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少的偷心情人》全集 作者:脂心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 】 ========================================================================================================================== 第一章 天降巧遇 第一章 天降巧遇 一个人再逍遥,但是你始终不知道两个人的牵挂里酝酿着怎样的甜蜜——题记第一章火车无奈的行驶在自己特定的轨道上,一圈一圈,毫无目的的运转着。程易侧身躺在玩具火车轨道旁,一双明亮的眼眸出神的盯着小火车不停的旋转,两条浓黑的眉毛紧蹙。程易以为他最害怕的是改变,却不知道他最害怕的是一成不变,他讨厌这样的生活,就如这个玩具火车,百无聊赖的按规定运行着。“看够了没,你回来就是为了看它吗?”程枫华站在婴儿室门口,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背对着自己的程易。程易的眼神瞬间搁浅在那一刻,沉默了几秒后,苦笑的站起身来要离开,好像对空气说一般,“二十年来你都不曾管过我,现在又何必呢”,说着陈易已要离开。“易,我是你父亲,难道我苦心送你去国外接受二十年的教育,就应该得到你现在的回报和态度吗?”程枫华看着傲慢的儿子视自己如空气一般对待,不免有些伤心和感慨。程易停下脚步,转过身,用那双明亮,但此刻却充斥满着怨恨的眼神盯着程枫华,“父亲?当年你不顾母亲刚去世,不顾我的感受,决然把我送往国外,在国外的这二十年来,你对我不管不问,难道这就是一个做父亲的责任吗?”程易一句句坚定的质问着面前这个自称是父亲的人,泪水在眼眶中潮起潮落,但始终没有泛滥。因为程易在十八岁生日那天就哭着告诉自己,从此要忘记面前这个人,不再想念他。程枫华看着瞪着自己的那双怒火的双眼,本想做些解释,可是大脑却搜寻不到任何语言,只是不知所措的离开。那个在商场叱咤风云,决不认输的程枫华在儿子面前失败了,他畏惧儿子那双痛恨自己的眼神,害怕从那双眼神中看到正慢慢老去的自己,更害怕从那双眼神中看到妻子的影子。程易看着程枫华离开的背影,扬了扬嘴角,“哈 哈 哈。。。”苦笑自嘲,“你连解释都不愿意,难道我在你心中就这么不值吗?”。“呼呼呼。。。”风阵阵呼啸的从程易耳边穿过,程易疯狂的飙着车,好像整个人与大自然相融合,也只有这样才能心如止水。“啊~吱~~~~吱”一阵惊恐的喊叫声和急刹车声划破了安静的天空。程易随着急刹车失去重心,身体前倾靠在方向盘上,等叫喊声和急刹车声都静止后,程易才忙抬起头,看见车窗前正愣愣的站着一个女孩子,被吓的都变僵了。程易见人完好无缺的傻站在自己面前,才松了口气。程易下车走到受害者面前,见人和车的距离已经紧紧的连在了一起,好险,程易见女孩子依然僵硬的树在那,不由得笑了。程易用他那双修长的手在女孩子面前晃了晃,可人却没有反应。好长的睫毛啊,就如两只蝴蝶一样正无助的飞舞在空中,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正装满恐惧的注视着前方,鼻子不是很挺,却很适合这张瓜子脸,嘴唇红润偏厚,如舒淇的一般性感迷人,只要进距离的一看,就有想要咬下去的冲动,别人都说,女人最吸引男人的地方之一就是有一双性感的嘴唇,还真是有些道理,最重要的还是那双清澈见底,明晰动人眼眸,那里面充满了自己大大小小的身影。程易是男人,一个有血有肉而且冲动冲动的男人,更是一个激情旺盛的男人,最重要的还是一个十足的花心男,程易不由自主的向这张纯净的脸靠近,嘴唇慢慢的帖在那张性感的唇上,没有用力去吻,只是轻轻的感受着她带来的美感。也许曲心然感觉到了一股暖流的传递,蓦然回过神来。可是一张陌生的脸正紧紧的帖着自己,更可恨的是还正吻着自己。曲心然唿扇着长长的睫毛闭上眼睛,然后再睁开,可是这张脸依然还在。刚从一场惊恐中抽出,又陷入另一场恐惧,曲心然就这样直愣愣的看着这张帅气、干净的脸庞,不知所措。“我的初吻”曲心然突然间回过神来,大叫的把正全然享受的程易一把推开。程易觉这个女孩子的吻和以往的不同,即使只是轻轻的接触,却能温暖你的全身,而且还有些甜,有些柔。程易全然沉浸在这样完美的境界,突然被女孩子一推,向后倒退了好几步。等站稳后,眼前的这个女孩子正眼睛冒火的瞪着自己,上牙咬着下嘴唇,气的两条浓黑的眉毛都快竖立起来。程易站着欣赏着这个生气的女孩子,好像在欣赏一朵正在开发的花蕊,每刻都充满了惊喜。“原来女孩子生气也可以这样可爱,这是你的初吻啊”程易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还做了个很怀念的回忆,“怪不得会这么甜美”。曲心然见对面的男人不但没有一点歉意,反而理直气壮的嘲笑自己,再想想自己珍藏了二十五年的初吻被这么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给莫名其妙的夺走,火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还笑,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你还给我”女孩子气的都不知道该如何,又羞又恼的。“还给你,怎么还”程易边说边向前迈了几步,低下头暧昧的紧贴着女孩的脸,挑衅的说。程易呼出的气体吐在女孩子的脸上,都能清楚的听到他轻微的喘息声,曲心然不由的从脖子到脸都羞涩的红的发烫,畏惧的向后退了几步。“不,不用你还了”曲心然见自己今天只能是被宰的羔羊,无奈的只能认输。程易见女孩子羞红了脸,低着头不敢大盛的喘息,越发喜欢的又向前迈了几步,来到曲心然面前说:“怎么可以,你看我想那种欠人东西不还的人吗,更何况是你最重要的初吻”程易特地把后面两个字提的很高拉的很长,程易说着就再一次吻了上去。曲心然不断的挣扎着,可是在程易的臂弯里,曲心然努力的挣扎却无济于事,女孩见路上见不着一个人,再看看面前这个满脸写着色魔两个字的男人,咬了咬嘴唇,俗话说,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曲心然心一狠,用力咬了上去。“啊。。。”程易忙捂着嘴向后退。程易后退了两步后看了看面前这个嘴唇上还残留着自己血的女孩子,很无奈的笑了,“好狠心,我只不过是还给你而已”。“难道男人都是无赖吗?”曲心然疑惑的问。“无赖,是啊,我不知道别人,我应该算一个吧”“你,我不想和无赖说话”曲心然说着就要离开“这么,都要走了吗”程易被曲心然对自己的不屑有些懊恼,平日里都是女人送上门,现在自己主动邀请,居然被拒绝,忙上前拦住她的去路。“是又怎么样,你让开”曲心然用力推了一下程易,接着往前走。“你看着路多长啊,我送你回去”程易站在原地朝着曲心然的背喊。“我,不稀罕呢”曲心然头也没回的回答。“不,不稀罕”程易耸耸了肩,自言自语的说,“别让我再遇见你,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程易看着曲心然离去的背影,傻傻的笑了,他觉得这个曲心然和他身边的女孩子不一样,性格不同,感觉不同,温度不同,总之一切都不太一样。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二章 回忆的暗伤 第二章 回忆的暗伤 程易把手中准备好的百合花放在墓前,暗伤的眼神温柔的望着墓碑上的那张一直深深的刻在自己心里的照片,眼泪不住的顺着脸颊淌下,打在地下,“妈妈,小易回来了,小易特别的想您,您知道吗,这十几年来我有多么的想念你”。曲心然头也不回的往家走,一进家就瘫躺在沙发里,气喘吁吁的回忆着刚才那一幕不可思议的遭遇,可真是可气可恨。最不可以容忍的就是自己的初吻给了一那么霸道无理的陌生人。“那可是我留给杨凡的”曲心然越想越气,失去胳膊的支撑力,一骨碌倒在沙发上。程易坐在墓前不停的给妈妈讲很多小时候的事,那些在程易心底仅存的一丝幸福感,也只有想到小时候,他的心才能得到尽情的放松,才能感觉到身体里淌着的是热血,“妈妈,刚才在来的路上我遇见一个女人子,她真的很可爱,那双眼睛很像你,那么清澈纯美,当我从她的眼睛中看到自己的身影时,我就好像看到儿时你抱着我深情爱护的望着我一般”程易说着深情低落了下来,突然间情绪激动的流下了泪水,“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从此以后您再也不抱我,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为什么?”程易撕心裂肺的喊着,好想把多年来失去的爱喊回来。太阳不知不觉的的已经悄然而下,程易拖着疲惫的身体向母亲做了告别。程易在大街上开着车不停的转悠,他不想回家,他害怕见到父亲,那个从小就在自己心里埋下痛恨的人。“再来一杯”程易坐在酒吧不停灌着自己,整个人都享受沉浸在这种喧闹不止的声音中,也只有在这种极端的环境中他才能感受到世界没有抛弃自己。“帅哥,一个人啊”一股浓浓的香水味道靠近程易。程易右手端着酒杯,皮笑肉不笑的抬起那双迷失万人的醉眼看着眼前这个向自己投怀送抱、搔首弄姿的女人。浓浓的妆看不清人的真实面貌,但五官还算精致,身材还算妖娆。如果在往日,程易肯定会毫无疑问的搂着她离开,但今天不同,他醉醺醺的脑海中却在这刻浮现了下午那个曲心然的身影。程易笑了笑,转身很少绅士般的说:“你,马上滚开”。女人不屑的离开,并走向今晚的下一个猎物。“嗨,嗨,你都在这睡了一宿了”酒保搭着哈欠,推了推瘫爬在吧台上的程易。程易应声醒来,伸了个懒腰,房间依然昏暗,灯光依然闪烁,只是人流显然没有昨天晚上的多,气氛也没有昨天晚上的搞。程易看看表,已经第二天清晨,摇了摇沉重的脑袋,站起身来向门口走去。刚出门,程易就被清晨的阳光刺的眼睛有些不适应,他迎着太阳的方向,眯了会眼睛,然后低下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离开。“易少爷,你怎么现在才回来,老爷都发火了”管家祥叔见少爷回来,忙上前关心的问。程易没有理会在自己身边唠叨的祥叔,径直的往自己的房间走。“站住”楼上的程枫华怒气冲冲的瞪着楼梯下的程易。程易没有说话,只是愣愣的站在原地,好像程枫华并不是在同自己讲话。程枫华走下楼梯,从程易身边而过,然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我不管你每天去做什么,但是我叫你回来不是让你无所事事,而是工作,只要日后你能把公司做的更好,我什么都不会过问”。“好,这是你说的”程易转过身,面对着父亲的背说。“当然,一会的董事会是我最后一次在你工作期间对你干涉,你上楼换衣服吧”程枫华回答。父子俩犹如一对只需要利益的商人,彼此都达到了自己满意的目的,然后欣然成交。程易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是该兴奋,还是悲哀,自己的亲身父亲只是把对自己的关心当做交易,程易本来疲惫的身体现在越发现的配备不堪,就连上楼梯的力气都需要透支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三章 注定要碰撞 第三章 注定要碰撞 “叮叮叮叮叮。。。。。。”一连串吵闹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安宁的气息。曲心然极其不情愿的从被子里伸出胳膊,摸索着桌上的闹钟,然后毫不留情的按下去,刚出还吵闹不停的闹钟,瞬间乖巧的安静了下来,整个房间又回到了适合睡眠的环境,曲心然又回到了刚才的美梦中。“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电话的铃声不断的传来。“喂”曲心然迷迷糊糊的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心然,你怎么回事啊,看看都几点了”对方小声的问。“几点”曲心然的迷迷糊糊的说,“哎呀,我睡过头了,漫雨,你帮我挡一下,我马上就到”曲心然瞬间睡意全消。“快点啊,听说今天新来的总经理上任,大家都很紧张”“好,谢谢漫雨”曲心然讨好的说。曲心然这才手忙脚乱的手势,恨不得两只手变成四只用。曲心然边穿衣服,边往门外跑,顺手拦了辆出租车。“师傅,华易公司,麻烦你快点好吗”。程刚停到公司门口,曲心然还没来得及车子停稳,扔下钱就毫不顾形象的往公司跑。熟话说,这人倒霉了还真是祸不单行,曲心然只是一心向公司冲却和刚从车上下来往公司门口走的程易撞了个满怀。“对不起,对不起”曲心然顾不得是谁只是忙赔礼道歉后向办公室跑。程易被别人这么一撞,很是懊恼,看着那逃离的背影却笑了,因为有些东西只要见过一面就永远不会忘记的,昨天曲心然决然离去的背影深深的刻在程易心里,因为他是一个有仇不报的男人。止不住的内心奸笑,“看来上天是不让我放过你喽”。“总经理,您没事吧”跟在程易身后的副经理杨凡忙上前问。“没事,你认识刚那个人吗?”程易装作只是随口问问的继续向前走。“认识”样凡担心的回答。“那意思是她是我们公司的员工了?”“是”“那一会让人事部把她的资料给我送到办公室”“总经理,她只是不小心的”杨凡忙帮着解释。程易见杨凡这般护着一个员工,停下脚步来转身看着杨凡那一副紧张的面孔,有些不悦的问:“怎么,你和她很熟吗?”。“她,她以前是我部下的一名员工”杨凡无奈的回答,“不过,她平时工作都很不错的”。“是吗?”程易看了看杨凡那紧张的样子,越发有些生气,然后转身继续往前走。杨凡感觉到了程易的生气,也不好过多些说什么。 “漫雨,我,我回来了”曲心然气喘吁吁的站在姜漫雨面前。“你总有来了,快把我急死了”“怎么样,经理没有问我吧”“没有,算你走运”“哈哈哈,那我去工作了”“嗯,快去吧,看把你累的”姜漫雨拍了拍还在喘气的曲心然,“对了,一会新来的总经理要开会,快准备一下,唉,新官上任三把火啊,我看啊,我们还是小心点为好”,姜漫雨一副霜打了的茄子模样。“还需要我们开会吗?”曲心然怀疑的问。“你说吧,我们这些中产阶级的员工怎么能理解人家资产阶级领导的含义呢,这些人就是爱炫耀,非要把自己高高在上,高于一切的傲慢向我们这些一生都要靠自己的双手来奋斗的中产阶级炫耀”。“真是的,看你一肚子的可怜和牢骚”曲心然笑笑后向自己的座位走去。“什么叫牢骚,难道不是吗,他们领导开会,非要叫上我们这些员工去捧场,去拍手,去叫好,这难道不是赤裸裸的炫耀吗”姜漫雨对着曲心然的离去的方向说。“噔噔噔噔”“进”“经理,这事您要的资料”杨凡拿着曲心然的档案资料站在正面对着落地窗坐着的程易。“送个资料还需要你副经理亲自来吗?,看来我们的杨经理对公司还真是用心,凡事都亲力亲为”程易把椅子旋转了个180度,然后瞪着眼前的杨凡,故意的问。“总经理,我,我只是想帮她解释一下刚才的事情”杨凡能走进这个办公室,就是鼓足了勇气的,所以面对程易的刁难,依然义无反顾的给曲心然开脱。“解释,解释什么?”程易看杨凡的样子,知道曲心然和他的关系肯定不一般,心里隐隐的有些不爽。“心然只是有些莽撞,所以我希望您能再给她一次机会”杨凡用那哀求的眼神看着程易。程易把椅子转过去,背对着杨易说:“好,我知道了,把资料放下后离开”。杨凡看程易没有再想说下去的意思,也不好再强言相劝,只好放下手中的资料后,依然不舍的离开。程易听见关门声后,怒气的转过来,拿起桌上的资料,看着简历上那张脸,然后随手把它丢在了一边,“心然,叫的到很甜蜜”。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四章 尴尬的会议 第四章 尴尬的会议 曲心然和姜漫雨随大流走进了会议室,坐在会议室外围角落的座椅上,静静的等待着资产阶级的领导们一个个的缓缓而来。“看来,今天的像我们这样的“中产阶级农民”都来了,不知道新来的“资产阶级地主“要玩什么把戏”,姜漫雨环顾了一下四周,小声的对一旁的曲心然说。“是啊,我还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以前都是国民党式的保密会议,今天怎么学起共产党来了”。不但是曲心然和姜漫雨,其他部门的中产阶级也是交头接耳的讨论着这个问题。“吱。。。”随着开门声,大家都戛然而止。所谓的“资产阶级地主”纷纷随着董事长而来,“中产阶级农民”纷纷起身表示欢迎和敬意。“好,大家都坐下吧,今天我召开这个会议呢,主要是向大家介绍一下我们的新总经理”程枫华高昂的宣告着自己的决策。“大家好,我是程易,希望在日后的工作中,大家能携手共同努力。。。”程易一身笔直的西装,格式的领带,潇洒的向大家做了30度鞠躬,然后侃侃而谈,无非也就是一些虚伪无用的词语。曲心然最讨厌这种无聊的会议了,更讨厌这些领导人百无聊赖的规格式会议,所以只是聚精会神的盯着工作薄上的设计稿,全然把别人抛在脑后。可是他却不知道程易一进会议室就四处寻找她的身影,并时刻盯着她。姜漫雨用手肘戳了戳低头聚精会神看设计稿的曲心然,然后递过一张字条,“新来的总经理好帅的,而且我发现他总是有意无意的向这边看呢”。姜漫雨的提醒吓的曲心然忙抬起头,她以为总经理发现了自己的走神。现在是各个部门经理回报工作,曲心然变全心全意的把注意力转到了讲话者身上。当曲心然将眼神挪动到这个新总经理身上时却僵住了,“怎么,怎么是他”。曲心然看着一旁端坐着的程易,瞬间惊讶的定在了那一格。程易观察到了曲心然的这一动作,看着曲心然心虚的紧张和惊讶,不由的扬起嘴角。曲心然就这样一直瞪着程易,看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她无法想象这个人竟然这样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更无法理解自己怎么这么倒霉,看着程易那张脸上得意的表情,只好自认倒霉的低下头去。“心然,走了”姜漫雨推了推出神的曲心然。“哦”曲心然被姜漫雨从幻想中推醒,见大家都在缓慢而有序的离开,再往程易坐的位置望去,已人去位空。“心然,你看见没,新来的总经理真的很不错哦”姜漫雨没有发现曲心然心里的困惑,直是一味的花痴的发表着对程易的称赞。“是啊,我好衰啊”曲心然毫无生气的自言自语,心想“我怎么这么衰啊,这个可恨的男人,以后还不知道借机会怎样欺负自己呢,这么大个世界,这么就偏偏让他坐华易的总经理,悲哀”。“心然”一个具有吸引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曲心然和姜漫雨同时回头,杨凡正微笑的阔步向她们走来。“白马王子来,我先闪了”姜漫雨调侃的嘲笑着曲心然。“真是的,你的嘴不能一刻歇息”曲心然刚才满心的担心和不悦,随着杨凡的到了也瞬间变的开心起来。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五章 碰到老虎嘴 第五章 碰到老虎嘴 “你没事吧”杨凡紧张的问。“没,没事啊”曲心然疑惑的回答。“没事,没事就好”杨凡见曲心然一脸的茫然和紧张,不禁放下心来,“走,去我的办公室说”。杨凡把早上的事简单扼要的给曲心然说了一遍。“我怎么这么倒霉”曲心然委屈的看着杨凡,心想,“这下彻底完了,本来就和他有过节,现在肯定在这里活不久了”。杨凡见曲心然很担心,忙拉着她的手,安慰的说:“心然,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嗯,谢谢你”曲心然羞涩的地下头答应着。在程易回过之前,这两年一直是杨凡代理总经理的职责,所以程易如果想尽快的进入工作状态,免不了要过多的向杨凡请教。程易也知道杨凡现在的重要性,本来想亲自请杨凡讨论一下公司进来的运营状况的,以便自己能尽快的进入工作的状态,对程易来说,公是公,私是私,在工作的台面上,事业永远大于一切。可是没想到刚到门外就正好看到了曲心然和杨凡这暧昧的一幕。程易看着杨凡毫不忌讳的握着曲心然的手,曲心然不但没有反抗,反而脸上荡漾着羞涩的幸福。程易看着这一幕,心里蓦然的发起飙来,“好你个曲心然,我动你一下你就像夹了尾巴的老虎一样乱叫乱咬,现在到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让人家抚摸,看来女人都一个样”。程易有些不悦的回到自己的在办公室,坐在办公桌前,突然看见桌上的那份曲心人的简历资料,心底滋生出一个主意,拨通了秘书的电话,“马上让设计部的曲心然到我的办公室来”,不等秘书回到,程易已经挂了电话。“咚咚咚”姜漫雨敲响了杨凡办公室的门。“请进”杨凡从曲心然身边站起身来。“漫雨啊”杨凡本来还有些尴尬,一看是姜漫雨变微笑了起来,“是找我吗?”“不是,是新来的总经理让心然到他的办公室一趟”姜漫雨即使惊奇又是担心的看着曲心然。“什么”曲心然和杨凡异口同声的说。“他真是小心眼,看来这份灾难是避免不了了”曲心然垂头丧气的说。“心然,没事的,不然我和你一起去吧”杨凡见曲心然一脸泄气的样子,担心的说。“不,不用,你去了也不大方便,再说也不一定是这件事”曲心然不想因为自己而连累到杨凡。姜漫雨看着曲心然和杨凡的样子,知道肯定有什么事情自己不知道,而且是很严重的事情,不然平日里总是胸有成竹的杨凡不会这么紧张。“心然,发生什么事了”姜漫雨疑惑的问。曲心然走到姜漫雨身边,勉强的微笑说:“漫雨,没事,等有时间我再告诉你”,说完后,曲心然向总经理办公室走去。“心然,你来了”总经理秘书李婉云担心的看着走来的曲心然。“嗯”曲心然顾装微笑的回答。“你快进去吧,总经理在等你” 李婉云略带微笑的说。“好,谢谢”曲心然走到总经理办公室门前,做了个大大的深呼吸,“有什么大不了的,他要是公报私仇,大不了我不作了”。“咚咚咚”曲心然心虚的敲响了程易办公室的门。“进来”程易一直在等曲心然,听见敲门声,忙转了个身,背对着说。曲心然畏手畏脚的开门后走进去,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程易,不知该如何是好。“把门关上,这是基本的礼貌,不知道吗”程易头也不回的说。曲心然害怕和程易关在一个空间里,本来想开着门也许安全些,现在只好默默的把门给关上。“怎么,我是老虎吗,离的那么远”程易转过身来,平静而调侃的看着站在门边上紧张的曲心然。“老虎,老虎可没你这么阴险,公报私仇”曲心然自己心里叨叨。办公室很大,曲心然很不自然的走到程易办公桌前,这十几步对曲心来说就好像十几个小时一般,因为她能感觉到程易正看着自己的每一个动作,就好像自己是一个小丑一般,被别人观看。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六章 原来是只纸老虎 第六章 原来是只纸老虎 曲心然现在就如一个犯错的小女孩,傻傻愣愣的站在程易面前不敢大喘气,只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让面前这座活火山给爆发,伤到自己。曲心然只是这么低头默默的站着,心里头不奢望程易能轻易的放过自己,只是期待能尽快离开这个尴尬的鬼地方。可是越害怕的事情也持久,自己站在原地很久了也不见程易的动静,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反正横竖都是死,曲心然鼓足勇气抬起头来去直视这个关系着自己接下来命运的人。“啊。。。”曲心然刚抬起头就吓的又低下了。程易正托着腮聚精会神的盯着自己,抬头正好同程易的眼神撞上,看着程易明晰的眼眸里全是自己的身影,不禁把鼓起的勇气又给吓了回去。“哈哈哈,抬起头来”程易躺靠在办公椅上,笑着说。曲心然心里满满的是担心害怕和心虚羞涩,哪敢抬起头来,只是依然默不作声的低着头。程易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曲心然身边,靠近她的耳边,小声的说:“怎么样,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分呢?”“缘分?”曲心然像被电击一般瞬间抬头去看程易,拉长版的把程易嘴里的那两字吐出。“哦。。。”程易一声惨叫,然后捂着鼻子,抬起头。曲心然摸了摸自己的前额,“好痛”。“你痛,那我呢”程易低下头哭笑不得的看着只顾摸自己头的曲心然,可是鼻血却顺着程易的手指缝慢慢的往外渗。曲心然这才抬起头看程易,见程易已经坐到休息位,正拿着纸巾不停的擦拭着自己脸上的血“你,你没事吧?”曲心然忙跑过去,手忙脚乱的帮着拿纸巾。“怎么每次遇见你都这么倒霉”程易抬着头,无奈的说。“彼此彼此吧”曲心然不再顾忌什么“君臣之礼”,一屁股坐在程易身边,不屑的说。“彼此,彼此?你有什么损失”程易转身直视曲心然那一副自己吃亏的模样。“快,快,昂起头,血又流出来了”曲心然忙重新拿了纸巾帮程易捂着鼻子,可是程易昂起头,曲心然感觉胳膊不够长,只好跪在沙发上。“怎么样,还说是你吃亏,看见谁吃亏了没”程易昂着头看着低头正帮自己捂着鼻子的曲心然。“谁,谁让你欺负我了,活该”“你这人。。。”程易和曲心然正吵的开心,可是门却自动开了,而且还闯进一个冒冒失失人。“经理,发生什么事。。。了。。。吗?”李婉云刚推门进去就正好撞见两个人没大没小,不寻常的状态,弄得自己反而很尴尬,话拖拖拉拉的越说越没音。秘书李婉云,本来就很担心这个新来的经理会大发雷霆,所以在曲心然进入程易的办公室后,就聚精会神的听着里面的一举一动,可是一直也没听到什么动静,但刚才程易的那一声惨叫,李婉云以为两个人发生了什么事,担心的敲了敲门,可是没人应,只好硬闯了进去。曲心然见秘书李婉云正惊讶瞪了自己,这个回过神来,忙放开手,跳下沙发,跑到离程易很远的地方,用这种实际行动的方式解释刚才她看到的那一切只是各误会。程易见曲心然这一系列要与自己撇开关系的动作,本来还好的心情瞬间燃气不知道拿来的怒火,拿着依然还在自己脸上的纸巾,蹂躏成一团,抛了出去。两只怒火燃烧的眼睛看着还傻傻愣着的秘书,震耳欲聋的喊:“谁让你进来的”。“我。。。我。。。”李婉云早被程易吓的不知所措了。“马上给我出去”李婉云忙转身向外跑,她可不想再在这个怒气十足的老虎身边再待一分钟,曲心然见程易瞬间爆发的怒气,也吓的直哆嗦,就想也顺着李婉云往外走。“站住”程易见曲心然也想溜走,满然喝住。“经理还。。。还有什么吩咐吗?”李婉云刚迈出门右脚,就又被吓的停下来,并忙转身战战兢兢的问。“顺便把门关上”程易看门口的李婉云,声音放低了些说。“是”李婉云忙转身迈出最后一步,好像这一步是迈出地狱的最后一步。李婉云带上门后,这才松了口你,并忙大大呼吸了一口气后,然后瘫坐到办公椅上。(刚才的那扇门好像就是天堂和地狱的界限),“好险,这个总经理不好伺候,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七章 老虎发威 第七章 老虎发威 曲心然也被程易吓的站在原地不再动弹,程易起身走到曲心然身边,用沾有一些血迹的手抬起那张脸,狠狠是说:“难道我就这么可怕吗,怕的你时时刻刻都想逃离?”。曲心然看着程易那双悲伤的眼神正瞪着自己寻找答应,不禁也有些悲伤,“我,我只是。。。”“只是,只是什么”程易不容曲心然那违心的解释,狠狠的放开手,转身往办公桌走去,“只是你觉得我很厌恶是吗?”。“我不是这个意思”曲心然忙走向前解释。“呵呵”程易苦笑了一声,“不是这个意思,那别人对你那么亲密,你却那么一般享受的模样,而对我呢,只是一味的想从我身边赶快逃离,难道不是吗?”程易坐回了办公桌,回忆起之前看见杨凡和曲心然那副亲密的场景,羡慕嫉妒恨全都在这一个爆发了。其实每个人都是觉得得不到的东西永远是好的,现在在程易心里,觉得他在曲心然身上得到了一定的羞辱,特别是看到那双拒绝他于千里之外的眼神,更是徒添几分蓦然的伤感。曲心然看着程易那般质问的模样,也火气十足,“我和谁亲密了?再说我和谁亲密管你什么事”。“你。。。”程易被曲心然的一句划清界限的话压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什么我,怎样,没话说了吧”曲心然得意的两手托着办公桌上,看着脸都气紫了的程易。“怎么,气死我你就很高兴吗?”程易也站起身来,托着桌子的另一边,把脸凑到曲心然那张得意的脸面前。“谁让你总是颐指气使的职责别人,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曲心然一副得意报复的嘴脸。“我,我有吗?”“怎么没有”“就算有,是我不对,那杨凡和你是什么关系?”程易现在对这件事耿耿于怀。“什么,什么关系”曲心然心虚的转过身来靠着办公桌,背对着程易。“看你一脸的羞涩样”程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曲心然身后走到了前面,极其不爽的看着曲心然那一副羞涩样,应该她这副模样,已经明显的告诉程易,她们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你,你。。。我,我哪有羞涩?”曲心然被程易突然站在面前吓了一跳,更重要的是自己也发现自己的心跳有些快,脸颊有些烫,忙用些语言来掩饰。否认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程易也懂得,看着曲心然那副即羞涩而欣然的态度,心里不由自主的滋生出一种很懊恼的情绪,就连他自己都无法抑制它的生成。“你可以出去了”程易坐回办公椅上,面对着落地窗外的蓝天,背对着还沉浸在恋爱中的曲心然,装作极其平静的说。曲心然回过神来,抬起头看着突然间变了脸的程易,“出去,你不生我的气了吗?”。“生气,你还不值得”程易没有回头。“出去就出去”曲心然见程易突然间又翻脸了,不屑的转身离开,嘴里还不忘嘀咕,“真是的,脸变的比女人还快”。程易听见曲心然往外走,扭过头看着她的背影直到离去,“难道我就不能从这双眼神中看到关心吗”。杨凡依靠在通往总经理办公室的通道,焦急的等待着曲心然。见曲心然向自己走来,忙上前问:“没事吧,他没有为难你吧?”。“看你紧张的,他没有为难我”曲心然欣慰的接受着杨凡的关心。“没事就好”杨凡这才放心的会心一笑。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八章 不妙的预兆 第八章 不妙的预兆 接下来的日子,在程易、杨凡和曲心然的日子里都很平静,日子向往常一如既往,风平浪静。杨凡刻意的不去接近曲心然,只有远离曲心然的世界,他害怕看到那双没有自己身影的眼神。即使在公司碰巧遇到曲心然也只是装作没看到,好像彼此本身就只是两个从未交际的陌生人。可是曲心然却很疑惑,看着这个熟悉的身影从自己身边擦肩而过却不停留,心里隐隐约约有些不悦,就好像本来属于自己的一件不屑的玩具,蓦然回首后发现已经不属于自己。杨凡一如既往的和曲心然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关系,因为杨凡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对曲心然的感情取决于什么,他只知道从小到大曲心然重来没有离开过自己,在自己最伤心的时候是曲心然拉着自己走过来的,在自己最高兴的时候也是曲心然拉着自己走过来的。而曲心然也一如既往的对杨凡抱着期待,期待有一天他能牵着自己的手走进礼堂,从小到大对杨凡的心意从未改变。公司的员工不知道遭了什么魔道,曲心然无论走到哪,大家就向观看一部舞台剧一般,对自己侃侃的私底下议论,大家三三两两的看着自己的抱在一起窃窃的嘲笑,曲心然只要一走进,大家就如商量好一般戛然而止。大家这种乐此不彼的嘲笑和议论,让曲心然很是懊恼,曲心然知道,职场中,同事之间里的小议论是难免的,可是如果整个公司都对一个人议论,而且还是明目张胆的在这个人背后议论,那肯定是很不寻常的情况。平时里曲心然在公司一直扮演者一个老好人的样子,怎么会遭到大家对自己私底下指指点点的呢,曲心然不断的反思自己最近的的行为举动,可是始终不能理解。对曲心然来说最最重要的还是杨凡最近对自己反常的态度,以往都会在下班后约自己一起去吃晚饭,更严重的是,就算无意中在公司遇到也是匆匆的尴尬一笑,然后匆匆离开。对一个生活在职场上的一个女人来说,特别是一个还想在这个平台去实现自己的梦想,努力往上爬的女人来说,成为一些人的眼中钉是很忌讳的,更何况是成为整个公司的众矢之的。有时候,一传十,十传百的力量你真的不能忽视,曲心然和程易的暧昧关系在整个华易公司吵的沸沸扬扬,就像那随风而散的蒲公英种子,有多远飘多远,这播撒种子的人也可想而知了。“你们不知道吧,听说设计部那个叫曲心然的脚踏两只船啊,竟然在总经理上任的第一天就投怀送抱了”。“是吗,我看她长的也不怎么样,不知道怎么把总经理和杨经理两个那么优秀的男人弄到手的,还真是有手段呢”。两个长的算是精致的女人在卫生间的镜子面前边补妆边说着别人的闲话,而且还谈的乐此不彼。这女人就是离不开八卦,而漂亮女人的八卦里总是离不开优秀的男人。姜漫雨等那两个八卦女人走后才从厕所出来,她知道那些女人一直嫉妒杨凡对曲心然无微不至的照顾,可是她不理解怎么又扯上了那个漠视一切的总经理程易。“什么,她们怎么能这样呢”曲心然听了姜漫雨的话后,惊讶的从休息室的椅子弹了起来。“你先坐下”姜漫雨看了看别人投过来的眼神,忙伸手拉曲心然。曲心然知道自己举动太过张扬,也忙坐了下来,放低声音,“谁告诉你的?”。“公司都传的沸沸扬扬的了,就你还不知道”曲心然一脸心事的漠然。“这是真的吗?”姜漫雨看着一脸紧张的曲心然,不免也有些怀疑。“什么真的假的”曲心然提高嗓门。“好,好,我就是求证一下吗,看把你急的”姜漫雨忙安慰。曲心然不再说话,一心只想着这件事,她知道这件事是李婉云传出去的,可是自己又不能否认,因为这件事的确有根有据。“啊。。。”曲心然全然不知的居然把刚冲下的咖啡往嘴里送,不慎给狠狠的烫了一下,杯子也摔了粉碎。“你看你,怎么回事啊,不小心点”姜漫雨忙上前。“我,我没事”曲心然回过神来,蹲下去捡地下的碎杯片。“还说没事,你看,手都划破了都没感觉”姜漫雨拉着曲心然依然在流血的手说。“我。。。”曲心然一心只想着这件是,她害怕这件事传到杨凡耳朵里,她害怕杨凡误会,更害怕要怎么样去解释。“好了好了,赶快去包扎一下,这里我来收拾就好”姜漫雨拉起蹲在地上的曲心然。“那好,谢谢你”曲心然微笑的说。“谢什么,快去吧”姜漫雨看着曲心然的背影说:“看来这件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九章 血的代价 第九章 血的代价 曲心然左手握着还一直往外溢血的右手,现在才隐隐的感觉到一阵阵的疼痛侵袭着自己,所以急忙往楼下的医务室跑。“哦。。。”曲心然一心向外冲,在拐角处不小心和人撞了满怀,撞的曲心然身体不住的往后倾,最后在挣扎中失去重心。曲心然闭着眼睛,无法控制的忍受着下一刻与地的亲密接触。“怎么,还没事情”很久过去了,曲心然感觉整个人还在空中搁浅着。“很舒服吗?”一个男人的声音侵入。曲心然忙睁开眼睛,见程易正嘲笑般的看着自己。“你,怎么是你啊”曲心然尴尬的忙起身。“怎么就不能是我”程易放开搂着曲心然的手臂,整理了一下衣服。“没,谢谢”曲心然本就因为他才出尽了洋相,没想到现在又栽在他手里,不免有些紧张和尴尬。“你的手怎么了?”程易正好看见曲心然的手正在慢慢滴血,把白色的工作服都染红了,忙一改刚才的嘲笑脸孔,紧张的上前拉着曲心然的又手。“好痛”曲心然被刚才的一幕吓的不知道了疼痛,现在回过神来,一阵阵疼痛感向大脑袭来。“怎么这么大个口子”程易一脸担心的低头看着手里那只已经被染的血迹斑斑手。“没,没什么的”曲心然不好意思的想从程易手中往外抽手。程易那能容她意愿,硬着拉着拉着向电梯口走去。“经理好”“经理好”一路上走来,华易的员工都用惊讶和不解的眼神看着程易拉着曲心然的手,曲心然极其不情愿的被程易死啦硬拽的往前走。曲心然看着大家那种嘲笑、不解和疑惑的眼神,她心里充满了坎坷和担心。“医生,她没事吧”程易站在曲心然背后,满是担心。“没什么大事,注意不要感染了,两天后来换一次药要就好”医生安慰了一番。“裹成这样,那我最近的设计怎么弄啊”曲心然看着右手被包裹的厚厚的像个熊掌,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都成这样了还想工作,我看你这两天最好连水都不要沾”医生笑了笑说。“走了”程易拉着曲心然就往外走。程易出了医务室,直接向停车场走来,走到自己的车前,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把曲心然半推半拉的扔了进去。曲心然无奈的任其对自己拉来拉去,就想一个玩具一样对他无可奈何。程易上车后就发动车离开停车场,曲心然终于按耐不住的问:“你这是去哪啊,我还要工作呢”。“你看你现在的模样能去上班吗,不然让别人看见还说我们华易有多么不近人情呢”程易用那种无奈的眼神瞟了瞟在一旁的曲心然。曲心然看了看自己,也只好作罢。“漫雨,我现在回去休息一下,帮我请个假吧”“怎么样,没关系吧”姜漫雨担心的问“没事,医生说让休息两天”“那好,下班后过去看你”“好,拜拜”曲心然把工作安排好后,侧身往常车窗外飞跃后退的建筑物和沉默。“你家住哪?”程易扭头看了看曲心然问。曲心然也转过头来说:“在xx路,xx小区”。程易没有回答,只是认真的开车,曲心然也无趣的恢复刚才的动作,望着窗外。 “到了,下车吧”程易瞪了瞪还愣在身边的曲心然。曲心然下车,程易也顺手拉开车门下车,“那个,不然到我家喝杯咖啡吧?”曲心然为了感谢程易,有些尴尬的说。“好啊”程易一口答应。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十章 两个男人的战火 第十章 两个男人的战火 程易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量着这个装饰简单而不失大方,细致而不张扬的房间,“你一个住吗?”。“是啊”曲心然左手端着一刚冲的咖啡走过来。“我来就好”程易忙站起身来去接。“没关系的”曲心然坐在程易对面。“你一个人住?你的手受伤了,总的要人照顾”,“习惯了”“习惯了”程易惊讶的瞪着曲心然,心想,“是啊,一个人的生活有时候都不知道怎么变成了一种习惯”。“怎么,很奇怪吗”曲心然一脸的平静。“不是,我只是说你一个女孩是”程易放下自己惊讶的表情,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的尝了一口。“你,你不放糖吗?”曲心然觉得不加糖的咖啡简直不是人喝的东西。“哦,我习惯喝黑咖啡,咖啡煮的不错”程易放回手中的杯子。“你父母不在这个城市吗?”“是啊,他们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了另一个城市”曲心然有些伤感。程易见曲心然那瞬间伤感的眼神,他深切的领会到了曲心然的含义。“那你受伤了谁来照顾你啊?”“这没关系的”曲心然看看那只裹的胖胖的手说。“如果可以的话,有什么需要可给我打电话”程易用坚定的看着曲心然。“好,好啊”曲心然不可思议的问。程易环顾了一下四周说:“你的电话呢?”“电话”曲心然顺手递过去。“这是我的电话,如果有需要可以打个我”程易把电话还给曲心然,叮嘱着。“不用了,我可以照顾她”一个声音打断了她们的谈话。“杨凡,你怎么来了?”曲心然见忙站起来。“他可以来,我难道都不能来了吗?”杨凡一脸敌意的看着程易。程易坐在沙发上只是撇了撇嘴唇,然后瘫靠在沙发,没有看杨凡那一副吃人的模样。“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曲心然忙拉杨凡坐下,“我去帮你倒杯水”,曲心然可不想夹在这两个男人之间,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只好借机逃离。“原来经理和心然关系很好啊”杨凡全然一口质问口气。“和你差不多吧”程易也好不畏惧的说。“和我差不多,我看比我还好吧”杨凡一听和自己差不多,心底就满是气愤和不悦。“你要这么说,我也不否认”程易得意的瞟了瞟杨凡。“她从来都不带别人回家的,看来你们的关系真的很不错了”杨凡很气愤。“哈哈哈”程易只是得意的对杨凡笑了笑,但是这副笑容对杨凡来说,可以说是如一团火一般,烧的自己体无完肤。曲心然观察到杨凡脸都气的冒火了,忙端着水走了出来,“先喝点水”曲心然把水端到杨凡面前。“谢谢”杨凡用那双犀利的眼神瞪着曲心然,曲心然无奈的坐下,三个人彼此都想着自己的心事,整个空间都感觉凝结成了一块冰,“那个。。。那个”,曲心然本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尴尬的局,可是大脑里搜寻了半天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你们先聊,我有点事先走了”程易站起身来,看也没看她们两个,独自向外走去。等门猛然关上的时候,曲心然才惊醒过来,可是“客人”已经离开。“你的手没事吧”杨凡托着曲心然受伤的手,含情脉脉的看着她。“还好了,你还不知道我吗,从小就老受伤,这点伤不算什么”曲心然羞涩的说,“那个,总经理是刚巧碰上的”。“是吗?”杨凡皮笑肉不笑的说。“你不相信我吗?”曲心然看着杨凡那一副不相信的眼神。“没有,只是很多人都在说,我难免。。。”杨凡看着曲心然眼睛,想从这双熟悉的眼神中得到一些肯定的答案。“我不想做什么解释,但是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难道你还不理解我吗,难道我在你心里是那种轻浮之人吗?”曲心然很生气,她没想到这十几年的情谊在杨凡心里都抵不过一些流言蜚语。“不是,我,我相信你”杨凡看到曲心然那坚定眼神瞪着自己,很少不好意思的说。“谢谢你”曲心然听杨凡亲口说相信自己,心里的那些不悦瞬间被欣慰感代替。“那我去给你做饭,这两天你就乘机到家休息休息”杨凡向曲心然笑笑,站起身来向厨房走去。曲心然看着杨凡那高大健硕的身影在自己的厨房里忙碌着,心里满满的甜蜜,脸上挂着那幸福的笑容。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十一章 无声的背叛 第十一章 无声的背叛 “心然,不好意思我今天刚有点事情,就不过去陪你了,中午你叫点外卖好吗?”曲心然失望的听着电话那边杨凡歉意的话语。 “好吧,有事你先忙,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曲心然虽然心有不舍,但还是装作非常理解的答应了。 曲心然端坐在沙发上,不悦的按着遥控器,电视节目随着她的手不时的转换着画面和声音。 “想要把你忘记真的好难。。。” 曲心然正独自发呆,电话不断的响起。 “喂“曲心然无精打采的接起, “心然,怎么了,这么无精打采的”姜漫雨从电话那边传来甜甜的担心, “漫雨啊,没事啊”“那中午请你吃饭”,“好啊,我正愁中午去哪蹭饭呢”曲心然全然忘记了刚才的不悦,“那我去接你”,“好啊”曲心然恢复一脸的高兴,忙进更衣室挑选衣服。 一个温馨餐厅,一张靠窗的位置,两张撒满阳光余温的笑脸。“来,我的大小姐,我喂你”姜漫曲夹起自己碗里的一块牛排,笑着放进曲心然的嘴里。“好吃”曲心然得意的嚼着嘴,得意的笑着。“谁让你是病号呢,我就委屈一下吧”姜漫雨把盘里的牛排细心的切成块状,然后放到曲心然身边,“样你应该可以自己吃了吧”。“哈哈哈”曲心然傻傻的笑了笑,左手拿起叉子,叉了块牛排放进了嘴里。姜漫雨无奈的拿过曲心然的那盘完整的牛排吃起来。“嗯,这的牛排还不错”姜漫雨吃了块牛排,昂你头说。“当然了,这是杨凡经常带我来的地方”曲心然边吃边得意的炫耀着。“看把你得意的,恐怕让别人忘了你有一个值得骄傲的白马王子”姜漫雨无奈的说。曲心然本想回嘴,可是被正好进来的一对情侣吓的呆住了,两眼直愣愣的望着前方哀伤的出神,姜漫雨随着曲心然的眼神望去,也吓的把手里的叉子掉在了地上。叉子掉在地上清脆的响声把发愣的曲心然拽了回来,曲心然对比自己还惊讶的姜漫雨苦苦的笑了一下,咽下还含在嘴里的牛排,站起身来径直的向一对刚进来的一对情侣走去。任何人看到这对情侣都会觉得很般配,男的潇洒帅气,女的青春美丽,男的绅士的搂着女士的小腰,女的羞涩的靠着男人的胸口,这一切都是多完美的一个场景,对爱情来说,幸福的爱情也莫过于此。可是这对情侣的幸福感瞬间被莫名其妙的站在身边的曲心然给全然打破了,曲心然用那双既熟悉又陌生的眼神不解眼神盯着这个手里抱着别的女人,眼睛却惊讶的看着自己的男人。靠在男人怀里的女人感觉到了异常,也从男人的怀里抬起头,看见一个陌生的女人那双含泪的双眼里全是自己身边的这个还属于自己的男人,自己身边这个属于自己的男人那双惊讶的眼神里全是这个陌生的女人。姜漫雨看着这副只要一点火星就能爆炸的场景,吓的跑到曲心然身边, 拉着她的手向外门外走去。这个男人看着曲心然离去,至到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杨凡,你们认识她吗”依然靠在男人怀里的女人好奇的问。“不,不认识”杨凡收回眼神,勉强的低下头,对着怀里的女人笑着说。“是吗,那我们吃饭吧”女人微笑的说。大家都说女人的第六感很强,更何况是对自己的男人,这种感觉更是胜过任何证据,这个女人又这么能不知道。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十二章 背叛后的失落 第十二章 背叛后的失落 曲心然傻傻愣愣的光着脚坐在落地窗前,眼神没有一丝光亮,面容出奇的冷淡和平静,性感的唇边偶尔还浮现出无奈的嘲笑,也只有这一点变化还证实这个人依然正常的生存在着,两腿弯曲,两只袒露在外的嫩白胳膊自然的抱着腿,微卷的长发随意的垂在脸颊和肩上,茫然的望着窗外无际无边的蓝天,和蓝天下无穷无尽的车辆,好像自己被世界抛弃,被世界隔绝。“心然,你没事吧”姜漫雨默默的坐在曲心然身边,看着始终沉默不语,独自黯然悲伤的曲心然,终于按耐不住的问。可是现在的曲心然好像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理会姜漫雨。姜漫雨无奈的站起身边走到曲心然面前,挡住她那双大眼睛里的视野,想这样来引起她的注意力。“漫雨,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曲心然没有动一下,就连眼珠子都没转一下,只是张开那张好像已经因为很久不说话而不知道该如何说话的干裂嘴唇,平静的说。姜漫雨看着曲心然这副安静的出奇的样子,无奈的认输,把身子挪到一旁说:“那好,我先去上班,晚上再来看你”。你有没有觉得生活有时候生活就像一部离奇的小说,即使作者也不知道下一章将要如何走下去,也许结局即使连作者都会惊讶。你有没有觉得爱情就像一粒蒲公英种子,即使一路走来有很多中意,想要留下的地方,可是又无可奈何,因为你的命运在风手中,只有风停下的地方,你才能停下脚步。你有没有觉得,一个人的时候,突然间会很寂寞,寂寞的想找一个爱自己的结婚,然后改变自己现在这种无奈道极致的生活。爱我,我爱的那个人,你何时出现,难道要我在偌大个世界中,一个角落,一个角落的去慢慢的寻觅你吗?曲心然眺望着窗外,太阳懒懒散散的向山下走去,曲心然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对着马上就要离开的那一抹太阳光说:“曲心然,你真笨的可以,这十年来,原来这一切都只是你一厢情愿,即使到现在了都不敢相信这一切,人家平时对你就不冷不热的,你还自我安慰,哈哈哈哈”。曲心然感觉自己这十年来,自己就像一个小丑一般生活在杨凡的生活中,最主要的是自己还对此一无所知,每天任劳任怨的扮演着这个角色。“心然”一个人站在身后,没有底气的的说,“对不起”。曲心然摸了摸脸上依然淌着的泪水,强装一副笑脸,转身,昂头看了看站在身后的杨凡说:“对不起,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可是不争气的泪水不受控制的又夺眶而出。曲心然忙转身背对着杨凡,她不想让她彻彻底底的看到自己这副为他伤心欲绝的样子。杨凡见状,只是漠然的弯下腰,席地而坐,坐在曲心然身边,同样望着窗外,“你还记得我刚进孤儿院的那天,那天,是我最伤心的一天,感觉整个人都陷入了地狱的黑暗中”程易停了片刻,扭头看了看依然默默流泪的曲心然,“那天妈妈放弃一切尘埃琐事,包括我,从天而降,把一切不愉快的哀愁都带走了,当我回家的时候,看着妈妈的尸体静静的躺在床上,嘴里淌着鲜血,那一刻我感觉我整个世界都抛弃了我,我没有哭泣,只是静静的在妈妈身边呆了二天二夜,因为妈妈告诉我男子汉要自己顶起一片天,不能随便流泪。是芳,也就是你看见的那个女孩,她是我的邻居,也是她让我感觉到世界上还有一个人在关怀着我,是她的关心和关爱让感觉到我有必要活下去,因为我要报答她。她父母也很好,是她们家帮我把妈妈安葬的。当年我十五岁,政府把我送到了孤儿院,离开了唯一让我感觉到关怀的人,芳”。曲心然满脸泪痕的看着程易那双浸满泪水的双眼说:“那我为什么从来没有听你提过她?”杨凡看着曲心然,继续说:“是啊,进了孤儿院后,是你每天照顾我,哥哥,哥哥的叫着,每天跟在我身边,是你为我最黑暗的那段时间里点亮了一丝光亮”杨凡转过头,又看着窗外,“可是芳在我心底的那份情谊,一直磨灭不掉。记得当时我总会偷偷的逃出去一整天,直到很晚才回来,每次回来后院长都会狠狠的骂我”。“是啊,每次你回来都很伤心,院长问你为什么出去,可是你总是一句话也不说,大家都不知道你出去干什么”。“我是出去找芳了,她们搬家了,我每一次都会在外面整整的找一天,我不想失去那一份仅有的感情,可是,老天总是不能让人如愿,我找了很久都没音讯”。“那你又什么什么时候找见她的呢”曲心然问。“也许上天感受到了我的诚意,去年,我又去了我们曾经一起玩耍的地方,我想感受一下她曾经存在过的记忆,免的我时间久了会忘记,也就是那个时候,我又遇见了她”杨凡简要的述说了一下。“去年,看来你们之间的情谊是无人能敌的”曲心然听杨凡说是去年,内心更是一番自朝,“那我呢?我在你心里,这十几年来又算的了什么?”“对不起。。。”杨凡只是含情脉脉的看着曲心然,沉默了,本想说写什么,可是他不想为自己犯下的错误做辩解。曲心然看着杨凡那双愧疚的眼神,看着眼睛里倒影着自己可笑的身影,那么可怜,那么好笑,“哈哈哈。。。我知道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杨凡一把搂住曲心然,給了她一个深深的拥抱,然后决然离去。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十三章 悲痛后新的开始 第十三章 悲痛后新的开始 “杨总”姜漫雨遇上刚要离去的杨凡。杨凡只是露出一副勉强的微笑,点头离去。姜漫雨进屋后,看见曲心然还是一副自己离开后的样子,傻傻呆呆的看着落地窗外,完全不理会杨凡的离去和自己的到来。姜漫雨会意到了两个人的谈话看来不但没有解决疑惑,反而增加了问题,姜漫雨轻手轻脚的走到曲心然面前,看着曲心然那面无表情的脸庞上,泪珠如细雨般不住的往下淌。曲心然看着窗外,杨凡昂头看着窗里曲心然,只是默默注视几秒后开车决然离去,曲心然看着杨凡的车消失在自己尽可能远的视线里。然后站起身来,一把抱住一旁的姜漫雨,毫无掩饰的嚎啕大哭起来。忘却你何时悄悄走进我的心里,并在我心里肆无忌惮的浇水播种、生根发芽,你不断的茁壮成长,不经意间吸收着我心底的那份叫爱情的养分,最后你变成一颗参天大树,就是在你和我的心已经连成一个整体的时候,你无情的选择离去,然后连根拔起,你却不知道,你离去后,我的心已经变的千疮百孔,再也无法结痂愈合。曲心然靠着姜漫雨慢慢的睡去,姜漫雨替她擦拭着脸上还在不断流着的泪水,“唉,真不知道这个杨经理是怎么回事,平时看见挺好的,看来这世界的男人,没有一个是值得依赖的”。“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芳靠在杨凡的臂弯里。“你相信我吗?”杨凡低头看着芳。“相信,可是我们可以做朋友”“当然,有时间我介绍你们认识”“好啊,不过,如果你那一天发现你最爱的不是我的时候,请你告诉我好吗?”杨凡轻轻地亲吻了一下芳的额头以作回答。也许你的心很小很小,只能容纳一个人的位置,可是你不能要求别人的心也和你的一样小,大家都说男人的心要比女人的大,用这种比喻来说,男人的心就不会像女人,一辈子只容纳一个女人,而会同时容纳二个,或者更多的女人。作为一个女人,你发现你心底的那个男人的心很大时,最好的选着就是芳的选择。刺眼的太阳光把曲心然从梦中唤醒,曲心然睁开眼,懒懒散散的来到卫生间,看着镜中疲惫的自己,脸上还残留着昨天的泪痕。曲心然用两只手的食指按着嘴角向上扬,一张极其不自然的笑脸出现在镜中,“曲心然,哭过后就让它随泪而去”。桌上放着简单的早晨和一张简单的便条,“心然,新的一天新的开始,洗把脸,画上妆,向下一个男人散发出你的魅力吧,哈哈哈哈。署名姜漫雨”,曲心然看完留言又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真是的,这个女人嘴里时刻都离不开女人”,曲心然扔下留言条,右手拿起盘子中的煎鸡蛋,毫不忌讳的昂起头放进嘴里,左手端起杯子中的牛奶,一饮而下。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十四章 国际交流会的纠结 第十四章 国际交流会的纠结 “冯经理,下个月上海有个国际设计交流会,这关系着下一个季度我们公司设计主流和销售主流,我希望你从你们设计部挑选一两个有实力和的员工随我去参加,你去准备一下吧”,程易坐在会议室,清楚的向各个部门交待、训斥、表扬。“王经理,你这个月的销售是怎么做的,销售量一直下滑,你是对这个职务有怨言,还是不能胜任它,下个月我要看到业绩”程易好不忌讳的训斥着销售部经理王凯,王凯心里满是不悦,可是脸色全然不能显示,只能一味的答应。“宣传部要加大我们这个季度的特色宣称,要让销售者用直观的方式欣然接受我们的产品。接下来大家分别谈谈工作的困难和建议”。不少人刚受到不程度的训斥,那敢再找什么借口去掩饰自己的失误,大家都知道程易最讨厌别人用各种客观理由来开拓自己主观上的错误。只有极个别的简要的提了些建议和意见,程易也欣然接受,并安排各个部门尽全力去解决。“经理,我能不能不去啊?”曲心然无奈的说。“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去,这可是为你以后在设计道路上增添实力的好机会”冯经理不解的看着曲心然那一副委屈的表情。“我,我。。。”曲心然不知该如何解释。“经理,没事,我们会准时去的,不会辜负经理对我们的栽培”姜漫雨拉了拉曲心然,忙接上话题。“好,那你们最近把手里的工作交接一下,去工作吧”冯经理欣慰的说。姜漫雨拉着曲心然离开,刚出经理的门,曲心然就迫不及待的问姜漫雨,“你干嘛啊,你不知道吗,那个总经理总是和我过不去”曲心然担心的说。“没事,人家又没这么样你,再说了还有我呢,难道你就这么眼睁睁的把这么好的机会让给别人,这可是国际性的交流会啊”姜漫雨抛开曲心然疑问,惯用曲心然的弱点攻克。“我知道这样的机会难得,可是。。。”曲心然被姜漫雨说的心动了。“可是什么可是,等下班后,我们俩去庆祝庆祝”姜漫雨半推半拉的推着离开。“我讨厌这样的地方,吵死了”曲心然极不情愿的挨近姜漫雨的耳边说。“你真是的,都什么年代,就喜欢呆在那种安静的出奇的地方”姜漫雨也挨近曲心然的耳边喊。曲心然无奈的摇了摇头,低下头,用吸管喝着杯里的果汁。灯光本来就不是很亮,还忽明忽暗的闪烁着,每个人都放下白天的那张淑女或者绅士的人面,尽情的在这个空间里摇曳和喧嚣。“唉,心然,你看那是谁”姜漫雨拉着曲心然往舞池中看去。“谁啊?”曲心然慢慢的转过身往姜漫雨指的方向看去。“那个,那个跳的很疯狂的那个,你看”姜漫雨急切的说。“他,怎么是他啊”曲心然看到那张脸时,惊讶的嘴都合不上。“是啊,没想到总经理换下那副西装也可以这么疯狂,我还以为他平日里都很严肃呢”姜漫雨也不可思议的说。“你看他,简直就是个色魔,看着人家漂亮姑娘,眼睛都不眨一下”曲心然不屑的转过身,继续喝自己的东西。“嗨嗨,你看,他搂着那个女人来这边了”姜漫雨也忙转身低下头。程易搂着一个很是妖娆的女人向吧台走来,坐下并要了两杯威士忌,两个人暧昧的举起杯,然后欣然的一饮而尽。程易微笑的靠近女人的耳边耳语着什么,女人听后更是羞涩的微笑,程易说完后抬头时,正好撇见曲心然用那双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看,程易的脸瞬间变的僵硬了。“他看见我们了,我们快走吧”姜漫雨忙拉着曲心然要走。“看见就看见呗,为什么要走”曲心然不再看程易。“他看见我们看见他的丑态,以后要是刁难我们怎么办?”姜漫雨满是担心的说。“他本来就是一个小心眼的男人,你走了,他就不会刁难你了吗?再来一杯”曲心然平静的说。“倒也是哦”姜漫雨想想,也平静的坐下,把杯子残留的酒喝完,“也给我再拿一杯”。 作者有话说: 谢谢卿亲亲们对我新书的关注,希望大家多多给些意见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十五章 酒精过敏 第十五章 酒精过敏 程易端着一杯酒,阴笑的向这边走来,曲心然和姜漫雨都能感觉到一股杀气正一步步的逼近自己,可是还强颜装作镇静。“怎么,来这种地方怎么能喝这个,给这位小姐来一杯和我一样的酒”程易坐在曲心然的身边,邪恶的笑着。【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曲心然没有抬头,她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态度,在这样的场合去面对程易,只是强装镇静。程易见曲心然没有反应,全然把自己当做空气,眼睛诡秘的旋转,心里盘算着一个小小的主意,“怎么,看不起我吗?”“怎么会呢经理,心然不能喝酒的”姜漫雨忙打圆场。“这个是?”程易见姜漫雨叫自己经理,疑惑的问。“哦,我是咱们公司设计部的,我叫姜漫雨”姜漫雨忙上前自我介绍。“哦,这样啊”程易本以为是曲心然一个人,还想调侃易一下,没想到还有个姜漫雨,不免有些尴尬和失望。“不然,我替心然喝吧”姜漫雨说着就要去接程易手中的酒。程易把手中的杯子瞬间挪移了一下,姜漫雨拿了空,“那怎么可以呢,这可是我特意为这位曲心然小姐准备的”程易恢复平时那张迷人的微笑。“可是。。。”姜漫雨想解释什么,却被一旁一直沉默的曲心然打断。“我喝,不就是一杯酒吗?”曲心然接过程易手中的酒,一口闷下。“心然”姜漫雨没来的及阻止,酒已经下了曲心然胃。“不错吗,女人生下来自带三分酒量的说话还是很正确的”程易见自己占据上风,高兴的拿起自己的酒杯,向曲心然示意,表示自己也陪她一杯,然后一饮而下。 “心然,你没事吧”姜漫雨看着曲心然的脸开始发红,然后是脖子,担心的问。“没,没事”曲心然勉强的说。“你,你真的没事吗?”程易也见曲心然不对劲,忙一脸担心的问。“不劳驾经理担心,我没事,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曲心然感觉身体开始发烫,有些发晕,忙找借口离开。“那我陪你去吧”姜漫雨说。“我,我没事,你留下吧”曲心然向姜漫雨露出一个甜甜微笑,表示自己可以应付,然后强支撑着离开。“她没事吧?”程易看着曲心然离开的背影问。“我看,不太好”姜漫雨回答道,“她对酒精过敏的,一喝酒就全是发红发烫,严重了还会晕倒,而且刚才的酒又太烈”。“那,那怎么办,你快去看看”程易好后悔自己刚才的举动。“好”姜漫雨急切的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程易还是放心不下,也许是为了弥补自己刚才那愚蠢的举动,也担心的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曲心然整个身体都渗透着沸腾的血液,感觉胃遇到风暴一般不停的在翻滚,好难受,看着镜中的自己,真是恨自己不争气,老在这个人面前出丑。曲心然打开水龙头,不停的向脸上泼凉水,用这种方式来为自己降温。“心然,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啊”姜漫雨走进来,看见曲心然难受的样子。“没事,就是觉得整个身体有些发烫,头晕晕的样子”曲心然摸着自己的额头。“还说没事,你看你的脸都快成什么了,自己不能喝还逞强”姜漫雨扶着曲心然往外走。“谁让那个人那么讨厌的”曲心然不满的说。“我很让人讨厌吗?”站在门外的程易听见曲心然说自己讨厌,心底莫名的滋生一种失落感。“经理,她不是说你的”姜漫雨忙帮着解释。“就是他,每次遇见他都那么倒霉”曲心然用眼神极其不满的样子瞟了瞟一旁的程易。“讨厌?倒霉?”程易重复着曲心然刚才的话,心里极是不爽,这是第一次从一个女人嘴里得到最差的评语。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十六章 注定要孤军奋战 第十六章 注定要孤军奋战 “什么,明天要走了,今天你告诉我你去不了,你让我怎么办?”冯经理火冒三丈的冲姜漫雨狂吼。姜漫雨皱了皱眉头,好像听到的是一首完美的大合唱歌曲,突然间冒出一个人冒出一串错音一样刺耳,让人无法接受。“经理,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老妈病了,我总不能一走了之吧”姜漫雨极力的解释。“我不管你找怎么样合理的理由,因你给公司造成的损失和困难是必然”冯经理一副毫无情面的语气。“是,是我不对,但是我必须、马上、即可离开,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姜漫雨见冯经理一副毫无人情味的生硬态度,怒气冲冲的丢下话后摔门而去。“现在这社会是怎么了,怎么都是这种态度,最后有理的到成没理的了”冯经理无奈的跌坐在椅子上,“不行,在部里就姜漫雨和曲心然的能力还不错,而且她俩关系不错,要是商量好了给我个下马威,那我明天咱们和总经理解释”冯经理开始烦躁起来。“你真的要走啊,那我怎么办”曲心然一把拉住刚从总经理办公室冲出来的姜漫雨,一副好像已经落入虎口的羔羊的可怜模样。“当然了,总不能让我做不、孝、之、子吧”姜漫雨故意把后面四个字拉的特长,明明白白的告诉曲心然,自己的决定是坚决不会改变的。“好你个没良心的,当初是你把我拉进火坑的,现在倒好,你找机会逃离了,反倒对我不管不顾”曲心然一副怨妇的跟在姜漫雨身后唠叨。姜漫雨无奈的转过身,看着曲心然,郑重其事的说:“你就放心吧,起身程经理也不是什么坏人,她不会把你怎么样的”。“站着说话不腰疼”曲心然没有理会姜漫雨,正要离开。“曲心然,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冯经理从办公室探出头来把正要离去的曲心然叫住。“哈哈哈,祝你好运”姜漫雨耸耸肩后“抛弃”曲心然决然逃离。“噔噔噔”曲心然无精打采的敲着经理的门。“请进”“心然啊,来来,坐”冯经理一脸赔笑的样子,邀请曲心然坐下。曲心然看着冯经理亚于平常的那副假笑面,不由的打了冷颤。“心然,我特意在总经理面前推荐你,我是希望你能为咱们部门争光,你可不能辜负我对你的栽培啊”冯经理一副语重心长的语气。曲心然表面是假笑的点头答应着,心里却不停的在骂:“老狐狸,平时对我们那么刻薄,现在却假惺惺的,我看你是怕那个讨厌鬼训斥你才对我这样的,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的”。“那好,只要你答应明天陪总经理去参加会议,回来后我会特意向公司要求嘉奖你的”冯经理见曲心然微笑的一直点头应许,悬在半空的心也悬下来了。“谢谢经理,那没别的事情我先走了”曲心然再也不想在这个充满虚伪的空间里多待一分钟,忙站起身来要离开。“好,记得明天准时到公司”冯经理用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堆起一张笑容,越发显的那张脸犹如是一条条深深浅浅的沟壑构成。“是”曲心然边说边退了出去。曲心然满是心事的回到自己的工作位,瘫坐在办公椅里,无精打采的转动着椅子。“看你那样子,他又不是老虎,又不会吃了你,看把你吓的,魂都快飞了”姜漫雨依坐在曲心然的办公桌上。曲心然抬头看看了姜漫雨说:“他就是一只疯老虎,说不定那刻发疯就会吃人的,而且我还是自动送上门的食物”。“哈哈哈,看你说的那么夸张,至于吗”姜漫雨笑着的说。曲心然极其无奈的瘫躺在办公桌上,一副好像自己已经被那只老虎吞进嘴里的样子,无论自己再怎样去挣扎也于事无补,只能任其把自己一口口撕碎后吞下去。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十七章 恶男也有美好的一面 第十七章 恶男也有美好的一面 程易身边跟着三四个人,大踏步走来,嘴里还不停的向每个人交代着事情,曲心然一大早就和司机坐在车里等着这个大忙人了,足足等了四个小时,他才姗姗而来。程易走到车旁时,转身面对着大家说:“我希望在我不在公司的这段时间里,能努力协助杨副经理把工作做好”。“经理放心”大家纷纷应答着。这时曲心然已经下车站在车边等候,司机已经把后座位的车门打开。程易转身欲要上车是,看见站在一旁的是曲心然,嘴角微微上扬的看了一眼曲心然后坐进了车里。大家没有看见程易这个细微的动作,可是曲心然却全然看在眼里。接着曲心然自己打开副驾驶的位置坐进去,车缓缓的启动离开。去往机场的路上,大家一致保持沉默,程易和曲心然两个人呼吸着天空的同一块空气中的氧气,却呼出的是不相融的二氧化碳。到机场后,司机忙跑着给程易开车门,曲心然下车后等候在一旁。程易下车后说对司机说:“你可以回去了,让她把行李拿上”,然后转身进了站。曲心然真是有气无处撒,虽说行李不多,可是两个行李包对曲心然来说还是有些重。曲心然使紧全力托着追赶着程易,可是程易却全然不顾她,只是自己轻轻松松的往前大迈步的走。曲心然看着程易那可气又可恨的背影,肺都快气炸了,一手丢下行李站着不在动,只是看着程易那得意的背影,“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不干了”。程易感觉不到曲心然的脚步声,不住的往后回头,却看见曲心然站在行李旁,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来往的行人不断的在两个人之间窜梭。两个人彼此僵直的站立了几十秒后,站里的喇叭开始喊:“xx航班马上就要起飞,请旅客抓紧时间进站。。。。。。”。程易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好向曲心然这边走来,只是看了一眼愣在那里的曲心然,弯下腰一手拉着一个包裹要走,可是刚走两步,发现曲心然依然僵僵的站在原地用那双气恼的眼神盯着自己,程易无奈的把右手中的包挪到左手,用空出来的右手拉起曲心然的左手往前走,曲心然被程易死啦硬拽的拉着往前走。上机后,曲心然依然一脸面无表情的坐在里面的位置,程易坐在外面的位置。“怎么,我很讨人厌吗?”程易再也按耐不住的问。可是曲心然却不回答,好像没有听见一般。程易本来就觉得自己降低了语气,可是曲心然却全然不领情,生气的说:“曲心然,我在和你说话”。“我吗?经理是在和我说话吗,我还以为经理懒得和我们这些小职员说话呢”曲心然指着自己说。“你,你真。。”程易气的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曲心然见程易气的脸都变色了,这才出了一口恶气,脸上不由的露出了笑脸。飞机起飞不久后,程易疲惫的竟慢慢是睡着,曲心然看着那张正睡的痴迷的脸的说:“还不知道每天晚上干什么坏事呢”,然后按亮了需求的灯,让乘务员帮程易盖上了毛毯。也许是程易真的太累了,不由自主的把头靠在曲心然的肩上,曲心然本想推开,可是看他睡的那么熟,只好将就他。“原来这个可恶的男人,安静的时候也挺不错的”曲心然看着程易那张被一条条恰到好处的线条勾勒出的轮廓,不能说有多帅,可是的确很是迷人,紧逼的眼睛,就像画家细心的画在这张脸上的两条细长的线条,眉毛浓密上扬刚毅,鼻子挺挺的挺立在这张修长的脸中央,嘴巴很薄,如果长在一个女孩子脸上,一定很美,这时,曲心然不由的想到了第一次和程易相遇的场面。。。脸上露出了连她都不知道的欣慰微笑。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十八章 一见倾情 第十八章 一见倾情 “好麻啊,这是个死人吗,睡的这么沉”曲心然用另一只手揉了揉被程易靠着的那只胳膊。程易也许是睡醒了,也许是曲心然轻微的挪动惊动了他,他慢慢的睁开眼,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抬起头来。曲心然忙又去揉自己的肩膀,感觉自己的胳膊像一块弹簧,被程易长久的压着,即使重物离开,可是依然不能及时回复弹力,曲心然的胳膊困疼困疼的。程易看着曲心然那疼痛的样子说:“累了你不会把我叫醒啊”。“你。。。好心当成驴肝肺”曲心然生气的扭过脸。“你怎么这么爱生气啊,大不了下次我让你靠好了”程易忙解释。曲心然没有扭头搭理程易,程易见曲心然没有要原谅自己的意思,只好无奈的坐好。下飞机后,已经下午四点多,飞机场外已经有人接机,并把曲心然送到了预定的酒店。到酒店门口后,程易坐在后排说:“曲心然,我还有些事情,我已经在这家酒店订好了房间,并且打点好了一切,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找酒店,你先去休息,明天晚上有一个party,到时候我会来接你”。曲心然听程易说完后答应着下车后,车又快速的离开了曲心然的视线。曲心然进入酒店预定的房间后,一骨碌瘫躺在床上,歇息片刻后,把自己的行李整理好,并冲了澡,要了些吃的。等吃饱喝足后爬在床上呼呼的睡着。一觉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早晨,正在洗漱的时候电话铃声响了,曲心然忙跑过去接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连串讨厌的乱叫声,“曲心然,马上到我的房间来一趟”。“你的房间?”曲心然心想,你又没告诉我你的房间在哪。“在你隔壁309号房间,对了,马上到”程易在电话那边特意强调道。“马,马上?”曲心然看了看自己这一身打扮,唯唯诺诺的问。“对,马上,限你一分钟时间”那方说完后,电话已经挂掉。曲心然边骂边换衣服,然后简单的梳理了一下头发后就向309跑。“噔噔噔”曲心然最后整理了一下衣服后敲响了309房间的门。“进,门没锁”程易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曲心然小心翼翼的把门打开后进入,刚进门就被三四双盯着自己的眼睛吓住了,客厅里不但程易一个人,还有四个客人,曲心然停了片刻后,自顾平静向大家身边走来。程易见曲心然走近,抬头看着她,看着那张没来得及化妆的脸,比平时多了几分清新的感觉,宛如一块上好的璞玉,一旦让人发觉,那种说不出来的通透清澈就能让你倾其所爱,流连忘返。程易站起身来走到曲心然身边说:“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公司的曲心然小姐”,曲心然微笑的向问好:”大家好”.程易接着一一把客人介绍过,曲心然一一问好,曲心然看着这些人,不由的为自己起迟懊恼不已。曲心然找了个空位坐下,看着大家不着边际的说说笑笑,便觉得无趣,唯独对程易身边坐着一个叫李言的漂亮女人倍感有趣,浓眉大眼,鼻直小口,白皙红润,犹如那刚刚吐蕊的迎春花找人疼爱,遭人羡慕,真是人娇若花,气质胜梅,再加长长的头发简单却不失大方的盘起,一看就是一味气质高雅,品质脱俗之人,最重要的是曲心然从她看程易的那双迷人的杏花眼神中领会到她们之间的关系不只是朋友那么简单。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曲心然一心看着程易身边的美人,全然没有发觉也有一双眼睛正细细的品味着自己。坐离曲心然不远出的王志文对曲心然别有一番趣味,看着她简单的装束,不拘小节、清新大方,面容姣好,不施粉黛中独填一种别样的魅力,温暖的表情中总透漏着几分淡淡的漠然,让人欣慰。吃过中午饭后,大家去了一个赛马场,曲心然不太会骑马,也不想再这些公子哥们中间周璇,独找一清雅知道坐着一旁看着。大家的骑术都不错,程易的骑术更是精湛,有时候程易还手把手的帮李言学习。就在曲心然毫无目的的绕着整个视线能及的赛马场观看时,一个人坐在了曲心然身边。曲心然在脑海里收索着眼前这个人的资料,此人叫王志文,好像也是什么公司的老总,人看着到不错,挺英俊一张脸,特别是那张脸上最吸引人的那双眼睛,大大的,单眼皮。“怎么,对骑马没兴趣吗?”王志文喝了口手中的水,微笑的对曲心然说。“不是,只是自己的骑术很差”曲心然回敬以相同敬意般的微笑。“你叫曲心然,是吗,很好听的名字”“谢谢”曲心然有些羞涩的回答。“如果有时间我可以教你骑马啊”“谢谢你”王志文本想还说些什么,可是程易这时也向这边走来,只好欲言又止,然后对程易说:“怎么,玩累了吗?”“是啊,我觉得今天的天气有些热”程易说着坐下。“是吗?我觉得还不错”王志文微笑的说。大家见这两个人离开,也纷纷下马走过来休息。大家坐在一起又不停聊着自己的马,自己的骑术。。。。。。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十九章 二见钟情 第十九章 二见钟情 大家彼此寒暄之后,约好晚上见,然后各自离开,程易在李言耳边耳语了几句后,李言妩媚的笑笑后也离开。这时就剩下曲心然和程易,程易看了看曲心然,毫无表情可言,程易只是顺手拉开停在身边的车门说,“坐后面吧”。曲心然看了看程易那坚定的眼神,没有言语,漠然的坐了进去。两个人明明离的很近,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的节奏,可是曲心然总觉得和这个老板之间隔着不止是一座山的距离。到酒店后,曲心然跟在程易身后,试探性的本想说些什么,可是却找不到任何合适词语,这时程易却打破沉默说:“你先随我来一下”,程易不容曲心然质疑,打开自己的房门。曲心然只是一个程易公司的员工,也不好直言推迟,只好随着程易进入他的房间,毕竟自己生存的饭碗在他的掌握之中。“你等一下”走到客厅时,程易示意曲心然坐下后进入卧室。等程易再出来的时候,手上捧着一个酒红色的衣服走了出来,走到曲心然面前,曲心然礼貌性的站起身来。“这是今晚的晚礼服”程易说。“这,这怎么可以,我有的”曲心然一看就知道,这件衣服很昂贵,虽然自己的不及这套高贵,但是也还过得去。“这是为公司办事,我不希望你推迟”程易拉起曲心然的手,把衣服放在她手中。曲心然也不好再推迟,只好收下,“谢谢经理”。“不在公司,就叫我程易吧”程易坐下,翘起腿。“好”曲心然答应着。“如果没什么事情,你可以去准备了,等走的时候我叫你”程易对曲心然说。曲心然拿着衣服转身离开。曲心然穿着程易送给自己的晚礼服羞涩而唯唯诺诺的走出自己的房间,大家瞬间眼神全定格在她身上,真的很美,很舒服,就好像炎热的夏天里吹过的一丝凉风,像那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夺人眼球。衣服恰到好处的显露出她身材的线条美,简单的装束恰到好处的体现出她清纯美,再添上这时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羞涩,这可真是一幅绝美的画面,我想,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会着迷。程易绅士般的走向曲心然,可是刚迈出半步却让别人捷足先登,一旁的王志文已经向曲心然伸出自己的右手。曲心然被大家这么目不转睛的盯着,早就羞愧难当了,忙感激王志文,把左手搭在王志文伸出的右手上,并小声的说了声:“谢谢”。程易这尴尬的举动只有一人看着眼里,痛在心里。王志文却答非所问的痴迷说:“你今天很美”。曲心然这时的脸更是多红了一圈,虽然自己不是那种没见过场面的人,可是今天在这些人面前却全然失去了自己的自控能力。“那我们走吧”程易退回刚才迈出的脚,转身离去,李言淑女的掺着程易的胳膊随着离去。曲心然见大家纷纷离去,这时澎湃心才慢慢的放松下来。“我有这个荣幸吗?”一旁的王志文挽起自己的胳膊,期盼的问。曲心然看看前面大家都一对对的离去,而程易却全然不顾自己,心底有些不爽,可还是面带微笑的把自己的胳膊掺着王志文。等曲心然和王志文下楼后,大家已经纷纷坐车离去,程易的车更是已经不见踪迹。不由的心里咒骂着程易,“这个讨厌的家伙,自顾自己把妹,全然不顾别人”。“心然,我可以这么叫你吗?”王志文拉开车门,叫着在发愣的曲心然。曲心然回过神来,微笑的说:“当然可以”,然后进了王志文的车。“怎么了,不高兴吗?”李言依然搂着程易的胳膊,百般温柔的问一脸严肃的程易。“没有,怎么会呢?”程易皮笑肉不笑的对李言说。聪明的女人往往是不会揭露自己男人不愿承认或者引以为耻的事情,李言纵然知道现在在自己怀里的这个男人在因为另一个女人而心情郁闷,却只是漠然的不去揭露。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二十章 遭遇色狼 第二十章 遭遇色狼 曲心然缠着王志文的胳膊,跟随着王志文走入今晚party的主场地。刚走到院落就能听见一阵阵优美的钢琴曲传进自己的耳朵,富丽堂皇的大厅,吊着经过特别设计的蓝色大吊灯,大厅里的男男女女手拿酒杯不停的与认识或者不认识的人寒暄着,曲心然扭头看见程易端着一杯红酒正兴高采烈的和二三个男人说笑。“心然,要酒吗?”王志文问曲心然。曲心然把聚集在程易身上的眼神收回,看见王志文正端着一杯酒看着自己,曲心然忙甜甜的一笑,“谢谢,不了”。“那好,程易好像在那边,我们过去吧”聪明的人总是一致的,其实王志文早就察觉到曲心然的眼神总是聚集在程易身上,所以替曲心然找了借口去接近程易。曲心然和王志文走到程易身边,王志文显然也认识这些人,彼此寒暄问好,曲心然只是露出那迷人的甜甜一笑来表达自己的问候。其中一个人把眼神停留在了曲心然的身上,从头到尾的把曲心然打量了一番,最后把眼神停留在曲心然的脸上,并露出一副色色的阴笑。曲心然现在特别讨厌这个人,好像自己像一个商品一样,被这个人赤裸裸挑选,曲心然极不自然的回以此人干笑后,不由自主的向程易身后挪了挪。程易注意到了这一细节,用手拉了拉躲在自己身后的曲心然,然后用手搂着她的腰,曲心然极不自然的转身看着程易,程易坚定的看了看曲心然,小声的说:“别动”,在这种场合,曲心然也只好任自己被程易暧昧的搂在怀里。程易笑着对大家说:“我帮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公司的曲心然”,大家结束彼此的谈话,把注意力集中在程易和曲心然身上。大家都是长时间在世俗中打滚的人,一看程易那姿势和表情就可以肯定的判断出程易和曲心然的关系不一般,王志文看着曲心然被程易明目张胆的搂在怀里,心里滋生一种不悦感。“大家好,以后还需要大家多多帮助”曲心然微笑的点头意思礼貌。可是刚才那一色男却没有罢休的样子,“怎么,易,在哪弄到这么纯美的女人,不像你的品位”,此男说完,转身从身边的桌上端起一杯酒,“帮助可以,这杯酒就算你的诚意吧”说着把手中的酒递向曲心然。曲心然一看到酒就心里发毛,在这种场合,正发愁如何解决,可是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程易已经一把把酒接过倒进了嘴里,“不好意思上官兄,最近她身体不适,我替她喝了”,程易看上官的眼神里增加了一份坚定和威慑力。上官看程易这般也只好作罢,笑笑来掩饰自己刚才的失态。小提琴在a大调上奏出徐缓的震音,好像是多瑙河的水波在多情的反转,蓝色大吊灯上轻柔迷人的流苏和地板上的灯光与音乐协调的演绎着一副优美的意境。男士们随着音乐绅士般的走向自己心仪的女士,绅士的弯腰,向女士们伸出手。大家一对对的走向中央,然后优美的随着音乐翩翩起舞。“我能请你跳支舞吗?”程易的依然搂着曲心然的腰。“当然可以”曲心然落落大方的回答,眼神中却放着只有程易能看到的怒火。程易用搂着曲心然腰的那只手托着曲心然的手慢慢走近舞池中。王志文目送着这两个人,拿起桌上的一杯酒一饮而尽。曲心然随着程易的步伐不断改变着舞步,曲心然盯着程易那多变的脸,一会百般温柔,一会千般可恶,一会万般可恨。“怎么,我脸上有东西吗?”程易低头看着曲心然。“东西到是没有,我就是想看看你脑袋里到底装这些什么东西”曲心然恶狠狠的说。“哈哈哈”程易见状不由的笑了。“你笑什么”曲心然不解的问。“没想到你对我还有些兴趣”“兴趣,我才没那个无聊的兴趣”“既然没兴趣,干嘛要研究我脑袋里想的是什么”“研究,我可没那闲情逸致,我倒是想直接砸开来看看”曲心然把脸扭到一边,不再看程易那张欠扁的脸。“你是在怨恨我刚才对你的举动吧”程易用搂着曲心然的腰的手把曲心然的脸搬过来对着自己。“你,是又怎么样,你做事永远都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曲心然不惧的瞪着程易。“好像当成驴肝肺,你还不知道上官的外号叫女人杀手吧,就我知道被他霸王硬上弓的女人就不在其数,我可是借机会解救你,你以为我看上你这样的啊,还是难道你也想成为他的下一个”程易故装不屑的打量了一下曲心然的身材。“你。。。”曲心然气的脸都红透了,转身要离开这个可恨的人。可是程易拉着曲心然的手转了一个圈又回到了自己的怀里,“怎么,想走啊,你看那边,上官可是还色迷迷的看着你呢”程易用眼神瞄了瞄舞池外的上官。曲心然朝程易说的方向看了看,吓的忙扭过了头,上官可不是正看着这对所谓的恋人的一举一动吗。“哈哈哈,现在可要安稳一点了,不然我也救不了你”程易搂着曲心然腰的那只手狠狠的一用力,曲心然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靠近程易。曲心然恶狠狠的瞪着程易那得意的眼神,又无奈的任其在舞池中摆布自己。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二十一章 用爱去设计 第二十一章 用爱去设计 一首舞曲终于完了,曲心然急迫的想逃离这个男人那种压抑的摆布中逃离,程易看着曲心然决然离去的样子,心里痛恨自己,明明就是想去保护她,为什么就不能关怀的说出来,而要徒增她对自己的厌恶感。这是程易看着曲心然想到了自己妈妈,无论自己多么讨人喜欢,多么努力的去学习,多么努力的学乖巧,可是妈妈就是不愿多看自己一眼,全然把自己当做空气,想到这里程易心不断地涌出万般的痛苦。“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这么讨厌我”程易内容疯狂的呼喊着,冲到桌边,拿起酒一杯杯毫不犹豫的下肚。“这么了这是?”王志文握住程易正往嘴边送的酒杯。程易看了看王志文,勉强的挤出一点笑容说:“没什么,就是有些渴”然后放开手。“我们在美国就认识,算一算也有十几年了,难道我还不了解你吗?”王志文放下从程易手中夺过来的杯子。程易友善的看了看王志文,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没事的,真的,放心吧”。其实王志文在刚才一直都在观察着曲心然和程易的一举一动,以为是程易在因为曲心然而生气。没想到平时那么一个城府深,从来不在别人面前表露自己内心感情的程易会因为一个女人生这么大的气。“看,心然是这么了?”王志文指着门口正疲惫的往外走的曲心然。程易看了看王志文,心想,“心然,叫的到挺密切”,然后想曲心然离开的方向走去。王志文看着程易追去,哭笑着端起刚才从程易手中夺过来的酒喝下去。程易在庭院的一个休息椅上找见正紧蹙眉头,脸色发红的曲心然,程易坐在曲心然身边,急切的问:“怎么了,喝酒了吗?”。曲心然闻声,睁开眼看了看程易,又闭上眼说:“喝了一点”。“自己不能喝还逞强”程易的口气中含着抱怨。“你。。。”曲心然无奈的看了看程易。程易本想说什么,可是电话这时响起,“喂,小言”。“你在哪啊,我找你半天”电话那头温柔中带点担心的问。“我现在有点事,一会去找你”程易看了看一旁难受的曲心然后说。电话那头的李言沉默了片刻后说:“好啊”。“我想一个人单独待会”曲心然没有给程易说话的机会。