,谁叫他要与她结下梁子,所以也不能怪她。于浅乐这样为自己找理由。 原子庆翻翻白眼,女人嘛,天生就是爱小心眼,爱记仇,他大人有大量就不与她一般见识,又问:“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再接着努力呗!”于浅乐笑呵呵地说,然后又嘲讽道:“你不是自诩为情圣吗,也有搞不定女人的时候,真是丢人啊!”原子庆忍住怒气,替自己辩解: “都是那些女人自动贴上来的,可不关我的事!”他可从来没有追过女人。 于浅乐哼道:“所以这就叫现世报,老天特意派来一个克星来克你。你就等着接招吧。对了,你现在最大的劲敌就是慕容挚潇,你可千万别大意失荆州了。” 一听到情敌的名字,原子庆如梗在喉,但吐又吐不出来。马上杀气腾腾地说: “我不会让他得逞的,门儿都没有!” 第三章 重逢(三) 有了于浅乐的劝勉,冀多臻确实不再憎恨着原子庆,但并不代表着她会理他。今天已穿上了他替她买的衣服,已让她极为不悦了。她岂能再坐他的车子来会场?这次的商谈会有大量的人都要来香港参加商谈会,这不但是对华人企业的认同,也是对香港的认同。当然少不了记者的推波助澜。坐着出租车来到机场,冀多臻远远就看到一大群记者围在那里了,不堪回首的往事又涌入心湖,看着那些闪光灯和如狼似虎的记者,冀多臻有些心慌,迟迟不敢走过去。这时,从记者前面走出一名年轻男子,他穿着黑衣双排扣西装,千篇一律的西服穿在他身上,却显时尚与优雅,社会精英的气质表露无疑,这是个能把西服自身的贵气与骄傲显现出来的男子。 蓝色的头发束在脑后,额上一颗黄豆般大小的钻石闪闪发亮,衬托他那迷人的俊脸更加出色。 冀多臻细看他额间那颗晶莹的钻石,惊异地发现,这颗钻石并不是挂在额上,而是镶嵌在额上,仿佛从肉里生出一样。 不过,他确实是个俊美到不像话的帅哥。冀多臻看着对方朝自己走近,一颗心扑扑地跳了起来,这无关爱情,只是看到帅哥就像看到钞票一样爽心悦目,再加兴奋! 帅哥走到她面前,优雅地朝她伸出手,声音又轻快又愉悦:“冀小姐,久仰大名,我是李晨澜,想不到冀小姐果真如传说中的美丽高雅,怪不得原子庆那家伙甘愿花五千万来买你的消息。呵呵,让我赚到了。” 原来他就是商界大大有名的企业金童李晨澜,冀多臻又兴奋又惊奇,想不到对方居然如此年轻,最多与慕容挚潇一般大,但他还是那么的帅!李晨澜说话就像有魔力似的,冀多臻听得飘飘然,心里舒服极了。也伸出手与他握了下,但是听到他最后一句话后却愣住了,问:“什么意思?”原子庆花五千万买她的消息?这,这天方夜谈还差不多。 “这个你去问原子庆吧,我不方便多说!“李晨澜淡淡地说,既然人家不愿多说,冀多臻也不好多问,与李晨澜一起穿过层层包围的记者,来到人前,一些同为翻译的同行也来了,有老有少,不过,还是年轻人居多。 这次主办方派了外交官李晨澜来接机,可以想像,这个李晨澜是多么的受重视。不然,不会冒着丢自家集团的脸得罪客户,但他的外表确实出色,他什么也不必做,只光是站在那里,就可以把周围的人映得黯然失色。听说他身世不明,但身上所流露出来的气质,又邪又帅气,与原子庆的冷邪帅气以及慕容挚潇的冷酷截然不同,他是阳光的,但又有一种深沉的光芒在眼里闪动,给人一种看不透摸不明的感觉,但这样的神密更是让人好奇注意。只是,不知是是不是心理作用,冀多臻总觉这人有些面熟。 飞机还才到,翻译员和记者们有些懒散,全都把无聊的眼光集中在机场走过的美女身上,但自从冀多臻一来后,惊艳的目光从来没有离开过。同行的翻译员看到李晨澜主动与这个新来的翻译员说话,全都又嫉又忌,都在猜想这个女人到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让商界着名的企业金童主动与她说话!记者们非常好奇了,这个李晨澜主动与这个美女翻译说话,看来人家来头不小哦。但是谁呢?记者一时没有想起这个美丽又成熟优雅的女人就是当年被他们写的极为不堪的拜金女冀多臻。 但是记者天生的本能,全都拿着摄相机朝冀多臻一阵猛拍,有了以往的经历,冀多臻本能地伸出手闪躲,但李晨澜则在她旁边轻轻安慰说:“不用怕,他们只是拍美女而已。”他的话有神寺的安慰效果,冀多臻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站直了身子,从容而向记者的摄相头。 这是,有好多记者终于发现,这个美人真的好生面熟,但又一时又不想起在哪里见过,于是,又大胆地提了出来。冀多臻扬起自信得体的笑容说:“四年不见就不认得我了,真让我伤心啊,我就是你们口中所说的拜金女冀多臻!” 轰!记者们全炸天了锅,会都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有的看不清楚的则往挤着,就是想看看这个被千夫所指的女人,在四年后,又是怎生变化。“太不可思议了,我还以为这女人永远不会来香港呢?” “真的是冀多臻也,想不到她又出现在香港,还与李晨澜在一起?” 冀多臻心中气极,死抿着双唇。李晨澜这时故作惊恐地时着记者们说:“天啊,你们没有真凭实在据可不能乱说哦,我可是清白的,你们要是乱写,对人家美女的声誉造成严重损害可得吃官司哦。还有,经你们这么一宣传,我还能找得到女朋友吗?并且人家冀小姐已经名花有主了,你们可只能乱说哦,我可惹不起人家。” 记者被李晨澜幽默的话逗笑了,忙问:“李先生这么优秀还怕找不到女朋友吗? 冀小姐已名花有主了?是谁?说来听听。”记者可好奇了,当初他们把她写得坏透了,害得人家在香港呆不下去也不知反省,直到慕容挚潇召开记者会澄清事实才还了她一个公道,但已深入人心的主观思想还是让他们不肯放过她! 冀多臻巧笑兮兮地回答:“这个嘛,可是我的个人私事,我有权保持沉默吧。” 记者们根本不满意这个答案,还想问,但这时机场传来一阵骚动。企业家们可能来了,李晨澜赶紧招呼着众多翻译员上前主动攀谈,自己也朝前面一大群西装革履的各界企业家走去。 冀多臻的任务是专门为阿拉伯以及沙特等国家的企业家翻译。所以她接下了李晨澜分给她的几名非洲来的企业家。 冀多臻接待了对方后,双方相互介绍后,然后冀多臻就带着他们朝机场外早已候着的高级专车走去。中途与他们说说香港的人物风情,不时惹得他们哈哈大笑以及赞美。 车子浩浩荡荡地来到商谈会地点。已成功升级为六星级的酒店帝星酒店。冀多臻看着这个极为熟悉的地方,心里一阵感愤,四年前她还曾在这里差点结了婚呢,想不到四年后,她又来了,但这次她只是以一个翻译员的身份进来。 慕容集团的几大龙头以及龙氏雷风的掌舵人全都各自带领着旗下高级主管以及公关部精英出来迎接着各国企业家。 二十二岁的慕容挚潇高了一些,身形更显欣长,几年间的阅练,让他原本就高傲冷漠的气质更加出色,俊脸面无表情,浑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让周围都结了一层似的。但深知他脾气的人都不以为意,反而还有着能与他打交道是非常荣幸的感觉。 他周边都围满了前来交谈打招呼的人士,他都一一颔首,虽然回答还是一样,只是冷淡地用简短的几个字,但还不至于失礼。相反,还能给人一种贵族般的矜持,让人仿佛感到,真正的贵族当是如此的态度吧。 倨傲而不失倨雅,风度翩翩又不失贵气,慕容家的人,可见一般。 但当他看到出现在门口处的冀多臻时,双眼一亮,原本冰冷的眸子异常晶亮。 经过几年磨练,冀多臻已从一个漂亮的都市女性变为精明干练又不失优雅时尚的女性,不论穿着,还是气质,都让她在众多翻译人员中异常醒目。大步朝她走去,慕容挚潇脸上出现与平常不付的欣喜表情。“多臻!”冀多臻抬头,看向已有好久不见的慕容挚潇,心里赞叹,四年了,又长俊了不少,完全可以成为女性杀人,男人公敌了。 第四章 心软 以前对他的怨恨,此刻全无。冀多臻淡笑:“你好,好久没见!” “好久没见!”慕容挚潇深深地看着看她,这四年来,他无时不刻地想着她,因为愧疚,因为其他因素,一想起她,他心里总是升起一股浓浓的失落和愧意。 想着她无助地在他怀里哭泣的模样,想着她虚弱地躺在床上,苍白的脸色,以及脆弱的模样,他的心,又是一阵揪心的痛。 不理解自己对她除了愧疚外,还有什么样的感情,总之,他见了她后,心里涌起了无限喜悦,能再度见到她,真的好开心。 “多臻,你,你能原谅我吧?”不知该说什么,让他有些苦恼。仿佛每回见到她,他都只能用这句话做开场白。 冀多臻偏着头,精致的脸蛋有着俏皮,美丽的大眼晶亮有神,她淡淡一笑:“以前的事,我还会介意唉?我已忘记了。”说实在话,她是有些怨恨他的,但一看到他在她面前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般无措的模样,以及他脸上交错着与平明不付合的失措和慌乱,让她大为受用。 外界传言冷酷无情的慕容二少,其实也是个很可爱的大男孩而已。 虽然他领导着上万员工,这个集威严与权势于一身的总裁,但在她眼里,其实只是个很腼腆的大男孩子而已。 能让高高在上的慕容二少向她道歉,也是很有面子的事。 见她表情平静,终于松了口气,慕容挚潇朝她笑笑,大概是不常笑的缘故,让他的笑容很是难看僵硬,冀多臻不客气地笑了。 原子庆身为龙氏集团的核心人物,早已是集团内定总裁,只除了形式上的身份而已。此刻,正与龙应扬一并与来客交谈着,他今天穿着正式的黑色西装,在一群人高马大的外国人当中,并未被淹没,相反,却显得鹤立鸡群。他身上流露出的尊贵气质以及独特的邪气笑容让他极为吃得开。不时说些话来惹得满堂大笑。 但当他发现冀多臻与慕容家的小鬼有说有笑旁若无人的样子,心里就嫉火中烧,但大局为重,又让他不得不忍受着胸口极将跳出的怒气和不安。 该死的慕容挚潇,在对她做了那么多的卑鄙无耻下流的事,居然还能在多臻面前,真是脸皮厚。 心不在焉地与面前的客人交谈着,原子庆的目光努力集中在莫多臻那刺眼的笑容上。该死,她对他都一哥冷若冰霜,为什么对伤害过她的慕容小鬼就这么开心? 她未免也太偏心了吧。 不行,不能再让他们相处下去,看他们二人旁若无人的交谈,不时哈哈大笑的样子,不时刺激着他的神经。 朝不远处的李晨澜递去求助的眼神,一向称之为别人肚子里的蛔虫的李晨澜,看到气得脸色铁青的原子庆,以及不远处有说有笑的慕容挚潇和冀多臻身上,马上了然一笑,大步朝原子庆走去,接过了他面前的客户。 原子庆如释重负,大步朝他们二人走去。 冀对着他的冀多臻没有发现他,但慕容挚潇看到了,朝原子庆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来,低头朝冀多臻道:“多臻,我们去跳支舞,可好?” “不行!”回答的是原子庆,一把抓过冀多臻,朝自己的怀里拖去,不容她反抗,一脸挑衅地瞪着慕容挚潇,冰冷且含威的眸子直直射向他,冷声道:“小鬼,才多大年纪,就出来泡妞了,适合你的应该是还在上高中的小妹妹吧。” 哼笑一声,慕容挚潇反击:“现在很流行姐弟恋呢?大叔!” 原子庆不怒反笑:“多臻才为会与和你姐弟相恋,你还是回家去舔奶吧。走吧,恕不奉陪。”说完,不顾冀多臻的反对,硬是拉着她朝舞池边走去。 “你放开我。”冀多臻快气死了,这人怎么可以这样,居然不顾她的意愿,就强行拉走她,太不礼貌了。 原子庆依言放开她,笑嘻嘻地说:“好好,我尊重你的意思!” “无聊!“冀多臻不理会他,白他一眼,正准备走人,这时,几个阿拉伯商人已来到二人面前,基于职业道德,她不得不替原子庆翻译。原子庆也收了刚才的玩世不恭,点头朝几位阿拉伯商人示意,冀多臻替他们翻译,然后几位企业家就在冀多臻的翻译下,热烈地交谈起来。虽然冀多臻尽职地替她们讲解,但原子庆不时投注在她身上的热烈视线,还是让她有些不吃不消。“多臻,你还在生我的气?”等客人走后,原子庆立即可怜兮兮地掰过她的身子,冀多臻飞快地推他的手,“你说呢?”说着,她朝另一边走去。 这时,一名外国男子拦住她的去路:“美丽的小姐,请问我有荣幸请你跳支舞吗?” 冀多臻原想拒绝,但想了起,又露出迷人的笑靥,“好啊,这是我的荣幸。”说着,她把手交与他。 原子庆一个箭步上前捉住冀多臻的手,冷瞪着外国男子,“这位先生,请你放开她,她是我的女伴。” “我不是你的女伴。“冀多臻气极,奋力甩开他,但原子庆又捉住她的手,刻意用英语道:“宝贝,别生气嘛,是我不对,我向你陪不是好吗?“他一面轻哄着冀多臻,一方面用警告的眼神瞪向这见色起意的家伙。 原来是两个弄别扭的情侣。看着他们的背影,这名外国男子耸耸肩,只得把眼光看向其他美丽的小姐身上。 “我不要跳舞。“冀多臻死命瞪着他,如果不是在大众广庭之下,她肯定赏他一记锅贴。 原子庆嘻嘻一笑:“别这样吧,来,放轻松,跟着我跳就行了。” 冀多臻依然冷着脸,原子庆轻轻哄道:“别这样嘛,来,笑一个,算是给我一个面子,好吗?” 白他一眼,跟着他的舞步跳了起来,华尔滋跳起来优雅端装,高贵迷人,但这种舞可不好跳,但冀多臻以前上学时练过一段时间,由原子庆带舞,还算说得过去。 一曲结束,冀多臻停了下来,率先走出舞池,原子庆想追,但看着她逃命似的背影,哀怨地看着她踩得急促的高跟鞋,算了,就暂且放过她吧。反正,来日方长。 看到不远处她的客户们正一脸难色地朝自己招手,她忙朝对方走去。 “阿默罕先生,有什么地方需要我的帮忙吗?“冀多臻对着肯前这个有感子满面的沙特富翁问道。 “冀小姐,认识你非常高兴,可否请你跳支舞。“胡子先生刻意弯下高大槐梧的身子,朝伸出右手。冀多臻想了想,欣然同意,与其与原子庆在那里纠缠不清,让别人看了笑话,还不知与这位先生跳舞。 只是没想到这家伙看上去老实本份,居然在舞池里大吃她的豆腐,冀多臻心中气恼,对方那对咸猪手居然从她的腰上慢慢移到自己的屁股上。冷冷地说:“阿默穿越先生,请把你手移开。“要不是这是公众场合,又是国际性交流会,自己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华人,她早就踩烂他的脚。 阿默罕丝毫不以为意,还色迷迷地说:“小姐你这么美丽,等会儿,我带你出去买一只戒指,好吗?“他相信只要有钱,没有办不到的事。 “你的戒指留给你的妻子吧,请把你的手拿开,不然,我就不客气了。“冀多臻冷若冰霜。 阿默罕嘻嘻一笑,在她屁股上拧了一把:“别这样吧,你们中国人不是有句话叫,容人就是上帝吗?得罪了上帝,恐怕你的工作也将不保了。”他笑得得意且自满。 他最喜欢中国美女,中国服务员的服务态度不但好,而且最温柔,最是识大体。因为中国服务业的丁二标准,不管是在飞机的空姐,还是豪华游轮上的海妹,中国女服务员被容人骚扰了不但要忍气吞声,还得保持笑容,如果敢对客人无礼,就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被主管强行带来给客人陪礼道歉,二是扣掉工资,马上走人。在这种变态而不又人道的服务精神下,中国女人为了工作,也不得不忍气吞生,所以也就滋生了一些借机吃豆腐的沙猪客人。 他也认准了这位美丽的东方小姐是主办方请来的翻译员,充其量也只是个服务的而已。以他们中国人对服务业的定位和标准,她也只能忍气吞气。这是他多次骚扰中国女服务员得出的结论。这位看上去冷若冰霜的美丽东方姑娘,也会为了工作,而对他忍气吞生的。 冀多臻气得怒火高涨,凌厉地瞪着他:“上帝会尊重每一个人,而你,根本不配做上帝。”她说话的同时,脚下的高跟鞋也毫不毫不留情地踩在他的脚趾,经过这些年的摸索,她可以又很又准地踩上对方的小脚趾。包他痛得哭爹喊娘。 果然,“啊…一”杀猪般的叫声顿时响彻整个会场。音乐声嘎然而止,跳舞的人停下舞步,在旁边谈论的人也停下交谈,全都看向声音主人。只见舞池里,一个身形高大的满面服子的中押男人,抱着一只脚跳来跳去,而他身旁则立着一位神情愤怒的小姐。 冀多臻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冷冷的声音失着克制后的怒气传到会场每个角落。 “阿默罕先生,我们中国服务的标准在国际上非常有名,但那只限有礼貌人有函养的客人,对于你这种借机吃豆腐的色狼,我们有权力正当防卫。”然后,她又以英语和阿拉伯语以及她专长的各种语言重新说了一遍。让在场大多数人都听明白了。 身为企业家,又是世界企业龙头,又在人家的地盘上,居然在大众广庭之下,做出这等有辱身份之事,这个阿默罕的家伙还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这时,原子庆一脸森冷的表情走到阿默罕身边,双眼失着凌厉的怒火,用全场听得见的声音说道:“阿默罕先生,我们这次商谈会,是正规的商业交流会,可不是那种你以为的低三下四的乱七八糟以为有几个臭钱就可以为所欲为的会谈。