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邺昧之城》 作者:孙砉笙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 】 ========================================================================================================================== 致命的挑衅 这个世界上知道林邺羽是大美女的人只有6个,她的父母、韩散特、萧儿、徐徐和花花。自从林邺羽懂得美丑观念之后就开始戴那副镜片如啤酒瓶大小的黑框眼镜,这一戴就是10几年。功夫不负有心人,最近这种款式的眼镜终于刮起了流行的风潮,换句话说,她一直走在时尚前沿。 刚开始身边的同学都不理解她的怪异打扮,不过时间一久,有些人终于明白了她的“苦衷”,所以他们开始选择保持沉默,不过有些人更在意她的庐山真面目。除了上面所说的6位幸运人士之外,其他人就没有得到幸运女神的眷顾。林邺羽的变装成功还有一半的原因要归功于她浓密的刘海,几乎完全遮住了那双迷人的丹凤眼,所以大家所看到的只是一个大概的轮廓,而且还是丑的轮廓。 萧儿、徐徐和花花是她从小的死党,几个人还穿着开裆裤的时候就已经粘在了一起,所以花花她们对她的这一打扮早已见怪不怪,而她们的主要任务就是替她的庐山真面目保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林邺羽从小就学习跆拳道和空手道等一系列的打斗拳术,所以即使她们3个人联手也不是林邺羽的对手,间接来说她们是被屈打成招的。 韩散特也是这方面的高手,高手之间的相识应该是不打不相识。本来韩散特一直认为林邺羽是神秘主义者,所以她对林邺羽的长相更是倍感好奇,因为她从没见过她的黑框眼镜离开过脸。 有一次韩散特趁两人打斗的时候把她的黑框眼镜打到了地上,等她看清楚林邺羽精致的五官之后,韩散特就激动地抱住了她,从此以后林邺羽就名正言顺的成了韩散特的偶像。对韩散特来说,林邺羽是她一个人的专属偶像,所以韩散特才是最忠心的守密者,就算打死她也不会将林邺羽是大美女的事说出去,那简直是在抽自己的嘴巴,毕竟她不是“大胸主义者”。 其实林邺羽的运气也算不错,她所读的大学里面到处都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和千金。不过她对这些似乎没什么兴趣,她现在所痴迷的也就2件事——隐藏美貌和拳术打斗。 如果说到X大学,所有人都会提到江季情和闻杉彬这两个叱咤学校风云的花花公子。英俊、多金、花心、无情……这些共同的缺点和优点偏偏组成最吸引女生的致命法宝,甚至有许多女生愿意不惜一切代价和他们相处一夜,不过他们的世界里也有着共同的名言——女人只是用来愉悦自己的筹码,根本一文不值。 有人说,“走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不过江季情从不会这么认为,对他来说走了这个村依旧有无数个这样的店,所以他换女友比任何人都要勤快。他没有固定的女友,但是他的身边总不缺乏漂亮的女人,而且还是随叫随到。因为物以类聚的缘故,所以从江季情身上折射出来的影子就是闻杉彬,至于两人会称兄道弟更是理所当然。 文艺部最近搞了个活动,名字叫“发现最美的你”。身为学生会主席的江季情当然是鼎力支持,间接来说美女最终还是会成为他的所有物,于是他的“司马昭之心”更是路人皆知。 几乎全校的女生都在为成为江季情和闻杉彬的女友而奋斗中,不过凡事总归有些例外,正如林邺羽寝室的“四大天王”似乎都没什么兴致。徐徐已经名花有主,而且她的男友波波是个有名的醋坛子,所以她从未想过这种事。至于花花和萧儿,她们两个是典型的“目光长远者”,因为她们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外校,而林邺羽更是做到了心静自然凉,一切都免谈。 “难道萧儿和花花也去报名了?她们不是不喜欢吃窝边草的吗?该不会是想换换口味吧……” 林邺羽不停地摇头表示惋惜,而一旁的徐徐开始坐立不安起来,如果让林邺羽知道了事实,她必定会狠狠地惩罚徐徐。犹豫了许久,她终于大义凛然地向林邺羽坦白,“其实她们是去为……为你报名的,因为她们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美丽……” “什么……原来你早就知道了这件事,看我等会儿怎么收拾你们……” 怒吼声还未完全消散,林邺羽已经像龙卷风一样卷到文艺部门口,而仍旧站在原地的徐徐终于舒了一口气,至少“危险”现在已经远离了警报去。人山人海之中根本未见花花和萧儿的踪影,不祥的预感告诉她还是晚来了一步,这也意味着花花和萧儿已经如愿以偿地给她报了名。不出意外的话,她们也应该拿到了决赛的资格证。 “真想找个人来揍揍……气死我了……咳……” 最终林邺羽还是选择垂头丧气的离开,当然也是去“报仇”了。林邺羽在文艺部门口的一举一动自然而然地落入江季情和闻杉彬的眼中,哥们俩同时认为她是因为长相丑陋而哀叹,真正做到了英雄所见略同。 “这种货色也来报名?呵,真是个又丑又笨的女人……” 江少毫不留情的开始讽刺着,而闻杉彬不打算发表任何意见,继续和女友黎善利玩着扑克牌。不过黎善利马上接下了江季情的话,“她叫林邺羽,一直都是这个打扮,没人知道她的庐山真面目……恐怕是眼睛附近有什么伤疤吧,所以不排斥这样的打扮……” “也就是说你们没见过她长什么样子?” 闻杉彬的疑问一般只会针对他的兴趣爱好,现在既然他开口提出了这样的疑问,这说明林邺羽的庐山真面目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 “是啊,她的刘海都遮住了眼睛,长发披肩,眼镜又成了第二层屏障,真不知道这女人在想什么……” 冥冥之中,闻杉彬对林邺羽的感情开始不断地集聚,于是他在心里暗暗发誓要看清林邺羽的样子。不过江季情却没想太多,他的理解是——丑女因为长相问题而自卑地离开。 后来萧儿和花花主动向林邺羽认错,“其实我们只是看不惯那个刘梦梦,仗着自己的美貌就以为很了不起,她还扬言自己就是这个学校最美丽的女神……其实我们都知道小羽才是最美的女神,却还要被人误会是因为长相丑陋而打扮成这样……” “首先,我不在乎她说自己是女神还是王妃;其次,我就喜欢这样的打扮,你们虽然已经给我报了名,但是你们应该知道我的一贯作风;最后,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林邺羽说完这些就准备潇洒走一回,而花花和萧儿两人虽是一脸的欲哭无泪,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们会选择妥协,因为花花的一贯的作风则是“无孔不钻”。 “嘴上虽然说是要我打败刘梦梦,我还不知道你们心里想的是什么。如果我战胜了刘梦梦的话,就能赢得闻杉彬和江季情的芳心,你们不就是想让他们两个同时爱上我吗?抱歉,他们不会对我这种平凡人感兴趣,而我也不会对那两匹色狼感兴趣,你们另找高人吧……” 边走边想一般会创造出许多奇妙的偶遇,但这些奇妙的偶遇根本比不上遇到传说中的“女神”。“女神”的身旁围了好几个“女神保护者”,由于林邺羽和“女神”之间身份悬殊的关系,所以她享受的是“白眼待遇”。 “哎呀呀,让我们的女神碰到你这只丑小鸭,真是倒霉极了......” 林邺羽早已对这类话产生了强健的免疫系统,于是习惯性的开始嘴角上扬,因为她从来都不会是一只温顺的小绵羊。如果想和她比试斗嘴功夫,一个词——休想;如果想和她比试真功夫,另一个词——欢迎。 “如果她是女神,那你是什么?还不是鲜明的对比,我看你也是变不成白天鹅的丑老鸭,彼此彼此……” 女生听到林邺羽这番话之后马上满脸通红,双拳紧握但又不知所措,原本想讨好刘梦梦,没想到现在是骑虎难下。而刘梦梦飘飘然的样子摆明了自己是袖手旁观的角色,她自然听得懂褒贬之语,林邺羽的话更多的是偏向于称赞她的美丽,所以她绝对不会伸手打“笑脸人”。 “好了好了,我们抓紧时间去报名吧,和这种人根本无话可说......” 刘梦梦像只骄傲的蝴蝶,征服了这片领地之后,立刻翩翩起舞般往下一个目标进攻。身边的“随从”紧跟其后保护着这个骄傲的蝴蝶公主,大概是想与她一起打拼天下,不过她的下一个目标恐怕很难实现了...... 那个被林邺羽取笑的女生终于落下了队伍,因为内心的忿忿不平,所以她想和林邺羽进行一对一的单挑赛来赢回些面子。 “想找我PK是吗?呵呵,你还不够格,等你能够踢断身边的那棵树时再来找我……” 林邺羽冷笑着指了指她身边的那棵树,然后不屑一顾地转身离开。当那个女生看着和自己腰围般粗壮的大树时,吓得连连退了好几步。她今天是两面都没讨好,真正做到了赔了夫人又折兵...... 刘梦梦的那句“和这种人根本无话可说”一直盘旋于林邺羽的脑海中,多想几次心里就更加忿忿不平。如果是取笑她的打扮,她不会介意,但如果是取笑她的人格,那么一切就得从长计议了。 “我最讨厌的就是胸大无脑的女人,因为你今天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所以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林邺羽开始为拒绝花花她们参赛的事而烦恼,因为她突然很想看到刘梦梦被击败时气急败坏的样子,更想...... 只是她刚才已经坚决的拒绝了花花她们,现在突然反悔似乎有点尴尬,但是她还是理所当然地拨了花花的电话。 “花花,我改变主意了,我……我愿意去参加比赛......” 来回玩着手中的手机,镜片掩护下的她笑得异常诡异,只是没有人知道现她此时意味深长的笑容,在林邺羽眼里,一切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你能猜到结局,那么你可以选择放弃不看;如果你猜不到结局,那么请你耐心地看看。希望你们喜欢。谢谢! 可能会有些错句,我会慢慢改,今晚就改了一章,我会很快修正完毕。OO~,谢谢! 有所接触 得知这一消息的花花和萧儿激动的差点跳进旁边的喷泉里,也不管林邺羽转变的具体原因,反正对她们来说这就是天大的好消息。花花和萧儿开始对下一步做出具体的计划,毕竟明晚就是正式的比赛,她们对比赛当然也是信心满满。有了男朋友的徐徐心里暗暗替林邺羽开心,直觉告诉她林邺羽会成为闻杉彬和江季情最爱的公主。 林邺羽的理科一直都很不错,所以大学的主修是她最擅长的数学。可是这节数学课她的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扰的她几乎心神不宁,她其实是一个蛮迷信的人,她认为右眼皮跳就意味着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幸好“骡子”教授喜欢唱独角戏,而且每次都是非常的投入,所以无论林邺羽的走神有多明显,“骡子”教授都不会发现。 刘伟近就坐在林邺羽旁边,所以林邺羽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里,至于她今天的频频走神,他更是疑惑万分。他一直都觉得林邺羽是个乖巧文静的女孩,虽然她一直都是这样的打扮,但他觉得她肯定有什么苦衷。换句话说,刘伟近很同情林邺羽的遭遇。 “喂……小羽你在想什么啊……” 林邺羽依旧是一副灵魂出窍的样子,而刘伟近的“问候”已经吸引了不少同学的频频回眸,他们的理解是——原来刘伟近喜欢这种类型的女生。 这也难怪他们,因为他们实在太好奇林邺羽的长相了。她的刘海永远停留在遮住大半个镜框的位置,即使有时候她擦眼镜时会摘下来,不过她的刘海像是固定住了一般,虽然与贞子还是有一定的距离,但是她也接近了“伪贞子”的水平,既然是贞子,那么自然是令人“望而却步”。其实最让人无奈的是她眼镜上的镜片是灰色的,她对她的初中、高中和大学的老师说的也是同一个解释:我们家遗传的,必须戴这种眼镜,否则我就会失明。 明智的刘伟近最终还是选择保持沉默,要是他再这样问下去的话也不一定会问到什么结果,最可怕的就是引起周围同学可怕的误会。对刘伟近而言,林邺羽虽是个好女孩,但她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林邺羽最多只能成为他的好朋友。考虑了许久,刘伟近最后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林邺羽恋爱了。恋爱中的男女常常会灵魂出窍,他认为林邺羽现在的样子就是典型的恋爱综合症。 下课之后,刘伟近便成了名人,他马上被一群男生团团围住。由于这个班级里面只有4个女生,所以还是男生力量大,在“严格”的审问中,刘伟近只得从实招来。 “你是不是对林邺羽感兴趣?” “你有没有见过林邺羽的脸?” “林邺羽是不是真的很丑?” “……” 众多男生开始积极提问,仿佛现在的场景一下子变回了小学课堂,只是当惯了学生的刘伟近根本没有打算扮演老师这个强劲的角色。他本来还想实话实说一回,只是现在的局势告诉他:实话也会变成假话。 “哎呀,你倒是说句话啊……” 终于有个女生发话了,她叫金斐匀,虽然长相不是很出色,但是男人缘却很好。僵持了5分钟左右,刘伟近才幽幽地说道:“你们的好奇也是我的好奇,因为我根本就没见过她的庐山真面目……还有,大牛你干嘛捏我的屁股……” 名叫大牛的男子似乎如梦初醒一般,马上逃离刘伟近的身旁,尴尬无比地说着:“不好意思啊……我都不知道……” 旁边的一群男生顿时狂笑不已,只有金斐匀在一旁叹息:“我养了一群鸟,可是全都飞出了鸟笼,没有一只鸟愿意鸟我……” 放学后,林邺羽寝室的成员们一致决定去附近的公园商量大计,重点就是讨论明晚的比赛。花花坐在林邺羽的对面,而萧儿则坐在徐徐的对面,无论怎么坐,反正花花那个位子就是“主席之位”。 “你们帮我报名是不是还是老规矩?” “当然,这样就更好玩了……” 林邺羽所指的老规矩是指她的英文名字,她的英文名字向来只有她们三人和韩散特知道。正好这次比赛可以用英文名,因为大家都知道那是谁的英文名字,如刘梦梦的英文名叫Berrying。她对berry有着独特解释:berry是果果的意思,那么berrying就是果果在成长的意思,而且还会越变越美丽。 不过徐徐却是感到很不解,“好玩什么啊?我不懂你的言外之意……” “当然会很好玩喽,当他们看到一个陌生的大美女站在自己面前时,那反应肯定会很好玩……还有,我们不能和小羽走在一起,否则他们就会怀疑小羽的身份……” 花花的“圣旨”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成,不过林邺羽当然有着自己的算盘,让别人知道她的真正样子是绝对不可能的,她才不会做赔本生意。 “要是江季情和闻杉彬同时喜欢上了我们的小羽该怎么办……” “那是不可能的……” 林邺羽马上否决了徐徐的猜测,“我可没什么兴趣,一个刘梦梦够他们折腾了,不说这个了,我们去吃饭吧……” 说到吃饭这个让人激动不已的话题,萧儿和花花顿时开始两眼发光,当然林邺羽就是摸准了她们两个爱吃的性格,所谓该出手时就出手。 “万岁,我们边吃边聊……” 这次林邺羽算是失策了,她总觉得自己好像被她们几个算计了一般,隐约觉得有种误上贼船的感觉...... 明晚就是美女诞生的日子,一群犹如野兽一般的男生当然是憧憬无限。他们会不停的猜测、想象和讨论美女会是谁、有多迷人、会不会爱上他们...... 闻杉彬和江季情表面上虽然是不屑一顾的样子,但内心其实很期待明晚的结果,毕竟窈窕淑女君子和小人都好逑,而且拥有了全校男生都渴求的美女能够再次满足他们的虚荣心。 “杉彬,如果明晚我们同时看上了一个女人,你会不会和我抢?” 江季情开始试探性地问闻杉彬,闻杉彬马上打趣道:“其实你早就知道那个美女会是谁,只是希望会有意外的惊喜吧?全校的男生都打赌赢家会是刘梦梦,其实我对她着实没什么兴趣,您就放心请用吧……” 江季情听了觉得很不爽,像是闻杉彬那小子遗弃了刘梦梦之后再留给自己,感觉自己一下子成了“二流货色”。 “该不会是你已经玩过她了?” 江季情的语气掺杂着些许怒意,闻杉彬听到后只是笑而不语。许久之后,他只是吐出这样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你想太多了,感觉自己已经等了很久,所以她应该快出现了……” 遥望远方,闻杉彬好像是看到了梦中女神的样子。江季情认为自己眼花了,因为他竟然会看到闻杉彬眼中的深情,他从未见过闻杉彬此刻的眼神,但他不得不承认一点,闻杉彬很有可能已经爱上了某个女生,而且还是相当认真。 “你该不会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不知道,直觉告诉我她快出现了……” “你他妈的脑子有问题啊,不正常了……走了,吃饭去了……” 江季情半拉着闻杉彬往附近的餐厅走去,心想:吃饭的时候要是有新的美女陪伴那该多好。 几乎全校的漂亮女生都曾当过他暂时的所有物,至于他没玩刘梦梦的原因是因为他希望刘梦梦能带给他另类的狂欢,换句话来说,她很有可能会成为他的王牌。 很凑巧的是林邺羽她们也选择了这家餐厅,因为学校里面的伙食根本满足不了花花和萧儿强大的胃口,所以她们偶尔也会出来“潇洒”一回。 眼尖的徐徐很快发现了江季情和闻杉彬,她马上示意花花往右边看,可花花这时正吃的津津有味,她以为徐徐要和她抢着吃,于是吃的更起劲了。 林邺羽明白徐徐的意思,她想想也知道徐徐现在的反应就是因为看到了他们两个,否则徐徐不会这么激动,但她依旧像淑女一样品尝着她的意大利面。等到花花吃到自己最后的极限之后,才停下来观察周围的动静,因为闻杉彬和江季情这两个人已经在餐厅里面引起了不小的骚动,有时候帅哥就是这么有魅力。 “那不是江季情和闻杉彬吗?长的真的好帅啊,呃……” 花花说话之余还来了个饱嗝,林邺羽边摇头边叹息。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当一方看着另一方的时候,另一方也会看过来,所以江季情和闻杉彬也发现了她们的存在。闻杉彬马上被林邺羽的气质吸引,他觉得林邺羽是个相当奇怪的女人,此时的她完全是一副淑女的样子,而“忍者”的装束虽让她显得格格不入,但是她却依旧能一副坐怀不乱的样子。 “原来是那个奇怪的女人,怎么还是这种打扮……你该不会是喜欢这种女人吧……” 江季情虽然是无意的调侃,但闻杉彬的心却是猛然一怔,他对她的感觉太奇怪了,明明不认识对方,却极其在意她。他心里承认对林邺羽有点意思,但是嘴上打死他都不会承认,如果让江季情知道他对林邺羽有意思的话,他肯定会狠狠地取笑他。闻杉彬认为自己应该不会喜欢上她,直觉告诉他心中的公主不是这个样子,她只是一个意外的“来客”而已。 花花认为江季情和闻杉彬的频频回眸是在看林邺羽,不过林邺羽很有自知之名,她知道他们心中的想法,除了闻杉彬对她有意思的想法。 “他们肯定在说我的打扮很丑,不过我根本不会在意这些。徐徐和萧儿也是大美女,他们很有可能就是在看你们两个,这两个人真是欲求不满的恶徒……” 林邺羽说这句话的时候可谓咬牙切齿,而花花认为她是在吃醋,于是心里暗暗窃喜。不过萧儿听了林邺羽话后同样有点小欢喜,毕竟能得到帅哥的亲睐是件好事,尽管她对他们两个不是很感兴趣,不过这一说法还是满足了她小女生的虚荣心。 徐徐感到很无奈,若是让她的男朋友知道这件事,后果将会不堪设想。不过她甘愿屈服在波波的yin威之下,明眼人都知道他们两个现在爱的死去活来。 饭后四人欢笑着离开了这家餐厅,林邺羽虽是这大部队里的一员,但是她却是唯一一个以哭充笑的“倒霉人”。花花她们现在的计划就是帮林邺羽寻找明晚的压轴服,她们一致认为这次要隆重地打扮林邺羽,而且一定要把她的美丽完全衬托出来。花花觉得低胸礼服会是个很好的参考,而且萧儿和徐徐也一致赞成,所以林邺羽觉得自己是大难临头、在劫难逃。 或许林邺羽将花花她们想的太简单,因为她根本不知道她们几个人此时的鬼主意,更不知道明晚等待自己的又会是什么…… 林邺羽轻轻地翻开新的一章,这一章上面写满了未知方程,在她还没来得及解这个方程的时候,她已经提前一步靠近了这个未知方程的结果…… 花花她们的“欺骗” 当林邺羽和花花她们走在路上的时候,十有八九的人都会好奇地回头。原因很简单,因为花花她们三个也算是小美女,而林邺羽奇异和丑陋的打扮又太过于引人注目,于是对她外貌感兴趣的群众又增加了不少。 “为什么我感觉小羽像个明星?你看他们的目光全都追随着小羽。她现在的样子都能这样吸引人,如果让她们看到小羽庐山真面目的话,那么整条街的男女老少都将拜倒在她的超短裙下了……” 花花依旧沉浸在她的《美女花心论》中,林邺羽感觉自己的免疫系统好像又增强了一层,如果她再听几遍这样的“大道理”的话,她绝对有能力教《病原微生物与细胞免疫》。 “花仙子,本人不穿超短裙,也不穿石榴裙,更不穿芭蕾舞裙,OKAY?” “花花,我们的小羽喜欢穿开裆裤,裙子算什么?开裆裤一缝见底,这样才能体现出她武女本色……” 徐徐和萧儿也开始起哄,林邺羽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被迫使出最后的杀手锏。 “徐徐,小心我跟你们家波波告状去,说你今天有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至于萧儿和花花嘛,我觉得散特很愿意教你们功夫,绝对会让你们变成‘功夫熊猫’。” 所有人都没发现灰色镜片下的林邺羽笑的极其阴险,至于那三个人听到这样的恐吓之后顿时鸦雀无声,林邺羽心里暗暗感叹:波波和散特的威慑力果然是正无穷啊…… “这个……小羽,你千万不要和波波乱说,你也知道……他听到后会发狂的,他发狂了我就惨了……” 徐徐红着脸开始上演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戏码,花花和萧儿先是一愣,然后一脸豁然开朗的样子看向林邺羽。林邺羽不是白痴,她虽没吃过猪肉,但总归见过猪走路,马上领会了其中的含义。于是她故作镇定地用另一层意思来回答徐徐,因为徐徐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有个成语叫越抹越黑,而身为当事人的她早已在“迷宫”中迷失了方向....... “咳……既然你们现在也安静了,那我就不去告状了,本姑娘心胸宽广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林邺羽说完这段话的时候还学着古人拍胸脯的样子向徐徐保证,正当徐徐嘘完一口气的时候却听到背后的萧儿和花花说了这么一段话: “原来徐徐怕波波是由于这个原因,看不出波波竟然这么厉害,你说他们两个每晚大战三百回合不知道够不够?” “我们的徐徐也不是一般的厉害,竟然能够承受住波波的威力。看来我们都被她柔弱的样子给欺骗了,她也不是一般的厉害……嘿嘿……” 等花花和萧儿两人同时回头看徐徐的时候,她们分明看到了徐徐的脸色由红变黑,然后由黑变绿,最后变的铁青,紧接着一声怒吼震的整条街都抖了三抖…… “颜花,文萧儿,你们死定了……” “其实……其实……我们什么也没说,你肯定听错了……” 一旁的林邺羽悠闲地看着这一老鹰捉小鸡的一幕,虽然没有发出很大的笑声,但是嘴角扬起的弧度恰恰说明了她内心的愉悦之情,她,乐在其中。乐而后思,于是她开始想入非非,紧接着一些激情的画面开始浮现在她的脑海中,画面中出现了一脸冷酷的波波和看似文静较弱的徐徐在床上上演无比激情的一幕…… “咳咳咳……” 想到这里,她顿时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然后再故作深沉地扶了扶眼镜框来上演此地无银三百的戏码,幸好现在没人注意到她地里面的“银子”。林邺羽心里暗骂道:我什么时候也变成像颜花这样的大色女? 吵闹了许久,几个人终于来到了萧儿阿姨的店里,萧儿的阿姨是个小有名气的化妆师。其实萧儿一直都想把林邺羽骗来这里,不过很不凑巧的是每当她有这个想法的时候,魔头散特总是阴魂不散地守护着林邺羽。现在萧儿总算实现了自己多年的美梦,正如一句歌词那样,“我的声音在笑,泪在飙,电话那头的你可知道?” 花花她们这么多年的等待也总算如愿以偿,几个人总算能够再次一睹林邺羽的美丽风采了。想到这里,现场三人开始兴奋地飘飘乎如遗世独立,即将羽化而登仙了…… 照林邺羽的话来讲,她学过《醉翁亭记》,所以她知道她们几个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想再睹她的迷人脸庞罢了。她们三个人从小到大曾无数次地拜托过她这件事,但都被她打马虎眼拒绝了,就连她在寝室里的打扮也是如此。花花她们无语的同时,她也倍感无奈。 很小的时候,亲戚都夸林邺羽长得好看,她也不懂自己是不是真的好看,觉得亲戚们都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当她再长大几岁的时候,她迷上了看电视,看到电视中的美女主角之后,她马上拿起镜子比对起自己与她们之间的美丽等级。最后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亲戚他们没有说谎,我的确长得楚楚动人。 她有时候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美丽过头,特别是那双丹凤眼,仿佛是专门为勾引男生而量身定做。而她一直有想变成男人的愿望,所以她对自己那张脸更多的应该是反感,于是“美化”自己的装扮也是从那时开始诞生的,由于年代久远的关系,她自己也记不清身上装扮的久远历史。 经过萧阿姨的美丽点缀之后,等着门口的花花几人总算就能见到传说中的大美女了。萧阿姨直愣愣地看了林邺羽很久,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样一位美丽的女孩居然会隐藏自己的美貌,女孩子不是都喜欢展现自己的美貌吗? 花花她们冲进门后就在原地傻傻地愣了许久,等享受完无数次清风的“吹拂”之后,这才如梦初醒般跑过去抱住了林邺羽,不是对她动手动脚,就是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她…… “小羽,你的胸部怎么这么大啊,是C还是D啊?我以前怎么一直都没发现,你身材好好啊,怎么办啊,我要是再看下去的话肯定会爱上你了……” 花花是个名副其实的大色女,说这段话的时候,还趁机摸了几下林邺羽的胸部。看着眼前这群人疯狂的样子,林邺羽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她真希望自己就是一个强壮的男人。 “哈哈哈,我们的小羽简直是倾国倾城,上辈子肯定就是西施……” “西施好像是‘沉鱼’吧?那我们的小羽也是‘沉鱼’啊……” “为什么西施会被称为‘沉鱼’呢?” “传说西施是个大脚女,我想她的大脚只要一踩到河里,鱼儿们马上会被吓得沉底逃之夭夭……” “肯定是这个缘故,古时候的大脚女人还真不多见,原来西施也是其中之一,刚好我们的小羽又是个大脚女,果然是该叫‘沉鱼’。” 在林邺羽想发表长篇大论的时候,花花已经把她拉到镜子面前。镜中的她梳了个优雅成熟低盘发,尽管脸上化了个淡妆,但看上去却是如此的妩媚动人。大红色紧身裙把她的S曲线展露的淋漓尽致,领口雪白的ru沟让人想入非非…… “切……” 林邺羽对镜中的自己似乎一点也不满意,一脸郁闷地想把身上的裙子震碎,她一点都不习惯这样的感觉。正在她想换掉这身衣服的时候,其余三个人似乎知道她的下一步计划,于是马上拉着她往外跑。 “等等,我不能这样出去,你们会害死我的……” 这是她有史以来第一次在花花面前扮演小鸡,要是让全校的同学发现这个秘密的话,她会考虑跳楼。 “小羽可以放一百个心,没人会知道这件事,那你现在就放心跟我们走吧,就当是在为明晚的比赛做准备……” 走出门的时候差不多已经伸手不见五指,林邺羽只知道自己会很惨,觉得花花她们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在绕街走了无数圈之后,她只知道眼前可谓是天旋地转,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其余三个人已经找了不同的借口跑了…… “小羽如果和我们三个在一起的话,同学们肯定会猜到你的真实身份,所以为了你的身份着想,我们等会儿寝室见……” 幸好她现在穿的高跟鞋跟不算高,要不然她肯定会脚痛头晕眼冒金星,再加上花花她们的欺骗,她身上的暴力因子早已经被完全的激发出来了。只是那几个罪魁祸首早已经“昔人已乘黄鹤去”,而林邺羽这座可怜的“黄鹤楼”除了无计可施之外,只能抬头看看悠悠白云,不过她很“幸运”,夜晚看不到白云。 进学校的话必定要经过前面这条热闹的街,可恨的是街上的灯光依旧亮的无比刺眼。现在这个时间段是谈情说爱的绝佳时期,同学们都在外面逛街、吃饭、谈情说爱…… 如果林邺羽现在这样冒冒失失进去的话,肯定会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在焦点和蚂蚁这两个热门的角色中,林邺羽最终还是上演了热锅上的蚂蚁这一幕…… 本来她还想在街上买套衣服换掉,不过有此想法的她伸手掏包时发现身上的现金早已被她们几个临时掉包,缺德的几个人还在包里放了几张草纸来以假乱真。都说3个女人一台戏,即使林邺羽是诸葛亮在世也拆不了她们坚固的台,再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看来诸葛亮还真帮不了她。 林邺羽顿时又想到了明晚的比赛,自嘲之时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决定有多么的愚蠢。此时的她突然有种想逃跑的冲动,可是花花她们绝对不会让她临阵脱逃,再说这曾是她“大义凛然”的宣誓,她恨不得狠狠地揍自己一顿。 经过良久的仔细斟酌,林邺羽终于视死如归地硬着头皮上了“战场”。大概是因为她也抱了侥幸的心理,心想着自己应该不至于招惹到霉运女神,于是迈着轻快的步伐飘飘然向学校门口靠近...... 玩弄喻诺辰 当林邺羽走进这条街的一刹那,时间似乎定住了,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都是一脸震惊的看着她。林邺羽看到他们的样子之后马上尴尬的笑了笑,于是加大步伐往前走去。突然,她有种不祥的预感,鞋跟似乎开始摇摇晃晃起来。她知道这是花花她们搞的鬼,可是现在的她根本是力不从心,因为她更应该做好钻地洞的打算才对。如果再走一段距离的话肯定会出丑,于是她现在的局面顿时转变为进退两难。 启动所有的脑细胞开始干活,灵机一动之时便已站到了墙角边装做等人的样子,不过她心里早就已经将花花、萧儿和徐徐这三个人骂了个遍。林邺羽希望那些同学能够快点进去,不过她的希望在短时间里绝对不可能实现,因为越来越多的同学开始集聚于此来一睹她的风采。当这些同学看到她传说中闭月羞花的样子后就不再准备转移目光,于是目光集聚集聚再集聚的同时,男女生心里都开始嫉妒起来:这样的极品美人究竟在为而谁停留? 于是学校门口有个大美女的消息马上传到了闻杉彬和江季情的耳里,恰好今晚Y大的校草喻诺辰也在。原因之一,他们三个物以类聚的花心大少很久没有碰面了;原因之二,玩遍了Y大美女的喻诺辰想找X大的美女。刚好今晚谁也没带女伴,虽然兴致缺缺,但还是想知道大美女的庐山真面目。 “会不会是刘梦梦?” 江季情觉得这件事非常可疑,其实明晚比赛夺冠的美女必定是刘梦梦,再说学校谁不知道刘梦梦这个名字,怎么可能还会引起这么大的骚动? “刘梦梦这名字听上去好像很普通啊,她现在是谁的女人?” 喻诺辰笑嘻嘻地将目光转移到了闻杉彬身上,这其实就是意味着他在向闻杉彬要答案。 “江少的猎物,刘梦梦可是他钟情已久的美女,不过现在这位传说中的大美人应该不是刘梦梦,那我们就去消磨下时间吧......” 江季情一伙人终于开始懒懒散散地靠近传说中的美人,其实此时的他们的确是兴致缺缺。在他们心里,X大没有人比刘梦梦美丽,不过闻杉彬还是有点小希望,他希望那个大美女就是林邺羽。 林邺羽现在已经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既来之则安之,反正他们都认为她是在等人,所以她完全可以装成外校生的样子。于是她学着电视里妖艳美女的样子,对着周围的无数位美男露出最诱惑的笑容,而这个笑容正好飘入了他们三个心里。现场三人内心顿时心潮澎湃起来,置身事外,忘记了所有人的存在...... 此时的林邺羽既看到了正在向她靠近的三大花心大少,又看到了一脸幸灾乐祸的花花和萧儿,但是她又不能当着众人的面对她们破口大骂或者求助,她只能心里暗骂她们阴险。 最后林邺羽向着花花和萧儿眨了眨眼睛,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子,意思是:花花,我的鞋子坏了,你们不要捉弄我了。不过在别人看来林邺羽这是在向他们抛媚眼,闻杉彬、江季情和喻诺辰就是有这种想法。 看着眼前似乎正在考虑和她搭讪的闻杉彬、江季情和喻诺辰他们三人,林邺羽深吸一口气后终于做了一个非常冒险的决定。她了解闻杉彬和江季情这两个人,毕竟她也听了他们不少的绯闻,但是她不认识旁边的喻诺辰,再加上他引人注目的外表,所以她立刻把目光锁定在了他身上。 再次深吸了一口气,林邺羽紧握双拳飞奔向身旁的喻诺辰,然后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喻诺辰似乎还没反应过来,颇为不解地看着眼前的美人,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味,他终于不由自主地搂住了她,脸上极为陶醉的表情说明他开始沦陷了...... 闻杉彬和江季情心有不舍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而美人在怀的喻诺辰早就忘记了在场的同伴,这大概是他第一次在女人面前感到手足无措,并且还多了见色忘友的这一症状。 “讨厌,你让人家等了这么久,月儿好想你啊……” 林邺羽用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口气向喻诺辰撒娇,然后再次暧昧地蹭到他耳边轻轻说了句:“我的好朋友故意寻我开心,我的鞋子坏了,你可不可以抱我离开这里?” 听完这段话之后,喻诺辰稍微有了点反应,他也总算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不过他还是对她的话深有怀疑,他觉得她这么做很有可能是为了故意引起自己的注意。与此同时,他心中的另一个疑惑也随之而来:她为什么会选我? 想到这里,他终于原形毕露般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原来宝贝对我也是这么的迫不及待,那我现在就带你离开这里。” 当他俯身吻住她嘴唇的这一刻时,全场的人看着这一幕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闻杉彬和江季情看到这一幕虽是心有不舍,但想到她是喻诺辰的女人,所以只能颓废一次以表成人之美。 此时的林邺羽脑海中一片空白,从小到大没有人敢这么对她,可是现在这个陌生的男人却和她不断地持续法式热吻......她根本就不会接吻,在她接近窒息的时候,喻诺辰终于制止了更精彩的下一幕,旁边的这些“精力青年”不约而同地开始呼吸紧促起来...... 看着林邺羽被吻得两颊通红和双眼迷蒙的样子,江季情和闻杉彬马上又改变了自己的心意,两人气呼呼的表情全然像是看到了自己老婆出轨一般,根本不知道自己已变成了活生生的小妒夫。无奈之际两人只能愤愤离开现场,心里强烈地抱怨道:为什么美人会选择喻诺辰? “宝贝,我好像捡到宝了,所以你这辈子休想逃离我的身边……” 林邺羽不知道自己竟然会任他摆布,早就忘记了反抗,而且自己好像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等她回神的时候,她已经在被丢到了宾馆的床上。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这里的,但有一点毫无疑问,是喻诺辰抱着她来这里的。 “我……” 林邺羽想解释些什么,可是喻诺辰马上点住了她的唇,他的一个吻就已使她分不清东南西北,所以她更是将自己的解释抛之脑后。喻诺辰的双手轻轻拂过她的脸庞和脖子,然后来到了胸前,他是个名副其实的情场高手,所以林邺羽早已在这一轮激情中丢失了自我。喻诺辰看着她雪白的ru沟,然后他的呼吸声情不自禁的变得粗重起来…… “嘶……” 喻诺辰轻而易举地将林邺羽的裙子撕成了两片,林邺羽只感到胸前一凉,终于发现了自己只剩下了胸罩和内裤。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也喜欢喻诺辰这样对她,可是她对喻诺辰的了解几乎为零,所以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会不会后悔…… “我刚才和你接吻的时候,发现你的吻技好像还很生涩,该不会那是你的初吻吧?” 听到初吻二字的时候,林邺羽顿时害羞地低下了头,恍惚中她似乎有点读懂了自己的心思,她,应该是喜欢他的。 喻诺辰慢慢地解开了她的胸罩,她没有阻止,任由喻诺辰吻着她胸部。一种异样的情愫顿时蔓延及全身,她不解地看着喻诺辰,希望他能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 “我真的难以想象你会是处女,你是不是在装处?” 喻诺辰几乎是yu火焚身,但是他实在很好奇,他觉得这样的美人绝对不可能还是处女,所以他认为林邺羽是在装清纯。无论她现在是不是处女,反正喻诺辰发誓他会成为她唯一的男人,从今以后,她林邺羽就是他喻诺辰的女人。 喻诺辰的话传到林邺羽耳里之后就改变了原本的意思,林邺羽只觉得一盆冰凉的冷水将她从头泼到尾。于是她清醒了,庆幸自己及早发现这个男人的品行,一切为时还未晚。 她觉得他和江季情他们果然是同等货色,所以他们几个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任由自己的胸脯暴露在他的视线里,与此同时,一个邪恶的念头也悄悄地钻入她的脑袋里。 “坏男人,你死定了,姐姐一定要灭了你……” 她紧紧地搂住了喻诺辰的身躯,小手开始在他身上游荡,然后向下、再向下……犹豫了很久,她终于开始实行心中的“疯狂计划”。当她的小手钻进了喻诺辰的私密处,她冷不防地倒吸了一口气,因为她的一只手根本难以握住他的小弟弟,不过她还是暗暗高兴,既有摸到了男人的宝贝,又没让自己失身,真是个一箭双雕的好计策…… 摸着林邺羽傲人双乳的喻诺辰早已到达了忍无可忍的癫狂状态,恨不得将这个该死的女人即刻变成自己的女人。他觉得林邺羽不是一般的调情高手,所以他还是相信了自己的猜测,这也是他为自己埋下的一颗“小恶果”,换句话说,他注定要受到林邺羽给他的惩罚。 当林邺羽感觉到喻诺辰想采取下一步行动时,她终于使出杀手锏来结束这场暧昧的游戏,于是她毫不客气的在他的后颈上留下了“致命一击”。喻诺辰顿时如愿以偿的倒在了床上,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完全失去了主导地位,他睁大眼睛似乎还想证实些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无力地闭上了眼......他或许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么不堪一击?不过一瞬间的力不从心之感还是强迫他进入了另一个“空间”,他失策了…… “活该,你这个该死的大色魔,希望你的寻找之旅愉快……” 想到地上的裙子已经被这个大色狼撕成两半,林邺羽磨刀霍霍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喻诺辰,与此同时他也开始埋怨自己刚才的鬼迷心窍…… 万般无奈之下,她只能选择穿他的衣服,虽然他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有种古装的韵味,但这种感觉还是超过让她回到原始社会。 临走之前林邺羽还做了一件更缺德的事情,就是脱掉了喻诺辰的内裤,还将它扔进了垃圾箱里。林邺羽是个绝不做亏本生意的女人,所以当然再次占了喻诺辰的便宜,于是一不做二不休,顺便在他小腹处留了几个字:你的小弟弟好丑,哈哈! 发飙的喻诺辰 再次回到学校门口的时候,这条热闹的街终于回到了原始的静寂。林邺羽穿着喻诺辰的球鞋虽然跑起来比较迟缓,不过她现在的心情却很愉快,所以她自然不在意速度的快慢。沿着熟悉的小路走去,没过多久,终于看到了月光笼罩下紧闭的寝室大门,于是她马上转向另一个方向,因为她知道现在的最佳做法就是爬楼。 或许林邺羽该好好感谢花花才对,以往在花花的带领下一直做着这样的“光荣事迹”,所以一回生两回熟,现在更是熟能生巧。今天由于“装备”的问题,所以她稍感吃力,不过还是如愿以偿地爬到了二楼,等到想喘口气休息的时候,迎面走来的两个洗衣女使她的心再次跌到了谷底。林邺羽只能选择投降,然后灰溜溜地回到窗台下低头隐藏自己,无奈地坐在窗台下面的石板上听那两个女生的“辩论大赛”。她觉得今天不是一般的倒霉,举个最简单的例子,现在这个时间段应该没有洗衣女才对,但是人倒霉了,什么样的“紧急情况”都能碰到。 “今天校门口的那个女生真的好漂亮,你说她是不是我们学校的?” “我觉得她和喻诺辰同校,总觉得她好像认识喻诺辰。管它了,不过他们看起来真的很相配。如果我是男人的话,我肯定也会喜欢她;若是我是她的话,那我就不一定看上喻诺辰了。” “为什么?” “我不是贾宝玉,所以我不会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我个人比较喜欢江少,每当他穿着白色西装出现在学校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像见到了传说中的白马王子……” “好像是有点道理,不过他们也算见过不少的美女,所以不一定全都会迷上今天的这个美女,但是有一点不可否认,我觉得今天这位美女长得真的很好看,比电视上的明星都好看,咳……要是我是她该多好啊……” 坐在窗台下的林邺羽早已接近癫狂状态,只差装鬼去吓走她们,不过她长时间的付出也算有小回报,总算知道了今晚的男主角叫喻诺辰。来回思索之际,她觉得自己好像听说过这号人物,应该就Y大的第一帅哥,果然和江季情他们是半斤八两不相上下。 想到这里,林邺羽无趣地摇了摇头。其实喻诺辰是长得不错,虽然她刚才把自己的胸给出卖了,但是该赚的她也赚到了,而且人家喻诺辰牺牲的更多。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变得如此之色,难道真的是被花花她们带坏了?还是自己一直把这份色心隐藏的太好了,以至于让花花她们间接唤醒了她的色性? 最后的局势马上转变成了“独立空间”,林邺羽陷入了自己复杂的思考中,不管两个女生的讨论赛有多激烈,反正就是不关她的事。但是等到讨论赛结束的那一刻,她下一秒就像表演魔术一般赶紧跳了上去,生怕再遇到什么“紧急情况”,于是加足了马力往4楼的寝室方向跑去。 筋疲力尽地敲了半天的门,等到她即将选择放弃的时候,花花终于开门出现在了她的视线范围之内。林邺羽像是抓住了什么机会,进门之后就是擒住花花“暴打”一顿,经受了林邺羽多年的欺压之后,花花早已练就了“无敌神功”,所以即使林邺羽有枪在手,花花也是无所不惧,因为她有“金钟罩”护体。 “果然和喻诺辰玩的很开心,穿着他的这身是想留作纪念不成?变身之后就能泡到喻诺辰,颜某实在佩服,嘿嘿……” 花花一直是嬉皮笑脸的样子,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所以林邺羽还是先退了一步,只能恨恨地跑到浴室换衣服去。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寝室?徐徐和萧儿怎么还没回来?我可不相信你留在这里是专门等我回来,哼……” “徐徐和她家波波幽会去了,晚上自然不会回来。萧儿刚新交了一个男朋友,所以也去甜蜜幽会了。至于我嘛,一是为了确认你今晚会不会回来,二是回来洗衣服,因为我已经很久没有洗衣服了,嘿嘿……” “反正她们两个明天也是活罪难逃,老子明天一定会狠狠地修理她们一顿,真是气死我了……” 林邺羽忿忿不平地看着花花,这就意味着她很有可能会实施第二次暴力,而她此时的表情吓的花花急忙爬上了床。不过她既然已经揍了花花,所以她会选用言语战术来恐吓她。 “你和喻诺辰有没有发生进一步的关系?你今晚竟然把初吻给了他,真是让我们大跌眼镜啊,他的技术是不是很棒?” 说到这里,这位色女的两眼顿时开始闪闪发光。林邺羽看到她此刻猥琐的样子,终于确定了自己会这么色的原因,所以花花绝对要负一半的责任。 后来她把事情的经过轻描淡写地告诉了花花,这其中当然省去了那些重点,无论如何,林邺羽坚决不会透露自己的“偷窥”和“偷窃”行为。花花听完这些,自然是笑的差点从床上滚下来,她从未想过林邺羽竟会是如此厉害的角色,尽管她现在是心里暗暗佩服林邺羽,但是她也绝对不会透露这些,毕竟她自认为是元老级别的色女。 “我敢确定喻诺辰明天会来我们学校找人,所以离小羽成为红人之日也不远矣。对了,那明晚的比赛怎么办?现在即使你化成了灰,他也应该能够认出你,到时候全校同学都将知道你林邺羽就是那个大美女了……” 花花的调侃正是林邺羽此时内心最大的忧虑,于是她开始后悔自己刚才的行为。如果让喻诺辰发现她的话,不揍死她就不对了。哪个男人会愿意受这样的屈辱?更何况他的名字叫喻诺辰,所以林邺羽已经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我看我明晚还是不要参加比赛为妙……” 话还没说完,马上被花花一口回绝,“休想,这可是你自己亲口答应的,反正你一定要打败刘梦梦。至于会发生现在这样的事,还不是你自己选择了喻诺辰,不过也应该归功于你的“铁砂掌”,自己的事情自己负责,哈哈......” “还不是你们,你死定了……” “嘿嘿……” 床上的人幸灾乐祸,床下的人磨刀霍霍,不过只要林邺羽想到喻诺辰发怒的样子,怒气顿时消了一半。 最后林邺羽感叹道:“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第二天萧儿和徐徐回寝室时,花花第一时间宣传了林邺羽和喻诺辰之间的幽默故事,于是她们三人同时表演了一回花枝乱颤。林邺羽心里暗自庆幸:幸亏我对花花有所保留,要不然现在应该是另一种情景吧? 喻诺辰睁眼的时候,第二天早晨的太阳早已高高升起。没过几秒,他终于发现自己居然是全身赤luo的躺在床上,而昨晚的美女早已不见踪影。对喻诺辰而言,这些都不是重点,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自己竟然被一个“弱”女子击昏了。 还有一点可恨的就是他发现身上的衣服也不见了踪影,而且连内裤也不翼而飞了。他知道这一切都和那个该死的女人有关,于是他当机立断做了一个决定:即使要挖地三尺,我喻诺辰也要把她揪出来。 这是他从未受到过的屈辱,他自认为也是最大的屈辱。哪个女人不是想爬上他的床?如果她不想爬他的床也就算了,竟然还恶作剧地把他的衣裤脱光,现在最让他不能接受的就是他根本不知道那个女子的身份。 最后喻诺辰只能打电话向闻杉彬和江季情求助,兄弟有难,好哥们当然要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当他们两个匆忙赶到看到他的样子之后都忍俊不禁,闻杉彬斟酌了许久,终于笑着对喻诺辰说:“你小腹那边好像有字……” “你的小弟弟好丑,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太幽默了,难道是昨晚那个美女留下的?” 江季情和闻杉彬两人笑得倒在床上直打滚,他们从没想过喻诺辰这样的情场高手竟然也会栽跟头,而且这个跟头更是让他摔的鼻青脸肿,所以他们两人一致认为这就是奇观。 早已满脸通红的喻诺辰恨不得将幸灾乐祸的两损友海扁一顿,不过他现在终于知道了何为真正的奇耻大辱,而且这些竟然还让第三者目击者看到了,他真想一巴掌了结自己。 喻诺辰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找到林邺羽。他从未像现在一样渴望实现一个愿望,如果现在能满足他一个愿望的话,他必定会不惜一切代价许下那个愿望,直到找到心中的那个唯一目标为止...... “我喻诺辰发誓,我一定会找到你,你这个可恶的女人……” 此时的喻诺辰面目极为狰狞,依旧倒在床上的江季情和闻杉彬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然后面面相觑地看着对方。两人心里虽是充满了疑惑,但此时的雄狮正在发飙中,所以他们不敢多问,否则他们两个很有可能会成为可怜的出气筒…… 远在寝室和花花她们商量对策的林邺羽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不知怎么的,眼前顿时浮现出了喻诺辰发飙的样子。不过林邺羽的心理素质还算不错,下一秒就将喻诺辰发飙的样子抛之脑后,继续和花花她们商量明晚的对策...... 她是有泰然处之的理由,因为此时的她正和喻诺辰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而喻诺辰那只处于明处的猫绝对不可能轻易抓到她这只躲在暗处的老鼠,所以她依旧可以轻松地哼着歌曲:“You lift my feet off the ground.You spin me around. You make me crazier crazier ...” 我的名字叫Fantasying 林邺羽觉得今天有种一错再错的趋势,讨论了半天也没有讨论出令她满意的结果,最后还是一致认为按老计划进行,唯一的增添之处就是让韩散特来扮她。因为萧儿觉得现场一定要有人来扮演她才行,要不然喻诺辰找不到“月儿”的话,肯定会怀疑到打扮奇特的她身上。 萧儿会选韩散特来扮演林邺羽自然有她的理由,她们两人无论是从身材还是从身高上都有很大的相似之处,如果再加上萧阿姨的化妆技术,韩散特必定会变成另一个林邺羽。 韩散特听到这一消息时兴奋神经就差不多持续跳动了一个早上,但是当她想到林邺羽的美貌将会暴露在众人面前时,那些兴奋神经就马上停止了跳动,于是脑海里的一些记忆再次回放到林邺羽那时左右为难的样子,韩散特的那些兴奋神经再次慢慢地跳动了起来,最后还是牙关一咬以表自己的决心,所以她一定会演好这一个角色。 萧儿认为林邺羽今晚的造型应该是——妖媚,所以萧阿姨给林邺羽烫了□浪卷,也将她的头发染成了酒红色,配上独特的烟熏妆,可谓是水到渠成。心血来潮之际,林邺羽还故意向花花她们抛了几个媚眼,此时的她简直就是风情万种的妖艳女,不知是该归功于萧阿姨的化妆技术,还是该归功于她与生俱来的精湛演技? 距离比赛开始差不多还有2个小时,喻诺辰一伙人正和其他学校的帅哥一起吃饭,而帅哥们的聚会自然会引起无数少女尖叫连连。 “诺辰,你觉得今晚有可能找到那位名叫月儿的美女吗?” 江季情试探性的问话当然是周围一群帅哥内心的疑问,环顾周围那些帅哥一脸期待的表情,喻诺辰的脸色顿时大变。许久之后,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她永远都别想躲开我喻诺辰。 “外面传闻说诺辰兄视女人为玩物,无论什么样的美女都只能做你一周的床伴。现在看来诺辰兄对那位美人好像是倍感兴趣,可是看你对她咬牙切齿的样子应该是恨才对,难道是那位美女让你踢到了铁板?” 帅哥们平常习惯性的调侃现在传到喻诺辰的耳里却转变成了一种莫大的讽刺,江季情和闻杉彬虽然极力想控制住自己的笑声,但是一想到早上看到的滑稽一幕,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尤其是看到喻诺辰此时咬牙切齿的样子更加引他们发笑。从来没有人能把喻诺辰气成那样,所以这应该是好的预兆才对,不过一想到这样的事情如果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话,那么他们两个的反应大概也会和喻诺辰所差无几。 “你敢再说一句试试?” 喻诺辰心中的怒火终于开始往外窜,额头冒起的青筋使他二话不说就狠狠地揪住了那位帅哥的衣领,帅哥顿时就被吓的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一脸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嗜血狂魔”。除江季情和闻杉彬之外,喻诺辰怒火中烧的发狂之状早已将周围的那些人吓的两腿哆嗦,不过他们内心的小角落里却还有着一丝小窃喜:那个女人果然就是喻诺辰的克星,真是一物克一物,活该。 “哼……” 许久之后,喻诺辰这才松开帅哥的衣领,然后愤愤地往外走去,而身为好哥们的江季情和闻杉彬赶紧追了上去。他们三个今天一直在Y大苦苦搜寻美女的芳踪,结果Y大根本没有这么一号人物存在,而X大亦是如此,仿佛昨晚的那个美女一夜之间就从人间蒸发了。 现在江季情和闻杉彬同样把希望寄托到了今晚,因为他们两个亦是对她的身份充满了好奇,毕竟有个性的女人仿佛全身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于是他们两个也变成了即将上钩的鱼儿。 期待声中,万众瞩目的比赛终于拉开了帷幕。其实这次的比赛没什么特殊的规定,选手可以先表演再介绍自己,也可以先介绍自己再表演,说白了,就是看脸蛋定胜负。进入总决赛的选手为50人,而林邺羽就是最后的那个压轴。 美女们可谓都拿出了自己的“独门秘技”在台上表演,台下很多男生开始欢呼和尖叫连连。大概只有喻诺辰他们三人最为镇定,只是冷冷地看着舞台上的表演女生,因为那些女人在他们眼里根本就不够格,而他们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林邺羽会是那几个写英文名的选手之一。 在千呼万唤声中,终于轮到了刘梦梦出场,刘梦梦不负众望地跳了一段民族舞,也理所当然地虏获了无数少男的心。如果昨晚没有看到林邺羽的话,那么喻诺辰很有可能也会像那些男生一样春心荡漾,但是现在他的脑海里全是林邺羽的样子,所以完全没了对刘梦梦想入非非的“本领”,他真正做到了心如止水。不过刘梦梦的表演不算很失败,至少电倒了江季情,因为一开始就对她有意思的人就是江季情。 想到林邺羽美丽的脸庞和身体之后,喻诺辰的身体仿佛失去了控制一般,顿时有了反应。于是他心里忍不住暗骂:可恶,你这个该死的妖精,我发誓一定会找到你。 “比赛马上要结束了,但还是没见到她的踪影,难道她也不是X大学生吗?那她究竟是哪所学校的呢?” 闻杉彬顿时露出了大失所望的表情,他此刻的心情早就后悔到了极点。早知会出现现在这般情景的话,那么他昨晚也会不惜一切代价地将她占为己有。环顾周围,他们几人同时看到了装扮奇特的林邺羽(韩散特版),正在三人同时怀疑这个打扮可疑的女生是不是昨晚看到的美女时,舞台上最后出场的另一个美女顿时打断了他们的好奇心,她,终于出现了。 “好漂亮女子,好像是昨晚出现在校门口的美女,没想到她竟然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可是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她......” “她今晚更性感了,我好喜欢她啊......” “美女,我们爱你......” 现场的气氛仿佛一下子达到了最高点,当喻诺辰看到舞台上妖媚的林邺羽之时,他真恨不得冲上去狠狠地打她屁股。好不容易等到了亲自上门的猎物,所以他只能静观其变,不过此时的他早已忘掉了刚才还口口声声挂在嘴边的“屈辱”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他自己心甘情愿。 此时的江季情和闻杉彬早已被舞台上的林邺羽迷得神魂颠倒了,心想:她终于出现了,可是今晚的她好像更漂亮了。 其实闻杉彬有点伤心,他的小希望最后还是落空,因为打扮怪异的女生终究不是月儿。不过他现在更关心另一件事:为什么我不知道学校有这样一位超级大美女? “可不可以上来4个美女和我一起跳街舞?如果美女们感到害羞的话,那我请后台的灯光师帮忙先关掉舞台上的灯,一分钟之后再开灯……” 林邺羽的话音刚落,舞台上面顿时一片漆黑,这一切当然都是计划中的一部分。一分钟之后,等到灯光再次照亮舞台的时候,台上早已站了5位青春靓丽的美女,但是林邺羽却是其中一位最耀眼的大美女。 双拳紧握的喻诺辰气呼呼地看着台上的林邺羽,而身边的江季情和闻杉彬差不多也是这样的脸色,只是台上的身影早已牵引住了他们的视线,所以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到相互之间的脸色...... 当歌曲《Beep》的音乐声响起时,台上的5位美女顿时开始“大显身手”,5位美女天衣无缝的舞姿看上去是那么的和谐与性感...... 随着现场气氛的不断高涨,台下的男生不仅仅是流鼻血这么简单了,他们的呼吸声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或许现场的空调温度应该再低几度...... 当大家还沉浸于林邺羽的舞蹈中时,歌曲的完毕也正是意味着舞蹈的结束。意犹未尽的男生们希望她们能再跳一次,林邺羽顿时妩媚地笑了笑,然后拿起话筒开始自我介绍:“我的名字叫Fantasying,Fantasy解释为幻想,加上ing的意思就是幻想正在进行中,言外之意就是我像梦一样虚幻的......” 林邺羽说完这段话后舞台上的灯光再次熄灭,趁灯光熄灭的那一刻林邺羽一伙人早就逃之夭夭了,等到喻诺辰和江季情他们有所反应的时候,舞台的灯光再次照亮了整个舞台。此时的舞台上早已空无一人,就连刚上去的4位女生也不见了踪影,仿佛这一切正如她所说的一样——我像梦一样虚幻的。 “美女不见了,我们快去门口找......” “对,我们一定要找到她......” 台下无论男女都像是发疯一般,急忙冲出去寻找林邺羽的踪影。喻诺辰知道这一切早已成定局,所以他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依旧站在原地望着早已空无一人的舞台,所以他这一次还是与她擦肩而过。她依旧躲在暗处,而身处明处的喻诺辰他们根本是束手无策,所以她可以任意地玩弄他们于手掌之间...... “狡猾的妖精,我一定会找到你,到时候让你插翅也难飞......” 喻诺辰的咆哮声回荡于学校的整个礼堂,使距离百米之外正在寻找林邺羽踪影的男生们都听得心惊肉跳。此时的林邺羽一伙人早已跑回了寝室,忽略“外面世界”的惊天动地,真正做到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第一次碰到这么独特的女生,总是像仙子一样来无影去无踪。没想到她竟然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为什么大学2年多我从没看到过她?像她这样的美女,我见过之后绝不可能忘记,所以我肯定没见过她......” 江季情嘴上尽管如此,但心存的又是另一个主意。如果让他先发现Fantasying的话,那么他绝对不会让喻诺辰知道这件事,因为他现在早已对林邺羽充满了无限的渴望。闻杉彬心里差不多也打着和江季情一样的小算盘,不过他知道想找到Fantasying绝非易事,很有可能等他毕业的时候也没见到她。她的确是每个男人心中的梦,现在梦醒了,可是她却消失不见了...... “诺辰,你喜欢Fantasying吗?” 此时的闻杉彬比任何时候都严肃正紧,因为对他来说这个回答很重要,而且他希望喻诺辰的答案是否定的。 “呵呵,看来对她感兴趣的不止我一个,她真是个招蜂引蝶的妖精……”我们还能见面吗?尽管你捉弄了我,还让我很没面子,可是我还是喜欢上了你,我想告诉你我喜欢你,可是你根本不给我这个机会,你还是选择了离开...... 喻诺辰最终离开了礼堂,出门之后顿时和夜色融为了一体,江季情和闻杉彬两人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久久地陷入了沉思之中…… 对有些人来说,今晚是个不眠之夜;对也有些人来说,今晚是个奇妙梦幻的夜晚;对还有些人来说,今晚是个值得庆祝的夜晚...... 秘密被发现了 “小羽真是个表演天才,而且也是3大帅哥的克星,如果让我撞见你这样的女人,我也只有自认倒霉的份......” 花花像是在评价一样稀奇的物品,围着林邺羽不停地转着圈圈,头晕之前终于给出了一段综合性的评价。 “我想小羽明天就会是大名人,而Fantasying这个名字自然也会传遍大街小巷。请问Fantasying小姐,你比较喜欢哪位帅哥?” 徐徐难得八卦一回,萧儿亦是两眼放光,只有韩散特一人似乎倍感郁闷。她刚才看到林邺羽在舞台上表演的样子就极度不满,因为直觉告诉她有人将会抢走她的偶像林邺羽。 “一个都不喜欢,最讨厌的倒是有一个,都是一群色狼......” 林邺羽现在对这样的问题似乎变得非常敏感,她虽未曾接触过江季情和闻杉彬这两个人,但综合以上两位的众多绯闻,就知道他们两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光接触喻诺辰一个人就差点让她羊入虎口,如果让她同时接触他们三个的话,那就是自寻死路,再说她更喜欢拳术打斗,所以对感情之类问题着实是兴趣缺缺。 “我觉得小羽喜欢喻诺辰,他差不多已经失身于她了,嘿嘿,你应该对他负责才对......” “我同意你的说法,你看小羽从小到大可谓天不怕地不怕,可是现在区区一个喻诺辰却让她分寸大乱。哈哈,魔女的克星终于来了,拍手鼓掌......” “好像这样说是有点道理,原来小羽喜欢喻诺辰,昨晚你应该把他吃了再回来。哈哈,他肯定不是一般的勇猛......” “3......2......1......老子揍死你们......” “女侠饶命,小的不敢乱说话了......” “我们真的错了......” 林邺羽最后还是以蛮力取得了胜利,所以她心里自然是舒畅万分,至少新帐旧账一并算了回来。多亏花花她们的这些评论,于是林邺羽对喻诺辰的厌恶感似乎又增加了一个层次,因为他差不多已经毁了她的名声。如果还有下一次的相遇,她发誓绝对会给他点颜色瞧瞧,只是现在正气在头上的她根本没考虑这样做的后果。不知不觉中,喻诺辰这个人好像已经悄悄地占据了她一部分的喜怒哀乐...... 今天是周六,林邺羽一大清早就扛了个大行李箱准备回家。早上照镜子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依旧维持着昨晚比赛时的发型,于是她就流连镜子时叹气,一点一滴骂回忆。如果打扮成原来的样子,那只会引起更多人的注意,因为别人可以从发型上猜到她的身份;如果打扮成昨晚比赛时的样子,那么一出寝室门口就能引来“蜜蜂”和“蝴蝶”无数。 林邺羽心里暗暗叫苦:萧阿姨明明说这是一次性的卷发,染料也是一次性可以洗掉的。原来我一直被蒙住鼓里,她们几个竟然联合起来欺骗了我,该死的诈骗集团。 最后林邺羽还是决定把头发扎起来,满意地戴上鸭嘴帽贼头贼脑地离开了寝室。本来林爸爸准备开车接她回去,但因中途碰见一个熟人,所以她只能自行解决回家问题。 林邺羽生平最讨厌的其中一件事就是挤公交,每次挤公交的时候,必然会有一群人挤得她呼吸困难,于是她的暴力因子就会被猛然唤醒。幸好她的打扮对一些小流氓没吸引力,所以没人会在车上趁机占她便宜,要不然这些潜伏的暴力因子足以毁掉整辆公交车。 对江季情而言,今天可谓是最倒霉的一天。自从昨晚比赛结束之后,刘梦梦就如梦魇一样缠住了他。她认为X大没有Fantasying这个人,而且Fantasying后来先行离开了舞台,所以冠军的位置还是属于她。本来江季情对刘梦梦还有点心存幻想,但经过她的这番折腾之后,只要他看到她的身影就会逃之夭夭。 闻杉彬和女友黎善利相视一笑,然后两人同时陷入了若有所思状态。闻杉彬心里暗自感叹:幸好善利没有像刘梦梦这样折腾人,所以时间到了,我依旧可以做到“不留一丝云彩”,还是习惯没有束缚的爱。 “如果你现在就走,我可以考虑你的意见,但是你现在再不走的话,我保证你连十强都入不了......” 江季情终于发出了最后的通牒,刘梦梦先是一愣,然后一脸得意的笑容开始“肆无忌惮”地蔓延及整个脸部。江季情突然觉得自己有种被算计的感觉,不过他也懒得计较这些,反正他现在最在意的就是Fantasying的身份。所谓群众的眼睛是贼亮贼亮的,所以归根到底他也不能替“群众”做主,因为他还没那个本事学詹姆斯卡梅隆说自己是世界之王。 刘梦梦临走前强行赠送了江季情一个hot kiss,这一行为当然惊起“欧鹭”无数。江季情表面上看似风平浪静,但内心却是如波涛般汹涌,他发誓以后绝对要远离刘梦梦这号危险人物。闻杉彬双手插着口袋一脸微笑地看着这一幕,等到刘梦梦完全消失不见之后也找了个借口支开了黎善利。他觉得两男一女走在路上有点尴尬,而且他还不希望让所有人知道黎善利就是他女友,他有的是时间,所以他愿意陪她玩。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碰到他另类的母亲,她绝对会让他和黎善利订婚,而这才是他真正害怕的地方。 学着飞鹰在“天空”中盘旋了许久,林邺羽终于决定打的回去,周末的拥挤公交吓得她猛出冷汗。至于她迟迟未打的的原因也很简单,出门太急忘带了钱包,而兜里的几个孤单铜板又让她迟疑万分。 “那个女人看似很柔弱的样子,可是她的力气好吓人,真是人不可貌相。她肩上的那个行李箱差不多和她体型相当,我还记得她站在那里有段时间了,这样的女人真是太可怕了。如果她稍感不满,只要稍微使出点拳力就能将她的男友‘手到擒来’,做她的男人还真是可怜啊。不知道她长得怎么样,如果和蛮力成正比的话,那就......哈哈哈哈......” “十有八九是个丑女,所以大白天的要用帽子来做掩饰,不过她的力气真让人吃不消......” 身边几个男生激烈的讨论声顿时引起了闻杉彬和江季情的注意,环顾四周终于搜到了这个“当事人”的身影。一个戴鸭舌帽的小女生似乎很轻松地扛着一个很大的行李箱,不过她根本不在意别人看她的眼神,相对于路人看她的眼神,她的样子表现的极为镇定。 按以往的情形来看,他们两个绝对不会花太多的心思去关注这样的事,但今天不知是怎么回事,两人鬼使神差的同时被这一情景吸引,而且还想取下女孩的帽子看个究竟...... 好不容易拦下一辆计程车,林邺羽终于长长地吁了口气,肩上的负担也终于有了着落。至于车费方面的一系列问题,自有人会帮她解决,到时候她只要在楼下大喊几声就Okay了。把箱子递给司机之后,林邺羽自顾自地准备上车,司机接过她行李箱的那一秒时差点闪了腰,顿时有无数滴冷汗迅速从额头冒了出来。当林邺羽准备上车的那一刻时,有个骑摩托车的小青年恶作剧地拿掉了她的帽子,不过也就一瞬间的事情,那位小青年早就骑着车走了,还将她的帽子戴在自己头上遮阳...... “喂......别让我以后碰到你,真是气死我了......” 林邺羽才不管三七二十一,第一反应就是对着骑摩托车的青年大喊,而这一幕当然落入了江季情和闻杉彬的眼里。他们觉得这声音听起来似乎有点熟悉,仿佛在哪里听过,而且她的发型也很眼熟,似乎有点像Fantasying...... 林邺羽似乎心电感应般的回头看了看,不看还好,一看吓了一跳,江季情和闻杉彬似乎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做贼”总会心虚,所以她脑海里产生的第一反应就是逃,马上上车催司机开车。如果让他们发现她的巢穴的话,那么喻诺辰很有可能马上闻风而来,她才不愿死在喻诺辰手中,更不会束手就擒,所以不逃才怪。 “是Fantasying,真的是她,这次绝对不能让她跑了......” “追......” 江季情和闻杉彬异口同声的同时似乎已达成了某种协议,他们从没想过会碰上这种好事,或许这也是他们第一次默契性的合作。 坐在车上的林邺羽可谓坐如针毡,但又不能一直催司机开的太快,司机大叔也是人,每次只要她催他开得快些时他就会发回牢骚,于是她只能乖乖地闭上她的“鸟嘴”。她不知道自己这几天为什么会如此倒霉,突然想到了犯太岁的嫌疑,所以她决定抽时间去寺庙烧香拜佛。 兜圈圈无数,终于摆脱了他们两个跟踪狂,于是她悬着的一颗心总算安定了下来。司机也总算按照她给的地址开到了目的地,林邺羽一出车门就朝着二楼方向吼了好几声,不久之后终于迎来了一位气质端庄的中年美妇。美妇仔细地打量着林邺羽今天的打扮,豁然开朗之际身上的气质顿时全无,变成俏皮小女生般开始和林邺羽打闹起来。美妇认为她女儿这样的打扮是在告别单身,所以从现在开始她能翘着二郎腿等待女婿上门了。 “最近有没有交男朋友?你可要跟妈妈说实话,你都大三了,难道你想变成老处女?对了,我听花花说你们学校有两大帅哥,一个姓江,还有一个姓闻,哪个比较帅?你比较喜欢哪个?” 林邺羽一脸郁闷的看着眼前的顽童妇女,此时的林妈妈像是变成了一个情窦初开的美少女,仿佛要选男朋友的人就是她。 “小心我告诉老爸你想老牛吃嫩草,嘿嘿,看他怎么收拾你......” 林邺羽总会在这样的时刻笑带阴森,要是让她爱吃醋的老爸知道老妈对年轻小伙子想入非非的话,林妈妈就会死的很惨。林妈妈最怕的人就是她的老公,对林邺羽而言,对于“敌人”应该要击其要害,再说她的美人妈妈此刻不是一般的可爱,所以她无论如何都要捉弄她一回。 “你怎么可以诬陷我,哼,我也要告诉我老公,说......” “好像有人按门铃,大概是老爸回来了,你去开门......” 林妈妈马上兴冲冲地去开门迎接自己的老公,然后准备把自己的“卖女计划”告诉他。林妈妈今天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般,反正今年之内她一定要看到女婿的人选,而这也是她有史以来最大的心愿。 躺在沙发上的林邺羽开始打盹,她才不管是不是她爸爸回来了,先睡一觉再说。昨晚梦里又见到了喻诺辰,害的她醒来之后就再也没睡着,一大清早就急忙逃离了梦魇缠身的床。对她来说,喻诺辰简直是阴魂不散,好像无论何时都能想起他,他简直比见鬼还要可怕,最起码鬼还是晚上出现的...... “小羽,你先起来一下。嘿嘿,你隐蔽工作做的很好,我差点被你骗了......” 林妈妈的语气一下子转变了180度,此时的她似乎变得非常兴奋,但林邺羽根本不会在意这些,闭着眼睛准备继续睡她的美容觉。 “妈,你吵死了,快和老爸相爱去,你怎么这么烦人......” “你爸爸又没来,也没人疼我,哪像你......” “那刚才是谁在敲门?不管了,反正也是来找你的,不过你真的好吵。看样子家里要养个鹦鹉来和你比喉咙了,名字最好叫杜麻花......” “你竟敢取笑我这个无敌美少女?算了,看在你男朋友来家里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一次……” “等等......我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 林邺羽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于是马上睁开眼睛准备看个究竟,没想到第一时间映入眼帘的就是闻杉彬和江季情一脸春风得意的笑脸,吓的她顿时从沙发上滚了下来,闻杉彬和江季情根本没料到会发生这一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从沙发上滚下来。 “小羽,你怎么可以丢下我们?你说过你爱我们,可是你还是甩了我们,为什么?我们有做错什么吗?如果我们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一定会乖乖听话,如果你要我们的一个吻,那我们现在就给你……” “就是,小羽真的好花心,我们好可怜……” 说着闻杉彬和江季情各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而此时的林邺羽自从掉地之后一直处于云深不知处的状态中。 “他们两个怎么会跟到这里?难道他们一直跟踪着我?可是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两个,难道他们是替喻诺辰报仇而追踪于此?” 无数个疑问在林邺羽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但是她还是找不到最终的答案,不过她知道这两个麻烦精找上门就意味着她要和她的伪装说拜拜,然后平静的生活将会波澜起伏...... 引狼入室的后果 “你们来我家究竟有什么目的?对了,你们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面对林邺羽的怒气,闻杉彬和江季情两人却显得异常兴奋,一会儿东嗅嗅,一会儿又西蹭蹭,像是在新大陆上发现了土著居民。 “你说过你爱我们,所以你不能丢下我们......” “是的,小羽你要为自己的承诺负责,你还说过你要当我的新娘......” 相比江季情和闻杉彬一脸委屈的样子,林邺羽觉得自己简直成了花心的坏女人。她现在真是百口莫辩,再说她看似“纯情”的母亲早已相信了他们的话。 “你们疯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 情急之下闻杉彬采取了非常手段,顿时狠狠地揪了一下林邺羽的屁股,终于发现现场满脸通红的其实并不只有她一个人。当她看到闻杉彬满脸通红的样子之后,怒气也就消了一半,她觉得他害羞的样子还蛮可爱,只是她的屁股真的好痛。 林妈妈是个聪明人,此情此景不得不让她说要去超市买菜,不过林邺羽知道她很有可能仍躲在某个角落偷听。林邺羽知道她动机不良,她也知道母亲就是想让她和他们培养感情,既然之则安之,那他们三人是时候好好坦诚相待。 “你们来我家到底有何目的?” 林邺羽气呼呼地被夹杂在沙发中,左边是闻杉彬,右边是江季情,这样的感觉使她很不爽,好像自己被他们吃的死死的。 “我们喜欢你,从前天晚上看到你时就喜欢上了你,所以我们想和你在一起。无论你选我们中的哪一个,我们都会尊重你的意思,但现在求你给我们一次机会......” 开口的是闻杉彬,看着闻杉彬坚决的眼神,林邺羽开始不由自主地相信他们的认真与执着,不过她还是半信半疑,因为一见钟情这个成语绝对不可能发生在他们身上。 “刚才我和杉彬已经在车上商量过了,我和他都不想破坏我们之间的友情,所以愿意同时追求你,无论你看上我们中的谁,我们还是好朋友......” “你们要什么样的女人就会有什么样的女人,为什么会偏偏要看中我?如果我一个都不选呢?” “你是不是喜欢喻诺辰?” “别和我提起他,对了,你们跟踪我是不是为了帮他报仇?” 他们两个一说起喻诺辰这个名字,林邺羽就马上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她才不信他们会同时喜欢她,总觉得他们两个捉弄她的可能性更大。 “你讨厌他?” 两人一瞬间的情绪又变得极度兴奋,林邺羽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俩,认为他们很有可能是中邪了。 “是的,不是一般的讨厌,因为我根本不想见到这个人......” 林邺羽终于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再次滚到沙发上,她当然有她担心的理由。喻诺辰这个人报复心极强,要是他找到她后以牙还牙的话,她肯定没脸见人了。 “我们可以帮你保守这个秘密,绝对不会将这件事告诉诺辰,除非他自己发现......” “真的?” 林邺羽兴奋地差点搂住了闻杉彬,兴奋之余也多了一个小疑惑:难道他们也会强盗放出良心? “我们来交换一个条件,你答不答应?” “什么?” “同时接受我们的追求......” “这个......” 她来回看着闻杉彬和江季情的脸,总想从他们的脸上观察出一丝破绽,不过林邺羽最终还是放弃了继续观察的念头。如果他们两个是演员的话,那么他们两个绝对可以进军奥斯卡,至少林邺羽是这么想的。 “那我们就当你答应了,小羽真是太好了......” 说话的同时两个人再次亲了她的左右脸颊,像是两个小孩子在得到妈妈的晚安吻后才能安心入睡。林邺羽看着眼前两个幼稚的大男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要是让花花她们知道这件事的话,必定会天下大乱,也会引起全校女生的公愤,所以她根本不想这样。不过她现在完全没能力掌控局面,因为这两个缺德的家伙持有她的把柄,所以他们完全有变本加厉的资本。 结果中午那一顿饭林邺羽吃的是食不知味,林妈妈倒是和他们聊的非常起劲,好像很早以前就认识似的,不过聊天的话题依旧是三句不离林邺羽。她觉得自己仿佛成了大明星,可是她这个普通人终究不能适应当大明星的感觉,于是此时的气氛让她尴尬万分。后来林妈妈心血来潮之际还将林爸爸强行召回,当林爸爸看到江季情和闻杉彬两个人仪表堂堂的样子之后,脸上意味深长的笑容说明他似乎很满意这个结果。 姜毕竟还是老的辣,林爸爸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所以三句话就能从中琢磨出他们的内涵。不过他没有问他们的家世,因为他觉得这个根本就不重要,只要女儿喜欢,即使乞丐他也认了,再说这两个男生的谈吐举止直接可证出家世的显赫。 林爸爸发现女儿看他们的眼神似乎没有所谓的爱意,他虽疑惑万分,不过心里还是有极大地感慨,因为年轻人的爱情可以慢慢培养。他对女儿的容貌绝对有信心,老婆现在的美貌就能证明这一点,反正她们母女两个差不多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而且女儿的美貌更是更胜一筹。 折腾了许久之后,林邺羽本以为他们会马上离开这里,不过依现在的情形来看,他们两个根本就没有离开这里的打算,她还真担心他们两个晚上会留宿于此。 “你们什么时候走?” 忍无可忍的林邺羽终于有了赶人的冲动,刚才和自己的父亲交谈的时候马上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但只要他们三人相处的时候,两色狼马上原形毕露。 “你亲我们一下的话,我们马上就走。不过我们明天还是会来这里,伯父和伯母好像很欢迎我们啊,所以你逃不了的......” “你们是不是属猩猩的?假惺惺......” “是真心心,因为我们两个是真心喜欢你的......” 两个人突然一脸深情地向林邺羽靠近,突如其来的疯狂吓得她急忙向后退了好几步。其实林邺羽应该说他们两个是属狼的,因为自己此时正扮演着小绵羊的角色。 “两颊相映红......” 看着眼前林邺羽两颊通红的样子,江季情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不过他还真小看了林邺羽,她虽然主修数学,不过她更擅长文学,应该说是擅长杂学,什么都擅长一些的那种人。【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两心吹黄风......” 意思是:你们两匹色狼心怀鬼胎,内心必定早已想入非非了。 听懂了弦外之音的江季情和闻杉彬同时很有默契的相视一笑,顿时兴高采烈地冲向林邺羽,嘴里喊着:“大黄蜂来采蜜了,这朵鲜花真好看。兄弟,我们要多采些蜜回去......” “如果你们两个欲求不满的话,请去找别的的女生。对了,即使你们现在名义上是在追求我,不过我不会在意你们两个是否在外面沾花惹草。说实话,我最希望你们两个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江少的梦梦小姐和闻哥的善利美女正在灯火阑珊处等着你们,你们快走吧......” “我们踏破铁鞋寻找的是你,蓦然回首看到的是你,心里想的也是你,所以欲求不满寻求的对象更是你......” “你们两个......真是无耻......” 林邺羽急了,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进行反击,感觉这两个家伙似乎比喻诺辰还要难缠。或许她应该选则拒绝他们的条件,因为对付喻诺辰一个人可能还会容易些。 “你看了诺辰的身体,而且还在他那边留了字,可是你还没看过我们的身体,我保证你看了我们的身体之后会写相反的话,要不要试试?” 林邺羽此时更是觉得他们两个不是一般的龌龊,她完全猜不透他们两人内心的真实想法。其实江季情说这段话的意思是说明他吃醋了,不过他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此时的样子,十足的霸道小破孩。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闻杉彬自然听得懂江季情的言外之意,然后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他轻轻地在林邺羽的耳边说道:“其实季情会这么说是说明他吃醋了,所以宝贝以后绝对不能再这样做。如果宝贝对男人身体感兴趣的话,可以找我们啊......” 闻杉彬说着吻住了她的唇,林邺羽本来还想骂他无耻,可是被他这么一吻之后早就忘记自己想说些什么。挣扎的双手也被闻杉彬握住,在与高手的交战中,林邺羽未战就已沉醉在其中,而且她好像也喜欢渐渐喜欢上了这样的感觉,她终于再次沦陷了...... 此情此景使江季情内心极度不满,可是他说过要和杉彬公平竞争,所以还是竭力克制住了内心的不满之情。他突然觉得自己好陌生,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做出这样的牺牲,如果周围的同学知道这件事的话,肯定会取笑他愚蠢。只是他们不知道,林邺羽就是有这样的魅力,而他也心甘情愿地沦陷了下去,很久......很久...... “该我了,小羽还没和我亲过嘴,其实我可以比杉彬吻得更好......”因为我喜欢你,所以...... 江季情一把抢过了闻杉彬怀里的林邺羽,然后低头深情地吻住了她。此时的林邺羽早就被吻得晕头转向,她毕竟是吻技有限,只知道这样的感觉好像很不错...... 客厅中有一对看似深情拥吻的情侣,还有一个站在不远处柔和笑容的帅哥,这样的画面看似是多么的和谐...... 他们都沉醉在自己的画面中,所以未曾注意到客厅门口真正的恩爱夫妻。夫妻两人也是幸福地相拥在一起,但是他们的目光却同时注视着那对深情拥吻的情侣,很久很久...... 意外受伤 等他们两个走了之后,林邺羽依旧还在雾水中游泳,名义上他们两个是花心的男人,但事实上她好像比任何人都要花心。 两天功夫惹了3位花心大少回来,而且还陆续的与他们接吻,更大胆的是还偷看了其中一位大少的身体。她觉得自己现在要好好反省才是,要不然再这样下去的话,她可能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只要再来一个像喻诺辰或者是闻杉彬这样的男人,她肯定会被他们玩死,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突然间觉得这样的男人才是最可怕的动物。 巧的是此时的手机铃声正好打断了她的思绪,她理所当然地认为应该是花花她们打给她的。 当林邺羽看到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时,第一时间就排除了花花她们的“嫌疑”,不过她的脑袋里还真没有其他合适的人选。 “喂,你是谁?” “这么快就把我忘记了,真是让人伤心啊,我是你的小彬彬啊……” “小彬彬?” 说到这里,林邺羽马上有了想挂掉电话的冲动,不过转念一想还是决定跟他玩个猫捉老鼠的游戏,她无论如何都要捉弄他一回。 “您好,您现在所拨打的是午夜se情电话,找黎善利艳女请按1,找刘梦梦欲女请按2,找文芬雨舞女请按3,找冰景妖女请按4……” “我找林邺羽美女,我已经按了5……” “不好意思,本店的招牌美女只要这4位,没有你口中的林邺羽这号人物。如果您有更多疑问请拨打13623XXXXXX这个号码……” 一连贯地说完这些之后,她赶紧挂掉了电话,与此同时,她的心里又有了另外一个疑问:他是怎么知道这个号码的? 没过多久,手机铃声再次响起,不过她心里准确无误地有了两个人选,一还是闻杉彬,二就是江季情。定睛一看又是一个陌生号码,她认为八九不离十是江季情。 “您好,你现在拨打的是午夜se情电话,找黎善利艳女请按1,找刘梦梦欲女请按2,找文芬雨舞女请按3,找冰景妖女请按4。由于本店没有林邺羽美女这个人,所以请您不要按5,【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如果您有更多的疑问请拨打13623XXXXXX这个号码,包您满意……” 说完这些之后,她马上采取了关机的政策,因为刚才那个号码是花花一天到晚挂在嘴边的se情电话。他们上当之后肯定会再次骚扰她,所以她当然要先下手为强。 “这两个变态简直是阴魂不散,我妈这个间谍竟然把我的手机号码也出卖了,该死的花心大色狼,真是没完没了……” 话音刚落,电话声果真预期响起,林邺羽当做什么也没听见,悠哉悠哉地听着她的音乐。要是他们再敢打过来的话,她明天肯定会给他们点颜色瞧瞧,她林邺羽可不是绵羊座的小女生。 “小羽,是散特的电话……” “奇怪,散特这么晚找我做什么?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旦内心不安的想法,内心的不安之情就会不断的加剧。 “怎么了散特……” “小羽姐,有人来萧儿这里闹事。对方带了好几个人过来,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你快点过来……” “妈,我出去一下,有可能今晚不会来了……” 边跑边向她妈交代完这些之后,林邺羽就匆匆忙忙往外跑去。此时的她根本没在意自己穿了什么,因为一路长跑似无“负担”。其实一身可爱的Hello Kitty睡衣很合适她,虽然现在的样子完全像个高中生,但是依旧挡不住她的魅力。 她记得萧儿打工的那个酒吧离自己家应该有2000米左右的路程,而2000米这样的路程对她这样的高手来说完全是小Case。跑了十分钟左右,大汗淋漓的她终于站在了Love stick酒吧的门口,深吸一口气后终于向屋内挺进。 服务生看她未满18岁的样子,坚决不让她进去,情急之下她一人送了一拳,于是眼前的道路马上变得畅通无阻。 “我来找我老公,谁敢阻拦就杀无赦......” 几个服务员终于明白了她怒气冲冲的原因,一般来捉奸的女人都是这种气势,所以她们只能哑巴吃黄连一回。等林邺羽进去之后,身后的服务员由衷感叹道:“有个这么美丽的老婆还花心,虽然她是凶悍了点,但看起来还是很诱人......” 萧儿就在最里面的角落里,那里灯光虽有点昏暗,不过林邺羽还是一眼就找到了她们两个。她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马上一手就把萧儿和散特拦到了自己身后,让自己单独面对一群黄毛。 “又来了一个大美人,还是个穿着卡哇伊睡衣的大美女,看样子她已经给兄弟们暖好了床。今晚还真是好运,比起这两个小美人而言,我更喜欢现在这位大美人……” 其中一个黄毛看到林邺羽的脸蛋之后就顿时色心大起,语言上面也变得越来越猥琐起来…… 林邺羽特意回头看了一眼散特,意思就是说她有把握应付这些人,所以让她把萧儿带走。犹豫许久之后,散特和萧儿终于离开了酒吧,因为她们都知道林邺羽的脾气,如果她们再不走的话,她就会很生气,换句话说,她们只会给她添乱。 “说,是谁打伤了散特?站出来给我看看……” 林邺羽抬头怒视着这群黄毛,虽然她依旧是一脸平静的样子,不过这却恰恰反应了她此时的心情。她对朋友的那份心就如西方人对上帝一般真诚,她宁愿自己代替她们受伤,如果有人敢伤害她的朋友,那么她一定会双倍奉还。 “美人,是我们5个打伤了小美人,谁叫刚才那个小美人一点都不温柔,所以我们只能给她点颜色看看……” “你们是否还想交代些什么?等下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所以你们趁现在这个机会还可以忏悔……” “我们想要和你共度春宵,大美人……” “找死……” 林邺羽冲过去就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们一人一拳,然后使出那套连她师父都敬畏三分的“夜魂宝典” ,这也就意味着她将“大开杀戒”。三分钟后,那些人果然开始连连求饶,不过林邺羽依旧装成是听而不觉的样子。她给过他们忏悔的机会,不过他们却选择了放弃这个机会,所以投降无效,惩罚翻倍。 临走之前林邺羽又送了新一轮的“纪念品”,在每个人的眼睛上各留一个印记,好让他们更加热爱国宝熊猫。其中一个黄毛突然从地上迅速爬起,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把瑞士军刀向林邺羽的背部刺去。千钧一发之际,她像是感觉到了背后有人偷袭,于是马上转身想看清状况,可是那个黄毛像是豁出去了一般,拼命地挥动着那把刀往林邺羽戳去。在躲避中,她的手臂被深深地划开一道伤口,鲜血顿时染红了整个袖子…… “这是你逼我的,所以你最好不要怨我,你们一律杀无赦……” 林邺羽使出全身的力气给了他一拳,夺过他手中的那把刀后迅速向他的大腿根部飞去,最后才转身冷冷地离开。在杀猪一般的尖叫声中,她终于扬起了胜利的嘴角,而这亦是对那些服务员的告别之举,似乎意味着:你们现在应该知道得罪我的下场了吧?我已经收拾了那个蠢男人,刚才的尖叫声就是他发出来的…… 出门之后她总算找回了一些理智,她绝对不会把受伤的事让散特和萧儿知道,可是她现在也不能这样冒失地回家,她妈肯定会问的没完没了。花花和徐徐家离这里又很远,所以她也放弃了,而现在唯一能帮她的只有三个人选,那就是喻诺辰、江季情和闻杉彬。不过打死她都不会找喻诺辰,再说她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号码,所以只能找后面两位,犹豫许久之后她终于决定拨打闻杉彬的号码。 “小羽?” 此时的闻杉彬正和喻诺辰一起打桌球,但看到来电显示是林邺羽的号码之后顿时激动无比,而喻诺辰则是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心想:这家话竟然会为一个女人而激动成这样,真是无药可救。 “我现在正在Love stick酒吧门口,你能过来下吗?你旁边是不是有人?可不可以不要让他们知道……” “好,你等我,我马上过来找你……” 直觉告诉他林邺羽出事了,所以他立刻紧张地往外跑去。喻诺辰好奇归好奇,但还是没跟出去,因为他知道闻杉彬是去泡妞了。他知道闻杉彬的女友叫黎善利,而刚才那位叫小月的女子应该是他的新一任情人,这就说明他又了换女人,而且还非常在意那个女人。闻杉彬头一次为了女人而丢下自己哥们,所以喻诺辰无奈的同时更是好奇不已: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闻杉彬这样魂不守舍? 闻杉彬果然是个行动派,几分钟后就赶到了Love stick门口,看到靠在墙角的林邺羽之后马上微笑相向。 “小羽……” 他马上跑过去搂住了她以解相思之苦,怀中的娇小身躯正是他时刻思念的佳人,与此同时他似乎闻到了血腥味,当他摸到林邺羽手臂上的湿意时,终于发现自己双手也已被染成了鲜红…… “你受伤了小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不要,你帮我包扎一下就好了,求你不要告诉别人……” 可能是失了点血的缘故,林邺羽突然觉得有点头晕,窝在他的肩膀处仿佛找到了依靠的感觉,然后眼皮一沉,晕了过去…… 最后闻杉彬还是将她带回了自己的住处,还连夜把家庭医生给叫了过来。那个医生临走前多次交代他要注意她的伤口,因为手臂刚刚缝合的话,那些线结很容易断裂,而且转身的时候还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以防林邺羽醒来时会喊疼,所以他就躺在她的身边,而且一只手还紧紧地搂住了她,生怕她一不小心又会受到什么伤害。他从未让女人进过自己的住处,林邺羽是第一个,他也希望她会是最后一个…… 林邺羽醒来后才发现已是第二天早晨,迷迷糊糊之中感到自己似乎被什么东西牢牢地禁锢住了。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闻杉彬迷人的脸庞,再看自己和他衣服都完整如故,脑海中顿时跳出了昨晚发生的一切,而且还惊喜地发现闻杉彬照了她的吩咐。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沉睡中闻杉彬的睡姿,而心中的一股暖流正在不断地蔓延,然后贯彻到心的最深处...... 或许他并不像别人所说的那么花心,尽管很多时候都很不正紧,但此时的她却无比坚信他的真心,因为她认为闻杉彬是个正人君子。 “或许我可以考虑喜欢你,你看起来好像很不错……” “此话当真?” 闻杉彬突然的睁眼吓的她顿时心慌慌,有句话叫“人吓人吓死人”,她还真被他吓到了。 “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就醒了,嘿嘿……” 不过林邺羽马上开口否认了这些,一看他现在油腔滑调的样子,她硬生生的将自己对他的好感压了下去。 “其实我什么都没说……” “亲爱的早上好,你要奖励我一个早安吻……” 说完就低头吻住了林邺羽,被偷袭的林邺羽内心却无比甜蜜,至少她就是这么想的。即使闻杉彬不说,她也会赏他一个吻,不过此时的她突然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她和他都还没刷牙,所以两人的嘴巴都好臭。 有人说男人的旺盛精力在早晨能达到巅峰,而林邺羽现在终于对这句话有了深刻的体会。小腹那边不断传来的紧实感使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不过她又学奸诈了一回,慢慢地将闻杉彬的手移到了自己的胸口,知道他即将采取更疯狂的行动时,她急忙喊道:“嘿嘿,我的手好痛,所以你不要再压着我了……” 此时的林邺羽一脸幸灾乐祸地阻止了这场戏,然后笑眯眯地准备起床去浴室刷牙洗脸,顺便到处看看他居住的环境如何。 “你是故意的,坏人……” 某人开始向她发牢骚,她怎么可以这样勾引他?但是想到她的伤口,他马上紧张起来,左一句疼不疼,右一句疼不疼,还问是谁干的...... 看到他一脸气愤想找黄毛算账的样子,林邺羽马上警告他游戏已经结束,过去的毕竟已经过去了,再说他们付出的代价更为惨重,最起码她还能出去见人,而他们几个“国宝”级别的人物就没有出门的待遇了…… 兴奋之余,林大人又赏了她手下一个吻,被吻得心花怒放的某人早就忘记了刚才一系列的琐事,真正做到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渴求美人吻”的境界…… 弯弓少爷和大雕弟弟 后来林邺羽带着闻杉彬兴高采烈地去逛街,睡衣在身依旧“猖狂”,说是要去街上买套最便宜的休闲服,并再三嘱咐闻杉彬不能给她乱买东西,否则她就会生气,生气就会不理睬他。其实闻杉彬最怕的就是林邺羽不理睬他,所以他只能被迫向“恶势力”屈服。 尽管身边的女伴穿着一身看似邋遢的睡衣,不过闻杉彬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这些,因为这是他有史以来最开心的逛街之旅,兴高采烈之际还随声说了句,“龙凤于街”。 林邺羽当然是心领神会,闻杉彬将自己比作是龙,又把她比作凤,言外之意就是说他们两个天生就是一对。 小思了一会儿,她马上说了句“狼狈为奸”,言外之意就是:无论你是狼还是我是狈,我们现在只是暂时在一起的“搭档”,我才不会一直和你同流合污。其实最深的一层含义就是:本姑娘现在还没考虑和你永远在一起,你依旧可以流连花丛。 “果然奸诈,哼,一语双关……” 不过闻杉彬此时小声的嘀咕倒是成了一大点缀,林邺羽觉得他倍感可爱,着实像个爱撒娇的小孩子。 “看在你可怜兮兮的份上,本姑娘今天暂且收你做一天的男朋友。如果你今天不合格的话,那么就会永远出局……” “真的?” 闻杉彬真想把林邺羽全身吻个遍,只是现在的场合强行阻止了他内心的冲动,除了人物正确之外,时间和地点都是错误的。身边的行人都纷纷摇头叹息,他们认为如此帅气的男生竟然神经有问题,而旁边这位穿睡衣的美女竟然也是个神经病患者,更可悲的就是神经病还配成了一双,这真是人世间最悲哀的事。 “小彬彬,你知道为什么行人都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们吗?” 林邺羽依旧一副痞痞的样子,她根本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从小到大的那身装扮早就磨练了她的意志。闻杉彬根本没察觉到什么,依旧沉浸在自己的美好心情中,他才不愿意去破坏这种美妙的氛围。 “因为他们觉得你精神有问题,而且你现在还把我拉下了水,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女生会看上你……” 反正她现在的样子没几个人知道,如果碰到花花她们的话,也应该能瞒天过海,而且到时候一个解释就能完全搞定。相反,要是她打扮成老样子的话,别人马上就会知道她就是林邺羽,所以她现在完全可以放一百个心,只要别看到喻诺辰这个人物就OKAY了。 林邺羽虽不怎么买衣服,但她当然会区分便宜和昂贵的服装店。看了好几家店的门面后,她终于拉着闻杉彬往对面一家服装店走去。 “你不后悔选这家?” “废话,你到了里面可不要乱来,要不然我一掌灭了你……” “哦……” 营业员看到闻杉彬衣冠楚楚的样子当然是热情服务,再加上他英俊的脸,直接把他身边的林邺羽忽视了。女营业员和闻杉彬就这么僵持着,两两相望着对方,男的额头直冒冷汗,女的两眼似成了心形,只差上演女霸王后硬上弓。 林邺羽随便选了件紧身的T恤衫和牛仔裤,换上之后感觉可以就拉着闻杉彬准备走人。 “我们好像还没给钱呢……” 闻杉彬虽很疑惑,但只能跟从她的步伐,而店里的女营业员依旧维持着刚才的那种状态。 “白痴,你也免费让她看了这么久,如果要收钱的话,你更值钱啊……” 林邺羽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脑海中依旧不断浮现出他们两个两两相望的暧昧情景,而他竟然任由那个女人□裸地看着自己,想想就来气。闻杉彬自然知道她生气的原因,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不过当他看到她衣服上的英文之后,顿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追上去就送了一个热吻。许久之后女主角抱怨道:“你发疯了啊,很多人都在看我们……” 他灿烂的笑容就是最好的解释,林邺羽只能自认倒霉。阳光下,闻杉彬一口雪白整齐的牙齿似乎还闪烁着亮光,有了对比之后,她的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出许多牙膏广告,总觉得眼前的某人好像更适合拍这种广告。 “某人的衣服后面写着‘Lick Me’,所以我当然要听从指挥……” 林邺羽急忙转身查看后背,虽然折腾了许久,不过还是以失败告终。她觉得闻杉彬是在欺骗她,因为她从没见过这么变态的衣服,不过她也开始后悔刚才的疏忽,正因为自己的大意才让对方有机可乘,要不然他现在早就跪在地上满地找牙齿了。 “幸好写的不是另一个单词,要不然你敢照做的话,我就用对付喻诺辰的方式对付你。个人认为你肯定也想体验这种感觉,再说你和他关系不错,他喜欢的事物,你八九不离十也热衷的很。本少爷由于喜欢成吉思汗的缘故,所以想模仿他弯弓射大雕,最好是一箭双雕。” “弯弓少爷教训的是,小的谨遵弯弓少爷的教诲……” “大雕小弟真听话,那就让弯弓哥哥射几箭你的大雕吧?” 闻杉彬可谓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想捉弄她一下,没想到还是被她捉弄了。虽然是这样,但他心里还是窃喜的很,他就是喜欢和她在一起,所以他心甘情愿“受罚”。 “闻兄今天挑战本少爷的次数不下于两次,可见闻兄的斗志不是一般的顽强,看在闻兄斗志的份上,本少爷愿意再给你一次挑战的机会。无论你出脑筋急转弯、对联还是诗句,本少爷都会一一奉陪,到时可别说本少爷欺负你。” 以前闻杉彬、江季情和喻诺辰没事做的时候也会对诗或者对对联,因为闻杉彬的爷爷很喜欢对诗,所以闻杉彬心血来潮之际就会向喻诺辰和江季情他们两个挑战,时间一久,他们三个都喜欢上了模仿古代的文人雅士。他差不多是他们中最厉害的那个,所以每次赢了他们之后还不忘取笑他们几句,不过他根本就没想到今天会被林邺羽连连取笑。看着林邺羽此时的欢悦之状仿佛是看到了自己取笑他们时的样子,现在真是“报应”来了,不过他内心还是有点小信心。 后来他说肚子饿了,所以没能力思考,于是林邺羽就拉着他去吃自助餐,因为她此刻也有同感。她知道这家店环境不错,而且还有包厢,所以绝对可以和他好好切磋才艺一番。闻杉彬一脸惊奇地打量着周围环境的样子,林邺羽立刻就知道他没来过这样的地方,心想:有钱人家的公子果然看不上这样的地方,这也难怪,看他的住处就可知道他是个典型的多金男。 闻杉彬说林邺羽手受伤了,所以食物由他去选,看着他来回忙碌的样子,林邺羽感觉心里暖暖的。她没发现自己对他的好感似乎又加深了一层,现在的她早已忘记了喻诺辰和江季情这两个人,完全沉浸在两人的甜蜜约会中。她终于开始考虑自己的将来,毕竟她现在这个年纪正是谈恋爱的旺季,所以“老大不小”的她是该抓住一切机会。 “弯弓少爷请用餐,小弟今天有幸和您共进午餐,真是不胜荣幸。” 于是闻杉彬坐到林邺羽对面,开始演起了古代文人和现代文人的结合版。林邺羽静静地看着他,很安静地当了一回听众,她觉得如果他们能够早点认识的话,肯定会成为完美情侣。 “现在也不算太晚认识,还是有可能和他成为完美情侣,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林邺羽时而忧心时而欣喜的表情不断交错,不过眼神依旧停留在闻杉彬的脸上。 “大哥这样看着小弟的话,小弟难免会不好意思,我们何不诵明月之诗,歌窈窕之章呢?” “你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不过我们可以设想我们两个正处于这样的环境中。所以就请大雕小弟先来首诵明月的诗,当然不能套用古人的诗句,大哥我洗耳恭听。” 林邺羽很会做“掩饰”功夫,一瞬间的清醒顿时让她找到了方向,她毕竟是个聪明的女人。所谓知音难觅,所以今天她一定要多喝几杯以表庆祝。以前她和花花她们在一起的时候,她们几个根本就不喜欢这种文绉绉的诗句,因为她们更喜欢欧美电影中最直接的表达方式。尽管她也喜欢欧美的明星,但是她也同样喜欢这些古典精华,毕竟有很多人也同时喜欢多种文化。 闻杉彬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林邺羽的脸上,他想把她的一颦一笑深深地刻在心里,只是他不知道她是否会懂他的心意。 “月水弯秋水朦胧,两岸天涯水中分。梦里情深不知处,可知谁肯解相思?” 刚进嘴的饮料吐出来也不是,咽下去也不是,只能一脸尴尬茫然地看着闻杉彬。满嘴的饮料就如闻杉彬的满腔爱意,吐出来表示拒绝,咽下去表示接受,于是她开始矛盾地徘徊在吐与咽的艰难抉择中...... 字面上的意思是:我们相遇于秋天的夜里,月光倒映在水中的样子看起来很似朦胧。这大概正如我们现在的关系,我和你虽面对面坐在一起,但却像是隔了一条河遥遥相望,不可触及。梦里想的、念的都是你,满腔的爱意不知该如何向你表白,那你是否知道我每晚对你的相思呢? 弯就是指弯弓少爷(林邺羽),所以这自然是一首情意绵绵的表白诗,林邺羽倒希望他唱布兰妮的《Baby one more time》。 在诵明月之诗和歌窈窕之章之间,她应该选择歌窈窕之章才对,只是现在的她真想不出什么话来拒绝他。 “我到底该拒绝还是接受呢?” 闻杉彬似乎读懂了她的心思,于是就随口唱了这么一句歌词:“Nobody ever made me feel this way. I must stick with you.”林邺羽顿时摆出了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但紧接着她也认了,毕竟知音情侣难觅,所以她决定接受闻杉彬的表白。 “大雕弟弟追女孩子的方法还真有一套,大哥我实在是佩服的很,都说中西药结合疗效好,你还真这么做了……” “弯弓哥哥说错了,小弟只会追你一个人,因为我从未追过任何女生……” 闻杉彬终于红着脸低下了头,林邺羽看到他此时害羞的样子原本想大笑一番,不过她现在倒是更好奇他容易脸红的原因,传说中的花心大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在不断的思索中,她终于读懂了自己的心意,她应该是喜欢他的,所以她会有想吻他的欲望。心动不如心动,她最终还是选择了行动,她一直都是行动派。 “你和江季情看起来好像都很不错,不过我现在却想选你,不过我这个人也很花心,现在决定的事情不一定能持续永远,到时候我如果选择离开你的话,你可不能反悔啊……” 闻杉彬才不管她后面说了什么话,他现在只知道林邺羽选择了他,一心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真不枉费他做了那首诗,他也不管它是否工整,灵感来了自然是无可阻挡…… “我爱你,林邺羽……” “我也挺喜欢你的,大雕弟弟……” “别叫我大雕,叫我杉彬或者彬……” “亲爱的小彬彬……” “我爱你,亲爱的羽……” 甜蜜约会 后来两人学着小情侣一般不仅看了电影,也拍了大头贴,闻杉彬还故意摆出暧昧的姿势,林邺羽也没办法,只能由他这么做。 “你说我该和江季情说什么?你们两个花心大萝卜真是令人头疼,他要是问我为什么要选择你,总不能让我说爱上你了吧……” “这是个好方法,不过我发现你原来一点都不爱我……” 闻杉彬假装受了很大的委屈,他不会逼她,他会给她时间,而且他会一直等下去,等到林邺羽完全爱上他为止…… “其实季情倒是好说话,真正比较麻烦的是诺辰,你这么对他……他怎么可能放过你,而且他好像也喜欢你……” 听到喻诺辰喜欢她这句话时,她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又有点暗自庆幸,毕竟喻诺辰曾是她第一个心动的对象。可是现在她既然选择了杉彬,所以她会试着专心爱杉彬,因为她不能再这样自私下去了。 “早知道那天晚上我应该选你的,可谁叫你在学校的名声这么不好,而我又不认识他,所以被骗了……” 林邺羽现在几乎是欲哭无泪,偏偏自己选了三匹狼中最难缠、凶狠的那匹狼,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回首已是百年身。 “要不我们现在就把诺辰叫过来当面把话说清楚,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会愿意不计较这些的……” 闻杉彬说着还拿出手机开始找号码,吓的林邺羽连忙阻止了他,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怕喻诺辰。想到自己当时对喻诺辰做的那件事,现在想来,她自己都觉得勇气可嘉,如果再让她选择一次机会的话,打死她也不会在那晚选择喻诺辰,更不会这么对他,她宁愿那晚穿着碎裙跑回去。 “我最怕见到他了,可不可以……不要告诉他?” “你怕他?” “恩,大概是那晚我做的有点过分了,他……” 听到这里的时候,闻杉彬悬着的一颗心总算可以放下,他好怕林邺羽真正爱的是喻诺辰。因为他独特的个性很吸引女生,就像那晚林邺羽会选中他一样,他们三个中最招女孩子喜欢就是喻诺辰。 “可是我们这样在一起也不是办法,他总有一天会发现的,所以我们要想个办法。” “大不了我打扮成原来的样子和你恋爱,最多让全校的同学都知道这件事,问题是你受的了吗?” “什么意思?” “我原来的样子你又不是没见过,他们肯定会取笑你的品位差,偏偏看上了我这只丑小鸭……” 闻杉彬笑着搂着了她,没想到她也会为他着想,所以她心里还是给他留了位置,他应该感到幸福才对。 “傻瓜,无论你以后变成什么样子,我认准你这只丑小鸭了,所以你休想从我身边逃走……” 林邺羽觉得后面这句话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好像有人也曾用这种霸道的口气当着她的面宣誓了这段话。林邺羽现在最大的感慨就是喻诺辰真是个阴魂不散的家伙…… “杉彬,明天是周末,那我们明天去哪里玩?” “宝贝这是在约我吗?我感到很开心,真的,我以为你明天不会约我……” 林邺羽捧着他的脸,然后摸了几下他滑滑的脸颊,心里感叹道:这家伙皮肤怎么这么好? “嘿嘿,我以为你明天会约善利去玩,所以只能对你先下手为强。要是以前想见你一面的话,还真不是一般的困难,您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啊……” 面露尴尬的闻杉彬故意咳嗽了几声,无奈地听着自己以前的风流帐,大概每个男人最痛苦的就是被现任情人翻旧账。 “明天带你去见我的好姐妹,花花和徐徐她们,到时候你死定了……” “是不是颜花?” 林邺羽感到奇怪,他怎么会知道花花的名字,难道花花在学校里面很有名? “你认识她?” “不是,学校男生最怕的十大恶女之首就是颜花,颜花喜欢占男生便宜,而且生性残暴,还很八卦……” 他说的这些还真是事实,花花这个人就是这样,但林邺羽觉得自己应该为花花的暴力负责,就像花花要为她的se情负责一样。 “你既然会知道这些事情,这也间接说明你这个人很八婆。嘿嘿,要是让学校的女生知道闻杉彬也有这样一面的话,不知道会引起怎样的反应?” 林邺羽觉得自己抓住了他的把柄,第一次觉得抓住别人的把柄原来会这么开心。 “这也不能怪我,学生会的几个男生一天到晚谈美女与恶女,时间一久,我自然知道了这些。再说我现在有了你,全校女生知道又如何?有了你我什么都不怕……” “这个……你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嘿嘿,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油腔滑调了?早上还不是这样子的……” 林邺羽反而变得尴尬起来,她根本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有吃瘪的时候,明明早上的时候自己还占了上风,现在怎么落后了这么多? “有句话叫嘴像抹了蜜一样甜,我有你这朵最美的花在身边,而且嘴上还沾了你的蜜,能不甜吗?小羽可真幽默,要不要尝尝我甜甜的嘴巴?” 看着他的唇不断地靠近,林邺羽马上用手捂住了他的唇。笑话,她怎么能让他的诡计再次得逞? “有种动物最喜欢偷吃蜂蜜,我看大雕弟弟就是那种动物吧?这也能解释你嘴巴为什么会甜的原因,因为动物才懒得给自己擦嘴,非要我这个主人亲自帮你擦嘴,嘿嘿……” “什么动物?” “熊……” “哦,原来是英雄,所以你这个美人注定要对我负责,因为我这个英雄怎么也过不了你这个美人关……” 林邺羽现在已经是彻底无语了,觉得闻杉彬这家伙不知道是吃什么药了,嘴皮功夫一下子厉害的让她难以反击。不过这样也好,留着他的口才去应付花花她们,花花她们可是有一肚子的疑问想问他。 想做林邺羽男朋友简单,只要能过她朋友这一关,特别是过X大赫赫有名的颜花同学这关,她会让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后来闻杉彬把林邺羽送回了家,林妈妈看到女儿手臂绑了纱布后顿时着急不已,闻杉彬就把实情告诉了她。其实他这么做是故意的,他发誓再也不会让林邺羽冒这样的危险,要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叫他怎么办? 林邺羽知道他的别有用心,所以没多说什么。在闻杉彬离开前她还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吻当做奖励,林妈妈虽然感到开心但同样疑惑,女儿到底喜欢哪个帅哥? “女儿,你到底喜欢哪个?是刚走的杉彬还是江少?” 林妈妈似乎打定主意要刨根问底,因为她现在可是满肚子的疑惑,而能为她解开疑惑的只有她的宝贝女儿林邺羽。 “妈,你的问题还真好笑,我现在当然是和杉彬在谈恋爱,你知道还问……” 于是林邺羽自顾自地玩起了网络游戏,同时也开始准备明天把花花她们全部约出来,理由是:我交男朋友了,明天带来给你们看看。 其余三人几乎都是欢呼声一片,心想着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林美人动心?不过她们心中一致认为是喻诺辰,因为只有喻诺辰才是最佳人选。 只有韩散特知道这个消息气呼呼地说道:“要是我明天看到他和小羽姐不配的话,老子第一个灭了他。” 林邺羽马上发了个尴尬的表情,花花笑地很贼,徐徐和萧儿一直撒花,于是沉浸在聊天喜悦中的林邺羽早就忘记了她妈的存在。 不过林妈妈也不是省油的灯,虽然还有许多的问题想问她,既然女儿承认喜欢的是闻杉彬,那她就大力支持。反正她也蛮中意闻杉彬,而他也是她心中最佳女婿人选之一,女儿是她养的,所以她隐约知道女儿的恋爱游戏...... 母女之战 第二天一早的时候,闻杉彬就来到了林邺羽的家里。当时林同学当然还在睡梦中,自然忘记了和花花她们的约会。梦里面喻诺辰和闻杉彬的头像几乎不停地来回转换,可以说她在梦里逃了一夜。 林邺羽醒来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看着闻杉彬,但是她又不好意思“棕熊发狂”,一想到自己还梦到了喻诺辰,她真想一掌劈死自己。 “小羽今天看起来似乎很不开心,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闻杉彬顿时一脸委屈,意思是指林邺羽又欺负了他,连个早安吻都还没给他,她就开始恶狠狠地瞪着他。 “昨天我和季情说了我们的事情,还给他看了我们的大头贴,然后……” “哦,说了就好,然后什么?” 林邺羽对有关江季情的事情表现的极为不痛不痒,好像这件事完全跟她没有任何关系。既然闻杉彬已经帮她解决了这件事也算不错,省的她亲自给他理由。 “他看到我和你的照片就一声不吭的离开了,我觉得自己挺对不起他的。他从来没有被女孩子甩过,他也和我一样,我们从未追过女生,只有对你……” 看着闻杉彬一脸为难的样子,林邺羽突然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最可恨的人,更准确的来说,应该说是她那张害人的脸蛋。要是她长得很普通的话,就不会吸引这么多人,更不会碰到他们三个花心大萝卜。 “他大概是男性自尊受到了打击,应该过几天就没事了,男人都比较爱面子。再说了,凭他英俊的脸蛋可以吸引无数美人,所以我们不用再替他担心了。我说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今天对你虎视眈眈的美少女不是一个两个的问题,嘿嘿,你可要小心啊……” 林邺羽笑的极为奸诈,意思是说:你自己要做好准备,到时候可不要求助我,我对付花花一个人还有些把握,但她们一起上的话,死的最惨的只会是我。 “为了你,我什么都不怕,我一定会用实际行动证明我爱你,而且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和其他女生鬼混了……” 看着他一脸大义凛然的样子,林邺羽当然很感动,突然觉得自己何德何能让他这么委曲求全。这场恋爱中,她完全占了优势,她可以随意离开他,而他却要在独自承受所有的痛苦。 江季情可能会觉得他好运,其实他一点都不幸运,遇到她才是噩梦的开始。这些她都知道,所以以后她会真心待他,尽管她有时候还是会捉弄他,但是天性如此,她也没办法。 对于他,她不确定自己是否爱他,至少是喜欢的,不过她会把这份喜欢转换为爱,所以她愿意和他在一起。 “我相信你,所以等我刷好牙再亲你,亲爱的早上好……” 说着林邺羽去浴室洗刷了,闻杉彬觉得自己似乎又回到了云巅,于是也不在意她忽冷忽热的态度了。既然她叫他亲爱的,那他等会一定要好好亲亲她,虽觉得自己像个需索无度的小破孩,但是他的心里的爱意被填补的满满的。他只能对季情说抱歉,他什么都可以让给他,除了林邺羽,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林邺羽,所以…… 等林邺羽洗刷完毕之后,她紧紧地搂住了闻杉彬,然后很守诺言地给了他一个早安吻。林妈妈早已习以为常,自己的女儿22岁以前几乎没接触过什么男生,现在要多奔放就有多奔放,左一个帅哥,又一个王子,连她都羡慕不已。 “杉彬要不要和小羽一起吃早饭啊?” 闻杉彬本来没有饥饿感,但是听到林妈妈的问话之后就饿了。林邺羽特意看了一眼闻杉彬,然后马上为他准备了碗筷,闻杉彬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似乎很满意,此时的他完全像个情窦初开的小男生。 “你们慢慢吃,我去买菜了,今天我要去学校看我老公……” “你老公要上课,他没空理你,所以你还是乖乖在家看动画片吧……” “哼,你管我,是我老公要我去学校看他,你这个小屁孩懂什么?” “我这个小屁孩当然不懂,真不知你们这样年纪的大叔和大妈也喜欢像小青年一样腻在一起,真恶心……” 林妈妈一听林邺羽说她年纪大,气的一下子从椅子上跃了起来,她最气的就是林邺羽说她年纪大。 “你竟然敢说我老,你爸的同事哪个不说我漂亮?我们年纪大不可以腻在一起,难道就你和杉彬可以腻在一起?我要去告诉我老公,林邺羽她欺负我……” 闻杉彬捂着嘴在一旁偷笑,林邺羽是一脸吃瘪又不敢反击的样子,再看林妈妈是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他还没高兴多久,母女两个最后的目光马上聚集在了他身上。 “杉彬,你说阿姨老吗?” “闻杉彬,你敢笑我,你死定了……” “晚上我老公回来,杉彬一定要帮我做证人,说林邺羽欺负我……” “你敢……” “其实我觉得阿姨看起来很好看,看上去没比小羽大几岁,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妈妈……” 闻杉彬说的是实话,他妈也算个美人,但和林妈妈一比,马上被比下来了。他的话虽使林妈妈乐开了花,但一旁的林邺羽气的都快拳脚相向了。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我看起来很老?” “你本来就看起来很老,所以你一直喜欢那个啤酒瓶(林邺羽啤酒瓶大小的眼镜)装束,人家杉彬说的本来就是实话。你又想用暴力来解决问题了?真不知道杉彬看上你什么了,哪个女生像你这么粗鲁?竟然还嫌弃自己的妈妈老,咳……” 林妈妈现在就是在报复林邺羽,此仇不报非女子,即使是自己的女儿也不能饶恕。 “我不是这个意思,小羽,你知道的……” 闻杉彬开始求饶,早知道会这样,他绝对会选择保持沉默,他还真不知道现在的局面该怎么收场。 “怕什么,今天有伯母挺你,我们两个联手还怕收拾不了这个暴力女,好歹我曾经也是高手……” 林妈妈马上摆出战斗的姿势,林邺羽翘着二郎腿根本没把这些放在眼里,因为她妈的实力她又不是不知道,自从她16岁以后,她妈就成了她的手下败将。 “尽管我现在手臂受了小伤,但对付你们两个还是绰绰有余。我这个人有一个特点,就是不喜欢和手下败将比试,恕不奉陪……” 林邺羽说完马上拉着闻杉彬走人,回头还对她的母亲露出胜利的笑容。林妈妈今天一大清早就受了两个打击,一是林邺羽嫌她老,二是称她是手下败将。 “林邺羽,你晚上回来之后我一定打的你满地找牙,你等着,我等会就去练习……” 楼下的闻杉彬听到这样的口气几乎打了个寒颤,这样有趣的家庭他算第一次见到,不过转念一想,只有这么有特色的家庭才能培养出这样独一无二的小羽。 “每次都这么说,没有一次赢过我,还真希望她能打过我,切……” 林邺羽撇了撇嘴,完全没有赢了母亲的喜悦,因为她已经习以为常了。 “伯母也很能打吗?” “一般性,虽是跆拳道黑带,但还是我的手下败将……” 闻杉彬没亲眼见过林邺羽的实力,但听到她这么一说,额头的3滴冷汗终于忍不住悄悄滑落。闻杉彬想到自己一直停留在蓝带这个水平,不禁感到尴尬万分,心里暗暗决定要加紧练习了。 “你不用为了保护我而去练习,弯弓哥哥会保护大雕弟弟的……” 林邺羽说着对闻杉彬露出灿烂一笑,闻杉彬知道这是他们的约定,但他还是会去偷偷练习的。因为他也要保护她,爱与保护都是相互的,缺一不可...... “小羽练习这些有多久了?” “不记得练了多久,16岁的时候就已经是跆拳道和空手道的黑带了。后来还拜了师父学武术,20岁的时候,我师傅开始拜我为师,现在在为找不到对手而困惑……” “难怪诺辰一掌就让你给击昏了,嘿嘿……” “你要不要也来一掌?” “如果你舍得的话,那你就打吧……” “看你一脸惊恐的样子就知道你怕,嘿嘿……雕弟,今天天气不错啊……” “和小羽在一起每天都是晴天,开心……” “傻瓜……” 两个人手牵手慢慢地消失在了街的尽头,只是他们没发现,在街的另一头,有位帅气的男生一脸忧伤地看着那位蹦蹦跳跳女孩的背影。直到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后,他还是望着那个方向,很久、很久…… Rumors舞会 等到双方到了约定的地点后,林邺羽远远地就看到了花花她们忙碌的身影,她知道她们几个正在激烈地讨论男主角的身份。林邺羽昨晚是卖了关子,无论花花她们怎么乞求,林邺羽就是不肯透露一个字。 这时眼尖的萧儿似乎发现了他们的到来,但看到闻杉彬的样子之后,思绪好像在转弯的那一刻卡在了半路,因为她们一致认为男主角是喻诺辰,根本就没想到会是闻杉彬。 “哈哈,我们来了,我把小彬彬也带来了,大家好好认识,相信你们对他也不陌生……” 林邺羽像是在推荐某样产品,推荐完毕后就坐到一旁看接下来的表演,花花和徐徐眉头紧皱的样子,就说明她们是一肚子的疑问。 “你手怎么了?是不是前天在酒吧里受的伤,你疼不疼?” 萧儿马上紧张地握住了她的手,不过林邺羽一点也不介意这件事,反而装成小流氓的样子调戏起了萧儿。游戏期间,林邺羽突然正紧地说道:“以后不要去那样的地方打工了,你现在是不是缺钱?是不是伯父他生病了?” 林邺羽紧张地拎住了她的衣领,吓的萧儿结巴了很久也没开口说一个字。 “说,需要多少钱?” 此时花花她们都开始审问闻杉彬,所以角落只剩她们两个,散特毕竟还是小孩子,对萧儿的处境当然不会有所察觉。 “人造心脏手术的话,至少要300万,所以……” 说到这里,萧儿眼眶开始微红,林邺羽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当然被愣住了,她家虽有些钱,可一下子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那你现在筹到了多少?” “从亲戚那里东拼西凑借了200万,还缺100万,我实在想不出还有其他的办法了……” “你先别难过,晚上我们再出来谈这件事。杉彬现在在这里,所以我不好意思谈这些。我和他还没认识几天,所以这样的事情不能让他知道。我等会回去找我爸商量,看他能否拿些钱出来。你干嘛不早说?如果我不问的话,你准备瞒到底?” 说到这里林邺羽就觉得气愤,萧儿肯定受了很多苦,原来她前几天一直在装开心。萧阿姨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难道她拿不出100万? “我也是迫不得已,我知道小羽你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多钱,即使你知道了这件事,你还是要去麻烦叔叔......” “萧阿姨借了你们多少钱?” “阿姨借了我们120万,她还和她老公吵了很久,毕竟120万不是小数目……” “我们几个从小就认识了,再说徐徐和花花家都很有钱,再加上散特的话,一定能凑100万的,所以你不要伤心了,老天一定会保佑文叔叔的……” “你们说什么啊,聊这么起劲?女主角不在,男主角也就开始心不在焉了……” 另一角落的花花开始大喊,林邺羽抬头就看到花花、散特和徐徐她们几个凶神恶煞地等着闻杉彬,闻大帅哥尴尬地被围在中间不知所措。 “你们不要为难他了,他很容易害羞的,你们快过来吧……” 林邺羽招手叫她们过去喝茶,看到闻杉彬被她们被逼无奈的样子,她心里当然不舍。 “你心疼了?嘿嘿……” 林邺羽知道花花故意这么问的,所以给了她一个白眼之后就忽视了她。不过花花自然有她的方式来吸引她的注意,特别是对付林邺羽,只要来几个敏感问题就能把她难倒。 “我们只是问他有没有和你上床,然后他说没有。后来我们就说他真失败,小羽竟然没让你上她的床,想当年和小羽上过床的男人两只手也数不完。最后我们又问他是不是那个不行,他就不理我们了……” 林邺羽听了之后几乎是火冒三丈,花花果然还是和闻杉彬说了这些无中生有的事,她明知道杉彬听到后会伤心的,尽管他以前一直泡女人…… “颜花,你死定了,你敢胡说八道……” “切,我说的是事实,徐徐也知道的,你休想否认事实,也休想对我用暴力……” 说着花花逃到了散特的身后,还幸灾乐祸地对林邺羽扮鬼脸。林邺羽没理她,径直走到了闻杉彬的身边,静静地看着他。 “无论花花说的是不是实话?我都不会介意,因为我爱你,所以我不介意你的过去……” 接着闻杉彬紧紧地搂住了林邺羽,林邺羽听到这些很感动,也用一只手紧紧地搂住了他。当然,她也没否认花花的话,她才不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闻杉彬说:其实我还是处女。 顺着花花的方向,林邺羽握着拳头向花花示威,花花马上用嘴型对她说:“我这样做,还不是为了你?” 然后轮到林邺羽向花花扮鬼脸,笑的萧儿和徐徐前俯后仰,散特则是默默地祝福他们两个,因为她觉得闻杉彬并不像他们说的那样花心,他是真心爱林邺羽,所以她也真心希望他们两个能在一起。 “既然小羽今天把闻少带给我们看了,所以我们今天要一起去玩。那就由我们来请客,闻少买单如何?” 花花她们现在可谓兴奋道了极点,从不近男色的好友终于开窍对她们来说是很一件相当开心的事,而且找的还是学校的美男,真是可喜可贺。 “当然,那我们今天去哪里玩?” “嘿嘿, Z大今天有一场街舞比赛,我们5个要去参赛,所以闻少要给我们买很多吃的,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帮我们加油。” “我可没什么兴趣,要不我和杉彬帮你们加油?你们四个就足矣,再说了,弯弓哥哥不喜欢小女生的舞蹈……” 林邺羽说完马上挽住了闻杉彬的手,她再也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了,再说她现在有杉彬了,所以这样的任务——免谈。 “小气,不跳就不跳,那你今天就当我们的拉拉队吧。但你也要化妆,我们要一位最美的拉拉队队长,本来想让你穿暴露的,但看在你现在已为人妇,就不为难你了,但超短裙和小背心是穿定了……” 听到这些后,林邺羽马上向闻杉彬求助,闻杉彬淡淡地笑了笑。他觉得他和小羽之间的事马上会传到喻诺辰的耳朵里,不过这样也好,一直这样欺骗着,他反而觉得更累,只是小羽会一直和他在一起吗? “不用问我的意见,小彬彬一直尊重小羽的决定……” “哼,一群坏人……” 不过林邺羽还是亲了一下闻杉彬的脸颊,她好像真的喜欢上了他,他吸引她的不仅仅是外表,而是他的内心…… 最后花花她们拿出一件白色紧身背心、绿色镂空装饰超短裙和绿色头巾,几个人像赶鸭子上架一样催着林邺羽去换。被逼无奈的林邺羽只能选择投降,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挺拔的胸部,她无奈的摇了摇头,胸太大也是一种烦恼。 “我们家小羽真好看,胸也大,嘿嘿,我看背心快被撑破了。” “那是,看的本人也是春心荡漾……” 林邺羽对花花她们的调侃早已习以为常,闻杉彬表面上维持着淡淡的微笑,但是当他看到林邺羽可爱的样子时,早就想跑过去将她搂在怀里了。 于是在调侃声中,萧儿帮林邺羽化了个淡妆,还上了银色的眼影,给人的感觉像是妖精和清纯小女生的结合体,这样的感觉恐怕闻杉彬体会最深刻了。他心里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让她穿超短裙了,真便宜了一群男生。 等大伙化妆完成之后,一群人终于兴高采烈地开始出发。坐在Z大的校车上,大伙又开始了激烈地讨论,这次讨论的对象终于不是林邺羽了。 坐在闻杉彬旁边的林邺羽静静地靠在他的肩膀上,觉得他的身上有一种特别的味道,而她现在也开始适应这样的味道。闻杉彬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额头,因为萧儿把她的长发盘起来了,要是多摸几下的话,会散落下来,到时候不被花花骂死才怪。 “早知道不跟她们来这里了,小彬彬有没有觉得很无聊?” 林邺羽懒洋洋地闻着闻杉彬身上的味道,她感到很舒服,于是她对睡觉的渴望又深了一层...... “不会,和小羽在一起使我感到很开心,等会我们还要帮她们加油,所以你先睡会养足精神。” “我看小羽很累的样子,昨晚闻少是不是把她累坏了?” “难道闻少刚才是在骗我们,一对阴险的狗男女……” “不过他们看起来还真配,以后的宝宝肯定很可爱……” 最后的话题再次转到了林邺羽和闻杉彬身上,也不知道说了多久,终于到了Z大。闻杉彬心里暗自庆幸到了Y大,同样庆幸的当然还有林邺羽。自从听到花花她们那些话之后,想和周公玩牌的兴致早就烟消云散了,不得已才装睡来瞒天过海。 于是散特带着她们来到了比赛的操场上,抬头就发现操场上几乎是人山人海。不过有些女生看到闻杉彬后都开始尖叫起来,今天所有学校的帅哥都差不多带了女朋友过来。但是闻杉彬的女友无疑是最美的,她们好奇没见过这位美女,感觉这位美女很陌生。 “你还真是招蜂引蝶,哼……” 林邺羽小声地向闻杉彬抱怨,若说她不吃醋,是假的。 “可是你没发现那些男生都在向你抛媚眼吗?你的吸引力应该胜过我,以后不准再穿超短裙,除非你穿给我看。” “好,听小彬彬的。” 林邺羽甜甜地向闻杉彬许诺,闻杉彬忍不住在她的脸上留下一个吻,旁边的女生都羡慕不已,男生则是希望自己是闻杉彬那该多好。 “杉彬和小羽也来了,好巧啊……” 抬头一看原来是江季情,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身边站了位花枝招展的女生。林邺羽讽刺地笑了笑,想想就知道江季情不会看上她,昨天还说喜欢她,今天就带个女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突然有种被欺骗的感觉,心里暗骂江季情是江大骗子。 “你和你女朋友很配,江少。” 林邺羽装作一副很诚心的样子,旁边的女子听了极其高兴,江季情看着林邺羽调皮的样子,心里更是不舍。但是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隐藏自己对她的爱意,不让任何人发现。 于是寒暄了几句之后,林邺羽拉着闻杉彬给花花她们买饮料去了,因为比赛马上要开始了。林邺羽总觉得花花她们不会这么便宜她,她们肯定又在打什么主意。 果然这时候,花花和徐徐两人贼头贼脑地向林邺羽靠近,问道:“你一直说林赛罗韩的Rumors好听,突然想听你唱,嘿嘿……” 林邺羽觉得自己能成林半仙了,对于颜花这样的人物,她掐指一算就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 “我这个人是喜欢听歌,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就会唱歌,所以你就不要再打我的主意了。” 林邺羽立刻拒绝了花花的要求,开什么玩笑,她现在都还记得在学校舞台上比赛的紧张心情,所以她绝对不想再次体验这样沉重的心情。到时别说喻诺辰会发现她的身份,全校的同学都会知道她林邺羽的身份。 “可是我们缺个主唱来给我们拉分,你就是最佳人选。如果比赛赢了的话,我们每人可以平分2000元,所以小羽一定要帮我们。” 看着花花和徐徐一脸拜托的样子,她当然不为所动,只是当她想到自己可以把那2000元给萧儿,于是她的心再次开始犹豫起来。 “可是我的手还缠着纱布,这样的形象不好,所以我看还是算了……” “不要,你上去只会增加人气,你没看到男生都喜欢看你吗?” 这个花花不说她也知道,原来把她打扮成这样是为了吸引男生的注意。 “很好,颜花,等比赛结束完看我怎么收拾你。我们是第几组?” “总共20组,我们排15,比赛好像已经开始了,那我们现在就去做准备吧。” “小羽好像什么都擅长,呵呵,总能给我惊喜,那你就好好表现吧。到时候现场讨厌我的男生恐怕会更多,我真的好幸运……” 闻杉彬搂着她的肩膀往操场中央走去,林邺羽小声嘀咕表示抗议,因为她真的不想上去。 “小彬彬你会唱歌吗?” “我每首歌只会唱一句,呵呵……” “那你喜欢哪些明星?” “很多啊,不过我比较喜欢欧美的……” “真的吗?我也是,我们果然志同道合……” 看着舞台中央那些女孩子跳地很起劲的样子,林邺羽却是兴趣缺缺。她对舞蹈本来就没兴趣,只是花花她们有时一定要拉着她一起跳,时间久了她自然也擅长了。不过她最喜欢的还是“打打杀杀”,只有在那时候,她才会发自内心的感到开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似乎听到了花花的叫喊声,说什么下一组就将轮到她们,现在就要让她去后台准备。临走之前她也不忘和闻杉彬深情对望,由于同学们都纷纷注视着他们,所以他们没有采取进一步的表达方式。 走到后台的时候,萧儿把她的头发揉了一通,然后满意地说道:“这样看上去更野,这样才能唱出Rumors这首歌的感觉,按老计划进行,小羽中途也要和我们跳一段舞蹈,呵呵,体现团队的团结嘛。” “下一组有请Rumors组合,她们来自Z大和X大的五位美少女组成……” “我们了,加油啊……” 于是几个人兴奋地走了出去,而一脸郁闷的林邺羽只能灰溜溜地跟在后面,深吸一口气后对台下的观众露出假面的微笑,当然还向闻杉彬眨了下眼睛。 “saturday stepping into the club , the music made me wanna tell the DJ turn it up…” 台下的观众自然反应激烈,但内心反应最激烈地莫过于闻杉彬和江季情,还有就是不远处和几个兄弟坐在一起闲聊的喻诺辰。 看到林邺羽舞台上迷人的样子,喻诺辰可谓喜怒交集,喜的是终于看到了朝思暮想的小月,怒的是小月竟然穿这么暴露还吸引了众多男生,他很不爽。 “好啊,小妖精,我总算找到你了,我可是找了你很久了……” 他无声地向舞台开始靠近,林邺羽不知道危险正在悄悄地靠近,而她就是他的猎物…… 爬墙历险记 林邺羽的适应能力一向都很强,有过一次表演的经历之后,现在站在台上可谓得心应手。看到台下的同学纷纷为她们疯狂的样子,她尽管感到有点郁闷,但听到他们强烈的欢呼声就觉得夺冠有望,所以她又有点偷偷地窃喜,毕竟这也算在帮萧儿。 一曲完毕之后,她迫不及待地跑下去准备拉着闻杉彬走人,但看到闻杉彬旁边的那个熟悉的身影后,想都没想就拔腿就跑,不自觉地又跑到了后场。 “怎么办?要是被他逮到……” “咦,你怎么又回来了?闻少可等你很久了……” 花花忍不住开始调侃她,尽管如此,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小羽惊慌失措的样子,她到底碰到谁了?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闻少旁边那位好像是喻诺辰吧?他来逮捕小羽了,哈哈,黑猫警长来了……” 一旁的徐徐忍不住穿cha进来,这么激烈的讨论怎么可以把她遗忘在角落里。 “花花,要是我被喻诺辰发现的话,就死定了。我现在该怎么办啊,他肯定发现我了,这边有没有什么出口,对了,你和杉彬说我先走了,我得想个办法离开这里……” 林邺羽只留下了一个落荒而逃的背影,她现在早就忘记了形象问题,她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怕喻诺辰。正如自己仿佛在开心地搭积木,只要喻诺辰一出现在她眼前,眼前的积木就会瞬时散一地...... 她知道喻诺辰在前面那个出口,所以她只能翻墙出去。看着前面那个僻静的角落,她知道它可以助她一臂之力,于是她终于满意地舒一口气,但此时她好像听到了隐约的说话声。心想:不会这么邪门吧,难道我连翻墙的余地也没有? “讨厌,人家是真心喜欢枫,难道你真的不喜欢我了……” 隐约的声音终于开始清晰起来,林邺羽无聊地吹了吹眼前的刘海,大概又一对狗男女鬼混于此,她只是无心闯入。 “风(枫),我还雨(羽)呢,恶心死了……” 林邺羽说完之后撇了撇嘴,然后准备爬墙离开,由于左手受了伤,所以今天的爬墙工程就变得无比艰辛。 “林邺羽啊林邺羽,你怎么变得如此得狼狈,要是再让我碰到喻诺辰的话,我一定要报这个仇……” 幸好这个超短裙还算有点弹性,要不然连张腿都有困难的话,别说爬墙了,连走路都会变得无比艰辛。 好不容爬到了一半,心里的喜悦自然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只差高歌一曲《我是一只小小鸟》了。 “这位美女是否需要帮忙?” “不用,我马上可以上去了,谢谢啊……” “真的?” 她似乎听到有人在和她说话,自己还不加思索地冒出这么一句,难道是那个枫?但是她没回头看他,因为眼前的任务更重要,万一喻诺辰追过来的话,她可是功亏一篑。 “我还真伤心,竟然会有美女忽略我,我倍感打击……” 男的声音听上去似乎受了什么委屈,但仔细听就会发现他的语气更多的是张狂感,林邺羽知道此人肯定又是一个目中无人的花心大少。 不过他还真的有点生气,眼前这个不顾形象的女生竟然连回头的力气也不肯留给他。从他那个角度可以清楚看到她大红色的小裤裤,这样的女生他真是第一次看到,所以他很好奇这位女生的样子。 “呼……” 好不容易终于爬上了墙,林邺羽想坐在那上面休息一会儿,顺便看看那位男生的样子。 “小妖精,你给我下来……” 一听到这个声音她吓地浑身打了一个寒颤,阴魂不散地喻诺辰果然追了过来。幸好自己现在在上面了,她不怕,再说这近3米的墙要是喻诺辰敢爬上来,她一定会狠狠地把他踢下去。 看着喻诺辰一脸狰狞的样子,她不忘幸灾乐祸地朝他扮鬼脸,然后还朝旁边的帅哥抛了个媚眼。因为闻杉彬不在,所以她还可以恶作剧一回,心想杉彬肯定去她家等她了,嘿嘿,她想想就兴奋。 “记住了,我的名字叫Fantasying,Fantasy解释为幻想,加上ing的意思就是幻想正在进行中,言外之意就是我是像梦一样虚幻的……拜……” 说完她的经典名言之后还不忘送他们两个每人一个飞吻,然后微笑着跳了下去,等到喻诺辰爬上去看她的踪影时,刚才的小妖精早已一股烟似的溜走了…… “她是你女朋友吗?有意思,但是为什么要逃走呢……” 叫枫的男生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喻诺辰,这样的女子他喜欢,无论是个性还是脸蛋,都合他的胃口。 “这该死的女人,这么高也敢跳。算你好运,又让你从我眼皮底下逃走了,我发誓不会再有下次了……” 喻诺辰一脸气愤的样子马上来了个360度大转弯,想到小月(自从林邺羽第一次称自己为小月后,他就认为她叫小月)刚才可爱的样子,他就想笑。大概也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征服他,让他无时无刻想找到她,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小月会这么怕他,他长得很凶悍吗? “你刚才凶狠的样子不把她吓跑才怪,你没看到她发现你时那惊恐的样子,好像见到了大灰狼……” 枫说完笑着准备转身离开了,真是有趣的一幕,他现在就想知道刚才那个女生的资料。 “如果你是我的话,你肯定也会像我这样,她是我见过最狡猾的女人……” “她对你做什么了?” 枫背对着他停了下来,听他几近癫狂的语气,刚才那个美女肯定对他做了什么令人遐想的事情。 “没……没什么……” 喻诺辰马上没有了刚才的气势,从上面跳下来后就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滚到了墙角边。打死他也不会告诉一个陌生人这样的事情,要不是闻杉彬和江季情亲眼所见那些字,他自然不会让他们知道那些,真是气死他了。 “呵呵……” 枫离开了那里,只留下了清脆的笑声,于是那里又恢复了平静,好像刚才所发生的只是一场幻觉。只是他们两个知道,那不是幻觉…… “Fantasying,你早已刻在我的心里了,但我们还会碰面吗?我期待与你相遇,所以你不要再从我身边逃走了,我找你找的好辛苦啊……” 第一次献给了他 “杉彬,你在哪里啊?” 林邺羽原本想直接回家去看看,但碰到她妈的话,又将引起一场腥风血雨。所以现在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打电话给闻杉彬,是她自己弃闻杉彬于不顾的,所以她该受惩罚。 “小羽现在在哪里?花花叫我到别处去等你,她说你在躲诺辰,所以我……” “雕弟放心,弯弓哥哥已经把喻诺辰搞定了,所以我们现在可以放心的玩了。要不我去你住的地方吧,我还想休息一会呢,我可跑了很久,喻诺辰那个变态……” “小羽,要不我们就告诉他实话吧……” 听到这些后,林邺羽开始打马虎眼,反正打死她也不愿意见喻诺辰。 “等我们见面了再说吧,或许会有更好的办法,嘿嘿……” 她没发现她身边的男子都频频为她回眸,只是陷入自己的困苦中,一个喻诺辰就已让她忙的焦头烂额,还让她狼狈地爬墙。其实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所以她得想个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但是想来想去也没什么好办法,所以她决定晚上去和花花她们商量。 等她快走到闻杉彬住所的时候,闻少早就在那里等她回来了。看到她身影的时候,他马上露出了久违的微笑,当林邺羽看到闻杉彬阳光的笑容时,脑海里顿时浮现了一个词——媚眼如风。 他的笑眼刺痛了她的心,尽管耀眼,但她的存在像是给他蒙上了黑暗的面纱,她觉得自己欠了他。 “杉彬……” 转眼间又换上了一脸的笑容,她一定要把自己阳光的一面带给杉彬,照得他同样暖洋洋的。 “小羽终于来了,我一直都在想你……” 闻杉彬抱着她走上了楼,还时不时地凑近她的脸蹭几下,真正做到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林邺羽躺在沙发上开始想萧儿的事情,她爸那边她可以搞定,只是徐徐她们能搞定她们的父母吗?真希望自己能帮萧儿度过这一关,也希望伯父能够好起来…… 闻杉彬打电话叫了外卖,林邺羽其实懂厨艺,但是今天她没那个精力。再说闻少的冰箱里没有任何材料,毕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大概男人都是这么懒的。 “小羽吃饭了,躺在沙发是在想我吗?” “恩,雕弟弟这么可爱,当然想你啊,呵呵……” “小羽是什么星座的?” “干嘛问这个?好像是射手,那你是什么星座的?” “水瓶座的,呵呵,好像我们很配哦……” “你竟然也相信这个,真无聊。你说喻诺辰是不是蛮牛座的?从没见过他这样癫狂的人,真麻烦……” “他生日好像是4月份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白羊座的,白羊座不是和射手座更配吗……” 林邺羽听到这些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那家伙竟然是白羊座的。难怪精力旺盛的可以对自己阴魂不散,其实疯羊座更适合他。 “那江季情什么星座的?看他花心的样子,不是双鱼就是双子……” “额……还真被你猜对了,他是双子座的,嘿嘿……” “看你贼头贼脑的样子,你是不是双鱼座的?感觉你好像不是水瓶座的,有点古怪……” “嘿嘿,我在交界点上,所以都有点像,双鱼和水平本来就离的很近……” 闻杉彬有点不好意思,好像都被小羽猜中了,难道双子和双鱼都很花心吗?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喻诺辰那匹白羊比他们更花心,果然是披着羊皮的狼。 “小彬彬,弯弓哥哥饿了,你喂我吃饭吧,呵呵……” 于是林邺羽马上变成了一个很腼腆的女生,只差借她一张面纱和一把琵琶了,要不然她马上变成琵琶女,开始表演“犹抱琵琶半遮面”的一幕。 闻杉彬像个爸爸一样耐心地喂他心爱的宝贝吃饭,而林邺羽此刻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直愣愣地看着闻杉彬,像是要把他印在她的心里,她喜欢这样被他疼着。 “要是我们有了宝宝,你会不会也这样喂他?” “你确定想和我生宝宝?” 闻杉彬想再次确认一次,因为他认为这很可能是他幻觉。小羽竟然想到和他的将来了,所以他明天一定要带她去见自己的母亲。 “恩,我要生男孩……” 林邺羽还很老实地点了点头,她觉得闻杉彬这辈子可以带给她幸福,对她而言,拥有这样的生活也已足够了。 “好啊,我们要生很多的孩子,明天我带你去见我妈怎么样?” 于是现场的气氛顿时充满了异样的情愫,林邺羽想丑媳妇总归要见公婆,尽管她和闻杉彬没认识几天,但是她不后悔选择他。 “那我们现在可不可以制造孩子?” “我自己都还是孩子,你想都别想……” 看着闻杉彬那□的样子,林邺羽敲了一下他的头,不过自己脑海里浮现却是另一番景象了。想着闻少luo体躺在床上的样子,再结合喻诺辰的身体进行分析想象,林邺羽觉得有一股热流从鼻子里涌了出来,伸手一求证就尴尬地定在那里…… “嘿嘿……我……” 然后顿时逃离了案发现场,去浴室洗脑去了,真是丢人丢到家了,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要是让花花她们看到自己这样猥琐的样子,叫她颜面何存? “小羽怎么了,该不会是在想我的身体吧?哈哈……” 闻杉彬从背后搂住了她,然后双手慢慢地开始疯狂起来。林邺羽当然不是省油的灯,看到鼻血已经得到控制后,马上转身回吻了他。以前林邺羽上网的时候看到有个游戏玩家的名字叫“小手挺疯狂”,那现在就让她的手再疯狂一次吧…… 林邺羽对他的触碰像是答应了闻杉彬的邀请,她知道自己在玩火,因为她也不是第一次扮演点火女郎。 “你果然是个妖精……” 说着闻杉彬抱起林邺羽向卧室走去,他看她的眼神是那样的炙热,像是要把她融化了一样。受不了他看她的眼神,她害羞地垂下了头,但他的另一只手一直没离开过她的身体,他果然是个情场老手…… 把林邺羽放到床上之后,闻杉彬用仅有的理智再次询问了她,因为他怕有一天她会后悔。 “宝贝,你真的愿意把自己给我吗?” 林邺羽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再次占了一下他的便宜,闻杉彬的嘴角忍不住扬起了弧度,他的宝贝好像对他的身体非常感兴趣…… “老婆,那我们现在开始造宝宝了哦,我爱你……” “好……” 从现在开始林邺羽开始由女孩变成了女人,她还是把她的第一次献给了闻杉彬,而她终于成了闻杉彬的女人…… 布兰妮有首歌叫《I’m not a girl, not yet a woman》,她现在终于体会了其中的含义。那是一种蜕变,就如蝴蝶破茧而出的蜕变,更是一种不可否认的蜕变…… 不好的预感 林邺羽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昨天闻杉彬简直像个野兽要了她一整晚,她怀疑他是否有偷偷吃了兴奋剂。 她现在依旧感觉下身有点隐隐作痛,但又感觉很清凉的样子,杉彬应该给她上药了,转头就看到闻杉彬依旧在睡梦中,原来感到累的不是只有她,那他是什么时候给自己上药的呢? 想到昨晚发生的一切,她红着脸准备给他一个早安吻,但她觉得身体仿佛变得不是她的,全身酸痛不已,怎么回事? “宝贝好像有动静了,那我们可不可以再来一次?” 睡梦中的王子原来一直都在装睡,她现在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只剩说话的力气。 “你这个坏人,我好累啊,所以你饶了我吧……” 林邺羽终于开始苦苦求饶,为什么自己全身是动弹都困难,那家伙却还能够对自己为所欲为? “留着你说话的力气等会喊出来吧,我喜欢你的声音,嘿嘿……” “流氓……” “……” 晚上闻杉彬送林邺羽回家后,林妈妈来回在他们两个中观察了许久,似乎在琢磨什么,于是还当着他们的面很阴险的笑了笑。两个心里有鬼的男女,几乎红着脸逃离了客厅,迫不得已逃到了林邺羽的房间,只差林妈妈使出“火烧功臣楼”一计来逼供他俩的“罪行”。 一进房后林邺羽就拍了几下闻杉彬的屁股,林邺羽的小女生心意自然是不言而喻。闻杉彬笑嘻嘻地搂住了她,说道:“你妈应该知道了我们的事情,所以晚上我要向他们坦白,你现在是我的女人,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马上就去登记……” “哼,谁要你负责了,大雕兄大概扮演古人扮上瘾了,要真是这样的话,您的妻妾早已成群了……” “你吃醋了?” “本人向来不喜欢吃酸的东西,更不会说‘酸酸甜甜就是我’,大雕兄你想太多了……” “难道你不想和我在一起?我好伤心啊,那个人吃了我却不要我了,你到底嫌弃我什么?” 闻杉彬演着小媳妇的样子,要是动物园的鳄鱼再借几滴眼泪给他的话,林导演要给他拍个人影集了。 “要是我怀孕了,那怎么办?” 林邺羽真认为自己现在有了闻杉彬的宝宝,所以她现在也在犹豫中,服用避孕药?不要,这个宝宝她要定了,只是爸妈会不会支持她的决定。 “我娶你,这辈子你休想再离开我了,再说你现在很有可能怀了我的宝宝,所以你和我一起出去向你妈……” “既然我女儿现在很可能怀了你的宝宝,也就是怀了我的外孙,那你应该叫我什么?”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林妈妈已经像幽灵一样靠在门一侧,林邺羽第一次面对她妈开始手足无措,双手紧握着不知所措。 闻杉彬知道她妈这么说意味着什么,他听了这些之后他变异常激动,这意味着他现在已经是林家的准女婿了。 “妈,我爱小羽,我也想娶小羽,所以请你……” “那你父母知道吗?他们如果不答应的话,就会很难办。我看你是个好男孩,所以我不会逼迫你一定要和小羽在一起。虽然小羽现在是你的人了,但是很多事情在现代社会不一定成为永恒,相爱的人不一定能白头偕老,因为人生就是有这么多的悲哀。如果有一天你没有和小羽在一起,我们还是会待你儿子一般看待,或许这就是缘分吧……” “老婆说的对,你老公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夫妻果然是心灵相通。小羽现在有杉彬这样的好男生照顾,这说明她有幸福包围,即使有一天你会离她而去,曾经的幸福依旧如此,或许有了这些就已足够。所以,你父母若是反对你和小羽在一起的话,那就听你爸爸妈妈的话,至少我们知道你的心意……” 闻杉彬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动过,一般人的父母肯定会逼迫他娶自己的女儿,但是小羽的父母却能做到如此宽容,他们真的很伟大…… “谢谢爸妈,我一定会娶小羽,因为我爱她……”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带着小羽出来吃饭吧……” 夫妻俩说完就把空间留给了他们,两人恩爱地搂着对方,然后走出了林邺羽的卧室。 “谢谢你小羽,能让我在茫茫人海找到了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我爱你……” “嘿嘿,不说这个了,我们吃饭去了……” 害羞的林邺羽丢下闻杉彬落荒而逃,看到闻杉彬一脸的深情,她的心就扑通扑通的如小鹿乱撞一番…… 一家人在餐桌上谈天说北,看起来是那样的和谐,林爸爸爽朗的笑声、林妈妈善意的调侃、林邺羽和杉彬之间频频的眼神交流…… 后来闻杉彬兴冲冲地回家找他父母商量大事去了,临走前还不忘和林邺羽激吻一番,说先是让他爸妈心里有个准备,明天就带她去见他爸妈。 这是林邺羽印象中最为兴奋的时刻,所以她的心里充满了满满的甜意。自从将自己给了他之后,她终于读懂了自己的心意,为了爱,她绝对不会临阵退缩。 闻杉彬走后,林邺羽又找林爸爸说了萧儿父亲的病情,林爸爸和林妈妈商量之后愿意拿出50万送给萧儿,说钱财乃身外之物,救人更重要。她马上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萧儿,电话那头的萧儿感动地哭了很久,因为散特她们知道萧儿家里的状况后,连夜就把钱送了过去,加起来的数目早已超过了100万…… 晚上林邺羽一个人坐在阳台看星星,她觉得自己似乎幸福得不可思议,只是这样幸福的感觉能持续到永远吗?一切就像一场梦一样神奇,正因为觉得自己太过于幸福,所以她反而感到不安,而且自从闻杉彬走后,她就开始心神不宁,好像他会出什么事情似的…… 她马上给闻杉彬打了个电话,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关机信息使她更为不安,她想去他的住处找他,但又觉得自己可能想太多了,所以她只能等到明天一早去学校找他。躺在床上,满脑子想的全是闻杉彬,林邺羽不知道闻杉彬是从什么时候悄悄地占据了她的心,是他们发生关系之后吗? “小羽,我这个人这辈子从没什么大梦想,但是遇上你之后,我天天祈祷,我多么希望能够永远和你在一起。或许我的梦想也算实现了,我应该感到满足才对,可是我还是舍不得你…… 但我不得不离开,妈说的对,很多事情在现代社会不一定成为永恒,相爱的人不一定能白头偕老,因为人生就是有这么多的悲哀。但是我只想告诉你,人生中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我离开了你,然后使你忘掉了我,等我再次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你已经成了别人的老婆……” 泪流满面的闻杉彬渐渐地消失在了林邺羽的眼前,就像是在慢慢地褪色,林邺羽使劲地想抓住闻杉彬的手,可是她却动弹不得…… “不要走杉彬,我还没对你说我爱你,求你不要走……” 这是林邺羽第一次这么大声地向闻杉彬说明爱意,等她喊出口的时候,发现自己原来做了个梦,但是这个梦带给她的感觉却是如此的真实...... 黑暗中,无数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凭着记忆,她走出了房门,然后拿着闻杉彬住所的钥匙像发疯似地冲了出去,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杉彬,你不能出事,你千万不能出事,你绝对不能离开我…… 漫长的等待 林邺羽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她到底该该往哪个方向走呢?擦干眼泪之后,她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幸好有路灯的照射,因为灯光仿佛是她唯一的希望…… 自从知道闻杉彬和林邺羽在一起后,江季情虽然在白天时能将这份感情隐藏的很好,但是漫长的夜晚却成了他最脆弱的时候,心中的痛楚像山洪一样狠狠地撞击着他的心…… 这几天晚上他天天会出现在林邺羽家楼下,然后就是望着她的窗发呆,心里强烈的渴望想见她,即使是看看她的身影也可以…… 正在这时,他看到一个和林邺羽很相似的身影,但她好像是在哭泣,而且哭的那么伤心。是小羽吗?那她究竟在为谁哭泣? “小羽,你怎么了?怎么这么晚还跑出来……” 他还是认出了她,因为她那独一无二绝美的脸庞,可是此时这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无限的伤感。美,却因痛苦而动容;痛苦,却因情而触发。此人此景,根本不属于他江季情,所以他亦是伤感一笑,只是笑了他自己...... 林邺羽听到这声音时顿时激动回头,寻找令她魂牵梦绕的身影,她以为这个人会是闻杉彬,但是待看清是江季情的脸之后,林邺羽失落地向后退了一步。 “是你,你有见到杉彬吗?我做了个噩梦,梦到他向我告别了,我好怕……” 看到她为闻杉彬哭泣的样子,他心痛的几乎难以呼吸,但是紧握的拳头却再次松开,急忙走过去将她搂在怀里。林邺羽此时正需要一个依靠,所以她没有排斥江季情的怀抱,其实她根本没有力气排斥他的拥抱...... “傻瓜,你可能想太多了,他怎么可能会出事呢?有你在他身边,他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你,你这样深夜出来会着凉的,要不我送你进去?” “不要,我要去杉彬的住处等他,你可不可以陪我一起去找他?” “我……好,我们一起去……” 江季情做了一次深呼吸,然后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他愿意向林邺羽许诺,不要说陪她去找杉彬,即使她让他去死,他也愿意。这大概就是爱吧,也或许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劫难。 “小羽现在有了杉彬,那么她的眼里还会容得下我吗?” 两个人一路上都是默默无语,林邺羽满脑子想得都是闻杉彬,而江季情满脑子想的就是林邺羽。当江季情把自己的外套披在林邺羽的肩上时,她也没有一丝的察觉。 站在大门前,林邺羽多么希望闻杉彬就在里面,她的直觉一向很准,所以她不能否认自己的直觉。结果果然证明闻杉彬不在这里,而他今晚根本就没来过这里。 “杉彬他不在,他……” 江季情让林邺羽坐在沙发上休息,然后准备起身给她倒杯热水,他不希望她着凉。 “你知道他家里的电话吗?你可不可以打个电话问他妈,我……” 就在江季情转身的那一刻,林邺羽的话彻底打破了他仅有的希望。他知道自己可能永远都不能走近她的心房了,因为闻杉彬已经完全占据了她的心。心中的伤口再次裂开,那道缝隙大概永远都会这样敞开着…… “好,我先给你倒杯水吧……” 望着江季情的背影,她突然觉得自己很自私,可能江季情也是真心喜欢她,要不然他这么晚出现在家门口又为何事?即使伤透了他的心,她还是想确认一下闻杉彬的安全,对着他离开的背影,她心理默默地说道:“对不起季情,我心里已经有了杉彬,所以我们之间根本没有故事可言……” 江季情把热水端到林邺羽手里,这才拨打了闻杉彬家里的号码。尽管连续拨打了好几个电话,但是根本没人接听电话。与此同时,他似乎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难道…… “他家里好像没人,可能是一家人去参加什么重要的聚会了,我想他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不如你先到床上休息一会儿,我坐在沙发上等他回来……” “不要,我要亲自等他回来,沙发可以让给你休息,那我坐在地毯上好了……” 林邺羽说着就准备坐到地上,不过江季情还是快了她一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强行让她坐到沙发上,然后自己躺在地毯上背对着她…… 看着江季情躺在地毯上似乎已经熟睡的样子,林邺羽开始担心他会不会着凉,于是把沙发上的毯子盖到了他身上。坐在他身旁默默地看了他很久,她觉得这样的感觉很奇怪,明明是来等杉彬的,但是现在陪在她身边的却是另一个男人。如果她是江季情,她做不到,所以她欠江季情一个人情。 “你和杉彬其实都是好男生,根本不像外界所说的那么花心。人会花心是因为没有遇到真心喜欢的女孩,凡是都讲缘分,同时遇上你和杉彬大概就是我们的缘分,而我选择他也是我和他的缘分,所以……” 林邺羽对着他讲了很久,后来她感到了强烈的睡意,于是就躺在他身边睡着了。和江季情在一起的感觉使她感到很安定,尽管这样,她的一颗心还是全然系在闻杉彬身上。 都说很多女人会记住她的第一个男人,而林邺羽就是那些范例中的一员。或许很久以后,她依旧会怀念这样的感觉,怀念这样一个帅气的男子...... 等她睡着之后,江季情终于睁开了眼睛,其实他根本没有睡着,为了避免尴尬的气氛,他只能装睡。对于林邺羽所说之话,他自然是听得一字不漏,有好几次他都想睁开眼睛向她表白,告诉她他爱她,咬咬牙根,他还是强烈地制止住了内心的想法。 起身将林邺羽抱到了卧室的床上,他怎么会舍得让她躺在地毯上?轻轻地替她盖上被子,然后在她唇上留下了深情的一吻,走到门口,轻声地对躺在床上的佳人说了句晚安。 今晚对他来说也是一个不眠之夜,其实他刚才也隐约感觉到了什么。按道理讲,杉彬家应该会有人接电话才对,但今晚好像都失踪了一样,难道真的发生了什么? 尽管他希望林邺羽能和他在一起,但他不是小人,他宁愿闻杉彬和林邺羽能够幸福快乐。他不希望他们之中任意一个人出事,因为他希望看到林邺羽幸福的样子,只要她幸福了,那么所有的一切也就不重要了。 “杉彬,你千万不能出事,小羽不能没有你……” 他再次拨了闻杉彬的号码,依旧处于关机状态,他家里的电话也没人接听。 “为什么现在这个时间也没人接听电话呢?” 他想亲自去闻杉彬的家里,可是他不能丢下林邺羽。如果连他也走了,她肯定会更加的不安,所以他绝对不能丢下她。于是他想到了喻诺辰,或许能够从他那里打听到闻杉彬的下落,响了好几声铃声之后才听到喻诺辰懒散的声音。 “你好像从来不会在这个时间段打电话给我,难道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想问你知不知道闻杉彬的下落?” “干嘛深更半夜向我询问他的下落?难道他的女人跑到你那里去了?” 喻诺辰忍不住寻江季情开心,他还真想不出其中的原因,反正现在睡意全无,那就和他多聊一会。 “呵呵,你想太多了,那我不打扰你了,好好和你的女伴奋战吧……” 于是两个人心怀鬼胎地挂了电话,江季情听到那句“难道他的女人跑到你那里去了”,就有种被人发现秘密后的尴尬。再说喻诺辰对林邺羽也是虎视眈眈,所以他才不愿意告诉他事实的真相,因为他要找的小月其实就是林邺羽。 此时喻诺辰的身边刚好躺了一个全身赤luo的女子,昨晚想林邺羽想的他几乎发狂,于是就随便找了女人来发泄一下。没想到自己的脑海里竟然全是她的一颦一笑,最后兴趣缺缺地开始不理睬那位美女,于是就自顾自地抽烟,最后不知怎么的就睡着了。听到江季情那句无意的调侃,他只能沉默应对,总不可能对自己的兄弟说:“兄弟,你真厉害,一猜就准。我身边的确躺了一位美女,但是我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位美女。” 习惯性地看了眼窗外,喻诺辰又点了支烟,只有这样,他才能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然后回忆才会变的更加的真实…… “小月,你今天过的好吗?我真的好想你,深入骨髓的思念……你怎么可以像一阵风一样消失了呢?你知道吗,我现在像一只无头苍蝇一般,整日都在寻找你的踪影,你什么时候肯停下脚步看看我?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竟然会这么深切的爱着你,你的确要对我负责,因为......” 不幸的消息 一直等到早上9点的时候还是不见闻杉彬的踪影,电话更是打不通。林邺羽觉得这样的等待反而是在浪费时间,还不如出去找他,但她又不知道闻杉彬现在究竟在何方。 “要不这样,小羽先回家看看他是不是去了你家?我去杉彬家里找他,到时候我们电话联系……我先送你上车……” “好吧,昨晚的事谢谢你……” 听到这句感谢话后他只是尴尬地笑了笑,既然她当他朋友,那他就顺其自然吧,或许只有朋友间的感情才能维持到永恒,这样他才能默默地陪在她身边。 “我们现在是好朋友,所以这些都是朋友应尽的义务,走吧……” 林邺羽听到他能这么说也就放心多了,或许他们两个会成为很好的朋友,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 然后两个人很有默契的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心领神会就已足够,因为言语不一定能表达所有…… 送林邺羽上车之后,江季情自己也拦了辆车去了闻杉彬家里。若是林邺羽和他一起的前去的话,碰到杉彬和他父母的话,到时的立场就会变的很尴尬。即使杉彬不说,他的父母还是会乱想,毕竟对于他的名声,闻母早有耳闻,能和自己儿子称兄道弟的人物肯定不“简单”。 匆匆忙忙赶到闻家,院子里就只见王妈忙碌的背影,于是他兴奋地跑过去准备向王妈问好。 “王妈,杉……” 当王妈泪流满面地转身时,他被迫在中途停了下来,觉得自己似乎是寸步难行。为什么王妈会哭成这样?难道…… “江少爷,我们家少爷出了车祸,医生说很有可能会……” “你说什么?” 如同让人狠狠地当头挥了一棒,尽管他也曾想到杉彬会出事,但是当他得到证实的时候,他还是不能接受这样的现实。想到自己的好朋友出了这样的事情,他的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他现在在哪家医院,快告诉我……” “善利小姐父亲的医院里,夫人和老爷现在都陪着少爷,善利小姐也在……” 王妈说到这里的时候,发现刚才还在身旁的江季情早就不见了踪影,空大的院子里就只剩了她一个人。看到这样的场景,再想到少爷可能永远不会醒来的一幕,王妈终于忍不住对着天空嚎啕大哭,闻家今后可要怎么办啊…… 江季情恨不得出事的是自己,最起码他还有个妹妹在国外,杉彬是闻老爷唯一的儿子,他要是出事了,闻家也就绝后了…… “上天保佑闻杉彬不要出事,一定要保佑他和林邺羽幸福地在一起……” 看到他横冲直撞的样子,路人都是用诧异的眼光看着他,但是他根本没注意这些。就连被摩托车撞倒后手开始不停地流血他也没注意,依旧若无其事地爬起来跑向医院,留下一脸愧疚的摩托车司机…… 跑到那家医院之后,他冲着咨询台的护士大吼,吓的旁边的病人纷纷逃到了病房去了,几位经过的护士也都吓出了一身冷汗。 “告诉我闻杉彬在哪个病房……” “我……我现在帮你查……” 那位年轻的护士微微颤颤地开始翻记录本,但越是心慌那些文字仿佛开始跟她开起了玩笑,故意不让她找到。 “怎么找了这么久,你是不是玩我?” 紧紧地拎住了护士的衣领,然后把一肚子的火发到了她的身上,护士白色的衣领顿时被染的鲜红。这时终于有人把护士长叫了过来,当护士长看到这样的场景时,也被吓着了。连忙问了旁边护士他生气的原因,最后护士长走过去把闻杉彬的病房告诉了他。 听到令自己满意的答案后,江季情气愤地推开了那位护士,然后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看到江季情离开的身影之后,那位小护士吓得像个孩子一样躲在护士长的怀里大哭,她从没见过这么凶的人,虽然长得很帅,但也不能这样凶她…… “别哭了,他的好兄弟受了伤,他当然着急了……” 护士长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江少这么急着来找闻少是因为他们很有可能再也不能像以往一样形影不离,闻少他…… 等到江季情赶到护士长告诉他的病房后,推开门就听见闻母的哭泣声,走近更是发现闻母和闻父的样子像是一夜之间老了10岁,旁边的黎善利也是双眼红肿…… 透过玻璃窗,他看到了杉彬全身被白纱布裹住,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生机。病床上的他看上去是那样的脆弱,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离开这个世界…… 回忆起自己和杉彬以往的回忆,江季情忍不住再次落泪,别说是情同手足的好哥们,如果是一个陌生人变成了这样,他亦会感到心痛。看到杉彬现在的样子,他更是心痛不已,难道杉彬永远都不会醒过来了吗? “杉彬他怎么会这样……” 江季情终于忍不住问了明知故问的疑惑,他不知道自己是用什么样的勇气问了这个问题。他明明知道原因,但他还是想听闻母亲口告诉他这件事,他自己都觉得这样问好残忍…… 闻母听到有关杉彬的问题时就哭的更加伤心,一时半会儿根本说不出话来。这时闻父走过去擦干了闻母的眼泪,替闻母回答了这个问题,这个时候,男人总归要比女人坚强。 “昨晚杉彬回来后对我们说要娶一个叫小羽的女孩,我们当然同意他的决定,我和娟当时还很高兴。后来他说要给小羽一个惊喜,于是匆匆忙忙跑了出去,过了一个时辰之后,我们接到了电话,说杉彬出了车祸……” 说到这里,闻父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总以为儿子的心能定下来了,为人父母还没来得及喜悦一番,儿子却在这样的节骨眼上出了车祸,这简直是造化弄人…… “季情,我们知道能让杉彬真心喜欢的女孩肯定是个好女孩,所以他不能耽误那个女孩的幸福。你和杉彬是好兄弟,请你替他好好照顾她。杉彬全身器官都受了严重的损伤,尤其是大脑受了严重的撞击,医生说他的大脑失血过多导致大脑严重缺氧,大脑皮层功能严重损害,很有可能永远不会醒来了,即使醒来也会完全失去记忆……闻家现在没了希望,所以我们会离开这里,带着杉彬离开这里,你就和那个叫小羽的女孩说杉彬在车祸中……车祸中死了……” “真的没有任何复原的机会了吗?” “医生说醒过来的几率很渺茫,我知道医生的意思,杉彬恐怕是永远也不会醒来了……” “怎么会这样?杉彬你怎么会选择长睡而不愿醒,小羽她需要你……” 后来江季情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医院,因为他还要给林邺羽一个交代,可是他该怎么说呢? 于是他想到了喻诺辰,他决定把这个消息告诉喻诺辰,然后再和喻诺辰商量下一步计划。 等到喻诺辰跑到医院看到闻杉彬的样子后,他依旧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昨天在Z大看到他的时候还是好好的,为什么现在会变成了这样? 接着两人脸上沉重的来到了附近的公园商量对策,因为江季情准备把林邺羽的事情告诉他。他知道如果是杉彬的话,他也希望把这件事告诉诺辰,因为好兄弟之间不应该有秘密,这件事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杉彬想和一个女孩结婚,没想到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能让杉彬有结婚念头的女子,肯定是与众不同。如果让你找到了小月,你会有杉彬这样的想法吗?” 江季情说着点了支烟,靠着栏杆,然后很认真地看着喻诺辰,因为他知道喻诺辰会是下一个走进林邺羽内心的男人。 “也许吧,可是每次她一见到我就跑了。这或许只是我的单相思罢了,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如果我告诉你那个女孩叫林邺羽,也是杉彬深爱的女子……”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喻诺辰觉得不可思议,现在的他简直受到了双重打击,原来自己喜欢的女孩竟然是好朋友的心上人…… 江季情知道喻诺辰会有这样的反应,于是丢掉了手上的烟,立刻坐到了他身边。眼望远方,似乎佳人就在咫尺…… “这一切都是缘分,我和杉彬前几天无意中发现了小羽,然后就跟到了她家。后来我和杉彬决定追她,无论她选择的是谁,我们还是好兄弟。当然,她还是选择了杉彬……原本我们准备把她的身份告诉你,可是她好像很怕你,所以我们没有将这件事告诉你,除非你自己发现……” 喻诺辰听到这些之后气得几乎发狂,忍不住给了他一拳,江季情像是预料到了喻诺辰的做法一样,没有还手,任由他打他。 最后两人都累的躺在了地上,喻诺辰的气也总算消了一半。毕竟现在杉彬已经变成了这样,而林邺羽也选择了杉彬,他还能怎么样? “难道你就按闻父说的那样告诉她吗?万一有一天闻杉彬恢复了记忆,而她也知道了真相,她肯定会恨死你的……” “这是可能是最好的办法,要不然小羽会更痛苦,无论她会不会恨我,只要她开心就够了……” “你也爱上了她,上天真是捉弄人,让我三个同时爱上了她……” 说到这里,两个人都开始沉默,这样的沉默让他们感到有点呼吸困难。马上要去见林邺羽了,如果江季情说杉彬出了车祸已死的消息,不知道林邺羽会有怎么样的反应? 喻诺辰原本以为会满心欢喜地再次与小月相遇,可现在却变成了这样的局面,还要他把这个不幸的消息告诉她......他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长了根刺,隐约的刺痛渐渐开始向全身蔓延…… “小月,我们马上能见面了,我也把杉彬的消息带来了。我知道你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肯定会伤心落泪,可是,你眼里还能容的下我吗?那我们的相遇,又算什么……” 林邺羽的转折 林邺羽回家之后就把自己的忧虑告诉了林妈妈,林妈妈听了之后紧紧地搂住了她,然后像小时候一样开始了母女之间知心话交流。 “小羽啊,凡事都不能强求,随缘而来亦是随缘而去。妈妈年轻的时候也爱过,也是爱的轰轰烈烈,虽然最后他还是离我而去,但是在我心里,他至今仍是美好的回忆。 人的心境会随着人的际遇而改变,所以有句话叫走一步算一步。毕竟人生的步伐不是我们所能决定的,人终究胜不了上天的安排。妈妈不希望你一直这样多愁善感,更何况杉彬又不一定真出了事。难道正因为闻杉彬成了你第一个男人,你就认为自己一定要和他在一起? 这样的思想只会让你活得更加痛苦,如果杉彬真的出了事,你可以选择难过,但是你不能一直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中,你有想过关心你的爸爸和妈妈吗?还有默默爱着你的江季情?还有你的好朋友花花她们……” 听了母亲的一番话后,林邺羽总算找到了豁然开朗的感觉。她是爱闻杉彬,但他们毕竟相处没多久,所以所谓的爱并不是那样的痛彻心扉。她唯一的心结就是她把第一次给了闻杉彬。 “妈,谢谢你对我说了这些,我知道改怎么做了……” 这时她们似乎听到了敲门声,林邺羽心中一喜,以为是闻杉彬,所以急着跑出去开门了。 “杉……” 当她开门看到喻诺辰的样子后,后面的话似乎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了。然后她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江季情,看到江季情一脸悲伤的样子之后,她又转头看向喻诺辰。今天的喻诺辰给她的感觉似乎没有了以往的邪魅之感,感觉很柔和但又夹杂着忧郁之感。 “这位是……” 林妈妈出来之后就看到了三人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定在门口,但似乎又是各有所思的样子。看到江季情和旁边那位男生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的样子,难道女儿昨晚的梦是…… 于是她故意问了喻诺辰的身份来打破僵局,她总觉得喻诺辰像个邪魅的王子,或许这样的男人才能征服像女儿这样的女人。杉彬和女儿在一起给人的感觉好像缺了点什么,江少和女儿站在一起给人的感觉像是亲情,看到喻诺辰的样子,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伯母您好,我叫喻诺辰,是杉彬和季情的好兄弟,也是小羽的好朋友……” 说到这里,他又深情地看了一眼林邺羽。当林邺羽看到他的眼神之后就觉得脑袋一片空白,再次忘记了自己想说的话。 江季情看着林邺羽和喻诺辰“眉来眼去”的样子,他知道这件事还是由他来说更合适。林邺羽看喻诺辰的眼神和看他的完全不一样,所以最适合演罪人的还是他。 “小羽,我想和你说一件事,杉彬……杉彬昨晚出了车祸,他……他死了……” 林邺羽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内心能如此平静。尽管听到这个还是有点心痛,但是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她已经担心和心痛到现在了,所以现在听到这个消息反而使她变得麻木起来。 “他走了是不是?原来我昨晚的梦是真的,他昨晚已经向我告过别了,我们注定有缘无分……” 转身回自己卧室的时候,她想到了闻杉彬当时送给她的诗,于是忍住念了出来:“月水弯秋水朦胧, 两岸天涯水中分。 梦里情深不知处, 可知谁肯解相思?” 江季情和喻诺辰担心她会想不开,于是想跟过去安慰她。林妈妈马上叫住了他们,她知道女儿现在需要冷静,给她一点时间,她会从悲伤中走出来。 “让她静静吧,我们坐下来谈谈,我知道你们都喜欢我的女儿。可能你们会觉得我很自私,毕竟杉彬本来很快就会成为我的女婿,可我现在却能泰然处之,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如果我以一个母亲的身份来讲,我为我女儿还没有守寡而感到庆幸,毕竟小羽以后还有很漫长的人生之路;如果我以一位亲人的角度来讲,我着实感到伤痛,因为杉彬就像是我的孩子;如果我以一个普通群众的身份来讲,我为美好生命的结束而感到悲痛。总的来说,他的离去实在令人惋惜,我希望他在天堂幸福快乐。”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我们依旧有点难以置信,我们都为杉彬的离去感到惋惜不已,我怕小羽她会想不开……” 江季情最关心的还是林邺羽,林妈妈又何尝不知道这些,即使旁边的喻诺辰没有开口,她也知道喻诺辰现在的想法。自己的女儿真的很幸运,有这么多真心爱她的男生。被爱的感觉多了,情债也就会积的更多,这亦是一种不幸,或许小羽以后会在感情的痛苦中挣扎徘徊很久…… “既然你和诺辰亲自来告诉小羽杉彬离开的消息,你们肯定是受杉彬家长之托。他们不好意思杉彬的离去而耽误小羽的将来,所以也没有请小羽去见杉彬的最后一面,或许这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闻母说完惋惜地叹了口气,但江季情和喻诺辰刚听到这些的时候手心都捏了一把汗。他们以为林妈妈发现了杉彬没有死的真相,听到后面的时候才松了口气。内心挣扎许久之后,江季情还是把实情告诉了林妈妈,希望她能给出什么建议。 “伯母,其实事实并不是这样的......杉彬他没有死,但是他可能永远也不会醒来了,即使醒来了也不会记得小羽……所以杉彬的父亲让我这样对小羽说,而且他们马上就要出国了……” 林妈妈一听到这些话后,心情顿时变得复杂起来,要是让小羽知道这件事的话,她肯定会去医院见闻杉彬。不管他是否会醒来,林邺羽都会陪着他,所以她绝不允许女儿受这样的委屈。 “既然杉彬的父亲都这样说了,那我们就尊重他的决定吧。现在小羽相信了杉彬死去的消息,那就不要告诉她所谓的真相了,或许这对大家都好。我希望我的女儿幸福,所以我就自私一回,那么这是我们共同的秘密……” “我们听伯母的,那我们先走了……如果小羽有什么想不开的话,请你打电话给我,我上次给过你我的电话了……” 两人最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等他们离开这后,林妈妈朝他们两人离去的方向看了许久。 “名义上告诉我事实,实际上是给自己的责任买了份保险,到时候小羽要是知道了事实,那么我们三个都有责任。江季情这小子的城府果然不是一般的深,喻诺辰虽没说几句话,但也是只老狐狸。能够让江季情肯冒风险为他开口,这说明他们之间有一定的地位关系。小羽,你究竟惹上了什么样的人物?” 等林妈妈回房的时候,林邺羽早已把自己化装成了妖艳的美人,微笑着站在林妈妈的面前。 “小羽……”你没事吧? “妈,从现在开始我要变成焕然一新的林邺羽,我再也不隐藏自己的外貌,我也要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所以我们现在去逛街吧……” 或许女儿有这样的想法何尝不是一件坏事,逛街又能发泄她的心情,这是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你老妈可没什么钱,那今天是不是女儿请妈妈吃东西?” “一句话,我从小到大储存下来的钱今天总算派上了用场,我要买很多漂亮的衣服和化妆品,然后请妈妈吃很多很多的美食……” “也一句话,但坚决不喝酒,我怕你会去买醉……” “Yes.今天是我们母女两人第一次逛街购物,那我们现在出发了……” “哀家要摆驾出宫了,小羽子准备好了吗?” “哈哈哈……” 我们的爱情虽然才刚刚开始启程,可是杉彬,我爱你,我会把你藏在我内心最深的角落里。我知道你希望我能开心的面对生活,所以我不会悲伤,我有我们共同的记忆陪伴着我,所以我还是幸福的,我爱你…… 月水弯秋水朦胧, 两岸天涯水中分。 梦里情深不知处, 可知谁肯解相思? 第二次的相遇 手里拎满了大包小包的林邺羽虽感到有点疲惫,但是内心却相当的充实,心里默念道:杉彬,我今天买了很多好看的衣服,以后我会用崭新的面貌迎接新的生活。 “太后,小羽子饿了,我们去哪里用膳?” 逛了这么久的街,林邺羽真是又饿又累又渴又热,比卖火柴的小女孩还要可怜。林妈妈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了女儿的这句话。当回太后还真够吃力的,别说跑断腿,全身的蛮力也已所剩无几。原本想对女儿说自己饿了,但担心小羽说她年老不中用,跑了几圈就开始喊饿;想找个地方坐一回,又怕女儿说她骨子轻,屁股沉,这就是成为她手下败将的后果。 “要不我们来个剪刀石头布,谁输谁负责提所有的行李,怎么样?” 林妈妈开始打起了小算盘,她对“搬运工”这个职业实在是能耐有限。即使她现在变成了“喂饱的熊”,也没那个力气瞬间复原,只有瞬间“阵亡”的余地。 “嘿嘿,您就别打算盘了,您的力气无穷大,要是算盘散架了,吃亏的恐怕是你……” “非也非也,哀家现在想到了一个最好的办法来对付你,你想知道吗?” “你现在既然想找个帮手来帮你拎东西,你肯定想找江季情来帮忙对不对?” “对了一半,其实我想找的是那位叫喻诺辰的帅哥,嘿嘿……” 林邺羽听到喻诺辰的名字,马上拉下了笑容,她最讨厌见到喻诺辰了,她宁愿选择去鬼屋见鬼也不要看到喻诺辰。 “小羽似乎很怕他,喻诺辰看起来倒像很邪魅的男子,配上你大油条的性格刚刚好,而且他也喜欢你……” “妈,你不要乱说,他对我没意思,他是想报复我……” “报复你做什么?难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林邺羽做贼心虚地低下了头,红着脸支支吾吾了很久,最后说了这么一句:“是我当着众人的面打了他,所以他至今耿耿于怀……” 林妈妈当然没戳穿她的谎言,瞎子也知道她在说谎,再说女儿跟了她二十几年,想不当她肚子里的蛔虫也难。 其实她刚会这么说,也是测试一下女儿对喻诺辰的感情。喻诺辰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刚开始她也认为他们蛮配的,但是现在她还是希望小羽离他远点,看到女儿似乎对他没所谓强烈的情感,她也算放心了。 突然林邺羽拉着林妈妈匆忙地躲进了一家男士服装店里,林妈妈自然是还没反应过来,要不然她早送一拳给林邺羽了。 “你干嘛拉我,怎么了……” 原来女儿发现了喻诺辰和江季情,而且他们还向这边走过来,其实她现在也不想见到他们。 “我们一人躲一间更衣室,对了营业员小姐,我们出来会买衣服,先让我们躲一下……” 说完把一堆东西交给了营业员,林妈妈和林邺羽分别选了其中的两间更衣室。营业员看着她们母女两人惊慌失措的样子,站在一旁笑着看她俩冲进更衣室。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那位年轻小姐跑进去的更衣室里面好像有人…… 林邺羽冲进里面后马上关了门,然后背靠着门开始剧烈喘气,像是外面有魔鬼在寻找她。等她回神的时候,仿佛看到了男人的赤luo的上半身,然后不断地往上看……她似乎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是你……”枫…… 林邺羽捂住差点惊叫出来的嘴,现在的她可谓尴尬到了极点,而枫则是一脸微笑地看着她,她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 “我在躲人,就是上次碰到的变态,嘿嘿……没想到还碰到了你……” 林邺羽慢慢地凑到他的耳边,小声地说着这段话,而枫感到自己耳边有股热气,这样挑逗的感觉使他情不自禁心跳加快。 “哦,你真这么怕他……” 她现在一点也没意识到,真正可怕的不是江季情和喻诺辰,而是眼前这个半luo的男子。她把人家弄得差点yu火焚身,自然要对人家负责。 “他比鬼还要可怕,鬼只出现在晚上,他白天和晚上都会出现……” 林邺羽说到这里就有气,像“逃犯”一样的生活什么时候能结束? “呵呵,真有意思……” 然后枫低头摸了几下她光滑细腻的脸蛋,他觉得对于林邺羽这样的猎物要采取一种特殊的捕法——冷水煮青蛙式。如果水温太高就会让她受不了,那么就会取得适得其反的效果。所以他只摸了几下她的脸蛋,然后拿着衣服走出了更衣室,还有就是去看看令她“闻风丧胆”的人物是否已离开……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林邺羽觉得莫名其妙,他干嘛摸自己脸?难道自己脸上有什么虫子? “可以出来了,他们走了……” 听到枫这样说后,林邺羽差点欢呼雀跃起来,然后林妈妈和林邺羽同时从里面走了出来。 为了履行对营业员的承诺,林邺羽马上对营业员说道:“这位大叔手上的衣服,我看中了,所以由我来付钱……” 营业员无所谓谁来买单,反正只要有人付账就行了。现场的枫似笑非笑地看着林邺羽,而林妈妈疑惑地看着林邺羽和眼前的美男,难道他们认识?她觉得女儿的桃花运似乎旺的有点过头了,连她这个做妈的都快春心荡漾了…… “没想到我的身体这么值钱,牺牲我的上半身就能让你给我买衣服,那我牺牲一下我的下半身的话,那你准备买什么?” 枫突然凑到林邺羽的耳边说了这样一句暧昧的话,她马上想到自己偷看喻诺辰身体的情景,最后红着脸吼道:“我要买你的命,拿命来……” 然后枫拿着衣服跑了,这可是小妖精买给他的衣服,他可喜欢的很。他相信他们还是会见面的,她和他不是一般的有缘…… 营业员笑着说道:“小姐,请您付款888元……” 听到这个数字林邺羽先是一愣,然后咬牙切齿地开始诅咒他拉肚子、走路摔倒、被女人抛弃…… “这家伙也不选件便宜的,竟然选了件这么贵的,幸好我的钱带的够多,要不然真要买他的命了……” “哈哈,林邺羽原来是女色狼,为了看美男的上半身就被骗走了近一千元,你不是一般的奔放……” 林妈妈的精力早就在更衣室恢复,所以现在捉弄林邺羽的话开始不断涌现,真正做到了“趁火打劫”。 “我看杜美女休息也已够了,那就请杜大力士帮忙拿东西,我们的逛街旅程才进行到一半呢……” “我还没吃饭呢……” “所以叫你拎东西去饭店啊,让路人见识下我妈惊人的力气,而我这个做女儿也能做回‘威风将军’。这么好的办法,做母亲的怎么能够拒绝?” “东边雷雨西边闪电,外加淋一夜的雨(林邺羽),请林小姐打个成语……” 林妈妈突然之间灵感一现,于是笑眯眯地和林邺羽玩起了猜成语游戏,实际是在暗骂她让自己拎东西,毕竟林妈妈不是省油的灯。 “没母亲大人的雅兴,本人不知道,请公布答案……” 林邺羽虽懒得思考,但她还是知道其中的答案。母亲总会时不时地冒出一些古灵精怪的念头,让她都难以捉摸,所以她最终选择装作一问三不知。 “天打雷劈……” 林妈妈心里想道:叫哀家拎东西,上天要“天打雷劈”你这个丫头,连自己的名字也没听出来,我女儿果然不是一般的笨。如果是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打个成语的话,应该叫什么呢? “切……” 某人气愤地说了一个字,与她身边妇人的表情形成鲜明的对比,怒发冲冠VS幸灾乐祸的游戏正在持续中…… 屁仙欧大元 林邺羽回家后把新买的化妆品和衣服都整理在自己的行李箱里,她明天一早就回校,因为周二这天课比较多。希望大家看到她的样子不会惊讶,无论面貌变成了什么样子,她还是原来的林邺羽。 看着窗外的月亮,林邺羽自然想到了闻杉彬。想到他们“歌窈窕之章,诵明月之诗”的情景;想到他们在一起时恩爱的样子;想到闻杉彬的一颦一笑…… 人的思念与悲伤之情在白天能够隐藏的很好,但是一到晚上却是一种痛苦的折磨。无论你多么想压抑自己的情感,但当看到月亮、感受到了黑暗的时候,那些思绪自然而然就会像毒药一样慢慢侵袭到你的骨髓,然后挥之不去,无数次情景的在现…… “遥望月明心欲静, 思君之心阳亦停。 梦里情深无人听, 醒觉乃非昨日景。” 这首诗不是她心血来潮之作,也不是她自我情感的抒发,而是她在向闻杉彬表达相思之情。她相信人死了之后会有灵魂,所以她相信杉彬听到了她的心意…… 诗的意思是:远远地望着窗外的明月,我多么希望能抚平自己内心的悲伤,即使心痛无比,我还是忍不住想念你。 我知道对你的思念之情虽然表面上能隐藏的很好,可一入梦,就难以掩饰对你的满腔深情。我多么想让你知道我爱你,可还没说出口,你就离开了…… 醒来才明白你已永远离开了我,我再也不会有和你在一起时的幸福了,因为我的世界没有了你…… 早上去学校的路上,她看到了花花和萧儿发给她的无数条短信,上面的内容让她很感动。其实昨晚她想安静一下,所以就关了机,没想到还是让好朋友担心了。 她答应过杉彬,今天开始她将告别过去,做一个崭新面貌的林邺羽,所以她要渐渐适应闻杉彬不在身边的生活。和闻杉彬相处不过两三天,为什么忘却就这么困难呢? 今天她穿了一条绿色的高腰雪纺连衣裙,林妈妈还给她梳了一个公主头,说自己从电视里学会了梳很多种发型,想大显身手。 林妈妈还在她头发上扎了朵绿色的花,给她的感觉像是在装嫩,最后林妈妈还说了喻诺辰的名字来威胁她,她只能妥协。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看来全校都要知道Fantasying就是林邺羽的秘密了,叹了口气之后,她大义凛然地向学校走去…… 幸好现在学校门口的人不多,大概因为现在是上课时间,于是林邺羽不由自主地加快脚步走向寝室方向。 花花她们的行李已经放在了桌旁,看来她们已经上课去了。她等会要上的是选修课——数学建模。由于这门科目比较难,所以选的人数不多,加起来也才30个学生,而其中男生就有28位。林邺羽是其中一位女中豪杰,另外一位则她的同班同学——金斐匀。 林邺羽的出现引起了一股不小的“风潮”,火眼金睛的同学们马上认出了她就是Fantasying,于是他们都开始好奇Fantasying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她是来上课的? 当林邺羽走进选修课教室的时候,所有的同学都用诧异的眼神看着她,Fantasying怎么会来这里?不过没过几秒之后男生变得殷勤起来,示意她坐他们旁边。林邺羽尴尬地坐到了老位子,他们都知道这是“怪女”林邺羽的王位,而Fantasying怎么坐到了那个位子? 金斐匀总觉得她就是林邺羽,没想到林邺羽竟会长得这么漂亮,可是她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外貌呢?不过现在她既然想通了也好,以后能大饱眼福了,X大的新校花终于出现了…… 讲台上的老教授看着林邺羽陌生却绝美的脸,感到很好奇,难道她是来代替林邺羽听课的? “刚进来的女生,你是不是走错教室了?” 老教授终于开口询问,因为隔壁教室选修的好像是什么通史,一大群女生积聚于此,而她肯定是走错了教室。本来就两位女生,一位在现场,而另一位不在,所以中途冒出来的她肯定走错了教室。 “孙教授,我现在就坐在自己的老位子上,你说我怎么可能走错教室?” 看着面带微笑的女生,孙教授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但是她的声音的确和林邺羽很像,难道她真的是林邺羽? “你……真的是林邺羽?” 现在孙教授和学生的疑惑全都围绕着林邺羽的身份而展开,所以这节课变成了讨论课。男生也都觉得不可思议,他们一直都认为林邺羽长得很丑,原来她有这样一张沉鱼落雁的脸,为什么他们以前就没发现呢?男生纷纷开始后悔以前的无知而错失良机,现在想追到林邺羽的几率不断地在向0靠近…… “如假包换,也就是同学们所认为的Fantasying。教授如果还是不相信的话,我可以举个很简单的例子,教授最喜欢的女明星是苏菲玛索,手机屏幕的照片也是她……” 听到这里的时候,孙教授红着脸故意用咳嗽声来掩饰尴尬,而一些男生提起陈年旧事开始大笑不止,只有林邺羽依旧是挂着淡淡的笑容。 “许杰同学有一次拉肚子,一节课来回跑了7次,教授还批评了他;欧大元同学因为上课的时候放了无数个响屁而尴尬逃课,最后还是被秦文同学强行抓回来;金斐匀同学曾和姚波同学在课上大大出手,最后金斐匀不负众望地打赢了姚波,为女生争了一口气……” “打死我吧,连我跑了7次都记得……” “我那时又不是故意放的,我真的憋不住了嘛……” “要不是金斐匀使诈,我怎么可能输给她……” “姚波你就大言不惭吧,要不我们下课再战斗一次,老娘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孙教授似乎很喜欢听这样的事情,其实当时他也听到了欧大元响屁的声音。等欧大元跑了之后,他故意叫秦文抓他回来的,当做小惩罚,当时整间教室臭气熏天,他至今都印象深刻。 现在坐在这里的同学都开始起哄,纷纷坐上了林船长的“回忆之船”,享受起了“幸福的回忆之旅”,而且还是免费的。只有金斐匀若有所思地望着林邺羽,她觉得林邺羽简直是她的偶像…… “安静,我们继续上刚才的课,要不然你们下周的测试要不及格了,特别是欧大元同学,你每次都不及格……” “嘿嘿……” 欧大元尴尬地低下了头,他本来还想给林邺羽留下好印象,现在全毁了。她竟然还记得自己当时的丑事,都怪自己当时没忍住那几个屁,要不然也就不会这么丢人了…… “噗……”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之后,众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在欧大元身上。首先是因为他有“前科”,其次是因为那声音的发源地好像就是从他那边传来的。看着欧大元想钻地洞的狼狈样子,林邺羽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我因为一激动,所以……” 孙教授无奈地摇了摇头,欧大元今天又让他大开眼界,幸好自己没闻到什么臭味…… 最后欧大元似乎做了什么勇敢的决定,反正丢脸已经丢到家了,屁仙的美称自己恐怕也是难以推脱,所以多放几次又何妨? “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臭味?” “好像有点……” 坐在欧大元身后秦文终于有了疑问,不过在过了短短的5秒之后,这个疑问也被大家同时证实。于是大伙纷纷捂着鼻子瞪着欧大元,然后欧大元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站了起来,大吼一声:“怨不得我了,我要来几个更响的……” “噗噗噗……” 此声一出之后,接踵而来的当然是同学的“抗议”声,但没有任何真正的“抱怨”。 “欧大元,算你狠……” “新一代屁仙终于诞生了……” “我已经彻底没话讲了……” “好样的,果然是欧大侠的风范……” 林邺羽觉得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很温馨,大概今天的选修课会让所有在场的同学都毕生难忘。林邺羽是这么觉得,讲台上捧腹大笑的孙教授也有同样的想法…… 张腿运动员 笑,需要力气,笑了一大节课,就没有了力气。和林邺羽一起上了选修课的同学都有这样的感觉,不过这当然要归功于欧大元同学。 本来那些男生想下课之后向林邺羽自我介绍,没想到她对他们简直了如指掌,所以再次厚着脸皮撞上去只会更丢人,更何况她连许杰跑厕所的次数都记的这么清楚,着实可怕…… 后来花花打电话说让她到3号食堂相聚,林邺羽知道午饭时间已到,所以不得不去指定地点。 “我没看错吧?她不是Fantasying吗……” “她好漂亮啊……” “可是为什么我在学校这么久了,才第二次见到她?上次还是远距离的看到她……” 林邺羽当做什么也没听见,勉为其难地转身离开,走向另一个方向。 “这位同学,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我们为什么从来没看到过你?” 这时有位胆大的男生在背后叫住了她,看到四周的目光都聚集到她身上之后,她更加心领神会。转身对那位男生嫣然一笑,顺便看清楚那位男生的面容,再给出几句精辟的话。 “我叫Fantasying,我们学校毕竟有很多学生,你以前没见过我是很正常的事。不过我知道你,金融系才子乔彦芠,精通3国语言,英语、法语和阿拉伯语,人称‘语言王子’。你还喜欢练跆拳道,不过现在还是蓝带水平,所以加油啊……” 其实她最想说的是——你还是蓝带水平,好好加油吧。 学校只有花花她们知道她“武功”深厚的秘密,以前她曾秘密地去社团侦查他们的实力,等她摸清那些人的实力之后就兴趣缺缺,所以就放弃了参加社团的欲望。 “原来你这么了解我……” 乔彦芠听到这些之后既有点兴奋,又有点无奈,Fantasying竟然这么了解他,连他还是蓝带都知道,她会不会对自己有兴趣? 林邺羽转身走了几步,但依旧挂着一脸微笑,而她自然知道乔彦芠现在的想法。 “我身边有颜花这位采草高手,不想了解你也难……” “额……” 听到颜花这个名字之后,周围的男生都打了个寒颤,围着乔彦芠开始起哄,原来乔彦芠是恶女看中的人。只有乔彦芠一脸欲哭无泪地望着林邺羽离开的背影,早知道打死他也不会问这样愚蠢的问题,想要得到Fantasying的爱慕果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等林邺羽走到她们的四人王座之后,发现花花和萧儿好像神情严肃地在说些什么,不过她多少还是知道点。 “在说什么?” 林邺羽拿起筷子准备开餐,但花花马上抓住她的手阻止她进食,所以林邺羽又得演戏了。 “你想说杉彬吧,我只能说我们是有缘无分,既然这样就让它过去吧,时间久了自然会释怀的……” “早上全校的同学都知道了这件事,听到他出车祸的消息我们都很意外。如果是以前的话,我们无所谓,但现在他是你男朋友,所以……” “小羽,你是不是很伤心?难怪昨晚我打你电话打不通,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原来你是……” “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向来很强,要不然我怎么能和喻诺辰PK这么久?其实我宁愿他背叛我,也不要他就这么走了,最起码我对生命向来敬重。” “希望你真这么认为,再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全校的帅哥都能让你随便挑、随便选。看你今天的打扮,就知道你有了新的想法,或许这样也是一个好的开始……” “花花说的对,旧的不去,新的就不会来。看样子我现在要找第二个男朋友了,呵呵……”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果然勇猛,自有神来。小羽有这样的想法就对了,那我们也就放心了……” 林邺羽突然觉得自己有点不懂徐徐这段话的弦外之音,就像徐徐和她各自扮演了琴师和牛的角色,而这位琴师现在正在对她这匹牛弹琴。 “看来有人来找茬了,呵呵,幽默……” 顺着萧儿的目光,她果然看到了几个花枝招展的轮廓在不断靠近,正好有个游戏叫“美女找茬”,那她们四个人就一起来找茬。 花花突然觉得刘梦梦这个人很可悲,连自己和林邺羽之间君臣的角色也还没搞清楚。没见过林邺羽发火就不一定说明她没脾气,要是亲眼看见了,就会知道君王口中那句“杀无赦”会是什么样的气势。 “Fantasying,能在这里看到你真是太好了。我一直都很好奇,我为什么会没见过你,现在才知道你原来就是以前的丑女林邺羽……” 林邺羽仍旧面带微笑地吃着她的糖醋排条,完全没有因为听到刘梦梦的话而感到不自在或生气。旁边围着的一群同学都想看她们交战的好戏,但他们同时觉得Fantasying那处变不惊的样子俨然像个女皇,和刘梦梦一脸蛮妇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Fantasying好像是个很厉害的角色…… “本人对美丑没什么兴趣,你在我眼里亦是一具干瘪瘪的骷髅,只是两腿比任何女人都要张的开。如果你认为这才是美丽的话,那恭喜你,你成功了,所以我宁愿选择丑……” 刘梦梦当然听得懂林邺羽的言外之意,气得她脸红一阵、青一阵。如果听力好点的人能听到牙齿的咯咯声和粗重的喘息声,但没过几秒,刘梦梦又把这一切硬生生地掩藏起来,开始向林邺羽发起下一回合的挑战。 “我倒是很好奇,你2年前这么千辛万苦地隐藏自己的容貌,现在突然间露出庐山真面目来勾引男人,你该不会也去整容了吧?不过你也不枉此行啊,毕竟让你勾引到了江季情和喻诺辰,听说他们还去了你家里……” 看到刘梦梦露出一脸胜利的笑容,一瞬间的嘲讽马上从林邺羽的脸上划过,然后她站起来甜甜地朝大家一笑,最后似笑非笑地看着刘梦梦的眼睛。 当她们眼神相互接触的一刹那,刘梦梦感觉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跳动,而且Fantasying周围散发出来的气势似乎也令她毛骨悚然。如果她没看错的话,Fantasying看自己的眼神充满着腾腾杀气…… 于是她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但马上被后面的两个跟班扶住,因为两跟班也有这样的感觉。总觉得她们的刘老大今天不应该来这里的,故意去惹Fantasying可能是她们所犯最大的错误。 花花她们3个仍旧悠闲地看着这一幕,现在是时候让全校同学都知道林老大的厉害,这样的话,她们会感到无比自豪。 “你都说我千辛万苦地隐藏自己的容貌,这说明我原本的相貌就是如此,如果长得像你这样庸俗的话,那我也不用这么费尽心机了。再说,无论我相貌如何,我对‘张腿运动’没兴趣,所以做为著名‘张腿运动员’的你,肯定无数次和喻诺辰那个运动员交过战了。希望你们一起‘夺冠’。本人只是‘普通老百姓’,不配和你这样身份高贵的‘运动员’交谈,再见……” 刘梦梦听到这些之后,发现所有的人都一脸鄙夷地看着她,有的甚至还对她指指点点。刘梦梦顿时紧紧地咬住了嘴唇,气地手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里,鲜血一滴滴滑落在地,绽放出无数鲜红的小圈…… 她一定要出这口气,所以今天她一定要狠狠地教训林邺羽,正当她有想打林邺羽的冲动时,林邺羽漫不经心地耸肩提醒道:“跆拳道馆的钱教练都敬我三分,你这样的水平最好不要在这里出丑,如果以后你再这样来挑衅我的话,那就……杀……无……赦……” 听到这段话之后,刘梦梦的脚像被胶水紧紧地粘住了,然后愣在原地一动不动,一脸迷茫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突然间感觉眼前似乎出现了林邺羽杀气腾腾的眼神,然后又变成了林邺羽拿着一把刀站在她面前,接着又变成了林邺羽对着自己露出诡异的笑容…… “啊……” 听到这声尖叫声之后,林邺羽自然是不以为然,但嘴角上扬的弧度说明她很满意。她从没说过自己是好人,而以前的打扮更不是说明她善良,她喜欢又何妨,现在谁敢干涉她? 没有人仔细分析过一件很重要的事——既然林邺羽学习的是数学与应用数学专业,而且选修的还是数学建模和心理学,这说明她的逻辑能力和揣摩人内心想法的功力可见一斑。 Never underestimate a girl, Fantasying especially.不久的将来,很多人会知道这个道理,应该在不久的将来…… 还是被喻诺辰吃了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站在寝室门口那位帅哥好像就是江少,他不会是在等小羽吧?” 听到花花的这段话之后,林邺羽看了看缠在手臂上的白纱布,然后直视前方的江季情。是福躲不了,是祸躲不过,既然他亲自来寝室门口等她了,那就和他好好聊聊,毕竟他们也是朋友。 “江少等在女生宿舍门口的目的又是什么?该不会是在等林邺羽美女吧?” 花花和徐徐还故意向江季情使了个眼色,身为“泡妞老手”的江季情却红着脸开始支支吾吾了很久,最后还是林邺羽替他解了围。 “你们先上去休息吧,我和江少先聊一会儿。收拾颜花同学的事等我回来再说,保证会让她印象深刻……” 听到这段话后,花花的眼珠子随即一转,像是已经准备好了什么计策来应付林邺羽,转身离开前还给了林邺羽一个神秘的微笑。 “如果你刚才摆出的是蒙娜丽莎之神秘微笑的话,那我告诉你,我就是达芬奇,我可以让你似笑非笑,也可以让你似哭非哭……” 在花花“山洪”暴发那一刻,林邺羽和江季情早就逃之夭夭了。剩下可怜的徐徐和萧儿捂着耳朵到处乱窜,同时心里暗骂林邺羽的奸诈…… 两个人手牵着手快步跑出了学校,周围的同学看到他们情人牵手这一幕后,各自的表情是——十有九人红白脸,男怒季情女诟邺。 “他们会认为我和你在谈恋爱,恐怕我和你谈恋爱的消息会传遍整个学校,你会不会介意?” 江季情表面上是一脸的愧疚,内心则不然,他就是想知道林邺羽的答案,他真的难以放手。 林邺羽莞尔而笑道:“无所谓,就让他们误解吧,反正我们是好朋友,你说对不对?” 江季情的失望是一瞬间的事,但下一秒却成了典型的潇洒公子。原来她还是不愿意接受他,他输了,输给闻杉彬,也输给了喻诺辰,更是输给了自己…… “我刚才来找你是受人之托,现在我的任务完成了,他就在里面等你,你进去就知道了……” 林邺羽听到他这么说,心一阵狂跳,她当然知道那个人会是谁,想起他邪魅的样子,她就心慌地想跑走…… “你现在不准逃走,既然他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那就说明你是逃不了的,所以你还是乖乖地进去吧……” “这个……你明明知道我最讨厌见他,还让我去见他,我……” 江季情只能采取最佳方法来配合林邺羽,让她面对着这家奶茶店的大门,然后用尽全力把她推了进屋去,这样大功也就告成了。 服务员开门之后,江季情怕林邺羽转身逃走,不由分说地在她背后来了个“降龙十八掌”给她助跑。林邺羽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就发觉自己已经在向喻诺辰的位子冲刺了。幸好小距离跑之后能控制住自己的步伐,于是怒气冲冲地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江季情,尽管他尴尬万分地挠着头,林邺羽还是觉得难解心头之恨,江季情他死定了…… 话说回来,江季情是很欠揍,但是眼前还有一个更让人头痛的人物,那就是喻诺辰。中午吃饭的时候也从刘梦梦的嘴里听到了他的名字,他还真是无孔不钻。 “我们去包厢吧,我已经点好了饮料和套餐……” 于是林邺羽只能任由他拉着走进包厢,幸好周围没人注意他们,要不然她肯定会学习鸵鸟。 前脚刚走进包厢,后脚还处在门槛那边,喻诺辰就疯狂地吻住了她,然后紧紧固定住了她的双臂,让她插翅也难飞。这个吻就是为了惩罚她带给自己的相思之苦,害他无时无刻地想念他,所以他一定要让她知道自己对她的强烈渴望…… 林邺羽被他的疯狂吓了一跳,但现在只能无条件配合他,因为她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没受伤的右手臂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更不用说受伤的手臂。她只是不懂,为什么自己会这么顺从他、害怕他? “你是不是把第一次给了闻杉彬?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心痛?小妖精,你这辈子都是我的,所以以后我再也不允许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只会记住你是我的女人,杉彬虽然是我的好兄弟,但他现在既然走了,那就由我来照顾你,所以你也要对我负责……” 他霸气地说这段话的时候,林邺羽只有喘粗气的余地,红着脸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他的唇很柔软,也很饱满,和他接吻的感觉比任何人都要棒,心跳情不自禁地开始加速,只有喻诺辰会带给她这样的感觉,杉彬和季情都没有。 她的杉彬昨天才出车祸去世,今天她就和喻诺辰勾搭上了,她是不是太过分了?她知道这样做很对不起杉彬,可是他们其实都知道,她最怕的就是喻诺辰。那种怕不是心惊肉跳的感觉,而是站在他面前心情就会无比紧张、忐忑不安,甚至超过了小鹿乱撞之感…… “我现在更想吃你,所以我们继续进行上次没有完成的事,今天我不会让你逃走的……” “你在说什么……” “马上就会让你知道,我们现在去3楼,一楼是卖吃喝的,二楼和三楼都是宾馆,但三楼的环境更好……” “你这么了解果然是老手,请问喻先生,我是第几个?” 林邺羽心里有点酸酸的,尽管知道他已经无数次地带女人来这里,但还是有点受伤。 “以后我只会带你一个,因为……” 一问一答没持续多久,喻诺辰快步带着林邺羽走到了3楼,来到了他们的房间之后,喻诺辰几乎是吻着她进去的,然后反手关上门还上了锁,果然是熟能生巧。 没过多久两人就滚到了床上,喻诺辰邪魅地一笑:“如果今天你敢再次打晕我的话,我就对你的朋友说你上次偷看我的身体,还……” “你,卑鄙……” “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卑鄙,满意上次你看到的吗?” “我……我忘记了,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会让你复习的,所以你先让我复习一下……” 林邺羽的裙子在不知不觉中被喻诺辰轻轻褪去,然后是胸罩和内裤。等到林邺羽倒吸一口气望着喻诺辰的时候,他们早已经是“坦诚相见”了。 林邺羽先是从上往下看了喻诺辰完美的身体,然后又从下往上,最后锁定了他中间的家伙,它似乎早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你……” “我爱你,小妖精,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爱上了你……” 喻诺辰再次覆盖上了她的唇,她不知道内心为何会有喜悦感。他向她表白了,原来他真的喜欢她,她可能对他也有意思,可能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只是现在才真正地有所察觉…… 她不后悔把第一次给闻杉彬,因为她爱他;她也不后悔现在和喻诺辰上床,因为她其实也有点迷恋他。 或许她最早爱上的就是喻诺辰,更有可能她从头到尾爱的只有喻诺辰。这件事恐怕只有她自己心里最清楚,只是她一直将这些深藏心底,以至于连自己都隐瞒了…… 色女们的猜测 趁喻诺辰沉睡之际,林邺羽吃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她开始后悔自己竟然任由喻诺辰宰割。因为现在吃亏的就是她,四肢无力不说,下身隐隐作痛尤甚。 于是林邺羽踉踉仓仓来到了浴室准备洗漱一番,全身粘糊糊的感觉使她很难受极了,速战速决洗完之后终于看到了镜中的自己,不看还好,看到之后吓得她后退了好几步。 “脖子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吻痕,怎么办…...要是出去的话肯定会让人注意到的,这该死的喻诺辰……中午的时候我还信誓旦旦地对刘梦梦说自己对‘张腿运动’不感兴趣,现在自己的样子倒像是‘张腿女王’,杀死我吧……” 临走之前林邺羽还不忘给喻诺辰留了张纸,纸上这样写道: “本人Fantasying,有事先离开了。你的床上技术让我很满意,这样的好产品应该让更多的女性体验一下,所以这也是你以后的任务,而我当然不会打扰你对更多女性的奉献。旁边就是你卖力表现的成果,由于本人没带多少现金,所以只能给你这么多,谢谢!” 她才懒得去想喻诺辰醒来后的情景,她现在更在乎自己此时的样子,出去后必定丢脸丢到家。看了下时间是晚上10点,这大概是令林邺羽比较欣慰的一件事,希望不会吸引太多人的注意。 走到两楼的时候,突然间从背后窜出来一个身影,然后把她抱起来向另一个房间走去。 “江……季情……你干什么?” 完全没有抵抗能力的林邺羽只能任由他抱着往走廊尽头的房间走去,而她就这么抬着头疑惑不解地看着他。 “现在已经很晚了,你这个样子出去的话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等你到学校的时候大概寝室大楼的门也关了。我认为你还是在这里住一晚比较好,我给你准备了新的衣服,相信你会需要它,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现在是不是很饿?” 江季情说完低头对她来了个高深莫测的微笑,由于这些事情都被他猜中了,所以她只能尴尬地缩在他的怀里。 进房之后江季情把她放到了床上,因为床上放着一大堆她最爱的美食,于是林邺羽什么也没想就打开美食开始狼吞虎咽,当然也忘记了江季情的存在。 等她吃到有能力思考的时候,她的疑惑也渐渐开始多了起来,比如江季情怎么会知道她喜欢吃这些?江季情怎么知道她这个时间会下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还有,你怎么知道我这个时间会下来?” 他没有很快回答她,而是把这些吃剩下的包装盒放到了一边,腾出一个空位让自己躺下去,然后闭上眼睛处于沉思状态。 “我和诺辰相处这么久了,他心里在想什么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知道他会带你去开房间,所以我在楼下等你,至于你会不会下来我不知道,我只是赌一下运气。” “谢谢你……” 林邺羽不知道该对江季情说些什么,但是酝酿许久之后还是想到了这些,她欠他才是最多的。可是她真的不爱他,她对喻诺辰和闻杉彬或多或少都有些感情,但是对江季情却只是友情,所以…… “不用说谢,因为我们是朋友,今天既然是我带你来见诺辰的,我当然要付一半的责任。你现在肯定很累,我去倒点温水给你敷脖子,这样能让它褪的快些,难道你不想吗?” “你真好,那我先睡一会,我还真有点累……” 说着林邺羽开始闭着眼睛打哈,江季情觉得躺在床上的林邺羽好可爱,如果她爱的是自己那该多好。现在她是诺辰的人了,所以他也算彻底的放弃了,就像她说的,他们是朋友,可能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等江季情端着脸盆出来的时候,林邺羽早就睡熟了,江季情满足地笑了笑,至少她对他还是有充分的信任。 然后他把浸湿的热毛巾拧干,敷在她脖子上,看着这些密密麻麻的吻痕,江季情心里暗骂喻诺辰这家伙的粗暴,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他知道喻诺辰把他那排山倒海的欲望都向林邺羽发泄了回来,他很幸福,可能这辈子林邺羽最终选择的就是他,可是自己最终还是和她擦肩而过,这大概就是命中注定吧…… “诺辰他是真心爱你的,所以既然你已经接受了他的爱意,那我祝你们幸福。虽然杉彬已经走了,但是他的记忆里还是有和你在一起的幸福,如果我是杉彬,我也觉得这已经足够了…… 我曾经甩过很多的女生,上天大概就是派你来收拾我的。我知道自己错了,但是我知道已经晚了,因为你还是选择了杉彬和诺辰。我不在乎你和他们上了床,因为我爱你,所以我还是想和你在一起…… 可是诺辰是我的好兄弟,所以我不能再对你纠缠不休了,我会选择默默地照顾你。我爱你,这大概也是我最后一次向你吐露心声,以后我会注意自己的身份。明天开始,我又会恢复以前的玩世不恭、流连花丛,希望你能谅解……” 男人都不相信眼泪,江季情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无懈可击”的江季情其实内心很脆弱,双子座的他内心其实一直很孤单,玩世不恭的背后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悲伤。爱与被爱之间,他爱的人永远不属于他,他不爱的人整天围着他打转,这种感觉恐怕只有江季情感触最深…… 俯首吻了林邺羽的嘴唇,留恋许久之后终于转身离开,站在门口再一次深情地和林邺羽说了声晚安。江季情最终面带微笑地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世界,他依旧逃不过命运的安排…… 其实林邺羽离开之后喻诺辰就醒了,他一直防着林邺羽会选择逃跑,但不知怎么的,竟然睡熟过去了。醒来后就发现空大的床早不见林邺羽的身影,她掉地上的衣服也已不见,这说明她的计划又得逞了。 “这该死的女人,难道就这么不想见我吗……” 捂着隐隐作痛的脖子,难道她又给了他一掌?但是他记得她当时睡着了,所以排除这个可能,大概是自己刚才太用力所致。 想到这里的时候,喻诺辰看到了床柜上的一张白纸和几张一百元大钞,于是他好奇地盯着那张纸和几张百元大钞许久。想了想纸和钱存在的可能性八九不离十和林邺羽脱不了关系,于是终于拿过白纸准备看清楚上面的内容…… 只见喻诺辰偏黑的脸色一下子变成了红色,然后又变成了白色,最后又转为铁青……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样的变脸速度是在什么时候形成的,更没发现自己现在铁青的脸色,于是下一秒就气愤地把纸撕成了碎片…… “林邺羽,你竟然……你把我推销出去也就算了,你竟然当我是……你休想占了我的便宜就踹开我,你这辈子休想再离开我……” 这时正做着美梦的林邺羽自然不知道喻诺辰的怒火,梦中她梦到自己来到了一个迷人的沙滩上,然后坐在沙滩上看着天蓝色的大海,感受着清凉的海风,久久沉醉于其中…… 此时林邺羽的寝室依旧进行着一场水深火热的讨论赛,成员花花、徐徐和萧儿各自发表自己的意见,而且每个人说的似乎都有点道理。就是缺了林裁判,因为只有她知道谁的观点才是正确的。 “小羽这么晚还没回来,电话也打不通,大概正在和江季情恩爱中,真是见色忘友的家伙,不色则已,一色惊人……” 躺在床上的花花说着顺便翻了个身,马上针对徐徐的话添加了自己的观点。 “其实我倒是觉得她喜欢的是喻诺辰,你没发现她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只要说到喻诺辰的名字,就能让她脸色大变。那天她在他们三人之中选择喻诺辰也是最好的证明,和喻诺辰接吻的时候,感觉她好像很投入的样子,分明是对他动了情……” “不过我觉得她好像也喜欢闻杉彬,要不然她不会带他来见我们。如果按这样分析的话,闻杉彬去世的事实应该会让她很伤心才对,但我总觉得她没我们想象中的那么伤心,难道是他们认识时间比较短的缘故?” 萧儿的疑惑也是她们共同的疑惑,如果萧儿不说这些的话,她们可能不会想到这一点,但是既然萧儿的分析有道理,自然也成了她们共同的疑惑。 “你这样说是有道理,不过这样也好,我们也能放心了,总比她每天以泪洗面好。