“那好,你先休息一下,我一会来找你”程易本想再说些什么,可是听得曲心然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也只好妥协。曲心然没有回答,程易起离开。程易进入party后看见,王志文和李言正在交谈,程易走到他们身边,王志文就迫不及待的问:“心然没事吧”。程易看了看李言,李言只是甜甜的一笑,“没事,就是有点酒精过敏,应该不是很严重”。“难怪,我刚才看见上官截住她的去路,死乞白赖的请她喝了杯酒”一旁的李言走到程易身边,解释到说。李言说完后就拉着程易的胳膊说:“易,陪我跳支舞吧”,程易无可推脱的说:“好”,然后两个人向舞池走去,李言温柔的靠着程易的胸膛,幸福的在音律中享受着这种幸福感,直到舞曲完为止。王志文本是很担心曲心然,可是每每想到曲心然和程易那种亲密的举动,都又只好无奈的遏制住心中的心动。“大家好”一个浑厚的声音打断音乐传到在场的没跟人的耳朵里,此人身材修长,脸庞圆润,声音浑厚,站在那就有一种高贵和统领的威慑力,听到声音,大家纷纷向主台靠拢,并响起震耳的掌声。“谢谢大家,谢谢大家,真是感到抱歉,由于一些事情给耽搁了,没能及时赶来,我刚才看见大家兴致高昂和优美的舞姿,真是不想打断大家的雅兴,可是能我还说厚着脸皮上台来讲两句。我三年都会举办一期这样盛大的party,就是为了能让大家这些人才都能聚集在一起,彼此交流心得、经验和创新的意识。我这一生的愿望就是把中国的设计理念传向全世界”一番激情高昂的讲话后,又一阵掌声响起。“好了,我也不打扰大家的情绪和雅兴了,希望大家能尽情的玩好吃好,谢谢大家能抽出时间来参加这个舞会”说完向台下所有的人鞠了一个躬。此人正是引领中国时尚流行行业,即使在国外也是很有影响力的设计师甄秦,最重要的是他左膀残疾,却从不放弃,直至拥有今天无人比拟的成绩,他曾在一次演讲中说过:“带着真爱去做设计,你会发现努力结晶的光彩度无人能及”。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二十二章 爱心一救 第二十二章 爱心一救 曲心然休息片刻,摸着脸上的红晕已慢慢的退却,精神也恢复正常,暗自庆幸今晚红酒酒精度数很低,站起身来往舞会中走,刚走两步却听见有人喊救命,“救命、救命啊。。。”曲心然跟着听觉向发生源寻找,最后发现一个孩子正在一个池塘挣扎着叫喊。曲心然毫不犹豫的跳进了池塘,急切的游到孩子身边,用尽全力把已经慢慢往下沉的女孩子托起,游到岸边,把孩子放到岸上,然后湿漉漉的爬上岸,忙着给孩子做急救工作。要是问为什么曲心然会奋不顾身的去救人,不是她有多么大的善心,更重要的是她救的是一个孩子,因为别人在自己孩时给过自己莫大的帮着。“小雨,小雨你还好吧”一个五六十的男子急切向这边跑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人,男子跑到这个叫小雨身边后,担心的一手抱起曲心然手中的孩子,眼中不住的往外淌着泪,“对不起,小雨,是爷爷没有看好你”。“他没事的,只是喝了点水,现在已经没事了,赶快抱回去吧,免得感冒了”曲心然看着这个爷爷这么担心自己的孙子,十分感动。“快,把小少爷抱进房间”男子这才回过神来,忙叫身边的人。跟在身后的一个人,应声忙上前,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抱着孩子离开。这时男子才把注意力转向曲心然,万般感激的说:“谢谢你”。曲心然拧了拧湿漉漉的礼服,抬头微笑的回答:“没事的。。。”曲心然看着这张脸,好像在哪里见过,突然间回忆起刚才他好像是用一只胳膊抱着孩子的,曲心然忙去看男子的左胳膊以作求证,“你,你是甄秦吗?”曲心然兴奋的问。“是啊”男子亲切的回答。“没想到,我今生能近距离的和您交谈”曲心然激动的说。“哈哈哈”男子大笑。“阿嚏”曲心然不住的打了个喷嚏,虽然是六月,可是晚上还是渗透着秋天的丝丝凉风,再加上身上湿漉漉的,曲心然有些感冒。“怎么,感冒了,去换套衣服吧”甄秦担心的问。“这,怎么好意思”曲心然看看这么大的人物,那好意思打扰呢。“没关系的,是你救了我的小雨啊,走吧”甄秦说着在前带路。曲心然看看自己这身狼狈的样子,只能这么处理,也就随着主人公走去。刚进入房间后,甄秦就吩咐:“你带这位小姐去夫人的更衣室换一身合适的衣服”。吩咐后亲切的对曲心然说:“去吧,我先去看看小雨”。曲心然随着仆人来到二楼一间大的一个房间,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精美的服饰、挂饰和鞋。从曲心然专业的角度来看,这里的每一件物品都是进过独特的设计和精心制作。“小姐,这些都是夫人去死后留下最喜欢的衣服,您看您喜欢哪一件”仆人注重的问。“去死?”曲心然惊讶的问。“是啊,这些都是老爷亲手帮夫人设计的,以前从来不让别人碰的”仆人说着从衣柜中挑选出一间中西结合的一间蓝色晚礼服,“您看这件怎么样?”。“很漂亮”曲心然都不敢相信,自己会穿上自己一直仰慕的设计师甄秦亲手设计的晚礼服。“那我帮您试一下吧”仆人放下晚礼服,走到曲心然身边,帮着曲心然把身上已经湿透的衣服解开。曲心然穿着新的晚礼服,由仆人搀扶着走下楼梯,这是甄秦已经坐在客厅,听见人走下楼时,站起身来,当甄秦看见曲心然的第一眼竟然再也无法自拔的陷进去,直盯盯的盯着曲心然。曲心然走到甄秦身边,羞涩的说:“小雨还好吗?”甄秦这才回过神了,苦笑了的说:“没事,医生说休息休息就好了,来,请坐”。甄秦的目光还是无法离开曲心然,好像曲心然身上有块磁铁让甄秦无法移开。“老爷,老爷,这是您要的咖啡”仆人放下咖啡后,把甄秦叫回到现实中。甄秦回过神来,见曲心然羞涩的脸上泛着红晕,尴尬的说:“对不起,让你看见我的失态,你穿的这件衣服是她生前最喜欢的一件,看见你我好像看见她又回到我面前一样,所以我才。。。”甄秦说不下去了,端起咖啡来掩饰自己的激动。“没关系的,谢谢您,之后我会洗好给您送过来的”曲心然见甄秦这么在意这件衣服,不由的不好意思,真后悔刚才挑了这件衣服。“不,不,我只是就的你和她年轻时候的神态很像,你能看上这件衣服也是缘分,就当我送给的见面好了”甄秦忙解释刚才的话。“这怎么可以,我怎么能夺人所爱”曲心然还是以为推脱。“再美的衣服也需要美人去衬托,你无须推脱”甄秦坚定的看着曲心然的眼神。曲心然见人已经说到这种份上,也不好再不识抬举的去推脱,更何况自己的确喜欢它,只好答应,“谢谢您”。“你救了我的孙子,我还不知道怎么去感谢你呢,你何必这么客气,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看你刚才的装扮,应该也是来参加自己的party吧”甄秦恢复那份慈祥。“是,我叫曲心然,是随我们总经理来参加今天的party的”曲心然忙回答到。“那你怎么会遇到小雨呢”“由于我身体有点不适。。。。。。”曲心然简单的讲述了自己遇到小雨的情况。“原来是这样,这个还是就是太捣蛋了,由于今天太忙,没人顾忌到他,没想到一转眼就找不见了”甄秦流露着对孙子满满的疼爱和关心,“哦,你快回到party中吧,不然你的朋友找不见你该着急了”。“好,那我先走了,谢谢您的衣服”曲心然站起身来,谢了一番后离开。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二十三章 衣服惹来的祸 第二十三章 衣服惹来的祸 曲心然刚走出门几米就看见王志文和程易正漫无目的的寻找自己,曲心然对着程易喊道“经理”。程易应声回过头来看见曲心然正站在自己不远处,恶狠狠的走过去,摇着曲心然的肩膀,“你是怎么回事啊,不是让你在原地等我吗,难道你听不懂人话啊,还是喝多了不受控制,你不知道你的行为给大家造成多大的困扰吗。。。”程易的骂工还是真实不能小看,没等曲心然来得及解释,程易已经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通。曲心然本来看见程易为自己这么着急,挺感激的,没想到他不听自己解释就乱骂人,不由的也生出火气,“你这人怎么回事啊,难道就只会训斥别人吗,再说我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去找你的李言好了,管我干什么。。。”说到这里曲心然忙打住,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后面两句话,不知道后面还要说出什么。程易显然也听到此话,愣愣的看着曲心然,这时王志文赶过来,走到这两个人身边说:“找到就好,心然,你怎么换了衣服了”。程易这才发现曲心然的晚礼服显然已经换掉,“是啊,你怎么换衣服了”。曲心然在脑海里需找要如何去解释的话语,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刚才和甄秦的遭遇,可是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解释,半天说不上一句话,“经理,我有点不舒服,我可以先回去吗”,曲心然转移话题。“你还是很不舒服吗,那我先送你回去吧”程易一想到以前劝曲心然喝了一杯酒后那种场景就很是担心。“不,不用,我可以自己回去的”曲心然本来就是想逃离这个人,忙回绝。“我是你经理,志文,麻烦你把小言送回去,你告诉她我有些事情先走了”程易说完,拉着曲心然的手就走。曲心然全然不能抵抗。“从你的眼神中看得出你对这个曲心然的感觉与众不同”李言对王志文说。“也许吧”王志文不想去解释,也不想去想。“在美国我们三个人相处了十几年,我怎么能看不出你们那点小心思”李言若有所指的喝完手中的酒。王志文看着李言那张平静的脸想“是啊,我都能看的出程易对曲心然的不同,小言怎么能感受不到呢,没想到她能这么平静,只是希望程易对曲心然只是向往常一样,玩完后,总会回到小言身边”。“你能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程易边开车边问一旁的曲心然。“什么,没什么啊”曲心然忙掩饰。“没什么,谁都看的出你这是衣服不一般,最重要的是我送给你的衣服呢,丢了”程易说着说着提高了嗓门。这时曲心然才想到,自己把程易送的衣服留在了甄秦家,可是自己又不知道如何去回答程易的问题。“怎么,连解释都不愿意吗?”程易看了看曲心然,有些自嘲的说。“我,我会赔给你的”曲心然不知道该怎么去解开这个疑问,只好用这种最讨人厌的方式。“赔,好啊,那我等着”程易听到曲心然的回答,心里本来的火气反而冷却掉,心想“我怎么能就因为她的眼神像妈妈就渴望些许什么,她只不过是一个那个老头子公司里一个小小的职员而已,更何况妈妈生前都不愿多看我一样,都不愿多陪我一下,怎么能寄托于一个陌生的女人”。曲心然听到程易这样的回答,显然是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人会这么小气,送出去的东西还要收回去。不是自己赔不起,最主要的是自己每个月的工资都把一部分打给了孤儿院,这一时间到哪里去筹集这么多钱呢。“看样子你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那你回房休息吧,明天还有个展览会要参加”程易说完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只留下曲心然还傻傻的愣在原地,气愤的感慨道“这男人的脸比女人的还变的快”。“噔噔噔”曲心然刚洗漱后准备休息,敲门声响起。“这么晚了谁啊”曲心然心里疑惑着打开门。酒店的服务员推着晚餐站在门口,微笑的对自己说:“小姐,您要的晚餐”。“晚餐,我没有要啊”曲心然不解说。“这是你隔壁的先生帮你订的”服务员解释到。“这样啊,那进来吧”曲心然打开门让服务员进来,探出头看了看隔壁程易的房门笑了。曲心然看着秀色可餐的晚餐说:“没想到这人还挺细心的,一晚上什么也没吃,现在还真是有些饿”。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二十四章 生病 第二十四章 生病 曲心然醒来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体也没什么力气,可是还是勉强的随程易来到展览会。展览会大都是甄秦和一些优秀的设计师亲手的作品,每一件都那么完美,每一件都是出自大师之手,每一件都让曲心然流连忘返。“小姐”曲心然正全心专注的看着一个作品,却听见有人在身后好像叫自己。曲心然转过身发现是昨天晚上在甄秦家帮自己换衣服的仆人,高兴的说:“是您啊,找我有事吗?”。“这是老爷让我给您送过来的,老爷让我再一次谢谢您救了小少爷,这里还有一封老爷的亲笔信”仆人把手中捧着的衣服和信件放到曲心然手中。“谢谢”曲心然接过衣服。仆人微笑后的转身离开。“看来,衣服找见了”程易不屑的向曲心然笑了笑。“你干嘛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不是要我赔你衣服吗,这就是”曲心然小声的说,并把衣服递过去。“这还用我说明吗,至于这衣服,随你处置,你穿过的衣服让我送给谁”程易说完走开。曲心然看着程易,气的嘴都快歪了,可是又无可奈何,自言自语到:“和这种人呆在一起真是一种煎熬,哎呀,我,我这脑袋是怎么了,怎么老是晕晕沉沉的?”曲心然摸了摸自己额头,发现有些烫,“不会发烧了吧,坚持坚持”,曲心然自我安慰的揉了揉太阳穴。“怎么了,不舒服吗?”一个百般温柔的声音随着脚步声靠近自己。曲心然抬起头看了看,微笑的说:“没什么”。“我怎么看你脸色有些发白,是不是病了”王志文说着抬起手摸了摸曲心然的额头,“还说没事,都发烧了”,王志文担心的说。“是吗,我,我只是觉得有些晕”曲心然摇了摇沉重的脑袋,“我扶你回去休息吧”“这怎么好意思?”曲心然羞涩的看着王志文“你怎么老和我这么客气,在我心里,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你我是,是早就认识的朋友“王志文略有吞吐的说。曲心然听到这心跳不住的有些加快,羞涩的低下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其实每个女人面对这样的场面都会有些心动和羞涩吧。王志文见曲心然低头不语,以为是身体很不舒服,忙上前扶着说:“很不舒服吗,还是我送你回去吧”。曲心然还真是感觉很不舒服,也只好随王志文离开。曲心然坐在车上,身体越来越沉重,感觉身边的空气都是身体上是负担,压的自己甚至有些呼吸急促。“怎么,很不舒服吗?”王志文担心的看着驾驶位上疲惫不堪,脸上泛白的曲心然。曲心然听见王志文的担心,本想强做微笑,可是使劲全力,连支撑眼皮的力气都没有。王志文用右手搂过曲心然沉重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确认她靠着自己安全后,加大油门,疾驰而去。王志文抱着曲心然,急切的往酒店的电梯口跑去,王志文用全身的支撑力抱着曲心然,腾出一个手指,不停的按着电梯,可是电梯好像突然间变的很慢很慢,一分钟对王志文的精神和体力来说都是一个很大的煎熬。电梯缓缓打开,电梯的人带着不解盯着这王志文,慢慢的绕过他离开,王志文那还管的上别人的事,迫不及待的走进电梯,喊着对之后走来的陌生人说:“三楼”,陌生人用白眼瞟了瞟一旁额头上冒着豆大的汗珠,可眼神却急切的看着自己的王志文,无奈的按下三楼。王志文抱着曲心然来到她酒店的房门前,轻轻的把曲心然放下,并让她舒服的依靠在自己的怀中,摸索着从她包里拿出钥匙,一手搂着已经身体失去重心的曲心然,一手把门打开。王志文把门打开后,把包包顺手丢在房门口,弯下腰重新抱起曲心然迈进门。王志文轻柔的把曲心然放到床上,并细心的拍了拍枕头,这才把左胳膊上躺着的脑袋放下,然后盖上被子。王志文摸了摸曲心然的额头,发现很烫,忙跑到洗手间,一会变拿着一块毛巾搭在曲心然发烫的额头上。王志文这才放心的坐在床边,不时的还捏了捏自己的胳膊,虽然曲心然不是很肥,可是对平时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以脑力劳动为生活技能的王志文来说,这百来十斤的重量还是有些负重,难免会腰酸背痛的。王志文看着安静睡着的曲心然,嘴角不由的扬起,那张白皙脸上的五官好像是由某位知名画家用娴熟的手法勾勒出来的,每一处都恰到好处的展现出来。曲心然倒是被白马王子给顺利的送回了家,可是依然呆在展览会现在的程易却急的是抓耳挠腮了。等程易转身要寻找曲心然的时候,却发现各个角落都找不到这个人的身影,程易找不见人,心里满是担心和恼火,“这女人,离开也不说,从来不把领导放在眼里”。程易把心里的担心和火气暂时压在心底,依然露出一副平静的微笑,和熟悉的人礼貌性的寒暄几句后匆匆离去。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二十五章 两个男人的坦诚交谈 第二十五章 两个男人的坦诚交谈 “噔噔噔。。。”急促的敲门声。王志文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把门打开,在打开门的那一刻,两个人都瞪着对方愣了片刻。等大家回过神来,彼此心照不宣的一前一后走进房间。两个朋友端坐在客厅,突然间觉得空气间有些凝固。“你送她回来的”程易首先打破尴尬的局面。“是”王志文坚定的回答,并用眼神盯着程易,好像要从这张再熟悉不过的脸上找出哪一点不熟悉的地方。程易没想到王志文回答的这么干脆,都不知道该怎样去接下来的话题。“易,我们是十几年的好朋友了,彼此对彼此的熟悉程度那是别人无法衡量的,从你一个眼神我就能看出你用意,当然,在你眼里我也不例外。既然如此,那大家今天就毫不保留的谈谈怎么样?”王志文第一次用这种态度面对程易,程易固然有些惊讶。程易看了看王志文一本正经样子,他点了点头说:“你想和我谈什么?”。“曲心然的问题”王志文毫不掩饰的脱口而出。“曲心然?”程易虽然有些心里准备,可是从王志文口里清晰的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还是有些震惊,“我们兄弟之间为什么要谈了一个女人,你可是从来都不会的”。“是,以前不会,那是因为我相信你只是玩玩,玩过后,心总会回到小言身上,可是现在不同。。。”还未等王志文说完,程易就急迫的接上话,预感到王志文接下来的话会给自己带来伤害和困惑,“现在是不同,因为我根本没有想玩这个女人”。“哈哈哈。。。看你那副急切的要撇清一切的样子,以前说到女人你总是含含糊糊的毫不解释,可没这么思路明晰过”好朋友就是好朋友,从彼此之间一个表情、一个动作、一句语言都能寻找到他的心情。“你。。。”程易心底那份不悦还是被王志文给挖了出来,瞬时间觉得有些丢面子,“那你今天又是怎么了,平时可从来没这么正儿八经的和我讨论过一个女人,你是为了小言,还是为了这个女人”。“为了曲心然,为了这个让我日思夜想的女人”王志文言归正传,恢复一副严肃的表情。程易见王志文突然严肃起来,自己也跟着气氛严肃起来。“其实从我第一次看见曲心然的时候我就觉得眼前很亮,那时候的她不施粉黛,却徒增几分不同,越发让我觉得这个女人不一样”王志文停下,看了看程易正表情严肃的盯着自己后,接着刚才的话题说:“其实我对她刚开始也就是几分的新奇感,因为我发现你看她的眼神中有独特的感情,可是经过几天的不断观察,我发现她身体有很多地方吸引着我,比如说她身上固有的那种单纯美好的小幸福,眼睛里渗透着的那种简单直白的真实感,还有就是她那善良的心灵里散发着一种天生的大方得体”王志文此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俗话就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二十六章 两个男人的坦诚交 第二十六章 两个男人的坦诚交谈2 程易看着王志文眼神里散发着一种温柔的幸福感,这是认识他以来不曾见过的,“没想到这个女人会给你带来这么美好的感觉”。王志文看了看程易说:“是啊,我也没想到,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遇到一个让我心动的女人,没想到,原来老天对一切都有特定的安排”。“你我兄弟之间从来不这么深的讨论一个女人的,今天这又是怎么了?”程易把眼神从王志文脸上挪开,因为他也感觉到自己在明知故问。“这就是我今天要说的重点”王志文看了看眼睛躲闪的程易,接着说:“其实我早就从你的眼神里能看的出你对曲心然的不同,虽然你不表现出来,可是在心然丢失的晚上,你那种紧张是从来没有过的,还有这次,你丢弃展览会决然的跑回来,这也是我不曾遇到过的”王志文看了看程易的脸正一阵白一阵红的转变着。“不,我只是。。。”程易本想找个借口解释,可是看着王志文那坚定的眼神好像已经看破自己的借口,所以也不想再做过多的掩饰,“也许吧你是对的,每次看到那双眼睛我都觉得心底滋生一种牵挂”程易脑海中出现曲心然勾魂的眼神。“那小言呢,你把小言放在什么位置?”王志文平静的问一脸自我迷茫的程易。“你为什么这么问,她又如何和小言相比,她只不过是眼神像一个人而已,我并没有觉得她走入我的心”程易理理自己的思绪,发现自己和曲心然之间根本没什么,如果硬要说有某种联系,最多也就是那双像极了儿时心里最渴望的眼睛罢了。“是吗?”王志文听见程易把自己和曲心然的关系分的这么清楚,不免有些怀疑。“是,难道你在怀疑我”程易坚定自己的思想。“那她的眼神很像谁呢?”王志文还是很不放心的问出自己心底的疑问。程易不解的看了看王志文,没想到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虽然两个人是十几年的朋友,可是彼此都心照不宣的不去刻意的打听彼此那点不悦的往事。“对不起,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如果你不愿意说,也没关系”王志文见程易这般看着自己,知道自己的言语有些不当。“像我妈妈的眼神,那么清澈纯美,每当我从她的眼睛中看到自己的身影时,我就好像看到儿时妈妈抱着我深情爱护的望着我一般”程易把自己在曲心然上无法自拔的情愫深情的表达着。“原来是这样”王志文有相同感悟的说,“如果我说我想和曲心然相处,你觉得怎么样?”“和她,你身边不乏优秀之人,你为什么要选择她”程易还是觉得心里有些不爽。王志文微笑的看着程易,好像在说他刚才的问题很幼稚。“是啊,这些年来,我从来没发现你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心,我真是多此一举,如果你喜欢,我当然举双手赞同”程易改变口气,尴尬的笑着说。“如果你决定了,我可是要大胆的出手了”王志文向程易靠了靠,小声调侃的开着玩笑。“哈哈哈哈,我还没见过你的手段呢,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她弄到手”程易见王志文一脸的鬼主意,不禁的笑出声来。“嘘。。。”王志文小声的提醒程易,并向卧室瞟了一眼。“她怎么了?”程易小声的问。“她可能是受了风寒”“是吗?”程易本想进去看看,可是突然想到什么,忙找了个借口说:“那你好好照顾她,我还有事,先出去一下”。“那好,我一定还你个健康的员工”王志文拍了拍程易的肩膀,坚信的说。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二十七章 突然的告别 第二十七章 突然的告别 程易半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回忆着刚才王志文的一番话,又突然想到第一次遇到曲心然的场景,两个场景搅的自己的心翻江倒海的困惑,好像孙悟空用金箍棒搅东海一样,让人头脑眩晕、站立不稳。程易用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着睛明穴来缓解这种烦恼,不过这也是多此一举罢了。王志文回到曲心然身边坐下,看着曲心然睡着了眉头还紧锁着,忙拿下她额头的毛巾去洗手间换洗。王志文这样看着一个女人静静的躺在自己身边,由自己亲自照顾,突然发现这是一种幸福的享受,这是王志文从未享受过的幸福感。不知道过了多久,王志文坐在卧室的休息椅上睡着。阳光透过窗把筛漏下的余光洒满了卧室,曲心然经过王志文细心的照顾和休息后,身体慢慢的恢复。曲心然慢慢的睁开眼睛,却见王志文正疲惫的托着脑袋睡着了,然后又发现额头上还放着细心叠过的毛巾,不禁有些感动,可是又添加几分不悦的伤感,因为自己想到以往自己生病,都是杨凡无微不至在身边的照顾自己,而如今已是物是人非的另一种无法挽留的心痛,想着想着曲心然不由的发酸,眼泪不住的顺着脸颊淌到枕头上,并掺杂着断断续续的小声抽泣声。“心然,你醒了,感觉不舒服吗”王志文被曲心然的小泣声吵醒,忙担心的上前来问。“没,没有”曲心然擦了擦残留在脸颊上的泪痕,强颜微笑的回答道。“真的没事吗?”王志文说着伸手到曲心然的额头证实一下,“还好,烧已经退了”。“谢谢你照顾我”曲心然挣扎着想做起来,王志文忙上前搀扶,并细心的把枕头竖起来让曲心然靠着。“那要怎么谢才好呢”王志文故装一副难为的样子看着曲心然说。曲心然惊讶的看着王志文,显然没想到他会这样问,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哈哈哈,看把你吓的,开个玩笑而已”王志文看曲心然愣愣的吃惊的看着自己,不禁的笑出声来。“不,我只是。。。”曲心然说到一半后找不到了下一半的话,停歇片刻后忙转移话题,“你看你要我怎么谢才好呢”。“这个吗我可要好好考虑考虑”王志文若有深思的看着曲心然那张正看着自己等待答案的脸。王志文看着曲心然心不由的被软化了,依靠着曲心然坐在床边,脸也由刚才的微笑版变成温柔版,手不自主的拉着曲心然的手,含情脉脉的看着曲心然。曲心然对王志文的行为感到突然,忙把手往外抽,尴尬的对王志文笑了笑王志文被曲心然委婉的拒绝,没有生气,回以曲心然甜甜的微笑,把搁浅的手收回说:“对不起,可能是我太唐突了,但是,心然,不知道你相信不相信我说的话,但是我对你一见倾情,二见钟情,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保护你”。曲心然听到王志文这样的话更显的有些惊讶,对面这个人和自己总共没见过几次,虽然不清楚此人具体的情况,可应该也是有钱人家的纨绔子弟,怎么会看上自己这样一个丢在人海中找都找不见的一个女人。王志文看着曲心然那双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不解,尴尬的说:“看来我还真是把你给吓着了,不过你要相信,我今天说每一句都是真心话”。“我,我。。。”曲心然本想说些什么来掩饰自己这种失态的尴尬,可是看着王志文注视着自己的坚定表情,心底话都吓的魂飞魄散,找不着调。“好了,看把你急的,我今天只是表示一下自己的态度,我并没有奢望你给我怎样的回答”王志文见曲心然欲言又止,脸都急红了,“好了,你刚好点,别累着了,好好休息吧”王志文边说边扶着曲心然把枕头放平,然后把曲心然安顿好,盖好被子。王志文站直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曲心然,眼睛充满了温柔的关怀,脸上流淌着满足的欣慰,嘴角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曲心然现在才发现王志文竟然如此高大,依偎在这样一个男人的怀里应该会很温暖幸福。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二十八章 沉默的旅途 第二十八章 沉默的旅途 程易和王志文、李言纷纷寒暄拥抱告别,特别是和李言,彼此搂着不肯放开,好像这样可以到天荒地老。曲心然微笑的站在一旁看着程易这高调的告别仪式。王志文微笑的看着这对恋人不舍的告别,转身走到曲心然面前,说:“一路顺风”,虽然是一句短短的祝福语,曲心然却不知道对王志文来说这里面包含了多少不舍和留恋的千言万语。“谢谢,谢谢你最近对我的照顾”曲心然看着王志文对自己不样的眼神,忙点头回避。车缓缓的起步后,加速离开,把大家远远的遗留在原地。“是不是安逸的不想离开了”程易看着曲心然那一脸深思的样子问,有些惯有的嘲笑。曲心然扭头看了看程易那脸上显露出来的那份不屑的嘲笑,当时感觉这人特没劲,特无聊,特讨人厌,曲心然又面无表情的扭过头,没有理会程易。程易见曲心然连理自己都不愿,都不愿多看自己一眼,突然间觉得自己特好笑,特没劲,不禁自嘲的苦笑了一声。这时又让他想到儿时的自己,不管自己如何去讨好父母,可他们就如现在的曲心然,把自己满满的关心和爱当做空气抛弃,程易的心又开始滴泪,每当这种回忆的难过都会让他痛不欲生,又时候甚至无法控制的发狂,程易双手紧紧的捏着拳头。飞机上的一路程易就如一个失去语言能力的哑巴,再也没张嘴说过一句话,就连脸上也一直是那种毫无表情的一副面容,让别人看久了都会以为这人是一个模型。曲心然感觉到了程易这种无语的杀伤力,一路只是静静的紧随其后,没敢多说一句话,即使无意间说了句话,得到的也是连看都不看自己的背影。曲心然看着程易那副异于常人的摸样,都觉得有些可怕,心想:“这真是一个怪人,谁要是和这人在一起,那还不吓死,即使吓不死也要憋死”。曲心然压抑的憋了一路,当飞机着落到北京的那一刻,深深的吸了口熟悉的空气,好像终于逃出了老虎的生活圈。当曲心然走出飞机大厅的时候,程易已经无影无踪,徒留下他的车和司机。“曲小姐,总经理吩咐我把您送回家休息,等明天再正式上班”司机边帮曲心然提行李边把程易留下的话解释给曲心然挺。曲心然答应这说:“那麻烦你了师傅”。曲心然回到家,因为昨天感冒还没有彻底的好,折腾了一天,觉得身体有些吃不消,简单的收拾后,一骨碌爬到床上就睡着了。“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电话的铃声不断的传进曲心然朦胧的耳朵。“喂”曲心然朦朦胧胧的桌上的电话。“心然,到家了吧”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一听到这个声音,曲心然马上精神倍增的弹起来坐在床上。“听见你声音很弱,难道病没好吗?”“没,没什么事情,只是睡了一觉而已”曲心然忙解释到。“那就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了,知道你安心到了就好”电话那头的王志文百般温柔的关心都让曲心然觉得很不适应。“好,拜拜”“拜拜”曲心然放下电话,又一头栽倒床上,脸上依然还残留着羞涩的绯红,女人都是渴望被欣赏的,曲心然回忆着王志文肉麻的告别,突然觉得很幸福,即使自己对这个男人根本谈不上爱。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二十九章 绝望的爱情1 第二十九章 绝望的爱情1 曲心然刚闭上眼准备接着睡,电话铃声又不歇的吵闹起来。曲心然无奈的拿起电话准备关机,却发现是姜漫雨打来,不禁脸上露出了笑容。“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看来我们还有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本事,真不愧我把你当成自己姐妹”曲心然接通电话就是一番兴奋的调侃。“你,你回来了”对方听到曲心然回来的消息不但没有显露出一丝兴奋,反而有些不知所措的紧张。“回来了,怎么我听着你不想让我回来啊”曲心然听见姜漫雨那不解的口气,一口委屈的说。“我啊,还真是不想让你回来”姜漫雨满是无奈的说。“为什么啊?”曲心然更是无法理解姜漫雨的话。“因为,因为。。。”“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吞吞吐吐的”曲心然催促着。“因为杨凡要结婚了”姜漫雨一口气说完,静静的等待着听电话那头的动静。姜漫雨这句话对曲心然来说还真是晴天霹雳,吓的曲心然直愣愣的听着电话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大脑瞬间变的一片空白,脸上的表情瞬间变的僵硬。姜漫雨听曲心然不在说话,很是担心的问:“心然,你没事吧?”曲心然依然无声,只是愣愣的坐在床上,一脸的苍白,两眼茫然。“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可别吓我啊”姜漫雨在电话那头担心的都成喊了,可是电话这头的曲心然依然无声的沉默。“死丫头,你,你不要动,等着我啊,我马上过去”姜漫雨放下电话,忙收拾好东西,匆匆从公司跑出去。曲心然两眼茫然,身体失去重心般倒在床上,回想着姜漫雨刚才的话“杨凡要结婚了,杨凡要结婚了。。。。。。”这句话不断的在曲心然的大脑里回荡着,就想一个可怕的幽灵,久久不愿散去。“哈、哈、哈,结婚,他要结婚,他还是要结婚了,那我呢,那我算什么”曲心然的泪决堤般的冲破眼眶淌了出来,声音沙哑的自言自语。这时的曲心然不仅仅觉得是失去一个所爱的人,更重要的是失去了一个此生最在乎的人。如果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连一个值得去等待,去牵挂,去期盼,去奢求,去依靠的人都消失了,那这个人活在世上好有何意义,还有什么勇气去活下去。现在的曲心然就是这样的心情,感觉自己心里的那座天塌了,砸的自己遍体鳞伤,就连心也砸了个粉碎。曲心然躺在床上,泪不断的顺着脸颊往下流,没片刻,床已经湿了一大片。“噔噔噔”急促的敲门声,姜漫雨焦急的等待在门外。可曲心然当全然没听见,只是傻傻的一动不动的躺在那不住的流眼泪。“噔噔噔。。。心然,开门啊”姜漫雨敲了半天的门也没回应,心急如焚,“你要是不开,我可是报警了”。曲心然依然未动。“好,我可真报警了”姜漫雨被曲心然吓的都不知所措了,她没想到曲心然的反应会这么的强烈,要知道如此,还不如不告诉她的好呢,拖一天算一天。正当姜漫雨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门开了,曲心然把门打开后就径直的返回到床上躺着,依然是那副绝望的表情。姜漫雨见曲心然没多大事,这才放心。姜漫雨进入房间,走到曲心然身边,看着曲心然的身体卷缩在床上,整个都谢了一般,毫无生气,眼泪从那双绝望的眼睛中不断的往外淌,任何人看了都心痛。姜漫雨蹲下身子,轻轻的说:“心然,我知道你很难过,可是这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了,你就看开点好吗,我看见你这个样子很心痛”曲心然脸眼皮都没动一下,好像自己已经是一个失去魂魄的躯壳。“你倒是说句话啊,你看你为一个不值当的男人把自己弄的半死不活的样子”姜漫雨急了,并用手来拉曲心然。“你别动我”曲心然条件反射的缩了缩身子,逃开姜漫雨的手,“我只是想一个人静静的躺一会”曲心然有气无力的说。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三十章 绝望的爱情2 第三十章 绝望的爱情2 “不就是一个男人吗?”姜漫雨看着曲心然那副绝望的样子很是生气。“是啊,他对所有人来说也就是一个男人而已,可是对我来说却不然,这十几年来,一个女人在世界上无依无靠的漂泊,就像那过期商品,被世界束之高阁,即使有人无意间的问津也是另有所图,那种寂寞的孤独是别人无法体会的痛,然而杨凡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依靠和安慰,看着他那双眼神中有我的影子,我就感觉这个世界上还有人看到我的存在,我还有精彩的活下去的理由,可现在呢,现在呢,我要以什么理由精彩的活下去”曲心然没有底气的说着,好像现在的自己就连说话的力气都要去透支,每说一句话,心牵动着撕心裂肺的痛。姜漫雨听到曲心然那绝望的解释,不由的也被她所感染,眼泪也顺着脸颊无声无息的流下,她没想到在曲心然平时一副乐观的表情下隐藏着这么深的痛,姜漫雨就这样静静的陪在曲心然身边,就连喘气都不敢大声,她害怕无意间碰触到曲心然那已碎的心,会让她产生撕心裂肺的痛。曲心然依然一动不动,卷曲的躺在床上,两眼茫然的流着泪,却没有一丝抽泣声,满是泪痕的脸泛白,干裂的嘴唇不时的有些轻微的颤抖,好像一个无依无靠,被人抛弃的孤儿,让人看了心疼。姜漫雨不时的在房间里转动,身影随着太阳下山慢慢变的不清楚,整个房间只有窗外反射的那点光亮,可是曲心然依然一动不动。“心然,这是杨凡让我带给你的喜帖,我希望你伤心过后能勇敢的站起来走下去,虽然没有了杨凡,你还有我,最少还有我这个朋友,我想伯父伯母在天有灵也不希望你为了一个不值当的男人这样浑浑噩噩的活下去”姜漫雨焦急的要去医院照顾妈妈,看曲心然应该没多大的问题,只好无奈的从包包中拿出那张红红的喜帖放在曲心然面前,细心的安慰后轻手轻脚的离开。曲心然抬起眼看着眼前这张红的刺眼的喜帖,就只是愣愣的看了片刻,然后闭上眼。一股强烈的光线刺的曲心然眼睛动了动,可是睁开眼后有无奈的闭上,本想动动已经僵硬的身体,可是才发现身体已经麻木的动弹不得。曲心然用尽仅剩的那点力气,支撑着整个身体站起了,可是腿麻木的毫无知觉,根本无法站立,只要有瘫坐下,等腿终于有知觉后,曲心然才支持着床站起来。曲心然走到洗手间,看着镜中狼狈的自己,脸上满是残留的泪痕,睫毛由于哭过后随乱的支撑在眼帘上,嘴唇干裂的只要一动就要破了,头发随意的散落着,看着自己如此狼狈不堪,曲心然自嘲苦笑的扬了扬嘴角,然后低下头,打开水龙头,捧了一把凉水冲向自己的脸。曲心然细心的梳洗后,还一反常态的画了个精美的淡妆,换上自己平时最喜欢的那件浅蓝色连衣裙,也是杨凡说最能衬托出她纯美的一件衣服,经过一番细心的装扮后,曲心然重新站在镜子前面,看着经过精心装扮的自己,还算美丽,唯独那张脸上缺少些什么,曲心然试探着把嘴角往上扬,露出那甜美的笑脸,发现这样才恰到好处,可是微笑却僵硬的很是不协调。曲心然看看时间已经上午十点半,用那双青葱般修长的手略有些颤抖的拿起床上那张红的耀眼的喜帖,提起包,换上鞋,离开。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三十一章 他的新娘不是我 第三十一章 他的新娘不是我 我还在原地等你,你却忘记来过这里礼堂里已经坐满亲戚朋友,大家满脸笑容交头接耳的交谈在着,整个空间洋溢着单纯美好的幸福感,曲心然找了个无人的空位坐下,看着这个自己做梦都渴望和杨凡一起出现的地方,然而今天牵在杨凡手中的新娘却另有其人,不禁满是遗憾的伤感。曲心然一心想着自己的心事,全然没有发觉身后有一双洋酒,正看着自己那狼狈的样子。礼堂瞬间戛然而止,新娘一脸幸福的被父亲领进教堂,慢慢的迈向前方新郎等待自己的地方,新郎含情脉脉的注视着前方正一步步迈向自己那美丽的新娘,这一刻是那么的幸福纯美,任何人看到都会羡慕不已,可对曲心然来说这一刻是她最心痛的时刻,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牵着别的新娘许下今生今世不离不弃的誓言。当神父问杨凡,“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杨凡百般温柔、千般幸福的看着新娘的面孔说:“我愿意”。当曲心然亲耳听到杨凡心甘情愿的说出“我愿意”三个字的时候,身心都在颤抖。曲心然面孔冷峻,紧闭轻薄的嘴唇中又透露出一丝不屑的嘲讽与坚忍,然后慢慢的站起身来,强支撑着自己千斤重的身躯,顺着墙边不出一声的离去。曲心然虽然做了足够的准备才决定来的,可是当她亲眼看着这一幕的时候,还是给心灵以重重的创伤。曲心然用心灵那份仅存的坚定支持着自己顺利的走出,刚走出曲心然那绝望和失望的泪就顺着脸颊不住的淌出,曲心然转身最后一次看着礼堂里那个熟悉的男人。杨凡正亲吻着一脸羞涩的新娘,杨凡一侧脸正好看见曲心然单薄的身影站在礼堂门旁,身体只有依靠在礼堂墙上才能支持的站直,虽然他看不清曲心然现在痛苦的样子,但他能感应到她那心灵绝望的哭泣声。曲心然发现杨凡发现了自己,忙转身藏在墙后,依着墙慢慢的滑下,整个人蹲在地上,哭的和个泪人一般。“我送你回去吧”程易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曲心然身边。曲心然应声,睁开眼,抬起头,看见程易正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曲心然顾不得什么形象,站起身来,大踏步的离开,程易无奈的紧随其后。曲心然发觉程易一直跟着自己,停下急促的脚步,愤怒的转身对着程易喊:“你是来看我狼狈的样子的吗”。程易出奇的平静,反而微笑的说:“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今天很漂亮,再加上你这个满脸的泪水,越发映衬的你唯美动人,面对这样一个美人,我只是想争取送她回家的机会”。曲心然全然没想到程易会这样回答自己,弄的她破涕而笑,泪水和笑声夹杂在一起。“你等我一下,不要离开,我马上回来”程易见曲心然笑了,忙边走边嘱咐曲心然到原地等自己。曲心然看着程易急促的背影,发现这个人其实没有那么讨人厌,有时候还是挺贴心的。程易把车停在曲心然身边,并下车打开副驾驶的门,绅士的邀请曲心然。曲心然见程易这么诚心,放心的坐进车。程易有意无意的说:“明天志文要来北京”。曲心然听到程易的话,转头望了望他那平静的样子,同样平静的回答:“是吗?”“他在这里开了个公司”程易依然面无表情。“哦”曲心然也毫无反应的答应着,好像现在彼此的谈话就是多此一举。程易本来想用一个话题来转开曲心然的悲痛,可是越说越觉得无聊,反而增加了气氛的尴尬性,程易望着身边脸上还残留着泪痕,两眼满然,眉头紧蹙,脸上苍白的曲心然,心里竟然跟着揪心的痛,突然间又一种把曲心然搂在怀中的冲动,可是这种冲动被理性给按捺住了,程易只能这样默默的看着她。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三十二章 尴尬的相遇1 第三十二章 尴尬的相遇1 “看你脸色那么难看,怎么不多休息休息”姜漫雨一脸担心的看着曲心然那泛白没有一丝血丝的脸。“没关系,我不想一个人再呆在家里,我觉得窒息”曲心然揉着太阳穴解释说。“也好,出来透透气,免得你一个人呆着胡思乱想”姜漫雨拿起曲心然桌上的咖啡,“你都病成这了,这个你就少喝吧,我去给你换杯清水”。曲心然看着离去的姜漫雨,心底不由的生出一丝安慰的暖意。曲心然感觉身体虚脱无力,脑袋朦胧沉重,喉咙干涩疼痛,就连支持的做下去的力气都是一种奢侈,曲心然无奈的倒爬在办公桌上。“噔噔噔”一阵清脆的敲桌子声传进曲心然的耳朵,曲心然有气无力的睁开眼,见冯经理正瞪眼看着自己,心里大喊“我还真够倒霉的”,曲心然支持的站起身来。“怎么了,病了吗?”冯经理看着曲心然那摇摇欲坠的身体,放弃了平时那霸道的口气,反而多了份怜香惜玉。“我,我没事”曲心然可不想就因为在桌子上歇息了一会,这个月的奖金就泡汤了。“看你都成这样了还没事,你先去总经理办公室一趟,之后就回家休息吧”冯经理吩咐完后转身离开。曲心然看着冯经理有些不解的纳闷,自言自语到:“今天的冯经理是怎么了,这么客气大方,我都有的不适应”。“是,有些反常,有问题”姜漫雨端着一杯水站在曲心然身后,同样用那不惑的眼神盯着冯经理的身影。“哦”曲心然被姜漫雨的突然出没吓的叫了一声,整个人由于没有力气的支持,愣瘫靠在办公桌上,“哎呀,你怎么跟鬼似的”,曲心然看见姜漫雨,一脸紧张的脸慢慢的放轻松。“你也太不经吓了吧,我又没干什么”姜漫雨见曲心然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无奈的把杯子放在桌上,并伸出手,手中放了两粒感冒药,“快把这个吃了,不然你一会肯定要睡地下了”.曲心然拿过药,昂起头,把药放在喉头,端起杯子,一口灌下去。“总经理不是找你吗,你快去吧”姜漫雨接过曲心然手中的杯子,嘱咐的说。“我到把这茬给忘了”曲心然说着站直身子,揉了揉自己苍白麻木的脸。“噔噔噔”曲心然有气无力的敲响了程易办公室的门。“进”程易熟悉的声音从办公室内传出。曲心然打开门,刚进门就看见王志文正站在落地窗前微笑的看着自己,心不由的加快速度,再望望程易却若无其事的埋头忙自己的,全然不理会正站在自己面前的曲心然。“你好,我们又见面了”王志文向前迈了两步,以至于能近距离的感受到曲心然的气息。“你好”曲心然的缅甸的点头以示问好,曲心然看着程易那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就徒生懊恼。“你怎么了,脸色怎么那么难看”王志文见曲心然的脸色白的不见一丝血丝,忙急切的上前关心的问。程易闻声这才抬起头看着曲心然。“我,我没事”“是不是病了,脸上那么苍白”王志文说着伸出养尊处优,比女人还白细的手,最后落在曲心然的额头。程易看着这一幕,心里不由的冒出一团不明的火,狠狠的瞪着曲心然那一脸羞涩的样子。“好烫啊,怎么烧成这样,我送你去医院”王志文担心的喊着。程易像被蜜蜂蜇到一样弹起来,担心不亚于王志文。“我,我。。。”曲心然看了看程易,一时间有些语无伦次。王志文随着曲心的眼神看向程易,“我先送心然去医院,晚点联系你”。程易担心的看着曲心然,本想说些什么,可是又硬是把话给吞回去,然后无奈的点点头。王志文小心翼翼的搀扶着曲心然往外走,“慢点”。程易看着她们搀扶的背影,无奈的嘲笑道,“没想到这个对万物都不屑一顾的王志文也会如此担心一个人,看来这个曲心然还真是有一套手法”。王志文一路小心翼翼的搀扶着曲心然往外走,好像手中捧着一个一碰就会碎的水晶。曲心然无奈的看着一路走过来的同事向自己投来不样的目光,本来毫无血丝的脸,现在烫的足可以煎鸡蛋。瞬间空间凝聚在了这一刻,曲心然的脚步停滞不前,脸上由羞涩转为尴尬,眼睛直直的盯着眼前的一个人一动不动,只怕一动这个人就会消失。王志文顺着曲心然的眼神望去,只见一个七尺男儿,西装笔挺,正站在曲心然百米开外,同曲心然一般,傻傻的看着彼此,唯独不同的是,这个男人最后把眼神落在曲心然身边的王志文身上,而曲心然的眼神却从来没从这个人身上移开过。王志文和杨凡彼此点点头,杨凡径直向曲心然走来,曲心然眼神的焦距随着杨凡不断的改变,但从未离开过原本的焦点。“你,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杨凡看着曲心然泛红的眼神直直的盯着自己,不由的心底有些犯虚。杨凡的这句话反而如一把手,毫无留情的打开泛滥的堤口,曲心然的泪一滴滴、一串串决堤的涌出。两个男人各怀心态的看着曲心然那伤心的泪不知所措。王志文看着曲心然晶莹的眼眶中,每一滴泪水中反射的只有面前这个男人。而面前这个男人满眼愧疚,一脸无奈的看着曲心然那一滴滴往下淌的泪。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三十三章 尴尬的相遇2 第三十三章 尴尬的相遇2 王志文发现现在的自己就是一个多余的大灯泡,无奈的放开搀扶着曲心然的手,不舍的转身离开,徒留这两个痴心人。杨凡瞟了瞟,识趣离开的王志文,打破僵局说:“谢谢你结婚时能赶来祝福我”。曲心然失去王志文这个支持点,整个人都很虚弱,再也无法抵抗来着地球的地心引力。“心然”杨凡一把抱住失去重心的曲心然。还未远去的王志文,听见杨凡的喊叫声,担心的转身,看见曲心然正安静的躺在这个男人的怀中,这个男人抱着曲心然急切的向外冲去,刚迈出的脚步又自嘲的收回。“你,你怎么回来了”程易看着王志文垂头丧气的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王志文转身站直,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瞪着程易。程易吓的往后仰了仰,不解的看着王志文。“你是不是没有告诉我,心然有喜欢的对象”“你,你都知道了,我以为这不会成为你的障碍”“不会成为我的障碍,我看啊,这是最大的障碍”王志文如破了的气球,整个人都谢了。“我还从来没看见过你这样失落的表情,看来你这会是来真的了”“当然了,要不然我从上海追到这”。程易看着王志文那紧张的样子,不禁的笑了,“哈哈哈,走,我们去喝一杯”程易说着,把桌上的文件盖上,拉着泄气的王志文往外走。“医生,她怎么样”王志文担心的看着一动不动的躺在病床上的曲心然。“没什么大碍,要多注意休息,你随我来”医生调了调输液的快慢,收起手中的仪器,小声的对王志文说。“坐吧”医生和蔼的对担心的杨凡说。杨凡看了看医生和蔼的样子,勉强的露出一个笑容,坐下。“你不用太担心,病人没什么大碍,我是想问问你她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我发现她的心情很差,心跳总是很虚弱,病最少也拖了三四天了,最重要的时,这三四天以来她没怎么吃东西”医生看着王志文脸上的变化,证实了自己的判断,“年轻人总是不珍惜自己的身体,她身上本来就有轻微的胃病,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不注重自己饮食,身体乃生命的本钱,本钱都没有,你还奢求能得到或者争到什么”。“谢谢医生”王志文一脸愧疚的感谢医生的肺腑之言。“医者父母心,这是我的本质,这是药方,你去抓药吧”医生把已经写好的药方递给杨凡。“谢谢”杨凡接过药方,站起身,微微点头后离开。“你醒了”王志文看着醒来的曲心然,忙上前一手环抱着曲心然瘦弱的身体,另一只手整理好靠背,然后才轻轻的放下曲心然的身体。“谢谢”曲心然看着那张再熟悉不过的眼神。“医生说你要多注意休息,我,我。。。”王志文看着曲心然疲惫的看着自己,心虚的有些不知所措。“谢谢你送我来医院”。“我们之间难道就只剩下这些虚伪的话了吗?”杨凡突然间直直的盯着曲心然那双逃避的眼神。“是啊,难道我们十几年的感情,都随着你结婚而飘逝不见了,徒留下这些尴尬”曲心然回视视着杨凡的眼神。“心然,心然”人未到,先问其声。杨凡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听到姜漫雨的声音,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给吞回到肚子中,并退了退,离曲心然尽可能的远。“心然,你没事吧”姜漫雨急切的跑进病房,直奔曲心然。曲心然看了看杨凡欲言又止的样子后,露出那迷人的甜甜一笑,看着姜漫雨那担心的样子,高兴的说:“我没事”。“真的啊,吓死我了”姜漫雨见曲心然没什么大碍,这才松了口气,坐在床边,这才发现站在一旁的杨凡,没好脸色的看了看他。“公司还有很多事,我先走了,如何有什么需要,给我打电话”杨凡识趣的离开。曲心然目不转睛的盯着杨凡,直到他消失在视线之内。“还看,再看眼珠子都要望眼欲穿了”姜漫雨用手在曲心然面前摇了摇。“我,我哪有”曲心然抓住在自己眼前晃的手,强掩自己的心情。“好,没有就没有”姜漫雨无奈的看着曲心然。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三十四章 因为爱所以心痛 第三十四章 因为爱所以心痛 灯光昏暗的一个包间。“什么,心然是孤儿”王志文惊讶的看着程易。“看你惊讶的样子,其实我第一次知道她是孤儿的时候像你一样也很惊讶,只不过没你这么夸张罢了”程易看着王志文张着的嘴足足可以放下一个拳头,伸出手,托着王志文的下巴,向上一用力。“那,那那个男的又是怎么回事啊”王志文只是瞪了瞪程易,表示自己对程易刚才的举动有些不满,可是却来不及反抗,直接问出心中最渴求的问题。“至于那个男的吗,他叫杨凡,是我们公司的副总,好像她们是青、梅、竹、马的孤儿,情谊很深”程易把青梅竹马四个字特地加重音。“青梅竹马,怪不得,曲心然看到他以后,眼神中再也容不下他人”,王志文回忆着刚才曲心然失魂落魄的样子。“是啊,她眼睛小的只能容的下他一个人”程易也若有所思的说着。“不对啊”王志文好像发现了什么,突然说:“如果她们的关系那么好,可是为什么心然会那么伤心”王志文又不解的看着程易。“这个吗,因为,杨凡昨天结婚了,而新娘却不是曲心然”程易没看王志文的表情,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王志文的惊讶程度不亚于听到曲心然是孤儿,王志文看着程易的样子,反而露出了一丝微笑,然后重复着程易的动作。两个人就这样心照不宣的沉闷了片刻,喧闹的空气凝结了片刻,不歇的时间停止了片刻。“我们。。。”两个人同时扭头对着彼此,异口同声的说。“你先说”程易微笑的说。“我的意思是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心然”王志文同样微笑的说。“你等一下”程易拿出电话,拨通了姜漫雨的电话。“经理的电话”姜漫雨拿起电话,看着曲心然,一脸的不可思议。“看你惊讶的样子,不就是经理的电话吗”曲心然吃着手里的苹果,不解的看着姜漫雨啊一脸惊讶。“喂,总经理”姜漫雨来不及解释,接通电话,瞪了瞪曲心然。曲心然听见姜漫雨口中总经理的三个字,苹果停留在了张开的口中。“那个,那个曲心然在那个医院你知道吧?”程易若显尴尬的的问。“北京协和医院301室”姜漫雨机械的回答着程易的话。“那,谢谢你”程易说完不等对方回答就挂了电话,拿起身边的外套,拿出钱反正桌上,然后对正看着自己的王志文说:“走吧”。王志同样拿起外套站起身来。姜漫雨从刚才的电话中回过神来,坐到曲心然身边,很是认真的瞪着曲心然。曲心然把吃剩下的苹果骨递给正看着自己发愣的姜漫雨,“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姜漫雨接过她手中的东西,顺手扔进垃圾桶说:“总经理打电话问我你住院的地址”。“是吗”曲心然顺手抽出两张纸巾擦手,“什么,那个讨厌的家伙问我住院的地址”曲心然突然间像触电一般坐直。姜漫雨看着曲心然那副激动的样子,捣蒜似的的点点头。“那,那我要出院”曲心然说着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你疯了,你的病还没好”姜漫雨按住发疯的曲心然。“可是,我讨厌见到那个家伙”曲心然一脸委屈的祈求着姜漫雨。“可是你还在输液呢,你不想活了,快躺好”姜漫雨毫不留情的扶着曲心然躺好。曲心然无奈的躺好,看着姜漫雨的样子,心底滋生一个主意,“不走就不走,可是我饿了”。“饿了,你还真麻烦”姜漫雨了看曲心然,很是无奈的提起包,“那你乖乖的在这等着,我马上就回来”“好,我会很乖很乖的”曲心然一脸的堆笑的说。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三十五章 另一段孽缘的开始 第三十五章 另一段孽缘的开始 “哎呦”姜漫雨不放心曲心然,加快脚步,没想到在拐角处被一个可恶的人狠狠的撞了一下。本来重心就不稳,被人这么一撞,姜漫雨便失去重心,不由的往后倒去。姜漫雨闭上眼就等待着与地面重重的一撞,嘴里还不住的咒骂着:“那个讨厌鬼啊,走路都不会小心点吗?”“哈哈哈,我这个讨厌鬼啊”王志文看着躺在自己臂弯中,却在骂自己的姜漫雨。姜漫雨应声睁开眼,看着一张帅气的脸正对着自己笑,不禁有些愣住了,不过这种花痴没有停留几秒,因为她发现一双别样的大眼正嘲笑般的看着自己。姜漫雨顾不得范什么花痴,忙从王志文身上起来,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衣服,恢复平静,“总经理”。王志文看了看姜漫雨刚才还张扬跋扈的样子,瞬间变的百般温顺,不由的从心底发出笑声,“呵呵呵”。姜漫雨和程易都瞟了瞟王志文,可是两个人的心态却不同。“这是我朋友王志文”程易打破僵局。“你好”王志文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正式的向姜漫雨伸出友谊的手。“你好”姜漫雨这才正式的看了看王志文,身材不低于程易,足足有一米八,一件随意,没打领带的白色衬衣衬托一身笔挺的蓝色西装,浓密的眉毛下一双不大的眼睛含笑的看着自己,浅薄的一双嘴唇形成一张迷人的微笑。“这是我们公司的员工姜漫雨”程易看了看着两个人,不禁笑了笑,“你这急的去哪啊,那个,那个曲心然怎么样”程易把问题回到正题上。姜漫雨回过神来,这才把眼神移到程易身上,“心然没什么大碍,她说有些饿了,所以我正要去买点吃的”。“我去吧,你先陪他去看望曲心然”程易嘱咐姜漫雨后转身离去。“王先生这边请”姜漫雨恢复平时应有的理智和理性。“别这么叫我,你是心然的朋友,自然也是我朋友,就叫我志文好了”王志文随着姜漫雨向曲心然病房走去。“好,到了”姜漫雨打开病房,却见曲心然已经穿好衣服,正傻愣愣的站在门口看着自己。“你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乖乖的等着吗”姜漫雨生气的看着曲心然,边说边把曲心然推回到床上。“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曲心然脸上露着一副失望和不解的笑容。“多亏我这么快就回来了,再晚点,恐怕回来人都不见了”姜漫雨狠狠的瞪着曲心然心虚的脸。王志文看着这两个人,心底突然间感觉到一种温暖,是平时不曾感受的到的,是那种毫无理由,毫无借口,毫无条件,毫无隐瞒的关心。“呵呵呵”曲心然看着姜漫雨生气的脸,只是尴尬的陪着笑。“还笑,哦,对了,我都忘了”姜漫雨这才回过头来看着站在门口的王志文。“你,你怎么来了”曲心然同样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王志文,不由的心里担心起来,其实刚才怕遇见的不是程易,而是这个亲眼目睹自己在杨凡面前失态的人。“怎么,我不能来看你吗”王志文微笑的走向前。“当然可以”曲心然忙解释。“你坐,我去叫医生”姜漫雨看了看被曲心然拔下来的针头还在机械的摆动着。“病没好就想跑”王志文扶着曲心然躺下,并盖好被子,这才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我,我只是觉得没什么大碍,所以。。。”“所以想对我避而不见”王志文接着曲心然不知该如何解释的话。“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曲心然被拆穿,忙为自己解释。“哈哈哈,看你紧张的,我只是开个玩笑。”“谢谢你能来看我”曲心然甜甜一笑。王志文看了看病房四周,最后把眼神定格在曲心然脸上,略带玩笑的问:“那个送你来医院的先生呢?”曲心然的脸不由的红了,不敢看王志文,心道:“这人真是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三十六章 原来世界可以很美 第三十六章 原来世界可以很美 “怎么回事”医生在关键时刻走了进来,径直走到曲心然面前,拿起被拔下来的针头,凶巴巴的问。虽然医生那张脸很凶,可是曲心然心里还是很感激他,让她躲过一个很尴尬的局面。“以后小心点”医生重新为曲心然扎上针头,特地的嘱咐后才离开。提着食物的程易,正好碰上从曲心然病房出来的医生,一脸的生气,以为曲心然出了什么事,忙加快脚步冲进病房。病房门被程易匆匆推开,病房里的三双眼睛都被程易突然的到来感动惊讶,都直直的瞪着他,程易推开门看见三双眼睛正好奇的盯着,也傻傻的愣在原地。十秒,不,好像是十几秒之后,四个人突然间心照不宣的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开门前,还死气沉沉,弥漫着尴尬的空气,突然间每个分子都充斥着开心的因子。等空气中的开心因子慢慢的消耗完后,程易第一个恢复平静,整理好情绪后,关上门,提着东西走到病床前,“你不是饿了吗,你就将就的随便吃点吧”。“嗯,嗯。。。”曲心然看着程易那张脸上依然残留着微笑,却被他强求的憋着,不由的又大笑起来“哈哈哈。。。咳。。咳”。“你们都吃了笑豆了,一直笑个不停”程易微笑的边说边帮着锤了锤笑差气的曲心然。“笑,笑豆是什么东西?”一旁的姜漫雨笑的差不多了之后问。“笑豆,笑豆就是让人笑的豆豆啊”程易简单的解释。“哈哈哈哈,这个笑话真冷”本来已经消耗完的开心因子,随着程易这个独创的冷笑话,又分解出不少。王志文被这种气氛所感染着,开心的畅怀笑着,好像要把这二十几年积攒起来的苦涩都随着这几分钟的笑而散尽。本来这种开心因子已经被程易强劲的控制力给压制住了,没想到自己会突然间冒出一个这么冷的一个冷笑话,一不小心放松警惕,开心因子又传边全身。朋友,志同道合之人,经过这场毫无戒备的开怀大笑,这个四个人的关系成为了朋友,因为在她们每一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心照不宣、志同道合的目的,那就是释放一切,努力幸福。曲心然家“这是我最拿手的咖啡,大家尝尝”曲心然端用托盘端着四杯一样的咖啡色杯子从厨房走出。“我来,你刚病好些”姜漫雨忙迎上来接过曲心然手中的盘中,走到大家面前。“我没事”曲心然随后坐下。“嗯,不错”王志文抿了一口,赞扬的说。程易也端起杯子轻轻的抿了一口,“还行”。“说话总是这么保守”曲心然本来期盼着程易会同王志文一样,夸奖一下自己,没想到程易却只是简单的说了句还行,不由的有些失落。“哈哈哈。。。很好,很好还不行吗”程易看着曲心然那一份失落的样子,忙改口。“这还差不多,不然下次你就喝不上这么好的东西了”曲心然一副得意的样子,端起自己的杯子,放在嘴边,享受的闻了闻。“哈哈哈,没看出两位老总是这么平易近人”姜漫雨抿了口咖啡后笑着说。“没看出?难道你一直觉得我们很高傲吗?”王志文问。“还真是,特别是杨总经理,总是一副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的样子”曲心然放下杯子,看着程易。“你,你真是的”程易气的不知该如何回应。“真的啊,易,我们这么多年朋友,今天我第一次见你笑的这么开心,这么不隐藏”王志文拍了拍程易的肩膀。“你还说我,这么多年来,我还没见过你在谁面前能放下那,对一切无所谓的面具,即使在我和小言面前都没这么放松过”程易听王志文揭自己的短,也忙回嘴。“哈哈哈,看你们两个大男人,如果你们觉得我这里能让你们放松,我感到很荣幸”曲心然看着两个男人由于羞涩而争的面红耳赤,深情的说。程易和王志文听到这句话时,两个人不由的都看着曲心然,好像要从这张脸上证实刚才那句话。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三十七章 相爱却不能再一起 第三十七章 相爱却不能再一起 “噔噔噔。。。”“我去开门”姜漫雨站起身来微笑着向门口走去,“杨、凡”姜漫雨打开门看见杨凡正站在门口,惊讶的叫出声来。曲心然的心好像被谁揪了一把,有一丝丝的心痛。杨凡看着客厅里坐着的三个人,尴尬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曲心然站起身来,走到杨凡面前说:“你坐”。“这是送给你的”杨凡把手中大把的白色郁金香递给曲心然。“谢谢”曲心然把花插在花瓶后,端着一杯白开水放在杨凡面前。刚才还融洽的气氛突然间变的很尴尬,程易和王志文看着曲心然放在杨凡面前的那杯白开水,杯子上显然还印着杨凡的名字,再看看自己面前的咖啡,这才发现什么叫习惯,什么叫难忘。“我们还有些事就先走了”程易站起身来,恢复平时那副高傲的样子,面无表情的说。“那你们先聊,我们就先走了”王志文也站起身来,向曲心然和杨凡笑了笑。“我,我也还有些事,我也先走了”姜漫雨也忙随着程易和王志文的脚步离开。曲心然和杨凡看着大家纷纷离去,还未等曲心然反应过来,姜漫雨已经把门给关上。杨凡和曲心然重新面对面坐下。“我去医院看你,护士说你已经出院了”杨凡一脸担心的看着曲心然。“输完液,我觉得身体已经恢复了,所以就让漫雨陪我回来了”“和总经理一起的那个是?”“那是总经理的一个朋友”“朋友,你以后离他们远点,从程易平时的行为就能测量出他朋友的生活和他一样不检点”“你怎么能这么说别人,你又有什么资格去说别人,最起码现在我觉得他们比你更实在,更现实”曲心然对杨凡说出这种背后污蔑别人的话感到很懊恼。“是,他们实在,我虚伪,我是没有资格去说别人,可是离开不代表我遗忘,没看见不代表不存在,你永远是我保护的对象,我不希望你受到伤害”杨凡对曲心然用抬高别人来贬低自己感到很生气。“离开不代表遗忘,既然你选择决然的离开,又何必还要保留那份记忆”曲心然一想到自己那份全心的付出,最后换来的却是一句“离开不代表遗忘”感到万分的委屈,泪水不住的流下,“那份记忆又怎样,你不遗忘有怎样,当我亲眼看见你牵着别人走入结婚礼堂的时候,你知道我的心在滴血吗,你知道我当时连活下去的理由也消失了吗”。“对不起,对不起”杨凡抱着曲心然颤抖的身体,眼睛一闭,泪水溢了出来,一滴滴滴在曲心然脸上,心里呐喊,“心然,对不起,对不起,我是爱你的,我从来都不曾忘记过你,当我看见你失望的哭泣,我的心比你还的痛”,杨凡把曲心然抱的更紧,吻着曲心然的头发,眼泪顺着脸颊不断的淌下。“他为什么娶了别人?”王志文看着姜漫雨问。“为什么?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明明能感受到两个人彼此依靠爱,明明两个人用心建立起来十几年坚不可摧的爱,突然间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倒塌了,压的心然无法喘息,连挣扎着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姜漫雨伤感的回想着几年来曲心然和杨凡之间让人羡慕的爱情。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三十八 同病相怜1 第三十八 同病相怜1 “让开,让开”一个十几岁的男孩满眼蛮横的边跑边对迎面走过来的曲心然大喊。狭窄的通道,仅能容下两人,而曲心然却正漫不经心走在通道正中央,等反应过来,横冲直撞而来的孩子已经撞在自己身上。曲心然本来大病初愈,身上就没什么力道,被孩子这么猛烈的撞一下,整个人抱着孩子都倒在了地上。“心然姐姐,心然姐姐”在小男孩后面紧追的五六个孩子忙过来扶起摔在地上的曲心然。曲心然看见这些活泼可爱,充满生气的孩子,心里的快乐慢慢的掩埋了伤感。曲心然站起身来,撞了曲心然的那个小男孩忙躲到她的背后。“心然姐姐,你怎么来了”一个十几岁的女孩,一把抱住曲心然,幸福的撒娇,其他的孩子见状,也都一个个的爬到曲心然身上叫嚷着。躲在曲心然身后的男孩见状,也不再跑,也不再躲,只是傻愣愣的看着这个突然间到来,却这么受欢迎的人。“心然,你怎么来了”跟在孩子后面的是年过五十,一个很和蔼的院长,也是曲心然童年里另一个让她感动的人。“院长,您慢点”曲心然揉了揉孩子们吵闹的脑袋,迎上院长,搀扶着,“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跑的一头大汗”。“唉,老了,怎么都撵不上这些小鬼头”院长喘着气说。撞得曲心然的小男孩见院长来了,转身就跑。“小轩,你站住”院长喝住他,小男孩刚跑几步后,乖乖的停下来。“你过来”小男孩虽然百般不愿,可是还是硬着头皮走到院长身边。“这是心然姐姐”院长微笑的对小男孩说,小男孩只是抬头面无表情的看了看曲心然,然后又垂下头,“你呀,去吧,和大家一起去玩吧”院长摸了摸小男孩的脑袋,无奈的摇了摇头。“院长,我们要和心然姐姐玩”一个小女人拉了拉曲心然的衣角。“好,你们先去玩,我和你们心然姐姐一会过去”院长拉了拉女还翘起的马尾辫,和蔼的笑着说。“好”孩子们异口同声的答应着离开。小男孩漠然的跟在大家身后,最后看了看曲心然微笑的脸后离开。“这是新来的孩子”曲心然搀扶着院长问。“这是我上次在街上遇到的一个孩子,当时他衣衫破烂,正用那种渴望的眼神盯着我,却没有伸手向我讨要,我想他肯定很饿,所以我就把他带回来了,可是他却很孤僻,不合群,还时常抢别的孩子喜欢的玩具,可是最后又会偷偷的换回去,很少说话”说着,两个人已经来到院长的办公室,也是一个简单的卧室。“那他们父母呢,他还记得吗?”曲心然帮院长倒了杯水,关切的问。“他只是说他父母去世了,本来是跟着奶奶相依为命的,可是最后奶奶也离他而去,人很饿,又没钱,这才上街乞讨的”曲心然听着院长讲述着这个可怜的孩子好像看到了儿时的自己,失去自己仅有的亲人,无依无靠,那种悲伤,那种绝望。“这么小就上街乞讨,感受世界形形色色人对自己的可怜、嘲笑、欺负”。“是啊,也许这就是孩子变成现在这样孤僻个性的根源”院长很是无奈的哀叹着。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三十九章 同病相怜2 第三十九章 同病相怜2 曲心然哀伤的沉默着,心事重重,脸上没有一点颜色。“心然,你发生什么事了”院长把话题扯到曲心然身上。“我,我没事”曲心然端起杯子来掩饰自己。“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又何必掩饰。你从小太过宽容,太过善良,一切都是把别人的利益为中心,总是为别人犯下的错误寻找理由,所以我总是担心你走上社会不能适应,可是没想到你一路走来还算顺利,是不是和杨凡闹别扭了”院长担心的看着曲心然试图掩饰的眼睛。“院长。。。”曲心然被院长说中心事,曲心然跪在地上,搂着院长,委屈的流下心痛的泪。“好了,好了”院长安慰的摸着曲心然的头发,“凡这孩子心太重,她母亲的死在他心中一直是一个难以抹去的阴影,所以你要尽可能的曲包容他,去劝导他,难免他为了一些放不下的东西误入歧途”院长语重心长的说。曲心然看着孩子们都成堆的在一起玩笑、喧闹,唯独小轩一人独坐着远远的,眼含羡慕的看着大家开心,从他的眼神中能看到那种渴望,渴望和大家融为一体,渴望开心,就像刚长成的雏鸟,渴望在无边无际的天空自由翱翔。“你叫小轩”曲心然走到小男孩面前,蹲下,两手抱住他。小男人好像条件反射一样的挣脱开,退后几步,直到觉得曲心然对他造不成什么威胁。一旁玩耍的孩子们见曲心然进来,都一拥蜂的跑过来,把曲心然围在中央,把小男孩画在圈外。“心然姐姐,凡哥哥怎么没和你一起来”小女人抱着曲心然的胳膊,撒娇的问。“他,他今天有事,下次一定会来看你们的”曲心然眼中闪过一丝心痛。“那我们来玩游戏吧”小女孩拉着曲心然,“我们玩游戏。。。”其他孩子应声呼应着。“好啊,元元,你是姐姐,为什么不照顾小轩呢”曲心然拉着小女孩,看了躲的远远的小男孩。“我,我。。。他总是欺负别的弟弟妹妹,还不爱和大家玩”元元委屈的解释。“是吗,可是他是弟弟啊,弟弟就是调皮些,你以后要包容他知道吗”曲心然语重心长的想孩子说着道理。“好“元元意识到自己存在错误,所以闷的答应着。“好孩子,大家都是好孩子”曲心然抱了抱元元,微笑的看了看身边的孩子,“小轩,你过来”曲心然最后把笑脸停在小轩身上。小轩眼中噙着泪水,可是却没掉下来,愣愣的看着曲心然满是关怀的眼神,再看看大家注视着自己的眼神,转身猛然的跑开。“小轩,你去那啊”站在门口的院长喊着绕过自己逃跑的小男孩。曲心然没想到小轩会倔强到这种地步,站起身来,走到院长面前,“我去看看他”。小轩一人靠在一棵老槐树下,整个人卷缩着,双手抱着腿,脑袋埋在腿中,整个身体由于哭泣而不住的颤抖。曲心然走到小轩身边,靠着他坐下,抬头看着这课老槐树说:“记得小时候,我第一次被送进这座孤儿院的时候,这个槐树还没这么粗壮,这么茁壮,可是它却开满了白色的花,每当风吹过它就会落在大家身上,身边,甚至脸上,特别的美。所以我就告诉自己,我要像这棵槐树一样,越长越茁壮,越长越茂盛”。小男孩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望了望这个老槐树,这时花虽然没开,可是绿色的叶已经长满了全身,小男孩最后把眼神落在曲心然微笑的脸上说:“你也是孤儿”。“是啊,我和你一样,爸爸妈妈去世,但是我相信他们一直都陪伴着我,因为她们始终生活在这里”曲心然拍了拍自己的心。“我想妈妈,我想爸爸,我想奶奶”小男孩的泪再一次决堤般的串串滴下来,哭泣的倒在曲心然怀中。“没关系,如果想了你就喊出来,她们能听见”曲心然摸着小男孩的脑袋,紧紧的抱着她。曲心然看着小男孩满是泪痕的脸,露出了童年本该有的快乐和毫无防备的笑容。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四十章 同病相怜3 第四十章 同病相怜3 “院长,小轩这孩子受到很多难以忘怀的伤害,他需要用爱去关怀和感化,您身边还有这么多孩子要去照顾,所以我决定让小轩跟我生活一段时间”曲心然和院长看着小轩靠在老槐树下,两眼凝望着远方,视线尽可能远的边际,再寻找一种对现实生活的思考。“你决定了吗,这孩子太倔强,太要强”院长看了看小轩,然后担心的看着曲心然。“我决定了,我从他身上看到了过去我的影子,所以我想用我真诚的关怀来感化他,让他感觉到,这个世界还有温暖,还有更多让他活下去的理由,还有一种叫爱的关怀”曲心然目不转睛的瞪着不远小轩,即是在告诉院长也是在告诉自己。“也好,不过你如果无法负担的时候不要逞强”院长看着曲心然忧郁深邃。“好,我会的”曲心然抱了抱院长,恢复那清澈的眼神。“小轩,你愿意跟姐姐走吗?”曲心然端着小轩身边,和蔼的问。小轩直直的瞪着曲心然的眼睛,好像要从中找到答案,再看看远处正关注着自己的院长,然后一把抱住曲心然的脖子。“哈哈哈,那小轩是同意和姐姐一起生活了”曲心然紧紧的搂着小轩,好像这就是自己接下来生活下去的勇气。“快跑,抓不到,抓不到”曲心然张开双臂,庇护者身后的“小鸡们”,整个人畅快淋漓,尽情的大喊、大笑,好像又回到儿时那无忧无虑的幸福生活。十五六个孩子逐个拉着衣服,隐藏在曲心然身后,不住的尖叫,随着曲心然的摇摆而左右摇摆着,小轩在曲心然面前,躲躲闪闪,寻找一个时机,然后趁曲心然不注意,抓住一个她身后的“小鸡”,“抓到了,我抓到了”小轩同样大喊着,要把以前的悲伤和不悦都随着现在喊出来。“哈哈哈。。。你们小心点”院长站在一旁为大家加油,为大家喝彩,为大家和气融融的快乐而快乐。“心然姐姐,再见”孩子们一个个依依不舍的和曲心然拥抱告别。“乖,乖,大家都是最乖的孩子,以后要听院长的话,不许捣蛋,知不知道”曲心然一个个的亲吻着每个孩子,“院长,你要注意身体,别太操劳了”曲心然搂着院长,鼻子一酸,眼泪淌了下来。“好了,这么大了还哭鼻子,你也要注意,别太累”院长用那双粗糙的手轻轻的抹去曲心然脸上的泪水,亲切的嘱咐。“孩子,再见”曲心然拉起一旁的小轩,挥手告别。“心然姐姐,下次来的时候记得带凡哥哥来”元元挥着手大喊。“好,大家回去吧”曲心然使劲的挥挥手。曲心然家“小轩,这以后就是我们的家”曲心然拉着小轩站在客厅中,兴奋的转了一圈。小轩360度的把这个即将入住的家巡视了一番,虽然他不知道这个地方装饰怎么样,但是他能感觉到,这个地方渗透着一种叫温暖的空气,它通过空气的媒介,传到自己的皮肤,渗到自己的血液,然后自己冰冷的心感到一丝丝暖意。“走,姐姐带你去看看你的卧室”曲心然拉着发愣的小轩向卧室走去,“怎么样,这是姐姐小时候的房间”。一个充斥着蓝色的空间闯入小轩的视野,一缕缕强烈的阳光正投过窗户洒在房间的每个角落,使整个房间充满了暖意,这个房间以蓝色为主调,白色为铺,冷人安静、放松。“这毕竟是女孩子的房间,如果你有什么地方需要改变,你可以喝姐姐提”曲心然把小轩拉进房间。“谢谢姐姐”小轩总有主动向曲心然露出了孩子应有的那份纯真笑容。“喜欢就好”曲心然亲切的抱了抱小轩。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四十一章 傲慢相撞1 第四十一章 傲慢相撞1 “小轩,快起床,姐姐上班要迟到了”曲心然边梳洗边叫喊着。小轩穿着睡衣,懒懒散散的站在曲心然面前,昂头望着曲心然正满嘴是牙膏的曲心然。“怎么了?”曲心然低头看着一脸不知所措的小轩。“我,我要上厕所”小轩羞涩的低下头,声音从喉头发出。“哈哈哈。。。小鬼”曲心然忙把嘴中的牙膏冲后,顺手抽了两张纸巾,边擦嘴边说:“好了,你去吧”。“小轩,快点,姐姐迟到了”曲心然一口把牛奶一饮而尽,并催促着一旁的小轩。曲心然办公室“什么,你带他来上班,让冯老虎看见,你还不遭殃啊”姜漫雨傻愣愣的看着站在曲心然身后的小轩。“那怎么办,我还没来得及帮他找好学校,今天只好带来这里”曲心然用那双无奈的眼神求助着惊讶的姜漫雨。“你,你还真是麻烦,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过,我倒是有一个主意”姜漫雨靠近曲心然耳边,耳语了几句。“这,这能行吗,那人那么凶”曲心然一脸的不放心。“这是最好的办法”姜漫雨坚定的点点头。“那,那我去试试”曲心然把最后两个字拉长一拍,还一副疑问的样子,“小轩,你今天先委屈一下好不好”曲心然无奈的看着小轩那张比她还平静的脸。小轩看着曲心然那双紧张、无奈、求助眼神,郑重其事的点点头。“好孩子”曲心然见小轩点头了,不由的放松了些。程易办公室“你,你要把这么一个小孩子放我这,你好大的胆子”程易惊讶的看着曲心然那张“低声下气”赔笑的脸。“您就帮帮忙吗,我下午就去联系学校”曲心然一副死缠烂打的样子。“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麻烦啊,而且这还不知道是那来的”程易侧头瞅了瞅曲心然背后正注视着自己的小轩。“什么哪来的,他叫小轩”曲心然蹲下,一脸甜甜的笑,抱着小轩,“小轩,今天就在这个凶哥哥这待会好吗,等一下班姐姐就来接你,好不好”曲心然把凶字说的特别重。小轩扭头看了看程易正恶狠狠的瞪着曲心然,见小轩看自己,忙勉强的装出一副笑脸,小轩对着曲心然,勉强的点点头。“你答应了,那你要听话,姐姐一下班就来接你”曲心然见问题终于勉强解决了,终于松了口气。“谢谢总经理,晚上请你吃饭”曲心然走到程易面前,一脸讨好的笑,还未等程易回答,曲心然已经离开。“你,你这个女人,真是够麻烦的”程易看着曲心然离去的背影,独自嘟囔着,然后把眼神落在还站在原地的小轩。程易从办公桌后走出来,走到小轩面前,愣愣的站了几秒,大脑中寻找着如何和孩子沟通的思维,可是找了半天也没寻到一点思绪,无奈的蹲下,看着小轩正面无表情的脸,嘴张开,可是有无奈的闭上。小轩看着这个奇怪、欲言又止的哥哥,然后转身,走到休息区坐下。程易这下更是愣了,他还没见过这么拽的孩子,全然把自己当做摆设,毫不理会。程易无奈的站起身来,拿了瓶饮料,放在小轩身边,并傍着他坐下。“那个,那个你叫小轩是吗”程易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小轩看看程易然后,礼貌的点点头。“你,你不会说话吗?”程易看着小轩要不就面无表情,要不就只是点点头,很是不解。“会”小轩生气的撇了程易一眼,冒出简单的一个字。“会,你原来会说话,那我问你,你是那个女人的弟弟”小轩纳闷的看着程易,半天没说一句话,程易看着小轩那不解的眼神,很是痛苦,没想到和一个十岁的孩子交流起来是比工作还费神的一件事,“我的意思是,那个曲心然是你的姐姐”。“是”小轩又是一个简单的字。“是?”又是一个字,程易重复着小轩回答,“那我怎么没听她说她还有一个弟弟,她,不是孤儿吗?”程易小心翼翼的问。小轩一听到孤儿两个字,条件反射的眼神中散发出那种悲伤的痛恨,小轩狠狠的看着程易。程易看着小轩小小年纪,眼神却那么狠,感到很奇怪,更多的是惊恐,忙转移话题,“你,你要饮料吗?”程易把桌上的饮料放在小轩手里。程易再也找不到任何话题去和这个异域平常的孩子交流下去,只好识趣的离开,重新投入到自己擅长的工作当中,不过,也偶尔扭头看一看一旁的小轩,可是每一次这个孩子都只是一动不动的坐着,乖巧的不像一个孩子应有的理智。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四十二章 傲慢相撞2 第四十二章 傲慢相撞2 程易办公室里人来人往,每个进来的人都会用好奇的眼神瞟一瞟一旁的小轩,可是不敢多嘴,所以,一上午时间,整个公司已经传出好几种流言蜚语,“总经理有个十几岁的孩子,我看那眉眼中都带着总经理的样子”、“那个孩子总是冷冷的样子,很想总经理,我看,肯定是孩子的妈妈不要了才送来的”、“我看啊,那根本就是他在外面野生的,你没看他只顾着工作,连看都不看那孩子一眼”。。。八卦者的想象力永远超越事实,曲心然和姜漫雨听到不同的说法后,总是私底下不住的笑。“你是怎么办事情的,连这点小事情都办不好,我再给你一天时间,如果还没结果,你就自动给我卷铺盖走人,啪、啪”程易火冒三丈的乱骂一通后,顺手把手中的文件丢在地上,让整个连呼气都急促的空间,瞬时间充满了恐惧的气氛。“哇。。。”小轩看着程易的一举一动,没想到一个人凶能凶到这种程度,对小轩来说,程易现在整张脸上都流露着要吃人的表情,两只本来就大的眼睛,现在膨胀的更大了,瞪着被骂的人都有些发颤,浓密的眉毛紧凑在一起,嘴边冷冰冰的说着一连串伤人心肺的话,即使现在遭殃的不是自己,可是他怕自己会是殃及池鱼中那条不幸的小鱼,毕竟是一个十岁的孩子,就是再坚持也无法抵御这种恐惧,不由被吓的哭出声来。小轩的突如其来的哭声打断了程易,程易这才想起这里还有一个孩子,忙放低分贝,吩咐正看着小轩发愣的员工,“还不离开”,员工忙捡起地上的文件退出去。程易看着抽泣的小轩,不知该如何是好,小轩都不让程易靠近,只要程易离小轩不足十米,小轩马上后退很远,程易抓耳挠腮的在办公室里躲着无奈的脚步,看着卷缩在角落里,满眼都是恐惧的小轩,心里充满了后悔,后悔刚才忽略了一个孩子的承受力。“你,你马上来一趟”程易拨通曲心然的电话。“现在”曲心然看着手头刚做了一半的工作,不舍的问。“对,现在,马上,立刻,即刻”程易看着拒自己千里之外的小轩,字字强调。程易办公室“小轩,怎么了?”曲心然抱着卷缩在角落里抽泣的小轩。小轩只是用那双圆圆的大眼恐惧的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程易,曲心然同样看了看现在正躲着远远的程易,露出和蔼、温和、甜甜的笑,“小轩,不怕,姐姐在呢”曲心然拉起蹲在地上的小轩,坐在沙发上。小轩这才放松警惕,紧紧的靠在曲心然的身上,像抓着救命稻草一般。“哥哥是不是发火了”曲心然瞪了瞪程易,靠在曲心然怀里的小轩,点点头。“你在一个脆弱的孩子面前发了多大的火,把孩子吓成这样”曲心然抱着小轩,对程易一口责备。“我,我。。。”程易解释也不是,不解释也不是,愣是把一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总经理闹的不知所措,程易很是无奈的拨通了秘书的电话。“总经理,您有什么需要?”“马上给我联系一所离公司近的小学,尽快给我结果”“好,我马上去办”曲心然放下电话看了看曲心然和小轩,无奈的说:“你先在着陪她一会吧,免得他又哭,我实在是拿他没办法”。“哈哈哈,原来我们公司无所不能,不惧一切的总经理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曲心然看见程易一副打败仗的狼狈样子,觉得格外好笑。“你还笑,还不是你这个麻烦的女人惹的祸根”程易本来是用生气的眼神看着一脸幸灾乐祸的曲心然,却没想到眼神却碰上小轩,吓的愣是给被雨淋过一样,死气沉沉的低下头。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四十三章 五个人的饭局 第四十三章 五个人的饭局 王志文在北京的公司刚开,麻烦的事情一堆一堆,人手又不够,什么事情都需要亲力亲为,忙了一整天,很疲惫,闲下来不由的想到了曲心然。“心然,有没有时间,晚上一起吃饭”王志文拨通曲心然的电话。“今晚恐怕是不行,下次吧”曲心然委婉的拒绝。“谁啊”一旁的姜漫雨低声的问。“王志文”曲心然一手捂着送话筒,小声的回答。“干嘛不去”姜漫雨一听是王志文,心情不由的兴奋起来。“我还要照顾小轩呢”曲心然解释。“没事,看我的”姜漫雨接过曲心然的电话,“怎么,王经理就想请心然一个人吃饭啊”。“哈哈哈,我怎么能忘了你,一起吧”王志文一想,一起总比见不上的好。“好啊,那不见不散”姜漫雨一口答应。“你怎么回事啊,我都告诉人家不可以,你看你”曲心然觉得很不好意思。“没事,走吧,我同你去接小轩放学”姜漫雨高兴的拉着曲心然往外走。“你,你怎么来了”曲心然看见程易靠在车上,站在学校门口。“我,我就是想来看看小轩”程易见姜漫雨也在,也不好多说什么。“这么好心”曲心然疑惑的看了看程易。“小轩”曲心然见小轩从学校门口出来,忙迎上去。小轩一把抱住曲心然,只是浅浅的一笑。当小轩看见不远处的程易时,平静的笑脸上多了几分恐惧。