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酷总裁的乌龙孕妻 作者:司马青衫   001 痛经   “哎哟……痛死我了……”一头冷汗顺着苍白的小脸不断地流下来,连按在琴键上的手指都痛得再也无法继续弹下去,林之音捂着肚子,几乎要晕了过去。   “林老师,你怎么了?很疼呀?”程幽然张着大大的眼睛,皱起了眉头,脸上写满了关心,看着这个只比她大不了几岁的音乐老师那副痛苦的样子,她还是担忧得不得了。   “我……我痛经……”林之音觉得有些窘迫,虽然这个才十四岁的女孩子已经是少女了,也知道这痛经是怎么回事了,可是她跟她讲这样的话,总是觉得不好意思的。   “哦……这样呀……吓死我了……”程幽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倒是放了点心,痛经虽然每个女人都会有,可是看她那副痛苦到都无法忍受了的地步了,应该是非常严重的。   “没事,你先弹一会,我去拿暖宝焐一焐……”林之音擦了擦脸上的汗,缓和了一下动作,看着程幽然关心的样子,她心里一暖,不管怎么说,这个可爱的小姑娘,心地还真的很好。   “老师,你该看一看大夫的……”程幽然乖巧地点点头,看着她走路都有些蹒跚,她又皱了皱眉头。   “我有看大夫,不过就是开了一堆中药,又苦,又不见效……”林之音苦笑地摇摇头,痛经不算病,可是痛起来真难过,她也有去医院看过,可是治这种病总是没有特效药的,费时又费钱,还不见效,再看能怎么样?现在她正需要钱的时候,能省的钱还是要省下来的,她是钢琴天才,学音乐是需要很多钱的,而且她妈妈是单身妈妈,独自养活她长大都够难的了,为了她能够上音乐学院,正在拼命地赚钱,而她也在千方百计地挤时间来打工,哪舍得把钱都花在去医院看病,只是因为痛经呀!   “可你得看啊,老师你一痛起来,连琴都弹不了,那……你怎么参加三个月后的钢琴大赛呀?”   “钢琴……大赛?”林之音一动,是呀,还有三个月就是贝多芬钢琴大赛了,这是她得到历练和提升知名度的好机会,如果能够拿下这个大奖,她就有更高的知名度弹琴挣钱,还可以有钱去国外学习钢琴,她有更好的学习机会,也减轻了她妈妈的负担,这不是太好不过了吗?可是她这几个月连着月经不调,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来例假,还痛经的利害,如果赶上比赛的时候也这样……那她可才是真毁了呢?!   “对呀,你该去看看那些外国专家大夫的……”   “还是不要了……”林之音咬咬唇,专家?她连中国专家门诊的钱都付不起呢,别说外国专家大夫了?他们的就诊费她连想都不敢想。   002 好心的学生   “老师,你是不是担心钱?没关系的,我可以给你我家的VIP就医卡去我家的私人医院就医,你拿着这个去,他们就以为你是程家人了,不会冲你要钱的,医院会直接从我爸爸公司转帐了……”程幽然热情而神秘地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了一张VIP的就医金,递到了林之音的跟前。   “这……这怎么可以呢?我不能用的……”林之音看着这个乖巧可爱也很善良的程家二小姐,认真而诚恳地拿着一张VIP金卡,她知道她真心地想要对她好,甚至愿意偷偷地帮她,可是她不能够这样接受人家不明不白的馈赠的,拿人家的VIP金卡就医,就是没有给她现金,那也是一样的。   “林老师,你就别推辞了,我知道你不想拿我的钱,可是现在你需要看病啊,而且我家医院的医生都是聘的国外的一流的专家,那个妇科大夫是个意大利人,非常厉害的,肯定能够尽快治好你的病的,这样好吗?等你钢琴大赛得了奖,那你就有奖金可以还我钱了……”程幽然马上眨着清澈的眼睛,找到了一个她可以接受的理由。   “嗯,那好吧,谢谢你了……”林之音感动得泪水湿了眼眶,收下了VIP卡,心情却不能够平静,她在程家做家教,指导程家二小姐弹琴,只是因为她的钢琴弹得好,程家夫妇和那个高高在上的程家大小姐,谁也没有用瞧得起她的眼光看待她,可是唯有这个程幽然却对她非常尊重又和善。   *   “程安医院”?林之音拿着手中的VIP金卡,按着程幽然给她咨询约好的就诊日期(因为她是痛经,可是在经期却不能够看病,所以程幽然事先问过了医生,便知道了该是在排卵期来医院就诊),便抽空跑来了这座位于四环以外的医院,因为是程家的私立医院,所以这里并不对公众开放营利为目的,所以会选在这种并不繁华的地段建院,而且就医也都要用VIP金卡的,可以到这里来就诊的,不是程家人,或是跟程家有关系的G市非常有头有脸的政商,可以让程家讨好到将他们的VIP友情金卡赠送给他们的人。   林之音第一次来这个有钱人家的私立医院,还是很吃惊看到的景象的,以前她去过那些小医院,甚至公立的大医院,不但人多,还又脏又乱,什么样的病人也都有,可是程家的私人医院简直就像五星级宾馆一样富丽堂皇,不但窗明几净,也没有太多的闲杂人等,这里干净奢华,到处都透露着一种叫做有钱人的标牌,让人感觉到不舒服的豪华!   “Hello Ms。 Cheng?”前台导诊的护士竟然也是外籍的,这个让林之音有些意外,还好她说的是英语,她还听得懂,林之音有些眩晕程家的爱显富,虽然这个导诊护工一看就是捷克一类不发达国家出产的,英语也不够标准,但是程家也够夸张了,就算是真有钱,请外籍专家医生也就算了,怎么连这种低等的导诊护工也要请外籍的?   003我都知道了   “Yes……”林之音迟疑了一下,护工显然有些意外似地打量着她普通得过分的衣着,眼中也有迷惑,估计看到她拿的是程家的黄金卡,又看她的年纪误会她是程思蓝了,可是看她穿得挺寒酸,还是有些不相信她是程家大小姐的,林之音本来也想要反驳她的话,但是想想还是算了,她本来就是领了程幽然的好意,拿着程家的VIP卡来程家的私人医院就医,人家误会她是程家大小姐也是正常的,她不过看个妇科,看完了走人,倒没必要反驳她的话了,只好姑且承认,并且说明了她要来看妇科的。   护工看她肯定了她的问话,便马上换了一副较热情的态度,并且打内线电话,只不过她说的是她的本国语言,林之音听不懂,只是约略听到那有些蹩脚的“程思蓝”的发音。   估计她正在向医院的妇科诊室报告程大小姐来了,要看病,让他们准备好给她看病吧。   林之音张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护工打完电话,然后便马上热情地用英语告诉她,请她上三楼,有人会接待她的。   她心里有些不安,也感觉到窘迫,她不但拿了程幽然的VIP就医卡来人家的医院看病,还冒了程思蓝的名,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林之音一上楼,马上便走过来两个同样外籍的护士,看长相应该跟一楼的导诊员是一个国家的人,两个黄褐色头发,灰眼睛的外籍女人,她们一见她,便简单用英语打招呼,只是她们俩的外语水平似乎非常烂,远不如一楼那个做接待的,除了打招呼外,便不会几句英语了,林之音无法,只好跟着她们后面,进了一间高级诊室。   给她看病的女人是意大利女人,她不意外,程幽然告诉过她,那个妇科大夫是意大利人,粟色的短发,灰蓝色的眼珠,年纪也在五十多岁,脸上的皱纹很明显了,林之音进来后,她倒没有像接待她的护工一样马上近乎讨好地打招呼,而是眼睛带着西方人的那种让中国人看不透的不赞同的神色,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不但没有客气讨好,反而似乎有些轻蔑的意思似的。   林之音有些窘迫她锐利有些让人不自在的表情,只好马上用英语跟她打招呼,并且想说明她的来意。   “我都知道了,你把裤子脱了,上诊台吧!”意大利女医生马上摊了摊手,却打断了她的话,直截了当地道,并且示意那两个跟进来的女护工过来帮忙。   林之音见她没有进一步说话的意思,便也不再说什么,因为她的英语也没好到可以跟人家交流到连更专业的痛经或是大姨妈来得准不准这些话,而且对方显然也不想跟她多交流,只好红着脸地脱了裤子上了诊台,心里还在想,也许程幽然帮她咨询的时候已经问过了意大利大夫了,人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想问,她也没必要说了。   004一个月后复查   不过上了诊台,她还是不安,觉得又羞又紧张,她也看过妇科,却不知道看痛经,还要这样脱了裤子张开腿在那里等着人家检查,虽然大夫和护士也都是女的,可是也别扭。   她躺在那里只能等待人家宰割,心里还在想,奇怪了,她去别的医院看痛经,一般大夫也就是问问病情,然后便开药调养,怎么还要这样地上诊台呢?不过她也觉得自己不该觉得奇怪,中国的大夫一个看法,看完了,也就开药调理,外国的大夫不会开中药,检查方法不同,应该治疗方案也不同吧,因为姿势也不允许她能够看到那个意大利大夫和两个护工干什么,便只好等待。   听着她们说着她不懂的语言,然后便是器械摆弄的声音,她躺在那里猝然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管状物探进了她的下-面,让她吓了一跳。   “唔……疼……”她忍不住紧张地疼叫出了声,虽然不是很疼,器械应该不大,可是……她那里太紧了,压根也没有准备被这样的异物挤入的准备,让她紧张意外地两腿直哆嗦,挣扎着想要起身看看是怎么回事,但是两个护工按住了她,她还是**呀,她们怎么可以这样做呢?她看不到,但是她还是感觉到她一定是有流了血,那里……被刺破了吗?   “sorry!”意大利医生显然有些意外,但是却没有停止动作,林之音也只是一瞬间的疼痛,接着似乎针管注射一样的感觉,有液体喷在她体内,器械马上被撤了出来。   “怎么了?我……”林之音被允许起来,她马上坐起了身,发现医生将一次性的管状器械已经扔进了医疗垃圾桶,上面还清晰地沾着少量的血迹,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意大利医生不赞同地看了她一眼,将手上的医疗手套也摘下来扔掉,却没有一丝要回答她问题的意思。   “可以走了!”护士开始收拾诊床,那个意大利医生只是淡漠地冲林之音道。   “我……我的病……”林之音有些不解,但是料想刚刚她应该是给她注射了什么外用药,可是这样就可以治疗她的痛经了吗?   “一个月后复查,我会告诉你结果!”意大利医生又道,然后便直接先走出诊室,似乎没有必要跟她废话一般的意思。   林之音只好穿上裤子,出了诊室,便离开了医院,可是走路还感觉到下身有些刺痛,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治疗过程,但是想想人家既然已经这样说了,她也没必要再问了,不过还有些迷迷糊糊的感觉,等她坐上一辆巴士回家,心里还在想,也不知道她们给她用了什么药,会不会有效,还把她那里给弄得流了血呢,要是没用,她不是白受了疼吗?   005 乌龙事件   可是她不知道她甫一走出程安医院,一辆豪华的保时捷轿车才驶进了程安医院,车门打开,三个人下了车,一对四十多岁的中年豪门夫妇,一个青春亮丽的豪门千金小姐,三人均是一身名牌,显示着他们不凡的身分和超高的身价。   他们一起进了程安医院。   “告诉菲拉医生,我女儿来了……”程父主子的派头十足,一副高傲尊贵的样子,说这话还昂高了头,不知道他们要做的事情有多让人不齿。   “What?”捷克女护工,差点没跌倒在地,程父说的是英语,虽然有些蹩脚,但是应该不会听错的,而且他们出示了VIP就诊卡,指明他们是这家医院的所有人,来给他们的大小姐做特殊的“医疗服务”?她瞪大了灰色的眼珠,眼前这三位衣装光鲜,财大气粗的有钱人派头十足,想想刚刚那个已经走掉的穿着普通地摊货衣服,架式也不够档次的少女,又看着这个显然可以称做程家大小姐年纪的中国女孩子,戴着茶色的眼镜,酒红色的**浪卷长发,穿着香奈尔套装,浑身飘香,蹬着的亮银高根鞋,衣着华丽,光鲜耀眼,打扮得也时尚,帜高气昂主子看佣人一般地睨着她……   不是吧……她才是程家的大小姐,预约好菲拉医生看病的???   那刚才那个女孩子是谁???   程家夫妇和他们的宝贝大女儿来晚了一步???   因为刚刚有个土气的女孩子已经来过了,还持了程家的VIP黄金卡,并且替他们真正的主子接受了特殊的“医疗服务”!   更可悲的是,她们已经当她是程思蓝,将程家好不容易耍手段得来的原本要给程家大小姐的东西,已经用在了她的身上???   “什么什么?赶快给我告诉菲拉医生,我们来了,瞪什么眼睛?花高薪雇你们来中国吃干饭的吗?”程母恼了,看那个护工那副蠢样子就来气,本来他们家花高于国内护工的价格雇这些洋货来这里工作,就是为了在G市的政商中,显示他们程家财大气粗,有钱有势有面子,可是这群愚蠢的外国货还真是不够机灵,还不如中国可以做同样工作廉价还机灵的护士来得好呢?   “就是呀,笨死了!”程思蓝也瞪大了眼睛,显示她的不满,撇了撇艳红的嘴厉声道。   “sorry……but……”导诊护工不知道如何解释刚刚的那一个女孩的事件,这个不寻常的一天,注定是无法平静了,她们不知道她们这一乌龙错误,让程家这样的中国富豪发了飙,不但导致了她要丢掉工作,滚回捷克去,也改变了一个无辜女孩子的命运!   “告诉你早点来早点来?说好9点钟的,非要多睡会,也不想想这个能等吗?这下好,我好不容易派人偷的种,却用在了哪个不三不四捡了我们程家的VIP黄金卡去看病的女人身上了?”乌龙妇科事件之后,程父还会时常不悦地瞪着他的女儿大吼。   006 机会莫名其妙地丢了   “爸爸,妈妈,干嘛非要做这种事情?我可以想办法直接让他在我身上留种的!”程思蓝倒不当回事,反正她有的是机会跟那个男人交往,以她的本事,她还不信怀不上他的孩子?   “你懂什么?这是咱们的机会,那个男人连他爸爸都掌握不了,你就行吗?你再漂亮再有本事也没用,他早就扬言不会随便让任何一个女人怀孕的,当然就不会随意留种,他爸爸好不容易答应我们只要偷偷地让你怀上他的种,便一定会让你进他们家的门,这下好,机会却莫名其妙地丢了……”程父显然是非常遗憾这错失的良机,当然他们懊恼后悔,也不会知道,那个乌龙替孕的女人会那么幸运地不幸中奖,就是中了奖,当然也不知道这意外来的豆芽菜是谁的种!?   林之音不知道怎么回事,还相当庆幸她遇到了程思蓝这样的好学生,一个月后她也没再去程安医院复检,看了一次意大利大夫后,她的毛病就奇迹般地好了,竟然再也没有痛经,因为……从看过大夫后,她参加贝多芬钢琴大赛前,她竟然一次也没有来过月经,她没有因为这个再烦恼过,她也绝不会想到她这不寻常的生理变化竟然会是怀了孕!   直到她拿到了贝多芬大赛的金奖,她还不知道她的肚子里竟然会莫名其妙地多了一个小生命!?   “林老师,恭喜你,我就知道你行的!虽然以后你就不能够做我的老师了,不过……我会永远记得你的!”程幽然真心地为林之音感到高兴,她也不知道她的好心和她的爸爸妈妈和她姐姐的龌龊行径会意外地给她的程老师制造了一场乌龙替孕事件,还以为她也帮了她的大忙,因为自己的善意能够带给她成功也有了份喜悦之情,虽然很舍不得她离开,但是她知道,林老师要到国外去念音乐大学了,她会是未来一颗最闪亮的钢琴明星,不像她这样的富家千金,学弹琴也不过是为了爸爸妈妈期望,是玩票式的修身养性,想将她打造成可以更具备出身名门“贵族的“千金小姐”形象,将来才能够嫁给一个更门当户对,有利于程家的贵族联姻的富家子弟当阔太太!   “老师还要谢谢你呢,这些钱不多,我也不知道够不够你家的意大利专家就医费,可是我一定要还给你的……”林之音握着程幽然柔软的手,真诚地将一个装着一万块钱的信封递到她的手上,不管怎么说,她并没有想要占别人的便宜,因为当时真的是没有钱,还想治好病,才接受了她的好意,现在她可以还钱了,当然要马上还了。   “老师,你真是过分,这钱我不能收,把它做为我给你祝贺获奖的礼物都不行吗?”程幽然说什么也不肯收,她当然不在乎这笔钱,她在意的是跟她之间的这段亦师亦友的感情。   “幽然,谢谢你,老师从国外回来,一定会再来看你的!”林之音感动于她的善良,程幽然跟她姐姐还真是一点也不一样,她是个善良可爱的富家千金!   007 怀孕?怎么可能?   “怀孕?怎么可能?我还是**呢……”等林之音已经申请到法国巴黎音乐学院全额奖学金后,她才因为肚子不寻常地鼓涨去看大夫,却意想不到一个惊人的结果在等待着她。   “**?”法国籍的大夫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眉头皱得紧紧的,对于法国人来说像林之音这个年纪未婚怀孕的少女有的是,平静地接受,然后想办法处理便完了,可是林之音的反应却让她不屑。   “对呀……我不可能怀孕的……”林之音相信这一定是误诊,虽然她满脑子的豆芽菜,可是除了五线谱,她还是有些常识的,数月的不来大姨妈她不当回事,只以为月经不调得离了点谱,因为她压根也没想过她怀孕的可能的,可是……怀孕这种事情就不该是一个人能够做得来的,她都没有过男朋友,更别说上过床了,可是……这年月可能的事情再多,也不至于连这种……无性生殖的可能性也有吧?   “一**就足够怀孕了……还有保险-套也有时会破损,精-子离开男体的存活周期根据情况而定,可以周期很长,体外排精也一样可以怀孕……”法国大夫冷漠地白了她一眼,继续着手中的B超检查,也适当地给她讲一些基本的“意外怀孕”可能情况,嘴里吐出的话也带着嘲弄的笑,估计在嘲笑她的白痴表情吧,“孩子很健康,已经快五个月大了,你竟然到现在才来检查是不是怀了孕?你看到了屏幕上的影象了吗?这是孩子的头,这是孩子的手,这是腿,这是心脏,在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呢……”   林之音彻底地傻了眼双眼瞪得大大地看着显示屏幕上那个在医生的探测头下活生生的孩子的画面,不敢相信竟然真的有一个孩子在她隆起的肚子里已经成了形!?   天哪……怎么可能?就是一**……起码也会有那一个某某男人的存在呀?可她从来都没有在外面跟男人过过夜,就是跟任何男人拉拉手,接个吻都没有过,她怎么会怀孕呢?   唯一的意外……就是那一次的妇科检查?这怎么可能?难不成……她竟然被人给人工注射了精-子受孕?可是……这是为什么呀?   上帝呀?观音菩萨?真主呀?这什么世道呀?她妈妈未婚怀孕还尚且有那样一个从来都未被她提起过的“男人”存在,可是她……她压根就没有过男人呀!?   但是一个已然成形的小生命却已经在她的肚子里存在了!   她想要流掉它就觉得是在杀死一个无辜的生命,可是……她连她怎么怀的孕,孩子的爸爸是谁都不知道,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呀?   天哪……她还要不要活了?   她怎么告诉她的妈妈这件事情呀?   008 满脑袋的豆芽菜   五年后   G市国际机场   “妈咪,这里,这里!”一个漂亮的小男孩跳着脚喊叫,然后便挣开拉着他的中年美妇的手,飞快地跑向甫下飞机,正一脸茫然地望着接机人群的年轻女子。   “哆哆,妈妈在这里呢……”林之音迎上了冲到怀中的小男孩,将他紧紧地抱在了怀中,泪水也随即奔流而出,因为她在国外不但要上学,还要忙着打工,这阵子更是还要忙着毕业巡演,她的儿子,她已经有好几个月没看到他了,这一回她毕业回国了,她在G市大学音乐学院任教,还可以课余参加娱乐商业演出的机会,经济条件也不同于往日了,她终于终于苦尽甘来了,她和儿子也不用再分开了!   “音音,回来了,回来了就好了……”林心怜将女儿也重重地抱在了怀中,母女相见,泪水奔流。   “嗯,回来了,妈妈,辛苦你了……”林之音心疼地抚了抚她的妈妈方才四十出头,仍然年轻漂亮的脸,为了养她这个私生女,她已经辛苦了二十多年,更可悲地连外孙子也要她一手帮着女儿带。   “不辛苦,你和哆哆都是妈妈的骄傲,我女儿是钢琴天才,我的外孙也是经济天才!哆哆都会炒股了……”林心怜一手搂着女儿,一手拉着哆哆,并且骄傲地在女儿的耳边道,虽然女儿乌龙地意外有了这个外孙子,但是她却以一个母亲豁达地接受了哆哆的存在,并且这五年替她承担了照顾孩子的所有责任。   “呜……炒股?”林之音吓了一跳,看着才四岁大的儿子,此时他也正眨巴着大眼睛,得意至极地扬头看着她,似乎在他妈妈的面前炫耀他姥姥夸奖他的本事,开什么玩笑?他才多大?再聪明再厉害,他也还是个小小孩子?炒股?那种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天书一般的东西,她的儿子竟然会炒股?   “对呀,妈妈,我会炒股了,我前几天买的一支股票,现在已经赚了五十万了,我分析了一下股票形势,今晚我就要在零时前把它卖出去,明天我要换盛行的股票,盛行新近投资G市电子商务业,一定是支潜力股,现在买进,是最好的时机……”哆哆马上便头头是道地讲述他的股票经。   “哆哆,你说的什么呀?妈妈都听不懂……”林之音听得差点没晕了,开什么玩笑?她儿子在说什么呀?这些东西,她都不懂,应该说是一点也不懂,在她单纯的世界里,除了她的音乐就是她的音乐,连她的儿子也只能占一席之地。   “妈妈是不懂,妈妈除了满脑袋的豆芽菜,真的什么也不懂!”哆哆有些不屑地撇撇嘴,对于他老妈那些本事,他可是知根知底的,别人看到她外表的风光,给她什么“钢琴天才少女”,又什么“钢琴家”的称呼,他可是挺不屑一顾的。   “什么豆芽菜?那是五线谱,是音符,臭小子,妈妈的宝贝儿子,竟然这样形容音乐?”林之音无奈地冲天翻白眼,枉她这样地热爱音乐,还给她的宝贝儿子取了个“哆哆”的小名,他竟然对音乐不感兴趣,却对炒股票那么有精神头?   “就是豆芽菜,我一看到那些东西就头疼,妈妈喜欢那是你,我可不喜欢,哆哆可不想将来也是个满脑袋豆芽菜的人,连跟谁生的孩子都不知道……”小屁孩翻了个白眼,猛吐他老妈的糟,让林之音窘迫得差点想撞墙。   009 盛行是什么?   “喂,盛行的总裁专机到了耶……”正在三人兴冲冲地边走边聊,一起向机场出站口走去时,忽然从接站口涌过了一群人,架着各式各样的摄影机,照相机,麦克风,直接地向着通道急步而来,那凶猛的架式,差点把三个人给撞倒。   林之音马上将哆哆抱在怀中,生怕他会被撞倒。   再见那一堆人都向着一个方向涌去,原来有一架私人飞机刚刚降落在G市国际机场,而新闻媒体也适时地在此时来做一场争相的现场采访报导。   “盛行是什么?”林之音也顺着人流回转头,看到了一架私人飞机果然远远地在机场停定,一群人已经将甫下心机的一行人围了个水泄不通,镁光灯不住地闪耀中,只能隐约看到为首的是个穿着黑色半长风衣的高大男人,戴着墨镜,缓缓地走下机舱。   那个想必就是那群人喊的盛行国际的总裁了?林之音这个满脑子只有钢琴音符的女人,实在是对这些政商界的人了解的甚少,而且她又出国呆了那么久,在G市,除了程家这样的富商是她曾经有过接触的,她还有点了解,别的人,她可以说是几乎一无所知,也无怪乎她的宝贝儿子会说她白痴,就这一点来说,她真的都不如她才四岁大的儿子。   “就是你儿子要新买的那一支潜力新股的发行商呀,在G市,萧氏是最大最富有的企业了,是G市的龙头老大,而盛行则是后起的一匹黑马,这几年在中国五个最经济发达的城市已经建立了六个分公司了,它的事业如日中天,都有要超过萧氏的势头了!妈妈可真是活在山顶洞时代的人哟!”哆哆马上给他的白痴天才老妈扫盲。   “嘿嘿,妈妈还真不知道……”林之音尴尬地笑了笑,她儿子说的这些事情,她是什么也不知道。   “想你也不知道,不过……我还是很看好盛行的这一支潜力股,就像他们的新任总裁一样,他是我偶像,再过二十年,你的宝贝儿子将会是G市乃至全国最优秀的青年才俊,是新一代的财富榜上的领军人物……”哆哆人小鬼大,语气也相当地冲,还把他小小的目光望向了那一群人包围中的盛行集团的总裁,若有所思。   “傻儿子,你才四岁而已,要奋斗到那种成就得有资历和资本的,就算过了二十年你有了资历,也没有资本呀?人家可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家子弟,直接少奋斗20年,你老妈这么穷,哪有钱供你创业呀?”林之音别的不懂,起码她能够给儿子衣食无忧,健康成才的环境就不错了,哪有可能给他那些可以创造出一个上百亿资产公司的启动资金?这个她还是懂的。   “妈妈,谁说要用你的钱了?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就算参加商业演出,一年也不会年薪超过一百万,你儿子我要是等你给我存钱创业,那我就等着老掉牙吧?我要靠自己的实力赚钱……”哆哆马上不屑地撇撇嘴,对他妈妈那点本事,他可没指望。   010 天才儿童   “那你靠什么?炒股呀?这笔赚了五十万,下笔说不定赔一百万呢?”她毫不当回事地笑着打击他。   “老妈,有你这么盼你儿子赚不到钱的吗?你等着瞧好了,我会让你看到我厉害的!”哆哆非常不高兴林之音的话,有没有搞错,这个满脑袋豆芽菜的妈妈还真是让人受不了。   “好好,我儿子最厉害了,妈妈不打击你,妈妈鼓励你好不好?”她毫不当回事地揉了揉他的黑发,笑着道,便拉着儿子的小手跟着她妈妈一起在人潮奔涌中走出机场,将身后那堆媒体围攻下的人抛在了脑后,这些有钱人的事情,向来不在她的关心范围内,她也没兴趣知道,但是显然她不感兴趣的事情,她儿子却比她上心。   *   “叮叮当当……”林之音的电话在包里响了起来,而她正在厨房里跟林心怜做晚饭呢。   “妈妈,你的电话?”哆哆正在客厅里玩电脑,电话一响起,他马上动作利落地从她的包里将手机拿了出来。   “递给妈妈……”林之音正在洗菜,见她的宝贝儿子将电话拿起来,还煞有介事地看着屏幕的来电显示,她觉得好笑,她刚回来,她的手机和电话卡都还没有来得及换呢,手机的文字系统还是法文的,她的宝贝儿子还以为能够看得懂吗?   “妈妈,维尔森是谁?”出乎林之音意料的,哆哆竟然看得懂了她手机上显示的来电人的法文拼写,还翻译出了中文译音?这个让她非常意外。   “你……认识法文?”林之音擦干了手,接过电话倒没有急于去接听,反而惊讶地看着她的宝贝儿子。   “当然了,我都会读法文版的原著呢,我的天才妈妈除了会弹琴,还会英语法语,我是你的宝贝,当然也不能示弱了!”哆哆马上骄傲地大声宣布。   “谁教你的?”林之音甚是意外,也有些不相信,便看了看她妈妈正在厨房里满是骄傲和慈爱地冲着她们母子笑。   “谁教他呀?我教也只能教他英语,他自己上网学的,你不知道你的宝贝儿子有多厉害呢?这几年你忙着学习的事情,不知道他进步了多少呢,我送他去幼稚园,他不肯,嫌那些小孩子幼稚,上小学,人家还嫌他小,他自己在家里小学中学的课程早就学会了,又研究电脑黑客破解程序什么的,我都不懂,哆哆厉害着呢,你是音乐天才,别的可没见你会什么,哆哆却是除了音乐外所有学问都难不倒的天才儿童……”林心怜骄傲地向林之音讲述着哆哆的不可思议的聪明才智。   林之音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的妈妈又看着自己的儿子,不是吧?她这四年在国外上学,没时间也没办法照顾孩子,将他交给她妈妈带,可是她想不到的是,她似乎是错过了太多他的成长经历,她知道她的宝贝儿子非常聪明,可是这样小的孩子就会这么多的东西?不但这么小就学会了炒股,竟然……还会电脑解码,甚至自学那么多的东西?他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本事?   011 维尔森   她知道自己还算聪明,可她更多的天分和兴趣都在弹钢琴上,其它方面真的很白痴,而她的宝贝儿子不喜欢弹琴,却喜欢这些她一想就头疼的事情,这个……肯定不是遗传自她的本事了,那……一定就是遗传自那个她根本就不知道是谁提供给她豆芽菜种子,让她怀了孕的男人了?   难道那个男人也像哆哆一样是个具有超高智商聪明绝顶的男人吗?   林之音想着,对自己儿子聪明才智的惊喜和骄傲之外,竟然也五年来第一次对那个哆哆或许存在的爸爸突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好奇之情。   可是从来没有出现在她生命当中的那样一个人,毕竟只是一个天人一般的想象,她只能在自己儿子明显并不是很像她的脸蛋上想象他的可能长相,但是这终是太不现实的事情。   林之音想得走神,竟然忘记了手中还在鸣响的电话。   “妈妈,你想什么呢?你电话都响了快半个钟头了……”林之音在那里看着儿子发呆,哆哆却看到了她的走神,马上调侃地笑她,让她方回过了神,甚有些尴尬自己的妄想症,连脸都有些不自然地红了起来,甚觉得自己无聊,从来不曾存在,就算是存在也对她不具备任何意义的人,她走神去想干什么?   林之音虽然单纯得有些白痴,但是她的心思也豁达,命运的安排,谁也无法去改变,她的妈妈愿意为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生下她,或许因为始终爱着那个男人,而她也愿意接受哆哆的意外存在她的肚子里,莫名其妙却也是她意外的惊喜,她能够想到的就是那一次意外的妇科诊室的乌龙,这些年也一直跟程幽然保持着联系,却没脸去问一问她那可能的事实真相,就是问了又能怎么样?发生了,也无法挽回,她想要知道什么?她也相信她并不知情,也并没有必要去探问那个可能的男人是谁,无论他是谁,都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她的妈妈愿意相信自己的女儿真的还纯洁无辜却做了孩子的妈妈,这就足够了。   “哦……没什么……”林之音马上尴尬地冲儿子笑了笑,便接起了电话。   “维尔森,嗯……刚到……一切都好……我妈妈和我的宝贝都好……嗯,当然记得,不过……我在做饭,还没有倒出时间给你电话……嗯……是的,当然记得了……”她用法国流利地跟电话中的法国朋友讲着电话,哆哆跟林心怜却站在一边,张着眼睛不错神地看着她讲电话。   012 是你的男朋友吗?   “姥姥,妈妈是不是背着我们交了法国男朋友?”哆哆当然不会听得太明白她快速地跟电话另一端叫做维尔森的法国人讲些什么,即使他再学了不少法文,他的水平还不到那个程度,可是他的脑筋飞转,他妈妈一回到中国,马上便有法国男人关心地打她电话,那一定是关系不一般了,她留学法国五年,虽然连孩子都有了,可是她却连真正的恋爱都没有过,她才二十三岁,就算再为钢琴着迷,生活有些白痴,总也是青春漂亮的年轻女孩子,总不至于……就真的不懂恋爱这码子事吧?哆哆早熟,超过同年龄孩子的超级智商,也更能够体贴自己妈妈的感情,在他看来,虽然他的妈妈痴迷音乐,但是却是个再善良不过的单纯可爱女人,正是因为她的善良和单纯,才让她能够坦然地接受没有过男人竟然就有了孩子,还不忍心将已然成形的孩子打掉而勇敢地将他生下来,她接受了别人无法接受的命运的捉弄,她就要一直单独地带着孩子活在她的音乐幻想世界中吗?她也该真正地找个男人恋爱结婚,那才是完整的人生呢!   “姥姥也不知道呀……”林心怜当然比谁都更期待自己的女儿是真的交了男朋友,可以真真正正地谈恋爱,结婚,再要小孩,因为毕竟她比谁都要更心疼她,也希望她会有一份属于她的幸福,不至于像她一样……做个单身妈妈,苦一辈子吧!   “妈妈,维尔森是你的男朋友吗?”一老一小在那里无限感伤又幻想地看着林之音打完电话,哆哆马上心急地问道。   “男朋友?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林之音一愣,被他们那看着她,都等她一个肯定答案的热切表情弄得脸上一红。   “妈妈,老实交待,是不是你男朋友?”哆哆可没想放过她。   “不是,他是妈妈在法国的同学,朋友,人家是法国大型上市公司的继承人,早就有了未婚妻了,他怎么会是妈妈的男朋友呢?”林之音马上道,她的确是把维尔森当成了好朋友,人家也的确有个据说存在的未婚妻。   “好朋友?多好?这五年来一直都跟在你身边,没事就给你送点小礼物,时不时地见个面,聊个天,一起吃个饭,还帮了你不少忙,无论是在生活上的,还是在学习上的,见不着面,还每天至少两通电话地问你在哪里,做什么,有没有想他?”哆哆眨巴着大眼睛,连番地问句,却让林之音差点下巴脱臼。   “你……怎么知道?”半晌她才讷出这样一句,还在心中感叹她的宝贝儿子是不是还有一项她不知道的本事——吉普赛算命透视术?   013 可怜的男人   “我说中了?”OMG!可怜的男人呀!哆哆马上冲天翻白眼,看着他那个天才白痴老妈直想替她找块豆腐撞死,看来他猜得果然没错,那个可怜的法国男人维尔森一直在追求他的老妈,甚至到了细心包容的程度,可是他那个白痴妈妈,到现在竟然什么都不知道,还只当人家是同学朋友?!   “说中了,天哪,我的哆哆太厉害了,简直是天才……”她眨着大眼睛,马上桃花泛烂地想再多夸夸她的宝贝儿子。   “妈妈,你更天才呀……”   “当然,妈妈从小就是天才!”她莞尔一笑,觉得在儿子面前被肯定的骄傲。   “是天生的蠢材呀!我的天才笨妈妈!”   “笨?妈妈没有你聪明,不至于笨吧?”林之音秀眉皱了起来。   “妈妈,那个维尔森叔叔打你电话做什么?”哆哆懒得再嘲弄他的妈妈了,便转移话题,心里却在为那个法国叔叔悲哀,不过也在想:看来……这个法国叔叔似乎还真是挺不错的男人,他是不是该帮一帮他的忙,让他这不开窍的妈妈能够开点窍?   “哦……他说他过一阵子要来中国开发市场,想借我们家住一住,问一问我有没有地方住呢……”林之音当然一点也看不出她儿子的鬼鬼的想法,如实地道。   “那……妈妈你怎么说?”哆哆心下一动,看来那个维尔森也不傻嘛,一个法国大型上市公司的继承人,来中国会没有地方住?却问她借地方?他们家这三室两厅的家,他要来挤?估计是想乘机跟她接近,培养感情,这要是别的女人,要么,欲擒故纵,马上装矫情地说他不方便来住,是不是帮他订个饭店住,然后她去看他,要么就真的要拒绝他,直接说没地方住,可是……换做对方是他的笨妈咪……那可就另当别论了……   “我说家里只有三个卧室,如果他不介意,可以跟你挤一间住……”林之音果然就是林之音,哆哆又想冲天翻两个白眼。   “那你怎么不说跟你挤一间?”哆哆是真想替他妈妈汗颜。   “可我晚上有时还要弹琴或是写谱子呢……”林之音还真是单蠢得让人想去屎!   倒!哆哆真想替喜欢他妈妈的男人大喊数百声:可怜可悲可叹!   *   吃过了饭,哆哆回房间又研究他的潜力股,林心怜要处理她的网店订单,林之音要倒时差,已经困了,但是想到该收一收重要的邮件,也要准备去G大上班的入职报告,便打开了电脑,QQ也同时登录,她收到了不少法国的同学朋友的留言,大多是祝她回国工作顺利的,还有程幽然的留言,“林老师,你要回国了吧?欢迎你回国!我的电话是XXXXXXX!记得看到给我回电话呀!”   这个可爱的小丫头还真是惦记着她呢!   014 意外回家   林之音一笑,她看了看表,晚上八点钟了,还好,时间还早,她便拨通了程幽然留下的电话号码。   “喂,你好,哪位?”电话那端的少女声音已经成熟了很多,甜美而动听,让林之音有些怔愣,她怎么忘记了,五年的时间,程幽然已经是十九岁的少女了,应该是个大姑娘了!   “幽然,我是林之音……”林之音也带着丝久违的朋友的期待兴奋之情,声音有些颤抖了。   “林老师,你回来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你回来一定会看到我的留言的,太想念你了……你在哪里呢?我去看你呀?”程幽然一听是林之音,马上兴奋得欢快叫起来,连珠炮激动地道。   “嗯,我在家里呢,今天的飞机……”   “哦……那你还在倒时差呢?一定很累吧?那我还是不要现在去打扰你了……”程幽然热情而体贴,虽然恨不得马上见到她,但是也想到她坐飞机一定累得够呛,便道。   “嗯,是有些累,天也晚了,明天你不是还要上学吗?我要去G大述职,我们就可以见面了……”林之音真的累了,眼睛都快张不开了,不过听到她娇甜可爱的声音,她的心又是一暖,这个豪门千金小姐仍然热情而诚挚,对她的友情还那么地深厚。   “好,那太好了,老师,明天我们在学校放学见!”程幽然也非常高兴,有种迫不及待要见她的冲动,不过,虽然也是在G大,她读的不是音乐专业,所以不在音乐学院,而只能等放学后再与她见面了,在她的心中,这个教了她两年钢琴的姐姐似老师朋友也像她的姐姐,比跟她的亲姐姐都更有话聊,更能够贴心地交流。   撂了电话,程幽然背着背包,也走进了家门,本来今晚不是周末,她是不应该回家的,可是因为下午上体育课学街舞,弄了一身汗,也很累,在学校只能洗淋浴,便想回家里好好泡泡澡再睡觉,她便直接打车回了家,也没有叫家里的司机,进了大厅,发现家里竟然没人,这个点钟点工已经下班回家了,可是爸爸妈妈不在家,她姐姐也不在家?   程幽然便直接上了楼,想回自己的房间,可是就在她要进门时,却被隔壁她姐姐的房间里传来的声音给吓了一跳。   “啊……快点……舒服死了……啊……”女人急切而激动的喊叫伴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激烈的撞击声,她不敢相信地站住了脚,虽然她没有过男人,可是这声音她再白痴也明白代表着什么意思。   “宝贝,喜欢死我了……啊……”男人也大声地嘶吼着,显然两个正处于激情中,在做什么也可想而知。   女人的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是她的姐姐,她竟然跟一个男人在房间里做这种事情?难道……是她的未婚夫?她未来的姐夫?程幽然虽然在两家的交往中也见过那个俊得过分,但也坏男味十足的男人,不过还没熟悉到听得出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变声的男音是不是他,可是料想他们都订婚了,在一起做这种事情也并不奇怪,她可不好意思让他们听出来她在家里。   015 恶心的千金小姐   于是她想赶快跑下楼,还是回学校住比较好,她意外回家,竟然还撞到她姐姐跟姐夫亲热,实在是有些太尴尬。   “啊!”可是她太慌张了,下楼的脚步却被楼梯给绊了一下,登时就让她跌在了楼梯上,顺着楼梯就要往下滚,她本能地想抓住扶手,不但制造了很大的声音,还惊吓得叫出了声。   “谁?”屋子里一团乱,显然被意外的声音打扰的男女声音动作突然而止,程思蓝大声慌张地吼着,分明是做贼心虚的,可是脾气却仍然很大。   “姐姐……是我……”程幽然窘得红了脸,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回来干什么不告诉我一声?我以为是小偷呢?”程思蓝情绪放下了些,原本的慌张平复了下来,还相当不高兴地大声质问她。   “我回来洗个澡……不知道姐夫也来了……我……我还是回学校住了……”程幽然忍着痛,红着脸地站起身,挣扎着迅速下了楼,背着包又匆匆地离开了家。   待程幽然离开了门,屋里那一对才穿上衣服走了出来。   女的是程家的千金大小姐程思蓝,男的却不是程幽然以为的她的准姐夫——萧氏年轻的总裁萧尧,而是廖氏公司的花花公子——廖凯!   “这个臭丫头,竟然突然回来了?”程思蓝毫不当回事地手中点燃一支烟,艳红的唇吞吐着烟雾,脸上的表情显然非常不悦她被打扰的激情。   “搅了我的兴致,她可真会选时候?”男人一副吊儿郎当的猥琐样,英俊却流气的脸上竟然是讨人厌的德行,望着已然没有人在的楼梯口,惹有所思。   “哼,幸好她以为你是萧尧,不然……告诉我爸爸妈妈就糟了!”程思蓝睨了他一眼,得意地道。   “你妹妹可真纯呀,还真以为我是萧尧呢?你要结婚了,不如……把她嫁给我吧?”廖凯涎着脸地道,换来程思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哼,你想的美呢,就你家那点资产,就想娶程家千金?我你娶不到,她就行?我爸爸妈妈要让她嫁给盛行的总裁呢!”她毫不客气地冷冷地道,他们俩再粘腻得离不开,也就是偷偷摸摸地私会,玩男女性-爱游戏,没有别的可能,至于她妹妹……也不是他想要就能要的!   “宝贝,你真狠心呀……”廖凯撒娇地将她拥在怀中,语气中都是幽怨和不满,不过话虽然如此说,他却在鄙夷她,她要玩,他也喜欢玩,但是要娶回家,他还是觉得像她妹妹那样的女孩子更可爱,至于她……她觉得他不配娶她,他还不想娶她呢,枉萧尧那样的恶少,坏总裁,竟然还要娶她这样的破烂货?那可真是他没眼光!   016想我吗?   “嘀!”汽车喇叭鸣叫声,程幽然刚刚狼狈地跑出门,一辆黑色的豪华宾利车竟然就驶到了她的脚边,让还红着脸,心跳得厉害的她吓了一跳。   “幽然,要去哪里呀?我送你……”戏谑而可恶却好听的青年男人的声音,却瞬间让程幽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打开车门,从车上走下来的男人——   “姐……姐夫?”她跟见鬼了似地看着站在她眼前高大挺拔英俊不凡的男人,剑眉星目,挺鼻朱唇,脸上一派的痞痞的坏样,一身世界名牌休闲装,年轻而张扬,坏也魅力十足,他……他是她姐姐的未婚夫萧尧没错呀?开什么玩笑?他怎么在这里?他不是……该在她家楼上,跟她姐姐在一起吗?她刚刚跑出来,就是为了躲开家里那对正在亲热的男女?怎么他竟然瞬间穿越到她的身边?   “怎么?看到我这样吃惊?还是……你看到我高兴得都不知道天南海北了?这么……想我吗?”萧尧戏谑可恶地道,在她呆愣瞪着大大的眼睛看他的时候,不正经调戏似地道,晃着高大压迫感十足的身躯已经到了她近前,手也不规矩地一下摸上她的脸。   “姐夫……你怎么来了?”程幽然本能地躲开他的手,可是却反常地没有像往次见到他一样马上跑得远远地,躲开这个虽然就要成为她的姐夫,却时不时会在言语和行动上对她有些不规不矩举动的萧家恶少,因为她被心中闪过的镇惊的念头给冲得脑筋短路!   萧尧在这里,那就是说跟她姐姐在楼上房间里亲热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个男人,他姐姐已经订了婚,很快就要结婚了,可是她怎么可以趁着她爸爸妈妈和她不在家,把男人带回家里偷-情?这……这成了什么事情了?她的姐姐怎么是这样的人呢?就算……就算这个要成为她姐夫的萧尧并不算是什么善良之辈,甚至在G市也是出了名的坏少恶总裁,就算她要嫁给他也可能存在着勉强的成分,可是既然已经订了婚,她起码不该再跟别的男人这样毫不忌惮地就随便上-床吧?   萧家现在是G市的豪富,萧尧是萧氏的少东,萧家跟程家的婚约是因为家族利益联姻,萧家不但有钱,还非常恶势力,虽然他们做的是白道生意,但是却跟黑社会关系密切,是黑白两道通吃的恶霸家族,萧家父子都不好惹,萧少爷年纪轻轻,是有名的恶少,又坏又任性,霸道无比,他爸爸要他娶程思蓝,他还不太满意,程思蓝竟然明明知道萧尧的恶少名声,还这样行为不检点?   “来看你姐姐呀?怎么,她不在家?”萧尧一派的吊儿郎当样,说着来看程思蓝,可是那双放电的眼睛却如狩猎的豹子一样在程幽然的身上逡巡,一副要把她生吞活剥的样子。   017 那你接待我好了   “在……不不不……不在,你赶得不巧……她不在家……”程幽然真恨不得咬断自己笨拙的舌头,不管她姐姐做了多过分多让人不齿恶心的事情,她总是她的姐姐,她不能看着她此时被萧尧捉奸在床而弄得她和她爸爸妈妈身败名裂,以到于程家的事业都将受到重创,她就算什么事情也不管,也不可能不知道萧尧是什么样的人,萧家是什么样的人家,她姐姐要嫁进萧家,却做出这样丢人的事情,要是让萧尧知道了,那后果将不堪设想,她只能替她掩饰她的丑事,起码……不能够让萧尧此时进去她家里,撞到她姐姐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吧。   “不在家?不是吧?怎么会呢?我问过你爸爸妈妈,她在家,所以我才来找她约会的,想给她个惊喜,她怎么会不在家呢?”萧尧剑眉一皱,马上一副不信状。   “真的不在家,我刚刚从家里出来,怎么会不知道呢?”程幽然觉得窘迫又心虚,不知道她这样地极力维护她的姐姐,帮她遮丑,是对还是错,可是现在……她别无选择!   “真的吗?我不信,我想上楼去看看,说不定……她躲在哪里,你没看到呢……”萧尧似乎根本也不信她,马上作势就要进门,让程幽然情急之下,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   “不在家,真的不在……”她焦急不已,甚至都忘记了躲避这个平时总是对她一副企图不良,经常言语或是行动上小偷小摸动作不规矩的“姐夫”。   “都到了未来岳父家门了,我都不进去看一看,坐一坐,那……我不是白来了吗?”萧尧缓和了进门的动作,却乘机一把将她拉在他手臂纤白的小手给握住了,仍然不甘心地道。   “可……他们不在家,都没有人接待你的……”程幽然无奈地道,想要挣回她的手,萧尧却不放,反而更握得紧紧的,让她难堪又慌张得不知所措,明明感觉这个坏痞子姐夫不是个东西,在乘机调戏她,可是她……她现在就是没办法得在他的面前让他占便宜。   “那你接待我好了……”他果然可恶,乘机道。   “我……我连咖啡都不会冲,怎么招待你呢?”程幽然真是想撞墙算了。   “那我们出去喝咖啡不就好了吗?”萧尧又笑着道。   “喝咖啡?我……和你?”天晓得跟他出去他想干什么,对于萧尧这样的坏男人,无德无品,她不会单纯到以为跟他出去,他打着他是她姐夫的名义就不会对她怎么样,从他跟她姐姐订婚起,她没见他对程思蓝多用心多亲热,可是却只要她出现在他面前,他便会时不时地调弄她,她都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干什么,她要是不怕他才怪了呢?   “对呀,不去吗?那在你家给我煮也行,多难喝我都能喝的……”萧尧挑高了眉毛,拉开了等她一句拒绝的话,马上便要进程家门上楼的架式。   018 跟你姐一点都不一样   “我……去……”程幽然咬了咬唇,狠了狠心,反正他是她姐夫,他跟她姐姐都要结婚了,他难道还能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情吗?不就喝杯咖啡吗?总不至于就出意外吧?再说她不跟他走,难道要他真的捉到他姐姐跟别的男人的丑事吗?   “真乖!”萧尧死不要脸地笑了,得意地拉起她的手,便上了他的宾利,还过分地摸了一把她的俏脸,让程幽然心乱如麻,不知道她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这件事情!   “喂,你做什么?”程幽然吓得脸上的皮肤一阵抽搐,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领子弄皱了,就不好看了!”萧尧可恶地笑道,更暧昧地靠近她,摸着她脸的手指自然地移到她的脸侧,将她因为系安全带而弄得夹在中间的衬衫衣领拉了出来,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让程幽然紧张得几乎跳到胸腔的心脏又差点没突然停止。   “是不是……希望我刚刚是要去吻你呢?”他突然吹了声哨,低沉说出的话可恶又欠扁,让程幽然的脸刷地一下更红了个透。   “你……胡说八道什么?”她狠狠地瞪着他,他这哪里像是姐夫对姨妹说的话呀?刚刚他那个样子,她真的以为……他就是要吻她的,他怎么可以这样?   “呵呵,看你还真是纯呀,跟你姐还真是一点都不一样!”萧尧又说出的话,让程幽然又懵了,他……说这话什么意思?他知道她姐姐什么事情?难道他知道她的行为不检点?即使她们是姐妹,可是从小关系并不是很好,年龄差的也多,她们的观念想法也不一样,当然她姐姐交男朋友的事情,她也不知道,就是交了,也没有公开出双入对的,若不是亲自听到她跟男人在家里偷情,她都不知道她竟然马上就要跟别的男人结婚的情况下,还偷着交男朋友,还随便就敢做那种事情,这个这样让人猜不透又很坏,家里也很恶势力霸道的豪门公子,难道还调查过她的事情?他不会是知道什么吧?   “怎么这样的表情呢?是不是很期待自己的初吻是给了我这样的男人呢?”见她瞪着眼睛在那里傻呆呆地看着她,他的手指突然抚上了她有些错愕微张的唇片,唇上敏感的皮肤感觉到了他修长柔软的手上带来的温度,还有股淡淡的烟草味,让她又吓了一跳。   “喂,你说什么呢?你……我要下车,你想干什么?”程幽然这下可是被吓着了,挣扎着就想将安全带解开,萧尧绝对不是个好东西,她不要跟他走,这样的他,让她好害怕!   019 那要看我想不想   “臭丫头,怕什么?以为我会动你呀?你姐我都没上过呢……”萧尧笑道。   “什么?你跟我姐姐……”程幽然意外地瞪着他,他说这话什么意思?他跟她姐姐竟然没有过?怎么会呢?他是出了名的恶少,她姐姐……还那么需要男人,他怎么可能没跟她上过床?   “怎么?以为我是种马,随便什么样的女人都上?”他嘲弄地笑,挑了挑眉毛,睨了一眼张着大大眼睛,清澈如水的女孩子。   “你……可你们都要结婚了……”她当然不明白了,萧尧的语气似乎对她姐姐是相当不满意,不管她姐姐是不是行为不端,可是如果他知道她的事情,他又为什么要答应娶她呢?   “结婚?那要看我想不想!”萧尧冷笑出声,突然将车子发动,让程幽然没抵防而身子猛向前倾去,幸好有安全带没解开,不然她准能撞上前风挡玻璃。   “吱!”车子停在了一栋豪华别墅前,让仍然正神不守舍的程幽然心嘎登一下子,她紧张不已地抬起了头,看着眼前这座比程家的豪宅更加壮观华丽的欧式别墅,才让她忽然意识到萧尧带她来的地方根本就不是什么咖啡厅。   “姐夫,这是哪里?你不是要跟我喝咖啡吗?”程幽然惊讶地看着身边的男人,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我家,我想要跟你在家喝咖啡了,你不会冲咖啡,我会呀,我亲自侍候你,让你尝尝我的手艺!”萧尧可恶地道,他先下了车,将她一侧的车门打开,也将她的安全带解开,拉着她的手就下车。   “可……可是我没有要跟你来你家喝咖啡的……”程幽然挣扎着想推开他,想转身就跑,不管她了不了解萧尧的品性,可是现在看到他的行为却没有一点可以说服她相信他会是君子的地方,她就算再想帮她姐姐解围,可也不能把自己给搭上吧?   “在哪喝不一样?”他不容她拒绝,将她拉进了门。   “可……就我们俩吗?”程幽然被迫地进了门,心下里还在想,萧尧家这么大,他爸爸总得在家吧,家里也不可能没有佣人吧?可是进了门才发现,家里哪有半个人影?   “当然了,我爸爸不跟我住一起的,这是我自己的家,你怎么了?怕了?怕我吃了你?”萧尧笑了笑,坏坏地道。   “什么?这是你自己的家?”她更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眼前的坏男脸,漂亮有神的眼睛正瞬也不瞬地含着坏意的笑睨着她,那长长的眼睫毛又密又干净,像蜜蜂的翅膀一样透着不染纤尘的颜色,轻轻地颤动着,他……可真俊呀!可是就是这样俊的脸,却让她害怕得不得了。   “当然了,我平时都不跟他一块住的……”   020 我想要的是你   “那……不就我们俩?”她马上心慌起来,他那谁也不会放心的花花公子样,不会是……真的想对她怎么样吧?像萧尧这样的富家子弟哪个不是花名在外的,何况是萧尧这样在G市都出名的坏小子呢?跟他单独一起在他自己的别墅,他要是对她做什么,她得怎么办呢?   “我们俩在一起,不是更好?我是个很好的男人,你很快就会知道了……”他低沉好听的声音在她的近前吐着热气柔声细语,像真正男人对自己亲密关系的女人说着暧昧话,他也忽然靠近了她。   “你胡说什么?你要干什么?我要回家!”程幽然这回可是意识到了不好,转身就想推门跑掉。   “你说我要干什么?嗯?小丫头?跟我回家还不知道我要干什么?”萧尧哪里容得她逃跑,一把将她要逃的身体给狠狠地抱住,这一下毫不客气,让程幽然再想自欺欺人地骗自己萧尧就算逗她也不会把她怎么样的想法给吓得直接跑到了外太空了。   “你干什么?放开我,你是我姐夫呀……”程幽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得懵了,她再不明白他想要干什么那就真傻到家了,可是她激烈挣扎反抗想要推开他,却怎么也挣不开,她又瘦又小,萧尧高大挺拔,浑身都是健康强劲的肌肉,又搂得她死紧,她怎么可能挣开他呢?   “什么姐夫?我想要的是你,你不知道吗?你姐那样的破烂,白给我都不要!”萧尧冷冷地笑道,一把将她给拉进了怀中,牢牢得让她动也动不了,这样突然近距离地跟一个男人地亲密接触,让她害怕紧张无措得心跳到了嗓子眼,身体僵硬得仿佛被瞬间结了冻,萧尧高大的身躯足足高了她有一头半,她只到他的胸前多一点,她的头被他强搂着埋在了他坚硬宽阔的怀中,一股清新男人的味道也扑入了她的鼻息,她分不清这是男士香水味,还是烟味,甚至是衣料的味道,现在她就只有一念头,怕!萧尧想要把她怎么样?她真的怕呀!   “你说什么?你知道我姐姐……放开我,不要啊……呜……”   “傻丫头,什么不要,我偏要……”萧尧将她更紧地抱在怀中,坏男的唇狠狠地落下,将她的大声的拒绝给堵在了嘴里,如狼似虎地狂猛地吻了起来   “呜……”程幽然吓得拼命地反抗,她真的不敢相信萧尧——她的准姐夫,竟然知道她姐姐的事情?而他却不动声色,却乘机骗她,想要占她便宜?可是……她不要呀,她的初吻呢,她都没被任何男人碰过,可是这个男人竟然敢这样地对待她?她害怕后悔无措死命地挣扎,可是怎么也挣不开他,唇上被男人灼热湿滑的唇舌舔弄,他那双邪恶的手竟然还摸上了她的胸-口,无耻地揉摸搓弄着,并且开始解她的衣服。   “真甜……馋死我了!”他贪婪的声音在她嘴边传来,猛地将舌头伸进她的嘴里,狠狠彻底地深吻起她,同时双臂也更紧地把她搂在了怀中。   021 不会强迫你   程幽然的头脑此时已经一片空白了,她挣不开,也躲不过,泪水顺着面颊滑落,为她这愚蠢的替她姐姐解围,却上了这个流氓的当而后悔难堪得不得了,完了,完蛋了,她姐姐跟男人偷情,拿上-床不当回事,她敢做,她又何必怕她被萧尧发现呢?她的多事换来的是什么?她的身子干净到都没有被任何男人碰过,却让这个无耻男人这样地欺辱她,而他却是她未来的姐夫?   他疯狂地吻她,诱哄而激狂,想将她心底深处从来未被任何人绽放的情潮激励起来,唤醒她的爱和……欲!可是却尝到了她泪水的咸味。   “哭什么?怕我始乱终弃呀?我不会强迫你的,我对你是真心的,我会娶你的……”萧尧粗喘着,却忍着已经涨起的火热的情-欲,忽然放开了她,让她都已经绝望的心,意外得无以复加,她明明感觉到他难以忍受的身体变化,恨不得马上将她强行占有,可是现在……他竟然能够中途刹车,只是因为……她吓得哭了,而他发现了,并不想强迫她?他是在乎她的感受的?甚至……想要认真地对待她,要娶她吗?   “你说什么?娶我?”她意外他的放手,反而惊讶得傻乎乎地忘记了逃跑,愣愣地看着他,不敢相信他的话,他的意思是……他想要娶她?他说的是真的吗?因为知道她姐姐的丑事,他根本也不想娶她,没碰过她姐姐一下,却一直这样地没事就逗弄她,是因为其实他一直想要娶的是她吗?可是……   “当然了,我答应我爸爸跟你姐姐订婚,才知道你姐姐是个破烂女人,我都后悔死了,可是看到了你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我想娶的女孩子是你呀,既然答应了两家联姻,那我娶你不是一样吗?你怎么这么笨呀?看不出来,我每次去你们家,都是想见你的吗?怎么你一点也不喜欢我吗?哭什么?”他痞痞地道,语气中还带着点撒娇又诚恳的意思,伸出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擦去她眼角的泪水,扬着低沉却好听的声音暧昧地在她的耳边低语,热热的气息扑在了她娇嫩吹弹可破的俏脸上,让她又紧张得那里的毛孔紧着收缩到微微地发疼,她尴尬地脸红了个透,就那样愣愣地抬起头看着他。   “那你今晚去我家……”她的心猝然狂跳了起来,萧尧刚刚搂着她不放,他们相贴在一起的身体互相感受着对方的温度,她柔软的前胸也和他坚硬的前胸贴在一起,他那灼热生理变化的部位也在她娇柔的身体上不住地摩擦着她,让她又羞又窘又莫名地心里燥热,想想刚刚他狂野却热情如火的吻,她的唇上还有他留下的暧昧的滋味,的确是的,萧尧要是早知道了她姐姐的德行,却一直不退婚,那他定然是心中有了别的打算,难道他别的打算就是要……改娶她吗?   022我要娶的是你   “我到你学校去找你,你同学说你回家了,所以我才去你家找你的,谁知道你那么怕我进你家门……是不是你姐姐在家里偷着搞男人,你怕我看到,发现她的恶心事呀?”他马上道,并且将手伸出去,轻抚着她的秀发,温柔而细心地别到了她的耳后。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爸爸妈妈坦白,却这样……这样对我……你是我姐夫呀,你怎么能这样做?我……”她信了他的话,并且因为他这样地特意地就是想要找她追求她反而在心底涌起了一丝莫名的喜悦之情,既然他一早也没想娶她姐姐,而是对她有心思,那他对她的不规矩和暧昧纠缠也不算过分了?她没谈过恋爱,看别的男生跟女生恋爱也不都是粘乎乎又暧昧的样子吗?拉个手,拥个抱,接个吻,还不正常吗?就算萧尧再坏再可恶,也是个难得一见的帅男人,坏也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现在他又这样地表明他的心意,还没有强行不顾她意愿霸占她,她就有种相信了他的意思,也忍不住对他莫名心动了。   “你姐那样,我会娶她吗?你叫我姐夫那是你在叫,我可没有承认是你姐夫!”他似乎认真又似戏谑地笑,将她呆呆不知所措的身子又更搂入了怀中,她竟然也没有挣扎。   “可是……你都答应娶她了……”她傻傻地问道。   “娶?娶不娶,是我说了算的!”他莫测高深地道,让她又迷糊了。   “你……姐夫……”   “你怎么还叫我姐夫?叫我尧……我要娶的是你,相信我……”他诱哄地道,她眼神迷离的样子,他看得懂的,起码她现在看他的眼神的意思,他一看便知:这个小丫头已经迷上他了!他不失时机地将嘴凑到她的耳边,呼着热气柔声地挑逗她,果然让她又是一阵脸泛红晕。   “尧……”程幽然似梦吟一般地道,   “乖,这才乖嘛……”他又一次低下头将她的唇吻住,程幽然竟然只是紧张得不得了,却不知道躲闪了,回应又不知道如何回应,只感觉自己颤抖的唇被男人灼热湿滑的唇舌舔弄,让她羞涩无措得牙齿都在打架。   萧尧这回没有如狼似虎,狠咬狠亲,温柔似水地在她的唇上浅浅地舔吻,逐渐加深了这个吻,诱导她青涩而紧张地慢慢地为他张开了嘴,细腻的吻让她慢慢有了感觉而闭上了双眼,双臂也不觉环上了他的脖子,慢慢地跟他纠缠吮吻了起来,越吻越深。   小丫头对他动心了!萧尧得意地更抱紧她,深深地吻着她,她的顺从,让他知道她动了情了!他边吻她,边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手也急切地脱她的衣服,目标直奔他的大床,看来对付这种单纯的小丫头,强硬霸道是不成的,想让她投降,该用的是哄……和骗……   “尧……你……你要做什么?我……不要的……我好怕的……”程幽然意乱情迷了,在他的熟练高超的诱哄下有了青涩的情-欲渴望,可是他有过经验,马上就是要进入状况的意思,她却没有过这方面的准备,就是有了渴望和期待,更多的却是害怕和觉得不妥当,毕竟……他就是喜欢的是她,要娶的也是她,这是不是也有点太快了?他没有跟他的爸爸还有她的爸爸妈妈表明心意,正式退了跟程思蓝的婚约而要娶她,他就要跟她直接……做这种事情?   023相信我,交给我   “不怕,我爱你,我会好好地对你的……”   “爱我?”她迷糊地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他说爱她,他真的说爱她,那是说……他一定是真心的了,一个男人对一个女孩承诺爱,就该是爱的?他爱她,她也该对他动心吗?她真的要恋爱了吗?程幽然没恋爱过,可这个年纪也是非常渴望着爱情的年纪,她一直乖巧懂事,她爸爸妈妈不让她胡乱交男朋友,她也没有偷着交,他们在规划她的未来,她也终有一天会无奈地接受贵族利益婚姻,无论她愿意不愿意,如果是像廖凯那样无能又讨人厌的花花公子的德行,哪里比得上萧尧这样虽然有些坏,可是也是相貌能力出众的青年才俊来得更好呀?而且不可否认地,她现在对他也偷偷地有了好感呢。   “对呀,我爱你,难道你不爱我吗?爱我就不知道心疼我呀?你感觉不到我多想要你吗?”他将她抱上了床,他也重重地压在了她的身上,暧昧地在她的唇边舔吻,还柔声地跟她撒娇,也故意地将他涨大变化的部位在她的身上不住地摩擦扭动,让她在他的露骨的亲吻爱抚下又窘又怯又不知道如何是好地低声地轻吟。   “可是我……”她在犹豫,就算是有些好感,可是也没有做好就要马上跟他怎么怎么样的准备呀,他这样地有所企图的就是想要做那种事情,她还是害怕的。   “相信我,交给我,你会喜欢的……保证你会想下次……”萧尧眯起了坏男眼,温柔地诱哄,将他的唇又压了下来,将她还要说什么的话给吞没在他的粘腻又缠绵的吻里,她犹豫,他就更不能犹豫,犹豫的结果就一定不是他想要的。   “现在不要……我……我好怕……”她仍然在犹豫,萧尧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她**了,企图不良的手也已经摸上了她的下-身……   “叮叮当当……”刺耳的电话铃声却如炸雷一样在萧尧的衣袋里响了起来,让萧尧吓了一跳,也让意乱情迷的程幽然吓得一下神魂归位。   “妈的,哪个混蛋这个时候找我?”萧尧恼死了,此时正是好机会**小白兔上套,却没想到有人敢这个时候打扰他的好事,真想将叫嚣不停的手机直接摔个粉碎,可是在电话铃声的打扰下,程幽然已然清醒过来,他只好停下手想将手机拿出来关了机时,她已经红着脸,慌张地用力挣开他,翻身下了床,转身就向门外跑,头也不敢回。   “喂,别走呀,不要理它,我们……”萧尧急着想要追上她,把她抓回来再狠狠地按在床上做刚刚被中断的激情好事,但是程幽然却跑得飞快,门已经咣当地关上,这回跑得是毫不犹豫,快得跟有日本鬼子追杀她一样,让萧尧无奈地从落地窗看着她已然跑出去别墅花园急切地拦计程车准备离开。   024 搅了好事   “该死的!好不容易得着机会……”萧尧恼怒地拿起电话,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真想将打电话的人扁死,想想这个纯情的小丫头,差点让他骗上了床,可是就差那么一点就得手了,却被它给搅和了?   可是在他看清了来电显示时,却让他激情被中断的火没处发。   “喂?爸爸……啊……我在家里呢……”那一端竟然是他的爸爸,而且语气相当地不高兴。   “臭小子?你在哪里玩女人呢?赶快给我回家!”   “我……哪有玩女人,刚刚下班,都累死了,哪有心思玩女人?要我回家做什么?我累了……”萧尧眉头更皱紧了,他爸爸那一端的吼声差点把他的耳朵给震聋了。   “累?我看你还是不够累?你赶快给我回来,我有话问你!”他显然火气十足。   “爸爸,什么事?非要今晚问我?”萧尧压根就不想听他爸爸的话,想想头就疼,他爸爸找他准没好事。   “就是今晚,你赶快给我回来!”萧远发了火,断然挂断了电话,让萧尧恼得不行,却也拿他爸爸没办法,只好气呼呼地出门,心里可是郁闷死了,今晚没睡成程家的小丫头不说,还要回家挨他老爸的排头,实在是郁闷!   *   G大,音乐学院   林之音拿着推荐信,看着这座全国最有名的音乐最高学府,颇有些感慨万千,当年她为了自己的梦想,多么渴望能够在这里就读,可是因为它昂贵的学费让她跟她的妈妈望而生畏,只能选择就读另一所普通的音乐学院,如果不是她有幸在那次钢琴大奖赛上获得了金奖,不但顺利地拿到了二十万的奖金,还在业界有了天才钢琴少女的知名度,她怎么可以凭借举荐和出众的成绩申请到了法国名牌音乐大学的金额奖赏金?现在她毕业了,竟然能够走进这所大学来教课,她有种犹在梦中一般的感觉。   能够赢得了那场比赛是她的幸运,可是她也不幸地因为为了顺利参加比赛当了乌龙单身妈妈,这到底是她的幸运,还是她的不幸呢?   是幸运!在想到她天才可爱的宝贝儿子时,她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傻笑,人要学会知足,接受命运给她的一切,而不是去抱怨,这就是她的人生态度,即使是面对这样不可思议的意外也是一样的。   “林之音?你就是林之音?!”林之音正站在音乐学院的教学楼前发呆,却不知道早就有经过的学生发现了她,并且已经有人认出了她,带着惊喜又崇拜的眼神看着她,喊出了她的名字,当然这一喊不当紧,让更多的学生发现了她。   025风之声,花之音   “哦……”林之音惊讶地看着这些年轻张扬的音乐学院大学生,她竟然让他们当成偶象明星一般地看待,要知道这几年,她一直在国外专心地学习钢琴,去世界各地参加商业演出,可是却不知道她的名气在国内也被宣传得这样大?她不过是来G大报个道,竟然就被他们当明星一样围在了中间,甚至有人开始热情地上前跟她问好,并且激动地拿出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请她签名,一时之间,她就成了焦点,她并不可能认识他们,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她却是他们崇拜的人。   林之音意外却也并不会装大牌,对于这些喜欢她的学生,其实她也是带着一种特别的感情的,知道他们喜欢她,是因为喜欢她的钢琴,她也从他们这个年纪过过,也是热爱音乐的人,当然理解他们对于自己喜欢的音乐家的感情,因此她便跟他们和气而温柔地握手打招呼,并且认真地签名,回答他们各种各样交织在一起七嘴八舌的问话。   “林老师,听说你要在G大任教了,我们以后是不是就会常常可以见到你,听你亲自讲课了?”大学生们也已经早耳闻了这个消息,带着兴奋也有些不确定。   “林老师,有人说你在国外结婚生子了,是不是真的?”也有学生八卦起她的私人生活了。   “你这次回来,是不是就要在国内发展了?”   “林之音,好喜欢你的《风之声,花之音》,是不是你的名字就是从这首曲子起的?”《风之声,花之音》是林之音的自创的钢琴曲,是她首本自创钢琴曲光碟的主打曲,在国内发行,深受年轻人的喜爱,也是林之音在贝多芬大赛获金奖之后,却五年来一直在国外上学深造却不曾被国内钢琴界遗忘的重要原因。   “林老师,你知不知道甚名钢琴家李斯特要来G市办音乐会,届时国内出名的钢琴家,音乐人都要同台助兴,您是不是也在此次的邀请范围内呢?我们到时是不是都可以大饱耳福了?”   一时之间越来越多的学生围着她,越来越多的签名本伸向了她,也越来越多回答不过来的问题,让林之音差点没晕了,本来她才刚刚回国,时差还没太倒过来,疲累是当然的,他们这样一来,她真的要晕了。   “同学们,该上课了,你们的林老师刚刚来,你们的热情是不是要把她吓坏了吧?”忽然一团乱的人群中有人高声而深具权威的话响起,让近乎混乱的粉丝包围圈忽然安静了下来。   “是曲院长……”安静的人群中有人小声地道,也同时自动让开了一条路,让林之音终于得已见到了说话的人是谁。   026 不喜欢上新闻   一个年纪约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笑意盈盈地打量着她,林之音也张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中等身材,中年有些发福,留着齐肩的长发,戴着近视镜,一身灰色的西装扎着领结,虽然上了年纪,但是仍然保持着一种艺术家的特有的打扮和喜好,这个男人——   “曲靖东,音乐学院的院长,林之音,中国近年最具实力的85后美女钢琴家,欢迎你来到G大音乐学院!我代表音乐学院全体师生欢迎你的加入!”曲靖东在她的打量他的时候,已经礼貌而风趣地扯开了嘴角笑道,并且伸出右手跟她握手。   “您好,曲院长!我正要去您那里报到,怎么好意思让您亲自来接我呢?”林之音有些意外地握住了他的手,原来他就是她要去见,并且谈入职事宜的曲靖东,G大音乐学院的院长,国内著名的声乐教授,音乐人,指挥家。喜欢音乐的人都会有种互相欣赏和崇拜的情感,特别是面对的是比自己年长,并且非常有名望,在业内也是前辈级的人物,林之音虽然是新秀的美女钢琴家,但是并不会觉得在这个老师级的顶头上司面前有什么优越感和目中无人的骄傲,他亲自来迎接她,她还是觉得非常不好意思的。   “你好,能够让你肯答应来我们G大音乐学院,将是本年度G大最轰动的大事纪,你看到学生们喜欢欢迎你的程度,便知道我这把老骨头亲自来接你一点也不过分了!”曲靖东握着林之音的手,隔着眼镜片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谢谢!这也是我的荣幸!”林之音谦虚地道,曲靖东和周围的学生已经不约而同热烈地鼓起了掌,这一鼓掌,更将来来往往准备上课的师生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林之音来G大,的确是音乐学院,G大,乃至整个G市都非常重大事件:一代天才钢琴少女林之音学成回国,放弃了留在国外发展的机会而选择了她出生长大的这片热土,是爱国爱家爱音乐爱中国人民的表现!   中国的新闻媒体往往喜欢这样地唱高调,大肆宣传。   但是对于林之音来说,在她的心里,并没有太多复杂的大道理,也没有太高调的沽名钓誉的企图,音乐是她的理想,爱她的妈妈她的宝贝儿子,跟他们一起生活在G市,则是她的简单愿望。   *   新老师报道,林之音并不马上就有课上,她首先是要办入职手续,然后跟音乐学院的老师和领导们做个介绍认识,并且为她排好课程,也简单地跟她要执教的学生做了一个见面洽谈会。   她想到还要见程幽然!   推荐作者其它文   《神秘夜夫锁命妻》作者最红文,喜欢腹黑深情聪明坏男的一定要看;   夜深人静,她独守别墅,老公不洞房,有人潜入家中,她反抗,他冷笑:“我替他尽丈夫的义务呀,不然你多可怜?”当老公一纸离婚协议书丢在她面前时,她肚子里已经有了别的男人的野种,她却不知道他是谁!七年后,她带着翻版酷似前夫的私生子生活,当孩子意外出现在前夫面前,连他都惊呆了,“这个孩子不可能是我的!”他肯定,她也肯定,可是他缘何长得那般像他???真正的孩子他爹又是谁?他究竟想要干什么?当他再度出现搅乱一潭浑水,阴谋诡计耍手段,身手不凡的恶魔总裁是"kngint man" or "night man"?(骑士男人还是黑夜男人)   《邪恶首席的外卖老婆》最迷人可爱的钻石男友   她是最最倒楣的千金小姐,父亲破产病倒,继母卷细软走人,弟弟**,冷酷无情未婚夫不要她也就罢了,还讥讽她连“女人”都不够料?他掠了她的初吻却给她如下出路,“十万,试过之后满意,我再包你!” “我会卖,但是不会卖给你!”赌着倔强,她将自己卖给了极品男人,感谢上苍让她卖也能中头奖!可是……她不知道这才是她悲摧命运的开始……五年后,弟弟长大温柔守候,冷酷未婚夫霸道追求,极品男再度现身,“一千万,包你一年,无论你卖不卖!”   《恶魔老公很无耻》纯纯的爱恋文   “为什么要勾引我的男朋友?”邪恶老公挑着眉梢。 “我要找男人也不找你的男人,我宁可找你弟弟,起码他还只跟过我!”某女一脸鄙夷叉腰开战;大学恋爱三年的丈夫有问题!新婚之夜将她算计,白送给了他的弟弟。五年的婚姻,丈夫是玻璃,小叔是情夫,这日子还怎么过!你无耻,别怪我狠,不要你,还要气死你,可是小叔抓着她不放,玻璃老公也。。。。。。   《复仇总裁赎罪妻》   “一千万,卖给我,期限由我定!”一场阴谋下的报复陷害,父母被抓调查,姐姐突然失踪,男友一朝变脸,弃她于不顾,她被迫同恶魔总裁签下卖身契,她是他予取予求的赎罪羊,可她凭什么要任人宰割?她要反抗,不择手段!她故意同昔日男友擦肩而过,“现在才发现你爱我?重复旧好?可以呀,一千万,先替我赎身!”她媚眼勾魂,搅乱他的世界,可她高估了恶魔的诚信,“一千万?你就想买回你的自由?你不知道你的身价已经暴涨?一亿,看他舍不舍得赎你这个二手货,否则……你永远也别想逃!”“开什么玩笑,你用了三年,我还能升值?”“升不升值仍然由我来定!”他残酷地冷笑,将她牢牢禁锢在怀,“我要挖了你的心,看它煮熟了还黑不黑?”她恼得咬牙切齿,既要煮他的心,下一步,是不是该先偷了他的心?   《绝色间谍王妃》穿越历史文   027 倾诉的对象   林之音是有名气的钢琴家,因此她的课程也是按课时挣钱的,一周四小时的课程,月薪三万,其余的时间都是属于她自己的,她喜欢这样的课业工作,有更多的时间来进行音乐创作,她的经济人也可以给她安排商业演出,可以说,她在音乐学院是最年轻的老师,可是却是最有名气的,当然也是时薪最高的,这对于她来说,并没有感觉到自己的优越感,相对那些执教多年的博士教授来说,就不一样了,因此在这里,她或多或少就会受到很多老师的羡慕嫉妒恨。不过林之音向来不把这些当回事,她也不需要在办公室里跟他们勾心斗角。   因为她活在自己的音乐世界中,简单执着有追求而快乐着。   十一点三刻,林之音结束了入职第一天的工作,便走出了音乐学院的办公楼大门,便拨通了程幽然的电话,约她一起吃中午饭。   “林老师……我想你!”林之音在学校附近的西餐厅外见到程幽然时,她却眼睛已然红肿,仍然泪水涟涟,一头扑进了林之音的怀抱,更哭得个彻底,显然她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幽然,你怎么了?受了什么委屈?告诉我呀……”程幽然这个样子跟她见面,让她又意外又无措,一把将她抱在怀中,不住地想尽她的所能安慰她,可是她实在是很笨拙,五年前她做过她两年的钢琴家教,可是看到的从来都是她活泼可爱,热情真挚,乐观积极的样子,可是想不到这时隔五年再相见,她已经长成了青春亮丽的大姑娘了,怎么却……见面就是一个泪人呢?   “林老师……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程幽然真是很难过,又尴尬无措,整整一个晚上她都几乎没睡着觉,今天一天也没有去上课,就是躲在自己的宿舍偷偷地哭,因为被萧尧那个她名义上未来的姐夫连骗带哄地调戏,不但傻不拉叽地被他又抱又亲,甚至还差点上了床,这个还不当紧,她竟然……还为了那样一个坏男而不知死活地动了心,可是就是这莫名其妙地动心最是让她不知如何是好,甚至辗转反侧而无法静下心来做任何事情,她却无法把自己的心事说给别人听,包括她的爸爸妈妈姐姐还有她的同学,因此无法启齿也不知道如何处理,她单纯而脆弱的少女情怀却真的需要一个能够倾诉替她想主意的人来了解,而林之音无疑就是她认为是那一个她可以信任并且当成知心姐姐的人!   “有什么话跟我慢慢说呀,我们好好谈谈……”林之音虽然生活挺白痴,但是跟程幽然这么多年的似师亦友的感情却让她对她很了解,也一直把她真正地当成了妹妹一般地看待,她有了心事,受了委屈,她当然义不容辞地要帮她排解并且安慰她了!   028 五年前就认识   “你说什么?你姐夫……调戏你?”当林之音和程幽然在西餐厅的包房里时,程幽然才窘迫地红着脸地向她讲述了她昨晚发生的意外遭遇,当然……她没有告诉她她撞到她姐姐的恶心事情,可这也让林之音意外得瞪大了眼睛,看着对面仍然哭得眼睛肿肿的小美女,她都懵了,按理说,她是比程幽然要大好几岁呢,可是她那单纯的感情世界里,跟她其实差不了多少的,程幽然是青春少女,压根就没谈过恋爱,却遇到了萧尧这样的恶少纠缠,而她……也没有过男女之情的经历。   “嗯……他说他喜欢的是我,想要娶的也是我……然后……就想跟我……那个……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说的是不是真的……”程幽然垂着头,红着脸诉说着自己的心事,压根也没有注意到对面那个她当成知心姐姐的感情文盲比她更不知所措呢。   “他……跟你姐姐和你……认识多久了?”林之音半晌却只能低声地问道,硬着头皮,想帮人家小姑娘想想走出感情误区的突破点。   “他……五年前就认识了……”程幽然抬起了头,看了一眼林之音道。   “五……五年前?”林之音原本傻呆呆的表情却因为程幽然提及她那个“姐夫”五年前就跟她们姐妹认识而心咯登一下子……   “嗯……五年前,那时候姐姐还在上大学,我还在念中学,就是你教我学钢琴的那段时间,你记得吗?你痛经得厉害,还要参加钢琴大赛……”程幽然倒是很好心地提示她——那段时光,这就更让林之音心慌意乱了起来。   “记……记得……”   “嗯,他家跟我家是生意上的伙伴,很重要的那种,五年前,他的爸爸就要让我姐姐跟他订婚,可是他说什么也不肯,后来就一直拖着,我爸爸妈妈也拿他们的事情没办法,那时我也还小,他每次被迫到我家来,很少会理我姐姐,可是总是会带一些泰迪熊或是芭比娃娃什么的给我,我也以为他就一直当我是小妹妹一样看待,可是后来……我都长大了,他却仍然喜欢逗弄我,甚至开始有意无意地对我动手动脚的,我……我一直躲着他,知道他很坏,所以也挺怕他的,今年年初,不知道因为什么,他忽然一下就想通了,答应了跟我姐姐订婚,甚至约定年底就要结婚了,可是……谁知道他却对我……”程幽然红着脸地讲述跟萧尧的一些过往,虽然带着委屈和无措,可是那语气中却明明带着幽怨和小女孩的娇态,分明是对萧尧有着多年积压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躲避却还是些许的好感,她所难过窘迫的无非就是对萧尧跟她姐姐订了婚,没解除婚约,却说喜欢爱的是她要娶的也是她,她无法肯定相信他的话,却又忍不住心中有企望,这就是初恋,情窦初开少女那种矛盾又别扭的心理,她需要向人倾诉,寻求心灵的解锁办法,但是显然她找的人善良真挚却并非那么善解人意。   029 他……就是哆哆的爸爸吗?   “五年前……就……跟你姐姐要订婚?”而她的“姐夫”却说什么也不愿意,两家父母一定想促成这件事情,可是怎么促成呢?林之音不知道如何安慰劝解程幽然,却自己的心中狂乱地跳个不停,她想起了五年前她去程家医院看妇科的情形,护士和意大利籍的大夫都把她当成了程思蓝,然后……她糊里糊涂地上了诊台,被“特殊”地医疗处置,然后就怀了哆哆……   “嗯,不过,他说什么也不肯,他爸爸也拿他没办法,那时候他和姐姐也很小,姐姐还在上大学,他也才刚刚工作……”   “他……是谁呀?”林之音咽了咽口水,紧张而慌乱让她的唇又干又涩,其实她并不该在意那个会跟程思蓝关系菲浅的男人就很可能是哆哆的爸爸,可是真的在程幽然的嘴里提到那个可疑男人时,她还是心乱如麻了,原来……那个男人竟然是富家子弟,是豪门少爷,是个跟程家姐妹都纠缠不清的男人,他……就是哆哆的爸爸吗?   “嗯……林老师,我不想提他是谁,你只要说……我该怎么办呢?”但是程幽然红着脸,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说出了这些埋藏在心里难以排解的事情,她似乎轻松了些,晶亮的大眼睛中含着水雾地看着林之音,真的希望她能够帮着她想个办法呢。   “嗯……老师觉得……觉得……你该多了解一下他比较好……”林之音甚至比程幽然更红着脸地道,程幽然希望她给她个建议,她不但啥经验也没有,能给出什么主意?甚至她还在走神地想着那个她的“姐夫”会不会就是哆哆生理上的亲生父亲,她那简单的脑袋哪里能够装得下这么多复杂又让人想破头又窘迫的问题呢?其实心里也在骂自己的无聊,不管那个男人是谁,其实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不是吗?顶多是哆哆生理父亲而已……   *   “音音,你上新闻了……”林心怜边整理着网站的订单,边看地方新闻的播报,看到自己漂亮可爱的女儿上了镜头,并且是以美女钢琴家的身份上镜,她还是非常骄傲自豪的。   “妈妈,我不喜欢上新闻的……”林之音向来对这些毫不当回事,可是今天她手中拿着笔,认真地看着上面的五线谱,头也不抬去看看电视上的新闻画面,可是也没看进去那些豆芽菜代表的意思,因为从跟程幽然见过面后,她已经在胡思乱想了,在她单纯的世界当中,很多东西都并不能够引起她的兴趣,她的心思都在她的音乐上,才能够写出纯净而优美的乐谱,让它们在她的手指敲击琴键时变成一串串跳动的音符,这才是她喜欢的东西,但是显然……现在那个“男人”的或许存在却搅乱了她心底的一潭水。   030 不需要恋爱   “你呀,什么都不当回事……”林心怜叹了口气,看了眼自己宝贝女儿那青春亮丽的垂着头的侧脸,虽然已经二十三岁了,可是那个样子,只像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谁知道她连儿子都四岁大了?这样的她,单纯可爱,可是……她心里也有些难过,这个丫头,就知道活在她的钢琴世界里,都不会正常地想一想这个年纪女人该想的事情,她……都没有恋爱过一次,甚至连想都不会去想,如果不是五年前那一次意外的事件,别说儿子了,就是恋爱都不会想要去谈,估计她可能到了三十三岁时仍然一个人活在她的钢琴声中……   “那个当回事有什么意思?”林之音可看不到她眼中闪现出的担忧和想要碎碎念的企图……   “音音,妈妈说你什么好呢?你都多大了?”林心怜仍然年轻貌美的脸蛋皱得紧紧的,虽然她已经四十出头了,可是她温柔恬静的个性一如年轻女人,没有这个年纪女人的碎碎念的本事,林之音有空往往大多的时候沉浸在她的音乐创作世界中,她也不想惹得女儿不耐烦而打扰她的思路,可是眼看着她这样下去,她也担心她真的除了爱钢琴,感情世界就一直这样地空白下去,那怎么能够算是一个完整的人生呢?她的女儿是钢琴天才固然好,可是她不能因为它而一辈子这样下去吧?   “二十三岁呀,怎么了?妈妈你忘记了?”她终于从她的琴谱上抬起头,娇美的小脸蛋满是迷惑地看着她妈妈,不知道她要说什么,她是二十三岁了,她妈妈比谁都更清楚不是吗?还要问她吗?   “音音,妈妈不是问你多大年纪了,妈妈是想说你……这个年纪该考虑一下恋爱结婚然后生孩子的事情了……”林心怜无奈地看着她,这个丫头可真是迟钝得让人崩溃呀。   “可是妈妈,我不需要呀,恋爱结婚就是为了要孩子,那我已经有了哆哆,那怎么还需要恋爱结婚呢?”林之音终于明白她妈妈的意思了,原来她是想碎碎念这个,那她可不喜欢听,因为向来,她对这个都不感兴趣,也没那个时间浪费在那上面,她就不明白了,既然恋爱结婚是为了生孩子,可是她已经有了孩子,怎么她妈妈还要她恋爱结婚呢?特别是……在今天听到程幽然说起“那个男人”竟然是那样一个跟程家两姐妹都纠缠不清的男人后,她就更在心里排斥找个男人恋爱结婚生孩子的可能。   “音音……可是没有家庭的生活是不完整的……”   “我有家庭呀,我有你还有哆哆,怎么没有家庭呢?”   “音音,那怎么能一样呢?你需要恋爱,需要跟一个男孩子谈情说爱,然后一起结婚,生活在一起,你都不想找个男孩子好好地恋爱吗?那样你才会是幸福的……”   031 萧尧很帅   “可是那样就生活完整了吗?妈妈,你谈过恋爱,可是最后还是一个人将我生下来,然后抚养长大,可有觉得恋爱中是幸福的?”林之音眨了眨眼睛,根本也不赞同她的话,当然她这样直白的说出的话,却让她妈妈一时竟然哑口无言了,的确是的,她爱过,也伤过,最后从恋爱中得到了什么呢?是伤痛,是遗憾,而林之音不去爱,当然也就不会受伤害,可是她总是觉得如果她不去经历不去尝试,就这样地一直生活下去,那么永远也不会得到爱情的甜蜜和幸福,但是这话她却无法说出口,因为如果去试了,那也可能像她一样,得到的是失望和痛苦!   “音音……”林心怜仰天叹了口气,看着自己的女儿心里难过,还想要再说些什么。   “嗯?妈妈,你今晚的话好多呀……我要写曲子呢……”林之音有些苦恼她妈妈的唠叨了……不想再继续这样的话题,便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关在那里继续研究她的音乐乐谱。   她离开,林心怜独自看着空旷的客厅里发呆,电视机上仍然在播着本地新闻,“萧氏企业日前签约了一宗重要的国际金融方案,同法国多拉公司建设合资公司,打造国际化妆品牌,将会为中国的化妆品业引进法国先进的技术,引进外资,创造社会财富做出突出贡献,公司厂址,选定在G市的市中心百凯大厦……萧氏公司总裁日前接受媒体采访,向公众确认了这一重大合资项目的启动签约进程……”   屏幕上的新闻画面很快便切换到了萧氏年轻的总裁萧尧的企业合资新闻发布会场景。   林心怜看了看电视上的镜头,皱紧了眉头,赶忙将遥控哭拿了出来,要将电视机转台。   “姥姥,怎么换台了呢?我要看这个台……”哆哆却在这时跑了出来,因为他在房间里听到了电视机中的新闻提到了萧氏企业的事情,对于他妈妈上媒体的事情,他妈妈不感兴趣,他也不感兴趣,但是对于经济新闻,他却非常有瘾头。   “哆哆,你不是在研究股票,不是不看这种无聊的电视节目?”林心怜眼中闪过了一丝心虚,还想转台,但是哆哆已经将遥控器抢到了手中。   “姥姥,可是这是关于萧氏企业的事情,我可是要看的……”   “呵呵,你这个年纪的孩子都在看喜羊羊,你却偏要看这个?”林心怜无奈地摇头,想想她的女儿,和这个小外孙,都够让她感觉另类的了,大的不大,小的不小,唉,真是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呀?   032 跟我很像   “喜羊羊有什么可看的?能让我赚钱吗?萧氏是绩优股,我还要看看萧氏是不是个潜力股?”哆哆有着与他年龄不符的成熟和睿智,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电视上的萧尧接受媒体采访。   “姥姥,萧尧很帅呀……”哆哆看着镜头上英俊得人神共愤的萧尧,坏男脸比那些男明星都上镜,虽然平时娱乐版传闻他的风流腹黑,霸道任性,可是在他看来,却觉得萧尧非常入他的眼。   “嗯……还好……”林心怜没心情跟哆哆讨论这些上流社会豪门的总裁贵公子帅不帅,俊不俊,有没有本事和魄力,这个……也不是她喜欢关心的事情。   “咦?姥姥,有没有觉得我跟萧尧很像?”哆哆见他姥姥真的没心情跟他讨论这样的话题,已经准备回她的房间又准备她的网上办公了,忽然盯着屏幕的上的萧尧若有所思地扭头看了她一眼,笑着问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呀?你怎么会跟萧尧像?”林心怜吓了一跳地跟哆哆对视道。   “为什么不像?”   “就是不像,你看你的眼睛鼻子嘴,哪里像他了?”林心怜马上道,生怕他会当真似地道。   “姥姥,你想哪去了?他哪里有我帅呀,我是说我们两个的经商头脑像呀……”   “你以为你炒点股就是有经商头脑了?你还小着呢,萧尧可是萧氏的太子,现在是萧氏的总裁,你呀……不要跟人家大人比,更不要跟有钱人家的大人比……”原来他是说这个,林心怜倒是想偏了,以为林之音从来不会想关注哆哆的爸爸会是谁,而哆哆却好奇他是谁而没事就将他假想的“爸爸”形象找到一个可以做为SRYLE的人呢。   “小看人,我会让姥姥看到我的厉害的……”哆哆噘起了小嘴,非常不喜欢被妈妈和姥姥看扁,总是说他小孩子小孩子的。   “那你可要努力喽……”林心怜宠溺地笑道,准备回房间上网处理她的网店信息了。   “姥姥,不过我还真的觉得萧尧和我好像呢,妈妈不会是借的萧尧的豆芽菜生的我吧?我要不要把妈妈也叫出来一起看看呢?”哆哆还煞有介事地将自己的小手抵在下巴上,更仔细地端详着电视上的萧尧,但是新闻只是短短的几分钟,这时的画面已经转到了别的内容。   “小孩子懂什么?我怎么没看出你跟他像呢?”林心怜皱紧了眉头,话虽然如此说,可是她又忍不住在心里打鼓,虽然哆哆还小,可是他……的确是跟萧尧眉宇间有些相像呀?!   033 有点心乱乱的   林之音第一次心绪不安,就是意外发现怀了哆哆的时候,她都没有觉得这样地竟然看不进去手中的钢琴谱,虽然坐在那里,她的心却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了,满脑子的都是程幽然说起的那个她未来姐夫的事情,虽然她没有告诉她,她姐夫是谁,可是……如果她真的想要知道程家大小姐的未婚夫是谁,其实是再简单不过的一件事情,程家在G市是富人,是财富闻名全国的豪门,只要上网搜一搜,或是找个喜欢八卦的小女生问一问,看看报纸娱乐版,这也并不是难事,可是林之音却不敢去想这种可能,她所烦恼的却是……如果她知道了那个男人是谁,也就知道了哆哆的亲生爸爸是谁,虽然明知道这个男人跟她并没有什么关系,可是她就是会莫名其妙地心慌意乱,不管怎么说……那个男人总是跟她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有了某种关联,这个让她觉得异常地别扭。   “讨厌,该怎么办呢?要不要知道他是谁呢?”她苦恼地躺在了床上,眼睛瞪得大大地看着天花板,简单纯净的大脑里真的不适合装下这么多让人烦恼的事情,她是真的很闷呀,不断地骂自己:为什么要想他?为什么非要想他?   “叮叮当当……”她的电话却在此时准时地响了起来,她的交友圈子太过狭窄,经济人或是学校找她,也会是工作时间,能够在这个时候打她电话的人,其实她是知道会是谁的。   林之音马上将电话从桌子上拿了起来,接起了电话,她扁了扁小小的嘴,程幽然有了苦恼的事情想找她倾诉,她现在也很苦恼,因此她也想找个人倾诉,想想这个电话来得还真是时候:“喂,维尔森,嗯,刚吃过饭……”   “之音,怎么了?好像不是很高兴?”那一端的维尔森马上听出了她语气中的情绪低落,不管怎么说,她那单纯的思想,向来是让他一听便知的,她心情不好,他觉察到了,他想要知道原因并且安慰她,这是这五年来,两个人来往的默契。   “嗯……有点心乱乱的……”林之音果然把维尔森当成了朋友和知己,她满脑子的胡思乱想,一下午也没有化解开,的确是需要人帮她想想。   “怎么了?有人欺负你吗?我不在身边,你还有经济人呢?还是那个中国男人不如罗德?那我让罗德跟你去中国好了……”维尔森马上眉头一皱。   034 该不该去查一查   维尔森马上眉头一皱,罗德是林之音在法国的经济人,也是维尔森家旗下的音乐发行公司职员,是维尔森的得力助手,也是他让他做林之音的经济人的,本来她回中国,维尔森也想他一起来的,但是罗德的女朋友怀孕了,他要马上结婚,去中国就可能赶不开时间,因此维尔森才找人介绍了一个华侨音乐经济人跟林之音接着做的,但是此时林之音一回来就这样情绪不好,他就怀疑是那个男人惹林之音生气了。   “没有的,JIM 许很好的,是我心情不好……”林之音见维尔森以为他介绍的新经济人不好,马上解释道。   “好好的,怎么会心情不好呢?你宝贝不听话吗?”维尔森皱紧了眉头,语气中竟是关心,因为知道林之音感情单纯而直接,也不会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情而放在心上患得患失,能够让她在乎的事情,也一定不会是小事情。   “嗯……不是,哆哆很乖的……是这样的……有件事情让我很烦恼……”林之音眨了眨大大的眼睛,想了想,维尔森是她这五年在法国的同学,朋友,经济公司的老板,他是她为数不多的好朋友,知道她的一切过往,她总是可以将心事告诉他的吧?   “什么事情?告诉我,我会帮你想主意的……”维尔森温柔地道。   “维尔森,如果……如果我能够有机会知道哆哆的爸爸是谁,你说……我该不该去查一查呢?”她咬了咬唇,终于狠了狠心将心里埋了一下午的心事道出,可是不知道她这一开口,却让那一端的维尔森顿时心狂跳了起来,拿着电话的手猝然握紧了,不敢相信电话中的那一端传来话的意思,甚至怀疑林之音的法语或是他的母语能力哪一方出了问题。   “之音,你说什么?”维尔森半晌地僵硬,可是却嘴里一下改为了有些生硬的汉语问道,因为认识林之音的原因,他竟然努力地学习汉语,虽然林之音是留学生,用法语跟他交流没有任何问题,可是他还是想要更走进她的世界,那个傻丫头从来也看不到他对她的用心,他也知道她单纯到自己的世界里只有音乐和她的妈妈儿子,他相信他总有一天可以等到她看到他的存在的,因为既然只有他是能够和她这样接近的人,她都感受不到他的好,她也一定感受不到别的男人的,他会耐心地等待她的,可是现在……开什么玩笑?林之音在说什么呢?她一回国竟然就在说……她要找到哆哆的爸爸了,并且因为他而开始……烦恼?   035 该怎么办   这绝不是个好的兆头,如果他跟所有的男人在她的心中都是一样的,他可以不在意,但是如果不一样,那他就不可能不当回事了!   “维尔森,我不知道怎么办好了,明明那个人在我的生活当中算不得真正有意义存在的人,可是……我没有想到有一天,会有人告诉我,那个男人是她未来的姐夫,却偷偷地调戏她,并且对她说爱她,想要娶她,我的心竟然一下子就乱了,觉得自己做人好失败呀,明明知道他跟我没关系,可是他又毕竟是哆哆的爸爸,却要娶我的朋友,如果有一天,他们结婚了,还让我去参加婚礼,甚至介绍他给我认识,我该怎么办呢?”林之音一骨脑地道出她的烦恼,却不知道让维尔森多烦恼。   “之音,你个傻丫头,他爱娶谁娶谁,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理这些乱七八糟的花花公子,也不要想多了,这样好么?我会尽快安排去中国的行程,到时候有我在你身边,不会让你再因为这样的事情烦恼了……”维尔森心急如焚,当然在她说明了她的烦恼后,眉头更是皱得紧紧的,看来他真的不能够再等待了,一定要立刻马上行动了,因为自己的身份和家里人的安排,他早早地订了贵族婚约,他喜欢钢琴而在工作之余到巴黎音乐大学选修钢琴课,因此认识了才情出众的林之音,她不但钢琴弹得出神入化,也单纯得有些离谱,可是就是这样特殊的东方钢琴女孩却让他感觉到异常地可爱,他便逐渐地被她所吸引,他是法国的贵族男人,却一直没有热情直接主动大胆地追求她,的确是有些匪夷所思。   只有维尔森知道是为什么,因为怕吓坏单纯的她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因为林之音是中国普通平民,家里还有儿子,他想要不要了贵族利益婚姻而义无反顾地跟她在一起,还是让他犹豫不绝的,虽然后来知道了她的儿子是怎么来的,便更加地怜惜她喜欢她了,可是在他跟林之音在一起的可能性上,他还是理性的,因此一直围在她的身边,却不直接表达,而她也从来没有任何的主动,他也犹豫着一直在为他们的关系而烦恼和等待,然而现在他还想继续等待观望下去,却突然发现,林之音似乎已经并不永远停留在那里了,他方才意识到他的危机感,即使可以想见那个男人并不太可能成为他跟她之间的障碍,可是他的存在却引起了林之音的注意,那就说明……她开始懂得在意了,而且她在意的人还是哆哆的生理上的爸爸,他便开始心慌意乱了,更恨不得马上便飞到她的身边去,急切地想要表达他的感情,让她意识到他的存在,而不会因此而让他错过她!   036 心上人太迟钝   “嗯……那男人真的是花花公子呀,竟然……一面跟姐姐订婚一面又勾-引妹妹,实在是很讨厌,我的哆哆的爸爸真的不该是这样的……”林之音真是没心没肺,压根也听不出维尔森的紧张和担忧,有人听她诉说心事,她倒是心情好了起来,仰躺着拿着电话,还跟他报怨那个或许的哆哆爸爸的恶行恶状。   “所以呀,这样的男人不需要想他是谁,更不要理他,也不要因为他而烦恼,之音,你向来不需要烦恼任何事情的,有什么苦恼,都可以跟我说,如果心情不好,那就弹弹琴吧……”他马上不失时机地劝她,有些急切地道。   “嗯……我知道……可是我今天看琴谱都看不进去,好烦呀……”林之音又扁了扁小嘴,她因为这个烦恼,她也觉得不应该,也不喜欢,可是她也管不住自己的心要去烦呀……   “那……你不想弹,我给你弹,你只要听就好了,我把电话放免提,马上就去弹……”维尔森立刻提议,便从他的办公室一跃跑进了他的休息室,急步地奔向那里摆放的一架钢琴,也不管此时正是他上班的时间,他想要立刻弹琴给她听,让她因此而忘记了去想那个让他想想也会烦恼不已的男人。   “嗯,可是这个点,你不是正上班呢?”林之音虽然笨,可是跟他认识这么多年,知道维尔森是很忙的,也因为他的家庭的原因,虽然他没有她那么天才,可是也酷爱钢琴,却不能够从事自己喜欢的事业,而只能业余去音乐学院学习学习,可是大多数时候,他却要在公司上班的。   “没事,一会儿没关系的,弹琴会让我更加工作效率高的,特别是给你弹……”维尔森深情款款地道,已经坐在了钢琴前,将电话按成了免提,修长的手指放在了琴键上立刻化成了一串串动听的音符,传到了远在中国的心上人耳中,也想将他的感情传达给她。   可惜他的心上人太迟钝,他弹的曲子是《致爱丽丝》,想表达他的感情,她听得懂他钢琴中的音节,在他的琴声中慢慢地将心中的烦恼除去,情绪渐渐平定了下来,可是她却不了解他的弦外之音!   音乐是一种可以超越人类情感交流的东西,它既可以让真情更加渗入人心,让他们成为知音,也可以让人入定,心灵变得圣洁,变得什么不去想,林之音就是在维尔森悠扬而辗转的幽怨琴声中入定,却什么也不去想的那种知音!   037 广告代言   星期一,是工作日,但是林之音没有学校的音乐课,她便是自由的。   一大早,她收拾妥当,便走出了家门,一辆黑色的轿车已经开到了她的身边。   “早,JIM!”林之音冲着开车人绽开了一个微笑。   “林小姐可以叫我中文名字,许继明!”JIM已经礼貌地下了车,走到林之音的跟前,伸出了手,同时目光也在她的身上打量着,年轻的经济人年纪不大,二十七八岁,身材修长偏瘦,长相清秀俊美,一身休闲装很干净整洁,也没有像其实的艺人经济那样打扮得很前卫,虽然第一次见面,但是林之音的长相,他不该不熟悉,林之音是钢琴界几年内迅速走红的天才少女,能够做为她回国后的经济人,许继明还是挺感觉意外的。   他不知道的是:维尔森这样的法国大型唱片公司总裁为什么会选中他做为她的艺人经济,单只要一个他已婚的身份便让他幸运地得到了这份工资和分红都极可观的工作。   “你好,许先生!合作愉快!”林之音礼貌地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许继明已经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她便也不多话地上了副驾驶的座位。   “林小姐,知道今天我要带你去谈的是什么商业演出吗?”许继明开着车,看了一眼身边坐着的这个清纯娟秀得跟十七八岁的少女一般样子的女孩子,林之音很漂亮,不过是那种干净清秀邻家女孩型的,一点也不妩媚,甚至也没有化过妆,直直的披肩黑发,白皙的小巧的娃娃脸,大大的眼睛清澈如水,小巧的樱唇也没有涂唇红,可是就是这种清纯的气息也格外地有特别的吸引人之处。   “嗯……不是你在安排吗?我说过了,只要是正当的生意,我一般都会接受的……”林之音眨了眨眼睛,这些事情向来不是她要操心的范围内的,她只喜欢创造她的音乐,弹她的琴,她商业演出的事情都全权交给经济人来做,以前的罗德,现在的许继明,都是维尔森帮她找的,她相信他,所以也相信他帮她找的经济人。   “嗯……不过这个是个广告代言……”许继明又看了看林之音,因为她是钢琴家,更多的是参加演出,当然也参加过一些媒体宣传工作,但是并没有做过广告,因为她给他的权限很大,所以他才接了一单广告代言的工作。   “广告代言?”林之音顿时一愣,有些不明白地看着他。   038 通过萧总的亲自过目   “嗯……就像那些为化妆品珠宝或是服装品牌做形象代言人的影视明星,模特什么的做的广告……”许继明有些了解林之音的生活知识贫乏,给她讲了讲广告代言的意思。   “可……可我不是明星,歌星,模特,怎么要我去做这样的广告代言人呢?”林之音愣住了,要说她有些名气,是真的,不过也只是在流行音乐钢琴界内,要说她漂亮,她也的确不差,可也不是顶尖的,怎么有人要找她做广告代言人呢?   “萧氏的合资公司生产法国名牌化妆品,需要在国内找到合适的形象代言人,可是萧总不喜欢那些国内的影星歌星都太过张扬艳俗又没有什么内涵的样子,而你……不但是颇具名气的钢琴美女,又留学法国多年,很适合为这种法国品牌产品做形象广告,昨晚他看了你回国前做的世界巡回演出的媒体采访,便马上给我打电话让你今天去试镜,因为这个形象代言的机会难得,而且整个代言下来,你就可以得到五百万的税后收入,这比你参加两年的商业演出都要多,所以我就应承了下来……”许继明马上给她解释,虽然她要他全权负责,可是毕竟她不是演艺圈的人,而是纯粹的艺术家,艺术家就有艺术家的特殊癖好和人格倾向,会可能排斥这种纯商业而跟音乐无关的产品代言广告,他也生怕林之音有异议。   “五……五百万?”林之音的确是有些排斥跟这种富商赤-裸-裸的铜臭味挂上边,但是她也不得不现实,因为钱的确是好东西,而她需要钱,起码需要可以让她的妈妈和儿子过得更好的钱,这五万万对于她来说绝不是个小数目,是那种让她会心狂跳个不停的天文数字。   “对,除去我的提成,还有所得税扣除,这是税后的价格,不过前提条件是……你试镜要通过萧总的亲自过目……”许继明知道她会觉得这个价格意外,但是从林之音的嘴里和眼里看到的却绝不是那种让人讨厌的女人见钱眼开的丢人德行,她那微张小嘴,眼睛浑圆的样子,反而让她这种淡然的音乐天才女孩子有了不一样的可爱之处,就这一点特别来说,反而更加让他心中有了些底她会过萧尧的那一关。   “萧总?”林之音嘴里轻轻地呢喃着这个称谓。   039 萧氏企业的继承人   对,萧尧,萧氏企业的继承人,萧氏的现任总裁,G市首富萧远的独生子……”许继明轻皱了皱眉头给她解释道,可是心下里却有些不安,因为……虽然萧尧不是他的直接老板,但是他所在的艺人公司却有很多重要业务都要从萧氏这样的大型上市公司来挣钱吃饭的,因此对萧尧这样的重要客户,他打的交道可是不少,起码他知道萧尧年轻有为,但是这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青年才俊却也有这些豪富子弟的不良习气,不但太子脾气,性情恶劣,就算不是很滥地风流,可是他很坏,喜欢不按牌理出牌,林之音……这样特别的女孩子,他不会为难她吧?   “G市首富?”林之音倒不是很好奇萧尧是谁,但是她貌似听她的宝贝儿子提起过G市的首富的确是姓萧,可是她简单容量有限的脑袋却不适合装太多这些信息。   “对,G市首富,是全国排名第三的大型私体产业企业公司,萧氏是百年企业,萧尧这一代已经是第三代了……”许继明倒不意外林之音连这种在G市小学生都知道的事情,她都不清楚,做了多年艺人经济,他还是了解这些有特殊才能的艺人的:越是在他们的专业领域有成就,越是生活低能!   *   萧氏,G市的豪富,这栋座落于寸土寸金的市中心的办公大楼是新建的合资公司,建筑都是崭新的,高耸入云68层的办公建筑,让林之音仰头看去更有种眩晕的感觉,从小到G市出生长大,她却没来过这里,不知道它是以前的什么建筑推倒重建的,因为她和妈妈一直过着穷人的生活,为了省钱,就只能带着她住在近四环以外的平民区,租那些老旧的房子来住,再就是为了生活四处奔波赚钱打工,根本也没有机会来这种市中心的黄金地段看一看,五年前她去法国留学,后来知名度不断提升,才有了钱买了现在住的三环外的房子。   “林小姐进去吧,时间差不多了!”许继明提醒她道。   林之音便跟着他一起走进了萧氏宽敞明亮整洁的一楼办公大厅,国际化的办公装饰,林之音在法国巴黎,去过太多大型公司,包括维尔森的娱乐公司,这里的建筑和装簧风格都在向着法国国际化公司看齐。   “这位就是林小姐?”林之音和许继明被萧氏的接待人员引领着上了18楼偌大的一个工作室,一个看来不超过三十岁的高大却打扮很变态的男人已经一脸挑剔样地站在了摄影区的核心位置,脸很俊,不过化过妆,长发扎在脑后,明显地油头粉面的标准有些女性倾向的男人,上身一件露空的罩衬,下-身紧身的棕色长裤,黑色的长筒靴,双臂环胸,一见就是导演总监一类的架式,他的身边是早已经准备好的摆弄着各种工具的工作人员,在他们进来时,他的目光便马上毫不客气地定在了她的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一副想要在她的脸上看出什么东西的刁钻样,问的是带着他们进来的人,但是他这问话不过是挑剔的意思,因为他认识许继明,也知道他会带谁来,只是看到林之音后有明显不赞同的意思。   040 新娘彩妆   “林之音,这位是萧氏化妆品公司广告策划总监Jecy先生!”许继明向马上便拉着林之音的手臂走向了Jecy,并且给他们介绍。   “Jecy先生你好!”林之音有些紧张,但是却对这个Jecy并不很好感,他对她不满意,她还对他没什么好印象呢,林之音是艺术家,艺术家就有艺术家的偏激的清高思想,对于这样的变态又自以为是的男人,她向来不会有什么好印象,虽然Jecy这样年轻就可以做到萧氏广告策划总监导演的职位,应该也是很有能力的,也肯定在业内是个出名的风云人物,但是林之音决定讨厌他。   “嗯,长得还满好看,不过……还要看化妆后怎么样,是不是会让萧总喜欢!”Jecy看出林之音对他的不赞同,心里不高兴,向来在他旗下当女主角的演员,哪怕是哪个当红的明星名模,哪个不对他恭敬有加,并且主动得爬上他的床,让他潜一把的,可是这个如清水挂面似的,一副**样子的天才钢琴少女就这样地对待他?不过他不高兴也没有办法,因为林之音的确不同于以前那些代言女星的身份,她是真正靠艺术上位的女孩子,也是萧尧亲点的代言人候选人。   林之音被那群工位人员便给按坐在化妆镜前化妆,许继明已经跟着Jecy去里间的办公室谈工作去了,林之音任他们摆布,心里在想,看来那个叫萧尧的总裁还没有到场,不知道她经过化妆试镜之后,他会不会满意她的形象呢?   “很漂亮,打扮起来,果然不一样的风格!”林之音被化妆师和服装师造型师支配,经过近半个小时的折腾,已经完成了,林之音看着化妆镜中的人,有种仿若梦中的感觉,她竟然被化的是新娘装?而Jecy已经和许继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看了她的化妆效果,倒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是……化妆品代言?怎么化的是新娘装?”林之音眨着粘了假睫毛的眼睛,觉得浑身不自在,要知道任何一个女孩子被第一次披上婚纱都会有种不自在又喜悦的心情的,但是她这是作假的,当然就只有不自在而没有喜悦了。   “因为这套法国化妆品的第一季主打产品就是新娘彩妆!”许继明显然是刚刚跟Jecy谈过了事情,所以知道要代言的品牌的具体事宜。   “那……会不会有扮新郎的演员吗?”林之音虽然笨,可是想想她做新娘扮相,可能就不会是一个人唱独角戏吧?那……那不会是要她跟某某男人一起假扮夫妻一样拍广告,然后满街小巷地都是他们的婚纱照吧?那……那怎么能行?她不想这样地跟真正的演员一样弄得满城老百姓都看到她就尖叫包围上来的,甚至……还要莫名其妙地和人像夫妻一样穿着婚纱化着新娘妆的形象深入人心?   “这是新娘彩妆,不需要男星做陪衬,不过……如果你被我选中,萧氏化妆品公司新闻发布会的时候,你要和我一起出席!”猝然响起的低沉好听的男音,让林之音惊讶地抬起了头,目光投向了推开门走进来的人——   041 这个就是萧尧吗?   “这是新娘彩妆,不需要男星做陪衬,不过……如果你被我选中,萧氏化妆品公司新闻发布会的时候,你要和我一起出席!”猝然响起的低沉好听的男音,让林之音惊讶地抬起了头,目光投向了推开门走进来的人——   这个就是萧尧吗?   林之音张大了眼睛,看着走进来的青年男人,二十六七年纪,非常好看,剑眉,坏坏漂亮的眸子,熠熠生辉,挺直的鼻梁,**有型的薄唇,轮廓完美的帅男脸,精短有型的黑发,不白不黑的皮肤,高大挺拔的身高,足有一八三,身上的高级西装笔挺,更显得他的身材也极好,英俊坏男!她定定地打量着他,确切地说,是打量着他和一个女人,因为跟他一起进来的还不只是他一个人,他的怀里还搂着一个脸蛋漂亮身材惹火性-感,也打扮得近乎妖精的女人,一头酒红色的**浪卷发,大眼睛,假睫毛长长地翘起,明显加过人工而西方化的窄鼻梁,涂得艳红的唇彩,身上低胸剪裁面料少得挺可怜的火红的裙子,脚上踩着足有七八寸的高跟鞋,那**的身体也几乎贴在男人的身上,此时也用一种挑衅的眼神跟林之音对视着,搂紧了身边的男人,显然是在示威!   她的样子,林之音不陌生,当红影星——慕容茶茶!因为她虽然不常看电影,可是也知道这个女人在全国的知名度,而她能够跟萧尧搞在一起,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可是……萧尧怎么……让她看来有些面熟呢?她肯定不认识他呀,可是她怎么会莫名其妙地感觉到他的样子她不陌生呢?她不敢相信地瞪着大大的眼睛,瞬也不瞬地看着萧尧,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的样子……怎么让她的心跳好快呀!?难道这就是他们所说的一见钟情吗?   她被她的这种想法给惊讶得目瞪口呆!   她怎么可以对这样一个男人有这种奇怪的想法呢???只因为第一眼看到他就有熟悉的感觉?   林之音看着萧尧也看着慕容茶茶,心里紧张的情绪激动还没有平复,她向来不喜欢看报纸娱乐版或是媒体上的娱乐新闻,竟然从来不知道这个叫萧尧的男人在G市是多么出名的风云人物,可是这样大众化的熟悉的脸孔在她的世界中竟然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见面却让她莫名地心动不已?   现在看到他,她才震惊地惊艳他的英俊出众,却也让她觉得曾经多次见过似的样子,难道……这就是所说的梦中情-人突然出现在现实当中吗?可是……她真的没有在梦中梦到过某某男人呀?她傻傻地发呆,不过看他这样地出现,她就是没听过他的新闻,也看出他是标准的坏男,花花公子,他能够挽着慕容茶茶这种艳星一起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一副吊儿郎当示威的坏德行,更说明他不是个东西!   042 这样姿色的女人   “林之音?”萧尧在得意又坏痞地搂着慕容茶茶跟她对视的过程中,似乎很满意她看到他那一副意外惊讶表情,原本脸上得意的笑容就更得意了,他见惯了太多女人见到他这样一副惊艳又无措的样子了,就是这个颇具盛名的天才钢琴少女也不过如此吗?她看他,他也看她,那一副挑逗又坏痞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浑身不自在,林之音本来就心乱如麻,迷糊又乱了阵脚,他这样双眼如同利剑一样在她的身上不住地打洞,她脸腾地就红了个透。   “是的,林之音,之音,还不同萧总打招呼?”许继明有些奇怪林之音的走神,按理说,萧尧是很帅,很坏,很有这种有钱男人的另类魅力吸引众多女人的目光,可是不该包括林之音这样单纯的钢琴家的,因此他马上拉了拉林之音的手臂,将她不知道跑哪里去的神魂给拉回来。   “哦……哦……萧总,你好!”林之音反才反过了神,心中暗暗骂自己没出息,就算他是很帅很让她眼熟,甚至怀疑他是她或许存在的梦中情-人一般的感觉,可是她也不会真的放任自己这样地情绪发展下去的,他们两个是属于不同世界的人,起码这一点她懂,萧尧一看就是个行为不检点的男人,有钱有势的花花公子,一出现就这样地公开将这种明显是情-妇的娱乐圈女人带在身边,定然真不是个东西,她为他走神不安多丢人呀?于是她对他的不赞同更多了几分,但也礼貌地点了点头,不卑不亢地道,跟萧尧打招呼是打招呼,她却一点理慕容茶茶的意思都没有,别看她没什么钱,但是做人却有自己的原则,像慕容茶茶这种虽然很出名也非常漂亮的女人,可以搞上萧尧这样的男人,一定是靠自己的脸蛋和身体换物质的女人,不过是高级一些的**而已,她并不瞧得起她!   “尧,你找的代言人就是这样姿色的女人呀?”慕容茶茶眼见林之音连理都没有理她的意思,虽然化了妆,可是林之音这个姿色身高身材明显跟她没法比的女孩一副看她跟看**一样的眼神,她当然不会服气了,开什么玩笑,她可是G市乃至全国都有名,自以为身份和地位都高于别的女人的明星,就算这个小丫头是天才钢琴少女,也没有她出名,她有什么了不起,总不该这样对她的态度呀?她马上便不甘寂寞地昂起头,带着浅薄胸大无脑女人的那种德行故意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林之音,撇了撇她艳红的嘴,故做夸张而鄙夷地道,起码在她看来,不管这个有什么样的钢琴家的身份,做个化妆品广告代言人,也该是找她这样知名度更高的,而且以她跟萧尧的关系,竟然不选她而要选她?这实在是让她不服气,今天萧尧要带她一起来,那一定是想给她好看,她总是可以拿她明显比她来得漂亮抢眼的脸蛋和身材同她比个高下吧?   043 有个性,我喜欢!   “能不能够代言,还要看萧总的意思,你认为我的姿色当不了,那是说……你认为你的姿色行了?可是姿色好就很有用吗?你不会是自我感觉总裁的床上起来更有用呢?”萧尧没有说什么时,林之音却已经不咸不淡地开了口,当然她一直也不是个懦弱而任人欺负的女孩子,她只是不想理这些闲事而已,五百万是个不小的数目,她承认这个数目对于她和她的妈妈还有哆哆是很有诱-惑力,但是前提是挣这笔钱,还是在她愿意接受的范围内的,早知道这个代言公司的老板是萧尧这样的男人,他要是只看重女人的姿色找个代言人,她还不会接这个广告呢?!   “小丫头,嘴倒是很刁呀?有个性,我喜欢!”萧尧却一下子扯开了嘴角的坏笑,还放开了挽着慕容茶茶的手,优雅却有些轻佻地走上前,想拉上了林之音的手,让她一机灵本能地想躲闪开。   “哟,握握手都不行?你还是习惯了法国人式的见面拥抱式还是……喜欢直接来个法式热吻?”萧尧真不是个东西,话说着,马上便行动,上前一把将林之音给搂入了怀中。   “你……”林之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弄得有些懵了,既羞又窘,虽然的确是在法国习惯了法国男人这种见面方式,可是萧尧这个让她心慌意乱,不知所措的中国男人这样一来,却让她脸红了个透,无法激烈地反抗来推开他,却又浑身不自在,她这样突然近距离地跟他亲密接触,着实让她意外,而且她还莫名其妙地对他觉得心慌意乱,那他们……这样多难为情呀?   但是萧尧倒不算过分,抱了一下,便也松开了她,仍然用那种坏男的眼神看着她,不住地打量着。   “总裁,怎么样?”Jecy当然要的是萧尧的意见,要是他的确会更想选慕容茶茶,林之音他不太赞同没有用,关键看萧尧怎么想。   “没问题,就是林小姐了,这样的艺术家的气质,再加上我们萧氏的新品牌化妆品,一定能够在中国市场一炮打响的!”萧尧在一番地打量林之音的扮相后,终于脱开了他那副坏痞男的吊儿郎当德行,忽然正式宣布道。   他的一句话,也让林之音意外地抬头定定地看着他,此刻的他认真而迷人,不同于刚刚的恶行恶状,让她的心又狂跳了起来。   他是说……他接受了她做萧氏化妆品公司的形象代言人?她一举就可以挣个税后五百万的佣金?   而她跟他……起码在今后的一段时间就会是雇主和旗下艺人的关系???   “叭叭叭……”工作人员马上为萧尧这一定下了形象主角的决定做出庆祝回应,而萧尧已经向大家点了点头,便匆匆地离开了,因为他的确很忙,就算是平时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也是日理万机的优秀青年企业总裁,临行前还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林之音,可是就是这一眼,足够让她神不守舍一整天的!   林之音没想到他的来去匆匆,甚至心中莫名其妙地有些失落感觉。   “啪啪啪……”镁光灯闪耀下,接下来她就跟傀儡娃娃一样,被动地换衣服,换装束,按人家的要求摆出各种造型,僵硬虚假地笑着,直到拍完照片,御了妆,结束第一天的平面广告工作,她已经累得动也不想动一下了。   而心里还在莫名其妙地想着那个萧尧……   044 也要避人耳目吗?   “嘀嘀嘀……”汽车嗽叭声响起,正在垂头翻看包中课本的程幽然一怔。   “幽然,上车!”车子停下,车窗自动降下,萧尧一张坏男俊脸笑得极其暧昧地看着正错愕抬头看他的程幽然。   “姐夫……你怎么来这里?”程幽然顿时脸红了个透,心如鹿撞,看到萧尧的瞬间,让她这几日连续心神不定的心更狂跳个不停,可是心情却莫名其妙地一下如阴天放晴。   那天她又羞又窘又不知所措地逃掉后,萧尧竟然再没有找过她,也没有打过她电话,按理说,她应该感觉到安心和平静的,可是不然,明明知道就算她姐姐行为不检点,他看不上她,可是他也不该这样地暧昧纠缠她,或许也并非真心实意,但她却因为他几日没有出现而没出息地更加地对他放不下了,既不停地骂自己,却还是忍不住这样地心中对他再来找她有所期望,这的确是大大的不对的,可是无论她怎么骂自己劝自己也没有用,她就是对萧尧又矛盾又无措地非要动心不可!   “你在这里,我当然要来这里!”萧尧下了车,修长笔直的长腿几步迈到她的跟前,一把将她给搂在怀中,也不管下课的点,很多G大的学生都会经过这里的。   “姐夫……你干什么?不要这样……”程幽然努力地挣扎着,红着脸想要摆脱他的拥抱,可是动作却带了半推半就的无力感,连说话的语气都有了些小女孩的娇羞,萧尧的怀抱仍然温暖而狂野,几天没有见到他,他突然出现,并且再次被他拥入怀中,她竟然感觉到了一种从心底里升起的幸福和渴望,她……是喜欢他这样地抱着她的,让她有种甜蜜的激动情绪,似乎……她其实这几天的患得患失,也都是因为他的不出现而在存着埋怨和不满,而他一旦来了,并且将她这样地拥在怀中,她便别无所求了?   “还叫我姐夫,难道你还真的想别人看你我的笑话,而不是……羡慕你有这样的男朋友来接你放学?”萧尧坏痞地笑着,让程幽然更加羞窘又矛盾。   “萧尧,你来这里不合适的,你是公众人物……”程幽然垂着头,却果然乖顺地改了称呼,接受了他的这种说法,的确是的,她怕人家看到萧尧跟她在一起,她却还要喊他姐夫,那么不是更让人误会吗?   “傻丫头,公众人物也有自己的生活,难道……我来追求自己喜欢的女孩子,想让她心甘情愿地爱上我,并且答应嫁给我,也要避人耳目吗?”萧尧知道她那天虽然没有让他得手跑掉了,可是她已经对他动了心了,所以便欲擒故纵地连着晒了她好几天,他还不信她不中他的爱情毒术了,现在她这样子,当然是最好的证明了,于是更得意地拥搂着她,在她的耳边甜言蜜语。   045 想要干什么   “萧尧,你竟胡说……”   “胡说什么?我是真心的,难道……你还怕我骗程家的千金小姐,对你始乱终弃不成?”萧尧坏痞地笑着,声音不高不低,却足以让近在跟前的人听得个半生不熟。   “萧尧,你别在这里乱说话……”程幽然马上紧张了起来,因为她向来不喜欢被太多的人包围注目,所以上学一直低调,不像她姐姐那时一样成天开着豪车,打扮得招摇过市,炫耀她是程家的大小姐,在G大,她的身份并不是被所有的同学知道的。   “那你还不跟我走,私下里聊聊?还在这里非要跟我争论我是你姐夫还是爱的是你好呀?”   “那……那我们快走吧……”不需萧尧再求她哄她,程幽然果然比他更着急离开这里了,因为就是她还想要再争辩两句,却发现很多G大的学生果然有不少经过的人已经开始注意他们,并且私下里议论纷纷了。   “那还不走?”萧尧诡计得逞地坏笑,他目的性明确,想要做什么,当然就一定要实现,他的招数也高明,像程幽然这样单纯的女孩太容易被他达成目的了,想把她带走,当然要选她不得不跟他走的时间来了,上次赶上她姐姐偷情,而这次……嘿嘿,非要赶上她放学时,学生都走出教室的高峰点!   程幽然果然听话,马上任由萧尧将她暧昧地拉着上了车,系上安全带,萧尧已经将车子迅速地驶离G大校门口,将那群八卦地的学生扔在后面,任他们猜测他是谁,是不是年轻英俊多金又坏痞的萧氏总裁,和程幽然什么关系?   他们的车子绝尘而去,一个人却从后面开着车驶了过来,廖凯把着方向盘,将刚刚萧尧和程幽然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脸上现出了极度的惊讶和嫉恨的情绪,他来这里当然也是有企图的,他跟程思蓝是互相逢场作戏地玩一玩,但是对于程幽然,他可是没想玩玩,起码他是真的想把她追到手,并且娶回家,这样不但廖家攀上了程家这样的富豪家庭,他也得到了让他动心又喜欢的女孩子,只是他似乎来晚了一步,没有想到被人占了先,而那个人……竟然还是萧尧!   萧尧……想要干什么呢?既然答应了娶程思蓝,却又这样地来纠缠程幽然?难道他知道了程思蓝的**放浪,压根也不想娶她,却盯上了她纯洁似水的妹妹?可是……就算廖家比不上萧家和程家,可是他们也算是熟悉有些交情的人,据他所知,以萧尧的个性,绝不会做后悔没打算的事情,如果他本来要娶的就是程幽然,就绝不会答应娶程思蓝,可是既然答应了娶姐姐,又为什么要缠着人家妹妹呢?   046 好象有心事   像萧尧这要坏痞又诡计多端的男人,一定想要做什么?可是他要做什么呢?廖凯皱紧了眉头,又妒忌又迷惑,可是饶是他想破头却怎么也想不明白,原因很简单,萧尧是恶总裁,是个坏痞子,可是却并非跟他一样只会吃喝玩乐的花花公子,他的智慧和手段不是廖凯能够比得上的,他在想什么,廖凯这样的单蠢动物又怎么会想明白呢?   *   “妈妈,你照的这些照片真漂亮!”哆哆看着林之音在电脑上翻看许继明发给她的在萧氏做化妆品广告代言所拍的照片的底稿,哆哆马上便凑了过来,上面是林之音化着妆,穿着各式各样礼服的艺术照,虽然林之音天生丽质,不用打扮也很漂亮,可是这样的照片当然跟她平时几乎没有化过什么妆认真打扮起来的样子比不了,在哆哆看来,她活脱脱比那些电影电视上的女明星都漂亮。   “当然了,因为妈妈也漂亮……”林之音笑了笑,也跟自己的儿子逗逗趣,可是看着这些明星艺术化的照片,她却有些心不在焉,照片出来了,就要经过进一步的加工,扩印,装裱,在各大媒体广告宣传,甚至会挂在商场中的化妆品牌推广销售区的醒目位置都要展示的,林之音是钢琴家,出名固然好,可是她其实对出名并不是很感兴趣,她所在意的,却是……那个见过一次面的萧尧,萧氏企业的总裁,帅而坏痞却让她印象深刻念念不忘的男人。   “妈妈,你好象有心事哟?”哆哆人小鬼大地看着林之音的脸,林之音向来清冷而淡然,近乎白痴地什么也不太关注,甚至也不想去在意,可是这几天她会坐在那里发呆,什么也不做地半晌,却不知神游哪里去了,甚至有时还会叹气,神不守舍,她这个样子,或许这个年纪的别的女孩子很正常,可是放在她的身上,却一点也不寻常,因为他的妈妈……似乎有心事了!   “妈妈能有什么心事?”林之音脸刷地一下就红了,虽然她的青春萌动期来得比别的女孩子起码晚了五年,可是她对这些事情既害羞又苦恼,也怕别人看穿的心理可是一点也不会成熟到哪里去,她的心事不想别人知道,就是维尔森那样多年的朋友可以信任的人,她可以将她可能知道哆哆爸爸是谁的事情同他讲,但是这种对某某男人动了心的事情,她都无法跟他说,更何况是她还只有四岁的儿子呢,让他看出来,她更会心虚羞窘得不得了。   047 他妈妈……要恋爱了   “是不是……跟给你拍这婚纱照片有关系呢?”哆哆鬼鬼地看着照片上穿着婚纱高贵漂亮的林之音,大大的眼睛更眯紧了,哪个女孩子不渴望穿上婚纱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的那一天呢?可是林之音不但将几乎所有的精力和兴趣都放在了钢琴上,还莫名其妙地在五年前做了未婚无性妈妈,有了他这个不知道爸爸是谁的小混蛋,可是难道她就真的永远不会像怀春少女一样跟某某男人恋爱结婚呀?估计她这一次做人家化妆品的新婚彩妆形象代言人,被忽然打扮成新娘的样子,肯定触动了她心中那根迟钝的感情神经,他妈妈……要恋爱了!?   “胡说八道,跟这个有什么关系?”林之音马上红着脸地斥责反驳他。   “呵呵,让我猜猜……谁会让我伟大的天才妈妈动了凡心呢?”林之音越是反驳,哆哆就越肯定自己的猜测,眼睛骨碌碌地转着,想想可能出现在她妈妈身边的男人……   “你别乱猜了,猜什么猜?”林之音看她那宝贝儿子的样子,似乎真在思索什么,她就更不好意思了,赶忙想结束话题,将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儿子的好奇心给赶跑,可是她那简单的方法和招数,哪里是她鬼灵精的儿子的对手呢?   “嗯……我想想……要是那个法国叫做维尔森的男人呢……不太可能,五年了,你都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似地,没心没肺白痴地当人家是同学朋友,嗯……要是那个新当你经济人的许继明呢……好像也不太可能,不但人家是已婚男人,还……长得实在很普通,也没什么特点……嗯……要是你学校的那些死气沉沉的半老音乐老师呢,似乎更没谱……能够让我漂亮又天才却感情迟钝的妈妈看上的男人,那一定是走到哪里都鹤立鸡群,艳光四射的那种男人吧?这样的男人……如果不巧是萧氏的总裁呢……英俊多金,有能力还坏而有魅力,那可就不好说了……妈妈,你说……哆哆分析的对不对?萧尧是不是就是让你魂不守舍的那个男人?”哆哆嘟着小嘴,一番头头是道的分析,却让林之音登时眼睛瞪得大大地,不敢置信他竟然能够一下子将她心中偷偷想着,又不敢说出来的人道了出来。   “臭小子,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呀?”林之音脸马上红透至耳根,窘迫得真想将哆哆满脑袋的鬼念头给打走,开什么玩笑,他竟然说穿她的心事?   下章重要人物出场,故事要精彩多多了,一定要收藏呀!   048 怀孕就生了   “可是妈妈……我觉得萧尧是很帅很多金又有能力,可是……他要是做我的爸爸……我倒觉得有些玄,你没有听说过他辉煌灿烂的娱乐新闻呀?”哆哆脸上现出了了然的神色,不过在他看来,她的妈妈眼光倒是真的不错,能够看上的是萧尧那样出类拔萃也极耀眼的男人,可是……他却并不是很赞同他的极品老妈却要去喜欢一个又坏又痞的男人,就是聪明绝顶,手腕高明的女人,围在萧尧身边的还会少呀,可是哪个会是可以真正走进他世界让他认真的?更不要说他妈妈那单纯简单的只有豆芽菜的头脑了。   “他有什么新闻……关我什么事情呀?”林之音垂着头,闷闷地道,就是哆哆不说,她也心里头对此没底呀,她小小地对萧尧心动,难道就真的会有结果吗?   他们是属于不同世界的人,就是动心了又能怎么样呢?   *   “萧尧……你……怎么又要带我去你家?”萧尧将程幽然直接带回家,目的性十分明确,但是这一次程幽然似乎并没有那么害怕了,可是一样是紧张,看他的车子行驶的路线,她马上就明白了他想干什么了,因此看着身边开着车一副悠闲样的他,她紧张地问出了口。   “怎么?不想跟我单独在一起吗?还是……你就那么怕我吃了你?”萧尧扭头看了她一眼,挑了挑修长的剑眉。   “可是……”   “可是什么?男人都是有需要的,憋着难受会憋出病的,你都不知道心疼自己的男人,该满足他的需要的,难道……你想我不找你,而去找别的女人吗?”萧尧的确是够坏痞,当然也了解女孩子的心理,无论程幽然多么地纯洁保守,可是一旦对他有了爱的感觉,她就会对他产生强烈的独占欲和痛惜之情,这是任何女人和男人都免不了的情绪。   “萧尧,可是……我怕……”程幽然果然忽闪着大眼睛,红着脸地不敢看他,可是她却在心中已经有了些放任的想法,的确是的,既然她真的对萧尧动了心,既然想要跟他有什么,既然她也是程家的千金小姐,难道她就不能够相信萧尧对她是认真的吗?起码她没有理由不相信他的话:他要娶程家的小姐,但是看不上她姐姐那么**,那想要的一直是她,她为什么不接受呢?   “怕什么?怕怀孕呀?怀孕就生了,我已经二十六岁了,难道想要正经地结婚生孩子还有什么不可能吗?”萧尧似认真又似哄骗地道,暧昧的波光在她的脸上流转,说的话让她又羞了个彻底。   049 胆子还真不小呀   “可是……我……我才十九岁……”她真的还很小呀,还有一年多才大学毕业,她还没有过第一次呢,更不太可能做好马上跟他结婚生小孩的准备吧?   “哼,五年前,你姐才十八岁,可是你爸爸妈妈和她就做好了要给我生孩子的准备,比起那时的她,你还小吗?”萧尧把着方向盘,忽然地嘴里现出了不屑和冷嘲热讽,同先前的态度一点也不一样,而且他说的是什么……他爸爸妈妈还有她姐姐……让程幽然差点怀疑她的耳朵听错了。   “你……你说什么?五年前……你跟我姐姐不是……”   “当然没有!我想要哪个女人,还不需要别人来强迫我!”萧尧方向盘一转,脚下刹车一踩,车子猝然停了下来,让还没有从他的话中回过神,车子已经停在了萧尧的别墅门前。   “萧尧……”程幽然还想问什么,萧尧已经先下了车,并且将还在那里呆愣的她给抱下了车,直接进了入户门,在她没有反过神时,他已经一把将她给抱在怀中,如狼似虎的唇便已经吞没了她嫩嫩的樱唇,急切地吸吮起来,并且不规矩的手也直接在她的身上上下其手。   “不要这样……”程幽然实在是有些接受不了萧尧的直接和急切,似乎跟她在一起,他想的事情就是真刀真枪地要做这种事情,无论是多想接受他,她……真的怕呀,听说女孩的第一次都会很疼的,搞不好就一次中奖,会怀孕的……   “小丫头,想死我了!这几天天天想着你,你还真不当我是回事呀?连个电话都不打?”萧尧气喘吁吁地索欢,却嘴里还不忘记了诉说会让她傻傻地觉得愧疚的情话,动作却不含糊,一把将她抱起来就   往他的客厅里进,今晚……他一定要得手,无论如何都得睡到这个小丫头!   “那你干什么不打我电话……唔……”程幽然果然好骗,他说这话,抱怨她狠心,她还要抱怨他无情呢,害得她几天都吃不好睡不好,都不知道心疼她想念他,他竟然还说她不找他?   “那你今晚补偿我,喂饱我呀……”萧尧坏痞地笑着,将她的樱唇又一次吞没,然后便拖进了客厅,直接想着就是立刻马上就能够得手了……   “萧尧,你胆子还真不小呀?天还没黑的就把女孩子带回来了?”正在萧尧将程幽然抱着边走边吻,急切进客厅便想扑到沙发上先来一回的时候,却突然低沉而清冷的青年男人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让正急-色企图不良和半推半就不知所措的程幽然吓了一跳。   这章漏传了,补上,呵呵!   050 今晚真的有事   一个高大的男人就那样冷冷地看着他们,悠闲而缓步地走到他们两个跟前。   “你来这里干什么?”萧尧再脸皮厚也肯定受不了有人在他的家里抓他跟女人想上-床的事情,急忙地放开了程幽然,便气急败坏地对着站在他们面前的男人大声地吼道,而程幽然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哪里敢抬头看一看这个意外会出现在萧尧家里的男人是谁,只能无措地垂着头躲在萧尧的身后,在想她是不是该再掉头跑掉还是该勇敢地面对这个显然跟萧尧不可能关系一般的男人?   她不敢看眼前的男人,但是那种压迫感十足的身高,冰冷的气息却让她可以明显地感觉到这个男人的身高应该很高,可能跟萧尧差不多,而且她可以断定,他跟萧尧并不是一个类型的男人,萧尧坏痞,却并不冰冷,但这个男人有种让人不寒而粟的距离感,一触便知。   “你来得,我怎么就来不得?”男人凉凉地开口,让程幽然更断定他是萧尧的熟人,可是……他是谁呢?虽然跟萧尧家的人来往的不算多,可是五年来断断续续地也没少见面,她怎么不知道这一号人物呢?他……是谁?   程幽然好奇心驱使,尴尬却又忍不住想看一看眼前的男人是什么样子。   “小姑娘,你若是愿意让他糟蹋,你就进房间里等他,要么……你该庆幸今天我在这里,最好现在离开,还不至于将来让他骗了身心,哭都找不着调!我找他有正经事情要谈,你请便!”程幽然想偷偷地瞄一眼这个男人时,男人却优雅地先转过了身,直接地向着楼上书房走去。   给了她一个适时而又似乎让人失望的背影!   “萧尧……”她愣愣地看着离开的高大挺拔,魅力十足的酷男的身影,虽然风格完全不同,可是……他跟萧尧的身材还……真的挺像!他是谁,她只能询问地扭头看着已然黑了一张脸的萧尧。   “幽然……你先回去吧,我跟他的确是有事情要谈!”萧尧却意外地并没有如她所愿地给她一个令她满意的回答,起码要告诉他是谁吧,跟他是什么关系,可以出现在他的私人别墅里?   程幽然看着那个很快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只能无措而尴尬地看了萧尧一眼,此时他并没有一点要留她的意思了,只是带着一种她不理解的恼怒又烦躁的表情等她离开。   “明天……我请你吃饭,今晚真的有事!”萧尧看出她的不满和失落情绪,但是并不多做解释,甚至此时多一点哄骗的伎俩也不想施行了。   051 盛行总裁   “嗯……”程幽然只能无限迷惑又失望地离开。   萧尧看着她离开,便马上迈开了长腿,同样地上了楼,直奔书房。   “你到这里来做什么?想找我不会事先打个招呼?”萧尧一进书房,便劈头向着里面的男人大吼,黑着的脸上又添了几道深纹。   “怎么?火没浇灭,冲我发?”冰冷的男人已经闲闲地坐在了偌大的书房里的真皮沙发椅上,点燃了烟,优雅地抽着,对于他的火气,他似乎一点也不当回事,甚至觉得萧尧的样子很孩子气。   “你……你不知道她是谁吗?别告诉我你来不是想打搅我的好事?救下那个小丫头?”萧尧毕竟也有头脑,知道他再表现的生气,只会让眼前这个男人更得意,便不回答他的挑衅的话,而直接十分冲地道。   “哼哼,我怎么知道你把女人带来这里,至于她是谁,我也没兴趣知道,对于你上哪个女人,跟我有什么关系?”他仍然老神在在,毫不当回事地道,可是他越是这种态度,却越让萧尧沉着不起来。   “你……你混蛋呀,她是程幽然,你不知道吗?怎么……我要上你的未婚妻人选,你竟然还这样无动于衷?”萧尧真要被他给气死了,心里真是在抽搐,他不在意,那他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吗?   “就这样的小丫头,你真的上了她,你以为我还当回事了?”男人挑高了眉,对他冰冷地一笑。   “找我什么事?”萧尧果然拿他没辙,无限挫败地瞪着他,在他的脸上的确是找不到一丝的在意来,看来……他这样地不遗余力地想法逗弄程幽然,似乎也真是挺失算,不管她是什么身份,对他没有任何的撼动力,那他做什么也都是白做!   “盛行要做同法国VIMA电子商务公司的合资方案,我需要你相中的那个钢琴家做我们公司的特约代言人,听说你跟她签的是**,我要你改为B级,这一年,她的优先使用权归我!”男人当然找他有正事了,可是他说出的话,却让萧尧一怔。   “你……开什么玩笑?VIMA电子商务公司要发展中国市场不是还在策划阶段?怎么马上就要合资了?我怎么不知道?”萧尧怒目瞪着他,奇了怪了,他们互相有什么重要商业决策,都要事先知会的。   “我刚刚从巴黎谈完合作草案飞回来,VIMA的总裁决定直接投资做中国生意,他就需要本土合资企业,我也正在寻求技术合作方,一拍即合!”男人倒是平淡地跟他解释。   “哼,就一个弹钢琴的女的,也值得你盛行的总裁来找我亲自谈?凭什么让我跟她的合约**改B级?”萧尧不屑地撇撇嘴,很冲地道,同时心里还的确觉得自己又做了一件蠢事,看来……这个混蛋来找他真有正事,应该不是在意程幽然那个小丫头,害他……还以为触到了他的软肋了呢?   052 管教管教你   “嗯……那个叫林之音的女钢琴家是维尔森指定要做合资公司的形象代言人,这是他的条件,至于你……你不答应我,那么下一年度的珠宝生意,我也不会让你的!”原来不是他看中了林之音做他的生意,而是维尔森非要成为林之音的老板,这样他就有更多的机会看着她,追求她了,他要投资中国生意,但是不巧的是,萧尧动作有些快,林之音回国还没呆几天,他竟然便马上找到了林之音,可是签了合约就有法律效应,维尔森无法正面干涉林之音的生活,怕引起她的反感,因为林之音向来是随性而执着的人,不会喜欢别人来强迫她做什么,于是他便想到了找第三方来干予!   “靠,就那个钢琴丫头?还挺有魅力呢……”萧尧撇了撇嘴,维尔森这一举动,甚至要这个男人也要来找他要胁讲条件,他当然看得明白是什么意思,想想那天那个倔强直接又单纯的女孩子,竟然可以让一个法国男人这样地大费周章地追到中国来,那一定是非常喜欢了?   “女人是要看风格的,要是你肯定看不到她的特别了……”男人倒是淡然地吸了一口烟,嘴里闲凉的一句话,却让萧尧猝然眼睛一亮,眯起了坏男眼,看着眼前淡漠如冰的男人……   “你能够看到她的特别?”他慵懒地开口,试探性地问道,心下还在想,像他这样的男人,真的冷酷得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当然也是另类的让他都迷惑,那是不是……只有像林之音那一样另类型的女人才能够让他动心呢?   “你是不是闲得真的发了慌?”男人嘲弄地笑了笑,站起了身,达成他的目的,他便没兴趣跟他闲聊了,萧尧想要使什么坏,向来也不在他在意的范围内的,他……想要走人了。   “喂,你要走,给我把这里的钥匙留下来,下次不准随便进来我家门!”萧尧见他要走,便恼怒地道,想想刚刚跟程幽然又亲又吻让他当观众,他还是觉得没面子的。   “以为我喜欢看你在这里搞女人呢?是老家伙非要我来这里找你的,说你这阵子经常往这里跑,一定在搞什么鬼,让我来这里看看,管教管教你!不过……看来我不该打扰你,你是在给我解决麻烦呢!”他闲闲地站起身,将手中的钥匙随意扔在了桌子上,似笑非笑说出的话,只会让萧尧更觉得自己想撞块豆腐,靠,什么样的女人能够是他的弱点呢?程思蓝他们都看不上也就罢了,可是程幽然那样完全不同类型的怎么他也不在意?   053 不上学做什么(红包加更)   “妈妈,你现在是名人了耶!”林之音难得地拉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出门,因为这几天她的脑子很乱,所以就是安静地呆在家中,也纠结在那些五线谱中,画不出成曲调的豆芽菜,便索性不憋在家里难受了,带着儿子一起出来,反倒有种生活在现实中的满足感,只是她不知道她当了回萧氏法国品牌化妆品的形象代言人,却比她弹十年的钢琴更有强大的宣传效应,满街的大型小型商店,灯箱牌匾竟然都是她代言YIYA化妆品的广告宣传照片,虽然那种照片经过化妆后拍照又艺术化地处理,跟林之音的生活中的形象差得很多,很难让人看到她便同那个明星式的女子联系到一起,可是林之音总有种被很多人在那里注目比较,并且议论纷纷的感觉,这种感觉同她让G大的音乐学院的学生围观不相同,却更让她觉得不自在,她喜欢过她自己平静的日子,认真地弹她的琴,写她的曲子,不习惯这样地被人探寻!但是哆哆毕竟是孩子,是孩子就有这个年纪的好奇心和兴奋情绪,他漂亮天才的妈妈成了家喻户晓的名人,他还有种骄傲的情绪的!   “哆哆,小点声,不要乱吵了,要到学校了……”林之音瞪着眼睛,更握紧了儿子的小子,他这一咋呼不当紧,本来就有人在注意林之音跟广告宣传画上的人像,在比较在不确认,马上便有人开始更加热烈地议论纷纷了。   “妈妈,我不会乱说的,虽然是实话,你是不是怕我到学校去说你的事迹呀?那……就不会送我去学校啦?”哆哆不满地噘起了小嘴,马上不失时机地讲条件,虽然他讨厌死了去学校,可是他又拗不过他妈妈和姥姥的碎碎念,只好去就读这种该死的学前班,其实按他的年纪,上学前班都太早,他该去幼稚园的,可是他不要呀,他不想上这种学校,他想直接上中学,上大学,去经商去发展他辉煌远大的创业世纪呢,但是没办法,他真的还好小呀,他宝贝妈妈那么娇小的个头,他却才到他妈妈的腰,他是人人眼中的小不点,他的妈妈和姥姥都有事要做,不能够放心地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所以他只能去学前班,同那群比他其实通常要大三四岁的孩子一起学习那些他早就背得滚瓜烂熟的小九九和英文字母,他真的不想在那里呆呀,他知道他妈妈那个别扭的个性的,不希望他太过夸张地宣传她的“身份”,因此他想拿这个要胁她,不要送他到学校!   “想的美呢,你这么小,不上学做什么?天天玩电脑,眼睛都要坏掉了!”林之音无奈地捏着他挺俏的鼻子,学校近在眼前了。   感谢Tutti1004的红包,谢谢你的鼓励,我会更努力的写好这文的)   亲们:司马要让重要人物见面碰撞了,无限期待吧,一定要收藏呀!   054 我儿子很调皮   “欢迎林天童小朋友到新世纪实验小学!”眉开眼笑的班主任老师一见她们,马上绽开了暧昧的笑,说的是欢迎哆哆的话,可是那双眼睛却在林之音的脸上身上打着转,不管别人认不认得出来林之音,她当然掌握得可都是货真价实的确切她的信息的,甚至连别人都不知道的,这个亲近在G市窜红的萧氏YIYA化妆品代言人,林之音送孩子入学,让她马上眼中现出了暧昧的神色,这个看来才像十七八岁的女孩子,竟然有这么大的儿子,而且父不详,她把父不详的儿子送到他们这所贵族名校入学,就是让她八卦她这样的年轻的名女孩,竟然还是个单身妈妈,这绝对是八卦的最劲爆的第一手话题,足够她跟学校的女老师们一周的闲嗑牙了!   “麻烦您了,张老师,我儿子很调皮的!”林之音明显地感觉到了张老师那八婆式的探寻的目光,只能够尴尬地红着脸道,因为她五年前在法国意外地生了哆哆,可是她才只有十八九岁,还要上学,她要替她带孩子,在国外还好办,法国人各自过各自的生活,不八卦别人的私事,可是中国人却不同,像张老师这样八卦别人私事的女人有的是,可是她既然有勇气生下了哆哆,就不能不接受别人的白眼,甚至是胡乱议论她,她无奈也得接受。   “不会的,林天童是难得一见的天才儿童,很懂事的,我们学校破格录取这样小的孩子进学前班,是我们的荣幸,他的入学测验是八百名儿童中的第一名,连我们校长都惊讶呢!”张老师虽然八卦讨人厌,不过这话说的可是实话,哆哆的智商一百八,不但没有测验题能难倒他,他问老师的问题,有些他们都无法回答,这让这个向来以接收豪门贵族学生的学校的校长意识到了:林天童是个天才儿童,有他在这所学校,将会给他们带来数不清的荣誉和更高的知名度,破格录取了他!   林之音只是笑了笑,冲被张老师拉着小手不甘不愿要进教室的哆哆摆了摆手,叮嘱他要听老师的话,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妈妈,下班早点来接我哟……”哆哆噘着小嘴,扭头仍然不高兴地冲林之音道,讨厌,他的妈妈呀,非要这样不疼他不顾他感受地非要送他到学校……   下章盛行总裁要跟傻妞见面了,一定要收藏啊!   055 看上他,的确是他的造化   “等等,小帅哥哟……”正在哆哆三步一回头地扭着脖子看着林之音时,一个极不和谐而讨厌的声音让哆哆顿时脸冒黑线,一个足有六七岁的女孩子像只粉蝶一样刚刚从豪华的轿车上下来,便边跑边喊地向着哆哆扑了过来,一身粉色的公主裙,裹着她显然有些胖的圆滚滚的身子,脚上一双红色的公主皮鞋,头上还扎着粉红色的发带,长得绝不在哆哆看着称得上漂亮,或者起码称得上是可爱的脸,那双眼睛一看到哆哆,马上跟个花痴一样要将他意-淫-个千百遍,也不管是第一次见面,便上前一把将哆哆给抱住,更恶心的是,还马上将她流着口水的嘴直接贴上了哆哆的嫩脸,“叭唧”一声响,就来个结结实实的吻。   “喂,你什么鬼东西,干嘛乱亲人?”哆哆恼死了,恶狠狠地想推开“投怀送抱”的恶心公主,可是他再凶,却只是个四岁大的男孩子,这个大他至少两岁的女孩子,又高又壮,还跟八脚章鱼一样,他压根也不是她的对手,只能让她吃光了嫩豆腐,而他那个白痴老妈就那样傻呆呆地看着她的宝贝儿子第一天上学,就被这种花痴女同学给占便宜!   “你好,我叫盛雨璇,很高兴认识你!以后你就是我的男朋友了,我做你的女朋友,好不好?”小女孩仍然搂着他不放,一副占有欲霸道十足又爱不释手的样子,还死不要脸地宣布哆哆是她的男朋友?让哆哆又羞又恼。   “你别臭美了,谁要高兴认识你,做你男朋友?就你这样的,白给我都不要!”哆哆大声地吼她,在她说话稍微给点力的时候,便使足了吃奶的劲将送上门来的花痴胖妞给狠狠地推开,而他已经想扑进林之音的怀抱,直接跑出学校的大门回家算了,这什么学校,什么破花痴同学,上学第一天就让他被吃了豆腐,他才不要呢!   “一般男生,我还不屑看上呢,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小女孩绝对的公主脾气,那样子跟个骄傲的孔雀一样,丝毫也不因为哆哆的话而退缩,反而骄傲地大声地道。   “这个孩子真花痴……”林之音无奈地冲天翻白眼,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被个小女孩给缠着,她有种无力感,哆哆是天生的极品帅哥,就是很小,可是却长得超级俊,想不到第一天上学,就被小女孩缠上了,真不知道她是该骄傲,还是替哆哆烦恼。   “哼,花痴?雨璇看上他,的确是他的造化!”低沉好听却极度冷淡的嘲弄男音在她头顶响起,伴着压迫感十足的身高,足足将林之音身上接受的太阳光都一下子给挡得没了光线,让她意识到身边已经站着了一个高大的男人,而且浑身散发着一种叫做生人勿近,我很冷酷,惹我后果自负的意思!   056 这个男人是谁?(红包加更)   “你们以为你们是谁?”林之音恼怒地扭头想看一眼身边的男人,可是背着阳光让她看不清眼前男人的五官,而男人却看清了她的脸。   “不是谁,不过你们也不是谁!那个……是你的儿子吗?”他定定地看着眼前的林之音,原本酷冷嘲弄的表情却是一僵,他十分惊讶地皱着眉头,再三地打量着她,林之音很漂亮,但是算不上顶级,她并不过分打扮,甚至不施脂粉,也不修饰什么,天生细嫩白皙的皮肤,自然的柳眉,如水的黑葡萄般的眼睛,小巧的鼻翘,精致的小小的嘴,米白的高领衫,简单的风衣,铅笔裤,身材纤细娇柔,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不一样的艺术家自然的清高和傲然,看年纪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一副娇嫩**少女模样,这样的女孩子……还真的很不一样,不是他曾经有过的那一类女人,他看着她,也看着已经被张老师一手拉着一个给治服的两个孩子中的小男孩的背影,脸上现出了惊讶又迷惑的表情:她……不会有个这么大的儿子吧?   “您好,是盛先生吧,您是雨璇的爸爸吗?您还是第一次来呢,我是盛雨璇的班主任张文佳!呵呵,林天童,她是盛雨璇,也是我们班的,她可是班上的小公主,你们以后要在一起互相帮助,共同进步呀……””张老师一副眼泛桃花的德行,虽然是头一次看到送盛雨璇上学的青年男人,不是平时送她来的那个司机,而且她一眼便认出了这个男人,一副谄媚又讨好的花痴表情,跟她手拉着的盛雨璇一个样,在这个盛先生的面前,极度地表示着她人民女老师的温柔似水又循循善诱的好脾气好教养的风格,那张原本并不怎么样的脸也摆出了大大的笑容,罗里罗索地问这问那,希望能够得到这个应该开着豪车送女儿上学的男人的注意,虽然有些迷惑他有女儿,她可是认得他是谁,并且知道他是单身的身份的,能够攀上这样的男人认识,那也是天大的造化,要是有幸能够让他看上她,就算当人家后妈,她也求之不得呢!   “嗯!”男人却只是淡然地面对她的热情如火的讨好神色,示意她带着孩子进去上课,连句礼貌的谢谢都懒得说,似乎都没有正眼看她一眼,仍然看着眼前的林之音。   感谢Tutti1004的红包,亲亲你   057 那是你儿子   “讨厌,我不要跟她一个班了,妈妈……”哆哆大声地喊着林之音寻求帮助,想要抗议这不公平命运的安排,竟然让他上学第一天就遇上了麻烦,却看到了林之音的身边站着一个跟个柱子似的高大得过分的男人,跟着林之音背着朝阳看着他们被那个张老师拉走而无动于衷?   这个男人是谁?那个讨厌花痴胖妞的爸爸?花痴女儿配富豪恶霸老爸?欺负他太小加上他的白痴连儿子都不知道保护的傻老妈?哆哆被张老师拉着,个子太小让她的胳膊将目光挡了大半,压根也看不清那跟他妈妈站一起的男人长相,不过他敏锐地可以感觉到那个高大得足够比他妈妈多一个多脑袋的家伙浑身都散发着一种叫做冰冷的东西!他不知道他这一句话,却让男人皱着的剑眉又是一紧,虽然没看清这个男孩的长相,但是他喊着林之音妈妈,他却听明白了,原来她竟然真是他的妈妈,可是呢,看她一副十七八岁的少女模样 ,实际年龄也顶多二十二三岁,竟然能够有这么大的儿子也的确让人惊讶!   “林天童,跟老师和雨璇一起上学,林小姐,盛先生,再见!”张文佳眼见盛先生无心理睬她,也不好更进一步地再做些什么暗示,毕竟人家送孩子来上学,她也有职责所在,这个男人第一次来学校送孩子,可是她却一眼认出了他,因为……恐怕G市只有林之音或许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谁,而任何喜欢八卦,年轻爱泛花痴的女人,哪个不认得这个男人是谁呀?今天让她遇见,就说明他们有缘,她有机会吊到钻石单身汉了,这是个好的开始,这个男人今天来了,明天也许还会再来,她说不定要麻雀变凤凰喽!因此她拉着两个孩子一起进教室,还在心里狂跳地想多回几次头:这个男人可真帅呀,比照片新闻上的还要帅,甚至比过了G市的第一公子——萧尧呢!   “那是你儿子?”男人看着张老师将两个孩子带走,他才将目光从哆哆的身上收回,脸上惊讶的表情已经平静了下来,冷然却不算太失礼地想跟林之音问个好,可是此时林之音却呆呆地站在那里,甚至相当不礼貌地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在他扭头的一瞬间,让她看清了男人的脸……   058 让你走了吗?   她的心已然狂乱得不知所措了,不敢相信眼前男人的脸,性格的剑眉修长有型,朗目炯炯有神,挺直的鼻梁,**厚薄适中的嘴唇,浓黑潇洒的短发,黑色的阿曼尼手工西装笔挺有型,将他高大完美的身材趁得更加完美,二十七八岁年纪,浑然天成的自信和天生优雅的贵族风度,带着一股酷冷铁血的味道,好看完美的型男超级俊脸比过她见过的任何男人不当紧,可是……他怎么也这么让她觉得眼熟呢?她惊讶地在她有限的大脑容量里想象着他让她觉得熟悉的原因,很快便找到了那个相似的脸:萧尧,他跟跟萧尧有些像?!这几天让她成天魂不守舍的男人,这个男人跟萧尧绝对在眉宇间有些相像,才会让她觉得这般地眼熟,可是他们两个却是完全不同风格的男人,虽然一样高大英俊挺拔,一样是富贵人家出生的贵族霸道又任性的太子,但是一个热一个冷,一个热得让你觉得痞得入骨却也坏得有个性,一个冷得不近人情,滴水成冰,却一样是坏男人,不过他这种坏,林之音不喜欢,她喜欢萧尧那种痞痞的坏样,即使是坏也让人觉得魅力十足!她瞬间地在心中将两个男人做了比较,不过她最终却得出结论:这个男人她不喜欢,绝对不喜欢,她决定讨厌他,即使他长得跟萧尧一样俊得没边,甚至有几分的相像,或许还是什么沾亲带故的亲戚!   “你管呢?”林之音瞪了他一眼,转身就想走开,对于她来说,向来都是随心随性地,想要喜欢一个她会喜欢,想要讨厌一个人也就要讨厌他,他这样的人,一看就是有有钱人家,平时飞扬跋扈任性霸道惯了的太子,也不把平民百姓当回事,她也没想要跟这种人有交集,她才不屑理他呢!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林之音的表现着实意了这个叫做盛先生的男人的外,前一秒还不错神地看着他的脸,跟个傻瓜一样盯着他不放,他都以为她跟那个花痴的张老师一样想乘机吊有钱男人的意思,可是现在一转眼的功夫,她变脸的速度倒是很快,竟然他主动跟她说话,她竟然转身就要走?他马上皱紧了剑眉,毫无预警,一点也不礼貌地一把将她给拉住。   059 像我的儿子   “干什么?放开我……”林之音被迫回头,挣扎着想甩开他,发现这个霸道又很酷的冷男人竟然将她的胳膊给狠狠抓住,丝毫放开的意思也没有,甚至都**了她,跟一个男人这样近在咫尺的接触,她是相当不习惯的,特别是对着的是眼前这个跟萧尧有些相像的脸,男人酷冷霸道,给人心底极度的不安感觉,特别是那双如深潭般的眼睛这样地看着她,让她有种被透视,被射穿的恐惶,这张让她无论如何也觉得奇怪得特熟悉的脸,她更迷惑了,他只是像萧尧吗?怎么这个样子,让她的心无法平静了呢?她明明决定从心底里讨厌死这个男人,可是看着近在跟前的脸,闻着他身上特有的好闻的男人的味道,竟然让她一时的脑筋短路,她无耻地……好想抚上这张完美的脸,因为觉得他……好像她最亲的人——   她的宝贝儿子???   天哪,她怎么没有想到,他……这么地让她看来眼熟,竟然是因为他长得……好像她的宝贝儿子呀???   她怎么这么笨,虽然他是一个成年的男人,而她的哆哆是个才四岁大粉粉嫩嫩的孩子,可是这两张完美的五官,竟然……那么地相像?   她的心狂跳了起来,盯着他吊在跟前的脸,表情都瞬间地风云变幻,从原来的愤怒到此时的惊讶和激动,他长得像她的哆哆,他长得这么地像她的儿子?她不觉慢慢地将颤抖的手指按着自己的心意所想,去摸上了他的脸……   “喂,你犯什么花痴?”林之音的温热的手指一摸上他的脸时,顿时让他跟触电一样地狠狠地甩脸躲开,连拉着她的手臂也马上放开了,开什么玩笑?这女人真是个花痴,他还以为她欲擒故纵想引起他注意的伎俩有什么高明之处呢,原来不过能够坚持的只有一分钟而已,但是显然……她现在的表现让他又觉得烦了,这女人……也太自以为是了吧?   “你……好像我儿子!”谁知道林之音被他近乎粗鲁地松开,她却没有恼,反而仍然傻呆呆地盯着他的脸,嘴里也不听使唤地大声说出来,甚至还带着兴奋的意思。   “你儿子?你成年了吗?生得出我这么大的儿子?”他顿时绿了脸,恨不得掐断她的脖子,他不敢置信而嘲弄地看着林之音,果然又是一个想要靠奇招引起他注意的物质女人,竟然连这种话也想得出来对他说,她以为她是谁?以为自己漂亮并且意外跟他遇到就可以比别的女人技高一筹博得他的注意,甚至不惜将一个“孩子”栽赃到他的头上吧?好像她儿子?刚刚那个小鬼吗?她的私生子吗?哼,她能够十八九岁生得出来,他还生不出来呢,因为到今天为止,他长这么大,就算他不是处-男,可是起码有一样他可以肯定,他绝没有在任何女人身上留过种,而这个白痴女人竟然敢说他……像她的儿子??   060 盛则行   要么是她太不了解他了,要么就是她太不了解自己了?   不知道他不是好惹的吗?   “我……胡说的……”林之音自觉她的话说得突兀,因为实在未经过大脑,这种话怎么可以随便说呢?世界上长得像的人有的是,可是她却在一个足以当哆哆爸爸年纪的男人面前说这话,人家要是不误会她别有所图还怪了呢,他的哆哆像他,其实也是有些像萧尧,这个男人跟萧尧也像呢,她现在才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两个男人让她一见面就觉得眼熟,原来他们都像她的哆哆,害她竟然神不守舍地都开始怀疑自己也犯了花痴病!   “看你也是胡说,以为自己是谁?跟你说句话,就以为我想认识你呀!”他见她没他想象的那般更加神经质地想要解释或是掩饰什么,他倒是有些奇怪她的反应,不过话说得仍然可恶至极,也讨厌得很!   “我没想要认识你,没必要!”林之音向来做事情都是看心情的,她不想认识交往的人,都会直截了当地拒绝,因此她对着这个男人淡漠地说完这话,他无礼,她也不会觉得自己失礼,转身仍然就要走。   “你不知道我是谁吗?”男人有些觉得奇怪,如果她想吊他,现在应该是个再好不过的机会,这样的女人,他见得多了,不抓住机会缠上他,难道还真的要走掉?她还想拽到什么时候?   “你以为你是**吗?我干嘛要知道你是谁?”林之音扭头瞪了他一眼,带着嘲弄的意味,她干嘛要认识他呢?他是多出名的名人吗?市长?明星?上过奥运的运动员,还是上过春晚的主持人?   “喂,盛则行!”男人倒是被她眼中那抹讽刺却奇异的不掺任何虚假迷惑成分的澄澈眼神给弄得给一怔,她真的不认识他?而且好像没有任何矫揉造作的成分在里面,这双眼睛在看人的时候,让他有种莫名其妙的心虚的感觉,觉得他这样地以为她,纯粹就是在自我膨胀地臆测一个压根就对他没兴趣的女人的心思,他在她的背后,声音不高不低地自我介绍,起码他觉得,她可能真的对他的长相不熟悉,不过……他报出自己的名字之后,她总是会吓一跳的吧?要知道在G市,他的花边新闻肯定没有萧尧多,可是他不上娱乐版,却总是上财经版的,这个女孩子这个年纪正是八卦并且对他这种出名的有钱又年轻,甚至非常有作为的男人关注的年纪,即使是她已经有了那么大的私生子,她不会连他的名字都没听过吧?   “我慎不慎行?关你什么事情?”然而白痴傻妞却让他更加跌破眼镜,压根就没有意识到他说的是他的名字,而这个名字对她来说也的确听都没听过,她还以为他在说的是什么论语里的圣人训“慎则行”的话,在警告她对他的态度不妥当,后果很严重,要她小心呢?   061 高明的欲擒故纵   “盛则行,我的名字,你不会都没听过我的名字吧?刚刚那个花痴老师叫我盛先生,你没有听到?”如果她真的想以这种特别的方式引起他的注意,盛则行真是要对她另眼相看了,因为她装得也太像了,他倒是很想看看她能够耍什么花样?在一个年轻的女孩面前被当成了笑话,不管是真的假的,在她说完这话,一脸认真又有些羞恼的样子时,在他酷冷的脸上,无奈地现出了一份苦笑。   “哦,这样呀,我不知道……”林之音一点也不觉得愧疚,只不过还是明白了这个男人叫盛则行,她理解错了他的意思。   “那你知道什么?”盛则行当然不相信她的话了。   “什么也不知道!”林之音恼死了,莫名其妙送儿子上个学,竟然还碰到了神经男人的纠缠,就算他长得像她的宝贝儿子又怎么样?她才不甩他呢!   “我还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吧?”盛则行挑了挑眉毛,看她那个样子,实在是该哭笑不得,不过她这样的表现,却奇异地引起了他的兴趣,他就是想看她能够将装傻进行到哪一步?于是他看了一下自己的腕表,又向她点点头,竟然邀请她一起吃个饭。   “我为什么要跟你一起吃饭,我们又不熟?”林之音顿了顿,他语气缓和,也没有更恶劣,倒是有些让她意外,不过她没必要跟人家一个陌生男人,还是她宝贝儿子的同学家长就特意结仇的,他有女儿,也说明他是有家室的人,她也有儿子,人家也看到了,她也不可能会想到他别有企图,不过,原则她还是有,不认识的人,怎么就一起吃饭呢?   “认识不就熟了吗?”盛则行不得不在心里怀疑,如果林之音压根就不知道他是谁,他挫败没面子也没辙,他也没有那么自恋,他再有名,也的确没有办法要求所有的G市人都认识他,林之音可能就是那个“都”之外的,不过在确认之前,他还是想跟她玩一玩,如果这把戏很有意思,她喜欢,他也有兴趣,难道他还怕她怎么样他不成吗?   “不想认识,便不会熟!”林之音真是有个性,断然地拒绝他,转身便走,再也不理他,她不知道,她向来神经大条,无知得近乎可笑的奇怪表现,竟然将一个陌生而骄傲冷酷男人的胃口给吊得足足的!甚至气得牙根都在痒!   盛则行站在那里,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转身离开,向她停在停车场上一辆再普通不过的轿车走去,压根都没有再回头的意思,心下却泛起了极不舒服的感觉,第一次,他竟然在一个如此平凡的女人面前被耍了,前一秒还近乎花痴地要摸上他的脸,还妄想引起他的注意,下一秒竟然就变了样,不管他有多么英俊无比的脸,穿的是世界名牌的西装,开着的是法拉利跑车,甚至主动邀请她一起吃饭?她竟然拒绝了他,而且还走得这样坚决,他还不信她不是在欲擒故纵?   062 钢琴老王子   世界著名钢琴演奏家李斯特将要来G市巡回演出。   这位世界知名的钢琴大师据说还是出生长大于G市的,虽然多年定居美国,但是他在国内的知名度还是很高的,他来中国演出,这对于中国的音乐界也是个非常振撼的大事情!   李斯特,40岁,世界级知名钢琴演奏大师,天才音乐神童,5岁便会拉小提琴,然后在世界级大师的指点下学习钢琴,十五岁一举成名,二十岁,移民美国,未婚,英俊洒潇,风流倜傥,迷倒万千女性乐迷,是公认的殿堂级音乐王子,钻石单身汉,让无数女人伤透了心,现在仍然游走于众花丛间无人能及!他的绯闻,同他的音乐一样闻名世界!   “啪!”萧远瞥了眼娱乐版的头版头条,重重地将报纸扔在了桌子上,深黑的剑眉拧成了疙瘩,“这种花花公子式的破烂男人,抹得油头粉面的扮年轻,都四十岁了竟然还配叫钢琴王子?来G市办个巡演,还要我出钱给他捧场?”他愤愤不平地道,狠狠吸了口手中的烟,他不是吝惜钱,但是他却不喜欢把钱花在这种人的身上,可是他又是G市的首富,华商首席代表,G市这群平日里没事干的政府官员,炒作不出来太有价值的标志性可以轰动全国的大好事件来炫耀政绩,竟然把这种假洋鬼子花大价钱请来做巡回演出,以求什么精神文明建设,发展高雅音乐雅俗共赏,提高市民素质!可是他们这一搞不当紧,这每场上亿的演出赞助费,就要他们这些有钱人来出,妈的,这钱花得真是晦气又冤枉!   “爸爸,你这生什么气?人家就是受欢迎呀,没看到吗?‘万千女乐迷’午夜便雇人排队购票,非要一睹王子风采,他出名,咱出钱,可这钱也不白出,不但可以拿到票房分红,还可以提高萧氏的知名度,对咱们的生意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不过是走个过场,参加现场开幕式,同李斯特及助演人员见个面,最后再颁个奖什么的,有什么值得这么气的?不会是……你嫉妒人家也不过是比你小个几岁,可是还当年轻王子受到女人欢迎吧?”萧尧吊儿郎当地嘻笑着将报纸拿了起来,坏笑着翻看着上面的新闻报道,说出的话直让萧远更来气。   “你个臭小子,竟然敢这么跟你老子说话?拿我跟这种破烂男人比?”萧远要被气死了,虽然他儿子都这么大了,但是萧远的确是大不了李斯特几岁,李斯特40岁未婚,他儿子却已经二十六岁了,而萧远也才四十八岁,他看来也仍然年轻英俊,身材高大挺拔,体格也健壮,却比不了这种常年混迹艺术界,还把美容保养当日程的男人,更何况他们还有八岁的年龄差,李斯特还在当钻石单身青年,萧远却是可以等着做爷爷的人了!   063 不过是种马男人   “爸爸,你一口一个破烂男人地说李斯特,难道……你还曾经认识他不成?”萧尧挑了挑剑眉,看着报纸上的超巨幅的彩色照片,不得不在心里承认,这个男人还真是保养得宜,虽然并非演员,可是40岁的长相,看来也同那些明星一样照样可以老黄瓜刷绿漆地演18岁的小伙子。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认识他怎么了?不过就是以前的G市市长的儿子,高干子弟,娇生惯养长大的,有点天赋就以为自己可以飞上了天了,G市都装不下他了,还跑去美国当假洋鬼子,连名字都改得土不土洋不洋了……”萧远撇了撇嘴,不屑地道,倒是让萧尧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原来他还真的认得李斯特,这倒正常,因为李斯特既然是市长的儿子,萧家也一直是有钱人,那么这政商之间的往来也是有很多机会的。   “爸爸,那老王子原来不叫李斯特呀?”萧尧偷着笑了笑,看他老爹那样子是非常讨厌李斯特了,他便在心中想,那家伙风流,也不至于让他爸爸这样讨厌,他这么讨厌他,一定是因为什么了。   “嗯,他本来叫李斯的,后来出了名,就改艺名叫李斯特了,想想他那崇洋媚外的德行就讨人厌!”萧远皱紧了眉头,看来他跟李斯特的交情似乎也不算太浅,因为烦一个人也是有理由的,萧尧的确有理由认为,起码……他们曾经交情匪浅!   “呵呵,这名子也没什么不好,搞音乐的当然也有起艺名的习惯了,他想跟世界钢琴大师齐名,也有道理!”萧尧对音乐不是很感兴趣,但是起码也知道似乎哪个国家的钢琴家的确有过叫这个名字的。   “装高雅,不过是个种马男人而已!”萧远瞪了他儿子一眼,说的是李斯特,其实也在责备他的宝贝儿子的风流,他这个儿子别的方面还满好,就是风流任性不听话这一点,的确是让他头疼,本来该是娶老婆成家要小孩的年纪了,可是他仍然在外面胡作非为,这一点一点也不像他,也让他非常生气!   “爸爸,你别旁敲侧击地说我,我风流也没玩滥-交,至于‘种马’就更谈不上了,我都有做保护的,一定不会乱留种的!”萧尧马上为自己辩白,他老爸这一点的确是管得够宽,也对他极不满意。   萧尧不但不听他的话,乖乖地赶快豪门利益联姻,于萧家于他都有利,他还喜欢拈花惹草,风流成性,还任性霸道,坏痞无赖。   064 说到底,你就是偏心!   萧远曾是G市出名的极坏豪门男人,他却并不风流,早早家族利益结婚娶了他妈妈,但是后来却执意离了婚,虽然他妈妈总是说他爸爸有了外心才非要离婚的,但是离婚多年,却并未再婚,他没有从他爸爸妈妈口中问出个所以然,但是也猜想他爸爸是不是年轻那会儿有过让他真心爱的女人,可是因为他的豪门联姻,却未能够在一起,才导致他的爸爸再也不想随便找个有利无爱的老婆再婚!   萧尧现在这样地任性不听话,他生气,但是却并没有真的非逼他就犯不可的意思,这一点儿,萧远还算是个明理的好父亲的!   “不乱留种?我倒希望你留种,两个儿子,没一个听话的……”萧远不满地嘟囔着,他一这样说,马上便让萧尧的剑眉更皱紧了。   “就是,你干嘛总是管我?盯在我的身上,明明有一个更不听话的,还比我老,你干嘛不管他要管我?”萧尧相当不服气地道。   “他……他只要能够叫我一声爸爸,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唉……”萧远也无奈地冲天叹了口气,人人都知道他萧远有个叫萧尧的独生子,是他唯一的继承人,可是却不知道他还有一个宝贝长子,不但各方面都极其优秀,甚至做生意的魄力和掌握商机的稳准狠程度,比他年轻的时候都更狠更辣,可是他就生活在他的身边,却连叫声爸爸都吝惜,也不肯公开承认他是他的儿子,当然……萧远就算很想像管萧尧一样去管教他,他却没有立场,因为……他从小就不肯听他的话,原因纠结起来,就是源于他二十年前执意地跟他的老婆离了婚,虽然他从来没有后悔自己的决定,可这个却是他的硬伤,让他无法左右他的事情!   “哼,偏心,爸爸,说到底,你就是偏心!”萧尧仍然不满地撇撇嘴,他大哥是萧氏隐形的太子,而他顶着独生子的光环,从小到大却处处受到萧远的管制,他当然不服气了!   “臭小子,都是爸爸的好儿子,爸爸怎么偏心了?让你当萧氏的总裁,你还不满意?”萧远恼怒地瞪着他,还说他偏心,他哪里偏心了?   “那是因为大哥不肯要你的萧氏,你才让我当总裁的!”萧尧气他老爸向来有一套,他瞪眼,他也回瞪他,比眼睛大,他向来不会输给他!   “你……你个混小子,你说什么呢?”   “我就说了,谁稀罕你的萧氏?你还不到五十岁,却要当太上皇,大哥不肯接手,你就逼我给你卖命,我才二十出头就开始管你这破公司,天天忙得要死要活,你倒是闲得慌,成天管着我,连娶哪个女人当老婆,泡哪个妞你也要管,你还要不要我活了?”萧尧来了火气,马上回吼他。   065 钻石王公   “臭小子,你就这么对待你老爸,看待咱们的萧氏?你老爸要不是为了你们,怎么会老得这么快,现在你们翅膀硬了,让你们接手怎么了?还都不想要了,你们是不是想气死我算了?”萧远真是要被他们两兄弟气死了,萧氏是堂堂的G市是首富,是全国排名第三的私企,明星企业,是他们萧家的几代的宝贝,别人家的兄弟为争家产都要打破了头,可是他的宝贝儿子们倒好,家业成了他们口中的破玩艺,不屑一顾的烫手山芋,一个不肯接,非要自已创业,一个接了,还觉得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成天跟他叫板,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爸爸,你还老?我看你还年轻得很呢,头发乌黑发亮,身板也硬朗,脸上也看不到老人斑,不但年轻英俊,还能跟四十岁的老情敌斗气到现在,没事对我管东管西,你哪里老了?我怎么看不出来?”萧尧向来跟他老爸斗嘴是相当有一套的,直让萧远的中年俊脸黑得能够炸碉堡!   “臭小子,气死我了……”萧远实在恼得无法,便上前想给他的儿子来一个左勾拳,但是萧尧太了解他了,知道自己说完这话,一定会挨收拾,早已经动作迅速地脚底抹油,转身闪人!   “爸爸,你气什么?是不是李斯特真是你的情敌呀?那……你可惨了,人家才四十,还是女性眼中的钻石王子,你呀……只能是钻石王公了!”萧尧眼见他老爸动作没他快,重重拍下来的拳头落了空,便更得意地笑开了花,跑出门前,还不忘记了补一句损他老爸。   “谁说李斯特是我情敌了?”萧远拿这个臭小子没辙,没打着他,倒是更让他气没处撒,只能看着桌子上那张超巨幅的报纸娱乐版上的照片瞪眼睛。   李斯特,这个不要脸的男人,竟然还敢回来?还要他花钱去当赞助商?不知道我恨不得收拾得你满地找牙不可吗?   *   林之音给萧氏YIYA化妆品代言的工作,还包括拍广告片。   “让我穿这个?我不要!”林之音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服装师送上来的,几乎露得只能遮住重点部位的几块布条似的衣服,马上向一边的许继明抗议,开什么玩笑,让她穿这种跟舞女穿的一样的衣服,那不等于就是要靠卖肉来赚别人的眼球吗?她才不干呢!   066 以为萧氏的钱这么好赚吗?   “Jecy,这……的确是不好吧,之音是知名的钢琴家,钢琴家哪有穿这么暴露的衣服上镜头的?你看……还是调整一下广告创艺好吗?”许继明当然明白林之音那瞪大眼睛,羞恼得红了脸的直白表情,不管怎么说,他是经济人,是要靠自己的艺人赚钱的,虽然刚认识她,但是她那么透明,他也了解了她的性子,她是需要钱,但是她还非常清高有原则,她不喜欢,就意味着她可能真的会不惜违约也要坚持的,心下里也不痛快,明明他都跟Jecy说好了的,林之音接拍这个商业广告代言也是有原则的,有尺度的,可是他却这样地挑战她的承受能力和忍耐力,那就等于要惹得她不高兴!   “钢琴家怎么了?钢琴家也不过在赚我们萧氏的钱,既然接拍了这广告,就该早知道广告的性质,我们要的是收视率,要的是扩大宣传规模,不穿这种衣服,谁看?”Jecy马上瞪大了眼睛,那画过唇线的嘴还抿成了一条线,一副倨傲又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样子,仿佛他是萧氏的当家人一样,不知道在林之音的眼里,他不过就是在主子面前摇尾巴,背着主子拿人家的鸡毛当令箭的狗而已!   “要是你觉得这种广告只能如此拍,那你拍好了!”林之音冷了脸,“吃!”将服装师递过来要强行给她穿上的衣服给狠狠地撕裂,一把扔在了地上,迈开步子,转身就要走!   “林大小姐,脾气倒不小?以为萧氏的钱这么好赚吗?你不拍就等于是在违约,你知道你要付我们多少违约费吗?”Jecy冷笑地看着她耍脾气,林之音不喜欢他,觉得他又变态又讨厌,他也看出来了,不过碍于萧尧的面子,他还不得不对她客气,现在看她这一副马上撂挑子不干的样子,那就是她自己在跟萧尧过不去,他家总裁的脾气,他可是了解的,她这么不识时务,惹得萧尧也不维护她了,就是她自找的,可不要怪他不讲情面了,看来林之音的运气要倒了,他便有了机会抓到她的把柄出了恶气不说,还可以向萧尧推荐那个爬上他的床,讨好了他,懂得娱乐圈潜规则的女人了!   “多少我赔就是了!”林之音是真有个性,其实她不是不在乎这税后五百万的佣金,也不是不怕赔偿近一百万的违约金,可是她真是不喜欢这类的商业活动,如果非要让她跟个妓-女一样地出卖尊严,她倒宁可去辛苦做她的钢琴老师或是跟着演出队伍飞来飞去跑场子挣点有尊严的钱,在这里为了轻松地拿那五百万,却要违背原则地做这个代言人,她都不知道她还是她自己了吗?她既没有什么演技,也没有什么太出色漂亮的脸蛋和妖冶的身段,难道就非要靠露来赢得上位吗?   067 证明给你看   “之音……”许继明真是想撞墙,不得不硬着头皮企图劝住她,此时都可以想见自己的前途要无光了,林之音个性太强,可是个性强不能当饭吃呀,她这么拗呢?竟然一点也不客气地就敢得罪Jecy,她再有名气,也只是个弹钢琴的,要知道在G市娱乐界,Jecy也是挺有头脸的不好得罪的人,他做她的经济人,她却要得罪名导演,那他以后都难在这个圈里混下去了,真不知道接了她这个艺人经济的工作,是他的幸运,还是不幸呢?   “你还真豪爽呀?你自己有多少钱不知道吗?”Jecy嘲弄地笑着,一副看她不起的德行,因为林之音为了所谓可笑的尊严,这么硬脾气,压根也不肯向现实低头,或是识时务甘心被潜地依靠有权势的人,他当然猜得到单凭她正正经经地弹钢琴能够挣几个钱。   “我没钱,但是我有脸,不像你,一个男人,连个算做‘男人’的东西都不具备!”林之音够硬,话也说得直白,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样跟Jecy针锋相对有多不妥,甚至说出的那明显带着侮辱他“男人”尊严的话有多够伤他的自尊心,别看他是狗腿子,可是他也的确是靠在业内很多知名成功片子上位的导演,当然也自以为是的很的!   “你……你看我是不是男人?”Jecy顿时恼了,不敢置信他竟然让林之音这样弱不禁风的小丫头给损了,要知道他虽然娘,可是也是极其好面子的男人,让她这样一说,脸涨得红了个透,迈开穿着紧身裤的双腿,恶狠狠地走到林之音的跟前,突然将她柔弱的手臂给拉住,直接就向他的下-身摸去,那意思很明显,想让她直接摸摸看看,他是不是男人!他甚至恼得想立刻将她按在床上给狠狠地辗一回,让她知道他究竟是不是真正的“男人!”   “你……你这个流氓,放开我!许继明……”林之音恼死了,不敢相信他的无耻,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就敢这样地耍流氓?她拼命地挣扎着想摆脱他,求救地看着许继明,但是他令她失望了,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站在那里,根本就没要有帮她的意思,似乎就是想放任Jecy侮辱她来挽回些面子的意思,而周围的工作人员更是压根就没有人会帮她,纵容Jecy的冷漠表情,似乎让他欺负林之音,是理所当然的,是他们所有人的众望所归一样!?   “哼,臭丫头,不是想知道我是不是男人吗?那我证明给你看呀……”许继明不帮林之音,她的慌张挣扎,果然让Jecy更得意了,甚至更想当众耍个彻底来显示一下他的特殊地位,也想以此来让林之音知道他的厉害,不敢再跟他叫板。   “住手!我的总监导演,就是这么地光天化日之下欺负女孩子吗?”   068 你以为你是谁?   “住手!我的总监导演,就是这么地光天化日之下欺负女孩子吗?”正在林之音失望又羞恼,却被Jecy抓住挣不开的时候,突然而来的暴喝声,让众人都吓了一跳,而得意洋洋的Jecy终于放开了她,众人让开了一条路,竟然是萧尧黑着一张脸走进了工作室,目光如刀地在Jecy的脸上狠狠地剜着,而后又落在了差点都哭了的林之音的脸上,皱紧了眉头,他的这种表情让众人都大气不敢出,连着刚刚还气焰极其嚣张的Jecy都灭了火。   “萧总……我……我跟她在开玩笑……”Jecy脸已经有些泛了白,看着萧尧迈着长腿向他逼近来,他都有些胆突,心跳也加快了!萧尧这个样子,他竟然怕了……   萧尧竟然因为他侮辱林之音生气了,而且这气还肯定不小!   林之音或许不了解萧尧,不知道这个G市首富的太子爷,萧氏的总裁,平时一副玩世不恭的邪魅的样子,看似不正经,也不残酷,可是他真正地发起火来,坏起来,也不是一般的人能够承受得了的,即使是Jecy这种自认自己在身分地位高人一等,在萧氏也有地位的人也是怕萧尧的!   “开玩笑?有这么开玩笑的吗?你还是不是男人?这样地欺负一个女孩子,只因为她不肯按你的安排拍广告吗?”萧尧冷冷地睨着他,上前还将无措而窘迫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他的林之音搂入了怀中,这动作突如其来,却也似乎顺理成章,甚至让林之音意外却没有任何的觉得不妥,反而因为此时他可以这样地出现来维护她,保护她,让她的心里顿时涌起了激动的情绪:他……出现了,还来保护她了吗?   “可……可是她不肯听话,这广告创艺要求……是我定好的方案……”Jecy眼见萧尧那副对待林之音的样子,马上意识到了他刚刚那样地对待林之音……似乎做了极蠢的一件事情……   “你定好的方案,可有经过我的审核?可有经过林小姐的认可?你以为你是导演就能够掌控一切,包括一个钢琴家的尊严你也可以随意践踏吗?你以为你是谁?我可以把你捧红,当成G市第一总监导演,我也可以将你臭成一无是处的文艺流氓!”萧尧冷冷地瞪着他,那双平时眼泛桃花的眼睛,此时却能够射出万把冰刀,说出的话也句句如刀,冰冷至极!   “萧总,我错了,我再不会难为林小姐了,她想怎么拍就怎么拍还不行吗?”Jecy真的怕了,也懂得识时务,萧尧的话绝不是在林之音面前做戏,想给她挽回面子而拿他当靶子,起码他是看得出来的,萧尧此时因为维护林之音这样地对待他是认真的,因为他固然有错,但林之音也不是没有过激的行为,可是他却选择了站在林之音一边,那就是向着她的,如果他真的更偏向的是他,就会一直纵容他,哪怕林之音没有错,他也不会这样地在众人面前威胁他的!   他恃宠而骄,前提是萧尧是宠他的!   069 维护她   如果他不宠他,他真的就是垃圾了,而且得罪萧尧的后果,不是他能够承受的,以萧家的恶霸势力,以他的手段,他就是不想再好好地在圈内混下去了!   “知道错了,就不要再犯,林小姐是我请来的特约代言人,你不要以为她是一名普通的萧氏签约艺人,她是我的贵宾,是你要尊重的人,不然……你知道后果的!”萧尧慢慢放软的话,却更加具有威胁性,也真正地让Jecy和那些工作人员看到了他的态度,均垂下了头,看来……无论这个林之音是他什么人,跟他什么关系,都是得罪不起的,他们以后要小心了,不能够再跟Jecy一路神气地欺负她,不然……后果很严重!   “萧总,我知道了,对不起……”Jecy果然老实了,马上道。   “你对不起的是林小姐,马上向她当众道歉!”他断然打断他的话,嘴角泛起了一丝嘲弄的笑,垂下了头,看了看自己怀中的林之音,冷冷地命令Jecy道。   “是,是的,我错了,林小姐,请你原谅我,我再不会为难你了……”Jecy果然听话,狗腿地马上向林之音90度鞠躬式的道歉。   但是林之音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给予什么表示,萧尧是想维护她,并且替他们和解,但是她的气不是立刻就消的,即使是Jecy真的改变了对她的态度,她也一样会讨厌他到底!   “以后要好好地拍好林小姐的代言品牌平面和立体广告,所有的广告创艺在使用前,也要经过我的批准和林小姐的首肯,还有你们,要知道照顾她,不能够让她在萧氏受委屈,不然……我拿你们是问!”   “是,总裁!”Jecy和众工作人员均马上答应,不管愿不愿意,萧尧的一句话,都是圣旨。   “你是……许继明是吗?”萧尧黑眸眯起,冷冷地道,转向了站在人群中,想要被淹没的许继明,他的所有员工均应了声,却独有他一个觉得尴尬地站在那里,既不敢看林之音也不敢看萧尧,甚至是Jecy,就是此时许继明真想后悔到撞墙,但是萧尧也没决定放过他。   “我……我也有错,我会对之音解释的,我……”许继明想要掩饰他的尴尬,当然他也的确知道他现在的处境,在刚刚林之音被Jecy欺负时,他放任他的态度,不肯保护她,其实萧尧一表现维护她的态度后,他便马上知道他做了极蠢的一件事情,既讨好Jecy无用,也得罪了林之音,更惨地是得罪了萧尧,他后悔死了,可是后悔没有用,萧尧一定已经看在了眼中,那么他的悲哀就是可能比Jecy更惨……因为Jecy可恶,但是萧尧还是需要他起码做YIYA新品上市的广告宣传和创艺工作的,现在他还有用,他不会马上便收拾死他的,可是他呢……他算什么,萧尧会放过他吗?除非林之音肯原谅他,可是她那么爱憎分明的个性,把他当成经济人,当朋友,当成可以依靠的人,一旦他在她需要他时选择放弃保护她,她又怎么会轻易原谅他呢?   070 在乎的是什么   “哼,你不用给她解释,也不用求她的原谅,因为……你已经不配做她的经济人了!之音,你说我说的对吗?”萧尧冷冷地道,宣布他专制的决定,还扭头看了林之音一眼,其实按理说,许继明是林之音的经济人,签合作服务关系,或是解约,也是林之音跟他之间的事情,萧尧是管不到的,但是他现在要管,也没人敢反驳他,关键是看林之音怎么想的。   一旦萧尧参与了这件事情,其实事情便变得不简单了,许继明做不成她的经济人,他也不太可能在G市甚至业内再有混下去的立足之地了,这就是他真正的悲哀之处,一念之差的悲哀,却不是他能够承受的后果!   “嗯,我不用他做经济人了!”林之音果然够坚定,她不坏,但是她也不会跟自己的妇人之仁妥协,该是一就是一,该是二就是二,她的单纯的思想也不会想多了别人的事情,她只要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就足够了,别的事情,她不会去想!   “听到没?你可以滚了,以后林小姐就是我萧氏旗下的贵宾签约艺人,她需要的是尊重和珍视,是我要极力维护的,这一点……我一定代表萧氏保证做到!她的工作我自然会派更好更专业的人员来支持和协助,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萧尧认真地宣布,她不知道萧尧此时在心中想些什么,她只知道他出奇招选用她做广告代言人而要将这个品牌另类走红,说明他有策略有头脑,显示出了他不同于他花花公子式的吊儿郎当的德行,也让他们能够有机会相识,现在他还这样地在维护她,保护她,她能够感觉到就行了!他的话也温暖了林之音那颗脆弱为他心动的心,此时在他的怀中,听到他坚定有力的声音,她既感觉到安全温暖,又感觉到心怦怦直跳,心动……她的心真的为一个男人而动了,别的太复杂的事情,她想不懂,也不想去想!   萧尧拥着她,在众人唯唯称是的保证中,他得意而又极坏地笑了。   *   “这件,白色的,这件礼貌适合她,不要涂太浓的粉,她的皮肤极好,这样更显示我们的化妆品的功用,头发要梳成这样的,对,这种自然卷,嗯,头上戴这种花冠……”令林之音意外地是,这一次萧尧并没有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而是一直坐在一边的贵宾席,眯着桃花眼看着林之音在Jecy那个变态导演的指导下做广告片的室内场景的拍摄工作,而且当她被化妆师和服装师造型师支配时,还不时地提出他的意见,帮忙选择礼服和化妆造型装饰风格,直到她被打扮得完全符合他的想法才行,当然这回Jecy可是相当地听话,肯定不敢再让她穿那种有跟无,穿了反而更恶心的衣服,完全完全按照萧尧说的去做,而不可否认的是,萧尧这个吊儿郎当的坏小子的确是相当有眼光,按照他的要求将林之音打扮之后,她的气质形象反而更彰显出她青春娇嫩不染纤尘的钢琴少女的迷人优雅气质。   071 天生的艺术家   “OK,真漂亮,简直完美到了极点!”萧尧也相当满意她的样子,一个响指也表示出了他的喜欢之情,他极得意地笑了,想想自己还真是有眼光,光是看她参加法国每岛音乐大赛的短短的几分钟新闻便决定选她做YIYA的代言人是再明智不过的了,前一批放市的平面广告几天之内便让林之音的名字和YIYA的品牌几乎家喻户晓了,这个广告片若是在卫视台黄金档播出,那一定会产生更大的轰动效应!   林之音顿时两颊绯红,看着坐在那里瞬也不瞬地看着她的萧尧,她的心更如小鹿乱撞,连着这种本来并不是她喜欢的工作做起来都不那么地烦了,她……想要在他的面前表现出自己更好的一面,这是一种不受控制的情绪波动,是她从来没有对任何男人所流露出来的情绪,因为心中有了期盼,所以感觉都不一样了,有了动力,她的热情便起了极大的作用,原本连她自己都料到要经过好几轮NG的镜头,她也轻松地很快通过了Jecy这样挑剔的导演的关卡。   “林小姐,你是天生的艺术家!”林之音表现的极好,Jecy不敢再给她别扭,而有些对她另眼相看了,在萧尧的面前,反倒有些半是谄媚也半是认真地表扬鼓励她道。   “嗯,谢谢!”林之音仍然还是淡漠地回应,当然心里还是有些原谅他的意思,不管他娘不娘,对她有没有些成见,她还不得不承认,即使是受到了萧尧的威胁,他还在一边监工,他的专业精神还是不容置疑的,这一下午的拍摄工作,他也是毫不含糊,直到满意了为止。   “OK!今晚请大家吃屑夜,记我的帐上!”萧尧也很满意,在Jecy宣布收工时,他便给了大家一个兴奋的鼓励的奖赏,众人马上报以了热烈的掌声。   “总裁,林小姐,一起吃吧……”Jecy安排众人去哪里吃饭后,工作人员都告辞客套地先走了,他见萧尧和林之音仍然站在那里,便有些尴尬搔了搔头,对着他们道。   “不了,我跟林小姐一起吃,你跟他们一起吧!”萧尧将外套穿在身上,笑了笑,丝毫也没有问过林之音的意思,却已经拉起她的手向着工作室外走去,留给Jecy一个两个人相挽在一起的似亲密又暧昧的背影。   走出了萧氏的办公大楼,萧尧仍然拉着林之音的手不放,而且目的性明显地就是要上他的车,然后一起去吃饭。   “谢谢你!不过我下班要早点回家的,就不去吃饭了……”林之音对他这样的亲近又近乎霸道的行为还是又羞涩又有些无措的,她挣扎着想推开他过紧的怀抱,红着脸地道。   “回家不是还要吃饭?难道你都不肯赏脸和我一起吃个饭吗?”萧尧似认真又似戏谑的幽怨样,倒是松开了她的手臂,温柔地在她的耳边道,挑逗的意味十足。   072 很简单的一件事情   “可是今晚我没有跟家里打招呼,改天行吗?”林之音在萧尧的面前,总是有种又紧张又心跳不正常的感觉,此时她拒绝他的邀请,其实心里也在矛盾,一方面,她不可否认对他的那种心动的好感,另一方面,其实她也在跟自己的理智交战,她和萧尧是属于不同世界的人,不仅是他们身份和地位的不同是他们大大的不可逾越距离,而且她太单纯,他太复杂,跟他打交道,林之音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主动权和掌控权,更何况……即使所有的一切都不是问题,她有哆哆也是极大的问题的。   “打个招呼不就好了吗?还是……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亲自跟你的家人说一声的!香源路15号,是不是?不如……我们先去你家里坐坐,把你家人接来一起吃饭,怎么样?”萧尧马上便道,而且作势便要带着她去她家里看一看的意思。   “哦,不要的,那我给家里打个电话好了……”林之音果然被他的话吓了一跳,赶忙拉住了他的手臂,阻止他的动作,有些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有没有搞错,她一个他公司的品牌签约代言人,他……竟然都知道她家住在哪里?   “呵呵,那不就是了,很简单的一件事情!”萧尧马上便笑了,他当然没有兴趣去林之音的家里看看,不过是吓唬吓唬她而已,至于知道她家的住址在哪里,那个当然简单了,对于他来说,只要是他想做什么,当然有的是他的办法了。   “喂,妈妈,我今晚有事,在外面吃了,不用等我,晚点我会回去……”林之音只好给她妈妈打了电话,告诉她,她和人一起吃饭,晚些回去,她妈妈当然不会反对什么。   “好的,音音,早点回家,别喝酒!”林心怜叮嘱两句挂了电话,对于林之音来说,能够这样难得地过一些正常女孩子的消潜生活,其实她还是喜欢的,不过她也同样会有身为母亲有女的担忧,林之音太过单纯的个性,实在让她不放心。   “姥姥,妈妈跟男人约会了?”一等林心怜放下电话,哆哆就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她,神秘兮兮地问道,那副精灵的样子,让林心怜想苦笑,本来成年的女儿想的事情极少,可是这个才四岁多大的小外孙却这般地心眼多多,着实让她想冲天翻白眼。   “小孩子,懂什么?快写作业……”她爱怜地拍拍哆哆的头,哄他道。   “姥姥,我才没有胡说呢,妈妈真的要恋爱了……”哆哆马上躲开她拍他头的手,瞪着眼睛神秘地道,小嘴也是一扁,讨厌,又拍他的头,他最不喜欢别人像哄小孩一样地拍他的头了。   073 快快长大   “什么要恋爱了,妈妈的事情,你不要胡说!”林心怜话虽然这样说,但是心里也是一动,林之音太透明了,哆哆这么小都看出她最近的情绪变化了,她当然更能够或多或少地从最近女儿的言行表现出看出了些端倪,她的宝贝女儿,的确是有些不寻常,而这表现……就跟青春少女遇到自己要心动的男人却未曾关系明朗前那种患得患失,伤春悲秋的情绪非常像!   虽然她是巴不得女儿真正地为某个男孩子心动,恋爱结婚,正常地过女人的生活,可是真的在她的生活当中出现了这样的男孩子,她又担忧起来,因为她的女儿,她太了解不过了,如果遇到的是本分的好男人,那便好了,可是要是遇到的是坏男人,想要骗她,那她那种单纯得近乎白痴的个性,不是只有被骗被诳被伤害的分吗?   “我哪里有胡说呀?妈妈有喜欢的男人了,这阵子她回家,就只是坐在桌子前发呆,根本就没有在弹琴或是写曲子,姥姥,你说这还不能够说明她要恋爱了?”哆哆煞有介事的分析着,直让林心怜不住地摇头。   “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情,好好学习才是真的呢!”林心怜当然不想跟哆哆这样鬼灵精的小孩子讨论林之音是不是真的恋爱的事情。   “姥姥,我不想上学了,求求你和妈妈了,行行好吧,别让我上学了……”提到他上学的事情,哆哆顿时扁了一张小嘴,眼睛中竟是无奈状。   “哆哆,不上学怎么行,你还这么小,离长大还好远呢,所以不上学这种事情,想都不要想,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妈妈和姥姥让你上学都是为了你好,你学了更多的东西,认识更多的同学,你的生活才更充实更丰富呢,才有更好的机会去赚更多的钱……”林心怜不喜欢碎碎念,但是在哆哆这样的太过聪明又有些显然不太听话的孩子面前,她又无法忍住地要念两句。   “天哪……不要跟我念了,我不要上学,不要认识那么些同学了,一个花痴胖妞都够烦的了……”哆哆马上做晕倒状,想想那个从他上学第一天开始便缠着他的花痴胖妞公主,他的头都要炸了,当然就更加地想要拒绝上学,脱离苦海,但是显然他的姥姥和妈妈,没有人理解他的苦楚无处诉呀!   他不想当小孩,真的不想当小孩,他要快快长大,要自己的事情自己作主!   074 不介意那一起吃   “林小姐喜欢吃西餐吗?”林之音坐在萧尧的车上,她一直处于紧张和无措的激动情绪中,甚至有些不敢看坐在她旁边的萧尧,近在不到一尺远的距离,他离她如此靠近,车里狭小的空间,让他们之间的气氛更加紧张,林之音甚至有种浑身不自在的感觉,跟自己心动的人单独在一起,有些暧昧地要一起去吃个饭,这个……算是约会吗?   “哦……随便……”林之音马上胡乱地答应。   “你很紧张?我很丑吗?还是……我很凶?”萧尧够讨厌,当然就林之音那个单纯的样子,他也一看便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没有……”她紧张得差点结巴。   “那就不要紧张,我不会害你的……”萧尧可恶地笑了笑,想要再逗她两句,他的电话却在此时响了起来,清脆悦耳的铃声在车里响起,让林之音听到这轻快的曲调时,心情放松了不少。   “喂,在车上呢,在干什么?跟女孩子约会罗……去吃饭,如果你不介意那一起吃好了……”萧尧闲闲地用蓝牙接起了电话,让林之音一怔,他的语气非常轻松,似乎在跟谁开玩笑一样。   “好的,BLUE JOB 西餐厅,我和一个旗下的艺人,来吧……”不知道那一端是谁,但是最后萧尧说出这样的话挂了机,让林之音张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他……竟然答应另一个人跟他们一起吃饭,那么……就是三个人吃饭了?虽然有些别扭,但是不管怎么说,这样也让她不必要这样紧张,不过……林之音又在心里有些失落,明明是两个人一起吃饭,他却不征求她的意见就要另一个一起来吃,这……是不是在表示他对和她单独在一起的态度不认真呢?   她的心情又从紧张变成了不高兴,可是不管她高不高兴,这顿饭却是难免要同另一个陌生男人一起吃了。   “吱!”萧尧的清晰刹车的声音,让正于走神中的林之音一怔,西餐厅已经近在眼前了。   林之音跟他下了车,便一起进了西餐厅,萧尧早就预订好了包间,服务生已经迎了出来,直接导引着他们进了包间,林之音还在想,那个要一起来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到。   “来得还真是挺快呀,我倒是看看你带哪个妞来见我?”她跟着萧尧一进包间,那里早已经坐了一个人,并且在他们走进来时,闲凉而嘲弄地冲萧尧道,让林之音吓了一跳。   这声音……怎么有些熟悉?那种闲凉酷冷让人听过一次便不会忘记的声音,而那个看着他们站起来的高大挺拔的身影,也让她惊讶得差点没叫出来,顿时又呆呆地不知道如何动作一下了。   075 不认识   盛则行?那个那天在学校门口送女儿跟她见过一次面,让她非常讨厌的男人,可是……他怎么会在这里?他跟她的哆哆长得很像,跟萧尧也有些像,她不是已经猜到他跟他也许会有什么关系了吗?他跟萧尧认识?而他就是要跟他们一起吃饭的人?   “真是好巧呀,竟然在这里又遇到了你?”盛则行显然也有些意外林之音跟萧尧一起出现,在看到他们两个进来时,那双漆黑如夜的黑眸也如利剑一样射在了他们的身上,相当不赞同地皱紧了眉头,任是他再酷冷没有表情,可是他的心里顿时涌起了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这个让他几日来未曾忘记的女人,竟然跟萧尧一起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还……状似关系不一般?不过还好……他们两个的手没有拉在一起,起码看来还算规矩,萧尧真的在泡她吗?还是她是萧尧找来故意要吊他胃口的人?   他冷冷地看着她,对着说话的人也只有一个,不是萧尧。   “你……你……怎么在这里?”林之音脑筋迟钝半拍,在盛则行已经健步走到他们的跟前,眼睛在她的身上剜了无数个洞的时候,她才想到了开口说话。   “你们认识?呵呵,那我就不用介绍了?”萧尧戏谑地笑道,丝毫也没有意外他们两个一见面的那副打得出火的表情,他倒是在一边扯开了嘴角,挑高了眉头。   “不认识!”非常有默契地,盛则行和林之音竟然同时开了口,说出同样的话,才让他们又四目相对,他们竟然同时否认了萧尧的话,但是显然这否认不具备意义。   “一个说:‘好巧呀,又遇到了你!’,‘一个说你怎么在这里?’,可是……却互相答曰不认识?你们让我怎么理解?”萧尧各看了他们一眼,他倒是一点也不尴尬,眼睛还在他们的身上轮流暧昧地转来转去,仍然戏谑可恶。   他的话让林之音和盛则行均无言以对。   “别大眼瞪小眼了,我不知道你们认不认识,但是以后却一定要认识,所以刚刚你打电话,我便让你来了,我给你们介绍:盛则行,盛行国际总裁,林之音,钢琴美少女,我现在旗下的品牌化妆品代言人,你们将要做为VIMA跟盛行的中方合资公司的总裁和VIMA电子商务代言人相识,并且工作有交集,所以不用否认你们互相认不认识,认不认识都要认识,我这个介绍还充分吧?是不是你们两个该不用互相瞪眼睛了?一起坐下来吃饭吧!”萧尧自顾自地做中间介绍人,当然他一开口,果然让两个人均瞪大了眼睛。   076 不可能是巧合   “你……你是林之音?我早该认识你的!”盛则行当然意外了,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林之音,没有想到这个他见过一次面,并且以奇异的言行博取了他的莫名其妙的兴趣的女人,竟然就是那个让维尔森大费周章而要近期投资中国市场的钢琴家,而他的确一定要找她谈商业演出的事情,以后也要跟她有所交集,只不过他虽然答应了维尔森,也找了萧尧让他将她的签约优先权让给他,他却压根就没有兴趣起码看一眼她的照片,当然也因为上次他们遇到,他自我介绍了他,她却压根没甩他,不然也不至于还要萧尧告诉他她是谁的。   她还真懂得若即若离的道理呢?   想想他那天还跟她因为两个孩子争执,然后她先是花痴似地想勾引他,后来却忽然变脸离开,这种想要吊他的欲擒故纵的戏码他见得多了,只是有些想不到她再度出现在他的面前,竟然会是跟萧尧一起,更让他意外的是:她竟然会是那个维尔森指定要做她做他们合资电子商务公司形象代言人?   她想要以这种身份跟他正式相见还是只是巧合呢?   这当然不可能是巧合,起码他是了解萧尧的!   于是盛则行黑眸更紧地眯起,皱着眉头看着林之音也正惊讶地看着他,甚至轻张着小小的嘴,那副呆呆的表情,仍然仿佛一点也不掺假的纯真得近乎白痴的表情,让他觉得讽刺得很!   他又看了看正一脸坏笑看好戏似的萧尧,嘴角泛起了嘲弄的笑。   林之音……这个据说是天才钢琴少女的女孩子,竟然也不过是这样的女人而已,一副清秀外表,单纯率直的楚楚模样,不但是个未婚妈妈,还想要以特别的方式出现在他的面前,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无论是她是维尔森派来的,还是让萧尧有心地利用来接近他,他都不会让他们得逞!   她以为她是谁?   “维尔森就是要跟你合资做公司?你为什么要选我做代言人?你也是乐迷吗?”林之音眨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思想单纯的她,什么拐弯的想法都没有,想象力除了那堆豆芽菜外没有丰富的地方,她不够漂亮没什么特别之处,他竟然会想要她做合资公司的形象代言人,那一定是喜欢她的钢琴了?   哪里是我要找你做代言人呀?分明是维尔森要我这样做的!盛则行还真是服了林之音了,这种话也只有她能够装傻说得出来,维尔森……不是对她感兴趣,就是想让他对她感兴趣,还真是够处心积虑!   “嗯,算是吧,我听过你的大名……”盛则行半是嘲弄地笑,维尔森不让说是他的意思,他就替他掩饰一下好了,既然他想大费周章地这样让他跟林之音认识,他不配合不是很没意思?他对音乐那种太高雅超凡脱俗的东西不感冒,商人的头脑和生意经,让他注定无法静下心来领略曲谱中代表的真正含义,要说听个DJ,歌曲,或许他还有些心情,他这样说,是想看看林之音的反应,她肯定会向他表明:她……是个思想极其单纯的女子……   077 外星人降落地球   “哦……那你可去学校听课的,我在G大有课程的,不必要我做公司代言人吧?你找我做代言人,却是为了和他的合资公司,就算我不喜欢商业演出,也不好拒绝的,可是我本来接了YIYA的代言人,都后悔了……”林之音果然就是林之音,这话说出来,差点没直接让盛则行想跳护城河!她还真是装得笨得可以,以为他真的喜欢她的狗屁音乐呀?他跟她不认不识的,干嘛要找她做合资公司的形象代言人?是她认识维尔森好不,是那个法国佬指明要她的好不?   天哪……这个丫头……有这么夸张吗?装傻没有这样的吧?想另类吊男人,也不会这么过分吧?她这样等于像是个白痴似的,让他觉得她都不是活在人类当中的现代人?她就跟外星人降落地球一样,他还真是头回见这样的女人,简直要被她打败了,他向来冷酷,尤其是对女人,因为他讨厌那些因为他有钱,长得俊就跟苍蝇一样贴上来的物质恶心女人,他绝不留情,当然也让她们无法靠近他,所以想要硬贴上来的不识好赖的女人,肯定在他这里没有好果子吃,这回还碰到了超级脑残型的?他不知道误会林之音的意思,错误地理解她出现在他面前的动机,反倒让他对她产生了兴趣,而实际他想要戏耍对待的女人是这一超级白痴脑筋短路也对他压根就没反应的女人,那他就只有自讨苦吃的份了。   可是偏偏……他现在就对她这种奇异的特质而莫名其妙地感了兴趣,这真的就只能是自己找抽了!   “我是维尔森在G市投资电子商务的本土经营合作人,他很快就要来G市了,你既是他认识的人,那你做我们合资公司的形象品牌代言人,不是再好不过吗?我要和他一起工作的,他是法国人,你跟我们一起工作,沟通起来不是更好,也可以帮他,我们以后也就是熟人了……”盛则行笑了笑,既然她要装笨,那他就顺着他好了,他装作不能够跟笨女人较真的样子,便耐着他所有的性子跟她道。   “哦……倒也是,你真是那个……什么盛行国际的总裁?”林之音果然大脑穿刺地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貌似维尔森是有跟她讲过,他要来中国投资的项目业务和要合作的公司名称,甚至连她的宝贝儿子也有讲过,这个叫做盛行国际的公司做得有多潜力无穷,可是她却左耳听,右耳冒,压根也没记住些什么,甚至这个男人曾经站在她的面前,告诉她他叫盛则行,她也不知道他在G市是多出名的人物,她还当他路人甲?   078 两男一女   “是呀,那现在,你总是可以赏个脸,让我跟你们一起吃个饭了吧?”盛则行几乎是笑得嘴角有些抽搐地冲她道,这女人……真不是盖的,有意思!   “哦……既然是维尔森的合作人,那也是我该认识的人,没问题!”林之音果然在知道他是维尔森的合作公司负责人后,马上便接受了跟他认识的那种可能,这个盛则行既然是他的合资人,那也一定是很可以信任的人了,他都信他,她怎么能够不信呢?因为对别人她都不太会存在着疑惑,而维尔森这几年一直在照顾她,帮她打点一切,无论是她学习上的,还是工作上的事情,她觉得他是真正的朋友和同学,也理所当然没心没肺地接受他给予的一切,因此他要做什么,她总是接受,却从来没有想过他对她会有什么不一样的感情。   维尔森不知道他自己的悲哀感情,因为跟林之音这样的女人在一起,有些话,他不说,她就永远也不会明白,他因为自己的身份和感情的犹豫,不肯表白心意,大胆追求,也定是他们之间的致命伤!,   她答应的爽快,盛则行该感觉到满意,可是却莫名地觉得烦躁,有些惊异地看着她,这个女人……明明那么地排斥跟他认识,现在只要一个提到维尔森的名字,她便表示了马上接受了他,起码萧尧说对了一件事情,那个维尔森跟这个林之音的确是关系不一般,可是就这不一般,竟然让他莫名其妙地觉得心里不舒服起来,她……是真的想自己来吊他,还是因为维尔森关系的不寻常而要找机会帮他做商业间谍?如果她是为了她自己这样地想引起他的注意,吊他的胃口,他还尚且觉得可以接受,耍过了她,再一脚蹬开,他倒是挺有成就感的,可是她如果是为了另一个男人这样做……他却有种极度伤了自尊的感觉呢,就他跟维尔森那个法国佬之间比起来,难道他……还要是输掉的那一个吗?   他不知道他们在那里谈话,一边的萧尧却在不断地观察他们两人的表情变化,眯着桃花眼,极坏地做他的打算,嘿嘿,这个超级傻妞,倒是让他感觉会很有可能让盛则行另眼相看呢!?   *   一顿西餐,两男一女,两个是闷葫芦,本来萧尧比起他们两个该是比较多嘴的那一个,但是今天他却挺安静,吃他的西餐兴趣不大,不动声色地观察他们的兴趣却很足!   萧尧搅着手中的奶昔,看着林之音闷着头默默地吃东西,而盛则行却只是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红酒,萧尧挑了挑眉,极坏地笑着,引来了盛则行的一个白眼。   三个人在一起,还没有可聊的话题,那么就显然气氛不会融洽,如果想要有什么别的发展,那有一个人就是多余的了。   079 大大的君子   林之音觉得难得地跟萧尧一起出来吃顿饭,却杀出一个盛则行,他就显然是多余的那个人。   可是盛则行这样的男人竟然也愿意当这个多余的人,丝毫也没有要先离开的意思,这个尤其让林之音觉得不舒服,不自在。   她不知道盛则行今天是铆足了劲地非要跟他们一起别别扭扭地吃这个饭,根本也没有觉得自己多余,可是他这种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的反常举动,却让萧尧得意得不得了!   “你们两个接着吃,我有事要先回家了!”沉默的空间,萧尧在一通电话铃声催促中接了个电话,回来座位的时候,已经笑着将外套拿了起来,准备穿上身,说着这话,一双极坏的桃花眼却对着盛则行甩了个飞眼,让他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要走?我也吃完了,你送我回家好吗?”不待盛则行表示什么,林之音马上站起了身,甚至有些慌张和失望,本来她也是跟萧尧一起出来吃饭的,可是盛则行突然来了,就一直觉得怪怪的,现在萧尧要走,她当然也要跟着走了,她才不要跟这个总是一副冷酷面瘫脸的男人在一起单独吃饭呢,就算他是要跟维尔森合资的伙伴中国公司的总裁,她也不想!   “呵呵,我是要约会女孩子,泡妞,你也要我送你回家吗?”萧尧低着嗓音地笑道,让林之音顿时张大了眼睛,意外地瞪着萧尧,心里马上泛了一阵酸,她怎么以为萧尧这样的花花公子就真的是该她为之心动并且可能跟她有什么的,他如此坦白他的花花情史,是不是就是在拒绝她呢?   “我……”林之音窘迫得差点眼泪逼出眼眶,她怎么忘记了他是谁了,她竟然对他有所企望呢?   “乖乖的,接着吃饭,你才吃了几口呀?晚上不怕饿肚子?放心,别看盛总的大冷脸,他可是个大大的君子,我真的有事,跟他一起吃吧,聊聊天,以后工作也有的做呢,吃完他送你回家,我保证……他会把你平安送到家的!”萧尧诱-哄着拍了拍林之音的肩膀,又瞄了冷眼瞪着他的盛则行,他已经潇洒地转身离开了包房,丝毫也不觉得这样地安排有什么的不妥,而是……非常地如他所愿呢!   他的离开,让原本就尴尬的气氛更加尴尬了,林之音的心情也如波涛一样翻涌着,为着萧尧对她的态度而开始七上八下地患得患失,她这么地对他胡乱动心,可是他究竟对她有没有一点意思?为什么这样地让她心里没底,既表现对她的关心和保护,邪魅暗示地对她挑逗,怎么又随便把她丢给一个对他可能不陌生,却对她来说尚且不熟,也显然并不是她想相处的男人单独在一起呢?   080 绝不可以的   她有种非常难过的感觉,为着萧尧这样地对待她而感觉难过,这是她从来没有对任何男人有过的情感,在她为数不多感兴趣的事情当中,显然萧尧已经占有了一席之地,可是她根本就不够脑袋去掌握去了解萧尧这样的男人,可是她却偏偏要为他的对她的态度而左右。   “你想搭上萧尧?”盛则行冷冷地看着林之音,虽然她坐在那里,可是她那副黯然失色的表情在萧尧离开后,已经明显地挂在了脸上,不管她是真的还是假的这样,他都看得分明,不可否认地,她的样子让他相信她对萧尧一定是存着幻想的,这个……他信!   不管她是不是心机深沉想要对他怎么样,萧尧对女人的本事,他还是心里有数的。   她想吊他,他可以理解,她也想要吊萧尧,其实他也并不意外的!   在G市,他是纵横黑白两道的冷酷黑马总裁,萧尧也是坏而魅力十足的萧氏太子爷!   他俊却冷酷,而萧尧也一点不输他,他还多于他对于耍弄女孩子的手段,这个……他肯定比不上萧尧来得厉害!   他虽然觉得想讽刺她的不自量力和物质现实的态度,但是又在心里极度不舒服!   “你胡说八道什么?”林之音果然瞬间红了脸,狼狈地瞪了他一眼,便又垂下了头,不敢看他,本来跟他在一起,她就不自在,他还这样直接地说中她的心事,她当然会羞恼了。   “自己在想,怕别人说?”盛则行看她那分明心虚想否认的样子就更烦了,第一次碰到这样的女孩子,一个可以让他感觉怪异离谱到既想嘲弄想讽刺,又莫名其妙很本事地弄得他要精神崩溃,她是那种能够引起了他极大兴趣的女孩子,既然她想玩,他也有兴趣,倒不介意陪她玩玩,可是显然她想吊他,还明显地对萧尧也有企图?这个就不是他能够忍受范围内的了,他是有洁癖的,无论是感情上的,还是身体上的,起码……他想跟她玩的这段期间,也一定要是一对一的纯洁式的,更何况是要跟萧尧分享一个女人,这个……是绝不可以的!   “关你什么事?”他恼,林之音还恼呢,觉得他这人莫名其妙,不可理喻,便想不再理他,而是沉默地吃着牛排,不肯多看一眼盛则行,就想赶快把盘子里的东西吃光,好找借口回家算了。   可是对面的男人吃饭的心思不大,一双炯炯的朗目就那样地不时地盯在她的身上,那种专注的奇怪目光实在是让她接受不了。   杯盘刀叉交响的声响,甚至听得到彼此呼吸咀嚼的声音,再加上他这种眼神更让林之音觉得浑身都不自在,连吃在嘴里的西餐都食不知味,只好猛吃着东西,一口接一口地喝着红酒。   081 下了药都不知道   “喂,你干嘛不吃东西?看我干什么?”林之音实在是受不了了,窘迫得她红着脸抬起了头,看到了盛则行似笑非笑的眼睛仍然定定地看着她。   “看你怎么了?你又不丑,还怕我看吗?”盛则行倒是一点也不觉得尴尬,反而优雅地笑了笑,叉起了一块牛排,冲她一笑。   “你……这样看人让人很难过你知道吗?”林之音瞪了他一眼,将杯中只剩一口的红酒一饮而尽,心下暗忖:这人真是有毛病,哪有这么看女孩子的,如果不是他是维尔森的生意伙伴,她才不要理他呢。   “我只是在想……你的酒量是不是真的很好,竟然将一瓶红酒喝掉了三分之二?”盛则行笑了笑,将她已经空了的杯子又倒上了一杯红酒,而这瓶意大利红酒已经见了底。   “什么?我不知道……”林之音方才看到了他手中的红酒果然见了底,而盛则行手中的那一杯才喝了半杯,她只觉得他看得她浑身不自在,便只顾着猛吃东西,喝红酒,喝没了,他便给她添,竟然忘记了她糊里糊涂地喝了好几杯了,她顿时窘迫地看着他,脸也潮红了,不知道是羞恼还是因为喝得多了。   “呵呵,不知道就胡乱喝这么多酒呀?这酒喝起来不觉得辛辣,可是后劲还挺足的,你跟一个第二次见面的男人出来喝酒就敢喝这么多,不怕我趁你喝醉了,欺负你呀?”他故意调笑地道,心中还在想,如果她想借酒装疯,然后爬上他的床,那倒是顺理成章,把过错都推在喝醉酒上,这也算是挺老套的招数,可一点也不高明了,不过。。要是目的是让他上了她,那么。。他很乐意!   “这个倒不用你担心,我只是不喜欢喝,不过……多喝点还没醉过……”林之音却只是不以为然地瞪了他一眼,说这话她心里其实也没底,她很少喝酒,在法国也不是没有应筹过,当然都有维尔森陪着她,他会为她挡掉不必要的麻烦,她当然从来也没有喝醉过,而今天,她跟盛则行在一起,她心神不宁,就顾着猛喝酒,还当杯中的酒是果汁一样的感觉,结果喝了这么多,她还不知道呢。   “呵呵,能喝也得小心,你这样的女孩子,让人给下了药都不会知道的,刚刚我给你倒酒,你只是低着头吃你的东西,连看一眼都不看我,这样低的警觉性,实在是有些让人吃惊!”盛则行笑了笑地道,如果是她真的单纯不设防,只因为他是维尔森的伙伴,她便似乎就完全相信了他,然后就跟他一起出来吃饭,甚至连普通女孩子的警觉性都没有,她……脑袋里还能装下什么?可是如果不是呢,那她的演技就是相当高了,就是这样的她,让他想替她鼓掌,不过遇到他这样的冷酷坏男,那她可是再高的演技也没用了!   不管她想要做什么,他都不会被她所左右,反正他知道他想要的是她就行了!   他一定要得到她,无论如何!   上架感言及精彩看点   明天上架;   感谢支持我的读者和编辑七月,这文的成绩还可以,都是你们的支持,让我努力写得更精彩的,   司马最近工作忙得要死,但是只要有人支持,就是对我最好的鼓励,无论下班了多累,我也要把它写下去,而且越写越精彩:   上架后精彩看点:   1、哆哆究竟是谁的儿子?   2、林之音将会和哪个男人擦出爱的火花?   3、林之音的身世?   4、萧尧跟盛则行是什么关系?   5、提而未出场的重要人物都将要粉墨登场,将故事如何推动发展?   闲话不多说了,故事的曲折和意想不到都将有司马保留,向来我的故事和人物关系都不会停留在表面的,绝不会让喜欢我文的读者失望!   支持我努力写下去,在工作得要死要活的情况还可以给自己和读者一点生活的味道!   谢谢你们,爱你们!   082 以此来勾-引我?   “那你会吗?”林之音认真地看了看他,倒是有些不安起来,问这话很傻,可是她就是这样直接,虽然他看来冷冰冰没什么表情,说不上是挺冷血的那种,也看不出来他会是跟色狼无赖挂上边的男人,不过她也实在不能够肯定他就是好人,就像萧尧……即使是他那一副花花公子又很坏很痞的德行,她也不能够肯定他是坏人一样!   “我以为你和吃饭,你会有很多问题要问我,可是……你却一句话也不想问,就只是在吃东西喝酒,害我都怀疑……你想以这种特别来引起我的注意……”盛则行真有些觉得奇怪,她不多话,为了表现特别,不倒他的胃口,她抓住他的心,可是起码的好奇心总该会有吧?不会问问他跟萧尧的关系?不会问一问他的家庭情况?   “引起你的注意?注意什么?”林之音毫不客气地又白痴了,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盛则行,竟然不明白他那句“引起他的注意”是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我是G市的黄金单身汉吗?”盛则行想嘲弄地笑,林之音这种毫不掺假的眼神又一次让他迷惑,却也感觉到了挫败,他其实该是相信她是真的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但是有头脑的男人就不会把事情往简单了想,他就是这样的男人。   “单身汉?你不是有女儿了吗?”林之音看着他,想想那个一见到她的宝贝儿子就又花痴又霸道缠上的胖小丫,还真是有点想象不到那个小姑娘是他的女儿,一个太冷,一个又太热,不过有一样倒是挺像,任性霸道!   “呵呵,有女儿就不能是单身汉呀?你有儿子,不也是单身?再说……我又没说那是我的女儿……”盛则行倒没觉得她这样想奇怪,还刻意地向她解释盛雨璇并不是他的女儿,这要是换作别的女人,他是不会跟她解释的,因为他还巴不得她们误会盛雨璇是他的女儿而不敢接近他呢,但是显然那些女人不会因此而退缩,只要他一个单身的名义就足够了,可是换做是林之音,他非要解释给她听,然后看她如何接着满意地表现出不再误会他有家室而对他望而却步的样子!   他向她解释,同时也在观察她的反应,但是林之音却让他失了望。   “哦……不是你女儿呀……”林之音竟然平淡地只是低声地道,甚至连再一句“那她是你什么人?”都没有兴趣问,她还真装得淡然?装也没有这么装的吧,就他的条件,难道还有人会相信他一点也引不起她的兴趣的?觉得他……很差吗?向来只有他不屑于女人纠缠的分,这回竟然碰到了一个压根就不想甩他的女人?   “嗯……她是我表哥的女儿,因为他们夫妇这两天出国处理公司业务,所以才会留给我照顾几天,那天上午我正好有空,才会没让司机送……”他认真地想解释给她听,看来她的表现,如果他不主动说,她也一定不会问的罗。   “等等,别吵!听……”她竟然突然打断他的话,甚至在嘴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让盛则行一愣,他想解释给她他跟盛雨璇的关系,然后配合她把戏演下去,她竟然叫停了,让他都怀疑他成了罗索的八婆而被人嫌弃了,他羞恼得真想掐断这个装作没心没肺的女人的脖子,可是却看到她竟然真的无心听他说什么,而是将一双纤白如玉修长的手指放在了大理石桌子上,十指跳跃地动作着,白皙素净的脸出神地专注扭向一个方向,连小巧自然没涂唇红的嘴也在轻轻地噏动着,原来……西餐厅里忽然响起的背景钢琴伴奏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她竟然在听这个而出了神,浑然对盛则行同她讲的话题没兴趣,还觉得他吵了她?   “肖邦的小夜曲,弹琴的是个男人,他弹得非常好,比我的功力深多了,他的琴龄起码有三十岁了,肯定经过非常专业的训练,是个会用心来弹琴的男人,他的琴弹得这样好,怎么我都没听说G市谁的琴可以弹得这样好……”林之音仔细地聆听着琴声,丝毫也没有看到盛则行其实已经绿了脸一样的皱着剑眉盯着她,她竟然在缓缓地跟他讲她听到连弹琴人是谁都不知道,却单是从他的琴声中听出的感受来?   他不知道他对钢琴一点兴趣都没有,而他感兴趣是她吗?   她不肯问他任何事情,起码的好奇心都没有,她在跟他说话时,竟然走神地在听别人弹琴,甚至要在跟他讲另一个弹钢琴的男人?   “我们走吧!”食不知味的晚餐,盛则行从来没有生意这样想跟一个女孩子一起吃饭,可是他这唯一的一次例外,他饶有兴趣地想配合她把这另类泡男人的法则演好,可是她也太入戏了,装得太让人崩溃了,他都要让林之音的忽略给挫败的无以复加了,她呆呆地坐在那里只顾着听人家弹琴,哪还有吃东西或是跟他交谈的意思,直让盛则行看着她那出神的面颊,意外伤透了他高贵的自尊心,估计他再不把她带走,她一定会听得忍不住去见一见那个弹琴的男人究竟长什么样吧?   而一想到有另一个男人能够取得她的注意而认真地想要认识认识,他都觉得从心里到身上地不自在,这种滋味非常地不舒服,仿佛原本该属于他的东西却莫名其妙地砸到了别人的身上一般。   这女人太本事了,她演得逼真,他想配合她入戏,可是显然他的情绪已经在随着她走了,这怎么可以?要玩也是他在玩,不是他被玩,这种感觉不是好兆头!   “你有事,先走吧,我没事,想多呆会!”林之音有些意外他竟然提出要走,虽然她吃得差不多了,可是他盘子里的东西还没有吃多少呢,再说他想走那是他的是,她还没有听够西餐厅里的钢琴背景曲呢,觉得这样就走,有些非常舍不得的感觉。   083 可以接受的理由   “那怎么能行?你一个女孩子,这么晚了,却在这种西餐厅里逗留,你难道就不怕你妈妈还有儿子担心吗?”盛则行恼了,简直要被她打败了,不敢相信地看着她,她装傻,那就装呗:她现在的注意力都在听钢琴声上,哪里还有心思跟他吃饭或是做什么了?不过要制服她这样的傻妞,也容易,他随便找个理由,就可以了吧?   “哦……倒也是的,我都答应妈妈早点回家呢……”林之音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她再贪恋听人家的钢琴曲,可也不能家也回,害她妈妈和哆哆都担心她,这个人既然在这里弹琴,那也不会是一天两天的,她总有机会再来听的。   盛则行便赶忙拉起她离开,明显地还感觉得到她仍然恋恋不舍竖着耳朵听着那钢琴声,那样子比什么都专注,让他觉得想把她的耳朵干脆捂死让她听不到好了!   “快走吧,今晚我有重要的电话会议,你一起来,到我的公司听一听跟VIMA公司合资电子商务的事务,你一起参加吧……”   “维尔森跟你的电话会议?可是……我去做什么,我不懂的……”林之音张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小鹿斑比式的纯真表情,她哪里知道他在想什么,因为除了钢琴,她哪方面都很白痴,别说生意上的事情了,连生活上的事情,她都糊里糊涂的,他们开会,即使是关系到维尔森公司的事情,她想关心,可是她也没那个能力呀?   “可是你法语很好的,我没有法文翻译,有些专业术语,我肯定不如你这个留学生来得更通的……”盛则行笑着跟她解释,给了她一个可以接受的理由。   “哦……那好吧,不过……生意上的事情我不懂,可能翻译起来还是有偏差的,我怕给你们造成麻烦……”林之音果然好骗,马上便接受了这一个理由,心里还在想,就她那笨笨的脑袋,一点生意经也装不下,就算法语好有什么用呢?她还怕给他造成困扰呢,她哪里知道盛则行真的是在诳她,在G市只要正常一点的女人肯定都知道他的传奇创业经历和他的自身条件,他可是在美国上的中学和大学的经济系高材生,并且在欧洲有多年的生意经验,他是商业和语言天才,别说法语了,就是意大利语和德语他都懂,他的聪明才智跟他的事业一样出众,也只有林之音这个超级迟钝,脑袋里只有豆芽菜的女人对他一无所知,甚至连他的名字都没有听过,合该盛则行骗她就跟骗个小学女生一般地容易。   “你跟你妈妈还有儿子住一起呀?”盛则行开着车,送林之音回家,而她就坐在后座位一直一声也不吭,盛则行在后视镜中看到了她那副紧着垂着头,或是看向窗外,压根也没有多看他两眼,或是寻找机会搭讪,进一步缠着他的意思,着实有些奇怪,便忍不住地开了口。   “嗯……”林之音几不可闻地点了点头,连多说一个字的意思都没有。   “雨璇很喜欢哆哆,你也有工作要忙,不如让他们两个一起由我的助理接送上学吧?”他想了想,找话题道,想想孩子的事情,她总不至于一点也没话聊吧?   “那怎么好意思?我们又不熟……”   “以后就熟了,反正我的助理要送孩子,就一起送好了……”   “嗯……可是……这样不好吧?”林之音有些犹豫,她心眼不多,想不出这样做的不妥,不过起码她不喜欢占别人的便宜,这样……她是时间更充裕了,可是总觉得有些别扭。   “什么不好,等维尔森来了,你的工作就更多了,哪有那么多时间管孩子,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你更好地为我们的公司工作嘛?”要说服林之音,容易得很,起码他意识到,一提维尔森,她就会接受。   “那……好吧……”林之音想了想便接受了,她毕竟欠了维尔森很多,在法国如果没有他的照顾,她也不会过得那么容易,她也想以她的方式还他些什么。   “你……多大生的孩子?”见她又不语了,盛则行眯起了眼睛,提到了维尔森,她还是满在意的,而且明显对他跟对别的男人不一样,他又有些怀疑了起来,那天也没有看清那个孩子是不是个混血儿,不过想想她在国外五年,孩子四岁大,林之音未婚,这不是秘密,但是孩子的父不详,按理说,如果维尔森是孩子的爸爸,却没有娶她,她一定不会是跟他还能这样地当朋友的,他就更迷惑非常想知道那个让她未婚怀孕又没有负责任的男人是谁的,但是知道问了这种话,只会让她生气,便也不能问出口,只好换了个话题,不过这话题似乎也不讨人喜欢。   “关你什么事情?”林之音果然瞪了他一眼,起码看得懂他那眼中极不赞同的眼神的意思,在别人看来,林之音还一副少女模样,竟然有了四岁大的儿子,的确是不可思议,别说盛则行了,任何人看到她跟哆哆在一起,还是母子关系,都难免会暧昧地猜疑,就是她自己到现在都在迷迷糊糊呢,她意外会有了哆哆,并且五个月了才发现她竟然是怀了孕,然后就不忍心做掉他,才鼓起了极大的勇气生下他,这事她说出来,自己都觉得离谱的事情,她怎么向别人解释,所以除了她的妈妈,哆哆,再就是维尔森,她从来也不会向任何八卦她有私生子的人解释,解释也没有必要!   “不关我事,我只是好奇……”盛则行就知道她会这样说,不过她未婚过早地生孩子,他好奇倒不至于介意,因为他介意那个做什么,这个……也不关他的事情呢!   “那就收起你的好奇心,我拒绝回答!”林之音扁起了小嘴,更不想理他了。   “如果……我想追你呢?”盛则行看她那个样子,心下里想笑,欲擒故纵总有个极限,那他就要看看她的极限在哪里,这话懒懒有些漫不经心地说出来,她总该表现得有些特别吧?   084 拒绝追求   “我拒绝!”林之音的回答是连考虑一下的时间都没有,坚决而干脆,似乎一点受宠若惊的意思都没有,因为这是她的心里话,别看她笨,从小到大,满脑袋的都是她的钢琴,她的音乐创作,几乎算是两耳不闻窗外事,跟可以交往的男人也从来不走得近,但是仍然有不怕死的男人会追求她,其中也不乏条件很不错的男孩子,但是她却从来也没有想过去接受某个人,谈个恋爱的可能,她也不是就拒绝这种事情,而是她并没有对哪个男孩子动过那个念头,现地那个人出现了,她也会期望跟他走得进一些,不过那个人……不是眼前这个冰块男人,而是——萧尧!   盛则行不意外她的回答,但是她真的这样回答了他,他又有些心里头失落,看着后视镜中那张仍然扭头看向一边的脸,似乎一点转还的余地的可能都没有,他也要迷茫了,她是……认真的,还是仍然在拽呢?她这样地直接拒绝他,让他相当地心里不是滋味了,别管他认不认真地想要追她说出这话,可是要知道从他可以恋爱到长这么大,别说她只是个弹钢琴的穷丫头,甚至还有一个那么大的私生子,比她条件不知道要好多少倍的富家千金,大家闺秀,无论是他爸爸还是他妈妈,或是商业上的伙伴的特意安排,还是主动自己贴上来女人,多得他都数不清了,可是他哪一个也没有看上,或是起码给她们任何一点点的希望,更别说主动地追求了,而她……竟然直接拒绝了他?   此时的他极度地伤了自尊心,极度地想要掐死眼前这个拽得二五八万的女人,她竟然敢拒绝了他?她以为她是谁?   盛则行恼极了,脸上布满了黑线,真的有种将这**人赶紧踹到路边去再也不理的冲动,可是……他看着那个倔强坐在后面座位上,娇柔小巧的那么一点点的身躯,这个丝毫不可能妥协的女人,竟然还是奇异地吊起了他的心内那个叫做邪恶的男人的劣根性的因子,她越是这样拽,这样地拒绝他,他就越是要把她给降服,一定要让她服服帖帖地上了他的床,然后再一脚把她给蹬到门外去!   林之音以前没去过萧氏的办公大楼,当然盛行国际的总公司也不可能来过,但是她一来,竟然就是跟着盛则行来,却不知道自己马上就成了别人注目的焦点了。   位于二环的66层办公大楼,一样是国际化的现代办公环境,林之音仍然跟个懵懵的小丫头一般,连着盛则行将她的手臂被动地挽上他的胳臂,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当然也不会注意到一进办公大楼一楼时,那前台接待小姐看到她跟着总裁一起走进来,直接上了总裁专用电梯,还一副关系匪浅的样子,人虽然微笑着,并且向总裁点头致意,也向她表示好感时,可却偷偷闪过的一丝迷惑和暧昧的猜测表情,她还傻不拉叽地同人家回以一个微笑的颔首。   盛则行当然是自己的地盘自己作主,对于这些女人的八卦,他才不去理,估计因为他向来很少近女人,从前为了解决生理需要而找的女人,他更是从来也不会让她有机会跟他一起公开出席任何场合,但是今天,他却主动地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带到了自己的公司,还……这样地亲密,他的员工无论是男发,平时见惯了他冷酷面瘫的一张脸,特别是女人勿近的样子,当然会觉得意外和怀疑了!   “总裁!”电梯到站,总裁的办公室边的助理室,马上走出来一个男人,恭恭敬敬地垂头跟盛则行打招呼,俊秀的脸上在一看到林之音挽着总裁的手时,也不易觉察地露出一丝惊讶表情,但是他的职业机智和对盛则行的了解,还是让他没有多嘴问什么,只是垂着头等待他的头的吩咐。   “李显,我的助理,林之音,VIMA合资公司的品牌代言人,一会儿跟法国的电话会议,她要参加,去准备咖啡和茶点!”盛则行简单地介绍并且吩咐工作,根本也没有要多说什么的意思,拉着林之音便直接进了他的总裁办公室,直让留在那里还来不及跟林之音打招呼的李显瞪大了眼睛。   原来就是她呀!   她是林之音?G市现在炙手可热的YIYA化妆品代言人,著名钢琴家,她要做盛行跟VIMA的合资公司的品牌代言人这个他也知道,可是向来冷酷无情,不动声色的总裁,他要对她感兴趣,他可以理解,她做合资公司代言人,他把她带来公司谈工作他也可以理解,可是他怎么要她参加他们这样重大决策会议?而且……他还直接把她带进了他的总裁办公室?   这是绝不可以理解的事情,因为合资公司就意味着双方合资合作,利益风险共享共担,可是也存在着互相利用,互相有着技术和企业机密要想办法不让对方窥探的,可是他却把这样一个明显是更该属于VIMA一方的女孩子带回来,不但直接进了他的总裁办公室,还要她马上参加他的重要高层会议?   就算她是中国人,可是她在法国呆了五年,也一直是维尔森旗下音乐公司的重要签约钢琴家。   他难道就不怕林之音是维尔森的商业间谍吗?   当然这是他想不通的地方,盛则行有他的打算,他不是不懂对一个外人设防,关键是对于林之音这样的女孩子,他却是在玩她,她想玩,难道不怕反着被他玩吗?如果她根本就不具备任何做商业间谍的能力,那他还怕什么?就是她有,他也不怕她,而可以反着利用她,盛则行就这一点来说是相当自信的,当然……他也是没把林之音放在眼里的,只是想好奇她要做什么而已!   他是聪明狡猾,无所不用其极手段的冷酷坏男,喜欢用脑袋转十八个弯地理解别人的所思所想,这一回却曲解一个单纯到脑袋只有一根筋的傻丫头,还把她当成了有趣的挑战!   085 没有休息室吗?   可是那个被误解而享受到这种特殊待遇的女人却是压根也没觉察到不妥,大刺刺地跟着他进了总裁办公室时,直接坐在了沙发上,便张着大眼睛打量着盛则行的办公室,因为在法国的时候,她是维尔森旗下公司的艺人,可是维尔森从来接待她都会在他的总裁办公室,谈完了事情,便会拉着她进他隔壁的休息室里一起弹琴或是讨论琴谱,可以说,维尔森虽然是豪门贵族,也做生意,但他也是热爱音乐的,跟林之音的确是有很多共同的话题,他们有的是机会在一起交流和培养感情,但是一个迟钝到不会主动去领悟任何人的隐晦情感,一个却在犹豫他们之间的更进一步发展的可能,导致了他们始终都只是朋友同学或老板和签约艺人的关系,起码林之音就会永远地这样认为的。   “怎么样?喜欢这里吗?”盛则行将她的举动看得一清二楚,她进了他的办公室也一副理所当然,并没有什么特别表示,甚至跟他在一起也感觉不到不妥,还是让他有些迷惑,她……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傻呢?起码……她有个那么大的儿子,应该很早就对男女之事了如执掌了,可是他这样地把她带进自己的总裁办公室,她都没有一点惊慌或害羞的意思,还是原本接近他,就是打算以身来做饵的?她闪着大大的眼睛似乎在打量着他这间很大很高档奢华却又纯男性特色的总裁办公室,没有流露出太多的赞叹和惊异表情,既没有赶快抓住时机勾-引他,也没乘机装傻充愣地而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一样。   “嗯……你的办公室怎么没有休息室吗?”她接过了他递来李显刚刚送上来的咖啡,倒是难得认真地问他道,不知道她这样直白地问人家休息室在哪里,就有那么点暧昧的性-暗示的意思了,这让盛则行马上便脸上闪过了一丝残酷的讽刺笑意:看来……她来真的了!   “有呀,那个屏风后面有扇门,从那里进去,就是休息室了,怎么……你刚来……就想进我的休息室了?是不是……累了呢?”他嘴角含着嘲弄的意味,还暧昧地走到了她的跟前,语气都带了些无礼的轻佻,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纤瘦娇柔的身段,林之音不但脸蛋漂亮,身材也极其匀称,玲珑有致,别看她瘦,可是该有肉的地方也不缺东西,身为艺术家的那种特殊的气质不说,她也清纯秀美,就算比不上那些明星名模更艳丽风-骚,却别有一番味道,盛则行虽然不放纵,但是有男人的需要也是正常的,他没正经地谈过女朋友,但是花钱买过需要,也有生意场上为了讨好他送来的女人,他是有原则的:不找低等妓-女,找也是那些高级拿高价不罗索纠缠的物质女人,别人送的女人,也要看是哪种,林之音这一型他应该把她归在主动送上门来别有目的勾搭他的那种女人,但是显然她却跟他曾经有过的解决需要的女人的自然状况一点也不一样,她……是那种装单纯却实际手段极高超的来哄骗男人的类型,可是偏偏就是这一型的才更让男人的劣根性能够发挥得淋漓尽致,甚至连他这种向来阴冷酷绝的男人也感觉到了兴趣,有种想将她抱在怀中狠狠地打一顿屁股,然后再狠狠地爱她几番的感觉!   “嗯?那你在那里放了什么?”林之音忽闪着长长的眼睫毛,满怀着期待似地看着他,心里还在想,他既然说是她的乐迷,还要选中她做他们合资公司的品牌代言人,那是不是他也喜欢弹钢琴,是不是也像维尔森一样,也会在自己的休息室里放一架钢琴,随时随地有空就可以弹上一曲,那她可要对他另眼相看了,因为既然都是喜欢钢琴的人,就都是热爱音乐的朋友,她会觉得心里头暖暖的亲切感呢。   “放什么……你看了不就知道了吗?”盛则行挑了挑眉,还笑着拉着她的手,意图明显地要往那间休息室里进,虽然那里真的是他的工作累了会休息的地方,有床有浴室,有家具,有更衣间,一个不算小的很舒适的卧室,但是他不是那种随时随地不管什么场合也能够将女人拉进去就草草苟-合的男人,不过林之音这样地主动勾-引他,他倒真的想领教一下这个女人挑起他情-欲的招数是不是如她的演技一样高明,如果诱-得他把持不住了,真要在这里来一次,那还是她的本事呢!   “可是……不是有工作要做?要娱乐,也该等工作完了再说呀?”林之音绝对的白痴,说这话还一副征求他意见的意思,她是对生意一点兴趣也没有,巴不得马上跟他一起进休息室弹琴,刚刚她还没有听够西餐厅里那个男人的小夜曲,她都手痒了想自己弹一弹呢,不过她也不能让人家什么也不顾就随她去摆弄钢琴,想着以前维尔森再想跟她一起弹琴,讨论曲谱,也一定要等正经工作完成的时候,盛则行也是大型公司的所有人,他的工作肯定不会比维尔森少。   可是她这种话说出来,听在盛则行的耳朵里,可是另一番意思了,娱乐?什么娱乐?当然就是男人跟女人床上的那点“愉乐”活动了!   “有时候,要先愉才乐的,工作才有热情呢!”盛则行更是加重了力道,拉起她那双弹钢琴的修长白皙却柔软得摸起来都觉得会浑身酥软的手,都说弹钢琴的女人的手不一般,果然是不一般,盛则行单是拉着她的手,就有种身体某个部位在蠢蠢欲动的感觉了,让他的黑眸猝然眯紧,她……还真是个迷人的女人,现在她什么还没做呢,就能够引起他的性趣?   “你还真是不一般呢……”他……竟然好想吻上她那没涂唇红,自然粉嫩的樱唇,觉得它尝起来一定美味得比过水蜜桃!   086 你该告诉我的   “嗯……也是……”她马上赞同地点点头,脑袋已经开始沉浸在那首幽怨的小夜曲里呢,要是马上就听那些枯燥的法文的谈论生意的电话会议,她根本都没法静下心来听得明白说的是些什么东东呢!   “你还真是不一般呢……”他嘲弄地吐出不咸不淡的一句话,想直接说她:连调-情勾搭男人也不是马上贴上来又搂又抱主动地讨好挑起他的男人冲动,却是话说得既暧昧又文雅,甚至连肢体动作都那么地规矩,还真是另类,可就是这另类,还真他妈的吊起了他的胃口,他故意垂下头将嘴凑到她的耳边近乎调-情地低语,想逗弄她,却看到了她白嫩得几乎看不到毛孔的脸颊和颈部皮肤,是没有经过任何粉底乳液遮盖的娇嫩,吹弹可破般的水样,他也闻到了她身上阵阵淡雅几不可闻的气息,非香粉香水的味道,是那种自然的清新少女的体香,她……可真是比过了任何他曾经有过的解决身体需要的女人,他顿时喉结一阵干渴到极点的感觉,不觉得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他……竟然好想吻上她那没涂唇红,自然粉嫩的樱唇,觉得它尝起来一定美味得比过水蜜桃!   “什么不一般?”林之音哪里知道他的意思,还觉得他倒是不一般呢,因为……她的手被他握着,觉得他的手又大又很温热,也并不是那么地粗糙,握着她的用力也很舒服,而且他近在跟前,身上的味道她也闻得到,清新而淡雅,淡淡的烟味,鼻息干净,也没涂香水,自然纯正的中国男人味道,同维尔森手粗糙又长了好多硬硬的汗毛的触感可不一样,身上也没有外国男人常有的羊膻味道,这种味道和感觉,让她有些奇异地心神不宁,觉得有种恍然如梦中的迷惑……   “这是你该告诉我的……”盛则行沉着有些喑哑的嗓音道,休息室的门已然被他打开,他一把将林之音急切地推进去。   “告诉你什么……唔……”林之音还没明白他突然而来的过猛的力道,差点把她给推倒,可是门“当”的一声在她的身后关上时,盛则行动作极迅速地一把将她给按在门板上,他的高大挺拔的身躯已经紧跟着挤了上来,头猛地垂下便准确地将她还来不及问完的话给直接吞没在了他的霸道的唇里。   “你……”林之音傻了眼,不敢相信地瞪大了惊恐至极的眼睛,脑袋一时的空白,她……她竟然被他给突然狠狠地抱住还……吻了?   她顿时什么也不知道了,甚至傻呆呆地不知道反抗地任他按在那里,束手无策地被迫扬起了头,小小的嘴里被他男性的舌头给堵得死死的,僵硬无措香滑的舌头被疯狂地卷进他的嘴里,猛烈至极地强行翻搅吸吮,不但连她的口水,甚至连空气都给席卷一空,而那个发了情的男人已经急-色得将手摸上她柔软挺-俏的胸-部,力道根本也算不上温柔,甚至是野蛮地搓弄着,粗重急切的喘息声,也宣誓着他已然崩溃的欲-望到了非宣泄不可的地步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在干什么呀?他怎么可以这样地对待她呢?这是吻吗?这是拥抱吗?可是……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呀?她是有过儿子,可是……她压根就没有过男人,更别说做过这种男人跟女人之间亲密至极的事情,她……她的初吻呢?她都不知道原来这就是吻,她一直以为那不过是两个人嘴对嘴地碰碰唇,可是他……他不但碰了她的唇,还用那么大的力气,搂得她动也动不了,甚至可恶地把他的舌头伸进她的嘴里这样地……乱啃乱咬,想要吃尽她的口水,还强迫她吃他的,甚至还那么可恶地摸她的胸……她……她……跟他什么关系要做这种事情呀?   “喂,你笨呀?不会回吻我呀?一动不动地装死鱼吗?”盛则行疯狂地又吻又摸,尝到了她嘴里味道的诱人,也摸到了她身上的柔软到极致的触感,他的欲-望之火更轻易地燎了原,恨不得马上将她脱个精光,按床上狠狠地来两回时,却发现她既不反抗也不迎合地僵直在那里,任他要将她吻断了气地颤抖着身体,摇晃着脑袋,甚至手臂也不知道搂上他的脖子,迎合他的亲热,或是直接脱他的衣服,以示激情的热烈,却跟个傻瓜一样在他的怀里动也不动一下,倒是让他有些觉得懵了,她这是什么奇招呀?没主动勾-引也就算了,怎么还摆出一副僵尸的样子,好像他跟奸-尸犯似的?   他简直要被她的反应给恼死了,都这个时候,她还再装什么呀?拽也没有这么拽的吧?   “我……脖子疼……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想要干什么?为什么要这样?要我命呀?”林之音被他突然放开,方才想起大口地喘息,因为缺氧给折磨得接不上气的呼吸道终于通畅了,可是她的脖子被他强硬地抬起让她承受不能够承受的角度,接受他的狠吻已经扭曲得没法立刻回位了,甚至被啃咬得肿胀沾满口水的唇舌连说话都觉得费劲,她傻呆呆地抓着他的衬衫前襟,方能支撑住身体,腿也彻底地麻掉了,狼狈不堪地瞪着眼睛看着他,还认真地说出这样的傻话。   “你说什么?我要你命?”盛则行真是要被她的样子给打败了,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她,没主动先来搂上他的脖子勾-引他,他忍不住先动了手,她倒是没装B地挣扎,可也没有半推半就地做做样子,却是就僵在那里一动不动,现在……却在质问他:要她命?有没有搞错,她那样子似乎没被他勾-起反应,反倒怪他要她的命?   “喂,是呀,好好的,为什么要突然发疯?干嘛要亲我嘴?弄得我满嘴口水,脏死了,要是有传染病,我不是要死掉了?你是不是有病呀?”   087 不知道什么意思   “喂,是呀,好好的,为什么要突然发疯?干嘛要亲我嘴?弄得我满嘴口水,脏死了,要是有传染病,我不是要死掉了?你是不是有病呀?”林之音脖子缓过了些劲,能够动了,便马上先使劲地用手背擦着自己的嘴,恨不得狠狠地吐两口口水,但是她总不能够往地上吐,便只能忍着恶心的冲动,擦去唇上的液体,想想就恶心,摸一摸,抱一抱倒不至于多恶心,可是他竟然……竟然将舌头伸进她的嘴里……那样,好恶心呀,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传染病会不会传染给她?她倒是对着他发了从来没有对别人发过的火,大声地吼他,因为她向来淡然,除了她的钢琴,她的妈妈和哆哆,没有什么她特意会在意的事情,也不会很生气别人做的事情和对她的态度,别说他只是抱了她,吻了她,想要跟她怎么怎么样,就是五年前突然莫名其妙地怀了孕,她也没有多接受不了,这会儿也一样,用她那什么都不甚在意的态度对待他明显失礼而企图不良的行为,却只是觉得他过分地做了她不喜欢的事情而已,至于……他刚刚那样突如其来的举动,也没能够引起她特别的反应,不就是接吻拥抱吗?她没做过,可是看到过法国的男人和女人在街上或是饭桌上就能够嘴对嘴地亲一亲,那也算不得什么大事情,但她不想做,觉得太不卫生,又没有什么意义。   “你说什么?我脏?有传染病?你不想我吻你吗?”盛则行差点没脑袋直接抽筋,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她竟然……竟然怪他吻她,还怕他有病传染给她?她知不知道,他从来都不吻女人的,他是有洁癖的,那些花钱买来的,或是解决需要的女人,哪个也不可能干净,他也嫌脏,嘴一定不会碰,进去也会戴两层套,可是她……他一时被她吸引,有了吻她的冲动,她竟然……还不领他的情?   “吻我做什么?我又没要你吻!”她不明所以地回瞪他,还火气挺足。   “不吻你,就做-爱呀?你能够直接让我进去吗?”他恼得不行,恶狠狠地回吼她。   “什么……直接进去?”她当然不明白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愣愣地张大了眼睛看着他。   “你……别给我装嫩,孩子都生过了,你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盛则行从来没有这样地感觉到恼怒,这女人太能够装傻了,就算他是真的误会她的意思要来勾-引她的,可是起码她连儿子都那么大了,会不知道他们在谈论的话题是“什么意思”?   “你……说的是……男人跟女人……做的那种事情?你刚刚那样做,是想……跟我做?”林之音咽了咽口水,看着他那副羞恼的样子,终于明白了那个“进去”是什么意思,因为她再白痴,她还是明白了他的话了,起码她不会不知道女人的身体跟男人的差别,她又不是古代没出嫁过的女人一样,什么也没有听说过,可是……他跟她……怎么可能呢?她虽然有了儿子,可是……她压根就没有做过那种事情,甚至连成年男人长什么样都没见过,更没想过跟他怎么样呀,他怎么……却要跟她……那样呢?   “别告诉我你连这个也不懂,还要跟我装傻?那天早晨送孩子遇上我不是你一手策划的,我信,可是你跟我进来我的办公室,一来就问我有没有休息室不是想跟我做?林之音,演戏没有这种演法的,是想搭上我,还是要替维尔森引-诱我,你都已经做到了极致了,这一步戏,你不该再演了,恭喜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性趣,直接跟我上了床吧,你的目的就达到了,怎么还要装?我告诉你,你不用装了,我今天玩够了,现在不想玩了,因为我要奔主题了,我非常想要你,快点,你还有一个小时的时候,我一次至少得一个小时,你再拖延,真没时间了!”盛则行实在是没耐心再跟她耗下去了,起码现在不行,再过一个小时跟维尔林的电话会议真的要开始了,而她还在这里跟他泡蘑菇,可是他即使这样地被她的装傻充愣要被气死了,可是被她挑起的欲-望,却仍然高涨得要撑破他的西装裤,他冷酷而直接地坦白道,也一把拉起她的手摸上了他涨大得不像话的部位,那里……因为没有得到她,彻底宣泻而灼烫得无处容身!   “你……开什么玩笑?你满脑子都是些什么呀?你这人怎么这么垃圾呢?竟然以为……以为我在勾-引你?还以为我在装傻?我装什么傻呀?”林之音这回才知道发抗,猛地抽回被拉着去摸他那不能够碰触的男人部位的手,跟被蜜蜂蜇了一般地慌张,瞪着大大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她果然是真傻,如果不是盛则行将话说得这般清楚明白,她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在想什么的,竟然……以为她是故意要接近他,跟他一起进他的休息室,也是想引-诱他上-床,以求达到勾-引他,达到某些不光彩的目的??   “你没有在装傻?那你就是真傻?”盛则行嘲弄地扬起了唇角,冷冷地道。   “我……我……哪里有傻了?我……只是没想到你竟然会以为我想对你别有目的,你不是说你是我的乐迷吗?我以为你也跟维尔森一样喜欢钢琴,在休息室里会放了架,那个……昨晚西餐厅里的曲子,我还没听够呢,你就非要走,现在我……手痒了,想弹一弹……”林之音脸一红,被他的话弄得有些窘迫,她是有些傻,她的儿子说她傻,她也知道她的确是心眼不够多,因为她除了钢琴,对什么事情都不太上心,哪会想什么耍手段,吊男人的事情,可是让他刚刚误会她,还……那样突然地跟她又亲又吻,也觉得自己有错,她倒是并没有怪他什么了,想想她刚刚在办公室跟他说的话,是有那么点不明不白的暧昧,也总算是明白了他们互相误会了彼此的意思,害他以为她想跟他怎么样,还直接动了手,不但让她不情愿地被吻了,还被摸了,虽然她生过孩子,可是这……还貌似是第一次被男人碰呢,还是这个……极像她的宝贝儿子的冷酷男人?   088 产生了性趣   她忽然都不敢看他的脸了,心也后知后觉地砰砰激烈地乱跳起来,刚刚被他强吻强抱的感觉,她其实差不多啥也没记住,就只是在后悔自责她说的那些会引起这个还算不太熟的男人的误会!   “你……说的是真的?”盛则行跟看只怪物一样看着她,在她那认真瞪大眼睛带着点对他的也有对自己责备的神采下,竟然意识到了她说的话其实是真的,根本也没有任何的欺骗成分,甚至连着她那些所有的离谱的单纯到发傻的语言和行为都是真的,他一直在误解她的意思似,她其实真的就是个单纯到白痴似的女人,是那种他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极品傻丫头,而她……竟然是天才钢琴家,是个可以把那些看了都让他头疼的豆芽菜变成音符的天才笨女人!   在这喧嚣吵闹功利化而速食薄情的物质时代,她竟然还保持着近乎纯朴的天真和无邪,其实说白了就是一个“傻”字!   这样愚蠢白痴的她,竟然还是那么地让人着迷,让无数的乐迷为她疯狂和迷恋。   她傻她白痴,她没心计,可就是这样的她,也美丽清纯,干净得不染纤尘,仿佛落入凡间的世外仙女,像山间未经过任何尘世污染过的清泉一样透澈剔透!   其实这也是她具有了另类的魅力的真正的原因!   那个叫做维尔森的男人为了她着迷了,甚至连生意场上的重要决策,也可以仓促地决定,就只是因为想要马上到她的身边来看住她!?   而他……竟然因为她而忽然产生了性趣,不可思议的性趣,单只是拉着她的手,就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叫嚣着想要她的冲动,这是他从来没有过对一个女人的感觉,他……非要得到她不可,就是此刻知道她压根就是真的单纯到白痴而非心机深沉想要勾-引他,他竟然还是对她感兴趣得不得了!   “当然是真的了,我干嘛要骗你呢?”林之音扁扁小小的嘴,上面还明显地有他肆虐后的肿胀的痕迹,她觉得自己被误会倒没什么,可是莫名其妙地被他给亲了吻了抱了倒是有些委屈,不管怎么说,她有过孩子不假,可是……她还是伪处-女,起码在心灵上,她是纯纯正正的处-女妈妈,说这句也有些带着埋怨他的语气。   “嗯……那算我错了,你不介意原谅我一回吧?”盛则行咬着牙,酷着脸地道,他有点想要跟她道歉的意思,不过看她那样子倒并不是很在乎他的行为,想想也不奇怪,她十**岁就偷着生了孩子,而他二十岁时才有过女人,当然对于**可能比他了解的还要早,是熟男熟女就不该那么矫情地在意这些,他不过吻了她,摸了摸她,算个什么事情,其实要说吃亏,貌似他还挺吃亏呢,他……还是第一次吻女人,就顾着狠狠地按自己的情绪发泄激-情,没有什么技巧章法,还让她污辱他的吻“太脏”,估计她有过的男人一定是很能够了解她的感受,也能够轻易地挑起她的热情而……不让她觉得“脏”!   可是一想到这个,他的黑眸又猝然地眯紧,心中一种极度不舒服,叫做吃醋的滋味突然升起,甚至胸口都有些憋屈得发了慌地疼疼的感觉,他竟然……吃了那个可以让她在少女时代心甘情愿地为他未婚生下孩子的“男人”!   “嗯!”林之音倒是真大方,坦然地点了点头,她当然会原谅他了,向来她也不会记谁仇跟谁过不去的人,他又没怎么样她,她干嘛要不原谅他呢?   “一起电话会议,晚了我们一起宵夜,然后我送你回家!”盛则行看着她那副样子,眉头更加皱紧了,她的大方倒让他心中更是不高兴了,她大方就说明她不在乎,不在乎被他误会,被他亲了抱了,那她在乎什么?   “我……晚上还要接孩子呢……”   “你既然在维尔森的旗下公司工作过那么久,也一定知道这种有时差的电话会议会持续到什么时候的,我们的电话会议要到晚上九十点钟才能结束,来不及的,以后我都会派我的助手一起接他跟雨璇的,按时送他们回家的!”他挑了挑眉,既然知道了她是真的单纯到懵懂的地步,那他想要找借口留住她,乘机跟她在一起,近乎约会地吃饭送她回家,她就一定会接受的!   “可是……这个电话会议,为什么非要我参加呢?我什么也不懂……”林之音其实想要反对这样的安排,她虽然笨,绝想不到他是想乘机泡她,不过她也约略觉得总是有些不妥当,突然间就要和一个不算太熟男人在一起,不但胡乱误会地亲热了一回,还要听他的安排一起工作,然后吃饭,送她回家,虽然以前在法国维尔森也是这样地跟她一起往来,可他毕竟还是跟她刚刚认识的。   “非你参加不可呢!我的助理不懂法语,我要跟维尔森谈事情,一会儿你不用说话,只要做记录就好了!”盛则行笑了笑,指了指他办公室一边的玻璃房中的男助理,比了个无奈摊手的动作。   “那……好吧……”林之音很容易便被说服了,只好不情不愿地同意了。   果然是傻妞!盛则行真想冲天翻白眼,这么容易上当得手,她对他的吸引力,还真不知道能够维持多久呢,连他都怀疑自己脑袋进了水了,这种笨女人,直白得都没有什么掖着藏着的地方,也能够让他感到性趣,着实是匪疑所思!   盛则行非要林之音一起参加他的电话会议,可是整个电话会议,从晚上七点开始,只有她跟盛则行,他的助理也不能参加,另一端也并不是她以为的维尔森,而是他的爸爸。   那个曾经见过几面冰冷而骄傲的法国男人是有顾忌的,他不喜欢林之音!   089 我要追你   原来他们两个公司要谈合资对于他们双方都是非常重要的事务,维尔森的爸爸也很关心这件国际投资方案,赶上维尔森有别的会要开,他就亲自替他跟盛则行讨论合资事宜,盛则行不让她出声,甚至连跟维尔森的爸爸打个招呼也不许,林之音没有异议,因为她倒也不想跟他打招呼,这是两个公司的大事,她没立场挤在中间,而且……她对维尔森的爸爸,那个曾经见过几面冰冷而骄傲的法国男人是有顾忌的,他不喜欢林之音,甚至于每次见着她的面,都难以维持法国人的那种绅士风度,顶多是向征性地问个好,便再不会跟她谈论任何事情,哪怕是礼貌上的对外国人的友好,林之音也不喜欢他!不出声倒好,免得知道她在,她不跟他打招呼反而不礼貌了!   可是这么久的电话会议,除了中间有十五分钟的breatime,吃了点糕点,喝了杯咖啡,竟然就没有别的休息时间了。   林之音刚开始还能够撑着,听他们讲快速的法语,做记录,心下还迷惑,盛则行的法语水平非常高,怎么还需要她在一边呢?不过她迷惑是迷惑,看他们专心地讨论事情,都是她不感兴趣的话题,她也就没办法问他们什么,在那里糊里糊涂地将她认为是要点的东西记下来,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如听天书的没完没了的电话,让她却开始犯了困,就算再跟自己的思想做斗争,要她撑下去不睡也没有用,后来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便趴在会议桌上睡着了,一边的盛则行却是笑了,没有将她叫醒,反而乘机将她搂在了怀中了,继续开他的电话会议。   林之音迷迷糊糊中,就只知道会她的周公,感觉到自己睡在一个温暖而柔软地方,还以为是在她的被窝里呢,而这样的被窝还自带着温柔,让她更是睡得很舒服,仿佛是小时候在妈妈的怀里睡着一样地舒适又安全,她便更加睡得香了,连盛则行什么时候结束电话会议,她也不知道。   “臭丫头,真能睡呀,这个样子,还真不可能是做商业间谍的料呢!”盛则行也很累,几小时的电话会议,真是枯燥又烦恼,外国人都这个德行,就是喜欢做事情面面俱到,哪怕是细小的问题也要经过多方的讨论和斟酌,盛则行只能陪着老维尔森谈,不过……今天他却觉得很高兴,林之音就算真的做不了什么帮她,可是这样偎在他的怀中陪在他的身边,让他心情一直很好,连陪那个婆妈又讨厌的法国老头周旋,也觉得没有那么烦了。   他喜欢她在他的身边这样地陪着他!   这种感觉是他所无法控制的!   盛则行抱着她,她仍然那样小小的一坨软软地偎在他的怀中,看着她闭着双眼,小小的嘴微微地轻启,呼出匀称的气息,洁白如玉的脸蛋就那样静静地安静沉睡不设防的样子,在灯光下更加有种他既被她的样子所吸引,又忍不住都有些替她担忧,她怎么能够这样地单纯简单,甚至连他这样只能算还尚且不够熟悉的男人,就这样地依赖?丝毫也不会不安,她究竟有没有脑子呀?   她是真的信任他,还是早习惯了对一个男人这样地依赖呢?   盛则行想及时,心里又是一紧,想着那个曾经过早出现在她生命当中的男人,他又恼了!   “臭丫头,我也可以得到你的!”他黑眸一眯,垂下了头,想要再次狠狠地吻上她的唇,虽然有些不妥,可是他不想跟自己过不去,本来他也不是什么君子好人,却是无数女人想要的男人,而她也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他们想要在一起,既然他想,她也没有太排斥他的意思,他们各取所需地做男女之事有什么不行的?如果趁她现在睡着了,就这样地得到了她,是不是就给了她顺从他的一个理由了呢?   “嗯……我睡着了?”林之音却在他唇只剩一寸到她唇边时,突然张开了如水雾般的大眼睛,迷糊地晃着头问道,她这一举动不当紧,让正企图不良的盛则行给骇了一跳,嘴没亲成,倒是让他如做贼心虚一样地脸腾地就红了一片。   “我……我……我做梦了?梦到你了?”林之音发她的呓症,迷糊地还没有完全清醒似地,看到了眼前的超级像她宝贝儿子的俊脸,她竟然又迷糊地以为自己做了梦,压根就不知道她睡着时,又差点让坏男人给占了便宜。   “是……梦到我了,我是你的梦中情-人呢!”盛则行无奈地摇了摇头,嘲弄地笑了笑道,不知道是在嘲弄她还是在嘲弄他自己!   “天都这么晚了,我该回家了……你怎么不叫醒我?”他说话,让林之音总算是清醒了过来,方才意识到她竟然是睡在了人家的怀里,忙一骨碌挣开他的怀抱,下了地,慌张又有些无措地瞪着他,再见窗外已经天色大黑,她急忙地抓起包便想逃。   “你睡得太香,差点把我的衬衫都给用口水淹湿了,我怎么好叫醒你呢?”他恢复了镇定,看她那傻样子,觉得自己刚刚莫名其妙地心虚脸红都不值得了,反而索性地逗她。   “你……法语那么好,还骗我做什么?下次我才不要上你的当了呢,害我……白白浪费了这么久的时间!”林之音窘迫地道,抓起包就要走,想想自己还真是笨,她以为维尔森要跟他谈工作,他说他法语不好需要帮助,她就应了,结果……谈工作的不是维尔森,而盛则行的法语连她都汗颜!   她竟然就无缘无帮地跟他耗了一下午,连她都怀疑自己真是比白痴都白痴!   “等等,傻丫头!”盛则行无奈地一把将她要逃跑的身子给擒住,紧紧地抱在了怀中。   090 傻也可爱   “你……你干嘛?”林之音一愣,不明所以地挣扎着他过紧的怀抱,开什么玩笑,他不是都知道她并没有想要故意勾-引他,他也向她道了歉了,怎么……还要这样呢?   “之音,我要追你,做我的女朋友吧……”盛则行紧紧地抱着她,头埋在她芳香的秀发中不住地吸着气,近乎暧昧地在她的耳边低语,他……忽然觉得这样地有她在身边,有种特别的满足和幸福感,因此冲动地向自己的感觉投降,不管他是出于什么心理,无论是精神上对她不肯投降的挑战,还是**上的无法抗拒地想要得到她的心,他都决定不跟自己过不去,难道……他想要得到她,还要多难吗?   “讨厌,你怎么又来了?我不要!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林之音恼死了,这人脑袋有病呀,她不要,不接受,他听不懂吗?   “可是……我对你感兴趣!”盛则行实在有些伤了自尊心,向来他都不是会被女人拒绝的那种男人,都是女人在围着他转,追着他跑,他都是伤别人自尊的人,这回却得了报应,当他主动地想要得到一个女人时,她却压根就不肯答应他,也让他受到了未曾受到过的待遇,可就是这不同之处,却越是激发了他心底的那根极度膨胀的接受挑战的欲-望之弦!   “你烦死人了,我不肯,你听懂没?或许我是很笨,但是我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林之音挣不开他的怀抱,索性倒不挣扎了,可是在他的怀里,她还是不安的,这个男人又冷酷又霸道,她不答应他,他不会真的被逼急了怎么样吧?不过到目前为止,看他还算老实,可是这样的男人又实在是让她看不透,她还是从心底里对他产生了一种很怕的感觉的!   盛则行只好放开了她,知道把她逼紧了,她会很极端的,这种一根筋的女孩子,还是需要策略的,向来他也不打没有把握的仗,可对于女人,他还了解的甚少,就是用手段,他也没用在女人身上过,这一回他要挑战的,还是软硬不吃就是一个倔的那种极笨的丫头,他得想好了办法再实施,现在就只能是怀柔,起码不能让她更讨厌他!   “我到了……”盛则行黑着脸地想他的心事,把着方向盘的手也用力得骨节泛了白,林之音却突然声音不高却似乎带着丝兴奋地开口,告诉他,她到了,她可以下车了,然后就不用跟这个讨厌的男人再这样一起沉闷又别扭地呆在一个车里了?   “到了?这里吗?”盛则行扭头睨了她一眼,脚下的刹车一踩,车子停在了路边,他看了看路边的普通住宅楼,其实这里是平民的住宅区里,已经算是不错了,不过也不是他能够看上眼的地方,他从小住的都是豪华的独栋别墅,这种房子,连他家的厕所都不如。   “嗯,谢谢!”林之音马上准备下了车,便想逃回家,离开这个男人,不再跟他在一起多呆一分钟。   “我送你上去!”盛则行动作迅速地下了车,嘴里说着,动作也极快。   “不用的,我马上到了……你跟我一起……让人看到……”林之音一看他真的要送她,便急得脚下生风,边跑边毫不客气地道。   “让人看到怎么了?”连儿子都敢偷生,难道还怕让人看到她跟一个男一起?盛则行恼死了,只好停住脚步站在那里,看着她跑得飞快,头也不回地往小区里跑,纤瘦的身材,娇小的个头,也因为没穿高根鞋,跑得可是相当不慢,飞扬直长的黑发一飘一扬地在她的脑后晃动,青春亮丽,也带着种自然的气息,看惯了那些艳丽打扮,踩着高根鞋,走路也摇着做作步子的女人,她这个样子让他心中那根紧绷着的不曾为任何女人稍动的心竟然一颤:她……真的很特别,也……很可爱!   *   一夜的辗转难眠,虽然喝红酒没有让林之音意识模糊,醉得不省人事,可是这后劲却是挺足,躺着满脑子的都是萧尧和盛则行,整个晚上都是在胡思乱想她跟他们两个莫名其妙的主雇关系,不管是哪个男人,无论是热情坏邪的萧尧还是冷酷冰块脸的盛则行,都在她本来平时根本装不下什么东西的脑子里乱转,弄得她竟然失了眠,要知道她除了想曲子会想到失眠,可是头一回因为不相干的臭男人而这样睡不消停的。   “讨厌,干嘛要想这帮有钱人家的太子爷?”林之音不断地骂自己,又忍不住去想,所以直到天近将明,她才胡里胡涂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确切地说已经七点半了,林心怜看着林之音仍然没有起来,便没有叫醒她,知道昨晚她回来的晚,似乎还是个男人把她送回来的,应该是挺累挺困的,她便自己给哆哆洗漱收拾,并且摆上了早饭。   “妈妈怎么还不起来呢?不是要送我上学的?”哆哆眨巴着大眼睛,吃着碗里的粥眨着眼睛问他姥姥,那副样子就跟小侦探一样想要打听出什么他妈妈的“秘密”似的。   “还没起来,回来都挺晚了,估计她又熬夜写曲子了……”林心怜说着这话,也只是猜测,她更担心的是林之音都快十一点才回来,不会是跟一起吃饭的男人有什么吧?她倒不是真的怕她有什么,像她这个年纪的成年女孩子,交男朋友或是有了亲密关系也正常,没有反倒不正常了,可是……她的女儿太单纯了,什么都不知道,虽然孩子都生过,可是……她都没有过男人,估计她不提醒她,她可能连避孕那码子事都不懂,她是怕她不知道保护自己!   哆哆便不再说什么了,小孩子都是耐不住困的,他睡得早,睡得沉,也不知道他妈妈什么时候回来的,他这样问,其实是想试探一下是不是她到这光景还不起来,是因为压根就没有回家呢?   091 减肥了,也是丑八怪   “林天童!”林心怜带着哆哆下楼的时候,却意想不到一个浑身粉色的小胖姑娘突然直直地跑了过来,将还没反过神的哆哆给重重地抱住,“叭唧”一声响,哆哆粉嫩的小脸上已经挨了一记猪吻。   “喂,你干什么?姥姥救命呀!”哆哆大声地抗议着突然来袭的花痴胖妞,不敢相信他一大早还没到学校,竟然就被人吃下豆腐了?差点没气得眼睛抽了筋,狠狠地想将搂着他的八脚章鱼给推开,有没有搞错,这个胖妞竟然还追到了他家来偷袭他?   “哆哆,这个小姑娘……是谁呀?”林心怜也意外地看着搂着哆哆不放的小姑娘,一看就是条件极好有钱人家的霸道小姑娘,可是她……总不会是自己来的吧?   “姥姥,她是我在学校的那个花痴同学啦,成天缠着我,烦死我了……喂,放开我了,姥姥,救命呀……”哆哆实在是力气小,恼得要死,却也挣不开这个大他不少的胖丫头,看他姥姥在一边,光顾着傻站着,也不知道帮忙,怎么……他姥姥也像他妈妈一样迟钝了?竟然都不知道帮她外孙子的忙了?以为他小,他的豆腐就可以随便让这个胖妞吃吗?   “讨厌,又说人家是胖妞,我都有在减肥了,一定会变得更漂亮更可爱的,你是我的男朋友,不可以这样地说我哟?”盛雨璇马上不悦地嘟起婴儿肥的嘴,撒娇地搂着哆哆道。   “你减肥了,也是丑八怪,我才不要你做女朋友呢?”哆哆马上道,看她那个样子,虽然长得不难看,可是肯定算不上美女,就是减了肥,变漂亮了,他也不要这么花痴的女朋友呢!她以为她想要他就行呀?他还不肯呢!   “哇……你干嘛说我丑?我哪里丑了?”小女孩不干了,大声地抗议。   “就是丑,丑死了……”   “你好,是林小姐吗?我是盛家负责接送孩子的司机,盛总让我送小姐上学,顺道接林小朋友一起的!”倚在车门上的年轻司机看着两个孩子在那里争执吵闹,呆呆地看了半晌,总觉得那个小男孩的长相很让他觉得眼熟,可又一时半会不到他会像谁。   直到林心怜走到了的跟前,他才反过了神,眼中又现出了一丝迷惑,眼前的女人是挺年轻漂亮有气质,可是……年纪总有三十多岁了吧,他们总裁那么挑剔冷酷的人,怎么竟然是看上了这个年纪明显比他还要大的女人吗?他派他送小小姐的同时还要来接一个叫做“林小姐”的孩子上学,这样大费周章地刻意吩咐他做这件事情,一定是看上了人家孩子的妈妈,可是……不会就是这个女人吧?   “哦……你说的是我女儿吧?我是孩子的姥姥,可是……我怎么没听我女儿说有个盛总要替她接孩子上学?”林心怜眯起了眼,迷惑地看着司机,很是奇怪,林之音最近是有些古怪,貌似谈恋爱的感觉,昨晚还回来的很晚,可是……总不至于这么快吧,而且显然……让她也意外地是,那个男人……还有个这么大的孩子,心下里却有些放了心:起码那个男人是个结过婚的男人,应该是个成熟的男人,他在追求林之音,也知道她有儿子,虽然有些委屈自己其实连男人都没有过的女儿,不过这样也好,总不至于是那种花花公子在耍着她玩。   “哦……林阿姨,你好!我来接你外孙子一起上学的!”司机搔了搔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原来是误会了,不过看这个妈妈都这样的年轻漂亮,想那个林小姐也一定很不错,不过她有个这么大的孩子可是还挺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他们总裁……可是又帅又年轻又出色的钻石王老五,哪个女人也看不上,到头来却对一个孩子他妈感兴趣,实在是让人费解呢!   “可是……我女儿没有说过呀……”林心怜总不能让一个没见过面的人就这样把孩子给接走吧?   “哦,我忘记介绍了,我们盛总是盛行集团的总裁盛则行,这是我们总裁的名片,有问题可以直接问他,林小姐是盛行同法国VIMA公司的合资公司的签约形象代言人,今天下午她要跟我们总裁谈工作,可是总裁说昨晚林小姐喝酒了,怕她起不来,所以让我负责来接送孩子上学,下午他会亲自来接林小姐去公司的!”他马上解释,说完还将一张名片递到了林心怜的手上。   “你们……总裁是盛则行?他不是单身,可……这个孩子”林心怜甚是惊讶地看着手中的盛则行的名片,盛则行是谁她可不像林之音那个活在山顶洞时代的人一无所知,起码她知道那个在G市家喻户晓的人物,是炙手可热的钻石单身汉,可是也是神秘又权势极大的黑白两道通吃的惹不起的人物,而且他……是他在追求她的女儿吗?   “哦,林阿姨,我想你误会了,小小姐不是我家总裁的女儿,她是我们总经理的女儿,是我们总裁的侄女,我家总裁……根本就没有女朋友呢!”他显然得意地扯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骄傲地道,这阵子盛则行替盛年照顾女儿,很多人会误会她是他的女儿,他竟然也从来不解释,不过这个既然是他要追的女人的妈妈,他总是该好心地告诉她不要误会吧?   天哪,不是吧?这怎么可以?她希望女儿平平静静地正常点过女孩子的生活,可是……绝不是想她被这样的男人追求的,林心怜顿时心慌意乱起来,连着握在手中的金色名片都紧得要卡进了肉里。   “林阿姨,我带林小朋友上学了,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打我们总裁电话,或是……您可以问你的女儿的!”司机温和地笑了笑,挥手同她告别,拉着两个仍然在别扭吵嘴的孩子上了车,发动而去。   而林心怜仍然呆呆在站在那里,握着手中那张烫金的名片,她的心更加慌乱地跳了起来,知道了在追求她女儿的人是谁,她就并不担心哆哆会被谁冒名给骗走劫走了,她担心的……却是她的宝贝女儿呀!   092 又欺负你了?   “妈妈,我好饿呀,家里有吃的东西吗?”时近中午,林之音才睡够了觉醒来,洗漱完出了卧室,却在客厅里看到林心怜正坐在那里,直直地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令她很意外,因为通常这个时候,她妈妈都不在家,要处理网上订单,然后出去邮寄快递,可是今天她没有,反而是一直坐在家里心神不宁地等待她女儿醒来,可是她醒来,却是这般光景了,林之音睡够了觉,肚子却饿扁了。   “音音,真的是盛行的总裁在追求你吗?”林心怜当然马上给她将饭菜端上来,看着她坐在那里饿极了吃东西,可是似乎并没有要向她解释说明什么的意思,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妈妈,哪有的事情,我只是在工作,那个男人没有在追我,我也没有答应他什么?”林之音有些不解地抬起头看着她妈妈,奇怪了,盛则行有在追求她吗?她怎么不觉得,就是他说过要想追求她的话,可也要看她肯不肯呢,她不喜欢答应的事情,就没有人能够勉强她。   “可是……今早他派人带着个小姑娘还一起来接哆哆上学,说下午还要来接你去公司……”   “这就是追求我了?妈妈,你想太多了,那个小姑娘是哆哆的同学,很喜欢哆哆的,是她要她的舅舅派人接送哆哆一起上下学的,昨天盛则行有跟我说过的,小孩子在一起玩也蛮好,免得哆哆总是跟别的孩子合不来的……”林之音倒不觉得盛则行派人来接送哆哆上学有不妥,这怎么也成了追求她的佐证了?她甚觉得她妈妈想多了,也有些觉得她多事呢!   “音音,没有一个男人会随便对一个女人用心的……”林心怜实在是有些受了林之音的迟钝,她怎么生出这样一个女儿呢?就算心思太单纯,可是起码别的心思她也得学会有一些吧?   “妈妈,你真是的,想太多了,他哪里对我用心了?”林之音扁了扁小小的嘴,想想还真有些烦,盛则行那样冷着一张脸的男人,既不会甜言蜜语,又不会像萧尧那样会明显地来维护她,向着她,甚至还曾温柔地抱着她,那怎么能算是用心呢?就是他用心,她也不屑呢,她喜欢的……是萧尧那样的男人!   “音音,你就是什么都不当回事,脑袋里空白得很,你知道什么叫用心吗?”林心怜才不信她能懂什么呢,估计如果不是直接跟她表白,或是拥抱接吻,她一定都当成了“不用心”,包括那个法国的维尔森,对她那么好,可是只要他从来没表白过,她也一定不会去往那方面想。   “妈妈,你讨厌了,问我这种问题,我不回答!”林之音马上有些慎怒了,便生气地想结束话题。   “音音,妈妈跟你说,你要当回事,离那个盛则行远点……还有……就是那个什么萧尧……”林心怜今天却是铆足了劲地想要劝导她的神经超级大条的女儿,虽然她知道林之音个性强,不喜欢别人干涉她的自由,她也不想管她什么,可是从她回国后,却一天比一天让她觉得不安,不但做了萧氏的广告形象代言人,满大街小巷都是她的广告照片,还又惹上了盛则行,她要是不担心才怪呢?   “妈妈,你现在更年期啊!”林之音果然够倔,不喜欢的话题,多一分钟都不想谈,五年不在一起,她有些理解不了她妈妈了,现在越来越喜欢碎碎念了!   “音音……”林心怜还想说什么时,林之音已经吃完了饭,转身进自己的房间了。   “这孩子……这可怎么好呢?竟招惹些麻烦事?”林心怜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七上八下地,不过又觉得也许自己真是更年期,想得太多了,她何必这么怕她女儿出名,被那两个男孩子缠着呢?林之音虽然是她的女儿,可是长得并不怎么像她,而那两个男孩子……真的跟她会有什么的可能也几乎没有,还没有影的事情,她穷担心什么呢?   “妈妈,你好烦,什么麻烦不麻烦事情的,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会处理!”林之音皱了眉头,不喜欢别人干涉她的生活,即使是她的妈妈,可是她处理事情的本事连她自己都心里没底呢。   “音音……”林心怜还想碎碎念两句,但是楼下却响起了喇叭声,萧尧派的经济人准时来接林之音上班了,因为许继明被林之音解雇,他马上便为她重新找了个经济人,而且非常尽责地上任了。   “音音,是那个盛则行吗?”林之音匆匆地接了电话,便拿起包下楼,林心怜看着她着急要出门,也从窗口向楼下张望,但是车上的人没有下车,她在楼上什么也看不到,只看到一辆宾利车顶。   “嗯,妈妈,晚上不用等我吃饭,你跟哆哆一起吃,我可能要回来的晚……”林之音匆匆穿上鞋,便出门。   “音音,别在外面过夜……”林心怜无奈地摇头,还想叮嘱两句,但是林之音已经跑掉了。   *   “幽然?你找我?”林之音刚刚上完声乐课,一出视听室的门,却看到程幽然张着啜然欲泣的大眼睛看着她,眼睛又明显地红肿了,还有明显的黑眼圈,让林之音惊讶得不得了。   “林老师,我好难过呀……”程幽然激动地一头扑入林之音的怀中,泪水再也忍不住地掉了下来。   她……一定又遇到了感情问题了?还是跟她的姐夫吗?那个……她在迷惑也许就是她的哆哆爸爸的男人吗?林之音有些挫败的无力感,程幽然当她是可以交心解忧的姐姐,可是……她那笨笨的脑袋瓜,哪有什么会规劝安慰别人感情受伤的话呀?更何况……那个让程幽然少女情怀,无限烦恼又期许的男人,也会让她心神不宁呢!   “幽然,他又欺负你了?”   093 那个他   “幽然,他又欺负你了?”在学校总不是个好的谈私房话的地方,林之音只好把程幽然带去了西餐厅,是那家有人可以弹得极好的肖邦小夜曲的西餐厅,林之音还是对那个弹琴人非常感兴趣的,她很想再听到他的琴声。   “林老师,我该怎么办呢?他……好久都不找我了,这两天我打他电话,他都不接了……”程幽然提起萧尧,便又忍不住哭了,十九岁的懵懂少女,第一次对一个男人动了真情,而那个男人还是她未来的姐夫,本来就怀着既矛盾又激动的难解的初恋情绪,可是萧尧惹上了她,让她为他动了心,甚至有了期许,他却突然又不理她了,她要是受得了才怪呢,因此她难过伤心可又有苦无处诉,便又想到了找林之音,希望从她那里得到什么帮助呢。   林之音看着哭得伤心不已的程幽然,真的很想安慰安慰她,知道她需要的是有人给她出主意,想想办法,可是她那有限的爱情经验,让她怎么帮她想出什么主意呢?现在她不也正在为萧尧那样明明知道不该喜欢却非要喜欢的男人动心,她还不知道怎么办好呢,她怎么去安慰面临同样问题的女孩子呢?   “幽然,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如果……能够不喜欢他就好了,只要放得下,那便没有问题了……”林之音硬着头皮想了想,这话说出来其实跟没说有什么两样呢?要是感情说能够放得下就放得下,那就不会有烦恼了,她不会有,程幽然也不会有。   “可是……我就是没法说服自己,林老师,我不知道他不理我,是不是因为有了比我更能够顺他心意的女人,所以他不要我了,他一见到我,就想做那种事情,我……我真的会怕呀,上次我已经下了好大的决心要给他,可是……遇到他认识的人而没有……那也不怨我呀,谁知道他竟然都不找我了,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还是我不够漂亮不够可爱,不会讨他喜欢……呜……呜……”程幽然真是单纯的少女,萧尧突然地又晒她,让她原本就七上八下没底的心更没底了,因此总是把责任往自己的身上推,哪里知道那个坏小子压根就没想对她用什么心,不过是利用她来达到他某种目的而已,可是他不负责任地招惹人家小女孩,然后便再不出现,实在是坏得没边。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你很好很漂亮很可爱,是他不知道珍惜你吧,我想……他那样男人的心,要是能够猜得透,你就不会因为他烦恼了……也许他是工作很忙吧?”林之音能够说出这话都到了她的极限了,程幽然只是因为年纪太小而思想单纯,可是她的白痴却是跟年龄无关的。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这阵子我看新闻也没看到他的花边新闻,应该是挺忙的……”   “那不就是了,有工作就跟上学时不一样了,肯定有很多事要做呢……”   “林老师,你说的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我看到你的广告照片满是大街小巷的,他做那么大的品牌化妆品公司,一定是很忙了?”程幽然想了想,有些自言自语地道,林之音帮萧氏做化妆品代言,程幽然这样的青春时尚少女当然不可能不知道她就是在为萧尧工作呢,他又不像是廖凯那一类的真正的花花公子,怎么可能不忙碌呢?她是不是太不懂事了,一点也不知道体贴他的辛苦,还成天想着他来找她谈情说爱,这个样子,是不够可爱……   林之音这无意间的一句替她的“那个他”找借口,却似乎真的安慰着了程幽然不安患得患失的初恋情怀,连着脸上的表情都不那么纠结地缓和了起来,她……既然要真心地喜欢他,跟他交往,不是该用心地体谅他的工作和生活状态吗?这样想来,忽然心里的沉重轻松了起来,可是她却不知道她这一突然释然对萧尧的不满而不自觉说出的话,才让那个她以为的“贴心姐姐”迟钝地意识到了她话中那个包含的暗示……   “幽然……你……你说什么?你……你姐夫就是萧尧?”林之音脑筋迟钝了半晌,才终于将这不完整的讯息拼凑出了完整的答案,不敢置信地张大了眼睛了看着程幽然,她在告诉她,那个顶着她未来姐夫的身份,却在若即若离地纠缠着她,让她为之感情矛盾不已,惶惶不可终日的男人——就是萧尧吗?   G市首富,萧氏财团公司的当家少主,萧氏现任总裁,萧尧,也就是她做为YIYA化妆品品牌代言人的公司老板,是那个英俊无比,年轻有为,却也一副吊儿郎当样的花花公子,也是她所为之心动的男人,也只有萧家的财势可以让程家这样财大气粗的富豪人家五年来一直处心积虑地想要跟他们贵族联姻,而她竟然从来没有想到:萧尧其实就是那个跟程家姐妹纠缠不清五年的男人,一直让程幽然不知所措,怎么也解不开初恋情节矛盾又放不下的男人,他也是那个……她怀疑是她的哆哆生理上爸爸的男人……   她怎么这么笨呢?她怎么早没有想到他们会是同一个人呢?那个盛则行长得跟他的哆哆很像,而萧尧也像,盛则行不可能是她哆哆的爸爸,那怎么萧尧就不可能是那一个人呢?世界上怎么会有无缘无故那么像的人,只有她这个脑筋迟钝,神经麻痹的笨蛋女人会把这样的事情想不到一起来,一直还在那里自欺欺人的认为,她为之心动的萧尧,是个表面上花花公子,其实却是个内心有想法有担当,邪气也魅力十足的男人,他是她第一个心动的男人,他不可能会是那个游走在程家姐妹中间,不负责任地欺负逗弄才十九岁少女的坏男人,而他……还十有**就是让她莫名其妙孕育的天才宝宝的亲生爸爸!   094 不是什么秘密   “林老师……其实在G市,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我知道你迟早会知道他是谁的,可是他……他这样的对待我们两姐妹,我实在是想不通,如果他不想要我姐姐,想要娶我,那也真的不是什么问题,可是……他怎么让我觉得他要娶我也不是认真的呢?我的心成天悬在半空中,这种滋味真难过呀,我知道他跟很多明星名模都有过往,可是逢场作戏也就算了,他总有要真正对待结婚成家的那一个女人吧?我……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会是幸运的那一个,如果不是,他给我一个痛快也就算了,可是他却这样地让这样不明不白地跟他来往,真难受呀……”程幽然并不意外林之音会知道那个人是萧尧,当然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G市有几个人不知道萧氏的太子,现任总裁萧尧是程家订婚的准女婿,只有林之音这样真的啥也不知道的外星人会不清楚。   程幽然心情放开了些,在那里自顾自地说她的烦恼与爱情无着的心事,却不知道让一边的林之音的心却纠得越来越紧,她……第一次为一个男人心动,而那个男人还不巧是她儿子的亲生父亲,抛开身份地位的差距,如果他们能够真正地走到一起,这本来该是多么幸福美满的一件事情,可是……天意捉弄,他年轻张扬,身价超高,喜欢玩,也有的是女人愿意让他玩,他是花花公子游戏花间,逢场作戏也就算了,对她也说不上用心在追求,她单方面的喜欢他,偷偷为之心动,也无可厚非他的不是,这个,她可以接受,可是他……他不该这样地拿程幽然这样不但是富豪家的千金小姐,又单纯可爱没有任何瑕疵的青春少女开玩笑呀?他是那种不负责任,甚至无耻到同时跟两姐妹纠缠不清的无耻坏男,这个……才真正的是她要为他心动的悲哀呀!   林之音真想哭呀,哭得个落花流水,水漫金山寺也无法让她心中的疼痛和难堪除去,生平第一次,她为了个男人,心如刀割般的痛!   “幽然……你先坐一会,我去一下洗手间……”林之音越想越难受,甚至于眼泪都要止不住地流下来了,可是在程幽然的面前,她真的不能够那样做的,她的感情纠结难过,不知道向谁倾诉,却不知道她的心中藏着的秘密才更是无法向任何人启齿的,她……真的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痛痛快快地哭个够!   林之音几乎是立刻地起身跑着向洗手间跑去,而扭头的一瞬间,泪水便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奔涌而出,她从来没有这样难过过,从来没有这样地脆弱过,但是此时此刻,什么也不能够让她坚强起来了!   她的心在知道萧尧就是哆哆的爸爸,程幽然喜欢的男人,而她也喜欢的男人时,彻底地碎掉了!   “呜呜呜……”林之音俯在洗手间那里痛哭出声,不断地将放开的手笼头里的水往自己的脸上浇,可是即使是如此,新的泪水还是不断地涌出来,让她分不清是自来水还是她的泪水,就那胡乱地交织在一起,她真想让自己的泪水可以止住,再不要哭了,可是没有办法,泪水不受控制,她的心也无法控制地痛,痛得她感觉那里一定有血在流出,原来……她也有初恋,也有为之心痛的男人,可是那个男人……   “喂,怎么是你?你怎么哭了?”她不知道她在那里哭了多久,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注意到她狼狈不堪的样子有多惊人,她就顾着发泄她心中的情绪,一个似熟不熟的男音突然在她的身边响起,让她惊讶地意识到,竟然有认识她的人发现了她在这里,非常狼狈地哭?   她不想人看到她这样子,不想人知道她心里有秘密,有痛苦会让她哭到这种程度,但是事与愿违,有人看到了她,还是认识她的人?   这个声音……她不想想是谁,是个她不太熟,但是肯定也认识的男人的声音……   他会是谁?但是无论他是谁,都不是她此时想见的人!   她想逃,立刻马上,此时她这个样子根本就不适合见任何认识的人!   她理也不敢理跟她说话的男人,甚至脑袋不好使也听不出他是谁,只想转身就逃,但是那人动作却非常快,一把将她给拉住,直接搂入了怀中,力道够猛,猛到一下子让本来就浑身无力到脚软的林之音失了地面的支撑而直接不得不挂在了他的身上。   “林之音,你怎么了?为什么哭了?”男人大力地搂住她,强迫地将她哭得满是混着泪水和自来水的脸给抬了起来,也让她再鸵鸟也看清了眼前的男人是谁——盛则行,那个冷酷的冰块男!   “盛则行……”林之音更凶地哭了起来,起码他不是她现在最难面对的那个男人,让她脆弱的感情泪腺再次决了堤,也不管他是不是她不喜欢的人,因为脚不着地,她双手抓扯着他的衣领,泪水撒了他的西装衬衫一大片。   “怎么了?能不能不哭?说话呀?”盛则行恼死了,他就知道他再来这个西餐厅会遇到这个超级白痴又极爱音乐的笨女人,所以他才会鬼使神差地来这里吃晚饭,就是想有意无意地遇到她,这种行为连他都觉得离谱地丢人,可是他就是忍不住,结果,天晓得他来便看到了她,却是她竟然会哭成这个样子的时候,而向来冷酷无情,又从来不会在意任何女人泪水这种东西的冷硬的心竟然会为了她而突然感觉到了心痛,他竟然不知道自己会这样地心疼一个女人的泪水,而且……明明看得出来她这个样子,可能会是因为感情问题,但是显然那个让她这个样子的男人,不是他……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跟萧尧关系不一般,你是不是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他……是不是个不负责任的感情骗子?”   095 不是那样的人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跟萧尧关系不一般,你是不是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他……是不是个不负责任的感情骗子?”林之音哭得泪水模糊了视线,可是眼前这张跟她的哆哆那么地相像的脸……也是跟萧尧像呀,他……定然是那个坏小子的亲人,也定然很了解他的,她问的是想要个答案,其实却是真的更想他肯定地告诉她,萧尧……不是那样的人,他的玩,也并非就出于本心那么地坏……   “什么?你哭成这样是因为萧尧?你这个蠢女人?”盛则行恼死了,上一秒还在心疼她的泪水,这一刻却因为她说出的那个名字,让他想掐断她的脖子,从小到大,他看过太多为了萧尧那个坏小子伤心难过甚至吃药上吊割动脉要死要活的女人了,可是那些女人无论是使手段还是真想去死去活,都从来也不关他任何事,但是今天……换成眼前这个笨女人的时候,却让他从心里到心外地恼怒得想杀人!   她……竟然是因为萧尧哭成这个样子,还要问他萧尧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怎么忘记了他早就看出来她对萧尧那点心思,而还曾鄙夷她对他跟萧尧都想耍手段去吊的不自量力行径,可是在知道她根本就是单纯到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样,她对他无心,那对萧尧就是有意了?一旦意识到这一点,便让他更加地愤怒得无以复加,她……竟然真的不知死活地要喜欢萧尧???   可是她却对他坚决地拒绝?   虽然他也不是什么好男人,可是起码他不至于像萧尧对女人那样纯粹就是玩弄的态度,起码现在他想要跟她在一起,也是想熟男熟女地真正地交往一段时间,也是一对一的单一关系,就算不要她时,他也会给她一笔补偿,并且不至于就伤死她而不负任何责任?   但是林之音不然,她不肯答应他,却真正地为萧尧在心动,在用情,甚至……在哭泣!?   萧尧是什么样的人,他是比谁都更清楚的,别说她了,就是那些心机深沉,有身家有背景的富家千金,他都敢玩,然后甩手的时候,不管不顾任何后果的!   就她那单纯到近乎白痴的个性,不用情时不当回事,可是一旦真正地用心,那也一定是拿出所有的真情真意的,肯定会被萧尧给伤得能去跳太平洋的!   她怎么这么蠢呢?   可是更让他受不了的是,他竟然因为她这样愚蠢地去喜欢萧尧而会难过,会愤怒,会心痛!   “你说……他是不是那样的人?他不是的是不是?”她压根也看不到他的愤怒,此时在她的眼里,就是这张跟萧尧相像的脸,他一定是萧尧的亲人,他一定非常了解他,一定会……   “他不是那样的人,是什么样的人?你这个笨女人,你明知道你还要喜欢他?你就是蠢到了家!”盛则行大声地吼她,差点把她的耳朵都要吼破了,她此时在他的怀中,她不知道吗?他想要追她,她不知道吗?她竟然压根就没有顾及他的感受,而是在他的面前为别的男人哭成这个样子?而他……也没有那个风度大方到可以接受她这样对待他……   “呜……唔……”林之音又忍不住地想哭出声,但是这一回她只发出了一个单章节,她想放声哭出来张开的嘴便失去了自由,盛则行狠狠地将她的唇给吞没,乘她张嘴的时候,狂热霸道的舌头也狠狠地伸进了她的嘴里,又是那种近乎强盗式的野蛮至极毫无章法的吻,而这回林之音还吊在他的身上。   “放……”林之音懵了,拼命地想要挣扎,不敢相信他会这个时候又强吻了她,而且还是在这种公开场合,很可能有人来往洗水间会看到他们在那里“激-情”接吻,会怀疑他们在洗水间上演肉搏戏码的,他是G市的黑马总裁,是公众人物,而她……也不是没人关注的市井平民,他们这样子要是被狗仔队偷拍,上了明天的头版头条娱乐版,那她……要怎么面对她的学生,她的乐迷,她的……妈妈和哆哆还有……那些新近认识她的人……她再伤心难过的情绪也给吓到了九霄云外了,只想赶快推开他,然后跑掉,可是盛则行太狠了,她压根也得不到一点空隙,身体够不着地使不上劲,脖子被他强行地抬起,狠狠地吻她的嘴,饥渴又带着怒气地吮吻她的唇舌,几乎要了她的命一般地吞噬着她的呼吸,迫使她发出呜呜的鸣叫声,可是这声音就更带着让人遐想不已的暧昧……   “跟了我,比跟那个花花公子强多了!”盛则行够霸道,也够任性,当然也知道此时此地真的不适合他再这样地继续跟她激-情戏码继续上演,盛行总裁跟美女钢琴家洗水间激情热吻,上演限制级画面,这种可想而知的明早的头版头条,一定比他的盛行国际跟VIMA的合资公司更具有超强的人气效应可以迅速地让全G市传遍的,甚至全国各娱乐版也会马上转载,这种事情,对于向来花边新闻少的他来说,还是爆炸性的,那他……就会比萧尧更具有娱乐版人气王的新鲜度了!   “你……你混蛋呀……”林之音又羞又恼,狼狈不堪地想挣开他,又一次被蹂躏得肿胀疼痛不堪的唇也来不及擦了,他搂在她身上的手臂禁锢得她浑身不自在,身体也在瑟瑟发抖,甚至……他已然因为渴望而变化得不像话的部位抵在她的身上,都让她害怕地感觉到了他在隐忍着强烈的渴望之情,她……很怕他,怕他真的会把她怎么样,因此稍稍得到释放就想马上逃跑!   “别走,有人来了……会被看到的……”可是林之音想逃,他却不肯放她,仍然将她紧紧地搂在怀中,让她娇柔的身体颤抖地贴在他的身上,他将她的头埋在他的怀中,两个人的脸贴在一起,她的黑发遮住了他们的脸,不敢稍动,林之音再想逃也不该此时,因为她的确感觉到了身边有人出现了,她也怕被人发现,但是他们这样地搂在一起,他那仍然涨-硬得不像话的部位贴在她娇柔的腹部,让她明显地意识到他的男人身躯的张力和侵略性,让她又羞又怕。   096 跟萧尧的关系   要来卫生间的人看他们那样地暧昧地搂在一起,看不清脸,知道他们尴尬地在等待他暂且离开,便也就悄悄地转了身,暂时地离开了这里。   盛则行便马上一把将林之音拉着离开洗手间,直接逃出了西餐厅。   他们不知道他们一离开,那个经过洗水间而未进去的男人已经从一边的转角走了出来,潇洒的披肩发,纯白的西装,黑色的领节,飞扬跋扈的一张俊脸,即使是有些上了年纪却仍然性格英俊不凡,手中捏着一支美国香烟吊儿郎当地吸着,看着跑出去的一对青年男女的背影出神。   “少爷,这是常有事情,不奇怪……”他一走出来,西餐厅的经理也从一侧屁颠屁颠地走到他的面前。知道他在这里已经观察了半天那对男女了,似乎眼中非常不赞同的神色,便给他解释道。   “那男的……是谁?”男人挑了挑眉头,显然他观察了半天,早已经看清了盛则行的脸孔,但是因为他常年呆在国外,才刚刚回国没几天,对于这些G市其实非常出名的青年才俊还是不认识几个的。   “是……盛行的总裁……”餐厅经理马上恭敬地回答他。   “哦……那个……全国十大杰出青年企业家之一?”他不屑地扬了扬唇角,吐了一口烟雾。   “嗯……是的……”   “怎么这小子跟萧老头长得有点像呢?”他扭头看了一眼餐厅经理,非常不屑地嘲弄地笑了笑。   “嗯……是有点像,不过……那个萧尧才更像他呢……”   “那女的呢?”他又眯起了眼睛,想想刚刚那个女孩子,他实在是没有看清她的脸,因为盛则行将她搂得死紧,而且他在外,娇小的女孩子被他挡得严严实实,他当然看不到她了,不过刚刚在她身边,让他有种莫名其妙熟悉的感觉,让他对她有了兴趣!   “不知道呀,盛则行还没有过公开的女朋友,也很少会跟女孩子纠缠不清,或是带哪个出席各种场合,这女孩子也不像G市上流社会的富家千金,我不认得……”餐厅经理年纪近五十,当然也对钢琴这种高雅的东西没兴趣,更不可能会关注G市哪个化妆品广告牌上的代言女星会是谁,他当然不会对林之音这样的女孩子有印象了。   “喂,放开我,程幽然还在等我呢……”林之音被盛则行带走离开西餐厅,虽然暂时躲开了别人的侧目,但是她也不认为跟他在一起就是很妥当的一件事情,起码刚刚他那副又凶又猛地强吻她的时候,可是绝对带着男人勇猛又侵略的攻击性的,她再傻也知道他想干什么,因此在他将她几乎是夹抱着往他停车场上的宾利车拉去时,便马上意识到了该赶快找借口离开他。   “萧尧那个混小子一会儿就会来,你要是想看到他们两个如何卿卿我我,那你就留下来!”盛则行嘲弄地道,果然让林之音顿时瞪大了眼睛。   “你……你说什么?萧尧……”   “没错,我来西餐厅是要跟他一起吃饭的,不过他还没到,我一来就看到你在那里哭得跟落汤鸡似的,可是……他一会儿就会来了,你要是留下来,要么就是想亲眼看他如何调戏你的好朋友,要么……你就是想让他看到你哭得这么狼狈还是因为他!”盛则行在她呆愣而不知所措的时候,将副驾驶的车门打开,直接将她塞了进去,动作利落地系上了安全带,知道她再傻再笨,也一定不想这个时候见到萧尧,因此她一定会听话的。   林之音果然不再想着拒绝他,逃离他了,心情也再度陷入了难受的状态,是呀,她对萧尧偷偷地心动,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事实上,他还跟程幽然纠缠不清,别说他并没有对她有什么正式的表示,就算他真的在追求她,在跟她交往,她就可以接受这样的他吗?   她心里难过,当然也无法现在就去面对萧尧或是看到他跟程幽然在一起,不管身边的盛则行想要对她怎么样,起码跟他在一起,她不至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一样无法见人,不想见人!   “萧尧……是你什么人?”林之音久久地沉默,盛则行也开着车不做声,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地开了口,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盛则行除了跟萧尧在眉宇间有几分的相像,连身高身材都非常像,其实她一直都在迷惑他跟萧尧的关系,他们两个常常见面,一起吃饭,而且显然他对萧尧的品性也是非常了解的,要说他们两个没有关系,那又怎么可能呢?   “想知道?”盛则行酷酷地笑了笑,手下的方向盘熟练地转了个弯,也扭头看了她一眼。   “嗯……要是你不想说,就不说……”林之音有些无奈地咬了咬唇,其实她知不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又能怎么样呢?反正都跟她没有什么关系的,盛则行如果不想告诉她,她也不意外。   “他跟我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然而盛则行却回答了她的问题,让她怔愣地张大了眼睛。   “怎么会呢?你们俩……”林之音不该意外他们两个的兄弟关系,可是要说是表兄弟还差不多,可是他们却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这怎么可能呢?萧尧是萧家的太子爷,G市人人皆知的,也都道萧尧是萧远的独生子,可是盛则行既然跟他是同母亲所生,那就不存在他是萧远在外面偷着生的私生子的可能,怎么他却都不姓萧?   “你不用奇怪,因为我爸爸跟我妈妈离婚了,所以我随我妈妈姓!”盛则行倒是向她解释了他会姓盛而不姓萧的原因,其实这不算什么秘密,但是萧远跟他们的妈妈离婚二十多年了,他们还很小的时候便各自分别随父母生活,G市的人也不会在那时候就关注两个孩子的事情,在他们两兄弟成年后,各自成了风云人物才会走进大众的视线当中,他们萧家的人不说,当然别人也不知道他们真正的关系。   097 真不要吗   林之音黯然地低下了头,原来他们两个还是这样亲的人,怪不得她的哆哆会像他们,甚至并不多像萧尧,反而更像盛则行,这个在遗传学当中也很正常的,有很多孩子不怎么像父母,反而像爷爷奶奶叔叔姨姨或是别的亲戚。   “吱!”车子嘎然而止,让正神游太虚的林之音一怔,张着大眼睛方才看清,盛则行竟然将车子停在了G市五星级的晨星饭店的门前,泊车小弟已经马上迎上来,恭敬地冲盛则行点头问好。   “喂,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林之音脑袋再迟钝,也总想得到他不把她送回家,却直接开车来这里是想做什么,顿时心慌意乱起来。   “你说干什么?”盛则嘲弄地瞪了她一眼,酷着一张脸便下了车,将她一把从车上拉下来,车钥匙直接扔给了泊车小弟,拥着她便往饭店里进。   “喂,你别这样,我不要……”林之音吓得马上挣扎,看着眼前冷酷男人的俊脸,她都有种非人类的感觉了,想想上次在他的休息室里和刚刚在西餐厅卫生间他凶猛的样子,和那真真切切抵在她的身上吓人的男人东西,她当然不会不明白他是想做什么,可是……他想,她不想呀!   “不要什么?别跟我矫情,儿子都那么大了,别说你不懂男女之间的需要,我需要女人,你也需要男人,我早告诉你,我想要你,你别跟我说不想要我,我这样的男人,难道还要你倒胃口吗?”盛则行够直接,料想她年轻独居,没有男人也是受不了的,而他也的确是非常想要得到她,那这熟男熟女各取所需地过夜,当然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我不要的,不想的……”林之音窘迫难堪得想撞墙,开什么玩笑,他竟然真的想要跟她……做那件事情呀?可是她不要啊,她……是有了儿子不假,可是她根本都没有过男人呢,她……怕做那种事情呀,甚至都没有像别的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有想过男人的,她都不看那些带色的小说或是那种片子,纯净单一的内心世界里,除了她的那堆豆芽菜,她都很少会去想别的东西,要是真的做那种事情,她……她……真不知道她承不承受得了,她会害怕不是吗?   “不要什么?你别告诉我你想要的是萧尧?那你就是在做梦!”盛则行眯起了危险的眸子,将要寻机会逃跑的林之音轻而易举地抓在手中,就她那娇小瘦弱的身材,他压根也没放在眼里,一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边直接到服务台那里要房间。   “盛先生你好,30楼总裁套房是吗?”前台小姐显然是认识他的,他带女人来这里,当然明白他的意思,马上便了然暧昧地笑,动作迅速地敲击键盘帮他订房间。   “我……我不……”林之音看前台小姐那个样子,更加窘迫得脸红透至耳根,想要再次表达她的意见,但是盛则行根本就不接受她的推辞,皱着剑眉,拿起了房门卡,便拉起她就进了电梯间,丝毫也不理前台小姐仍然暧昧探寻的目光,当然也不理林之音明显真的慌张又害怕地想要拒绝跟他进总统套房的可能。   “盛则行,我真的不要的,我求求你了,我不想做那种事情的……”进了电梯间,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空间,盛则行一把将她紧紧地搂在怀中,似乎等不了多一秒钟地低下头就想狠狠地吻住她,让林之音害怕地挣扎躲闪着,他那副急切又激情的样子,真有种野狼般的感觉,他……这个样子就跟要将她给生吞活剥一般,想想他可能要对她做的事情就害怕。   “不想什么?臭丫头!我都想要死了!”他恶狠狠地将她搂在怀中,粗喘地将脸埋在她的脸侧的黑发当中,激动地吮吻着她娇嫩的耳垂,甚至恶劣地伸出舌头舔弄她的脖子,一双健臂也牢牢地将她环在怀中,让她娇柔的身躯跟他的身体贴合得密不可分,还非常可恶地将他已然变化的部位使劲地贴在她的身上,向她证明他多想要她。   “不行,我真的不行的,我怕的……”林之音被他的样子着实吓到了,可是她怎么跟他解释她的想法呀,他以为她有过经验,跟他一样想要上个床也再简单不过的一件事情,他哪里知道她的秘密呢?但是她怎么向他启齿她有过儿子却没有过男人的事情,说出来了,谁会信?   “怕什么?我会戴-套的,保证安全,你会很享受的……”盛则行当然不可能知道林之音是真的在怕而不是在矫情地欲擒故纵,半推半就地吊他胃口,他现在是非要得到她不可,在知道她竟然会因为萧尧而难过到哭成那个德行后,他便更加坚定了现在就一个要得到她不可的念头!   “戴……戴套?”林之音傻不拉叽地喃喃低语,她倒不至于白痴到连他说的这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可是……他以为她怕他不避孕而在向她保证,可是……就是他真的做好保护,她也会怕呀,而她怕的是……   “对,所以没问题的,不用怕……”他坏坏而企图不良地道,电梯到站已然开启,他一把将她拉出去,直接就奔30楼唯一的一间总统套房。   “可是……”她还想争辩,盛则行已经打开了房门,将她直接推进去,随即便关上了门,在她猝不及防的情况下,狠狠地将她给直接推倒在床。   “盛则行,我说了……不行……”林之音惊呼声中,已然被他高大沉重的身体给死死地压在了床上,随即便迎上来他如狼似虎的唇。   “不……我不要……我怕……”林之音吓得不轻,又羞又恼又没办法,甚至想要直接告诉告诉他,她都没有经验,可又难于启齿这件事情,说出来,他也不会信,但是她实在是很怕,可就算她怕她不愿意也没用,盛则行料到她早有过了男人,动作也又猛又直接。   098 为她验身   “不……我不要……我怕……”林之音吓得不轻,又羞又恼又没办法,甚至想要直接告诉告诉他,她都没有经验,可又难于启齿这件事情,说出来,他也不会信,但是她实在是很怕,可就算她怕她不愿意也没用,盛则行料到她早有过了男人,动作也又猛又直接,猛然地将她娇柔的樱唇恶狠狠地吞没,便在她小小不能承受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卷着她惊慌躲闪的小舌,狂烈地吸吮,贪婪而霸道,也剥夺了她说话的权力,直让她欲哭无泪,欲辩无言,只能悲哀地发出呜呜的悲鸣声。   “你乖乖的,别乱动,我好些天没做了,要是你惹我太冲动了,我会直接进去的……”他却相当满意吻在嘴里的甜蜜清新的味道,压在身下的女性躯体也非常柔软细滑,更触动了他心中那脆弱的男人能承受的感官神经的极限,他要她,立刻马上非不可!   他也不管她娇柔无力地挣扎,真心实意地想要拒绝他,狂吻着她的唇,手也没闲着,直接就伸进了她的衣服里面贪婪地摸着她挺俏圆润的部位,甚至也猴急地解她的衣扣,想将她碍事的衣服全部脱光,然后便开始他等待已久的激-情戏码。   “呜……不要……碰我……那里……盛则行,我告诉你,我不要的……”林之音急了,太过的挣扎和他太重的身躯和太用力的力道早将她有限的体力给耗尽了,他的嘴才离开她的唇,却又放肆地用手将她的前胸的衣服给粗鲁地扯到了上面,露出了她颤抖娇柔的部位,他竟然……恶狠狠地将她的那里给吞没,让她紧张羞窘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在她的嘴得到释放,让她得到点机会上气不接下气地求饶。   “什么不要?别再跟我矫情了,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说不要,你想要我命呀?我看看你想不想要?”他当然不信她的话了,猝然将手伸进了她的裙子里,毫不客气地伸进了她的底裤……   “啊……你干什么?不可以的……”林之音顿时吓得懵了,不敢相信他竟然……竟然直接把手伸到了她的……那里,而且……   “该死,怎么没湿?”她又羞又怕地扭动着身子,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无礼的手,觉得这样地被他对待,简直有种被侮辱被欺凌的感觉,但是她的手脚均使不上劲,因为被他的身体和手脚给禁锢得动也动不得,还是让盛则行邪恶的手给得逞地伸进了她的那里,可是他也被摸到的手中的触感给惊讶得不得了,不敢相信,他努力了半天,她竟然……真的一点也不想要?   “我……真的不要的……”林之音被他这样说,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在他惊讶停止动作时,她也挣扎着想推开他起身,既然他发现她真的不想,那是不是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不会再强迫她了?   “不想要什么?我还不信你还真不想要我!”盛则行恼极了,因为她那里没反应真的可能不想要他而恼极了,开什么玩笑,他以前有过的女人,他从来都不会主动讨她她们,连吻都不用吻,她们都比他更快地进入状况,可是这个笨女人……还真是够会惹他生气,他对她拿出了他从来没有对任何女人用过的耐心来前戏,她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她不想要他,真的不想?伤死他骄傲的自尊心了!   “真的不要的……啊……好疼,你干什么?”林之音的话还未说完,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身下一阵的刺痛让她差点没腿抽了筋,盛则行……竟然……竟然将他的手指强行塞进了她的……那里?   天哪,他不要这样好不好?她受不了的行不行?她怎么告诉他,她真的没有过男人,生孩子也是剖腹产的,那里……连她都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的,他竟然敢……这样地对待她,她好疼呀,疼得泪水都要涌出来了……   “该死……你有多久没做过了?怎么……这么紧?”他迷惑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手下的触感,她……怎么跟他经过的那些女人的……那里一点也不一样?竟然……容下他的手指都很困难,甚至指尖触及的些微的障碍感让他都有些懵了,他没碰过处-女,但对处-女也不可能一无所知,可是她这个样子的确是让他想不明白了,就算再久没做过,她也不能……紧成这样吧?怎么都像没有过男人一般的感觉呢?可是……这怎么可能呢?他迷惑归迷惑,却压根也不肯放过她,将手指更深入了一些,疼得她更加惊叫出声。   “呜……好疼……不要这样……嗯……”她的哀叫疼呼,让他更皱紧了眉头,原本高涨的欲-望都被吓跑了不少,猝然地将他埋在她身子里的手指撤出,放到眼前去看,却惊讶看到了上面鲜红的血迹。   “该死,你竟然人造了处-女-膜?生过了孩子,你还装什么纯情?想拿这个吊萧尧吗?我告诉你,那个混小子就是碰过处-女结果也是一样,你别以为他会当回事,竟然想出这种手段来?”盛则行不敢相信地看着指上的血迹,又看了看苍白着一张脸,因为猝然被放开而慌张地就想跳下床逃跑的林之音,他忽然觉得甚是鄙夷眼前的她,真是没想到她还有这种心机,既然未婚要了孩子,那还有什么可以隐瞒别人的,竟然还想用这种方法来鱼目混珠?有那个必要吗?这女人是真蠢还是假蠢?此地无银三百两很好玩吗?   林之音真是欲辩无言,胡乱地将她被他给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整理穿好,真想赶快便逃掉算了,再不想跟他说什么,因为他误会她她也无法解释清楚,这种事情解释什么呀,本来他也不过是想熟男熟女地过一夜而已,却不知道她是生过孩子的伪处-女,他还这样恶劣地为她“验身”,想想都觉得难堪。   099 第一个男人   “喂,我问你话呢,你怎么就要走了呢?”盛则行吃惊迷惑之余,却见她真的想要落荒而逃,又将她迅速地给逮住,紧紧地搂在了怀中,虽然非常理解不了她的行为,但是就算她人造了那个东东,他讨厌,倒也不介意,反正是假的,不当真就完了呗。   “你讨厌,我不要理你……”林之音眼中差点泛出了泪花,这个可恶男人,她根本就对他一点兴趣也没有,可是他却偏偏要缠上她,还这样讨人厌地想要跟她上-床,发现她有处-女-膜竟然还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真是可恶至极!   “怎么了嘛?我就是问问,做那东东干嘛?害我还要做你的‘第一个’男人,你可真能拽?”他挑眉笑了笑,冷酷的脸上还现出了她很无聊的表情,仿佛发现了她极大的丑行一般的臭德行,可是却仍然死不要脸地抱着她不放,还嘲弄地将那个“第一个”加了很重的重音符号。   “恶棍,臭流氓,你讨厌死了!”林之音脸涨得通红,真想将他得意讽刺她的脸打扁,可是也拿他没办法,他窥探到了她的秘密,却不知道怎么回事,还误会她,她连一点跟他解释的可能都没有,她说什么呀?说她无性生殖怀了孩子,他一定会追问是怎么回事的,她怎么告诉他五年前的那桩乌龙事件,而……他的亲弟弟萧尧就是她怀疑的哆哆生理上的爸爸,估计这种谁听了都离谱的事情,他也无法接受,他们没有人会相信,而更糟糕的是……如果哆哆真是萧尧的孩子,却让他的哥哥发现了,他也一定起码会把这件事情告诉萧尧或是他们的爸爸的,那她才是真正地麻烦透顶了呢,萧家这样有头有脸的人家,怎么会让自己家的子孙外流呢?她也绝没有想过母凭子贵而跟了萧尧并有可能进了萧家的门,可是一旦哆哆的存在被萧家人知道,以萧家的黑白两道的势力,要想把她的儿子抢走,那她哪还有反抗的余地呀?如果有那个时候,那她真是哭都找不着调了,盛则行现在这样地以为她,她就让他这么地以为好了,何必跟他争辩呢?   “讨厌不讨厌,你试过就更知道了,只要你不介意……我将你那个假东东给真的穿破了,我保证……你试过了,会再也离不开我的……”盛则行倒是很快想得开了,搂着她身体的力道便又加了把劲,刚刚被意外中断的激-情又来了精神头。   “才不要试,等我找到真正的凯子,那我再让他做我‘第一个’男人不就完了吗?”林之音赌气地道,不经大脑的话,冲口而出,让盛则行又皱紧了眉头,想想也是的,这个臭丫头,压根就没想过要接受他,甚至也明明让他看出来她是对萧尧有那么些的真正用心的意思的,不会真在找时机想上了萧尧的床,再让他发现她是处-女,而以此博取他的好感吧?   “臭丫头,你想的美呢,你要是看上哪个男人,我就先把你的宝贝儿子送到他的跟前,看他是信你的那个假东西,还是信你那个宝贝儿子?”盛则行恼怒地吼她,在心里忍不住好笑她的白痴真是到了极点,这种卑劣的话说出来也顺当的很呢。   “你真恶心!”林之音恼死了,不过跟这种男人也掰不出什么理来,便也不想再跟他罗索了,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想挣开他转身就跑。   “喂,你想上哪里去?”盛则行将她的纤腰抱得那个一个紧,差点想直接掐断了的感觉,他坏霈地冲着她笑,仗着他的身高身材优势,压根也没把她那的挣扎当回事,而她那小小的身子在他的怀里也真是一点也没反抗的能力。   “我回家,要你管?”林之音恼怒地道,被他这样地搂在怀中,贴得如此地近,他热热的男人气息直接喷在她的头顶,让她有种透不气的感觉,更何况刚刚……他们两个还曾经那么样地……接触过,想想她就脸红得成烧开水,她跟他……还真是尴尬的关系!   “你身上恐怕连能够找出一毛钱的可能都没有,你要怎么离开?”他可恶地伸出一只手摸上了她脸颊,戏谑又可恶地道。   “你……我的包哪里去了?糟了,我忘记在西餐厅了……”林之音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低头看着自己那件简单的连衣裙,的确是的,根本一个兜都没有,而她的包……她压根就没有带在身边,她借口去洗手间,根本就不可能把包带在身边,而是放在跟程幽然的餐桌上,然后她便从西餐厅里被他给拉出来,现在……她跟他在一起,她连没钱没手机,要是从这里回家,的确是不太可能!   “傻丫头,你真是笨死了,想跑也要看你跑得能不能很洒脱地一去不回呀?”盛则行笑得极其无赖地将她拥在怀中,对于她的白痴和笨蛋本事,实在是汗颜。   “你……你借我电话用一下……”林之音无法,羞恼得想撞墙,的确是的,她这样一鼓作气地跑掉了,出了门才发现,连打车钱都没有,不会更丢人的要跑回来再冲他借钱吧?   “借东西还这么哼?”   “你借不借?”   “不借!”   “为什么不借我?”她恼得瞪大了眼睛,这人真小气,至于这样吗?借个电话还不肯?   “借你打给谁?”他挑眉嘲弄地笑她,让她顿时愣住了,是呀,她要把电话打给谁?给程幽然吗?她此刻恐怕正跟萧尧在一起,而她要告诉她,她在哪里,让她来给她送包?还是打电话回家,告诉她妈妈,她在某某宾馆,此时身无分文,让她来接她回家?   “笨丫头!”盛则行对她的白痴脑袋没辙,当然没有将电话借她,反而自己优雅地从衣袋里拿出了电话,拨通了一组电话号码,“喂,萧尧,到了?看到那个小丫头了吗?嗯,她的女伴跟我在一起,你把那小丫头送回家,让酒吧的经理派人把她的包送到晨星饭店!”   100 不喜欢我吗   “靠,你说什么?你真的看上了她?”那一端的萧尧黑眸猝然眯紧,可是心下却是一阵莫名其妙的失落情绪,看着身边正泪眼巴巴地望着他的程幽然,本来遇到她的烦恼却没有因为这意外得来的该让他让他兴奋的事情而让他心情好了起来,他反而因着盛则行坦白地承认跟林之音在一起而心里一阵不舒服的感觉涌起,他……不是该高兴终于抓住他大哥的把柄,有机会整他一把而觉得异常兴奋吗?可是……为什么他觉得高兴不起来,反而心情更加地烦躁了起来呢?   “用不着你管!”盛则行才不理萧尧明显语气中的不赞同,将电话直接挂断,然后便看到林之音正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他什么意思?可以放过她了?   “盛则行……我得回家的……”林之音真的是无奈,放缓了语气,再次重申她的意思了。   “我没说不让你回家,你也没吃什么东西呢吧?我也没吃呢,我叫送餐,一起吃东西,今天算了,哪天我教教你怎么当回性福女人!”盛则行暧昧可恶地道,让林之音瞪大了眼睛。   “喂,你有没有搞错?说什么呢,我才不要你,你不是知道了吗?”林之音又窘又气,简直要被他气死了,这种话他也说得出口,今天放过她,不过是暂时?哪天……他还想呀?一想到他刚刚那恶劣的样子,她就害怕,难不成他还非真要跟她那个不可呀?   “傻丫头,性冷感而已,我会教你喜欢上那件事情的!”盛则行伸出两只手掌,将她的娇俏的小脸捧住,暧昧地用手指揉摸着她的脸,如潭的双眼瞬了不瞬地看着她清澈的眼睛,那意思非常坚定,他一定要得到她!   “你……你胡说什么呢?”林之音真是闹心,她压根就没有过经验,当然不可能知道性究竟是什么滋味了,他说她冷感,她压根就没感!   “什么什么呢?傻丫头,你只是冷感而已,你以前是不是根本就没有高-潮过?嗯?”盛则行又带着情-人间的语气追问她,直让林之音想直接撞墙死了算了。   “你恶心死了……呜……”林之音恼怒地瞪他,想大声骂他两句,可是他却猝然低下了头,狠狠地将她的唇再次给吞没了,又是搂着她疯狂地吻,毫不肯放松,几乎要将她吞进肚子里一样,似乎在她的面前,他总是忍不住这种冲动,看到她便冲动得不得了。   *   “萧尧,你不喜欢我吗?为什么不理我了呢?”程幽然看着萧尧皱着剑眉驾着车,车子行进的方向也不是往他的别墅,而是……要送她回家!   而且这回从见着她开始,便再没有主动暧昧地逗弄她,抱她吻她或是言语上的轻薄,只是心不在焉默默跟她吃完了饭,便遵守跟盛则行的约定,要将她送回家,就是此时只有他们两个人一起在车里,他也没有任何不规矩的地方,让程幽然很快便意识到了他对她的态度,他或许工作是很忙,是很累,可是此时在她的面前,他所表现的意思也绝不是太累而没心思理她,他……就是不想理她!   萧尧剑眉皱紧了,桃花眼也眯了起来,身边坐着的小女孩不是不讨人喜欢,她漂亮纯洁可爱,可是他却提不起了兴趣再逗弄她,搅动她对他的爱恋之情,甚至……将她急于带上-床的冲动了,因为他已然知道了,他再如何对她怎么样,他的那个冷酷又淡漠的大哥也不会因此而受到任何影响,反而让他有种吃力不讨好的感觉,可是现在,那个终于可以让他大哥在意,并且想要得到的女人真正地出现了,他也在一手地促成他们在一起而发生些什么,可是这件事情真的要发生了,怎么……他却觉得心里在泛了酸味呢?   “幽然,你是个好女孩子,值得更好的男人对待你的,而我……大你那么多,还是个花花公子,你是知道的,我不会为任何女人真正地定下心来的……”萧尧半晌的沉默,久到他可以感觉到程幽然的泪水马上便可以决堤而出了,他竟然缓缓地难得正经地开了口,可是他不知道他一这样地说出这话,让程幽然有多伤心。   “萧尧,你说什么?你说这话什么意思?”程幽然黑眸猝然放大,不敢相信听到他说出的话,他在说什么?他在开玩笑吗?他想要逗弄她就逗弄她,说爱她,说要娶她的,要她喜欢上他爱上他,让她对他真正地用了心,甚至不惜战胜自己的一切顾虑也要跟他在一起,可是在他搅乱了她的一切时,他想要不再理她,再不给她希望,便再不出现,甚至出现了,也这样地对待她,并且告诉她:他不好,不要再爱他了,他们分手吧!这是说放就能放的吗?或许他不曾真正用心他不知道痛,可是……她怎么办?她都对他用心了,难道这个说不用就不用的吗?   是他要出现在她的生活当中的,是他要闯进她一片空白的感情世界的,是他要逗弄她哄骗她,要给她希望的,可是现在……也是他要将这一切戛然而止,这个他说了就算的吗?   “幽然,我说的是真的……前一阵子……我很抱歉,但是……我们俩并没有发生什么,你就当被花花公子骗了,不用再放在心上了好吗?我跟你姐姐的婚事,会很快取消的,我更不会随便出现在你身边了,你很快就会忘记我了……”萧尧皱紧了眉头,在她的面前,其实他还是少有的泛起了愧疚心,不管怎么说,她的确很无辜,没有任何的错,是他非要惹上她的,拿她当成了棋子,可是发现这个棋子没有什么用时,他便不想再用了,如果她真的是棋子倒也好了,可是她不是,她是人,是有感情的人,他再坏,也起码知道不该伤害这样的她,这个……还是让他于心不忍的!   101 要了我吧   “幽然,我说的是真的……前一阵子……我很抱歉,但是……我们俩并没有发生什么,你就当被花花公子骗了,不用再放在心上了好吗?”   “呜呜呜……”程幽然再也忍不住地放声哭了起来,甚至于哭到泣不成声,这些日子因为他的纠缠而患得患失,辗转难眠,却也含着甜蜜的爱情的期望憧憬,可是当这一切都只是变成了玻璃落地般的幻想破灭时,就只是真实的苦涩和绝望,她……才十九岁呀,怎么承受着第一次的恋爱却如昙花一现般的短暂消失,她不要这样呀!   “对不起……”萧尧看她哭得那么伤心,也有些不知所措了,将车子停在了路边,赶忙拿出了面巾纸,想要递给她,却有些觉得自己笨手笨脚地,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其实这早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对女人说分手的话,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地有女人在他的面前这样地哭,从前他只会感觉到烦和厌恶,再就是想嘲弄,无非就是想多要钱罢了,可是这一次,程幽然跟她们一点也不一样,是他要惹上她的,而她压根也没有图他的钱而是……只想要爱他,他那坏得离谱的心却感觉到了愧疚和心疼,不语喃喃地重复从来也没有对任何女人说过的话,他想要跟她道歉,非常真诚地道歉,希望取得她的原谅,也希望她……能够忘记对他的感情,可是这个……又谈何容易呢?   “萧尧,我不要听你说对不起,我不要听……”程幽然泪水流了满脸,在萧尧笨拙地想要递给她面巾纸时,她终于再也忍不住地一头扑入了他的怀中,搂着他的脖子哭得昏天乱地。   “幽然,别这样,我……我……”萧尧想不到有一天他也有辞穷的时候,面对这样一个真心爱他的清纯如水的女孩子,他那颗坏男心竟然也有为他做过的事情后悔的时候,第一次深切地意识到他的行为有多么地可恶,将一个无辜女孩子的心伤了,他没得到什么,却让她失去了很多,就算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失落,其实他也并不得意不是吗?   “萧尧,你有没有一点点喜欢过我?”程幽然哭得累了,眼泪也沾湿了他的衬衫和西装前襟,她终于抬起了头,纤拍的手抚着近在咫尺却离她那么远的男人的脸,已然红肿的双眼不错神地望着他,缓缓地开口。   “我……有的……”萧尧有些不敢面对她的目光,让他有种心虚难堪的感觉,不过程幽然的话,他还是老实地回答了,他当然不可能不喜欢这样一个可爱纯洁的女孩子,他从她才是十四岁的少女时候便认识了她,知道她的天真烂漫,也知道她的单纯善良,他对她姐姐鄙夷又讨厌,可是对她却一直当成小妹妹一样地对待,也知道她是那么地纯纯地只想用心地爱一个男人,只是他却并没有想要回以同样的真情来跟她在一起,反而是利用她对他的那种懵懵的想喜欢不敢喜欢,想爱又不能爱的矛盾心理而去逗弄她,只是想要让他大哥好看,拿她当成他们斗气的工具,结果……他大哥不在意,他没得逞却惹得这个小丫头这般地为情所伤???   “那就足够了,萧尧……你要了我吧,我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你,我就甘心了……”程幽然张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对着近在咫尺的萧尧说出的话,让他吓了一跳。   他是不怕碰个女人,也不在乎碰的女人是谁,这要是以往,他当然是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何况他一早打定主意就是要得到她,然后再跟他大哥斗的,可是……现在程幽然明明知道他对她的意图了,她却还要把自己给他,让他实在是觉得心里不自在。   “傻丫头,别傻了,我不会负责任的……”萧尧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不是不想要她,向来在对女人这件事情上,他都是放任自己的态度的,只是觉得自己明明骗了她了,他都觉得愧疚又不安了,再这样地要了她,那不是更难过了吗?   “我不要你负责,男人的责任不是女人要他负起来就负得起来的,得不到你的心,那什么都是没用的,我只是不想自己的第一次给不喜欢的男人而已……”程幽然很坚持,泪水仍然止不住,但是她的双臂环上了他的脖子,主动地要将自己的唇献上,坚决而执着。   “傻丫头,我不能的……”萧尧无奈地扭过头,躲开她的唇,实在是觉得自己又龌龊又卑鄙,这下好,惹上个纯情小丫头,原本以为他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可是真的不要了,她这个样子,却也让他的良心不安起来。   “呜呜呜……为什么呀?你跟别的女人都能做,为什么不能跟我?你不是那种只要是女人便都一样的男人吗?为什么唯独对我要这样呀?我很丑吗?很讨人厌吗?”程幽然更大声地哭了起来,搂着他脖子的手臂都在发颤,真的心里伤痛至极,情绪也近乎失控了。   “不是的,傻丫头,我这是不想伤害你呀……”萧尧实在是有些拿程幽然的泪水没辙,可是真的在这样的情况下,不管不顾后果地顺她的意思抱了他,他也是做不到的,起码他仅有的那点良心也不允许他这么做,可是这个小丫头这样地执拗实在是让他不知所措了!   “萧尧……”程幽然更大声地哭了起来,在萧尧的怀中哭得甚是狼狈,他也只好将她紧紧地搂在怀中,希望她这样地哭能够将心中的积郁都发泄出来好了,要是因此而能够了却了对他的初恋情怀倒也好。   可是如果爱情能够这样简单,那就不能够称之为爱情了,那也不会是真正地恋爱过,爱情就是伤痕,刻在记忆上的伤痕,无论是单恋还是相恋,真正地恋过就不可能容易忘却,除非真的没有付出爱意!   102 我想你   “妈妈,你去哪里了?维尔森叔叔打了好几次电话了,说你手机没人接……”林之音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十点钟了,令她意外的是,一进门哆哆并没有早睡,而是仍然坐在客厅里跟林心怜在等她。   “哦……我手机放了静音没听到……”林之音窘地背着自己的包,也不敢抬头去看她的妈妈和哆哆,生怕她们看到她脸上留下被盛则行亲吻后的痕迹,特别是她的唇,她可以感觉到上面被他狠狠地吻过而明显肿胀的感觉,还有被他的胡茬摩擦而刺痛着。   “妈妈,刚刚送你回来的那辆车我在楼上看到了,是豪华轿车呀,宾利对不对,有个男人送你回来的?”哆哆可是没打算这样地轻易地放过她,马上跑到她的跟前,那双刁钻的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真让林之音心虚得脸腾就红了,看着眼前这张酷似盛则行的缩小版娃娃化的脸,她就更加地不知所措了。   “小孩子胡说什么?他是妈妈公司的老板,今天加会班,所以送我回来的……”林之音赶忙解释,转身就想进自己的房间,在这一大一小的探寻目光中,她那点透明又不会掩饰的直白心思很容易被看穿的。   “可是了,我是小孩子,你是大人了,大人就可以谈恋爱了,妈妈在恋爱,还怕别人说呢?”哆哆还想套她的话,拉着她的手不准备放过她。   “哆哆,你回房里先睡觉,姥姥跟妈妈说会话……”林心怜倒是替林之音解了哆哆的围,可是她却准备要找她谈一谈。   “妈妈,我累了,要睡了……”林之音无奈地摇了摇头,此时此刻,她谁也不想跟他们聊天,她直想钻进自己的被窝里不想不看不听任何人任何事!   “音音,妈妈有话问你……”林心怜看着她明显躲避的眼神,当然就更加深了心中的迷惑,眉头皱紧紧紧的,她不是反对她恋爱,当然也是非常希望她会恋爱的,可是……前提是……对象是可以跟她有未来,认认真真地对待她的男孩子!   然而林之音却闻所未闻,转身便往自己的房间里进,她真的累了,心累,疲惫至极的累,今晚她已经没有任何心力再应付任何人任何事,包括她的妈妈,她的儿子!   萧尧,盛则行,两个莫名其妙的男人,一起闯进了她的生活当中,搅乱了她平静而单一的感情世界,让她的生活变得不一样,也让她烦恼至极!   她该怎么办呢?   林之音刚走进卧室,她的电话便响起了清幽的钢琴曲声,这是维尔森弹的蓝色多瑙河,也是她特意为他设置的识别铃音,他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是可以谈心事,谈工作,谈烦恼的朋友,可是现在……她的感情遇到了问题,遭遇了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瓶颈,他还是那个可以听她诉说,为她想办法解决问题的朋友同学老板吗?   “维尔森……”她最终还是接听了电话,虽然此时不想跟任何人的说话,但是维尔森的电话她不能不接,知道他每天晚上都会打她电话问候一下,而今晚她却将包扔在西餐厅那么久,他打电话她没接,他一定会着急的,起码她要告诉他:她没事!   “之音,你怎么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妈妈和哆哆都说你还没回家……”维尔森一待她接听了电话,马上情绪就激动了起来,很显然,她的突然之间找不到人,让他已经担心得无以复加了。   “没事,出去跟新公司的老板吃顿饭,结果把包落在餐厅了,然后又去找包……”林之音马上便道,知道他是真的担心她,她也了解为一个人担忧的感受,赶紧安抚他的情绪。   “之音,我好担心你,你都不会照顾自己,我不在你的身边,一点也不放心,你再等等我,我很快就要去中国了……”维尔森焦虑又真诚,当然也因为工作太忙,要去中国投资总是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处理,而且……他没有告诉林之音的是,老维尔森有逼他跟未婚妻结婚再去中国的打算,他在努力地想办法拖延他,他现在是工作和家庭双方面的压力非常大,可是这些都不及担忧她会被别人抢走来得压力更大的。   “不要担心我的,我有妈妈还有哆哆在身边呢,再说……我这么大的人了,懂得自己照顾自己的……”她也会安慰人,不过说这话只会让维尔森苦笑,她有最亲的人在身边是不假,可是……他也想做她最亲的人,在她的身边照顾她呀,以前她在法国,他就在她的身边,他一直照顾着她,他们互相享受着这种平静相处的时光,他也没觉得离开她会这样地受不了,甚至觉得可以一辈子和她只做朋友下去,而他可以接受他的贵族未婚妻,她也可以平静回到她的妈妈和儿子身边,可是一分别才知道,原来有些距离是无法拉开的,拉开了就有割舍不掉的疼痛和思念,现在他就是迫不及待地想要飞到她的身边,保护她,看着她,还有……跟她表达他的爱!   “之音,我想你……想我们一起弹琴……”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冲天仰望,这句话包含了太多他的情与爱,只是埋藏在心里多年未曾表白,因为他的犹豫而未说出的话,他想马上一骨脑地向她说明,看着休息室那架他们常常一起弹奏的钢琴,好想再跟她一起将它的琴键按响,一起弹她那首永恒的《风之声,花之音》……   “嗯,好呀,维尔森,你来我们就一起弹呀,你知道吗?世界钢琴大师李斯特要来G市演出呢,我做为主要助演嘉宾,第一个被邀请参加的,维尔森,你听到了吗?要是你赶上四月底前来中国,也能够见到他呢,我们可以请教他弹钢琴技巧和乐理呢……”林之音真是迟钝,维尔森的含情的话语,她也当成了朋友间的问候,压根也不知道他那句话里包含着多深的情意,还以为他想弹琴了,她倒是很兴奋地向他讲起了李斯特巡回演出邀请她参加的事情!   103 到她的身边去   “哦……那真是太好了,我也很想见见他呢,有这样的好机会正好见一见……”维尔森话中也现出了兴奋之情,毕竟热爱钢琴的人都会想要有机会亲耳听到比自己水平高的人演奏,如果可以得到他的指导将是更加兴奋的事情,对于李斯特的声名,他们都是怀着很高的景仰之情的。   “嗯,那你赶快来吧,我是G市钢琴协会首选的助演嘉宾,可以跟他同奏开场曲呢,你一定要看呀!”提到她弹钢琴,林之音的眼睛都泛出了喜悦和晶亮的异彩,不管她别的方面多白痴,音乐方面的天赋却是不须置疑的,她是天才钢琴少女,是G市乃至中国的骄傲,在法国她也有了一定的知名度,维尔森的钢琴水平也远在她之下。   “当然,之音,就知道你最厉害了,我忙安排好行程,准备去中国,还有……我马上给你订作一件演出礼服,一定要等我拿去给你演出用……”维尔森兴奋地笑了,心中也满是期待。   “维尔森不要吧,那种礼服很贵的,我的礼服都没怎么穿,还可以穿呢……”维尔森对她的帮助和支持,她知道,可是总是接受他的东西,他也肯定不肯要她付钱,她还是觉得非常不妥的,虽然他有钱,但是她也不觉得自己拿他的东西理所当然,她别的方面白痴,但是不占别人便宜的原则却从来不会白痴,起码觉得维尔森给了她太多,而她却没有回报他什么,肯定是不好的。   “傻丫头,你忘记了你教我弹琴从来都不收钱的,买个礼服也用不了多少钱,你打扮得更漂亮,弹起琴来才更有自信,也会发挥得更出色,我才有幸能够听到你的天籁之音呀,你不知道你为我的生活增加了多少色彩呢,这个算什么?”维尔森马上用他的理由劝她,让林之音那有限的推辞的话又给堵在了嗓子里。   “维尔森,如果没有你那几年在法国帮我,我也不会学业和事业都那么顺利的……”林之音嗫嚅着小嘴,低声地道,觉得他们之间,仍然是她欠他的多一些的,心里有些不安。   “之音,你是我的朋友,我的琴友,是我这五年来最重要的人,是我生命当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你不知道这些日子没有你在身边,我过得有多不快乐,之音,我该谢谢你,有了你……我才觉得生活都是阳光和幸福呢……”维尔森深情地在电话中表达他的真情实感,就差说出他是真心地喜欢她,爱她的,因为他想要承诺他们的未来还是太早,他的爷爷奶奶还有爸爸妈妈已经在极力地安排他的贵族未婚妻准备要披上婚纱嫁给他了,他却发现他真的不想按这样的人生安排走下去了,可是他能够放弃了贵族利益联姻勇敢地想要跟林之音在一起,并且得到他的家族人的认可吗?他……心里也没有数!   “嗯,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呢,维尔森,天不早了,我要睡了,你也该工作了,我在中国等你来参加李斯特的巡回演出……”他不把话说清楚,林之音当然就想不到他的真正的想法,对于她来说,他说的那番话也不过是朋友之间的客套而已,向来她都没有那么高的领悟力地去知道别人藏在心中不肯说出来,或是说出来也是拐弯抹角的话中的意思。   “之音……在那边有没有男人欺负你?”维尔森顿了顿,眉头皱了起来,林之音虽然脑袋里只有钢琴,对很多事情都不闻不问,甚至对周围出现的出色男人都不在意,有时甚至迟钝到气死人不偿命的程度,可是她也漂亮清纯,优雅可爱,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艺术家的气质再加上她的纯洁透澈的风格,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吸引力,照样可以让无数的男人为她着迷,他不会以为她会没有男人追求的,在法国时,就有很多男人喜欢她,但是林之音从来都不会注意谁谁谁多看她两眼,有意无意地出现在她的面前,甚至送花送礼物到她的工作室,也有人场场不落地听她的演奏会,在她的眼中他们都只是朋友,同学,喜欢她的乐迷,其实她不知道,维尔森在暗地里为她挡掉了多少追求者,以他尊贵的法国贵族青年才俊的身份吓走他们,她才能够在法国五年来一直都平平静静地学习工作!   他一直在她的身边,关心她照顾她体贴她帮助她,她也这样从来没有认为他在喜欢她,只要他没有向她表白,她就不会往那方面想,现在她回了国,他不在身边帮她挡住那些追求她的中国男人,他当然不会以为她不会被喜欢她被她吸引的男人所追求,并且勇敢大胆地表达他们的情感,就像……她提到的那个哆哆生理上的爸爸,她明明就是对他有了想法的意思,如果她真的为他动了心,他都不知道能不能够承受得了失去她的痛苦!?   “没……没有的……”提到这个,林之音原本暂时放下苦恼的情绪又烦恼了起来,唉,她怎么跟维尔森启齿她遇到的烦恼事情呀,他们关系再好,也只是朋友,她跟萧尧和盛则行那无法开口的秘密,她是肯定不能够跟他说的,想到萧尧虽然让她心动,却那样吊儿郎当的花花公子德行,想到今晚盛则行那么过分地对她做的事情,自己都觉得脸红心动的无法见人,她怎么可能跟维尔森说呢?   “之音,不要理那些纠缠你的男人,你太单纯太对人不设防了,一定不要上了他们的当,被他们给欺负了……”维尔森叮嘱着她,心里也在自我安慰,她才回国没多久,总不至于一回国就被男人缠上吧,她会等他去中国找她的,等他确认了自己对她的感情,他就要勇敢地向她表达他的爱,然后再想办法跟他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们周旋,让他们可以接爱林之音……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他现在还人在法国,他需要尽快地到中国去,到她的身边去,那才是实在的呢!   104 不是他的孩子   “呜……”程家的清晨,程家夫妇还尚在睡梦中时,却被隔壁他们大女儿房间里传来的一阵痛苦难听的干呕声给惊醒了。   “思蓝,你怎么了?”程夫人披起了衣服,急急地跑进女儿的房间,发现程思蓝正伏在洗手间的水池那里痛苦不堪地呕吐着,抽搐的肩膀显示着她吐得有多难受。   “我……我也不知道呀……”程思蓝几乎把胃都要吐出来似的,眼泪都弊得流了满脸。   “这样多久了?”程夫人心疼女儿,可是看她那副样子,却心下一阵迷惑,眉头皱得紧紧的。   “有……半个月了……”程思蓝当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了,她的胃口一向很好的,谁知道最近是怎么了会常常犯恶心呢?   “你……你不会是怀孕了吧?”程母瞪大了眼睛,突然问道。   “妈妈,你说什么?”程思蓝刚刚吐完还甚是虚弱,可是她妈妈说出的话,吓了她一大跳。   “我说什么?是不是萧尧的?”程母的几乎是带着喜不自胜的兴奋之情问道,也让房间里的程父惊喜得躺不住了,急忙地起了床,跟他们的女儿求证这个喜讯,要知道他们盼着萧尧赶快娶了他们的女儿可是盼了五年了,但是萧尧一直在拖延,不肯正而八经地答应娶她,今年年初好不容易同意跟她订了婚,可是这都过去半年多了,他却一点要结婚的意思都没有,他们还是怕那个花边新闻不断的坏小子会突然要求解除婚约而不肯要他们的宝贝大女儿呢,这下好,程思蓝怀孕了,那不是再好不过了吗?终于给了萧尧一个不得不马上娶她的理由?   “我……我……”程家父母的兴奋那是他们的,可是程思蓝却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怀孕?她怀孕了,可是……这个孩子根本就不可能是萧尧的,那个花花公子再花却从来都没有跟她上过一次床,她想要栽脏到他的头上也不可能呀?而要是让他知道了她行为不检点……那她就惨了,就算她向来骄蛮任性,飞扬跋扈,此时却被这意外的偷情后的恶果给惊呆了。   “你什么你呀,还不赶快告诉萧家这个消息?我们马上就去萧家找萧远和萧尧,这孩子都有了,他们再不迎娶你,那可就说不过去了,呵呵,这下好了,虽然是我们家晚了五年的大喜事,不过中奖了就好呀,呵呵……”程父乐得直搓手,掩饰不住他急切地想要去萧家报喜的情绪,甚至作势马上就要出门的迫不及待的样子。   “就是呀,这下可好了,我们程家终于攀上了萧家了……我女儿真厉害呀……还不快收拾一下去萧家呀?”程夫人也同样兴奋得不得了,可是不知道程思蓝此时有多闹心,他们还理解不了他们的宝贝女儿那副呆呆不知所措的样子,以为她太高兴而懵了呢。   “爸爸,妈妈,你们可千万别去萧家,告诉萧尧这件事情……”程思蓝大声地说道,让程父程母兴奋得几乎手舞足蹈的表情一僵。   “傻丫头,干嘛不告诉萧尧,不找萧家?难道要等你肚子大了才让他们知道吗?这种事情发生了,马上结婚生子,那是母凭子贵,如果不结婚肚子大起来,那就是咱们家的丑事了,你们俩早订了婚,萧尧是孩子的爸爸,他当然要负责任了,还不告诉他,你长没长脑子?”程母气得差点想猛戳她的头,真是不能理解,他们的宝贝大女儿平时那么嚣张,这个时候倒老实了起来呢?   “可是……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萧尧的,我怎么找他负责呀?”程思蓝大声地道,说出来的话,才让程家夫妇顿时傻了眼。   “你说什么?你怀孕了,这个孩子却不是萧尧的?”程父差点眼睛掉地上,不敢相信地看着那副不在意样子的女儿,他没听错吧,他大女儿怀了孕,孩子……竟然不是她的未婚夫的,她还有脸大声地说出来?   “不是他的,他压根就没跟我上过床,你们要去找萧家,告诉他们这个消息,你们是不是想萧尧彻底不要我呀?”程思蓝还理直气壮地跟她的爸爸妈妈争辩,不知道让程家夫妇差点没直接吐了血。   “叭!”程父的巴掌狠狠地挥向了他的宝贝女儿,这个清晨注定是程家无法平静的日子。   程幽然躺在床上泪水湿了枕巾,她听到她姐姐跟她的爸爸妈妈在那里争吵她怀孕却不是萧尧的孩子的事情,并且一通骂她姐姐又是夫妻女儿争吵,最后却是收拾了一通,便去他们家的私人医院去想办法“解决问题”去了。   程幽然一点也不意外她姐姐会怀孕,因为早在那天晚上知道她跟别的男人在家时肆无忌惮地寻欢作乐,便知道她会惹出事情来,不过她行为检不检点,怀没怀上野种,又想办法偷偷去做掉,对于萧尧来说都不具备任何意义了,那个坏坏邪邪的男人早已经掌握了她的一切恶劣行径,压根也没想要娶她,不过是在耍着她们两姐妹玩而已,无论是程思蓝的风骚烂情,还是她的纯洁清白,都无法拴住那个浪子的心,他的心……会遗失在什么样的女人身上呢?   “喂,家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呢?接待客人呀……”窗外突然响起了清亮高亢男子的声音,让正在那里流着泪水的程幽然吃了一惊,这声音……有些耳熟,有又有些陌生,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是谁,她急忙擦干眼泪起了就要,就算她现在不想理任何人任何事情,可是家里现在没有别的主人,只有她一个人在家里,她总不能来了客人也不理的。   是谁呢?事先来也不打个招呼?   程幽然急急地出了卧室下了楼,马上从落地窗前看到了那个一来程家便不客气地大喊大叫的男人,确切地说,是个身材高大修才挺拔的二十二三岁的男孩子正一脸笑意地在窗口向她招手。   106 追到学校门口   “之音,这次演出非常重要,你做为G市第一助演钢琴家,一定要表现得非常出色,并且让李斯特先生感觉到满意,这是我们G市所有市民的荣耀,还有这几个报名参演的孩子选拔也由你来做为主要的评委,务必选出最优秀的儿童为这场钢琴演奏会增添色彩!”难得曲靖东这样音乐界的泰斗也会有紧张而郑重的时候,可以想见这次李斯特的演出真的很重要。   “是的,我会认真地准备的!”林之音也很认真地答应着,因为可以和自己崇拜以久却一直未有机会见面的著名钢琴大师会面,还可以一起参加演出,她也是极其兴奋的,别的事情她或许不擅长,但是对钢琴的天赋和热爱,让她在这方面也的确是优于很多人的,包括音乐学院那些资深的教授师长,曲院长将这样重要的工作交给她来做,她也要拿出严肃的态度对待的。   “之音,我相信你,G市的人也相信你,李斯特只在演出前一天的彩排才会出现在现场,其余时候的彩排他都会空缺,我想主要由你来代替他参演的,王市长也会协同文化厅厅长对此次参演的所有工作人员进行表彰和嘉奖的。”曲靖东皱了皱眉头,李斯特是世界级的钢琴大师没错,但是他也的确是非常骄傲不可一世的,虽然在他们看来,这次演出非常重要,甚至早早地便让各相关人员和各赞助商广告商进行宣传和出资工作,连着演出的参演人员选拨也非常严格,但是显然李斯特本人却并没有拿出更多的时间来跟参演人员互动配合的态度。   “嗯,可以的,不过……我也不能每场到的,这阵子我的商业演出行程也很满的。”林之音倒不觉得李斯特的行为不妥,基于他本人的声名和专业大师级的水平,其实真的不需要参加多次的事先演练和排演的,这种只有中国人喜欢的事先多次进行功课式的准备工作,其实还是有违艺术本身的自然性和随心性的,可能很多人都在背地里偷偷地腹诽李斯特的傲慢和大牌,但是她却不这么想,甚至她也不喜欢这种连续疲劳轰炸式的彩排,想想她跟萧氏和盛行的两个品牌代言工作,她也没有太多的时间来浪费在这上面的。   “林老师,有人找你哟!”林之音刚刚从曲院长的办公室走出来,边走边翻看着演出所用的钢琴曲目明细列表,音乐教研室的助教小刘正好抱着手风琴准备帮主教上一节民族器乐课,一看到她回办公室,便笑得一脸暧昧地道。   “找我?”林之音一怔,今天她并没有课时,来学校也是因为曲院长要安排李斯特的钢琴演出而找到她的,她在G大任教的行程也不在经济人和她代言公司的管辖范围内的,怎么有人这个时候要找她?不会是程幽然吧?但是她要找她通常会选在她没有课,而她下课的时候的,她倒是想不到有人会这个时候找她呢?   “对呀,林老师,好帅呀,G市豪门公子,开着法拉利跑车,还带了一大捧的玫瑰花呢,蓝色妖姬,嫉妒死我了!”小刘果然两眼泛着羡慕嫉妒恨,不过她嫉妒不嫉妒也没什么关系,因为同林之音比起来,她既不比她年轻,也没她漂亮,当然也没那么高的音乐天赋,她泛花痴的本事,却比林之音强多了。   林之音顿时心慌乱了,G市公子?她当然不会以为会是盛则行,虽然那个冷酷又霸道的家伙扬言要追她,非要得到她不可,可是盛则行做出这样高调地跑到学校追求女孩子,甚至会浪漫专业到懂得送玫瑰花的可能性不大呀,不会……是萧尧吧?可是他这个时候来找她做什么呢?在她知道他就是程幽然那个可恶的未来姐夫,也最有可能是她宝贝儿子的爸爸的时候,她要如何面对他呢?   “林老师,你发什么呆呀,人家等在门口快半个小时了,你还不去?”小刘显然有些理解不了林之音竟然只是站在那里发呆,就算她是钢琴家,也要看对方什么条件吧?她竟然没有立刻马上跑去迎接人家,还在这里拽个什么谱?   “哦,我马上去,谢谢你,你去上课吧……”林之音皱了皱眉头,不管是萧尧还是盛则行,一个未见得多认真,也未见得多不认真,却让她动了心,一个则是摆明了态度想要让她动心,两个男人还都是她签约商业代言品牌的公司老板,无论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她也不能够太明显地表现在脸上,起码表面的从容她该做得到的。   “怎么才出来?”谁知林之音好不容易给自己进行了无数次的思想教育,想了诸多种出现在萧尧面前的可以不可以表现后,终于鼓足勇气走到教学楼的门外时,却意外地看到了倚在法拉利跑车边上的却不是她料想的萧尧,而是——盛则行,他正闲闲地站在那里抽着烟,俊逸飞扬跋扈的型男酷脸,一身休闲装更趁得他高大挺拔的好身材,少了平时冷酷总裁的刻板,多了点平常男人的味道,倒是让她有些意外,此时她一出现,他便眯着幽深的黑眸瞬也不瞬地看着她,似乎有些等得不耐烦了,马上将他放在跑车机盖上的一束冶艳也价值不匪的蓝色妖姬拿了起来,嘴里抱怨着,直接地向她走了过来。   “你……不是在上班?怎么这时候来找我?”林之音有些嘴不听使唤,出现的是盛则行而不是萧尧意了她的外,当然也意外他还会买玫瑰花送她,要知道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男人这样地送她玫瑰花呢,她说不上多激动,可是心里也着实有些意外和不明所以的情绪涌动,以前有不少乐迷也在她演出现场或是听众见面会时,会将大捧的玫瑰花送到她的手上,不接都不行,维尔森也送过她花,当然他从来没送过玫瑰花,所以林之音确认他跟她之间的感情是友情而不是爱情,在她看来外国人对爱情这件事情其实比中国人更讲究诚信的,别看他们性-开放,但是承诺这种东西还是非常当回事的。   105 旧情复燃   程幽然急急地出了卧室下了楼,马上从落地窗前看到了那个一来程家便不客气地大喊大叫的男人,确切地说,是个身材高大修才挺拔的二十二三岁的男孩子正一脸笑意地在窗口向她招手。。   “李敬唐?你怎么回来了?”程幽然甚是意外来的造访人,但是她并不陌生这个年轻阳光英俊的男孩子是谁,几年不见了,她还是认得他的,虽然眼睛哭得有些红肿,可是在见到他之后,她的笑容马上浮现在脸上了,她打开落地窗的门,让他进了来。   “你是……幽然?”李敬唐显然也非常意外地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程幽然,眼中的惊喜的神色非常明显,他们有五六年没见着面了,那时的他才是十七八岁的少年,而程幽然更小,还是个小小的中学女生,可是再相见,他们已经都长大了,一个是英俊青年,一个是漂亮的大姑娘了。   “真漂亮,长大了呢!”李敬唐张开了大大的怀抱,一把将程幽然给搂在了怀中,来了个热情的美式见面礼,但是程幽然倒也不觉得唐突,只是有些红着脸地任他抱了抱。   “嗯,你也长大了,都不像从前那么瘦了呢?怎么突然回国了,也不给我打个电话?”程幽然将他让进门,赶忙给他去冲咖啡准备水果。   “我跟叔叔一起回来的,他要来G市举办巡回钢琴演奏会,我也正好毕业了,便一起回国了,我爸爸妈妈却想劝我进市政厅做公务员,或是管家里的生意,我才不想做那些事情呢,所以从家偷跑出来,就先来看看你呀……”他笑着将程幽然的手拉住,让她坐在身边,虽然他们都长大了,可是他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喜欢拉着她的手聊天。   “李叔叔回家多久了,怎么都没有告诉我爸爸妈妈呢?你也不打个招呼?”程幽然有些不满地道,显然跟他关系很好。   “我们刚刚回来,我爸爸妈妈怕我跟你谈恋爱,所以不肯告诉你爸爸妈妈,也不让我找你,怕我们俩‘旧情复燃’,呵呵呵,我你不知道我爸爸妈妈讨厌死了,他们想我做市长的女婿,一回来就张罗要我相亲,说你跟盛行的总裁都要订婚了,让我死了那条心,呵呵,幽然,你告诉我,你有没有变心跟别的男人好上了?不肯等我呢?”他乱没正形地笑着道,戏谑地逗弄程幽然。   程幽然顿时柳眉皱了皱,对于她来说,李敬唐是从小的朋友,玩伴,照顾她的哥哥,虽然他是程思蓝的同学,但是他跟她并不好,反而一直跟她关系很好,她的爸爸妈妈当然曾经想过让他们两个顺理成章地恋爱将来结婚,能够攀上李家这样的政商人家,也是他们想要的,但是李敬唐跟她似乎只有友情没有爱情,向来都那副**阳光大男孩的调调,在中国上中学时泡过校花,交过女朋友,可是也始终保持着跟程幽然的友谊,直到出国去上学,这几年他们也还保持着电话邮件QQ的联系,说不上多亲近,但是始终还是朋友关系。   “幽然,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呀?难道……你谈恋爱了?”李敬唐明显地感觉到了她有心事,而且……她的眼睛似乎有些红肿,他不会以为程幽然长大了,就永远像是十四五岁的小女孩一样永远不会有心事,而会让一个这样的青春女孩子哭泣流泪的事情……那也无外乎就是……感情问题?难道……她真的恋爱了,因为男朋友而心情不好?一想到这里,他刚刚还在的戏谑表情在他的脸上一僵,怪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嗯……李敬唐……我失恋了……”程幽然一被他触及到心中那脆弱的感情线,便再也忍不住地又哭了起来。   “你……你说什么?你失恋了?”他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一把将她拥进了怀中,她说她失恋了?那就是说她已经恋爱过了?可是……他怎么不知道呢?她竟然恋爱了,有了喜欢的男人,现在她失恋了,这样的痛苦,那一定也还爱着那个男人的,那……他呢?她的心中可曾有过他的地位?   “嗯,失恋了,你帮帮我好吗?你告诉我,怎么才能够失恋了不难过呀,我现在真的好难过呀……”她把他当成了知心朋友,真想他告诉她怎么来对待失恋这件事情,因为她从林之音那个单纯的懵懵小丫头一般的“姐姐”那里没有问到走出感情误区的办法,那么他现在回来了,他是不是就能够帮她想出来了呢?   “我……我……你怎么以为我有办法失恋不难过呀?”他努力地吸吸鼻子,不想让自己的心里泛起的不寻常的酸味直冲到鼻稍,她哭,他也想哭,她为她的初恋又失恋,他是为他……竟然因为她有了喜欢的男人伤心难过,可是那个男人却不是他而失落吃醋!   “因为你每次失恋从来都不会难过……”她抬起泪水汪汪的小脸看着他,充满期盼,是的呀,从她认识他起,他就常常恋爱,也常常失恋,可是他从来不会难过,还常常那个时候拉着她一起去健身馆健身,去吃冰淇淋,去打保龄球,他从来也不会失恋伤心,但是他也不是像萧尧一样玩弄女孩子的花花公子,她可以肯定,所以他每次恋爱也一定用过心的,怎么分手却不会难过呢?   “天哪,你这个傻丫头,你懂什么呀?我不伤心,是因为我跟她们交往从来也没有走到非恋不已的地步呀……”他紧紧地将她抱在怀中,她怎么一点也不懂他的心思呀,他在一直等她长大呢,长大到足够可以跟他谈恋爱的年纪,才要真真正正地跟她恋爱呢,可是她竟然都不知道,还以为他在跟别的女孩子走得近那就是在谈恋爱,不走得近了,那便是分手了?。。。   107 逼你赴宴   “给你,萧尧总说女孩子都喜欢花,可我没送过花,花店的小姐说现在的85后女孩子都喜欢这个,所以给你买了……”盛则行真的并不会甜言蜜语,甚至将花送给她也一副要丢给她,也没什么想讨好邀功的意思,那个样子还似乎脸上带着点些微的不自在和别扭的迹象。   “谢谢,可你怎么要来这里找我?我……我不想学校的老师和同学都知道我认识你的……”林之音不知所措地接过他手中的花,他这花送得别扭,她接着也别扭,不过……她的确是喜欢花,哪有女孩子不喜欢的,除非那是男人婆,林之音笨,但是并不是不具备女孩子该有的特质!   “我知道你今天没课,所以来接你,晚上我有个宴会要参加,你陪我一起去!”盛则行说得理所当然,一把将她纤细白嫩的手腕拉住,便直接往他的车上塞。   “喂,你要干嘛?我今天要早点回家准备李斯特钢琴演出的曲目练习的……”林之音马上想挣开他的手,有没有搞错,也不管她有没有事情要做,他就知道他的事情是事情,别人的事情就不是事情了?然后也不问问他的意见,就要拉她走人?   “不就是弹琴吗?没问题,你喜欢弹,那宴会上正好你义演,我也有面子请到了这么大牌的钢琴家助兴!”他大刺刺地挑眉笑了笑,压根就不理她是真的想准备那一堆该演练演练的钢琴曲,曲院长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她,她总是不能够不当回事的,起码在李斯特没有出现她,她都是那个很重要参演工作主导人。   “你真过分,我不是随便演出的……”林之音倒不是耍什么大牌,但是她现在很有知名度,起码一到哪里,总会有人能够叫出她的名字,并且引起媒体或是娱乐狗仔的追赶,这个却不是她喜欢的事情。   “那就给我一个人弹,虽然那东西我不是很感兴趣,不过有幸独自享受到天才钢琴美少女的独奏,我还是喜欢的!”盛则行一待将她塞进车里,他也上了车,便马上不规矩起来,一把将她给抱在怀中,气喘吁吁的嘴便向她娇嫩的小嘴上袭去,因为跑车篷拉下了,玻璃又都是贴着反光贴膜的,从外面根本就看不清里面的情景,他几天没见到她,可是心痒难耐得不得的。   “喂,你干嘛?呜……”林之音恼死了,极力地想要躲闪,可是还是躲不过他激情的索吻,如狼似虎的唇舌一罩下来,她可怜的小嘴便失去了自由,真是不理解这个家伙平时一副冷酷的面瘫脸,怎么一见到她,便跟只狼一样直接而目的性明确?可是……她不要呀,想想那天他对她做过的恶劣又羞死人的事情,她就觉得脸红心跳,难堪得不得了,怕他这一搂着她亲热,肯定又会忍不住地想要做点什么的。   “臭丫头,馋死我了……”他毫不掩饰他的需要,也不管她愿意不愿意,将她牢牢地强行搂住,一通狠狠地吻过后,他仍然恋恋不舍地在她的唇上重重地吸吮了两口,眼中也闪着怕人的欲-望之火,如果不是此时此地真的不适合他来段车震,他真的也会像萧尧一样疯得哪里都敢发泄情潮了!   “你……你想干嘛?”林之音红着脸地瞪他,在他放开她的嘴时,她马上瞪着眼睛跟防贼一样看着他,其实她并非多排斥盛则行的吻,他是第一个吻她的男人,而且他也没什么技巧可言,可是吻的次数多了,他也有了些章法,林之音也不再傻得要在想他竟然要跟她口水纠缠,可能会传染她疾病的恶心事情,一旦选择了放任的态度,便不是本能地去排斥而是去享受,这种直接而热情的男女交流方式或多或少便给了她一些情趣的感觉,甚至似乎也有些许的喜欢和激动情绪了!   “不干嘛?亲个嘴而已,别说你这个也不懂!”盛则行笑了笑,将她的安全带帮她系上,他从车后座上拿出了一个礼服盒直接扔到她的怀中,让她一愣。   “这什么?”   “礼服呀,一会到化妆室先穿上,我妈妈从美国带回来的,逼我送给一个女的的,不过……我可没那么无聊,看你身材跟她差不多,便送你了,将就穿一下,我明天给你订做,不过,今天来不及了!”盛则行轻描淡写地道,让林之音有些脑袋迟钝地反过了神。   “你妈妈……”那不也是萧尧的妈妈吗?林之音有些尴尬地将后半段咽到了肚子里,其实还是有些好奇他们两兄弟的事情的,虽然她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也从来没有见过他,但是她却从小跟妈妈一起生活,起码不知道夫妻离婚后,可能缺少母亲的时刻关注会是什么样一种情景的,她还是心偏向萧尧一些,也愿意为他那种不寻常的吊儿郎当的态度找个借口,也许,他只是因为缺少母爱,从小但跟爸爸一起生活,男人总是不够细心,而且萧远要管那么大的萧氏企业,应畴忙碌或是……忙别的女人事情,总是不会太对儿子用心吧,才会导致萧尧那样地生活态度,其实他的本性并不坏的……   “嗯,她回来了……”盛则行并不想多话他的妈妈,毕竟跟林之音也不是什么真正的男女朋友或是要谈婚论嫁的关系,并且要到带回妈妈面前介绍的人,他向来冷情的生活态度,也不会为她就例外吧?可是此时他不想多话,却矛盾地在心里有个声音在叫嚣着希望林之音对他提到他的妈妈而感觉到些微的兴奋和期待,他……竟然希望林之音对他妈妈有种未来婆婆的期望和不安的心态!   “什么宴会呀?”但是林之音并没有追问,反而只是淡然地垂下了头,拿过礼服盒打开看了看,是件粉白色的连衣裙,简单的无领设计,大方的修身线条,柔软高档的衣料,设计得很有品味,还不错,看来盛则行的妈妈还是非常有眼光的,对于衣服的欣赏能力,林之音或许不如她的音乐水平,但是她也是懂得,起码喜好总是有的。   108 他是她的男人吗?   “去了就知道了,你只要呆在我的身边就好了!”盛则行不回答她,看到了她眼中的喜欢那礼服的意思,便有些得意地笑了笑,专心地开他的车。   *   林之音就是懵懵的傻丫头,盛则行也够坏,压根不肯跟她解释他们要参加的是什么宴会,然后便拉着她去现场,可是到了地方她才知道,这竟然是市长家的私人宴会,地点也在G市最大的五星级饭店晨星饭店,目的是为他的宝贝女儿办的生日酒会,而到现场的,全部都是些G市有头有脸的政府要员,要么就是有钱人。   装饰豪华的宴会大厅也是衣香鬓影,各种各样穿着名牌衣服的男男女女人头簇动,谈论着各种各样自认潇洒高贵话题,现场摆满了宴会的餐食和随意选用的餐具,当然也有很多年轻的俊男美女穿着制服的服务生准备服务,不用服务的都规矩地站在侍应区,还专业地请了乐队在主席台的一侧弹奏着悠扬轻缓的乐曲,这种大型的聚会其实不具备任何意义,但是却是各种各样有头有脸的人物在一起显摆自己的体面或是乘机拉关系的聚会场所,当然无论是男的还是女的,也有很多是想替自己或是儿女乘机找到贵族利益联姻对象或是猎艳的。   嘈杂,庸俗!   这是林之音马上对这种场面的印象,柳眉顿时皱了起来,因为她的性情和专业的喜好,她向来不喜欢跟这样的人打交道,更不喜欢在这种场合出现的,她只喜欢安安静静地享受创造和弹琴的那种幸福感和满足感,这种情景向来都不是她喜欢参与的,除非迫不得已!   但是显然今天她被迷糊地让盛则行拉来,并非是她的意愿,也不在她该接受的范围内的。   “我不喜欢,我要回家!”林之音向来直接,看着身边的盛则行,又看了看宴会大厅中的那些人,她觉得非常别扭,她不要在这里呆下去,她不喜欢,也没有必要!   “我也不喜欢,但是还要参加,你是我的女人和生意上的下属,总不至于要将我一个人放在这里让那群花痴女人包围吧?”盛则行倒没有多**,看着她那明显态度的小脸,也轻皱了皱眉头,伸出修长的大手抚上了她白皙的面颊,语气也近乎情-人间的低喃,在她的耳边轻声地道。   “不喜欢干嘛要参加?”林之音瞪着眼睛,不过看着他的脸,似乎也能够感觉到他的无奈和不得已,心里却着实动摇些,不管怎么说,盛则行的确对她算不得多恶劣,也近乎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出现在她的生活当中,是那样地霸道却也不是讨厌到了极点,并且……跟她有了那些跟别的男人没有过的亲密举动,也让她和他有了些跟别人不曾有的关系,他说她是他的女人,并且要她跟他一起来这种场合,似乎也有些符合某种逻辑上的东西。   她算是他的女人吗?他是她的男人吗?   一想到这个,林之音马上觉得脸上发了烧,似乎他说这个,也让她有了某种程度的认知,他们……的确是不能够算不得一点关系也没有的。   