你要打小姐的主意,很抱歉我们香满没这个服务。如果你实在无能再忍,那么请到你们自己的国家去找。但千万不要在我们香港来丢这个脸。” 众人都笑了,笑这个色狼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当众吃女翻译员的豆腐。阿默罕恼羞成怒,用阿拉伯语叫道:“原先生,再怎么说我也是你们的客人,你居然为了一个小小的翻译员给我难堪,我们的生意还要做不做?” 阿拉伯语言在场很少有人听得懂,但冀多臻还是用冰冷的语气替他翻译出来,一是想看原子庆的反应,二是想看主人是如何看待中国女服务员被外国客人欺负这件事。 “不错,阿默罕先生与我龙氏一直有长期合作的关系,按道理,我们确实不应该为此与你生气。” 冀多臻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一颗心都凉了。 原子庆的声音又响起,这次有着凌厉的怒火:“但是,你恐怕搞错了。你身为沙特企业家,在我们的地盘上非礼我们的同胞,这种侮辱我们决不会忍受。你是不给我们华人面子,还是看不起我们华人,认为我们华人可以任你非礼” 冀多臻原本冰冷的心被这句话消消变暖,忙大声用阿拉伯语言翻译,阿默罕脸色一变,惴惴不安地看着原子庆,又看着周围的人。 原子庆又一字一句地说:“你非礼我的同胞我很生气,而你非礼我的女人我更生气。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我原子庆放在手掌怕摔着,放在心里放化掉的未婚妻。” 冀多臻又羞又气地瞪着原子庆,被他露骨的话羞得满面通红,人群里暴出一阵轰动,全都叽叽喳喳地看着原子庆。再看着羞得快抬不起头来的冀多臻,全都好奇又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怪不得原子庆会这么生气,在场还有部份人没听懂原子孙庆的话,阿默罕更是听不懂,一脸茫然地看着原子庆。 这时,主办方代理负责人李晨澜皱着眉头,脸色凝重地大步朝他们走来。看向一脸尴尬的阿默罕,冷嘲热讽地用阿拉伯语说:“刚才因为这位小姐害羞,所以没有翻译出原先生的话,现在由我来告诉你吧,这位小姐可是原先生的未婚妻,阿默汗先生,非常抱歉,我们三大集团不欢迎连人品都无法保证的人。”李晨澜手一抬,顿时出现几名身强力壮的保安,架着阿默罕就托了出去。阿默罕还想说什么,但他的、阿拉伯语在场没有几个人听得懂。冀多臻也懒得替他翻译,因为,他说的实在太令人气愤了。 “不就是一个女人么?为了一个女人值得让咱们的合作关系中止么?” 如果不是在公众场合,冀多臻真想抽他几耳光。 李晨澜听懂了他的话,唇角勾起森冷的笑,原子庆忙悄声问他,“他说些什么?” 李晨澜看他一眼,“他说,为了一个女人,值得让你们的合作关系中止吗?” 原子庆冷笑一声:“你告诉他,为了女人,我不但要中止他的合作关系,还要与他的竞争对手合作。让他等着接招吧。” 李晨澜依言翻译给了阿默罕听,阿黑罕脸色一白,神色惊恐,看向原子庆,眼里有着慌乱和肯求,叽叽喳喳地想说什么,但已被牛高马大的保全人员毫不留而地拖了出去。 原子庆忙阻止:“等一下,我的未婚妻无辜被骚扰了,就这样了事?我的未婚妻白自被欺负了,阿默罕先生,你得给我一个交待才是。“说着,他看向冀多臻,示意她为他翻译。冀多臻又羞又气,用中文叫道;“谁是你未婚妻,你少自作多情。” 李晨澜笑看着原子庆,摇摇头,用中文道:“可怜啊,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原子庆被拒绝了正满肚子的气无处出,这下正找到出口,恨恨地瞪了他:“我不能这样轻易放过他,我要先揍他一顿再说。”说着,他把拳头捏得卡卡响,一脸阴笑地朝阿默罕走去。李晨澜忙阻止他,在他耳边低语:“别忘了,你今天可是代表着龙氏,你一言一行都不能有丝毫差错。想收拾他,有的是时候。” 原子庆想了想,这才不甘不愿地暂时放过阿默罕。 冀多臻看着原子庆,心里复杂极了,心里举棋不定,她到底要不要原谅他?唉,女人就是容易心软! 第五章 心软(二) 一场闹剧结束后,李晨澜向高台上打了个响指,音乐响起,这时,他又拿着麦克风时客人道:“好了,色狼已被咱们请出去了,大家可以放心跳舞了。音乐继续。”然后对原子庆道:“冀小姐受了惊吓,你得好好安慰才是。就由你来领舞吧。” 再一次见识到李晨澜的威风和权威,冀多臻不得不重新评估这一手指挥全场的年轻精英。看着不远处慕容玄正用欣慰和慈爱的眼神看着他,再看向几位慕容家的少爷,他们对于刚才发生的事,以及对李晨澜出来解决阿默罕之事毫不关心,冀多臻学糊了,这个李晨澜真如外界所说,只是慕容玄身边的得力干将吗? 原子庆欣然同意,求之不得地执起正迷惑不解的冀臻首先开舞,李晨澜也不落人后地带了一名中年美妇下了舞池,然后,其他男男女女也陆续跳起来。 舞蹈开始后,冀多臻心里还在纳闷,不时看向李晨澜,心想,这人到底是谁,如果说他与慕容家没有任何关系,那么,凭他才二十来岁的年纪就能领民全场,代替慕容玄主事,这可是非常不容易的,尤其是慕容家这种家族企业,更是不可能让一个外人主异。那么,这个李晨澜肯定与慕容家有必要的联系的。 发现了冀多臻的目光,原子庆心里又嫉又羡,语气酸得可以,“怎么,看上人家了?” “我哪有看上人家?我只是好奇而已。”冀多臻白他一眼,马上反驳,她可不要再让人误会,何况李晨澜虽然迷人,但那只限欣赏。 “是吗?”原子庆松了口气,看着李晨澜朝他露出嘲讽的笑意,心里莫名气情,一个旋转,把冀多臻带离他身边,在她耳边霸气地说:“想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吗?” 不等她反应,原子庆又邪邪一笑:“想,就与我交往,我就告诉你。” “无聊!”回答他的是一句冷哼,以及踩在脚上的尖尖的鞋跟,原子庆忍着脚上的剧痛,装着若无其事地转动舞步,一个转身,又看到慕容挚潇不屑的嘲笑声,以及李晨澜得意的扁嘴,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再一个旋转,把冀多臻带离他们远远的,跟着音乐舞蹈起来。 不知是李晨澜故意的还是放音乐的人刻意,原本优雅的华尔滋居然变成了轻缓舒情的音乐。这种音乐跳动的步子非常缓慢,所以,跳舞的人可以边跳边说话,还可以一…原子庆紧紧所以然着冀多臻的身子,让她的身子差点贴在他身上。 闻着他身上的古龙水味道,心里一阵迷失。也不再那么抗拒。一方面她感谈他替她出头,一另一方面她又恨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居然当众宣布她是他的未婚妻。 她又恨着自己,明明还恨着他,却被他刚才几句话而弄得神智不消。自己真是没用,为什么就这么容易心软,她是打定主意不原谅他的。 原子庆仔细地不放过她脸上的表情,她脸上的变幻不定,一会儿阴沉,一会儿又露出甜甜的笑,然后又变得恼怒,最后,又沮丧,原子庆心里也跟着七上八下的。 好书主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呢?是不是还不肯原谅自己?心里又急又害怕,环着她的手和腰以双手慢慢用力起来。 冀多臻诧异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的发道突然加重了,让自己不得不又靠近他一分。天啊,这个姿势?真是太羞人了。她可以听到他呼在自己耳边的呼气声,自己的胸部已经挨到他的胸膛了。她脸上一片躁热,想挣开他但又力不从心。只能低叫:“放开我。” 原子庆没有放开,低头在她耳边轻语:“干嘛在放开呢?这样多好!“她身上好香,淡淡的蒜莉花香混合着天生的体香,让他差点把持不住自己。她的腰肢好细,好柔软。她的屁股又挺又翘,他也好想去摸她一把。但知道她的脾气,把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原子庆心底嘿嘿直笑。他其实已欣喜地发现她开始动摇了,这是好事。如果这样还不能打动她的心,那就只有买个豆腐来撞死自己算了。 因为她直到现在还不知道此时的她已是孤军奋战了。呵呵” 一会儿,音乐停止了,冀多臻立即飞快地放开他。 这到底是谁的曲子,这么快就完了?原子庆老大不甘愿地跑在冀多臻身后。一双充满火气地双眼还瞪向场边负责音乐的工作人员,瞪得那名工作人员莫名其妙,他一直都是奉命行事,哪里惹到他不满意了? 与冀多臻一起又坐到巴台上,原子庆看看时间,嘿嘿,快要散场了,他眼里闪过一丝阴谋,亲自替她倒了一杯加了酒精的饮料,递给了她。冀多臻不疑有他,一口气喝了精光,然后瞪向原子庆。原子庆忙解释:“这饮料的酒精度很低的,不会醉人的,真的!“其实心里快笑翻了,冀多臻的双颊已开始慢慢变红了。嘿嘿,接下来,他就可以…… 冀多臻没有看到原子庆此时色色的表情,但不代表着别人没有看。不远处的李晨澜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走近他他们,对原子庆说:“子庆啊,龙总裁有话时你说,你快过去吧。” 原子庆皱眉,看着冀多臻不放心地说:“可是多臻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 “放心吧,我还怕我会把好吃了不成?”李晨澜翻翻白眼。原子庆仍然不放心,“你给我听好,如果我回来时,她要是少了根头发,我就要你好看。” 他的关心,让冀多臻心里热呼呼的,但神智还是很清醒,忙冷冷回应,“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不需人照顾,你快走吧。“原子庆苦着脸看着她,怎么她还是这么对待他。李晨澜朝他使了个眼色说:“你放心吧,这里有我呢。”原子庆闷闷地瞪了他一眼,还是放不下心,他可没忘这家伙可是香港公认的女性公性杀手。只要他点点头,排队等候他的女人起码可以把香港围起来了。 李晨澜被他瞪的有些无辜,但还是崔促他快离开,原子庆看了看正面无表情地冀多臻,还是依依不舍地走开了。等原子庆一走,李晨澜马上就坐到冀多臻身边,精明的双眼闪现出恶魔般的光芒,冀多臻也感觉到了,心里有些发冷,但并不害怕,她相信他不会伤害她的。 “有什么事吗?李先生!” “哎呀,我与子庆的关系这么好,你又是他的未婚妻,叫先生太见外了。就叫我晨澜吧,大家都这么叫我的。”李夺澜热情地说,然后不等她反对,就拉着她的手道:“走吧,我们去跳支舞吧,别拒绝嘛,我的舞跳得很好的。” 扭不过他的热情,冀多臻只得与他下了舞池。 李晨澜背对着她朝音乐台上又打了个响指,不一会儿,一阵激烈的阿根延音乐已飘然响起。 激烈的乐声,高昂的气势,冀多臻还未回过神来,已被李晨澜带着跳起舞来,俨然是以***著称的探戈舞。 探戈舞冀多臻并不太熟,以前曾在大学里学过一段时间,只能算是初手,根本跳不出探戈的神韵。但李晨澜的舞技确实高超,在他的带领下,她生涩的舞步得到极大提高。 只是跳了一段舞后,她就发现头开始晕乎乎的,大概是刚才喝了原子庆递给她的加有酒精的饮料吧。而且她的脚也开始痛起来了,穿着高跟鞋已有好几个小时了,屁股都未落座过,也可能是新买的鞋子,不太合脚,此刻她的双脚已被磨得疼痛不堪了。火辣辣地痛。 “你是故意的。”这回,冀多臻决对肯定,这李晨澜与原子庆是一伙的。“我什么也没做啊。”李晨澜笑得无辜。 音乐停止了,冀多臻逃命似地朝吧台边走去,坐到吧台后,她的头更晕了,好想睡觉。 李晨澜跟上来,坐到她身前,道:“我只是看原子庆追你追的有些可怜,那个情商白痴追了你这么久还没明进展,替他造一个机会而已。” “什么机会?”她不解,李晨澜倒了杯刚才原子庆倒过的饮料递给她,“说笑而已,那家伙当初伤你那么深,也活该得点现世报。来,喝一口吧,对脚痛有好处。” 本想不喝,但这人脸上的笑容就像有股魔力似的,让自己不知不觉就接了过来,一口气喝了下去,低度的酒精对一般人是没什么影响,但对滴酒不沾的冀多臻来说,就有很大的影响了。她原本雪白有粉脸,此刻变得通红,就像上了一层胭脂似的,更加美不胜收。 她的头晕得更厉害了,想站起身,但脑袋更加晕眩,甩甩头,哪想,却一头栽倒。李晨澜眼明手快地接住她,原子庆从另一边飞奔过来,朝他怒吼:“你把她怎么了?”说着,一把指抢过他怀里的冀多臻,心里又急又气,怎么他才去耽搁一会儿时间,她就就成这样了。 她的脸为什么这红?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双颊红晕密布的样子更加娇美,原子诚挚呼吸暮地加重了。 “我没对她怎样啊,我只是替你这个笨蛋制造机会而已。“李晨澜鄙视地白他一眼,真是不识好人心。看着原子庆还茫然不解的样子忍不住低叹:“娆,真是朽木不可雕也,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她带回住处,好生照顾。记着,要用柔攻抛哦。” 原子庆忙抱起冀多臻,把她带回酒店的总统套房里,看着她学离的双眸,通红的双颊,比往常更加娇小玲媚。诱人的胸脯上下起伏着,把她的外套脱下,露出里面紧身的丝质羊毛衫,看着她玉体横陈的娇态,他全身也跟着火热起来。喉间一紧,差点不能吸呼了,天啊,她太美了。 吞吞口水,他在心里做着天人交战,要不要趁人之危呢? 下午时分,李晨澜终于送完客人,再用了餐,一时没什么时事可做,想了想,就起身想去看看原子庆的近况。 来到原子庆认的房间门外,他聂手聂脚夫走了进去,当走到玄关处,却碰到风运城。相视一笑,李晨澜首先开口:“怎么了,你也来订房间?”他不认为风运城会往酒店。 风运城淡淡地道:“奉老婆之命来看看好个色胚有没有把自己的女人搞定。”二人大笑出来,一起来到原子庆的房间。风运城举手正待敲门,被李晨澜阻止了。他的理由是:“他们进去那么久了,还未出来。万一人家正在做好事,你这一敲岂不坏事?” 他拿出客房管家给他的备用钥匙,轻轻打开房门,风运城有些犹豫,这样不太道德吧? 李晨澜白他一眼,心里滴佶,这种死板不知变通的家伙居然会娶到于浅乐那个古灵精怪的大美人,于浅乐还真是没眼光。 “有什么大不了的,男人的身体我又不是没见过,我只看子庆啦。”看着风运城眼里的不赞同,他忙解释,唉,这个大古板,在他面前,他想做坏事都不好意思了。以后还是离他远点吧。 打开房门后,聂手聂脚地走了进去,当看到豪华卧房内里的大床上,四处都散摆着衣服鞋补救时,嘴巴揪得紧紧的,因为怕大笑出声,然后再偷偷看向床上。看到一个浑身是抓痕的的原子庆朝自己怒目瞪来。来不及说话,已感觉一道呼呼风声传来,运动神经极为发达的他赶紧接过原子庆甩过来的枕头,嘿嘿直笑:“不错嘛,终于搞定了,只是你脸上的那些玩意是怎么来的?” 既然被发现了,风运城也不再不好意思,嘲讽:“肯定是对人家霸王硬上弓。” “错,是趁人之危。”李晨澜更是直接。 “你们闭嘴。”原子庆低吼,忙拉被子把冀多臻暴露在外的玉臂盖好,“没想到她酒醉后还发酒疯,还把我给吃了。”他的语气倒是可怜巴巴,但神情就不同了,相反还是寻计得逞的模样。 李晨澜笑道:“原来如此,我可怜的子庆啊,居然也有被女人强暴的一天,哈哈!” 这家伙居然想得出这样的贱招,真是孺子可教也。 风运城冷哼一声,表示不屑。 原子庆恼差成怒,“闭嘴,小声点,要是把她吵醒了,我要你们好看。”搂着佳人柔弱无骨的身子,可真是一大享受呢。他可不想她被吵醒,那样,他小小的要求可能就得不到满足了。 但是冀多臻还是醒了,她嘤咛一声,原子庆脸色一慌。 第六章 设计(一) “多臻,我是男人,就算被你强暴,我也不会吃亏的,因为我也很想和你,和你……啊,你轻点!”,他忙抓住她施暴的手,又道:“所以,你不用愧疚啦,如果你再强暴我一次,十次,我都,轻点。轻点。”这女人还真是凶啊,居然时他又跌又咬又啃又抓的。虽然肉体痛,但他精神上可快乐的很。因为看她此刻的样子,虽然恼怒,但已没有以往的拒人千里之外了。嘿嘿,他这次的计谋果真成功了。 “你走开,我不想理你!”冀多臻的确恼羞成怒,天啊,她居然与他又发生关系了。 原子庆温柔地把她的双手拿开,额头低着她的额头。轻声道:“原谅我,好吗?”原谅他?她恨死他了,但却又生不气来,气死人了,原子庆看着她的表情,心里嘿嘿直乐,她应该是原谅他了。好,再接再厉。一把拉过她赤裸的娇躯,在她耳边色色地说:“原谅我了吗?刚才你把我强暴了,现在我还想再来一次,公平些!” “什么?”冀多臻惊愕,来不及反应,已被他按倒在床上,忙推开他,她还未消气呢?他怎么可以! 原子庆抓着她的双手,高举过头顶,对上她无辜又气恼的水眸,笑道:“我怎么舍得强暴你呢,我会很温柔的。”