程易见状,打开车门,拿出精心挑选的玩具,堆满笑的走到小轩身边,小轩见程易向自己走来,人略显惊恐的躲在曲心然身后。“小轩,这是哥哥买的玩具,对上次的事情向你道歉好不好”程易讨好的看着曲心然身后的小轩。“哈哈哈,道歉,你也会道歉啊”曲心然看着程易一副讨好别人的嘴脸,即惊讶又好笑。程易没有理会曲心然,只是一心想要讨好曲心然身后的小轩。因为他觉得现在的小轩就如当初的自己,总是拒人与千里之外,总是用一副坚强的面孔来掩饰自己内心的空虚和恐惧,更重要的是接近小轩就更能充分的接近曲心然。“小轩,来,和哥哥说谢谢好不好,你看哥哥都给你带玩具来道歉,你是不是应该很绅士的去原谅他”曲心然看着程易一反常态的那份正儿八经的表情,心软了下来,曲心然蹲下,拉过躲在身后的小轩,劝解着。小轩看了看曲心然,伸手拿过程易手中的玩具,点点头。程易见小轩勉强的原谅了自己,心底突然间生出一种无限的快乐,脸上也露出欣慰的笑容。曲心然看着不样的程易,淡淡的阳光撒在他脸上,越发显的迷人。而这个简单、一瞬间的举止却被一旁的姜漫雨看着眼里。一个装饰简单不失大方的餐厅四个大人外加一个孩子正和气融融的聚在一起,曲心然偶尔夹一些菜放在小轩盘中,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叫母爱的慈祥。其他三个人各怀鬼胎的注视着关心人一举一动,在王志文眼中,现在满满的都是曲心然一人,时时刻刻都关注着曲心然的一瞥一笑,因曲心然的开心而快乐。而在程易心里,却有两种心情在挣扎,一个是同王志文一样,整个心都被曲心然不由自主的给吸引着,另一个就是兄弟情,这个伴随着自己走过人生低谷的朋友情谊。女人总是最理智,最心细,在姜漫雨眼中,看到了王志文痴心,同样也察觉到了程易复杂的痛苦,更重要的是看着自己心仪的人,满眼都是自己的知心好友,心中不免有些同程易一样的伤感和无奈。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四十四章 偷袭的爆发 第四十四章 偷袭的爆发 寂静的会议室“啪”程易把一本杂志气愤的丢在会议室桌上,犹如万里晴空的天空,突然一声巨雷,这一声响在每个人的头上, “看看,谁能告诉我,我们公司参赛的作品为什么会和别人的同出一辙,还说我们公司抄袭”程易扫视着会议室里每一个人,最后把眼神定格在设计经理冯严身上,“冯经理,你来说说这件事情的看法”。大家早就对这件事情有所耳闻,同样知道这件是对华易来说是一次经济和名誉上的一大重创,在当今这种复杂的社会上,想要立足,不但要有超人的实力,更重要的是要有让人不容置疑的信誉,像华易这样的大企业一路走来很不易,俗话说的好,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更何况是这么树大招风的华易,所以大家都憋着一口气。冯严看着程易那张快气炸的脸,不知道该如何做解释,愣是被程易那双大眼盯的冒出冷汗。“怎么,你这个主要的负责人,难道对这件事情不该有个解释吗”程易站起身来走到冯严背后,冯严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更知道自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冯严也是商场上的老手,强压住内心的恐惧说:“我知道这件事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会尽早查出问题出在哪,我愿为这件事情负应有的责任”。“你负责,你怎么负责,这件头版头条的事不到一天时间就会传遍大江南北了,你让我的生意还怎么做”程易说的的确是事实,不用一天,也许只要几个小时,华易的生意就会遭到影响。冯严被程易噎的无话可说,只好寂静的沉默。程易重新坐回到位置,接着说:“好,那我给你三天时间,到时候我要答案”程易把目光转移到杨凡身上,“杨经理,你是这次参赛的主要负责人,我把这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你竟然对这件事没有一点察觉吗”。杨凡不紧不慢的抬头正视着程易,没有一点回避,没有一点畏惧,回答道,“我感谢总经理对我的信任,同样不推卸我这次的责任”。“哈哈哈。。。好”程易看着杨凡那遇事不惊、处事不乱的样子,微微的一笑,没有过多的责骂,反倒那微微的一笑中隐藏着一些不解的平静。程易最后把目光移到这次主要的设计员身上,程易是个公私分明的人,最起码是现在,在还没有把整个心都掏给曲心然的时候,程易只是一双严厉的眼神已经让曲心然和姜漫雨有些心惊胆战了,“曲心然、姜漫雨,你们是这次设计的主体,也是这次参赛的功臣,我不想因为这次的意外而磨灭你们的功劳,但是我同样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程易斩钉截铁的看了看大家,沉默了片刻,最后把回忆室的几个人重新专心的注视了一篇,然后好无声息离开,和刚进来的情形形成鲜明的对比。“你没事吧”杨凡看着曲心然一脸的畏惧,不禁有些担心。“我,我没事”曲心然见杨凡担心的看着自己,心里不由的心痛,忙回避的离开。杨凡看着曲心然离开的背影,眼神茫然无助的让人心痛,就好像一件被自己用心呵护了一辈子的水晶,竟然在自己不经意间摔的粉碎一般痛。程枫华一脸阴沉的坐在沙发上,桌上摊着关于这次华易抄袭的丑闻,恶狠狠的瞪着对面坐着的程易,“你难道不想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难道你就是这样向我证明你的工作能力的吗?”程枫华一字字中满是埋怨,满是责备,他却不知道他每一个字都如一把尖锐的钉子,一个个的钉在程易的心上,直至他快失去心跳。“既然你已经看到了,我又何必做解释”程易不紧不慢的说着,强忍着心中的哭泣声。“好”程枫华气的喘着粗气,“你给我滚,马上给我滚出去”,程枫华站起身来,火冒三丈的指着门外。程易看着父亲满眼的愤怒,不屑的苦笑一身,拿起身边的衣服,径直的离去。“老爷,老爷”程枫华看着程易离去的背影,气的瘫倒在沙发上。程易开着车,加速,再加速,整个人穿梭在霓虹灯下,回想着刚才父亲满眼的责备中没有一丝的关爱,“啊。。。”程易疯狂的大叫,拍打着方向盘,眼泪无言的顺着脸颊一滴滴淌下来。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四十五章 酒引发的事件1 第四十五章 酒引发的事件1 “我是一滴远方孤星的泪水,藏在你身上已几万年所有你的心事都被我看见 让我温暖你的脸悄悄滑落在你脸庞 从你红色而深情的眼眶离别时的吻 你有太多感伤我滚烫而失去了方向 缠绕着那风中依稀的灯光没有了选择 你让我流浪 流浪在夜空流浪使我不再寂寞。。。”一阵阵音乐声把曲心然从美梦中吵醒,曲心然皱了皱眉头,朦朦胧胧的抓起手机,“喂”曲心然闭着眼睛接起电话。“你终于接电话了”电话那边传来醉醺醺却很有磁性的声音。“谁啊?”曲心然听见那边很吵,有些不耐烦的问。“我,是我”程易大声的喊出。“程易?”曲心然这才听出是程易的声音。 “唔。。。哗啦啦”曲心然还未来得及细问,就听到电话那方一阵呕吐声和水流声传进耳朵。“你,你没事吧?”曲心然这才彻底从梦中清醒过来,担心的问。“没事。。。你tmd给我小心点”程易说着突然吼了起来。“你tmd要干嘛,喝大了还拽什么拽”一个陌生人的声音传了进电话。“你再说一句,活的不耐烦了吧你”程易凶狠狠的说,在电话这头的曲心然不用看也知道现在的程易凶的能吓死人。“走吧,别理他,喝醉了”,显然对方也被程易凶巴巴的脸给恐吓住了。“喂,喂,你还好吧”曲心然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只能在电话那边不停的乱叫。程易等那两个人走后,再次依靠在水龙头台上,把手中的电话放到耳边,“别再叫了,再叫就成狼嚎了”。“你。。。好心没好报”曲心然见对方还能和自己开玩笑,不免有所放心。“唔。。。”又是一阵呕吐。等呕吐声停止后,曲心然才问“你真的没事吧”。“没事,你来陪我喝酒好吗?”“我。。。”“我在你家不远的一个叫轩意酒吧。。。再来一杯”程易跌跌撞撞的回到吧台坐下,顺手又要了一杯。“我,我现在。。。”还没等曲心然回话,程易已经挂了电话,曲心然看表,现在已经凌晨一点,又是无奈,又是担心,只好忙穿好衣服往外跑。曲心然打车一路狂奔到轩意酒吧门口时,脚步却停了下来。现在她才意识到自己的愚蠢,自己竟然为一个男人担心成这样,不禁的嘲笑起自己来,曲心然徘徊在酒吧门前,进退两难。曲心然握了握拳头,下定决定走了进去。灯光忽闪忽暗,曲心然茫然的从形形色色的人身边走过蹭过,四处寻找着程易的身影。疯狂的音乐在这个空间里肆意的膨胀,曲心然感觉自己心都快给震出来了,最后曲心然终于搜索到了那个身影,他正一口接一口的灌酒。曲心然站在他身边,看着满身都散发着酒气的程易。程易感觉到了曲心然的存在,曲心然那股纯净的呼吸让他从酒中清醒了过来。程易转过身,微笑的看着整瞪着自己而不知所措的曲心然,“你来了,来,陪我喝一杯”程易顺手把手边的杯子推到曲心然面前,曲心然看看那荡漾的液体,再看看这张俊俏的脸上那双迷人的眼中散发着困惑的痛苦,突然觉得陌生了。程易看着曲心然只是愣愣的瞪着自己,手大胆的去拉着曲心然那双有些冰的手说:“怎么,不认识了” ?“看你喝成这样,我倒是宁愿不认识你“曲心然挣脱开手,有些羞涩的说。程易被曲心然这句话激怒了,转身把推给曲心然的那杯酒倒入口中,“既然不认识我,干嘛还来找我”。“我。。。”曲心然本来就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才来找这个讨厌的人,现在被程易这么一问,变的哑口无声。程易不再理会身边的曲心然,只是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曲心然站在程易身边,实在是很尴尬。看着程易那张无所谓的侧脸,觉得现在的自己特别的自作多情,不由的苦笑了一声,转身要离开。“你去哪”程易一把抓住要离开的曲心然。“要你管,你又不理我”曲心然委屈的快掉下眼泪来了。“哈哈哈哈”程易见曲心然那生气的样子,甚是可爱。“是我不对还不好吗?”程易顺手用力,曲心然整个重心倒在了程易怀里。曲心然毫无防备的跌在程易怀里,却有一种暖暖的感觉,能清楚的闻到程易身上浓烈的酒气,能清晰的听到程易平稳的心跳。程易看着曲心然那双略显羞涩的双眼,露出微笑,“你送我回去吧”程易搂着曲心然说。“好,好啊”曲心然忙站起来。曲心然搀扶着程易,跌跌撞撞的往外走,程易把手搭在曲心然肩上,整个健硕的身体把曲心然包裹着。曲心然感觉整个人都快被压塌了,而程易却微笑的闭着眼,瘫靠在自己身上。“喂,你家住哪啊?”“家,我没有家”“没,没有家?”曲心然一个不小心才点摔倒。“算了”曲心然实在是抗不动了,忙叫了出租车到自己家。曲心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已经靠在自己身上睡着的程易连拖带搬的弄进房门,把程易扔在床上,自己也瘫躺在一边。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四十六章 酒引发的事件2 第四十六章 酒引发的事件2 “姐姐”小轩穿着睡衣,揉着朦胧的睡眼,站在门口看着瘫躺在床上的两个大人。曲心然闻声忙站起来走到小轩身边,抱了抱小轩说:“不好意思,打扰到你睡觉了,姐姐不会了,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学”。小轩看了看床上没有知觉的程易,点点头离开。“唔。。。”程易爬到床边一阵呕吐。曲心然忙拿垃圾桶过来,可是已经来不及,程易半个身子搭在床边上,曲心然用尽仅存的一点力气把他推到床中央,可是程易却一把拉出曲心然,一脸担心的说:“别离开我,妈妈,别离开我”,眼泪无助的顺着眼角流下。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是未到伤心处,曲心然看着现在与平时高高在上,截然不同的程易,刚毅的眉毛紧蹙在一起,眼泪不住的往下淌,像一个受到委屈的孩子,不免有些怜悯,曲心然另一只手不由的去擦程易脸上那伤心的泪水。“为什么?为什么?他眼里永远只有自己的公司、自己名誉、自己的财力,难道我在他心里一点地位都没有嘛?”程易痛苦倒着自己内心从来都不显露在外的苦水。曲心然看着程易伤心欲绝、瑟瑟发抖的样子,才发现平时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杨易内心也有不愿让人看到,不敢碰触的痛苦,曲心然心痛的拍了拍程易健硕,却在发抖的呗,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程易感觉到了曲心然的安慰,一把环住曲心然的腰,头依靠在曲心然怀里。曲心然茫然不知所措,本想脱了,可是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逃离。曲心然动弹不得,就这样被程易抱着,看着激动的程易慢慢的平静下来。一股强光照射在程易脸上,程易紧锁了锁眉头,睁开眼,却看见一个女孩子正安详的睡在自己身边,自己依靠在他怀里。程易看着那张纯净的脸,皮肤不是很白,但很光彩,眼睛不是很大,但很水灵,眉毛不是很浓,但很美,鼻子不是很挺,但很小巧,嘴巴不是很薄,但很性感,总之,这张脸长的恰到好处,更重要是的,程易能从这张脸上看到重来没有的安宁、纯美的安全感。程易瞪大眼睛欣赏着曲心然,曲心然那平稳的呼吸声让他的心平静。“啊”曲心然疲惫的睁开眼,正好碰上程易的眼神,懒腰伸了一半就吓的坐了起来。“怎么,我又那么吓人吗”程易也坐起来往曲心然身边挪了挪。“你。。。”曲心然吓的跳下床,生气的扭动着嘴唇。程易看着曲心然生气的摸样,心里特别的高兴,就好像看见自己的母亲因为自己弄伤而关心的生气一样,让他冰冷已久的心感觉到温暖。“你真的很可爱”程易很想靠近这个女孩子,让她知道并感觉到他的存在。“你,你别过来,这,这是我家”曲心然见程易色迷迷的向自己走来,吓的不停往后退。曲心然一步步的后退却换来的是程易步步紧逼,曲心然退到墙角,无奈的无路可退,程易低下头,看着曲心然那不知是由于紧张还是羞涩而绯红的脸颊。“你家,你家又怎么样,这可是你主动带我回来的”曲心然怒火的抬起头本想回嘴,可是什么东西却恰好堵住了自己的唇。程易静静的享受着,就好像口里含着的是一口清泉。曲心然紧紧的抿着嘴唇,好像这就是最后一道防线。男人终究是男人,程易不满足于现在,口里含着清泉,却不能喝下一样。程易抬起本来抱着曲心然的右手,轻轻的捏着曲心然的下颚,曲心然就乖乖的松开了最后一道防线。程易趁机把舌头伸进曲心然的嘴中,肆无忌惮的缠绕着曲心然的舌头,手不由自主的在她身上游走,紧紧的抱着曲心然的身体,好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一般。曲心然被突然的激吻给吓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是傻傻的僵直在原地。程易却把曲心然的不知所措当做了默许,程易抱着曲心然,亲吻的向床边靠拢,最后把曲心然压在身体,亲吻从嘴唇开始移向脖子、锁骨,手开始向衣服下伸去,开始解开曲心然的内衣,舌头再一次伸进曲心然的嘴唇。“啊。。。”程易突然间从曲心然身体上弹起来。程易捂着嘴,锁着眉,看着床上那个充满了抗拒的美人,双手搂着膝盖正防备的卷缩着床角,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己,眼泪也顺着脸颊开始往下淌。“怎么,我的血很好喝吗?你难道是吸血鬼”程易含含糊糊的说,舌头不住的往下滴血。曲心然见程易的舌头不住的滴血,开始害怕,知道自己下嘴太重了,卷缩的问:“你,你还好吧”。“好,你看呢,不然我咬你一口试试”程易虽然很痛,真的很痛,但却没有一点想要责怪曲心然的意思。“你,痛死活该”曲心然见程易这个时候还不忘调侃自己。“我的吸血鬼,你就这样直愣愣的看着我把血流光啊”程易实在是忍不住了,伤口越发疼痛。“那,那怎么办啊”曲心然从床上忙下来,但是依然防备的离程易很远。“离那么远干什么,我都这样了能对你怎样。还不带我去医院,笨的”。“哦”曲心然这才放下陪程易往医院赶。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四十七章 酒引发的事件3 第四十七章 酒引发的事件3 一个五十左右的女医生正细心的帮程易处理这伤口,“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怎么能下口这么重,以后接吻要注意点,这多危险啊”,医生还不忘看看正站在程易背后羞涩的曲心然。曲心然低着头,本想解释,可是又怕欲盖弥彰,当时真想找个地缝给转进去。“好了,以后一个月不能接吻了”医生放下医具,还不忘挖苦的警告一句。“谢谢医生,我们会注意的”程易得意的站起来,拉着羞涩的曲心然,满意的答复。曲心然的手在程易手里挣扎,可是程易却越发握的紧了。曲心然就这样边挣扎,边随着程易往医院外走,一路上难免有人不解的向她们投去疑惑的眼光。“放开我,放开”曲心然实在是无法忍了,跑到程易面前拦住去路,火冒三丈的说。“为什么?”程易有些不解,他很贪恋这种感觉,这种有她存在的感觉。“为什么?”曲心然苦笑,“那你放开我,我告诉你”。程易见曲心然真的很生气,无奈的只好放开手。曲心然揉着被程易拉着的手,不屑的说:“因为我讨厌你,你现在这种得意忘形的样子”,曲心然说完扭头就走。“讨厌?”程易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离去的背影,第一次面对一个女孩子不知如何是好。程易看着曲心然背影完全消失以后才失落的离开。曲心然忙打了车,往家狂奔,曲心然气喘吁吁的进门,看见小轩已久背好书包,端坐在沙发上等着。“姐姐你回来了”小轩平静的走到曲心然身边,看着曲心然气喘吁吁的样子。“小轩真乖,自己都收拾好了,对不起,姐姐马上送你去学校”曲心然顺手拿起包,拉着小轩向外走。学校门口“姐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小轩抬头望着曲心然。“好啊”曲心然蹲下,露出一个甜蜜、和蔼的微笑。“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哥哥?”“哥哥?”曲心然显然被小轩这个问题给惊到了。“就是那个很凶的哥哥”“呵呵呵”曲心然想到小轩说的是谁,不由的笑了。“是吗,如果姐姐喜欢,小轩也会喜欢的”小轩人小鬼大,一副严肃的表情。曲心然看着认真的小轩,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简单的问题,“快上课了,进去吧,记得要乖啊,要多和同学交流”,曲心然整理了一下小轩的衣服。小轩搂着曲心然的脖子,在脸上烙下一个轻轻的吻。曲心然看着小轩走进学校,这才忙打了车,又急速的往公司奔。曲心然坐在车上响起刚才小轩的问题,“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哥哥?”,曲心然回想着和程易的第一次见面,现在身上还残留着他的气味,脸上露出了连她都没发觉的幸福。曲心然刚下车,正好碰上杨凡搬着东西离开,两个人面对面的站在,有些尴尬。“你这是?”曲心然疑惑的看着杨凡手中的东西问。“哦,我被解雇了”程易说的很自然、很平静。“辞职?”反而是曲心然很激动,她知道杨凡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实来不易,今天既然能这样轻描淡写的说出,很是疑惑。杨凡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默默看着这张再熟悉不过的脸,那么多的不舍,“我能再抱你一次吗?”杨凡突然间冒出这样一句话,说的那么轻巧,说的那么自然。曲心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底对杨凡千般爱意,万般不舍也全都重新涌上心头。杨凡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曲心然面前,轻轻的把曲心然抱在怀里,那么熟悉,那么温暖,那么不舍的一个怀抱,曲心然伸出双手,紧紧的抱着杨凡,害怕这种感觉会不慎溜走。程易从落地窗看着,这对分手的情人之间的一举一动,想到曲心然那么排斥自己,反而对一个背叛自己的男人却如此放松警惕,还那般柔情,心里有嫉妒,有愤怒,有好奇。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四十八章 误会的质问 第四十八章 误会的质问 “怎么,这么快就想我了”程易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满脸愤怒的曲心然,特意轻描淡写的说。“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逼杨凡离开公司,走到今天的位置,是他努力得来的”曲心然一心为杨凡愤不平。“哈哈哈,看来他在你心中的地位很高啊”程易虽然知道曲心然是来向自己兴师问罪来的,可是亲眼目睹曲心然对杨凡那关切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我想知道为什么?”曲心然看着程易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很愤怒,她讨厌这种生来就高高在上,把别人的努力和尊严踩在脚下的程易。程易看着曲心然全然不顾自己的感受,一心向为杨凡讨回公道,心突然很痛,很痛,他讨厌每一个自己在乎的人眼中却没有自己的这种被遗忘的感受,“我辞退一个人,难道还需要向你汇报吗?”程易强装不屑。“是,您是总经理,整个公司都是您的,您又何必考虑一个员工的死活”曲心然看着程易那不屑一顾的样子,心里很遗憾。曲心然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程易看着曲心然离开的背影,心好像被挖走一块,撕心裂肺的痛,自己却还要强忍着痛,亲眼看着它的血一滴滴的往下滴。“怎么了,气成这样”姜漫雨看着坐在办公椅上,气的气喘吁吁的曲心然。“他总是那副高高在上,不屑一切的样子,全然不把我们这人放在眼里”曲心然依然气氛的骂着程易。“哦,我知道,你一定是为杨凡去找总经理,而且还碰了一鼻子的灰”“除了他,虽还能这么自以为是”“他是怎么给你说的,把你气成这样”“人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总经理,还需要向我们这些员工解释什么吗?”曲心然一想到程易那种话,心就火冒三丈,恨不得点把火,把他给烧了。“意思是他根本就没解释,反而遭了你一通臭骂”“他还需要解释吗”“人家是怕你担心,一心没有张扬,私底下把这件事一个人扛起来了,你倒好,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说什么呢,什么意思啊?”曲心然看着姜漫雨一心站在程易那边,疑惑的看着她。“你刚才在门口遇到杨凡,只从他口中得知他被辞退了,却不知道他打的是辞职报告”姜漫雨这么一说,曲心然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你跟我来”姜漫雨看着曲心然那不解,好奇的眼神,拉着曲心然来到一个无人的楼梯口。“干嘛到这来”曲心然看着偏僻的楼道口,越发好奇。“事情是这样的。。。”姜漫雨把事情详细的讲述了一边。程易早上看着曲心然离开后,径直来到公司,并把冯严、姜漫雨叫到办公室。“经理,这是您要的证据”冯严把档案袋放到程易办公桌上。程易不紧不慢的打开档案但,简单翻阅了一番,平静的抬起头看着冯严说:“你简单的把情况说一下吧”。“诬告我们公司剽窃他们公司设计的是一个叫珂祥的公司,公司名下的法人代表叫蒋威,他是在五年前从美国回来,并三年前在北京成立珂祥公司,虽然公司刚成立不久,但是发展很迅速,更重要的是蒋威有个女儿就蒋芳,是现在副经理杨凡的妻子”冯严把知道的情况属实的讲述了一边。当姜漫雨听到最后一句话,吓的张大嘴巴,本想说些什么,可是看着程易听到后那平静的表情,硬生生把话给吞回到独自,心想,“看来经理早就知道杨凡有问题,不然听到这么大消息都这么泰然自若”。“好,我知道,这件事情就到此结束,我不想这件事情除我们之外的别人知道,曲心然也不要告诉”程易看了看冯严和姜漫雨。“好”冯严和姜漫雨都点点头。“那你们可以出去了”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四十九章 幻想总是虚伪的 第四十九章 幻想总是虚伪的 曲心然听到姜漫雨的讲述,依然无法相信,无法相信自己心目中的那个十分敬仰杨凡会做出如此之事,就好像一生的信仰被人无情的现实摧毁一般,失去了主心骨。“不,不可能”曲心然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我也不相信,可是,在我们离开后,杨凡去了总经理的办公室,之后杨凡就主动提出了辞职”姜漫雨字字说的有根有据,姜漫雨看着曲心然依然不法相信的表情说:“我总感觉到总经理是考虑你和杨凡的这层关系才做出这个出乎常理的决定,不然,面对一个背叛自己的人,哪一个血腥的男人会如此息事宁人。“考虑到我?”曲心然对姜漫雨的话感万分意外,这和自己又有何牵连。“当然了,其实我早就发现总经理对你有别样的情愫了,只是连他都不知道这种感觉会阻碍到他的生活”姜漫雨好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得意的看着曲心然。“什么啊,以后不要瞎说”曲心然生气的丢下一句话后离开。姜漫雨看着曲心然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伤感的说:“我不但发现总经理对你倾心,我还发现王志文那个大笨蛋也对你颇感兴趣”。曲心然回到办公室,心情久久无法平静,脑海中满是对杨凡的无法理解和对程易刚才僵硬的态度,两个事件不停的在脑海中重复上演,消耗着曲心然仅有的脑细胞,以至于最后导致曲心然头昏脑胀。就这样曲心然浑浑噩噩的消磨了一天的时间,最后还是安奈不住,拨通了杨凡的电话。“心然,你找我有事吗”杨凡接起电话,心里泛起一丝幸福感。“我。。。”曲心然吞吞吐吐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她不想去怀疑杨凡,更不想亲手推翻杨凡在心目中的完美形象。“凡,快点,吃饭了”一声娇柔的声音穿过时空,传进曲心然的耳中,这句话像一根刺,把曲心然的心狠狠的扎了一下。“好,我马上来”杨凡情切的回答,曲心然都能想象到电话那头,两个人亲密无间的样子。“心然,我一会去找你”杨凡一句简单的话,匆匆挂了电话。曲心然伏在耳边的电话,搁浅了很久很久,才缓慢的回过神来。初秋的天依然残留着夏天的闷热,曲心然的心也随着这种空气变的烦躁不堪。小轩是个善于察言观色的聪明孩子,虽然不善言辞,但心细如针,有时候这种直接的感官反而更切实际。自从第一次遇到曲心然,他就从曲心然身上找到了一种失去家庭以来仅有的一种温暖,曲心然那种不加一点虚伪的关爱,让他觉得,这个世态炎凉的世间,还有属于自己的一点爱。所以小轩打心眼里喜欢和依赖曲心然,他在为乞期间,看遍了那些世人的虚伪,小小心底滋生一种可爱的想法,“我要努力,努力去保护心然姐姐”。小轩虽然不懂这些大人直接复杂的感情,但他清楚的感觉到心然姐姐今天很不高兴,甚至有些痛苦,所以一直乖乖的躲在自己的房间,不想再为曲心然增添一些烦恼。可是小轩偷偷的发现,心然姐姐打完电话后整个人愈发郁郁寡欢,独自卷缩在沙发上,然人看来心痛,所以才出来想安慰她。小轩轻声轻脚的走到曲心然面前,而曲心然一心想着内心的哭苦闷,全然没有发觉,“姐姐,你怎么,不高兴吗?”。曲心然猛然回过身来,才发现小轩乖巧的看着自己,勉强的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抱着小轩坐在身边,“小轩,姐姐就是有些迷茫和不知所措”曲心然自顾自怜,却不知道小轩小小年纪如何懂得她的那种迷茫和不知所措中隐含着怎样的苦。小轩固然是不懂,只是默默的靠在曲心然怀里,陪伴着她这刻略显孤独的心。 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欢我的书书,如果朋友们有什么意见和建议可以直接提出来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五十章 现实总是残酷的 第五十章 现实总是残酷的 小轩毕竟是一个孩子,靠在曲心然温暖的怀里,幸福的睡去,曲心然看着小轩脸上显露出那份安详,不禁填了份安慰。曲心然轻轻的把小轩抱到床上,用白皙的手轻轻的抚摸着他那张恬静的脸,突然想到一句歌词:我爱上让我奋不顾身的一个,我以为这就是我所追求的世界,然而横冲直撞被误解被骗,难道成人世界总有残缺,我走在每天必须面对的分岔路,我怀念当初单纯美好的小幸福,爱总是让人哭,让人觉得满足,天空很多却看不清楚,好孤独。。。曲心然想到这首歌,发现特别映衬自己现在的心情,不禁又添些伤感。大概在晚上十点左右,杨凡给曲心然打电话,曲心然知道小轩着孩子敏感,所以两人约好在曲心然住所附近的一家咖啡厅见。咖啡厅装饰的美而不华,却也优雅恬静,可能是由于时间有些晚,咖啡厅散散落落的坐落着几个人,曲心然和杨凡挑了一个靠窗,人少的地方,即能看见窗外繁华街道上,匆匆行驶的人流,也能感受到稍许的安宁。杨凡看着曲心然,依然是那个总陪伴在自己身边,却也只要是简单的陪在身边就不用花任何心思就能心安和快乐的曲心然。可能是由于各种灯光,曲心然被单薄的一件蓝色t恤映衬的有一种不奢华的高贵美感,犹如那刚出的荷花,让人见了又怜惜又敬爱,唯独曲心然望着窗外的那双眼神却比过去徒添一些漠然和困惑。“怎了,有心事”杨凡担心的问。曲心然转过脸来,注视着杨凡,心有纵然有千万的疑问,可是又不知该从何,又如何说起,只是困惑的看着这个一直都牵挂的男人,想要从他的表情上寻找到答案。杨凡看着曲心然眼眸中的自己,他知道曲心然一定是为自己辞职的事情而来,只是现在事实中的原委还不是公布的时刻,所以杨凡打算隐藏下去“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了?”“相信,我还能相信你吗,我又如何去相信你”曲心然激动的看着没有一丝波澜的杨凡。“心然,我爱你”杨凡含情脉脉的看着曲心然答非所问的说。“爱,我承受不起一个弃我而去,一个有妇之夫男人的爱,你可知道背负这样的爱多么沉重”曲心然苦笑着看着杨凡。“对不起,我只是能告诉你,我爱你,至于其他的我不想让你卷入其中,不想然你受到无辜的伤害”杨凡言辞凿凿的表达着曲心然无法理解的情绪。“伤害?这么一个毫无头绪的理由,你就抛开我,牵着别人的手走入幸福的婚姻礼堂这难道不是对我最大的伤害吗”曲心然的心在哭泣,泪缓缓的随着心情的痛苦滴在杨凡的心里。杨凡看着曲心然那柔软的伤感,心里比曲心然还痛上万分,可是他强忍着,他告诉自己,自己既然做出了选择,必然要舍弃一些东西,虽然是自己这十几年来引以为生命,引以为活下去的理由。可是即使现在后悔,那也成为了无法更改的事实。这就是对人的一种警告,不要在激动的情况下做出任何决定,不然当沉淀下来的时候,最后悔的还是你自己。“那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华易公司的设计稿是你偷走的吗”曲心然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勉强恢复理智,她不想再痛苦的挣扎在这个没有结果的爱情中。“是”杨凡答的干脆,没有一点掩饰和恐惧,反而直视着曲心然的双眸。曲心然被杨凡毫无掩饰的回答有些吓愣了,虽然之前心里有所准备,可是亲耳听到杨凡答道“是”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无法相信,“为了她”曲心然恢复平静后问。“不,不为任何人”。“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曲心然以为杨凡是为了爱着蒋芳,是为了他将要继承的公司,为了自己的将来,可是却不是,更是对杨凡的所作所为疑惑不解。“心然,我对不起,但我不想给你带来伤害,所以我不能告诉你,但是我想提醒你,如果你不爱程易,不爱王志文,请你离他们远点,好吗?”杨凡看着曲心然,郑重其事的说。“爱,你怎么又无缘无故的把他们扯进来”曲心然看了看杨凡,心想,我爱的是你,你难道不知道吗,“可是他们是我的朋友,我又如何能远离他们”。“哈哈哈,是啊,我又有何脸面你去接近或远离任何人”杨凡眉语间增添一份伤感和自嘲。曲心然从杨凡亲口中证实误会了程易,不禁为自己白天对杨凡的过分感到懊恼。再看着面前这个过去是如何熟悉的人,今天却突然间变的如此陌生,真是感叹,成人的世界背后总有残缺。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五十一章 快乐的一天 第五十一章 快乐的一天 初秋的早晨总还是和夏天不大相同,曲心然打开窗,一丝初秋的小风轻轻透过睡衣冷冷的打在皮肤上,曲心然不禁打了个颤。还好今天晴空万里,小轩从后一把抱住曲心然,暖暖的靠在她身上,曲心然不由的心生些许的快乐。“姐姐,今天是星期天,你陪我去玩好不好”小轩在曲心然身上不停的撒着小孩子应有的娇。曲心然看着可爱的小轩,脸上和心里都荡漾开了快乐,然后快乐的答应了。曲心然和小轩刚下楼就碰上了迎面而来的王志文,王志文一身简单休闲的衣服,恰到好处的包裹着他的身躯,既能显出他高贵的气质,又能体现出他完美的亲和力,不愧是多少少女花痴的对象,可是对曲心然这个心中早已心有所属的女人来说,最多也就是多看几眼,并没有更多的情感可言。“怎么,出去啊”王志文面脸笑容的迎上曲心然。“是啊,今天休息,正好有时间陪小轩逛逛”曲心然欣慰的看了满脸幸福的小轩。“那我今天陪驾一天怎么样啊”王志文特地向小轩微笑的说。小轩抬头看了看曲心然,见曲心然只是漠然的微笑,也就点点头以示同意。王志文见小轩先点头同意,这才抬起头争求曲心然的意思。“怎么今天有空,你公司不是很忙吗?”曲心然知道王志文心仪自己,可是也知道江山对一个男人的重要性,不然,王志文回来这么久,和自己常常是以电话通信。“是啊,江山固然重要,美人也不能丢啊”王志文略微靠近曲心然,暧昧的说。曲心然只是微微的笑笑不做回答,却掩饰不住由于羞涩而泛红的脸颊。王志文见自己的行为达到了应有的效果,心里有些百花怒放,因为没有拒绝就是最好的开始。今天天气格外开恩,没有了平时熏人的闷热,反而偶尔还会飘过一丝凉风,为大家驱赶暑热,王志文抱着小轩,曲心然跟随在王志文身边,三个人其乐融融,若不知者,还以为这是一家幸福的三口。“姐姐,我要玩过山车”小轩昂头看着在轨道上迅速变换姿势的过上车,饶有兴趣的拉着曲心然。曲心然同样昂头看了看那眼花缭乱的东西,空中还传来,那惊心动魄的叫喊声,心中不禁有些打退堂鼓,然后再看看小轩那渴望的眼神,不再有平日里早熟的那些杂乱,有人一个正常十岁孩子应有的可爱,即使为他高兴,又是为自己担心,因为自己平衡力一向是不太敢恭维的。王志文看着曲心然那担心和恐惧的样子,眼中和脸上不禁流露出一丝笑容,“没关系的,有我在”王志文给了曲心然一个坚定的眼神。“姐姐,还有我啊”小轩一副要保护曲心然的样子。曲心然左右再三还是不想抹杀小轩的兴致,只好硬着头皮上。“啊。。。”曲心然闭着眼,恐惧的大叫着,不过大家都在叫,也就显现不出曲心然有多惊恐。整个人旋转在不规整的轨道上,头发随着风不规整的乱窜,空气中除去一阵阵人与空虚摩擦而留下的呼呼声,就剩下冒险者那毫不避讳的呐喊声,响彻整个游乐园。王志文看着曲心然恐惧的样子,手试探性的伸出来拉着曲心然紧紧握着保护栏的手,曲心然没有回避,反而感受到了王志文有血有肉的温度,有了些许的安全感,紧紧的握着,以此来抵抗内心的恐惧。王志文见曲心然没有回避自己,还紧紧的握着自己,心里别提有多美,简直就是偷到了蜂蜜,那个甜,那个美,那个幸福。小轩感受着这种童年应有的乐趣,狂叫中宣泄着平日里的伤感和痛苦,他要把这些年来寄存在心底那份不该有的痛苦,随着空气而散发出去。曲心然终于感受到了,脚踏踏实实站在地球上的幸福感,整个人由于不适应而脸色略显发白,整个人也是晕晕乎乎的。“姐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小轩看着脸色不对的曲心然,担心的问。曲心然看看依然兴致勃勃的小轩和王志文,自叹:“唉,老了,适应不了你们年轻人的节奏”。“哈哈哈。。。”一旁的小轩和王志文见曲心然突然间说出这么一个冷笑话,本来担心的面孔放松起来。“姐姐,你不老,你特别的漂亮,是不是哥哥”小轩一脸正经的说,而且可爱的抬起头向王志文求证。“当然,在我心里她一直都很美”王志文眼带爱意的看着曲心然回答。曲心然看着王志文大大的眼神中全是自己,泛白的脸上增添了一抹羞涩的红晕。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五十二章 抉择的爱情 第五十二章 抉择的爱情 “心然姐姐,我给你和哥哥照张相”小轩拿过王志文手中相机说。曲心然看了看一脸征求意见的注视着自己王志文,看着他那对自己满是柔情的眼神,不由的发现,如果这个男人爱自己,他的确是一个值得依靠的归属,却不知天下的男人是不是都一般黑。王志文走到曲心然身边,看了看正一本正经的摆弄相机的小轩,并给小轩挤了一个眉眼,胳膊迅速的搂住还在发愣的曲心然,咔嚓,一个幸福定格在了这一刻,等曲心然回过神来,幸福,最起码是王志文的幸福已经被保存了下来。小轩不停的奔跑在这个喧闹的游乐园里,不停的宣泄着儿童的那份快乐,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有时候王志文和曲心然也会加入他这种童趣中,也从中享受一下童年无忧无虑的那份快乐。玩志文看着曲心然幸福的笑容绽放在脸上,晴朗的犹如今天的天空,清澈美丽,让人望着无法自拔。曲心然看着王志文那不与平常的放松,虽然没有平时的风流倜傥,却多了份天然无雕饰的淳朴之安全。可是曲心然从中无法感受到那种别样的心跳,无法体会到那种零距离的心动。快乐的时间总是转瞬即逝,看小轩和王志文还无倦意,眼中依然放着光彩,可是老胳膊老腿,这么一整天的折腾下来,曲心然身体已经是疲惫不堪。华易公司程易伸着懒腰,看着桌上一堆文件,不由的苦笑,自己不知道那根筋抽住了才回来做着出力不讨好的工作,每天忙的自己恨不得都想要长出个三头六臂来。英姿的脸上略带倦意,却依然透着股霸气,舍我其谁的傲气,藐视一切的雄气。独身特做的衬衣完美的表现出程易结实的肩膀,圆润的腰围,健硕的肌肉,我想是一个女人都无法逃脱他的诱惑范围。突如其来的电话声打断了程易闲暇下来的恬静。程易坐起身来,一看电话来电显示是小言,心中突然间冒出一丝的惆怅。“小言”程易从疲倦中偷出一些精力,温柔的唤出。李言听到电话那端程易温柔的唤出自己的名字,脸上露出了一个女人花痴的笑容,可是它绽放在李言脸上却显得有股无人比拟的迷人,比玫更艳,比莲更清,比牡更贵,“凡,我想你了”。一个如此绝色的女人,这般柔情似水的向你说出“我想你”三个字的时候,那是多么的诱人,以往的程易同样无法抵御如此女人中上等女人,可是今天不同往日,程易脑海中却闪烁过曲心然那气质胜兰、双目清澈的脸庞。花有多样,各个美不胜收,但是并不适合没一个人。“是吗,我也想你了”程易不再如以往那样激情。那方的李言当然能从中发觉到程易的语言的变化,更能感受到他心灵的变化,虽然为之伤感,但还是很大方的把这种第六感的猜测抛开,“你怎么也不来看我,也不联系我”。“你看我,公司刚接手,每天忙的晕头转向的,到把我们小言给忘了”程易顺口找了一个牵强的借口。李言当然知道这是个无关痛痒的借口,只是不愿当面揭穿,有时候宁愿让这种借口存在,揭穿了反而无味,只是,以往他身边再有貌美如花的女人,也会时常联系自己的,这次却隔了仅有一个月之久,如今还是自己主动的,不免有些失落和担心,“那你打算怎么补偿啊?”李言依然一副娇柔的掩饰着内心的恐惧,她真怕又一天真正的失去程易,她不奢求要占据他的整个心,可是,她害怕他的心里现在连自己的一席之地都难求。“补偿,你想要什么,我给你寄过去”程易倒是毫不吝啬,满是愧意。“哈哈哈,你何时变的如此无趣”李言听到程易这句话,越发难过,脸上露出一丝的无奈。程易这才发现自己口误,以李言的身价,何须千里迢迢从自己手中奢求什么,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圆自己这个一时的失误。“我发现我们之间,距离比以往远了”李言面露伤感,却也当不住美丽的容易,反而比平时的她多了份柔美,如果李言现在站在程易勉强,程易肯定会百般悔恨,毕竟这十几年最难熬的时间是李言陪自己走过来,她无怨无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为自己付出青春。“怎么可能,你永远是我最,最好的朋友”程易突然间不知道该用和词语来形容自己与李言之间那种微妙的关系,现在才发现,自己从来都没有正式的给过她一个解释。“朋友,是啊,也只是朋友罢了”李言的泪不由的顺着脸颊淌下,她不想在程易面前显露自己的情感,更何况是在这种情况下,李言匆匆挂了电话,泪水才疯狂般的滴下,一滴滴都滴在空落落的心里。程易听着电话嘟嘟的声音,一时间无法回过神来,他一直都忘了这个支持在自己身后多年的女人,正因为她从未纠缠过自己,所以才每一次都会依恋她,可如今,自己却爱上一个突然出现在自己生命的女人,这又该如何去面对,一串串的问题浮出水面,搅的程易无法安宁片刻。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五十三章 爱的诠释 第五十三章 爱的诠释 王志文把曲心然和小轩护送回家,这才放心的回到自己的住所,等绷了一天的弦松懈下来,才发觉自己也是疲惫不堪,一骨碌瘫倒在床上,回忆这这一天的美好幸福,回忆着曲心然深藏在脑海中的片段,每一段都是幸福的珍藏。王志文突然想起的什么,满脸的笑容,不顾疲惫,爬起来。王志文看着电脑里一张张照片,傻傻的发笑,看着曲心然那眉目间的喜悦,自己越发开心,很多照片都是王志文在曲心然不经意见照的,是那么自然和谐,让人愉悦,看着那张曲心然依靠在自己身边的照片,愣是看着无法离去,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自足感。程易满脑都是曲心然,她的一瞥一笑,回忆起来,有她在的时间里,总是掺杂着些许的快乐因子,不由的让自己放松。程易收拾了一下思绪,拿起外套,离开办公室。“你,你怎么来了”王志文刚才还沉浸在白天幸福的回忆中,对程易突然的到访反而有些措手不及。“怎么,我来你这还需要通过特许啊”程易显然对王志文的好奇不以为然。“不,怎么,我只是有些突然”王志文忙回过神来解释。“我去你公司,你们公司的员工说你今天没来上班,我就过来看看你”程易边说边绕着房间欣赏,“这房子虽没你在上海的豪华,却也雅致”程易正说着,脸上的笑容却僵持住了,程易看着电脑里曲心然靠在程易身边的样子,心里别提有多少的不悦。王志文忙着为程易准备咖啡,也全然没看见程易脸色的变化,随意的说:“还好了,随便找了个而已”。程易看着电脑里寄存着他们俩的点点滴滴,觉得心里堵了块大石头,难以喘息,虽然知道王志文对曲心然有情,却全然没看出曲心然对王志文有意,所以还心存一丝安心,现在看来,倒是自己无趣了。王志文端着热腾腾的咖啡出来,正好看着面露伤感的程易看着自己的电脑,显然知道程易现在的想法,只是没想到程易会如此的悲伤。“那是今天我陪心然和小轩去玩时候,随性照的,我看着挺好,就留个纪念”王志文不露声色的边说边把咖啡放在桌上。程易见王志文,也只好走过来,坐在王志文对面的沙发上,恢复了以往的洒脱,淡淡一笑后隐藏着些许的伤痛,“看着她如此高兴,到也为她喜悦”程易说的如此的坦然、淡漠。王志文显然也不惊讶,反而回以平静的笑容,“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彼此一个眼神,都能领略出彼此的含义,到如今却对同一个女人如此,倒也映衬着我们兄弟志同道合”。“哈哈哈,是啊,看来我们有很多地方太相似了”程易苦苦的一笑,端起王志文亲手泡的咖啡,轻轻的抿了一口,“还是你磨的咖啡香醇”。“既然是兄弟,大家也就打开窗说亮话,其实我第一次从你看心然的眼神中就看出来,你对她的不一样,只是我无法肯定你真正的心意,也全然不知道,你这个在众多女人中游刃有余的一个男人会在心然身上停留多久,我也就觉得你是对她一时兴起,所以才向你说明我心意,好让你尽早收下,可是没想到你却非如此”王志文平静的述说着自己的看法和观点。“是啊,我们都是从小缺少家的孩子,所以唯独对这种毫无装饰的温暖依依不舍,你一样,我也逃脱不了。第一次看见却心然,的确也只是从她眼神中看到了母亲的影子而已,所以有所留心”程易回忆着第一次遇见却心然的尴尬局面,反而觉得很幸运。“谁知,她那温柔中透着几分淡淡的漠然,纯真中显露着些许哀愁,反而比现代的女子多了份自由——她拥有很少的安宁,拥有很少的女性娴静,拥有很少幸福女人花一般可爱的感触,拥有很少难以言表的、无意识的生命欢乐”所以让我们这队兄弟,越陷越深。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五十四章 兄弟情义 第五十四章 兄弟情义 爱总是不经意间闯进人的生活,如一匹桀骜不驯的野马,自己都来不及去阻止,只能任由他在自己的生活中肆无忌惮的奔跑,弄的平静的心,愣是升起很多无奈的波澜,让人心烦意乱。“我们哥俩在这天马行空的讨论着这个慢慢嵌入心里的女人,却不知她现在却想着别人”程易看看同自己一样自作多情的兄弟,觉得是一个莫大的冷笑话。“是那个结过婚的杨凡吗,就算是,他已经结过婚,就凭我们两个人的魅力还不能征服她吗”王志文当然知道曲心然现在心有还有别人,只是觉得那已经不是自己的障碍,所以有些调侃的说。“你还不知道,她是个孤儿吧”“孤儿”王志文确实不知,显然被这个答案有些惊讶,“原来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怪不得,每一次总发觉她眼神底部隐藏着一种淡淡的哀伤”。“杨凡在曲心然心里装了十几年”。“十几年,这样听来倒是根深蒂固,看来我们也的确是自作多情了”王志文虽然惊讶,但也坦然,面色只是稍有紧张后边恢复平常。“他是我们公司以前的副总经理杨凡”“哈哈哈,看来这人还真是不会比我们逊色,不然能在你们公司稳稳的站立脚跟”。“是啊,他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相貌堂堂,透漏着一种别样的霸气”程易回忆着杨凡在心目中的影响,虽然是自己亲手送走,但是却也不能否认他是一个人才,只是迫不得已。“霸气?是吗,看来和你有相似之处”王志文看着程易的脸,调侃的说。“同我?”程易看着王志文的眼睛,不愿相信。“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和小言一致认为你身上总透着一股霸气,舍我其谁的霸气,那是无人能及的傲气”程易听着王志文的话,他不怀疑,既然他和李言都觉得有,那肯定是有,无须质疑,质疑的是,王志文话中描述自己的话,用在杨凡身上却恰到好处,虽然那种霸气,自己从不畏惧,可是的确存在,因为他从来都不会对一个人的判断出错。“怎么,有什么不对吗?”王志文看着程易那紧蹙的眉头,担心的问。“没什么,只是有些疑惑”程易把话题重新回到主题上,“虽然杨凡的新娘不是她,但曲心然的心却未变,她亲眼看着杨凡牵着别的新娘走进礼堂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快崩溃了,就连支持着活下去的力气都没有”程易回忆着那天的曲心然,那么绝望的眼神,那么悲痛的眼泪。“为什么,从上次来看,那个男人还是挺在乎曲心然的”王志文回忆着第一次见到杨凡时的场景,疑惑的问。“应该是爱吧,十几年的相守,怎么能不爱,不然不会有那般柔的眼神,那般痛的呼吸”程易能感觉到杨凡对曲心然的爱,那种爱不亚于自己,也不亚于王志文。“爱,那为什么离开”王志文看着程易,越发不得理解。“这我还不知,但我知道,他在曲心然的心中有着无人替代的位置”。“无人替代,也许嘛”王志文倒也坦然,反而对曲心然更多了份挂念,“纵然不说别人,就我们俩而言,我们该如何呢”王志文把问题投向了兄弟之间。程易端起已经泛着凉意的咖啡,无奈的抿了一口,看着王志文那双毫无放弃的眼神,淡淡的笑了,“哈哈哈,看来我们兄弟还真是共同点太多,当知道了曲心然这么多后,不但没有打退堂鼓,反而越发坚定了信念”。“哈哈哈。。。”两个兄弟心照不宣的笑起来,笑自己的痴,笑自己的傻,笑自己的兄弟情深。“那我们还是公平竞争吧,让心然最后决定,她的归属,就是我们的归属,无须强求,无须争议”程易坦然的看着王志文的眼睛说。“好,公平竞争”王志文对这个决定显然很赞同,“但是,我想要提醒你的是,小言是我们的朋友,我们不可缺的朋友”王志文话有所指,只是没有明说,但程易怎能不知,所以也只是默默的点点头。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五十五章 突如其来的到访 第五十五章 突如其来的到访 “等等”曲心然三步并两步的追上正好关的电梯,由于送小轩去学校,所以弄得这么狼狈不堪。曲心然满脸笑容,正要感谢电梯里为自己停下的好心人,可一看这人,脸上的堆着的笑容却僵硬了。“怎么,我很吓人吗,你现在的样子很丑”程易看着曲心然看见自己紧张的样子,打心里想笑,可是却强忍着。曲心然收回僵硬的面容,整理整理思绪说:“你是很吓人”。“你,我那吓人了”程易本来想为前几天曲心然为杨凡冤枉自己而出口气,没想到反而让她给气着了。“就是很吓人”曲心然虽然知道自己冤枉了程易,也想道歉来着,可是真正面对程易的时候,面子总也放不下来,再看看程易那一副不饶人的样子,就更是不愿低头。“你。。。我吓人,所以你一见我都跑,所以总是逼着我不见”程易看着曲心然。电梯里本来就两个人,所以程易慢慢的靠近曲心然,曲心然都能感觉到程易说声和呼吸声就在耳边,曲心然最怕程易来这一套,每次都弄得自己耳红面赤,心跳加速,不知所措,所以忙伸出手来挡在面前,免得程易接近,“我,我哪有跑”,自从曲心然知道自己为杨凡的事情冤枉了程易后,总觉得愧疚,总想着去道个歉,可是每一次只要看见程易,就吓的一溜烟跑开,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程易,更害怕面对程易,曲心然也很懊恼自己,怎么在程易面前变的这么没担当,这么唯唯诺诺,这么害怕。程易看着曲心然羞涩的样子,本想还说些什么,可是这时电梯正好打开,曲心然一溜烟跑了个没影,程易不由的苦笑一声,“看来自己在她心目中的确没什么形象可言,更别说要树立更好的形象”。曲心然跑出很远才安心下来,摸着扑通扑通跳的飞快的心,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不是懊恼,不是心虚,更不是害怕,是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又是忙碌的一天,大家都沉浸在自己的工作当中乐此不彼。即使是经理级别,也是忙得不可开交,程易正看着文件,电话响了。“总经理,有个叫李言小姐说找你”秘书甜甜声音通报。程易听到这个消息时,吓了一跳,沉默了片刻说:“让她进来吧”,程易按了电话,若有所思,最害怕面对的一刻终究还是随之而来了。李言一身休闲装束,小小的夹克无法掩盖她完美的曲线,下身的牛仔裤正好托现出她完美的腰围和腿部线条,头发简单的盘中在脑后,既大方有高贵,无论从那个角度看,她都是当之无愧的完美女人,她走过的地方都跟随着一群嫉妒、好奇、羡慕的眼光。“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我好去机场接你”程易看着站在自己面前那张熟悉的脸,突然间有些许的紧张。“想给你个惊喜啊”李言说着一把抱住程易。程易身体僵硬了片刻,其实两个人以往见面很随便,很开放的,是那种小别胜新婚的喜悦,而这一次只是一个小小的拥抱,却让程易觉得很尴尬,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面对,程易轻轻的吻了吻李言粉嫩的额头,作为这次见面的礼仪。李言感受到了程易别样的举动,脸上依然留露出勉强的笑容,心就像被谁狠狠的抓了一把,猝不及防揪心的痛,心底流淌着一滴滴的血泪,她告诉自己,“易,你是我的,我不会放弃的,只有在我这里你才能感受到爱,感受到存在,我才你最终的避风港”。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五十六章 矛盾的和谐1 第五十六章 矛盾的和谐1 华灯初上,车流依旧,一阵阵完美的旋律流窜在整个餐厅,悦耳动听的钢琴曲越发衬托的空间和心境宁静悠远。一环形沙发后却包容着一幕让人温暖的场景,李言着一身黑,慵懒地依偎在程易怀中,闭目养神,室内的空气因她而变的性感,程易低头看着李言越发迷人的脸庞,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眼中全是矛盾、不舍,看到这一幕,我想每个人都不由自主的感叹一句:郎才女貌或金童玉女。黑色皮质上泛着白色星光,随着直线的趋势,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幻想声,黑色褶皱小脚裤,恰到好处的包裹着细瘦的长腿,白色腰带随意的流动在腰间,修饰出一个完美的s弧线,帖身的黑色衬衣外套着一件独特的紫色夹克,黑色卷发随意的散落在肩,那么干练随意,闷热的空间因她而变的清爽,紧张的气氛因她而变的轻松,懒散的情绪因她而变的激情。“怎么突然间要带我来这里”曲心然搀扶着王志文走进这件餐厅。“没什么,就是想带你来”王志文一脸幸福的看了看一脸迷茫的曲心然说。“你应该早告诉,好让我准备一下”曲心然看了看自己这身上班的衣服,再看看这宁静温柔的环境,觉得自己格格不入。“没关系,不管怎样的衣服,你都那么完美”王志文的温柔有些与不平的不样,也许是环境的影响。“哈哈哈,你难道都是这么哄别的女人嘛”曲心然会心一笑,那个女人都无法抗拒优秀男人的夸奖,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曲心然当然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所以她听到王志文这样一个优秀男人的赞扬时,心里也是充满甜蜜。“不,我只哄你一个人,也只有你值得我哄”王志文看着曲心然的眼神,一副认真的模样。曲心然被王志文看的有些羞涩,珍珠白的脸,瞬间增添一抹夕阳红。“你来了”程易看见王志文微笑的站在自己面前,再把眼神挪到王志文身边的曲心然身上时,淡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心然正用着复杂的眼神愣愣的看着自己和李言,微笑瞬间变的有些僵硬。曲心然看着李言万般享受的躺在程易怀中,那份温柔,那份恬静,那份依恋,那份幸福,让任何人看了都不忍心去打扰,曲心然心中突然间有些尴尬,有些酸,有些痛,有些不忍心看。“坐”程易本想站起身来,却忘了怀中的李言,只好看了看王志文和曲心然说。王志文微笑的回视程易,眼中含着只有这两个男人才懂的含义。王志文拉着还愣在一旁的曲心然坐在对面。“小言,志文来了”程易挨近李言的耳边,轻声耳语道。李言听到程易的话,很不情愿的睁开那双迷死人的大眼睛,正好看见对面的王志文,翘起柔嫩的樱唇,露出倾国倾城的笑容,“你来了”然后慢慢的从程易温暖的怀中直起身来。“怎么,很累吗?”王志文回忆甜甜的笑容,眼神中夹杂着关心。“还好,只是坐了一天的飞机,有些疲惫”李言对王志文说,可是眼神却定格在王志文身边的曲心然身上。王志文察觉到了李言的眼神,温柔的眼神最底部带着一份让人毛骨悚然的恨意,王志文故意用胳膊从曲心然背后绕过,把她抱在怀中。这时三双眼神都不约而同的看着王志文那双手。曲心然心怀尴尬和惊讶,程易心怀嫉妒和无奈,李言心怀有趣和好奇,各人怀着各人的心境,彼此如此的相近,却心隔着如此的远。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五十七章 矛盾的和谐2 第五十七章 矛盾的和谐2 “看来你们的进展挺神速的吗”李言调侃着王志文。王志文依然搂着曲心然的胳膊,曲心然面对程易和李言,心中充满着纠结,不知道这时的自己该如何去面对这样的场面,是在他们面前坚持的表达出自己和王志文的界限,还是应该就如王志文的愿,来掩饰自己的心虚,可是自己为什么面对程易和李言要如此的心虚。。。这一连串自己都无法解开的问题,不断的纠结在脑海中。王志文看了看曲心然,见曲心然正低着头,以为她在羞涩,也是对自己的漠然,所以心也胆大起来,暧昧的看着曲心然羞涩的脸说“是吗,还好”。程易见曲心然全然没有反抗的意识,也以为是女人的羞涩,心慢慢的沉在了谷底,彻底打翻了自己仅存的希望,脸也慢慢的暗沉下来。“那加油哦”李言放心的微笑着,现在的微笑如此的放松,如此自然。“服务员”李言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好像是爆发式的喊出声来,宁静的空间因此而划破,整个餐厅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向这边望来,李言、王志文和曲心然更是被他狠狠的吓了一跳。服务员看客人突然冒这么大火气,也急忙向这边走来。“先生,您需要些什么?”挺干净漂亮的一个服务员,愣是被程易吓的直冒冷汗。服务员站在程易面前,勉强的僵持着自己由于恐惧而有些发抖的身体,一看就是刚接触一个行业,可是程易却没有要点餐的意思,只是愣愣的低头想着什么,眉头不由的紧锁着,服务员见状,也不敢再打扰,只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李言看着程易那张沉默的脸,打破僵局,要了几份大家平常吃的东西,要了瓶红酒,把服务员打发走,服务员像脱离虎口一般,迅速的逃离。接下来的时间,基本上在尴尬的空间度过,大家独自吃着自己面前的食物,好像彼此之间都只是漠然的空气,只有餐厅里优美的音乐还验证着大家彼此的存在,李言和王志文偶尔也会打破局面搭讪几句,可是这些无关痛痒的话就如螳臂当车,无济于事,接下的气氛更加尴尬,更加无奈。“来,为我们今天能再一次聚到一起干一杯”李言强求的挤出一丝笑脸,端起自己的酒杯,一副激情高昂的样子。大家见状也不好推脱,只好放下现在的思想和沉默,端起酒杯,曲心然看着自己面前杯中的红酒,沉默了片刻,再看看大家正举杯等待着自己,无奈的伸出手去拿桌上的酒杯。“服务员,拿杯果汁”程易一把夺过曲心然正要去端的酒杯,面无表情的瞟了一眼曲心然,然后把曲心然的酒一饮而尽。王志文和李言傻愣愣的看着程易这一反常的举动,只是各自心中揣测着程易这一举动的寓意。“小姐,你的果汁”服务员把果汁恭恭敬敬的放在曲心然面前后离去。“对不起,我对酒精过敏,所以我以果汁代酒敬大家一杯”曲心然忙端起杯,把大家的思维拽回到另一个现实中。可是这句话确实把大家都拽回的了另一个现实中,可是这个现实比刚才还惊讶,李言看程易的眼神由刚才的不解和好奇变为现在的嫉妒恨,她好像在脑海中已经看到属于自己的这个男人和面前这个女人正在自己面前演绎一段赤裸裸的感情戏,全然不顾自己的感受。曲心然说完这句话,才发觉自己让这种本来就尴尬的气氛变的愈加紧张,曲心然搁浅在空中的杯无奈的放下,看着李言那瞪着大大的眼睛中正喷着愤怒,这种愤怒的火焰,好像它殃及到了自己的,让心跳加快。程易意会到了空气中的紧张,却没有看狠狠的瞪着自己的那双眼神,而是再一次端起自己的酒,一饮而尽,并不去解释,可是无声胜有声,李言更加坚定了心中的嫉妒。王志文注意到程易和李言异样的举动,却没有言语,而是看着自己身边的曲心然正不知所措的玩弄着手中杯子,白皙的脸庞上那朵红晕,映衬着她越发美丽,王志文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竞争者原来还是蛮有实力的。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五十八章 依赖的爱情 第五十八章 依赖的爱情 李言看着程易那强装无事的样子,她知道,自己在这个人心里已经开始慢慢的退却,也许有一天,连一席站立的地方都没有,这么多年自己为他付出这么多,忍受这么多,最后得到的是什么。。。一想到这些,李言就无法控制心中的怒火,像离弦的剑一般站起身来,转身离去。王志文看了看对面的程易,程易却依然纹丝不动的坐在原处,丝毫没有要追出去意识,只好无奈的对曲心然说:“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马上”王志文温柔的看着曲心然的眼神,等曲心然点头后,才匆匆离去。两个人的空气中越发凝固,曲心然不敢抬头看对面的程易,但明显的感觉到有双炽热的眼神正目不转睛的瞪着自己,那双眼神让自己发毛、紧张、无措。“你觉得志文比我更合适在你身边吗?”程易突然间冒出一句无边无际的话。曲心然抬头看着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觉得一切来的都太突然,根本就没给自己一个回旋的余地。“如果我说我喜欢你,希望和你在一起”程易目光炯炯的注视着面前这个女人,唯一一个让自己放下心中枷锁,让自己心跳加速,让自己感觉到温暖的女人,他不想让她在自己眼前消失,让自己用一辈子去后悔。“我,我吗?”曲心然看着程易那双坚定的眼神,不敢相信的说。“是,是你”程易确定的回答。“不,不可以”曲心然突然间想起杨凡,想起刚才一个美丽的女人暧昧的依偎在这个说要和自己在一起男人的怀里,觉得一切都这么虚伪,这么善变。“不可以,为什么,难道你真的爱上了志文”程易觉得自己炽热的心被曲心然冷冰冰的丢在地上,那么凉,透心凉。曲心然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她不知道,现在自己的心到底是怎样的,为什么会如此纠结。“呵呵呵,我忘了,你心里还住着一个男人,那个让你疯狂的男人,让你心痛的男人”程易突然间想到了杨凡,想到了曲心然在杨凡结婚那天那痛苦不堪的样子。曲心然被程易点醒,好像自己心底的那份最爱被挖掘出来了,杨凡占据了自己十几年的心,就算一点一滴的回忆都能淹没这个男人对自己的那点所谓的喜欢。“是,杨凡就如那如来的五指山,死死的压在我心上,无论我如何去挣扎都无济于事,原谅男人都一样习惯了善变,刚才还搂着另外一个女人,现在就已经说要去爱别人”曲心然挖苦着程易,心里就是莫名其妙的冒出一股难以抵抗的怒气。“那好,曲心然,你等着,我就是唐僧,总有一天我会把你的心解救出来,至于小言,我会给你一个最好的解释”程易斩钉截铁的对曲心然说完后,站起身离开。曲心然看着程易的背影,突然发现那潇洒的背影中隐藏着多少心痛,多少无奈,多少不为人在的伤痛,同样牵动着自己这个小小的心,她痛恨现在的自己,痛恨它明明很小,为什么会同时容纳下除两个人。“~~~~(>_<)~~~~ 为什么,为什么,我等了他十几年,他留给了我什么,我以为他的心终有一天会收到我身上,可如今又如何,呵呵呵,我怎么这么傻,以为放出去的风筝,只要写上自己的名字,他总有一天会自己回来”李言一会哭,一会笑,哭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得到的只是暗自流泪,笑自己这么多的期盼只是一种毫无结果的奢望。王志文抱着依靠在自己怀中,正瑟瑟发抖的李言,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他知道李言委屈,他同样知道,程易有权利去选择自己的最爱,所以只能用自己仅有的怀抱给李言冰冷的一个温暖,即使这个怀抱对李言来说无济于事。“好了,我没事了”李言哭够了,闹够了,从王志文怀中起来,露出一个含泪的微笑。“真的没事了”王志文看着依然再不住的流泪的眼睛,担心的说。“真的没事了,你快去接你的心上人吧”李言昂起头,好像要让眼泪沉淀在眼底。“哈哈哈,那好,你先回休息的地方”王志文还真担心曲心然,他害怕曲心然一不慎就会落入程易这个虎口。李言看着急匆匆转身要离开的王志文,突然间喊出:“你们喜欢她什么?”刚迈出两步的王志文,停下脚步,重新走到李言面前,回想着曲心然在自己心底那份感觉说:“她没你漂亮,没你坚强,没你干练,没你自信,没你前卫,但是她那种气质若兰的样子每每都牵动着我的心,只要有她的空间,我都觉得充满温馨,这种感觉让我依恋,我无法从中拔出,反而越陷越深,越想要她只属于自己”。“原来如此,你去吧”李言从王志文口中知道,为什么这两个自己如此了解的男人都会爱上曲心然,因为他们都是从小缺少爱的孩子,他们越说逃避,就越渴望这份缺少的爱。她不可否认,曲心然身上好像与生俱来的带着一份让人放松的气息,只要靠近她的人,心里无论披着多少枷锁,都能毫无防备的卸下。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五十九章 男人是一条生命之河 第五十九章 男人是一条生命之河 “这里坐着的小姐呢”王志文看着空无一人的座位,失落的问。“刚才那位小姐说如果有人来找就让我把这个给他”服务员把一张餐巾纸递给王志文。【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王志文接过服务员手中的纸条说了声:“谢谢”。曲心然看着程易离开自己的视线后,心里无比的复杂, 不知道该如何,用何种心态去面对王志文,所以只好逃离。“志文,对不起,我想一个人静一静”王志文看着依然残留着曲心然气息的字条,瘫靠在沙发中失落的说:“开瓶cabernet”。曲心然独自走来繁华的街道,心里却觉得如深秋般的冷清,那种冷透彻到骨子里。街道上一对对,一群群的幸福,没有一个属于自己,好像自己被幸福的列车给遗忘了,让自己遗留在了这无人问津的痛苦中。 “我的他在哪里?我等了你二十几年,可是你为什么迟迟不愿出现,如果有一天你出现了,我一定要好好地教训一下你”,曲心然自言自语,像每个女人一样渴望爱情,渴望一个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爱情,渴望一个能陪伴自己一直走下去的爱情,可是那个他去总是不愿出现。“为什么”李言看着程易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呆呆的坐在自己面前。李言最讨厌这一点,好像自己在他心目中还未站稳脚跟,已经被无情的踢出局,就只剩下一个不战而败的结局。“有时候我看着时间不停的转动,街上车水马龙不断的流动,人来人往不歇的奔波,好像这一切都毫无意义,我感觉不到我继续活下去有什么更重要的意义”程易说到这里,抬起头看着李言那双充满不解,悲伤的眼神,“可是遇到她之后不同,我从她身上感受靠温馨,感受到活下去还有意义的事情,特别是她那双眼神,我重中读到我自己的不舍”。“那我呢,难道这么多年来我在你心目中什么都不是吗”李言疯狂的冲程易大喊。程易从来没见过如此的李言,这么疯狂,这么无助,这么无法控制的情绪,“小言,你不要这样”程易拉扯着要挣脱自己的李言,用尽全力把她拥在自己怀里固定住,他看着如此的李言,心里很痛,很痛。李言最后软了下来,瘫靠在程易怀中,泪无助的淌了下来,一滴滴渗透到程易的衣服里,最后落在皮肤上,泪是那么的冰冷,不禁的让程易一颤,李言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有气无力的说:“为什么,你明明知道不爱我,却要来招惹我,而且一招惹就是十几年,这些年你让我充满希望的等待,可如今你又亲手毁掉这种期望,你知道我心有多痛吗,你知道我从你眼神中读到你对她的爱那么深的时候,我的心在滴血吗,你知道我发现你的心里没有我一席之地的时候,我的心在颤抖吗”。“对不起,小言,我知道,我深深的伤害了你,可是我总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当她靠再志文怀中的那一刻,我的心也一样的痛,痛的让我发疯,让我觉得我的世界就要倒塌,我害怕这种感觉,好像让我回到了当初妈妈离开的时候,如果就如d.h.劳伦斯的话,男人是一条生命之河,一条河岸是女人,另一条河岸是世界,缺少任何一条都会泛滥成为一片沼泽地,毫无生机可言,那么我想曲心然就是我的一条河岸,我无法失去她,更不能失去她”程易抱着李言坐在下,李言泪流满面的依偎在程易的怀中。曲心然躺在床上,回忆着和程易单独在一起的那一幕,“如果我说我喜欢你,希望和你在一起”、“那好,曲心然,你等着,我就是唐僧,总有一天我会把你的心解救出来”程易的话和表情,一幕幕的重新再曲心然脑海中演绎。“姐姐”小轩穿着睡衣站在曲心然面前。曲心然强求的露出一个欣慰的笑脸,“小轩,怎么了?”。“我想和姐姐睡”“好啊,来吧”曲心然撩起被子,让小轩睡在身边。“姐姐,你不高兴吗?”小轩看着曲心然好像哭过的眼睛。“没,没有啊,怎么会呢”曲心然掩饰着自己。 作者有话说: 你的他/她出现了吗?可是我的在哪?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六十章 遗弃的爱 第六十章 遗弃的爱 曲心然坐在办公室里,脑海中依然是昨天的场景,根本无法全心全意的工作。“嗨,心然,电话,电话”姜漫雨推了推活在自己世界里的曲心然,曲心然这才回过神来接起在桌上已经响的不耐烦的电话。“喂,院长”“什么,我马上去,在哪家医院”曲心然马上跳了起来,放下电话就往外冲,“漫雨,我有急事,先出去一下”。“怎么了,谁出事了”姜漫雨向已经跑出好远的曲心然喊,可是人已经很远了,“她这是怎么了,整天都昏昏沉沉的,现在又心急火燎的”。“啊。。。”曲心然刚跑出公司门口,就差点和一辆车来了个亲密接触。车也来了个急刹车,等大家都充惊慌中沉静下来后,程易从车上下来,两个人好像还有些尴尬,“你这么着急干嘛,出什么事了吗?”“我,我有个妹妹住院了”曲心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妹妹,你怎么又多出个妹妹?”“我,我赶着有事”曲心然说着绕过程易要走。“等等”程易一把拉住曲心然的手,曲心然停住脚步,看了看周围,挣脱开,好像四周有无数的眼睛无时无刻的盯着自己“我,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送你一程,那样能快点”程易搁浅在空中的手有些不知所措。曲心然想了想进了程易的车,毕竟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医院的元元。车还未停稳脚步,曲心然就急忙下车,顾不得程易,直往医院狂奔。“心然,你可来了”院长好像一下子老了很多,本来就花白的头发,越发白的吓人,一看就曲心然,强坚持的身体,一下子就倒了下来。“院长”曲心然忙扶住要倒下的院长,把院长扶在休息椅上,“院长,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医生那了解一下情况”,院长靠在休息椅上,点了点头。程易加快脚步,跟着曲心然站在医生办公室门外,看着曲心然那一副紧张的样子,心都跟着紧张。“你是孩子的亲人吗?”医生问坐在面前,一脸紧张的曲心然。“我,她,她是个孤儿,我也是”曲心然勉强的回答。“这样啊,我说,这孩子有先天性白血病,你们怎么现在才知道”医生看着曲心然,一字字斩钉截铁的钉在曲心然已经伤痕累累的心上。“白,白血病”曲心然好像遭到了五雷轰顶一般,不敢相信这一切。“对”医生拿出化验报告放在曲心然面前。“那,那要如何治疗”曲心然看着化验报告,绝望的问。“暂时,只能做化疗,这种病还没有更好的办法”医生沉默了片刻,接着说“不过,这要很多钱”。“要,要多少”“这我也不一定,至少要一百万吧,不过我建议你们选择放弃,毕竟这种付出不一定收到回报”医生劝解着。“放弃,不,她亲生父母已经放弃过她一次,我们怎么能再放弃她一次,不管我付出什么我都会再让她绝望”曲心然的泪慢慢的流了下来,她知道,孤儿最害怕的就是遗弃和放弃,所以她不能让这么幼小的心理再遭受这样的残忍。程易依在墙上,用心听着室内两人的谈话,当程易听到曲心然说绝不会遗弃和放弃的时候,自己的心也跟着沸腾起来,想想当初的自己,何尝不是尝尽了遗弃的寂寞痛苦,也就是那时亲人的遗弃造就了今天如此无情、放荡和绝望的心境。每每看到同龄孩子宠溺的生活在父母的怀抱下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就如一棵无人问津的杂草,被世界遗弃,被爱遗弃,被亲情遗弃,只任自己自生自灭。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六十一章 生命在颤抖 第六十一章 生命在颤抖 “你怎么在这”杨凡用疑惑和愤怒的眼神盯着依在墙上的程易。程易隔断自己的感伤,抬起头来,杨凡那双愤怒的眼神映入眼帘,程易没有畏惧,迎面对视,反而眼神中比杨凡多了一份轻松,“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我希望你不要再来招惹心然,像你这种蔑视一切的花花公子哥,见一个欢一个的人,没有权利玩弄心然”杨凡愤愤感慨激扬。“玩弄,我玩弄,不知道是谁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抢占了人家的心,却有给抛弃了,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程易指桑骂槐的指责着面前这个比自己还虚伪的男人。“你。。。”程易说中了杨凡心中最痛的软肋,他知道,是自己亲手辜负了心然那刻纯真的心,是自己这辈子最遗憾,最心痛的事,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这个痛恨的人。“这是医院,你们干嘛呢”曲心然为元元的事情已经够烦的了,没想到这两个大男人还有心情和时间在这议口水战,而且话题还是自己最不愿去想,最不愿去接触的事。“心然,元元怎么样?”杨凡急切,满是担心的看着一脸疲惫的曲心然。“情况不好”曲心然没有理会这两个人,有气无力的拖着脚步回到院长身边。院长正默默的坐在元元的病床前,好像眼前是自己最亲最亲的孩子,眼中全是不舍和温柔,这也是曲心然最敬佩的院长,无论对待那个孤儿都一视同仁,“一个也不能少”,每一个都是自己心中的骨肉。程易见杨凡随着曲心然,自己也放心了,公司还有很多事情等着自己,所以也就放心的离开了。杨凡看着疲惫的心然,心越发的痛,好像曲心然每一丝的心痛都一次次的揪着自己的心,和自己的心息息相关。“院长,放心吧,还有我呢,元元不会有事的”曲心然安慰着院长。“都是我不好,元元总是流鼻血,我都没有在意,是我太大意了”院长目不转睛的看着躺在床上脸上白如面粉的元元,心如刀绞。“院长,你不要这样,我心痛”曲心然扑在院长怀里,憋着的泪,还是冲了出来。杨凡站在两个人身后,看着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两个人这么痛苦,看着病床上和自己命运相同的孩子,却遭受着更可怕的未来,心比他们还痛,可是自己要坚强,但是平日里炯炯有神的两只大眼变的通红。不知道你有没有这种感觉,即使世界在这一刻塌了,自己再害怕,再痛苦,再无助,都必须强忍着伸出双臂,用尽全力去支持起一片天,因为这片天下站在自己最爱、最亲的人,失去她们自己也无法独自活下去。“心然,医生说元元明天就要开始化疗了,我,我不知道该如何去筹集那么多钱”院长无奈的对怀中的曲心然说,院长也知道,曲心然没什么积蓄,更何况,每月还要按时的接济孤儿院,可是他没有办法,他唯一的希望就是曲心然。“院长,你放心,我会和心然想办法的”站在背后的杨凡接过话。“小凡,你过来”院长招呼背后的杨凡。杨凡向前跨了几步。“你们都大了,你们的私生活我也不想干涉,但是我想告诉你们,你们都是我最爱的孩子,我希望你们每一个都会快快乐乐的生活”院长话有所指。杨凡显然也听出了话中话,默默的点点头。“好了,你们也去上班吧,我一个人在这守着就可以了”“院长,我留下来陪你吧”曲心然放心不下。“没事,医生说了,元元脱离了危险期,暂时不会有事的”“那好,有事及时给我打电话”曲心然站起身来,她知道院长决定的事情是大家不容质疑的。“去吧”院长疲惫的摆摆手。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六十二章 金钱的困惑 第六十二章 金钱的困惑 杨凡和曲心然相随着向医院外走去,杨凡感觉两个人相聚如此的近,心却很遥远。曲心然却感觉现在的这个杨凡显然不是心底自己爱着的杨凡,总觉得他心底隐藏着很多别人无法猜透的事。“心然,元元的医药费我会想办法的”杨凡打破僵局。曲心然转头看了看这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你现在都是寄人篱下,我又怎么能去勉强你”。曲心然这句无心之话,却深深的刺痛了杨凡那男人之尊严,现在的杨凡虽然在珂祥是总经理,可是事事都被董事长牵制,无法尽情的发挥自己的才能,对一个如杨凡这样大男子主义的人来说这无疑是对自尊的践踏,更何况是在自己爱的女人面前,自己的自尊更是无地自容。“对不起,我只是不想过多的为难你”曲心然感觉到了杨凡的沉默,意识到自己的口误,更知道,自己的无意之话肯定狠狠的伤害到了杨凡的自尊,可是说出的话,泼出去的水,如何收回,只好去勉强的解释。可是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反而越描越黑。杨凡没有说话,只是用沉默来表达内心的伤痕。“我,我要去上班了”曲心然站在医院门口,面对一直沉默的杨凡。“那,我送你吧”杨凡终于抛弃自己被践踏的自尊,捡起自己爱情,温柔的看着曲心然。“不,我想一个人静静”曲心然害怕和杨凡单独在一起,那样的气氛让自己遗憾,让自己心痛,害怕自己控制不住会扑到这个有妇之夫的怀中无法自拔,她不想当一个人人恨之的“小三”,她不想踏入一个自己不愿看到的当代女性最悲哀的模式中。杨凡看着曲心然那距自己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就好像儿时失去父母那一刻一样,那么无助,那么不情愿,可是又无法扳回局面,毕竟今天的局面是自己的选择,即使自己想为她撑起一片天,可是她不一定心甘情愿的依偎在这片天下,“好”。曲心然头也不回的离开,杨凡看着曲心然的背影,想起儿时的两人,曲心然总是乐此不彼的跟在自己身后,虽然杨凡从来都不表达,但他心里知道,曲心然从那一刻开始,就已经种在了自己的心里,任谁都无法拔去。曲心然独自走在人流中,虽然阳光明媚,可是总觉得有一股凉风穿过自己单薄的身体,曲心然裹了裹身上的薄衣,继续向前行。曲心然低头看着自己的脚步,一步步走下去,却连个脚印都未留下,自己要如何去负担起元元着昂贵、毫无界限的医药费。曲心然没有去公司,她知道自己即使去了也没心情工作,所以直接回了家。曲心然打开门后,随手丢下包,边走边脱下鞋,赤脚走到落地窗前,席地而坐。曲心然每一次心情不好,都喜欢坐在这里沉思,居高临下的观察着匆匆忙忙的人流,丢弃大脑中那些繁杂之事,彻底的放松自己,尽情的哭、喊,把自己内心的那份痛苦宣泄出来。男人和女人是互相的,谁都离不开谁,犹如一首歌,如果只有一种乐器演奏,总是太过枯燥、单调,只有相辅相成的合奏才更完美。 作者有话说: 写到这让我想起了三毛写的一首短诗《钱,钱,钱》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六十三章 一个有条件的婚约1 第六十三章 一个有条件的婚约1 这么多年,曲心然无论遇到怎样的坎坷总是自己咬着牙走过来,如今已经到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年龄,突然间很想找一个坚实的肩膀靠靠,哪怕就只是靠靠,可以有一双大手握着自己的小手,温馨的走在这曲折的人生道路上。曲心然突然沉静下来,突然间有了个莫名的想法,她告诉自己:“找个人嫁了吧”。“想嫁人了”一个声音突然间从身后传来,“啊”曲心然吓的叫了起来,不禁的颤抖了一下,然后转身看见程易正得意的靠在不远处的墙上看着自己,“你怎么进来的,想吓死人啊”曲心然火气很大,脾气很爆的走到程易身边,恶狠狠的瞪着面前这个人回答,没想到自己最不堪一击的时候会让他看见。“你想嫁人了吗,你看我怎么样”程易聚精会神的看着面前这个这些年来唯一一个这么想要得到的人。“什,什么,你偷听别人说话”曲心然瞬间怒气的脸上冒出了羞涩。“不是我偷听,门是开着的,我看见你望着窗外出神,就没有打扰”程易靠近曲心然那张由于羞涩而有些发红的脸颊。曲心然最怕的就是程易的这套诱惑,曲心然忙后退了几步说:“你偷偷进别人家,又偷听别人说话,还有理了”。程易没有反驳,而是向前追了几步,两手各握着曲心然的一个肩膀,深情的望着她,曲心然看着这个不一样的程易,这时他没有平时的放荡不羁,没有公司里的高傲威严,反而多了一丝祈求和温柔,曲心然看着这双迷人的大眼睛里现在满满的都是自己影子,不由的地下头。程易用右手托着曲心然的下巴,慢慢的托起,让这张脸望着自己,“心然,我是认真的,嫁给我吧”。“嫁给你,你身边那么多的美丽诱惑,我这么平凡,如何去抵挡,又如何能抵挡”曲心然望着那双真诚的眼神说。“以前也许我不是一个好男人,但是以后我一定是一个好丈夫”程易一把把曲心然搂进怀里。曲心然被搂的有些呼吸困难,捻起脚尖,从程易的肩上露出头来大口的呼吸。现在的曲心然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有些平静和享受,这种感觉那么的温暖,这是从父母离开后的十几年来从未有过的温暖,在他的怀里,好像一切都那么美好。 程易搂着曲心然紧紧的,犹如曲心然是程易失而复得的珍宝,想用最真挚的心去把她抱在怀里,融在心里,“心然,你知道吗,这些年来我一个人即使在最逍遥的日子里都没有这几个月来的快乐,因为一个人再逍遥,但是你始终不知道两个人的牵挂里酝酿着怎样的甜蜜”程易意味深长的说完后,轻轻的吻了吻曲心然的脖子。曲心然被程易突然的感慨和关怀所感动了,她抬起本来耷拉在一旁不知所措的两只手,试着抱着这个依偎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她觉得,也许这个男人才是自己这辈子的依靠,因为在这一刻她感受到了被人呵护,被人关心,被人在乎的一股暖流流进了自己的那颗冰冷的心。“你可以肯定吗,你可以肯定会做一个好丈夫吗”曲心然唯唯诺诺的问。程易听见曲心然的问话,兴奋的看着曲心然那双有些羞涩的眼神,高兴的说:“当然,我以一个男人的尊严发誓”。“那你的家人答应吗?”“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只要你答应便可,问题是你想好了要嫁给我吗”程易有些疑惑的看着曲心然。“我可以从这一刻开始我努力的去爱你”曲心然注视着程易那双兴奋之余有些担心的眼神,然后挣脱开程易的怀抱,突然间有些沉默,可是沉默片刻后又抬起头瞪着程易,“你也知道我现在的情况,我要救元元,所以。。。”曲心然说不下去了,她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是不是正确。“所以你嫁给我有条件对吗”程易把曲心然未说完的接着说完,眼中显然比刚才有些失落。“是”曲心然看着程易,决定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自己当前的责任是照顾好与自己同病相怜的元元。“我以为你会说你爱我,原来我在你心里只是一个利用的工具”程易虽然知道曲心然现在不爱自己,可是当曲心然亲口否定自己在她心底的那份卑微的地位时,还是很失落、悲哀。“如果,如果你觉得不合适,我不强求”曲心然也突然间觉得自己的这个决定真的好可笑。“不,即使只是你的人,我也要得到,只有在你的眼神里我才能看到幸福,只有在你的空气里我才能感觉到温暖,只有在你的心里争取一席之地才能让我觉得生活依然美好,我不希望我的希望拱手让给别人,我相信有一天你一定会爱上我”程易低下头轻轻的亲吻着曲心然的额头。