他要她帮他挡掉那些对他花心思想要靠近他有所图的女人?   也似乎是可以理解的。   她看着眼前的盛则行认真而带着些恳求的表情,起码她可以感觉到他跟萧尧的戏谑是不同的,他总是可以让她肯定并不是那种纯粹地逗弄女孩子就是想上-床,然后玩过便一脚踢开的男人的!   不可否认地,盛则行虽然冷酷霸道的样子,可是那张英俊无比的脸,高大挺拔的完美身材,冷酷却优雅的更具魅力迷人气质,她不喜欢,但并不会以为真的没有女人会喜欢他这个样子!   虽然他们此时还没有进入正厅,但是他们在门口这里说话,向着厅中张望,也的确看到宴会中已经到场的那些女人当中,无论是上了点年纪的已婚,还是很年轻也应该很有家世背景的未婚女人,很多人的目光假道都在探寻地定在了盛则行的身上。   他这样的酷冷也并不风流的男人,应该也不喜欢让这群粘人虫似的女人纠缠不清的!   “因为我妈妈要我参加,因为我是盛行的总裁,因为发给我请帖的是G市的市长!”他轻声地向她解释,并且轻抚着她的面颊,这动作似撒娇又似恳求,让林之音这样的心地太过善良的傻丫头,马上便决定答应他,他不得不参加这种宴会,他想要找她来作伴,是真的需要她的帮助,而且她觉得跟他参加,她又不会少块肉,总不至于就一定像跟赴鸿门宴一般难受吧?   “嗯,那你也该事先地告诉我的……”她轻微地点了点头,嘴上说着抱怨的话,但是明明是已经答应的意思了。   “告诉你,你肯定不来了,艺术家里你是最拗的了……”他笑了,笑起来还真是有些迷得人眼花缭乱,让林之音心又突然慢跳了半拍,竟然差点被他的样子给电到,为自己的没出息而脸红心跳,不过想想也觉得不至于多丢人,俊男谁不喜欢,就算她这样的淡然,不花痴男人,也不至于会放着俊俏的男人不喜欢而喜欢丑男的。   “你讨厌……”   “又说我讨厌,到里面休息化妆室去换了衣服,出来找我。”盛则行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指了指一边的VIP休息室,将一张门卡递到她的手中,挥手示意一边的服务生领她去换衣服。   林之音便顺从地走了过去。   “则行,那女孩子是谁?怎么不是带着程家二小姐?”林之音一离开,盛则行也转身想进宴会厅里先见一见今天的主办人和那些政府要员生意上的重要伙伴,一个清冷的女人的声音却在他的背后响起,让他一怔,回过了头。   今天更两万,感谢大家的票票和花花,还有金牌   109 盛则行的妈妈   “妈妈,你怎么来这么早?”盛则行看到的是他的妈妈,而且她脸上现出了极其不悦的表情,中年仍然美艳异常的脸上现出了不满的意思,显然刚刚盛则行跟林之音那样亲密地说话,并没有注意到她也已经到了现场,并且观察他们有一会了,而观察的结果是:盛则行带来的女伴不是她所期望的合乎她要求的儿媳妇人选,她不高兴,当然也没有在林之音在跟前,便上来打招呼的意思,因为她不会想要认识他随便找来的女人!   “妈妈,我是成年人,有权力选择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你也该清楚,强扭的瓜不甜的道理!”盛则行在他的妈妈面前虽然不再是冷酷的态度,对母亲的感情,还是让他需要耐心地跟她说明而不是吵架。   “可是这个女孩子哪一点比得过程幽然?年轻漂亮清纯可爱,幽然也不输她,更何况……程家在G市的地位你也是知道的,这个女孩子家里多有钱吗?比得上程家吗?”盛母显然是相当不赞同的意思,程幽然是她千挑万选的儿媳妇人选,虽然是富家千金,可是她不骄纵不任性,漂亮单纯善良可爱,哪一点都没有让她的儿子不满意的地方,可是他不但见都不见一面,现在竟然还带了别的女孩子一起出现在这样的公开场合,而且显然那个女孩子虽然也很漂亮可爱,并且不像那种庸俗的欢场女子模样,当然也并不应该是哪个她知道的富家千金,她是无法接受他是要她而不是程幽然的!   “妈妈,这个是没有可比性的,程幽然是很好,可是我并没有对她有任何感觉,而且……她还那么小,我没有想要哄一个小小女孩子的闲情!”盛则行很坚持,虽然林之音未见得多聪明成熟,但是她就是引起了他的兴趣,他并未非要爱她娶她的地步,但是他的心情他可以肯定,他想要她,非要得到她不可,起码在精神和身体上,他从来没有对任何女人有那种非要征服她并且得到她的强烈渴望,至于程幽然……她的确不错,但他一点感觉也没有,甚至因为萧尧为了跟他斗气而先行逗弄她并且要跟她有实质性的身体关系,他还感觉到庆幸,抱着看好戏的态度。   “这么大了,还不懂自己该做什么,要什么?一点也不听妈妈的话!那女孩子,玩玩也就算了,别认真!”盛母生气,美艳的脸上现出了极度的不快,可是却还是宠溺儿子的态度,不管怎么说,儿子总是她的,他不想早结婚定下心来,但是身体上有需要也是正常的,这一点她倒是可以接受。   “妈妈,你……来得这么早,没有去萧家看看萧尧和爸爸吗?”盛则行见她不再更激烈地说什么,便也无心往这个话题上说,不过皱了皱眉头,低声地问道。   “那个混小子用不着我去看,至于你爸爸……我更没心情见他!”盛母却在他提及的那两个人时语气一下子变得冷硬了,甚至现出了极度不悦的表情,似乎她儿子说了她很禁忌的话题似的。   “妈妈,爸爸跟你离婚了,你怨他,他总也是我的爸爸,而萧尧……你怎么一点也不关心呢?他是我的亲弟弟,是你的亲生儿子呀,这么多年……你对他太过冷淡了……”盛则行有些理解不了他妈妈的表现,离婚的夫妻固然成见怨怼会很深,相见不如不见的道理,他也懂,可是他们两兄弟不该受不到父母的冷落,他们离了婚,孩子还是他们共有的,不管他妈妈如何不准他跟他爸爸见面,甚至连姓也不姓他的,可是他爸爸对他仍然关心疼爱,甚至在他的事业和生活上都暗地里支持帮扶,对他们两兄弟没有因为这个原因而有所不同,可是他的妈妈却对他们两兄弟的态度让他理解不了,她妈妈是个冷情又淡然的女人,对他是严母式的教导却也不凡疼爱和喜欢,怎么却对萧尧那样地疏离态呢?不管怎么说都一样是她亲生的骨肉,她跟萧远离婚的时候,萧尧才刚刚二三岁,她不但没有要年龄更小的小儿子,而且这二十多年来,对他更是态度越发地冷淡,在他非常需要妈妈的年纪离开他不怨她,可是她总该关心关心他,疼爱疼爱他吧?在他看来,萧尧常常不满意地抱怨他爸爸偏心,他倒觉得他想得不对,他们的妈妈才更偏心呢,可是这话他不能说,他却认为萧尧的玩世不恭和小孩子脾气的偏激,并且对他这个大哥或多或少带着些异样的斗气情绪,跟他从小缺少母爱是有关系的!   “关心他有什么用?那个臭小子就会玩女人,就会胡乱搞些花边新闻,谁说他会听?”盛母有些尖刻地道,对萧尧的态度的确是相当不满意,盛则行也有些无言以对,萧尧在这一点上的确是挺过分的,起码他不该只因为程幽然是他们的妈妈嘱意要给他做嫂子的,也不管人家小女孩才那么小,懵懵懂懂的地还在上学,他便说骗就骗,还想把她带上-床,只是因为要以此来跟他斗气,这个做的实在是过分。   “妈妈……”盛则行还想劝她两句,却见林之音已经换好了衣服缓缓走了过来,看到他跟他妈妈在一起,顿时瞪大了两只眼睛。   “林之音,这是我妈妈!”盛则行没有意外她那副惊讶的表情,估计是看到他跟他妈妈长得很像的容貌而在猜测他们的关系,他倒没有当作看不到,虽然他妈妈不满意他跟林之音在一起,他也没有想要他们认识,可是既然都撞到一起了,他不介绍总是过分的,于是便将林之音拉到了他妈妈的跟前,简单地介绍了下。   “您好,盛夫人!”林之音看着也正拿眼角吊着她的盛母,那一副不以为然,也很轻蔑的表情,她是看得懂的,可是她总是晚辈,既然盛则行介绍给了她,她总不至于失礼到连个招呼都不会打的,这点礼貌,她是懂得。   110 她是我的   “嗯,倒算干净,做-爱的时候别忘记了戴-套!”然而盛母却几乎只是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算是跟她打了个招呼,也没有任何要进一步认识她的意思,虽然林之音气质出众,漂亮也打扮得不庸俗,一副良家少女的模样,但是她也只是把她当成了给她儿子暖个床的女人,她也没兴趣跟她客气什么,冷漠地应了声,还可恶地将她唯一关心的话题放在嘴上,然后便理也不理她会怎么想,傲慢地转身便走。   林之音顿时脸上乍红乍白,当然她红或是白,盛母也不在意,说完这话,她已经背对了他们,去厅里会那些所谓的上流社会的姐妹之交,或是熟识的政商周旋,那才是她的生活的一部分,跟林之音这样的女孩子,她是没有任何降尊纤贵的必要的。   “走吧,我妈妈就是那样子……”盛则行也觉得他妈妈的态度有些过分,毕竟林之音的确是跟他那些别的暖床女人不同,她没有主动地勾-引他,也没有要他的钱,当然也还没上-床,他妈妈的态度,摆明了轻蔑她,是有些不应该。   “这衣服很漂亮,穿在你的身上,倒很适合。”盛则行看着她穿上了那件礼服,很得意他的眼光,他目测了一下她跟程幽然的身材,看来果然是没错,不但尺寸非常适合她,连着风格气质也很不错,她穿上非常漂亮,粉白的颜色,配上她白皙柔美的皮肤,更让她显得那般地可爱而吸引人,他为她这个样子更加着迷了,一把将她拥在怀中,又有些急切地想要跟她亲热亲热。   “讨厌,人家在看的,会被看到的……”林之音已经有些习惯了他这忍不住地时不时要跟她亲昵的表现,而且她穿得单薄,他单是这样地搂着她,明显地让她感觉到了他贴在她身上的男人身躯的张力和诱-惑的味道,她也有些迷惑了,盛则行……也很迷人,会让她有时都会放纵地想,她也早该有个男人,真正地尝试那种事情的滋味,他……或许也并不是个不可以的人选。   “看到怕什么,把你带来,就是想让他们知道,现在……你是我的,而我……也是你的……”他可恶地笑了笑,就是这样地看着她,都想将她吞进肚子里的,对她的欲-望实在是直白,直白到连他都怀疑自己有萧尧的色-狼的潜质了,他也不想抗拒心中所想,就是此时此刻,他就很想狠狠地吻吻她的唇,但是这里不是他撒野的地方,今晚……就在今晚,他一定要得到她,再也不能等了。   “才不是呢……”林之音还想争辩两句,但是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经走到了他们的跟前。   “大哥,你们俩在这里做什么?”萧尧显然有些憔悴,而且今天他并没有带女伴,只是一个人来的,在看到他们两个在那里相依偎在一起时,眼中表现来的态度也不是那种平日的嚣张和孩子气式的邪魅风格,他的眼睛定在了林之音的身上,发现了她今天很漂亮,跟他大哥的亲热程度似乎也不一样了。   “萧尧……”林之音看到了萧尧,心里又有些不自在,刚刚好点的情绪又低落起来,对于一个心动又让她伤心失望的男人,她的坦白的表情总是掩饰不了内心的想法的,盛则行马上便发现了,心里也是一阵不快的酸味,她那点心思,他早就看得懂了。   “萧尧,你来了,爸爸不来吗?看到妈妈没?”他看到了萧尧,想想刚刚进去的他们的妈妈,她对萧尧显然的冷硬疏离的态度,让他迷惑又不赞同,当然也有对萧尧的心疼。   “爸爸说他不喜欢这种场合,所以在家里不肯出来,我想他是不想看到那个钢琴老王子,或许也是不想看到妈妈,至于我看不看到她又怎么样?她根本就不当我是她的儿子,偏心得很呢!”萧尧明明想要表现无所谓不在乎,但是眼中还是闪过了一丝感伤,这表情盛则行没有错过,林之音也看到了。   “萧尧,别这么说,妈妈是咱们俩的,你太久不在她身边,又常常做些不光彩的事情,总是会惹她不高兴的……”盛则行宽慰他,平时跟萧尧斗嘴是斗嘴,哥哥对弟弟的感情也不是掺假的,他也在想着他们的妈妈对萧尧冷淡的原因,也许真的是因为萧尧总是做些过分的事情,不但行事总喜欢吊儿郎当的样子,对女人的态度也太随便,他们的妈妈跟爸爸离婚也是因为别的女人的事情,她肯定对萧尧不但长得非常像萧远,连着对女人的态度也有样学样,总是会带着些偏见思想的。   “哪里有不光彩,我玩也有度,倒是你,大哥,这回你还玩到了她的头上了?你不怕她赖上你,甩不掉?带她来做什么?怎么不找程幽然?我……我跟程幽然没什么的……”萧尧不想听他批评的话,从小到大,他最不喜欢的事情就是听别人管他这管他那,特别是现在……他拥着林之音在他的面前,还这样地管教他,他就更不是滋味了,桃花眼迷离地在他跟林之音的身上打转,心里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更浓烈了,或许最开始他的初衷就是想要拿林之音试探他大哥的态度,但是现在,情况失了控,他大哥真的对她感了兴趣,他却发现,不喜欢这种结果,虽然这曾经是他想要的!   “你跟程幽然有没有什么我不管,但是你不能跟林之音有什么,现在……她是我的,我没有跟自己的兄弟分享一个女人的习惯!”盛则行的语气一下转了冷,萧尧喜欢玩,喜欢跟他斗气,但是前提是在他可以接受的范围内的,程幽然不是他想要的,他也不介意萧尧玩得过了火,或许玩大发了,便只能顺水推舟地当了真,可是他一定要得到林之音,这个是不能够让的,他说这话非常坚决,也更将林之音的手握得紧了,在萧尧的面前,他要宣布他的所有权,因为从小到大跟他的兄弟关系,让他很了解他的所作所为,他对林之音跟对程幽然的感觉是不一样的,不能够放任萧尧也想对她怎么样。   111 我们是亲兄弟   “大哥,我跟程幽然说清楚了。”萧尧皱紧了眉头,看来他大哥这回是认真了,可是……他却不想他认真了,其实他也并没有想要跟他大哥共用一个女人,只是争夺谁的优先权和所有权而已,但是显然这回对林之音,他晚了一步。   “说不说清楚,是你跟她的事情,与我无关,但我们是亲兄弟!”盛则行语气中的肯定和亲情同样并重,林之音可以感觉到他话中的意思,也忽然对他有了不一样的感觉,他表面上冷酷无情,霸道任性,但是非常有原则,兄弟是兄弟,但是女人却是属于各自的,这个他坚持,她也喜欢他的这种态度,在他握紧她的手心时,她也有了丝丝的感动之情。   “大哥,你也别玩大了,我听说她有个儿子的,是未婚妈妈,爸爸妈妈都不会接受她的……”萧尧只好白了他一眼,但是桃花眼睨在林之音的身上时,说出的话还带了点阴阳怪气的意思,他不知道他这一提到林之音有儿子,让她的心里有多慌乱,他……竟然也知道她有个儿子了?   “这个不要你管!”盛则行回瞪了萧尧一眼,林之音有儿子,他当然知道,在他认识她的第一天,便是知道了,这个她没有掖着藏着,也坦白,不过她是不是未婚妈妈跟他想要和她在一起有什么没关系,他现在想要得到她,并没有到结婚的地步,那个要看她的本事的,如果真的到那一步,他也未必没那个度量接受一个小拖油瓶。   “萧尧?盛则行?G市两大有为青年一起来了,欢迎欢迎!”这时来的客人渐多了,G市的市长,也是此次宴会的主办东道主也该出场了,他的弟弟便先行代替他哥哥出来迎宾了,四十多岁的市政要员,发改委的主任,很快便看到了萧尧跟盛则行,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虽然王家都是政府官员出身,但是对于像萧家和盛家这样的人家,他们还是非常带着友好和善也半是谄媚的态度的,毕竟……他们有权,但是肯定没有他们有钱,白道上的权势他们掌握,但是政治需要面面俱到,萧家和盛家拥有G市大半的经济支柱财富,也掌握着相当重要的黑道势力,在他们共同的和谐维护下才可以让G市的政治经济得到一个相对稳定和发展的态势,这个非常重要,很多政府行为,也是需要这些大富豪大商人地方势力的维护的,他对他们不可能不客气的!   “王主任,祝您的侄女生日快乐,怎么没见主角登场呢?”盛则行跟萧尧对视一眼,他们便不再说什么私下里的话,对于眼前这个矮胖的四眼田鸡,他们也要应付的,兄弟间的话,回家再说好了。   “快了,一会儿就下来,两位一来,她还能不下来吗?G市最耀眼的钻石单身汉,她也很想见一见呢……”王主任眼睛泛着波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两个人,也看到了盛则行手中挽着的林之音,萧尧跟盛则行的确是那种到哪都能让人感觉眼前一亮的青年男人,而且有那样的身家背景,又是单身未婚身份,像王主任和王市长这样的人也会想到家有女儿初长成,待字闺中,自信条件极好,想挑尽天下青年才俊的模样,那副贼贼的样子,让人看了极不舒服,但是萧尧有程家大小姐订婚的事情,而这个盛则行……显然也带来个女伴。   “呵呵,我们都有女朋友了,怕她们见到王小姐会自卑到晚上睡不着觉呢……”盛则行笑了笑,握紧了林之音的手,有意向他示意她在的存在,其实王市长千金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却要大费周章地办什么生日宴会,还要把请帖都发到各个上流社会的青年企业家或是政府要员的手中,那目的性实在是明显,盛则行早想得到,便一定要拉着林之音来,就是此目的。   “呵呵……”王主任干笑了两声,只好请他们入席。   “你还挺聪明呀,知道带个女人来挡开花痴女人!”萧尧笑得有些怪异地看着王主任离开,他仍然没有要单独离开去找熟人客套的意思,倒是挑着眉毛半是嘲弄地对盛则行道。   “你不想娶程思蓝,还答应订婚,不是也是那个意思?”盛则行可是很了解他的。   “订婚算什么?女朋友也是不确定的事情,你不用得意,要是真让那个王频盯上,她可不管你有没有女朋友的,那个女人是个自恋狂!”萧尧肯定比盛则行对G市的千金小姐们了解的多,像王市长千金这样的女人,自认出生那一天起都要比别的女人高人一等,向来也被吹捧惯了的,即使自己真的不怎么样,她也当她是公主一般,觉得全世界的男人都该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才是她想要的。   “哼,那还要看我肯不肯?”盛则行笑了笑,挽着林之音的手找了个位置坐下。   “之音,在这里先吃点东西,我跟萧尧去那边……”   “嗯……”林之音只好坐在那里,知道他们这些个企业总裁不可能来这种场合就只是为了那个什么王市长的千金过个生日,难得的机会见到很多商友,攀攀交情,谈生意也是正常的,她也没兴趣听他们聊什么。   她看着两兄弟一起离开,心里还是各种滋味在心头,他们两个是亲兄弟,却都似乎跟她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这种关系这阵子纠结得她都要晕了,唉……这趟国回的,真的很闹心……   “怎么还不开始呢?都几点了?”   “是呀,都饿了,主人也不下来见个面?至于吗?”   “听说李斯特大师突然之间说身体不舒服,要晚点来赴宴了,还说不能进行演出呢,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看来这些艺术家还真难搞,市长的面子也不够大呢?”   “不是说可能会有人要替他吗?是不是替的人也不来了?”   112 只会弹琴   不知道过了多久,渐渐地,人群中开始出现了一些烦躁情绪,乱七八糟地唠着闲话,只是林之音想她的心事,压根就没有听这些乱七八糟言论的心情,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林之音,是林之音呀,原来是她来呀……”她在那里神游她的事情,不想理别人,却偏偏有人会认出她来,不管她想不想,她也是颇具盛名的钢琴美少女,还是萧氏一夜走红的YIYA品牌的形象代言明星。   “哦……你们好……”林之音不得不跟跑到她的面前,一脸兴奋表情的两个年轻男女打招呼,原来是一对看来年纪不过十七八岁的男孩和女孩,长得不算多好看,但是九零后的标准时尚风格,很年轻很阳光,可能是她的学生吗,可能是乐迷,也可能只是时下的普通的时尚少年,喜欢八卦化妆品牌明星而已的,她在脑海里马上在搜索着这两个人的印象,结果是她想不到熟悉的可能,她在G大教课不坐班,不一对一教学,对那些乐迷和粉丝就更不可能有印象了。   “您好,我们是你的忠实粉丝,喜欢你的钢琴,你是来参加我们堂姐的生日宴的吗?是不是替李斯特要给她弹一曲欢乐颂?”两个少男少女在他迷惑的眼神中倒是热情地替她解释了他们的身分,原来他们俩就是刚刚那个四眼田鸡五短身材的王主任的孩子,政府要员不会超生的,看年龄他们差不多大,可能是对异卵双胞胎兄妹,看来他们的长相倒是比他们的爸爸强多了。   “哦……哦……很高兴认识你们……”林之音有种窘迫的感觉,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们,他们说什么?她要替李斯特给他们堂姐弹琴庆祝生日?她怎么不知道这件事情?而且他们两个这样一咋呼,本来没有几个人认出她是钢琴美少女的宴会厅里却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了她,不管她想不想,盛则行拉着她来了这里,现在又有人认出她是林之音了,而且纷纷在说她是来替李斯特弹钢琴助兴的?这是怎么回事?她倒不是很在乎给不给人家免费弹一曲,可是在这种场合不是她在表现才艺,而是这样乌龙地弹,只是在哗众取宠似地讨好那个市长和他的千金而已不说,她还要让人家都注意到的,这是她不想的。   “想不到林小姐会到我们宴会现场,真是我们的荣幸呢,刚刚盛总还不肯介绍你给我们认识呢!李斯特先生说今晚他不会弹琴的,他的音乐公司答应派别人来替他的,是不是就是请你来给我们表演助兴的?”王主任马上在两个孩子和众人告知下去而复返,来到了林之音的面前,兴奋得脸上的肥肉都有些一抖一颤的,眼中又是那种放光的贼样,他没想到他们请李斯特来献艺未果,他那么大牌他们不意外,可是也没想到他会派林之音这样颇具盛名的钢琴美少女来他侄女的生日宴,不管怎么说,这样很有名气的钢琴家一来,也是给他们添了不少彩,原本因为李斯特的爽约,没给足他们面子,他们当然会不高兴,不过林之音也很有名气,这样一来,他觉得还是挺有面子了。   “哦,谢谢,林之音!可是我没有接到这样的邀请呀……”林之音窘了窘,只好硬着头皮解释,本来想低调地混完生日宴便走人好了,可是怎么还会出这样的乌龙呢?曲院长是在安排她替李斯特代演彩排的一些事情,但是不包括替他在这种场合演出呀?!   “林小姐,你可别骗我了,人人都知道你是李斯特来G市的第一助演嘉宾,现在替他弹个钢琴,不是很正常吗?”王主任自以为是的笑道。   “可是……我……真的不是……”林之音想争辩,但是显然王主任不给她机会。   “给林小姐安排前面的贵宾席位!一会儿生日宴开始,就要表演了!”王主任马上吩咐工作人员行动,看来他们似乎在等这个弹琴的人表演也等得久了,林之音只好被迫换了席位,挨到了那些贵宾的席位去坐,那里前后左右都是些重要的人物,也包括盛则行的妈妈,而王主任是非常懂善解人意的道理,既然她是跟盛则行一起来的,当然该坐在他妈妈的身边的。   “想不到你是钢琴家?”盛母见林之音坐在自己的身边,还是王主任亲自安排的,也很容易就知道了她的身份,但是她再是有名的钢琴家还是画家,在她的眼里也算不了什么,权势和才能是不可能同日而语的,不过林之音不但不是欢场女人,还是这样独特的身份,还着实让她意外,皱紧了修饰得极好的眉毛,心里泛了迷惑,她的儿子就是想玩,怎么要玩这种身份的女孩子呢?她毕竟有些名气,还在这种场合要表演,这总是不妥当的。   “不敢当,只是会弹琴……”林之音窘迫地坐在那里,在盛母的面前,她肯定不会自在,这个女人不喜欢她,她那明显的态度,她再傻也看得出来,可是她却偏偏跟她的两个儿子都有纠缠不清的关系。   “嗯,知道你只会弹琴就好!”盛母没有瞧得起她的意思,但是拿她的眼睛倒是看了她两眼。   “妈妈,照看一下之音,我去问问怎么回事?”盛则行很快便得知了林之音要被安排在宴会上替李斯特表演的事情了,显然王主任马上找到了他,可是这不在他安排的范围内的,当然他也知道王市长的确有邀请李斯特来表演,但是他推说不来找人替那也是他的事情,跟林之音什么关系?她是他带来的,来也不是为了替他讨好那个王市长,他凭什么要她露那个脸?而且还是他女朋友的身份,这样就难免要引起G市娱乐版的一大轰动了。   “什么怎么回事?不就是弹只曲子吗?还要问什么?”   113 就当是替那种马男人   “什么怎么回事?不就是弹只曲子吗?还要问什么?”盛母当然不想林之音跟他儿子一起来,还要演出,这样势必要上娱乐版块,但是他儿子这样兴师动众,显然有因为林之音要表演一回而动了怒就更不是她想要的,他们再权势,也不能够跟市长直接叫板,那肯定更不妥当!   “那怎么能行?之音来这里是我带来的……”盛则行很坚持,甚至脸上也冒出了黑线。   “带来就带来了,你敢带来,还怕别人说什么吗?难道为了她还要跟市长过不去?”盛母当然也不希望儿子跟一个女孩子这样地公开关系,不过这也不是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情,萧尧常年跟某某明星上娱乐版,他也无所谓,这回不过换成盛则行而已,不喜欢也没办法!   “算了,不用问了,不就是弹个钢琴吗?本来我也是要替李斯特彩排演出的事情,在这里弹也是一样的,你忘记了我不是还要练习曲目吗?就当练习了……”林之音也觉得盛则行有点小题大做了,问题不大,她也不想因为这样的小事情让盛则行这样的跟王家人有些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对质的。   “嗯,既然你不介意,那好吧……”盛则行还着实有些恼怒那个种马风流男人叫做什么李斯特的还真是讨厌,明明他答应来赴宴演出,又临时改变主意,而且可恶的是,他安排的人都到了这光景了也不来,害他们误会以为林之音是来替他的,他们也只好将错就错了。   “诸位,现在欢迎我们今天的主角王频,我们的公主下来,今天是她的二十二岁的生日,大家热烈欢迎呀!”很快的,宴会似乎在确认了林之音是那个替李斯特弹开场钢琴曲的人之后,便马上开始了,主持人的亢奋发言也让原本嘈杂有些混乱的大厅,果然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人群中同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那个千呼万唤始出来的市长千金也在王市长和王夫人的牵引下,一身雪纺纱订制的公主裙从楼上踩着铺了红毯的楼梯缓缓走了下来,头上戴着纯金镶着钻石的王冠,画着精细的妆,扬着高高的头,脸上一派的倨傲表情,那副款款摆摆的样子,仿佛她真的是公主一般的模样。   林之音也看着她,画得妆挺浓,但是不可否认地,她应该是挺漂亮的,身材高挑,玲珑有致,加上极尽其所能地要表现得她高雅迷人的样子,也的确是挺出众。   “谢谢大家参加我的生日party,谢谢!”王频拉着裙角缓缓向大家行礼,说得客气,那样子可不客气,一双画着烟熏妆的大眼睛在人群当中不断地转动着,在寻找什么一样的刁钻样,这眼神跟她的叔叔倒是很像。   “生日快乐!”人群当中有人起头,异口同声地喊出来。   “谢谢各位的光临,王频小姐,今天的生日宴是她二十二岁生日,意义重大,愿意与大家共同分享这份喜悦之情,今天我们也有幸请到了我们G市著名的钢琴天才少女,也是我们盛行国际总裁的女朋友,刚刚从法国学成归国的林之音小姐为她庆祝生日,现在我们有请林小姐为我们表演欢乐颂!”主持人马上又将林之音的名字点到,本来这个宴会的确是安排得非常周全,第一场的钢琴家助兴生日宴是重头戏,可是李斯特突然爽约,替换人未及时到场,还给他们造成了不小的混乱呢,林之音莫名其妙地替了这个缺,到现在她还在迷惑是谁要替李斯特,却敢迟迟未到呢?   “替他弹一曲吧,就当那老种马男真的请的是你替他!”林之音只好出了贵宾席,盛则行已经走到了她的跟前,挽起了她的手,在她的耳边低声地道,不管怎么说,她是他要带来的,也是以他女朋友的身份出现的,他没想让她这样地跟他成为公众的焦点的,可是不管他想不想,明天的头版头条,就是会是G市千金生日宴,林之音做为盛行国际总裁唯一公开承认的女朋友现身,并且应李斯特大师的邀请,代替他参加宴会,弹琴助兴……   林之音在盛则行的挽扶下一起出了场,站在了前面的主席台上,俊男美女的画面娱乐了全场人的眼,球,也轰动了G市的政商界,却也让今天的宴会主角,王频千金大小姐近距离地看到了站在她面前的风度翩翩,英俊潇洒的盛则行。   “谢谢大家,祝王小姐生日快乐!”林之音不擅言辞,也无意于客套,不喜欢这种场合也得接受,而且在盛则行的身边,她突然有种莫名其妙地安定情绪,那只握着她的大手,也在传递着他的保护和鼓励。   “谢谢,林小姐真漂亮,跟盛总果然是俊男美女,天生一对!”王频开了口,眼中却泛出了一汪羡慕嫉妒恨的明显神色,她没有见过盛则行,却不可能对他的大名陌生,这样的出类拔萃的G市青年才俊,想不知道他的人也不多,而见到他本人后,她才更知道他的出色和迷人,那副虽然酷冷却更有型有风格也才真实地入了她的眼,这样一个有为青年,有钱有势有貌有能力,只有她这样身份地位和才貌的女人才能够配得上的,不明白这样一个出众的男人怎么会是跟林之音这样的穷酸弹钢琴的在一起呢?她不配他!   而她在见到他之后,终于明白了她想要的男人真正的该是什么样的!   “王小姐客气,生日快乐!”盛则行只是冷冷地回她的花痴表情,果然是个花痴又自以为是的女人,萧尧还真是了解她。   “谢谢,盛总和林小姐光临也是我们的荣幸!”王市长替他女儿还了礼,因为王频已经明显地有些走神,似乎都没有听到人家说这话,她该回礼的。   8990   114 李斯特   她在那里目光如刀地看着林之音,也花痴泛烂地想把盛则行当成她的猎物,盛则行已经挽着林之音的手向主席台上一边的德国进口钢琴走了过去,   林之音虽然别扭,但是一见这架钢琴却马上眉心一展,这是架质量非常好,并且价格一定超过两万美元的正宗进口产品,爱钢琴的人,哪有不喜欢自己要弹的琴的质地这般好的?   她的眼中闪现出了明显的喜悦之情,同盛则行对视了一眼,那简单的喜悦之情,只是因为一架好琴,让盛则行心里一动,她喜欢,那他买一架送她好了!   “喜欢就弹吧,当享受了!”盛则行给她一个鼓励的笑,低声地道,便退了场,配乐的乐队也准备妥当,等待指挥开始指令了。   林之音毕竟专业水平极高,跟这个乐队没有配合彩排过也不影响她的发挥,手指在琴键上如行云流水一般地舞动着,台上的那只骄傲的孔雀和台下的那堆人都成了概念上的人,她的音乐就是她的世界,她的钢琴就是她的全部。   全场都屏住了呼吸,连着萧尧和盛则行这样对这种高雅音乐不是很感兴趣的人也都为林之音惊叹不已,坐在钢琴前弹奏的她就像真的音乐天使,美丽的黑发,粉白的礼服,漂亮的天使般的脸蛋,舞动着青春和音符的双手,将她那迷人的气质更衬托得神圣而不容亵渎。   她是天生的音乐人,是真正可以将音乐跟灵魂融为一体的人,她就是音符,她就是天才,她在用她的音乐表达她的情感和人生!   她的音乐可以弹进人的心中,让邪恶变得善良,让黑暗变得光明,让龌龊变得纯洁!   “哗……”一曲再普通不过的欢乐颂,在她的指下变成了神圣的仙曲,一同终了,人群有一瞬的空档,众人似乎还沉浸在她的音乐声中,久久没有回味过来,在众人屏息的神魂中,有人突然先行鼓起了掌,全场的人终于回过了神,继尔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林之音让所有的人见识到了她音乐天才少女的非凡才能,她将成为G市最最闪耀的钢琴家!   “真是不同凡响呀!”掌声停歇,慵懒而带着磁性的男人在大厅入口轻柔地响起,镁光灯闪耀,一个修长挺拔的高大男人终于闪亮登场,也让在场所有的人看到了率先领着鼓掌的人是谁。   全场的目光都从舞台之上投向了说话的男人。   一个看来不过三十出头年纪,邪气俊美得有些阴柔却是极具魅惑力的高大男人缓缓地走了过来,斜飞入鬓的剑眉,略显狭长而漂亮的桃花眼,晶光四射,挺直的鼻梁,紧抿的性感薄唇,不涂而朱,身上一件纯白的真丝衬衫,未扎领,随性地系着几个扣子,露出了性感的颈部甚至肌肉结实隐约的腰腹,修身的牛仔裤将他完美的两条长腿包裹得性感有型,他环着双臂,目光忽视所有的人,包括台上站在正位的王市长夫妇及他们的宝贝女儿,他看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台上坐在钢琴旁边看着他的林之音。   “李斯特,他是李斯特!”人群当中很快有人喊出了他的名字,顿时宴会现场一片惊呼的回应声,这个姗姗来迟的男人,竟然就是敢爽了市长邀请的世界闻名的钢琴大师李斯特!   “好英俊好迷人呀!看他的屁股都那么地性感……”很快便有疯狂的女粉丝发臆症了。   他……就是李斯特吗?这个蜚声世界的音乐天才,殿堂大师级的钢琴大师?林之音缓缓地站起了身,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他……竟然还这么地年轻这么地英俊,虽然她听闻过他的大名,也见过他的照片,但是真正地见到本人,还是意外得不知如何是好了,他是他们这些弹钢琴的人崇拜的人,当然也是她的偶像,都说他的琴声会像流水一般轻柔地涓涓流淌,会像战鼓雷鸣一般地铿锵有力,会像刀枪剑戟一样断金斩银,会像绵绵细雨一样沁入心房,但是他不会轻易地表演给别人看,即使要在G市举办一场上千万票房的钢琴演出,他也敢不参加任何彩排演出,甚至交给一个都没有见过面的小字辈的钢琴少女来替他,即使是今晚G市市长这样大的面子邀他助兴,他也敢真的爽约而拒绝?   “李老师……”林之音看着李斯特,在他的面前,她有种特别的不知所措的感觉,张着大大的漂亮的眼睛看着他,觉得李斯特的年纪模样甚至这样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她都觉得不可思议,她一直都崇拜这样的一个男人,也要替他出彩排现场,刚刚还先来个预热,可是这样地看着他就站在她的面前,她竟然有种如在梦中的感觉,觉得李斯特的容貌都看来不真实了,他真的有四十岁了吗?怎么这样地看来年轻英俊得仍然一塌糊涂,甚至让她隐隐觉得似乎多年的未见的亲友再相见一般的感觉呢?   “嗯,你就是林之音吗?弹得真的很好,我很喜欢,也很意外,本来以为你就是个靠美貌和潜规则上位的女人,但是现在看来,我想错了,你是真正的音乐天才,未来的音乐大师,我像你般年纪时也未见得会弹得这么好!”李斯特邪气的俊脸上泛起了一丝激赏的笑意,并且由衷地夸奖了林之音,他是真的在赏识她的才能和不可多得的音乐天赋,向来极其傲慢又挑剔的男人,却真正地开口夸奖一个小了他十六七岁的女孩子,这也是他不曾做过的事情。   “谢谢,我还需要努力的……”林之音被他专注注视的目光看得羞涩地垂下了头,被自己的偶像大师夸奖,她既兴奋也惶然。   “我会指导你的,我的音乐会彩排,我会去参加的!”他缓缓地再度开口,让林之音差点以为她听错了,他……不是拒绝参加无意义的参彩排吗?他现在却告诉她,他愿意参加彩排,而不是找她替他顶一下场子就完了,他要亲自指导她弹琴吗?   “对不起,我来晚了!”   115 我来晚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正在大家都在看着李斯特,人群中再度地出现近乎骚乱时,门口有人跑了进来,一个二-十出头年纪的英俊青年,手中挽着一个十*八*九岁的青春少女匆匆地跑进了门,显然来得非常着急,但是他真的来得很晚了,他的出现让众人齐刷刷的目光又都投向了他们。   “对不起,我是代替叔叔来今晚给王频做钢琴表演的,不过很对不起,我刚回国,不知道路况,结果出来时塞了车,我和女朋友是下车跑着来的,对不起,我来晚了!”李敬唐阳光大男孩地笑,在众人讶异的目光中,他似乎一点愧疚的意思也没有,带着程幽然大大方方地出现在众人面前,也不管别人怎么看待他,甚至有些人正在窃窃私语他带来的女孩子是谁,这个男孩子是谁?   “幽然?”林之音看着跟着自称是李斯特侄子的男孩子手中挽着的女孩子,意外地她竟然是程幽然。   “林老师,对不起,敬唐是去找我,所以来晚了,谢谢你替他救了场……”程幽然尴尬地红着脸,看着林之音站在那里,一边的李斯特兴味十足不以为然的表情,还有王市长一家在那里皱着眉头看着李斯特要派的迟到到足以将所有的人都等得不耐烦到想发火的男孩子,她只好替他解释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人群当中同样有人惊讶得将这意外出现的男孩女孩看在了眼中,甚至意外得失了平时的邪魅俊雅和吊儿郎当的调调,萧尧的确是想不到程幽然这个让他骗得团团转,甚至着点还失-身给了他的小丫头,竟然这么快就跟一男孩子这样地出现在他的面前,而他还宣称她是他的女朋友?   这是怎么回事?   他不知道这个李斯特的侄子竟然跟程幽然早就熟识,甚至比他跟她认识的时间还要早。   而他却因为这时这样地出现挽在一起的一对青春男女的亲密而年龄样貌异常般配的样子给刺痛了坏男人的桃花眼,心里泛起了一种叫做醋意的东西。   程幽然……已经有了男朋友了吗?一个这样年轻英俊又阳光纯洁的大男孩吗?一起近乎玩笑似地将市长千金的生日宴差点因为他的迟到而几乎搅了场子后,拉着她的手一起跑一头汗水来告诉他们:对不起,我来晚了,因为去找女朋友而塞了车?   “哦,没关系的……你……也喜欢弹钢琴吗?是李斯特大师的侄子吗?”林之音尴尬地看着跑到她跟前的程幽然和李敬唐,而李斯特就站在那里,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们,并没有想要插嘴的意思。   “是的,李敬唐,很高兴认识你,幽然常常跟我提起你,这位是我的叔叔,李斯特,我想你们已经认识了,我是他的弟子,也非常喜欢音乐,喜欢弹钢琴,但是……说实话,我的天分不如叔叔的十分之一,也不能跟你同日而语,刚刚只听到你弹的尾声,真是天籁之音,希望有机会可以跟你一起切磋技艺!”李敬唐看着林之音,显然也听到了她刚刚的表演的一部分,差不多的年纪,也都是热爱音乐的人,他见她就有种亲切喜欢的感觉,也向她伸出友好的手。   “嗯,你也好!”林之音回握住了他的手,决定喜欢这个李敬唐,甚至心中有难以平复的激动情绪,今晚真是她的意外惊喜之夜,虽然最开始是盛则行硬拉她来的,还莫名其妙地替人家弹了开场曲,可是这不但让她见到了李斯特,还得到了他亲自指导她琴艺的首肯,还认识了这个显然跟程幽然关系很好的可爱男孩子,她觉得今天是她的幸运之夜呢!   “哈哈,李斯特身体不舒服,还能够亲自来,还把自己的侄儿带来要替他参加演出,虽然他们来晚了点,可是却让我们有幸阴错阳差地听到了天才钢琴少女的表演,这也是我们大家的福气,算是借我女儿的一点生日的吉祥喜气了,大家都好好地享受今晚的夜宴好不好?”王市长毕竟是场面上的人物,不管李斯特耍不耍大牌不肯给面子弹琴,结果是他还是亲自来了,还让他的宝贝侄子兼弟子替他,就算他们来晚了,林之音替了场,总之结果不会更坏,便是挽回了他的面子,这一点比什么都要强的。   夜宴在一片欢呼声中继了续,盛则行看得真切李斯特叔侄还有程幽然的到来,将现场原本有些尴尬的气氛变得融洽了起来,也将放在他跟林之音身上的焦点转移到了李斯特的身上,这本来该是他高兴的事情的,但是他却高兴不起来,起码在他看来,那个看来很年轻,可是实际年龄都有四十岁的很讨厌的色-狼一样的男人让林之音很无知崇拜得近乎发傻,而李斯特这种傲慢无礼,目中无人的所谓的钢琴王子,果然如他的爸爸所说的一样,肯定不是个东西,他那又热络又带着侵略性的目光在看林之音时,都带着一种希罕八拉,近乎赤-裸想要勾-引的无耻表情,而这种表情绝不是一个同样喜欢钢琴成迷,纯粹欣赏一个有潜质的晚辈音乐潜力新人的感情,他……想要对林之音怎么样,他可以肯定,而这个是他绝不允许的,这个色-狼种马男人,他一定不会让他有更多地机会接近林之音的,那个白痴又傻瓜的笨丫头,满脑子就只有钢琴乐谱,她会对他不满意拒绝不欣赏,但是绝对不会拒绝一个这样让她崇拜又喜欢的世界级钢琴大师的接近她的!   她是他的,他一定要得到的,别的人男人想都不要想,无论是他的亲弟弟,还是这个讨人厌的钢琴老王子!   “盛总,可以请你喝杯酒吗?”盛则行在那里眯起了不悦的黑眸,想着如何才能够找到一个借口甩开身边这群纠缠地跟他攀谈的政商,一个娇美又妩媚的女人已经近身到了他的跟前,一杯高脚水晶杯直接送到了他的面前。   116 市长千金   “盛总,可以请你喝杯酒吗?”盛则行在那里眯起了不悦的黑眸,想着如何才能够找到一个借口甩开身边这群纠缠地跟他攀谈的政商,走到林之音跟李斯特他们几个人相谈甚欢的那一桌去,向那个种马男人宣布他是她的男朋友,将她从他的身边带走时,一个娇美又妩媚的女人已经近身到了他的跟前,一杯高脚水晶杯直接送到了他的面前,王频换了身火红的洋装,将她惹火的身材趁得极其妩媚,她自认动作优雅迷人地摆了个芙蓉姐姐式的自信的POSE,站在了他的身边,那副挑逗的样子十足,也让他近距离地看清了她涂着厚厚脂粉的妆容都看不清她皮肤是真的好,还是靠遮盖来的效果,那粘着假睫毛的眼睛也似乎泛着秋波,但是在他看来,那是一潭泡过海藻的死水,有种难以看清的混浊感,让他觉得恶心。   “谢谢,生日快乐!”盛则行无奈地接过了她手中的酒杯,疏离又客套地道,不管怎么说,今晚她是主角,他既然来参加宴会,便不能不接受要跟她喝杯酒的可能。就算不喜欢,也的确不能够太过分。   “盛总,一起跳个舞吧?”王频媚眼如猫地盯在盛则行的脸上,看他喝了酒,她又进一步提出要求。   “哦,我不太会跳舞,今晚还很累了,怕踩脏了你的鞋子!”他当然不可能不会跳舞,但是面对王频明显的挑逗的姿态,他还是极其不想去搂着她跳支舞的,这样的女人他见得多了,她自认为自己高人一等的地方,无非就觉得她是官家千金,肯定会趁他搂着跳舞的时候,就能够贴上你的身体,想办法挑逗他直接-拉她去开房,他不是放纵的人,但是想玩他也不怕,关键是他要感兴趣,盛则行最讨厌的就是这种送上门来,还看不出人家愿意不愿意捡那个顺水便宜的女人。   “没关系的,我带你呀,我会跳的……”王频果然具有花痴又自大的市长千金的特质,不管他是真心拒绝还是在推辞,她都具有百折不挠的芙蓉姐姐的自信,说这话,她的身子也更靠近了些他,发现近距离地看他,更觉得他俊了,虽然酷着一张脸,但是他的俊绝对是极风格极男性化的那种,皮肤却弹性良好,没有这个年纪的盛年男人松驰又粗糙的感觉,她真想狠狠地摸上一把,感受感受一下触感。   “不用了,我女朋友的乐感似乎没有人能比,我会跟她学的!”盛则行够直接,拒绝的话随意也自然,拿着酒杯的手指了指正在李斯特一桌,跟李斯特低着头谈着什么的林之音,虽然看在眼中的情景是让他又妒又气,但是他还是故意夸奖林之音的音乐天才,暗示这个自大的王频不要拿自己的弱点跟人家的强项比。   “你女朋友?怎么我之前都没有听说过盛总有公开承认的女朋友呢?甚至花边新闻也从不有你的一块,我想……你跟林之音小姐,是不是也交往得并不深呀?如果我是你,当然不要把玩玩和可以娶回家的盛太太人选当成一回事,而且显然……她似乎对你也并不是很用心,李斯特虽然年纪大一些,可是看来非常年轻,十五六岁的年龄差也算不得什么,在全世界崇拜他的疯狂女乐迷都数不胜数,林小姐也许也喜欢这样有共同语言,还可以将她的身份和地位甚至名气提升到更高层次的男人吧?”王频甚是讨人厌地说着劝盛则行放弃林之音这样看来也只有玩玩价值的女人,而选择她这样要什么有什么的女人,不知道说的话让盛则行听了有多刺耳。   “这个不消王小姐多说,我的女人我心里有数的……”盛则行恼死了,讨厌死了王频,看着林之音那跟李斯特那个亲密交谈,笑得傻不拉的样子,就来气,会弹个琴有什么了不起?她也不嫌他老,虽然看来李斯特不过三十出头的样子,可是实际年龄都四十岁了,虽然不至于太老,可是也不年轻了,就因为有共同的爱好,还是她崇拜的人就不知道自己是谁谁谁了?凭什么他这样的英俊有为青年在她的眼中就只有被拒绝的份?   “盛总……”王频还想说什么,或是贴上去再逗弄挑逗他,但是盛则行再不想听她说什么了,已经迈开大步,毫不客气地走向了林之音那一桌,直接就到了林之音的跟前。   “之音,跟我跳舞。”他直接插在了李斯特跟林之音的中间,将手臂挽上了她的纤腰,也不管打扰了他们正在继续的什么话题,反正他不想听也不想知道,现在他就是要把她从这个变态又恶心的老男人跟前将她带走。   “可是我……我不会跳的……”林之音当然不想这样地跟他离开了,因为她正在跟李斯特请教弹琴时的一些专业知识,难得有这样的高手可以指导她,她才不想跟他走呢。   “怎么不会跳?你的音乐天赋,难道就只是在弹琴一件事情上吗?似乎这种艺术是相通的,我才不信你不会跳舞呢?不会跳也没关系,你的乐感总是很好吧,我带你跳,你跟着我就行了……”盛则行黑着脸,皱紧了剑眉,也不管林之间肯不肯,也不管别人怎么看他,他拉起林之音的手便将她带离餐桌,直奔舞池而去。   “不要嘛,我不想的……”林之音恼怒他的霸道行径,挣扎着细柔的手臂想要挣开他,但是他才不放呢。   “再拒绝我,我就当众跟你接吻,看你听不听话?”他果然恶劣,说出的话也让林之音就是相信他说到做到,于是她只好恼得瞪了他一眼,却不敢挣扎了。   “可我总得跟李老师说一声吧,他正在跟我讲……”   “他能讲什么?教你弹琴用嘴就成了?今晚我想跟你跳舞,不想看你把我晒在一边,跟老色-狼聊你们的破音乐!”   117 实质性关系   “你真讨厌……”   “我就这么讨厌,你看我讨厌,连跳个舞都吝啬,是不是觉得那个老男人比我有吸引力?”盛则行搂着她的纤腰,力道非常地大,差点让她疼得叫出了声。   “你真恶心,我把他当长辈当恩师了,我可没想跟他怎么样,你说什么呢?”林之音不相信他话中的意思,竟然……以为她对李斯特有意思?开什么玩笑?他脑袋在想什么呢?   “恩师?什么烂借口,我不信……”他话中带着酸味,这话他要是信就不是他了。   “我干嘛要找借口,你不信就不信,关我什么事?”林之音也有些火了。   “你再说不关你的事?”   “就说了!”   “是不是在提醒我,我们俩该实质性地有什么‘关系’才关你什么事呀?”盛则行说这话在暧昧地暗示他要跟她进一步关系的想法,只不过因为此时的场合不对,不然以他的个性,甜言蜜语的话他也不太会说,说多了也不实际,他要直接把她按床上做了,得到了她,那才是实际的呢!   “你怎么这么恶心?也不看看自己的弟弟和妈妈都在这里,你跟我拉拉扯扯的,他们要看到的……”林之音拿他没辙,只好拿他的妈妈和萧尧吓唬他。   “他们也管不了我跟自己的女人交往亲热上-床那码子事情!”   “你过分……”她争不过他,厚脸皮也厚不过他,当然想要摆脱他,也很困难。   “就过分了,一起跳舞,一会儿我们早点回家,我带你回我家……”他够直白,也下定了决心,今晚,无论如何,他一定不会放过她的,他要得到她,到了非不可的地步了!   “我干嘛要去你家?”她立刻立起了眼睛,看他那副企图明显的样子,她就怕,想起了那天晚上在酒店的事情,这回他竟然还要带她回家,一准是没安好心眼。   “你说我要干嘛?”   “我不要的……”   “我会让你要的!”   “盛则行,我说的是真的!”   “我也说的是真的呢!”   “你……”林之音要被他气死了,这种男人真是不达目的死不休。   “跟我跳舞还是直接走?我不想再呆下去了,这里没意思,都是我不喜欢的人和讨厌的事情,我现在只想跟你做那件事情!”他将头死不要脸地埋在她的怀中,使劲地吸着气,发现宴会的气息实在是不清新,他现在连跟那些政商周旋的心情都没有了,只有身边的林之音才是他最想要的东西。   “你就这样中途退场,怎么行?”林之音简直对无语了,他竟然啥也不顾了,就想着把她带走去上-床,他满脑袋都在想些什么呢?   “萧尧都能走,我为什么不能走?仪式完了,谁也没义务陪那个王频过一夜生日吧?”   “萧尧走了?他不是跟你在一起?”经他这一提醒,林之音才发现萧尧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刚刚程幽然跟他们坐在一起,一直都有些神不守舍的,她也看出了她的心思并不在那个一直拉着她的手不放,也大方宣称是她男朋友的市政协主席的儿子,李斯特的侄子身上,而是时不时地向人群中张望,别人或许不知道也注意不到她在找什么,但是林之音知道她在找萧尧,心下又是一紧,不属于她的男人,即使是哆哆的爸爸又怎么样呢?她还不如从了盛则行的任性,既让他那被吊足了胃口非得到她的心愿得偿,便不会再这样地不甘心地缠着她不放了,而……似乎也给她一个对萧尧死心的理由!   “我也不知道他跑哪去了,向来他都不会向我报背的,说不定在哪里泡妞呢?”盛则行此时谁也不提,特别是从她的口中提到的都是关心的别的男人的事情,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跟她要来一场激-情过夜的戏码!   林之音的选择当然是继续宴会,就算跟他跳个舞算什么,她的确是不可能不会跳,可是要是直接跟他回家,那他……肯定会要和她马上就做那种事情,她……还是既说不清道不明地有所期待,又真的害怕的,毕竟……她根本就没有过任何的经验,对于这样的经历,任何女孩子都会有第一次,但是走出这一步,总是会有所顾及的。   虽然盛则行的确是不想再在众目睽睽之下继续呆下去,听他们议论他的八卦的话题,但他也得尊重林之音的感受,便拥着她在舞池中翩翩起舞,不管明天的头版头条是他跟林之音的八卦绯闻,还是李斯特的大牌差点搞砸了市长千金的生日宴,他都不在意了,现在他最在意的,就是要在所有的人面前宣布对林之音的所有权,今晚也一定要率先地得到她,所以他哄她,顺她的意,便变得理所当然了。   舞池中,盛则行跟林之音拥在一起,一对俊男美女十分的显眼,一个是商界青年精英,一个是流行钢琴界的新一代小天后,他们在一起,似乎是天作之合,虽然有众多的八卦和不赞同或是嫉妒的言论,这都不影响他们拥在一起那耀眼全场的和谐画面,林之音的确是乐感极好,舞步轻盈,而盛则行的动作力道也阳刚强劲,活力四射,他们跳得极其好,吸引了所有人的注目和议论!   这些人都是G市政商界的重要人特,甚至还有李斯特这样身世背景雄厚,也在国际上都享誉盛名的钢琴界巨子,这场生日宴从王市长要显摆自己的宝贝女儿,替她猎个完美女婿,又似乎演变成了盛则行跟林之音的公开关系的媒体宣传会。   盛母看着舞池中的一对男女,眉头皱得紧紧的,这个女孩子还真是很本事,她是不是太低估她的能力了呢?能够将她宝贝儿子这样向来不把任何女人放在眼中甚至躲避跟任何女人的公众目光的冷酷青年变得这样地不像他!?   她的儿子当然她最了解,也是最疼爱的,她不能够再放任他们这样地发展下去了。   那一定不是她想要的。   她是不是该采取些行动了呢?   感谢kmzhpznh。送金牌1枚03-29 sj730822。送金牌1枚03-28 espboa送金牌1枚03-28 七夜蓝送金牌1枚03-27 小心眼73。送金牌1枚03-26 chinalil。送金牌1枚03-26 espboa,感谢Tutti1004 的鲜花和红包,今天仍然两万字更新,感谢大家的支持,不管司马下班了多累,一定要让大家看得开心!   118 能不能轻点   她那里眉头皱得死紧,想着她的心事,不知道宴会中的另一个人也始终将目光定在盛则行和林之音的身上,不曾稍离。   李斯特从来没有这样地在意过一个不相干的女孩子的事情,从十六七岁开始流连花丛中的他,向来视女人为无物,从不会花心思在她们的身上,照样有无数的女人前赴后继地在他的身边来了又走,他风流无度,甚至到了四十岁仍然孑然一身而风流潇洒快活,从来不对任何女人动真情,当然也不在意她们会怎么样,但是今天他在意了,在他听到了林之音那纯熟天成一般的灵巧双手下弹出的天籁琴声之后,他便注意到了她。   一个具有极高天赋的天才钢琴美少女,一个可以把琴声弹进人心中的女孩子,这个女孩子让他一见便动了心中那根情之弦,他没有太多的好朋友,甚至清高冷僻得不近人情,可是她……给他的感觉就像他一个多年前认识的知心朋友一般,他觉得不该是这样地跟她擦肩而过的缘分,他们之间一定会有什么割舍不掉的情感相连。   而她跟盛则行在一起,显然也让那个冷酷的男人非常地在意,在意到明显地感觉到了他对她的不寻常,而在他的面前,要霸道地宣布所有权!   他想起了那天在他哥哥的西餐厅卫生间里见到盛则行跟一个女孩子在那里纠缠不清地亲热,那个女孩子他没有看清楚,但是他可以肯定,一定就是这个林之音,因为他可以从她在他跟前的那种奇异的第六感觉中肯定她的特殊气息,那天如果不是他的出现,他可以断定,盛则行当时激动的欲-望之火一定会决堤的,会忍不住在那里便要了她的……   这个……让他有种想把盛则行狠狠地打一顿的冲动,这种冲动是要保护一个女人的冲动,是他除了对他的初恋情-人从来没有再对任何女孩子有过的冲动,仿佛自己最看重的人被别人染指的冲动! 他不想让盛则行碰林之音,极度地排斥这种可能!   可是他又不得不在心中压抑自己的情感。   林之音是青春女孩,二十二三岁,年轻漂亮活动四射,85后天才钢琴美少女。   盛则行,二十七八岁的,年轻英俊成熟有魅力,新一代掘起的80后的优秀青年企业家的领军人物。   他们在一起似乎是理所当然,珠连碧合!   而他呢?他再年轻英俊张扬自信清高,钢琴现生代的泰斗,是众多女乐迷的疯狂追捧的对象,也是林之音这样的女孩子会喜欢会崇拜的偶像级人物,他也不可否认,如果按照他能够要女人的时日算起来,他跟林之音根本就是两代人的关系了!   他不甘心这样地输给盛则行!   “讨厌,那个老男人在看你!”盛则行拥着林之音在怀,在众人的目光中这样地抱着她跳舞,他非常得意而有成就感,但是他仍然不满意,他的感觉神经让他敏锐地发现了李斯特定在他们身上目光的存在感和刺痛感,这个尤其让他觉得烦火不已。   “你真烦人,胡说八道些什么呀?神经病!”林之音脑袋向来不够灵光,神经极其大条,就是像维尔森那样守在她身边,极其用心照顾和关怀的人,只要不跟她明说他的感情,她都不知道他对她的感情,何况是某某男人多看她两眼,她向来感觉不到男人的追逐目光会有的什么意思。   盛则行恼怒地瞪着这个迟钝至极的女人,不知道是该感觉到庆幸还是感觉到悲哀,合该她对什么都不在意,当然也会自我保护得很好,他不用担心她会很容易被哪个男人给迷上,她的思想坚决又极端,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就是这种特质也容易让她对唯一喜欢的男人死心踏地,同样地也会将不喜欢的男人拒绝在心门之外,显然她就不太喜欢他!   *   “喂,真要带我去你家呀?我不要的,在酒店不行吗?”躲是似乎躲不过的,宴会总有散场的时候,盛则行摆明了态度就是要林之音,但是他没有直接在晨星饭店订房间,反而将她塞上了他的车,直奔目标就是他的家。   “笨女人!你知不知道男人带女人回家是对她的尊重?不是想草草地酒店一夜-情?”盛则行真想掐掉她纤细的脖子,活该他向来不把任何女人放在眼中,甚至连正经的初恋都还没有过,现在终于遭了报应,这个女人就是他的情劫,是他的坎,他要被这样的女人气死了!   她是真不懂还是真的在装傻呀?如果不是知道她并不痴呆,他都怀疑她可能存在脑残的机率很大!   “那……你自己一个人住吗?”她是不想跟他到了他的家,看到他的妈妈或是爸爸,甚至或是萧尧,那样她不是要窘死了吗?   “当然,原来你是怕别人看到听到我们俩亲热呀?”盛则行终于硬是在僵硬的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幸好她不是极度伤他自尊地不领他的情,还好还好……   “那……你准备好保护呀?”她有些红着脸地再度开口,都不敢看一边开着车的盛则行。   “当然!”这个要求合理,他当然接受,本来他也不会随意留种的,不过她那副生怕会出意外的样子,还是让他莫名其妙地在心中产生了些变态的不满心理。   “那……你能不能轻点……”她更窘迫地红着脸,想想上次他那猛烈的样子,她都不确认她承不承受得了。   “喂,你哪那么多的废话?要讨论这种事情,还是直接在床上时再讨论地比较妥当!”盛则行有些恼了,觉得她矫情得真跟女人第一次似的,想想上次他摸到的那个假东东,他又有些烦燥得想打她屁股,至于装这么像吗?   “你……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不去!”林之音也恼了,她当然不喜欢讨论这样的话题,可是不得到他事先的保证,她可不确认自己有那个勇气接受他的勇猛如狼,不会一次就让他给做挂了吧?她可不想因为这个香消玉殒,她还有她的宝贝儿子,和还很年轻的妈妈,还有她狂热喜欢的钢琴事业呢。   119 用嘴告诉我   “行,我保证不用强还不成吗?”盛则行简直要被她给弄得精神崩溃了,不过想要她的决心是不容置疑的,不管她多惹他生气,这个是一定的。   “那个……”   “吱!”车子戛然而止,也打断了林之音还想婆妈地要提什么要求的话头,盛则行的独栋湖畔别墅已经近在眼前了,让她瞪大了眼睛,这里……就是盛则行的家吗?   “下车!”盛则行将车子直接开进车库,在她瞪着眼睛的时候,已经将她直接抱在了怀中拖下了车,推进了车库直接连接的上楼电梯,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将她的嘴给狠狠地吻住。   “喂,你别……唔……”林之音不知道一个男人会想这种事情急切到这种程度,甚至多等一秒也不行,她想争辩也没用,盛则行对她的需要极其强烈,强烈到这些天都会失眠做春-梦,想将她按床上天天不放过,她还傻不拉叽地倔强地拒绝他,不知道将他更是饿得馋得忍到了极限。   “别给我矫情,今晚我要做一夜,你还是配合一点比较妥当!”盛则行直接又露骨地道,电梯停下时,他的吻仍然不想间断,甚至嚣张急切得下-身都要爆炸了,指纹密码锁一按,林之音已经被他拖进了门,直接便拉进了卧室。   “不是要先洗澡……”林之音被他动作简洁得就想奔主题给吓坏了,她都来不及看清这房间里有没有人,甚至连灯他都不开就将她按在了床上,这……他这副急色的样子,要是能够温柔地对待她都怪了呢?   “没空,等不及了,我们先来,我想得都要疯了,你不知道吗?”盛则行恶狠狠地道,将她瘦弱的身子重重地压在了身下,急切地吞没她小小的不能承受的嘴,又是疯狂的要了命似的吻,让她连气都喘不匀了。   林之音被迫承受他的狂吮狂亲,颤抖想推拒的手也被他强硬地拉到了她的头顶,他的手直接从她礼服的衣领伸了进去,罩在了她浑圆柔软颤抖的部位,贪婪地揉摸着。   “唔……疼……”她不满意他一点也不温柔的力道,仿佛那里不是她的,而是他的所有物一样,直接想任意地搓圆揉扁,可是她会疼呀。   “不喜欢我用手,那我用嘴……”   “什么用嘴?”她不明白地问道,感觉到他灼热的气息在她颤抖的娇柔身躯上不住地游走,让她忍不住浑身都在莫名其妙地痒得难受,压根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真不懂?不如……你用你的‘嘴’告诉我?”他无耻地笑道,暧昧的力道放轻了些,可是她甫感觉到他的力道变小,那里却被他灼热的嘴给吞没,疯狂地舔弄吸吮,恨不得直接给吃掉似的,让林之音惊讶又羞涩得不知如何是好,她当然不知道他意有所指的不要脸的话是什么意思,可是他的动作让她明白了他想要对她做什么,这……也太羞人了,她……觉得浑身的细胞都被他给挑拨得在想紧张地跳舞,这个……是情-人间该有的亲密吗?可是好羞人好尴尬,还……让她好难受呀……   “吃……”清晰的裂帛声,盛则行气喘吁吁地吻着她的唇,又从唇上一路下滑,不住地吮吻嬉弄,手也急切地剥她的衣服,纠结黑暗中的不得其法,他又急得不得了,竟然将她的衣服给直接从胸口到腰间的拉链位置给扯了开,让林之音吓了一跳。   “喂,你怎么可以这样?慢慢脱好不?”她甚是恼怒他的猴急,也有些心疼那件看来可能值的不止是一千两千美元的衣服,觉得这人真是色,男人都这么地对这种事情迫不及待吗?   “你摸摸看我还能等多久?”他可恶地道,一把将她已被扯破的衣服恶狠狠地扯掉扔在了地上,让她只着内衣地躺在那里,而他还不肯放过她,将自己的裤子拉链拉开,一把将她的手拉了过去,直接奔的目标就是他的……那里!   “喂……”林之音想抗议,手中突然摸到的灼热坚-硬的巨大部位,让她吓坏了,小嘴却马上失去了自由,她的唇舌被占据,让她的话给吞没在了咽喉里,她好想问他:他的那里……那么大,她的身体真的承受得了吗?会不会被他给整死了吗?   “唔……不要……疼……”盛则行真是有些等不及了,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可是在急切地脱掉自己的衣服时,他的手便着急地伸进了她底-裤的边缘,猝然摸了进去,也让他摸到了渴望已久的部位竟然还是那么地没多大的反应,而林之音马上本能地缩紧腿想拒绝他的碰触,那里……她的那里,他怎么又想那样地伸进去吗?可是在她犹豫的时候,他的手指经毫不客气地硬挤了进去,仍然让他感觉到了她的不寻常的紧窒和……那层障碍,也让她疼得尖锐地叫出了声。   “喂,怎么还疼吗?你别骗我……”盛则行恼怒得想掐她脖子,觉得她矫情得无理头,装得也太像了,便不客气地一把将她的小裤裤扯掉,直接将她的纤腰抱起了些,猝然分开她的双腿,将他自己置身在她的两-腿-之间,凶猛的器械也强硬地抵在了她的那里,试探地想要进去。   “唔……不行……我不行的……”林之音吓得要晕了,他开始的力道,马上便让她感觉到了疼痛,便哭叫着挣扎想推开他。   “喂,你不会回应我,要怎么样才肯准备好呀?我都等不了了……”他也恼了,知道她真的没有准备好,可能实在冷感,可是她冷感不当紧,他受不了了,都快爆炸了,便无措地去抚摸她的身体,想挑起她的反应。   “我……我……不会呀……”林之音真想哭了,他让她回应他,她都没做过,怎么回应他?现在她就怕他直接攻城陷阵,不是想要她的命吗?   120 傻得让我心疼   “怎么会不会?你连孩子都生过了……”他当然不信了,有着严重伤自尊的感觉,她都已经答应给他了,就算她真的可能不太喜欢他,可是他总不至于在床上还让她这样地烦吧?他都拿出了对任何女人所没有温柔和耐心了,她还想他怎么样呀?因此他只好将手伸进到她的小腹去爱抚她,妄图引起她的反应,可是触及到那里时,却被手下一道不太明显,却肯定能够摸出来的伤痕弄得一愣。   “这是……你……做过手术?”他黑眸猝然眯起,心下里一阵迷惑又心疼她的感觉,她的这里做过手术,那是什么部位手术?他不是大夫,但是也不至于无知到只了解女人的外部身体结构而不知道内部的基本部件位置,可是他毕竟没结过婚,更没当过爸爸,也没碰过当过妈妈的女人,肯定想不到她这里有伤痕会是做的剖宫产手术,当然疑惑她会动过什么手术了?   “剖宫产……”林之音窘迫地低声道,有些觉得这样亲密地跟他要做男女之事很窘,现在要跟他讲她的私-密事情就更有种说不清的暧昧在里面了。   “嗯,怎么没有顺产?”他方才明白她做了什么手术,有些无措地轻柔地抚摸着她的那道疤,连着急色得不得了的情-欲也缓和了些。   “因为孩子的头朝上,胎位不正,医生说顺产会要了我的命或是孩子的,妈妈替我作主要手术的……”林之音知道他的语气中并不带着嘲弄和讥笑的意思,反而带着一丝怜惜之情,她感觉到了,心中也是一暖。   “孩子……孩子的爸爸不在身边?”他黑眸一眯,不管那个男人是谁,是有妇之夫还是花花公子不肯负责任,可是她连孩子都给他生了,他总不至于在她历经生死生孩子的时候,都不在身边吧?这样的男人,还算什么男人?   “孩子……的爸爸……不知道我生孩子……”她低声道,其实是她压根都不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谁。   “他连播了种都不知道?”他眉头皱得紧紧的,不敢置信地道。   “嗯……不知道……”   “这种男人你还要为他生孩子?”他恼了,为那个不知是谁,可能她也不想说的男人而恼怒了,如果他知道他是谁,一定会想杀了他的,他不知道一个女人要生个孩子还要付出几乎跟生命在搏斗一回的代价吗?而这个傻丫头为了他甘愿那么小就生了孩子,可是那个乱播种却不想负责任的男人吃过之后便不管她了,不会娶她,甚至连孩子的存在都不知道,她照样地生下了孩子,并且独自抚养他长大?   那一定是非常爱孩子的爸爸了?可是这种男人也值得她这样地爱吗?他既恨又恼那个无耻的男人,却也因为林之音可能真的因为太爱那个男人而嫉妒得想发疯!   甚至死没出息地心疼她这么单纯这么傻,这么死心眼地对待辜负她的男人而满腹泛了酸,不会是……她这样地对他没反应,就因为连身体还想为那样一个混蛋在守吧?   “我是被迫的……”   “他……强暴你的?那你生下他的孩子是因为……什么?”她猝然给出的答案让他非常意外,当然他不会以为她所说的“被迫”的意思是被动糊涂地有了孩子,而是被“强-暴”,但是原因,却让他原本嫉恨得无以复加的情绪突然一下子好了起来,原来……她不是因为爱孩子的爸爸而不管不顾地生下他的孩子,那就是说……她不爱那个男人?   “我……我不想杀死了孩子,孩子是无辜的……”林之音怎么告诉他她那件不想让他知道的乌龙事件,而且他的亲弟弟还可能是那个不知情的也很无辜的乌龙爸爸,但是发现哆哆在她肚子里存在时,他已经成形了,她不忍心看着那个跃动着心跳的生命体在她的一念之差之下成为亡魂,那她会感觉到残忍至极的,那也是她的孩子,身上流着她的血呀!   “真傻呀,傻得让我心疼!他……是不是没有温柔地对待过你?”他喃喃地低语,释然了她爱孩子爸爸的醋意,又知道她的心地如此好,便更加地心疼怜爱她了,甚至连她要造个假的“那东东”他也可以理解了,语气也温柔了,连吻下来的唇也变得温柔了,将她娇柔的小嘴再次吞没时,他没有疯狂如狼,而是辗转怜惜地轻吻,他忽然在她的面前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觉得他想得到她为终极目的,甚至也没想过承诺未来,就算他不会播种也有些不是东西呢,起码他一定要在她跟他做这件事情上是享受而不是被强的感觉!   “我……”是压根就没有做过,哪里会有什么温柔不温柔的比较而言?   “我会温柔的……”他话说得坚定,动作也再不见任何恶狠狠地恶意,温柔地吻温柔地抚摸,一点点耐心地引导着她肯接受他,湿热的唇舌纠缠,贴在她身上的纯男性强劲身躯触感,让她慢慢地有了感觉,被压在头顶僵硬的手臂也不觉环上了他的脖子,张开了嘴跟他激-情而青涩地回吻着,他……还是让她有了懵懂的渴望之情了,不管怎么说,这种事情有了感觉,便有了愉悦的可能。   盛则行极尽所能地等待她,可是当她真的缓慢有了反应时,他却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了,在他从床头柜里翻出那东东戴上时,他便再也等不及慢慢地进去了,而是凶猛地直接闯了进去……   “啊……好疼呀,不要……唔……”她大声地疼呼时,身体被撕裂的疼痛让她紧张又难受得将刚刚挑起点的情-火都消失得无影无踪,瞬间的收缩和不可思议的**也让刚刚一逞心愿的盛则行又意外又受不了地相当没出息地直接倾泄了。   uiioool   121男人都那么恐怖吗?   “天哪,不是吧……我……对不起……”他窘迫得觉得自己丢透了人,竟然比他第一次都快得让他觉得想撞墙而死,他明明想好好地跟她做,让她享受到未曾有过的滋味,可是偏偏,他怎么……怎么能够跟她第一次就在她的面前这样地直接……天哪,要他怎么有脸见她呢?   可是林之音压根不知道他在懊恼什么,撕裂的疼痛让她根本就没有了任何想要的冲动了,可是他突然间不动了,让她缓解了些疼痛,他却仍然不肯退出来,让她疼得哭叫着使劲拍打着他,想让他放过她,她不要呀,好疼呀,疼得她想死的心都有了,比她剖腹产时还要难受,起码那时她打了麻醉不会感觉到这样地受不了地疼,原来做这种事情,第一次真的好疼呀……   “别动,我出来……”他点亮了床头的灯,小心地将他的部位退出来时,却发现上面沾满了血迹,而她的那里和身下的床单均不曾幸免于难,虽然他知道她做了那个东东肯定会流血,可是这血也太多了,要是她好几年没做过了,那里紧点倒也正常,可是……她那里紧窒得实在是不寻常可是做不了假的吧?可以让他这样勇猛起码一个小时不能够满足的男人瞬间就偃旗息鼓,这……太不可思议了吧?   林之音疼得动也不想动一下了,趴在那里就只是僵硬地不敢动,她只想这样睡着好了,也许睡着就不会疼了,压根也没有看到盛则行虽然退了出来,可是那个部位却根本就没有软掉,因为他虽然倾泄了,却是意外地被迫的,欲-望之火根本就一次是得不到满足的,他迷惑地看着林之音躺在那里抽气地轻吟她的疼痛,他却已经又一次将一只TT戴上了,一把将她虚软的身体抱了过去。   “喂,你要干什么?啊……疼……”她任他抱起了些,以为他想搂着她一起睡,却没想到他竟然又一次将她给压在了身下,分开她的软掉双腿后,便试探着又一次进了去,疼上加疼的痛苦,让她原本紧闭的双眼瞬间张了开,不敢相信地瞪着他,拼命地伸出拳头想要将他打死算了,他不知道她都疼得要晕了吗?竟然……竟然还要这样地对她?他一夜多次郎他可以,她不要呀,一次也不要了……   “别乱动,我会好好对你的,你别叫了,你那里太紧了,我们慢慢来……”他温柔地诱-哄着,想要再次挑起她的情-欲,想让她跟他做这件事情的印象完全改观,想要她得到满足而不会拒绝下一次的亲热,可是谈何容易呀,林之音是真正的处女妈妈,甚至从前都不往这方面想,像别的同龄女孩子好奇地看看带色的小说或是三级片,A片,她动情的可能就极其迟钝,他再温柔再动作迟缓也等不了她完全投入时再要的,她根本就无法减轻的疼痛,更别提为数不多的欲-望了,她一点想要他的感觉都没有了。   “不要……我真的不要了,疼死我了……呜呜……饶了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了……”她又哭又叫地求饶,却不知道盛则行真的是再不能够忍受了,一次的丢人让他觉得没了男人的脸面,还没有得到满足,他现在就无法再顾及她的感受了,她不能在这件事情上很快有感觉,他却无法抵挡在她的身上从来没有在任何女人身上得到的过的无比的满足感,甚至比过了他青春冲动时期那种无法抵挡的情潮涌动,而第一次有了女人时的那种兴奋喜悦之情。   “好宝贝,我也求你了,这次就先满足我吧,不然我也要死掉了……”他忍受不住激情地冲动和渴望做了差不多一夜,在她的身上一遍又一遍地索要,让她差点没挂掉,除了疼就是疼,根本就没有得到过满足,也让林之音对这件事情失望透了顶!   *   第二天一早,盛则行精神奕奕,早起便要去上班了,可是林之音仍然睡着没起,他知道她会很累,但是不知道她的疼痛可是真的不掺假的,只道她在那里矫情地想让他相信她的纯洁而已,可是那又怎么可能呢?傻瓜才会信呢,不过,她是他想要的女人,并且在她的身上能够得到超强的感觉便足够了,他还是愿意相信她真的只是不曾在这件事情上有过好的感觉而已,他会一点点让她觉得舒服的。   他在她迷糊里时含吮着她的唇亲了好一会儿,方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因为他再舍不得离开她,想再跟她温存,他也得有工作要做的。   “臭男人,真是头色狼恶棍!”林之音在他离开后便张开了双眼,她是故意要装睡的,昨晚一夜的折腾,让她浑身都疼,她要是能够睡得那么实才怪呢,装睡是怕他早晨再忍不住来一回,那岂不是要了她的命了,她发誓就这一次,试过一次便知道这滋味有多难受了,再不能放纵地随便依了那混蛋了。   “我去上班了,晚点打电话给你,我派人送餐给你吃,你的衣服我会买好送到家的。”盛则行留的便条纸在她的枕头边上,飞扬跋扈的字迹却很漂亮,像他的人一样嚣张,留的言也带着那些情-人间的温柔体贴之情,让林之音看了不情愿地心里一暖,想想他倒没多恶劣,她倒不至于恨他,昨晚上他没实质性地跟她做之前,还是满体贴的,除了再不想跟他做那种事情,她还是觉得他这人还行。   等她忍着疼痛草草地洗浴完时,盛则行派送的餐和给她买的衣服也送到了家。   “唉……男人都那么恐怖吗?可是为什么有那么多女人看到男人还要扑上去,非常享受那件事情呢?”林之音换下盛则行过大的睡袍,穿上衣服,天蓝色的连身纱裙,端庄而有品味,虽然是他可能仓促或是随意选的款式和估计的尺码,可是穿在她的身上,还是很漂亮很合身,她也挺满意的。   122 不是攀得上的   吃着他派人送来的早餐,林之音还在想,昨晚就只是打个电话告诉她妈妈,要跟盛则行去参加个宴会,会晚些回去,可是谁晓得就是跟盛则行回了家,还过了夜,做了那种事情,不知道她这一夜未归,她妈妈会不会担心,她回家之后,要怎么向她解释呢?她不知道她在这里担忧,她的妈妈在家里看着早晨的报纸,已经心急如焚了!   超巨幅的彩色娱乐版新闻,超逼真的画面,超夸张的添油加醋的报导:   “盛行国际总裁盛则行市长千金生日宴上高调携女友钢琴美少女林之音替钢琴巨子李斯特弹琴助兴,这是盛则行首次公开承认的女朋友,李斯特也在宴会现场姗姗来迟,公开表扬林之音的音乐天才,并且亲口承诺收其为徒……”   报导实不实林心怜不置可否,可是那一张张的画面让她可是看得心惊肉跳。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不是吗?无论她怕不怕都一样不会放过她跟她的女儿是不是呢?她颤抖地翻看着报纸,心慌意乱地想着她的心事,连着林之音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知道呢。   “妈妈……”林之音本来想偷偷地跑回自己的房间里当会迎鸵鸟算了,可是在看到她妈妈手中的报纸时,便知道她想躲也是躲不过了,她妈妈……不需要问,也看到了报纸了,起码大约猜得到她都做了些什么事情。   “音音,你怎么才回来?”林心怜甫看到女儿回家,还一副一宿没睡好的憔悴样,差点没哭出来。   “妈妈,我……”林之音嗫嚅着小嘴,脸红了个透,不知道如何回答她妈妈的问题。   “音音,有没有避孕?”林心怜见女儿那副样子,她其实知道她昨晚跟盛则行在一起,没回来也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因为女儿成年了,年轻漂亮,盛则行英俊出众,他们在一起,她早就发现了不寻常,这件事情却是她无力阻止的。   “妈妈,我……有的……”林之音垂下了头,窘迫得不敢抬头,但是起码盛则行对待这件事情还真的很谨慎,她还是安慰一些的。   “音音,他是认真的吗?”林心怜长长地叹了口气,女儿大了,她总是管不了太多的,可是偏偏怎么要是盛则行这样身份的男人呢?   “我……我不知道……”林之音说的是实话,他想要她,她也想试试那滋味,并没有别的成分在里面,可是试过之后才知道会是那样,真是又悔又无奈。   “那就别认真了,盛则行是有背景的男人,别看他是媒体上宣传的创业精英,但是他并非白手起家的男人,这样的男人都注定不是我们这样的平民人家可以攀得上的……”林心怜说得很含蓄,但是意思明确,她要的是林之音对盛则行不要玩真的。   “妈妈……你是说……他是萧氏萧远的大儿子,他的妈妈也是以前的盛东财团的千金小姐吗?”   “你……你知道?”林心怜倒有些意外她女儿这样迟钝竟然还会知道这些其实不为众人所知的事情?   “嗯,是他告诉我的。”   “哦……他倒是挺坦白?” 林心怜皱了皱眉头,看来盛则行还真如很多报导中的那样,并非像萧尧一样太过风流坏痞,可是……他跟她女儿在一起,也实在让她担忧呀。   “他人倒还行,妈妈,可是你怎么会知道呢?林之音其实有些奇怪她妈妈会知道盛则行的真实身份,不是很多人以为的那样,可是这种事情连那些很八卦的女人都不知道,她妈妈……   “妈妈从小在G市长大,萧远结婚生子的时候,我也不小了,那时住得离他们家挺近,当然会知道了……”林心怜只好向女儿解释道。   “哦,这样呀……”林之音向来容易相信人,何况是她妈妈说,要是哆哆都会怀疑地问上一句,人家萧家可是G市的首富,她姥姥家住也就是住在平民区,而萧家那种非富贵人无法入内的深宅大院,就算他们住得近,就能够进得去呀?更何况人家娶了谁家的媳妇,生了什么样的孩子,她也能够知道?   “音音,妈妈不反对你有男人,可是你不要去招惹这样的男人,咱们是平民,是要平平静静过日子的人,不适合跟这样无论从哪方面讲都不太适合你的男人,真的发展下去,将来……你会知道后悔的,这对你不好,对我对哆哆都没有好处的……”林心怜实在不想碎碎念,可是她的女儿那个单纯得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她能不担心才怪呢。   “妈妈,我……我会注意的……”林之音说这话自己也没底,她是没想去招惹盛则行,也没想去招惹萧尧,可是……偏偏,很多事情也不是她能够掌握的,命运这个东西有时候真的很难说清楚,她想跟他们萧家没关系就没关系吗?她不知道她妈妈有没有发现哆哆还像极了盛则行呢,这个……才是她更真正怕的事情呢!   “音音呀,还有呀,这个……这个李斯特怎么也跟你扯上了关系呢?”林心怜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而又指上报纸上那一张非常醒目的林之音跟李斯特一桌坐着亲密谈论什么的照片,有些颤抖着声音地问道。   “哦……妈妈,你说这个呀?这个没什么的,李斯特是世界钢琴王子,他现在来G市要举办个人巡回演出,我也是参加演出的助演嘉宾,昨晚上是个误会巧合,我参加那个宴会,G市市长的千金小姐生日宴开场曲目本来邀请的是李斯特给弹一曲欢乐颂,可是李斯特临时身体不适找他侄子替演出,结果他们来晚了,王市长的侄子侄女认出了我,就以为我是替他演出的人,所以我只好替场了,虽然弄得大家都以为我是盛则行的女朋友,可是也因为这件事情,李斯特听到了我的演奏非常欣赏我,还收我当徒弟,亲自指导我弹琴呢,妈妈,你知不知道这是很多弹钢琴的新人想不来的机遇呀,一想到世界钢琴大师可以成为我的恩师,你该替我感觉到高兴的……”林之音提起这个倒是一扫因为跟盛则行过的那糟糕一夜的事情,心情好了起来,那副纯真又庆幸的样子,让林心怜又在心里长长地叹了口气。   123 弹钢琴的有什么好   “之音,妈妈不反对你跟有名望的钢琴家学习,提升水平和知名度,可是那李斯特是个极风流不负责的的人,你这么单纯漂亮,我怕他会对你有什么想法……”林心怜握着女儿的手,语气都那么地凝重。   “妈妈,你想哪里去了,怎么跟盛则行一样的想法呢,不会的,我不会跟他在一起的,对于我来说,他是偶象,是老师,但绝不会是可以交往的男人,我把他当长辈呢……”林之音有些无奈她跟盛则行的多心,她有那么随便吗?别看她笨,对待感情的事情,她可是相当谨慎的,甚至在遇到萧尧之前,都从来不曾对任何男人动过心呢,她跟李斯特?怎么可能呢?   “嗯,妈妈是不放心那个男人会对你不规矩,你要是想跟男人交往,甚至要过夜,起码也该找个知道轻重,知道怜惜你的负责任的男人的,这样比较起来,那个盛则行倒满好,样貌年龄也和你般配,做那种事情也会更享受些,只要不放太多感情在里面便也成了……”林心怜话说得有些直白,说得林之音脸上红了个透,可是她不说得直白,她的傻女儿就真的可能不明白她的意思的,她的立场很明确:林之音想要男人,可以找盛则行那样年轻英俊,跟她般配,床上功夫也更厉害的,但是绝不该是李斯特那样的中年老不羞的!   “妈妈……我……”林之音窘红了脸,她是想问问她妈妈,怎么她以为上-床就真的很享受呀,她……她昨晚都觉得跟进了十八层地狱一般的感觉,哪还有享受了,不过这话实在是问不出口,她是不是该上网偷偷地找度娘或是偷着下个A片看看,怎么她的性-生活那么惨,就算她是初夜,可是盛则行显然已经不是了,总不至于那么难受吧?还是她真是如盛则行说的,她……那叫性-冷感?   *   “啪!”被叠成一叠的报纸重重地砸在了盛则行的办公桌上,萧远一脸愤怒地冲到他的总裁办公室,也不管是不是上班的时间,他宝贝大儿子有很多工作要处理,他竟然在这个时候跑来这里找他,原因就是他竟然也上了娱乐版的头版头条,而且新闻还是劲爆型的。   “爸爸,你来这里干嘛?不怕我妈妈看到你跟你吵架呀?”盛则行倒是一点也不意外他的恼怒,昨晚的事情不受他控制,但是发生了也没有办法,而且他也一早料到会上今天的娱乐版头条,不过想想他跟林之音做男女朋友交往也并没有碍到谁什么事情,这个向来对管教他并不敢太严厉的老爸,竟然会主动找上他,着实让他意外。   “你……这个女孩子是谁?”萧远指着报纸上并不是很清楚的照片,娱乐报导也会夸大真相,但是起码看得出来林之音跟他靠在一起,他的手臂还搂在她的身上,那副亲近的模样肯定不是做假的。   “我女朋友呀,上面不是写得很清楚吗?你都不看内容保看照片吗?”盛则行很镇定,镇定到萧远更加地不镇定。   “林之音是吗?她是什么样的身份让你可以这样公开地承认是你的女朋友吗?就因为她是弹钢琴的吗?除此之外,她还有什么吸引人之处,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还对这个感兴趣?连找个女朋友还要是弹那种鬼东西的?”萧远恼得眉头皱得能够夹死蚊子,两个儿子,没一个听话,会让他省心的,萧尧风流坏痞,气他向来有一套,盛则行不风流也不坏痞,可是照样能够气他到想揍他一顿的程度。   “爸爸,我跟她在一起不是因为她是弹钢琴的,就是想要她……”盛则行倒是给他一个说不清是不是理由的理由。   “爸爸不是反对你交个女朋友,要个女人,可是……这种弹钢琴的有什么好的,而且……还跟这个种马李斯特搅在一起,你知不知道那个女人很可能跟他有一腿的,爸爸不想你捡别人的剩,还是这个李斯特的……”萧远无奈地道,看来他并不是真的很反对儿子交个女朋友,并且被媒体给大肆宣传,他所在意的,就是那个女孩子竟然是弹钢琴的,而且还跟李斯特看来关系不一般。   “爸爸,之音之前也不认得李斯特,昨晚他们也是第一次见面,至于她跟他……那是不可能的,之音已经是我的人了,她不会跟他的,我相信她……”盛则行明白了他的意思,便给他解释解释,不管怎么说,他现在真的是离不开林之音,他的爸爸妈妈也应该接受他们在一起,而不是为难她。   “不认得?不认得会要替他演出?爸爸仔细地看了这张照片好些时候,你没发现李斯特看这个叫林之音的眼神有那么色-狼一样的表情吗?这种男人纯粹是个畜生无耻之徒,如果他真的看上了她,他才不管她是不是有男朋友呢,一定会想办法泡到手的,爸爸跟你说,自己的女人就是自己的,不能够跟别人分享……”萧远煞有介事地又拿眼睛瞄着照片上的林之音跟李斯特坐在一起的那一张,还想让盛则行看一看,不过这种印刷出来的新闻纸制品,彩色也带着夸张的模糊迹象,他想真的看得太清楚,其实并不太可能的。   “呵呵,好了爸爸,你想多了,我会注意的,女人是我的,当然就是我的,我会守住的,不至于要您老人家这么大年纪还一大早跑这么远的路来警告我该怎么做的……”盛则行有点无奈地看他老爸想苦笑。   “哼,臭小子,就知道嫌我烦,我还不是为了你们两兄弟好……”萧远的确是为他的两个儿子操不完的心,连着他们想泡什么样的妞他都想管,无怪乎萧尧总说他闲得慌呢。   “爸爸,为我们两兄弟好,你就不要管,我们俩都成年了,你该为你自己想一想的,这么多年也不成个家,妈妈也还是一个人,她还是爱着你的,不如……你们俩复婚吧……”   124 维尔森来了   “爸爸,为我们两兄弟好,你就不要管,我们俩都成年了,你该为你自己想一想的,这么多年也不成个家,妈妈也还是一个人,她还是爱着你的,不如……你们俩复婚吧……”盛则行敛了敛神,正了正色,关于这件事情,他实在是想不通,明明他们两个都没有再组织家庭,这么多年了,却不曾想过复婚一样,虽然当年他们结婚是因为家庭利益联姻,可是他也可以感觉到他妈妈是爱着萧远的,不然也不会对他那么恨那么生气,一见面就会不给他好脸,甚至还要冷嘲热讽地说两句,而萧远可能的确是并不爱她,可是他不爱她,离了婚也没有再婚,那就是说,他也未见得就非要离开他妈妈不可呀,他们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有他们两兄弟,何必非要还把年轻时候的恩怨,还有感情看得那么地化解不开干什么呢?即使不是相爱,老来的伴侣也是可以相互依靠的。   “爸爸的事情,也不要你管!”萧远黑了脸,看来在不听别人劝这一点上,他们父子是谁也不会比谁差的,他是老子管不了儿子的事情,儿子当然也管不了他的事情了。   *   林之音匆匆地跑出了音乐会彩排现场,刚刚上了她停在停车场上的车,她的电话马上就响了起来,让她眉头皱紧了。   是盛则行。   “之音,在哪里呢,一起吃中午饭,我去接你……”那一端的盛则行忙了一上午,刚刚倒出工夫要吃午饭,便想到要跟她一起吃,想想那晚拥有她的满足和幸福感觉,他都想什么事情也不做,便天天跟她窝在一起了,这是不是就是所说的“从此皇帝不早朝”的那种沉睡温柔乡不想起来的感觉呢?可是这几天林之音没有一次答应跟他出来见个面的,让他都要想死她了。   “不行,维尔森来了,我去机场接他……”林之音匆匆看了眼表,开玩笑,她哪有时候跟他一起吃饭呀,维尔森突然行程提前,来了才给她打了电话,她现在首要的事情就是去接他,盛则行只能够靠边站了。   “什么?那个法国男人不是下个月才要到吗?怎么提前来了?还要你接?我派人去接就完了呗……”盛则行原本高兴的情绪因为林之音提到维尔森来了,她要去接他而心一沉,该死,那个法国佬来了竟然都没有告诉他,那他……现在来的目的就是不是要因为跟他合资谈公司的事情,而他直接去找林之音……   “嗯,他说他爸爸逼他做件什么事情,他不肯,便提前了来中国的行程,我没问是什么事情,但是我答应他住在我家里的,我先把他接回家再说……”林之音着急又没时间跟他敷衍似地就急着要挂断电话,可是那末了的一句话,差点让盛则行从总裁办公椅上直接跌坐在地上,开什么玩笑?这个笨女人,她竟然……竟然让那个叫维尔森的男人来了住她的家?   有没有搞错,她还真是够可以的,跟他可是关系真好呀,也不想想方不方便,她便要他住她家?她家能有多大的地方,就她那种收入水平,总不至于家里是住别墅的吧?   “你说什么,让他住你家……”盛则行反过神来,气得声音大了好几阶,想要骂骂林之音在想些什么,可是那端却传来电话挂断的嘟嘟声,她竟然挂了他电话?她就那么急去接那个法国佬,连他这个枕边人都这样地懒得敷衍一会儿了?他气得差点想将电话直接砸碎在墙上,为心中那千百个林之音跟那个维尔森是什么关系,而嫉恨担心得不得了。   林之音真的跟他没什么,是他想多了,还是其实早就有了什么,而那个笨到家的女人压根就不知道?   以他现在对林之音的认知,他可以肯定,林之音应该是那种真的意识不到别人对她感情的女人,可是那个维尔森对她可一定不一般了,一个法国大型家庭企业公司的年轻继承人,来中国来会没地方住?甚至还要住一个普通中国家庭跟她和她的妈妈还有儿子挤在一起?他要是没企图,他都不姓盛?   *   林之音开着车到了飞机场的时候,维尔森下了飞机正等在出站口,将近一米九的身材在中国人当中那般地鹤立鸡群,褪色头发,碧蓝的眼珠,高挺的鼻梁,抿紧的薄唇,白种人皮肤,标准的西方帅哥,他站在那里一脸茫然地看着人流匆匆的人群,这里……这个城市,就是林之音出生长大的城市,他终于踏上了这方土地,而那个让他分别几个月日夜思念的人就要出现在他的面前了吗?她是不是也像他一样地思念他呢?   “维尔森,等久了吗?我在这里呢……”林之音一眼看到了他,那高大劲瘦的西方人的身材,特殊的肤色和长相,是她所熟悉了五年的人,她便兴奋地用法国大声地呼唤他,维尔森看到了他思念已久的娇柔俏丽的中国女孩子已经向她急步跑了来。   “之音!”维尔森大声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喊出的是中文,他张开双臂将她跑过来的身躯直接结结实实地抱在了怀中,他真的很喜欢她,在放任她回了国之后,这数月的分别,让他几乎日夜难眠,再次相见的那一瞬间,他便更加确认自己的感觉了,他看到她,他所有的思念和魂不守舍均已经找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他只要这样地将她抱在怀中,便再也没有什么是不确定的了!   “维尔森,你的中文进步了……”林之音当然也兴奋跟他的再相见,而且还是在中国,她的祖国,她可以以她的东道主身份来招待照顾他了,这也是对他多年的朋友之谊的回报。   “你走之后,我只要有空闲,就去学中文,要么就是弹咱们都喜欢的钢琴曲!”维尔森真的想直接将她抱在那里热吻,但是在法国他没有对她做过这件事情。   125 也是我的意思   “你走之后,我只要有空闲,就去学中文,要么就是弹咱们都喜欢的钢琴曲!”维尔森真的想直接将她抱在那里热吻,但是在法国他没有对她做过这件事情,在中国,他也不好意思在公共场合就直接跟她做,林之音会觉得非常突兀的,而且他不知道她在怎么看待他们之间的感情,如果她接受,那么他们关系有了突破性的进展,那没有什么不好的,可是如果她不接受呢?以她那样的爱憎分明的个性,恐怕连朋友都没法做得的,他不想吓坏了她,或是吓跑了她,那他还怎么继续跟她发展下去呢?   “维尔森,你那么忙还有时间学呀,我回来后,接了好几个工作,比以前都忙多了呢……”林之音自然而然地挽上了他的手,并且想要帮他推行礼车,但是维尔森不肯,法国男人的绅士风度,不允许他让一个女士替他做这种事情,更何况是她那样娇柔要他想要呵护疼爱在手心喜欢的女人呢?   “之音,听说你跟许继明解约了,为什么?”维尔森搂着林之音,丝毫不在意他们悬殊的身高,林之音一六三的身高,在中国女人当中其实不算矮,当然也不高,可是没穿什么高跟鞋,跟他走在一起,她的身高才不到他的胸口,不过维尔森不介意,就喜欢她这种娇柔的身体,搂在怀中的幸福感和充实感,她的身上那股东方女孩子才有的清新气息,让他觉得迷人极了,在她的引领下向着在停车场的车子走去,却在两人走到那里时愣住了。   她的宝蓝色的速腾轿车旁边嚣张地停了一辆黑色的法拉利,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高大中国男人已经倚在那里似乎等得很久了,一边闲闲地抽着烟,一边眯着眼睛看着他们两个那搂在一起亲热得跟情侣一样的模样,东方人的黑眸猝然眯了起来。   “ china!Mr。Vilcy!”盛则行将手中的烟掐灭扔进了垃圾筒,似乎并没有在意两个人的相拥亲热德行,他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礼貌的笑,上前张开了怀抱,以西方人的方式,等待跟维尔森一个拥抱。   “盛先生?怎么……我没有告诉你我要来中国呀?我们的公司合作行程是从下个月开始的,我现在来不是谈工作的,我是来中国渡假,跟我的中国朋友一起多认识认识的……”维尔森当然奇怪盛则行会在这里了,而且显然目的还是来接机的?他没有告诉除了林之音之外的人,他来中国,因为提前来的确不是在他的工作行程范围内的,他提前来是躲避他爸爸和妈妈逼他跟法国未婚妻结婚的事情,来这里是想跟林之音有机会更多地相处的……   “维尔森先生,我是林之音的男朋友,我想你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她可能还没有告诉你,她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要来中国,我当然要义不容辞地替她尽东道主的义务好好地招待你了,更何况是你这个要跟我合资创办公司的合资人了,我已经替你订好了五星级饭店的总统套房,所有的费用都记在我的帐上,之音脑袋笨笨的,什么事情也安排不好,我怎么放心让她安排你的住处和餐饮呢?一定会怠慢你的!我会为你安排要渡假的行程和一流的导游安保人员的,谢谢接受我的好意!”盛则行在跟维尔森一个敷衍的礼节性的拥抱之后,便将因他们拥维尔森不得不松开的林之音给搂入了怀中,在他的面前,郑重地宣布他跟林之音的关系,并且非常认真而坏痞地将维尔森原本企图住在林之音家,并且利用这些天没有工作安排的空档想跟她单独相处的日程给强行一一地重新规划!   “你说什么?之音……之音是你的女朋友?”盛则行说的是法语,而且非常流利,不存在着语言沟通上的误解,维尔森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碧蓝的幽深的双眼,看着盛则行搂着林之音那自然而然的样子,他顿时傻了眼,询问的目光便直直地对着林之音,而她却只是红着脸尴尬地不知道如何向维尔森解释跟他的关系,他们是有过了一夜-情,可是其实算不算男女朋友关系连她自己也说不清。   “没错,G市现在人人都知道,这个不是什么秘密,维尔森先生便不要推辞我的好意了,这也是之音的意思!盛则行潇洒地向他打了个请的手势,指着自己的法拉利跑车,示意他上车,而他已经上前将他的行礼接了过来,往车的后背箱里放,自然得真的像是林之音的男朋友,在帮她接待法国友人一样。   “之音……”维尔森傻呆呆地看着林之音,想从她那里得到些什么求证,但是显然林之音并不想解释什么。   “上车吧,他替你安排得一定很妥当的,我……真的很笨的……”她对着维尔森道,让他原本见到她的喜悦,期待这以后和她甜蜜相处的渴望顿时化成了浓浓的失望和不解,林之音有说过她在为某某疑似是哆哆爸爸的男人在烦恼,可是他都有劝过她不要为了那样一个其实对她来说不具备任何意义的男人多想什么的,可是现在……她怎么突然跟盛则行在一起了呢?这个冷酷沉着,聪明又有魄力的中国男人,他在法国就认识就谈过无数次生意场上合作事项的男人,他对他并不陌生,而且似乎也明明跟她所说过的那个非常花花公子的疑似哆哆爸爸的男人并不像是同一个人呀?他有众多的迷惑和不解,甚至心里头也因为他们的这种似乎公开的男女朋友关系而难受得不得了,他却无法在盛则行的面前跟林之音问清楚。   他跟她是什么关系,他要以质问的语气问她的私-事呢?对于中国人如何处理这样的事情他不清楚,但是法国人是不能够无礼地去问一个女孩子的私-人感情问题的,他能够这样做的前提是:林之音先是他的女朋友,并且现在也是,可是显然他们两个没有这样的明确关系!   126 希望你幸福   他跟她是什么关系,他要以质问的语气问她的私-事呢?对于中国人如何处理这样的事情他不清楚,但是法国人是不能够无礼地去问一个女孩子的私-人感情问题的,他能够这样做的前提是:林之音先是他的女朋友,并且现在也是,可是显然他们两个没有这样的明确关系!   维尔森再多的不解和醋意也只能够往心里压,只好沉默地上了盛则行的车。   “谢谢你。”林之音果然是够笨,没有看出维尔森跟盛则行之间的男人跟男人的暗涛汹涌,她还因为他突然出现,替她安排了一切而充满了感激之情,虽然觉得在维尔森的面前解释他们的男女朋友关系有些别扭,不过还是喜欢他这是在帮她的忙,因为就她那笨笨怕事,嫌烦,也没什么条理的木鱼脑袋,的确不知道如何做才最妥当呢,还觉得非常感谢他的出手,心里又对他的好感多了那么一点点。   “不谢,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都不告诉我一声?还要让他住你家里?你家多大呀,容得下一个法国男人吗?何况他要天天吃西餐,喝洋酒的,你懂得如何侍候他,照顾他的西方饮食习惯呀?笨丫头!”盛则行坏坏地挑眉轻笑,还故意亲昵地抚了一下她的俏脸,就是想做给坐在车里的维尔森看的。   “我哪里知道你会帮忙呀,我还在愁怎么让他吃惯中餐呢?”林之音白痴地笑了笑,跟他那里打情骂俏似的样子,全都进了维尔森的眼。   “上车,你自己开车,我跟他坐一辆!”盛则行得意地笑了,林之音笨,可是就是这样的笨笨女人也好掌握,小小地耍点手段,她不但不生气,还感激他的帮忙,看来……他真是找到让她服服帖帖地乖乖只属于他的办法了,小丫头,这几天紧着躲着他,他也知道那天晚上真的让她一点也没有得到女人的满足感,他当然想再要她,尽快地让她喜欢上跟他做-爱这件事情,而不是排斥得就想躲着他不见,现在维尔森这一来是麻烦,可是却给了他又缠着她的理由了。   “好!”林之音没异意,觉得他们两个大男人正好先交流交流感情,这也是机会的。   *   “幽然!”程幽然刚刚上完外教课,走出教学楼,却不期然一个人影直接走到她的面前,将她给拉住,让她吃了一惊。   “萧尧?你怎么来了?”程幽然迷惑地看着拉住她的萧尧,几日不见,他似乎憔悴了不少,平时里那副桃花眼迷离,坏痞任性的样子,似乎也收敛了不少。   “你……找我?”她当然意外了,那天他明明表明了态度再不会跟她有什么的,她哭了两天,再加上李敬唐回国,成天来找她,陪着她,跟她一起又玩又闹,也适时地说了很多劝慰她的话,她真的想开了好多,起码晚上不再因为想萧尧的事情而难过到哭湿了枕巾,睡不着觉的程度了,怎么他却又一次出现来找她呢?   “幽然,我们谈谈……”萧尧不罗嗦,也没像以前那样拿出又坏又痞的德行对她又哄又骗又搂又抱的,规矩得让她也明白他的确是想改变他们之间的关系,从前那么做,他不是出于自己的本心,而是有什么目的的,这种想法又是让她心头一阵悲凉。   “怎么了?找我什么事情?”程幽然想要力图保持平静,在坐上萧尧的车时,她尽量冷淡地问道,可是那颗不受控制的为他心动,也为他伤心的心实在是七上八下,无法平复下来。   “幽然,那个李敬唐,对你是真心的吗?”萧尧看了她一眼,她那双漂亮清澈的双眼其实还是有些明显的黑眼圈的,他不会以为他那样故意逗弄她,让她为他真的动了心,他却发现跟她纠缠不清不具备任何意义后,便单方面不顾她感受地不要了她,会对她造成了不了任何困扰,而他……似乎也并没有从中得到什么,甚至良心会受到些谴责,再加上那天意外看到另一个年轻阳光的大男孩出现在她的身边,明显的是喜欢她的样子,他还死没出息现世报地吃了他的醋!   “萧尧,这个话题我不想谈,那个了不在我向你报备的范围内的,敬唐是我的朋友,是我从小就认识的人,我跟他的关系,跟你没有一点关系!”程幽然想不到他找她是问这个,她以为他找她是想跟她道歉,或是告诉她,他要跟她姐姐退婚的事情。   “幽然,我只是希望你幸福,也希望从我……那件事情的阴影中走出来……”萧尧眯了眯眼睛,想要极力地掩饰他这两天的真实心情,他是希望程幽然从他的坏心眼的欺骗中可以振作起来,可是当她开始走出低迷时,他又有点受不了她是因为另一个阳光男孩的出现而渐渐摆脱对他心中的放不下,这个本来是他所期望的,可是真的发生了,他又觉得难过了起来。   “我会幸福的,因为我还小,一次的感情失败,并不能够当成一辈子的伤害,有些事情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够确认的,而有些人出现在我的生活当中并不是带着目的性的,不像你!”程幽冷下了心情,带着怨的话却说得既讽刺又嘲弄,萧尧的意思她或许不懂,但是她的心情她懂,起码现在她还无法坦然地面对他,他却在她稍稍平静时来找她,问这种她都感觉到孩子气的问题,她当然不会喜欢!   “幽然……”萧尧真的从来没有过这种挫败感和不安感,在程幽然的面前,要说他不觉得愧疚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可是关键是现在他不光对她觉得愧疚,他还有些不知道自己对她出于什么感情了,他越是平时风流任性坏痞,就越是无法看清自己的感情,从来对女人都是玩玩的态度,对她姐姐那更是没事闲着耍耍,不过是想给他老爸老妈一个玩笑开开,玩票式的开始,又要玩票式的结束,明明看出林之音对他有意思,他又坏痞地将她推到他大哥的面前,结果他大哥认真了,他又不是滋味了,他没有成就感,也无法真的跟他抢一个女人,只能是放手。   127 没正经地恋过   对于程幽然,他更是弄得无法收拾,五前年,她还是小小少女时,他逗弄她是带着戏谑和大哥哥的心态,倒不带什么狎意,今年突然对她改变态度,是想跟盛则行斗斗气,结果他这糊涂地玩,想让盛则行当回事,他却真不当回事,现在他收手想还她平静的生活,搅得她哭天抹泪,他也又愧疚还因为别的男人而吃了醋,他都不知道他要怎么去做好了,重新想法再让她接受她,真正地跟她恋爱一场,娶了她,他也似乎没做好这方面的准备,真的不再找她,放任她跟别的男人有可能,他又有些舍不得放不下,枉他这样坏惯了的男人,在真正地面对感情时,又是最低能最无措的,甚至到了可笑得他都觉得自己想撞墙的程度了!   “我还要上课呢,你要是找我这件事情,那么说完了,我要走了!”程幽然见他不语了,便忍着差点哭出来的泪水,尽量地平静地道,转身想开车门下车。   “幽然……”萧尧却在她要下车的时候,一把将她的给拉住,直接重重地跌回他的怀里,接着唇便狠狠地压了下来,让还不及回过神的程幽然吓了一跳,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他,想要本能地挣扎拒绝,可是似乎又找不到什么理由,他……又吻她了?他想要干什么呢?再次逗弄她戏耍他,还是想要跟她……怎么怎么样?   萧尧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大手抚上她直直瞪着他的眼睛,让她闭上了双目,她这样地瞪着他,让他这个风流的花花公子都似乎无法继续技巧性地吻她了,他……在她的面前也有无措到跟个毛头小男生一样的时候,而在她要离开的那一瞬间,他似乎觉得这样地尴尬地来找她,又不知道要表达什么情感,结果答非所问,所问非所答地说些没意义的话,还不如向自己的真正心中最在意的那一个想法投降了!   程幽然闭上了双眼,泪水再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她回抱住了他的脖子,也张开了娇嫩的小嘴,任他狂烈地吻她,而她也将积压了几日的幽怨得无法排解的情感一时倾泄出来,不管他认不认不认真,想要做什么,此时这样地想要吻她,她也接受,因为……她的确是喜欢他,忘记不掉他的,何必让自己苦着呢?即使是一夜-情,她也想要呀!   “对不起,对不起让你这样地难过,其实……我也很难过……”萧尧激烈地跟她舌吻,也温柔地将她的泪水吻去,在尝到她泪水的滚热和咸味时,他的心似乎更加确认了他的感情倾向。   “为什么呀,为什么要这样地对待我?萧尧,我喜欢你,做情-人我也想要试一试,我现在离不开你,舍不得你,不要这样地残忍好不好?”程幽然满脸都是泪水,在他的怀中哭了个痛快。   “幽然,我们试试,我也舍不得就这样地跟你再不可能,对不起……”萧尧终于向她拿出了他为数不多的真诚了,甚至还想告诉了她自己非常丢人的是:他这样从十**岁就开始流连花丛的花花公子竟然都没正经地恋爱过,在面对自己在意的女孩子面前,他是非常低能的,甚至一度无法定位自己的感情!   他……其实也好可怜呀!   *   豪华的总统套房,设施一应俱全,连着服务生的服务都周到了极点。   可是维尔森的心情却异常地不好。   “维尔森,怎么想起来突然要提前来中国呢?你不是说那边的事情太忙还要好些天吗?”林之音将替维尔森点的西餐摆上餐桌,并且体贴地将刀叉递给他,迷惑地张着大大的眼睛问他。   “之音,你真的跟盛则行在交往吗?”维尔森皱紧了眉头,盛则行毕竟很忙,虽然他很想看着林之音跟维尔森,他的工作却不允许他跟在他们身边呆久了,他刚刚把他送到这里,他的重要客户便到了他的公司,等待跟他谈生意,因此他万般不情愿,也只能匆匆地离开了,不过对于林之音跟维尔森在一起,他还是并不是很担心的,维尔森毕竟是法国豪门贵族,想要跟林之音在一起,肯定有很多的顾及和犹豫,而林之音又是那种超级感情迟钝的女人,他们在法国五年,关系那么近,都没有过什么进一步的关系,现在维尔森提前跑来中国,可能真的目的明确是冲她来的,但是他先行宣布他们的男女朋友关系,林之音也是默认的态度,维尔森想要不顾一切,那还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以他看来,他既然五年了有那么多机会表达对林之音的感情,可是他选择了沉默和犹豫,那现在也不会轻易表白的,他暂时还是不怕他们单独在一起的。   “我……我也不知道……”林之音顿时窘红了脸,其实她不确定跟他算不是算男女朋友关系,盛则行在追她,也在那天宴会上敢当众宣布他是她的男朋友,但是她却不认可这种关系,即使他们有了那一夜让她后悔不已的欢情,也不过是男人跟女人在一起的放纵而已,她并没有想要跟他再有什么的,起码她觉得不能算男女朋友关系。   “之音,什么叫不知道?男女朋友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搞不明白吗?是在交往,以恋爱结婚为目的的那种吗?”维尔森心里几乎都在滴了血,林之音那红着的脸蛋,和她那闪烁的神情,都在向他宣布,她跟盛则行真的在有什么,可是他们有什么,他怎么办?虽然他浪费了五年跟她可以有什么的时光,可是现在他已经后悔了,知道错,他想要补救这一切,想要喜欢她,爱着她,并且这样地跑来中国想要跟她在一起,可是她……她却跟别的男人在交往?   “维尔森不要问好吗?我也说不清楚……”林之音实在是有些尴尬,因为向来她都是思想极其单纯的一个人,也不喜欢想太过烦恼想不清楚的事情。   128 我们之间   “维尔森不要问好吗?我也说不清楚……”林之音实在是有些尴尬,因为向来她都是思想极其单纯的一个人,也不喜欢想太过烦恼想不清楚的事情,可是最近她遇到的事情,却没有一样是能够让她轻易想明白的复杂的事情,她不想去想,至少不要这样地回答维尔森这样想要一个明确答案的问题。   “之音,他是你宝贝的爸爸吗?”维尔森实在是忍不住,虽然过去那五年,他们相处的时光那么久,久到也让他们互相了解对方的性情和处事态度,他知道林之音向来坦白而直接,她想要做什么说什么,就一定会说到做到,但是如果是她不喜欢想不想做的事情,也没有人可以勉强她,包括让她回答不想回答的问题。   “不是……”林之音有些不高兴的摇了摇头,真是有些理解不了维尔森这回再相见,怎么变得这么婆妈又懂得尊重她的情绪变化了呢?   “可是……可是你怎么认识他的呢?我都没有听你说过呢,怎么短短的这样几天,你就跟他在谈恋爱?”维尔森心顿时一动,林之音提到过那个让她烦恼的怀疑是哆哆爸爸的男人,他可以感觉到她对他的那种矛盾又有所期待的心理,也料想她会跟那个男人有什么,可是结果一来却是发现她跟盛则行在一起,这个他不得不承认认识了有一段时日,冷酷又有能力,也并非风流的中国名企总裁,这……让他实在是迷惑不解。   “维尔森,我们是朋友,很好的朋友,是琴友,很情趣爱好相投的琴友,可是我们从来不需要干涉对方的私人感情问题的,你有未婚妻,我就从来没见过她或是问过你们的相处情况,我的事情,也请你不要问好吗?我没法回答你的!”林之音皱紧了眉头,奇怪维尔森今天实在是不寻常,如果不是因为他跟她是那么好的朋友,她都要对他生气了,明明他来了,他们好久没见面,应该很高兴地在一起谈论各自的这段时间的经历和感受,还有他们最喜欢的钢琴和曲谱的事情,怎么他却偏偏要把话题放在这个上面,让她觉得好烦呀!   “之音,你知道我的心情吗?”维尔森皱紧了眉头,深遂碧蓝的眼睛闭了闭,甚觉得干涩又疲惫,看着眼前漂亮可爱单纯又吸引人的女孩子,却唯独不懂得善解人意,五年的相处,他对她好,她也知道,并且愿意用真诚的友情来回报他的情意,可是他却唯独少做了一件事情,却让她不明白她的心,他不想说,她也不问,甚至似乎一无所知,这些年来对她来说,究竟有没有想过跟他在一起恋爱结婚的可能呢?   “心情?你说的是……这里的情绪吗?”林之音一愣,维尔森说的是法语,法语的名词跟汉语就会有不同,同样的一个单词,可以有好几种意思,这个“心情”就是可以理解成真正的心脏,心情,或是情绪,再就是他的感情,他指的是哪一种呢?为什么要问她这个?她想不明白,就用她那大大漂亮的中国人乌黑的眼睛看着他,要个明确的答案。   “我想说的是‘我的爱’!”维尔森一把将林之音的手握住,将她拉到自己的跟前,看着身高不到他胸口的她,他有种无措的紧张,他错过了五年的时间,错过了要以单独拥有她,跟她在一起的权力,现在他终于感觉到自己的感情所依了,可是她却有了男朋友,不过时日不久,感情也不会太深厚,他现在要追求她,表达他的爱还来得及,可是他想要勇敢地表达他的爱,并且追求她,想要把她从盛则行的身边抢走,也还要看林之音肯不肯,如果她不肯,她就一定不会答应他的,甚至连朋友做起来都会难,可是如果不说出来,也许他就直接在选择了放弃,可能这将会是他后悔一辈子的事情,那么现在他是不是就要不计任何后果地向她表达她的爱吗?   “你的爱?你要跟我说你跟你未婚妻的爱吗?可是……为什么,我对别人的私人感情问题向来不是很好奇的,你不说,我也永远不会问的!”林之音小嘴噘了噘,压根也没明白维尔森的话是什么意思,还以为他要跟她讲他跟他未婚妻的恋爱史,但是她不喜欢八卦别人的私人感情问题,更何况维尔森有女朋友她一直都知道,但是那个未婚妻对于她来说不具备任何意义,就像维尔森的爸爸对于她来说都是一样的,他们跟她并没有什么交集,并且也不会有什么,他的未婚妻她从来没见过,维尔森没有要她们见面的意思,她也不想见,因为跟跟维尔森的爸爸认识早就让她对维尔森的亲人有种敬而远之的感觉。   “之音,我没有要说我跟她的事情,我是想说……我们,我跟你,我们之间的事情……”   “我们之间?我们之间有什么?”林之音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我们……之音,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俩认识了五年,我们都是喜欢钢琴的人,我们一起上学,工作,谈我们的音乐,如果我们俩不只是朋友关系,那我们是不是会是最有共同语言,最能够了解彼此感情的呢?”维尔森尽量地将话题放委婉,他想试探她对他的态度,也想要慢慢地表达清楚他要跟她在一起的意思,不想一下子吓坏她。   “哦……好像是的,不过你说这个做什么呢?”   “如果我想要跟你在一起呢?”维尔森慢慢地用汉语说这句话,因为在法语中,并没有这种中国人很含蓄的想要在一起就是想要恋爱的意思的词语,他倒是愿意用中文来表达他的意思,也希望林之音能够明白。   今晚仍然更新两万,感谢大家的支持,司马会更努力写好的,无论多累,也希望大家一直支持我!   129 你不介意,我介意   “吃……你说什么呢?维尔森,汉语不好,不要随便说呀,中国的汉语很深奥的,不像你们法语那么直白的,你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吗?竟然要跟我说这句?不可以的哟,这句话不能够跟我说的,这是中国人表达对对方感情,想要一起谈恋爱,要交往的意思,你是有未婚妻的人,你这样地跟另一个女孩子说这样的话,会让人误会你想要脚踩两条船,背叛你的未婚妻,想跟另一个女人纠缠不清的意思哟,这样可是不可以的,这幸好遇到的是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只是汉语不灵光,不然……别人会觉得你很不负责任的!”然而林之音却又白了她的痴,压根也看不到维尔森那深情的碧蓝的眸子中的感情,和急切要向她表明心意的意思,她还傻不拉叽地一下子被他这句有些生硬的中国话给逗笑了,压根就不明白维尔森所要说的话的本意就是要向她表达他的爱,想跟她在一起,她还以为他用错了词呢!   “我……之音,我不是那意思……”维尔森被她这样一说,马上脸上就是一僵,想要赶忙向她解释清楚,他真的不是用错了中国话,也不是想要脚踩两只船,他是想告诉她:他们两个在一起是非常合适的,他就是想要跟她恋爱,结婚,幸福地走到一起的……   “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我们俩从一认识,你就告诉我:之音,我有女朋友,我们订婚了,将来一定会结婚的!那意思那么明显怕我对你有什么想法,我怎么会不明白吗?放心吧,我不会对你有任何想法的,从来没有,我才不会破坏别人的感情呢,那我成什么人了!”林之音豪气干云地马上笑着道,还没心没肺地抬起脚,有些费力地够上他的肩膀去拍了拍,那副天真可爱的样子,在表达她对他的了解和保证,可是不知道这个样子有多伤维尔森的心,有种让他后悔莫及的痛苦涌上了心头!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她,方才明白林之音对他从来没有过任何感情上的企图和妄想的原因,也许并非是他不够符合她的心意,也不是他对她不够好,还是他们相处的不够融洽和顺理成章,他从来没有想过,在他跟林之音之间,其实不只是他不肯表白,林之音不明白这样的简单问题,而是他从一开始便坦白地告诉她,他有未婚妻,会跟她结婚,她也早接受了这件事情,并且坚信不移是认为他跟她从来不会有朋友之外的那一种可能,那么他无论对林之音多好,而她也多么感激他的好,并且愿意当成他是一辈子的朋友,却根本不会想要跟他有任何男女之间的情感交融的可能!   他可怜的真情,他可怜的犹豫不绝的真情,在林之音这样一根筋,一个心眼的女孩子的面前,早就已经打上了不可能成为恋人的标签,他又怎么能够跟她走到一起呢?   *   “讨厌,怎么妈妈又没有来接我呢?”哆哆想当不满意地嘟起了嘴,看着开到他面前来接他跟那个花痴胖妞的盛家的豪华轿车,他顿时两眼喷了火,有没有搞错,他的白痴老妈,天天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呀,竟然就是将他毫不客气地交给别人来接,她倒是自己躲清静,也不想想她可怜的宝贝儿子要让这个该死的胖妞给缠死了,也不怕他被人虐待恶心至死?   “那不是很好,正好跟我一起做伴呀,我不介意带你一起走的!”盛雨璇气喘吁吁地慢了一步跑出了学校门,因为她胖嘟嘟的身子,动作不够灵光,而哆哆有意地想甩下她,不想跟她一起走而跑在前面,但是显然让他无奈的是,他早跑出校门也没有,他的妈妈,根本就没有来接他,因此他嘟着嘴恼怒,其实他也知道家里只有一台车子,她妈妈要上班或是跑那些商业演出的工作,而他的姥姥还要处理网店的订单,出门去取货邮寄快递,林之音因为有人接哆哆,她便没心没肺地享受了这个便利,起码她可以坐经济人的车子去上班,然后就可以把车子让给她妈妈去跑订货送货的业务了。   “谁要跟你一起坐?你不介意,我还介意呢!”哆哆恼死了,看着盛雨璇那副帜高气昂的愚蠢自信又花痴的样子,他就来气,开什么玩笑,以为他小,欺负他很容易吗?竟然不问他的意见就要缠着他?她以为她是谁,家里有钱了不起呀?有个有钱的爸爸妈妈,还有个霸道无赖的舅舅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呀?   “怎么?坐我家车不好呀?我家的车子可是值好几百万的名车……”盛雨璇骄傲地抬高了她小胖天鹅的脑袋瓜,一副得意洋洋地爱现的样子,在她看来,有钱当然就比别人高人一等了,他看上了林天童,那是她有眼光,当然也是降低了身份不介意跟他在一起,他不知道她家很钱呀,她们坐的车子,是他家买不起的,他还不领情?   “值好几百万也是车子有什么了不起,等我长大了,我也可以自己买比这好一百倍一万倍的车子,而且是靠自己的努力赚来的钱!”哆哆毫不客气地回瞪她,当然了,他相信自己的实力和努力,等他长大了,他一定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可以赚很多很多的钱,让他的妈妈和姥姥过上更好的日子。   “呵呵,那可需要好多好多的钱呢,你可以赚那么多钱吗?   “我当然会赚那么多的钱,只要我努力!”哆哆非常反感盛雨璇那副不可一世的富家孩子的模样,他是没有什么钱,他的妈妈和姥姥都是平民,可是那并不能够代表他们会永远这样下去的,他总有一天要长大,他就会靠自己的力量好好地开创事业,当然那也是将来的事情。   “呵呵,你还这么小,努力很辛苦的!不如……你到我家里去住吧,我爸爸妈妈会很喜欢你的,等你长大了,就跟我结婚?”   130 证明给你看   “呵呵,你还这么小,努力很辛苦的!不如……你到我家里去住吧,我爸爸妈妈会很喜欢你的,等你长大了,就跟我结婚?”盛雨璇歪着脑袋,想要摸上他小小的粉嫩的脸,却让哆哆一脸嫌恶地躲开了,甚是恼怒地瞪着她,这个胖妞是真讨厌,没事就想摸他占他的便宜,有没有搞错,他的嫩豆腐呀!   “我才不要呢,你又胖又丑又花痴,我要娶像我妈妈一样的女生!”哆哆瞪大了眼睛宣布他的决心,让盛雨璇皱紧了眉头。   “我哪里有丑?你妈妈?你妈妈有我好看吗?”盛雨璇自认自己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可爱,最有钱的公主,当然不会觉得自己不好看,甚至还要被这个小不点的妈妈给比下去的。   “当然了,我妈妈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妈妈!”   “有多漂亮?”小胖妞当然不信了。   “要多漂亮就有多漂亮!”哆哆叉着小腰道。   “我不信!”   “不信,带你去看看……”   “我才不去你们家呢,那个楼下的路都是坑,我的鞋子会脏的……”她想想每天跟着司机去接林天童时看到的那个破小区,破楼房,破街道,想想她都不想踩在上面!   “不去就不去,谁希罕!”哆哆马上回嘴。   “林小朋友,小小姐,不要吵了,今天晚上送完林小朋友,我还要送她到钢琴协会去海选呢……”年轻的司机下了车,看他们吵得不可开交,却不肯上车,他只好来劝了。   谁知道他话一出口,马上让哆哆不信地张大了眼睛,跟看怪物一样看着盛雨璇。   “你……会弹钢琴?”他有些不信似地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特别是她的手,他的妈妈的手又白又软,手指又长又好看,弹出的曲子也让很多人都喜欢得不得了,他虽然不是很感兴趣,可是起码他是知道她弹得非常好,非常好听,可是这个胖妞那笨拙的胖手,十根手指头都快要分不开个数了,她竟然还会弹钢琴,弹的琴也一定跟乌鸦叫一样,难听死了,因此他马上露出了不信又不屑的表情。   “当然了,我弹的钢琴好着呢,我的钢琴老师都说了,我有专业艺术家的潜质,将来一定会成为世界著名的钢琴家的,比那个……哦……什么钢琴美少女弹得都要好!”盛雨璇得意地抬高了自己的头,仿佛她现在就是钢琴明星一样不可一世。   “哼,我才不信呢,你以为你弹得有多好呀?你的老师一定是在拍你爸爸妈妈的马屁,你知不知道你说的钢琴美少女是谁呀?”哆哆当然不信她的话了,看她那副花痴的骄傲德行,平时就是研究怎么打扮得像个骄傲的孔雀一样四处招摇,要么就是吃东西,泡小帅哥,她会弹钢琴弹得好?起码在他看来,真正有音乐天赋并且能够专下心去学习和领悟其中的含义的人,才是真的会弹出感动人心弦的琴声的,就像他的妈妈那样,虽然她笨笨的,可是如果她不笨笨的,怎么可以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弹琴上呢?   “是谁?”   “很不巧的,她就是我的天才宝贝妈妈,她弹的琴才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呢!”哆哆马上骄傲地扬起了头,不遗余力地夸奖他的妈妈,当然了,他说的是实话,他的妈妈不但很漂亮,比过这个花痴胖妞,也会弹非常好听的弹琴曲,只是他不会说的是,他妈妈除了这两个优点,真的没有什么再值得他炫耀的了,她那笨笨的脑袋,说话做事都很弱智,要是让这个鼻孔扬上天的盛雨璇知道了,她一定会笑话他的。   “你……说什么?她就是你的妈妈?不是吧……那……你可不可以告诉她,海选李斯特的伴奏琴童,一定要有我哦……”盛雨璇果然张大了眼睛,非常意外又满是期待地看着林天童,当然了她真的没有想到他的妈妈竟然就是今晚要从他们这群要参加海选比赛的孩子中选中认为最出色的可以做为李斯特钢琴音乐会的助演琴童的,可是天晓得,她的钢琴除了她的老师爸爸妈妈会夸奖,就从来没有别人夸奖过她的,她自己想骄傲自大是真的,可是也不会就一点也不会想到二三百个孩子中只能选出四个,那其中就一定有她呀???现在这个林天童竟然说他的妈妈就是那个主管评委,而她是他的女朋友,他的妈妈总是要看他的面子给她亮绿灯了,只要他跟他的妈妈说一声,她就可以被选中了呢?   “哼,想的美呢,这个还能走后门,我才不会让我妈妈那么做呢,想要被选上,是要靠实力的,这正好是证明你弹得好不好的一个机会呢!”哆哆才不肯答应她呢,就是他答应了她,他的妈妈也一定不会答应的,要知道以他对他妈妈的了解,那样热爱艺术又纯正耿直得近乎傻瓜的样子,她会吃她想开后窗这一套?   “哇……林天童,你讨厌,我要用我的实力证明给你看,我有多优秀,就是你的妈妈也一定会选中我的!”盛雨璇被他激得来了斗志,当然也是相当自信她弹得是非常的好,一定能够被选上的,因此他一定要证明给他看!   “呵呵,那你证明好了,我看着呢!”哆哆得意地笑了,他还真的不信了,就她那个德行,还能够弹出天籁之音不成?   “好!今晚跟我一起去参加海选,我要证明我的实力!”盛雨璇马上便踌躇满志地接受挑战!   他们在那里吵着争执,却让司机苦笑,原来这个小男孩的妈妈竟然是钢琴家,他们家少爷这一回还真是品味变了呢。   盛则行终于将一天的工作做完,已经六点钟了,他有些疲惫地看了看表,“都这个时候了,不知道那个傻丫头跟那个法国佬在干什么?”他喜欢的女人怎么还一堆讨人厌的男人跟他争呢?   131 帮个忙   盛则行终于将一天的工作做完,已经六点钟了,他有些疲惫地看了看表,“都这个时候了,不知道那个傻丫头跟那个法国佬在干什么?”唉,真讨厌,他喜欢的女人怎么还一堆讨人厌的男人跟他争呢?他倒不是觉得自己比不上围在林之音身边的男人,而是……林之音那么地神经大条,很有可能被谁给耍点手段,便轻易地给骗走了呢。   他收拾了一下,便准备先去找林之音,约她一起吃饭,然后带回他的家去温存,自从得到她之后,她一直在躲着他,可是他不知道有多难受呢,成天除了工作之外,就是想着怎么把她拥在怀中,狠狠地亲她吻她,得到她,那个傻丫头却对他一直都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甚至还一副不在意他,不想要跟他在一起的模样,让他心里尤其觉得没底,他竟然从来没有在一个女人面前感觉到这样地伤自尊!   “嘀嘀嘀……”他的电话简短的铃音,却让他皱紧了眉头,这个铃音是他的家里人才会用的,会是谁呢?不会是他妈妈让他回家吧?如果是那样,那他今晚想要看到林之音,并且将她拥在怀中搂上床温存的念头,肯定就要落空了。   他拿起了电话,却看到了上面长长的一串来自美国的电话号码。   这个号码,他不陌生!   “喂,表哥,怎么这个时候打我电话?我下班了……”他接起了电话,那一端,是他正在美国出差的表哥盛年,他跟他老婆去美国去处理那边的盛东集团的生意,所以这几天,他却临时成了盛雨璇的监护人。   “则行,今晚没什么事情去陪雨璇参加钢琴儿童海选吧……”盛年虽然人在美国,但是女儿是他们夫妻的宝贝,生意忙得走不开,他还是忘记不了她的近期有什么重要的活动要参加的。   “钢琴海选?什么钢琴海选?”盛则行眉头一皱,心里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怎么又是钢琴,自从他遇到林之音之外,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卷进了这么多跟钢琴相关的事情,他还真是想苦笑,难道他想交个喜欢音乐,会弹钢琴的女朋友,还非要走进她热爱而他并不喜欢的东西吗?   “哦,是这样的,雨璇呢,没有什么特长,你表嫂就让她参加了个钢琴培训班,那个钢琴老师便夸她是个天才,你表嫂便当了真,还晚上单独让她上门给她指导学习,这阵子G市不要邀请了世界钢琴大师李斯特做个人音乐会,当然不可能他一个人包整场演下去,他需要中间休息和助演嘉宾,还要选出几个孩子做为客窜场子,增加气氛的,雨璇便非常自信地要参加,可是赶上我们俩在处理这边非常重要的生意,所以回不去,不过呢,你表嫂和雨璇是很自信她不会落选,可是我对音乐还是比她们懂一点的,雨璇那两下子,中选的机率等于零,只让司机送她去海选,她要是落选了,一定受不了会哭鼻子的,我想你去给她打打气,落选了,也可以劝劝她呀……”盛年笑着跟他解释,原来他是了解自己的女儿的本事的,光是她的音乐老师拍马屁,和她妈妈和她自己无知的自信是没有用的,不行就是不行,可是她们这样地自信得离了谱,真正面对现实时,也一定会被打击得受不了的,他还是想到了要预防一下的好。   “哦……这样呀……那好吧……”虽然很不情愿,但是涉及到他表哥所托,雨璇也是他的宝贝外甥女,他总是不得不帮忙的,可是一想到今晚林之音会跟维尔森在一起,他却不能够看着他们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他的心情总是好不起来的!   他只好准备去钢琴协会,但是仍然惦记着林之音,便马上拨打她的电话,但是那一端却显示电话无法接通。   “臭丫头,怎么还接不通呢?我不在身边,她会不会跟那个维尔森怎么样呢?”盛则行甚是担忧,可是又有些骂自己的没出息,怎么就那么地在意这个傻丫头呢?为了她,成天紧张兮兮,甚至因为她而跟别的男人吃醋,担忧她被人骗了人,被人抢走了,这个一点也不像他,甚至连他自己都怀疑他是哪根筋不对了,非要这样地在意一个女人,这种行为实在是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他向来冷酷不在意任何人任何事的,可是现在却已经把这个笨女人当成了比任何人任何事都重要的人来对待,他……变得都不像他自己了!   因此他告诫自己要冷静,要理清自己的思路,太在意就意味着他对她的不一般,那就可能会让他栽在一个女人的手上!   “嗯,今晚不找她了,找她做什么?”他自言自语地道,然后将电话放回了衣袋里,他得去给盛雨璇打气了,不管怎么说,答应了他表哥的事情,他总是要做到的。   *   “喂,林天童,哪个是你妈妈哟?”盛雨璇拉着哆哆的手进了钢琴协会的表演大厅,没到开始比赛的时间,但是台上已经布置好了比赛现场,而台下评委席也坐了好几个评委,观众席和场外人山人海的都是家长带着孩子来参加海选比赛的,虽然只是选出四名钢琴儿童做李斯特音乐会的陪衬,但是对于这些家长来说却似乎非常重要,如果他们的孩子可以幸运地被选上,那么就说明他们的孩子非常优秀,可以跟李斯特这样的世界级大师同献艺,是他们的孩子提高知名度,并且迅速地走红了钢琴界的一个机会,因此不管能不能被选上,他们都要来试一试,这个就是这些父母亲的共同想法!   哆哆也张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前台那些评委,但是来的那些个人都不是他认识的,当中也没有他的宝贝妈妈,不过他并不着急他妈妈会不会来!   4jjkk   132 我的私事   哆哆也张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前台那些评委,但是来的那些个人都不是他认识的,当中也没有他的宝贝妈妈,不过他并不着急他妈妈会不会来,来了,会不会迟到,别看他妈妈有时候糊里糊涂的,但是涉及到她要负责任,该做好的事情,她向来都不会半点含糊的,因此她现在没到,过一会儿开始海选前,就一定会到的!   “她在哪里呢?怎么我看到那些评委都没有你说的又漂亮又年轻的女生呢?”见哆哆不回答她,盛雨璇又好奇地张大了眼睛,并且急着追问。   “讨厌,吵死了,等她来了,我就告诉你好了!”哆哆真是烦死这个胖妞了,不但讨厌地缠着他,自恋脸皮厚得可以,竟然还这么地咶燥?他真是不应该跟她好这个奇,置那个气来这里,好不容易放学了,可以离开这个胖妞回到家里安静一会儿了,这倒好,放学了也一样要跟她在一起,耳朵都要被吵聋了。   “之音,要出去呀?”林之音跟维尔森吃过了饭,她却收拾东西要离开,让恋恋不舍的维尔森不明所以地瞪大了眼睛,开什么玩笑,他这么着急跑来中国找她,很多话还没有跟她说呢,她却陪他这么一会儿就要离开?   “是的,晚上有事情。”   “可是我来还没有看到你的宝贝和你的妈妈呢?我该向他们问好的……”维尔森皱了皱眉,不管怎么说,以前在法国,他没有机会见她的妈妈和宝贝儿子,没见地也就算了,可是现在他都来了这里,怎么还要见不到他们一面吗?还是她都不想他见到她的亲人,认识他们吗?虽然其实这也并不是不可接受的事情,毕竟法国人也不兴这种家庭式的交往方式,他跟林之音是朋友,关系是他们的,并不包括她的家人,但是维尔森毕竟还是因为她的缘故,懂了不少中国人的生活习性,如果要把一个自己很重要的朋友介绍给她的家人认识,那就具有不一样的意义的!   “哦……那个不急,有空我会安排的,今天没时间了,维尔森,你坐那么久的飞机也累了,要倒时差的,先休息吧,今晚我得去个海选现场,李斯特的钢琴巡回演出,要选几个孩子做琴童,我得去负责总评委的工作的。”林之音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因为这种制造场面,搞形式主意的创艺,只有中国人喜欢来做,本来巡回演出的主角就只有李斯特一人,他们这些助演钢琴家也是为了中场给他休息的机会请来的,至于找几个孩子做活跃现场的陪衬,的确是不必要的,维尔森是法国人,理解不了中国人的这种做法,但是中国人却偏偏喜欢搞这一套。   “嗯,那你不累吗?要不要我陪你去?”维尔森虽然不赞同这种事情,但是他的意见也不可能改变中国人的想法,林之音要回国发展,要在中国的流行音乐钢琴界做得很好,就要接下这些可能对于他们来说并不喜欢却去做的工作!   “不用的,你休息吧,明天我来看你……”林之音握了握他的手,准备了离开了,可是这样拉着他的手,感觉到他手掌的温柔,和上面硬硬得有些夸张的外国猛男的汗毛,闻着他身上会常擦的那种男士香水的味道,却想起了盛则行给她的不同感觉,心下里竟然莫名其妙地觉得更喜欢他身上的味道,也想到那天晚上跟他……那虽然糟糕却还是她怎么也忘记不了的初夜,她的脸上又是一红。   “之音……你有没有跟盛则行做-爱?”她要走,就意味着晚上不可能跟他在一起多呆会了,而盛则行公开表明他是她的男朋友,对于男女朋友会做什么事情,他当然会联想,虽然中国人比较保守,不会像法国人那样即使是不是男女朋友,有了需要也可以做-爱的,但是现在这个年代,也不太可能会男女交往到结婚之前也不会有任何的身体上的关系的,维尔森当然会想到她晚上做完了工作就可能会去找他过夜的。   “维尔森,你怎么可以问这个?这是我的私事!”林之音马上脸上乍红乍白,有些意外又有些恼怒地看着他,开什么玩笑,他竟然还要问她这样的问题?这怎么可以呢?他们是好朋友,但是不包括这样的话题也可以聊,从前她感情生活一片空白,甚至连个正经算是个男朋友的人都没有,而维尔森可不一样,他不但有未婚妻,也有解决身体需要的女伴,但是那些对于她来说,从来都不是该参与的事情,而他……也不可以这样做,她没有男人时,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但是有了男人,那也是她的私-事,她不想他这样地探问她,因为从前她可是不会问一个字关于他的私生活或是跟他未婚妻的问题,那是对别人的尊重,是不可能触碰的禁忌!   起码对于她来说是这样的。   “之音,对不起,我只是关心你,想要保护你,你这么单纯,我怕你被人给骗了,给欺负了……”维尔森觉得自己甚是窝囊又窘迫,从前,他在自己的贵族利益婚姻跟喜欢林之音之音犹豫,甚至在躲避自己的情感,可是到头来才发现,他做了多么蠢的一件事情,一直没有让她能够明白他的心意,让她爱上他,他们认真地交往下去,弄得现在他就在她的面前,却不知道如何才能够向她表达他的心情,并且让她能够接爱他,甚至都找不到一个委婉而她能理解他的方式表达!   林之音看了看维尔森,总觉得这次再见到他时,他跟从前不一样了,可是有什么不一样,她当然也看不明白了,便不再说什么有时候,跟他道别,离开了晨星饭店。   钢琴海选现场人员济济,盛则行到了那里时,几乎都要被坐满了观众席的家人吓了一跳。   133 这孩子是谁家的   钢琴海选现场人员济济,盛则行到了那里时,几乎都要被坐满了观众席的家人吓了一跳,这种百里挑一的海选,其实并没有什么多大的意义,可是却让这么多人当成了自己孩子飞上天的机遇,实在是让他觉得汗颜,有天赋的孩子不在少数,没有天赋而硬要参一脚的也不在少数,可是能够真正具有李斯特和林之音那样的音乐天才却是少之又少的。   他嘴角带着嘲弄的笑,在参赛孩子席寻找盛家的司机和盛雨璇。   “舅舅,我在这里呢!”盛雨璇的声音具有超强的穿透隔膜的作用,盛则行马上便发现了她所在位置,参赛席上坐了很多的孩子,家长其实是不允许坐在那里的,因为参赛的孩子太多了,家长更多,但是盛雨璇不同,她是盛东集团现任总裁的宝贝女儿,是地位不同于平民的,所以她坐在那里不说,还另外占了两个位置,一个坐着她家的司机,一个坐着个小小的身影。   一个小男孩?   盛则行眯起了眼睛,看到了昏暗的灯光下,坐在盛雨璇一边的小小的男孩子,还以为他也是参赛的孩子呢,心下里还奇怪,这个男孩子那么小,比盛雨璇可能要小个两岁多呢,怎么也能够参加比赛,那一定是非常厉害的天才钢琴儿童了?只是这个男孩子的身影,让他有些觉得熟悉呢?   “舅舅,这里呢,怎么还不过来?”盛雨璇兴奋地大叫着,盛则行一来,让她觉得非常有面子,虽然她的爸爸妈妈没有来,可是他来了,也是一样的,而且比起她的爸爸,盛则行无论在容貌上还是在气势上都比她爸爸更出众,因此她大声地咋呼,就是要炫耀她的亲友团比别的孩子都要更惹眼呢。   “嗯……”盛则行沉吟了一下,看到她的大声咋呼果然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于是赶忙走了过去,免得她更加要夸张,惹来全场人的注意的。   “舅舅,怎么才来,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男朋友,林天童!”盛雨璇大大地咧开了嘴角得意的笑,将一边无奈地对她的花痴德行没辙直冲天翻白眼的哆哆拉了起来,向盛则行介绍,一副理所当然的大脸皮德行,那表情还非常嚣张,就是想要在她的舅舅面前显摆她的新男朋友有多帅多可爱,丝毫也没有被他比下去的可能。   她觉得非常地有面子,觉得腰杆挺得比平时都更加地直了呢!   “喂,你讨厌死了,谁是你的男朋友呀?快放开我啦!”哆哆死命地挣扎,恼怒死了,可是这个胖妞本来就要比他大不说,那一身过多的脂肪也不是白吃的,让她比同龄的女孩子男孩子都更有力气,哆哆哪里会是她的对手呢,挣扎着无果,只能张着眼睛瞪着她,让她给拎到了盛则行的跟前。   “我舅舅,帅吧?跟你一样帅的,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当男朋友了吧?你长得好像他哟!”盛雨璇得意地拉着哆哆,向他炫耀她的舅舅,也在她的舅舅面前炫耀哆哆。   她说出的话,其实该没有人会当真,一个很自恋很花痴,又仅有五六岁的女孩子的话,真的不会有人当回事的,但是她话一说完,却让一边看到盛则行恭敬地立在那里的司机一愣,他抬起了头看着眼前站着的盛则行,又看了看被盛雨璇拉着的林天童,顿时眼睛直了——   他怎么会没有想到呢?这个粉粉嫩嫩的男孩子,他从第一眼看到他起,就觉得他看来跟某某人有些像,他一直在迷惑,在想着他会像谁,但是却从来没有想过他就是他们家主人的表弟,盛行集团的总裁,而他见过几次面的盛则行?因为他从来没有想到一个是那么小的孩子,一个是个成年男人而没有将他们的容貌联想到一起呢?   哆哆的容貌竟然像极了盛则行?   不是吧,怪不得盛则行堂堂盛东集团千金的女儿,盛行集团的总裁,竟然会突然对一个孩子的妈妈感兴趣呢?原来竟然是因为他要追求的女人是他的孩子的妈妈,是个为他生了这么大个男孩子的女人?   当然这是他在惊讶在怀疑的事情,他却不会缺心眼到在盛则行的面前问东问西的,特别是问到显然不是太好回答的私人问题的,他只是盛年家的司机而已!   盛则行当然不会把盛雨璇的话当真,只是皱着眉头看着不情不愿地被盛雨璇的魔爪抓住,被迫拎到他面前的小男孩,在与哆哆的四目相对之时,顿时心头一动,灯光昏暗的现场,其实让他看不太清哆哆的脸,但是觉得这个小男孩那双晶亮有神的眼睛似乎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魔力一样,突然将他心中某种不曾动过的心弦给一下拨动了起来,搅得他心神有些不宁,看这孩子的感觉也越发地奇怪起来。   他觉得这个孩子的身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觉,一种可以看着他的眼睛,便让他感觉到浑身的血液都在激动得无以复加的情绪!   “这……个孩子,是谁家的?”盛则行皱紧了眉头,看着哆哆的眼神都幽深了。   “他是我的男朋友呀,他姓林,当然是林家的孩子了,他妈妈就是……”盛雨璇见她舅舅问起了哆哆的事情,便马上抢先地想告诉他,看业她想这个男孩子做她的男朋友,也是急于让她的舅舅知道的,她可是有的炫耀的本钱了,这样帅又可爱,个性十足的男孩子可是不常见的,即使是他一看便也都看得出来比她要小个一两岁的,但是她不介意呀,她只要他长大后跟舅舅或是比舅舅更帅更酷,那可是她喜欢的。   “盛总,你不认识他吗?他就是你让我天天送接小小姐的时候,也一起把他接送上学,送回家的呀,他的妈妈就是今晚要评选李斯特钢琴会的部评委呀!”   134他就是林之音的儿子?   “盛总,你不认识他吗?他就是你让我天天送接小小姐的时候,也一起把他接送上学,送回家的呀,他的妈妈就是今晚要评选李斯特钢琴会的部评委呀!”盛则行的反应意了司机的外,他是甚是觉得奇怪,盛则行知道他要追求的女人有儿子,并且派他去接送人家小朋友上下学,怎么竟然都不认得那个孩子,甚至一副疏离的样子,他难道不知道孩子是他的吗?那张长得几乎可以说是从他的模子里刻出来的样子,还不够明显的吗?盛则行问他,他就只能尽责地帮他介绍林天童是谁。   “什么?他就是林之音的儿子?”盛则行顿时眉头皱了好几个结,缓步地走到林天童的跟前,努力地想看清眼前的小男孩,但是显然灯光太暗了,他看不太出来他的具体特征,但是他可以肯定,这是个非常帅气的小家伙,那隐约的精致完美的脸部轮廓和五官线条,都在向他证明,他有多俊俏无比,娇嫩的娃娃脸,不是很大的年纪,光是看身高就比盛雨璇矮了不少,就是这样一个小男孩,让他感觉到熟悉和不可思议的迷惑,原来他们早就是有过了一面之缘,而他竟然就是林之音的儿子,是那天他第一次跟林之音见面而见到的她的儿子,只是当时阳光太足,而现在灯光又太昏暗了,他都看不清他的容貌和五官,这个孩子……就是林之音不得已被某个男人给强-暴,然后还不得不剖宫产生下的孩子吗?他……   “对呀,就是的……”司机马上想再多说两句话,解释一下林天童就是他天天让接送的孩子。   “盛则行?哆哆,你怎么在这里呢?你把我儿子怎么样了?”林之音着急忙忙地跑了进来,甚至一头的汗珠,因为要陪维尔森,她出来的很晚,当然也生怕耽误了她要负责的事情,因此在经济人开车送她到钢琴家协会的办公大楼时,她便马上急急地跑进来,生怕赶不及,迟到得太离谱了,但是显然她来得更加不巧,她的宝贝儿子也在这里,而且……更让她惊讶和害怕的是:他竟然跟盛则行又碰面了?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以呢?哆哆那连她那样迟钝的脑袋和部会看走眼的眼睛都会看出他跟盛则行长得那么地像,怕他因此发现哆哆其实是弟弟的孩子,是他们萧家留落在外的孩子,就会把她的哆哆给夺走,哆哆是她的命根子,她不能够失去他,那她要怎么办呢?怎么就会他呢?她赶忙一把将哆哆从小胖妞的魔爪,拥在怀中,甚至扭头防贼似地瞪着盛则行。   “嗯,雨璇参加海选比赛,我来看看她,至于你的儿子……是雨璇把他带来的,我可没把他怎么样,到现在,我都没看清他长什么样,想绑架你儿子,我也得先做足功课了吧?”盛则行马上看出了林之音因为他跟她的儿子在一起那一副跟慌惶失措的兔子似的表情,好像他是要拐卖儿童的人口犯子似地防着他,让他非常地不快,于是他嘲弄地连讽带刺地道。   “哦……我……我还以为……”他的解释让林之音方才反过了神,她怎么以为他一见到哆哆,便认定他是萧尧的儿子,并且会把他怎么样呢?现在在这里灯光这么暗,显然也是不太可能让他看清哆哆的脸的,她反应过度了,当然来得也非常及时。   “以为什么,你这个笨丫头,你来这里干什么呢?不是陪那个法国佬?你儿子这么小也能弹琴参加比赛呀?”盛则行看到她,当然非常高兴,也似乎觉得她的儿子也会来参加钢琴比赛是理所当然的,音乐这种天赋可是很多都需要遗传的,就像盛年夫妇,没一个精通此道的,他们的宝贝女儿当然也弹得非常不怎么样,只不过是老师拍马,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还当自己是天才的自我膨胀感觉良好呢,而她的儿子可以来,那就很可能遗传了她的音乐天才,她来这里也是理所当然的,为儿子打气,赢得这场比赛,他找不到她,也实属正常,他本来也跟她关系并不太重要,就是他再重要,也不会比过她的儿子对于她来说得更在意的,她来这里,不能陪他,也起码让她没有跟维尔森在一起,这有什么不好的呢?   “我……哆哆不是要参加比赛的,我也不知道他要来,至于我来……是因为我是这次海选的总评委!”林之音嗫嚅着小嘴,将哆哆搂在怀中,倒是向他仔细地解释着,虽然她想逃避他,不想再跟他起码有身体上的关系,但是显然命运还总是跟她做对,不但让他们在这里又遇上了,还让哆哆跟他见了面,虽然他现在还没有看清楚哆哆的样子,可是……   “哦,原来是这样,那正好,我来陪雨璇海选,你也带儿子一起来的,一会海选比赛完了,我带你们去我家里,我们好好地聊一聊……”他本来也是要找借口找到她,再跟她在一起的,既然老天安排了这样的好机会,那当然是他再喜欢不过的了,而哆哆也正好是他可以将她绑在身边的理由。   “啊……不要吧,哆哆晚上要回家的,我妈妈也还不知道他要跟我出来,因为我压根也不知道他会跟你外甥女一起来这里,估计他现在都没有回家,她一定会急坏了的。”林之音被他的话吓了一跳,不是吧,他竟然还要把两个孩子跟她……一起带到他家去住?还要聊聊天?那怎么能行?现在他没看清哆哆长什么样,还没产生怀疑呢,可是他要是有机会看清了呢?   “那你给你妈妈打个电话,告诉她一声不就完了吗?”盛则行眉头一皱,觉得她甚是奇怪,别扭个什么劲呀,怎么就那么怕跟他回家呀?   “啊,不是的,这个比赛要持续到晚上十点多钟呢。。"   135 今晚又躲不过了   “啊,不是的,这个比赛要持续到晚上十点多钟呢,哆哆他向来睡得早,等不了那么久的,我得让他先回家的,不然明早起不来上学的……”她马上解释。   “那有什么,我让司机把他先送回家,让保姆照顾他睡觉,你比赛完了,我们再一起回家不就好了吗?” 盛则行当然不情愿了,当然他留孩子也是个借口,谁愿意自己的女人带着小拖油瓶一起在家里呀,他想要跟她亲热,估计他可能还会出来捣乱呢?可是孩子走了,她不是也要一起走了吗?这怎么可以,他这几天想她都要想疯了,特别是在今天维尔森又突然杀了来之后,他虽然在工作,可是心却已经长了草了,为他们可能会发生什么而觉得妒忌不安得不得了,所以想要跟她再过夜,真实地得到她,抱了她,他才会觉得有种安全感似的!所以他一定不能让她找到借口回家而不是跟他在一起。   “唔……不要吧,现在就让司机送他回家睡吧,何必那么麻烦呢?”林之音真想掐死他算了,他怎么这么烦人呀,非要带她回家做什么啊?一看他那副又急-色又企图不良的样子,准是想着那种事情,可是……她不要呀,上次她都疼死了,一想要再跟他做,她浑身都会打颤的,可是……   “那你呢?不是要跟孩子一起?” 他当然关心的就是她会不会也跟着回家了,他要的是:她会答应跟他在一起过夜,不然……他就要跟她死扛着不会让她的宝贝儿子回家的!   “我……我一会跟你回家……”林之音真是窘迫得想撞墙,不过现在她就是没办法,盛则行那样死缠烂打,一准就是惦记着那码子事情,所以不管她想不想再跟他做,此时就是得依了他,不然……他一定会发现哆哆的秘密的,那她……可怎么办好呢?   “嗯,这样行,小张,送林小朋友先回家,一会儿再回来接雨璇,她参完赛,送她回盛家!”盛则行马上便吩咐司机,他当然要这样安排了,打发了两个小家伙,那就是属于他跟林之音的了,今晚……他一定要好好地跟她翻云覆雨几番,好好地慰籍一下这两天他为这个笨女人辗转难眠的痛苦!   “妈妈,你晚上不回家了?”哆哆虽然小,可是在他妈妈的怀里,盛则行跟她讨价还价讨论要带她回家过夜的事情,他可是听得懂了,看来……他的老妈是真的谈恋爱了,并且……还要跟这个个子很高,一脸冷霜的男人玩亲亲了,虽然他觉得他妈妈终于开窍了很好,并且对这个看来虽然冷酷,但是却挺有型也似乎配得上他妈妈的男人感觉到有点满意,不过……他还是这个胖妞的舅舅可让他非常不喜欢!   “哆哆,妈妈晚上有事情,一会儿回家跟姥姥说,妈妈今晚有事情……”林之音只能硬着头皮地道,脸上又有些发烧,就是哆哆不说,她跟盛则行在一起,可是她不回家,她妈妈也定然也想到她会是跟他一起过夜的,这一点,现在无论解释不解释,都是说不清楚的事情了。   “好吧,妈妈,反正我也不想听这个胖妞弹那十分蹩脚的钢琴曲,索性早点回家了!”哆哆不罗索,当然也实在是对盛雨璇比较反感,想想刚刚那副老鹰抓小鸡似地欺负他的德行,他就更烦她了,要是喜欢听她弹琴,并且通不通过海选那才怪了呢?那本来也不关他的事情了,一切都由他老妈做主了!   他说完,林之音便放开了他,任小张将他拉着,便要按照盛则行的吩咐先行送回家好了。   “舅舅,为什么要让林天童先走,我想让他听我弹琴,看到我有多天才,然后还要通过海选琴童的比赛呢!”盛雨璇可是不满意了,明明她要在哆哆的面前显摆自己的天才钢琴儿童的风采的,可是她还没弹呢,他就要走,那不是太让她失望了吗?   “呵呵,他看不看能怎么样?你要是拿到参加演出的通告证,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了吗?”盛则行笑了笑,持着远去的哆哆的背景,笑着揉了揉她的头,话是安抚她的,可是眼眼却是在看林之音,那副坏意得逞的笑直让她想扁他。   看来……今晚她又要躲不过了,可是……她真的不想的,不想再疼了,那晚上的事情,让她早就吓坏了,人家都说第一次疼了,第二次就不会疼了,可是她就是有些不信,只要一想想那可能还要受的疼,她就觉得害怕得不得了!   “喂,你哪里?”司机一把哆哆带走,在盛则行的面前林之音就有种非常窘迫的感觉,于是便想立刻地逃到前面的评委席去,可是她甫一动作,他已经一把将她给拉住,甚至是直接搂在了怀中,也不管会不会有人看到,起码盛雨璇正眨巴着大眼睛站在一边呢,他也不怕难为情,虽然是灯光灰暗,乌漆麻黑,这也是不对媒体开放的公众选透活动,孩子和家长还有来看热闹的市民也都是有参赛许可证的,却也不在少数,媒体被挡在外面,可是还是有不少娱乐狗仔队已经蹲守在某些脚落等着抓拍点有娱乐价值的花边新闻好炒作了。   “我……我是今天的主评委,你说我去干嘛?”林之音恼死了,知道他是想看她死紧,可是她总是有工作要做的,或许很多市民未必认得她,可是那些坐在评委席上的,可都是音乐界的,很多人都是熟人,他这样地缠着她,不是想她被人八卦吗?   “嗯,那个什么李斯特会不会来?”盛则行倒是把这事给忘记了,就顾着见到她那激动不已的情绪了,只好暂且放开了她,不过他还是很担心既然这种为了李斯特所举办的琴童海选活动,那么那个妖孽老男说不定也会来的。   136 就是不认真   “他没有说要来,想要做什么,都要看他心情的!”林之音当然无法确定李斯特会不会亲临现场,不过以他那么大牌,这种场合,估计他也没兴趣的,因此音乐协会早就不抱他会来的幻想,直接指定林之音做主评委。   “哼,他不来才好呢!”盛则行放了点心,反正他也在这里,就是有人想要纠缠她,他也绝不会允许的。   “那我过去了……”林之音瞪了他一眼,便拿起自己手中的文件夹,准备去前面的评委席。   “喂,林……林阿姨,你做评委,那是不是说,我就会被选上了?”一直没言语,只是眨巴着眼睛看仰头看着盛则行跟林之音在那里谈些莫名其妙话的盛雨璇,却在此时开了口,本来她还在想林天童的妈妈真的就是今晚的主评委,现在也真实地站在她的面前了,这个跟她的舅舅又拉又抱的漂亮女人,就是那些个人所说的天才钢琴美少女的惊讶当中,此时她要走,她想到了她就是她能否被选上,参加李斯特钢琴大赛的关键,她的小脑袋瓜可是转得飞快,她是不是真的可以开绿灯,保准过关呢?   “要看你的实力的!”林之音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因为她是盛则行的亲戚而有所松动,如果她真的出类拔萃,那么她肯定会秉公处理的,当然了,如果她真的是扶不起的阿斗,那么对不起,在林之音的面前,只有除了音乐之外的事情糊里糊涂,真正地面对她所坚持的原则,那是绝不会有人可以动摇得的。   “我……我有实力的!”盛雨璇虽然心里其实在面对林之音时,已经开始变得不自信了,可是她的信念还是要靠极度膨胀的自大撑起来的。   “那好,拿出实力来吧!”林之音拍拍她头,便转身要离开了他们俩,那在提到她专业擅长的工作时的自信的笑已经浮现在了脸上,这个时候的她,一点也不糊涂白痴,是个不折不扣的可爱精灵,让站在那里的盛则行,觉得她这个样子,简直是美得似天上的仙女,心里不受控制地被她所吸引,脸上也浮现出了激赏的笑容。   “去吧,我等你!”盛则行看着她半转身的背景,投以了一个幽深痴迷的深切注视,几不可闻地在她的耳边柔声道,这一声“我等你”就似情-人间再自然不过的暗示性的情话,让林之音听得清清楚楚,而且他在她的耳边吞吐的温热气息,弄痒了她娇嫩的皮肤,也将她的心弄得再不能平静。   林之音有些仓惶地离开,徒留盛则行跟盛雨璇在那里等待着工作人员安排给他们抽号,等待海选表演。   “舅舅,你喜欢林天童的妈妈吗?”盛雨璇突然嘟着胖嘴大声地问正望着林之音离开的背景出神的盛则行,让他方于走神中回过了神。   “嗯,小孩子问这个做什么?”盛则行一愣,被这么小,但是显然有些早熟的小胖丫头一问,他的脸上竟然还疑似现出了一丝红晕,他喜欢林之音吗?那当然是肯定的,他比任何人都明白他对她的感觉,从一见她起,他便在心中下定了决心,这个女孩子,就是他想要的女人,一定要得到她不可。   “我是想问你,那你是不是也要娶她?”盛雨璇扁了扁嘴,胖胖的脸蛋上现出了两抹粉红,眼中满是晶亮的神彩,非常期待他的答案。   “哦……这个舅舅可没有想过!”盛则行有些别扭,被她这样一问,他才第一次想要问自己这样的问题,他这么地喜欢林之音,想要跟她在一起,无论如何也要得到她,但是……娶她?这个问题倒是难住了他,貌似他从来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的,当然了,别说他跟林之音,就是从前那么多年,断断续续地跟一些女人也或长或短地交往过一段时间,就算多半是为了床上那点事情,可是总也有让他会觉得挺有感觉,挺想要的那种女人,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跟她们结不结婚的事情,应该说,他虽然二十八岁了,这种问题也从来没有想过。   “没想过,那就不是认真了?”盛雨璇眨巴着眼睛,认真地望着他,又问道。   “小孩子,你懂什么认不认真?”他甚是想苦笑这个小丫头,还真是……让人汗颜,这么小,就成天想着男和女之音认不认真,交不交往,结婚不结婚的事情?   “我懂呀,我知道一个女生想要跟一个男生在一起,如果要喜欢,那就要认真地想要结婚的,可是如果不想要结婚,那就不是认真的!”   “呜……这种事情你怎么会懂?难道……还有男孩子想要跟你结婚不成?”小孩子的话他当然不想当真,但是她这话里未必就不存在着某些道理,她说得似乎没错呀,如果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想要在一起,如果想要认真地在一起,那么结婚为前提就是某些佐证,可是他跟林之音……他们俩之间真的没有过这种想法,他没有想过,甚至他也可以肯定,林之音……也没有想过,而他们都不想,那就证明他们不认真,他不认真,林之音也不认真,那么他们……究竟想要的是什么呢?   一想到这里,他的幽深的双眸竟然眯紧了,心中一动。   “呵呵,不是有男生想要跟我结婚,是我想跟男生结婚呀!”盛雨璇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只顾着打她的小算盘,仰头看着他,得意地笑道。   “你……和谁?”盛则行迷惑地看着她,刚刚那说得有些不像她的平时花痴霸道的样子,反而挺睿智的,此时她一这么笑,又让他有点感觉毛毛的感觉,怪不得林之音的宝贝儿子那么排斥她呢,看她笑得又是那么地很……“恶俗”,连他也要觉得被她喜欢上的男生的确很悲哀!   uiii   137 当自己是个宝   “当然是和林天童了,所以舅舅,你一定不要娶林天童的妈妈当我的舅妈,那样一来,林天童岂不就要成了你的儿子了吗?那他就要跟你姓,也要成为我的表弟了,我怎么可以跟他结婚了呢?所以呀……我叫你永远也不要想娶林天童的妈妈才好呢!”盛雨璇得意又霸道的话一说出来,让盛则行顿时眉头皱得紧紧的,想想刚刚那个他没有太看清楚的俊俏的小鬼,他是林之音的儿子,是她生命当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不管他是因为什么原因存在林之音肚子里的(林之音没有告诉他真相,他当然就以为是某个恶棍流氓强-暴她而让她怀孕的产物),他都是她的宝贝,是她的儿子,他想要跟林之音在一起交往,得到她,却并没有想过要娶她的可能,可是……如果他真的有了这种想法,那他就要接受她的儿子,娶了她,他也就成了他的儿子,要成为他的继子,跟他姓盛,他们将会是父子关系???   他为这种可能的想法给弄得心里开始莫名其妙地激动了起来,显然他并不是在意林之音带着这个小拖油瓶,而是为可能跟她们母子的关系而心里涌起了说不起的感慨,如果林之音真的有本事让他爱上她无法自拔,那么他才会非娶她不可,他们将会有一个已经这么大的男孩子叫他们“爸爸”“妈妈”?   他为这种可以想见的画面,竟然没有多么地排斥,反而眼中泛出了一丝连他都没有感觉到的期望之情,可是转而一想,他又想要苦笑他的联想丰富,那种遥不可及的事情,并不在他想象的范围内的,如果真的有那一天,那还要看林之音的本事了!   *   海选比赛并不复杂,当然盛雨璇或许还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但是盛则行却心里有数,她一定不会被选上的,林之音也绝不会因为她是他的外甥女而网开一面,所以在她笨拙地弹了一曲《致爱丽丝》时,林之音用她那非常专业也一点不委屈的评论宣布了她的海选结果。   “热情是有的,但是弹奏手法不纯熟,手指动作不利落,对音阶和音调的理解也不足,请你以后要多加强练习,对不起,你没有过关!”   “呜呜呜……”盛雨璇果然如他爸爸所料地一样,当场便大哭了起来,盛则行无奈地将她抱下台,安抚她,鼓励她,想让她平静下来。   “讨厌,我讨厌林天童的妈妈,她偏心,她不懂得欣赏我的钢琴,我不喜欢她,我也不要你喜欢她,她一定不可以做我的舅妈……呜呜……”直到盛则行将她已经安慰得不哭了,并且让司机小张将她送回家时,她还坐在车上大声地叮嘱盛则行,一定不要喜欢上林之音,一定不可以娶她当老婆,直让盛则行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林之音坐在评委席上,认真地听着每一个参赛孩子的表演,认真地给出评价,宣布他们是否可以通过海选,盛则行就坐在参赛的家长席上,认真地看着她,此时已经是深夜10点钟了,大半的孩子已经经过了表演,和评委给出的建议,当然大多数的孩子都被淘汰了,肯定也有些真正具有实力而可以过得了众多评委的眼的,等待着下一轮的精挑选。   很多表演完的孩子和家长也退了席了,音乐厅里的人少了很多,但是林之音坐在那里仍然认真而毫没有不耐烦的意思,甚至每一个孩子的表演,哪怕是非常拙劣的如盛雨璇那样的选手,她都会认真地听,认真地评价,脸上一派地是沉静而平和。   盛则行坐在那里,他当然不会在意哪些个孩子上台,在表演些什么曲目,他在意的当然只有她,他在等待着海选结束,想要将她带走,当然海选没有结束,她就不能走,他就只能这样地看着她,可是这样地看着她,他也一点觉得不到厌烦,那双灼热的眼睛几乎都没有错过神地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说的每一句话,即使是他一点也不感觉到兴趣的评价孩子们的表演,是否可以过关的话。   他听的不是内容,他听的是她那甜美而认真的声音!   看着她迷人的样子,听着她甜美的声音,他竟然也能够死没出息地感觉到一种幸福的满足感。   谁说认真的男人最迷人,认真的女人也迷人得不得了,而这个女人,是属于他的!   他正在那里神思他的世界,他的林之音,他们晚上将要共度的快乐时光。   海选已经接近了尾声,当最后一个孩子下了台之后,盛则行长长地舒了口气。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林之音解放了,他马上就可以将她带走了,一起回到他的家,然后……   “李斯特老师来了!”突然为数不多的观众席和评委席竟然有人突然喊出这样极不和谐的声音,而且相当默契的,在这声惊喜的多嘴宣布之后,所有的人都几乎神经质地沸腾了起来,站起了身,大声地鼓起了掌,将目光的焦点都汇集到了出现在舞台上的那个长头发的吊儿郎当的李斯特身上,当然除了盛则行!   盛则行是相当讨厌地看着站在舞台上的李斯特,明明就一把年纪了,可是还打扮得那么潮哥,比他这二十多岁的83年出生的80后都更猛,紧身的修身牛仔裤,将他被众多疯狂女乐迷称之为“性感至极”的屁股裹得紧紧的,半长的洁白的休闲衬,张扬地仍然只系了两个扣子,系着蓝色的领巾,半长到肩的长发,额前过长的渡海遮住了他半边眼睛,自信潇洒地扬着头,舞台的灯光下,也可以看到他的左耳上闪亮的耳饰,那双过分漂亮的桃花眼,泛着点点花样的水气般似乎都在勾着很多人的魂!   面对着众多看到他便疯狂的观众和音乐同人,他仍然一副淡然处之的态度!   他还真当自己是个宝物呀?70初生人的40岁的老种马风流男人而已!   138 特殊的谢礼   他甚有些理解不了,这个种马男人整个海选过程都没有出现,却在这个时候,已经结束所有参赛孩子的表演,单就是在等待着宣布散场的时候,他却出现了?他以为他是谁?真的是大牌到天皇老子都要买他面子的如来佛吗?   他的目光并没有在众多疯狂地喊他,并且企图涌上舞台跟他近距离接触的乐迷或替他们的孩子迷他的家长身上,他的眼睛只定在了一个人的身上,而这个人也是盛则行一直眼睛不曾稍离的人!   他在看林之音!   他在看他的林之音,他盛则行的林之音!   盛则行顿时满心的火开始在五脏六腑泛了个遍!   而林之音在那个傻丫头,也正在将她的目光定在了舞台上的李斯特的身上,那副傻不拉叽带着崇拜又惊喜的目光,着实让盛则行恼得不得了,她不知道他等了她一晚上了吗?现在正是在等待她赶快陪他一起回家跟他恩恩爱爱的时候吗?   “感谢各位中国音乐界的朋友和喜欢钢琴的孩子和家长这么支持我的巡回演出,挤出时间来这里为我的演出更精彩而牺牲宝贵的时间来这里,在此我表示深深的谢意!”李斯特简短而放狗屁似地说着不痛不痒的客气话,那个高贵的头,却还弯下一点角度表示感谢的意思都没有,可是全场却响起了热烈的回应的掌声!   靠,什么玩意?要是真想感谢这些人,他为什么不早点来,亲自来个现场海选,或是直接弹琴,让这些都只是难以巴望着他名声,想可以有机会见他一面,听上他弹一曲的人真正的得到些心灵和感官上的满足感?现在人都快走光了,他来这里感谢个屁呀?   盛则行在那里一百个不顺眼,一万句骂他的话在心里念着,无非就是不满意地怀疑他突然这个时候出现就是可能要搅乱他跟林之音今晚的和谐之夜!   他也怕他这样奇怪的举动,就是因为对林之音在感兴趣,这样违背原则地一再出现在她的面前,不会是真的想要泡林之音吧?   那怎么能行?林之音是他的,他绝不会让任何人有企图有机会地引起她的注意而抢走她的心!   因此盛则行就是在嫉妒,在心里为李斯特这样的男人对林之音会怎么怎么样而在深深地嫉妒!   “今晚我并不是来晚了,我还觉得来得恰是时候,为可以耐心地等待到这个时候的人而表示感激之情,我感谢你们的辛苦,也要感谢我新结识的朋友,我们的天才钢琴美少女代我尽主评委之责,为这些要参加演出的孩子们认真地点评,鼓励教导他们进步!”李斯特绽开了迷人的笑,在大家雷鸣般的掌声告一段落后,他终于讲到了他的重点。   全场又现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当然这一次众人的目光又齐刷刷地投向了林之音。   “今晚所有的评委和通过海选的孩子,我都为你们准备了一份礼物!”李斯特接着又道,几个端着红绸盖着的托盘穿着旗袍的礼仪小姐果然在众人的掌声中已经走上了舞台。   几个评委和通过海选的儿童果然均很意外,却非常惊喜地上了台,显然这份礼物不是主办方,G市钢琴协会的主意,而是李斯特临时想出来,并且自己出资的奖品。   他们当然兴奋这份李斯特亲自送来的礼物,似乎今晚这样地辛苦换来的可能也不过是个小小的纪念品都具有了不一样的意义,成了无价之宝一般地捧在手中,跟李斯特又是握手又是道谢的。   盛则行带着满眼的怒气看着他在台上的一举一动,甚至恨不得冲上去狠狠地给他一拳,但是此时此地,公众场合,真的不宜他发作,因为李斯特打着发奖的幌子,并没有做什么更过分的事情,所以他现在就只能是隐忍,他只希望那个老男人派发完了礼物,便再没有借口了,散了场子,赶快把林之音带走算了!   “之音,谢谢你,我还要给你一个特殊的谢礼!”李斯特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将礼物送到各人的手中后,众人均下台,陆续地离场了,他却停在了林之音的跟前,将她拦在了一边的侧台,那双泛着桃花的眼睛流着秋水,瞬也不瞬地看着她,相当认真地跟她道。   “李老师……”林之音有些受宠若惊的看着李斯特,不明白他的意思,当然就她那笨笨的脑袋肯定不会像盛则行转那么多的个数,从李斯特今晚的意外出现,便就是在打她一个人的主意而已,她还激动李斯特根本也不像别人说的那样,大牌,孤芳自赏,不在意任何人任何事,就只是想怎么样便怎么样的一类人,他不是表现得又亲切又平易近人,又很欣赏和扶植像她这样的新生代后辈,甚至还有这些还小小的热爱钢琴而参加比赛的孩子们呢?   “叫我李斯特,一会儿散场,我请你吃饭!”李斯特笑得非常迷人地道,不失时机地发出邀请,望着眼前清纯迷人漂亮可爱的林之音,越看越喜欢,让他有种回到了十七八岁时的那种青春飞扬的感觉,当然今晚他会来,其实就真的只为了可以有机会见到她,并且跟她有进一步单独相处的可能,对于G市那些音乐协会或是什么文艺厅文化局搞的乱七八糟的名目,他是一点参与的兴趣也没有,甚至非常觉得嘲弄和讽刺!   “李老师……我……”林之音真的想不到李斯特竟然会发出这样的邀请,当然他的邀请,她也不会往别的方面想,也只道是真的感谢她,想要跟她一起吃个宵夜,她还可以借这个机会,向他请教很多问题,她当然是非常想赴约的,可是……看着眼前李斯特的诚挚甚至有所期待的脸,她想要答应他,却又有些觉得不安,毕竟她已经答应过了盛则行了,他不知道这个光景了还有没有在等她,如果他等得不耐烦而走掉了,那岂不是让她不用为难了?她心里在想碰上,便有些矛盾地向着人群当中望去,目的性很明确就是要看一看盛则行还在不在,如果他不在……   139 情人关系   “之音,你在看什么呢?跟我走吧……”李斯特有些奇怪她的反应,她那双如水的眼睛对着他,却没有马上回复他的邀请,反而在……找什么?   “她在找我呢?李叔叔,你不知道今晚之音早跟我约好了要一起回家的吗?”盛则行突然适时地出现在林之音的身边,直接将她纤细的腰搂入了怀中,在李斯特的面前,嚣张地宣布他对林之音的所有权,当然那句“李叔叔”叫得也异常地可恶而讨人厌,按理说,李斯特大他个一轮,他叫他叔叔其实倒也不过分,但是却肯定不受欢迎,像李斯特这个年纪的男人,虽然有些大了,但是他那么张扬时尚又不肯服老,一定是认为自己还很年轻,很时尚很“IN”,是不喜欢被这些80后或是90后的年轻小伙子称做为“叔叔”的,特别是在林之音这样很小的甚至近90的年轻漂亮又让他动心的女孩子面前,他一定非常厌恶被盛则行叫“叔叔”!   “你……盛则行?”李斯特立刻皱紧了眉头,甚至那漂亮张扬的桃花眼角也皱出了浅浅的眼纹,盛则行看到他就反感得不得了,他对他也没一点喜欢的意思可是他们两个却共同地看上了同一个女孩子,这个女孩子显然跟盛则行更早认识,而关系也已经非同一般了???   “是的,李叔叔,之音是我的女朋友,她来参加这样的评选比赛,当然会很晚回家,我怎么可以让她这样的女孩子太晚一个人回家呢?李叔叔,很晚了,我跟之音要回家了,就不打扰你早点回家休息了!再见!”盛则行可恶地一口一个故意的“李叔叔”地叫,叫得李斯特眉头一皱一个紧。   “哦……这样呀?那……那我就放心了,本来我是想谢谢她为我辛苦选拔琴童,想送她回家的,既然盛总已经跟她约好了,那……我便不打扰了!”李斯特说得有些言不由衷,甚至咬牙切齿的感觉,其实他看得出来其实林之音并不想跟他走,但是却不得不在某种程度上顺从他,那一次在他们李家的西餐厅,他便已经知道盛则行是在半是强迫半是诱-哄地强行跟她亲热,所以对于盛则行高调地宣布了他跟林之音是男女朋友的事情,他还是持着一种怀疑的态度,并且根本就没有因此而吓住,因为他不仅向来不会向任何人随便示弱认输,也更喜欢这种极具挑战性的抢夺的乐趣,当然他也相信盛则行跟林之音之间的不和谐,他有机会可以追到林之音的!可是在此时此刻,他却实在是拿不出什么立刻马上拉着林之音史上得无影无踪,将这个可恶跟他抢一个女孩的男人扔掉甩在一边的!   “李老师,那我们先走了……”林之音其实还是挺不情愿跟盛则行走的,跟李斯特这样的世界级钢琴大师在一起,是老师是朋友,是她可以从他那里受益匪浅的好机会,可是跟盛则行走,想也知道他会想要干什么的,她一想跟他的那一次,便觉得吓得脚都在开始发软,在两种可能之间的选择,她当然不想让盛则行如狼似虎地欺负她了。   “好,好的,再见!”李斯特无奈地看着他们相拥的背景离开,甚至是觉得那一男一女依偎在一起的和谐样子,却深深地刺痛了他的眼,这个……漂亮可爱又极具音乐天赋的女孩子让这个可恶又冷酷的男人给霸占在身边,他不是认真的,他很想狠狠地揍扁他,将她抢走!   这种感觉冲动又直接,直接到他想立刻马上去做这件事情!   “呜……讨厌……”林之音本来还处在心情有些失落的情绪当中,可是没想到盛则行一旦把她拉到了他的车里,便恶狠狠地迫不及待地将她给按在了车座上,如狼似虎的唇便落了下来,猛烈地将她小小的嘴给占据,也不管停车场上还有很多后出来的人会看到他们在那里激情地动作。   “我怎么讨厌了?那个老男讨人喜欢吗?你是不是很想跟他走而不是我呀?”盛则行恼怒死了,当然他想以吻她来发泄积在心中的火也只能是隐忍,不可能在这里还有人来人往的地方,就做出更激情的动作,因此恶狠狠地亲了她一会儿便放开了她,大声地吼着她,迅速地发动了车子,离开了停车场。   “你……真烦死人了,有病呀?人家李老师也没有怎么样,怎么就你那么神经质?可恶!”林之音不想理他的怒火,向来也不是喜欢跟人吵架的那种女人,也懒得理他近乎无理的火,她当然没认为李斯特会对她有什么企图,她也不可能对他有什么想法,怎么盛则行就是这样小气地认为李斯特想怎么样她呢?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嗯,我怎么可恶了?再可恶也是你的男人!你倒是说说看,在你的心中,我究竟是你什么人?”盛则行真是要被她那副神经大条的德行给气死了,不知道他是在担心她,想要保护她,当然也不想任何人抢走她的,估计现在他在心里吃醋恼怒,火没处发,她也没领他的情,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在意他!   盛则行越想越窝火,越想越郁闷,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把得异常用力,也非常地大力,酷冷着一张脸,他此时真的想知道,在她的心中,他究竟算是个什么样的地位呢?   “情-人是吗?”林之音竟然认真地想了半天,看着他明显有些不快的样子,她还是挺觉得他这人阴晴不定,很让人感觉到从心里到身上的寒冷。   “情-人?”盛则行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她,嘴里喃喃地低语着这个称呼,她似乎这一回并没有白痴,而是说得似乎很贴切他们两人此时的关系,可是她的这种说法,却忽然让他有种十分不舒服的刺痛感觉,情-人,就真的只是情人关系吗?   140 别抗拒   情-人?一个说起来就亲密又暧昧的字眼,没结了婚或是结了婚的男人和女人,或是结了婚却搞婚外情的,都可以在一起而有这种关系,这种关系本是暧昧而不是正大光明的,但是现代人似乎早已经模糊了这个名词本身的含义,情-人关系更直接的联想就是无论两个是是不是有爱或是有婚姻,他们都可以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互相慰藉,互相需要的做-爱做的事情!   那件事情是非常简单又直接的男人跟女人之间的最亲密的关系!   但是这种关系却不包括那一个婚姻成分在里面,甚至……连爱也可能根本就不包括在里面。   盛雨璇所说的没有错,他们两个在一起,没想过要以恋爱结婚为目的的交往,真的都不够认真,那么情-人关系就是最贴切的形容他们的。   可是就是这种贴切的形容,却让他感觉到了极不舒服!   他不认真,而她也不曾认真?   *   “啊,你干嘛?”一待到了盛则行的家,林之音便知道是没好事在等着她,可是他也太直接了,又是不管不顾地进门便将她给拉上了床,而且动作比上次都猛都用力。   “你说干嘛?不知道吗?”盛则行将她压在身下,如狼似虎地便将她的唇给狠狠地吞没,疯狂地跟她纠缠着唇舌,暧昧地强行地搅着她的小舌,迫使她大大地张开嘴,将他塞进她嘴里的舌头含住,激烈地吸吮着。   “我……我们先洗澡再来好吗?”她无奈便又找借口地想躲一时算一时,看他这勇猛的架式,估计今晚上一定不会是一次就解决了,可是她一想到跟他做,便觉得浑身都在叫着疼!   “好,一起洗,鸳鸯浴,我还没跟女人一起洗过呢!”盛则行黑眸一眯,眼中跳动着渴望的火花,想想跟她一起洗鸳鸯浴的感觉,便又觉得浑身嚣张地想要爆炸似地激动,他……还真的很想试试跟她在浴盆里做一次会是什么感觉呢?   “讨厌,自己洗自己的,我才不要呢……”跟他一起洗?想想她就脸红,那怎么能行?羞死人了,从小到大,她都是自己洗澡的,她有些想象不到,跟他这样一个大坨的男人裸-袒想对地挤在一个浴盆里洗澡,那得是什么感觉呀?   “那我们就先做一次,再去洗鸳鸯浴……”他可恶地笑着,一把将她要起身的身子给拉住,直接又压回了床上,手也直接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去寻找那个位置,他喜欢摸的位置,仿佛是属于他的可以随意搓圆揉扁的位置!   “啊……不洗鸳鸯浴,干嘛要先来一次?”她努力地躲闪着他的唇,觉得浑身都被他给摸得痒死了,有种想要不停地颤抖的感觉!   “因为我等不及了,听着你洗澡或是我洗澡,都是在折磨我的这里,想要先在你的身体里洗澡!”他不要脸又坦白得让她想羞得去撞墙,而他已经边说边将他的那个部位从紧绷的裤子里释放出来,将她纤白的手一把拉了过去,直接去摸。   “你……讨厌,怎么又这样?”她被他送到她手中灼烫硬得吓人的男人东西差点惊得跳了起来,天哪,他能不能不要这么……大?一想到他要将这么吓人的凶器再狠狎地塞进她的那里,她就觉得浑身都疼得想让她哭!   “这样你才会喜欢呢!相信我……”他诱哄地将她要躲闪的手拉了回去,叹息地让她抚摸着他,而他已经毫不客气地将她的红唇又吞没在嘴里,不停地暧昧地吞吐着她的丁香小舌,同进也将她的衣服从身上胡乱地想要剥去。   “喂,你别扯,我自己来,别再弄坏了……”林之音实在是受不了他野蛮的样子,做的野蛮也就算了,连脱衣服也野蛮得非要扯碎了才满意似的,因此她还是主动地帮他的好,不然她的衣服又被报废,心疼不说,她又得穿他现买来的衣服回家,她妈妈可不像她一样笨笨的,一看便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便问东问西地盘察,甚至忍不住碎碎念她不要跟盛则行往来,就是往来,也要上-床记得严密地避孕!   “真乖呀!”盛则行得意地拍了拍她的脸,她红着脸要脱衣服时,他已经将自己的衣服利落地剥了个精光,在她的面前丝毫也不掩饰他那浑身都嚣张鼓涨着想要她的强劲张力,脱完了自己的,他便迅速地去脱她的。   “喂,你……不用的……”她见他扑过来后将她一把给抱住,不分说地就想要做什么,登时吓坏了,还在穿着内-衣内裤的身体直接便失去了自由,他已经重重地压在了她的身上,坚决而迅猛。   林之音恼死了,可是话一出口,他的唇又已经封了上来,又是不容分说的直接而凶猛。   “之音,别抗拒,喜欢了,你就会有感觉了,会爱死这件事情的!”盛则行诱哄地在她的嘴上脸上颈上舌吻,又贪婪也带着些温柔的态度,因为她的表现,让他相信她的确是从来也没有在男人跟女人这件事情上得到过满足,甚至连有儿子也是被有强的,可是他不会那样做,他想要得到她,并且怜惜她想要让她满足,并不是只是单方面地满足自己的一已之私-欲而已,不过要想让她有感觉,首先就是要在心理上不能够排斥跟他做这件事情,并且在做的时候有反应,而不是一味地怕和抗拒。   “我……我……”她红着脸,知道他是想要尽自己的所能地让她喜欢,让她满足,可是她要怎么满足呢?她迷惑地扭过头,看着他近在跟前的俊脸,看到了他粼粼波光的眼睛,被他瞬也瞬的注视,觉得甚是不好意思又有些心里死没出息地又想要摸上他的脸,这张脸,可真俊呀,也非常像她的宝贝儿子,他喜欢他这脸,不管她想不想承认都是一样的。   141 新感觉   “看着我,我好看吗?”他马上看穿她的心思似地伸出他长长的手指将她小巧的巴掌脸给控制住,不算太用力地抬起来,让她的眼睛直直地跟他的目光相对,他仔细地打量着她漂亮白皙又干净的小脸,当然知道她也一定在看他的脸,对于他的容貌,他也是很自信的,他像他的妈妈多一些,萧尧更像萧远多一些,可是不管他们像谁,他们两兄弟都是G市豪门总裁贵公子当中最出色的,这一点他不怀疑,相信林之音也看得到。   “好……好看……”林之音有些被他看得不自在,但是实话实说向来也是她的本分,盛则行是很帅,这一点她不可否认,好看谁不爱看,她也不例外,总不至于不花痴就喜欢丑男吧?   “那就多看看,多摸摸……”他诱哄地将她的手拉了起来,摸上了他有些冒出胡子茬的脸,有些近乎孩子气地将脸埋在她温热柔软的手掌心轻擦,肯定会让她感觉到麻麻痒的些微刺痛的,可是这感觉却有种情-人间疼宠般的暧昧,让林之音有些不自在地脸发起了烧。   “盛则行,我……”林之音忽然有种疼爱和被疼爱的感觉,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大大的男人,会近乎撒娇地在她的怀中想要得到她的抚慰一般的幸福,她……心里突然产生了奇怪的念头,想要跟他相搂在一起,感觉到他伏在她的身上那种沉重却压得真实的感觉,这种特别的想法,让她慢慢地在他的怀里有了一种近乎饥渴的病态的想往,觉得身下的某个部位会因为他的碰触和亲吻而变得开始燥动狂热起来,而且……她可以感觉到了那种不寻常的湿意也正让她极不舒服地想要得到什么……   “叫我则行!”他马上不悦地纠正她的叫法,也发现了他摸到的她的那里明显已经不再那么冷感到连抚摸都不会有感觉的,他已经发现了她对他有了想要的冲动,起码手下触及的温热的湿意已经在向他表明她的态度了!于是他便将她的唇吻住,这一次他并没有多野蛮恶劣,反而要的是她可以热情如火地跟他一起翻云覆雨!   “嗯……则行……”她迷糊地闭着眼睛低喃,双臂不觉得环上了他的脖子,对于他的吻,她似乎一点排斥的意思也没有了,而且发现他吻她时,让她觉得非常激情的冲动,想要品尝更多的味道,属于他的味道,那种让她喜欢又忘记不掉的清新俊男的味道,于是她便张开自己的嘴,将他及时送来的舌头含住,吞进了嘴里。   “唔……喜欢死我了……”他将她抱住,同时贪婪地将她送进来的舌头吻住,同她激动地互相缠绕嬉戏,而身体也缠在了一起。   “啊……你怎么……”林之音正在新奇地享受这种忽然让她感觉到兴奋和喜悦的游戏时,却忘记了他们本来就是脱了个精光地搂在一起,盛则行几不可忍的部位猝然地挤进了她的身体,让原本分心而忘记这码子她怕的事情给吓了一跳,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身下突然被强行挤压的异物感让她意外得差点跳起来,虽然是非常困难,但是这一次容下他的部位,却没有疼,只了有些承受不了的涨大感觉,他……太大了,她那里也迅速地抽搐紧缩了起来,而且将他夹得紧紧的,差点又直接倾泄出来……   “别乱动,我要忍不住的,会直接播种的……”盛则行早知道她还会紧得让他承受不了的激动情绪,可是他却真的没有忍受得住,在跟她搂在一起,难得暧昧接吻嬉戏的时候,竟然就承受不住将他的分身直接沉进了她的身体,这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要知道他从能要女人开始,便懂得避孕这码子事情,而且是非要戴-套的那种保险方式,但是今天他太失控了,应该说是上一次他已经开始失控了,不过这回更离谱,他竟然忘记了戴那东西,连他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他可以一下子完全闯了进去,而等不及做好准备!   “啊,那你要出去吗?可……我……我那里好痒……”她甚是忍不住地闭上双眼,有些意乱情迷地轻吟出声,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可是此时她的那里有些强烈空虚渴望,勉强容下了他,吓了她一跳,可是却发现这种不能承受的充实感却似乎正好将她不知道如何才能够感觉到满足的地方找到了解决的办法,她……不想他这样地这时离开她,而是……动作起来,给她更加真实而刺激的感觉……   “你……”盛则行真的想要此时补救地将他的东西抽出来,然后戴上保护再做业,可是她那句明明需要他,不想他离开的话,愣是让他犹豫了,他……不正是想让她有这种感觉而能够从中得到满足而再不是那样地严重地排斥害怕这件事情吗?   “我……我要……”她见他在那里不动,可是她却发现他这样地不动根本就无法让她那里难以解脱的不满意的感觉得到舒解,她便再也忍受不住地缓缓地扭动起了自己的身体,试图先动起来,想要得到某种她想要的感觉……   “啊,之音……我也要……”盛则行大声地嘶吼着,原本还在那里紧绷犹豫的神经却因为她的这一笨拙又极具挑逗性的动作而再也忍不住身体的渴望之情了,本来在这件事情上,就是男人比女人要冲动得多的,他耐心地前戏,等待她反应,想要了才来,早就忍到了极限,她这一主动要求,着实就等于在向他仅有的自制力在做最后的挑战,而他……怎么可能不投降呢?于是他变被动为主动,握着她纤细的腰,将她直接压在身下,然后便急速地动作起来,这个时候,欲-望做主,什么带不带保护,会不会留种都已经不在他们可以承受的范围内了,他们要的……就是此时可以这样地满足对方的身体需要,也是满足自己的,如果这件事情无法达成愿望,那么真的死的心都有了。   142 拉上就行了   “啊……不要了……”盛则行持久的战斗力这一次没有让他觉得丢人,也让她有了第一次的感觉,在他激烈的冲撞中,她攀上了渴望的更高峰,然后便软倒在了他的怀中。   “你完了,就不要了?那我怎么办?”盛则行看她那可怜兮兮,浑身无力地趴在那里,苦笑地摇摇头,心疼她那仅有体力和超有限的持久性,但是他并没有想要放过她,知道她宣泄了需要,可他还没有呢,便暂时抽出了自己,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TT戴上,她的求饶不再需要,却反而让他可以冷静下来中途再补办这件事情,等戴好了保护,便将她软倒的身体拉了过去,让她背对着他趴在那里,他便恶狠狠地从后面进了去……   “讨厌,我不要了,你怎么……啊……”林之音本来就软掉的身体在突然他的入侵时,惊讶得又差点没晕了,她毕竟还是经验有限,当然也不知道她是达到了一次,不想要了,可是他那么猛,需要强烈,连一次都还没有做完,他怎么可能放过她呢?   “之音,我还没要完,你也才一次,一会儿你就会还想要的了……”他紧紧地抱着她,激烈地动作着,让她无力承受的娇柔的身子不住地轻晃着。   “啊,好喜欢,再来……”林之音还真是不知道此时她在做什么,身体第一次感到慰籍,得到满足的奇妙滋味让她魂飞天外,盛则行持久的战斗力,便很快让她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甚至第四次的感觉,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竟然可以这样地有潜力地承受他的进攻,而且……还享受其中呢!   “臭丫头,喜欢了不是?我当然会来,就看你受不受得了了?”盛则行非常得意她的反应和喜欢,起码不用让他再有种对她用强的罪恶感,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两个人互相都需要的事情,而他也愿意让她有女人的感觉而喜欢下一次的亲热,让他都怀疑在她的面前,他就是一点吸引力都没有的被她拒绝而讨厌的可能好得多,起码证明,他并不是会倒她胃口的男人,同样地也是可以给她女人感觉而心里头高兴得死没出息。   “啊,喜欢,好喜欢……”她大声地呻吟着,享受着他一波又一波的侵略而不断地得到满足,但是她却不知道这个男人有多么的猛,猛到她在数度地达到高-潮,而实在是再也无力承受他一次又一次的索要,即使她躺在床上睡死时,他仍然压在她的身上一遍又一遍地要个没完,直让她差点没直接挂掉。   “之音,别喜欢别的男人,我想做你唯一的那一个,行吗?”他终于发泄得满意后,才将她已经熟睡的身体紧紧地拥在了怀中,可是身体的需要得到了满足,他却觉得心灵上的需要却无法被添满和得到安宁下来的理由。   想想那个法国男人,风尘仆仆地跑来要跟她见面,甚至要在一个屋檐下相处,想想那个对林之音企图不良的李斯特,甚至……想想他那个从小爱和他斗气,拿什么都想跟他比一比的萧尧,他们……对待林之音的感情,他早就感觉到危机感!   因此他想要林之音的一个承诺,不只是身体上的拥有权!   *   早晨的阳光射入了盛则行家偌大的落地窗,刺得林之音的眼睛不得不张开,她的肚子在不断地叫嚣着要吃东西,不然她还醒不过来呢?她张开些眼睛,十分不情愿地看了看床头的挂钟,十点钟了!   怪不得这么饿呢?那家伙去哪里了?   卧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她料想盛则行又早起去上班了。   “讨厌,好困呀……这个混蛋,真狠呀!”林之音浑身都跟散了架一般地无力,仿佛每个零件都被拆解过又重新装上了一般,虽然……昨晚……她并没有像上次一样,疼得死去活来,而且还十分享受地第一次得到了满足,可是盛则行也太混蛋了,一晚上不知道做了多少回,连着后来她都睡着了,他竟然还是不肯放过他,可是她累得要死要活,他竟然还能够经过一夜的折腾,还早早地去上班?   她勉强地拖着身体下了床,反正没人,她也不想穿衣服了,直接想进浴室里洗漱。   “怎么?想趁我不在,骂我呀?”忽然戏谑而带着丝撒娇的男人声音传来,让林之音吓了一跳,马上本能地用自己的双臂双手护住自己的身体,脸腾地红了个透,扭头看到盛则行正死不要脸地倚在卧室门口,身上也没穿什么,就围了条浴巾在身上,此时他那双冷酷坏男眼,却闪着幽深又极怕人的色-狼一样的光芒在她的身上打转,那副德行,让她又有种非人类的感觉,该死,她还以为他不在家呢,竟然起来也没有披件睡袍,这下好,被他看光了不是吗?   “遮什么?身上哪个部位我没有看清了?”他笑着走到她的身边,也不管她瞪着大大的跟防狼似的眼睛盯着他,他已经一把将她光滑滑的身子给拥在了怀中,而且目的性极明确地,双臂直接环到她的胸前,张开大手就去揉弄她挺俏的部位,将头也埋在她的劲窝里使劲地贪婪地吸着气。   “讨厌!你干嘛,窗帘都没拉……”林之音羞恼地想挣开他的手,但是她不但不是他的对手,手一离开身体去挣扎,反而更将他要侵略的部位给露在了外面,他乘机将它给完全罩在了手中,直让她惊喘出声,虽然浑身疲累,可是尝到过那种极致幸福的感觉后,她的身体已经变得敏感了,盛则行这样地跟她直接肉贴肉地纠缠在一起,让她受不住引-诱地深身一阵酥麻的感觉,她……想起了那种兴奋至极的时候,他们两个几乎都忘记了世间的一切,就只要得到对方而已!   “呵呵,那是说,拉上就行了?”他无赖地笑道,将她抱得更紧了,低下头想要噙住她气喘吁吁的小嘴,狠狠地来个早安吻。   143 有些意外   “不要,我还没刷牙……”林之音马上紧紧地闭上了嘴,说什么也不肯张开,当然了,她是完美主义者,即使是情-人关系,她也要跟他以最好的一面来互相慰籍。   “要是刷了牙就要了呗?我看看……”他无耻地笑着,劝谑地抚摸着她娇嫩的面颊,可恶地逗她,手有意无意地摸上了她的下-面,真有一探她究竟想不想的意思。   “你……讨厌……”她顿时羞红了脸,当然也不可否认地她的那里有种不寻常的极不舒服的湿意,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她是有些想要他,可是……好像有点太……快了吧?   “怎么了?表情这么别扭?”盛则行看出她有些羞恼,又有些迷惑了神色,奇怪地看着她问道。   “喂,你……你昨晚有没有戴那个?”她红着脸偎在他的怀中,虽然他们有了最亲密的关系,不过问这个问题还是觉得非常尴尬的。   “当然有戴了,怎么了?”盛则行奇怪地看着她,他当然很仔细了,除了开始的时候有些急切而从来没有地那样不受控制就直接裸-身上阵,后来他都有戴的,她竟然比他还要担心,她就这样怕怀孕干什么?   其实盛则行该理解她的想法的,莫名其妙地被迫怀了孩子,还不得不生下来,她当然不想不明不白地再次意外怀孕,她这样在意这件事情,那就是明明不想给他生孩子,当然也是怕死了会出意外,可是明知道她的想法合情合理,他竟然又是涌起了一丝不快的感觉。   “嗯,没什么的……”林之音想想她是有些反应过度了,她那里不寻常地湿,可能是他的东西,当然也可能是她的,既然他都说了他没有忘记,那就不可能会是他的,她还问什么下去,要是让他知道她是因为这个而不安,那不是又找到把柄欺负她,羞臊她呀?   “呵呵,那就快去洗漱吧,饿了吧?我也饿了,我做好了早餐,一起吃……”盛则行笑着松开她,她倒是一愣,没有马上逃开进浴室洗漱,反而有些意外地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   “你……还会做饭?”她当然意外了,要知道她这样的穷丫头,早早地就学会了这些基本的生活之道也就算了,那是被生活所迫,妈妈要工作,要忙赚钱,她当然想替她减轻负担了,不学会做这些事情肯定是不行的,可是他……这种从小就出生在富豪家庭的太子爷,他竟然也会做饭?   “当然了,以为我家有钱,我就要靠父母生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呀?那不是我的生活态度,我喜欢做事情亲力亲为,那样才有成就感,我以前在美国留学,都是半工半读的,当然回家也要自己做饭吃,怎么?小看我?”他一看她那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这个什么都放在脸上的透明丫头,总是让他看得那么清,他喜欢看她那副纯真无邪的俏模样,真的像书上描写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一样,但是他又清楚的很,林之音这个从小生活在恶劣环境中,却异常坚强独立又活得自我的女孩子,其实一直以一种看似迷糊却又超脱世俗的态度在生活着,她一定从小就学着做各种各样的事情,努力的赚钱打工,减轻她妈妈的负担,在法国读书时,也一定过得非常努力又辛苦,她以为他这样的有钱人家的大少爷,是不知道穷人的生活,甚至到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程度,但是她错了,他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是有有钱的爸爸妈妈想要供养他,但是他不愿意接受,他不是那样什么也不会,只管享受的人,他自己的生活自己处理,连着他的创业都是真正地靠自己的实力而来的!   “噢,没有,只是……有些意外……”林之音心里一动,觉得面前总是冷酷德行的他,有那么些不一样的地方,让她忽然觉得他很特别,特别到她会觉得很意外,他还是跟那些真正的富二代,吃家产的人公子王孙不一样,这个让她很欣赏!   “意外什么,意外我跟你虽然不同的生活圈子,却也有共同的生活给历吗?”他总是可以说出她的心中所思所想,真让林之音觉得不自在,当然这个她可怪不了盛则行,她是希望自己不要那么容易被别人看透,可是她却偏偏那么简单而透明,将她所有的一切都摆在人家的面前让人家看明白,可怪不得人家要轻易将她看穿的!   “谁跟你有共同经历?”她马上红着脸地反驳他,便进了浴室去冲洗,洗漱。   “之音,在国外,你跟维尔森究竟怎么相处的?”盛则行将早餐摆上了桌子,色香味俱全的中式早餐,营养粥,煎蛋,火腿,他将餐具体贴地送到她的跟前,林之音也接了过去。   “谢谢!”两人相对而坐,互相抬头看了一眼,林之音礼貌地道谢。   “不用谢,我想让你喜欢我的早餐!”盛则行忽然有种奇怪的夫妻一般的感觉,起码对于他来说,从来没有跟一个和自己有身体上关系的女人这样地相处过,甚至要为她做好了早餐,等她一起来吃,也带着一种期待她的赞许,和让她感觉到满意的兴奋之情。   “很好吃!”林之音不客气,因为肚子饿扁了,她看了他一眼,便吃了起来,也很认真地表扬他的劳动成果。   “是不是……没有跟一个男人这样地一起吃过早餐?”盛则行也吃了起来,虽然他也饿极了,可是今天自己吃饭的心思却不是很大,他更想知道她的心情,是不是也跟他一样地的感觉,他非常笃定这个猜测,因此而心里有些自我膨胀的骄傲感,就算他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却是第一个可以这样跟她生活的男人,这种想法,让他心情异常地好,感觉到满意!。。。   144 笨蛋女人   “谁说的?以前在法国,我住在维尔森的公寓,他就常常跟我一起吃早餐,有时他做西餐,有时我做中餐!”林之音是超级笨妞,果然是没错,她压根也不知道在盛则行的面前,不该这样说出她跟维尔森在法国是如何相处的,在她看来,他们的关系就是朋友,同学,当然关系也是可以公开给任何人的,包括盛则行。   “你说什么?你们在法国住在一起?”盛则行登时差点没直接跳起来,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林之音,她竟然……竟然敢告诉他,她在法国跟那个法国佬就是住在一起的?开什么玩笑?她知不知道维尔森是法国年轻男人呀?别说现在中国人都不当男女之事是回事了,法国人可是性-开放的,一男一女住在一起会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这怎么可能?除非维尔森是个GAY!   可是维尔森绝不可能是个GAY!   一想到维尔森那个法国佬看她时那副痴迷又对他非常敌意的样子,打死他也不相信他是对她没有男人反应的那种男人,他们竟然还跟夫妻一样似地住在一起,吃早餐而什么事情都不发生?他顿时极不舒服地心里泛了酸味,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的!   “住在一起?没有呀!”林之音不明白他忽然的火气上扬,张着无辜又白兔似的眼睛看着他,那张好不容易泛起点笑意的脸上,又是那副吓人的冷酷德行,这火还一副火烧上了房的架式,她可以感觉到,他下一秒就要掐上她脖子的意思,他这个样子,她不喜欢,当然也有些怕怕的感觉。   “没有住在一起?那一起吃早餐?”盛则行恼死了,她这个白痴的样子,不会是连住不住在一起都不懂吧?起码他认为,他们能够一起吃早餐,也肯定可能会是室友的关系,不然,哪有那么巧还要常常一起吃早餐?林之音这个超级笨妞不会以为不住一间卧室就不是“住一起”吧?   她既然不喜欢男女之事,也从来都不曾享受过,连他这样的中国男人都几乎承受不了,她的身体他也可能肯定根本就不像做惯那种事情的女人,可是她竟然跟维尔森还……关系这样不一般?   甚至在他跟她一起这样地关系之前而曾经那么地亲密过,却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实在是让他匪疑所思!?   “是没有住一起呀,我在法国要有地方住,租房子很贵的,维尔森就把他家附近的一处公寓借给我住,他常常早晨没有饭吃,便会找我一起吃饭的,他说喜欢吃我做的中餐,我也很喜欢他做的西餐,你没有吃过的,真的很好吃,特别是他做的沙拉牛排,很有味道的,我说不喜欢吃太生的牛排,他都会做成全熟的,还撒上些番茄汁,味道可好了,可我就一直没跟他学会,他说这是他们维尔森家的祖传密方,只有他们家的男人会做,女人都是吃现成的,这样才能让她们离不开他们呢……”林之音在那里近乎白痴地给他解释,又讲起了她跟维尔森之间聊天说过的话,不知道让坐在那一边的盛则行简直想要杀人一般地用眼神凌迟着林之音。   这个天生的极品笨蛋女人!他虽然妒忌极了他们在法国相处的那五年的时光,可是却不得不在心里既恼又不得不庆幸维尔森碰到了她这样的超级愚蠢的白痴女人,他对她那么用心用情,甚至还曾经说过那么明显带着暗示性的跟她有可能的话,可是她竟然压根就没有意识到他对她的感情,甚至还把这个只当成了朋友之间的相处,只是差一个勇敢地表明他的心意,向她表达他的爱,她竟然就一无所知,享受着他的关爱和保护照顾而根本没有付出同等的爱!他的爱还真是悲哀到了极点!   碰上林之音这样的女人,就是神仙也能够被气死!   看来他一定不能够让自己成为维尔森第二,幸好他向来了解自己的真情实感,起码他想要得到她,就勇猛得不管不顾一切,即使是半强迫,半霸道地掠夺性的手段他也会用,这一着棋算是走对了,至少他现在已经得到了她,让她的身体归他所有,但是不可否认地,他并没有得到她的心,她的情,她的爱!   这个笨蛋女人,不但笨,神经也只有一根,她要对谁动心,就只能对那个人动,别的男人,哪怕你把你的心掏起她,送到她的面前,她也一定会问你:“把这个给我干嘛?我又不能吃???”   可以让她动心的人,便是世界上最他妈幸运的绝无仅有的绝种恐龙!   而那个人……就是萧尧!   可是天意捉弄,她对他动心,萧尧却是那种不能够让她这样单纯而执着的女人可以依靠的花花公子!   这个让她伤心难过,也失望至极,甚至也似乎带着**和勉强自己的态度接受了他的霸道的占有。   只是他得到的真的只有她的身体。   她并不喜欢他,爱他,这一点,他也可以肯定!   其实他该为这样的她感觉到高兴的,因为本来身体的互相慰籍也不可能长久的,他一直不是喜欢这种没有感情羁绊的露水男女关系吗?   在一起时,各取所需,分手时,毫不留恋,没有任何麻烦。   可是现在换成是跟她在一起,他却为她这样地神经短路,脑残的德行而非常恼怒到想杀人!   这个认知让他又难过又悲哀!却唯独没有庆幸!   因为他可以感觉到,他就是跟她上了五年床,她对他也不会比对维尔森多一点特别的感情!   因为她定位了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就是:情-人关系!   只要他不表达他的爱,坦白想要跟她在一起的态度,她就一定不会先行地走出这一步。   可是……他真的并没有想要跟她再多于身体关系的别的可能的,可是为什么他却因为她根本就不会纠缠他,将来分开了还麻烦而高兴一点点呢?   145 你要我吗?   甚至非常希望她是有那么些在意他,想要对他有所企图的变态心理呢?难道说……他也精神不正常了吗?   “你怎么了?在想什么?干嘛不吃了?都不要上班吗?”林之音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向来她的专注精彩也不会放在这上面的,她的精神头都放在了她的钢琴事业上,亲情给了哆哆和她妈妈,那少有的心动便放在了萧尧的身上,但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她也只能感叹和放弃,至于别的男人,她想都懒得去想!   “之音,你要我吗?”盛则行忽然站起了身,两眼发直地如刀一般地紧紧地盯在她的脸上,想要从她的眼睛中看到些什么,一定要看到些什么,此时的他偏激而又心里没个底,甚至激动紧张得砰砰直跳。   “讨厌,晚上的,现在不要了,我累了,还要工作,你就不要上班吗?”林之音的回答让盛则行登时就差点没晕倒在地,她……她竟然连他问这话的意思都没弄明白,还以为……以为他是想要跟她做那种事情???   “我……我……是问你……想要我这个人吗?”盛则行实在是想去撞墙,不敢置信地看着她,这话她都弄不明白是什么含义,难不成,还要他问得非常直白地,你爱我吗?想要跟我在一起,恋爱,结婚,生孩子吗?可是这种话他也问不出口呀,他要是这样做了,那不就等于想要先在她的面前投降,表明心态想要跟她恋爱结婚生孩子吗?那怎么行?这种事情,他可是没想过的,就是想过,也不该是对她想呀,她这么白痴,跟她在一起一辈子,不被气死,也会被恼死,更何况……他都怀疑她能生出的孩子,智商都让人堪忧,他智商一百七,生出个弱智儿童,不是要让他去跳太平洋呀?   “要你干嘛?你又不能当饭吃?”林之音不知道自己白痴,似乎觉得他的问题还很白痴似地,瞪了他一眼,有些嘲弄地笑了笑,便又拿起了勺子喝起了她的粥。   “你……真是很特别!”盛则行被她那样子简直气得牙根都在痒得发疼,可是恼极了却想笑,他想笑她,也想笑他自己,他这是何苦来着,明明跟她也没有什么未来可言,他问她这种问题,想要证明些什么,或是求证些什么,不是也很白痴,很无赖吗?   她这样子不是很好吗?正是他所期望的,他得到了她的身体,她也似乎喜欢上了跟他的这种关系,然后玩够了,潇洒分手而没有麻烦……   *   维尔森刚刚来G市,林之音想要尽朋友之谊带他走走看看,这是当然的,在法国都是他在照顾她,现在换成她可以照顾他了,她当然义不容辞了,因此她问过了萧尧给她新找的经济人她几天的行程,规划了一下她短期内的行程,将不必要的商业出席活动推掉,然后将有空的白天时间想用在陪他。   “之音,你好像有些瘦了呢?”维尔森度假游玩观光的心思当然不大,他的心思都在林之音的身上,可是她却压根看不出来,连着逛街,他挽着她的手,她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但是维尔森不同,这次这样仓惶地逃婚跑到中国,他就是想确认对她的感情,但是显然,他是确认了,也下定了决心,可仍然是无法向她表达他的感情,因为他明明感觉到她是一点也并不想跟他怎么怎么样的,看着她毫不在意地跟那个盛则行公开男女朋友关系,他的心都要碎了!   “哪有?我想胖呀,我一直都很能吃的,怎么还会瘦呢?”林之音马上将他摸在她脸上的手给拉了下来,赶忙地自己左摸右摸,焦急地想要确认自己压根就没有瘦,因为她向来不喜欢瘦,可是她却偏偏胖不起来,连着以前怀孕都没胖过,也正因为她过于清瘦的身材,让她肚子里有了快五个月的孩子,竟然就跟没怀孕一样根本看不出来,要不是后来她摸到腹部那不寻常的硬硬的鼓起,怀疑自己肚子里长了什么瘤子一样,她才跑去医院看病,真的可能还不会发现她竟然是莫名其妙地怀孕了呢?   “胖什么胖,瘦得好可怜呀……”维尔森将她摸自己脸的手握住,轻柔地又去摸她的面颊,还好她的脸是娃娃脸,小巧却并不见因为清瘦而干瘪,看来水嫩又清纯。   “才不会呢,我要吃胖了才好呢……”林之音还在在意她的胖瘦与否问题,维尔森的眼中已经泛起了对她的非常着迷又喜欢的表情,甚至想将自己的嘴吻上去……   “咦,三点钟了,走了,去接我的宝贝儿子,你不是想见他吗?我妈妈晚上还准备了大餐欢迎你呢!”林之音却适时地开口,打断了他的蠢蠢欲动,她低下头看看手表,便着急地站起了身,拉起维尔森的手,准备打车去接孩子了,这些天,都是盛则行派的盛家的司机接哆哆跟那个胖小丫头,然后就送他回家的,替林之音和她妈妈省了不少事,她妈妈有时间去处理网店的生意,而她也有时间忙到李斯特的钢琴巡回演出准备工作,再就是替萧尧的化妆品拍些必要的广告,剩下的时间便可以留给维尔森,但是今天不行,维尔森想要见哆哆,因此她只能带着他一起去接孩子,只是她笨笨的脑袋里还是有些担忧的,哆哆像极了盛则行,她都看得出来,当然相信明眼人也一定看得出来,维尔森看到了哆哆,根定会因为他们过于相像的容貌而产生迷惑,虽然他不会乱讲话,但是她也会觉得非常窘迫又难为情的,或许还要对他解释,为什么哆哆长得像盛则行,那么就势必会把萧尧是他的样生爸爸的事情说出来的!   “之音……”维尔森还想要说什么,但是林之音已拉起他急急地向路边走去,准备打出租。   “嘀……嘀……”汽车喇叭的鸣叫声,在林之音和维尔森没有打到出租车前时,一辆豪华的奔驰轿车驰到了他们的脚边。   146 你误会了   “之音,去哪里?我送你……”车窗摇下,萧尧一张俊美无双的脸,着实让林之音意外得脸刷地一下红了个透,她倒不是怕萧尧看到她跟外国男人一起出现在他的面前而尴尬,她是怕看到萧尧那种仍然让她脸红心跳,不知所措的感觉,何况在几乎就差问萧尧本人这件事情的可能,她也基本上确认了他是她的儿子的爸爸的事情,这个还是让她觉得倍受伤害又无奈的事情,她跟他莫名其妙地说不清的缘分,她有了他的孩子,他真的可能一无所知,然后他们可以相遇,然后她会喜欢上他,可是天意捉弄,萧尧是那个不能去喜欢的人,这个让她当然非常难过了,而且现在她是要跟维尔森去接哆哆,那不是可能要让萧尧知道她的儿子……竟然长得那么地像他的大哥……当然还有他吗?   “哦……哦……没什么的,你怎么在这里?”林之音为自己想到的糟糕可能而在想着如何拒绝萧尧的好意思而将他远远地打发走算了,再不要出现来骚扰她眼哆哆的生活,起码现在她就是怕死了他真的会送他们去学校接哆哆,然后才发现好死不死地让他碰到哆哆,看到他……   “嗯,这会儿没什么事情,出来走走……”萧尧看着林之音还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情绪的,他没有说的是,他哪里是没有什么事情呀,他是要去找程幽然,看着她跟没跟那个李敬唐怎么怎么样的,因为这阵子,他答应跟程幽然认真地试试交往,当然就会有一起吃饭,逛街,或是看个电影,打个保龄一类的通常情侣的相处方式的,当然除了上-床那件事情!   可是他想要认真地交往看看,却总是横在他跟程幽然有那么些讨厌的人和事!   这阵子程父程母因为她姐姐意外怀孕的事情,又恼又气,成天在家里低气压,连着有点风吹草动就会脾气极大地地发火,程幽然当然怕她的爸爸妈妈知道她在人偷偷地跟萧尧交往,因此而更闹得全家没一刻安宁的时候,所以她说什么也不肯公开跟萧尧在交往的关系!   而更让他烦的是,那个叫做李敬唐的喜欢弹钢琴的毛头小子,竟然一副跟程幽然理所当然的男女朋友关系,成天想法地缠着她,他是有的是时间不需要做什么了,可是他萧尧可不一样的,他有萧家那么大的生意要去管,等着他决策,他没有时间成天跟着程幽然,倒是那个混小子有的是时间泡蘑菇,让她有更多的空闲时间跟他在一起,他是真的怕那个单纯好哄好骗的丫头,很快便意识到了那个跟她青梅竹马,又极其阳光年轻英俊又纯洁爱护她的男孩子比他要来得好而慢慢地将心偏向他的。   所以他得倒出点时间,便想办法找到她,跟她在一起约会培养感情呀!   他讨厌死了这种成天患得患失的感觉,可是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就是这些让人说不清楚,又不得接受的混乱关系!   可是今天他一出来,却让他很意外地看到了林之音,竟然跟那个法国男人在一起而似乎关系和感情都非常好的样子,这个让他看了极不舒服,不喜欢她似乎跟维尔森有什么的可能,他说不清他会有这种想法是出于什么心理,是在为他的大哥看着这个女人,还是他……还在对她不甘心呢?总之,他就是不想让他们有什么,因此便想管管闲事了!   “上车吧,我送你们!”萧尧看了一眼维尔森,只是向他点了点头,并没有想要说什么的意思,不是他的外语不够好,是因为他就是不想跟他有什么交集,反正他是他大哥的生意伙伴而不是他的,他没那个兴趣去周旋一个一见面就让他好感不起来的男人!   “不用的,我们俩一会还有别的事情呢!”林之音当然说什么也不会答应萧尧的,那不就等于是直接要将哆哆送到他的面前,让他们父子相见,这样一来,或许就是相见不相识,要么就是萧尧一眼便看出哆哆跟盛则行非常相像的脸,当然眉宇音也有些像他的特征,那么聪明又邪气的痞男,却掌管着萧氏新一代的所有的决策权,她可以肯定他不是傻瓜而已,他也不会是正正经经的花花公子那样没脑没心连这个都看不出来的。   “是吗?你们俩还有什么事情吗?”萧尧皱了皱非常好看又性格的剑眉,替他大哥看着他的女人向来也不在他的坏痞的本分范围内的,但是今天他却铆足了劲地要管这个闲事,其实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对于林之音,他就是有那种奇怪的特殊感情,无论是从新闻上第一眼看到她,便让他决定选她试镜做萧氏品牌化妆品的形象代言人,还是将她恶意地送到盛则行的怀抱之后那浓浓的后悔和失落之情,让他都有些迷惑,他会对一个女人这样无厘头地莫名其妙的在意,这种在意跟对程幽然的,说一样又有差别,可是差别在哪里,他也搞不明白!   “哦,我跟维尔森要有很多事情要谈的呢,并没有想要去哪里的……”林之音硬着头皮地解释,就是想萧尧赶快走人,可不要再坚持非要送他们不可好了。   “那打车做什么?”萧尧嘴里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看着林之音那个别扭又不擅长说谎的样子,他还真是理解不了,她跟维尔森还有什么事情是见不得光的呢?似乎想要瞒着他,躲着他的样子呢,该不会……真的背着他的大哥而和那个法国佬搞双重暧昧吧?   林之音是这样的人吗?   “没有呀,我们俩在路边走,并没有要打车,我想你误会了……”维尔森倒是比起林之音镇定多了,其实他倒并不明白为什么林之音在看到这个中国男人时那一副别扭又尴尬躲闪的样子是因为什么,但是起码有一点他可是看得明白,林之音要躲避他,并不想搭他的车,让他送他们一起去接孩子,这个他马上就可以肯定了,因此他就算迷惑也不想要问什么,起码先要站在林之音的这一边,她不想做的事情,便是他要跟她一起去做的!   147 看到她不正常吗?   “哦……这样呀?我还真是误会了呢!那你们接着走,我就不打扰了!”萧尧笑了笑,坏坏的样子,仍然看似无害却让人心底发毛。   “嗯,好,再见!”林之音当然巴不得呢,便马上同他挥手做别,迫不及待他赶快走远的好!   但是她那里松了一口气地望着萧尧的车子离开,却不知道萧尧一把车子开走,马上便拨通了盛则行的电话。   “喂,萧尧,我正忙着呢?怎么这个时候找我呢?”盛则行正在看他要处理的生意公文,萧尧的电话让他有些意外,他看了看表,发现还是工作时间,便觉得很是奇怪,语气中也有了些迷惑的意思,因为他们两个虽然是亲兄弟,关系也未见得就多不好,可是各自的工作时间,如果没有特别的必要,是不会互相打扰的,萧尧这个时候打电话找他,就显然不寻常了。   “大哥,我看到林之音了……”萧尧眉头皱了皱,知道他很忙,他也没兴趣跟他兜圈子。   “你看到她不正常吗?她在你旗下签约广告,你见不到她才奇怪了呢……”他倒是什么事情呢,原来是因为林之音?不过他倒不会担心萧尧真的会怎么样她,萧尧或许有时喜欢孩子式的跟他斗气,但是起码的兄弟情义还是有的,他再坏痞任性,也不会在他宣布对林之音的所有权后,他还要跟他抢到底争到底的,在对她的感情上,他或许可能有了不同于对别的女人的感情,但是他也不会因此而跟他就不管不顾地胡作非为的,起码他碰过了林之音,便打上了他的标签,萧尧是不会再动她的!   “我在公司看到她,当然就很正常了,可是要是不是在公司看到,而且她还跟那个法国男人很亲热地在一起,那就不正常了……”萧尧马上又带着丝玩笑式的提醒态度道。   “维尔森?没事的,林之音对他没有那种想法,他们之间不会有什么的!”盛则行皱了皱眉头,虽然林之音跟维尔森关系好得过分,他也可以肯定维尔森对她是相当有感情的,而且肯定是男女之情的那一种,但是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林之音那个超迟钝的笨丫头,不管她是有心还是故意,却都给了他吃了一剂无奈的定心丸。   她不会轻易地接受一个男人,即使是维尔森那样守候在她身边那么久的人,包括萧尧那样可以让她动心的人,当然包括他,即使是他已经得到了她的身体!   “可是……林之音跟他在去什么地方,明明站在路边要打计程车的,可是我要送他们去,她却说什么也不肯,甚至怕得有些离谱的样子,我觉得有些不寻常……”萧尧马上将他感觉到的古怪报告给他。   “好的,我知道了……”盛则行眉头更皱紧了,放下了萧尧的电话,他也泛起了嘀咕,林之音有什么怕让萧尧知道的事情呢?他跟她的身体关系?这个对于他来说还算什么秘密吗?   *   “之音,那个男人是谁?”一待离开萧尧,他们坐上了计程车,维尔森马上拉住了林之音的手,迷惑地想要一个答案,当然了,林之音跟他认识那么久,也有别人没有的相互了解,林之音向来对什么都不甚上心,甚至是迷糊得很,也包括对周围的男人对她会有什么样的情感,但是在萧尧的身上,让维尔森看到了她的在意,她看萧尧时那闪烁的眼神,连着说话都带着紧张和不安,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惊慌失措成分在里面,他是谁,她跟他什么关系,他对于她来说很特别吗?   维尔森心里迷惑,连着心情也忐忑不安,一个盛则行在缠着她,他已经觉得前所未有的伤心难受,现在又有这样一个明显也对她不一般的男人,已经影响了她的情绪,他要是不在意,那才怪了呢?   “我……维尔森,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好……”林之音甚是尴尬又别扭,但是她跟维尔森是朋友,是跟别人关系不一般的男人,在法国,她怀孕快生产的时候,他便认识了她,不只一次地一直在帮助她,因此他知道她的是哆哆是怎么来的,她曾也经跟他说过可能遇到了哆哆的爸爸的事情,现在他先见过了盛则行,又意外遇到了萧尧,马上又要见到了哆哆,看到了他那酷似盛则行,也有些像萧尧的容貌,要是不产生怀疑都会难的。   “之音,告诉我,你究竟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我……我们俩一直都是最要好的朋友的,你有什么事情不能够告诉我呢?”维尔森皱紧了眉头,拉着林之音的手,期望她的一个答案,她那么地透明,那么地坦白,甚至跟他就像没有秘密一样的关系,怎么现在却这样地吞吞吐吐了呢?   “一会儿……你见到我儿子,我再告诉你……”林之音忽闪着长长的眼睫毛,抿了抿唇,盛则行和萧尧都是G市的风云人物,没有几个人没听过他们的名字,但是他们在讲着快速的法国,中国的出租车司机没有那么高的水平可以听得懂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是这件事情涉及到她的隐-私,她不想在别人的面前提起来,这样让她有种非常难堪的感觉,即使司机什么也听不懂!   “嗯……你儿子很大了吧,你回国生孩子的时候,我都想飞来中国看着你……”他握住了林之音的手,想起了五年前认识林之音的时候的事情,那时候,他们就一直相处的很好,如果他早想明白对她的感情,勇敢地选择跟她在一起,起码半年前她决定毕业回国发展的时候,能够留住她,不让她回来,那么就不存在这几个月的分别,却让她有了别的男人在身边!   “嗯,四岁半了,淘气得很呢……”提起儿子,林之音只能如此说,有时连她都在想,幸好儿子不太随她,她那么笨笨的脑袋,生出的宝贝儿子可是有超过同龄儿童的超级智商?   148 像他爸爸?   “嗯,四岁半了,淘气得很呢……”提起儿子,林之音只能如此说,有时连她都在想,幸好儿子不太随她,她那么笨笨的脑袋,生出的宝贝儿子可是有超过同龄儿童的超级智商,却对她的那堆豆芽菜不感兴趣,现在她已经知道了,他像他的爸爸一样喜欢经商,可是不知道将来会不会也像他一样风流成性,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德行,如果真的是那样,那她可要好失望呀……   “像你一样好看吗?”维尔森看着林之音,碧蓝的眼中竟是痴迷,在他的眼中,她就是最漂亮最可爱的女人,虽然他的法国豪门未婚妻金发碧眼,身材惹火,人也热情如火,但是他从来没有觉得她比得过她在他心中的地位和形象,即使他们一直以结婚为前提地交往了那么多年,做过爱的次数也数不清了,可是他却无法用对待林之音的那种心情来对待她!   “很好看,不过不太像我……”林之音有些不自在地垂下了头,想想哆哆那张脸,她又想起盛则行的脸,真的不知道有没有可能哪天让他看到了哆哆,看到他长得如此像他,也发现他是他弟弟的孩子,他会怎么想呢?   “像他爸爸?”维尔森眉头皱了皱,既然孩子不像她,那也就很可能是像他那个生理上的爸爸,这种想法让他有种心口纠痛的感觉,不知道谁有那么幸运,让林之音这样的可爱女人能够未婚无性却孕育了他的孩子,如果他是那个幸运的男人,就是上天入地也一定要把她和孩子找到,留在身边再也不分开,只是可惜的是,他不是那个人,甚至也不曾珍惜可以跟她相处恋爱的时光,让她早早地被他的爱情绑住,留在法国,留在他的身边,现在他惹是鼓足勇气说出他的爱,还有机会吗?   “我……看到就知道了!”林之音不知道如何跟他解释,但是哆哆一定要见,见到了,他也就明白了!   “妈妈,你终于来接我了!这位就是维尔森叔叔吗?维尔森叔叔,你好!”出租车一到学校门口,哆哆已经眼尖地看到了他们,林之音跟褐发蓝眼的外国男人站在一起,他当然马上便知道了他是谁,不但礼貌地向他点头行礼,还说了一句法语问候,今天也没有那个胖妞的纠缠,因为林之音为了躲开盛年家的司机来接孩子的时间,而提前了十分钟来学校,老师已经将他送到了学校门口,看到他们,他非常高兴的。   “你……就是哆哆?”维尔森本来不想这样地失礼的,起码在小朋友向他礼貌问好的时候,他该回以绅士的法国男人礼节,对他也说你好的,可是在他看到哆哆那张俊俏无比的中国男孩脸孔时,登时便眼睛都直了,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半晌没有反过神,这怎么可能呢?这个才四岁多的男孩,那张粉粉嫩嫩的俊脸,怎么……怎么分明就是童年版的——盛则行?虽然他是外国人,外国人小时候的模样跟长大了会差别很大,但是中国人不一样,除了哆哆粉嫩的娃娃脸,那眉毛,眼睛,鼻子,嘴,分明就在挑战他的视觉神经和感官神经,还有承受能力的,这个孩子的长相和盛则行的相像度,他可是看得很清楚的,他长得像极了盛则行,换个说法,那就是说:他跟盛则行肯定不可能关系很一般,他是林之音迷糊的怀孕意外来的宝宝,但是那个提供精-子的男人是真实存在的,他们同生活在G市,而且还能够有机会见面,他怎么就不可能是哆哆生理上的爸爸?   而林之音已经跟他在一起了,并且宣称是男女朋友,那一定也是因为他本来就哆哆的爸爸的原因了,她想要跟他在一起,只是因为他是她儿子的爸爸,她想要跟他组织一个完整的家庭,还是因为……真正地爱上了他呢?   她又为什么要否认他不是哆哆的爸爸呢?难道在她的心中,盛则行已经比他重要得多了吗?   他这一回是真真正正地输掉了林之音吗?因为盛则行对于她来说,不仅是想要她的男人,还是哆哆的亲生父亲?   他伤心难过,又不解,几乎无法承受这样的意外打击,看着眼前的一大一小两个人,他差点没有直接晕倒在地,外国男人跟中国男人在承受感情的打击时的表达方式不一样,可是也一样会心痛会难过会受不了,这就是林之音要给他的来中国后又一重大惊喜吗?   “之音……难道说……他就是你跟盛则行在一起的理由吗?”维尔森终于在见到哆哆的之后的震惊中缓过神,也将迷惑的眼神转向了林之音。   “维尔森,我会解释给你听的!”林之音知道他会震惊,知道他会迷惑,但是既然是她真正的朋友,她便也要告诉他她不能跟别人,甚至她妈妈说的秘密。   “妈妈,盛则行是谁?是那个胖妞的舅舅是吗?那天晚上在音乐会场的男人?”他们在那里大眼瞪小眼地打哑谜,哆哆可是不含糊,那超过年龄的智慧和理解力,还有超强的记忆力,让他马上眯起了眼睛,想起了盛则行那张冰块脸,他嘟起了小嘴,扬着小脸问道,好奇心强得很呢!   “哆哆,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乱打听!”林之音赶忙斥责他,正因为哆哆太聪明,太懂事,太成熟,所以有很多事情都要避开他的,因此现在她要跟维尔森解释也不太可能。   “妈妈,大人的事情?那是什么事情?你最近总是晚上不回家,那……是因为什么?这些就是你说的大人的事情吗?”哆哆鬼灵精得很呢,当然也是非常难对付的!   “回家,不许胡说八道!”林之音马上阻止他再接着说下去,在维尔森的面前,虽然男女之间的这码子事情,对于他这样的法国熟男来说,真的算不了什么,可是她总是觉得很害羞的,现在盛则行总是缠着她,晚上找她一起过夜的次数越来越多,他的需要强烈,也对她非常渴望。。   149 怎么可能   “回家,不许胡说八道!”林之音马上阻止他再接着说下去,在维尔森的面前,虽然男女之间的这码子事情,对于他这样的法国熟男来说,真的算不了什么,可是她总是觉得很害羞的,现在盛则行总是缠着她,晚上找她一起过夜的次数越来越多,他的需要强烈,也对她非常渴望,盛则行虽然平时冷酷,但是在床上却还是温柔体贴的情-人,不但谨慎地避孕,也会在乎她的感受,她也开始抱着半推半就的态度便顺从了他,反正她也不再怕跟他做那种事情,也会从中得到快乐,当然这件事情,她妈妈只能睁只眼闭只眼,而对哆哆,她却实在无法解释得清楚!   “妈妈害羞了?像个小女生,不过这样的妈妈更可爱,姥姥说,妈妈要谈恋爱,哆哆要让妈妈恋爱,因为女人不恋爱就会越发地笨,哆哆可不想妈妈越来越笨的,那我脸上一点面子也没有的!”哆哆嘻笑地逗林之音,说着他姥姥跟他说的林之音晚上有时不回家住的原因,当然了,虽然他智商非常高,人也极聪明,可是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这种男人跟女人之间的事情,也不是他这样的小小儿童能够真正明白的,可是姥姥说的话,他似乎还是懂的,他的妈妈的确是笨呀,天天不是弹钢琴就是弹钢琴,什么都不去想不去做,那肯定会越来越变傻的,难得她也会像很多叔叔阿姨那样地谈恋爱,他还是会接受的!   “胡说八道些什么呀?你姥姥也真是的,这种话,也要跟你你?”林之音脸红得不敢看维尔森,觉得又尴尬又窘迫,本来她妈妈是不喜欢她跟盛则行这样的男人来往,也常常因为这个碎碎念两句,可是最近却很奇怪地转变了态度,似乎有意无意地在纵容她跟他过夜,其实森之音也会迷惑的,但是她却选择不去想那些想不明白的原因,起码她妈妈不再反动她跟盛则行过从甚密便也好,既然她没有像她妈妈担忧的那样和盛则行感情上纠缠不清,单只是身体上的关系,便也算不得什么损失,反正她现在也喜欢跟他上-床的感觉就足够了!   *   “之音,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哆哆长得……那么地像盛则行?他就是哆哆的爸爸是不是?你跟他交往也是因为哆哆对不对?你不爱他,你只是想给哆哆一个完整的家是不是?” 维尔森跟林之音回到了家,林心怜还没有回家,林之音便打发哆哆回房间里写作业,她才和维尔森坐在沙发上,有些别扭地跟他讲她跟萧尧和盛则行的关系,可是刚一开头,维尔森便非常不客气地问到了他最最关心的事情,他也觉得这是显而易见的道理,但是还需要的是林之音的一个肯定的回答。   “维尔森,哆哆是长得很像盛则行,你看得到,其实我也看得到,但是……他的确不是哆哆的爸爸!”林之音说这话,其实也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是以盛则行和她做-爱时的谨慎态度,还有对程家姐姐跟萧尧的关系的知晓,她还是可以肯定地认为,盛则行的确并没有在别的女人身上留过种,或是可能让有心之人可以得到留下他种并且经过医疗处理,人工注射给像程思蓝那样的千金小姐,然后让她怀了孕,并且有机会奉子成婚的!   可是萧尧就不一样了,他风流无度,随意便能够播种,并且的确是跟程家一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婚姻关系,而且他一直耍着程思蓝玩,若即若离的态度,让程家父母和萧远都会想办法逼他就犯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你说什么?盛则行不是孩子的爸爸?怎么可能?之音,你骗我呢是不是?哆哆跟他长得那么像,这个我还看不明白吗?” 维尔森当然不信了,这是显然意见的道理,毫无疑问的,她竟然还要告诉他,不是的?怎么可能呢?他差点没直接跳起来,一米九的身高,站起来都很恐怖的,更何况是跳起来呢,林之音赶忙将他按住,示意他坐回沙发上,又指了指哆哆的房间门,不管怎么说,她这种普通的三居室,可是藏不住什么秘密的,她可不想哆哆那个鬼灵精怪的孩子,知道谁是他爸爸的事情。   “是真的,他不是!”   “那谁是?”   “那个开车要送我的男人才是哆哆的爸爸!”   “你说什么?怎么可能?”维尔森又差点没跳起来,声音又高了好几阶,开什么玩笑,林之音单纯,他一直也知道,可是……有没有搞错,这也太离谱了吧?她认为那个长得极像哆哆男人不是他的爸爸,而另一个男人才是他的爸爸?   “小点声,行吗?”林之音实在是觉得窘迫,虽然他们说的是法语,但是她可不敢保证她那个居然能够自学法语中级教程的天才儿子会听明白多少,他这样地大呼小叫,连她都想跟他生气了。   “可……以……可是……”维尔森见她不高兴了,也觉得自己的情绪反应太过激动,便有些不好意思地坐了下来,企望一个答案的目光,始终等待着林之音。   “他们两个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哆哆长得像盛则行,这个也很正常,我是先认识哆哆的爸爸的,那次在电话里我也有跟你说过的,不过……他是个花花公子,是我无法接受的人,后来……我就遇到了盛则行,他那么地像哆哆,我差点说漏了嘴,结果就认识了他……”林之音便将她如何认识萧尧和盛则行的事情简单叙述了一下,当然除了她对萧尧动心又伤心,盛则行跟她的私-情。   “就是说……盛则行和萧尧都不知道你的儿子是他们萧家的人?而你其实也不想他们知道?”维尔森算是明白了,怪不得那会儿看到萧尧,林之音那么地怕他送他们一起去接哆哆呢!   150 我很坚持   “就是说……盛则行和萧尧都不知道你的儿子是他们萧家的人?而你其实也不想他们知道?”维尔森算是明白了,怪不得那会儿看到萧尧,林之音那么地怕他送他们一起去接哆哆呢!   “对,哆哆是我的,一个人,不管他是不是意外的存在于我的肚子里的,这是我跟哆哆之间的母子情分,不关他们任何一个人的事情,我也从来没想过跟他们有什么未来,因此哆哆的存在就是我的秘密,现在你知道了这件事情,也请你为我保密!”林之音握住了维尔森的手,诚恳地表达她的立场,也请求维尔森答应她。   “那就是说……你跟盛则行在一起……并不是因为哆哆的缘故?你也没有想跟他结婚?”维尔森惊讶地看着她,心狂喜地跳动着,如果真是那样,那是说……她并没有爱上他,或是想要跟他有婚姻,那他们的关系便并不是坚不可摧的那种,他还有机会……   “没想过……”林之音老实地回答,虽然有些脸红她和盛则行的情-人关系,可是维尔森是法国男人,早就对男女之间的慰籍关系看得开,她也不觉得他接受不了。   “之音,那……那就是说,你跟他只是……只是……身体的需要?”   “嗯,就像你跟安娜她们的那种……”林之音垂着头,羞涩得不敢看他,毕竟她还是第一次有情-人,这种话说出来,还是觉得很尴尬的。   “之音,其实……其实如果你想……我们俩也可以的……”她的肯定,维尔森该心情好起来的,可是他却还是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在法国时,他知道林之音没有男人,也不会轻易地接受任何男人,他知道中国女人跟外国女人不同,她这样保守,也就说明她在意,就是真的很想跟她有床弟关系也不敢,而宁可去找别的女人,他跟别的女人的关系,没有瞒过她,那现在……   “你胡说八道什么呀?”林之音一下恼了,有些不敢相信维尔森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怎么他来中国,没有带来陪床的女人,竟然想到了要她……跟他?开什么玩笑?那怎么可以呢?   “之音,我没有胡说,我……我喜欢你,你也不排斥我……”他想努力地解释并且说服她,却引起了比之音的反感。   “那怎么能一样呢?我从来没想过跟你在一起!”   “之音,我们俩是最好的朋友,既然你有需要,我也……也想要你,我们……”他激动地想要说服她,更想告诉她,他不只是因为身体的需要而想得到她,他……还一直爱着她呀……   “我们永远也不可能,维尔森,我会跟盛则行在一起,是因为他没有未婚妻,也没有女朋友,我是不会跟一个有未婚妻的男人纠缠不清的,这一点我非常坚持!”林之音瞬间地冷着脸,为维尔森会有这样的想法而觉得不可思议,她就是想**身体的需要,那也是有原则的!   “之音……我……”维尔森真想撞墙,他有未婚妻,是他和她之间不能够真正地放开心扉地互相爱的原因,是她永远不想越雷池一步的坎,他竟然给自己做了个这样的套,来阻止她来接受他???   *   盛则行下了班,便驱车回了他的妈妈家,因为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是他妈妈四十八岁的生日!   他要为她庆祝生日!   “喂,爸爸,我是盛行,妈妈生日,你不来吗?”他开着车,拨通了他爸爸的电话,他还是习惯跟他爸爸叫他没改姓之前的名字,原来他跟他爸爸姓的时候,叫萧盛行,他是他们的长子,是新婚不到一年的共同生**,因此他的名子也包含了他们的姓氏和共同的期望。   那一端的萧远一时的沉默,“盛行,爸爸不回去了,你陪她过得开心,我……就不过去了!”萧远就是这样,这些年在跟盛母的关系上一直保护着这种毫不松动的态度,无论他们的两个儿子如何期待他们能够复婚算了,他也从来不会动摇一丝一毫。   “爸爸,不要这样好吗?毕竟夫妻一场,你们还都单身,其实……不老也不年轻了,为了我们,也为了你们的后半生……”盛则行向来不是喜欢唠叨的男人,可是在他爸爸跟妈妈这件事情上,他是最希望他们可以在一起的,也是可以说得上话的人。   “盛行,为爸爸好,就不要提这件事情!”   “爸爸……”他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这样的话,他早就说过不止一次了,早在他跟萧尧还很小,他的爸爸妈妈都还三十出头的时候,他们的妈妈就非常希望复婚,甚至教他跟他爸爸学会说这样的话,可是萧远就是非常坚持,他们两兄弟却不知道他在坚持什么!   萧远挂断了儿子的电话,皱紧了眉头,幽深的眼眸眯得死紧,缓步地走到了他的床前,打开了那个上了精致的指纹密码锁的柜子,里面挂满了各色各样的衣服,柜子下面的隔子里,也摆满了各种款式的鞋子,有些很新很时尚,有些却已经非常陈旧了,甚至都疑似落了灰,从八十年代时兴的款式到九十年代再到00年代后期,从里衣到外衣,摆放得满满的。   他细细地抚摸着那些衣服和鞋子,仿佛怀念他的旧情人似的,又爱惜,又感伤。   他又将另一边的柜子打了开来,那里面放着大大小小的二十多个精美的包装盒,那里面有手表,有耳环,有胸针,也有可以放钢琴曲的音乐盒,还有可笑的娃娃,他从这些礼物盒的最上方拿出一个精美的首饰盒,他缓缓地打开盖子,里面是一条价值上百万的独版钻石项链,是他早在一个月前就挑选好的生日礼物。   但是这件生日礼物却并非送给他的前妻的!   。。。。。。。。。   151 最爱的女人   今天是他前妻的生日,他并没有忘记,但是他并没有为她准备任何生日礼物,他从二十四年前,便只会为一个女人准备生日礼物,那个女人,才是他生命当中最重要的女人,在他的心中,只有她的生日,才可以让他费尽心思地想要讨她欢欣,可是他准备了二十四年的礼物竟然一件都没有送出去,他费劲了心思,想要找到她,可是至今为止,仍然一无所获。   他将首饰盒打开,小心翼翼地把那条钻石项链拿了出来,轻轻地放到唇边去吻,像是吻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一般的怜惜而珍贵。   “你在哪里呢?怎么就那么地狠心呢?都不肯回来见我一面呢?这个房间……是我为我们俩布置的新房,我答应你,再不会伤害你了,只要你回来,我就会娶你的,我会给你买好多好多的衣服,装满我们的柜子,再不会让这个家里连你的一件像样的衣服也没有,一双可以穿去舞会的鞋子都没有,我还给你每年都买生日礼物,都是你喜欢的东西,瑶儿,回来吧,我不能没有你,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我有多想你,多想你回到我的身边来,瑶儿……”萧远说着念着,一一地抚摸着他为他最心爱的女人准备的这一切,泪水止不住地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如此爱着一个女人,如此想要给她他所能给她的一切,如此地想要家她,疼她,宠她,想要找到她,跟她在一起,但是他却在他们能够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也没有善待过她!   她是他的继母带来萧家的拖油瓶,表面上他是她的继兄,而她是他的继妹,可是暗地里呢?   “臭婊-子,臭丫头,你们就是我家的女佣,是我的奴隶,你们将我的妈妈逼死,你们进了我们萧家的门,那你们就别想我会放过你们的!”从她跟她妈妈进门的第一天起,他便狠狠地下定了决心!   她妈妈固然不对,固然有错,可是她却没有做过任何错事,无论是伤害他的妈妈还是他,但是他年少不经事,却把这一切都归结在她跟她妈妈的身上!他要她们母女俩在他们萧家都没有好日子过,生不如死!   她八岁时,他故意将他的继母在楼梯口绊倒,让她摔下楼梯,将她肚子里三个月大的胎儿化成血水,从此再不能生育,捣碎了她想替他爸爸再生一个孩子,跟他分萧家家产的美梦!   她十二岁时,他让她脱光了衣服躺在她的床上,不管不顾地将她娇嫩的处-女身强行夺走,然后食髓知味地一次又一次地强行霸占她,撕裂她,占有她。   他十九岁时,娶了名门千金入门,在她的面前将新娘子抱进了门,在房间里翻云覆雨日日夜夜。   他二十岁时,做了爸爸,而他的爸爸中风去世,他当了萧氏的总裁,她的妈妈被他逼得跳楼自杀,而她却仍然是他手中的玩物,他不肯放过她,却一再地凌辱欺负她,甚至从来也不曾善待过她一次!   “少爷,不要,我不要,你有少奶奶了,放过我吧,我求求你了,我不要呀……”她哭叫的声音就像他一生当中的梦魇一样,让他从来都不曾忘记过,甚至这些竟然还成了他跟她唯有的回忆。   他们之间从来就没有过幸福和甜蜜,他又怎么能够让这样受尽他伤害的人永远地不离开他,而守在他的身边,看着他家庭幸福,夫妻恩爱,事业蒸蒸日上,而她算什么?不过是他玩弄在掌心的一颗报复的棋子而已!   于是她逃离了他,带着破碎的身和心,逃离了他这个恶魔般的男人永无休止的折磨!   可是他才发现,他早就爱上了她,无论是因恨生爱,还是因虐生情,他在折磨她的生不如死的同时,他也是在折磨他自己,他竟然从来都没有正视过自己的感情,他一直是爱着她的,却从来不曾用心地疼爱她,也将她逼得最终离开了他!   她离开也带走了他一颗破碎残缺永远无法修补的心!   他的人生也从来没有真正地取得,他的爱情从来就不曾完整过,他需要她,无论他们曾经经历过什么,但是只有她在身边,他的幸福才真正地会回来他的世界!   *   “妈妈,生日快乐!”盛则行带着生日蛋糕回到家时,却被迎接出来的人弄得一愣,他料想家里会是一片冷清,桌子上摆满了山珍海味,却只有盛母一个人坐在那里,她没有请客人,盛年夫妇不在国内,也并非她最亲的人,无法来到这里给她买礼物,一个越洋电话也只是客气的问候,他们的小女儿在家,却还那么小,根本就不可能还像大人一样记得给她的姑奶奶买个生日礼物,说个生日祝福语。   萧远不肯来,怎么萧尧也未必会来,可是。。他被笑得极其灿烂妩媚的女人弄得一怔。   “盛总,看到我你很意外呀?”王频扭着窈窕多姿的身段向他展开了最妩媚的笑容,脸上精致的妆容将她的脸却趁得有种不正常的粉白色,画着精细的眉毛轻轻地挑起,那双将了假睫毛也画了眼影的眼睛还自认迷人地眨呀眨,今天没有穿公主裙装嫩,也没有穿晚礼服扮贵族,而是穿了一件粉红色的改良式的旗袍裙装,上面手工刺绣的牡丹花娇艳惹火,跟她的人一样,看到盛则行进来,她显然非常高兴,一双眼睛在他的身上定住,以自己认为最得体最能够勾人神魂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   “王小姐?是很意外。。”盛则行当然意外了,看着这个不过见过一次面,眼睛便跟只苍蝇糊在他身上的市长千金此时出现在他妈妈的家里,还是明显在给她庆祝生日,他是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的,她妈妈向来是喜欢结交上流世界的人,她这样的高贵身份的市长千金当然也是她会欢迎往来的人,只不过尚且并不太熟的人,她竟然要把她请来她的生日家宴?   152 讨厌的女人   “我来给盛阿姨过生日的!”她扯着撒娇般的嗓音,将盛则行手中的笔记本电脑自然而然地就要接过去,仿佛她是他的老婆,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一样自然,那副自来熟得让人觉得接受不了的样子,着实让盛则行皱紧了眉头,从心底里产生了一种极度排斥的想法,他不喜欢这个女人,从见她第一面起就是这样的,虽然这个女人身份地位高,长得也非常漂亮,身材也惹火,当然也明显对他非常有好感的意思。   但是盛则行也是非常有个性,绝不会委屈自己的心去做些不喜欢的事情,比如说接受这个近乎花痴又自认高贵的王频的纠缠!   他不会以为她会出现在他妈妈的家中,讨好似地给她过生日,只是因为和他妈妈一个中年富豪女人私人关系很好,相处得很融洽!   她摆明了态度是想跟他有什么,而拉拢他的妈妈便是第一步!   他怎么不知道他的妈妈跟这个女人还很熟?熟到过生日不请什么外人,却要把一个不相干的女人请到家里一起吃饭?   盛则行没有继续跟她攀谈说什么的意思,进了门,换了鞋,也不理王频又要帮他拿外套的殷勤,而是将询问的目光落在了他妈妈的脸上,此时她正一脸笑意地坐在餐厅里,看着他们,似乎还挺满意他们两个那副跟老婆接老公进门的架式。   他的妈妈很少笑,因为她天生的那种贵族富家小姐的清冷态度,也因为跟萧远二十多年前离了婚,她却仍然深爱着他,想要跟他复婚而没有结果,总是有这个年纪的单身女人常有的那种怨怼情绪,但是她今天却笑了,似乎情绪很好,还穿了件新订制的美国名家设计的名贵礼服,头发特意盘了个高贵的发,插了只纯金的发簪,漂亮异常的中年美女的笑脸在灯光下更醒目,显然这个生日虽然没请什么人,有些冷清,但是王频的到来,也明显地对她和他儿子的殷勤态度,让她感觉到了满意。   “则行,快进来,王频来了一下午了,帮我梳头,打扮,又选菜谱,布置餐厅,为了妈妈这个老婆子过个生日,她可是很尽心尽力的,你要好好地谢谢她的!”盛母一副促成他们送做对的积极态度,赶忙将儿子拉进门,让他坐在沙发上,王频也马上很是自觉地坐在了他的旁边。   “盛阿姨,这是我应该做的,你过生日,也是我们晚辈的福气嘛,盛总,你说是不是?”她自认迷人地眨着假睫毛,一副善解人意,大家闺秀的风度,也带着明着暗着的讨好盛母,勾-搭盛则行的企图。   “哦。。你们先坐,我进去打个电话!”盛则行眼见着两个女人明显企图,顿时眉头皱得紧紧的,他怎么也想不到他妈妈过个生日,不想大操大办,就是一家人在一起安安静静地吃个饭,倒也很好,可是他爸爸不肯来,萧尧都这个光景了也没有来,他妈妈却将一个这样讨人厌的女人当个宝贝嘉宾地请来这里坐镇,一看到她那打扮的尊容和明显花痴企图的样子,他就倒尽了胃口,早知道是这样,他为什么不把林之音带回来呢?本来她也是他的女朋友,他妈妈过个生日,不是更应该是她来给她庆祝,而不该是这个愚蠢的花痴女人吗?   “则行,打什么电话,快来招待客人,今天妈妈生日,不许再下班了谈生意,如果是要找谁,妈妈替你打?”盛母当然不肯让他这样失礼地将客人干在一边就去打电话了,她想促成他们在一起的可能,那才是正理呢!   “妈妈,之音要来给你过生日,我问问她怎么还没到。。”盛则行撒谎,其实他根本就没有找到林之音,说这件事情,其实倒也不是非要她来参加他妈妈的生日宴,可是王频在这里,让他产生了极不舒服的排斥感,起码觉得可以这样地来他的家,陪他们一起吃个饭的人,不该是王频,林之音总比她适合多了,当然。。他也有些后悔自己没有想过让林之音来,这个似乎做得很不对!   “怎么?你还要把她找来?让她来干嘛?她能做什么?给我弹支《生日快乐》,显摆显摆她的琴艺吗?”盛母因为他竟然是要林之音来而原来脸上的笑立刻变成了嘲弄,她当然满意不喜欢她的宝贝儿子跟一个那样的女人在一起,既没身份又没地位,也没钱,单就是长得还算漂亮,会弹一手钢琴有什么用?还是像王频这样的市长千金更适合做她的儿媳妇,既漂亮,又得体,还有那样的身家背景,可是让他们盛家的事业蒸蒸日上,更上一层楼!难得她过生日,她乘机把她带回来一起陪她过生日,热闹热闹,也让他们有机会相处,聊聊天,培养培养感情,可是他却要。。把林之音叫来?那怎么能行?对于他儿子想要跟林之音交往交往,上个床,她不反对,但是要认真,那可不行!   “妈妈,之音是我的女朋友,她来给你过生日理所当然,我还不明白你把王小姐请来是为了什么呢?”盛则行皱着眉头,毫不客气,虽然妈妈是他的,他也愿意尊重她,孝敬她,但是想要左右他感世界,却不可能!   无论是程幽然那样不会倒人胃口却也让他提不起兴趣的可爱富家千金,还是王频这样恶心到吃不下饭的花痴市长女儿!   “你。。”盛母想要跟他发火,但是盛则行已经皱着眉头进了卧室,丝毫也不想听她的碎碎念和反对的意见,她向来也真的无法真正地管住她这个极有主意又极霸道的儿子,也不想在她过生日这一天,在王频的面前,跟盛则行言语上先冲突一番!   我来给盛阿姨过生日的!”她扯着撒娇般的嗓音,将盛则行手中的笔记本电脑自然而然地就要接过去,仿佛她是他的老婆,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一样自然。   153 哪个重要   盛则行一进卧室,便拨通了林之音的电话,也不知道那个臭丫头现在在干什么?是在陪着维尔森那个法国佬,还是跟李斯特那风流老男在一起呢?他既然想要看住她,怕她给别的男人机会,为什么没想到要把她叫来一起吃个饭,只因为他妈妈过生日,他带她来家里,有某种要跟她正式定下来婚约的嫌疑吗?   电话接通,那一端很吵,让盛则行眉头皱起了疙瘩。   “喂……林之音,哪位?”那一端的林之音戴着耳机,将电话直接接通,连看来电显示都懒得了,手上翻是李斯特演出要用的曲谱,大大的眼睛瞬也不瞬地看着那堆豆芽菜,认真而灵动。   “林之音,你手机没存我的电话号码吗?问我是谁?”盛则行一听她竟然还问他是谁,差点没想杀人,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不带这么地伤他的心吧?   “哦,盛则行呀,我没看来电显示,今晚有李斯特的演出彩排,我在现场,忙死了……”   “你说什么?你又在替那个混蛋男人工作?”盛则行顿时皱着剑眉,心里十分地不安的,虽然没想过跟林之音将来会怎么样,但是起码他是想过跟她在一起而相处的感情融洽的,他妈妈过生日,他也该想到把她带来,起码凑个热闹,可是他没做,也没找她,她也干脆不找他,竟然是在给李斯特那个混蛋色-狼男的钢琴巡回演出要进行彩排,他现在一点也不会以为李斯特那个骚包又无耻还自认清高的风流老男会真的不出现在彩排现场的,上次那个无关痛痒的琴童选拔赛,他竟然会意外出现,一准是冲着林之音去的,这回林之音又做为彩排现场的替李斯特表演的人,她不能够不去参加彩排的,李斯特不可能不知道的,他怎么会不找机会去泡她?以她那个超级迟钝又傻蛋的德行,不吃亏才怪呢?   “喂,这是我的工作,不工作,我要怎么养儿子?”林之音心情不错,压根也听不出盛则行的恼火似的,看李斯特写的曲子几乎都要入了迷,正在仔细地琢磨他曲谱的意境和音调,为他不可思议的才华在那里佩服又欢喜,哪里会在乎别的事情?   “你……之音,我妈妈今晚过生日,你一起来吃个饭好吗?”盛则行实在是跟她没法较劲,便说他的重点,其实他还是有些兴奋又窘迫地,这样地打电话请她一起来给他妈妈过生日时,总是有着不一亲的意义的,他……还有些紧张呢!   “哦,不行的,我现在很忙,走不开的……”她似乎想也没想一样,当即便拒绝了他。   “什么走不开?又不是你一个人吧?”她竟然立马回绝了他,让他觉得郁闷又伤自尊得没了谱!甚有些恼怒她不在意的态度,有没有搞错,他是要她来他妈妈家,一起给她过生日呀,她不知道这是别的女人想也想不来的吗?她怎么可以这样?   “你不早说,我可以让别人替我呀,现在说,我找谁替我?”林之音噘着小嘴,仍然眼睛不离琴谱,压根也没有在意盛则行的行为有不妥的地方,给不给他妈妈过生日,她没觉得应不应该,她妈妈的生日,她也一直给她过,盛母也是长辈,要她庆生也应该,只是觉得他不应该连个招呼也不打,就这样仓促打电话临时叫她去就能去呀?她最近的工作都在晚上,哪能够随时有时间呀?   “你……我不知道你会有事,可你再忙也得来一趟吧?给她买个生日礼物,贵重一点的,明天我给你张金卡……”盛则行这个的确理亏,但是他既然跟他妈妈说了让林之音来,就一定不能够食言,何况那个王频还在,她必须得给个面子来一趁,不然怎么能行?   “我才不会要你钱呢,至于礼物……明天行不行?今晚我收工后,多晚都去买,明天你捎给她好了!”林之音赶忙道,不管怎么说,她也觉得不知道也就算了,可是知道了,总该给一个跟她妈妈差不多同年龄段的长辈女人一点惊喜,可是她真的没空呀!   “之音,不可以,快来吧,国商现在一定没有关门呢,买个礼物,你一定得来!”盛则行皱紧了眉头,就算她真的没准备脱不开身,但是他也不能够这样就卷了面子的。   “可……不行的,我在看曲谱,一会就要开始彩排了,我离不开的……”林之音也为难了,虽然去见盛则行的妈妈,给她买个生日礼物倒简单,可是她总不想放下这边不理的,相对盛母的生日,对她来说,她认为李斯特的彩排才最重要呢!   “林之音,你必须得来一趟,你要是不来,我就跟你没完!”盛则行虎了脸,知道林之音在想什么,这种彩排现场,她又不是导演,干嘛她非在不可,甚至连一会儿也分不开身,她不过是舍不得那些破钢琴曲而已!她以为那些玩意都比不上他重要吗?这个蠢女人,真要气死他了!   “喂,喂……我跟你说……”林之音还想争辩,可是那端盛则行发了狠话,便将电话挂了线,她顿时心有些七上八下了,他要跟她没完?没什么完?他想要怎么样呢?她还是心没底的,不管怎么说,盛则行在她的面前虽然向来酷冷的德行不变,但是未见得对她多坏,这情-人无论是床上还是生活当中似乎还挺温柔的,可是他要是真的拿出他的酷男坏德行,她还是挺怕他的阴晴不定的!   “讨厌,真烦人……”林之音无法,连看曲谱的专注心思都被分散了,她看了看表,还好,还有一段时间才开始彩排,现在各工作人员也都在准备道具和布置会场,就算再不情愿,她也得利用这段时间去一趟盛家的。   可是……买什么礼物呢?林之音为难地拍了拍自己笨笨的脑袋,她妈妈每年也要过生日,可是她从来也不会要求她买什么。。   154 正好送给她   可是……买什么礼物呢?林之音为难地拍了拍自己笨笨的脑袋,她妈妈每年也要过生日,可是她从来也不会要求她买什么,她就会直接自己作主买些实用又划算的礼物送她,可是盛则行的妈妈不一样,想想那个冷傲不可一世的女人,那张美艳却刻薄的脸,她要买什么礼物,她才能够看得上眼呢?   “啊!”她正边想得头疼地买什么礼物,边准备往外走,这时,一个人却迎面走到她的身边,跟走路不抬头的她撞了个满怀,她娇小的瘦弱身材被撞得差点跌倒在地上,可是在她尖叫出声时,那人毫不含糊地一把将她给抱在了怀中,抱得非常有力,让林之音没倒下,反而被搂了个结实。   “谢谢!对不起……”林之音尴尬地道,想要挣开他的怀抱,不管怎么说,她没有跟一个男人这样随意拥抱的习惯,也觉得自己走路不小心也挺不对的。   “之音,在想什么呢?差点被撞坏了吧?” 温柔慵懒的男人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也才让林之音意识到撞她又抱住了她的男人是谁。   “李老师,你怎么会来?我以为你不会来呢?”林之音的看清是李斯特那张脸之后,马上兴奋地忘记了他明显不妥当还在搂着她的姿势。   “嗯,没什么事情就来了……”李斯特抱着林之音在怀,闻到了她清香诱-人的气息,也非常满意今天她一个人在这里,那个非常讨人厌叫他“叔叔”霸着她不放的臭小子也不在,本来他会来,也不过是因为林之音要来而已,那么这无疑就是他最喜欢的事情了,他要追林之音,总得找到机会跟她先相处才行的,不然永远不会有进展!   “嗯,李老师,那你来真是太好了,正好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出去一趟呢……”林之音其实还是有些遗憾的,本来李斯特来了,她可以不用替他彩排,还能听到他的表演,是她再好不过的跟他学习和请教的机会,可是今天赶得不巧,他来了,她却得走了,不得不去盛家给盛母买个礼物,庆祝个生日了。   “怎么?我一来你就要走?”李斯特马上挑起了剑眉,心下不快,林之音很喜欢他,并且非常崇拜尊重他,不可能是在排斥他,可是他处心积虑地想要跟她多机会相处,进而追求她,可是……   “嗯,今晚盛则行的妈妈过生日,我得去给她买个礼物,不然很失礼的……”林之音咬了咬唇,觉得不好意思而已,而没有想过她说完这事,让李斯特薄唇抿得紧紧的,心下涌起了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   “他的妈妈过生日,要你一起去庆祝吗?”李斯特不无醋意地道,不管林之音在想什么,可是李斯特不会想不到,林之音跟盛则行交往,他不奇怪,年轻男女在一起总不会什么都不发生,他那么风流,当然更明白男人跟女人的风流韵事,但是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盛则行还要她以女朋友的身份跟他一起给他妈妈过生日,那么就是在把她当成未来可以成为一家人的女人了,这就说明他是在意林之音的,而不是单纯地玩玩,他对她是认了真的?   “嗯,我得走了,还没有买礼物呢?”林之音还是知道什么急的,想要听李斯特弹琴,她就更需要马上去办那件盛则行派给她的任务,不然越拖越来不及的。   “之音,非去不可吗?”李斯特拉住了她的手臂,意图十分明显地就是要留住她,不想她去参加什么盛则行妈妈的生日宴。   “我答应他了,我尽快赶回来,不过……我还不知道买什么好呢?”林之音着急,又觉得自己还没想好买什么而苦恼呢,没有目标,去国商现场,又要花时间和精力去挑去选,她最不喜欢这种事情了。   “那……如果你不介意,把这个先送她好了!”李斯特看她那副可怜兮兮笨笨又焦急的样子,他倒是心下一动,她心思单纯,当然也更好骗她,如果他耍点手段,离间她跟盛则行的感情,她是不是会上当呢?于是他从怀中掏出一个蓝色的方形包装精美的礼品盒,递给了林之音。   “这……这是什么?”林之音一怔,惊讶地看着李斯特,他不会是在变戏法吧?世界钢琴大师还是魔术师吗?竟然说变出礼物就变出礼物来了?她是压根就想不到,李斯特这样的风流老男,对付追女人,讨好地耍些小伎俩,讨她们欢心是相当有一套的,他既然看上了她,想要追求她,甚至不惜违背原则地一再出现在这些他讨厌不屑的场合,就是因为她,当然找机会约她吃饭,或是送她点什么东西就是非常必要的追求手段了,这东西他早准备好了,只是没机会送她,现在找到了机会给她,还可以……达成他某些目的,岂不是两全其美?   “是条手链,拿去吧,正好送给盛夫人!”其实还是真有点舍不得的,虽然这手链肯定价值不匪了,他也不是心疼钱,可是明明要送给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的东西,却要因为这样的原因,送给他情敌的妈妈,虽然他有目的,可是还是心里也不舒服,拿这个是要讨林之音的欢心的,现在却要表面上为她解除苦恼,其实别有用心,总也不是他从前追求女孩子会用过的手段!   “这怎么能行呢?一定很贵重吧,多少钱,我一定不能白拿的!”林之音看着手中的礼物,本来她也正需要这个东西,它通过另一个人的手交到她的手上,她是能够暂时解决问题了,可是欠人家的可不是她的本分,该多少钱就是多少钱,她总不至于不明白这个道理的。   “之音,说什么呢?这本来就是我要送给你的,你忘记了上次我说给你特殊的谢礼吗?你帮了我的大忙,我当然要谢你,只是有盛则行在,他又霸道又讨厌。。   155 跟那个男人搭上了   “之音,说什么呢?这本来就是我要送给你的,你忘记了上次我说给你特殊的谢礼吗?你帮了我的大忙,我当然要谢你,只是有盛则行在,他又霸道又讨厌,我当时没法给你,现在你需要买个东西,时间也太紧,就拿这个先去吧,我再给你买更好的!”李斯特深情而温柔地劝她道,当然他更想跟林之音说:那个盛则行不是个好东西,你不要再跟他往来了,跟我交往吧,我会好好地对待你的!但是此时此刻他真的没法说这样的话,他喜欢林之音,看上了她,想要追她,可是她似乎并没有那个意思,他不能够太直接,这样很容易连以后的机会都没有了!   “嗯,那也不行,这样,我今天真的需要这个,我就先用了它,明天,明天我一定要还你钱,这个是我的原则!”林之音想了想,虽然李斯特是为了她好,给她解决问题,但是她向来也是非常坚持原则的,无论李斯特是不是她的偶像,也答应了做她的老师,她帮了他忙也的确是事实。   “之音,这个以后再说,你着急要走,我送你吧?”李斯特知道她这样的女孩子从骨子里带着的那种执着和坚决,是不会随意改变的,这种偏执的孤傲却也是他欣赏她的原因之一,因为同是音乐天才,他也是那种非常桀骜不驯的人,这一点,林之音跟他非常地相像,让他有种相形见绌的感慨。   “谢谢你,李老师,不过,我自己开车了,不用送的!你还要准备彩排的事情呢?”林之音暂且接受了他的好意,现在她急着去盛家,当然也没有多少时间再跟他争辩了。   “那好吧……早点回来,我等你……”李斯特只好同她道别,看着她急急忙忙地离开,他的桃花眼都不曾稍离她的背影,恋恋不舍,她……真的很可爱,也是他想要的那种女孩子!   他久久地注视着她的目光,嘴角扬起了一抹久违的笑容,四十岁,四十岁他才又找到了初恋的感觉,这个女孩子,他要花多少的心思才能够让她答应跟他在一起呢?   他这知道他这里神思迷离地想着他的心事,彩排现场的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一个女人一直在看着他,也看到了他跟林之音刚刚亲密相拥的一幕,也看到了他恋恋不舍地跟她交谈,送了她什么东西,然后又用那种男人对女人势在必得的眼神看着她离开,她的情绪都几欲崩溃了,泪水也顺着面颊滑落下来!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怎么可以打林之音的主意呢?   这个是她绝不允许的!   *   林之音匆匆地开着车子上了路,她的电话也马上响了起来。   “喂,盛则行?已经在车上了,马上就到……”   “嗯,你都不问我妈妈家住在哪里吗?你马上就到?”盛则行在得到了她肯定的答案后,顿时心情也好了起来,原本以为她会跟他倔强到底,说什么也不肯妥协给他个面子呢,看来……她还是起码知道重视他一些的,这个想法让他还是比较满意的。   “哦……是呀,我忘记问了……”林之音的确是觉得自己有些糊涂,便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云里路8号,盛家公馆!喂,你行不行呀?找不找得到路?”盛则行笑着道,要不是他现在不好走开,他一准去接那个迷糊的女人,他真怀疑她那么白痴,是不是连路也不认得。   “哦,我有导航的!”林之音边将导航仪打开,输入地址边道,她的确是够迷糊,别说她离开了五年,就是一直没离开G市,她也未必多认得几条路,所以这种东西,她是必备的。   “嗯,那就好!到了给我电话,我出去接你!”盛则行总算是放了点心,起码这个笨女人还知道用这种她需在的东西。   “则行,还在打什么电话,还不出来跟王频说说话?”他这一端刚放下电话,盛母又在客厅里迫不及待地催他出去陪那个倒人胃口的市长千金了。   盛则行无奈,皱着眉头走了出去,真是巴不得林之音赶快来的好,他才不想跟这个讨厌的女人在他妈妈的安排下意图明显地想变着法地让他们相亲似的!   “怎么她还不来吗?”盛母在想林之音那女人会不会识趣地主动不来呢,那才是她最喜欢的呢,本来她也不造成他儿子会跟她认真在一起,现在有王频这样的女孩子意图明显地想要嫁给她儿子,林之音当然就需要靠边站了。   “一会就到,她忙着李斯特的钢琴演出彩排,安排一下就会来的!”盛则行没法,只好替林之音解释她现在未到的原因。   “哼,李斯特?她不会是跟那个男人搭上了吧?”盛母甚是嘲弄地斜着眼,撇了撇嘴,非常不屑地道,她还以为那个女钢琴家跟别的盛则行来往过的女人不一样呢,看来……也不过如此!   “妈妈,你误会了,没有的,之音没有跟他有什么,是那个不要脸的老男人在想法缠着她而已,我不会让他得逞的!”盛则行当然最不喜欢别人以这种方式猜测林之音跟李斯特的关系,特别是他的妈妈。   “你还真护着她?也不看看她是跟谁在一起,就是她不想,那个老男人也不会放过她的,我们上了点年纪的人,哪个不知道李斯特当年在G市是什么样的人?” 其实按年纪说来,李斯特跟她和萧远的年龄也要差个七八岁的,盛母竟然也知道李斯特的传闻,可见当年他的风流史是跟他的人一样出众的。   “妈妈,说那些做什么?”   “盛总,盛阿姨说的没错的,我爸爸妈妈早就说过,李斯特年轻时,风流成性,换女人的速度比换衣服都快,他是前任市长的儿子,又是钢琴天才,有好多女人跟他纠缠不清呢,我爸爸那里还在他爸爸的手下当秘书,对他可是了解的很呢……”   156 早认识了   王频马上不甘被冷落地插嘴,大嘴巴地想爆她知道的料,那意思也是明显在顺盛母的意思,想要说明林之音跟李斯特那种男人在一起久了,肯定不会什么都不发生,她这副德行,却不知道让盛则行更是对她烦感至极。   “妈妈,我给你买了条盛世华洛的水晶项链,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盛则行不想跟她们谈论这样的话题,特别是王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便赶忙从衣袋里将他买的生日礼物交给她,他不太会挑女人的东西,但是上次去法国出差,想到他妈妈快过生日了,便买回来的,还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呢!   “嗯,很漂亮,谢谢你!”盛母接过了他的礼物,打开盖子看了看,不管怎么说,儿子的心意,她是懂了,当然他的孝顺和体贴,她也是非常满意的。   “不用谢,这是应该的,妈妈,我去拿红酒吧!”盛则行找借口便要离开王频,觉得她在这里,他就不该在这里,他也有些恼怒萧尧那个混小子怎么忘记了他们妈妈的生日吗?都这光景了,竟然还不回来?他转身想下地室一楼去取酒。   “不用去,王频给我们带来了路易十六的……这孩子还真是细心,一听她妈妈说我要过生日,不但给我特意买了礼物,还从家带来了这么珍贵的酒给我庆生,则行,你要好好谢谢她,有空请人家吃个饭,看个电影哟……”盛母马上不失时机地夸王频,还故意给盛则行看她腕上那对显然价值不翡的上好的玉镯,这样的媳妇又有钱又有势,还懂得哄她,她当然很满意了。   盛则行实在是无话可说,想想林之音那个笨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而且她神经那么大条,自己平时都不戴什么手饰,不知道会不会挑个让盛母满意的礼物呢?   “叮咚!”正在这时门铃却被按响。   “妈妈,我去看看!”盛则行原本正不知道要怎么躲避王频和他妈妈的搓和呢,这时门铃却响了起来,让盛则行一喜,是不是林之音已经到了呢?怎么不先打个电话让他下去接呢?   他喜出望外地走到门边,打开门,却一时愣住了,也明显有些失望的情绪,是萧尧,而不是林之音,当然萧尧会来,他早该想到的,只是此时那么盼林之音来,门铃响了却不是她,总是会让他有些失望的。   “大哥,程幽然!”萧尧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大哥,不过他今天来是来了,竟然还将程幽然一起带来了,此时她也正一脸娇羞地望着他,有些无措得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摆,原来……这个男人竟然是萧尧的亲哥哥,也是她的爸爸妈妈一度想要让她订婚嫁的男人,她听着萧尧叫他大哥,还是意外得很的。   “嗯,你好!”盛则行显然也有些意外,因为萧尧每年他们的妈妈过生日也不会是一个人回来,肯定要带个女伴,可是他带女伴回来,从来也不会像他一样怀着那种认真的心态的,那些带来的胸大无脑的明星模特,也不会讨盛母的欢心,只会让她生气,可是这回他却把程幽然带了回来,他当然奇怪了,这个臭小子不是跟她不往来了吗?现在带回来是什么意思?他又要跟她有什么了?还是想因为程幽然毕竟是他们的妈妈想准备给盛则行的儿媳妇人选,却被他带了来,在盛母的面前给他点颜色瞧瞧?   不过盛则行心中还是迷惑又怀着期待的,虽然对程幽然也不是很了解,但是他也听闻过也亲眼见到了她同别的跟萧尧以往的女伴或是千金小姐的不同,那副纯真可爱的样子,还是满讨人喜欢的,他还是希望萧尧这回是认真地想要跟她交往的!   “我大哥,那天在别墅你遇到的男人!”萧尧倒是替正迷惑不解而要一个答案的程幽然解释了一下他跟盛则行的关系,其实这算不了什么多大的秘密,但是要跟程幽然介绍一下,却是应该的。   “哦……盛大哥好!”程幽然向他问了个好,仍然觉得窘迫,原来他就是那天在萧尧别墅意外出现的人,她也早猜到他跟萧尧的关系不一般,但是萧尧一直没跟她说过,她也无法问,不过今天萧尧让她跟他正面相见了,还介绍了他是谁,又让她有种脸红心跳,不好意思至极的感觉了,那天在萧尧的住处,跟萧尧纠缠差点上了床,还被盛则行看到,现在又见到他,还是觉得尴尬至极的。   “嗯,进来吧!”盛则行礼貌地请她进来,也知道她那脸红的样子肯定是想起了那天的事情,他倒不觉得尴尬,他没有想要程幽然,而萧尧跟她的事情,他也没兴趣管,甚至乐见其成,只要萧尧不跟他抢林之音就行!   “妈妈,生日快乐!”   “阿姨,生日快乐!”   萧尧一进门,便拉着程幽然进去,两个人看到盛母,也马上祝贺生日快乐。   “嗯,回来了?幽然?怎么你们俩会一起呢?”盛母皱了皱眉头,萧尧会回来,她一点也不意外,但是只是冷淡地应了声,目光落在了今天萧尧手中拉着的程幽然身上,甚有些意外地瞪大了眼睛,程幽然她当然认得,但是她来这里,却是跟萧尧有些让她竟外了。   “妈妈,我跟幽然在交往!”萧尧简短地道,仍然还是一副有些玩世不恭的痞子样,坦白他跟程幽然的关系,似乎也理所当然,似乎不知道要不是这阵子他妈妈为他大哥物色的目标已经从程幽然变成了王频,她一定会被气得倒仰呢!   “嗯,她不是李斯特侄子的女朋友吗?怎么又成了你的?”盛母似笑非笑地嘲弄地问道。   “我跟敬唐没什么的,是他在胡说八道……”程幽然红着脸解释,那天她跟李敬唐跑去宴会现场,的确也没想到他会那样公开说她是他的女朋友,他只道他要替他叔叔弹琴,让她一起去听而已好不?   157 仓促的礼物   “认识一下王频吧!”盛母仍然淡淡的,甚至是疏远,萧尧带程幽然来,她已经不会有什么不高兴了,还是急于将王频这样新近入她眼的儿媳妇人选,显摆给他们的。   “我们早认识了!”萧尧吊儿郎当地笑了笑,眼睛斜睨了一眼马上走上来装懂礼貌地问好的王频,一双讨人厌的眼睛,还在程幽然和他的身上瞄,似乎想要揭他们短的样子,他得意地冲他大哥笑,看来被他说中了,王频果然是不自量力的花痴,看上了盛则行,还跑到盛家来拉拢盛母,这回……他大哥有的好看了!   林之音驾着车,按照导航仪倒是并不算困难地找到了盛家位于市区的黄金地段的公馆,她将车停在盛家公馆的门口,看着这座豪华的别墅,还是有些不安的,不管怎么说,跟盛则行去他自己的家,那还是他们两人的事情,可是一旦到了这里,那就意味着要跟盛母交流,对于那个见过一次面,高傲冰冷又含嘲带讽的女人,林之音还是挺惧的,起码她觉得她不会像她妈妈一样好相处。   “之音,来了!”盛则行一接到她的电话,便匆匆又焦急地跑下了楼,看到林之音已经下了车,夜色中的她穿着朴素却非常有品味,高领纯白小衫,修身体的短款的米色外衣,未施脂粉的小脸,俏生生水嫩嫩,愣是将一身名家设计订制高级洋装,又浓妆艳抹的王频给比下去了,让他越看越喜欢,他走上前去,一把将她拥在怀中,直接低下头,将她嫩嫩的嘴吻住,纠缠着和她舌吻。   “讨厌,让楼上看到……”林之音无法,盛则行对她向来不会掩饰感情的冲动,既使是在他们家楼下,楼上都亮着灯,显然人不会太少,很有可能有人会从落地窗看到他们俩在这里亲热的。   “不怕,我就是要让他们看到!”尤其是那个讨人厌的王频!盛则行将她亲密地搂在怀中,越看越喜欢,连着刚刚短暂的接吻,也让他不可避免地生理反应,今晚……他还想要她,一定的。   “讨厌,一点也不害臊!”林之音责备他,却还是在心里涌起了一丝甜意,不管怎么说,他是她的男人,对她看来一直都还不错,和他的恩爱关系,也让她越来越喜欢,他喜欢吻她,其实她也是感觉很好的。   “嗯,买了礼物吗?这么快就来了?不会是……随便买的路边摊吧?”盛则行当然希望她赶快来,但是林之音来得有些快了,起码他觉得她要先去国商买礼物再来这里,总也要久一些的,他还是担心林之音毕竟还不是很有钱的那一类人,不知道可以让他妈妈看上眼的礼物可不会太便宜,尤其是那个王频竟然会买了一看就起码价值几万块的玉镯,他倒不是想林之音跟她比谁更有钱有面子,可是却不想那女人拿钱砸人的嚣张气焰。   “哦……这个……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林之音想从包里将李斯特交给她的礼品盒拿了出来,其实她还没看那手链什么样呢,不过是礼物就是了。   “不用了,先上去,一会儿拿出来一起看!我妈妈已经等太久了!”盛则行也不好奇她会买了什么,只要买了就行了,总不至于让他妈妈感觉到失礼就是了,于是急急地拉着她的手,便上了楼。   “盛夫人,生日快乐!”林之音一被盛则行带进了门,便看到萧尧和程幽然发愣,当然,就算她再不自在也没用,萧尧是盛则行的亲弟弟,他们的妈妈过生日,他要不来才怪呢,他带着女朋友一起来,也是当然的,至于那个王频,她还真不知道她来这里为了什么呢?她跟盛母很熟了?   “嗯!谢谢!”盛母甚是冷漠地回复她的祝福,也当看垃圾一样在她的身上打转,不过看在眼里的林之音还是让她挑不出什么大毛病的,起码还是那种漂亮清纯甜美又干净的样子,气质还出众,同艳俗的王频还一点也不一样,倒是跟青春可爱的程幽然有种相近的纯净气息,倒让她觉得心里涌起了一丝迷惑,难道他们两兄弟喜欢的都是这类清水型的?她是不是有必要提醒一下王频,下次打扮还是注意一点的好,女人打扮无可厚非,关键是看给谁看,他儿子明显是不喜欢她这样子,她还要弄得那德行?怎么可以博取他的好感呢?   “之音,叫什么盛夫人,叫伯母……”盛则行却为林之音那句“盛夫人”听得心里极不舒服,马上不悦地纠正她。   “她叫得有错吗?”盛母倒是嘲弄地看了他儿子一眼,就算是他的女人,也不可能成为她合格的儿媳妇,盛则行想要这样地纠正她叫她的称呼当然也带着些让她认可林之音的企图,她会不明白。   “我看也没错呀,林小姐这样的身份,也只能这么叫伯母呢!”王频开口就讨人厌,当然在她的眼中,林之音也是她的情敌,所以总是不甘心被冷落,那双嫉恨的眼睛在盛则行搂着林之音一副男女朋友加家见妈妈的样子后就一直冒着火。   “与你有关吗?”盛则行冷着脸,看王频那德行就烦,真不知道这女人怎么活这么大的,林之音白痴,却不会讨人厌,起码不会这样地不知道看人家眼色好坏。   “她说的有错吗?”盛母倒还觉得王频没错,她儿子这样的态度对待人家还挺不妥当呢。   “妈妈……”盛则行还想替林之音跟他妈妈理论,但是林之音却一把拉住了他,阻止他,她觉得她叫得没错,他为什么要不满意呢?还要这样地争辩,她才不喜欢呢。   “大哥,妈妈过生日,不要那么较真!”萧尧见盛则行今晚的火气大,也知道定然跟他们的妈妈找来了王频有关系,他也不喜欢看到这个花痴女人,但是总不能在这里僵持下去的。   158 顶级珠宝   “林老师,你给伯母准备了什么礼物呀?”程幽然毕竟是向着林之音的,王频在这里那副多余又讨人厌,盛母也不满意她,但是盛则行可是站在她一边的,而萧尧和她也一定会支持她到底,毕竟她跟林之音很好,他们还是亲兄弟。   “盛夫人,仓促中没有准备什么像样的礼物,这个送你!”林之音笨是笨,但是礼貌总是有的,也懂得这个时候该将她拿来的礼物递给盛夫人才是真的呢,争个称呼有什么意义呢?   “谢谢,放那吧!”盛母压根也不给面子,随意地看了她一眼,压根也不想看她送的是什么,她能送什么东西?真的她送的,也不会是她能够放在眼里的,要么就是他儿子买的,以她的名义送的,她也没兴趣看是什么,因此她鄙夷的态度明显。   “妈妈,你看看呀,这是之音的心意!”盛则行还是觉得他妈妈这样的态度有些过分,他当然不喜欢,林之音是他要带来的,他总是要护着她的。   “有什么可看的?看了也不过是垃圾的地摊货!”不待盛母的话开口,王频又非常讨人厌地开了口,还嘲弄地走到林之音的跟前,将她手中的礼物盒拿了过去,意思很明显地就是要向众人展示一下林之音会买的是什么垃圾东西,这样更能够丢她的人,也显示她们不同的生活档次!   “不……不是吧?这是……”王频原本嚣张地想要羞辱林之音买来东西的廉价,可是在她得意地拆开包装盒将里面的蓝色天鹅绒的珠宝盒打开时,里面竟然是一串异常精美的白金缀着蓝钻的手链,这一看就不是一般的国产货,她慌张地拿起首饰盒里面放着的写满了法语的商品标签,顿时眼睛差点对眼,她虽然花痴自恋又无脑,但是有一样她还是很厉害的,对于名牌衣服鞋子珠宝箱包化妆品这类东西,她还是有一定研究的。   “PILLO价值几十万的限量版的珠宝LOGO,王小姐不是留过洋见过世面的人吗?这种国际最知名的珠宝品牌总不会不认得吧?”萧尧嘲弄地笔了笑,他不会想到这个礼物的来历,以为是他大哥事先买好的要借林之音的手送他妈妈的,他一点也不奇怪上面的PILLO法文标识,能够给王频点颜色瞧瞧,他也很得意,便恶意地坏笑着提示她。!   “我……我不知道……”王频还想赚回点面子似的,傻呆呆地在那里拿着礼盒发呆,起码刚刚她说的那些话,总是有种被自打耳光的意思,这个她还是懂的。   “什么PILLO的限量版珠宝?”原本并没有在意林之音给他妈妈买什么的盛则行一听萧尧和王频说的话,也吓了一跳,赶忙从王频手中拿过礼品盒去看,可是却被上面打着法国PILLO珠宝特殊LOGO的标识给弄得差点没晕在那里。   “你……从法国带回来的吗?还是有人给你的?”他当即皱紧了眉头,他有做珠宝生意,当然他不会像林之音一样连这种世界级顶级珠宝商的LOGO都不认得,也不会以为这种价值昂贵又不可能在国商那种中国虽然算得上高档的消费场所却不可能有引进PILLO品牌珠宝的专柜的,她……竟然会拿出这样价格昂贵的PILLO首饰?那只能说明她是从法国带回来的,这是她买的还是维尔森给她买的?   以他对她的生活状况的了解,她压根就买不起这么贵的首饰的,至于维尔森……他送她这么贵的首饰,她也要接受吗?难道她不知道女人是不能够随便收男人的东西吗?   “哦……我……”林之音有些傻了眼,她是不太懂珠宝呀,甚至从来也没想过这个李斯特临时交给她做应急礼物的手链还会是这种顶级法国品牌,她单是看王频和萧尧盛则行那惊讶的表情便有种后悔的感觉,不知道这个手链要值多少钱呢,她本来以为顶多就几万块钱的东西而已的,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因此在盛则行那一副吃了人似地询问的目光下,她也结了巴。   “大哥,这是之音的一片心意,这样审问她做什么?”萧尧眼见盛则行眼中跳动的恼怒和林之音不知道如何回答的傻样子,便马上意识到了问题,这个手链根本就是不他大哥买给她又让她送给他们妈妈的,可是……也的确不太可能是她自己买的,不过这个时候,在他们妈妈的面前,总不是他大发雷霆跟她吵架的时机!   “吃饭吧,看那个做什么?”盛母也有些意外林之音带来的礼物,而且她儿子也不知道,不过她也没兴趣看林之音能够送什么她也不意外,无论是垃圾还是珠宝,但是今晚王频的表现真是挺丢人,她这点还是看得分明的!   *   不欢而散的晚宴,盛母留王频住下,萧尧跟盛则行却不肯住下,带着各自的女伴执意回家。   因为他们都不想跟一个那样的女人一起住在一个屋檐下,想想就讨厌。   盛则行则是弊了一肚子的火等着烤问林之音!   “盛则行,我……我回现场行吗?”一旦跟萧尧和程幽然告了别,看着他们先行离开,林之音不想坐上盛则行的车,还想上她自己的车,惦记着那边的彩排现场,还有李斯特的琴声。   “你是不想我狠狠地打你,你才肯善罢干休?”盛则行恼得不行,一把将林之音扯上了他的车子,不容分说地就要发动而去,阴沉的脸,黑得吓死人。   “喂,你干嘛要发火?我怎么了我?”林之音还不明白他的火从哪来?他火,她还火呢!   “那个手链,是谁给你的?”他恶狠狠地瞪着林之音,黑着脸问她。   “那个呀……是李斯特交给我的,他来了现场,正好我才可以放心脱身离开呢,他问我去哪里,便把这个交给我了……”林之音是真老实,压根也没看出盛则行那火烧上了房的加工,几乎皱得打结的眉毛,就是因为那个手链一直在跟她隐着火,她还向他实话实话,当然那里她也真的不知道这个手链是什么品牌的,她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也都不研究珠宝,哪知道里面会是一件价值几十万的法国顶级珠宝商设计的限量版呀?   159 不知道是吗?   “林之音!你这个蠢女人,你要他的东西?”盛则行真想狠狠地打她两记耳光,他不敢相信她竟然白痴到这种程度,虽然他临时让她跑来给他妈妈过生日,还要仓促买礼物,的确是有不对的地方,可这个笨女人竟然要接受李斯特那种企图不良男人的东西?她倒是解决了麻烦了,可是他怎么办?他的脸往哪里搁?   “喂,你干嘛那么大声?我那么着急,也买不到合适的东西,他说本来要送我的,正好帮我个忙……”   “帮个屁忙,你傻死了,他想送你的,就是你的呀?你就要转手送我妈妈?你有没有脑子?会不会想事情?男人会随便要送女人东西?”他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她给掐死。   “他送我就要呀?我会还他钱的,明天我就还他,反正一样是要花钱买东西,他的东西怎么不能要?”林之音还很有理,马上便回吼他,那架式一点也不示弱,只是心里也在打鼓后悔,她哪里知道那个手链会值几十万,她本来以为她是付得起的价格呢。   “你……气死我了,回家我再找你算帐!”盛则行再想生气,可是这里是他的妈妈家,他不想跟她在楼下就吵起来,让他妈妈还有王频在楼上看热闹的。可是林之音会轻易收李斯特的东西,她到底是没脑子想他的企图,还是真的贪图他的小便宜呢?当然最后她是要给他妈妈当生日礼物,他今天给她出了难题,李斯特乘机讨好她,也是钻了他的空,即使她是想给钱的,她也让他觉得自己面子都被她丢光了,这女人这么白痴,他还要原谅她吗?他此时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将那个东西直接砸回李斯特的脸上,可是它却已经送给了他妈妈,而林之音这个白痴女人还在跟他讲她的白痴理论?   “干嘛要找我算账,我一会儿还要回现场呢……”林之音不明白他变脸的原因,就因为她要从李斯特的手中转买个手链,然后送他妈妈吗?   “想都不要想!”她还想回现场去跟李斯特在一起?想的美呢,今晚他妈妈过生日,他还要隐忍把这个李斯特明显企图不良送她的PILLO珠宝给他妈妈,现在她结束了晚宴,还想去现场?她没看出他生气了吗?非要他恼极收拾她这个傻丫头吗?   “我……我答应他……”   “你要是再敢给我提李斯特的名字,我现在就打你屁股!”盛则行恼死了,狠狠地发动了车子,一脚油门地冲出了他们家的花园,让林之音差点没坐稳,撞在挡风玻璃上。   “我……你干嘛要打我?”林之音还觉得自己挺莫名其妙地委屈呢,不情愿地坐好,觉得他这人又霸道又任性,还生气得没来由。   “就是要打你,不听话就打你!”盛则行恨得牙根都在痒,告诉自己不能够跟笨女人较劲,一会儿回了家,他要私下里狠狠地收拾她,叫她不知天高地厚,不知道人心险恶!   “好嘛,那么凶干嘛?不过我要出现场或是回家了,干嘛要跟你走?”林之音嘟着嘴,大声地抗议,心下里还在想,她有做错吗?他干么要收拾她呀,她哪里有做错呢?   “我说了哪也不准去,你今晚得跟我在一起!”他厉声地怒吼她,冷酷的脸上现出了更多的黑线,简直想杀人一般的冲动。   “我……可那是我的工作,我妈妈也不知道我晚上不回家……”林之音还想争辩什么,却看到他黑着的一张脸时声音越来越小。   “有李斯特在那里,你去做什么?还有……你妈妈不知道是吗?”盛则行冷冷瞪了她一眼,一把将她的包给拿了过去,吓了林之音一跳。   “喂,你拿我包做什么?”她马上想去夺,还真不明白他的意图。   “给你妈妈打电话,告诉她,今晚我要跟她的女儿过夜,做-爱!”他恶狠狠地道,从她的包里将她的电话拿了出来,便翻看电话号码,让林之音吓了一跳。   “喂,你讨厌,我跟你回去就完了呗?你打我妈妈电话干什么?你又不认得她?”她想要争辩,并且夺回电话,真的怕他那副德行会不管不顾地跟她妈妈乱说话。   “怕我认识她?我就那么见不得光?”盛则行更怒了,也坚决得很,马上在最近通话中看到了妈妈的字样,便拨了过去,压根也不理她那慌张的样子。   “喂,音音,怎么还不回家?”那一端的林心怜温柔又慈爱,非常年轻又好听的声音,倒让盛则行一愣,林之音有妈妈住在一起,他也一直知道,只是未曾见过而已。   “讨厌,还我电话啦……”林之音恼死了,想要去夺电话,却让盛则行一所将她给单臂搂住,硬是让她动也动不得,只能干瞪着眼在那里跟他生气,却不敢出声,电话近在他们的跟前,也接通了,她要是跟他再挣扎吵闹,她妈妈也是听得到的,她可不想更丢人,只能任盛则行拿她的电话跟她妈妈对话。   “阿姨,我是盛则行,是她的男朋友,今晚之音跟我在一起,不回家过夜了,行吗?”盛则行缓了缓神,敛了些怒火,尽量沉着声音地道,不管怎么说,跟林心怜说话,还是要告诉她,跟她女儿一起过夜,他也觉得有种女婿怕丈母娘不认可的感觉的。   那一端的林心怜一时的沉默,然后半晌才道:“嗯,好的,我知道了!”她简短地回答,也意外电话中的青年男人的声音,还有说的话的意思,可是最后她的回答也很简单,甚至是不想问别的事情,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看看吧,你妈妈知道了,也答应了?”盛则行得意地将电话放回她的包里,看她那副嘟着嘴的样子,他却似乎一下子心情好了起来。   “哼!”林之音坐在那里生闷气,任他将开车子开走,她妈妈其实一直都不太喜欢她跟盛则行在一起,不过她也的确无法管她的事情,只是叮嘱她做-爱时一定要避孕而已,现在盛则行突然打这样的电话给她,她却一点责备他的意思都没有,当真还真是奇怪呢,她不会像盛母一样尖酸刻薄,可也不至于要这样的纵容他吧?   160 动了手脚   “说你错没错?”盛则行光-裸着身体,将她迷糊地想要睡的小脸用两指捏起来,逼她张着眼睛看他,并且非常恶劣地要她认错。   “我又没有错,我干嘛要认错?啊……讨厌……不要了,那里都肿了……呜……”林之音倔强的话刚一说口,盛则行的凶器便硬是撞进了她的身体里,而嘴也再度失去了自由。   “啊……不要了,累了……饶了我吧……”林之音知道跟盛则行回家就免不了要一番男女欢情,可是享受几回便算了吧,可是他却带着怒气地逼她承认错误,她才不肯呢,凭什么呀,她又没有**李斯特,接受他的礼物也会还他钱的,做他的学生,跟他在一起请教问题,研究钢琴也是理所当然的,可是她倔强不肯认输的结果就是要承受他勇猛如狼的需要,在她都无力再承受时,还是要个不停,今晚更是铆足了对她表现不满意地态度,非要她承认错误,她不肯认错,他便狠狠地要她,她倔,她没错,那他就让她受苦头,不但一点也不温柔地吻她,要她,还不停地重复着这种折磨。   四小时了,从回来到现在,已经四个小时了,天都快要见亮了,他竟然还是折腾着她不让她睡觉,变换着各种姿势占有她,她已软得再也承受不了一次了。   “还不够,我告诉你林之音,你要知道惹我的后果,不认错,就得给我躺在床上哄我开心!”他搂住她真的一点力气也没有身躯,将戴着TT的身体重重地撞击着她的身体,让她瘦弱的身躯如风中的落叶一般,可怜地颤抖着。   “你讨厌,我好累的……”林之音实在是累了,他强迫她也没用,她连一点回应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任他发泄,欲哭无泪,天哪,她这是招谁惹谁了,连找着情-人也这么地又猛又不是东西的。   “那你错没错?答应不答应我再不见那种马男?”他喘着气,看她那副娇柔无力却仍然死也不肯松口的样子,是又可怜可恨,其实心里也在悲哀,这个死丫头是真执着呀,他这样地逼迫她,她仍然是坚决,肯求饶却不肯答应他的要求,他真要被她也给弄得精神崩溃了!   “我才不……呜……疼……”她受不了,可是嘴还是硬得很,让盛则行恼极地连续地狠狠地撞击了几下,终于发泄出来了,其实他也累了,再猛他也是男人,精力总是有限的,不能永远金枪不倒的。   “讨厌……”她见他不动了,才大大地松了口气,简直要被他折磨得想去死了,“哪有你这样的男人,逼迫我很好玩呀?”她软在那里,动也不想动一下,任他在那里清理他们,她理也不想理他了。   “奇怪?怎么会这么少?”盛则行将TT扔在垃圾桶里,扔掉前还奇怪地看了看,嘴里在嘟囔着,又拿出纸巾,分开她的腿,为她清理。   “你连着做,我看你早晚得精尽人亡,少还不正常?”她虽然累极了,嘴还不老实。   盛则行眯起了眼睛,在擦拭她那里时,也发现了不寻常的濡湿,顿时眉头一皱,手指忽然老实不客气地伸了进去……   “喂,你干嘛?我不要了……”她被他吓了一跳,赶忙夹紧了腿,想要躲避他的手,开什么玩笑,折腾这么久了,他都快被榨干了,怎么还要来?   “喂,之音,你这里的东西……不对劲?”他有些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更伸进去试探那里的湿度,感觉到触到的手感,不像是她的,反而……像他的???   “讨厌,什么不对劲,我困了……”林之音才不理他。   盛则行却心里慌乱了起来,给她盖上了被子,便去床头柜翻看里面的东西,可是拿到手中仔细一看,却差点没晕了,他跟她在一起这么久,一直以来都不会在意床头柜里的东西会有问题,所以每次急切地拿到手中,便胡乱的撕开,然后便用了,可是这会发现不对劲才想到察看它的质量问题,却被那明显拆过包装又小心地用胶带粘好的袋子吓了一跳,他急忙地撕开包装,检查它,那上面明显被动过手脚弄出的小洞让他懵了。   他的保险T,竟然被人给动了手脚?开什么玩笑?这个家,除了他请的钟点工会按时来打扫卫生,他也只带林之音来过,可是……TT竟然坏了?而且还这样地明显地想要它不保险?   难道有人来这里特意地替他将TT刺破,等着让林之音中奖?   “林之音,你这个臭丫头,你给我起来?你给我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盛则行顿时恼了,他不敢相信林之音竟然还有这样的心机会做这种事情?他一直以为她单纯得近乎无知,透明得让他想苦笑,可是她……   “什么呀?困死了,你闹够了没?”林之音哪里还想理他,都要被他折磨死了,他还想怎么样?让她起来?解释什么?她才不要呢!   盛则行顿时更火了,一把将她强行给拉了起来,将还没用过的TT狠狠地甩在她的身上,恼得可以烧掉房顶,“你还给我装睡?你看看这是什么?口口声声不要我,不想跟我有未来,你却暗地里做这种事情?怎么想偷偷地有了我的种,然后再奉子成婚?想让我负责?你想得美呢!我告诉你林之音,向来都是我想要怎么样的,没有人可以逼迫我,我想要跟你在一起,那也是我的自由,可你别想耍手段得到我,我没有那么容易妥协的!”   “什么?”林之音迷糊地被他那过于冷酷无情又恼火的架式还是弄得清醒了一点,起码她听明白了他说这话的意思,也将丢在她身上而打疼了她的东东拿了起来。   “这些TT都被扎破了,你看不到吗?这里只有我跟你来过,再就是那个钟点工,别告诉我,你认识她,这个还是她帮你做的,我到现在都没记住那个钟点工长什么样子,你就认得她?她要帮你这个忙?”盛则行甚是嘲弄地瞪着她,生气得无以复加。   161 想不明白的事情   “这个不是我做的,我无聊呀,要生你的孩子?”林之音再糊涂还是马上明白了手中那些被动过手脚的TT,就是他发飙的原因,不过看他那么激动,她倒是反而冷静了下来,她觉得自己才是最倒霉的呢,跟他在一起,不是她所愿,半推半就地跟了他,他还成天管着她,现在出了这种事情,他还认定是她做的?她是他什么人呀,要受他这个,他想分手,就分好了,以为谁稀罕呀?不过她想是这样想,心里还是有了一丝悲哀,盛则行这种男人还真不个东西,热情起来,像真正的情-人,虽然表面冷酷无情,暗地里还挺体贴温柔,可是一旦变了脸,还这样的近乎疯子,她傻了还要对他有些好感呢,这个人……真残酷!   “不想生?不想生更好,反正我也受够你这个个笨女人了,连男人对你有没有企图你也看不懂,随随便便就收他的东西,还不肯认错?我跟你这样的女人在一起有什么意思?你现在还给我玩猫腻,你可以滚了,现在就给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了!要是你怀了孕就给我打掉!”盛则行火在头上,也不管林之音是真的有错还是很无辜,总之她触碰了他的底线,犯了他不能够容忍的错,他跟她之间便完了,无论是不是他想要先找上她,并且得到她的,也不管他现在还在不在意她,还离不开她,当断不断,必有后患,或许她的出现,的确是引起了他的注意,甚至以一种奇异的表现赢得了他的喜爱,可是他愿意相信她的真正纯真无邪时,也想慢慢地转变对她的感情定位,却发现她又蠢又固执,还想以这种方式以达到逼他娶她的目的?他才不会向她这种女人投降呢,亏他还那么地迷恋她,甚至开始有意无意地在接受跟她有可能有将来的企望,但是现在,她连着的愚蠢举动,已经将他之前那些所有对她的好感统统毁灭了!   “天亮再走行吗?这个点打不着车,我的车还在你妈妈家门口?”林之音是真淡漠,在他那里气得什么话都能说,甚至马上绝情到不能再容忍她一秒钟时,她却还能够镇定,这一点的确不是一般的女人做得到的,因为她是林之音,因为她的笨和无知,也因为她的倔强和一根筋,她想在意时,便会真正地在意,比如说可以为萧尧付出为数不多的心动,并且哭得昏天乱地,她不想在意时,便真的不会管你如何对待她,比如说维尔森和盛则行!   “你……”盛则行拿她没办法,甚至不明白,他气成这样,她还这样淡然?   林之音才不甩他,见他不再言语了,站在那里像只火鸡也不关她的事情,知道他是默许了她的意思,她便仍然躺回床上,盖上被子睡觉,这一睡还直接睡过了头。   不知道盛则行就那样光着身子坐在那里,看着身边的她,简直有种想掐死她的冲动,可是他又死没出息地舍不得,只觉得浑身的火气和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她……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会让他动心呢?他喜欢她哪一点呢?他闷闷地抽着烟,想着他们认识后发生的一切事情,想着她表现的种种,接受李斯特的礼物可能只是因为想着急解决他临时给好的难题,TT的事情他也可能是冤枉了她,可是……他想不通这种可能,谁还要跑来他的家里,做这样的事情,让他被动地让林之音有了他的孩子?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只可能是她自己在搞鬼!   他想着很生气,但是也想到了她可能真的只是一时的迷恋他而想要单纯地跟他有未来,永远在一起而已,他的确是会让人没安全感没有未来承诺的那种男人,她想要努力地讨好他的妈妈,想要利用他的孩子,也并不过分呀,他想她在意他,她在意了,他何必要这样地想不开呢?可是这样想着,却还是在心中有个声音执着地不断地道:不可以这样地就原谅了她,原谅了她,那他的原则在哪里?他不想任何女人可以左右他的想法,她……就可以吗?   *   林之音压根也不管他会怎么想,第二天睡够了才起来,看到了床头那个混蛋留的言,还有一张五百万的支票:支票拿走,还了李斯特的钱,有了孩子就做掉!   “臭男人,当自己是谁?”林之音一把将留言和支票撕得粉碎,直接变成了废纸,扔在了床上,她的心里还是一阵悲凉,什么人嘛?精神病,以为谁稀罕他纠缠她呀?不要她,她还放了心呢,这回好,不用怕哆哆在他面前被发现,也不用天天管着她,干涉她的生活和工作了!   她跑进浴室洗完了澡,又刷了牙,便穿起了衣服,还在心里算着网上查到的那种安全期的算法,这阵子隔三差五地让那混蛋带来这里,她也记不清做了多少次了,会不会中奖,当然也只能看她的造化了,可是天晓得谁要让她怀他的孩子呢?他不想,她也不想,的确是没有这样的人了?   “讨厌,真的有了,只能拿掉了,我可不想再生个私生子了……”她喃喃地低语,便准备出门了,肚子饿了得吃饭,那家伙今天肯定不会给她做早餐了,她得赶快找地方吃东西了。   “嘀嘀嘀……”她的电话响起来,她边关上门出来边拿出了电话,来电显示是:维尔森。   “喂,维尔森,在外面,怎么了?”林之音浑身都还疼,昨晚让他浑蛋折腾得够呛,走路都困难,维尔森这个时候找她,她还真怀疑她有力气陪他安排休闲活动呢。   “之音,我在你家门口呢,阿姨出去了,说你没在家,你在哪里呢,怎么都不给我打个电话?”维尔森非常关心她,当然她不回家,他也想得到她是跟盛则行过夜,他难过也没办法。   162 互相不喜欢   “哦……没什么的,我昨晚喝了酒,睡死了……你在那里等我,我去找你,我们一起吃早饭,然后去见李斯特,今天他有空,正好我们一起去跟他请教钢琴的事情,我还要还他一笔钱!”林之音想到昨天李斯特还约她见面,便想到了维尔森也非常喜欢他的钢琴,她马上打车去取她的车子,然后接维尔森,他们正好可以一同拜访他。   她这里没心没肺地离开盛则行的家,便跟维尔森准备找他们都崇拜的钢琴王子,不知道盛则行在办公室里因为她的火能够烧上了房,一早晨都没有给任何人好脸色。   “酒会?什么酒会?今天又不是周末?喝什么酒?我不去,让公关部的人去!”盛则行虎着脸,让李显觉得都从心底里发毛,马上将今晚程家的酒会邀请函送到了公关部,今天老大心情不好,谁惹谁麻烦,他还是不要说程总特意强调要他一定来的话了。   李显灰溜溜地出去,他也更皱紧了双眉,他的火极大,也没处可发,只有他知道是因为林之音那个死丫头,因为发现她蠢到家,还背着他搞TT阴谋,所以非常生气地要跟她分手,结果话说出来,他该觉得痛快了,可是他的火气反而更足了,实在让他自己都觉得苦恼!   他放不下那个女人,即使是她做了那么让他不高兴的事情,他还是一样放不下她,因为决绝地跟她提出分手,她连个正经要挽回的意思都没有,甚至仍然倔强得毫不妥协?   这就是他最不理解不了的事情,难道他真的冤枉了她?   他是不是太不相信她了?她那么透明,怎么会还有瞒得了他的事情呢?李斯特的事情,她糊涂,只要她认错,他可以勉强原谅她一次,她却死也不肯服软,而TT的事情呢?不是她做的,又有谁会期望他们两个在一起,还有机会进他的家门呢?不是他爸爸,不是他妈妈,也不会是萧尧吧?他们要这么做,就一点也说不通的了!   *   林之音跟李斯特约好见面,便和维尔森一起开车去找他,只是让她意外的是,李斯特竟然约他们会面的地点是那家西餐厅。   她竟然不知道那家西餐厅现在虽然是李敬唐父亲在找人帮着经营,但是实际上的注资法人却是李斯特,因为李敬唐的父亲是G市的政协主席,是真正的政府官员,政府官员就不允许经商的,所以这里李斯特挂着名,也享受着分红,他也算是这里的主人,只是他常常都在国外,所以很少回来,这里也都是李敬唐的爸爸妈妈在实际操作,他回来还是会来这里管一管事情,但是李斯特也对生意不太感兴趣,喜欢音乐的人,如果真的太专注生意场上的事情,肯定不会有更多的心思投在创作世界里的,这一点李敬唐也差不多,只是他的天赋的确没有他叔叔好,也比不上林之音。   “李老师,你常常来这里吗?”林之音心狂跳起来,想起那天在这里听到的那曲小夜曲,她马上便联想到了,那一定是李斯特弹的,因为那手法的技巧和纯熟,节奏掌握的那么好,一般人是不会有那么深厚的功力的,顿时又为李斯特高超的琴艺所折服,觉得她有幸能够认识他,得到他本人的真传,还真的是她幸运得想不到的事情呢!   “是的,之音,这位是谁?”李斯特皱紧了眉头,看着跟李之音一起来的外国小伙子,心情又不好了起来,明明他想要跟林之音单独相处,怎么一个盛则行还不够,这回又多了个洋鬼子?   “维尔森,我在法国音乐学院进修班的选读生,他也喜欢钢琴,你是我们共同崇拜的偶像,希望你不要介意我把他带来,一起听您的教诲!”林之音马上跟他介绍维尔森,维尔森也礼貌地跟他问好,可是在见到李斯特本人后,他原本崇拜期待的情绪却似乎一个子被浇熄了不少,因为他跟李斯特一见面,却有种互相想揍对方的冲动,李斯特看林之音的眼神不对劲,而李斯特也敏锐地发现了他对林之音眼中的情意。这个……是他们都不喜欢接受的事情。   “嗯,之音,无论是谁,你该事先告诉我的!”李斯特沉了脸,他是想要林之音跟他有更多的机会相处,也愿意为了讨她欢心而做些违心的事情,但是不包括接受她附带着拉来的这些莫名其妙的以钢琴为名义,想要走进她的男人,特别是年龄比他小,跟她更般配又对她极用心的男人。   “哦,对不起,我……我以为你会喜欢他呢……”林之音有些意外林斯特的不客气,这阵子哪他断断续续地往来,她还以为他不像传闻中的那么孤僻冷傲呢,可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一起吃饭吧!”李斯特还算是给林之音面子,没有直接将维尔森赶走,但是他不喜欢维尔森,从见面起就跟对待盛则行一样看待他,即使是他是一个懂得钢琴的商人,他也没有一点音乐同人的感觉。   吃着饭,因为有维尔森在,李斯特便也少了很多的开口的兴趣,闭口不愿意谈弹琴的事情,维尔森显然也没了崇拜他的感情,他所有的心思都在李斯特时不时地别有深意地看林之音的眼神上。   “李老师,这个给你!”林之音也感觉到了李斯特跟维尔森之间的不自在,可是她也没办法让他们互相喜欢,看来他们是不该见面的,下次她也不要再挑战李斯特的忍耐力了。   不过她该还的钱却是得还的,于是便将她已经准备好的二十万块钱的支票送到了李斯特的跟前,让李斯特一愣,不明所以地看着林之音。   “这个……昨天晚上的那个礼物,谢谢,我问过了维尔森,他说那个至少会值二十万的,我……目前也只有这些钱,如果不够,等我的广告代言费第一期款到帐户,我再还你……”   163 答应我们交往   “这个……昨天晚上的那个礼物,谢谢,我问过了维尔森,他说那个至少会值二十万的,我……目前也只有这些钱,如果不够,等我的广告代言费第一期款到帐户,我再还你……”林之音咽了咽口水,其实觉得这样的确是挺尴尬的,一时地解决了问题,盛则行还跟发疯了似地折腾她,差点要了她的命,现在她还要这样地还人家钱,还不如不讨那个便利了。   “之音,那个是我给你的,我不会要钱的……”李斯特真是被林之音这个样子弄得哭笑不得,本来他要讨好她给她买的东西,可是没得着机会送她,却以那种方式给了她,有目的地要离间她跟盛则行的感情,结果不知道他得没得逞,她还非要给钱,这个丫头可是真倔呀,他甚是苦恼这样有个性的她,竟然跟他当年一样谁也无法左右她的坚持!   这样的她,反而让他更加地着迷而无法自拨!   *   “李敬唐?”程幽然刚刚走出家门,一辆法拉利轿车便驰到了她的脚边,李敬唐阳光般的笑脸已经出现在她的面前。   “幽然,上车,今天我没事,带你去玩!”李敬唐在她惊讶地瞪大眼睛的时候,已经迅速利落地下了车,一身纯白的运动装也掩饰不住他高大修长的好身材,他戴了副茶色的太阳镜,英俊阳光的年轻脸孔在春天明媚的阳光下就更加地显得那般地迷人而优雅。   “我……我……还有事……”程幽然想要犹豫时,他已经上前一把将她的手拉住,直接向他打开车门的副驾驶位置推她上车,丝毫没有会听到反对意见的可能。   “什么事?我查过了你课程,今天你没课的,陪我一起玩呀!”李敬唐得意地笑了笑,已经替她第上安全带,而他也上了车。   “玩什么?”程幽然第一次面对李敬唐有种不自在的感觉,因为接受跟萧尧交往,所以她也已经慢慢地在想办法疏离李敬唐,虽然她觉得李敬唐跟她在一起,总是戏谑式地说要追求她,她也总觉得那是在开玩笑,他也并没有做什么过分她接受不了的举动,因此还当他是很好的朋友的,可是萧尧不认为如此,甚至坦白地告诉她,他不喜欢那个臭小子跟她过于要好,如果她要跟他认真地交往,那么就一定保持一种冷静的态度对待他们之间的关系!   “去我家的游泳中心游泳!”李敬唐发动车子,法拉利超强的性能,加上他纯熟的驾车技术,在马路上迎风飞驰,他的心情也非常好,因为可以和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在一起。   “游泳?可是我不太会呀,上次差点又喝了水……”程幽然有些怕怕地扭头看了他一眼,十分担忧自己的泳技。   “那是你的技术不行,今天有我在,你就不用怕了,我保证让你很快就成了水上公主!”李敬唐自信满,他是政府要员的儿子,家里又有事业,从小到大,他都是想要做什么都一定能够有条件做得很好的,虽然他不喜欢做生意,也对政治不感兴趣,但是对于娱乐运动项目,向来是具有超出一般人的特长和超级学习能力的,他聪明,活泼,爱好广泛,虽然最喜欢的是钢琴,可是他其实方向的水平也相当高,包括这种再简单不过的运动项目。   “可是……我……我连泳衣也没准备……”程幽然还是有些犹豫的,虽然萧尧没有约她,但是总觉得这样地背着他又跟李敬唐一起出去玩总有些不好的嫌疑。   “送你,我从美国带回来的,特意为你买的!”李敬唐早就有备而来,将身边一个包装精美的泳衣盒子递给了她,笑得又得意又兴奋。   “谢谢……”程幽然心里一暖,虽然李敬唐总是一副开玩笑似的样子,但是他一直对她都不错,每次回国都会来找她,并且给她准备好多礼物。   “幽然,这阵子你在忙什么?怎么我打你电话总是约不到你的人呢?”李敬唐开着车,敛了敛色,眉头皱了皱,因为她在上学,而他也没有具体太多的事情要做,所以时间都很充足的,他理解不了的是,他要找她一起吃个饭,看个电影,或是出去玩,怎么她却借口一大堆呢?   “噢,这阵子我在忙着要考托福,你不是知道的吗?”程幽然扯借口,有些闪烁地不敢看他。   “可是你的外语那么好,需要花这么多的力气去学吗?再说……如果你想学外语,跟我在一起学,不是更好吗?”李敬唐当然有些不认同她的说法了,起码她去上那些外教课,听那些不知道国籍究竟是哪国的老外讲外语,真的不如他在国外呆这么多年的留学生的。   “嗯,你不是还要弹琴吗?我总不好意思太耽误你的时间?”   “谁说那是耽误我的时间?跟你在一起,是我最快乐的事情,是在享受人生!”李敬唐语气中带了些暧昧的意思,让程幽然脸一下红了。   她以保持沉默来对待他这样露骨暗示性的话。   “幽然,我爸爸妈妈同意我跟你交往了!”她半晌地不语,李敬唐却忽然沉着嗓音开口,让她一愣。   “你……爸爸妈妈?”她张大了眼睛,看着李敬唐,他说这话什么意思?他是说……他的爸爸妈妈不反对他们来往了,那么就是说……他想要跟她摊牌正式交往了?可是她没有想要跟他做男女朋友的?   “是的,我讨厌死了王频了,而且那个花痴女人这阵子又盯上了别的男人,所以我爸爸妈妈觉得我跟她在一起已经不太可能了,便答应我让我跟你交往!”李敬唐有些嘲弄地笑了笑,当然他父母都是政府官员,在他们的心中官是官,商是商,认为自己是官,就要让儿子找同样当官的人家的女儿当老婆,在他们看来,当然是希望市政协主席跟市长千金在一起了,但是显然他不愿意,而王频也有了终极花痴奋斗的目标,这要一来,程幽然虽然是富商千金,可也是他们的宝贝儿子喜欢的女孩子,他们便也开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164 给我机会   “你……是认真的吗?”她半晌才想到问他这个问题,程幽然其实总还是觉得李敬唐跟她还像是六七年前的那种感情,少女和小女孩的青梅竹马的交往,不过这次回来,他的确是变了不少,总是半是戏谑也半是带着那么些认真的成分在里面,她其实也看得出来的,但是他此时这样认真地提出交往的意思,她还是觉得有些不敢置信。   “当然是真的,难道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吗?”李敬唐好看的剑眉皱了起来,即使是戴着茶色的眼镜,也一样清楚得很,可见他的情绪因为她的这种认知而纠结。   “我……可是我并没有想改变咱们的关系的,我们俩是好朋友不是很好吗?”她有些无措于他的坦白,当然也不忍心直接拒绝他而伤他的心,可是她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并且答应跟萧尧在交往……   “为什么?”李敬唐似乎并不意外她会说这话,却只是沉默了半晌后沉着嗓音问道。   “我……我们一直相处得很她,你把我当妹妹,我也一直把你当成哥哥,朋友的,真的,从来没想过要跟你成为男女朋友……”她甚是苦恼地想表达她的想法。   “那是因为从前你小,而我也不大,但是现在我们都长大了,是可以恋爱,需要恋爱的年纪了,我回到了你的身边,为什么不能够顺理成章地改变这种关系?”李敬唐眯了眯眼睛,转了个弯道,换了方向,太阳不再两眼,他将眼镜也摘了下来,漂亮阳光的眸子却染上了一层寒意。   “敬唐……我还小呢……”她想躲闪。   “十九岁不小了,我妈妈这个年纪都生了我了!”他也不让步。   “可是我……我觉得我们……”   “你觉得我不够成熟?还是不够花心?难道只有萧尧那样比我年纪大的花花公子才更适合跟你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谈恋爱吗?”他猝然开口说出的话,让程幽然顿时脑袋一阵短路,他什么意思?他已经知道了她跟萧尧的关系?可是她并没有告诉他或是公开呀?   “李敬唐……”   “很奇怪我会知道?以为我一直成天没个正调,就只是知道玩,知道闹,还是个没有长大的孩子?”李敬唐忽然语气一转,话中的嘲弄意味,便将程幽然所有心思给戳穿,让她惊讶又窘迫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我不是小孩子了,甚至五年前也不是小孩子了,虽然你还是,可是我的心从来没有变过,那时候交女朋友,从来也没有想过认真,只是因为别的同学都有女朋友,我却没有,他们知道我总是跟你在一起玩,说我有恋童情节,因此我便只好去交女朋友,可是在她们的身上,我从来也感觉不到对你的那种冲动感情,我就告诉自己,我要等你长大,然后认认真真地谈场恋爱,可是我回来了,你还刚刚长大,怎么却不在原地等我呢?那天王频生日宴,你的心思都在那个花花公子的身上,我那么在意你,怎么会看不到呢?然后我再约你,你总是找各种借口不肯出来,为什么呢?我不好吗?你要这样地拒绝我?幽然,也许我是不够成熟,但是我也已经是大人了,对于比起他来说,我想我更适合你!”李敬唐难得地不再戏谑的语气跟她说话,而且这话成熟还睿智,的确是的,他已经是二十三岁的成熟男人了,她也长大了,为什么她还对他的感情和印象停留在少年时代呢?   “可是我……我……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或许你离开这五年并没有改变什么,可是这五年没有你的空白,我却并非空白呀……”程幽然红着脸,努力地想表达清楚自己的感情,她对萧尧的确不是从今年开始的感情,即使他也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花花公子样,可是他跟程家断断续续的这五年的来往,他却一直在程幽然的身边,从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跟懵懵少女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望年情感,到青年和少女的交往,他也许不是很认真,她也可能情花未开,可是他们的感情也在一点点地渗透,所以她才会在他一再的主动出击挑逗下勇敢地要接受他,而他也已经愿意为他们这份感情在经营了……   “幽然,你觉得你是这以驾驭那样一个男人的女孩子吗?”李敬唐明白她的意有所指,她是想告诉他,他跟她从小的感情,间断的那五六年时候,而萧尧却走进了她的世界,但是萧尧是什么样的人,难道她不清楚吗?她竟然还要去冒将来会很受伤的险去接受那个男人吗?   “我……我想试试……”   “你想试试,为什么那个试试的人不会是我?甚至就因为他,都要开始拒绝跟我见面?这样对我来说,你不觉得有多么地不公平吗?”他幽怨而哀婉说出的话,让程幽然觉得十分地尴尬。   “对不起,可是……感情是不能够勉强的。”她愣愣地看着他,他并没有晚出现在她的生活当中,只是他们分别了好五年的时间,让萧尧以一个特别的身份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明明她也并没有想过跟他的那一种可能,可是信念萧尧却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而忽然猛烈地追求挑逗她,搅乱了她原本该对他没有一丝妄念的世界,让她感情为之最初心动的那个人却是他而不是他,她已经无法将心收回来,交给他了。   “我不会勉强你的,只是不希望你一棍子就把我打死,其实……也许我比他更适合你的!”李敬唐无奈地笑了笑,车子嘎然而止,停在了一家大型的室外游泳馆的高级会所门前,“梦里水乡”会馆,这里也是李斯特名下的产业,当然他也只是注资人,享受分红,实际上都是在雇人经营,李家一直都是G市的政商,是不容置疑的有钱有势的人。   165 我的公主长大了   如果说G市的天空被萧氏占据了三分之一,那么李家也就占了三分之一少一点点,萧家嚣张,李家也不弱,只是出了李斯特一个天才钢琴家的确是他们家的怪胎,没想到李敬唐也很喜欢钢琴,遗传,可怕的遗传,他随了他的叔叔却没有随他的父母,只对这些高雅而入不了政商界的东西感兴趣,这就是他爸爸妈妈会感到无奈的地方了。   “敬唐……”程幽然有些被动地被他拉下了车,然后便走进了这座G市最豪华的休闲游泳馆,当然了李敬唐是少主,有VIP金卡,见到他们的工作人员,都堆着满脸的笑点头哈腰,一路小跑地为他们服务,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他们已经直接进入了VIP游泳区,可以在这个区域游泳的,那可都是G市响当当的人物,或是从上头下来视察工作的大大的人物。   李敬唐凝着眉,并不言语,拉着程幽然直接进了贵宾更衣室,他让服务生送程幽然进了单独的女宾换衣间,他则进了男宾间。   程幽然有些别扭地将那件李敬唐从美国带回来的高级泳衣拆开了包装,拿了出来,“讨厌,怎么是比甚尼?”她脸红地看到那件非常精致显然面料都极贵重的泳衣,可是那么少的面料,穿在身上,不是就要让人害羞吗?   不过她没有带自己的泳衣,也不好卷了李敬唐的心意而再另行在这里买一件,犹豫了半晌,最后只好将它穿在身上,她窘迫了半晌才看了看穿衣镜里那个穿上比基尼泳装,身材玲珑有致的少女,那个……真的是她吗?她就要这样地穿上它出去见李敬唐吗?   “怎么才出来呢?”等到她磨磨蹭蹭地走出更衣间,李敬唐已经显然等了很久了,一条简单的四角泳裤将他健壮年轻的诱人身材趁得非常迷人,肌肉结实的身材在阳光下非常耀眼,程幽然别扭地不敢抬头看他,将身上的浴袍裹得更紧了。   “对不起,我……刚刚好……”程幽然缓步走到他的跟前,李敬唐一双眼睛从她走出来,就没有离开过她,看着她穿着泳衣又披着浴袍的样子,哑然失笑。   “小姐,这时的温度是零上28度呀,你穿着浴袍不热吗?还是……你想下水游泳时也穿着它?”他灼灼的目光看得她实在不自在,而他已经笑着走到她的身边,低头俯视着娇小个头的女子,伸出修长的手指拉上她的浴袍衣襟。   “我……我……为什么要买比甚尼?多难为情?”她有些别扭又嗔怪地抬头看着他。   “因为我想看看你的身材好不好!”他坦白得让她脸更红了个透,而他已经笑着将她还要裹紧的浴袍给半是强迫半是调-情地要剥去了下去。   “呜……讨厌……”她刚想抗议,他却动作利落地在打开浴袍的前襟时,一把将她给结结实实地搂进了怀中,让她那面料少得可怜的前胸跟他光-裸的前胸密密实实地贴合在一起,真实地感觉到彼此的温度和强劲的心跳声。   “你干嘛呀?”程幽然简直窘迫紧张得想大喊大叫,这样地跟他贴在一起,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而且……虽然暂时这边没人,可是这里也总是公共场合,他也不怕有人会经过看到呀?   “抱抱都不行吗?还是……觉得我抱你不行?”他可恶戏谑地道,将她还想挣扎的身躯搂得更紧,并且伸出一只手臂,将碍事的浴袍一下子脱了下来,让她身穿比甚尼的诱-人身躯完全地展现在他的面前,他可以将她的美丽一览无余了。   “可是……让人看到……” 她不知道如何是好,当然知道他不会把她怎么样,可是就是紧张得不得了,虽然他们小时候也不是没有一起游过泳,可是现在她的身材变化太大,他也已经是成年男人了,总是觉得跟他这样地相拥在一起,可是不妥当的。   “现在没有人呀?真漂亮,我的公主真的长大了!”他叹息地垂下了头,用两手将她俏生生的羞红的脸捧在掌心,仔细地打量着她,越看越着迷。   “好了,去游泳吧……”程幽然只能羞红着脸,推开他过紧的身躯,转身向游泳区走去。   “等等我嘛……”李敬唐又咧开了大大的可爱的笑容,迈开长腿追上她,将她的手自然而然地拉了过去,一起向游泳池走去,午后的阳光非常明媚耀眼,而他们无疑也是非常耀眼出众的一对,年轻,青春飞扬,俊逸非凡。   游泳池中人并不多,因为这里是贵宾游泳区,池边的躺椅上也三三两两地有游累了休息的人,还有人休睡在贵宾休息室里没有出来,池下游泳的数量当然有限,在这里,程幽然穿着比甚尼,其实一点也不过分了,因为到这里来贵宾区游泳的女人多半都是自己相当有钱来享受男伴侍候的太太或是富家小姐,要么就是那些明星名模,她们是来陪伴侍候那些有钱的男人的,这样的女人都是喜欢炫耀的张扬女人,要么身材真的够好,想更多的人看她们的好身材,要么就是身材真的不怎么样,还非要晾那一堆肉而自觉得性感迷人的!   程幽然虽然是富家小姐,但是她却不是那一类人,因为从小她的个性就跟她姐姐一点也不一样,既不骄纵任性,也不自以为是,喜欢炫耀,不过,李敬唐给她买这身泳装,的确是因为出于自己的小小的私心,他想看看自己喜欢的姑娘穿上他亲手挑的泳装多漂亮迷人。   只是一出现在这里,他才发现他做错了一件事情,虽然泳池里外有的是比她高挑性感的女人,可是她那特殊的纯真漂亮的气质还是吸引了为数不多的男人的注意力。   “讨厌,早知道这帮男人眼睛都带着钩,才不要你穿这一身呢,我看到了,他们也看到了……”李敬唐总是那样阳光般地迷人,也带着些许吊儿郎当的态度,虽然他跟他叔叔并不一样喜欢没事逗弄女孩子,可是同样喜欢音乐的人,总是会有艺术家那些玩世不恭的生活习性的。   166 三级片戏码   “去游泳吧……”程幽然任他拉着从一边的下水台下水,午后的池水清澈又被太阳晒出了自然的温度,下了水,非常舒服,她的泳技很一般,下了水,总有点窘迫她那拙劣的泳姿,也怕失手又喝了池水的。   “呵呵,别紧张,我教你……”李敬唐笑着,将她拉住,在温暖宜人的池水中将她轻拥在怀,漾动的池水,在他们离得很近的身边轻荡,也激起了他们嬉水的乐趣。   “李敬唐,你游得真好!”程幽然慢慢地放开了对他那存在着的想要躲闪的心态,专心地开始学习游泳,不可否认地李敬唐真的是非常厉害,教她也很用心,很快便让她进步极大。   “你也会很快游得很好的,也不看看谁是你的老师!”他得意地笑了,或许他做生意,当公务员没兴趣,可是这些玩的东西没有一样会难得倒他,在自己喜欢的女孩面前,他也觉得自己有种被肯定的感觉。   “好累呀,我们休息一会吧?”程幽然很快便累了,毕竟她力气有限,游泳也是很费力的运动。   “好,不过这里还是人挺多的,不想你一上岸,就让他们看你,我们去专属休息区吧!”李敬唐拉起她的手,拘着她上了岸,便将浴袍从衣架子上拿了下来,给程幽然披上,他也穿上了,游了半晌,他也有些累了,的确需要喝点水,补充些体力。   专属休息区是可以洗淋浴的,或是泡在温水池里小睡的VIP休息室,但是这里不可能有游泳区那么大的水浴区,因此可以享受这里特殊服务的人都是非常有钱的极个别人。   “唔……好舒服……”可是当他们走进专属休息区时一进去,就被一阵男女激-情的声音给吓了一跳,不是吧……这里还有人在偷情?   李敬唐和程幽然一愣,有些进退维谷的感觉,原来专属休息区现在只有一对男女,可能他们在这里休息,却发现没有别人,而想乘机激情地亲热一回,可是他们不知道他们激-情一半,却有人进来了,很不巧地看到了他们那超格的动作画面,此时他们正是女上男下的姿势,女人惊天动地地喊叫声,和男人粗重地喘息声都证明他们似乎到了正关键的时候,女人性-感诱人的背部在上,不停地起伏着,男人仰躺在那里,任她侍候着,当然他们这样的姿势根本让别人看不到脸,只看到他们交叠在温水池里不停地动作,将池水都溅得到处都是,他们正激烈时,也没有发现有人已经站在   李敬唐和程幽然都没料到会看到这样一幕,又是尴尬又是窘迫,程幽然马上垂下头转身就要走,可是李敬唐还没有返神,结果她紧张地回身一撞,倒是被他沉重的身躯给挡了一下,顿时脚下一滑,啊地一声惊叫出声,人已经向池水中跌去,李敬唐回过神急切地想去拉她已经来不及了,两个一前一后双双地扑进了水池,跳跃的距离可不近,而且好巧不巧地差点没撞上正躺在池水中做活塞运动的一对男女。   “啊!”那一对再激-情不可收拾,快到关键时刻也经不住他们两人这一连叫带扑到跟前的双抛物式的惊吓的,顿时慌张地分了开,狭窄的池水中意外短兵相接,一对显然下-身衣服不整齐的男女慌张在水下整理浴裤,而另一对则是慌张地想在瞬间的失重下找到平衡点。   “幽然,怎么样了?没伤着吧?”李敬唐压根也没兴趣看那一对不知羞耻公众场合上演激情戏码的人,赶忙将程幽然捞起来,察看她有没有受伤,因为这里非游泳区,池水深度和宽度不可能允许他们那么地跳下来而完全不会磕碰到哪里,他是没怎么样,因为不痛不痒的,可是不知道她有没有事,所以赶忙将她拉起来察看。   “没……没事,又喝了池水了……”她惊魂甫定地道,双臂紧紧地搂住李敬唐的脖子,为刚刚那一幕也吓坏了,而且这回喝在嘴里的水,显然……还有些让她恶心,不知道那一对在池水里都下了些什么“料”?   “喂,你们有没有搞错?在这里面恩爱?有没有点道理心?”李敬唐见她也没事,倒是“不幸”中的大幸,便扭头向着那一对怒吼,可是在看清那一对也显然意外又尴尬的男女时,他原本想骂两句的话却顿时哽在了嗓子眼。   “就你们有道理心?别告诉我,到这里玩不是为了偷偷情,这算个什么事情?”谁知两人中的男人没说什么,只是那样惊讶地瞪着眼睛跟李敬唐四目相对,而那女人却发起了飙,也不想想刚刚她在跟男人做什么事情,她还理直气壮地想掰出两句理的。   “靠,真是蠢女人,妓-女也不够高档,出了这样的事情,你还这么凶?”李敬唐实在是无语了,面对这种级别的鸡,他实在是无语了,他甚是嘲弄地想笑,可是此时此刻,他却没心情讽刺她以为傍上的男人是G市的有钱有势的人,就算是在公众场合出丑,她也觉得理直气壮,高人一等,现在他最主要的任务地赶快抱着程幽然离开这里。   “你说谁是妓-女了?难道你的女人就多高贵吗?没陪你玩过床上游戏,你带她来这里干什么?”女人却不依不饶,那架式比上街拉客的私-娼,更凶恶,亏她还是……某某著名电影明星?   “不要吵了,咱们走了……”程幽然实在无语了,头回见到这样不要脸的,还这么狂的,她回过了神,拉了拉李敬唐示意他该走了,头也从他的颈中抬了起来,目光自然而然地瞥向了池水中的那一对,顿时原本刚刚平复下来的情绪却一时失了控。   “你……萧尧?”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池水中那一对男女,眼睛差点没抽筋了,女的不陌生,是那个电影明星慕容茶茶,超级风骚的艳星,而他……她不敢相信地又瞪大了眼睛,看着正伏在池水中脸上红透的男人,她不想相信他就是答应跟她认真地交往试试,谈场正经恋爱的男人,而他就是刚刚在这里跟慕容茶茶上演公众休息池激-情三级片戏码的男主角???   167 不是故意的   他是萧尧。   他不是答应她要跟他认真地交往,认真地期许他们的未来吗?他还带着她以为女朋友的身份去参加他妈妈的生日宴,这两天还说要让他的爸爸也见见她?她也愿意为了他,偷偷地背着她爸爸妈妈和姐姐,拒绝李敬唐纯纯的爱恋,要跟他正正经经地谈场恋爱吗?   怎么这一切这么快就变了呢?   他都做了些什么呢?她愿意为了他们的感情信守承诺,不跟别的男人牵扯不清,可是他呢?他却背着她跟别的女人在这里约会,然后……偷-情?还让她看个分明?   他究竟想要干什么呀?这样地对待她的真情很好玩吗?还是他觉得他所需要的人生就是这样呢?   “幽然……我不是故意的……”萧尧努力地挤出这样的话时,脸上的红潮仍然无法退去,而程幽然回以他的就是直接晕倒在了李敬唐的怀中。   “幽然,你怎么了?”李敬唐焦急又大声地喊叫着她的名字,拍着她苍白至极的小脸,他的心却疼坏了,没有因为萧尧这样地背叛她让她知道而可能再也不理他而高兴,反而因为心疼她而登时火冒三丈。   “萧尧,你真行呀,你就是这样地对待她对你的真情吗?你可真是现世报,看来我无需再花什么力气便可以将她的心拉回我的身上了!”李敬唐冷冷地睨着萧尧,又看着那个非常不要脸的慕容茶茶,那副被他冲断好事愤怒可耻的恶俗德行,他本来是该看到萧尧跟这种女人在这里偷-情而感觉到高兴的,该庆幸天意在帮他可以拉回她的心的,可是他没有那么坏心眼,起码不想程幽然这样亲眼目睹这么恶心的事情而会受不了打击直接晕倒的,所以刚刚就是想极力地掩饰赶快带着她离开算了,可是慕容茶茶那个蠢女人做了婊-子,还想争出个贞洁牌坊的理,还是让她看到了萧尧在她面前的背叛真相,实在是有够逊。   “李……李敬唐,我不是故意的……快给她叫大夫,也……帮我……叫大夫……”萧尧想要争辩也无力去做,深身的不正常的潮红显示着他其实真的是不得已的,但是事情发生了,他也没办法,此时此刻,他还只能去求这个混小子。   “我当然会给她叫大夫?至于你……为什么要给你叫大夫?别告诉我,刚刚你们没做完,你还得了‘马上风’了?”李敬唐嘲弄地道,边想抱着程幽然离开,压根也不想理萧尧和那个蠢货女人。   “李敬唐,我让这女人下了迷幻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要玩,我也不会在这种地方玩,再说……我对幽然是真心的……”萧尧无力虚弱地道,说完这话,脸上的潮红更明显了,甚至开始上气不接下气,因为身上被下了药的无法控制情绪而几欲崩溃,此时真是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风流帐惹上了头,还在自己的女朋友面前丢了人,他还要求情敌帮他的忙?他本来来这里是要见一个客户的,结果那个混蛋男人没来,他却在遇到了慕容茶茶,她说要跟他谈谈,他倒也不介意跟一个昔日睡过的女人谈一谈,结果他们在这边休息区喝茶时,她偷偷地给他下了药,然后便上演了刚刚那一幕,这个……的确是萧尧所始料不及的事情!   “靠,真衰!要不要直接给你报个警?”李敬唐倒不至于多坏心眼,此时见萧尧那个样子,还有那个无耻女人的嚣张的德行,终于算是明白些,萧尧是很风流,但是他还不算多滥的男人,这个慕容茶茶是影视圈里有名的婊-子,他要玩,也不会真的要跟这种公共厕所式的女人玩到公共场合的。   “要!”萧尧粗重地喘息着,此时他连伸手打这个女人的力气都没有,但是态度却异常坚决,他纵横花丛六七年,还从来没有女人敢这么地算计他,甚至还想以这种方式让他对她投降,在她身上留种,还可甚至还好巧不巧地让程幽然撞到这一幕,他觉得自己不但丢透了人,还伤了她的心,甚至会因此而让她再也不理他,这个……尤其让他通过,慕容茶茶,她是不想好好地在娱乐圈混下去了,只想好好地监狱里吃免费饭了!   她也不想想他是谁,他不发火,那是还没有惹他到极点,但是一旦触到了他的极限,他就会让她死得很难看的!   “喂,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慕容茶茶也不是好惹的,我们俩是情-人,这个媒体上早就公布的……”慕容茶茶当然气恼她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被这一男一女给搅和了,还让萧尧遇到了熟人能够帮他脱离她的诡计不说,还要把她送去警局?那怎么能行?她现在被萧尧踢在一边不理太久了,她早就已经开始在演艺圈越来越臭了,再进了警局,那不是要……彻底毁了吗?   “哼,你以为我就是好惹的吗?”萧尧冷冷地道,示意李敬唐赶快报警,不然……再拖下去,他真的要挂掉了。   “哼,这回你还真是惹到了大麻烦了!”李敬唐看慕容茶茶更觉得这女人恶心至极,看来要风流是男人的硬伤,遇上这种死缠烂打,还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就更是麻烦,他真替程幽然难过,干嘛要放着他这样的大好青年不喜欢,却要喜欢萧尧这样的花花公子呢?   *   “之音,你好像不高兴呢?”维尔森看着林之音吃饭时总是有些心不在焉,心情似乎不太好,他敏锐地感觉到了。   “我……没有的……”林之音赶忙否认,可是不可否认地,自从那天盛则行那个混蛋冤枉她而跟她分手起,她就开始糊里糊涂地开始心情不好了,本来她应该因为他不再纠缠而感觉到高兴的,可是事实上证明,她却没有那么想,反而开始情绪低落起来,甚至会经常连她的那堆五线谱都看不进去了,此时跟维尔森对坐着吃饭,也觉得食不知味了。   168 宝贝病了   唉,她真的很少烦恼的,可是今年却烦恼的事情特别多呢?   “还说没有,你都好久不笑了,这两天怎么了?有想不开的事情,要告诉我的……”维尔森温柔低语,林之音从前只要有不高兴的事情都会找他说,让他帮她想办法处理解决的,可是现在……她却越来越跟他疏远了这种关系,有了心事,宁可自己在那里苦恼,也不想跟他分享了吗?   “哦……没什么的,维尔森,倒是你呀,急急忙忙地跑来中国,要见自己喜欢的偶像,可是见了面,他却不肯理你,你怎么不见心情不好呢?”林之音笨笨的,可也知道了转移话题这码子事情,起码她现在自己都不敢面对的她心情不好的原因,她怎么可以跟维尔森讲呢?   维尔森无奈地摇了摇头,“之音,我提前来中国,不是因为着急见维尔森,在见到了他之后,我更是决定再也不崇拜他了!”   “不再崇拜他了?”林之音不明所以地看着维尔森,非常想不明白,怎么维尔森因为李斯特近乎傲慢又无礼的态度而对他产生了烦感?他竟然就不喜欢李斯特了?其实像李斯特那样的男人,他的个性一直都那样,艺术家的清高孤癖是很正常的,他也没有掖着藏着,崇拜喜欢他的乐迷也一直都喜欢他那副酷冷的孤芳自赏的德行,反而更加着迷得近乎病态,怎么维尔森竟然一下子就不喜欢他了呢?   “嗯,之音,钢琴对我来说,没有我的生意重要,而李斯特对于我来说,也没有你来得重要!”偶像不偶像并不重要,因为他对于我来说是不真实,无太重要意义的人,可是林之音就不一样了。   “我?我弹得没有他好的……”林之音向来是听不明白这种太过拐弯抹脚的话的,而且法语来表达这种情感,她就可以有更多的理解方案了。   “之音,你才多大?你会比他更出色的,不过对于我来说,你的钢琴也只是你的一部分而已,我说你重要,是因为你是可以给我的生活带来不一样的人!”维尔森无奈地表达他的意思。   “使生活不一样的人?”林之音喃喃地重复着他这句话,心里却在走神地想着她的心事,维尔森认为她是让他的生活不一样的人,可是她并没有让他的生活有不一样呀?他还是他的VIMA公司的继承人,法国贵族之后,他有多年订婚的未婚妻,闲暇时候还可以弹自己喜欢的钢琴,可是她呢?她的生活却在回国这短短的几个月一下子变得无法招架了,她都觉得自己不像自己了,而让她会这样的人,除了盛则行还有谁呢?   “之音,想不想跟我再回法国去了?”维尔森见她在那里走神地想心事,似乎都没有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便换了个说法,并且将她放在餐桌上的手握在了手中,如果这个时候,她可以跟他回法国去,那么一切就又似乎回到了起点,回到了只有他在她身边的日子,那么也就给了他一个重新面对自己感情的机会,他一定会让她重新定位她跟他的关系的!   “那怎么能行呢?我妈妈和哆哆都在这里,我毕业了还不跟他们生活在一起,竟然还要去法国?”   “哆哆和阿姨也可以一起去的,在那里,你还是知名的钢琴美少女,法国人也有很多人懂你的音乐,有喜欢你的乐迷,还有我呀,你们会生活得很好的!”维尔森马上力劝,如果她只是在乎她的妈妈和哆哆那还不容易吗?他愿意承担她们一家人的生活,更愿意和他们组织成一个家庭……   “可我是中国人,在中国生活才是我更喜欢的,而且在这里……我也过得很好的,不想再麻烦你照顾我的……” 虽然这里的确是让她的烦恼多多,可是她最在乎的人也在这里,而且……不可否认地,这几天盛则行没找她,她的心情也好不起来,其实她也还可以在乎一个本来与她不相干的人的,要她离开这里,她觉得还有些舍不得呢?   “之音,你怎么总是这样想呢,我照顾你,是应该的,是我喜欢的事情……”维尔森想要乘机再次表达他的情感,林之音的电话却响了起来,打断了他的话。   “喂,妈妈?什么?哆哆发烧了?哦……我马上过去接,好的,好的……”林之音走到外面去接听了电话,是她妈妈打来的,竟然告诉她,哆哆在学校发了烧,老师打电话打到了她手机上,但是她妈妈目前在西城,不在市区,所以只好告诉林之音赶快去接孩子,送他去医院。   “之音,怎么了?”维尔森一见林之音放下电话,再回来时,已经急得手足无措一般的样子,那张经不得什么事的小脸,因为着急都苍白了起来,他是很了解她的,一定发生了让她在乎又会担忧难受得不了的事情了。   “维尔森,哆哆病了,我的宝贝病了,我要送他去医院……”林之音跟维尔森一说,马上强忍着的泪水便再也忍不住了,决堤而出。   “哦,别急,我们赶快走,你别这样,有我在呢?”维尔森一听她说明原委,马上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林之音向来都是这个样子,虽然她糊里糊涂的,看来很多事情又粗线条,又不在乎,可是真正涉及到她在乎的人和事时,便会向来手中无措的,五年前她意外怀孕,她尚且接受得了,可是后来孩子生下来后,只要哆哆有个小病小灾的,常常就是孩子在一边哭,她在另一边哭,让林心怜不但要忙着照顾小的,还要安慰大的,后来她去法国接着上学,有一次哆哆拉肚子,林心怜在电话里说走了嘴,她登时便近乎崩溃地哭倒在维尔森的怀中,非要不管不顾这里的一切飞回中国去看,维尔森劝也劝不动她,便让她跑了回去,结果等她回去时,孩子已经好了,可是她却因为空缺了一个很重要的比赛而使得她的课程分值受影响,所以后来如果哆哆在国内生了点小病或是有别的磕碰,她妈妈就从来都不敢告诉她。   “嗯……”林之音胡乱地点着头,任维尔森急急地拿起她的包,又将她的外衣给她穿上,然后拥着她便向餐厅外走,这个时候的她尤其白痴得让人觉得她像十五六岁的小女孩。   169 同一家医院   希平医院   VIP病房,哆哆已经打上点滴,躺在那里安静地睡着了,潮红的小脸已经开始出汗了,可是林之音仍然泪水汪汪地摸着他小小的手,那细细的血管插在他的手背上,林之音却觉得似乎扎在她的心上一样。   “之音,别哭了,小孩子感冒发烧是很正常的事情,不可能总也不病的!”维尔森有些无奈地想苦笑,林之音这哪里像是个合格的妈妈呀,孩子她是真的很疼爱,可是一旦有了什么事情需要她拿主意处理的时候,她便先乱了方寸了。   “嗯,谢谢你,维尔森!”林之音只能带着泪腔地谢他,因为刚刚要不是维尔森,她那哭得浑身都在抖的德行,开车都怕出交通事故,更别说去学校接孩子,再送到医院来挂号,看病,然后挂点滴了,孩子没安排她,她自己就先倒下了。   “傻丫头,跟我说什么谢谢?这是应该的。”维尔森将她的头抱在怀中,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秀发,觉得可以再这样地让她依赖信任,他们似乎又回到了从前在法国时的日子,现在这一大一小都在他的身边,他也涌起了一种满足感。   *   另一间VIP病房里,同样躺着一个儿子,而床边坐着的,却是他的父亲。   萧远看着儿子打了镇静剂而睡着了,他的眉头仍然皱得死紧。   “萧先生,粥我给他做好了,要现在吃吗?”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特护女人走了进来,看到萧远在那里,有些怯怯地问道。   “放在这里,你在这里照看他一会儿,我去打个电话!”萧远看了一眼特护,又看了看床上的儿子,然后便一脸凝重地走了出去,VIP的走廊里不像普通病房那么吵,人来人往的多,他拿出了自己的电话,拨通号码。   “喂,刘律师,是我,对,一定要把那个不要脸的女人给我叛个十年八年!对,敢打我儿子的主意我看她是活腻歪了!”他黑着一张脸,吩咐那一端的萧家御用律师,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想想那个只见过一次面的讨人厌的恶心女人,竟然以为萧尧宠过她几次,竟然就敢登鼻子上脸了,敢不怕死地想打他的宝贝儿子的主意,纯粹就是找死,谁敢挑战他们萧家的底线,谁也不会有好结果,萧尧不收拾死她,他也会要她后悔她的愚蠢行为的!   “请问……VIP病房发热门诊在哪边?”正在他在那里生气恼怒地想怎么让慕容茶茶受尽苦头时,忽然走廊的另一端响起的女人的声音让他心陡然一颤,不敢置信地张大了眼睛,向那里望去,却并没有看到一个纤细的背景已经很快离开了他的视线范围,一个推着药品车的护士跟旁边一个四十来岁的胖太太正在交谈,将走廊的过道几乎占满,让萧远怀疑自己的眼睛一时出了问题,哪里有他以为的那个听来熟悉得仿佛在梦中的声音?要是按年纪算起来,他一直念念不忘的女人,也已经四十四岁了,怎么还会是青年女子的声音,刚刚那句话,一定是这个胖女人在问护士,他只是太相信他的瑶儿而产生了幻觉吧。   “瑶儿,你要是知道我想你想得都会大白天梦游一般,你就真的舍得再也不肯出现吗?非要躲着我一辈子吗?难道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让你留恋的东西吗?”他仰望着医院洁白的墙壁顶端,默默在心里念着,心情又沉重了许多,目光转向一边的宝贝儿子的病房门。   “爸爸,萧尧怎么样了?”盛则行急匆匆地赶来,显然也是在百忙当中脱开身的,萧尧出了事,他是亲哥哥,当然也是要来的,看到萧远站在那里,他马上问道。   “没什么了,打了镇静剂,医生说会很快没事的,一次的嗑药也不会让他上瘾的,那个蠢女人,我会给他绝对的好看的!”萧远见到大儿子,心情也好了些,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示意他一起进病房,看看萧尧。   “那就好,萧尧总是爱跟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搅在一起,还真是麻烦……”盛则行皱紧了眉头,他已经了解到了萧尧会中招的事情始末,还是挺纠结他总喜欢不管不顾地游戏玩女人的事情的。   “嗯,不知道这回会不会接受教训了,你们俩都该好好地听我话赶快找个女孩子定下来,别再瞎闹下去了……”这个一直是萧远对他们两兄弟的期望,可是一个花,一个冷,却没有人肯听他的话。   *   “怎么样?烧退了吗?”林心怜找到了房间号,推开了病房门,却看到林之音已经坐在床边,睡倒在了维尔森的怀中,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哆哆躺在床上打着点滴,小脸上潮红已经开始渐退,她看这情形,马上便明白了怎么回事,如果不是她实在离孩子学校太远,一时半会赶不回来,她是真的不想让林之音去接孩子送医院,这样反而让她更担心,便向维尔森比了个谢谢的手势。   “把她放下来吧,她这一睡,能睡到天亮的……”林心怜无奈地走到他们的跟前,小心地帮维尔森把林之音抱到一边的陪护床上去,对于这个十分关心照顾她女儿的小伙子,她也是一直都很客气的,当然她也看得懂他对林之音的感情,如果不是因为他是外国人,还早就有了相处多年的未婚妻,她还是真的想有些私心地让林之音干脆接受他好了。   “嗯,我抱她一会行的……”维尔森还有点舍不得这样地搂着她的感觉,看她累极而熟睡的样子,他竟然不想松开她了,如果可以这样地一辈子抱着她,他觉得自己好幸福。   “她睡着了,一睡就会好久,你会累坏的!有我在,你可以回去休息了。”林心怜苦笑地摇了摇头,给林之音盖上被子,看着仍然守在那里不想走的维尔森,她真想告诉他,爱上她女儿的人会更累的   170 担心她病了   “她睡着了,一睡就会好久,你会累坏的!有我在,你可以回去休息了。”林心怜苦笑地摇了摇头,给林之音盖上被子,看着仍然守在那里不想走的维尔森,她真想告诉他,爱上她女儿的人会更累的,不知道这个外国小伙子懂不懂得这个道理,其实很多外国男人喜欢中国女孩子,她是可以理解的,因为民族差异的好奇心,东方女孩子的漂亮温柔保守,善解人意,家庭观念重或许都是他们喜欢她们的原因,但是要喜欢她的女儿,就有些让她想不通了,她是很漂亮也很可爱,可是却也会让喜欢她的男人没有感觉到幸福前,先被气死了!   “阿姨,我不累,想多陪陪她……”维尔森丝毫不觉得在林心怜的面前坦白自己的心意有不妥当的地方,起码他还觉得很安慰地是,她是懂得他对她女儿的心意的,不像林之音那样彻底地忽视掉。   “怎么会不累呢?再说这里只有两张床,你一个男孩子在这里也不方便的……”林心怜温柔地笑了笑,还是劝他离开了,她也不好意思再麻烦他什么事情的,本来哆哆生病能够住VIP病房,都是花的他的钱,她都够过意不去了,怎么还可以让他在这里成夜的守着呢?   “那……那好吧!”维尔森只好决定离开。   护士这时也走了进来,给哆哆拨了针,又测了体温。   “烧退了,给孩子做点粥吃吧,不要太油的,最好是清粥!”护士检查了一下,便简短地道。   “阿姨,我去给孩子买点粥吧?”维尔森马上自告奋勇。   “不用的,外面的粥未必干净,他们现在还在睡着,就让他们睡一会儿,我们回家吧,我做点吃的,你一起吃,吃完了再带给他们就好了!”林心怜总算是放了点心,看了看床上睡着的一大一小,一时半会也不会醒,拿起了车钥匙,看了看维尔森。   “嗯,好吧……”维尔森想了想,便跟着她一起走了出去,将病房门小心地带上。   他们悄悄地离开,一起向外走去,不知道走过走廊转角时,一个男人也从一边的病房走了出来,本来盛则行是要打电话给他妈妈的,告诉萧尧被人算计进了医院的,不管怎么说,儿子有事,他们的妈妈总不至于不告诉,这个时候来看看萧尧给他点母爱,也是促进他们母子感情的好时机。   “维尔森?他来这里干什么?”盛则行恰巧抬头看到一个外国男人跟一个中国女人一起走进电梯的背影,心下一动,维尔森那样的个头,褐色的头皮和身材在中国人当中太突出,他的记忆力又超好,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呢,而跟着他一起走的女人看不见脸,可是那纤细苗条的背影却跟林之音起码有七八分的相像,只是穿着打扮是一份中年妇女的端庄模样,让他眉头顿时皱紧了,维尔森跟林之音的妈妈?他们来医院做什么?可以让他们一起来医院的原因……   林之音病了?   他顿时被这种想法给弄得心立马纠了起来,不管他生不生气林之音又笨蛋,又无知的那些行为,甚至决绝地要跟她分手,可是一旦真的知道她会生了病或是某些别的原因而进了医院,他就不受控制地担心得不得了,起码……他不想她有任何的闪失,希望她平安无事,这种想法比他跟她生气更重要得多了。   “请帮我查一下林之音在哪个病房?”他马上急步地跑到了VIP服务总台,焦急得心都几乎提在了心口,林之音不会有事的,她虽然笨,可是看来身体状况还可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先生,你是病人家属吗?”两个护士一见他跑来,便马上眼泛桃花,现出自认迷人的笑。   “是,有没有个叫林之音的来住院?”盛则行哪有空理两个花痴护士的德行,酷着脸,急急地问道。   “没有呀……”护士一见他也不是好惹的,那副着急的样子也没心思理她们,便马上查着电脑信息。   “没有?不可能的……我刚刚看到她的妈妈了……还有一个法国男人……”盛则行一愣,难道他看错了,那女人他没见过,单凭着猜测认错也就算了,可是维尔森……他不可能认错的???   “哦,先生,你是说那个法国帅哥呀?呵呵,你早说呀,他们送的病人不是叫林之音,叫林天童的,是个孩子,住院部308号VIP病房……”花痴护士一旦他提到了维尔森马上便知道了盛则行要找的是谁了,因为今天来这里送人就诊的外国人就一个,而且还是维尔森那种一见就让风骚的护士忘记不了外国猛男!   盛则行转身便往她们告诉他的病房跑,原来是林之音的儿子病了,不是她,可是即使是知道不是她病了,是那个小鬼,他也同样想去看一看怎么样了,起码他知道他是林之音的宝贝,是她看作比生命都重要的人,他病了,那个傻不拉叽的丫头,不担心得哭倒长城呀?他竟然因为她会因为林天童而伤心难过,连着地也心疼起那个孩子来,不管他是谁,是哪个不负责任的男人让她怀孕生下的,也不管她现在还多让他生气,他都不得不承认,他还是放不下那个臭丫头的,这几天没找她,他没有一天工作时好脾气过,连着晚上睡觉也睡不实,都是在矛盾地想着要不要原谅她,要不要跟她再见面,要不要就这样断了跟她的明明割舍不下的情缘的。   他急急地跑到了308号病房门前,在想着要不要敲门,犹豫了一下后,还是算了,孩子可能在休息,他这样敲门不是要吓着他了吗?于是他最后决定直接推门进去。   安静的病房内点着灯,因为再VIP病房,护士也是要定时查房,检查病人身体的,房间内两张病床上睡着两个人,一大一小。。   171 他的儿子?   安静的病房内点着灯,因为再VIP病房,护士也是要定时查房,检查病人身体的,房间内两张病床上睡着两个人,一大一小,一边的林之音仍然是那副睡死雷打不动的德行,可是显然憔悴苍白的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盛则行看到她,心里一阵阵地心疼,这个笨丫头,一定因为儿子的生病给急得手足无措了,她还那么小,又那么单纯,比十七八岁的女人都更加天真得离得了谱,就做了这么大孩子的妈妈,现在孩子病了,她才会这样哭着睡着了。   他看了看林之音,眼中泛起的却不是因为跟她生气而想收拾她的冲动,而是忽然觉得自己做得很过分,她做了一次未婚少女妈妈都够可怜的了,她心思单纯,没有什么坏念头,他要缠上她,给了她情-人的温柔和疼宠,而她想要有奢望,跟他正正经经地恋爱结婚,组织家庭,给自己和孩子一个完整的家,这样有错吗?她没有选择让她心动的萧尧,细心疼宠维尔森或是那个恶心老男人,而是他,他不该感觉到幸运和幸福吗?竟然还要只因为她触碰了他的底线,便不管不顾地非要跟她决裂,他不是更过分?她需要的是别人的体贴关怀和包容,特别在她脆弱无助需要一个男人的时候,而他不在她的身边,却在生气她笨得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纠结着她竟然妄图偷他的种的事件,却让维尔森守在她身边,他是不是太不是东西了?   他伸出自己的手,将她脸上未干的泪痕擦去,心疼又怜惜她,也转身走到了另一边的林天童的病床前,这个臭小子,是她的儿子,就是他见过两次却还没看清楚的小家伙吗?如果他真的要跟林之音结婚,他……不就要做他的儿子了吗?   他心里这样想着,竟然不会太别扭了,反而嘴角泛起了一丝难得的笑意,从来没有想过,要做一个现成爸爸的想法瞬间涌上心头,他却没觉得难堪别扭,反而有丝说不清的期待之情……   他想着,便借着柔和的灯光垂下了头,目光定在了林天童熟睡的小脸上——   他的眼睛顿时直了,差点怀疑自己做梦梦到了什么——   开什么玩笑?虽然孩子还在闭着眼睛,可是……他那精致的小脸,眉毛鼻子嘴,小小的水嫩的娃娃脸……这个孩子……这个孩子怎么跟他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   怎么可能?他……他这么像他?他差点没吓得心脏停止了跳动,不敢相信地更近距离地看着林天童,没错呀,这张脸绝对像他,他颤抖着手,从自己的衣袋里将他的钱夹拿了出来,上面是他小时候差不多跟林天童这个年纪时和刚刚两岁的萧尧的和照,萧尧那个时候就看来很像他们的爸爸了,可是他像他的妈妈多些,这……这怎么可能?林之音的儿子怎么会像他呢?   他的儿子?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他回想着任何可能意外的可能,这是绝不可能的,他从来没有任何一次跟女人意外的,更何况是林之音?他根本不可能在她五年前认识她,并且跟她有过任何一次的身体接触。   林天童是林之音的儿子没错,可是他像极了他,却不可能是他的儿子,那他会是谁的儿子?   萧尧???   他是萧尧跟林之音的儿子???   他会像他才说得通,因为他们都是他妈妈的孩子,他长得像他的妈妈,而萧尧虽然不像,可是这隔代遗传也是很正常的!   他想起了认识林之音那天在学校门口的事情,她当时便说他长得像她的儿子,他还误会她是想以这种奇招引起他的注意,可是后来事实证明她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而她……明明是对萧尧很有好感,并且明显地想要跟他有什么的,只是萧尧却一开始坏痞地想让他跟林之音有什么,并且跟程家姐妹纠缠不清让她伤透了心,然后他霸道地出现在她的面前,宣布他的所有权,将她据为己有,而萧尧明显地才对她有了好感却不得不放下那份心思?   林之音却从来没有想过要用她的儿子来进他们萧家的门,可是她不可能再笨想不到自己的儿子像他却不知道萧尧会是孩子的爸爸的???   她明明对萧尧有意思,也可能想因此跟他有未来,将来给她的儿子一个完整的家,可是她却根本就没有拿这个来做为跟萧尧在一起的筹码?   她也大可以拿着这个像极了他的男孩子直接栽脏到他的头上而逼他们萧家认了她跟孩子的???   不管他肯不肯就犯,可是起码他和萧尧的爸爸一定不可能允许这样的子孙流落在外的事情发生的,不管是他们俩谁种下的种子,他也一定会逼他们娶了她,将孩子认祖归宗的!   萧尧是他的亲弟弟,他再花再风流,他还不是那种真的播了种却不知道也不认帐的人,可是他却在开始的时候积极地将林之音推给他?   而后却又明显地对她动了心而后悔要跟程幽然分手?向他表明他的态度?   只能说明萧尧五年前不认得林之音,或是五年后认不出她来。   而林之音也说她是被强迫有的孩子,孩子的爸爸并不知情?   萧尧并不知道林之音有他的儿子。   也许是萧尧五年前某次醉酒放纵或是像今天被慕容茶茶那样的白痴无耻女人给算计,而将无知如小白兔一样的她给当了替罪羊,而他事后却毫不知情?   她没有因为这个孩子而想要跟他或是萧尧有什么,甚至一直以来从来也不说,可是她又为什么要以怀了他的孩子做为跟他在一起的理由呢?   或许她白痴无知得近乎傻瓜,可是她从来都诚实得让他都汗颜,那些TT她说不是她做的,就该不是她做的,他为什么要不相信她,就因为他找不到了别人会这样做的理由而就认为是她做的?   172 没有别的告诉我?   或许她白痴无知得近乎傻瓜,可是她从来都诚实得让他都汗颜,那些TT她说不是她做的,就该不是她做的,他为什么要不相信她,就因为他找不到了别人会这样做的理由而就认为是她做的?她冤枉她,她也不强行争辩,他要拿钱跟她分手,她将支票撕得粉碎,然后便跟凭空消失了一样,压根就不再理他,她的态度还不够表明她的心意吗?   她有了萧尧的孩子,知道自己的孩子是萧尧的,却跟他做了情-人,就一定从来没有想过跟他有未来的可能,因为跟他们两兄弟纠缠不清,绝不是他们萧家这样的家庭可以丢得起脸的,可是她从来也没有向他或是萧尧解释过任何,跟他在一起,有他强迫的成分,却也有她愿意的成分,她也一直坚决地避孕,肯定一早打定了主意跟他在一起就只是身体的需要而再无其它可能,或许她是挺傻的,可是她的立场却一直坚定,无论他如何要求她,她也没有一点要为他吃醋而跟别的男人清醒地划清界限的意思。   她不要他,从来没想过跟他有未来!   她生了萧尧的孩子,又怎么还会想生他的孩子呢?   她压根就没有想要跟他有个真正属于他的孩子然后便逼他跟她结婚,组织家庭?   而他还可笑地以为她要有他的孩子而将TT动了手脚而跟她发火生气分手?   他这是在做什么呀?他喜欢这样单纯无心机的她,却还用自己的小心眼去误会她?   原来他滑了天下之大稽!   “嗯?谁呀?维尔森?”他正在那里沉默地久久地思考着,也看着床上躺着的,他认定是他弟弟的孩子,一边的床上却传来了迷糊的女音,林之音竟然醒了过来,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的背影在她的身边,她还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是谁,因为她向来睡得实,迷糊醒来也常常以为自己在梦中呢,朦朦胧胧地想起未睡之前的事情,料想是维尔森在她的身边呢。   “你……就知道他吗?”盛则行回过了身,直接走到她的床前,冷冷地睨着这个女人,她可真会气人呀,起码在这个时候他发现了她这样单纯的笨女人竟然还能够瞒着他们两兄弟这么大的一件事情,更有了一种掐死她一百遍也不够的冲动时,她不该再这样地挑战她的忍耐力了,竟然一醒来开口就问他是不是维尔森?要说萧尧跟他的身材像,他还不觉得奇怪,可是那个法国佬跟他哪里有一点像的地方?   “你?盛则行?你来这里干什么?”林之音吓了一跳,马上清醒了不少,一骨碌坐起了身,也看清了灯光下的他,开……开什么玩笑?他竟然来了哆哆的病房?来多久了?他不会看到了一边床上的哆哆吧?刚刚他是背对着她的,那就是说……天哪,不要好不?她不要他看到哆哆那么像他而想到他是萧尧的儿子?她不想她的哆哆被人抢走,那是她的宝贝呀!   “我来找你呀?你很意外呀?不会以为真的就跟我分手再不可能了吧?”他上前一把将她给扯进怀里,尽量沉着嗓音不吵醒那个小鬼,却眯起了危险的眸子,恶狠狠地盯着她惊慌失摸的小脸,他要她一个解释,一个合理化他可以接受的解释,看她会表现如何了?   “那……那个……我的大姨妈妈刚刚有来过,我没怀孕的……”林之音马上声明给他,起码这也是她极其幸运的事情,没有因为这么久跟他纠缠不清地上-床还用的是被动过手脚的保险-套而不幸中奖,她真是该感谢上苍这回没像五年一样让她那么倒霉。   而他既然来这里找她,一准还是为了上次那件事情不甘心,既然他不过是怕她意外怀孕,她可以肯定地告诉他,她没中奖,那不是什么事情都完了吗?   “你……你这个臭丫头,你就只想告诉我这件事情吗?嗯,你没有什么别的想要告诉我的吗?”盛则行真是要被她气死了,刚刚他发现她儿子的私密,才知道她压根就不可能想要给他再生个孩子的,而他也的确冤枉了她,可是他知道冤枉了她,却一点也没有因此而心情好起来,她没有做那件事情,他可以肯定,可是这也证明她根本就不想给他生孩子,可是她……她却生了萧尧的孩子,是他亲弟弟的儿子,这个……让他情何以堪呀?   “嗯……我……是的,所以我们分手,就一点麻烦也没有了,还有……我给了李斯特二十万块钱,那个手链的事情,我……我的确是做得不对,可你也有错,你妈妈过个生日,我去干嘛?害我不知道它那么值钱,我还要转买它,弄得我都穷得没存款了!”她马上跟他表明她的想法,不知道话一说出来,又差点让盛则行想把她给直接打死算了!   “你说什么?这就是你要跟我说的事情吗?你……你这个混蛋女人,你简直是……非人类……你就那么不想要我的孩子,想赶快跟我分手,还怪我让你给我妈妈过生日而害你没了存款?”他近乎野兽一般地低吼,如果不是因为一边的小鬼,他真的想把天棚都吼露了,向来都是他瞧不起别人,嘲弄别人,不把别人看在眼底的,可是……天晓得,他竟然做了天底下一个最大最愚蠢的傻瓜,而且耍弄他的,竟然还是林之音这个白痴女人?   “我……我……我没想跟你怎么样的,你都不信我……”林之音张着大大的眼睛,被他给扯着衣襟的瘦弱的身体悬在那里,几乎都在打颤了,近在眼前的这个冷酷男人的脸,真吓人呀,她真的会害怕,这样的盛则行才是非人类呢,她……她都怀疑他要吃了他,还把骨头给直接吞下去。   “我信你,我当然会信你,林之音,你真行,你真厉害,你先告诉我……那个床上的小鬼是不是你的儿子?嗯?”   173 我要娶你   “我信你,我当然会信你,林之音,你真行,你真厉害,你先告诉我……那个床上的小鬼是不是你的儿子?嗯?”他简直已经要出离愤怒了,可是林之音却还在想让他更愤怒,连他都怀疑他的承受能力底线到底在哪里?于是他咬牙切齿地问道。恨不得直接咬死她算了。   “你……哆哆他……”林之音顿时差点咬到了舌头,吓得有限的脑容量一时地空白,他还是看到了哆哆不是吗?他还是知道了他跟他长得像极了不是吗?那……那他也一定明白了他会是他弟弟的儿子不是吗?那他想要干什么?想要怎么做呢?不会是……想夺走她的宝贝儿子吧?   “哆哆?不是叫林天童吗?不愧是钢琴家呀,给儿子起个小名也叫这样的名字?你是想他跟你一样白痴是不是?还是以为我跟你一样白痴?白痴到看不出来那个孩子是我们萧家的人?”他冷冷地怒吼,恨不得杀人,从牙缝里一字一顿地说出的话,让林之音心里还抱着的一点幻想彻底地绝了望,完了,完了,他真的看到了哆哆的长相了,也马上就明白了她在瞒着他的事情,这也是她最怕的事情。   “盛则行,你听我说,哆哆是我的儿子,只是我的,不是萧尧的,萧尧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我求求你了,不要抢走他,他是我的命根子,我告诉你,我什么都告诉你,求求你行行好,就当从来没有见过他好不好?我不能够没有他……”林之音急了,急切地肯求他,她不知道盛则行在想些什么,总之他发现了哆哆了,她便先乱了阵脚,急得六神无主,心慌意乱地求他,不知道她这一不打自招,让盛则行才终于确认了他的猜测。   “你终于承认了?你这个蠢女人,你竟然早就知道哆哆是萧尧的儿子,你却一声不响地瞒着我们两兄弟?然后还让我……让我跟你上了床?你知道你这样做,你是想让我跟萧尧连兄弟都做不了,你是想让我们萧家的脸都丢到太平洋去吗?两兄弟共有一个女人,你觉得我们俩龌龊到那种程度了吗?你……你为什么不早告诉萧尧,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现在……现在有一个四岁大的萧尧的孩子,你让我怎么办?我都离不开你了,你知不知道?”他沉痛地将她前襟狠狠地抓在手中,使劲地摇晃着她,他好想哭呀,他竟然让她给折磨得这样想死的心都有了,他该怎么办,该拿这个女人怎么办呢?   “我……我跟萧尧没有过的……” 她被他捏得呼吸都困难了,几乎都要死掉了,可是他的话,她还是觉得听明白了,他最在意的是她是他们两兄弟共有过的女人,才会这样地失控地,那……那她告诉他,她压根就没有跟萧尧有过一次不就完了嘛?本来她有哆哆也是因为一场意外的乌龙事件,那他还要抢走她的儿子吗?   “你还骗想我?还跟我说这种话?你是真蠢还是假蠢呀?没有过会有孩子?”他黑眸眯起,恶狠狠地瞪着她,她竟然还敢告诉他,她跟萧尧没有过?是萧尧不记得了曾有过吧?她还能不知道?   “真的没有的,我……我告诉你,五年前那天……”她觉得此时此刻不把那件事情说出来,一定会后果非常严重的,如果盛则行不知道哆哆的事情也就罢了,知道了,他一定不会善罢干休的,那可怎么办?她不能失去哆哆,就算他是这样冷酷又霸道的男人,总也该讲道理的,她如果告诉了他……   “我不想知道你怎么怀上那孩子的,我现在只问你,你想不想要我,跟我在一起?生我的孩子?”他沉痛地摇着头,打断她的话,他只要知道结果就行了,只要知道答案就可以了,至于萧尧怎么跟她有的一次或是两次还是……N多次,都不重要了,他不想知道,因为那个他不能够知道,他在意的是……她是不是真的一直在耍着他玩,有没有一点对他的真情,因为不管她多气人,多想让他杀人的心都有,他还是……死没出息地喜欢上了她,离不开她,无可救药!   “我……没有的,保险-套的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我都糊涂地生了一个了,怎么还想生第二个,我们俩分手了,我没怀你的孩子,这辈子也不会怀的,真的……”她白痴地没弄明白他话的意思,马上又重申她很无辜很无辜的那件事情,却不知道又一次惹火了盛则行!   “你……你不想要我的孩子,从来不想要是不是?”这种认知,让他真想去死!   “不……不想的……”   “可你却给我弟弟生了一个?”他甚是讽刺地冷冷地笑,笑得她毛骨悚然。   “哆哆……是意外……”她半晌才嗫嚅着小嘴,怯怯地道。   “那我现在告诉你,我会让你给我生一个的,而且……绝不是意外!”他冷冷地道,断然宣布他的决定,却吓了林之音一跳。   “你……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我……我不要生了,我……我不要跟你在一起了,真的……”   “我说的也是真的,林之音,我要娶你!你非嫁给我不可!你也一定要给我生孩子!”他恶狠狠地道,让脑袋本来就不够灵光的林之音顿时懵了。   “娶……娶我?为什么?”林之音不知道这是很多女人想也想不来的梦想,可是盛则行却对她承诺了,她却一点也没兴奋得喜出望外,反而傻呆呆了。   “因为……哆哆是我的儿子,而你是我的女人,将来也要为我生儿育女!”他酷冷地宣布,不容置疑。   “你……你开什么玩笑?哆哆根本不是你的儿子,你……”   “你要是再敢对任何人说哆哆不是我儿子的话,我就真的会把你掐死,连着你的儿子!”他阴冷如刀地目光瞪着她,让她吓得噤了声。   174 强娶回家   “你要是再敢对任何人说哆哆不是我儿子的话,我就真的会把你掐死,连着你的儿子!”他阴冷如刀地目光瞪着她,让她吓得噤了声。   “可……可是事实上……”她还想争辩,她的诚实不容许有任何的掩盖真相的可能,老实得更想让盛则行要了她的命,才能够彻底封了她的口。   “事实上,哆哆长得像极了我,不有人会怀疑他不是我的儿子,而萧尧……他压根就不知道他还有这样一个儿子吧?”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道。   “是……可是……”   “没有可是,这就足够了,你一定要嫁给我,因为我必须娶你!”   “开什么玩笑?你必须娶我?你就要娶呀?我才不要呢,我……”他决定就可以了吗?他有没有问过她的意见?虽然……被一个属于她的男人承诺这样的事情,该是很多女人得之不易的幸福,可是……哪有她这样的莫名其妙,糊里糊涂地就要……被强婚的?   “一个曾经属于过我弟弟,并且为他孕育过孩子的女人跟我上了床,将我给玩了,我还以为她真的看上了他,想要跟我在一起?”他嘲弄地笑。   “我没有耍你,是你非要跟我上-床……”她马上争辩。   “你是没有耍我,因为你压根就没那个脑子耍我,可是……事实上却是同样的结果,我不能够让天下的人看我们萧家的笑话,不能够看我们两兄弟的笑话!”他冷冷地打断她的话,丝毫也不想听她再多一句的分辨,不管这个白痴的女人多气人,多想让他去死,可是他还是死没出息地喜欢这样的她,舍不得跟她分开,她是可以毫不当哆哆是萧家的孩子,一直糊涂地过一辈子,然后再也不跟他有瓜葛,可是他却做不到,他离不开她,舍不得她,也不能不给哆哆一个回到萧家的合理化的理由,所以无论她现在在想什么,愿不愿意答应他,嫁给他?!   他……就只有将这个该死的笨蛋又气得他想吐血的女人强娶回家,认了她的儿子!   这是他唯一的出路,也是别无选择的事情!   而且这个……似乎也并没有那么不情愿?   反正萧尧也不知道,只要这个该死的女人别再固执地跟他老实诚恳得想气死他,又死也不肯听从他的安排承认林天童是他的儿子……   一切……似乎也没有看来那么地无法面对了?   他为这种想法又心情似乎轻松了起来……   “我才不要……唔……”林之音倔得神仙也想杀人,盛则行简直要被她给气死了,所以他也不管此时此地在哪里,身边还躺着一个她的儿子,哦……是即将也要成为他的儿子了,只好狠狠地将嘴压上了她的嘴,恶狠狠地将她还要争个什么的话给吞没,不想听她再说任何一个不字,而他未来最迫切要做的事情,就是……让她赶快怀上他的孩子,然后……死心踏地!   盛则行是真的不管不顾了,就那样在病房里,在一边还是她的宝贝儿子的床上,狠狠地吻她,宣布他的所有权,不管她愿不愿意,他也不管了,他只要达到他的目的才行了,如果不是这里不能够让他放纵,他一定会毫不客气地要她,而且这回一定不会再带什么保不保护的狗屁东西,他要让她怀孕,一定要,而且……越快越好。   “唔……讨厌……”林之音是真的欲哭无泪,拼命地挣扎着,却又不敢大声地喊叫,心里骂死了他,他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呢?竟然在她儿子的身边就敢这样地跟她纠缠亲吻,还……要逼她嫁给他?这成什么事情了,她怎么这么倒楣呢,从五年开始就一直在倒楣而没商量,被迫怀孕被迫生子,然后还要遇到这个混蛋男人,她不要这样呀,想想她就闹心,早知道这样,她……还真的不如不回国了……   “妈妈,放开我妈妈!”正在盛则行又怒又恼又努力地想以抱她吻她发泄心中的怒气时,却被一声稚嫩的童音给吓了一跳,接着后背马上被挨上了如雨点般的小拳头,坚决而保护欲十足。   原来那个躺在一边睡觉的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了,虽然他们极力地小声,可是他们也不能够保证那么激烈情绪失控下,有多少话是过于大声而足以吵醒这个小鬼的,结果他一醒来便发现了他可怜的妈妈竟然被一个这么大坨又似不相识的男人在那里强行拥护还……亲嘴?   开什么玩笑?竟然有人敢在他的面前欺负他的妈妈?   