说着,轻轻吻上她的粉唇。冀多臻有轻微的反抗,但很快就迷失在他的柔情攻势下。如果他是用强的,她肯定把他打成猪头。但,他居然用如此温柔的动作如此多情的眼神折磨她。他的唇瓣轻刷过她的双唇,深深地吸吮着她的红唇,仿佛她是他最珍贵的宝贝。 他的吻带着无限的疼惜和呵护,让她情不自禁地沦陷在他的柔情攻势下。他的吻渐渐火热起来,从她的脖子来到锁骨,再来到双胸,她全身也跟着燥热起来,她情不自禁地拱起身子。她意乱情迷地想,算了,今天就暂时不恨他了。等明天再恨也不迟。 谁说原子庆情商笨,至少他懂得反客为主。 正在这时,门被敲响了。冀多臻一个激灵,赶紧推开他“有人来了。”她又羞又急,头顶都快冒烟了。原子庆又搂住她,邪邪一笑:“怕什么,反正整个大楼都知道咱们的关系了。”说着,让外边的人进来。 进来的是饭店客服管家,只见她恭敬上前,装着没看到床上的火热,服务员早就脸红耳赤地放下餐车飞也似地出去了。训练有素的女管家视若无睹地淡淡地道:“原先生,冀小姐,我看时间很晚了,所以我就自作主张地替二位准备了晚餐,请问,二位要用餐吗?”她不说还好,冀多臻这才发现自己真的饿了。看看墙上的时间,哦天,她居然与这家伙相处了这么久了,不禁推了把身边的男人。原子庆也很吃惊,他没想到,他快一整天没吃过东西了,对女管家道:“把餐车放下吧,顺便请医生来一下。”叫医生来干嘛?,等女管家走后,冀多臻一边吃着饭,一边问。 原子庆道:“你忘了你脚上的伤吗?你”冀多臻这才想起,不禁更加气恼:“你与李晨澜干得好事,说,是不是你和他一起设计我的。”没想到她还真聪明,这么快就猜到了。原子庆也不否认,在她脸上偷个香后,道:“我也不隐瞒你,为了重新追到你,我可是花下重金请他做我的爱情军师。没想到,还真管用二,什么?”冀多臻更惊愕,原子庆又道:“嘿,先把衣服穿好,医生马上就会来了。”冀多臻边穿衣服边道:“你们这些狼狈为奸的家伙。”果然,不一会儿,医生来了,当年轻英俊的医生看到冀多臻脚上的伤后,感觉深深受辱,非常生气,这未免也太材小用了吧?他再怎么说也是小有成就的外科医生,居然被千里迢迢地挖来处理这么大点的伤,有钱也不是这样花的吧? 医生也不客气,拿出药箱里的瓶瓶罐罐,全都涂抹在冀多臻的脚趾上,然后再拿出崩带一层一层地包裹上,只差没打上石膏了。原子庆从头到尾都没吭声,反而还津津有问地看着。最后,医生还开了天价医药费。 冀多臻这回来气了,看着被包裹成馒头一样的脚,不禁冷嘲:“这位先生,你真的是医生吗?你到底有没有处理过伤口?有你这样的包法吗?还有,这么高的费用,你也好意思收?”不是她贬低他,而是这样的包裹法,她连路都走不了,明天,她还要不做事啊? 年轻医生非常有修养,他并未动怒,只是面无表情,冷冷地看向原子庆,冷冷地道:“如果你在床上睡得正香,却被人挖起来,连闯十个红灯以为要急救的病人却只是这么点小伤,身为医生的我当然有权利让大惊小怪的病人的替我出误工费,大材小费费闯红灯的罚款费,以及……” 冀多臻傻眼了,这人居然眼都不眨一下就倒出十多项费用。并且还如此的理直气壮?香港什么时候出了这样的医生? 原子庆却在一旁笑了,这世上还真是无奇不有,怪不得会是李晨澜的死党,真是物以类聚了。忍住笑,他从皮夹里掏出支票,准填上数字。医生阻止道:“不必了,就当是以后你们结婚的礼钱吧。”身为大富人家就这点不好。认识的朋友大多是非富即贵之人,人家办一次喜就得花掉他一个月的薪水,划不着啊。所以,还是李晨澜想得周到,用这种法子,不但能免去送礼的钱,还能大赚一笔,真是天才啊,“算的还真精。”原子庆咕哝,不意外这又是谁的主意。医生笑了笑,朝门口起去。 冀多臻叫住他:“你是医生,你的药箱里,应该有避孕药吧。”他红着脸问。 “你说什么?”原子庆脸色铁青,又惊又失落原本喜悦的表情不见了,此剑只有深深的沮丧,她居然不愿怀他的孩子,那接下来,他准备的夫凭子贵的计划l不就泡汤了? 医生看了看原子庆,后者给他一个恶狠狠地眼神,他当然清楚如果他真的给了冀多臻,他一定会死得很难看。于是道:“抱歉,我是外科医生,不是妇科的。”说完,他扬长而去。 第七章 设计(二) 年轻的医生非常惊讶,不知在想些什么,但禁不住冀多臻的催促,不理会原子庆恶狠狠的眼神,他神色自若地从药箱里拿出一颗事后避孕药给她:“这种药吃了非常有放,不过只能偶尔吃,当成事后紧急防范,但是不能经常吃。如果你要避孕,最好吃另外一种。不过,这些药都有副作用,最好少吃。最好的避孕就是让你的男人带套子。” 冀多臻脸色羞红,接过了药,正想吞下肚子,被原子庆抢了过去。“你干么?” 原子庆紧抿着嘴唇,脸色难看到仍极点,说:“你没听他说了吗?这些药吃了有副作用。还是不要吃好了。“说着把药丢到垃圾桶去。冀多臻气极,叫道:“你这是做什么?如果不吃,万一怀孕了怎么办?我可不想再受一次罪。“上次她不小心怀上了,就被他指责成心怀不诡,居心叵测妄想母凭子贵的女人。这次她绝不会再走上老路。 原子庆马上回答:“怀了更好,我要你生我的孩子。“他的计划里这个是非常重要的环节,不能搞砸了。双眼朝一旁看好戏的医生怒瞪过去,用眼神示意他快滚。 对方只好摸摸鼻子走人。冀多臻连叫了几声他都不理,气死她了。 冀多臻朝原子庆冷笑:“我可没忘你当初是怎么时待我怀孕后的态度。一个错误再重犯我就是十足的傻瓜了。“原子庆被她堵得哑口无言,心里又急又愧疚,还有更多的心慌。她不肯再为他生孩子,说明她还没有完全接受他。怎么办? “对不起,以前是我不对,其实,当初你怀孕后,我表面上很生气。但我内心是很高兴的。真的,你别不想念,不然,我不会和你结婚了。“说到这里,他又暗自懊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当初结婚事件更让她伤透了心,而自己又触到她的痛外,这下真的完了。 果然,冀多臻听了后,气得深奥颤拌,声音又悲又怒:“是啊,我当初很厉害是不是?想到了母凭子贵来强行让你娶我。你为了孩子所以不得不娶我,对不对?原子庆,你真是好伟大的情操啊。”她越说越气,捡起地上的衣服朝他扔去。 原子庆忙接住衣服,然后一个箭步把她紧紧捉住,急急地解释:“对不起,我说错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当初我被媒体误导,所以对你有很深的误解。虽然表面上我很讨厌你,但是我内心却很开心你怀了我的孩子。所以我才将计就计要娶你的。真的,你要相信我,因为就算那时我很恨你,但还一 ”原子庆越说越恐慌。因为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让他心里七上八下的,他宁愿她生气,对他大吼大叫,也不要她这样冰冷的表情时他。 “多臻?你说话啊,对不起,是我不好,伤了你的心,你不要生气好不好?“他委屈地扁着嘴巴,样子好不可怜。 冀多臻冷笑,推开他的怀抱,起身下床说:“以前的事就算了,我不想再提。你走开,我不想再见到你。今天所发生的事就当是一场梦吧。“说着,她下床找鞋子穿,但此到她的脚包成粽子似的,哪里还穿得上高跟鞋,不由心里更气,索性光着脚下地。原子庆看她要走,忙一把拉住她,央求道:“不要嘛,不要生气嘛。你要去哪里,还是要出去玩。走,我带你去。你的脚不方便,还是我来抱你吧。”说着,他一拦腰抱起她。冀多臻吓了一大跳,忙捶打着他的肩膀,叫道:“你放我下来,我不想再与你有任何瓜葛。” “不要,我不会再放开你的。错过了一次,让我痛苦了四年,这回我绝不会再放开你的。”虽然气恼她所说的话,他自动忽略心底的痛苦,紧紧地抱住了她。 “你!”冀多臻轻颤,看到他眼里露骨的痛楚,一串难听的话,她一时说不出口,只能呆呆地任他抱出房间。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她不要这样被他抱着出去,不然被狗仔队看到,又有话说了。 “你的脚不太方便,鞋子已经穿不上了,地上又冷,万一着凉了怎么办?”他实在太佩服医生的服务精神了。 “这样出去多不好。”这人的力气真大,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婴儿似的,这样被他轻松抱起。原子庆不以为意:“有什么大不了的。我都不怕,你还怕什么。” “你真是无赖。”实在挣不开他,只好凭他抑了。反正她也不轻,累死他算了。原子庆看她不得不软化的表情,得意地笑了。 走出房门,来到前台,前台是各个套房里管家的休息之处,这时好多女管家正一起聊天,看到原子庆抱着冀多臻出来,全都惊奇地睁大了眼。冀多臻羞红了脸,钻进原子庆的怀抱,不敢起来。原子庆房间里的女管家忙上前问道:“你好,原先生,需要什么服务吗?” “没什么,我们要出去一躺,你去叫泊车的小弟把我的车开到楼下就行了。”原子庆抱着冀多臻大步朝电梯走去。 电梯直接来到底楼,泊车小弟已把车子开到了门口,原子庆把冀多臻放到副驾驶座,亲自替她系上安全带,然后才回到驾驶座,启动车子后,他问脸色卷绕的冀多臻:“要去哪里?” “先去药店吧,我要买避孕药。”冀多臻说。原子庆紧紧握住方向盘,才免得自己又冲动吼人。算了,来日方长,现在她还在气头上,还是不要惹她为妙。 去药店替她买了颗避孕药,他趁她脚不方便无法下车,亲自替她买了药,但这到底是不是避孕药那就得问原子庆本人了。 原子庆把药递给冀多臻,她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他的脸色没有刚才那么难看了,把药吞下后,狐疑地说:“奇怪,这药怎么与四年前不一样啊,你买的是什么牌子的?” 原子庆心里陡跳,强忍心虚回答:“我不清楚,反正店员说这是最好的。”冀多臻哦了声后没再多说,原子庆扬了扬手中的盒子,得意地说:“医生说避孕药吃多了会有副作用的,所以我买了套子,以后你就不用吃药了。“冀多臻愕然,还有更多的羞怒:“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才不会再与你上床。“今天的事她希望就当没发生过。她不想再与他有任何肉体上的牵扯。原子庆哀怨地说:“不要这样嘛,我们都发生这么亲密的关系了,你还不肯与我交往?” 冀多臻睁大眼,这人脸皮还真厚。“谁要与你交往了。你不要胡说八道。”奇怪,自己的心为何还悄悄上扬? 原子庆就算遇上爱情变得很笨,但不人的脸色和读对方的心也一起变笨。他看她面无表情,但眼睛却带着轻微的笑意,心中大喜,她并不像外表那样抗拒自己。忙打蛇棍跟上:“好好好,我是胡说八道,那请你正式接受我的追求好吗?”他双眼晶亮地看着她的反应。 冀多臻白了他一眼,心里闪过挣扎,看着他发亮的双眼,她有些不知所措。本想严正拒绝他的,但没想到居然说不出口。还帐气恼自己为什么这么容易心软。她应该狠狠地骂他,然后再不理他,而不此刻这种满怀期待的心情。 “不说话?沉默就是代表同意对不对?太棒了!“原子庆自动理解她沉默的含意,开心地抱过她的身子朝她脸上猛亲,冀多臻吓了一跳,忙推开他,但哪里敌得过他的力气,被他吻得正着。“你真是讨厌,我什么时候同意了。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话虽如此,但她可享受他的亲吻,。他的吻仿佛有魔力的,让她情不自禁地沉沦在他的柔情攻势下。 看她倒在自己怀里任自己亲吻,原子庆心里好像灌了蜜似的。心情高昂,他好想一直亲她,她的肌肤好嫩滑,一点也不像二十六岁的女人,就像十七八岁的姑娘的肌肤似的,不知她是怎么保养的。 “嘿嘿,为了庆祝我追妻成功,我带你去看夜景好吗?”他吻够她后,对着怀里双眼迷离的冀多臻说。“好。嘎,你刚才说什么?“冀多臻揪着他的耳朵。 原子庆一脸坏笑,忙轻轻拉开她的玉手,亲了一下,说:“我追求你可是以婚姻为前提的,你就认命吧。“说着又朝她微张的红唇进攻去。冀多臻心里甜蜜,没有过多的反抗,双手怀着他的脖子回吻着他。 原子庆浑身一振,双手更加用力,紧紧抱住她柔软的娇躯,吻得更深更温柔。好像要吻进她的心似的。她终于能主动回吻他了,真是太好了。终于迈出了第一大步了。原子庆好想放鞭炮来庆祝口看着他一脸喜悦的表情,冀多臻的嘴角微微上扬。他要追她是吧,好,她就把她的本性金都露出来,看他还敢不敢追她。 “我可是丑话说在前头。你说要追我,就不能退货!”她可是丑话说在前头! 原子庆邪笑:“当然,只要你不要退货就行了。”他求之不得呢,还敢退货?冀多臻坏坏一笑,妩媚地朝他眨眨眼,娇声说:“你可别忘了,我可是十足的拜金女哦。没有钱的男人我可是看不上眼的,你一个月起码要给我上百万的零花钱。”这可是天文数字,一般的男人哪里承受得起。 哪知原子庆眼都不眨一下,看着她迷人的脸蛋,心旌荡漾,用力的点头说:“幸好我的身价还不算低,每个月供得起你的零花钱。”龙氏一个月的利润也不只这个零头。就算她用一千万都不成问题。 冀多臻气恼,双说:“我没有首饰呢,你马上替我买。”她要吃垮他,用垮他。 一般只要说出这样的话,就代表那个女人很拜金,聪明一点的男人都知道快快溜之大吉。她等着看他的笑话。哪知原子庆反而还得意地说:“好好,我们这就去买。你长得这么漂亮,没有首饰衬托实在太寒酸了。”他原子庆的女人是世上最美的女人。带的首饰一定要最好最美的。他乐意让她花他的钱。 怎么会变成这样?冀多臻愕然,看着他得意非凡又开心莫名的俊脸,她一阵无语。 原子庆没有看到她此刻的表情,开心地发动车子,车子飞快地朝全香港有名的精品首饰店开去。明明只是出来买个避孕药,怎么会抱着这么一大堆首饰衣服鞋子回来?冀多臻百思不得其解。她只是想故意试探他,然后大把花他的钱,让他心疼死,然后放弃追求她的主意。只是他一听说她要买首饰,马上去包下首饰店,让她慢慢挑选。她还不认为他真的任她花钱,所以毫不考虑地点了好多的首饰,总共加起来起码有上千万。只是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原子庆愕然眼都没眨一下,拿出信用卡全都买单。 让原本气恼的人变成自己。 买了首饰还不打紧,他又带着她去买了好多名贵的衣服,看着标价上的价格,她吓得心脏忽停,差点落荒而逃,但是原子庆岂容她逃掉,知道她的脚不方便,这样走出去会不好意思,所以每去一个精品店,他都让店长把里面的客人清掉,然后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供她慢慢挑选。 看着他花钱眼都不眨一下,冀多臻都替他心疼起来,直说不买了。但原子庆哪容她拒绝。他的目的就是把她打扮得明艳动人,身为美女,华服首饰的衬托更会让她更加惊艳。装扮自己的女人他非常乐意。选了一整晚的奢侈品,冀多臻再也没有力气与他抬杠。演变到后来,全程由他做主,好多衣服鞋子都是他替她挑选的。回到住处,他倒神采奕奕,而自己早已累翻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她百思不得其解。只是这样一来,她心里更加沮丧,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以后她想与他分手,都好困难!她该怎么办? “明天不用去翻译了,你脚上有伤。还是乖乖地呆在我这里好好养伤吧。”把所有在商场拼回来的物品全都塞进车子后备箱里,车子停到一处不知名的地方后,原子庆如是说。然后自然地伸手解开她身上的扣子。冀多臻打掉他的魔爪,说:“什么伤嘛,这也算伤。不行,我明天一定要去。你不能干涉我的工作。既然我已经答应了贵方的邀请,那就要完成任务才是。万万不能毁约,不然,我的信誉受损怎么办?”现在商业社会中,良好的信誉是非常重要的。 “无妨,有李晨澜代替你。你不用操这个心。” “不行!”冀多臻严正拒绝,“我的工作就是翻译,怎么好让别人代替呢?你到底存何居心?”说着她恼怒地动手解开脚上缠着的夸张绷带。被原子庆阻止,她气极,质问他理由。原子庆嘻嘻一笑,说:“如果你真要去,我也不会拦你,但你可得答应我做我的女朋友。不然我绝对不让你出去的。” “哪有这样霸道无理的要求。”冀多臻傻眼了。 原子庆邪邪一笑,拉着她的身子朝自己怀里,然后低下头吻了下去。直吻得她气喘吁吁,心跳加速后才放过她。看着她通红的脸蛋,他得意一笑,讨好的说: “如果你接受我的追求,我就让你明天去会场,不然,就免谈。“他伸手捂住她欲张嘴抗议的嘴儿。“你只说是就行了,我不接受其他任何答案。”哪有这么强行让人家被他追的人。冀多臻肜眼神控诉,决定宁死不屈。但原子庆却计高一筹,拿出行动电话:“喂,是晨澜吗?我是原子庆通知你一件事,明天冀多臻可能来不了,你就再另外找一个人代替她 “冀多臻慌乱夺下他的手机,但原子庆哪能让她如愿,对着手机邪笑说:“当然,如果她答应了我的追求,你就替她留下位置,如果不行,那你就另外安排吧。” 