至于她到底喜欢谁,她心里最清楚,再过一段时间我们也会知道她到底喜欢谁,所以现在给她一段时间冷静一下。可能她在我们面前假装坚强,尽管我们几个从小一直长大,但我们根本就不了解小羽,感觉她并非我们表面所看到的那样……” “大概是她以前把自己的脸遮起来的缘故,因为看不到她的脸,所以自然不了解她。现在既然我们的忧虑没有了,那我们也不要想这么多了,想想小羽现在会在做什么……” “和江少在饮酒作对,共度良宵……” “应该是和喻诺辰在一起,嘿嘿……” “嘿嘿,还有一个可能就是他们三个人在一起,小羽可能累的昏了过去,他们两个比较厉害……” “有道理,哈哈哈……” 花花的一段话马上让她们转移了话题,今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除了唯一的女主角林邺羽正做着自己的美梦。其余几个人用不同的方式度过这样一个难以入睡的夜晚,尤其是江季情和喻诺辰…… 色女们的“严刑逼供” 早上林邺羽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早就不见了江季情的身影。她昨晚似乎有听到了江季情在她耳边隐约的细语,但是她现在的第一反应就是去看那些吻痕的消褪程度。 相比昨晚她所看到的,她觉得明显褪去了很多,江少昨晚肯定花了很多时间帮她处理和别的男人鬼混的“罪证”。林邺羽心的某个角落似乎感受到了血液温热的流淌,然后渐渐输送到全身…… 换上江季情买给她的黑色衬衫,穿上后发现衣领其实蛮高的,她觉得扣了纽扣之后应该不会让人发现,这使她着实感到开心。 等她匆忙赶到学校的时候已是午饭时间了,想来想去还是回寝室比较好,可能花花她们正等着她去解释昨天的事,林邺羽觉得现在真是尴尬无比。 现在她成了整幢楼的大名人,所到之处必有人认识她,但今天总感觉她们看她的眼光多了一丝同情,难道是她多心了? 打开寝室门之后,发现花花她们一人把守一角落,像侍卫一样迎接女王的到来,难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What are you doing?” “你昨晚有没有和江季情在一起?你早上有没有见过他?” 花花说着马上走过来拉住她的手,强行把她摁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进行新一轮的审讯。然后徐徐和萧儿也围过来凑热闹,应该是来观察细微的“敌情”【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看样子她要进行真心话大冒险了。 “你们自己找位子坐下,我和你们讲实话吧,反正你们以后也会知道这件事,所以……” 其实花花和徐徐就是为了等林邺羽说这句话,林邺羽这段话好像成了她们力量的源泉,于是三人马上安排了主考官的位子,同一水平线坐她对面。当林邺羽看到她们纷纷忙着搬椅子的样子时,她感觉自己被她们欺骗了,果然是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正因为她不是诸葛亮,所以自己上钩的速度也不是一般的快。 “昨天我其实和喻诺辰在一起,江季情只是负责带我去见喻诺辰的,然后我见到了喻诺辰……” 林邺羽说到这里红着脸开始支吾起来,总不可能让她明目张胆的说我和喻诺辰上床了吧? “你整晚和喻诺辰在一起?你们有没有进行‘伐克战争’?” 花花还是问了这个敏感的问题,林邺羽知道她肯定要诚实回答,她们现在其实只是在明知故问。徐徐半眯着双眼始终流连于她的脖子处,萧儿似笑非笑地在她身上打转,只有花花看似最正紧,不过她对花花的“人品”表示怀疑。 “像我这样正常的女性,怎么可能不占些便宜回来?再说他长得也不错,嘿嘿……” 说到这里时,林邺羽看着她们三个开始傻笑。她们误认林邺羽好像很喜欢喻诺辰的床上表现,以至于让她流连忘返。既然她现在成了喻诺辰的女人,而且还能承受喻诺辰的疯狂,小羽果然是习武之人,要不然就不会像没事一样了。 这时力大无比的花花出其不意地撕开了她的衬衫,下一秒林邺羽就露着雪白的胸脯坐在她们面前,而她根本就没料到花花会这么做。 “喻少昨晚一点也不温柔,看我们的小羽脖子和胸脯周围都是吻痕,这么‘惊心动魄’的一幕终于让我们等到了。小羽,喻少那个是不是很……嘿嘿,你是不是很满意?” “哼,一群女色狼,见过色的,没见过像颜花这么色的。至于他那个大不大,眼见为实,按照你的口型来看的话,我难以评定你的要求,你可以向徐徐讨教去……” “你说的有点道理,徐徐……不对,你说我的口型比较大,你的意思就是需要男人那个更大的来匹敌我的……林邺羽,你死定了……” “呵呵,其实我什么也没说,是你自己分析出来的。我只是佩服你聪明的头脑,一般人就不会这么认为,这说明颜花你吃草不是一两年的历史,可谓身经百战啊……” 林邺羽也不管自己是否春光外泄,反正都是女人,早就看习惯了。然后她开始对花花进行言语上的“攻击”,都说老虎的屁股摸不得,花花既然这么不信邪,那她只能对她进行小“报复”。 最后花花还是选择了投降,因为她有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还有就是小羽反应能力好快,她根本就没有反驳的余地。 “早上我们在食堂看到江少和周漫卢手牵手到食堂吃饭,我听说周漫卢从大一就开始追江少了。江少曾和她谈过一周左右的时间,后来他又迷上了礼悦,这也意味着他们感情的告终。现在为什么会一下子和周漫卢复合?按他的性格来说,肯定不会吃回头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邺羽和萧儿一样有着同感,但想到自己既然不能和他在一起,那就应该给他自由去爱他所爱。 “流连花丛本是蝶,寻花问柳又何妨?好马回头吃嫩草,人不风流枉少年。” 最终,她还是想了这么一首诗描写江季情,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朋友有了心上人自己不是应该开心的吗?可是,他和她之间的感情真的是朋友那么简单吗? 听到林邺羽的这首诗之后,萧儿想起小羽曾喝醉后用文言文来了一段自我介绍,而且还骂了一位女生。当时她好像很讨厌附近寝室的一位女生,那位女生曾当着小羽的面嫌弃她的打扮,后来听说那位女生小号之后不喜欢擦纸,有段时间整幢楼的人都知道。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原文应该是: “吾乃食色。 食色,性也。 每适美人,吾必躬谒之。 若则不实者,吾亟诟之,终吾生记之形。 凡与之形似者,吾则恶之。效其行,戏之与友群欢于茶饭暇时。逢之,则避而远之,挈友而去之走。 吾愠:“叱嗟,恶女安无自知之明,吓人于道。母之,吾之目盲矣,彼诚母之贱尻。女之尻不浣久矣,吾等诚不堪之,然女终无悟之。吾尤毒之。” 然则实者,吾窃喜。 谋之良久,逮触其乳,或钻其股间,欣欣然摩玩之不已。 哗然而隐者,吾尤说。 吾或蹙于道,恐众顾而识吾,故吾亦赧颜,吾亦常人耳。 吾常言,食色,吾之性也,然吾之性不足焉。 此乃吾生之求也,亦冀拥数美人,实乃多多益善矣。 明月几时有? 美人执于手。 明月时时有, 美人到白首。” 既然林邺羽会这样说,这说明她对帅哥不是一般的感兴趣,可能昨晚不是喻诺辰吃了她,而是她吃了喻诺辰。不过寝室里住了像花花这样的大色女,不被带她坏才怪,所以连她现在都和花花同流合污了,更不要说单纯的小羽了。 接着萧儿轻声哼道:“明月几时有?美人执于手。明月时时有,美人到白首。” 她多么希望自己的未来也能像小羽说的这样美满,梦想会变成现实吗?她不知道,未来毕竟是个未知数,对着镜子发呆的林邺羽也不知道,更不用说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的花花和徐徐…… 确定情侣关系 下午上主修课的时候,林邺羽总觉得自己是心神不宁,完全没有心思集中精力。脑子里面不停地盘旋着江季情和喻诺辰的身影,喻诺辰的表白让她感到丝丝甜意,而江季情再次寻花问柳的事实却让她感到有点烦躁不安。 因思念两棵树而牺牲一大片森林,这就是林邺羽现在的处境。教室里所有的男生都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可是喻诺辰和江季情这两棵树完全转移了她的视线。 旁边的刘伟近看到林邺羽闷闷不乐的样子,本想送几句及时问候,但回头看到无数双虎视眈眈的双眸之后,强行咽下几次口水以表自己没有动机不良。 林邺羽上课的时候手机一般都调成振动声,而现在手机发出的振动声正是意味着有人将与她进行千里传音,只是那位神秘人士又是谁? 来电显示的是陌生来电,为什么最近总是接到这样的号码?她下意识地环顾了四周,发现那些男生的目光似乎都在她身上打转,难道他们也知道她准备去接电话? “骡子”教授一直是自讲自话,所以林邺羽光明正大地从后门溜了出去,如果有人胆敢打错电话捉弄她的话,她一定会震碎他的耳膜。 “喂,找谁?” 电话那头的人顿了顿语气,似乎开始跟她玩起了文字游戏。 “找你,该死的小妖精……” 听到这句话答案也就立刻揭晓了,除了喻诺辰还会有谁。这大概是林邺羽最大的疏忽,早知道会是他,她刚才肯定会装作什么也没听到。想起昨天和喻诺辰在一起的情景,两颊顿时绯红,幸好喻诺辰不会看到,要不然她肯定又让他抓住把柄了。 “喻诺辰,我好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钱也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还敢跟我说这件事,我看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如果你真的要给我钱的话,区区几百元是不是少了点?我记得你说很满意我的表现,那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价,不过既然我现在是你的人了,我就不在乎钱了,所以你就对我负责吧……” “喻诺辰,你去死……” 林邺羽现在的样子早就颠覆了往日的理智形象,教室里的男生听到“喻诺辰”这个名字之后,顿时面面相觑。原来林邺羽喜欢的是喻诺辰,所以他们的希望就在一瞬间彻底破灭了。 只有刘伟近倒是低着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今天林邺羽给了他很大的意外与惊喜。和大美女差不多成了两年多的“邻居” ,但自己却一点也没发现她的美丽,究竟是自己的愚昧,还是她掩藏的太好了? “我现在就在你们学校的门口,是你自己出来见我,还是我进来找你呢?” “我在上课,现在没时间……” “要是教授敢阻拦你,用你上次对付我的方式对付他,相信没人能接你一掌……” “你……我马上就来,变态……” 林邺羽马上给花花发了个短信,先把喻诺辰骂的狗血淋头,然后说明最后的目的是叫花花帮她去教室拿包。花花看到消息之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埋怨林邺羽真是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李莲英的死因至今是个谜,很多学者认为李莲英是遭人杀害,但他的家人声称他是因病而死。真相现在也无从考证,学者们也是众说纷纭,那同学们有没有什么看法?颜花同学不停地摇头说明不同意以上的观点,那就请颜花同学讲讲自己的看法,我们今天只是讨论,说错也没关系……” 台上的熊教授终于找到了抽颜花回答的机会,以前颜花总是找不同的借口拒绝回答,今天既然她有表现的欲望,他怎么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捉弄她一回呢? “颜花,颜花……” 旁边的徐徐狠狠地推了一下正在发呆的她,总算回神的颜花不解的看着徐徐,她干嘛推她? “熊教授问你问题,你快站起来回答啊……” 云里雾里的花花终于发现自己在众人的注视中,尽管缓慢但还是勇气可嘉地站了起来。然后她小声地向徐徐求助,“徐徐,快告诉我是什么问题……” “讨论李莲英的死因,给出你自己的见解。” “李莲英?李莲英是谁?” 熊教授笑而不语,看着颜花焦头烂额的样子,他心里突然感到特别开心,谁叫颜花以前经常取笑他的名字——熊升树(熊盛书)。 想到自己已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但自己又不知道李莲英这个人物。无数滴冷汗习惯性的汇聚于额头,然后快速从眼角划过,没过多久全都“大珠小珠落玉盘”了。 花花现在脑袋里一片空白,她只知道林邺羽把她害死了,短信早不发过来,晚不发过来,偏偏这个时候发过来。 “熊升树肯定就是在报复我,这个奸诈的笑面虎,气死我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一定要把小羽以前教我的那招送给他,打的他再也升不不了树…...” 等林邺羽飞速跑到校门口的时候,迎面走来的俊男和靓女使她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江季情他果然有了女朋友,他…… 于是她低头努力地做了一次深呼吸,抬头时马上变成了笑容可掬的样子。她的笑容刺痛了江季情的心,原来她一点也不在意他。林邺羽装作不认识江季情,然后快步从他们身边经过,看到不远处喻诺辰的身影后终于舒了一口气,这样的气氛好压抑,从不知道喻诺辰也会成她的“救命稻草” 。 喻诺辰今天穿着休闲的T恤衫和宽松破陋的牛仔裤,给林邺羽的感觉就是他一下子变成了可亲的大哥哥,林邺羽心中的大哥哥就是这样的类型。 喻诺辰的五官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个斯文书生,和蔼可亲的样子,可是配上他那双邪魅狭长的眼睛,又是另外一种风情了。再混合他蓬松的大男子主义发型,这样矛盾的五官配上这样独有的气质,偏偏成了勾引女人的制胜法宝。 林邺羽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什么词来形容他,他简直是天使和魔鬼的混合体,惹上这么一号人物,而且还使他爱上了自己,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悲? “小妖精,你是不是对我下了什么迷魂药?” “我不是欧阳锋……” 喻诺辰听到林邺羽的回答简直哭笑不得,林邺羽的反应能力真不是一般的快。尽管她说的是欧阳锋,不过他好像擅长使用毒药,那迷魂药是毒药吗? “我不管你是不是欧阳锋,反正我现在是爱上你了,所以你要对我负责……” 然后故意把头靠在林邺羽的肩膀上,林邺羽笑着摸了几下他的脸,这家伙脸还真小,好像应该是什么瓜子脸。如果他是女人的话,肯定是沉鱼落雁的大美人,到时候自己站在他旁边,肯定是扮演绿叶的角色。 “怎么负责?” 林邺羽看到他现在的可爱的样子,心情自然是“乌云走了,太阳来了,心在跳,情在烧”。 “我昨天已经被你吃了,所以从那时开始我就是你的男人。我们现在应该是情侣,如果说夫妻也没问题……” 喻诺辰眼珠子一转,终于把心藏已久的话都告诉了她,反正他即使耍无赖也赖定她了。 “还是情侣比较好,夫妻……嘿嘿,还早了点,要是我们以后没成夫妻,你搂着别的女人碰到我,呵呵,那可是会很尴尬的。” “不管,反正你现在是我女人,做我老婆是迟早的事。自从你看光我的身体之后,我们的缘分就在那时注定了,这辈子你别想离开我……” “咳咳……” 往事不堪回首,一听到喻诺辰说自己偷看他的身体,她原本想反驳的,但做贼心虚的她还是红着脸呛到了,然后根本不知道自己下一秒该说些什么。 “昨天你又故伎重演,害我担心了一夜。本来想找你算账的,看在你答应做我老婆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了,我们去吃饭吧……” “谁答应做你老婆了,你这家伙……” 不容她反驳的余地,喻诺辰霸道地吻住了林邺羽的唇。林邺羽一向对喻诺辰的吻很感冒,现在她的大脑早就一片空白了,然后两人沉浸在自己的拥吻世界中…… 这一幕刚好落入不远处江季情的眼里,紧握双拳的江季情闭上双眼转身背对着他们,带着一颗受伤的心离开了。心再一次破碎了,大概再也拼凑不回来了…… You are so freaky! “我和你现在是热恋中的男女,所以我们现在应该去做热恋男女最喜欢做的事情。” “什么事情?”该不会又去开房间吧…… 想到这里,林邺羽顿时满脸通红,按她对喻诺辰的理解,八九不离十是和开房间有关的活动。 “小妖精想太多了,我说的是去看电影,不是去开房间。如果你想再次复习我的身体的话,那我倒是很乐意奉陪,嘿嘿……” “我才没想这个,我……” 她知道喻诺辰是故意的,但她却不能把话进一步点明。看着喻诺辰那痞痞的样子,林邺羽只能哑巴吃黄连,但她绝对不会让他一直都这样幸灾乐祸。 “把你的头靠过来一些,我有事情想跟你说。” 考虑到身高的差别,林邺羽想了一个很好的办法来捉弄他,只要他敢低头靠近她,那她就会对他不客气。喻诺辰自然不是省油的灯,知道林邺羽在打什么鬼主意,所以犹豫了好一会儿。仔细地看着林邺羽的脸,希望能瞧点破绽出来,最后还是未能瞧出其中的猫腻。 “步行街上一壮牛,壮牛天生好抬头。抬头心藏多计谋,牛兄何时肯低头?” 林邺羽最终还是露出胜利的微笑,牵着他的手蹦蹦跳跳找影院去了。喻诺辰对那段话琢磨了半天,最后才无奈地露出苦笑,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被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妖精捉弄了。 壮牛是说他身形高大,因为他身高有185,对只有165的她来说,喻诺辰简直是庞然大物。壮牛喜欢抬头,恰恰是取笑他的话,不是说他生性傲慢,而是取笑他胆小地不肯低头。正因为他胆小,所以林邺羽再次取笑他生性多疑,最后林邺羽拉着他离开才是对他来说最大的打击,因为她完全不给他反驳的余地,称他壮牛也就名正言顺了。 “奸诈的小妖精,你总是欺负我……” 喻诺辰觉得自己特委屈,感觉自己像是变成了柔弱的女人,这种感觉让他的男性尊严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可是自己又被她吃的死死的,而且现在根本就离不开她,所以他只能低头认命,一切都是因为爱。 “辰辰喜欢看什么类型的电影?” 只要林邺羽露出清纯甜美的笑容,喻诺辰就知道她又在动什么歪脑筋了。现在她既然这么问了,这说明悲剧将再次光临他。 “只要是小羽喜欢看的电影,我也喜欢。” 喻诺辰认为女生都喜欢听这样的话,林邺羽应该也喜欢他这么说。看到林邺羽现在似乎很满意的样子,他心里自然是骄傲不已。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跳入了林邺羽所设的陷阱里,到时候他要是敢反悔的话,只要想想他刚才信誓旦旦的保证,那么反悔也就无效了。 “我去买票,你去给我买好吃的,五分钟之后在这里见。” 林邺羽一周前就想看这部恐怖片,但由于种种原因,一直拖到了现在。今天真是天助她也,她一定要看这部电影,所以喻诺辰今天注定要当她的陪客。至于他是否也有这样的爱好,等电影播放的时候,自然是一清二楚。 走进影院的时候,林邺羽依旧没和喻诺辰说电影的名字,而他认为小女生看的电影应该就是爱情片。虽然他对爱情片的兴趣程度一般般,但勉强来说,他还是愿意看的。 当听到背影音效的时候,喻诺辰就觉得有点不对劲,怎么感觉更像是恐怖片的背景音效?等他看到画面上出现的骷髅头时,他心里更加确定这应该是部恐怖片,但他还是想从林邺羽那边得到证实。 看林邺羽很镇定的样子,难道他猜错了?于是他鼓起勇气准备继续看下去,但电影带给他的恐怖氛围也越来越强烈。等到他看到那个小男孩被鬼拉下地狱火坑时,他差点尖叫出声,幸好及时捂住了自己的嘴,要不然他丢脸的程度就可想而知了。 “小羽,这……这是什么类型的片子?” 听到喻诺辰现在的口气,林邺羽就知道他在害怕,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怕看恐怖片,真是人不可貌相。影院里的观众因看到电影里面的恐怖情节而惊吓不已,而林邺羽似乎表现的最为镇定,她脸上似有似无的笑容使喻诺辰产生了一种错觉,她真的一点也不怕吗? “《堕入地狱》是影片的名字,至于类型,你自己慢慢分析吧……” “堕……堕入地狱……”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的室友大怪前几天有提起过这部影片,他还记得原话是这样的:今天和可儿去影院看了部叫《堕入地狱》的恐怖片,幸亏老子没什么心脏病,否则老子就躺在电影院里出不来了。喻诺辰最大的弱点就是怕看恐怖片,他不信鬼神之说,但却怕看这一系列的电影。一般人都认为影院的椅子挺舒服的,但看喻诺辰现在的样子,仿佛椅子上长出了无数根银针在刺他的屁股…… “辰辰原来怕看恐怖片,嘿嘿……” 此时荧幕上播放的正是女主角被恶魔缠身惊吓不已的时刻,而林邺羽突然间的靠近,吓得喻诺辰一屁股坐到了地下。幸好他坐在角落里,所以没几个人看到他现在狼狈的样子,看着坐在地上只喘粗气的喻诺辰,林邺羽知道这个玩笑开的有点过分了。 然后小幅度地移动身体,慢慢地蹲到了喻诺辰身边。她感到自己像个大男人,现在坐在地上的小女人正需要她的照顾,但她似乎也意识到了其中的一点,其实她现在根本就是乐在其中。黑暗中,她的嫣然一笑,使喻诺辰瞬间忘记了刚才的恐惧,瞳孔里出现的全是林邺羽的脸庞,他现在好想得到林邺羽的吻…… 林邺羽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然后就在他左脸颊上留下一个淡淡的吻。正准备回到位子上去的时候,喻诺辰立刻抓住了她的手,一下子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林邺羽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但又像是喻诺辰的,等喻诺辰吻上她的唇时,她清楚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惊喜之间,真的撞出了小鹿吗? 回到座位之后,喻诺辰的男性气息使她心醉神迷,再加上喻诺辰那不安分的双手,眼前大屏幕上出现的也不再是恐怖的画面,而是变成了自己与喻诺辰亲密的接吻画面…… “我……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 既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所以还是趁早离开比较好,要不然她自己都不能保证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喻诺辰总是出其不意的让她失控,这更加让她相信喻诺辰就是她命中的克星。 “我早就这么想了,下次你敢再骗我看恐怖片的话,你死定了……” “那要看你的本事了,恐怕你还没那个实力……” “战场有很多种,本人指的另一种战场,你应该懂的……” “You are so freaky!” 这是林邺羽现在唯一想到的一句话,骂他变态简直便宜了他,他自己不会感到害羞,但是她会啊。 “Don’t cha wish your boyfriend was hot like me? Don’t cha wish your boyfriend was a freak like me?” 听到喻诺辰唱了这两句歌词之后,林邺羽是彻底无语了。这家伙的反应能力也够快,不过这倒让林邺羽想起一件很好笑的事。 有次她和花花去食堂吃饭,途中看到几个女生围着她们的外教老师,好像是在向外教要什么东西。然后那个外教老师给了其中一个女生一张卡片,那个女生很高兴地说道: “It’s amazing. ” 花花听到那个女生的话后,马上唱道: “It’s amazing, It’s amazing, all that you can do... ” 想到那个女生当时尴尬的表情,她忍不住笑出了声。而喻诺辰现在自然是扮演了花花当时的角色,要是她把这件事告诉他的话,他会有什么反应呢? “你在笑什么?” “你真的想知道?” “废话……” “就是不告诉你,嘿嘿……” “你休想逃跑,我来了……” 夕阳下,大身影迅速向小身影追去。嬉笑声中,两个身影最后变成了一个身影,最后消失在这条步行街上…… 女王归来 “我突然发现一件很严重的事,做你女朋友最起码要面对你无数的前女友,她们有的至今对你念念不忘,我好像更吃亏……” 林邺羽突然觉得感触颇多,坐在前面的几个女生虽聚在一起像是在吃饭,但她们的视线时不时地飘到了喻诺辰身上。眼里充满了款款的深情,林邺羽这个角度是看的一清二楚,而她们看她的眼神恰恰是不屑和鄙视。 当她们眼神再次接触的时候,林邺羽却对她们露出了无奈的笑容,几位女生自然不知道她为何会有这样的表情,难道她不喜欢喻诺辰? “嘿嘿,你吃醋了?” 喻诺辰表面装作很不正紧的样子,内心实际的紧张程度恐怕他自己最清楚。林邺羽自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朝着他露出了神秘的微笑,然后来了个“牧童遥指杏花村”。 前面的女生不知道林邺羽为何会有这样的举动,但是没过几秒,和喻诺辰的眼神相接触之后,她们脸上各自的惊吓程度可是写的清清楚楚。 当喻诺辰看到那几张熟悉的面孔之后,自然是尴尬不已,他终于明白了林邺羽的意思,看来刚才是他在自作多情了。那些女生虽因喻诺辰的回眸而惊喜,但想到喻诺辰的绝情之后又是惊吓不已,要是她们现在惹喻诺辰生气的话,那她们就是在向自己的美好生活告别。 “你看到这么多前女友兼床伴,有何感触?” “我……我错了…… 看到林邺羽冷冷的笑容之后,他知道她生气了。如果他现在是她的话,也不会有什么好心情。于是他马上牵住林邺羽的手开始不停地检讨,就像小宠物在向主人撒娇一样,林邺羽还不忘抚摸他的头,最后大笑着吐出一个字——乖。 那几位女生看到喻诺辰现在卑微的样子,无不张嘴瞪目满脸吃惊的样子,这是她们从来没享受过的待遇。与吃惊相比,更多的应该是妒忌,而林邺羽现在的样子,完全成了他的女王。同样是女友,为什么她们以前却要扮演喻诺辰现在的角色? 最后,那几个女生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只能猛吸几口饮料来泄愤。喻诺辰碰到了他的真命天女,所以她们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表面上虽不服气,但心里早就妥协了。女王要是再不出现的话,喻诺辰将会摧残更多无辜的花朵。换句话说,女王的出现应该是带来了希望的曙光。 临走之前,林邺羽还很有默契地朝她们眨了一下眼睛。等她和喻诺辰离开 这家店的时候,其中一女生叹息道:“她刚才会这么做,就是在杀鸡儆猴,诺辰现在被她吃的死死的,女王果然是个狠角色啊……” 刚走到外面,林邺羽马上向喻诺辰说道:“刚才的事,我已经忘记了,对于你以前犯的错,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从现在开始,如果你还是女友一箩筐的话,那我们来谈一个协议。我和你还是情侣,你可以寻花问柳,我也可以招蜂引蝶,互不干涉怎么样?” “林邺羽,你休想……” 看着喻诺辰额头青筋冒起的样子,林邺羽知道他在生气,他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男人,所以他决不允许发生这样的事。林邺羽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开心之余还奖赏了喻诺辰一个深情的吻,喻诺辰悬着的心也总算可以放下了,心里暗暗发誓:谁敢勾引我喻诺辰的女人,老子第一个毙了他。 “我现在和辰辰既然是情侣了,嘿嘿,那你告诉我,你是学什么专业的?” 看喻诺辰的样子像是美术系的学生,所以招蜂引蝶的时间才会绰绰有余,空闲之时还可以给美术系的学生当模特儿,所以这应该是他的最佳专业。 “你觉得我学什么专业的?” “本来觉得你像是美术系的,但后来想想也有学体育的可能,嘿嘿……” “美术?我从上初中开始就没画过画,一般都由同学代画的,本人画画水平实在有限。记得小学六年级时美术老师催作业,坐我前面的一个男生一幅画都还没画。一阵风吹过,我的画正好飘到了他的桌上,然后他很激动地拿住我的画,说要我送幅画给他,我欣然答应,因为我知道画马上会返回到我手上。果然不出我所料,等他看了我的画之后,又把画退还到了我桌上,想起当时的情景就觉得好笑……” “那你究竟学什么的?该不会和我学的是同专业吧?” “最讨厌的经济学,想想都郁闷……” “班级里女人太多,围着你打转?” “我妈帮我乱选的,她觉得经济学有前途,所以就选了这个……” “哈哈,你运气不错,幸好你妈没帮你选历史系,要不然你现在这个时候应该是在背书……” “这样的专业比较适合女生,最起码我现在的专业男女分配还是比较均匀。你们班总共就4个女生,旁边的男生都对你虎视眈眈,我放心不下……” “你放心好了,我们系没有你这样的大帅哥,所以你现在是在杞人忧天……” 林邺羽会这样说自然有她的道理,恐怕喻诺辰一直想问她另一个问题,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那她就当回领路人。 “难道只要长得比我帅的男生追求你的话,你就会抛弃我而选择他?” “我可没这么说,不过我知道你更想知道另外一个问题,不信我们可以打赌试试。” “你真的知道我内心的疑问?我还真是好奇,赌注随你说,只要你不要丢下我就行了。” 喻诺辰才不相信林邺羽知道他内心真正的想法,再说自己现在掩藏的很好,不过这也是间接测试小妖精逻辑能力的好方法。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会选择杉彬,如果他没出车祸的话,我是否真的愿意嫁给他?杉彬说你是白羊座的,所以你更加争强好胜。按道理讲,我和你认识的更早,你的长相也不比他逊色,所以我最有可能选的应该是你。但我却偏偏选择了他,这大概就是你最不甘心的地方,我推断有错吗?” 林邺羽此时胜利的笑容正是意味着她开始想办法惩罚喻诺辰了,而喻诺辰当然不知道这些,他现在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 他一直都把这些话藏在心的最深处,但林邺羽却能轻易地把这些从他的心底里挖掘了出来。她说的没错,他怕听到她爱杉彬的事实,如果杉彬有一天真的醒了,那她是不是会选择离开他,然后和杉彬在一起? “你说的没错,我是想知道这个问题,为什么你会选择杉彬,难道你真的爱他?” 喻诺辰很认真地看着林邺羽的眼睛,他希望得到林邺羽真实的回答,他更想知道林邺羽心里是否有他的位置。听到喻诺辰的这番话后,林邺羽没看他的眼睛,然后视线飘向很远很远的地方,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我爱不爱他并不重要,至少我知道他是真心爱着我。和他在一起的感觉很舒服,也很亲切与温馨,我喜欢这样的感觉。女人不一定要找自己所爱的男人,找个爱自己的男人也不错,何况我也喜欢杉彬……” “我也是真心爱你,可能从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已经爱上了你,你不 觉得射手和白羊是绝配吗?” 喻诺辰紧紧地握住了林邺羽的手,深怕她下一秒就会从自己身边离开。他虽得到了她的身体,但还没完全得到她的心,他还有希望吗? “你以为当我男朋友这么简单吗?只有符合三个条件,第一,相貌一定要英俊;第二,和我谈恋爱之前一定是个花心大少;第三,要真心爱我。以上三个条件,你都符合,所以你能成为我的男朋友。” “第二个条件我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必须是花心大少呢?” 林邺羽像是懒得回答他的问话,牵着他的手准备朝学校方向走去。于是喻诺辰就屁颠屁颠地紧跟在林邺羽身后,他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想太多,其实这样也挺好,至少她已经选择了他。或许她对他亦是喜欢,但他有信心让她爱上他,毕竟未来还很漫长,一切都还是一个未知数…… 对不起杉彬,希望你不会怪我,无论你是否会不会醒来,我还是会和你竞争小羽。因为我爱她,很爱很爱,可能比你都要爱她…… “刚某人和我打了赌,而聪明的我自然赢得了这场赌注。我这个人其实一点也不贪心,所以开的条件很简单,就是想跟喻诺辰先生打上一架,然后到时候再来一个赌注,你可要愿赌服输啊……” “这个,我……”我怎么可能打的过你?季情说你很能打,即使我真打的过你,我也不敢动手啊…… 其实喻诺辰的担心是多余的,他更应该担心的就是他自己。从上次被林邺羽一掌击昏的程度来看,两者的实力简直是天壤之别,所以即使林邺羽用老方法来对付他,他依旧会瞬时倒地。 “小辰辰放心,本人对美男一向温柔,特别是对你……” “那上次偷看我身体的时候,为什么会如此不温柔?” 喻诺辰总算逮到这个机会可以捉弄一回林邺羽,所以他绝对不会错失这个良机,再说自己说的也是实话,她的确偷看了他的身体。 “额……给自己的女朋友看身体是正常的,嘿嘿,所以……我那次不算偷看,完全是个误会……” 等林邺羽额头那滴最大的汗滑落到地的时候,喻诺辰马上凑到她耳边说道:“那现在你的男朋友也要看你的身体,你是否愿意啊?” “喻诺辰……” 林邺羽终于红着脸朝着他的耳朵大吼一声,偷鸡不成的喻诺辰只能灰溜溜地捂住自己的耳朵,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控诉林邺羽对他的摧残。 最后林邺羽还是担心地问长问短,看到林邺羽为他担心的样子之后,喻诺辰心中自然是偷笑不已。他这一局还是险中取胜了,尽管手段比较卑鄙,但是足以让小羽对他呵护有加,他感到很满足。 小妖精,我一直都深深地爱着你,所以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杉彬的事我是不得已才隐瞒的,而我也就隐瞒了你这件事。你一定要相信我,因为我爱你,真的很爱很爱你……从你看了我的身体之后,你也把我的心偷走了...... 刘梦梦的再次找茬 喻诺辰执意要送林邺羽到寝室楼下,最后还是被林邺羽找了个小借口推脱了。推脱的原因很简单,倒不是想隐藏他们的恋爱关系,反正全校差不多都知道她现在是喻诺辰的女友,所以她想低调都困难。 其实她推脱的目的就是想一个人去医务室,按道理讲手臂上的纱布应每隔2到3天更换一次。可这块纱布的含义和普通纱布不同,这是她和闻杉彬恋爱的间接见证,所以她一直舍不得换掉。 而现在无论是从时间上,还是从情感上讲,是时候该向这块纱布告别了。或许以后看到手臂上的伤口时,思念依旧,可却说不出口…… 走进医务室的时候,远远看到一群男生围在一起,看他们身穿篮球服,大概是有人在打篮球的时候受伤了。 “刚才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所以小K不要自责了,只是手扭了一下而已,没有骨折,我说没事就没事……” 说话的这个男生虽被人群包围着,但他独一无二的嗓音使林邺羽一听就知道说话人的身份。她多么想冲进人群去看江季情的伤势,可是当她听到周漫卢娇滴滴的说话声之后,站在大门口似乎动弹不得。 她觉得现在的气氛似乎很排斥她,所以还是选择转身离开,留下一个失魂落魄的背影,然后毫无意识地操场方向走去…… 但这一幕刚好被其中的一位男生看到,于是他马上说道:“我刚才好像看到了Fantasying,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呢?” 一些男生听到Fantasying这个名字之后,马上冲到门口去确认佳人的踪影,最后还是失望而回,磨刀霍霍地对着那位“谎报军情”的男生。 江季情虽坐在那里,但一听到Fantasying这个名字之后,神思早就随林邺羽离去了。他不明白,为什么林邺羽会不跟他打招呼就离开,她就这么不想看到他吗? 林邺羽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之中,所以她根本就没注意自己已经被刘梦梦她们包围了。她觉得自己的去路似乎行不通,于是她又转身换了方向走,而刘梦梦也没准备说什么,就是想弄明白林邺羽到底在做什么? 昨天被林邺羽这样戏弄之后,刘梦梦心里是窝了一肚子的火,所以她发誓一定要让林邺羽也感受一下被捉弄的痛苦,让她知道惹自己的后果。早上她从朋友那边打听到了喻诺辰和林邺羽谈恋爱的消息,对她而言,这是取胜的“法宝” 。昨天还说对喻诺辰没兴趣,今天却和他搞上了,林邺羽简直是闷骚女一个。 “看你现在失魂落魄的样子像是被男人甩了,难道喻诺辰甩了你?你虽长的好看,但比你好看的女人多的是,所以喻诺辰会马上变心是预料中的事……” 苏文纨说过一句话,“城中的人想出去,城外的人想冲进来。”而林邺羽和刘梦梦她们现在形势却是“城中的人想出去,城外的人偏不让她出去” 。 林邺羽依旧为复杂的情感而伤神,她开始疑惑自己对闻杉彬、喻诺辰和江季情的情感。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似乎对他们三个都有着爱的情愫。她不停地问自己:难道我真的是个花心的女人吗?如果这样的话,我究竟该怎么办呢? “Fantasying该不会是由于失恋的打击太大,精神出现问题了吧?哈哈哈……” 刘梦梦身边的一女生看林邺羽似乎没有昨天的气势,开始放心的取笑她,她的一番话自然带动了周围的气氛。其实刘梦梦心里还是有点担心,想起林邺羽昨天锋利的眼神,她自知自己不是她的对手,但今天林邺羽就只身一人,而且现身边还有这么多保护她的女生,于是又鼓起了几分勇气。 刚才她们的嘲笑声终于传到了林邺羽的耳朵里,林邺羽抬头看她们时的眼神顿时变得无比诡异,脸上似乎还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容。于是刚才围着她的几个女生马上后退了好几步,刘梦梦碍于面子问题,所以还是站在原地,但此时手心上不断冒出的手汗恰恰证明了她的恐惧感。 “刘梦梦,我昨天就警告你不要惹我,但你似乎没把我的话当回事。既然你这么喜欢和我周旋,那我今天必定会满足你的愿望。你以为你带了6个女生站在我面前,我就会害怕吗?即使你带10个女生过来也未必是我的对手,丑话我先说在前头,要是你们被我打伤了,不关我的事,更不要去教导处闹事。要是我被开除的话,我更能变本加厉的对付你们,我最后说一遍,不想挨揍的请走,想继续和我PK的人请站到我面前,让我好好看看你们……” 林邺羽说完迅速扫视了一下那几个女生,看到她们相互犹豫不决的样子,她悠闲地坐到了一边的草地上等待结果,看来她们需要商讨一段时间。 终于有两个女生借称有事先行离开,望着她们迅速离开的背影,林邺羽挑衅地看向刘梦梦。刘梦梦现在是进退两难,而且现在的形势只能前进,退的话可能会更丢脸。【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阵地加上刘梦梦,总共还有5位战士,于是林邺羽走过去准备作战,以1敌5的局势她喜欢,好像很久没这样的感觉了。 “你们以1敌5输了的话,可是会很丢人的呦,说出去让别人知道的话,我也算没欺负你们……” “废话少说,我就不信我们5个人打不过你,你就大言不惭吧……” 林邺羽习惯性的露出作战前的“致命微笑” ,一出掌就先给每个人一巴掌,然后在她们转身的时候,纷纷把她们绊倒在地,顺便在她们的屁股上狠狠地采了几下。几个穿裙子的女生,倒地时内裤都露了出来,而她们现在不怕走光,更怕眼前凶残的女王林邺羽。终于知道自己得罪她的后果,今天再次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我今天只是陪你们玩玩罢了,这也是我最后一次给你们的警告,如果还有下一次的话,必定杀无赦……” 她们这一角落早已吸引观众无数,不过林邺羽根本不在乎这些,收起冷冷的笑容,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就离开了。 等林邺羽离开之后,刘梦梦顿时开始嚎啕大哭。相对于昨天所受的打击,今天的打击更让刘梦梦更难以招架。至少昨天的打击还让她有反抗之心,但今天所受的打击,让她对林邺羽再无任何报复之心,唯有像是见鬼一样的恐惧…… 于是全校都知道天不怕地不怕的刘梦梦,改造了另外一个历史,从天不怕地不怕变成了只怕林邺羽一人…… 回到寝室之后,林邺羽特意打扮了一下,因为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去一个地方。花花她们不知道她要去做什么,她们的疑惑就是:小羽不是刚和喻诺辰约会回来吗?那她现在打扮地这么漂亮是去见谁?难道她除了喻诺辰之外,还有另外一个男友? “我晚上有点事,有可能不回来了,你们不用等我。” 林邺羽正准备离开时,花花马上问道:“是去见喻诺辰吗?” “不是,我想出去走走……” 然后头也没回就走出了寝室,本来花花想追出去问缘由,但马上被萧儿拉住。 “你让她一个人静静吧,她心里其实有很多的烦恼。现在最让她烦恼的就是复杂的爱情,被太多人喜欢或许也不是一件好事,因为自己也会伤神,不知道小羽会做出何种取舍……” 萧儿的一番话听的花花似在云里又似在雾中,她认为林邺羽肯定和萧儿诉说了一些心事,心里不禁暗暗控诉小羽对萧儿的偏袒之心,她深感不服…… “听说小羽刚把刘梦梦她们揍了一顿,刘梦梦也真够顽强的。昨天小羽就给过她警告,今天还是春风吹又生了一回,要是她敢再重复一次的话,很可能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徐徐的一番话顿时成了她们的新话题,于是林邺羽又成了她们讨论的对象。她们不知道,其实现在无论是男生宿舍,还是女生宿舍,讨论的对象都是林邺羽。林邺羽对他们来说似乎充满了神秘感,其实她本身就像个谜,因为他们根本就猜不透…… “学校很多女生都讨厌刘梦梦,小羽今天替她们惩罚了她,成了女生心中的偶像。而男生虽垂涎小羽的美貌,但看到她今天教训刘梦梦的样子又心生恐惧,真是矛盾的心情……” “要是我们把喻诺辰被小羽一掌击昏的事实说出,肯定会热闹一阵子,但我们的麻烦也会随之而来,恐怕喻诺辰不会善罢甘休……” “你知道就好,我们就负责默默地支持小羽吧,小羽今天的事迹也能热闹一阵子了,所以我们寝室也快成为名人寝室了……” 于是她们的讨论从另一方面开始深入,但直接对象还是林邺羽,幸好林邺羽没有打喷嚏,要不然她肯定会马上打电话询问花花她们是否有讨论她。 林邺羽的一举一动牵动着无数同学的心,很多同学都想深入了解她。如果是出于被动状态的话,林邺羽会选择被她们了解吗?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只是她不会给出正面的否认,从她以前低调的打扮就可想而知这件事可能的结果,不过她身边的同学依旧做着各种各样的美梦…… 心碎的再见 “月水弯秋水朦胧,两岸天涯水中分。梦里情深不知处,可知谁肯解相思?” 当林邺羽想起闻杉彬的这首诗时,她心里流露的是更多的悲伤,如果杉彬没离开自己的话,那么现在又会是怎么样的局面呢? 爱情让她无力招架,情感的意义又让她不知所措。当最原始的爱意离自己远去的时候,唯独逼迫自己的就是不断地压抑。可是压抑的背后,又是另一层意乱情迷,终于还是在意乱情迷中迷失了自我…… “杉彬,我该怎么办?如果你还在的话,可能不会那么分心了……你走之后,我却马上选择了诺辰,我是不是很花心?我自己都难以原谅自己的就是……就是对季情也有异样的情愫……我为什么会变得这样?但我没有欺骗你,我喜欢你,或许我同时喜欢着你们三个,我真的好花心……” 来到闻杉彬曾经的住处,物是人非的感觉使林邺羽忍不住留下了眼泪。这里也是他们爱情的小屋,这里有她和杉彬美好的回忆,可是现在只有她一个人承担这份孤单的回忆。脆弱的美好,必定让一个人想着另一个人,只是被想着的那个人会知道吗? 擦干眼泪之后,林邺羽来到了他的卧室,她似乎还能够闻到杉彬身上味道。她曾说那就是幸福的味道,可现在却成了怀念的味道,等到味道完全消失之后,那怀念的背后又会是什么? 走出卧室之后,又回到了大厅。她清楚地记得杉彬喂她吃饭的情景,笑声似乎依在,可是人影却早已模糊…… 桌子上面放着一个孤单的信封,出于好奇,她慢慢地靠近桌子。闻杉彬出事那晚她和江季情一起来了这里,但她没看到这个信封,后来江季情也是和她一起离开这里的,所以等他们走之后,肯定有人来过这里。究竟是谁放的呢? 打开信封之后,看到上面写着:“这里有你和杉彬的美好回忆,所以我们把这里的回忆留给你。我们是杉彬的父母,希望我们能够有缘再见。” 颤抖着拿着手中的纸,她有点感到意外,但更多的是深深的感动之情。 “谢谢你们,我一定会延续我和杉彬之间的美好回忆,因为这一切永远都不会结束……” 林邺羽知道,从现在开始,这里也是她的另一个家。以后她将住在这里,这样,杉彬的灵魂就不会感到孤单了。或许这也能让她清楚自己对他们三个的情感,难倒这是杉彬在冥冥之中保佑她吗? 林邺羽后来换上了闻杉彬的T恤准备整理房间,有些柜子和电脑上面似乎积满了灰尘,看样子杉彬很久没有打扫过自己的房间了。这里的一切对林邺羽来说都至关重要,都是无法用金钱衡量的,所以她一定要精心呵护它们…… 这是林邺羽第一次这么认真且心甘情愿地打扫房间,等任务完成之时她已是大汗淋漓,窗外的月亮也能证明她奋战时间之久。中途还接到喻诺辰打给她的电话,甜言蜜语许久之后,喻诺辰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冲了个澡之后,林邺羽换了出来时穿的衣服,考虑到纱布已无数次被浸湿的情况,于是就干脆拿掉纱布让伤口暴露在外面。对于身体上的疼痛,林邺羽有时觉得是麻木的,对她这样的“习武之人”来说,小打小伤根本就不算什么。 九月的夜晚有点小冷,何况林邺羽穿得很单薄。走在街上的感觉更似凄凉,人影稀疏,秋风萧瑟,冰冷的树叶打在脸上,显现出的却是林邺羽那张无比落寞的脸…… 听说市中心开了家大超市,林邺羽一直都没去,所以她今天准备去那里买些东西回来。如果走过去的话要20分钟左右的时间,乘环城车的话很快就能到。她运气不错,坐到了最后一班环城车,而且人也不算多,大家的目的地应该都是一致的。 乘到中途的时候,有两个年轻男子走到了司机旁边问:“是否到了中山路的家具城?” 司机马上回答:“早过了,我刚有问你们是否要下车,但没人回答。” “你他妈的别胡说,我们根本没听到,你休想玩弄老子……” 说完之后,这两个年轻男子就对司机开始动手动脚,而司机大概由于职责原因,马上把车停到了一边,但却坚决不还手。车上的乘客似乎都只愿意看戏,看着眼前凶狠的男子对司机拳脚相向的样子,根本没有乘客敢站出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一回。 看到其中的龅牙男子准备再次用脚踹司机的时候,林邺羽终于看不下去而朝那个男子扔了一个硬币。 “谁扔了老子,给我站出来,老子一定要好好教训你……” 男人马上开始咆哮起来,呲牙裂嘴地朝人群中搜寻“嫌疑人”的身影,一些胆小的乘客看到这一幕之后,纷纷逃到了车厢后面。林邺羽不慌不忙地推开人群,走到了司机的身边,然后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是我扔了你,你想怎么教训我?” 看到林邺羽迷人的脸蛋之后,两个男人都色迷迷地对她进行全身打量,但这依旧不能消除他们的怒火。 “臭娘们,叫你多管闲事,老子今天连你一起教训……” 说完再次打了司机一巴掌,似炫耀,又似挑衅。而他们这一举动恰恰再次激怒了林邺羽,紧握拳头的她,恨不得将他们捆起来当沙包打。 其中一光头男子推开了旁边的龅牙男子,他似乎想要和林邺羽一决高下。而一些躲在车后的乘客开始为林邺羽捏一把冷汗,但也有些乘客嘲笑她的不自量力。百姓的另一层定义就是:拥有一百条心,而不是一条心。 “司机,你有受伤吗?” 林邺羽说着把司机拉到了后面,要不然到时候受伤的还是他。司机自然知道林邺羽这样做的目的,其实他现在很感动。有人肯站出来帮他,他深感满足,而且对象还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 “我没事,谢谢你小姑娘,你应付不了他们的,所以还是算了吧……” 司机说完把林邺羽挡在身后,他认为自己堂堂一个大男人,不应该让小女生来保护他。林邺羽露出一个让他放心的微笑,然后示意他退后。背对着那些群众,冷冷地说道:“留个位子给司机坐,不肯站出来‘行侠仗义’,那来次‘举臀之劳’总可以吧?” 想速战速决的林邺羽,用了6成实力来对付他们,一拳打在光头的眼眶处,附加无数下耳光。看到这种情景的龅牙似乎想帮他的同伙出气,于是拿出一把水果刀准备刺向林邺羽,上次由于自身疏忽才让那些人有机可乘,所以她决不允许这样的过失再次重演。 于是龅牙被踹飞到了后面的人群中,引起乘客们的一声尖叫,但也马上激发了他们的正义感,于是一群人马上冲过去对龅牙拳打脚踢。光头被林邺羽踢到了其中一个座位上,喘着粗气,几乎动弹不得。 林邺羽拿着他的那把刀,笑着在他眼前晃了晃,似乎想模仿李探花的绝招。 “别别别……我知道错了,求大姐你饶了我吧,你千万不要把刀飞过来……” 光头连咽了无数次口水,然后尽量挪动自己的身体往后靠,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两兄弟两人竟会有如此下场。早知道这样的话,打死他也不会对司机动手动脚。 “如果你以后还敢这么做的话,一律杀无赦……” 说完之后,林邺羽还是模仿了李探花的绝招,不要说光头被吓傻了,连后面正在打龅牙的乘客也停下来为光头捏了把冷汗。 “咚……” 一声巨响之后,离光头脖子一厘米处的座椅上,插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灯光的照射下,似乎还闪烁着幽幽的亮光,而那把刀一半的长度早已深深的cha进了座位,恐怕想轻易将它□有点困难。光头已经吓昏过去,对林邺羽来说,任务也完成了。 “他只是吓昏了,他们两个随你们处置,我先走了……” 快速按了下司机座位附近的小按键之后,前面的车门马上自动打开了,林邺羽跳下车门之后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她走之后,那些乘客开始想办法处置那两个闹事的男子。龅牙男子凄惨跪地哭着向司机求饶,善良的司机看到这样的场景后,终于开始心软。肿着脸还替他求情,于是乘客们最终决定不报警。 最后,他们的注意力都被座椅上的那把刀吸引了,几个自认为力气比较大的男子合力都拔不出那把刀。他们称今晚拔刀相助的少女为“飞刀正义女”,即使让林邺羽听到这样的称呼,她也不知道自己就是当事人,或许还会一笑而过。 其实刚才和他们打斗的时候,她手臂上的伤口再次裂开了,但她始终保持着面向车门方向,所以后面的乘客没仔细注意的话,就不会发现这一点。尽管林邺羽现在用右手紧捂着伤口处,但根本止不住不断向外涌出的鲜血,没过多久,她的左手臂和右手上全沾满了鲜血…… 当她看到前面一家药店牌子的时候,立刻欣喜若狂地向前跑去,希望里面有人能帮她包扎一下。她气喘吁吁地站在药店门口,一手扶住门把手正想推门而入的时候,隔壁KTV店出来的几个人影顿时吸引了她的注意,一转头就和他们的视线撞个正着。 几个男生都搂着自己的女伴,脸上的兴奋之情还未完全褪去。喻诺辰和江季情也搂着各自的女伴,但当喻诺辰看到林邺羽的时候,马上推开了身边的女伴,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江季情马上看到了林邺羽手上的血,于是迅速跑到了林邺羽身边,查看了她的伤势。 “小羽你的伤口怎么又裂开了?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江季情忧虑的语气之后,林邺羽对着他淡淡一笑。今晚的一切似乎都是命中注定,所以她终于找到了思考已久的答案,任何幻想都在这一刻开始彻底破灭…… “再见了我所谓的爱情,再见了诺辰,再见了季情……杉彬果然才是最合适我的人,可惜他还是离我而去,所以我的爱情从现在开始已经终结,再见了,我可悲的爱情……” “小伤口不碍事,本来想找人帮忙包扎,但现在已经没这个必要了,谢谢。” 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收回假装的笑容之后,留给他们的依旧是林邺羽那落寞的背影。此处已无相思,何必暂留于此? 当喻诺辰看到林邺羽的背影即将消失在夜色中的时候,他如梦初醒般追了过去,他知道他好不容易拥有的幸福将在今晚毁于一旦。 “对不起小羽,我……我和兄弟他们很久没有相聚了,所以今晚……” 林邺羽现在根本就没力气推开他,于是任由他紧拉着自己的手。林邺羽不想听他的解释,因为她最讨厌别人对她的欺骗。刚才喻诺辰打电话给她时还说自己在宿舍睡觉,但事实却是这样的结果,而她竟然还相信了他的谎话,这简直是她所见过最大的笑话。 “你解释不下去了吧?呵呵,自圆其说是要本事的,你既然没那个本事,所以你的解释不必了。如果你刚才在电话里跟我说了实话,我不会责怪你,但是你连最起码的信任都舍不得给我,所以诺辰,我对你很失望。我已经见识了你所谓爱,所以我为自己打扰了你流连花丛而深感愧疚,再见……” “对不起小羽,我让你失望了。我们聚会的形式一直都是如此,所以我欺骗了你,但是我是真心爱你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急忙解释完这些,喻诺辰紧紧地搂住了林邺羽,这是他有史以来最大的恐惧感。他恨透了自己今晚的行为,会搂那个女人,完全是因为自己的男性自尊作祟。他们以前的聚会形式一直都是如此,今晚本来他不想碰那些女伴,但他的哥们纷纷取笑他怕女友,于是喝了几口酒之后,马上逞了“英雄”,但没想到得到的竟然是狗熊的待遇。 “其实你不必如此,我林邺羽的身份还不至于你低身下气地求我,你现在的样子让我受宠若惊。你爱我又怎么样?但你所说的和你所做的,完全是截然相反的结果。今天让我戳破你的谎言,说明命中注定我们还是会擦肩而过,我接受这样的结果,所以请你也放手……” 当喻诺辰听到这段话之后,脑袋里一片空白。他只知道小羽不要他了,小羽再也不会理他了,他的幸福从今晚开始一去不复返了…… 推开喻诺辰之后,林邺羽马上往超市那个方向跑去。她现在不想看到喻诺辰,也不想看到江季情,但是和喻诺辰在一起的回忆却像是烟花一样一触迸放,然后挥之不去…… 心的某个角落像是被人用利器挖空了,唯独留下莫名的痛楚,为什么这样窒息的痛楚比听到杉彬出事时还要强烈呢? “难到我爱他?哈哈,我竟然爱上了喻诺辰,这是多么可悲的笑话……我竟然爱喻诺辰,难怪每次看到他都会莫名的心跳加速…….我现在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心意,可是却是在我们分手的时候……我刚还以为找到了正确的答案,但我得到的却是相反的答案。我爱喻诺辰,也喜欢闻杉彬和江季情,但我对他们只是喜欢,我最爱的人还是喻诺辰……” 在这条无人的街上,林邺羽最终释放了自己的感情,跪在地上任由眼泪无数次从脸颊滑落…… 突然间下落的大雨似乎凑齐了天时、地利与人和的元素,冰冷的雨滴也使她渐渐的失去了任何知觉...... 黑暗中,分不清她脸颊上汇聚的眼泪与雨水,也分不清她身边一滩惊心的血水,连同她安详的脸庞也是那样的触目惊心...... 谁才是真正的凶手? 林邺羽自从有记忆以来,就根本没进过医院,当她看到房间里的摆设之后,就觉得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低头发现身上的衣服已换成了宽松的T恤衫,伤口新换的纱布说明有人已帮她包扎过,手背上贴的输液贴,难道她现在是在医院? 此时微笑进来的护士更加证实了她的猜测,从护士口中得知自己昨晚竟然在路边昏倒了,好像是位碰巧经过的女士发现了她,而且还帮她交了住院费。 林邺羽先是感到好奇,毕竟昨晚下了这么大的雨,而且自己昏倒之处更是漆黑一片,怎么可能会有人出现的那么及时?她根本想不出所以然,于是马上想到了自己在雨中昏倒的事实,对她来说,这才是个真正的打击。感觉自己越来越没有用了,区区几滴小雨都能使她失去知觉,如果昨晚下的是一场雪,看样子自己是必死无疑了。 护士前脚一出门,林邺羽马上贼头贼脑地逃离了这家医院。刚才护士拿着各种各样的药片向她交代了许多,林邺羽只负责点头,至于护士说了什么,她一句话都没听。临走前随便挑了一瓶药,藏到口袋之后准备逃之夭夭。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情犹在。如若一日不思量,攒眉千度难舒颜。” 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林邺羽觉得一切就如一场梦。从认识他们三个起,林邺羽就做了一个华丽的美梦。昨晚是梦醒时分,所有的一切都已结束,留在她心里的是深深的痛楚…... 秋高气爽的天气适合外出,林邺羽觉得今天是个逛街的好时机,抛开一切的烦恼,今天是她一个人的开心日。所以她今天一定要去那家超市,多亏昨晚的大雨,让她的手机在与她“同生共死”之时,不幸“英勇牺牲”,这对她而言又是一大打击。 走了将近半小时之后,终于站在了那家大超市的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潮,林邺羽突然有种幸福的感觉,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一种奇怪的动物,莫名的感觉会毫无征兆地降临。 超市总共有三层,一楼卖服装,二楼卖生活用品,三楼卖食物。林邺羽喜欢这样的设计风格,简单且方便,能省去很多时间。直接上两楼买了些生活用品,又上三楼买了些罐头,觉得任务完成之后,拎着满满的两大篮准备离开。 她不喜欢推购物车,她觉得推购物车是一件烦人的事情,宁愿拎无数个篮子横行于超市中。这样怪异的逻辑大概也只适应力大无比的她,所以别人的行李箱是用提的,而林邺羽的行李箱是用扛的。 “Z大的喻诺辰和他的女友分手了,两人的恋爱关系好像才维持一两天,我说这喻诺辰也真够厉害的……” “这次喻诺辰真是栽了个大跟斗,这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被女人甩,据说他还祈求那个女孩不要离开他,不知道那个女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听说是X大的Fantasying,传闻是个谜一样的大美女,我倒是想看看……” 林邺羽感到很郁闷,竟然在这样的场合下也能听到自己和喻诺辰的八卦。没想到自己在她们心里还是个谜一样的大美女,这样的称呼还真是第一次听到。喻诺辰还真是个大名人,几乎谁都耳闻过他的大名,更是让众多女生关心他的一举一动。 “X大的闻杉彬和江季情,Y大的喻诺辰,Z的火炎枫这四位帅哥中,闻杉彬人称儒雅公子,江季情为豪情公子,喻诺辰是邪魅公子,至于Z大的火炎枫好像也是个谜一样的男子,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来形容……” “我觉得火炎枫和Fantasying蛮配的,这才叫真正的‘神秘男女’,那他们的宝宝应该叫神秘宝宝……” 那几个女生的讨论变得更加激烈,无奈之下,林邺羽只能拎着两个篮子准备换收银台,当她听到这些令人汗颜的称呼时,她忍不住想狂吐一回。至于说她和火炎枫相配,更让她喷血不止,因为她根本就不认识火炎枫这个人,只是单纯的“君子之交”。 Z大的火炎枫?林邺羽对这个名字仔细琢磨了很久,她碰到两次名叫枫的男子会不会就是火炎枫?真是好运连连,让自己碰到这些大人物,连自己这个小人物也变成了神秘美女,幽默极了。 走出超市之后,林邺羽拎着两大袋鼓鼓的“战利品”准备拦车回去。本来想到附近的店里吃饭,但拎着这些很不方便,再说现在是吃饭的高峰期,所以还是准备回闻杉彬的住处解决吃饭问题。 上车之后,司机特意放了一首歌,好像叫《新鸳鸯蝴蝶梦》。现在听到这首歌时,林邺羽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小时候,那时正热播《包青天》,她记得片尾曲就是这首歌。当时播放这首歌的时候,她还在奶奶家的床上蹦蹦跳跳。 “年轻人听到这首歌之后,最大的感触就是爱情两个字好辛苦。我们这年纪听到这首歌之后,最大的感触就是有谁又能摆脱人世间的悲哀,大概我们真的老了……” 司机的这段话使林邺羽感触颇多,她刚才的确想到了爱情二字的辛苦,也想到了司机的感触,更是想到了更深层次的含义…… 其实人的心境有时候不一定和年龄有关,无论是爱情受挫、工作或是家庭方面遇到了挫折,人都会想到命运的不公,然后司机的那段“大众感触”也就随之而来了。 在歌声中,两个人都保持着沉默,那或许是对人性的一种思考。思索良久之后,林邺羽终于说出了自己的见解与感触:“花花世界,鸳鸯蝴蝶。梦醒为三,孰知柔之求也?庄生晓梦迷蝴蝶,情错难辨,人亦不可知也。化蝶相随,云影何分?如若人之此生之愿,悲也;来生之愿,尤甚。所嗟人异蝶,未尝闻蝶之泣也,但闻新人之欢与旧人之泣也。蝶人之愿,怎得一行归?” 林邺羽下车的时候,司机依旧沉浸在这段话中,反复斟酌着其中的一段话:“化蝶相随,云影何分?如若人之此生之愿,悲也;来生之愿,尤甚……” 当他恍然大悟想说些什么时,早不见林邺羽的身影。看到副驾驶座上摆放的车费,他轻轻地把钱放在手心上,然后微笑着闭上了眼睛。第一次碰到能带给他如此惊喜的乘客,原本还想在小辈面前班门弄虎一番,没想到自己竟然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 “这个小姑娘不简单,原来我真的老了......” 回到杉彬的住处之后,林邺羽吃了包泡面算完事,然后把新买的东西放到所需之位。疲惫之余,躺到床上准备小歇一会儿,顺便想些烦心之事。 她不知道司机是否能意会那段话,每个人的体会都不一样,所以司机亦有自己的想法。至于司机是否懂古文,那又是另一码事,至少她已经回了司机的话,这也是她今天所完成的第二个任务。 无聊之时,她盯上了床旁的小桌,对抽屉里面的事物倍感好奇。于是她直接把整个抽屉搬到了床上,然后像好奇宝宝一样开始研究这个“百宝箱”。 抽屉里有她和闻杉彬的大头贴,旁边还有一本日记本,当她看到照片中她和闻杉彬幸福的样子时,眼眶打转的泪水终于一滴一滴地落在照片上…… 一切的记忆都历历在目,可情人却已不在。徒留她独自缅怀,空荡荡的房子中,又有谁知道她的悲伤? 拿着手中的日记本,她犹豫了许久,是否要偷看杉彬的秘密呢?于是她强行把日志本放回原处,努力逼迫自己回到床上,不去打日记本的主意。人尽管是躺在床上,但心里一直念着那本日记本,还发挥了天马行空的思想,对日记本中的内容开始“想入非非”。 最后她还是冲过去把日记本拿到了床上,维持打坐的姿势开始走入杉彬的内心世界。前面都是写他以前谈恋爱的心得,包括他对历任女朋友的评价,而且最后一句评语都是“她,不是我的真爱,我会一直等待她的到来。”看到这些之时,林邺羽觉得很感动,难道杉彬所谓的真命天女就是自己吗? “2009年9月18日晴星期五 今天我和季情跟踪了Fantasying,原来Fantasying就是打扮奇异的林邺羽。Fantasying是个很有吸引力的女孩,可能在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她,可是她会选择我吗?我和季情的约定只是一个形式,我不知道小羽选择我之后,他会做些什么? 晚上小羽打电话给我时我很开心,后来发现她原来是受伤了。我很心痛,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让她受到这样的伤害,因为我爱她,我终于等到了我的真命天女……” “2009年9月19日晴星期六 今天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小羽把她的第一次给了我。我知道她并没有完全爱上我,但这并不是最大的考验。我想小羽是喜欢诺辰的,或许她是爱诺辰,只是她自己没有发现而已。 我们三个都爱上了小羽,她的确很有魅力,值得我们三个同时爱上她。我知道这也意味着劫难的开始,或许我不能美梦成真,这大概就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悲哀,但我依旧不后悔。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够见到下周的阳光,爱情引发的悲剧即将开始……” 当林邺羽看完最后一篇日记之后,流动的空气似乎一下子开始静止。她听到了自己强有力的心跳声开始乱了节奏,仿佛一切都失去了原有的规律…… “字里行间似乎透露着一些讯息,而杉彬像是知道自己会出事。虽没有直接写明会伤害他的凶手是谁,但是矛头所指的对象分明就是江少和诺辰。难道江少和诺辰会为了得到我而不择手段?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最直接凶手不是他们,而是我...... 如果早知道会是在这样的结果,我一定不会选杉彬,也不会选他们中的任意一个。杉彬现在既然是因我而死,所以我一定要找出凶手……” “为什么他们的爱会这么残忍?原来我从来都没真正了解过他们,血腥的爱与欺骗依旧围绕着我,我该怎么办?江季情和喻诺辰这两个人,谁又会是真正的凶手……” 林邺羽两眼空洞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她终究还是读懂了什么,于是随手拿了张纸巾敷在自己脸上。一阵风飘过,迅速吹落了敷在她脸上的纸巾,看着飘落在地的白色纸巾,林邺羽终于露出一丝无奈苦笑...... 江季情的战利品 “如果仔细分析这些的话,杉彬的死也是疑点重重,总觉得这一切似乎发生的太突然了。杉彬他周六写了日记,周末却在他自己的意料中死了。所有的一切像是早已做了安排,如果安排这一切的人就是凶手,那他真正的目的又是什么?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得到我吗? 按时间推算的话,杉彬应该出殡了,为什么喻诺辰和江季情从不提起杉彬死后的情况?就连他的家人也是神神秘秘的,为什么不让我参加杉彬的出殡仪式?除了这点,就连把房子留给我也是只留了张纸条,如果他们对我不满意的话,那又为何还要把房子留给我?” 如果想弄明白这一点的话,必定要接近江季情和喻诺辰,但是昨天她已和喻诺辰分手了。如果昨天能发现日记里的这些内容,那么她定不会和喻诺辰分手,但是一切都已经成了定数,所以她现在到底该怎么做呢? 带着这些疑惑,她准备回寝室再做定夺,可能花花和萧儿能帮她出主意。走到楼下时,她又开始犹豫起来,总觉得告诉花花她们有点不妥当,万一是自己多心呢?如果到时候人尽皆知的话,那么她又该如何面对诺辰和季情? “颜花说你昨天就离开了学校,想来想去,我觉得你最有可能来这里……” “江季情……” 林邺羽不知道江季情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昨晚她和喻诺辰分手之后,他就一直在找她? “其实昨晚你误会了诺辰了,他……” “是他派你来当说客的?我现在不想听到有关他的任何事,因为我们已经分手……” 其实林邺羽已改变了想法,现在对她而言,接近喻诺辰和江季情的目的都一样,反正都是为了找出杀害杉彬的凶手。江季情的出现,是否意味着正式开始执行第一步计划呢? “我不是他派来的说客,我只是想阐明一下我所见到的事实,因为你昨晚的确误会了他。既然你不想听,那我遵命,你是不是准备回家?” “我想回寝室去,我……” “今天不是周五吗?我看颜花她们拎着行李都回去了,你……” “原来今天已经是周五了,我还以为是周四,那我请你去我家坐坐,你应该还没吃饭吧?” “我……我一直都在找你,你的手没事吧?” “没事,我现在健壮的很,倒是你昨天打篮球是否有受伤?” 既然计划已开始奏效,所以和花花她们的商量也是多余的。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的结果会如何,但她会不惜一切代价得到她想要的答案。接近江季情的开始就意味着她已进入了人生的另一个转折,不知不觉变化的人生,而她是否也有所察觉? “没事,其实根本就没事,他们在小题大做,呵呵……” 江季情终于证实昨天进医务室的人就是林邺羽,原来她也是关心他的。大概昨天是周漫卢在场的缘故,所以她还是选择了离开那里,如果按这样分析的话,那么她是不是对他也有点情意呢? 从这里到林邺羽家应该有半小时的路程,如果她和江季情选择步行的话,那就意味着她能得到更多的线索。林邺羽大概第一次这么认同“时间就是金钱”这句话,以前她都觉得时间绰绰有余,可现在这样的感觉却越发的强烈。 偷偷瞄了一眼江季情的脸,她马上想到中午在超市里听到的那段话,感觉江季情不应该叫“豪情公子”,或许“忧郁公子”这个称呼更合适现在的他。以前每次擦肩而过的时候,江季情都是一脸的神采飞扬,可是为什么自从认识她之后,总觉得他变得有点郁郁寡欢,难道…… “你不用陪周漫卢吗?” “我和她只是玩了一个恋爱游戏,如果我赢了游戏,马上换新的对手,然后继续新的游戏……” “你的心态注定了你就是最后的赢家,这也就是你为什么能成为情场高手的原因。或许我该多多向你学习才是,不介意我偷师吧?” 江季情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来形容林邺羽,杉彬出事后没过几天,她就成了喻诺辰的女友,而昨晚她又把喻诺辰甩了。自己也被她迷得神魂颠倒,说到偷师这个词,应该让他向林邺羽偷师还差不多,兄弟三人都被她玩得团团转,深陷其中更是乐此不疲。 “我根本就不是一个赢家,或许我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失败者。人世间最痛苦的一件事就是你想要得到的人偏偏得不到,你不想得到的人整天围着你打转……” 深叹一口气之后,江季情没再继续说下去,毕竟他说的已够明白了。林邺羽又何尝不懂他的情意,她给不了他所谓的爱情,因为她的心里早就已经住了人。名义上她和喻诺辰已分手,但是深埋的爱情依旧藏于心中,可能她这辈子都忘不了喻诺辰,再说情侣吵架很正常,她还是有和喻诺辰复合的机会。 喜欢和爱之间最大的区别就是:你可能会同时喜欢上无数个男人,但你同时爱上的,只会是一个男人。 “其实像你这样的恋爱方式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因为你不会有感情的负担。出手和收手也都在你的掌握之中,离开的时候依旧是潇潇洒洒,或许你应该叫江绝情,绝情公子……” “谢女王赐名,草民不胜感激,只是小的听到江绝情这个名字时,就会忍不住会想到《绝代双骄》里面的邀月宫主。如果江绝情是花无缺的话,那么您就是邀月宫主,所以归根到底是我向您偷师……” “江季情,你死定了……” 林邺羽当时看《绝代双骄》的时候,最讨厌的就是邀月宫主,而江季情现在竟然称她为邀月宫主,所以他死定了。于是挥拳霍霍地向江季情靠近,江季情看到林邺羽怒气冲冲的样子,马上摆出求饶的样子,心里却暗自庆幸:邀月宫主果然是个好名字。 “嘿嘿,我知道自己说错了,所以请女王息怒,那您还准备给我赐名字吗?” 看着江季情得意洋洋的样子,林邺羽知道自己反被他捉弄了一回,她根本没想到江季情也会这么奸诈。于是灰溜溜地拉住他的手,连叹无数声气之后,准备使出最后的杀手锏,要是这次他回答不出来的话,那么她也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趁火打劫了。 “我给你做个推理题,看看你的大脑是不是很灵活,为师怕你徒有其表……” “徒儿恭敬不如从命,请师父出题……” “警官已经知道了凶手的真正身份,于是他给5个嫌疑犯各发一种水果。甲是苹果,丙是梨,丙是柿子,丁是香蕉,戊是草莓,请问谁才是凶手?” 江季情听到这个问题之后,立刻对着林邺羽露出会心一笑,其实这样的问题根本就难不倒他。而当林邺羽看到江季情的笑容时,就知道自己又打了败仗,此时的林邺羽早就忘记了自己刚才的计划,而是陷入了这场无休止的“战争”去了。 “得到柿子的丙,柿同‘是’,子是你的意思,连起来的意思就是说凶手是你。师父,徒儿有答错吗?” “哼,我就不信难不倒你,请用数字1到8做一首诗或对联。你可以打乱数字的顺序,但一定要原创,要是让我发现你抄袭的话,你就死定了……” 听到林邺羽的这段话之后,江季情马上开始面露难色,这毕竟有点难度,再说自己又得不到什么好处,所以他才不干。 “我若是答出来了是否有什么好处?要不然我才不干,即使让别人知道我输在这关也不丢人,嘿嘿……” “那你要什么好处……” 话一出口之后,林邺羽就开始后悔不已,看江季情一副诡计得逞的样子,林邺羽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明天和后天是周末,所以我希望你做我两天的女友。单纯的陪我玩,我不会勉强你做别的事,怎么样?” 这个条件似乎使林邺羽稍感清醒,拍头甩脑的同时再次想起了她的“侦探”计划。江季情口中的这个条件可以让她名正言顺的接近他,即使让喻诺辰知道她和江季情走的很近,她也无惧,反正她还是可以名正言顺地把责任推卸到喻诺辰身上,谁让他风流背叛在先? 看着林邺羽若有所思的样子,江季情以为她在犹豫,其实他知道林邺羽会答应的几率很小,所以他也没抱多大的期望。他多么希望自己能够做到不爱她,可是每当他回神的时候,自己的脚步早已出卖了他。 “一言为定,只是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真的?” “废话,我就那么不守信用吗?不就是明后天当你两日的情人,切,你太小看我了……” “没,我只是太高兴了。我以为你不会答应的,我……” 江季情顿时激动地搂住了她,她不明白他激动的源泉,自己当他两日的女友用得着这么激动吗?何况自己是带有别的目的,归根到底,最残忍的就是她,给他希望的同时亦是让他堕入绝望。 手牵手走到林邺羽家门口时,江季情在她耳畔轻轻地说道:“少读四书五经,壮寻三宫六院,老拥七妾八婢,一心仍踏两船。” “江季情,亏你想的出来……” 在林邺羽惊天动地的咆哮声中,林妈妈马上像好奇宝宝一样前来观戏,林爸爸也紧随其后的当了回好奇宝宝。看到女儿拿着鞋子发狂的样子,再看一旁可怜巴巴的江少,等到局势转变成江季情被林邺羽“受罚”之时,林妈妈马上出面阻止了这场闹剧。 其间林妈妈和林爸爸两个人眼神交流了许久,疑惑地看女儿和江季情打情骂俏的样子,难道她和江少在谈恋爱?可是喻诺辰早上也来找过她,那她和喻诺辰现在又是什么关系? 女儿林邺羽对帅哥下手的速度是不是也太快了一点?他们夫妻两人似乎有点招架不住,看来他们以往担心女儿会在恋爱中受伤是在杞人忧天,或许他们更应该担心那些与林邺羽交往的男人...... 推理《小岛惊魂》 晚上吃饭的时候,林爸爸问了林邺羽刚才生气的原因,林邺羽红着脸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而罪魁祸首江季情倒是面不改色心不跳。林妈妈笑眯眯地看着并排坐在一起的他们,她有时觉得自己像是在看偶像剧,剧中的女主角林邺羽实在是令人羡慕不已,一周就吸引了3位俊男相继到家拜访,真正做到了随便挑、随便选。 “我刚让他用数字1到8做一首诗或对联,可以打乱数字的顺序,然后他说……” 林妈妈和林爸爸马上异口同声地问道:“他说什么?”林邺羽看到一对好奇宝宝可爱的样子,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少读四书五经,壮寻三宫六院,老拥七妾八婢,一心仍踏两船。” “扑哧……” 林爸爸嘴里含着的一口酒毫无征兆地喷到了林妈妈的身上,林妈妈丝毫没有责怪之意,还耐心地帮他擦嘴,夫妻间的恩爱深情可见一斑。林邺羽对这一幕早已习以为常,但江季情却是羡慕不已,他多么希望林邺羽以后也能这样对他,但他知道那是个遥不可及的梦…… “你小子好样的,果然是人不风流枉少年……我告诉你,以后千万不要和小羽说这些,这丫头如果学会了这些,那吃亏的就是你自己……” 林爸爸说到后面半句的时候,还特意跑过去和江季情说起悄悄话,江季情听着林爸爸的“泡妞经”自然是喜笑颜开。 “伯父说的是,我以后会注意这些的,我还真没想到这些……” 林邺羽很好奇父亲和他说了什么,她总觉得父亲看江季情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女婿,而且越看越顺眼似的。可她现在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闷声吃自己的饭,早知道会这样,打死她也不会让他跟过来。 饭后林妈妈和林爸爸一起到厨房切水果去了,而林邺羽和江季情留在客厅看电视。林邺羽两眼虽盯着电视,但她的心一直在江季情身上徘徊,而江季情的眼和心却一直在林邺羽身上打转,虽没有任何交流,但却心照不宣。 “女儿带来的那三位大帅哥,我个人还是比较喜欢江季情。杉彬发生了这样的事就意味着他和小羽没有了任何交集,他为人虽然不错,可是和小羽在一起的时候,总感觉缺了点什么。喻诺辰看起来太过于邪魅,我喜欢俊朗的男人当我女婿,但我不知道小羽看中的是谁……” 林爸爸给出自己的观点之后,就马上向老婆讨教。林妈妈现在的职业虽是家庭主妇,但她的学历却要比林爸爸高很多,反正自己老公有钱,在家跟女儿斗嘴也不错。 “老公啊,你看人只看表面,从人外表推测出来的结果往往是错的。江季情表面上看起来似乎很阳刚,我倒认为他的内心世界极其孤单。我好几次都看到了他忧郁的眼神,不过当他看到小羽之后,马上用灿烂的笑容当了挡箭牌。 喻诺辰邪魅的外表应该和他的性格成正比,我虽和他接触过几次,但我根本揣摩不出他内心的真实想法。杉彬是他们之中最多愁善感的一个,也就是说他是他们之中看似最单纯的一个,小羽当初会选他大概是看中了他的纯真。如果这些都是我从表面上得出的结果,言外之意你懂了吗?” “我老婆果然是聪明人,那你觉得我们女儿吃亏的可能性有多大?” “呵呵,小羽吃亏的几率为零,我女儿的城府我更加摸不透,小羽最会的就是扮猪吃老虎,我都差点被她骗了……” 老婆竟然这样评价小羽,小羽不是很单纯的吗?为什么老婆会把自己女儿描述的这么可怕,难道她发现了什么? “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一般喜欢纯真性格的人,他自己身上的纯真早已荡然无存。小羽会选择杉彬也不是偶然,如果想要利用一个人,首选的对象就是像杉彬这样纯真的人。如果按这样分析的话,小羽的目的也就可想而知了,她真正喜欢的不是江季情就是喻诺辰。这一招叫欲擒故纵,我不得不佩服她的手段,男人碰到这样的女人肯定是必死无疑。而现在杉彬既然出事了,那她自然没了利用对象,说到这里,你应该知道了吧?” “还是不懂……” 林爸爸连连摇头,而林妈妈则是连连叹气,于是话题被迫中断。有时候幸福的家庭一定要这样的组合,如果林爸爸也像林妈妈这样聪明的话,那么相互猜忌就成了致命的导火线。 “其实这些也是我的猜测,我倒是想看看小羽到底有多少能耐,所以我们现在就是要静观其变。” 后来林妈妈说要看电影,在桌上放了一大堆吃的,开始了四人的家庭影院。影片的名字叫《小岛惊魂》,林邺羽很早以前就听过影片的名字,但一直没什么时间看,今天就趁此机会看看剧情如何。 “女主角竟然是妮可基德曼,是什么类型的影片?” 看到妮可基德曼之后,江季情唯一的问题就是想知道影片的类型,如果是爱情片的话,他宁愿看娱乐新闻。 “惊悚片,也带有推理情节,看看你们的逻辑能力如何……” 其实这才是林妈妈的真正目的,她想知道林邺羽和江季情的逻辑推理能力。她自己是看完整部电影才明白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但回头细想时,剧中人物的对话、举动都是为结局埋下伏笔。她期待小羽和江少的表现,不知谁会带给她更大的惊喜…… 江季情蛮喜欢看悬疑片,这部影片应该会对他的胃口。他的推理能力不怎么样,没有一次猜准过影片的结果,但推理依旧是他的兴趣爱好。 林邺羽随手拿了些吃的放在自己面前,边吃边看,前面的剧情也蛮吸引她,所以她看的很投入。等她看到片中的小女孩给了妮可那张画像之后,她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个笑容正是意味着她知道了影片的结局。 “我去玩电脑了,你们继续看,或许等会儿我们能稍作交流……” 说完这些之后,她准备起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林妈妈马上暂停了电影,有点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转而看到老公和江季情一脸茫然的样子,她也进一步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我倒是想听听你的想法,或许你爸爸很有可能会看不懂这部电影,所以小羽给我们讲解一下吧……” “你就这么看不起我?切,我倒非要听听女儿的解说不可,等会儿我还要确认一下,不可思议……” 对她而言这部电影其实没多大的悬念,用得着让她这么大费周章地做出解释吗?于是她又坐到了沙发上,随手拿了个苹果开始啃,啃到一半之时终于被他们三人急切渴望的眼神打扮,林邺羽不得不在他们面前“大显身手”一番。 “那三个仆人刚进门的时候,其中那位老太太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妮可,这说明她对妮可肯定有些许的了解。妮可说有寄信到报馆征聘佣人,但事实上信没有寄出去,可他们三个却知道这里召佣人,这说明他们的身份并不是我们所看到的那么简单。 她的女儿声称自己能看见维特,但妮可并不相信,且看老太太的言语与神情,她必然知道这件事的真相。后来由于楼上剧烈的动静,妮可上楼之后也终于相信了女儿的话,这说明房子里除他们几个人之外,还存在着另一种人,而且通过那些人的话可知他们也在找妮可他们。 仔细回想开头时妮可的那声尖叫,这说明她当时做了噩梦,这是前奏,也是关键。她的女儿在吃饭的时候说:‘妈妈又疯了,像那天一样’。这句话她差不多说了两次,也就是说妮可所梦到的,很有可能就是她女儿说她发疯的那件事。 妮可一家人都有说到仆人在一周前突然消失的事,妮可还说他们连薪水都没领就消失了。她的女儿还说了一句很重要的话‘但他们还是走了,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也就是说妮可发疯和仆人离开应该在同一天。 你们还记得老太太和妮可儿女吃饭时的对话吗?她儿子问那些仆人是否还会回来的时候,老太太很认真地说他们不会回来了,然后又说自己没有理由离开他们。这进一步说明老太太他们和妮可一家人才是同一类人,但是妮可自己根本就没有意识到。 她女儿画像中的老太婆并不是维特的家人,但她出现的次数却是最多的。她女儿说这幢房子是维特一家的,你仔细想想,如果这房子真是他们家的,那么出现次数最多的应该是他们一家人才对,但出现次数最多的却是那个长相怪异的老太婆。也就是说这房子里面存在着令他们一家人感到害怕的事物,讲到这里,老太婆的身份就可想而知了,典型的灵媒,而妮可的女儿能看到他们,这说明他们在招魂。 综上所述,也就是在仆人离开那一天,妮可一家人全部都死了,这应该和她女儿说她发疯的事情有关。影片最强调的一点就是妮可其实已经死了,但她却不知道自己已死的事实。 尽管我只看了影片的三分之一,不过我的推测八九不离十是正确的。你们不信的话可以继续去寻求结果,我先去玩会儿游戏,等会我们再做交流……” 林邺羽临走时没注意在场三位的表情,林爸爸和江季情几乎瞠目结舌,同样是看一部影片,为何他们完全没有一丝头绪?林爸爸有点怀疑林邺羽的推测,所以准备继续看下去,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不服气。 江季情听到林邺羽的推理之后,心里早已佩服的五体投地。没想到她的心思竟然是如此的缜密,那她的智商肯定很高,她,果然没人能取代…… 林妈妈看着林邺羽离开的背影,久久没有收回自己的视线。她刚才可谓是大开眼界,而且令她大开眼界的人正是自己的女儿。幸好她们母女不是对手,要是她和林邺羽是对手的话,那么自己又有几成把握能赢的了她? 重归于好 林爸爸由于心感不服,于是对影片细节的观察也更加仔细,尽管如此,他依旧没有从中得到什么线索。 “季情,你有看懂什么‘玄机’吗?小羽才看一点就能推测出全部,现在影片都快结束了,我还是什么也没看懂……” 林爸爸虽想和江季情探讨些什么,但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电视,生怕错过任何一丝线索。 “我现在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马上就能看到结局了,所以我们再等等吧……” 江季情感到惭愧的同时,心里更多的却是惊喜,林邺羽着实给了他一个巨大的惊喜,他欣赏她过人的才智。现在影片都快结束了,而他依旧没看出个所以然。 林妈妈面无表情地吃着眼前的零食,她突然觉得江季情和林邺羽其实很相配,正如她和她老公也是这样的搭配。至于小羽现在心里有何想法,她不知道,但她至少可以确定女儿喜欢江季情。 “太神奇了,原来妮可一家人才是真正的鬼,小羽好厉害啊……” “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老太太他们知道自己已是鬼,可妮可却不知道,他们真是同一类人......看似深爱自己孩子的母亲,却是杀死他们的凶手,安说的那段话果然是话中有话……” “老婆,你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你该不会也和小羽一样,刚才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林妈妈起身给自己老公倒了杯饮料,然后坐到了他身旁,刚才她是想留给老公一个思考的空间,所以没有坐他身边。 “心静自然凉,你老婆没你女儿这样的本事,还不如多吃点零食来养精蓄锐。” “你说小羽会不会看过这部电影?” “本来我也有这样的想法,但她刚才分析的内容全是安给妮可看画像之前的。小羽说仆人离开的那天,妮可全家都死了,但小羽根本就没说是妮可杀了他们。这说明这些全是她自己的推测,所以我肯定她没看过这部影片。现在知道你女儿的厉害了吧,你女儿可不是个简单的家伙……” 林爸爸搂着林妈妈,然后连叹了无数声气,他不知道女儿太过于聪明是否是一件好事。以前一直以为女儿是个很单纯的小女孩,可是经过老婆一系列的分析和刚才女儿的表现,他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不过后来他还是想通了一件事,然后对他老婆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 “我现在终于知道小羽遗传了谁的智商,但我更相信姜还是老的辣,所以我老婆对小羽了如指掌。至于你说小羽城府很深,嘿嘿,应该是遗传了你的精明,这一点无可否认……” “你是说我奸诈?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己的老婆,杜杜我其实是个很单纯的大美女,老公你就会冤枉我……” 正因为江季情去找林邺羽了,所以夫妻两人开始每日的打情骂俏。其实即使江季情在现场,他们依旧会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这一点林邺羽绝对能做证明。 江季情进去的时候,林邺羽正沉浸在自己的游戏中,所以他站在她身旁很久她都没察觉。等赢了游戏之后,林邺羽忍不住伸了个懒腰,这才发现一脸惊讶的江季情。他什么时候进来的,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你喜欢玩澄海3C?” 他听说这个游戏很难玩,所以一直没玩,刚看小羽玩了这么久,他完全是一头的雾水。看小羽刚才娴熟的操作,必定是一高手,这是他今天第二次受到的打击。 “纯粹是打发无聊的时间,因为我的偶像胤真已退出了澄海,真叫人伤心……”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小羽的偶像竟然是胤真,早知道当年他也去玩这个游戏了,要不然她现在崇拜的人可能就是自己。其实他自己不知道,他当年浪费的时间也成就了一门新技术,而且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可能很多男生更想练就这门绝招——泡妞大法。 “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这才是江季情临走前唯一想确认的事情,如果林邺羽反悔了,他也无法可说,只能徒留一颗备受打击的心。林邺羽听到他的话之后,马上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把他推向门外。 正当江季情疑惑不解的时候,她即刻解释道:“现在已经很晚了,所以你该回家了。我不会忘记我们的约定,因为本人向来言而有信。明早9点来我家,不见不散,姐姐我带你去游玩世界。” “好吧,晚上早点休息,那我先走了……” 最后江季情终于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林家,送走江季情之后,林邺羽如重释负般长吁了一口气。从前几次和江季情的接触,再加上今天和他的相处来推究,林邺羽认为江季情杀害闻杉彬的可能性不大。 其实有一点她怎么也想不明白,闻杉彬死后,江季情没有马上追求她,却是撮合她和喻诺辰。现在她和喻诺辰分手了,他又当起了说客,而自己会答应当他两日的女友,完全是因为自己要他作诗所致,这根本不是他所能够计划的。 如果江季情和喻诺辰之间存在着等级高低的话,那么喻诺辰肯定是占了上风,因为江季情所做的对喻诺辰更有利。可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就不应该提这样的条件,他应该怕喻诺辰才对。相反,如果他的等级高于喻诺辰的话,他肯定不会允许喻诺辰和她亲密接触,可他上次还亲自用热水帮自己敷那些吻痕,这又该如何解释?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如果这样的话,那闻杉彬的日记又该作何解释?难道这一切只是巧合?她从不相信巧合,更何况这件事还跟她有关。她连最起码闻杉彬的墓在哪都还不知道,所以她决定先从最简单的问题开始着手,她确信江季情和喻诺辰肯定隐瞒了她什么。 明后天和江季情的约会就当做她对他的感谢,她欠了他好几个情,再说她和江季情也是朋友,就当是朋友之间在增进友情。今天是她和喻诺辰分手的第一天,喻诺辰似乎一点动静都没有,大概他对她的心态也纯粹是玩玩的。 她觉得爱上喻诺辰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劫难,而喻诺辰的心也不会一直在她身上停留,或许是她把一切都想得太美好了。千万不要相信男人的花言巧语,特别是像喻诺辰这样的男人,否则你将付出惨重的代价。 “今天喻诺辰来家里找你了,虽是一脸疲倦的样子,但看的出来他很着急。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是否发生了什么,但我看得出来他很在乎你,我以为他晚上会和你一起来,没想到你带来的却江季情……” “我和江季情是朋友,我喜欢他,但是……” “你果然爱喻诺辰,既然爱他,为什么就不能选择原谅他呢?何况他也是爱你的……” “妈,你不是说你不知道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吗?你现在怎么又知道了……” “我……我随便说说……” 林妈妈原本想打听点什么,没想到被林邺羽“反将一军”,于是支支吾吾地磨蹭了许久。 “我妈变得八卦了,嘿嘿……杉彬没有出事的话,我会选择杉彬,如果他愿意娶我的话,我会嫁给他。但现在他走了,所以一切都不可能了……” 林邺羽说完转身躺到了床上,林妈妈没有跟进去,而是选择站在门口,母女两人都选择了沉默以对。 “其实杉彬存不存在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的心意。如果喻诺辰娶了别的女人,你不会难过吗?妈希望你以后幸福,所以你要珍惜自己的感情,也珍惜别人的感情……” 留下这段话之后,林妈妈关门离开了,林邺羽不懂母亲最后一句话的意思,难道自己今天利用江季情的事被母亲发现了?如果这件事让母亲知道,她也觉得无所谓。她现在更在乎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喻诺辰来家里找过她,她刚才排斥喻诺辰的想法马上转变成相反的情意,而且越来越强烈…… “喻诺辰真的愿意为了我而放弃一整片森林吗?” 她没有自信的原因就是觉得自己没这么大的魅力,喻诺辰现在说爱她很有可能是图个新鲜。一旦过了这个时限,新鲜的食物就会变质,喻诺辰也自然就会甩了她。到时候自己恐怕会更痛苦,所以她觉得自己还是趁早离开他会比较好。 可是为什么满脑子的思绪都已悄悄被他占据?无可否认对喻诺辰的爱早已浸透到了自己的骨子里,如果一开始就发现自己爱的是喻诺辰的话,那么现在又将是另外一个局面。大概这一切都是她的错,要是她能早点意识到自己的心意,那么她就不会和杉彬他们有更深的接触,这样她也不用为杉彬的死而内疚,为江季情的忧郁而烦恼…… 林邺羽喜欢站在阳台上吹风,微凉的秋风似乎能抚平她心中的伤感,时而的冷意更能激发一种快感,她喜欢这样的感觉…… 正当她准备进门的时候,她看到了家门前那个熟悉的身影。因为自己房间关了灯,所以他根本看不到她,而她却能在暗处看到他。 喻诺辰一直都望着林邺羽这个方向,林邺羽知道他在等她,或许是在请求她的原谅。看到喻诺辰现在孤单的身影,林邺羽觉得他所有的错误都可以原谅。她舍不得他吹冷风,看到他现在的样子她也心痛…… 这一刻,爱意开始毫无征兆的瞬间爆发,黑暗阻挡不了他们之间的距离,林邺羽终于情不自禁地冲下了楼…… “诺辰……” 到了楼下之后她开始大喊喻诺辰的名字,然后跑向他刚才所在的方向,生怕下一秒喻诺辰就会从那里消失…… 这时已转身准备离开的喻诺辰终于停下了脚步,他觉得自己很有可能是听错了,因为小羽很有可能已经睡着了。 “诺辰,你不要走……” 当喻诺辰再次听到林邺羽焦急的的声音之后,他想马上转身紧紧地搂住林邺羽。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他感到自己已被一个较小却很有力的身影搂住了。他感受到了她身上传来的温度与香气,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熟悉的感觉,因为他根本就离不开这样的感觉,就像鱼离不开水一样…… 昨天一整天生不如死的心碎感,让他更加感受到了自己对林邺羽的爱。他发誓自己再也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了,他要为了小羽而改变自己,因为他爱她,很爱很爱…… “我昨晚没有睡觉,因为我的精灵不见了,所以我找了她一夜……傍晚的时候,我看到你和季情一起来的,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知道错了,所以我以后再也不会搂别的女孩,我会乖乖听你的话,你一定要原谅我……” 等林邺羽想说些什么时,她发现自己早已感动地泣不成声。原来真正的感动就是这样的一种感觉,林邺羽终于体会到了喜极而泣的感觉。为了爱,她再也不会轻易放手,好不容易找回自己差点错过幸福,所以她再也不会让它从自己的手中丢失了。无论是否有那么一天,喻诺辰不爱她了,她还是会不顾一切的和他在一起,因为她爱他…… “我原谅你,我也相信你,因为我也爱诺辰……” 这是林邺羽第一次亲口承认自己爱他,喻诺辰的心像是一下子被喜悦感填满了,他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幸福感,而他终于得到了他的最爱…… “宝贝对不起,我让你流泪了,我知道错了,所以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伤了……” 林邺羽流泪完全是因为被喻诺辰的话感动了,而喻诺辰以为小羽在为昨天的事而伤心。林邺羽原本想解释些什么,但当喻诺辰舔掉她眼角的泪时,她的呼吸情不自禁地开始变得急促,然后无数匹小鹿开始猛烈地撞击着她的心脏…… “女儿果然喜欢喻诺辰,现在他们和好了,我们也放心了。分分合合或许能增加他们的感情,这样也不错……” “那我们也来几次,我也要体验一下这样的感觉,或许偶尔体验一下这样的感觉也不错……” “老婆,你千万不能这样做,我错了……” “老公啊,我们进去吧,好像有点冷啊。年轻人身体毕竟比我们强壮,所以就让他们多吹一回冷风,明早我们还要帮女儿做事……” “什么事……” “进去后再告诉你,又一天过去了,今天天气不错,明天应该也是个好天气……” 林妈妈进房前再次朝紧紧相拥的两人投了一个微笑,黑暗能阻挡她的笑脸,但却不能阻挡她对自己女儿的美好祝福…… “小羽,你已经找到了真正的幸福,所以请你也给别人一次拥有幸福的机会……” 抹香鲸和大王乌贼间的较量 喻诺辰离开之后,林邺羽又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原本喻诺辰想带她去自己的住处,但林邺羽临时想起了和江季情的约定,犹豫许久之后终于对喻诺辰撒了个小谎,“我和别人打赌输了,所以这两天我要去赴约。” 尽管这两天不能和喻诺辰在一起,但是她还是感到很满足,能得到了喻诺辰的承诺对她来说也是一种幸福。想到明后天和江季情的约定,除了些许无奈之外,便是忧虑。万一让喻诺辰误会的话,那么他们之间大概又会产生新的误会,那她现在是不是该打个电话告诉他实情? “晕,我的手机已经‘阵亡’了,看样子只能暂时和他失去联络。早知道我肯定会记住他的手机号码,咳……这两天我只能小心应战了……” 喻诺辰回到自己的住处之后,由于昨晚一夜没睡,所以躺到床上就睡着了。得到林邺羽的原谅和告白成了他最大的满足,所以这一觉他应该会一觉睡到天亮。 早上7点半,林邺羽准时起床梳妆打扮,因为江季情9点会来家里找她。她向来言而有信,所以对于与江季情的约定,她绝对不会违约。 8点半的时候,江季情准时敲门现身。当林邺羽看到他今天“白马王子”的打扮时,站在门口傻愣着不知所措。林邺羽一直都承认他长得很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看上去似乎比平常都要帅,她觉得自己像是遇到了真正的白马王子。 “看到我这么帅,你是不是心动了?” 看到江季情一脸春风的样子,林邺羽不得不强迫自己回神,心想:这家伙还真是自大,可惜他的确很帅。 “你穿这么帅做什么?勾引人……”犯罪…… “勾引什么?” 对比江季情的笑脸,林邺羽却红着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早知道自己会这么在意他的脸蛋,她昨天肯定会警告他不准打扮成这样,他现在的样子让她想入非非…… “花枝招展的你似乎在寻求雌性来进行jiao配,不过现在好像过了jiao配期。” “言外之意我就是animal?” 江季情今天心情似乎很不错,所以一直是笑脸相迎,无论林邺羽说了什么,他根本就不在意。 “是的,由于你今天喷了香水,那种动物的名称会更合适你,想不想知道?” “说说看,我倒是很想知道……” 江季情觉得林邺羽笑的很古怪,似乎摆明了要捉弄他,难道她想说的动物很奇怪? “抹香鲸,你这条抹香鲸现在的样子不是准备去捕猎就是去寻偶进行jiao配,嘿嘿……” “你还真想得出来,那我就选捕猎吧,而你就是我的对手兼猎物——大王乌贼。总觉得我的称呼比你好听多了,大王乌贼,生性极为凶残好斗,和喜欢打斗的你极为相似,所以我现在是该称你林大王呢?还是林乌贼?” 每次和江季情斗嘴,她总会败下阵来,看来自己要在捉弄他之前一定要仔细琢磨一番,要不然反而会偷鸡不成蚀把米。早知道她宁愿称自己为抹香鲸,把大王乌贼这个称呼留给他,而且两者打斗之后的赢家一般都是抹香鲸。一大清早让她连受两次打击,看来今天她和江季情的口水战才刚刚开始…… “林乌贼,江乌龟,哈哈哈……” 突然想到这个绝妙称呼之后,林邺羽高呼了几声,然后赶忙逃到大门口,站在那里开始毫无畏惧地向江季情挑衅。 江季情看到林邺羽极为可爱的样子,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的灿烂。站在阳光下,他帅气的脸变得更加耀眼,林邺羽觉得自己应该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耀眼的光环,然后一瞬间就吸引了她的目光,让她无法再次从他身上移开…… “我这是怎么了?我爱的明明是诺辰,对季情只是喜欢而已……为什么他也能深深地吸引我?难道我也爱他?不不不……肯定不是这样,大概是他今天看上去比较英俊的缘故,所以我被他的外表吸引了。都是花花害的,要不然我才不会变成这样,林邺羽,你真是个大色女……” 林邺羽没有继续想下去,因为她觉得现在更重要的是应付江季情,要是自己再和他走的近一点的话,那么她接下来会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她自己也无从得知了。 “今天带你去一个地方,希望你会喜欢那里。每当我无助的时候,我总能在那里找到安定的感觉……” “什么好地方?” “你去了就知道,所以现在给我乖乖地上车……” 走到一辆豪华的轿车前,江季情突然停了下来,然后打开车门示意林邺羽进去。来回在车和江季情身上打量了许久之后,她习惯性的转了下眼珠,这说明她有疑惑,而她正在思考中。 “这车是你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辆车至少要好几百万吧?” “这是我们家领袖的爱车,由于今天他开着我的跑车和我妈兜风去了,所以我就勉为其难开了这辆车。” 林邺羽坐到副驾驶位子之后,然后幽幽地说道:“勉为其难?这个词用的好,难道我坐这辆车也是勉为其难?像我这样的穷人,大概很少有机会坐这样的车,幸好我还有十一路电车,这也是我唯一感到满足的地方……”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把我所拥有的一切都给你,你……” 原本的笑脸早已被认真与严肃取代,江季情坐到她旁边之后,随着空间的缩小,两人的距离一下子就变得只差几厘米。林邺羽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呼吸与心跳声,这样的感觉让她难以招架…… 看着江季情俊脸不断的在自己眼前放大,林邺羽连忙猛咽几下口水,江季情该不会是想吻自己吧? “我……我……我有十一路电车……” 他的唇不断地向林邺羽的唇靠近,鼻息间温热的吐息不断地袭向她的脸,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香水味更成了调情的催化剂,在这一场无声的暧昧中,温度开始渐渐升高…… 在江季情对上林邺羽唇的那一瞬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马上拉大了他们之间的距离。满脸通红的林邺羽马上尴尬地把头转向另一侧,看到他似笑非笑的笑容之后,林邺羽知道自己被他捉弄了。 “为什么我会期待他吻下来呢?大概他一直都是这样勾引女人的,难怪女人都会迷上他,果然是情场高手,我一定要离他远点……” 林邺羽已想了无数个远离他的办法,所以她今天也算“有备而战” 。如果刚才的情景再现一次的话,那么她恐怕又要从长计议了,毕竟她这方面的经验实在有限。 “我们先去采购,你帮我选孩子喜欢的玩具和食物,那我们现在出发了……” “你是说我们今天要去见小孩子?” “你不喜欢?” “这个倒不至于,最起码我身边就有一个小屁孩,习以为常……” 吹了下眼前的刘海似挑衅,反正他现在在开车,所以言语上林邺羽现在完全占了优势。 “你说我很幼稚?林邺羽,你会为你刚才的言语付出惨重的代价……” 江季情由于现在正开着车,所以不能狠狠地惩罚这个调皮的小家伙,早知道刚才应该给她点颜色看看。不过他今天有的是机会,所以现在让她占点便宜也无所谓,大男人和小女人之间的区别正是如此。 “有人被踩中了弱点,开始恼羞成怒了,小屁孩都这样……唔……” 眼前的红灯就意味着他的机会来了,刹车后赶忙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这样安静多了,原来自己早就可以采取这一招,小屁孩又何妨,小屁孩不是最喜欢亲亲吗? 他今天一定要亲个够,这两天是他唯一的机会。过了这周,他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她还是回到了诺辰的身旁……. 幸好江季情还记得自己是在车上,所以没造成一大清早的堵车行为,只有四位司机在后面不停地猛按汽笛。扫兴的同时只能优哉游哉地开车走人,江季情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大概是习惯成自然了。 林邺羽这个新手恨不得自己能钻到汽车缝里去,她刚才竟然会沉醉其中。要是被熟人看到的话,她死定了,要是被喻诺辰看到的话,她必死无疑。 对于爱情,她一面酷酷的说,“背叛爱情者死” ,一面对着诱惑却意乱情迷,她现在恨不得一头撞死。 “我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 这是林邺羽现在最大的疑问,她不知道,或许她从没真正了解过自己,那她究竟是和什么样的人? 奸诈的小鬼头 “叮叮,刚才那辆名车上的男人应该是江少吧?他旁边的那位女生好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是的,但我确定她不是周漫卢,让我仔细再想想……” “好像是Fantasying,听说她和喻诺辰分手了,江少现在应该就是在追她。真羡慕,劳斯莱斯是我一辈子的追求,可我到现在别说没坐过,就连碰也没碰到过。那辆劳斯莱斯虽不是最贵的,但也应该上千万了吧。漂亮的女人真幸福,好羡慕Fantasying啊……” 感慨万千之后,随着汽车的扬长而去,这两个人也只能灰溜溜地走人。殊不知车中的林邺羽并没有她们所说的那么幸福,最起码她现在眉头紧蹙的样子说明她并不开心,因为她并未能成功地推究出自己的性格。 “西施病心而颦其里,其里之丑人见之而美之,归亦捧心而颦其里。说到这里,最起码需要两个主人公,西施和东施。皱眉的你自然是西施,而我就是东施的扮演者,我现在要模仿你皱眉的样子,你可要看仔细了……” 江季情马上眉头一皱,装出很痛苦的样子,然后右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左手顺势按在腹部。 “哎呦……哎呦……我是西施,我的心口好痛啊……” 林邺羽看到这样滑稽的一幕之后,简直哭笑不得,别说她没有这么夸张,就连西施当时心口疼痛时也必定不会这么夸张。她知道江季情这么做是为了让她开心,所以取笑他的同时,她心里更多的深深的感动。 “你上辈子很有可能就是东施,这辈子上天可怜你让变成了大帅哥,所以你的模仿正是本色演出,哈哈哈……” “这你就错了,文章最后一段是‘彼知颦美,而不知颦之所以美’。也就是说东施不知道西施皱眉会美的原因,可是我知道,所以我上辈子既不是东施,也不是西施。” “那请江少说说其中的道理,在下洗耳恭听……” 林邺羽还模仿古人抱拳的样子向江季情敬礼,江季情看到这一情景之后忍不住掩口而笑。既然是抱拳模仿古人,那就要知道其中的涵义,而林邺羽大概是不知道其中的含义,所以才犯了这个小错误。 “在礼节中,左手抱右拳通常是‘承让’的意思,而右手抱左拳则通常被认为‘随时领教’。你刚才是左手抱右拳,也就是‘承让’的意思,那你是鼓励我的想法呢?还是对我实力的肯定?” 林邺羽从不知道连这个也有讲究,表面上虽不以为然,可心底却很佩服他。可能他并不像表面那么轻浮,相反,他可能是一个很有内涵的人。 “谢江少指点,我刚才应该右手抱左拳,那你现在是否可以说出颦之所以美的原因了吧?” “我们先下车去超市买些零食和玩具回来,这其中的缘由其实很简单,我等会告诉你。” “缘由很简单?言外之意就是我很笨?” “你不要冤枉我,我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若真要说头脑简单的话,我才是真正头脑简单的人,最起码昨天推理电影的时候你赢了我,而我实在是没那个能力。若说四肢发达的话,我的四肢也算不上发达,也就是说我这个人头脑简单,四肢也不发达。” 江季情说的是实话,林邺羽虽承认这些,但是她讨厌“四肢发达”这个词。如果说她头脑灵活,四肢发达的话,她总觉得江季情是在间接称她为——大王乌贼。 她觉得和江季情一起逛超市很开心,自己像是成了小孩子,而他现在像是疼爱她的大哥哥。林邺羽一直都希望自己有个姐姐或是哥哥,可是希望落空的同时,她还有一个美好的愿望,将来她至少要生两个孩子。 “我觉得卡通盒子包装的巧克力很可爱,小孩子肯定会喜欢这些,虽然我不怎么喜欢吃巧克力,可是我还是觉得它们很可爱……” 此时的林邺羽像是个单纯的小女孩,手捧着一盒巧克力像是感到很知足,然后对着旁边的大哥哥露出甜甜的微笑。大哥哥看到这一幕之后,情不自禁地亲了下小女孩的脸颊,小女孩似乎没料到大哥哥会亲自己,然后惊慌失措地捧着巧克力落荒而逃。 买了一大堆包装可爱的零食和玩具之后,两人手牵手笑着离开了超市。林邺羽现在早已忘记昨晚和喻诺辰和好的事,她只知道现在令她开心的人是江季情,她喜欢和江季情在一起。 望着他们手牵手远去的背影,其中一位售货员感慨道:“他们真的好相配啊……” 到达目的地之后,林邺羽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连忙跳下了车,她想第一时间知道此地,都怪江季情一直卖关子不肯告诉她。 “爱心福利院,你怎么知道这里的?” “我曾在这里当过义工,然后我就迷上了这个地方,每当我有空时,我便会来这里看看他们。我带你进去看看,希望你也会喜欢这里。如果哪天你不开心了,你可以来这里散心,因为这里有最可爱的小天使。” “好啊,那你先带我去看小天使们,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江季情果然是这里的常客,无论是里面的社工、医护人员,还是工作人员等都好像认识他。 “江少好几天没来这里了,桐桐和果果他们这几天一直吵着要见你,现在英英老师正在给他们上课。你今天又给他们买了很多的礼物,孩子们肯定会很开心,谢谢你江少……” 老妇人开始感动地落泪,这里的孩子都是她一手带大的,她对他们自然是视如己出,所以每当有人善待自己的孩子时,她都会感动的落泪。 “金阿姨,真正疼这些孩子的人是你,我是一个大学生,所以这些都是我该做的。您还是这么爱哭,王叔叔看到你落泪可是会心疼的,你舍得王叔叔为你担心吗?” 说着,江季情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温柔地帮金阿姨擦干了眼泪。他的动作是那样的小心翼翼,手指弯曲的弧度也恰是好看,脸上柔和的笑容使林邺羽深深地沉醉在这样感人的画面中…… “让这位小姐见笑了,我现在就带你们去看孩子们。江少终于肯定下心了,所以这位姑娘肯定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女孩,江少的眼光真好……” 老太太变脸的速度让林邺羽着实感到惊讶,刚才还是还热泪盈眶的样子,然后一下子就变的眉开眼笑,难道这也是练出来的? “金阿姨你好,我叫林邺羽,是江少的好朋友,我们不是……”男女朋友…… “没事,小姑娘害羞了,要是季情敢欺负你的话,你就来告诉金阿姨,我一定狠狠地帮你教训他。” “我怎么敢欺负她?应该是她欺负我,就知道阿姨偏心……” 由于江季情委屈的一段话,在场的两个人都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但两个人笑的原因却完全不同。金阿姨以为这是年轻人相爱的表现,认为江少很爱林邺羽;林邺羽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她暴打江季情的画面,然后江季情开始求饶,于是就很自然的笑了起来。 “王叔叔呢?他现在这个年纪不应该去开车赚钱,如果这里经济有困难的话可以去找领袖,你们不用这么辛苦……” “你王叔叔昨天回来后特别开心,好像昨天的一位乘客说了一段古文。然后他饭都来不及吃,就去写了那段古文,昨晚差不多看了一整晚。” “哦,王叔叔一直很痴迷古文,能让王叔叔达到痴迷程度的文章肯定有深度,金阿姨还记得那段古文吗?” 江季情倒是对那段古文很感兴趣,所以他现在就想对此评价一下。林邺羽本来就喜欢舞文弄墨,所以此时的心情与江季情更是半斤对八两。 金阿姨昨晚看到老公如此沉醉那篇古文,于是也带着好奇心看了个究竟,看了之后果然感触颇多,她喜欢这样的风格,所以她稍微有点印象。 “花花世界,鸳鸯蝴蝶。梦醒为三,孰知柔之求也?庄生晓梦迷蝴蝶,情错难辨,人亦不可知也。化蝶相随,云影何分……我只记得这些,后面的我记不清楚了。” “如若人之此生之愿,悲也;来生之愿,尤甚。所嗟人异蝶,未尝闻蝶之泣也,但闻新人之欢与旧人之泣也。蝶人之愿,怎得一行归?” 林邺羽想都没想直接接了上去,当她说完之后才知道自己露馅了,江季情和金阿姨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她。刚才她听到金阿姨说了前面几句时先是大吃一惊,然后就知道自己昨天碰到的司机就是王叔叔。 “这是我的理解,我觉得这样对上去还蛮顺耳的。至于金阿姨忘记的那部分我就不得而知了,我只是在乱说……” 她现在的样子倒是让江季情怀疑那位乘客正是林邺羽,但是他还是有点不确定,小羽真的能写出这样的诗词吗? “可是你刚说的那段,和我昨晚所看的一模一样,难道你就是那位乘客?” “阿姨你肯定记错了,我不是那位乘客。我们现在去看小孩子吧,他们肯定想见江少了……” 金阿姨又不是傻瓜,原来江少的女友就是那位乘客,晚上她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她的老公。然后她兴奋的和江季情眨了下眼睛,其中的意思当事人自然明了,只有林邺羽这个傻瓜以为自己已经瞒天过海了。 原本正在认真听课的小孩子看到江季情的身影之后,马上冲了出来,而台上的英英老师对这一幕似乎习以为常。 “季情哥哥,你好久没来看桐桐了,桐桐好想你啊……” “宝宝也想季情哥哥……” 江季情一下子被孩子们围住了,林邺羽觉得这些五六岁的小孩子好可爱 ,特别是身体圆圆的小孩子。后来他们来到了孩子们的住处,一个房间住8个孩子,房间环境看起来还不错,林邺羽觉得这里好热闹。 金阿姨后来有事走了,留下江季情和林邺羽照看这群小孩子。那些小孩子先是疑惑地看着林邺羽,看到林邺羽甜甜的笑容之后,终于慢慢地向她靠近。 其中一位胆大的小男孩抱住了林邺羽的大腿,“这位大姐姐好漂亮,姐姐也是来看我们的吗?” 林邺羽蹲下身抱住了他,她喜欢这个可爱的小男生。她真希望自己以后的儿子也能这么可爱,小孩的身体好柔软,于是她就顺其自然地占了小男孩的便宜,因为小孩的脸她还没亲过。 小孩子很喜欢模仿,如果你亲了他一下,他也会模仿你亲他的样子回亲你。林邺羽原本亲了他之后就侧脸跟江季情说了句话,等她回头看小男孩时,小男孩的嘴正好对准她的嘴亲了下来。林邺羽的大脑像是暂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依旧维持着刚才得姿势…… 最后小男孩舔了几下林邺羽的嘴唇才舍得离开,然后露出似乎满意的笑容,“姐姐的嘴甜甜的,宝宝好喜欢”。 幸好林邺羽刚没有吃惊地张开嘴,否则她将和一个6岁的小男孩接吻,要是让别人知道这件事的话,她必定被那些人骂的狗血淋头。再说刚才是她自己带坏小孩子的,所以她活该。 江季情看到宝宝亲林邺羽的嘴唇时,他心里嫉妒的要死,但想到宝宝只是个小孩子,所以就强忍住吃醋的冲动。要不然他肯定会狠狠地拍打宝宝的屁股,而且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孩子有这么残忍的想法。 “宝宝可以亲姐姐的脸,但不能亲姐姐的嘴。等宝宝长大后遇到了比自己年龄小的女生,你才可以亲她的嘴……” 林邺羽的教导课刚开始,她不知道教育孩子的艰辛,但不用过多久,她就会有这样的感慨了。 “宝宝喜欢姐姐就应该亲姐姐,难道姐姐不喜欢宝宝?” “姐姐当然喜欢宝宝,只是宝宝以后应该亲姐姐的脸颊,这样更能体现宝宝喜欢姐姐。再说姐姐比宝宝大很多,宝宝要亲比自己年龄小的女生……” “那宝宝亲你的嘴就意味着宝宝不喜欢姐姐了?” “这个……让姐姐想想……” 看着这个天真无邪的小恶魔,林邺羽早已一个头两个大,她该怎么说呢? 江季情笑嘻嘻地看着林邺羽和宝宝的“辩论赛”,他很想看到林邺羽被宝宝难倒的样子。林邺羽自然知道江季情的想法,于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直骂江季情这个人真阴险。 “宝宝亲姐姐的嘴说明宝宝讨厌姐姐,亲脸颊说明宝宝喜欢姐姐,所以姐姐刚才也是亲了宝宝的小脸颊。”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姐姐怎么会说谎呢……” “姐姐讨厌季情哥哥吗?” “讨厌,季情哥哥是个大坏蛋……” 听到林邺羽这样说之后,小家伙似笑非笑地连连点头,林邺羽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好像自己被宝宝算计了。 “姐姐既然讨厌季情哥哥,那么你就应该亲季情哥哥的嘴,这才说明姐姐讨厌季情哥哥,姐姐如果不亲季情哥哥的话,就说明你刚刚在骗宝宝……” 林邺羽欲哭无泪地向江季情求助,江季情的心里除了得意之外,还有就是对小鬼头的佩服。这小家伙现在就这么狡猾,长大后更是不得了,别说林邺羽刚才会被他算计,如果换成是自己的话,今天必定也被他算计了。 “小羽可不能误导小孩子,所以你要以身试教,你不是很讨厌我吗?” “江季情……” 放下宝宝之后,林邺羽冲到他身边怒吼了一声,孰可忍孰不可忍。林邺羽只顾着向江季情发火,没看到旁边一群小鬼头捂着嘴偷笑,看似天真的小天使到底是被谁教坏的呢?身为名师的江季情恐怕自己都还没意识到这一点,青出于蓝果然超越了蓝。 “姐姐怎么还不亲季情哥哥?” 小天使们早已收回了刚才的笑容,林邺羽看着眼前这群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天使们,终于咬紧牙关说道:“姐姐马上就亲江季情大坏蛋,就亲一次哦。” 虽不是第一次和江季情亲嘴,但林邺羽依旧是心跳加速,再加上旁边一群小孩子的围观,这恐怕是她有生以来最胆战心惊的接吻了。 不负众望,林邺羽终于吻上了江季情的嘴唇,小鬼头也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在最后的关键时刻,林邺羽狠狠地咬了下江季情的嘴唇,然后迅速远离他。 “哇……你干嘛咬我?” “哈哈……” 江季情委屈的抱怨声加上小鬼头幸灾乐祸的笑声,使房间变得格外热闹。房间里最无奈的恐怕就是林邺羽了,原来自己刚才被一群看似天真可爱的小鬼欺骗了。她现在有一个很大的疑问,为什么现在的孩子会变得这么狡猾? 午饭时小家伙们要听林邺羽讲故事,林邺羽最不会的就是讲故事,她自己小时候也都没读过什么故事,所以这个任务对她而言有点艰巨。 “林姐姐知道很多美丽的故事,所以你们先让她想想,她马上就会给你们讲故事了……” 听到这段话之后,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江季情。江季情自然知道这是她的挑战书,而他就是想知道挑战书里面的内容。 “很久以前,人们都相信大海里面住着巨大的水怪,很多人也曾看到过水怪们打斗的情景。后来科学家经过不断地研究与探索,发现海里的水怪很有可能就是名叫周漫猪的抹香鲸和江大驴的大王乌贼。抹香鲸的长相十分奇怪,头很重尾巴却很轻,就像是很大很大的蝌蚪,但是她很凶残,最喜欢吃大王乌贼。 大王乌贼也是很凶猛的动物,他喜欢打斗,每当遇上他最大的敌人抹香鲸时,他们之间一定会展开一场惊天动地的厮杀。抹香鲸的游泳速度没有大王乌贼快,但后来那条叫江大驴的大王乌贼还是被周漫猪吃了,你们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不知道……” 小孩子听故事的时候都很认真,对于抹香鲸和大王乌贼这两种海洋动物,他们自然不知道,所以摇头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只有江季情气的脸红青相间,于是林邺羽干脆当做视而不见。 “因为那只叫江大驴的大王乌贼是色乌贼,他想去调戏周漫猪,然后周漫猪就把他吞到肚子里吃了。” “姐姐,乌贼里面也有色狼吗?” “当然有了,不信你问你的季情哥哥……” 终于知道挑战书之中的内容后,此时的江季情只能默认林邺羽的话,要是自己反应比较激烈的话,这群古灵精怪的小孩自然就知道林邺羽的言外之意,所以他暂时必须得忍气吞声。 “是,你林姐姐说的对……” “可是那个乌贼为什么也姓江呢?季情哥哥也姓江,难道你们认识?” “难道季情哥哥上辈子就是那只色乌贼?” “那周漫猪又是谁?难道是季情哥哥以前喜欢的女孩子?” 面对小孩子激烈的讨论赛,面露难色的江季情开始保持沉默。这群小鬼果然不是一般的精明,还是被他们发现了,更可恶的就是自己竟然变成了大王乌贼。 “林邺羽,算你狠……” “江季情,我们的帐终于算清了,谁让你说我是大王乌贼。哼哼,现在你才是真正的大王乌贼,哈哈哈……” 林邺羽只是对着江季情动了几下口型,坐在对面的江季情猛喝了几杯饮料之后,开始密谋接下来的反击之策。这场口水战不可能这么快结束了,正如他们之间的感情也会一直纠缠下去,或许这只是个开始,只是林邺羽又会做出怎么样的选择…… 第三次相遇 晚上回去的时候,两人都保持着沉默,林邺羽觉得自己说话的力气都已被那些小滑头榨干。从来都不知道带小孩会是如此的辛苦,再加上是一群聪明又狡猾的小孩,林邺羽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轻视一个小孩的实力,今天就是个最好的教训。 今天也是江季情第一次见识到小恶魔们的实力,那群小恶魔先是捉弄了林邺羽,然后再把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就连自己的陈年旧事也被他们掘地三尺给挖出来。以前总认为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天真无邪的天使,没想到看似天真无邪的天使骨子里的基因恰恰遗传了恶魔,表面美好的事物果然潜藏着危机。 “江少,个人认为你要为他们的实力负责。你以前每次去看他们的时候,肯定给他们上了不少下流的课,你有没有把你的流氓心得也传授给了他们?” “你少冤枉我,以他们今天的实力,还用的着我教吗?应该是他们教我才对,你自己不也是当了回他们的学生吗?” “对你的话深表怀疑,你这个万无句,小心你以后的孩子也是这个摸样,哈哈……” “万无句?” “就是一万句话里面没有一句话是真的,你已经达到这个境界了,江少果然是人中之龙啊。” “你今天连续给我取了三个绰号,抹香鲸、大王乌贼和万无句。我刚以为无句就是乌龟(上海人叫乌龟也叫无句),万无句就是活了一万岁的乌龟,那你就是千无句【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哈哈哈……” 他说到千无句时突然开始捧腹大笑,林邺羽马上就意会了他的弦外之音,俗话说千年王八,万年龟,如果他是万年龟的话,那么林邺羽自己就是千年王八。 林邺羽气呼呼地白了他一眼,她觉得江季情比小恶魔更难对付。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因为自己每次和他斗嘴都斗不过他,感情上喻诺辰是她的克星,言语上江季情是她的克星,她已经无语了。 最后林邺羽以肚子饿的名义来转移话题,于是江少带着她去了附近的西餐店。在迈进大门的那一刻,林邺羽像是想到了什么,马上拉着他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本人不喜欢吃牛排,所以拒绝吃西餐;本人不会用刀叉,只会用手,所以还是拒绝吃西餐;再说我们两个乌龟去高档饭店的话,只会被人家当菜烧,嘿嘿……” “那就请你带路,我听小羽的……” 林邺羽的与众不同不单单是这一点,但最吸引江季情的就是她的朴实。以前每次他交了女友,她们巴不得自己带她们去这样豪华的饭店来满足她们的虚荣心,只有她有截然不同的想法。 他喜欢和她在一起,喜欢和她斗嘴,他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充实。表面上自己好像每天都很开心,但是每当夜晚时,只有他自己明白内心空洞的程度。他知道这样的感觉只能暂且属于他,或许自己拥有过了,就应该感到满足了,然后一切再次听从上天的安排…… “我带你去吃面,你喜欢什么口味的?” “红烧牛肉味的,我只吃过这个味道。” “是不是泡面的口味?” “让你发现了,嘿嘿……” 进店之后,林邺羽随便点了两碗面,她觉得自己喜欢的口味绝对能保证江季情也感到满意。江季情对吃的口味倒不怎么关心,他现在更好奇这里的环境,待他做了详细的观察之后才露出会心的一笑,或许自己以后可以多来这样的地方。 服务员端上两碗香喷喷的面之后,林邺羽把其中一碗看起来比较多的一碗放到江季情的面前,然后再把筷子递到他手中。 “可以吃了,今天我请客,你可不要嫌弃啊……” 江季情没说什么,刚才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他知道这是海鲜面,他也知道自己对海鲜过敏,但他不敢辜负小羽的一片心意,所以在林邺羽面前上演了狼吞虎咽的一面。 林邺羽对这个结果似乎很满意,回到车之后,江季情极度努力地控制着自己想吐的冲动。每次吃完海鲜之后,他都会大病一场,这次恐怕也不会例外,因为现在那些症状就已经开始出现了。 “刚才的面还可以吗?” “很……很好吃……小羽,我现在要去见一个人,所以不能送你回家了,你可不可以自己乘车回去?” “那你去见你的朋友吧,我先下车回去了,拜拜……” 林邺羽觉得他应该是去见别的女性朋友,既然自己和他只是两日的情侣,所以她没权干涉他的交际,还不如潇洒的走人。 看到林邺羽远去的背影之后,他的伪装也就此“原形毕露” 。好不容易推开车门想下车,却被自己自己的衣服绊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就翻滚了出去,倒在车旁狂吐不止,而腹部的疼痛早已大面积蔓延开,躺在地上的他使出最后的全力向喻诺辰拨了求救电话…… 漫无目的地逛了几圈,林邺羽此刻心情极度郁闷,一想到江季情丢下她去泡妞的事,就觉得胸闷无比。 “好久没去看师傅了,周六的话,那里应该还没有关门,找人练拳脚去……”自从陷入感情的漩涡之后,似乎自己已逐渐开始向这一领域告别,在鱼和熊 掌不可兼得的情况下,她亦是难以做出取舍。或许自己默认的选择就是她现在的想法,原地踏步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今天跆拳道馆里似乎特别热闹,尽管林邺羽现在还站在门口,但是里面时不时传来女生的欢呼声让她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进去之后,发现那些身穿跆拳道服的学生围成了一个圈子,大概里面有什么人正在决斗。这样的事她早见多了,于是懒散地开始向人群靠近,她倒是想看看打斗者的实力。 由于这些人都穿着跆拳道服,所以林邺羽现在的穿着非常引人注目,于是那些人的注意力马上分成了两派。有的人太投入看其中的打斗,所以没注意到林邺羽的存在;而有些人则是盯着她异常美艳的脸,不停地开始猜测她的身份…… “炎枫好帅啊……” 周围那些女生依旧欢呼声不断,林邺羽感到头疼的同时,竟发现其中一位打斗的斗士就是火炎枫。至于和他打斗的也是一位帅哥,林邺羽没见过这张面孔,所以还是把目光扩放到了他们两人的较量中。 其实他们两个实力差不多,而火炎枫似乎稍稍占了点优势,林邺羽还真希望火炎枫就是处于劣势的那个人,然后被对方打得满地找牙,这才合她心意。 最后火炎枫抓住时机趁机绊倒了那位男生,筋疲力尽的男生倒地之后马上开口投降,看到这一幕之后,周围的女生忍不住欢呼雀跃起来。火炎枫此时似乎想去洗手间洗脸,于是女生们紧追不舍地向他递毛巾、帮忙扇扇子的和送饮料…… 林邺羽笑着站到了那位男生的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男生看到林邺羽的样子之后,脑海中连忙开始搜寻她的样子,最后大脑总司令告诉他:您的记忆里,没用这位小姐的存在。 “你不用想了,我们以前根本就没见过,所以你还是先起来吧,我拉你……” 男孩红着脸握住了林邺羽柔软的小手,因为他现在根本就没力气爬起来。林邺羽很轻松地就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放到了他手上。按道理讲自己应该是他的师姐,所以关心这位师弟是应该的。 “看你的样子应该不是这里的学生,请问你来这里的目的……” 正当林邺羽准备向这位男生询问师父影踪的时候,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使林邺羽忍不住想恶作剧一回。 “我只是想知道这里学生的实力,本来还想找人进行一番较量,可是刚才两位男生三脚猫的功夫实在令人汗颜。想来想去,本人还是觉得就此作罢会比较好。” 钱斐仁看着眼前的陌生女子,虽然对她毫无印象,但为什么会有一种熟悉感呢? 火炎枫解决了刚才的“麻烦”之后马上返回了阵地,随着他的到来,这里又变得无比的热闹。 “师父,她是谁……是你,Fantasying……” 当火炎枫看到林邺羽之后,脸上的表情顿时由疑惑变为错愕,然后又转为平静。这是他们第三次相遇,林邺羽似乎每次都带给了他不同的惊喜,所以他想知道今天她来此的目的。 “我来找人切磋,不过你的实力我刚已经见识过了。说句好听的话,你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说的难听点,即使你们两个联手也不会是我的对手。” 火炎枫依旧是一脸的平静,旁边的那位男生却变得很不服气,想找林邺羽单挑的同时马上被钱斐仁拦住,“姑娘是想找我切磋吧?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姑娘手上的伤……” “小伤不碍事,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呵呵……” 林邺羽就是等她师父说这句话,她很想知道师父现在的实力,自从打败师父之后,她很久没和他较量了。钱斐仁觉得眼前这位女生的气势有点像他的爱徒林邺羽,但是两者相貌完全不一样。不过这样也好,要是她是林邺羽的话,那次和她惊心动魄的较量至今还记忆犹新,他爱徒的实力实在是太可怕了。 旁边的一群学生准备看好戏,师父的实力他们又不是没见过,眼前的这位女生简直是在自寻死路。火炎枫也替林邺羽捏了把汗,如果和师父的水平相比,他承认自己的水平只是达到三脚猫的功夫,所以她说他水平差他一点都不在意。可是她竟然想找师父切磋,她真是不要命了,这个奇怪的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林邺羽今天本来就是来发泄的,所以招招都很“致命”,加上她认为师父这几年肯定又进步了,此时的对决给钱斐仁的感觉早已超出了惊心动魄这四个字。 在钱斐仁即将倒地的那一刻,林邺羽抱住了他,看着气喘粗粗的师父,林邺羽顿时喜笑颜开。火炎枫和旁边的一群学生都是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这么伟大的师父竟然被她轻易地打败了,太不可思议了…… “哈哈哈,师父好像退步了,这几年是不是偷懒了?” “小羽?你果然是小羽,哈哈,师父好想你啊,怎么一直都没来看我……” 此时的钱斐仁像个天真的小孩,搂着林邺羽开始撒娇。小羽可是他唯一的骄傲,他教了这么多学生,只认小羽为自己的徒弟,别的学生都是自己称他为师父,所以他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平日里向来都是摆着扑克脸的师父竟然会有如此可爱的一面,围观的这些人无不目瞪口呆。于是对林邺羽的身份更加好奇了,她究竟是何方神圣? “我向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徒弟小羽。你们都听我提起过她,由于她以前总戴着墨镜,所以我刚没认出她。嘿嘿,刚才完全是失误……” “师父一直将小羽姐挂在嘴边,我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呢?” “师父真偏心,从来就是对我们冷着一张脸,但是看到小羽姐之后却露出了笑脸……” 虽听到众多学生抱怨声连连,但是钱斐仁似乎一点都不在意,依旧骄傲地搭着林邺羽的肩膀。 “大家不要抱怨了,师父今天请你们吃饭,所以你们快去换衣服吧……” “万岁……” 那些学生听到师父说请客吃饭之后,全部兴奋地冲向更衣室,只有火炎枫和刚才的那位男生依旧站在原地。 火炎枫觉得今天打击似乎大了些,这是Fantasying第三次带给他的惊喜。如果她每次都能带给自己不同惊喜的话,那么她身上究竟还隐藏了多少他所不知道的秘密呢? 你永远都不会知道的骑士精神 一群人在师父的带领下来到了附近的饭店,小师弟和小师妹们显得尤其开心,因为今天他们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大师姐。 火炎枫虽随他们来到了这里,但明显摆明了自己是冷眼旁观的角色。今天林邺羽抢走了他的风头,所以现在没有女生为他尖叫,也没有女生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而他也真正的成了局外人。 没有人知道他真正关心的是什么,或许他现在稍微有点在意的就是自己不是林邺羽的对手。正如他曾经对林邺羽感兴趣一样,他也知道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真正虏获她的心,但是现在他看她的眼神完全没有所谓的爱意。没有人知道他真实的想法,而他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真实的想法…… “师姐,你的全名叫什么?你现在几岁了……” “师姐,你现在在哪所大学……” “师姐,你为什么这么厉害?你这些本领是从哪里学来的……” “师姐,你有男朋友了吗……” 林邺羽突然觉得自己的压力好大,接踵而来的难题使她觉得自己仿佛正在参加智力竞赛,对她而言,智力竞赛可能比这个还简单一些。林邺羽觉得自己应该想个两全其美之策,但看他们今天刨根问底的样子,她知道最好的办法就是诚实回答。 “我叫林邺羽,英文名是Fantasying,今年22岁,是X大大三的学生,主修数学和应用数学。其实我一点也不厉害,只要你们用心跟着师父学习,将来你们都能超越我。我现在有一男友,长相还可以,两人相处还可以,就这么多。” 林邺羽觉得这是自己最详细的资料了,至于类似于她体重是多少的这些问题,她也不清楚,这些就当做是与师弟师妹们的见面礼。 虽然他们称她为师姐,但是她总觉得有些人的年龄应该和她不相上下。看到其中几张看似更“饱经风霜”的脸,她觉得自己应该称他们为大师哥或大师姐,让他们称自己为师姐,有种愧不可当之感。 “原来师姐就是Fantasying,我哥哥也在X大。我前天还在哥哥的聊天记录里看到了这个名字,他好像很喜欢你……” 听到对面女生的这番话后,虽倍感尴尬,但当林邺羽看到她这张可爱的面容时,马上忘却了所谓的尴尬,而是陷入了沉思。为什么这个女生有点眼熟呢? “师妹叫什么名字?” “我叫欧小元,今年15岁,现在在上初三……” “你哥哥就是欧大元吧,他和我是同班同学,呵呵。” 想起欧大元前几天的表现,林邺羽想想就好笑,但是看到欧小元现在天真可爱的样子,所以她还是决定不揭她老哥的底。 “真的吗?我回去一定要和哥哥说,哥哥这几天做梦的时候一直喊你的名字。我以为你就是哥哥的女朋友,现在我知道我哥哥根本就配不上你。小元觉得师姐的男朋友一定是个大帅哥,他是不是比炎枫哥哥还要帅?” 早知道会这样,林邺羽坚决不会提起欧大元这个名字,更不会说自己和他是同班同学。当她听到欧小元说欧大元梦里喊她的名字时,更是尴尬不已,她根本就不知道欧大元对她有意思。至于喻诺辰和火炎枫哪个更帅,她的答案显而易见,江季情也比火炎枫帅,反正她就是这么想的。 “姐姐和炎枫哥哥不怎么认识,所以炎枫哥哥在你心里最帅就行了,呵呵……” 林邺羽一语道破了小女生的心思,然后欧小元红着脸看了一眼火炎枫,火炎枫仍旧是面无表情,似乎她们讨论的对象根本不叫火炎枫。 后来起哄时林邺羽向钱斐仁敬了好几杯酒,钱斐仁酒量很差,几杯酒下肚之后就开始有点微醺。于是每位徒弟纷纷模仿大师姐林邺羽,都向他们的师父敬了一杯酒。唯独火炎枫一语不发,但他的目光却一直没离开林邺羽,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 离开之时,大伙都喝的醉醺醺的,而钱斐仁早已醉的不醒人事。那些喝醉的师弟师妹都是由家长亲自扛回去的,后来师母也亲自赶过来把师父接了回去。当她知道林邺羽的身份之后,似乎一下子就“返老回童”了,蹦蹦跳跳地牵着她的手开始撒娇,说下次一定要让林邺羽到她家做客。 林邺羽只能在言语上许诺了她,从师母身上仿佛看到自己母亲的影子。林邺羽最头疼像母亲这样的人物,如果她多向自己撒几次娇的话,可能自己被卖了都不知道,帮她数钱的可能性恰恰是最大的。 上车前,师母的目光还特意在她和火炎枫身上徘徊了一会儿,大概她认为火炎枫是她的男友。林邺羽也没做出解释,因为她知道有个成语越抹越黑,所以保持沉默会是最明智的选择。 对她而言,今天是最累的一天,身心俱类。在福利院被折腾的半死,这里差不多又受到了同等的待遇。林邺羽现在很怕与比自己年纪小的人相处,对她而言,那才是真正的挑战。 现在自己总算可以离开了,所以她根本就不在乎火炎枫接下去的行踪,最多临走前向他说句再见。刚才能顺利地送走那些“醉鬼们”,他功不可没,要不然自己一个人根本就忙不过来,所以她应该和他说谢谢加上再见。 “你今天欠了我一个人情,所以你要向我道谢,但是本人更喜欢用实际行动证明,所以就让我送你回家。” 林邺羽不懂他这段话的逻辑,如果按前面半句话来推测的话,那么应该是她送他回去还差不多。但是自己现在又不好意思拒绝,她的确欠了他一个人情。 “你是不是说错了?应该让我送你回家还差不多……” “呵呵……你知道什么是骑士精神吗?” 火炎枫没有看她的脸,只是遥望黑暗的远方,虽然眼前现在是漆黑一片,但是他似乎看到了些什么…… 林邺羽不懂其中的含义,骑士精神和回家又会有何关联?按她的理解,骑士精神根本和回家扯不上任何关系,那他到底想说什么?最后林邺羽还是说了自己的见解,至于他所认为的骑士精神是什么,她应该很快就会知道。 “对西欧国家而言,骑士精神是个永远都不会消失的神话,他将一直流传于人们的心里。作为上层社会的贵族文化精神,他必然是起着鼓舞人们积极向上的作用。骑士们对帝国忠贞不渝的精神正如坚实的铠甲,即使鲜血染红了他们的铠甲,但却无法使这种纯透的精神磨灭与消失,所以他们的帝国才会无与伦比的傲然与矜持……” “我没有深入理解其中的含义,可我只知道强悍的骑士撑到最后是为了保护骄傲的公主回家,那我现在可以送你回家了吗?” 林邺羽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解释,她以前从没听到过这样的说法。难道这是火炎枫自己独特的见解? “我觉得你那句话应该改成‘骄傲的骑士撑到最后是为了保护强悍的公主回家’,如果改成‘强悍的公主撑到最后是为了保护骄傲的骑士回家’也可以。” “呵呵,不过本人还是喜欢‘强悍的骑士撑到最后是为了保护骄傲的公主回家’。强悍的骑士撑到最后是因为他必须做出选择,而他的选择就是保护骄傲的公主回家;骄傲的公主被保护送回家,说明她一直在等待。在选择和等待中,时间久了,欺骗与牺牲也就随之而来了。可能一方会为另一方做出牺牲,更有可能双方会同时做出牺牲…… 或许很多人都不喜欢这样的角色,但喜欢与不喜欢之间,他们还是被迫选择了其中的角色。我不是强悍的骑士,但你却是那个骄傲的公主,可能也是强悍的公主。 总的来说,我和你之间不存在两者之间的角色,当我不是那个强悍的骑士时,你也不必扮演公主的角色。我今晚送你的目的很单纯,只是单纯的想送你回家,走出这个圈子,我们很有可能是同一类人。” “我认为你已经把我送到家了,你最终的目的就是和我说这段话。你可能说的没错,走出这个圈子,我们就是同一类人。谢谢你告诉我那件事,我想我很快就会离开这个角色扮演圈。再见,或许有一天我们还是会见面的……” 说完这段只有他们两人才听得懂的话,林邺羽面无表情的离开了这里,最后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中…… 黑暗是她最完美的保护色,可是火炎枫却可以清晰地看清林邺羽保护色下的面孔。他说的没错,走出这个圈子,他们很有可能是同一类人,所以林邺羽也可以清楚地看清火炎枫的面具背后...... 从头到尾他们都是同一类人,只是他们把自己隐藏的太好了。周围的人永远都不可能了解真实的他们,更不可能知道他们内心真实的想法,因为真实加上真实就会变成一种理所当然的谎言...... 神秘手机 离开那里之后,林邺羽根本没有回家的打算。她觉得自己有点累了,所以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她记得这附近有个小区公园,因为地方比较偏僻,所以平日里根本就没什么人。正因为这里没人,所以连装灯的麻烦也自然而然的省了,而今晚这里的环境真正做到了夜黑风高。 凭借以前的记忆,林邺羽摸索到了公园的中央。她知道那附近有块小草坪,所以她决定到那上面去躺一会儿。 她喜欢这样的环境,聆听秋风的低诉和落叶的嬉戏声,于是这个空荡的公园就不再另她感到孤单。当她感受记忆的同时,似乎有人也在聆听她内心的苦痛。闭上眼睛短暂地忘却了孤单与寂寞,任由自己放飞思绪在这空荡的园中...... 在风中不断飘逸的发丝却似乎有意地打乱她的思绪,所以她不知道脑海中绵延不绝占领她全部她思绪的又是什么,而她也不想知道这些。因为她累了,只想舒舒服服地睡一觉…… 火炎枫说的没错,她一直在等待,等待他们的选择。只是时间正在一点点的流逝,也正在向他们的幸福告别,可他们依旧没有意识到什么,所以她也正在一步步地向他们告别…… 在这秋风阵阵的夜晚,冷风终于把她吹入了梦乡。梦境暂时隔绝了她与现实世界的交流,所以现在的她根本感受不到夜晚的寒意,可是她紧蹙的眉头却证明事实并不如此。 或许阵阵秋风是想抚平她紧蹙的眉头,但是到下半夜之后,秋风似乎放弃了她的想法。后来风变小了,可是她紧蹙的眉头一直没有得到舒展。其实黑夜并不是她真正的保护色,她一直都知道这个道理,但她也一直都不知道这个道理,始终徘徊于对与错的边缘…… 天蒙蒙亮时,来了两个到这里锻炼老人,他们的说话声终于将她拉回了现实世界。睁开眼睛,但仍躺在地上的她感到自己全身发麻,四肢尤甚。冰冷发麻的四肢根本就难以动弹,于是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努力起身抖擞掉身上的露珠,借此来舒展四肢。 她这边的动静终于引起了两个老年人的注意,由于天还没完全亮,所以老年人根本看不清楚林邺羽的轮廓。 “老陈,对面草坪上似乎有什么动静,难道有人睡在这里?” “现在这个天气应该不会有人睡在这里,大概是附近的野狗。” “说的也对,那我们继续打拳吧,年纪大了,不运动不行啊……” 听到老人的这段话之后,哭笑不得的林邺羽知道前面那条路是行不通了。径直走过去的话肯定会让老人发现,而她这条庞大的“母狼狗”一经出现的话,肯定会吓晕那两个老年人,所以想来想去最好的办法就是翻墙。 对于爬墙,一回生两回就熟了。再说林邺羽本来就是这方面的专家,所以在古代的话,她就是个名副其实的女飞贼。好不容易爬到了上面,正准备跳的时候,老人的话再次传入她的耳里,“我说老陈,你说狗会爬墙吗?” “狗好像不会爬墙,怎么了?” “我总觉得刚才那个黑影爬到墙上去了,要不我们走过去看看……” 听到他们这段话之后,林邺羽吓得连高度也没看就跳了下去,一大清早出现的两老头差点要了她的命。 “怎么什么都没有,难道我看错了?” “我们这个年纪看错很正常,不足为奇……” 林邺羽觉得自己一大清早的下场太过于狼狈,所以她一定要“报复”一下这两个“奸诈”的老爷爷。于是她随手在地上捡了几颗话梅核,纵身一跃朝说话声附近扔了过去。 “哎哟,好像什么东西打在了我背上……” “也在我屁股上弹了一下,我……” 面面相觑的老人同时回头看了下 “攻击”他们的方向,然后马上手拉着手快跑着离开了这个“恐怖之地”。 “以后我们不要这么早来这里,这里该不会是……有那个吧……” 随着老人的落荒而逃,林邺羽心里总算感到了平衡些。刚才的喷嚏都让她强行“取消”了,说到底自己还是比老爷爷他们更狼狈。 回到家的时候,天早已大亮了,尽管如此,但她进门的时候还是特别的小心。因为家里一楼和二楼的装饰几乎一样,所以这意味着她要更加小心,很有可能她爸爸妈妈就睡在楼下的房间里。林邺羽认为这样变态的设计也只有她妈妈想得出来,所以她应该感到高兴的,因为她有两间卧室,想睡哪里就睡哪里。 “林邺羽,你终于回来了,你昨晚去哪里?” 林妈妈突然响起的怒吼声震得她几乎抖了三抖,母亲似乎很久没有发出这么有底气的吼叫声了。虽然她已经习以为常,但是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她还是被吓到了。 “妈,你吓死我了,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嘛。我昨晚去了师父的馆里了,由于和师弟师妹们玩的太起劲,所以忘记回来了……” “那你至少打个电话给我们啊,昨晚江少打电话过来说你们今天的约定可以取消,他说他今天有事。我以为你和他在一起,他说你早就回来了。喻诺辰说昨天也没见你,他昨晚在这里等了你一夜,现在在你二楼的房里睡觉。” “我手机前几天就进水了,现在根本就……只是昨晚玩得太起劲了,所以就忘记和你们打电话了,下次会注意的……” “前天早上有人送来一个手机,说是给你的。