他一准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不管他小不小,他要保护他的妈妈,义无反顾。   因此他便下了床,然后挥舞着小小的拳头用力地打在这个可恶男人的身上!   “该死!”盛则行当然不会在乎这个小鬼打在他身上的拳头,他再用力,也只是个四岁孩子的拳头,可是他觉得脸红尴尬的是……他亲他妈妈的事情让他看到,这个才是他觉得丢脸的事情,他只好马上放开林之音,窘迫地回头想看看扑上来的小鬼,   “敢欺负我妈妈,我跟你拼了!”哆哆可不管他那一套,挥舞着小拳头的架式一点也不停歇,他住了手,也不足以消掉他心中的怒气,因此仍然上前想要跟他拼了。   “好了,我是你爸爸,亲亲你妈妈怎么了?”盛则行无奈红着脸地开口,开口便将他要承担的身份直接公布给这个小鬼头,并且将扑上来一通拳打脚踢的小鬼给抓住,不让他再发他的小狮子怒,因为林之音笨又倔强,可是他可不笨,她没有答应他嫁给他,以她那执着的个性,很有可能跟他扛到底的,那么他就要利用她最在乎的人来制住她!   “我爸爸?”这句话果然管用,哆哆原本怒不可遏的情绪和手脚的动作却一下子停住了,他不可思议地张大了眼睛,仰起了头,方才看清了眼前的男人——   175 我是你爸爸   “对,我是你爸爸,你看看我就知道我是不是你爸爸了?还有……我没有要欺负你妈妈,因为我喜欢她,想要娶她!”盛则行也才有机会仔细地端详着眼前的小鬼,睁开大大漂亮眼睛的小鬼,他的眼睛也跟他的一模一样,果然如他所预想的,他简直就是他小时候的翻版,长点脑袋的人都看得出来他跟他就是父子的大小版,看来林之音也不是真的傻到了家,起码第一眼见到他,她便也看出了他跟他儿子是真像呀!   他激动不已地看着眼前的孩子,真的不可想象他会不是他的儿子而是萧尧的,他……太像他的儿子了,像到他感觉得到他们都似乎血脉相连得超过了叔侄关系,其实上两次见到他的时候,他也一准感觉到了这种奇妙的情绪波动,原来,有很多事情是命中注定的,是他跟林之音还有这个小鬼的缘份,这就是宿命,是他要接受的宿命!也是她跟哆哆都必须接受的宿命,这个……没有什么不应该!   “爸爸?你……你……你是……”哆哆看着他,这个男人的确看来很像他,可是……他像他,就证明他是他的爸爸吗?当然这个可能性是非常大的,可是据他所知,连他妈妈都不知道他的爸爸是谁,怎么突然之间这个人就主动地跑到了他们的面前,告诉他,他是他的爸爸,他要娶他的妈妈?   这……不是在做梦吧?   “盛则行,我们一共见过两次面了,只一直没有看清彼此而已,现在……你看到我了,不知道你满不满意我这个‘爸爸’?”盛则行不知道哆哆在想什么,起码这个年纪的孩子还是很好哄的,他也愿意真的拿出一个爸爸的身份来跟他相识相认,并且……以后好好地相处的!   “盛则行?盛行集团的总裁?我的潜力股?见过两次?你是那个花痴胖妞的舅舅?”哆哆相当意外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不是吧,这个男人竟然就是盛行的总裁?是他一直崇拜的偶像?他那支新股票的发行商?可是他却承认是他的爸爸?而且他真的长得好像他呀???   这是怎么回事?   他其实一直都知道盛则行这个人,但是却一直不知道他具体长什么样子,因为盛则行不像萧尧那样张扬,不会上娱乐版,就是上财经版,他也会戴着副大大的墨色眼镜,一直低调得让人觉得又神秘又冷酷,不和任何人接近。   可是现在,这个人却真实地出现在他的面前了,还以他可以看得分明的脸孔出现,让他知道他跟他这么地像,而他还宣布是他的爸爸?   “你的……潜力股?”盛则行被哆哆不错神地打量着他的那样子倒是弄得有些不自在,不知道他是满意还是不满意他宣称是他爸爸的身份,可是他说出的话,却让他一怔,不敢相信他说的意思竟然是……   “对呀,我的潜力股,我把我上笔挣的五十万的股票收入,都投到了你的盛行电子上了,认定了你是支有实力的潜力股,不知道你是不是会让我赚更大的一笔的!”哆哆一本正经地说出来的话,让盛则行差点没懵了,半晌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打量着这个才仅仅四负多,长得一副粉嫩孩童样,个子才不到他腰的小屁孩,在心里翻转着他说这话的意思?   “你……在炒股?”   “当然!”   “你才多大?”   “四岁半!”   “开什么玩笑?你认识几个字,还炒股?”盛则行甚是意外瞪着他,不敢相信地看着一本正经跟他仰头对视的小鬼头,又回头看着坐在一边,脸上乍红乍白看他们对话,无法言语的林之音。   “别把我当小孩子,也不要以我老妈的智商来认定我的智商!盛则行先生,很高兴认识你,不过……你现在宣称是我的爸爸,要打我笨笨老妈的主意,还要看能不能过我这一关,你是不是我爸爸,我暂且信一半,长得像我,没有绯闻,有实力有潜致,智商高,我给你打50分,不过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要看你对我老妈的表现能不能打动她的心了,她笨得满脑袋里只有豆芽菜,容易轻信别人,不懂是非善恶,我得替她把好关,如果你的人品可以过得了我的这关的考验,我再给你打100分,那个时候,如果我老妈还是不肯要你,那我就替你绑她嫁给你,当然……如果你的表现非常令我失望,那么对不起,即使你真是我生理上的爸爸,我也一样可以不认你,更不会把我的笨老妈交给你的!”哆哆认真而理智头头是道地说出这些话时,让原本想要哄他的盛则行差点没跌倒!   开什么玩笑?这个孩子……这个孩子真的是林之音那个笨笨的女人生出的孩子吗?他说他在炒股,甚至还买了五十万他的新发行的股票?现在还说出这样的话来,不但没有被他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承认是他的爸爸而激动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直接承认了他,并且把他那老妈送给他,还这样地跟他在打着条件,这些怎么会是个四岁的孩子可以说出来的话,做出的事情?   他……是林之音的儿子吗?   可是他一点也不笨,还精明的很,智商高得一定不同凡响,更奇怪的是……他这样地理智而早熟的样子,令他吃惊,吃惊到他想起他像他这么大的时候,也似乎就跟他一样,比同龄的孩子聪明成熟得不可思议,而萧尧……虽然他也很会经商,该有正调的时候也毫不含糊,可是……他从小便有些不成熟的孩子气,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脱去,这个孩子怎么会像他呢?这个让他忽然觉得,这个孩子不但长得极像他,还性格和智慧都更像他,这个……忽然都要让他觉得……他怎么就该是他的儿子呢?   而不该是萧尧的!   可是……可是没有可是,他没有过意外让女人怀孕的可能,更何况是跟林之音,他压根就可以肯定五年前根本就没有见过她,如果见过,她这个样子,怎么可能会让他记不住她呢?   176 这姿势真难看   “嘀嘀嘀……”正在他思绪迷惑又激动的时候,他的电话却响了起来,让安静得有些惊的人的房间一时地震慑。   盛则行拿起了电话,电话那一端是他的爸爸。   “爸爸?”   “你在哪里呢?臭小子,一声不响出去,也不打个招呼?”萧远眉头皱得紧紧的,电话中的声音,连林之音和哆哆都听得很清楚!   “嗯,我在医院,萧尧醒了?”   “还没醒呢,你在哪?臭小子,你在干什么呢?我买了饭要找你吃,怎么找不到人了呢?”萧远那一端还是火挺足地,不过他是因为关心儿子还没有吃饭,而要找他一起吃而已。   “爸爸,你要是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就不会发这么大的火了!”盛则行抬起头,看着一对看着他母子,忽然心里涌起了一丝暖意,他的爸爸在关心他,疼他,而他……他也要做爸爸了,而且……还是一下子有了这么大的一个儿子,这个儿子,他认定了。   “你能做什么能够让我不发火,给我一个理由来!”萧远一怔,还真有点不明白他这两个儿子还有让他会高兴的事情?这么多年,不把他气死都怪了呢!   “爸爸,我跟我的……”盛则行再开口,可是想要说出的话,却一下子被林之音突然急速地扑上来捂住了嘴给突然中止了,他甚是意外林之音平时那么淡然,一副傻不啦叽的白痴样,这个时候却机敏得很,她个子不够高,竟然直接跃上他的身,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了他的身上,一手搂着他的脖子,一手死死地捂在他的嘴上,那副坚决又不容置疑的样子,只要结果就是阻止他说出来而已,也不管自己的姿势有多难看,甚至是在她的宝贝儿子面前,压根也一点顾不得形象了!   盛则行苦笑又无奈地想要挣开她,可是她却坚决得很,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满是不赞同和愤怒,指了指一边的哆哆,又猛地摇头,那意思非常明确,他要敢说出来,她就跟他没完!   盛则行无法,只好笑着拍拍她的头,表示同意,不管他此时多么地急切地想要确认可以娶她这件事情,但是相处这么久,这个倔强的丫头,他还是了解的,她吃软不吃硬,逼她急了,她可能真的会非常极端的,这种该死的艺术家天生就骨子里有那种可怕的执拗认死理的因子,他不得不妥协,起码他知道暂时不能惹毛了她,他需要的是时间和时机,对付这个傻丫头和这个精明得吓人的小屁孩,都是需要策略的!   “喂,臭小子,你在干嘛?怎么不说话了?”那一端的萧远可是急了,以为信号不好,电话接不通呢,非常生气又着急地对着电话大吼!   他看着林之音,伸出另一只手将她死死捂着他的嘴的手要拉下来,并且再次向她点头表示一定不会说出来的。   林之音才缓缓地拿下了手,可是那挂在他身上的德行还是保持着,而盛则行也没有放开,反而笑着看了一眼正站在那里看着他们那姿势翻白眼的小鬼。   “喂,爸爸,我在跟一个小鬼病人的家属聊会天,安慰她几乎失控的情绪,马上就会回去了!”盛则行嘴得到释放,便马上机智又戏谑地冲电话中的萧远道。   “哦……这么回事呀,跟他们有什么聊的,快回来吧,饭菜都凉了!”萧远也是一时地迷惑,盛则行从小就性格冷酷清冷,不易和人接近,怎么这会在病房里倒还跟生人容易混熟了呢?不过迷惑归迷惑,他也绝想不到他宝贝儿子的意外“奇遇”!   “妈妈,你该下来了,这姿势真难看,丢透我的脸了!”哆哆翻着白眼,看盛则行挂了电话,也明白那一端是谁,原来是这个家伙的老爸,当然……那也**不离十是他的爷爷,虽然他嘴上并没有立马认了盛则行,但是对于这个老爸身份,他还是百分百肯定,世界上无缘无故相像的人可不是天天有的,就是有,也不会那么巧就遇到,不但长得像他,连那经商的头脑也是他可以看得上眼的,比起那个萧尧,他觉得这个男人是他老爸的可能性还是更大的,并且……他也愿意接受这种可能,他妈妈会有喜欢的钢琴偶像,比如那个他一点也不会喜欢的什么钢琴王子,他也一直当盛则行是偶像,而突然有一天,他会成为他的爸爸,他其实还是非常喜欢嘀!   “别……别告诉他行吗?”林之音这才意识到她的姿势的难看,不管她跟盛则行关系怎么样,在哆哆的面前,她还是觉得不好意思地,可是刚刚她太怕他会真的马上坦白她的哆哆的存在,还是对他的爸爸,萧家的大家长说的,她当然什么也想不到了,也管不得丢不丢人,起码盛则行还是向她妥协了,她达到目的就行了,至于以后的事情,再说了……于是她红着脸离开了他的身体,窘迫得不敢看她儿子。   “我可以听你的话,不过……你也要听我的话……”盛则行马上得到了机会要胁她,这个臭丫头,他势在必得,但是前提还得她心甘情愿,而让她心甘情愿的办法,就是要尽快地想办法得到她的心,她既然这样不想他用强,他就得怀柔,所以暂且答应她,也是策略,而且……还是可以拿住她的好机会!   “听……听你什么话?”她看了看自己站在那里,瞬也不瞬地看着他们的哆哆,既窘又无奈,无论他提什么无理要求,而她……却还不得不妥协地答应他的。   “你是我女朋友,而哆哆是我的儿子,你不让我现在告诉我爸爸和萧尧可以,但是你要乖,记住非常乖的那种哟!”他可恶地笑了笑,还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当然在哆哆的面前,他不会把他要她乖乖地跟他上-床,**,听他话地不跟李斯特那种男人走得近,或是他其它的无理无赖要求一一道明,可是这话的意思可是不言而喻的,她再笨也明白他指的都是些什么“乖乖”的!   177 会表现得很好   “行,不过……哆哆……他……”林之音咬了咬唇,只能接受他的无理要求,可是她还是觉得在哆哆的事情上需要点他什么保证。   “哆哆是我的儿子,我会表现得很好,让他给我打一百分的!”盛则行笑着蹲下了身,疼爱地揉了揉了他的头,那意思很明显就是要她也一样认定这个概念而不是再跟他讨价还价,可是他这一举动,却让哆哆不悦地嘟起了嘴,小脑袋死劲地晃,想将他的手给晃掉。   “喂,你有没有搞错,我最讨厌人家揉我的脑袋了,以为你是我的准老爸就可以呀?”他瞪着大眼睛,非常不悦地道,让盛则行得意的脸的表情又是一怔。   “怎么……你也不喜欢别人揉你的头?”貌似他小的时候也非常不喜欢大人这个动作哟???   “揉你你喜欢呀?”哆哆大声地道,那表情一本正经,让盛则行哑然失笑,他发现他越来越喜欢这个小鬼做他的儿子,而且……他还真的像他哟,像得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不喜欢!所以以后爸爸不揉了!”盛则行脸上大大的笑容更明显了,因为猝然发现林之音的儿子是萧尧的孩子时的那种难堪和无法接受的苦痛似乎也变得无关紧要了!   “我还没认你呢,看你表现了!”他仍然卖他的谱。   “爸爸一定会表现得很好的!”盛则行认真地道,将大手一把将他拥在怀中,另一只手也将呆呆的林之音拥在怀中,他觉得这一大一小真的合该是属于他的,他现在忽然感觉到异常幸福和暖意!   “萧尧……怎么了?”林之音被动地被他搂在怀中,忽然也觉得如果可以这样地跟他和哆哆成了一家人,似乎也并不是什么太坏的事情,可是她那笨笨的脑袋还是不听使唤地将刚刚从他跟他爸爸电话里听来的事情,想要问个明白。   盛则行黑眸猝然一紧,知道这个傻丫头还是关心萧尧的,不过不管她是出于还放不下他,还是善良的本意关怀,现在对于他来说,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选择跟他上-床的那天起,她也一定下定决心,再不跟萧尧怎么样了,无论他是不是……哆哆真正的爸爸!   “出了点小问题,让一个昔日情-妇给下了迷-幻-药,结果……差点中了招,不过……他被程幽然跟李敬唐发现,救了下来,只是可惜,不知道那个小丫头会不会原谅他这回在她面前上演的那一幕,女人……都受不了这个的,所我也才会在医院……”盛则行简短地跟她解释,也是告诉了她,他为什么会在这里的原因,当然这是没有人安排的事情,可是偏偏命运之绳会让他们这“一家三口”此时此地,以这种原因命定相见!   *   盛则行离开,林之音就一直处于呆愣的表情坐在床上,甚至不敢面对着等着她一个解释的儿子。   “妈妈,要是你觉得这样地一直坐下去,什么也不说,就可以过得了我的一关,那你就坐着好了,一会儿姥姥和维尔森来了,你要跟我们一起解释,我的爸爸出现了,还是那个盛行的总裁,年轻又英俊还长得跟我像极了!”哆哆歪着小脑袋瓜,一本正经地站在她的面前,寻求一个答案。   “哆哆,你饶了妈妈好不?”林之音无奈地看着哆哆,她倒不怕她妈妈和或是哆哆维尔森知道,因为维尔森早就知道了怎么回事,而她妈妈也一定可以理解她的不得已,而至于哆哆,她还是很放心这个智商超高的宝贝儿子是不会将任何事情搞砸的,她怕的……是盛则行会不会遵守诺言不告诉他爸爸或是萧尧,就是他遵守了诺言,他又不知道会怎么地拿这个当把柄,逼她乖乖听话,不知道会做些什么让她不喜欢却还得接受的事情呢?!   她……该怎么办呢?怎么非要惹上这个该死的男人,这下毁了,她算完蛋了!   哆哆只好冲天翻白眼,看着他妈妈那副样子,他还是满同情她的,一看盛则行那样的男人就不是好惹的,有钱有势,还霸道任性,就他妈妈那点有限的智商,除了没真正地跟白痴没两样,她哪会是人家的对手呀?他还是粉同情她滴!   *   盛则行回了萧尧的病房,见他打了镇静剂,仍然睡着不醒,看来一时半会也不会醒的,一边的特护正在勤快地给他擦脸,擦身子,而萧远则坐在餐桌边发着呆,一双精目,此时却不知道定在哪一处,若有所思,桌子上摆满了食物,一看就是在食为天定的饭菜,精美雕花木质的餐盒都是专用的。   “爸爸,你怎么还没吃呢?”他坐在了他的身边,虽然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钟了,早过了饭点,他也该饿了,可是心却还在想着另一间VIP病房里的那对母子,也没有心思吃饭,甚至也感觉不到饿了。看着这一桌的饭菜,他的心一动,不知道那一边的母子吃没吃饭呢,他忽然觉得挺后悔刚刚非要跟林之音妥协,不如直截了当地认下她们母子,也让他的爸爸知道这个消息,如果是那样,那么现在一起坐在这里的,是不是就是他们一家三代人,有他爸爸,他,萧尧,他弟弟,还有林之音,他……“老婆”,林天童,他的“儿子”,他们可以一起共进晚餐,一起幸幸福福地吃个晚餐,即使是这样地环境,这样的情景,那也有种温馨无比的感觉……   “嗯,不太饿,等你一起吃……”萧远也没心思吃饭,心思还飘在那会走廊里那个或许存在的幻影,他……真的太思念她了,连着听到有些熟悉的声音都会产生联想,唉……他的神经都开始出现问题了吗?   “爸爸,有没有要清粥?”盛则行一一地开始打开餐盒,却是有意地在寻找那种为病人准备的清淡的粥或汤类的食物。   178 我弟弟病了   “爸爸,有没有要清粥?”盛则行一一地开始打开餐盒,却是有意地在寻找那种为病人准备的清淡的粥或汤类的食物,因为他知道萧尧睡着没起,可是醒了,就要吃东西,他爸爸不会想不到要些这样的食物的,当然也一定不会少,他想到了林天童刚刚醒过来,退了烧,也一定饿了,需要吃这类的东西,他想让那对母子不要在那里饿肚子,这个……是他非常关心的事情。   “当然有,喏,甲鱼汤,乌鸡汤,臆米红豆粥,山芋粥……不过萧尧还没醒呢,先不要打开,一会该凉了,我们先吃别的东西!”萧远看了他一眼,便指了指那几个颜色明显跟别的不一样颜色的食盒道。   “爸爸,这么多的东西,我们和萧尧也吃不完,我拿一些给那个病房送去吧……”盛则行马上便拿起了两盒放着粥和汤的食盒,又拿起了好几个饭菜食盒,便准备离开病房,让萧远一愣。   “喂,什么病人让你这么上心?吃完了再去不行吗?”萧远当然不会在乎他拿不拿走一部分吃的东西,反正他们也的确吃不完,只是觉得不可思议地的是,这个向来冷淡一副酷酷样子的大儿子,向来跟别人甚至他们这些至亲的人,虽然心里是惦记又用情的,可是表面上看来都从来没有太多的亲热的表示,这回怎么忽然之间会婆妈起来,跟一个可能刚刚认识也不会太熟的人热情地过了火?   “爸爸,你先吃,我送去就回来的,一会儿该凉了……”盛则行也不管他老爸会怎么想,总之现在他就是非常惦记那对母子,怕他们还没有吃东西而饿着。   “喂……”萧远想要叫住他,便是想想算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想关心别人,他还要管他做什么?于是他便只好准备碗筷,等他回来再吃饭。   “之音,哆哆你们饿不饿?”他急匆匆地又而复返,这回当然更没有想到要敲门,只是着急将食物送到她们一大一小那里,便直接进去了门。   他闯进了门,却被病房里多出来第三个人弄得一愣,原本以为林之音跟她的宝贝儿子仍然会坐在床上或是躺在床上的,可是却意外地看到他们正坐在桌子边上,一个背对着他的女人的身影正在那里忙碌着将保温锅盒里的粥往碗里盛,听到门开的声音,她便回过了头,跟盛则行对视在一起。   一个看来不过三十五六岁的中年女人正惊讶地看着他,也让他看清了她的容貌,一个非常漂亮又很感亲切的女人,虽然上了点年纪,可是那柳眉秀目,挺鼻,樱唇,白皙的皮肤,窈窕的纤瘦身材,穿着简单得体的中年妇女的衣服,倒是和她的年龄感并不相趁,盛则行马上记得她这身材和穿着,就是那会儿他看到跟维尔森一起进电梯的女人,现在看清了她的长相,虽然不是跟林之音很像,但是眉宇间也有些相似的地方,看到她,让盛则行惊讶,但也不意外,她一定是林之音的妈妈,看来这么年轻漂亮,气质还相当地好,一点市井粗妇的感觉都没有,怪不得可以生得出林之音这样不食人间烟火一般的天才艺术家的女人,她……本身也极像个艺术家。   “阿……阿姨……你是阿姨吧?您好,我是盛则行……之音跟哆哆还没吃饭呢吧?我……我爸爸叫了餐,我便给他们送来些……”盛则行在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的时候,觉得有些窘迫,但是还是想到了该马上跟她问好,也将手中拿着的满满的餐盒拎了过去,看着跟他正瞪眼睛的林之音又看了看坐在一边不动声色的小鬼头,他觉得很脸红,竟然是这样的情绪下,见到了林之音的妈妈,他还真没什么思想准备。   “你来干什么?我们又不是没饭吃?”林之音见他不但去而复返,还大脸皮地跟她妈妈闯了个正着,原本就不安又不快的心情就更差了,所以一点也没有被他带来这么多吃的就是关心她跟哆哆没吃东西而感动,她倒是非常不高兴地扁起小嘴责备他起来。   “阿姨,不知道你带来吃的了,不过……我都拿来了,你们还是尝一尝吧,食为天的饭菜还是可以的!”盛则行不理林之音那副耍小脾气的样子,反正他下定了决心要跟她在一起,那就要拿出他所有的手段和厚颜的本事来追求她,他也就不在乎她怎么说怎么做会怎么样地伤他的自尊了,因为她现在表面上风光可以跟他凶巴巴地逞逞能,可是一旦关起门来,只有他们俩在一起的时候,她一准会服服帖帖地听他的话,这个……他是可以笃定的!   “你……盛则行?”林心怜打量着盛则行,眼中竟是些奇怪又说不清楚的迷惑表情,甚至在他先行问了好之后仍然一时半会儿没有反过神。   “是的,我就是之音的男朋友,我在认真地追求她,想要娶她,并且也要做哆哆的爸爸的,希望你支持我!”盛则行马上认真地对着她道,也是急于表达他的态度,不管怎么说,在一个母亲的面前,这样年轻英俊又出众的男人,还说出这样的话,总是会受到欢迎的,起码他肯定会认为,林之音的妈妈绝不会想跟她女儿在一起交往甚至也有过男女之实的男人只是抱着玩玩的态度,他取得了她的信任,那就是成功的第一步了!   “哦……谢谢你,放下吧,你……怎么也会在这里呢?”林心怜却没有如他预料地一样回复热情的积极态度,当然也不至于一下子就理也不理他,而只是缓缓而淡然地对他道,一如那天在电话里对他的态度一样。   “我弟弟……病了,在另一间病房,我才知道哆哆也病了,之音总是这样,一点也不在乎我的感受,毕竟……他也是我的儿子!”盛则行是真的大脸皮,他也不管林心怜从没从林之音那里知道哆哆爸爸是谁的事情,便马上道,还得意地扬着脸,抬起头看了看仍然非常不悦地瞪着他的林之音。   179 疏离的准岳母   “哦……那你快回去吧,病人总是需要照顾的,你出来不是没人管他了吗?”林心怜眉头只是皱了皱,并没有因为他说哆哆是他的儿子而大惊小怪,仍然那副淡然而疏离的态度,更没有丈母娘审问女婿式的追问他身家背景家庭状况等一些必要的问题,反而就是要……赶快让他走人???   “阿姨……那……那我先走了……”盛则行甚有些觉得心里面不痛快,有种灰头灰脸的感觉,林之音那样地超级迟钝的笨妞一直不把他放在心上也就算了,他也知道她就那个傻样子,想爱上一个人或是恨一个都挺为难她,他早准备好了,拿出所有必须充足的勇气和信心一定要让她爱上他也就算了,可是怎么……一个哆哆他的准儿子不好对付也就算了,怎么……这个看来这么慈爱善良的美人岳母,怎么……也不想轻易地认下他???   盛则行当然感觉不舒服不受欢迎,他也的确得马上回去,他爸爸还在等着他呢,于是他只能有些落漠地看了看那对不动声色的母子,又看了看这个淡然到有些明显疏离的准岳母,转身要走,毕竟受次挫也不代表着永远,今晚也不适合他铆足了劲,让林之音的家人一下子就接受他这个人。   “等等,把这个带着吧,你弟弟病了,这粥对身体有好处,给他吃些吧!”就在盛则行要走到门边时,林心怜却忽然喊住了他,将桌子上盛了几碗,仍然剩了不少粥的保温盒盖上了盖子,走到他的跟前,递给了他,让他甚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谢谢阿姨!”盛则行其实是该拒绝她的好意的,因为他爸爸买了那么多的粥,萧尧都还没有吃, 没必要再接受她的好意的,可是她这意外亲切举动,愣是让他不能够拒绝,觉得这是他好不容易可以有机会跟她们一家人更亲近进一步的理由,他一定得接受。   “妈妈,干嘛要给他拿走?他们家难道还差你这一碗粥吗?”盛则行离开后,林之音马上噘起了嘴,不满意她妈妈的多事之举。   “买来的粥会放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适合病人吃的!”林心怜只是没有抬头地吃她的饭,简单地叙述她的理由。   林之音便也垂头不语了,毕竟她还是很有些惦记萧尧的,她妈妈要给他吃点自己煮的粥,她也没什么不满,她是觉得她不该对盛则行的态度保持一种始终如一冷淡的态度而不高兴而已!   “姥姥,你怎么没有问我是不是那个盛则行的儿子呢?没觉得他很像你的宝贝外孙我呀?不是很奇怪?”哆哆骨碌着一双大眼睛,看她们两人均在那里埋头地吃饭,却似乎有那么点的不正常的诡异气息而在小小的脑袋里转着念头,可是很多事情也不是他能够想得通的,因此他只好问出了口!   “像有什么奇怪?”林之音不悦地瞪了他一眼,也偷偷地瞄了一眼她妈妈的表情,的确是的,她还预料她妈妈看到盛则行后会有多大的激烈反应呢,结果……她的反应比哆哆见到盛则行都普通得离谱??   难道她早就知道盛则行长什么样?也一准就知道到哆哆跟他长得像?   *   “萧尧,你醒了?” 盛则行一回病房,却发现萧尧已经醒了过来,虽然脸色有些苍白,目光有些呆滞,不过显然还是清醒过来了,萧远正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跟他说着什么话。不管怎么说,萧远对他们两兄弟的父子感情还是不错的,虽然经常跟他们叫板,想要多事地管他们俩的闲事。   “嗯,大哥,我……幽然怎么样了?她……有没有来看我?”萧尧真是很悔又恼,当然也一下子没有他平时那种邪魅又吊儿郎当的样子,一见盛则行进来,他最关心的便是程幽然在这件事情发生后……会不会对他便失望透顶,再也不理他的可能,这个……让他非常在意又觉得尴尬。   “萧尧,先吃点东西吧,那些事情以后在想吧,这次……也并非你的错,我想,她需要你一个解释,而如果她真的相信你,喜欢你,就不会不原谅你的!”盛则行皱了皱眉头,将手中的粥递到了萧远的手上,示意他给萧尧吃,他便劝起了萧尧了,程幽然再懂事再善解人意,毕竟只是十九岁情窦初开的少女,真正地面对感情挫折的时候,总是会来得更极端更需要时间来沉淀,当然她昏倒后便被李敬唐给带走了,估计还不知道萧尧那件三级片事件的真相是什么,就是知道了,估计她到现在也没来看他,也定然是没有想清楚如何面对他呢!   “大哥……我会改过的……”萧尧叹了口气,此时还真是后悔从前他那副玩世不恭的生活态度,结果惹了那些恶心又无耻的烂女人,也才会弄得这么倒楣。   “这就对了嘛!”盛则行当然也希望萧尧这回接受教训,虽然慕容茶茶是挺可恶,可是也是他要惹那些欢场又不择手段的女人,意识到错误了,知道改变,或许他还是从这件倒楣事件上得到的意外收获,他还会让他们的爸爸妈妈少些不满意了呢!   “怎么才回来?这粥……哪来的?”萧远看了看两个儿子,将盛则行递过来的粥拿到手中,准备盛给萧尧,他打开那个粉色的装着粥的保温盒,却奇怪地看了看里面的粥,有些意外地皱起了眉头看着盛则行。   “噢,那个病人的妈妈做的,见我送吃的东西过去,便觉得不好意思了,所以……让我带这个给萧尧……”盛则行还真的想直接让林之音她们三人直接跟他们父子三人见到好了,可是现在看来,时机还真不成熟,不光林之音跟他若即若离,别别扭扭地,连着哆哆和林心怜也似乎没那么容易接受他,他必须得先走进她们的世界才行的!   180 不会要她的   “哦,做的还不错,闻起来就很香……”萧远吸了吸鼻子,盛了碗递给萧尧,忽然觉得这粥有种特别的香味似的,让他甚至有种奇怪的感觉,更想自己去尝一尝,似乎一种久违亲人的味道,不过他总不至于跟自己的儿子抢这点粥吃。   “嗯,很好吃,爸爸你要不要吃一些?”萧尧吃起了粥,本来没有什么食欲的胃,此时却急于填满了,不知道是他大哥安慰的话起了作用,还是被这简单的粥一下子给引出了食欲,他吃得很香。   “不了,你多吃点,爸爸跟你大哥也该吃饭了!”萧远拍了拍儿子的背,慈爱而又亲切,此时的他不再是飞扬跋扈纵横黑白两道的萧家大家长,而只是疼爱儿子的爸爸!   *   “妈妈,怎么马上就要出院呢?”林之音帮着儿子收拾东西,林心怜已经办好了出院手续,将哆哆抱了起来,准备离开,第二天一早,吃过了饭,医生宣布孩子应该没什么事情了,只是要再连续打三天的点滴,林心怜便决定出院了,让林之音有些不解,在她看来,在医院打点滴,比来回折腾要好些,虽然要多花点钱,但是也可以避免晚上再反复发烧再折腾来得保险。   “小孩子感冒发热,不用太大惊小怪的,太娇贵了,反而抵抗力不够强!”林心怜解释着,当然这种小病也的确没住院的必要,如果要住也未必就不妥当,只是肯定要住VIP病房,不然普通病房是不会接受这类病人住院的。   “嗯,好吧!”林之音想想昨晚住一宿就要上万块钱,还是维尔森给付的,便不再说什么了,她那点存款也都给了李斯特还手链的钱,虽然他没有兑换支票,可是她还是觉得那帮钱不能动用,无缘无故地拿了人家的东西还不给钱,肯定不行的,就是盛则行不责备她,她也觉得不对的。   更何况……萧尧也在住院,不知道出院没,要是没出院,他的爸爸妈妈还有盛则行一准还得来,他肯定还会来找她,不知道哪时要是让他们发现了哆哆,就算他没有违背约定告诉他们,也总是容易漏馅的,这个……也是她不想的。   “阿姨,我来开车子!”维尔森急急地走来,显然也是一大早给林之音打电话赶来的,他马上接过林之音手中的行礼包,跟着她们走出医院的大门。   旋转门转过,她们走了出来,而同时从另一侧进来的,是个打扮得雍容华贵的豪门贵妇和一个打扮得惹火出格的千金小姐。   同她们同转一扇门,她们进,她们出!   “嗯?好像是林之音?”王频眼睛一眯,虽然眼睛上面糊假睫毛,但是丝毫没有影响她的视力,她眼尖地看出隔着旋转玻璃窗的几个人当中那个年轻的女孩是林之音,马上眼睛跟冒了火似地,她来这里做什么?萧尧住院,她才刚刚来探望,就是为了讨好萧家父子和盛家母子,可是……她怎么倒是比她先一步来了呢?那怎么行?她可不想让那个穷女人占了先!   “看她们做什么?不要理她,则行不会要她的!”盛母非常不屑连回转头看看那几个人的意思也没有,只是撇了撇嘴,仍然昂着头走她的。   “伯母,你没看到呀,刚刚他们是四个人呢,一个外国男人,很高很帅的,还很年轻,还有一个老女人,抱着个孩子,不会是……林之音肯定在国外早就有了外国男人,连孩子都生下来了,她都是有家庭的女人了?还怎么可以勾-引则行呢?这种女人真不要脸!”王频涎着脸,恶毒地想要千方百计地抵毁林之音,让盛母更加地讨厌她,她也不想一想,她自己在美国时有风骚放荡,换外国男友跟吃方便面一样痛快,还好意思说别人,只因为她自认自己高人一等,就连拿这种她做过而别人未做过的事情说道别人,她也一准脸皮厚得可以打钉子。   “是吗?那她是生过孩子的女人?那要是再怀孕不是很容易?”盛母顿时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了一丝担忧,也便回头向那走去的几个人望去,但是刚刚她没看,这会儿那几个人已经上了车,那辆林心怜的速腾轿车已经在维尔森熟练的驾车技术中转出了停车场,向着医院大门开去。   “伯母,你在说什么呢?什么生孩子再怀孕就很容易?”王频眉头一皱,毕竟她的智商可不高,一时没弄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她没有因为林之音好像有小孩而更瞧不起她,断然宣布不会让她儿子跟她有什么,却说了这样没头没脑地一句话,让她觉得……她好像倒是觉得林之音再生育的能力很强?她不会以为林之音能生孩子很了不起吧?哪个女人不会生孩子?她……也能生……   “哼,没什么,别理她们,我儿子不会要她的!”盛母眉头皱了皱,便仍然昂着头地向病房里走去,毕竟她来这里是看萧尧的,而看萧尧就能够看到萧远,这也是让他们旧日夫妻可以重续前缘有机会复婚的机会,她才不会为这种些不相干的人烦恼呢!   *   维尔森帮着林之音她们把哆哆送回了家,林心怜便留在家里照顾孩子,可是林之音却不得不出门。   “之音,孩子病了,你非这个时候去萧氏吗?”林之音开着车,她要去萧氏,但是先要送他回宾馆。   “嗯,有组平面广告照片要拍,经济人打电话找了我一天了,我现在再不去,可能就要耽误他们工作了,别说劳务的头期款无法按期到帐户了,说不定都要扣我误工费了!”林之音无奈地扁扁小嘴,虽然她是颇有名气的钢琴家,可是艺术能够给她带来光环,却并不能够值多少钱,她只能借着这个名气,不断地参加商业演出,甚至做这些其实跟她的钢琴无关的工作才能够赚钱,她再清高再执着,也得向现实低头,穷人就是这点不好,要不起那个强,就算儿子现在还挺需要她陪在身边,照顾他,观察他的身体是不是还没完全好,她也不能够什么都不管不顾的。   181 依莲娜   “之音,别这么辛苦了,也很委屈自己,到我的公司做吧,我会给你很高的职位的!”维尔森皱紧了眉头,他在这里要成立合资公司,当然需要招兵买马了,如果林之音答应他,留在他的身边,他不知道有多么高兴呢,可以让她陪在他身边,他就有机会跟她更进一步地发展,并且将她牢牢地看住,不准任何男人接近她,就像……在法国那五年一样!   “那怎么能行?我除了会弹琴,也就会点外语,什么也不懂,我到你的公司去做,那不就是在吃你的白饭吗?”林之音这一点当然不会白痴,自己会做什么,能干什么,她还是有数的,她去给VIMA和盛行的合资公司做形象代言人,她还是算在用自己的名气和她这个人的形象来挣钱,她会接受,可是让她做他公司的高管,她能做什么呀?那不就是要天天什么也不做,拿他的钱?这个可绝不是她能够认可接受的范围内的,这个原则,她可是有的!   “之音,那你也可以给我做别的工作的……”维尔森皱了皱眉头,知道她的硬脾气,不想占别人的便宜,所以他一准知道她的原则,才会在他来中国前,跟盛则行谈合资时,就声明要他出面请她做他们公司的代言人,只是……他甚是懊恼他的那一招迂回的找第三人拉她进VIMA公司,却着实做错了事情,说不定就是因为他这一举动才让她过早地认识了盛则行和萧尧……   “别的工作?秘书的工作我都做不来,除了外语好,我也没兴趣端茶倒水浪费时间,我还有什么功用?”林之音甚是带着自嘲的语气,她外语是够好,可是除了这个,她真的再不会什么,而且她的兴趣只在音乐上,她没有能力和兴趣去做有营养的工作,可是秘书的类似工作她也一定不会做,难道维尔森还不了解她吗?怎么非要用这种方法让她进他的公司,而就是想找一个给她钱,而让她接受的理由?   “之音,我只是想要好好地待你……”维尔森无奈地叹气,的确是的,就因为了解她,知道她的品性,所以他也才更喜欢她,因为这样的她纯真无邪,以一颗纯正无杂质的心跟他真正地当朋友往来而不会像那些围在他身边的女人,只因为他有钱,因为他帅,因为他是贵族……   “所也要尊重我的生活态度呀,维尔森,我们是很好的朋友,是同样喜欢音乐的人,可以互相帮助,互相关心,但是……不包括施舍你的钱来让我生活得更好,那样……我会很受伤的!”林之音够执着,也有原则,让维尔森看着这样的她,却更加喜欢她。   “之音,如果……如果我……们是一家人呢?”他困难地张了张嘴,终于还是将这样的话说出了口。   “你说什么?”林之音顿时一怔,维尔森没有说法语,而是用已经算是纯熟的外国人式的汉语说了这话,不过说出来,总有种让我感觉误解中国语言文字语法的嫌疑,她当然不会以为他说这话就是中国人的那个意思。   “之音,我要告诉你的就是……”我喜欢你,爱你,想要跟你组织一个家庭,维尔森努力地想表达自己压抑在心中好久还没有勇气和机会说出来的话,因为他鼓足了所有的勇气,要跑来中国跟她坦白,来了之后,却发现,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林之音有了盛则行,而对他……从来也没有想要跨越的感情坎……   “维尔森,那个外国女孩是不是在等你?”林之音却突然一个刹车,让维尔森硬是吞回了肚子里剩下的那一段最重要的话,因为……他不敢相信地张大了眼睛顺着林之音的目光,望到了站在晨星宾馆门口的金发棕眸的外国年轻女人,正向这边张望着,脚下一个大大的拉杆旅行袋,还有一个大大的旅行背包,虽然她身高一米七几,身材也软林之音这样的瘦弱娇柔的中国女孩子壮了很多,可是……那个背包也似乎让她不堪负荷,定然装了太过沉重的东西了,让她只好放在了拉杆箱上看这架式是带了相当份量的行李来的中国人???   而她不是他陌生的人,他交往了六七年,也做过好多次爱的女人,他的法国贵族未婚妻——依琳娜!   “维尔森!维尔森,亲爱的,我终于等到你了!”维尔森和林之音的车一停在那里,她马上便注意到了他们,透过车玻璃窗,依莲娜兴奋地大声地喊着法语,张开大大的双臂,迈开长腿,向着林之音的车子飞跑过来,显然冲着来的人只有一个——维尔森!   “你的未婚妻?还不去迎接她?”林之音马上便意识到了她是谁了,原来她是维尔森的未婚妻,跑来中国找他了,只是……怎么维尔森竟然不知道她要来,而且她来,还一下子就能够找到这里来?精准地等待在晨星饭店的门口?   维尔森没有办法,他当然也弄不明白,她竟然可以一声招呼也不跟他打,就跑来中国找他,还能够找到饭店门口,可是不管他意不意外,迷不迷惑,毕竟是他的未婚妻,而且还是外国人跑来中国这种人生地不熟,语言也不通的国家,他当然不可能不管她了。   “维尔森,亲爱的,为什么一声不响就走了?我爱你!”他只好推开车门下了车,而依莲娜已经扑了上来,大声喊着他的名字,紧紧地抱住了他,热情的红唇也直接落了下来,搂住他的脖子,激动地接吻,外国人大胆热情,即使是在中国也一样,而她也跟他是未婚夫妻,很亲密的那种可以结婚的情侣关系,眼见着两个家族准备让他们结婚,他却忽然跑掉了,她千万里跑来中国追她的落跑未婚夫,见到他还有不激动的道理?   182 为她动心   “依莲娜……”维尔森实在是想要她不要这样一见了面就这副亲热又腻粘的样子,虽然他们的亲密关系不只如此,可是起码不要在中国,在林之音的面前也这样吧,这样只会让他更加无法跟她的感情有任何的可能,只会让林之音以为他跟未婚妻的感情极好,而她是绝不会插足在别人的感情当中充当第三者的,这是她的原则,不容动摇!   “维尔森,我爱你!太想你了!”依莲娜可不管他怎么样,搂着他当街热吻,不过别的中国人对于外国男女的这种表现一点也不奇怪,而林之音也一样,甚至看他们一对情侣异国重逢,她还有种为他们喜极而泣的感觉呢!   林之音看着他们在那里又亲又吻,说着他们的本国语言,她悄悄地将车子发动,离开了这里,因为知道维尔森需要空间和时间跟未婚妻亲热,话别后之情,她在这里就是多余的了,在她跟维尔森的友情当中,不包括跟他的家人的往来,包括这个在法国五年她都没见过的未婚妻,维尔森冷漠的爸爸……   *   “之音,没睡好吗?”Jecy意外地没有打扮得很变态,一头长发干净利落的梳在脑后,脸也洗得很干净,并且没化妆,身上简单的休闲服,同他以往的风格一点也不一样,还挺风度翩翩的样子,在林之音有些明显的疲惫进了萧氏工作室时,他还挺热心地发现了她今天的精神不是很好。   “哦,没什么的,可以开工了……”林之音根本也不会理会这个变态男人明显的改变,而且对她的说话的语气和热情程度也同以往不同,甚至这种不同都是他以往从来没有过的,在她的眼中,不过是变得正常像点男人的样子而已。   她不热情回应,Jecy也没法说什么,但是林之音被化妆帅在化妆镜前化妆时,他却仍然没有离开,站在一边仔细地看她,眼中一丝丝不易察觉的着迷神色。   “之音,萧总好点了没?”Jecy站在那里,半晌没言语之后,却忽然低着声音问她。   “他?我不知道呀,你……怎么以为我会知道?还是你觉得我会比你知道的更清楚?”林之音一怔,没料到他会问到萧尧好了没?甚是觉得奇怪,他怎么要问她萧尧好点了没?她是听盛则行说萧尧被那个什么慕容茶茶算计中了招,所以才会住院的,可是……她并没有看到他怎么样,可是这个家伙怎么却要从她这里问出消息呢?于是她迷惑地抬起头看到Jecy正用一种一本正经的表情看着她。   “我……我以为你是萧尧的新女朋友,慕容茶茶打我电话,求我帮她找律师,所以我才知道他们的事情的……”Jecy有些带着丝醋意地道,当然他带不带醋意,林之音这样的超级迟钝的丫头肯定听不出来的,原来他们所有的人都以为林之音是萧尧新近的女朋友,所以他才会那么地维护她,以至于连Jecy这样的萧氏娱乐公司的第一总监导演都可以给毫不客气地下狠话警告他,而慕容茶茶那个愚蠢的女人惹到了萧家父子非常生气,她当然没有好果子吃,可是她也总得想办法替自己开脱,至少不要真的被送进监狱做七八年的牢,那她就真的完蛋了,所以她一番寻找可能帮上她忙的昔日床伴,也便找过了Jecy,只是她这种跟人家上-床也是各取所需的女人,也没有人拿她当回事,她出了事,还是得罪了萧尧这样惹不起的男人,当然更更是没有人肯出面帮她了,Jecy也不意外,只不过他在意的却是萧尧跟林之音的感情会不会因此而受影响,在他看来,林之音虽然最开始便跟他劲劲地冲突,甚至倔强得毫不妥协,可是她却有种不同于任何别的女人的魅力慢慢地让他偷偷地变态地产生了好感,可是她是萧尧的新宠爱的人,也让他不敢对她有什么想法,可是现在萧尧出了这样的事情,她又是那么地清高洁癖的女孩子,肯定不会原谅他,并且再跟他在一起的,那是不是说他便有了希望呢?因此他在心中弱弱地升起了爱情的期望,甚至还将自己的形象按照林之音可能更喜欢的那一类型,做了调整,也希望在她的嘴里得到他们已经分手的答案……   “哦,我想你误会了,我跟萧尧没有关系,至于你跟慕容茶茶,那是你们的私-事,与我无关!”然而林之音却压根也看不明白他的心意,她甚是带着嘲弄的回答马上便粉碎了Jecy的梦想,她以为他跟她打听萧尧的事情,竟然是因为跟慕容茶茶的情-人关系而想要她替他在萧尧的面前说好话,因为他以为她是萧尧最近的女朋友,还在受宠的时候,当然枕边风会比较有用。   “之音,我跟慕容茶茶不过是逢场作戏……”Jecy无奈地想要替自己可怜的爱情争辩两句,但是林之音压根也没有想听他说什么的意思,那跟她有什么关系。   “开始吧,不然要什么什么时候收工?”林之音看看表,化妆师给她化完了妆,该工作了,当然Jecy和慕容茶茶乱七八糟的事情跟她无关,至于萧尧……现在她连想他都觉得很奢侈,因为不管她对他还有没有那种心动的感觉,他是个喜欢拈花惹草的男人也绝不在她可以接受的范围内的,而她选择跟盛则行在一起时,就已经是要死了那条心的,她现在倒是担心起程幽然会不会受了得这个打击,毕竟……她是那么地在乎他的!   一天的广告拍摄下来,林之音也累坏了,不过Jecy现在还真是很照顾她,不但说话的语气都不像以前那么恶毒苛刻,连着安排镜头拍照时,也尽量地说清楚他的要求,让她好好地配合,减少NG的次数,他的温柔和体贴分明是男人对自己喜欢女人的偏宠,只是林之音看不明白,还以为他是在讨好她,然后想让她替慕容茶茶说好话呢。   这就是男人喜欢笨女人的悲哀。   183 真心话   更悲哀的是,还是Jecy这样让林之音从一开始就讨厌,也跟她针锋相对的冤家,现在他竟然更变态地要喜欢她,那就是纯粹自己找抽型的!   “之音,晚上一起吃饭吧,我送你回家!”工作人员均收工走了,可是Jecy却等林之音卸好了装,直接等在工作室的门口,直接发出了邀请。   “不了,我累了,想早点回家!”林之音想也不想便拒绝了,她当然累了,也非常着急回家,当然更因为是Jecy想要跟她一起吃饭,送她回家,不喜欢的人,甚至讨厌的人,她向来不会客气的。   “之音,累了,也要吃饭的……吃完,我就送你回家……”Jecy想要劝她接受他的邀请。   “那也不必了,你还有事情得忙呢,不是还要帮慕容茶茶找律师吗?”林之音笑了笑,态度坚决,拿起自己的包包,转身就想往外走。   “我……我跟慕容茶茶早没什么了!”Jecy真想撞墙,一把拉住她,将要错身离开他的可恶气人女孩子留住,他这样明显地想要追求她的态度,她看不明白吗?难道就不能以一种全新态度对待他,她不是萧尧的女朋友,他们怎么就没有可能呢?她是钢琴家,他也是艺术家呀,而且……现在他都知道欣赏她了,她怎么就看不到他的优点呢?好歹,他可是真心地第一次对一个女人用认真的态度在追求呢……   “喂,你干什么?放开我!”对他林之音还是相当有顾及的,因为第一次跟他冲突,他那么死变态不要脸地,当众将她抓在怀中,想要让她……摸他的那里,让她早对这种流氓有所顾及了,即使这阵子他在萧尧的淫-威下老实本分了很多,可是她也不认为他就是真的变好了,不会找到机会就对她再做出更恶劣无耻的事情来,因此她还是很怕很忌惮他的!   “之音,我没有想怎么样,我只是……只是很喜欢你!”一看她那副防贼又看流氓似看他的表情,他简直羞恼得想去死,因此更加毫不顾及地一把想将她搂进怀中,直接来点猛的或许更来得实际些,也许会更有效呢?   “谁要你这个变态喜欢?放开我……非礼呀……”林之音吓坏了,哪里会相信他对她是真心地想要追求,只道他是看萧尧病了,不可能来这里巡视,因此胆子大了,便想对她不规不矩地报一箭之仇。   “之音,我是真心的,你怎么这样地以为我?”被她这样一说,Jecy马上便更火了,不管他多隐忍,他还是脾气很大,个性极强的,也很骄傲的总监导演,他莫名其妙地开始喜欢她,可是她不但一点对他的好感也没有,还这样地说他,他……他当然脸上挂不住了,因此便更羞恼地想要在她面前证明什么,于是他更紧地抱着她,在工作室的门口那狭小的空间跟她纠缠不放,他也想低下头,将她的唇吻住,狠狠地宣布一下他的所有权和态度……   “放开她!你这个死变态娘娘腔!”正在林之音拼命挣扎,而他说什么也不放的时候,一声暴喝声,接着一记狠狠的拳头直接袭上了Jecy的面门,让他猝不及防被袭,鼻子一酸,鼻血涌出,觉得头昏脑胀得差点没跌倒在地上,想要再搂着林之音的手也不自觉地放开了,她马上便逃离了他的控制而直接被另一个怀抱给紧紧地搂在了怀中。   “盛总?”Jecy正想骂人,也还狠狠地还击一下胆敢袭击他的人,却勉强捂着鼻子抬起头,看到的却是一脸盛怒的高大男人站在他的面前,将林之音紧紧地抱在怀中,而这个男人,他并不陌生,是盛则行,盛行的总裁,经常来找他们的萧总的男人,而他做为萧氏红牌导演,自然也知道一些盛则行跟萧家父子关系的传闻,当然也知道他是个惹不起的男人,可是……他来这里做什么?而且……状似跟林之音关系不一般?   “知道她是什么人吗?是你能碰的吗?你胆子还真是不小呢?以为萧尧不在家,你就成了王了?我是不是该替他清理一下门户了?”盛则行满眼愤怒地瞪着她,将林之音紧紧地抱在怀中,他可以感觉到她浑身都在颤抖的害怕,正需要的他的安抚,他顿时保护她的欲-望涨满在心中,当然看着眼前的Jecy更恨不得将他五马分尸了,他竟然敢动他的女人,那就是不想要命了,要不是她此时在他怀中更需要他的安慰,他还真想狠狠地将Jecy打个痛快才算完呢!   “盛总,我只是……只是喜欢她,想要追她……”Jecy实在是无奈,他怕萧尧,当然也怕盛则行,都是惹不起的, 可是他……他只是想要喜欢一个女孩子而已,并没有想要怎么样她的……   “喜欢?追她?你以为你是谁?”盛则行眉头一皱,再见Jecy那副欲言又止的德行,以及眼中流露出的伤情的神彩,看到他抱着林之音的羡慕嫉妒恨的表情,和他今天明显不同以往的风格的打扮,他也立刻便意识到了Jecy并没有说谎,他一定是真的对林之音这个傻丫头动了心了,他还真要佩服林之音的魅力和本事了,她又笨又单纯又白痴,可是却能够让不同类型的男人都为她着迷,而他更是最死没出息的那一个,她还真是让他刮目相看呢!   “我是真心的,从来没有对任何女人的真心……”Jecy还想表达他的情感,也不顾鼻子还在滴血,甚至明显看出盛则行那副抱着她,护着她,又因为她打了他的样子,也说明他对她的感情不一般,他还是要说出他的真心话。   “那你就收回你的真心,因为……她是我的,是不可能属于你的!你给我记住了,她是我的女人,是你不能碰的人!”   184 喜欢我的味道   “那你就收回你的真心,因为……她是我的,是不可能属于你的!你给我记住了,她是我的女人,是你不能碰的人!”盛则行冷酷地宣布他的所有权,然后便将林之音一把给横抱在怀,转身便离开了这里,再不想看Jecy一眼,无论是那个讨人厌的什么钢琴老王子李斯特,还是这个这么变态的总监导演,竟然都自以为是的以为跟林之音是同一类人,想要追求她理所当然,可是那个绝不是他允许的,他得牢牢地看住这个笨女人,不让别的男人有机会追求她,因为……她只能是他的!   “喂,吓坏了吗?别理他,那个家伙不敢了!”盛则行抱着她,直到都到了他的车前,她仍然搂着他的脖子不放,死死地将头埋在他的怀中不肯稍动,他以为她还在害怕,便想安慰安慰他。   “嗯,我不想他碰我,他……他身上的味道我讨厌!”林之音在他的怀中点点头,低声地道。   “就是说……你喜欢我的味道?”盛则行差点哑然失笑,不敢相信她怕是因为这个原因?   “我……不知道……”林之音脸一红,却只好摇了摇头,窘得不敢看他,她……的确是有些喜欢他身上的味道,而且……刚刚他出现来救下了她,她还是很高兴的,不管她现在怕不怕他知道哆哆的事情,想要真的把她怎么样,他也是她的男人,总还是她可以接受的男人,不像Jecy,是她不能忍受的那类男人,不管他是不是对她真心的,还是恶意地想报复她,她就是不想让他可以碰到她一下的。   “那我试试……”盛则行话到而嘴到,将她放在他车的后座上,他便马上将嘴压了下来,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直接激情地舌吻,又是那般气喘吁吁,要命似地吻,而他会这样地吻她的意图,她也早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又想跟她做那种事情了,那抵在她身上的灼热的硬硬的突起物,立刻让她意识到了他的渴望,他们……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做那种事情了,别说他要想了,连她也没出息地因为他的吻而马上便感觉到下-面有了反应,不可思议地……湿了。   “唔……等不及了……来一次……”盛则行立刻明白自己忍受不了了,便赶忙将车门关上,将她按在了车后座上,急切地解他的裤带,猴急地摸向她的底裤,不管这是哪里了,他也疯狂地想要车震一回,其实连他也没料到他急-色到这种程度,当然这些天跟她闹别扭,不肯找她,他也是在跟自己过不去,他不随便找女人,可是需要还这么强烈,特别是跟她在一起做-爱时那种毁天灭地激动不已的情潮,向来是没法忍受的诱-惑,现在他就想要得到她,一刻一秒都等不了了。   “喂,不要的,让人看到……”她虽然也想要了,可是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他们分手了,现在又这样地纠缠不清,他还扬言要娶她,认下哆哆,她却明明知道不应该,还要这样地从了他吗?   “看不到的,我太想要了,你别说不想要……不想要,都湿了……”盛则行放纵地解开自己的裤子,将他早已经热烫得不得了的硬-物释放出来,而他急急地去摸进她的裙子里,直接将手探进她的下面,发现她果然也为他准备好了,更是得意得不得了,还说不要,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多了,他可恶地摸到了她的手感,然后便将她的底裤狠狠地扯了下来,直接退到了脚边,然后撩起她的裙子,便不管不顾地扶着自己的部位要强行进入……   “喂,不行的,回家的……”林之音又羞又恼,可是他这样直接,她也掩饰不住需要,总也让她无话可说,可是真的要做,也不应该这样地疯,不管不顾何时何地的。   “回家接着来,不过现在我们得先来一回……”他咬着牙,将她的双腿强硬地分开,便迫不及待地猛然地进了去,吓得正挣扎想要拒绝的林之音一跳。   “唔……你该死,怎么又大了……唔……”她意外他突然的挤压进去,直觉得身体又被那种强行挤满的涨大感觉,而且这感觉比以往更……似乎承受不了了,她那里……好难过……   “是这阵子我们没有,我更大了,你又紧了……还不正常?唔……喜欢死我了……”盛则行叹息地嘶叫着,不敢相信他们快一个月没做了,他们都想念对方得不得了,在他闯进她禁地的一瞬间,便感觉到此时此刻的幸福感觉竟然要灭了顶一般地舒服,让他瞬间便想达到高-潮,可是他不能,他再想再忍不住,却不能够让她没得到满足前他先息鼓,这个……比什么都重要,于是他疯狂地开始在她紧窒的身体里进去,毁天灭地感觉马上席卷而来,也让林之音狂喜地很快便有了第一次。   “啊……”她强忍着快乐的感觉,想要不出声,可是盛则行却不许,在她忍不住地时候,更重重地撞击着她的身体,疯狂如脱缰野马一般地要她,也是……在给她感觉。   “喊出来,我知道你喜欢!”他更得意地加快了动作,逼迫着给她又一次的极致感觉,让她叫出声,他知道她倔强地不想叫,可是他偏偏要她叫出声,那证明她也喜欢他这样地对她,可是这样地给她感觉,让他更有满足的自己女人需要的成就感。   “才不要……啊……讨厌……”她嘴硬地想要拒绝顺他的坏意,可是他更猛烈地袭击中,又让她承袭了一**的高-潮感觉,终于还是忍不住地尖叫出声,浑身的汗水和脸上喜极而泣的泪水都证明了她的感觉也疯狂到了极致,她……的身体,又得到了他的抚慰,她喜欢这种感觉,都觉得她离不开他了,这一个多月他们没做,他想她,而她的身体也已经极端地想念他,并且太容易得到满足了,竟然在这种仓猝的地方,也能够急-色得渴望他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和占有,她觉得舒服极了,他一次也没有做完的情况下,她竟然连着高-潮了两次了。   185 再生一个宝宝   “真的很讨厌吗?我觉得你好喜欢呢?啊……我也喜欢!”他暧昧地在她的耳边低语,动作更猛烈了些,在她狂喜地不住地挣扎扭动中,他的欲-望之火也到了最高点。   “才不喜欢……唔……”她想反驳他的话,他却猝然吻住了她的嘴,纠缠着跟她急切地亲吻吸吮,身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让他们的感觉同时HIGH到了顶点。   “啊!”直到好久,他在几个猛烈地冲撞中,带着她同时达到了最高点,他这一次也没有犹豫地狠狠地将种子撒在了她的身体里。   “唔……讨厌,你怎么可以……在那里直接……我会怀孕的,你知道不知道?”林之音激情平定下来,软倒在那里,任他给他们清理,方才意识到了问题,盛则行……竟然……竟然没有带保护而跟她做了,还毫不客气地在里面把种播了,天哪,她怎么会这么傻,没想到这个呢,以往每次他们俩做,他都从来无需要她提示,便会想到戴上那个才来的,可是今天……今天他竟然直接裸-身上了阵,就算再急切想要,可是起码要在那啥时……抽出来呀,可是他根本就没做那个动作,这怎么能行?他不知道她会怀孕呀?她顿时觉得天旋地转,连着刚刚得到抚慰而软倒的身体都觉得来了劲,她不会以为前阵子,他们用动过手脚的TT做那种事情,她可以幸免于难,跟他没完全将种撒在她身体里有关系,这回可是全数没糟蹋,她那么容易怀孕,一次意外人工受-精都能中奖,这回还会幸免于难?   “不直接来,怎么让你怀孕?”盛则行真不愧是厚脸皮,说得得意又嚣张,让林之音脑袋迟钝地方才反应过来,想起在医院里他曾经说过的话,可是当时她只顾着想怎么掩饰哆哆的事情,让他放过她,压根也没记得他说得那么坚决又企图不良的话,这回他根本就不是因为太激动而仓猝没准备要这样做的,他就是想要让她不幸中奖,而这样做的!   这个不要脸的男人,他还真想逼她给他生个孩子呀?可是她不要呀,真的不想的,他怎么可以都不顾及她的感受,就这么做呢?   “你混蛋!我不要怀孕,我再不要生孩子了……”林之音恼死了,想狠狠地甩他两巴掌,可是盛则行压根就不理她,得意地看着她,将她更紧地抱在怀中,不停地吻着她的唇,将手直接伸到她还没来得及套上内-裤的裙子里去摸她的那里,企图不良地抚摸着她经过他一番爱爱而明显带着他们暧昧湿意的地方,恶劣地想要激起她的另一波热情。   “可我想要,想你再给我生一个比哆哆更天才的宝宝!”他死不要脸地坚定地道,也将他又明显变化的部位在她的那里试探地想要进去,可是她却坚决地抵抗着。   “不行,我不要,我没那么多钱养两个孩子,何况还要生你的,啊……不要了……”她白痴的气人话刚一说完,他的凶器便毫不客气地冲了进去,在她还来不及休息够的身体里继续攻城陷阵。   “可我要,一个哆哆还不够,我还想要,因为我没想到你这么笨,生的孩子却那么聪明,我想……你是合该能生出天才的笨女人……啊……”他不是觉得哆哆是萧尧的不是他的儿子而非要质那个气,要她给他也生一个,因为他觉得她会在乎萧尧,为他动心难过,不过是因为他是她儿子的爸爸而已,可是她对他却一直表现得那么地不在意,这个无非就是因为他们俩还没有生过一个罢了,所以他就一定要尽快地让这件事情变成现实,那么她就再也不能够不把他当回事,而随意地糟蹋他的感情了,所以他当然不管她肯不肯了,只要是他想要的事情,向来都不会落空,包括征服她这个倔强得比石头还硬,还气得圣人想投河的该死的天才钢琴少女,那么首先就是要让她也给他生一个,这件事情已经迫在眉睫了!   “你……混蛋呀,我能生出哆哆那样的,也可以生出我这样的……唔……”她挣扎着想拒绝他的无理要求,当然也口舌尖利地想气死人不偿命,却让盛则行狠狠地将她的话吞没在肚子里,他当然还真怕她一语成谶,将来真的生出跟她一样只爱钢琴而傻得生活近乎白痴的笨孩子来,那他还真是要后悔今时今日的努力呢,可是他真的不知道,有些事情是人力所无法控制的,等他若干年后会为着他非要再让她给他生个天才孩子而后悔后半辈子的,一个林之音都够让他气到想吐血了,他不可想象家里有两个笨女人的日子会是什么样子的!   *   林之音对于盛则行,还真是没办法,因为她再硬脾气,再有个性,也架不住他比她更强硬,更霸道,结果就是在车震被他折腾够了,他又把她带回家里折腾,这一折腾就又是大半宿,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又是第二天快中午了,盛则行已经去上班了。   “该死,真是禽兽,做还不带保护?早晨还不叫我起来?”林之音又累又饿,可是又没办法,这光景起来,一上午又废了,她想想她上午的行程表,不知道有没有错过该做的工作,可是她的大脑记这些东西向来没谱,就是记得了,现在去做也来不及,因此她只好先起床,可是走路脚都发软,等她洗漱完时,她的电话正在沙发上的包里叫嚣。   糟了,昨晚上她没回家,也没有跟她妈妈打个电话,都这光景了她才起来,不会是她妈妈急得不得了,所以来找她吧?于是她赶快跑过去,将电话拿出来,却意外地,来电话的不是她妈妈,却是盛则行。   怎么她妈妈还不怕她晚上不回家有事吗?   “盛则行,你个混蛋,起来不叫我?”她拿起电话便没好气,明知道她睡觉一睡就会过头子,他走时却都不肯叫醒她,这不是想她工作作息乱套吗?   186 算你心眼好   “喂,宝贝,火气别那么大,孩子我派盛家司机一起送上学了,昨晚上你睡着后也有给你妈妈打电话让她放心你在我这里过夜,至于你上午的工作……没什么罗,李斯特那老恶心男的音乐会新闻发布会,你不去也行的!你的早餐在餐桌上,热一下就行了,吃过来公司找我……”那一端的盛则行显然心情极好,一件件地悉数她想要知道的事情,可是他安排得头头是道,却让林之音想杀人。   “什么?你……李斯特的音乐会新闻发布会,你不让我去?”她恼得对着电话大吼,瞪圆了眼睛,他派人接孩子上学,甚至又可恶地给她妈妈打电话告诉她他们过夜了,她可以不在意,可是……李斯特音乐会新闻发布会这么大的事情,他竟然也不告诉她提醒她去参加,他……太过分了!   “你去了能怎么样?非要跟他一起接受新闻媒体采访,你觉得站在那种种马老男的身边很得意?”盛则行嘲弄地冷笑,他当然知道李斯特的音乐会新闻发布会很重要,但是重要也是对于李斯特重要,跟林之音有什么大关系,他也不想他的女人凭借那个混蛋的名气而上位,他在乎的就是牢牢地把她绑在身边来得更重要!   “你……气死我了!”林之音没兴趣理他,看了看表,已经十点钟了,她现在去,也只能是看着媒体散场,当然去不去,在不在场也只是关系到给不给李斯特面子而已,因为对他的尊重和崇拜,还有他收她为徒的恩情的在意,她才会这样重视这件事情的,可是既然已经来不及了,她也只好作罢,便想着再见到他,要道个歉算了,不然也的确没办法了。   “别气,宝贝,快吃饭,吃完饭,我派的司机就到了,接你一起来公司,我跟维尔森公司的电子合资公司要正式签约了,这个……你该来的!”他偷偷地笑了笑,可以想见她现在脸上一定是恨不得杀了他的表情,他倒是心情极好,只要是能够维护她不被别的男人骚扰的事情,他便喜欢去做!   “哦?合资公司签约?怎么昨天维尔森没有跟我说?”林之音一愣,维尔森昨晚跟她在一起那么久,怎么都没有跟她说这件事情,怎么还要他来跟她说呢?   “呵呵,我想……他还没来得及说呢吧?他未婚妻来了,一定忙着跟她亲热,哪有空理你呢?”盛则行得意的语气中让她马上听出了笑意,而且……还带着坏意的笑,林之音马上眉头一皱。   “你……怎么知道他未婚妻要来?”这一回她还算脑袋灵光,因为昨天依莲娜来得突然,维尔森那副表情似乎都完全不知情一样,她怎么会以为盛则行还可能比他更了解情况?那除非……   “呵呵,当然知道了,是我给老维尔森打电话告诉他,他的宝贝儿子在中国,而且……还不小心地告诉他,他在缠着我的未来老婆,弄得她都没时间陪我了,老维尔森当然马上便决定让他的准儿子媳妇跑来中国找他,还向我要了他在G市下榻宾馆的详细地址信息,我当然义不容辞了,总不至于要让一个法国姑娘来中国,千万里追夫而找不到人吧?”盛则行得意又坏痞地笑着道,让林之音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维尔森的未婚妻会突然来找他,而且还精准地直接找到了宾馆门口等他!?   “你……你就是想成全人家,也不该连个招呼也不打吧?弄得我也跟着惊讶得不得了?”林之音当然想不到盛则行这样做的原因会是因为吃醋维尔森跟她的关系太过要好,而非要坏坏地将他的未婚妻弄来中国搅和,不但让维尔森没更多的时间跟林之音在一块,还断了林之音可能对维尔森存在的任何感动并且接受他的可能,她虽然觉得盛则行背地里帮依莲娜来中国找维尔森有些唐突,倒不至于觉得多过分。   “呵呵,你惊不惊讶有什么关系?维尔森不是很惊喜?人家未婚夫妻异国相聚,这不是好事?”盛则行在心底里偷笑,林之音可是真傻,合该维尔森犹豫跟她的关系而得不到回应,他这样坏心眼地使坏让维尔森跟她之间没有可能,她还一点都不知道。   “嗯,这个算你好心眼,那……那我先吃饭,一会儿公司见……”林之音是真的傻,马上便接受了盛则行的说法,心里还是有丝替维尔森高兴的,想想昨天晚上她跟盛则行小别胜新婚的粘腻和激-情的架式她也该理解维尔森未婚妻来找他的迫切,盛则行这么做是在成全人家,维尔森跟依莲娜一见面就亲热得不得了,恨不得马上上-床上滚几回的样子,应该是真的很想念她,别说外国猛男猛女都需要强烈,他们那么亲密的关系,分开久了定然是非常想念对方的。   “嗯,好的,宝贝,我又想要你了,晚上咱们再来……”盛则行心花怒放,林之音是真的对维尔森没兴趣,还傻不拉叽地把他的坏心眼当成了好心肠,让他的心情更好了。   “讨厌,你还有脸说这种话,给我买套,听到没?”林之音恶狠狠地红着脸啐他,不过想想跟他做-爱,她还是满喜欢的,昨晚他那么狠,她也没觉得承受不了,他猛,也是她的福气,只要他还认真地避孕,别坏心眼地让她怀孕,那便也没什么不能够接受的。   “之音,我不想戴,你就那么怕怀我的孩子呀?” 盛则行眉头一皱,心下里又十分地不痛快,可是他也知道林之音那种死硬的脾气,他不哄她,她定然会跟他对着干的,说不定一会儿出去,就要去买事后避孕药的,害他一晚上的努力又是要白费了。   “当然怕了,喂,那个……那个安全期的算法准不准呀?”林之音的确是十分确定地不想给他生孩子,可是她那脑袋笨笨的,一般的事情也不太上心,因此她刚刚糊涂地算过了安全期,觉得应该没那么倒楣不幸中奖,可是她又不确定,所以还小白兔似地问大灰狼这样的事情。   187 凭什么看着我?   “当然准了,那个有什么不准的?你可别吃事后避孕药,那种太猛的药,会让你月经不调的……”他马上吓唬她,当然是真怕她去买那种该死的药的。   “月经不调?”林之音立马眼睛一闪烁,想起了五年前那个可怕的原因,而让她乌龙当了妈妈,让盛则行无意点中了她的软肋,她的确是怕死了月经不调,痛经那码子事,可是自从她意外怀孕后,她的月经不调真的好了,也不会再那么痛经,这一点还算是她比较安慰的事情,其实她不知道的是,少女月经不调痛经都是正常的,因为子宫发育还尚且不够成熟,再加上她那段时间忙着赚钱,又要忙着准备钢琴比赛的事情而过于劳累,才会导致她生理上的功能失衡的,而一旦怀孕了,就有十个月的子宫休整期,促进了它的二次发育,她的毛病自然不治而愈了,她还很幸运地怀孕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所以才能够顺利地参加了钢琴大赛获了奖,然后还怀孕那么久而没有发现。   “对呀,所以不要乱吃药,我会注意的……”他见她当了回事,立刻乘胜追击。   “你……要怎么注意呀?都不戴那东东了……”她无奈地叹口气,觉得没保护做那种事情还是挺冒险的,所以要享受也总得保险点比较好吧?   “可是我买了那东西,也不知道谁在动手脚,查不出那个人来,戴了也没用!”他理直气壮地骗她听他的话,当然也的确是在迷惑谁要那么做而要让他出意外,还要让他误会是林之音做的?   “那……怎么办?你……还非要我呀……”她红着脸,想要讨他一个不碰她的承诺,不过说这话,还有些心里不是那个滋味,因为一想到跟他的那件激-情兴奋的事情,她似乎……也有点离不开他了。   “当然要了,别说你不要?”   “我……我……”她那一端的犹豫,马上让盛则行明白了她的心思。   “那……我给你吃避孕-药行吗?我给你买好,每天晚上吃。”他当然知道她好骗了,至于买什么药,那就看他的心情了。   “可……可怎么还要天天都吃吗?”她接受这种可能,但也为他话中的意思给弄得脸一红,他那意思是……天天晚上都要吗?   “当然了,以后你要跟我住一起!我离不开你,天天都要跟你在一起!”   “那怎么能行?我要怎么跟我妈妈说,还有哆哆?”   “那个不需你操心,我都跟你妈妈说了,以后,你就住我这里,她都没说什么的……”   “什么?你竟然跟我妈妈这样说?”林之音原本羞涩地脸一下子就更红了个透,也恼得恨不得立马跑到他跟前,打扁他的厚脸皮,有没有搞错?他竟然……竟然跟她妈妈说这种话。   “说了,怎么了?我说完,你猜她对我说了什么话?”盛则行知道她会恼,也可以想见她此时的表情如何,他就心情更好了,因为林心怜虽然见着他面时一副冷淡疏离的样子,可是他要跟她女儿过夜,她可没给他什么更不好的态度,这一点……其实也有些让他迷惑呢。   “你……你混蛋呀,我妈妈她能跟你说什么?”林之音真是窘得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不知道她妈妈对她跟盛则行在一起持着个什么心理,既反对她对他用心,又不反对他们过夜?   “她说……我要是真认真,那就让我看紧你!”盛则行得意地笑道,可以想见林之音会接下来什么话等着他。   “什么?凭什么让你看着我?”她愤怒地大叫,差点让盛则行耳朵穿洞,她理解不了她妈妈就这样地把她给卖了,还让他看着她?凭什么呀?这是她理解不了的事情,其实盛则行也迷惑,不过他迷不迷惑都把这个当成了是林心怜对他这个准女婿的变相的认可,他还是很高兴的!   *   偌大的欧式别墅客厅,却只有萧远一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机里的新闻,他的老坏男眼猝然眯紧。   电视画面上的新闻报导清晰得如真人在目,当然不会同报纸上的看来那么地模糊又不真实,可是这样活生生地看着那个碍眼的男人就在他的面前,他却觉得非常刺了他的眼。   “李斯特,你以为你是谁?”萧远狠狠地盯着电视屏幕上的那个人,仍然年轻张扬的脸孔,即使到了这把年纪,还保养得跟年轻人一般的模样,他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纪了,竟然还打扮得跟那些时下的非主流青年一样劲爆,让他觉得这个人天生就是个**无耻的代名词。   “爸爸,看这种没营养的新闻做什么?”萧尧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披了件睡袍,刚刚睡醒,他出了院,这几天也没有去上班,难得他贪回懒,撒撒儿子的无赖,他老爸就替他在管萧氏的事情,连着他大哥也得帮他处理些必要的商务,他似乎在家里呆得也习惯了,连跟他老爸说话也不那么没正调的德行了。   “嗯,这个李斯特还真是讨人厌,去了美国那么多年,回来了还是一样自以为是!”他看着屏幕上的男人,点燃了一支烟,本来今天李斯特的音乐会发布会,他做为G市的首富,政商代表是该参加的,但是他没有去,只是让他们萧氏的总经理参加,就是不想见到李斯特,这会儿却看着电视新闻上的播报这一副专注又满是愤怒的样子,着实让萧尧想不明白。   “爸爸,烦他就不要理他!”萧尧转了台,却也没心思看什么,因为这两天他想打程幽然的电话找她,想要跟她解释一下那天的事情,可是总是觉得尴尬得无法跟她说,因为他向来脸皮厚,也不会因为跟哪个女人闹绯闻而觉得在意,但是这一次他却在意了,一想到在程幽然那样纯洁得跟只白纸一样的女孩子面前,他跟慕容茶茶那个女人做那种事情,他就会觉得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即使这一次真的不是他的主动犯的错,他却觉得异常地丢人,没脸到不能够面对她的地步。   188 怎么会那么做?   “萧尧,你跟那个程家的女孩子……是真心的吗?”萧远毕竟是爱儿子的,这两天萧尧异常地憔悴和心神不宁,他还是看在眼里了,定然是因为那天发生的事情,让他一直心里难受,甚至都出院了,他也不去公司上班,还躲在家里不出门,在他的身上,他当然很少看到他对一个女孩这样地患得患失,那定然也是在乎她了。   “爸爸,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萧尧窘迫地抓了抓头皮,别看他曾经那么花,可是那只是瞎胡闹地玩,可是真正地面对感情的时候,他还真的是个幼稚园的小孩水平,像他对林之音的感情,明明一看到她,就有种特别的感觉,让他对她产生了兴趣,可是他却无法定位对她出于什么心理,坏痞地想让她跟他大哥怎么怎么样,结果他们怎么怎么样了,他又受不了了,对程幽然,他也不知道他的认真有几分,可是他要惹上她,因为自己孩子气地跟盛则行想斗斗气,结果惹完了,他又糊涂地动了心,可是动了心就会在乎,在乎就会不知道如何处理背叛事件。   “萧尧,有些事情不是你躲避就能够当成什么都不发生,也不能够让人家无缘无故地原谅你的,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男人受不了,女孩也一定会受不了的,有时候男人就是不知道在乎别人的感受,却将人家的心一并伤了个透顶,也许……只是你一个不作为的举动,就可能伤害了你们一辈子的感情!”萧尧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他在委婉地劝儿子要主动出击,该是时候去向程幽然解释就一定要解释,不要因为不敢面对就一直这样拖下去,那么后果……一定不是他想要等到的,可能一个犹豫和错误决定,便可能失去的更多。   “爸爸……”萧尧眉头一皱,心里也是情绪翻涌,他的爸爸很少有跟他们两兄弟谈感情的时候,这样一本正经地还带着些感伤地劝解他的举动,还是很意了他的外的。   “去吧,找她谈谈,解释清楚,也许她也正在等你的一个解释呢,你不去,怎么就知道她不会原谅你呢?”他的一句鼓励的话,让萧尧原本的确在犹豫和茫然的别扭心情真的忽然有了方向。   “爸爸,你鼓励我跟她在一起,是不是就因为……她是程家的二小姐?”萧尧眉头皱了皱,想了想他心在一直很在意的那件事情,难得他的爸爸跟他这样谈话,带着父亲的慈爱和真诚,少了些功利又不满的态度,他还是想确认他的动机的。   “傻孩子,要是真的想逼你,五年前就逼了,爸爸怎么会那么做?于生意上有利重要,还是你的幸福重要?”他苦笑地摇了摇头,看来萧尧对他要他跟程家结亲的事情似乎还是带着怀疑的态度的。   “爸爸,那你……那时候为什么说要是让程思蓝怀孕了,就让我娶她?”他带着丝责备地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话。   “傻小子,你想要哪个女人,那是爸爸逼得了你的吗?是程家非要跟我们结亲,还一副不那么做,生意场上还要麻烦的德行,我当然不会让他们威胁了,知道你看不上眼谁,谁也勉强不了,所以才那么说的,能看上,那是你的事情,看不上,也是你的事情!”萧远笑着跟他解释了当年跟程家那桩口头协议的缘由,只是他没当回事,程家的三个人却当了回事,他所不知道的,却是那桩林之音的乌龙代包事件而已。   “真的?害我还以为……不过算了,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这就好了……”萧尧的心情好了起来,连着脸上也现出了这几天难得的笑容。   “那还不赶快去找那个小丫头,我还真想早早地当爷爷呢,不过……这个丫头还真小呀,才那么一点点,不知道你们真的结了婚,会不会马上要小孩子呢……”萧远眉头皱了皱,笑着鼓励他赶快找程幽然。   “爸爸,如果……如果我们俩谁要是找了个带孩子的媳妇,你会不会想当现成的爷爷呀?”萧尧看着他爸爸,却忽然说出这样的话,却让萧远脸上的表情一僵。   “你说什么?你这个臭小子,刚刚说两句中听的话,你又要惹你老爸生气是不是?”   “爸爸,我只是问问,你发这么大火干什么?”萧尧这样说着,其实却是在替他大哥间接地探问他会不会同意他娶个带着拖油瓶进门的可能,因为他发现盛则行对林之音的确是出乎他意料的认真,他也慢慢地想接受林之音做他的大嫂的可能,可是……她却有个私生子,其实她并没有隐瞒任何人,只是并没有公开走进公众的视野,萧远也不可能去想一个才二十出头年纪的天才钢琴少女会是有个孩子的未婚妈妈,他反对盛则行跟林之音在一起的态度也并非多明确,只是有些事情不提到了日程上,那就不是问题,一旦要那么做了,那便是很大的问题了,也许萧远可以不在意他的儿子找个身份地位不高,家也没钱的普通女孩子,可要是那个女孩子还要带个别人的孩子进门,他肯定不会不当回事的!   “问问也不行,你们两兄弟少给我做些让我气到吐血的事情,我才能够纵容你们!”萧远来了火,但是也仅此而已,他当然不会以为萧尧问这话别有深意。   “爸爸,那……那我……那我出去了……”萧尧便也不再说什么了,而是急急地回房换衣服去了,起码有一样他现在很确定,他不能够再等下去了,再等下去,真的有可能像他爸爸说的一样,要失掉爱的机会了,后悔一辈子的事情,他可不想做!   萧尧的离开,萧远却陷入了深深的思索,儿子感情遇到瓶颈的时候,他尚且还能够这样及时地给他一个提点,可是他呢?他像萧尧这样需要人帮他一把的时候,他的爸爸在做什么呢?没有人告诉他怎么做,他也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做,可是却一味地用伤害和折磨来对待他的生命当中最值得珍惜的人,结果却只可能将她推得离开越来越远,甚至……再也不见!   189 尽量查   他伤感无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便又拨通了那个私家侦探的电话号码。   “喂,萧先生……”那一端的男人恭敬地在电话中道,他是他找的第十五个私家侦探了,这么多年,他是G市的商业巨头,却也跟黑道有着密切的关系,可是天晓得他想要找一个人怎么那么地难呢?   “我让你查的事情有消息了吗?”萧远直截了当地问道,没兴趣听他谄媚的话。   “萧先生,我在尽量查,可是……可是你提供的信息太久远了,那么久的空白时间没有她的任何消息,她也没有任何的亲人和朋友什么的,这中国的常住人口或是暂住人口信息太复杂了,你连她在哪个城市都不知道,我们要查起来是很麻烦的……”那一端的私家侦探当然是在尽力地想要得到那份非常优厚的报酬的,可是在中国想要找到一个人,信息又那么地有限,还不能够借助媒体或是其实可能引起人关注的方法,他当然为难了。   “尽量查,有消息马上通知我……”萧远无奈地撩了电话,没消息,仍然是没消息,他当然知道她没有任何的亲戚朋友,因为在他看来,他就是她最亲的人,最好的朋友,他禁锢了她一切的生活联系,却没有给她任何温暖和爱,她的生活又有谁会关注呢?想要找到一个知情人,都那么地难。   而他唯一知道的知情人……   萧远眉头皱得紧紧的,他想起了那个极其讨厌又让他烦感的男人,他……算是最后那个他知道跟她关系密切的人,可是他早就查过了他这些年在国外的生活情况,根本就没有他以为的那种可能,他还要去找他本人问个究竟吗?   可是不问,他又怎么就断定他一点也不知道她的事情呢?   *   程幽然呆呆地坐在床上,没有心思看书,也没有心思做任何事情,在那件游泳池事件后,她的情绪就一直很低落,连着学校她也没去上课,似乎什么事情也不能够让她提起了兴趣。因为她当然受不了萧尧在她的面前跟别的女人那个样子,即使是知道这一次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可是他也是因为过去那堆风流史留下的后遗症,何况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竟然到现在也不来看看她,跟她一个解释,她的心里又是那种患得患失的失望感和沮丧情绪,感觉猜不透他的心思,究竟有没有些真正地在意她呀!?   “喂,坐那里发什么呆?把水果递给我!”程思蓝现在俨然一副等人侍候的德行,行为不检点,惹出了麻烦,做掉孩子,她还很有功劳似的,家里的钟点工暂时被程母命令不用来上班,怕她们看出她女儿的异常而传出去,所以这种佣人做的工作,她还理直气壮地命令她的妹妹来替她做。   “不是都休息得差不多了吗?干嘛让幽然侍候你?”程父现在是看他大女儿一百个不满意,以前还只道他女儿漂亮时尚,带到哪里都有面子,现在却因为她做的那件事情,常常说话都带着气,觉得出门走路都会让别人在偷偷地戳他的脊梁骨似的。   “怎么了?侍候我怎么了?她不是我妹妹吗?给我递个水果还不成了?”程思蓝可是一点不觉得她有做错什么,也不想这都什么年月了,不就未婚怀个孕吗?别说她这么大了,就是小学女生都开始有性-生活,这个算得了什么,至于这样吗?   “你妹妹?你要是有幽然一半地乖,我还什么都不愁了呢?”程父戴着眼镜看报纸,眼睛透过镜片看了眼两个女儿,虽然是同父同母所生,这两个孩子性情还真不一样,本来他指望两个女儿都被他们教育得在上流社会受到广泛的称赞和好评,将来也一定可以找到最优秀的青年才俊做他的女婿,结果好,程思蓝倒是先做了这么丢人的事情,就算他们肯为她保密,可是那个让她怀孕的男人可是不好说的,这种花花公子,玩也就算了,品行也肯定好不到哪里去,真的把跟程思蓝的关系当成自己的炫耀话题说出去,那就一定会让程思蓝在圈内名声先臭的。   “哼,她是因为小,我像她这么大的时候,也还是处-女!”程思蓝说话不寒碜,看了一眼坐在那里无心听他们父女争辩,想要进房间的妹妹,其实她有过性-经验可是要从十七八岁便开始了,像她妹妹这个年纪,她都有过好几个男人了。   “这话你也说得出口?幽然,坐下来,爸爸有话问你!”程父不悦地看着她,见程幽然不想听这种话题要离开,他却将小女儿叫住。   “爸爸,什么事情?”程幽然站住了脚,不过他爸爸能问她什么话,她也并不是很在意,无非就是叮嘱她要乖,在学校不要乱交男朋友,要么就是安排她跟哪家富家子弟见面吃相亲宴的事情。   “幽然,那个……李敬唐跟爸爸说了,想跟你订婚,你答不答应?”他不过是例行地问一下她的想法而已,其实早在他和程母的认为当中,这是桩毫无悬念的婚约,李敬唐从小就跟程幽然要好,跟她年龄相貌也相当,虽然他不喜欢经商,喜欢弹钢琴有些不满他们的意,可是光是市政协主席的儿子,前任市长的孙子,连着他那个吊儿郎当的叔叔也是知名的钢琴家和挂着名的商人,就照这个家庭关系,程幽然嫁给他也是他们非常想要攀上的政商家庭。   “爸爸,我还小呢……”程幽然无奈地叹气,就知道他爸爸找她谈不出别的事情来,她是跟李敬唐很好,可是很好并不代表就是爱,她喜欢他而并不爱他,起码她觉得没想过跟他成为非常亲密的恋人夫妻的那种关系,李敬唐是很好,虽然也是喜欢钢琴的艺术家的风格,但是他并不骄纵也不孤僻,还热情阳光,也不会花花公子的游戏人间的态度,甚至好得可以去救他的情敌,并且愿意替他跟她解释他是被人算计而并非真的要背叛他的事件。   190 怎么来了   李敬唐是个难得的阳光正直善良的大男孩。   <>   但是那不是她爱他,想要嫁给他的理由!   <>   因为她已经有了为之心动的人,那个人就是萧尧,不管他的生活态度多离谱,可是她还是为他动了心了,即使是觉得跟他在一起没有安全感,可以让她相信他会为她而安定下来,或是永远不背叛她的承诺,她也没想要这么快便接受另一段感情的开始,有些时候,爱情是需要的一瞬间的心动感觉才能够发现自己的真情的,而有的人就是无法给你那种感觉,那便不是爱情!   <>   “小什么小?这个年纪正该是靠你的青春亮丽抓住这些男孩子心的时候,要是真的再等几年,好条件的豪门公子都被别人订走了,你让爸爸哪给你找这么好的女婿呢?”程父向来在这样的事情上都是态度积极的,因为也是抱着这种先下手为强的掠夺精神头的,因此也会在五年前便那么急于让自己的宝贝大女儿跟萧尧就订下来,可是他想订下来就订下来吗?那小子不肯,萧远也不强迫儿子,结果他答应的那桩事情又意外滑铁卢,现在好……他大女儿还出了这桩丢人的事情,他都不敢想,要是萧家父子知道了这件事情,指不定他要怎么才能够应付得来呢?   <>   “爸爸,你真是的,看我没指望似的了,你又指望她给你撑门面,壮大程家门面的了?”程思蓝甚是不屑地撇撇嘴,对于程幽然,她向来有种不以为然的态度,觉得她没有她来得漂亮,风情,自然也不会比她更讨男人喜欢,因此她们爸爸这种态度,她还觉得跟说笑话一般呢。   <>   “说什么呢?这种话你也好意思说?养好了身体赶快补个处-女-膜,别成天瞎胡闹了,还有那个不要脸的臭小子,你最好告诉我他是谁,我先找人给他讲好条件,让他别他妈的没事乱说话,要真的把你的事情说出去,那难看难办的可不只是你自己,你知道吗?”程父相当火大地吼她,还在想,她女儿竟然还维护那个地下情-夫不肯说出来他是谁,难道还想事情真的闹出来她再知道后悔找那个臭男人理论不成?那到时难看的,可不只是她自己,还有他们程家在G市以至于全国的名声问题呢!   <>   “哼,他有那个胆子,我还奇怪了呢?”程思蓝真是不以为然,当然她不想找廖凯理论也因为底气不足,因为……其实连她也不确定让她怀了那个野种的男人究竟是不是廖凯,他爸爸还只道是她交了个男朋友,便偷着上-床,结果意外怀了孕,可是却不知道她可不只是跟那一个男人偷过情,程思蓝需求强烈,也很放荡,即使是跟廖凯有身体关系的时候,她也没有保证跟别的男人没什么,她还常常去那些PUB里玩,跟很多男人有过露水过夜的经历,很多时候激-情冲动上来,哪还管避不避孕的事情,要想怀个孕是很容易的,而她连或许跟哪个男人有的孩子也不能确认,当然这话她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只会让她的爸爸将火真的会烧上房。   <>   “你就是什么也不当回事,连这种事情也不当回事,你还想不想在上流社会的名门淑媛当中混了,我和你妈妈的脸都要让你给丢尽了!”程父无奈,只能更生气。   <>   “叮咚……”门铃响起,让程父一阵紧张,这两天他和老婆都闭门不出,就是怕见人,怎么还有人上门来找他们呢?   <>   “是不是你妈妈?她不是说做美容要三个小时呢吗?”程父看着程幽然已经向门口走去,准备看是谁来了,他抬起头迷惑地看了看大女儿。   <>   “谁晓得是谁?”程思蓝还真是镇定,丝毫也没有一占凌乱,对于她这件事情,她可比她爸爸妈妈要来得镇定多了。   <>   程幽然走到门口,却被可视对讲电话里清晰的人影吓了一跳。   <>   竟然是萧尧?   <>   他怎么来这里了,来了还不打个电话?   <>   她回过头看着她爸爸和她妈妈也正向这边望来,顿时心都紧张得不知道如何跳了。   <>   “谁呀?幽然,怎么还不开门?”程父忍不住在客厅里问道,因为家里太大,他并不可能隔那么远看到对讲电话里的景象。   <>   “喂,你……怎么来了?”程幽然只好紧张地把电话拿了起来,低声地对着电话里道。   <>   “幽然,开门,我来找你爸爸和你的!”萧尧沉着嗓音道,这些日子他没见着程幽然,既想念也矛盾,所以他决定要来之后,也是下定了决心了,不管怎么说,他要表明自己对她的态度,起码不想再跟程家人瞒着他们的关系,也想因此而取得她对他那件意外的谅解。   <>   “你来干什么?那件事情……李敬唐告诉我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我们以后再说好吗?我姐姐……也在家……”程幽然低着声音焦急地提示她,不管怎么说,姐妹也总是姐妹的,她还是不想跟她马上撕破脸抢一个男人的,本来她姐姐从小就跟她关系不是很好。   <>   “开门,幽然,我来是跟你爸爸说跟你姐姐解除婚约,我要娶你的事情!”萧尧非常坚定,眉头也皱得紧紧的,原来……李敬唐还真是坦诚得让他有些醋意横生,原来他还以为那小子想乘机打掉他这个情敌而不会替他向程幽然解释什么,可是他却一早告诉了她,他不得不在心里默念,李敬唐的确是够阳光可爱,他必须得积极地抓住她的心,不然……李敬唐那么好,不但比他年轻,比他纯洁,心地也比他来得更善良,很有可能哪一天程幽然就会被他感动而喜欢上这样的李敬唐,那他可真是失掉了机会了。起码他爸爸让他来这里赶快找她,是做对了一件事情。   <>   程幽然硬着头皮只好开了门,因为对于萧尧,她还是知道的,他虽然表面上一副坏坏邪邪总是挺没正调的,但是真正地坚持起来,她也是劝不住他的,既然她还是想跟他在一起,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也都不能够阻止她想爱他的冲动,那么显然该要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   <>   191 我的打算   “萧尧?”程父当然意外萧尧会这个时候来,尤其是他的大女儿刚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他又心虚又尴尬,当看到萧尧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他们家的客厅时,他觉得他的心都在不规律地乱跳起来,不管怎么说,萧家是他看了眼红的富豪之家,萧尧是他打定主意想要当他女婿的人,可是……也是非常恶霸又惹不起的人家,要是他们知道了他的女儿的丑事,不但婚事泡了汤,连着他们程家生意和程家人也会受到波及的,那……可不是他担当得起的。   “是的,伯父,是我!”萧尧进了门,却马上将手挽上了程幽然的,丝毫也不在意程父在那里跟他瞪着眼睛,脸上乍红乍白地计量着该说什么话。   “萧尧,来了不打个电话,我都没有准备,也没化妆呢……”程思蓝当然也意外萧尧会来,热情又耍着娇媚的姿态迎接他的到来,不管他对她态度怎么冷漠,甚至这五年了碰也肯碰她一下,她还是相当地对他那副俊得人神共愤的脸,完美的型男身材觊觎得不得了的,一直梦想着能够跟他做上一次会是什么的滋味,因此她不管萧尧的外界风评多花多坏,对能够嫁给他,可是抱着极大的期望的,总是觉得他不肯接近她,也只是他们没有更进一步交往的时机,当然也可能是没有结婚,对于她这样的“有身份”“有地位”“有品味”的名门千金的尊重,跟那些他经历过的欢场女人还是不一样的。   可是她热情如火的态度,也想摆出自己最迷人最风情的一面来做给他看,却在看到萧尧进门后一直拉着程幽然的手臂不放时,顿时眉头皱紧了,他……这是什么意思?   “伯父,我来是来找你的,也是想要跟你说说我的打算!”他理也没理扭着身姿到他跟前的程思蓝,一双漂亮有神的桃花眼对着的就只是程父。   “打……打算?”程父有些眼睛抽筋地看着萧尧,也看着被他挽着手臂,一声不响地垂着头的小女儿,又看了看站在自己一边那副不明所以的大女儿。   “我要跟你大女儿把婚约退了,而我要跟幽然尽快地结婚!”他一本正经说出来的话,让程父其实已提到嗓子眼的心脏又似乎开始平定了下来,此时此刻,他不知道是该生气萧尧来退他大女儿的婚,还是该庆幸他竟然还要娶他的小女儿做老婆?   可是……可是这不是他所愿呀,他更想他娶的是他的大女儿,而他把小女儿给了市政协主席的儿子,那才是他们程家最最完美的天衣无缝的贵族利益婚约关系呀?他……不想事情是按这个他不曾料定的方案来实施的!?   “你说什么?你不要我,想跟她结婚?”程父尚且没有反过神时,程思蓝大小姐先反应过来了,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萧尧那拉着她妹妹的亲热的样子,还有这个不要脸抢她未婚夫的亲妹妹那个心虚头都不敢抬的德行,她登时就火了!   “没错,我要娶幽然不是你!”萧尧压根就没把她放在眼里过,对于她那副反应激烈的德行,他也一早料得到,只是她火不火跟他没关系,他也不在乎!   “程幽然,你抢我的男人?抢你的姐夫?你是不是太不要脸了!”程思蓝对萧尧没辙,那满腔的怒火马上往都想往她妹妹的身上砸,大喊大叫的话一出,她的巴掌也狠狠地扬了起来,想要挥向程幽然那张脸,因为她真的觉得自己打得她,看这情形他们的关系肯定也不是一天两天的,她竟然偷偷摸摸在背着她跟萧尧勾搭上了,而且还让他直接上门来要退了她而改成娶她?   “你要是敢打幽然,我就敢打你这个刚刚做过人流手术的恶心女人,别怪我手下不留德!”萧尧当然不允许她在他的面前行凶欺负程幽然,她的手刚刚挥下来,他的动作便更快地一把将她手臂给擒住,力道够猛,当然也手下留了情,不管怎么说他烦她,也不至于恨她,要她命,何况……她此时的身体状况的确不适合他动粗,他还是甚是嘲弄他的怜香惜玉,还要顾及她刚刚人流手术还在养身体,这个……总是他一个男人和未来“妹夫”的风度。   “你……你怎么知道的?”程思蓝马上气弱了五个星的指数,当然愤怒怀疑的目光就对上了一边被萧尧护在怀里的程幽然,恨不得吃了她,那表情很明确:一定是她告诉萧尧的,不然他怎么会知道?   “我知道的事情多了,在G市,我要想了解一个自己的未婚妻什么德行,你以为我还用得着费什么劲吗?别说你现在的事情了,就是五年前或是……你第一次跟男人在宾馆里一夜-情,我也知道得清清楚楚,至于你刚刚做掉的孩子是谁的,你说不清,说不定我还可以按日子帮你推算一下,它是哪个太保或是外国猛男的种呢!”萧尧嘲弄带讽刺地说出的话,才真的让程思蓝那副飞扬跋扈的嚣张气焰顿时泄了气,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萧尧,的确是的,他是G市有名的坏男,还势力强劲,要比坏的资本他可以坏得离了谱的,何况是她那点想掩饰也不可能掩饰得住的丑事了,她怎么以为萧尧会真的一直什么也不知道,就一直放纵她在外面胡乱地搞男女关系?还跟她订了婚理也不理她,碰也不碰她一下子呢?   “思蓝,萧尧说的是不是真的?”程父当然听明白了萧尧的意思,原来他的宝贝大女儿做的丢人事,还不只是他知道的这一桩,她恶劣的程度还超过他的想象呢,因此他也火了,大声地质问她,也管不了在萧尧的面前了。   “爸爸……我……”她瞪着大大的眼睛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起码在萧尧和她爸爸的面前,她是没法替自己辩解什么了,只能将那如刀的目光落在她的妹妹的身上。   192 我们俩见过吗?   “你别看幽然,她什么也没跟我说,对于你这个恶心姐姐,她替你掩饰得够可以的了,你想不想知道我第一次吻她是在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萧尧无赖坏痞的本事无人能比,看她那副丢了脸漏了底,却还想替自己找到些借口样子,他才不给她留面子呢。   “你……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就是想告诉你,我第一次吻她,是那天你跟廖凯在家里偷-情,被她听到的时候,她为了把我从你家支走,看不到你的恶心事情,结果……就只好上了我的车了,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也是我和幽然的了,与你没有任何关系,就你这样的,白给我都不要!”萧尧恶劣至极地道,让程思蓝气也没法反驳他一句。   “这……萧尧……坐下来聊好吗?我……我好好谈谈,你要跟思蓝退婚,然后跟幽然结婚呢?这个……这个……刚刚我还在跟幽然说让她跟李敬唐赶快将婚事定下来呢,你这样说,太突然了,让我们怎么有心理准备呢……”程父尴尬地红着脸地道,他当然也看得出来,萧尧是早就知道他大女儿的事情了,而背地里偷偷地打他单纯又善良的小女儿的主意,可是即使如此,他也的确拿萧尧这样的人没办法,萧家攀上了是他所想,可是真的要得罪他们,他也是不敢的。   虽然事情如他所料有变,可是……这个似乎并没有太坏,起码……他还是要做他的女婿的,不管这是大女婿还是小女婿,总是他的女婿,当然也是不管他愿意不愿意,想不想他更完美的贵族联姻的打算,萧尧想要做什么,他还是控制不了的。   唉,他这程家的当家人当的,可真是窝囊呀!   *   林心怜开着车从外面回家,她将车子开到小区的下面时,却被停在她前面停车位边上,站着的一个高大修长的背景弄得一愣,不敢置信地张大眼睛。   一个半长齐肩长发的男人,正双臂环着胸倚在一辆豪华的法拉利跑车边,抬着头向着她们的那栋楼张望着,一身休闲装却将他完美的身材趁得那般地出众,阳光落在他的身上,撒下了金色的光芒仿佛为他镀了层金色的外缘,这个美得不似人间所有的景象,看得林心怜心陡然一颤。   她半晌没敢动作,就那样坐在车上,看着那个人而不知所措了。   林心怜在那里犹豫着是不是要把车子再直接开出去比较妥当,可是她的车子要是想出去小区,却不能够原路退回,必须得经过前面的那个人的身边,可是如果她下车或是不下车,都会很快被前面的人发现的,她要怎么做呢?   “请问一下这栋楼里是不是有个林姓的人家?”然而她在那里犹豫着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那个让她不知所措的人,却已经发现了她,便迈开了长腿,优雅地走到了她的车窗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敲了敲她的窗玻璃,那张放大号的俊脸竟然不期然地就出现在她的眼前了,让她吓得差点没直接跳起来。   “您好,请问这栋楼是不是住着个会弹钢琴的姑娘?”男人见她瞪着他半晌没言语,他甚是奇怪她的表现,又轻敲了敲车玻璃窗。   林心怜只好将车窗摇了下来,讷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狂跳的心却渐渐地平静了下来,他……不认得她了?   “对不起,请问有什么事情?”她顿了顿,沉着嗓音地看着他。   “哦……我们俩见过吗?怎么……觉得你有些面熟?”男人终是看清了眼前女人的面目,很漂亮也很纯净的一张脸,看来像不过三十多岁的样子,不过他在记忆中搜索着这个女人的信息,一时半会却想不出来在哪里见过。   “是吗?我怎么也看你面熟呢?好像刚刚在电视上出过镜呢?”林心怜平静下来了心绪,甚至心中泛起了一丝悲哀的嘲弄之情,她怎么会以为他会认出来她呢?在他所有的过往女人当中,她算是百分之一,还是千分之一,他能够记得她才是怪呢?她的担忧和紧张竟然都是在浪费感情。   “哦……你好,我是李斯特,我想你可能确实见过我出现在电视上的。”李斯特当然不意外有人会看他面熟,他走在大路上,都会遇到疯狂的粉丝围上来叫他的名子,请他签个名子,因为他是李斯特是世界著名的钢琴大师,是殿堂王子级的人物。   “哦,怪不得呢?那真是荣幸!”林心怜倒是大大方方地下了车,直接面对这个男人。   “你好,我……我想问一下这栋楼是不是住着一个叫林之音的姑娘,她……她是有名的钢琴美少女……”李斯特看着下了车的女人,那副纤柔小巧的俏丽模样竟然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女人,既没有中年发福又打扮得十分庸俗掩饰不年轻的脸德行,让他愣了愣。   “哦,你说的是我女儿,怎么?你要找她吗?你怎么来不先打个招呼?”林心怜脸上现出了讥讽的表情,有些带着十分不赞同的表情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而且她嘴里说的这话,果然让对面的李斯特惊讶得差点没叫出声。   “什么?你……你是林之音的妈妈?那就是……林……林女士,你好!”李斯特惊讶得不知所措地看着她,本来他是很想叫林心怜做“林阿姨”,可是盛则行可以叫得出他这个大他一轮的男人声“叔叔”自然而又毫不脸红,他是很想追求她的女儿,可是……可是他却没法将眼前看来并不比他年纪大几岁的女人看做长辈来叫出口。   “不敢当,你是我女儿崇拜的人,也该是我尊重的人,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林心怜,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林心怜笑了笑,伸出了友好的手,让李斯特讷然地握住了她的手,半晌没法反应过来。   193 以为很意外   “哦,您好,我……我想找你的女儿,有重要的事情,可是……她的手机关了机,我好几天都没有看到她了,昨天上午我有个很重要的发布会,她没有参加,我以为……她有什么事情耽误了……”李斯特窘迫地看着林心怜,伸出手握了握她的手,只好红着脸地解释他来这里的动机,总之在面对一个这样年轻的妈妈,而且他有意追求她的女儿的心意,似乎就真是有那么点地不光彩起来。   “嗯,没什么的,她这两天是有点忙,我外孙子病了,她带着他去医院看病,然后又跟她男朋友回家住没有回来,我想可能没带充带器,手机没电了,你找不到她是正常的……”林心怜仍然平淡地跟李斯特道,可是说出的话却句句如刀一样地钉在了李斯特的心上。   “什么……你说的什么?之音……跟她男朋友在一起……盛则行吗?还……还有……她还有儿子?”他不敢置信看着林心怜,开什么玩笑,她在说什么?她想告诉他……   “对呀,四岁半了,是盛则行的,你不会以为这个很意外吧?”林心怜甚是带着丝惊讶似地看着他,那抹眼中不易察觉的笑意,却将李斯特弄得顿时灰头灰脸。   “是……是很意外,我都不知道,这音不是没结婚吗?我不知道的……”   “她是没结婚,但是有孩子也很正常,盛则行是个负责任的男人,我并没有担心他们会不结婚!”林心怜笑着道,一点也不介意在他的面前,说出自己女儿跟盛则行的私事。   “哦……哦……我见过那个男孩子,是……是不错……”李斯特有种非常窘迫又尴尬的感觉。   “要不要上楼去坐一坐,之音今晚不知道会不会回家住,我外孙子也还要上学,一会儿盛则行才会派人接他回家的!”林心怜说着邀请他的话,可是那意思却是明明就是要不想请他上楼的。   “我……我……我不上去了,之音回来,给我回个电话吧,我找她是问音乐会的事情!”李斯特当然也不想此时此刻就是对着这个让他莫名其妙感觉到有些熟悉的女人,而她还是他想要追求喜欢的女孩子的妈妈,他需要的是赶快离开理清自己思绪的时间。   林之音跟盛则行不是普通的男女朋友关系,他们关系很好,甚至还早早地有了一个四岁多的男孩子,而这个林心怜的妈妈显然也挺中意盛则行当她的女婿……   “那……请自便,我就不留你了,我还有事情要做的!”林心怜仍然淡然地笑着,用手中的遥控锁,将车锁好,她已经拎着包准备上楼了,丝毫也没有因为李斯特这样的世界级钢琴大师造访而喜出望外的表示。   “好……再见!”李斯特望着她窈窕多姿上楼的身影,忽然眼前现出了一丝疑惑,这个女人的相貌有些让他感觉面熟,怎么这身材和走路的姿势也有些让他觉得不可思议地熟悉呢?   他努力地在脑海中搜索着对以往曾经认识过的女人一一对号,可是……他经过太多的女人了,这个女人这般的年纪,如果他们曾经相识,起码也是二十来年前认识的人,可是……他的记忆当中可以留下印象的女人真的不多,何况是二十来年前的人呢?   他不知道他在那里久久地思考着,而林心怜却在背着他的脸上现出了嘲弄和讽刺的笑,她想多了不是吗?这个男人,仍然是那个样子,他风流无敌,他经过的女人如过江之鲫,又怎么会记得一个这样平凡的她呢?   而他现在竟然想要追求她的女儿?就凭他,他也配吗?她倒是宁可她的宝贝女儿跟盛则行纠缠不清,起码那个男孩子还是个很不错的负责任的人,而哆哆……明明就是他的儿子,她真的该想要成全他们在一起的可能!   *   “干嘛?讨厌,让人看到……”林之音没想到她一来到盛则行的办公室,这个混蛋男人就把她搂在怀中,激烈地亲吻,也不管这是不是工作时间,而他们还是在他的办公室里,何况今天有重要的签约仪式,外面会客大厅里等着的人可不只是一个呢,他也不看看场合和时机,本来的冷酷男人见到她就那一副粘腻又掩饰不住热情的态度,她实在是有些招架不住。   “喜欢你,亲亲你怎么了?这会儿没人敢进我办公室的!”盛则行将她紧拥在怀中,丝毫也不在意她红着脸想要拒绝他这样毫不节制的亲热。   “喂,维尔森怎么还没来?”林之音不会以为她不喜欢听他说这些亲热又带着情-人间那种热情的爱语,她再对什么都不太用心,当然也喜欢自己的男人甜言蜜语的,不管她想不想答应跟他结婚,组织一个家庭,他们都有最亲密的男女关系,他现在就是属于她的。   “呵呵,咱们俩才几天不做,你就把我馋成那个样子,维尔森太久没有跟未婚妻见着面,你说他们见了面会做什么?肯定起不来太早的喽……”盛则行坏心眼地道,当然一准认定林之音对维尔森真是没什么男女之情想法,他说这话虽然有些坏,但是以他对外国人的了解,他们的关系还那么亲密,不管维尔森真正爱的是谁,他毕竟跟林之音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诺言或是进一步的关系,而他跟依莲娜那么久的未婚夫妻见面,不可能会什么也不发生的,他这样说,就算别有用心,也不会是冤枉了他的,还可以让林之音更加地坚定不会跟维尔森有什么的态度而毫不动摇!   “嗯,倒也是的!那他什么时候会到,我看到外面的主会议大厅,有些媒体都来等待采访了……”林之音虽然脑袋不灵光,但是什么事情重要总还是知道的。   “还不到时间,到了,他自然会来,因为不光媒体要来,市政府,省政府,商务厅的人都要来的,这是大事情,他再沉湎温柔乡,也得做正事的!”盛则行拥着她坐下,低声道。   194 盛则行的表哥   “可……我在这里能够做什么呢?”林之音抬起俏生生的小脸,他近在眼前的眼神温柔似水,同他平时那副冷酷无情的面瘫脸还真是不一样,让她有种惊慌意乱的感觉,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常常有这样的两面性,让人总有种捉摸不透的感觉。   盛则行笑着将她的下颏捏在手中,轻抬起来,深情地望着她,“当然有用了,你是我们合资公司的形代言人,还是我的未来的老婆,孩子的妈,你说这么重要的场合,你不在怎么行?”   “嗯,讨厌,我不想嫁给你的……唔……”她马上红着脸地想反驳他的话,但是盛则行早料到他那样一说,她会有什么反应,因此动作也极快,嘴马上狠狠地落了下来,吞没她的樱唇,将她后半段话死死地堵在了嘴里。   林之音本能地马上就要反抗,但是向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却忍不住喜欢的感觉,反而张开了嘴,将他正在侵略等着入侵的舌头接纳进了嘴里,跟他纠缠地吮吻,双臂也环上了他的脖子,跟他在一起,她也越来越不像她自己了。   “则行,人都来了,怎么还不出来?”正在两个人吻得如醉如痴,甚至情绪激动地差点忍不住想拥在沙发上更近一步地亲热亲热时,门却突然被推开了,清朗的男音让两人猝然一惊,羞得慌张的分开。   林之音觉得自己真是丢人丢到家了,他不当回事非要在这里跟她亲热,她却也半推半就地随他疯狂,因此有人一进来,她顿时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当然进来的是谁,她也不敢抬头去看了。   “哦,SORRY,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那我先出去!”戏谑的男人声音又接着传来,来的人显然没料到会撞到盛则行跟一个女孩子在办公室里亲热。   “不用走,给你介绍一下!林之音,我女朋友,未来的盛行老板娘!”盛则行虽然也尴尬有人闯进来,但是这个人显然跟他关系不一般,他马上敛了敛色,也不管林之音多觉得难为情,反而拥着她站起了身,意思很明显地要让她跟进来的人认识。   “哇塞……不是吧?你认真的?怪不得会带来办公室还打KISS呢,你好,林小姐,我也自我介绍一下吧,盛年,盛则行的表哥,盛东集团责任总裁!”男人马上毫不客气地吹了一声哨,并且非常认真地伸出手要跟她握手,并且用眼睛瞬也不瞬地看着偎在盛则行怀中的女孩子,让林之音只好红着脸地抬起头,跟他打招呼。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三十二三岁的,长得也是帅哥一枚,虽然没有盛则行俊,可是眉宇间还是有几分的相像,应该说比起萧尧来说,他跟盛则行像的地方还要更多一些,他就是盛则行的表哥,盛母哥哥的孩子,也是盛雨璇的爸爸!   “您好,林之音!”林之音只好握住了他的手,任凭着盛年仔细地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那种被自己男人的亲人审视的感觉,让林之音又不自在却也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悦,盛则行……还真的想要跟她结婚呀?不然怎么这样地将她介绍给他很亲的人呢?   “呵呵,果然是不一般呀,真漂亮真可爱,怪不得可以把则行给迷得晕头转向呢?不过……年纪是不是太小了些,则行?你不对呀,你都二十八岁了,怎么还要找个十**岁的?”盛年打量完林之音,似乎很满意她的样子,不过眉头却又皱了起来,因为林之音虽然实际年龄二十三岁,可是刚一见着她的人,总是以为她未成年的感觉,兴许是因为她的确是太不食人间烟火了,除了钢琴对很多事情都糊里糊涂的,不在意,当然也就烦恼没那么多,因此她向来水嫩得有些过了头的。   “别胡说八道,她二十三岁了,没那么小!”盛则行皱起了眉头,也有些苦恼她那小小的样子,真是不知道将来把她那个都四岁半的儿子再带到这些人的面前,他们会不会更直接跌倒在地呢?   “呵呵,无所谓,只要是你喜欢的,多大都与我无关,对于这些年轻貌美的女孩,我可不敢多看两眼,不然你表嫂又要吃醋了,还要怨我把女儿都给带坏了!则行,快出去吧,很多重要来宾都到了,你得亲自迎接了,我刚回国,时差还没倒好呢,你就忍心再让我替你顶?再说我总替你也不好,人家会以为盛行被盛东吞并了。”盛年开玩笑地道,还是马上跟盛则行要谈正经事了。   “好,我爸爸妈妈来了吗?”盛则行也的确是有正事要做,跟林之音在一起亲热当然只是他们之间的爱的小插曲。   “还没,姑姑一会就会到了,不知道姑父什么时候到?”盛年还是习惯性地叫萧远姑父,但是这个姑父却已经成为了过去式二十年了。   他们在那里谈着签约式来宾的事情,林之音在一边却紧张了起来,原来不光盛则行的妈妈要来,他的爸爸也要来的,她还是甚有些紧张那个没有见过面的男人,今天也一定要见了,盛则行那样执意地把她当成女朋友,未来老婆的架式,不管她是否同意了嫁给他,结果也都是一样的,她当然就总是见他的家人,不过她肯定会忐忑不安的,盛年当然没有必要提什么反对的意见,盛母不喜欢她,她一早也看得分明了,现在连着萧远也要见着了,不知道……他会不会也一样不喜欢她呢?   *   渐渐人越来越多的会议大厅里,林之音只能被动地坐在了主要席位上,维尔森跟他的法国未婚妻也终于姗姗来迟,脸上的确是有些憔悴,可想而知昨晚肯定是没少翻云覆雨,林之音向他们点点头,简单问了个好,还是有些脸红盛则行说的肯定没错了,不过这种签约仪式是非常重要的,他们再累也得参加的。   195 亲近人的影子   签约仪式有商务厅长主持,什么引进外商投资,发展中国本土企业经济技术向着世界先进国家同步促发展什么的一类话,林之音听了就是左耳听右耳冒,当然这些话也的确没有实质性的意义。   当然签约仪式最重的就是双方在各种重要的政府要员和公安厅,司法厅,商务厅的共同见证下最后签约成功,盛则行和维尔森做为双方负责人代表,签字,握手礼成。   “现在进行合资公司成立剪彩仪式!”商务厅长终于宣布这一决定,礼仪小姐也马上将中国喜欢的那种红彩球丝带捧上了场。   盛则行和维尔森一齐了了台。   “合作愉快!”盛则行跟维尔森握仪式宣布剪彩开始。   盛则行将嘴凑到了一边礼仪先生执着的麦克风前。   “请我们VIMA合次公司的代言人,我们的天才钢琴少女林之音小姐,也是我未来的夫人,和维尔森的未婚妻依莲娜小姐上场!共同为我们的合资公司剪彩!”盛则行先是用汉语说明,然后又用流利的法语重复一遍,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当然齐刷刷的目光也一齐投向了林之音和那个法国姑娘的身上,对于林之音的大名,G市很多的年轻人都不太陌生,但是这些市政,省政府的人大多数都是年纪不太小,还是非常陌生的,而且大多数人还有女初长成,比如说像王市长,对于盛则行这样的青年才俊在这种重要的场合公开宣布林之音是他的女朋友未婚妻还是挺吃惊的,当然也好奇可以把他这样的杰出青年网罗到手中的女孩子会是什么样子了。   “我?让我上去?”林之音马上脸一红,不管她怎么想,可是盛则行非要这样地公开她的身份,她还是无法又无奈的,而且她就算再想反驳他与他理论,这也不是时机,她还要硬着头皮,在众人的注视下,马上向刚刚不过仓促中点头打个招呼的依莲娜走去,因为依莲娜当然不太懂中国人的礼俗,还在那里迷糊地张着大大的水蓝色的眼睛在那里发呆,她马上快速地用法国跟她解释盛则行是什么意思,并且礼貌地挽起她的手,请她一起上台去剪彩。   她跟依莲娜携手上台去,台下又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这无疑又成了这场签约仪式的一个小**。   盛则行非常得意看着林之音站在了他的一边,而依莲娜也站在了维尔森的一边,剪彩仪式很简单,她们各执一端将红绸秀球剪断即可,但是她们两个人所代表的身份却具有非常不一样的意义!   站在一边台上的一人还是第一次看到林之音,可是从她被众人注目,并且走上台的整个过程,他的目光却从来没有离开过她。   萧远做为盛则行的亲生父亲当然在主席台上,虽然他不是盛行的负责人,但是他也是盛行的重要嘉宾,他的儿子跟林之音的关系,他并不陌生,但是这个女孩子的样子才是第一次让他近距离地看清楚了,他瞬也不瞬地看着站在儿子身边的她,林之音很漂亮,很可爱,气质出众,他一早也料得到,因为可以让他的宝贝大儿子那样平时冷酷不动声色的男人那样在意,在公开场合媒体面前,甚至这种非常重要的合资公司签约仪式上也要她露脸,并且宣布她身份的女孩子,定然也不一般,可是真正地看到了她,竟然让他的心一下子无法平静了下来,林之音的相貌,他并不算是有太多的熟悉感,但是她的身高身材,还有那种恬然出俗的气质,包括一举手一投足间的动作都让他有种奇异的熟悉感涌上了他的心头!   林之音……这个女孩子,她究竟是什么身份?天才钢琴少女?普普通通的市井平民?可是她怎么让他有种是最亲近的人的影子的感觉呢?   “萧远,看什么呢?那个女孩子就是则行喜欢的,一点家庭背景都没有,只会弹钢琴,我是不会同意他们两个在一起的!”盛母乘机站在了萧远的跟前,常常冷淡的脸上表情,此时在他的面前还是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表情,不管怎么说,他们曾经是最亲密的夫妻关系,他们共同孕育过两个孩子,而且直到今天,她仍然还是爱着他,并且期望能够跟他再在一起的生活的,难得有机会见着他,她便跟他谈起了儿子喜欢的女孩子的事情,她看到了萧远看到台上林之音后的那种奇怪的表情,便马上表达她的意见,起码在盛则行的婚姻大事上,她是更具有发言权的,她要告诉萧远好的意见,这个女孩子,她不喜欢,也不会接纳她当她的儿媳妇的,她希望萧远跟她站在同一阵线上!   “那要看盛行怎么想?”萧远目光并未从林之音的身上移开,甚至看一眼身边这个曾经的结发夫妻,因为在他看来,他跟她的关系早已经终止,只不过他们共有盛则行这个儿子而已!   “你别告诉我你同意他们在一起,那没有用,则行是我的儿子,从我们离婚那天起,你同意他改我的姓,我就对他的未来具有决定权!”她马上从萧远的话中听出了他的意思,他竟然……竟然对林之音这个没身份没背景,家也没钱的穷丫头做他们的儿媳妇并没有持什么反对的意见?   “这种话,你不用天天挂在嘴边!”萧远并不想跟她争论这种话题的,甚是嘲弄地道,因为从年轻时起,他便已经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了,可是她想要**地安排盛则行的人生,她就做得到吗?他的儿子他了解,只是她这个做母亲的,自认是他最亲的人,却似乎还并不了解她的儿子。   “你……萧远,我希望找个机会,咱们俩好好谈谈!”盛母马上听出他话中的不以为然,甚至是带着讽刺的意味,她原本想要跟他缓和交流的情绪马上就有了结成霜的趋势。   196 婚前功课   “你……萧远,我希望找个机会,咱们俩好好谈谈!”盛母马上听出他话中的不以为然,甚至是带着讽刺的意味,她原本想要跟他缓和交流的情绪马上就有了结成霜的趋势,脸上又想罩上了寒霜,可是她拼命地告诉自己,她的脾气要收敛,起码在萧远的面前不能够再这样,盛则行跟她说过好几回了,他爸爸不肯复婚,可能是受不了她这样冷漠的性格,明明在乎,却还是不肯表现出自己的真情,反而用不断的争吵和冷酷来面对自己心爱的人,那肯定永远也让他看不到她的心意的!   “没什么可谈的,特别是我们俩!”萧远的态度却异常地坚决,是这二十多年来的坚决,他说完便再不发一言,让原本想要好脾气,心平气和地跟他说两句的盛母,差点忍不住在这种场合跟他吵起来,但是她毕竟还是要注意公众形象的,只能脸色铁青地站在那里,僵硬着一张脸,目光如刀地盯着台上的那个臭丫头,想着身边这个无情的男人,恨得牙根都在痒。   *   “之音,累吗?” 签约仪式结束后,当然就是免不了的五星级饭店的请客,盛则行拉着都有些累得僵硬的林之音还得挨桌敬酒,其实这不是他们喜欢的事情,但是却必须去做,维尔森和依莲娜是法国人,初来乍到,对中国人的风俗习惯还不太了解,所以这种中国式的酒宴就只能是他们来当东道主了,不过累也没办法。   “嗯,累……”林之音有些虚弱又带着点撒娇的语气,知道他们敬酒,盛则行都在尽量地替她在挡酒,可是她还是觉得她受这冤枉累其实挺无辜,干嘛非要她跟他一起来呀?要说她是形象代言人她接受,可是他还说她是他什么未来老婆,弄得所有的人都一副她是盛行未来的女主人一样的叫她,她好烦呀……   “就当咱们俩结婚前做功课了!”盛则行可恶地笑了笑,让林之音差点又垮了鼻子。   “讨厌,还说结婚的事情,我告诉你……我不答应的,你别忘记了哆哆……”林之音一听他这样说,分明又是想提他逼她嫁他那码子事,她一整晚上的火气,便又有些精神头复苏。   “你要是将来敢跟我爸爸或是萧尧倔哆哆的事情,我就跟你不客气了!”盛则行眉头马上皱起来,他真是要服了林之音了,天底下怎么有她这么死脑筋的女人呢?哆哆明明像极了他,他也愿意当成自己的儿子认了,连着他们母子一起要娶进了门,她不但死扛着就是不肯答应嫁给他,还一准认死理地不肯听他的话,承认哆哆就是他儿子,她就非要把他气得想成天收拾她,她才满意似的。   “我……可是我……”林之音还想跟他争辩,却见萧尧和程幽然已经拉着手向他们俩走了过来,盛则行狠狠地瞪她,她也只好将要扬起的声音吞回了肚子里。   “大哥,恭喜你!也恭喜你跟之音!”萧尧显然心情好了很多,搂着程幽然兴奋地找到盛则行,虽然知道他要周旋在众多政府官员和G市名流当中,但是他的祝福也是由衷的,对于他大哥来说,更具有不一样的意义。   “谢谢你,也希望你们俩幸福!”盛则行也拥着林之音在怀,知道萧尧跟程幽然已经解除了误会,他取得了她的谅解,而且也已经跟程家摆明了态度,他还是很替他高兴,虽然林之音跟萧尧有过一个孩子,但显然他毫不知情,那个存在于他跟林之音之间的秘密,他已经决定永远埋在心底了,不管怎么说,他想要林之音,也愿意接受哆哆是他的孩子,而他跟萧尧……也永远都是亲兄弟!   “大哥,敬过酒,咱们一家人坐一桌吧,难得爸爸跟妈妈都在!”萧尧皱了皱眉头,指向了那一桌萧远还有他们妈妈的一桌,虽然他们仍然是那一副冷脸对面瘫的表情,可是他们两兄弟的愿望是一样的,总还希望他们不要老了还要一直这样各自孤独下去。   “怎么是咱们一家人呢?你没看到王频也坐在那里吗?”虽然也希望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还可以促进感情,可是盛则行看着王频那个倒人胃口的花痴德行,便觉得连吃饭都没兴趣了。   萧尧无奈地苦笑,“大哥,你别介意,她在那里,未必是妈妈请她来的,她那种女人,天生就是自恋加愚蠢的花痴德行,她以为她是个宝,从来到哪里都是公主,因此向来不会觉得自己碍眼或是多余的,你就当她是坨农家肥,存在有它的合理性,吃东西时,还想到那也有它一份自然的功用就完了!”萧尧够可恶,说这话是又狠又绝,估计是没直接说她是像懒羊羊头上的大便,将它想成冰淇淋便也不那么没法接受罢了!   “吃……”程幽然还是先笑出了声,“林老师,盛大哥,萧尧的话虽然说得有些过,不过……我觉得真的没有必要因为她而影响一桌子人的好兴致,一起过去吧,萧伯父还一直在问我林老师的事情,看来他比盛伯母满意你呢……”   “好,你们先去坐下,我和之音今晚还有的忙呢!”盛则行冲他们两人笑了笑,仍然拉起了林之音的手继续他们的痛苦敬酒活动。   “看到没,他们俩感情很好了,程家和我爸爸妈妈也同意他们俩结婚了,你要是真的希望他们好,就别给我惹麻烦……”盛则行握紧了林之音的手,知道她的眼睛在看着那一对相挽着手的背影,他的心里还是泛了丝醋意,不管他想不想承认,林之音的确是跟萧尧有哆哆那样一个孩子,即使是他不要她说出来给任何人知道,其实他们也是心知肚明的,有时他真的在想,如果五年前让他而不是萧尧遇到林之音,无论是什么样的原因让他们有了哆哆,他都会向着上苍大声地喝彩三大声,这样一来,林之音知道他是哆哆的爸爸,一早也会像对待萧尧一样那样用心用情,而他也不会像他一样让她失望到要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那他们早就是相爱相亲的一对,还有他们最宝贝的儿子,那样多完美呀!   197 没有爸爸   夜宴很晚才结束,林之音觉得脚都软掉了。   “盛行,带之音回爸爸家吧,萧尧和幽然也去,太晚了,你们都喝了酒,不能自己开车,路还那么远,到爸爸家,可以早点睡!”萧远却看着盛则行挽着林之音,仍然想要回自己的湖边别墅,便主动地走到他们的跟前道。   “爸爸……”盛则行拉着林之音的手,甚是有些意外,看着萧远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他竟然主动让他带林之音回他的家,那就是说,他的意思就是想以另一种方式接受他跟她的关系?   “还什么爸爸爸爸的,都快十一点了,走吧,司机在外面准备好车了!”萧远瞪了他一眼,便示意他们一起走,萧尧也拉着程幽然的手一起跟在后面,萧远的意思很明确,两个儿子,两个他们的女朋友,还有他,一家人要一起过这个周末。   “爸爸,妈妈在后面……”盛则行眉头皱了皱,心情当然因着他爸爸的认可林之音高兴,这个是他的确事先没料到,因为他妈妈不认可林之音,因为她没有身家背景,而萧远也曾经看到报纸后还跟他理论过林之音是个弹钢琴的让他非常不满意,可是没想到一着见到了她,他倒是意外地对她挺满意的,当然他也想乘机再次拉拢一下他跟他们妈妈的关系。   “盛行,爸爸的事情自有主张!”萧远仍然是丝毫也不会妥协。   “爸爸,妈妈就那个样子,你不要在意的!”盛则行皱了皱眉头,其实他也不理解他妈妈怎么就总是那样一副冰山面孔,说话也总是那副冷嘲热讽的态度,明明想要跟萧远在一起,却都不知道用一些温柔点的方式,表达她的感情,男人能有几个人不喜欢女人柔情似水的?就是林之音这副笨笨的样子,甚至有时能气得他想杀人,可是她该温柔的时候也是毫不含糊的。   萧远不语,对于儿子的心思他懂,但是他的心思,他儿子却不懂。   “盛则行,我……我不去你家行吗?”林之音被盛则行挽着手,却有些不情愿要跟他们一起回萧远家,她笨笨的脑袋当然想不到萧远让她一起回家的意思,其实就已经在某种程度上认可了她的身份,她想的就是她的心思,要是跟盛则行在他的家里住,也只有他们两个,她倒不会觉得怎么别扭,可是一想到要跟他的爸爸还有萧尧程幽然住在一起,她就是觉得别扭得不得了,那不是等于是让他的家人都知道他们两个那种关系?!   “不行!”盛则行一点也不想给她跟他唱反调的机会,就她那脑袋里能想什么,他是一清二楚的,可是就是她这副白痴却总是不把他当回事的精神,着实让他感觉到恼火,她不知道她让他现在已经多认真地想要跟她正正经经地谈恋爱结婚,当然恨不得马上得到他的爸爸妈妈都接受她,而现在至少他的爸爸都主动地让他带她回家了,她一点高兴的意思都没有,还想要不去?   “可我……我晚上想……想回家的……”林之音当然不敢在他的爸爸就在跟前的时候提起她家中有宝宝的事情,可是盛则行不肯放她走,她就得拿儿子找借口,起码盛则行该知道她的意思的,会不会体恤她的心情,行行好,让她回家吧……   “不差这一晚上,我有跟你妈妈打过电话,她说没问题的,孩子她会带,你总是惦记你妈妈跟孩子,那不如这样,以后,她们就跟我们一起住!”盛则行才不理她找的借口,皱着眉头在她的耳边道。   林之音无法,就知道盛则行脸皮超厚,这阵子,只要晚上带她回家过夜,也不管她怎么想,便直接跟她妈妈打电话报备,弄得她都觉得没脸见她妈妈了。   “之音,你家里还有什么人?”萧远当然听不到他们咬耳朵说的话,但是看他们两个边走边谈论的话题,隐约知道林之音是想要回家,因此他便扭回头看了看林之音问道。   “我……我妈妈……”林之音有些无措萧远每次看她时,总是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的神色,仿佛想从她的身上看点什么的意思,这个她当然会觉得别扭和不安,虽然他从见着她之后,一直都没有表现得态度恶劣,不但没像盛则行的妈妈一样说话带刺,还毫不留情,而且还带着点长辈的亲切,跟别人传闻中的萧远还挺不一样的,他忽然问她的家里人,让她脸也马上一红,她是从不说谎的人,而且坦白得无人能比,但是此时此刻她却必须得隐瞒她有哆哆的事实。   “你妈妈?那你爸爸呢?”他之所以一见到林之音,就莫名其妙地感觉到亲切,因为她那副娇柔可爱漂亮的俏模样,如水的清新气质,甚至在她的眉宇间也让他觉得跟某些记忆中的人有些相像之处,萧远也一准在心狂跳地想要确认某些事实,她一提到她的妈妈,萧远马上眉头皱紧了,心也一紧。   “我……我没有爸爸……”林之音只能这样回答萧远的问题,起码她还知道私生女这个字眼是她从小到大很多人会嚼舌根明着暗地里说她的话,她当然不喜欢听,可是事实也就是事实,从小她就知道她没有爸爸,她的妈妈是未婚单身妈妈,她从来也不会提到她爸爸是谁,甚至只言片语的话也绝不会从她嘴里说出来,林之音也懂事地从来不问,她懂得她妈妈未婚要了她所付出的代价和艰辛,甚至比她莫名其妙有了哆哆做了未婚妈妈都更来得苦。   “你跟你妈妈姓?”萧远马上也就明白了林之音那副尴尬的表情所代表的含义,她没有爸爸,他似乎也并不意他的外,他想知道的是……   “嗯……”林之音点点头,却让萧远皱紧了眉头。   “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了?”   “林心怜,四十四岁……”林之音其实并不想答这样的问题,可是萧远是长辈,她总不能不回答。   “心莲?心情的心,莲花的莲吗?” 萧远皱头更皱紧了,仔细地在嘴里咀嚼这个名字会用的字。   “是……是怜惜的怜……”林之音只好如实道。   198 奇怪的名字   “哦?很奇怪,中国人的父母还有给自己的女儿起名字用这个字的?”他一副明显不信的语气。   林之音只能沉默不语,不明所以萧远竟然还对她妈妈的名字有什么兴趣,还觉得挺不高兴:这有什么奇怪的,起名字想用什么字不就用什么字?其实她也有些奇怪,一般父母给孩子给名字,的确不会用这种字眼的,哪个做父母的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聪明健康漂亮幸福有出息,当然不太会用这样的字眼给自己的孩子取名字,“怜”可以是怜惜的意思,但是一般人看到这个字马上就会想到的是“可怜”!她没有见过她的外祖父母,也同样在她妈妈的嘴里从来没听过,所以更加无从理解。   *   林之音是第一次来萧远家,市区占地五万平米的独栋独院别墅,三层欧式建筑,却显然已经有些年代了,院内有游泳池,花园,景观树,果树,假山,小桥流水,应有尽有,有钱人真是享受,这种寸土寸的黄金地段,还有这样的偌大幽深庭院,不过萧远家也一样没有常住的佣人,只有钟点工会定期来打扫,做饭,园林维护和池水保养。   而他跟老婆离了婚,不住在一起,两个儿子虽然均未结婚,却也有各自的别墅。   萧远竟然一个人独居这样大的别墅??   萧远虽然实际年龄应该有四十七八岁了,但是看起来不过四十来岁,盛则行只有眉目间像他个二三分,萧尧却几乎就是翻他的年轻版,萧远仍然英俊潇洒,风度翩翩,没有老婆,这样的有钱人,也肯定会有情-妇或是红颜知己相伴吧?   林之音有些想不明白,但是她也不能问,回到了家,萧远也不多话,天晚了,大家也都累了,他让自己的两个儿子各自招待他们的女伴,他便上了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林之音跟着盛则行直接上了二楼,进了盛则行的房间,也没必要尴尬羞涩了,她真是很累了。   “好累哟……”林之音一进门,便大大地躺在了床上,在萧远跟萧尧程幽然的面前拘束,剩了她跟盛则行两个人,她可没必要再装矜持了,一晚上的折腾,她也的确累坏了,这种累比跟盛则行做一夜-爱都要累,因为起码那个还有她喜欢的成分,这个……就是她完全不喜欢的了!   “辛苦你了!”盛则行知道她累,看着她躺在床上,那副软倒便再不想起来,甚至眼睛也不想睁的可怜样子,他还是非常心疼她的,可是他也没办法,因为他是生意人,生意人总是会应酬,今天是他躲不过的必要应酬,而非要把林之音拉进来,却是别有用心的,因为他的身世地位的确是不一般,他的婚姻或许理论上只是他和她两个人的事情,可是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认,他也是公众人物,是会被很多人注目的人,而林之音却只是个平民,甚至还是个不知道父亲是谁的私生女,他们在一起,不但他的妈妈会反对,他的爸爸也可能干涉,也会有很多不相干的人有微辞,甚至会说些很难听的话,所以他索性就要借这样的一个时机要向G市的有头脸的人宣布她的身份,肯定他的决定,其实就是想先行堵了很多人的口,这个其实比举办个婚礼还要重大,因为他结婚也未必可以让G市这些重要的人物均毫无异议都要参加。他看着她,柔情似水,也将手伸出去,摸上她有些苍白的小脸,知道这样的场合的确是很为难她,她这样的清高孤傲的钢琴家,甚至心思单纯得只想活在她的钢琴世界而不想与任何人任何事去接触,当然也是绝不喜欢这样的场合的。   “嗯……知道我辛苦,还要我去……好困呀……”林之音任他抚着她的脸,忽然觉得他这样地温柔又体贴,倒是让她觉得很受用,这个男人看来总是一副冰山脸孔,可是真正地疼起人来,也还是大大出乎意料的,起码他们俩在一起时,他总是会很甜言蜜语又懂得怜惜她的。   “困也得洗洗澡,你喝了酒,身上还一股烟味……”   “可我不想洗了,累死了……”   “我给你洗……”他知道她累,他也没想要她自己洗。   “这可是你说的哟……”他这样一说,林之音马上就觉得轻松了起来,起码证明她不用花力气去自己洗澡了,这还不好吗?她此时累极了,脑袋自然也不灵光,当然想不到盛则行一直想跟她一起洗鸳鸯浴而未得逞的事情,只想着不用自己花力气便是再好不过了,压根就不想想别的了。   “当然!不过你得先给我点甜头吃……”盛则行诡异地笑,用手指轻点一下她的俏鼻,话到而嘴到,不待她傻呆呆地问他“什么甜头”一类的白痴问题,他已经垂下头便她的小嘴牢牢地吻住,辗转吸吮。   “嗯……讨厌……满嘴酒味……”她扭着头想躲,可是总是躲不开,却被他粘腻的吻所吸引,张开嘴激烈地跟他舌吻,甚至还伸出双臂搂住他的头,越吻越激动,结果这一亲热又激情一发不可收拾。   “之音……”盛则行无奈地向欲-望投降,重重地跟着她搂在一起,滚落床榻,激-情地就只想拥抱彼此,本来他也是累了,可是却抵挡不了这种毁天灭地的感官刺激。   “讨厌,色狼……唔……我累了,不想要的……”林之音嘤咛地喘息着,原本软倒的身躯,却让他沉重地身躯重重地压了下来,身上的衣服也被他急切地往下脱,她马上便明白了他想干什么,可是她真是纳闷了,他怎么这么体力超强,都不会累吗?她都累得动也动不了,他怎么还有力气想做这种事情呢?   “你只要躺在那里等我就好了!”他暧昧地在她的唇边耳边流连。。。。。   199 唯一的合影   “你只要躺在那里等我就好了!”他暧昧地在她的唇边耳边流连,然后便毫不客气地将他们的衣服脱掉,扔得满地都是,重重地将她按在身下,然后便摆好了姿式,强有力地占有了她。   “唔……轻点……”她闭着眼,即使是浑身虚软,还是承受不住他得到她时那种强烈的性-的刺激感觉,顿时神经一阵短路,急速的快-感在他的入侵又猛烈的动作中猛袭上心头。   “轻点,你会这么喜欢?”盛则行坏着心眼地逗弄她,仍然猛烈得如狼似虎,当然他也已经慢慢地知道林之音的需要,虽然她向来坦白诚实得想让他吐血,但是在床上这件事情,她的话却向来都是不诚实的,所以他才不会听她的话呢,该温柔时,他会温柔,但是该野蛮点时,也要野蛮点,这才是他们之间的情调呢!   *   他们这厢地激情做-爱,另一屋里的一对也深情相拥,缠绵交颈共眠,却只有一个人落漠地守着独守二十多年的空房。   萧远仍然每晚例行地看他密码柜里的那些衣物鞋子,摆满的礼物,一件件地抚摸着,就像他最心爱的人就在身边一样。   做完了一切,他又将一个相册从上了锁的柜子里拿了起来,精致的镶着金边的相册年代非常久远了。   他却当做珍宝一样捧在手上,颤抖着手翻开了那个相册。   相册里面的主角只有他和另一个女孩子,从他十岁,她六岁开始,小女孩很漂亮很可爱,小男孩很帅却很阴郁。   他仔细地看着那一张张照片,泪水却忍不住地滑落了面颊,其实他并不想看这个相册,它代表着的是他们仅的那些年的回忆,但是这回忆却都是泪水和疼痛。   而这些都是他带给她的。   一张张的照片,却没有一张证明她是快乐的,她的脸上没有笑容,从她跟着她的妈妈进了萧家门开始,便从来就没有过笑容,因为……是他让她没有笑容的,他剥夺了她所有快乐的权力,包括一个简单的微笑。   他带给她的的伤痛,曾经是他以为他最大的快乐,现在却成了他最后悔的事情。   “瑶儿,如果没有伤害你,如果没有失去你,我一定会让你做世界上最快乐的女人,再也不会难过,伤心流泪了……”他抚摸着上面的照片,那是一张他们两个人的合影,是唯一他成年后跟她的合影,是他要结婚前,他们全家照照片时,他的爸爸让他们照的。   他永远记得那一天的情景。   全家人坐在一楼的大厅里等待着请的摄影师为他们拍照,他们的父母挽在一起展示他们的恩恩爱爱,他的未婚妻娇美艳丽,穿着订制的独版婚纱幸福又得意,他英俊潇洒,准新郎的笑容灿烂夺目,他故意多情地拉着她的手始终不放,因为一边的角落里坐着一个小小的女孩子,那样娇柔瘦弱得风都能够把她送走一般模样,看着他们搂在一起秀爱情,她的头垂得低低地,不敢去看他们,她坐在那里不出声,也不动作一下,却尽量地想将自己衣领拉高,小小的嘴恨不得都要咬出了血,因为她紧张又害怕,她怕拍照片,她的妈妈却非要她拍,还要穿裙子,说那样才漂亮,可是她不想漂亮,因为她从来不会觉得自己漂亮,只会觉得自己脏,她才十五岁,可是谁知道这个瘦弱乖巧的女孩子却过早地让她的继兄强行变成了大人,甚至就在昨天晚上,他还将她狠狠地按在床上要了半宿,她的那里又流血了,她现在浑身都在疼,连走路都会疼,脖子上还有他狠狠吻过的痕迹,她怕她身上的痕迹会被看到,那是她被羞辱被凌虐过的证据,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的丑事。   “啪啪啪……”镁光灯闪耀下,年轻般配的小夫妻拥在一起,刺眼地笑,而她始终躲地那里动也不动一下子,只希望这一切早早地结束。   “远儿,瑶儿,你们俩照一张吧,以后有了嫂子,哥哥就不能多疼妹妹了,嫂子会吃醋的……”忽然有些沙哑的男人声音在她的头顶上响起,让她吓了一哆嗦,抬起头,张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走到跟前的继父。   “我……不要拍了吧……”她半晌才呐然细如蚊蝇地说出这话。   “怎么不拍呢?一张照片而已,你和远儿都好几年没有正经照过合照了,来,你们俩照完,咱们全家一起照,爸爸身体越来越不好了,都怕以后没有机会留下几张照片呢?”萧父看了看她,的确还抱着病的脸色还有些明显的苍白,他向她伸出了手,而她只能任他拉着站起了身,不管怎么说,她来萧家这九年,这个继父一直对她不错,真的当女儿一样对待她,可是她不想他对她这样,因为他这样,就只会让萧远更加地欺负折磨她。   “哼,照张照片而已,以为谁稀罕跟你照吗?”萧远年轻张扬的脸上从来都只有残酷没有温度,从他能够得到她的那一天起,他们就具有了同别人比不了的亲近关系,但是他却从来也没有对她有过温柔或是体贴,哪怕是一点点好态度。   而她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乖乖地窘迫地走到他的跟前,头垂得低低的,她不想看任何人,包括站在一边带着如刀般奇怪审视她的萧远的准新娘,包括她妈妈谄媚的笑和她继父那张日渐憔悴的脸。   “抬起头,小姑娘笑一笑,真漂亮真可爱,萧少爷近一点,对,笑一笑……”摄影师竭尽所能地调整他们的情绪,让他们笑,但是这张照片最后照出来,却仍然是那样地不和谐,她脸上犹见泪痕,甚至大大漂亮的眼睛也有种没睡好的肿胀,而他始终酷着一张脸!   这张照片却成了他们年轻时最后照的一张合影!   他的新婚未带给她任何的轻松和解脱,反而更是她不幸的开始。   200 喜欢音乐的人   他有了老婆,却仍然不肯放过她,新婚三月的新鲜感一过,对那个他自己选中的有钱有势也漂亮爱他的女人,他便很快提不床上的兴趣了。   他老婆怀孕了,就更给了他放纵的理由。   他本来想要不再碰她,想以此来让她感觉到痛苦,不知道这才是她想了好久的平静生活,可是他却根本就忍不住,他想要她,非要不可,她能给他的感觉是任何女人所无法替代的,包括他名正言顺娶回家的贵族利益联姻的老婆。   黑暗中,她的房间里,他不管不顾地一次次地在她的哭叫声中将她据为己有,而将自己的老婆丢在他们的新房里独守空房。   他的爸爸妈妈一点也不知道他们兄妹俩在做什么事情。   而他老婆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他的自私残酷造成了她的悲剧,这又何尝不是他老婆的悲剧呢?   他伤害她尚且不够,他又让另一个女人也来伤害她。   他明明知道她的痛苦和挣扎,无力反抗却也无处可逃。   而他却这样做而毫不愧疚。   “瑶儿,你在哪里呢?原谅我好不好,让我有机会赎罪好不好?快回来吧,别再折磨我了,我知道错了……你知道吗?我今天看到盛行的女朋友了,看到她,真的吓了我一跳呢,她长得有点像你,不过不是很像,可是一看到她那个样子,我就觉得像你在我的身边一样呢,我甚至……甚至以为她是你的女儿呢,瑶儿,你不知道,我一这样想,心里就疼得厉害,其实……我真的希望她是你的女儿,这样我就一定可以找到你了,可是我又不想她是你的女儿,如果她是你的女儿,我会嫉妒得发疯的,会恨不得杀了那个丫头的爸爸的,更别说让她成了我的儿媳妇了?瑶儿,你告诉我,你没有爱上别的男人,没有属于别的男人,更没有在离开我后为别的男人生了孩子,你也是爱着我的,所以也只能是我的,也只能生我的孩子,因为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从来没有别的女人,你又怎么可以不爱我,那要让我怎么受得了呢?瑶儿……你说是不是啊?”萧远在那里自言自语,又翻了下一页照片。   那张照片却是她十二岁的时候脖子上架着小提琴的照片,小小的脸蛋上仍然是那抹不符合她年纪的忧郁,可是这张照片上的她,却难得地有丝笑痕在脸,看到这张照片,却忽然让萧远眼中闪过了一丝迷惑,猝然黑眸眯紧了,他怎么忘记了他的瑶儿是喜欢音乐的人,她一度那么着迷喜欢小提琴,想要学,可是他却狠心地将她的小提琴摔得粉碎,然后在她的哭叫声中将她拉上了床,狠狠地要她,让她死了那条心……   她是那么热爱音乐的人,可是他为了让她痛苦,连她的爱好也要剥夺,就是想她更痛苦!   后来她离家出走跑掉后,为了生活,她做了那个虽然是小屁孩却已经相当不要脸的李斯特的女佣!   她是喜欢音乐的人,她崇拜李斯特的音乐,她的梦想就是在音乐中找到自己的幸福和快乐。   而林之音也喜欢音乐,她是天才钢琴少女?   这种天赋是遗传的,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萧远顿时心狂跳起来,他原本平复下来的情绪又再度陷入了紧张和颠狂的状态。   他的瑶儿不写日记,因为她的回忆里没有想要记住的东西,那些都是他带给她的痛苦和折磨,她不想回忆,所以他不会奢望她给他留下什么日记本一类的东西,让他知道她任何秘密心事。   可是她有一堆东西他不曾翻看过!?   于他马上将相册放了回去,然后急急地去另一间房间,去翻看瑶儿留下来的她妈妈的遗物,其实这些东西原本他都是想要烧掉的,可是当时她的妈妈跳楼自杀,死得那么惨,她哭得肝肠寸断,甚至差点也跳了楼,他还是心软了,没有将她妈妈最后的一点东西变成灰烬,而她走后,这些东西就一直封存在这间房间的柜子,他当然从来也没有心情去看一眼,这些是她妈妈留下来的东西,也就是他视做仇敌一样的垃圾,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关系,他一早将它们丢掉了,可是此时此刻,它们却成了他要确认心中某些猜测的证据,于是他打开了它,翻看里面的东西,那里的东西并不多,也不是他以为的她妈妈装着他爸爸买给她的金银首饰珠宝钻石,而是几件简单的劣质的男人女人还有小女孩的旧衣服,几双鞋子,还有小女孩的头饰……这是……这是她们来萧家之前拥有的东西?他们一家三口原来的家当?   萧远甚是意外,心也开始不安地跳动了起来,他翻看着那一堆骨灰级的东西,却不再带着过多的嫌恶情绪了,他知道他的爸爸再婚,却执意娶一个结过婚的女人,是因为那个女人是他的初恋情-人,因为她,他的妈妈郁郁而终,然后他爸爸便不管不顾任何人的反对将她娶进了家门……   然后他便认识了瑶儿,是他报复她们母女的开始,也是她痛苦生活的源头!   他翻看着这些东西,却似乎明白瑶儿不肯让他毁了它的原因,因为这是她和她妈妈还有亲生爸爸从前仅有的回忆,她妈妈没有忘记,而她……更不想忘记,也许那个时候的他们贫穷,却是幸福的,起码……她有爸爸妈妈的疼有,也不会遇到他而受尽凌辱???   他甚是带着丝痛楚颤抖着手,翻着那些东西,最后在底层发现了一个已经太过久远的牛皮纸袋。   这里面装的不是日记本,薄薄的手感,证明了他的猜测。   他立刻颤抖着手将那个纸袋拿了起来,上面已经蒙了灰,他将手伸了进去,却拿出了一个户口薄。   是个非常老旧的户口薄。   起码有四十多年的历史了,这种本子,他在很小的时候才见过的,手写的那种,外面是一层泛黄的硬一点的低板,套的塑料外壳。   瑶儿他们家的户口薄???   201 她姓林   他抖着手,打开了那本子!   “户主:林庆春……”   “配偶:程敏……”   “长女:林瑶……”   他的瑶儿本来姓“林”???   萧远顿时心狂跳了起来,看着眼前那张户口薄上的手写家庭信息,他的眼睛差点直了。   她姓林,她本来就是姓林的,可是他竟然从来也不知道!从她来他家的第一天起,她便该随着他们萧家姓了,但是他不肯接受这个妹妹入他们家的户籍,随他的爸爸姓,闹得差点天翻地覆,于是最后他爸爸妥协了,她便随了她妈妈姓,所以她的名字一直叫程瑶,他竟然从来也没有想过她的爸爸是姓什么的,她本来该叫什么名字!?   她姓林,而林之音也姓林,她的妈妈叫做林心怜?她可以改名改姓,让他这么多年怎么也找不到她?还是姓林的人很多,这只是个巧合?   *   音乐清幽的西餐厅,一个身材修长的高大身影倚在靠窗的钢琴边,飞扬的及肩长发,将他清俊的脸趁得又添了几分神秘和魅力,他眼神迷离地望着窗外,神思天边。   今天他没有心情去弹琴,只是一直保持这个姿势站在那里,已经有两个小时了,浑然忘记了天已经暗了下来。   “少爷,歇一会儿吧?你站了好久了!”餐厅经理恭敬地走到他的身边,低声地道。   “常叔,你记不记得从前咱们家的院子里有颗红梅树?”李斯特缓缓地转过了身,缓缓地张开朱唇,声音低柔而动听,黑色的真丝衬衫随性地只系了几个扣子,露出了胸前些许性-感的肌肤,他一举手一投足之间都是那么地优雅迷人,无怪乎万千乐迷迷他的音乐,也迷他的人。   “红梅树?现在的房子,还是……这里?”常经理奇怪地看着李斯特,不知道他指的是哪个家,因为李家现在住的房子是不在市中心的私家别墅,而这间西餐厅就是二十多年前李家曾经的老宅。   “就是这里,我记得这个院子里有颗红梅树,每到花开的季节,红得像晚霞……”他眼神迷离地仍然望着窗外,似乎眼前就是当年那颗红梅树盛开的情景。   “这里?我……我记不起来了……”他努力地在自己的脑海里寻找过去李家的院子里的情景,想要给他一个答案,因为他的父母就是李家的用人,后来他也一直没有离开过李家,可以说,李斯特知道的东西,他的确应该知道,可是他问的事情却着实让他为了难,因为他一时半会还真想不起来他所说的那颗红梅树的事情,要说家里有过什么古董或是家俱什么的,或许他这个曾经的李家管家还可能知道,可是……红梅树?开什么玩笑,他哪知道呀?   “二十多年前,我记得就在这个西餐厅这个后院的位置,有颗红梅树,那一年夏天,我刚刚从国外演出回来,便看到了红梅树下有个女佣每天都要来这里给它浇水,细心地剪枝,它就会长得非常茂盛,满眼的花,红得像火,她在树下拉着小提琴,非常用心地拉着,可是她拉得并不好,可是却非常努力,我知道她非常爱音乐,于是便开始教她拉琴,她进步得非常快,拉得越来越好,我记得很清楚,每次我夸她拉得好,她都会笑得像那红梅一样灿烂……”李斯特细细地叙述着他忽然想起的往事,仿佛已经陷入了回忆当中,是的,他忽然想起了二十多年前的一个人,一个快要让他遗忘的人,因为那天看到林心怜之后,让他竟然晚上睡觉也会觉得不安,他忽然发现有一个女人竟然跟他记忆中的某个女孩子竟然很相像,只是他当时没有想到而已,现在想了起来,却也无法确认那个女人就是他曾经认识的那个她女孩子。   “少爷……你说的……是不是那个叫做程瑶的女孩子?”他这样一说,常经理显然也想起了他提到的那桩往事,因为毕竟这不只是一棵红梅树的事情了,那说的是一个曾经在李家呆过三年的女佣,而且那个女孩子,他也记忆深刻,因为那是一个很漂亮很可爱又温柔恬静的女孩子,是他当时二十多岁正值青春年纪也会倾慕会喜欢的那种女子,他当然不可能会记不起来。   “嗯,对呀,她叫程瑶,名字像她的人一样的美……那年我认识她的时候……我记得……我好像才只有十三岁……”他认真地看着常经理,想要让他帮他回忆程瑶,因为他的记忆实在是有些模糊了,何况在看到林心怜之后,让他就一直在怀疑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因为他觉得程瑶怎么就是长得那个样子呢?可是他无法确认一个才十七八岁的少女经过二十四五年后,长到四十多岁的女人的长相会是什么样子的,何况林心怜不但名字跟程瑶不一样,连见到他这样起码对于很多人都不会陌生的名钢琴家,她竟然一点特别的表示都没有,那就只能证明她……并不认识他!   更何况……他也的确是不希望林心怜跟程瑶会是一个人,因为他不可想象,她是他昔日曾经熟悉并且……关系不一般的差不多的同龄人,而他竟然要追求她的女儿!?   这是不可想象的事情,即使是他这样不在乎任何人任何事,向来随心所欲为人也是一样的!   “是的,少爷那时还很小,可是就已经是天才钢琴少年了,老爷虽然生气你不喜欢从事政治,喜欢音乐,可是我想,老爷不说,也一定会在想少爷还是老爷的骄傲,老爷有一个天才的儿子,这是很多人想也想不来的呢!”常经理马上乘机地拍他的马屁。   “可是爸爸走得太早了,他没有看到我成了世界钢琴大师,可是如果看到了,他也一样会生气,我都到了这把年纪了,不但没有从政,也不管家里的生意,甚至也没有成家立业……”   感谢:g。,小海娃,小心眼73,abcdefzh。,亦朋,solo_无。27569437。xuxuepia。14622466。的金牌,感谢5101291981,qq276223。xuezhiho。,文文贝儿,woshiluo。,九儿11的红包支持,感谢51012919。吖吖宀呗Tutti100。康康康健,小心眼73的鲜花,司马周末多写些稿,争取加更,今晚只能加一更了,在9点钟,谢谢你们的支持。   202 两个女儿   “可是爸爸走得太早了,他没有看到我成了世界钢琴大师,可是如果看到了,他也一样会生气,我都到了这把年纪了,不但没有从政,也不管家里的生意,甚至也没有成家立业……”李斯特语气中带了一丝感伤,也带着些自嘲的意味,也带着对他早逝的爸爸一份思念之情。   “少爷现在还很年轻,这个年纪成家,什么也都来得及……”常经理赶忙安慰他。   李斯特仰起头望望窗外,长长地叹了口气,他也觉得自己还年轻,当然此时结婚成家也不晚,可是……那个让他动心,并且想要认真追求的女孩子却被一个比他年轻十多岁的男孩子给缠得死死的。   年轻,他真的年轻吗?可是想要爱一个女孩子时才发现,他跟她年龄差竟然成了他不敢前进的绊脚石,70初的男人,爱上85后的女孩 ,要跨越的就只是年龄这一道坎吗?   *   林心怜在按着网站上的订单,到网店的办事处提货,按照网址一一地配货发快递。   “林姨,这几天生意多,配货司机都要忙死了,吵着要加工资呢……”网店的包装小妹抬起头看着她道,实在是被那个货车司机烦死了,所以她才不得不跟林心怜说。   “嗯,告诉他,我会看营业额适当地加工资的,不会让你们白辛苦!”林心怜温柔地笑了,虽然是小网店生意,但是她向来跟这有限的几个员工关系都处得不错,也不至于苛刻到剥削他们,知道他们辛苦,她也想给他们更多的工资,不过她也要看营业额来定工资的,因为他们再说忙说累,可是以往不见涨,那就是证据不足的。   “林姨,你真好!”包装小妹笑了,对于这个气质优雅得像贵妇一样的女老板,他们还是很尊重的。   “没什么的,好好干,阿姨不会让你们没有钱赚的!”林心怜处理订单,便上了她的速腾车,虽然现在她女儿已经很有名气了,也为了她们的家在接一些商业演出的工作,努力赚钱,应该说,林之音已经有足够的能力养活她跟哆哆了,但是她还是不想就自认年纪大了,要享受现成的生活,近些年网络商来的盛行,让她可以有机会做老板,不用再怕露脸却还要赚钱而接一些兼职的翻译或是做些家庭保育教导类的工作,她喜欢这样的简单的生意,不用同客户和商家过多地接触打交道,也可以平平静静地做生意,小小地赚些钱,因为她的信誉好,所以在众多的网店里还慢慢地有了些名气,所以生意也会越做越顺当,这也是对她自己的一个肯定。   林心怜开着车子离开了网店,却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开车到了市区的购物中心。   她将车子停在停车场上,便走进了G市这家最大规模的购物中心,三十层的商业大楼,底下的七层都是这家购物中心的商铺,这里……是属于萧家的产业,而它现在的当家人,就是年纪轻轻的萧氏太子爷——萧尧!   然则她来这里,不过是想买些东西而已!   这里是G市比较高档的消费场所,可以买到的衣物都是档次中上等的,林心怜其实也算是这个档次的消费群体,但是她来,不是为她自己买东西的。   三楼是女装饰品,林心怜的目标就是这里。   林心怜走进一家时尚女装专柜,认真地看着挂在那里的一件件漂亮的连衣裙。   这些连衣裙,是为年轻女孩子准备的。   夏季了,是该换季的季节。   林心怜看着衣架上摆着的一件紫色的缀着白色雏菊花的连衣裙,停住了目光。   简单的削肩不等式设计,非常漂亮的裙摆花边刺绣,让她看得眼睛一亮。   “夫人,喜欢吗?给谁选,自己穿还是送人?”导购员看到她看了半晌,定然是有心要买了,便摆着笑容走了过来,心下里在想,这个女人看来很年轻漂亮,不过这裙子却是给年轻女孩子穿的,她要么是不知道自己的年纪而想老黄瓜刷绿漆装把嫩,要么……就是要送给女儿穿,可是不管原因为何,她都要促成她买下来。   “嗯,送你,这裙子号全吗?”林心怜没有看导购小姐,而仍然将目光放在裙子上。   “嗯,夫人赶得不巧,这条裙子现在只有一条了,就是您现在看的这一条,打七折,只要五百块钱一条,如果尺码合适,那您可是赚了,我们这是法国品牌服饰专卖,都是限量版设计的,包证穿上重样的机率极低,您一看就是识货,这面料质量和成色均是一流,您别看这只剩下一条……”导购小姐马上就发挥她的三寸不烂之舌,开始游说林心怜,买下这条裙子。   “这……是165的尺码,我女儿倒是正好穿……”林心怜皱了皱眉头,看了看裙子的尺码标示,她也目测了一下它的尺寸,的确是适合林之音穿的,可是她却在犹豫……   “真的,那不是太好了吗?那正好呀,我可以给您打七折,这裙子你买得肯定划算的……”导购员顿时眼睛一亮,因为这条裙子,的确是数量有限,而且设计的尺码只适合偏瘦身材的女孩子穿,所以才会打七折出售,而林心怜似乎很满意这个尺寸,她当然马上便觉得生意可以做成了。   “可是……我两个女儿,我想买两件呀,这才只有一件……”林心怜犹豫地拿着裙子,显然有些爱不释手,但是她的顾虑说出来,却让导购员一愣。   “两……两件?您是双胞胎女儿?可是……可是就是又胞胎长大了,也不会再喜欢穿同样的衣服了,现在都是在讲究不要撞衫的好,怎么您还要您的两个女儿撞衫呀?”开什么玩笑,现在买衣服不想只买一件不重样的,可是这个女人,要给她的女儿买,却犹豫了半天是因为数量只有一件???   203 认不出我了(红包金牌加更)   “那……把这件给我包上吧……”林心怜却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但是她想了想,实在是很舍不得放下手中的这一件,想想也有道理,没有必要买一样的衣服买两件,虽然……这些年来,她只要给林之音买衣服,都会悄悄地买一件同样的衣服……   “谢谢光临,欢迎您下次再来!”林心怜很快付了款,取了包装好的衣服,在店员礼貌的笑声中,她拿起了衣服,准备离开。   “喂,快看,我们的太子爷来了,还带着个女孩子呢?天哪,真帅呀……”林心怜刚要转身走开,原本脸上保持着还算正常的职业笑容的脸却一下子跟进了油锅一样,突然便变了色,那一副兴奋又的花痴的样子,也顾不得买货的顾客还没走,而新来的顾客又在挑选衣服呢,马上尖声地叫出声,林心怜的耳朵不可避免地也受了惊吓。   “喂,你叫那么大声干嘛?太子爷来,也一定是视察咱们的商场运营情况的,你没事那么白痴的表情,跟个傻子一样,你想被开除吗?”另一个店员显然比她要镇定些,因为年纪不一样,她还是比较沉着也把持得住的,当然了,不是每个女人都只知道疯狂花痴而不现实地幻想,萧尧是这家大型购物中心的所有人,是萧氏的太子,可是他帅不帅,有钱不有钱也一定不会跟自己可能有交集的,人要学会现实,就算不是她家里已经有了老公和孩子,也不会像那个年轻女店员一样以为萧尧这样地来商场视察,就是天上掉下来的王子会牵灰姑娘手的机会,那是在做白日梦!   “哦……我是看他太帅了,忍不住嘛,唉,那个女孩子是谁呀?他竟然会带着她一起来商场?”年轻店员还是很快便在年长些的店员的提醒下终于清醒了过来,马上捂上了自己的嘴,生怕会因此丢了工作,她没有大学学历,没有出色的容貌,可以得到萧氏购物中心的店员的工作,也已经很不错了,她还是不想因为她花痴地发发癔症,就丢了工作,那她真的去喝西北风呀?   她们摆好了端正的姿态等着迎接主子的来临,林心怜已经准备离开了,不管萧尧是谁,也不管他带的女孩子是谁,都与她没有任何关系,她将手中的刚刚包装好的裙子拎好,准备低头走过去。   “林阿姨,是你吗?”娇美的年轻女孩子的声音却在她的跟前响起,显然是非常兴奋又有些不确认的语气,让林心怜一怔,她听不出这个声音会是谁,可是显然她是认得她的,并且叫她“林阿姨”?   她抬起了头,看到了一对俊男美女站在她的面前,男的身材高大,英俊潇洒,俊得神仙想撞墙,女孩子娇柔玲珑,青春亮丽,清秀可爱,这一男一女出现在她的面前,让她顿时一下愣住了。   男的不是别人,是萧尧,林心怜虽然一早就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也在电视媒体上见过他好多次,可是他真正地站在了她的面前,她竟然惊讶得不知所措了,心竟然不受控制地不规则地跳了起来,他……就是萧远的小儿子,长得几乎跟他不差个分毫,而他现在就真实地站在那里……   女孩子有些眼熟,也是刚刚她叫住了她,气质很好,清新淡雅,一副容易接近人的可爱俏模样,浅浅的笑挂在脸上,看着她,是那种久别重逢的笑,她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了,她跟萧尧站在一起,那副十分般配也很亲密,萧尧挽着她,也一副疼惜怜爱,也并非玩弄态度的痞子样,显示他们不一般的关系,而这女孩子在叫她,她是谁?   “林阿姨,你是林阿姨吧?你认不出我来了,是吗?我是程幽然,你不记得了吗?哦……我长大了,你一定是忘记我了,您女儿是我的钢琴老师……教了我两年呢……”程幽然笑着挣开萧尧的手,走到林心怜的跟前,主动地解释她是谁,因为她是认出了林心怜跟五年前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她从十三四的少女长成了大姑娘,她认不出来她,其实她是可以理解的。   “哦……天哪,你是程家二小姐?真的长大了,我认不出来,对不起!”林心怜终于想起了这个女孩子是谁了,因为她女儿教了这个女孩子两年的钢琴,她还跟林之音关系一直很好,这个可爱又善良的富家小姐没有她姐姐的骄纵任性,还真正地当她们这样的穷人朋友一般地相处,因为跟林之音的关系,她还曾经去过她们那个很简陋的家几次,所以林心怜跟她的确是认识的,只是五年的时间,一个小小少女长成了青春亮丽的大姑娘,这样的反差的确是太大,她当然很难认出她来的。   “嗯,阿姨,你一点也没变,还是那么地漂亮!来,我给你介绍!萧尧,我男朋友,也是之音姐未来的小叔子,之音姐在跟盛大哥恋爱,现在G市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了呢……这位就是之音姐的妈妈!”程幽然笑着拉起了林心怜,走到了站在那里正看着她们的萧尧,他当然不认得林心怜,听程幽然跟她说话,并且这样地介绍他们认识,他也方才明白过来,这个看来不过三五六岁,一副端庄漂亮模样的女人,竟然就是林之音的妈妈,是那个也让他曾经不知所措的而现在属于他的大哥的天才钢琴家的妈妈,他大哥认了真,他的爸爸也显然在某种程度认可了林之音这个准儿媳妇,他们是将来就要成为一种姻亲关系的人,他和他爸爸还没有见过她,他却在这里遇到了她,而程幽然认出了他,让他甚有些觉得意外,又惊讶她这样年轻漂亮又温柔可亲的样子,让他……忽然感觉到心底一动,这个同样身为妈妈的女人跟他的妈妈一点也不一样,可以生出林之音那样的天才,并且将她教养得如此可爱的女人,也……非常可爱可亲!?   204 奇怪的事情   “您好,阿姨,我是萧尧!”萧尧有些别扭地伸出了手,跟林心怜问好。   “哦,你也好!”林心怜却只是保持了一种淡然的态度,伸出手跟他礼貌地打招呼,没有因为萧尧的身份,还是她女儿跟他和程幽然未来的关系而感觉一副受宠若惊,并且不知所措找不着东南西北的样子,她仍然以一种云淡风轻地态度,让萧尧意外她的态度。   “阿姨,你来买东西吗?要买什么尽管买,我们是一家人,不会要你付钱的……”萧尧马上注意到了林心怜手中拎着的衣服包装,当然看到了她买的是什么品牌的衣服,他的目光马上便对向了她身后那个服装专柜的两个店员,说这话是对着林之音,其实也是让那两个店员马上知道该怎么做的。   “不用的,我买东西当然要付钱,哪有不付钱的道理?”林心怜马上眉头皱紧了,对于这个英俊得过分的小伙子,她并不想有更多的交集,即使是现在她的女儿真的已经跟盛则行纠缠不清了,甚至如果想要在一起有结果,也不太可能是她反对就能够拆散的,可是就这样地在他说出“是一家人”的话,她还是觉得别扭得不得了。   “阿姨,你不要这样见外,萧尧说的是真的,你就不要跟我们计较这样的小事情的,之音姐……是要成为我们的嫂子的……”程幽然见林心怜马上疏离而坚决地要拒绝萧尧的意思,知道她跟林之音都一样虽然不算有钱,一直都那么地有骨气有原则,因此便解释道。   “萧总,这位女士刚刚给她女儿买了件连衣裙,本来她要买两件的,但是只剩下一件了,我们打的是七折,真是对不起,我们不知道这位女士是萧总家的亲戚,对不起的,我马上给退单……”两个服装让的店员当然不可能听不懂他们的对话,于是年长些的店员马上便行动起来,走到萧尧和林心怜的跟前道歉,并且做势要立刻给她退款。   “不用了,真的不需要,你们来这里也是有事情,我也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再见!”林心怜当然不肯接受萧尧跟程幽然的好意思,甚至是有些生硬地断然拒绝,并且再不想多废话什么似地转身就走,连让他们留她的机会都没有,让程幽然跟萧尧看着她匆匆离开的背影,甚是感觉到奇怪。   “她……似乎不太喜欢我们?”程幽然当然更觉得不可思议,因为五年前她就认识林心怜,知道她是一个温柔又和善的长辈女人,即使是对着她这样的千金小姐,她也一直从容而和气,始终微笑着对待她和林之音的友情,可是今天的她……却表现得那么地淡漠和疏远??   “她……是不是不喜欢我大哥跟她女儿在一起呢?”萧尧当然想得要多些,起码他是了解他的大哥是什么样的人的,外表冷酷无情,可是真正地对林之音用心起来,又是那么地霸道占有欲十足,当然疼也会疼到骨头里的,他既然想要跟她结婚有未来,不可能不会也想到讨好她的妈妈的,他宣称见过了她妈妈,并且跟他们的爸爸商量着什么时候要跟林心怜亲家见面,聊一聊儿女的婚事,他们这样地认真态度,可是这个始终还没有露过面的女人怎么一见到他跟程幽然,似乎却带着躲闪不及的态度呢?那就一定是不太乐意自己的女儿嫁给他哥哥了?   “不会吧……盛大哥那样的男人,很适合之音姐的,她怎么还要反对呢?”程幽然噘了噘小嘴,很是想不通。   “嗯……对了,刚刚那个女士要买什么两件只剩一件了?”萧尧当然不会纠结在这样想不通的事情上,他倒是想起了刚刚店员说过的话,超强的记忆力让他记起了些什么。   “刚刚那位女士说她有两个女儿,想要买同样的两条那个VINY STYLE的裙子,可是只剩下一条了,就只买了一件呢,我还劝她,就是双胞胎,现在也不兴穿同样的衣服的,那是撞衫呀……”年轻些的店员马上急于表现,起码刚刚接待林心怜的是她,她更了解情况的,看着迷人的萧尧,她的桃花倒是没敢太放电,因为怕失业是一方面,在程幽然这样的准老板娘面前,她还是不敢太放肆的。   “两个女儿?双胞胎?”萧尧跟程幽然顿时面面相觑,不敢置信地互相对视着。   “她有两个女儿?双胞胎?林之音难道还有个姐妹不成?”萧尧顿时愣住了,起码他不相信这种可能,他为了逗弄林之音,曾经做过功课,查过她的档案,知道她是单身妈妈,而她的妈妈也是单身妈妈,当然不可能存在林心怜还有另一个女儿的消息,怎么刚刚店员的意思,竟然是……林心怜还有一个女儿?这怎么可能呢?因此他便有些怀疑他得到的消息不准确,便将疑问的目光转向了程幽然。   “我……我不知道呀,我认识之音姐的时候,她才十七岁,我也去过她家好几回呢,她家里只有她和林阿姨两个人,没有听说过她还有另一个女儿,之音姐还有姐妹呀?”程幽然瞪大了眼睛,她当然更不明所以了。   “嗯,真是奇怪了,我也查过林之音的资料,她除了有个四岁半的儿子,就一个妈妈,哪还有什么别的姐妹呢?”萧尧跟她喃喃低语,可是不知道他说出这话,却吓了程幽然一跳。   “你说什么?之音姐有儿子?还四岁半了?你开什么玩笑?之音姐除了盛大哥,恐怕都没有交过男朋友,她哪有四岁半的儿子?”程幽然大声地质疑他的话,才萧尧顿时也愣住了。   “她有儿子你不知道?”   “我当然不知道了,之音姐怎么会有儿子,她六年前就教我弹钢琴,成天忙得要死,哪有空交男朋友?”   205 怎么在这里   “我当然不知道了,之音姐怎么会有儿子,她六年前就教我弹钢琴,成天忙得要死,哪有空交男朋友,而且要说她儿子四岁半了,那她五年前出国前就应该怀孕了,我怎么会不知道呢?你听谁胡说八道的?”她大声地为林之音的清誉而跟萧尧争辩,倒是让萧尧一时摸不着头脑了,他早就查出了林之音有个儿子四岁半了,而且还因此想让盛则行死了跟她在一起的那条心,他倒不是本着歧视她有私生子的态度,只是当时私心地对她有了好感,而后悔将她推给盛则行,因此想要他大哥知难而退,他她有机会跟她在一起的可能,可是……怎么程幽然这样认识她也认识她妈妈都那么多年的人,竟然不知道她们两母女的这样让人扑朔迷离的家庭状况?   林之音五年前没交过男朋友,甚至出国前,程幽然还不知道她怀了孕,后来有了孩子?   而林心怜竟然宣称自己还有一个女儿?   *   盛则行下了班,却只好自己回了家,因为林之音今晚非要回自己家,却不允许他一起去,说什么她已经好几天不回家了,再不回家,她都没脸见她的妈妈和宝贝儿子了,他也只能由着她,毕竟没有结婚,他就没有立场整天缠着她不放。   可是一个人回家没有林之音在身边的感觉,竟然让他那般地空虚无奈,他竟然觉得没有她在身边,家……似乎也变成了一个不现实的代名词了,他……已经再也离不开那个笨丫头了!   他甚是有些落漠地走进房门,想要去按那个指纹锁,门却一下子在里面打开了,让他怔住了,家里……有人?   “则行,你怎么才回来?我还以为你会把那个臭丫头带回来呢?”竟然是盛母一张寒霜脸地立在门内,在看到他一个人回家时,脸上原本紧绷的表情还是松了些,儿子回家,并且没带她不喜欢的女人,她总是不该太不满意的。   “妈妈?你怎么在这里?”他很是意外地看着他妈妈,她突然的造访竟然让他一时有些懵,这个别墅是他自己的,但是对于他的爸爸妈妈弟弟来说,都是他最亲的人,因此他买房子后便将他们的指纹密码都输了进来,对于他们来说,他的家,他们当然都可以进来,即使是几乎他在的时候,他们也很少来,可是并不能够排除他们忽然会来的可能,就像那次他爸爸发现萧尧有些蹊跷的举动而让他去萧尧的家一样,他给了萧尧一个意外的“惊喜”撞到了他想跟他斗气而骗程幽然差点上了床,这回他妈妈也给了他一个意外,让他甚有些尴尬地想到,这些天,他常常把林之音带回来过夜,而且一进门便不管不顾地狠狠地跟她亲热,如果今天他带她回来,他也说不准会那样做而让他妈妈看到……这……的确是够别扭?他忽然可以理解那天萧尧生气地非把他的钥匙要回去的原因了,他现在……也想把他们的指纹信息从他的密码锁记录上清除掉,哪怕是他最亲的人!   “怎么,我是你妈妈,还不能来这里了?是不是觉得我来这里,让你的生活受到打扰了?”盛母不客气地又落了脸,看儿子那个样子,想也知道在想什么,估计这阵子成天就想着跟那个弹钢琴的穷丫头亲热,早就不知道她这个妈妈的存在了,甚至觉得她出一在这里也碍了她的眼,因此天生的婆婆怕儿子被别的女人抢走的变态心理马上便在心里不是滋味地涌了起来!   “妈妈,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来……该跟我打声招呼的,我也好准备准备,叫厨师钟点工来做饭呀,你不打招呼,就直接来了,我说不定也不一定回家呢?”盛则行无奈地苦笑,他的妈妈还真是的,一点也不懂得收敛一下她的脾气和态度,如果他不是她的亲生儿子,知道她是真心地爱他,他也会被她那个样子给吓得不敢接近她了。   “打招呼?我要是打招呼能够发现你这个傻小子被人算计了也不知道吗?”盛母见儿子进了门,便直接切入主题,脸上的怒火和冷霜还真有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什么?算计我?”盛则行将外衣脱下来挂在衣架上,回身走到他妈妈的跟前,看他妈妈那副样子,他倒是见怪不怪,他妈妈天生的面瘫脸,平时不笑,笑也带着三分冷,别说这会带着怒气,但是她因为什么怒,他也不奇怪,只是不知道她所指的什么事情。   “啪!”“你自己看看吧!”盛母冷冷地将自己背在身后的手伸了出来,一甩手将一叠东西重重地摔在了茶几上,让盛则行一愣。   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妈妈扔在桌子上的东西,竟然是……他放在床头柜里的保险-T,不管怎么说,他是他妈妈,可是这样把这种东西扔在他的面前,他还是觉得尴尬脸红的。   “妈妈,你进我房间了?还有……你拿这个干什么?”他甚是有些别扭地想将那叠东西直接扔垃圾筒算了,因为他早忘记了这个东西的事情,现在他妈妈拿出来,他也想起这些被动过了手脚的TT,他还因此跟林之音闹别扭,弄得他差点误会她而失去她,现在他好不容易又缠上了她,拿着哆哆的把柄硬是跟她泡蘑菇,想要强娶了她,当然这个东西他是再不会用了,也有些恨它让他伤了那个伤丫头心一次,他是极不想再看到它了。   “扔了干什么?你不看看上面都被动过手脚了吗?要不是妈妈发现,难道你就用这种TT跟那个臭丫头上-床吗?要是她怀了你的孩子,你要怎么办?娶她吗?你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份,就这样地跟她在一起,还让她处心积虑地想算计你,你就这样地受着她?”她大声地跟盛则行怒道,原来她是因为发现了他床头柜里的TT有问题在生气?   206 为你好   “妈妈,这个我早就知道了,不是之音做的,我相信她!”盛则行无奈地将TT又拿了起来,扔进了垃圾桶,根本就没兴趣再去看那上面有没有洞的事情,原来他妈因为这个生气,想提醒她林之音别有用心,他便无奈地跟她解释,还真是希望林之音别有用心呢,如果她那样做的话,就说明她在意他,他还想冲天大喊三声宾果呢!可是事实证明,根本就是不那么回事!   他想想她妈妈还不知道他早发现了这TT的事情,还想着提醒他,这不是多此一举吗?别说这些带洞的TT了,他跟林之音爱爱,再也不会戴什么保护了,他就是要让她怀孕,一定非不可,而且越快越好,这是他巩固他爱情和家庭的唯一手段,他一个常常的盛行国际的总裁有朝一日竟然让林之音那个傻丫头给折磨得可怜到这种程度,想想他就自己想苦笑。   他妈妈竟然还来提醒他要不是抵妨林之音的事情?   “什么?你知道了,那你……你怎么没跟她分手?你还相信她,你相信她什么呀?你傻呀?你是不是中了那个混蛋穷丫头的毒了,她这样有心机想算计你,难道你还要纵容她吗?这……这怎么可能?这哪里是我的儿子的风格呀?则行,你太让妈妈失望了!”盛母却一听他这样说,顿时眼睛瞪得老大,连着面瘫的冰山脸孔也顿时更僵硬了,不敢相信他儿子竟然早就知道了TT的事情,还……告诉她,他相信林之音,不是她做的?   “妈妈?你想我因为这个跟她分手?”盛则行眉头一皱,脑中一转,他看着眼睛忽然如刀地盯着他妈妈的,让她顿时有些嚣张的气焰却忽然闪过了一丝心虚的光彩,因为盛则行太过聪明,眼神也太过犀利,即使她是他的妈妈,即使她那么飞扬跋扈,还是会在他的面前感觉到一丝惧意。   “当然要分手了,这种女人竟然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为了能够攀上你,连这种招数都想到了,你不是最讨厌这种女人吗?那当然就要跟她分手了,立刻马上彻彻底底……”她马上又恢复了她那副冰冷的冷酷表情,急急地义愤填膺地道。   “你就那么想我跟之音分手?”他沉着嗓音猝然开口问道,而且目光更加冷然地看着他妈妈,分不清是什么意思,可是这目光却让盛母心一颤。   “当……当然了……”她有些不敢看她儿子的眼睛,这个儿子是她生的,可是他的性情冷酷却又跟她的那种冷酷不一样,她也并非多了解他的意图,起码现在他这个样子……很吓人!   “是吗?妈妈,别告诉我……这些TT是你做的手脚,只是因为你不想之音做我的女朋友,不想我跟她认真想要娶你,而你了解我的原则,所以反其道而行之,想让我发现它们有问题,而怀疑到之音的头上,因此而跟她分手?”盛则行在他妈妈的表情中看到了心虚和害怕,即使她没有承认,他便立刻印证了自己的想法,他甚是后悔也意外他相信他的最亲的人,而将怀疑的对象定在了林之音身上,因为他从来也没想过他的妈妈会是做这件事情,而中是想要以此破坏他们俩感情为目的的人,她……怎么可以这样地对待他呢?她是他的亲生妈妈呀???   他甚是为这种忽然明了的认知而觉得痛彻心扉,她口口声声说爱着他这个宝贝儿子,难道她就是这样地爱着他的吗?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想要做什么,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她只顾着她自己的想法,想让他按照她的所有**的指示规划他的人生,甚至为了拆散他跟自己喜欢的女人在一起,连这种手段都使得出来,他妈妈……想不想让他幸福呢?她就是这样地爱着他的吗?   “我……我做的手脚怎么了?妈妈这是为你好,你这个傻孩子,你非要跟那个女人在一起做什么呀?既没身份就没地位,还那么穷,你知不知道她有过孩子,还跟个外国男人纠缠不清?你就非要跟她在一起?妈妈是不想你被那种女人给骗了呀?”她索性承认了她做的事情,当然也料想她儿子再生气也还是她的儿子,不会把她怎么样,或是想要怎么样,她的目的是想离间他们的感情,没有离间成,她索性便表达清楚她的立场和企图算了,只要他肯听她的话,她仍然可以达成自己的目的,不就结了吗?   “妈妈,你真是我的妈妈呀,你就这么地对待我,对待我喜欢的女人吗?”盛则行甚感觉到心中沉重地痛,带着很受伤而又无法相信的责备眼神看着他的妈妈。   “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妈妈这样做有错吗?你看你现在天天都成什么样子了,为了一个那样的女人,成天都在做什么呀?竟然不敢不顾地非要跟她缠在一起,还向所有的G市政商高调宣布她跟你的关系,你都不想想跟她在一起能够给你带来些什么?就男女的那点事情吗?哪个女人不行?人家王频要模样有模样,要家世有家世,要人品有人品,哪一点比她差了?你就非要这样离不开她?”她连珠炮地数落他,并且历数她的所有理由,不知道这些听在盛则行的耳中,却只有无奈和失望。   “妈妈,之音是我想要的女人,跟她在一起,我才感觉到幸福,我要的……是她的爱和奉献自己的爱给她,不在乎她是什么样的身份,什么样的背景,那些跟我有什么关系?难道我一辈子的幸福,比不上多点生意上的收入更来得重要吗?我现在终于明白爸爸为什么非要跟你离婚,甚至这二十多年宁可一个人生活也说什么都不肯复婚了,因为……你从来也不会为别人着想,什么叫做幸福,你只是一味地活在你自以为是的世界当中,从来也不想真正地给别人什么,你爱爸爸吗?你爱我吗?你爱的只有你自己而已!”盛则行恼极而将他心中所想一骨脑地倒了出来,让盛母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   207 不是要叫爸爸   “你……你在说什么呢?你这个混小子,你不但不听妈妈的话,你还这样地说我?你在数落我吗?你在责备我吗?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不孝子呢?”她更恼地大叫着,也带着更年期女人的歇斯底里的咆哮,想要厉声地指责他,挽回她母亲的尊严,更想让他可以收回他的叛逆的想法而乖乖地听她的话,按她的安排去做,但是不知道这样只会让盛则行对她更加失望而再不想哪怕是表面上的顺从她的意,照顾她的情绪。   甚至在她想跟他爸爸复婚这件事情上,他也第一次站在了他爸爸的立场上,再不想成全她的任性了!   *   早晨阳光明媚,林之音不用盛则行晚上折腾,晚上就睡得早,今天是周末,她便答应哆哆去游乐场玩,所以不能早晨贪睡,她告诉自己要早早地起,可是她向来能睡,睡得也实,原本打算早起的决定,还是不如实际来得现实,早晨哆哆都起来了,她还在睡觉。   “妈妈,真是只小懒猪,快起来吧!”哆哆无奈地猛拍她的房门,才让睡得正香的林之音终于一机灵醒了过来,张开睡眼朦胧的眼睛,看到哆哆已经穿戴整齐,一身帅气的运动装,棒球帽,让他看来漂亮又可爱。   “哦,对不起,妈妈又睡过头了……”林之音马胡乱地起来穿衣服,在儿子的面前,她还真是觉得汗颜,这个妈妈向来是不太及格的,如果不是有她妈妈帮忙照顾孩子,她都不知道她要怎么侍候孩子长这么大的。   “呵呵,姥姥说你天生就是属猪的,能睡得很,睡着了,床都被抬走了都不知道!”哆哆笑着看着他妈妈瞎忙胡,嘲弄地拿林心怜的话笑她,他不以为然,林之音也不当回事,一点也不觉得过分,她虽然是他的妈妈,可是这个妈妈还真是没面子又没里子。   “讨厌,又说妈妈属猪的,妈妈这么瘦,哪里像猪了?”林之音穿上休闲装,马上跑进卫生间去洗漱,还不忘记了想给自己争回点面子。   “倒是的,人家的懒猪都那么胖,你却总这么瘦呢?是不是真的需要我的‘爸爸’好好养一养你,你才会胖呢?”哆哆马上又屁颠屁颠地跟着她进了浴室。   “臭小子,拿你老妈开涮?”林之音快速地洗漱,脸却一下红了,为他那句“爸爸”给弄得心一颤,马上脑海中想到的却不是萧尧而是盛则行,那个霸道又混蛋的男人,不但霸占了她的身体,还管束她的生活,现在连她的宝贝儿子也要抢,而哆哆虽然表面上没有直接认了他做“爸爸”,可是这背地里叫着“爸爸”“爸爸”的话,她可没少听,合该着他真的以为那个男人既是他的偶像又可以当他的爸爸,便不管不顾她的想法,就直接认了他?那怎么行?都不敢回头看着一本正经还站在卫生间门口调侃她的宝贝儿子,恼得她还真是无奈又无法,她这样的女人,真的不该生出这么天才的儿子,才这么小就知道跟她没大没小地欺负她,现在更是仗着有人给他撑腰眼了?   “呵呵,妈妈,你脸红了,是不是觉得盛则行当我的爸爸,你还是挺满意的?”他又道。   “你再胡说八道,妈妈跟你生气了!”林之音胡乱地吐了刷牙水,又草草地在脸上涂了点润肤霜,又将头发梳成了马尾,这就等于早晨梳流完了,一共不超过十分钟,如果是别的女人,没有个一个小时恐怖是完不成的,可是换成是她,她倒宁可多睡那一个小时,可是合该着她这样糊里糊涂的女人,上天却很照顾她,不但生得漂亮,也水嫩得天生皮肤甚好,甚至青春期都没长得痘也没生过斑,着实让那些有钱没钱成天想着怎么做美容,做保养,恨不得全天候地化着浓妆遮掩脸上瑕疵的女人羡慕嫉妒恨!   “呵呵,妈妈,你这些天没少跟‘爸爸’恩恩爱爱,连姥姥都说你恋爱了,要给我找爸爸了,你还说我胡说八道?”哆哆骨碌着大眼睛,一副精灵状,不忘记了把他姥姥说的话在她面前献宝。   “你姥姥这么说?”林之音真想冲天翻白眼,走出了卫生间,拉着哆哆的手,一起进了客厅,正看到她妈妈将早餐也摆上了桌子。   “当然了,不信你问姥姥?”哆哆马上指着林心怜道。   “妈妈,你怎么可以跟小孩子乱讲这种话呢?”林之音红着脸,看着她妈妈的背景在那里忙碌,她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孩子总是要懂的,我不说,他就成天问我妈妈为什么不回来,我就告诉他你跟盛则行像别的爸爸妈妈一样要住在一起的。”林心怜是真淡然,她这里又羞又怒地不知如何是好,她倒是一点也不慌张。   “妈妈,你看你,我……我以后怎么跟哆哆沟通呀?一大早就跑来调侃我,我……我是他妈妈呀?”林之音无奈地坐下来,红着脸地想跟她妈妈理论,却见林心怜摆了四副餐具在桌子上,让她登时一怔。   “妈妈,怎么四副餐具?维尔森要来?”