冀多臻又气又怒,使劲朝他高伸着的手抓去,但奈何天生不够高,原子庆得意一笑,又故作难过沮丧地对着电话说:“看来你果真要去找人了,她不愿接受我冀多臻气呼呼的,不甘不愿地叫道:“好啦,我答应就是了。你不要砸了我的招牌。“这个该死的家伙,真是气死她了,居然故意击她的软肋,明明知道她最重信誉,他居然来以工作来威胁她,真是太可耻了。 原子庆得逞一笑,对着电话说:“她已经同意了,明天我会带她来的。记着不要再替她安排住处了。“然后迅速挂上手机。冀多臻气极了,嘲他怒吼:“你什么意思啊?叫他不用替我安排住处,那你要我住哪?去流宿街头啊“ “你当然有住的地方,昨晚你睡在哪里啊?”原子庆打断她的怒吼,慢条斯理地说。 冀多臻愣了下,随即又尖叫起来:“我才不要住你那里去。与其与色狼共舞,还不如去流宿街头。“说着打开车门准备下车。但原子庆的话又让她倏然停下了动作。 “如果你不想明天进不了会场,大可以现在就下车。” “你,你 ”冀多臻瞪大了眼,天底下哪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在。 不管冀多臻心中多么愤恨,还是恨不得一刀杀了他,但还是止不住,被原子庆拐入他位于市中心的单身套房去。 虽然说是单身套房,但那可是有钱人才能住得起的地方。面积不下三百平方米,里面的设施完全是名家设计的,让冀多臻一走去就差点找不着方向。看着四周打造一流又豪华的装饰,她在心中感叹,有钱就是不一样啊! 把她的惊艳看在眼里,原子庆又说:“这么晚了,我逞你去沐浴后再睡吧。”说完一把抱起她朝卫生间走去。冀多臻吓得一惊,忙挣开他,叫道:“你干什么?“天啊,他该不会还要帮她洗澡吧。不要。就算他用强的,她也绝不能再让他得逞,天知道,她已签下很多不平等垢丧权辱国的条约了。这回坚决不行。 原子庆把她放在浴室里的椅子上,理所当然的说:“我的脚不方便,我替你洗好了。不然灌了水可就麻烦了。”最好来个鸳鸯戏水。他在心中偷偷地说。 冀多臻吓得花容失色,忙叫道:“不要,我的脚没什么大碍,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不劳你费心。”看着他不可置否地伸手解她的衣服,冀多臻尖叫:“不要,你再不出去,我就再也不原谅你了。就算去不成会场也无所谓。”她的忍耐度也是有限的。 定定地看着她坚决的脸孔,原子庆心里有小小的失望,但很快就笑开了:“也好,你自己洗吧。我在外头等你。” 看他出去后,冀多臻才松了口气,这个天杀的,居然敢这样对待她。只是自己为何还不怎么生气呢?按理说他这样鸭霸又自大的,再加上以前还那么重重地伤了她的心的男人,她应该不会再与他有任何交集才是。只是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她百思不得其解。相反还有些小小的喜忧涌上心头。 惨了,她一定是中邪了,怎么可以这样。明明是他对不起她,她应该恨他才是。 但被他这样一气,又被他骗上床,吃干抹净后,还时她又是威胁又是利诱的。按道理说,她应该很生气才是,或者给他几个火辣辣的巴掌才是,而不是此刻被他牵着鼻子走啊。 一边想,一边洗澡,然后轻轻解下被缠得极为夸张的绷带,看到自己两边脚趾上血肉模糊的,不由气得横眉侧竖。那个该死的李晨澜,肯定与原子庆勾结起来一起陷害她的。先故意与她大跳激烈的舞,好让自己的脚受伤,后又让她喝下有酒精的饮料,最后把她吃干抹净。才又叫医生替她包扎。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那个医生可能也是他们一伙的。天啊,她怎么这么惨,居然掉进了他们早已挖好的坑里去还不自知。真是气死她了。 不行,她不能这样被他们牵着鼻子走,她也要想办法反击才是。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好的办法。冀多臻有些气馁,发现水温凉了。只好起身用浴巾把身子擦干,但也让她发现了一个问题,她没有带换洗的衣服进来。 怎么办?穿着换下的衣服?还是叫原子庆?哦,不行。正当她左右为难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她吓了跳,忙用浴巾护着自己胸前。 “多臻,你洗好了没?洗好了,我就替你拿浴袍进来。“原子庆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他会那么好心替她拿浴袍?冀多臻小心翼翼地说:“你拿进来吧。”说着她打开门偷偷开心一各缝,原子庆这回算得上君子,居然乖乖地把浴袍拿给了她。 只是当她一看到这个透明又性感的玩意时,傻眼了,这,这是哪门子的浴袍?分明是专门勾引男人用的专用睡衣。 穿在身上就像没穿似的,胸前开了大大的领,稍一俯身就可以把胸前的春光看光。 而且衣服透明度达百分之六十,就知道这个家伙不安好心。冀多臻气极,但又无可奈何。虽然开了空调,但还是让她觉得丝丝冷意。顾不得其他,把睡衣穿上后,看了看浴室里摆放的物品,拿起一个小巧但比较硬的洗发精瓶子,放在背后打开门,不意外看到原子庆就站在门口,正用一双色眯眯的眼看向自己。接下来,原子庆有没有得逞与佳人共赴良宵的机会呢?我们可从明天他脸上被打过的痕迹以及沮丧就知道结果了。 接下来的高谈会顺利举行。原子庆与三大集团各自招呼着自己的客户,冀多臻等翻译人员也尽心为各自的客户翻译。冀多臻得体的谈吐以及不凡的外表加上迷人的气质,已经迷倒在场大多数企业家。每当散会后,也就数冀多臻收到的邀请最多。不是去吃饭就是去听音乐,或是看电影之类的娱乐消遣。 当然,他们并没有得逞。因为冀多臻身边无时无刻地闪出一个高大狂野的身影,替她拒绝很多挂羊头卖狗肉的企业家。然后等散会后,就拉着冀多臻去约会。留下冀多臻的客户干瞪眼,最后让见钱眼开的李晨澜接手。 当然,按一个小时十万元的劳务费来算,可以想像李晨澜赚钱有多么痛快了。不过,对于原子庆来说,虽然花每小时十万无的代价请李晨澜代替冀多臻的晚间工作。但能得到与佳人相处的时间,这点小钱还不算什么。值得啊! 但是,原子庆也没有得意太久。 与冀多臻相处确实非常美妙,美妙得让他差点连公司都不想去了。这些天来,冀多臻也没再把以前的事拿来指责他。反而还与他一同去观香港美丽的夜景,有时还去离香港不远的深圳去看世界之窗。看她兴奋的面孔,以及对自己求欢从来不拒的她,原子庆确实高兴得快上了天。但是,等商谈会一结束后,他就再也笑不起来了。 他原以为这些天与冀多臻的相处应该让她原谅了自己以前所犯下的过错。而且这些天,他们在床上的生活也如鱼得水,他也感觉她对自己也并非没有感情,他更确定她非常享受自己的吻,自己带给她的欢愉。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还是要丢下他回上海呢?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看着她整理着来港时带来的行李,他送给她的名贵衣服首饰,她都没有要,连看都没有看一眼,而且还大方地对他说:“谢谢你这些天的招待,这些首饰我没有用处,你还是送给其他女朋友吧。” 害得他气得抓狂,忙解释说他这四年来再也没有女人,但是她却不发一语,还是整理着自己的行李。让他忍无可忍,上前抢下她的行李丢在一旁,可怜兮兮地说: “多臻,你还没有原谅我吗?” 冀多臻看了他一眼,又去捡回行李,说:“如果我没有原谅你,那我就不会跟你上床了。”说这句话的同时,她的脸还是莫名的红了。就算这些天与他发生了很多次亲密的关系,但她还是有些害羞。 听了她的话,原子庆总算有些安慰了,但还是不放心:“那你为什么又要丢下我去上海,在香港不行吗?” “我在上海买了房子,而且我的工作范围都在上海,我当然得回到上海,在这里干嘛?喝西北风啊?” 原子庆松了口气,原来是为这种事啊。“你放心吧,有我养你呢,你还担心我没能力养你吧?“他又不是没钱,养她养十个都不成问题。 哪知冀多臻非但不感激,反而还很生气地对他吼道:“我才不要你养我呢,你有钱就了不起啊。我才不要过着看别人脸色过日子呢。这样没有自尊又得不到尊重的生活,我绝对不会要。”以前她嫁给他之前,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嘲笑,被其他人称作为飞上枝头当凤凰,而要娶她的高枝也一副瞧不起她的神情。让她好生难受,那种就算能过上锦衣玉食的日子,但得不到尊重的豪门生活不要也罢。 她现在靠着自己的能力养自己,虽然当不成富豪,但小康生活还不成问题,自己想怎样就怎样,至少不会看别人的脸色行事。 原子庆被她忽来的怒气吓了一大跳,看业以前的事确实让她耿耿于怀。他沉下眼睑,走到她身边,一把搂住她的身子,低声说:“对不起,我不是看不起你的意思。我只是单纯地想给你更好的生活而已。你不要离开我好吗?这样分隔两地多不好。你就忍心让我害相思之苦吗”冀多臻审美观点他抱在怀里,感受到他身上温暖的气息,让多年漂泊的她有种安全可靠的归属感。这人,虽然以前花心了点,傲了点,自大了点,但这些天的表现还不错。做一个情人,他非常的合格,但,如果用来做丈夫,恐怕就有些困难吧。 深吸一口气,冀多臻毅然推开他,她不想让自己沉沦,虽然他的怀抱确实好想让自己靠,但她靠不起,也要不起。以前受过的伤,虽然被他这些天的表现慢慢抚平,但她却不敢再来尝试一次。她怕,怕又得到当年一样的下场。 “你不用对我过多的愧疚,以前的事,我已经释怀了。现在就当没发生过吧。等我回上海后,我们就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干。”说最后一句话的同时,冀多臻有些微滞凝,不知为何,她心里居然有些难受。还有更多的不舍,不舍?她甩甩头,甩掉心中奇怪的感受。她不能有不舍的心情,他虽然对她很好,但不是她的生命中的良人。 原子庆忽然呼吸不畅,他又惊又怒又痛心地看着她,沙哑道:“你说什么?你对我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 冀多臻不敢看他此时的表情,涩涩地点头,强带着自己冷静坚硬,语气冷如铁: “不错。” 原子庆好似大受打击似的,后退一大步,脸色难看,双眼瞪如铜铃,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慌乱地说:“我不信,我不信你会对我没有丝毫的感情。这些天来,你对我的吻是多么的喜欢,多么的陶醉,我们在床上的亲密多么亲密无间 ” “你住口!“冀多臻听得脸红耳赤,忙尖叫阻止。原子庆气极,上前一步抓着她的肩膀说:“你忘了,你是怎么在我身下呻吟的?你还说喜欢和我上床,还说 ” “你住口,你住口,不要再说了。“冀多臻捂住耳朵,朝他叫道:“不错,我确实喜欢和你上床,但那又如何,天下男人多得是,我为什么要非你不可。“听了她的话,原子庆气极,说不出此刻是愤怒还是心痛,反正此刻他又嫉又狂,他气她不把他当一回事,更气她居然还说并不是非他不可。不行他绝不能忍受她和其他男人一起,一想起那个画面,他的怒气忍不住涌遍全身。双手使力,把她固在自己怀里,然后狠狠吻向她可恶的惹他生气的小嘴。 冀多臻被他吻个满怀,想挣扎,但又敌不过他的力气,他的吻带着心痛,愤怒和不甘以及嫉妒,让她想推开他都有些困难。慢慢地,她溶化在他的吻里。原子庆双脸通红,不知是气,不审欲火难以舒解的原因。他一边吻着她,一边动手脱下她的衣服。该死,冬天的衣服就是难解,他心中一急,用上使力,嘶地一声,就把她的羽绒外套的几颗扣子给扯掉了。冀多臻一惊,回过神来,她怎么又与他发展成这样了。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后退一步,想离开他的怀抱,但原子庆哪容她逃掉,双手一捞,又把她捞到怀里,又吻上了她的红唇。然后是雪白的脖子算了反正马上就要回上海了,就再与他做一次吧,当作留念。冀多臻在心里是这么想的,也就没再反抗,任由他把自己抱起,然后放在昨晚才经过激烈运动的大床上,又开始新的一波沦陷。 原以为把她弄上床后,她就不会离开自己。原子庆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哪知这个可恶的女人居然这样对他。房间内的喘息声慢慢平息,他紧紧地环着她的小蛮腰,亲吻着她光裸美丽的肌肤,还没有从刚才的回味无穷的情欲里回过神来,她已挣脱开他的怀抱起身穿衣复查了。他想阻止,但被她一记冷眼给瞪回来。 她说了一句话,让他不得不停下追赶的脚步。 “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就当作恶梦一场吧。其实我还有些感激你当初那样对我,不然,我还看不清自己到底有几两重。如果我真的嫁给你了。那才是灾难的真正的开始。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才好,这样,对你我都有好处。” 眼睁睁看着她提着行李头也不回地离开他,离开他的视线,离开他的心。原子庆忍不住扯着自己的头发。怎么办,怎么办?她不愿与他再有牵扯,他该怎么办?当初他知道自己对不起她,是自己误会了她后,他心里就急得发狂,傀疚和心痛冲斥着自己的心。这四年来,他无时无刻都在找她,直到在机场终于见到她的那一眼开始,他就对自己说,就是她了,她才是自己心目中真正的女神。 只有看到她,他才会心跳加速。 只有她才能让自己结束单身生活。与她上床后,他更对自己说,他一定要娶她。他的妻子只能是她。绝对不会再有别的女人进驻他的心。不是因为愧疚,也不是她曾经怀过他的孩子,如果是其他女人,他早就给了一笔钱了事,不会这样用心地追求她。 但是,就当他真正找到自己的心后,她却 她怎么可以不要他了。 不行,他不能就此罢手,他一定要追到她才是。但是现在的他真是急得六神无主,实在没办法,他只好拿起手机打给了于浅乐,电话响了好几遍才被接起,一阵地动山摇的怒吼响起:“你最好有火烧屁股的事要解决,不然,我一定揍得你满地找牙。” 原子庆把手机远离自己的耳朵,不难想像自己打扰到了人家的好事。但他可没那个功夫道歉,直说:“风运城,叫浅乐接电话,我有急事要找她!” 第八章 苦肉计 有于浅乐与李晨澜两大恶魔爱情军师出击,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冀多臻又留在了香港。至于发生的经过,没必要说得那么详细了。知道就行了。 在去机场的路上,发生了一起犯罪案。对像是提着行李的冀多臻,本来是只抢人家的家当的,但谁叫冀多臻太美了呢,所以这些想点零用钱花的歹徒就想劫财又劫色。我们的女主在惊恐无助下,眼睁睁地被对方拉到了四下无人的暗巷里欺凌时,天兵出现了,救星来了。原子庆从天而降,把对方打得落花流水,然后,又安抚已吓得而无血色的冀多臻。英雄救美的下场就是让冀多臻感动得痛哭涕,看着原子庆被对方“打得”鼻青脸肿的样子,又愧疚又心痛还有更多的暖意。本来事情发生的很顺利,冀多臻应该就像所有情节发展一样,对这个英雄以身相许。 但原子庆也得意得太早了。因为躺在地上的歹徒见不惯人家小俩口在一起卿卿我我,所以一气之下忍着断骨头的危险,拿出匕首……已容不得他细想,他抽身上前挡下那一刀,然后,忍着剧痛把对方的鼻梁打断。最后大家看到见血后,全都一哄而散。只剩下哭天抢地的冀多臻捂着失血过多的原子庆大声哭叫。 最后救护车及时来了,英明神武的警察也适时出现,然后冀多臻当然走不成了。 感动啊,因为在救护车上原子庆躺在车上忍着伤痛还不忘对已哭喊得泪流满面的冀多臻虚弱地安慰说:“别哭,我没事,反正又留不住你的心,你走吧。马上就到医院了。你还是快去机场吧,再晚就赶不上飞机了。” 冀多臻这时哪还想这些,她此时又紧张又心痛,看着他受伤,自己的心也跟着痛得紧紧绞在一起。马上坚决地说:“你放心,我不回上海了。我要留下来陪着你。” 终于把佳人留下来了。原子庆在心里狂笑,偷放十二道鞭炮后才虚弱的说:“你说的可是真的?”他把双眼努力挤出涣散的样子,看得冀多臻又痛哭出声,坚决保证:“你放心,你为了我连命都不顾了,我还能丢下你吗?” “那,那就好,我太,开心了。”原子庆说着不顾失血过多的身子硬是强吻住她的吻。然后一动也不动了。 冀多臻尖叫,忙摇着他,大叫:“你怎么啦,子庆,你说话啊,你不要吓我啊”然后大叫护士,一旁的护士忙上前对原子庆又是输血又是按鼻子的,最后冀多臻被请到一旁,然后救护车呼啸着进了医院,一大群医生也跟着出来七手八脚地把原子庆抬进了手术室。 