曲心然看着程易那百般温柔,信心坚定的眼神,好像做梦一般,自己呵护了一辈子的婚姻,就这样让自己给“出卖”了,可是为了元元,为了自己,也许这是一个不错的归属。 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种冲动,当心灵沉淀下来的时候,就想要找一个人依靠,其实现在的曲心然不一定是为了条件才答应程易的婚约,而是心底里隐藏着有些牵动心灵的爱意。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六十四章 一个有条件的婚约2 第六十四章 一个有条件的婚约2 “小轩,如果姐姐结婚了你觉得怎么样”曲心然拉着小轩的手,走在人行道上,有的无的说着。小轩突然间停下脚步,曲心然也停了下来,小轩抬头看着这个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如此爱护自己的姐姐,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去表达自己小小心里的想法。“怎么,不喜欢姐姐结婚吗?”曲心然蹲下身来看着小轩复杂的眼神。“姐姐,如果你结婚了,有了哥哥,还会像现在这样关心、爱护小轩吗?”小轩担心的问。“哈哈哈,你想的到很远”曲心然听见如此小的一个孩子却提出这么一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遥远问题,突然间觉得好笑,“不会的,小轩是姐姐最好的弟弟啊,姐姐怎么会不关心和爱护自己的弟弟呢,姐姐永远都在你身边”曲心然抱住小轩,她知道孤儿最怕的就是被遗弃,所以她永远不会抛弃。“那姐姐要嫁给那个哥哥啊”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心总是很单纯,听到曲心然说不会抛弃自己后,心中的担心放下了,就高兴起来。“凶哥哥怎么样啊”曲心然试探的问。“凶哥哥啊,也还好了,虽然很凶,不过他对姐姐很好,对小轩也还好”。“哈哈哈,你个小鬼头”曲心然站起身来,拉着小轩继续往前走。“姐姐,其实那个陪我们逛游乐园的哥哥也挺好的”小轩突然间提到王志文,让曲心然回到了现实。曲心然突然间觉得自己的决定是不是太过唐突,她知道王志文对自己的这份感情很重,如果他知道自己的这决定后会如何。。。可是曲心然对王志文的那份感情是深深的朋友之情,即使手拉手,彼此零距离都不会觉得激动,更何况王志文是一个好人,她不希望让他的幸福葬送在自己的这个“交易”中。至于杨凡,是自己这辈子恐怕永远都不会忘却的一个男人,他已经根深蒂固的长在自己的心里十几年,不过他已经遗弃自己,已是一个有妇之夫,恐怕这辈子杨凡也只能是藏在心里的角落中封存起来。曲心然想到程易的时候,脸上不由的露出了一丝笑意,发现程易这个人在自己心里总是无法定位,不知道该如何去描述他在自己心里的那份感觉,有时候觉得他冷酷无情,根本就是一个典型的富二代,藐视一切,一切好像都玩弄在鼓掌之中;有时候觉得他如大海一般,有海纳百川之胸襟,让人轻松,让人激动,让人恋恋不舍,让人回味无穷。小轩看着曲心然沉默不语,并没有再问,而是静静的跟随在身边。“好香啊,姐姐你做什么好吃的啊”小轩调皮的跑到厨房。“呵呵呵,红烧肉啊,元元最爱吃姐姐做的红烧肉了”曲心然边做边说。“她来这里了吗”“哦,我都忘了,元元姐姐住院了,我一会要去医院看她”“医院,她病了吗”小轩惊讶的问。“对了,不过不用担心,没什么大问题”“那,那我可以去看他”“好啊,等姐姐弄好了,我们一起去”“好,那我去准备一下”小轩一溜烟跑回了自己的房间。曲心然把做好的饭菜,放到保温盒中,看看时间已经不早,忙叫:“小轩,我们要走了”。“好”小轩提着背包飞快的跑出来。“这是什么东西”曲心然看着小轩鼓鼓的背包问。“这是姐姐给我买的书,元元姐姐最喜欢看这么书了”“呵呵呵,好,那我们出发吧”曲心然突然间觉得今天的小轩和当成的小轩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感到欣慰。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六十五章 不祥预兆 第六十五章 不祥预兆 “姐姐,好香啊,是红烧肉的味道”曲心然刚进门,元元就闻到了味道,兴奋的喊着。曲心然微笑的走到元元的病床前,露出一个幸福甜蜜的笑容说:“你啊,鼻子比狗的还灵,院长呢?”曲心然见房间里没有院长的身影问。“院长被医生叫走了”元元一脸的无所谓。“哦,那我们先吃吧”曲心然一听,觉得事情肯定严重了。“不,还是等院长一起吧”元元总是太过懂事,有时候成熟的不像一个孩子应该有的思想。“呵呵呵,还是元元懂事,好吧,那我们等院长一起吃”曲心然把饭盒放在桌上,这才想起身后的小轩,曲心然转身,看见小轩独自站在门口,一副做错事的孩子,“元元你看谁来看你了”。“小轩”元元不可思议的看着门口愣愣的小轩,兴奋之余有些惊讶。“是啊,来小轩,过来”曲心然对着小轩摆手,和蔼的微笑着。小轩犹豫了片刻,鼓起勇气抬起脚,慢慢的走到曲心然身边。“怎么,还害羞啊,不是说有礼物要给元元姐姐吗”曲心然拉着一脸羞涩的小轩。“这,这是送给你的”小轩一把把手中拽着紧紧的背包放在床边,始终不敢抬起头。元元拿过背包,拉开拉链,拿出一本书,兴奋的叫起来,“精装版的《钢铁是怎么炼成的》,还有《朝花夕拾》,谢谢你小轩”元元兴高采烈的看着手中的书,那么的满足,那般的幸福。“看你高兴的样子”曲心然看着元元这份肆无忌惮的笑容,那么的纯粹、单纯,既感到高兴也感到不安,不知道她知道自己的病情后还会不会有这般的笑容。“小轩,谢谢你”元元注视着小轩羞涩的脸,郑重其事的再一次说。“不客气”小轩慢慢的找回一个男孩子应有的大度,洒脱的回答。“那你们俩聊,我去找院长”曲心然把时间留给这两个单纯的孩子,也许这样的空间会更欢乐。曲心然刚出门正碰上往这边走来的院长,院长一副霜打的茄子,那般落魄的样子。“院长,是不是元元的病情有什么情况”曲心然快步迎上去,扶着院长。院长找了个休息座坐下来,曲心然也跟着坐在院长身边,院长多愁善感的说:“今天元元总是感觉恶心呕吐,食欲不振,医生说这是个不好的症状”。“院长,你不要总是这样伤感,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元元好起来的”曲心然这一刻更加坚定了自己那个唐突的决定。院长向曲心然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说:“我们进去吧”。“真的吗,那我病好了我也去”元元羡慕的看着小轩。“好啊,到时候我让那个哥哥带我们去”“带你们去的那个吗?”“不是,是姐姐要嫁的那个哥哥”“姐姐要结婚了吗?”“当然,姐姐亲口告诉我的”“真的啊,那我们可以参加姐姐的婚礼了,好好啊”两个孩子在病房胡乱的、无边无际的侃着,整个病房充满了欢乐。“小轩”院长看着一脸笑容的小轩,惊讶的喊出。“院长”小轩看到院长,飞快的奔到院长怀中,其实孤儿院的每一个孩子都特别的爱院长,因为是他让孩子们重拾希望,那种感情是无法磨灭的。“这孩子,几个月不见,变乖了,变开朗了”院长的露出了这两天唯一一次的欣慰的笑容。大家忘却一切外在的压力,整个病房充满了笑容,就如和气融融的一家人,那么幸福、温馨,让人看了不忍打扰这份世界的天籁。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六十六章 两个女人的八卦 第六十六章 两个女人的八卦 “什么,这么快啊”姜漫雨张着大大嘴,不可思议的瞪着低头一脸羞涩的曲心然。“看你,至于那样吗”曲心然托着姜漫雨的下巴,把她张的可以放下一个拳头的嘴巴合上。“至于,太不可理解了,快说说,你们是怎么勾搭上的”姜漫雨好奇心极强的向曲心然身边靠了靠。“你,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叫勾搭啊”曲心然假装生气的瞪着姜漫雨。“好好好,不是,快和我说说吗”唉,这女人的好奇心还真是不可估量。“其实我们之间的婚姻是有条件的。。。。。。”曲心然把和程易的约定婚姻从头到尾详细的给姜漫雨叙述,当然一些不必要的细节会跳跃。“你们是不是都疯了”姜漫雨不可思议的问。“也许吧,他当时可能说的真的是疯话”“不过我看的出他真的挺喜欢你的,只是我没想到,他这样一个高傲的人,会答应你这样疯狂的条件”姜漫雨安慰曲心然,“更可怕的是你,你真的不会为了那些孤儿放弃自己一生的幸福吧,这次是一个元元,那下次呢,又有方方、长长什么的,那你有几个一生可以搭进去”。“是啊,我是疯了,可是我能怎么办,我不能放弃元元,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院长那么痛苦,这虽然不能说是我的一个好归宿,但也许是我人生的另一个起始”曲心然突然间想到了心底最痛,本以为杨凡是自己这一生最好的归宿,可结果又如何,反而给自己的一生都留下了阴影。“是啊,改变一下生活,对你来说不一定是坏事,最起码对现在的你来说不一定是坏事”姜漫雨看着曲心然一提到杨凡就会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比她自己还纠结,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怂恿她去疯狂,还是劝解她冷静,毕竟,明天一切都是未知数,“也许这就是缘分吧”。“缘分,还算有缘吧,就不知道有没有这份情分,就如我和杨凡一样,到头来留下的只是一些心痛”曲心然一想到杨凡,心里就万分纠结,犹如一条鱼生活在已经被污染的海里,本想竭尽全力的去换一个幸福环境,可是她依然害怕,怕自己用尽全力去争取的幸福是一场空。“你不要这样,找一个爱自己的人结婚也许比和一个自己爱的人更合适”姜漫雨只能宽慰曲心然的心。“你就不要安慰我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无论以后如何,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都会用心去经营它”曲心然不想再讨论这种没意义的话题,反而让自己的心越发杂乱,还不如顺其自然,既然选择是自己做的,就要为自己今天的行为负责。“好,那我恭喜你,成功嫁人豪门”姜漫雨调侃的笑起来。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有的、没的、现在的、将来的互相幻想和调侃着,一切都没边没际,全然是两个女人之间的那些有趣而无聊的八卦。其实对一个女人来说,这一生,最开心的时刻也莫过于结婚的那一刻,对那一天是既渴望又恐惧,因为那一天结束了前半生的修行,开始了后半生的幸福,是一个女人一生中最大、最重要的转折点。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六十七章 大手拉小手的幸福 第六十七章 大手拉小手的幸福 曲心然坐在程易的车里,由于关系的突然改变,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好些越发尴尬了一些。“我们这是去哪啊?”曲心然望着窗外不熟悉的路,疑惑的问。“去我家”程易直截了当的回答。“你,你家”曲心然看着程易那张一本正经的脸,眼睛中掺杂着紧张和恐惧。“怎么,即使是一场交易,正常的程序也要走吧”程易看着曲心然那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挖苦的话不由的就脱口而出。“交易,是,只是一场交易而已”曲心然听到程易这么轻易的说出“交易”两个字的时候,感觉心被这两个字狠狠的揪着,曲心然转头看着窗外不再看程易那张极其讨厌的脸。“你,难道只是觉得我只是你的一个赚钱的工具吗”程易讨厌这种感觉,自己爱的女人却把自己当做一种工具来利用。“不是我把你当做工具,是你,是你一直把自己当做工具罢了”曲心然头也没回的说。“呵呵呵,意思是你没有完全把我当做是一个工具,你还是有些喜欢着我的”程易脸上露出孩子一般单纯的笑容。曲心然没有回答,而是扭头看了看程易那张微笑的脸,那种笑容那么有传染力,让自己的心也不由的放松,血液沸腾,脸上羞红。程易看着曲心然羞红的脸,证实自己的猜测,心里越发美滋滋的,最起码在这个女人心里还有自己的一席之地,程易左手拉起曲心然的右手,曲心然条件反射的想往外抽,可是程易大大的手把自己的手包裹在手心,容不得自己动弹,车里突然间沉默,却充满了大手拉小手的幸福感。“少爷,你回来了” 祥叔看见少爷稀奇般的回来,高兴的出来迎接,可是兴奋的眼神瞬间变的尴尬,因为程易手中拉着一个陌生的女人,不用想也能猜到其中的道理。“是,他在家吗?”程易没有理会一旁祥叔惊奇的样子问。而曲心然却看的真真切切的,看着祥叔那双惊奇的眼神盯在自己身上,随着自己的脚步不断的旋转,其中包含着好奇、惊讶、惊恐。“在,老爷在书房”祥叔回过神来忙回到。“他,难道程易都不叫爸爸的吗?”曲心然心里纳闷的抬头看了看程易,突然间觉得这个程易有太多的东西自己不知道。“告诉他我回来,晚上一起吃饭”程易依然没有停下来,边走边说。“是”祥叔答应着。通透明亮的书房,四周都由上好的檀木组合而成,两排整齐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一个同样材料色彩的书桌,简单的只觉得是一个书房而已,却让人身临其境一种霸气之中。“女人”程枫华惊讶的从自己的工作中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祥叔,想从这张熟悉的脸上察觉这句话的真实性。“是,不过我觉得这个女人和以往少爷身边的女人不太一样”祥叔回忆着刚才曲心然的面孔。“是那个叫李言的吗?”程枫华恢复平静,继续低头看着面前的材料。“不是,这个女人从来没见过,应该是少爷新女朋友”。“新女朋友,他那个不是新的”程枫华不屑的说。“这个不同,我觉得少爷这次和以往不同,更何况还把她领到家里来,还说要晚上和您一起吃晚饭”“不同,她那里不同”程枫华抬起头,有些好奇的问,能让祥叔说出赞许的话,程枫华觉得这个女人一定不一般。“这个女孩子一身简单的服装,显然没有特地修饰过,却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温馨的气息,让人喜欢,眉目间也传递着一种和善,像,像。。。”祥叔突然间噎住了。“像什么,吞吞吐吐的”“像夫人”程枫华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脑袋里猛的一震,心被狠狠的揪了一下,那么痛,拜了拜手,示意祥叔出去。祥叔知道夫人一直是老爷心中的一根拔不出来的刺,每一次提及都会让他心痛很久很久,无法平静,这一刻的老爷的心一定在滴血,所以轻轻的退了出去。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六十八章 丑媳见公婆 第六十八章 丑媳见公婆 三人围着一个长方形桌子,祥叔站在一旁,观察着桌面上的全局,空气有些尴尬,有些紧张,有些凝固。“今天怎么有时间回来吃晚饭”程枫华一副随意的问。“我想和你说一件事”程易放下手中的筷子,抬起头看着程枫华。“是吗?既然有事就说吧”程枫华没有抬头。“我想和心然结婚”程易见程枫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也平静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反而是背后的祥叔和曲心然都吓的一惊。程枫华听到之后还是心头一惊,可是依然强装平静,这才抬起头看着面前一脸紧张的曲心然,“是和她吗?”。“是”程易坚定的回答。程枫华这不看还好,一看真的被吓愣住了,曲心然那双眼睛,那个眼神,如此的像,像极了,程枫华看了就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她不是我母亲,你这样会吓坏她的”程易看着程枫华那双睁的大大的眼睛,眼珠子好像一不慎就会夺眶而出。程枫华这种异常的举动,还真是把曲心然吓的够呛,在公司早就听说董事长多么凶、多么恨、多么不近人情,本来就心惊胆战的心,现在真的怕它一跃就从口跳出来。程枫华听见程易的话后,这才勉强的回过神来,低下头不敢再看,怕自己无法控制,沉默片刻后说:“我说过不干涉你的私生活,既然你决定了,我的意见只是多此一举罢了,随你吧”,这句话那么平静,好像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之态。“她是我们公司的职员”程易夹起菜放在曲心然碗中。“谢谢”曲心然小声的说,可是每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程易却皱着眉头,不满的看了看曲心然。“是吗”程枫华依然面容平静。从此,空气中只有偶尔的咬嚼声和筷子碰到碗清脆的响声,大家各自揣着自己的心事。一个尴尬、窒息的饭终于走到了头,曲心然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室外的空气,感觉每个毛孔都放松下来。“干嘛,我们家就这么可怕吗?”程易看着曲心然那副样子,觉定很可爱、很好笑。“说实话吗”曲心然转过身,看着程易。“当然”“的确很可怕,让人窒息的可怕”曲心然夸张的说。“是吗,那你也逃不掉了”程易看着曲心然那副面容,一把搂在怀中,激动的说。曲心然没有防备,整个人都跌在程易怀中,没有反抗,既然决定走人他的生活,就要勇敢的走下去,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还有个条件”曲心然躺在程易怀中说。“怎么还有条件”程易生气的看了看怀中的曲心然。“我要小轩呆在我身边,他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他”曲心然恳切的望着程易。“他啊,好,我答应你,但是我希望你后不要再和我谈条件,不要再像今晚一样这么客气,让人觉得我们的心离的很远很远,让我的心很痛很痛”程易听到这个条件松了口气,轻轻的吻了吻曲心然的眼睛,曲心然微微的笑了笑,把头藏在程易的怀中,曲心然开始依赖他的怀抱,那么温暖,那么放松。“老爷,你真的答应了”祥叔不解的问。“你不觉得今天的易儿和往常的不同吗,他不再任何事都一意孤行,竟然破天荒的开始征求我意见,他是我的孩子,从他的眼神中我看到了他这次的认真,更重要的是我觉得这个女孩子还不错,也许对易儿来说是一个正确的选择”程枫华略有所思,略有所指的说。“的确,看的出少爷这次很认真,也许心底有个牵挂,少爷就会收收玩心”祥叔接着话题延伸了几句。“你找个合适的日子,请大家简单的聚聚,把这事给办了吧,我们这个家也太安静了”程枫华抬头看了看偌大个别墅,没有一丝的生气可言。“是老爷”祥叔高兴的答应着,祥叔跟了老爷这么多年,能看的出老爷对这个女孩子很满意,无论出自哪方面的原因,也许这个女孩子是这个家幸福的开始,“老爷,我用不用去调查一下这个女孩子?”祥叔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算了吧,我累了”程枫华闭上眼说,其实不是他不愿去调查,而是打心里觉得这个女人孩子没什么可查的,反而是多此一举。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六十九章 我在原地等你 第六十九章 我在原地等你 曲心然的工作总是很忙,每天忙的忘乎所以,想要喝杯水,都要忙里偷闲,不过这对曲心然来说不是一件烦人的事,反倒更多的有些高兴,因为生活在自己兴趣中是一件让人最幸福的事,忘记所有,世界里只有自己和自己的思维想法。一些刺耳的声音打断了曲心然刚萌生的一些想法,瞥了瞥桌上无休止乱叫的手机,无奈的拿起,王志文的名字刺眼的映入眼帘,曲心然瞪着电话上的名字,存储了自己刚才的创意,大大的呼吸了一口空气,接通了电话。“心然,我在你们公司门对面的咖啡厅等,我要马上见你,马上”王志文不容曲心然说话,就激动的说,也许用喊更合适。“好,我马上过来”曲心然回到。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早晚都一样,所以曲心然硬着头皮答应。“怎么有事吗?”姜漫雨看着一脸凝重的表情,担心的问。“也没什么,王志文要见我”。“是吗,那你快去吧”姜漫雨一听王志文三个字,心都碎了,其实爱情这东西真的很闹人,总是阴差阳错的让人无法承受其中那份无人能体会的苦。曲心然坐在略显颓废的王志文面前,王志文用双通红的眼睛直愣愣的盯着曲心然,直让曲心然发毛,好像王志文要透过曲心然的衣服和皮肤去看看她那颗心。“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和易结婚”王志文很是不解的问。“没有为什么,只是觉得合适罢了”曲心然简单的说,她不想让事情变的复杂。“合适,我呢,难道我不是一个合适的人选之一吗?”王志文突然间觉得面前的曲心然和自己的认识的完全不同了,有些陌生。“不,你是个好人”“好人,好人难道就不应该有好报吗”王志文整个人都快瘫了,笑容中带着讽刺,“心然,我看的出,你并不是有多么的爱易,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要做出这样的决定,我昨天想了一晚上,总是百思不得其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为什么?”王志文突然间吼出来,他的脑袋都快想爆了,心都快气炸了,他不知所措,如果他再不发泄出来,整个人都要疯了。宁静的咖啡厅瞬间被王志文给打乱,大家都好奇的向这边望来。“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你,我为了这份爱,千里迢迢的跑到北京,我努力的工作,努力的赚钱,我告诉我自己,我要给你一个温暖的家,我每天工作到凌晨,只要想到你,想到我们还有未来,我就不觉得有 一丝的累意,如今你却亲手把我仅有的幻想都扎破了。我还在原地等你,你却忘记来过这里”王志文望着曲心然,想从这双迷人的眼神中寻找到否定的答案。曲心然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注视着接近崩溃的王志文,她知道,无论自己如何去解释都无济于事,对王志文的伤害已经造成,也许沉默是最好的选择。“心然,你要怎样,要怎样才能让你改变”王志文看着沉默不语的曲心然,就连大声喊的底气都不足了,话慢慢变的软弱无力,“你爱易吗?”王志文盯着曲心然的眼睛问。“不知道,也许吧”曲心然终于开口说话了。“呵呵呵,也许吧,也许我一直都是一厢情愿,也许我们真的没有这份缘,也许易是你一个好的归宿,也许爱一个人真的应该学会放手”王志文突然间笑了起来,“心然,也许你也应该学会放手,我不管你如何选择自己的人生,但是我希望你快乐,希望你能生活的幸福”。“谢谢,我会的”“那好,我还有事,我先走了”王志文站起身来,走到曲心然身边,看着曲心然那张迷恋已久的脸,依然那么棱角分明,依然那么美丽动人,依然那么自然清爽,依然那么勾人魂魄,依然让自己恋恋不舍,可是她却再也不可能属于自己,只能把这份爱深深的埋在心底,直到让它发霉在心里,王志文一把把曲心然抱着怀中,紧紧的抱着,王志文感受到曲心然的挣扎,祈求的说:“最后一次,让我再回忆一下你的气息和心跳”。曲心然不在挣扎,静静的站在原地。王志文就这么静静的抱着曲心然,好像永远都不想放开,感受着这份熟悉的气息。王志文突然间放开曲心然,头也不回的离开,徒留下还愣在原地的曲心然,他不敢回头,他害怕一回头就再也没有这种放弃的勇气。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七十章 你却忘记来过这里 第七十章 你却忘记来过这里 疯狂的音乐,旋转的灯光好像也随着音乐在不停的变幻,热情奔放的男男女女在舞池中放肆的舞动着,犹如那无骨的蛇,身体变幻莫测,让人眩晕。“再来一杯”王志文昂起头把手中红色的液体倒进胃里,大声的喊。“你不能再喝了”一个手夺过酒杯端过的酒杯。王志文纳闷的抬起已经瘫软的脑袋,“漫雨,这么巧,你也在这啊,来陪我喝一杯”,王志文说着拍了拍身边的一个空位。“什么巧,我跟了你一路,只是你心里满满的都是心然,没有发现我吧了”姜漫雨把酒一饮而尽。“哈哈哈,再来两杯”王志文已经被酒麻痹的心,被姜漫雨又给唤了起来,他现在都对曲心然三个字开始敏感了。“还喝,我送你回去”姜漫雨不容王志文回答,已经硬是搀扶着他醉醺醺的身体站起来,王志文坐在椅子上还好,突然间站起来,偌大个身体再也无法抵抗地球的吸引力,不由的往地下瘫,姜漫雨一时间无法支持,只好又放回到座位上。“帮我把他抬出去”姜漫雨招呼着酒保。酒保和姜漫雨两个人用尽力气才把王志文连扶带抬的丢在车上,姜漫雨从包中拿出钱作为消费递给一旁累的气喘吁吁的酒保说:“谢谢”。酒保毫不客气的接过姜漫雨手中的消费,微微欠了个身离开。曲心然看着后车位上,已经睡的死死的王志文,突然间觉得自己很傻很傻,比这个男人还傻,因为自己的对他的爱连表达都不敢。姜漫雨无法挪动王志文那醉如一滩烂泥的身体,只好把车开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停下。姜漫雨看着王志文由于酒精而微红的脸,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文质彬彬、年少多金,突然间流露出一丝伤感,如此优秀的男人,心中却没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心然,为什么,为什么,你知道吗,我爱你”王志文紧紧的锁了锁眉头,自言自语,“你为什么要离开我”。“没想到你这人用情还很深,可惜那个幸运的女人不是我”姜漫雨无奈的拿出纸巾帮王志文擦了擦额头上豆大的汗。一晚上王志文一直叫着曲心然的名字,那么伤心、绝望,都无法相信如此一个男人会为一个女人如此,都让人不忍心看。王志文闭着眼转了转眼球,感觉一股刺人光透过眼皮射入眼球,王志文疲惫的睁开眼,感觉整个身体都好像被人打了一般,很困、很痛,王志文感觉到腿都麻木到了无法动弹的地步,本想伸展一下,却发现一个重物紧紧的压在自己身上。“漫雨”王志文好奇的发现姜漫雨正躺在自己的腿上,安静的睡着。王志文回忆着昨天发生的事情,可是只记得和曲心然谈过之后就去了酒吧,之后如何出来的,如何会在这里,都成了忘在脑后。看着姜漫雨安详的躺在自己的身上,突然间发现曲心然姜漫雨可以如此的美,这种美不逊色李言,不亚于曲心然,长长的睫毛微微翘起,唇瓣好像还残留着微笑,白如玉的皮肤,好像只要一碰就冒出鲜红的血。姜漫雨好像也感觉身体由于扭曲而不舒服,挣扎的睁开眼,却正好碰上王志文的眼神,居高临下的盯着自己,吓的自己猛的起身,“对不起”。本来就狭小的空间,一时间好像再也容纳不下两个人,王志文的腿真的是很麻,所以开了车门,强忍着腿上的麻木下了车。姜漫雨整理了一下衣服,也随着下了车。“谢谢你昨天照顾我”王志文尴尬的说。“没什么”姜漫雨看着街上越来越多车辆,已经开始新一天的奔波,“又是新的一天”。“是啊,新的一天”王志文若有所思的重复着。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七十一章 结束前半生修行 第七十一章 结束前半生修行 化妆间一切都充满了欢乐的气氛,好像整个空气中的分子都随着活跃了起来,阳光毫不吝啬的撒向大地,天气格外温暖。“心然,今天你好漂亮”姜漫雨看着镜中的曲心然,不禁感叹道。“是吗”曲心然同样看着镜中的自己,白色金边的婚纱着在自己身上,经过化妆师修饰过的脸,显的比平日透白,高高竖起的发髻,完整显然出自己的五官,长的可以飞舞的睫毛,总觉得大的有些出奇的眼睛,俏丽的鼻头,丰满的嘴唇,再加上闪烁着的装饰品,整个人好像变了个样,曲心然从来没这么正视过自己,原来每个人都有两面。“很美,真的,我看了都不禁的羡慕嫉妒恨”姜漫雨趴在曲心然的肩膀,两张漂亮的脸蛋出现在镜中,犹如一张闪人的花,让任何人看来都舍不得放下眼睛。“那有,你才是最美的女人”曲心然看着镜中的姜漫雨,简单的妆容,完美的凸显出棱角分明的脸庞,虽然没今天的自己容重,却有着不容忽视的星光。“再美,别人也看不见”姜漫雨塔拉着脸,看着镜中的曲心然。“放下吧,他终有一天会发现你才是最好的,他不是出去散心了吗,你可以去找他啊”曲心然看着镜中的姜漫雨。“找他,我怕我送上门,人家都不愿意收”“你怎么能这么想呢,也许他现在已经发现你才是最好的呢”“真的吗?”“当然,我们家的漫雨可是十全十美的好女人”“噔噔噔,你们好了吗”程易着急的等待在化妆间外。“干嘛这么急”姜漫雨收了收脸上的笑容,气愤的对外面的人说。“不是我急,是大家急,人都到齐了,都等着你们呢”程易总是那副处事不惊的样子,依靠在墙上,身体和墙形成一个人字,笔挺的西装恰到好处的着在身上,两手插着裤兜,脸微微向下,不显露出脸上的神色,徒留下一副让人看来瞠目结舌的外形。“知道了,进来吧”姜漫雨和曲心然对视了一眼,不禁的笑了。程易听到声音,这才平稳的站直身子,转身打开门。这时曲心然依然坐在化妆镜前,看着镜中不一样的自己,姜漫雨正细心的帮曲心然整理着剩余那些小小的不足之处。程易走到曲心然身后,看着镜中已经属于自己的妻子,这是自己渴望期盼了已久的一刻,美的没有道理,牵引着自己的心跳不住的加快。姜漫雨看着程易那傻愣愣的样子,不禁暗地里为曲心然感到欣慰,毕竟在这个男人的眼神中探测到了他对曲心然那种深深的爱意。姜漫雨不动声色的退出房间,把这与众不同的一刻留给他们两个人。曲心然看着镜中高出自己一截的程易,依然那么吸引所有女人眼球的形象,依然散发着别人无法比拟的高傲霸气,依然让自己感到呼吸困难的气息,突然间发现这个人的形象什么时候已经住在了自己的心里。程易依然目不转睛的看着镜中的妻子,眼神中透漏着一份温柔,一份爱意,一份心动,一份不舍,一份宽慰,一份惊奇,一份激动,最后眼神中隐隐约约掺杂着一份伤感,每一份中都满满的潜藏着对面前这个女人深深的感情,那种拔都拔不去的感情。“你很美”程易看着镜中的两个人。“是吗,谢谢”曲心然有些羞涩。“我希望从今天开始,不,从这一刻开始,我将会是你的依靠”程易弯下腰,低下头,深情满满的吻在曲心然的额头上,曲心然这次没有躲闪,因为她告诉自己,从这一刻开始,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天,就是自己勇敢活下去的一个理由。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七十二章 开始后半生的幸福 第七十二章 开始后半生的幸福 曲心然挽着程易走进众人的眼中,动人的音乐也恰到好处的随着新人的到来缓缓而出,音乐一出,各个喜悦的脸不约而同的望向这对金童玉女的新人。曲心然被这么多人盯着,脸上不由的泛起了羞涩,我这程易的手紧了紧,以此来缓解心中的紧张。程易发觉到了曲心然的异样,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有我在”,说完又露出了那足可以迷倒众人的笑容。虽然只是三个字,却足够安定曲心然的心,曲心然随着程易的步伐,越来越镇定,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灿烂。温馨的音乐,灿烂的阳光,幸福笑容,美满的婚礼。就在程易深情款款地亲吻曲心然那一刻的时候,曲心然望着程易那双大眼里的自己,那么美丽,那么幸福。程易蜻蜓点水般轻柔的吻着曲心然,众人不住的响起祝福和欢喜的掌声,程枫华看着儿子幸福的笑容,心也不由感到欣慰,也露出了年轻时久违的笑容。姜漫雨羡慕的看着这对幸福新人,不由的想到了自己心底的那个人,突然间伤感起来,觉得自己的爱情路好坎坷,幸福离自己好远,不过也只是片刻的失落,看着曲心然幸福的羞涩,姜漫雨也驱散了心中的阴霾,露出笑容,为自己的朋友感到高兴。程易紧紧的搂着曲心然,挨着曲心然的耳边,略带一丝伤感的问:“决定了吗?如果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曲心然显然对程易的话感到惊讶,没想到程易在这一刻会问出这样的话,惊讶之余,曲心然坚定的回答:“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出尔反尔的一个人吗,不止这一刻,以后的每时每刻我都是你的妻子”。曲心然的话对程易来说就是刚酿的蜜,那么甜,甜到心里,程易幸福感动的说:“好,你再也别想从我身边逃离”,程易吻了吻曲心然白如玉的脖颈,然后拉着曲心然的手,轻轻的向今天来祝福自己的亲朋好友鞠了一躬。“谢谢大家今天来见证我和心然的幸福,从今天开始我程易只爱曲心然一个”程易出乎意料的说出这番话,不但震惊了曲心然,更震惊了大家,因为在大家的眼中,都知道程易是一个怎样的人,今天居然能如此郑重其事的发誓,真让人刮目相看。曲心然看着程易那认真的摸样,微微的笑了笑,然后转向大家,同样郑重其事的说:“我曲心然,从今天开始只爱程易一个人,永远都只是他的妻子”曲心然不但是在对大家作出一个呼应,而是在对我这自己手的丈夫作出一个坚定的誓言。多么幸福感人的誓言,大家真心的为这对新人感到高兴,激动的响起激烈的掌声。“你说的,从今天开始只爱我程易一个人”程易再掌声之中,轻轻的对曲心然说。曲心然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的点了点头。别提程易现在心中有多幸福了,就算用整个江山来给他换他身边的这个美人,他都毫不动心,正所谓是爱江山更爱美人。从这刻开始,程易开始认为,没有握着这个美人,再大的江山又如何。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七十三章 婚礼的小插曲 第七十三章 婚礼的小插曲 曲心然和程易本就是不太爱喧闹之人,所以也只是简单的请了一些亲近,和不得不请的亲朋好友,可是一上午的节目还是让曲心然有些体力不支。“我扶你去那边休息一下吧”姜漫雨看着身边笑的已经僵硬的笑容,再不停下来就要抽搐了。“去吧,我先应付着”程易转过身来,很是包容。“那好,我休息一下就过来”曲心然收了收脸上僵硬的笑容,由姜漫雨陪着离开。休息室“没想到结婚是一件这么累人的事”姜漫雨坐在休息室里,贪婪的躺在一旁。“我倒是没觉得有多累,就是觉得脸快成个笑脸了”曲心然轻轻的揉着自己嫩嫩的脸蛋。“不累”姜漫雨一骨碌爬起来,“看来还是爱情的力量大”。“爱情”曲心然沉默了,她不知道自己对程易的这种感情是不是爱。“对啊,人家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最疯狂,都不觉得累”“是吗,也许吧”曲心然简单的回答,她不想讨论这个问题,这个问题总是让她觉得自己太过于现实。“真的,你爱他”一个浑厚的声音突然间夹杂在两个女人之间。曲心然和姜漫雨都不约而同的向声音的发源地望去,杨凡一身简单的西装,站在两个人不远处,死死的盯着曲心然,那种眼神让人发毛。“你们聊”姜漫雨见气氛越发尴尬,赶忙离开。杨凡一步步走进曲心然身边,看着她,就那么目不转睛的看着,看的曲心然全是都不自在。“你很美”杨凡坐在曲心然对面,依然盯着曲心然。“谢谢,你,你早就来了”曲心然勉强找了个话题。“是他通知我的,他是想让我看看,最后输的最彻底的是我”。“输?你是什么意思”曲心然无法理解杨凡口中那些不着边际的话。“是啊,不过最后的结局输不一定是我”,杨凡眼神中含情脉脉的走进曲心然,坐在曲心然身边,一把搂在怀里,容不得曲心然挣扎,“心然,我爱你,我对你的爱从来不曾变过”杨凡边说边慢慢的、神不知鬼不觉的从裤兜里抽出一块白色的手绢,“我不应该为了一些放不下的恨,让我的爱来做陪葬”。曲心然慢慢的依靠在杨凡怀中,平静的闭上眼睛,犹如熟睡了一般,那么安详,那么平静,那么让人沉醉不能自拔。“凶哥哥,我姐姐呢”小轩拉了拉还在人群中“挣扎”的程易。“你姐姐在休息室”“那我去看看”小轩一溜烟跑了个没影。程易看时间也不早了,所以和大家打过招呼后,也随着往休息室走去。“漫雨姐姐,我姐姐呢”小轩在休息室外看到姜漫雨问。“在里面”姜漫雨指了指休息室。小轩跑进休息室,没一会又跑了出来说:“姐姐不在”。“不在,不可能啊,明明在的”姜漫雨纳闷的边说边来到刚才两个人休息的地方,此时一览无遗的休息室却空无一人,唯独两杯咖啡还冒着热气,这时姜漫雨愣在原地傻了,他回忆着杨凡刚才那种异常的眼神,不禁心中一紧。“怎么了,心然呢”跟随而来的程易,看着休息里没有曲心然的身影紧张的问。“刚,刚才杨凡来过,现在,心然不见了”姜漫雨紧张的说。程易看着姜漫雨被吓的苍白的脸,心狠狠的被扎了一下,容不得自己考虑。正当休息室三个人都傻愣的时候,姜漫雨的电话响了。“杨凡”姜漫雨看着手机上显示的人名,吓的手都在颤抖,程易一听曲心然说是杨凡,迅速的躲过姜漫雨的手机。“你想怎么样”程易直道。“呵呵,不想怎么样,我只是不想我心爱的女人落入像你这样一个花天酒地、处处留情的公子哥手里”。“杨凡,你别挑战我的极限”程易脸都气绿了。“你的极限,我到想要看看你的极限会是怎样,呵呵呵”杨凡隔着电波好像看到了程易现在那愤怒不堪的臭脸,“雪阳酒店401室,你一个人来”杨凡说完后挂了电话。程易听着电话那边的嘟嘟声,心中满是愤怒,如果拿一根火柴,足可以瞬间点燃。他愤怒曲心然在结婚当天还私自会面老情人,他愤怒杨凡竟然拿曲心然来要挟自己,总之很多很多的不爽一股的涌上脑门。“怎样”姜漫雨隔着空气感觉到了程易的愤怒,她也害怕这股火遭殃到自己,所以轻声轻气的问。一旁的小轩看着程易那吓死人的脸,愣是不敢大口的喘息,只是愣愣的看着程易,想从他面目表情中搜寻一下曲心然的状况。“没事,你去把实情告诉一下我父亲,剩下的事情他会应付”程易撂下一句话,瞬间离开。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七十四章 无法挽回的感情 第七十四章 无法挽回的感情 曲心然安详的躺在床上,白色的婚纱轻轻的附在身上,像云雾一般缭缭绕着她苗条身材,一条袒露、圆润、瘦小、娇嫩的少女胳膊,无力的垂下来,可能是累了一天,整个人贪恋的熟睡着,犹如一个完美的精灵,死死的吸引着杨凡的眼球,一秒都不愿离开,只怕一秒种,这个尤物就会瞬间消失。当一个人为了一个目的而一意孤行的放弃一切后,回过头来,他开始感到不安,因为空荡荡的感觉一直缠绕着他,让他接下来的生活,一天比一天来的枯燥、乏味和空虚。杨凡就是如此,充满恨的日子把他心中唯有的快乐一点点的消耗,也只有面对曲心然的时候,心才能重新拾回,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正常人,可是上天就连自己这点希望都要破灭,要把自己心中的女神夺取,他不人心,不甘心。杨凡端详着曲心然,就这样默默的看着也是一种幸福,“心然,对不起,我为了一口气,放弃了你,放弃了对你的爱,我以为我可以放弃你,我以为可以忘掉你,可是我错了,当我在礼堂看见你虚弱的样子的时候,我的心犹如刀割,那时候我就发现你已经长在我心里,每一次想把你从我心里拔掉的时候,我的心都跟随着颤抖”杨凡把心底对曲心然的那份沉重的爱意,全全发泄出来,这种痛心的爱,这几个月来压的自己都无法正常的喘息,杨凡慢慢的靠近曲心然,轻轻的吻在曲心然唇,这一吻蕴藏着自己无限的爱。曲心然从昏迷中慢慢的清醒,可是脑袋依然昏昏沉沉的让人无法彻底的清醒,曲心然无力的睁开眼睛,好像眼皮有千斤重。“你,你是谁?”曲心然一把推开附在自己身上的杨凡,惊讶的睁大疲惫的眼睛。杨凡毫不防备的被曲心然这么用力一推,一时间踉跄的倒退到床下。“凡,怎么是你”曲心然这时才看清面前这个人,心中的警惕放松了下来。“怎么,不应该是我吗”。曲心然让杨凡这么一提醒才意识到今天是自己的婚礼,的确站在自己面前的不应该是杨凡。“是,是你把我弄晕的吗?”曲心然有些生气,有些不解的看着杨凡问。“是,是我把你从苦海中救出来的”杨凡走进曲心然,握住曲心然冰凉的手,“你的手好凉,记得小时候,你总是把让我帮你捂手”。曲心然看着面前这个熟悉的面孔,突然间有些陌生,手慢慢的从杨凡手中抽出。杨凡看着曲心然的手从自己的手中脱了,心冷了半截,抬头看着曲心然。“你爱上他了对不对”杨凡一副质问的空气。“不知道,也许吧,可是你不应该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把我从婚礼中带走”曲心然一想到没有新娘的婚礼将如何进行下去就对杨凡感到气愤。“经过你的同意,我以为你巴不得离开的”杨凡注视着曲心然的那双眼神,质问。“不,我不打算离开他”曲心然盯着杨凡,坚定的说。“哈哈哈,看来你真的爱上他了”杨凡看着曲心然的眼神,从中读出了一些心痛的感觉,那种感觉慢慢的打破自己心中的那份欣慰。“也许吧”曲心然也在心中收索着答案。杨凡看着曲心然提到程易后,眼神中透漏出的那份温柔,心中升起无法用理智来抵御的愤怒,杨凡好像失去了大脑的控制,不顾一切的扑到曲心然身上,疯狂的亲吻着。曲心然被杨凡吓住了,她对杨凡的举动有些不知所措,曲心然在杨凡身下挣扎着、扭曲着、呼喊着、哭泣着,可是杨凡好像着了魔一般,对曲心然的反应全然不顾,好像这一刻什么外界条件都不存在了,只残留着自己心中的那种渴求的占有欲。“凡,你放开我,放开我”曲心然无奈的眼泪夺眶而出,“杨凡,你放开我”曲心然用尽全力的去挣扎,奢望杨凡的理智能被自己唤醒。可是杨凡已经着了魔,怎能一时间清醒,曲心然越是挣扎,越是不从,杨凡的占有欲越是强烈。曲心然被杨凡狠狠的固定在床上,无力是从。“啊。。”杨凡猛的从曲心然身上弹起,手摸索着肩膀上慢慢往外渗血的牙龈,突然清醒了很多。杨凡看着曲心然惊恐的卷缩在床角,恐惧和不解的盯着自己,杏眼中不断的淌着泪水,嘴上好像还残留着自己的血渍,杨凡的心痛了,他开始痛恨自己刚才魔鬼般的行为,开始痛恨自己当初不顾一切的选择。“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想伤害你,我只是想保护你,想拥有你”杨凡顾不得肩膀上的痛,心痛的想要靠近这个自己深爱的女人。“你别过来,别过来”曲心然看着向自己慢慢靠拢的杨凡,惊恐的喊,还不住的后退。杨凡看着再退就掉下床的曲心然,突然间停住了不舍的脚步,“好,我不过去,我不过去”杨凡后退了几步,安慰着曲心然。曲心然见杨凡后退,紧张的心这才慢慢的放松警惕,心痛的哭出声来,“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因为我爱你,我深深的爱着你”杨凡站在原地回答。“爱,爱我,爱我就可以抛弃我和别人结婚,爱我就可以不顾我的感受折磨我”曲心然心底的那份委屈和心痛随着哭泣淌了出来。“对不起,我知道我错了,可是爱你的心从未变过”杨凡心痛的看着哭泣的曲心然。“你出去,出去,我不想看到你”曲心然疯狂的叫喊着。“好,我出去,你不要紧张,我马上走”杨凡看着万般痛苦的曲心然,心好像被她在一刀刀的割。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七十五章 莫名的男人尊严 第七十五章 莫名的男人尊严 杨凡走后,曲心然的心久久无法平静,她无法想象刚才的一幕,自己那么爱着人会如此对待自己,这比什么都痛,那种是从心里散发出来的痛。“心然,心然”程易这时赶到宾馆,不顾一切的冲进房间,却见曲心然正恐惧的卷缩在床上的一角,脸上的妆容被泪水冲的满是斑斓,那种恐惧感任何人看了都觉得心痛。程易扑到曲心然身边,一把把她搂在怀里,安慰着:“没事了,没事了”。曲心然靠在程易怀中,缓冲着刚才的恐惧感,心慢慢的沉淀下来,可是泪水却依然不法控制的滴在程易身上。程易突然瞟到床上的血,心中一惊,一股男人的尊严占据了整个大脑,再看看衣衫不整的曲心然,心中燃起了一股不可熄灭的痛,就如自己用生命去呵护的东西,却被别人肮脏的破坏一般。曲心然感觉到了程易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感,抬头看着程易,却见程易正死死的盯着床上,随着程易的眼神望去,曲心然忙解释道:“不,这不是的”。“不是,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在我们结婚的当天偷偷的会见杨凡,你告诉我为什么你现在衣衫不整,你告诉我这血不是你的又是谁的,你告诉我怎样才能代替他在心中的位置,你告诉我我在你心里到底属于什么,你告诉我我应该怎样对你”程易推开怀中的曲心然,心都快气炸了。曲心然看着程易那双眼神中包含着的痛恨,她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程易的疑问,因为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怎么,没话说了吧,我要让杨凡得到应有的报应,我要让他身败名裂”程易本来想只要她欺骗一下自己也好,见曲心然的沉默,心中的怒火陡然间升高,程易拿出手机,准备报警。“不,不,你不要这样”曲心然扑到程易身边,恳求的拉着程易。“呵呵呵,原来他才是你心底之最,无论我如何努力,如何的爱你,我都只是你利用的一个工具,婚礼上你那深情的誓言原来只是随口的应付”程易看着曲心然哀求的眼神,心都碎了,他觉得一世英名的自己彻底的败在了这个女人的石榴裙下,他觉得自己付出的爱被这个女人深深的侮辱了。“不,不是这样的”曲心然哭泣的解释着。“不是这样,那是怎样,你不是为了钱才嫁给我的吗,难道不是吗,我放弃尊严,得到了你的人,始终无法得到你的心”程易的眼神黯然了下来,好像连生存的气息都被曲心然浇灭了。程易抱起曲心然,慢慢的离开这个痛恨的地方,在这个地方待一秒种他都觉得恶心,觉得心痛。杨凡看着程易抱着曲心然离开的背影,心在哭泣,他告诉自己,只要曲心然在程易家多一丝痛苦,他就要加倍还给程易一家。程易横抱着曲心然走进家门,程枫华、姜漫雨和小轩都焦急的等在客厅。“姐姐,你没事吧”小轩见曲心然没事,憋了一天的泪释放了出来。“姐姐没事,小轩乖”曲心然看着小轩,挣扎的想从程易怀中下来。“别动”程易喊了一声,没有要放下曲心然的意思。程枫华和姜漫雨看着脸色黑沉的程易,知道事情一定不简单,也不好强求上前,虽然大家心底都有着很多担心和疑问。“她没事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我照顾她就可以了”程易头也没回的说,然后抱着曲心然径直向楼上走去,徒留下满是疑惑的大家。曲心然扭头无奈的像大家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程易把曲心然放在床上,走进浴室放开水,再走回到曲心然身边,却一句话也没有,曲心然看着程易,心在痛,随着程易紧蹙的眉头在越发疼痛。“不,我自己来”曲心然挣脱开程易的手。程易死死的盯着曲心然,说:“现在你是我的妻子,别人动的,难道我就不行吗”程易容不得曲心然反抗,强行连脱带扯的把曲心然身上的婚纱脱下。他却不知道他这句话狠狠的砸在曲心然的心上,曲心然的泪慢慢的流了下来,曲心然闭上眼,任由程易摆布,因为她在答应和程易结婚的那一刻就告诉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将是自己唯一的男人。程易看着曲心然紧闭的眼中淌出的泪,以为这是一种无奈的反抗,越发激怒了程易心中的那份痛。程易近乎是撕掉曲心然身上仅存的衣服,然后抱起曲心然走进浴室,把他丢在浴缸中,“把自己洗干净”程易看着依然紧闭着眼的曲心然说。曲心然睁开眼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程易,眼神中包含着嘲笑,看着裸露的自己,曲心然的泪滴在水中,然后散开。程易毫无表情的转身离开,留下一个心已经伤痕累累的曲心然。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七十六章 一开始就是痛苦 第七十六章 一开始就是痛苦 曲心然洗漱后,裹着浴巾走出浴室,虽然天气并不冷,可是曲心然的身体却在瑟瑟发抖。曲心然看着地上丢弃的衣服一件件从浴室门口直到床边,曲心然最后把眼神定格在床上的程易身上,程易这时好像已经入睡,平静躺在床上,背对着自己。曲心然突然间觉得自己很可笑,她开始痛恨自己坎坷不平的一生,爱一次次毫不保留的抛弃自己,任自己在思念的痛苦中挣扎,父母是这样,杨凡是这样,程易依然是这样。曲心然弯下腰捡起地上程易丢弃的衣服,一件件叠起来放好,最后来到程易熟睡的面前,看着程易,依然是那么迷人的帅气,曲心然伸手轻轻的摸着程易的胸,感受着他的心跳,曲心然发现这个人已经在无意间住进了自己的心房,他的每一个情绪都牵动着自己。早晨依然如此的来临程易看着依偎在自己面前的曲心然,脸上依然残留着无法抹去的泪痕,手依偎在自己怀中,可是依然那么冰冷,身体瘫坐在地下,只裹了一条浴巾的身体,冻的有些发紫。程易轻声轻脚的下床后,轻轻的抱起地上的曲心然放在自己的被窝。曲心然被程易的举动弄醒,却依赖着程易怀中的那份温暖,没有睁开眼睛。程易把曲心然放在还存有自己温暖的被中,然后躺在曲心然身边,把曲心然深深的包裹在自己的怀中,以此来为曲心然冰冷的身体取暖。曲心然卷缩在程易的怀中,享受着这份温暖,冰冷的心开始慢慢的融化。程易感觉到曲心然的身体开始慢慢的升温,扒开曲心然抱着自己的手,曲心然突然离开程易温暖的怀抱,有些不适应,睁开眼看着正穿衣服的程易,温暖的心又开始降温。“如果睡好了就下来吃早饭”程易站在穿衣镜面前整理自己的衣着,口气平稳的对着镜中的自己说。曲心然刚拉开门就看到小轩正焦急的等待在门前,见曲心然出来就扑到曲心然怀中,“姐姐,你还好吧”,小轩看着曲心然疲惫的脸。“姐姐没事,姐姐很好啊”曲心然勉强的露出一张任何人看了都觉得别扭的笑容。“那就好,我看见凶哥哥更凶了,我还以为你受欺负了呢”小轩靠在曲心然怀里。“哥哥对姐姐很好的,小轩不要担心”曲心然安慰着小轩。曲心然拉着小轩走下楼,看见程枫华和程易已经坐在餐桌前,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程枫华放下手中的报纸,向曲心然露出一个轻柔的笑容,“来,过来吃饭吧”,程易没有看曲心然一眼,一心吃自己的饭。曲心然回以程枫华一个微笑,拉着小轩坐下。“累了几天,你到家多休息休息,小轩由我来送他去上学”程枫华对曲心然说。曲心然看了看程易,程易却全然不顾自己的存在,曲心然说:“谢谢”,曲心然默认了程枫华的决定。“你已经是我的媳妇,不要太多拘束,也该改口叫爸爸了”程枫华见曲心然和程易之间尴尬的局面,忙用自己这个中间人来调节。曲心然听见程枫华的话,心中有些紧张,吃饭的程易也停了片刻,“知道了爸”曲心然有些羞涩的叫出口。程易这时才抬头看了看羞涩的曲心然,却只是瞬间的,程易放下手中的筷子说:“我去上班了”。“你不打算陪心然出去玩玩嘛”程枫华没有抬头看程易。程易也没有看程枫华,拿过祥叔递过来的公文包说:“公司最近很忙,等有时间吧,对了,床头放了一张银行卡,密码是你的生日”程易看了一眼曲心然,然后离去。程枫华很喜欢小轩,因为他早就把曲心然的身家背景调查的一清二楚,所以对小轩没有排斥,反而相处时间长了喜欢的不得了。自结婚以来程易总是早出晚归,丢曲心然一人面对着一个若大的房间发呆,曲心然实在闷的不行就去医院看看元元,元元经过治疗后,身体有些好转,可是黝黑的头发由于化疗而慢慢的脱离,脸上总是苍白,身体总是无力,曲心然每看一次,心就痛一次。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七十七章 一个女人的追随 第七十七章 一个女人的追随 王志文收到了程易发去的请帖,知道自己深爱的女人已经和自己的好朋友结了婚,他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他们,他不知道自己的心要如何去填补,王志文每天以酒为食的过日子。“你,你怎么来了”王志文醉醺醺的看着门前亭亭玉立的姜漫雨,惊讶的有些口痴。姜漫雨看着颓废的王志文,思念的泪水一滴滴击打在地面,姜漫雨一把抱住王志文,把心中那份牵挂都包容在其中。姜漫雨心甘情愿的帮王志文收拾着凌乱的房间,王志文坐在沙发上看着姜漫雨忙碌是身影,突然间幻变成了曲心然的样子,王志文看着深藏砸心底的女人,万分激动。“心然,心然,你来了”王志文跑到姜漫雨身边,抱着她,却不停的呼唤着别人的名字,姜漫雨的心在被王志文慢慢的撕裂。“王志文,你给我看清楚,我是姜漫雨,不是曲心然,曲心然已经结婚了,已经是程易的合法妻子”姜漫雨脱离王志文的怀抱,气愤的抖着王志文醉醺醺的脑袋。“不,不可能,心然不会离开我的,我那么爱她,我为了她放弃上海的一切,她不可能这样践踏我的这份爱”王志文看清了面前的这张脸,可是依然否认心底最不愿相信的事实。“她践踏你的爱,那你能,你知不知道,在我遇到你的第一次就爱上了,就深深的依恋着你,可你呢,眼中全是心然一个,我本以为只要我这样默默的生活在你身边就足够了,可是心然却选择了别人,我这次鼓起勇气,抛弃一个女人的尊严,追寻到这,难道你没有践踏我对你这份真挚的爱吗”曲心然呐喊着。王志文看着曲心然为自己淌下的泪,滴落在自己身上,滴过的地方翻起一股热流,流窜着自己整个身心。“漫雨,对不起,对不起”王志文抱着曲心然,两个人失落的依偎在一起,彼此取暖,彼此安慰。有时候爱情真的像坐列车,每一个都是自己身边的一个过客,无论是你爱的,还是爱你的,这一个刻不下车,总有一刻要下,除非一方放弃自己的人生轨迹,心甘情愿的投入到你的生活中,以你为生活轨迹,以你的爱为生活精神。姜漫雨无怨无悔的照顾着这个装着别的女人的男人,即使来之前心中已有准备,可是亲身陷入其中的时候,才发现这种滋味很不爽,很痛苦,就想一条美人鱼,放弃了自己的人生,放弃了自己的自由,为了爱跑到这么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追随自己渴盼的爱情,可是自己爱着的人却爱着别人,那份失落,那份痛苦是别人无法想象和体会的。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七十八章 无休止的等待 第七十八章 无休止的等待 曲心然安抚着小轩睡着以后,回到自己的房间,时间指针已经指向凌晨十二点,可是程易却迟迟不露面。曲心然的心和这个房间一样空洞冰冷,曲心然卷缩在窗前的床榻上,看着别墅的大门,等待着那个这几天来一直等待的人。在凌晨三点的时候,程易开着车缓缓的驶进院内,可是此时的曲心然已经依靠车窗口,不由的睡着了。程易疲惫的领着衣服走上楼,走到卧室门口停下来脚步,好像在犹豫自己是不是要迈出下一步,可能是好奇和思念的心驱使着程易的脚步。屋里漆黑一片,刚从灯火辉煌的外面走进这里的程易还有些不适应,程易站在门口静静的适应了十几秒,这才轻声轻脚,摸索的走到床边,可是床上空无一人,霎时间程易的心被揪了起来,程易急忙打开床头的灯,恐慌的环顾着四周,这才发现窗边熟睡的曲心然。程易看着疲惫的曲心然依靠在窗前,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睡衣,心里充满了心疼,程易走到曲心然身边跪下,看着这个属于自己的女人,没有妆饰却依然迷人的容颜,心底陡然升起一股男人无法抗拒的诱惑力,程易不由自主的靠近曲心然,都能感觉到她平稳的呼吸近在咫尺,可是程易停了下来,兴奋的脸瞬间变的痛苦,因为他想到了杨凡,想到了住在自己女人心底的一个男人,想到了这个属于自己女人的心却与自己相隔十万八千里,想到自己深爱的女人却躺在过其他男人怀中,想到这次程易的心总会痛的四分五裂,恨不得把曲心然变成自己身上的一块肉,每时每刻都带着身边,永远只属于自己。程易没有了刚才的兴奋感,程易站起身来,轻轻的吻了一下曲心然的额头,抱起曲心然的身体。“你回来了”曲心然依偎程易的怀中,清醒过来。“嗯”程易抱着曲心然放到床上,简单的回答。“谢谢”曲心然开始依赖程易的怀抱,只有在他的怀抱中才能彻底的享受阳光般的温暖。“最近公司比较忙,以后不要等我,早点休息”程易没有看曲心然的眼神,他害怕无法控制自己心底的那份爱意。“最近老是我一个人在家,我想去上班了”曲心然看着对自己不冷不热的程易说。“上班,怎么,对我不放心吗”。“不,我没有这个权利,也没有这个资格,我只是在家待的太闷”曲心然很委屈的低下头。程易走到曲心然身边,用手托起曲心然的下巴,“是不是我最近冷若你觉的委屈了”,程易话中带着嘲笑。“我只是想去上班,我不需要你的同意,我只是通知你一声”曲心然扭了扭头,甩掉程易的手,很生气的说。“好,原来只是通知我一声而已,那我又何必发表意见”程易丢下一张苦笑的脸走进浴室。曲心然这才发现自己现在在程家只是一个摆设,一个无人问津的摆设,一个束之高阁的摆设,一个毫不起眼的摆设,以至于程易连看都不愿看一眼。曲心然依偎在床的一边,闭着眼,心里却有千丝万缕的东西在脑海中乱串乱撞,以至于越想越烦,越想越乱。程易简单的冲洗之后,裹着浴巾走到床的这边躺下,夫妻俩背对背,睡着一张床,盖的一条被子,心却隔着一座山。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七十九章 笑容是人最大的魅力 第七十九章 笑容是人最大的魅力 王志文被窗户外刺眼的阳光叫醒,王志文抬起依然晕晕沉沉的脑袋,口干舌燥,托着疲惫的身躯下了床,迷迷糊糊的走进厨房,却被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吓愣在了原地。“起来了,渴了吗,餐桌上我已经帮你晾好了水,早饭马上就好”姜漫雨只是看了看站在一旁发愣的王志文一眼,然后又继续忙自己的。王志文全然没有反应到姜漫雨的话,只是依然愣愣的看着,姜漫雨在阳光的衬托下,脸微侧着,露出自然而甜美的一笑,夸张一点说,还真有一种倾国倾城之美。如果说化妆品和香水是女人迷人和性感的代名词,那么微笑就是女人永葆青春中最好的化妆品,你不需要花大量的金钱和时间去挑选、更换,更不用害怕在风吹日晒中脱落。对一个女人来说,微笑的魅力远远大于任何化妆品和香水的魅力,因为微笑的女人让男人感到温暖、贴心和放松,因为真正魅力来至原汁原味、毫不修饰的女人。王志文这时才发现姜漫雨其实真的很美,那种脱俗的美,那种与曲心然与众不同的美。“发什么愣啊,快去啊”姜漫雨催促着愣在原地的王志文。王志文这才悻悻的走出厨房,走到餐桌前,这才发现一百多平米的家已经被姜漫雨打算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桌上放着温和的白开水和已经做好的面包,王志文转身看了看厨房里依然在忙碌的身影,突然间有了种家的感觉,记得儿时,家里虽然很穷,可是每天早上一家人都能坐在餐桌前,吃着妈妈精心做好的早餐,有说有笑的。“早餐好了”姜漫雨满脸堆笑的端着煎鸡蛋放着王志文面前。“谢谢”王志文对着姜漫雨说。“牛奶”姜漫雨帮王志文倒了杯牛奶,没有把王志文的谢意放在心上,因为这是她心甘情愿的。就这样姜漫雨不求回报的照顾着王志文,王志文不清不楚的接受着姜漫雨的照顾,两个人如果不捅破那张心痛的窗户纸,还真像一对恩爱的夫妻。王志文虽然还会常常想起曲心然,可是那种心痛慢慢的已经在消耗,以至于想到她,已经没有那么揪心的痛。最近王志文反而习惯了姜漫雨的存在,因为有姜漫雨在,自己的心中有一种安慰。“漫雨,漫雨”王志文刚开门就叫了起来。可是空荡荡的房间只有自己的回音,没有自己熟悉的回答声。王志文听不到姜漫雨的回答,突然间心跳加速,疯狂的跑进房间,四处寻找,他害怕姜漫雨无声无息的离开,他害怕失去姜漫雨。“怎么了你”姜漫雨刚进门就看见慌里慌张的王志文,不解的问。“漫雨”王志文闻声,看着站在门口的姜漫雨,奔过去一把搂在怀中,吓的姜漫雨一时间不知所措,提在手中的食物袋也不堪重力狠狠的搂在地上,发出响声,“不要离开,不要离开我”,王志文紧紧的搂着姜漫雨,只怕自己稍有松懈,姜漫雨就会逃离自己的怀抱。“我,我只是去买了些东西”姜漫雨被勒的都快呼吸困难了,可是心里却滋生着一种比蜜还甜的幸福感,姜漫雨安慰的搂住王志文的身体,两个人就这样抱着,好像到死都不要分开。王志文搂着姜漫雨好像一折就要断的腰,看着姜漫雨由于羞涩而绯红的脸颊,身体语言不由自主的体现出来,王志文的唇重重的落在姜漫雨樱桃般的嫩唇上,就好像亲吻着一朵初开放的一朵花蕾,那么柔,那么细,那么不忍去用力,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破坏她的完美性。。。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八十章 爱情本来就不公平 第八十章 爱情本来就不公平 “爸,今天我开始上班”曲心然见程易从餐桌旁站起身来要走,也忙站起身来,对着程枫华说。“也好,晚上早点回来”程枫华答应着。“姐姐再见”小轩高兴的对着曲心然说。“小轩再见,记得要乖哦”曲心然摸了摸小轩的脑袋。去公司的路上程易和曲心然彼此没说一句话,只是漠然的呆着,坐在同一个空间,呼吸着同一片空气,感受着彼此的心跳。“你怎么来了”姜漫雨看着曲心然,惊讶的问。“我怎么不能来啊,忘恩负义的家伙,最近都没联系我”曲心然假装生气的说。“唉,不是我不去看你,而是听了你的建议去找王志文了,昨天才回来”姜漫雨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女人妩媚的笑容。“真的啊,看你幸福的样子,看来结果很不错了”曲心然自结婚以来,头一次有一件让自己高兴的事,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自然迷人的笑容。“还好了”姜漫雨有些羞涩的说。“什么叫还好了,具体的说说”曲心然挨近姜漫雨,一脸的兴奋和好奇感充斥了大脑。“在你结婚的第三天我就去找他了,是你让我下定了决定,是你活生生的例子告诉我,爱情要自己去争取,不能任其发展,不然最后痛苦的还是自己”姜漫雨唯唯诺诺的看了看曲心然。曲心然听到姜漫雨的话,的确为自己在感情上的懦弱而感到痛苦,不过更为自己好朋友得到幸福而感到高兴,只是片刻的,脸上又露出了笑容,“怎么扯到我了,快进入正题”。姜漫雨正要把自己女追男隔层纱的经历与曲心然这个好友分享,这时冯经理却很不识趣的走了过来,碍于曲心然是总经理夫人的面子,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脸却气的比驴脸还要长。“今天人事调动,把你调去当总经理秘书”冯经理尽可能让自己说话的语气平稳,就如那即将要爆发的火山,内心正燃烧着滚烫的岩浆。“我,我当他的秘书”曲心然突然间有种不祥的感觉涌上脑门。“是,马上去”冯经理虽然语气平稳,可是口气依然蕴含着一种不得不服从的命令感。“好,我收拾一下马上过去”曲心然现在的心情就如秋天的落叶一般,虽然对大树那么的留恋、不舍,却又不得不追寻四季变化的安排,她舍不得这里,因为这是她梦想开始的地方,是她赚到第一桶金的地方,是她交到第一个好朋友的地方,万般不舍化成对人生的一种无奈。“姜漫雨”冯经理一改刚才的缓和的空气,压在心底的那份怒气看来要全落在姜漫雨头上了。姜漫雨知道自己又要遭口水殃了,皮笑肉不笑的抬起头对着冯经理。“现在是上班时间,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和别的同事交头接耳。。。”冯经理一堆有的、没的数落了半天,姜漫雨是左耳进右耳出,全然把冯经理当成一个爱唠叨的和尚在念经,而且念的还是降魔经。有一种无法用任何语言的来诠释的感情,不同于血脉相连的亲情,不同于以血盟誓的友情,有时候它会如细雨润万物一般滋润着你的心,有时候它会像狂风暴雨一般摧残着你的心,你总是在不知不觉中深陷其中,你无需挣扎,因为等你发现的时候,那刻苦铭心的爱已经深深的刻在你的心上,你越挣扎,越无法自拔,在它的世界里,每个人可能拥有它的时间、方式各不相同,但失去它的痛苦是一样的,拥有它你可能需要一秒、一个小时、一天、一个月。。。。。。但忘记它却需要一辈子,突然间让我想起了张靓颖的一首歌中的一句歌词——如果这就是爱情,本来就不公平。 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大家和我的想法是否相同,爱情真的很不公平。。。有时候甚至太过苛刻,让人心碎的心痛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八十一章 夫妻的另一个角色 第八十一章 夫妻的另一个角色 程易办公室“你为什么要让我来当你的秘书,你明知道我热爱我的设计,热爱我的工作,我根本就不想当什么秘书”曲心然站在程易面前,愤愤不平的说。程易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走到曲心然身边,看着那张激动和愤怒的脸,突然间感到自己很失败,自己担心人家,尽可能的想尽办法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来呵护,换来的却是她的不屑和恨意,“不想当,你别忘了当初你嫁给我是有条件的,既然我得不到你的心,我就要把你的人死死的拴在我身边”程易靠近曲心然的脸,狠狠的说。程易的话把曲心然的心拉回到了悲伤,她望着程易那张充满了对自己嘲笑和不屑的脸,心里万般的失落,既然自己的人生都卖给了这个人,更何况是梦想和希望,曲心然恢复平静,一副任劳任怨的样子,“是总经理,我马上去工作”,曲心然说完毫不顾忌程易的转身离去。程易望着曲心然离去的背影,心都随着她离去了,一切都空荡荡的,“看来在她的心里我只是一个好不近人情的债主而已”。“总经理,销售部经理找您”曲心然按响了通往程易办公室的电话,平静的说。程易正忙于手头上的工作,突然间听到曲心然的声音,不由的露出了一丝微笑,“让他进来”。“有什么事吗”程易看着王凯面容紧张,担心的问。“我们公司很多老客户都在这个月撤单了”王凯担心的看着程易的眼神。“撤单?为什么?”程易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因为珂祥比我们的价格更便宜”程易听到珂祥两个字的时候,一切都明显的摆在了他的心中,“好,我知道了,你先帮我稳住其他的客户”。“是”王凯看着程易那一点都不惊讶的样子,很是不解,可有不能强问,只好慢慢的退出办公室。程易站在落地窗前,眉头紧锁,若有所思的说:“看来一切都要有个了断了”。“喝杯咖啡吧”曲心然突然间出现在程易面前。程易一心想着事关重大的事情,全然没有发觉曲心然走进办公室,并靠近自己,以前的自己很敏感的,怎么到曲心然这什么感官都失去了原有的本能,程易不由的愤怒,因为他痛恨的这个人和曲心然有着千丝万缕,剪不断理还乱的联系,“谁让你进来”。简短的五个字,吓的曲心然不由的一颤,手中的杯子应声落在了地上,曲心然的心也像这个杯子一样碎了。“我,我只是担心你,所以。。。”曲心然愣在原地,看着程易那张愤怒的脸,话着跟着颤抖。“担心我”程易走进曲心然,两手死死的环抱住颤抖的她,眼神透漏出一种嘲笑的挑衅,“没想到我的老婆还会担心我”。“你什么意思”曲心然最讨厌的就是程易这副嘴脸,因为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在自己的心上毫不怜悯的割下去。“什么意思,你说呢”程易猛的亲吻着曲心然的嘴唇,没有一丝的温柔,更多的是暴力和发泄,程易不规矩的手开始肆无忌惮的在曲心然身上游走,嘴也随着脖颈往下移动,越接近曲心然身体的私处,曲心然的心就越痛,心中那份揪心的痛,化作泪水,泪滴在地上,碎了,心也碎了。曲心然的顺从反而让程易失去了激情,程易放下手,看着曲心然哭泣的脸说:“怎么,难道你和杨凡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么没情感吗?”“啪。。”曲心然的手从程易那张挑衅的脸上掠过。程易被曲心然突然的反抗,吓的愣住了,看着曲心然那张委屈、痛苦的脸,和那悄无声息的往下滚的泪,更加痛恨自己,作为一个男人,不但无法拥有自己心爱女人的心【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还无法给自己心爱女人一个幸福的生活。曲心然一把抱住还在发愣的程易,身体依偎在程易健硕的胸膛,泪水由于受到阻力,都淌在了程易雪白的衬衫上。程易这下更是呆住了,低头看着曲心然死死的抱着自己,好像一股暖流淌进自己冰冷的心,手慢慢的笼回到曲心然的身上,两个人就这样紧紧的抱着,时间和空间就这样定格在了这一刻。“从我答应嫁给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告诉我自己,我会努力的去爱上你”曲心然的声音以程易的胸膛为媒介落在程易的心上。“如果怎么都无法爱上呢”程易吻了吻曲心然黝黑的头发说。“那我就用一辈子的时间来爱上你”曲心然毫不犹豫的说。程易低下头,轻轻的吻了吻曲心然那么饱含泪水的眼睛,虽然是轻轻的一吻,却包含着更多的爱和温柔。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八十二章 用一辈子去爱 第八十二章 用一辈子去爱 秋天,一个匆匆的季节,一阵夹杂着冬霜的凉风从曲心然身边一掠而过,最后着落在枝头,好像在吹落那些还来不及脱落,或者还依依不舍的树叶,叶的坚持始终无法抵御秋风的侵略,都无奈的,飘飘散散的从高处落下。昨天还肩并肩,手连手,密密实实的相互搀扶着的树木,此时彼此间好像已经变的淡薄,强烈的阳光透过快要“秃顶”的树木无规则的散落在曲心然脚下,舒羽说黑色是最彻底的奢华,曲心然这身职业装把这句话体现的淋漓尽致,曲心然迈着小步走在公园里,若有所思的看着落在脚边的树叶,和被自己踩在脚下的树叶,散落的长发微微遮挡着有些尴尬的脸庞。与曲心然脚边一致的杨凡随在身边,眼神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女人,如此近的距离,心却隔着很远很远。“今天看见元元的病有好转”杨凡找了曲心然关心的话题。“是啊,看到元元那种天真的笑容,我好像在她身上看到了一种希望”这的确是曲心然当前最关切的事情,每一次来看元元,自己的心情都会跟着元元的心情而变化。“对不起”程易脱口而出。曲心然没有回答,只是脚边停留片刻。“心然,你看着我”杨凡当住曲心然的去路,两手握着曲心然的肩膀,“你是不是觉得我越来越混蛋了”。曲心然看着杨凡的眼神,微微的露出了一个自然的笑容,的确是自然的,因为她从来没有埋怨过杨凡,杨凡在自己心里永远是那个陪在自己身边,百般呵护自己,把好东西都无偿的留给自己的那个杨凡。杨凡看到了曲心然久违的笑容,依然是以前甜甜的笑容,依然是温暖着自己身心的笑容,依然是自己无法抵御的笑容。杨凡把曲心然轻轻的搂在怀里,为秋天增添了一份暖洋洋的一景。却不知公园的另一边的天气比寒冬还要冷,程易直视着这对相依相偎的人,如果眼神具有神奇的力量,这两个人早就相距十万八千里的距离。程易犹如看着自己心爱的玩具被别人抢去一般,眼神冒着团团怒火。“心然,我爱你”杨凡这句话中隐含着心中满满的爱。“对不起,我,我已经是程易的妻子”曲心然挣扎的离开程易的怀抱,她不但是在告诉杨凡,两个人的距离,更重要的是告诉自己的心。“他,为什么偏偏是他”杨凡哀求的看着曲心然。“不知道,也许这就是命运”曲心然也无法解释,当初为什么会选择程易,选择一个让自己如今如此痛苦的他。“命运,是啊,一切都是命运,可是上天为什么对我如此不公”杨凡感慨。“凡,我不知道当初你为什么会选择放弃我,但是如今我的人已经已经属于程易”曲心然显然没有理解杨凡这么失落的感慨,只是一味的想要划清自己和杨凡的那条不可逾越的界限。“那心呢?”杨凡看着曲心然的眼神,要从中读懂她的心。“心,总有一天会属于他吧”曲心然思考的说,其实她却不知道,程易已经慢慢的占据了她的心。“那我呢”“时间不早了,我要走了”曲心然不想去想这个问题,因为这个问题总是会让尘封的那份痛苦从新翻起。“我送你”“不,我想一个静一静”曲心然拒绝了杨凡,因为杨凡从来就没有彻底的消失在自己的生活中,她害怕有他存在的空间,就会唤起那份隐藏在心底的感情。而现在的自己却不容许自己这样做,她现在做的是把这份初恋埋在在心里的深处,腾出大部分心来努力的爱上程易。 作者有话说: 你的一辈子爱找到了吗,我的又在哪?寻找中,如果那天我找到了一定要质问他,为什么现在才出现,让我等的这么辛苦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八十三章 痛了,你自然就会放 第八十三章 痛了,你自然就会放下 “回来了”程枫华看着疲惫的曲心然走进客厅。“是”曲心然忙抖起精神问。“姐姐,我今天得了英语演讲第一名”小轩欢雀的跑到曲心然的怀抱。“真的啊,我们小轩越来越棒了”曲心然把小轩抱在怀中,爱心的抚摸着,他真心的为小轩有如今的成绩而感到高兴。“哥哥回来了吗?”曲心然随口一问。“少爷刚才打电话回来说,晚上不回来吃饭了”祥叔回答。曲心然听到这样的回答,觉得心里一凉,脸上的笑容又消失的无影无踪。“姐姐,再给我十年,十年以后我会保护你的,我不会再让任何人让你难过”小轩看着曲心然失落的样子,心很痛,因为曲心然是自己生活中的全部。“谢谢小轩,那姐姐可就等着这一天了,小轩要快快长大”曲心然听到这么贴心的话,脸上不由的露出欣慰的笑容。“好,我会好好努力”小轩认真的回答。程枫华看着曲心然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心然,易这孩子太倔强,他认定的事情别人是无法去改变的,不过我看的出他是很在乎你的,我希望你能对他宽容一些,用宽容的爱来感化他”。“是爸”曲心然回答,其实在曲心然心里都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程易,她不知道自己对程易有多深的爱,即使有,又要如何才能用它来感化程易。依然是一个人夜,曲心然依然依偎在窗前的床榻上,感觉地球和时间相对静止,呼吸和空气相对静止,整个心变的麻木,麻木到没有“心跳”,就如一条生活在浴缸里金鱼,早忘了大海里的汹涌澎湃,陪伴自己的只有一个空洞的浴缸。曲心然回忆着白天和杨凡之间的纠结,每一次面对杨凡,曲心然的总是无所适从,自己无法面对他对自己的背叛,甚至有时候会强求自己去忘却他。曲心然看着窗外彼此间细声交谈,手舞足蹈的树木,突然间想到一句不知道从哪读来的一个小故事,当时只是觉得很有哲理性,现在回味起来,用在人生中却很恰当。一个苦者找到一个和尚倾诉他的心事他说:“我放不下一些事,放不下一些人。”   和尚说:“没有什么东西是放不下的。”   他说:“这些事和人我就偏偏放不下。”   和尚让他拿着一个茶杯,然后就往里面倒热水,一直倒到水溢出来。 苦者被烫到马上松开了手。   和尚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放不下的,痛了,你自然就会放下。 曲心然感觉自己就是故事中的这个苦者,一心无法解开心中的那个烦乱的结,一心为过去的人和事无法放下,既然心痛过了,泪流过了,为什么不放下呢。从因为想你才寂寞到因为寂寞才想你,这就是你已经把这个人从你心里放低的表现。虽然你不能彻底的忘却他,但是他不再是你心灵的全部,而是你永远的回忆。回忆是美好的,又何必强求的去忘却它。想到这里曲心然的心突然间豁然开朗,既然自己无法去选择,又何必独自在这伤感。曲心然最后看了一眼窗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光着脚走到床上躺下,闭上眼。程易的心比曲心然还乱,还烦,明知道自己的爱是有条件的,却一心奢求这种爱能全心全意。程易每当回想到白天曲心然和杨凡之间那种暧昧,心里就如好像有人在放鞭炮一般,噼里啪啦的让自己烦躁。只有和酒作伴才有个心灵寄托感,只有用酒来浇灭心中的怒火,只有用酒来麻木大脑中不断闪现的阴影,可是俗话说的好,借酒消愁愁更愁,酒只麻木了自己的四肢,却无法麻木自己的大脑和心灵。程易勉强支持着四肢最后一点力量,回到家,跌跌撞撞的走入卧室,一路走来,每一处都残留着浓烈的酒味。程易走到床边,瘫坐在曲心然面前,一股刺鼻的酒气把刚入睡的曲心然惊醒。曲心然睁开疲惫的眼,程易傻傻的笑容映入眼帘,“你,你怎么喝成这样啊,地下冰冷,这样容易生病的”曲心然边说边下床扶程易。曲心然用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醉醺醺的程易拖到床上,曲心然看着程易痛苦的吐着苦水,心也跟着苦,她不知道程易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她却知道这样的程易却折磨着自己的心。曲心然用毛巾帮程易擦着脸,摸着程易依然紧蹙的眉头。“心然,别离开好吗”程易一把拉住曲心然的手,“你知道吗,我的心里装的满满的都是你”。曲心然听着程易醉酒后的话,心里却甜甜的,“我不离开,自从我答应走入你的生活开始就没打算要离开”,曲心然依偎在程易身边,把脸贴在程易的胸膛,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呼吸着充满酒味的空气,这样的感觉是那么美好。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八十四章 受伤的女人1 第八十四章 受伤的女人1 “老爷,今天少爷和少夫人怎么现在还起床,要不要我求叫一下”祥叔已经送小轩上学回来的程枫华。“小易昨天很晚才回来,让她们多睡吧”程枫华简单的回答后向楼上走去。程易感觉整个身体都有些麻木,睁开眼,看见曲心然正安详的躺在自己身上,微微的笑了笑,重新躺下。程易看着曲心然凌乱的头发,素颜的脸旁,嘴角好像还残留着一丝甜美的笑容,感受着曲心然和自己无法分辨的心跳。情不自禁的伸起搭在曲心然身上的右手去抚摸,好像在抚摸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宝物。曲心然感觉到程易轻微的动作,眼睛挣扎了几下后无奈的睁开,程易见曲心然醒来,忙闭上眼。曲心然轻轻的搬开程易抱着自己的手臂,轻轻的从程易身上起来,把被子给程易盖好。曲心然近距离的观察着睡眠中的程易,这时的他没有眉头紧锁,肌肉放松,薄薄的唇畔还遗留着微笑,白色的衬衣下袒露出健硕的胸膛,真的很迷人,最起码是把曲心然给迷倒了。曲心然伸起修长的郁葱食指,从程易浓密的眉毛开始,坚挺的鼻梁,薄薄的唇,然后是衔接的脖颈,最后胸膛。程易感觉一股气流通过曲心然的手指正慢慢的导入自己的皮肤,直至传递到自己的感觉器官,直到程易的大脑接收到强烈的痒反应。程易实在无法再克制自己,为了掩饰,程易翻了身。程易突然的翻身,吓的曲心然忙收回自己的手,脸上不由的显露出一抹羞涩的红晕,曲心然见程易只是正常的翻身时,这才放松警惕。正当曲心然要离开时,程易的电话不识时务的想起,曲心然回头见程易并没有醒来,不知该何去何从,曲心然为了程易,还是走回去,拿起程易的电话,电话显示着一个刺眼的姓名——李言,曲心然突然间不知道该接还是挂,再三考虑后,曲心然把电话放到程易伸手变即的地方后,匆忙离开。程易听到曲心然关门的声音后,这才放心的拿起电话,一个未接电话,署名李言。程易好像看到了曲心然刚才拿起电话的表情,不知所措的样子。程易拨回电话。“怎么不接电话?”李言生气的问。“没,没听见,怎么了”程易随便找了个借口回答。“没听见,不是怕老婆吧”李言空气中夹杂着伤感、嘲弄和气愤。“你知道了”程易无奈的说。“怎么,你打算要隐瞒我一辈子吗”“没有,我只是在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和你解释”“解释,我看你根本就没把我这个人放在心上,玩过了就丢,当初我离开,只是想让你清醒权衡一下我和她在你心中的分量,而不是心甘情愿把你让给她 ,为什么,为什么你选择了她,难道我们十年的感情抵不过你和她的几个月,难道我这十年的对你的包容换来的就是被抛弃吗?”李言说的歇斯底里的呐喊。程易听着李言哭泣的声音,心如刀绞,他不是不在乎李言,而是太在乎了,太了解李言,所以自己和曲心然结婚的消息千方百计的对李言保密,没想到这股无法避免的风暴还是呼啸而来,让自己准备了这么久的心还是触不及防。“对不起,对不起”程易知道在李言面前,自己是一个无赖,一个无法原谅的人,满心的歉意只能化作一句对不起。“对不起,一句对不起你就想磨灭你在我心里留下的创伤,就想让我这个累赘好无声息的离开,就想擦掉你犯下的过错吗”李言讨厌程易这么无情的话,好像他们彼此之间从来都不存在什么爱情,好像只是路人甲和路人乙,路人甲无意中碰撞了路人乙,路人甲礼貌的用一句对不起来道歉。程易通过时空媒介能感觉到李言撕心裂肺的痛和歇斯底里的痛苦,“你在哪?”.“你还关心我的死活吗。。。”李言再也无法控制心中的悲痛,无言的哭声彻底的爆发了出来。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八十五章 受伤的女人2 第八十五章 受伤的女人2 “心然呢?”程易问一旁帮自己递包的祥叔。“少夫人刚离开,让我告诉您她先去公司了”祥叔回忆着曲心然离开时,不悦的样子。程易没有回答,接过祥叔手中的包,匆匆离开。祥叔看着程易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无奈的说:“这又是何必呢”。程易站在宾馆门前,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情和面孔去面对。这时门自动打开,一个泪美人映入眼帘。“为什么站在门口不进来?”李言明知故问。“没有,只是刚到而已”程易强词夺理的掩盖着自己虚伪的事实。“呵呵,我早就看见你的车,可人却迟迟不到,你又何必编如此一个不切实际的谎言”李言停在了哭泣,可是泪好像还没有停。“既然都看见,又何必问呢”程易的谎言被揭穿,翻到轻松了些许。“今天在你公司,当我听到你结婚的消息的时候,心里虽然痛,但还是觉得我不至于在你心里消失的无影无踪,还给予一线希望,我也不在乎什么名分,只是希望能安静的停留在你身边,享受着被你呵护和爱的幸福”李言看着程易逃避的眼神,站起身来,走到窗边,背对着程易,“可是见到你以后,我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希望,即使连留在你身边都会给你造成负担”。“小言,我从来都不曾想过要把你从我的心里抹去,我只是,只是无法蒙蔽和抗拒自己对心然的那份爱,你说我无情也好,你说我卑鄙也罢,我只是想用各种方式来尽可能的弥补你心里的伤痛”程易放下平日里的傲慢和霸气,一心求得原谅。“你今天是怎么了,是在为自己的良心忏悔吗”李言看着程易这副摸样,心更痛了,她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么一个高高在上,无视一切的男人会为了一个女人向另一个女人低头。“忏悔,可以这么说吧,因为我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住在我心里的人”程易知道李言言语和表情中表达的是什么意思。“意思是我也住在你心里了”李言看着程易,想要征求一个答案,一个为自己十年付出值得的答案。程易站起身来,把纤瘦的李言,温柔的抱在怀中,把李言整个冰冷的身体抱在怀中,“你一直都住在我心里,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李言倒在程易的怀中,享受着这份温暖,感觉这颗心现在只为自己而跳动着,“谢谢你,谢谢你,我以为我对于你来说只是一个擦肩而过的路人而已,我以为你已经把我忘的一干二净,我以为你再也不想看到我了”。程易就这样抱着李言,他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不知道要用什么方式来把大家的伤害降到最低,只能用自己的温暖来安慰这个为自己而瑟瑟发抖的女人。“易,不要离开我好吗,没有你的日子我的心好痛好痛,痛到无法呼吸”李言窝在程易的怀中,奢求的说着。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八十六章 受伤的女人3 第八十六章 受伤的女人3 曲心然看着程易办公室的门,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怎么了?”