林之音一怔,马上想到了维尔森,来中国后,维尔森虽然在盛则行的安排下住了宾馆,但是常常都是在她家吃饭的,但是自从依莲娜来了之后,维尔森当然便再没有理由丢下她一个人,跑来这里跟她们一起吃饭了,因此她才会觉得奇怪林心怜又准备了四副餐具了。   “不是……是……来了……”她刚想解释是谁来,门铃却一下响了起来,林之音一怔。   “妈妈,是谁呀?”她马上问道,而哆哆已经跑了过去,将门打开。   “盛则行,你来得还真是时候!”哆哆马上叉着小腰,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盛则行的样子,在心里给他今天的形象打分。   “好儿子,不是要叫‘爸爸’,怎么可以直呼大名呢?”盛则行堂而皇之地走了进来,而且相当默契地,跟哆哆竟然都穿着运动装,笑得非常得意地将哆哆抱了起来,让林之音意外得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   感谢5101291981的红包,鲜花,中山838的红包,感谢luoruihui12345,唐山彩,abcdefzhao,1013929950 的金牌,加一更,谢谢支持,晚上9点加一更,另:司马作品《双面丫环斗群狼》《神医媳妇闯情关》2元打折,很划算的,不要看单章了,订全本吧,白菜价哦!   208 不来怎么行?   “妈妈,你叫他来的?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林之音恼死了,看着盛则行大脸皮地笑,跟进自己家门一样马上便进了来,还将哆哆抱在怀中,那副德行,就真跟他就是这个家的男主人似的,有没有搞错?他一大早就来,她妈妈也准备了等他来吃饭,而哆哆也一点不意外地给他开门,还让他抱着,那就是说……他们几个人一早就商量好了的,只有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呢?那怎么行?   “告诉你能怎么样?你看你这个样子,就这样欢迎自己的男人呀?眼睛瞪得跟只半鸡似的?怎么才一天没见,不认识我了?我一大早来吃饭,你都想不起来叫我来,我自己来了,你还这个样子?”盛则行走到她的跟前,也不管她恼不恼,他大大方方地坐在了餐桌边,而哆哆仍然窝在他的怀里,林心怜已经将粥盛在了他的面前。   “我……可也得让我知道呀?”林之音想生气,想跟他耍小脾气地吼一吼,可是看林心怜和哆哆都在一边,而且跟盛则行很和谐的样子,好像就她这样不欢迎他就是在无理取闹一样。   “你今天要带哆哆去游乐场,你一个人带着他玩不是要累坏了?我是哆哆的爸爸,不来怎么行?”盛则行仿佛认定了自己是哆哆的爸爸,她的丈夫一样,理所当然地道。   “讨厌,妈妈,你告诉他的吗?”林之音无法,想想也就作罢,她一个人带哆哆去游乐场的确是累,她那么瘦弱,哆哆都四十多斤了,再懂事也是孩子,总有玩累了,想让大人抱的时候,有盛则行这样的大男人总是好很多,而且……这样地一家三口似地去游乐场玩,总是好过她或是是她和她妈妈带着孩子去的好,看着人家都是爸爸妈妈带着孩子一起玩,那和乐融融的样子,其实她也会羡慕的,因为……她小的时候,也只有妈妈一个人在身边,她虽然懂事地从来都不说,可是她也会常常幻想她的亲生爸爸会像骑士一样突然出现,将她和她的妈妈一起抱在怀中,然后一起送她上学,跟她去玩,那种得不到又渴望却也不能说的感觉……其实是很难过的!   “音音,你别别扭了,是他打电话来,问我你们今天要不要出去,他想跟你们一起去,妈妈便告诉他的,则行说的对,他是孩子的爸爸,你和他该带着孩子一起去的,这是对的!”林心怜只是垂着头吃她的早餐,可是淡然说出的话,分明就是认可了盛则行的身份。   “妈妈……”林之音那认死理的倔脾气,瞪着眼睛想要反驳她妈妈的话,因为不管是哆哆还是她妈妈,肯定一准认为哆哆跟盛则行那样酷似的脸,就认定他是哆哆的爸爸,甚至是毫无疑问的,可是她就是不想这样地糊里糊涂地……   “之音,你不用吃早饭了吗?还是你喜欢我给你做的‘专用’饭菜更可口?”盛则行马上便明白她想说什么,皱着剑眉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那警告的意味十足,要是她敢说他不是哆哆爸爸的话,他一定要好好地收拾她个彻底了,这个死丫头,真是要把他气死了,他甚至恨不得给她洗个脑,她怎么这么白痴呢?这种事情,连他这个当事人都认了,她怎么就非要较那个真?   “我……”林之音倒还算是渐渐明白了跟他斗的后果,在他警告的眼神下,和那句威胁力十足的“专用”饭菜的“诱-惑”下,最终终于把她要犯的倔给压回了肚子里。   她……当然不会真不笨到不明白盛则行说那“专用”饭菜是什么意思,对他,她还是挺惧的,虽然他向来对别人冷酷,耍手段,混迹中国黑白两道,或是跟外国人做生意也毫不含糊,可是对她向来狠没有得下心打过一下,即使是让她常常给气得他想跳脚,想杀人,可是他在她的身体上或是精神上狠狠地盘剥她,她还是很怕的!   因此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吃饭,不再说什么欠揍欠收拾的话了。   “妈妈,还没装好呀?”吃过了饭,哆哆便已经兴高采烈地背起了他的小背包,里面装好了他要去玩必备的东西,什么相机,饮用水,口香糖,太阳镜,甚至是创可贴,这些向来不用她姥姥操心,都由他去准备,当然他也更不指望那个脑袋里只有豆芽菜的笨妈妈会想起来,她连自己的东西都准备不好,不但早晨还要他叫她起床,而且明明要出去玩,她头一天晚上早答应好了要准备好的,可是结果就只顾着看她的那些破琴谱,一拖再拖地说“再等会,再等会……”等到最后的结果就是她一定是看着那些豆芽菜实在是困了,然后便直接睡死,结果什么东西也没有收拾!   “好……好了……”林之音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往她的包包里塞东西,哆哆催她,而盛则行就站在一边看着她皱眉头,她也很着急,要是着急的结果就是越搞不定。   “我来吧,真是受不了你这女人!”盛则行无奈地摇头,看着她纠结着将一堆东西毫无章法地往包里塞,明明是可以装得下的容量,她却硬是弄得塞得两头冒,结果就是不得其法,他真想骂她两句,可是他就是知道,她就是这个样子,骂她也改不了,而且他……却死没出息地还是喜欢这样笨笨的她!   “嗯,弄不好了……”林之音见他过来,便也索性放手让他去做,就那样站在那里,看着他很快将那堆外衣,雨衣,野餐布还有乱七八糟的零食饮用水和防晒霜什么的很快收拾好,顺利地装进去,她长长地松了口气。   “笨丫头,真不知道你在国外是怎么呆的那么久?”盛则行收拾利落,便将包背了起来,看着林之音那副样子就想笑,可是随口说完这话,他才觉得自己问了句无意义的傻话,顿时有种后悔的感觉……   “哦……那些都是维尔森帮我做的……”她果然白痴地没有辜负盛则行的后悔不已,立刻诚实地道。   209 撞上花痴(红包金牌加更)   “林之音,你以后的事情,就由我来打理!”盛则行眉头皱得紧紧的,明明知道她就是笨就是傻得不了解别人的感受,对维尔森再体贴再关怀也都当是朋友的关怀,不会对那个男人动心,可是满腹还是忍不住地泛了酸,甚至带着苦涩,因为他悲哀地明白这个道理,她可以这样地不在意别的男人的真情,也一样可以不在意他的,哪怕是……她的身体都给了他,也渐渐地离不开他了!   他曾经自认为是非常聪明又有手段的人,可是却当了一个最大最大的傻瓜!   因为他的在意,他让一个这样笨的丫头给弄得精神几欲崩溃!   他就是真是天底下最大最笨的傻瓜!   *   “游乐场中,果然都是孩子的世界,大人都是陪衬,可是爸爸妈妈可以一起在身边,却又是每个孩子的梦想,因此他们的玩乐才更快乐,更有意义!   林之音跟着盛则行在一起,带着哆哆,果然就如她所想一样,盛则行尽了所有一家之主,大男人的职责,抱孩子,购票,拎东西,带着孩子玩她不敢玩的过山车,冲浪,蹦级……   哆哆的笑声如银铃般地不时在空气中回荡,从早到晚,直到游乐场关门,他还在笑,恋恋不舍地被盛则行抱着骑着脖走出去,他从来没有这么地快乐过,而她……也从来没有这样地感觉到轻松,因为……她有了可以依赖的男人,可以将这些爸爸该尽的责任都推到了他的身上,她只是跟在一边,安静地走着,看着那一大一小边走边笑闹成片,她竟然眼中泛起了湿意,这种感觉……竟然……让她那般地感动,让她的心中泛起了一丝丝涟漪,如果跟他和哆哆组织了一个家庭,那么……是不是就可以这样一直地可以享受到平安却对于她来说是种奢望的幸福呢?   林之音在那里心情纷乱地想着这些她从前都不会想的问题,那一大一小却聊起了天。   “下次我还要来玩,真好玩!”哆哆再天才,儿童的天性还是在,这种从来没有过的幸福满足感,他一次是过不够的,当然渴望下次了!   “那……你叫我爸爸,我就可以每周都带你玩!”盛则行果然是奸商,抱着哆哆马上讨要条件。   “可是……爸爸怎么可以随便叫?”哆哆人小鬼大,当然不会因为一时的头脑发昏,就让这个奸诈的家伙计谋得逞了,他小嘴一嘟,挑了挑眉毛笑着道,用嘴指示在后面走的林之音。   “爸爸当然不是随便叫的了,可是……我就是你的爸爸,你怎么可以不叫呢?”盛则行马上大声地道,那意思明显就是要让林之音听到。   “我妈妈可没承认!”哆哆歪着小脑袋瓜,得意地笑了,让盛则行皱紧了眉头,就这一点上来说,他妈妈还是零点的坚强不屈的强硬派的典范。   “她承不承认都是一样的,我就是你爸爸,我要让大家都看到,我是你的爸爸!喂,大家看看呀,我跟我的儿子和老婆在一起呀!”盛则行来了劲,竟然在大街上忽然来了劲地喊了起来,小屁孩不松口,林之音死硬地不就犯,小的天才地聪明,大的天才地笨,他还不信凭他的能力收不服这一大一小了?   “喂,你干嘛那么大声?”林之音果然让他给叫得回了魂,马上又羞又窘地追上他,拉住他的衣襟,想要让他闭了嘴,不敢相信他平时那样沉默寡言的家伙,竟然疯起来这么可怕,也不管他是什么身份,而她也并非那么平凡得没人认得,他竟然不嫌丢人地在街上就喊了起来?   “哇,好幸福的一家人呀,你们看,好帅的爸爸,好帅的儿子呀,简直就是大小版呢?那个爸爸怎么有些面熟呢?还有那个年轻的妈妈也是的,看来好小呀,孩子都这么大了呢?”盛则行这一咋呼,马上就让他们三个却成了别人眼中的风景。   “真的呀,那男的是太幸福太兴奋了吧?喊那么大声,可是照样好有气质呀!”   “年轻的妈妈害羞了……”   “真羡慕他们呀……”   在游乐场或许他们再出众的俊男美女再加聪明可爱宝宝组,他们也都只是各自的主角,世界上没有丑爸爸丑妈妈和丑孩子,能够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就是幸福的一家人,可是当他们走出游乐场时,这样的三人组合就尤其显眼了,而盛则行再当街大喊,想不别人注意都难呀!   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了他们,让林之音窘迫得无法,只能垂着头地想躲过任何的侧目,而盛则行当然也不再大喊,而是一手拉着她,一手拉着哆哆迎着夕阳,回家……   这种感觉……是他们都所不曾经历过的,却是那般地感觉到温馨又从容!   他们又一起在食为天中餐厅吃了顿简单的晚餐,虽然累了,可是这一天,他们都是快乐的。   “盛则行?林之音?”正在他们走出餐厅,向着盛则行停在停车场上的宾利轿车走去的时候,一声尖利的声音划破G市安静而分明可爱的夜色,让原本幸福甜蜜的一家人吓了一跳。   一个打扮入时的,应该是说是夸张得有些过分的年轻女人正从一辆豪华轿车下了来,张大了粘着假睫毛的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们,不管是羡慕嫉妒恨还是不甘心不愿的意外,那双眼睛尤其是看到盛则行怀中的孩子时,可以说几乎将黑眼珠瞪出了眼眶。   “哦,王小姐,你好……”此时林之音当然不会比盛则行来得淡定,跟她打着招呼,她也将哆哆拉到了一边,直接想先打发他上了车,当然他们肯定没有料到会在这里碰到了王频,这个自以为是又花痴的市长千金,还真是无处不在呢,真该有人要为她那股子小强精神所鼓掌致敬,也不看看人家跟她有没有任何关系,她这样理所当然地出现在人家面前,碍了人家的眼,噪了人家的耳朵,她还觉得自己一副很受伤被抛弃,遭背叛的德行?   感谢5101291981的红包,鲜花,中山838的红包,感谢luoruihui12345,唐山彩,abcdefzhao,1013929950 ,的金牌,加一更,谢谢支持   210 他想要的   她突然出现,还看到他们在一起,甚至……还有哆哆,这个还是让林之音吓坏了,不管怎么说,起码她还是知道哆哆那张像极了盛则行的脸,就是最大的麻烦,而这个女人……不但花痴还自恋,当然也没脑子的很,她想跟盛则行有什么她向来坦白,林之音也不可能不知道,可这些她可以不在意没关系,可是……她跟盛母走得进,却是不争的事实,让她看到了哆哆,那……那她……   “我好?我好什么?我看你是你好吧?林之音,这个孩子是你的吗?开什么玩笑,你在跟我玩什么猫腻?嗯,那你告诉我你有几个孩子?我那天看到你从医院抱出来的孩子在哪里?啊?他不应该是那个法国男人的孩子吗?不是该长得混血儿模样吗?怎么……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了?”她白痴而用发着颤的手指指着哆哆大声地喊叫着,她当然意外了,她以为她抓到了林之音的短处,看到她跟个外国男人在一起,还有一个那么大的孩子,她就以为可以严重地将这个情敌叛个死刑,再不得翻身,而她在盛母的面前才能够更加倍受宠爱,然后可以堂而皇之地得到盛则行的青睐,进而嫁给她,可是……在刚刚看到他们两个人带着这样一个孩子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她登时有限的智慧马上便更有限了,因为她万万想不通的是——这个跟他们两个在一起的孩子,怎么可以……这样地像盛则行呢?这……这是怎么回事?这怎么可能呢?林之音有个孩子不假,可是……那个孩子却像极了盛则行,她竟然跟他生了个这么大的孩子了,那么……她呢?她还怎么能够插足在他们两个之间,拆散他们,而单凭盛母认定她就可以吗?   她凭什么以为盛则行连多看一眼都不肯,他公开宣布要跟林之音在一起,而他是认真的,是绝对认真的,因为林之音是他孩子的妈妈???   “王频,注意你的言行,你有什么权力这样地抵毁我老婆,还有我的……儿子,你以为你是谁?这样大吼大叫很好看很有气质?”盛则行当然不如林之音那般地惊慌,甚至是镇定得老神在在,他当然不怕哆哆在这种脑大无脑的女人面前暴光了,本来他不得已不答应林之音,不能够说出哆哆的事情,就有些又恼无奈,可是他答应她的事情却不得不做到,他就一直在隐忍,成全她的任性,现在这个笨女人突然出现了,那就变得情况不一样了,她一定会狗肚子里揣不了二两酥油地马上便去找他妈妈告诉,这样就让他的妈妈知道了哆哆的存在,而现在在他们的面前无厘头地瞎胡闹,就等于是在帮了他的忙,他要是不高兴才怪呢!   “你老婆?儿子?则行,你傻呀,你以为那孩子长得像你就是你的吗?你知道不知道她不过是个被外国男人玩过的洋破烂吗?我……我也能生孩子的……”王频是真没脑,也没什么理论上可以站得住任何脚的地方,便用她那愚蠢的语无伦次的话想要挽回盛则行的心,她都不想想,人家压根就没有跟她有一点的可能的意思,她以为她跟盛母套近乎关系搞得好,再拼命地抵毁林之音就成了,却不知道这个让盛则行听了更是烦得想掐死她。   “闭嘴,你再说下去,我就要打你了,别以为我恼极了也不会打女人!”盛则行恼极她对林之音的侮辱性的言辞,虽然她的出现,发现哆哆不是他会恼的理由,但是他也想狠狠地抽了她一巴掌,将她那些恶心的话一下子给打断,因为她在说林之音的不好,这个就是他最讨厌,也不允许的,但是他不能那么做,打了她,他是一时痛快了,但是却是无知的蛮干,他倒不是真怕王频背后的市长千金的光环,但是她这种蠢女人打完了,却会让他的生意不好做,可是划不来的,而且王频是可以利用的人,他现在在哄林之音而不得不向他的爸爸妈妈还有萧尧保密哆哆的事情,可是借着王频那张破嘴,就一定可以让他们那些该知道的人知道,而林之音也怪不得他,那岂不是他想要的吗?   “你……你还护着她?我……我不要啦……”王频起码盛则行这样的话可是听得明白了,他因为她说林之音的侮辱的言辞而在发火,可是他发火这样地反驳她的话,她却无法辩驳,即使她不敢置信盛则行对她的狠和对林之音的宠……   “你要不要关我什么事情?别以为我不挑,什么样的女人也都不在乎,就能够娶回家,你在国外那些风流情史,我要想知道,远比你拿钱买张私立美国大方的文凭更容易,我盛则行的女人要由我来挑,当然也要只属于我一个人,而我的之音……就只有我一个男人,没有过别的男人,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烂呢?你竟然敢说这种话,真是无聊至极!”盛则行态度立场坚定,当然也的确是在极力地维护林之音,即使明明知道她不只是属于过他,连着哆哆也不是他的孩子,但是那些都并不重要,他要的就是可以气得王频马上地跑去他妈妈那里,告诉她:他跟林之音有个四岁多的儿子,而那个孩子无疑是他的,因为他长得像极了他!   这个才是他想要的呢!   “盛则行,你会后悔的!”王频无法辩白,当然她不知道盛则行知道她那堆异国情史多少,对于他这样在中国黑白两道都很厉害人物,在国外也呆过那么久,会有什么样的国际化人脉,她是无法预料的,她回国后有造了那个人工东东,想要在得到她想要的男人时,矫情地装把第一次,但是这个对于他来说,还没有实用价值和说辞的道理。   “那我等着罗!”盛则行够坏,王频越气得冒烟,他却越得意,可以想见她接下来会为他如何做免费的传声筒,这个……就是他想要的!   211 保护他们   “那你等着!”王频转身就想走,扭着腰的动作都要忘记了原本做作的摆辐,饭也不想吃了,直奔她的车子就要离开这里。   “王频,你……不要跟盛夫人说我孩子的事情……”盛则行在那里毫不当回事地跟王频叫板,丝毫也没有怕的意思,但是林之音看她那副出离愤怒的样子,她还是急了,想要追上去要跟她说道说道,可是王频压根就不理她,踩着7寸高跟鞋离开,而盛则行已经拉住了她。   “算了,别理她,让她说好了,说了……我妈妈也不会信的……”盛则行一准知道她骗,便这样道,似乎在安慰她,让她放心,其实不过就是想她不要真的傻不不拉叽地为了隐瞒哆哆的事情,就跑去求那个蠢女人,那她才是真蠢到家了呢,既没有立场,又丢人。   “可是……她要是真的找你妈妈胡说怎么办?”林之音啜然欲泣地没了主意,张着大大的眼睛想他替她出主意了,浑然忘记他根本就没想要瞒哆哆的事情,只有她在别扭而已。   “怕什么,该来的,总是会来的,你……难道就真的不想嫁给我吗?”盛则行将她的手挽在手中,那副深情的样子,让哪个女人看了都会沉在里面拨不出来一般地深不见底,可是林之音却只是想哭。   “可是我怕呀,我不想这样的,我没有要嫁给你,更没有想你做哆哆的爸爸呀,你说现在我得怎么办呀?”林之音没了主意,哭倒在他的怀中,让盛则行无奈地想冲天翻白眼。   “喂,那女人是谁?她欺负妈妈,你为什么没有削她一巴掌?”小小的稚嫩童音,却带着浓浓的厌恶和不满情绪。   盛则行方才发现自己的裤子被人拉住,而这质问的童音,让他不得不将要冲天的动作转了好大的角度,低下头看到了哆哆正在皱着小小的眉头,十分不赞同地等着他一个答案,因为刚刚出现的那个讨人厌的女人,跟他们说的是他的事情,而她那样做结果是,惹得他的妈妈担心又难过,而这个“他的爸爸”显然却似乎表现得不够让他满意,他觉得非常不高兴。   他就是这样地保护他的妈妈和他的?   “哦,哆哆宝贝,爸爸是男人,男人是不能够打女人的,虽然我也很想给那个恶心女人好看,可是爸爸也不能丢了绅士风度的,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也是在丢你的面子,不是要让别人笑话你的爸爸不够好吗?”盛则行马上蹲下高大的身子与哆哆勉强平视着,哄他的宝贝儿子,想让他接受刚刚他的表现,虽然刚刚王频是挺恶心的,但是她也没做什么更不当的举动,他当然不能够随便打王频,除非她真的敢对林之音怎么样,可是他的表现没有让哆哆满意,这个小家伙不会因为这个就给他打不及格分吧?   “嗯,这个理由勉强接受,不过……你要是真的想当我的爸爸,想娶我的妈妈,就要表现得更好,不然……我是不会让你娶到她的,因为如果你保护不了她,那我就要保护她,谁也不能够抢走她!”哆哆叉着小腰,认真而又坚定的话,却让盛则行听得一阵窝心,没有丈夫和爸爸在身边,一个笨笨的天才音乐妈妈,一个过分早熟的想要保护她的孩子,哆哆虽然说得是童言童语,可是这却也说明了林之音跟他这份母子情分的真挚,当然也是单亲家庭的心酸,说明他们的感情世界多么地需要爱,需要一个那样的人保护他们,他不可想象甚至心口在纠得疼疼的,他一把将哆哆抱入怀中,又将林之音也拥进了怀中。   他想要做那个可以保护他们两母子的人,一辈子将他们护在他的羽翼里,再不受任何人的白眼和伤害,这个……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也是他甜蜜的负担!   “好孩子,你真是个好孩子,爸爸保证,一定会保护好你,还有妈妈,再不会让你们受任何委屈!”他郑重其事地道出这样的话,让哆哆仰望着他的眼中泛出了泪花,望着他,也望着在他的怀中垂着头的林之音,那张啜然欲泣的小脸也分明是带着感动和不敢置信。   “你……说的是真的吗?”哆哆偎在他的怀中紧紧地抱着他的腿,此时此刻,他觉得有他在身边,是那么地踏实而安全,他……是他的爸爸,也是个可以为他和妈妈撑起一片天空的人吗?   “当然是真的,因为……爸爸爱妈妈,也爱你!”盛则行温柔地在他跟林之音的耳边道,坚定而温柔,像他这样平时一副冰雕面孔的男人,在自己喜欢的爱的人面前,也可以像春风般地温暖又多情,其实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的感情世界已经被这一大一小给占据得满满的,有他们在身边,他觉得自己的家庭责任都变得有意义而愿意去承担!他一定要给他们一个温暖的家,一定!   *   晚上七点钟,黄金强档的周末时光。   可是林之音却不肯陪着盛则行在家里恩恩爱爱,她有非常重要的演出活动要参加!   李斯特阔别G市十年回国钢琴音乐会首场开幕式,她做为首席受邀嘉宾一定要参加!   “不去不行吗?”盛则行非常不满地抿紧唇,不情不愿地任林之音给他打着领带。   “你不去行,我不去不行!”林之音够坚决,纤白如玉的手灵巧地为他打好领带,别看她笨,这种工作却做得让盛则行无可挑剔。   “那怎么行?我可以找我的部经理代表盛行出席开幕式,可是要是你去, 我就一定要去!”盛则行一把将她的下颏捏住,虽然不高兴,可是他却坚决一定得跟她去音乐会现场,开什么玩笑,她一定要去,他怎么能不去?他傻呀,要将她一个人留在那里,跟那个不要脸又明显对她企图不良的风流老男在一起,那他就真是傻到了家了。   212 喜欢我,是吗?   “那还哪那么多废话?快走吧……”林之音瞪了他一眼,想要挣开他捏她下颏的手,一看他那副眼神如狼的样子,就知道他是非常不高兴,又想着那啥那啥她才觉得满意似的,她还是怕他那德行的。   “我亲一下再走……”盛则行果然企图不良地想要将她的嘴给狠狠地吻住,因为觉得自己不得不要去参加李斯特的音乐会而受到了心灵上的折磨,所以她得安慰他那颗受伤害的心,所以……   “喂,你讨厌,我刚刚涂了唇红,你会给我弄花的……”林之音马上眼明手快地将白嫩的手掌按在了他垂下来的嘴上,硬是没让他得逞,开什么玩笑,她难得要参加这样重要的演出,所以也经过了好一番地梳洗打扮(其实她不过是擦了点粉,又修了眉毛,涂了个唇红,还穿上了演出时要用的那种端庄的钢琴家的晚礼服)可是就是这种打扮,也费了她一翻功夫,她当然不想盛则行一时图自己痛快,便把她好不容易辛辛苦苦打扮的成果变成红泥巴的,所以她一定不能让他得逞!   “涂个唇红怎么了?我尝尝好不好吃?” 盛则行仍然坚持,坏着心眼就是想弄花了她的妆,拖延着不让她去李斯特的音乐会,最好是迟到到散场才好呢?   “你疯了是不是?我才不要呢!”可是她死活也不肯,左躲右闪。   “可我偏要,要不……我们俩先爱一次再走,好不好?”他可恶地笑着,甚至握住她纤细地腰,想要真的将她抱回卧室里去来一回似的。   “喂,你到底想怎么样?”林之音实在是无法,对他没辙,两个人在那里争执了好一会儿,直累得她都呵呵直喘了,她只好再次求饶。   “不去不行吗?”   “当然不行!”   “那……那你不能够跟那个混蛋男人眉来眼去!”他马上眉头皱得紧紧的,一想到他们同台演出那副琴瑟共鸣的景象,他就恼得不得了,满肚子都酸水在流淌。   “讨厌,你管得着吗?一起弹琴总是要互相配合的,眼神交流也是一方面,那叫什么眉来眼去?”林之音真要被他给气死了,可是看他那副样子,她就觉得想翻白眼,这个不懂音乐也就算了,怎么还拿艺术开玩笑呢?他是猪脑袋不成?非要把原本是很神圣很美好的东西想得这样垃圾?   “总之就是不能给我多看那个恶心老男人,听到没?我会吃醋!”盛则行恶声恶气地道,摆明他的要求和原因,因为知道她这个超级迟钝的个性,不说明白了,她就一副白痴样,一点也不了解他的心情,可是即使她这样地傻得气死人不偿命,他还是要喜欢她,离不开她!真是自己给自己找不滋润!他甚想苦笑自己的可怜,可是他却对自己的感情没辙,他双手捧着她的脸蛋,怎么看怎么觉得她好看,怎么看怎么觉得她可爱,就是不放心她跟任何男人在一起,即使他也会在台下看着她,可是一想到她会跟那个老男人那样共同弹奏他们都爱的钢琴,他就觉得不是个滋味,因为他心里没底呀,他跟林之音的身分和地位不一样算不了什么,可是他跟她甚至连爱好也不一样,他们想要在一起,连他自己都觉得跟她的差距会大,她不懂他的生意,他也不能够走进她的音乐世界,是不是就可能导致她一直不会爱上他,并且答应嫁给他呢?那样的话,给她更多的机会跟那个和她有共同爱好又让她崇拜的男人在一起,她是不是就可能被他所吸引,然后便要爱上他呢?那他可怎么办呢?   “你真是的,想什么呢?我不会的。”他摆明了意思是这个,林之音当然不可能不知道他的意思了,可是实在是受不了他这个样子,甚至想冲天多翻几个白眼,真是不理解一个大男人竟然可以小气到这种程度?她有那么轻浮吗?   “我知道你不会,可是他会!就是不想看到那个风流老男人仗着自己会弹个破钢琴,就想对我的女人心怀不轨!”盛则行将她紧紧地抱在怀中,抱得那叫一个紧,他当然知道她不轻浮,甚至都不会轻易对一个男人动心,可是他受不了的就是她这样却照样让那些不同类型的男人要争相着要追要抢!怎么他要喜欢一个女人,还是这样一个超级白痴又神经大条的笨丫头,却还要有那么多人会跟他一样发现她的吸引人之处而非要跟他争呢?   “好了,我喜欢你这样年轻不风流的,不会弹琴的行吗?”林之音苦笑地摇摇头,嘴里说着不甚认真的话,也挣扎着手臂想要推开他过紧的怀抱,心里甚是着急,这个混蛋也不看看都几点了,还要在这里缠着她泡蘑菇,还非要让她迟到不可吗?   “之音,你再说一遍,你……喜欢我,是吗?”盛则行却把她不经意说出的话当成了真情表白,顿时激动得差点没跳起来,他没有听错吧,她在说……喜欢他,貌似他们在一起这么久,她都从来没说过喜欢他的话呢,而且一直以来就那样的云淡风轻,不把他当回事的样子,都要把他折磨成傻蛋了,就是她这样简单的一句喜欢他啥啥的话,就差点把让他激动得流出泪来,他……可真可怜呀……   “讨厌,你要把我给搂没气了,好了,喜欢你……”林之音被他这一激动又搂得差点胸腔严重缺氧,赶忙敷衍地想哄得他放开她。   “之音,我真高兴,好喜欢你,也想你这样地喜欢我……”他兴奋得又气喘吁吁,当然搂着她死也不肯放,恨不得马上将她狠狠地吻住,但是林之音马上又躲开了他的嘴,气得想骂人。   “行了,还不走,你把我的嘴亲花了,我就一个月不跟你玩亲亲……”林之音无奈,只好放了狠话,当然她这话是坚决彻底地立场坚定,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威胁性,因为盛则行就跟她爱爱这一点上,向来不把她的意见和任性当回事,从来都跟她唱反调。   213 年轻是一种奢侈品   “那你答应我,演出回来后,跟我洗鸳鸯浴!”他果然便讲条件,也一直惦记着那桩他想而她一直没跟他实现的激情戏码。   “讨厌,满脑子的垃圾思想!”林之音给他一记卫生眼,不知道一个冷酷装正经的男人,背着人就是一副色狼样,其实忽然觉得他这样的男人比萧尧那样表里如一的花花公子,也没强到哪里去嘛?   *   萧远站在穿衣镜前,仔细地将他的衬衫领子又正了正,又对着镜子努力地梳着自己的头发,仔细地照着是否有白发出现在他的视野范围内没有,然后又检查他的脸上的皱纹看不得见。   “唉,怎么看也没有那个混蛋年轻呀!”他看着镜子中的男人,不得不感叹岁月的沧桑,他再英俊潇洒年轻,看在别人眼中的也是一个中年男人了,而李斯特却仍然年轻得张扬又自信。   八岁,八岁的年龄差,无论他想不想,愿不愿意,他也比人家大了足足八岁,当然就比不上他的张扬和自以为是的青春,年轻的时候不会觉得年轻是一种奢侈品,可是年纪大了才发现,再说钱再有势也比不上时间对一个人来说更重要,到了他这个年纪,却更加把年轻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特别是在对着跟他比起来要年轻又讨厌的人时,这种想法就更重要了。   他不知道他这里感慨李斯特比他来得年轻,羡慕嫉妒恨的心理在作崇,而李斯特在他的儿子面前被唤做“叔叔”时的那种心情也是一样的!   年轻,是永远没有可比性的。   青春,是永恒的主题。   但是没有人可以企望年轻青春一辈子!   “爸爸,你要亲自去吗?”萧尧从卧室走了出来,看着他爸爸打扮得那副光鲜耀眼的样子,甚是在心里想要苦笑,或许别人不知道萧远在想什么,他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呢,他老爸……想要在比自己年轻的讨厌的疑似昔日情敌人面前示威!   “嗯,你不去了?”萧远这回是毫不犹豫,这些年他一直行事低调而不喜欢应畴,特别是自从萧尧可以代替他接管萧氏之后,他更是常常很多重要的场合都不参加,不过这回他却一定要亲自去李斯特的钢琴演出现场,的确是匪疑所思。   “你去,我还去干嘛?我想跟幽然去看我妈妈……”萧尧还是很想跟他妈妈更亲热的,因此难得他不用出席这样重要的音乐开幕式,他便想乘机带着自己准备娶的女孩子跟他妈妈多相聚,然后培养他们母子和婆媳的关系。   “嗯,随便你……不过……其实你也不用总去,这个时候多跟女朋友爱爱,早点给我生孙子也是正事!”萧远眉头皱了皱,眼神有一丝光亮闪过。   “爸爸,幽然还没毕业呢,我们俩……现在不能要的……”萧尧红了脸,其实没好意思告诉他爸爸,他其实跟程幽然都还没有过呢,别看他平时那么花,以前也差点骗了她而上了床,可是现在现在想要正经跟她恋爱结婚了,竟然还变得矜持了起来,亲热也限于拥抱接吻热情地抚摸,他却有点不敢直接便跟她做了那种事情了,即使是那天在萧远家,他们搂在一起睡在一张床上,他竟然也能够忍着强烈的渴望而没有真的要了她,因为……他觉得想尊重她的纯真和感受,这也是他对任何一个女人所没有过的感情,当然他也不知道他能够忍多久,要知道他已经好久没有过女人了,这对于曾经那么花心又无赖还需要强烈的他,无疑是个极大的挑战,他……真的也弊得难受死了,也许……他真的不该忍了,再忍下去,他都怕他会忍不住背叛她,那可就不好办了,与其如此,他还莫不如……早点要了她呢!   “傻小子,什么不能要的,要了就生下来,家里才热闹呢,我还真希望你跟盛行马上都让女朋友怀孕呢,那我就不用担心家里太冷清了……”萧远笑了笑,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心情似乎也没有那么紧张了,今晚,他一定要看到李斯特了,那个久违的男人,那个在他年轻的时候,还只是个小屁孩的男人!   *   李斯特钢琴演出现场选在了G市的五球体育场室内大型会所中心,可以容纳几千人的演出现场在六点钟的时候,就已经人山人海了,C等票还要180元一张,可是仍然有无数的乐迷不惜花这样的价钱去现场看演出,即使是只能看到演出的中央台上概念化的主角演出,听到的也是扩音器放大的钢琴声,他们也仍然想要看到听到李斯特的表演,这也足以看出他在流行钢琴音乐界的声名和影响力。   林之音做为主要助演嘉宾当然要早早地到现场,近来被盛则行看得太紧,原本以为要替李斯特进行多场的彩排替演,她都大多没到,今天要真正地演出了,她可是不能够不早点去的,当然盛则行可是跟得紧紧的,做为G市的华商代表,他也是赞助方之一,出席也是应该的,但是他来却只是为了看着林之音,这一点却是她无奈而他无赖的地方。   “讨厌,都到这里,放开我了!”林之音可以从演员专用通道进去,盛则行也跟着从那里进,可是他却在众多工作演出人员和参加开幕式的重要受邀嘉宾面前也一样挽着林之音的手不放,让她觉得脸都要热得可以煎蛋了。   “你是我女朋友,我又没人前接吻,拉个手怎么不行了?”盛则行大着脸皮,也不管林之音在业内熟人和上次VIMA公司签约仪式上见过的政商暧昧的目光下有多别扭。   “讨厌,你烦死人了!”林之音拿他没辙,也只能尴尬地跟认识的人点头打招呼,其实她害不害羞也真的没有什么大关系了,现在G市不管是上流社会还是市井百姓,恐怕也真的没有谁不知道她是盛则行的女朋友的事情了,他想要高调地宣扬他们的关系,结果当然可想而知了。   214 替你高兴   “林小姐,你怎么才到?”清朗的青年男音,看到林之音后明显地兴奋又欣喜。   “李敬唐?”林之音当然不意外他会来现场,因为他不仅是李斯特的侄子,还是他唯一亲自带起来的学生,虽然他的天赋没有李斯特那么好,可是也是个非常出色的钢琴家,她也很高兴看到这个阳光帅气又正直的大男孩,跟她不但同龄,还都爱好钢琴。   “是的,是我,好久不见,这阵子我叔叔彩排现场都不见你来,常常是我在替叔叔彩排呢?”李敬唐阳光而温柔,看到林之音亲切又喜欢,也不管一边的盛则行那副看着老婆式的醋坛子的架式,他热情地握住了林之音的手,恨不得将她拥在怀中的架式。   “哦……我……我在点忙……”林之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丝毫也没有觉得自己的手被他这样握着有什么不妥。   “呵呵,忙着谈恋爱吗?”李敬唐笑着调侃她,看着一边几乎黑着脸的盛则行,他的心情却非常地好。   “哪里有?”林之音话虽然如此说,头也不敢抬去看看李敬唐明显带着笑容的戏谑样,其实心里还在想……她有在谈恋爱吗?跟盛则行是有床上的那种情-人关系,可是情-人关系就是恋爱关系吗?   “怎么没有呢?盛总这样看我非常不友善的表情,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他在吃我的醋呢?”李敬唐倒是替盛则行告诉了迟钝的林之音此时他在想些什么,说完这话,他还得意地向盛则行挤了挤眼睛,那副调皮又可爱的大男孩样子,实在是让人没法讨厌得起来。   “知道我在吃醋,你还拉着她不放?”盛则行无奈地一把将林之音被他拉着的手抽出来,占有欲十足地将林之音纤细的腰环住,也瞪了李敬唐一眼,因为李斯特的原因,其实他是很想讨厌这个臭小子,但是李敬唐实在还真是让他无法烦起来,他既阳光又豁达,还不像他叔叔一样那副**的风流德行。   “呵呵,让你吃我的醋,是我的荣幸,之音是我喜欢的人,你要吃我醋,我也没什么冤枉的!”李敬唐仍然笑,丝毫也不介意被盛则行那双霸道的男人手给用力甩开手的尴尬。   “哼,你想喜欢那是你的事情,我没兴趣吃你个小屁孩的醋!”盛则行撇撇嘴,不屑地道,当然了在他的眼里,也真的觉得李敬唐这样虽然成年了,可是总是一副大孩子的样子,只能算是个小屁孩。   “喂,盛总,有没有搞错,我二十三岁了,早成年了,试问一下,怎么还能叫做小屁孩?你像我这个年纪的时候,喜欢别人叫你小屁孩呀?”李敬唐倒是不快地嚷嚷起来,就算他是有些不成熟,可也是有担当的男人了,干嘛要让这个也就大他个四五岁的男人叫做小屁孩?   “哟,你二十三岁了,我还真看不出来呢?”盛则行马上做白眼状,当然他这个年纪的时候都当了盛行的总裁了,也不会像他一样又调皮又耍宝,李敬唐是有些孩子气,不过还是很可爱的。   “当然了,跟之音同岁,不过,我要比她大六个月呢,我们既同龄,又都爱钢琴,以后也是最好的‘知音’,我可以叫她林妹妹了,如果你真的娶了她,那……将来……你不是还要做我的妹夫?”李敬唐还真是喜欢耍宝,这种话亏他想得出来。   “无聊!”盛则行不想理他,可是显然李敬唐还真是死皮赖脸的很,让他想冲天翻白眼。   “盛则行,你去赞助席坐下吧,我和李敬唐要去后台的!”林之音不想再跟盛则行耗下去了,今晚她还有的忙呢,她指了指了盛年夫妇带孩子已经在赞助席向他招手,便想打发他离开了。   “嗯,那你要小心点!”盛则行没办法,他再想看着她跟李斯特,也不能这样地寸步不离,再说这是公开场合,李斯特也是主角,他也没法真的缠着林之音不放的,何况……有这个阳光大男孩在她跟前,他叔叔也不好意思跟他侄子称做“林妹妹”的女孩**的。   “他看你看得可真紧呀?是不是爱死你了?”李敬唐一待盛则行不甘不愿地离开,看着林之音仍然戏谑地问道。   “别胡说八道了,快准备演出吧……”林之音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理解他是真的以为盛则行那么在意她喜欢她,还是只是在逗她玩。   “嗯,之音,你真的很可爱,他喜欢你,是懂得欣赏你,其实他很不错,对你也还挺用心,这是你的福气,我是替你高兴呢!”李敬唐倒是敛了敛色,有些郑重地道,其实他这阵子心情并没有他表现的那么好,因为程幽然拒绝了他的追求而还是选择要跟萧尧在一起,他也心里挺失落的,不过感情是没法强迫的,她不跟他在一起,他还是希望她会幸福,这个道理他也是懂的。   “不说这个了,我们去看看演出曲目安排吧?你叔叔来了吗?”林之音不喜欢别人说她跟盛则行的事情,提起他,她就会想到他这阵子缠她死紧,还非要娶她的霸道任性,她都让他弄得一点办法也没有了,连着所有的人也都认定他们两个一定会在一起的,可是她……她怎么觉得那个不靠谱呢?   “来了,在里面呢,还是他先看到你跟盛则行在外面的,所以叫我来叫你进去!”李敬唐可恶地笑了笑,其实他不是真的很孩子气地看不出他叔叔对林之音不一样的态度和特别的心思,但是他还是尊重别人的感情选择的,他叔叔要喜欢林之音,他没有立场反对,但是他也有点接受不了他叔叔要喜欢一个跟他同龄,甚至是比他还要小的女孩子可能将来做他的婶婶,那还是很别扭的,在他看来,林之音跟盛则行还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的,他也乐见其成的。   “哦……那我们快进去吧!”林之音当然是没心没肺地什么也不会去想,李斯特对她的心思,估计明眼人谁都看得出,只有她就一点也不知道,哪怕是盛则行跟李斯特见着面都要打起来的斗鸡样,她也只当是他吃醋小心眼而已。   215 再相见   “爸爸,你怎么来了?”盛则行到了赞助商坐席,便看到萧远和盛年夫妇带着小胖妞均已经坐在了那里,盛年夫妇带着孩子会来,他不意外,因为盛东也是赞助商,盛年拿钱了当然就有席位了,而他老婆和女儿当然会跟来,虽然盛雨璇那弹得实在不怎么样的钢琴,却让盛年的老婆以为自己的女儿是可以发展成才的理由,李斯特钢琴音乐会这种连助演嘉宾都是像林之音这样挺有名气的大师级别的演出现场,她一定会凑热闹,想让女儿来熏染熏染艺术“细菌”的!可是他爸爸那样低调,这么些年都不喜欢走进公众的视野,甚至早早地把萧氏的大权都交给了萧尧,现在一个李斯特的钢琴音乐会,他却来了?实在是匪夷所思的,因为他爸爸一直没有掩饰过他极不喜欢甚至可以说非常讨厌李斯特。   “嗯,我来有什么奇怪?我未来的儿媳妇要演出,我当然想看看她的表现了!”萧远看着儿子从工作人员的后台走过来,便也知道他刚刚一定是跟林之音在一起,眉头却皱了起来,倒是给了盛则行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因为他们父子都不太懂音乐,这种太高雅的东西,其实他们也并不喜欢,只是他们要来,都是带着各自的目的性的。   “爸爸……”盛则行坐在了他爸爸的身边,工作人员已经恭敬地送上了茶点,因为是赞助商,他们的席位放在了舞台的最前一排,一会儿他们还要上台跟李斯特和主要参演人员举行个狗屁开幕式。   “盛行,爸爸问你,之音跟李斯特关系好吗?”萧远见儿子坐在了一边,那一端的盛年跟老婆也在哄女儿看演出,音乐会的现场在没有开始前,还是很吵的,他便忽然皱着剑眉低声地在他的耳边边问道。   “他们……爸爸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林之音跟李斯特的关系好吗?盛则行一愣,却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的问题,难道他要告诉他爸爸,林之音非常崇拜他,把他当成了偶像和老师,可是那个讨厌的老男人却想要追她,在跟他儿子抢一个女孩子?   “嗯,爸爸就是想知道……”萧远皱着眉头,在思索着什么,可是盛则行当然不会知道了。   “哦……没什么的,他们都是喜欢弹钢琴的人,之音……之音当然会崇拜他一些,至于别的……没有的,他们也是刚刚才认识的!”盛则行只好如此道,不管怎么说他爸爸对他跟林之音交往没有什么异议,他当然很高兴,也要极力地维护她在他心中的印象,他当然不能够把她那个近乎白痴的超级迟钝都看不明白那个老男人对她有企图的糗事说给他爸爸听的,那她在他的心中的形象就要大打折扣了。   “嗯,那还好,盛行,爸爸觉得你如果跟之音的关系已经很好了,那就早点结婚吧,反正你都二十八岁了,该是成家的年纪了,之音又那么中你的意,结了婚,就能够要小孩了,爸爸也喜欢家里多几个小人热闹些……”萧远拍了拍盛则行的手,语重心长地道,其实他当然不能够告诉盛则行,他在怀疑林之音的妈妈就是他要找的人,而一旦找到了她,就很有可能让事情变得复杂了,他想要再跟林之音在一起,即使他不反对,他也恐怕有人会反对的,所以有些事情还是马上先入为主地订下来的好。   “我……我会赶快去做的……”盛则行眉头紧了紧,想想还真是闹心,他这样地支持他,他当然就更高兴了,只是光他支持没有用呀,关键是看林之音怎么想,他是很想赶快将她娶回家门,连着把哆哆也当成自己名正言顺的儿子,可是那个傻丫头,又傻又倔,现在成天让他给拉上-床,纠缠不休地身体慰籍她可以接受,可是要想跟她成为真正的夫妻关系,她却说什么也不肯松口,这个……实在是让他没办法呀!   “那就好,爸爸觉得有些事情要做就事不宜迟的!”萧远意味深长地道。   “我会努力的!”他当然在努力了,他都那么地在意她了,甚至不顾一切地要娶他,可是林之音对他的感情,却是让他最拿不准又担忧的事情,所以现在他最主要的工作,就是想办法骗她怀了他的孩子,逼得她不得不嫁给他,只是他还不知道他这阵子“非常努力”地播种究竟有没有成果呢?   “盛总,萧董,仪式要开始了,准备上后台吧……”正在他们两父子聊天的时候,文化厅的秘书却已经走到了他们这里,恭敬地点头哈腰,请他们离席,准备上台了,因为钢琴演出的开幕式马上就要开始了,大幕已经拉上,主创导演开始按照节目单准备开场了。   盛则行和萧远互相对视一眼,便起身跟着秘书离席了,对于这场演出来说,或许李斯特是主角,是G市文化厅主办的非常重要的国际化大师级的演出的名人,但是这些花钱来赞助的富人其实才是他们的衣食父母,是给他们出钱出力的重量级的人物。   开幕式由文化厅长亲自主持,先是一堆钪铿有力的国家民生政府党的大话,然后就是大篇幅措词激动地介绍李斯特的成绩和世界级的影响力,以及可以来G市的轰动性,接着宣布请主角上场。   “现在,我们有请我们的世界殿堂级钢琴王子,李斯特大师登场!”他拉拉杂杂地终于说到了重点,也让很不耐烦等待的观众终于爆发了热烈的掌声。   一侧的专用演员入门打开了,李斯特才缓缓走了进来,让站在舞台后台边的萧远方才看到了他。   他顿时羡慕嫉妒恨的黑眸猝然地眯了起来,心绪一下子百种滋味涌上了心头。   虽然在电视和报纸上看到过好多次了他的报导了,可他真正地走在他的面前,让他有机会看清他,可是看在眼中的就是那种极不舒服又极不服气的酸意。   216 大打出手   李斯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十六七岁的小破孩了,而且还成熟得有些过了头,可是……四十岁的男人,真的如所有人说的那样,仍然英俊潇洒帅气得一榻糊涂!   英俊带点成熟又带点颓废美的清俊面孔,艺术家的清高孤傲的特殊气质,桀骜不驯的飞扬干净的及肩发,随性的休闲装,高挑修长完美的身材,那种卓而不群的睨视一切的态度,照样吸引人不偿命。   萧远今天出来前,也特意地打扮了一番,想要跟他相逢后有种孩子气的比较的不平心理,可是八岁的年龄差,在他年轻的时候,他是青年才俊,是G市响当当的风云人物,他嘲弄他无知臭屁尚且没长成大人,可是二十多年后,他却因为他们的年龄差而有了自尊的情绪在心里不情不愿地滋生!   “萧老头,别来无恙呀?”萧远在那里想他的心事,也无心理李斯特这样的混蛋男人,可是他想要不理他,李斯特却没有不理他的意思,在他经过他们父子的身边时,他已经扬起了高高的眉头,在他遇到盛则行跟林之音在他的西餐厅洗手间亲热的时候,他便看出了盛则行跟萧远有些相像的眉眼,当然事后就做了些功课,已经知道了这两个男人的关系,一个是他曾经讨厌的老男人,一个却是要跟他抢一个喜欢的女孩子的臭小子,他们竟然还是父子关系,因此他见到他们,也没有好气,虽然在盛则行的面前,他的年龄是他弱势的地方,可是在萧远的面前,这却成了他的骄傲,所以他倨傲无理地叫他“萧老头”的时候,当然也是带着十足十的挑衅的意味。   “李斯,你别给我装B,有本事跟我单挑!”萧远马上便因为他的挑衅而火烧上了头,如果不是此时此地,他真想一拳狠狠地袭上他的面门,他以为他是谁?跟他叫板?他以为他怕他吗?   “单挑?好呀,好像我十六岁的时候,你就被我的拳头打得流了血,你难道不记得了吗?”李斯特当然也是弊了一肚子的火,可是却以另一种平静的挑衅的态度对待他,这个反而让萧远更忍受不住了。   本来他们就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他的挑衅,也将萧远的火勾了起来。   “你别得意,当年要不是……我不会受你那一拳的……”萧远想跟他吵,但是在他儿子的面前,他总不能够真的跟李斯特算旧帐,也不能把他因为什么被一个小屁孩打了的事情说出来的。   “是吗?比拳头硬,是你的本事,那我们哪天就比比?”李斯特猖狂地笑了,笑得萧远更加想杀人。   “以为谁怕你吗?”   “不怕最好,十六岁时,我不怕你,你都这把年纪了,我还会怕你?”李斯特说的更欠扁的话一出,萧远的拳头便直接向他的脸上袭去。   “你还来真的?”李斯特冷冷一笑,没想到萧远还真的能够在这里也这样跟他大打出手,但是他也丝毫不含糊,利落地躲开他的拳头,回手就是一拳想要袭上他的头。   但是他的拳头落了空,因为他被一双强有力的年轻的臂膀给拉住了,而萧远想要反击的动作也被一边的盛则行眼明手快地架住了。   两个青年拉开了一对有宿仇的半老男人,而一个娇俏的女孩子也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李斯特要上台,见全场观众致开幕词,而林之音和李敬唐做为他的主要助演嘉宾还有得意门徒,怎么能够不跟上来呢,只是他们晚那么两步,却想不到他跟萧远竟然在这种场合挑起了梁子。   “叔叔,台上等你上去呢,怎么可以这样呢?”李敬唐皱着好看的剑眉,将李斯特拉住,甚是不赞同地看了眼盛则行和萧远,他没想到,他的叔叔跟盛则行都喜欢林之音有矛盾也就算了,怎么……跟萧远竟然还这么地有仇?而且似乎比他跟盛则行的关系还更紧张到可以拳脚相见的地步?就是真的有仇,也没必要报在这个时候吧?他们也不想想他们是什么身份,竟然在这种场合,也想干架?   “爸爸,别冲动,这个时候闹什么?”盛则行也没想到会这样,虽然看得出萧远跟李斯特年轻的时候肯定因为什么关系极不好,而且听他们话的意思,还打过架,他当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们这样地不对付,可是他们这把年纪了,还在这个时候这个样子,的确是有欠考虑。   “哼,懒得理你!”李斯特甩了甩衣袖,冷睨了一眼萧家父子,又看了看自己的侄子和林之音,便迈着步子向舞台走去,不管他也多想跟萧远理论,甚至是打架,这个时候,他们的确是太孩子气了,台后这样纠缠,而台下那堆等着的无数观众都已经开始骚乱了,以他们对李斯特的了解,文化厅长宣布半天,人却没上来,很多人已经在怀疑李斯特会在今天这样正式演出的时候也耍他的大牌而届时未到场,那不是真的要爽了他们等待已久的热情了吗?   “爸爸,为什么?”李斯特离开,李敬唐和林之音,还有盛则行就在那里面面相觑了,他们也都想要知道两个这样年纪的人了,至于要因为多大的仇恨就做这样不理智的事情吗?   “不为什么,爸爸就是看不惯他那个德行!”萧远敛了敛怒气,也为自己会失控而有些后悔,可是有些时候人真的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是再有怨气,也不该在晚辈面前这样,何况还是他的儿子,准儿媳妇,还有李敬唐的面前。   “萧叔叔,我想我叔叔跟你有些误会,可是不要这样好吗?今天还是留点面子!”李敬唐尴尬地看了眼林之音在那里不明所以地张着大大的水雾般的眼睛不发一言,当然当事人不说,他们谁也都是一头雾水的,他搞不明白,却也了解他的叔叔很极端的艺术家的性格,肯定会得罪很多人,这个他可不意外,不过不管怎么说,他阳光般的性格,还是喜欢做些合适佬的工作的。   217 用心良苦   “萧叔叔,我想我叔叔跟你有些误会,可是不要这样好吗?今天还是留点面子!”   “爸爸,李敬唐说的有理,一会,你还要跟他在台上握手见观众呢,没有必要弄得大家都下不来台的……”盛则行倒是对李敬唐的意见没异议,不管李斯特怎么样,这个阳光男孩没有讨人厌的地方,而且他还有意地站在他跟林之音的一边,他已经决定不讨厌他了。   萧远没再说什么,接下来G市有头脸的赞助商代表上台讲话,他还是做为G市首富,又是年纪较长的重要级别人物上台做了简短的讲话,并且象征性地在观众面前跟李斯特握手相贺,似乎刚刚的台下争执只是一个幻觉罢了,但是只有他们两个心中清楚,他们之间的怨恨,已经在二十四年后的这一刻,重新燃起了火焰!   李斯特的钢琴声果然惊艳四座,全场不断地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开幕音乐会,还是精彩无限的,也让无数的万千乐迷几度疯狂。   而林之音和李敬唐这样的新生代的颇有名气的钢琴家的助演也无疑是音乐会的一大亮点,李斯特的钢琴纯熟醇厚,绕梁三日,也因为他的形象受到众多乐迷的追捧,而这些俊美出众的年轻人的琴声却激扬而满是活力,给了观众不同的感官和视觉的享受。   盛则行的目光都在林之音的身上,他或许不太懂钢琴,可是他却懂得喜欢自己的女人,并且想要看住别的男人对她那不怀好意的目光,但是今天的李斯特却不如他以往表现的那般总是用那种让他嫉恨又总是泛着桃花的眼神看林之音,或许他也跟林之音一样,在钢琴的面前,什么闲杂念头都变得不重要了,他们的音乐就是他们的世界,这一刻,没有什么是他们头脑中重要的东西,包括盛情。   午夜十二点钟,观众的热情没有因为时间太晚而减退。   “现在是午夜十二点钟,我们的音乐会将要进行到最**了,现在有请我们的世界钢琴王子李斯特先生,与我们G市最耀眼的钢琴新星林之音小姐,为我们同台表演——林小姐的成名曲《风之声,花之音》!”   全场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盛则行甚是意外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李斯特这样骄傲又自大的世界级钢琴大师竟然没有选择那些耳闻能详的世界排名前列的名家名曲,竟然选择了林之音这个才只是个新人的钢琴家的自创钢琴曲?   这只能够说明他对林之音极度的喜爱和培育之情。   他要借着自己钢琴巡回演出的契机,让林之音更加名声大噪?   他……竟然是想用这种方式把林之音这个还只能算是新秀的天才钢琴少女推到流行钢琴音乐的最前沿?这也是变相地想要向她示好,他要是看不懂他就是傻瓜了!   不管盛则行喜欢不喜欢李斯特,可是他都是世界钢琴大师,有着他所不会的,而让林之音当做生活第一追求的钢琴天赋,而他还是这个业内的现生代的泰斗,是华人数百年来可以跟西方国家的大师级人物比拟的标杆,这也是她会崇拜他而让盛则行嫉妒的原因,他也同样地用自己的声名可以让她更具有世界级的影响力!   他的用心真的很良苦!?   盛则行看着林之音一身白色的礼服,美得像落入凡间的精灵一样被李斯特挽着手在观众的掌声中缓缓地走上了台,那幅画面,和谐而看不出一点瑕疵的画面,着实刺痛了他的眼睛,他们虽然有年龄差,可是却感觉那般地漂亮而抢眼,甚至……带着不可思议的某些五官上的相像和近似的气质?   共同的对音乐的爱好和执着,让他们可以这样地站在一起!   在音乐的世界中洗礼和漫步,仿佛是钢琴世界的王子与公主?   盛则行这这种想法而又醋意横生,不管他想不想,忽然觉得林之音跟李斯特站在一起……怎么怎么有那么些相像呢?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夫妻”相吧?他顿时讨厌死了自己的这种认知,甚至是恼得想杀人,可是他嫉恨也没有办法,因为怎么想否认,他还是看得出林之音真的有些像李斯特!?   可是反观他跟她呢?他英俊,她漂亮,可是五官上却真的找不到什么相似的地方来?   他将黑眸眯得紧紧的,心里为这些想法而酸涩得不得了,看着他们要一起演出,他就更心情不佳了……   他没有注意到他紧张而不安的嫉妒表情都挂在脸上,而眼睛也几乎冒火地看着台上那两个人的一举一动,而一边的萧远也在心里涌起万波涛。   音乐声起,李斯特和林之音相互对视一眼,在乐队指挥声中将他们同样修长而灵巧的钢琴家之手按在了琴弦上,仙乐之音便在整个会场传荡不绝。   午夜的音乐大厅,顿时寂静无声,只有钢琴曲的和奏声在回响不绝。   他们配合默契得几乎天衣无缝地将这一首林之音首创,虽然受欢迎却也未见得多完美的曲子演绎出了不一样的风彩,也让观众见识到了这两代钢琴家的真正的实力和震慑力!   音乐是风,风光如画,音乐是是声,声声不息,钢琴是花,花香宜人,而李斯特就是风,经过风霜洗礼如风一样的男人,林之音就是花,像初春绽放的纯洁清香的花……   似乎直到今时今日,林之音这首《风之声,花之音》才真正地让万千观众看到听到它的含义和真正的美妙之处。   音乐世界没有极限,音乐世界没有污秽!   他们的钢琴世界可以将这一切世界的污秽都变成最美好的东西,呈现给世人,让人的心灵真正地得到洗涤和清洁,即使是不懂音乐的人,也会感受到这种境界的神圣和伟大。   他们都是天才,在用他们的钢琴感动人心。   218 疯狂的求爱   盛则行的心情异乎寻常地平静了下来,看着台上的那两个男女,他竟然意外地不再醋意横生,甚至在心底升起了一种奇异的释然:他的之音是属于他的,但是他无法阻止别的男人也欣赏她,喜欢她,爱护她,包容她,而他只是对自己爱和她的爱不确定的心在作祟,他怕失去她,所以才会这样地不自信,那么为什么他不想到用他的爱来得到她的爱,便可以踏踏实实地用他宽阔的胸怀将她拥在怀中,便已经是拥有了她的一切,他为什么非要那么地不安全感地防着她身边所有的人呢?   音乐声歇,全场却一片寂然,似乎还没有人从刚刚的人间仙乐中回过神,想到要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来表达他们的感谢之情,这一曲在李斯特和林之音的共同演绎下,变成了神曲而不容打破思绪,仿佛掌声这种东西也变成了俗气的象征。   盛则行在此时站起了身,离开了他的席位,缓缓地众人沉默无声之时走上了舞台。   而众人也非常有默契地看着这个年轻的英俊不凡的男人走了上去。   认识他知道他和林之音关系的人,在想他是不是要给林之音一个惊喜的拥抱或是庆祝她演出成功,不认识他的人在猜测他是谁,跟台上的两个钢琴家是什么关系,他要上去做什么?   台上的林之音和李斯特演奏完毕,她也站起了身,看到盛则行在众人的注目下向她缓缓走来。   这个时候,本来该是她跟李斯特挽着手一起向观众行礼谢幕的时候,却意想不到盛则行会突然走上来,她顿时懵了,微张的小嘴无措地想要说出疑问的话,可是却不知道说什么,怎么说,起码在这种场合,她没有她的情-人会上台来做什么的准备,她的思绪忽然跳到了这场音乐会开幕式时,台下萧远和李斯特莫名其妙的冲突上,他们父子不会都这么跟李斯特有仇吧?盛则行……不会也想来个现场全武行吧?而且更劲爆地……还不是在台下,而是在台上?   “之音,爱你的音乐,爱你的人!我爱你,我想一辈子拥有你!”盛则行走到她的跟前,在她错愕担忧的时候,他已经一把将她拥在了怀中,而且非常直接地对着钢琴边上的麦克风,深情而响亮地说出这话,然后便将她的唇张狂地拥住,就在李斯特凝紧剑眉的注视中,在全场观众的目光下,狠狠地吻了她,而且毫不客气地是粘腻的舌吻,他不介意向所有的人宣布他的感情,甚至在此时此刻忽然上台,竟然是向她求爱。   全场忽然暴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将刚刚那个钢琴曲终而就该响起的掌声,却在此时此刻给了盛则行这一意了所有人的外的举动。   “答应他,答应他,我们的钢琴美少女,我们的盛行黑马王子……”不知道是谁开始带着头地喊出了声,也为这一晚会现场,制造一场意外的浪漫童话……   “喂,你干什么呀?”林之音脸红得不能见人了,甚至僵硬在台上动也不动一下。   她万万想不到,他这一举动,竟然会发生在此时此刻,唐突而又让人接受不了,就这样在他们的音乐会最**时,忽然上台来,竟然是要跟她求爱?还……直接吻了她,他要不要这样地丢人丢到家呀,别说她并没有答应他什么呢,就是情-人关系,她也一直想要低调地没有任何影响力的,可是他倒好,非要这样地非要全G市的人都知道他们的事情吗?   她还要不要有脸活了呀?   “不干什么,告诉所有的人,我爱你,今晚没有准备戒指,也没有准备鲜花,不然我就直接向你求婚了,我想要跟你在一起,你笨你不知道,我不相信所有的人都跟你一样笨,我都这样地告诉你了,我爱你,你还能够不了解我的心意吗?”盛则行仍然对着麦克风,声音大得惊人地让全场好几千的观众都听得清清楚楚,也让林之音真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你混蛋呀?你疯了是不是?”林之音气得想杀人,真想将一边的麦克风给一脚踢到台下去,可是她被盛则行抱在怀里,而且抱得那叫一个紧,他硬着脸皮,死活也不放她,她哪有力气推开他去做这件事情呀?   “你说我疯了,我是真的真疯了,要被你给气疯了,怎么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爱你,你却不知道吗?”他更大声地宣布,也让全场热烈的掌声和骚动达到了最高点。   “说爱他,说爱他,我们的黑马王子都这样说了,怎么还不说爱他呢?”盛则行的厚颜无耻,终于取得了全场的回应轰动效应,一时之间,所有的人似乎都明白了原本盛则行一直这样地追求爱着林之音,可是她却压根不知道他的感情,而把他逼得非要以这种方式表达他的爱……   “我……你讨厌死了……”林之音被全场的巨大的观众响应声,给吓坏了,她再傻再笨,可是还是要脸面的,没想到盛则行竟然恶劣到这种程度,因为得不到她的任何回应而非要以这种极端的方式逼她答应他,他要不要这样呀?   “不当场答应我,我就一直在这里耗着,还是你想以我跟你热吻,结束这场音乐盛会下的《小夜曲》?”盛则行可恶至极地道,不过这句话却并没有对着麦克说,他要的就是林之音的在意,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甚至是这种情况下的抛头露脸式的疯狂的举动,只要能够达到他的目的,他也认了!   “好……好……我什么都答应你……”林之音实在是为他的大脸皮精神给折服了,看着全场的轰动和骚乱,全是缘于他这种疯子行为,她的倔强执着又算得了什么呢?总不至于真的丢死人在这里吧?而且对于他那能够达到极限的恶劣行径,她可真是不敢挑战她笨笨脑袋的承受极限了!   “答应我什么?”盛则行可恶至极地仍然大声地对着麦克讲。   219 疯狂一下又何妨?   “你……我答应喜欢你,爱你,跟你在一起,还不行吗?”林之音恼极地说出的话,却不想盛则行抱着她一个转身,瞬间的动作,将她的嘴对着的却是他一侧的麦克风,这一句话顿时便在全场无限地放大地回响了起来,让林之音顿时想直接晕倒算了,她不可想象明天……明天她要怎么去见人呀?   盛则行,他还要她爱他,跟他在一起?做梦去吧!   “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盛则行无视她几乎要将他杀死的如刀的目光,向着全场大声地宣布,然后便在她的瞪视中狠狠地再次低下头,将她的唇给吞没……   雷鸣般的掌声,闪耀的镁光灯,甚至录相机的镜头采影,将这一切见证成了爱情的祝贺,而林之音恼极地任他狂吻狂亲,再也不敢想象明天的G市的各大报纸报刊,甚至是电视广播,都将是她在李斯特钢琴音乐会上被这个混蛋男人当着几千观众的面求爱拥吻的报导,她……不要活了啦……   李斯特只能皱着眉头看着近在眼前的一对年轻男女,心中却似乎并不那么难受了,甚至于想起了自己的初恋,年轻人的感情冲动而直接,或许盛则行这一举动,的确是堪称疯狂,可是要对付林之音这样傻傻的,却又迟钝得让人想自杀的女孩子,不用些非常的手段,也真的很难有结果,那么为了自己的爱情,疯狂一下又何妨?将自己喜欢的人囚禁在身边,想要得到一个久也等不到的承诺,可以这样地不在意任何人任何事,任何过程,而只要的是自己想要的结果,这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他这里感慨万千,台下的萧远也感叹起来,虽然年轻人的做法或许都有些偏激,可是如果不是这样地偏激,又怎么会要到自己想要的,非要失去之后,才再感慨人生无常,后悔当年当时那一句没有说出一的话呢?如果他当年早早地看清自己的感情,那么他又何况要孤单痛苦这二十多年呢?人的一生有几个二十年,年轻时的那短短的几年时光又何其短暂而又匆匆,把时间浪费在伤害折磨和等待上,那就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时光不能够重来,后悔药无处可讨,可是起码他的人生还没有走完,他就应该从今时今日起,下定决心,像他的儿子一样,把握住手中还能够抓住的一切,不择手段又有什么不行呢?   *   “姥姥,妈妈上了电视了,还有那个疑似我爸爸的家伙?”哆哆兴奋地看着电视的屏幕,大篇幅的报导李斯特钢琴音乐会的现场盛况,当然晚会的最**却是盛则行当众逼林之音台上拥吻,答应他的求爱的那一幕,哆哆小小的脸蛋,看得都泛起了红光,没想到那个他的“爸爸”还真是给力呀,平时低调得连出现在公众的视野都要戴副眼镜伪装,可是真的想要吊到他那白痴老妈时,却可以绝到这种程度?他还真要被他这样敢作敢为的举动而大声喝彩三声了。   “小孩子,懂什么?到学校,更不能说……”林心怜也无奈地看了看电视屏幕上的画面,长长地叹了口气,心里还真是有些慌乱,盛则行这个男孩子还真是够狠够绝,也亏了他这样的个性能够制得了那个超级倔又笨的丫头,不过她觉得庆幸的是……他冷酷无情都是对别人而言,对林之音还真是不错。   “姥姥,我妈妈要是嫁给盛则行,那那个花痴胖妞,是不是就真的要成为我的亲戚了?那我不是不光在学校要天天让她缠着,放了学,也要常常跟她见面?”哆哆背上了书包,想想这件让他非常闹心的事情,他还是觉得担忧又讨厌的,虽然有爸爸是好事,那个老爸也很爱妈妈和他,可是……   “呵呵,傻孩子,她是你的亲戚不好吗?那样一来,她就不能够缠着你了,就是她长大了也不能缠着你,想要嫁给你了?”林心怜无奈地苦笑,小孩子的世界果然还是不够成人化,他只知道怕那个盛雨璇缠着他,却不知道缠着他也是需要条件的,如果他们成了亲戚,那就已经不存在缠着的理由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老妈还是嫁给他好了……”哆哆兴奋地拍着手大叫。   “快去上学了,人家的车子都在楼下了!”林心怜笑着拍了拍他的头,催促着他,心里却在想,她女儿真要嫁给盛则行,他是不用担心被盛年的女儿缠着了,可是……她要怎么办?   “林天童,我不要你妈妈嫁给我爸爸!”盛雨璇坐在车子上,这回没有跑下来先给哆哆一个早安吻,而是带着满脸的不情愿地一看到哆哆和林心怜,小嘴不悦地嘟起了老高,当然了,她昨晚在音乐会现场,虽然后来她过早地睡着了,可是她舅舅最后全场哄动的现场求爱的事件发生时,她再睡得哈啦子流老长,也被吵醒看到了,不用她爸爸妈妈告诉她,她也知道她舅舅的意思就是要娶林天童的妈妈了,可是她不喜欢呀,那个天才钢琴少女,虽然是林天童的妈妈,可是琴童海选一点也没有给她开绿灯,现在又要把她的舅舅也抢走,甚至……连着她喜欢的林天童也将因此而再不能够让她喜欢,她当然非常不高兴了,可是又没有人把她的意见当回事,她好烦呀!   “可惜你说了不算呀!”哆哆一点也不给她面子,他倒是高高兴兴地上了车。   “可我姑奶奶能够说了算……”盛雨璇相当不服气地撇撇嘴道,不知道说这话,让哆哆迷惑地张大了眼睛,而林心怜的眼神一个明显的闪烁。   “你姑奶奶是谁?”   “我姑奶奶,当然就是舅舅的妈妈了,她要是不想我舅舅娶你妈妈,就一定可以的……”她马上炫耀得意地道。   220 可怜可怜我   “哇,原本是盛则行的妈妈呀?呵呵,她肯不肯让我妈妈嫁成你舅舅那也不是她说了算的,要看你舅舅肯不肯听了?别说她不肯了,就是她肯让我妈妈嫁了,还要看我肯不肯让我妈妈嫁,叫她一声奶奶呢……”哆哆得意地笑着,丝毫没有因为她提到的那个重量级的人物而有一点的惧意。   “哼,她老凶了,我都怕她,我看你见到她了,还拽不拽?”盛雨璇得意地吓唬他,但显然也是因为真的挺惧盛母那一副冰山面孔的。   “林女士再见!”盛年家的司机将车门关好,冲着林心怜礼貌又恭敬地笑着道别,当然了,他现在早已经把她当成了盛则行未来的岳母来看待了,昨晚盛则行的举动,也让他觉得这一可能性已经几乎成定局了,来接哆哆也早当成了接盛则行马上就要认祖归宗的儿子般理所当然了。   “再见!”林心怜看着车子离开,思绪也有些飘忽,有些事情不是她能够控制的,就是想控制也控制不了,唉……她就不知道将来有一天……   “吱!”一辆车子驶进在她小区的门口,她还没有发现,她已经转身上楼了。   “叮咚叮咚……”门铃声响,她刚刚进了门,却没想到门铃响了起来,马上便以为是哆哆落了什么东西,而盛家的司机回头来找了,便转身直接开了门。   “落怎么东西了吗?”她打开门,抬起头,问出的话,却被眼前站着的人给吓了一哆嗦,不敢相信这个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她神魂立刻便被惊飞一般的感觉……   “瑶儿,是你吗?”她懵住而脚下生根的那一瞬间,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经迅速地进了门,壮硕的男人身影一瞬间压迫感十足地将她的视野占据得满满的,让她原本就有些呆滞的神经顿时抽条……   “你……你来干什么?”她不会以为他也会像李斯特一样见到她,竟然会不认得他,起码这种可能是没有的,他就站在她的面前,而是找上了门来,还叫着她这样一个名子,而这个人……一个久别重逢的人,应该说是她二十几年来一直不想见的人,就那样地堂尔皇之地来到了她的面前。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不是吗?只是这一天来得这样地快,这样地突然,还是让她始料不及的!   她纵然一早就知道有这样一天会来,可是他真的突然出现了,她所有的准备和想的应付他的办法,都在此时变成了灰烬,她也跟脑袋里只有浆糊一般,不知道该逃还是该将他马上赶出了门更来得妥当,就那样什么也做不了地立在那里,跟他瞪视着,哆嗦着……   “瑶儿,我就知道是你,你找得我好苦呀!为什么这么狠心地不让我找到你?”他大声地质疑着,带着再次见到她那激动得无以复加的情绪,上前一把将她给搂在了怀里,狠狠地搂着,不管他们曾经经历过的多少痛苦和折磨,甚至是跨越了多久的分别和等待,都不及此时此刻真实地将她抱在怀中的感觉来得真实,他觉得他的心也跟着见到她的那一瞬间落了地,再不会儿那样爱和痛无依无着了,他的爱,从来没有间断的爱就在这里,有她在的地方,就是他心的家,爱的家……   “放开我……唔……”林心怜直到此时才想到了挣扎和反抗,她以为她早已建设好的不得不再相见的情景绝不是这样的,他已经老了,她也不年轻了,他们的恨和爱也该因为当年的恨与怨一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就是知道他离了婚,在找她,她也觉得不过是想要见面再互相折磨地嘲弄和讽刺一番而已罢了,她在躲着他,有意却也并非多故意地躲着,可是他们的儿子女儿却偏偏要纠缠在一起,甚至命运的安排非要他们再相见,那也不过是个该冷漠以对,淡然处之的事情,可是他却……   “瑶儿,我想你,我爱你……”他当然不容她拒绝,紧紧地抱着她,将他的嘴也毫不犹豫地落了下来,他这二十四年的等待和企盼,她或许想着无数次不跟他见面,就是现在不得不相见,也不过是想冷漠地装作不认识地客套两句而已,可是他早想到再见到她时的情景却就是这样地把她抱在怀中,狠狠地吻她……   “不……唔……放开我……”她不敢相信他竟然再见到她,竟然……竟然还要这样地对待她?他们俩的关系早在二十六年前就已经结束了,他不要她了,她也巴不得他不要她了,他怎么现在却……   “不放,瑶儿,我想死你了……我要你……嗯……”萧远才不管她肯不肯,愿不愿意呢,狠狠地吞没了她的唇,将她恶狠狠地抱在怀中,不管不顾一切地想要再次拥有她,甚至这种渴望,像年轻时第一次得到她时那般地冲动而不管不顾任何后果,虽然他们都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可是他却一点也没有减轻想要她的那种冲动……   “啊……放开我……”林心怜的确是吓坏了,虽然经过了二十多年的分别,他们也已经从二十六年前,便再没有过一次了,可是……可是……他怎么这样再见面,却还想要……   可是她不要呀,她从来也没想过要他,甚至于在他们俩过早在十几岁的时候便有过的这件事情上,一直都是在被强迫的,即使是她已经这么多年也没有过,她也从来没想过要跟他再这样……   “瑶儿,可怜可怜我,我已经二十四年没有过了,嗯,我保证不动粗……”他气喘吁吁地苦苦求欢,不管他有多少话想要对她说,都不及身体的冲动来得更加难以忍受,当然他也知道她是真的害怕跟他做这件事情,因为只有他最清楚他们俩那么多年的身体关系,他可能真的从来也没有给过她一次快乐,更别说温柔地要过她一次了,她现在都这么大年纪了,被他抱在怀里,亲吻,竟然还是吓得瑟瑟发抖,他都觉得他是禽兽,可是他没办法,过去的就是过去了,无论如何也不能重来,可是现在他能够找到她了,那就比什么都重要,重要到……他想要时隔这么多年,给她一次幸福的感觉……   221 他们的女儿   “我不要……放开我……唔……”她挣扎着,可是却敌不过他的力气,让他又一次吞没了她的唇,而他已经急切地将舌头伸进她的嘴里疯狂地吻她,吸吮着她,他本来想要温柔地对待她,可是他却实在是忍不住了,要知道他在自己需要强烈的二十四五岁开始,便为了她守身,那对于一个有过经验,又有强烈需求的男人来说,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情,可是他做到了,其实是真的挺可怜的,而现在他找到了她,当然想她先可怜可怜他,给他一次吧。   林心怜拼命地挣扎着,可是身体在他的亲吻抚摸下却慢慢地变得不像她自己了,她是讨厌这个男人,恨这个男人,可是……他也是她第一个男人,是跟她关系不好却是最久最纠缠不清的一个男人,就算她不想承认,在他那么多次地纠缠强占她的时候,他还是给过她女人的感觉,那种滋味她还是尝过的,而他禁-欲这二十多年,她也太久地没有过,她的身体还很年轻,也是有强烈需要的年纪,这种感觉如果不被激发起来,那便可能一起潜伏着而可以忍受,但是一旦有机会,星星之火也可以燎原的。   “瑶儿,求求你,我想要,好想要……”他粘腻地搂着她不住地索吻,不规矩的手也贪婪地在她的身上游走抚摸,为手下摸到的触感而激动得想要死去一般,她还像当年一样柔软可爱得让他每每都能够疯狂到了极致,就是他每次狠狠地不顾她的感受地要她,他却是爱死了拥有她的感觉的,这些年,他也只会想念她一个人的味道,再不会有其它女人可以让他这样地疯狂了。   “你这个疯子,我不要,我不要你,在我的女儿死了的那一天起,你不是就说再不会碰我一次了吗?啊……”她拼命地躲闪,嘲弄地大声地道,想提醒他那件让他们关系终止的事情,其实也是想提醒她自己,不能够这样地从了他,无论她的身体在他亲吻爱抚下有没有了感觉,她都不能够打破这种禁忌,因为一旦再跟他有了这种关系,他们就很有可能再次纠缠不休了,所以她……一定不能够投降!   “瑶儿,我错了,我已经知道不是你做的了,我知道错了,我信了他们的话,还真的以为你会狠心到害死我们的宝贝的程度,我早就知道错了,是她陷害你的,我找到那个大夫了,他承认了,是盛晴做的,不是你,我太混蛋了,当时太难过我们的女儿会死掉,还真的以为你恨我而非要以伤害一个无辜孩子的程度来报复我的,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是我不相信你的善良,是我蠢,不知道孩子死了,你比谁都更难过,还要那样地以为你……”她的话,果然让他的动作一僵,终于将他急切的欲-望给截住了流,因为她触到了他们共同的死穴,这件让他后悔不已的事情,也是导致他们两个最终分开的原因,是他误会了她的根源,他甚至于眼中闪出了泪水,虽然他的老婆给他生了两个儿子,可是他却仍然为他们那个一出生便已经死去的女儿而心疼得几度疯狂。   是的,他们曾经有过一个女儿,在他们的恨与怨而互相伤害的年轻岁月,在她十六岁那一年,她还是意外地曾经怀过一个八个月大,眼看就能够出生的孩子。   虽然她恨他,他也伤害她,但是他们并没有想要这个孩子不来到这个世界上,那是他们唯一曾经一起孕育过的生命,是他们的年少痛苦纠缠后唯一的结果。   而她却死去了。   “程瑶,你给我听着,你必须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一定不能让他有个闪失,医生说你身体状况太差了,不能够早产,早产,孩子死的几率就会高达百分之八十,所以我命令你一定要好好地在家养着,什么也不准给我做,听到没?”那一年他的老婆又怀孕了,怀了他们的第二个孩子,可是林心怜也意外地怀孕了,在她还小小的只有十六岁的年纪,终于不幸地跟他那么多年的少男少女的身体强行纠缠中,她怀孕了,可是她太小了,才只有十六岁,身体还没有长成,而且那时候他们的父母相继去世,她心情抑郁,并且在他长期的折磨下瘦弱又不健康,孩子能够保住的机率也是很小的,可是他执意要她生下来,而绝不允许有任何的闪失,因此他特意找了两个保姆专职侍候她。   盛晴知道了他们俩的关系,他怕她知道她怀孕,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而伤害她,便偷偷地将她送到了另一处私产让她在那里安心地待产,可是即使是他这样地小心谨慎,意外还是在发生了,在他不得不出国去处理一单很重要的生意,她怀孕八个月的时候,盛晴突然意外临产的那一天,她竟然也早产了,盛晴生下了他们的第二个儿子,虽然孩子体重很轻,却幸运地没什么问题,可是她就不一样了,本来就身体不健康,医生也一早就告诉她不能让孩子早产,可是她竟然还是早产了,孩子生下来,便已经死了,当时他几乎要疯掉了,从国外飞回来,看到的就是那个冰冷而可怜的女婴躺在医院的太平间里,没有人知道他有多心疼他们的孩子会死掉,甚至伤心到都没有心思看一眼盛晴又给他生的那个男孩,他在听医生说她竟然是主动要求给她打催生针而导致孩子早产时,就几乎什么理智也没有了,他马上便相信了医生的话,因为她一直那么地恨他,怕他,当然也会因为这样而不想生下他们的孩子,甚至于连那个孩子也是她的骨肉也不管不顾的程度,他终于彻底地对她死了心,也任她离开了萧家,甚至是以女佣的身份到了李家去讨生活。。。。   222 真相很伤人   而直到三年后的一天,他才终于知道了事实的真相,她早产打催生针,根本就不是她的意思,她是到医院去做产检,却碰到了同样做产检的盛晴,盛晴才知道她离开萧家并非是离开了萧远,而是因为她怀孕了,萧远想让她平平安安地生下孩子,他将她藏了起来,她一时的嫉恨交加,竟然在知道她不能够早产的情况下,买通了医院的医生给她注射催生针,就是想要让她的孩子因为早产而死亡,结果她目的达到了,还陷害林心怜要以此杀了自己的孩子,让萧远恨极了她而再不肯原谅她,可是她也意外地在医院里跌倒而早产,只是她幸运地孩子没有死,那一天,萧远以为是他最痛苦的一天,他同时拥有了跟老婆的第二个儿子,也失去了跟林心怜唯一的女儿,可是不知道那一天才是林心怜最痛苦的一天,是她终身难忘的伤痛,她失去了女儿,他还根本也不听她任何辩解,就认定她的错而宣布再不要她,如果不是后来她又有了林之音,她可能这些年都会了无生趣!   “呜呜呜……我的女儿……”林心怜忘记了挣扎,痛哭失声,他知道了她是被冤枉的,甚至因此而跟他的老婆离了婚,想要找到她,并且求得她的原谅,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她的女儿还是死了……   “瑶儿,别哭了,我知道错了,是我害了你,也害了我们的孩子,可是……后悔没有用,我没办法为我的过去辩解的,对不起,你不知道我其实有多难受,从你那么小就开始欺负你,其实我的心里也痛苦……我不想这样做,可是偏偏还要那么做,如果我早知道我是爱你的,包容地接受你跟你妈妈在萧家,好好地待你,那么我就不会娶了盛晴,这对你和她其实都是伤害,要是我们俩一直都相爱,然后幸福地结合,现在……我们俩就有一个最幸福的家……”他在她的耳边温柔低语,用他所从来没有过的温柔对待他,因为真的想弥补对她的伤害,其实如果当年他们的女儿没有死,他们说不定早就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那个时候她怀孕了,虽然他还是对她恶声恶气的,可是还是那么兴奋而小心地期待属于他们的孩子来到这个世上,比过了他对盛晴肚子里孩子的期待,他就知道他已经再不想违背自己的感情,用伤害来对待她,甚至想,等到她们两个都生下了孩子,他就该正视自己的感情,然后在两个女人当中选择一个……   而他想要选的,无疑就是她,他执意地要她生下他们的孩子,因为孩子意外夭折,他又难过成那个样子,便是最好的证明。   可是当这一切人为地发生后,他却选择了相信别人而不相信她,结果让她伤上加伤。   她又怎么会不难过不伤心不失望呢?   她在他怀中不再挣扎,却只是木然地哭,因为他们共同拥有的那个女儿的悲伤让她倒是忘记了对他的恨和怨,因为再多的恨和怨,也无法让他们的宝贝女儿活过来,所以她也懒得去伤心去恨了。   “瑶儿,我是爱你的,也爱咱们的孩子,这二十四年,从我知道真相的那一天起,我都在找你,从来没有间断过,可是谁知道你竟然离开了李家,竟然还改回了原来的姓,换了名字,我真的没想到,你就这样地想躲着我呀?”他细细地轻吻她的脸,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因为当年误会的解除,也因为他们共同都想要爱的出生就夭折的女儿,他们的心似乎接近了许多,起码他是这样认为的,他抱起她瘦弱却起码不再是那么小小的少女身体,心里一阵阵地怜惜,怪不得她要给自己起名叫心怜呢,她这样地可怜,从那么小就被伤害,甚至都没有得到过什么疼爱,他……就是让她痛苦的根源,而他决定这后半生,便再不会让她受到伤害了。   “我改名字,没有在躲你!”林心怜淡然地道,因为的确是的,既然他误会了她,都已经不要她了,也并不再缠着她了,她又何必非要改了名换了姓呢?   “那……那你是因为……什么?”萧远黑眸一眯,看着她脸上那清冷的神色,他却相信她说的话有多认真,脑袋里飞速地旋转着,是呀,她在李家当了三年女佣,没有瞒着他,而他也没有要去骚扰她,就是后来他知道他错怪了她,去找她,她也事先并不可能知道的,即使她恰在那个时候忽然就不见了,他怎么以为她离开了李家,改名换姓,就是想躲他呢?她可能只是觉得跟他没有关系了,想要再去哪里,也没必要告诉他而已了,不是吗?   “那是我的事情!”林心怜心绪平定了下来,觉得跟他这样地讲话真是毫无意义,便想挣脱开他的怀抱,起码不要这样地纠缠不清,她不会以为刚刚他一进门时,对她又亲又吻又想做那种事情的急切是做假的,不管跨越了多久分别,她还是了解他对她身体的需求的,他们都是彼此的第一次,而且萧远除了她,就只有过盛晴一个女人,相比他跟盛晴的关系,他们俩纠缠不休的年月要多得多,他多想要她,她是知道的,可是她不想要他!即使这么多年,她也是单身一个人,到了这把年纪,她也不认为可以再能够毫无顾忌地就随便再陪他上-床。   “瑶儿……我爱你……”萧远马上又看出她的疏离态度,可是她疏离他,他却不能够接受,因为或许她的心里对他就只是害怕和恨,可是他不一样,他爱她,爱得无法自拔,这么多年了,他从来没有忘记过她,他也想跟她再能够生活在一起的。   “我不爱你!”她坦白得让他的心好疼。   “瑶儿,我不想听你这样说,我想你爱上我……”他其实知道她并不爱他,可是她就是爱上过别的男人,甚至是还给那男人生了个女儿,可是也只是私生女,那个男人没娶她,她现在也仍然单身,他当然不会甘心的,因为他是那么地爱她,不想失去她。   223 成为一家人   “你不知道我有个女儿吗?而她在跟你的大儿子交往,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你又怎么会找到我呢?”林心怜甚至是带着丝嘲弄的语气,命运之绳就是不想放过她,无论她想不想,也许她对他的情仇爱恨,在二十六年前,她的孩子死去时,的确是已经终止了,而他对她的感情结没结束也不在她控制的范围内的,那也与她没关系。   可是偏偏上天却非要跟她开玩笑,还要这样地安排他们的儿女纠缠不清,才会导致他们能够再相见!   “瑶儿,我……我知道,所以一看到之音,我就想到了你会是她的妈妈,虽然她长得不是很像你,可是那身材那气质,怎么都可以让我找到你的影子,虽然我嫉恨死了那个可以让你生下她的男人,可是……我没资格……”萧远其实真的很介意的,在那天看到林之音后,也发现她妈妈真的有可能就是他的程瑶时,他就已经痛苦挣扎了好久,因为他只爱她一个人,而她却爱上了别的男人,甘心地为他生下女儿,甚至是一个人把她带大,可是他再伤心难过,也没有任何办法,在昨晚看到了李斯特,看到他儿子对待喜欢的女孩子无所不用其极的态度后,他忽然释怀了一切,他有错,他的爱不够温柔不够坚定,他伤害她在先,他就不能够要求她能够在被他伤害后还爱他,而他能够做的事情就是这一回,一定要拿出他儿子追林之音的那种态度来,将她追到手,不会再后悔生命中的最后几十年!他重重地在她身后又一次将她抱住,说什么也不肯放开,在她提到她的女儿的时候,他是很极度受伤,可是他非要这样地介意,那就是真的想要放弃了他对她这么多年的等待了,才是真的在跟自己过不去了!   他失去她这二十四年都是怎么过来的,或许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可是他知道,所以一定不能够再放弃她,无论她曾经或是现在有没有一点点爱他。   “你不反对你们的宝贝大儿子跟我的女儿在一起?”她没有动,任他拥着她,却有些带着嘲弄地笑了笑,背对着他问道。   “当然,你的女儿,我的儿子,他们想要成为一家人,那……不是再好不过了吗?”他没有说出来的后半段话却是,他们的儿女成为了一家人,那才更给他们在一起有了一个理由,他会利用这样的好机会,不断地努力,让她爱上他的,而最后他跟她也要成为了一家人!   “你以为你老婆会同意吗?”林心怜仍然嘲弄地笑,可是这笑却刺痛了他的心。   “是前妻,瑶儿,你要知道我跟她二十四前就离婚了,在我知道是她害死了我们女儿的那一天起,我便再不会原谅她了,我也想你知道,这二十四年,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甚至……连身体也没有背叛过你一次!”他双眼灼灼地望着她,深情不见底,仍然英俊的脸上,是他从来没有过的给她的柔情,他想要让他知道他的决心和悔意,当然也想表达他深沉的爱。   “你没有背叛我?你碰不碰女人关我什么事情?哼,我可有让你为我守?你要知道……我可没有为你守!”林心怜总是句句如刀地能够剜在他的心上,她不像林之音那么笨得没心机,可是一样能够伤死人不偿命。   “瑶儿,我不想提这件事情,我只要你知道我的心意就行了……”萧远皱紧了眉头,林心怜是不介意让他知道她有别的男人女儿的事情,可是他不敢问她林之音是谁的女儿,那个……他也不想知道。   其实他也一早在心里犯着嘀咕,起码在他知道误会她时,后悔自责得什么也不管不顾去李家找她,却得知她已经离开,而李斯特也去了美国,当时他差点没有疯掉了,以为他们是一起去的美国的,后来证明他的猜测是错的,李斯特是一个人去美国的,他就该不再想那种可能了,毕竟李斯特再混蛋当年还只是个孩子,他跟他的冲突也的确是可能来得挺没来由的,他当然不会想她会去主动招惹一个只算是男孩的男主人的,可是有些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李斯特不是个老实的男人,从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是了,可是现在他不想去想了,想那些他不想知道,知道了只会想发疯的事情……   “那你以后就别没事来找我,我不想之音跟你儿子知道我们俩的事情!”他不想提,林心怜当然也不想提,这是她的秘密,她没兴趣告诉他。   “瑶儿……”   “别叫我瑶儿,你也不想想我们都多大年纪了,还这么叫,你不嫌丢人,我还嫌呢?听了直让我恶心,我现在叫林心怜,如果你不介意可以这样叫我!或者你还要以叫我程瑶!”她冷冷地打断他的话,让萧远差点心纠到嗓子眼,他觉得这是他们之间最亲密的称呼,不是当年他恶心恶气地叫她“程瑶”或是“臭丫头”,“臭-婊子”那么难听,他这么多年想念她,都会这样地自言自语的,可是现在叫出来,却让他们这样地尴尬???   *   “好了,还生气?快起来吧,不要上班了?今天上午你不是有G大的音乐课吗?”盛则行坐起了身,拉了拉躺在床上不起来的林之音,从昨晚上回来后,她就这样地一言不发地缩在被窝里,他说什么,她也不回答,让他甚是想笑她这样鸵鸟似的样子,不就因为昨晚他当众向她求爱,并且吻了她的事情吗?至于那么别扭吗?   林之音恼怒地想要甩开他的手,将被子更紧地蒙在头上,死活也不想理他了,想想就丢人,她昨晚到今天早晨,就是没看电视没看报纸,可以她也知道现在G市满大街小巷都在传闻她的事情,她哪还有脸去见那些学校的学生和老师呀?还起来去学校上课呢?让她去死好了!   224 干嘛要爱你   “喂,你再不理我,那我要跟你做运动了?”他拉不开她捂着头的被子,上面的位置他无从下手,他便企图不良地将头从她脚底下钻进她的被窝,想当然她的脚肯定不如手来得好使,她顾头顾不了脚,还是让他得逞地钻进去了被窝,手立马从她的睡衣下摆伸了进去,找到肖想的部位,不但将手伸了过去突然急切地去摸,也将嘴凑了上去吻,让正缩着身体不理他的林之音吓了一跳。   “喂,你混蛋呀……啊……不要……”她再不想理他,可是他也够恶劣,竟然……竟然敢用嘴……那啥她的那里,她立刻被这无法承受的刺激给弄得浑身一哆嗦,让她忍不住地叫出了声。   “我以为你变成哑巴了呢?”他坏坏地笑着,却仍然继续他的动作,他只是想逗弄她的,想让她受不了而出声,因为昨晚上带一早晨,她竟然能够忍住一句话也不跟他说,无论他如何逗她哄她,她都不理他,就因为昨晚在李斯特的音乐会上,她认为他让她出了丑,她在跟他耍脸色。   “嗯,别这样?唔……我说话啦……”她被弄得乱了心神,也顾不得跟他在冷战的那码子事情了,现在……他这样恶劣地对待她,都要让她浑身着了火地难受,竟然……一下子被挑起了对那件事情的渴望,本来她是想跟他倔到底,狠狠地给他点颜色瞧瞧,起码半个月都不会理他的,可是他……   “说话也没用了,我想我们俩得是不是该先做点比说话更有意义的事情了,你说是不是呀?要不要?”他满眼地氤氲着被挑起的情-欲,也不管她肯不肯了,他执意地挑弄着她的感官极限,而他也因为这种新奇的感觉而被刺激得非要她不可了,可是却可恶地非要逼她先投降。   “不要了……我……我要去上课的……”她喃喃地低语,可是嘴里却发出了极其渴望的低吟声,她甚是羞恼,这个时候,她竟然还是被他给激起了身体的渴望而再管不了其它了,甚至都忘记了要拿谱跟他冷战到底了?   “真的不要吗?那你叫那么大声干什么呀?要是你要,那就求我呀?求我,我就肯,不过,你不能再这么跟我耍小性子了,你乖乖的,我就满足你……不然……我就不给你……”他暧昧地低语,更可恶地狠狠地极尽所能地折磨她,却不马上满足她的需要,让她想哭的心都有了……   “唔……你这个混蛋……啊……”她无限羞耻地忍不住叫出了声,可是求他,主动投降的事情,她也做不来,身体却再也等不及他折磨她了,她便直接主动地爬起了身,将原本抱紧的被子扔在一边,坐在了他的身上,主动地要了他……   “啊……臭丫头,真倔呀,唔……这么热情?”他知道她会忍不住了,其实他也忍到了极点,可是也没有料到她却宁可主动地上他,也不肯求他,答应他的条件,可是不管她倔不倔,结果是他也已经忍到了极限了,她这样第一次主动地要他,竟然让他享受到了极致的感觉,差点没出息地又一次丢脸。   “你……混蛋……唔……快来呀……”她想反驳他的话,可是身体却根本就要不起那个强,死没出息地急速地反应,强烈渴望的让她第一次主动,可是她这回竟然比他主动的任何一次都更来得快,她很快便HIGH了一次,无力地瘫软在了他的身上。   “喂,怎么不来了?我还没满足呢?”他意外她这样地快便到了,当然也知道她那点体力和持久性是根本忍不了多久的,她是完了,可是他还没有得到满足呢?他不满地报怨着,拍着她的脸蛋,想让她再来一会儿,可是她却瘫在那里,一动也不想动了,他便只好握住了她的腰,强迫地帮她猛烈地上下动作,想要得到满足。   “不行,我不行了……不能在上边了……”她被他摆布得可怜兮兮地摇着头,不过还是在他持久又雄浑的动作下,很快有了感觉,接着又很快地来了两次,当然这回是真的耗尽了体力,彻底地满足过了,也就没了需要,就再也承受不了他的动作的猛烈,主动地求饶了。   “臭丫头,真是没体力呀……”他对她当然毫无办法,知道她已经再也无力保持这个动作了,便将她虚软的身体抱起来,让她平躺在床上,而他坐起了身,将她按压在身下,继续着他未竟的事业……   直到他折腾了好久,耗尽了体力,他才终于低吼地发泄出来。   “喂,那个……你买的药,行不行呀?我会不会怀孕?”她任他将她拥在怀里,虽然想跟他冷战到底,但是刚刚的激-情事件,证明她已经死没出息地根本不能够跟他硬到了底了,她的身体……根本就不能够离开他了,她想长久地干着他,其实她也会受不了的。   “当然有用了,喂,昨晚的事情不生气了,我只是想要让你知道我爱你,你跟我闹什么别扭呀?”盛则行笑着拥紧她,在她激情后红透的脸颊上细细地吻着,不管她怎么想,昨晚他借着所有人的见证,向她表明了他的爱,她在别扭,就是表明她在意了,所以一准就知道了他对她的心意,当然也就没道理再不当他的感情是回事了!   “讨厌,就说这事,我不要听了……”他一提这码子事,让她又扁起了小嘴,想要重新躺回被窝里做鸵鸟,其实她就是怕在G市的公众面前丢了脸。   “喂,我爱你,只是想让你知道,你明不明白?”他无奈地想撞墙,这个臭丫头,气死他了,他想尽了办法想要她知道他的爱的存在,她怎么……就这么地对待他的热情呢?她是敢再说不明白他心思的话,他真的想掐死她了。   225 冰冷的奶奶   “知道了!”她没好气地大声回吼他一句,让他眉头又皱紧了。   “那就给我也爱上我,听到没?”他是真可怜呀,想想就觉得自己衰,连想自己喜欢的姑娘也喜欢他,他都得这样地去求她……   “听到了!”   “那你说爱不爱我?”盛则行来了劲,还是对她能够了解他的心意,并且正视他们的感情充满期待的。   “我干嘛要爱你呀?”林之音的回答让盛则行顿时又火气上窜,不敢相信她是……真的想气到他吐血呀,他这样地想要表达自己的感情,她竟然……竟然说出样的话?   “那你说为什么不爱我?”他恨得咬牙切齿地想掐死她,看着她躺在那里,瘦弱小小的身躯,怎么觉得她气人的本事怎么就那么地大呢?黑眸眯得紧紧的,他问她,想等她下句话是不是会更气人,如果她敢说出来,他就恨不得将她撕碎……   “那个……你又色,又霸道,又不是东西……唔……”她在那里将纤白的手指拿出来,竟然真的一条条开始历数他的不是来,盛则行回答她的就是突然狠狠地压上她的身体,然后将她气死人不偿命的嘴狠狠地吞没,这一吻狠得想要将她吻断了气,而他是真的想自己别那么没出息,对她下不了手,能够直接弄死她得了,不然……他也一准被她先给气死了。   “唔……唔……不……”她没料到他动作又狠又猛,当然也实在是承受不了他这样地对待,要知道……她刚刚跟他做了一次,差点没让她挂了,她还累得不行没缓过来呢,哪有力气让他这样地按在身上狠狠地吻,甚至连气也不让她喘匀呀?可是她在那里发出可怜呜呜的鸣叫声,想要他饶了她,可是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叫你气人,我让你没力气气人?”盛则行恼得要死,可是当然舍不得真的不管不顾地把她给弄得喘不上气,便死没出息地还是放开了她,她才得到机会大口大口地喘气,她可怜的肺呀,早晚让他给弄出毛病来。   “我哪有气你?我说的是实话……”她缓过了气,嘴还不饶人,她说得真的没错呀,就他现在这种表现,果然就是又色,又霸道,又不是东西……   “不许说你的实话,你要是再敢说这样的话,我就要再来了……”他恼怒地瞪着她,那气喘吁吁的德行,可是照样倔得死硬到底,他作势真的想再来狼吻她,吓得她马上噤了声,用小手捂上自己的嘴,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她知道她是想死撑着到底,可是他也一定会惩罚她到底的,要比倔,她可能不输他,可是要比霸道无耻比力气,她肯定不是他的对手,她还是决定不跟自己过不去的。   她还觉得她怎么这么命苦呢?碰到这样一个男人,她才真是倒楣得透了顶呢。   *   学校里的课间休息时间,哆哆正在玩得开心。   “林天童,有人来找你!”张老师连跑带颠地跑到他的身边,显然是很着急很卖力的。   “谁找我?”哆哆被老师拉着,被动地往学校的接待室走去,心下还在想,谁会这个时候找他?他当然奇怪了。   “当然是重要的人了,老师跟你说,见到人家要礼貌,要好好说话,要是你家问你老师对你好不好,你可不能说老师的坏话哟……”张老师不失时机地叮嘱着,看来来找哆哆的人,是她惹不起怕得罪的人物。   哆哆只是点点头,这个张老师,又花痴又势力,但是真的没对他怎么不好,不过这个他可不认为跟他每天都是跟那个小胖妞一起被盛家的司机送来学校有关系,张老师定然以为他是盛家的亲戚而对他另眼相看,他才不傻呢。   “林天童真乖,又聪明又懂事,老师最喜欢你了!”张老师马上又臭屁地讨好地道,因为会客接待室已经近在眼前了。   “就是这个孩子,盛夫人……”接待室的主任一见她们进来,马上对着来访的人,屁颠屁颠地道,那五短的肥胖身材,正好堵在了哆哆小小的视野范围内,没有让他马上看到来找他的是人是谁,可是……“盛夫人”他可是听得分明,那会是谁?盛雨璇的妈妈?还是……   “盛夫人,我是林天童的班主任张文佳,很荣幸认识你……”张老师马上又发挥她那见着有钱有势人的热情态度,主动地想跟这个盛夫人套近乎。   “嗯,你也好好,我跟他单独谈谈,你们可出去了!”冰冷而带着高高在上架式的话,也让哆哆听得出年纪不小了,肯定不会是那个小胖妞的妈妈,那么她就是……   “好好……”她疏离的态度明显,丝毫也没有要跟张老师套近乎的意思,让她只好讪讪地跟接待主任退了出去, 只留下了哆哆站在那里,对着接待室的沙发上坐着的一个中年女人。   哆哆好奇地张大了眼睛,瞪视着她,而她也看着他。   盛则行的妈妈!那个胖妞说的,那个很厉害很会刁难人的“姑奶奶”!   哆哆马上便看到了这个打扮高贵,一身名牌衣服的有钱人家的阔太太,一定就是他那个准爸爸的妈妈,当然……也是他的准奶奶,因为无需她那冰山式的声音表明身份,哆哆马上便从她的长相看得出来,她跟他还有盛则行的容貌起码像了个七八分,而且他可以肯定,盛则行那副平时冰冷的德行,肯定跟他妈妈这个样子有关系,不过还好那家伙冷酷也只是在表面上,该知道疼他和他老妈的时候还是挺像样的,可是这个女人……让他觉得她是从骨子里往出冷,让人不舒服的冷。   盛晴看着哆哆打量她,她也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顿时原本想要更冷酷的冰山脸孔上,还是现出了一丝震惊和说不清的奇怪的表情。   226 简单的DNA鉴定就足够了   “你好,盛夫人,你找我?”他们互相瞪视了半晌,谁也不说话,哆哆虽然小,可是丝毫也没有惧意,倒是在猜测到她的身份后,先是敛了敛神,以一种不卑不亢的态度先问了好,虽然这个女人看人的眼神就跟刀一样,让人极度不舒服,但是他也没有要怕她的意思,做为小孩子,他也总是该懂得礼貌是什么的,所以他还是先开口的好。   “你……是林天童?”盛晴当然还在意外哆哆真的如王频说的一样,跟她的宝贝儿子长得还真是像,可是她在没有看到孩子之前,当然不会先去找她儿子问了,她还是想到先来看看孩子,因为毕竟这段时间的相处,也让她对王频那个虽然有着市长千金身份,但是一点脑子也没有又冲动又不讨喜的个性了解了些,当然这些不是她就会接受林之音跟盛则行在一起的理由,她要的只是王频的身份和地位,不过在她又恼又怒地跑来告诉她林之音跟盛则行有一个私生子时,她还是有些不信那个女人的眼光的,她得亲自来求证一下才放心,可是这一看,还真的吓了她一跳,这个孩子这么像她的儿子,还都这么大了,还是跟林之音生的,的确是让人匪夷所思,她当然不会因为突然多出一个这样的孙子而惊喜得跟没见过孩子似的,因为向来她冷酷的个性也不至于因为一个跟她或许有的血缘关系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哪个女人不能生孩子?谁生还不是一样?可是……这个孩子这样活生生地站在她的面前时,她还是震惊了,这怎么可能呢?她的宝贝儿子是什么样的人,她再清楚不过了,从他二十岁开始要女人开始,他便无需她这个当妈妈的操心,从来都小心谨慎得很,根本就不会随意跟女人意外而留种的可能。   而且以她儿子的个性,想要什么也向来都知道,如果那个时候,他便认识了林之音,并且想要跟她在一起,他可能早早地就不顾任何人任何事地将她绑在身边的,怎么还要时隔五年再相见而只是因为……她有了他的孩子就这样地离不开她?他大可以拿钱打发了林之音,把孩子带回家便完了?   以她看来,她的宝贝儿子是真的想要林之音,绝不是因为一个孩子的原因!   而这个孩子……来得太蹊跷了!?   “是的,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哆哆镇定地看着她,虽然是血缘上的关系,但是他也不认为这个女人那副刁钻的冰冷眼神,就是看到自己孙子的亲切样,他也不会主动地贴上去,不知道人家对他是好还是坏的态度,就不知天高地厚地叫奶奶的,因此他要保持一种冷静的态度。   “你是林之音的儿子?”她又问,当然不会直接问他是不是盛则行的儿子。   “是的!”   “四岁半了?”她又皱紧了眉头,甚是鄙夷地在想她一早就打听出来了林之音生哆哆的时间,知道她五年前去法国后,发现怀了孕,然后便在生产前回国把孩子生下来,之后便很快又去法国接着学习,这个孩子都是在交给她的妈妈带的,当然如果不是哆哆长得那么像她的儿子,她也跟王频一样可以认定他绝不可能是她儿子的孩子,她可能在国外乱来,跟哪个留学生或是法国男人生的,可是偏偏这个孩子这么像她儿子,这是个巧合,还是真的是她的儿子的呢?她是肯定查不出林之音跟哪个男人一夜-情或是另的原因有的孩子,至于她的妈妈是谁她也没兴趣知道,只是想确认这个像极了她儿子的小男孩,是不是真的跟他儿子有关系而已。   她有理由怀疑这个孩子是天意在捉弄而让林之音有理由欺骗她的宝贝儿子而已,如果他根本就不是她儿子的种,那也有可能的。   她甚至宁愿怀疑他更可能会是盛年的儿子,因为他可以像她儿子,当然也是像她,那也会像她们盛家的其它男人!   而盛家其它的男人,她当然不会怀疑她七年前就过世的哥哥,那就只有盛年了,虽然盛年早早地结了婚,也并非放纵的男人,可是哪个男人不偷腥,林之音在十七八岁的时候,也很可能跟他有过一夜-情而已,而这……当然就足够她怀孕生下这个孩子了?   而要确定这个,还不容易吗?   一个简单的DNA鉴定就足够了!   她倒不担心这个孩子的血缘不明确化,她担心的是……如果他真的是林之音跟他儿子生的,那要怎么办呢?盛则行不想要她,怎么都好办,孩子一定要回盛家,多少钱都行,关键是……盛则行现在是非要林之音不可,那这个孩子的存在,就会让她更没法管住他的。   “四岁半就能上小学?”盛母皱紧了眉头,看着哆哆见了她仍然镇定得不似这个年纪的孩子的模样,她却为她想的林天童是盛年的儿子那种可能在犯嘀咕,因为貌似盛年的个性跟这个孩子可没有她的儿子来得更像,而且……   “我觉得我可以上大学呢!”哆哆看出她那鄙夷的神色,马上报以一个不以为然的表情,他四岁半上小学怎么了?要不是他那个笨妈妈不想他跟那些十七八岁的大人一起上学,他还想直接去考大学呢。   “上大学?你懂什么?”盛母虽然语气中带着些嘲弄的意思,可是心却更狂跳起来,盛则行在这个年纪的时候就非常地聪明,超过同龄孩子的智慧,让他也上学很早,当然这种智慧也是会遗传的,只是这遗传本事却不是来源于她们盛家,起码她就没有那么高的智商,不过萧远不一样,他从小就非常聪明,连着两个儿子都非常天才,萧尧虽然没有盛则行那么稳重早熟,可是一样智商够高,而这个孩子……   “那个不需要告诉你!”哆哆人小鬼大,虽然骄傲自己的本事,但是他还是不喜欢张扬的。   227 我找的是你   “哦……那你要告诉谁?”盛母原本以为他会吹得天花乱坠,但是他却适时地那副倨傲,却不肯卖弄的个性,更是让盛母愣了愣,就一点来说,他也不可思议地像她的儿子。   “有本事是给自己有的,不需要告诉别人!”哆哆巧妙又有些可恶地回答她的问题,让盛母更觉得不可思议了。   “臭小子,那你知道我是谁吗?”她本来是极度带着鄙夷和厌恶的情绪想要对待哆哆的,可是却发现,真的面对这样一个聪明得过分的孩子时,还真是有些无奈,就像对林之音一样,她想要非常讨厌她,抵毁她,可是她那个样子,却总也让她找不到让人讨厌的地方来。   “盛则行的妈妈呗!你来找我,一定是听到那天那个讨人厌又没脑欺负妈妈的女人说的话了,所以来看看我是不是会是你的孙子而已!”哆哆竟然非常肯定而非常准确地猜到了她的身份和来这里的原因,如果是他自己想到的,那着实让盛母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   “你妈妈告诉你的?”她挑眉问道。   “我妈妈才不会说这话呢!她巴不得你不知道我的存在呢!当然我存不存在的确跟你没有太大的关系!”哆哆一本正经说出的话,倒是让盛母有些无力招架。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我是妈妈的儿子,是妈妈的骄傲,我也以我的妈妈为骄傲,虽然她笨笨的,但是她也是我最好的妈妈,至于她想不想嫁给盛则行,那还要看盛则行的表现,如果他够坚定,有眼光非要妈妈和我,那就可以一家人在一起,如果不能够,我也不排除会帮妈妈找一个更合格的爸爸,即使没有合格的爸爸,我也会保护妈妈一辈子的,那些都是我们三个人的事情,当然跟你都没有任何关系了!”   “你存不存在怎么会跟我没有关系呢?你说这话,不是想惹得我更生气?如果你真的是我儿子的孩子,那么无论你妈妈肯不肯,你也一定要因到盛家,这个……没有第二个可能!”盛母脸上一阵寒霜立现,没想到一个这么小的孩子什么都知道,更可恶的是,他还压根没有把她放在眼时的意思?   “当然了,我的存在是个意外,对于你儿子来说,是个没有缘由的意外,可是对于我妈妈来说,却是她改变命运的原因,这就像你和盛则行的关系一样,你可以跟萧远离婚,可是离了婚却一定要盛则行跟你一起生活,而萧远也能够让你带着孩子离开萧家,这就说明,一个婚姻的重要性是要远比一个孩子归谁所有,跟谁姓更重要,而一个孩子对于妈妈的重要性也远比一个婚姻更重要,你觉得对于你们盛家和我妈妈,我对谁更重要这个有可比性吗?”哆哆说的话,竟然一时地让盛母语塞,她甚是觉得不可思议地望着这个才小小的孩子,   “你……还真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呢?”盛母甚至觉得无言以对这个孩子的质疑,虽然做为有钱有势又很冷酷的女人,可是面对一个孩子的问题,她竟然忽然感觉到从心底里升起的无力感。   *   “林女士!”   林心怜拿着车钥匙下了楼,不期然一个人却似乎等在那里多时了,让她一愣,仍然是那样一个半长头发的英俊又带着几分飞扬跋扈的不羁神彩的男人,高大修长的身材,倚在法拉利跑车的旁边,在她们这个平民小区出现,实在是非常地乍眼。   李斯特竟然又一次出现在了她家的楼下,这个让林心怜甚是觉得恼怒,他还真是执着!   “李斯特?哦,我女儿不在家,你来之前最好打个招呼,不然总是要落空的!”她带着些冷漠的平淡,根本也没有想要理他的意思,拿起车钥匙想要按下开锁键。   “我是来找你的……”李斯特皱紧了眉头,走到了她的跟前,更仔细地打量着她,那漂亮平和的面容,的确是像极了他记性中的那个女孩子,连着那虽然到了这个年纪,其实也并没有变化多少的身材都让他无法不相信她就是程瑶,而且她见到他那样近乎冷漠的态度,表现得似乎根本就不认识他的意思,看似合理,而实际上细想起来,却更加地可疑,因为如果他只是一个对于她来说很平常的男人,可跟她的女儿关系又是那种师生关系,以他的名气和地位,这个母亲是不是应该表现出来一种起码也带着些谄媚或是恭敬的态度的,而绝不是这样近乎冷漠,不想有任何更多一些往来的意图呢?   “找我?”林心怜一怔,有些意外地看着他,心也同时狂乱地跳动起来,如果他只是想来找她的女儿,而一点也没有认出她来,她当然只会在心底里鄙夷他而已,可是他却说是来找她的,那……那他是什么意思?不会是……认出她了吧?   “是的,找你,上车吧,我们找个地方谈一谈……”李斯特望着她,当然没有错过她眼中刚刚一闪而过的慌张,而这个慌张,便更让他对她是程瑶有了更一步的肯定。   “我……我们俩有什么可谈的?如果是因为我女儿的事情,那么对不起,她是成年人,有她的生活圈子和处理事情的能力,请直接找她本人,如果是别的事情,我还真的想不到我们有什么可以谈的呢?”林心怜尽量地想让自己表现得不慌张,可是在他的面前,她就算力图地想要不慌张,就会是异乎寻常的过于冷漠,这个,却不是她能够控制好的度。   “我就是找你……”李斯特剑眉皱得紧紧的,不敢相信地瞪着她,她这样地极力想要跟他拉开距离,实际上就已经更在向他表明……她在心虚,她在慌张,她一定就是怕他知道她是谁???   “找我?找我什么事情?”她当然不想跟他谈什么,起码觉得跟他走,就不是什么好事情。   228 之音的爸爸才懂音乐?   “上车,我不想在这里跟你谈,难道……我想要请你吃个西餐,喝杯咖啡都不行吗?还是你……怕我认出你是我某一个曾经熟识的人呢?”李斯特更走进了她,当然嘴里说出的试探性的话,也让她顿时紧张得差点差点叫出了声。   “哦……哦……我们不是刚刚认识的吗?你怎么要这么说?”林心怜赶忙敛着神,甚至都不敢抬头看他。   “那么跟我一起吃个饭,聊个天,总是可以的吧?”李斯特马上道。   “好……好的……不过……我……我还有工作,工作完了,有空我们再去行吗?”林心怜只好想办法搪塞了,看来直接地拒绝,的确不是个好的理由。   “我听之音说你在做网店生意,那个……似乎不需要时间这么紧地去处理吧?如果你真的现在需要去处理,那么我也可以跟你一起去,反正……我现在没有事情可做。”李斯特毫不放松。   “哦……那……那好吧,去哪里?我……开车……”林心怜没办法,只好答应,但是看着一边的李斯特的法拉利,她还是觉得坐自己的车更心安一些。   “如果你不介意开我的车的话,那么当然可以了……”李斯特已经笑着打开了自己的车门,等待着林心怜上车。   林心怜当然毫无办法,只能有些忐忑不安地上了他的车,而且是副驾驶的位置,因为这是辆跑车,只有两个座位,她再不安,也只能够坐在他的身边,起码在此时此刻,她不能够确认他是否认出了她,她就不能够自己先乱了阵脚。   李斯特上了驾驶位置,优雅地发动了车子,将车子倒出了小区门,车行上路,他漂亮的桃花眼看着坐在一边的林心怜,她果然看似淡漠,而其实很紧张,甚至垂着头,双的在腿上不住地搅着。   “想听点什么音乐?”李斯特见她丝毫没有多说一句话的意思,便将修长的手放在了CD的播放开关上,准备放音乐。   “随便……”林心怜倒不觉得他放个音乐有什么,反而比他们两个不说话,没话题要好一些,免得尴尬又紧张。   李斯特便按下了播放键,CD机里传出的悠扬的小提琴的音乐声,让林心怜一愣,本来她以为李斯特是钢琴家,当然更可能会播放他的钢琴曲,可是……他竟然是播放的小提琴曲?这个……当然让她意外了,而且……这首小提琴曲,她并不陌生……   “好听吗?”他状似不经意地扭头看了她一眼,温柔而低沉的声音,缓缓地在小提琴声中响起,让林心怜心又是一颤。   “我……不太懂的……”她掩饰着内心的狂乱和紧张情绪,无措地摆弄着自己的衣襟。   “不懂音乐的人,怎么可以生出那样一个热爱音乐的女儿呢?还是……之音的爸爸才懂音乐?”李斯特猝然戏谑而带着试探性说出的话,让林心怜差点没直接跳起来。   “哦……你怎么这么说?”林心怜甚是带着恼怒又紧张的情绪,差点心跳到嗓子眼。   “因为只有懂得音乐的人,才会真正地了解音乐的含义,也才能够认真地爱着它,愿意把它做为自己一生的理想去追求……”李斯特缓缓道,像播放的小提琴音乐一样有节奏和悠扬,可是他说出的话,却让林心怜开始再也无法平静下来了,她心乱如麻地垂着头,不敢看他,也不敢随着他的意思再说什么。   “二十六年前,嗯,我记得我才十三岁,那个时候,我就遇到一个很喜欢拉小提的女孩子,一个很温柔很可爱也很漂亮的女孩子……”她不说话,李斯特也没有问她,而是继续缓缓地接着道。   林心怜仍然沉默不语,可是她紧张的情绪,李斯特却一览无余。   “她喜欢拉小提琴,可是她拉得并不好,但是我看得出来,她是很有天赋的,只是没有经过专业的名师指导而已,不巧的是,我小的时候,最开始便是学的小提琴,后来才改学的钢琴,对于教导她拉琴,还是很容易的,她非常聪明,也非常用心地学,常常一用空便会在我家后院的那颗红梅树下拉琴,而且越拉越好,那时候我们的友情也越来越深,喜欢音乐的人,都会有种惺惺相惜的感情,何况在我的家庭里,没有哪一个成员希望我去搞音乐,甚至我的爸爸,可是突然有一天,有一个那样可爱的女孩子出现在我的身边,她爱我的音乐,也爱她的音乐,她是我的知音,朋友,姐姐,可以说,我从来就没有把她当成一个女佣来对待,我们一直相处得那么好……”李斯特仍然优雅温柔地随着小提琴的低柔悠扬的声音,缓缓地诉说着他的故事,而一边的林心怜却已经如坐针毡了。   “她叫程瑶,很好听的名字,也像她的人一样,晶莹剔透又美丽可爱的一块美玉,她也在她最青春亮丽的时候认识了我,而我那时候……却只是个少年而已……她在我的身边,像个姐姐一样温暖着我,照顾着我,鼓励我,我觉得她就像真正的天使一样,是陪伴我成长的非常重要的人……”   “她一直在我的家里,直到我到了十六岁那年,我的爸爸因病突然去世,那一段时光,是我最痛苦的日子,爸爸是我最爱的人,虽然爸爸不喜欢我弹钢琴,希望我从政或是管家里的生意,可是他仍然是爱我的爸爸,从小我妈妈就不在了,都是爸爸陪在我的身边,他的去世,对我的打击很大,叛逆尚不成熟的年纪,我成天伤心难过,甚至对生活都失去了信心,我开始颓废,开始学会喝酒,吸烟,甚至是……跟女人过夜,可是她仍然守在我的身边,每晚我喝得烂醉地回家,她默默地侍候我,照料我,也温柔细语地劝我,可是那时的我,根本就听不进去任何人的任何话,甚至更变本加厉地继续颓废,一蹶不振,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她却突然离开了我,离开了我的家,不知道去向……”   229 她是谁的女儿?   “我就在想……她一定是太失望我的表现了,再也不想看到我了,我伤心难过,才意识到自己有多舍不得她离开,有多后悔自己这些让人失望至极的行为,我想我那个时候一定是恋爱了,虽然我还小,她还比我大好几岁,可是……那种感觉是那么地温暖和激情,可是我还未成年,她……也有个总是缠着他的男人,我不知道是不是……那个缠着她的男人把她带走了……我不知道该不该去找到她,告诉她,我的心情,不知道她会不会接受我,还是她已经跟那个男人又在一起了?伤心难过的结果,却让我顿悟我这样颓废下去的行为有多么地不妥,于是我去美国留学了,继续弹起了我的钢琴,那个时候有一个信念,我要快快地长大,要成为世界级的钢琴大师,要以一个成功男人的姿态,有朝一日,重新出现在她的面前,做一个可以爱她有担当的男人,可是世界在变,人也在变,我渐渐长大,围在我身边的女人也越来越多,我所面对的诱-惑也越来越多,但是这些年,我游戏花丛,却从来再没有过那种动心的感觉了,直到那一天……我听到了一个女孩子,她弹得出那样一手可以走进我的心灵的琴声,连着她的长相和气质都那么地跟我的初恋女孩相似,我的心……又一次动了,甚至想要将她抢到手中,坎无论她的身边站着什么样的男人,都不能够阻止我想要保护她,跟她在一起的决心,因为……在她的身上,我看到了我的初恋,感觉到了那种激动人心的情绪……可是天意捉弄,她的身边有了一个那样霸道又任性,也处处防着任何一个男人的男孩子,我无从下手,甚至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挫败,结果这阵子我才发现,那个女孩子的妈妈竟然那么地像我曾经喜欢过的程瑶,可是她见到我却是那样地陌生而冷漠,仿佛不曾认识我一样,而那个抓着她不放的男孩子,竟然还是当年缠着程瑶的男人的儿子,这是不是上天想再一次跟我开玩笑?我该怎么办呢?”他细细慢慢地说着这些话,带着往昔的回忆,也带着对今时今日情感的迷惘,仿佛在唱着一首歌,念着一首诗,而不是在说着他的故事和心情。   林心怜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张着大大的眼睛却不敢看身边的李斯特,一时竟然懵了。   “程瑶,你就是程瑶是不是?”她那时沉默,李斯特却突然开口直接问道,桃花眼迷离地转向了身边的林心怜,猝然一个急刹车,也将车子停在了路边,BLUE JOB西餐厅就在眼前。   “我……我……是……”林心怜被他这样灼灼地望着,再也无法躲避了,便只好承认了,可是她觉得心虚又尴尬地仍然垂着头,不敢看他。   “我就知道是你,我早该第一眼看到你,就认出你的是不是?为什么你要再见到我,还要装作认根本就不认识我呢?”李斯特在她承认的那一刹那,悬着的心一下子落了地,却又似乎悬得更高了,他展开自己的双臂,再不犹豫地一把将她拥在了怀中,这一拥,是他时隔二十四年第一次拥抱她,其实在二十四年前,他们虽然没有正经的恋爱关系,可是他却也抱过她,那是一个未成年男孩抱一个成年女孩子,没有人怀疑他们的举动的不合理性,除了那个该死而讨人厌的萧老头!   “我……我……对不起,我只是……只是没想到你在追求我的女儿……这样……我没法不觉得尴尬,怎么能够认你呢?”林心怜任他拥在怀中,知道了他当年对她的情感和认知并不如她想象的那样,那么她跟他之间,其实也并不存在着什么无法面对的感情,她……实在是做得有些过分了,这样的他,她是无法怪他什么的……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呀?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你的女儿,只是一见到她,就觉得那么地亲切又想要保护她,不想任何男人可以得到她,我……也对不起……”李斯特也有些苦恼于他对林之音一见面就忽然产生的那种感情,更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是他初恋暗恋的女孩的女儿,现在想想,实在也觉得有些尴尬。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呀……”林心怜只好这样地道,她偎在他的怀中,痛哭失声,这个怀抱让她觉得那么地温暖和宽阔,一直都是,即使当初那个虽然只有十六岁的男孩的胸怀也是一样的,他给过她别的男人没有给过的温柔和保护,那不是就足够了吗?他不知道,她自然也没有怪他的权力,而他们的感情……就还是当年那般地纯洁而真诚,那么就让这一切永远保持现状吧……她真的该哭呀,原来……这二十四年她的躲避他和埋藏自己竟然做得都那么地多余,他……什么也不知道!   “之音,不是萧老头的孩子是不是?”他拥着她,渐渐平复下了心情,便轻轻地放开了她,而林心怜已经泪水流了满脸,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地为她擦去,一如当年的温柔。他也问出了他心中的迷惑,他一直以为当年她离开,是又跟萧远在一起了,可是事实上证明,萧远跟老婆离了婚,却还是一个人生活,而她……竟然也是一个人生活,只不过……她有了一个女儿,可是这个女儿却一定不是萧远的,因为她明明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跟萧远的大儿子结合在一起的态度。   “嗯……不是……”她低声地啜泣着,也胡乱地想擦去眼角的泪水。   “那她是谁的女儿?”李斯特迷惑地看着她,很想得到一个答案。   “我……不想告诉别人,那是我的秘密,可以吗?”林心怜低垂着头,轻声地道,可是态度却很坚决。   230 叫我林瑶吧   “如果……你不想说,那我当然不会勉强你,我只是想知道,之音的爸爸,就是你当初要突然离开我家的原因吗?”他的眼中现出了一抹伤触的情绪,看着她泪水盈盈的脸,他也觉得心中一阵抽痛,她那时候有了喜欢的男人,他不知道,而她也没有说,但是他也无法苛责她什么,毕竟那时他还是个未成年的男孩子,并没有权力向她表达他的情感,就是表达了,也未必会被接受,而且那段时间,他的确是行为非常不妥当,别说她了,就是现在他回想起来,也觉得自己一定是非常讨人厌的,他也想讨厌自己。   “嗯……”她只能是点点头。   “那为什么走了,连告诉我一声都没有?你不知道你那样突然地离开我而毫无预警?一走,把我的魂都要带走了,或许你觉得我没有长大,可是……你不知道你对我来说有多么重要吗?我……我把你当成初恋暗恋的对象呢,一直都是的,如果不是在意你,我也不会打萧远的……”李斯特眼中还是带着些浓浓的受伤的痕迹。   “对不起,我没办法……”林心怜哭得满脸都是泪水,他不知道他以为他在暗恋她,其实……她也在暗恋他呀,只是她真的不知道他当时的心意,而他也不曾说过,却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在一起,她当然不会以为他的心里是有她的。   “呵呵,不过想想,其实真的有点不好意思……我……曾经喜欢过你,又想追求你的女儿……”李斯特在她的面前,还是有些大孩子式的稚气,他尴尬地笑了笑,看了看林心怜道。   “你还年轻,当然有追求年轻女孩的权力,不过……之音就算了吧,她……她跟盛则行已经在一起了,还有孩子……”林心怜只能尽量地劝他放弃这份情感了。   “嗯……那天我看到萧远了,他还是那么讨厌而嚣张,他儿子跟之音恋爱,他会同意吗?还是一直在因为这件事情为难你,怎么你说之音跟盛则行的孩子都四岁了,他们却没有结婚?是不是就是因为当初跟你的继兄妹感情不好,他还……那样地欺负你,连着他儿子跟你女儿的事情他也要反对?”李斯特下了车,将她一侧的车门打开,请她下车。   “哦……那个……没有,之音跟盛则行的事情跟他没关系的……”林之音有些迷惑地看着眼前这个规模很大,风格也欧化的西餐厅,顿时有些炫晕。   “那倒还好,我本来以为他一定会找你麻烦的,还有……你改了名子,是不是就是因为要躲避他?”李斯特皱了皱剑眉,又问道。   “也……不算是的,我本来没有跟妈妈进萧家的时候,其实就是姓林的,离开了萧家,我叫回原来的名子,不是更好吗?”林心怜这样道。   “可是我觉得你要是叫林瑶不是更好吗?怎么要叫心怜呢?虽然很好听,可是听了觉得很可怜的意思呢?我还是想你幸福快乐一点,不要总是没有笑容的。”李斯特也觉得她这个名字别扭,便皱了皱眉头道。   “那……那你就叫我林瑶吧!”林心怜想苦笑,她本来的名字就是叫林瑶,如果不是因为她当初想要跟过去彻底地说再见,也不会自己改了名字的。   “李斯特,这里……我怎么觉得……来过?”林心怜跟着他走进了西餐厅,仍然迷惑地看着四周。   “当然来过了,你不记得这里了吗?这就是我家以前的房子,就是当初你在李家时的那个位置,后来这里改商业区了,我叔叔就让我又把这里买下来,建了这个西餐厅,虽然变了模样,可是总还是那个地方,所以回国后,我也常常在这里住,这里面的那个窗子,正对着以前你常拉琴的院子,我把钢琴放在那里,有时就会弹一曲……”李斯特热情而又显得有些兴奋地道,拉起她的手便进了西餐厅。   *   西餐厅里安静又有情调,李斯特是这里的主人,当然可以有特权享受到最好的餐位,这里其实是个独立的卧房,一百一十平虽然不算大,但是在西餐厅里,却显然特别大,这里是不对外使用的,而李斯特每次来,就一定会在这里吃饭,休息,或是弹钢琴,这里一应设备俱全,而他们的餐桌就靠着窗子,另一边的落地门边还放着一架钢琴,它是李斯特的琴,他想弹的时候就会弹,当然也绝不是给西餐厅做背景音乐,上次林之音跟盛则行在这里时,赶巧他即兴弹了一首《小夜曲》,被林之音听到了,让她异常喜欢,只是当时不知道就是出自李斯特之手而已。   “林瑶,你喜欢吃什么,随便叫,这里是我的餐厅,不需要付费的……”李斯特看着林心怜,虽然可能不再有当年十六岁少年对自己初恋女子的倾慕和异常喜欢的感情了,但是他对她的心情还是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特别情感的。   “嗯……那我就不客气了……”林心怜努力保持着一种平和的态度对待李斯特,在她跟他之间,的确是不需要以一种带着情和怨跟旧情人再相见的不满或是其实不适当的情绪,抛却了当时或许存在的误解,他们就是曾经相处很好的人,现在再相见,也一样可当很好的朋友来对待的。   “林瑶,其实你不应该把自己打扮得真像个妈妈一样的,你还这么年轻,这么漂亮……”李斯特看着她垂着头在那里有些带着调皮的姿态,认真地看着西餐菜谱,桃花眼迷离,心中一动,虽然她已经过了四十岁,可是她这副样子真的一点也不老,粉嫩的脸甚至比很多二十多岁的女人还要好,连身材也看不到一点走样,还是那般地纤瘦娇柔,可是她却还是穿四十多岁的妇女才会穿的衣服,跟她的年龄感的确是不符,李斯特是追求时尚和潮流的人,打扮也带着艺术家式的前卫和勇敢,当然理解不了林心怜这样打扮的风格了。   231 回忆之:尴尬的插曲   “哦……不穿这样怎么穿呀,我跟你不一样,你还是那么年轻的未婚男人,可是我女儿都当妈妈了,我总不能还打扮得太过分的……”林心怜甚是想苦笑,就算她不觉得自己老了,可是她的外孙子都有了,她还是宁可让人以为她的年纪大一些才更妥当,因为每次带着孩子走在街上,会有很多人以为她是哆哆的妈妈,那样一来,她当然会更觉得窘迫,反正她也没想要在这个年纪再引起男人的注目,或是想要再跟谁生活在一起,打扮成什么样,她也不会在意谁怎么看她的,她又为什么要装嫩呢?   “可你……其实也未婚……”李斯特看着她,有些觉得说这话挺别扭,他是未婚,但是这么多年,也没有断过女人,而林心怜却不一样,她当了妈妈,甚至女儿也当了妈妈,但是她却没有丈夫,而且他也可以肯定她这些年也再没有过男人,为什么在男人和女人之间,同样是未婚的身份,却总是要经历不一样的生活方式,而苦的,却就是女人?   “嗯,未不未婚有什么区别?”林心怜垂下了头,面对李斯特的眼神,她还是无法坦然地面对,一个曾经她用心去爱的人,即使是穷其一生,她也未必会忘记他,可是李斯特不一样,或许她是曾是他年少青春冲动期,曾经真挚而用心地暗恋过的人,但是二十四年后再相见,物是人非,有些事情已经真正地成为了过去时,是无法奢望的。   “林瑶,我想知道……萧远……他究竟跟你有过什么样的经历?”李斯特看了她一眼,眼中也不完全是旁观者的好奇心理,似乎也带着他十五六岁时,那见到萧远缠着林心怜时的醋意。   “哦……都过去了……我不想再提了……”林心怜眼眶一热,看着眼前的李斯特,他也看着她,她跟萧远的过去和他跟她的过去一切其实真的已经成了为过去,可是过去并不等于遗忘——   二十四年前   “程瑶,你把这盆花送到二少爷的房间里去,他说喜欢这花的香味!老爷就让给少爷的房间里多放几盆这样的花……”一个花园的园丁将一盆米兰经过修整换土换盆后递到了林瑶的手中,不管怎么说,老爷的命令就是圣旨,李斯特就是家里小太子,他喜欢什么,就要将最好的送到他的跟前。   “好……”程瑶将米兰拿了过来,伸出小小的鼻子细细地闻着上面缀着的小小的花的香气,的确是很香,那种清新淡雅,闻起来很舒服的香味,她也很喜欢,这个放在李斯特的房间,也真的很适合。她小心地将花盒擦得干干净净,捧着它向李斯特的房间走去。   那个帅气又温柔的男孩子,虽然个性孤僻骄傲又有些自大,但是她喜欢他,看到他,就像感觉阳光照在身上一样,他教会了她拉心爱的小提琴,也一点主子的架子都没有,她觉得他是个好孩子,很可爱的孩子,能够为他做点什么,她都会觉得很高兴的。   “咚咚咚……”她小心地敲了敲他的房间门,但是却久也得不到回应。   “奇怪,不是在房间吗?这个点也不该在睡觉呢?”程瑶看了看表,下午四点钟,他……在做什么呢?难道昨晚又熬夜写曲子,白天在补觉?   她皱了皱眉头,其实还是真的很心疼那个还只能算是个孩子的男孩子,他还那么小,却从十几岁便出了名,不但要不但地高强度地学习,还要常常参加各种演出,晚上也要常常写曲子到很晚才睡觉,虽然这是他喜欢的事情,可是正在长身体的年纪,这样下去,肯定要吃不消的……   她想他一定是睡着了,于是便想悄悄地进去,把花放下便出来好了。   于是她便不再敲门,而是推开了房门,抱着花走了进去……   “啊!”可是就在推开门的一瞬间,她却一下子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登时尖叫出声,手中的花盆也直接掉在地上,打了个粉碎,她不敢置信地看到——   李斯特竟然未着寸缕地正推开浴室的门走了出来,而且好巧不巧的,浴室门正对着玄关的门口,让他们都猝不及防地看到了彼此——   虽然李斯特还是个十六岁的少年,可是……他的个子已经有一米八了,身材还是长身体的阶段有些偏瘦,可是也已经是近乎完美的男人身材了,那些所有的男人特征都已经发育得接近成熟了,她当然不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裸-体,起码从她十二岁那年起,她便被迫地看过摸过萧远的身体,并且让他无数次地强行按在床上做那种事情,可是……这样地看另一个男人,哦,应该说是男孩的身体,还是第一次,这让她立刻脸红透至耳根,也意外地将那盆精心挑选的花给打碎了……   “哦……我不知道有人进来……”李斯特也是被她这样地看到自己光着身子而不好意思地脸红了个透,而且还是这个漂亮可爱跟他关系一直不错,也让他偷偷地喜欢的女孩子看到,既意外,又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激动情绪,她跟他这样相对,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急速地倒流,竟然……那里瞬间地抬起了头,毕竟十六岁的男孩,青春期萌动时期正是对性偷偷渴望而懵懂憧憬的年纪,无论他如何想抗拒这种感觉,也是无法阻止得了的。   “我……对不起……我……”程瑶脸红得无法见人,而手和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甚至想不到她该转身便跑出门去更来得妥当,却是呆呆在站在那里无措得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程瑶……”看着她那个样子,李斯特原本想要赶快跑进房间,起码找件衣服披上的,可是却被一时脑袋中不听使的冲动冲昏了头脑,他猝然张开双臂,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中,这一抱来得突然又意外,而且他那的那里直挺挺地抵在他们相贴在一起的身体上,让原本就不知所措的她吓得差点没晕了。   232 回忆之:真的喜欢你   “喂,二少爷,你干什么?”她毕竟还是有些理智地,起码她早就有过这方面的经验,也了解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其实还对性是冲动直接,却不知道怎么去做的,他这个样子,她害怕,但也不至于就吓得不知道怎么样处理了,起码她清楚,如果他还没有过,却被冲起了需要,而想要找个女人慰藉一下,即使那个女人就是现成的,也不可能立刻马上就知道该怎么去做的。   “我……程瑶……我喜欢你……我这里难受……”他气喘吁吁地想要将她拥得更紧,冲动而生涩地想要抚摸她的身体,当然他想是想,但是真的要做些什么,他还是带着男孩子没有过经验对异性好奇却也无知的笨拙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做的,而这个跟他已经相处了三年,并且比他要大四岁的女孩子,他也存在着很强的依赖性的,甚至在这件事情上,他也带着跟她撒娇又可怜兮兮的乞求态度的,他……真的想要做点什么,还是想让她给他点建设性的意见和帮助的……   她被他的孩子似的渴望冲动甚至近乎撒娇的态度,弄得更脸红心跳得不像话,虽然这个男孩子是她这三年来最好的朋友和老师,是对她比过任何人都要好的人,就算她会心里小小地青春少女情怀地偷偷地对他有那么些喜欢崇拜,甚至是微微的爱意,她也不可能会奢望其它的,因为她很清楚地知道,她跟他是不可能的,是绝对无法想象会在一起的那种关系。   他不但是市长的儿子,从小生活在蜜罐中的天才骄子,前途无量的天才钢琴家,还是个刚刚十六岁的少年,是个纯洁没有过女人,当然也还不能够称之为男人的男孩子。   而她呢?她是无父无母的孤儿,现在甚至要在他的家里当佣人来讨生活,身份和地位的差距不说,她还大了他四岁,是个从十二岁起便被自己的继兄给偷偷地拉上床,无数次地污辱凌虐过,甚至还曾经生过一个孩子的女人,她的心是残缺的,她的身子也是污秽的,她甚至都不敢想像,如果他知道她这么小就被男人给强行污辱过那么多次,她还有脸面对他吗?她怎么还可能以为她跟他有任何更进一步关系的可能?甚至她都在想……如果此时此刻,她真的不管不顾地顺从这个男孩子,满足了他一次生理上的需要,都是在玷污他纯洁不染纤尘的身体……   “别孩子气,快把衣服穿上,让人看到……”他的冲动激-情,反倒让她平静下来,理清了自己的心绪,轻轻地却坚决地想推开他搂着她的手臂,低声地在他的耳边道,她的确是不怕他会对她怎么样,因为就是怎么样了又算得了什么呢?她早就不纯洁了,他碰了她,还是他吃了亏呢,可是她却怕用自己不纯洁的身体污辱了他。   “程瑶,你……给我摸摸好吗?我可难受了……”他却不放,她镇定下来,他便更加地开始跟她撒娇似地求-欢,也偷偷地想拉起她的手,直接摸到他的那里,非常渴望让一个这样的女孩子偷偷摸摸他,给他些不一样的感觉的。   因为这个年纪的男孩子都很可怜,从他从青春期有男人的正常反应算起,到现在,起码也有四五年的时间了,可是他只能羞涩又无限幻想地偷偷地想像跟一个她女孩子做一次该是怎么样的情景,会有什么样的感觉,他当然也偷偷地跟男同学传看过带色的小说,图画,或是偷着跑到那种地下的录相厅去看毛片,当然也矛盾地在没有人看得到的时候,自己偷偷地打手枪发泄出弊得难受得不得了的需要,可是再好奇再想知道那种滋味,也不及真正实践来得更真实更激动人心,现在突然有一天,他光着身体被一个女孩子撞到,还是跟他很好,他也偷偷喜欢的女孩子,他抱着她,感受着她柔软温暖诱-人的身躯,看着她那副漂亮娇嫩的脸蛋,清澈如水含情的大眼睛,形状美好诱-人去啃咬的樱唇,那种想要有什么的渴望,当然就更加无法忍受了。   “别闹了,快放开我,被人看到就糟了,你……不要这样,你现在是男孩子,可是终要长大的,长大就要有男人的担当,你这样,让我觉得你更孩子气的……”她红透着脸,使劲地挣扎着,也试图用她较理智的态度让他冷静下来。   “我……对不起……可是我……我真的喜欢你……”他毕竟是个孩子,当然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就更不喜欢人说他孩子气,他肯定更喜欢别人夸他是男人,有男人样,特别是在他真正为之心动的女孩子的面前,当然更是如此了,她这样一激他,果然有用,何况他也不敢真正地就做出更过分更恶劣的事情的,只好不甘不愿地放开她,漂亮迷人的桃花眼还带着丝幽怨地眨着长长的睫毛看着她,无限娇宠。   “你还小,不要说这样的话,快把衣服穿上!”她被他放开,便也长长地松了口气,急忙地跑出了门,然后将门掩上,她觉得自己甚是狼狈又想苦笑,她竟然……竟然跟那个男孩子忽然意外地有了这样一桩秘密的尴尬事件,而他……虽然也一样有了十六岁的男人冲动和需要,可是他却知道温柔地对待她,尊重她,这一点,跟那个十六岁便不管不顾她娇嫩瘦弱的身体承不承受得了,将她狠狠地霸占污辱,只顾着发泄他的需要,而从来不知道怜惜尊重她的男人多么地不一样呀。   李斯特还小,还太懂事,而她已经二十岁了,在经历过那么多的痛苦和折磨后,可以这样地平静甚至是快乐被尊重地生活下去,她真的该知足,再无任何不现实的期望了,她就该理智地将这件意外的插曲忘记得干干净净,可是……无论她怎么对自己说这话,她却也跟个初次恋爱而跟自己喜欢暗恋的男孩子突然有了偷偷地拉了一下手,亲了一口,或是抱了一次的那种激动久久难忘辗转难安的情绪一样,脸红心跳得不像话!   233 回忆之:情人眼里出西施   她其实早知道她对这个男孩子动了心了,是纯纯的初恋的那种情怀,是不掺任何杂质成分的爱,因为他的阳光温柔热情地对待她,甚至不把她当成佣人看待,甚至还主动地教她拉她曾经那么渴望学而无法去学的小提琴,他也热爱音乐,尊重一个有同样爱好的人,愿意没有任何目的性地帮助教导一个也爱音乐的佣人,他们这样温情而友好地相处了三年之久了,他从十三岁的少年,长成十六岁的少年,他也已经用他不同于那个男人的残酷和侮辱对待她的感情,让她无法自拔地偷偷地爱上了他,哪怕他还只是个孩子!   可是这份爱仍然是没有任何前途的,她只能偷偷地去爱,却根本无法妄想她跟他的可能!   *   可是那件意外的插曲之后,却似乎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程瑶装作更加平静地对待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想要当作那件事情根本就不存在。   可是她的心里怎么可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呢?因为理智可以常常对自己说些劝导的话,可是情感却没有人能够控制,爱情已经悄悄在心底萌生发芽,偷偷地生长,又怎么能够不破土而出呢?   而李斯特当然就更不可能控制自己的任何感情的滋生,因为他天生的优越感,他所有的完美得无可挑剔的条件,他没有会让她不满意的地方,只要他不介意她的身份,那么他们之间就没有障碍,他也自信自己已经是她会喜欢的人,可是唯一他欠缺的条件就是……他还**,还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而非男人,他需要的是时间而已。   “程瑶,收拾一下,艺术新星大奖赛,晚上我演出,少年组冠军争夺战,你跟我去现场,看我弹琴,给我加油!”一天晚上,他匆匆地准备去演出,而她正在家里他的房间,他一把拉住她的手,深情款款地用含着情的桃花眼望着她,发出了热情的邀请,他要演出,他当然想她一起去,陪在他的身边,给他鼓励,喝彩,肯定他的成绩,那是一个男人渴望自己的喜欢的女孩子参与自己重要生活内容的渴望之情。   “我……可是我……我还有工作要做呢……”她当然想去了,她知道他是钢琴神童,家庭条件又极好,可以供给他所有学习和发展钢琴演艺事业的一切便利条件,即使是他这样小的年纪,他也已经是很有名气的钢琴演奏明星了,她是喜欢音乐的人,当然渴望有这样的机会去看演出比赛,更何况还是他这个小小老师要比赛,她当然想第一时间,全程地陪在他的身边,为他加油鼓劲,取得最好的成绩而分享他的快乐和成功,这对于他来说,很重要,而对于她来说,又何尝不重要呢?   “没关系,我要你去,还有人敢叫你在家里打扫卫生?”他凝着剑眉,一把将她手中的抹布抢下来,扔在地上,拉起她的手,便不容分手地往外走。   “等等……”她想要挣开他的手,但是他却说什么也不放。   “还要等什么?难道你真的不想去吗?”他不悦地嘟起了他**可爱的嘴,一副她不肯答应他,他就要耍赖,生气了的表情,让她看他那副调皮忍不住地笑出了声。   “你让我去,我能不去吗?可是……我总不能穿着这身衣服去吧?”她无奈地摊摊手,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他们家佣人的专用制服。   “哦……我倒忘记了,那你有衣服穿吗?”他果然噘起的嘴角落了下来,骚了骚自己的头,脸上也现出了不好意思的神色,他竟然只顾着想要把她拉去看他表演,竟然也不看看她的穿着打扮合不合适,就这样鲁莽,要是真的让她穿着佣人的制服去那种都打扮得光鲜耀眼,想要让别人都另眼相看的人当中那,那才真是滑了天下之大稽了呢。   “我……我的衣服不行吗?”她窘迫地红了脸,虽然她肯定不会穿这种佣人的衣服去,可是她的那堆廉价的衣服……也的确是有些让她觉得脸红,虽然她在萧家那样有钱的人家呆了那么久,可是……自从萧父和她的妈妈相继去世后,便再没有人会想着给她买新衣服,打扮她了,萧远当然除了欺负她,侮辱她,便从来也不会想要打扮她,他只会给自己的老婆无限制的金卡,从来也不在意她会穿什么,当然除了她怀孕那会儿,会成堆地给她买些孕妇穿的高档衣服,只是可惜,那些衣服既不需要那么多,也没有可能在她生完孩子后还能够继续穿下去,然后她便离开了萧家,什么也没有带……   “傻丫头,当然不行了,你是我的女伴,跟我一起去,就穿那些地摊货,你想让人家笑话我欺负自己喜欢的人呀?”他温柔地笑了,将她自然而然地拥在怀中,虽然他们没有做过些什么,也没有承诺过什么,自从那件尴尬的事件发生后,他却常常将她抱在怀中,并且戏谑地说些这样的话。   可是就是这样的话,或许不算什么承诺或是带着别的成分,听在她的耳中,却觉得那么地感动和温情,对他的感情也会因为这种原因而更加地在心里逆着风向地狠狠地滋长!   “那怎么办?”   “当然是去买了,离那个演出现场不远,就是一家法国品牌服装店,虽然我觉得不够多高档,可是起码比你的衣服强,我们现在去,还来得及,我一定要让你是世界上漂亮最可爱的女孩子出现在那些女中学生当中,你比她们都要漂亮一百倍一千倍的……”他将她俏生生的脸捧在手中,兴奋而又深情地道,在他的眼里,此时此刻她当然是最漂亮的了,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何况她真的很漂亮,即使算不上多顶尖,可是也是那种让人一见,便会眼前一亮的女孩子,二十岁的年纪,也不见得比同样要参加比赛的中年女生看来不同,他带着她出现在那些人面前,他是无比骄傲又自豪的。   234 回忆之:情敌相遇   “二少爷……”她的眼中差点涌出了泪水,心也狂跳得快跑出她小小的胸腔,她太早地成为大人,又差点当了妈妈,可是她毕竟才只是个二十岁的年轻女孩子,甚至都没有正经地初恋过,这样的他,能够不让她感动才怪呢?   “还叫我二少爷,叫我名字,李斯,我不想别人以为你真是我的女佣一样,在我的眼里,你不是我的女佣,从来都不是!”他认真而不悦地纠正她的称呼,也带着十足十的认真表达自己真情的态度,便也不管她会不会反驳他的话而将她紧紧地拥在怀中。   这样的他……又怎么会不让她会喜欢会爱呢?   *   “这件,这件,还有这件,都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当他带着她兴冲冲地跑到那家服装店时,仓促中地挑选衣服,可是他仍然兴奋得跟个孩子一样,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带着女孩子去买女装,也是带着他最喜欢的女孩子,当然想恨不得将最好最漂亮的衣服都穿在她的身上,他才满意。   “好了,好了,就这件吧,时间来不及了,不要再让我试了……”她不是虚荣的女孩子,之所以答应他的好意来这里买件衣服,无非就是真的不想丢了他的脸而已,可是他这样毫不顾及地刷卡,一买就似乎要把整个服装店包下来的架式,着实吓到了她。   “嗯,也行,反正这里的衣服也一般,等我过几天去美国,回来一定给你多买几件更好的衣服,他看了看自己手中那好几袋的衣服,也皱了皱眉头,想想倒也是的,这些衣服是比她的衣服好多了,可是总也不是多高档的,他想要打扮她,也总该拿出最好的给她,才是真的呢。   “我才不要呢,花你这么多钱,我都不好意思的,等我发了工资,我一定还你的……”她虽然感动他对她的情意,但是也并不想因此占他点什么便宜,这一点原则她是有的,因此她会记住这些钱的价格,有了钱,她第一时间就想还了他的这个人情。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呀?我给你买衣服,你竟然还要还我钱?”他登时便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她,那样子,就跟她要还他钱就侮辱了他的真诚,玷污了他的感情一样,让他立马就恼得红了眼,真是恨不得狠狠地打她一顿屁股。   “嗯,我说的是真的呢,这些衣服,我一定要还你钱的……”她还想争辩,而他已经一把将她给死死地搂入了怀中,如果不是此时是在人家的店里,他一准想要狠狠地将她的嘴吻住,将她这些会伤了他的心的话都堵回肚子里的!   他们在这里像那些所有的年轻的小情侣一样又挑衣服,又争执着钱的事情,然后便相拥在一起,不知道被门外一双嫉恨的眼睛看得有多么地羡慕嫉妒恨。   萧远偶尔路过这里,因为下班的时间,他从公司里走出来,一身的疲惫,却不想回到那个早已经让他感觉不到任何归属感的家了,因为那个有他名正言顺的太太,两个宝贝儿子的家,却没有让他感觉不到太多的家的温暖,他的心再也因为事业的成功,贵族漂亮的娇贵妻子而骄傲和自豪过了,甚至如果不是因为还有两个可爱的儿子在家里等着他回家,拉着他的手,亲热地叫他爸爸,争相让他抱在怀中,跟他们喜笑颜开,他都想永远不回去了。   盛晴无休止的争吵,哭闹,没有因为程瑶的离开而终止,反而变本加厉,因为自从她离开后,他也的确不再去找她,可是他明明该跟自己的老婆恢复了再无第三者影响的平静幸福生活,可是他却变得更加要疏离她,冷落她,甚至天天回家,却自己睡在书房里,也不肯回卧室跟她亲热亲热,这对才二十多岁年纪,生过两个孩子的女人来说,是十分忍受不了的事情,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   他不找女人,可是也不要她,那就说明他还在意的只有那个女人,她的人走了,可是却把他的心带走了,她得到了他的人,却是一个没有心的躯壳,她那样骄傲自大又十足十地拿自己所有的心和情来爱着他,想要守护住这个家的心情谁能够理解呢?   她当然要用她那极端的方式来表示她的抗议和不满,当然最终目的也是想要挽回他的心。   只是她不知道,她越是这样,却越是将他的心拉得更远,也将他的人推离得更远,因为她这样做只会让他更不爱她,不爱这个家,如果不是因为两个儿子缘故,他可能早就再也不回家了。   可是像盛晴这样的女人,是不会懂得这个道理的。   当然不管她懂不懂得这个道理,她也一样无法抓住萧远的心,即使她用她的温柔和宽容可以将他的人至少拴在身边,那也不包括他的心。   因为他的心里只有那个女人,那个从小他就想尽一切办法去折磨去伤害的女人。   他其实也明白,他没有给过她任何一点点的温柔和体贴,只是在一地味地伤害她,折磨她,最终让她竟然狠得下心,将他们仅有的一个生命共同体竟然给残忍地杀死了,只为了恨他一个理由吗?   他残忍他无情,可是他也绝不会舍得杀死自己的孩子,可是她却做到了。   她做到的结果就是让他伤痛到了极点而绝不可能原谅她!   因为这样的她,即使是让他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他竟然唯一地只在心里爱着她一个人,可是他也无法原谅她的残忍的行为,一想到那个躺在太平间的冰冷的女婴,他们唯一的女儿,他便绝不会回头主动向她妥协的,除非……她来向他认错,并且向他们的女儿弱小的可怜亡魂道歉……   当然他肯定不会去找她的,当然他也知道他在李家做女佣,知道她平安无事……其实他在某种程度上还是放心她的,只是他不会承认他的心里是那么地在意她,关心她,想她……来找他的!可是……三年来,三年了,他什么也没有等来,她一次也不来找他,甚至他们连见上一面的可能都没有。   可是今天,他没有想到他在大街上游荡不想回家,却在这间服装店的橱窗里看到了另他无法接受的一幕——   235 回忆之:为她而战   她竟然跟李家那个还只能算是个孩子的二少爷,竟然这样地亲热无比地在一起挑选衣服,甚至还**地那样亲密地说着话,然后拥搂在一起,而她的脸上,挂着的……是那般开心的笑容?   这笑容更加刺痛了他的心。   在他的记忆当中,他似乎都不记得她有笑过,从她还很小的时候起,他便成天地欺负她,对她没个好气,让她在萧家战战兢兢地过日子,从那个时候起,她便很少会笑,笑似乎早就成了奢侈品了。   然后在他能够将她娇嫩的身体霸道无耻地侵占之后,她便更是没有了笑,她从来不笑了,因为没有任何可以让她感觉到开心快乐的事情,她当然不会笑了。   可是现在她笑了,笑得那么地开心明媚,又那么地漂亮,证明她多少地开心和幸福,因为她离开了他,再没有折磨她了,现在的她是幸福和快乐的,也因为……她竟然跟这样一个还只能算是个小屁孩的李家二少爷,市长的宝贝儿子,天才钢琴少年在一起吗?   他们谈恋爱了?她跟一个这么小的男孩子竟然谈恋爱了?   她不知道她是谁吗?   她以为李斯特对她会是真心的吗?   他甚是带着嘲弄又讽刺的笑,想要潇洒地转身离开,不理他们现在有多亲热多卿卿我我,他只要在家里等着哪天她被李斯特耍了骗了哭都找不到调便可以了……   可是他这样想着,他的脚却不听心的使唤,而是大踏步地走进了服装店的门,然后推门便入。   “先生,欢迎光临!”导购小姐马上便迎上了他,恭恭敬敬地想要迎接这件看来就是一副有钱人的派头,又年轻英俊显然也有些面熟的男人,她料想他一定是G市非常有钱人家的豪门贵公子,这样地光临她们的店,一定会是高消费的有钱人。   然后萧远压根就不理她们,他满脸黑线,大步直奔他的目标——那一对仍在试衣镜前近乎**又开心的小情侣的面前,他目光如刀地恨不得先将他们那几乎粘在一起的手给先剁掉,让他们赶快分开。   “程瑶,你真行呀?竟然连这么小的男孩子你都敢吊?看来我是真的轻看你了?”萧远动作非常迅速,走到了他们的跟前,便大声而阴阳怪气地冲着程瑶道,让那一对还没有发一现他进来的少男少女吓了一跳。   “喂,你谁呀?认识程瑶?”李斯特当然奇怪有人叫出了她的名字,而且还那样一副气势汹汹,找人干架架式的样子,而且这个男人……也非常看轻,而且英俊得显然过了头,他看程瑶的眼神也尤其让他觉得讨厌。   李斯特没有认出萧远是谁,因为他虽然是G市的名人,优秀青年才俊,萧氏的新任总裁,非常出名,也几乎是G市最出色的风云人特,像一般的平常百姓不认识他也就算了,但是李斯特这样的豪门贵公子却不该不认识他,可是他却真的不认识他,因为他喜欢钢琴远胜于对G市这些谁谁谁,某某某企业家咋咋地更关注些。   “萧远,你不认识我没关系,她总是认识我的……”萧远冷冷而带着嘲弄的语气斜睨着这个十六七岁,在他的眼中其实不过算得上是个孩子的李斯特,又看着头垂和低低的,让李斯特半拥着护在怀中的程瑶,他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即使李斯特只是个孩子,而她却是曾经属于他的女人,无论他现在要不要她了,他也不可能看着他们拥在一起那个样子会舒服。   “认识你?认识你什么?你以为你是谁?”李斯特年轻而火气十分地冲,当然对于主动不善挑衅的人,他也绝不会给予任何一点妥协,萧远嚣张,他也弱,而且还是年少冲动不管不顾一切的那种,他才不管萧远是谁呢,他只要惹到了他,他就一定不会跟他好颜好色的。   “我是谁?你问问程瑶我是谁?我是萧氏的总裁,而她是我的继妹,是她的妈妈在她才六岁的时候,为了我们家的财产,带着她走进我们萧家大门的,怎么你都没有听说过她是我的继妹吗?甚至……她跟我的关系还是亲密得没有任何人比得了的男女亲密关系……也就是说……她曾经是我的暖床女人……”萧远可恶又毫不给她留任何情面地道,这样将她跟他的关系摆明地说出来给他听,就是想要让她在李斯特的面前出丑,想让他嫉妒怀疑他们两个有暧昧关系的不满不平衡心理得到满足,想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发展的可能……   “咚!”不待他越说越可恶话说完,李斯特已经一拳狠狠地毫无预警地袭了出去,直接打向了萧远的面门,让他措不及防地重重地挨了一下,鼻子立马疼得一酸,鲜红的鼻血便毫不客气地流了下来,他有些意外李斯特出手这么快这么狠,他料到这小子会恼会怒,会听到他说这番话而急了,但是他想到的是却是他起码要先跟程瑶求证一下更来得可能的,但是他没有,他直接就来打他了?   “臭小子,你还敢动手?”萧远吃了闷亏,当然不肯示弱,李斯特再生得多高大,也只是一个半大的孩子,他不信他正值年轻力壮体力和狠劲也绝不会输给他的年纪,竟然让这个小屁孩给打了?   “我就动手怎么了?你这个不要脸的男人,欺负我的程瑶,还说这种难听的话,我就不会饶了你的……”李斯特丝毫也不理他那副样子,被他会打得什么样,上前又一拳向萧远袭去,真是冲动又够狠。   “我说的都是实话,不信你问她自己?”萧远冷冷地笑了笑,一扭头躲过他的第一拳,而他已经准备好了架式跟他打架,他当然不会怕这个小屁孩了,特别是在程瑶的面前,他就更不能示弱,刚刚受那一拳而挂了彩,也不过是因为没抵防而已。   236 回忆之:初恋少女心   “我干嘛要问她?她的过去跟我无关,我要的就是现在的她!”李斯特当然不可能听不懂萧远的话是什么意思,而且他也知道他说的可能是真的,程瑶这样漂亮可爱,气质也极好的女孩子,甚至还读过不少书,能说一口流利英语,他也相信她当然不可能家庭状况有多恶劣,但是这三年来,她从来都闭口不提家里的事情,甚至休息了也不会像别的佣人一样回家跟家人聚一聚,吃一顿饭,他再是孩子,也不可能不怀疑她有什么不想面对的过去的家庭和人……   因为他不想知道!   不想知道她有过去,就是跟眼前这样一个无耻坏痞又可恶的男人发生的!   “你是个风流种,反正是玩女人也不挑呢,还是个痴情种,连这种破烂女人的过去也不介意?”萧远话说得恶毒的毫不留情,其实也带着酸溜溜的情绪的,不过听在李斯特的耳朵里就只有恶毒欠揍而不会去想别的,他话出口的当,李斯特新一轮的拳头也马上袭来,毫不客气地跟他扭打成一团,也不管是在何时何地,总之就是要以武力来结果了对方,起码是解了恨地让他再不开口才行!   “别打了,不要打……”程瑶赶忙想要劝架,可是他们两个人扭在一起拧麻花,谁也不肯服气谁,让她的伤心难过地劝架反而更加地火上浇油。   “我说的都是真的,她还给我……唔……”萧远跟他恶狠狠地缠斗,嘴里还不老实,可是他没想到这个还只是个小屁孩的男孩子还真是猛,拳头一点也不软,甚至招招狠辣不留情,而他虽然平时打架也不会向谁示弱的人竟然也占不到便宜。   “闭嘴,你这个不要脸的男人,不就是萧氏的总裁吗?我今天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欺负一个女人,你算什么本事?”李斯特跟他扭打在一起,当然自己也并非多占上风,但是要维护程瑶的心理却是坚定不移的。   “别打了,李斯特,一会儿,你还要演出呢……”程瑶苦苦地相劝无果,这一天这一刻,她终其一生也不会忘记,看着李斯特跟萧远扭打在一起,她的泪水顺着面颊滑落下来,一个是曾经狠狠伤害过她,现在也仍然想要伤害她的人,而另一个……虽然还是个男孩子,是个她不能够肖想的男孩子,可是他却以自己才十六岁的稚嫩的拳头,为了保护她不受伤害而战!?   这两个男人的在她心中的地位,此时当然分明得没有任何的可比性,也就在这一刻,她更加要将心中那份曾经受过萧远伤害,但却不曾给过他的爱,真正地想要毫无保留地送给李斯特,哪怕是……最终没有任何结果!   这是二十四年前发生的一幕,至今为止,李斯特对她的好和那一刻为她而战的情意,她也从来没有想过忘记。   那一天,他们两个人都受了伤,挂了彩,直到服装店的保安到来,才将他们拉开,萧远仍然冷嘲热讽地看着她,说着侮辱她和李斯特的话,却没有向她表明他心中真实的情感:明明心中是爱着她,因为嫉妒李斯特而跟他大打出手,可是他行为言语的失衡,却让她更恨他,更讨厌他。   而李斯特带着伤拉着她仍然去参加了钢琴比赛,他仍然是毫无悬念的冠军,也因为他的行为,赢得了她一颗真诚的初恋少女心!   那也是他们三个人二十四年前最后一次正面相见……   *   他们俩不约而同地想起了那段青葱岁月的纯纯爱恋的往事,一时的互相沉默对视,眼中看到彼此的不是现在这个四十多岁的成熟模样,而是……那时那人那一幕。   “林瑶……”李斯特眼中闪出了丝异样的光彩,看着眼前的女人,他的心渐渐温暖了起来,或许这个看惯的她已经比不上二十几岁时的娇嫩俏模样,当然也比不了林之音那样不但有着跟他一样无法比拟的音乐天赋,可以弹出让他的心灵也为之震撼的钢琴声,可是她也还那么地漂亮可爱,那么地……让他无法忘记,于是他温柔地低语,念着她的名字,也伸出了自己伸长白皙的手,想要握上她的手。   “哦……东西上来了,吃吧……”林心怜马上于走神中回过了魂,赶忙不经意似地将放在桌子上的手撤了回来,恰巧这个时候服务生将他们要的西餐送了上来。   “林瑶,其实……我们还是朋友的……”李斯特有些尴尬,当然也有些觉得自己的心情不太妥当,毕竟二十多年后再相逢,他先遇到了她的女儿,并且不顾一切地想要追求她,结果弄到现在,才知道她竟然就是他少年时代曾经那么喜欢的初恋女孩子,即使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动,却也已经物是人非了。   “嗯……对,还是朋友!”林心怜垂着头,拿起了刀叉,将盘子中的食物细细地切成小块,优雅地吃了起来,但是却在有意地躲闪他的目光,是的,是朋友,是多年前的朋友数载后再相见,他看上了她的女儿,想要追求她,而才发现了她……竟然就是当年的那个她?   她甚是为这种关系想要苦笑,唉,命运,都是命运在捉弄人,而时间……又将这一切变成一个无无休止的感叹句!   *   “讨厌,都是你了,我要迟到了……”林之音急急地穿着衣服,胡乱地收拾着准备出门,因为时间看来都要来不及了,她十点钟到萧氏的拍摄约定,现在都已经九点半了,早饭都没时间吃了,都是盛则行那个无赖,拉着她不管不顾地就知道**色,明明昨晚都有要过,可是早晨仍然不放过她,弄得她浑身都没劲不说,现在工作的时间都要耽误了。   “怕什么?萧尧不会怪我跟你亲热而让你迟到的!”盛则行却毫不当回事地无赖地笑,一把将她搂在怀中,不规矩的手还不要脸地摸上她的胸口,似乎刚刚的激-情余温还没退去,很有再来一次的架式。   237 家里不会来人?   “你真是的,就是你弟弟,你也不能这样没脸没皮吧?”林之音无奈地想啐他一口,想想就闹心,他们两兄弟还真是的,一个表面上就花花大少样,表里如一地坏痞得很,另一个……看来那么冷酷的正经样,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萧家的两个儿子,一个明着的太子爷,一个隐形的大少爷,真是没一个好东西,哪个也不能算是个正经男人!?   “呵呵,那怎么的?是我弟弟,当然才要更理解我这个哥哥的‘心情’的!”盛则行死不要脸地暧昧地道,便真的想再垂下头吻吻她,因为或许她真的跟萧尧糊里糊涂地曾经有过一个孩子,可是这阵子他观察萧尧看来,他是真的对跟林之音的关系非常坦荡,也不再有任何的幻想,他也便放下了心里那种浓浓的不安情绪。   “别闹了,快出门吧!”她马上躲开他的嘴,不知道这男人是不是吻她上了瘾,成天看到她也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地点,想亲就搂着她亲一通,她还不知道她有那么好吃吗?   “之音,我们结婚吧,我一刻也不想离开你……”他拥着她,叹息地道,看着她那副可爱的样子,心里又被这种想法占得满满的,的确是的,不管他们现在是不是常常一起回他家里过夜,激-情地爱爱个不完,可是毕竟没有结婚,她还有儿子和妈妈,有时也不能总让他无理取闹,企图不良地带回家,他还有时要独守空房的不说,她又从来不肯承认对他的感情,即使是现在也不开他,也跟他在一起很和谐,可是他还是心里头闷闷地觉得不结婚就没有一点安全感,毕竟现在林之音是属于她,可她那样糊里糊涂什么都不在意的个性,却让她格外地吸引人,他看得到,很多男人也看得到,他是怕有着一日,她忽然间对谁在意了,便不管不顾地想要跟那人在一起,而那个人……却不是他,那他多可怜呀?   “讨厌,这个时候哪有空理你,快走吧!”林之音真是会打击人,他如此认真而深情地说出这话,她也能够以这样的冷静不在意的态度对待他?   “之音,过两天,我要去美国一趟,你哆跟我一起去吧……”盛则行拿她没办法,便只好拉起她的手,出了门,想进电梯间里,直接下地下国库取车。   “干嘛要去?我这两天忙死了……”   “忙也要去,我想跟你去挑戒指,选婚纱,然后注册结婚,还有哆哆也要入我的户籍……”他有些急切地道,生怕她又要说出拒绝的话,他得表达完他的打算,因为他想要赶快跟她定下来。   “我还没答应你呢……”她不满地扭头看了他一眼,对上了他又有些冒火的眼睛,盛则行马上就想恼得骂她没心没肺,可是此时他们已经在电梯间前站着,却惊讶地发现,电梯竟然是上行途中,有人来了?而这里是盛则行家的独栋别墅,能够进来这里的人……   “是谁?你不是说你家里不会来谁吗?”林之音也一愣,忘记了跟他争执的事情,扭头看向了他,当然一下子想起了那个TT的事件,她再笨再大条,可是那件事情让他们俩关系一下子紧张了那么久,她不可能不记得的。   “哦……可能是我的爸爸妈妈……”盛则行当然明白她在想什么,但是他无法跟她解释他妈妈那件事情的行为,起码觉得自己那样地误会她,的确是非常不对,现在无论他妈妈再想做什么,他也一定不会误会林之音了,因为他……真的毫无任何条件地相信她,并且……坚定地要爱她,娶她,这个谁也不能够阻止他!   “那……那……”林之音想要问他那个TT的事情,不过想想也脸红,既然他已经知道不是她做的了,那还有什么要问的,如果真是他的爸爸妈妈做的,父母要管儿子的事情,她还要问干什么?   “叮!”电梯开启,一大一小站在他们的面前,却着实意是他们的外。   “妈妈!”哆哆看到林之音,却一点也不意外地扑到了她的怀中,双臂搂住她的腿,兴奋地笑着,而后面跟着的盛母在一看到盛则行和林之音时,还是皱紧了眉头。   “你怎么来了?不是该在学校上课吗?”林之音抱着儿子,也看到了盛母那副冰冷又淡漠的神色,不管她多笨,也马上便无奈地明白了这一老一小会在一起的原因了,不管她想不想担忧,盛母还是知道了哆哆的事情,当然她也可以肯定,一定是王频那张破锣嘴说出来的,现在怎么办?盛母知道了哆哆,还把他带来这里找盛则行,那也一定是因为想找她儿子理论这件事情了?她……要怎么解释呢?   “是她要带我来这里的,说要见见他的儿子,我当然也没办法得来了?谁让我长得像他们了?”哆哆无奈地摊摊手,仰起小脸跟盛则行那别扭的表情对了一个眼。   “妈妈,你来这里做什么?还带着哆哆,他在上课你不知道吗?”盛则行看着自己的妈妈,非要把事情弄得这样僵硬干什么?看来他想的结果还是有偏差,王频找到了她,告诉哆哆的事情不假,可是他妈妈却没有马上把这件事情告诉萧远,却先找到了哆哆,然后便带着孩子来质问他来了?   “妈妈不知道什么,还是你不知道什么?一个长得像你的孩子,就让你无条件地认了下来?我不相信自己的儿子那么地不懂事又粗心,所以来找你问个清楚!”盛母立马表明她的态度。   “哆哆是我的孩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盛则行眉头皱得紧紧地,看着他妈妈,又看着那一对母子,他不会以为他妈妈这个样子是看到哆哆像他之后的欣喜若狂而来找他贺喜的。   “这个没有用,他像你也可以是像盛年,我觉得有必要把这件事情当面问清楚!”盛母冷着脸,甚是鄙夷地看着林之音在听到她说这话时瞪大的不敢置信的眼睛。   238 一定要做   她竟然……竟然以为哆哆是她跟盛年生的孩子?   有没有搞错?她就这样地以为她吗?   “妈妈,你说什么呢?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之音是我的女人,你竟然怀疑哆哆是盛年的孩子?”不待林之音恼了,盛则行已经火得不得了,开什么玩笑?她妈妈太过分了,不管怎么说,她不喜欢林之音,嫌她的出身低,他还可以理解,可是她怎么可以这样地以为她的人品呢?虽然哆哆的确不是他的儿子,而他曾经的以往任何表现,的确也不太可能会让女人随便怀孕生下他的孩子,而如果哆哆不像他,林之音也是随随便便的女人,他妈妈怀疑孩子不是他的,他也可以理解,可是现在……哆哆长得简直就是他的儿时的翻版,而林之音又是纯正可爱到这样不染纤尘的样子,她怎么还可以这样地态度对待哆哆的事情,甚至非要将一个莫须有的可能推到盛年那样正直又没有任何劣迹的男人身上?   “我这么怀疑有错吗?还是你可以告诉我,你五年前就认识了林之音,并且没有任何保护地跟她上过床而有了这个孩子?然后你还一无所知到现在,现在发现了她们母子,你才知道你曾经留过种?”   “妈妈,这是我的私事,我跟之音……五年前是一次意外……”盛母冰冷而无情恶毒的话却的确让盛则行无可耐何,但是她说的没错呀,他是根本就在五年前不认识林之音,甚至他也不会像萧尧一样随意**而跟女人酒后或是吃点迷-幻药,然后糊里糊涂地过过夜,连那一样一次或许的意外都没有的。   “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也不想听你们解释什么,现在我把孩子带来了,走,一起去医院,DNA鉴定,最容易的办法就是抽点血,这个……我想你们俩不反对吧?”盛母冷冰冰的表情,无论是对着林之音还是对着哆哆,都是一样的,她唯一在意的,就是要先确定这个孩子是不是盛则行的!   “妈妈,你要不要这样做?现在我和之音都是上班时间,孩子也在上学,你就这样迫不及待地来这里要我们做这样无聊的事情?”盛则行眉头皱得紧紧的,他当然不想他妈妈这样地怀疑林之音的人品,甚至是哆哆是他孩子的可能性,可是即使如此,他也没有办法,因为他妈妈的个性他了解,她非要把这件事情一追到底,追着他们不放,就可能什么都不管不顾,包括照顾他的情绪,而她死抓着不放的结果就是……他真的可能没有站得住脚的理由,毕竟……哆哆真的不可能是他的儿子呀!   “难道还差这一点时间吗?”盛母当然非常坚持,像她这样的人向来是为达目的死不休的。   “对,你也不看看现在是几点了?竟然不管不顾我们俩都有工作要做,跑来搞这种无聊的举动!”盛则行立马眉头皱得死紧,而看着林之音和哆哆,他都觉得在他们的面前,他的妈妈这个样子,他都有种无颜以对的感觉。   “那……就一会儿的时间……”盛母还是犹豫了,起码她知道她的儿子有多忙,这样不管不顾他是不是有时间,直接带着孩子来抓他就去做DNA鉴定,当然也有些欠考虑。   “一会儿也不行,我现在忙死了,肯定不跟你去!我要去公司,之音也要去萧氏,孩子要上学,你觉得你这样做妥当吗?”他恼得不行,马上便抱起孩子,作势拉起林之音就要进电梯,开什么玩笑?她要他做DNA鉴定,他就要去吗?那怎么能行?他想要让全世界的人都以为哆哆是他的儿子,甚至连他自己也不想知道他不是,她却非要这样地逼他暴露这件事情,就是想要拆散他跟林之音还有哆哆,这个……绝不是他允许的。   “则行,你听妈妈说,这个鉴定一定要做,不然……我是一定不会答应他们母子进咱们家门的!”盛母见他儿子非恼怒,也似乎真的很忙,可是她的坚持也是没有人能够阻止的。   “那就有空再做,现在我没空!”   她就非要这样以这样的方式让他对她失望透顶吗?她都不会了解自己儿子的真实感受吗?   “那要什么时候?”盛母穷追不舍。   “有空我会安排!”盛则行拉起林之音的手,抱着哆哆,转身便进了电梯间,按上了合门键,看着电梯门合上的那一瞬间,他妈妈那张冰冷的中年美妇的脸,他觉得这个从小疼爱他的妈妈,怎么离他那么地遥远而不真实呢?   “那个……不然我说出真相吧?”林之音虽然也不高兴,看着他们母子,因为哆哆的事情争执不休,她也觉得尴尬至极,但是不管盛母多恶劣,哆哆不是盛则行的孩子,她也没办法,而且以她那诚实而坦荡的生活态度,这个……也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   “真相就是……哆哆是我的儿子,而你是我最爱的女人!”盛则行坚定而不容她那死脑筋地反驳他的话,一把将她抱在身边,连着怀中的哆哆都抱得那么地紧,在这刻,在他妈妈这样地逼迫态度下,他反而更坚定了一定要让所有的人都相信哆哆是他的儿子,而他是林之音唯一的男人的决心。   “则行……”林之音泪水汪汪地偎在他的怀中,不管盛母的态度如何,不管她多么地感情迟钝,可是此时被他这样地将她们母子拥在怀中,她觉得是那么地温暖而感动,她……喜欢上他了吗?竟然真的想这样地跟这个愿意为她承担一切也要跟她在一起的男人生活在一起,这样……真的会很幸福吗?   “爱你,也爱哆哆,相信我!”盛则行马上便感觉到了她的心情,顿时心里一阵激动,她……对他是有感情的,这还不足够了吗?或许他们不是彼此的第一次,可是在找到她的那一瞬间,他们的缘分就注定了,这样透明又善良真挚的女人,合该就是他的,这也是他喜欢她的原因,而这个孩子,也那么地幸运地和他就像父子一样没有差别,而这个……他也一定要让所有的人那样以为。   今晚9点加更,感谢大家的金牌和红包(今天不列名了,司马都记在心中),爱你们。   239 给儿子找个妈妈   “爸爸,为什么不做那DNA鉴定?”哆哆小手抱着他的脖子,将他搂得紧紧的,这个爸爸还真是没错呢,他当然知道刚刚他那样剑拔弩张地跟那个冰冷的奶奶吵架就是因为她不相信他是她的亲孙子,甚至恶劣地怀疑他是那个小胖妞的儿子,而惹得他非常不高兴,他当然也不高兴,但是不高兴归不高兴,既然她不相信他们,为什么不马上拿出证据来证明她的恶毒的想法是站不住脚的呢?他可是有些理解不了他为什么不肯答应她去做那个鉴定,那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是爸爸的儿子,爸爸不想怀疑,做那个没必要!”盛则行搂紧孩子小小的身体,心下一阵难过,他当然想相信这个孩子是他的,哆哆也这样认为的,他也不可能告诉他林之音跟萧尧他们的这些大人复杂的事情,可是却无法阻止事实的真相,这个……让他真是无奈呀!   *   早晨的时光,萧远却早早地起了床,洗漱得很认真,穿戴得很整齐,将他平时都不太拿出来穿的新衣服穿上了,一副要出门约会的架式,让萧尧甚是奇怪。   “爸爸,你要出门啊?约会?我怎么没听说你交女朋友了?”萧尧吃着早餐,有些奇怪他爸爸那个样子,还真有种年轻男人初次恋爱的紧张和不安,他有理由这样地怀疑的,他爸爸自从二十多年前跟他妈妈离婚后,便一直都深居简出的,甚至那么年轻也不会去找女人,成天愁眉不展的,他都有时会私下里偷偷地怀疑他爸爸是不是那方面出了问题才非要跟他妈妈离婚的,而这几年,就可能是男人“更年期”一直没过过劲,可是这几天却明显地不一样了,有时坐在那里呆呆地发傻,长长地叹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有时候又兴奋得跟个年轻人一样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而会偷偷地笑一笑。   这样子……就跟在恋爱中的男人一样,就像他前阵子跟程幽然不明状况地分手,却又放不下,想找她又莫不开面子的患得患失样,他要是看不懂才怪了呢。   “臭小子,你老爸你也调侃?”萧远被他小儿子这样一问,脸却莫名其妙地红了红,一副被说中心事的心虚样。   “爸爸,我说对了吗?你真的有喜欢的女人了?”萧尧马上乘胜追击。   “嗯……是……是有一个人……”萧远想了想,还是老实地回答了他,不管怎么说,他是真的很想跟林心怜再在一起,而且是非常认真地要正正经经结婚娶到家,甚至连婚纱婚礼一样也不能少的那种,他这一次无比坚定又认真,他要将亏欠她的一切,都补给她,包括让他的儿子们也要接受她。   而盛则行已经在离婚的时候跟了盛晴,而且还改了姓,当然他要娶林之音之后,定然也会叫她妈妈,只不过那个“妈妈”是岳母而不是继母,但是萧尧不一样,他是他的小儿子,也一直跟在他的身边,随他姓,更何况……他跟他和林心怜的那个女儿还是同一天出生的,他在感情上有种想让萧尧叫声她妈妈而更可能会让她因为那个女儿的伤痛有所平复的心理,因此他也终有一天会让他改口叫她妈妈的,所以他决定跟他坦白这件事情比较妥当。   “爸爸……你……那是谁?你不会再跟妈妈合好了吗?”萧远的肯定,立马让萧尧证实了自己的想法,可是他也同时皱起了眉头,他当然希望自己的老爸不要再孤单一个人地生活下去了,可是……虽然他的妈妈向来都那个冷酷的冰山面孔,对他也热情不起来,可是……不管怎么说,他爸爸想要有女人,也还是跟她在一起似乎更妥当些的,他……还是想成全他们在一起的。   “儿子,爸爸跟你说……我跟你妈妈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我并不爱她,从来没有过。”萧远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有些别扭却也很坚定地想要告诉他一些事情。   “爸爸,可是……你们毕竟还有我们俩,就算没有爱情,可也是割舍不了的亲人,你们是结发夫妻,再找来的女人再好,也不可能比过你跟她的亲情?”萧尧还是很向着盛母的,也跟盛则行的想法是一致的,当然这是他们的想法,这些年也没有变过,可他们却不知道他的爸爸和他们妈妈真正的感情世界,早已经注定他们无法走到一起来了。   “爸爸要找的女人,是爸爸唯一的爱的人,是爸爸十六岁的初恋,比起跟你妈妈的感情,是不能够同日而语的!”萧远缓缓地沉声道,当然他还是没有说出来那件让他更坚定要跟林心怜在一起的真正原因,伤痛或许可是被时间冲淡,但是一个人对另一个的情感却不会变质,他爱林心怜,是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开始的,只是这爱却带起她的是更多的伤痛和失望,而给他的,又何偿就只是快乐和得意呢?所以他一定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造成的三个人的伤害做出最后的选择,他对盛晴有愧疚,但是她已经用他的女儿的命了却了他对她所有的亏欠,现在他只欠林心怜的,当然也是欠他自己的,而要娶林心怜就是他对她的爱最好的表示,也是对他们死去的女儿的补偿,因此他坚定不移地一定要给自己和林心怜一个完整的家,包括他的儿子也要接受她。   “爸爸,你说什么?”萧尧有些不敢相信地张大了眼睛,第一次在他向来不愿意提及自己私事或是年轻时代的爸爸的嘴时听来这样的话,让他惊讶得无以复加,他爸爸这样地告诉他这些,难道就是……想要很快地把那个他说的“初恋女人”带回家来,甚至是……想让他接受她?   “爸爸想要的女人,是要做你继母的人,很快,我会把她娶回家的,你要有心理准备,见着她,也不能够给不好的脸色,要叫她妈妈,她会是个让你喜欢的妈妈的,希望你能够给爸爸这个面子!”   9点还有一更,感谢大家的金牌红包   240 妈妈的味道(金牌红包加更)   “爸爸想要的女人,是要做你继母的人,很快,我会把她娶回家的,你要有心理准备,见着她,也不能够给不好的脸色,要叫她妈妈,她会是个让你喜欢的妈妈的,希望你能够给爸爸这个面子!”萧远认真地看着萧尧,说出的话坚定而带着些恳求他的态度,因为萧尧从小就有些叛逆,常常会不听他的话,甚至会气到他跳脚,但是在林心怜这件事情上,他却一定想要他一个妥协的态度,起码不能让他为难。   “爸爸……她……是谁?”萧尧半晌没言语,他平时再坏痞任性,一副坏孩子的样子,其实也是爱他爸爸的,他这些年的孤独和寂寞,他也不想的,原本他爸爸一直有个非常心爱的女人在心底,其实他不爱他的妈妈,他和盛则行也清楚,只是没想到竟然是因为有那样一个女人存在的,不管他们会多么希望他们爸爸还跟妈妈复合,但是也一样希望他真正地得到幸福,而不至于再孤独二十年,如果跟盛母在一起没有幸福,那他想要跟自己喜欢的女人在一起,他又怎么会那么不尽人情呢?   “你会知道的,爸爸很快就会让你们见面的,她……是世界上最温柔最善良最好的女人,也会是个好妻子,好妈妈的,萧尧,以后你真正地会有个疼爱你的妈妈的!”萧远笑了,在萧尧那明显地接受他说的那些请求的态度后,马上便明白了萧尧的心意,这个孩子或许有些坏坏的样子,但是他知道他一直是他的好儿子,坏也有原则,甚至……他这样子还跟盛母那天生冰冷的样子不同,也许不让他跟在她的身边生活反而是件好事情呢,他们母子不亲,是不是就给了他将来跟林心怜在一起会更亲一个理由呢?   “爸爸,如果她是那样可以做出……哦,像那天在医院里让我感觉到有妈妈味道的粥的女人,我就会给你面子,叫她一声妈妈!”萧尧也笑了,还是颇是淘气地笑,萧远说的那句“好妻子”“好妈妈”似乎也说到了他的心里,因为这么多年,他的确是不曾享受到真正的母爱,虽然盛母离了婚,可是他们也常常见面,然而却让他感觉不到一点真正的妈妈的爱,不经意地想起那一天在医院里吃的那个粥的味道,竟然让他有种妈妈的味道,至今让他忘记不了。   “妈妈的味道?”他的话,让萧远眉头一下皱紧了,也想起了那一天在医院里的那碗粥,他虽然没有吃,可是那碗粥的颜色和散发出的味道,确是让他也感觉到不一样,因为……它像极了林心怜会做的粥的样子,他也想起了盛则行古古怪怪的行为,他怎么会以为那天的粥就不是她做的呢?起码在很久以前,他常常欺负她的时候,不但把她当成了他的床-奴,甚至也常常当成女佣一般地使,她当然没少给他做吃的东西,那时候他只顾着以欺负她为乐,却不知道一早就喜欢有她在身边的感觉,也享受她所为他做的一切,当然也熟悉她的一切,她做的粥?对于他来说,是妻子的味道,是爱人的味道,怎么萧尧那么喜欢吃,竟然是觉得?那是……妈妈的味道?   难道说上天明明在注定安排他们三个人的缘份吗?萧尧一定会喜欢林心怜做他的妈妈的,他也一定可以代替跟他同一天出生的那个林心怜生的妹妹一样可以抚慰她失去女儿的创伤吗?没有了女儿,一下子有这样的儿子在身边,她……会不会感觉到一丝安慰呢?   *   林心怜下了楼,马上便看到萧远已经等在了那里。   但是这一次,她没有躲开他,只是淡然地看着他。   “瑶!”她淡然,萧远当然不可能淡然,他急步走上前,一把将她拥在怀中,也不管此时大白天的,还是在她家的楼下,他都不想理会任何人会怎么想,就想将她这样地拥在怀中,昭告天下所有的人他们的关系才甘心似的。   “喂,放开,你让人看到?”林心怜恼得不行,虽然哆哆上学去了,而林之音也不在家,可是这里毕竟是她们已经生活了五年的小区,有些人还是有些交情的,要是让人看到她一个独身女人,突然跟一个男人这样地纠缠不清,她要怎么见人呢?   “瑶……我爱你……”萧远只好放开她,但是仍然想要表达自己的感情,因为难得跟她再相见,他那么地爱着她那么多年,当然不想只是这样跟她平淡地见面说些疏离的话了,他不只是想要这样地抱着她,他还想将她搂在床上做他们曾经做过的最亲密的事情,他肖想这件事情已经从二十岁想到了四十几岁,可是现在他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隐忍。   “别说这种话,再说这种话,我就不理你了!”林心怜恼怒地瞪了他一眼,但是却坐上了他的车。   “瑶,我只是想你知道!”萧远马上坐上了车,深情的眸子望向了一边的她,她却将头扭向了另一边,不予以回应他的情意。   “瑶,我今天跟我小儿子说了我要娶你的事情了……”他开动了车子,温柔地开口,声音似乎就在她的耳边环绕,他早该这样温柔地对待她,所以现在无论她给他什么样的态度,都不能够打击到他,让他改变心意,以那种暴力又伤害的方式跟她相处。   “萧尧?娶我?你告诉他做什么?有什么用?还是你以为你这样告诉了他,我就会答应嫁给你?”林心怜甚是带着嘲弄的笑,觉得他现在就跟个神经病一样,不可理喻,也不知道自己在自作多情?他以为全天下的人都要以他的意志为转移吗?他想伤害她时,不管不顾她的任何感情,而想要要她时,又那么地自以为是?   “你不要这样的态度,孩子是无辜的,萧尧现在是留在我身边的孩子,而我……一定要娶你,将来他也是你的孩子,而且……他跟我们的女儿一天出生,在某种意义上讲,他也是你的儿子,我想……他叫你声妈妈……”萧远努力地想平静地表达自己的想法,却不想引起了林心怜激烈的愤怒。   241 亏欠他的爱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他又是谁?你想让我认你的老婆的儿子当儿子,然后代替我死去的可怜的女儿吗?”林心怜张大了眼睛,忽然的愤怒在她的心底点燃熊熊的烈火,他竟然……竟然想要让她接受他的儿子做继子?别说她根本就没有答应他跟他结婚了,就是结婚了,她也没想要跟他的儿子有什么母子上的关系,萧尧是他的儿子,可他也是盛晴的儿子,她杀死了她的女儿,而他却想她认她的儿子当儿子?这……这是在嘲弄她被害死的女儿,还是想要提醒她,那个孩子的妈妈对她女儿做的事情?   “瑶,你这是干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地极端,是的,萧尧是她生的,也是跟咱们的女儿一天出生的,可是他妈妈有罪,他没有,我想要你跟我结婚,他就是你的继子,你难道连一个孩子都接受不了吗?”萧远这一回没有温柔,而是大声地道,质疑她的恼火。   林心怜大滴大滴的泪水流下了面颊,但是她的情绪还是平定了下来,她并没有真的想要恨盛晴便来恨萧尧的意思,因为她没有那么不够宽容和自私,萧尧无论是谁生的,他也是无辜的,这一点,她一早就知道,当然不会真的想恨他,她只是……只是很顾及萧尧跟她的女儿一天出生,看到那个生龙活虎可以长到这么大这么好的男孩子子,自然便会想到她那个可怜的女儿,如果她没有死,而是健康地长大了,那么现在也一定跟萧尧一般大了,如果她也生得像萧远,那说不定连容貌都会跟他像双胞胎兄妹一样没有差别,她当然会难过了。   “瑶,我说这话,你不要不爱听,也许我自做多情,非要跟你在一起,你会觉得我不要脸,可是我现在不想要脸,因为我想要你的爱,这是我肖想了大半生的爱,而我的两个儿子,我也想他们都接受你,盛行要当你的女婿了,他自然要叫你妈妈,可是这妈妈却是岳母的意思,但是萧尧不一样,他要叫你妈妈,却是真正意义上的妈妈,我想要跟你结婚,当然也想他叫你一声妈妈,他也真的需要母爱……”萧远沉着嗓音说出的话,那么地真挚而坚定,当然即使他说这话真的很大脸皮,林心怜却无法反驳什么,只能定定地看着他。   “母爱?他没有吗?他有妈妈的……”她当然不认为盛晴再狠心到杀死好跟萧远的女儿,也整天一张冷酷的脸,可是起码她记得她也是爱自己的儿子的,在她有了盛则行的那两年里,她还是在萧家,不管盛晴总是千方百计地找她的茬,骂她,欺负她,甚至有时恶毒恨不得整死她,可是她也知道她只是在维护自己做为妻子,想要争夺属于她的丈夫的爱而已,她的爱狭隘而偏激,可也未见得有错,而她对自己的儿子起码是很爱的。   “我还真的看不出盛晴爱萧尧,你都不知道我多亏欠这孩子,他虽然长大了,可是却没有得到多少母爱,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跟盛晴离婚的缘故,这些年来,她根本就不关心他,也拿不起对盛行一样的爱来爱他,其实我是很自责的,他成天说我偏心,有意无意地就不听我的话,跟我吵架,跟我唱反调,我不让他风流,他就成天乱找那些女人,我让他娶程家的小姐,他就说什么也不肯,明明知道那个大女儿行为不妥,他不喜欢,却坏痞地答应跟人家订婚,然后却缠着人家的小女儿,我知道他这样做,无非就是想跟我抗议,我离婚让他没有妈妈疼,还说我偏心盛行,可是我从来也没有偏过心,倒是盛晴很偏心,他们都想我跟盛晴复婚,可是我不肯,那现在我想要娶你,而想还他一个你这样的妈妈爱他,而我也想你接受她,为什么不可以?”萧远眼神迷离地看着车窗外,把着方向盘,可是不易察觉的泪水,却在眼眶里打着转,他的年轻时的错误悔恨,不但造成了林心怜的伤痛和恨怨,也让盛晴歇斯底里式的狠心,害了他们的女儿,甚至也让萧尧和盛则行没有一个完整的家,他……是真的难过呀,而他现在觉得最亏欠的人,就是林心怜,甚至还有萧尧。   “我……我不知道的……”她忽然觉得有种心酸的感觉在心底流淌,为他说出来的那个叫做萧尧的跟她的女儿一天出生而活下来的男孩子心酸,甚至是疼到了骨头里。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叫给萧尧起这个名字吗?”萧远忽然又道,让林心怜一怔,心中猛然一动,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其实……她也有想过,怀疑过这个问题,虽然姓萧,会想到给自己儿子起名叫“尧”也很正常,可是……为什么是他们的小儿子,而不是盛则行呢?她当然知道盛则行以前是叫萧盛行的,那个名字包含了他跟盛晴的姓氏,也说明他们对这个孩子共同的爱和企望,可是……萧尧却叫这个名字,虽然跟她的“瑶”不是一个字,却是同音的,她不敢想,那是因为她……   “就是因为你,本来我给萧尧起的名字叫萧远行,可是在二十四年前我知道了盛晴的所作所为之后,我便知道我的愚蠢伤害了我最心爱的人,所以我就将萧尧的名字改成了萧尧,因为我想要让他的存在提醒我的错误,还想要让我永远记得自己爱的人是谁,只不过‘瑶’字实在不适合男孩子叫,我才用了那个‘尧’字,我想要娶你,想你是他的妈妈,从那时起就是了,只是我却没有找到你,直到这么多年,这个……是上天在惩罚我,但也是在考验我的爱,我不怪自己虚度这没有你的二十四年,这是在教会我更深刻地爱你,而让我非要经历这些年的孤独,现在缘份终于让我们可以借着儿女的光再相见,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能够把握在一起的这份缘呢?”萧远深情款款,当然也用心良苦。   242 有人来过了?   “我……萧尧会幸福的,那天我看到他跟程家的小女儿在一起,挺般配的一对,而且那女孩我也早认识,她跟之音很好的,是个很可爱的富家千金,以后……他就有人疼了……”林心怜有些尴尬地垂下了头,心里不免要这萧远这么多年的用心而动容,毕竟,还没有这样地对她用心用情,甚至至……长达这么多年之久的等待,可是要接受他,她也还拿不定主意,有太多太多的遗憾和痛苦回忆存在他们之间……她于是赶忙转移了话题,她也想起了那天看到萧尧跟程幽然的情景,虽然萧尧因为父母离婚可能受到了些伤害,但是现在他长大了,也有那样一个温柔可爱的女孩子爱着他,陪在他的身边……他……也不会孤独了。   “是的,幽然很好,盛行也有了之音,可是爱人跟妈妈还是不同的!”萧远意味深长的话,让林心怜听了也一阵地沉默,她将手中抱着的法国品牌的衣袋握得更紧了些,爱人和妈妈当然是不同了,爱人是在儿子成年后出现在他的身边,爱他,照顾他的人,可是妈妈怎么能够一样?她是他呱呱坠地便一直守在他的身边,爱着他,疼他到骨头里的人,直到他结婚生了子,这种感情仍然存在,一直围绕在他的身边不会停止的,就像……她的女儿一样,一个守在她的身边,一个却过早地离开了人世,但是她们在她的心中是一样的,她都会一直爱着她们,不曾停止。   “吱!”车子在她的思绪中停了下来,在一片离城中较远,却已经是非常寸金的墓地停了下来,他们两个今天约好一起要来的地方,就是这里。   她以为当年刚出生就夭折的孩子直接就火化成灰了,根本就没有人会在意她的死活,因为她生孩子时,身体那么虚弱,甚至因为失血过多,差点也死了,当时生完孩子就昏迷了,甚至还不知道孩子出生就死了,等她昏迷了七天七夜,醒过来的时候,就是面对萧远那张满是胡渣痛苦不堪的脸,他大声地咆哮着他的愤怒和伤痛,诉说着他一出生就死去的孩子的惨状,痛恨她的狠心,她登时便傻了眼,她要挣扎着下床去看那个孩子,可是她还来不及下地,便眼前发黑,紧接着又昏倒在床上,等这一次醒过来后,萧远已经处理她女儿所有的后事,当然也不肯再跟她说一句话,就是甩了一张五百万的支票给她,任她爱去哪里就去哪里,他……已经再不要她了。   而她当然不会要他的支票,她的心在他宣布女儿已死的那一刻便已经碎了,她还要他的钱做什么?拿自己已死女儿的命,还有她破碎的心和残破和身体换取他嫌厌的打发她走人,污蔑她狠心杀死自己的女儿吗?   一块精致的墓碑,一块埋着他们女儿骨灰的土地,上面还刻着她的名字?而墓杯的下的花瓶里,还插着一束新鲜的百合花,带着早晨的露珠,这个点的光景更加地鲜艳夺目。   林心怜甚是激动得眼中流下了泪水,不敢相信地看着上面的名字:萧瑶?她的女儿叫萧瑶?她询问的目光转向了萧远。   “嗯,瑶……我们的女儿……我给她起了名字,在把她埋藏的时候,就取了,其实……在她还在你肚子里的时候,我就取好了这个名字,男孩子就叫萧尧,女孩子就叫做萧瑶,跟你的字是一样的……”他也看着她,冲她点点头,他没有解释,当时他那么生气她狠心地会害死了他们孩子,甚至到不要她的地步,但是他还是依着最初的所想地给这个孩子叫了这个名字,直到后来知道了真相,连着萧尧的名字,他也给改了,这些……也足以证明他对她的感情,即使那个时候,也未曾停止过!   “谢谢你,这样地记得她,你……早晨就有来过吗?”林心怜当然不可能一点也感觉不到他的深情,起码在对他们女儿的爱这件事情上,他从来没有过错,他是爱她的,甚至这样地用心用情,她不可能不对他行为表示赞许,她将她为自己女儿买的连衣裙拿了出来,细心而爱怜地打开包装,展示在她的墓碑前,或许她的女儿还来不及长大便去世了,可是她仍然按照她现在活着会有的年龄想要打扮得她跟林之音一样漂亮可爱,因此每次给林之音买衣服,一般也会多买一件,找到机会偷偷地在西南的方向烧给她,只是这一次,却是真正地在埋着她小小的身躯的地方,实现这一母亲的心愿。   只是她看着墓前的那一瓶新鲜的百合花而眼中一动,刚刚有人来看过她了?那会是谁呢?不是她,当然就是萧远了,只有他们会记得她的存在,会想要常常地来看看她的。   “没有呀,我已经约好今天要跟你一起来看她,当然不会早晨先跑来一趟的?可能是哪个人也来看亲人,顺道给我们的女儿留下来的吧?”萧远也很奇怪,看着那一瓶几乎有好几百朵的百合花,他也有些奇怪了,其实这么多年来,都是他一个人来看他们的女儿,但是常常也会看到曾经有人新近来看过她,他也并没有在意过,只道是有人会顺道而已,他也希望不只是他们记得这个小小可怜的孩子,可是林心怜一说,倒让他有些注意了,这花这么多,起码值上千块的,哪有人……那么大手笔,给个不相干的人一下子送来这么多花呀?   “嗯,不管怎么说,我想我们女儿好好地活在另一个世界上,有人想她,也是她的福气,这件裙子,上次我看到的,本来想给之音也买一件,可是……只剩下一件了,我想她穿上一定会很喜欢的……”林心怜不会想多了谁来不来看她女儿的事情,她所在意的,就是他们两个还都是记得这个女儿并且爱着她的,这就足够了。   243 孩子曾经哭过   “之音长得不怎么像你,如果瑶儿活着,我想可能会跟你一样可爱呢……”萧远也坐在了女儿的坟前,看着林心怜那样爱怜又虔诚的样子,他的心也一暖,想起了那个出生便死去的女儿,当然初生的孩子都看不出长得像谁,何况是那个一脸青紫的死婴呢,可是他真的希望她会像她多一点的。   “嗯,也许她会像你,我昏迷前,还听到过她的哭声,声音还挺洪亮,我……真的没想到她会死的……”林心怜心里一痛,泪水又顺着面颊滑了下来,那个她的女儿,她连是什么样子都没有看到呢,便死了,可是……在她生下孩子昏迷前,其实是听到过孩子的哭声的,只是她却不曾想她后来会死了,在她醒过来前就死了,提那件让他们俩都伤心的事情了,看着这样的萧远,她也恨不起来他了。   “你说什么?孩子曾经哭过?”萧远却在她说出这话时,顿时眉头一下皱紧了,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林心怜寻求一个答案,他的心突然狂跳了起来,为她说出的事情而激动了起来。   “当然有哭过了,我那时费尽了力气生下他,可以说,差点也要死掉了,可是……可是在我生出他的时候,我还硬撑着没有昏倒,医生说孩子不生出来,我就昏倒,就是想孩子弊死的,所以我那时疼得都要死了,血也流得要干了,可是……可是我一直撑到孩子生下来,听到她的哭声,我才失去意识的……”她含着泪水,在叙述这件事情的时候,还记得清清楚楚当时的那个情景的,仿佛那历经生死的那一幕就在眼前一样,她……终身都不会忘记的。   萧远却被她说的话听得更加地心狂乱地跳动起来,林心怜说他们的女儿出生的时候还曾经哭过,可是……可是他赶到医院时,孩子已经死了,医生还曾经给他出示过当时的接诊大夫做的接产记录:   孩子是胎死腹中,出生时就已经是死婴了,而且大夫还让他看了婴儿的尸体,给他解释那脸上的青紫也是在肚子里便没气的象征,可是……林心怜竟然说她明明听到过孩子的哭声???   他们的孩子没有在一出生就死掉,是医生在说谎吗?难道还有人狠心到在生出的孩子是活婴的情况下,还能够将孩子至于死地?那就是杀人,是犯罪,有人想要这样做,他就一定不会饶了他的,无论那人是谁???   萧远为这种可能而感觉到从心里到身上地寒冷,他那种坏男的因子马上复苏了,因为这件意外得来的消息而更加地在心底泛起了仇恨的火焰,连拳头都握得响起的咯咯的声响,他本来也一直不是个好人,可是却没有想到有一天有人敢挑战自己的承受能力极限,他一定要将那些伤害过他和她宝贝女儿的人一一地挖出来,狠狠地修理他们,让他们生不如死,害他的女儿?还敢说孩子出生就死了?那个敢给林心怜打催生针的大夫今天还在监狱里吃牢饭,那是便宜他了,而那个给他女儿接生的大夫,他也一定要找到她问个分明,如果真的是她害死的他的孩子,他一定会更要了她的命的!   *   “之音,这样,手往上摆一摆,对,离明仔近一点,自然点,笑一笑……”JECY满眼含着深情地望着林之音,仔细地指导着她做好这一组同男演员的广告照片的动作,但是今天林之音状态实在是不好,跟那个模特出身的男演员总是配合得不好,一组镜头,总是会要重来好几次的。   男模特搂住林之音的纤腰,但是她明显地僵硬着动作想排斥他的靠近,因为这个男模特身上的香水味太浓,熏得她鼻子极不舒服,她对他本身就存在着强烈的排斥态度,因此他这亲搂着她的腰并且跟她做出亲密的POSE,让她觉得非常讨厌。   “喂,你讨厌,搂腰就搂腰,你干嘛摸我?”林之音不满地一把将那男模特企图不良伸向她屁股的咸猪手给打掉,恶狠狠地瞪着他。   “明仔,你做什么?不想混了是不是?” Jecy听林之音这样一说,也看到那个小子不规矩的手果然有偷摸她的嫌疑,马上恼怒地走上前去,一把将他仍然搂在林之音腰上的手给狠狠地拉开,斥责地大声地吼着男模,拿出了总监导演的架式,甚是护着林之音,其实这男明星吃女明星的豆腐在演艺圈是再见怪不怪的了,那些女明星也未必不享受这种**的调调,但是对于林之音来说,可不一样,她不是演艺圈的人,她是个清高的钢琴家,甚至留学过法国那么多年也从来都不放纵男女关系,直到现在为止,她也只有盛则行一个男人,对于男女之间的亲热,她是非常有原则和洁癖的,这些乱七八糟的男人就算有个好看的外表,但是品行低下,行为恶劣,她一定是接受不了的。   “导演,你别听她胡说了,我是在排情侣照片,不搂她紧些,怎么有效果呢?我可没有占她的便宜,喂,小姐,你倒是说说看,我哪里有摸你?这个动作就要搂得很紧的,你行不行呀?不想拍就赶快说,不要找这种借口惹我麻烦,这样拖下去,谁也不好过,再拍不完,我下一场时装SHOW都要被你给耽误了。”男模特马上厚颜地抵赖,在演艺圈,他虽然还不算最红,但也不是个新人了,敢欺负林之音,只不过是觉得她一个弹钢琴的女孩子,没有什么依靠,而她那明显纯洁又吸引人的气质,同他所接触的演艺圈的女人当然不一样,非常吸引人又让他好奇想碰一碰,所以他才胆子大着想要乘机占她点便宜,对于Jecy斥责他,他倒没那么怕,起码他还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地位的,不至于怕一个导演怎么样他,他要掰出自己的理来,那便没什么事情了。   244 可以站在她身边的人   “你这个混蛋,我还不想跟你拍呢?你以为你是谁?”林之音马上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男模的无赖恶心样,火气更加上窜了,本来她就因为早晨盛母那样地对待她而心里极度地不痛快,没想到工作,又遇到这么个恶心男,所以也不顾Jecy会接下来如何处置他,她便大声地道。   “我……导演,你看你护着她,她这副嚣张的样子?这可不能怪我呀?她不配合演出,还诬陷我对她动手动脚,有没有搞错?难道我还缺她一个这样的女人来搞吗?你看她这姿色……”男模特马上嚷嚷起来,一准要将自己撇得干净。   “叭!”一个响亮的耳光,已经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脸上,打断了他那副死不要脸的德行,却不是Jecy毫不客气地打了他,而是……萧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们的面前,这一巴掌打得毫不留情,打得他那张奶油小生的脸,顿时五指立现,也让他嚣张的话全部吞回了肚子里,不敢相信地看着萧氏的总裁,这个俊美无比,坏坏邪邪又总是一副让人猜不透心事的男人,正用愤怒的目光瞪着他,让他可真是吓了够呛,或许他怕Jecy还只是在演艺圈他的影响力而已,可是萧尧……这样得罪不起的有钱又坏的男人,他是真的没有任何资本敢跟他叫板的。   “萧总……我……我是被冤枉的……”他捂着脸,还想争辩自己的无辜,起码不要萧尧真的收拾他,那样一一来,以萧家的黑白两道的势力,让他不死也能去了半条命,只要他一个封杀令……就够他没饭吃的了。   “滚一边去,收拾东西可以走人了!以后也不用在模特这一圈混了!”萧尧冷冷地道,那张俊美无双的脸,此时却满是寒霜,让人没法不害怕,谁说他俊美无害,真正地狠起来,可是能要人命的。   “萧总……我……我跟她开一玩笑的,我……”男模还想争辩,起码求得他一个原谅。   “快滚,别让我说第二遍,不然你今天连走就回家都不可能了!”萧尧阴冷的话,让男模吓得再不敢说任何一个字了,屁滚尿流地抓 起自己的包,转身就跑,因为他相信萧尧说到做到,他的话,他也懂,他再不走,真的会连腿都留下来了。   “萧总……你让他走了,可是今天的广告照片是新娘彩妆的情侣照,这是这期主打品牌新品发布会上临时决定要用的宣传照片,要马上处理冲印的,后天发布会就要举行了,赶不上进度再找一个明星签约拍照的……”Jecy皱紧了眉头,起码他不至于跟萧尧一样护着林之音就不想他们的时间进度计划表,刚刚那小子是过分,但是骂两句也就算了,何必非要做得这么绝赶他走人呢?那样一时的痛快,他们哪有那么快再找到名气比得上他,并且马上派出档期跟他们签约演出的演员呢?   “没关系,不就是广告照片吗?找个人代替不就完了吗?”萧尧倒是真不当回事,只是皱着眉头看着林之音那副委屈的样子,他的心……还是一阵疼。   “可是……上哪马上找个比得上明仔的知名度,又有那样身材和脸蛋的男人……”Jecy无奈地苦笑,林之音任性,萧尧也任性,可是他是萧氏的娱乐总监导演,负责整个广告宣传的进度,他也是签约的,将来真的耽误了工期,萧尧肯定不会主动因为他赶走男星而饶了他的,难受的是他不是吗?   “有人可以替他!”萧尧坏痞地笑了笑,眨了眨眼,看着Jecy甚是怀疑地张大了眼睛,而林之音原本恼怒而扁着小嘴的表情也是一怔,不敢相信萧尧说的意思,起码他们都认为这个时候很难找到那样的明星的……可以替Jecy出这组广告照片的?   “那是谁?”Jecy首先问出了口,也许萧尧一早就看明仔不顺眼,而找好了备选人员,只不过还没有告诉他这个总监导演吧?以萧尧那样深沉又有手段的个性,这也是有可能的。   “呵呵,这组照片不是要用婚纱情侣照宣传YIYA的新娘彩妆系列产品吗?”萧尧坏坏地看了看林之音穿着洁白的婚纱,戴着花冠的妆扮,当然不可能不知道他的化妆品公司的新品主打产品是什么,怎么规划的宣传媒介了,他同林之音第一次见面时,她也是试镜新娘彩妆,现在马上要进行新品发布会了,因为前期起用林之音做形象代言人的宣传作用,超过了他预期的想象,所以他为了增强广告效应,而近期才决定的布置场景加料,引进的现场的巨幅LED播放屏幕幻灯放映和宣传组画的制作,需要一个配合林之音做平面广告照片宣传的男星拍婚纱式的彩妆组片,本来进度就紧张,Jecy好不容易才敲定了明仔做为较有名气的男星,结果萧尧一个巴掌便把人打走了,他……已经有了应急的人选了?   “嗯,当然,只要之音不介意跟我选定的人拍这组婚纱照片?”萧尧仍然老神在在地笑着道。   “呵呵,萧总,瞧您说的,这是她的工作,刚刚要不是明仔捣乱,早拍好了……”Jecy不管怎么说对萧尧还是心里有点底的,他平时一副吊儿郎当样,但是真正要做起正经事,也是毫不含糊的,他也相信他不会拿萧氏这样重要的新合资公司品牌产品上市的重大举措开玩笑的。   “呵呵,他不配跟之音拍这种照片!我找的人,才更适合这个可以站在之音身边的位置。”萧尧痞痞地笑了笑,优雅地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可是……萧总,这不是在开玩笑,要想拍出最好的效果,起码要有漂亮的脸蛋,傲人的身材,还有……这个气质和跟之音形象的搭配也很重要的……”Jecy不管怎么说,也是专业性极强的名导演,对于萧尧这似乎玩笑式的中途换人的举动,他还是有些顾虑的,毕竟萧尧不是从事这个专业的人,他的观点和品味也只代表他个人的风格,未必就可以迎合大众的喜好的。   245 讨要人情   “难道你觉得盛行国际的总裁的长相,身材还有气质和知名度不能够担当这个站在之音身边的人吗?”萧尧坏痞地眨着桃花眼,说出的话才让林之音跟Jecy终于明白了他要找的人是谁。   “萧总……你是说……你要盛总跟之音拍这组照片?”Jecy错愕地看着他,当然了意外了,当然以盛则行的长相和身材气质,还有他盛行总裁的身份,当然比过了那个油头粉面的男模了,可是……他是这样身份的人,竟然……要跟林之音拍这种照片,实在是不在他的工作和生活范围内的,萧尧想要让他来做这个人,他就能够做吗?就算他跟林之音的关系不一般,可是他那样平时低调又不喜欢张扬的人,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竟然要成为替萧尧当客串男演员?亏萧尧想得出来这样消潜他大哥和林之音的事情来?他也不怕盛则行会反对?   “对呀,他是之音的男朋友,而这组照片就是新娘彩妆宣传照,那么他做这个男主的身份,不是再合适不过了吗?”萧尧说着,电话已经拨了出去,那副势在必得的架式让林之音瞪大了眼睛。   “萧尧,不行,这怎么可以?”林之音顿时急了,起码她可不想再跟盛则行再在公众面前抛头露脸了,这阵子盛则行屡屡地跟她公开在大众视线内,频频出镜,她都觉得丢人丢透了,现在一到哪里,谁都会问她是不是跟盛则行的好事近了,弄得她都要无地自容,不想见人了,明明她根本就没有答应盛则行什么,可是所有的人已经把她打上了未来盛行总裁夫人的标签,再无悬念了,可是却没有人在意她的意见,似乎她的愿意与否,根本也不在别人会关心的范围内了,就是此时萧尧这样地忽然地就要让盛则行跟她拍这种让人看了更会觉得让她跟盛则行一起拍那种照片也是理所当然了!可是她不要呀,起码不要这样都不问一问她肯不肯呢?   “怎么不可以,你跟谁拍也是拍,现在你让那个小流氓给欺负,我一时之气,把人给打走了,可是这组宣传照是必拍无疑的,我为了我大哥,保护你不受人侮辱,结果弄得我的新品发布会要泡了汤,那他不帮忙谁帮忙?而如果他肯帮忙了,你却不肯答应跟他拍,那你是真想我的合资公司第一季主打产品倒牌子呀?”萧尧似乎说得那么地头头是道,似乎的确是那么回事,让原本想要激烈反对的林之音顿时便哑口无言了,因为向来脑袋笨笨的她,也不知道萧尧这种强词夺理的话就是来对付她这样的傻丫头的。   “我……可是……可是也不跟他拍吧……”林之音窘迫得不知如何是好,可是就是要拍,她觉得找个陌生人拍似乎更合情合理,可是要跟盛则行……本来他们两个就是那种暧昧的关系,再加上他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要娶她的心情,这样一来,似乎就变得更说不清道不明了,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那我问问他,是不是也不肯拍,而愿意把这个机会让给我?”萧尧已经接起了电话。   “喂,大哥,有个急事想请你帮个忙,不知道你肯不肯?”   “喂,你有话快说,我忙着呢?”那一端的盛则行正在处理公务,剑眉皱得紧紧的,电话夹在脸颊和肩膀之间,没空跟他废话。   “忙也得看什么事情重要吧?我跟你说……”萧尧可是一点也不急,那副吊儿郎当的坏样子,尤其欠扁,起码在林之音看来,一定是那样的感觉。   “你说不说,不说我挂了……”盛则行跟萧尧向来业务都是独立的,也有意在公事上公私分明,就是不想让盛行跟萧氏的事业受到各自的影响,但是他们毕竟是亲兄弟,真的做到互相不管不顾,甚至连生意也不做,那也一定不可能的,所以萧尧说有事,应该是真有事,他不会以为他这个时候找他就是为了扯淡!   “我说……我的新品化妆品新娘彩妆宣传照片正在拍摄,可是那个扮新郎的男模特,却乘机吃你女朋友豆腐,所以我把他打走了,可是现在没人能够替那个缺,做之音的男伴,你说……如果我想你弥补我的损失,帮我这个忙,那么……你肯不肯赏这个脸,帮我个忙?”萧尧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说完的话,却让另一端的盛则行心一动眉头皱得更紧了,顿时火起站起了身,原本忙着翻看文件的手却一下改为拿着电话了,显然是在意了这件事情。   “哪个不知死活的,敢欺负之音?我要他命!”盛则行马便声音提高了八阶,立刻担忧起林之音来,起码他知道林之音那个傻丫头,一副笨笨的样子,却总是会让这些不要脸的男人宵小,在萧尧那里工作,他一早也告诉了萧尧给我照顾好了她,不然,立马就让她不给他做事了。   “那个我已经把他赶走了,明天开始他也别想在模特圈有饭吃了,可是那小子我处理了,现在却没人当我的旗下艺人能够马上替他的,你说我为了之音要搞砸后天的新品发布会,你是不是得够意思地回报一下你兄弟我,勉为其难地顶这个肥缺呀?”萧尧马上又讲他那套要求补偿帮忙的话,但是他也心里有底,以盛则行的个性,要是从前,他一定不会答应他这样的要求的,但是现在涉及到林之音……   “你……你知道我的原则的,不在娱乐圈走边缘路线,不上八卦版……”盛则行马上皱紧了眉头,他是很想跟林之音拍婚纱照,穿礼服结婚,但是前提是……那是真的,可是现在却只是萧尧的广告宣传在做假演戏,他当然不会孩子气到这个时候也要顺着他的意去做这种不喜欢的事,而且萧尧这么做,也绝不单纯,前一阵子,起用林之音这样的钢琴家做形象代言人,让他的YIYA品牌迅速走红。   246 也帮我个忙   而现在……他一定又想趁这个机会让盛则行答应他做这个临时演员,就是想他以他盛行总裁的身份做他萧氏的客串男星的身份给他广告宣传照片,这本身就是想借他的名气和成就还有就是近来跟林之音在G市乃至全国忽然的媒体热未曾退烧的契机,让这个品牌更加另类走红全国,他可是真会乘机打他们的主意呀,林之音傻,他可不傻,看不明白他的目的才怪呢?   “那……你不肯帮忙,就是真的想看着兄弟我没法将生意搞砸了?还是……你想我被逼没辙了,而就只好自己出山,做把客串男星,跟之音照那种照片了?”萧尧够坏,半是幽怨地弟弟跟哥哥式的撒赖,半是带着挑衅的意思,想激盛则行因为吃醋而答应他的要求。   “你……真是过分……”盛则行顿时眉头挤得成了深深的一堆山,为萧尧说的那种他站在林之音身边而跟她拍那种跟结婚照没什么两样的照片而心里十分不痛快起来,他真的在意了,起码不想萧尧会跟林之音有什么可以让他们自己或是别人误会的形象出现在公众面前,因为现在林之音是他的女朋友,是他想娶的人,可是他的弟弟却跟她有个儿子,这个让他想不知道却也无奈知道的事情的确存在,不管哪个明星明模以演员的身份跟林之音工作上的拍这种照片,他可以不在意,但是萧尧……他却极度地不想他那么做,那样会让别人看了会产生八卦的各种猜测和流言,而他也会感觉到不舒服,萧尧这就是点中了他的软肋,让他不得不就犯,顺他的意,给他做个免费广告宣传!   “一句话,行不行?”萧尧可是肯定他会答应,无论如何。   “行,但是这是你欠我了一道,你也得帮我一个忙!”盛则行咬咬牙,但是决定答应他的无理要求,只是却也在心里计量了一件事情,而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那我可不可以问是什么忙?”萧尧眉头一皱,当然他大哥的心思,他们是亲兄弟,他也极端坏又聪明却也猜不出来的。   “你一定能做到,我不想现在说!你只要说成不成交就行了!”盛则行也拿他哥哥的谱。   “成交!”萧尧坏痞地笑了,目的达到就是他要的,便完了,不管盛则行提什么要求,也一定不会怎么样为难他的,起码他知道这个大哥平时冷酷的表情下,对他的兄弟之情可是不掺假,他让他做什么,他也不怕真的是让他下刀山下火海。   “一言为定!”   “那就马上过来吧,之音还在跟我大眼瞪小眼呢,再不拍,后天亲口发布会,真的洗不出巨幅像片了!”萧尧看了看表,便催促盛则行道。   “好,十五分钟后到!”盛则行将电话挂断,也立刻起身要去萧氏了,将手头的工作就只能暂缓算是了,因为……他答应了萧尧就一定要做到,而他……也会要萧尧帮他一个忙的!   “喂,你们就这样谈好了?”林之音听到他们简短的讨价还价的说完,便已经达成了一致,而且仍然是没有问过她意见的那种,她……就是这样让他们两兄弟给算计了?她忽然有种被骗上当的惶恐感觉。   “谈好了,给你换了搭档,十五分钟后到,马上开工,你还当你的新娘子,不过这回……是我大哥当男主,怎么样,是不是还很期待呀?”萧尧坏痞嚣张的笑,差点让林之音想给他打扁。   *   “瑶,跟我去趟咱们家吧,我有好多东西要给你看……”看完了他们的女儿,天色明明还很早,他当然也舍不得就这样跟她分开,虽然他着急想去调查在心里怀疑的那件事情,可是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跟林心怜在一起,他现在更想非常珍惜这一刻,因此两人一离开墓地,他便拉着她的手不放,任性地想把她拉到他的家,那个他们曾经共同生活过那么多年的家,虽然那里没有留下他们太多好的回忆,可是也是他们青春岁月唯有可想起些什么的地方,所以萧远认为那里仍然是他们的家,即使两个儿子都各自置业买了新房子,他却仍然不肯离开那里,他相信有一天林心怜会跟他一起回到那里的,他们的关系会因此而改变,因为他觉得虽然恨从哪里开始,却也从哪里结束,便也想要他们的爱再从那里再开始,而这……再也不结束!   “我不去!”林心怜瞪了他一眼,想要挣开他的手,虽然这里现在没有人,可是这样地拉拉扯扯总是让她又尴尬又别扭的,因为他们共同的女儿,她不得不跟他一起来这里,也知道他是跟她一样爱着那个孩子的,甚至这么多年一直在找她而不曾停止,她还是在心底里不得不感动的,就算曾经恨过他,怨过他,也已经成为往事,物是人非,沧海苍田,她也感慨人生的无常,对于这样一个一直记得她,念着她,甚至是……爱着她,等着她的人,她也不可能无动于衷的,可是……有些事情他想她不想,起码想要永远地再无任何妄想。   但是萧远肯定不会这样想,他苦苦地等待她那么多年,这一朝再相见,难怕是拿他们的儿子女儿当借口也一定要跟她缠恋下去,这一次,绝不会再有意外了!   “瑶,去吧,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太冷清了,你的房间我一直给你留着,还有你的东西……和……继母的东西,我这些年给你买了好多你会喜欢的东西,想要送给你的,你跟我去吧,求求你了……”萧远甚是带着可怜乞求又撒娇的语气跟她说话,连着拉着她的手也企图不良地想要搂上她仍然纤细苗条的腰肢,他是……真的想要跟她怎么怎么样的,眼中那抹渴望又急切的神色,如果不是怕惹恼了她让她再不理他,他甚至都想拿出当年不管不顾一切强迫她上-床的态度而狠狠地要她无数次,她都不知道这些年没有她在身边,他就是想极了她也绝不会去找女人,忍着青年男人的身体需要到壮年,到中年,他有多痛苦呀?   神秘夜夫锁命妻,今日5元限时特价   刚刚看到自己的旧文《神秘夜夫锁命妻》在5元限时特价,那文很好看的,机会难得,喜欢司马的文就去订阅吧,觉悟腹黑可爱男主,霸爱女主,嘻嘻,一惯的司马风,看看吧   内容简介:夜深人静,她独守别墅,老公不洞房,有人潜入家中,将她XXOO,再OOXX,她反抗,他冷笑:“我替他尽丈夫的义务呀,不然你多可怜?”当老公一纸离婚协议书丢在她面前时,她肚子里已经有了别的男人的野种,她却不知道他是谁!七年后,她带着翻版酷似前夫的私生子生活,当孩子意外出现在前夫面前,连他都惊呆了,“这个孩子不可能是我的!”他肯定,她也肯定,可是他缘何长得那般像他???真正的孩子他爹又是谁?他究竟想要干什么?当他再度出现搅乱一潭浑水,阴谋诡计耍手段,身手不凡的恶魔总裁是" man" or "night man"?(骑士男人还是黑夜男人)   不看别后悔呀~   247 八婆的帮忙   可是现在他真的不能再那么做了,他发誓再不会对她动一次粗,再不会伤害她哪怕是一点点,因为他要爱她,疼她,宠她而不是强迫她,这一点,他也十分地坚持。   “我才不去,这辈子你都别想我会回去!”林心怜说着绝决的话,脸上保护着冷淡如冰的态度,当然是不想给他一点希望,让他死了那条心。   林心怜当然不会跟萧远回家,他实在拿她没办法,便只能沉默地上了车,发动车子,送她回家。   两人一路无语,萧远跟她说话她不理,便也只能忍着不说,可是其实他有无数的话想要问她,想要跟她说,比如说……林之音是谁的女儿,她爱不爱她的爸爸,这些年苦不苦,恨不恨他,或者……有没有一点点爱他,可是这话他却无法问出口,甚至……他也不想知道林之音是谁的女儿,他只要她还一个人,跟她在一起,还有一丝丝的希望,他便觉得无限地安慰了!   “吱!”车子停在了林心怜家的楼下,即使是再沉默尴尬的路途,他也想这路无限地长,但是林心怜的家在四环外,而他们女儿的墓地在五环,这样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他还来不及多享受跟她在一起的时光,她的家……已经到了!   “瑶,我送你上去吧……”萧远脸皮极厚,林心怜下了车子,马上便想头也不回地上楼,萧远却急急地跟了上去,死活也不想这样地跟她就此分手,他不想下一次要怎么样找到借口跟她再见面。   “你快走,上来干什么?”林心怜恼死了,扭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想到他还真是执着,连着想要甩掉他都难,她急急地往楼上跑,他就一起跑上来,还不见一点喘,她家可是五楼呀,他还真当自己年轻吗?住贯电梯别墅洋房的人,竟然也能爬楼梯?   “瑶,我不走,都到家门口了,你都不让我上去坐坐吗?”他无赖地跟她挤在她家的门前,看她不想掏钥匙,他倒是想拿过她的包替她找。   “坐什么坐?你快回家,不然……我要报警了!”林心怜眉头皱得紧紧的,也将手中的包护得紧紧的。   “你……这么狠心?竟然还要报警?都一点不心疼我上了这么高的楼,脚都要软了吗?我口也渴了,进去喝口水都不行吗?”他心里纠得疼疼的,当然也知道她的意思,是真的不想再接受跟他在一起的可能,可是他不要这样, 他要跟她在一起,坚定不移,即使是耍赖皮,他也要这样做,只要可以跟她多呆一秒钟就行,他撒着娇,也装出一副无力状,忽然将他高大又沉重的身躯硬是偎在了她的身上,让她差点没跌倒,他顺势去扶她,一使力,便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中。   “心疼你?你有心疼过我?讨厌,让人看到……”林心怜恼死了,就知道跟他出来准没好事,就是家门口,她这也不是一梯一户的高档住宅,旁边就是别人家,那家的女主人天天在家呆着没事做,就喜欢八卦别人家的事情,他这样抱着她……她跟他争执,不会想被她听到吧?她甚是觉得闹心,倒真的不是很怕他把她怎么样,起码她这个年纪已经不再是会矫情到像小女孩一样被男人抱一抱就要大叫非礼的年纪,何况她跟萧远还是曾经那样亲密关系的人,就是她不情愿,他们也有过无数次的床上经历,就是真的跟他再有一次,她也不会就要恼得要死要活的,可是她也不会以为萧远现在想要改善他们的关系就真的会规矩到什么也不做的地步,起码……她是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的,这个男人又坏又霸道又任性,想要什么一直都理所当然,如果他真的想……她也奈何不了他的!   “当然心疼,这里好疼,都要疼死了!”萧远马上暧昧地将她的手拉上他心脏的位置,死死地按在那里,其实他真的很疼,因为想她念她爱她却得不到她的回应而心疼不已。   “快放开我,让人看到……唔……”林心怜挣扎着想拉开他的手,这样被他搂在怀中,身体隔着衣服相贴,近在咫尺,闻得到彼此身上的气味,他又强迫她摸着他的心脏位置,感受着他扑通扑通的心跳声,让她的心跳也加快了,不管怎么抗拒那种感觉,他也是她曾经的男人,是曾经彼此最熟悉的人,她不可避免地想起了他们从前是怎么在一起纠缠着身体,这样搂在一起,甚至是常常做着那件让他乐此不疲,而她怕和恨却又曾经得到过极致快乐的事情……   “怕让人看到,那还不进屋里去说话?”萧远的声音可是一点也不低,就是想让她为难,林心怜真是又羞又恼,又无奈,想要将他赶下楼,他也不肯,他们僵在那里也不是个事。   “你混蛋呀……不能小点声吗?”她低着声音想斥责他,可是对门那家却很快有了动静,她听到门里桌椅移动的声音,那个中年八婆女人肯定要从猫眼往这边瞄了。   “我只是想跟你谈谈……”他更无赖地抱紧她,因为他也听到了对门的动静,知道他的努力没有白费,终于要见到成效了。   “你……”林心怜恼死了,可是却慌张地从包里把钥匙拿了出来,硬着头皮打开了门,这回不消他说,她迅速地打开门,比他更急切地将他推进了门,他当然是非常配合地进了来,而门刚一关上的那一瞬间,对门的女人已经吱呀地打开门察看了。   林心怜拉着萧远进了门,还来不及骂他两句。   “咚咚咚……”门却被敲响了。   “林妹妹,刚刚你说要报警?是不是家里有什么麻烦?”那个女人沙哑着嗓音,可是八婆的本事一点也不含糊,耳朵可是够灵验的,估计听到的可不只是她说要报警那一句话。   注:刚刚看到自己的旧文《神秘夜夫锁命妻》在5元限时特价,那文很好看的,机会难得,喜欢司马的文就去订阅吧,觉悟腹黑可爱男主,霸爱女主,嘻嘻,一惯的司马风,看看吧   248 引狼入室   “哦……没有……我刚刚在打电话,跟朋友开玩笑的……”林心怜又羞又恼,狠狠地瞪着身边的男人,真是有种引狼入室的感觉,要是暂时要打发对门的八婆,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在这里住了五年,对于那女人唯恐天下不乱的本事,她是真的忌惮三分的。   “哦,那就好,我还以为有男人骚扰你呢?唉,这长得漂亮就是麻烦嘛,又一副年轻女人样,你们母女俩可真得注意点,咱们小区的男人可没有几个看到你们不流口水的……”她叙叙叨叨地在门外道,却仍然舍不得离开,林心怜可以从门镜里看到她正张着那对比猫眼更贼的眼睛不住地想在紧闭的门上看出点什么的刁钻样。   “哦,没事的,谢谢您,大白天呢……”林心怜真想掐萧远一把,看他那得意的样子就来气,住这种人员复杂的小区就是没办法,这群八婆的女人也实在让人无奈,成天害怕自己的男人被她们母女俩迷上,没事她老公在门外遇到她,跟她说上一句话,她也想拿目光将她秒杀,这会儿听到有男人跟她在一起,不是她老公就行呗?她竟然还一点不放松的看着她?有没有搞错,她天天闲着就那么没事做呀?   “唉,那就好那就好……唉,这女人呀……总不能一个生活的,有差不多的男人还是嫁了吧,自己生活也就算了,女儿也没男人,还是小心点的好……”八婆女终于唠唠叨叨地进了门,“当”的关门声,总算是让林心怜松了口气,看着萧远也如愿以偿地进了她的家,她又恼怒又无奈。   “没事就走吧,你没看到这些人……唔……讨厌……嗯……”她转身扭头想再次赶人的当,萧远已经毫不客气地一把将她给抱住,当然这回更直接,低下头,狠狠地便将她的唇给吞没,激烈地狂吮狂亲,饥渴得如同被饿了八百年的虎狼看到了肥羊一样,当然了,他的确是被饿极了,这一饿就是二十四年一次都没有过女人,就是为了她一个人在守,他要是不想要她才怪呢。   “放开……呜……”林心怜简直要被他给气死了,死命地挣扎着,可是她哪里是他这样男人的对手呀,少女时代开始,她就从来不是他的对手,他一米八几的身高,又壮又猛,她娇柔瘦弱的身躯在他的怀里一点反抗的余地也没有,再挣扎再反抗也是徒劳,萧远又被饿成这个样子,这回……可能真要躲不过了!   “瑶,我想要你……求求你,给我一次吧,我都想要死了!”他马上在搂着她时,感觉到了她身体的颤动和扭动,这样地抱着她,吻着他,摸着她,是他肖想了一辈子都不会厌倦的事情,她还是那么地可是引起他无限的想往和霸占欲-望,他必须得得到她,绝不能够再忍受了!   “不行,我不要,你不想我恨你……唔……”她死命地想挣扎,想要说服他放过她,也真的不想放弃,身体却在他的拥护抚摸下却真真实实地有了反应,可她也害怕得在发抖,这种又怕又渴望的矛盾心理,让她羞耻得想去撞墙,其实她也明明知道他要进门来一准就没安好心,可是……可是为了躲开对门那个八婆,她却将他带进了门,想也知道没好果子吃,他这样地抱着她不放,连着吻她的嘴那副气喘吁吁跟只野狼的架式,他不会真的想……她告诉自己不要,不想,她会害怕的,一想到他当年要她时那副又狠又猛又贪得无厌的样子,她就浑身都在发抖,现在他都这个年纪了,不会……还能把她碾扁了吧?   “我会好好地待你的,真的,不会让你难受的,求求你了,可怜我一次,我保证温柔的……”他知道她会害怕,他就是再想要,也不能够吓到她,而且……他多么想温柔至极地宠她一次,让她享受跟他的这件事情而不是害怕,这是一个男人对自己女人真正的疼宠,他都可能没有给过她好的感觉,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当然就是让她极致地享受到一次,这也是他想要让她心甘情愿的机会,因此他极度地急切地吻她,抱着她,摸着她,就是再激动也得给她适应的机会的。   “不要……呜……”她以最后的理智想要拒绝,可是心里再告诫自己拒绝他也没有用,身体却诚实地在他的爱抚下有了反应,她……才四十出头,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这么多年饿着,也不是好忍受的,萧远再是她想恨想远远躲开的人,他也是她第一个男人,是一个这样极品英俊又勇猛的男人,而他……还是爱着她的人!他现在……这样地跟她纠缠亲热,很快便唤醒了她心里头沉睡的欲-望之火,这种感觉是忍受不了的,如久旱的禾苗一旦得到雨水的滋润,便会叫嚣着想要将所有都水分都吸进土里的那种感觉的……   “瑶儿,我爱你……”他在她无措的犹豫的时候,却一点也不犹豫,将她一把抱了起来,直奔屋里的卧室,也不管是谁的房间了,现在他就只是需要一张床来跟她狠狠地滚床单而已,等他将她抱着扑上-床时,烈火似乎也要燎原了……   “嗯……你真想要呀?”林心怜真的没辙了,甚至看着他随意闯进的这间房间就是她的卧室,她被他压上床那种沉重的真实触感,她甚至是要得到满足时那种长长地松了口气,也许真是上天注定他们俩还要这样非要再相见的,反正……她也的确是身体很想得到抚慰,那……做一次又有什么不行呢?   “当然要了,以为我老了就不想要了?你看看我想不想要?”他甚有些急切又撒娇的语气,瞪了她一眼,然后便毫不客气地将她的手抓住直奔他的那里,让她摸到了他那涨大得不像话的部位。   249 再把女儿生出来   “啊……你还行呀?”林心怜被他强迫地摸到他的那里,的确是被他的东西吓了一跳,可是那摸到手中的触感,却让她顿时就从心底涌起了一种极度的渴望的感觉,她再不掩饰她的需要,而是顺他的意,贪恋地抚弄着,让他激动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行,当然行了,瑶……我快点行吗?”他急了,知道她也想要了,就更鼓励了他要立刻马上非不可得到她的决心,他马上扑上去,在她惊叫声中,干净利落地脱他们的衣服,如果不是想要温柔地对待她。他真是想不管不顾地解开裤子便直接奔主题,她跟他那么小就开始在一起过夜,就算是被他强迫的,她也不可能不知道他的男人需要有多强,现在他真的等不了了。   “你……你……你有没有带T?”她轻喘着任他如狼似虎地压了下来,红着脸望着他,默许了他的行为,因为她……她现在的身体很渴望他,也不再是十几岁时那么清涩娇嫩了,她生过两个孩子了,再承受他的勇猛也应该不至于那么恐惧了,只是在他狠狠地压下来的时候,她却担忧了起来,起码做那种事情会怀孕她不可能不知道的,而且她……她才四十出头,那个还没有停,她不知道他这个年纪了还会不会让她怀孕,可是她想享受也不能真的再冒那个险的,起码……在她女儿都当妈的情况下,她总不至于要再生一个孩子那么丢人吧?   “戴那个做什么?要是真能让你怀了,那是我们的福气!我们再把咱们的女儿生出来,还不好?”他无赖又坏痞地笑着,狠狠地压了下来,说实话,他当然真的想她会再跟他生一个宝宝,但是那种可能性的确是只能听天安排了,   “嗯……你慢点进去……呜……”她在他二十几年后再次狠狠地占有她,进驻她的身体时,他们都既渴望又紧张,可是在他跟她结合的那一瞬间,那种极致的拥有对方的感觉既陌生又熟悉,又有种互相需要渴望得到满足的幸福感,这一刻,似乎已经超越了他们两个恨与怨或是爱和痛的怨怼的重要性!   粗重的男人的喘息声,隐忍而又极致的女人的叹息声,床铺摇拽的嘎嘎声,连着永无休止的身体**的撞击声,都在显示着他们的激情的正浓正烈,连着他们自己都惊讶,这个年纪还可以不知疲惫地做那么久,的确是不可思议的事情,直至他们终于累极倦极而拥在一起睡着了,天色暗了下来都不知道。   *   “萧尧,你搞什么?你竟然在这里坐着?之音怎么了?她在哪里呢?”盛则行扔下公司的一堆事情,急急地赶到萧氏广告公司总裁办公室时,脸上竟是黑线,而萧尧则坐在办公室里悠闲地吸着烟,一脸坏痞又得意地笑着,让他尤其火大。   “大哥,我没搞什么,之音要拍婚纱照片,那个男演员乘机吃她的豆腐,你说……我能不护着她?”萧尧就知道盛则行会来,他再冷酷再什么都可以不当回事,但是涉及到林之音的事情,他肯定会当在意思,所以他笃定盛则行会答应他的无理要求,当然就敢这个时候将那个耍红牌,不要脸,连林之音也敢欺负的男模给打走。   “那个混蛋敢欺负她,你当然要护着她,就是你不整死他,我也要整死他!”盛则行眉头皱得紧紧地,当然他也是知道萧尧再坏坏的痞样,对他这个大哥的感情也是不掺假的,林之音是他喜欢的人,萧尧也定然会替他照顾她的,这一点,他从来不怀疑,而且……以他看来,萧尧还是对林之音很有感情的,这个不关……他跟林之音曾经有过什么,而他也曾经对她产生了对别的女人不一样的情感,他也会义无反顾地护着她的。   “那是当然了……结果把他赶跑了,可是却为难死我了,没有男明星给之音扮新郎了,我一想……你总得负责任帮这个忙了,何况……你想别人跟她照这种照片吗?”萧尧老神在在地道,果然看到盛则行脸上的黑线慢慢地不情愿地散开了。   “嗯……可是……你的这些照片不是要在娱乐广告版上甚至灯箱牌篇上挂吗?能不能不那么张扬?”盛则行眉头又紧了紧,起码萧尧说得没错,他是不希望林之音跟别的男人一真拍那种照片,然后满大街小巷的都是她跟别的男人的情侣婚纱照片,虽然那个是作假的,他也会心里不舒服,可是……要他跟她照纸纱照,他当然是愿意的,前提是……那是他跟她要结婚拍那种照片,而不是让萧尧利用给他的萧氏打响品牌,可是显然萧尧这个时机还真是会挑,他……还真的不得不答应他呢。   “那怎么的,李斯特的音乐会现场你都敢上台去疯狂求爱,我这点小事情,算什么?一个天才钢琴美少女,一个盛行的黑马总裁,加上前些时候你们俩在李斯特音乐会上的当场爱语表白,轰动G市的王子公主的童话……这一组婚纱照再拍下来,那么我的YIYA化妆品也就风靡全中国了,而你跟她的婚事,想不敲定也不成了?!”萧尧站起了身,坏痞地笑着走到他的跟前,轻佻地拍了拍他大哥的肩膀,眨着漂亮迷人的眼睛却是仔细地不怀好意地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心中得意:他大哥还真是帅呀,连这身材都不输给任何一个男模,这样站在林之音的身边,当真是郎才女貌,般配得珠连璧合,他这个临时兴起的如意算盘,真是打对了。   “就知道你打的这种主意,你怎么不让程幽然跟你一起拍?那样总裁跟未来的总裁夫人一起给萧氏打广告,不是一样有轰动效应?”盛则行翻翻白眼,一把将他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给拉了下去,当然萧尧的智商他一点都不怀疑,也一早猜到了他会这样做的原因和目的,他们是亲兄弟,其实真的被他利用一把,他也不该太生气,而且萧尧还是真的在护着林之音,这个……他也还是明白的。   昨晚收下徐妹妹一个大大的红包,激动死我了,是想要加更的,不过今天司马倒楣,电脑线早晨开始接触不良,出去卖配件,晚上五点才回来,一天没码字,可能无力加更了,今晚我赶赶稿,如果能够有存稿,会明天加更的,谢谢大家喜欢我的文,司马太感动了。   250跟我计较   “呵呵,我是不介意,但是幽然没有之音那么有名气,而且……她也不是我的化妆品牌代言人,要论形象气质,她也没有之音来得适合,而你呵呵,是借了之音的光了……”萧尧得了便宜还卖乖,当然他说得也没有错,这一单广告他不但别出心裁地起用非娱乐圈的林之音,还突然拉上盛则行,这种不按牌理出牌的招数,反而更加要地给了他的产品一个迅速窜红的契机。   “我帮你忙,那你也答应我一件事情……”盛则行皱了皱眉头,沉着声音道。   “什么忙?”萧尧当然知道他不会轻易地妥协肯从了他的任性的,在电话中他就表明了态度,所以其实也在迷惑盛则行能够要他帮什么忙?不过他好奇是好奇,却也要忍住,先摆他的谱再说。   “等我需要的时候就告诉你了……”盛则行剑眉凝紧,显然起码不想现在就告诉他。   “你就那么笃定我会帮忙?”萧尧也奇怪地挑眉问道,盛则行向来不求人,这回却这样主动地求他,其实他也好奇死是会是什么事情要他帮忙的。   “当然,不然我也不给你拍这个破照片!”他也不含糊。   “呵呵,这哪里是破照片呀?要是拍好了,你都不用拍婚纱照了,直接跟之音等着结婚了,而且……你拍得我满意,我也才肯帮忙呢!”萧尧笑了笑,将手中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指了指门外的拍摄现场,优雅而迷人地示意他出去。   “臭小子,什么都是你的了……要拍就快点,我还有的忙呢。”盛则行瞪了他一眼,但是却跟着他走出了办公室,起码现在萧尧要他做的事情,他就不得不做了,因为……他的确对能够跟林之音一起拍这种照片,充满着好奇和兴奋的期待之情的,当然……也有件重要的事情要求萧尧帮忙的,他不得不低头。   林之音正等在工作室里,化妆师正在给她补妆,而jecy则站在一边焦急地看着表,也看着林之音,估计在着急今天的拍摄能不能顺利进行下去呢,他是怕盛则行那样冷酷又有原则的人,即使是萧尧这样跟他关系的人要找他帮忙,他也可能不会甩他吧?   “盛则行?你来了?”盛则行跟着萧尧一进来,她便马上站起了身,而他已经走上来,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之音,你真漂亮!”盛则行一看到了她一身婚纱,化着新娘的精致彩妆时,顿时眼前一亮,虽然平时她也漂亮,他非常喜欢,可是那种感觉,跟现在这个样子是完全不同的,因为看着自己喜欢想要娶的女人有一天穿上婚纱站在他的面前,那种感觉是不受控制的,即使明明知道这个是作假的,他还是兴奋激动得不得了,顿时原本还在犹豫答应萧尧这件事情的烦恼都一扫而空了,因为他忽然觉得,不管原因为何,这个该跟她一起照这样照片的人,只能是他,不可以是别人,他都不能想象如果她这个样子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甚至满G市大街小巷地张挂着他们的照片,他看见了,会不会因为嫉妒而将萧尧打个鼻青脸肿。   “呵呵,我就说嘛,这组照片合该着就是你们俩拍,换做别人,你干吗?”萧尧看着他们那样子,已经没有了嫉妒的成分,释怀了对林之音那种特殊的感觉,以她是他大嫂的心态接受了他们在一起,这个就已经变成了过去式,而他,似乎还挺高兴她能够跟盛则行成为他最亲的人呢。   “你也别得意,这是最后一次,等你这季化妆品上市,你就别想再打之音的主意,明明你开始的广告创意,根本就没有这种男女搭配的新娘彩妆照的,你却随意改变主意,我还没找你算帐呢?”盛则行拥着林之音,回头狠狠地瞪了萧尧一眼,虽然做生意,向来随机应变,因势利导真的比较好,前提是……那个不关他们的事,可是他把这种脑筋转到他跟林之音的身上,他就不喜欢了,还是非常介意!   “喂,你有没有搞错,我可是花大把的钱雇之音做我的化妆品的形象代言人,我想要怎么创意那也是我的事情,你还管我了呢?就是你管得了我,你管得了我的工作内容需要吗?”萧尧果然不服气地回瞪他。   “关系到之音我就管得了了,别忘记了,她跟你是B签,而跟我才是A签她的优先合同权在我这里,下一季度,你别想再这么滥用职权了!”盛则行也得意地笑了,让萧尧顿时嚣张的气焰敛了不少,他倒是给忘记了,盛则行为了跟维尔森合资的事情找上他,并且以生意要要胁他同意跟林之音改变合同方案,现在显然……盛则行要开始行使权限了!   “靠,这个也跟你老弟我计较呀?”萧尧无奈地翻白眼,看盛则行那副霸着林之音的架式,谁都不能让步的态度,他不可能不明白,看来盛则行是亲兄弟也要算明帐了,现在不只是想在这形象代言人上跟他划清界限了,连着林之音的生活买断权,他也想将A签签一辈子了!   “当然,别罗嗦了,快点拍吧,真的拍好了,我跟之音的婚纱照就在这些片里选了,看你的御用总监导演指导下的一流摄影师技术,是不是就真的那么好?”盛则行握着林之音的手,看着眼前的她,忽然觉得这次萧尧或许有私心地想借他和林之音的关系炒作他的法国品牌化妆品,他目的不纯,可是结果却是……他可以跟林之音难得这样地糊涂地拍了这种照片,这也是一种天意安排似的婚礼进行曲,这个……他也很喜欢,就不知道林之音喜欢不喜欢了?   “讨厌,胡说什么呀?”林之音拿他没辙,可是这样地被他拥在怀中,穿着这身纸纱,并且要跟他一起拍类似结婚照,她竟然也心底激动莫名,甚至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的期待感觉,连着脸上也开始烧红得隐隐在发烫。   “我说的是真的,你明白的!”盛则行将她更紧地拥在怀中,难以言语的幸福喜悦之情,也随之涌上心头,因为林之音那么透明的表情挂在脸上,让他明白了她的心意,她……已经接受了他的意思,这个,他一看就懂。   251 盛行的孩子   “嘀嘀……”楼下响起的汽车喇叭的鸣叫声,让于睡梦中拥搂在一起的男女才知道时间已经推移到了傍晚时分了。   “糟了,盛家司机不是该送孩子了?”林心怜一个机灵坐起了身,看了看床头的钟,果然快到孩子放学回家的点了,这楼下各家下班回家的汽车声,倒是提醒了她一件大事情,她竟然忘记了哆哆该放学回家了,竟然糊里糊涂地跟这个男人上了床,还累极而搂在一起睡到这光景?她可是真混呀?她又恨又恼又怪自己没出息,便急急胡乱地穿衣服,她这一声音动作,将正睡得香甜的萧远也惊醒了,他太久没有这样地感觉到幸福快乐的时候,甚至睡觉都在梦到可以再次跟她在一起时的极度激动兴奋的情绪,能够这样地跟她窝在一起睡熟,他当然想长睡不起了,可是林心怜突然慌张地起来穿衣服,却着实让他意外,不解地张开双眼看着她,一把想将她再拉回去躺下。   “干嘛起来?再睡会,我还没抱够你呢?之音不是要跟盛行一起住吗?”他想要拥着她不放,却让她恶狠狠地一把将他的手拉开,她已经胡乱地穿起了衣服要下床。   “快起来,穿好衣服,出去,我要下楼去接孩子,回来前你给我出了这个门!”林心怜冷冷地吼他,试图从一下午的激情余温中找到些态度上的平衡点,起码不要太给他好脸色,以为跟她又有了身体上的关系就登鼻子上脸了,这不过是他需要女人,而她也需要男人的一种露水夫妻互相慰藉而已,不能够太认真的,起码她要给他这样的感觉而已。   “孩子?什么孩子?”萧远马上愣住了,起码听明白了林心怜的意思是……她竟然是要下楼去接孩子?接什么孩子?她的?还是她女儿的?可是无论是谁的,都是他所不能够明白或是接受的,还是她……还在替别人家在看孩子?   “你大儿子的孩子,快起来,赶快出去,让孩子看到你,我都没脸见人了!”林心怜恶狠狠地催促他,看着床上的一团乱,她不怕自己再次跟他有了身体上的关系,反正她也需要,并且因此而得到了满足,就是对门的八婆再多事,她也可以当做没那么回事地不理她便算了,可是……在哆哆这个她外孙子的面前,她却一定不能够让他看到她竟然跟萧远在一个房间里,这种尴尬又没法跟那么小的孩子解释得清楚的事情,她……还是不想的。   “什么?盛行的孩子?你在说什么呢?开什么玩笑?”萧远还想问个清楚,但是林心怜着急又窘迫,也懒得理他,一把将他的衣服从地上捡起来,往他的身上一扔,瞪着他想让他穿衣服,而她已经急急地想要出门下楼了,可是却看到他仍然在那里呆呆地不肯动,还那样跟她大眼瞪小眼。   “还在那里呆呆地干什么?是你儿子跟之音五年前糊涂生的孩子,你要是想知道怎么回事,问你自己的儿子比较妥当,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解释得清,你快走,哪天我再让你见一见他!”林心怜立马想打发他走人,看他那副吃惊的样子,估计是对这个孙子的存在一无所知。   当然了,他一无所知倒也正常,起码林心怜也搞不清楚为什么林之音莫名其妙地看个妇科会怀孕,而生出的孩子还跟盛则行那么像他,其实她更早地在林之音遇到盛则行前便猜到了她女儿糊涂地怀孕生下的孩子会是萧远的孙子,因为她从小带着哆哆,照顾他长大,哆哆越大越像盛则行,也就是像盛晴,她女儿或许对盛则行或是盛晴的长相一无所知,甚至糊涂地什么事情什么人都不关心的生活态度,连盛则行这样在G市响当当的黑马总裁都不知道的程度,可是她不一样,她是曾经跟他们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人,她怎么会不记得盛晴跟盛则行小时候长什么样子,她在怀疑猜测,却什么也没有说而已,可是上天在安排她女儿跟盛则行的缘份,她想要阻止也的确没有任何办法,所以当盛则行出现在她的女儿身边,并且想要跟她在一起,甚至是要和她结合跟哆组织一个完整的家庭时,她还是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这个……无论她跟萧远和盛晴有什么恩怨情仇,都不该让孩子们受到影响,毕竟……那样也是让他们一家三口可以生活在一起,让林之音跟哆哆不再过她那种单身妈妈和私生子的生活,这是她一个做为母亲做为姥姥的豁达和成全!   “赶快穿衣服,走人,今天你不适合见到孩子!”林心怜冷冷地道,看着他在那里惊讶地看着她,却仍然傻不拉叽地不肯去穿衣服,她是真要恼死了。   “我……”萧远虽然迷惑不解,但是此时的确是不能够这样地让人看到他,何况还是……林之音跟他大儿子的孩子?不管他惊不惊讶,迷不迷惑,现在也不是问的时候,于是便在林心怜不满地瞪他的眼神中,便马上拿起衣服快速地穿了起来。   “穿完马上出去,别让孩子撞见!”林心怜总算是放了点心,便扭头不看他,走到门口,将自己的鞋子穿上准备下楼去等着接孩子。   “吱呀!”可是她刚要开门出去的时候,门却在门外被推开了,让林心怜吓下了一跳,顿时傻了眼,糟了,孩子自己上来了?可是……他上来了不打紧,屋里那个男人……还没有走出去呢?   “妈妈,你要出门呀?”可是她呆愣得傻了眼的时候,门外的人却不会等,推开门进来的人,却让林心怜更加闹心得无以复加,竟然不光是她以为的哆哆,而是……林之音正拉着孩子的手站在那里。   “姥姥,妈妈接我回来的,你想没想我?怎么脸这么红?”哆哆马上跳进门,一头扑进林心怜的怀抱,而林之音已经自然地进门,并且将包放在了玄关的置物架上,把外衣脱了下来。   252 怎么在这里?   “之……之音,你怎么回来不打个招呼?”林心怜顿时结巴了,堵在门口看着女儿跟小外孙子,傻呆呆地不知如何是好了,天哪,她们竟然这个点就回来了,可是她得怎么办?屋里……那个该死的男人怎么办?明明决定跟他再不会有任何关系的,可是这下好,不但带回家里,半推半就地又上了床,还……还搂在一起睡过了头,结果都这光景了,才醒过来,她还尚且来不及打发他走人,她的宝贝女儿竟然带着孩子回家了?这……这可让她怎么办呀?被林之音和哆哆发现她竟然跟男人在家里……那个,她还怎么有脸面见她们呢?   “妈妈,我今天下午拍完广告照片,没什么事,盛则行晚上要开个电话会议,我就把孩子接回来了,你怎么了,好象我回家你还挺意外的?”林之音将外衣挂在衣架上,便蹲下帮哆哆换拖鞋,其实她没有告诉她妈妈的是:盛母把孩子提前从学校里接走,竟然带到盛则行的家去找他,想要给孩子做DNA鉴定,结果就是盛则行生气地不肯,然后便让秘书把孩子送去了了学校,而她和盛则行被萧尧算计拍了一下午的片,结果盛则行晚上还得回去开个美国的电话会议,她便去学校把孩子接回来回家了。   “哦……之音……我……”林心怜是真闹心,可是看着林之音跟哆哆这样进了来,将她堵在了门口,她真是恨不得自己当场晕倒算了,一想到屋里那个男人,她的头皮都开始发麻。   “妈妈,做饭了吗?我跟哆哆都饿了?”林之音当然没有看出她妈妈那个窘迫得想撞墙的样子,向来她的神经都比别人要迟钝好几拍,是很难发现别人的异常的,而且……她妈妈这么多年也不曾有过什么带男人回家的经历,她根本也想不到此时此地,林心怜会因为这样的原因而跟她和哆哆站在门口无地自容地想拖延时间。   “哦……还没呢……不如……我们出去吃吧?”她哪里有做饭吃呀,她连午饭都没吃呢,从中午回来后,就让那混蛋男人缠在床上爱了个好几回,然后便睡了一下午,还睡过了头,这身体的饥渴程度竟然能够超过胃的承受能力,她还真是想嘲弄自己还真是……跟那个混蛋男人一样,居然还需要那么强烈,早知道这样,她这些年真的不该心如止水地一个男人也不找,早早地趁年轻那会儿嫁了个男人,就是现在跟萧远糊里糊涂的再相见,他想要怎么样她,也连个正当的借口都没有了,唉……结果她还真是现世抱,又跟他缠在一起,还做了那种事情,更可悲地是,让林之音跟哆哆堵在了房间里……等着被发现?林之音这样一问,让她倒是想到了这个办法,如果现在就把她们母子能够截出门不让他们进来……   “妈妈,你不是说外面的东西吃了不放心吗?我来做,好久没展示我的手艺了……”可是林之音却意了她的外,并没有一点被说动的意思,换上了拖鞋,拉着哆哆就要进门。   “音音……出去吃吧……我想……吃……吃那个……那个……”林心怜努力地想拉住女儿,非常想要劝住林之音,可是一时的嘴打架,竟然不知道说想要吃什么的好,此时此刻她是真恨死了自己也会脑袋短路到这种程度。   “吃什么?妈妈你怎么了?”林之音也意外她妈妈会这个样子,终于迟钝地意识到她拉着她的手臂那么地坚决彻底,甚至都把她弄疼了。   “我……我……”林心怜努力地在脑海中想出一个可以说服林之音的饭店的名称,可是一时的头脑空白,竟然就是想不出来,而哆哆已经蹦蹦跳跳地往客厅里进了。   林心怜的更加要懵得说不出话来了……   “就在家里吃吧,我好多年没有吃到你妈妈做的菜了,真的很想念呢!”洪亮而低沉的男音,伴随高大挺拔的身躯,林心怜窘迫得无以复加又没办法的情况下,他倒是不慌不忙地走了出来。   “伯……伯父?你怎么在这里?”林之音惊讶地张大了眼睛看着从她妈妈卧室走出来的萧远,差点惊叫出声,她再神经大条,马上便意识到了问题,起码从她进门到现在,她的妈妈就处于呆滞古古怪怪的状态,而这个她想也想不到有可能的人突然从她妈妈的房间里出来,她就认为他跟她妈妈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一个是她的妈妈,一个普通平凡的平民单身妈妈,年轻漂亮得看来才像三十出头的样子,一个是她男人的爸爸,G市首富萧氏的太上皇,仍然英俊不凡的中年帅哥男人?   他们竟然在一起出现在她们的家里,她可不认为是她跟盛则行的关系,让他们两个人先行急于亲家见面,然后商量儿女结婚的事宜???   起码她和盛则行还没把这件事情提到日程上来呢,这个……不太可能。   林心怜此时看着萧远走出来,脸差点没红得能够煎蛋,可是既然他这样走出来了,起码比被林之音跟哆哆看到躺在她床上要好看得多,她当然也不可能马上歇斯底里式地骂他一顿,那就是更丢脸,可是她也无法跟她们解释萧远的来历了,只能沉默地垂下头,头低得不能再低了。   “哦,我跟你妈妈是旧相识,只是多年失去联系未再见面,你现在跟盛行谈恋爱,甚至要结婚,连着……孩子都这么大了,我当然得来你们家了……”萧远冲着林之音笑着点点头,倒是很是大脸皮地解释他在这里的不算太成立的原因,而目光却定在了站在两个女人跟前的哆哆的身上,他是丝毫也没有因为林之音带着孩子突然回家,发现他在这里的窘迫和凌乱,反而镇定得意很呢,此时见她们母女面面相觑,不知所措,他低下头跟着孩子大眼瞪小眼。   253 天作之合   当然也不可思议地看清楚了这个孩子竟然真的跟他的宝贝大儿子小时候,那几乎就是一模一样,不肖谁再多解释,他也马上认定了这个孩子就是盛则行的儿子,他的宝贝孙子,他甚是意外地看着哆哆,而哆哆也看着他。   他今天是不会流年大吉呀,先是得到了林心怜,让他心满意足得仿佛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而后又发现了这个孩子……这可真是喜上添喜呀,还真是他儿子跟林之音给他绝对更意外的惊喜!   “旧……相识?那是……”林之音惊讶他跟她妈妈的关系,甚至比过了此时萧远看到她的儿子而该让她有的那种惶然和无措,反正盛母已经知道了孩子的存在,他会知道,她也似乎早想到了,只是……他跟她妈妈是“旧相识”?可是旧相识要相熟到她妈妈的房间里?   “你妈妈是我的初恋情-人,我要娶她!”萧远是真的免坦白直接,也不管林心怜那恨不得能够杀了他似的警告目光,都不能够阻止他些刻的任性,因为他是非要把她娶到家的,现在有这样的机会让林之音和她的外孙子“很不小心”地撞到了他跟她的私情,她定然毫无办法地得接受他跟她们正面相识,并且定位他跟她的关系!   他要是不利用这一点逼到她不得不答应他的地步,那不是太傻了吗?枉他曾经G市的第一豪门坏男的称呼,当然也枉费了他二十四年苦苦寻找和等待了,不择手段地得到自己想要女人,这才是他想要的。   当然就这一点来说,他的宝贝儿子还真是遗传自他!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呀?”林心怜登时就恼得骂出了声,本来她还想糊里糊涂地骗过林之音这样神经不够灵敏的傻丫头,还有哆哆才这么大点的孩子,可是萧远的一句话,就已经足够让她啥也没话说了,因此她真想狠狠地一巴掌扇到萧远的脸上,才能够解恨似的。   “妈妈,这是真的吗?伯父……我……我……不会是你的女儿吧?”可是她那里窘迫得无法,而林之音却意外得问出了这样的傻问题,因为就她那空白的脑袋,想到的第一感觉是想替他们老情-人相见,旧情复燃,并且想要黄昏恋相守后半生的惊喜,可是……更让她感觉糟糕的是:她在跟萧远的儿子在谈恋爱在同居,甚至她生的儿子也是他们萧家的人,而她的父不详,这么多年也没有一个疑似她爸爸的男人出现在她跟她妈妈的身边,现在突然一个男人出现,说是她妈妈的初恋情-人,那么他……他就有可能是她的亲生爸爸呀?可是他却是萧远?盛则行的爸爸,哆哆的爷爷,那……那怎么行?这不是……要乱套了吗?她不要呀……   “傻丫头,当然不是了,你要是我的女儿,你妈妈还会让你跟盛行恋爱了吗?虽然我很想是你的爸爸,但是……很可惜我不是的!”萧远甚是想苦笑林之音那一副如小白兔般担忧和样子,这个女孩子,还真是可爱,只是她不是他的女儿他无奈,她的存在也提示着林心怜曾经有过别的男人存在于她的生命当中,他难过嫉妒,却无能为力,现在看来……却也未必就是多遗憾的事情,起码……这也给了林之音跟盛则行在一起,并且有一个这么大的孩子可以让所有的人幸福接受而不难堪的理由,这是上天在安排他和林心怜,还有他们儿女的缘份,他……该感觉到庆幸的!   不然他们上一代人的感情纠纷,不是要延续到下一代的悲剧吗?   “哦……天哪……吓死我了……那你对我妈妈是真心的?”萧远的一句话,果然让林之音放下了心中那块沉重的石头,再看萧远跟她妈妈对面站在一起那一个笑一个恼的表情,她也才有了那种愉悦她妈妈……终于可以有一个男人要走进她的生活的喜悦之情了。   “呵呵,当然了,她是我唯一爱的女人,是我想要一辈子守候的人,你……不反对我们在一起吧?”萧远看着林之音,现在是越看越可爱,虽然……她也喜欢弹钢琴,并且……很有可能是他不想的那个人的女儿,可是他却宁愿相信这个孽缘的最终结果是带给他的是幸福和幸运而不是其它!   “当然,妈妈的幸福是我最喜欢的!”林之音绽开了单纯而可爱的笑,看萧远本来有的那种些许对长辈的忌惮躲闪情绪也一扫而空了,再看她的妈妈跟萧远……还真是郎才女貌般配的一对呢,虽然盛则行有妈妈,还是那样一个冰冷得让人极不舒服的女人,可是他们离了婚,萧远要是想跟她妈妈在一起,她可是一百个赞成,她妈妈那么年轻起就一个人过,还艰难地把她养育长大,她当然想她会幸福地过完后半辈子。   “当然,我一定会让她幸福的,之音,你真是个好姑娘,怪不得盛行那么地喜欢你呢!” 萧远英俊不凡的中年美男的脸上挤出了笑容,既然林之音这样坦然真诚地接受了他,他便是成功了第一步,而这个可爱的女孩合该是他儿子的女人,这真是天作之合,既成全了他,也成全他儿子!   “伯父,谢谢你这么地爱着我妈妈!”林之音是真豁达,丝毫也没有理会林心怜那恨不得杀人的目光瞪着萧远,在她看来,这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她的想法简单而直接,当然会接受萧远了!   “我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还找不到你妈妈呢,那现在……你是不是该改口叫我爸爸了?”萧远果然满意林之音的表现,脸上便露出了得意又嚣张无赖的笑。   “我……我……”林之音虽然觉得认可了萧远跟她妈妈在一起的事实,可是真的要她叫他爸爸,她可是没这种准备的。   254 讨要公平   “我……我……”林之音虽然觉得认可了萧远跟她妈妈在一起的事实,可是真的要她叫他爸爸,她可是没这种准备的,起码在她觉得这个称呼离她太久远,从小没有过爸爸的人,现在跟盛则行也没并有结婚,而她妈妈跟萧远……似乎也没有到要她马上叫“爸爸”的地步,这一点,她可是做不到的。   “音音……你有没有问问妈妈的意见?”林心怜此时甚是觉得自己的宝贝女儿那副单纯到白痴的小白兔样子,实在是气得她也想吐血,她还真是容易接受人呀,也不问问她是怎么想的,竟然马上便口头答应了他,哦……就这样就把她的妈妈给卖了?   “妈妈?难道你不愿意吗?那你们刚刚……”林之音方才想到了她妈妈,的确是的,她答应这件事情前,有没有想过问她的意见呢?可是……她问不问还有必要吗?虽然她迟钝太单纯,可是起码……起码她可以肯定,萧远跟她妈妈是初恋情-人关系,那年轻那会儿肯定不单纯刚刚她跟哆哆进门前,她妈妈跟萧远肯定不只是在房间里聊聊天那么简单,那既然都……那样了,还有什么不可以,起码……以她对盛则行和萧尧的了解,他们萧家的男人似乎都是霸道任性又无赖类型的,想要哪个女人,那一定会霸道无比的,他们俩这样,也一定是遗传来的性格,而这个萧远是他们俩的爸爸,那他会怎么样对待林心怜,她便可想而知了!   “音音,你懂什么?我们俩什么都没有!”林心怜真是想撞墙,可是对于她女儿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的德行,她还是最了解的,因此她赶忙打断她的话,她知道了,便也算了,总不至于真的把话在哆哆的面前也说得那么直白,让她更没面子吧?   林之音倒也算听话,见她妈妈不想她说,她便住了嘴,当然也并没真想在哆哆的面前说她姥姥的私情,不过看林心怜那个明明是跟萧远有什么,而不过是在想掩饰的态度,她就更为自己的认知而偷偷地喜悦不已,看来……她妈妈……也要恋爱了!   “跟我解释一下这个孩子是怎么回事了吧?”萧远见她们两母女那样别扭又尴尬地互相意图明显地想私下里交流,他便不需要再做些什么了,有些事情,是要给她们空间自己去交流的,他现在的重点……就是这个意外的惊喜,这个酷似盛则行的孩子,据林心怜说是他儿子的孩子,而他看到他之后,便也认定了他一定是盛则行的孩子,可是……他还是有些觉得奇怪的,因为盛则行是他的儿子,他当然也了解他,他可不像萧尧一样随意胡乱风流,而且就是萧尧那么疯,他也从来都不会随意在外面留种的,盛则行更是向来在这方面既不乱来,也非常谨慎,怎么还能够将种播了后不知道,让林之音生下孩子都这么大了,才让他知道?而且还不是他亲口说的,好巧不巧地,是他自己意外“撞”到的?   “这……这孩子……”林之音重重地咬着自己的唇,看着仰着头,始终看他们几个大人在那里争执地轮番表演,他始终镇定得一句话都没有插嘴的哆,这个人小鬼大的宝贝儿子,她在他的面前是不能够乱说话的,而且……盛则行严重地警告过她好多回关于哆哆将来跟萧远或是萧尧碰面后的事情,以她的个性,她当然想实话实说,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可是现在她还真是有些要不起那个强,起码她是真的怕盛则行那个混蛋会狠狠地收拾她,她既想坚持自己的原则,又怕死了那个霸道的家伙会怎么对待她的诚实,那……她要怎么跟萧远说哆哆的事情?   “妈妈,姥姥,他就是盛则行的爸爸吗?”哆哆见大人们的话题终于轮到了他的头上,而这个出现在他姥姥房间,宣称要娶她的中年坏男人,也听明白了他跟她们说的那些话了,他也显然不难联想到他的身份,现在他问他是怎么回事的事情,他还想问问他是怎么回事的事情呢?   “是……哆哆,叫爷爷吧,他……是你的爷爷!”林之音见哆哆这么问,她只能狠了狠心,最后在犯倔坚持她的原则与被盛则行收拾的两个矛盾选项中,还是选择了后者,因为这样,她不但可以免受他的折腾盘剥,又不必要说出五年前那件令她和盛则行还有萧尧其实都会难堪的事情,这也似乎没有什么不好的。   “爷爷?你不会也像盛则行的妈妈一样怀疑我的血统问题,非要我跟他做个DNA鉴定吧?”哆哆当然不会被他那个笨蛋妈妈所左右,他可是有原则的,爸爸不能够随便叫,爷爷当然也不能随便认,虽然这个男人一看真的该是他的爷爷,而且还宣称要娶他的姥姥,可是他要认他,也还需要一个他坚定不移地相信他是他孙子的态度,而不是要像那个冰冷的奶奶一样,见到他,一通审问,然后还拉着他去找盛则行和他妈妈非要做DNA鉴定,那个……可是他不喜欢的!   “什么?盛晴已经见过你了?还要让你跟你爸爸做DNA鉴定?”听了哆哆的话,萧远眉头顿时皱得紧紧的,不敢相信地抬起头,跟林心怜惊讶的目光对在一处,此时她也顾不得跟他被抓包的私情了,因为他们俩都被这意外得来的消息震惊得不得了。   “对呀,她见过我了,可是不相信我是你儿子的儿子,甚至怀疑我是那个盛家花痴小胖妞的爸爸的儿子,所以我爸爸很生气,妈妈也很受委屈,那你做为他的爸爸,要怎么做呢?”哆哆可是一点不含糊,面对萧远这样明显虽然看来也不太好,但是对待他妈妈和他的态度跟盛母并不一样的态度,他还是看得懂的,不管她愿不愿意带着他这个小拖油瓶嫁给盛则行,以她那白痴的笨笨的样子,早晚是一定要被盛则行给强娶回家的,他都要为他妈妈的清白争取一个公平的待遇,他可不想她被他们全家人欺负到底!   255 想马上娶你   “她还真是过分!不要理她,爷爷和爸爸都相信你是我们萧家的孩子就足够了,你妈妈和姥姥,也都是我们要保护的人!”萧远眉头皱得更紧了,拍拍哆哆小小的头,给出一个他的保证,看着林心怜和林之音还有这个小小的孩子,他觉得亏欠她们的实在太多了,因为不管林之音跟盛则行怎么有的孩子,他也一准相信那是他们小两口的感情经历,那是他们的秘密,他可以不问不知道,可是这个孩子是肯定要认的,可是盛晴显然是非常过分,虽然当年他有了林心怜,却还是娶了她,让她们两个女人都深受伤害,他是有错的,可是她也有错,她用她那从年轻开始就自私狭隘而偏激的歇斯底里的变态心理害死了他的宝贝女儿,还让他误会林心怜而跟她决绝地分手,结果他们三个人谁也没有过上幸福的日子,现在……她竟然又想要害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还有小孙子一家人无法团圆在一起吗?   她得不到幸福,她也不想要他跟林心怜幸福,连着儿子的幸福她也非要破坏掉才满意?   这难道就是她想要争到底,斗到底,而最终想的吗?   “好!盛则行现在我给打70分了,你嘛……我直接给你打一百分,爷爷,就凭你这一句话,我便叫你了!”哆哆虽然不喜欢他也拍他的头,偏着头想要躲开,可是嘴里说出的话却是满意的,做“爸爸”的人,需要多方考虑和评定,可是做爷爷不一样,何况他不光是要做他的爷爷,还想要做他的姥爷,这个……双重身份,一下给打一百分,似乎一点也不过分!   “好宝贝,真是个好小孩,人小鬼大,聪明又成熟,跟你爸爸小时候一模一样,就凭这一点,就没有人要以怀疑你不是我的孙子!”萧远非常高兴,哆哆的一句话,将他惹得心花怒放,因为对盛晴的不满也放下了好多,他笑着将他一把抱了起来,这个宝贝孙子来得还真是意外的惊喜,虽然他还私心地想,如果真的上天眷顾他,让他跟林心怜这把年纪还能够拥有一个孩子该是多意外的惊喜,但是现在他却觉得有些想尴尬地苦笑了,他的孙子突然出现,还都这么大了,他该知足了,他跟她的关系也有了多了一层的牢固保障,这还不够吗?总不至于真的再生一个比孙子还小的儿子或女儿了,看来……下次再跟她亲热,他还真得带保护了!   *   偌大的别墅落地窗下,灯光昏暗,卧室里两个交叠的人影却激-情正浓。   “嗯……萧尧,我……我还是有点怕……”程幽然任着萧尧将她按在身下,半-裸的身体已经暴露在他的面前,而他贪婪地吸吮着她的唇,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子,她的一切的一切,此时此刻,什么也不能够阻止他想要得到她的决心了。   “不怕,我慢慢来,一定不会伤害你的……”他从来没有对任何女人地真诚地道,当然也是因为身体太久得不到女人的抚慰而想要得不得了,他可是在为了她在“守身如玉”呀,这样下去,连他都怀疑他都能被弊出了毛病来,难得今天他爸爸不在家,他就把她约到了自己的别墅来过夜,当然就是想要跟她怎么怎么样了,再不怎么怎么样,他觉得自己都要成了柳下惠了,可是当柳下惠的结果就是他实在是太难受了,这个……总不是她也想的吧?   “那你慢点……呜……好疼,轻点……”程幽然咬着唇,极力地忍受着,就算被他已经前戏了那么久,她娇嫩的少女身体还是在他进驻的一瞬间,有种被撕裂得无法忍受的疼痛,让她疼叫出声,身体也在他的侵占时不住地颤抖抽搐着……   “忍忍,第一次总是会疼的,我不会太粗鲁的……”他当然也想要极度隐忍得到她这一刻的极致得想让他疯狂地直接倾泄的冲动,还要温柔似水地对待这个女孩子,不管怎么说,他再曾经风流无度过,可是真正地跟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一起做这件事情却是没有过的,甚至于……他都紧张到怕伤害她而极尽所能地想温柔,可是……一旦得到了她,他又是那么地冲动到忍受不了的地步了。   “嗯……嗯……”程幽然痛苦地呻吟着,即使是他这样地隐忍,她仍然疼得受不了,可是为了她的男人,她却只能够这样地忍第一次了,毕竟他是爱她,疼她的,这就足够了。   “宝贝,我会好好地爱你的……”他知道她难受,但是却无法替她难受,只能是尽量地减轻她的疼痛,直至……慢慢地让她爱上这件事情!   这才是他疼爱她的表现。   好久,直到他们终于累极倦极也满足地相拥在一起时,相拥着喜极而泣。   因为爱,所以爱,这才是真正的爱!   “萧尧,我爱你!”她偎在他的怀中,泪水轻弹,可以这样地把自己给了他,她觉得自己是幸福的,别说萧尧已经认真地要娶她了,就是他仍然那副坏坏的痞样,她也不后悔自己这么做,因为爱情没有太多的考虑患得患失的时间,爱是首先是付出而不是索取,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更是冲动而直接,就是冒险也是幸福的,她幸运的是……遇到的是负责任的坏男,这是很多女孩子没有的幸运。   “我也爱你,想要马上娶你呢!”他真的这样想的,当然这次也的确是认真的。   “呵呵,我还没毕业呢,怎么这样急呀?”她幸福地笑了,哪个女孩子不喜欢听到自己喜欢的男人说这样的话呀?虽然她是豪门千金小姐,可是像她这样的豪门千金小姐,萧尧也照样骗了无数个,他这样向来风评不是很好的男人了,她可以得到他这样的真诚以待,就是多少女人想不来的幸福呢。   256 看过妇科   “当然急了,你没看到今天我让之音跟我大哥拍那个广告情侣照片,虽然我是得逞了利用他们做我的产品广告宣传,可是……其实看他们在镜头前那个样子,还是要嫉妒死我了,我都后悔不是让你跟我一起拍的了,那样……也是多幸福的一件事情呀?既可以给自己公司打广告,又是跟自己心爱的人宣传我们的爱情……”萧尧噘了噘嘴,有些孩子气似的幽怨期待,又有些跟她撒娇式的甜言蜜语表白。   “呵呵,我们也可以拍婚纱照的,那个有什么可嫉妒的?”她笑着伸出纤白的手,摸上他英俊不凡的面颊,其实他是真好看呀,甚至都比过了她只能算是漂亮的脸蛋,而这个这样帅的男人,是属于她的,不只是心,现在连身体也是属于她的了,她有种由衷的骄傲感觉。   “是啊,我现在都迫不及待地想娶你了……”他笑着将她的手指抓住,放在嘴边暧昧地一根根地轻吻,让她痒得忍不住地想缩回去。   “可我不急呀,你都得到我了,你还不放心呀?”   “嗯,不是不放心,是有些忍不住心痒痒的,看着我大哥要娶,甚至……我爸爸也忽然要给我找个继母,我当然不想落后了……”萧尧眉头皱了皱,想想他爸爸跟他说的那些话,其实他当然希望他跟他的妈妈复婚,可是也不想他爸爸不快乐,萧远有很多话真是说到了他的心里,如果年轻的时候不把握住跟心爱的人在一起的时机,而错过最好的人,那真是一辈子的遗憾,现在他有机会可以弥补,那他没道理不支持他的。   “你爸爸……不该一个人的……如果想要跟你妈妈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这个你要想得开。”程幽然甚是善解人意,也懂事,马上明白他那皱起眉头的意思,便柔声地劝他,并且抚了抚他皱起的眉头,想要让它舒展开。   “嗯,我知道的,如果爸爸要娶的女人就像……就像……之音的妈妈一样,我真的可以理解爸爸的心情的,她跟我妈妈是完全不同类型的女人,可以娶到那样的女人,真是他的福气!   “嗯,林阿姨真的很好的,我觉得她是好伟大的妈妈,一个人带着女儿,那么艰辛,还要供她上音乐大学,要不是之音姐五年前得了钢琴大赛的金奖,她们说不定多辛苦呢……”程幽然提起林家母女,又有些感慨,虽然当时她还只是个十三四岁的富家千金,可是也一样理解她们的艰辛和执着。   “幽然,你认识她们很早了?”萧尧在她提及到五年前的事情时,顿时心里一动,想起了上次程幽然曾经跟他说过的话,她跟林家母女很早就认识了,并且知道她们的很多当年的生活状况,林心怜是未婚妈妈,而林之音也是未婚妈妈的事情,她却都不知道,甚至还肯定地说她那时连个恋爱都没有谈过,盛则行还可能是她的初恋呢……   “嗯,对呀,我跟你说过的……我学钢琴,都是之音姐教的……”虽然她没有多少天赋,弹得也不怎么好,可是林之音真是她再好不过的老师了,她们俩的感情也是从那时候培养起来的,虽然隔着五年的分别,可是再相见仍然珍惜那段少女时代的友谊。   “可是……你说她那时没有男朋友,甚至连疑似出现在身边的男人都没有?”萧尧眉头又皱紧了,不管怎么说,林之音是未婚妈妈,他跟他大哥也都知道,可是程幽然这个在那个她正该有男人而导致她怀孕的时候熟识的人,竟然都不知道她会跟谁有的孩子?甚至还断定她没有谈过恋爱?   “当然了,之音姐那么单纯,脑袋里除了她的钢琴就只有她的妈妈,她除了上学,就是打工,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打工上,不过她打工也是教像我这样的富家子弟弹钢琴,根本不会有别的接触男人的机会的……”程幽然这一点似乎是非常肯定的。   “那……有没有可能是她打工的家里的男主人发生了什么?”萧尧眉头皱得紧紧的,也迷惑她说的这一种可能,如果林之音真的连恋爱或是疑似跟哪个男人走得进的可能都没有,那她怎么……会怀孕呢?   “怎么会?之音姐才不是那样的人呢,再说她那时教的学生只有两个,一个是我,另一个是个单身离婚的女人的儿子,我爸爸别看有些势力又财大气粗,可是他从来都不风流,之音姐来我家,我都在,她是不可能跟我爸爸怎么样的,而那个她教的男孩子,才八岁,你说她怎么可能会跟男主人怎么样呢?”程幽然当然相信林之音了,甚至因为萧尧说的这些猜测的话,而让她都替林之音生他的气,他怎么可以以为那样一个单纯到有些离谱的女孩子还会胡乱搞男女关系而都不管对方是谁呢?   “那真是很奇怪了……我看到她的资料显示,她是在出国前便怀孕的,就是教你弹钢琴的那段时间……”萧尧当然也相信林之音的人品,以她对她的了解,她还是那种非常有原则又清高的女孩子,可是她有了一个私生子却是不争的事实,这个她也从来没有隐瞒过。   “开什么玩笑?那段时间之音姐痛经得厉害,常常教我弹琴都疼得脸直冒汗,你竟然说她那时怀的孕?怎么可能呢?我怕她参加钢琴大赛时还疼成那样而不能正常发挥,还要她去我家私人医院看痛经呢?她怎么会怀孕?”程幽然顿时瞪大了眼睛,想想那段五年前最后跟林之音相处的时光,她记得可是很清楚的。   “嗯?你说什么?她去你家的医院看过妇科?那……那怎么会?你家的医院不是不对外开放吗?”萧尧眉头一皱。   “可是有我家的主人VIP金卡就不一样了,我借给了她,她们当然以为她就是我或者我姐姐了,而且那个大夫是意大利人,冷漠又专业得很,她才不会多问呢……”   257 想得美呢   “可是有我家的主人VIP金卡就不一样了,我借给了她,她们当然以为她就是我或者我姐姐了,而且那个大夫是意大利人,冷漠又专业得很,她才不会多问呢……”程幽然至今还为她能够为林之音帮上那个忙而觉得很心里高兴呢。   “哦……那是说……她当时的身体状况,你家的妇科大夫最清楚了?”   “当然了……”   “如果她怀孕了,她也会非常清楚不是吗?”   “当……你说什么呢?你竟然怀疑之音姐那个时候就怀孕了?你混蛋呀你?”程幽然马上便明白了萧尧之所以问她这件事情的原因,竟然是怀疑那个时候林之音就怀孕了?开什么玩笑,她怀孕了还要去看痛经?因此她马上恼了,为着萧尧这样地以为林之音而恼了,小拳头马上便挥向了萧尧的头,想替她讨回公道!   “好了,我就是问问,我当然相信她的人品,我只是想知道那个孩子究竟是不是之音生的,既然你说她不可能怀孕,那就有可能是她收养的孩子呢,你不知道我爸爸还不知道之音有个儿子,要是他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反对我大哥娶她呢?就算爸爸很爱我们,也希望我们幸福,可是让自己的儿子娶个带着拖油瓶的老婆,他总是会别扭的,可是如果之音根本就没生过孩子,那不是什么事情也没有了吗?”原来萧尧是这样想的。   “嗯……那倒是的,不过……就算真的之音姐生的,又能怎么样?既然盛大哥喜欢她,想要娶她,那就要接受这样的她,这有什么不行的?”程幽然当然也希望促成他们在一起,毕竟……她跟林之音那么好,当然就更希望她得到幸福了。   “呵呵,说得也是,不过……我大哥接受,我爸爸未必一时半会想得通,我们总得知道是怎么回事,然后想办法让他了解之音的为人,才不至于那么接受不了吧?”萧尧笑了笑,温柔地将程幽然拥在怀中,不管怎么说,她这样地真心地维护林之音,对她好,他也高兴,因为他也想要对林之音好,这是个一种从心底里涌起的感情,不管是……他想要跟她有什么,还是真的释怀了他大哥先他一步而得到了她,还要把她娶进门,做他的大嫂,这种感情都是一样的。   他也要为林之音跟他大哥可以顺利地结合在一起而做出努力,那么……似乎去找一个当年那个妇科大夫,或许也会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呢?   *   一顿晚餐下来,萧远是得意又开心,林之音跟哆哆似乎也很开心,因为在她们看来,她的妈妈这么多年一直孤独一个人,她们也不想她这样还这样年轻漂亮,就真的一直孤独终老一生的,现在有萧远这样的男人出现在这里,一副跟林心怜感情似乎很不错的样子,她们是觉得非常替她感觉到高兴呢,甚至马上便接受他是她的继父,是哆哆的爷爷。   只有林心怜一直皱着眉头,甚至一句话也不想跟萧远说,可是她不待见他,并不等于林之音跟林心怜也不待见他。   “爷爷,我姥姥做的菜好吃吗?”哆哆眨巴眼睛,看着心情极不好的姥姥,低着头吃着饭,也看着兴高采烈显然心情极好的萧远,他不但将桌上的菜,非常捧场又享受地吃了好多,连着那含情脉脉的样子都那么地让人感动。   “当然好吃,我都好多年没吃过她做的菜了,这是我最喜欢的味道,你姥姥做得真好吃!”萧远马上笑开了颜,对于夸奖林心怜的手艺当然也是真心实意的,即使她做得不好吃,他也一定会觉得是天下最美味的东西,因为在他的心里,一早就将这种味道当成了自己最喜欢的,是从他十八岁或是更早,林心怜开始能够做吃的东西起,他便一直习惯了她的味道,无论是她的人,还是她做的东西,这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依赖和喜爱的感情,当然就会爱屋及乌地喜欢她所相关的一切,是任何另的女人所无法替代的,对于林心怜,他就是出于这样的感情,所以以至于后来娶了比她漂亮,比她有地位,当然也能够为了他放下大小姐的架子给他洗手做羹汤的盛晴都无法比的。   “那……你是想一直吃她做的饭菜了?”哆哆马上眨着眼睛,鬼鬼地问道,也偷偷地瞄了瞄他姥姥的表情。   “当然,以后都要吃……”萧远马上便心里笑开了花,不管林心怜多想给他冷脸,这个小小的机灵鬼,却是看得出来的,甚至拿着说这话在想着如何促成他们的感情好转呢。   “想得美呢,爱吃找厨子做去,你不是有的是钱吗?还需要我来做?别说我不爱做了,就是爱做,也不给你做!”林心怜马上瞪着眼睛,看着哆哆这个小墙头草就来气,他那么聪明,难道看不出来她不高兴吗,竟然还要帮这个只第一次见面的老男人,就想把她给卖掉了?   “那我给你做,只要……你不介意教会我!”萧远是真的铁了心地再不跟她硬对硬,她千方百计地想拒绝跟他在一起的可能,他就要千方百计地想要跟她在一起,无论是耍什么手段,即使是这样地大脸皮,耍无赖,只要结果是他想要的,他也认了!   “你还能做?我都没见你刷过一个盘子,居然还说要做饭……”林心怜马上地反驳他的话,可是话一说出来,马上便看到萧远得意的笑,而林之音跟哆哆却猝然张大了眼睛看着她,她马上便意识到了说了不该说的话,他们同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十年,当然彼此非常熟悉对方的行为和生活习惯,明明她是想损损他,可是结果……这样一说,不是在承认她跟他曾经有过多么亲密的关系吗?林之音或许笨笨的不会想多了,可是哆哆那么聪明,心眼多多,肯定会明白的。   258 怕跟你亲亲   “呵呵,原来爷爷你连一个盘子都没有洗过呀?”哆哆马上拨高了音量,煞有介事地故意糗萧远,其实就是在夸张地想说明他们两个曾经的特殊的关系。   “那是过去,爷爷太年轻,不懂事,不知道做点什么帮助你姥姥,现在不一样了,我知道怎么样地帮她的忙,一定会做得很好的,也一定会让她满意的!”萧远马上不遗余力地打保票,对着哆哆说,可是那双深情的目光可是在看着林心怜,想要表达他的心意,也让她明白,过去他是常常欺负伤害她,并且以欺负她伤害她为乐,而现在……他只想疼她宠她,温柔地对她,即使是改变自己以往的生活态度也一定要做到。   “你是不是不饿了?吃饱了?话那么多?要是吃完了,就回家吧!”林心怜狠狠地瞪着萧远,在林之音跟哆哆的面前糗红了脸,所以便更恶声恶气地对待他了。   “哪里有吃饱?就是吃饱了,你就这样地赶我回家呀?就是你想赶我回家,那我的儿媳妇还有小孙子也不能赶我回家吧?一会盛行开完会来了,不是要跟她们俩生气了吗?今晚我跟盛行都不会走的,在自己的家里,难道还要吃完饭就走人?”萧远大着脸皮,说出的话是相当不要脸了,直让林心怜想要将他掐死的心都有了。   “你……你说什么呢?我家这么小,哪里住得下这么多人?你竟然还想住在这里?”林心怜差点没气得想骂人,不敢相信地瞪着他,他竟然……竟然不但要盛则行开完会也来这里,甚至还死不要脸地把这里还当自己家了,要他跟他的儿子……都住下?有没有搞错,有问过她的意见吗?问过林之音的意见吗?这个怎么越老越大脸皮得离了谱了?   “当然了,有老婆的地方才是家呀,盛行这样想的,我也这样想的,吃饭前我有给他发了短信,告诉他我在你这里,他马上便回了信,说开完会便过来!”萧远说出的话,不只是林心怜窘迫得恼极了,连着林之音也愣住了,没想到萧远还真是绝呀,他竟然偷偷告诉盛则行,他在她家里,那……当然可想而知,盛则行一定会因为他的爸爸突然出现在她妈妈跟哆哆的面前而紧张坏了,起码对于他来说,哆哆的存在是个大问题,他还没来得及找个机会告诉他呢,他便先行地上了门,那盛则行当然会迫不及待地要赶来,确认一下他爸爸对哆哆的事情是个什么样的态度吧?   “哇塞,原来我的准爸爸也要来呀?好好哦……那晚上就有人给我谈炒股的事了!”林之音瞪着大大的眼睛想她的心事而尴尬得有些无措,哆哆却是乐坏了,起码他是真的认定盛则行这个准爸爸还是挺及格的,并且一早认为他一定会跟他和林之音成为一家人,那一家人,当然住在一起也理所当然了,和他们能够住在一起,他是最高兴了,当然不会想到别的事情,起码不会想到他们这三居室的房间,突然来了两个大男人住下来,要怎么分配房间,当然萧远企图不良地想要跟林心怜死皮赖脸地住一间,至于他儿子跟林之音还有哆哆,他们是想怎么夫妻间,还是三人间,都跟他无关了!   “哆哆……”林之音无奈地想要劝住他唯恐天下不乱的咋呼。   “妈妈,你是不是怕爸爸晚上要跟你亲亲呀?呵呵,没关系的,我不介意的,虽然有人跟我抢妈妈我不喜欢,可是那个人要是我的准爸爸,那我倒是没有什么不能够跟他分享的,所有的爸爸妈妈都要亲亲的,小胖妞说她的爸爸妈妈天天都要亲亲的……”哆哆笑呵呵地道,可是孩子就是孩子,他的世界单纯而简单,也不能够理解大人之间复杂的感情世界,当然也不知道具体的亲亲是什么,只道是像那天晚上在他的病房里,盛则行那样搂着他妈妈狠狠地接吻而已,他爸爸说得没错,他是他爸爸,而她是他妈妈,他亲亲她是理所当然的了!   “哆哆……”林之音恼死了,马上红着脸地斥责他的胡说八道,在萧远和林心怜的面前,他这样地说,简直就是想她无地自容嘛?   “妈妈,你害羞了?”哆哆更得意地糗她,直让林之音窘迫。   “再胡说,妈妈要生气了……”林之音有些恼怒地瞪着他道,真想缝上他那张小嘴。   “妈妈不生气,生气就不漂亮了,吃块鱼,妈妈最喜欢吃鱼了,还可以美容的……”哆哆见她真的窘迫得不得了,立起了眼睛,便嘻皮笑脸地想哄她开心,不管怎么说,他老妈什么德行,他可是很清楚的,要是真生气了,那就会生好久的,他可是不想她那么死心眼真的跟他摆脸色,便拿起自己的筷子将近在跟前的盘中的一块红烧鱼夹起来,递到了她的碗里,哄她,一准让她马上便感动于他的懂事贴心,对于用儿子的娇宠态度来哄他妈妈这样的单纯的女人,他向来是有一套的,他简单的一个体贴的小动作,好听的一句话,她就会马上受用得不得了的。   “臭小子,就知道惹我生气,我能不生气吗?”林之音果然好哄,看着夹到自己碗里的那块肉,都仿佛写着哆哆的儿子爱似的,马上便眉开眼笑了,拿起筷子便夹起来,想送到嘴里去,可是在鱼肉近到嘴边的时候,她却被一股不寻常的腥味突然扑鼻给弄得胃里一通翻搅,原来喜悦的情绪也猝然一紧,脸色突变,立刻放下手中的筷子,捂住了嘴巴,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站起身就往卫生间跑,在萧远林心怜哆哆惊讶的目光中干呕了起来。   “之音……怀孕了?”萧远看着林心怜,喜悦之情马上涌了出来,对于林之音这异常的反胃表现,林心怜做为妈妈猜得出来。   259 要当哥哥了   “妈妈,你怎么了?”哆哆看着萧远跟林心怜竟然都只是瞪大了眼睛互相对视,却没人开口说话,或是跑去察看林之音的情绪,他却坐不住了,马上便跳了起来,急奔向卫生间,对于林之音,他向来是非常以一个儿子的方式在关心疼爱的,虽然他的老妈笨笨的,有时甚至笨到连他都觉得她会丢他的人,可是……他还是非常爱她的!   他跑去照看林之音,留在在饭桌上的一对中年男女却顾不得在那里斗气了,而是立马交换了一个只有他们才懂的了然的眼神。   “之音……怀孕了?”萧远看着林心怜,喜悦之情马上涌了出来,对于林之音这异常的反胃表现,林心怜做为妈妈猜得出来,他也不难猜得出来,因为他老婆怀过两次孕,而林心怜也怀过一次,她们怀孕初期会这样地闻到刺激性的气味便敏感到的孕吐,他可不会陌生,他问林心怜不过就是求一个肯定而已,看来他的儿子这阵子是没少努力了,这么快就让林之音又怀孕了,那不是说……他们萧家又要添丁了?刚刚才认回一个哆哆这样大又聪明可爱至极的孙子,现在……他的第二个孙子孙女又要出现了?呵呵呵,这下好了,林之音怀孕了,那就是说她跟盛则行的喜事也近了,他跟林心怜的关系不是就更近了吗?她想跑,也跑不掉了!   “我……我不知道呀,应该是的吧,可是……她怀哆哆那会没有孕吐呀?”林心怜只能无奈地叹气,看来她的叮嘱是压根就没有作用,林之音或许会很听话,起码不想再怀个孩子,可是看来盛则行可是一点也不听话,非要坏着心眼地让她女儿怀孕,以她女儿那样容易骗的个性,这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吗?看来那个混小子是真想跟她有结果,早早地就下定决心想用孩子来套牢她女儿,这个的确是谁也管不着的事情。   “嗯,真的吗?那……是不是说……之音这一胎,会是个女儿呢?我听人说怀孕反应不一样,生出的孩子就不同?”萧远立刻眉开眼笑了,既然有了哆哆一个孙子了,那她再添一个孙女也不错?当然无论男孩女孩都是他们家的孩子,他都会高兴极了的。   “谁知道,那个才不准,每个女人每胎的反应都不一样的,我怀孕两次,反应也不一样呢,结果都是女儿……”林心怜甚是觉得这种话题无聊,萧远还真是想没话找话呢,可是她还是想起了她怀孕两个女儿时候的事情,因此她倒是没有那么想恼他了,想起了她在怀他的那个女儿时那段时光,她的心里还是一暖,那时候盛晴也怀孕了,可是萧远却常常跑到她的那里去看她,拥着她,陪着她,趴在她的肚子上,仔细地听着孩子小小的心跳声,或是她胎动时一起摸在肚子上,猜测是宝宝的手还是脚动的激动兴奋,那时候……他们俩多盼望那个孩子的降临呀,虽然他们的关系尴尬又别扭,甚至是带着恨和怨,可是却同一般的恩爱夫妻一样盼望着一个属于他们的共同的小生命来到这个世界上,那种心情是真正的要当父母的夫妻才会有的,没有经历过,就不会知道那种心情是什么样的……   “瑶……”萧远因为她提及她怀过两次孕而眉头一下子收紧了,心里还是泛起了酸酸的感觉,她第一次怀孕,是他的孩子,他跟她一起经历过了整个过程,也热切地盼望着那个孩子的到来,可是……他们的孩子没有活下来,造成了他们之间一辈子的遗憾,也让他们分离了二十多年,而后来……她却真正地替别的男人生下了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共同体,还是林之音这样的音乐天才,而那个孩子的爸爸,他想嫉妒羡慕恨却也无能为力,甚至也不想知道他是谁,她还爱不爱她,因为那是不能够谈的禁忌话题,她不说,他更不想说,他怕她会因为她跟那个男人的女儿好好地长了这么大,并且有爱而会重新走到一起,而他……却会因为他们没有了女儿的真正牵系而会最终被她判出局……   “别说了,让音音听到……”他还想说什么,林心怜却打断了他的话,而林之音已经吐完了,哆哆扶着她走回来,林心怜马上便拿起一个杯子,倒了杯果汁给她喝,这个时候,她需要的这样一杯可以不让她更反胃的水喝,因此她体贴地递给她,当初她怀哆哆正是在法国留学的时候,因为她不在身边,她也不孕吐,竟然能够孩子五个月了,她才知道,她还是真要为她汗颜,这个傻丫头,是真让她担忧呀,这回让盛则行给算计了,又要当妈妈了,可是她相信这个神经大条的女儿,可能仍然不知道呢。   “姥姥,妈妈吐得好难过呀,吓死我了,你也不去看一看呢?”哆哆体贴地小手拉着林之音的手不放,扁着小嘴还有些不满他姥姥的表现,她不是最关心他妈妈吗?这回怎么表现得这么不好,还有他的爷爷了,他妈妈吐了那么辛苦,他们两个还真是坐得住呀?   “呵呵,傻孩子,姥姥不是不关心你妈妈……她这不是病了,是因为要给你添弟弟或者妹妹了,这是喜事,不需要怕的……”林心怜拍了拍女儿的肩膀,也爱怜地看着哆哆,可是在宣布这一结论时,差点让林之音那喝进嘴里的果汁直接喷出来,而哆哆已经不敢置信地拍着手叫起来了。   “哇,姥姥,你说的是真的吗?我要当哥哥了?”   “妈妈……你说什么?咳……”林之音差点没呛着,猛着咳嗽着,脸也涨得通红,可是她妈妈说的话,她可是听清楚了,她顿时瞪大了不敢置信的眼睛看着她妈妈。   “就是那意思,你怀孕了?别告诉我你这回又笨得一点也不知道?”林心怜对她女儿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实在是见怪不怪了,就知道她肯定中了招了,还不知道。   260 要他好看   “妈妈,怎么可能?我……那个……我都有吃药的,怎么会怀孕呢?盛则行……说那药很有效的……”她还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张着大大的眼睛,在她单纯的脑袋瓜子里回想着哪一个环节出了差错,不会呀,怎么会呢?她怎么会怀孕呢?虽然自从盛则行不肯再跟她爱爱时戴那个东东,可是……可是她明明有按时吃药呀,从来不会漏的,虽然她总是糊里糊涂的,可是在这件事情上一直都非常认真的,把它当成她的钢琴事业一样放在了心上,一定不能够再怀孕,一定要按时吃药不松懈,可是……怎么还会怀孕呢?天哪,不要这样地对待她好不?她真的不想怀孕了,不想再生孩子了,而且……还是盛则行那个混蛋的孩子,那她……不是为他们两兄弟一人都要生一个孩子了吗?天哪,她不要这么倒楣吧?五年前没有过男人,也能够怀孕,五年后,有了男人,认真地避孕也会怀孕?   “他买的药?”林心怜无奈地看着她宝贝女儿那副单纯好骗到可悲的样子,盛则行那样霸道任性又**的男人,想要她怀孕不怀孕,他会心里没底?因此她一准猜得到她女儿会意外怀孕的内幕。   “嗯,对呀,买了好多,让我每天都要吃的,我都有认真地吃的……”林之音扁着小小可怜的嘴,在她妈妈的面前,一副十七八岁**少女意外怀孕却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样子,急急地道,想从她妈妈那里讨到一个主意,她怎么就人又怀孕了呢?她想不通呀,她妈妈是不是可以帮她想通了?   “那他有说不想让你再生孩子吗?”   “当然……没有了,他说一定要让我怀孕的……可……可是我不肯的,他都有答应我了,还给我买了药,我怎么会又怀孕呢?”林之音倒是可以肯定盛则行**霸道地不只一次跟她说过一定要让她给他生个孩子的事情,可是……她都跟他坚决彻底地表明了她的态度了,他最后也妥协了,怎么……怎么还会这样呢?   “你这个傻丫头呀,妈妈可拿你怎么办?笨死了,合该让他把你吃得死死的!”林心怜无奈地将她的宝贝呆女儿搂在怀中,真是纳闷了,她这个女儿还真是极品的宝贝呀,她怎么生出这样一个女儿呢?她长得不怎么像她,喜欢音乐,这些她都明白为什么,也可以接受,怎么……她这个迷糊又单纯的个性怎么……一点也不像她,其实……也不是很像她的爸爸,她可是真是另类到了极点了!   “妈妈,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林之音还真是笨得可以,她妈妈这话说得够明白的了,她竟然还需要她一个解释?   “傻丫头,妈妈拿你怎么办?盛则行想让你怀孕,他怎么会给你买那种药呢?他一准在骗你,所以你才会怀孕的,你傻死了,被他给骗了还不知道呢?”林心怜无奈地揉了揉女儿的头,看着一边瞪大眼睛,显然非常兴奋自己会很快有个弟弟或妹妹的哆哆,还有一边挂着萧家独有的得意坏痞式笑的萧远,唉,合该她们母女俩两代人的命运多桀,碰到的男人,都是这样的坏男人,霸道男人,无论是她这样聪明却柔弱毫无反抗力的豪门孤女,还是她女儿那样笨笨又倔强音乐天才,都逃不过他们的掌心!   “什么?这个不要脸的男人,我一定要找他算帐!他欺负我,呜呜……妈妈,我不要再生孩子了,呜呜呜……怎么会这样呢?他一定会逼我嫁给他的,可我……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嫁他呢?”林之音偎在她妈妈的怀里,大声地哭了起来,也不管自己的宝贝儿子还有萧远在一边了,她就在想她这桩乌龙又倒楣地再次被骗怀孕的事情,觉得自己的前途一片昏暗,她可怜死了!   哆哆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妈妈在那里哭天抹泪,其实还是有些同情他可怜单蠢的老妈,终于被他那个霸道又腹黑的老爸给骗了,原来她还没有想要要嫁不嫁给他老爸,却意外地被算计怀了孕,看来是有点可怜,可是既然他妈妈没有病,还是要给他添了个小弟弟或小妹妹来玩,那还是他喜欢的,这个……他还是不要站在他妈妈一边的好了!   以他妈妈的个性,一会儿盛则行来了,肯定会挨她的排头了,他是不是该帮帮那个老爸呢?貌似这回……他并没有什么十恶不赦的恶行吧,只不过是让他妈妈不情愿地怀孕了而已呀?   “叮咚……”刺耳的门铃声响起,宣布着那个让林之音情绪失控而哭倒在自己妈妈怀的男人终于到来了。   “妈妈,那个男人来了耶,我要不要去开门呀?”哆哆坏着心眼地眨巴着大眼睛,作势要去开门。   “臭男人,还敢来?算计我……要他好看……”林之音果然马上顾不得哭了,从她妈妈的怀里离开,气冲冲地就去开门,现在她正气在头上,他还真敢来呀?看她不要他的命不可呢?   “吱呀!”门打开的一瞬间,盛则行焦急地看着是林之音一脸泪水的愤怒样子。   “之音,怎么了?爸爸不肯接受哆哆吗?唔……”盛则行立刻被她脸上的泪水给弄得心一拧,他当然无心去想,为什么萧远会突然来林心怜的家,他关心的是他忽然知道哆哆的存在,会怎么想,怕的是萧远也跟他妈妈一样不肯接受哆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孙子,因此焦急地开完会便跑来这里,就是想确认一下他会怎么地对待林之音和哆哆的事情的,现在一看到林之音这个样子,他立刻就眉头皱紧了,心也疼得一拧,想要先将她拥在怀中安慰一番,可是不想林之音的动作更快,小拳头立马袭上了他的脸,让他猝不及防地挨了一下。   “盛则行,你这个混蛋!为什么要让我怀孕?”她尖利地大声地质问他,也不管在不在门口,对面的八婆婶婶会不会听到了,她只顾着发泄心中的熊熊怒火,就想找他算个帐,问个明白!   261 梦中往事1   “什么?你怀孕了?你哭是因为这个……唔……”盛则行顿时原本皱起的眉头却一下被惊喜给取代,可是他还来不及反应过来更兴奋地乐一乐,林之音第二拳又挥了出来,让他的超级俊脸又挨了一下子。   “你还有脸笑,我打扁你的脸……呜……”他的惊喜,立马便让林之音终于明白了,她怀孕果然不是意外,如她妈妈所说的就是他一手策划的,因此她便更恼了,可是她第三拳挥出去,迎接她的却是盛则行紧紧的怀抱,挡回了她的粉拳不说,他的唇也兴奋至极地落在了她的唇上。   他热烈激动地吻着她,不管就是在林心怜的家门口,也不管屋里他的爸爸,她的妈妈,还有他们的儿子,他就想这样地宣布着他兴奋到无以复加的心情,他要当爸爸了,他真的要当爸爸了,虽然林之音有了哆哆,那个在什么意义上讲,他也认定是他的儿子的孩子,可是林之音拥有他的时候,他一无所知,一见面就是那么大的孩子了,他没有享受到一点点那种从种到收的喜悦激动兴奋之情,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这个在林之音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他一手策划来的,宝宝的到来,是他所期望计划好的,那感觉怎么能一样?他当然高兴了,就是林之音此时的拳头真的够硬,能够把他打得鼻出血,他也会高兴地大叫三声的,现在这样狠狠地吻她,只不过是小小地显示他的喜悦之情而已!   *   夜色深沉,寂静的房间里没有一丝声息。   这个夜晚对于这个家所有的人来说,都是悲伤的,夜色的深重也更将这层悲伤趁得那么地浓郁,悲凉,悲凉的夜,悲凉得让人想要哭泣。   午夜十二点,房间的门被打开了,一个高大清瘦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进了门,浑身的酒气,浓烈地扑到了他触目所及的范围之内,清晰的开门声,也让原本平死一般安静的房间犹如惊雷一般地平地炸响。   “谁?”原本躺在床上沉睡的女孩子被猝然的声音给惊醒,这个时间每个人都该是沉睡得正香的时候,这种突然出现的声音将她吓得一骨碌坐起了身,可是她头脑尚在半梦半醒之间的时候,还反应不过来那突然闯进她房间的人影是怎么回事,本能的反应就是惊叫出声,看着月光下逼近她床边的黑黑的人影,吓得心狂乱地跳动着。   “程瑶,我的程瑶……”踉踉跄跄的人影直接地扑向了坐在那里还没完全清醒过来的人,猝然将她扑倒在床,浑身的酒气也猛然扑向了她,让她猝不及防地被狠狠地压倒在床上,而他喊出的名字,也让她意识到了他是谁。   “二少爷?你怎么才回来?你又喝酒了?”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因为知道进来的人是谁了,她也清醒了很多,当然也不怎么害怕了,起码这个男孩子并没有做过什么伤害过她的事情,从来都是的,这三年来,是她过得最幸福最快乐的日子,都是因为有他在她的身边,那样地热情阳光的男孩子,将她的生活也照亮在光明的世界里,再不像从前一样地黑暗无边,可是这些日子,他却变了好多,他好久不弹琴了,也没教她拉小提琴,甚至还天天出去喝酒,赌钱,抽烟,跟那些学校里的半大少年,酒吧的太保小混混胡混,她知道他虽然还是个孩子,可是他的压力一直很大,这段时光尤其是他生活出现瓶颈的困难时期,因为他最爱的人……他才四十岁的爸爸竟然突然心脏病去世,这个对他的打击太大了,他的妈妈在他还是个儿童的时候便过早地去世了,他的爸爸就一直陪在他的身边,兼着妈妈和爸爸的双重职责照顾着他长大,他是G市最年轻的市长,工作繁忙,日理万机,可是他却仍然是一个合格的父亲,爱着儿子,宠着儿子,虽然他不喜欢从事政治,对生意也没有兴趣,只喜欢音乐,喜欢弹钢琴,他不高兴他不能够继承他的事业,却也没有为难他,还给了他最好的教育环境,让他可以学自己喜欢学的东西,给了他一切他想要东西,为他撑起了一片父爱的天空,可是这个这样的爸爸却突然离开了他,在他还那么年轻,事业如日中天的年纪,而他的儿子还未成年的时候就这样走了。   才是十六岁的少年的他那般地承受不了,他这阵子会变成这个样子,她是可以理解的,虽然她极尽所能地想要劝他,安慰他,让他走出这段生活的阴霾过度时期,但是还一直没有成功,当然她也明白自己的身份和说话的份量,不能够太过多地苛责他行为的不妥,那样反而可能适得其反的。   因为李斯特是个从小便被宠坏的男孩子,虽然他阳光热情,可是也任性,霸道,不可一世,艺术家天生的高傲,何况他这个年纪还是青少年最叛逆最不喜欢听别人唠叨的年纪,他不会喜欢听任何人任何事的劝,有些事情,是需要他自己想清楚的。   可是今天他又喝酒了,而且喝得还那么多,甚至迷糊到一回来就闯进了她的房间。   “程瑶,我没喝多,我一点都没喝多,你告诉我……你告诉我……那个萧远……是不是跟你是那种关系?阿龙告诉我……他说你跟那个男人……还有过孩子,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他嘴不太灵光,满身的酒味,将她压在床上,让她动也动不得一下子,可是他说出的话却分明那么地清明,那满是醋意和痛苦的质问声音,都在透露着他对于这个听来的事情的介意,非常地介意,其实早在那天见到萧远跟他大打出手的时候,他便已经知道了他说的他跟程瑶的那件事情是真的,虽然当时他气极而打了他,并且说了那些维护她的话。   262 梦中往事2   但是纯情少男的心是纯洁的,爱是纯洁的,当然身体也是纯洁的,就算他说着不介意她从前的事情的话,可是心里还是介意的,而他竟然听到跟他一起喝酒的酒吧小太保说萧远跟她远不只是那些传闻的从十几岁便开始的亲密关系,他们俩甚至还生过孩子,这就更加让他难以接受了,因此他喝得烂醉如泥地回来,直接便闯进了她的房间,就是要质问她这件事情的。   “二少爷,你这是干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问这个做什么?这个关你什么事情?”程瑶被他压得透不过气了,可是他说的话,她已经听明白了,原来他这些日子精神压力大,还有因为前阵子跟萧远大打出手并且知道了她跟他曾经有过的私情的关系,虽然他一直没说什么,其实他还是介意的,在乎他这样喜欢的女孩子竟然跟另一个男人有过那样的龌龊的关系?   “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你跟他是不是真的做过那种事情,还有过孩子?”他仍然喷着满嘴的酒气,大声地质问着她,是的,他是介意的,当然介意了,他一直以为她跟他一样未曾有过经历,纯洁干净得没有过任何男人,但是他错了,她竟然那么小开始便跟她的继兄是那种关系,将她小小的处-女身献给了他,甚至在她才十六岁的时候就给他生过孩子,然后她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将她当成圣洁的仙女一般对待,当成自己初恋情人,知已,姐姐,有共同爱好的人来相处,怜惜她,爱护她,也依赖她,喜欢她,可是这个仙女却早早地蒙上了尘,这不仅伤害了他纯洁的少男真情,也让他对她的感情开始犹豫和无措?   “二少爷,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我就算有过什么,那也是我的事情,跟你没关系!”程瑶大声地想反驳他,她不接受他的质问,她的心此时真难受呀,他不知道他这样地因为那件事情在质问她,他认为她伤害了他纯洁的初恋情怀,玷污了他纯洁的爱情,可是他这样做,是想将她原本因为他而刚刚开始拼凑起来的破碎的心就要再一次地彻底粉碎吗?   她是不纯洁了,是曾经被萧远狠狠地玷污过也伤害过,甚至也为他生过一个孩子,可是……那不是她愿意的,是她没法子被强迫被欺凌后的结果,她受到过那么多他带给他的苦难伤害和折磨,甚至伤心绝望至极,如果不是因为遇到了他,他给了她从来没有人给过的温暖和关爱,也让她一颗都是灰色绝望的心渐渐地升起了希望之光,甚至是……偷偷地对他产生了爱意,当然她即使是有这种想法,却也一直在克制自己的感情,警告自己不能够对他动心,表现出一丝一毫的非分之想,她表面是做到了,可是内心又怎么能够做得到呢?她是真的喜欢他,爱他的,将一颗少女的情怀都放在他的身上,即使是没有任何的将来奢望也义无反顾了。   可是现在他却这样地质问她的过去,甚至是这样地要将她不想再去揭起的伤疤揭起来,他不知道他这样做比萧远更残忍吗?比萧远对她还要残忍吗?或许她对萧远有恨有怨有怒,可是她却没有给他爱,她可以将他的行为定成是犯罪,只是她并不想去追究而已,既然他的妈妈的死的确是跟她妈妈脱不了干系,他伤害她这么多年,最终他也受到了伤害,她的妈妈也用命还了他妈妈的命了,她觉得在某种程度上讲,他们已经互相两讫了,没有爱,便也没有了恨。那么这种怨怼也变成了无意义的往事而已!   但是现在……这个对她那么好的男孩子,那样让她感觉到生命当中才看见真正的阳光和雨露的男孩子,却要这样地伤害她绝无仅有仅对他绽放的真情,虽然……她的确是不配去喜欢他,去爱他,可是她并没有想要奢望什么得到什么,这样也不行吗?非要这样地伤害她才满意吗?   “为什么与我没关系?怎么会没关系,我将自己所有的真心都给了你,你却说跟我没关系?你怎么还我一颗心来?”他如野兽一般地嘶吼着,在午夜的黑漆漆的夜晚里,满是醉意与伤触,却也说着那么可以扎进她的心底,让她的心淌血的话。   “二少爷……我的心也好疼,你知道吗?”她大声地说出这句话来,表达她此时此真正的纠痛得无法呼吸的感受来,如果可以,她真的想将这话死死地压在肚子里,一辈子不说出来,可是此时此刻的他,让她无法把他当成了一个才十六岁,小她好几岁的尚未成年的男孩子来对待,在她的眼中,他是孩子,可是她对他的感情却不是一个成年的女孩子对一个未成年男孩子的感情,她在爱着他,是拿着真正的看待成年男人的心在爱着他,她觉得他是她心中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是可以让她感觉到光明和温暖,并且给她遮风挡雨,给她一片幸福宁静港湾的男人,可是现在才发现……他还真的只是一个孩子,一个稚气未脱的真正的男孩子,她怎么以为他的爱就是没有伤害,没有悲伤的?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知道我的心里好难受,难受到再也无法承受了……”他摇着沉重的头,压在她身上的身躯更加地沉重了,重到像石头一样,让她原本就痛得无法呼吸的胸腔都要被挤扁了,甚至他说的这些话,都已经让她的心脏也要真正意义上地破碎了……   “二少爷,你喝酒了,你起来,回你房间里睡觉,我们明天再说话好吗?”她试图地想要推开他,他这样地压着她极不舒服,她也真的怕他这样喝多了酒,会怎么怎么样她的,因为她不可能不知道这个虽然才十六岁的少年,早已经觉醒的欲-望之火,一直想要跟她分享而未得逞,现在他喝了这么多的酒,情绪又这么地失控,这样身体重重地压在她的身上,即使他还没有做什么,可是他那个挺起的坚硬的部位却再真实不过地抵在她的身上,她有过男人,当然不可能不知道男人是什么,而十六岁的少年能够做什么,她也更清楚不过了……   263 梦中往事3   “我不回去,我想跟你在一起,我想试试你的身体是不是真的有过别的男人,你不肯告诉我是吗?那我就要试一试,阿龙告诉我,只要我试过了,就知道你是不是有过男人,生过孩子了……”他任性而醉言醉语说出的话也更让她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眼前一片黑暗中的男孩子,她倒不是真的怕被他碰过一次,检验她是不是有过男人有过孩子,可是……他这样说这样做的后果却让她觉得受侮辱受伤害的纯洁少女的真情受到了玷污,她的身体是不纯洁了,可是她的心是纯洁的,为了他而不曾沾染过任何的杂质,可是现在的他,让她觉得这颗真心抛错了对象……   “二少爷,别孩子气了,我承认,我有过男人,生过孩子,你就不要这样子了……”她真的哭了,泪水顺着面颊滑落下来,可是面对这样的男孩子,她真心爱的男孩子,她也不能够苛责他什么,他真的还只是孩子,是她非要把他当成成熟稳定的大男人来看待,甚至将真情遗失在他的身上,那也怨不得任何别人,当然她也真的不想她不回答他的问题,就让他非要以身来验她是否有过男人,有过孩子,那不是更糟糕吗?既然原本就是无望的爱情,他死了心,她也死了心,不是对彼此更要好得多吗?   “不,我不信,我不信,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然而她话一说完,他却没有平静的心态去接受他只是想要一个否定答案的准备,他愤怒地咆哮出声,大声的质疑她的回答,他不要她的答案是这样一个,真的不要,无论如何都不要的,他想要的是另一个答案,一个他想的答案,她的回答无疑就是伤害了他感情,他纯纯而不能够允许有任何杂质的爱情!   “是真的,都是真的,萧远没有说谎,你的朋友也没有诬陷我,这都是真的,我是个浑身脏污的人,是个不洁的女人,在我十二岁那年起,我就是萧远的床奴,是他随意便可以把我按在哪里发泄兽-欲的床奴,甚至他有老婆也不放过我,我也曾经给他生过一个孩子,那个孩子一……呜……”她索性哭着想将她所有的委屈和痛苦一骨脑地说出来,既粉碎了他对她是他完美恋人的梦,也粉碎了她对他不切实际的幻想,可是她话没有说完,他的唇却恶狠狠地压了下来,将她的嘴狠狠地吞没,毫无章法地狂乱地吻她,在她小小的嘴吞没,也将她可以伤了他所有感情承受能力的真相吞没,他不想听这样的话,其实一点也不想听,可是他却非要逼问她说出来,说出来,却又超过了他能够承受的范围内的。   于是他就这样地将她的话堵在了嘴里,一个字也不想她再说出来。   可是在他吻到她的唇,将他满嘴的酒气都吞送到她的嘴里的时候,他原本只是想这样地堵回她可以让他初恋破灭的真相时,所有的一切,又似乎变了质了,他原本就压在她身上已经肖想无数个难眠的夜晚,只想跟她有过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初夜经历的身体,却马上便不再听他的使唤了,他想要她,非常想,想到他无法控制住地了,他已经冲动敏感到一碰到她便马上便生理反应的部位,更加地不能够再忍受一分一秒的强硬地抵在她瘦弱却柔软,窈窕多姿的身体上了,他想要得到她,一直都是,这种想法在酒精的催化做用下,在他喝酒半醉半醒时,那群小流氓式的朋友的鼓动下,便变得更加要势在必行了!   “呜……你……”她当然马上在他吻着她丝毫不放松,并且毫无章法地开始将舌头伸进她的小小的嘴里猛烈地吸吮纠缠,贪婪而急切带着浓浓的酒味让她几乎都要窒息了,而他那明明带着男人的欲-望之火的手也伸进了她的睡衣里,他……他想要干什么?   她挣扎着,惊恐地扭动着,这个样子的他,她从来就不曾认识,可是他想要干什么,她却清楚得很,因为这个年纪的他,跟当年的萧远一样大的年纪,一样地带着初次男人的那种想要占有她,不管不顾她的任何意愿的明显的兽性的冲动,可是……她不要呀。   她既不想用他认为脏污其实她也觉得配不上他的身躯污辱他的身体,更不想他是要用自己的身体验证她的身体是不是如萧远和阿龙所传闻的那样……真的早就并不纯洁了!   这个让情何以堪呀?她不要这样,至少不是跟这样的他这样,那是伤害了他,更是伤害了她一颗真情实意!   可是她的挣扎拒绝扭动,只是会更加催化他酒后失去理智的性-冲动而已,他忘记了他对她曾经那么地温柔爱护,甚至是纯洁到不染纤尘的爱恋,也愿意相信她被萧远玷污也是非她所愿的,这一刻,只有欲-望做主,什么也不能够阻止他的如出笼猛兽般的需要了!   “不要……真的……唔……”她找到机会便想喊出来,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甚至还在想,他可能因为喝得太多了,更没有过这方面的经历而想要做也未必就能够得逞,就像第一次萧远那样她……又狠又猛,却也不得其法,最后还是用手摸索了起码半个钟头才找到了地方,才将她彻底地撕裂占有了,她再挣扎一会儿,大声地喊叫,也许会把大少爷跟他的老婆给吵醒,让他们意识到李斯特在她的房间里酒后无行地在想玷污一个小小的女佣吧?   “啊,我想要,好想要你,瑶,我爱你呀……”他大声地嘶吼着他的醉言醉语,然后胡乱地扯开她的衣服,重重地压上了她的身体,狂燥粗鲁又贪婪地抚摸着她的身躯,手下的真实又诱-人的女性的身躯,更是将他一直肖想而得不到的女人的青春期的情潮冲动涌上了最高点。   264 梦中往事4   “放开我,不要这样……啊……”她做最激烈的最坚决的挣扎,为了她,也是为了他,真的不想他们原本纯洁的感情蒙上了尘土,在他说了那样的话之后,她便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爱……可以毫无保留地给一个人,那是因为付出和得到都是心甘情愿的,可当这一切变成不再纯粹而义无反顾时,那么保持身体上的纯洁又是给彼此关系一个从新开始,将来回想起来,也不会有任何遗憾的理由的,可是她的拒绝没有起任何作用,他也没有像萧远那样摸索了那么久才找到他发泄情潮的泄洪口。   他在将她的睡衣剥去后,便解开他的裤子,强行分开她颤抖挣扎的双腿后,却意外得马上便顺利地一举直捣黄龙府,在她还尚且没有准备好的身体里强劲而毫无章法地攻城陷阵……   “啊,不要……好疼呀……”虽然她不是第一次了,甚至还生过孩子,可是她已经三年多没有做过了,而他还未成年,可是那凶猛无比的架式,恶狠狠而毫无章法又贪得无厌的索要方式,仍然让她如十二岁第一次接受十六岁的萧远那生猛如狼式的霸占一样,疼得死去活来,这一夜是他的初夜,却也是她在萧远以后,二十四年前唯一地一次跟男人的一夜,她没有得到过任何身体或是心灵上的抚慰,反而从心到身伤痛到了极点。   而他却也根本就没有记得这一夜对于他来说有多么地意义重大,他从男孩变成了男人,并且将一个他唯一用心爱的女人以一种特殊不经意的方式赶出了他的家门!   第二天他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他宿醉的头,疼痛欲裂,身体也如打过一天全场蓝球似地酸软,而他睡在程瑶的床上,她已经不知去向了。   他没有想起他曾经做过些什么,当然也没有觉得睡在她的床上有什么不妥,因为他这阵子常常醉酒回来,就会找程瑶又哭又闹地胡言乱语,她安慰他,照顾他,并且会把床让给他,她会去别的房间住,然后便会在他醒来后,默默地侍候他起床,给他准备早餐。   然而这一天早晨他醒来后,得到的消息却是程瑶已经辞职了,离开了他们家,甚至像空气一样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不知道她为什么离开,也不知道她到哪里去了……   这是一件极度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是他不想要这样发生的事情,如果真的是曾经有过的他的经历,那他不是要觉得愧疚得想要去撞墙而死吗?   如果这是真的,那他……不是成了真正伤害过她的人吗?甚至比过了萧远那个混蛋男人?   他当然不想这是真的,因此他要马上地醒过来,醒过来才能发现这只是一场梦而已!   “啊!”李斯特在惊叫声中醒了过来,如愿以偿地发现了,这个真实得让他无法接受的梦真的是场梦,他气喘吁吁地坐起了身,看到了眼前这间房间的总统套房式的布局,马上便肯定了他是在做着梦,梦到他在他从前的那个房间发生了一件醉酒后的无知事件而已,可是……这梦他常常会做,只是一直是支离破碎的片段,可是这一次……怎么会这么完整这么真实?完整真实到,他真的以为这是曾经发生在他和她的身上的真人真事呢?真实到让他不敢接受而要非逼自己突然惊醒而以此来让他相信并且意识到这一切只是一个梦的程度呢?   这里是他从前少年时代曾经住过的位置,也是他跟程瑶曾经最熟悉的有过初恋纯纯少男少女感情经历的那个地方,可是现在物是人非,房子不是从前那个房子,陈设摆饰也早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样子,而他住在这里,却一再地梦到这件事情呢?难道是他回来后,非要住在这里寻找从前已经多半被磨灭的影子,所以才会梦到这样奇怪而真实的事情呢?   这个梦……他似乎觉得这场景就是真实地发生在他身上的一样?   “少爷,你做梦了吗?”常叔听到他的惊呼声,马上跑了进来,却看到李斯特坐在那里浑身都是汗地喘着气,一双平时迷离又邪气的桃花眼,此时却死死地只盯着一个地方,不曾稍微离开那一点,让常叔更是被他的样子吓得以为他睡觉做梦被魇得神魂呆滞了呢?   “常叔,你告诉我……程瑶当初离开我们家,是因为什么?”他半晌才抬起了头,看着眼前的男人,眼中尽是困惑,眉头皱得紧紧的,他……需要有人告诉他一个答案,一个可以解释出这个梦的真实性与否,让他起码证实一下,他是不是……真的曾经那样地伤害过程瑶感情,甚至是……还曾经跟她有过那一夜?   “少爷,我真的不知道,只知道她要辞职要离开,大少爷和大少奶奶没有留她,然后她便走了……”常叔皱紧了眉头,看着这样的李斯特,他也心里不安,因为毕竟当年他还只是个十六岁的孩子,可是他跟程瑶非常地要好,很多人也看得出来,当然他的哥哥和嫂子也看得出来,其实她不辞职,他们也在想要找借口让她离开的,只是一直碍于李斯特的任性而没有开口提出来而已,因为她再漂亮再可爱,她也只是一个在李家当佣人的女孩子,而她跟萧氏总裁萧远的传闻,他们也不可能一点也没有听说过,无论李斯特怎么想要跟她有什么,这也绝不是他的哥哥嫂子允许的,因此她要走,他们当然都会同意的,而唯一会想要留下他的李斯特,当时却醉酒没有醒过来,这件事情便一拍即合!   李斯特眯紧了桃花眼,深沉的眸子现出了浓浓的烦躁和不安,程瑶要离开他们家,那么地突然,那么地毫无预警,甚至是连他这个跟她最好的人打个招呼的可能都没有?   265 她是他的女儿吗?   李斯特眯紧了桃花眼,深沉的眸子现出了浓浓的烦躁和不安,程瑶要离开他们家,那么地突然,那么地毫无预警,甚至是连他这个跟她最好的人打个招呼的可能都没有,他一直以为她走,就是因为那段他爸爸过世的时候,他的行为恶劣,让她失望至极,而突然离开,可是二十四年后再相见,她不但心了名,换了姓,竟然有了林之音那么大的女儿,并且装作不认识他,如果不是他确定认出了她,而找到她追问个明白,她一准会永远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瓜葛的样子。   她在讨厌他?在躲避他?可是为什么呢?   曾经他们是关系那么好的朋友,即使没有真正地做为恋爱的男女,他们却也是知己朋友,为什么她要这样地对待他呢?   其实他一直在想不明白,一直在迷惑,可是……如果要是把他刚刚做的这个梦当成真正发生过在他和她之间的事情,是在他们二十四年前,最后相处的那一夜他醉酒后所发生的事情,那么一切似乎就都可以解释得清楚了,他……曾经酒后无德说出那么卑鄙绝情会伤害到她脆弱感情的话,并且……更可恶地是他竟然……还曾经强行占有过她的身体,让她以为他就是要检验她的身体是否有过男人,甚至是怀过孩子?   那样她一定会伤心至极失望至极到突然离开他,离开李家而毫无预警!?   而更让他不敢想象的后果还有……   那一夜,他会不会在她的身体里留下罪恶的种子呢?   李斯特被他想到的这种可能更加地心狂跳了起来,原本眯紧的桃花眼猝然张得大大的。   程瑶的女儿,林之音,二十三岁,天才钢琴少女?   漂亮单纯执着,有极高的音乐天赋,可以弹得出一手连他都惊叹的钢琴曲?   程瑶爱音乐,喜欢拉小提琴,但是她的资质并非多好,起码李斯特是清楚得很的,相比于林之音那无以伦比的天才音乐细胞,她的天赋太过平常了!   这种天赋常常是遗传的,他热爱音乐,有极高的天赋,是音乐天才,他的侄子也喜欢!   但他不是天才!   可是林之音绝对是不可多得的奇才!   而她的父不详,程瑶不肯跟他说他是谁?   林之音肯定不是萧远的女儿,因为程瑶让放任萧远的大儿子跟她恋爱,同居,甚至五年前就怀孕给他生了一个四岁大的男孩子?   他们二十四年后再相见的那一天,她明显地对他不善意,并且冷嘲热讽地告诉他,林之音在跟盛则行恋爱同居,甚至有一个儿子,不想他会肖想她女儿的态度???   难道说……林之音会是她跟他的女儿!?   李斯特登时心狂乱地跳到了极限,为自己想到的这种可能而惊诧得无以复加!   *   “还哭呀?怀孕了,心情不好,对孩子影响很不好的!你也不能乱动的,小心扭到宝宝!”盛则行想将泪水盈盈的林之音搂进怀里,可是她却死活也不肯,手使劲地打到他的身上,很用力很用力,但是盛则行一点也不当回事,将她拥住,任她可以挥得到的范围内连打带掐,反正她那点力气,他也不放在眼里,不过她情绪这么失控,倒是让他担忧起她现在正怀孕初期,情绪不好,对她和孩子都没有好处的,他此时是不敢对她动用性-暴力了,不然一早就将她按床上做得她求饶为止,他想要疼惜她,纵容她,所以她这时候耍小性子,气他骗她怀孕的事情,他也只能接受了,谁叫她是他喜欢的人呢?   这个时候,她就是再跟他恼,他也不生气,心情一直处于明媚阳光照大地的景象,连着她那梨花带雨的样子,他也觉得美丽极了,迷人极了呢。   “你讨厌,你混蛋,为什么要让我怀孕?”林之音打也打累了,骂也骂累了,便只能偎在他的怀里,无力地嗔怪他。   “那你干嘛非要不给我生?”盛则行皱紧了眉头,看她那个样子,还真是实心实意地不想怀他的孩子,虽然他得逞了心里得意又高兴,可是她这个样子,总是让他会心里那么地不痛快的,她……不会到现在,还不想嫁给他,给他生儿育女吧?   一想到这个,他就会郁闷得要死,难道他对她还不够好,不够用心呀?至于要这样地伤透了他的心,她才满意吗?   “我……我都有哆哆了,你也说要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对待了,可是……你干嘛非要我给你再生一个?”她抹着眼泪,但是这一次却意外地明确地说出了她心中一直在小心眼的事情,顿时让盛则行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说什么?原来你一直不想给我生,竟然就是在这样要想我?你有没有搞错?”她话一说完,差点让他恼得真想掐死她,不敢相信她……竟然会这样地以为他想让她给他生个孩子的动机?有没有搞错,他还只道是她在倔着跟他作劲,不想被他强迫式地嫁给他,她便说什么也不肯给他生,却原来……她这样糊里糊涂,笨笨又神经大条的傻丫头,竟然也有小心眼的时候?她竟然以为他非要让她怀一个他的孩子,只是因为哆哆不是他的儿子?   “我才没有搞错,我就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嫌哆哆不是你亲生的?是不是将来有了自己亲生的孩子,你就对哆哆不好了?”她可是不怕盛则行怎么想,她想怎么想就会怎么说,这个时候,在他奸计得逞的情况下,她便非要问出个所以然的。   “你……你这个臭丫头,我没有你以为的那么龌龊,不管哆哆是不是我亲生的,也不管他是不是我亲弟弟的孩子,我都想要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来对待的,在我要认下他的那一天起,我就那样认为了,甚至想让你接受这种可能,不对任何人说,你竟然还这样地以为我?你傻呀,我有那么自私,我就不会当初要对一个单身妈妈感兴趣了?”   266 想你爱上我   盛则行简直要恼死了,真相狠狠地摇开她那白痴的脑袋瓜,给她填点东西,他怎么碰到一个这样笨蛋的女人呢?她知道不知道他是什么条件的男人呀,是黄金钻石级的单身汉呀,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那还不是顺手拈来?可是天晓得他脑袋神经错乱了,会喜欢上她这样又笨又傻,又气死人不偿命的女人?他要是真的介意她有孩子,从一开始便理都不会理她了,可是他这样地对她用心用情,例了所有对待别的女人的外,诚心诚意,掏心掏肺地对待她,还有她的儿子,竟然还这样地以为他?不但不为他对她所做的一切而感动,早早地喜欢上他,爱上他,还这样践踏他的真情,有这么样的玩法吗?要他命呀?   “那你会对哆哆像对自己亲生的儿子一样吗?”她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可是仍然不放心地道。   “当然会了,你个笨丫头,你觉得我对哆哆不好吗?你什么时候竟然会有这种愚蠢的想法的?”他真要被她气死了,起码在他看来,他自从决定要认哆哆是他的儿子那天起,便在心底里从没有过哆哆不是他亲生的,他要对他怎么怎么样地差别对待意思,他没做过爸爸,不知道该怎么做才算最好,可是觉得起码有了这样的想法,就不会真的拿出偏妲不公平的态度对待他吧?她还要这样地怀疑心他的用心?   “还……还行……”她认真地想了想他自从要认下哆哆之后的维护和宠爱的态度,似乎他的确没有做什么不妥的事情,甚至在他的爸爸妈妈面前都那样坚决地滴水不露。   “什么叫还行?我会好好地对待他的,等你这个孩子生下来,你再看看我对他们有没有差别行不行?”盛则行实在是要被她打败了,不过其实她或许笨又气人,但是在对待哆哆这件事情上,怀疑他不会好好地当亲生儿子待他,其实他也是可以理解她的心情的,毕竟她一个人生下这个孩子不容易,肯定在发现怀孕然后决定生下他时,便下定了极大的决心,要尽她所能地给他她全部爱,还有一个好的环境让他长大,不然以她那么清高又倔强的脾气,却可以轻易地接受做萧氏还有VIMA的形象代言人,一准便是想挣更多的钱,供养他。   “你说的是真的吗?”她仍然有些怀疑。   “当然是真的了!”他简直不知道怎么说这个笨女人才能开窍了,他有那么让她不信任吗?   “可……可是……那你干嘛非要我再生一个?”她仍然想不明白他非要那样做的原因,因此她倒是老老实实地垂下头问道。   “我只是想你爱上我!”盛则行无奈地叹气,一把将她紧紧地搂在怀中。   “那个……跟我爱上你有什么关系?”她迷惑不解。   “我问你……你那么小,就一个人生下了哆哆,是不是为了他都没有想过要找个男人嫁了?”   “当然,我既然决定生下他,就是想要对他负责任,无论多苦多难,我都要把他养大成人,尽自己所能地照顾他,当然不想他在养父或许并不能太好地对待他的环境下长大,我宁可一个人养育他……也不想他受委屈!”她眨眨眼睛,认真而老实地道。   “可是在你遇到萧尧之后,你却为他动了心了?”他眉头一皱,将头埋在她的颈上,狠狠地吸着气,如果说不嫉妒他是假的,因为从他认识她到现在,这个傻丫头,就只有让他看出对萧尧比对别人更用心过,当然,他也悲催地包含在那些“别人”当中!   “我……那是很早的事情了……”她被他这样一问,有些脸红地不自在地道。   “就是因为他是哆哆的爸爸,对不对?”他沉着声音,尽量地想保持一种平和的态度,可是话说出来,还是带着浓浓的醋味的。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呀?你竟然这样地以为我……对他的态度?”她瞪大了眼睛,一把将他给推开,甚是恼怒地道,原本他竟然以为她对萧尧动心,是因为……他是哆哆的爸爸?有没有搞错?   “不然呢?”他不信,她恼,他还恼呢。   “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他是哆哆的爸爸呢!你说是因为这个原因吗?”她此时真想掐死这个男人的自以为是。   “不是?那你……”他愣住了,自从发现哆哆的存在后,他一直以来就这样认为的,难道他认为的有偏差?   “我是因为……因为觉得他对我很好,很维护,甚至不惜跟Jecy翻脸,而且从他的身上,不管他多看来又坏又痞,一见就让我有种奇怪的亲切感觉,那次跟程幽然在西餐厅遇到你,我才知道他是哆哆的爸爸的,你傻呀你,竟然会这样地认为我?”难得他们俩这样开诚布公地讲出各自的心里话,她也坦白了对萧尧的感情历程。   “那你不早说,害我还以为……你就是因为他是哆哆的爸爸才要对他那么用心的,我还以为……我无论多努力你也不会看到我的好的,只有当你孩子的爸爸才能够有那个殊荣呢?”原来如此,盛则行无奈地苦笑,将她又一次拥在怀中,原来她就是对萧尧有好感,跟他是哆哆的亲生爸爸无关,可是天算不如人算,萧尧在那个时候不知道对她同样有了好感,还坏痞地给他机会让他们碰面,不知道他一早在见过她之后,便势在必得,然后得到机会便抓住她不放,再也不肯放手,即使是他的弟弟他也不会让的。   “讨厌,你真烦人,这么小气,还说我小气呢?”她无奈地苦笑,却接受了他的解释,不管怎么说,他只要不会因为哆哆不是他亲生而对他不好,那便没有什么问题了,起码这段时间的相处,她也知道他外表冷酷,内心却很热情,至少对她跟哆哆还真的不错。   267 怎么不去见上帝   “只要你爱上我,我就不小气了,也不会没有安全感了,连自己的孩子都要利用……你倒是说说看,有没有爱我一点点呀?”他拥着她,将两只手臂交叠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虽然算算日子,他们的宝贝还不到两个月,可是……不管是什么原因让她怀了这个孩子,他都会爱它的,也一样会爱哆哆没有差别,这一点……他不想用嘴来向她保证,他要用自己的行动来实践,不然这个倔得认死理的傻丫头真的会一直不信他的。   “我……我……我不知道啦……”她明白了他的意思,便不再对他非想要让她怀孕而心里别扭了,反而一暖,起码知道他是说一不二的人,而且这段时间相处,他对哆哆的态度她也看得到,其实她是愿意相信他的真诚的,不过他问她这话,她可不知道怎么回答,窘迫地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他,给了他一个非常不满意的答案。   “臭丫头,那你知道什么?就说你爱我,有那么难吗?”盛则行真是能被她这个样子气死,眉头皱得可以夹死蚊子,一把将她小小的身子扭过去面对着她,灼灼的双眼死碍地想要一个肯定的答案。   “可我……真不知道……唔……”她是真强呀,死活也不肯松口,哪管是哄他开心,她都不肯说出来,直让盛则行恼得低下头,狠狠地吻住她的嘴,又羞又恼,又极度地伤自尊地吻她,真不知道自己可怜的爱情什么时候能够开花结果呀,这个死丫头,非要气死他才甘心是不是?   *   “讨厌,你有没有完?放开我,你要什么时候回家去?”林心怜真要被萧远气死了,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男人,不但赖在她家里不走,也不管他的儿子,她的女儿,甚至他的孙子也在,他竟然那么不要脸地就敢跟她进一个房间睡,而且……这一大早盛则行带着林之音跟孩子一走,他便马上登鼻子上脸了,抱着她不放,便直接按在了床上,还非要跟她做那种事情,她都已经让他碾了两次了,他还不满意,仍然缠着她不放,这可惹恼了她,他没事做就来缠着她,可是她不要呀,她还有网店的生意要处理呢,当然她也不想对门的八婆看着她房间里有男人赖着不走,一准用她的破锣嘴,在小区里宣传:他们这对让所有小区男人流口水的母女,终于各自有主了,还直接带回家来住呢?   她不要这样丢脸好不?她还想在这里呆下去呢好不?   “只要你答应我,嫁给我,跟我回家去,我便不缠着你了……”萧远紧紧地搂着她的纤腰,说什么也不放手,当然他也是真的心没底呀,她接受了跟他上-床,可是却未见得就想跟他怎么怎么样,这一点他可看得明白。   “你做梦去吧!”林心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想要挣开他的手臂,他却仍然死赖着不放。   “瑶,答应我吧,我会好好地对你的……”他无奈她那副冷惹冰霜的样子,跟刚刚跟他上-床时的热情一点也不一样,他有些觉得悲凉,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变了好多,不光是床上对他的感觉变了,连着人也变了,这就是岁月的沧桑,曾经他得意在床上欺负她,让她痛苦而他觉得满意又得意,现在她不怕跟他上-床了,可以享受而不是怕受他欺凌和伤害地跟他上-床,却不想跟他有未来?!难道对于她来说,他就只是一个**的男人而已吗?   “快收拾起来,今晚你不可能在这里过夜了!我一会儿就走,你要是觉得自己爱在这里呆着,那你呆着好了!”林心怜将他的衣服丢给他,不再理他,便去洗漱,准备吃早饭走人了。   “瑶,你要是对我哪不满意,那就跟我说,我都会改的,只要你肯答应跟我在一起……”他穿好衣服,倚在卫生间的门口,看着她在地里洗漱,可以这样地跟她共处一室,一起迎接晨昏,真是他一直肖想的事情,可是显然她并不想给他好脸色,甚至是答应他什么。   “没有不满意,可是要我答应你,除非我们的女儿活过来!”她态度坚决地瞪了他一眼,可是说出的带着气的话,却让萧远悲哀地皱紧了眉头。   “瑶,你这样说是不公平的!”他的心一疼,知道她为了他们的女儿永远不想要原谅他,可是她不知道她这样说,只会让他更难过吗?人死不能复生,他当然也希他们的女儿好好地活在世界上,如果当年她没有死,他跟她早就会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还会等到今时今日吗?可是她死了,他们痛苦地离别了那么多年,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了,为什么非要钻那个牛角尖而非要这样地极端呢?他也伤心呀,他想起了她说过孩子曾经哭过的话,他们的孩子不是出生就死去的,他要马上去调查出这件事情的内幕,然后让害死他们孩子的人都生不如死,可是他能够做到的,却只有这些了,孩子……死而复生?怎么可能,除非……他当初就没有死!   “公平?上帝有公平你怎么不见上帝去要公平?”林心怜说话句句带刺,吐掉嘴里的刷牙水,她擦干了脸,在脸上简单地涂了些润肤霜,虽然到了这个年纪,她的皮肤仍然极好,无需要特别的保护,这一点林之音是遗传自她的。   “瑶……你会气人了!”他无奈地苦笑,将她经过他身边,嫌他碍事,还特意推了他一把的身躯死死地抱住,无论是当年任他欺负毫无反抗力地小小少女,还是现在这样年纪却开始牙尖嘴利的成**人,她就是有种魔力可以让他着迷,死也不想放开!   “气死你才好呢!”林心怜不理他,挣开他的手臂,便进了餐厅,将早餐端上来坐在那里吃,也不问问他要不要吃。   268 暴力倾向   萧远无奈便只好自己走进厨房,果然发现了他的那一份已经放在了那里,看来她一副刀子嘴,心还是豆腐,对他……也并非就毫无感情呢,这早餐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她明明有做他的那份,却非要装作冷漠做什么呢?   不过只要她的心里其实还有他的不就足够了吗?   “瑶,你在网上都卖什么呀?好做吗?”他端着早餐盘子,大着脸皮地坐在她的跟前,边吃饭,边找闲事想跟她闲磕牙。   “小本生意,比不了你的萧氏!”她瞪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吃她的早餐。   “那也说明你很厉害呢,不如……不要做了,跟我一起管萧氏吧?萧尧那个臭小子,没事就跟我抱怨他累,我们一起象征性地帮帮他,总不至于让他总说替我在受累吧?”   “他是你儿子,继承你不是应该的,至于他累,那你帮他不就完了吗?干嘛拉我下水?”林心怜在他提起萧尧时,还是心中一痛,不管怎么说,她还是觉得萧尧挺可怜的,他无罪,是父母有罪有错,结果要因为他们的婚姻解体而导致他没有妈妈疼爱长大,就这一点来说,她也觉得他被她排斥就不应该,她要以一个母亲的心态来看待他,他才会真正地感觉到温暖的,她也不会吝惜她的母爱的。   “瑶……”萧远想要再劝劝她,但是却发现她真的不想理他,便只好郁闷地吃他的饭,不管怎么说,这有她在身边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呢,不管她跟不不跟他劲劲地,可是既能够大着脸皮地得到她,又能够吃到她做的东西,他还是从心里到身体都感觉到满足的不得了,好的开始,就会有好的结局,这才刚刚开始而已,至于要那么急着要她马上答应他就跟他走吗?那也的确不在她能够接受的范围内的。   林之音今天有课,一大早,跟盛则行把哆哆送到学校,他又把她送到了G大,虽然怀孕了有些不舒服,也因为他算计她而生气,可是在知道他之所以那么做的原因后,便不那么不开心了,工作也是要做的,不管怎么说,他对她的心思,她还是懂了,这回怀孕也不是像五年前一样,那么意外,那么接受不了,起码这个孩子是它的爸爸所期许的,当然……她也在心里偷偷地喜悦,第一次为爱着自己的男人生个孩子也是一种甜蜜的幸福。   “音音,行不行呀?不舒服就把G大的工作辞了吧,我不想你那么辛苦的!我……养得起你跟哆哆的……”盛则行送她到学校的办公楼前,看着她下了车,准备进教学楼,他也下了车,温柔地将她的手臂挽住,因为她怀孕了,他便更加地紧张了,连着她还坚持要来上钢琴课,他也会觉得不妥当,可是这个倔丫头,对于她所钟爱的钢琴事业实在是执着,他也总不能逼她什么。   “那怎么行?一周才两次课,一次才两个小时,你不让我弹琴,想让我在家里发霉呀?再说我才不要花你的钱呢,那我成什么人了?”林之音果然马上立起了眼睛,当然相对接那种广告代言的工作,她还是更喜欢这种虽然挣钱不会那么多,可是起码是跟她喜欢的音乐贴谱,她还是更愿意当个音乐老师的,因为她那笨笨的脑袋,对什么都不太用心,其实她是不想别人说她笨的,这也是体现她人生价值的事情!   “臭丫头,我是你的老公,养你怎么了?”盛则行无奈地伸出手,温柔地将她黑亮的发丝别在耳后,对于她虽然迷糊,却非常有原则有骨气的生活态度,他没辙,可是也正因为这样的她,也才更让他喜欢,她不接受,他也没法强迫她的。   “可我有手有脚,要自己工作,再说……音乐是我的生命!”她嗫嚅着自己的小嘴,沉着声音道,虽然他还是那么霸道任性,但是他疼她宠她,她还是感觉到的,特别是在她的肚子里有了一个他们共同的生命体之后,她对他的感情也不再那么糊里糊涂了。   “是你的生命,为了它,你连脑子都没了!”他坏笑地点了点她小巧光洁的额头,故意糗她,有时还真纳闷,她这个样子,怎么也会让向来自恃极高的他看上呢?   “讨厌,就你有脑子?总说我笨?我真那么笨吗?”她脸一红,不满的撇撇嘴。   “反正不聪明!”盛则行笑了笑,将她拥在怀中,她是笨,可也是真正的天才,只是平时太迷糊而已,可一旦碰到她爱的钢琴,她就是驰骋在音乐中的精灵,是仙女,是跳动的五线谱!   “那你不怕我生的孩子也和我一样笨?”她偎在他的怀中,眨巴着大大的眼睛,真的在考虑这个问题,哆哆不爱音乐,而聪明至极,那要是这一胎生的也是个极爱音乐的笨孩子呢?他还要不要喜欢它,爱它了呢?   “如果它真的那样,那我就宁可她是个女孩子!”盛则行皱了皱眉头,也不得不正视这种可能性的机率还是大大存在的,可是不管这样的机率有多大,他既然选择要她生,那他就得接受这个孩子的存在的,那可是没有任何办法的事情。   “女孩子怎么了?”她不明白地瞪着他问道。   “要是男孩子这样笨,那肯定没有女孩子会喜欢了,可是如果是女孩子,也许将来会有我这样的男人一时神经错乱就将她娶了呗……”他话一说完,林之音的果然怒目圆瞪,小拳头马上便向他袭去。   “喂,还打呀,你这两天暴力倾向太严重了!我怎么以前没发现呢?”盛则行无奈地将她拳头握住,也将她更紧地拥住,这个臭丫头,以前还好,笨又倔,倒没有暴力倾向,可是现在却连着袭击他,让他都觉得把她给惯坏了。   “是你气人!”她拳头没有得逞,娇小的身体在他的禁锢下动也动不得。   269 或许的女儿   “是你气人!”她拳头没有得逞,娇小的身体在他的禁锢下动也动不得,可是不满意的态度明显,谁叫他惹到她了呢?惹了就要给他好看。   “不气了,孕妇不能太气的,进去吧,一会儿下课了,我派司机来接你,晚上给你一个惊喜,早点回家听到没?”盛则行当然不想气她了,是她总气他气到跳脚,不过现在不管谁气谁,他也不能够让她生气了,只能让着她。   “什么惊喜?”林之音倒是有些期待地看着他,这个家伙还真是不会哄女人,据他所说,跟她在一起,他还是第一次主动追求女人,也是第一次接吻,甚至连买花也没有给过别的女人,她还真是破了他无数的初次体验呢!这回他要给她一个什么惊喜?   “晚上回家就知道了,我把哆哆也让司机送来我家,晚上咱们一家人一起过……”他笑着道,看她那样子还是很渴望的,他也觉得这回没白忙乎。   “干嘛要哆哆一起去?”林之音甚是奇怪。   “你傻呀?当然是给我爸爸和你妈妈制造机会,有个小拖油瓶在家,他们怎么爱爱?”盛则行是真坦白,让林之音顿时脸一红,差点拳头又袭上他。   “别打了,再打,一会我没法开高层会议了!”盛则行躲过她的拳头,滑稽地护着自己的脸,无奈地苦笑,林之音这一怀孕,脾气见长不说,拳头也勤快了,他却不敢惹她了,这一年的日子,他要怎么过?这个爸爸要当上,还真是不容易呢!   “讨厌,惹我就打你!”林之音被他那个样子逗笑了,他向来严肃,高兴不高兴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难得有耍宝的时候,她还是觉得这样的他更亲切,跟他外冷内热的个性更搭调!   “不惹你,我孩子的妈妈最大了!”盛则行深情地望着她,又将她拥了拥,在她的催促下才离开,林之音便转身进了办公楼,边走边忍不住地一抹笑挂在脸上。   生活因为有了不一样的感觉而变得有滋味,虽然他霸道任性,可是也是真正疼宠她的人,她也愿意相信跟他在一起,甚至要结婚组织家庭生孩子,似乎也并不是什么坏事呢!   她不知道她跟盛则行这副粘腻又幸福的情侣模样,已经被教学楼内一双眼睛都看在了眼里。   “李老师,你怎么在这里?”她一待走进旋转玻璃门,却意外地看到李斯特正站在偌大的玻璃窗前,瞬也不瞬地看着她走进来,那双漂亮迷人的桃花眼,却有些憔悴,一副没休息好的疲惫,而此时眼中含着的也是她不懂的深沉。   “之音,那小子对你很好哇?”李斯特缓步走到她的跟前,垂下了头,仔细地打量着她,嘴里说出的话,却带着不易察觉的不赞同的意思。   “嗯……还好……”林之音脸一红,不敢抬头看李斯特,估计他站在这里肯定是看到盛则行跟她又拥又抱的事情了,因为现在是上课点,操场上也没有几个人,所以他跟她恋恋不舍地亲热,她也便没有阻止他,谁知道却被李斯特给看到了,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之音,他那么霸道,没有欺负你吗?”李斯特眉头紧锁,可是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脸,他这两天彻夜难眠,既想冲动地跑去问林心怜是不是真的有他所梦到的那件事情,又不知道如何开口问她,他几番挣扎,便想到了来先看看林之音,因为怀疑她是他的女儿的那种认知,更让他会为这种想法而心惊肉跳,如果说那个梦是真的,那么那一夜真的存在,他十六岁时,就很有可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既卑鄙无耻地伤害了他的初恋情-人,更可悲地还让她怀上了他的孩子而独自一个人生下她,并且养大,而他……却在这么多年后再相见,竟然龌龊到要追求自己女儿,那他真是现世报了,不但林心怜接受不了,他也觉得难堪至极,不过还好上天眷顾他,让盛则行这样霸道又独占欲十足的男人出现,跟他抢夺她而毫不给他任何机会,才没有让这件孽缘有畸形发展的可能,只是……如果林之音真的是他的女儿,可是她却成了萧远儿子的女人,这一点认知,也会让他心里极度地不自在!   “没有,他……对我挺好的!”林之音窘迫地红着脸,有些奇怪今天李斯特为什么要问她这个,其实他跟盛则行互相看不顺眼,她也一直都知道,起码在盛则行看来,早就把他当成了要对她图谋不轨的男人对待,半只眼睛也没有看上他,这一点让她无奈也无法。   “之音,今天你讲课,我来旁听,行吗?”李斯特见她窘迫,便也不再问,不管他喜不喜欢盛则行,林之音是不是他的女儿,他也没有立场对他们的关系说一个“不”字,可是看着他霸着她不放,而他还是他最讨厌的萧远的儿子,他就从心底里感觉到不舒服。   “当然可以了,不过你不要笑话我才好!”林之音顿时笑了,她当然喜欢李斯特来指导她的音乐教学了,那也是变着法地来教导她。   “当然不会,你这样的音乐天才,可以教导你,是我的荣幸!”李斯特笑了笑,看着林之音也笑,他的心又一次激动了起来,如果她真的是他的女儿,还是一个这样遗传了他音乐天赋的人,那么……他是不是该感觉到庆幸和幸福呢,林心怜是他的初恋爱着女人,他们曾经那么地感情融洽,可是因为一个他醉酒的意外事件,导致了他们的初恋破碎,可是上天并没有想要断了他们之间的缘份,他们还有一个这样可爱的女儿,那是不是就是要将他们的初恋情缘奏一首完美的团圆终曲呢?   “之音,你……听说你有个孩子?”进了电梯,李斯特看着林之音,却忽然开口问道。   270 蹉跎机会   “李老师,那才是我的荣幸呢……快到时间了,我们进去吧!”林之音喜不自胜,马上轻快地率先向着电梯走去,能够跟李斯特一起上课,她觉得心情都要飞上了天,而那些等待上她一周才两次的课的学生,如果看到李斯特亲自来了,不会都要激动得晕掉了吗?   “之音,你……听说你有个孩子?”进了电梯,李斯特看着林之音,却忽然开口问道。   “嗯,有呀,怎么……我有跟你说过吗?”林之音奇怪地抬起头看着他,有些迷惑地想回想起来,他怎么知道呢?她好像没告诉过他的,不过她有孩子并没有想要隐瞒任何人,真不过李斯特这样一问,让她怀疑自己的记性,是不是忘记告诉过李斯特了,她给忘记了?   “没有,是你爸爸告诉我的,她说……那个孩子是盛则行的,我当时一听,还真吓坏了呢?”李斯特试探地问道,同时眼睛也瞬也不瞬地看着林之音,想要从她的更好的看到点什么异常。   “我……是的,我们俩的……”林之音果然眼中闪过一丝心虚,向来不善说谎,又坦白到让人吐血的诚实,但是她现在却只能撒谎,盛则行告诉她要将这件事情坚持到底,她也只能够接受了,何况……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他们真的要有一个共同的孩子了,他们要结婚了,他要当哆哆的爸爸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为什么要给他生,那时候你还那么小,怎么就要为一个男人生子?盛则行为什么不在那个时候娶了你,却要让你一个把孩子生下来呢?他这样不负责任的男人,你竟然还要跟他在一起?”李斯特来了劲,一准他也看得出林之音单纯得毫不设防任何人的样子,而盛则行,就算跟他接触的不多,可是他那样浑身都散发出的侵略意味十足的霸道样子,他一早就看得懂了,并且已经有了一种以父亲的心态来保护女儿的冲动,这种冲动……其实早在第一次看到盛则行将她搂在卫生间强行接吻时就有了,也许他这个爸爸当得毫无所知,甚至是……都大不到她一个可以做她父亲的成年人的年龄差,可是……现在想想如果用这个来解释他恨不得狠狠地打盛则行一顿,然后保护她不受他侵略,而不用一个男人跟另一个男人来争夺他们都共同喜欢的一个女孩子的心理,似乎更能够被接受呢!   “我……李老师……这个……不怪他的,我……那个是我的私-事,我不回答你行吗?”林之音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到李斯特有些情绪失控的样子,她也有些想不明白了,盛则行讨厌李斯特,李斯特也不待见他,可是……他们不要真的这样水火不容好不?起码她不想这样的,一个是她的崇拜的偶像,一个是她的男人,让她夹在中间,很难过的。   “之音……”他也有些觉得自己的情绪失控,可是有些脸红又意外地看着她,她竟然跟林心怜说了同样的话,虽然长得不是很像她,甚至也有些迷糊的性格也不怎么像她,可是她的气质和神韵其实还是满像她的,他猝然明白了为什么第一次听到她弹琴,并且看到她时那种激动到可以涌心里头的心动和喜出望外的情绪,其实……不仅缘于她那堪称天才的音乐天赋,也跟她那种像林心怜的风采而让他感觉到初恋情-人在身边似的诱-惑而想要保护她,甚至是用心地追求她的,他……其实对林心怜本来就还是有感情的,不是吗?   他为这种认知而激动到心更加狂乱了,他为什么不敢去找林心怜,问问她那件事情的真实性呢?为什么要逃避不敢面对?如果他们真的有过那样一夜,甚至还有一个这么大的女儿,而他……未婚,她未嫁,那么可以走到一起组织一个完整的家庭……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呢?   他怎么早没有想到呢?他浪费再与她相见的缘份,还在犹豫不前,这究竟是谁在蹉跎这上天赐给他的机会呢?   “李老师,我要嫁给他的,他对我真的很好的!”林之音当然就是个倔丫头,她这样倔,放在她喜欢的钢琴上,那就是对艺术的追求,如果放在生活上,那就是不懂得撒谎的死脑筋,可是她想要拒绝一个,或是接受一个人,这种执着又是她的男人的福气!   “嫁给他?你妈妈……跟你们住一起吗?”李斯特的剑眉一下拧紧了,为这个字眼而听来非常地不舒服,如果她真是他跟林心怜的女儿,却要跟萧远的儿子牵扯不清,甚至早早地连孩子都生了,可是……他却不想他们能够在一起,起码不要让他因为要跟她结婚,而让林心怜也更多地跟萧远有交集吧?这样……他要怎么办?   “哦……那个还不知道……”林之音这回没有实话实说,起码现在萧远跟她妈妈感情那么她,也非常想娶她,却没有得到她的一个点头应允,她在这件事情没有成为定论前,还是不要跟李斯特这样跟她妈妈也不太可能有什么交集的人说吧?   “你妈妈……这么些年……都是一个带着你过的吗?”李斯特眉头一皱,心里在想着萧远跟林心怜的关系,虽然多年前便分了手,可是那一次在服装店跟他大打出手的事情,他们谁也没有忘记,而且以他的观点看来,萧远根本就是放不下她的意思,后来还离了婚,自己过了那么多年,现在林心怜还那么年轻漂亮,他……不会还想跟她怎么怎么样吧?一想到这种可能,他的心里又涌起了极不舒服的感觉。   “嗯……是的……”林之音一顿,没想到他会提到她妈妈的事情,着实有些觉得意外。   “那你爸爸呢?”李斯特凝着剑眉,这一直哽在他嗓子眼里的问题,他问过林心怜,结果没有答案,现在他又问林之音,不知道会不也一样没答案,可是这个……现在他非常想知道!   271 替他献血   “我没有爸爸!单身妈妈,会让自己的女儿知道她的爸爸是谁吗?”林之音眉头皱得紧紧的,这个话题是个禁忌的话题,是她从小就不曾从她妈妈嘴里听过,也从来不能够问的问题,而李斯特这个明明跟她或是她妈妈的交情到可以谈论这样话题的人,他却问这个?因此她有些恼了,起码觉得他问这个问题既不妥当,也有些讽刺意味。   “哦,对不起……我只是……很意外……”李斯特不笨马上从林之音的话中听出了她的不高兴,可是这种不高兴却更加加深了他的迷惑,她的父不详,她妈妈一定从来也没有提过她是谁的女儿的事情,那么……她就更有可能是他的女儿,而林心怜不得自己做了单身妈妈,却还不可避免地让女儿也一样做单身妈妈,只是林之音比她幸运的是……那个孩子的爸爸却在她的孩子四岁大的时候找到了她,并且非要跟她在一起,而他呢?如果真的是林心怜跟他有过那样一样,并且为他生下了林之音,而他……他在这二十多年都在做什么呢?   他游戏花丛,乐此不疲,四十岁了还没有成家,单身快意于这种游戏生活,他怎么对得起她们母女二人呢?   *   医院里   “大哥,干嘛你献个血却要我替你验血?”萧尧不满意地噘起了嘴,夸张地咧着嘴,用酒精棉球将针孔按住,他可是没想到盛则行那个要他帮的忙,竟然是他因为要搞公益献血,却想他替他献,所以这会,便把他先拉来医院先抽血化验。可是他要献血干嘛要他替?有没有搞错?当兄弟有这么利用的吗?他的血是血,他的就不是呀?早知道是这样,他才不会答应他呢。   “我最近太累了,还要跟之音忙着结婚的事情,操心的事情太多,献完血会头晕,我可不想因为献个血而丢人到累倒了!”盛则行撇撇嘴,冲着抽血的护士点点头,将他的名字贴在上面,而他跟萧尧已经走出了抽血室。   “哇,你要结婚,要忙,你就让我献血呀?我也忙也累,还有……如果幽然愿意,我也要现在结婚呢,你太不够意思了吧?”萧尧一听,他这什么烂借口呀,马上不满意地瞪大了眼睛,一副盛则行拿他当冤大头的意思。   “幽然才那么一点点,还没毕业,你着实结什么婚?再说……就你那生活态度不是抽烟喝酒就是玩女人,你的血……说不定五毒俱全,一化验便不合格呢,估计轮不到你去献呢!”盛则行不客气地挑了挑眉,笑着调侃他。   “开什么玩笑?你竟然这么说我?我健康得很呢,就是花花公子,也不影响我的血有问题呀?”萧尧马上不服气地大声地道,盛则行这什么大哥有这么说他的吗?就算他的生活态度比他随便,可是他也是很讲究的,起码不会真的没事酗酒,抽大烟,就是跟女人过夜,他都有带保护的,哪里会有什么毛病?   “好了好了,就你那点毛病,不宣扬也人人都知道,叫什么叫?我还冤枉你了呢?”盛则行笑了笑,拍他的肩膀,跟他一起走出去。   “大哥,你没事这么着急结婚干什么?爸爸都有同意?”萧尧扔掉了酒精棉球,将衣服套上,虽然有点想不明白盛则行让他替他献血的事情,可是总也是答应了他帮个忙,既然只是这个忙,他当然也不介意了,只不过献血后的确会有几天头昏脑胀也挺烦人,他忙,他也真的不闲,他倒宁可自己的血不合格。   “之音怀孕了,我们当然得赶快结婚,至于爸爸……他当然会同意了,你不知道……他正在追求之音的妈妈,马上就要给咱们俩找个继母了!”盛则行笑了笑,跟萧尧一样,虽然他们两兄弟都希望他们的爸爸跟他们的妈妈复婚,但是他爸爸不肯,他们也尊重他的决定。   “什么?之音怀孕了?爸爸……还要娶的是她的妈妈?”萧尧登时被这两个消息给弄得一懵,顿时脑袋有点反不过劲来。林之音怀孕了,他其实倒不意外,因为他大哥既然认真地要娶她,那么跟她在一起纠缠亲热久了,会怀孕也很正常。可是……他爸爸宣称找到了自己的初恋情-人,并且一定要跟她结婚,也要他接受那个女人的存在,可是……她怎么会是林之音的妈妈呢?那天晚上他跟程幽然在一起遇到的那个……那样让他觉得亲切又温柔的女人,竟然就是他爸爸要给他找的继母?   而她还是林之音的妈妈,是要跟他们成为一家人的人?   他登时被这种认知而觉得心里一暖,的确是的,如果相对于他那个冰冷成日不见笑容又让谁都有距离感的亲生妈妈,林心怜绝对是那种很多男人都想要的贤妻良母型的好女人!   “嗯,怀孕了,所以我要马上跟她结婚,而且……爸爸也着急要结婚呢!”盛则行笑了笑,也早猜到萧尧那副表情会是什么样,他倒是老神在在得很呢。   “林阿姨真的很好,看到她,真的让人有种妈妈的感觉,怪不得……爸爸这么多年了都不肯跟妈妈复婚呢?是不是就一直在等着她呢?”萧尧有些感慨地点了点头,在知道他爸爸要娶林心怜时,他便在心里接受了这个继母。   “我也这样想的,没想到之音那么糊里糊涂的,她的妈妈又温柔又多情,心眼也很多,跟她可不一样呢……”盛则行苦笑着拍拍萧尧的肩膀,萧尧的意思接受了他爸爸跟林心怜在一起,他也觉得很高兴,毕竟他们的爸爸孤独那么多年,真的要得到了幸福,也是他们想的。   “之音很可爱,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萧尧倒是非常不悦地替林之音辩解起来,盛则行一直觉得林之音笨,可是他却被这样的她所着迷,却在他的面前说她不好?   谢谢大家的金牌,还有红包,鲜花(其实鲜花很浪费的,都给了网站,也不上排名,司马还是喜欢别的礼物滴)滴,尤其是大雁2004,又给了我大大的红包,这两天司马太忙了,就算推荐不好,我也要坚持一万字更新,不辜负大家的期望的。   272 五年前就认识?   “之音很可爱,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萧尧倒是非常不悦地替林之音辩解起来,盛则行一直觉得林之音笨,可是他却被这样的她所着迷,却在他的面前说她不好,分明就是想跟他炫耀,这一点萧尧是非常看不惯的,或许林之音是有点迷糊,可是他一点也不觉得她那个样子不好,还有些另类吸引人的气质,让很多人都会为她着迷,就是他……他也不得不承认早发现了她的迷人之处,如果不是他大哥那么霸道任性地非要抢她,其实……他也说不定会要追她的,因为从一见她起,他便觉得在她的身上有种特别的让他关注想要保护她的感情。   “萧尧……她现在是我的女人,而且还要跟我结婚了,以后也是你的大嫂,我希望你不要再对她有任何的妄想!”盛则行一准在他的眼神和话里看得出听得出萧尧对林之音那种别样的感情,顿时心里又是一酸,不管他霸道地先得到了林之音,而又坏心眼地让她怀了孕,她也选择了跟他在一起,可是萧尧对她有好感,她也对他不是无动于衷,甚至……还有哆哆那样一个或许萧尧并不知道的儿子存在,却也是不争的事实,他想要这件事情永远成为秘密,他压制得下林之音那个倔丫头,当然也要萧尧永远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存在!   “大哥,你说什么呢?你竟然还怀疑我对之音……你有没有搞错?我是很喜欢之音,可是她已经被你给霸占了,我总不能跟自己的大哥共有一个女人,这是我们的原则,你忘记了吗?你还这样地不放心?有你这么当大哥的吗?”萧尧马上皱起了剑眉,非常地愤愤不平,当然他不可否认对林之音的特殊之情,可是也一早在盛则行非要她不可时,已经选择了放弃,可是他大哥还这样地小心眼,所为何来呢?让他想不明白!   “嗯,有你这句话就好了,大哥是太爱之音,所以会患得患失,怕谁从我这里抢走她,萧尧,大哥的心思你懂的!”盛则行的确是觉得跟萧尧这样计较有些不好,可是……萧尧看来是一点也不知道哆哆的事情,可是……他知道,并且怕他有朝一日会知道呀!而这个就似乎成了他们之间不能够说出却又担心会随时爆发的定时炸弹一样!   “大哥,你真是的,是不是恋爱中的男人,都这么不自信呀?连你这样不可一世的家伙也会栽倒,早知道一个林之音就可以把你给弄得跟个傻瓜似的,我是不是在五年前就该把她送到你的面前,那样我早抓住你的软肋了,一早让你在我的面前神气不起来!”萧尧挑着眉毛坏笑着,故意糗他,可是他说出的话,却让盛则行心跌然一颤,忽然眉头皱得紧紧的。   所谓说者无心,听着有意,萧尧这不经意地说五年前怎么怎么样的话,立马让他警觉了起来,难道……萧尧对于五年前跟林之音糊涂地有过什么,并非一点也记不起来吗?   “你……说什么?你五年前就认识之音?”他忍着心中的狂乱情绪,半晌才看着萧尧问道。   “什么五年前就认识之音?大哥你脑袋也短路了?我怎么可能五年前就认识她呢?要是认识她,我也一准早就自己狂追猛追她了,还真的舍得把她推给你呀?”萧尧被他的问句顿时弄得哭笑不得,盛则行的智商不低呀,心眼也极多,怎么这会儿也会这么没大脑的话也说得出来?是不是跟林之音在一起久了,连他也低能了?   “你……那你说……”盛则行仍然有些不敢相信萧尧的话,是有心还是无意呢?   “我是说……之音有个四岁多的儿子的事情,你不知道吗?”萧尧无奈地叹了口气,可是提及林之音儿子的事情,让盛则行的心又一紧。   “哆哆……哆哆怎么了?”   “哆哆?那孩子叫哆哆?爸爸……知道不知道他的存在?竟然会答应你跟之音结婚的事情?”萧尧一愣,他还真不知道林之音那个叫做林天童的宝贝私生子儿子的小名叫“哆哆”当然他也没见过,现在听盛则行这样开口便自然而然地叫出他的名字,他的心也一动,看来盛则行是真爱林之音,连着她的儿子也早见过,并且接受了,他担心的是……他们的爸爸也会接受这个孩子吗?毕竟他们萧家可是没有过这样的先例,以那天他探问他们爸爸的意思,也很难接受那个孩子的。   “当然!”盛则行看着萧尧那副坦荡而没有任何别扭心虚的样子,他甚是迷惑。   “真的假的呀?你别骗我,以咱们老爸的萧氏坏男的名声,他会肯让你娶之音,还带着一个拖油瓶?不会是……只因为他想娶之音的妈妈吧?”这一点萧尧是很想不通的,甚至一早担忧得跟程幽然商量着要去她们家的私人医院找那个意大利的大夫翻看五年前的病例记录呢,怎么萧远却……已经接受了那个孩子的存在?   “是的……爸爸接受了他,还认了孙子!”他试探地道,同时在观察萧尧的表情,可是萧尧的表现却只有迷惑而没有尴尬。   “真的,不是吧?怎么还有这样顺利的事情?大哥,你是不是走狗屎运了,借了林阿姨的光了?”萧尧马上夸张地扬起了眉头,对于萧远轻易接受哆哆,他也只有这一种解释了。   “不是因为林阿姨,而是因为……哆哆是我的儿子!”他见萧尧是真的一点也不心虚,便也大着胆子,将他一早想要认定的事情说给萧尧听。   “呜……什么?你开什么玩笑?你……再说一遍?你说什么?”萧尧顿时脑袋一懵,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他在说什么?那个叫林天童,小名叫哆哆的林之音的儿子……是他大哥的孩子?这……怎么可能呢?是他听错了,还是这是个天方夜谭?   273 没在开玩笑   “就是那个意思,我跟之音五年前有过一次,不过……是我醉酒而之音也无辜的糊涂的一夜,结果……我们俩谁也没记谁,可是……之音却怀孕了,独自生下了孩子,如果不是五年后上天在安排我们再相遇,我都不敢相信这件事情会发生在我的身上……”盛则行仿佛真的在讲一件他所糊涂经历过,却不曾记得的往事一样,极力地想要解释哆哆是他的儿子,而林之音跟他当年都不知情,结果现在再相遇,两个人一见便打出了火花,爱上了,然后才发现了她的儿子是她的儿子,而他们已经决定要在结婚,补给对方和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他想要的就是让萧尧接受哆哆是他跟林之音的儿子,因为让他接受这个事实尤其重要,也许林心怜跟萧远单只是看哆哆跟他如出一辙的长相,他承认了,便再无任何的怀疑,可是萧尧不一样,他或许会即使是在酒后或是在嗑了药的迷糊情况下而糊涂地跟她有了一夜而事后什么也记不起来,可是也不排除他某一天故地重游,睹物思人而想起些什么的可能,那……他可是觉得很闹心的。   “大哥,你没在跟我开玩笑吧?”他在那里将一件本来就不曾发生在他跟林之音之间的事情编造给萧尧听,萧尧却觉得甚是不可思议地问道。   “哪有在开玩笑,你觉得我是那种会开玩笑的人吗?”盛则行马上反驳他。   “是不像,可是……拒我所知,你从来不会酗酒,就是喝酒也不会喝多,连着跟女人做那种事情都向来极小心,不是……至少也要戴两层套才做的吗?怎么还有这样地乌龙事件发生呢?”萧尧眉头皱得紧紧的,甚是怀疑他说的这种可能,要说他疯,他花花公子,可是除了被慕容茶茶给陷害那一次,他都没有轻易地做过什么会被人利用或是随意糊涂留种的危险举动,他大哥那么自律又有原则的人,怎么可能会出这样的意外,还是……跟林之音那种单纯到极点的正派女孩子呢?   “事情总会有意外的,你如果看到了哆哆长得有多像我,那你就不会怀疑了!”盛则行笑了笑,一副理所当然的镇定样,让萧尧也不得不相信他。   “嗯,那我有机会还真要见见那个小家伙呢?林之音还真是会给你给咱们萧家惊喜,看来……你们俩还真是天定的缘份,这回倒好,你一下买大赠小,连着第二胎都有了,我跟幽然可不用着急在她没毕业时就先给萧家添丁了!”萧尧挑了挑眉,还真是忽然好奇起来,一定要见一见林之音那个宝贝儿子才能能够信了盛则行的话了,这样的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让他……怎么接受呢?   “是呀,还真是缘份天定呢……”盛则行有意地观察萧尧,可是结果真的是从他的表现上看不到任何一点不寻常之处,看来……他不用想多了,他跟林之音有过什么,也只有那个傻丫头记得了,而他……根本就不知道!   “呵呵,幽然还跟我说之音不可能会有私生子呢,差点因为她打我呢,原来……她还死活跟我说,之音临出国前三个月还因为痛经去她家的医院看过妇科,怎么会那么快就怀了孕呢?看来……还真是……有人做的种,怎么会不开花结果呢?”萧尧乱没形象地大声调侃盛则行,却让他眉头猝然皱得紧紧的,林之音竟然在出国前三个月还曾经因为痛经而看过病,而她她跟萧尧发生的意外,也只是在出国前三个月的时候发生的,据她所说,还是被强的,可是萧尧却对此一无所知,合着林之音这未婚单身妈妈是做得既冤枉又让他心疼,他……一定要好好地对待林之音跟哆哆,并且将这一秘密永埋在心中,那才是真正地对得起她跟孩子,也是在替萧尧……这个似乎毫不知情的爸爸,在尽一份真正的父爱之心!   这个……他一定要做到!   *   林心怜要做网店的生意,萧远死皮赖脸地想跟着她,让她恼死了,最后她只好没办法,答应他晚上去他家里过夜,他才算是得着了保证,心里有了底似的,答应先离开,当然也是想去办那件让他一直耿耿于怀的事情!   “瑶,那你晚上一定要等我,不然我就住在你家里不离开了!”萧远够无赖,从林心怜的钥匙扣上,死皮赖脸地拿下一把她家的房门钥匙,一准怕她不过是缓兵之计地想把他撵走,然后便再不肯答应见他了,临着离开她的家,他还拥着她不放,狠狠地亲了好一会儿。   “讨厌,我会去的,不怕你,我还怕对门的那个八婆呢?”