冀多臻在手术室外等得格外焦急,她此时心里好乱,好无助,想不到他居然会替她挡下致命的一刀。她又感动还有更多的伤心,他这样对她,叫她怎么还狠得下心走开。其实她内心里也是喜欢他的,便以受过伤的心又让她放不下,所以,她才决定离开。哪想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也让她感动伤心之余,准备真正留下来。算了,伤过一次心又如何,看着他毫不犹豫地替她挡上那一刀起,她就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这时,于浅乐也急急忙忙地赶到,当问明了原因后,对冀多臻毫不客气地说: “多臻,不是我说你,你也太那个了。我知道他以前伤害了你,让你痛不欲生。你不理他,恨他我都没意见。但是,这些天来的相处你也看到了,他对你可是真心真意的,你就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吗?现在可好,如果不是你执意要去机场,子庆也不会不放心地一路跟着你。子庆如果出了三长两短,我父母怎么办?他们可是把子庆当作亲生儿子一样对待。而且龙氏该怎么办?我爸年纪大了,早已放手让他当家了,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事,你叫我们龙氏怎么办?龙氏数万员工的生计该怎么办?”于浅乐不顾冀多臻哭得伤心的泪脸,咄咄逼人地责问。 从来没有见过于浅乐用这么重的语气对她说话,可以想像浅乐是多么的担心她的哥哥。而自己却是让原子庆躺在手术台上生死未明的元凶,她当然会生气。于浅乐的指责更让冀多臻更加痛不欲生。她没有辩解,只是连连道歉。于浅乐冷哼一声,又责问:“你道歉又有何用,他还躺在手术台上呢。我问你,他如今都这样了,你还要离开他吗?” 冀多臻抬起头来看着于浅乐,坚定的说:“其实我也很喜欢他的,只是受过一次伤的心不敢再对他动心。所以只好藏在心里,但是,直到他为了我受了伤,我,我心里很难受,真的很难受!” 没有听到重点,于浅乐有些急切,又问:“难受又有何用。他能替你挡下刀子,说明他不愿让你受到丝毫的伤害。你呢,你现在打算怎么办?留下来?还是回上海?” “我要留下来,如果你们能原谅我的话。”冀多臻想也没想地说。看到于浅乐凶巴巴的眼神后,忙说:“请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她满面泪水的样子,好不可怜,于浅乐心软了,淡淡地说:“你去跟他说吧,感情的事我们可做不了主。”但心里笑翻了,嘿嘿,看来她的演戏的本事还真不错呢。 手术室内,医生们正在对原子庆的伤口进行着处理。原子庆慢慢转醒,当看到医生粗鲁地在自己的伤口上缝着线,不由一阵疼痛,愤怒地推开对方,叫道:“干嘛,这么小的伤口用得着缝针吗?你们的医术看来还真是越来越退化了。”天啊,这些真的是外科医生吗?而且还是龙氏的精英吗?连缝针都缝成这样,下手重不说,连麻醉都没有打,虽然只是小得不能再小的伤口,但这样缝起来,还真他妈的痛。而且,这些家伙还真狗胆包天,没发现他可是他们医院的大股东吗? 医生留下手里的动作,讥笑道:“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们这可是帮你哪。如果不这样缝,能让你的女人相信你身受重伤吗?” 原子庆瞪着围着口罩的医生,不可置信一大叫:“李晨澜,居然是你?”这家伙还真是无孔不入,连手术室也进得来?太厉害了吧。是谁安排的?浅乐? 李晨澜嘿笑道,取下口罩,露出一张英俊但不怀好意的又得意洋洋的脸说:“当然啦,很意外吧,哎,我这人很有职业道德的,既然答应了要帮你追到女人就一定要帮到底。怎么样,够义气够哥们吧。” 说不出心中的感受,原子庆只能咬牙点头:“如果你把我给你的钱吐出来才真正够义气够哥们。“这家伙,还真是脸皮厚,拿了他大把的钱还敢在这里说大话。真不害羞。 “你说这句话就没道理了。要知道,有钱好办事哪,就算计们也一样。”李晨澜毫不脸红,又拿起针朝他的胸口扎去。原子庆忙阻止:“到底怎么回事?这些家伙居然敢真动手,害得我吓得差点心脏病忽发。”虽然后来知道只是一把道具刀而已,但刺在身上还是痛。 一提到这个李晨澜就得意直笑,扬眉说:“当然哪,你以为英雄救美都不付出血的代价啊?要知道你的女人可聪明了,如果不这样做,等她冷静下来,一定会猜到是你干的好事。你想想,人家去机场的路上,忽然被歹徒袭击,然后你就从天而降,天底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所以,我才安排了见血的场面。厉害吧,你的女人可是伤心得很哪,还表示要永远跟你在一起了。怎样?这个主意不错吧。” 原子庆不得不点头,还是这家伙想得周到。只是。“那我在车上你为什么要给我射麻醉针?”害得他想偷香都不行。 李晨澜鄙视地看着他,不屑地说:“老大啊,你那个样子叫虚弱吗?如果你不会,就请先看电视上的演员是怎么表演的。你的女人那时已经有些怀疑了。”这家伙在商场那么精明厉害,怎么遇上冀多臻就变得这么笨了,不得不怀疑冀多臻就是他命中的克星。 “啊,你说什么?“原子庆马上坐起来。忽然扯住伤口,惹得他低咒连连。这家伙没事给他缝成这样做什么?现在可好。原本不大的伤口现在还真是逼真。李晨澜白了他一眼:“相信本人的读心术。她那时有一刻的怀疑,不过,看到你倒下晕迷后又慌里慌张的,看样子应该不会再有所怀疑了。所以啊,我才不得不把你的伤口弄大些,再缝起来。最后,就劳烦你躺在床上一个月吧。” 什么?一个月,要他的命啊。“就没别的法子吗?”明知这家伙决定的事不会再改变,但原子庆还做垂死挣扎,至少他得留点时间来偷香也行,而且,一想到接下来一个月他不能与她做那档子事后,原子庆惊恐地望着他。 李晨澜学他邪邪一笑:“放心吧,如果你老实乖乖地躺在床上休养,要不了一个月的。医生会解放你的。呵呵 ” 原子庆瞪他,无语! 李晨澜又说:“对了,你们做坏事的时候有没有把套子搓破啊?”原子庆翻了翻白眼说:“当然了。只是她也太小心了,居然去药店买避孕药来吃,说这样就更保险了。”害得他夫凭子贵的办法也不管用了。所以不得不用苦肉计来出些下策。 李晨澜无奈地摇摇头:“天哪,你就不能变通吗?把她的避孕药换包不就行了。”亏他还是高学历的高材生,怎么连这些办法都想不到。 一连被骂,而且还是比自己小近十岁的家伙,原子庆脸上有些挂不住了,瞪他一眼说:“你以为我没想过啊,只是她太厉害了,她从来不买二颗,全都是做了以后就马上去买来吃。你叫我怎么作假嘛。”忽然又想起,他在酒店里与她做了后,他亲自买了胃药当避孕药给她吃,哪想第二天她居然又去买一颗来吃,害得他郁闷了整整三天。 李晨澜捂着肚子狂笑:“天啊,你的女人还真不是普通的精呢,以后有你的罪受了。”不禁有些同情地看着他。 “你懂什么,青菜萝卜各有所爱。我就是爱她这个样子,你不服吗?”这家伙别看他此刻这么聪明,以后碰上他的克星后肯定比他还要笨。 服,当然服,既然他想自找罪受,他们这些外人又有何法呢。“时间不早了,还是躺下来吧,我再替你弄一下。”虽然他没有学过医,但他的一个死党正好是外科专家,所以这点小事还难不倒他。拿起手术刀又在他的伤口上刺了下,惹得原子庆怒目瞪来,他解释道:“这样更加逼真些,你的女人看了这么重的伤一定会对你更好的。”然后慢慢替他缝上,打上绷带。最后还在他的脸上涂上一层怪粉,原子庆低叫:“这是什么玩意?” “让你脸包更加苍白啊,现在的你,脸色红润,哪里像个受伤的病人的样子。给我躺好,然后,我还要替你打麻醉针,你就等着昏迷不醒吧。” 哎,为了追到心爱的女人,他,豁出去了。 只是,虽然苦肉计让冀多臻果真跟到他身边,还天天对他嘘寒问暖照顾有加,对他每天偷香吃豆腐的行径也毫不抗拒。只是,只是原子庆还是快要抓狂了。 至于是什么原因呢?大家猜猜。 原子庆为什么要抓狂?因为自己有伤在身,而且还是“重伤”。拜李晨澜所赐,他昏迷了整整两天两夜才醒来了,然后就看到冀多臻双眼憔悴地守在他床边,让他心痛得半死。接下来,美人在怀,享受着美人至高的待遇,心里偷笑死了。只是,他,他因为身体“虚弱”,所以,只能看不能动。郁闷啊。 那该死的李晨澜因为怕他得意忘形,每隔两天就替他打一次麻醉针,不知是从哪里弄来的玩意,让他精神饱满,但却力不从心,躺在床上快发霉了。冀多臻不疑有它,整天围着他转,看着原本丰腴的身子因为接连几天衣不解带地照顾他而消瘦不少的身子,他的心就抽痛得厉害。 本来他也想叫看护来“照顾”他,但冀多臻坚决不要,说他是为了她受伤的,她要亲自来照顾他。让他又感动又心虚。没痛也要装病,难受啊。但他不能动,只能整天躺在床上亲亲她的小手,吻吻她的小嘴。但只能上半身动,下半身得不到解放,那个气啊闷啊,让他无时无刻都想下床去海扁李晨澜一顿,他出的什么馊主意啊。 于浅乐那丫头也不安好心,前脚把冀多臻支开后,后脚就对着他的伤口大加践踏,说是干什么伤口不要好太快了,不然就享受不到美人的侍候了。她还说以冀多臻的个性,才不是那侍候男人的女人,所以现在就要好好享受,不然,以后没有机会了。这是哪门子跟哪门子的理由啊,他才不要多臻侍候他呢,他舍不得啦。 只是风运城还在一旁邪笑,推波助澜,助纣为虐,大概是为了报复以前他让他们分开近十年的仇吧,这能怪他吗?爱一个人并没有错嘛,不过,于浅乐这丫头幸好他没在她身上栽得更深,不然,他肯定更加凄惨。 更想杀人的还在后头,好不容易得到“医生”的认可,可以回家休养了,他高兴得快要跳起来庆祝,但回到家,到了晚上他就再也高兴不起来了。冀多臻每天晚上都要沐浴,然后穿上性感至极的睡衣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他,他要爆炸了。 看着她透明的性感的睡衣下让他差点血脉喷张的娇躯,但是自己只能摸却得不到实际的解决,心中那个气啊。 等他好不容易乖乖地吃完冀多臻亲自替他炖的鲫鱼汤鸽子汤,终于可以下床走动,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冀多臻抱在怀里狠狠的亲着,然后准备把她压在床上好好解决一下这些天的小弟弟。可是居然被她以伤口还没有完全恢复为由拒绝了。他本想说自己没什么大碍的,但冀多臻坚决不同意,洞天福地挤出眼泪来说如果伤口恶化了,怎么办才好。她还得天天替他做补身子的食物很累人的。让他心里又是愧疚又是恐怖。为了自己可怜的胃着想,为了自己已拉得面黄饥瘦的肚子着想,他还是忍了下来天知道,这些天他可是吃了不少她“精心”做出来的食物,让他跑卫生间都不知跑了无数回了。 可是这女人居然只同意与他同居,宁愿做情人,做女朋友都不愿做他的老婆,他气得不轻啊。 偷偷打电话给于浅乐问该怎么办时,于浅乐劈头盖脸地就骂开了:“她能一直呆在你身边已经不错了。你还想什么啊。知足吧。”他苦恼又郁闷地挂上电话后,还是不死心,又打给李晨澜,李晨澜才真是他的天使,居然安慰他说:“只要把她留在身边就迈开了一大步了二你的女人还真是难搞,看来还是要用夫凭子贵这个计划才行了。” 夫凭子贵?他也想啊。原子庆叹口气说:“可是她把防护措施做得滴水不漏,我真的没办法让她怀孕啊。” 李晨澜想了想:“那个还不简单,我的一个朋友他们天天吃避孕药,最后还是怀上了,我去问一下他们。还有,要么我再去问一下医生吧,避孕药再厉害也有漏洞的。我就不信掰不倒那颗小小的药丸。” “那好吧,要尽快啊。我等不及了。”原子庆大喜。 再一次得到医生的宣判,原子庆终于完全伤愈,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冀多臻吞解下肚,然后吃个连骨头都不剩。虽然原子庆有带避孕套,但事后冀多臻还是吃下避孕药。让原子庆气得咬牙,但只能把气往肚里吞。原子庆伤好后,龙应扬就把龙氏的担子全都丢给了他,然后火烧屁股地带着龙夫人去环游世界去了。理由是,他早年为公司付出了很多,晚年还为小辈们操了一辈子的心了,这回再也不让任何人打扰到他们。原子庆傻眼的同时不得不进公司去受苦受难。 当然,他是带着冀多臻一同去的。原子庆英雄救美身受重伤住了一个多月的院让媒体知晓,全都感动极了,直把原子庆写得痴情专心,真正快迈上三好男人的步子了。而且三好的程度直追一直名列第一好男人的风运城。 一提起风运城,他就浑身不舒服。那家伙有什么好的。一整天屁都不放一个,冰冷冷的,看了就讨厌。什么三好男人嘛,只不过脾气好,个性好,手艺好。恶心,他原子庆也不输他啊。他的脾气也很好啊,对自己的女人还没有发过火呢,个性更比他的好,他至少不会像他那样冷冰冰的像块木头。手艺好?哼,只不过能做几个饺子就叫手艺好。哪天他也做一桌满汉全席来,让他瞧瞧。所以,他左看横看都没看出风运城到底比他哪里好。比慕容挚潇那个小鬼还讨厌。一提起慕容挚潇,原子庆一肚子火烧得更旺,如果没有他,他早就抱得美人归了。还用得着苦肉计,英雄救美计,以及还未使出的夫凭子贵计划会使出来吗? 不行,好久没有运动过了,改天一定要找个时间打他出出气才是。 媒体对于冀多臻,再也没了以前的天花乱坠的胡说,直把她说成天仙下凡,又温柔又善良。是天底下不可多得的好女人。怪不得原子庆会把她捧在手里呵护。看到原子庆亲自替她打开车门,对她温言暖语地说着话,记者们感动死了。一方面感动原子庆这个花花公子居然能改邪归正,二是佩服冀多臻驯夫有方,把以前桀傲不马的原子庆收得服服贴贴,比于浅乐还要厉害。一提起于浅乐,原子庆也是一肚子火。这丫头,一肚子坏水,还能让全香港的男人至今时她念念不忘,他们的眼睛不知长到哪里去了。他的多臻才是好的没话说。又温柔又体贴,虽然偶尔会揪揪他,吼吼他,但那只是情人间的趣事而已,当不得真。她的才华也不比浅乐的差啊。她能翻译多国语言呢,秘书的专长也非常不错。而且她也很会持家,虽然她做饭的手艺不是很在行,但能吃下去就行了。拉点肚子又何妨呢?何必较真。 打发了想在他们身上挖新闻的记者,原子庆带着冀多臻走进公司。四年没见,这里的装饰格局变了些,但不影响精致的布局。不理会旁人惊讶艳羡的目光,冀多臻与原子庆一起来到他位于三十五楼的副总裁办公室。经过四年来的考核,原子庆已由总经理升到副总裁的位置了。事实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公司里真正掌权的人是谁。总裁的位置迟早是原子庆的,但只是人家不愿这么早坐上去而已。 助理还是萧枫红,与他打了招呼后,冀多臻发现秘书是个男子,正想与对方打招呼,原子庆硬是一点时间也不留就把她带进了办公室。 吻够了后,原子庆才放开她,对着气喘吁吁的冀多臻温柔地说:“做我的贴身秘书好吗?” 冀多臻恢复了以往淡然的表情,一口拒绝:“不行。你已经有了秘书了。” “他的能力没你厉害,而且你比他贴心,比他会得我的欢心。比他会解放我的小弟弟 ”冀多臻恨恨地揪掉他既将带坏小孩子的话。说:“我可不想朝九晚五的工作,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在香港重操旧业,开个人工作室,专门替一些公司翻译。“原子庆哇哇大叫,抗议:“不行,你说过的,要永远呆在我身边,你忘了,你说话不算话。” 冀多臻轻哼:“你受伤了,我当然要呆在你身边啊。现在你伤好了,我也要顾自己的事业了。” “可是,我养你不好吗?你还以为我会饿着你啊,死脑筋。”原子庆真拿她没办、法。 冀多臻白了他一眼,说:“那是你的钱啊,用自己的钱才是最快乐的事。”经过这几年事业的打拼,她才发现其实用自己的钱才是最为自豪的。“傻瓜,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啊。还分你的我的,太见外了。”原子庆轻斥,他真是不知该拿她的死脑筋该怎么办。冀多臻严肃地说:“那可不一样,我们只是情侣关系,怎么能用你的钱呢。“还是分清好些,不然她怕以后万一产生变故,她还不起啊。 就现在她都还不起了。这些天他三天两头替她买珠宝首饰,她想阻止都阻止不了。只能尽可能不要让自己再陷进金钱的诱惑里。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原子庆闷闷地说:“傻瓜,嫁给我不就可以正大光明地用我的钱吗?”真不知她到底在计较些什么?说她不爱他,他受伤的这些天她对他可是好得没话说。但说她爱他又不像,他已向她求过无数次婚了。但她还是不松口,逼急了,她就故意勾引他,引他带她一起回升在天堂的极乐情欲当中,就是想让他忘掉时她逼婚的行为。 “我们只做情侣不好吗?