姜漫雨推了推曲心然托着腮的手臂。曲心然回过神来,看见是姜漫雨,毫无表情的说:“没事”。“我还不知道你吗,是不是和他吵架了”姜漫雨瞟了瞟程易的办公室说。“吵架,我们要是会吵架到也是一种情绪的发泄”曲心然无奈的说。“怎么,结婚这么久,难道你们还没有。。。”姜漫雨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眼睛瞪的大大的望着曲心然。“好了,怕别人不知道你眼睛大啊”曲心然看见姜漫雨那惊讶的样子,感到生气。“怎么,说不得啊,难道你是喜欢人家,而人家。。。”姜漫雨看着曲心然一副不满的样子,调侃的说。“什么啊,我怎么会喜欢,他,呢”曲心然好像也感觉到了自己心里对程易的变化。“和我还隐瞒,是不是看不见他就睡不着,是不是看见他和别的女人调侃就生气,是不是时不时的无意中想起他,是不是恨不得他无时无刻的生活在自己的眼前”姜漫雨认真的问。曲心然听着姜漫雨的话,回忆着自己这段时间对程易的感觉,好像都被姜漫雨着丫头给说中了,漠然的点点头。“那就对了,你的心已经把你出卖了”姜漫雨就如一个心里专家猜透病人的情况一样得意。“难道我真的爱上了他”曲心然瘫倒在桌上,失去了生气,因为她自己,爱上程易是一个很痛苦的事情,而且这种痛苦已经开始慢慢的腐蚀自己。“我看啊八九不离十,不过你也不用这么痛苦,我看的出程易还是挺喜欢你的”姜漫雨实话实说。“对我挺喜欢,我看他喜欢的不只一个”曲心然想到早上的电话事件,再看看程易为了一个女人而丢下老婆和工作的事实,心里就愤愤不平。“怎么,他有外遇了”姜漫雨就是能抓住关键词。“外遇倒是不知道,不过他每天都早出晚归,即使晚上回来了也是醉醺醺的样子,而且,而且他还有一个无法替代的情人”。“真的啊,看来你们之间的困难还真是重重啊,不过那个无法替代的情人是谁啊,你怎么知道的”姜漫雨的好奇心有泛滥了。曲心然无奈的给姜漫雨讲了讲第一次遇见李言到今天早上那个电话,越讲越觉得自己毫无希望可言。“我啊,最多也只能是程易名义上的妻子,他真正的妻子是这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的李言”一个女人的主心骨都没了,又何来快乐可言。“你,你别这样悲观,也许他爱的是你呢,他只是无法摆脱过去而且,不然他也不会娶你”姜漫雨心里其实比曲心然还失落,可是只能找自己最后好听的话来安慰这个朋友。“为什么娶我,就是,既然他不爱我,为什么要娶我,让我这么痛苦”曲心然心都伤透了。姜漫雨看着曲心然失魂落魄的样子,忙转移话题,“志文下个星期就回来了”。曲心然还真是被这个话题带出了兴趣,精神马上恢复了一部分,抬头看着姜漫雨那比花笑的还美丽的脸,心里也跟着欣慰。毕竟是自己无情无义的把王志文拒之门外,并嫁给他的好朋友,想到他都觉得内心愧疚,如今他不但得到了幸福,姜漫雨这个好朋友也得到了幸福,这也是一件自己不幸之外让人欣慰的事情。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八十七章 突如其来的访客 第八十七章 突如其来的访客 曲心然惊讶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看见王志文就够惊讶的了,更惊讶的是还看见一个正色迷迷盯着自己不放的上官,曲心然对这个上官可是永远都不会忘记,今天依然是第一场见面的那种眼神,好像饥饿的老鹰看到地面上受伤的一只兔子一样,迫不及待的想要扑上去撕咬。王志文看见曲心然紧张的面孔,再看看自己身边这个色魔,说:“上官,你先进去找易吧,我一会就进来”王志文问说话的空气中包含着一定的威胁力。上官感觉到了这种威胁,他是一个以事业和金钱为生的人,所以他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去挑战自己的“朋友”,即使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好啊,原来你千里迢迢带来的精美礼物是送给这位美丽的小姐”上官的眼神没有离开曲心然的身上,最后打量了一番后转身离开。“你没事吧”王志文看着曲心然紧张的问。“没事,他在里面等着你,你们,你快进去吧”曲心然有些怕直视王志文。“这是我送你的结婚礼物”王志文从衣服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不,你还是送给漫雨吧”曲心然略有所指的推脱。“放心吧,漫雨不会那么小气的,这本来就属于你的”王志文拉起曲心然的手,把东西放在其手中,然后转身走进了程易的办公室。曲心然打开盒子,是一个精致的戒指,有时刻小小的砖石在耀眼的戒指中央围城一个?,曲心然回忆着王志文刚才的话,“这本来就属于你的”。“你们怎么有时间来看我这个老朋友”程易看着王志文,含沙射影的问,好像在埋怨刚才王志文迟进来的原因。“怎么,不欢迎我们这些老朋友”王志文直视程易,好像再说,我和心然之间很纯洁。“怎么会不欢迎”程易开怀大笑。“今天晚上,大家有个聚会,你可要抽空来啊,我听说李言也在,大家好长时间没在一起了,一起高兴高兴”上官察言观色,虽然不知道这两个男人在因为什么而不悦,还是差开了话题。“好啊”程易一听李言,显然上官还不知道自己和曲心然结婚的事情。王志文却在观察程易的脸上,他倒要看看这个在女人堆里顺顺利利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的一个男人,如何去处理两个最棘手的女人,而且两个女人都是他最不愿去伤害和割舍的女人。“都说北京的女人比上海的更有魅力,我今天到要看看是不是名副其实”色鬼就是色鬼,满嘴离不开一个色,真应该有一天也让他尝尝不可不戒的滋味。“易对这些轻车熟路啊,你可要向他多请教请教”王志文故意打趣,一方面是开玩笑,不过玩笑中难免会带着一些个人发泄的情绪。“志文”程易知道王志文对自己又芥蒂,不过两个就给他烦心的了,他可不想,突然间再冒出几个来,到时候,自己尽管是无所不能的孙悟空,也难道如来的五指山了。“好,好,我不说了还不行吗”王志文摆出一副投向的样子。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八十八章 暴露的美丽 第八十八章 暴露的美丽 “我,我今晚可不可以不要去啊”曲心然看着程易,试探性的问。“为什么?”程易问。“那个,那个。。。”“是不是怕见到王志文”程易直截了当的问。曲心然没有回答,她的确是怕见到人,不过这个人不是王志文,而是上官,因为她从上官眼中看到一种危险性。“不行,今天你必须陪我去,你是我老婆,你不陪我,谁陪我”程易站在曲心然面前,昂起头。曲心然无奈的伸出手帮程易打好领带。程易边穿衣服边说,“我在外面等你”,程易说的斩钉截铁,容不得曲心然质疑。香槟色裹胸晚礼服,把女人最媚人的锁骨全然的衬托在男人的眼下,腰部轻微的褶皱感把女人纤细的腰围完美的凸显,礼服身后长刚好盖住脚,前面从膝盖开始用蕾丝花边做了一个外面的弧度设计,恰到好处的把女人走路时,圆润的腿部线条暴漏出来,整个人投射出独特地女性魅力。“姐姐好漂亮啊”小轩看着曲心然从楼梯上走下楼,一阵惊慌。程枫华随着小轩的欢呼声也望去,程枫华的眼睛也被曲心然的美给点亮了。程易死死的盯着曲心然羞涩走下楼,犹如一朵刚出水的芙蓉,让程易心跳加速,手心冒汗。曲心然走到程易面前,羞涩的说:“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啊”曲心然用手遮挡着自己的胸部问。“我要把那个设计师给杀了”程易恶狠狠的说。“很不好吗,那我上楼去从新换一件”曲心然被程易的话给吓坏了,忙转身要离开。“算,算了”程易一把抓住曲心然的胳膊说,“不过晚上最好安分的呆在我身边”。曲心然点了点头。程枫华看着这一幕露出了一个幸福的笑容,知子莫若父,程枫华一样就能开出程易是因为曲心然太美了,是害怕曲心然的美被别的男人所给予。“姐姐,你好美啊,等我长大了,我也要让我的妻子穿这么漂亮的晚礼服”小轩傻傻的抬头看着美的一塌糊涂的曲心然。“好啊,那姐姐今天晚上回来就把它珍藏起来,留给我们小轩的妻子,好不好啊”。“那怎么可以,这可是我亲手参与设计的”程易听见曲心然要把自己的满意成果拱手让人,心里有些不悦,嘴上竟然也把不住门。“这是你,你设计的啊”曲心然惊讶的问。“走了”程易到有些羞涩了,拉着曲心然的手就往外走。“早点回来”程枫华看着这对幸福的恋人,嘱咐道。“好,爸”曲心然扭头向程枫华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叫的那么好听干嘛”程易看着车说。“什么?”曲心然不解的问。“我说你为什么叫他爸”程易扭头瞪了瞪曲心然,然后又忙转过头,他现在害怕看见曲心然,他害怕自己无法克制曲心然的美。“哦,那我不叫他爸,要叫什么,我怎么都没听你叫过爸”曲心然对这个问题早就很疑惑了,可是又不好问,几天程易先提及这个问题,当然要借机会问个清楚了。“我的事情你别管”程易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曲心然这个问题,所以就找了个懒到家的借口。“我没有爱管闲事的毛病”曲心然一听程易的话就火冒三丈,好像自己就是他的一个外人一样。程易听曲心然生气了,才发现自己刚才的话有多过分,所以放低了口气说:“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您不需要向我解释”曲心然打断程易的话,把头扭向车窗外,生闷气。“嗨,嗨”程易用右手推了推一旁生气的曲心然。曲心然好像把程易当做空气,头都没扭一下。程易吃了闭门羹,来了急拐弯,把车停在了路边。程易两只手搬过曲心然的身体和脑袋,轻轻的吻了吻曲心然粉嫩的嘴唇,含情脉脉的说:“你今天真的很美”。“你,你。。。”曲心然被程易没有预兆的态度变化,有些难以消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对,自己觉得心跳加速,脸也跟着发烫。“我爱你”程易再一次堵上了曲心然的嘴,这是两个人结婚以来最近的一次接触,程易温柔的缠绕着曲心然的舌头,曲心然慢慢的回应着。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八十九章 黑暗处的魔爪 第八十九章 黑暗处的魔爪 party现场已经是人满为患,真不知道那来这么多人,大家都忙于自己的交谈,很少注意到曲心然和程易的到来,不过还是有三双眼睛在他们刚进门就定格在了他们身上。“好美啊”姜漫雨扑到曲心然身边,三百六十度的观察着曲心然。“你也很美”曲心然回答姜漫雨,眼睛却望着王志文。“你们都很美”王志文微笑的说。这是程易的电话响起。“对不起,我去接个电话”程易一看是李言的电话,走出了门外。曲心然好像感应到了什么,心里冰冷。“走吧”姜漫雨忙帮着打圆场。“怎么了?”程易平和的对着电话说。“我就在你面前,我没有男伴”姜漫雨站在车旁看着站在门口的程易说。程易抬起头刚好看到不远处的停车场上的李言,李言一身红色的晚礼服,衬托的她越发白里透红。程易挂了电话,看了看随王志文离去的曲心然,无奈的向李言走去。自程易离开后,曲心然的眼睛就一直盯着门口,如今事实证实了自己的想法,李言正微笑的搀扶着程易,大摇大摆的走见会场,眼神还不是的向自己瞟过,好像在告诉自己,这个男人属于我。曲心然心都被程易弄乱了,刚才还说爱,现在却在自己面前,牵着别的女人肆无忌惮的走在自己面前,正让曲心然不可思议。曲心然不由的拿起身边的一杯红酒一饮而下,任何人都没来得及阻挡,就连她自己都忘了自己不能喝酒。“心然,你不是不能喝酒吗”姜漫雨担心的看着曲心然问。王志文同样担心的看着曲心然。曲心然自己这时才想起自己对酒精过敏,而这一幕程易却没有看到,他被李言强拉硬拽的拉到了李曲心然远远的人群中。“我没事,你别担心,我去一下洗手间”曲心然看着姜漫雨和王志文一脸的担忧,强装自然的说。“我陪你去把”姜漫雨很不放心。曲心然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说:“我真的没事,你陪志文吧,被让被人抢去了”曲心然挨近姜漫雨的耳朵耳语。“真是的,你真的可以吗”曲心然还是不放心。“真的没事,看你婆婆妈妈的”曲心然身体开始有些不适宜,忙转身要走。“你小心点”王志文对曲心然说。“好,好好照顾漫雨”曲心然微笑的说。曲心然看着镜中的自己,脸和脖子应该开始明显的发红,身体也开始有些不适应,现在真是后悔刚才不顾后果的冲动,可是一想到程易善变的脸,心就比酒过敏还难受。曲心然怕姜漫雨和王志文担心,用纸巾沾上凉水匆匆的擦拭了一下暴漏在外面的皮肤,略有些改观后就忙想会场走去。“怎么,不舒服吗”曲心然刚走出洗手间,就被靠在墙上的人吓了跳,曲心然回过神来才看清,此人正是让自己害怕的上官。曲心然不想和这个人待在一起,感觉多待一秒,就多一份危险,“没有”曲心然匆匆回答后就要离开。“怎么这么急呢”上官当住曲心然的去路,一脸的色相。曲心然躲闪的上官,曲心然告诉自己,现在必须离开这个人,可是无论自己然后躲闪都逃不过上官。“你到底想怎么样?”曲心然生气的问。“不想怎么样,这是我为你准备的醒酒茶,你可不能辜负了我的一片心”上官端起右手上的杯中,曲心然这时才发现上官手上还端着一个杯中。“如果我不喝呢?”曲心然毫不畏惧的看着上官。“不喝,那就是辜负了我的心,我可就不会让你轻易的离开这里了”上官靠近曲心然威胁的说。曲心然向后退了几步,心想,“这么多人,他应该不会做什么事情,我应该先脱离他再说”曲心然一心想要逃离这个虎口,所以无奈的喝下了上官手中的茶。“现在我可以离开了吧”曲心然把空杯自己还给上官,理直气壮的说。“当然”上官犹如一个胜利者一般,得意让开去路。曲心然刚走两步,感觉头开始昏昏沉沉的,腿开始不受大脑的支配,整个人开始无法抵抗地球的吸引力。曲心然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这只心怀不轨的老虎给咬着了脖颈,可是现在的自己又无可奈何,心里呼喊着程易的名字。上官上前,轻松的接住要倒下的曲心然,趁曲心然还没有完全昏迷,说:“你真的很美,一种独特的美,让我欲罢不能,我可是为你破了例,当我看见你和程易一起进来的时候本来为了朋友不想侵犯你的,可是再看看你那迷人的笑容,妖娆的身材,我实在是克制不了了”,说完,上官横抱起曲心然,曲心然很想挣扎,可是四肢没有一点力气,曲心然闭上眼睛,无奈和恐惧的泪水顺着脸颊滴在地上,溅起只有空气能感觉到的浪花。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九十章 寻找心灵的所爱 第九十章 寻找心灵的所爱 “心然怎么还不出来”王志文没有耐心的问。“你很担心她吗?”姜漫雨心生醋意,虽然是自己的好朋友,可是还是难免有些不爽。“是,我是很担心,不过只是好朋友的担心”王志文看着姜漫雨的眼神,坚定的说。“好了,我知道,心然是我的好朋友,我也担心,我们去看看吧”姜漫雨知道自己神经有些过敏了,忙打圆场。“心然,心然,你在吗”姜漫雨找遍了整个洗手间都没有曲心然的身影,姜漫雨感觉到不对劲,忙出来告诉等在门口的王志文。“什么,没有,怎么会呢,我们分开找找”王志文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两人忙心急如焚的在整个party场上找了底朝天,恨不得把会场翻过来倒一倒。“怎么了?”程易一把抓住王志文的胳膊。王志文一心只寻找曲心然的身影,从程易身边走过几次都没有发觉。王志文看了看程易身边的李言,欲言又止的样子。“什么,你快说,是不是心然出事了”程易从王志文担心的眼神中领略到了。“是”王志文点点头。几个人疯狂的在整个会场寻找了一遍又一遍,可是依然看不见她的身影,曲心然的电话打了一遍又一遍,可是总是关机。“你怎么能让她喝酒呢”程易心急如焚,气的把火气撒在王志文身上。“我让她喝的吗,你怎么不反省反省你自己的所作所为”王志文的担心不比程易的少,本来就对程易有意见,现在意见更大了。“别吵了,现在我们要找人”姜漫雨打断两个人的争吵。李言看着程易发自心底的紧张,心哭了,她终于知道自己,无论自己无论努力,都再也无法挽回一颗爱上别人的心。“上官,上官”王志文突然想起上官那觊觎曲心然的眼神。“对,就是他,我说这小子今晚怎么没见,如果让我找到,我会让他碎尸万段”程易恶狠狠的留下一段话,人已经冲了出去。王志文、曲心然和李言忙随后。两辆车一前一后,疯狂的飙在路上,程易恨不得车能再快一点,再快一点,王志文跟在其后,都有些吃力。程易来了个急刹车,由于轮胎和路面的强烈摩擦,产生一阵刺耳的声音,车后尘土飞扬,程易把车停在馨缘酒店门前,三步并两步的走进大厅,恶狠狠的按着电梯。“开门,上官你给我开门”程易用尽全力踢着门,并歇斯底里的呐喊着。“你,你怎么来了”上官裸露着臂膀,打开门一看是程易,心难免有些紧张,刚才还因为被别人打扰雅兴而不悦的脸,瞬间变的青一阵,白一阵。程易狠狠的瞪了一眼上官,推开门走进房间,推开卧室的门,当程易看见曲心然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的时候,心都被撕碎了。程易转身冲到上官面前,用尽全力的一拳,打的上官倒退了好几步。这是王志文、姜漫雨和李言正好赶到,看着程易快爆的脸,知道这件是一定是上官所为。“你,为了一个女人这样对朋友吗”上官没了想到程易会发这么大火,还有些委屈,嘴角渗出的血残留在嘴角。程易走到上官面前,低下头,用杀人的眼神说:“她是我老婆,要是她有什么闪失,我要你陪葬”。“老婆,我,我真的不知道,我以为她只是你女人中的一个而已”上官还真没有想到曲心然已经是程易的老婆,要知道,最起码不会这么草率的做,“我什么也没做,她只是喝了点药,昏迷了而已”。“最好是这样,不然我会让你死的很惨”“我刚进来,你们就到了,我能做什么”上官站起身来,虽然自己做错了事情,但还没有做到不可饶恕的地步。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九十一章 满满的幸福感 第九十一章 满满的幸福感 程易急匆匆的走进卧室,看着床上昏迷中的曲心然,晚礼服随意的散落在一旁,程易好心痛,痛的想要窒息。他的心好恨,现在恨不得把上官给活剐了,程易走到曲心然身边,轻轻地抱起,只怕一不小心就会把沉睡中的曲心然吵醒,程易抱着曲心然要离开,现在程易的眼中除曲心然之外再也容不下别人,李言看着程易抱着曲心然从身边而过,她知道,如果现在程易走了,自己就连一个躯壳也得不到,随意不甘心的伸出手来拉住程易。程易停下脚步,看都没看李言一眼,说:“让开”,语气中带着命令,和不容置疑。李言太了解程易了,她知道自己最后的挣扎都无法挽回,所以无奈的松开手。程易抱着曲心然离开,只留给大家一个高大的背影。“心然选择对了,程易对她的爱无人能及”王志文看着程易的背影,默默的说,他这次发现自己对曲心然那份情感和程易比起来只是小巫见大巫,虽然这份爱同样重重的压在自己的心上。“他给我的爱,连曲心然的百分之一都没有,我又何必这么一直拖着不放,到最后只是自取屈辱”李言接着王志文的话挖苦着自己。为了不打扰医生为曲心然认真的检查,程易站在一个角落里,依然还喘着大口大口的呼吸,目不转睛的看着病床上的曲心然和细心为曲心然检查的医生。 “医生,她没事吧”程易见医生检查完,这才凑上前来担心的问。“没事,再过一个小时就能醒过来”医生冷静的说。“谢谢”程易诚心的向医生道谢。程易握着曲心然的手,紧紧的握着,害怕一松手,她就会逃离自己的视线。“醒了”程易微笑的说。曲心然睁开眼看见程易那张熟悉的脸,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下子抱住程易,惊恐和委屈的泪水一涌而出。“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我就知道,不要丢下我好不好”曲心然哭喊着自己内心的独白。“好,我再也不离开你了,你走到哪我就跟到哪,好不好”程易抱着曲心然,把脸埋在曲心然的脖颈,温柔的说。“这可是你说的,不许抵赖”曲心然撒娇的说。“不抵赖”程易坚定的看着曲心然的眼神,这是一个男人对心爱女人的承诺。“那你以后不能为了别的女人,再丢下我不管”曲心然还对李言的出现而有所耿耿于怀。“除了你,我不会再有别的女人,这辈子,下辈子,一生一世都有只你一个”好肉麻好感动的一个承诺,曲心然也是女人,被感动的再次跌入程易的怀抱。“真的?”“真的”程易吻了吻曲心然的额头说。曲心然好像找到了人生的归属,心里满满的,再也没有了平日里莫名的空洞感,曲心然倒在程易的怀中,满满的感受着、闻着这种期盼依旧的归属感,这一刻就是最幸福的时刻。程易看着曲心然幸福的依偎在自己怀里,这一刻好像只属于自己,只属于自己一个人。他告诉自己,无论以后如何,再也不会让这个女人逃离自己生活一步。 作者有话说: 这样充满爱的怀抱一定很温暖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九十二章 退出别人的婚姻 第九十二章 退出别人的婚姻 “总经理,我打听到了一些关于杨凡童年的事情”王凯对程易说。“说吧”程易饶有兴趣的答。“杨凡儿时辗转反则的更换过很多住所,在他进入孤儿院之前有一个母亲,母亲死后,他被他的邻居送进孤儿院,那个邻居也就是现在珂祥公司的老总,杨凡老婆的父亲”王凯简单扼要的诉说。“他没有父亲吗?”“没有,没有人知道他父亲是谁,好像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好,我知道了,你继续调查,并且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及时向我汇报”“是,总经理”。程易回想着王凯的话,发现这个杨凡的背后一定不简单。程易正想的出神,电话响了。程易一看是李言,犹豫之后还是接了起来。“你可以放心,上官一再发誓说没有碰过你宝贝的老婆”李言醋心很重。“我知道”程易简单的回答。“是啊,你肯定知道了,不然你如今不会这么安分,而是会凶神恶煞的来找上官兴师问罪才对”李言觉得自己多此一举。“最了解我的还是你”程易回答。“是啊,就是我太了解你,所以我失去了要抢回你的意念”“小言,对不起”程易只能有这三个字来表达心里无法言语的愧疚感。“哈哈哈,我知道,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愧疚,能让你愧疚的记住我一辈子,也不枉我如此的爱你”李言强装释然的说。“你和志文是我人生中不可磨灭的朋友,如何我们彼此之间发生过什么,我都不会忘记你们”程易说的是实话,两个陪自己走过最灰色童年的朋友,即使只是彼此之间相互取暖,但那种情谊,也是不容别人质疑的。“难道你从来没有爱我吗,在遇到曲心然之前呢?”李言想知道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是有回报的。程易沉默了片刻,说:“也许爱过吧,也可能是一种依赖”。“哈哈哈,你啊,我都要退出了你都不肯说一句好听的吗”李言虽然知道他不会回答自己,可是还是抱了那么一点点的奢望,而现在就那么一点点的奢望也破灭了。“我不想对你撒谎”程易回答。“好吧,我现在就要离开这个城市了,一个不属于我的城市,不过,你要好好对曲心然,不然我会乘虚而入的”李言说完就挂了电话,不争气的眼泪还是不舍的流了下来,滴在地面,一滴滴散发着对程易的爱。李言想了一天一夜,最后她还是决定退出别人的婚姻中,不做别人唾弃的小三,更何况还是一个不受任何人欢迎的小三,因为在别人的婚姻中永远找不到幸福,所以还是洒脱的放手了,最起码是试着去放手,一个人承受这些年来积累在心底的那份爱的背叛。“走了,拜拜”李言抱了抱王志文和姜漫雨,“漫雨是个很不错的女还是,你可要睁大眼睛哦”李言有所指的说。“我会的,你一路小心”王志文又抱了抱失落的李言。“放心吧,我会精彩的活下去,下一次你看见我,可能我也结婚了”李言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提前行李,不回头的离开。“你进来一下”程易放下电话,按了秘书的电话。“现在吗,我手头很。。。忙的”曲心然发现,一个秘书的事情还真是很多,很杂,无奈的放下手中的一堆资料向程易的办公室走去。曲心然刚进门就被程易抱住,吓的曲心然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别动”程易紧紧的搂着曲心然,把脸埋在曲心然的脖子里,就那么抱着,静静的抱着,享受着两个人的空间。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九十三章 艰难的重担 第九十三章 艰难的重担 经过这么一场意外的惊险,曲心然和程易都感觉到了彼此在心中的分量,心中的结缔也因为爱情的伟大而随风散去,可是曲心然依然发现程易最近总是眉头紧锁,好像心中有重大的事情瞒着自己,可是每次自己想要和他一起面对的时候,他总是展开眉头,露出一个男人担当而迷人的笑对自己说:“我没事,会有什么事”。“爸,你怎么来了”曲心然看着程枫华突然出现在面前,很惊讶。“你也进来,我有话说”程枫华边说边推开程易办公室的门。曲心然跟着走进去。“你怎么来了”程易同样惊讶的看着程枫华。程枫华没有理会程易,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曲心然忙帮着倒茶,。“听说我们公司的客户被挖走了一大半”程枫华看着程易说。“是”程易没有解释,因为他自己知道,程枫华比自己更清楚其中的道理,狡辩只是无谓的挣扎。“难道你不觉得你有失职的责任吗?”程枫华有些愤怒,曲心然感觉它马上就要爆发了。“有”“那你有何应对的策略”程枫华见程易承认的这么坦然和直接,放缓了口吻。“杨凡知道咱公司每个客户的详细资料,再加上珂祥的实力也不可小觑,价格又比我们公司的相对低,如果是我,我也会选择珂祥,毕竟大家都是商人,而非朋友”。“看来你把这件事倒也看的透彻”程枫华听着程易的解释,心中有些欣慰,毕竟知彼知己百战百胜才是商场上的硬道理。曲心然本来安分守己的站在一旁的听着父子俩的一问一答,可是当听到杨凡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难免咯噔一下啊。“我还没有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程易最近紧蹙眉头,苦思冥想的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可是却没有想出一个让自己宽心的主意。“你没想到,我近几天倒是苦思冥想出一个办法,不过这个办法能不能成功我却不敢把握,如果你能完成,我们公司不但能挽回损失,而且会有更好的效益”程枫华胸有成竹的样子,程易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听说最近甄秦将主办一个服装展,参加的肯定都是设计界的名流,展览的服装必然会成为接下来的时尚,听说他要要求一名共同的设计一起来设计这次服装,我希望你能把握住这才机会,我也相信大家都是商人,肯定不会为了当前的一点小利益而放弃日后更辉煌的成就,如果你能争夺到这个和甄秦共同设计的机会,我相信那些老客户都会不请自来”。程易把程枫华的话句句放在心上,这的确是一个一劳永逸的好办法,不但能解决当前的燃眉之急,更重要的是借此机会来能把华易的品牌打向全世界。曲心然听到甄秦的名字,突然间脑海中想到了甄秦留给自己的一封还未拆封的信件。“可是,我在设计方面并没有过于常人的方面,这个办法恐怕是无法实现”程易虽然也喜欢闲暇心来设计自己喜欢的东西,可是如果要能入甄秦的眼恐怕还很难,毕竟觊觎这次机会的高人肯定都是高手中的高手。“有心然在啊,有她的帮着,我相信你会事半功倍的”程枫华把眼神停留在了一旁发愣的曲心然身上。“我”曲心然不可思议的问,她没想到程枫华会把这么重大的责任落在自己肩上。“我相信你的能力,我们公司很多打入国外杂志的设计主要都是出自你之手,你要有信心”程枫华肯定的说。“好,我们会努力的”曲心然本来还想说写什么,这时程易堵住了自己嘴。“好,那我就等你们的好消息了,不过听说珂祥也在积极备战,你们要更努力才好”程枫华特地把珂祥的消息暴露出来,一是想刺激程易的战斗力,二是借此来观察一下曲心然的反应。曲心然的确有些紧张了,珂祥就代表着杨凡,这也就预示着自己这次的敌人之一是杨凡,她从来没想过有那么一天要和杨凡站在对立面,那怕只是在商场。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九十四章 一个善良女人的矛盾 第九十四章 一个善良女人的矛盾私欲 “你为什么把这么重大的一个担子落在我的肩上,我感觉到了很重的压力”曲心然等程枫华走后,质问程易。“你过来”程易招呼曲心然走到自己面前。曲心然绕过桌子走到程易面前,还是一脸的阴霾,不是她不愿承担,而是害怕自己瘦弱的肩膀承担不起,给公司和程易都带来麻烦。程易站起身来,握着曲心然的手,在曲心然脸上轻轻的烙下一个甜甜的吻。“有我在,难道你不希望和你的老公,有难同当吗?”程易一脸的笑容,与曲心然形成鲜明的对比。“不,我只是害怕”程易把曲心然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之上,“感觉到我的心跳了吗,你要相信他无时无刻都和你在一起”。“嗯,那我们共同努力”曲心然搂住程易的腰,把脸依偎在程易身上,用心去感受程易的心跳声,平稳的心跳,带动着曲心然不平稳的心跳慢慢的放松。“是凡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吗”曲心然还是对公司突然出现的危机感到惊讶,没想到程易最近承受着这么重的担子,还一心瞒着自己,不让自己担心。“嘘。。。”杨凡是曲心然和程易之间一道伤痕,现在伤口刚刚要愈合,他不想让它再一次裂开。曲心然拿出第一次和甄秦见面时穿的那件晚礼服,一封信夹在中间,上面属着甄秦的亲笔签名。当时曲心然收到这封心的时候,没来得及看,就把它和程易送给自己的衣服一起珍藏了起来,如今它却关系着自己和程易接下来重大的选择,曲心然存有一丝私心,希望它能为自己的成功增添一点筹码。心然,请允许我这么称呼你,我要在此再一次向你道谢,我知道你不是一个世俗之人,所以只是把这块小雨的贴身之物留作纪念,请不要推辞,这是我的一片心意,也是小雨的一片心意。万一有一天,我是说万一,如果你有困难,可以来找我,如果我不在人世了,拿着这块玉,小雨也会为你竭尽全力的。你的一个朋友甄秦曲心然把衣服和信件放回到远处,拿起拿着那块玉,一块有自己手心四分之一大小,它色泽温雅,质感柔润,形质高贵,做工精湛,看上去好像是一块和田玉,正面画着着一个活灵活现的麒麟,背面用行书写着甄翔雨三个字。曲心然虽然对玉不懂,但也看的出这块玉肯定是甄秦精心挑选之物。“看什么呢”程易突然凑到曲心然身边。“啊”曲心然正聚精会神的观赏这块玉,被程易这么一吓,玉随着惊吓声落在了地面。“这是什么啊,好精致的一块玉,多亏掉在地毯上”程易捡起地上的玉,用手摸了摸说。“这,这是不是送给我的”程易高兴的问,可是程易看到玉背面甄翔雨三个字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漂亮的脸上显露出一份男人的愤怒和嫉妒,“甄翔雨是谁?”。曲心然看着程易生气的脸,本想解释,可是吐到喉头的话又给硬生生的吞了回去,因为她还没有决定是否要利用这层无意得来的机会。“怎么,有什么不能见人的吗?”程易最讨厌的就是自己心里满满的都是她,而她心里却装着别人。“见不得人,难道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下贱”曲心然听到程易如此看待自己,原来自己在他心里一直就是一个见不得的女人。“是你自己把自己摆在如此一个见不得人的位置,你又怨得了我”曲心然看着程易那副藐视的嘴脸,曲心然好像从中看到了自己悲哀的样子,她咬着嘴唇,用疼痛来掩盖自己心中的那份悲痛。程易看着曲心然狠心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心里也跟着疼痛,程易伸出手比女人还细白的手指,摸着曲心然被咬的下嘴,眼睛里含着复杂的情绪,“干嘛如此对待自己,你知道吗,你身体每一处的痛处都连着我的心”。程易这句发自内心的独白感动了曲心然,曲心然放松牙齿,享受着程易关爱的抚摸,刚才心痛的泪水化作感动的泪涌出眼眶。程易用双手托着曲心然流泪的脸,深情款款地看着浓密的眉毛下这双早已刻在自己心中的那双眼睛,这双晶莹的泪眼好像在对程易说,“我爱你,请你相信我”。程易轻轻的吻下去,吻着曲心然刚才狠狠咬着的唇畔,吻着曲心然为自己莽撞而痛下泪水的眼睛,吻着这一刻只属于自己的女人,无论昨天和明天她将何去何从,但今天她只属于自己,只属于程易的女人。曲心然回应着程易这份深深的爱意,回吻着这个自己要依靠一辈子的男人,也是自己唯一的一个男人。昨晚的一夜微风刮开了一个清晰明亮的清晨,程易醒来,翻身想要拥抱身边的美人,可是扑了空,睁开不愿醒来的眼,看着身旁空空的床位,摸上去还残留着曲心然的温度和味道,程易的眼中和脸上都升起一丝幸福的笑容。程易不舍的掀开被褥,刚要下床却被床上一抹刺眼的红色吸引,程易眼中满是惊异,伸出颤抖的手,摸着这抹红色,程易愣了片刻后,好像解出了其中的奥妙,脸上、眼中和嘴角都忍不住流露出喜悦,比中百万大奖还兴奋的喜悦感,可是瞬间这份喜悦慢慢的从脸上褪去,程易紧锁眉头,眼中也变得伤感,脑海中回演着结婚当天曲心然被杨凡劫走后的一幕,心中全是懊恼和悔恨,懊恼自己当时为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就否定了曲心然一切结束,悔恨自己为什么总是如此的不坚定曲心然对自己的这份忠贞。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九十五章 一个幼小生命的挣扎 第九十五章 一个幼小生命的挣扎 一切都是雪白色,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倒觉得白的可怕,元元在四五个医生和护士中疯狂的呐喊和挣扎,那种呐喊和挣扎中蕴藏着一个孩子最低限、最歇斯底里的痛苦。“元元,别这样,别这样好吗,这样院长和姐姐都会跟着痛苦的”曲心然一把抱住病床上的元元,眼泪噙着的泪水止不住的一滴滴淌在雪白的床单,慢慢的渗开,每一滴泪中都包含着曲心然撕心裂肺的痛,元元那顾得外界的劝解,大脑中已经接近疯狂,她再也不想忍受这一天比一天痛苦的日子,元元用尽全力,想要从曲心然怀中挣脱,一道伤痕划过曲心然的脸庞,可是这些伤哪能敌得过心中的痛,曲心然就这样抱着元元,希望能用自己的温度和爱来稳定她。元元好像消耗尽了自己身体上仅存的一点力量,毫无声息的瘫倒在曲心然怀中,好像刚才那揪心的一幕根本就不曾存在。“医生,她怎么?”院长见元元突然间变的如此安静,担心的问。“没事,我给她打了安定剂”医生看着一脸紧张的院长,安慰说。“那就好,那就好,可怜的孩子,为什么上天夺去了她的家庭,还有这么残忍的多去她生存下去的希望”陈院长望着曲心然怀中,脸比身上的病服还白,没有一点血丝的元元,心如刀绞,恨不得拿自己这把老骨头来换取她的快乐。“让她好好休息吧,现在她的抵抗力很差,无法抵抗正常人的一些病毒,所以你们最好少和她近距离接触”医生嘱咐道。“好,谢谢医生,我们马上出去”曲心然把元元稳稳的放在病床上,现在的元元睡的很安详、平和,也许梦里的世界比现实更美好。“院长你去休息休息,我来照顾元元吧”曲心然看着眼袋深垂,脸上苍白,身心疲惫的院长,心如刀扎一样的痛,院长是自己失去父母后第一个亲人,他的痛就是自己的痛。“不,我这把老骨头也没几天可活了,我就不忍心看着这么好孩子一天天的消退下去,把自己的童年和这么一个白的可怕的空间联系在一起”院长颤抖着,眼中衔着心痛的泪水,曲心然心里那个坚强,什么困难都压不垮的院长以及消逝了。院长的话不但表达的是自己内心的一种愤愤不平,更替元元小小的心灵阐释着这份心灵的痛苦。每当元元每天早上睁开的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五彩缤纷的世界,而是白的刺眼的病房,再看看镜中的自己,没有了一个孩子应有的快乐和笑容,徒留下苍白的可怕的脸和光秃秃的脑壳,看到院长为自己而消瘦的身体,元元深刻的感到了一种生不如死的生命。元元不害怕一天天痛苦的化疗,她害怕的是自己一天不如一天的身体,她有时候用手去抓那些透过窗户射进来的阳光,没有一点温度,病房一样冰冷,自由飞舞在阳光下的那些尘埃都比自己活的自在。“医生,元元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间变的如此疯狂”曲心然奢求的看着医生,因为她明知道这是不好的症状,但她还是希望从医生口中来否定自己的这种可怕的想法。“你的清楚,就以当代的这种医疗水平来说,无法根治像元元这种特殊的病例,也只有通着这种昂贵的化疗来抑制她体内白细胞的增长,但化疗的副作用很大,元元身体的抵抗力开始下降,外界最平凡的病菌都可能对她造成威胁,所以我们才把她带入加护病房,可能是元元看透了这种隔绝式、无休止的折磨,幼小的心灵无法承受,所以才出现今天这种局面”院长眼神和话语中带着怜惜和无奈,却不知他的这些赤裸裸的现实,更一步的打击着曲心然的心,心灵最后一点奢望都化为灰烬化为乌有。曲心然托着沉重的躯壳,一步重似一步的迈在沉重的心上,她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院长,面对元元,面对那些相濡以沫的孤儿。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九十六章 人小鬼大 第九十六章 人小鬼大 “原来凶哥哥也喜欢玩具啊”小轩好像看到了外星人一样,眼睛放着异样喜悦的光芒,环顾着这个小小的空间,却隐藏着如此多稀奇、珍贵的玩具,琳琅满目的玩具都让小轩应接不暇了,这个看着喜欢,那个看着惊讶。“当然了,哥哥小时候也特别喜欢玩具,那时候我对这些玩具的厂家、型号和玩法可是轻车熟路”程易看着小轩兴奋的样子,好像看到了自己童年最快乐的一段时间,也总是洋溢着这种最无忧无虑、天真无邪的笑容。“真的,原来凶哥哥这么厉害啊”小轩不可思议的看着程易,他没想到一向一板一眼,那么严厉的凶哥哥原来也这么的有童趣。“嗨,小鬼头,你能不能把哥哥前面那个字给去了啊,听着怪怪的,好像我有怎么欺负你一样,要让曲心然知道,那我可不是很冤枉”程易弯下腰,看着一脸童颜的小轩,满脸委屈的说。“不,偏不,谁让你老欺负心然姐姐,让姐姐那么痛苦”小轩一扭脸,毫不留情的说。“我,我欺负她,我怎么不记得了”程易忙帮着自己打圆场,没想到这么小的一个小屁孩这么厉害,怨不得老在曲心然面前说,要长大了保护她,看来我不对他好点,等老了肯定要吃大亏的,程易心中想着,脸上不由的露出一个阴阴的笑脸。“你笑什么啊,你就是欺负姐姐了,你每天都不回家,让姐姐一个人吃饭、睡觉,姐姐总是闷闷不乐的”小轩还是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程易一听这话,心里还挺美滋滋的,心想:“没想到心然还是挺在意自己的,不然也不会为了自己闷闷不乐的”,程易清了清嗓子,对小轩说:“哥哥可是还有个秘密武器,你如果能原谅我,我就让你见识见识”程易突然间心里倒腾出自己而时的童趣来。“那我要先验验货,看看到底值不值我原谅了”小轩一副鬼灵精的样子。“哈哈哈,人小鬼大,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程易说着拍了拍小轩那个不知道还装着什么奇怪想法的小轩,然后走到一块用白布盖着的地方,自豪的掀起,一层轻微的尘埃,瞬时间飞舞起来。“咳咳”程易无防备的被尘土给呛住了。“哇,原来还有这么大的玩具火车啊”孩子总归是孩子,即使再早熟都难以掩盖这种天真的未泯童心,小轩的眼球和心被玩具火车完全给吸引住了。程易看着小轩满脸的惊讶和好奇,知道自己这个小小的炫耀得到了应有的效果,马上展开了自己的目的,“怎么样,够惊喜吧,那你是不是可以原谅我了”程易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问。“还,还不错了,这个我可考虑考虑”小轩强装镇静,还一副打死都不输的样子。程易听到这样的回答,一个踉跄,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看着小轩那副样子,觉得自己有些失败,都把自己的看家本事拿出来了,还是败在了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手中,脸拉成一个苦瓜脸,“还要考虑啊,那好吧,等你考虑好了告诉我,不过,它我就先盖起来了”程易哪能就这么心甘情愿的失败,指着地上那个庞大之外说。“你,盖就盖上,本来我还想着考虑考虑原谅你的,那现在连考虑的份都省了”小轩不屑的说,看来这一大一小是僵持上了。这些程易是真的脑袋子挖空了也没想出一个对策来,只好无奈的说:“好,我的小祖宗,还是你厉害”程易伸起大拇指,无奈的说。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九十七章 不同的幸福感 第九十七章 不同的幸福感 曲心然用墙依偎着自己疲惫的身体,好像没有这堵墙自己就会瘫倒下去,曲心然看着这两个一大一小的人,有趣的争辩着,心里不由的生出一些快乐。可是她同样为元元无法完成这么有趣和快乐的童年的伤感,她纠结着,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自己,不知道自己这么一个身不由己的人,又该如何去解救元元。“哈哈哈,看你们两个,没一个正经的”曲心然看着这两个人,不由的笑出生来。“你回来了,怎么脸色那么难看”程易迎上曲心然,担心的问。“没事,可能是累了”曲心然随口找了个理由。“是不是元。。。”程易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曲心然捂着了嘴。“小轩你先自己玩,哥哥和你姐姐有事商量啊”程易撂下一句话,拉着曲心然离开。现在小轩眼里全是这个玩具,全然没注意到曲心然的异样,只是应声答应。“没事了,没事”程易抱着依偎在自己怀中的曲心然安慰的说。“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要如此残忍,我该怎么办,看着元元如此生不如死的痛苦着,我心都跟着撕裂了”曲心然躺在程易的怀中,从中感染着自己冰冷的心。程易就这么抱着曲心然,他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上天对这个还如此幼小的孩子的确很残忍,自己也只能用自己的爱来温暖曲心然这个疲惫的心,希望能让她好受些。曲心然可能是太累了,依偎在程易的怀中,竟然慢慢的沉睡下去。一觉醒来,天已经变黑,而身边却是冰冷,曲心然中不仅一紧,心中有些不悦。曲心然感觉有些口渴,起身下楼来倒水,却发现程易的书房里透出光亮,曲心然好奇的轻声轻脚地走到书房前,发现程易正聚精会神的工作,刚才心中的那死不悦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累了吧”曲心然把手中的水放在程易面前,面带微笑的说。“你怎么来,不过你过来看看,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合适,可是又不知道该如何修改 ”程易看着桌上的设计稿说。曲心然低头看了看程易手中的设计稿,很有创意,不过的确有些地方不太完美。两个人互相表述着自己的意见,你一句我一句中相衬着心心相映,两个人好像在规划着自己完美的生活,每一个想法中都充满了幸福感。(我想用幸福设计出来的衣服,会更吸引人吧)“老公睡吧”蒋芳看着紧锁眉头的杨凡说。“你先睡吧”杨凡没有看蒋芳一眼,眼里有的只是电脑里的设计图。“我想让你抱着睡”蒋芳不依不饶的撒娇。“你先睡好吗,你没看见我正在工作吗”杨凡口气中有些不耐烦,他正想的出神,反感蒋芳这种不适事宜的打扰。蒋芳感受到了杨凡的反感,识趣的转身离开,她善良的心开始有些恨意。因为蒋芳在和杨凡结婚之间就感觉到了他的心中有的不止是自己一个女人,可是她抱着希望,希望结婚后,自己对他的爱能够把他另外半个心也给拽回来,可是最近她隐隐感觉到自己不但没把这个男人的心给拽回来,翻到失去了更多。蒋芳是个典型的小女人,她渴望杨凡细心的爱,依赖杨凡温暖的胸膛,奢求一个男人能全心全意的爱自己,因为她的心全都掏给了这个深爱的男人,如果这个男人背叛自己,那么自己将一无所有,心都没了。同样是婚姻,为什么就如此的大相径庭,一个是从疲惫中寻找快乐,一个是从关心中遭受打击。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九十八章 努力中 第九十八章 努力中 离交设计稿的日子一天比一天近了,曲心然心里的压力也越来越大,每天奔走着三点一线的生活,家、公司和医院,从早到晚没有一刻钟是轻松的坐下来休息一下,即使泡在洗澡水里想的也是今天的设计稿。“我觉得这里应该更开放些,这样更能体现出这款时尚的设计理念”姜漫雨看着曲心然的设计稿说。“开放些,如何开放?”曲心然不解的看着姜漫雨问。“不如我们这样。。。”姜漫雨也加入这个团队,每天和曲心然围在一起讨论,这可不像平时,可以在谈笑间就挥笔而下,这毕竟关系着公司接下来的前景,一切都要慎重之重。“最进公司有什么事情吗?”王志文看着程易疲惫不堪的脸问。“你看看我这熬的熊猫眼就知道了”程易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说。“看来问题还挺严重的,不然也不会难倒你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巨无霸,需不需要我帮忙”王志文是一个能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朋友。“算了,你也帮不上什么,如果这关能顺利过来,一切也就迎刃而解了”程易靠在沙发上懒懒的说,没有了以往那种高傲感,好像一切都只能顺其自然了。“那好把,如果有需要,别忘了我这个朋友,当然还有小言”王志文拍了拍程易的肩膀。程易听到李言的名字,直起身来,一本正经的说:“最近光顾着忙了,小言最近怎么样?”。“你那是光顾着忙了,我看你是光顾着享受幸福了”王志文调侃的说,“不过小言过的也还好,既然决定放弃,心总是在随着时间慢慢的忘却,所以,听说最近交了个男朋友,还不错”。“她幸福就好,不然我会愧疚一辈子的”程易听王志文这么一说,心里还真是挺宽敞的,毕竟一桩心事了了。“不过你那么多女人,数都数不过来,难不保那一天又冒出一个来”。“你这个乌鸦嘴,还闲我不够乱的”程易轻轻的捶了王志文胸膛一拳,“不过你小子怎么把我们公司公认的美女弄到手的,打算什么时候结婚?”。一时间王志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其实他也能看的出姜漫雨很爱自己,自己也慢慢的爱上了她,可是自己脑海中总是有着曲心然的影子,他要看到曲心然过的幸福,才能够安心的过自己幸福的日子。程易看着王志文的脸色,不悦的说:“你小子,不是还想着心然了吧”。王志文被程易猜中了心思,抬头看了看程易那不放心的样子说:“怎么,没信心了,怕我抢了去”。“怕,我怎么会怕”程易那容得在王志文面前表示出自己的弱点,忙提高嗓门来掩饰自我。“不怕就好,你可要好好对待心然,不然有好多人都会借机会挖走你的老婆”王志文强装认真的提醒。“还,还好多,还有谁啊?”“哈哈哈,看,怕了吧”王志文见程易中计,哈哈大笑。“你小子耍我”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九十九章 一己私利 第九十九章 一己私利 一切都在曲心然的掌握中,华易的设计稿一举夺得甄秦的赏识,顺利的成为今年时尚界的传奇和焦点。世界就是如此的现实,昨天的努力的结果就为今天带来了不错的效益。华易的生意在这次全球关注的展览会上,不,应该是在全球备受关注的设计师甄秦的庇护下节节高升。那些被珂祥挖角的老客户都纷纷重新不请自来,一些新客户也是闻声一涌而来。程易的确是一个商场的高手,他不但没有摆架子,而是不计前嫌,热情好客的接待这些新老顾客。老的为程易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胸襟而坚定了自己和华易合作的决心,新的为程易的年轻有为的实力而更加明确了自己的选择。曲心然看着华易一副欣欣向荣的场面,心中喜悦的背后隐藏着一份忐忑之心,因为甄秦最近的一封信一直萦绕在脑海中,如一条虫,吸着心中的快乐和安慰。“心然,当我看到作品后属着你的名字的时候,我还真是为之一震,没想到你对设计也有如此造诣,我很高兴能和你合作,希望我们这次合作愉快,希望我在展览会现场能再一次看到你”。短短的几句话,却一直缠绕着曲心然,温和的脸上有几份不悦流露在她好看的脸上,因为这份信每一个字都好像在嘲笑自己如何的自私,竟然为了自己,不择手段的利用甄秦对自己的这份关系,犹如一个小偷吃着用别人怀中的钱而买的食物一样。曲心然的这份不安被电话打断,她拿起吵闹的电话,杨凡的名字出现眼前,曲心然大脑看着这个名字纠结了半天,还是接起了电话。“喂”刚接起电话,曲心然就听到电话那方一阵阵刺耳、歌舞升平的喧闹声。“心然,心然,你在听吗,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不想失去你”杨凡不清楚的表白着自己内心一直以来就纠缠着自己感情,一个个字是发自内心的吐露。“你在哪,你怎么喝这么多酒啊”曲心然根本就没听清杨凡着借着酒精才能勇敢面对的感情表白,只听见对方的喧闹。“不,我没喝醉,我很清醒,我清醒的知道,我心里有你,还深深的爱着你,时时刻刻的爱着”杨凡在喧闹的空间呐喊。“凡,你别这样,你告诉我在哪,我马上去找你”曲心然虽然不知道杨凡为什么会如此的放任自己,但是她心告诉自己,她不能对杨凡不管不顾。曲心然丢下手中的工作,本想向程易请个假,可是想想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看时间也正好要下班,只好不负责任的逃离。程易最近心情很不错,就如那迎春花一般,享受着事业和爱情的阳光沐浴,尽情的在春天里舒展着筋骨。程易匆匆忙完手中的工作,心里和脸上都荡漾着无法掩饰的笑容,满脸喜悦的来到曲心然办公室,可是曲心然却不,程易看看手腕上精致的表,时间也就刚刚下班,程易只好耐心的坐在曲心然的办公室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和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分享这幸福的时刻,这将是世间最美好的时刻。可是时间一分一秒,毫不留情的奔跑着,程易心中的喜悦也被这无情的时间慢慢的消耗着,一点一点的被遗憾所替代。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章 再抱你一次 第一百章 再抱你一次 曲心然用瘦弱的身体支持着醉的不省人事的杨凡,想要把他从这喧闹的空气中都弥漫着酒气的空间脱离,可是杨凡离不开酒,因为没有酒的麻痹,他全身都撕心裂肺的痛。“不,我要喝酒,别拦着我”杨凡不稳的躲着曲心然手中的酒杯。“凡,你这是怎么了,我送你回家好不好”曲心然看着杨凡那被酒精麻痹样子,脸和眼睛都通红通红的。“回家,不,我不回家,你们都那么恨我”程易皱着眉头想到了什么,然后托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好像要灌下去的不是酒,而是自己心中的苦。“那,那我们先到外面休息一下”曲心然从杨凡的眼神中,感受到他可能和妻子吵架了,所以才会如此的悲痛。“好,心然,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杨凡看着曲心然,脸上露出了一丝勉强的笑容。“好,我不离开你”曲心然安慰着杨凡。杨凡听到曲心然说不离开自己的时候,好像心找到了归宿,整个人都瘫在曲心然身上,薄薄的嘴边还闪烁着幸福的笑容。曲心然扶着杨凡,半拖半拽,用尽全力才把杨凡从这个喧闹的鬼地方弄到自己的车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杨凡依靠在曲心然的身上,静静的享受着这份安宁,好像整个世界,只有曲心然的身边还有一份让自己静下心来的安宁。曲心然任杨凡依靠着自己,好像看到了儿时,每一次自己想家,想爸爸妈妈的时候,杨凡都是这么心甘情愿,一动不动的让出自己的肩膀让自己依靠,用行动来表达对她的支持和关心。程易看着表上的针一圈圈的旋转着,可是曲心然却依然没有回来,程易无奈的站起身来。“妈妈,你告诉我该怎么做,我要怎么做,为什么我越报复,幸福会离的我越远”杨凡紧紧的锁着眉头,嘴里不住的呼喊着,脸上表现的都是痛苦和无奈。曲心然看着和听着这么悲伤的杨凡,特别是听到从杨凡口中说出的话,让曲心然百思不得其解。“妈妈,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杨凡惊吓的直起身来,嘴里还不停的叫喊着,额头上由于惊吓而冒着冷汗。“凡,怎么了”曲心然被杨凡突然的呐喊声和举动吓了一跳。杨凡已经从睡梦中惊醒,曲心然满脸的担心首先映入眼帘,酒精也随着惊吓消散了一部分,杨凡勉强的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你怎么来了”。“你还说,看你喝的醉醺醺的,我怕我不来,你就要睡大街上了”。“谢谢你”杨凡毫无征兆的一把把曲心然搂在怀中,“我就知道,你没有忘记我”。曲心然被杨凡搂的有些无法喘息,挣扎出杨凡的怀抱,有些尴尬的说:“以后别喝这么多酒,大家都会担心的”。“你也担心吗?”杨凡看着曲心然羞涩的脸,追问道。曲心然真的很担心,所以轻轻的点了点头,不过,很快就从这种羞涩中回过神来,“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不”杨凡不假思索,几乎是喊出。“那,那你想去哪?”曲心然看着突然间异样的杨凡问。“我自己回去就好,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可是你,你还没彻底的清醒”“没事,我可以的,你也早点回去吧,我,我可以再抱你一下吗?”杨凡突然提出这么一个出乎曲心然意料的问题。曲心然僵愣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杨凡没等曲心然的回应,又深深的把曲心然埋在自己的怀里,没有刚才的激烈,就只是这么轻轻的抱着,感受着曲心然身上那份熟悉的味道,想要把这份味道存储到自己的大脑里,永远的存储着,即使自己死去也不忘记。杨凡最后轻轻的吻了吻曲心然的额头,拉开车门离开,等曲心然反应过来的时候,杨凡已经搭车离开,可是车里整个空间还残留着杨凡浓烈的酒味。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零一章 你是我的女人 第一百零一章 你是我的女人 夜总是来得太快曲心然一路上依然在回想着刚才杨凡异样的举动、眼神和语言,每一个都向曲心然传递着一种信息,那就是杨凡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而且是很大的事情,可是曲心然对这些莫名其妙的信息又无从下手。曲心然回到家的时候大家已经睡着,她蹑手蹑脚的走进客厅,刚转身要关门的时候客厅的灯应声而亮,愣是吓的曲心然一颤,曲心然转过身的时候,杨凡已经直挺挺的立在自己面前,依然是那副迷人的五官,身上穿着睡衣,可是脸上却毫无表情,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你怎么还没睡”曲心然看到这样的程易,不由的有些紧张,想要逃离,曲心然强装平静的想绕过程易离开。程易左手一把拉住曲心然,曲心然随着程易的臂力退到他的臂弯中,程易弯腰,右手绕过曲心然的腿部,把曲心然整个人横抱在怀中,径直向楼上走去,动作一气呵成,好像只是一个人的本能一样,就如吃饭睡觉一般自然。“你干嘛,放我下来”曲心然怕把大家吵醒,轻声的说,眉眼间闪烁过不悦,她讨厌这样霸道的程易,不过有时候又深陷程易的霸道之中无法自拔。程易全然把曲心然当成一个物体,没有回应,依然径直的往楼上走去,曲心然见自己的挣扎只是无用功,也只好消停下,任程易摆布。程易把曲心然扔在床上,依然不说一句话的,直愣愣的看着曲心然。“你到底想干嘛”曲心然再也忍不住了,站在程易面前,毫不退缩的问。“我想干嘛,我到是想问问你想干什么”程易终于说话了,可是言语间没有一点温纯。“我还以为你哑巴了呢”曲心然见程易终于开口说话了,瘫躺在床上,把脸扭向一边不看程易。程易见曲心然全然把自己当成空气,心中从下午就积压的火再也忍不住了,压在曲心然身上,把曲心然的脸别过来面对着自己,“你是我老婆,是我的女人,为什么把老公丢在一旁要去陪别的男人,难道我对你付出这么多的爱就不如一个抛弃你的男人吗”程易眼中冒着火。“我是你老婆,是你的女人,可是你没有权利限制我的人生自由吧”曲心然从程易空中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心中的火就比程易的还大。“好,既然你承认是我老婆,是我的女人,你就不该晚上满身酒气,这么晚才回来”“晚吗,和你比起来,我这算什么,当初那一次你不是让我等到凌晨,别说是满身酒气,而且还有各种香水的味道”。曲心然把最后一句话故意说的很重,眼中含着胜利的挑衅。“你,好啊,没想到你这么记仇,那我到要看看谁厉害”程易突然间吻上曲心然的唇,两个人展开唇舌之战,没有胜利者,只有幸福者。一切都在温纯中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有了刚才的怨恨和嫉妒,有的只是两个人彼此之间无法探测的爱恋。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零二章 破碎的心 第一百零二章 破碎的心 “总经理,昨天,昨天。。。”王凯,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看着程易。“说,昨天怎么了”程易抬头看了一眼王凯,眼神中的那种坚定,让王凯不得不说。“昨天我派人跟踪杨凡的时候,拍下这些照片”王凯把手中一直思揣着,不知道该不该拿出的照片放在程易面前。程易放下手中的文件,瞟了一眼照片,面不改色的抬头望着王凯,沉默片刻后说:“就这些吗,还发现了什么?”。王凯显然对程易这种态度感到惊讶,不过又不敢表露出来,忙回答道:“暂时还没有”。“那就抓紧时间,至于这些你知道该怎么做”程易没有看王凯说。“是经理”王凯也是聪明人,对付这种事情当然要当做没见过,没听过。“辛苦了,你先下去吧”程易这才抬起头温柔的直视着王凯,露出一个感谢的微笑。程易目送王凯离开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眉头紧锁,眼眸中闪烁着足以燎原的怒火。程易看着手中一张张照片,好像一把把刀插在心上一般疼痛。十几张清晰的照片仿佛把曲心然昨天和杨凡的故事好像重新演绎了一遍,程易看着照片中依偎在曲心然身边的那张脸,眼中满是愤怒,程易手不由的用力,照片那经受的起如此用力,瞬间变的褶皱。男人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心眼总是很小很小,无论是心灵还是身体的出轨,都会唤起他们心中所谓的嫉妒恨,“好你个曲心然,原来昨天真的背着我和旧相好在一起,难道我连一个为金钱和地位而抛弃你的一个男人都不如吗,你为什么时时刻刻的都还想着他,难道他在你中的位置,我永远都无法替代吗,还是我也只是他的一个替身,也只是你利用的一个工具”程易眼中满是愤怒和激动,大脑中不断的闪烁着这些让他痛心的照片,每一张都让他感觉到生不如死的痛苦,他恨不得把这个照片上的男人隐身,恨不得他只是幻觉,恨不得再睁开眼的时候,这一切都不曾存在过。程易强求自己去工作,可是看着看着文件就会走神,因为他现在大脑里除了这件事再也装不下别的。“啪”程易再也无法忍受的把那些刺眼的照片推到地下,恶狠狠的说:“好,既然我在你心里也只是他的一个替代品,那我又何必这么一心一意的对待你”程易再也无法压抑心中那份无法宣泄的痛苦。曲心然一上午总是觉得恶心,想吐,突然间发现自己好久都没见红,慌乱间掺杂着一丝喜悦,曲心然再也按捺不住,当医生亲口证实自己的猜测的时候,曲心然整个人都荡漾在甜蜜之中,她拿着这张检查单,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让任何人看到这种发自内心的笑容,都不由的随着开心。曲心然一心想把这份喜悦和自己的丈夫一同分享,那想一切都在曲心然推开程易办公室门的那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曲心然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喜悦,可是眼神中却充斥着不可思议的痛苦,和刚才从形成截然不同的对比,一个幸福的如天使,一个痛苦的如冤魂。程易听到推门声,脸从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脖颈中探出头来,手却依然游走在衣服少的可怜的女人身上,女人理所当然的坐在程易的腿上,尽情享受着这份“幸福”感。曲心然目瞪口呆的看着这突如其来的这一幕,手中的检验单不由的被手蹂躏的不成样子。享受中的女人感受到了程易突然间的停止,顺着程易的眼神,女人把眼神停止曲心然身上,那种挑衅的眼神好像在警告曲心然,“马上出去”。曲心然没有理会女人杀人的眼神,只是愣愣,不解的看着程易,好像要从程易的眼神中读出这一切都是假的。女人见曲心然如此不识抬举,用细的可怕的手搬过程易的脸,主动把嘴贴在程易的唇上,程易最后用余光瞟了瞟立在门口的曲心然后,用热吻回应着女人,曲心然傻傻的看着程易和别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肆无忌惮、理所当然的演绎着这痛心一幕。曲心然再也也无法看下去了,衔在眼眶中的泪,一滴滴随着重力落在地上,溅开,碎裂,犹如曲心然现在的心一样,彻底的碎了,碎的体无完肤。曲心然转身,离开,徒留下自己哭泣的泪水。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零三章 湿漉的心 第一百零三章 湿漉的心 曲心然一路狂奔,漫无目的的走着,眼中的泪无法控制的流淌着,脑海中不时的闪现出刚才那痛心的一幕场景。曲心然这时才发现自己真的很傻很傻,她一直以为只要自己一心一意对他就好,可是没想到在自己发现他怀中坐着别的女人的时候,自己的心会如此的痛,她嘲笑自己,嘲笑自己奢求一个把女人当成衣服的男人会对自己动心,会为了自己这棵枯树放弃整个茂密的森林。可是曲心然摸着自己的心,还是很痛很痛,原来越不想依赖一个人的时候,就越依赖这个人。曲心然犹如一个失去灵魂的躯壳一样,行尸走肉般的走着,行色匆匆的人偶尔会撞的她东倒西歪,有些人还会恨恨的咒骂两句,有些人还会向她投来别样的目光,这一切都不会影响曲心然,因为心都碎了的人,那还会在乎这些伤不着一点皮肉的外界影响。程易见曲心然逃离现场后,心中还是不由的担心,全然没有了心情,一把推开身上的女人。“怎么了”女人细声细语,温柔的表示着自己对程易的不满。“你可以先走了,晚上我再给你打电话”程易毫无表情的说。“不,人家不想离开你”女人还一副死缠烂打的坐在程易腿上一动不动,女人熟练的靠近程易的耳朵,用自己那让很多男人都爬到在她石榴裙下的嗲声说,手还不停的摸索着程易结实的胸膛。程易恶狠狠的看着女人,握住她摸索在自己身上的那只细的可怕的手说:“我让你马上离开,没听懂吗”,程易说的很轻,却字字让人不得违抗,女人见自己这套把戏在程易身上得不到用处,只好无奈的从程易腿上站起身来,说:“那好吧,记得晚上打电话给我”,女人摇摆着自己妖娆的身姿,慢慢的从程易的眼中消失。程易回忆着刚才曲心然的面容,充满了惊讶和不解,眼中流着心痛的泪水,眼神木然的看着自己,和她逃离的背影。程易好像第一次就报复到了,让曲心然尝到了那种痛心的恨,可是程易的心为什么那么痛,比看见曲心然和杨凡依偎在一起的时候还痛。屋漏偏遇连阴雨,天气也有心戏弄曲心然,雨点由少集多的击打在曲心然的身心之上,整个人都泡在雨中,曲心然看了看偌大个世界,突然间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心然,你,你怎么在这啊”姜漫雨看着湿漉漉的依偎在家门口的曲心然,即是惊讶又是担心。王志文同样看着依偎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曲心然,丢下打在姜漫雨头上的伞,不顾一切的抱起地上的曲心然,姜漫雨看着王志文,心有一丝丝的痛,原来心然在这个男人心中重来就没有消失过。“漫雨,还愣着干什么,快开门啊”王志文冲发呆的姜漫雨喊。“哦”姜漫雨这才回过神来,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好朋友曲心然。王志文把曲心然死死地抱着怀里,曲心然身上湿透了的衣服把王志文也染了个满身湿漉,王志文看着怀中依然不住的颤抖的曲心然,低下头,用脸感受着曲心然的温度,而这越过常人的亲密举动却一一如烙铁一般印在姜漫雨心上。“心然好像感冒了,快去那一身干净的衣服给她换上”王志文对一旁的姜漫雨说。姜漫雨忙跑到卧室那出一套干净的衣服,可是却愣愣的站在王志文面前说:“难道你就要我这么给她换吗?”。王志文这才发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分了,忙向姜漫雨露出一个笑容,“你看,我都被吓傻了”,王志文把曲心然放在床上,无奈的退出房间。姜漫雨把衣服给曲心然换好之后,那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来到客厅,见王志文正担心的夹着尾巴的老鼠一样四处不安的乱窜,心更凉了半截,“别转了,你身上也湿透了,快去洗个热水澡吧”。王志文此刻脑袋中有的只是曲心然的身影,那还顾得了自己,忙说:“我没事,心然怎么样了,我进去看看”王志文说着绕过姜漫雨,径直向卧室走去。姜漫雨拿着毛巾的手依然搁浅在空间,眼神中全是伤痛,好如自己真心真意捧出去的心就这样被王志文无情无义的丢在一旁。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零四章 诡异的爱情 第一百零四章 诡异的爱情 有时候爱情这东西真的很诡异,总是在自己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对自己下了一种深入人心的慢性毒药,当自己爱上的时候,这种毒药就会慢慢的发作,有时会酿出甜蜜,有时会痛苦的侵蚀着你的心灵,而且这种解药却是要用一辈子来换取。“怎么现在才回来,心然呢?”程枫华不悦的看着满身酒气的程易问。“她,她还没有回来吗?”程易不由的心生一份担心,不管自己内心有多痛苦,多寂寞,多无奈,可内心依然储存着这个女人。“怎么,自己的老婆在不在家你都不知道吗?”程枫华看着程易醉醺醺的样子,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气愤,可有无可奈何,更何况,子不孝父之过呢。“我得到的只是一个躯壳罢了,在和不在又如何”程易一改刚才的担心口吻,没有看程枫华一眼,便跌跌撞撞的向楼上走去。祥叔对程易的感情,不止是一个仆人对主人的尊重,而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爱惜和恋爱,所以祥叔见状忙上前搀扶着。“不用,我自己可以”程易自个孤傲之人,更何况现在处于痛苦的阶段,所以他毫不留情的摆脱祥叔,独自向楼上走去。程枫华无奈的看着程易的背影说:“这又不知道唱的是哪出?”。“老爷,您也别担心,自己的身体重要,最多也就是小两口吵架巴了”祥叔吃的盐也比程易吃的饭多,哪能看不出其中的端倪,可是也只能伪装起来安慰程枫华。“罢了,年轻人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程枫华说着站起身来,祥叔忙上前扶着。“小轩睡了吧”“睡了”“那就好,别让我们这些事情影响到了孩子”主仆俩一问一答,相互扶持着往楼上走去,其中的情感倒不像是主仆,而是相聚多年的老朋友。姜漫雨远远的望着王志文对曲心然细心的照料,反倒觉得自己是一个多余之人,第三者,不由的心生痛意。心想,如果是自己病了,王志文也会如此细心的照顾自己吗?她真恨不得现在躺在床上的是自己,姜漫雨心里呐喊着:“王志文你偷走了我的心,为什么又如此的虐待她,难道我的这颗心对你来说就这么微不足道吗”。王志文静静地照顾在曲心然身边,曲心然虽睡去,可是眼泪依然不住的往下淌,王志文看着曲心然心痛的眼泪,心跟着也痛,用手轻轻的抹去她眼角的泪。程易瘫躺在床上,突然间觉得这个房间如此的空洞,就是自己的喘息声今天都格外的清晰,他不由的摸索着曲心然躺着的地方,人去楼空,同样拐走的自己的心。程易嘴角不由的露出一丝自嘲,“现在就连她的躯壳也远离我而去了,为什么,你到底要让我怎么做?”程易依偎在曲心然睡觉的地方,闻着她残留于此的味道,依然有着淡淡的幽香,依然然自己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好,你越是逃避我,我越是要紧紧的拽在手里,杨凡,我不会这么轻易的让你从我身边把她偷走”程易字字说的斩钉截铁。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零五章 谈判 第一百零五章 谈判 尴尬的空气,尴尬的两个人,一切都被这两个尴尬的人弄得格外显得尴尬。程易死死的盯着对面的杨凡,发现他的确有着和自己相同的地方,那种无视一切的傲然,那种面对对手的泰然自若,而且会爱上同一个女人,不同的是,他为了自由而抛弃了这个女人,而自己却为这个女人抛弃的自由。“没想到我们有一天会面对面的坐在一起”杨凡打破了尴尬的局面。“难道你真的不知道是为什么?”程易是带着兴师问罪而来的。“呵呵呵,为了事业,为了爱情,还是为了亲情”杨凡把亲情两个字拉长一拍,眼神中带着嘲弄,嘲弄之后又隐藏着伤感。程易的确无法理解杨凡口中“亲情”的含义,却没有把这份好奇心表现出来,而是老道的隐藏的心底,他今天来的主意目的是爱情,“不管是为了什么,我只想面对面的和敌人来一次彻底的交谈”。“好啊,那我们先谈什么,事业、爱情还是亲情”“那我们就先来谈谈事业吧?”程易没有把今天交谈的主题一开始就亮在了明处。“好啊”杨凡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接着说:“你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嫁祸华易,又怎么进的珂祥,还是为什么要把华易作为死对头,或者说把你作为死对头,而且还把华易工作时熟悉的老客户都挖走”,“这些对我来说没什么吸引力”程易不屑的说。“既然你没有好奇心,今天又为什么约我出来”杨凡没有想到程易竟然对自己做出的这些反常举动没有一点的好奇心,就好像自己精心编排的一段故事,别人根本不敢兴趣一样让人绝望的心痛。(其实就像我一样,精心的在这里没日没夜的写着故事,却没人欣赏,失落中带着绝望)“商场上没什么为什么,没什么永远的敌人,更没什么永远的朋友,我想大家都只是为了一己私利而已,我看我们还是谈谈爱情吧”,程易还是没有多少耐心,简单的跳过事业来到了爱情这个今天的主题上来。“哈哈哈,原来你今天来找我是为了爱情”杨凡发自内心的笑,因为他看到了程易的弱点。“是,我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它而来”程易直截了当的说。“爱情吗?简单的说,我们俩爱情的交点就是曲心然了”杨凡一语点在了明处。“她现在是我的妻子”程易不容杨凡在曲心然身上纠缠,一开始就亮出了杨凡无法大过的底牌。“是,他现在是你的妻子”杨凡的确最痛恨的就是这一点,可是却也不甘示弱于程易,“可是你别以为你们之间结婚的条件无人知晓,由此来看,我在他心中的分量好像更重一些”。“看来,你不但对华易了如指掌,对我的私生活也是一清二楚啊”程易没想到这他都知道,还真是小瞧了他。“不,不仅仅对你,而是对你整个家庭都了如指掌”杨凡坐直身子,字字如钉,一个个钉在程易心里。“呵呵,不过你别忘了,他嫁给我那一刻开始,整个人都不再属于你,更何况,你已经是一个有妇之夫”程易把杨凡心底最后悔,最心痛、最不愿想的东西,一点点的挖出来,凉在阳光下。杨凡的脸上瞬间变的失落,身体的每一块细胞都有些颤抖,这一切都是因为程家,因为程家,自己才失去家,失去了妈妈,失去了心爱的女人,失去了自己应有的灵魂。“有其父必有其子,我会等着心然对你们心灰意冷的那一刻,她会回到的身边”杨凡说完这句话,突然间愣了几秒。“她已经陷入我的生活,永远都不会走出来,更不会回到一个抛弃自己的男人身边”程易没有注意到杨凡片刻的发愣,只是一心攻击着杨凡那份对曲心然的爱和愧疚感。“抛弃,不,我从来没有抛弃过她,我只是短暂的离开”。“短暂的离开,也许吧,不够我会让你的短暂一直的延长下去,直到你死去都无法挽回”程易坚定的回答。“呵呵呵,既然如此,那你今天的举动有何处此因呢”“我,我今天来就是要警告你,你以后要离曲心然远一点”。“远一点,多远,难道你们之间所谓的爱情只有通过我的距离才能勉强来维持吗”杨凡挑衅的看着程易,看到程易眼中的愤怒,杨凡有种发自内心满足感,“你要知道先来后到,在心然心中我永远比你来的早,爱的多”。杨凡的一句句话重复飘荡在程易的大脑中,“难道你们之间所谓的爱情只有通过我的距离才能勉强来维持吗”、 “你要知道先来后到,在心然心中我永远比你来的早,爱的多”每一个字都深深的刺痛着程易心,程易再也无法忍受了,愤怒的站起身来,恶狠狠的盯着杨凡,“就算你比我来的早,但是你被忘了,曲心然的第一个男人是我,而不是你,我会让你连她的一根头发都得不到”。“不,不可能,她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把自己给你,不会的”。整个咖啡厅都向这两个男人投来异样的目光,不过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这两个男人的确都很不正常。“怎么,心痛了,很恨我吧”程易说完,转身要离去。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零六章 累赘的亲情 第一百零六章 累赘的亲情 “站住,难道你就不想和我谈谈亲情吗?”杨凡从惊恐中回过神来,叫住要离开的程易。 “亲情,我看我们之间亲情没什么可交集的地方吧”其实在程易心中亲情一直是生活的的一段阴影,不愿提及,更不愿和外人提及,所以很排斥这个话题。“呵呵,怎么会没有,不但有联系,而且是千丝万缕的联系”杨凡边说边脱下左手中指上一枚戒指,杨凡脱下戒指后,中指上还隐隐约约的残留着一圈影子,戒指被杨凡放在桌子的中央,阳光毫不吝啬的照射在它之上,放出刺眼的光芒,戒指不张扬中却带着一股霸气,戒指就那么简单的躺在桌上,却吸引了程易全部的眼光,阳光中掺杂着惊讶、好奇、不解和疑惑。程易不由自主的用左手去摸索右手上那只从小就戴在手的一枚戒指,这枚戒指不但是他和父亲之间除血缘之外唯一的联系,更是他和母亲唯一寄托,因为这是自己儿时,母亲生日,父亲亲手戴在母亲手上的,而且戒指内环还深深的刻着程枫华的缩写。程易心里生出了一个念头,他不想去相信,更不愿去相信。“怎么,不觉他很熟悉吗”杨凡有些得意,却也有着和程易一样的伤感,“我在你第一天进公司的时候就发现了,看着你戴着他,我就好像看到了自己悲惨的童年,所以我展开了对你的调查,遗憾的是,结果和我想象的一样,所以我离开华易,离开这个我开始痛恨的地方”杨凡的话中每一个音都透漏着无法控制的激动和愤怒。“不觉得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一个戒指能说明什么,而且还把你的人生都牵扯进来”程易强忍着心中的激动,勉强的说。“我的想象了丰富,我看你的想象力也不比我差”杨凡好像看透了程易心中所想。的确,现在程易中已经在演绎一段有这个戒指引发的一段故事,而且是一段自己无法去面对的故事。一段对话就这样在大家心照不宣中结束,其实聪明的人真的很烦恼,只需要一个小小的信息就能把整个故事给串联起来,杨凡当初是如此,如今程易亦是如此。发现一个秘密总要付出一定的代价,而这个秘密,对程易和杨凡来说都付出了重大的代价,是一种来自心灵和精神的付出,是把自己心底那个“定海神针”给活脱脱的给抽走了,失去了坚强生活下去的理由和支柱,而杨凡是由这份失去而产生了另一种得到,那就是要报仇。不知道程易失去这份支柱的时候会如何,是绝望、失落还是不知所措。“怎么,不打算拿起了看看是不是和你右手上的是否一样吗?”杨凡看着程易愣愣的看着桌上的戒指说。程易没有回答,本来就痛苦的心更痛了,痛到麻木。程易最后看了一眼桌上熟悉了十几突然陌生的戒指,转身离去,留下一个背影给杨凡,杨凡看着程易的背影,心不比程易来的轻松,“原来我在你们家,只是一个多余的累赘”。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零七章 怀孕 第一百零七章 怀孕 “醒了”姜漫雨微笑的看着床上刚睁开眼的曲心然。“嗯”曲心然坐起身来,一把搂住姜漫雨。“怎么了,是不是和程易吵架了”姜漫雨怕了拍曲心然的背,安慰的问。“没有,就是好心痛,很痛很痛,就是杨凡离开的时候都没有如此的痛”。“没有吵架,难道是他外面有人了”曲心然在姜漫雨的背上点了点头。“真的,你,你亲眼所见”姜漫雨看着姜漫雨沮丧的脸问。曲心然又是坚定的点点头。“不是吧,他那么喜欢你,怎么会在外面搞女人,就算搞,还会让你抓住”姜漫雨不可思议的想着。“你是什么意思啊,意思是他就应该在外面搞女人了”曲心然敲了敲姜漫雨的头说。“不是,我是说,哎呀,是不是你不让人家碰啊”姜漫雨小心翼翼的说。曲心然没有回答姜漫雨的话,而是四处寻找着什么。“找什么了呢”“我的包呢”“包”姜漫雨跑出卧室,从客厅把曲心然的包递给她。曲心然小心翼翼的从包中拿出一张已经被蹂躏的不成样子的纸递到姜漫雨面前。姜漫雨不解的接过纸,尽可能把它磨平,“你,你怀孕了”,姜漫雨看着化验单结果,兴奋的叫喊着。曲心然肯定点了点头,证实了化验结果的真是性。“真的啊,那孩子出生我可要当他的干妈”姜漫雨全然跑了主题。曲心然看到姜漫雨的样子,头上滴下好几条黑线“现在的问题是,他竟然在办公室,肆无忌惮的当着我的面和别的女人搂搂抱抱的”曲心然呐喊着。“对,他怎么能这么对你呢,什么,还是在办公室就,而且是当着你的面”姜漫雨听到曲心然的呐喊,这才回到主题上来,可是把曲心然的话重新回忆一遍后,才发现这其中最大的问题,“那他知不知道你怀孕了”。曲心然毫无生气的摇了摇头。“难道你不打算告诉他吗”姜漫雨小心翼翼的问。曲心然又是摇摇头。“你别老是摇头啊,倒是说句话啊”姜漫雨生气的说。“我还能怎样,难道你要我挺着大肚子,哀求他吗”。“那,那我们也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去找他”说着姜漫雨就要起身,还真是雷厉风行的一个女人。曲心然忙拉着姜漫雨,眼神中哀求的说:“不,你别去,我不想让他怜悯和施舍”。“你啊,总是这么善良、心软,可是他就是利用了你的这些结婚前还有些用的优点”。姜漫雨的话刺激了曲心然的泪腺,心痛的眼泪忍不住的又从曲心然眼角溢出来。“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姜漫雨看着曲心然,无奈的说,“不过,你难道要到我这躲一辈子不成”。曲心然强抑制着眼泪,抬起头想要把还留在眼眶的泪水倒回去,“我也不想逃避,我只是想休息休息,想想要如何面对他和这本就不应该发生的一切”。“面对,怎么面对”。曲心然沉默了,其实最数她心里没底。“好了,好了,你昨天被雨淋了,再休息休息”姜漫雨强行把曲心然按回到床上。曲心然慢慢的闭上眼,可大脑里全是烦心的问题,一件件交错复杂的在脑海中争吵。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零八章 私闯民宅 第一百零八章 私闯民宅 杨凡的话如魔鬼一直萦绕在程易的脑海中,那个刺眼的戒指如一根针一般,死死的插在自己的心上,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程易回到公司,却依然不见曲心然的身影,不由的拨通了曲心然的电话。“谁呀”曲心然本就没心思睡觉,听到自己的电话声,睁开沉重的眼皮,昂起头问正拿着手机发愣的姜漫雨。“程易”姜漫雨把程易两个字读的字正腔圆。曲心然一听是程易,把头从新躺回去。“接还是不接啊”姜漫雨看着一直响个不停的手机问。“随便”曲心然冒出这么两个好像与己无关的话。“随,随便,那我可是接了”姜漫雨试探性的说。曲心然依然没有回答。“喂”姜漫雨接起电话,温柔的说。“你是谁”曲心然的人早就刻在了心上,更何况她的语气。“我是姜漫雨,心然在我家”姜漫雨唯唯诺诺的说,好像犯错的是她。“哦,漫雨啊,能让心然接一下电话吗”程易放稳了口气。姜漫雨看了看曲心然,接着说:“昨天她淋了一夜的雨,今天感冒了,所以。。。”。“什么,淋了一夜的雨,那现在她怎么样,又没有去医院啊”程易一听曲心然淋了一夜的雨,而且还感冒了,心急如焚。姜漫雨听着程易电话那边急切的话,脸上露出了笑容,心想,看来程易还是挺在意曲心然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不检点一下自己,那我就要让你急一急,“她现在还在发烧,可是就是不去医院,我也没办法”。曲心然听姜漫雨的话,直起身来,狠狠的瞪了瞪姜漫雨。“不去医院,那怎么行啊,告诉我你家地址,我马上过去”程易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我,我家地址啊”姜漫雨边说边瞅了瞅曲心然,曲心然连忙摆手,“不,不行,她说她不想见你”。“你。。。”曲心然咬牙切齿的看着姜漫雨。“不想见我,她不想见就不见了”程易凶巴巴的挂了电话,转身离开公司。“他挂了”姜漫雨看了看曲心然说,“不过挺生气的”。“生气,我的气还没消呢”曲心然说完倒在床上。姜漫雨看着曲心然,无奈的说:“你们小两口吵架,我是倒霉了”。姜漫雨正准备给曲心然做些汤来补补,门铃急促的响了起来,“谁啊,这么急,要死人啊”,姜漫雨气冲冲的打开门,“总,总经理”姜漫雨看着程易,一时间无法反应。程易没有理会姜漫雨,推开门,径直走向卧室,一把把床上连人带被褥的抱起来就向外走。曲心然还朦朦胧胧的睡觉,突然间感觉自己腾空起来,不情愿的睁开眼,却看到一张现在最不想看到的脸,吓的叫出声来,“你放开我,放开我,你再不放我告你私闯民宅”曲心然在程易怀中努力的挣扎着,程易那能容得曲心然胡闹,两只手稳稳的抱着,曲心然的挣扎只是徒劳无功。姜漫雨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只好愣愣的看着曲心然被程易就这样抱走。曲心然还不断的挣扎着,程易全然不顾,刚走出门就碰上了迎面而来的王志文,王志文同样惊奇的看着这一幕,等程易抱着曲心然走出好几步时,王志文才反应过来,忙放下手中的食物,追上去,挡住程易的去路,“易,你干什么,心然还在生病”。“你让开”程易没有解释,只是用不容别人插手的眼神盯着王志文。“易,这样会让心然病的更重的”王志文依然想从程易手中把曲心然给解脱出来。“对,我暂时不想离开这里”曲心然挣扎着说。“闭嘴”程易低头看了看怀中的曲心然说。“易,你不能这样”王志文见程易对曲心然如此态度,不悦的说。“志文,你让开,这是我们夫妻之间事情,我不希望别人来打扰”程易一句话把王志文画出界限外远远的。王志文一听这话,也只好无奈的让开路,的确在他们面前,自己没有权利去干涉。