你不提起手机的话,我早忘记了,我现在去拿给你……” 林妈妈没有拆开包装,既然是有人送给女儿的,所以应该由女儿自己打开包装。她当时就觉得有些奇怪,给了东西就跑人,如果是快递的话,应该不会是这样的形式,连最起码的签收也没有。 “妈,你知道是谁送的吗?” 前天是星期五,手机进水那天是星期三的晚上。这件事她根本没向任何人提起过,所以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难道是那个送她去医院的女士?她开始好奇那位神秘女士的身份,而她为什么要送自己手机呢? “我也不知道,他只说送给林邺羽小姐,别的什么也没说。我也觉得莫名其妙,该不会是有什么人在偷偷暗恋你吧?” “绝对不可能,这件事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这款苹果手机才刚上市不久,价钱自然就可想而知了。你觉得一个暗恋我的人会这么轻易的将它送给我吗?最起码他应该夹封情书之类的信件来表明自己的身份,可是他没有,这说明对方不希望我知道他的身份。如果那个人真暗恋我的话,那么他应该希望我知道他的身份才对......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喻诺辰......” “看不出我女儿这么聪明,嘿嘿……” “妈,如果现在让你去买手机的话,你会选什么牌子?” “就是那几个在中国卖的比较好的牌子,应该会选诺基亚或者三星,干嘛问这个?” “随便问问,就是想知道你喜欢什么牌子。我现在有点饿了,有没有什么吃的?” “厨房桌上放了面包和牛奶,你上去顺便给诺辰带点过去,我回房补觉去了……” 林妈妈是聪明人,既然女儿这么说了,这说明其中肯定有问题。她相信女儿的实力,所以她才没空去猜测这件事,还不如多睡一会儿美容觉。 拿着手中分量不轻的手机,林邺羽只是嘲讽的笑了笑。或许那个人永远都不会知道她所等待不是一部手机,而是他的坦诚。林邺羽一直都在给他机会,而完全沉醉在自己天衣无缝计划中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慢慢地毁灭自己的幸福…… 林爸爸与林妈妈的早餐计划 林邺羽上楼之后,发现喻诺辰果然睡在她床上。这时候她似乎意识到了些什么,尴尬地拍了几下自己的嘴巴,最后才习惯性地躺倒自己的床上。 刚才从母亲那里知道江季情取消约会的消息让她感到很失望,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欺骗了,又像是被人忽视了,她讨厌这样复杂且失落的感觉。 “每当我对你有点好感的时候,你总是有办法将它及时扼杀掉,你是不是故意这样做的?或许你一直用欲擒故纵这个招数来勾引其他女性,对于我这个在恋爱阵地从不坚定地女人,你或许赢了……” 想到这里的时候,林邺羽突然感到小腹开始胀痛,像是月事要来的征兆。匆忙跑到浴室之后终于证实了自己的猜测,每月的月事自然是林邺羽最讨厌的一件事,这也是她希望自己成为男人的原因。 走出浴室之后,一个最大的疑问也涌上了她的心头。上次她先后与闻杉彬,还有喻诺辰发生了关系,而且根本没有做避孕措施,她原本认为自己应该不会来月事才对。现在既然月事来了,说明很有可能有人已给她吃了避孕药。她心中自然有好几个怀疑的对象,好像每一个人都有重大的嫌疑,只是她还不敢确定谁才是真正的“凶手”。 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喻诺辰已经醒了,看到站在门口的林邺羽之后,马上发疯似的冲过去搂住了她。 “我终于等到你了小羽,我昨晚担心了一夜,因为你手机一直打不通……” 尽管喻诺辰现在的样子很夸张,全身上下看起来都乱糟糟的,但是林邺羽觉得现在的他看起来特别性感。至少说明他在乎她,他爱她,这就已经足够了。 “你头发好乱,好像鸟在上面做窝……” 喻诺辰才不在乎这些,他现在只知道自己急切地想要得到林邺羽的吻,于是对准林邺羽的嘴就吻了下去。林邺羽根本没料到喻诺辰会出这一招,然后自己一大清早就沉醉在他的吻技中...... 每当这个时候,她总认为自己似乎沦陷了,她愿意向喻诺辰交出所有。她知道自己喜欢喻诺辰,可是她现在的心情还是难以平静,难道是因为江季情吗? 等到喻诺辰觉得惩罚够时,才准备放过她。昨晚让他担心了一整夜,他说什么也要惩罚她一下,看她以后是否还敢丢下他。 “呼……你……” “这是对你的惩罚,你知道我昨晚有多担心吗?你根本就不在乎我,我好难受……” 当林邺羽听到喻诺辰似低诉却又充满真情的话语之后,她开始谴责自己昨晚的过错。其实昨晚本想在那里躺一会儿就回来的,但是没想到自己竟在那样的环境中一觉到天亮,她自己也倍感无语。 “我错了,我知道辰辰关心我,所以我以后一定会乖乖听辰辰的话。其实昨晚完全是个失误,因为我手机坏了,而我又背不出你的号码,所以……” “手机坏了?你怎么不早跟我说?以后缺什么要跟我说知不知道?” “哦……” 林邺羽觉得自己像个身无分无的小跟班,而喻诺辰像是她家财万贯的主子。每当他心情不错的时候,他会适时的给她奖励。看着喻诺辰紧抓住自己手臂且无比认真的样子,林邺羽觉得自己倒像是成了他的主子,她现在终于等到了凯莉克莱森的那句歌词——Oh I can't believe it's happening to me, some people wait a lifetime for a moment like this.(我真不敢相信人们等待一生的时刻,竟然降临在了我身上)。 等喻诺辰洗漱完毕下楼时,林邺羽终于将为自己的贪吃付出惨重的代价。“阴险”的母亲也补完觉起床了,所以母亲必然会揭穿她“大胃王”的称号。 “林邺羽,你竟然把我老公、我和诺辰的那一份都吃光了,那我们怎么办……” “额……我刚以为是给我一个人准备的,等吃完之后才知道我把你们那份也吃了。” “女儿,你该不会是吃的有点想吐了,才知道把我们那份吃了吧?” “嘿嘿,又被爸爸发现了……” 林爸爸虽然知道女儿平常都会这样做,但这似乎成了他们父女间的交谈规律。每次林邺羽偷吃成功之后,林爸爸总会问这句话。其中包含的感情明眼人一看就明白,那是一种骄傲,更像是一种荣誉。 林爸爸觉得女儿能一下子把1.5升的牛奶和五个大面包吃光,这是一种本事。他根本没这样的本事来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所以他一直都为女儿“勇猛”的战绩而骄傲不已。 面对着林邺羽一脸尴尬的表情,喻诺辰偷笑不已,林妈妈则是一脸委屈,而林爸爸自然是一脸骄傲不已的神情。 其实当喻诺辰刚听到林妈妈怒吼之后就偷偷叫了外卖,他希望林邺羽吃的壮壮的,这样身体才会更健康。林邺羽现在长这么好看,他更希望她变的胖胖的,那么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男生对她虎视眈眈了。 “阿姨,我刚叫了外卖,他们应该很快就会送过来了。有你喜欢的鸡腿汉堡,也有叔叔喜欢吃的麦香鸡翅和麦香鱼,还有小羽喜欢吃的松饼……” 此刻响起的门铃声成了解救他们饥饿的幸福之声,林妈妈和林邺羽马上第一时间冲出去开门,而喻诺辰自然是紧跟其后准备去付钱。母女两个拿了吃的就兴奋地走人,一家三口迫不及待地开始打探里面的美食,他们分的很平均,至少给喻诺辰也留了一份。 等喻诺辰付完钱进去的时候,发现林妈妈和林邺羽狼吞虎咽的样子煞是可爱,而斯文的林爸爸边吃边摇头。喻诺辰不知道林爸爸摇头的原因,难道是林爸爸嫌吃的不够? “诺辰过来一起吃,真是谢谢你给带来了美味的早餐……” 林爸爸笑着向喻诺辰打了招呼,示意他和他们一起用餐,大概现在也只有林爸爸才意识到喻诺辰的存在。喻诺辰倍感激动的同时,也倍感委屈,原来在小羽眼里,美食的重要性竟然超过了他,于是他觉得自己更委屈了…… “诺辰怎么知道我们喜欢吃这些?我们好像从没提起过吧……” “楼上客厅桌上有放外卖店的那些纸,上面有的打圈圈,似乎都做了标记,所以我就知道你们各自喜欢吃什么……” “哦,我怎么没注意到?大概是我老婆没事做的时候乱涂乱画的,你观察的还真仔细。你看我们家小羽简直和她母亲一个德性,她们两个在一起简直像姐妹,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到底喜欢我们家小羽什么?” 喻诺辰自然明白林爸爸问这个问题的目的,如果把他们第一次相遇的事情告诉林爸爸的话,真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 “我也曾问过小羽这个问题,我说自己好像中了她的毒,她说她不是欧阳锋,而我就是喜欢她这个‘女欧阳锋’。爱上她没有解药,唯一的解药就是越来越爱她,所以我这辈子只会爱她一个……” “咳咳咳……” 正在猛吸饮料的林邺羽听到喻诺辰的这段间接告白之后,呛红着脸开始思考下一秒自己应该说什么话来缓解现场尴尬的气氛。 紧接着在林爸爸和林妈妈的爆笑声中,林邺羽的思绪被完全地打乱,喻诺辰也终于露出了久违的脸红。脸红的双方偷偷看了对方一眼,然后互递给对方一个心领意会的笑容,最后再次低头来躲避“恶魔夫妇”的目光。 “老公啊,我爱你,我好像中了你的毒,你到底给我喂了什么毒药啊?” “对不起,我不是欧阳锋,所以我没有给你下毒……” “我知道了,爱上你的情毒是无药可救,唯一解救的办法就是更加疯狂的爱着你……” “那你可要一辈子真心疼我和爱我,我是你的肋骨,你是我的心肝,我们要开开心心的一辈子在一起……” 林妈妈马上演起娇滴滴的小女生,看她现在的样子把喻诺辰曾经的委屈与满腔爱意演的入木三分,配合林爸爸沉稳却又调皮的表演,林邺羽知道他们两人的模仿秀应该才刚刚开始。幸好现场没有音乐响起,要不然他们两个必然边跳边说这段话,而林邺羽嘴角的抽动必然会随着他们“翩翩起舞”的舞姿失去控制...... 她认为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远离这个“疯狂之家”。喻诺辰似乎明白她的意思,伸出右手示意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眼看时机成熟的林邺羽马上拉住他的手逃之夭夭,环游“江湖”去了…… “呦,风儿和沙儿缠缠绵绵绕天涯去了…….” 望着林邺羽和喻诺辰落荒而逃的身影,林妈妈还不忘赠送这么一句话给他们。然后夫妻两个相视一笑,似乎意味着自己的计划得逞了,最后的击掌更是证明双方已达成了什么目的。 林邺羽和喻诺辰选择离开是最明智的选择,如果选择留下来,那么就是最愚蠢的选择。看林妈妈和林爸爸笑嘻嘻的样子,就知道他们两个是有备而来的,或许刚才的早餐计划正是他们两个一手策划的,而林邺羽和喻诺辰正好不知不觉傻傻地掉入了这个陷阱中…… 卫生棉之战 “我跑不动了,呼呼呼……” “我也是,为什么我们看起来都好狼狈……” “因为碰上了我妈这个大魔王……” 气喘吁吁的林邺羽觉得早上换上的卫生棉似乎已经处于“棉絮乱飞”状态,所以她现在必须去附近的超市买包来换换。要不然过不了多久之后一幅完美的红色“寻宝图”将腾空出世,“寻宝图”只让自己看到也就算了,她可不想让大家有目共睹。 “我要去超市买样东西,你不许跟进来……” “为什么我不能进去?” 看着林邺羽着急的样子,喻诺辰当然想搞清楚其中的状况,至少他想知道林邺羽究竟想买什么。 “能够阻止我成为画家的东西,你这个笨蛋,你不准跟进来……” 林邺羽才没有和他解释的耐心,快步冲向前面的超市,途中还不忘频频回头警告喻诺辰不准当“黄雀”。 “成为画家的东西?我好像从来没说听过这玩样,难道我落伍了?不行,我一定要弄明是什么东西,难道是彩笔?” 喻诺辰走进超市之后,自然是往学生用品那边打转,他认为林邺羽要买的就是彩笔。围着附近几个小孩子转了无数个圈之后,最后终于决定改换方向,因为最好的办法就是到收银台附近“守株待兔”。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喻诺辰所等的目标也终于出现了。因为距离的原因,他看不清楚林邺羽手里拿的究竟是何物。喻诺辰开始想象自己见过的白色包装物,想来想去总觉得自己所猜测的物品都不正确,于是他的好奇心就被彻底的激发了。 看到林邺羽付完钱似乎有准备出来的趋势,喻诺辰瞬时跑回了原地,假装自己如“正人君子”般从未离开过林邺羽的“指定地点”。 从他盯上林邺羽手中的塑料袋之后,他的视线从未离开过它半步。林邺羽自然知道他的想法,由于害羞,她还是选择保持沉默,因为迈出第一步总会比较“辛苦”。 “请问你神神秘秘地买了什么?” “不告诉你,我现在要上厕所……” “哦,难道是纸巾?可是体型好像有点不一样,该不会是我看错了……” 喻诺辰的喃喃自语还是传入了林邺羽的耳朵里,她也就知道了喻诺辰刚才的行踪。林邺羽瞬间由“羞缅火山”转变成“活火山”,涨红着脸说明下一秒就是她火山爆发的时刻。 由于林邺羽正气在头上,以至于忘记了自己手中正拿着刚还令她害羞不已的物品,想都没想把手中的塑料袋向喻诺辰扔过去。喻诺辰发觉自己陷了秘之后,自然做好了接受惩罚的准备,所以当林邺羽把手中的塑料袋扔向他的时候,他没有做出一丝的闪躲。最后塑料袋准确无误地罩在了他脸上,而里面的物品却被反弹到了对面。 看着那包躺在地上“哭泣”的卫生棉,林邺羽一下子又变回了“羞缅火山”。她为自己刚才冲动的行为而后悔,而现在只差向小女生一样跺脚哭泣,最后只能羞红着脸怒瞪那个罪魁祸首,她真想把那个罪魁祸首拖到一边狠狠地揍一顿。 很多行人看到这一幕当然不愿错过,站在附近纷纷驻足欣赏。他们会设想喻诺辰和林邺羽现在的处境,然后猜测自己下一步的做法,最后再次统计自己与他们的相似之处。 喻诺辰拿掉脸上的塑料袋之后,终于看清了对面街上那个令他好奇万分的物品,上面格外醒目的三个字“卫生棉”足足让他愣了好几秒。他终于知道了林邺羽害羞的原因,原来这一切都是他太笨惹的祸。他从来都没想过这个问题,以前的那些女友从不会跟他讨论这样的事,而且他交女友的时间都不超过一周,所以他几乎没碰到过女生例假的情况。 喻诺辰迅速做出了自己的决定,然后微笑着走到了林邺羽的身边,在她耳边温柔地说了句“我错了亲爱的,我现在就去把它捡回来”。 从始至终,喻诺辰的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容。他轻轻地捡起卫生棉,然后依旧轻轻地将它放进塑料袋里,小心翼翼的程度让人觉得他手中的廉价物品似乎一下子变成了弥足珍贵的物品。 林邺羽诧异地看着这一幕,张大着嘴巴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是所有的话语最终还是转变成了满腔的情意。她终于在心潮澎湃的边界涌向潮中央,任由所有的潮水慢慢向她包围…… 林邺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来形容她现在的心情,她根本就想不到喻诺辰居然会为了她而这么做。看着喻诺辰现在的明媚的笑容,林邺羽终于感受到了他带给她的氛围,所有的一切尽在微笑中蔓延…… “嫁给这样的男生必然会幸福,好羡慕这位女生……” “是啊,那位男生好帅啊,要是我是那位女生就好了……” “佩服那位男生的勇气,可见他有多么爱那位女生,希望他们有快乐的结果……” 远离了人群,喻诺辰搂着林邺羽往附近的厕所走去,林邺羽则是小鸟依人的依偎在喻诺辰的怀里,小手还不忘向喻诺辰占几下便宜。喻诺辰只能任她“疯狂”一回,碍于她的生理方面的原因,所以他还是愿意网开一面。 站在厕所面前,林邺羽接过喻诺辰递过来的塑料袋,然后在他耳边小声地说了句谢谢。下一秒她头也不回的跑进了厕所,因为她知道现在有件事最重要的事情要解决。 林邺羽进去之后,喻诺辰马上收回刚才的笑容,面无表情的平视着前方。没有人知道他瞳孔里是折射出的是怎样的世界,更没有人知道瞳孔后面是怎么样的世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世界,而有些人的世界所呈现的正如海市蜃楼,美妙却飘渺…… 或许喻诺辰想的太投入了,所以他忘却了自己沉思的时间。他此时的走神还是让从里面出来的林邺羽捕捉到了,她静静地站在他斜对面方向,没有马上打断他的思绪。 “海空如镜,誓言难寻。蜃珧若梦,楼空人去……” 林邺羽对海市蜃楼一词有着自己的解释,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这样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或许这正是林邺羽所预测的结局,但她不知道谁将带走这个结局。如果是她自己带走这个结局,她不知道楼空人去之时,她的天空是否依旧云淡风轻…… “诺辰,我们去图书馆吧……” 仿佛刚才的一切顿时在林邺羽的眼里瞬间消失了,转而形成的又是另外的一种景象。林邺羽再次回到了小女生撒娇的时光,牵着喻诺辰的手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没有察觉林邺羽嘴角一闪而过的弧度,没有人能读懂其中的意味深长,因为那是只有她自己才能读懂的笑容。 “好,让我们一起去感受在图书馆里的时光,我好像还没去过图书馆……” 林邺羽是这家图书馆的常客,所以她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随手拿了几本自己想看的书本。 “我在那边的座位等你,你自己慢慢选,我在那里等你……” “好,那我也去找找……” 林邺羽回到座位之后,马上开始阅读其中的内容,她很喜欢阅读一些《世界未解之谜》这类的读物。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未解之谜,林邺羽虽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但是她喜欢思考这些谜,而且还有许多天方夜谭的思想。 她崇拜海盗拉比斯的智慧,他羊皮纸上的17排密码至今都无人能解。200多年来,他的宝藏依旧静静地藏在地球的某个角落里,然后离寻宝之人渐渐地远去…… “拉比斯,要是我能见你一面那该多好,我想我在做一个永远都不可能实现的梦……”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抬头看了看不远处喻诺辰忙碌的身影,朝着他的方向轻轻地说道:“海空如镜,誓言难寻。蜃珧若梦,楼空人去……” 谁才是真正的斗牛士 喻诺辰回来时拿了几本近期的星座书籍,林邺羽来回在喻诺辰的脸和手中的书之间打量了许久,总觉得他的脸与之品味着实的矛盾。 “嘿嘿,我对星座的了解值为零,趁此机会想稍作了解……” “我不相信这类学说,其实每个人都能在每个星座上找到自己的相似点,正如每个人都能在猪八戒身上找到类似于自己的性格特点一样。”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我还是想了解我们的星座特点……” “笨蛋,白羊座的喻诺辰果然是傻瓜……” “你怎么知道我是白羊座的?” “以前看过一部恐怖片,里面有只羊因为基因突变而变成了一只疯羊。我觉得疯羊座更适合你,反正别人都是白羊座的,只有你喻诺辰一个人是疯羊座的……” “无所谓,反正疯羊座和射手座还是绝配。树上的鸟儿成双对,绿水青山,疯羊射手是一对……” “You leave me speechless!” 林邺羽的这句英文刚出口,图书管理员的警告也同时降临,两人只能选择乖乖闭嘴。林邺羽觉得自己和喻诺辰在一起时,智商值为负无穷,以至于让这样的错误能够不断的循环上演。 “刚才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故意激怒你的话,你就不会被挨骂了……” “嘿嘿,说的你自己就像是斗牛士一样,而我就是那头被你激怒的猛牛。我和你刚才同时被挨骂说明我们各自都有责任,所以你休想当斗牛士,其实我觉得你更像那头猛牛……” “这个比喻一点都不好,西班牙式斗牛过程中,斗牛士会把牛杀死。如果小羽是斗牛士的话,难道你真的忍心把我这头绅士牛杀死?” 林邺羽的确没有想到这一点,看着正向自己撒娇的喻诺辰,林邺羽很大方的奖赏了他一个吻。正当喻诺辰因林邺羽的吻而内心欢呼雀跃不已之时,林邺羽突然说了这么一段不着边际的话:“我这个人最讨厌被人欺骗,所以你要是敢欺瞒我的话,我会毫不留情地当一回斗牛士……” 看着林邺羽一脸认真的样子,喻诺辰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是一瞬间良好的自我感觉马上否决了他的想法,依旧努力地维持着笑脸。 “我绝对没有欺瞒小羽任何事,我是真心的爱着你……” 林邺羽听到这句话之后,脸上认真的表情一点一点地开始褪去。随着林邺羽表情一点点的细微变化,一股不安的情感逐渐笼罩了喻诺辰的内心,他不知道现在的不安似乎意味着什么…… “辰辰害怕了?其实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反正现在我有辰辰的保证,所以我觉得自己其实很幸福。可是幸福有时候就如海市蜃楼一样,一眨眼就会消失,所以我很害怕有那么一天幸福会离我而去。如果真到了那么一天,我想辰辰会尊重我的选择,因为我有你今天的承诺……” 喻诺辰努力地想平复自己现在的心情,可是他总觉得林邺羽一段漫不经心的话似乎暗藏了玄机,不过他还是想冒险地赌一把,赌林邺羽刚才只是碰巧说到那段话。 “我……我一直都想给你幸福,我希望自己就是给你真正幸福的那个人……” “辰辰知道什么是骑士精神吗?” “不知道,我只知道有首歌叫骑士精神,小羽为何问这个问题?” “呵,只是随便问问,你能从那首歌里面找到答案吗?” 一脸茫然的喻诺辰最后还是摇头示意自己不知道答案,他更加不知道林邺羽问这个问题的目的。自从他认识林邺羽之后,她的形象一直在他面前不停地改变,他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林邺羽,但是眼前的林邺羽让他从心底里感到害怕…… 正如自己现在与她的相处一样,上一秒还是像情侣一样在打情骂俏,但是这一刻两人的身份犹如君臣一般。他扮演的大臣畏惧这样紧迫的气氛,感觉她能看清自己心中的所有秘密,林邺羽锐利的眼神让他越发的不安…… “歌词中的骑士精神是强悍的骑士撑到最后就是为了保护骄傲的公主回家,有人还曾给我这样一个解释,‘强悍的骑士撑到最后是因为他必须做出选择,骑士的选择就是保护骄傲的公主回家;骄傲的公主被保护送回家,说明她一直在等待。在选择和等待中,时间久了,欺骗与牺牲也就随之而来了。可能一方会为另一方做出牺牲,更有可能双方会同时做出牺牲。’我不知道其中的含义,所以刚想请教于你,既然你也不知道其中的含义,那么今天的探讨到此结束,我们走吧……” 听到林邺羽说离开这里时,喻诺辰觉得自己提心吊胆的时刻终于结束了。临走之前他再次回顾了图书馆的氛围,他讨厌这种压抑的气氛,所以图书馆现在成了他最讨厌的场所。只要让他再次进入图书馆的话,那种心惊胆战的感觉依旧会浮上心头。 从走出图书馆的那一刻起,林邺羽又变成了可爱小女生的样子。如果不是他内心的惶恐还没完全散去,喻诺辰一定会认为刚才发生的这一切就是幻觉,可是现在的他完全没有任何余力来为自己编造一个更温柔的谎言…… “辰辰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答对有奖,送你两个吻……” 喻诺辰虽为奖励心动不已,但是对于答案的解答他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似乎没有江季情和闻杉彬的才情,除了摇头就是点头。 “明天是9月28日,也就是孔子的诞辰日。传说孔子诞生前,孔子的母亲曾梦到一群仙人从她家楼前飘过,这也是注定了孔子不平凡的一生。” 林邺羽此时开始感慨人生如梦,因为她现在讨论的是2000多年前的大人物,想想就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看着林邺羽现在“正常”的样子,喻诺辰根本难以将她与刚才的她联系在一起。他觉得自己其实完全不了解林邺羽,如果称她为“千面女郎”的话,那么自己只知道她其中的一面,而他所看到的那一面很有可能也是假的。 无论林邺羽是什么样的女孩,他都会一直爱下去。尽管林邺羽刚才陌生的样子令他害怕,但是他根本不在乎,只希望她能与自己在一起。心中满腔的爱意能让他克服一切,他从没这么深刻的爱过一个人,他希望这一次的刻骨铭心能够换取美好的永恒…… “小羽,我要送你一件礼物,走……” 疯狂的购物之旅其实才刚刚开始,而林邺羽在被喻诺辰带动奔跑的那一刻,眼望他的眼神虽有一瞬间的黯然,但下一刻她依旧将它隐藏的很好。犹如平静的湖水闪过一瞬间的涟漪,最后再次恢复原状,不拘小节的喻诺辰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小细节,只是沉浸在自己喜悦的打算中…… 对面的音像店正播放着他们共同喜欢的歌曲《Lie About Us》,随着两人快跑着离开,自然错过了这首具有意义性的歌曲。当他们消失在这条街的尽头时,动人的音乐没有因为他们的离开而停止,歌声一直不断地飘向更远的地方,只是他们还是听不到…… “Baby I know when we started out there were things you didn't know, but baby girl, we got a lot things we need to discuss. I know I'm asking for a lot but just trust. You say that things getting old sneaking round, creeping and love on the low but baby girl. I can't wait till it's officially us, I can't wait to Let them know about us…” 瞳孔中的世界 “你要带我去哪里?” “买能够让你千里传音的工具,你口袋里的工具虽埋没了你成为画家的才华,不过你还是有成为歌手的潜力……” “喻诺辰,你……” 林邺羽马上明白了喻诺辰的言外之意,不过他现在的目的正合她的心意,因为她就是想做这个最简单的比较。光有母亲一个人的选择没有说服力,如果加上喻诺辰的选择,那么就有了一定的说服力。 喻诺辰将扮演三个角色,搂林邺羽进手机店之后,他将扮演第二个角色。刚开始是扮演领路人,接着扮演跟班,最后就是扮演出钱者。 “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手机,因为我对手机品牌不是很了解,所以我想让你自己选……” “好,谢谢诺辰……” 林邺羽微笑的瞳孔中浮现的是喻诺辰挠头搔耳的样子,她喜欢喻诺辰现在的样子,因为她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现在的她更加确定送手机者的身份,其实她更希望那个人能亲自把手机送给她,然后主动向她坦承自己的过错。如果是这样的话,她会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但是他不知道她耐心的等待,于是猎物和猎人之间的角色已悄悄地发生了转换。神秘的猎人喜欢看猎物自以为是的表演,因为他向来都很有耐心,然后在出其不意的时刻暂停猎物的表演…… 眼前的玻璃柜上摆放着各种不同品牌的手机,林邺羽随手拿起其中一个颜色最亮眼的手机问喻诺辰感觉如何,喻诺辰认为那些手机看上去都不错。不过他还有另一种想法,把柜台上的这几个全买下送给小羽会更不错。 “这几个我都要了,请帮我包起来……” 喻诺辰这句随意的话刚飘出口,林邺羽和手机销售员顿时很有默契地两两相望,两人各带询问的目光开始向对方探索。林邺羽认为自己肯定是听错了,于是就用询问的目光看着销售员;销售员既有林邺羽的疑惑,更有强烈的羡慕之情,此时看着林邺羽的目光似乎在说:“帅哥是不是真的准备买下这十几部手机?那他买下这些是不是全都送给你?” “小羽好像和她认识,难道你们曾经是同学?” 包括所有的可能性,喻诺辰认为她们是同学的可能性最大,其余的可能性他暂时还没想到。 “我们根本就不认识,只是……只是比较投缘罢了……” “对对对,我们是比较投缘……请问你刚才是不是有说要买下这些手机?” 抓住眼前的这个时机,销售员觉得再做一次确认会比较妥当,要不然翻本生意没做到,亏本生意倒是要自己往上揽。 “对,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 喜笑颜开的销售员马上开了发票,对她来说这是一笔大生意,这也意味着她本月的奖金将会大幅度提升。以长久之计来看,她现在学到的做生意之道才是最大的收获。以后若是有男生陪女生来买手机的话,她必将套用今天“误打误撞”到的好办法,再配上她自创的故事“男子买12个手机来博得美人的欢心”来刺激更多的男性,所以成功率肯定在60%以上。 林邺羽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形容喻诺辰,让喻诺辰给自己买手机完全是对他的一个测试,因为有人已捷足先登送了她一个,所以她现在根本就不缺手机。刚才之所以会随手选一个询问他的意见,意思就是说她看中了那个,而她怎么也没想到喻诺辰竟然会这么“狠”。要是这十二个手机依次砸在她头上的话,她觉得必定有一个能将她砸死。 最后林邺羽狠狠地拍了下喻诺辰的屁股来泄愤,而喻诺辰没有吃痛喊叫的原因是得了“屁股麻痹症”。今天林邺羽的行为一直围绕着他的屁股展开,一系列的动词也不断地变化着,刚开始是肘蹭屁股,然后是指摸屁股,最后是掌拍屁股。 “我想每时每刻都和你在一起,但是我知道这个愿望难以实现,所以我有了另外一个愿望。我希望你永远都没有手机没电的烦恼,每当我疯狂想你的时候,我想听到你的甜言蜜语,因为你也能感受到我的真心……” 林邺羽因听到喻诺辰满腔深情的告白而陷入沉思状态,喻诺辰给了她太多的感动。可是随着这种感动与爱意在她内心一点一点的加剧,她心中的矛盾与挣扎也成了心脏另一端的天平,这些复杂情感的参杂,更加注定了天平不会平衡......喻诺辰复杂的眼神像是印证了什么,他知道两人瞳孔中的世界虽近在咫尺,可是瞳孔中的水平线却始终不能处于同一直线。因为达不到在同一直线上,所以他们的世界将会越拉越远,连同带走自己在对方瞳孔中的影子,最后彻底地离开对方的瞳孔表面…… 喻诺辰跳不出他的瞳孔世界,而林邺羽根本没想过离开她的瞳孔世界。在眨眼之间错过的瞳孔世界中,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一方终将选择放弃任何的努力,挥挥衣袖,走出任何人的瞳孔世界,包括他自己的瞳孔世界...... “你可不可以去对面的奶茶店等我,我马上就会回来......” “你是不是又想买什么了?” “我保证不会乱买,我马上就会回来……” 看着喻诺辰匆忙离开的背影,林邺羽随手晃了晃购物袋里的那十几个手机,听着它们相互挤撞发出的响声,林邺羽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脸。 “我羡慕你的原因是因为有个好男生真心爱着你,可是面对他的爱意,你表现出来的样子却是麻木大于喜悦。因为你刚才的走神,所以让我这/奇/个旁观者看到了他/书/受伤的眼神,而你看不到这些的原因正是因为他爱你,他希望将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呈现在你面前。 我想,他一直都在努力地改变自己,仔细想想他以前的样子,你就会发现他身上很多的改变。女孩,我想对你说这些话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刚才的眼神让我不安。如果有一天他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被“楚人一炬”时,那么你将会永远失去他,而你以后也将在痛苦中度过...... 作为这里的店员,我不应该和顾客讨论这样的话题,但如果我是以一个姐姐的身份来说这段话,那么这就是对妹妹的忠告。” “谢谢姐姐的忠告……” 出于礼貌,林邺羽听完她的话才离开,她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向她说谢谢。而她根本就没在意销售员刚说的那段话,她认为旁观者看到的只是表层的假象,而她只在意自己所看到的,因为她只相信眼见为实。 她不希望自己的爱情中有任何的谎言与欺骗,所以只要对方欺骗她,而且危害到他们爱情性质的话,她还是会毫不留情地毁掉心中的那份爱…… 望着林邺羽远去的背影,那个销售员连连摇头。等林邺羽走进对面奶茶店的时候,她终于叹气道:“女孩,你一定会后悔的......我曾经也像你一样无知过,后来他绝望地走出了我的世界。等我知道自己已彻底失去他时,他已经完全走出了我的世界……因为我把他爱我的勇气全都磨灭了,我想,他终于做了最正确的选择……那个男生,也将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边吃边等 碍于奶茶店实在太过于拥挤,林邺羽只好怀抱着两杯奶茶到店门口等喻诺辰回来。 “快看,好像是Fantasying......她手里拿了两杯奶茶,这说明她应该是在约会,我们跟过去看看……” 四个女生终于碰到了“千载难逢”的好时机,于是几个人马上捧着奶茶跟到了林邺羽的身后。X大、Y大和Z大的学生对林邺羽男友的身份一直都是充满了好奇,有人说林邺羽的男朋友是X大的江季情,有人说是Y大的喻诺辰,更有人说是Z大的火炎枫,所以今天她们一定要确定男主的真实身份。 “Fantasying站在门口应该是在等男友,你们觉得他会是谁?” “我听说她昨天和江季情在车上热吻,所以我觉得神秘男士的身份应该是江季情……” “她曾为了喻诺辰逃课,两人还在校门口高调Kiss,肯定是喻诺辰……” “我觉得是火炎枫,传言他们是绝配的神秘男女……” 林邺羽根本没在意附近那几个鬼鬼祟祟的女生,她现在唯一在乎的就是迟迟未现踪影的喻诺辰。林邺羽总觉得喻诺辰刚才神神秘秘的样子很可疑,希望他不是去为她买一大堆“惊人”的礼物。 一杯奶茶的完结就意味着她耐心开始呈下降趋势,而第二杯奶茶的开封又同时意味着“峰回路转”的趋势。原本林邺羽准备把这杯奶茶留给喻诺辰,但现在还是“阴差阳错”地进了她的肚子。她觉得等待需要消耗能量,只有不断的摄食才能源源不断的补充能量。在唾液腺达到高chao时终于再次冲到店里买了3杯奶茶和两对鸡翅,她觉得等人的最佳方法就是边吃边等。 “我说Fantasying是不是太能吃了?可是她身材还是好好哦,怎么可以这样……” “男主怎么还没出现?Fantasying既然选择了边吃边等,这说明可能会是‘持久之战’,所以我们也应该选择这个良策。雀儿和冒冒负责进去买吃的,我和刁刁负责守在这里,快去……” “哦……” 几个女生的任务刚分配完毕不久,也就是在两个女生执行任务的途中,喻诺辰的出现顿时使她们变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两个姐妹已去店里买美食,而喻诺辰和林邺羽似乎正准备离开,她们刚才没有做出具体的计划,所以现在急的焦头烂额…… 林邺羽没有因为漫长的等待而不开心,因为她觉得自己没有等很长的时间。反正现在手中还剩两杯奶茶,离喝完这两杯应该还有一段时间,再说没了喝的还有吃的,所以一切都好商量。 “看你大汗淋漓的样子,刚才到底去做什么了?” “不好意思让小羽等这么长的时间,我也不知道会去这么久……呼……我等会儿告诉你,所以现在……” “神神秘秘,算了,给你喝奶茶……” “谢……谢小羽,我们去吃午饭吧……” “好……” 林邺羽也不急于想知道喻诺辰刚去了哪里,反正到时候他自然会告诉她,于是就开开心心的跟着喻诺辰去“捕猎”(林邺羽是典型的食肉主义者,所以她称自己吃饭为捕猎)。 路上喻诺辰依旧是气喘吁吁且大汗不止,似乎显得有些疲惫。无论他刚才在忙什么,林邺羽看到他现在的样子就觉得好心疼,马上空出一只手帮他擦汗。 “谢谢亲爱的……” “怎么个谢法?” “最直接的谢法……” 喻诺辰说的最直接的方法果然够直接,他才不在乎自己现在和林邺羽就在大街上,依旧旁若无人地吻住了林邺羽的唇。此时他的脸上早已不见疲惫的影子,取而代之的是满足与渴望之情。 许久之后,女主红着脸怒斥男主是流氓,男主笑而不语,只是搭在女主肩膀上的手力又更深了一层…… 两女生因主角刚才的吻而沉醉其中,她们觉得刚才的画面非常唯美。不过在她们心里还有一个更唯美的画面,那就是男主角不变,女主角换成她们…… 另两个女生买食回来便发现主角已不见踪影,自己的那两个姐妹却是处于花痴状态。 “她们该不会是让Fantasying打傻了吧?” 其中一个叫冒冒的女生开始猜测,而雀儿像是见惯这样的场景,她已做好了“狮吼功”的准备,因为那是对付她们“花痴状态”的最佳办法。 “袁刁刁和蓝萱是超级大色女,她们的超短裙被风刮走了……” “哪里……哪里……” 袁刁刁和蓝萱听到自己的裙子被风吹走后,顿时吓的原地打转。雀儿的这一招已是老招数了,但对她们这两个“怀旧者”依旧屡试不爽,每次被骗之后才知道自己又一次上当了。 “Fantasying怎么不见了?有看到男主吗?” “果然是……是喻诺辰,他们刚才还Kiss了……” “原来如此……” 冒冒终于知道了她们为何会犯花痴的原因,若是当时她也在场的话,虽不至于犯花痴,但也会心动不已。她一直都很喜欢帅哥,不过她有点自知之明,所以从不会抱大希望,自然也不会有大失望。 “这场戏的演员是固定的,所以男主只会是喻诺辰,女主也只会林邺羽,你们休想临时改换演员……” “靠,你连这个都知道,我说你是不是我肠道内最大的寄生线虫?” “错,我是开膛手杰克。将你开膛剖肚后,直接获取你的心脏中的任何秘密数据……” “切,我们的任务也算基本完成了,快速将这个消息传给我们学校的同学。四大帅哥之首的喻诺辰已名草有主,可怜的闻杉彬又英年早逝。现在只剩江少和火炎枫了,他们就是最后的两根‘救命稻草’……” “我喜欢像闻少这种气质的男人,可是好可惜,他竟然出车祸离世了……” “It's like i'm running in slow motion in a nightmare that will never end. Now, loneliness and emptiness has become a friend of mine. I know our bridges were burned, so I have no turn to cry and die of heartbreak to die for love…” 朱冒冒英语虽然很烂,但是总归能听懂其中的几个单词,如这段话中的burn和cry这些最基本的单词。根据她对这段话的理解是:蓝萱做了噩梦,梦里的她很孤独。后来她眼前的桥被毁了,她终于开始欲哭无泪。 “刁刁,请负责翻译下这段英文,本人想知道蓝萱究竟说了些什么……” 其实朱冒冒最讨厌的一件事就是听蓝萱说英文,以前只要蓝萱开口说一连串英文,她就开始打哈哈。今天既然心血来潮想摸清自己的英语理解能力,所以她只能向旁边的王刁刁“不耻下问”。 “我仿佛在一个永无止尽的梦魇中慢镜头奔跑,结伴而来的孤独和空虚也成了我此时的朋友。鹊桥已不在,美梦终落空,我终究为爱心痛而死……” “你道出了很多女生的心伤,闻杉彬已不在,她们的美梦也终落空……” “咳……” 朱冒冒觉得一言难尽,连叹了无数声气,最后搂住3位好朋友再次走进这家奶茶店。她现在的心情可以说是很郁闷,所以要是有人敢坐在她们刚才的位子上,那么她必将“大开杀戒”以泄胸闷之感…… 正午饱食之猫 林邺羽觉得自己现在像只喂饱的熊,懒洋洋地依偎在喻诺辰的怀里,眯着眼睛似乎很享受这样的状态。喻诺辰虽一手搂着她,可他全部的心思似乎都转移到了的另一只手上,来回艰难地在口袋中摸索着某样东西,也终于有幸扮演了一回“西施颦眉”。 “某饭馆有一披哆牡丹丛,其上有一肥猫,民众未可知其由。或曰:‘其猫过肥,牡丹不堪其负,累也。第其牡丹惧猫,乃不敢犯上,惴惴焉摩玩之其囊以移其虑。肥猫,尤恶也。’ 吾二人于此,各得其一,女为披哆牡丹丛,吾则肥猫。猫眼黑精如线,其肚圆圆,怡然自得卧于此,此正午饱食之猫也。女之牡丹虽忧心然然,实则不为吾所累。 或诟于猫者乃不知实情,吾谅之;女明知其由,然女未尝止之,此女之过也。饱食之猫虽无明月入怀,但亦不为锱铢必较,吾姑俟一刻以明牡丹惴惴焉之由。披哆之牡丹若不愿言,必当杖刑三百。” 林邺羽依旧闭着眼睛处于享受状态,她说过要给喻诺辰一段时间进行准备。刚才她说这段自创的文言文时,几乎是一字说到底,中间没有任何的停顿与差错。面对现在“风平浪静”的局势,喻诺辰果然又扮起了另外一个角色,走了西施来了小屁孩,他绝对是忙的不亦乐乎。 “小羽好……好厉害,闭着眼睛都知道我一手在摸口袋,幸好刚才没有在屁股上抓痒,要不然……其实我是想……” “想什么?真没想到你也会有害羞的时候,早知道刚开始的时候我不用逃的这么辛苦了,你这个虚张声势的家伙……” “我当时生气也是人之常情,哼,如果我们身份互换一下的话,你会如何?” “我……” 林邺羽似乎想到了什么,马上睁开眼睛挣脱开喻诺辰的怀抱。她对“往事不堪回首”这句话有着特别深刻的体会,现在大概正是这样的心情,每次只要展开这个话题,她必定会“暴跳如雷”。一是害羞,二是怕有人会无意中听到这个秘密,所以她喜欢做预防工作。 喻诺辰趁此机会马上把一个小盒子塞到了林邺羽的手中,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犹豫些什么,对自己情窦初开的样子也是无可奈何。 “这是什么?” 面对林邺羽的好奇,喻诺辰索性决定保持沉默,反正两秒钟之后她自然会知道其中的答案。 林邺羽既然问不到答案只能自己寻找答案,对于这样一个精美的小盒子,她对的猜测自然有很多种。 最后她终于轻轻地打开了盒子,一丝亮光迅速闪过了她的眼。等看清里面的物品之后,她将它们同时放在手心上,然后叫喻诺辰“看管”那个盒子。对比之下,林邺羽把一个直径稍大的戒指戴到了喻诺辰的中指上,感到满意的同时又把另一个戒指还给了喻诺辰。 “为什么……” 喻诺辰捏紧手中的另一个戒指,他想林邺羽大概是拒绝他了。可是他完全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小羽不是说爱他吗?可是为什么她要把戒指还给自己? 林邺羽只是恶作剧般和他开了一个玩笑,就是单纯的想让他紧张一回。可是看到他此刻无比焦虑的样子,她马上开始心软,觉得自己的玩笑应到此结束。然后笑着伸出了自己的左手,示意喻诺辰为她戴上戒指。 如果这是一个所谓的感情游戏,林邺羽愿意陪他玩到最后,而林邺羽不知道的是,喻诺辰此时正是这样的想法…… 喻诺辰原本也想把它戴到林邺羽的中指上,可是戒指的尺寸似乎小了点,最后还是戴到了尺寸刚刚好的无名指上。这个结果其实是命中注定的,似乎冥冥之中暗示着什么,也或许是注定了什么。只是现在的他们无法得到预知结局,所以一切只能顺其自然的发展下去。何时为尽头?尽头在不远的将来;何谓将来,或许他们根本就没有将来…… “这是我们相爱的见证,当我不在小羽身边的时候,它会代替我陪伴在你身边。因为我是住在戒指里的帅精灵,我会一生一世的守护着我心目中的公主。我不在的时候,只要小羽对着它轻轻地喊三声我的名字,你就会感受到我的爱抚与爱意……生生世世,永不磨灭,我爱你小羽……” “谢谢你诺辰……我爱你……” 无论什么样的女人,只要是听到这样深情的告白都会感动不已,林邺羽亦是如此。她原本心中好不容易建成的堡垒似乎在一瞬间就散落在地,她深知建造这座堡垒的艰辛,可是在最后关头她还是失控了,现在的她愿意为爱一直失控下去…… 回家的路上,林邺羽时不时地占着喻诺辰的便宜。喻诺辰哭笑不得的同时也心感满足,像是得到了他的准许,于是林邺羽的行为变得更加猖狂,喻诺辰觉得自己离“失控”状态已不远矣…… “今天你给我买了很多礼物,可是我什么都没送给你,我……你这家伙,买情侣戒指可以买银的,为什么要买昂贵的铂金呢?” “对我来说,拥有你就已足够,因为你是我最珍贵的宝藏。俗话说‘真金不怕火炼’,所以只有金才能体现我对你的爱,我的真心也不怕火炼……” “额……我投降,说不过你这个肉麻的家伙……” 口是心非的林邺羽开始扮演起正经的角色,其实表面和内心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现在表面越是正经就说明她内心越甜蜜,喻诺辰看着林邺羽现在可爱的样子,没有点破她的“小虚伪”,依旧像绅士一样露出淡淡的微笑…… “某饭馆有一披哆牡丹丛,其上有一肥猫,民众未可知其由。或曰:‘其猫过肥,牡丹不堪其负,累也。第其牡丹惧猫,乃不敢犯上,惴惴焉摩玩之其囊以移其虑。肥猫,尤恶也。’ 吾二人于此,各得其一,女为披哆牡丹丛,吾则肥猫。猫眼黑精如线,其肚圆圆,怡然自得卧于此,此正午饱食之猫也。女之牡丹虽忧心然然,实则不为吾所累。 或诟于猫者乃不知实情,吾谅之;女明知其由,然女未尝止之,此女之过也。饱食之猫虽无明月入怀,但亦不为锱铢必较,吾姑俟一刻以明牡丹惴惴焉之由。披哆之牡丹若不愿言,必当杖刑三百。 这是你自创的文言文,我佩服你的顺口成章。披哆牡丹甘拜下风,输的心服口服……” 林邺羽刚听到喻诺辰背诵她所说的古文时,自然有点小惊喜,女生都希望得到心仪对象的称赞。可是当她听完喻诺辰一字不差地将它背诵完之后,内心的惊喜早已烟消云散,她觉得喻诺辰最后的两句话应该由她来说还差不多。 “可怕的记忆力,背功一流,果然适合学习历史,历史系的天才学生……” “我有自知之明,只是在关公面前班门弄斧罢了。比起你的顺口成章,我的小记忆又算什么?再说某人从小天资聪颖,有过目不忘之本领。文章无论长短,看一遍就能一字不差的记住;推理片只要看四分之一左右就能知道谜底……”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谁告诉你的?” “承认了吧,他们只是说了实话而已。季情和阿姨各向我说了一半,这是我拼凑起来得出的结论……” 如果是她妈告诉他的,她不会起疑,但是江季情和他说这些似乎有点不对劲。看《小岛惊魂》那天也是她和喻诺辰和好的那天,也就是星期五晚上。江季情昨天还和自己在一起,虽然后来是匆忙的离开了,但应该不至于是去向喻诺辰报告这件事。要是真要报告的话,那么也应该在周五晚上完成了,难道昨晚喻诺辰向江季情打听了自己行踪?既然是问行踪,为何会说起这些? “他们两个果然和杉彬的离世有着莫大的关系,喻诺辰和江季情究竟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林邺羽心中的疑惑再次开始蔓延,与此同时,她心中的堡垒再次一块一块地开始搭建…… 面对着喻诺辰熟悉却又陌生的脸,林邺羽强烈的感受到了手指上戒指的温度。原本温热的温度最终还是被无边的凉意渐渐弥漫,然后全身的肌肤似乎被冰雪笼罩,她不知道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回到家之后,林妈妈接过林邺羽手中的一大袋礼物,放在桌子上准备看个究竟。 “一个、两个、三个……怎么有十二个手机?难道是诺辰送给小羽的?这是不是太多了点……” “老婆,这你就不懂了,这代表诺辰爱我们家小羽。年轻人有他们自己的想法,既然我们小羽收下了这十二个手机,说明她接受了他的心意,两个人正爱的水深火热呢……” “老公,你真聪明……” “爸,你和妈真是……去看你们最喜欢的皮卡丘,快去快去……” “周末没有皮卡丘,再说我们买了光碟回来看,所以不急……” 林邺羽拉着喻诺辰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在她无奈抓弄头发之时,一闪而过的亮光使他们两个像是再次发现了新大陆。于是林妈妈马上冲过去抓住了林邺羽的左手,新奇地研究了许久,最后还是唉声叹气的回到了林爸爸身边。 “老公,小羽的那个铂金戒指好漂亮,我前几天还在电视上看到这个广告,要不我们再去买一对情侣戒指?你看,我有好几根手指都处于空闲状态,我也不奢望它们一起忙碌,至少其中两根手指能忙碌一些……” “那就听老婆的,我们要买更好看的铂金戒指。可是老公我只能买的起两个铂金戒指,要是再让我买12个手机的话,有点困难……” “没事,我知道我老公爱我,就像诺辰爱小羽一样。嘿嘿,小羽好幸福……” 林邺羽真后悔自己不会点穴大法,要不然她一定会点住他们的哑穴。以前最老实安分的爸爸在母亲的带领下,终于和母亲“臭味相投”。现在家里只剩她一个最正常的成员,孤军奋战的她似乎有点招架不住。而喻诺辰根本帮不了她什么,他只会傻笑或是坐在一旁看他们三人大战。帮不了她忙不说,其实他是在越帮越忙…… 耍流氓的林邺羽 晚饭过后,喻诺辰和林邺羽的父母加入了聊天大会。林邺羽虽也参与其中,但却不发表任何意见,表面上似乎置身事外的她,实际上一直默默地观察着喻诺辰的一举一动。 喻诺辰临走之前自然是和她做了一番深情的告别,假装依依不舍送走喻诺辰的同时,也意味着她将开始执行今晚的下一个计划。今晚的喻诺辰似乎有些魂不守舍,在和她爸妈聊天的时候至少有看3次手表。林邺羽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与此同时心里也密谋着下一步的计划。正如风雨之后总会有阳光一样,林邺羽终于厌倦了漫长的等待,现在的她还是比较喜欢以动制静的策略...... “妈,我今晚有点事,先出去了.......”【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小......小羽......” 林妈妈对女儿的一举一动似乎都了如指掌,所以她并未跟出去查看林邺羽的踪影,她觉得还不如省点力气看皮卡丘。 “喻诺辰今晚的表现似乎太过于明显,频频看表说明他有急事,但他似乎又不急着走。有两种可能:其一,热恋中的男女希望无时无刻的和对方在一起,而喻诺辰可能就有这种想法;其二,他这么做是故意的,原因就是为了引起小羽的注意。以我对喻诺辰的理解,我还是比较认同第二点,可见星座学说有时也会失灵,至少喻诺辰不是匹头脑简单的白羊。论城府的话,完全不占优势的射手和白羊却是现实中的高手,我喜欢这两个有个性的星座。 原本选择以静制动的小羽终于选择了主动出击,我想她对整件事必定有所了解。这件事似乎越来越有意思了,火象星座的射手和白羊间的较量终于开始了,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老婆,皮卡丘开始了,快来看啊......” “我马上就过来......” 林爸爸的呼喊声终于打断了林妈妈的思考,其实杜雅婻(林妈妈)根本就不喜欢看这么幼稚的动画片,可是自己的老公却迷的很,所以她只能硬着头皮假称自己也很喜欢看动画片。不过这样也不错,能够将她卡通化,能让99%以上的人会认为她是个心思单纯的中年妇女。那些曾小看她的人背地里都没什么好下场,所以这么多年来从没有女人敢勾引帅气的林威平(林爸爸),而林威平本人倒是从没意识到这一点,因为他心里只有一个女人,那就是他的美女老婆杜雅婻。 林邺羽跟着喻诺辰走了好几分钟,因为她家附近没有车,所以只能到对面的街边拦到车。知道喻诺辰现在的目的之后,林邺羽准备先下手为强,要不然到时候喻诺辰拦车先走了,自己今晚的计划只能以失败告终。 喻诺辰到达对街时,林邺羽还在街的另一边。他今晚运气似乎不错,刚到对街就拦到了一辆计程车。对面的林邺羽看着这一幕根本是无能为力,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看着喻诺辰坐的那辆车越开越远,林邺羽知道今晚的计划还是泡汤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她真后悔自己没能拦到车...... “你是林邺羽吗?你......” “欧......欧大元,你有骑摩托车......帮我追前面那辆计程车......” 林邺羽也不管欧大元是否愿意,马上坐到了欧大元身后示意他追上那辆车。此时的欧大元在她心里有着和英雄一样的地位,在她束手无策之时,欧大元却像顽强的斗士一样骑着“战马”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好像正是来完成她这个公主下达的命令。林邺羽一瞬间的疑惑也浮上了心头,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骑士与公主之间的关系? “好,你坐稳了.......” 欧大元马上遵照了林邺羽的“命令”,在很久以前,他就忘记去接妹妹欧小元的任务。自己单独和林邺羽在一起的场景几乎都在他的梦里出现,现在的他仍旧觉得自己在做一个美梦,但是腰部被林邺羽搂住的紧实感证明他没有做梦。想到这里,他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你......为什么要追那辆车?难道你被抢劫了......” “没有,这件事我下次告诉你,你现在一定要帮我跟上它,但是不要让车里的人发现......” “哦......” “谢谢你,欧大元......” “不谢不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大概跟踪了十分钟后,那辆车终于在一家医院门口停了下来,林邺羽知道这里应该就是目的地。现在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感谢欧大元,林邺羽知道欧大元喜欢她的事,这要多亏欧小元的“告密”。 “谢谢你......我先走了,后天见......” 临走之前,林邺羽在欧大元的脸颊上留了一个吻,这是作为欧大元今晚的报酬。望着林邺羽离开的背影,欧大元一手搂住了自己被林邺羽亲吻过的脸颊,另一只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嘴巴,迷惑的眼神与狂跳的心终究形成鲜明的对比...... “Fantasying竟然吻了我,我不是在做梦吧?我太兴奋了,我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秦文他们去......” “黎氏医院?难道院长姓黎?” 望着医院门口的几个大字,林邺羽还是稍作了停留。来不及做出任何思考,眼看喻诺辰的身影即将在转角处消失,林邺羽马上追了上去。她其实有点担心,若是喻诺辰现在回头的话,必然会发现她的存在;若是自己再和他保持一段距离的话,那么几秒钟之后,她必定会迷路。 后来林邺羽跟着喻诺辰上了两楼,晕头转向地拐了无数个弯之后,他终于在一病房面前停住了脚步。喻诺辰进房之后,林邺羽才敢悄悄地走出墙角,看着病房方向再次陷入进退两难的心情。在好奇心的推动下,她很想知道房中病人的身份,可若是被喻诺辰发现的话,自己又该做出怎样的解释? “或许我可以找个小护士来问问,只是哪里可以找到值班的护士呢?” 林邺羽离开之前特意记了下这里的特征,希望等会儿还能找到这里。不过现在更困难的就是找到值班的护士,病人在晚上10点这个时间段一般不会出来走动,所以她只能靠运气来“投机取巧”,因为这里没有“儿童遥指杏花村”的一幕。 “奇怪,进来这里之后,我似乎没看到什么人影......一般来说总归可以看到一两个病人或者护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一个人的内心有着许多不安的疑虑之时,陌生的环境就会不断地使他陷入莫名的恐惧中。林邺羽此刻就是处于这样的状态,她觉得这家医院似乎静的有些诡异,于是终于放弃了寻找值班护士的希望。经过再三的考虑之后,她还是回到了原地,然后鼓起勇气慢慢地那个“神秘”病房靠近。 “你自己好好休息,那我先走了.......” “谢谢你诺辰,现在已经很晚了,路上小心.....” 听到这样一段对话之后,林邺羽马上躲到了附近的阴暗的角落里,她知道喻诺辰即将离开这里。终于弄明白了喻诺辰来这里的原因,也弄明白了病房中“神秘病人”的身份,但她还未弄明白的就是“神秘病人”生病的原因,而这也是她现在最好奇的一件事。 喻诺辰离开之后,林邺羽马上蹑手蹑脚地打开了门,昏暗的灯光下隐约可见江季情背对着门而睡。 “你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遗忘了什么......” 江季情认为进来的还是喻诺辰,所以没有回头,依旧闭着眼睛养神。林邺羽进去之后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走到他身旁开始仔细观察他的病症。闭目养神的江季情似乎感受到有些不对劲,他断定此人绝不是喻诺辰。于是顿时睁开了眼睛,但他并未急于转头看清闯入者的身份,因为他知道此人不会对他造成威胁。 微弱的灯光根本挡不住江季情脸部大面积的红疙瘩,由于江季情身上盖了被子,所以林邺羽对这些红疙瘩的研究只陷于脖子和脸。此时的林邺羽早已把自己当成了名副其实的林医生,顺其自然地掀掉了盖在江季情身上的被子,然后摆正了他的平躺姿势。 江季情还没搞清楚任何状况,所以只能闭着眼睛装睡,但是这位“医生”的抚摸让他差点失控,他还是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占他便宜者的身份。看到林邺羽认真研究的表情,江季情既好奇又惊喜。奇的是林邺羽怎么会知道他在这里,喜的是小羽心里还是很在意他。 轻轻地解开他的睡衣,林邺羽似乎准备一路观察下去。他的胸膛上仍旧有这种小红疙瘩,其中有几个的面积更大,一手摸着这些小红疙瘩,一手咬住自己的手指陷入沉思状,所以她根本没发现江季情细微的反应。 “难道全身上下都有这种红点......” 林邺羽说着就熟练地褪下了他的睡裤,此时的江季情只剩一条内裤,而她似乎根本没注意到这一点,她现在的眼里只有他大腿两侧明显的小红点。江季情终于忍受不住这样“残酷的考验”,睁开眼睛发现自己面对的更是另一种极限,他觉得自己最多还能坚持20秒,至于20秒后他会有何行为,他根本不能保证什么...... 林邺羽的下巴扣在他的大腿根部,而一手不断的抚摸着他的大腿根部,无意中触碰到他的“致命弱点”时,使他忍不住发出一丝呻吟......看着在自己眼前不断耸立的“帐篷”,正在唉声叹气的林邺羽好奇地握住了它,但是当她感受到它熟悉的温度与坚硬时,林邺羽似乎一下子回到了清醒状态...... “你......” 回头看到床上的江季情正用炙热的眼神看着她,眼里无不诉说着幽幽的□。林邺羽这才意识到自己就是罪魁祸首,她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何会这么入神,以至于做出这样荒谬的事...... 猛然发现自己手中仍握着江季情巨大的“帐篷”,正当她有逃离的想法时,江季情立刻将她推倒在床上,压住她之后不由分说的吻住了她。江季情的吻具有强烈的挑逗性和征服性,因为简单的几个吻完全满足不了他此时庞大的欲望,他恨不得现在就让林邺羽成为他的女人,然后融化在他的温热中...... 他的手不断地向核心地区挺进,途中似乎碰到了不明物体,而正是这个不明使江季情恢复了少许理智。 “你月事来了?” 于是他迅速逃离了林邺羽的怀抱,由于病房里没有浴室,所以他只能坐到床旁竭力平复自己现在的心境。今晚的他似乎有点力不从心,内心因肉体没得到满足而大失所望,肉体却因其本身没得到满足而更加昂扬。他对自己老二根本是束手无策,打它的话疼的是自己;骂它,它又听不懂;求它,它也不吃这一套。他觉得这样的感觉比海鲜过敏还要痛苦,他宁愿再海鲜过敏一次,也不要接受这样的惩罚...... “不好意思......我刚才忘记和你说了,你现在是不是很难过......” “还好,让我休息一会就好了......” 林邺羽知道江季情现在的感受,既然这件事因她而起,她就该为这件事负责。她快速地回想了一下从闻杉彬和喻诺辰那边学到的,因为现在她必须学以致用,毕竟她在这方面也算有经验者。没过多久,上身luo露的林邺羽迅速有力的把江季情推倒在床上,江季情虽不知道她这么做的目的,但是他知道自己原本就“精力旺盛”的老二,马上将会“一触即发”。 “小羽,你......” “嘘......” 林邺羽马上低头吻住了他的唇,而她的手也迅速地包围住了他的巨大。江季情在那一瞬间很明显的僵硬了一下,然后他终于沉醉在林邺羽带给他的快感中。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只有他最爱的小羽才能带给他这样的冲击力......他知道自己再次沦陷了,深深的沦陷了...... 医院中的“游戏” 游戏的终结正是意味着江少的欲望得到了释放,不负众望的林邺羽终于完成了这项艰巨的使命。知道自己完成任务的那一刻时,元气大伤的她立刻倒在床上,她觉得今天所摄取的全部营养几乎都消耗在这项工程上。 “小羽......刚谢谢你,我......” 江季情总算回到了清醒状态,尽管这样的戏码已经无数次的上演,可换了这个女主角之后,让这位“影帝”级别的人物竟然也学会了害羞。 “我现在没有任何力气和你说话......我的嘴巴好酸,你先让我休息一会儿......” “哦......” 江季情现在的心情主要由愧疚和疑惑这两部分组成,其中疑惑的成分远远大于愧疚。他曾和喻诺辰说过不准把他住院的事情告诉任何人,所以他的家人也不知道这件事。以最基本的局势来分析的话,喻诺辰可能将这件事告诉他的家人,但绝不可能告诉林邺羽。只要林邺羽知道了他住院的原因,局势反而会对他有利,所以喻诺辰也绝对不可能冒这个风险。 “我知道你现在的疑问,但是请你先回答我两个问题。第一,为什么这家医院给人的感觉似乎特别空旷?好像......好像只有我们两个人......第二,告诉我你的病因。我本来认为你得了天花,但我们小时候好像有接种什么疫苗,所以不会得天花了......” 若是自己不曾亲眼所见林邺羽的实力,江季情必然不相信她刚才所说的话。不过现在无论自己信还是不信,结果都是一样的,他必须先回答她的两个问题。 “你进来的时候应该有发现医院的名字,黎氏医院是一家私人医院。来这里看病的一般都是有钱人,这就是你觉得人少的原因。至于我生病的原因,是......是因为我皮肤过敏,我......我对海鲜过敏......” 林邺羽顿时明白了其中的原因,然后激动地掐住了江季情的脖子,“海鲜过敏?你这个白痴,既然你会海鲜过敏,那你昨天为什么不和我说这件事?你不应该吃那碗海鲜面的,都怪我......” “可是我不想拒绝你的心意,我......” 江季情是又急又委屈,而林邺羽却是又急又生气。她恨不得将他暴打一顿,然后像妈妈教训儿子一样给他上“珍惜生命”的一课。 “我的心意?呵呵,我昨天要是让你喝浓硫酸呢?借用这个理由,你还是会将它喝下去?” “嘿.....小羽不会让我喝硫酸.....” “你要是以后还敢呈英雄的话,我就用浓硫酸把你泼成狗熊.....” “我再也不敢逞英雄了,因为我知道自己没有成为英雄的实力。至于被硫酸泼成狗熊,这个......你把我变成狗熊我还接受的了,若是由于浓硫酸作用的话,那还是免了......” 林邺羽对江季情的这个答复还算满意,这才慢慢地松开了手。趁他的注意力转移到脖子上时,林邺羽不忘猛然偷袭,看到江季情强烈的反应,她幸灾乐祸的表情可谓一览无余。 “我的屁股都快被你震碎了,你怎么可以欺负我这个病人......” 江季情搂着屁股一脸委屈的样子坐到了床上,而此时的林邺羽似乎准备进入下一个话题,对他的幽默不作任何回复,靠在床头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绝不会将我们约会的事告诉诺辰,或者说,你现在更愿意当潜水员。按道理讲,诺辰必然将你住院的事告诉你家里人,可是照现在的形势来推算,他没这么做。原因很简单,你肯定事先和他说了什么,如‘不要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包括我爸妈’。 你这个方法不错,他听到这段话自然会权衡事情的轻重。家人的重要性自然是超过我,所以你真正的言外之意就是——不要将这件事告诉林邺羽。他的确没有将这件事告诉我,这说明他是个聪明人,因为他懂你话中的意思。” “那你为什么......” “你是说我跟踪他而来?” 江季情诧异地点了点头,其实林邺羽早已将接下来会发生的内容做了深入的评估,无论他有何反应,她都了如指掌。 “其实这也不算跟踪,在他离开后的下一秒,我接到了花花的电话。呵呵,难得的女生周末狂欢派对。途中刚好经过这家医院,只是想满足下好奇心而已,所以看到他的身影就跟进了进来。我对医院根本没什么概念,可能是我从小到大身体比较健壮的原因。有句话叫‘既来之则安之’,所以我想观察下这里的病房里究竟住了些什么人,不过好像没什么人......” “是是......这里是没什么人,你有去过什么房间吗?” “没有,因为兴致缺缺......” 昏暗的灯光根本无法掩饰住江季情此时紧张的心理,即使在黑暗中,林邺羽照样能感受到他发自内心的惧怕。其实跟踪喻诺辰只是她整个计划的前奏,所以今晚她会来这里根本不是偶然,应该说是必然的。 她说喻诺辰是聪明人,这句话正是包含了她对他的评价。喻诺辰虽没有直接告诉她江季情住院的事,但他的这招“无声胜有声”才是真正厉害的招数。他知道林邺羽会在意一些很小的细节,饭后保持沉默的她更加证实了他的猜测,于是他就将计就计看了几次手表,其目的就是引她来这里。 今晚的喻诺辰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大意。他将林邺羽的沉默和自己看表的顺序似乎相互颠倒了一下,他认为是自己看表在先,林邺羽的沉默在后。其实真正的顺序应该是林邺羽假装沉默在先,欲引他看表在后。林邺羽向来不喜欢扮演“螳螂”这个角色,在操控和□控这两个角色中,她只会选择前者。 下午喻诺辰的那段话进一步说明了他和江季情的关系非同一般,如果她猜测没错的话,闻杉彬的死亡必然和他们两个有关。喻诺辰本来就心中有鬼,知道林邺羽怀疑他之后,自然会找江季情商量这件事,所以他引她来这里的目的也就可想而知了。 表面上他们两个因某种目的而达成某种协议,可实际上他们两个暗地里却是在相互推脱某种关系。正如林邺羽之前的怀疑,江季情似乎有意无意地给喻诺辰提供了许多有利的条件,而这些有利的条件将会成为他最致命的弱点。按林邺羽对喻诺辰的理解,喻诺辰想必明白江季情真正的目的,可是他为何还要接受江季情的“好意”? 如果今晚喻诺辰引林邺羽来这里的目也是推脱关系,那么他的意思就是说他知道整件事发生的经过,而他正是听命于江季情。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暂且忽略所有的疑点,围绕其中一个最基本的疑点所展开。 林邺羽知道喻诺辰是真心爱她,如果他没有权利爱她的话,那么他不会表现的这么明显,更不用说考虑他们的将来。他这样明目张胆的爱虽对他的局势不利,但让她真心爱上他的话,那么江季情的努力更加付诸一炬,所以江季情绝不会做这样的安排。换句话说,喻诺辰今晚引林邺羽来这里的目的绝不是推脱关系,她还是不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此时的林邺羽终于明白了一件事,但是她无可否认,今晚的她最终还是扮演了“螳螂”的角色。 得到这样的一个令她意想不到的结果,林邺羽无力地笑了笑。虽然不知道喻诺辰引她来此的目的,但是她今晚还是收获不小,最起码她找到了其中一个她曾想找的结果。 “我现在必须离开这里,嘿嘿,至于急于离开这里的原因......你应该知道,额......” “我......我不知道你急于离开的原因......” 林邺羽的故弄玄虚没有引起江季情的兴趣,而是引起了他的焦虑。除了喻诺辰心里有鬼,江季情的心里同样有鬼。 “我要回家换卫生棉,你这里......好像没有这种东西吧?现在店都关门了,所以我必须回家,那我先走了......” 做出告别的手势、迈出豪迈的步伐、露出平静的笑容、等待江季情下一刻的回答和盘算下一步的计划......这些都是林邺羽今晚在这家医院的最后一场表演,所以结尾部分的确该为今晚的男主角来个特写,毕竟她是这场戏的女主角兼导演。 “原来是......这个,现在已经很晚了,我不放心让你一个人回去,所以就让我送你回去吧......” 江季情急忙走到她面前阻拦了她的去路,其实他的担心并不只是为了林邺羽的安全,当然还有其中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不过林邺羽依旧是一脸平静的笑容,深知他此时担心何事却不点破,继续和他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依照你身上大面积的小红点来推算,恐怕你的行踪已被完全限制。以免你身上的小红点变成大红点,所以你还是乖乖地留在这里。我呢,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只要没人用真枪对准我的话,就说明你的担心是多余的。” 为了证实自己的实力,林邺羽索性把江季情扛到了床上。措手不及的江季情几乎来不及做一丝挣扎,就发现自己应经平躺在床上了,嘴里还含着林邺羽刚塞到嘴里的糖果片,既无奈又羞愧的他只能一动不动的平躺在床上,任由林邺羽给他盖被子。他觉得自己是一堂堂七尺男儿,体重也有72公斤,可是在林邺羽面前,身为七尺男儿的他却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绵羊”,这着实让他难以接受。 “你可要好好养病哦,不能再让我担心了,知不知道?我有空的话会来看你,对了,晚上最好不要到外面乱走。总觉得这家医院有点诡异,嘿嘿,怕鬼的话不要乱跑......” 为了增加恐怖的气氛,林邺羽故意装鬼一样抓住了他的脖子,本来就心神不宁的江季情被她这么一吓,差点吓得从床上滚下去。 “胆小鬼,怕了吧?我说的是实话,你最好不要乱跑,所以我也要先逃跑了......如果我没空来看你的话,你可不能怪我,我有点害怕这里的氛围,因为它让我毛骨悚然......” 看着林邺羽惊恐的样子,江季情觉得有点好笑,天不怕地不怕的林邺羽竟然怕医院的氛围。不过他就是喜欢听到这样的结果,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正在他感到有点小欣喜之时,他看到了她无名指上微微发光的戒指,在视线定格的那一瞬间,他的心多了一个大窟窿...... “小羽最爱的果然是诺辰,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应该就是最好的证明。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那她对我又是怎样的感情?不对,她今晚也有何我亲密接触,这说明她还是在乎我的,我还有机会......对对对,一定是这样......我还有机会,所以我不会放弃任何机会,我付出了那么多,我一定要得到回报......” 只知道他安静的闭眼熟睡,却不知道他扔紧握双拳,林邺羽收回复杂的目光,终于转身离开。在林邺羽关门离开的那一瞬间,江季情突然睁开了眼睛。灯光依旧昏暗,对于房间的大门,他也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可事实上他不断扩大的瞳孔说明事实并不如此,他或许还是发现了什么...... 走在医院阴森森的走廊中,林邺羽的脸上根本没有显现出她刚才所说的恐惧。在二楼的楼梯口处,她突然停了下来,视线最终停留于墙角的摄像机上。一秒、两秒、三秒......在第三秒后,她终于露出了一个无比诡异的笑容。没有人知道她嘴角上扬的弧度,仿佛弧度中正夹杂着淡淡的血渍......那无疑是一个血性的笑容,而看到这一幕的“幸运人士”,还是被迫读懂了其中的含义。手中的水杯毫无征兆地滑落在地,玻璃破碎的声音很清脆,比骨骼分裂的声音还要清脆...... 这无疑是为这家医院添加了一层恐怖膜,原本就环境阴森的医院似乎又增加了一个恐怖级别。在林邺羽离开后不久,一些护士和医生终于微微颤颤的出现在某个角落,对于令他们不寒而栗的场景虽已消失不见,但还是在他们内心深处全方位的蔓延...... 背对着身后的医院,临走前她还特意看了一眼这家黎氏医院。夜色依旧笼罩着她的身影,相对于大厅灯火通明的医院,黑夜已经做出了最好的诠释。他们两个就是对立的角色,一明一暗。无论是无限倍的扩大还是缩小这两个角色,明还是明,暗还是暗,她还是聪明的林邺羽...... 一阵风吹过,来不及判断声音来自何方,就已被说这段话的主人所折服。人景合一,人情合一,最终还是乘着夜色离去...... “夜色之下,烟尘拂面亦似清风。浅笑微醉,新伤未过仍似旧痕。诺辰,这一局,我是彻底的输了。我,林邺羽,输得心服口服......” 陷入生命危险的林邺羽 接下来的这几天里,林邺羽的生活似乎又恢复了以前的平静。自从喻诺辰周末赢了她那一局之后,他似乎一下子消失在了她的世界。面对他的电话关机与不知所踪,林邺羽试图平复心情能淡然面对这些,可是从未有过的心神不宁和恐慌却在此时出卖了她,终于两眼茫然望向远方...... “该死的熊升树,为什么总是针对我......” “花也是一种植物,如果将一朵普通的小花放大100倍的话,那么它就成了一颗参天大花。