“看多豪门恩怨的故事,一入豪门深似海,不对等的门户,也会滋生不时等的爱情,她不要啊。她赌不起,也输不起。“你,唉。算了。”原子庆又气又闷,但看她幽怨的眉头,他又不愿对她发火口只好惩罚似地狠狠吻上她的唇。 冀多臻知道他又生气了,心里苦笑,努力回吻着他。这些天的相处,她不是没有感觉到他对她的好,对她的宠爱有及更多的呵护。让她感动的同时又心生徘徊,她不希望以前的屈辱事件重演啊。 正当他们二人吻得难分难解时,怀里的手机响起了。原子庆火大,轻轻推开冀多臻,气势汹汹地接起,吼道:“你最好有重要的事。”不然,不管他是谁,他一定会把他丢一到太平洋去喂鱼。 对方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传来愉悦的声音:“子庆啊,又打扰到你们的好事了。不要生气嘛,我可是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哦。” “过会儿再打来,现在我没空。”原子庆想也不想地说。正准备挂断,李晨澜忙说:“先不忙嘛,你不想知道要怎样才能让你女人怀孕吗?”然后静等着接下来的肯求。 果然,原子庆一听,马上坐正身子,但看了一眼冀多臻后,他只好忍着心里的狂喜,说:“我现在不方便接。等会儿我再找给你,如何?“说完把手机关掉。冀多臻好奇,问:“是李晨澜打的电话吗?有什么重要的事?”虽然很气他故意让自己把脚跳伤,但因为第一印象非常好,所以时他她还是讨厌不起来。 “没什么,只是家常的问候而已。“原子庆如是说。 抽空找了个电话给李晨澜,已是过了中午后了,当他得知有种水果可对付避孕药时,原子庆的嘴都笑歪了。 “你也先别得意太早。如果你是不行,那可就麻烦了,你的夫凭子贵计划就得泡汤了。”李晨澜的乌鸦嘴从来没有留过情。 原子庆马上大骂他一顿,但心里还是七上八下,马上又问:“我才不会有问题呢,以前又不是没让她怀过。我是说,如果,如果这也不管用,那可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要么你把她敲晕丢在床上,等她怀孕后再放她出来。要么你就直接把她绑去礼堂结婚算了。那么君子做什么,对付女人啊,有时候,做回小人也不错的。” “好好好,如果这回真的行不通,那我就直接把她绑进礼堂算了。”原子庆想了想,觉得用强的办法也不错。但是他也要先礼后兵才是,因为用强只是下下策而已。 晚上,原子庆买来好几颗柚子,抱回了家。嘿嘿,至于做什么用处嘛,作者在这里就先不忙说,不过相信聪明的读者应该还是可以猜得出来。 第九章计谋成功 早上的时钟已经指到九点大关了,但床上的人还没有反应。原子庆接过管家从主屋里送来的早餐,来到床前,轻轻掀开被子一角,露出一大片冰肌玉肤,眼里闪过一丝幽暗,忍着心里的悸动,轻轻拍了下冀多臻的睡颜,轻叫道:“起床了,小懒虫,吃早餐了。” 冀多臻皱起眉头,翻了过身,背对着他,把整个赤裸的玉背都露了出来,看得原子庆热血沸腾。顾不得此刻穿戴整齐的衣着,三两下脱掉衣服,跳进了被窝,然后又与冀多臻来个三百回合。 一阵激烈的轻喘过后,冀多臻香汗淋淋地趴在原子庆胸膛上,双颊通红,双手轻轻地揪着他的皮肤轻喃道:“昨晚你到到底哪根筋不对啦,居然连做好多回,遇上什么顺心事?“害得她直到现在都爬不起来。早上她好不容易才能补个眠,他又来骚扰她,真是的。直把她累得今天都不想下床了。 原子庆得意直笑,扶起她,下了床重新穿上衣服,说:“没什么,只是心里高兴,好多天不曾这么运动过了。”虽然还是很累,但冀多臻还是爬了起来,穿上衣服后,与原子庆一同来到客厅吃早餐。 感受到原子庆的良苦用心,冀多臻不感动都难。看着他仔细地把清蒸鱼里的刺挑掉后,再夹到自己碗里,她感到酸了鼻子。吞下美味的鱼后,她看向他,“你对我这么好,叫我怎么好意思。”天啊,她的心已经一天比一天沦陷了。怎么办?以前的无欲无求和一直抱持的单身主义都快被他的柔情攻势给溶化了。她想反抗都没力气反了,她好喜欢他的温柔,更喜欢他偶尔流露出的霸气以及蛮不讲理。 “不好意思就嫁给我吧。”原子庆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自然的替她把整盘鱼都挑完刺。不知为何,他非常愿意替她做事,照顾她,侍候她,看她流露在自己身上温柔又感动的眼神让自己非常舒服。 冀多臻没有回答,静静地吃着早餐,通常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最好不要回答,不然他就会很生气,然后抱着她惩罚地吻她。 见她不说话,原子庆有些气闷,但一想到再过不久自己的计划就会实现后,又露出笑脸。“这些天公司没什么事,我带你去度假好吗?” “啊?”冀多臻吃惊地抬头望他,不解他为何丢下日理万机的公事陪她度假。 “啊什么啊,我已经决定了,吃完早餐后,我们就出发吧。”原子庆霸气地宣布,然后不给她反对的余地,把桌上的菜全都夹在她碗里。敌不过他的坚持,冀多臻还是与他一同坐上早已开到楼下的越野车。但走之前她还是不忘买一瓶避孕药带在身上。只是原子庆也很奇怪,居然也带了好几个大大的柚子,说是要在度假的时候吃。 原子庆亲自开着大型越野车,带上为数不多的行李,来到离市区有一百公里的乡下农场。冀多臻下了车后,看到一望无际的绿油油的草地,以及姹紫嫣红的花儿在园丁的辛勤劳动下开得格外娇艳夺目。大片大片的人工栽种的蔬菜水果发出诱人的香味,虽然没有那些著名山水来得秀丽,没有世界自然奇观来得震憾人心,但冀多臻还是叹为观止。因为这看不着边际的草坪全是人工栽种的,比那些高级高尔夫球场里的草坪还要美观,那要花多少钱啊?还有这些花儿,各种各样的花,在冬阳的照射下格外迷人。这要花费多少人力物力来养这些花儿啊。这些蔬菜全都是天然绿色种植出来的,没有含丁点儿农药成分在里面,没有任***作用。而且这里不是度假的,不对外开放的。而是龙家人自己栽种自己吃的农场。“天啊,你们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连吃的都是自己种出来的,天啊,这些草坪也太大了,那要花多少钱啊,还有这些花花草草的,你说又不能拿来卖,那是拿来干什么的,观赏吗?太浪费了。”冀多臻此刻已经到了震惊又震惊的边缘了。 原子庆但笑不语,一路上只是盯着她美丽侧脸看到这些香味迷人的花儿大叫着去闻,看到绿油油的草地大叫着在上面滚来滚去,看到成熟的果实后,又兴奋地去采下来,边吃边说话,偶尔善心大发还会亲自喂他一口。那模样还真是美极了又可爱极了。就像稚气未脱的小女孩一般,让他移不开眼。 “这个农场到底有多大啊?”走了好半天,脚都走酸了,肚子也被一路上采来的水果塞饱了。可是还是没有看到尽头。冀多臻有些泄气。原子庆轻笑一声,抚着她想耍赖不走的身子说:“走累了吧,那我们先去屋里休息一下,下午再骑马出去逛一圈吧。” 还有马骑?冀多臻睁大了眼看着他”,你还有马?“她实在不知该怎么形容这些有钱人有钱的程度,连马儿都养得起,那,是不是还有一个马场?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土地上,他居然拥有这么宽广的农场。太不可思议了。 原子庆所说的屋子也大着呢,占地有几千平方。但全是竹子和木材建的,很有度假村的味道。这里也有好多名园丁,农场里专门从事农作物的家民,以及管理员,和管家等等,一共加起来,也有数十名呢。此时农场里的所有员工都在管家的带领下在屋子的前言排成两列,等着主人来临。 原子庆携冀多臻来到后,管家首先上前朝他们一鞠躬,恭敬地说:“欢迎子庆少爷,欢迎冀小姐!“管家身后的众多员工也一并弯下腰齐声说:“欢迎少爷,欢迎冀小姐看到上百名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全都向自己行礼,冀多臻吓了一大跳,天啊,这种排场也太离谱吧。偷偷看向原子庆,只见他面色极淡,淡淡地看了下众人,说: “我们这次前来只是单纯的度假而已,没必要弄这么夸张的排场。主屋内做事的人留下来以外,其他的,就各就各位吧。”众人连忙散去,留下管家以及几名老少。 管家是个五十上下的中年妇女,她身后一名年约二十多岁的女子正一脸敌意地瞪着冀多臻管家看了看冀多臻,又看了看原子庆,然后时身后的女子吩咐:“蓬英,我还有事,你就替我带少爷和这位冀小姐去后花园吧。”身后的少女脸上闪过一丝亮光,上下打量了冀多臻,脸上出现一抹极不自然的微笑,然后僵硬地对原子庆说:“少爷,午饭,茶点已经准备好了,请移到后花园用茶吧。” 原子庆唔了声,然后拉着冀多臻的手,一起穿过朴素但整洁干净又雅静的客厅,来到后花园。只见这里小桥流水,假山喷池,盆栽绿林,矮木凳,高绿竹,好不美观。冀多臻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想不到这看似不起眼的木屋里居然是这等美色,唉,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 佣人迅速上好茶点,然后播起轻缓抒情的音乐,再品着精心炮制而成的茶,冀多臻在心里感叹。还真是享受啊!原子庆仔细地看着她的表情,脸上闪过温柔的笑,他想,她此刻肯定已经喜欢上了这里。套句李晨澜的话说:“是女人都是拜金的,那只有看拜金的程度了。当她看到你有如此雄厚的实力和钱财时,就算她对你不动心也会动心的。“原子庆有些不太认可他的话,但又无法反驳。因为他的多臻明知他的身价,但还是不肯嫁给他,让他好受打击。此刻看到她眼里露出明显的向往和羡慕时,他多么希望她也像其他爱钱的女人一样啊! “多臻,喜欢这里吗?”原子庆轻声问。 使劲地点头:“喜欢,喜欢极了。天啊,如果要我住到这里一辈子也甘愿。”这里青山绿水的,哦,没有青山也没有绿水,但四处都是美不胜收的花儿和非常柔软的草坪,她好生羡慕在农场工作的人啊。 “如果你真喜欢的话,你可以随时住在这里。“看到一旁的莲英还站在身旁,挥手让她下去。莲英不甘不愿地瞪了冀多臻一眼,气呼呼地走了口可能这个叫莲英的女人喜欢原子庆吧。冀多臻撇撇嘴,更加大声地说:“真的吗?”看到莲英背影一僵,冀多臻忙故意欢天喜地地说:“我可以一直住下去吗?”她决定了,如果原子庆真的同意的话,她就把工作的地方安在这里算了。 原子庆微微一笑,“是啊,只要你肯嫁给我,这座农场都可以记在你的名下的。” 原本欢笑的神色没了,冀多臻扳起脸:“我不想自己的爱情有名利的介入!”她是很喜欢这里没错,但绝不能让他以为她是拿自己的婚姻来当条件。原子庆双眼一黯,急切地握着她的手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真的向你求婚,为什么不答应我呢?难道你还不肯原谅我吗?” 冀多臻摇摇头说:“我早已经原谅你了。” “那么感觉不到我爱你吗?”原子庆又问。 “当然感觉到,只是 ” “感觉得到就好。是不是你不爱我?”原子庆打断她的话。 “我当然也爱你!”冀多臻轻声说。 “有多爱?一点点爱,还是很爱很爱?”原子庆追问。冀多臻被他问得有些不能招架了。反问:“你呢,爱我有多深,是一点点呢,还是很爱很爱?” 原子庆气恼,朝她低吼:“到现在你还问这个问题,你是不是欠揍啊?我一直都爱你,很爱很爱,爱到想把你探到骨子里去了。难道你感觉不到吗?” “我当然感觉得到,我 “子庆打断她的话,说:“不说了,我们不谈这些,来,我们吃柚子。“佣人已拿来削好的柚子,他忙拿出一片来,递给她。 冀多臻吃了柚子后,原子庆还认为不够似的,又哄她吃下大半个柚子,直到冀多臻吃不下为止。 在农场里呆了大半个月,冀多臻是玩得最为开心的。她骑着原子庆特意送她的小小的,但力气惊人的马儿,把整个偌大的农场逛了个遍。农场很美丽,地里的庄稼长得非常好,她问原子庆这是干什么用的,不会是拿来卖吧。原子庆回答这是专门种来自己吃的。至今他们饭桌的菜全是田里种出来的。 冀多臻咋舌,又指着这些结满了果实的果树问这些是否也是自己吃的。得到认可后,冀多臻不知该作何感觉。但震惊过后,还是不影响她对农场的喜爱。在农场里,她还是与原子庆一同住一间房,晚上做运动,然后第二天她吃避孕药,冀多臻不知为何,对了她吃避孕药的举动没有再反对,也没有阴沉沉的。更没有发火,只是第二天,他老是拿出柚子来给她吃。除了他偶尔的逼婚不成功后会阴沉一会儿外,其他时间他时她真是太好了,好得让自己快甜出蜜来。如果没有莲英这女子老是趁原子庆不在身边时对她咬舌根的话,冀多臻相信自己过得会更为快乐。虽然那个叫莲英的女子一直对冀多臻有敌意,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她肖想原子庆,但人家没有做出过份的举止,冀多臻也就没有在意。对于她似有似无的挑衅和暗示也爱理不理。 她说她与原子庆的关系亲密,但那又如何,至少原子庆的心在她身上,她没什么好担心的。 莲英还说曾为原子庆打过胎,因为不小心胎儿流掉了,所以他才不要她了。冀多臻挑了挑眉,没说什么,她也曾为他打过一次胎,只是,不是他不要她,而是她不想要他了。 莲英又说了什么,但冀多臻已没空听她的了,因为她的注意力已转在外面骑着马儿的人身上。 原子庆也看到她了,俊脸上是一大片骇然的喜色,边下马边大叫:“多臻,我爱你,哈哈,我爱死你了。我的夫凭子贵的计划终于成功了。哈哈,我要做爸爸了。看到原子庆狂喜的脸,不知为何冀多臻心里居然涌起一阵不安。但一听到他后面的话后,她立刻涌起一阵熊熊怒火! 原子庆假装没有发现冀多臻此时脸上已如排山倒海的怒气朝自己涌来,还兀自狂笑不已,对脸色铁青又惊愤不绝的她说:“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好久了。我好想做爸爸啊。现在可好了,再过不久我就要当爸爸了。太好了,咦,多臻,你怎么啦,脸色这么难看?“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她的不对劲。 冀多臻心里又气又恨,还有更多的酸意直逼胸口,心里痛得快要麻痹了,他,他口口声声说爱她,要娶她,现在呢,他居然要做爸爸了,他果然是两面三刀的人。使尽力气把巴掌挥过去,但被原子庆挡住。 “你放手,你这混蛋,要当爸爸了,我是不是该说声恭喜?”冀多臻忍着眼里的酸意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来。她以为自己不在乎,想不到她对他的在乎程度完全超过了自己的想像。当听到他要与别的女人生孩子时,她只有伤心,还有更多的绝望和尖锐的疼痛。 眼里的泪水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冀多臻想抽回被他握住的手,但被他握得死紧。不由更气,另外一只手朝他戟,边叫边吼:“你放手啊,既然你的女人都怀孕了,你快去陪她啊,还在这里跟我耗着做什么?我可不想做第,第三者 ”第三者?她什么时候变成第三者了,她怎么不清楚。越想越气,冀多臻手脚并用,朝他又踢又打,但都被他挡下了。 原子庆发现这个玩笑开大了,忙制止她,对她叫道:“不要这样啊,当心肚子里的孩子啊。“只见她还是使出一双修得尖利的指甲往自己脸上抓来,而且一双玉腿也狠狠朝自己的下身踢来,不由倒吸口气,这女人,平时都温温柔柔的,想不到发起火来这么可怕。不过幸好她这些天都穿运动鞋,不然,他的幸福啊。只是她的指甲还是和以前一样,又尖又利,这女人还真狠心,居然专门朝他的进攻。 “多臻,不要生气嘛,你听我把话说完好吗?”原子庆忙一把抱住她,把她爱抓人的双手紧紧地抓到身后,双腿也把她的双腿给缠住,让她再也使不了泼。虽然他此时脸上火辣辣的痛,但不影响他快要暴出心口的狂喜。 “有什么好解释的,原子庆,你这个大色魔,无耻混蛋,白痴,你一边向我求婚”哄我,骗我到头来,却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卿卿我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不是垃圾收购站,时二手男人没兴趣,你给我滚开。我再也不想见到你”冀多臻气极,双手双腿又使不上劲,只好用嘴狠狠咬在他的肩上。 原子庆闷哼一声,忙松开她的手,赶紧把她的牙齿掰开,但她此刻怒火全都烧向那两排牙齿上,使出浑身的力气,咬上他的肩膀,任他怎么掰都掰不开,想强行把她掰开,又怕伤了她,原子庆忍着剧痛,忙解释说:“你快停啦,孩子是你的啦,你才是孩子的母亲。” 