程易见王志文让开路,抱着曲心然向自己的车走去。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零九章 限制她的人身自由 第一百零九章 限制她的人身自由 程易把曲心然放到副驾驶位置上,用安全带扣上,动作一气呵成,不容曲心然一点挣扎,曲心然就这边被程易给“绑架”了。“你要干什么?难道我对你来说就只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个东西吗”曲心然冷淡而平静的口气,脸上露出嘲讽的问。程易听曲心然这么对自己冷嘲热讽的,毫无征兆的来了个急刹车,毫无心理准备的曲心然愣是被甩的碰在车窗上。“你存心的吧”曲心然气愤的摸着自己的脑袋,恶狠狠瞪着一旁还心安理得的程易。程易看着曲心然气的脸通红的样子,用右手托着曲心然的下巴,脸靠近曲心然,一字一顿的说:“曲心然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我要限制你人生自由,你不可以离开我的视线一步”。“限制我的人生自己,你没有这个权利”曲心然推开程易的手,不可思议的看着程易那双眼神,好像要从这里看到他心,来证实他刚才疯狂的话。“我没有这个权利,那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这个权利”程易两手固定曲心然的头,嘴狠狠的吻着曲心然。曲心然咬着牙,用力推开程易,用手擦着嘴,好像刚才贴在自己嘴上的是臭乎乎的脏东西,用伤心的眼睛盯着还在苦笑的程易,“你嘴上还残留着那些女人的香水味”。“呵呵呵,有吗”程易用食指摸了摸自己性感的嘴唇,还一副享受的样子,“我倒是觉得有一股你的味道”。“你。。。”曲心然别过脸,不在看程易,好像再看一眼,曲心然就会气到吐血。程易看着曲心然嘴角轻轻的扬了扬,从嘴角泄露出一股自嘲和无奈的苦笑,发动车,急速离开。姜漫雨和王志文面对面端坐着,彼此就这样端详着,好像要从对方的一举一动中搜寻着自己想要的答案,姜漫雨看着一只躲闪着自己的王志文,显然从中已经猜到了自己的答案,可是没有听到王志文亲口说,还是心有不甘。“你是不是还爱着心然”姜漫雨安奈不住了,一语道破大家那层不愿捅破的窗户纸。王志文听姜漫雨如此直接,不免有些惊讶,“爱,也许吧,当我看到她那么痛苦的时候,我的心也跟着痛”,王志文直截了当的把自己心中所想全盘托出,他不想瞒着姜漫雨,更不想伤害她。可是他却不知道他的这些话,已经深深的伤害了姜漫雨,让姜漫雨的心伤的体无完肤,就那么血肉模糊的暴露在太阳之下。“是啊,我怎么那么傻,以为自己一心一意的去爱你,你就会把那份爱慢慢的转移到我的身上”姜漫雨苦笑着,“可是此刻我才发现,无论我如何努力,都无法替代心然在你心目中的位置”,姜漫雨无助的泪如雨般散落下来,滴在王志文的心上。“不,漫雨,不是这样的”王志文看着姜漫雨因己而如此的痛苦,她的每一滴泪都如一把锋利的刀插在自己的心上,王志文拉着姜漫雨的手,想要把心底连自己都无法分清的感觉表达出来。“不是这样,是什么,难道你要告诉我,当初只是把我当成心然的一个替身,还是要告诉我,我只是你寂寞时的一个玩物”姜漫雨站起身来,推开王志文的手,眼睛和脸上都流淌着心灰意冷的悲痛。王志文看着姜漫雨,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她,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选择,她放不下曲心然,同样也放不下姜漫雨,他觉得自己很卑鄙,不值得姜漫雨去原谅。对王志文来说,曲心然是自己心底无法磨灭的那份深深的爱,即使用时间来强行把它掩埋,可是不知道,何时的一股风就会把这份爱给强行挖出来。而姜漫雨对王志文来说,她就自己的精神食粮,每当失去的时候才深刻的知道,她在你生活的地位是被人无法替代的,没有她你就无法正常的维持下去。是不是很矛盾,很纠结,和无奈,不过爱就是如此,本来就是无法用正常的思维来定格的。有时候男人的心真的很大,他会同时爱上两个,甚至更多的女人,就如韦小宝,其实他没有欺骗自己的心,没有欺骗任何一个女人,只是那些心小的女人无法理解他罢了。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一十章 一辈子的悔恨 第一百一十章 一辈子的悔恨 一阵刺耳的争吵声不断的从楼上传出,楼下的祥叔和曲心然都愣愣的呆在原地,不敢大声喘气,只怕自己会把楼上的两个人给惊醒。“你自己把自己封闭起来,把墙涂成蓝色,你就自以为生活在蓝天之下”程易冲着程枫华歇斯底里的呐喊着。“是,我是把自己罪恶给封闭起来,总以为这样我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在太阳下行走,可使你知道不知道,这些年来我无时无刻的不受着煎熬”。“你受着煎熬,那我呢,那妈妈呢,你知不知道你一时的错给大家都带来了多大的痛苦,你让我失去了一个孩子本该拥有的爱,让妈妈放弃生命,这些都是你造成的,都是你”程易呐喊着自己十几年来一直沉淀在心底的痛苦,回想着自己儿时那些痛苦的回忆,好像又回到了那是,小小的心灵,失去了妈妈的爱,失去了爸爸的爱,失去一个家庭的温暖。程枫华每老一天,心中的罪恶感就深一层,以至于现在的心中已经装满了深深的罪恶感,有时候自己沉静下来,都想要用死来赎自己无法弥补的罪恶,可是一想到还没有找到凡儿,没有把看到程易幸福的生活,就无法就这么一走了之。程枫华知道自己的罪恶终有一天会在阳光下暴露无疑,可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没给自己一点心理准备。“怎么,没话说了吗,是不是现在特内疚,特后悔”程易看着面色苍白的程枫华,脸上露出一贯的嘲讽,“不过你再后悔,再内疚都无法抚平我们心中的伤痛”程易最后看了看自己的父亲,他的心痛的恨不得打一针麻药,让它昏迷过去。门狠狠的被程易顺手拍上,程枫华目瞪口呆的呆在原地,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要如何迈出。“少爷,你去哪,你不能这样对老爷”祥叔拉住气匆匆的程易。“放开”程易正在气头上,那还听进别人的劝。曲心然见程易竟然如此对祥叔说话,忙上前,说:“你干什么,发这么大火”。程易看了看曲心然,心中一想到她背着自己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心中的火就更烧的一发不可收拾,“你也给我滚”说着程易顺手一推,曲心然毫无防备的跌倒在地上。“少奶奶,你没事吧”祥叔也顾不得程易,忙去伏地上的曲心然。曲心然突然间感觉下生撕心裂肺的痛,好像有人正在一刀刀隔着自己的肉。程易好不容易摆脱这些人的纠缠,只是瞟了瞟地上的曲心然,眼中闪过一丝的心痛,可还是无法抵挡现在心中的怒火,程易哪能想到这一刻他对曲心然的不屑换来的是一辈子的悔恨。祥叔突然间看到地上慢慢越渗越多的血,吓的魂都要飞了,“老爷,老爷。。。”。程枫华被祥叔急切的呐喊中从十年前抽回到现实,程枫华还没听过祥叔如此的急躁和不安,忙加快脚步从书房出来,刚走到楼梯口,就看见祥叔惊恐的扶着地上瘫软的曲心然,身下还淌着一滩血,程枫华苍白的脸变的更加苍白,还有一丝恐惧。“快,快叫救护车”程枫华回过神来,一改平时,矫健的跑下楼梯。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一十一章 还未拥有就永远 第一百一十一章 还未拥有就永远的失去 程枫华和祥叔焦急的等待在手术室的门外,恨不得冲进手术室。程易还沉迷在酒和女人堆里,以此来麻痹和宣泄自己心中的苦闷,好像也只有这种暗无天日的生活才能冲淡他心中的那份痛苦。“都是我,都是我一时的错误,才造成了今天这种无法收拾的局面”程枫华自责着自己,恨不得已死来结束这段本该自己来承受的哭。“老爷,你别这样自责,这也是大家无法预料的事情”祥叔安慰着程枫华,想要来分担他的一些痛苦。“不,我早就预料到了,早就知道上天不会这么就放过我,可是为什么要把这份罪过落到我孙子身上”。“老爷,你别这样”祥叔是看着程枫华这十几年自责的生活过来的,看着现在如此痛苦程枫华,祥叔也跟着心痛。时间一分分在程枫华心中焦急的旋转着,好像每一分对程枫华来说都比这十几年来的难熬。手术室一直亮着的红灯,好像比自己死亡时的红灯还来的恐惧。“易呢,找见没”程枫华问。“我已经派人去找了,应该很快就能找到”“找到了,架也要把他架到这里来”程枫华难耐不住心中的怒火。“是老爷,您坐下休息休息吧”祥叔搀扶着焦急的程枫华坐下来。“医生,我儿媳妇怎么样”祥叔搀扶着程枫华急切的跑到从手术室走出来的医生面前,焦急的问。两个小时的手术下来,医生也精疲力尽,额头上还冒着汗,医生拿下口罩,向家属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大人没事了,就是孩子保不住了”。程枫华听见又一个生命因自己而丧生,而且是自己盼望已久的孙子,焦急的等待了两个小时的心,终究还是无法支持的倒了下去。“老爷,老爷。。。。。。。”程易被五个人强行抬到医院,祥叔看着昏昏沉沉,满是酒气的程易,无奈的叹了口气,吩咐道“先把他抬到隔壁去休息一下,你们看着他,等他清醒了,马上把他带到这里来”。“是”五个身强体壮的大汉应声后,抬着已经被酒精麻木的不省人事程易离开。程枫华经过医生简单的急救就从恐惧中清醒,睁开疲惫的眼,看见祥叔正焦急的呆在自己身边,程枫华顾不得自己的身体,急切的问:“心然怎么,醒了吗?”,边说边就要下床。“老爷,少夫人没事,医生说您不能激动”祥叔安抚着程枫华。“不行,我的去看看”祥叔的话根本就听不进心里,现在程枫华就只希望曲心然能平平安安的,那样才能减少一点自己的罪过。曲心然慢慢的从麻醉剂中清醒过来,脑海中依然还演绎着为自己匆忙的医生,那些染着不知是自己的血还是自己孩子的血刀和夹子不停的在自己的眼前挥舞,身体上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痛的是自己的心,自己冰凉的心。祥叔无奈的搀扶着程枫华来到曲心然面前,看着曲心然苍白的没有一点血丝的脸,眼角还悄无声息的留着泪,看的程枫华心都在颤抖。程枫华拉着曲心然冰冷的手,“对不起,对不起”。曲心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无助的流淌着心痛的泪水,她现在还没有勇气去面对任何人。“心然,是我们家欠你的,你骂我几句,打我几下,你这样让我的心更痛”程枫华哀求的看着曲心然。“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曲心然依然没有睁眼,只是平淡的说了句把程枫华拒之门外的话。程枫华无奈的放开曲心然的手,转身离开。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一十二章 我恨你 第一百一十二章 我恨你 曲心然隔着被褥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曾经是那么让自己欣喜若狂,如今抽走的不但是自己的孩子,更是自己今后生命中的一部分。一个孩子对母亲来说,那种爱是任何人都无法体会和替代的,失去自己的孩子,就失去了希望,失去了幸福活下去的一个理由。对一个博爱的女人来说,丈夫和孩子就是自己在世界上幸福生活下去的两个理由,昨天曲心然面对程易的背叛,心痛,但没有绝望,那是因为她知道自己现在还有另一个坚强活下去的理由,而如今呢,上天竟然对她如此残忍,就如此把自己的另一个活下去的理由给活生生的带走了,徒留下自己空荡荡的躯壳。程易好像被一个细嫩的小手从睡梦中推醒,浓烈的药水味迎面而来,程易睁开依然含醉意的眼,白色的病房反射出的强光,刺的程易不得不又马上闭上,等适应了几分钟后,才又慢慢的重新睁开。“少爷醒了”几个站在房间四处的大汉,听到同伴的话,纷纷不约而同的走到程易窗前,二话不说,心照不宣的架起程易就往外走。刚从酒精中清醒过来的程易,大脑被酒精麻痹的有些迟钝,等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程易已经站在了隔壁曲心然的病房外,父亲程枫华面前,程枫华直直的盯着自己这个一脸醉容的儿子。“你把我弄这来干什么”程易没有直视程枫华,一脸的不屑。“易,你的孩子没了”程枫华指了指曲心然的病房,他今天出奇的没有生气,眼神中反而多了一份怜惜。“我,我的孩子”程易迷茫的看着程枫华,可是程枫华那坚定的眼神让程易有些心悸,程易把脸转向病房,眼球被吸引了,程易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曲心然,吓的一时间不知所措。程易慢慢的推开病房,眼睛从看到曲心然开始就没有离开过一寸,一步步走到曲心然面前,那么沉重,好像脚下带着地球的重量。曲心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正慢慢的逼近自己,她没有睁开眼睛,而是闭的更紧了,她害怕看见他,那怕只是一个身影。程易走到曲心然面前,看着曲心然苍白的脸上不住淌下来的泪水,每一滴泪都好像在向自己控诉自己的罪行。无言的沉默和悲伤的泪水已经证实了程枫华刚才对自己说的话,程易慌乱,好像心一下子给抽走了一般,那么无助、不知所措,他恨不得一切从头来过。程易回忆起无意推倒曲心然的一幕,回想起当时曲心然哀求的眼神,没想到自己一时间的冲动居然把自己和心然爱的结晶就这样扼杀在了摇篮中。“对不起,心然,对不起”程易的悲痛不亚于曲心然。程易诚心的道歉唤起了曲心然心底强行压抑的痛苦,曲心然无法控制的放声痛苦起来,“呜呜。。。。”一阵阵撕心裂肺,歇斯底里的痛哭声传入大家的耳朵,其中的绝望和悔恨只有程易和程枫华能理解。程易抱起病床上颤抖的曲心然,死死的抱着怀里,眼中噙着的泪水,冲破了一个男人的坚强,一涌而出,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现在程易的心受着四面八方的冲击,任何一个理由的冲击都能把程易击打的身心疲惫,更何况是一起上,爱情,亲情,还有这不曾谋面的父子之情。“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曲心然疯狂敲打着程易,以此来发现心中撕心裂肺的悲痛,她把这一切的失去都抱怨在程易身上,在失去孩子以后,曲心然躺在病床上,回想着自己的遭遇,这一切都和程易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是程易对自己的变心、愤怒、无情无义才造成了今天,曲心然善良的心因为爱变得不可理喻,她可以忍受程易赤裸裸的背叛,但是不可以忍受他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她不能原谅,一想到孩子没了,永远的消失,曲心然就无法控制心中揪心的痛苦。程易心甘情愿的忍受着曲心然疯狂的捶打,他只是静静的抱着曲心然,想要用自己冰冷的心来安慰曲心然。“你出去,你给我出去,我不想看到你,我恨你”曲心然想到孩子因为程易而没了,就再也无法忍受自己内心却还爱着程易,她想要逃避,永远的逃避。程易看着曲心然晶莹的眼眶中全是对自己的埋怨和恨,他知道,曲心然一时间无法接受失去孩子的事实,所以慢慢的退出了房间,也许让她冷静一下才是最好的良药。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一十三章 回忆(上) 第一百一十三章 回忆(上) 程枫华和程易平静的坐着,没有平时的喧闹和争吵,因为现在的大家都没有了力气,即使连呼吸的力量都要透支。程枫华好像一下子老了很多,本来浓黑的头发明显的暴露出一些刺眼的白发,年轻迷人的眼睛也无情的耷拉着,老当益壮的身体也不时的夹杂着咳嗽声。程易浓密眉毛下的两只大眼也深深的往下陷,没有了往日的神采,看上去最少有三四天彻夜没眠了。程枫华贪婪的吸着手中的烟,想要以此来掩饰自己心中的紧张,“祥叔,你先出去,我想单独和易谈谈”。站在程枫华背后的祥叔平静的退出房间,把空间留给充满了隔阂的父子俩。“报复来了,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程枫华看了看对面的儿子,程易耷拉着眼皮,对程枫华的话没有一点反应,“是我亲口说出自己罪恶的时候了”,程枫华又大口的吸了一口烟,吐出一股缭绕的烟雾,然后把手中的烟头,碾灭,打开大脑中尘封了二十几年前的往事。程枫华年轻时的魅力不弱于现在的程易,当时学校很多懵懂的少女都倾心于他,程枫华有着耀眼的家世背景,出众的学习成绩,更重要是有一双比程易还迷人的眼睛。程枫华却偏偏爱上一个没有任何经济基础的一个女人孩子——杨蓝玉,她很美,却被别人的嘲笑和看不起所掩埋,她很善良,却被大家的忽视所遗忘,而程枫华就偏偏发现了她的美丽和善良,被她深深的吸引着,而这一切遭到了家庭的反对,无论程枫华如何挣扎,最后还是无法逃脱古往今来“门当户对”的枷锁。在家庭的安排下,程枫华无奈的接受了,和当时程氏旗鼓相当的白氏家族中的小女人白旋结了婚。白旋有一点都不逊色于杨蓝玉的美貌,有温柔善良的性感,有莲花出淤泥而不染的高贵,更重要的是有人见人爱、自信的笑容,这是程枫华心中杨蓝玉所不及的,这样一个比玫艳,比郁洁、比莲贵,比玉透的女人,程枫华日日夜夜相处下来又如何能不爱。可是上天总是这么爱捉弄人,偏偏让程枫华的心平静下来的时候再一次遇到杨蓝玉,昔日刻苦铭心的爱被唤起。而这次杨蓝玉竟然是以白旋的好友名义走进程枫华的世界。爱情的世界里有着无人能预料的变化,但是婚姻却有着无法逾越的底线。当白旋发现自己深爱的丈夫却和自己深信的朋友背着自己来往的时候,从来没有受过挫折的心灵一时间无法接受,好像整个世界都在阴影处背叛了自己,白旋开始变的郁郁寡欢,即使看见自己心爱的儿子都无法唤起心中的那份对生活的激情,甚至看到程易那双像极了程枫华的眼睛,都觉得无法控制心中的愤怒,所以白旋开始逃离程枫华、杨蓝玉和儿子程易,终于有一天再也找不到了活下去的意义。当杨蓝玉知道白轩自杀的消息的时候,发自内心的自责让她夜夜惊醒,杨蓝玉怀着六个月的孩子逃离了这个城市,逃离程枫华的世界,她以为只有这样,死去的白旋才能原谅自己,自己才能安静的把孩子生下。程枫华一下子失去了两个心爱的女人,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程易,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母亲的离去,他害怕程易有一天知道母亲真正的死因会恨自己,他恨心下决心把幼小的程易送出国。世界不大,可是如果你要找一个不想让你找到的人还是很难的,杨蓝玉带着刚生下来的儿子不停的变幻着住所,程枫华用了十年的时间来找都无济于事。程枫华在讲故事期间,每当自己激动的时候,都会颤抖的点一根烟,用吐出来的烟雾来掩盖心中的痛苦。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一十四章 回忆(下) 第一百一十四章 回忆(下) 程枫华抽了片刻的烟后,继续自己那些痛苦的回忆。“我带着绝望和愧疚的心,艰难的熬着,每一天对我来说都是煎熬,但是良心告诉我,我不能就这样离开,我还没有看着儿子幸福的生活,我还没有找到我的另一个孩子”程枫华这十几年来早就把新后悔青了,可是如果再让他选一次,他始终不知道该如何抉择。程易终于从烟雾缭绕背后那双被迷茫和悔恨的眼神中找到了自己一直以来纠缠着自己身心两件事,为什么对自己疼爱有加的妈妈会突然间对自己不冷不热,为什么视自己如宝的爸爸会把幼小的自己一个人丢在国外不闻不问,可是一想到这十几年的痛苦却因为父亲一时无法控制的感情所引起,心中还是无法原谅自己的父亲。“所以我不希望你重蹈我覆辙”程易从自己的往事中走出,把自己的希望顺理成章的寄托在儿子身上,希望他来实现自己再也无法实现和奢望了一生的梦想,有一个相亲相爱的妻子,一个可爱的孩子,有一个平淡无奇中却充满幸福的家庭。“不,我和你不一样,我只爱心然一个,我心只为她而在”程易的确有些害怕,害怕自己的命运会遗传到自己的父亲,一生都在遗憾和后悔中度过,所以极力的反驳。“不管爱不爱,可是你却在用另一个女人来伤害她,这种伤害同样有致命的痛苦”姜还是老的辣,字字扎到见血。程枫华说中了程易的痛处,程易这才发现自己报复行为有多么的愚蠢。“易,我不奢求你能原谅父亲,但是父亲只求你告诉我,我的那个孩子现在在哪,我只求见他一面,在我离开这个世界之前最后见他一面,死后也好有个借口去面对他的母亲”程枫华哀求的看着程易。程易抬头看着程枫华,极力想从中看出他现在的心情,激动,悔恨,还是充满爱,“他,他就是杨凡,不过,他应该早就知道你是他的父亲”程易开始同情自己的父亲。“杨,杨凡,他就是蓝玉的孩子”程枫华无法相信,目光中满是惊异,他没想到自己寻找了一辈子的孩子竟然就生活在自己的身边,而自己却没有认出来,这是一个做父母不可原谅自己的事情。“是,就是他,在我回国上班的第一天他就发现了我手上的戒指”程易恢复了平稳的口气,右手抚摸着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心里对杨凡的感情好像更加复杂了一层。“是啊,这是这是我亲手设计,世界上独有的两枚戒指,这是你母亲和蓝玉生日的那天我送给她们的,这也是蓝玉走时带走唯一的东西。我是一个不称职的丈夫,更是一个不称职的父亲,没有给过你们应有父爱和关心”程枫华想到了杨凡可怜悲惨的身世,不由的生出一些揪心的感慨。程易看着程枫华已经老去的容颜,这十几年来第一次和自己的父亲这么放松的坐下来谈话,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内心深处还是深深的渴望着父爱,第一次发现自己对父爱的渴望超越了恨。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一十五章 爱没有道理 第一百一十五章 爱没有道理 阳光静静的倾斜在曲心然苍白的脸上,暖洋洋的太阳光也因为曲心然的悲伤而失去了它原有的温暖,世界的色彩也变的毫无生趣。曲心然半坐办躺在休息椅上,病服随性的袒露出她象牙雕成的脖颈,整个人眼神茫然,脸上苍白,嘴唇干裂,头发也毫无生气的散落在肩上,整个人都沦陷在无助茫然的痛苦中,走过的人都感觉到一股心灰意冷的凉意。“爱,是不是很无道理,就如螃蟹的钳子,无论你以什么心态去碰触他,他都会蜇的你身心疲惫”姜漫雨坐在曲心然身边,望着天边,伤感的感慨道。曲心然倾身,依靠在姜漫雨肩膀上,轻轻的闭上眼,却没有说话,有沉默来表达自己的意见。姜漫雨低头,注视着曲心然,满是担心,“短短的一个星期,你都瘦一圈”。曲心然没有睁眼,答非所问,有气无力的说:“漫雨,我想念刚进公司的时候了,每天只为生活而努力,只为梦想而奋斗,偶有用些玩笑来当调剂”。“你是不是开始恨程易了”两个人好像每一个问题都心照不宣,无需回答,然后展开另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刺痛了曲心然的心,她不由的颤抖了一下,也就那么一下,然后就恢复了平静,不过没能逃出姜漫雨的眼神,“恨”曲心然把这个字在心里咀嚼了半响,接着说:“现在在恨吧”。“没有爱,又那来的恨,之所以恨的深,是因为爱的更深”姜漫雨感同深受。曲心然听到姜漫雨如此感慨,不由的睁开眼,向上瞟了瞟姜漫雨那拉的跟苦瓜的脸,“怎么,和志文闹别扭了”。姜漫雨低头看着曲心然,好像要张苍白的脸上找出一点血丝。“干嘛这么看着我,难道和我有关”曲心然放低声音,竟可能说的连自己都听不清楚。“是”姜漫雨肯定的说。曲心然条件反射的直起身来,惊恐的看着姜漫雨,“为,为什么?”。“因为他心中还有你,也许比我还来的重要”“漫雨,我。。。”曲心然一时间不知道该表达自己心中的歉意,吞吞吐吐的看着姜漫雨,想从这张貌美的脸上看出她到底心里如何想。“好了,我知道,你心里没有他,你的心现在已经被程易搅的天翻地覆了,就别担心我了,我自己的事情会自己处理的”姜漫雨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来证明心中对曲心然没有一点芥蒂。“谢谢你,谢谢你一如既往的支持着我”曲心然一把搂住姜漫雨,好像在半山腰抓住一个树枝,那是恐惧、悲伤和无奈唯一的寄托。知己,一个比你自己都了解自己的朋友,无论,快乐,幸福,富有,贫穷都一如既往的支持你,永远是你心灵背后最坚实的一个后盾。姜漫雨知道,自己和王志文之间的感情和曲心然无关,曲心然不想,也不愿卷入这场感情的纷争,追跟到底还是自己和王志文之间感情就如海市蜃楼和浮萍一样虚幻,经不起一丝风波的考验。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一十六章 出院 第一百一十六章 出院 两个人的世界突然间多出一个人,就好像脸上长了豆豆一样,虽然不碍事,却让人觉不舒服。程易静静的站在两个多愁善感的女人身边,没有发出一点打扰她们的分贝,就那么静静的观察着,观察着那个一瞥一笑牵动着自己心情的脸庞,想要从中获取一些信息,来为自己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对话做准备。可是那种熟悉的感觉和气息已经打乱了这种平静的空间,姜漫雨在曲心然耳边耳语了片刻,然后起身,特地绕到程易身边,用只有她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分贝说:“她心情很差”。姜漫雨只是简单的一个警告,并没有过多的停留,话只是在程易耳边流动而过。姜漫雨的警告加剧了程易的紧张,就如走在一个无法走出去的森林,突然间听到一个诡异的声音一样让自己更加紧张。程易傻傻的愣在原地,默默地望着面前这个想要触摸的人,可是他害怕,害怕迈出这一步会让自己心中的一切希望都化为乌有,最起码现在心中还寄存着一线生机,可是迈出这一步后就可能连这一点点希望都灰飞烟灭,平日里那个桀骜的眼神竟出奇的顺从。曲心然最近对程易感到敏感,只要有程易的空间,曲心然的心情总是很复杂,如一团猫咪抓下的乱麻,总是理不出一个头绪,而且越理越痛苦,越无助,越空虚,越愤怒。程易的手下都紧张的开始冒汗,即使在波涛汹涌的商场上面对下一秒就是生与死都没有过如此的紧张。程易用尽全力抬起右脚,迈出走向曲心然的第一步。近了,近了,曲心然的心慢慢加快,加快,好像随着脚步在成倍加速,马上就要从口中跳出,这不是买对爱情羞涩的激动,而是对恐惧的紧张。程易总有走到曲心然面前,也就是十几步的距离,却让程易大汗淋漓。程易坐在曲心然身边,感受着她的温度,这种已经永久存储在脑海中的温度让他慢慢的平静下来。“恨我吗?”程易看着曲心然由于紧张更加苍白的脸,竭力想弄清她心中的想法。曲心然收回茫然的眼神,看着程易,曾经深深吸引着自己的那双迷人的眼神,好像比以往成熟了一些,不再那么桀骜不驯,自命不凡, “恨,恨你夺走我一个做妻子的爱,夺走我一个做母亲的爱”。“那你能原谅我吗”“原谅,在我看见你背叛我们爱情的那一刻,我做妻子的一个心已经碎了,在我永远死去孩子的那一刻,我做母亲的心也跟着碎了,你告诉我,已经粉身碎骨的一颗心要如何如感受原谅”曲心然只是眼神充满了悲痛,却不再如前些日子一样那么疯狂的发泄,无休止的流泪,好像气息和泪水都已耗完,连大声说话都无法支持。曲心然如此平静却让程易的心更痛,更伤,曲心然如此的平静就是在告诉自己,彼此的感情也像她的说话的语气一样没有了希望和生气,已经走到了悬崖的边缘,纵然有千百万的留恋和不舍,也不敢去碰触,怕是这一挣扎连最后看一眼都成为了永久的奢望。沉默,两颗心明明相连,为什么如此的远,远到撕心裂肺的痛都无法挽回。“小轩还好吗?”曲心然打破沉默,找了一个好像和彼此没有关系的一个话题。“他告诉小轩你出差了,要过两天才回来,不过,他总是吵着要给你打电话,弄他很为难”程易依然无法放下心中对程枫华的介怀,明明心里已经开始回温,可是始终无法彻底的忘怀,依然用一个其中夹杂着复杂感情的“他”来称呼自己父亲,“如果你愿意,我想接你回家休养”。曲心然听到家这个曾经让自己充满幸福和希望的字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感情,沉默片刻后,说:“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吧,我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程易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没想到曲心然竟然答应,脸上闪现出一丝欣慰的笑意,“那我马上去办离院手续”程易马上站起身来,刚走几步,又停下来,迟疑了片刻,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返回到曲心然身边,伸出修长的手。曲心然的手在心里和大脑中试探了很久,最后还是把自己的手搭着程易的手心,曲心然的手刚碰触到程易的手心,程易就死死的握住,把曲心然细嫩,瘦骨嶙嶙的手如珍宝般握住,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她就会飞离自己。程易搀扶着曲心然,虽然没有以往的强烈,却比往常的更温柔,更充满爱惜和疼爱。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一十七 心中的愧疚 第一百一十七 心中的愧疚 天总是毫无道理的生气,比变色龙还变的快,弄得人不知所措,刚才还星空满天,这一刻就是磅礴大雨,震耳的打雷声和连续的雨滴声越发衬托的这个空间死静的尴尬。两米长的上等檀木桌子,中央放着还散发着香气的百合花,十几道美味佳肴,让人看来不由的流出口水,可是桌旁的两个人全然把厨师的心意抛在云霄之外,只有两个人默不作声的对坐着。杨凡和蒋芳两人各怀心事,只是偶尔从思想中游回来时,才想起来夹些菜放进自己的口中,吃饭本来才是现在的主题,可是现在吃饭到成了两个人思想的陪衬。“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没爱过我”蒋芳停下手中的筷子,目不转睛的瞪着对面的丈夫,想要直接从他脸上的表情和眼神中寻找到自己的答案。杨凡扬起头,飘过蒋芳那哀伤的眼神,然后迅速离开,他害怕自己多看一秒,连在这里坐下去的勇气都没有。“怎么,被我猜中了”蒋芳苦笑的看着杨凡,没想自己失败的如此彻底,他连一个谎言都得不到,“我知道你心里有那个女人,一直都有,当初我还自信满满的告诫自己,只要用心去爱你,你的心总有一天会属于我,呵呵呵,可是,到了现在,我青春的才发现,她早就生存在了你的血液中,即使把你整个心挖空,都无济于事,因为只要你还活着,你的心还会跳,血液就会不由自主,源源不断的再输进去”蒋芳越说越激动,越说越觉得这些年过多有多失败,面对自己的丈夫,衬托的自己就如一个白痴一样。“芳,你别这样,对不起,我不想伤害你,我承认有利用你的成分在里面,可是我从来就没想过要伤害你”杨凡不忍心看着蒋芳如此的失落,毕竟是同自己同床共枕的夫妻。“没有伤害过,可是为什么我的心会变的千疮百孔,就连正常的呼吸都很痛”蒋芳捂着自己的心口,好像心都碎裂了。杨凡看着杨凡那绝情,眼神里迸发出的哀伤,樱唇上浮现一抹让人看了心痛的苦笑,努力用杯中如血的红酒来掩盖心中翻江倒海的激动,本是精致的一张脸,硬是被悲伤弄的不忍心去看,好像看了你的心也会随着变的莫名其妙多一份悲伤。杨凡不忍心的夺过蒋芳手中的酒杯,一把搂住由于激动而不住颤抖的瘦弱身子,“芳,别这样,看着我心痛,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你和父亲对我的大恩大德我终身不会忘记”。蒋芳支撑在杨凡的肩膀上,心痛的泪水顺着眼角流淌下来,修长比玉还白的手指,死死的嵌在杨凡的身上,杨凡默默的忍受着这份痛,“大恩大德,那我的爱呢,我对你的爱情呢”,程易把蒋芳抱的更紧了,以此来表达内心的愧疚感。又是一对苦命夫妻,在一起对方都是一种互相的煎熬,分离又下不来决心。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一十八章 冷笑话 第一百一十八章 冷笑话 妈妈和女儿开玩笑说。你将来要嫁给谁啊,女儿很快的回答了:我要嫁给爷爷。他爱我。妈妈说;怎么可以呢,他可是你的爸爸的爸爸呀!女儿回答说:那你怎么就嫁了我爸爸了恩。我就不可以嫁我爸爸的爸爸呢。小轩一副认真的样子讲着,单纯的眼中闪烁着光辉,嘴上不由自主的荡漾着幸福的微笑。“哈哈哈。。。”曲心然苍白的脸上终于浮现了久违的微笑,“这,这是哪来的笑话”。“我自己看的啊,好笑吗,如果姐姐觉得好笑,我还有好多呢”小轩见曲心然露出笑脸,蛮有成就感的说。“好,我们小轩越来越棒了,都会讲冷笑话了”曲心然抚摸着小轩越长越骏的小脸,嘴角浮起了满足的笑意。其实这个冷笑话也没有多么好笑,更何况现在曲心然的心思也没心情去笑,可是为了配合小轩的孝心,也只好应承一下。“姐姐,是不是凶哥哥又惹你生气了”小轩看着曲心然没有一点生气的脸,眼中充满了担心。曲心然听到程易,脸上刚浮现的笑容,条件反射的消失的无影无踪,好笑小鬼遇到大鬼一般,瞬间逃离,可是曲心然还是要强装着皮笑肉不笑的一副连小孩子看了都不信的笑脸说:“没有啊,小轩不必担心姐姐,只要小轩好好的,姐姐就感到高兴”。“好,小轩会好好努力的,长大后要保护姐姐”小轩把脑袋依偎在曲心然怀中,信心满满的说。“呵呵呵,好啊,姐姐等着你”“姐姐,你要快快好起来啊,我们一起去看元元姐姐”“好啊,姐姐明天就陪小轩看院长和元元好不好”“真的啊,那我要收拾好多元元喜欢的书带上给她,她一定的很高兴的”“好啊”“噔噔噔”敲门声打断不是姐弟俩幸福的谈话。“进”“少夫人,老爷请您下去吃饭”“好,你先下去吧”仆人应声走后,顺手把门带上。曲心然起身,坐在穿衣镜前,看着镜中自己白的恐怖的脸庞,蓬乱的头发,无奈的拿起梳子,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自己没有生气的头发,由小轩搀扶着下楼下走去。“心然,你多吃点”程枫华细心的帮曲心然夹着菜。“谢谢爸”曲心然虽然毫无食欲,可是强求着自己把碗中的饭一粒粒塞进胃里。“程易还没回来吗?”曲心然看着自己身边的空位子,不由的问出,可是刚一出口,就开始后悔。“少爷刚才打电话说有些事,晚些回来,让我们细心照顾好少夫人”祥叔平静的说。曲心然没有回答,继续吃碗中一点都没下的饭。“姐姐,你多吃点”小轩夹了一块鱼尾放在曲心然碗中。“好,小轩也要多吃”曲心然冷淡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顺手夹起面前的蔬菜,欣慰的放在小轩碗里。曲心然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无法逃出程枫华的眼神,可程枫华又很无奈,自己都痛苦万分,又怎能用来安慰另一个痛苦的人。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一十九章 埋下祸根 第一百一十九章 埋下祸根 “医生,住在这个病房的病人呢”曲心然拉住一个路过的医生急切的询问。“你是说那个白血病孤儿吧”“是”曲心然满是急切的盯着医生。“前天就出院了,我们拦都拦不住”医生回忆当时的情景,还满是担心的说:“不知道那个可怜的孩子现在怎么样了”。曲心然看着空荡荡的加护病房,一时间无法反应。“姐姐,是不是院长带元元姐姐回孤儿院了”小轩了拉了拉发愣的曲心然。“对,一定是,我们去孤儿院”曲心然拉着小轩,两步并一步的 向医院外走,恨不得自己一步就能行千米的本事。程易左手托着疲惫的头,闭目养神,好像身上压着一座大山一般累,弄的自己身心疲惫,浓浓的眉毛不住的紧蹙,隐隐渗透出一股哀愁,白色的衬衫没有了平日里的精干,凌乱的着落在修长的脖颈上,整个人透露着一股男人哀愁时别样的魅力。“您不能进去,不能进去”喧闹声打断了程易的思绪,极不情愿的睁开眼,满含愤怒。一股浓烈的香水味随着刺耳的高跟鞋声冲进程易的办公室,一个精致的女人映入程易的眼帘,眉眼间散发着曲心然的味道,不过也只有那么一点朦胧的相似,程易嘴角浮现出无限的无奈,愤怒的眼神也沉浸下来变的很无奈。“总经理,这位小姐说找你有急事,所以。。。”员工唯唯诺诺的为自己辩解,只怕自己遭到程易的责骂。“去吧”程易平静而无奈的摆摆手,示意员工离开,员工如得到解脱般,转身离开。女人一进门就看着这个充满魅力的男人,眼神从未离开过,眼神中有惊喜,可是惊喜之后却隐藏着慢慢向外扩散的悲伤,女人径直走到程易身边,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身体暧昧的蹭着程易的身体,手不住的在程易的身上挑逗,“怎么都一个多星期了也不来找我,人家实在想的很苦”女人娇柔的话,软到不能再软,让正常人听了都不禁打个冷颤。程易没有理会女人的身体语言,只是冷淡而平静的说:“不是告诉你,没事不要来公司找过我”。女人苦笑了一声,用眼底的悲伤盯着程易那张不屑的脸,停止了自己的身体语言,挺直身体,看着没有什么好脸色的程易,话瞬间变的僵硬,说:“怎么,玩过了就想丢吗?”。“那你开个条件”程易依然极其的冷静,冷静的让这个女人想发疯。“条件,好啊,我要做你老婆”女人直逼程易的软肋,没想的这个女人还挺了解程易的,知道在程易心中,最重要的就她的这个老婆。程易抬头看了看这个女人不屑的说:“就凭你,也不照镜子看看你全身上下,那一处能和她比”。“你。。。”女人嘴都被气歪了,不过还是定了定神说:“我以前是不如她,没她漂亮,没她善良,没她幸运,可是你还不是舍弃了家里的这个心爱的老婆,把我骗上床,我可不是你那些用下身来赚钱的可怜女人,一个任你玩弄的女人”。“以前不如,现在和将来也不会改变,我不应该拿你和她比过,你没这个资格”程易狠狠的说,每一字都一把剑插在女人愤怒的心上。“我没资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选上我这么一个重来都不入你们这些有钱人眼的女人,不就是看见我和她有一丝的相似吗,不就是在她那受到伤害就来我这里寻找安慰吗,可是我心甘情愿了,可是你为什么把我这点心甘情愿也夺走”女人悲伤的看着程易,愤怒的眼神慢慢的变成哀求。“对,我是把你当成她的一个替代品,是我对不起你,可是现在我不想再伤害她”程易始终没有考虑一个替代品的感受,如果这个时候她考虑一下,也许接下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呵呵呵,呵呵呵”女人付出了爱,付出了贞洁,付出了一颗全心全意的心,得到的是什么,是这个男人一句没有一丝人情味歉意的道歉,“当初你把我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领进你的公司,就坐在这张椅子上,让我给你演了一出精彩的戏,让她亲眼看到你的荒淫,心碎的离去,你可考虑过我的感受”女人愤愤不平的说着心中的苦楚,可是悲伤的脸上瞬浮现一丝复杂的笑容,重新暧昧的坐到程易的腿上,两只瘦弱的胳膊环抱在程易的脖颈上,用修长的小腿不停的摩擦着程易的另一个腿,眼中全是惹人的妩媚,我想任何一个有血有肉的男人都会对现在的这个女人欲罢不能,可是这个女人失算了,因为现在的程易是一个无血无肉的男人,有怎能激起他的血液沸腾,女人见自己使出了浑身解数,程易对自己就是无动于衷,无奈的恢复常态,从程易身上站起来,俯下身,在程易脸上落下一个深深的吻,然后意味深长的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妩媚笑容说:“不是我想想要什么,而是你什么也不愿给我”,女人说完后无趣的离开。程易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没有多想,只是无奈的蹙了蹙眉头,按响了代理秘书的电话,“进来一下”。秘书马上走进程易的办公室。“这是刚才那个女人的地址,这是一个上限为一百万的空头支票,你给她送去”程易把准备好的东西递给秘书。秘书接过东西,没有多余的语言和动作,然后离开。世界本就是一部故事小说,我们从中看见了人性本质的丑陋,从古至今,人本就分三六九等,可每一个人都应该有自我,不应该把别人亲手推进陷阱,还要说这个人太傻。钱是这个世界的王道,有钱人自以为有了足够的金钱,就可以大摇大摆的踏进社会所谓的上流,总是低着头看人,总是在特定的场合里佯装作崇高无比,却不知自己的狐狸尾巴早就大家面前暴露无疑。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二十章 生命的最后一刻 第一百二十章 生命的最后一刻 一个简陋的教师,却充满了温馨的气息,大家围坐在一起,桌中放着一个精美的蛋糕,蛋糕上清晰的写衷心祝福:祝元元生日快乐。一个脸色白的吓人,身体瘦的可怜,脸色却荡漾着无人能及的,最幸福,最美丽,最有感染力的笑容的小女孩站在大家中央,微笑的看着蛋糕。小女孩闭上眼,双手合十,默默的在心中祈祷,沉默片刻后,小女人好像看到了上天对自己的承诺,然后睁开眼睛,甜甜的微笑着说:“他答应我了,答应我会替我保护孤儿院的每一个人每一天都过的幸福快乐”,小女孩说完,眼中流淌出幸福的眼泪,并幸福满满的吹灭为自己而燃烧的蜡烛。“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大家在小女孩吹灭蜡烛的那一刻,好像排练好了一样,异口同声的唱着生日歌,幸福的歌声中掺杂着不舍的泪水荡漾在这个小小的空间,充满了温馨,充满了诚心的祝福。“谢谢,谢谢大家给我过最后一个生日”小女人含泪的微笑着向大家说,最后把脸转向院长,深深的鞠了一躬一百八十度的躬,然后说:“谢谢院长,在我心里,院长就是我父母,请院长原谅我,在您有生之年不能尽孝”。“不,元元,我们大家还会和你一起过下一个生日,下下个生日。。。”院长早就抑制不住心中的哀伤,看着本应该幸福的生活在无忧无虑中的一个孩子,眼神中却隐藏着这么多连大人都不及的多愁善感,那是一种遗憾、无奈和痛苦。“好,院长要记得今天说的话,可不许抵赖”小女人擦了擦脸上不住的往下淌的泪水,唇角浮现一个幸福的微笑,“我们吃蛋糕喽”。一个个都已经泪流满面的小朋友们,好像迎合着,用沙哑的声音叫喊着,迎合着远远,“吃蛋糕了,吃蛋糕了”。一人一块,分享着这份喜悦。元元突然间觉得身体有些虚弱,双脚失去最后的力量,身体开始无法控制的向下沉,可是脸色依然显露着微笑,幸福的微笑。“元元,元元。。。元元姐。。。”院长的呐喊声,小朋友惊吓的哭泣声,救护车的急促声,还有天使的微笑声,元元微笑的向天使走过去,握着这个承载着自己愿望的小手,睁开眼,最后看了看这个五彩缤纷,有些不舍的世界,还有就是这些和自己朝夕相处,为自己操碎了心的院长,向大家,向世界,向每一个关系自己的人露出了最后一个微笑,这个微笑那么单纯,美好,自然,快乐而富有生气。曲心然用仅存的一点力量安抚好每一个孩子,安抚好悲伤过度的院长,这才身心疲惫的踏上回到家的路。小轩静静的坐着,静的不像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两眼茫然。“小轩,累了吧,靠着睡一会,到了姐姐叫你”曲心然看着小轩,安慰着说。“好”小轩把头依靠在座椅上,闭上眼,不知道何时,慢慢的进入了梦想。大家的心就如针扎一样让人痛有些窒息,就连呼吸都有些痛。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为死者哀悼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为死者哀悼 车缓缓的驶进程家大院,焦急的等待在大厅的程易按捺不住的迎出门外。曲心然轻轻的,用最后一点力气抱起沉睡中的小轩,小轩的重量压的她只能弯下腰来支持着,好像马上就要无力支撑,程易忙跑过去接过曲心然手上的重量,他害怕会把曲心然压垮。程易把小轩放回到房间后,走进曲心然的房间,不,应该确切的说,是她们夫妻的房间,可现在两个夫妻却不得不分开,程易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分开,为什么明明爱着却不能拥有,为什么爱上了,却又要亲手毁掉,到头来这种失去又要自己承受。曲心然瘫软的躺在床上,恨不得心都停止跳动的歇息一下。程易轻轻的走到曲心然面前,眼神贪婪的看着这个两天不见如隔三秋的妻子,真恨不得把她化作一块小小的璞玉,时时刻刻挂在自己的心口,曲心然感受到程易熟悉的味道,那个以深藏在心底的味道,可是她没有睁开眼,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程易,要以一个怎样的心态去面对。“累吗”程易看着曲心然疲惫的脸,心揪心的痛。曲心然睁开眼,看着直视自己的那双眼睛说:“累,失去一个生命对活人来说真的很累”,曲心然眼神有些复杂。“心然,我们还可以再拥有孩子,不止一个,很多”程易听着曲心然还未原谅自己的话,明明想接近她,可是她却把自己的心推的很远很远,让程易失落和恐惧。“不,你先出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曲心然不再看程易哀求的眼神,重新闭上眼,漠视程易的存在。程易的心好痛,好痛,就好像明明看见一个救命仙草,可是它偏偏生在悬崖最边处,摘也不是,不摘也不是。程易俯下身,轻轻的在曲心然的额头上留下了包含着自己的爱意,曲心然只是轻微的颤动了一些自己长长的睫毛,程易无奈和不舍的离开自己的妻子。曲心然在程易离开后,睁开了眼睛,泪水马上就从眼眶中涌了出来,好像被强行抑制了很久一样,她是渴望程易的关怀和怀抱的,可是她无法越过心中的鸿沟,无法让自己无视自己的失去,无法原谅一个亲手杀死自己孩子的父亲,无法毫无芥蒂的去拥抱他,在他怀中宣泄自己的痛苦。曲心然孤立在窗前,怀念着过去的无忧无虑的生活,怀念着和程易一起幸福的生活,怀念着元元快乐的身影,怀念着自己第一次怀孕时的惊喜,怀念着还程易一切温暖的日子,她发现很多美好的日子都在无意识中流失,有遗憾,有伤感,她突然发现自己就站在天涯海角的边缘,看着一切都在动乱中静静的成长,而只有自己在静态中沉淀,在过去的完美中呐喊。谁都不理会我,万籁依旧过着自己的日子,完全把我视为乌有,她才知道大海的波涛汹涌不是因为何人何物在变幻,别人的生活也不会因为她的悲泣而停留,世界也不会因为谁的离去而不完美,只会因为谁的美丽而更完美。“元元,我祝福你,像祝福大海永远宽广,祝福大山永远崇高一样,祝福你放下悲痛,像小鸟一样自由翱翔”。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二十二章 放肆的宣泄 第一百二十二章 放肆的宣泄 变幻莫测的灯光在花样的地板上不断的舞蹈着,大肆喧哗的音乐在别样的空间里不休不止的述说着,形形色色的人们在虚假的人群中虚假的微笑着。“心然,我觉得我解脱了,身体和心灵上都那么自由放松,自由到竟然有些空虚”姜漫雨不知是笑还是哭的端着酒杯,看着酒杯中的液体,由于姜漫雨对杯底的旋转,液体在杯中不停的转变着姿态。曲心然依然脸色苍白,在灯光的衬托下越发白的可怕,看着姜漫雨悲伤的神态,不知该如何劝说,自己的心都是伤痕累累,又怎么去劝说被人。姜漫雨好像彻底欣赏完了杯中的酒,然后欣然自得的一饮而尽,“再来一杯”姜漫雨大声的喊,“心然,其实如果当初你选择王志文,也会会比现在过的幸福”。曲心然知道姜漫雨说的是实在话,也不曾存什么恨的心,可是怎么从她嘴里听着就那么的别扭,曲心然玩弄着手中依然满满的杯子,由于技术的不熟练,酒不住的溅出杯外。姜漫雨看了看沉默的曲心然,开怀的笑了笑,“哈哈哈,你看我,说什么呢,以我的条件,在追求者中随便跳一个,怕是也比现在快乐的多,可是世界哪有后悔药可买”。姜漫雨着一身黑色的短裙,白如雪的肌肤恰到好处的袒露在外,衬托的很耀眼,曲心然发现,这件简单的衣服对姜漫雨来说却只是一个镜框,装饰的镜框而已,美的是这个镜框中的人,在酒精的刺激下,白嫩的脸颊上泛着微微红晕,越发美的动人,她单纯,自然,雅致,敢作敢为,的确身后的追求者不乏,如果当初不选择王志文,也许现在真的已经是一个充满幸福,让人羡慕的小女人。“来,让我们这两个同病相怜的朋友捧一杯,让我们忘记那么该忘记的”姜漫雨举杯,曲心然端起桌上的杯子,两个杯子清脆的声音,如两个女人孩子的心,那么脆弱。两个人好像来了兴致,一杯接着一杯的灌下肚,好像千杯不醉。接着酒意,两个人来了兴致,在舞池里展现着自己独特的魅力,把整个舞池的男性同胞的眼神都深深的吸引了过来,妖娆的身材,貌美的容貌,疯狂的宣泄,放声的大笑,一切都成了这个舞池里的焦点,更是有些男人安奈不住诱惑,靠近这两个魅力四射的女人,挑逗的舞蹈、姿态和语言,如果放在平日里,曲心然和姜漫雨肯定都恶狠狠的给他一巴掌,可是现在两个人都失去了理智,肆无忌惮的放松着心中的压抑,那还顾的自己的安全和喜好,只知道这一刻是世界都那么放松,没有伤痛,没有哀愁,没有选择。无意间的这种静止才知道大海的浩瀚有多么伟大,偶尔的放松一下自己的灵魂,才知道风和云是可以相存的。有意识的放弃他人,是对你,也是对他的一种自由的释放。现在的曲心然和姜漫雨就是这样,放弃了心中的所有,有的只是酒精给她们彻底兴奋。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二十三章 英雄救美 第一百二十三章 英雄救美 那边是肆无忌惮的宣泄,这边是提心吊胆的想念。人还在舞池中宣泄,手机孤独的在桌上愤怒的叫喊着,好像在为主人对自己的不管不顾而生气,可是它的喧哗声在酒吧这么一个大炼炉里就是小巫见大巫,早就被淹没。酒保看着一直响个不停的电话,再看看舞池中由于酒精作用而舞蹈的曲心然,无奈的接起电话。“心然你在哪?”程易急切的问,可是一阵刺耳喧闹的音乐已经回答了程易的问题。“您好”一个不明的男人声传进程易的耳朵,程易不由的精神紧张起来,愤怒的问:“你是谁?”。酒保听出了对方的愤怒,把声音放柔,“这里是蓝柔酒吧,这位小姐喝醉了”。程易看着舞池中扭动着的曲心然,心又是痛又是愤怒,痛是因为曲心然如此的折磨自己,愤怒是因为曲心然的妩媚被别的男人觊觎。程易抱住舞池中的曲心然,恶狠狠的瞪着一旁觊觎的男人,那些男人看着程易杀人的眼光,如果眼光能杀人,那么这时那些男人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好色的男人们不由的退后。曲心然正跳的尽兴,却被人给制止,就好像嗑毒的人正在吸毒,却被别人制止一样,曲心然在程易的怀中挣扎着,想要继续自己的宣泄,程易抱起曲心然,看了看一旁还在兴致上的姜漫雨,只是无奈的皱了皱眉,抱着曲心然冲出酒吧。曲心然离开酒吧,离开那种让人振奋的音乐,离开那种让人痴迷的气息,紧张的神经慢慢的松懈下来,不再挣扎,而是享受的依靠在程易的怀中。程易把曲心然放在副驾驶位上,把座位放的更适合休息的角度,把胳膊上的头轻轻的依靠在靠背上,系上安全带,每一个动作都充满爱意。程易坐到驾驶位上,脱下自己的外套温柔的盖在曲心然身上。“志文,姜漫雨在蓝柔酒吧喝醉了”。王志文还在办公室昏昏沉沉的工作,有气无力的接起程易的电话,听到姜漫雨三个字,顿时大脑就振奋起来,“喝,喝醉了,我马上过去”。王志文忙挂断电话,冲出门外。“放开我,放开我”姜漫雨被两个脸上明显写着“色魔”两个字的男人,强行驾着正要离开,姜漫雨浑浑噩噩的呼喊着,可是没有一点力量,整个人也只有借助着这两个人才能正常的行走。“啪。。。”姜漫雨左边的色男已经被毫无防备的击倒在地,人还沉浸在刚才的对姜漫雨的幻想中,嘴角渗出血。趁大家都在大脑空白的那一霎间,姜漫雨已在王志文怀中。地上的男人回过神来,懊恼的站起身来,两人围着王志文,一副死不罢休样子,脸上透漏着杀人的气息。“你小子管什么闲事”被王志文打了一拳的男人,威胁的瞪着王志文,拳头紧紧的握着,时刻准备着报复。王志文一手抱着怀中依靠在自己身上昏昏沉沉的姜漫雨,毫不退缩的站在原地,时刻准备着打一场硬战,“她是我的女人,你说我该不该管”。“你的女人,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啊”男人边说,边伸出时刻准备着的拳头,向王志文脸上毫不防备的抡去。王志文抱着曲心然,左脚后退一步,脑袋恰到好处的躲闪开猛烈而来的拳头,右脚在躲闪的同时狠狠的踢在两个男人身上,他们不由向后倒退了几步,两人站稳脚步,又向王志文冲过来。这时王志文已经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把依然沉迷的姜漫雨放下,腾出手来,打算好好干一场。“是你们来送死的,别怪我心狠,我还正想找人练练呢”王志文不屑的看着两个围过来的男人,挑衅的说。两个人看王志文不但不退缩,反斗越战越勇,心里有些发毛,一人拉住另一个正要去送死的,悄悄的说:“我们还是算了吧,为个女人不值当”。另外一个男人被说动了,握着的拳头慢慢的松懈下来,看着王志文恶狠狠的眼神,心里也开始发毛。两人心照不宣的交换了一下眼神,狼狈的逃离。王志文看着逃跑的两个人,不屑的一笑,转身抱起满是酒气的姜漫雨离开。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二十四章 婚姻的第三者 第一百二十四章 婚姻的第三者 程易看着床上沉睡中的曲心然,眉头紧锁,身体卷缩在一起,好像很害怕,由于酒精过敏,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泛着红彤彤红晕,程易轻轻的把贴在曲心然脸上的碎发拨开,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这也是一种幸福的拥有。“噔噔噔,少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程易的这种两个人世间的幸福。程易不舍的离开曲心然,打开门,祥叔焦急的眼神彻底打破了程易的这种安然的享受。祥叔平常都很稳重的,总是处事不惊,程易重来没见过这么沉不住气的祥叔,看着祥叔那脸庞上的紧张和眼神中的急促,程易心中不由的一紧。“怎么了祥叔”程易轻轻的带上门,担心的问。“有,有人来找您”祥叔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程易见祥叔有些隐瞒,也不强求,自己去探个究竟。一个装束简单,却不失大方得体的女人微笑的端坐在客厅,对面坐的是程枫华,两人正交谈着什么。程易看到这一幕,脸色马上变的愤怒起来,眼神中死死的盯着这个女人,恨不得用眼神让她马上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程枫华和女人都注意到了程易,女人扭头微笑的看着程易,眼神深处却隐藏着一股无奈的讥讽,女人看着脸色阴沉的程易,好看的脸上,笑容越发不自然。“谁让你来的”程易平稳的口气中含着威慑力。“怎么,我连来你家的权力都没有吗?”女人嘲笑的说。“权力,你在我这里没有资格谈权力”程易直逼女人的软肋,如果没有考虑到他对曲心然的那份诚心的爱,真想诅咒这个可恶的男人。“易,你干什么?”程枫华站起身来,以一个父亲的身份训斥着程易。程易看了看程枫华,心中有些不解,父亲从来对自己的私生活多不管,今天这是怎么了,更何况是一个女人闹到家里来了,他不但不生气,还偏袒她,但是程易却不退缩,没有回答程易,而是对女人步步紧逼,“你马上从这里给我滚出去”,程易指着门口,眼神坚定的看着女人。女人眼眶中闪烁着泪光,但却没有涌出来,沉默片刻后,勉强的露出了一个微笑,却不退缩,反倒越发坚定了自己的信念,“我是没有资格给你谈权力,但是他有”女人温柔的摸了摸自己肚子,好像这就是今天自己胜利的最大筹码。大家都心照不宣的领略到了女人的话,程易不住的心中一紧,看着女人抚摸着的肚子,心也软了下来。本就是一个心软的人,只是在无奈中让自己坚强,让自己无情罢了。醉酒后的曲心然早就忘却了身上的不舒服,一觉醒来,身体其痒无比,每一寸肌肤都很烫,好像在愤怒自己的主人对他们的不珍惜,嘴唇由于严重脱水,已经干枯到裂开,两片厚厚的嘴唇几乎要连接在一起,曲心然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了舔,嘴唇这才不舍的分开。脑袋依然昏昏沉沉的,可是缺水向大脑发出了严重的警告,曲心然不得不托着疲惫的身体下床。“你想怎么样?”程易冷淡而平均的问女人,但是眼神中透漏着无法掩饰的紧张。女人看着程易冷淡的面容,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从包里拿出一张单子放在桌上,冷静的说:“不想怎么样,我只是想问问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孩子”。程易只是撇了撇桌上的一张单子,而程枫华却拿了起来,细细的端详着。“我不管这个孩子存不存在,我只知道我今生今世只有一个妻子”程易迫不及待的摆出自己的观点,他是害怕自己会动摇,害怕自己的心会软。“是,你今生今世是只有一个妻子,但是你却有多个女人,当然,会有多个孩子”女人看出了程易的紧张,她也知道,【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根本没什么权力可谈,今天来的主要目的是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我并不想要这个孩子,而且我已经给过你补偿”程易狠狠心下定决心,第一他不想伤害曲心然,第二他不想重蹈父亲的路,也许把这种痛苦扼杀在摇篮里才是最好的选着。“不行”程枫华合生制止了程易,然后对女人说:“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我要看着孩子出生”程枫华坚定的说。女人和程易目瞪口呆的看着程枫华,显然对这个决定都感到突然。“这是我的事情,我会自己解决”程易回过神来,想要制止程枫华这种荒唐的决定。“你自己的事情我不管,但是我孙子的事情我有权利管,祥叔,马上去给这位小姐收拾一间房”程枫华不容程易发对,坚决一意孤行。祥叔站在原地看着程易不知如何是好。“还不快去”程枫华大声训斥。父母之命难为,程易虽然对程枫华这个决定反对,但是又无可奈何,再加上女人肚子里毕竟怀着的是自己的孩子,再加上无奈的愧疚心,程易只能漠然的承认。家中无缘无故的多了一个人,平静的家越发静的出奇,死一般的沉寂。自从曲心然听到他们的谈话后,就再也未从房间里走出来过,因为她无法面对这个女人,一个夹在自己和丈夫之间的女人。曲心然听着心都死了,心里如打翻了油、盐、酱、醋,不知是什么滋味,只觉得背凉透了,身体越发没了力气,早就把勉强走出来的目的忘到了烟消云外,扶着墙想要回房休息,可是两脚如踏着浮云一般,走了这一步不知道下一步如何走,最后她自己都不知道如何走进屋,躺下身,只觉得心凉的无了知觉,大脑也随着无了意识。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二十五章 苦命夫妻 第一百二十五章 苦命夫妻 冬天来了,曲心然的心同这天气一样骤然降温,身体和心灵一样冰冷如雪,冷的让人彻骨的打颤。程易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每天只要有空就呆在房里,陪伴在曲心然身边,因为只有看着她,感受着她的温度,哪怕只是冰冷,心也才能安宁,而曲心然却对程易视而不见。曲心然本就不胖的身躯,越发消瘦,程易看着曲心然日益衰弱的体力,也跟着食欲不振。每一个医生就跟事先商量好的一般,说话的语调和开的药方都如出一辙,什么身体虚弱,需要调养,每一句都是含含糊糊的废话。“少爷,这是少夫人的药”祥叔亲自送药到程易的房间,轻声的说,只怕打扰了闭目养神的少夫人。“你拿走吧,反正她也不喝”程易看着床上毫无表情的曲心然,心都凉到了底。“可是,少爷,您也两天没吃没喝的了”祥叔看着这对苦命鸳鸯,发自内心的同情。因为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知道,少夫人的病是心病,心病还需新药医。“你出去吧”程易有气无力的说,就连张嘴都懒的。祥叔无奈的又端着药离开。“你去忙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曲心然没有睁眼,对程易说。“怎么,就连看我一眼都懒得”“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曲心然答非所问。“叫。。。”程易沉默了,在大脑里寻找着答案。“怎么,连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吗?”曲心然终于睁开眼了,因为愤怒,愤怒程易竟然如此对待一个女人,占用了她的人和心,却连她的名字的都不知道,是不是太说不过去了。“你终于睁开眼看我了”程易看着曲心然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不在乎她的内容是愤怒还是嘲笑,他在乎的是那双眼睛中有自己的影子,程易是这些天来第一次笑了,笑的那么自然,那么迷人。曲心然看着程易近来消瘦的脸庞,眼睛由于无法正常睡眠而泛着懒散,唯独现在那迷人的笑容还衬托着一些光亮,“你去陪陪她吧,毕竟她怀的是你的孩子”,孩子是曲心然一直以来隐忍的痛处,因为她深切的知道一个孩子对一个女人来说的重要性,失去孩子就是失去的生命的一部分,失去了灵魂的一部分,更重要的是她更知道一个完整的家庭对孩子来说的重要性,她不想亲手剥夺一个无辜孩子的幸福生活。所以她心中一直萦绕着这些烦人的念头,她不知道该如何抉择,她不愿去想,可是又不到不想。程易脸上的笑容听到曲心然的话消失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曲心然,因为他狠不下心,亲手扼杀自己的孩子,可是她又不忍心让曲心然如此的心痛,程易心中的纠结和痛苦不亚于曲心然,“好,那你先休息一下”,程易无法再面对曲心然,在曲心然的额头上轻轻的落下一个包含着深深爱意的吻。“她还不吃药吗?”程枫华看着祥叔原封不动端下来的药,无奈的问。“不吃”“罢了,是我们程家对不住她了,我会补偿她的”程枫华若有所思的说。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二十六章 争夫之战 第一百二十六章 争夫之战 女人侧身躺在床上,抚摸着微凸的小腹,泪一串串滴落,眼神中夹杂着一种无奈的嘲笑,好像每一滴都是一个无奈的述说。没有修饰的脸庞还真有些曲心然的气质,唯独修长的眉毛下的眼神掺杂着一种让人心寒的不安和愤恨。女人感觉到了一股陌生的气息,不,也不算陌生,只是长时间没接触而生疏而已。女人变脸色似的露出一个微笑,刚才那副阴沉沉的脸被隐藏在深处,“怎么,今天有兴致来看看我”。程易走到女人身边坐下,看着还未干的泪痕,心有更加愧疚,程易伸出冰冷的手,温柔的抹去女人眼角还残留的泪水。女人对程易突然的温柔还有些不适应,诧异间往后缩了缩,瞪着大眼睛目瞪口呆的看着程易,因为程易现在对自己的温柔是自己曾经做梦都渴望的。“你,叫什么名字”程易的确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惭愧。“哈哈哈”女人听见程易问出这样的话,好久就是在嘲笑自己的恬不知耻,“你占有了我的人,我的心,你却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你不觉得这太滑稽了吗?”。“如果你不愿意告诉我就算了”程易讨厌这样的自己,因为他越面对这个女人,越觉得自己无耻,说着,程易站起身来要离去。“秦欣”女人冲着程易离去的背影呐喊。程易听见这两个自己停下了脚步。“我叫秦欣”女人重复着自己的名字,因为她要让希望自己的名字能刻在这个男人的心里。“很好听的名字”程易没有回头,安慰了一句后离开。秦欣看着这个占据了自己整个心的男人,回想着刚才程易对自己的那份温柔,笑了,发自内心的笑容,“我会让你爱上我的”。“噔噔噔”“进”曲心然有气无力的说。“坐吧”曲心然用仅有的力量托起身体,靠在床上,微笑的对秦欣说,她的笑是纯真的,是发自内心的。“谢谢”秦欣故意两手托着腰,好像在炫耀自己的肚子里的孩子。“我们终于面对面的见面了”曲心然心平气和的说,全然不像一个妻子面对小三的样子。“是啊,其实我早就想来拜访你了,只是今天才鼓足了勇气”秦欣微笑的回视着曲心然,可是这样的笑却很假,假的让人呕吐。“看的出你很爱他”“爱,爱的很深很深,爱到忘记自我,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我付出什么都可以,因为没有他我就失去了心跳”秦欣佯装着一副可怜的面孔,说着可怜的语言,“而且现在我又怀着他的孩子,所以我才恬不知耻的跑到他家,希望你不要怪罪”女人哀伤的抚摸着肚子里的那块骨肉。女人的表演的确很差,不过对曲心然这么一个单纯到可以用傻来形容的女人来说足够了,曲心然沉默了,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这么一个间接因为自己而伤痕累累的女人,同样是女人,曲心然能深切的体会到她的那份无奈和痛苦,更何况她还怀着孩子,曲心然觉得她比自己更需要照顾。“怎么,你讨厌我,对不对”女人看着曲心然的沉默,嘴角浅浅的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继续对曲心然进行糖衣炮弹的轰炸。“不,不,我没有”曲心然马上解释道说。“真的吗,你真的没有讨厌我,你放心,只要顺利的生下孩子,我马上就离开这里,离开程易”秦欣准备着的泪液,识趣的,应时的流了下来。“你怀着孩子,别太激动,应该离开的是我”曲心然看着悲痛的秦欣,心里隐隐的告诫自己,也许真正要离开的是自己。当初有条件的嫁给程易,如今条件不复存在,也许是自己离开的时候了。“不,是我”女人激动的站起身来,顺手打翻了床头柜上的杯子,身体也毫无征兆的躺在地上,清脆的碎裂声如曲心然接下来的心,彻底的碎了。“怎么了”程易听见响声,急忙跑进房门。“好痛,好痛,我的孩子”秦欣见曲心然推门而入,两手捂着自己的肚子,撕心裂肺的叫喊着。程易忙跑到秦欣身边,满是担心的问,“怎么了”。“我肚子好痛”秦欣抓着程易的衣服,眼中流淌着泪水,蹙着眉头,痛苦的说。程易忙抱起秦欣,没有看一眼床上惊讶的曲心然,狂奔出门。曲心然看着地上碎裂的杯子,无奈的笑了笑,自嘲道:“心都碎了,怎么能奢求用药物来治疗”,曲心然把床头柜上的药瓶全都推到在地。程易焦急的等待在病房外,等医生一出来,程易就冲上前去,急切的问,“她没事吧”。“你们也太不小心了,怎么能让她摔倒,幸亏没什么大碍,回去要让她多休息”医生很生气的对程易说。“是,是”程易听见医生说没什么大碍,紧绷的心这才松了口气。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二十七章 彻底的心碎 第一百二十七章 彻底的心碎 曲心然独自坐在窗前,看着本该是自己的丈夫,现在却在另外一个女人忙里忙外,就像一个冷笑话一样让自己打心里发颤。程易的车缓缓驶进庭院,曲心然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婚姻里的第三者。“她没什么事吧”曲心然看着程易走进自己的房间,平静的问,因为她知道,秦欣根本就不会有什么事情。程易盯着曲心然,看着她那平静的眼神,充满了陌生,“我知道你恨她,可是她还怀着孩子,你不应该这样对她”程易心怀责怪的说。曲心然走近程易,看着程易眼神中的陌生,感受着他的那份冷漠,笑了,笑得有些无奈,“怎么,她告诉你我推到她的吗?还是告诉你我嫉恨她”。“你怎么了心然,为什么你越来越变的我不认识了,那个单纯,自然,大方的曲心然哪去了”程易看着曲心然的脸庞,那个再熟悉不过的脸庞,如今却有些许的陌生,因为那张脸上隐藏着自己看不透的嘲笑,可是程易不知道,这个无奈的嘲笑不是针对秦欣,不是针对他,而是针对曲心然自己。“不是我变了,是你,是你变了”曲心然扭过身,背对着程易,她不想让程易看到现在如此狼狈的自己,输了,彻底的输了,还未战就输了,因为曲心然从程易的眼神中看到了彻底输掉了爱情的自己,彼此之间的信任都没有,何谈爱情,何谈婚姻。程易看着曲心然单薄的背影,心如刀绞,因为他爱曲心然,爱的那么刻苦铭心,可是他还心存有善良,没有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他一时间无法接受曲心然竟然这样对待一个怀孕,毫无抵抗力的秦欣。因为他把整个心都给了曲心然,所以反而他对秦欣心存愧疚,他被对秦欣的这份愧疚给蒙了心,他没有了平日里的火眼金睛,多了份优柔寡断,正是这份优柔寡断断送了自己接下来的幸福。“你出去吧”曲心然对程易下来逐客令,她的心已经在颤抖,她不想在一个没有信任的丈夫面前显露出这份失落。程易现在还在气头上,虽然很留恋,但考虑片刻后,还是离开了。曲心然扑到在床上,泪水无休止的滴落下来,心如地上散落的杯子碎片,彻底的碎了,粉身碎骨,她心如此的痛不是因为她失去了的孩子,不是因为程易的背叛,不是因为秦欣的介入,而是因为她和程易之间的爱竟然如此的脆弱,竟然让秦欣一个小小的心计就碎的这么彻底。哭累了,曲心然恢复了正常,蹲在地上,捡起地上散落的碎片,犹如捡的是自己的碎裂的心,那份痛苦,没有深爱的人是无法体会的。就好像一个走在沙漠中饥渴的人看到了海市蜃楼,一喜一悲,悲大于喜。曲心然脑海中闪烁着程易刚才的那份不信任的眼神,就好像一把刀,一次次的割着自己已经碎裂的心,依然那么痛,痛到无法呼吸,痛到感觉不到外在的痛苦。曲心然一心想着心事,手上锋利的碎片无情的划裂出一个血道,冰冷的血慢慢的从裂口涌出,染红了碎片,染红了地面,染红了曲心然的心。曲心然整个人都跌入一个没有光亮的隧道之中,两眼一抹黑,一切都充满了绝望。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一个七尺男儿的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一个七尺男儿的痛苦 偌大的个世界,好像没有一处属于自己,没有一席空间能让自己自由呼吸。杨凡浓密的两条眉,无奈的蹙着,迷人的眼神中却放着哀愁,让人看了心痛,如果说爱情是人的灵魂,那么亲情就是人的肉体。杨凡和蒋芳的婚姻早就是貌合神离,连接着彼此的只是那份不舍,杨凡因为心存愧疚而不舍,蒋芳因为心存爱恋而不舍。杨凡现在有点只是盲目的生存,没有了爱情的灵魂,没有了亲切的肉体,这将是多么痛苦的生存,每天面对着蒋芳那张毫无生气可言的面容,他的内心就多增添一份内疚感,所以杨凡常常找借口不回家,一个人漂泊在这个无视自己存在的世界。每想到自己亲手葬送的爱情,他的心就揪心的悔恨,每想到自己渴望了二十几年的父亲如今却如此滑稽的生存在自己面前,他的心就如刀绞的无法释怀。一件就够烦心的了,更何况联系密切的三件事同时攻击着自己痛苦不堪的心。杨凡竟可能的让自己不去想,可是他又不得不想,因为他们已经占据了他的整个大脑,再也容不下旁物。平日里不爱抽烟的他,最近迷恋上了这种烟雾缭绕的的感觉,他觉得心中无法言语的痛可以随着这些烟随风而散,可以为自己的心减压,可以让自己的呼吸自由顺畅一些。烟雾飘散在整个办公室久久的不愿散去,杨凡躲在烟雾中躺靠在椅上,看着从自己嘴中吐出的烟雾,可能是长时间迷恋的效果,他竟也能吐出一些形状来。烟雾中的一切都很模糊,唯独杨凡那双眼睛在烟雾中显的格外犀利,内双的大眼中透漏着无法猜测的光亮,有伤感,有痛苦,有无奈,有遗憾,有渴望,还有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痛恨。不识趣的窍门声打断了杨凡的思绪,杨凡直起身,熟练的碾灭手中已经残余的烟头,揉了揉乏力的脸庞,以此来刺激脸部神经,好让自己看上去精神些许。“进”杨凡走进一个总经理的状况。“杨经理,有人找您”秘书应声打开门,用甜蜜的声音说。秘书打开门的那一霎那,烟雾好像无头乱撞的苍蝇找到了出口,迅速的从出口飘去,“咳咳。。。”秘书忙用保养细白的小手捂住嘴,尴尬的咳嗽了几声。“什么人?”杨凡抬头看了看秘书很精致而较小的脸问。“是我”一个浑厚的声音打乱了杨凡刚调整好的心态。杨凡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在自己脑海中寻求了无数次的形象,看着这一年多来不断在自己脑海中挣扎的面孔,是他让自己变成一个无知的仇恨者,一个抛弃爱情的无情者。脑海中也想过无数个将和他面对面的情境,可今天真正来临时,还是有些突如其来,毫无防备的紧张感,杨凡的心和身体不由自主的有些细微的颤抖,只是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这个本应该非常熟悉,如今却很陌生的男人。程枫华毕竟是见过大悲大喜的人,虽然如今再以另一个身份面对杨凡很激动,因为现在的程枫华已经不是一个叱咤风云的商人,而是一个充满愧疚心的父亲,可是程枫华脸上还是表现的不明显,只是那双眼眸中流露着幸福光亮,嘴角不由的流露出欣慰的微笑。秘书看出了两个人的别样神态,犹豫片刻后,尽可能悄无声息的走到窗前,可是高跟鞋还是难免发出一些格外刺耳的声音,秘书把窗户打开,然后又悄无声息的走出办公室,带上门。杨凡体会到了秘书的细心,回过神来,调整了一下心态,定了定神说:“坐吧”。程枫华没有回答,只是迈开停留了很久的脚步。两人面对面坐着,空气都格外显的尴尬。“你过得还好吗?”程枫华试探性的问。“好?你觉得呢?”杨凡嘴角泄露着一股惯有的嘲笑,他觉得程枫华这个问题很无奈。“我,我今天来就希望,希望来表达一下我歉意”程枫华越说越觉得没了底气,语调也越来越低。“歉意,你觉得一句歉意就能弥补你对我和母亲的亏欠吗,哈哈哈,你想的也太简单了吧”杨凡每每想到自己痛苦的童年,母亲瘦弱的遗体,心就愤愤不平,语气也跟着越来越充满了嘲笑,笑容显的格外的阴冷。“不奢求你的原谅,我只是希望在有生之年看看你”程枫华对杨凡的态度没有感到诧异,只是继续着自己内心的忏悔。“看我,当初你不是不要我了吗,现在又干嘛降低身份来这里看一个曾经被你抛弃的人”杨凡句句逼人,可是每一句却是心底最渴求的疑问和痛苦。“不,我重来都没有要抛弃你母亲和你”程枫华极力的想为自己在儿子心中增添一点好感。“没有抛弃,那为什么我的童年里只有母亲瘦弱的身影,当时的你呢,你却过着衣食无忧的富裕生活,你可想过我和母亲过着怎样穷困潦倒的生活”杨凡越发激动了呐喊起来,眼神恶狠狠的看着程枫华,恨不得把他活吞了一般。“我,我。。。”程枫华看着杨凡由于激动而颤抖的身体,听着他们生活的苦难,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为自己当初犯下的错来解释。“你给我出去,马上,我不想看到你”杨凡看着程枫华越来越激动,他不想自己最无助的一面显露在程枫华面前,极力的冲着程枫华喊叫着。程枫华看着杨凡愤恨的眼神,心很痛很痛,人生最痛苦的也莫过于骨肉不相认了吧,程枫华嘴唇动了动,本想还说着什么,可是给吞了回去,无奈的站起身来,最后看了看自己这个惦记了二十几年的孩子,不舍的走出了这道门。杨凡听见关门声,积压在心底的呐喊,化作眼眶中的泪水,无声无息的淌了下来,这是一个男人最痛苦,最悲伤的表现,那样的痛苦,又有何人能真正的体会到。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二十九章 心灰意冷 第一百二十九章 心灰意冷 夜幕黑压压的袭来曲心然的心如夜一样有些刺骨的凉意倔强的爱情总是让人遗憾的心痛,程易虽然很担心曲心然,可是每每想到她竟然伤害一个没有免疫能力的孕妇,心里就无法释怀的心痛,因为在程易心中的曲心然,那是一个纯净,善良,美丽集于一身的女人,突然间变的这么恐怖,程易有些无法接受,近来,程易总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曲心然,所以,索性避开她。曲心然对程易是绝望了,她不在奢求什么长相厮守,什么一生一世,她现在只是想要脱离这个生活圈,让自己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以至于不要让自己窒息,有时候曲心然甚至想要自己失忆,一切都从头开始,没有遇到程易,过着自己平凡无奇的平凡日子。一桌五个人,各怀心事,各不相干,好像如陌生人一般,唯独曲心然偶尔微笑的为一旁的小轩夹些菜,才能显示出大家都还能感受到彼此的存在。“姐姐,你看你最近都瘦了,多吃些菜”秦欣瞪了瞪大家,忙夹了面前的菜,站起身来,放在曲心然碗中,已经微凸的肚子,做这个动作反倒显的有些吃力。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抬起头看了看秦欣和曲心然,曲心然同样抬头看着秦欣那张正笑的灿烂的脸,不禁觉得很无聊,曲心然是个直率的人,没有给秦欣一个好脸色,底下头,用筷子把秦欣刚才夹进自己碗中的菜又夹了出来。秦欣看着毫不领情的曲心然,眼神中闪烁着一霎那的愤怒,瞬间变成了泪眼,委屈的泪水竟然很及时的流了出来。不当演员还真是可惜了,这泪水是被她控制的伸缩自如,自如自来水一样,说开就开,说关就关。程易看着委屈的秦欣,再看看曲心然那傲慢的摸样,对曲心然心中不解的结缔更深了一层。程易夹了一块肉放在秦欣的碗中,温柔的安慰着,“好了,安心吃饭,吃过我陪你去散散步”。曲心然把程易的话听在心里,可是并没有抬头看,因为她知道,现在的程易眼中早就没了自己,有的只是那个桃花泪眼,怀着自己骨肉的秦欣,纵然是心痛如刀绞,可是只能是自己默默的承受。秦欣的目的达到了,心中早就怒放如花,只是眼泪还是不住的往外淌,真是不能不佩服她,演技竟然能到如此如火如荼的地步。曲心然简单的吃了两口,早就没了什么食欲,放下碗筷,礼貌的对程枫华说:“爸,我先上去了”。“好”姜还是老的辣,程枫华早就看出现在曲心然的痛苦,所以微微的点了点头。程易感受到了曲心然那从心里散发出来的那份失落感,心不由的跟着痛,可是他没有看她一眼,他害怕再看一眼,自己内心那份对秦欣的愧疚感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曲心然站在窗前,看着楼下并排走着的程易和秦欣,心灰意冷,突然间觉得自己才是一个多余之人,自己是他们俩婚姻的第三者。“也许是离开的时候了”曲心然看着程易的背影,突然间感慨道。曲心然拉上窗帘,独自建立起眼不见心不烦的假堡垒。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三十章 她走后的失落 第一百三十章 她走后的失落 曲心然是个倔强的人,一旦自己认定了的事情,总归要付之于行动的。她早就对这样的生活没了激情,对世间的爱情心灰意冷,留在这里既然只会给大家带来不必要的烦恼,又何必让彼此都这么痛苦呢。所以曲心然开始完成自己在这里最后的工作。她来时身无分文,走时同样净身出户,不打算带走程家的一针一线,她唯独放心不下的就是小轩。曲心然一大早就起身,托着单薄的身体,忙碌在厨房,自己买菜,摘菜,洗菜,炒菜,端菜,每一道程序都亲力亲为,忙的连脸上的汗水都来不及擦一把。“喂”曲心然用手肘擦了擦额头上就要滴下来的汗水,本来就是大病未愈的身体,经过一上午的折腾,就连说话都显的有些柔弱无力。“心然,院,院长病危”杨凡久违的声音飘进曲心然的耳朵,几个字却如雷般轰顶,每一个字都狠狠的敲打在心上。“我现在就你家门前”。曲心然顾不得一切,放下手中的的活,边走边脱下身上的围裙,随手丢在一旁,径直向门外狂奔而去,突然间疲惫的身体充满了力量,恨不得立刻飞奔到院长身边。微风把曲心然的秀发向后吹,露出整个脸的轮廓,依然那么精致,只是本来就苍白的脸,越发白的死静,眼睛急切的要涌出泪水来,曲心然用跑的走到停在门口的车,急切的钻进杨凡的车,可能曲心然还未坐稳,车已如弦上的箭急速离去。而这一切却被秦欣尽收眼底,秦欣看着车远去的背影,嘴角扬起了一股复杂的笑容,有兴奋有痛苦,真是一个复杂的女人,复杂到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的什么。“易,心然姐姐走了”秦欣带着哭腔拨通了程易的电话。“走,走了,去哪了”程易从椅子上弹起来,惊讶中带着恐慌。“被一个叫杨凡的带走了,我哭着哀求她不要离开,可是她好像已经打定主意要走,所以。。。”秦欣极其委屈的哭泣着。“我马上回来”程易挂掉电话,从办公室飞奔而出。秦欣坐在一旁委屈的抽泣着,眼泪不住的往下滴,好像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一般。程易那还顾得了她,看着桌上丰盛的饭菜,好像还残留着曲心然的气息,程易突然间意识到什么,三步并两步的向楼上走去。卧室收拾的干干净净,就连角落里都一尘不染,窗外的阳光满满的倾斜在卧室的每一个角落,却显得那么冷清,感受不到一点人的气息。程易打开衣柜,唯有自己的衣服整齐有序,孤孤单单的挂着,每一个衬衫都熨烫的整整齐齐,程易有些颤抖的抚摸着这些衣服,眼神中是那一贯的自嘲,程易低下头,发现衣柜下面放着一个衣箱,程易弯下腰,打开箱子,曲心然平日里穿的衣服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其中,最上面放着是程易第一次送给曲心然的那件晚礼服,程易抓着衣服,死死的蹂躏着,疯狂般的把衣服一件件从箱子中丢出来,心痛的说:“原来你早就准备好离开我了,原来你早就想要离开我了”整齐的衣服一件件被程易抛出,散落在地。“易,你别这样”秦欣看着发疯的程易,鼓起勇气劝说。程易应声抬起头,把对曲心然的恨意发泄在了秦欣身上,歇斯底里的呐喊着:“谁让你进来的,出去,出去”。秦欣被程易吓的哆嗦一下,真切的眼泪顺着脸颊滴了下来,她痛苦是因为自己一个大活人连程易心中的一个影子都不如,她没想到程易会为了曲心然痛苦和失落到这种地步,她越发痛恨曲心然,她痛恨自己付出这么却抵不过曲心然的万分之一,程易再自己面前重来没有这么伤心过。秦欣虽然还是有些不死心,本想再说些什么来争取一下机会,可是看着程易痛苦的看着那些衣服,只好无奈的离开。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三十一章 飞来天祸 第一百三十一章 飞来天祸 车如杨凡和曲心然的心一样急切的飞驰在路上,杨凡不断的加速,早就超越了平日里的车速,可是两个人都不觉得快。突然间阳光很刺眼,杨凡无意识的闭上眼想要躲闪,可是再睁开眼的时候,对面的绿灯已经鬼使神差的换成红灯,一辆开的同样快的车从侧面急速向自己驶来,杨凡条件反射般把一旁的曲心然抱着怀中。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和碰撞声是杨凡最后听到的声音,虽然失去了意识,可是杨凡依然死死的环抱着曲心然,嘴角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因为他脑海中这时这刻闪烁着的是儿时,他和曲心然无忧无虑的日子,是一生中最快乐时光。欣慰的是,自己今生今世能最后为曲心然做最后一件事,来弥补自己无知的错误。“快,快报警啊。。。”一阵烦乱的吵闹声和警报声飘荡在曲心然最后一丝意识中,没有一丝疼痛,反而多了份温暖,本想挣扎的站起身来,可是下肢没有一点知觉,整个人瘫靠在杨凡怀中,失去了最后一点意识。程易愣愣的坐在曲心然床边,看着手中曲心然的照片,笑的那么自然动人,程易抚摸着照片,感受着曲心然曾经的气息。急促的敲门声全然不能把程易从曲心然的思绪中唤醒。“少爷,少爷”门外是祥叔急切的呐喊声,可是房中的程易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看曲心然。“少爷,少夫人出事了”这句话如打雷一般把曲心然唤醒,程易急切的打开门,焦急的瞪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祥叔问:“心然怎么了”。“少夫人她,她出车祸了”祥叔这句话如雷轰顶,重重的击打在程易心上。手术室的门紧掩着,程易如热锅上的蚂蚁,焦急的等待着手术室外,程枫华同样焦急的坐在休息椅上,程枫华的担心不亚于程易,甚至更大于程易,因为手术室里还有自己的儿子。