其实我觉得熊教授应该叫熊生花,而不是熊升树,哈哈......” "What did Miss Xu say to me?" "You love the bearman." "You wanna beat? I'll fuck you up!" "Ooh! I'm shaking. I'm shaking." "I'm gonna handle this skirt like a lady. Miss wen, hold my bra." "Afro haircut,you wanna piece of me? Come on." "What,your hard core? Give me some. I'll fuck you up..." 门外激烈的模仿秀终于打断了林邺羽的思绪,寝室相关人员都是电影《惊声尖笑》的忠实粉丝。林邺羽本人最喜欢那只鹦鹉,所以有时和花花她们斗嘴的时候会模仿那只鹦鹉。久而久之,她们也都迷上了这段模仿秀,现在斗嘴的内容就是改编自鹦鹉和爆炸头的PK赛。 很多人都觉得这部影片粗俗,而林邺羽也有着自己的见解。她觉得这部影片超高的人气与票房恰恰证实了人们喜欢粗俗,换句话说,它迎合了人们的口味。面对如今社会紧张的社会压力,谁不想换种方式来释放心情?再说恶心并不一定能带来笑声,所以这部影片它还是成功了。 “砰”的一声,可怜的大门被某人剧烈的推开。首先冲进来的是气呼呼的花花。 “徐茉颖,你要是再把我和熊升树说在一起的话,我会散播另外一个谣言。听说你们家波波是鼎鼎有名的醋坛子,呵呵,要是我把这件事告诉他的话......” “臭颜花,总拿这个来威胁我,不过这次你的如意算盘恐怕是打不响了。老娘我现在正和他处于‘冷战时期’,所以你休想再拿这座‘五行山’来压我。老娘我无所畏惧,哈哈......” 颜花和萧儿从未见过现在这样反常的徐徐,两人开始挤眉弄眼相互问缘由。躺在床上的林邺羽由于第一次听到徐徐这样“震撼”的笑声,于是摆出打坐的姿势开始观察楼下局势。(四人寝室只有上铺,下铺改成了书桌,于是她们叫上铺为楼上或二楼。) 这是徐徐有史以来第一次赢得这场斗嘴比赛,而凡事都争取百战百胜的花花倒是没有因为这个结果而不满,反而对“徐波恋”的近况充满了好奇。林邺羽觉得恋爱中的徐徐很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冷战中的她初现野性,那么分手时的她又会如何呢? 此时的潇儿马上变成了恋爱调查员,因为林邺羽和花花的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了她的身上。 “你们昨天还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今天就进入了‘冷战时期’?” “其实他的心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他的初恋女友Linsmally.他们之间也有一段曲折的爱情故事,不过老娘现在没兴趣讲这个爱情故事。现在他的Linsmally回来了,他的心自然蠢蠢欲动,想和我说分手又不好意思,不过昨晚我已经间接的明白了他的意思。我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被欺骗,如果当初他要是把他的这段初恋故事告诉我的话,我一定会原谅他,可能我还会祝福他。不过现在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所以他休息得到我的祝福,我只会送他一辈子的诅咒......” 听到徐徐最后一句似乎咬牙切实的誓语,林邺羽所有的情感都开始相互碰撞起来,碰撞的同时也产生了许多激烈的火花。这些火势凶猛的火花开始不断的燃烧着她的心脏,似激情却又凄凉,似熟悉却又陌生...... 她不明白这样奇怪的感觉,想试图了解这种奇特的感觉时,一下子平复的心情又让她无从着手,似乎刚才的心理变化只是她的幻觉而已...... 花花因为徐徐恋情受伤而忿忿不平,再加上对Linsmally这个名字似乎有种熟悉感,交替出现的思绪使她忍不住拍了几下自己的额头。 “我好像在哪里听到过Linsmally这个名字,可是为什么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呢?我敢肯定是最近才听到这些的,我敢保证......” 在花花小声的嘀咕声中,萧儿似乎也产生这样的感觉,自己最近好像是有听到过这个名字,而且还是不止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是......是Y大新来的转学生,她也是Y大现在最美的校花,刚从国外回来......” 最后还是由徐徐亲自给出了答案,在花花和萧儿豁然开朗的同时,此时的徐徐已经喝下了手中的一瓶红酒。徐徐从没喝过酒,拿下一瓶酒却还没倒下的战绩已经很了不起了,很不幸的是,3秒钟后她终于“酒醉沙场”了。 “萧儿,快把她抱到床上去......” “好,花花快来帮我一把......” 当花花和萧儿两人吃力地扶起倒地的徐徐时,眼前又将面临一个更棘手的问题。床与地面之间的距离最起码有2米,即使一个人先爬到徐徐的床上接她上去,可是下面那个人根本不可能将醉酒的她高高托起。 林邺羽知道现在只有自己的参与才能将徐徐弄上床,而她刚好和徐徐并床,所以她马上爬到了徐徐的床上。 “你们两个尽量将她往上抱,我会把她拉上来......” “好,都说昏睡的人最重,现在总算见识了......” “以后再也不让她喝酒了,要喝也让她到床上去喝......” 花花和萧儿抱怨归抱怨,但两人工作的分配可一点也不含糊。花花用力托起了徐徐的双臂,希望床上的林邺羽能接住她的手;而抱住徐徐双腿的萧儿在起身的那一刹那虽是眼冒金星,但还是挺住了此时的站姿。 “1,2,3,用力......” 喊着口令的林邺羽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徐徐拉上床,幸好她手臂的伤口差不多已经愈合了,要不然那些线结必然再次崩裂。楼上的林邺羽和楼下的花花她们几乎都是元气大伤,林邺羽倒在徐徐身边暂做“复原工作”,而楼下的花花和萧儿也精疲力尽地倒地而睡...... 在林邺羽起身离开的时候,徐徐突然睁开了眼睛。看着林邺羽下床的身影,突然露出了一个十分诡异的笑容......林邺羽习惯背对着床下去,于是坐在下床的扶手旁暂做休息,此时的她根本不知道危险正在悄悄地向自己靠近...... “啊......” 在花花和萧儿的尖叫声中,林邺羽在背后一股巨大的重力下,终于从床上滚了下去。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她只知道自己在不断的向地面靠近,她知道此时所有的努力都将无能为力...... “咚......” 倒在血泊中的林邺羽不解的看着床上的徐徐,最后像是明白了什么,在昏过去前一秒用嘴型对徐茉颖说:“我好痛......” “小羽,小羽......” 花花和潇儿不知所措的围着林邺羽哭了起来,她们从没见过这样的情景。眼前除了鲜血还是鲜血,而且眼前的鲜血正在不断的向周围蔓延...... 徐茉颖满意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在林邺羽闭眼的那一刻,她开始歇斯底里地吼着:“哈哈......Linsmally,我既要替自己教训你,也要替小羽教训你。你不但勾引了波波,而且还勾引小羽的男朋友喻诺辰,我一定要打死你......”说完这段话之后,她再次闭上眼睛倒在床上。好像这一切只是她梦中的情景,而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 最后终于回神的萧儿马上呼叫了救护车,还让隔壁寝室的同学把寝室阿姨叫了上来。年过半百的寝室阿姨从没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看着眼前被鲜血染红的地面和倒在血泊中的女孩,白眼一翻也倒在了地上...... 医护人员马上赶到了她们寝室,了解到病人情况危重之后,马上将林邺羽送到医院救治。花花仍旧坐在地上维持着刚才的恐慌表情,由于时间紧迫,萧儿没让花花和自己一起送林邺羽去医院。 途中萧儿也将这件事告诉了林妈妈,由于她不知道喻诺辰和江季情的号码,所以远在学校和医院的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但此时的他们却同时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他们不知道内心深处为何会传来这样一种窒息的痛楚,仿佛心脏最深的角落正在被利器分割。好痛、好痛...... 花花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起身看着地面上大面积的血迹和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时,从未有过的恐慌似乎已经浸透到了她的灵魂深处...... “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感觉?我是不是永远都见不到小羽了,小羽......你千万不能出事,小羽......” 我是Boss 杜雅婻知道女儿出事之后,第一时间赶到了萧儿所说的医院。当她看到女儿林邺羽那张血肉模糊的脸时,她终于意识到了整件事的严重性,但现在不是她从长计议的时候,她必须当机立断做出决定。 正是杜雅婻的这个决定,直接导致了林邺羽未来命运的改变。或许林邺羽醒来后会接受这个新的开始,可是那几个深爱着林邺羽的男子却永远都接受不了这样的时候,现在命运正在悄悄地发生着变化...... “你们知道现在谁是X大的第一美女吗?” “好像是大一新生Wenddy,不过今年大一真的有好多美女......” “你们懂什么,X大最美的校花只有一个人,可是现在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我知道了,是我们的学姐Fantasying。她真的长得好漂亮,可惜我只见过她一次,要是我能再见她一面那该多好......” “咳,Fantasying果真是谜一样的女子。自从一年前发生那件离奇的事情之后,就再也没有她的任何消息,好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听说她的室友喝醉后将她推下了床,Fantasying也真够可怜的,伤害她的人竟然是她最要好的朋友。这件事后来也是由学校秘密处理的,反正徐茉颖是被学校开除了。至于学姐的另外两个室友也不愿意向外透露有关这件事的任何内容,所以这件事也就成了一个谜......” “对了,还有她神秘的男朋友身份,这个一直都有争议。很多人都认为学姐最爱的是喻诺辰,不过也有人说她和江季情之间的关系也很暧昧。最悬的就是传言一年前出车祸死去的闻杉彬,原来他根本就没死,半年前再次出现在学校时引起了轰动......” “当时陪在闻杉彬身边的应该是黎善利,虽然他们两个看上去有点夫妻相,但是闻杉彬的脸上根本看不出所谓的幸福,反而是一脸的郁郁寡欢。很多人都不知道Fantasying和闻杉彬之间的恋爱关系,其实闻杉彬才是Fantasying真正的第一个男友。以前由于她喜欢隐藏自己的美貌的缘故,所以当她卸下那些“伪装”和闻杉彬在一起的时候,没人知道她的身份。没过几天就传来了他出车祸的消息,而他发生车祸后的第二天也正是Fantasying转变的起点,所以他们之间肯定有什么故事......” “学姐已经神秘消失一年多了,她消失的那段时间里,喻诺辰和江季情几乎将整个上海市都翻遍了,听说她家也在一夜之间人去楼空了......” “真是悲剧啊......” 男生寝室最热闹的时刻就是夜晚的集体大讨论,讨论对象一般都是美女。林邺羽很荣幸的成了他们今晚的讨论对象,这说明她这个大美女的魅力依旧不减当年。 人们对令他们好奇的事物总会孜孜不倦的讨论与研究,而她身上的确有许多值得别人研究的话题,她一年前神秘的失踪就是许多人心中最大的疑问。Fantasying这个英文名字更是最大的悬念,很多人都记得林邺羽当时的自我介绍,“我的名字叫Fantasying,Fantasy解释为幻想,加上ing的意思就是幻想正在进行中,言外之意我是像梦一样虚幻的……” 我有时候真的希望自己只是别人虚幻出来的人物,可是那只是个前奏。在我始料未及的同时,我发现自己还是真实世界里的人物。以前有句很有名的话,好像是“仔细想好你所想的,因为它极有可能出现在你身边”。这句话对我来说是起着相反的作用,不过和那些人的想法却是成了正比,所以我常会觉得有些不公平。 这一年多平静的生活给了我很大的启示,经历了好几个大大小小的手术之后,内心的蜕变又是另一个大的跨越。我不恨任何人,真的,因为人有时候都有自己的欲望与贪念。我曾经也何尝不是扮演着这样的角色,因为深有体会,所以回头的时候我已经释怀了。 每当我面对镜中的自己时,脑海里尽管是一片空白,但是这片空白的空间会化成一首歌的旋律,然后我会轻声地哼着那首歌: "There's a girl in the mirror, I wonder who she is. Sometimes I think I know her, Sometimes I really wish I did . There's a story in her eyes, Lullabies and goodbyes. When she's looking back at me , I can tell her heart is broken easily..." 我现在早已不是以前的林邺羽,无论是外貌还是心理都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将近半年的时间在病床上度过,还有半年多的时间在心如止水度过。粉碎性骨折加毁容,这是我在故事最后最大的收获,而且推我下床的还是我最好的朋友。在我昏倒的时候,我还根本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但是我醒来之后,我亦能坦然面对这件事。 记得事发前不久我还想看到徐徐分手后的样子,后来我终于如愿以偿的看到了她被波波甩掉的样子,所以被她推下床应该就是所谓的代价。所有人都会认为徐徐是因为醉酒才会这么做,但我知道她那时根本就没喝醉。 爱情,有时候真的很可怕,徐徐只是其中一个最典型的例子。后来她终于受不了良心上的谴责,又或许是看透了她那卑微的爱情,好几天都跪在我面前哭着向我忏悔。她只是太天真了,其实我当时很想告诉她我早已原谅她了,只是当时的我既没有说话的力气,也没有行动能力。 到了第三天时,我终于有了说话的力气,我说既然你已知道自己的错误,我原谅你,而且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于是她哭着将其中的真相告诉了我,当我听完她的话后,我只是笑了笑,因为在我摔到地上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这些。最后她说她会暂时离开这里,可能过几年之后还会回来。我说我会等你回来,到时候我们四个加上散特一起去海边捉螃蟹。 以前花花和萧儿每周会来看我,但是她们现在忙于实习,所以我让她们周末好好休息,我说有空我会到她们实习的地方看她们。其实这两个月我自己都很忙,连我最挚爱的拳脚功夫也荒废了。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大大小小的事我也听了不少,每次我妈和我说这些的时候,我总会一笑置之。我妈仍旧是老样子,我们两个常常斗嘴,而我爸只会在一旁傻笑。我爸在我出事后也辞职了,原因很简单,是我妈让他这么做的。我知道我妈这么做的原因,真正告别过去,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我们家又换了新房子,是我外公留下来的别墅。其实前几年我妈正有搬家的打算,而我们家原来那套房子是我爷爷送的。当我爷爷知道我妈有这样的打算之后,就委屈的说我们嫌弃他房子不够豪华。为了不让他老人家难过,我们只好继续住在那里。我总觉得爷爷好像特别喜欢那套房子,但是我不知道其中的原因。 爷爷三个月前生病去世了,那几个月我一直陪着他。这期间他一直跟我讲些有关企业管理与经营之道这方面的内容,而我也很耐心的听他给我讲这些,虽不知道其中的缘由,但我似乎有点兴趣。他死后我才知道他原来就是杬晟大酒店的董事长,我继承他所有财产的同时,也必须替他经营他心爱的酒店。 近半年来我一直都在学习这方面的知识,现在对经营酒店这方面的内容也已了如指掌。我有点后悔自己大学学的专业,早知道我肯定学酒店管理这方面的专业,那么这半年来我就不会这么辛苦了。 “Lucy,叫Sunny进来一下,我有事找他。” “好的,请Boss稍等片刻。” 我在这里上班已经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了,我这两个月的辛苦也终于得到了回报,我的实力当然也得到大家的一致肯定。所有酒店上个月的平均营业额都增长了15%,因为有的地方我都做了改进。有些细节方面的内容我都特别注意,毕竟细节决定成败,而我也不希望我爷爷苦心经营的心血全毁在我的手里。 “请进......” 面对自己的员工,我首先就是要做到控制自己情绪,基本上就是要做到微笑相待。如果总是摆着一张脸的话,他们就会感到不自然,于是我可能错过很多重要的细节。 “Sunny,我想让你去浙江的分店做一次考察。我希望你对各方面都进行一个评估,回来的时候能给我一份详细的报告。经过我这几天的观察,我确定你就是最佳人选。时间期限最长为5天,其中一天为休假,明天就出发。” “好的Boss,那我先出去了。” “恩,路上小心。” Sunny是酒店的副经理,眼光独到,而且有很强的工作能力。我从他身上学到了许多,他的确是个人才。总经理盛蔚豪和副董事Kiscy更是两匹千里马,我真佩服爷爷的眼光,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如果遇到什么难题,我会找他们商量。尽管我心里早已有答案,但是我还是想听他们的意见,最后我会总结他们的意见然后各做分析。 经过这两个月的相处,他们真正的将我当成了他们的上司,而不是原董事长的孙女。我可能成不了千里马,但我却能成为驾驭这些千里马的人,大概我爷爷也是这么想的。 等酒店这边新实施的计划运行再稳定一点的时候,我可以不用每天来酒店了,但是现在正是打根基时期,我必须亲自出马。今晚有个宴会,大概又是一群商业人士聚在一起吹天捧地。如果是其他人邀请的宴会我不一定会前往,不过既然是黎家人邀请的,那我无论如何都得亲自前往。 “Boss,我现在在楼下,金先生在店里等你。” “好,我马上下来。” 助理小曼的电话正是意味着我将为宴会的造型开始做准备,如果我能穿着牛仔装进去那该多好。为什么男人能穿西装,女人一定要穿礼服呢?真的好郁闷...... 斗嘴 说到杜雅楠这个名字时,我会假装深沉的说不认识这个人。其实我说的是实话,我真的不了解我妈这个阴险聪明的女人。幸好她是我妈,如果我们是敌人的话,那么我很有可能将会“死无葬身之地”。 其实她对这一切根本就是了如指掌,唯一没料到的就是徐徐会将我推下床。不过话说回来,我唯一没料到的也是这一步,所以我们果然是母女。如果我们真是敌人的话,我虽不会“死无葬身之地”,但我们两个肯定都会两败俱伤。 当她看到躺在手术车上奄奄一息的我时,她就知道有人将置我于死地。徐徐将我推下床只是前奏,真正的关键部分就是在医院的手术室里,只要手术车被推进手术室里,那我肯定不可能活到现在。幸好当时救护车上有萧儿在,要不然他们肯定会先下手为强。后来我妈秘密地将我送到了一家私人医院,院长正是她的初恋情人,而这也是我能神秘失踪一年多的原因。 想杀害我的人和所有的医院都有所联系,只要我被送进他们的医院,他们就会不惜一切代价杀害我。既然我的脸将近毁容,有人又想陷害我,我妈就想了个一举两得的方法——整容。 手术之前我妈答应我会整成一张平凡的脸,我信以为真。手术之后我也不曾照过镜子,因为我还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经历了无数个大大小小的整形手术后,脸上的纱布也终于得以解除。当医生把镜子递到我手里时,我微微颤颤地捧起手中的镜子照了照这张陌生的脸,然后手中的镜子瞬时碎了一地...... 其实我外婆生了两个女儿,我妈是老大,老二在18岁的时候溺水死了。这么多年来我妈一直挂念着她的妹妹,而这也是她心中唯一的痛。不过现在她不用挂念了,因为她的妹妹“活”了,我林邺羽将一直扮演杜雅沅。本来我和我妈之间的关系就像姐妹,现在更是毋庸置疑了。幸好她们两个长得一点都不像,这大概也是我唯一值得庆幸的地方。不过总的来说,我希望拥有平凡脸蛋的美梦还是落空了,我阿姨更是一个楚楚动人的大美人,果然印证了“红颜命短”这个成语。 金是我的好朋友兼造型师,为人幽默风趣,而且很有艺术天分。他是个真正同性恋,女人在他眼里只是哥们,所以我们成了铁哥们。 “Vikiye,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啊......” 刚刚进门就迎来了金热情的拥抱,只是我不会唱《热情的沙漠》,要不然我肯定会高歌一曲。 “要是让文哥看到的话,你死定了......” “文知道我们是哥们,所以他才不会在意。Vikiye最近好像一直都很忙,好久没来我的店里了,文都说你好久没来这里了......” “你也知道我忙,我下个月可能会空闲一点。咳,要是一直这么忙的话,我可能会老的很快。” “不会的,Vikiye看起来只有18岁左右,你该不会还是未成年人吧?” “切,老大我马上快24了,嘿嘿......” 金猜的还真够准的,我阿姨死时才18岁,所以克隆她脸的我自然年轻了不少。 “老大怎么不交男朋友?” “老大太忙了,根本就没时间交男友,那金小弟你什么时候请老大喝喜酒?” “哼,就会欺负我......” “帮我弄个造型吧,我今晚要去参加黎氏晚宴。” “希望老大多泡几个美男回来,嘿嘿......” 我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于是在他额头种了一个栗子。这家伙比我妈还要关心这些,我不知道该对他坚持不懈的精神说些什么,所以我常会用行动来证明。 “老大又欺负我,我要帮你做个很丑的造型,哼......” 看着金一脸委屈的样子,我当然是一脸的坦然。我还真希望他能把我打扮的丑点,这样就不会有男人敢来和我搭讪了。 我常在金给我做造型的时候犯困,然后我会让小曼给我“定型”。就是让她用手帮我支撑住我的头,而我会暂且去和周公打麻将。今天也不例外,我再次将这项艰巨的任务交给了小曼。 “Boss,发型弄好了......” “老大,可以去换衣服了......” 我觉得自己好像才睡一会儿,怎么这么快就好了?于是极不情愿的睁开眼睛,当我看到镜中的自己时,我就知道金又一次骗了我。这家伙竟然帮我化了一个“狐狸精”的装容,这简直是要了我的命,我肯定会被在场的所有女士“秒杀”。 “金,你干嘛帮我涂这么亮的眼影?大哥,你会害死我的......” 我顺手拿了一张纸巾准备将这些擦掉,看到我这一举动之后,金根本没有上前阻拦我,好像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你省点力气吧,24小时之内它绝对不会消失。你今晚的名字应该叫做夜勾魂,无论男女,都将被你的美丽勾走魂魄。” “说的我好像是黑白无常,再说夜勾魂这个名字好像是武侠小说里的名字。呵呵,我前几天还看到有个游戏玩家叫绝情公子,该不会是你吧?” “切,我才不取这么俗的名字,你少诬陷我......” “我诬陷你?你诬陷我还差不多,是谁先叫我夜勾魂的?” “我错了,老大......” “这才乖,一切好商量......” 我就喜欢金变成乖宝宝的样子,这样我才有成为老大的成就感。最近似乎当老大当上瘾了,他们左一句老大,右一句Boss,我也终于由刚开始的不习惯过渡到了现在的习以为常。 临走前金习惯性的在我脸上留下一吻,我再次和他打闹了一番。文哥来的时候我们也照玩不误,我还把他拉了进来,最后让他们情侣自己打情骂俏去,自己则是拉着小曼逃之夭夭。 小曼虽比我大两岁,但我总觉得自己好像大她很多岁。她是一个很单纯的女孩,心事一般都会写在脸上,而她现在的脸上正写着:Boss,我对你去参加晚宴一事感到很好奇。 尽管她从不向主动我打听什么,但有些时候我一般都会为她一一解答。她还是个孩子,正处于学习期,所以作为老师的我当然要好好教导我的学生。 “我自从接管爷爷的酒店以来还没参加过别人的宴会,今晚参加黎氏的原因很简单,因为这对我们酒店的生意有好处,而且我也可以增长些见识。” “又让Boss发现了,为什么小曼的心事总是能让Boss知道?” 小曼似乎有点不服气,不过更多的是对我的崇拜之情。我不知道该对小曼说什么,所以我每次都会选择一笑置之,把更多的思考空间留给她。 “李叔,你和小曼可以先回去了,路上小心......” “好的,林小姐。” “可是Boss,我不放心你......” “我有小曼的关心,呵呵......你自己路上小心,明天是你的休息日,好好休息,周一见......” “恩,好。” 真正到了黎家门口时,我却犹豫起来。好久没见杉彬了,我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我,听说他即将要和黎善利订婚了,我只能默默地祝福他...... 我说过,我不恨任何人,毕竟退一步海阔天空。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现在的我早已不是以前的林邺羽,因为我已经变不回以前的林邺羽了......他们爱的是林邺羽,而我不是林邺羽,所以我和他们永远都不可能有结局......无论他们曾做了什么,我早已选择了原谅。现在的我,只会在无人的角落里挥手对他们说再见...... 又见江季情 大门口有好几个专门查收请柬的人,要是想浑水摸鱼混进去的话,绝对没这个可能。黎家的人果然有许多的小心眼,其中的一个目的就是想确认今晚的到场嘉宾,这样他们就能明确划分敌和友的界限。我还不想得罪他们,在捞不到好处的同时,我还不想惹到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我的选择还算明智的。 今晚的宴会在黎家的院子里举行,院子够大,应该能容下近两百人。首先映入我眼帘的就是俊男靓女们在暧昧交错的灯光下翩翩起舞,舞池附近毕竟比较引人注目,所以男士们围在附近努力地寻找舞池中的美女,而女士们也不甘落后地物色着心目中的俊男。 我赶紧找了个相对不引人注目的角落,希望不会有人发现我的存在。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杉彬和黎善利正是那翩翩起舞的俊男靓女组合之一。今晚的星空没有因为这里的热闹而美好,因为黑夜也知道“道不同不相为谋”这句话,所以偷偷地把月亮和星星藏了起来。 “姐姐,你要喝什么饮料吗?” 大概想的太入神了,所以我根本没发现侍者的靠近。恐怕这里也不是什么安全之地,所以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也快了。 “谢谢,我要这杯。” 看着小侍者盘里五颜六色的饮料,我随手挑了一杯鸡尾酒,看上去好像很好喝的样子。 “姐姐为什么不去跳舞?善利小姐请了很多帅哥和美女在那里跳舞,您是不是其中之一?” “不是,是你们家黎老爷请我来这里的。没想到会这么无聊,不过现在有你陪我聊天就不无聊了,很高兴认识你。” 有这个女侍者做伴也不错,至少也能打发掉一段无聊的时光。她看上去好像还是个国中生,我虽不知道她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但我敢肯定她的亲人在这里帮忙。 “你是第一个愿意和我聊天的漂亮姐姐,善利小姐从来都不愿意和我们说话,要是善利小姐也像你一样就好了。” “善利小姐不和你聊天是她的损失,可是我喜欢和你聊天,因为妹妹像个可爱的天使。” “姐姐寻我开心了,姐姐以后还会来这里吗?” “应该不会了,怎么了?” “那我以后就见不到姐姐了,如果你是我的姐姐那该多好......” 小女孩失落的样子触动了我的心弦,本来像她这么小的女孩就不应该出现在这样的场合里。我突然有了想带走她的冲动,希望我只是一时兴起。 “妹妹现在应该在读国中吧?可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爸爸在我5岁的时候就生病去世了,因为这个原因,亲戚们都看不起我们。于是妈妈就带着我背井离乡来到了这里,因为我们是外地人,所以在上海时根本找不到工作。那几天我们几乎颗粒未进,由于天气寒冷,我和妈妈终于昏倒在了黎家门口。这里的王嫂知道我们的处境后留下我们,条件就是在这里做佣人......” “你们有工资吗?” “没有,王嫂说我们吃住也要花很多钱,所以我们没有工资......” “这比较符合黎家人的作风,你们辛苦了......” 我轻轻地抚摸着女孩的头发,她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不应该接受这样不公平的待遇。黎家人向来就没什么感情,即使女孩和她母亲死在这里他们也不会眨一下眼睛,他们正是吃定了外地人的人生地不熟。 “小妹妹,他们有没有和你们签合同?” “什么是合同?” “就是你妈妈答应他们会永远留在这里,然后在一张纸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没有,我和妈妈都不认识字......” 女孩的这段话让我又喜又悲,喜的是她们母女没签下卖身契,悲的是这样年纪的孩子竟然是个文盲。当女孩说到自己不认识字的时候,她明显地低下了头,因为她也知道文盲会让人嘲笑。这是她唯一一次在我面前低头,即使说到父亲去世、被亲戚看不起、饿晕在街头......她都没有低头,尽管悲伤,但是她还有骨气,不识字却让她连仅有的骨气也输掉了...... “你相信姐姐吗?” “我相信。” 透过女孩似乎闪闪发亮的眼睛,我分明从她的眼里看到了那份坚定的信任感。人和人之间最重要的就是相互信任,所以我绝不会毁了女孩对我的信任。 “你明天带你母亲来杬晟大酒店找我,姐姐给你一张卡,你一定要好好保存起来。如果到了那里有人阻拦你们的话,你只要拿出那张卡给他们看,他们就会带你们来我。姐姐身上只带了200元现金,你先收着,万一路上饿了可以买些东西吃吃。记住,是杬晟大酒店,不知道路的话可以问别人。” “谢谢姐姐,我一定会带母亲来找姐姐,因为芊芊相信姐姐。” 女孩如获至宝的将这些藏入口袋中,我希望不会出什么差错,要是让黎家人发现的话麻烦就大了。 “芊芊真乖,对了,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如果让别人知道的话,芊芊以后就再也见不到姐姐了,因为这是姐姐最后一次来黎家......” “恩,芊芊知道了。芊芊明天一定会来杬晟大酒店找姐姐,这样芊芊就能每天见到姐姐了......” 芊芊突然激动地抱住了我,虽然我很想给她更多的安慰,但是这样下去只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芊芊,要是你明天还想见到姐姐的话就赶快离开这里,姐姐跟你说的事你一定要记住......” “好......” 小妮子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我的怀抱,端起地上的酒盘快步离开了这里。途中她依旧不忘频频回头对我微笑,但是我的笑容却越来越僵硬,因为不远处就围着一大群人。要是她再这样分神的话,肯定会将盘里的酒倒在某个人身上,到时候她必定免不了挨打。 我的猜测果然没错,而我的行动也快出我的猜测一步,正当我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时,我已经在半途中了。 “小心......” 可惜我还是晚了一步,那些酒还是泼到了其中一位男士的白色西装上,而芊芊也被瞬时撞倒在地。男子白色西装上的酒水不停的往下滴落,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她似乎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不停地向那位男士说着对不起。 “告诉姐姐,芊芊有没有受伤?” 我旁若无人地检查她是否有受伤,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要是她没回头看我的话,就不会发生这多余的一幕。幸好她没有受伤,难得舒一口气的同时感觉现场的气氛好像有点不对劲,刚才的音乐声怎么停止了?该不会是我们这个角落已经吸引了全场来宾的注意吧?我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希望我的预感是错的...... 当我抬头看到所有人奇异的目光时,我差不多倒吸了无数口气。惨了,我得想个办法来转移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其中几个男子炙热且复杂的眼神。要是我的身份在这里被人揭穿的话,我肯定会死的很惨,因为有个人一直想将我除之后快。 “刚才这位小妹妹给了我一杯很好喝的酒,所以我很感谢她。我代她向你道歉,我可以将西装的钱赔你,请你原谅她......” 面对这位似乎毫不领情的男子,我不仅要强颜欢笑,还要像仆人一样低声下气。可是他依旧用复杂且炙热的眼神看着我,我不是周伯通,所以我不喜欢玩定力比赛。 “怎么是Boss......” “额......Kiscy,原来你也在这里......” 上司和自己的员工一般都不喜欢在私人时间碰面,而现在的场合正是我所忌讳的。要是现在让我看到出丑的是Kiscy,我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的问题是我才是那个出丑的人,所以我没那个能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能睁大两只眼。 “我介绍一下,这是我的老板Vikiye。” 在Kiscy的介绍中,新一轮的议论再次开始如火如荼的展开,我的代价是不是太惨重了一点? “原来她就是传说中的美女董事长,脸蛋虽长得不错,但肯定是个花瓶......” “专门勾引男人的狐狸精,骚狐狸......” “我怎么从没见过她,好漂亮......” “不好意思Vikiye,你是我请来的贵宾,这件事应该由我这个不尽职的主人负责才对。季情,看在伯父的面子就算了吧......” 黎旺隆这只老狐狸终于现身了,果然是个奸诈的老头。要是我没有董事长这个头衔的话,他肯定会置之不理。 “季情听伯父的,但是我想请Vikiye小姐跳一支舞......” “我不会跳舞......” 我马上拒绝了江季情的邀请,开什么玩笑,我绝对不会和他近距离的接触。这家伙既然会有这样要求,那就说明他开始怀疑我的身份,所以我一定要和他保持距离...... “既然Vikiye小姐不会跳舞,那你陪我聊天吧,走......” “喂......” 江季情在众目睽睽之下强行牵住我的手跑人,而我根本不能将他推开,因为人群中有个人正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命运的捉弄,冥冥之中似乎又将我们联系在了一起。可是一切都晚了,季情,在你欺骗我的那一刻起,我们已经不可能了。我给过你机会,可是你从没珍惜过。后来的我们只是在逢场作戏罢了,你总有一天会懂的...... 切磋麻将 跑出黎家门口之后,江季情马上松开了我的手,好像我的手上有什么脏东西。一年多不见,他的外型变化虽不大,但是脾气却变得有些阴阳怪气。 “不好意思,其实我今晚根本就不想来这里,只是碍于杉彬和善利的面子,这也就是我迟迟没有离开的原因。刚听到你对女孩喊小心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她回来了,但后来发现原来你不是她。我想,你迟迟没有现身的原因应该也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你根本不会露脸,更不用说和我在众目睽睽之下跳舞。” “也是,这的确是个一举两得的好借口,你和我都能顺理成章的走出来。你的朋友最多只会埋怨你看到美女而重色轻友,因为这是你的招牌形象。换句话说,这也是你的保护色。” “呵呵,我发现一件更好玩的事,你真的好像她......” 糟糕,双眼眯成一条缝就表示他在仔细观察我。我绝对不能小觑他的观察实力,他可不是省油的灯。 “我不知道你口中的那个她是谁,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听你讲故事。”这完全是我昧着良心所说之话,往事不堪回首,拜托你千万不要讲这段无聊的故事。 “400天前,她的室友将她推下了2米高的床。她就这样神秘失踪,我找了她很久,但是......” “会不会从床上摔下来死了......” “没有,我不允许你这样诅咒她......” 江季情突然发疯似的掐住了我的脖子,我挣扎着想推开他,可是这家伙好像走火入魔了,力气大的惊人。 “你要是再不松手,我就真死了......” “你......你说什么?” 他终于松开了像螃蟹一样的大钳,一不留神说漏嘴的话大概已经全都进入了他的耳朵。重回“自然”的我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反正我现在不是林邺羽,他又能奈我何? “我说我的惩罚也是不是太过于代价性了?再说我又没诅咒你心中的那个她,我的猜测也是有根据的好不好?算了,谢谢你带出来,我先回去了......” 我马上捂着脖子连跑带爬地离开了这里,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我发誓以后看到他一定会躲起来,要不然肯定会“出师未捷身先死”,今晚真是一场悲剧。 “你没事吧,刚才真不好意思......” 怎么还会听到他的声音,难道他会千里传音不成?惨了,该不会是他追上来了吧?大概是我听错了,这只是幻觉而已...... “你怎么还跑这么快?我快累死了......” “啊,怎么又是你......” 眼前再次出现了他的身影,吓得我连连后退了好几步。这家伙今晚简直是阴魂不散,掐我一次不够,难道还想掐第二次? “我是来道歉的,刚才是我太激动了,所以很对不起......” “我接受你的道歉,你可以走了,我现在还有事,拜拜......” 说着,我马上转身跑开,一定要远离这个危险的男人。我现在还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跟他走的太近必然会引起那个人的注意,而江季情果然是个“恐怖分子”。 “额......你快放开我......” “不放,要不然你又要逃了。” “我没逃,我......我只是想急切回家......” “真的?” “真的......” 他没有放开我,只是对着我神秘一笑,我知道这正是意味着我将绝对占不到任何便宜。 “你仔细看看这个方向,难道你住在黎家?” 路上灯火通明,为什么我就会跑错方向呢?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阴魂不散?要不是你的话,我会搞错方向吗?” “这么说,你是在指责我的不对?” “对,本来就是你的不对......” “这就对了,我更加有责任护送你回家,走......” 尽管他说这句话的语气似乎有点漫不经心,但我知道他是认真的。让他知道我的巢穴,我这是在不打自招;将他带到我的酒店,间接证明了我和他的关系。我该怎么办呢? “嘿嘿,我现在不想回家了,我们去附近的酒吧喝酒......” “既然美女牧童已遥指了杏花村,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现在是你请我喝酒,那么你就是主人,所以主人千万不能丢下我这个客人......” “那是当然,我绝对不会丢下你......” 妈的,真是气死我了,江季情这个家伙怎么可以这么阴险。知道我的目的就先下手为强,如果我再次不翼而飞的话,那么以后他就有十足的理由缠住我。 酒吧里又是一副热闹的景象,再次体验这样暧昧错杂的灯光,我有点头晕眼花。江季情应该是这里的常客,女人频频和他抛媚眼,男人也用敬酒的样子向他示意。我虽不知道其中的含义,但他应该读懂了其他的含义,于是拉着我往最里面的包厢走去。 “你带我去哪里?你好像对这里很是了解......” “我朋友也在这里,我们一起去聚聚吧......” 我可不可以说我不想见他朋友?现在的局势应该是他反客为主了,而我成了任他摆布的洋娃娃了。 绕了无数个弯之后再次见到了这些暧昧的灯光,难道里面还有个酒吧?从门口隐约能听到女人撒娇的声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江季情推开门的那一刻时,我突然有种想逃走的冲动。他好像知道了我的企图,搂着我的肩膀强行将我拉了进去,好像是赶鸭子上架。 “原来是江少来了,我们可是三缺一很久了,终于可以开工了......” “这位是江少的女朋友吧,so 正点......” 原来是来打麻将的,不过待遇还真不错,男人的身边都有美女伺候。看着那些性感暴露的美女,的确很养眼。 江季情将我拉到了麻将桌的那个位子,自己却在旁观座坐了下来。在我错愕不已的同时,对面那位男子的身份更加让我错愕。他给人的感觉更加邪魅与冷漠,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但是我知道,他的眼里充满了讽刺。我不知道他为何会变成现在的样子,是不是我消失之后,他就成了现在的样子? “江少,你今天该不会让这位美女玩牌吧?” “恩,今晚就请Vikiye小姐帮我玩牌,我想看看她的牌技......” 不行,现在不是我研究喻诺辰性格变化的时候,因为江季情这家伙又给我出了一个难题。现在只有喻诺辰自顾自地整理着他的牌,其余两个男子脸上的表情除了诧异还是诧异。 “你就不怕我输钱吗?” “不怕,因为我觉得你肯定会赢钱......” “好吧,应该很快会结束的......” 每次只要有人和我玩牌就会中途逃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我运气太好的缘故,所以自摸的次数相对会比较多。 拿到手中的13个牌之后,我只会竖起来很快地看一遍,然后再次推倒蒙着牌打。我只能说我记忆力比较好,有些什么牌、牌具体的位置,我都一清二楚。 “Vikiye小姐......你是不是在开玩笑?” “呵呵,没有。” 面对别人的好奇,我总会耐心的说这句话。喻诺辰依旧是一脸的不屑,他大概认为这是我吸引异性的招数。我今天一定要让他换个表情,看不惯他现在目中无人的样子。江季情现在的表情好像淡定多了,不过我没错过他刚才双目变铜铃的样子。 好戏才刚刚开始,夜毕竟还很漫长,我已经给他们每个人准备了一份礼物。今晚,我必定让他们输得只剩内裤回家,不让他们全是赤luo的原因是因为我比较善良...... 我就是色女 “红中......成为Vikiye小姐的下家也真够可怜的,连个吃的都没有......” “八万......这不是合鲁哥以前的心意吗?门前清多威风啊,让你学会靠自己......” “我以前是这么说过,不过要是峰弟也成了Vikiye小姐的下家,你就知道其中的滋味了......” “碰,3条......” 前几副牌都是由喻诺辰和叫峰的男子胡牌,如果这是一场战斗的话,那么他们两个现在简直是士气大增。喻诺辰嘴上虽没说什么,但看得出他心里悠哉的很,摆明了想看我出丑。 摸到手中的那个1条,我没准备再打牌,因为这副牌就可以让他们输的血本无归。 “你们两位大哥也胡了好几副牌,所以小妹我就不客气了,这副牌可能会让你们破费。呵呵,十三幺......” “真的假的?你翻牌给我们看看......” 翻牌就翻牌,我的十三幺难不成是假的不成。在我翻牌的那一刻,每个人都睁大眼睛看着这“传说”中的十三幺,所以我怎么可能让他们失望...... “算钱的事就交给江少了,我们继续......” “真的是十三幺,我还从没胡过这牌......” “一副牌就让我输了这么多钱,惨......” 看到我得意洋洋的笑脸,喻诺辰终于换了个表情,那就是气愤。看样子他会更加认真的玩牌,也会更加誓不罢休,所以今晚脱光他衣服的希望是志在必得。 “绿一色......” “大三元......” “小四喜......” “九莲宝灯自摸,看清楚了,哈哈......” 看着他们三个垂头丧气的样子,我和江季情相视一笑。江季情刚才的心态应该是用人不疑,既然他相信我的实力,那么还不如坦然从之。至于他们三个现在早已输的身无分文,字据都立了好几张,我也真佩服他们的毅力。 “怎么这么邪门?Vikiye小姐好像能看到牌一样,如果你不是蒙着牌打的话,我真怀疑江少在打报告......” “你们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我根本看不到Vikiye的牌,不信让几位美女评评理......” 江季情马上喊冤,他的确很冤,因为他根本看不到我的牌。他虽然很安静的坐在我旁边,但是我知道他满肚子的疑惑,等他逮到机会之时必然会向我“不耻下问”。 “江少说的是实话,因为我也在Vikiye小姐旁边,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别说有这位美女作证,即使没有她作证我也不怕,因为那就是我的实力。此时的喻诺辰早已大势已去,经历一次次的输牌之后,他也早已认命。 “好了,今晚到此结束。如果你们想继续和我玩牌的话,恕我不奉陪,等你们装满了钱包再来找我。对了,你们现在可欠了我不少的钱,我手里还有你们的字据。其实我对钱真的没什么兴趣,所以现在想和你们玩一个游戏,只要你们身穿内裤在我面前站5分钟,我会当着你们的面撕了这些字据。” “呵呵,Vikiye这个主意不错。吹吹冷风会清醒的多,你说你不怕分手,只有点遗憾难过......” 江季情还不忘秀声几句,尽管他唱的五音不全,但我暂且还是接受了这个“动人”的旋律 。 “去死,你这个变态色女......” 终于等到了喻诺辰的这句话,这说明他还是正常的。反正我已经达到了最初的目的,现在既然他又称我为色女,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地接受这一称呼,让他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色女。我林邺羽本来就是个色女,你很久以前就对我的德性深有体会,现在喊我色女实在是有点为时已晚。 “你还真是神气,你真以为自己现在就是神气将军吗?我手里可是有你的字据,这上面写的是明天还钱。你想想,现在是11点三刻,再过不久也就是明天了,你还得出吗?对于想赖账的人,我可以要求这些钱翻倍,所以你还是先做好心理准备为妙......” “你使诈......” 看着喻诺辰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内心当然是偷笑不已,难得再次重温到他曾经的样子。这一年里,他几乎占据了我所有的思绪。有时候虚情假意惯了,就会搞不清楚自己真正的感情,所以这是我所犯过最大的错误。有人说玩弄感情的人会遭报应,我和他都玩过这个游戏,所以这是我们注定的结局...... 希望这只是个短暂的考验,我再也不希望有些东西会错失永远,因为我所付出的代价超出了所有的“玩家”。对于爱情,我只能将它先搁置一边,因为我现在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如果没有完成这项任务的话,那么我就不可能有未来的生活。未来是什么?我不知道,应该是个未知数,我希望是由我自己来解出这个未知数...... 眼前的鲁和峰开始了自己新的工程,其实我对他们两个根本没什么兴趣。我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喻诺辰。想想今晚的捉弄也已足够,最起码他现在的脸色还是呈猪肝红,如果可以,我希望他的脸上是相反的喜悦与甜蜜。 “Stop,其实这只是个玩笑而已。钱和字据我全都交给江少,所以你们去找他商量,我还有事要处理......” “Vikiye,你先等等......” “阴险的女人,哼......” “终于不用脱了,冷死我了,哈哈......” 在江季情还没做出任何反应之前,我早已先行一步,因为我怕他再次纠缠不休。他,的确很不适合我。 喻诺辰,希望你会记住今晚的我,这样我就不枉此行了。我知道你心里肯定埋怨过我,因为你最在意的就是我和江季情在医院亲密的一幕,所以接下来的几天你就不见踪影......我何尝不知道你心里的想法,其实我也在图书馆里给过你坦诚的机会,不过你还是拒绝了,所以你也要为这件事负大部分的责任。 我这个强悍的公主一直都没等到真正愿意送我回家的骑士,所以我仍旧在途中,既然等不到我的骑士,那么我就自己回去...... 最佳人选 我妈现在成了典型的懒虫,不到正午坚决不会起床。如果她一大清早就起床的话,要么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要么就是她准备来向我兴师问罪。昨晚我难的再次晚归,所以她必然会担心一回,要是我再像上次一样死里逃生一回的话,那么她肯定会替我亲自出马。 “女儿昨晚应该是碰到了什么好玩的事,传说中的美男也一一如期的碰到了,那现在可不可透露点内幕给我听听?” “呵呵,你果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过我这里也没有你想要寻找的山水。看在我妈这么早就起床的份上,我可以给两个小提示。第一,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中,所以妈可以放心,你每天都可以睡到日晒杆头。第二,明天开始交给你一个特殊的任务,希望你能接受。” “好,晚上早点回来,我先去睡觉了......” 我妈当然能听懂我的言外之意,所以听到令她满意的答案之后,马上打着哈哈准备回房。她只侧重了第一个提示,至于第二个提示中的任务,她似乎志在必得。希望今晚答案揭晓的时候,她还能像现在一样从容不迫。 我现在没有休息日,因为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进行处理。这两天是小曼的休假日,所以有些事情我只能自己处理。名义上小曼是我的助理,但事实上我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助理。换句话说,助理一职只是一个幌子,其实小曼就是我的情报收集员,而且也是我妈的“眼线”。 小曼是一年前我妈“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她说小曼可以助我一臂之力,因为她的确有能力胜任这项工作。我妈选的人自然和她有很大的相似点,最鲜明的一点就是表面上看起来天真无邪,可实际上却是一等一的腹黑主义者。谁说明人眼里不能说暗话?我和她就是典型的“反面教材”,她在我面前依旧装单纯,我也在她面前夸她单纯。或许她也是被迫无奈,无论她心里有何想法,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她的确很适合演毫无心机的单纯小妹。在这样“礼尚往来”的接触中,我们之间也有深厚的友谊,毕竟是志同道合者相为谋。 下午本来有个会议,但是我今天要迎接更重要的客人,所以这个会议让Kiscy来主持,再说这本来就是他的分内之事。我妈以前有句口头禅:“吃米饭,到西觉。无常到时,不要吵,不要吵。”意思就是一个人只懂好吃懒做,即使临死前也是躺在床上睡懒觉,还嫌黑白无常打扰他的美梦。 现在她的这句口头禅早就已经销声匿迹了,因为她已经取代了我以前的位置,所以她当然不会这么说自己。特别是高中时,我每天清晨都能听到她的这段“名言”,这直接导致了我对高中时期的学习生活几乎没什么印象,除了她的这段“经典名言”。 我也算个享乐主义,但这几个月忙碌的生活早已让我由一个享乐主义者变成了苦乐主义者。苦乐主义者,顾名思义就是苦中作乐之人,说得再通俗一点就是偶尔喜欢偷小懒的人。这样忙碌的生活并不适合我,所以我得慢慢的计划我的将来,因为只有放长线,才能钓到更大的鱼。 随手翻了几份文件,里面有几个建议虽有些道理,但是其中的内容一旦被付诸于实践的话,那么就会变得非常困难。国外有个旅游团一周前就向我们酒店提前预定了50个房间,他们下个月将会到达这里。这个旅游团加起来的人数应该在120人左右,如果这120个人同时住进我们酒店的话,那么店里的人流量就会很大,几乎每一层楼就能见到几个老外。他们不会说中文,而我们店里的大部分员工也不会说英文,要是他们有疑问询问这些员工的话,那么我的员工肯定会额头冒汗一问三不知。 Kiscy和盛蔚豪都认为请人教那些保安、后勤人员、客房工作人员和餐厅人员基本的英语口语,这主意听起来虽不错,但想要达到预期的成效,那简直是在痴人说梦。大部分的人都有过学英语的经历,其中的辛酸应该都深有体会。学英语本来就是一件很枯燥的事,所以很多的学生虽从小开始学英语,但几年后仍然只会说几句最基本的中式英语,而且其中的语法也还大有问题。 首先,很难找到愿意教他们的老师。一个月的时间本来就具有挑战性,而实际上谁接受了这项任务,也就意味着很有可能要对任务背后的责任负责。比如我们酒店现在高价聘请了一位英语老师,花了不少的精力与心血,但是最后得到的成效还是零。尽管曾预料过这样的结果,但如果真是这样的结果,心里还是会感到不平衡,那么我们就会埋怨老师没能力,但是反过来说,没有一位老师会愿意冒这样自毁名声的风险。 其次,若是要给他们进行培训的话,那么必然人力资源上要大作调整。他们培训的这一个月里,肯定有些职位会缺人,那么该由那些人来补上? 最后,如果真要给他们进行培训的话,那么无论是在精神上,还是在物质上都要对他们进行奖励。这样的话,酒店必须抽出一部分资金作为他们的奖励。 综上考虑,这个计划只能作废,这最多只是我们几个当领导的梦想。不过转念之间我又开始犹豫起来,如果真放弃这个计划的话,着实有些可惜。以长久之际来看的话,这的确是个好主意。只是1个月的时间实在是太紧了,不过这个计划既然是他们两个提出来的,或许就该让他们两个自己来完成。 “Lucy,帮我联系一下Kiscy和盛总,我有事找他们商量......” “是,请Boss稍等片刻。” 我得先酝酿一会,要不然他们两个珠联璧合的话,我可能会“偷鸡不成蚀把米”。没过多久就听到了敲门声,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应该说做老板的待遇的确不错,手下员工可以随叫随到。 “进来......” “Boss,你找我们有事?” “你们两个先找位子坐下吧,我现在找你们过来是想再次听听你们的意见。你们都在这份文件里提到教一些员工英语口语,既然你们有这样的想法,那就说明你们已经考虑过全局。 我考虑了其中比较重要的三点,首先,很难找到愿意教他们的老师。毕竟那些老师也是聪明人,他们不会趟这趟浑水,因为浑水里面没有他们要摸的鱼。比如我们酒店现在高价聘请了一位英语老师,花了不少的精力与心血,但是最后得到的成效还是零。若真是这样的结果,你觉得我们会有什么想法?那个老师会有什么想法?再说,这摆明了就是一场不可能打赢的战役,即使先利诱那个老师将他骗进来,但是等他知道了我们真正的目的之后,恐怕第二天早已卷铺盖走人了。 其次,若真决定给他们进行培训的话,那么必然人力资源上要大作调整。他们培训的这一个月里,肯定有些职位会缺人,那么我们肯定要找些人来做暂时替补。 最后,如果真要给他们进行培训的话,那么无论是在精神上,还是在物质上都要对他们进行奖励。这样的话,酒店必须抽出一部分资金作为他们的奖励。这些是我的看法,你们应该也想过这些问题,所以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Kiscy和盛蔚豪虽一言不发,但看他们两个很有默契的眼神,我就知道他们两个也曾私下商量过。所以接下来的时间由他们两个自有支配,我只负责听意见,或者偶尔给些意见。 “这些我和副董都有商量过,每个部门挑3位比较年轻的工作人员,因为无论是记忆能力还是应变能力,年轻人会相对占优势。一旦计划成立,那么我们就开始选人。至于精神上和物质上的奖励可以先给20%的奖金作为甜头,这样会增加他们的工作热情,至于还有40%的奖金就等到那些住客离开之后一并算入他们的工资里。 当然,因为培训名额有限,所以那些未被选中的工作人员也应该给予这方面的奖励。他们首先也能得到10%的奖金,还有15%的奖金也和工资一并打入,这样员工的心理才会感到平衡。 奖金的计算方法就按他们的工资乘以百分比来计算,这样的话,即使下个月我们的营业额比上个月低一些,但若受到国外住客一致好评的话,那么以后我们将会迎来更多的生意。如果每个部门只选3位工作人员的话,那么人力上的分配应该不会有很大的变动,这方面我会做出调整。 其实真正的难题就是找到那位英语老师,而且是绝对能够胜任这项任务的英语老师。我和副董虽找到了那位最佳人选,只是......” “真的吗?你们竟然能找到这么厉害的人物,太好了......快说,只是什么......” 我真是太激动了,这个大难题也总算得以解决了,而我现在唯一看重的就是它的长久利益,他们两个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可是他们现在支支吾吾相互推脱的样子,又让我感到不安起来,难道那么神秘人士已让他们吃了闭门羹? “你们两个在犹豫什么?难道你们请不动那位神秘人士?” “不是,我们还没有和她提过这样的意见,但是她现在应该知道我们的想法......” 不对,让我再仔细思考一下Kiscy的话,我是不是听错了?我们还没有和她提过这样的意见,但是她现在应该知道我们的想法......糟糕,他们心目中的人选该不会是我吧? “你们不要吓我,难不成你们心目中的最佳人选就是......就是我?” 当我犹豫地手指着自己时,我多么希望他们能摇头否决,但是我的期望还是落空了。因为我等到了他们两个同样是希望的眼神,再加上耳边传来的这句:“对,就是Boss,你。” “我?我怎么可能有这个能力?我的英语水平也只是偶尔能浑水摸鱼几下,我真的没那个能力......” “我们相信您的能力,请您将浑水摸鱼的本领传授给我们的员工。为了我们的酒店,Boss,你就再辛苦一回吧......” “你们就是吃定了我会为酒店而妥协?我说你们也太奸诈了,Kiscy你还是毕业于国外一流的大学,你教他们才更有说服力。” “既然我们心甘情愿向你俯首称臣,那么您才是最有说服力教他们的人。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所以Boss今天不能缺席了。那么我们马上就宣布这件事,让员工们心理都有个准备,真是太好了......” “我们的Boss一出马,保证马到功成......” 在Kiscy和盛蔚豪相互的一言一语中,我的导火线已经被人拔掉,所以只能在沉默中死亡......偷鸡不成蚀把米?我觉得我的处境比这个更惨,应该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咳...... 时间能倒退一小时吗?要是能回到两小时之前就好了,那么我装聋作哑也不会和他们说这件事。欲哭无泪的我终于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宝椅”上,我得好好冷静一下,这一切似乎来的太快了一些...... 逼真的“亲情戏”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回到自己办公室了。整场会议我只看到Kiscy的嘴巴一直在一张一合,几乎没有停过。当他唯一一次合嘴时,那些部门经理的注意力全都转移到了我身上。我不知道他们看我时眼里究竟是什么样的情感,但是我应该佩服Kiscy的那张嘴,能让死人死而复活,活人神志不清。 “Boss,一楼保安部的经理说有个女孩拿着一张金卡来等人。她说有个姐姐叫她来这里等她,可是金卡上的名字明明写的是你的名字,所以......” “我知道了,是我让她来找我的,快带她上来......” “好的,Boss。” 自从Kiscy一个人叫我Boss之后,全部人都开始叫我Boss。Boss这个词有时也指幕后的主谋,说的好像正是那个元老级别的人物,总觉得有点别扭。算了,如果叫总裁或是董事长的话,听起来总觉得应该是爷爷奶奶级别的人物,还是Boss这个称呼听起来比较顺耳一些。 芊芊会来找我是意料之中的事,其实我昨天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舞池中那些人,而是她忙碌的身影。本来我也不会特别注意她,不过她的脸却让我不得不对她感兴趣,真的很像一个人,一个同样让我感兴趣的人。当我们视线接触的那一刻,我马上用微笑相对,然后走到了一个令她能够注意到自己的角落。她昨晚的身份是侍者,给我们这些客人送酒或者送食物是她的主要任务,所以她肯定会找上我。我昨晚应该是唯一一个对她露出笑脸的人,她还只是个孩子,当有人在意她时,她肯定乐意与他们接近。至于昨晚我跑出去帮她解围那虽不是我所预料到的,但是我确是故意跑出去帮她解围,那就是为了增加她对我的好感。 让她这么大费周章来找我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昨晚我对她的话还有点怀疑,毕竟黎家人都是阴险之辈,他们的佣人恐怕也是如此。如果我昨晚真想带走她的话,那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在那样混乱的环境下,谁又会发现现场缺了几个人? 她说自己不识字,从她的这句话之中我能得到很多信息,但是我没有马上证实她这句话真伪的能力,所以才安排了今天的这场戏。如果她真是文盲,那么她昨晚所说的话就是实话,这当然也是我所希望的。文盲就说明了她在黎家的地位,以至于她这样的年纪在黎家当佣人是很正常,因为黎老头根本不会把她们母女两个当人看。 我给她的金卡上有写我的名字与身份,所以只要她一来酒店就能知道她是不是真正的文盲。刚才Lucy是这样说的:“Boss,一楼保安部的经理说有个女孩拿着一张金卡来等人。她说有个姐姐叫她来这里等她,可是金卡上的名字明明写的是你的名字......”这的确说明她不识字,如果她认识字的话,她绝对不会这样对保安部经理说,应该换成“这是你们董事长给我的金卡,上面有她的名字,她让我今天来这里找她”这类话还差不多。 即使Kiscy当时有介绍过我的身份,但是他只说我是他的老板。旁边虽也有几个人小声提到了我的身份,但是按她当时的处境根本不可能会在意这些,她应该陷入她的恐惧中才对。换句话说,假如她当时有听到她们的议论声,那她也不可能这么肯定我就是她要找的董事长,再说她这个文盲总不可能一夜之间就识字了。 “进来......” “Boss,就是这个女孩和这位妇人。” “谢了Lucy,你可以出去了......” “是,Boss。” 在Lucy关上门离开的那一刻时,芊芊顿时像个孩子一样冲过来抱住了我,“姐姐,我终于见到你了,这位是我妈妈......”当她介绍她母亲的时候,她的母亲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我明白她现在的心情。 “阿姨你好,我叫林韩,现在也是芊芊的姐姐。” “谢谢你林小姐,我姓秦......我是芊芊的母亲,芊芊昨晚说遇到了一个善良的姐姐,所以......” “你们肯定还没有吃饭,我带你们去吃饭......” 我不知道女人何时会有皱纹,但秦阿姨眼角明显的皱纹和她鬓角的白发说明她应该近五十了。难道秦阿姨那里也流行晚婚?不管了,这些问题留着我妈自己来问,所以我现在的任务就是将她们带回家。 “林小姐,你要带我们去哪里......” “姐姐,你真要请我们吃饭吗?” “走了啦,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你们肯定会喜欢那里的......” 我搂着她们两个向电梯方向走去,芊芊蹦蹦跳跳的样子俨然像个天真无比的小孩,秦阿姨看到女儿快乐的样子终于露出了笑脸。这应该就是她们母女两个十几年来第一离开黎家,所以对周围的一切都是充满了好奇。尤其是她们走进电梯时那疑惑的眼神,她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这么快从楼下到楼上,而我则是微笑地按了通往一楼的按键。 “刚才有位姐姐在这上面了20,姐姐现在按了1,为什么姐姐不按20?” “因为这里的酒店总共有20层楼,刚才那位姐姐带你们来找我当然要按20,就是意味着你们上了20楼。我们现在要离开这里,当然按1,就是去一楼。” “姐姐在20楼工作,那姐姐一定很厉害,可是姐姐是做什么的?” “额......我是帮忙监督他们工作的,呵呵。” “哦......妈,我们又到一楼了,好快啊。黎老爷住3楼,我们每次去他房间打扫就要走很久的楼梯,为什么他们家就没这个......” “这个......妈也不懂这些,我也是第一次坐这个......” “呵呵,你们以后大有时间研究这些,你们现在可是享受人生的开始......” 当保安看到我搂着她们母女的时候,他们尴尬地低下了头,但我并没有怪罪他们的意思,有时候会以貌取人是很正常的一件事。秦阿姨和芊芊的穿着的确很“怀旧”,我记得秦阿姨身上的这件黑色外套应该是十几年前比较流行的款式,现在早就已经失传了。至于芊芊身上的衣服应该自己做的,衣服和线头的颜色明显不一,从很远处就能看到这些歪歪斜斜的补丁。如果给T台上的模特儿穿的话,别人会认为这是另一种流行的趋势,但是穿在她们身上,应该没有人会有这样的想法。 现在已经是12月份了,等车的通风口非常冷,好像寒风能从任何方向钻入衣内。穿的很单薄的她们肯定会感到寒冷,特别是芊芊这件自制的外套,应该四面八方都漏着风。我马上将身上的大衣披在了芊芊的身上,脖子上的围巾则是给了秦阿姨。 “林小姐,我们不冷,你自己围吧......” “姐姐,你也会冷的,芊芊已经习惯了寒冷......” 在母女两个强烈的推脱中,我只能使出杀手锏。“那这样好了,既然芊芊不肯披我的外套,那么我们就来做交换吧。芊芊把外套脱下来给姐姐穿,这样我就能知道你到底有没有习惯寒冷,你可不能拒绝哦......” 听到我的这段话之后,母女两人同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然后再次偷偷地瞄了几眼我的大衣,最后再次低着头做着最后的挣扎。 “这样就对了,很快就能等到车子,我们再坚持一下......” 早知道会这样,我今天肯定自己开车来上班,尽管我现在穿的羊毛衫比较保暖,但是那只限于身体,我的脖子快冻的麻木了。这里又不是马拉马拉草原,真不明白温差变化为什么会这么大奇[﹕]书[﹕]网。昨天我还有点暖洋洋的感觉,今天就又一下子又回到了北极,是谁吹灭了我冬天里的一把火? 终于拦到了一辆车,我先让她们母女两个上车,然后自己才赶忙坐到副驾驶座上。幸好车里有开空调,如果司机到时候让我付双倍的车费的话,我也愿意。中途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我说我今天带了客人过来,让她快点准备晚饭。反正我只负责将话说完,至于我妈有什么疑问,那是她的事,因为她很快就能知道问题的答案。 “姐姐,你是带我们去你家里吗?” “是啊,被你发现了......” “林小姐,这......我们会不会被赶出来,我......” “我妈妈是一个很友善的人,秦阿姨一定能和她成为好姐妹,我不会骗你......” “我相信林小姐的话,因为我从林小姐身上就可以知道你母亲肯定也是一个很善良的人。我毕竟是个佣人,只要你母亲不嫌弃我就行了,我......” “秦阿姨,你就放心吧,我妈绝对不会嫌弃你们......” “我相信林姐姐,阿姨绝对不会嫌弃我们......” 面对芊芊天真却又信誓旦旦的话语,我的心似乎抽搐了一下。她这么信任我,可是我利用了她,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两人下车之后就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的别墅,黎家的别墅应该比我们家这套别墅豪华多了,她们应该习以为常才对,为什么还是这样的表情? “芊芊......秦阿姨......” 站在她们面前使劲地挥了挥手,好像还是没什么效果。如果丢下她们自己跑回家去的话,这有点说不过去,冷风依旧,可是我恐怕坚持不住了...... “芊芊......秦阿姨......” 这是我逃跑前的最后一次呼唤,要是她们仍旧这个样子的话,那么我只能叫我妈亲自前往,或许这样更能增加她们之间的友谊。 “哦,我......你们家房子很漂亮......” “姐姐家的房子也好壮观,比黎家漂亮多了......” “你们终于有反应了,我们先进去吧,我都快冻成双响棒了......” “真不好意思,我们好像看得入迷了,所以......” 进门之后发现我妈并不在楼下的大厅,既然有开暖气,人应该在楼下才对,难道她去了厨房? “妈,我回来了......” “等我一下,我在泡奶茶......” 我妈果然在厨房,她总能对事情的轻重拿捏的恰到好处。我除了将喻诺辰、江季情和闻杉彬三个带回家之外,她们母女是第二次例外,所以我妈她知道我带回来的人物肯定是“意义非凡”。 “阿姨,你们先找个地方坐下吧,我妈马上就会出来了......” “我来了,大家一起喝热奶茶了......” 话音刚落,她就端着奶茶来到了客厅。当她看到秦阿姨和芊芊之时,很明显的愣了一下,不过好像马上明白了什么。一脸笑容可掬的样子顿时又拉回了现场温馨的气氛,现在的芊芊就像我的妹妹,而我妈应该也有所意识。 “你们先把外套脱了吧,我开了暖气,到时候出汗可不要怪我没提醒哦。” “是......我们马上脱外套,您真好......” “阿姨你好漂亮啊,看起来也好年轻......” 我想我可以暂时先喝几杯奶茶,因为接下来的时间我根本就没了发言权。只要有人说我妈年轻又漂亮,那么她的虚荣心就会在瞬间爆发。现在火势正旺,我不是消防员,所以我没能力扑灭。 “是吗?呵呵,小妹妹嘴巴真甜,告诉阿姨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姚芊芊,您可以叫我芊芊。阿姨,这是我妈妈,你会不会赶走我们?” “不会,阿姨很喜欢你,你比小羽那个坏丫头可爱多了。阿姨不但喜欢你,也喜欢你妈妈,因为我们很像一家人啊,所以阿姨怎么舍得赶走自己的家人呢?” “我就知道阿姨是个好人,害的我和我妈妈担心了很久。我喜欢和阿姨还有林姐姐成为一家人,阿姨您真好......” 我妈将手中的一杯奶茶给了芊芊,然后手拿着另一杯奶茶向秦阿姨走去。面对我妈的靠近,秦阿姨明显很不安,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我没什么姐姐和妹妹,所以我们现在就以姐妹相称吧。这杯奶茶就算妹妹第一次给姐姐敬茶,姐姐请喝茶......” “妹......妹妹,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现在即使让我为你们家做牛做马我也愿意......” “姐姐说什么话呢?哪有妹妹让自己姐姐做牛做马呢?姐姐先喝奶茶,我先去厨房做饭,晚上我们姐妹两个好好聊聊......” “好......” 这段对话终于以秦阿姨热泪盈眶目送我妈去厨房告终,我妈进厨房之后,我没有随她一同前往,因为我跟进去的话,她们母女两个肯定会起疑。 “这下你们可以放心了吧?我可没有骗你们,我妈这个人很好相处。你们现在就是家里的一份子,所以你们可不能这么拘束了。这里还有很多奶茶,芊芊喝完了自己来这里倒......” “好,谢林姐姐。” 秦阿姨果然放松了许多,不过她的新疑问恐怕又产生了,因为我也在好奇我爸爸的踪影,难道他在楼上看动画片? “我爸爸大概在楼上看动画片,晚饭的时候就会下来。他也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比我妈还要好相处,呵呵。” “哦,我相信林小姐的话。” “阿姨你真健忘,既然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你怎么可以这么见外呢?你就像我妈一样叫我小羽吧,这样比较亲切。” “好,以后我就叫你小羽。小羽,你不是叫林韩吗?怎么听起来不一样,难道韩也可以读羽吗?” “呵呵,不是,那就是我的小名。因为我小时候比较喜欢小鸟的羽毛的缘故,所以爸妈就叫我小羽。” 这个谎言是我迟早都要编造的,我介绍的时候还说自己叫林韩,我妈一面又叫着我小羽,任何人都会有秦阿姨这样的疑问。不过她们的反应的确慢了点,在我妈说小羽坏丫头的时候就应该提出疑问。 “芊芊今年几岁了?” “我今年15岁,马上要16岁了。” “那芊芊想不想上学?” 听到这个问题时,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但是马上又黯淡了下去。我知道她的想法,因为如果我是她,我也会有这样的反应。 “芊芊怕年纪太大,被同学取笑?