冀多臻陡地放开血淋淋的牙齿,恨恨瞪他,怒道:“到了这时候你还敢说花言巧语来骗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啊?“说着又朝他的肩进攻去,原子庆忙止住她,叫道:“别别,我说的可是真的,你现在肚子里已有我的小孩了,不信,我们可以去医院做检查。” 冀多臻脸色稍微好转,但马上又怒吼:“你少骗我。每次我们,做的时候你都戴了套子的,还有,我也吃了避孕药,怎么可能会怀上?” 原子庆忙嘿嘿笑道:“是啊,你的避孕药是真,但我的避孕套可是假的啊。” “呃?你说什么?“冀多臻危险地眯起了眼。 原子庆没有发现,自顾得意洋冰冻地说:“你又不肯嫁我,害得我什么计谋都使出来了。所以这次只好用夫凭子贵计划来。本来我是想戴套子的,但我用针全都搓了好多个洞。但是你居然还又吃避孕药,害我没法子,只好想出一种对付避孕药的法子了。” “哦,那你采用了什么法子啊?”冀多臻伸手把耳边的发丝抚到耳后,温柔的问道。 原子庆嘿嘿知道:“你知道吗?避孕药与柚子居然是相冲的,吃了避孕药后,再吃柚子就没效了。所以,在我们天天努力下,当然要中奖了口呵呵 ” 柚子?冀多臻有一刻的茫然,“柚子真和避孕药相冲吗?”她怎么不知道。原子庆这才小心地看她,发现她脸上并没有怒气,不由松了口气,但更加得意,说: “是啊,现在我才知道的。还是李晨澜告诉我的。” 又是李晨澜,冀多臻气得咬牙切齿,盯着他,咬牙冷笑:“看来他还是无所不能啊。” 原子庆点头:“是呀,真不知这家伙脑子里装的是什么,这么厉害!” 这家伙!冀多臻忍着怒气,微笑: “怪不得前阵子你非要我吃柚子,原来是这样啊,只是,我吃柚子也不过才半个月的时间,你怎么得知我怀了孕啊?”这里又没有医生什么的,他是怎么知道的。 “这还不简单,你没发现吗?你每个月来例假的时候都是这两天,但是现在都过了两天了,你的还没来。而且我还拿了验孕纸偷偷地验了下,嘿嘿,你果真中奖了。”原子庆一张俊脸都快笑烂了。 冀多臻想了想,这才发现她每个月非常准时的倒假果真没来。不由心中惶惶,瞪了他一眼,一把揪起他的耳朵怒吼:“好啊,你居然敢设计我生孩子,你,你真是气死我了,你果然是个无耻之徒。” 原子庆忙大叫道求饶:“姑奶奶,不要啊。谁叫你不肯嫁给我。”冀多臻本想再狠狠地揪住不放的,但这时主屋内走出一两个佣人,她不愿让自己的恶形恶状让外人看到,也不愿让原子庆在他们面前丢了面子,不得不松开手,等好奇的佣人被原子庆打发走后,才怒问:“你这样处心积虑让我怀孕到底有何居心。” 原子庆委屈地看着她,不平地说:“你还有脸问,要不是你死也不嫁给我,我用得着这样做吗?害我面子里子都丢坑了。你不知道,我的朋友知道我的计划后,全都不给面子大大嘲笑我一番。” 不知是气,还是喜,冀多臻心里居然有了更多的甜蜜,瞪着他噌道:“你还敢说,以前人家不小心怀了孕,你还侮辱人家说我是母凭子贵,你知不知道,人家当时有多伤心。” 一想起当年的情景,冀多臻不由自主地红了眼眶。原子庆忙手忙脚乱地替她拭眼泪,忙说:“对不起,是我的错,那时我其实是很开心你能怀孕的。只是一时嘴贱,控制不住自己,而且,那时媒体天天都在报道你的负面新闻,我,我被他们,误导了。”看着她怒瞪着自己,最后他越说越小声。 冀多臻冷笑:“媒体的话你也相信,你太让我失望了。”说着丢下他朝外面走去。 原子庆傻眼了,忙追上去:“你要去啊,多臻,你原谅我吧。以后我再也不会误会你了。” 冀多臻甩开他的手,“我要回上海,我这一辈子再也不理你了。哼!”说着她大步朝外面走去。原子庆一听吓得忙一把抱住她,朝屋子方向拖去。“不要啊,你曾经答应过我的,不会回上海,你忘了吗?” “哼!”冀多臻一把推开他,又朝市区的方向走去。 “那,可是,你肚子里都有我孩子了 ” “我会打掉的!“冀多臻脱口而出。原子庆大惊失色,忙惊恐地一把抱住她,叫道:“不要,不要啊,我好不容易才计划成功,你不能打掉孩子的,那可是我们爱情结晶啊。“说着不顾冀多臻又踢又抓,一把抱起她朝屋子里奔去,把她放到床上后,然后紧紧压住她。对上极欲反抗的眸子,原子庆哀求道:“多臻,不要生气嘛。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还侮辱过你,现在报应来了,我也走上夫凭子贵的老路,我都不怕你嘲笑了,你就看在我脸皮被你搓成这么厚的份上,原谅我吧,好不好?” 看着他唱作俱佳的动作和语气,冀多臻忽然笑了,这家伙,夫凭子贵?还真是笑死她了。看着他又深情又委屈又无助惊恐的眼神,她居然很没面子地心软了。虽然已经原凉他了,但她余怒未消,轻轻哼了一声,把头别向一边。原子庆心里七上八下,悄悄地看着她的脸,她此时没有怒火,但气嘟嘟的样子还是让他有些恐慌。小心翼翼地说:“多臻,你原谅了我吗?” “哼!”冀多臻不想理他。她心里已经原谅他了,但不想让他知道。 看她好像还在生气,原子庆又小心地说:“多臻,你就原谅我吧。我知道其实你也爱我的,所以我才敢这么做的。你就,就原谅我吧。” 没有回应?原子庆又说:“你不说话,是不是原谅我了?那,那我要吻你了。” 说着慢慢贴近她的俏脸。 冀多臻打了他一下道:“讨厌,人家还没有原谅你呢,就得寸进尺了口” 看着她噌怒的脸,原子庆心里百分之百肯定她已经不再生气了。心中大喜,把嘴吻上她的唇,说:“那我就得再努力一把,让我好好爱你吧。” “讨厌 “细细的娇吟过了半晌才逸出红唇。看来好是原谅他了,原子庆心里大喜,大胆地伸出魔掌朝她柔软的身子进攻。不一会儿,一具柔软又有弹性的雪白娇躯呈现在她眼前,原子庆正想大举进攻,但被冀多臻阻止了,他涨红着俊脸,沙哑地道:“怎么了?”他现在箭在弦上了啦,怎么不让他发?这可是最折磨人了。 冀多臻娇媚地向他眨眨眼,然后,拱起了胸部,在他赤裸的胸前拱来拱去,惹得原子庆欲火翻腾,她伸出细嫩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媚眼如丝,性感的红唇在他耳边吐出一句让人又气又恨但又生不起来的话:“人家现在有了身孕嘛,剧烈运动最好少做为妙。” 原子庆又气又高兴,强忍着想狠狠爱她的冲动,翻身趴到一边,但还是忍不住在她身上游移着。吃不着,摸总可以吧。但是,还是不能让自己的欲望解脱,原子庆气得想杀人。该死的,他一方面想她怀孕,另一方面,他又痛恨她肚子里的臭小子。要不是他,他也用不着这么凄惨吧。唉,真是为难啊。 “我真的好想吃掉你啊。”原子庆紧紧抱着她的身子,努力克制着想爱她的冲动,佳人在怀,这种感觉又美妙,又痛苦。但这女人居然还不知死活地伸出让他又爱又恨的小手在他身上抚摸着。忙捉住她的小手,咬牙低叫:“你别玩大。” 冀多臻无辜地眨眨眼,娇媚的大眼闪啊闪的,又翘又长的睫毛也非常好看地闪动着,修长的脖子下那对饱满得让人流口水的胸部也时不时地磨擦着他的胸膛,天啊,让他痛苦又美妙地死了吧。他这才明白她是故意折磨他的。这个小魔女!“多臻,嫁给我吧。”原子庆忍着精神肉体的折磨,又一次向她求婚。一双大掌来回地在她背上抚摸着,继续说着:“我知道用夫凭子贵的法子让你嫁给我是有些卑鄙,但我是真的想让你嫁给我二” “嗯,我可以考虑一下。” 原子庆没有听到似的,又说:“现在咱们孩子也有了,你总得为孩子着想吧,为我着想吧,你总得给我和孩子一个名份吧。我可不想做一个单身爸爸,这样好可怜的。” “好吧,给我一颗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戒指,我就嫁给你。“她要报以前的耻辱。 “戒指我早就准备好了,只等你点头同意。呃,你说什么?“原子庆这才反应过来,震惊地看着她,声音结巴,“你说,说什么?再说一遍!” 终于得到冀多臻的点头同意,原子庆笑翻了,有时做梦都在笑。当天下午就带着冀多臻回到市区主屋去了,然后请来一大群妇产医生护士进驻别墅。更夸张的还在后头,他还花高价请来了专门做孕妇膳食的厨师专门为冀多臻烹饪食物。还打电话到服装公司订购了大批孕妇穿的衣服鞋袜等等。手头的公事也暂时抛到一边。此刻的他正在与婚庆公司联系,再订酒店和教学,他要与冀多臻先在教学神父的见证下风光迎娶冀多臻,然后再到大酒店宴请宾客。 原子庆在这边忙翻了,但还是抽空陪着冀多臻一起四处走动,准爸爸的工作算是做足了。直让媒体戏称原子庆这个花花公子也有这么细心的一面。早已把风运城第一好丈夫好爸爸的形象拱手让给他了。冀多臻被强行安排在家里好生安胎。于浅乐也凑热闹地住进去了。但去周游世界的龙氏夫妇还是没回来,这让她有些不安,准媳妇要见公婆的,而他们却去周游世界都不回来见她一面,是不是不欢迎她?于浅乐的解释是他们夫妻恩爱异常,不用在意,到了结婚那天,他们会回来的。 原子庆生怕佳人会反悔,在冀多臻答应求婚那天,他就在短短一个星期内把婚礼的所有细节全都搞定。虽然时间紧迫,但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个道理确实不假。 婚庆公司选好了,婚纱礼服订做好了,由冀多臻要求的世界独一无二的钻石戒指也快完工了,礼车以及各种细节也准备得差不多了。最后就只差该选哪家酒店了。 虽然香港五星级酒店有很多家,而且各大酒店在听说了原子庆要结婚后,全都送来了祝贺以及宣传单,虽然价格都差不多,服务水准也都大同小异,也把原子庆难住了。 “该选哪个酒店呢?“从一大堆简介里翻来找去,原子庆选了半天都不知道该选取哪家。一旁的冀多臻倒是没事似的看着电视,让原子庆实在不爽口“喂,结婚可是咱们共同的喜事,拜托你能投入一点好吗?”这女人,真是败给她了,人家别的女人一听说结婚,全都兴致勃勃地自动策划,哪像她,居然毫不关心。他这个老公当得有些命苦啊。 冀多臻把目光放到他身上,有些好笑,他在生哪门子的气啊。“哪家不都是一样吗?上次浅乐不就是在帝星吗,这次也选帝星算了。” “不行!“原子庆脸色忽变,断然拒绝。“难道你忘了以前的教训吗?那该死的慕容挚潇可是帝星的股东之一,上次我们结不成婚就是他在里面搞鬼,害得你身败名裂,你还没有吸取教训?”所以后来当他发现自己被他愚弄了,误会了多臻时,心里难过得要命,有时想着想着就会去找慕容挚潇算帐。这次再去他的酒店,做梦! 如果不是他,他早就抱得美人归了。如果不是他从中搞鬼,他那未出世的孩子也有四岁了。如果不是他,他与多臻的情路哪会这么坎珂。 冀多臻沉默片别,对呀,上次那件事,至今她都有些耿耿于怀,虽然后来误会澄清了,但她还是对慕容挚潇很感冒,所以她来香港这段时间,他来找过她好多回了,但都被她拒绝了。 原子庆气呼呼地从大堆酒店自荐单里找出帝星的宣传单,看了看价格,哼,价格倒与别家差不多,虽然服务态度好得没话说,但他就是不想他们赚这些钱。 正当他这样想的时候,电话响了,原子庆接过管家递过来的电话,漫不经心地说: “喂,哪位,我是原子庆。”那头传来一个让他又气又恨的声音,让他立即坐正了身子,朝电话里怒吼:“慕容挚潇,我都没有找你算当年的帐,你倒还放打电话过来。吃了能心豹子胆啊。什么,订你的帝星?做梦!我绝不会让你有机会再次伤害多臻。 这次不会?哼,谁相信,狗改不了吃屎就是你这种人。谁要你的道歉啊,我不稀罕! 什么,你说什么?你这个混蛋,好大的胆子,哼,我就是不订你们的酒店又怎样,你来咬我啊,强迫我啊 啊?你,你你要是再敢见多臻,我就打死你,听到没! 你说什么 不行!不准说出来,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听到没有! 慕容挚潇!你好样的,居然威胁到我的头上来了。好,好,你好样的!我答应你总行了吧“原子庆气得头顶冒烟,但又无可奈何。最后吼道:“好好,我答应就选帝星,但你得答应我,不准把这件事说出去,不然,我绝不放过你。还有,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钱全都算在你身上。但是服务质量和菜色以及其他种种可不能马虎,听到没?哼,好了,你可以去布置了。如果出了什么差错,我不会放过你!”说着,原子庆呼地挂上电话,然后跌坐在沙发上生着闷气。 冀多臻很是好奇,慕容挚潇到底与他说了什么,让他气成这样。看他铁青的脸色,但又无可奈何,好像是答应了要订下帝星吧,只是,好像慕容挚滋与他谈了什么条件吧。让他不答应也得答应,他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吗?把电视关掉,起身走到他身边坐下,伸出手来,轻抚他上下起伏的胸膛,轻声问道:“怎么了,他与你说了什么,让你气成这样?” 原子庆伸出手来抚摸着她的秀发,哼道:“还有什么,他说什么因为对你歉疚,所以这次还是要我们订下帝星,价钱全都算在他帐上,我不同意,哼,我原子庆缺那点钱吗?可是,他,他居然威胁我,气死人了。” “怎么威胁你了?” “他说,他说,如果不订帝星,他就天天来看你,拜访你,哼!做梦!我才不会让他肖想你!你是我的!“说着他一个翻身,把冀多臻搂在怀里,狠狠地吻住口被他吻得气喘吁吁,冀多臻脸红心跳,忙推开他,不甚在意地说:“有什么大不了的,他找我就让他找呗,我还能嫁给他不成。” 原子庆陡地紧紧抓住她的手腕,一脸惊恐加醋意:“你给我老实说,你以前是不是爱过他?“他可没有忘记她在睡梦中都在喊慕容挚潇的名字。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非常不舒服,所以,也是他经常揍他的原因。呃?冀多臻被问住了,想了想,点点头:“好像是吧。“她当初确实很迷恋他的。 原子庆又气又闷,紧紧接住她,哑声说:“你是我的,不准你去肖想他,听到没有。”冀多臻无辜的眨眨眼,解释道:“可是,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你怎么还当真啊。” “管他以前不以前,反正以后你不准再见他,不准再想他,听到没。” 冀多臻一把推开他,闷闷地说:“你未免太霸道了吧。我不喜欢你这个样子,我又与他没有什么。“她不接受莫须有的罪名。 见她生气了,原子庆忙解释说:“我不是这个意,我只是,只是心里难受。毕竟那家伙曾经生生拆散了我们。而且,你以前也喜欢过他,我,我心里不踏实嘛。”而且更气人的是,那家伙还威胁他说: 如果不同意的话,那他就要把他的苦肉计说给冀多臻听。他一想就吓傻了,千万不要啊,不然,以多臻的性子,一定不会嫁给他的,他只有咬牙切齿地答应了。 不过,他也不会这么快就认输,到了结婚那天,他也得替他制造麻烦才是。只是,他还是非常生气,这天杀的慕容挚潇,想不到这个看上去冰冷冷的家伙,骨子里的邪恶因子不比李晨澜少到哪里去,哼,不愧为兄弟,果然是恶魔到家了。 看着他气得快变形的脸,冀多臻心里变得柔软,轻轻环着他的脖子,在他颈边低喃:“不要这样嘛,吃哪门子醋啊,我与他真的没有。我现在爱的是你啊,肚子里怀的也是你的骨肉啊。” 本来她想告诉他,她其实时慕容挚潇并没有爱情的成份在里面,有的只是女人天生对帅男的痴迷而已。但想想,让他又爱又怕也不错。而且那个慕容挚潇确实欠揍,让原子庆收拾一下他也不错。 第十章婚礼 看着她柔顺的样子,原子庆心里的怒大慢慢平息了。但还是余怒未消,伸出手支起她柔美的下巴,双眼闪过一丝锐光,定定地看着她美丽迷人的大眼,只见她的眼里一片温柔,还有更多的委屈,让他有些心疼。心里一软,轻轻吻上她的红唇,低声说:“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 冀多臻躺在他怀里,静静地享受着他的亲吻,半晌,才从他的吻里挤出一句话来:“今天方于函也来找过我了。” “什么?”原子庆又一阵怒吼,差点把屋顶都掀翻了。 冀多臻轻轻拍着他起伏的胸口,埋怨道:“那么激烈做什么,人家是来恭喜我的。”她省去了方于函在电话里沉默又痛苦的对她说:“不再考虑一下吗?原子庆可是公认的花花公子,他现在对你好,不代表以后会一直对你好。” 冀多臻淡笑,是这样回答他的:“我当然知道他是花花公子,可是至少他不会与别人打赌,像太子点妃一样相中我。”直到现在想起,她真是太天真太没骨气了。 居然为了荣华富贵而把自己贬低成选秀一样的女子,任这个太子般的人物来点召她。而得到方于函的试用后,还沾沾自喜以为自己得到他的人,以后豪门生活就会一帆风顺了。 方于函语气带住,半晌才传出话来,“为什么我做错了事,你都一直不肯原谅我。为什么原子庆伤你那么深,你却还会跟他在一起?”冀多臻怔住,原子庆也伤了她,让她身败名裂,还失去了孩子,她是恨他的,只是,他用实际行动来让自己原谅他了。 “大概是我还爱着他的缘故吧。“冀多臻沉默半晌,才找到这个理由解释。是啊,她其实早就爱上原子庆了,不然不会轻易与他上床,如果不爱他,不会怀了孩子后就立刻嫁给他。