手术室的门突然间打开,程易急切的跑过去问,“怎么样”,程枫华焦急的站起身来,等待着医生的回答。“你们是伤者的家属吗?”医生看了看程枫华和程易问。“是,是”程易不容置疑的回答。“那就好,伤者中的一个男子失血过多,但是我们血库现在没有足够的o型血”医生这才说出自己的目的。程易看着医生,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因为他知道医生口中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和自己同父异母,而且还是自己情敌的杨凡,可是心中的那道坎一时间无法越过,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我来”程枫华看了看沉默的程易,走到医生面前,坚定的说:“我是他父亲”。“老爷,您的身体”祥叔在一旁担心的说。“我来吧”程易看了看一旁为自己儿子挺身而出的父亲说。“易”程枫华感激的看着程易,嘴角泛起了一丝欣慰的笑容。程易看着一旁昏迷的杨凡,脸上还残留着伤痕和血渍,眼神紧闭着,眉目间蕴藏着父亲的气度,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细致的观察着杨凡,突然间觉得有一个弟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程易的血液通过管道输送的到杨凡的身体,程易想:“如果没有这一切,我们也许是最好的兄弟”。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为什么我们如此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为什么我们如此的倔强 “心然,我走了,帮我照顾好孩子们,我真的舍不得你们,舍不得就这么离开”院长哀伤看着曲心然。“院长,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的照顾他们”曲心然哭泣的握着院长的手,头如捣蒜一般不停的点。“那我就放心了,我就可以安心的去照顾元元了,不然她一个人会寂寞的”院长微笑的摸了摸曲心然的头,手从曲心然手中脱落,人慢慢的,慢慢的越飘越远,越飘越远。曲心然奔跑的追赶着院长越来越远的身影,哭成了一个泪人,“院长,院长,你别丢下我,别丢下我”。“心然,心然”程易呼唤着惊吓中的曲心然。曲心然从梦中惊醒,梦中的泪水依然流淌在眼角,满眼惊恐,看见程易好像看到救命稻草一般,死死的搂住程易,只怕自己一松手,自己就又会跌入万丈深渊。程易紧紧的抱着身体还在瑟瑟发抖的曲心然,心也跟着揪心的痛。“姐姐,姐姐”小轩人未到,声先到。曲心然听见小轩急切的声音,又唤起了心中的悲痛,本来已经快要抚平的心情,再一次激动起来,因为小轩同自己一样,和院长之间有着任何都割不断的亲情,失去院长的痛苦不亚于当初失去亲人的痛苦,那种绝望、失落、痛不欲生的心痛,是无法用世间的那些词去描写的,就像有九条命的猫失去第八条命之后的那种恐惧,就像有人用刀剐自己一般撕心裂肺的痛,就像天塌地陷一般的绝望,就像他的新娘不是我一般的失落。曲心然抚摸着扑在自己怀中的小轩,强求的露出一丝笑容,摸着小轩脸上的泪水,安慰的说:“小轩放下了,你看姐姐不是好好的吗?”。小轩昂起满是泪痕的小脸,幼稚的瞪着曲心然的眼神,好像要从那双眼神中探出答案,“姐姐你要走吗,你不要小轩了吗?”。曲心然对对小轩的问题感到惊讶,不由的抬头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程易,没想到程易也质问的瞪着自己,曲心然心虚,没敢回视程易,忙低下头看着小轩,解释道:“姐姐怎么能不要小轩呢”。“真的吗,我就知道姐姐不会不要小轩的,不会让小轩再成为孤儿的”小轩听到曲心然否定的答案,这才安心的依靠在曲心然怀中,露出了一个安心的、纯真的、可爱的笑脸。“你真的没有打算离开,离开我”程易看着曲心然,想再确定一下。曲心然沉思了片刻,抬头看着程易,眼神全是无奈,口气却很坚定,“是”。“是?”程易脸上显露出一贯的嘲笑,哀伤的看着曲心然。“是,我是想要离开你,离开程家”曲心然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坚定的重复着程易的答案。“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为什么,只是觉得离开是现在最好的选择”。“是为了杨凡吗?”程易目不转睛的盯着曲心然,眼神中是强压着愤怒。曲心然震惊了一下,苦笑了一声说:“原来你心里一直藏着这件事,是有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曲心然为他们之间这份爱感到可笑,他没想到在程易心中,自己是这么一个肤浅的女人,她更觉得自己付出的这份真心的爱被他践踏了。“那就是了”程易愤怒的眼神慢慢的泄了火,转换为复杂的自嘲。明明是两个相爱的人,为什么要如此的伤害,非让彼此的心都伤痕累累不可,到最后,又要用后半辈子来遗憾。我突然间想到了刘若英的一句歌词,“那时候的爱情,为什么就能那样简单,而又是为什么人年少时,一定要让深爱的人受伤。。。。。”也许这就年少而青涩的爱情,也只有这样,它才能深深的刻在自己的脑海中“如果当时我们能不那么倔强,现在也不那么遗憾”。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两个女人的注目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两个女人的注目礼 程易打翻的醋坛子提醒了曲心然,曲心然的大脑中闪现出在车祸发生时,残留在脑海中的片段,杨凡不顾自己的安危,坚定的把自己庇护在他的怀里,还有杨凡那满脸的血渍,却依然对自己那份真诚的笑容。“凡呢,他怎么样了”曲心然慌乱间,紧张的拔掉碍事的输液管,要下床。程易看着曲心然那份发自内心的担心、恐惧和心痛,这是他在曲心然不曾发现过的,输液更加确定了心中那份醋意,就算是自己的弟弟,他也不容许分享自己的这份自私的爱情,程易用健硕的身体挡在惊恐的曲心然面前,用手臂紧紧的搂住说:“他暂时死不了”。曲心然那大病未愈的柔软挣扎对程易来说简直就是螳臂当车,曲心然见自己的挣扎只是徒劳,可是心急如焚,她不想自己在乎的人一个个的从自己身边离去,徒留下一个孤独无助的自己,那样的日子要如何坚强的活下去。曲心然心急的都流下泪来,哀求着程易,“你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去看看他”。程易本不是一个自私无情的人,可是他看着曲心然那份对自己哀求的眼神,为了另外一个男人来哀求自己,他心就欲罢不能的自私起来,程易只是沉默着,死死的抱着曲心然,不让她跃出自己的视线,因为她害怕这一刻她逃离了自己,就再也不会回到自己身边。他害怕失去她的日子,没有阳光和黑暗之分,没有生机和萧条之分,就连心跳都没了意义。曲心然心急如焚,杨凡那满脸是血的脸,和他那份纯洁的笑容不断的涌现在曲心然的脑海中,容不得她停下来,激动之余,曲心然无奈的咬了程易的胳膊一口。程易毫无防备,本能的缩回抱着曲心然的手,曲心然趁机逃离程易,光着脚在医院疯狂的寻找着杨凡的影子。程易回过神来,曲心然早就消失在视线之内,程易看着手臂上深深的牙印,用另一只手抚摸着,如同抚摸着曲心然那么温柔,“有你的日子,有你的空气就是我的幸福,所以当初才自私的把你留在身边,以为这样就是永远,可是没想到这样幸福如此的短暂”程易回忆真当初和曲心然在一起最快乐的那段时间,眼神中全是失落的痛苦,嘴角却泛着一丝笑容,那份笑容是曾经拥有的安慰。曲心然莽撞的冲进杨凡的病房,蒋芳从杨凡身边站起身来,看着站在门口,茫然的曲心然,竟然出奇的露出一副复杂情绪的笑容。曲心然定定神,看着床上的杨凡问:“他还好吗?”。蒋芳自曲心然闯进来时候就好奇的打量着曲心然,一脸苍白焦急的病态,一身宽大的病衣,没有穿鞋的双脚,蒋芳回忆着第一次见到曲心然的时候,那双看着杨凡犀利和不解眼神,那张精致的脸庞,无奈而去的是窈窕的身材,蒋芳暗自为曲心然下来一个定义,“原来她就是杨凡心目中那个谁都无法替代的爱情”。曲心然见蒋芳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反倒这般好奇的打量自己,显的有些尴尬,光着的双脚有些不知所措,尴尬之余曲心然也观察了一下这个打量自己的女人,一看就是男人眼中的天使,小鸟依人,面如桃花,温文尔雅,身材窈窕,和现在莽撞的自己形成天壤之别。曲心然也是细心的女人,更何况是一个初恋的妻子,那个曾经令自己深陷痛苦的女。大家彼此沉默了几分钟,都在心里为面前的这个女人做了一个价值的定位。“他还在昏迷中,医生说还没有脱离危险期”蒋芳这才把曲心然刚才好像已经隔了一个世纪的问题做了个回答,并把眼神从曲心然身上抽出,看着病床上还算睡的安然的杨凡。“那,那我可以看看他吗?”曲心然听蒋芳说杨凡还未脱离危险期,心又被揪了起来,所以试探性的争求着蒋芳的意见,毕竟她是杨凡现在合法的妻子,而且曲心然从蒋芳刚才打量自己的眼神中读懂了一个女人的结缔。“当然”蒋芳回答的很爽快,甚至没有一丝的犹豫,这显然出乎曲心然的预料,可是曲心然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没有多想就走到杨凡面前,看着杨凡脸上经过处理,却依然让人惊心怵目的伤痕,心不由的跟着痛起来。蒋芳看着曲心然悲伤的表情,再看看床上昏迷的丈夫,她虽不是一个恶人,可是面对一个占据了自己丈夫整个心的女人,她还是有些愤恨,为了看看她对杨凡的感情,所以她才如此毫不忌讳的让曲心然靠近杨凡。蒋芳觉得自己现在就是那个多余的六指,既然无法避免,蒋芳索性轻轻的退出病房,把空间留给她们俩。曲心然意识到了蒋芳的离去,心中不禁存有歉意,曲心然坐在病床前,握着杨凡没有温度的手,激动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注视着杨凡,带着哭腔说:“你怎么这么傻,不顾自己的安危的保护我,如果你有个什么你要我如何面对自己”曲心然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改变了话题,“不行,你要尽快好起来,我已经失去了院长,失去了程易,你不能再离我而去”曲心然握着杨凡的手,哀求的说。可是无论曲心然如何哭泣,如何呼唤,病床上的杨凡全然没有知觉,只是静静的沉睡着,好像永远都不愿醒的样子。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三十四章 成人的世界背后 第一百三十四章 成人的世界背后总有残缺 程易看着病房里哭的那么悲伤的曲心然,看着病床上平静的杨凡,突然间幻想着,如果病床上躺的是自己,她还会如此的担心,如此的心痛吗,“既然都决定要跟着他离开,为什么又要回来,回来再一次扰乱我的心,一次次让从从希望中跌落痛苦的悬崖”,程易无法控制的心痛,只有逃离这个让他呼吸困难的地方。程易刚转身就碰上迎面走来的一个女人,如果是一年前的程易,我想他肯定会露出坏坏的笑,挑逗一下这个人见人爱美人胚子,可是现在,他的那种激情早就被曲心然消磨的无影无踪,有的只是对曲心然的一颗自私的心。同在一个领域里挣扎着,蒋芳对程易虽然算不上了解,但也而有所闻,可是现在这个失落的男人和蒋芳心目中的那个花花公子的形象却是格格不入,蒋芳是个聪明的女人,她想到了病房里的曲心然,不禁暗自道:“曲心然的确有独到的手段,竟然把这么一个纨绔子弟调教的如此冷淡”。“您好”蒋芳走到程易面前,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眼中也含着笑意。程易从失落中回过神来,这才抬头看了看蒋芳,程易脑中马上在人事表上寻找到了蒋芳的简历,这可是当初自己细心调查过的人,对程易这么一个记忆力强的人又怎么能忘了呢。程易调整了一下心态,恢复那份在商场上的干净利落,也勉强的挤出一点笑容说:“我们认识吗?”。“不,不过马上就会很熟了”蒋芳话中有话的说,向程易露出了一个惯有的妩媚笑容。曲心然本来就很虚弱的身体,痛苦的哭泣声把最后一点残余的精力也消耗尽了,整个人瘫靠在杨凡身边,边抽泣边沉睡而去。一切都好像又回到了童年,充满的童真,杨凡因为思念母亲而食欲不振,再加上过度悲伤,幼小的身体抵抗力下降,最终生病了,由于当时同病相怜的同伴都需要院长一个人来照顾,又要做饭,又要上课,还要照顾那些小一点的孤儿,一个人快忙的恨不得有三头六臂,所以杨凡在生病期间都是曲心然来照顾。曲心然总是不厌其烦的讨好着孤傲的杨凡,全然不把杨凡的无视和坏脾气放在心上。“你别老跟着我”杨凡生气的看着跟在自己身后寸步不离的曲心然,愤怒的说。“你病还没有好,院长让我照顾你”曲心然纯真的说。“我不需要一个女孩子来照顾”杨凡当时幼小的心灵觉得,被女孩子照顾是一件可耻的事情,更重要的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他很早就开始照顾生病的母亲,现在这点苦又算到了什么。“我只是想和你做朋友”曲心然被杨凡吓的快哭了,委屈的解释。“朋友?”杨凡小小的心揣测着这两个字眼,因为自他有记忆以来,没有人和他做伙伴,大家都觉得他穷,觉得他没有父亲,没有靠山,所以都不愿靠近他,只有邻居家的芳愿意理自己,愿意和自己走在一起,杨凡看着曲心然委屈的样子,突然间想到了芳,放低了自己的傲慢,放低自己的口气,对曲心然说:“别哭,不然院长以为我欺负你”。多单纯的童年,多单纯的情感,这就是成人世界背后有残缺。脂心:在这里给大家说声对不起,由于自己的粗心,多发布了一张132章,如果给读者造成困扰,还请多多见谅才好,所以今天脂心为了表示自己的歉意,多发布两章。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三十五章 失落的女人 第一百三十五章 失落的女人 感情就如天空的明月,美丽撩人是固然的,可是存在,却难以让人靠近。在爱情面前谁都只是当事人,无法预测,没有把握。“你打算怎么样,真的不回去了吗?”姜漫雨看着对面毫无表情的曲心然问。曲心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她觉得自己的心好累好累,就想忘却一切来休息一下,曲心然茫然的看着姜漫雨,无奈的说:“不知道”。“不知道”姜漫雨一字一顿的重复着曲心然这三个字。“是啊,我能怎么样,如果非让我选择我宁愿找个无人的地方,静静的睡一觉”曲心然瞪着两只深陷的眼睛看着姜漫雨。“罢了,你看你,瘦的都快成个魔鬼了,又是一夜没睡吧”姜漫雨看着曲心然疲惫的样子,只好认输.“凡是因为我才弄成这样的,他一天不醒,我一天无法入睡”曲心然说把,端起咖啡,轻轻的抿了一口。“可是你也不能把自己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吧”姜漫雨看着曲心然这副样子,心急如焚,从包里拿出化妆镜,放在曲心然面前,“你看,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如果晚上出来,别人一定会以为遇到了饿死鬼”。曲心然透过姜漫雨手中的镜子,看到自己苍白无力的脸,真的很可怕,曲心然接过镜子,用手触摸着自己的脸,越看越觉得镜中的这个人很陌生。“心然,你别这样,我看着你心痛”姜漫雨注视着曲心然那冷淡的表情,心不由的发酸。“好了,我没事”曲心然看着姜漫雨那担心的样子,瘦骨嶙嶙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曲心然就向一个旋转的齿轮,好像从发现程易外面有女人开始就再也没停下来过,每天不吃不睡用尽全力的旋转着,她不是不累,而是累过了头,完全没了知觉。“谢谢你帮我安排院长的后事”曲心然一脸感激的说。“我们是姐妹,怎么和我这么客气”。“好,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曲心然笑笑,又要了一杯浓咖啡。“你打算就拿它来维持你的生命吗”姜漫雨看着曲心然,发自内心的心疼。“哈哈哈,你放心了,等凡清醒过来,我一定好好休息休息”曲心然安慰着姜漫雨。“好吧,你这么倔强,我劝也没用”姜漫雨一脸的无奈。“好了,我自己身体我自己知道,我健康的很,对了,最近公司怎么样”曲心然忙转移话题来宽解姜漫雨的心。“公司啊,还好了,只是程易和你一样,每天以工作为生活”姜漫雨盯着曲心然,好像要从她那张苍白的脸上看到一些什么不样的表情。曲心然本想找一个快乐的话题,没想到姜漫雨又开始了另外一个无奈的话题,程易是曲心然痛苦的源泉,知道提到这个人的名字,曲心然都觉得痛,揪心的痛。“我真不知道你们俩是怎么回事,明明彼此相爱,却搞成现在这样”姜漫雨见曲心然只是一味的沉默,心不由的感慨道,“算了,算了,真是拿你没办法”。“爱,但不是相爱”曲心然漠然的纠正着姜漫雨的华,好像这时对自己付出的一种羞辱和嘲笑。“唉。。。”姜漫雨看着曲心然那副失落的样子,哀伤的叹了口气。大家都说倒霉到喝凉水都塞牙,现在的曲心然就有这种切身的体会,可是她到比外人还看得开,她觉得的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注定自己要悲伤的走一生,越渴望的东西越失去的快,既然都已经失去了,现在倒也没了什么不舍,可以毫无牵挂的一个人找个无人认识的地方静静的过以后的日子,把心中的那份牵挂和留恋埋藏在心底,作为无聊时的调理剂,这就是一个失落女人心底最没出息的选择。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三十六章 奇怪的医生 第一百三十六章 奇怪的医生 寂静的病房,只能听到机器细微的跳动声,也正是这种声音让曲心然心才能有所安慰,因为机器连接着杨凡的心,机器正常有序的声音就代表杨凡的心依然在跳动,还有醒来的可能。医生基本每天都来杨凡的病房进行观察,可每次都无能为力的说:“要靠他的意志”,曲心然都听烦了,觉得医生的话就像死人身上的跳蚤,白搭的空话。医生是一个四十岁左右,成熟的一个有型的男人,整个健硕的身体被一身白大褂包裹着,曲心然可以打赌,他业余时间肯定很热爱运动,可是唯独那脸上的表情让人感到无奈,医生总是一脸不变的表情,最起码是曲心然看来是这样的,浓眉似蹙非蹙,双眸似笑非笑,薄唇似张非张,特别是和曲心然说话的时候,好像那张脸只行注目礼,毫无表情,只有到迫不得已的时候他才言简意赅的讲两句,和他交流简直是一种折磨。“什么叫意志力,你是医生啊,你就不能积极点吗?”曲心然看着医生那副不尽心的样子,心中就一肚子的火气。医生一旁的护士见曲心然如此心急蛮横,为医生愤愤不平,“你这个怎么说话呢”。“算了”医生依然表情平淡,看了看一旁的护士,护士不再说话,医生把目光停在曲心然身上说:“对不起,我只能做到如此,不过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才好”说完医生容曲心然说话就离开了病房。又是漫长等待的一天,曲心然一直陪伴在杨凡的左右,服侍着昏迷中的杨凡,有时候看着昏迷中的杨凡那么安静,突然间觉得他只是睡着了而已。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一切都很安静,只有姜漫雨闲暇时会来陪陪自己,好像大家都无视自己的存在,就连蒋芳也很少出现在医院,好像躺在病床上的不是他丈夫。曲心然心想,也许生活就是这么现实,既然拥有的东西不再完整,所以干脆就丢掉。“你,你不吃饭吗?”一个陌生的声音打断了昏昏沉沉的曲心然。曲心然回过头看着站在门口的身影,由于灯光的原因,看不清人的面容。“你是?”身影走到曲心然面前,曲心然这才看清是今天那个被自己训斥的医生,曲心然没好气的说:“管你什么事?”。“你这样下去,身体会不行的”医生答非所问。被医生这么一说,的确发现肚子好像很饿,只是饿过了头,没有了食欲,“谢谢,我不饿”。“我请你吃饭好不好?”医生依然答非所问,好像曲心然的话是多余的一般。曲心然听着医生的话有些愣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已经吩咐护士照顾他了,你放心吧”医生断了曲心然的后顾之忧,很体贴。曲心然看着医生那认真的表情,无法再拒绝,说了声谢谢。医生请曲心然在医院附近的一家饭店简单的吃了些主食,可是对曲心然这个好几天都没正常的碰过食物的曲心然来说好像很实用,曲心然看着食物,好像那些隐藏着的饥饿感全都统统的跑了出来,曲心然顾不得什么形象可言,只是埋头吃着自己的的食物,来填饱已经抗议的胃。“慢点”医生看着对面狼吞虎咽的曲心然,担心的说。曲心然这才发现自己好像很失态,这才放慢速度,羞涩的露出一个微笑,“谢谢你的饭菜,我还不知道您叫什么名字呢?”。“我叫郭翔”医生简单的回到了曲心然的问话。“郭翔,好,等有时间我请回你”曲心然认真的说,不过她的确是这么想的,可不是想那些客套话,只是随便顺嘴说说,因为曲心然从来不随便解释别人的东西,不然心中总是觉得亏欠着别人,曲心然就是那种典型的那种,宁可别人亏欠自己,也不愿亏欠别人人情的那种死脑筋。“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医生终于露出了一个久违的微笑。“当然”曲心然看着医生不曾有过的微笑说:“其实你笑起来更帅一些”。“是吗?”医生只是简单的用疑问句答了一句,“如果你想让他尽早的清醒,你要多给他讲讲过去他快乐的事情,那样可能有些效果”这个男人还真是与众不同,每次都是答非所问的。曲心然听见医生后面的话问:“你是说杨凡吗?”“当然”。“好”“他是你丈夫?”医生疑惑的问。曲心然沉默了几秒说:“不是,朋友”。“朋友?”医生有些疑惑,哪有如此照顾一个朋友的,让谁听了都觉得不可思议。“是”曲心然知道医生在怀疑,所以更加坚定的答道。郭翔虽然还是不太相信,可是没有再追问。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一旦爱上,就再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一旦爱上,就再难放下 程易的心从未离开过曲心然,即使有些许无法放下的怨恨和失望,但他的心却从未背叛过,这就是程易的死穴,一旦爱上,就再难放下。程易无法压抑心中的那份思念,所以思索再三,决定约曲心然见一面,来满足和慰藉自己这么长时间的相思之苦。清净的餐厅,清净的气氛,好像一切都如两个人现在的心境,如无风的海平面,没有一丝波澜。程易静静的观赏着面前的妻子,人虽消瘦,却依然那么让他心动,他期盼着,也许时间可以为他而停留在此刻,最起码是一个真正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诗集,那怕只是如此沉默的感受着彼此的存在也是好的,也是幸福的,因为最起码他此时此刻的眼中只有自己,生活中只有彼此。曲心然勉强的压抑着心中的忐忑,她现在都不知道以何种心态和身份来面对自己的丈夫,明明是如此亲切的一个名称和身份,可是为什么如此的陌生和冷淡,曲心然摸索着手中已不再热的咖啡,因此她一紧张,手总是不知道该如何放,放到何处,好像又回到了刚认识程易的时候,心总是不知所措的紧张。“你。。。”“你。。。”夫妻二人异口同声的问出声来,冷淡的气氛越发显的尴尬,“你先说”程易先捅破了尴尬。“你找我有事吗?”曲心然强装着冷淡的口气问,好像彼此只是陌生的路人一般。“怎么,我见我老婆还必须有事?”程易本想心平气和的谈谈,没想到一听见曲心然那陌生冷淡的口气,心中的火气就不大一次来。两个人都是倔强的,曲心然见程易说话带着刺,本就不爽的心,也跟着有气,“你老婆,你还当我是你老婆吗?”。“我什么时候不把你当老婆了,我看倒是你不把我当丈夫吧,那有老婆把丈夫丢到一旁,细心的服侍别的男人”程易一想到曲心然对杨凡那份超出常人,甚至超越自己的那份担心和情意,心里早就打翻了酝酿已久的醋坛子。“好啊,既然你认为如此,我们就散了吧,何况你家里还有娇妾”曲心然对程易的这种存心的控诉和挖苦感到心痛的愤怒。“你。。。”程易被曲心然的话给噎住了,因为家中的确有“妾”,这是事实,“好啊,你终于提出来了,这才是你想要的,当初就是有条件的爱情,有契约的婚姻,如今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了利用价值,所以就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抛弃这一切了,就可以回到你那个青梅竹马的男人怀抱了”程易一口气说完那心中的痛,不过也是一时的气话,气的是曲心然这么无视彼此的感情,这么容易就说出散字。曲心然看着程易一脸佯装的那份不屑,和一嘴对自己的唠叨,气的都快窒息了,恨不得把程易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曲心然站起身来,气呼呼的说:“你给我记住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我要你以此付出代价,我眼中噙的泪是你无情所创,我今天的伤是你无情所赐,你记住,我曲心然不是老迈昏花无人要,非要沾上你这个大草包,没有你我已经活的美好”,曲心然心一硬,心里气话就没来由的冒了出来,撂下话就走,徒留下程易还在原地发愣,程易看着曲心然消瘦单薄的背影,傻傻愣愣的说:“我是,我是大草包”,着还是第一次有人用这么一个词来形容他这个自傲,自以为接近完美的男人,可是当曲心然的影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内的时候,程易才后悔刚才自己那些意气用事的疯话,悔的肠子都青了。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一个父亲的悔恨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一个父亲的悔恨 程枫华独自坐在阳光下静静的,静静的享受着这份自由,可是不由的就会流露出伤感,眉头不住的就蹙在一起,因为他心被一些情感所牵绊和束缚着。站在身后的祥叔从程枫华的表情上读懂了一切,看着程枫华的痛苦,祥叔也跟着悲伤。在祥叔心里,程枫华不但是一个和蔼的主子,更是一个心照不宣的朋友,因为程枫华从来都没有把祥叔当做一个下人,而是一个能解自己忧愁的亲人。“老爷,如果你想小少爷了就去看看吧”祥叔说穿了程枫华心事。“你看出来了”程枫华平静的说。“我怎么能看不出来呢,最近您连去钓鱼的习惯都没了”祥叔知道程枫华有钓鱼的习惯,就是忙也要忙里偷闲的找时间去钓鱼。程枫华不是享受钓鱼收获的喜悦,而是享受钓鱼时的那份平静的安宁,因为在大自然面前,程枫华才能感受到自己的渺小,暂时忘却心中的悔恨。“是吗,对啊,好久没去了”“您要是想就去看看吧”祥叔知道程枫华在逃避,他害怕面对杨凡,每每面对杨凡,他就会看到白旋的影子,会挖出那些陈年旧事,让自己痛苦的悔恨,更何况杨凡那样的恨自己,连看自己一眼都是奢侈。“他最近还好吗?”“少夫人一直在身边细心的照顾着,医生说情况还算稳定,可是依然昏迷不醒”祥叔把杨凡当时的情况简要的说给程枫华。“心然,她好像好久都没回来,是不是和小易吵架了”程枫华这才想起家里好像好久都没有一个温暖的气息了,程易总是早出晚归,有时候甚至几天都不归家。祥叔酝酿了片刻还是没有说话,他找不到一个理由来为程易和曲心然来解释,所以只好保持沉默。“是我把她推向了一个边缘,怨不得她,是不是我太过自私了”程枫华突然间发现自己为了一己之利,竟然把一对夫妻的爱情推向了悬崖边。“老爷,您别这样,他们会体谅你的”祥叔看着程枫华暗自的悔恨,那么无奈和失落,不由的也感到伤感。“体谅?他们真的原谅我这个没有尽到一丝父亲责任的父亲吗”这是程枫华至知道杨凡就是自己孩子以来一直思考和缠绕着自己的一个棘手的问题,他一方面希望他们的原谅,一方面深切的知道,自己犯下的错不值得原谅。站在世俗的路口,那些为了私欲而选择错误的人,日后总是会为自己当初的自私寻找牵强的借口,可是到了最后发现,自己一直背着十字架在行走,跋涉太久,才会发现自私的道路不但遥远而且步履维艰。程枫华站在病房门前停住了脚步,他看见曲心然和蒋芳坐在病房,气氛有些尴尬。“看的出你很爱凡”曲心然发自内心的说。“同样看的出他很爱你”蒋芳没有接受曲心然的好意。“可是当初他选着了你”曲心然现在的心思已经不在杨凡身上,所以想要极力的为杨凡维护着这份感情。“是啊,他当初选择了,为什么,他明明爱的不是我,为什么还要让我陷入这种爱情的陷阱”。“那是因为他爱你”“爱我,自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感受到你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只是我一味的自我安慰罢了”“不,你不应该这么想”曲心然极力的劝解着蒋芳。“那你呢,你爱他?”蒋芳把话题转到了曲心然身上。“我。。。”曲心然还未说完,一个细微的声音把两个女人的声音都给吸引了过去,包括门外的程枫华。“心然,心然。。。”杨凡不住的叫唤着曲心然的名字,两个女人惊喜之余不免有些尴尬。“医生,医生”曲心然按响了铃声,大声的呼喊着。以郭翔为首的几个医生匆匆忙忙跑进病房对杨凡进行急救,几个护士把曲心然和蒋芳退出门外,“家属请到门外等候”。程枫华同样激动的等在门外,观察着病房内的一举一动,苍老的身体由于激动而有些颤抖。“爸,您怎么来了”曲心然看见病房门外的程枫华惊讶的问。程枫华没有回答曲心然,一是现在的精神全都聚集在病房,二是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曲心然的问题。曲心然见程枫华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也不再问,而是上前扶着程枫华有些颤抖的身体,“爸,您先坐下歇一会”,程枫华坐在休息椅上,可是心却依然紧张。曲心然和蒋芳不停的在病房门外走来走去,以此来安慰自己内心的紧张,有时候不由的碰在一起,两个人有尴尬的错开。“怎么样?”郭翔从病房一出来,曲心然和蒋芳就迎了上去。“病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不过身体还很虚弱,需要休息”郭翔以一个医生的身份向家属嘱咐着。“那,那我们可以进去看看他吗?”程枫华急切的问。“可以,不过不要太久,病人还需要静养”郭翔再三嘱咐着。“谢谢”曲心然真诚的对郭翔说。郭翔向曲心然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点点头离去。蒋芳早就冲进了病房,曲心然则回过头来扶程枫华,可是这时的程枫华却重新倒退到休息椅上,有些漠然,“爸,我扶您进去吧”。“不,我,我还有事情我先走了”程枫华逃离曲心然,头也不回的离开,曲心然看着程枫华的背影,心里不由的有些疑惑不解。程枫华急切的想要逃离医院,因为医生说杨凡身体还很虚弱,需要静养,他害怕自己会打扰到杨凡的休息,害怕杨凡见到自己会生气或者激动。 “凡,你醒了”蒋芳兴奋的握着杨凡的手,温柔的注视着杨凡的眼神,好像杨凡就是自己幸福的全部。“是”杨凡微微的向蒋芳露出了一个微笑以示自己的回答。曲心然站在病房没有再踏进去,她害怕破坏这种气氛,既然杨凡醒了,那么自己的责任也该停止了。而杨凡早就发现了曲心然,可是同样按捺着心中的感情。曲心然欣慰的向杨凡露出一个纯真的笑容,然后离开,也许是心中的那份坚持没有了,曲心然放松下来的心,突然间有些不能支持,脚步有些飘飘然,身体也失去了该有的重心,不住的左右倾斜,最后还是眼前一黑,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三十九章 让心思放飞漫游 第一百三十九章 让心思放飞漫游 “你醒了”郭翔平静的脸映入曲心然的眼脸。“是你救了我”曲心然感谢的看着郭翔。“谈不上救,只是我发现你晕倒了”郭翔依然那副平静的不能再平静的表情和语调。“好吧,那我就不谢了,反正是你当医生的自责”曲心然露出了一丝调侃的味道。“你还是多休息休息吧,不然下次晕倒就不会这么好运的碰到我这个心好又帅的医生了”“哈哈哈,原谅你也会开玩笑啊,我以为你身体里就没有玩笑细胞呢”曲心然听着郭翔的第一个玩笑,笑的那么自然,那么真诚。郭翔也轻轻的笑了笑说:“你先休息一下,我还有病人”,说着郭翔要走。“那个,那个杨凡真的没事了吗?”曲心然还是有些担心的问。郭翔转过身来,看着曲心然说:“没事了,只好安心休息休息,没几天就能出院了”。“谢谢”曲心然再一次真诚的向郭翔道谢,因为只有她知道杨凡醒来对自己来说是多大的安慰,如果杨凡就这样昏迷下去,自己将如何的愧疚和不安。郭翔没有说话,而是漠然的接受了曲心然的谢意,然后转身离开。姜漫雨接到曲心然的电话就急切跑到医院来,看着躺在病床上脸上依然苍白的曲心然,没好气的说:“你看你,不把自己累到就不知道休息”。“漫雨,我想离开这里”曲心然温柔向姜漫雨撒娇。“好吧,真是怕了你了”姜漫雨改变刚才严厉的表情,无奈的笑了笑。喧闹和繁杂的世俗把曲心然柔软的心房,蹂躏得身心疲惫和麻木,不知道该到哪里寻找一个安静的憩息地,曲心然想到了姜漫雨的家,在这里暂时的躲一躲,寻找一个熟悉而安静的憩息地。“你真的打算住我家啊”姜漫雨一边帮曲心然收拾东西,一边问。“怎么,怕我赖到你家啊”曲心然打趣的说。姜漫雨停下手中的活,认真的看着曲心然说:“我是说你真的不打算回去了”。“我想休息休息”曲心然简单的回答。“好吧,既然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那我们就让心思放飞漫游,自我归还自我,过两天自由自在的生活”姜漫雨见曲心然打定了主意,安慰的说。是啊,既然生活如此发展了,自身有无法左右,何不放开一切,不计较什么得失和该不该,让心思放飞漫游,自我归还自我。是谁说过,其实天很蓝,阴云总要散。曲心然现在就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沉淀一下自己脑海中杂乱的思绪。你我牵手走过/一切都展示着幸福/每一寸走过的土地都遗留着快乐的足迹/突如其来的离别雨/把我淋的像只落汤鸡/几滴霖雨潲进了我的心里/一切快乐都靠在一起/然后沉淀到心底/从此/愁绪开始袅袅升起/从此/我的思绪混乱如秋天的花絮/我被秋天凄凉的阴霾所迷离/朦胧中失去该有的自己/从此/快乐把我抛弃/从此/幸福远去/既然该的不该的都已离去/何不放开得失/让心思放飞漫游/自我归还自我。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四十章 爱情马拉松 第一百四十章 爱情马拉松 人是感情动物,有时候难免会滋生一种莫名的孤独,那种感受像一股冬天的凉水一样慢慢的从皮肤渗透到骨头,到心脏,直到整个人都要瘫痪,泪也平静的溢出。当你发现自己异常的时候,都无法体会到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等静下来,深深的体会才发现这种莫名其妙的感情叫孤独,它会让人无意中干枯,失去生气,世界也随着静止。最近程易失去了曲心然的消息,他知道杨凡清醒后曲心然就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自己的生活中。程易坐在书桌前,看着面前是文件,突然间觉得这一切都没了意义,不由的想起曲心然那天的话,“我曲心然不是老迈昏花无人要,非要沾上你这个大草包,没有你我已经活的美好”。“是啊,也许没有我的日子她会过的更好”程易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道。“易”秦欣把程易从曲心然的回忆中叫醒。程易慌乱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看了看挺着大肚子的秦欣,平淡如水的说:“进来怎么不敲门”。“我,我看着门开着,所以。。。”秦欣发现自己的热脸贴了个冷屁股,心里不由的委屈。“算了,没事不要到书房来”程易看着秦欣那副委屈的样子,放温了口气。“我睡不着,想陪陪你”“我还有很多工作,你先睡吧”程易听出了秦欣的弦外之音,有些不悦,随便找了个借口推搪。“没关系,我可以等”秦欣依然不依不饶的说。程易的眼神不再温和,“你在这里要我如何工作”。秦欣感受到了程易的不满,心不由的失去走进来时的那份期盼,“我知道,你心里只有曲心然一个人,可是她都为了另外一个男人离你而且,难道我真心诚意的对你就抵不过她的背叛吗”秦欣挣扎着。曲心然是程易心中不能提及的东西,更何况是秦欣如此直接的诋毁,程易愤怒的说:“我的事情还没有轮到你来指手画脚,马上从这里消失,马上”。秦欣知道和程易之间没了商量的余地,只好无奈的走出书房,回房的路本没有多远的距离,可是秦欣觉得却很远,身子如千斤重一般压在双脚上,双脚强支撑着重量,一步步迈着,好像一不小心就会失去重心。秦欣是聪明的女人,她知道程易心里没有自己的地位,也知道自己现在只是命凭子贵,如果没有肚子里的孩子,程枫华也不会不顾程易的反对把自己留在程家。可是她就是放不下对程易的这份像在跑马拉松一样的爱情,很痛苦,很无奈,很累,可是却不能放弃,因为之前的努力就是为了这一刻的坚持,即使在途中趴下也不能现在放弃,如果现在放弃了,自己将一无所有,所以秦欣强忍着心中的痛苦,依然幻想的获得胜利。这就是爱情,一个春暖花开的春季,同样也是一个冰冷刺骨的冬季。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四十一章 完美是一种奢侈 第一百四十一章 完美是一种奢侈 好多事我们都钩过手指,说好要一辈子,年少时那些疯狂和甜蜜的事,我藏在心底不想被人知,世界却用我不解的方式,教会了我什么叫现实,完美就是一种奢侈,而我却还在一味愚蠢的矜持,到最后受伤的还是自己。曲心然回想着这一切埋藏在心底,压抑着的痛苦,父母和院长的离去,杨凡和程易的抛弃,明明自己处处小心呵护,可到了最后还是一无所有。曲心然看着手中的《飘》,突然间觉得自己现在就如故事中的男主人公白瑞德,一心一意付出的爱,却被人所践踏,直到最后失去了爱的勇气,曲心然突然间要离开这个充满伤痕的地方,也许离开是自己最好的选择。“你真的不打算回去了吗?”王志文默默地看着曲心然那张没有生气的脸问。“回去,回去过没有爱情的婚姻,还是做没有思想的妻子,而两者都不是我想要的”。“易还是爱着你的”“爱,什么叫爱,花天酒地的爱,还是一夫多妻的爱”。王志文不再说话,沉默了,因为他知道曲心然说的是存在的事实,也是大多数当代女性无法无视的事实。“算了,不说我这些事了,你和漫雨怎么样了”曲心然把话题从自己身上转移。王志文依然是沉默。“漫雨好不好你比我更清楚,不要到最后像我一样后悔”曲心然劝解着王志文。“我知道,我知道,可是看不到你过的幸福,我就无法安定下来”。“志文你别这样,你要知道,你过的幸福也是对我的一种安慰”曲心然打断王志文的话,她不想自己破碎的婚姻影响到别人的幸福。“可是。。。”王志文还想争辩什么,这是姜漫雨从厨房走了出来,两个人的谈话随之戛然而止。三个知己,三种感情,丰盛的晚餐越发衬托着气氛的尴尬,爱情就这样总是阴差阳错的违背人的意愿。“心然,今天程易向我打听你的情况了”姜漫雨平静的说,同时向看了看曲心然的反应。“那你说什么了”曲心然回以平静。“我实话实说了”“你告诉他我住在你这了”这才曲心然无法再掩饰内心的激动,几乎是呐喊的说。姜漫雨和王志文不约而同的看着曲心然那紧张的表情,“不用我说,他也知道”。“那,那我马上要离开”曲心然放下手中搁浅的筷子,激动的站起身来,恨不得马上就从这里消失。姜漫雨站起身来,把紧张中的曲心然重新按回到座位上,无奈的说:“既然都决定要离开了,又何必这么害怕,今天不面对,总有一天要面对的”。曲心然知道面对程易是躲不过的,可是她还是幻想着不要面对,她害怕看到那种埋藏在心底的脸,自己现在这种意志就会被销毁。“是啊,既然如此,就应该坦诚的谈谈”王志文和姜漫雨的口吻一致,可是王志文说完,两人又心照不宣的互相看了看,其实他们俩又何尝不是应该静下心来坦诚的谈谈。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四十二章 霸道的占有 第一百四十二章 霸道的占有 昨天曲心然脑海中一直想着那些烦心的琐事,一直无法入眠,直到第二天的太阳替代昨天的月亮时才昏昏沉沉的睡去,而对于久违的睡眠人总是太过沉迷。急促的门铃声把曲心然从沉睡中拉回到现实,曲心然极不情愿,懒懒散散的下床,嘴里还不停的咒骂着:“谁这么讨厌,一大早的就按门铃,按的还这么急促”,曲心然两眼朦胧,无奈的打开门,就在那一瞬间,曲心然楞住了,傻傻的愣在原地片刻,等清醒过来的时候,又匆忙间闭上门,刚才的睡意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怎么,就这么不想见我?”吃了闭门羹的程易在门外叫喊着。“你,你怎么来了?”曲心然隔着门有些紧张的说。“我来寻回自己的妻子啊”程易强调着妻子二字,尽可能的把两个人的关系拉的很近很近,好让曲心然不可推辞。“妻子,你又把我当妻子看待的吗?”曲心然委屈的控告。“你就想这么和我说话?”程易推了推门,曲心然觉得这的确不是一个说话的好方式,只好让程易进了门。当两个彼此挂念的人相见的时候,没有该有的那种缠绵的柔情,反倒多了份陌生的矜持。两人如洽谈的商人一般对面相坐,空气间充满了隔阂,只有程易那双毫不避讳的眼神才让人觉得这两个人关系有些不同,程易死死的盯着曲心然瘦弱的脸庞,那双逃避自己的眼眸,和那张自己一度着迷的的双唇,而现在却因为有些紧张而一半被牙齿咬的发红,不禁的让程易有些心痛。程易心底按捺了很久的思念和爱在面对曲心然的时候,彻底的包不住了,程易心中激情澎湃,程易终于还是放弃了自己强求来的矜持,站起身来走到曲心然面前,温柔的抱着这个日思夜想的女人,那怕就是这么近距离的感受一下她的心跳和气息也是好的。曲心然本也是爱着的,也是渴望程易那久违的温暖的,所以一开始并没有挣扎,可是大脑中瞬间窜出一个念头,打断了夫妻二人这种甜蜜,曲心然不再那么温顺,而是极力的挣扎着想要从程易的怀中挣脱。“放开我,程易,你放开我”曲心然边挣扎边不住的叫喊着。可是现在的程易就如一个老虎一般,还未尝出口中肉是何味道,又怎能就这么轻易的放手,所以程易完全不理会曲心然的挣扎和叫喊,就只是这么静静的抱着,好像沉迷在自己的温柔乡中。“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彻底打破了程易的温柔乡,脸上火辣辣的还在渗透着火,程易这才放开紧抱着的双手,不解的看着怒火中的曲心然,他不理解,不理解曲心然为什么会这么对待自己。曲心然见自己的挣扎和叫喊对程易来说都无济于事,慌乱间一怒之下打在了程易的脸上,现在的手还在有些微微的颤抖,由于下手重而有些发烫,曲心然后悔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太过冲动了,看着程易看着自己的那双不解和迷茫的眼神,狠狠心,别过头说:“我们离婚吧”。“离婚,怎么,现在就想要摆脱我了”程易看着连看自己一眼都不屑的曲心然,苦笑的说。“对”曲心然狠狠心坚定的说。“离婚,不,曲心然,我就算得不到你,我也不让别人得到”程易见曲心然回到的这么干脆,没有一点的犹豫,心有不甘,他不想放手,一想到曲心然投入到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心中就如刀割一般痛不欲生。“为什么?”曲心然这么绝情,就是想让程易绝望,把自己忘记,可是为什么他反倒更坚决了呢。“因为我爱你,我不容许除我之外的任何人拥有你”程易双手托着曲心然的脸,眼神盯着曲心然,郑重其事的说:“曲心然,你给我记住,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只属于我一个人,除非我忘了你,爱上别人”。好霸道的承诺,曲心然一时间不知是该有些许的高兴还是伤心,高兴是自己在他心底还有一席之地,伤心的是他竟然如此霸道的对待自己,从来都不考虑她的想法。可是下定决心的事情,倔强的曲心然是不会改变的,最起码现在不会改变,曲心然压抑着心中的那份爱说:“那是你的事,我会把离婚协议书传给你的”。“我的事,对,是我的事,但是你永远别想从我身边逃走,我不签,你永远都会在我这里有个羁绊”程易说的有些心痛,好像自己现在就只有用这份没有爱情的协议才能牵挂住她的一些感情。曲心然知道,没有这份协议,自己也会对这份婚姻还有他有所牵绊,不过如果有了这份签字的协议,自己最起码在以后的日子里可以勉强和奢求在时间的风吹日化下忘记这份牵绊。程易见曲心然依然毫不挽留,那怕只是一点点的挽留这份感情他也会有些许的安慰,程易看着绝情的曲心然心想:既然如此,你越想逃离我,我就越不给你这个机会。程易最后深情的望了望曲心然,站起身来,慌乱间逃离这个让自己心痛的地方。曲心然在程易离开的那一瞬间,不舍的眼泪再也无法控制的流淌了下来,她爱程易,爱的深入骨髓,可是每每想到自己渴望的孩子因为程易而消失,想到程易还有个金屋藏娇的秦欣,更重要的是秦欣还怀着他的孩子,他不想去破坏一个三口之家,不想去破坏一个孩子渴望的完整家庭,想到这么曲心然就无法释怀,她就不知道该以何种心态来面对程易,纵使现在有如大海般深不见底的爱,也不法包容他对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背叛和伤害。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四十三章 这就是卑微的爱 第一百四十三章 这就是卑微的爱情 杨凡最后看了一眼这个阳光倾泻的病房,虽然依然装着浓浓的药味,却同时也装着自己的那份温馨的不舍,因为他在昏迷中感受到曲心然细心的照顾,每一次听到曲心然那熟悉的声音都想要挣扎着从昏迷中清醒。可是自自己清醒那一刻开始,曲心然离开后就再也不曾来过,直到今天基本上恢复出院也没有看见曲心然的身影,杨凡感到遗憾。“凡,走吧,今天爸知道你出院,也从国外回来和你庆祝”蒋芳挽着杨凡的胳膊,微笑的说,笑容中充满了喜悦之情。“是吗,我也好长时间没见过爸了”杨凡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和蒋芳随意的搭讪着离开。“你生病的这段时间要多感谢曲心然对你的照顾”蒋芳有意的瞟了瞟杨凡的反应,好像要从丈夫的脸上找到找到一些答案,可是杨凡只是沉默,并没有曲心然渴望中的表情,所以蒋芳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听说她为了照顾你都病倒了”。刚才杨凡还强压抑着心中对曲心然的思念,可是听到曲心然病倒的时候,就再也无法强装下去,不由自主的担心起来,早忘了刚才该有的矜持,不住的问出:“病了,那她现在怎么样了,也在这家医院吗”,杨凡说着就急切的停下脚步。蒋芳的试探还是达到了效果,从杨凡那张惊恐和担心的脸上她就找到了答案,心不住的有些不悦,因为每个妻子都不愿看到自己的丈夫眼中还有另外一个女人,虽然明明知道有,可是也希望有个善意的谎言。“不,她已经出院了”蒋芳虽然心里万分烦乱,可是脸上的表情和言辞却过于的冷淡,让人感觉到一丝丝穿心的凉意。杨凡从蒋芳的沉默中看出了一些端倪,不由的为自己刚才的激动有些懊恼,因为他不想伤害蒋芳,他一直在找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一方成全自己的爱情,一方不伤害现任的妻子,可是这个方法却一直没有找到。杨凡调整了一下心态,找了个连自己都觉得虚伪的借口,恢复平静,“是吗,我只是随便问问”。蒋芳只是自己内心苦苦的笑了笑没有答话,既然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有了一定程度的答案,蒋芳也不愿把最后一层薄薄的窗户纸给捅破,如果连这层都捅破了,那自己的婚姻真的走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可是名义上是自己的丈夫,每天却过着同床异梦的日子,对蒋芳来说也是一件煎熬,不,应该是多所有的女人来说这都是一种煎熬,所以蒋芳那双温柔迷人的眼神中多了份嫉妒。一路默然的沉默,两人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种心知肚明的尴尬,就好像明明知道水里有毒,可是却心甘情愿或者无奈的喝下去,不管下一刻如何是痛不欲生还是撕心裂肺的死亡,这一刻却必须这么选着,这就是最卑微的爱情吧,明明知道很虚幻,却宁愿一直虚幻下去。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四十四章 挖掘心中的那份 第一百四十四章 挖掘心中的那份情感 我想我是大海,不是谁都可以明白,胸怀被撬开,一颗石子也可以让我澎湃。你就像海里的一条美丽而充满好奇的鱼,你快乐的浩瀚在我的心里,你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我的心脉,有了你,我才更加深邃美丽,可是你并不属于我,你渴望更宽广浩瀚的海域,所以只有忍痛分别。你为什么要走,我为什么没有挽留,因为当时没有理由,如今依然没有,留给我的只有思念和等候,是离愁。程枫华默默的注视着手中一封已经褪色的信,眼神中全是伤感。这是杨蓝玉当年离开时留下唯一的东西,每一个字都体现了杨蓝玉当你心中的痛苦,每一个字都是用泪水组成。“对不起,当初是我让你敞开心扉,却无情的离去,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我们的孩子”程枫华触摸着信上的字迹,悔恨的忏悔着当年犯下无法弥补的错误,“难道这就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吗,孩子们距我于千里之外,对我充满了仇恨”程枫华越说越伤感,声音也变的有些沙哑。“少爷”祥叔惊恐的声音打断了程枫华哀伤的心绪。程易撞撞跌跌的从院落走来,祥叔用笨拙的身体支持着程易,祥叔的身板都有些无法承受,脸都不由自主的憋红了。程枫华看着程易那醉醺醺的样子,满心的愤怒和伤感,愤怒的是程易的花天酒地,伤感的是“子不教父之过”,程枫华把手中的信从新放回到信封中,无奈的摇了摇头说:“祥叔,把他扶回去休息吧”。“离婚,她要和我离婚,和我离婚”程易醉醺醺的独自呐喊着这无厘头的话,声音大的让这个一向沉静的房子都有些颤音。“什么?离婚,难道心然要和你离婚?”程枫华听见程易的疯话,一时间惊恐的站起身来,由于行动有些过猛,再加上心情激动,一股热血一下子涌到脑门,整个人又跌倒在沙发上。“老爷,老爷”祥叔见程风华晕倒,慌乱间手忙脚乱的放开支持程易的身体,向程风华跑去,边跑边喊:“来人,来人,快叫救护车”。失去重心的程易,左右摇摆,最后跌倒在地上,可能是地面太多冰冷,和程易滚烫的身体接触形成鲜明的差距,程易竟然有些清醒,再加上祥叔惊恐的呐喊声,更让程易恢复了一些知觉。秦旋本来极其无聊的看着一本书,听见楼下慌乱的脚步声和惊恐的呐喊声,也忙从房里走出来看个究竟,可是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却看仅有的几个佣人都担心的围在程枫华,而程易却好像被吓傻了一般跌坐在地下,愣愣的看着昏迷中的程风华,眼中全是恐惧,秦旋也被这种突然的变故吓的愣在原地,在她的记忆中程易总是不屑一切的样子,从来没见过现在这么恐惧的程易。救护车急促的鸣笛声彻底敲醒了程易,程易看着被医生抬上救护车的父亲,脑海中最后一点酒精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匆忙间站起身来跑向父亲身边。又是急人的等待,程易看着闪亮的手术室三个字心急如焚,就好像手术室里是自己的七魂六魄,失去他,自己也就失去了最后生存下去的意义和信念。程枫华在手术室里的一分一秒都好像在慢慢的消耗程易的精力,多一分钟,就多一份悲伤,就少一分精力,他发自内心的害怕程枫华的离去,如果连程枫华都离自己而去,自己真的将一无所有,就连恨都没了意义,那样的自己又如何能像一个正常的人一样活下去。医生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程易绷起最后的精力走到医生面前,眼睛瞪的足够大,眼神渴望的看着医生,却有些吞吐的说:“怎么样?”。“你是病人的家属吗?”医生顺手拿下口罩,看着急切的程易问。程易只是片刻的沉默后,点点头说:“是”。“病人现在的情况已经稳定,不过病血压一直很高,以后尽量不要太过激动”医生简单的嘱咐后离去。程易愣在原地,表情没了刚才的凝重,就如整个人从一个极度紧张的环境瞬间逃离一般,一时间无法适应正常的生活。程易看着程枫华从手术室推出来的时候,不知是该跟上还是停留在原地,瞩目着程枫华还算安详的样子,淡淡的露出了一个放心的微笑。“祥叔,你去照顾他吧”程易最后还是没有跟着走进程枫华的病房,不过还是有些担心,所以吩咐身边的祥叔。“好”祥叔了解程易现在心里的矛盾,所以对程易的举动没有感到意外,因为他了解,其实在程易心中,程枫华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那个孩子不渴望一份父爱,那怕是一份迟来的爱,只是这份感情一直被程易儿时的那些怨恨所埋葬了,经过这次,在失去边缘的挣扎,让程易挖掘出了那份感情。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四十五章 爱与恨的挣扎 第一百四十五章 爱与恨的挣扎 依然是那间温馨餐厅,一张靠窗的位置,合口的味道,却不再是两张掩不住幸福的笑脸,昨天的幸福还依然可见,可是今日却已经物是人非。“谢谢你”曲心然打破尴尬,没有抬头的说,好像只要一抬头就脸谢谢都无法说出口。“谢什么,难道我们之间就仅存这些客套话了”杨凡看着漠然低着头的曲心然,心有些愤怒,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好像曲心然已经离自己十万八千里,无论自己如何奔跑的和追逐都碰不到。“谢谢你在危险的时候保护我”曲心然感觉到了杨凡的火气,勇敢的抬起头来注视着杨凡说。“保护你永远都是我的责任”杨凡被曲心然的眼神软化了,眼神和语言都变的温柔。“不,凡,蒋芳才是你应该用生命去保护的人”曲心然努力的去划清和杨凡之间的界限,她不想在这种复杂的情感中越陷越深,更何况现在一个程易已经够自己烦的了。杨凡听见曲心然这样的话,嘴角露出了一个苦苦的笑容,失落的目光从曲心然脸上挪开,端起桌上的酒,看着酒杯中迷离的色彩,好像自言自语般的说:“对,如果她遇到危险,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用自己的生命来换取她的生命”说到这里,杨凡抬头瞟了瞟曲心然依然有些尴尬的样子接着说:“可是这种保护是应该,而对你的保护却是本能”说完,杨凡把酒被放到嘴边,透过杯子看了一眼曲心然的反应后一饮而下。曲心然的确被 “本能”这个词所感动了,她有何处不知道呢,自己和杨凡的这份感情是无法用语言就能划清界限的,每每想到在车祸那一刻,杨凡不顾自己的生命去保护自己的那一刻,自己的心就有一份莫名的感动和欣慰,毕竟自己在他身上投放了这么多年的感情,虽然这份感情过去了,但是它却时时刻刻的伴随着自己,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杨凡看着沉默中的曲心然,深深的吸了口气,放松表情和语气说:“别这样,我还是喜欢儿时那个时时刻刻都好像在笑的心然”。听到杨凡的话,曲心然抬起头,眼眶中晶莹而未流出的泪水出现了杨凡儿时那张只有对自己才有的笑容,那么轻松,那么迷人,那么让自己痴迷,不由的曲心然也露出了一张甜蜜的笑脸。虽然两个人有不同的痛苦,却有着相同的快乐。杨凡的电话掐断了这份好不容易才换来的这份快乐,杨凡接起电话,恢复了平日里的傲气。“喂,你好”语气虽然礼貌,却散发着一股来自骨子里的傲气。“是杨凡少爷吗?”对方急切礼貌的问。杨凡回忆着电话中的那个形容词“少爷”,却百思不得其解,却佯装冷静的说:“我是杨凡,请问你有什么事吗?”杨凡故意强调自己只叫杨凡,而非什么杨凡少爷。“我是程家的管家,老爷住院了,可是一直想见你一面”祥叔道明自己今天的目的。杨凡脑海中一直回响着这句和自己好像很遥远,却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话,“老爷住院了,可是一直想见你一面。。。”程易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愣愣的停留在这一刻。程易挂掉电话,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如何。曲心然看着表情异样的杨凡,从来没见过这么不知所措的杨凡,担心的问:“出什么事了吗?”。杨凡从不知所措中回过神来看了看曲心然,然后又是一阵沉默,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就连自己都解释不清这份感情,又如何向别人解释,所以陷入沉思。“如果有事,你先去忙吧”曲心然见杨凡只是一味的沉默,一味是蒋家有事情,所以替杨凡找了个借口。可是曲心然不知道,现在不是有没有事的问题,而是不知道该不该去的问题,杨凡心中一直在挣扎,明明一直被这份迟来的父爱所牵绊,可是每当要面对面的时候却总是没有勇气,既没有勇气去恨,也没有勇气去爱。曲心然看着越发不知所措的杨凡,心有开始疑惑,思量片刻后说:“又什么为难的事吗,需要我帮忙吗?”。杨凡重新从困惑中清醒过来,看着曲心然那张熟悉的脸,下了下决心说:“程枫华病了”。“爸病了,在哪家医院”曲心然听到杨凡的话,瞬间从座位上弹起,一时间没有发现杨凡这句话其中的异样,只是顾着担心程枫华的身体。杨凡看着曲心然那比自己还紧张的样子,不知道是该哭还是笑,哭的是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彻底输给了程易,因为只要沾到程家的事,她就如此的激动和紧张;笑的是,自己一个亲生儿子在面对亲生父亲的生命时却在犹豫,而只是一个没有任何血液关系,只是相处了几个月的人都能如此的担心和紧张。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四十六章 复杂的兄弟之情 第一百四十六章 复杂的兄弟之情 曲心然一下车就急速的奔向医院,打听到程枫华的病房,一口气跑到门口,却正好碰上在病房门外的程易,程易正没精打采的依靠在病房门外,低着头好像在思考什么。程易闻到了曲心然的气息,猛然的抬起头来,正好看见曲心然站在门口正整理着自己气喘吁吁的呼吸,不由的露出一个笑容,“跑这么急干吗?”曲心然本想平复一下自己气喘吁吁的样子再进入病房,她不想打扰到程枫华的休息,却听一个熟悉却敏感的声音,一时间有些僵硬。程易走到曲心然身边,靠近曲心然的耳边说:“儿媳妇来看公公了”话中带着满足感和幸福感,可是对曲心然来说,这样的话却是对自己的嘲弄,所以曲心然没有说话,也没有扭头看一眼程易,而是轻轻的推开病房,走入病房后顺便带上门,把程易关在门外。程易本还为能再见到曲心然而感到高兴,曲心然却如此的冷淡对待自己,不由的想到了昨天两个人的谈话,刚才还微笑的脸上瞬间变的僵硬和失落。杨凡下车后徘徊在医院门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一时间进退两难,内心不断的挣扎着,可是双脚还是不由自主的带着自己的身躯走近程枫华的病房,两脚慢的如蜗牛,却在慢慢的、一点点的向程枫华的病房靠近。“你来了”程易看见不远处的杨凡,虽然有些惊讶,却也可以理解,虽然心中有些记恨杨凡的母亲,可是也同样觉得杨凡也是这场上辈子感情的牺牲者,所以也就放下了心中的羁绊,用一个平静的心态和杨凡打了招呼。杨凡本还在挣扎中,突然间听到程易的声音,忙强装镇定,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恢复以往的那份傲慢和气度,面容极其平静的向程易走来,整个人的状态和心态完全和刚才是两个人,真是有些佩服他了。两个关系复杂的男人,是仇人、兄弟还是情敌,好像两个人的关系总是这么理不出个头绪,毕竟流淌着一部分相同的血液,虽然内心都很尴尬,但面子上都表现的出奇的冷静,冷静的好像只是见过一两面的熟人而已。“你不进去吗?”程易看了看杨凡并没有要进病房的意思,有些纳闷,既然特意来了为什么又不进去。“不,我,我是送心然来的”杨凡始终没有考虑好如何去面对程枫华,所以随便找了个恰当的借口搪塞了程易和自己。程易一听到杨凡是特意送曲心然过来,刚才还平静的心就泛起了波澜,心中恼火的咒骂着曲心然,“昨天才提出和我离婚,今天就迫不及待的找你的旧情人了吗”程易看着自己的这个出色的弟弟,有些懊恼的说:“她是你嫂子,最起码现在还是”。程易突然间冒出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话,着实吓了杨凡一跳,杨凡看着程易那冒火星的眼神,不由的笑出声来。“你笑什么?”程易看着发笑的杨凡,有些不解的问。“首先心然是我的朋友,而不是什么嫂子;再者,她的身份并不能阻止我对她的爱”杨凡字字说的如打铁一般有力,同样字字敲打在程易的心上。杨凡竟然如此公开的反驳程易,本来还尴尬的气氛,越发显的有些紧张,程易也不是吃素的,同样冷淡的对杨凡说:“首先不管你承认不承认,你身体的血液有一部分和我流淌的一样;再者不管你对曲心然爱不爱,她一辈子都是我程易的老婆”。好像两个人都太过了解彼此,都字字扎在每个人心底最痛的地方,一时间兄弟两人沉默了,陷入了彼此的这种复杂的思绪中。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四十七章 茫然的感情 第一百四十七章 茫然的感情 “祥叔,你先出去一下,我想单独和心然谈谈”程枫华注视身边的曲心然,好像有这千言万语,恨不得用一句话表达清楚。祥叔轻轻的从病房退出,把时间留给程枫华和曲心然,刚出病房祥叔就看见了程易和杨凡,眼神不禁有些惊喜,露出了一个慈祥的笑容,“你还是来了”。“不,我只是,只是来送心然的”杨凡狡辩着,他不愿意承认自己还对程枫华除恨之外的任何情感。姜还是老的辣,祥叔只是瞟了瞟杨凡那有些躲闪的眼神就看穿了杨凡的内心,其实人都是一种最傻动物,越在乎的东西越想要去掩盖它,所以祥叔只是轻轻地笑了笑说:“你们两个都是,无法面对自己内心真正的感情”。程易和杨凡当然知道祥叔话里的含义,只是佯装不知,其实心底一直在思考着祥叔这句说在心坎上话。曲心然低头沉默着,思考着程枫华的话,不知道该如何抉择。“心然,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是我的一己私欲让你们的婚姻出现了破裂,可是我并不希望看见你们离婚,我不想再亲手毁掉儿子的幸福”程枫华忏悔着心中的后悔,想要竭尽自己最后的一点力量来挽回自己犯下了另一个错。“爸,您别这么说,其实没有您,我们的婚姻也摇摇欲坠了”曲心然坚定了自己内心的那份决定,并安慰着程枫华。“不,心然,我知道你在程家受了很多委屈,可是我看的出你是爱小易的”程枫华见曲心然没有要回头的意识,心不由的紧张起来,情不自禁的从病床上直起身来,声音也不由的加大了分贝。“爸,你别这样”曲心然看着激动的曲心然,甚至都有些瑟瑟发抖,担心的扶着程枫华,自责的说。“心然,答应我,答应我不要和小易离婚好不好,我回去马上让那个女人搬出程家”程枫华下定决心,给曲心然一个最诚信的承诺。门外的两个人都静静地等待着曲心然的回答,曲心然的回答都牵动着自己的心。而有所不同的地方就是对秦欣这个女人的处决,虽然程易也感到父亲的决定对秦欣来说有些过分,不过和曲心然的去留来比,这也许是一个最好的选择。而对杨凡来说,他有些伤感,心里暗伤自己母亲当初就应该是现在的秦欣,从不被人在乎,被程枫华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想到这些,心里就不由的升起对程枫华的怨恨,眼神中多了份怒火。 “不,爸,别这样,秦欣还怀着孩子,她更需要程易的照顾和关心”曲心然激动的劝解着程枫华,她不想因为自己而毁掉另一个女人和一个还未出世孩子的幸福,即使自己必须承受伤害的痛苦。程易听见曲心然的回答,心伤到了极点,她了解曲心然是个倔强的人,更重要的是一个善良的人,所以无论从那个角度来讲,曲心然都不会留在自己身边。程易茫然的离开,他想要找一个让自己忘却自我的地方。杨凡见程易离开,本想也离开这里,却在转身的瞬间碰上了祥叔。“杨凡少爷,你要走吗?”祥叔看着要离去的杨凡,有些惊讶,故意把声音增大了几倍。杨凡无奈的点点头,加快脚步想要逃离。“小凡”软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杨凡不由的停住了脚步。程枫华由曲心然扶着站在病房门口,注视着杨凡的背影,眼神中满是期盼。“老爷,您怎么起来了”祥叔见程枫华吃力的站着,忙担心上前扶住。“小凡,我想和你谈谈”程枫华见杨凡只是静静的背对着自己,鼓足勇气说出这句话。杨凡好像没有听见程枫华的话,只是愣愣的站着不动,唯有那双眼神中好像闪烁着复杂的感情,怜悯、愤恨还是惦念。曲心然静静的关注着这好奇的一幕,好像一切都抛离了自己的思想,虽然满心的好奇和疑问,可是在这种状态下,也只好强压着这份不解的心情。时间好像定格在了这一刻,大家都静静地等待着杨凡的回答。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四十八章 父子的隔阂 第一百四十八章 父子的隔阂 末秋的天气本有些凉,可是这样两个人的空间却格外的闷热,有时候甚至让人有些窒息。“恨我?”程枫华直截了当的问杨凡。好像寂静的会场发生一声枪响一样让杨凡紧张,眉不由的皱在一起。“恨,一直都在恨”杨凡冷淡的说,好像说的不是自己内心埋藏了多年的痛苦,而是别人的一件小事一般。“我知道我没有做到一个父亲应有的责任,但是我想要弥补”程枫华想要极力的挽回这份父子之情。“弥补?哈哈哈”杨凡听见程枫华竟然如此轻易的磨灭自己和母亲这么多年来承受的压力和痛苦,不由的感到可笑,“你拿什么弥补,金钱,是啊,你现在剩的也只有金钱了,可是很可惜,我杨凡最看不起的就你们程家的钱”杨凡激动的贬低程枫华和程家,以此来压低心中的怒火。程枫华显然听到杨凡这样的挖苦感到激动,心不由的一紧,感觉整个人都有些体力不支,用手托着沙发,尽可能的让自己不要倒下去。“小凡,我不奢望你原谅我,我只是想要在离开之前看见你们兄弟俩能和睦相处,这样我也可好放下的去找你母亲”程枫华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杨凡那充满恨意的脸。“住口,我叫杨凡,不是什么小凡”杨凡不屑的说。“好,杨凡”程枫华无奈的改口,“这一切都说我的错,是我造成了这一切,让你们从小缺少家庭的温暖,可是你就不能看在我现在忏悔的面子上回到程家吗”。“忏悔,你就想用一句简单的忏悔换回我多年受到的痛苦吗,在我渴望你出现的时候你在哪,在妈妈去世的时候你在哪,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你在哪?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而你呢,过着锦衣玉食,人人羡慕的生活,那时候你可想过我和我母亲过的怎么样”杨凡几乎用吼的说着自己内心深处不可碰触的痛苦,就好像程枫华点着了这座死火山的导火线,火焰四冒,山崩地裂。程枫华被杨凡质问的无话可说,眼泪不由的顺着苍老的脸颊淌了下来,泪水一滴滴碎在地上,心也跟着破碎的四分五裂,堂堂一个曾经叱咤风云的程枫华,竟然也有如此的失落。“医生,医生”杨凡看着程枫华慢慢无力的瘫倒,不由的紧张起来,疯狂的吼叫起来。医生和护士紧张和忙乱的在杨凡身边窜来窜去,杨凡大脑一片空白,只是木讷的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两眼紧闭的程枫华。杨凡被护士推出门外,依然是愣愣的,好像失去魂魄一般没了神。“凡,凡,你还好吗?”曲心然看着失魂落魄的杨凡,担心的问。杨凡好像依然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了,全然没有听到曲心然的话。“凡,别吓我”曲心然被杨凡吓的哭了,拉着傻傻呆呆的杨凡坐下,靠在杨凡肩上,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四十九章 无法挽回的逝去 第一百四十九章 无法挽回的逝去 “谁是杨凡”一个护士匆忙的从病房里出来急切的叫喊着。杨凡听到护士的话,像弹簧一样弹起来,从落魄中回过神来,“我,是我”。“那你跟我进来一下”护士领着杨凡走进病房,随后医生也从病房退了出来。曲心然见医生出来,忙上前问:“医生,病人怎样?”。医生无奈的摇了摇头。“怎会,不,不可能,您不是说只是高血压吗,怎会?”曲心然无法相信的追问着医生。“心然,上次医生那么说一定是老爷吩咐的”一旁的祥叔无奈的打断曲心然惊恐的追问。“祥叔,怎么会呢?”曲心然哭泣的问一旁悲伤的祥叔。“其实老爷早就查出有胃癌”祥叔的话如晴天霹雳一般打在曲心然心上。“小凡,原谅爸爸好不好,答应我,要和小易和睦相处,我不想让我这辈子犯下的错造成你们这辈子的痛苦”程枫华拉着杨凡,哀求着。“你难道就这样离开吗?像当初抛弃妈妈一样抛弃我吗,难道你说的弥补就是这样无情的离开吗?”杨凡看着衰弱的程枫华,声音沙哑的哭诉着。“原谅我,我能在有生之年再见你一面已经是上天对我最大的眷顾,小凡,我从来没有抛弃过你母亲,更没想过要抛弃你,咳咳,你和小易都是我最亲的亲人,是我这辈子无论用多少爱都无法弥补的,来生我再补偿”程枫华用最后的力量说完,慢慢的闭上眼,紧握着杨凡的手也无奈的散落,眼前出现了杨蓝玉和白旋那迷人的笑容,笑的那么灿烂,那么让人痴迷无法自拔。“不,不,为什么,不要”杨凡哀伤的叫喊着。听到杨凡的哭泣,曲心然和祥叔忙推门而进,可是一切都随着人的死亡而散去,不管是恨还是怨,留下的只是悔恨的思念。“碰。。。”门急切的被推开,程易站在门外,看着安详的躺在病床上程枫华,听着大家的哭泣声和悲痛声。程易静静的走到程枫华面前,握着程枫华已经开始慢慢退去温度的手,死一般的冷静,“你最后还是选择离去,离开这个让你心痛的世界,最追寻那些快乐的记忆,可是你是否想过我们,我们失去最后的亲人要如何获得勇气去活下去,你起来,你倒是给我起来”程易越说越悲伤,声音也开始变的沙哑。一切都陷入了悲痛中,以往的那些恨在这刻都化作了不舍,那怕只是他活着这个世界,对大家都是一种安慰。杨凡第一次踏入程家,虽然心里曾经那么痛恨这个地方,可是真正走进来的时候还是很激动,看着偌大的一个别墅,不但心中的愤恨没有,反倒多了些怀念,因为这里有父亲的气息和身影。大家围坐在一起,各自想着各自的心思,曲心然看着杨凡,回想着一切的事情,好像一切都是有因的。想到杨凡为什么会突然离开华易,为什么抛弃自己,为什么总是那么无谓的伤感,为什么会知道程枫华生病,为什么会为程枫华的死那么痛苦,好像一切都串联了起来,一切都有了头绪,可惜失去的再也无法挽回。小轩看着大家悲伤面孔上的伤感,好像察觉到自己不属于这个时刻,所以轻轻的起身离开,把悲伤后的时刻留给这些充满疑惑的人。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五十章 过去的拾回 第一百五十章 过去的拾回 人类总是这么矛盾,失去了之后才能勇敢的拾起心底的那份依赖和感情,程易如此,杨凡依是如此,他们现在恨不得重新回到过去,那怕只是默默的呆在程枫华身边,感受着他的气息,感受着他的存在,那样的心也比现在来的有灵魂。祥叔看了看身边的年轻人,深深的叹了口气说:“我也老了,是我该离开的时候了,我们这些上辈子的事情该结束了,留下来的就是你们这辈子的幸福”。“祥叔,你也要走吗,难道到最后剩下的还是孤零零的我一个人”程易想到儿时孤零零的自己,面对大千世界的那份恐惧的失落,不由的感到伤感。“小易,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知道你爱你父亲,其实你父亲也深深的爱着你,他从来就没有抛弃过你,你在国外的这几年,他几乎知道你每天都在干什么,只要你遇到困哪他都会用你察觉不到的方式帮助你”祥叔意味深长的看着程易,看着那双失落的眼神。“爱我,可是我要的是一个实实在在存在的父亲”。“是,他是没有尽到一个父亲该有的职责,可是他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看到你他就想到你母亲,想到他那个是否还活着世上的孩子”祥叔看了看一旁沉默不语的杨凡,“他是害怕那种无边无际的折磨,他害怕你在他身边反倒让你过的更不幸,只从你母亲和杨蓝玉离开之后,老爷他没有睡过一天的安稳觉,每天就用工作来麻痹自己,就在两年前查出了胃癌,他感受到了自己生命的无力,所以这次忍受着压力让你回来,他不想自己生命的最后旅程中没有一个亲人的陪伴”祥叔眼神中闪烁着泪花,他在为程枫华这辈子的痛苦而感到痛苦。大家一起沉默无语,静静的沉默着,脑海中想象着那个活在心中的程枫华。“也许你会说老爷自私,为了一己私利伤害了两个女人,可是老爷是爱她们的,爱的一样深不见底,老爷也一直沉浸在这种无法取舍之中,他爱你们的母亲,就如你们心底的爱情一样那么深的无法自拔”。说到这,程易和杨凡不由自主的都看了看曲心然,眼神中带着相同的怜香惜玉的爱恋。“杨凡,老爷也从未抛弃过你母亲,更不曾想要抛弃你,从你母亲不辞而别之后,老爷嘱咐我一直在寻找你们的消息,可是世界虽然不大,可是想要找到一个不想露面的人的确是一件难事”祥叔看着杨凡,竭力的想要为程枫华挽回他在这个儿子心目中的地位,“现在好了,你们终于团聚了,老爷能在生命的最后看见自己这么优秀的两个儿子,一定也含笑九泉了”。杨凡好像理解了程枫华,想到了儿时母亲为什么无休止的搬家,想到了母亲再苦再累都毫无怨言的那双眼神,原谅母亲从来就没有怨恨过自己的父亲,而是在幸福回忆中过着坦然的日子。祥叔的话验证了曲心然的猜测,其实她早就应该猜到的,两个这么熟悉的男人,有着很多相同的特点,所以自己才会如此的深陷其中。“上辈子的恩怨不应该延续到下辈子,老爷最希望的就是你们兄弟俩能和睦相处”祥叔看着程易和杨凡,等待着他们对自己的回答。可是两个人都只是沉默,不是他们还心存恨意,而是觉得这一切来的都太过突然,一时间无法接受。“祥叔,您放心吧,他们一定会好好相处的,你别忘了杨凡的身体里有着程易的血”曲心然感觉到了他们两个人的心意,所以替他们俩说出了心底的话。杨凡听见曲心然说自己的身体里流着程易的血,有些不解的看着曲心然,眼神中渴望着答案。“出车祸的那天,是易帮你输的血”曲心然对杨凡说。杨凡看了看程易,两个兄弟的眼神注视了片刻,没有以往的那些挑衅和仇恨,多了份兄弟之间的理解和深情。一身黑色的装束,悲伤的面孔,大家都静静的站在程枫华的墓碑面前,行使着注目礼,独自默默的陈述着自己内心的那份不舍和忏悔。“老爷,你终于和她们团聚了,我相信这也是你们最期盼的事情”祥叔默默的注视这个自己这个早自己而去的主人,那么的不舍,眼神中略带着孤独的伤感。经过大家的同意,不应该是同意的默许,把程枫华生前一直牵挂着的两个爱人同他一切合葬,生前不能幸福的相处,死后可以安详的互相陪伴。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五十一章 赤裸的背叛 第一百五十一章 赤裸的背叛 杨凡托着疲惫不堪的身躯,下车后向这个背负着家名义的地方走去,很多事情多太过伤感,程枫华的婚姻让他想到了现在的妻子蒋芳,心中满是愧疚,他这才记起,自己好像好久好久没和这个妻子真正的相处过,那怕只是简单的一顿饭。推开门,宽敞无比的别墅没有一点生息,杨凡望了望四处,没有寻到一个身影。杨凡脱下自己黑色的外套,随手丢在沙发上,顺手扯开白色衬衫上打的起到好处的领结,一步步向楼上的卧室走去。依然是熟悉的卧室,每一样摆设都依然还是自己当初和蒋芳亲自挑选的,温馨的围绕出一个幸福的环境,可是唯独躺在床上的人不同了。杨凡刚才还是满身的疲惫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目瞪口呆看着床上的两个赤身相楼的一对男女,眼神中带着不解的愤怒,这是每个男人都无法忍受的愤怒。床上的女人好像闻见了杨凡的气息,惊恐的从睡眠中惊醒,正好看见杨凡那愤怒中带着惊恐的眼神,四目相对,杨凡反倒越发沉静了下来,没有了刚才的不解和惊恐,多了份无奈的冷淡,反而床上的女人变的越发惊恐,欲言又止的注视着杨凡。杨凡不想,也不愿再看下去这物是人非、赤裸裸的背叛,所以转身轻轻的带上门,坐在楼下的沙发上,静静的等待着以自己妻子身份出现的将芳。蒋芳看着杨凡毫无表情的离去,好像看到了接下来的结局,惊恐之余清醒过来,顺手抓起身边的衣服穿上跑了出来。杨凡看到凌乱的妻子,竟然出奇的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没有一丝的责备和怨恨,“你是我的妻子吗?”。蒋芳用那双杏眼看着平静的杨凡,越发担心起来,“是,我是你的妻子蒋芳”。“既然是我的妻子那就坐吧”杨凡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就好像一个幸福的恋人在期盼自己的另一半一样。蒋芳有些犹豫的坐在杨凡身边,看着自己的丈夫,心底又是痛又是惧。痛的是,自己曾几何时的想到这一刻,杨凡亲眼目睹自己背叛这一刻将有如何的反应,是抓狂的愤怒,还是伤痛的失落,可是现在他却能如此冷淡的对待,显然自己在他心目中已经连一席地位都没有了。惧的是杨凡这种过度的冷漠,冷漠中好像在宣告自己的死刑。“他是谁”杨凡随便的问,就好像在问自己的妻子晚上吃什么饭一样平淡。“我的一个大学同学”蒋芳见杨凡这么平淡,也降下温度,冷静而实事求是的回答。“他爱你是吗?”“是”“你爱他吗?”“不爱”“那是为了报复我吗?”“是?”杨凡听见蒋芳竟然能如此的坦然,竟然觉得这不是一场婚姻,而是一样无关痛痒的交易。“你们多久了?”“快两个月了”“两个月”杨凡失落的重复着这个好像宣布自己是个傻瓜的时间。“是,你都忘了,我们有多久没过过夫妻生活了吧,是一年,还是两年”蒋芳控告着杨凡的罪过,好像在说是你的错误才造就了我今天的错误。“是我冷落了你,既然你从他那里享受到了快乐,那我们离婚吧”杨凡看着蒋凡凌乱的衣服和头发,就想喝一杯水一样平淡无奇的说,并顺手抚平蒋芳那凌乱的头发。“不,不可以”蒋芳听到杨凡最终还是说出了离婚两个字的时候,心都要崩溃了,她离不开杨凡,她也不想过没有杨凡的生活,那怕只是貌合神离的夫妻,那样两个人最起码还有一丝无法折断的联系。“芳,别这样,既然如此,我们又何必痛苦的在一起”杨凡安抚着激动的蒋芳说。“我宁愿和你痛苦的在一起”蒋芳斩钉截铁的说。杨凡看着蒋芳那要同归于尽的坚定,微微的笑了笑后,把握着自己手那双还带着自己送给她的那只结婚戒指修长玉手说:“今后这里留给你们”,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却刺的蒋芳的心那么痛,那么痛,痛的心都无法控制的瑟瑟发抖。看着杨凡决然离去的背影,埋藏在心里的泪水一涌而出。站在楼上的男人,默默的注视着这对夫妻,帅气的脸上带着无言嘲笑和失落的伤感,看着楼下痛哭的蒋芳露出了一个让人看了都觉得痛苦的笑容。这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心怀医者父母心的郭翔,不但是一个出色的医生,更是一个出色的情人。对自己情人的丈夫不但没有一点怀恨在心,而且还慈悲的把他从死亡中唤醒,更能轻松自如的观察一个情人的情敌。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五十二章 行动随心而动 第一百五十二章 行动随心而动 杨凡虽然离开了,可是心依然很痛很痛,虽然他爱的不是蒋芳,可是面对自己妻子对自己赤裸裸的背叛还是很心痛,就好像自己一个很喜欢的把玩被别人彻底损坏一般,心痛和不舍。雨稀稀落落的打落在杨凡是身上,杨凡漫步在无边的街道上,想用干净的雨水清洗自己肮脏的念头,当初就是为了自己一时的怨恨,抛弃一切,奋不顾身的投入这种报复的生活中,到最后却一无所有,爱情没了,婚姻没了,就连支持着活下去的怨恨也随着散了。打着伞的,没打伞的都匆匆忙忙的从杨凡身边窜过,偶尔碰撞到失神落魄的杨凡,可能是阴雨的天气给大家都带来不悦的心情,有些人还不由的咒骂上几句,“疯了,不看路的吗?”,有些人无法按捺心中好奇的八卦心里,停下来用看演出的眼神瞟片刻被淋成落汤鸡的杨凡。而现在的杨凡连心跳都要痛的停止了,那还顾及这些无趣的旁观者,全然把这些人当做雨天中一滴滴无关痛痒的雨,自顾自的往前走,自顾自怜。杨凡漫无目的的走着,最后竟然走到这座曾经一度想到就会揪心痛的程家,院落可能是由于下雨的缘故,没有一个人,只有雨滴敲打在物件上发出的音响。杨凡犹豫片刻后还是迈开脚步,踏上石阶,门没有锁,只是静静的虚掩着,杨凡轻轻的推开门,淌过一些低洼的地方,寄存的雨水无情的溅在本以湿透的身上。祥叔在程家尽最后一天的自责,一一吩咐着少爷的一些习惯,该或者不该的事情,好像永远都有没有想到的地方。“管家,有人”一个仆人,看着门外站着的落汤鸡,有些惊讶的说。祥叔停止自己无休止的教诲,转身向门外望去。“杨凡少爷?”祥叔惊讶的看着门外湿漉漉的杨凡,同样惊讶的跑过去拉开门,把杨凡附近门。杨凡站立过的地方,本来光滑干净的地板马上变的湿漉漉的,一路残留着杨凡到过的足迹。“杨凡少爷,出什么事了吗?”祥叔把杨凡扶到沙发上,看着一脸茫然失落的杨凡,担心的问.“心然在吗?”杨凡答非所问。祥叔也愣了片刻,恍然大悟的说:“在,我马上给您叫”说着祥叔离开,走到仆人身边,“大家先散了吧,给杨凡少爷拿些干净的衣服换上,仔细照顾着”吩咐完,祥叔忙上楼去。曲心然今天没有离开程家,本来想着要走的,她不想同秦欣同一个屋檐下,她害怕自己会无法抵抗心底那份无法割舍的感情,醋意大发的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可是小轩当时太过激动和伤心,所以曲心然这才留了下来,这刻曲心然正安抚着哭泣的小轩睡着。“来了”曲心然听见敲门声,轻轻的答道。小心地把小轩抱着自己的双臂放下,安顿好,这才出来。“怎么了祥叔”。“杨凡少爷来了”主仆二人说着向楼下走去。还未等祥叔详细的解释,曲心然已经看到楼下一身狼狈的杨凡,湿漉漉的坐着沙发上,呆呆的没有一点精神。曲心然惊恐的走到杨凡身边,看着两眼茫然失落的杨凡,担心的问,“凡,怎么弄成这样”。杨凡看见曲心然,好像空洞的心找到了一丝的寄慰,一把拥住曲心然,那样死死的搂着,好像在刺骨寒冷的冬天里找到了一个暖炉,依赖那种温暖。曲心然单薄的衣服被杨凡湿漉漉的衣服浸湿,可是没有退缩,因为他知道,杨凡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不然不会这么无阻和失态,自始至终曲心然都会心甘情愿为杨凡不求回报的付出。“先帮杨凡少爷换上衣服吧,不然会生病的”祥叔听下人说,杨凡只是一动不动的坐着,全然不顾别人的存在。曲心然看了看身边干净的衣服说:“凡,我们先换上衣服吧”。杨凡轻轻的点了点头。也许这就是所谓的行动随心而动,杨凡渴望这份对曲心然的依赖,有曲心然在的世界里才能有一份活下去的动力。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五十三章 错过的爱情 第一百五十三章 错过的爱情 程易心中的痛苦不亚于任何人,可是他必须要坚强,比任何人都坚强,因为现在自己肩负的责任不容他有所停歇,由于公司有些事情急需要处理,所以程易还顾及着家中的大家,办完事后就不顾风雨的匆匆往回赶。可是当程易冒着雨站在曲心然面前的时候,心跳都快要静止了。杨凡换上干净的衣服静静的躺在曲心然腿上,闭着眼,静静地,静静地躺着,曲心然温暖的看着杨凡,这一幕那么的温馨,那么的和谐,好像程易到成了多余之人。程易心中瞬间怒火涌上心头,可是他却强压着,以至于憋的自己脸红一阵,青一阵。