芊芊可以放心,姐姐先让杜阿姨教你,她可是毕业于很厉害的大学,所以芊芊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个聪明的大学生。” “可是芊芊没有认识姓杜的阿姨,小羽姐是不是搞错了?” “我妈就是你的杜阿姨啊,她一定能让你变成大才女。” “真的吗?太好了,妈,我可以有学习的机会了......” “恩,你要谢谢你小羽姐姐和杜阿姨,是他们给了你这样的机会,他们都是我们的大恩人......” “阿姨你言重了,你刚才就已经成了我妈妈的姐姐,所以以后不要说什么大恩人,我们这么做是应该的。对了阿姨,你现在几岁?” 听到芊芊说自己才15岁时,我对秦阿姨的年龄就更加怀疑了,她很有可能没有五十岁。她应该是个比较劳碌的人,所以这样的人比较显老,而且她根本没有打扮和保养,这才是最终导致我猜不准她年龄的致命误区。 “我今年34岁......” “咳咳咳......” 我差点被嘴里的奶茶呛死,她竟然只有34岁?杀了我吧,那我妈还叫她姐姐,应该反过来才对。看她的样子应该能当我妈了,竟然才34岁,真让我难以接受,恐怕等会儿会难以接受这个结果的人不止我一个。 “怎么了小羽......” “没事,秦阿姨,你应该叫我妈姐姐还差不多......我妈今年已经46了,我......” “我......可是我明明看起来像大姐......” “阿姨看上去最多才三十二岁,没想到比我妈大了12岁,芊芊觉得难以置信......” 面对秦阿姨的尴尬神情,其实同样尴尬的还有我。我现在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难道叫我昧着良心说瞎话? “大概是我记错了,我妈好像不是46岁,应该比这个年龄小一点,你们晚上可以慢慢交流......” 我像只泄了气的皮球,早知道打死我也不问这个问题。或许我可以换个角度想想:要是我拥有34岁的年龄,50岁的脸怎么办? 算了,我放弃考虑这样艰巨的问题,一般人都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我还要给我妈一个更棘手的答复,虽然她刚才将一个“善良”女主人的角色演的淋漓尽致,但是我知道她善良背后的一面是什么。 等到目标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她马上会撕下她善良的面具。或许她的世界中从来都没出现过什么姐姐,正如我的世界里从没有将芊芊当做妹妹一样。我和我妈都在演一场逼真的“亲情戏”罢了,只是天真的她们都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中...... 争分夺秒的“夺命战” 晚饭的时候,我爸下楼时终于发现了她们母女的存在。不过当他看到我妈和她们交谈甚欢的样子,他也没说什么,对他而言,只要我妈开心就好了。 “老公,过来吃饭。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刚认的妹妹秦晴,这位是我的外甥女芊芊。她们以后会住在这里,你可不许欺负她们哦。” 我爸现在好像遇到了一些难题,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秦阿姨。面对突然腾空出现的“小姨子”让他倍感意外的同时,更是尴尬万分。 “既然是......妹妹,那么我们现在就是一家人了。家里一般只有我和雅楠两个人,她一直嫌无聊,现在既然妹妹来给雅楠作伴了,那么她就不会无聊了。有空的时候,我们可以一起看电视,呵呵......” “姨父,你们一家人都是好人,芊芊好高兴......” “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大家先喝几杯,千万不能伤心落泪啊......” “干杯,我敬姨和姨父一杯酒,祝你们开心快乐一辈子。我也要祝小羽姐姐一杯酒,祝姐姐以后嫁给如意郎君,然后生个胖娃娃......” “哈哈......好,芊芊真乖,姨父晚上给你红包,现在吃饭吧......” “妹妹快吃饭,多吃点,你可不要拘束啊......” “好,谢谢姐姐......” 她们两个原本就已饿的饥肠辘辘,再加上我爸妈热情的款待,终于丢掉了原本的矜持,开始狼吞虎咽的进行“大胃王”大比拼。 “真好吃,我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食物......” “是的,我们在黎老爷家也从没吃到过这么好吃的食物。姨的手艺真好,好像有个成语就能形容姨的手艺......” “你也知道妈不识字,更不懂什么成语,好像刘叔的外孙女就叫成语这个名字......” 面对她们母女二人的津津有味,我却是食不知味。很多种复杂的心情叠加在一起,到最后所总结出来的心情却让我倍感茫然,我不知道这是何种复杂的心情。就像这碗里的饭菜,它们各有各的名称,可是同时放在一个碗里的话,米饭沾到了青菜和鸡肉的汤汁后就已经失去了最初的味道,所以吃饭的人根本难以描述其中之味...... 我妈自然读得懂我现在的心情,似笑非笑的眼神摆明了我欠她一个解释。今天多亏我妈的极力配合,无论如何我都要向她说声谢谢。晚上我一定会给她一个完整的解释,希望她听到我的解释之后不会有“铁盘子炒菜杂了锅”的冲动。 “原来芊芊曾在黎家工作,黎家可是赫赫有名的大家族。那芊芊就跟我们讲讲你眼里的黎老爷和黎小姐吧,嘿嘿,难得姨也想八卦一回。” 我妈终于快我一步开始套芊芊的话,我们母女两人都对黎家人非常感兴趣,因为他们现在就是我们共同的目标。 “好啊,芊芊把所有知道的都告诉姨。黎老爷从不和我们说话,他脾气非常的古怪。一个人的时候喜欢静静地呆在书房,一呆就是一整天。我们不知道他在书房里面做什么,反正他不许我们靠近。我不喜欢黎老爷,我也不喜欢善利小姐,反正善利小姐的眼里只有她的男朋友。她的男朋友好像叫......我忘记他具体叫什么名字,好像是叫杉彬又好像叫杉平,反正我们都知道那个男子并不喜欢她。有一次他们两个吵的很凶,善利小姐哭的很厉害,好像是她的男朋友爱一个叫......又忘记了,妈你还记得吗?” “善利小姐叫她林邺羽,她的男朋友叫她小羽......” “和林姐姐的小名竟然一样,也都姓林,好巧哦......” 芊芊突如其来兴奋的尖叫声使我的心脏猛的怔了一下,然后手中的筷子都不慎掉落。我这是不是明显的做贼心虚? “嘿嘿,真的好巧。幸好我不叫林邺羽,要不然就更巧了......” 在我尴尬的解说中,她们的注意力终于转到了另外的话题上。我妈却笑得幸灾乐祸,果然是不怀好意。我好像很久都没有听到有人喊我的全名林邺羽,刚听到林邺羽这个名字的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好像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子。对于林韩这个名字,它对我来说更陌生,只有在很“正式”的场合上我才会拿来当挡箭盘,一般来说,我向别人介绍自己的时候只会说我叫Vikiye. “对了,有人说黎老爷最爱的不是夫人刘荷,而是一个叫小玫的女子。他的书房里有小玫的画像,但是我们没见过,肯定是个美丽的女子。后来小玫还是离开了黎老爷,临走前将他们的儿子留在了黎家,是个很帅气的小男孩,黎老爷好像叫他小枫。小枫少爷长大后和夫人的关系很不好,反正夫人就是看他不顺眼,说什么和那个狐狸精长得一模一样。后来小枫少爷一气之下就离开了黎家,黎老爷劝了好久也没有将他劝回来,最后他在外边给小枫少爷买了一套房子,自从小枫少爷离开黎家之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他。” “小枫?你们知道他的全名吗?” “不知道,小羽难道认识小枫少爷?不对,外人都不知道小枫少爷的存在,他们只知道黎老爷只有善利小姐一个女儿。小羽为什么会问这个?” “突然觉得很有意思,黎老头竟然还有一个私生子,而且外人都不知道这件事。秦阿姨知道那个小枫少爷现在的年纪吗?还有,他和善利小姐曾经的关系怎么样?” “小枫少爷离开的时候好像才13岁,这件事发生在9年前,也就是说他现在应该是22岁。他们姐弟之间的关系很不好,善利小姐看不起他,每次看见他就会骂他是野种。小枫少爷这时候就会非常生气,然后两个人就会打起来,每次见面都会大打出手。” 秦阿姨口中的小枫少爷让我想起了一个人,没错,他就是火炎枫。如果他真是黎老头私生子的话,这也能解释为何他给我的感觉像只狡猾的狐狸,【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果然是狐狸一家门。 “对了,善利小姐去年过年的时候曾出了趟远门,说什么想一个人散散心,但是回来的时候好像变了一个人。她变的很健忘,连自己房间也会走错,而且眼里也没有了以前那样对她男友强烈的爱意。尽管她对我们下人还是很冷淡,但是她再也没有开口骂过我们。 我们这些下人私下里都觉得她不是真正的善利小姐,因为善利小姐有一个从小到大都没改变过的习惯——她是一个真正的左撇子。她吃饭和写字的时候只会用左手,而现在的善利小姐吃饭和写字都习惯用右手。以前黎老爷生日的时候,她会当众写对联作为生日礼物,但是今年黎老爷生日的时候,善利小姐好像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让她写对联的时候吓得连忙拒绝了,说是写对联太俗气......” 现在的黎善利已被人冒充?有这个可能吗?糟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我全部的推测都是错的。不行,我现在必须马上找人确认这件事。如果真正的黎善利已被调包的话,那么我所有的计划都将泡汤。一切又得从长计议,而新的危险也将再次产生且转移方向,我将和真正的Boss上演一场争分夺秒的“夺命战”...... 另一种推理(上) “小曼,我现在得到一个消息,黎善利很有可能已被人冒充,也就是说现在的黎善利是假的,你帮我查一下黎善利的详细资料。还有,顺便也帮我查一下火炎枫这个人的资料,你这几天不用来上班,就帮我查这些。” “是,我会尽快给Boss一个满意的答复,请Boss放心。” 我还真希望她能尽快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幸好刚才能及时听到秦阿姨的这段话,要不然我自以为是的计划很快就会酿成另一场悲剧。或许我自己本身就是一个悲剧,因为只有悲剧才会上演另一场悲剧,而我这个悲剧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存在的真正含义。忙忙碌碌的像是在寻找些什么,但是始终是一无所获,难道这就是我所谓的人生吗? 有人说人算不如天算,聪明的人能赚一半,笨的人也能赚一半,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持平衡。对于一个人智慧和美貌的重要性,我很小的时候就选择了前者。我说我可以不漂亮,但我一定不能没有智慧。可能我运气比较好,遗传了我父母所有的优点,于是从那时开始,我就沾沾自喜的对自己的未来做了一系列详细的人生计划。 我从小就热衷于拳脚功夫,就像我其中一个师父所说的那样,“习武之人很容易分心,因为你全部的注意力都要集中在这上面。如果你坚持不住分心了,那么你只能摸到皮毛,你永远都不可能成为真正强者。” 我知道这段话其中的含义,有心之人一听便能意会,而我更加明白他的弦外之音。于是从那以后,我就开始了另类装扮的旅途,因为美貌只会让我分心,丑相反而会让我变得更为正紧。很多女生都不会支持和理解我这样的做法,因为她们都喜欢时时表露出自己的美丽,我只能说她们目光短浅。如果一个女生从小就是校花的话,那么时间一久她的美丽也会磨成平淡,何况男生喜欢寻找更加惊艳、神秘的美女,到头来校花终究还是变成了“笑话”。时机成熟之时,我便会揭开我神秘的面纱,许多的帅哥都会慕名而来,到时候我可以随便挑、随便选。 其实刚进大学的时候就知道了江季情和闻杉彬这两个人,表面上我从来不和花花她们讨论这两个人,但实际上我一直都默默地关注着他们。此时的我早已成为名副其实的强者,所以我觉得万事俱备了,就是只欠东风。经过我几个月仔细的观察之后,我发现江季情和闻杉彬虽然长得英俊潇洒,但是对我来说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吸引力。大一下半学期的时候无意中在校门口看到了喻诺辰,一切好像是命中注定的一样,第一眼看到他那张邪魅的脸时,我的心却有了从没有过的悸动。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想我是爱上了这个名叫喻诺辰的男生。 后来的日子里我就开始偷偷地研究他,没想到他比江季情和闻杉彬还要花心。所有人都知道喻诺辰的特点,无论什么样的美女,他和她们的恋爱期限最长不会超过一周。以前Y大的学姐苏俪桠是个有目共睹的全能型美女,很多人都认为喻诺辰会为她停留,没想到一周之后他还是毫不留情地甩了那位学姐。喻诺辰是典型的白羊座,白羊座最大的特点就是很容易喜新厌旧,所以爱上白羊座男生是件非常痛苦的事。如果我这样冒然和喻诺辰在一起的话,那么一周后我会重蹈覆辙那些被甩女生走过的路。我有的是时间,一面我可以慢慢的了解他的心理,一面又可以静静地等待时机,反正他迟早会乖乖的成为我的猎物。 曾在电视里看到一条森蚺为了捕捉猎物而在水下静静潜伏了4天,功夫不负有心人,它最后终于成功地捕获了一头成年羚羊。后来我发现我的耐心远远超过了森蚺,因为我这一等就是一年多,所以得到喻诺辰的心我也是势在必得。 学校的选美活动真是天助我也,名义上是为了找出学校的新美女,可实际上正是江季情他们在寻找新的猎物。喻诺辰和江季情是志同道合的朋友,他绝对不会错过美女选秀这样的活动,所以我料定了他会前往观赛。 花花她们本来就对我“虎视眈眈”,要不是我的“功力了得”,她们必然会将我是美女的事传遍整个学校。学校有这个活动也正合了她们的心意,再说花花一直都不满刘梦梦的大言不惭,所以她必然会给我报名。当我从徐徐口中听到花花为我报名时,我心里不禁暗喜,不过我肯定要假装反驳一回,而后来和刘梦梦那些人的战役又名正言顺的成了我同意参赛的借口。 途中我听说了喻诺辰晚上和江季情他们的聚餐消息,我知道他们聚餐的地点就是学校门口的那家店里,所以那天晚上我没有拒绝花花她们要我去试装一事,我只是将计就计地跟着她们的步伐往前走。花花故意弄坏了我的鞋跟,大概就是为了让我在路上泡到很多的美男,只要我不小心摔倒在地,必能招来一大群蜜蜂和蝴蝶。我对这些蜜蜂和蝴蝶都没什么兴趣,除了喻诺辰,于是我就正式开始了捕捉喻诺辰这只大蝴蝶的计划。 其实在花花她们离开我之前那双高跟鞋就已经坏了,只是没想到她们几个竟然会将我的纸币调包成草纸,所以我只能坚持走到学校门口。只要学校门口站了一个从未见过的美人,那些男生就会开始起哄,而这个消息自然而然就会传到正在店里聚餐的喻诺辰耳里。所以那时我选喻诺辰根本不是偶然,而是必然,因为我等的那个人就是他。 我了解他的心理,所以我不会轻易和他上床,那晚他注定挨我一掌。他是个自尊心极强的大男子主义者,醒后发现我的“杰作”肯定会地毯式地搜寻我的身影。无论他刚开始有多生气,只要我多躲他几次,那种重复的失而复得之感最终会形成爱情,我有把握他绝对会爱上我。 江季情和闻杉彬的出现扰乱了我的计划,当他们两个一起出现在我家时,我以为是喻诺辰让他们跟踪我,如果喻诺辰这么快就知道我身份的话,那么我的辛苦也就泡汤了。后来才知道他们只是单纯跟随我而来,所以喻诺辰根本不知道这件事,而且他们提的条件我也可以接受。既然美男亲自登门拜访,那我岂能拒而远之呢? 如果将我的爱按百分比来分的话,江季情5%,闻杉彬20%,喻诺辰75%。这也就是造成我内心摇摆不定最主要的原因,因为分布太广了,所以很难平定下来。其实我对江季情的感情仅仅是喜欢和欣赏而已,但是对闻杉彬和喻诺辰的感情不仅仅是喜欢,应该说是爱,不过我最爱的人还是喻诺辰。 如果那时闻杉彬不发生那场“意外”的话,那么我肯定会选择和他在一起。当时的我还没完全爱上喻诺辰,所以面对杉彬的强烈追求我就深陷在了其中,我虽没有完全爱上他,但是给我多一些时间的话,我可能会只爱他一个人。爱上闻杉彬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外,他是个优雅的绅士,按照恋爱上的术语来讲就是他很罗曼蒂克。男人的优雅会使坏,本来就意乱情迷的我几乎被他迷得神魂颠倒,所以被他拐上床也是意料中的事。 好景不长,等到我想放弃喻诺辰而完全爱他时,他却秘密地展开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他始终认为我爱的是喻诺辰,觉得我总有一天会离开他而选择喻诺辰。他知道喻诺辰那时候已经爱上了我,他也知道喻诺辰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只要他发现了我的身份,他肯定会将我抢走。闻杉彬也是个生性多疑的人,生性多疑就造成了他对我们之间的爱没有信心,正是因为缺乏信心,所以他就采取另外的手段。 其实那晚我根本没有睡着,只是有点累了而已,于是就开始闭目养神。他以为我睡熟了,然后就偷偷摸摸地爬下了床,背对着我开始写日记。写完到一半时,他去了趟浴室,趁这个机会我就偷看了他写的内容。他写这些东西明显是在为接下来的计划做准备,我了解他的心理,也了解他的计划,更了解他这么做的目的。我尊重他的选择,所以我选择在一旁默默地观看。 第二天晚上他果然出事了,在我和江季情去他公寓前其实我有接到了一个电话,是火炎枫打给我的。我刚开始根本就没想到火炎枫这个人,后来他说他就是那个接受我飞吻的男生,对我稍感兴趣,所以就到处打听了我的号码。寒暄了一堆废话之后,他终于讲了他想说的重点。他说闻杉彬出了车祸,开车撞他的人就是江季情和喻诺辰,他还保证自己绝对没有看错。 首先,我觉得火炎枫是个局外人,他说的应该是实话,按他的性格根本不可能会帮闻杉彬说谎;接着,他所描述的也符合闻杉彬所安排的情节,闻杉彬就是想把这件事嫁祸给江季情和喻诺辰,没想到他们两个还真上当了;再者,喻诺辰和江季情在闻杉彬出事之后的行为根本不合情理,他们两个暗中较劲推卸责任的样子又完全能解释他们就是凶手。 经过一系列的观察之后,我完全相信他们两个和这件事脱不了关系。那天我和喻诺辰分手,我发现有人跟踪我,我知道那个人就是黎善利。后来因为体力不支的原因,我在昏倒前说,“我爱喻诺辰,也喜欢闻杉彬和江季情,但我对他们只是喜欢而已,我最爱的还是喻诺辰。” 黎善利跟踪我完全是想杀我,因为她只有杀了我才能真正的得到闻杉彬的心。而我在昏倒前的那段话完全是说给她听的,那时我刚刚还和喻诺辰吵了一架,我的话自然合乎情理。她知道我爱喻诺辰才决定放我一马,毕竟她还不想和喻诺辰成为敌人,因为她知道闻杉彬从喻诺辰手里抢走我的概率几乎为零。 当时我昏倒的那个地方离黎氏医院很近,而黎善利却特意兜了个大圈子将我送到了别家医院,这既是说明了她不想让我知道她的身份,也说明了闻杉彬就在这家医院里,因为她怕我知道闻杉彬没死的谎言。我当时就好奇黎善利的行为,她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杀我?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闻杉彬没死,而且还和黎善利说了自己的计划。黎善利心爱着闻杉彬,她绝对不希望闻杉彬为了我而不要命,这才是她偏偏在这个时候想杀我的原因。于是我认为闻杉彬根本就没有死,只是在装死,其实真正让我确信他没死的原因是因为那个苹果手机。 我不知道黎善利为何会和他说我手机进水的事,大概是因为她放心我不会对她造成威胁的原因。我曾和闻杉彬说过我喜欢欧美的明星,他说他也喜欢欧美的明星,还称我们志同道合。我当时进水的手机是国产手机,一般人都会买同种牌子的手机给我,但是他却比别人更多一份心。他觉得我既然喜欢欧美的明星,那么也应该喜欢外国货,而他没有给我买诺基亚这类手机正是证明了他的身份,而这恰恰就是他露馅之举,可惜他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我其实并不是一个爱表现自己的人,在江季情面前推理《小岛惊魂》和在喻诺辰面前说文言文这两件事完全是在给他们机会与暗示。换句话说,我既然能推测出这些小细节和出口成章,那么我也能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江季情果然心虚了,马上将这件事告诉了喻诺辰,这也使我相信他们两个就是开车撞闻杉彬的凶手。按道理讲,以江季情和喻诺辰情敌间的关系根本不会说这些。如果是江季情暗中将嫌疑推卸给喻诺辰的话,这件事不但证明了江季情自己心里有鬼,反而还向喻诺辰坦诚了自己对我不怀好意。加上我和喻诺辰在图书馆所说的话,他当时眼神闪烁不定和走神的样子,完全使我相信他和江季情就是开车撞闻杉彬的凶手。 只是那晚喻诺辰引我去医院一事我想不明白,但我知道他是故意引我去那里的。江季情海鲜过敏绝对不是偶然,而是正好找到了一个住进黎氏医院的借口,正如他向我说的那样,他不想辜负我的好意。出事之后我妈告诉我他们两个其实知道闻杉彬没死的事,或许那时他们也察觉到了杉彬没受重伤一事,所以江季情那时住院大概就是为了确认这件事。 那晚江季情反应强烈是因为有人喂了他兴奋剂,我不知道究竟是黎善利还是喻诺辰给他下的药,但是当时碍于房间里有人装摄像机的原因,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我知道这应该是黎善利偷拍下来让喻诺辰和闻杉彬死心的证据,临走前我对黎善利的笑容正是嘲讽她的伎俩。第二天喻诺辰果然没有来找我,黎善利应该将里面的内容连夜传给了他,可是我没有去解释,因为我不能原谅他和江季情开车撞闻杉彬这件事。 黎善利也是个疑心很重的女人,她对我的笑容有很多种理解的意思,如我知道了她刚才偷拍我和江季情的事、她想杀我的事,还有她送我去医院和喂我吃避孕药的事。其实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知道我昏倒前说的是假话,她知道了我爱闻杉彬的事,于是又一场谋杀我的计划在黎善利的心里开始生根发芽。 她知道徐茉颖和郁波城分手的事,因为Linsmally就是她的表妹,于是她就开始从这方面下手。只要徐茉颖将我推下床使我毁容或死亡,她就让Linsmally离开郁波城成全徐徐,而徐徐也鬼迷心窍的答应了。徐徐会将我推下床是我自始自终都没预料到的,因为我从未想过背叛我的人可能是我最要好的朋友。 当我的身体和脸完全康复之后,心里就有了一个大胆冒险的计划。黎善利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她知道我的身份之后必将再起杀心,于是我也做出缜密的计划准备除掉她。芊芊是我两个月前就看中的目标,其实我好几次都成功的混进了黎家,而芊芊是我最大的收获。第一次看到芊芊时就觉得她和黎善利长得有点相像,如果经过整容的话肯定会变得一模一样。昨晚是我第一次和她交流,她刚好对我也有好感,所以我必将带她们母女离开黎家。 一方面可以了解黎善利的生活习性,另一方面也能收买人心。我希望芊芊会自愿整成黎善利的样子,毕竟她了解黎善利。让我妈教芊芊识字等一系列的功课正是意味着开始执行第一步计划,毕竟黎善利在学校的成绩还算不错,芊芊的不识字绝对会使计划失败。 其实这一切差不多都已被安排的天衣无缝,但是秦阿姨的一席话顿时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火炎枫很有可能就是黎老头的儿子,单凭他的深不可测,我就敢肯定他是黎老头的儿子。正是因为这个事实,它完全推翻了我之前的所有推理,只是因为他是黎炎枫,黎善利同父异母的哥哥...... 另一种推理(下) “小羽,你是不是知道小枫这个人?自从秦晴说到这个名字之后,你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小枫究竟是什么身份?” 大概是我想的太入神了,所以我根本不知道我妈是何时进来的。有句话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从未扮演过“道”的角色,可是却有“魔”这样的角色与我对立。我和我妈一直在同一阵线上,或许我们两个正是夹杂在这两者中间,所以就认错了“方向”。 “妈,你当时为什么会怀疑喻诺辰和江季情就是开车撞闻杉彬的凶手?既然这样,那么你肯定有得到一些线索,我现在想听听你的见解......” “为什么突然又想到确认这些?难道这件事跟小枫少爷有关?” “你先告诉我你的推理,快......” 无论是偶然还是必然,我妈还是猜对了这个结果。她的怀疑往往是正确的,唯独上次和我一样犯了最一个致命的错误,于是就全盘皆输。 “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着急,我们的想法不是一样的吗?其实这要从杉彬和江少第一次跟踪你到家说起,那时我和他们都有过单独的接触,基本上我可以知道他们的性格特点。当时你和江少在亲吻的时候,原本一脸微笑的杉彬马上露出了狰狞的表情,直觉告诉我即将上演另外一场好戏,因为他绝对会为了独占你而同时运用阴谋和阳谋。杉彬的内心并不像表面上所看到的那么温善,他其实是一个很有心计的人,当然这也就为下面的故事做了必然的铺垫。 江少当时应该只是他的一枚棋子而已,或许他们在同时来我们家之前,杉彬就已经做出了第一步计划。对他来说江少是个强劲的对手,他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完全赢他,不过后来他的计划应该又有所转变,因为他怀疑你喜欢喻诺辰。我还记得当时他有问你是否喜欢喻诺辰,不过你马上否认了这一说法,江季情可能会相信你的话,但是生性多疑的闻杉彬绝对不会相信你的话。 后来你虽选择了他,但是他还是在暗中观察着你的一举一动。我不知道你是否真心喜欢他,但是以我现在的角度来考虑,你当时喜欢喻诺辰的程度远远要超过他,要不然他绝对不会做这样冒险的决定。你还记得当时我有对他说过那么一段话:‘我看你是个好男孩,所以我不会逼迫你一定要和小羽在一起。虽然小羽现在是你的人了,但是很多事情在现代社会不一定成为永恒,相爱的人不一定能白头偕老,因为人生就是有这么多的悲哀。如果有一天你没有和小羽在一起,我们还是会待你儿子一般看待,或许这就是缘分吧。’ 按道理讲我当时不应该说这么一段不合时宜的话,但是你仔细推敲一下的话,肯定会从中得到些线索。不过恋爱中的女人头脑都比较迟钝,所以你当时根本就没注意到这些,间接来说,你也是喜欢他的。其实这段话正是我说给闻杉彬听的,言外之意就是:我希望你能够光明正大的追求小羽,不要使用什么卑鄙的手段来得到她。即使你用卑鄙的手段得到了她,一旦她知道了你的计谋,那么她还是会选择离开你。不论那时候她是否还爱你,她对你的恨会远远超过她对你的爱,我希望你不要做令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事。人都有无奈悲哀的时候,如果命中注定你和小羽无缘的话,那就痛痛快快地放手。 大概他那时也被爱你的激情冲昏了头脑,所以他根本没有仔细揣摩我的话。在他出车祸之前,他肯定有和你商量将你们的事告诉喻诺辰,而你的答复也应该让他失望透顶,于是他正式开始执行第二步计划。 杉彬和江少他们是好朋友,所以他自然知道江少的性格特点。换句话说,江少和喻诺辰想置他于死地也是必然的,杉彬会‘出事’更是必然的,所以他们两个就是开车撞杉彬的凶手。我不知道你和喻诺辰之间究竟有何故事,不过依我的推测而言,真正第一个与你有所接触的人应该就是喻诺辰。江少在你面前说闻杉彬出车祸死了,你回自己房间之后,他又将事实的真相告诉了我。按我对他的理解,他的目的就是让我为他分担责任。纸毕竟包不住火,你总有一天会知道事实的真相,到时候你肯定会恨他欺骗你这件事。当然,那时候我肯定要站出来承担我的那部分‘责任’,于是你的注意力也就会全部集中在我身上,所以归根到底江少将全部的责任都推卸给了我。 杉彬出事之后,江少马上将你和他的事告诉了喻诺辰。一般人的做法肯定和他恰恰相反,他不是也想得到你吗?这个时候可以说是他趁虚而入的最佳时机,可是他却放弃了,还把最好的机会让给了喻诺辰,这间接说明了他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我还记得喻诺辰当时根本没说什么,反正那些话都是由江少来代说的。表面上是江少不想让他承担那些‘责任’,实际上他应该是在为自己制造更有利的条件,一旦这个条件成立的话,所有的嫌疑都将转移到喻诺辰身上,那么他就能坐享渔翁之利。 喻诺辰是个聪明人,所以他肯定知道江少的动机。按道理讲他应该不会接受江少的‘好意’才对,我不知道为什么他明知道这些却还要往火坑里跳?你和喻诺辰谈恋爱的时候,你也曾和江少秘密约会过一次,也就是你说自己去了钱斐仁跆拳道馆那天。其实我根本就不相信你当时的理由,喻诺辰肯定也不相信。那天晚上他来家里等你的时候,曾说:‘季情海鲜过敏而住了医院,他从不吃海鲜,却有女生能让他冒这样的生命危险,真是稀奇。’这段话应该是他在自我嘲讽,言外之意他知道你就是那个女生,但他却偏偏装作不知道这件事。不是他不在意这些,而是他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介于他们两者之间的目的,我更加确定他们两个就是开车撞闻杉彬的凶手,因为一旦他们两个明着窝里反的话,那么你就会知道事实的真相,所以他们最多暗地里相互设计对方。 你失踪半年后,闻杉彬就苏醒了,因为女主角失踪的缘故,危险也就开始慢慢的散去,所以闻杉彬能够‘名正言顺’的醒过来。江少和喻诺辰也终于知道这一切都是闻杉彬的计划,不过他们只能哑巴吃黄连,而杉彬也不能戳破他们曾经的行为,因为选择沉默才是最好的办法,表面上他们还是好朋友。” “妈,你的分析的确很有道理,如果忽略秦阿姨口中小枫少爷的话,那么我们的想法简直不谋而合。” “什么意思?” “杉彬出事那晚,有人曾将这件事告诉了我。他叫火炎枫,是个极其聪明狡猾的男生。那时候对我而言,他是个局外人,可以说他完全没有理由欺骗我,所以我相信了他的话。后来发生的事也完全符合他当时的描述,这一切似乎都是围绕他的话而展开,因为我排除了他的嫌疑,所以根本不曾对他的话有半丝怀疑,而这才是导致真正悲剧的导火线。 如果火炎枫就是那个小枫少爷的话,那么他正是扮演了其中的关键角色。其实小枫的母亲根本不是离家出走,那只是个幌子而已,黎老头怎么可能让自己心爱的女人离家出走?很简单,肯定是黎善利的母亲刘荷杀害了她。家丑不可外扬,再说刘荷的娘家家世更加显赫,黎老头只能忍气吞声,反正他还有与小玫心爱的结晶,所以别人只知道小玫离家出走这个版本。当时小枫离开黎家的时候才13岁,他不过还是个孩子,但却坚决地离开了黎家。我认为他既看不起父亲的软弱无能,更不能原谅刘荷的所作所为,从他离开黎家的那一刻起,他就和黎家划清了界限。大概是从那时候开始,他的心里就埋下了仇恨的种子,他要为自己的母亲报仇。 他接近不了刘荷,因为刘荷一直呆在家里,所以黎善利就成了刘荷的牺牲品。我不知道遇上火炎枫是偶然还是必然,他知道黎善利很爱闻杉彬,所以第一步计划就是毁了黎善利的幸福。我应该就是最好的媒介,火炎枫成功了,他不但毁了黎善利的幸福,也让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黎家现在的‘黎善利’也只是他送给刘荷的‘礼物’罢了。 闻杉彬有意设了这个局,江季情和喻诺辰可能也有意谋害闻杉彬,只是在他们还没有付诸于行动之前,火炎枫就已帮他们完成了这项‘艰巨’的任务。我不知道为什么火炎枫刚开始没有杀害黎善利,而是偏偏等到我失踪之后才采取行动,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变故?” 我妈一言不发的样子就说明她在沉思,她一直对自己的推理很有信心,现在这样的结果肯定让她难以接受。 “如果火炎枫真是小枫的话,那么我们的推理果然不能成立。黎老头的儿女都是一等一的阴谋专家,儿子谋杀了女儿,他却还能坐怀不乱。黎老头是个聪明人,女儿巨大的转变肯定会引起他的怀疑,不过他却选择了沉默,可见小枫和小玫在他心里的地位。 黎善利也是个聪明狡猾的女人,不过火炎枫还是技高一筹,所以她一直面临着死亡的危险,只是时间问题罢了。火炎枫选择在你失踪后杀害她的原因有两个,一是时机成熟了,二是他对你有意思。其实他报仇的方法有很多种,为什么偏偏要这么大费周章地设计你们?这说明除了报仇方面的原因之外,他也想得到你的爱,所以黎善利想杀害你的行为进一步注定了她的必死无疑。” 火炎枫也对我有意思?为什么我一直都没发现这件事?其实照我妈这样分析的话,是有些道理,不过我只想说他是在自作多情。其实我和他根本不是同类人,因为他能看清面具下真实的我,可是我却看不清面具下真实的他,所以我永远都走不出那个圈子...... “既然秦晴母女现在没有了利用的价值,你打算怎么处理她们?” “这些都交给你处理,其实在家陪你也不错,你之前不是一直说无聊吗?” “也好,最起码我不用扮演‘教师’的角色,毕竟她们也算一语道破了‘天机’。无论如何,我们都应该表示下感谢才对,成为一家人其实也蛮好......” “呵呵,这可是妈自己说的,你要对这句话负责......” “你现在到底爱谁?” “喻诺辰......” “那闻杉彬呢?” “我爱喻诺辰胜过任何人,所以闻杉彬和江季情都是过去式了,我也放弃了......” “那你不爱我吗?我可是最疼爱你的漂亮妈妈......” “切......” 喻诺辰,我一定会回到你的身边,因为我爱你,所以我们马上又能见面了。我会戴着我们的情侣戒指来找你,希望那时候你还记得我。对不起诺辰,我一直一直都深爱着你,所以我再也不会让你伤心了,我发誓...... 追男人计划 虽然一切又将从长计议,但是现在的我早已心力交瘁。我总觉得我的计划是多余的,好像我一直都在做些无谓的挣扎。经历了大起大落的人生之后,人生观也一次次的发生了改变。现在,又是一个转变的时期,我,是该换种生活的态度去追求我想要的生活,因为我再也不想重蹈覆辙这样的悲剧了...... 凌晨醒来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我竟然把昨天下午会议的内容给忘记了。因为从今天早上开始,我将扮演另外一个角色,那就是酒店的英语老师。说实话,我的确有能力胜任这项任务,但是综合各方面的条件而言,有个人更适合完成这项任务,她的确比我有能力。 花花虽是个大色女,但是不可否认,她也是个天才。她的脑袋里有许多稀奇古怪的想法,她对任何事物都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有些人可能接受不了她大胆且新奇的想法,但是就在你不能接受她这些想法的同时,她的思想就已经在你的心里根深蒂固。有句话特别合适花花,“颜花色女不可怕,就是怕她有了流氓文化。” 花花最喜欢看些又黄又暴力的欧美电影,不过话说回来,一般的欧美电影都囊括了以上这两点。几乎每部影片中都能听到些比较敏感的词语,而这些词一般都是演员们的口头禅,你习惯也好,不习惯也好,反正这就是欧美的风格。 电影本身就具有一定的影响力,所以很多人受到这一影响后,嘴里也开始模仿起这些词语,有点甚至还自创了“一片天地”。于是我们的讨论风潮也转变成了很多种局面,但是归根到底的本质却所差无几,所以换而言之,花花会变成大色女也是合情合理。 萧儿以前英语很差,印象当中她还考过好几次不及格,但是后来在花花的指点下,她高考时英语成绩将近120分。花花大学主修英语,有一次她走到讲台上写了一个单词Hymen,然后问台下的同学是否认识这个单词,台下大部分同学都摇头说不认识。于是她说了一段非常精辟的话,“Hymen,拆成hy和men,hy的读音和high相同,men就是男人的意思。连起来的意思就是能使男人很high的东西,那就是女人的处女mo,所以不是man而是men,因为很多男人都有恋处情节。”第二天花花随便问了几个同学Hymen的意思,每个人都牢牢的记住了这个单词的意思,有几个同学甚至还为这个单词造了好几个句子。 这只是其中一个小例子罢了,后来我得出一个结论:“只要跟着颜花学语言,你就会成为下一个语言天才。”我完全相信花花的实力,因为我也曾在花花那里拜师学艺,所以我现在有这么扎实的英语基础都要归功于花花。 “小羽?深更半夜还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情不能明早再说?” “想找你当英语老师......” “当你的英语老师?小生实在愧不可当,林姐请另请高人吧......” “呵呵,我还真希望当你的学生,不过你本来就是我的天才老师。言归正传,我想让你教员工基本的英语口语。你明天早上就来上班,价钱好商量,保证让你满意......” “有美男吗?” “废话,你明天来了就知道了......” “好吧,我会仔细考虑这些,那明天什么时候报到?” “8点半准时来我办公室报到,我带你去见很多很多的帅哥......” “一句话,明天总算可以见到你了......” “那你先去休息吧,我可不希望我的员工工作时间无精打采,所以你就养精蓄锐吧......” “切,我什么时候成你的员工了?明天找你算账,我先睡了,拜拜......” “拜......” 花花依旧是色女本性难改,只要条件中有帅哥一词,那么凡事都好商量。幸好花花愿意接下这项艰巨的任务,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因为从明天开始我也有了新的任务——追男人。身为一个女人,应该时时注意自己的年龄,而即将24岁的我更应该为爱疯狂一回,毕竟等我48岁的时候已经人老珠黄了。 如果时间能够倒退的话,那么一年前我绝对不会选择沉默;如果我当时选择开口询问的话,那么现在恐怕又是另外一种局面;如果我那时选择和喻诺辰勇敢爱下去的话,那么Linsmally绝对不可能有机会取代我的位置。 在我消失的这一年里,Linsmally一直默默地陪着喻诺辰,或许我应该成全她,但是我现在做不到。其实单从爱的角度来讲,Linsmally更有资格爱喻诺辰,她一直为爱默默地付出。而我,完全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女人,我从未为诺辰付出过什么。 恋爱是建立在两者间的信任上,但是我根本没有相信过他,正是因为我不曾给过他信任,所以我们之间的恋爱最终以悲剧收场。我不知道这份错过的爱情是否还能找回来,现在我回来了,可视他却不认识我了...... 这是报应吗?现在的我又该如何走进他的世界?我现在不再拥有林邺羽的外貌,因为我现在叫林韩,他会爱上我林韩吗?一切正如命中注定一般,我不能告诉他我的身份,只能以林韩的身份接近他。以前是他追我,现在是轮到我要追他,真是风水轮流转。 火炎枫是个危险人物,一旦我的身份暴露,那么喻诺辰就会有生命危险。火炎枫没有在我消失之后伤害喻诺辰的原因很简单,就是等我自投罗网,一旦我去找喻诺辰的话,他就会逼迫我离开他。我妈说的没错,火炎枫他是喜欢我,所以我不能以林邺羽的身份接近他,因为火炎枫他现在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幸好我现在不再拥有林邺羽的脸庞,这大概也算塞翁失马吧。尽管现在走近喻诺辰会比较辛苦些,但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再苦再累也都值得,因为这些都是我该为他做的...... 早上回酒店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告诉Kiscy他们英语老师另有高人,反正只要花花到了酒店,那么接下来的任务都由Kiscy来负责,然后我就可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 这也意味着我将真正迈出追男人的第一步,所以我现在就等着花花来找我。只要花花一到这里,我就马上飞奔到喻诺辰的住处告诉他我喜欢他,也想追求他。管他接不接受我的表白,反正我追定他了...... 再见,我的爱情 有时候不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而是想曹操,曹操就出现了。我很幸运,因为心里想了两个曹操,所以两个曹操同时出现在了我面前。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吗?我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可是当我看到喻诺辰和Linsmally甜蜜欢颜地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我全身的血液似乎在一瞬间停止了流动,在眼泪冷冻成冰的同时,我全身的血管都碎成了小冰片…… 我想,我已再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痛苦。死亡,其实一点都不痛苦,但是痛苦却远远超过了死亡。如果死亡没有痛苦,我愿意选择死亡,可是当死亡变成一种选择的时候,这就变成了真正的痛苦,所以我再次体验了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爱情,也有痛苦,它终究超过了许多的痛苦。如果我珍惜生命的话,我会选择远离爱情,可是当爱情也变成一种选择的时候,那么它更是超越任何的痛苦,所以形聚神散的我早已在心痛中变成了一颗灰尘…… “林邺羽同学竟然会亲自下来迎接我,花花我真是……喻……喻诺辰……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们三人虽站在同一直线上,但是我们都是各自的向量,或许我应该是那个点乘,夹杂在他们中间的点乘。我的存在挡住了花花的视线,所以花花能够将她的大嗓门吼的淋漓尽致,然后林邺羽这个名字的出现使喻诺辰这个向量迅速改变了方向,第一时间越过我这个点乘而到了花花的面前,我,果然是颗灰尘。 “告诉我,你刚才说了什么?” 喻诺辰早已紧紧地揪住了花花的衣领,在花花努力挣扎的时候,Linsmally终于快步上前阻止了喻诺辰下一步的蛮力。他,果然没有忘了林邺羽,所以林邺羽一直是个幸福的女人,可是林邺羽这个人现在早已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所以她终究不是一个幸运的女人…… “我……你也知道这里没有小羽,我只是喊错了名字……” 花花低头狡辩的时候还故意送了我一个鬼脸,既然她已经“出卖”了我,所以我肯定要“掩饰”些什么。喻诺辰必然注意到了她脸部细微的变化,所以当他看到她“不合时宜”的鬼脸时,他的方向终于与我保持一致。 当我们眼神交汇的那一刻,我还是捕捉到了他一闪而过诧异的眼神,然后他下一秒的眼神又恢复了前晚的冷漠,这里果然没有惊鸿一瞥这个成语。我现在的身份在喻诺辰眼里果然一文不值,徒有漂亮的脸蛋果然吸引不了他,在我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解释”的时候,他下一秒的目光再次回到了花花身上。 “颜花,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小羽她现在在哪里?” “我一年前不知道小羽去了哪里,现在还是不知道她的行踪。你现在既然有了Linsmally,即使找到了小羽在哪里又怎么样?” 我又何尝不知道花花现在的目的,女主人公换了张脸孔站在深爱她的男主面前,可是深爱她的男人早已辨不出她的那颗心了,因为他的瞳孔不能倒映出她的魂魄…… “我从头到尾只爱林邺羽一个女人,我说过,我这辈子只会爱她一个。可是有一天她突然不见了,她最终还是选择了离我而去。我知道我错了,所以我一直在原地等她回来,我想向她认错,可是她还是不愿意见我。我找遍了整个上海,可是终究还是没有找到她的身影,她究竟为什么要离开我……” “诺辰,你终究忘不了林邺羽,难道我这一年来的付出还是不能取代她在你心里的地位吗?你说过你会试着忘记她,等你彻底将她忘记的那天,你就会娶我,我一直在等待那天的到来……” “对不起Linsmally,我根本忘不了小羽,她一直在我心里……” “没关系,我愿意等,我会一直等下去,因为我爱你……” 在Linsmally这段深情的告白中,我知道我输了,她的确比我更爱他,也更适合他。现在的我早已不是林邺羽,所以我没有哭的资格,或许我有他这番告白就已足够。我错了,我不应该再次计划扰乱他的生活,我这张陌生的面孔应该淡出所有人的视线。既然我再也不能恢复林邺羽的那张面孔,那么就让林邺羽这个人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吧。从此以后,我会忘了林邺羽这个名字,也会忘记林邺羽曾经拥有的记忆,一切都将随风而散…… “我和小羽应该有着相同的想法,或许在这场爱情游戏里她输了,因为有个女人比她更爱你,其实你一直都很幸福……” 转身微笑地落泪,花花已经替我给出了答案。我这个“危险”人物是该为他付出一回,因为一切的结果都不重要,对我来说只要他安全幸福就够了。我不会再让他为我冒险,所以我会一个人面对火炎枫和黎善利,无论黎善利是真是假,我一个人足矣…… “你一直在骗我对不对?其实你一直都知道小羽在哪里,是她不愿意见我对不对?她还是不能原谅我那几天的赌气,都怪我,都怪我……” “她不是不愿意见你,其实她一直默默地关注着你,只是她发现有个人比她更适合你。还有,她其实有不得已的苦衷……” “她觉得别人比她更适合我就残忍地替我做了决定,我知道了,其实她从未爱过我,我只是一个可悲的笑话罢了……替我转告她,谢谢她的决定,我会遵照她的决定。我想我是时候放弃这段感情了,Linsmally,从现在开始我们恋爱吧……” “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吧?我真的等到了这一天,我好高兴……” 轻轻地擦去了眼角的泪水,终于听到了他亲口给我的答复,我知道他正在慢慢擦去我们之间的记忆。故事结束了,王子终于找到了他的公主,我这个点乘终究没有勇气再次转身看这两个向量相拥的场面。现场,应该是个很温馨的场面,如果去掉我这个格格不入的局外人,恐怕此时的局面可能会更温馨…… 突然想起去年秋天他给我买手机时的情景,记得那个店员跟我讲过这样一段话:女孩,我想对你说这些话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刚才的眼神让我不安。如果有一天他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被“楚人一炬”时,那么你将会永远失去他,而你以后也将在痛苦中度过。 这大概就是一个预言,可是我从未想过这个预言会实现,只是我这个楚人最终亲手毁了自己的幸福,然后再留一部分空间让自己在痛苦中度过…… 爱情,终究是一座海市蜃楼。摊开双手,根本触碰不到任何一个相关的角落,只能留着一颗失落的心面对这座宏伟且虚幻的楼房…… “海空如镜,誓言难寻。蜃珧若梦,楼空人去……” “林韩,等等我,你不能丢下我这个员工,你还没带我去见帅哥……” 走出酒店大门时终于听到了花花的呐喊声,我熟悉了花花的声音,但是我却不熟悉林韩这个名字。林韩,呵呵,我的新名字,希望我会爱上这个名字,就像我喜欢林邺羽这个名字一样…… 因为酒店里开了空调的原因,所以里面和外面完全是两个天壤之别的世界。一阵冰冷刺骨的寒风终于让穿透了我的心脏,也吹灭了我内心深处最后的一丝希望,带着我凄美的笑容,踏过层层冰块,看向另一个我即将迎接的冰封世界…… 痴情种子 最后花花还是超过了我的步伐,但是我不敢看着花花的眼睛,因为我的眼睛不是心灵的窗户。 “小羽,你又口是心非了一回,我不知道这样做是帮了你还是害了你。这一年来你一直暗中让我们打听喻诺辰的消息,每次你只要听到他和Linsmally在一起的时候,你的眼神就会刹那间变得暗淡无光。 爱情里有个很有名的游戏,就是比谁更爱谁,不过这也是场最不公平的游戏。时间到了,你也‘喜欢’上了这个游戏,人真是奇怪的动物,总是会走些相同的道路。因为爱了,所以人也傻了,小羽终究是个傻女人。 你傻了,喻诺辰也疯了,两个傻瓜之间的爱情更是变得无比艰辛。有一天我突然见到你这张崭新的面孔时,顿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但我也开始相信爱情这件不可思议的事。或许那时的林邺羽不爱喻诺辰,但是此时的林韩却深深的爱着喻诺辰,不是因为你失去了才知道珍惜,而是因为你一直都爱的那么彻底。 你输了这个爱情游戏,但是你也是个可悲的赢家。Linsmally现在终于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喻诺辰,这也意味着你输掉了自己的爱情;如果同时比较你和Linsmally对喻诺辰的爱,或许你能让很多人相信你没Linsmally那样爱他,可是你却骗不了我。正因为你比Linsmally更爱喻诺辰,所以你才会成全Linsmally,她只是个‘合适’的人选而已。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以喻诺辰的安全为中心,但是他现在反而对你因爱生恨。你比任何人都要爱他,到头来你还是成了最可悲的赢家。你已经自责一年了,其实这一切根本就不是你的错,真正令你放不开的就是你当初没有第一时间问清那件事,于是你就将全部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你不是圣人,就连你当时的花心也是事出有因,所以你所犯下的错误都值得原谅。一切都过去了,喻诺辰早已对你和江季情的那件事释怀了,为什么你就不能原谅自己一回……” 原谅自己?是啊,我是应该原谅自己,毕竟我不是个罪人。可是原谅自己就意味着放纵自己,放纵自己就意味着我将一错再错,所以我这一次决不能原谅自己。因为我爱他,所以我希望他平平安安;因为我爱他,所以我希望他幸福快乐;因为我爱他,所以我希望他恨我,当他全部的爱都转变成恨时,我知道他会再次找到自己幸福。 “你只是一个站在桥上看风景的游客,偶尔有种似曾相识燕归来的感觉。人见景,触景生情;景衬人,夕阳斜影。流水远落花,夕阳近黄昏。冷风高山起,飘雪低处积。 花花,又一年的冬天来临了,冰封的世界终究需要一颗冰封的心……我不知道我这颗冰封的心还能坚持多久,如果有一天我不能坚持下去了,你一定要让我死在这座冰封的世界里……” “为什么你一定要独自承受这些?我宁愿你变成原来的林邺羽,小羽……” “因为我爱喻诺辰,很爱很爱他……我想,林邺羽她是不会回来了,因为林韩会扮演任何角色,就是不会演林邺羽这个角色……” “你果然不会追男人,难道你真不后悔今天的决定吗?” “花花,我没有后悔的退路,我现在唯一能为他做的就是离开他。对我来说,只要他幸福就足够了……” “你对他的爱早已超出我的想象,或许我真的只是个站在桥上看风景的游客。人见景,触景生情;景衬人,夕阳斜影,只不过一场泡影。” “你先去酒店找盛总,我想一个人静静,相信你一定会把我的员工教成英语天才……” 我多么想用微笑掩盖住此时的悲伤,可是这个冰封的世界早已让我失控,眼泪终究不争气地往下落…… 仰头,眼泪依旧没有倒流回去,大概我的眼里早已装满了泪水。是谁告诉我流泪的时候仰头就能控制眼泪下落?早已记不清那个人的轮廓,只剩刹那间的缅怀,点点滴滴依旧浮不起任何的涟漪…… “小羽……你穿这么少,你会感冒的,我……” “……” “林邺羽,你疯了……” “我不叫林邺羽,我叫林韩……” “小羽,你要去哪里?你快回来……” “今天天气不错,准备去找死……” “林邺羽,你这个傻瓜……” 脚步依旧,花花的哭吼声终于消失不见,我想,我已经躲开了林邺羽的世界。可是走出了这个世界,我又该何去何从呢? 站在人来人往的十字路口,我根本看不见希望的曙光,一些冷漠的眼神更是成了这个冬天亮丽的风景线,今天,真的好冷。费翔唱了《冬天里的一把火》,我想,我的冬天再也不会有那么一把熊熊烈火了。终于发现自己根本离不开火的世界,如果熬不过冬季,那就让我死在这个冰封的世界里...... 天好像变得更冷了,我终于冷的睁不开眼睛,冰冷刺骨的感觉顿时蔓延到了全身……我的世界里果然没有冬天里的一把火,而且我还等到了冬天里的一场雨,终于等到了天时地利人和,如果再配上我“完美”的笑容,那么一切就会变得更加完美...... 弧度绽放之际,我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轮廓,就在弧度定格的那一瞬间,我顿时被拥入了一个同样冰冷的怀抱,夹杂着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小羽,我终于找到你了,可是我却再也看不到我在你眼里的轮廓了。为什么?为什么你心里装的都是喻诺辰?一年前你选择了闻杉彬和喻诺辰,一年后你再次选择了喻诺辰,为什么你偏偏不选我?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我可以改,为了你,我可以改掉这些你不喜欢的缺点,你可不可以给我一次机会吗?” “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喜欢自私的林邺羽?我不是林邺羽,你认错人了,我叫林韩......” “林邺羽,你真的好残忍,难道你就希望我一直活在痛苦中吗?闻杉彬还有黎善利陪在身边,喻诺辰还有深爱他的Linsmally,你有想过我吗?因为你爱他们,所以你的眼里只有他们两个,我江季情在你眼里根本就是个一文不值的傻瓜,我真是个傻瓜…… 我知道你现在一点也不爱我,可是我还是想和你在一起,只要每天能让我看到你的身影就足够了…… 我爱你,所以我再也不想体验失去你的滋味了,如果我的世界没有了你,那么我宁愿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这一年来你天天出现在我的梦里,可是每到梦醒时分,你的每一次离开都会使我心痛的难以呼吸…… 我多么希望自己能够一直做着这样的美梦,即使我会在睡梦中死去,我也愿意用生命来交换这个虚幻的美梦,只因为我爱你。因为我爱你,所以一年前我会尊重你的选择,我知道你当时喜欢杉彬,所以我愿意默默地退出,因为我希望你幸福。杉彬出事后我怕你会想不开,于是我就将这件事告诉了诺辰,除了杉彬之外,他是唯一一个能走进你心房的人,我知道你一开始喜欢的就是喻诺辰……” 终于知道我们两个才是真正的傻瓜,我一直以为那时的他动机不良,殊不知此时的我正沿着他曾经走过的路,体验着他当时的痛心,面临着下一步无比艰难的抉择…… “江季情,你这个傻瓜,比我还要傻……” 我不知道现在该说些什么,看着他这张憔悴却深情的脸,我终于紧紧地搂住了他。虽然我不爱他,但是他的一番深情告白深深地触动了我的心,人,有时候终究会感同身受。 “终于看到了电视剧里最感人的一幕,而且主角还是我哥,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哥,你还真肉麻,比我昨天在网上看到‘我是你的猪哥哥,你是我的猪妹妹’还要肉麻。不枉妹妹我向隔壁的摊贩借了把大伞过来,我看警察叔叔马上要来‘美女找茬’了,所以你现在是否可以带着大嫂去开房间?要不然大嫂马上会变成冰娃娃了,你舍得吗?” 回头看到了一张和江季情十分酷似的脸,大红的卷发披在肩膀上,身穿一件宽松的低领羊毛衫,但是双手依旧紧握着手中的一把大伞。看到我的时候频频向我眨眼睛,我想,那应该是她打招呼的方式。看着她那调皮的样子,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尽管此时的天气是刮风又下雨,但是在我心里却胜过了九九艳阳天…… “江季雯,谁让你跟过来的?你给我滚,信不信我揍死你……” “你敢,我现在有大嫂撑腰,所以我以后再也不怕你了,你休想再用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对付我。大哥,你刚才的告白好深情啊,没想到我大哥也有一段这么艰辛的爱情之路。‘夜路’走多了,碰上我大嫂这个替天行道的侠女也是应该的,拍手鼓掌very good.” “江季雯,我数三下,要是你再不走的话,我明天就送你回澳洲,1……” “大嫂救命,大哥他欺负我,他是个坏蛋……” “2……” “大嫂,我哥其实也是一颗痴情种子。嘿嘿,所以你一定要让他这颗痴情种子生根发芽,我喜欢你当我大嫂,反正我认定你了……” “3……” “大哥你害羞了?嘿嘿,那我就不说了,这把钥匙给你,你会需要它的……” 临走前江季雯神神秘秘地将手中的钥匙塞给了江季情,走到半路的时候再次转身对我眨了一下眼睛。看着她调皮可爱的样子,心里顿时浮现出一个巨大的疑问:为什么我从没听说过江季情有个妹妹呢? “大哥,这是对面宾馆的钥匙,好好享受两人世界……” 突如其来的大喊声使我和江季情尴尬地看着对方,而声音传来的方向早已不见那人的踪影。相望许久之后,江季情终于推开了手中的大伞,将身上早已湿透的外套披到了我身上,然后抱起我快步走向对面的宾馆…… 引狼入室 宾馆接待处总会围着一群人,今天也不例外,一群年轻的女服务员围在一起似乎正在充当“gossip girls”。等到江季情抱着我走进宾馆大门的那一刻,她们原本那懒懒散散的眼神顿时聚变成了暧昧,不过我还是选择忽视这一切。 “真浪漫啊,就是天气冷了点......” “真希望帅哥怀里的美女就是我,羡慕......” “大白天开宾馆,胜于白日见鬼......” “又是一对在淋雨后和好的情侣,看来雨天还真不适合情侣分手,难怪今天宾馆的生意这么好......” 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我此刻的心情,总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印象中的江季情总能在这样的场合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而我就会与这时的他形成鲜明的对比。仿佛这一瞬间又回到了从前,可是回到从前的我却拥有了未来的记忆,于是时光再次被迫倒转,失魂落魄的我终于发现自己只剩下一个堕落的灵魂...... 迷惑睁眼,却是看到了江季情焦虑的眼神,伴随着视野的扩大,一切顿时变得明朗起来。 “我进房的时候发现你已经晕过去了,我好担心你会再次离我而去......” “对不起,大概是淋了雨的缘故......那你没事吧?” “只要小羽没事......我很强壮哦,你可不能小看我......” “傻瓜......” 看着他憨笑笨拙的样子,我的嘴角终于扬起了淡淡的弧度。几乎已经忘记了这种窝心的感觉,不曾期待,却不期而遇,有时候真是有心插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 “能够见到小羽真好,真的,我感到好幸福......你失踪之后,每一天似乎都是度日如年,所以我已等了400多年。等待即已成精,轮回依在,继续又何妨......” “......” “为什么你一年前要选择离开?还有,你为什么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他终于开始言归正传,此时的气氛也一下子沉闷了下来,这终究是个不能逃避的话题。慢步起身走到窗前,背对而言,我不敢继续直视他的眼睛,因为我曾经侮辱了这样一双真诚的眼睛,所以我已经失去了与它“交流”资格...... “其实一年前我们就该讨论这个话题,如果我们几个当时能够敞开心胸交流的话,或许现在不会是这样的局面了。你应该听懂了我的言外之意吧?呵呵,一切都为时已晚,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我已经接受了这个结果。” “我不懂,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或许认识你们三个就是一个错误,然后从那时候起错误开始慢慢演变,希望今天这样的局面已是美好的结局,因为我也犯了一个同样致命的错误。我不该怀疑你和诺辰就是开车撞杉彬的凶手,我应该相信你们才对,可是我却没有这么做......” “终于从你嘴里听到了这个结果,呵呵......真的是这样,诺辰果然没有猜错......” 江季情顿时像是变了一个人,失魂落魄地重复着这段话,可是迷茫的眼神却始终停留在我脸上,我想,他应该读懂了什么。 “什么意思?喻诺辰说了什么......” “......” 沉默依旧,我不再开口,面无表情地望向窗口。原来喻诺辰早已读懂了我曾经留给他的“暗号”,命运捉弄人,我想我那时是多此一举了,所以我此刻应该微笑着落泪,我,实在是错的无药可救。 “刚开始我一直怀疑是诺辰开车撞了杉彬,因为我觉得他很有可能是在报复杉彬占有了你,不过诺辰也同样怀疑是我开车撞了杉彬,他觉得我是在报复杉彬耍诡计得到了你。从那时开始,我们就开始相互研究对方,探究对方的一举一动...... 没想到这些举动在你眼里却变成了我们两个一起杀害杉彬的罪证,这的确像个‘连环怀疑’游戏。其实你和诺辰分手那晚,我和他曾到杉彬的住处找你,因为我们以为你会去那里。我和诺辰都知道杉彬有写日记的习惯,所以就看了他写的那些日记,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们总算在日记里找到了答案,没想到杉彬为了你竟然会自编自导自演了这场戏。 你知道诺辰为什么没有和你说这件事吗?因为他知道你也爱杉彬,所以他不愿意破坏杉彬在你心里的美好形象,也不愿意让我将这件事告诉你。他虽从未和我说过这些,但是我知道他心中的想法,即使你怀疑他是凶手的时候,他也默默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因为他只是想单纯地爱你,没想到他会爱的那么彻底...... 这一年来他从未忘记过你,因为他的心里只有你,所以他从未接受linsmally的追求。我妹妹昨天生日,所以就请朋友到杬晟大酒店吃饭。由于我的关系,她认识诺辰,而linsmally是她的小学同学,所以他们两个才会同时出现在那里。我妹妹的思想早已被西式化,所以昨晚的通宵party足足折腾了我们一个晚上,你在酒店看到诺辰的时候我们刚好被解放出来,但那时候你的眼里只有他,所以你根本没有注意到我们的存在。你之前那晚的话就已经让我对你的身份产生怀疑,然后你看诺辰的眼神,再加上花花的那段话,我就知道你是小羽,形虽散神犹聚...... 你很爱诺辰对不对?可是你现在却选择了成全linsmally,你真的变了好多,以前的你绝对不会将所爱的人让给他人,但是现在的你却愿意为了你的爱人而牺牲自己的幸福,这是你爱情心境的演变,所以我注定没有机会走进你的心房。 不过我还是自欺欺人了一回,所以你完全不用在意我在雨中说的话,我年纪大了,偶尔迈入更年期也算是正常。看了你一眼,我想我已经编织好了我自己的永远,所以我应该感到知足才对,说不定哪天我还会豁然开朗的偶遇一美女,到时候我们就会变成单纯的好朋友。” 眼泪滑过,心动心弦,四目相向,终究无言。如果我不是林邺羽的话,我可能会以局外人的身份喜欢江季情,视野变窄,那么痛苦也应该会缩小吧?但是我根本无法改变自己的另一个身份,所以我的视野永远不会缩小,而我的痛苦却会无限蔓延,只是我永远都不知道何处才是最后的边界...... “其实我们只说了上半场的故事,我还真希望下半场的故事能按这个剧情发展下去,相反的峰回路转,于是就开始毫无头绪。” “什么意思?” 他的话马上使我提高了警觉,因为这件事很有可能关系到他们的生命安全。难道他们也知道这一切都和火炎枫有关?不可能,火炎枫这个人行事警觉,所以他绝对不可能露出破绽,除非他们知道黎老头的底细,否则江季情和喻诺辰应该早已去另一个世界。 “其实杉彬在去年年前就已经死了......” 仿佛一个晴天霹雳击中了我,然后脑袋里的神经开始一根一根的断裂,这是我第二次接受这样残酷的结果,为什么到头来我还是等到了杉彬死亡的消息?肯定是江季情在骗我,对,他是个大骗子,一直在说谎...... “江季情,你以为我很好骗吗?为什么你要一次次地诅咒杉彬?你是不是嫉妒我当时选择了他,所以你心里不平衡?我告诉你,我林邺羽再也不会相信你的谎言......那你要怎么解释半年前出现在学校的那个人?你说话啊......难以继续编造了你的谎言对不对?你果然是个动机不良的混蛋......” 我发疯似地揪住了他的衣领,可是他终究没有任何反应,即使我的一巴掌也没让他再吐露只字片语。最后我绝望地松开了手,转身准备离开,其实我一直都知道答案的不是吗? “一年前的那场车祸完全是置他于死地,3个月后他最终因抢救无效而死在手术台上。我多么希望他就是策划这一切的人,无论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们都会原谅他,因为我们只要他平平安安的活着。可是杉彬最后却死了,我们的假设终于不成立,因为他才是真正的受害者,于是我们就失去了所有的线索,一切就像谜一样...... 我和诺辰极力隐藏他已死的消息,因为我们想找到真正的凶手。他的表哥盛翎有着一张和他十分酷似的脸,所以我们就找他来扮演杉彬,但是这半年诡异的平静也已证明我们是在徒劳。有时候觉得是杉彬的某个前女友在报复他,大概只有这个解释是最合理的......” “告诉我杉彬当时是否有行动能力,快......” “没有,他自始自终都没醒过来......” “怎么会这样......” 突然间全身的无力感使我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原来那一开始就是一个陷阱,我不仅打开了陷阱,而且还将里面的豺狼领到了家里...... “小羽,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手机借我用下,快......” 赶紧从江季情手里夺过手机拨打了家里的电话,无论是家里电话还是我爸妈的手机号,都是无人接听。全身顿时被不祥的预感包围,仿佛此时心的某个角落正在慢慢的裂开,然后窒息般的疼痛开始随之而来......我急忙捂住了胸口,但却因为没有站稳脚而再次倒在了地上,眼前突然出现了我爸妈倒在血泊中的画面,而旁边的芊芊和秦晴却是一脸诡异的笑容...... “啊......” “小羽,你怎么了?我去叫医生,你不要乱走,医......” 等江季情想开口叫医生的时候,我立刻打晕了他,医生迟早会过来,但我不是他的病人,因为我不需要医生。我不想做病人,除非我今晚会变成一个死人,可惜死人也不需要医生...... 冰冷刺骨的寒夜里,手拿水果刀的身影飞速向目标地靠近,曾经温暖光亮的别墅早已变成了漆黑阴森的轮廓。一阵寒风从屋里穿过,大门“砰”的一声被风吹开,望着漆黑一片的里屋,我不由自主地紧握住手中的水果刀,然后慢慢地移动脚步往前行......原本两个大小不一的轮廓终于合为一体,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谁吞噬了谁...... 幻想空间 漆黑的环境似乎散发着一种陌生的味道,随着我不断地往前摸索,这股味道开始愈发的强烈起来。身上的所有毛孔都开始呼吸这种陌生的味道,一瞬间,我的感觉和身体终究成了鲜明的对比,眼泪依旧不愿唤醒深层的记忆,但愿我会死在记忆力...... 闭上眼睛呼吸换来的亦是更深的恐惧,睁眼的茫然等同于闭眼的毛骨悚然,转身与回头之间,这种味道开始悄悄地演变,最后我闻到了死亡的味道。 耳边突然想起芊芊诡异的话语,“我不喜欢黎老爷,我也不喜欢善利小姐,反正善利小姐的眼里只有她的男朋友。她的男朋友好像叫......我忘记他具体叫什么名字,好像是叫杉彬又好像叫杉平,反正我们都知道那个男子并不喜欢她。有一次他们两个吵的很凶,善利小姐哭的很厉害,好像是她的男朋友爱一个叫......林邺羽......” “啊......” “咚......” 在我的尖叫声中,手中的水果刀终于清脆落地,无论我再怎么摸索,黑暗终究悄悄地将它隐藏了起来。 双手失去了武器,空手无依,黑暗中我依旧看不清双手的对比。夜,一如既往的死寂,可是死寂中却多了另一个自己。 “为什么我总是活在自己疑神疑鬼的猜测中?黎善利和闻杉彬很早以前就是情侣关系,所以芊芊会听到这段话很正常。这完全可以与杉彬十个月前的死亡没有任何关系,可是为什么当我听到他不曾醒来时就第一时间怀疑芊芊和秦晴在说谎? 难道是我一直以为杉彬未曾在车祸中受重伤,所以刚才听完那段话才会立刻怀疑芊芊所听到的对话是在杉彬出车祸之后,然后就理所当然的认为她们是黎善利和火炎枫的人?” “一定是这样没错,她们肯定是抓走了我爸妈。不行,我一定要救他们出来,我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原本的大门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冰冷厚实的墙壁。摸索着墙壁,我没有走到尽头,因为我根本走不到尽头,只是机械似的围着一个黑色的圆绕圈圈...... 心的恐惧终于蔓延到了全身,因为这里根本就不是我所熟悉的家,可是我为什么会到这里?尖叫与呼喊最终还是失去了任何作用,没有人知道我在这里,也没有人听到我的呼救声,那我究竟在哪里? “啦啦啦......”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再次紧绷了我的心弦,而诡异无比的铃声开始不断的回荡于整个房间。恐惧与好奇中,我捂住胸口慢慢靠近它,而它微弱的光线终于呈现出一个熟悉的影子,我知道好像在哪里见过它。 明了的一刹那,窒息般的恐惧顿时进入心头,我一直以为这是杉彬送给我的手机,可事实上他那时候已经死了,是的,他的确已经死了...... 颤抖的双手终究无力逃脱握住它的命运,无论什么原因,我最终还是按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不是有属于我的答案吗? “喂......” “Boss,根据我的资料显示,根本就没火炎枫这个人......” “咚......” 手机顿时从手中滑落不见,黑暗依旧,而我却泪流满面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既看不清过去,也看不见未来,更是看不清眼前的这双手...... 黑暗渐渐被光亮取代,眼前似乎出现了几个模糊的身影。当这些模糊的画面全部拼凑在一起的时候,画面终于清晰起来,不过面对这幅刺眼的画面时,清醒的我终于露出一个无力自嘲的笑容。 “小羽这几天是不是心情不好?我看到你一直坐在这里发呆,好像是若有所思的样子,有时还会喃喃自语......” “秋天来了,难免多愁善感一回。其实无论我怎么发呆都没用,到头来还是这个结果,因为这就是我的人生。突然发现今天天气不错,所以我也准备去逛逛,不打扰你和喻诺辰的美好时光了,我先走了。” 幻想空间一旦被打开,那么所有的幻想就不再存在。幻想很美好,可人却一直是那么的卑微,所以我还是那个可怜的林邺羽。其实每个人都有一个独立的幻想空间,有的人进去之后就会长眠于此,我想他们是幸运的。现在我醒了,所以我就是那个可悲的人,然后“死”在美好的幻想与现实的落差中。 幻想中,我给每个人都安排了特定的身份,本以为王子和公主会永远幸福,可最终我这个可怜的公主还是无法改变残酷的事实。不过我还是在幻想中找到了短暂的幸福,尽管那只是一个自欺欺人的戏码,但我已经很满足了。 “诺辰,为什么我听不懂小羽的话?” “我也听不懂,反正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去吃饭吧......” 英俊的笑脸只会为他所爱的徐茉颖而绽放,而我偶尔亲眼所见的记忆早已模糊,可是心底不断划过的痛楚却蔓延到了骨髓里。原来我的眼泪和心痛依旧一文不值,是啊,他永远都不会懂我的心,在他爱上徐茉颖的那时起,我的爱就已经被他亲手埋葬了...... 对于爱情,有过深刻经历的人都会选择爱自己的人,可是我还是错过了那个深爱我的人。我永远都忘不了杉彬死前看着我的眼神,依旧是那么的痛苦与深情,那一刻我后悔了,可是他却永远的停止了呼吸...... 走火入魔与清醒的界点顿时交接,我仿佛一下子就回到了清醒的世界。当我看到自己那双沾满鲜血的双手时,我知道我的双手永远都不会有圣洁的那一天,一切都将挥之不去,因为我的内心始终无法忘却一个事实——我亲手杀了闻杉彬。 杉彬死了,我终于活在了良心的谴责与后悔的生活中。我多么希望时光能够回到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这样我就能为我这双手赎罪,可是手中的鲜血依旧,所以我这辈子都没这个机会为自己赎罪。现实如此,幻想亦是如此,无论我的掩饰有多么的完美,故事最后我还是发现了真正的凶手就是我自己。 学校门口依旧是个热闹的地方,一些女生总是喜欢围在校门口扮演“gossip girls”。今天的话题虽然老套,不过仔细想想也是别有一番深意,漂亮的女人为何总是那么吸引人? 记得费雯丽曾说过:“一个女人的迷人,一半来自于她的幻想。”想想是有点道理,一个聪明的女人,一半也是来自她的幻想,而我就是其中那个两者兼备的人。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