先前一样,这一次也是。 方于函语气好似痛苦又似悲哀:“这么说来,你是从来没有爱过我?” “ 你这么说,就这么认为吧。”冀多臻握着话筒低语。 “为什么,为什么我得不到你的爱。为什么?你告诉我原因好吗?“方于函的声音开始哽咽。 什么为什么?爱情需要理由吗?不爱就是不爱,而且,“你有什么地方值得我爱吗?”不能怪她残忍,快刀斩乱麻,她都要结婚了,虽然还有男子对她念念不忘,让她女性虚荣心得到充分满足,但很可能会埋下炸弹,随时就会引爆来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 呵呵,是啊,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你来爱呢?“那头传来自嘲的笑声,接着语气一转,变成孤单低落:“我只能说恭喜了。” “谢谢“本来还想邀请他参加婚礼的,但想了想,还是算了。她不想自己一生中最值得纪念的日子变得复杂了。 冀多臻回过神来,看到原子庆又是担忧又是嫉妒的脸孔,心里又软又温暖,他爱她,他爱她啊。轻轻地啄了下气恼的唇,冀多臻轻笑:“不要生气啦,我只爱你一个。” 原子庆的脸色稍微好转,伸手使劲地搂住她,霸气地宣布:“你当然爱我。你也只能爱我一个。我不许你爱别的男人。”冀多臻瞪他:“如果你一直爱我,我当然也会一直爱你。不过 ”她拉长了声音。原子庆忙说:“不过什么?” “如果你对我不好,我就会爱上别的男人。” “你放心,我一辈子只会爱冀多臻这个小魔女。”原子庆的声音消失在她的吻里。不过心里还是不放心,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哪天李晨澜那家伙不小心说了他曾用苦肉计之事,那可就不得了。当然,李晨澜那家伙虽然可恶,但还是满守信用的,他倒是不担心他会说出来。只是他怕就怕慕容挚潇那个可恶的家伙会从中捣乱,那可就麻烦了。 越想越恐惧,不行,一定要防患于未然才行。只是怎么防呢?打电话给慕容挚潇叫他不能说出来。切,他原子庆还是有骨气的,绝不会朝他低头的。 只是该怎么办呢? 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出办法来,还是打电话给李晨澜,唉,这回肯定又会被他大大嘲笑一番。但,为了心爱的女人不会与他闹僵,这点气,他受了。 接通了电话后,李晨澜的回答很简单:“你放心,我是不会说的。只是,风运城夫妇和整个慕容家族的人都知道了。我可不保证他们会不会说出来啊。” 怎么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原子庆傻眼,忙问补救措施。 李晨澜的回答倒也恶毒干脆:“反正你的女人已经准备嫁给你了,生米已煮成熟饭了,她也不可能跟你离婚啦。至多受点皮肉苦而已,回复查好好把肌肉锻炼一下就行了。” 原子庆一听,马上浑身打颤,苦笑道:“你说的还是人话吗,你不知道,这女人凶起来可不得了。发起脾气来,我怕我第二天不敢出来见人了口” 李晨澜这下好奇心来了,忙问:“你的女人通常会用何种武器收拾你?” “还有什么武器,不就是尖不尖的高跟鞋,踩得我差点成了跛子。还有就是用又尖又利的指甲,天啊,有一回我可是被她抓得满身是伤痕。”原子庆马上大倒苦水。惹得李晨澜再也不顾形象地狂笑起来。 “哈哈,太好笑了,想不到在情场上的常胜将军也有这么狼狈的一面,太不可思议了。” 原子庆忍着想狂揍他的冲动,低吼:“笑够了没,笑够了就快替我想办法,不然,还真以为你这个赛诸葛江郎才尽了。” 李晨澜丝毫不把他的怒气放在眼里,还是狂笑道:“天啊,你怎么这么笨啊,给你两个方案。” “说!”原子庆扯扯领带。 “原来你的女人这么凶啊,干脆给你一个一了百了的好法子。直接把她踢了吧,这样就再也不用受她的折磨了。”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差点被原子庆的怒吼给吓得倒在办公桌下。 抖抖差点被吓得心脏忽停的心,李晨澜没好气地说:“好啦,开玩笑的啦,真不知你是上辈子欠她的,还是你的现世报来了,被女人欺负得这样惨。我都鄙视你了,呵呵 ” 原子庆气急败坏,说了半天,还是没有说到重点,更加怒不可遏,道:“姓李的,你要是再不给想个办法,当心我马上杀过去,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哈哈,好好好,这还不简单吗,羊毛出在羊身上,你的女人那么爱踩你,你把她的鞋子会都换成平跟的,她用尖利的指甲抓你,你哄她,偷偷给她剪掉不就得了怎么这么笨啊,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见到这么笨的人,你原子庆是第一个。还有啊,被一个弱女子给欺负成这样,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咦,怎么没有声音 ” 原子庆果然是行动派,听了李晨澜的建议后,马上拿来剪刀替冀多臻剪掉尖利的指甲,理由是指甲过长,会对身体不利。然后慢慢地,认真的,轻轻地,替她剪掉,最后还替她轻轻抚平——那咱认真劲,让不明就里的冀多臻更加感动不已。原来还有些动摇的心,在见了他亲自替她剪指甲后,再也没有了犹豫。当晚,原子庆也非常兴奋地享受了一回佳人的至高服务,直乐得差点跳上天了。 结婚当天,慕容挚潇果然没有实言,把整个帝星酒店出租给了原子庆,还把亚奥的保安调了一半过来维持安全和秩序。并且还送了一个大大的礼包给冀多臻。慕容家与龙氏一向交好,慕容家上得了台布的大人物也全都来了,一来是为龙应扬原子庆,二来是为冀多臻。 在记者妙笔生花的大写特写之下,原子庆与冀多臻被列为香港豪门公子与灰姑娘最为传奇最为曲折,最为浪漫最为惊奇的一对佳偶。虽然痛恨记者当初为冀多臻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和无尽的曲解,但这次在有心人的利用下,原子庆还是让记者参加了他们的婚礼。 在大群花僮的簇拥,身穿世界上独一无二,镶有九百九十九颗碎钻的雪白婚纱的冀多臻,缓缓从高级礼车上下来,等候在教堂外想一睹佳人风采的宾客们无不感叹,果真是少见的美人啊。只见冀多臻头戴原子庆从英国拍卖会上以天价竞得的女王王冠,上面镶嵌了十二颗硕大的钻石和珠宝,把一张精心修饰过的玉脸衬托得更为高贵不可仰攀。 脖子上戴着名字设计为全球独一无二的项链,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逼人的光芒口无肩的婚纱设计微微露出新娘雪白的胸部,以及一道深深的乳沟。新娘的身材还真是完美。 众人会都赞叹,眼睁睁看着身穿黑色礼服英挺帅气的新郎满面笑容地走向冀多臻,眼里一片深情,哪还有以前冷傲狂妄的影子。此刻的他就如一个深受妻子的普通男人口原子庆凝视着冀多臻,眼里一片柔情,看着精心打扮过的俏脸更显迷人。一旁的记者忙把这一刻拍了下来。 原子庆看着她胸前微露的乳房,眼里闪过不悦,这些设计师怎么搞的,他花了大把钱让他们设计成这个样子,她胸前的春光都快被众人看光了。忙伸手把她胸后的婚纱理到她的胸前,能遮多少就多少吧。冀多臻好笑看着吃醋的脸,轻声说:“我今天美吗?” “美,真是好美。”原子庆咧开嘴笑道,然后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一把抱起新娘,慢慢走向铺着大红羊毛地毯的教堂。此时的教堂在龙氏公关部以及婚庆公司的安排下,已布置得美轮美奂。众人全都跟在新郎身后,慢慢来到教堂。 神父看着这对金童玉女,请诸喉咙,严肃地问道:“新郎原子庆,你愿意娶冀多臻为妻吗?不管生老病死,荣华贫贱,都不离不弃一直终老吗?” 原子庆深深望了冀多臻一眼”,我愿意。“声音坚定而充满了力量。 “冀多臻小姐,你愿意嫁给原子庆先生为妻吗?不管生老病死,荣华贫贱,都不离不弃一直终老吗?” 冀多臻抬眸看着原子庆,发现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她,她微微一笑,充满深情的双眼定定地看着他,轻且坚定地说:“我愿意。” “在神圣的上帝面前,我宣布原子庆先生与冀多臻小姐成为真正的夫妻,你们当中,还有别的意见吗?” 哪个还敢有意见,在场宾客全都沉默地看着新郎新娘。 第十一章 大结局 神父抹抹额上的汗水,清了清喉咙,双说:“现在大家都没意见吧,那就接着做最后的仪式,新郎亲吻新娘。” 在神父的见证下,在众人的祝福下,原子庆亲手从花僮手里拿出一枚精致闪着耀眼光芒的钻戒,戴在冀多臻洁白的无名指上。最后神父来不及说新郎可以亲吻新娘的话,原子庆已吻上了冀多臻鲜艳欲滴的红唇了。全场掌声雷动,无不为这对苦尽甘来的新人报以最为热烈的掌声和祝福。 虽然原子庆并不是龙应扬的亲生儿子,但龙应扬一点也不介意,还让原子庆主掌公司大权,大家不得不佩服龙应扬宽大的胸怀和不拘一格的用人作风。而原子庆虽然是孤儿,但没有自暴自弃,反而还能奋发向上,一举跃上上流社会的顶峰,并且能孝顺养父母,这种反哺之恩让在场所有宾客都异常感动和佩服。 接下来,大家会都移往帝星饭店,冀多臻换下了婚纱,穿上了精致名贵的名家设计的金红色晚礼服,长长的裙摆,逶迤身后,带上原子庆给她的价值连城的钻石戒指和白色女王冠,整个人看上去就如皇后般风采照人。李晨澜今天是伴郎,专门负责替新人收礼,当他偷偷把礼单送给忙里偷闲的原子庆看时,拿着慕容挚潇送给他的大大的,用大红绸缎包起的包裹,神秘兮兮地说: “你看,是挚潇那小子送给新娘子的礼物,你要不要打开看看?” 原子庆冷哼:“就算他搬来金山银矿我也不稀罕,你想要你就拿去吧。”他也不会认为慕容挚潇那家伙会安好心。只要不搞怪就行了。“看看也无妨吧,打开一下吧。” 这时冀多臻走了过来,风情万种地说:“怎么了,这是谁送的礼包,这么大。在场大多数宾客都好大方阔气。送的礼无不是精致绝伦的高级奢侈品。这个慕容挚带送的应该差不到哪里去吧。打开来看看吧。” 李晨澜得到皇后的旨意,马上三两下拆开礼包,只是找开了层又一层后,还见不到礼物,他有些急了,当打开无数层后,终于看到一个小小的精致的盒子,李晨澜眼睛一亮,忙拿出来打开来一看,乐了,忙贼笑地递给冀多臻:“这是给你的,你看看吧。” 冀多臻接过一看,原来是一只精致的手镯,做工也非常的好,一看就是名家设计的,只是镯子下方压着一张精致的名片,上面写着一行小小的字:送给至爱,臻! 最后还画上了一个一箭穿心的吻,冀多臻傻眼了,她没有想到慕容挚潇那块冰人一个居然也会送这样感性的东西。只可惜,他送错对像了。 “多臻,你看还满意吗?“李晨澜偷偷地看着原子庆然后一溜烟地跑掉了。因为身后传来一阵巨吼:“慕容挚潇,我要杀了你!” 接下来,一整个下午,众宾客们都没有再看到新郎官原子庆的踪影,只有冀多臻苦笑皆无奈的招呼着大家。到了晚上夜宴时,大家这才发现,新郎原子庆和包下帝星的主人慕容挚潇二人脸上同时青青紫紫一大片,好不骇人。眼睛都还黑了一圈,而且嘴角也肿得老高。天啊,这个新郎恐怕是有史以来最为搞笑又可怜的新郎了。 原子庆与慕容挚潇之间的恩怨,大家都略知一二,只是没想到,原子庆居然在婚礼当天还与对方干上架,看来,他们之间的恩怨还真是深厚啊。同时也不得不佩服冀多臻这个灰姑娘的魅力了。 夜深了,当送走众多宾客后,把最后一批闹洞房的家伙强行赶走后,原子庆就迫不及待拉着冀多臻来到酒店的总统套房。 “这么急做什么,放心,洞房花烛跑不掉的。”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原子庆身子一顿,当看到声音的主人是李晨澜时,心里怒气翻腾,吼道:“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你还在这里做什么,滚啦。”有了身孕的人要多多休息,这些家伙怎么一点都不体贴,亏媒体还一直称李晨澜这家伙最有绅士之风。“你以为我爱留下来啊。 我只是受人之托,把这个信封交给你的夫人而已。” “我的信?”冀多臻奇怪,接过信打开来看,当看到上面的内容后,身子急剧颤抖。原子庆忙上前扶着她,接过纸条一看,只见上面寥寥数语:致我爱女,祝你新婚愉快,为父没脸来见你,只能传达书信让你感受到还有你最为痛恨的父亲在默默祝福着你,守护着你。祝我的女儿永远快乐。 原子庆把信折好,看向已泪流满面的老婆,心疼地替她拭去眼泪,叹口气:“要去见他吗?他就是楼下。” “你怎么知道?” “在你来香港之前他就默默在注意着你。” “ 我,他还好吗?”冀多臻说不出心中的滋味,有恨,有痛,还有更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不太好,很想你,有时想你想得凶的时候,就会哭好半天,自责快把他折磨疯了。”说话的是一身黑色晚装的薇利儿,和同样鼻青脸肿的慕容挚潇,薇利儿此刻美丽迷人的脸蛋变得异常悲痛,看着冀多臻的眼神有种肯求:“多臻,算我求你了。我知道你对他很不谅解,但那也是为了我,所以你要怪就怪我吧,请你移驾去看一下爸爸吧,他一直都很想你。自从把你送给敌人后,他一直都活在痛苦自责里,不能自拔。“已认祖归宗的薇利儿还是叫冀多臻的父亲为爸爸。毕竟,十多年的养育之恩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得了的。 “我,他在哪里,我立刻去见他。”冀多臻再也忍不住了,颤声问道。血浓于水的亲情,就算有再多的恨,再多的痛,也敌不过这浓浓的亲情的份量。 “就在楼下,他一直都坐在那里看着楼上。“慕容挚潇飞快地说。看着冀多臻飞快地拉着姐姐的手跑出去后,再得意地看像吃了大便样的原子庆。 原子庆怒瞪着慕容挚潇,揍了他一拳后,也飞快地跑了出去,当看到心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时,心里嫉火顿起。虽然那个男人年纪一大把,虽然他是自己的岳父,老婆的父亲,但他还是开心不起来,心里哀叫,今天的洞房花烛过不成了。慕容挚潇,你我的梁子算是结定了。在某个日子里,冀多臻与父亲一起来到慕容家作客,被当成上宾来对待,一些佣人非常敬佩他们父女的为人,全都争先恐后来侍候他们。当看到美丽非凡又气质迷人的冀多臻,全都由衷地赞叹:“不愧为冀多臻,长得如此美丽,怪不得能让原先生用尽心机也要娶到你。” 冀多臻被夸得莫名其妙,问:“什么意思?他用了什么心机啊?” 佣人终于能得到这位原夫人正眼相待,忙争先恐后地替她解开谜团:“你还不知道啊,原先生为了把你留在香港,可是连苦肉计都使出来了——” 然后,还详细又详细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 冀多臻是怎么反应的呢? 当然是回去找原子庆算帐。只是算帐成功没有,那就不得而知,反正原子庆脸上没有抓痕。第二天,消息一向灵通的李晨澜马上跑到原家大宅去一探究竟,当看到脸上并无抓痕的原子庆时,得意大笑:“看吧,我对你所说的方法好用吧。” 回答他的是一记又重又狠的拳头。被打得有冤无处使的李晨澜无辜又可怜的质问理由,当看到把衣服拉得老高的原子庆身上,背上,全都是整整齐齐的牙齿印时,叹为观止:“哇,你的老婆牙齿好整齐也。我一个朋友正想拍个牙膏广告,把你老婆推荐去吧。“回答他的还是一记又重又狠的铁拳。直到现在冀多臻才明白,原子庆结婚之初之所以要替她剪指甲,原来就是这个用意,不由又气又恨,又好笑。 苦肉计?真亏他想得出来。 而原子庆呢?虽然逃过了被抓破俊脸的危机,但身上可全都是牙齿印。让他又气又苦恼,可以把她抓死人的利爪给剪掉,可是她那坚硬牙齿又该怎么办呢? 本文完结,胭脂还有话说。豪门系列的故事,桃子早就写了慕容挚潇的故事,只是,他的故事太短了,我看了好可惜,慕容挚潇在桃子笔下是最完美最深情最好最帅的最佳男主,但情节实在太少了。所以,我准备改动一下她原有的情节,桃子说她并不介意,只要我不要把她心中的偶像写臭了就行了。呵呵,我也准备写,但因我目前还在更新《情人不上道》所以,短时间内,还不能写呢,只得等把《情人》写完后再写。另外,再告诉大家一件事,《坏男恶女》大家都知道是写李晨澜的,这个恶魔般的坏男人,我文笔有限,恐怕写不来,只得与桃子互换,所以,过段时间,我会把《坏男恶女》改成慕容挚潇的故事,名字就叫——到时候再说吧,还未想好。 另外,大家真想看桃子写的慕容挚潇的故事吗?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