一个是自己想用一辈子去呵护的妻子,一个是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也是唯一的亲人,一时间程易不知该何去何从,程易慢慢的退出这个让自己窒息的房间,可是刚才目睹的那一幕一直挥之不去,一拳狠狠的打在墙上,力量足以击倒一头牛,安静的空间不由的渗出一声闷响,以此来发泄心中无法宣泄的愤怒。“恨吗?”一个声音静静地传进程易的耳朵,那么冷淡。程易只是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秦欣,只是淡淡的一瞥,转身下楼。“难道我这里都不值当做你疗伤的地方吗?”秦欣看着程易的背影哀伤的说。程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停下来脚步,因为现在的程易的确需要找一个地方来静静的舔着自己受伤的心。秦欣挺着已经很大的肚子为程易那只受伤的手上药,虽然她不能为他心疗伤,最起码可以为他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也是一件走在幸福边缘的事情。程易看着秦欣就连走路都有些吃力的样子,却在程家一个人默默地坚持着不放手,不由的感到自责,没有一个女人能这么任劳任怨的待着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身边,为其无怨无悔的生儿育女。“我知道你爱她,可是你就不能为我,不,为自己爱护自己吗?”秦欣心痛的看着程易手上渗着血。程易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男人,程易感动的一把搂住这个秦欣,静静的抱着,这是程易和秦欣至相识以来最温暖的一个拥抱,秦欣竟然满足的哭了,欣慰的泪水一滴滴滴落在程易的肩上。过度伤心,再加上淋雨,杨凡竟然在曲心然的怀中慢慢的睡去,睡的那么安详,是他这么久以来睡的最放松、最安详的一次,没有了任何杂念。曲心然安顿好杨凡,无奈的走下楼来。“祥叔,易还没回来吗?”曲心然看着外面越下越大的雨,不由自主的担心起程易来。“少爷回来了,您没见吗?”祥叔不解的说。曲心然的心不由的一紧,想到刚才自己和杨凡那番举动,不由的担心起来,所以加快脚步向楼上走去。可是曲心然在楼上的几个房间都寻了一遍都没见程易的房间,最后在路过秦欣的门前时,曲心然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不能不佩服女人的第六感。曲心然停下了脚步,通过未掩的门缝清晰的看见房间里的两个人正静静的搂在一起,曲心然看着秦欣挺着的大肚子,再也无法正常的呼吸下去。曲心然忍着心中的那份伤痛,忍着大雨狂奔而去。明明相爱,为什么不能够在一起。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五十四章 只愿身边有你 第一百五十四章 只愿身边有你 杨凡好像恋上香烟味道,所以只要无法宣泄心中的那份杂乱的心事时就想要不由自主的点上,他最近一直无法面对蒋芳,而蒋芳却是疯狂的在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里寻找着他的身影,可是两个人只要面对面,就开始了毫无结果的谈论,没有争吵,没有隐瞒,有的只是蒋芳哭泣的哀求着杨凡不要离开自己,有的只是杨凡漠然的一度沉默。“你不能进去,不能进去”秘书柔软的声音刺破了杨凡苦闷的心情。杨凡碾灭手中还残留着多半的烟,看了看夺门而进的男人,淡淡的笑了笑说:“没事了,你先出去吧”。杨凡发了话,秘书这才像收到命令一样退了出去。“郭,翔,对吗?”程易看着门口的男人,回想着那天目睹妻子背叛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那么僵硬。“是,我就是郭翔,今天我来不是想要和你争吵,或者谈判什么,而是来告诉你,你老婆,蒋芳自杀未遂”郭翔字字如铁的砸在杨凡心上,情敌能做到这个份上,也是这一无人能及的境界。蒋芳虽然不是杨凡的最爱,却也有着无法割舍的情感,听见蒋芳自杀的消息,杨凡着实一阵,回过神来,顾不得任何,匆忙向医院奔去。蒋芳毫无生气的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头发随便的散落在苍白的脸上,仅露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缠着纱布的左手静静地躺在一旁一动不动,病房还有一个护士专门看护着,这是郭翔特地吩咐过的。杨凡急切的冲进病房,来到蒋芳的床前,看着受伤的手腕,看着流泪的蒋芳,心都跟着碎裂。“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做”杨凡握着蒋芳的手,满身不解和担心。蒋芳这才睁开泪眼,看着面前的丈夫,淡淡说:“因为没有你的日子我感受不到一丝的意义,就算是背叛,也是因为身边有你,没有你就没有爱,更没有恨”。杨凡看着蒋芳柔然的身体,听着蒋芳绝望的语言,心都被揉碎了。他不愿看见这样的蒋芳,他不能亲手毁掉活在自己童年里那个美丽善良快乐的芳,他不忍心。杨凡一把搂住泪水纵横的蒋芳说:“我不离开,我永远都不离开你”。门外穿着大白褂的郭翔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因为他爱蒋芳,爱的那么深,深到可以为了她放弃自己的生命,更何况是自己的幸福,“你快乐,我就快乐,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第一个出现在你的生命力,竭尽全力去占据你的整个心,让你的心除我之外再也容不下别人”。一个青春激扬的大学郭翔总是无时无刻的守护在蒋芳身边,在别人眼中,这是一对令人羡慕的金童玉女,可是蒋芳对郭翔总是若急若离。“为什么?”郭翔本是满心欢喜捧着花来表达心意,可是却受到了蒋芳的拒绝,郭翔无法理解的问。“因为我的心里一直装着一个人,无法替代的一个人”蒋芳解释道。郭翔帅气的脸上没有了刚才的欣喜,捧着的花也无奈的垂了下来。虽然郭翔被将芳无情的拒绝了,可是他的内心却始终无法磨灭蒋芳在心中的形象,就好像已经长在自己的心里一样,无法拔去。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五十五章 本该是两个人的 第一百五十五章 本该是两个人的生活 杨凡为了蒋芳重新回到了蒋芳身边,可是心却不曾收回,一直停留在曲心然身上,两个人也只是表面夫妻,也只有在工作的时候才能放下心来静静的畅谈。蒋芳虽然知道自己用生命换来的只是一个躯壳,可是她就是一个躯壳也不愿放手,因为只有杨凡的气味在身边,才能放心的睡去,她依然幻想着,杨凡的心有一天会回到自己身上,因为最爱他的人只有自己。自曲心然那天看到程易和秦欣的那一幕之后,心就彻底死了,她不敢,也不愿再面对程易,因为那样会让自己的的心更无法痛,所以曲心然总是尽可能的逃离程易的身边。程易每天忙碌在越来越激烈的商场,无眠无夜的工作,虽然事业线是直线上升,可是感情线却直线下降。夜已经黑的通透,程易疲惫的放下手中的工作,心底的那份思念不由的就占据了正心,程易拨通了曲心然的电话。曲心然觉得既然面对是一种痛苦,所以离开也许是一种最好的选择,这样可以让大家都沉淀沉淀。曲心然离开之前不打算告诉任何人,所以独自收拾着一些必备的意外,曲心然抚摸着程易第一次送给自己的那件晚礼服,一世界定格在住了。曲心然被电话声打断,放下手中的衣物,看着电话上那个熟悉的号码,一狠心挂断了。程易见自己的电话挂断,再一次拨通了。曲心然还为放下电话,铃声就又响了起来,曲心然这才没有犹豫的按下接听键。“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程易见电话这才接通,迫不及待的问。“这不是接了吗?”曲心然听着那边刺耳的声音,无奈的说。“我说的是刚才”程易不依不饶的。“你执着的打给我就是为了和我吵架吗?”曲心然有些生气的说。程易没有说话,两人之间空白了片刻,程易接着刚才曲心然的问题说:“不,我是想听听你的声音”。这下该轮到曲心然沉默了,曲心然的泪无法控制的滴落了下来,刚才接起电话,也是为了最后听听他的声音。“我们能见一面吗?”人是贪婪的动物,一个声音不但没有满足程易心底的思念,反而越来越强烈,声音程易提出见面。“不,不可以”曲心然马上扼杀了程易的这种想法,她害怕见到程易之后,离开的决定又被他给摧毁了。“为什么,难道连见你一面都成了一种奢侈”程易听见曲心然决然的决绝,不满的问。“我现在还不想见你,等我考虑好了会打给你”曲心然太了解程易,越是得不到的他越是想要得到,所以才编了这么一个理由勉强的安抚住程易。的确,程易听见曲心然这样的回答,本来还想现在就杀到曲心然面前的冲动没有了,不是他没有了马上就见到曲心然的渴望,而是想要给曲心然一个考虑的机会。“好,既然你不想见到我,那我就等,等着你想见为止”程易对曲心然总是这么宽容,宽容的不想那个再商场上雷厉风行的程易。“秦欣还好吗?”曲心然不知到哪根筋打错了,竟然问出这样一个不着边际的蠢话。“难道我们两个人之间就不能谈谈我们自己吗,为什么我们两个人的生活里谁都有,就是没有我们两个人”程易知道秦欣一直是他和曲心然之间一道最痛的沟,就如杨凡一样一样无法抹去,所以很不悦的说,基本是喊的说。“罢了,我累了,我要睡了”曲心然说完,不等程易回答就急速的按下了结束键,她害怕再多一个自己就丧失了离开的勇气。程易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心中的那份气愤一下子涌上头,“啪。。。”一声彻响在黑夜里溅起,电话四分五裂的散落在角落。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五十六章 城市的两边 第一百五十六章 城市的两边 我们住在城市的两边,偶尔才会见一面,每次遇见都不愿分开,说着无聊的事却很愉快,这一刻离别的时刻就要到来,可是你却站着不言不语的发呆,如果爱情需要一句表白,到何时你才能对我说出来,你总是如此沉默,你说我不知所措,如果你真的爱我,就给我一个承诺。“如果心的伤害是一种无形的痛,那么沧桑的情歌是爱后痛楚的表达”曲心然忘记这是谁说的话,只是觉得听着刘德华的《城市的两边》这句话和自己的心境很贴切。他想着和程易曾经的那份快乐,他越发无法肯定自己和程易之间是否存在着爱情,是啊,好像至结婚以来,程易从来未给自己一个承诺。“心然,走了”杨凡打断了曲心然的思绪。“好”曲心然从音乐和思绪中回过神来,关掉音乐,拿起包和杨凡离去,把心中对程易的那份爱和恨统统留在这个深深的屋中。空洞的坟场,只有瑟瑟的微风从身边吹过,曲心然和杨凡站在院长的坟前,手拿着新鲜的花,曲心然默默的流淌着泪水,那双隐藏着曲心然对院长万般的不舍、遗憾和留恋。“你真的要走了吗?”杨凡看着院长的墓碑,却对曲心然说。“是,我只是放心不下孤儿院的那些孩子,我不在的日子,你要多费心,虽然聘了老师,可我这心里还是不放心”。“你放心吧,孩子们我会用心的,只是,你真的能放下他吗?”曲心然把眼神从墓碑上挪开,看了看杨凡平静的脸庞说:“放不下怎样,放下又怎样”曲心然沉默了片刻,接着说:“我起草了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了字,等我走后你带给他吧”。“让我,你为什么不亲自去,难道走之前不见他一面吗?”杨凡看着曲心然问,不过显然这是多此一举,因为曲心然觉得的事情是不容易轻易改变的。“为什么要见,见了也不过是多一份痛苦罢了”曲心然说的冷静平淡,好像这件事与自己无关紧要,自己只是个旁观者。“心然,那我能,我可以等你吗?”杨凡问的有些犹豫,可是还是跃跃欲试的想要争取一下。曲心然看着杨凡,不由的笑了,脸上的笑容迷人但带着苦涩,“不,凡,其实蒋芳真的很爱你,你应该珍惜眼前人”曲心然说的心底的大实话。杨凡沉默了,他知道他欠曲心然那是一辈子都忘不掉的爱,但对蒋芳那是一生都抹不掉的情,这两份亏欠是自己用一生,再加上下辈子都无法还清的。“其实我知道你心里还有他,那是别人无法替代的,可是我不想你活的这么累,我想要你生活的快乐”杨凡没有再纠缠刚才的问题,而是实实在在的表达着心中对曲心然的那份情感,“只要你快乐,我就会多一份快乐”。“谢谢”曲心然微笑着看着杨凡,发至内心的感动。如果程易对曲心然来说那双一份埋藏在心底的爱情,那么杨凡就是那份无法忘却的亲情,“你快乐,我也会多一份幸福”。风轻轻吹过,心事就如那蒲公英一般无法抵抗,随风而散,曲心然看着这熟悉的一切,物是人非的感慨油然而生,今天就要离开了,离开这个埋藏了自己多少无法忘却的情和爱,从此就要和他们分开,住在城市的两边,纵然有万般的不舍,可是为了忘却,必须远离。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五十七章 最后的逃离 第一百五十七章 最后的逃离 程易总是用无休无止的工作来麻痹自己内心挥之不去的痛苦。杨凡看着埋头苦干的程易,不禁的摇了摇头。不知道是杨凡走路的声音太轻,还是程易做工作太投入,程易全然没有觉察到杨凡就站在自己的面前,着不想程易敏感的性格。“这是什么?”程易拿起杨凡放在自己面前的文件,不解的问。“这是心然留给你唯一的东西”杨凡解释道。“唯一的东西,你是什么意思?”程易好像感应到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不由的心跳加快。“刚才我送心然去的机场”杨凡直愣愣的瞪着程易,想看看他眼神中的神色,可是程易没有给杨凡这个观察的机会。程易没等杨凡说完,就飞过的逃离了杨凡的视线之内。程易不停的加油,再加油,车飞速的穿梭在通往飞机场的路上,程易真是恨不得现在能瞬间站在曲心然面前,那怕只是见最后一面也是好的,那怕只一个道别也是好的。曲心然站在飞机场,以恋恋不舍的心态最后望了望这座城市,回想着这里所有割舍不下的留恋,当然,其中最多的还是那个逼迫自己离开的丈夫。“飞往上海的旅客请尽快登机。。。”一个特制的美音彻底磨灭了曲心然对这个城市最后的一丝留念,曲心然无奈的托着仅有的一些东西踏上了离开的旅途。程易顾不得什么规矩,把车停在飞机场门口后,急速的下车,向飞机场内奔去,四处寻找着已经从一开始就刻在心上的那个背影。程易汗流浃背的穿梭在来去匆匆的人流中,只为寻找心里属于自己的那一抹爱恋。曲心然坐在已经翱翔在天际的飞机之上,可是心却还在这个不舍的城市里逗留着,残留着父母气息的家,寄存快乐童年的孤儿院,那个曾经属于自己的家,还有那个和自己有着夫妻名义的丈夫,这一切都一切都因为要逃避一个人而被迫去舍弃,想到这里心隐隐作痛。绝望、失落、茫然、不知所措。。。程易坐在客厅上,看着匆匆的过客,一个个从身边而过,可是没有一个是心中的身影,自己就像一个迷失方向的孩子,在人海中寻找自己的亲人。程易看着一直拽住手中的文件,由于太过紧张而蹂躏褶皱,打开后,一张印好的离婚协议书映入眼帘,程易无奈的撇了撇嘴唇,苦笑了一声,“你曾经答应过我,一辈子都做我的新娘的,难道你就这么无情,就留下一份它就离我而去吗,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是一个随手丢弃的衣服吗?难道我们的感情就如这张纸一样薄?”程易抚摸着这张没有一丝情意的纸张,撕心裂肺的痛。直到太阳落下,华灯初上,白天和黑夜相互交替后,程易这才失落的站起身来,绝望的走出机场。这是一个男人的对爱情的绝望,是一个男人失去灵魂的事实,是一个男人心死的茫然。留言:只要你快乐,我就多一份快乐,送个那些爱过的人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五十八章 沉默中的无聊 第一百五十八章 沉默中的无聊 三年以后,时间总是这么匆匆流过,但思念却依然只增不减。子路曾请教孔子怎样才算君子,子曰:“修己以敬,修己以安人,修己以安百姓”曲心然就是大到了孔子所说的这种境界,本身未被世俗磨平的善良,再加上后天的训练,所以成为了一个很多人都羡慕的成功者。现在的曲心然在甄秦的用心培养和自身的努力下,一切都一帆风顺,已经是设计界里家喻户晓的设计总监。可以说现在的曲心然是要什么有什么的时候,可是对曲心然来说,每天最可怕的就是静下来的时候,心里和脑海中总是不由控制的浮现出那些以往的种种,特别是对程易那份不曾忘怀的爱与恨。曲心然看着杯中景色的鬼魅,心情如手心的纹路般细腻交错复杂,如夜凉如水,虽然已经是几年一切,可一晃如昨天,记忆如发生在昨天一般清晰可见,回忆着第一次遇见程易时他那像百慕达扑朔迷离的眼神,像爱琴海浪漫多情的微笑,像加比勒还一样热情的气息,每一次回忆都是一次筋疲力尽的沉默和无奈。时间追逐着我奔跑,无论是顺风,还是逆风号,我都在风中不停的狂飙,为的是不在沉默中无聊,精力在慢慢中消耗殆尽,心境在缓缓中清晰明了,回忆在姗姗中来到,乱坠的泪水又开始无尽的发起控告,心脏也在无言中失去了心跳,我只好在沉默中无聊。“总监,经理让您过去一下”秘书甜蜜的声音切断了曲心然的工作。“好”曲心然略微抬头,突然又叫住要离开的秘书,微笑的说:“顺便帮我冲杯卡布奇诺”。“是”秘书回以甜甜的微笑。曲心然简单的处理了一下手头的工作,来到甄秦的办公室。“经理,您找我”曲心然依然是那副迷人的微笑。“不是说过好几次了吗,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不要总是经理经理的叫”甄秦无奈的说。“是秦叔”曲心然随和的叫了声秦叔。“这才对吗,你先坐”甄秦拿出一些文件递给曲心然。曲心然接过文件,细心的翻阅着。“这是公司和一家公司的合作文件和合作的主要内容,我老了,可是小雨又太小,生意我打算让你来处理这件事,这个公司好像还和你挺有渊源”甄秦简单的说明了今天的目的。曲心然和这家公司的确有着很深的渊源,因为曲心然已经看到了合同上华易两个刺眼的字,“甄叔,我可以不可以。。。“曲心然本想退出,可是话还没说完就然甄秦给当了回来。“心然,放下吧,我相信你可以的“甄秦不容曲心然疑惑和推迟。“好吧”曲心然看着甄秦那坚定的样子,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心想:不会这么倒霉吧,会遇上他,这么小的事情,他应该不会亲自过来谈判。可事实就是这么凑巧,不然世界将会多无趣,俗话不是说,无巧不成书吗,正是有这么多的恰到好处才演绎了这么故事。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五十九章 我的女儿 第一百五十九章 我的女儿 虽然杨凡依然姓杨,可是和程易之间没有了以往那么多的隔阂,更多是一些不予言表的兄弟之情,两人也相处的很和睦。杨凡虽然一直陪在蒋芳身边,可是心从来都没曾回归,两人也只限于举案齐眉的夫妻。没有曲心然的日子,杨凡失去了主心骨,也看透了世界那些虚伪的东西,所以帅哥身边当然也不会缺美女,杨凡也学会那些沾花惹草的风流之事。这两年来在杨凡心里只有四件事,一是工作,二是思念曲心然,三是诚心陪蒋芳,四是适当的吃喝玩乐,这也算是一个有钱男人的生活吧,有事业心,有爱心,有责任心,有玩心。程易和杨凡也差不到哪去,每天也是这几件事,一是工作,二是思念曲心然,三是童心。因为秦欣在离开世界的时候给自己在这个城市里留下一丝血脉,女儿很漂亮,人见人爱的那种,有秦欣,不,应该是有着曲心然一样美丽的眼睛,因为程易看到她时看到的不是秦欣,而是曲心然,有着程易一样棱角分明的脸庞,直挺的鼻子,迷人的笑容。这三年来,程易下班后最快乐的一件事就是陪伴他的女儿,看着女儿可亲可爱的扑进自己的怀里的时候,这就是现在最幸福的事。三两年前“病人大出血,要大人,还是要孩子”护士瞪着焦急的程易,程易和杨凡听到这样的回答一时间都傻傻的愣在了原地。这的确是一件让人不知所措的问题。“快点决定,时间不容你们这么静静的考虑”护士催命般的追问。程易听着手术室里撕心裂肺叫喊的秦欣,心都跟着揪在一起,狠狠心说:“要大人”。杨凡为程易能做出这样的决定感到佩服,的确很佩服,这不是所有人都有的勇气。护士听见程易的答案,迅速的走进手术室,告诉主治医师,“要大人”。躺在病床上已经痛的撕心裂肺,没有一点力气的秦欣听到这样的答案,微微的笑了笑,心不由的有些宽慰,因为程易毕竟心里还是有自己的。“不,要孩子,要孩子”秦欣用最后的力气呐喊。程易和杨凡在手术室外听到秦欣的决定,都心中一震。“医生,孩子是我十月怀胎才能生下来的,我要孩子,我要给他留下这个孩子,这样他最起码看到孩子会想起我”秦欣哀求着医生。医生看着秦欣也感动了,无奈的摇了摇头,吩咐护士,“把他丈夫叫进来”。程易隔着帘子握着秦欣的手,紧紧的握着,这是程易应有的责任。“易,求你,要孩子,这是我最后对你的请求”秦欣不断的苦求着程易。“快点决定,不然再晚,大人和孩子都有生命危险”医生在一旁看着也跟着焦急。“易,要孩子,快,要我们的孩子”秦欣依然苦苦的哀求着。“好,要孩子”程易无奈的下了一了这个决定。直秦欣离开这个世界那刻起,程易就一直再埋怨自己,虽然秦欣的事不是自己造成的,可是却因为自己的一个决定而死,就好像自己亲手杀死的一样埋藏在心底,萦绕着自己的灵魂。“谢谢你易,我已经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我不想再做第二件”秦欣说完,连最后的一点力量都虚脱了,闭上眼,永久的闭上,可是苍白的脸上却洋溢着无人能理解的一丝笑容,那么灿烂和轻松。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六十章 迫不及待的相见 第一百六十章 迫不及待的相见 一个人的改变不在于时间的长久,而是在于一个人的态度。李言这几年来为了能脱离程易的阴影,从来没有再走近过程易的世界,那怕只是一句问候。上天不辜负有心人,李言用事实证明了时间可以磨灭一些东西。依然是那么楚楚动人的眼眸,依然是那窈窕淑女的身材,依然是那暴露在阳光下的钻石,她走过的地方都会有一阵的欢呼。李言依靠在程易的办公桌上,没有了以往那种见到程易就兴奋的眼神,有的只是一种埋藏在心底的一分回忆的珍惜。李言看着程易,满是不可思议,“你这个在女人堆里的常胜将军怎么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呢,你难道不知道,一个爱你的女人最渴望的是你的真心实意的爱吗,她可以为你苦,为你痛,为你哭,唯独无法容忍的就是你对她这份爱的亵渎”。“亵渎?我怎么亵渎了她的爱”程易一脸的茫然和不解。“真笨啊,以我对曲心然的了解,她那么笨一个女人,怎么会有狠心去陷害一个孕妇”。程易好像一下被点醒了一般,他回忆着秦欣里最后的忏悔,“谢谢你易,我已经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我不想再做第二件”。“没想到秦欣曾是那么柔弱的女人,会有这么恶毒的想法”程易回忆着第一次见到秦欣那张温柔到不能再温柔的脸。“别想了,再柔弱的女人,在爱情面前都会变的不可理喻和无比强大”。程易嚼觉着李言的这句话,“任何女人在爱情面前都会变的无比强大”,程易回忆着曲心然推倒白旋那天看自己的眼神,那么无奈、痛苦、绝望,好像对自己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程易回忆着突然间心痛的很。“怎么,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吧”李言看着程易那失魂落魄的样子,挖苦的说,“不过我这次来还给你带来一个好消息”。“什么好消息”程易现在哪还有心思听什么好消息,一想到曲心然,程易的魂魄就早飞的不见踪影了。“看你那没骨气的样子,是关于曲心然的消息”李言特地强调道。这就话的确吊起来程易的胃口,忙从失落中回过神了问:“你难道有心然的消息了”,这三年来程易苦苦的寻找,可是曲心然一心想要隐藏自己,在这两年的疗伤期间,从来都只是躲在角落里,所以在程易的世界里,曲心然就如从世界蒸发一般,寻不到踪迹。“当然”李言一副得意昂起头。“你倒是快说啊,急死我了”程易拉了拉李言的衣服,哀求着。“看看,看看我们叱咤风云、不屑一切的程总也有今天”李言虽然言语中带着调侃,可是心中的确被程易感动着,为曲心然欣慰着,一生能得到这么一个男人如此痴情的爱,也不算白活一回。“你就别挖苦我了”程易无奈的说。“好吧,既然你如此诚心我就告诉你”李言换了姿势,郑重其事的说:“就在前些天,我在一个晚会上看到了曲心然,虽然她马上逃离了我的视线,可是经过我的打探,的确是她”。李言还未说完前轴,程易已经按捺不住了,打断李言说:“她现在在上海”。“当然”李言坚定着自己的感觉。程易看到李言坚定的眼神,心扬起了一丝喜悦和希望,马上就拨通了秘书的电话,“给我订明天去上海的机票,这才去上海合作的事情我亲自处理”。“不会吧,这么迫不及待”李言目瞪口呆的看着程易,还真是小看了曲心然在程易心目中的地位。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六十一章 恶男缠身 第一百六十一章 恶男缠身 如果一个人深藏在你心底,那么身边的一切都会受到他的影响。曲心然就是这样一个每天生活在程易阴影下的一个优秀的女人。自曲心然浮出以来,也有不少的优秀人士蜂拥而上,单身、美丽、白领、时尚、淑女,这样一个优点集于一身的成熟女性,有几个男人能抵抗其魅力的诱惑,李羽就是其中一个持之以恒的追求者。李羽,一个离婚单身的大龄熟男,曾奔波在众多女人之中,拥有可观的家底,独创自己的品牌公司,开着曲心然觉得太过招摇的跑车,更重要的是曲心然第一眼看到李羽那无限闪烁的桃花眼着落在那些窈窕的美女上身时,曲心然就好像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厌恶感。“总监,那个李总又送花过来了”秘书有些唯唯诺诺的,好像自己的话十恶不赦一般。曲心然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手从电脑键盘上退下来,看了看面前秘书那张唯美的脸庞,无奈的说:“如果你喜欢,你就收下吧”。秘书听曲心然这么平淡的话,更加尴尬,沉默片刻后,鼓足勇气说:“李总说这是他亲手挑选的,希望您能收下”。曲心然这次没有抬头,犹如自言自语一般,“算了,拿进来吧,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觉得他更好,我也不会强留”曲心然言语中的那种冷漠让人冷的打颤。这三年来曲心然最大的改变不是让人羡慕的成就,而是学会了应有的冷漠,那种好不动色的冷,有时候让人敬而远之。秘书听到曲心然的话,好像如释重负一般点了点头。依然是奢侈的过火的一捧大的出奇的玫瑰,曲心然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说:“放一边吧”。秘书有些勉强的抱着玫瑰,找了个不太碍眼的地方放下,把玫瑰上的卡片拱手放在曲心然面前后,瞬时离开。“怎么样,她收下了吗?”李羽急切的在电话那边问。秘书沉默了片刻,用白玉般细长的手捂着嘴,轻声细语的说:“收下了”。“好,等她下班后通知我”。“可,可是。。。”秘书忙在李羽挂电话的时候争着说。“可是什么?”李羽重新把电话放回到耳边。“总监她好像发现我受您委托的事情了”秘书依然对曲心然刚才的那些话隐隐感到忐忑。“这不是你应该担心的”李羽挂掉电话,微微的笑了笑自语道:“她那么聪明的女人不发现反倒不正常,不过,曲心然,总有一天你会握在我的手心里”男人的占有欲总是超乎异常的大。曲心然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拿起秘书放在面前的卡片,卡片做的很精美,打开后一行写的还算不错的字体展现在眼前。365朵玫瑰,代表着我对你天天不变的爱 李羽“不变的爱”曲心然用朝弄的口气重复着卡片上例羽那些张口就来的话,眉眼间闪烁着一丝伤感,因为她想起了程易对自己的承诺,“从今天开始我程易只爱曲心然一个”,多么唯美动听的誓言,可是从这些纨绔子弟口中吐出来,也就只是一句随口玩笑罢了。一时间曲心然陷入了深深的回忆和伤感中,无法自拔。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六十二章 思念 第一百六十二章 思念 程易着落在上海的土地上的时候,整个人发自内心的快乐,脸上露出了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他好像感觉到了曲心然的气息,有曲心然在的世界里总是那么不由自主的舒畅。“你完了,彻底完了”李言看着程易傻愣愣的笑容,无奈的摇了摇头。“什么完了?”程易回过神了,不解的看着李言就如看大猩猩一样看着自己的眼神问。“我说你,完了,这一辈子都生活在曲心然的阴影下”李言怪里怪气的说完就匆匆离去,把程易独留在原地。因为李言有些嫉妒,任何女人都无法逃离这样的嫉妒,更何况是李言这么一个曾经深爱过程易的一个女人。现在的程易就如三年前曲心然离开的时候一样,彻夜无法入眠,望着这个灯火辉煌的城市,幻想着曲心然现在过的如何,又住在哪一栋楼里,是否也想着自己。曲心然全心全意的准备着明天和华易公司接洽的工作,每一个细节都要做到最好,这次的工作让曲心然感到一种莫名的紧张,可能是和程易有着无法割舍的联系。曲心然端起桌上的咖啡,这已经是今天第八杯咖啡,曲心然越来越依赖咖啡这种淡淡的浓香味,让人感觉到安全。曲心然轻轻的抿了口咖啡,发现舌尖有股刺骨的冰凉窜到心底,不由的打了颤,曲心然这才发现天早已很晚很晚。无奈的放下手中冰冷的咖啡,左手摸着长时间疲惫的脖颈,轻轻的按了按。曲心然越来越欣赏这种安静的夜,虽然灯火辉煌,车流不息,可是一切对自己的来说都只是浮云,整个世界只有自己,独自徒步在这种空旷的世界让她感到宁静,偶尔一丝惬意的微风从曲心然身边吹过,长长的头发不住的向后仰,淡妆修饰过的精致脸庞,在黑也离暴露无疑,让人都不住的想要停留下来多看几眼。刺耳的喇叭声夭折了曲心然这种畅想的愉快,从自己的世界里走出了,曲心然看了看一旁没有公德心的人。李羽探出头来嬉皮笑脸看着曲心然说:“我送你”。曲心然也只是这么淡淡的一瞟,没有回答,然后径直走自己的,好像李羽只是讨厌的一个木偶。李羽看着曲心然漠然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却更加坚定了自己心中那份追求的信念。曲心然徒步在人行道上走着,李羽开着车默默的跟随在后,一前一后,默默地,默默地保持这种彼此之间沉默的忽视。曲心然突然间停下脚步,转身,瞪着车里的李羽,思绪片刻后说:“我不喜欢你这样的纨绔子弟,请你能离我多远就离我多远”。李羽显然没有想到曲心然会如此直接的拒绝,一时间无言以对,不过也只是片刻。李羽从车上下来,站在曲心然面前,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看着面无表情的曲心然,淡淡的笑了笑说:“纨绔子弟,我不是,所以我也就没必要远离你了”。“不是?你就是彻头彻尾人见人烦的纨绔子弟,每天不厌其烦的在不同的女人堆里招摇撞骗,每天仗着有些铜臭就高傲不屑,每天开着你这破车招摇过市,你告诉我你那里值得人去爱,去欣赏”曲心然毫不留情面的挖苦着李羽。这还是第一个女人如此狠毒的骂自己,李羽一时间不由的冒出一下怒气,两手抓住曲心然,恶狠狠的说:“人见人烦,那我就天天出现在你面前,让你烦到底”。曲心然挣脱掉李羽,突然间发现自己刚才的确太过激动,因为李羽让曲心然想到了程易,明明说要一辈子只爱一个,却时时刻刻不顾自己的感受在女人堆里滚爬。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六十三章 好奇心 第一百六十三章 好奇心 “对不起,我。。。”曲心然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刚才太过激动地行为,只好逃离。李羽被曲心然这种忽变的性格弄得不知所措,愣了片刻后回过神来拦住曲心然的去路。“怎么,骂过之后就想要这么轻易的走吗”。曲心然看着李羽,恢复以往冷淡的表情说:“你想怎么样”,说的那么淡定,全然没有了刚才那种不样的激动。“你还真是一个善变的女人,现在我要送你回家”李羽看着曲心然那副善变的脸,不由的感慨道,却也不忘今天苦苦等了一天的目的。“女人都是善变的,可是和你们这么道貌岸然的男人比起来也只是小巫见大巫罢了”曲心然控制不住内心对程易的怨恨,不由的又发泄在了面前这个同样有着道貌岸然的男人身上。“原来是只受过伤的羔羊”李羽常在感情中周璇,轻而易举就看穿了曲心然莫名发泄在自己身上的怒火之来源。李羽正中曲心然的心思,本来还强压的悲伤,就这么被李羽的一句话全给激发了出来,曲心然忙逃离李羽,不想自己这份压抑了三年的感情暴漏在这么一个道貌岸然的家伙面前。李羽没想到曲心然竟然会如此,开始后悔自己刚才对曲心然的那种嘲弄,可是他却想要保护这个心理脆弱的女人。李羽强行把曲心然搂在自己怀中,想要给她温暖。曲心然一开始还反抗,可是在李羽的坚持下,曲心然妥协了,因为她现在的确需要一个这么肩厚的肩膀来依靠一下。泪水一滴滴淌在李羽的身上,每一滴都让李羽对曲心然的好奇心更深一层,一层层李羽陷入了这种好奇之中无法自拔。正是这种超常的好奇心让他深深的陷入了一场无法自拔的情感之中。发泄过内心积压已久的哀伤,曲心然有些羞涩的逃离李羽的怀抱,羞涩的说:“谢谢你”。李羽甜甜的一笑,单眼皮的眼睛放着别样的光芒,“那现在我可以送你回家了吗?”李羽依然回到今天的主题上,他是聪明的男人,更是一个熟练掌握各种女人的男人,他深切的知道,想要和曲心然进一步发展,送她回家是不可缺少的第一步。曲心然现在不好再回绝,只好答应。一路上曲心然有些羞涩,不敢看一旁的李羽,一想到自己刚才在这么一个男人面前袒露自己的哀伤就觉得悔恨的羞愧。而李羽恰恰不同,他不时的偷瞄曲心然,在灯光昏暗的照射下,曲心然哭过的样子越发动人,李羽那种藏在身体里的欲望慢慢的被曲心然给吊了起来。可是李羽知道,现在不是时候,曲心然和自己以往的那些女人不一样,她不看重自己的外表,不看重自己的金钱,他还看不穿曲心然是怎样一个与众不同的女人,要何从下手,所以他极力的压抑着心中的蠢蠢欲动。曲心然一心懊恼自己刚才那愚蠢到家的举动,全然没有发觉李羽那兽性般的变化,只是望着车窗外形形色色的人从自己面前快速闪过,突然间想要在这么人群中寻找一个熟悉的背影,如果可以,现在的她肯定会不顾一切的跑过去,把这三年来的坚持抛到烟消云外,只为这一刻的幸福。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六十四章 再遇 第一百六十四章 再遇 曲心然一身恰到好处的ol装把她的身材裹的分外妖娆,淡而简的妆容装饰出的笑脸格外让人着迷,高高竖起的发髻乖巧的为其添加了一份成熟的知性美。曲心然焦急的等待在办公室,不停的站起身来透过窗向楼下望去,今天的心出奇的紧张和激动,就好像喝了酒一样过敏,让自己燥热的无法控制情绪,而这一切正因为今天要接见华易公司的客户,她心里太过矛盾,一时间无法调整,这就是人这种复杂的动物,即使你拥有过胜的能力,可是总有一样东西能克制你,程易和曲心然就是这种相生相克的动物,现在的曲心然就是闻到了程易的味道,心里才会产生这种莫名的激动。桌上急切的电话铃声打断了曲心然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总监,华易公司的程总来了”秘书甜甜的声音彻底击碎了曲心然内心最后一点的奢望。曲心然愣在这一刻,大脑一片空白,真想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一时间换乱的就好像大白天遇到鬼一样惊恐。“总监,总监”秘书听不到曲心然回答,疑惑的在电话里重复着。“你,你肯定是姓程吗?”曲心然惊恐之余想要重新审视一下自己的听力。“是,他在接待室等您”秘书听见曲心然有些惊恐的颤音,有些不解。这是她不成听过的,以前曲心然的声音要么是如六月的微风让人舒畅清爽,要么如一月的冷风让人刺骨寒冷,而现在却有着一种让人不解的惊恐和恐惧感。曲心然最后一点觊觎也被秘书甜甜的声音给彻底打破了,曲心然无奈的深呼吸一口气,手不由自主的握的紧紧的,吩咐道:“好,你先帮我照顾一下,我马上就到”。曲心然慌乱间突然间发现自己今天的妆容太过淡了,让人看着憔悴,衣服太过正式让人觉得无趣,发式太过简单让人找不到美感,曲心然整个心全乱套了,就如猫爪下的毛线,越是挣扎越是找不头,越是烦乱。曲心然慌乱间从包中拿出化妆镜,从眉头到脖颈,重新审视了一遍,最后重新抹了一层唇彩。以前她总是觉得唇彩太过亮,可是今天她却发现自己买的唇彩太过淡了,无论自己如何加重都觉得太过平淡无奇。曲心然最后站起身来,细致的整理了一些自己的衣服,摸着自己怦怦直跳的胸膛,拿起文件,迈出了第一步。曲心然站在接待室门外,看着程易的背影,以前的一切都不约而同的闪现了出来,那些快乐,痛苦,一切一切都重新涌上心头。程易正有些不耐烦的等在接待室,这已经是第二杯咖啡,如果这笔生意关系公司以后的发展,程易早就怒火冲天,拍门而去。“总监,您。。。”秘书看见曲心然冷冷的样子,不由有些担心。曲心然收回自己茫然的眼神和哀伤的面孔,调整出一套规定式的笑脸,用依然还有些颤抖的手推开接待室的门。程易听见门开的声音,同样收回自己有些愤怒的表情,换来张温暖的面孔站起身来。当程易看见曲心然的时候,脸上刚要露出的笑容给僵住了,就如那冰箱里的鱼,一切都定格在了放进去时候的样子。曲心然在进来的时候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虽然正面面对程易依然有些激动,可是马上就调整了过来。曲心然看着程易那尴尬的惊讶,淡淡的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您好,我是曲心然,这次主要负责和您的接洽”曲心然强压住内心不亚于程易的激动,用平淡的口气说,好像面前的这个人只是一个陌生的商人而已,和自己只有利益关系。程易见曲心然竟然能如此坦然,从惊恐中回过神来,恢复了以往那副高高在上,不屑一顾的姿态。“你好,我叫程易,希望我们以后的合作能很顺利”程易握着曲心然手,两眼有深意的直视着曲心然的眼神,想要从这双眼底找到一丝不同于表面的情感。程易握着曲心然的手,就这么紧紧的握着,好像握着的是自己的左手一样理所当然,没有要收回的意思。秘书是一个善于察言观色的女人,虽然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演的是那出,却也能猜测到这两个人的关系一定不一般,所以只是默默地站着,好像自己只是空气一般。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六十五章 无奈的失落 第一百六十五章 无奈的失落 曲心然的确被程易看的有些发毛,强装出的淡定有些支撑不下去了,所以曲心然忙低下头逃避程易质问的眼神,有些强行的从程易手中把自己的手抽出来,转身逃离程易的身边,走到桌的另一半。“玲,把我们公司的合同和相关的设计文件给程总过目”曲心然忙转移话题,以此来掩饰自己内心的那一抹悸动。程易爱的曲心然这么深,又怎么能发觉不到曲心然心里和眼底的紧张。程易从曲心然有些冒汗的手心,还有她那不敢直视自己的眼神中早就寻到了答案。看到曲心然佯装出来的平静,不由的发自内心的快感,脸上露出了第一次见到曲心然时那种嘲弄迷人的微笑。秘书恭恭敬敬的把文件放在程易的面前,察觉到了程易眼神和笑容中的那份寓意,识趣的退出接待室。不大的接待室瞬间尴尬的让人有些窒息,曲心然低着头,两手不住的在桌下互相紧握着。“你是在紧张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曲心然吓的不由的坐直了身子要起身,愣是被程易按着双肩无法动弹。“程,程总,请你自重”曲心然乱中求静,用冷淡掩饰心中的忐忑不安。“程总”程易惯有的嘲笑的重复了一遍曲心然对自己的称呼,放开曲心然的双肩,绕过桌子,坐到曲心然对面,看着手中的文件,如自言自语一般说:“别忘了,离婚协议书上没有我的签字”。程易的一句话让两个人的情感又回到了三年前那中复杂之中,两个人的关系就像月老手心下的红线,无论两个人走到天涯海角,都会重新相遇。“三年了,你又何必如此的执着”曲心然这才抬起头来,面对程易,正视两个人的关系。“执着?不是我执着,而是你太无情”程易一想到这三年来对曲心然的日思夜想,心就按捺不住的痛。“我无情,是你太过薄情吧”曲心然没想到程易竟然用无情这样的字眼来形容自己,他可知道这三年来自己的日子如何过的,每一秒都生活在煎熬中。“我薄情,你无情,看来我们还真是一对臭味相投的夫妻”程易挖苦的看着曲心然那张熟悉的脸。两个人说到这都又陷入了沉默,因为大家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和掩盖这三年来对对方无休止的思念,不过也只是片刻的沉默,因为曲心然想要逃离了,她不想在这样的环境中窒息。“这,这是我们公司和贵公司的合作方案,如果程总有什么意见和建议可以提出来,或者直接联系我的秘书”曲心然简单说了一句后,拿起手中的文件就要离开。程易抓住马上就要逃离自己视线之内的曲心然。“难道这三年来你冲来没有依然存在过的丈夫吗?”程易话中全是温柔的哀伤。曲心然没有看程易,她害怕这一眼望去就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没有,原来真的没有,我多渴望你说一句有,那怕只是偶尔的想起”程易看着曲心然淡漠的沉静,心痛到撕心裂肺,就好像自己的爱被生生挖去一样不舍的痛,程易失落的放开曲心然。曲心然马上逃离程易的视野,一步比一步快,可是泪水比脚步还快,如断了线的珠子无法控制的掉下来。程易看着曲心然决然离去的背影,依然是第一次相遇时的背影,单薄,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保护,可是那时是一种欣喜的冲动,而现在却是无奈的失落。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六十六章 生活再起风波 第一百六十六章 生活再起风波 女人面对感情总是这么柔弱,总是躲在角落里独自流泪,不像男人,越是痛苦,越是失落,越是要喧闹的表现出来,让全世界都要跟着自己撕心裂肺的痛。程易内心像灌了一瓶烈酒一样燃烧的火热,大脑涌上愤怒,揪心的烦乱,从程易现在的眼神望去,一切事物都是斩不断的乱麻,整个人就像那吹足的气球,马上就要爆炸。程易怒气冲天的想要逃离曲心然的世界,寻找着另一件让自己重拾信心和快乐的事情,也只有这样才能暂时的冲淡曲心然刚才在自己心底埋下的炸弹,不会让自己瞬间点燃爆裂。程易开着自己的车急速的徘徊在这个几天前自己一味想要踏入的城市,渴望见到那个三年来日思夜想的女人,而现在真正见到后却如此的让自己失落。这是一个男人在真爱面前的畏惧,畏惧真爱会远离自己而去,徒留下自己孤独的留在这个喧闹的尘世。曲心然刚才那些不屑的表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让程易就像犯了毒瘾一样万蚁穿心。经过这么一出闹心的相遇,曲心然满脑都是挥之不去的程易,他的嘲弄,他的调戏,他的惊恐,程易每一个表情不断的在脑海中循环上演。曲心然托着沉重的脑袋,极力的想要忘却,可是那些记忆就想魔鬼一样,越是想要忘却,越是肆无忌惮的在脑海中乱窜。既然早就无心工作,曲心然索性站起身来准备离开。“玲,如果华易公司以后有什么需要接洽的事物你帮接待就好,事后再转达给我”曲心然简单的吩咐给秘书,她打定主意不再见程易,她不想每天都生活在这种煎熬中,让自己痛苦不堪。“是,总监”秘书应声答应道。程易的到来彻底打碎了曲心然这三年来苦心营造的平静生活,好像只要有程易的影子,曲心然的日子就会出现和以往大相径庭的生活动荡。曲心然现在的心再也无法进入往常一样平淡如水了。“总监好”“总监好”一路走来全是向曲心然点头视敬的员工,曲心然同样礼貌性的只是点点头,甚至有些擦肩而过都没有听见,虽然曲心然强行佯装的顺其自然,可是茫然的神态在一些眼神尖锐的员工眼中早就暴露无疑。“总监今天是怎么了,怪怪的,跟着了魔一样”有些员工识破了曲心然今天不同与往常的心态,不由的在一起窃窃私语。“可不是吗,不是会是提早进入更年期了吧”“不会吧,看着也没到那个年龄啊”“你没听说吗,没有爱情的女人会提早进入更年期的”“是吗,那我们以后可要小心点了,别在她手中犯错”两个八卦女人一说一应的讨论着曲心然,还不时的用各种眼神瞟一瞟以远去的背影,不过有一句话她们说的还有些在理,就是像曲心然这样的年龄,没有爱情的生活总是太过压抑和孤独,这样的生活就会造就两种女人,一是像曲心然这样冰如雪,淡如水的成功白领女性;二是那种怨天尤人,自暴自弃的风尘女子。一种是在成功中找理性,一种是在失败中找安慰。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六十七章 真爱 第一百六十七章 真爱 又是一夜未眠,曲心然坐在窗前就那么静静的坐着,望着窗外墨黑夜里的那些异样的灯火辉煌。曲心然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公司,依然是那副简单的装束,不同昨天的是今天的妆画的比较浓,因为她需要用这些厌烦的胭脂水粉来掩盖昨晚一夜未眠留下的沧桑。“对不起程总,我们总监今天还未上班”秘书温柔甜蜜的微笑着,极尽全力的想要表现自己这辈子最大的魅力。不过也可以理解,在这么一个帅气的砖石王老五,是个女人都会不由自主的着迷。“没上班?怎么可能,她以前上班总是很准时的”程易对秘书的话存有怀疑,心一急,毫无遮拦的说出了这些不着边际的话。秘书一听,加上昨天两个人那种异样的态度,心底有了个大概的猜测,可是这样的好奇心并没有显露出来,而是依然常态的说:“是啊,总监以前总是来的很早,可是今天的确还没来”。“那,那你告诉我她的电话,我有事要和她谈”程易借机要曲心然的联系方式。“总监昨天吩咐,如果程总有事可以直接联系我”秘书有些为难的说。“她。。。”程易一时间无言以对。曲心然昏昏沉沉的向办公室走来,全然没有听见外界的这些争吵,独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总监早”秘书看见走过来的曲心然,礼貌性的说。“心然,你来了”程易看到曲心然,好像燕子看到了春天,迫不及待的向北方飞来,语气和笑容中全是温柔和爱意。秘书呆呆的站在一旁观察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眼神中全是好奇。曲心然同样听出了程易那让人多疑的话,再看看秘书那惊奇的大眼正在放大,不禁有些狼狈和不好意思,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清了清嗓子说:“我已经吩咐过了,如果程总在工作上有什么疑问和要求可以直接联系我的秘书,只需打个电话就行,又何必亲自跑一趟呢”。程易一听这话,全身的热情如泼了一股刺骨的凉水,不禁苦笑着说:“是,曲总监的确吩咐过了,不过你说的这是公司,而我今天来是为了私事”。“你。。。”曲心然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不过看着程易那不屑的眼神,咬咬牙说:“程总的私事,好像和我没什么关系吧,如果程总没什么,我就先失陪了”。曲心然说着就要走,逃离这个恐怖分子身边。程易一把拉住从身边走过的曲心然。曲心然想要凭自己的努力挣脱,可是只要程易不想放手,她何时又能脱离。秘书这下看得更愣了,目瞪口呆,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思考后还是乖乖的呆在原地,假装忙自己的事,好像面前这出好戏只是无聊的电视剧一样。“谁说我的私事和你无关”程易握着曲心然,转过身来,得意后隐藏着失意。“你可别忘了,我是你的合法丈夫”程易字字从牙缝中挤出,满是恨意,他全身心投入这场情感戏中,全然忘却了外在事物的存在。曲心然和秘书全然没有百分百的投入,两人听到程易脱口而出的话,全都傻了。 曲心然回过神来忙拉程易向自己的办公室走,程易见状,这才觉察到异样,心甘情愿的被她牵着走。两人刚消失在公众场合,隐藏在视线之外的公司员工都纷纷探出了惊讶的头,交头接耳,纷纷相觑。秘书同样有着同样的惊讶,谁能想到单身主义了三年的总监竟然有这么一个砖石级别的丈夫。这样的惊讶不亚于知道外星人来到地球的惊讶和好奇。“你想怎么样,难道你想让全世界都知道我曲心然是被你给抛弃的吗?”曲心然伤心的望着面前这个可恨的丈夫。“我,我对不起你,可是你想过我吗,我爱你,可是你却装作不认识我,处处躲着我”程易知道自己犯下了不可原谅的错,所以语气很低,存着哀求。“爱我,你看看我,单身,孤独,无助,失落,哪一处是一个被爱女人该有的生活”曲心然用心在呐喊,心好痛好痛。“心然,你别这样,我知道我做错了很多事,可是我爱你的心却不曾变过”程易想要上前安慰激动的曲心然,想要给她温暖。“不,你别过来,我们已经离婚了”曲心然后退了几本,眼神中闪烁着恐惧。“离婚,又是离婚,难道你就如此的想要摆脱我吗”程易停下脚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压抑在心底的失落感。“对,我想要摆脱你,永远的摆脱”曲心然想要逃离,有他在的生活,世界总是太过悲伤和激动。“好,曲心然,你想要离婚,三年之前我不同意,三年之后我依然不会同意,就算得不到你的心,我也要牵制你的人”程易怒气冲天的摔门而去,他害怕再听下去,到最后,自己连站在这里的最后资格都消失殆尽。曲心然看着程易离去的背影,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也许这就是程易心中的真爱,无论经过多少次暴风雨的洗礼,却依然坚持的爱下去。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六十八章 酒后吐真言 第一百六十八章 酒后吐真言 夜幕低垂,漫天星光,灯光间断的从每个空间亮出,成为夜色星光耀眼的一颗星光。一件白色的衬衫随意的穿在程易身上,他最适合的颜色就是白色了,因为曲心然觉得白色更适合他高傲下隐藏着的本来色彩,洁白清新,再配上一张温存的笑脸,在曲心然眼里,这就是自己心目中的天。“你怎么来了”曲心然看到门外挺立着的程易,先是惊讶,接着便是佯装的冷淡。“怎么,作为一个合法丈夫来看自己合法的妻子也需要提前申请”程易红着那双迷人的双眼,刚才还比石坚的心融化了。“你怎么喝这么多的酒”“因为,因为我的妻子要和我离婚”程易酒后吐真言,字字是自己心底最撕心裂肺的痛。程易强支撑着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倾斜,曲心然见状,早就顾不得心里那些所谓的坚持,用身体扶着醉醺醺的程易,有些艰难的走进房间。曲心然呆眼看着床上不醒人事的程易,如热锅上熬着的八宝粥,杂乱,分不出是什么滋味。“既然如此,又何必当初”程易醉中求醒,一骨碌爬起身来,一把搂住身边的曲心然,用尽全力,只怕一时的松懈,美人就会从自己的身边逃走。“心然,过去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在外沾花惹草,不该不相信你,不该让你离开我”听到程易这样的忏悔,曲心然突然间觉得自己这些年来的苦苦坚持得到了一丁点的回报。挣扎的手停留在空中,任由程易抱着自己,眼泪蓦然间如开了闸一般,哗哗地倾泻而下。就这样静静地,静静的聆听着彼此的心跳。“我还是喜欢你这样如红酒般香浓醇厚的感觉,让我不能自拔”程易找到了爱的感觉,两个人互相搀扶的爱情。时间慢慢的在黑夜的温柔中散去,一切恍然间不曾改变,又回到了三年前那些仅存的幸福时光,她是他最心爱的新娘,他是她最依赖的新郎。程易的世界有了曲心然,好像整个世界都有了春天的色彩。程易忽然间双手托起曲心然满是泪水的脸。在灯光下,他的脸轻轻的凑近她,温柔的亲吻着她脸上依然止不住的泪水。他发觉是甜的,因为这是为他而流的泪水。曲心然没有反抗,两眼闪烁着晶莹的泪光,泪光后全是对程易无法忘却的爱。她不是软弱,不是放弃了自己的坚持,不是忘记了自己的痛苦,更不是轻浮,而是她无法抗拒这份爱,那怕只是一刻也是拥有。轻柔的气息,有些温度,有些清凉,还夹杂着写酒气。程易再她的额头,蜻蜓点水般吻下自己自始至终只增不减的爱。“过去是我的错,让我们忘记过去,重新开始好不好,只是我们两个人的开始”这般温柔的程易是很难见的,让一女人无法拒绝,更何况是一个一直爱着他的女人,曲心然弱小的心被感动了,被吸引了。“过去的事,又何必再提,对也罢,错也罢,对现在而言又有何意义,失去的终究再也回不来了”曲心然虽然感动,可是始终无法彻底的释怀,因为她的恨跟随着爱,越来越深,又怎能用几句暧昧的温柔话就能抚平。程易真是不争气,竟然在这么紧要关头的时候失去了意志。曲心然看着沉睡中的程易,突然间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可笑,他的一度酒后醉话竟让自己三年苦心建立起来的堡垒才点就倒塌。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六十九章 祸从口出 第一百六十九章 祸从口出 昨晚还星光灿烂,早上醒来已是淅淅沥沥的小雨,不过闷热的天气经过雨水的洗涤,清晰明亮了许多。窗户上还不断的向下淌着雨滴。曲心然几乎又是一夜的无眠,看着床上依然沉睡不醒的程易,好像回到了过夫妻的日子。每天早上醒来,能感觉到程易的温度是曲心然最幸福的事情。记忆里那段幸福的时光清晨懒散的醒来,曲心然微笑的看着睡在一旁的程易,幸福的赖在他的怀中,重新享受一下这种享福的味道。程易不知是醒还是睡着,没有睁眼,只是惯性的搂着怀中的曲心然,就这样,如一对新婚夫妻一般不愿分离。程易慢慢的从床上爬起来,看到一个即陌生又熟悉的环境。陌生是因为和记忆中酒店的风格和格局大不相同。熟悉是因为和记忆中加的风格大相径庭。程易仔细的环顾了一下四周,扬起嘴角笑了笑,因为他感觉到了曲心然心底还保留着这个家。四处无人,只有曲心然留下的气息,床边放着叠好的一分,仅此而已。一路走来,身边总是会发出一些细碎的耳语,还有那些异样的眼神。她没有过多的去理会,因为她知道,这些是无法阻止的社会现象,就想外面的雨一样,是自然现象,可是心却在隐隐作痛。“总监”秘书正等待着曲心然的到来。秘书的不同于别的员工,没有那些让曲心然窒息的惊奇,反而多了一份担心,不由的心底舒畅了几分。“有事?”曲心然用惯有的温柔说。“李总,他在办公室等您”秘书说的有些唯唯诺诺,好像自己犯下了一个荒诞的错。曲心然眼睛放大了些许,看了片刻,无奈的说:“如果你觉得他更适合做你的上司,我不会拦着你,但是我不希望你一次次把我对你的包容视而不见”曲心然说的很淡定,就如一个宽容的老师在做一个孩子的工作,温柔中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秘书站在一边无言以对,只是静静的沉默。曲心然没有再看秘书一眼,她不想过多的去追究秘书一次次的背叛,因为她知道,在这么大一个城市落下脚,一个弱女子不易,更何况她也没什么坏心眼,所以曲心然没有再看秘书一眼,径直先办公室走去。李翔焦急的等待着,见曲心然走进门,迫不及待的迎上去,握着她的双肩。“你有丈夫对不起?”眼睛睁到最大化,就好像失去了一个珍藏多年的文物一样,让他不可以忍受。曲心然没有回答,选择了沉默。的确,她是有丈夫,但是她没有义务把自己的私生活告诉另一个人。“你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李翔用力的摇着一言不发的曲心然。“你弄疼我了”曲心然的太对和李翔形成截然相反的太对,她冷静的像一块没融化的冰块,把外界拒之于千里。“对不起”李翔放开自己由于激动而有些发抖的手,可眼神仍然犀利的望着曲心然。曲心然没有回以李翔渴望的眼神,只是淡淡的掠过他,边走边说:“我这个年龄,你还渴望我是一个什么圣女吗?”语气中带着自嘲的伤感。“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你和我一样是个自由人”李翔看着面前坦然的如一滩没有一丝波澜水面的曲心然。“自由人?是啊,我从来都不曾自由过,我就像那天上的风筝,飞的再高再远,线永远都在他手中握着”曲心然这样失落的感慨已经证明了李翔心目中的一切,最后一点奢望也彻底的破灭。“我以为,我只有玩弄别人的机会,却不知道,自己早就被别人给玩弄了”李翔眼神中全是失落。曲心然固然没有表面那么冷,听到李翔的话,心也震撼了,她没想到这次如此的认真。看着李翔的样子,曲心然想到了杨凡,那个一度生活在心底的一个男人。也许嫁给一个爱自己的男人,才是女人这辈子最好的选择。曲心然重新捡回了这三年来一直坚守的信念,逃离程易,忘记程易。“对不起,我没有想要伤害你,只是。。。”李翔听到曲心然的口气不再那么生冷,心慢慢开始升温,走到曲心然面前。“他只是你的过去,对不对?”听到这样的话,曲心然静心咀嚼了瞬间。程易真的只是自己的过去罢了,又何必为了一个过去而每天心神不宁呢,想到这曲心然默默的点了点头。李翔的阴天好像看到了第一丝曙光,竟然高兴的不顾一切的抱住她,这一刻她好像已经属于自己。曲心然虽然决定了要和程易一刀两断,可是并不想这么快就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所以,李翔这样热情的拥抱她还无法一时间消化,所以羞涩的拒绝。原来爱总是不经意间埋藏在心底,在你没发现之间就已经生根发芽,等你彻底清醒的时候,你就再也无法违背来自心底的那份拥有。现在的李翔就是如此,从第一次发觉曲心然美丽背后隐藏着自己猜不透的悲伤开始,越探究越深,直到自己无法自拔。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七十章 对峙 第一百七十章 对峙 女人露出淡淡甜蜜的笑容,羞涩的看着对面的男人,她有时轻轻的抿一口咖啡,有时轻轻的说话。每一个简单的动作却无法逃离程易的眼神,好像她的每一瞥一笑都是一把剑,直直的刺向自己的心脏。程易坐在车里,两眼直勾勾的盯着马路对面咖啡厅里的这个女人。她没有像以往和自己在一起那样自然大方,却多了份女人羞涩的宁静,神态那么安详透明,笑容那么美丽温柔。他告诉自己不要去看,可是两只眼睛好像失去了控制一样粘在了这幅画面之上,他的手紧紧的握着,女人细微的一个动作都会让他揪心的绞痛。“你。。。”曲心然满脸的僵硬,只是两只大眼直愣愣的瞪着前方。李翔发觉到曲心然瞬间的变化,回过头来,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正站在身后,居高临下的注视着曲心然,沉默中带着霸气。李翔是个聪明人,看到这样的局面,一切都自然明了。他站起身来,挡在程易的视线面前,露出一个商人惯有的那份微笑,没有过多的冷淡,更没有过多的热情。“你好,我是李翔,是曲心然的男朋友”程易把眼神挪到眼前这个男人身上,同样是商场上久战的高手,当然不能输。“男朋友,我这个做丈夫的怎么没听说她最近交了一个这么优秀的男朋友”程易吐出的字,每一个都刺在曲心然心上。“谢谢夸奖”李翔脸皮还这是比城墙还厚。“你当之无愧,不过我警告你,她只是我程易的妻子,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程易字字如铁一般烙在李翔心上。程易不再理会一旁的李翔,走到曲心然身边,瞳孔放大,死死的盯着她。曲心然有些紧张,不由自主的扭曲着自己的衣角,放慢呼吸。她能感觉到程易目光中那份嘲弄的凉意,凉的如冬天的夜晚,从皮肤渗入到骨髓。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冷的,身体有些轻微的颤抖,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就要窒息。李翔发觉了曲心然的紧张,想要上前解围。“心然,你刚才不是说公司有急事要处理吗?”曲心然顺手抓了跟稻草,忙应着说:“对,我还有事先走了”。她从座位上忙站起身来,不敢看程易一眼,想要逃离。“怎么,心虚了?”程易苦笑的拦住曲心然的去路,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眼神中全是鄙视和嘲弄。程易的话让曲心然打了一个抖。曲心然没有做声,只是沉默,更不敢抬头看程易,因为她的确心虚,她以为用替代的方式就能走出程易的阴影,可是直到他出现的这一刻她才真正的感受到,程易就像一颗生长在自己心上的一颗参天大树,早就劳劳的抓住了她的整个心。程易轻轻的挑起曲心然的下巴,用嘲弄的眼神打量着她。“原来是有相好的了”程易嘴角的笑容,苦涩的让人有些害怕。“你放开她”程易也不是心甘情愿吃素之人,看着自己苦心争取来的心爱女人受别人的欺负,当然不能忍。“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你最好别插手,你我之间的事,之后再算”程易用另一只手推开要上前来的李翔,眼神却不曾离开过曲心然。李翔停下了脚步,不是畏惧,而是被程易的这句话给搪塞的无话可说,一句话李翔就被远远的画出了这场还未战就失败了的战场。“那好,我等你”李翔恶狠狠的看了一眼程易,就好像下了生死挑战书一样,看来这场男人之间的战争是无可避免了。“心然,那我先走了,之后联系”李翔眼神温柔的落在曲心然身上,可是依然恋恋不舍,他真不想就这么把她丢在这么一个男人手中。“好”曲心然挤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既然无法逃避,只好硬着头皮面对。又是两个人的空间,气氛依然尴尬无比,只是少了些许的硝烟。程易看着曲心然嘴角那一抹笑容随着李翔的离开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心中的嫉妒越发涌上了心头。“怎么,舍不得了,可是在丈夫面前,做妻子的最少要掩饰一下自己的背叛吧”程易越说越恨,最后几个字,甚至是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掩饰,你当初在我面前掩饰过吗,恐怕是越演越激烈吧“曲心然想到了那天的亲眼所见,秦欣妖娆的坐在程易身上,那份暧昧,那份不堪入目,每每想到,曲心然的毛孔就不由自主的缩进。“原来你如此的嫉恶如仇,你这是在报复我吗”曲心然说的是事实,这也是这些年来程易一直悔恨的事情。“报复,不,我为什么要报复,你不值得我如此的去虐待自己”曲心然说的轻描淡写,的确,报复是一件虐待行为,伤害了他人的同时也深深的伤害了自己。“原来我在你心里这么的不值”程易觉得好难受,就好像走入了一个无边无际的森林之中,明明找到一束光亮,到头来却是海市蜃楼。曲心然张口欲辩,可是又转为沉默,因为无论现在说什么,对两个人来说都显得太过苍白无力。既然无法逃离,曲心然索性重新坦然的回到座位上。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七十一章 因爱而恨 第一百七十一章 因爱而恨 温馨的咖啡厅,阳光正好倾斜在这张紧张的桌面之上。两杯依然温存的咖啡,两只冰冷的心。两人相对而坐,曲心然没有再看程易一眼,而程易却目不转睛的盯着曲心然。“看来,你注定是要背叛我,之前是我的弟弟,现在又多出一个李翔,你还真是魅力四射啊”程易冷冷的语气中含着悲伤的嘲笑,眼神如冰般凝视着曲心然。曲心然的心好痛,好痛,自己坚守了这么多年的心却被他如此的诬陷。她依然沉默,只是端起咖啡大大的抿了一口,以此来缓解心中的伤痛感。程易的激怒没有得到应该的回应,就如自己一腔热血的心被无情的送到冰箱一样,面对的是毫无人情可言的冰冷。程易伸出长长的手臂,淌过桌面,捏着曲心然的下巴,以此来让对方看着自己,可能是由于太过愤怒和激动,有劲不由自主的增大。曲心然弱小的身体,那能经得起他如此的蹂躏,痛的自己脸上苍白,却依然倔强的咬着牙,保持沉默。“你真的就如此的讨厌我吗,讨厌的连看一眼,说一句话都成了一种幻想”程易看着曲心然倔强的脸庞,眼神中寻不到一丝温柔可言,倒吸了一口气,声音低沉,低沉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曲心然依然沉默,只是眼神微微的颤动了一下,因为程易的手劲越来越重,他想要以此残酷的手段来唤出曲心然的声音,好像只有她出了声,自己心中的怒气才能消失。曲心然痛的脸色开始泛白,可是依然没有只言片语。程易几乎是用丢的方式放开了手,因为她身上的痛却死死的牵着自己的心。“看来你是铁定主意要和我离了”程易站起身来,带着威胁的气息,把脸靠近曲心然,眼神死死的盯着她那逃避的眼神,想要从中找到一个否定的答案,可是曲心然没有回避,也没有回答,只是无视他的存在,“可是你给我记住,我不会让你如愿”最后几个字程易几乎是用吼的,每一个字都如一把双刃剑,刺穿了两个人的心。虽然咖啡厅虽没有几个人,可是程易的呐喊声还是震撼了全场,大家纷纷投来异样的眼光,就像在图书馆听到有人在吵架一般,有愤怒,有惊奇,还有些畏惧。程易开始产生了恨意,因爱而恨,恨她夺走了自己的心,却又像丢垃圾一样毫不留情的丢弃。曲心然也在恨,恨他在占有了自己的整个心后,却又如此无情的来蹂躏它。程易感觉有股力量涌上头,久久无法平息。就如喝了酒一般,身体不受大脑的控制,开始左右摇摆,虽然自己极力控制着自己,可是最后还是失去了最后的支持力。“程易,易”曲心然看到倾倒在自己面前的程易,一时间慌了神。程易就连最后倾倒的那一刻,手都在伸向曲心然,因为他想要握着她,不想放手,就连死都不愿意放。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七十二章 留下来 第一百七十二章 留下来 寂静的有些死沉的医院“医生,就这一次,就一次”程易竟然破天荒的用小孩子气的眼神去哀求一个人,这样冷漠的一个高傲之人有如此之举,还真是比发现新大陆还兴奋。医生无奈的看着程易那撒娇式的祈求,思绪了片刻,沉默的允许。曲心然好像失去了灵魂一般,眼中满是心痛的失落感。“不,不可能,医生,你一定是弄错了,不可能。。。”曲心然惊慌失措的跌坐在椅子上,失落的看着医生,不断的重复着三个字不可能。医生看着曲心然那绝望的失落感,满是愧疚,皱了皱眉。“对不起,我尽力了”的确,医生是尽力了,尽力满足了程易那个荒唐的要求,现在医生真是后悔极了,后悔自己违背了一个做医生的职责,可是他答应的事,又不能轻易地推翻,因为那样他又违背了做人的道德。阳光透过窗户撒进病房程易双目紧闭,面容苍白却还算温和,看到这样温顺的程易,曲心然的心突然间生气痛意。曲心然就这么静静的站在他面前,目不转睛的凝望着他。她的心却没有表面这么宁静,而是一片混乱,她不知道该如何选择,是坚持着三年来苦心建立起来的冷漠,还是接受一个背叛之人的忏悔。她不想在逃避,也无法再逃,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夜幕降临程易缓缓的睁开眼曲心然趴在自己的身边,头枕在由两只胳膊组成的枕头上。灯光温柔的打在她的身上,光洁的脸庞越发迷人。可能是太累,她睡着了,肩膀还跟着呼吸轻轻地起伏,眼角好像还残留着明显的泪痕。程易忍不住的伸出干净的手,抚摸着她那乌黑柔软的头发,并轻轻地拨开散落在她脸庞的几根乱发。他的手久久不愿离开,手指不由的随着情感而加重了些。曲心然微微的颤动程易感觉到了她的变化,顿时迅速的收回手,可是已经来不及躺下,可是眼神却已经由刚才的温柔边的冰冷。曲心然抬起头,胳膊由于长时间被压迫而有些麻木,可是看到程易醒来,顾不得自己,向他绽放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那么单纯美丽,没有掺杂任何情绪,就如天使一般。这样的笑容好像遗失了很久,程易虽然看着着迷,可是脸色和眼神却变的更冷了,一想到她的背叛,心就忍不住的痛。“你感觉好点了吗?”曲心然发自内心的笑容没有得到该有的回应,只好失落的收起。“我的死活你还关心吗?你不是不理我吗?不是要和我离婚吗?”程易语气中穿透着冷漠。“我,我只是。。。”曲心然本想解释,可是大脑一片空白,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最后只能是苦涩的沉默。“还是怕我死了签不了离婚协议书,你得不到自由身”程易明明知道曲心然现在在担心自己,可是就是不能温柔一些,每一个字都太过冰冷。曲心然沉默不语,因为她的内心在挣扎。“又是沉默,难道和我说话是一种煎熬吗?”程易讨厌极了这种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白痴一样守着一个不会说话的木偶。“不,我是怕你丢下我”曲心然再也无法按捺心中的爱,她不能失去程易,失去程易的生活自己将要以何种寄托活下去。曲心然突然的转变,程易一时间无法消受,等回过神来,幸福的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你意思是你怕失去我?”程易不敢肯定自己的听觉是否正确,所以重新问道。“是,我害怕失去你”曲心然回以一个肯定的眼神。“意思是你会留下了,留在我的身边”程易依然傻傻的问。“对,留下了,留下你身边”曲心然肯定的答道。“为什么?”程易就像一个坏学生得到了一个老师的夸奖一样,惊喜之余有些疑惑。曲心然沉默,在大脑中寻找一个合适的理由。曲心然的沉默让程易闪现出一些失落,他把曲心然搂在怀中,紧紧的拥抱着。“你睡会吧”‘曲心然感觉到程易身体传递过来的热量,担心的说。“别动,就这样抱着你,就是我最好的良药”程易抱着更紧了,的确如他所说的,只要有曲心然在身边的日子,再难的日子都夹杂着幸福感。“可是你发烧的厉害”曲心然担心的说。“好吧,可是你要陪着我”程易由于高烧的原因,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现在的确有些无力支撑。曲心然藏在程易的臂弯之中,听着他有些不稳的心跳,好像又回到了从前那些幸福的日子。程易嗅着曲心然身上独有的气息,慢慢的闭上眼,享受着这份渴望已久的温存。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七十三章 揭穿的谎言 第一百七十三章 揭穿的谎言 温暖的下午,阳光温暖的洒落在大地之上。曲心然匆匆忙完手里的工作向医院赶,因为她答应今天下午要陪程易的。干净洁白的医院曲心然脸上的笑容同样洁白无瑕,再加上简单而不失高贵的装束,在阳光的衬托之下,犹如一个天使般让人着迷。安宁的病房“你的高烧退了,已经没什么大碍,今天就可以出院了”医生收起听诊器,淡淡的说,全然不是一个医生对病人该有的热情。“谢谢你医生”程易对医生的那种冷漠的态度不但没有发威,反倒表现的很理解。“你不用谢我,既然我答应了就一定做到,但是我劝你还是说实话,你可知道她有多痛苦吗?”医生淡淡的摇着头,如唐僧一般喋喋不休。“我知道,我知道骗她说我得了癌症有些过分,我也知道她在心痛,可是我现在需要这份谎言,只是善意的谎言,她回到我身边后,我会全心全意的去弥补的”程易无奈的解释道。他的却很痛,明明知道是自己的谎言才挽留住了曲心然的人,可是他依然渴望得到,就如当初答应条件婚约一样,为了能把她留在身边,他可真是费劲全身解数。一阵重物洒落在地的声音打破了程易和医生的讨论,红而大的苹果滚三三两两的滚落在地。曲心然呆呆的耸立在病房门口,如一个还未雕刻好的木偶,脸上没有表情可言,有的只是那双茫然的眼神在阳光下闪烁着光亮。“心然,我。。。”程易的谎言就这样还未来得及得到回报就穿帮了,他看着曲心然那绝望的眼神,像一个犯了不可原谅错误的孩子,没了辙。曲心然从程易的谎言中回过神来,露出一个特别别扭的笑容,没有一点温暖,反倒冷如冰雪,“谎言终究是谎言,三年了,三年我一直再寻找一个可以原谅你的理由,可是没有找到,三年后的短短几天我又怎么能相信你”。曲心然就像一个上当受骗的好心人,心灰意冷,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从来都不会顾及自己感受的丈夫。“心然,你别走”程易看着曲心然离去的背影,慌了神,让他想起了三年前她离开的时候,他不能再失去她,一辈子就这几十年,他不能一直生活在寻找中。程易追上前,想要做最后的挣扎和挽留。“你别过来,我现在不想看到你”曲心然停下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对正要上前来的程易说。程易看着曲心然那惊恐的眼神,无助的停下了脚步。曲心然大步迈出医院,单薄的身影让人怜惜,与他擦肩而过的人都感受到一股悲伤的失落感传递过来。程易同样失落的愣在原地,久久的注视着她消失的背影不知所措。为什么每一次都要用背影来结束我们之间的情感。爱明明存在,可是为什么感受不到它的温暖,是我们太过倔强的执着,还是我们的结合本来就是一场错误。可是,我无法想象生命中没有你的生活,是孤独,是失落,还是绝望。程易一度沉默,心底一股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闭上眼,他渴望睁开时,一切都回到从前。刚才还温和的天气,突然间冒出一丝刺骨的凉意。可能是因为突然间变天的缘故,路上显的格外冷清,只有路旁茂密的树木,倒影下来的影子相配相伴。一阵风吹来,曲心然的头发乱了,轻柔的头发那经得起风如此的吹,一些不乖巧的头发打在脸上,曲心然无奈的用手拨开,让自己的视线清楚一些,可是心里的视线又该如何清晰。五月份的天总是这么阴晴不定,让人无法适应,刚才还阳光普照,现在就已是磅礴大雨。一开始就是倾盆大雨而下雨滴重重的打在身上,不住的有些疼痛行人都慌乱间四处寻找一个避难所只是几分钟的时候,路上一些坑洼的地方就积满了雨水,狂奔的车急速驶过,雨水难免会四处溅起。曲心然独自留在自己的思绪中,满脑子都是程易的爱和背叛,外界的环境早就成为身外之物。她失落的淌在雨水之中,头发和衣服早就淋了个透,偌大的街道上徒留下她一人。夜色笼罩着大地窗外依然是淅淅沥沥的小雨曲心然卷缩在被褥之中,脸上无力苍白,嘴唇干裂发紫,头发凌乱的散落在一旁。身体好像要撕裂了一般一阵热的像生活在火中一阵冷的像生活在雪中还不时的夹杂着揪心的咳嗽声,一阵压抑的轻咳,足足有十几秒后才渐渐停息,可能是咳嗽声太过费力,现在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冷汗也随着从额头渗出,委屈的泪水缓缓的洒落。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七十四章 回到我身边吧 第一百七十四章 回到我身边吧 无论昨天是阴是雨,今天的太阳依旧升起。阳光淡淡的洒在大地之上,空气中还弥漫着昨天雨后的湿润。曲心然是一个原则性很强的人,即使现在发烧的厉害,可是依然强支撑着要上班,因为她知道,只有付出了别别人更多的努力才能得到比别人更多的成就。曲心然今天虽然花了很浓的妆,可是依然无法掩盖眼睛下那深深的黑眼圈,今天她没有开车,因为她知道自己连刹车的力气都没有。出租车熟练的,稳稳的停在公司门口。今天公司门外一反常态的门庭若市,曲心然虽也好奇,可是现在自己连走路都要透支力气,那还有闲情逸致去多管闲事。她把仅存的力量用在腿上,支撑的走下车,一路走来,时不时的还夹杂着撕心裂肺的干咳。当她绕过人群往公司走到时候,一种熟悉的感觉牵制着她,让她不得不停下脚步。“心然,回到我身边吧”还未等她彻底清醒过来,这个声音已经从耳穿进心脏。程易被围在人群之中,单腿下跪,手中捧着100朵鲜红的玫瑰,代表着他对曲心然百分百的爱。他默默地望着曲心然疲惫的背影,眼神中全是渴望。众人同样望着曲心然,等待着她最终的回应,大家眼神中的那份渴望不亚于主角程易。曲心然就这样傻傻的待在原地,她还没有准备好从悲伤中走出来去面对程易,可是同样没有勇气弃他而去。她知道,要让那个充满了霸气和高傲的程易再这么多人面前低下头来是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事,今天他能为了自己做到如此,已是很难得的一分诚意。“总监,你原来程总吧”秘书玲有些无法按捺的打破了本该是两个人的僵局。她的话唤起了大家共同对程易的同情心,大家纷纷开始劝说。“是啊总监,您就原谅他吧”“就是,原谅他吧”“他在这都跪了一个多小时了”“是啊,我们都被这份真诚所感动了”“原来他,原来他。。。”大家异口同声的为程易打气加油。程易微笑的看着大家,眼神中不再是以往那般的不近人情的高傲,而是满满的真诚谢意。曲心然可不想成为众矢之的,更何况她也被程易的这份诚心感动着,我相信任何一个渴望爱的女人遇到这样的情形都会被感动吧。她慢慢的转过身来,看着跪在地上,正渴求的望着自己的程易。依然是第一次见到时英气逼人的那张迷人的脸,唯一不同的是现在的他,一瞥一笑中多了一份平易近人的温柔。程易望着曲心然那苍白的脸上露出了脆弱的一丝笑容,在千丝万缕的阳光照射之下,金灿灿的,衬托着她越发美的迷人,不禁心生欢喜。曲心然面容愈发苍白,微笑着看着面前跪在地上的程易,心里荡漾着满足的幸福感,女人就如此的容易满足。身体好重,两脚有些站立不稳,脑袋昏昏沉沉,程易那张迷人的脸庞也越来越模糊。“心然”“总监”程易其实早就跪到麻木了,可是当他看到曲心然倾倒的那一刻,一切都不再重要。他迅速的拔地而起,以最快的速度冲到曲心然面前,稳稳的把摇摇欲坠的曲心然接在怀中,可能是速度太快,还来不及站稳,两人纷纷倒下,可就是在那一瞬间,程易死死地把曲心然护在自己的胸前。 邪少的偷心情人 第一百七十五章 宝宝和爸爸的对 第一百七十五章 宝宝和爸爸的对话 如果这个世界缺少你,我又能如何快乐,不快乐的生活我又将怎样熬下去。人这一辈子孰能无过,无论对与错都是自己的选择,既然选择了就要勇敢的承担,更何况,过去的对与错,对如今而言又有何意义。重要的是我的世界里依然有你,你依然是我的新娘,我依然是你的新郎,我面对世界依然微笑的拥有彼此。五年以后一直陪伴在你身边的才是最真的,婚姻和爱情都是如此。宝宝:爸爸,妈妈会给我生个小弟弟还是小妹妹呢?爸爸:不知道,问你妈去。宝宝:妈妈,你会给我生个小弟弟还是小妹妹呢?爸爸:这个决定权不在我,问你爸去。宝宝:呜呜~~~~~好啊,你们都不理我,那我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厉害。一阵伤心的哭声彻底打破了程易和曲心然的工作,两人见惹了祸,这才放下手中的工作,手忙脚乱的安慰着自己的小公主。爸爸:宝宝,不哭了,让妈妈给你生个小弟弟玩好不好?妈妈:宝宝,妈妈给你生个小妹妹作伴好不好?宝宝:我要你们给我生两个呵呵呵~~~知道我的厉害了吧,看来我这个绝招用在你们这两个人身上还是挺管用的,让你们再不理我。程易和曲心然面面相觑,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哈哈~~~哦,我的肚子”曲心然突然间叫了起来,两只胳膊撑在地上,支持着自己太大的肚子,痛的脸上苍白。程易竟然被吓傻了,一时间慌乱神。“妈妈要生小弟弟和小妹妹了”宝宝的一句话这才点醒了程易,唉,都说恋爱中的人没有大脑,可是这老夫老妻的怎么也出现这种事啊,真是悲哀。育婴室外一小一大匍匐在玻璃门外,盯着摇篮里的两个手舞足蹈的婴儿傻笑着。宝宝:爸爸,妈妈生的是小弟弟还是小妹妹啊?爸爸:那你喜欢小弟弟还是小妹妹啊?宝宝:小弟弟长大可以保护我,小妹妹长大可以和我聊天。爸爸:那你到底是喜欢小弟弟啊,还是小妹妹啊?宝宝:嗯~~嗯~~爸爸,我两个都想要。爸爸:这么贪心啊,不过看在你这么诚心的,爸爸就满足你这个愿望了。。。中午的阳光暖暖的倾斜在病房内曲心然独自躺在病房内,却没有一丝的悲伤,反倒扬着一抹甜甜的微笑。“你们来了”曲心然接过姜漫雨送上的,淡淡的笑了笑。“怎么你一个人啊,程易呢?”姜漫雨环顾了一下病房四周,没发现一个人影,有些不悦的问。“他啊,在育婴室呢”“这人怎么这样啊,你刚生完孩子,都不知道心疼”姜漫雨絮絮叨叨的为曲心然愤愤不平。“吃个苹果”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王志文,小心翼翼的递给曲心然一个削好的苹果,满眼包含的全是柔情。“谢谢”曲心然接过,狠狠的咬了一大口。“我怎么没发现你有这么细心啊,我怀着孩子也没见你亲自给我削过苹果”姜漫雨看着王志文那满眼的温柔,又打破了醋坛子,故意两手托着个大肚子,又开始了为自己愤愤不平。“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打破你那坛子醋啊,终有一天会酸掉我大牙”王志文无奈的伸出另一只手上削好的苹果塞在姜漫雨那咬牙切齿的嘴中。曲心然一口口咬着香甜的苹果,司空见惯的看着这对夫妻的争吵,还不时的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嗨~嗨,你们还吵,心然刚生完孩子,需要静养”杨凡这时挽着蒋芳走了进来,看见这两对欢喜冤家就打岔道。“叫嫂子。。。”大家异口同声的叫出来,吃苹果的忘了吃苹果,吵架的忘了吵架。杨凡无奈的瞥了瞥嘴,酝酿了片刻说:“好,嫂子”。一大一小依然匍匐在育婴室玻璃门外,四只眼就像钉在那一样,目不转睛的看着。宝宝:爸爸,你更喜欢小弟弟还是小妹妹啊?爸爸:嗯~~嗯宝宝:我知道了,你最喜欢妈妈了爸爸:哈~哈哈哈,你怎么知道的宝宝:我听到的啊爸爸:嗯~~~你在哪听到的宝宝:我一天晚上我睡不着,去房间找妈妈,看见爸爸抱着妈妈说,“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爸爸:一个乌鸦飞过?????? 邪少的偷心情人 尾声 尾声 在这里再一次的谢谢大家对脂心和心然一如既往的支持和鼓励,你们的支持和鼓励就脂心昼夜码字的动力,哈~哈~虽然有些夸张,但码字的确很辛苦,特别是在卡住的时候,绞尽脑汁都想不出一些欣慰的情景,那是像我这种新手最懊恼的时候,所以,如果那些地方不太衔接或者有误的,还请读者们多多谅解才好。脂心知道自己的水平不是很高,自己也经常反复读自己的文章,觉的很不满意,但是脂心是在用心努力去写,所以,如果那位读者觉得脂心没有满足你所期望的请多多包涵,并提出您宝贵的意见和建议,让脂心在意见和建议中逐渐成长。我相信是个女人就渴望一份被爱,全心全意,一心一意的被爱,脂心也渴望着这份被爱,希望用这么一份刻苦铭心的被爱去作为自己的避风港,无论自己在外受到多大的委屈和艰难,只要回到只属于自己的这份避风港,一切都会烟消云散。找一个只为自己而坚强和温暖的肩膀,轻轻地靠一下,这是一个女人最简单,最幸福,也是最渴望的一份被爱。其实,脂心有时候就像《邪少的偷情人》中的女主人公一样想要找一个怀抱去投靠,并不奢求他有多优秀,多富有,只希望这份爱只属于脂心一个人。可是这份爱却石沉大海,迟迟不到,让脂心等待的好辛苦,因为一个人的生活实在是没什么滋味,就连吃饭睡觉都是没了什么滋味,就如脂心的题记说的一样,一个人再逍遥,但是你始终不知道两个人的牵挂里酝酿着怎样的甜蜜。写这个结尾的时候脂心还是再三犹豫的,觉得故事离尾声还很远很远,远到无边无际,正因为如此,所以脂心才收尾,没有写下去,因为人生是无休无止的,如果现在不结尾,那么越写下去越找不到尾声,好像就是那没有尾的毛线,越拖越乱,反而让读者看了没什么兴趣,让读者觉得自己太过啰嗦,太过优柔寡断。在这留下一个充满无数幻想的结尾,也许才是最好的结局。大家都觉得这样灰姑娘与王子的故事太过老套,太过虚幻,太随波逐流,脂心也这么觉得,可是故事不简单的只是故事,它是作者心灵的一种寄托,读者的心灵的一种幻想,大家喜欢也渴望沉淀在这种故事中。这里有真诚的爱,实实在在打动人心的爱,也正是因为有爱,有被爱,或者去爱的愿望和勇气,作者才有写下去的动力,读者才有看下去的渴望。脂心在这里祝所有真心相爱的人幸福一生一世,不要因为一点无中生有的猜疑,自尊,孤傲就放低爱,爱永远的都是高尚的,因为它的存在不因为时间、金钱、权利的欲望而有所改变,只有那些强行佯装在爱的光芒下的“感情”才会受到这些低俗欲望的变迁。在这里脂心特别要祝福那些幸福的家庭,平平安安,和和睦睦,充满了笑声,充满了和谐,这才是一个家该有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