林心怜拿他没办法,没想到他到这么大岁数了,不狠狠地强迫她了,却变成了臭无赖,仍然让她没辙。   “瑶,那你说话算数,我晚上打你电话,来接你,你在哪里等我?在网店还是在家里?”他仍然不放心地要个确切的保证。   “你……烦死了,我自己去你家找你,不行吗?”林心怜真是被他烦死了便没好气地道。   “那……六点钟,我要是不见你到家里来,我就来找你!”萧远死皮赖脸的本事实在是让人不得不佩服到底。   “真是个赖皮狗!”打发走了他,林心怜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便马上下楼,拿起遥控钥匙打开车门,上了车,发动车子,准备去她的网店,这两天生意积下来,也一定有不少订单了,萧远这个混蛋男人,还真是让她麻烦透了。   “叮叮当当……”她的电话却在此时响起来,让她眉头一怔,难道是网店的小妹催她去店里了?赶忙拿起来电话看,却意外的是——李斯特?   他找她?找她做什么?   “喂,你好!”她接起了电话,语气是那种保持着一味的平淡态度。   274 接生的大夫   “林瑶,我想见你,在哪里呢?我去接你!”她疏离的语气,让李斯特听来甚是觉得别扭,她的淡然与他焦急和难以掩饰的嗓音沙哑形成了那么鲜明的对比,这个让他的心一阵阵地纠痛,,他现在真的急于想见她,想要勇敢地把他那个梦的真实性与否想要与她确认,他想知道他跟她二十四年前的那一夜或许的存在,连着林之音是不是他的女儿,他也想知道,这个当然对于他来说,非常重要,当然……要见到她的心情也变得急切得不得了。   “哦……我要去处理网店的生意,今天恐怕没空的,改天行吗?”林心怜皱了皱眉头,看了看表,现在都中午了,她去处理完网店的生意,就快天黑了,她答应萧远去他家里过夜,那个混蛋男人肯定不会给她机会错过了点还等她的,一准会杀过来找她的,她可不想他跟李斯特见着面再大打出手,虽然李斯特长大了,还熟到了四十岁,而他也快五十了,李斯特也不再爱她,当她是初恋情-人了,就算萧远还爱着她,可那种年少冲动为情所困再为她大打出手的机率都几乎为零了,她还是不想他们两个人见面的,这个……肯定不是她喜欢的!因此她决定打发了李斯特,去处理自己的网店生意,然后便去找萧远。   “瑶,你在哪里,我都去找你,今天……我一定要见着你!”李斯特眉头更皱紧了,她的拒绝让他的心一拧,那种不舒服的疼痛又明显了,她真的一点也不想见他吗?还是在躲避他,连着他想要跟他见一面,她也要推到“过几天”吗?   “哦……那你……在我网店外的咖啡厅等我吧,我处理一下订单,找个时间就可以去跟你见一面的……”林心怜当然想不到他想要见她的原因,只道是他们曾经的相识关系而要见个面,再聊聊在而已,便想了想道。   “好!瑶, 我等你!”李斯特挂了电话,心情又一阵紧张,为他要见到她而跟她说的话而心里忐忑不安,他其实怕他的以为是真的,可是却又有种强烈的感觉,他梦中所见和清醒所想的事情,其实都是真的,连着林之音站在他的面前,那个样子,他也仔细地一再地观察到,她的确很有可能是他的女儿,她不但有很高的林心怜无法比的音乐天赋,弹得出他可以听进心中的钢琴曲像他外,虽然她的身高身材都很像林心怜,可是脸蛋长得不是很像她,就是这一点她不像她,却是有些像他,只是一般人不会把一个女孩子的长相跟一个男人联想到一起而已,但是现在他注意到了,并且观察了好久,她那样子分明就是有些像他,起码有五六分的眉目是跟他那般地相像的,就凭这一点,他就该有理由相信:林之音就是他的女儿,他跟林心怜二十四年前那个他醉酒而不记得的夜晚,意外发生后,她为他生下的孩子!   *   萧远离开林心怜的家,但是他没有马上回家,也没有去萧氏,而是直接去了当年林心怜跟他老婆生孩子的那家医院,因为他要确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萧董,您好!”接待他的是这家大型的私立医院的院长,恭恭敬敬的态度,仿佛萧远是他的衣食父母一样,当然他不是他的衣食父母,其实也差不多的身份,因为他想在G市把医院办下去,萧远即使不给他出钱,他也要仰仗他在黑白两道势力才能好好地发展下去的。   “王院长,我想找当年的那个给我爱人接生的大夫!”萧远没空跟他闲磕牙,看着他近乎四十五度躬身礼的讨好架式,直接说明他的来意,当然他没法说林心怜是他的太太,但是也不想说她是他女人的话来,便用了“他的爱人”来称呼林心怜。   “萧董,你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情?”王院长带着副大眼镜的眼睛一愣,顿时眉头一下皱紧了,他的医院来来往往的病患太多了,别说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就是近几天的事情,他想来都是会发懵的,萧远这样一问,让他差点没忍住跳起来。   “二十六年前,在你这家医院,当时我的爱人程瑶在这里生过一个女婴,可是孩子一出生便死了,同一天,我的太太也在这里生产,我爱人的孩子死了,我太太的孩子活了下来,我是晚上十点多的飞机飞回来的,而且因为孩子去世而曾经跟医生有过言语上的冲突,那一天对于你们医院来说,应该也不是什么不会一点印象也没有的事情,我想找一找当时给她接生的那个大夫,问一问当时的情景,不过时间太久了,我记不清那个大夫的长相了,只记得那是个男大夫,大约不到四十岁的样子……”萧远努力地回想着当时那个男大夫的长相和年龄,其实他是知道那个大夫经过了二十六年,很有可能已经退休老糊涂了,或许根本早就死去了,可是不管他还在不在,他也一定要找到他,这个……是非不可的,因为林心怜说过他们的宝贝曾经哭过,不是胎死腹中的,可件事情对于他们两个来说,都非常重要,他一定要知道,哪怕是翻出当年的病例本也要看一看,所以他提示他的回忆,起码这个私立医院也有这点好处,这个院长还是当年那个医院的所有人,他一准会对他这种在G市响当当的人物,一天内他的两个女人都相继生孩子,而后他又曾经情绪极度失控过,他相信他们不可能不记得些什么的。   “啊……你一说我想起来了……虽然经过了这么多年了,可是萧董一直是我们医院非常重要的赞助商,没有您的照顾,我们也不会把医院办得越来越大的,那个……”王院长马上在他的提示想想起了些什么,然后便讨好地拉拉杂杂想说些话套近乎。   275 两份病例   “啊……你一说我想起来了……虽然经过了这么多年了,可是萧董一直是我们医院非常重要的赞助商,没有您的照顾,我们也不会把医院办得越来越大的,那个……”   “我想知道的是……那天给我爱人接生的大夫是哪个,我要找他!”萧远非常不悦地瞪了他一眼,这一眼也马上让年纪大了喜欢唠叨又想讨好他的王院长住了嘴。   “哦……萧董,我知道了知道了……可是……你说的那个大夫早就离开了医院,在你……哦……爱人生完孩子后大约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吧,他便辞职了,离开了这里,听说去美国了,至于后来怎么样了,我就没有再联系过他了……”王院长拉拉杂杂的废话被叫停,他倒是将他知道的信息道了出来。   “什么?他早就离开了医院?”萧远顿时眉头一下皱得紧紧的,因为他被这个消息意外得不得了,虽然当医生可能不算一个很轻松的职业,但是却是个很赚钱的职业,起码在这种非常有名气的私立甲等医院,那样四十来岁,便非常有名气的主任级的医生是薪资极高的,这些还不包括他可以接产的都是些有钱有势的有钱人,他会接受到很多非常有份量的红包的,他竟然会突然放弃这里的工作而到国外去?他去那里能干什么?别说美国了,就是经济较一般的国家发达一点的西方国家,也不会信任中国的本土大夫的,他去美国?   “对呀,早离开了,那年我还记得很清楚呢,我爸爸和我都非常想要留住他,毕竟他是我们医院最年轻就具有主任医生资格的大夫,而且前途非常好的,谁知道他会突然要求离职的……”王大夫显然对这件事情印象也很深刻了,起码自己的医院,那样一个大夫突然走了,对他们家的影响也是挺大的。   “那你现在联系不上他,那他的家人呢?”萧远马上道。   “联系不上呀,当年他离开,是举家一起去的美国,估计现在G市已经没有什么亲戚了!”王院长无奈地摊摊手,他当然非常想要要满足萧远的所有要求,但是……二十六年呀,当年四十来岁的大夫,就是在,也早退休了,更说他已经那时便举家搬到了美国,这么多年更不可能跟他有联系了。   “什么?那当年我爱人生孩子,也不会只有他一个人在吧?”萧远眉头一皱,心里有些一凉,那个大夫不在这里了,并且去了美国,就是他这样在中国呼风唤雨的人物,想要很快找到一个二十六年前去了美国,并且一去无音信的人,也是很困难,可是他当时太伤心难过了,都没有想多了一点点这样的事情还会出什么意外的可能,这么多年再去查这桩旧事,而当时的主治大夫找不到了,就可能问不出所以然的,可是谁要为他和林瑶的可怜女儿负责任呢?当年她是不是出生就死亡了,还是被人为地害死的,又有谁会知道了呢?   “那个……药剂师……不是已经在监狱里了吗?至于当时的护士……都是些无关痛痒,雇佣来的小中专护校毕业的没什么资历的孩子,干两年就换地方了,我……可记不清了!”王院长皱起了眉头,看萧远那表情,他也没法,总不能真逼他找不到人,还非得给他一个交待吧?   “要找到她们,无论如何!”萧远立起了坏男眼,当然不可能这样地放过了他,那个大夫去了美国,他会想办法翻天倒地要找到他,当然可能时间会长,可是那个在医院的药剂师,他也会再去找他的,他只承认了听他老婆的令,收了她的好处就给林心怜注射了催生药,并没有承认过别的,可是现在林心怜又讲到了他们的孩子并非出生就死去的,他就一定要将他再审问个彻底,不要以为他在牢里就再不会有麻烦了!?至于那些个护士……他也不会放过,任何经过那件事情的当事人,都有可能是让他的孩子真正地变成死婴的人,他要一一清查到底,将杀人凶手绳之以法,这个……是他唯一能够为林心怜和他们可怜的女儿做的事情,他一定要做到。   “我……我会尽快查的……不过……这个需要时间……”王院长一头的汗水,对于萧远这样得罪不起的,他就算是没办法很为难,也得硬着头皮去查,不然……吃不了兜着走的,就是他了。   “人暂时查不到,那当年的病例还在吗?”二十六年前的事情,要查起来,的确是有困难,需要时间,萧远当然也不可能就真的拿刀拿枪地逼着他立马就有结果,但是他想到,即使是这其中有鬼,那当年的病例看一看,也未必就没有用。   “是……是你太太的,还是……你爱人的?”王院长见他有些缓和了语气,马上便擦了擦额角的汗,小心地问道。   “你……这话怎么讲?我太太跟我爱人的病例,都是那个大夫写的?”萧远一怔,为他问的这个问题有些怔愣,他当然只是想看林心怜的,可是他这样一问,倒是让他有些奇怪了,因为他说要找那个大夫,可是王院长却忽然提到他要看哪个女人的病例,萧远那么高的智商,立马发现了问题。   “当然了……他是您指定要为您夫人们接生的大夫,他当然得尽心尽力了,而且当时她们两个生小孩有一个半个小时的时间差呢,他是完全有时间先后替她们接生了,她们都是他接生的,当然病例也是他一个人写的了……”王院长还真是对这件事情印象深刻,马上屁颠屁颠地道。   “那……就都拿来让我看看!”萧远眉头一皱,还真不知道当年他的两个孩子出生都是经过那一个医生之手,只是当时他太难过跟林心怜的女儿会死,根本也没有心情想别的事情。   276 还是爱着你   林心怜驾车到了她的网店,却看到李斯特已经跟根棍子一样倚在他的法拉利的车门边,站在了网店前,让她甚是意外,当然也觉得有些闹心,明明跟他说好了在对面的咖啡店等她的,怎么他却不守信用,非要在这里出现呢?   虽然她的小店很小,只有个处理单据,打印订单标签,并且包装,然后就是两个进货装货送货的司机,可是他这样开着名车还那副让谁见了都会觉得乍眼得过分的艺术家的打扮,这不是要让她为难吗?万一别人问起她,他是谁,她要怎么回答呢?名钢琴家,跟她是老朋友?这不是要让她被别人注目并且八卦吗?   “林瑶,你来了!”她在那里皱着眉头,犹豫着怎么跟他说明她的想法,较委婉地批评一下他的做法,李斯特已经看见了她的车子过来,马上便迈开长腿,甚是激动地向她走过来,此时此刻看到她的激动情绪已经没法平静了,就是林心怜约他在咖啡店里等,他也等不了了,他想急于确认是不是他们两个曾经有过那样一夜,甚至还有林之音那样一个音乐天才女儿,这个……比什么都重要!   “你……你来这里干嘛?我还要处理网店的生意,不是叫你在咖啡店等吗?”林心怜见他明显情绪不一般,便尽量地保护心平气和地想要跟他讲讲道理!   “林瑶,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不能等!”李斯特上前一把将她拉住,接着用力地将她拥在了怀中,这动作又急又快,一点也没有给林心怜反应的机会,她已经被他重重地抱在了怀中。   “喂,你干什么?店里有人的,被人看到……”林心怜不意外他会抱她,就是二十四年前,他也从来不会掩饰对她的喜欢之情,常常会激动地拥她在怀,那个时候他不会做什么是一定的,可是也让李家所有的人看明白了他的心思,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不再是十六岁的青春少年,她也不是二十岁的可爱少女了,上次见面他也有抱过她,不过那是他们再相见之后的一种老朋友式的拥抱,这回他这样地在人前就抱她,让她觉得又窘迫又惊讶。   “我不怕被人看到,我就想让人看到,看到我们俩曾经现恋,现在也未必就不恋,更何况……我想要知道我们俩之间,是不是还不只是这样一相拥相恋过而已?”李斯特激动而任性地大声地道,不理她拒绝他的淡漠和疏远,他现在这样地可以把她拥在怀中,他便更加地确认了自己的感情,他……跟她……怎么就不可能呢?为什么他要第一次见着她,都没有认出她,上次见到她,虽然跟她相识,并且提起了当年往事,因为他竟然在追求她的女儿而觉得尴尬又难堪,可是他却没有跟她说:我追求你女儿,是因为我第一次见到她,便在她的身上发现了你的影子,因此而让他兴起了对初恋的她的美好回忆,进而才非要追求林之音的,既然是这样,那么我们俩为什么没有再在一起的可能呢?他在犹豫什么呀?他不知道他这样地犹豫的后果,就是在当年他做了那件他根本就不记得却足以让她伤心失望至极而非要离开他,离开李家的事情后,更加在伤害她的心吗?   “你……你在说什么呢?呜……”林心怜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可是在她还没有心惊肉跳地想着他会知道了什么,或是想起了什么的可能时,李斯特已经狠狠地低下了头,将她的唇吞没,他竟然……竟然在这里吻了她?   这是他们清醒之时的初吻,是在二十四年后的第一吻,却让林心怜顿时懵掉了。   “放……”她死劲地想要挣开他,但是他却丝毫不放松,用他吻过无数女人的高超吻技,狂乱而激动地吻她,宣泄着他如潮水涌动的激动和情感。   他激动,他不顾一切,甚至也不在乎别人会怎么看待他们这样做,会如何猜测他们之间的关系,可是这却让林心怜实在是难堪,她竟然跟一个这样长得出格,打扮新潮入时,又看来不过三十多岁的男人在这里跟年轻人一样当待拥吻?她……她还要不要在她的网店店员的面前有脸混下去了?   当然,不管林心怜如何挣扎,如何拒绝,她那娇柔的力气,也肯定不是李斯特的对手,在他的怀中,她就跟个可怜的小女生一样,被追求她的霸道太子给强行吻了,直到他吻够了,他才肯放开她,她已经快窒息了。   “你疯了,是不是?你还当自己是十六岁的少年吗?”林心怜一得到释放,马上用尽力气推开他,脸红难堪又不知所措,起码跟萧远在一起,她都不会觉得这样地难堪,因为她跟萧远从十几岁开始,便早就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床第关系,即使是恨与怨,他们也是彼此最熟悉的人,可是跟李斯特不一样,他们俩是互相曾经初恋纯纯地爱过对方,但是他们的关系却保持着一种相对的纯洁,这种拥吻在一起的事情,从前都未曾发生过。   “林瑶,我还是爱着你的!”李斯特看着她那样子,他还是很激动的,为他第一次跟她的吻而激动不已,因为他再花心,再有过无数他记也记不清脸孔的中国或是外国的女人,可是在他的心里,可以真正算得上爱过的女人,却只有她一个而已,在她离开,他失去她之后,他便再没有对任何女人有过那种情感。   “你……胡说些什么呢?”林心怜瞪着他,但是从他嘴里说出的爱,不管此时多么地真诚,她也拿不出二十多年前那种小女孩的娇羞激动到无法入睡的心态了,特别是在李斯特无数的花边新闻满天飞的这二十多年了,她不特意去关注,也会有媒体毫不客气地告诉她,让她知道,而且他四十岁了还敢追求像林之音那样年纪的青春女孩,她怎么还以为他这句“还爱着你”是真的呢?   277 自己招供   “林瑶,我没有胡说,我真的……还爱着你呢!”李斯特再次认真地重申他的感情,也想要再次将她拥入怀中,但是这一次林心怜有了准备,马上便动作迅速地躲开了。   “找地方去谈,别在这里,让人看到你觉得不当回事,我却当回事!”林心怜赶忙道,看着这个样子的他,她不至于害怕,可是也觉得实在是不妥跟他在这里纠缠不清,当然她也没脸现在就进网店去接受屋里那个小妹还有可能在的司机的询问的目光。   “去哪里?这个咖啡厅吗?”李斯特当然也有无数的话想要问她,在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所以他指了指对面的咖啡厅。   “上车,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林心怜恼死了,他都跟她在这里拥护接了吻,让人看到还不够,然后还在这里的咖啡厅继续被可能的熟人注目呀?   “上我的车……”李斯特一指他的法拉利,但是这一回林心怜没有犹豫,马上便拉开车门上了副驾驶的位置,比他更急切地想离开这里。   “怎么了?这么不高兴?”上了车,李斯特便把着方向盘,这几天又焦躁又矛盾的心情也明显地大好,因为在他见到林心怜的那一刻,将她拥在怀中亲吻时,他便马上弄明白了他的感情,也因此将悬着的一颗心落到了肚子里,不管他跟林心怜有没有过那一夜,有没有林之音这个女儿,他还是想要她,想爱她的,他对她的感情还和从前一样,也将他一直想要真正定下心来,娶一个年轻漂亮又可以动心的女孩子的愿望不符的情结给消除掉了,这便什么问题也不存在了。   “你觉得你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是世界知名的艺术家,是风流无敌的钢琴王子,可以打扮得比年轻人还时尚,可以开着跑车追美眉,不管不顾任何人的眼光,可是我不一样,我是有女儿的中年女人,连着外孙子都有了,你觉得你在我的网店门口,做出那样的举动合适吗?”林心怜眉头皱得紧紧的,连着说出的话都句句带刺,她是不想这样地失控的,不想跟他真的因为什么事情生气,特别是在二十多年后再相见,他已经以一种老朋友的身份接受了跟她“还是朋友”的关系,他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轻狂举动呢?就是他本来就早已是一个老牌的花花公子了,可是也总要考虑到她的感受吧?   “林瑶,对不起,我……我只是太激动了,这么多年在国外呆久了,也……想不到这一点……”李斯特被她的话弄得一时的尴尬,他也才意识到他的行为有些不妥,他是觉得自己还很年轻,当然也的确是风流惯了,被年轻的少女或是熟女宠惯了,甚至也想跟时下的80后,90后年轻男人比拟而不顾及任何,可是林心怜不同,她虽然还年轻漂亮,可是她的女儿和外孙子在身边,提醒她青春的流逝,因此她才要故意穿得老气些也不想人跟她轻浮,可是刚刚他的行为,却让她觉得丢了人。   “你能够想到什么?”林心怜甚是嘲弄地扭头看了他一眼,飞扬跋扈的脸的确英俊不凡,也保养得谊,可是相较于萧远成熟中年男人自然显得年轻的脸,她还是更接受那种的,不管怎么说,李斯特四十岁,说老不老,说年轻也不年轻了,但是仍然当自己是年轻人的生活态度,也并非她喜欢的。   “那你是不是想告诉我,其实……我该想起些什么的?”她的话刚一说完,让李斯特忽然地心中一颤,她说出无心,他听了却有意,他半晌地沉默,低沉说出来的话,让林心怜一怔,法拉利跑车也在他突然的刹车中猝然停了下来。   “吱!”刺耳的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让林心怜还没有反过神的心又吓了一跳。   “你……你干嘛?吓死我了……”她的确是惊魂甫定,连着身体也被惯性差点给晃得撞上仪表板,但是李斯特动作迅速地一把将她给拉住,没有让她的头受伤,可是也的确是吓坏了她。   “林瑶,有些事情,非要我问你,你才肯说吗?”   “什么事情?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林心怜马上便想保持着她惯有的镇定态度,起码在他的面前,她要保持,可是李斯特这样地拉着她,近在咫尺的双眼如刀一样地盯着她看,她也觉得心虚的。   “林瑶……你真的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吗?那你怕什么?看着我的眼睛,你的眼神在躲避我的注视!”他眉头皱得紧紧的,在看到眼前的她那双倔强而明显在心虚的眼神时,他也就更加地肯定了他的猜测,这个女人……这个从二十四年前,突然离开他,再不相见的女人,在她娇娇瘦瘦的身体里,究竟埋藏了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甚至是想他永远也不知道的呢?他甚是觉得心中悲凉,林之音是那么地倔强,倔强到让盛则行都气得直跳脚,而她的这种特质,跟她是音乐家的特殊脾气无关,她都是从她妈妈这里遗传来的,现在林心怜这个样子也足得将他气死!   “我怕什么?我有什么可怕的?”她仍然倔强地抵挡着。   “你怕……怕我想到……你离开李家前的那一夜,其实……并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生是不是?”他仍然不肯放松地盯着她看,一字一顿地说出来的话,也在观察着她的反应。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呀?那一夜什么都没有发生!哦……我是说……你怎么会这样想?我……”林心怜果然原本想要保护僵硬的冷漠态度,一下子被瞬间的脸红给取代,她太急地否认他的话,反而是明明承认了那一夜发生了什么,可是说完便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笨拙,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将刚刚说出的话收回来,这种不经大脑的话,平时只有林之音那个傻女儿会说出来,可是她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也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真是觉得汗颜到了极点,可是她再后悔再想掩饰,却只能是越描越黑,李斯特明明就是在试探着她的态度,她这样说,便是马上便在他的面前自己招供!   278 她是我的女儿   “那一夜……就是发生了什么是不是?我醉酒后回到家,不顾你的意愿,不但说了很多会伤害你的感情的话,还……还糊涂地强要了你是不是?而那件事情也是造成你离开我,离开李家,甚至是改名换姓,再也与我不相见的原因?”他大声而沉痛地问她,可是心里肯定了这个答案,现在问她不问她已经不具备意义了,因为这是真的,她的眼神已经承认了这是真的,正是这是真的,所以也便解释了所有解释不了的原因。   “没有,真的没有的,我……我们俩没有的……”她大声地想反驳他的话,但是却迎来了他低下头,又一次狠狠地吻她,将她的话吞在彼此的喉咙里,因为他不想听到她否认的话,明明已经不能够否认的事情,她却仍然想要否认,她这样地执着而坚定,明明就是对他对她曾经造成的伤害在抗议,在愤怒,在不信任他对她的感情:二十四年前,他是十六岁的孩子,她拿出了二十岁少女的初恋真情对他信任,甚至将萧远对她的伤害一并想要埋在心底最深处,可是她以为他愈合了她心灵上的伤痕,给了她别的男人没有给过的阳光和雨露,然而到头来,却换来的是他酗酒后的伤痛的盘问和强迫的占有,那时候她离开,便是后悔了爱上他却最终被伤害得更深,而二十四年后,她跟他再相见,她冷漠以待,甚至连朋友都不想做,就是对四十岁的他存在着极大的怀疑和否定的态度,这个……他怎么会看不懂呢?   因此他想用他的吻唤醒她心底最深处曾经对他深深的爱和信赖!   “没有吗?真的没有吗?如果没有,你怕什么?怕到在我醉酒后都没有醒过来前,非要匆匆地跑掉,甚至连个招呼也不打?而我可悲的是……那一夜之后,第二天下午才醒过来,却什么也不记得了,你已经离开了,在你一大早便向我大哥大嫂辞职后,他们一口就答应了你,你走得干净利落,不带一颗尘土,甚至要忘记了有我这样一个人,可是……天意捉弄,就是那一夜,却让我在你的肚子里种下了一颗种子,一个属于我们俩真爱开始,却悔恨结束的种子,之音……她是我的女儿吧!”李斯特在狠狠地将她吻得差点断了气之后,才松开了她,在她震惊地看着他的时候,他沉着嗓音,沉痛地道,也将他最后要确认的事情问出了口。   “不是……不是的。之音不是你的女儿……”林心怜顿时大声反驳起他,顾不得被他禁锢在怀中,连着刚刚让他如狼似虎地吻,还有些呼吸不畅的气管,她的声音又大又急切,甚至眼中还现出了她跟他再相见从来都没有过的惊慌,因为她可以不在意跟他有过的那一夜,那也的确算不了什么,可是……林之音……林之音是他的女儿?   她怎么能够让他知道呢?   “她就是我的女儿!无论你怎么否认都是的,她有我的音乐天赋,同我一样热爱音乐到痴迷的地步,她长得不像你,眉目之间却有我的影子,你别说这个也是巧合?”   “不是的……真的不是的……”她还想最后地挣扎。   “那她是谁的女儿?还是你想告诉我,在萧远和我之后,你还有别的男人?可是那种可能是没有的,因为我知道,你是个让天下的男人都会喜欢会爱上,会舍不得离开的女人,你不知道吗?你是多好的女人,可以让萧远那个混蛋连老婆孩子都可以不要,非要等你找你,而我……从你之后,都没有再为任何女人动过心,如果谁有那么幸运地遇到你这样的女人,他怎么还会不知道珍惜你而娶了你跟你一起,却让你一个人生下孩子,艰难度日吗?”李斯特看穿她的心思,反而镇定下来,咄咄逼人地问她。   “我……我……反正她不是你的女儿……”面对他的逼问,她真的有些招架不住了。   “不是我的女儿?怎么不是我的女儿,你已经无需否认了,这一点,你用行动已经告诉了我,你让萧远的儿子得到她而要成全他们,甚至于不顾你跟他曾经的恨怨情仇,你真大方呀,你的大方不得不让我怀疑你的动机,如果我们没有过什么,之音不是我的女儿,那你怕什么我追求你的女儿?就算我是风流的花花公子,可是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想要对一个女人用心,我也是会拿出所有的情和意的,就算我年纪大了,也不过大之音个十七岁,可你不想我追求之音,却选择将她推给盛则行,就只是因为你怕我真的追求她,而以她那么崇拜我,又纯真对人无心机的态度,一定会经不住我这样的‘花花公子’的诱-惑而选择我的,可是父亲跟女儿恋爱结婚甚至生孩子,这绝不是会让任何人能够接受的,可你却不能够告诉我,因此你无法的情况下,便接受了盛则行霸道而强势地出现在之音的身边,甚至是纵容他半是强迫半是诱哄地得到了她,原本你也只是想他们交往同居也就算了,可是盛则行那么地喜欢她,离不开她,甚至到了非要娶她的地步,你又不得不接受跟萧远要成为亲家的可能,可是即使是如此,你仍然想要瞒着我一辈子,一辈子也不想让我知道我跟你曾经有过的那一夜,甚至……连女儿都替我生了,养大成人,如果我想不起来,那你是不是就要瞒我一辈子呢?甚至要把女儿嫁给了萧远的儿子,跟他成为一家人,可你对我呢?有没有想过再相见,跟你们母女团聚的那一天?还是……这么多年,你改名换姓避不见人,我在世界各地花名在外,你也一定在偷偷地看着我那样的新闻冲天感叹,失望至极,并且一再地坚定再不与我相见相认,告诉我我还有一个女儿的存在呢?”   279 在乎的是想念的滋味   他眼中泛着痛楚的光芒,为着她隐瞒了他二十多年,而他竟然也一无所知,甚至连曾经跟她有过的那一夜都不记得而悲哀,她独自离开,却怀了他的孩子,她苦苦地与贫穷困苦挣扎中将女儿生下来,还拼命地打工挣钱养活她长大,甚至以自己菲薄的力量供她学习钢琴,走进人才济济的音乐界而力求发展,可是她从来也没有想过找他,告诉他真相,告诉他他们还有一个那样的音乐天才的女儿,求他帮帮她们母女!   而他呢……他成为闻名世界的钢琴大师,拥有自己的无以伦比的钢琴事业和日进斗金的餐饮业生意,在众多的崇拜他,巴结他,或是为了他的钱而拜倒在他西装裤下的世界各地的女人玩风流无度的游戏,四十岁仍然打着钻石钢琴王子的身份,他不知道他在挥霍自己的人生,损毁自己曾经在她心中完美的形象,让她对他……更加地再没有任何的幻想!   再相见……两相见,他竟然都认不出她,而他却在追求他们的宝贝女儿???   “李斯……我……只是不想你知道自己还那么小就已经当了爸爸而已,甚至一无所知到二十多年后再相见,竟然对自己的女儿要动心!”林心怜无法否认他的话,只好索性承认了,眼中的泪水也在此刻夺眶而出,她苦苦地压抑苦苦地隐瞒,但是天意捉弄,命运是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人的,她不想这样,却偏偏要这样,萧远是她曾经恨过的,他是她曾经爱过的,可是不管爱还是恨,这么多年来,她都不想再跟他们任何人有任何的机会再有交集,可是这个却是她无法控制的。   “瑶,你怎么这么傻呀!我要拿你怎么办?为什么我伤害了你你都不知道等我清醒的时候狠狠地骂我打我怨我,却带着我们的女儿离开再不见?难道……我就那么地让你失望吗?”李斯特的泪水也滑落了面颊,一把将她紧紧地拥在了怀中,拥得紧紧的,这一刻对于他来说,是那么地意义沉重,他们……终于在二十四年后,真实地拥在了一起,而她终于承认了……他们有过那一夜,并且……也还有一个那么可爱的女儿,可是他却一无所知,直至今天,这个秘密才被气揭晓,他真的是又悔又恨又高兴,恨自己当年的年少无知,悔自己这么多年的蹉跎人生,却也高兴她会给了他这一切虽然来得晚,却够他惊喜后半辈子的人生:他们……曾经有过爱,现在爱还要继续,而他们……还有一个女儿!   “过去就过去吧,那时……你还是个孩子,就是有错,也未见得多十恶不赦,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再为了一个无法再面对的感情而去面对一个人,你当时**,没有人会要求一个**的孩子对一个酒后意外拥有的孩子负责任的,而我……有了之音,一点也不苦,还觉得自己很幸运,你不知道在我跟萧远的女儿死之后,如果不是遇到了你,我可能早就活不下去了,对于我来说,你从来不是我恨的人,我并没有多怪你的,即使是那一夜之后,我也没有恨过你,因为想清楚了自己的感情太幼稚,便不会再有任何的恨与怨了,至于之音……她是我一个人的,跟你没关系的,我一直把她当成我跟萧远死去的那个女儿再投胎到我的肚子里,是我要将所有的母爱都要倾注在她身上的人,我养她长大,也是在让我活下去变得有意义,因此她是你留给我的最宝贝的礼物,是我一辈子最大的收获……”林心怜既然打开了要隐瞒他的心结,便也索性告诉了他所有的她的真情实感,这些……是她未曾对任何人说过的话,现在却因为他们共同拥有的一个女儿而告诉了他,她的心……也一下子踏实了!   “瑶,不要这样说,我……不至于要你那么失望的,我还是你的知音,朋友,也是爱着你的人,我不好,我会改变的,嫁给我吧,我们重新开始,我们还有我们的女儿呢?”李斯特更紧地拥着她,伤心又难过,可也觉得庆幸,原来……她在告诉他,她离开后,便已经不再相信对他的初恋真情了,她觉得她将爱放在他的身上,却是给错了人,可是他不要这样,他现在想明白了他对她的感情,就要跟她再在一起有可能,更何况……他们还有一个牵系着他们的女儿呢?,她给林之音取名‘之音’是不是就是在想,她的存在,也是记得他的存在?因为当年他们那份纯纯的为音乐结缘的爱情,也会因为再相见而成为这个年纪纯熟的可期待的幸福?   “别说傻话了,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回忆在乎的是想念的滋味,而不可以咀嚼在嘴里可以尝一辈子!”林心怜长长地叹了口气,轻轻地抚摸着他的长发,心里感慨万千,世事弄人,如果当年他不是**,不是曾经在那一夜那样伤害她的真情,也许她真的还会永远地留在他的身边,一直守候着他,不管他长大后如何地花心风流无度,她一定不会抱着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而想要跟他真正地有什么的,他们之间的友谊也许一直会延续到现在而不会改变,可是……没有可是,当这一切都变成了往事的时候,他们都走了另一条路,注定不会平行但也不会相交的两条路,是空间的两条路,他二十四的年后再相见的表现,已经让她过早地将他跟她的关系打了个叉,而宁愿选择跟萧远后半辈子纠缠不清了,这个不在她跟萧远的身体关系的问题,她也不在意,而是……他对他们女儿的莫名其妙的追求,让她一早吓坏了,而选择放任盛则行欺负她傻傻的女儿而没有阻止这件事情的演变,那么现在……以她对萧远的了解,他一定会靠着自己儿子和她女儿的关系将她缠到底的!   280 她儿子真可怜   “别说傻话了,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回忆在乎的是想念的滋味,而不可以咀嚼在嘴里可以尝一辈子!”   她拒绝不了还有情可缘,可是……她却是抗拒不了心中对他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半推半就的心理,这一点……其实她是否认不了的。   而李斯特现在想要跟她再在一起,以他们的初恋情份,还有他们的女儿,她却似乎更接受不了!   *   “少奶奶,我来接你下班了!”林之音下了班,刚走出教学楼,盛则行派的司机便已经等在了门口,年轻的小伙子,不过二十三四岁,一见到她走出来,马上便恭恭敬敬地迎了上来,那架式真的跟领了皇帝的令,接皇后回宫似的。   “哇,小林,你真厉害呀,盛行黑马王子这回直接升你职当黑马的王后了?少奶奶哟?嫉妒死人了,多少女人想也想不来的福气呀?你真厉害!还用这么辛苦非要上班吗?”一起走出教学楼的女音乐老师,马上一脸羡慕嫉妒恨的表情,连着说这话都酸不拉叽的,当然了,对于她们来说,林之音是盛则行的女人,她们一点也不奇怪,盛则行在李斯特的钢琴巡回演出音乐会上,当众求爱早已经让全G市的人都知道了他们的事情,何况这些曾经亲临现场的G大音乐界内的都有名气的也音乐家级别的人呢?她们没有想到,同样是喜欢音乐的人,她们也挺有名,就算比不上林之音,也未见得就比她差多少,可是她们没机会没可能成为盛太太,林之音这个的傻傻笨笨的丫头,却能够轻易地得到,还没耍任何手段,实在是让她们想不明白,不过她们也就是酸一酸,盛则行的确是不能够让她们肖想的人,他不风流不花心,甚至生人勿近式地冷酷男人,就是看上了林之音,她们也没有任何的办法的!   “讨厌,干嘛要叫我少奶奶,谁是你的少奶奶呀?”林之音恼怒地想要纠正司机的叫法,觉得在这些音乐老师面前,自己又有些丢人了。   “就是少奶奶,少爷都吩咐了,以后就要这样叫你,要是我不叫,就把我解雇了,那我怎么能够不叫呢?”年轻的司机非常诚实,诚实得让林之音这样坦白惯了的傻丫头想吐血。   “在外人面前别叫!”   “可是少爷说……尤其在外人面前一定要叫的!”司机发动了车子,死脑筋的单细胞,碰上一根脑的,谁也说不服谁,让林之音真是得感叹盛则行是真会找人呀,找到一个比她还笨的?   林之音红着脸,便上了车,都不敢回看一看那些站在那里的音乐老师后面又叽叽喳喳地说些什么,她赶忙催促司机开车走人,心里郁闷,盛则行真讨厌,这样下去,是不是想要逼她连着音乐老师的工作也辞了?那怎么能行?她必须得淡定,一定要从容地面对这件事情,要真的跟他质起了气,辞了这份工作,就等着在家里大肚子,生孩子,不是要随了他的心了?   因此她不再做声,而是在心里数落他的不是。   她这里自以为是地腹诽盛则行的不是,其实是真的冤枉了他,他哪里是想逼她辞职呀,只是因为想照顾她,他却不能有太充足的时间,所以还特意地又雇了个司机开车接送她随意去哪里,可是怕司机对她不够敬重,惹得她不高兴,因此一早就告诉了他,他要接的林之音是他的谁谁,是不容许有任何不尊重她的举动出现的,所以他才会那样叮嘱这个司机而已!   路上不痛快,司机多嘴话又多地想讨好新老板娘,可是林之音却没心思理他,不过是有一答没一答地应着,然后便再不言语了,司机便也没法说些什么了,专心地送她回盛则行的别墅。   “讨厌的家伙,不知道回没回来?”林之音用手指按下了盛则行的手纹密码锁,嘴里还在嘟囔着那个司机讨厌地叽哩呱啦了一道,一口一个少奶奶地称呼她,她反驳了N遍也没用,她一会儿一定要跟盛则行算帐,有没有搞错,她还没嫁给他呢,可是他竟然吩咐他的司机就直接叫她少奶奶,弄得她在同事面前,以后要怎么面对呢?   “当……门一打开,门内的一双健臂已经一把将她环在手中,林之音已经落入了盛则行的怀中,接着那可想而知的嘴却已经落了下来,将她的樱唇吻住,纠缠着就在门口舌吻。   “呜……”林之音无奈地张开嘴跟他交换着舌头在那里接吻,双臂也环上了他的脖子,这阵子她怀孕了,虽然有些不舒服地孕吐,可是身体却变得很敏感,盛则行忍着不敢跟她激烈地做-爱,却常常这样地疯狂地接吻或是摸她的身体,气喘吁吁地想要不敢要,其实她也觉得难过的,真恨不得他不要这样顾及她怀孕,好好地爱她几回。   “音音,我轻点,给我一次……”盛则行果然忍不住了,抱起她便进了房间,那意思很明显,就是想要来跟她亲热亲热,她有需要他感觉得到,其实他更需要,他都要弊坏了!   “讨厌,哆哆……哆哆呢?你不是要把他接来吗?”林之音搂着他的脖子,任他抱着她进了卧室,不过还是不放心,毕竟她们都想爱爱,可是孩子在家总是不好的,她总要顾及的。   “盛年一家知道我要娶你了,雨璇却因为哆哆要成为她的弟弟她便不能够再缠着他,想要嫁给他,哭得落花流水,盛年便让司机把哆哆接到他们家了,今晚哆哆有任务,要安慰那个小胖妞受伤的初恋儿童心……”盛则行忍不住地笑着在她的耳边道,让林之音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哆哆这个点会不在家了,原来还要安慰那个小花痴胖妞的,唉……她儿子真可怜呀,那么小,被人单恋还要负责这样的事情?   281 还没有接受   “你们家的人都这么霸道吗?”林之音无奈地叹气,甚至是苦笑地伸出纤手轻抚着他的脸,就算长得俊又怎么样?霸道任性,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连着那个盛家的小胖妞那么小都学会了,这么地就欺负她的宝贝儿子?她还真是要佩服他们家的人了。   “就霸道,不霸道,怎么得到你?”盛则行坏笑着,温柔地将她拥住,动手就脱她的衣服。   “讨厌,不要了,你这么早回家,不是有惊喜要给我吗?”她轻喘着,半推半就地任他拥住,身体其实在他一时门吻她时,却敏感地想要他了,可是嘴里仍然说着拒绝的话,这一点……她向来不诚实,盛则行可是了解得很呢?   “当然,不但我惊喜,我还做好了饭等你回家吃呢,所以才没去接你,你太瘦了,需要大补,锅里我给你沌了补汤,正好我们先爱爱完,才会好呢……”他死不有脸地道,便将她和他的衣服悉数给脱了扔到了地毯上,抱住她,低下头就想再吻她,摸她。   “那我要看你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她躲开他的嘴,不满是道。   “呵呵,不行,现在我不想给你看到,你得先侍候我的身体满足了,我才给你看!别说你不想要,我可想死了……”他厚着脸皮,将她抱住,便不用脸地将手伸到她的身上去摸,摸他想摸的部位,看看她是不是口是心非,却引起了她一阵渴望的娇吟出声。   “呜,讨厌……不要的……”   “还说不要,这里……比你诚实多了!”他可恶地道,抚摸着她诚实得藏不到秘密的部位,让她激动地扭动着身体。   “嗯……人家说怀孕初期不能做的……”她轻喘着,半闭着眼睛,渴望地看着他,却还是心里有些不安,她那有限的知识,刚刚才偷偷地上网查过这方面的知识。   “那是有状况的,我会小心的,自己的女人和孩子不知道保护,就顾着自己痛快,那还叫男人吗?”盛则行坏笑着道,当然他也是从林之音的医生那里知道了她的状况,才敢这么做的。   “呜……就知道色……呜……”她放心了闭上了双眼享受他的索要,其实……她也真的很想要的,她的身体已经被盛则行给调教成了熟女了,太敏感,需要也强烈了,原本性这种东西不去碰不知道它的味道,一旦吃了禁果,便会一再地想要再想要,就是她这样淡然,满脑袋只有豆芽菜的女人,有朝一日也能变成了这个样子了,不管她承不承认爱没爱上他,可是她的身体却已经爱上他,无法自拔了!   “到底什么惊喜给我嘛?”恩爱过去,她的脸上还带着些红晕,盛则行温柔地为她披上睡袍,可是林之音却好奇死了想看看是什么东西,当然就她对他的了解,除了霸道任性,哪还有什么会哄她的招数呢?   “先吃饭,吃完饭再告诉你!”盛则行将围裙系上,便去厨房将他做好的饭菜端出来,连着刚出锅的补汤泛着浓浓的香味。   “可是我好奇呀……”林之音看着他端着一样样的东西走出来,其实她已经不奇怪他会做这么多色香味俱全的东西吃了,可是看他那么高个子的冷酷黑马总裁,可是现在却系着围裙为她甘愿下厨的滑稽样,这样地侍候她,还一副兴奋又幸福的模样,只因为他爱她,想要对她好,她还是感觉到心里暖暖的。   “好奇也要吃东西,不然……给你惊喜,要让你兴奋到不肯吃饭,那我不是白给你惊喜了吗?”盛则行却非常坚持,将她按做坐在桌子前,便给她盛饭吃,丝毫也不肯满足她的好奇心。   “看一眼嘛……我还……没收过你的礼物呢?”林之音扁了扁小嘴,看着一桌的饭菜,却没有什么心情吃饭,这回怀孕的确是跟怀哆哆的时候不一样,她会反胃,会厌食,此时看着满桌的盛则行准备了应该不只一个小时的东西,她却不想吃。   “不吃也得吃,你不吃,我们的宝宝还要吃呢?我问过你妈妈的,都是清淡的食物,快吃吧,不要辜负我的心意!”盛则行非常坚持,当然也是很想让她吃多些,因为他初次当爸爸,也没有什么经验可言,可是那种要为人父的兴奋和期盼,他可是真实地感觉到了,因此在公司再忙,还是恶补了不少女人怀孕的知识,知道孩子的营养都从母体吸收,会随着怀孕的时间越长,吸引的越多的,林之音身体状况是还可以,可是太瘦了,这么瘦的身体,他都怕他们的宝贝把她给吸干了,她还会剩下什么呢?所以这个时候一定要补,就是逼也要逼她多吃。   “我要吃不下的……”林之音看着他一筷子一筷子地夹着菜往她的碗里送,只好不情愿地吃起来,不可否认,盛则行真是用心用情地在为她做着营养餐,只是她领他这份情,胃却吃不下多少,这个时候的胃口不是她自己能够控制的!   “吃吧,以后我都要照顾你和咱们的宝宝,还有哆哆,你怀孕会越来越累的,哆哆就教给我来管!”盛则行望着她,眼中竟是深情,可以这样地跟她在一起,他觉得又满足又幸福,虽然她笨笨的,到现在也连一句我喜欢你,我爱你,或是什么让他听了会觉得心里有底的话都不肯说,可是有了这个孩子,他就觉得什么都不能够将她的心带走。   “哆哆……你妈妈还没有接受呢?”提起了哆哆,林之音眉头一皱,眼中还是现出了一抹担忧的光芒,萧远那么容易便接受了哆哆当然是最好不过的,可是想想盛则行那个冰冷的妈妈,她还是心里挺不安的,不管他们要不要一起住,可是她总是盛则行的亲生母亲,她不接受她跟哆哆,就可能以后也有麻烦的。   282 硬送的礼物   “放心,她会接受哆哆的,明天我跟哆哆去医院做DNA鉴定,她要去看!”盛则行老神在在地说出的话,让林之音吓了一跳。   “不是吧?你……你明知道哆哆不是你儿子,你竟然还要跟他做DNA鉴定给你妈妈看?”她瞪着大眼睛看着他,惊讶又不赞同。   “他会是我的儿子!你不用担心!”盛则行笑得十分诡异地看了她一眼,丝毫也不意外她会这样吃惊,当然他也的确不为这件事情担心。   “你……你说什么呢?那个……那个是科学,难道你还想造假不成?”林之音现在脑袋还不够灵光,但是起码她知道盛则行这样的坏男,招数当然有的是,他想要做什么,总是会想办法达到目的的,虽然她不赞成,可也拿他没办法。   “这你不要担心了,我有办法的,我什么时候让你失过望?”盛则行笑了笑,拍拍她的头,剑眉挑了挑,合该他这样有手段的男人才能够将这个傻又倔的丫头能够把在手里,不管是李斯特还是维尔森,或是萧尧,任何想要从他手中抢走她的人,都不会得逞,原因就是他不择手段的达成他一切想要的目标,向来也不会失手,这一点……他肯定做到,就是哆哆不是他的儿子,他也一定要让他变成他的儿子,没有人会怀疑!   “嗯……那你别太过分……”林之音不知道他要怎么做,但是想想无非就是买通关系,打点医院的人做份假的鉴定书呗,即使是那种鉴定都是有人监督的,他想要做到,也一定有办法了,虽然她不喜欢,可是她想要嫁给他,要认下哆哆,这个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   “在哪里呀?什么呀?”吃过了饭,林之音总算是被允诺可以看到他给她的惊喜了,不过其实她也并不是很好奇的,他能给她买什么?无非就是戒指项链耳环一类的东西,她也并不喜欢,刚刚不过是不想吃饭而已,但是他能想到讨好她,而特意要送她什么,她也会有所期待的。   “看了就知道了!”盛则行拥着她上了楼,楼上是他的工作室,平时她都不会上去的,因为他有时要在房间里工作到很晚,她也不感兴趣,可是现在他却要把她带上去,还要给她个惊喜?那会是什么呢?让林之音更好奇了,什么东西还要放在楼上呢?   盛则行却不答,挽着她的手紧紧地不放,上了二楼一进工作室,却让林之音顿时眼睛一亮,不敢相信地看着做大的二楼工作室造窗的那间竟然放了一架德国进口的原装一等钢琴。   盛则行曾经说过要给她买一架最好的德国原产钢琴,他竟然一直放在心中???   林之音张大了眼睛,挣开盛则行的手,急步地走到钢琴的跟前,伸出手抚摸着它,这是一架上好的琴,起码价值上百万的,何况还要从德国空运到中国,那成本就不只是一百万了,喜欢钢琴的人,都梦想有一架最好最高档弹起来最应手也音质极好的琴的,可是……她的经济状况却一直不允许她有这样的梦想,家里那台二手钢琴,她一直在用,在法国弹过最好的琴,也是维尔森的那一架,但是维尔森那么为她想到一切,却从来没有想过给她买一架这样的钢琴,当然就是他想到了,她也一定不会接受的。   “喜欢吗?我怕你不接受,又跟我犯倔,所以才偷偷地订货,买了来的!现在它已经在这里了,你别说你还想还给我或是给我钱的话?要是敢那么做,我就把你按在琴键上做-爱!”盛则行马上便在她的眼神和动作中明白了自己做对了这件事情,心里一阵满足和快意,能够讨自己的女人喜欢,是每个男人的梦想,可是林之音什么都不要,让他无奈又无法,那他只好买来这种她无法送还到他手里的东西,那她一定无法拒绝了。   “你……讨厌,我干嘛要无缘无帮收你这么贵重的礼物?”她明白了他的心意,心底一阵泛酸,当然了,说不喜欢是假的,爱钢琴的人,哪有这爱这样的好琴的,可是接受别人的东西,总是心里不安的,可是现在不一样,盛则行是她的男人,未来的丈夫,孩子的爸爸,他想到给她买,并且偷偷地买了来,他……是在讨好她,并且在意她的喜好的!   “你是我老婆,你喜欢钢琴,视它如命,我当然要给你买最好的了!”林之音任他将她拥在怀中,他甜言蜜语地表达他的心意。   “这是订制的独版琴,订货周期和制造周期都很长的,你什么时候订的?”林之音别的不行,这样的东西她却最识货,仍然将纤白的手放在钢琴上轻轻地抚摸着,爱不释手。   “第一次你在王频的生日宴上,看到了那副钢琴露出了那副喜欢的表情,我就订了!”他说出的话,让她有些意外得又瞪大了眼睛,那个时候……貌似他们俩的感情还不够深厚,他……那个时候就已经注意观察到她第一个细小的表情和动作了?竟然就发现了她的情绪波动?还用心地记了下来,偷偷地为她买了这样一架钢琴?   “则行……”她的眼中闪出了泪花,容易感动的泪水湿了眼眶,叫出他的名字也温柔似水。   “感动就给我一个吻,一会给我弹一曲,让我跟我们的宝宝一起听听这架钢琴的处-女秀!”他笑得非常得意地低下了头,将她的唇温柔地吻住,她也激动地跟他拥吻,给了他一个感激而喜欢的缠绵的吻。   “不是不喜欢钢琴吗?还把它放在这里?我弹琴会吵到你的。”林之音轻柔地在他的耳边问道。   “别人弹琴我不喜欢,可是你弹的……我喜欢,晚上我在这里工作,你喜欢弹,我就边工作边听,听听我老婆的天籁之音这生活都变得不一样了……”   283 奇怪的报告   盛则行说的话很哄她开心,但是他也说的是实话,他的确是喜欢她的音乐,虽然他是先喜欢上她的人,然后才是她的音乐,可是让一个不喜欢音乐的人,却可以把她的音乐听进心里去,并且喜欢,这的确是用心才能够体会到的,这一点,不得不说爱情的伟大,当你想要喜欢一个人的时候,连着她喜欢的东西也会变成自己喜欢的!   “真的?”她甚是有些怀疑。   “当然……因为我爱你,也爱你的音乐!那晚……我好像对所有的人都说过,怎么就你还不知道吗?你是不是想我罚你呀?”他坏笑着道,让她登时脸一红。   “讨厌……你还敢说那件事情?呜……”她一听他提及在李斯特音乐会上说过的话,让她觉得差点没脸见人了,可是她想要骂他的话还没说出,他的唇更快又一次将吻复上了她的,深深地,浅浅地,缠绵不休的吻,似乎吻她这件事情,他永远也做不够了!   *   萧远将两份病例报告拿到了手上,便打开了看,其实他并不是很有意报告上会怎么写,但是因为是当年那个医生写的东西,他便在意了。   “萧董,这个……时候久了,那时候也都是手写的,可能不太清晰……”王院长一副谄媚样,恭敬地站在他的身边,戴着厚重眼镜的眼睛巴结地笑着。   萧远也没心思听他说话,将病例报告打开,一叠是他盛晴的,一叠是林心怜的,他便将林心怜的那个先打开了,其实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东西,这是医院每个医生工作的手记,而且还有助产医师和麻醉师,药剂师的共同签名见证的。   前面是简单的统一的时间地点参与人员的表格填写,后面列着所有的用到的设施和药物还有器械的列表,然后便是医生本人记录的接生过程。   他倒没想从病例本上看出什么,不过关系到当年林心怜生产的过程,也是他们的女儿生下来的实录,他便眯起了眼睛认真地看了起来。   “……三时五十六分,孕妇突然在医院忽然跌倒,腹痛难忍,出血,出现意外产前症状……”   “……五时三十八分,孕妇产下一名女婴,女婴出生便已经没有了呼吸,系腹中翻转机械式窒息死亡,与她突然跌倒,导致胎盘错位,脐带缠绕脖颈所至,非生产时窒息所至,女婴三斤四两,胎婴不足三十周……”萧远在读到这一段时,顿时眉头一个皱紧了,孩子是胎死腹中,因为林心怜突然跌倒所致?而她明明说过她听到过孩子生下时的哭声,这怎么可能?林心怜那么爱那个孩子,并且拼尽力气也要在晕倒前生下她,她怎么会记不清当时的情况呢?这份记录却明明就跟当时那个医生跟他说的一样?   “三十周?三十周是指怀孕多久?”萧远在看到上面的记载时怀疑更加深了,当然这个怀疑林心怜跟他说过,他不意外,猜到也许就是那个大夫做的假记录,可是后面那段似乎更离了谱,三十周?三十周不是不到八个月吗?他记得很清楚,当时林心怜是怀孕八个月了,难道医疗上记载的计算周期跟他记得不一样?   “怀孕按周计算,七天一周,一个月就按二十八天算,所以从怀孕起末次月经算起,才是十个月,其实是266天,不足十个月的,三十六周以上便是足月儿了,这三十周,就是怀孕刚刚七个月吧,所以孩子体重太轻,而且生出来之前还已经胎死腹中了……”王院长马上讨好地用他的专业知识给他讲解,因为他这家是专业的贵族妇产医院,他也是业内的专家,这点知识还是难不到他的。   “什么?孩子不足三十周?不足八个月?可是我记得她那时候都已经八个月了,还是按30天计算的月份?这个医疗记录这样大的纰漏,难道你们这样的专业妇产医院都发现不了吗?我爱人明明说她记得很清楚,当时孩子生下来是活的!是你们害死她的!”萧远眉头一下皱紧了,两眼立刻放出了凶光,一把将将眼前这个肠肥流油的家伙的白大卦的前襟给抓在了手中,恨不得直接将他掐死,那个医生找不到,他这个医院院长也是从犯,他想替他女儿报仇,他有权力怀疑他和林心怜的宝贝女儿生出来的时候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孩子,而他们却草菅人命地将孩子给杀死了?   “唔……萧董,你别这样,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们是医生,是救死扶伤为天命的医生,一定不会孩子生出来是活的,我们还要害死她的,何况……当时产房内也不可能是一个大夫的,有助产士有护士,孩子生下来就具有了人身自由权利和利益,他的生命就是不可侵犯的,没有人会那么做的,做了……那就是犯法!”王院长吓得冒了一头的冷汗,赶忙又是挣扎又是劝解保证地,他可怜的肥肥的脖子,真的要被勒断了气了,没想到二十六年前的一件死婴事件,萧远问起来,还一副要了人命的样子,他当然会怕了,萧远可是得罪不起的。   “我爱人说她生产的时候,折腾了近两个小时,血都差点流干了,而且清晰地听过孩子哭过,可是你们这上面都记录了些什么呀?还说是跌倒早产的,导致机械式胎内窒息死亡?明明是那个混蛋药剂师被买通了给她打的催生针,才导致她早产的,怎么上面记录成这个样子,你还能够辩这个报告的真实性,还在上面盖了章?”萧远盛怒地还想抓他的前襟,让王院长躲闪他的手,吓得差点没把眼镜甩出去!   “不会的,这个……这个不会做假的……”王院长马上拿过他的报告单看了看,却一下笑了。   “萧董,你拿错了,我给你的是两份报告单,你拿的这份是生死婴的那个老婆的,另一份才是你描述的那个老婆生孩子时的情形的……”   284 涂改过的痕迹   “萧董,你拿错了,我给你的是两份报告单,你拿的这份是生死婴的那个老婆的,另一份才是你描述的那个老婆生孩子时的情形的……”王院长一看报告上的内容,跟萧远说得不符,便马上讨好地道,因为刚刚他派人去找出来两份医疗报告时,他曾经草草地看过两眼,当然他可不知道萧远的老婆和情-人哪个叫什么名字,萧远说的情形明明就是另一份报告上所术述的内容,他却拿着这一份看,那怎么能够对得上呢?害他还差点没被他给掐死?   “你说什么?”萧远登时被他说的话给吓了一跳,再看手中的报告上面明明记载的是程瑶的名子,可是王院长在说什么?另一份报告才是记录着他所说的当时产妇的生产情况的?可是那一份……明明是盛晴的……   “你看看就知道了,我刚刚有看过一眼的,上面明明写着孕妇要求注射催生针,然后便破水生产,产时难产,血流不止,生了快两个小时才生出来,但是孩子四斤半重,很健康的男婴,足有三十四周大小……”他马上便道,急于撇清这个误会,起码不要萧远再跟他急了,要了他命似的才好吧?   “什么?你说什么?”萧远不敢置信地将另一份报告急急地打开,看到了上面所诉的内容,果然如王院长所说的一样,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当时他的两个女人都怀孕,他记得非常清楚,盛晴怀孕比林心怜要晚一个多月的,当时她应该是怀孕刚刚七个月,而林心怜是八个月多一点……   医生说林心怜不能够早产,他一直小心地照顾她,保护她到了八个多月,可是就在那天,她跟盛晴竟然在医院先后早产生下孩子。   医生告诉他,林心怜是主动要求的打催生针,然后早产,孩子死了,当时他便火了起,不管不顾任何地恨透了她杀死她的孩子,可是后来他才知道真相,是盛晴买通了药剂师在趁她产检的时候,说她贫血而给她注射了催生针,骗她是营养针??   然后她便进了产房生产,而盛晴随后在医院要离开时,突然脚软跌倒在地,导致孩子早产!   可是……明明是各自所属的早产状况,却分错了名头?   一份明明是盛晴的医疗报告,记录的却是林心怜描述的生产过程,被打的催生针生出来的,孩子虽然早产,体重轻,但是很健康,是男婴,只不过生下来的孩子是活婴而不是死的。   而另一份写着程瑶的名字,可是所诉的生产情况却跟她说的不符合,孩子是她跌倒早产的,结果是生出来的孩子不足三十周而胎死腹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错误的弄错了她们的名字也就算了,怎么了连结果却是与事实大相径庭呢?   萧远顿时眯起了眼睛,又颤抖着手,仔细地看着上面的记录报告,终于在孕妇名称的那一栏发现了端倪……   那上面的名字虽然肯定出于一个医生之手,可是……却明明有被涂改过的痕迹???   萧远顿时眼睛张得大大的,又将目光对上了他所忽略的时间的那一栏:   盛晴的报告显示的时间是下午2时20分开始,而林心怜的却近4点多开始的???   开什么玩笑?林心怜明明有说过,那天下午,她吃过午饭去产检,她出来时,却遇到盛晴进去,她跟她大吵大闹地质问她,差点在VIP诊室跟她大打出手,后来她检验完B超没有半个小时,然后便被她派的药剂师给注射了催生针,她是在午后便开始生产的,而盛晴摔倒却是在她进产房生产完之后发生的,难道……这被改过的产妇名称,可是却明明符合她们俩各自生产状况,并且日期都相符合的报告,就在告诉他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萧远眉头皱得紧紧的,为这种认知而激动得差点心跳到嗓子眼。   林心怜早产,可是孩子足有八个月了,她记得生出来的孩子是活的,还曾经哭过,然后她便失血过多昏迷了,可是醒过来,医生却告诉她,孩子死了!   而在她昏迷后孩子生下来后,盛晴却忽然跌倒,导致早产,孩子生下来了,只有不到三十周大,却健康地活了下来,那个孩子就是萧尧?   他为了这个死去的女儿跟林心怜彻底地决裂,并且放任她离开萧家而遇到了李斯特。   可是她一直爱着惦记着那个女儿,甚至当她活在她的心中一样,每次给林之音买衣服买东西都要带着她的一份!   而萧尧呢?他是盛晴的亲生的儿子,她却一直对他不冷不热,甚至都看不到她像对盛则行一样地爱护他,疼宠他,而他要跟她离婚时,她选择了已经四岁的盛则行,却不要才刚刚两岁丫丫学语的萧尧,这么多年都不曾给过他母亲的爱,让萧尧一直叫着他们偏心而有事没事地跟他和盛则行较劲。   而他却能够常常在女儿的墓前看到那一份意料之外的某某人的祭奠她曾经送过的鲜花水果,他从来也没有想到过这种可能,那个死去的女儿……跟活下来的萧尧……   而能够揭晓这个答案的当事人,林心怜当时昏迷不醒,她昏迷时发生的事情,她都不如他知道的更清楚,而那个医生现在不知去向,可是……另一个当事人,却一定清楚的很!   那个人就是盛晴,他的前妻,也许整个事情的经过,还不只是当时他查出来的那些,那个女人为了能够拆散他跟林心怜,可以做得那么狠心到想要杀死一个小生命的程度,当然也可能在没有达到她的预期愿望,甚至是发生了她预想不到的意外时,她会做出更加极端的事情。   对于她的狠心和林心怜的善良,他不是早早地就知道吗?怎么还会想不到另外的一种可能呢?   285 不知道珍惜的讽刺   “跟我结婚?认回之音?这不可能!”林心怜有些无奈地瞪着李斯特,当她决定心平气和地跟他谈清楚跟他曾经有过的那糊涂的一夜,并且有了林之音的事情时,李斯特竟然非要坚持这样做,让她想要冲天翻白眼。   “对,你是我爱的女人,我要堂堂正正地把你娶回家,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告诉所有的人,我李斯特要结婚了,要结束游戏人间的态度,真真正正在当回幸福家庭男人,还有……之音是我的女儿,是我的李斯特的骄傲,我要认回她,让她回到李家,做我的继承人,不但要继承我的钢琴事业,也要做我中国餐饮娱乐界百亿资产幕后老板的继承人,她是我跟你爱情的结晶……”李斯特桃花眼中尽是真情,将林心怜紧紧地拥在了怀中,企图想要再次吻她的嘴来发达他的真情,当然……其实他也想正正当当地和她在清醒的时候亲热一回,虽然她不再是二十岁的粉嫩少女,让他一见便想拥在怀中再不放开,可是即使是上了年纪,她仍然是那么地漂亮可爱,他该适应这样的她,和她在一起,才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成熟负责任的男人该做的选择,而不是到了这把年纪,还想跟80后的男人抢年轻的女孩子,那种心态……的确是会造成他行为龌龊而让林心怜担心会发生更罪恶的后果而无奈到只好将他们的宝贝女儿推到了盛则行的怀中,任他欺负,虽然……现在想起了实在是恨不得能够把盛则行那个胆敢不经他的允许,便将他的宝贝女儿给强行霸占的混蛋小子,狠狠地打一通,可是天意捉弄,林之音不但为他生了一个四岁多大的孩子了,现在肚子里竟然又被他坏着心眼地种下了萧家的子孙,甚至他连个以父亲的身份来反对他们在一起的正当理由都没有,他也只能够接受这个事实的存在了。   盛则行这个跟他十分不对付,还曾恶意地叫他“李叔叔”的坏孩子,他却不得不接受他对于他来说,另一个会让他恼火又想撞墙的身份——他的女婿,是要叫他爸爸,却只比他年纪小了一轮的男人!   这个……让他无奈又不能不接受!   “你开什么玩笑?我是不可能嫁给你的,我们俩的关系早在二十四年前便终止了,而你……你还想认回之音?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林心怜坚决地重申她的意见。   “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也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瑶,别再折磨我了,我知道我错了,这么多年我一直在错,也许我风流是造成了你对我的不信任,甚至……也不再对我用心用情,可是我一定会改的,为了你这样的好老婆,也为了之音那样的可爱女儿,我再不悔改,我还是人吗?瑶,相信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吧,看在我们当年的情意我和友谊,我们的共同热爱的音乐,还有我们那么优秀又好的女儿的份上,求求你了……”李斯特深情地将头埋在林心怜的怀中,当然此时此刻真的求她的心都有了,他不知道他半生漂泊,游戏人间,却不曾想过找一个可以停靠和港湾真正地安定下来,现在他才蓦然发现,能够为他建造一个温暖平静幸福生活的家人的早在他十六岁的时候便已经出现他的生命当中了,可是他却将这一个人用他的幼稚时代的行为失衡而推离了他二十四年,当这一切又重新回到起点时,他的生活之舟才真正地找到了方向,他想要跟她和他们的女儿组织一个完整的家,这个……理所当然!   “李斯,别这样好吗?听我说好吗?”林心怜长长地叹了口气,伸出纤白的手抚摸着李斯特的脸,心中闪过一丝丝尖锐的疼痛,李斯特真正地长大了,在他四十岁的时候,他终于知道他早已经该长大了,可是……他长大的太晚了,如果他在十六岁的时候便懂得珍惜这份情,并且这二十四年来未曾跟她的心与心不曾有过交集,甚至是各走各自的路,永远无法接触,那么……他们的人生轨迹就真是不是这样了。   “我在听,你说呀?你说什么我都会认真地听的!”李斯特虽然这把年纪了,可是在她的面前,他不知不觉地还是有那种当年拥她在怀中,却孩子式地撒娇似的态度,特别是在他知道了一切,并且决定跟她再不分开之后,这种感情便再不带着二十四年再相见的那种疏离不知所措的态度了,只有恋人之音式的依赖和娇宠,她向来都是宠他的,他也还想她宠他!而他……也要学会用一个成年男人的心态去疼她,这一点……他以前做得到,现在……他更要做到!   “我……我跟萧远……上过床的……”林心怜看着他,脸上一红,但是还是将这件事情说给他听,不管她是不是在意跟萧远曾经年少时那么多年的身体关系,再相见也半推半就地再有了,可是她不是随便的人,起码不是一个将身体关系当成儿戏一样的女人,萧远也不是,李斯特可能会把那个看得很淡,可是真正在想要跟她堂堂正正地结婚,组织家庭,也一定会在意的,这个……她也在意,所以说这个给他听,不是想让他接受这样的她,而是想让他死了那条心。   “我……我知道呀,你们俩从十二岁便有过了,后来还有过一个孩子,可是……那都过去了,我……我也没清白到哪里去,这个……我不会计较的……”李斯特咽了咽口水,以为她在提示他,当年跟萧远的关系的事情,便马上表明他的态度,他四十岁了,也是经过无数女人的男人,当然当年十六岁的纯真少男少女的身体洁癖情结的确是不在了,他也没有必要因为这个再次失去跟她在一起的机会。   286 我是她的未婚夫   “我……我是说现在……我跟萧远……最近……又有上过床的……”林心怜更红了脸,但是她表述得不清楚,显然李斯特也没有搞清楚,她便只好又给他说明白些。   “那……以后再不跟他在一起,行吗?”李斯特心陡然一颤,眉头皱得紧紧的,可是还是心里头极不是滋味起来,他知道他跟林心怜还有萧远再相见这段时间,萧远那个样子跟他见面仍然打得出火的样子,便也一早知道他对林心怜势在必得的感情仍然没变,可是……天意捉弄,在他犹豫跟四十多岁的初恋情-人是否再续前缘时,他们……却已经再次拥有了彼此,这是对他风流不知道珍惜机会的讽刺吗?   他是很想介意,可是跟接受盛则行那样的臭小子女婿一样,这件事情也必须得接受,不然……他跟她便再无可能了!   *   三点钟,王院长战战兢兢地答应马上派专业人员调查医疗报告是不是真的被人改过,萧远却多一分钟也不能够等了,拿着一份复印的医疗临床报告便从医院离开,目标只有一个,他要去找林心怜,想要立刻跟她说一说他发现的这桩可能会涉及到他们共同拥的那个孩子是萧尧而非那个死去的女儿的事情,他的心激动得无法平静下来,当然一刻也不能等了,即使是林心怜会生气他不管不顾她叮嘱他不能够提前去找她也没有用了!   因为事关重大,他急于要将这件对他对林心怜对萧尧都极其重要的事情,告诉给她听,虽然还没有医院的确认,他也没有问过盛晴,但是他不想等,如果不是怕伤害萧尧的感情,他就想立刻让他跟林心怜做DNA鉴定,确认这个会让他心惊肉跳当年真相的事实。   他驾着车,戴上耳机,拨通了林心怜的电话,但是她的电话关机,这个让萧尧眉头皱得紧紧的,她关机,那他要到哪里去找她呢?她的网店,还是她的家?   萧远此时心乱如麻,当然也是急切得不得了,可是联系不上林心怜,他也没办法,于是他只能选择先去她的网店看看,因为这个点,据林心怜说,该是她在那里处理订单的时候的。   萧远开着车到了林心怜的网店,看到她的车子在门外,登时一喜,以为她正在店里办公,便急忙地走进这个在郊区租的门市房,小小的店,却堆满了小商品,可是她不在,一个年纪很轻的女孩子正在用电脑打印包装发货单。   “你好,有什么事情吗?”小妹看到进来一个英俊高大的中年俊男,登时眼睛瞪大了。   “你们……老板来过吗?”萧远看着她,马上表明来意,因为这种网店不会直接对外营业,而且地点很偏,他这样闯进来,当然会让小妹惊讶了。   “你……你是……”小妹还没从走神中回过神,因为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她懵了,不久前林心怜刚刚跟一个那么年轻英俊的法拉利潮男在门口拥吻,然后便一起驾车离开了,怎么才几个小时就又来一个?而且一来就是要找她,她当然会意外了,林心怜虽然还年轻漂亮,她是单身妈妈,她也知道,可是她从来不会跟任何男人纠缠不清,她都纳闷她怎么就能够一个人这样地一直生活下去呢?当然她不能问,也不能从别人那里听来什么,可是今天好奇怪呀,刚刚来过一个明明就跟她关系不一般到会当街拥吻的,这回又来一个?她这是突然开始泛桃花,还是一早就惹下的风流帐,结果同时来撞车了?   “我是她的未婚夫,你告诉我她去哪了?她的车子在外面……”萧远眉头皱得紧紧的,对于小妹答非所问,非常不满意,他才没空跟她闲聊呢,他要找林心怜,立刻马上就要见到她。   “未……未婚夫?”那刚才那个法拉利潮哥是谁呀?小妹瞪大了眼睛,不知所措地看着萧远,开什么玩笑,他来找林心怜,问她她去哪了?她要怎么说?难道还要告诉他……下午她在屋里看到的情景?那不是要让她的老板穿包吗?   “对,你们老板去哪了,别跟我瞪眼睛了,她手机关机了,她说要来网店,我来找她的!”萧远向来也不是好男人,对别人也不会太客气,如果不是这个小妹是林心怜小店的店员,他一早就要对她发脾气了,这样迟钝的女孩子,亏她还要招了来,她有没有点做生意用人的头脑呀?   “哦……我也不知道呀,她刚刚来了一趟,便匆匆离开了,我也没看到她去哪里了,车子……也没开……”小妹只好撒谎,不管怎么说,她总不至于要把林心怜出卖了,那样不是要丢了饭碗吗?她在这里做得好好的,林心怜人又好,她还不想失业呢,这个她总是懂的。   “那……那我去她家里找她,如果她回来,你马上告诉她,萧远找她,让她立刻联系我,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找她!”萧远没办法,便只好瞪了小妹一眼,吩咐她,转身仍然匆匆地离开了,看了一眼林心怜的车子,便上了自己的车,驱车开往林心怜的家,心下里奇怪,她明明车都到这里了,要离开,也不会车都不带走吧?那她会去做什么呢?去哪里呢?   他窝火带着急地驾车又跑到了林心怜的家,可是仍然让她失望了,家里空空如也,跟他走时一个样子,她……也没有回家?那她会去哪里呢?   “瑶,你在哪里呢?怎么不赶快来找我呢?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你呢,你知道吗?我好想告诉你,我们的孩子……它可能并没有死,它……就是萧尧,是我们俩的宝贝,他好好地活着,长得那么高大英俊,那么优秀!如果这一切是真的,那我们一家人……这么多年不是都在白白地浪费时间吗?”   287 情敌相遇   萧远坐在了沙发上,将两手按压在自己的头上,既激动又难过,当然也为着那个或许会存在的可能而会心悬在空中患得患失地欣喜又不确定,可是他不能够马上去问盛晴,没有确切的证据面前,他不想问那个冷酷的女人,她可以当年为了保住跟他的婚姻,无所不用其极地伤害他跟她的孩子,甚至他们离婚后,她也从来没有承认过这件事情,就一准想要让它永埋海底,他问她……没有任何意义,而他现在需要的是马上见到林心怜,将她紧紧地拥在怀中,跟她分享这个至关重大的秘密,如果她接受,他便可以委婉地跟萧尧说说这件事情,或是找个借口,让他跟林心怜做个亲子鉴定,那么……所有的问题就解决了。   “瑶,你去哪里了,为什么都不给我个电话?”萧远找不到林心怜,便只能坐在那里等,心急如焚,可是直到过了五点钟了,仍然不见林心怜回来,他一次次地拨打她的电话,她却仍然关机,他只好站起身,准备回家里等了,不知道她是不是手机没电了,而直接去他家里找她了呢?他这样地沉不住气,说不定她已经去他家里了呢,要是进不去门,那可怎么办呢?   萧远这样想着,便马上起身,下了楼。   “嘀嘀……”一辆法拉利跑车,却在他的面前缓缓地驶到了楼下,萧远惊讶这样的小区,还会有法拉利跑车进来,便抬起头去看,立刻被车里坐着的两个人给惊呆了!   是李斯特跟林心怜!?   他们竟然在一起?   他甚至有种是在梦中的感觉,不敢相信出现在他面前的组合?   李斯特年轻英俊,飞扬跋扈打扮得跟个潮哥式的出格艺术家样子,林心怜一副年轻漂亮的可爱女人模样,而他们……竟然一起驾着车回来???   他为了他们的孩子跑去医院,发现了一个让人心惊肉跳的秘密,然后便四处火烧火燎地找她,想要第一时间跟她说这件事情,可是……天晓得这个让他爱了一辈子,等了二十多年,才刚刚跟他重逢,并且跟他又有了比过跟别人未来亲家关系,甚至是……他们那么甜蜜爱爱了好几回了,就算她不肯答应他什么,他却已经一准认定非要娶到她不可了,可是……怎么一转眼将他打发了离开的功夫,她竟然关了手机跑去跟李斯特约会?   有没有搞错?她想要他的命呀?   就算他伤害过她,也并没有让她爱上他,可是也不要这样地对待他好不好?他是真心地爱她的,为了她,这么多年心如止水,可是她怎么看不到他的诚心地悔过和对她深深的爱和忠诚呢?   就算她曾经跟李斯特纯纯地爱过,甚至……还……有过不寻常的关系,可是也不要这样地一点也没有立场好不?李斯特这些年都在做什么?她不知道吗?非要再见面就要跟他旧情复燃?   他不敢相信地看着李斯特坐在驾驶的位置,而林心怜坐在一边,跟站在那里的他瞪眼睛,而他已经心底马上泛了酸,嫉恨的火也一并烧到了头顶!   “李斯特,你这个混蛋!”萧远立刻冲到跑车前,不管不顾地就去开车门,想将车上的那个长头发的混蛋男人狠狠地打一顿,因为他再生气再嫉妒,他没有立场质问林心怜什么,当然也不想问她心里是不是还在爱着这个种马男人,而他只能够将气一并都撒在李斯特的身上。   “喂,你干什么?”李斯特当然不示弱,一把推开车门,便下了车,直接地拳头迎向了萧远,起码在林心怜坦白她跟萧远现在还有身体关系,并且此时又看到萧远也等在林心怜的楼下时,那股从心底冒出的醋意跟怒火也一定不会输给萧远的,在跟他争夺林心怜这件事情上,从他十六岁开始,他便没有怕过他,何况现在他已经知道林心怜还为他生了一个宝贝女儿,就算她不肯马上答应嫁给他,他也相信那只是一个时间问题而已,萧老头凭什么跟他争?以为他跟她有那种关系就行吗?   “干什么?打你这个不要脸的种马男人,以为你来抢瑶儿,她就会跟你在一起吗?她是我的,你知不知道?”萧远也红了眼睛,压根也不想让着这个混蛋男人,他拳头快,他也不慢,他躲开他的拳头,他也猛地一记左勾拳想要袭上他,两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大打出手,他们俩似乎已经是轻车熟路了,二十多年前互不相让,二十四年后,仍然如故!   “是我抢,还是你在抢,她凭什么属于你,你以为你霸占她,强迫她就可以吗?”李斯特也不含糊,比拳头硬,他还怕他吗?当年他才十六岁,他二十四岁,他都没怕过他,现在他都这把年纪了,相比他,他要年轻得多了,他还不信会输给他?   “我爱她!”萧远现在最不想提的,就是当年年少无知又极偏激冲支的时候,明明爱着林心怜,却用伤害来对待她的事情,可是时间没法倒退,往事不能重来,他只能尽自己所能地弥补他的过错,当然不希望李斯特拿着他当年的过失来比他曾经对林心怜的哄骗疼宠,这个……是真的没有可比性的,比了,他一定就是输!   “住手,你们俩想干什么?”林心怜见他们见面就打,便也又羞又恼,她当然料不到萧远会这个时候来这里找她,明明都说好了时间的,这会儿李斯特要送她回来,她便也答应了,结果却让他们两个碰上了,这一碰上,那就是一通混打,当然这个一定不是她想要的,她只好急急地上前劝架,但是两个男人因为她正在火头上,怎么会心平气和呢?她想劝也劝不住的,便只好冲到了他们中间,以身挡住,这一挡,当然有用,两个都在乎她的男人,再想将对方恨不得直接打死,也不可能会让她受到一点伤害的,因此他们住了手,可是眼里的火都能够烧死对方,跟两只斗鸡一样互相瞪着。   288 是你女儿又怎么样?   “瑶,你别管,这个死老头,我今天非要修理他不可!”李斯特立即便想将林心怜推一边去,因为有她在这里,他当然不敢乱出拳,那样会伤了她的。   “瑶,让开,我今天非收拾这头种马不可,他以为他是谁?风流够了,回头来找你?我是不会饶了他的!”萧远当然也怕伤了她,可是火更大,因为她跟李斯特在一起一下午的认知,让他原本想要找她,告诉她那件事情的急切都不及这个更让他难受的,因为林心怜从来没有承认过爱他,可是……她却跟李斯特恋过,起码这一点,他不得不承认。   “那是过去,我知道错了,我是真心地爱她的,何况我们还有女儿……你跟她还有什么?”李斯特立马立起了眼睛,他揭萧远的短,萧远也揭他的短,就他风流这一点,的确是会让任何想要跟他有未来的女人介意的,起码在林心怜的面前,就算她不说,也一准是介意的,不然他跟她之间,除了那醉酒后一夜的不经意伤害,他自认并没有做过别错事会让她不答应她的,如果说当年他还有一个未成年的因素,现在他已经四十岁了,他们还有一个女儿,她就没有别的理由了,而他风流就是最大的错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听不懂吗?难道你儿子跟之音在一起,你都没有想过之音是我的女儿吗?你是真傻还是装糊涂,你看不出来之音是我的女儿吗?”李斯特当然得意了,他这样的问,他便马上想将这个他手中最有力的筹码明摆着来给他现,他还不信萧远连这个都不介意吗?   “是你女儿又怎么样?她现在是我的儿子的女人!”萧远顿时眉头皱得紧紧地,看着李斯特那副得意嚣张的样子,还有林心怜焦急无奈的表情,他其实不该意外李斯特会说出这样的话,他也一准早就猜到了他们之间……会有一个女儿的存在,而那个女儿就是林之音,他早就猜到了,却选择了沉默,因为林心怜不说,他便也当不知道,反正盛则行非要娶她做老婆,他们连着肚子里的都两个孩子了,他不能够因为对李斯特的恨和妒,拆散他们,也不想捅破那层窗户纸,因为不管林之音是不是李斯特的女儿,可是她也是林心怜的女儿,是她当做他们死去女儿再投身在她肚子里的宝贝,不管是谁让她怀的她,这个女儿都具有不一样的意义,何况她不仅是横亘在他跟林心怜还有李斯特之间的症结导火点,她还是他大儿子的心爱的女人,他想要跟林心怜有未来,他就要拿出他所有的大方和宽容接纳她,不然就是想再自己找抽地过后半生的二十多年!   “你儿子的女人?你有本事让她不是我的女儿呀?你有骨气让你儿子别再缠着她呀?我巴不得呢,正好不想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你儿子呢……以为谁稀罕盛则行那个混小子?我跟心怜的宝贝女儿,凭什么要给你儿子?”李斯特这一点当然也是非常郁闷的,他好不容易想起来糊涂有的这样一个宝贝天才女儿,可是她却已经被萧老头这个他从少年时代便讨厌死了,烦死了的男人儿子给霸占了,他即使是跟林心怜在一起了,结婚了,组织了家庭,可是还要因为儿女的关系而牵扯不清一辈子,他也不想的。   “哼,没办法,谁让你注定就是要输给我呢,瑶儿是我的,之音也是我的儿子的,到头来,你一定会什么都没有的!”萧远当然不会示弱,他更想说的是……他跟林心怜说不定还有一样他也一定会羡慕嫉妒恨到死不瞑目的东西,他以为他跟林心怜有一个女儿了不起呀,他跟她的儿子也一并好好地活着,而且还是那样英俊高大出色的男孩子,只是现在他还没有确认,当然没确认的事情,就一定不能够在他的面前显,因为如果那只是一个误解,那他就更有让李斯特冷嘲热讽的把柄了、   “你……你别得意,我要马上娶了瑶,认了之音,你就再也得意不起来了!”李斯特无法辩驳他的话,起码现在林心怜的确是跟他比跟他关系密切,而盛则行更是可恶地将林之音又骗又哄又霸道地拴在了身边,他……现在有什么?   “别给我在这时丢人现眼了!你赶快回家去,我跟他有事情说!”林心怜当然不想他们两个在自己家的楼下不但剑拔弩张地想大打出手,然后还毫不顾忌地在这里大声地对着吼,那她就再也没法混下去了,估计楼上那些八婆的男人女人一准在靠着窗口看热闹呢,这个……她也是丢不起那个人的,于是她冷冷地对着李斯特道,让两个男人顿时一个瞪大了眼睛,一个得意地笑了。   “瑶……你……你说什么?”李斯特当然是最不满意最觉得灰头土脸的那一个,他好不容易找到了跟林心怜比过萧远的地方,还不及跟萧远理论出个高下呢,她一句这样的话,便分明是确认了她跟他们俩谁的关系远近了?这……让他怎么跟萧远争呢?   “就是那个意思,你赶快回家,没有我的允许前,不许告诉之音这件事情,我跟萧远……有事情说!”林心怜是真的狠心,当然也是想给李斯特一个坚决的拒绝态度,其实她倒不是就答应了萧远什么,可是她一准想到的就是不答应李斯特什么。   “瑶……我……我跟你说的事情……”李斯特仍然不甘心,当然了他要是甘心才怪呢,他才想到了他完美的人生方案,方才开始实施,可是她却不答应他,却跟另一个让他嫉恨的男人……哦有话说?让他怎么会觉得舒服呢?   “你先回去,以后再说!”林心怜冲天叹气,翻了个白眼道。   “瑶,我……可是我……我求求你了,看在之音的份上,就答应我了吧,别再……别再跟他……”李斯特又窘迫又难堪,可是实在是说不出口要她为她守身,不要再答应萧远的任何身体上或是结婚什么的要求,这个……他也很介意的,会受不了的。   大家不急,司马早饭都没有吃,到现在在赶稿要结局,给大家一个答案,今天结局,可怜可怜司马到现在还没有吃饭呢吧!红色,金牌都砸来吧,这两天累完蛋了,推荐还越来越差了,呜。。。。我哭了   289 了解你的为人   “你快走吧,我不会答应任何男人的任性,想要怎么做,都是我自己的心意!”林心怜眉头皱得紧紧的,不过李斯特这样地要求她,她倒不觉得有多厚脸皮,毕竟他再风流游戏这二十多年,是因为他们之间不再有任何的关系,可是一旦他想要跟她有什么承诺,他愿意不再风流,他也想她为他守,即使是单方面的愿望,那也并不算多说不过去,可是……这个她并没有想要答应他。   “瑶……”李斯特还想说什么,但是林心怜已经走到了萧远的跟前,跟他一起上了他的车。   “瑶,你跟他……一下午都在一起吗?”上了萧远的车,萧远也不管李斯特还站在那里瞪眼睛,他便发动了车子,一溜烟地出了小区,直奔他的家,可是虽然得意林心怜最后选择的是跟他在一起,他还是为着他们两个可能一直在一起而心里难受得不得了,不管怎么说,他们俩少年时候相恋过,甚至……还有了林之音那样一个女儿,现在李斯特也表明了态度要跟她在一起,关键就是看她怎么选择了,她刚刚虽然赶走了李斯特,要跟他在一起,但也并不是表示她选择了要嫁给他而不是李斯特,这一点,他是很清楚的。   “萧远,我希望你要知道自己的立场,不管我跟他在一起一下午,还是做了什么,你现在都没有管我的权力,我说了任何男人的任性我都不会顺从的!”林心怜立马冷了脸,萧远没有质问她林之音是李斯特女儿的事情,反而这样一酸溜溜地问她,尤其让她觉得烦感。   “瑶儿,我是没资格管你,可是你了解我的心情吗?”萧远沉痛地哑着嗓音,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她,甚至是觉得自己现在可怜又可悲,自己爱了一辈子的女人,他们还又有了亲密关系,可是……她竟然不要他管她的任何事情,因为他……没权力?   “你的心情?你了解我的心情吗?”   “我了解……”   “你了解什么?”   “我了解你的全部,你被我伤害,无论是身体还是感情上的,然后跟李斯特在一起,就算那个混蛋屁小子是个风流鬼,他也一样给过你我没给过的温暖,可是我……我更爱你,爱到没有你我活不了,你不知道我这二十多年是怎么过来的,如果没有找到你跟你再在一起,用自己的爱和疼宠你一辈子的决心来弥补我的所作所为的希望支撑我,我……可能早就垮掉了,瑶,求求你了,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爱你,不能没有你!”他几乎是带着痛苦又纠缠的心情在说出这番话的,当然这也是心里话,无论他说出来,还是不说出来,都一样会让他的心口纠得疼疼的话,他只想要她一个机会,有那么难吗?   “你……不是生气我一下午跟李斯特在一起吗?不怕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你也不在意吗?”林心怜看着他那个样子,听着他说的话,好久地才道。   “我……我生气,但是我想相信你……”他困难地实话实说,眉头皱得紧紧的,他怎么会不介意呢,他一下午疯了地找她,等她,可是她却是跟李斯特在一起,他不难过不生气才怪呢。   “相信我什么?之音不是李斯特的女儿?他要娶我认回之音,而我没有答应他,一下午也不过是在跟他谈论这些事情而已,什么都没有做?”林心怜嘲弄地道,却让萧远猝然地一抿嘴。   “如果我告诉你,我就是这样想的,因为我相信你,了解你,那你信吗?”他真诚而没有任何掺假或赌气的成分。   “你……真的相信?”她愣愣地扭着看着他那把着方向盘都泛起了骨节的手,可是却真的极力地隐忍他的脾气,这样的他,的确是让她意外,因为他说了解她,相信他,其实她也是了解曾的他的,他是一个坏男人,冷酷的男人,容不得任何人挑战他的脾气和承受能力的人,起码从前就是的,可是现在的他……让她迷惑他的改变。   “相信,瑶,爱一个是,就是相信她,保护她,疼宠她,珍惜她,从前我不懂这个道理失去了你,现在我就要……永远地记得这个道理,再不会犯错了,也请你……相信我……”   他的话让林心怜心里久久地翻腾,半晌没有回过神。   “今天下午,李斯特来找我,因为他想起了当年曾经醉酒跟我过过一夜的事情,并且认定之音是他的女儿,所以他问我求证,并且要跟我结婚,认回之音,并且让她入他的户籍,不过……我没有答应他!”林心怜久久地沉默,萧远也不语,但是最后,她却在平定下心情之后,向他简短地解释了一下她跟李斯特的事情,不知道她这样一说,给萧远多大的一颗定心丸,打了一剂最强有力的兴奋剂,她……竟然在向他解释她一下午跟李斯特的行踪,这个……是不是说……她把他放在了在乎的人的位置了?他为这个认知而高兴得差点没跳起来!   “瑶!”   “别叫了,我手机下午没电关机了,你知道怎么回事就好了?那么激动干什么?怎么都不介意之音是我跟他的女儿,却要做你大儿子的老婆吗?”林心怜的确是了解他,不管他们俩从前关系怎么样,伤害彼此有多深,可是从小便认识的相处,不管是他好还是坏,她也是了解的。   “不介意,只要你对他没意思,我便什么都不介意,因为……我了解你的为人!”他更加高兴了,如果不是此时在开车,他真想狠狠地把她抱在怀中,亲热个彻底,才能够表达他此时这种激动的心情!   “嗯……相信我,那你干嘛跑来这里找我?我不是告诉你在家里等我吗?你就是这样地信任我的?”林心怜也感染了他的心情,在李斯特和他之间,她的感情天平似乎已经明显地倾斜了,不过她其实不该让萧远知道的,这样……很被动的,以他那么霸道又坏的个性,她还是不要被他现在的表现所迷惑的。   290 他是我的儿子吗?   “我……瑶,我去你生孩子的医院了,你知道吗?我发现了一个极大的疑点,所以我急于想要见到你,想跟你说,可是……谁知道你竟然会跟他在一起?我……”萧远一听她提到这个,方才想到了他急于找到她的原因,可是刚刚一见李斯特就想着跟他打架,还没有来得及跟她讲这件对于他们俩都至关重的事情。   “什么?你去那里干什么?”林心怜一怔,心又是一颤,虽然过去了二十六年的事情,可是现在回想起了,她还会伤痛不已的,可是萧远竟然又跑去医院了?他要做什么?   “瑶,你不是说生孩子的时候,听到过孩子哭吗?可是我记得很清楚那个大夫告诉我,孩子一出生便死了,而且是胎死腹中,所以我觉得有疑点,是不是当时我们的孩子生出来时是活的,而被盛晴收买那些医护人员而害死了,所以我便跑去了医院,找到了院长,查当年那个医生的事情,你猜怎么着?我发现了一件很可疑的事情……”萧远提到这个,马上便又激动了起来,连着说话都又急切又短促,让林心怜更迷惑了。   “可疑的事情?什么?”其实她诚然觉得自己当时没有听错孩子曾经哭过,但是她是早产,早产孩子的死亡机率是非常高的,医生早就说过了,因此她也一直十分地谨慎小心的,所以孩子早产即使是哭过,然后便死了的可能,她也不得不接受的,可是萧远竟然问这个?还去医院调查?并且说发现了疑点?什么疑点?   “瑶,你看看你跟盛晴的医疗记录……”萧远赶忙把车停在了路边,便急急地从包里将那份复印的接产医生的手写临床记录拿了出来,递给林心怜。   “医疗记录?这个怎么了?”她迷惑地看着他,便也颤着手将那两份记录拿了过来,翻开来看,她也很激动,不管萧远说的上面有什么秘密了,可是这种记录她也没有看过,还想不到从中会看到些什么秘密,于是她便将萧远递过来的自己的那一副拿出来看。   “这个……这个是我的临床记录?不是吧,不是我的,怎么一点也不像我生育时的过程?是不是搞错了?连生孩子的时间都不对?”她看过之后,当然比萧远当时更不敢相信地抬起头看着他,起码她自己经历的事情,她总是比一个男人来得细心地,只是看到上面的记录过程跟她一点不像,除了孩子出生后是死婴,并且是女孩这一点……   “你再看另一份,盛晴的!”萧远马上又将另一份递给她,让她看。   “这份?”她接了过去,看他那双深沉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她就更迷惑了,可是接守盛晴的那一副读下去,顿时便愣住了……   “这……这怎么可能呢?这个记录的才是我生孩子的记录的,可是……怎么是盛晴的,而且……而且这个生孩子的时间才跟我的相符合的……”她果然看过之后,立马便慌乱了,比萧远反应得还要激烈,这怎么可能呢?搞错的病例记录?搞错了名字,怎么还连结果也互相颠倒了?而且她们两个生孩子中间是有时间差的,怎么还会……这样呢?这个也能够搞错?   “瑶,这份报告我看了原件,你跟盛晴的名字有涂改过的痕迹,医院正在想办法找人做鉴定……这就说明……这两份报告很有可能是人为是修改过,做过假……”萧远提示着她,告诉他的怀疑。   “可是……为什么不问那个医生?”她也被心里忽然涌起的那种浓浓的怀疑而心脏狂乱地几乎跳到了嗓子眼,萧远让她看这个,并且说他怀疑这件事情有人做假,那么做假的目的是什么呢?该不会是……   “那个医生这件事情发生后,便举家离开了中国,去了美国,再也没有回来过,而你生的女儿死了,而盛晴……生的萧尧活了,我便选择了继续跟她生活在一起,而再不找你,可是直到三年后,我在一个无意中发现了盛晴的手机里一条要胁要钱的短信,才发现了那个当年给你打催生针的医生跟她做过的龌龊卑鄙甚至是……杀人犯罪的事情,才调查出了当年你会打催生针早产的事实真相,而坚决地跟她离婚,不管她提什么条件,甚至是要盛行跟她过,并且改姓,我一心一意地四处找你,想要跟你解除当初的误会,并且一定要跟你在一起,可是却从来没有想过另一个疑点的存在,盛晴不要萧尧,甚至都不知道以一个母亲的心态来疼爱他,宠他,还以为她在报复我非要跟他离婚的事情,现在想想却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虎毒不食子,她再冷酷,对盛行却是那般地疼爱,可是怎么偏偏对萧尧不用心?这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要爱他,而是她只是当年在利用他来让我误会你,离开你而却留在她的身边而已!”萧远认真地讲述着他的疑点,也让林心怜越听越惊心,甚至激动得差点没晕倒,她当然不笨,当然听得出他话里的意思,他竟然是想要告诉她……   “你是说……”   “萧尧很有可能才是她生下来的活男婴,而盛晴生下的是胎死腹中,不足七个月的死女婴,她处心积虑,甚至是丧心病狂地不惜想要害死你腹中不足月不该生产的孩子来以此让我对你彻底死心而不要你,可是结果生下来的孩子是活的,而她却因为跌倒导致女儿胎死腹中,结果如果真的是那样,那我当然不可能会怪你而不要你,而她不但失去了女儿,还会失去丈夫,这个也一定不是她想要的,所以为了让自己的原定计谋得逞,便将两个婴儿在你醒过来前,我也没有赶到前给对换,并且花大价钱,买通了接产的医生,让他不但篡改了病例,并且让我看到死去的女儿,跟我那样一番撒谎,让我彻底地相信了你是害死我们女儿的人……”   291 亲生妈妈   “你……想告诉我……萧尧……萧尧他是我的儿子吗?”她不敢相信地看着萧远,心狂乱地跳到了嗓子眼,为这种可能而差点没直接晕过去。   “我是这样想的,不过……现在还没有充足的证据,去问盛晴,她也一定会死不认账的,可是我相信我的猜测是真的,因为这样一解释,所有的疑点也就都可以解释清楚了,包括盛晴对萧尧的态度,还有我女儿墓前经常莫名其妙出现的鲜花,而且其实想要确认这个并不难,如果你不介意……跟萧尧做一个亲子鉴定,便马上便可以清楚了!”萧远锁眉头,看着激动不已的林心怜,他也激动不已,只是他已经激动了一下午了,不如林心怜此时这样地意外而无措得无以复加!   “天哪!萧远……”林心怜顿时眼前一黑,这一次便真的承受不住地直接晕倒了,萧远已经眼明手快地越过座位,将她抱在了怀中,不管他的猜测是不是真的,这都给了他们一个既震惊却也会是幸福无比的惊喜。   *   萧远带着林心怜回到家的时候,他们两个人都还处于情绪无法平复的状态。   “爸爸,林阿姨,你们回来了?”打开门,门内却迎来了清亮而热情的一对,他们甚是意外家里有人,而且……还是一对俊男美女组,这一组同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们笑,让原本就情绪还无法平复的两个人同时震惊得半晌回不过来神。   萧尧跟程幽然竟然相挽着手站在他们的面前,让他们一时无措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尤其是林心怜,她张着大大的眼睛,虽然不是第一次见面,可是却是第一次以看儿子的心态看着他,萧尧此时一点坏坏的样子都没有,那样英俊的脸简直就是年轻版的萧远的翻版,高大挺拔的身材,完美得可比超级名模,连着脸上阳光的笑,也将他的明媚照进了林心怜的心中。   这个孩子……这个孩子就是她跟萧远的儿子吗?是她辛苦怀孕那么久,并且跟他热切地盼望出生的孩子吗?是她历经生死生下来的宝贝儿子,却让她以为他一出生便死了,而伤心得觉得活着都失去意义的孩子吗?可是现在……他活生生地站在她的面前,长得这么大了,这么英俊,这么优秀,这么地让她……激动得想将他抱在怀中!?   “林阿姨,你怎么了?不高兴吗?是不是打扰了你们的二人世界?我……我跟幽然今晚回来,想学着做饭菜,一起跟你和爸爸吃的,本来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可是我们俩都不太会做,做出来也不知道能不能吃……”萧远跟程幽然不明白萧远跟林心怜这样地看到他们,不说话,也不动作,就那样目光直直地看着他,他顿时觉得浑身都不自在起来,不明白他们是什么想法,难道他带着女朋友回家,想要以未来儿子儿媳妇的身份给他们两个长辈一个惊喜,还……做错了吗?因此在林心怜的面前,他又是那种激动而又有些不知所措的表情,甚至有些窘迫地搔了搔头,这个漂亮温柔可爱的女人,总是让他在面对她时有种亲切又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情绪的!   “萧尧……我……我的……我的……”林心怜眼泪在眼圈中打转,虽然是非常有可能**不离十的事情,可是在没有确认前就认儿子,还是够唐突,可是萧尧可能是她这么多年以往早已经死去,并且因此伤心了二十多年的孩子,并且现在这样地站在他的面前,她想要保持平静也不可能,因此她努力地想要力求镇定,却根本做不到。   “阿尧,叫妈妈,她是你的妈妈!”萧远却在一边突然地开口,不管萧尧是不是林心怜生的,他要娶她,就一定会让萧尧叫她妈妈,这声妈妈一叫,就是真的叫对了,也可以让林心怜和他的心都能够得到安慰。   “我……妈妈……”萧尧有些红着脸地犹豫了一下,可是在犹豫了之后,却马上低着声音叫了出来,因为他觉得萧远这样要求他并不过分,他也愿意接受林心怜做他的继母,而这声妈妈叫出来,他本来以为他会别扭的,可是小声的说了出来,却忽然觉得是那么地自然而没有任何的尴尬。   “萧尧……”林心怜却在他叫出这一声妈妈后,再也忍不住激动的情绪了,早已经蓄在眼中的泪水顿时奔涌而下,浑身也开始不停地颤抖,而双臂自然而然地想要将萧尧拥在怀中,他叫她妈妈了,他认她了,无论他是不是她的儿子,他这声妈妈一叫出来,她的慈母的心也同时地化成了水。   “妈妈!”萧尧再将开口,声音更大更响亮了,也再没了犹豫,林心怜伸出的手臂不敢确认也不知道该不该抱住他,他却没有犹豫地将林心怜忽然拥在了怀中。   “呜……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呀……呜呜呜……”林心怜纵然心中有多少的脆弱和委屈,多年来和思念而做过无数个幻想她的孩子没有死的梦,也不及此时被萧尧叫着妈妈拥在怀中的感觉那么地真实和激动,不管他是不是她以为死去的儿子一直活在世上,萧尧这样地叫她,认她,她就觉得没有什么比得上这个可以带给她的安慰更重的。   “儿子?我……我会是你跟爸爸的好儿子的……”萧尧当然意外林心怜的表现,纵然他主动地叫了她妈妈,并且是从心底里要认下这个妈妈,还主动礼貌性地抱了她,可是那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妈妈”,可是林心怜这样地激动地跟他说的话,他可是感觉得到她的意思的,她……是要认为他是她真正的儿子的,这个……让他意外又有些迷惑?   “呜呜呜……”林心怜却只能更加激动地哭了起来,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她此时的心情和想法,所以只能在萧尧的怀中纵声地哭泣了起来。   “好了,别哭了,进来吧,幽然也在这里呢,一会儿,咱们一起谈谈是怎么回事……”萧远毕竟比林心怜要镇定多了,不管萧尧是不是林心怜生的,他也一样是他的儿子,也一直在他身边,这个是不需质疑的。   “林阿姨你怎么了?这么难过?”程幽然当然也迷惑,不过还是以一个未来儿媳妇的身份,也是以一个更早认识林心怜的晚辈朋友的身份,想要劝住林心怜的激动情绪。   “幽然,好孩子!我的儿媳妇……”林心怜仍然舍不得放开萧尧,萧尧当然也不能推开她,而她看到程幽然在一边,也激动地一把将她拥在了怀中,心里甚是感觉到一时的人生幸福感叹,这个可爱的富家千金……在五年前还是个小小少女时便跟她和林之音那么热情亲切,甚至当没有身份等级的朋友一样常常出现在她们老旧的租住屋里,原来……上天是在注定她们的缘份呢,她现在是萧尧的未婚妻,也将来要喊她一声妈妈的,这个认知在此时此刻对于她来说,是那么地重要而感动,不管萧尧是不是她的儿子,程幽然都要成为她的儿子媳妇的,她猝然说出这话的时候,让站在一边的萧远可是差点没激动得跳起来。   “瑶,你说什么?你……你答应嫁给我了?”他兴奋得简直乞丐中了头奖,起码在他缠着林心怜这么久,她跟他亲热却并没有任何的承诺,可是现在……他竟然在借萧尧和程幽然的光,让她答应嫁给他了吗?因为萧尧是不是他们的儿子还需要确认,可是她已经认下了萧尧和程幽然,那么是不是说……她的意思是……无论萧尧是不是她的亲生儿子,她都要做他的老婆了?   他激动得连声音都高了好几阶,就那样瞪着眼睛,看着三个人,兴奋得要心跳到嗓子眼了。   “什么答应你,在孩子面前说这种话做什么?”林心怜红了脸,看着他那副样子,她都不敢看萧尧跟程幽然的脸,因此她垂着头低声地斥责他,可是那副默认的态度,萧远却看得分明的,她……就是答应了要嫁给他的!   天哪,要不要这样地天降幸福雨呀,他真的要娶到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了,不管她是出于什么心态,想着什么打算,是不是因为林之音还是因为萧尧,他都因此而幸运地成为了她的选择,这个……就比什么都重要了!   “哦……我……我们坐下来谈……”萧远激动得跟个孩子似的,觉得那件重要的事情都似乎比不上此时林心怜的许诺重要了。   “什么?爸爸你说什么?她可能才是我的亲生妈妈?”   对不起亲们了,本来昨天司马赶稿要结局的,结果一时上传章节时输入了数字符号,导致文被隐藏而一下午没有文件显示,因为放假,司马好不容易找到编辑帮忙删掉那些章节,不过编辑不让节日时完结了,这两天会每天只传少些章节,大家不要急,也原谅司马,放完假,编辑允许了,一定传完所有章节,如果有时间,还会写番外的。   今天就这一章了,对不起了   292 DNA鉴定   “什么?爸爸你说什么?她可能才是我的亲生妈妈?”当萧远和林心怜哪萧尧程幽然坐在沙发上四目相对的时候,他便开始将他和林心怜当年曾经有过的感情纠纷,还有二十六年前曾经发生过的医院产子事件说出来,并且将那两副医疗临床报告给他们看得,萧尧和程幽然均震惊得半晌反不过神,当然这也只是个情绪上接受的时间问题,萧远要把这件事情告诉萧尧,只是想他接受这个可能,并且答应以一种最快捷的方式验证他们的猜测,那就是去医院跟林心怜进行DNA比对,虽然这个在萧尧已成年,林心怜也答应嫁给他之后并不算是多么必要非不可的事情,可是……这件事情本身却有它更深重的意义在里面!   “是的,萧尧,所以爸爸才要跟你说这件事情,因为我和你还有……妈妈都有权力让这件事情水落石出,去医院做个亲子鉴定吧,这不仅是给你一个没有妈妈疼爱而一直心有不甘的真正理由,也是……让你妈妈可以将这么多年为了那个死去的女儿的感情伤害有一个交待,如果……你才是她的儿子,那么……你的妹妹虽然……没有享受到活着的权力,但是她却阴错阳差地代替你得到了妈妈的爱,她虽然……无辜又可怜,可是她得到了双重的母爱,而你……也并不孤独,因为你的妈妈不是不爱你,而是一直想要疼你,却不知不觉地将这份爱给了你妹妹而已!”萧远郑重地说着他的心情,并且也将他和林心怜的打算说给萧尧听,因为这件事情要促成,首先就是要萧尧答应下来的。   “那……那个可以的,不过……如果我真是你们的儿子,那……那之音不就是我的妹妹了吗?她……她不会也是你的女儿吧?那……那我大哥跟她……”萧尧并没有激烈地反对的意思,反而一副认可的态度,因为他是明理的,当然也是接受他爸爸和林心怜想要将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的心情的,因此他便给了他们一个安心的肯定的答案,可是他也同时在为他大哥和林之音担忧,他那么地爱林之音,并且跟她有了两个孩子,甚至要马上娶她了,而他也那么地对林之音有好感,接受了她要做他大嫂的事实,可是现在却突然他们的爸爸告诉他……他跟林之音可能是兄妹关系,而他跟盛则行还是兄弟关系,那是不是就存在这种悲剧的可能呢?   不要吧,上天不会这么残忍地对待他们一家人吧?   “萧尧,这个你不要担心,之音……她会是你的妹妹,却不会是盛行的妹妹,因为……她不是我的女儿!”萧远沉着声音地跟萧尧宣布,手也紧紧地握着林心怜的手,不管这件事情是不是他会嫉恨担忧李斯特那个混蛋来纠缠林心怜,并且跟他别别扭扭常常大打出手,却不得不做亲家,可是天意在安排他们儿子的情缘,他不能妒和怨,反而不得不感叹上天在厚待他,如果林之音真是他的女儿,那他才是成了现世报呢!   “她……她是李斯特的女儿是不是?”萧尧一颗为他大哥担忧难堪的心一落下,却马上被另一种可能给冲上了心底,他的智商向来极高,而且用坏念头和歪脑筋想事情的本事超级强,当然要想到林之音不是他爸爸的女儿,她会是谁的女儿的可能,其实也并不难,他只要想一想,他爸爸对李斯特的态度,他也一早猜到他们是老情敌的关系,而他又那么坦白林心怜曾经是他伤害过的初恋情-人,而她的女儿还跟李斯特一样那么地有极高的音乐天赋,他要是想到这种可能,还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他话一说完,程幽然马上瞪大了眼睛,而林心怜尴尬又脸红地垂下了头。   “臭小子,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多心眼?”萧远无奈地叹气,看着他那一副我猜中了,你们说对不对的得意样子,他只能叹气,这个臭小子,还真是不成熟,都26岁了,还是总是孩子气式的得意嚣张架式,他猜中了,就不要问好不好?这样知道林之音是李斯特的女儿的人越多,不是让那个男人更得意吗?   “爸爸,这你有什么别扭的,是他的女儿怎么样?现在不是要嫁给大哥吗?这是上天在安排你跟那种马男人的情份,呵呵,幸好我那会儿对之音觉得好感时,大哥却说什么也不让我,这下好,她竟然是我的妹妹,我还是更喜欢这样的……”萧尧有些想一惯地拿他气他老爸的风格耍耍宝,一边又在为他跟林之音可以错过的恋人缘份而成就的真正的兄妹缘份而庆幸。   “靠,原来你还喜欢过之音?”萧远登时眼睛瞪了老大,心里咯登一下,握着林心怜的手更是紧张得出了汗,他不知道的是,林心怜此时却比他来来得淡定,萧尧会对林之音心动过,李斯特还要追求过自己的女儿呢?这都是孽缘,幸好盛则行及时出现,又霸道又任性,还对她的傻傻的迟钝女儿势在必得,这个……也是没有人可以安排的!   “喜欢怎么了?我现在也喜欢,嘿嘿……这叫亲情缘份,怪不得一在电视上看到她,我就觉得那么地对她亲切呢,原本她是我的妹妹我早就有感觉到的,我看我们都不用做那个亲子鉴定了,不要了好不好?我认下妈妈了,也认下之音了,可不可以不我再抽次血。”萧尧却坏痞地得意地笑了笑,同时也更加确认了他真的会是林心怜的儿子而不是盛晴的,他为这种认知反而真的释怀了很多他曾经想不通,觉得不公平的事情,包括萧远跟盛晴离婚,她不要他而要她大哥,并且对他也那副冷淡的态度,也的确可以理解了,因为萧远当年爱着林心怜,却伤害她,还另娶了她,却并不能给她爱而导致她因妒而恨,想要害死他,却让自己的女儿死掉了,又为了维护她的婚姻,她不是他的亲生妈妈,还要认做自己情敌的儿子当儿子,自己死去的女儿也不能够公开地祭奠,摆出一副冷酷无情的愤世面孔对着所有的人,这样的她……不是比所任何人都来得更可怜又可悲吗?他还要计较什么呢?   “嗯?抽点血你也记较?这是大事情,你必须得抽!”萧远眉头一皱,看着萧尧不赞同地道,就他这个宝贝儿子,他还是了解的,从小又坏又任性,霸道又什么都不怕,可是有一样他却比较怕,那就是见血,别说他的血了,看到别人的血他还会咧牙,但是这回却一定不能免了,他讨价还价也没用!   “爸爸,你真是的,我刚刚抽了一次血,疼死我了,我不想抽行不行?妈妈之音我都认下了行不行?”萧尧仍然还想坚持,想想今天替他大哥抽血,他感觉到胳膊上的血管还疼呢,要不是他大哥告诉他,他的血是A型的,现在市中心血库不需要这种血型的,他说不定还要被抽更多呢,想想那么多血他就心疼!   “你什么时候抽血了?你不是最讨厌见血吗?”萧远一怔,萧尧的话让他瞪了眼睛,迷惑地问道。   “就今天上午呀,我大哥讨厌死了,为了之音跟我讲条件,让我替他献血,幸好我的是A型血,大众血型,现在血库正泛烂,用不着我的,不然我就要血流成河了……”萧远扁了扁嘴,不悦地道,一副他大哥欺负了他,他要在他的爸爸妈妈面前讨要公平待遇的表情。   “你……是A型血?”林心怜当然不会因为他说他大哥跟他之间的替献个血的小事情计较什么的,可是却被他口中的A型血给弄得眉头一皱,因为她当然想萧尧若是她的儿子,那跟她同血型的机率是很大的,林之音就跟她一样是O型血,可是他不是,她就有些患得患失的失落。   “A型怎么了?我也是A型,盛行是B型,盛晴是AB型,血型代表不了什么的,明天我们去血液检测中心,那个才准的!”萧远当然明白她此时会风吹草动便患得患失的脆弱心情,马上拍着她的手,低声地劝解她。   “嗯……”林心怜点了点头,萧尧都已经这样地认下了她,她还有什么要因为她是O型血,而萧尧是A型而失落呢?   *   G市的天空非常明媚,早晨的朝阳也早早地撒落下来,今天是星期六,盛则行却一早跟着林之音去了盛年爱,把他们被盛雨璇的眼泪荼毒一晚上的可怜宝贝儿子接来,然后一起去了血液检测中心,盛母已经一脸冰霜地等在了那里,那张跟盛则行相像的漂亮中年妇女的脸,在一看他们一家三口那副幸福模样时,脸上罩了一层寒霜,她当然没有满意他们的意思,反而有种嫉妒的恨意在心里滋生,因为林之音不是她中意的身份地位配得上她儿子,对他们盛家有好处的贵族千金小姐不说,她还毫不客气地抢走了她宝贝儿子的心,让他因为她一再地跟她争执争吵,而她还想用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冒充她的孙子这个……她是绝不允许的,今天,她就想要用科学的事实来狠狠地打击她,让她知难而退,当然……她也有另一种打算,不得不接受哆哆的确她儿子的宝贝而不能不答应盛则行娶林之音的可能,因为……哆哆那张昭告全世界的跟她儿子一模一样的脸,的确是让她炫晕,她问过了专家,她怀疑哆哆是盛年的儿子而极像盛则行的可能不是没有,但是却并非就如她臆测的那样,盛年是跟他有几分的相像,但是他只是他的表哥,隔了两代的旁系遗传基因,已经没有那么强悍了,而且盛年跟林之音之前都不认识,这种可能性是极小的。   而她已经答应了盛则行,他来跟哆哆当她的面做亲子鉴定,可是她也答应了他,如果哆哆真的是他的儿子,那她就要接受他娶林之音,并且让哆哆入他户籍,并且……还要姓回萧姓!   “盛夫人!”林之音跟哆哆一大一小地牵着手,但是还是礼貌地先开了口,换来的不过是盛母一个冷漠的点头。   “妈妈,来了,可以开始了!”盛则行看到他妈妈那副冰块脸,在看到他们这样一家三口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也能这样的脸,他的脸上表情也是挺别扭,真是不能够理解她妈妈就是这样地爱着他,怀疑着他喜欢的人吗?甚至都不想成全一下他的幸福吗?   “嗯,那就抽血吧!”盛母懒得跟他争执林之音和哆哆的事情,这会儿也更没什么心情了。因为她也没底她坚持做这一鉴定真的就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   “妈妈,我也要抽吗?”盛则行在前面先抽了血,然后便将哆哆抱了起来,坐到了取血室,让哆哆瞪大了眼睛,小孩子都怕打针,何况是抽那么多年血,他前阵子刚刚因为入学体验才抽过那么多血,现在还要抽呀?虽然他懂事又聪明,知道今天是化验DNA,在他那个冰冷又顽固的奶奶的要求下非做这个,可是他也会怕的。   “乖孩子,不怕,爸爸妈妈都在一边,忍一下就没事了!”盛则行抱紧哆哆,安抚他,如果不是因为跟他妈妈质这个气,并且要得到一个娶她让他妈妈不得不接受的理由,他也不想多此一举地让哆哆吃这个苦。   “要化验ABO吗?”护士抽着血,例行问一问,因为做这种化验跟血型无关,但是既然抽血,特别是小孩子,很多还不知道自己的血型呢,顺道验一下也可以的。   “不用了,我儿子是B型血,验过的!”林之音笑着道,可是说出的话却让盛则行一愣,他心里一动,意外哆哆竟然跟他一个血型,而萧尧却是A型,这个他是知道的。   今天也一更   293 当年的阴谋   “那你……是什么血型的?”盛则行给哆哆用棉球按着针眼,看着他被抽了那么多的血,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这么懂事又隐忍,跟他小时候简直是一模一样,他的心有些疼疼的迷惑,哆哆不但血型跟他一样,连着性格都像他,而不是像萧尧,他……更该是他的儿子不是吗?   “O型,我来抱孩子吧……”她想要接过哆哆,他却不肯。   “傻丫头,你怀着孕,抱什么孩子?哆哆越来越重了,我来抱……”他笑着抱起了哆哆,不管哆哆的血型跟谁一样,一会儿的化验结果都只有一个,哆哆就是他跟林之音的宝贝儿子,他这样以为,也要他的妈妈这样地以为,坚定不移!   “怀孕?你让她又怀孕了?”盛母却在听到这个另她更加不满意的消息,看到他们一家三口那副幸福甜蜜的样子,她的儿子又对林之音的那副呵护爱怜,心里涌起了更加的不满和羡慕嫉妒恨,她也想起了当年她发现又怀孕时萧远是怎么对待她的。   “怎么又怀孕了,我不是都有用套吗?怎么这么不小心?”当时萧远没有她以为的惊喜,反而眉头皱得紧紧的,甚至说出了这样会凉了她心的话,她那么用尽自己的真心,甚至是不择手段地爱着他,却换不来他的真情,反观他对程瑶的态度呢?虽然恶声恶气,可是却已经不允许她再欺负她一点点。   “别再动程瑶,你要是让我发现再欺负她一次,我就跟你没完!”他曾经不止一次地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嗯,怀孕了,再过一个月,就能够看出是男孩女孩了,我又要做爸爸了,妈妈你不替我高兴吗?”盛则行看着她妈妈那副恶意不满的表情,反而心情好了起来,他一定要用事实打击他妈妈的冷酷,一定要让她接受林之音跟哆哆,还有他们未出世的孩子。   “你……还真是努力呢!”她冷冷地道,心里却在计算他儿子说的林之音怀孕的时间,是不是前一阵子她为了拆散他们俩,利用她儿子的逆反心理而将他的TT做过手脚,可是……她做了手脚是做了手脚,可是有在上面喷了那种避孕液的,难道她这样处心积虑却没有做到极致,反而得了反报复,还是让林之音中了奖?那她……不是跟当年一样……吃力不讨好,反而自打自己的嘴巴吗?   “当然,因为我爱她,想要永远拴住她!”盛则行酷着脸,淡然说出的话,只会让盛母更加生气,而林之音在心底偷偷地一暖。   “孩子也不保准的!一会儿就会让你见分晓了!”盛母冷嘲热讽的本事向来一流,不过她也只是痛快在此时而已,孩子当然不是一个女人或男人能够拴住自己心爱的人的筹码,她就是最好的例子,但是……只要心中有爱,想要为一个爱的人不顾一切地付出,那才是真的本事呢,而盛则行显然够对林之音用心用情,而林之音这个透明的傻丫头,一准就是对他儿子在矫情而已,她……明明是得了便宜还在装B而已!   “妈妈,我等着呢……”盛则行当然不示弱。   “一个小时后就可以有结果!在外面等吧!”护士取完血,便小心恭敬地对着盛则行道,其实这种亲子鉴定一般都要排到第二天才能够取结果的,但是盛则行不同,他是贵宾,是G市的响当当的重要人物,也是对这种高级的私人医疗机构非常有份量的投资赞助商,他要来这里做个鉴定,都是优先对待的。   “好的!”盛则行抱着哆哆,也拉着林之音的手先行地走出了抽血室,盛母只好跟在后面,可是他们刚一走出来,却看到意想不到的四个人也迎面走了来。   “爸爸,林阿姨,萧尧,幽然?你们怎么也来这里?”盛则行惊讶地看到面前的人,而他怀里抱着哆哆,拉着林之音,后面还跟着一脸冰霜的盛母。   “那你怎么来这里?怎么?来做DNA鉴定?你还真是纵容你妈妈的任性,她要不要直接来跟萧尧也做个亲生鉴定?”萧远当然猜得到是怎么回事,当然后面随即走上来的盛晴便是最好的证明,他顿时眉头皱得紧紧的,没想到他跟林心怜带着萧尧要来这里做个亲生鉴定,盛晴倒是好,也一并逼着盛则行带着他的孙子来做了?她还真是现世报,因此他话中的嘲弄也将他的想法说了出来。   “你……萧远你说什么呢?”盛母原本走在盛则行跟林之音的后面并没有看到萧远还带着的人,可是他一开口说出的话,却一下子将她的火和心里藏着的秘密隐情给挑得火了,立刻冲到了萧远的跟前,想要跟他狠狠地理论一番,可是在看到他的手中挽着的人时,顿时就差点没晕倒了,不敢置信地张大了震惊而恨极的眼睛看着林心怜,而他们的身边还有萧尧和程幽然,这一幅意想不到的画面,深深地刺激了她的感情忍受极限。   “你……程瑶?你怎么在这里?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抢我的男人,二十多年前抢,现在又来抢,我要你的命!”她登时疯狂了,一个巴掌便又急又快地向着林心怜的脸上挥去,甚至想如果她可以直接将她打死,那么她便心愿得逞了。   但是她的动作再快,也加不住萧远一早就有的心理准备,他早知道她见到林心怜会怎么样地疯狂失控,一把将林心怜护在一边,而他已经将盛晴疯狂的行凶的手腕抓住,毫不松懈地抓得紧紧的。   “你干什么?发什么疯?你别忘记了,我们早就离婚了,没有任何关系了,林瑶是我的女人,是我最爱的女人,我要跟她结婚,这个关你什么事情?她抢你的男人?是你不择手段,甚至连一个未出生的孩子都想害死来抢走她的男人,甚至……不惜利用自己死去的女儿来达成你的愿意,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们……萧尧还是我跟她共同的孩子,不需要我们再来做个亲子鉴定来确认这件事情?”萧远抓着她的手腕,一字一顿,阴冷至极说出来的话,让盛晴顿时满脑袋的怒火和恨意,一时竟然僵硬了。   “你……在说什么?你竟然说我……我……”她当然不会承认了,这样的事情对她无一得利的事情,只有将她跟萧远再在一起的可能变成了泡影的事情,她怎么会承认?可是……萧远这样地说,并且带着林心怜跟萧尧一起来这里,要做亲生鉴定,那就是说……他已经知道了?   “我在说什么你清楚,你可以不承认,但是我会让事实证明这一切的,那个药剂师在监狱里做了二十多年牢了,他真的可能不知道他打完催生针的女人的女人生下的孩子是男是女,是活是死,那个接产的大夫也可以在你那一大笔钱的诱-惑下改了医疗报告,还可以煞有介意地郑重让我看死去的孩子,然后全家跑去美国没了影子,可是……你的行动一早就昭告了天下所有的人,萧尧是我的儿子,也是林瑶的儿子,可是他不是你的儿子,而那个死去的女儿才是你生的,是我被失去孩子的痛蒙蔽了眼睛,才会相信你,伤害了林瑶,也让萧尧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得到过母爱,你够有心,什么都做得到,可是你的有心没有用,我会让事实证明这一切的!”萧远冷冷地看着她,他虽然还有些不确定,可是在面对冰冷的盛晴时,在看到她眼中那闪烁的眼神时,他便不用做亲生鉴定便已经肯定了他的答案!   而盛晴在事实面前却不得不御下了所有的想要保持的镇定,她怎么保护镇定?萧远把她们母子都带来了这里做亲子鉴定,她能够让林心怜和萧尧的亲子鉴定判定为非母子吗?她知道她的大势已去,再也无力挽回了什么,其实在她二十多年前生下第二个他们的孩子时,她便已经彻底地输了,可是她就是不想输掉了女儿,还输掉丈夫而已……   “萧远,你就这么地对待我吗?我做什么都是因为我爱你呀!你就没有错吗?她就没有错吗?你们在我的眼皮底下无数次地搂在一起上-床,你觉得你对得起你名正言顺娶回家的妻子吗?你娶了我,我们有了盛行,还怪我又怀了孕,你让她怀孕了,还把她藏了起来,保护得那样地好,不想让我知道,你一准就想让她生下她的孩子,再不要了我,娶了她,你早安下了这样的心,甚至对我再怀孕都不当一回事,哪有了我怀孕盛行时的那种兴奋激动又期待的情绪?你能够了解我当年在医院看到她怀着孩子时的那种突然升起的危机和绝望的心情吗?我就要失去了自己的丈夫了,我干嘛要坐以待毙,为什么不能够不择手段地想要把你的心抢回来,把你的人绑在身边,我有错吗?我派人给她打了催生针怎么了?可是天晓得……我那样做了,她生下的孩子还是活的,你了解我当时失望得恨不得掐死那个在产房里哭得那么大声,活生生的孩子的心情吗?天意捉弄我,我做了这件事情却白做了,在产房外焦急等来的不是她肚子孩子因为早产死了,而是活的,我一激动情急,竟然来不及再想到别的方法的时候,我却脚下突然一软,跌倒在地,就是这一跌倒,却害死了我才不到七个月的女儿,我的宝贝女儿竟然……竟然被我摔得胎死腹中,你知道我看到生下的女儿死了而程瑶的孩子却是活的那种绝望至极的心情吗?我不会让她知道她的孩子还活着,我要抢走她的一切希望,孩子死了,她就没希望了,而我有了活着的孩子,就多了一份跟你在一起的筹码,所以我调包了孩子,买通了接产的医生,可是我做一切有什么用?我的宝贝女儿死了,萧尧却活了下来,而你……知道了是我派人给程瑶打的催生针,就不要我了,无论我提什么条件都不要我了,这么多年我努力地想要让你原谅我,跟我复婚,甚至还要对自己恨的女人生的孩子扮妈妈,我的心有多难过你知道吗?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你爱她?你想要娶她?那你当年为什么要追求我,娶我?就是想要利用我更大限度地达到你变态地报复她的目的吗?然后你便不要我,你知道你伤害最深的人是谁吗?是我,是我……”盛晴大声而愤恨地说出这些话,让众人均不语了,她的确是有错,可是萧远也有错,无辜的人是林心怜和萧尧,可是这一切现在都是枉然,因为萧远用二十四年的时候要为他的爱情做惭愧等待,最后他在这把年纪得到了他想要的女人,甚至还知道了他和林瑶本以为死去的女儿却是萧尧,可是盛晴处心积虑地做这一切的后果是什么?她失去了丈夫,失去了女儿,却只盛下了一腔的恨和怨,还有爱和妒,再就是她的儿子,盛则行!   可是她唯一的人生财富,这个宝贝儿子却被林心怜的女儿给牢牢地拥在了怀中,这个……她也许还不知道呢?这是不是对她更大的打击和讽刺呢?   “盛晴,我为当年追求你,娶你而说声对不起,但是那时候我是真的认真地想要娶你的,以为可以跟你过一辈子,再也不要林瑶的,我其实不是利用你,只是没有看清自己的感情而已,至于你陷害林瑶的事情,既然事情没有那么坏的结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呢,如果你说了,我也许不会对你那么恨的,你这样为了打击林瑶而非要让她以为自己孩子死了,想要以此将我绑住,却也失去了我们的孩子,你这是在伤害我们,其实也是在伤害你自己,你知道吗?为什么非要这样做?为什么非要跟我在一起?你这样的爱真的让我会更不可能爱上你,你知道吗?其实那时我跟你离了婚,是对我们俩都有好处的事情,你还年轻,可以有机会找到自己的真正爱与被爱的男人的,而我……只想一辈子等林瑶,哪怕她不要我,我也一定要等,现在我找到了她,因为我们的大儿子爱上了她的女儿,所以请你不要再这样地一意孤行了,接受这一切吧!”萧远半晌才在儿子儿媳妇的瞪视中说出这样的话,他其实不意外盛晴所说的这一切,因为他和林心怜也早想到的,此时没有了确认萧尧是林心怜儿子的那种特别的兴奋之情了,只是紧紧地握着林心怜的手,看着盛晴这个的样子,他也为他曾经的错,造成了她这样的贵族千金小姐一辈子的情伤甚至是不惜犯罪的过往而难过,却不知道他说完这些话才让盛晴几乎失控的情绪刚又一次失了控。   因为她为萧远说的话难过是难过,但是她也一早便知道他的心意,他不爱她,她早就知道,并且为些做出的任何努力也都是白费,可是……她为她听到的更震惊的消息而差点没晕倒。   “你说什么?林之音是程瑶的女儿?”她的声音带着超强的穿透力,可以划破了G市这家大型医院的天花板,而她用她那满是血和火的眼睛盯在萧远拉着的林心怜的身上,还有他唯一的宝贝儿子抱着哆哆拉着林之音的样子时,便感觉世界已经在天旋地转了!   “是的,之音是她的女儿,是她跟李斯特的女儿,但是现在她……她是我们的儿媳妇,希望你能够平静地接受这一切!”萧远沉着声音,也有些刺痛,这样的复杂的关系,让她难过,其实他也不想,但是天意这样安排,又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两代人的情感恩怨,也不是人力所能够抗拒的,他要接受,林心怜要接受,而她……也只能够接受!   “不!我不要,我不接受,我一定不能够受。亲子鉴定,亲子鉴定,盛行跟那个臭小鬼的亲子鉴定就要出来了,这一切都要划上句号了,他不是盛行的孩子,我不会让他娶程瑶的女儿的,一定不会的,这辈子都别想!”她歇斯底里地大叫,可是眼中却已经再没有了惯有的那种嚣张和跋扈的生冷和强硬立场的根据,却不知道他们在这里争执着,而林之音和盛则行却在听明白了他们的话,也知道了萧尧是她同母异父的妹妹时,那也已经要了他们的命的情绪。   林之音跟萧尧是同母异父的兄妹,可是他们的哆哆却是萧尧的孩子?难道……他们兄妹俩共同生育了一个孩子吗?这才是真正的悲剧呢?   可是……既然他跟萧尧只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他长得像他的妈妈,而哆哆怎么会像他呢?   294 乌龙事件的真相(大结局)   可是现在他不想这一切,林之音那个笨丫头也一定想不到,她一准只是在震惊她跟萧尧的关系,而他们……却莫名其妙地拥有了一个孩子,现在……她要怎么办?怎么活下去呢?   “天哪!”盛则行将林之音几乎都要承受不住的身体半是抱半拥着地搂住,坚守地握紧她的手,想要安抚一下她肯定会失控的情绪,起码要平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出闹剧,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做,林之音却是一下子彻底地晕倒了,众人吓了一跳。   “音音,你怎么了?”林心怜哪里还有心思理盛晴怎么怎么样,萧尧是她的儿子,她也惊喜地肯定了,可是没想到林之音却竟然突然晕了,她正怀孕着呢?   于是她顾不得别的了,便马上挣开了萧远的手,跑了上去,想查看她的情况,而萧远和萧尧程幽然也顾不得盛晴了,都一齐跑到了她的身边。   “没事,她怀孕了,可能站这么久,又听到这些震惊的消息而受不了了……”盛则行所有的迷惑也只能往肚子里压,现在那份会让他跟林之音都不知道会怎么样的亲子鉴定还没有出来,这里的一团乱,他也不想去理了,便将林之音拥住,拼命地摇她,她这样情绪失控,他可以理解,却不能够解释给任何人听。   “怀孕也没有用,一会儿亲子鉴定出来,我看她怎么面对我?”盛晴不管她会不会得逞,却仍然想要冰冷地摆回一道,她什么都没有了,可是起码林之音不能够跟他儿子在一起,她想要实现这一愿望!   “妈妈,你能不能不这样?”盛则行恼了,可是不管拿到手的那一份亲子鉴定会是什么样,他也认了,就算哆哆真是林之音跟萧尧无知地生下的孩子,他也认了,这一切只有他跟林之音可以知道,何况他现在为那个想法而在心里掀起的涛天**还没有确认前,一切都只是徒然。   *   没有人知道结果会是什么样,甚至是盛则行,或许现在只有盛晴固执地认为那件拿到手的亲子鉴定会是她最后得意的王牌!   “盛则行先生,鉴定出来了……”专业的医生拿那副报告出来,可是脸上的表情恭敬中却透着迷惑,看着盛则行一行人,他甚至是有些别扭得不知道如何宣布似的。   “我看看!”不待林之音跟盛则行两个当事人反应,盛晴已经猴急地跑上前去,一把将医生手中的报告拿了过来,急不可待地想翻看那一份可以让她最后得意一回的报告。   “……DNA比对45%的相似度,疑似同父异母或同母异父兄弟姐妹关系……什么?这是什么意思?”盛母大声地念出来,可是她震惊地看着上面的报告差点也懵了,起码知道这种鉴定的结果要么就是99%或是1%的结果,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再或者是她以为的,林之音跟盛年的孩子,那……这个机率也顶多是25%,怎么……却是这样一个结果呢?当然她迷惑,所有的人也迷惑,甚至包括当事人的盛则行,林之音和哆哆,这……这是什么关系?这是什么亲子鉴定?还会有这样的结果?   “就是说……盛则行先生跟林天童小朋友系同父异母或是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关系……”医生那别扭的表情再别扭也没有用,而只能用他专业的知识角度来分析这个奇怪出现的结果会是什么意思,意味着什么,可是他话一出口,才让众人差点没晕了。   “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我……哆哆怎么可能是跟盛行这种关系?”萧远先忍不住了,不是父子关系他不信,要说哆哆跟盛则行没关系,他更不信,可是……怎么却是这样一种关系?这……太离谱了吧?哆哆……是盛则行同父或同母的兄弟姐妹关系?怎么可能?他是林之音生的,起码有了她一半的血统,可是……那一半的血统不可能来缓于盛晴,那就是来缘于他?开什么玩笑,他都二十四年没有过女人了,更何况……还是跟……跟林之音?天大的笑话。   这不是天下最大的笑话吗?让所有的人看他的笑话吗?还是这样……龌龊到极点的笑话。   “可是……这样的血缘关系,又解释不了这样的比率,我只能这样做出这样的鉴定结果了……”医生为了难,却不知道萧远在这里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跟他叫板,而盛则行跟林之音也懵了。   “医生,那么……如果是……这个孩子父亲和提供成人血样的男人的爸爸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而孩子的妈妈又是这个男人的同母异父的兄妹呢?这个结果……成不成立?”盛行为他心里狂跳的那个念头在疯狂地滋长着,他当然相信他的爸爸,当然也相信林之音,现在更是确认了萧尧不是孩子的爸爸,可是他为他心中狂想的那个可能性无论多么疯狂地滋生,也还是找不到一个平衡点,起码……这种意外的医疗化验结果要首先能够解释得清楚的。   “你……说什么?”医生当然对他的问题有些迷惑,不过他是专业的医生,这样的问题即使是复杂,他的接收能力也是很快的。   “就是那意思,这个提供血样的男人是孩子的一半血缘关系的叔叔和舅舅,那么这种可能性存在吗?”盛则行不能理任何人的眼光,甚至是林之音的,他只要他的答案!   “有,这种可能是有的,只是……有些太复杂!”医生迷惑地道,可是他一句肯定的答案却让盛则行登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而所有的人还在那里一头雾水。   “复杂不复杂不重要,我现在需要再做一个DNA鉴定!”盛则行扬起了头,脸上一派的迷惑和困惑,可是没有人知道他此时有多么地觉得乌龙得无厘头,甚至是……他也想晕了。   “再做一次鉴定?谁和谁?”医生不解地看着他,而所有人的目光也都齐刷刷地扫向了他。   “我……跟林天童!对不起哆哆,爸爸想要跟你做一个鉴定,又要抽你的血了,你怕不怕?”盛则行坚定而又无限难懂的目光投向了哆哆那双清澈而水灵灵的如他一般的大眼睛,要他一个答案。   “可是……为什么呢?刚刚不是在跟你做鉴定吗?你不相信这个结果?”哆哆再聪明,也无法了解大人的世界在想什么,他不怕再抽一次血,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刚刚证明他不是盛则行的儿子,而是他可能的兄弟姐妹关系,他接受不了?可是他也知道她的妈妈当年并不是跟他那个啥像别的爸爸妈妈那样同床有的他,那怎么……   “因为刚刚化验的是你跟萧尧,你的叔叔或者叫做舅舅的血样,而不是我的!”盛则行说完这话,让在场所有的人都懵了。   尤其是萧尧。   “大哥,你说什么?你什么时候拿的我的血样?不是吧……昨天你让我替你验血?你想要干什么?你怀疑……哆哆是我的儿子?”萧尧脑袋突然飞转,可是震惊归震惊,马上便想到了盛则行突然之间的那些古怪行为,他却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可是既要做亲生鉴定还是用他的血跟哆哆的,那一定是……他以为他才是哆哆的爸爸?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别说鉴定结果判定他不是哆哆的爸爸了,就是不做,他也可以肯定他跟林之音清白得很呢?有他大哥这么干的吗?想要他没脸见人吗?   “现在我拒绝回答任何问题,在我跟哆哆做完亲子鉴定后,所有的问题我都需要一个解释,包括你,包括之音!”盛则行坚定而毫不动摇地回答他,让他瞪大了眼睛,而林之音也瞪大了眼睛,她在心里用她那有限地脑袋在消化刚刚那一副亲子鉴定报告竟然是盛则行拿了萧尧的血样跟哆哆的在做比对,而不是他的,他想要证明给他妈妈哆哆是他的亲生儿子,她一早知道盛则行想要做假,可是他这样做假却是她想不到的,更想不到的是,他利用手段,开后门用了萧尧的血,事实上证明他跟哆哆非父子关系,因为萧尧本来就跟她没有过什么,至于她认为萧尧是哆哆的爸爸,也只是她的猜测,现在证明他是她的同母异父的哥哥,而他不是她哆哆的爸爸,那还不好?这个结果让她意外,可是却是她想接受的,刚刚她晕倒也是白晕了,只是她还没弄明白萧尧跟哆哆的那个亲生鉴定结果是什么关系,可是……盛则行却要再做一次亲子鉴定,并且还一副要等结果出来,就要找她问个明白的架式?她要问什么?问她谁提供给她的那个哆哆生理爸爸上的精-子吗?她……不知道呀,也想不明白他现在非要跟哆哆真正地做一次亲子鉴定是为什么?   “盛先生?你是想说……这个提供血样的是你的异母亲弟弟,而孩子的妈妈是他的异父妹妹,然后你想要确认一下你才是孩子的亲生爸爸是不是?”医生却在他们的瞪视中听明白了盛则行的意思,眼中闪出了那种了然的神色。   “是……那么还需要做这个DNA鉴定吗?”盛则行眼中放出的光芒清澈而幽深,当然科学的事情他不懂,但他需要一个答案。   “你跟萧尧先生确认没有别的兄弟了吗?”医生又问道。   “当然!”他的爸爸貌似是很清白了,绝不会再多出一个儿子了。   “你的血型?”   “B型!”   “林天童的血型?”   “B型!”   “孩子妈妈的血型?”医生又问。   “是O型!”盛则行望着林之音,她不刚刚才说过吗?   “那么现在我可以告诉你,盛先生,你跟林天童小朋友的血缘关系确系父子,不用再做DNA鉴定了!如果你实在不相信,那我们便再做一次,但是……这个是没必要的,你们俩那么相像都写在了脸上,连血型都一致,他跟你弟弟的DNA鉴定也足够说明了这一切,这是没有争议的事情,机率98%,跟你们真正鉴定出的结果就是99%已经不差多少了!”医生忽然带着得意又骄傲地宣布了,让盛则行立刻脸上现出了惊讶的光芒,跟着林之音大眼睛瞪小眼。   “哆哆是我的亲生儿子,你们都听到了吗?他是我的亲生儿子,那么现在,谁能够给我一个合理化的解释了,之音,你告诉我……这个科学的不解之谜,你这个当事人要如何解释?”盛则行双眼放着异彩,为他这天大的不可能的中奖机率而只想疯狂得要冲全世界大喊,怎么这不可能的事情却发生在他的身上了呢?他也不在乎任何人的疑问了,结果哆哆真的是他的儿子,这就没有任何异议,只是……这个要如何来解释呢?   “我……我……”林之音懵了,简单的头脑一时反应不过来要如何回答他的问题,可是起码有一样她听明白了,她的哆哆……竟然是盛则行的孩子?不是吧?这怎么可能呢?他是盛则行的孩子,那不是说……当年提供了哆哆生理上爸爸的精-子的男人就是他,可是……这怎么可能呢,盛则行不知道,她……她就知道吗?   “别给我晕,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怀上哆哆的,这个……你总可以说清吧?”盛则行迷惑不解,所有的人当然也迷惑不解,他再聪明想不出任何的可能,所以只有林之音可能会说清楚的,因此他现在顾不得怜惜她那笨笨的脑袋想不明白这种复杂事情的可能性,他就要一个她的答案,因为他五年前没跟她做过,可是她却怀了他的孩子,那么这就意味着她不可能是正常怀孕的,可是这个傻丫头不会连她怎么有的哆哆都不知道吧?   “我……我……”林之音傻傻地不知道如何启齿,被这样众人看着,她却要将当年的那桩丢人又糊涂的事情说出来,她也为难呀?   “说呀,有那么难吗?到底怎么回事?”盛则行实在被她那个笨笨的样子能够弄得精神崩溃了,因此握着她纤瘦的肩膀,盯着她的脸,问她,孩子都证明了是他的,她还有什么不能够告诉他的呢?   “则行,别逼问之音了,我告诉你,五年前,之音去程家的私人医院看了个妇科,因为她痛经的厉害,怕影响她参加钢琴大赛时候的发挥,结果看完那个妇科之后,她便再也没有来过例假,也没有什么不适的反应,她向来神经大条,也没有想过会出什么意外,结果……她便怀孕了,可她还是处-女,根本就没有过男人,只可能是……是在那次看妇科时被人工注射了精-子,这是她事后跟我讲起这件事情我替她想到的,她发现怀孕的时候已经在法国留学了,并且快五个月了,孩子已经成形,不管因为什么原因有了它,她也不忍心将那么大的胎儿再做掉,我也不能够这样逼她做,于是……她便生下了这个孩子,但是孩子越大越像你小时候的样子,我也一早便在心中怀疑他会是你的孩子,只是从来也没有说而已,可是天意非要注定你们俩的缘份,安排你们有了这样一个孩子,还要纠缠不清到一起,而且她不但是处-女妈妈,还是剖腹产子,我想……你如果仔细一点,跟她第一次的时候就应该发现她身体的不寻常了?怎么都没有想过怀疑吗?至于谁提供给她的那个让她意外怀孕的机会,我想……这个可能要无从说起来了……或许该问一问幽然家的那个意大利女医生了……”林心怜一口气地说完,让众人均震惊得无以复加,甚至是歇斯底里的盛晴,而尤其震惊的却是盛则行萧尧跟程幽然。   “天哪……不是吧?这……这怎么可能呢?之音姐去我家的医院,我有事先问过那个大夫什么时间妥当的……”程幽然眨巴着大大的眼睛,没有想到当年她一个好心,竟然……竟然是给林之音造成了这样的一件乌龙事件,可是……怎么会呢?怎么还有人想要用注射-精-子的办法怀孕的,还意外地用在了林之音的身上,可是……那是她们家的私人医院,哪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呀?这……这是什么道理呀?   “可是你没有告诉过她,去那里看妇科的不是你姐姐,而是……之音?”萧尧却在她那无措又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而要被定什么刑的讲述后,忽然沉着嗓子道,让众人又是一愣。   “萧尧?你说什么?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在说之音姐的事情,你怎么想到了我姐姐?”不只是她奇怪了,所有的人都在屏息地等待着这一未解之谜可以揭晓,而这个似乎无题的答案,却有人站出来解释了,而那个人却是萧尧!   “我想……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并且可以给大家一个解释……”萧尧剑眉皱得紧紧的,在看到这些都是他最亲近的人时,他顿时感觉到脸上红得那个窘,尤其是面对林之音跟盛则行还有……哆哆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萧尧?”林之音首先将询问的目光看在了他的身上,而盛则行也眉头皱得更紧了,似乎在想着萧尧会解释出什么道理吧?   “对不起,大哥,对不起,之音,不过……在用眼光杀死我之前,我想……最好听我把话说完,我……我也没有想到的……”他努力地想要让众人镇定下来情绪,当然他也需要镇定,不然他也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答案了。   “快说呀,你这个臭小子,是不是你当年跟程思蓝那件事情,你做了什么?”萧远也急了,大声地质问着他,看他那个坏坏的样子,此时却难堪尴尬得想搔头,他也想狠狠地打他一拳了,因为起码他知道五年前曾经有过那一段跟程父许诺过如果程思蓝能让萧尧让她怀孕便可以逼他娶她的玩笑式的话……   “爸爸……就是因为那件事情……”萧尧无奈地开口,将一件没有人知道只有他明白的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五年前,萧尧才二十一岁,可是程父因为垂涎萧家的权势,又看到萧尧做为萧氏的太子爷那样英俊不凡高大挺拔的样子,就想到了要让才那么小的大女儿跟萧尧把婚事订下来的贵族联姻的可能,但是萧尧那么地飞扬跋扈,而萧远总跟儿子吵架,却决计不会逼他儿子那么做的,可是当时程家的确掌握着萧氏一项重要的国际投资项目的赞助商的地位,因此萧远也不得不对他客气客气,他想将自己漂亮年轻又时尚的女儿嫁给他儿子,他也会抱着一些既有利于家族生意,当然未必就让浪子式的萧尧会看不上程思蓝而会跟她订下婚约,早早地名利和感情多重丰收下来的可能,因此便口头上答应了这件事情,只要程思蓝跟萧尧自己交往上,感情好了,可以怀了他们萧家的孙子,那么便答应他们在一起,而且萧尧也一早跟他保过证,一定不会轻易让女孩子怀孕的,如果怀了孕,就一定会娶回家的。   可是萧远这样的话一放出,他没有当真,而程家夫妇还有程思蓝当了真,但是程思蓝再自信再风情,对于连理都不肯理她的萧尧也是没辙的,结果他的父母便想出这样一个龌龊的办法,想要利用他们家十分专业的意大利女大夫的妇科专业本事,而暗地里偷偷地拿到了萧尧的精-子,然后人工注射给程思蓝,可以让她珠胎暗结,然后便有了找萧家要个说法的借口了,那个时候再承认他们曾经做过的事情,就算要挨萧家父子的骂,他们也没有办法得接受程思蓝跟萧尧的婚事了,当然这是他们的打算。   只是天算不如人算,他们想要这样做的过程总是要有的,可以取得萧尧的活-体-精-子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因为萧尧风流,可是他却有原则,跟女人过夜也向来谨慎,会戴-套,这样取得精-子是容易了,可是要让他发现也容易,他不想让人有可乘之机的,当然就会在玩过女人之后也不会只呼呼大睡的,结果他们买通了跟萧尧过夜的女明星在要拿萧尧用过的保险-套时被他发现了,他狠狠地打了那个女人一通,逼问出了缘由之后,萧尧却不动声色地没有找程家算帐,而是坏痞地将主意打到了他大哥的头上,因为从小没有妈妈疼爱的原因,他总是认为盛则行虽然跟他是兄弟,跟他也一直很好,可是他占了所有的父爱母爱,害他没有人疼,还要让他们的爸爸这样算计终身大事,于是他得到这个机会,便偷偷想暗中跟他大哥摆一道,顺理成章地他便想到了反利用那女人的手偷梁换柱地让程家得到的是他大哥的那东东而不是他的,因为他跟盛则行是兄弟,他总想跟他斗气是真的,却也并非就多没有兄弟情份,他爸爸想要逼他娶程思蓝,而程家想到了这种龌龊的办法,那他干嘛不会乘机让他大哥被逼而不是他呢?他比他大,还得到父母宠爱,如果真的让程思蓝怀了孕,那他们萧家也一定会做DNA鉴定才能确认这件事情,那不是要让他没事偷笑到嘴抽筋的好玩事情吗?   而他要做的就很简单了,只要偷着拿到了他大哥用过的保险-T交给那女人给程家便大功告成了,当然这个对于别人来说很难,可是他就不一样了,盛则行是他大哥,他们想要进彼此的家或是掌握他的行踪太容易了,因此他便在他跟女人上过床后,取走了他扔在垃圾桶中的TT,然后便送到了程家专业的意大利大夫的手中进行处理保存,结果呢……   程思蓝没有享受到这份她父母安排好的天衣无缝的偷种计划,而林之音却阴错阳差地得到了特别的医疗处置,好巧不巧地中了奖,而这个奖还是萧尧特意安排的给他大哥大嫂一份意想不到的惊喜!   当然这些也是萧尧没有料到的结果,他坏痞地想要暗中搞点手脚,但是程思蓝压根就没怀孕,他以为他的恶作剧没有得逞,也一早将这件事情忘到了脑后,却不知道那个真正的“受益人”是根本就存在的,而让他始料不及的,还是这个五年后才跟他们命定相逢,他的同母异父的妹妹,跟他大哥乌龙地有了这个孩子,一个是他的哥哥,一个是他的妹妹,却因为他而受了累,当然这个没有结果更坏,便也是了!   当然这些也是他此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才想起来的,将这些五年前的片段跟现在林之音跟盛则行真真实实地有了这样大的一个儿子联想起来的,真正的事实细节是不是如他所想的那样,那就只能是去问当年那个给林之音“看病”的妇科大夫了。   萧尧此时坦白了这些,也是给了他们所有的人一个合理化的解释,当然它的真实性也已经无需考证,他也不怕他们怎么看待他了。   而现在乌龙的代孕事件终于有了一个破解的缘头,给了无辜当事人一个解释!   “臭小子,原来是你搞的鬼!”最反应激烈的当然就是盛则行,他在萧尧讲完这些事情之后,没有如所有的人一样在那里动也不动地思考着这件事情的真实性,而一拳袭向了他的脸,恨不得打扁了他那张超级坏男人的俊脸,有没有搞错,他就这样地对待他这个大哥呀,跟他斗气有那么好玩?甚至……还这样地玩他?他都不敢想象如果不是上天安排是林之音受了他的那个啥……而是那个讨人厌的程家大小姐怀了他的孩子,他现在得怎么办了?因此他这一拳又狠又猛地袭上了萧尧的脸,让他结结实实地受了一下,而盛则行的第二拳又跟了上来。   “大哥,你有没有搞错?干嘛要打我?要不是我,你们俩能有这么大的儿子?”萧尧被吃了闷亏,顿时眼睛发了金星,可是却机敏地躲开了他的第一拳,相当不服气地准备应战,他当然是有错,可是结果……不是没有更坏嘛?要不是他这么做……貌似他们两个的缘份……也不会来得这样巧吧?   “就打你了,你这个混小子,你害了之音倒是给了我一个儿子,可是你要是让程思蓝怀了呢?你想让我怎么办?娶那个荡-女当老婆吗?害我们俩还以为哆哆是你的孩子,为了让他可以成为我的儿子,我还特意地骗你的血样,跟哆哆做个鉴定,结果可倒好……我背了这么大的黑锅,却发现……原来哆哆本来就是我的儿子,你这个混蛋,你都干了些什么呀?”盛则行此时正火头上,真是不想轻易地便宜了这个混蛋弟弟了,他当他一直是兄弟,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可他怎么对待他的?他今天一定要教训他,为了他们的兄弟之情,也为了无辜代孕的林之音,还有他们……更加无辜的宝贝儿子……   “事实不是没怀吗?还有……妈妈都说了,你跟之音……那个那个了那么多次,都没看出来她没有过男人吗?你不问问她怎么回事,到现在才想到审问个究竟?你是真有脑子还假有呀?自以为是是不是?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这是我在成全你们俩的缘份,你现在竟然还要打我?”萧尧当然觉得自己是有错,可是现在结果都这样了,他还要打他,到底是真有兄弟情分,还是假有呀?他把自己的宝贝妹妹都搭给了他了,他还要他怎么样嘛?   “你……臭小子……”盛则行无奈,但是他说的也没错,这是成全了他跟林之音还有哆哆的一家的缘份,而且……他跟林之音在一起那么久,早就应该怀疑他本来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而他却自以为是一直不当她的……那个啥是回事,还不肯听她说当年如何怀孕哆哆的事情经过,而是自以为是的安排这一切,即使他愿意早早地承担做为父亲的责任,却也只不过是阴错阳差而已!他爱林之音是真,疼哆哆是真,可是他那自以为是的霸道任性的性格也是真的。   萧尧说的没有错。   “我怎么了,你该更好地对待之音和哆哆才是真的呢,我这弟弟和妹夫当得……还挨了打,我还不高兴呢?”萧尧得了便宜还卖乖,哦,这次他是吃了亏还挨了打,他受得是真冤枉呀,下次……下次他是真的不敢再跟他大哥斗气了,结果这一斗气,五年前将他的宝贝妹妹算计乌龙给他大哥生了宝贝,五年后又顺理成章地将她给了他,而且……他还因此跟程幽然有了结果,这一切……似乎都是孽缘惹的祸!   可是孽不孽缘,结果没有更坏,还都是他们想要的,那还不就结了吗?还要计较这其中的事情如何发生的做什么呢?   “之音,对不起,但是我爱你,也爱哆哆!”盛则行平静了下来,冷酷的脸上现出了温柔的笑意,一把将呆呆的林之音拥在了怀中,也将哆哆抱住,或许萧尧说得没错,无论是他们的,还是他们的爸爸妈妈的,这一切的缘份也都是天注定的,没有人可以抗拒,去理他们做什么呢?不如……真真实实地将自己最在乎地人拥在怀中来得更好!   “则行,我也爱你,为你为我跟哆哆做的这一切,我……看到了……”林之音难得地聪明感性一把,在他将她跟哆哆拥在怀中的那一瞬间,忽然开口说出了这话,不知道这一句话,让盛则行的脑袋差点没反过劲来。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他乐得差点下巴脱了臼,不是吧,他的极品笨丫头终于开了窍了,知道这样地哄得他开心了,她说了什么?她爱他了,她不知道他等这一句话,等得有多长多久吗?就为了她这一句话,他患得患失得都不像他了,而她现在给了他这一句话,可是足够他可以一夜睡不着觉的了?她爱他?真的吗?他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了?   “我爱你,我只说这一遍,再听不清,我也不会说给你听了!”林之音大声地再说一遍,还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不知道她能够说出口这样的话有多不容易吗?她的脸都要红到了耳根了,而他还要她说?有没有搞错?他是想她再打扁他脸上碍眼的笑吗?   “天哪,我的天,我的宝贝终于肯说爱我了,可我的儿子还没有叫爸爸呢?”盛则行当然了解她的脾气,便将她紧紧地拥在怀中,这一刻他幸福极了,可是似乎还不够,他的宝贝儿子还没有叫他爸爸呢?因此他把渴望的目光又看向了站在脚边的小小的人,这个孩子……不但长得像他,连着这个沉稳又波澜不惊的态度都那么地像他,他们在这里这样地矛盾激发中,他都不吭一声?他早就该发现,他其实就是他的儿子,是上天在赐给他的一份最大的厚礼,而也就是他的存在,才造就了他跟林之音的这一段……一世情缘,他真的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呀……   “我现在只能给你打90分,等你跟妈妈结婚了,我才肯叫你一声爸爸的!”哆哆看着他渴望的眼神,却是给了他一个差点又想冲天翻白眼的答案,不是吧,他这个现成的爸爸好当,可是能够认下他的宝贝儿子,并且让他心甘情愿地叫声爸爸,怎么比他能够骗到林之音还要难呢?看来……人还是不是要太聪明地好,这样才都能够在他的掌握范围内的,而哆哆……他要什么时候可以搞定这个翻了他的版,太聪明,太心眼多,又太“自以为是”的臭小子呢?   故事写到这里,真的结束了,司马还有些结束的失落,这是我成绩最好的文,也是大家最支持我的一个文,可也是司马写得最累最艰难疼并快乐着的文,这两个月来,我既要忙工作,又要写文,几乎要挂掉了,不过有人喜欢,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不知道大家满不满意这个结局,积级给我留言,我会预留几章番外的章节,订阅给力,支持给力,我就会趁五一这几天写点番外的,让大家过节开心,看文更开心,司马也最开心了。爱你们!!!   番外1:女儿不会喜欢音乐的   有一个人很别扭,特别的别扭。   他十六岁的时候,有了一个纯纯初恋的女孩子,而这个女孩子跟他的感情曾经那么地纯那么的真,那么地不染纤尘,然而这段感情便在他最最痛苦最最低迷的时候结束,然后他去了国外,成为世界闻名的钢琴大师,并且是公认的风流无敌的钢琴王子!   他游戏花丛二十多年,仍然独身一人享受着众多追求他,迷恋他的女人们的宠爱,他为此而骄傲快乐着,当然也以为他不会再为任何一个女人动真心了,甚至是以结婚生子的念头。   可是当他四十岁的时候,他又一次动了心了,一个年纪轻轻的钢琴美少女用她那生花的双手弹出了可以让他这样自大又不可一世的男人动心的钢琴曲,她清纯无敌,美丽可爱,他在她的身上看到了十六岁时初恋情-人的影子。   而这个可爱的女孩子终于打开了他四十岁老男人的心扉。   可是天意捉弄,在他这把年纪认真而想要执着地追求一个女孩子,并且认真地成家立业的时候,一个年轻霸道又不是东西的男人却已经死不要脸地将她把在怀中,把得死死的,同他争得毫不相让,甚至是更可恶至极地嘲弄地仅仅才大他一轮的他叫做“叔叔”?!   他这一声声的“叔叔”叫得他甚是想扁他一顿,就跟当年扁他的可恶无耻老爸一样。   可是天意捉弄,他想扁他,狠狠地收拾他,甚至坏心眼地送那个女孩子首饰当成他妈妈的生日礼物,想要离间他们的感情,可是所有的一切都不能够阻止那个臭小子霸道强势地非要得到那个女孩子的决心!   而当他在苦恼跟他争夺这个女孩子,并且想要有所建树的时候,他却忽然遇到了那个女孩子的妈妈,那个让他一见便感觉到眼熟,却没有马上认出来的女人,就是他二十四年前突然离开他的初恋情-人,只是天意捉弄,他没有马上认出来她,反而以一个追求她女儿的男人的身份出现在她的面前,他不知道他这一差劲至极的表现,一准在那个时候便将她曾经对他还怀着的纯纯爱恋之情彻底地撕碎,也让她跟他能够再续前缘的机会可悲地失了去!   当他终于想起了她,并且知道她还曾经给她生过一个女儿时,他的世界一下子被打乱了。   他不敢相信他那么想要追求的女孩子,竟然是……他的亲生女儿,而他甚至龌龊到想要去追求他自己的亲生女儿,而他的这一举动,也是促成了他曾经的最心爱的人,甚至不惜将他们的宝贝女儿推进了他昔日情敌的儿子的怀抱,她也因此而再次被那个男人缠住了。   他不但糊涂地妄想追求自己的女儿,跟自己未来的女婿抢她,让他觉得尴尬又难堪,还失去了拥有一个最值得他珍惜的女人的机会!   他想要娶回她,并且认回女儿的梦想,难道真要成为了泡影?可是他不甘心呀,那原本属于他的妻子和女儿,怎么就不能够跟他在一起呢?他不想再去美国享受花天酒地的生活,他只想要跟曾经心爱,现在也还爱着的女人组织家庭的梦成为现实,那他就需要努力,而先认回自己女儿的愿望总先可以实现的!   因此他常常会开着他的法拉利跑车,出现在他的女儿和女婿的家门口不远的小路上,就是想要见到遗传了他自己音乐天赋的宝贝女儿和那个讨人厌却又不得不接受的霸道坏女婿,因为他女儿怀孕了,他便越来越少在钢琴协会或是相关的音乐演出活动中见到她了,而他只能够在这里更多地看到她跟女婿一起出现。   “讨厌,那个男人怎么又来了?”盛则行拥着怀孕已经七个月的林之音,另一手也拉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哆哆,处理完了一天公司的工作,他下班了,将他们的母子俩从学校接回来一家三口过他们的小日子了,他要幸福地亲自下厨侍候一大一小两张嘴……哦……应该说是三张嘴的挑剔胃口了,虽然明明知道了这个男人是他宝贝老婆的什么人了,也知道如果不是有这样一个男人的存在,其实他的老婆也不会来到这个世界上了,而他现在也绝不可能再跟他抢老婆了,可是他仍然不喜欢这个男人,当然他也是知道这个男人也是一点也不喜欢他的,此时他这样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就是碍了他的眼,让他心情不好!   “别这么说,你这么说,不是要让他难堪吗?他是来看我的!”林之音却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噘起了小小的嘴,示意他不准说难听的话,而她抚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却想自己摇摇晃晃地走向了那个男人。   “喂,你慢点走,走那急干什么?”盛则行虽然不悦,当然也非常不想理那个嚣张又打扮得很潮的男人,可对于他老婆的意愿,他也只能服从,因为他再不想理那个男人,他也没办法,只能顺从她的任性扶着她拉着儿子走进了那一抹夕阳下的高大修长的身影,此时的他也正向他们走了过来,氤氲着水气的桃花眼迷离,神情倨傲而自我,可是在看见他们一家三口时,还是漾出了一抹温柔的笑意的。   “音音,都这么大肚子了,怎么还去工作呢?”李斯特急步走到林之音的跟前,目光中尽是关切和爱怜,看着他的宝贝女儿怀着身孕,身边还带着哆哆,虽然他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自己方才四十岁,自认还年轻,甚至还可以追求年轻漂亮的女孩子的时候,却连女儿都已成年,还要当了两个孩子的外公,可是不管他情愿不情愿,也只能够接受这个事实,而且要适应这种为人父,为人外公的新角色,甚至是……为人岳父的身份!   “李老师,没事的,一周才四次,一次才两个小时,我还行的,不弹琴,成天在家里呆着,我都不知道自己还会做什么?”林之音笑了笑,当然看着眼前这个她的亲生父亲,她还是没法自然地叫出“爸爸”来的,甚至比不上叫萧远来得容易,毕竟他不适应有他这样大的成年女儿,其实她也不太适应他这样年轻的爸爸的,可是血脉的亲情却是没有人可以否认的,他是她的爸爸,她早已经知道了。   “音音,别不在意,你太瘦了,这都怀孕几个月了,也不见胖,要注意营养的……”李斯特眉头皱得紧紧的,他看着林之音现在怀着孕,盛则行成天跟守着自己的无价之宝似,照顾她,宠着她,护着她,这个臭小子他觉得不喜欢是不喜欢,可是他这样地疼爱他的女儿,还是让他感觉到欣慰的,这样地看着他们夫妻恩爱,热切地盼望着一个属于他们的共同生命体的来临,他也感觉到心底一阵阵地疼痛难忍,因为可以想见当年林瑶这样地怀着他的宝贝林之音的时候,却是一个人独自艰难地想办法挣钱打工,而他……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还乐此不疲地在一个又一个的女人的怀抱中沉睡温柔乡,似乎在那个时候,他便忘记了曾经有那样一个女人出现在他的生命当中,并且对他来说有多么地重要一般!   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真的是一件又痛苦又可悲的事情,如果不是当年她怀着这个意外存在她的肚子里的孩子,是那个以为死去的她跟萧远的孩子投胎转世到她的肚子,他都不可想象,她如何能够撑得下去,坚定地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平安地养大成人?   “没事的,我不胖,才说明多吃的都被孩子吸收了,我现在比则行都能吃呢,是不是呀?则行?”林之音笑了笑,用手轻轻地捅了一下站在一边,温柔而坚定地拥着她,却不肯跟李斯特起码礼貌性地打个招呼的盛则行。   “嗯,吃了也不见胖,才一百二十斤……”盛则行无奈地扁扁嘴,林之音就这纤瘦的身材实在是改不了,连着怀孕七个月了,早过了孕吐的不舒服的时候,还那么能吃,可是真的一点也看不到她胖一点点,仍然瘦得够呛,只有肚子越来越大,如果不是大夫说她很健康,孩子也很健康,他早就要担心死她了,早知道怀孕会这么辛苦,他还不如不那么坏痞任性地非要让她再怀孕的,这样一来,他反而都觉得自己就真跟个卑鄙的坏蛋似的,他早就下定了决心,这次林之音生完之后,他一定再不会让她怀孕了,两个孩子已经足够了,他决不会让她再受一次罪了。   “心疼她,就好好地爱她,照顾她……”李斯特对于盛则行只是看了一眼,不管怎么说,这个只比他小一轮的女婿,他还是得接受的,至少他对她的情意,他还是看得懂的。   “这个我懂,不用你教!”盛则行剑眉皱得紧紧的,李斯特说这话,他当然一百个不以为然,他虽然比他小,可是怎么真正地疼宠自己心爱的女人,却比他知道的要多,他教他?开什么玩笑?以为他是他老婆的爸爸就了不起吗?   “这孩子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李斯特不理他明显地话中带着嘲弄的意思,而只是问林之音,反正他们谁也没想跟谁客气,如果不是因为林之音的缘故,他连看到他都不想看到,因为他的爸爸夺走了他心爱的女人,而他……却夺走了他的宝贝女儿!   “是女儿,很健康,大夫说快五斤重了,我看到了四维画面了,看来长得有点像我……说不定也会喜欢弹钢琴呢……”林之音微笑着道,要再为人母的温柔,让她对这个曾经虽然只能算是她生理上的爸爸,但是现在却为了可以爱她的妈妈和她在作出努力的男人而具有了别人都不会给予他的认可,这个孩子长得像她,其实……也就是有些像他,相貌通常会遗传,其实天赋也会遗传的。   “哦,那就好那就好,到时候,我教她弹琴!”李斯特眉目间现出了一丝笑意,看着一边也跟盛则行一个德行皱着小小的剑眉看着他也不热情的哆哆,他的心情好了许多,哆哆太像盛则行了,连着性情也像,当然不喜欢弹钢琴没有遗传他和林之音的天赋也是一样的,他当然希望自己的音乐才能不只是遗传给女儿一个人有,还有他的孙辈也会有,看来哆哆不能够实现他这个愿望,那他只好企望这个还没出生的孙女了。   “弹什么弹琴?我的女儿可不能再喜欢钢琴了,将来我教导她跟我一起学做生意!”不待林之音表态,盛则行马上便先不高兴了,开什么玩笑,他以为他的音乐天分是个宝呢?自己是钢琴家了不起呢?不知道在他的眼中,他什么也不是吗?不但年纪一大把了,还一副风流潮哥的德行,都这把年纪了连点正调都没有,他竟然是想他的孙女跟他一样玩世不恭?还是跟林之音一样傻乎乎的又笨又能够气死人不偿命?他才不干呢!这个女儿是林之音的,可也是他的,他最不希望的就是她会生出来跟她的风流又不负责任的爷爷或是糊里糊涂地跟林之音一样,那样,他不是白费了那么大的力气骗她的傻傻的妈妈怀孕生下她了吗?   “这个……可不是你说了算的,如果将来我的外孙女喜欢弹琴,那你可管不了,我可是要亲自教导她的……”盛则行不高兴,李斯特却高兴了起来,甚至眼中一派对将要报到的这个新的小生命,可能也会是个热爱音乐的人,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想得美呢?她是不会喜欢音乐的,我的女儿我说了算!”盛则行无法,只能恼怒地道,但是话虽然如此说,却也知道他不希望的那种可能也不是完全不存在的,他只能期望着她不会是那样而已,这样一来,便什么事情也没有了,李斯特也别妄想让他的孙女跟他或是林之音一个德行了。   今天开始,司马会努力码字番外,每天视情况而定会更得尽量多些,但是不会勉强自己太累的,因为最近工作太忙,写正文累坏了我,大家见谅,我会努力应大家的要求,写出很精彩的番外故事的,大家踊跃留言,我都会认真地看的,因为番外很随性,不像正情节设定那么死,我会尽量满足大家的要求的!   番外2:只因当初年纪小   那一年她六岁,梳着两条黑黑的辫子,扎着两个粉色的蝴蝶结,身上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非常漂亮的连衣裙,是她从小长到这么大,从来没有穿过的漂亮的连衣裙,而送她这条连衣裙的人,就是眼前这个又高大又英俊又温柔的叔叔。   “瑶瑶,跟叔叔去叔叔家,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爸爸了!”男人笑得很慈爱地蹲下了身体,将她小小的身子抱了起来,另一只手也将她的妈妈挽在手中。   “为什么?我有爸爸,虽然爸爸不在了,可是他还是我的爸爸!”她不解地眨巴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眼前的爸爸,她记得她有一个很疼很爱她的爸爸,可是这个叔叔现在怎么也要当她的爸爸呢?   虽然她的爸爸在她三岁的时候便因为一场车祸去世了,虽然她已经记不得他长什么样子了,可是她还是可以想起来,她的爸爸是那么一个慈祥可爱的人,从小就对她那么地好,当然也包括她的妈妈,虽然他们一直很穷,可是他却一直辛苦却很快乐地努力工作赚钱,养她和妈妈,然后每天下班回家都会给她买好吃的,好玩的东西,哪怕那只是一块棒棒糖或是一个五彩的纸风车,然后将她抱在怀中举过头顶,举得高高的,大声地笑着,叫着:“我的公主真漂亮,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可爱的宝贝!”   然后她便搂着爸爸的脖子,在他的脸上印上一个香香的吻,虽然他的胡子会扎得她好疼,可是她还是喜欢亲他,因为每次亲过他,他都会笑得更大声,然后明天下班回来,会给她买更好吃的好玩的东西给她。   可是这一切,都在他爸爸突然去世的那一天划上了句号,她没有了爸爸,再也没有了会下班回家,给她买上一块棒棒糖或是纸风车,然后将她抱在怀中,大声地夸奖她是他的最漂亮的女儿的人了。   后来这个常常出现在她家里的叔叔便突然有一天告诉她,他将是她新的爸爸,并且要把她带到他的家里去生活,他的家里有大大的房子,漂亮的花园,还有……一个大她四岁的哥哥!   她记得很清楚,那一天的天空很蓝很蓝,太阳很高很高,她和妈妈一起跟着那个叔叔坐着好大好漂亮的轿车来到那个陌生又豪华的别墅,走进了那扇雕着巨大的白色铁花的高得几乎看不到的顶的大门……   她张着懵懵的大眼睛想要看清楚走进的这个深宅大院,想要看清楚这个据说以后就会是她的新家的地方跟她家从前老旧又低矮的平民房子那么地不同,却被一个突然跑出来的壮壮的男孩子给吓了一跳。   “她是谁?她又是谁?”十来岁的男孩子比她高了一个头多,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装,俊俏漂亮得过分的脸蛋上面写满了愤怒,那足以将她跟她的妈妈生吞活剥的表情让她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她马上在这个看来大了她有四五岁的男孩子的眼中看到了一种叫做仇恨的东西,这种仇恨的光芒至今为止,她也可以清清楚楚地回忆起来,那是一种可以将她和她的妈妈杀死千百遍而不会解恨的表情,让她登时吓得白了脸,急急地躲到了她妈妈的背后,再也不敢抬头看一眼他,因为她觉得,再多看一眼,他就可以将她像大灰狼吃掉小红帽一般的模样。   他让她……好害怕呀!   “远儿,这是新妈妈,这是瑶儿,以后她就是你的妹妹了,跟咱们一起姓萧,她叫萧瑶……”萧父马上想将愤怒的儿子拉到了身边,想要在她跟她的妈妈面前挽回些局面,甚至拉着他的力道一点也不轻。   “远儿,你好,我是妈妈……”程敏马上挤开了满脸的笑意,想要对这个看来一见面便非常不满甚至是带着仇视的目光看待她们母女的男孩子,心下里也开始打鼓,这个男孩子有一双怕人的眼睛,是用那种带着刀的眼神想要将她们母女一并先行杀死的那种目光,这让她非常感觉到不舒服,她的女儿也一定同时感觉到了,所以她躲在她的背后,动也不敢动一下子。   “妈妈,你是谁的妈妈?你不要脸,你勾-引我的爸爸,害死了我的妈妈,你现在竟然还敢带着自己的杂种跑来我们家?你给我滚,滚出去,不然我一定不会让你在这个家里呆下去的……”他愤怒地咆哮着,用他十岁男孩的尖利的嗓音大声地叫着,指着她的鼻子尖发泄他心中的恨,当然如果不是他爸爸拉着他,他更想直接冲上去,将那对不要脸的母女直接痛打一通,最好是能够直接打死算了。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怎么可以这么地对妈妈无礼?““叭!”萧父怒了,在他的大声咆哮声中,一个狠狠的巴掌落在了他稚嫩的小脸上,也将他的愤怒点燃到了更高点。   “你打我?你凭什么打我?我有说错吗?你从三年前开始便跟这个女人勾搭上了,天天不回家,不要我跟妈妈了,妈妈才会天天哭天天哭,可是她哭瞎了眼睛,你也不回家,直到逼得她得了病再也起不来,她死了,你高兴了,还马上迫不及待地将这个狐狸精和他的小狐狸精一起带回来了,你还打我?为了她打我?”他大声地叫着,可是却没有哭,眼中那抹仇恨的光芒更加闪耀万丈,变成无数把尖刀想要直接射在她们一大一小两母女的身上。   她的妈妈这三年来一直在勾搭他的爸爸吗?然后还让他的妈妈天天都在哭,然后便病死了?那她的妈妈不是杀死他妈妈的凶手吗?   她小小年纪还不太懂得勾搭是什么意思,可是起码她真的知道,这三年来,这个萧叔叔起码一周有四天会来找她的妈妈,一起把她送去学校,然后便跟她的妈妈再接她回来,送回家,当然有时也会在她们家里过夜,不过却很少,一般他们都会把她交给邻居那个做钟点保姆的阿姨照顾,然后便一夜不会回来,他们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她真的一点也不懂,可是现在这个叫做萧远,不肯认她做妹妹的哥哥,说她的妈妈害死了他的妈妈,这……是不是真的呢?   萧远这样地跟她们大吵,甚至跟他的爸爸大吵,她虽然害怕,可是却张大了迷惑的眼睛看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妈妈,想要寻求一个答案,却看到了她妈妈心虚闪动的眼神。   “远儿,别胡说八道,你妈妈不是因为她死的,她病了,所以才会治不好的,你要相信爸爸……”萧父也被他这一番话弄得灰头土脸,可是想要极力地安抚下他的情绪,想要让他可以接受这一对母女同住一个屋檐下,成为一家人的愿望是非常迫切的,他打了儿子也是心疼的,便缓和了些语气,努力地想要劝住他。   “我不听,我不要听,我只知道妈妈死了,我再也没有妈妈了,妈妈好可怜,临死了还在大声地喊着你的名字,求你不要把这个狐狸精带回家来,可是她才刚刚去世,你就把她们带来了?你安的什么心?我告诉你,你胆敢把她们带回来,我就要她们生不如死!”他大声地反驳着他的话,死也不肯听他的话,当然也决计不肯认下这对对于他来说,就是他仇人的狐狸精母女俩!   可是不管他怎么地不容许她们进驻曾经属于他跟他妈妈还有爸爸的家,不想要接受她们母女的存在,他也只是一个孩子,是无法改变他爸爸决定的事情的,她们仍然进了他的家门,一个成了为他的继母,一个成了他的继妹,那一天对于他来说,是他失去妈妈后最难过最的伤痛的一天,也将他对她和她妈妈的仇恨的种子深深地种在了心底,他嘴上说着那样的话,而心里也暗暗地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说到做到,她们以为她们从平民窟走进了G市的富豪家庭,就可以过上阔太太,千金小姐的生活吗?做梦!要让她们母女俩在这个家里生不如死!   *   “远儿,在家里好好地照顾妹妹,要听爷爷奶奶,还有管家叔叔的话,爸爸妈妈要出国,很快就会回来的!”那一天,是她在他的家里住下来的第三天,她妈妈却要他爸爸在举办完了婚礼后,一定带她出国去度蜜月,因 她从小生长在贫穷的家庭,从来都做着可以出国去玩去观光的梦,现在她终于是豪门的少奶奶了,当然一定要实现这一愿望,因此她执意在要走,似乎都忘记了这样地把自己才六岁大的女儿跟这个从进门那一天起就没有给过她和她女儿好脸色的继子一起放在家里有什么不妥,她以为他的爷爷奶奶会跟他爸爸一样管教他而丝毫也不偏袒孙子,而她要跟他去出国度蜜月的日程是不能够因为任何事情耽误下来的。   “妈妈,我不想离开你……”她啜然欲泣地张着大大的眼睛,眼中竟是乞怜和害怕,她不要她的妈妈就这样地把她扔下来,而且还要跟那个可怕冰冷的“哥哥”一起放在家里的,她真的很怕,怕他那双可以变成刀杀死她的目光,也怕他曾经说过的那些话,难道她妈妈不知道留下来保护她更来得重要吗?   “瑶儿,不怕,在家里呆着,妈妈和爸爸很快就会回来的……”可是她妈妈只是拍了拍她的头,便兴奋地挽着他爸爸的胳膊转身离开了家。   他们不知道他们一离开家,萧远的爷爷奶奶也离开了家,回了他们自己的家。   “远儿,照顾妹妹,听管家叔叔的话,爷爷奶奶约好了人要一起打麻将,你们俩要乖乖地!”萧远的爷爷奶奶当然不会真的因为他们的儿子新儿媳妇叮嘱,就真的为了照顾这个本来就不让他们喜欢的穷女人带来的小拖油瓶的,他们虽然退休了,可是有的是喜欢的活动要去做,当然没空浪费那个时间还要管他们的宝贝孙子欺负不欺负她的事情。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管家叔叔当然不会真正地管着他们小少爷的事情,要知道萧家就这一个宝贝儿子,是萧氏将来的继承人,名正言顺的太子爷,而这个连姓也不能够随着萧家姓的继女当然就算不了什么了,他怎么可能会因为她而得罪萧远呢?因此他一早离开了去处理家里随时的管家事务,哪会管他怎么对待她的事情呢?   “臭丫头,你站在那里什么?还不把房间都给我打扫一遍,你看不到这里很脏吗?”他吊着小小的剑眉,站在她的面前,虽然他也还只是个十岁大的孩子,可是他的个子已经一米五多了,在她的小小的娇柔的女童的身体面前,他就像一座高高在上的帝王,是个随时可以要她活要她生的人,他冰冷而阴沉地垂下了头,看到的就是她黑黑的浓密发丝的头顶,两个粉色的蝴蝶结在颤抖,因为她小小的身子在瑟缩在发抖。   “我……我去……”她真的好怕他,甚至都不再敢正眼看他一眼,他在那里命令她,她便马上想快快地去做他吩咐的事情,起码不要这样地跟在他的身边而要让他挑出她的毛病而打她骂她,虽然她一直生活在穷人的生活区中,可是她还小小的,她才六岁,也因为在三年前便承蒙他的爸爸的“照顾”真的一直没有做过太多很苦很累很脏的活,哪怕是这种家务活,其实根本就是在为难她,可是她不敢说她没有做过,也不敢说她不做,只要可以离他远一点,她觉得无论让她做什么都要更好一些的。   “你看你擦的这叫什么地?脏死了,重擦,不擦完,就别给我吃饭!”他像太上皇一样坐在沙发上,吃着零食,看着电视,任她辛苦而笨拙擦了一上午的地,他一口水也允许她喝,更别说是吃的了,而她就那样在他怕人的目光凌迟下又累又饿地做着永远也不会让他满意的工作。   “可是……我真的好饿呀……”她小得不能再小声地道,怯怯地动着干涩的唇,想要告诉他,她……真的已经累得饿得再也不能做工了,她小小白白的手已经被水泡起得肿胀得再也拿不动抹布了,连着脚踩在地板上都麻木酸疼得动不得一下子,他……竟然还要她再擦一遍地,甚至……还不准她先吃点东西?她才六岁呀,这个年纪都是被爸爸妈妈呵护在怀中当成公主宝贝的时候,即使她曾经只是一个穷人家的孩子,可是她也一样有爱她的爸爸,妈妈,他怎么可以这样地对待她呢?   “饿?饿就对了,你以为你是谁?不做工就想吃饭?你以为你跟着你那个狐狸精的妈妈进了我们萧家的门,就可以当大小姐了?什么也不需要做了吗?我告诉你……你们只是我们家的佣人,奴隶,你妈妈要为她做过的错事付出代价,而你……也一定要替她还债,除非你们自己识趣离开这个家!”他大声而恶毒地道,这些冰冷而无情的话对着的却是一个年仅六岁,还对什么都懵懵懂懂的小女孩子。   她什么也没有说,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饿一顿又不会真的死人,可是让她离开这个家,她能够去哪里呢?她才是一个六岁大的孩子,这里有她的妈妈,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她不走,她又怎么走?这个恶意对待她的男孩子,是因为他的妈妈被她的妈妈抢了爸爸而伤心难过病倒的,他当然有权力恨她们母女了,并且害怕她们会夺走曾经属于他跟他妈妈的一切,如果他只是想要她多做点活,来以此表明他在这个家坚不可摧的地位和所有权,她又有什么做不到的呢?这又算得了什么呢?她以为她的顺从和隐忍终会换来平静的生活,因为她的妈妈想要在这个家里生活下去,而她也还小,她现在对生活还无能为力,那就只能忍受!   可是她不知道,她默默地替她的妈妈承受这个小小霸王无赖的背地里的折磨,热切地盼望着自己长大然后便可以不再受他的欺负,甚至可以自立离开这个家的愿望却在她一天天的长大中,灾难才真正地要降临到她的头上呢!   因为她会长大,会长成婷婷玉立的少女,而那个以欺负她,虐待她为乐的萧家太子爷却比她长得更快,变得更强大,他很快便长成了懂得有了少男青春期需要的少年,在她还仍然小小地,仅是开始逐渐发育有少女韵味的时候,他已经从儿童期,过度到了青春期!   那一年他十二岁,而她才只有八岁,他的个子窜到了一米七,他的身体开始有了男人的雏形。   番外3:少年童女的那点事   那一年他十二岁,而她才只有八岁,他的个子窜到了一米七,他的身体开始有了男人的雏形,甚至开始嘴上长出了浅浅的绒毛,眉毛变得又浓又黑,粉粉嫩嫩的娃娃脸也开始往带着棱角上发展,声音出现喑哑的低沉调调,这时候的他仍然那样常常地欺负她按他的吩咐去做那些原本属于佣人该做的工作,而她已经渐渐地习以为常,甚至做起这些活来麻利又让他常常无法挑出毛病来,可是即使是如此,他却仍然不肯放过她,因为青春期的渐变,他的身体起了变化,而逐渐地对异性开始有了那种懵懵又羞又窘又别扭的情绪,他躲着在他身边同龄的女同学带着痴迷又装羞涩的暗暗追求,觉得她们又烦又讨厌又丑,却开始注意到了身边的她!   虽然她要比那些想要追求他的女同学要小得多,他也从来没有想要有瞧得起她的意思,甚至还变着法地背着他的爸爸还有她的妈妈欺负她,可是他却也不得不承认她是很漂亮的很可爱的,那张清纯秀美,仿佛不染纤尘的可爱的脸蛋粉嫩得如蛋白,两只乌溜溜如葡萄般的眼睛常常含着轻愁,而小小的嘴粉红水嫩,犹如初春的桃花般娇艳,因为他常常无理取闹地找她的麻烦,欺负她,她就常常眨着水雾般的眼睛,微垂着头,轻抿着小小的唇瓣一声不响,就是这副隐忍而受受的俏模样却在进入青春期的萧远的眼中成了最美最诱-人的风景,至今为止,他仍然记得当时她的样子,就是这个样子,让他晚上都睡不着觉,常常梦到她走进他的梦中,成为他青春期冲动,无限肖想的那一个女孩子。   那个时候,她才只有八岁,才是一个身高都到不了他胸口的小小姑娘,他身边那些同样进入青春期,开始发育胸-脯和屁股渐渐有少女身姿的女孩子,已经开始对他这个英俊无比,又家庭条件极好,学习成绩也名列前茅的“翩翩少年郎”争相地明里暗里地接近追求,但是他一律视而不见,甚至觉得她们都讨厌至极。   他只要有空就一定会想办法留在家里,坐在沙发上床上,支使着她做各种各样的家务活,变着法地欺负她,她也从来不会反抗什么,可是他看着她被他弄得团团转,他却一点也不会觉得满意,那双渐渐幽深的恶劣少年的眼睛开始在她的身上打转,尤其会落在她还根本就看不出发育的瘦瘦的前胸和小小的扁平的臀部,一早想要看到她同他的那些花痴的女同学一样可以看到的少女的成长的迹象,这个……对于他来说,似乎比对她自己都重要!   有一天,他的爸爸跟她的妈妈又晚上去参加上流社会的应畴了,保姆做好了晚饭便已经走了,而家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吃完饭,他当然又是恶意地让她打扫客厅,然后是……他的房间。   他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地扬着眉毛看她熟练地动作着,而他双臂抱着胸,眼睛从她进来之后便一直没有离开过她,仔细地观察着她的每一个举动,哪怕是将抹布小心地拧干又抖一抖的小动作,他都看得非常起劲。   可是他这样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的方式,实在是很让她觉得难受,这是任何人的本能,何况萧远跟她这两年来的相处,她已经知道他并没有对她怀过一丝好意,防备他的心,她也是有的,他常常说很难听的话,甚至对她抓来抓去也甚是粗鲁,但有一样她还稍微放一点心,萧远……从来没有对她拳打脚踢过,不过今天的他……还是很不寻常,让她……很不自在,这样地被他盯着,她觉得浑身上下有种被剥光了衣服而在狠狠地凌虐她的意思。   “那个……你让一下好吗?我擦完这里,可不可以回我的房间了,我……还没写作业呢……”她跪在了他的脚边,咬了咬唇,努力地擦着床底下的最后一块没有清理过的地方,其实她几乎天天都要来擦的,这里也一点都不脏,但是萧远向来不会轻易地满意她的表现的,所以她必须得识相地主动将每寸都重新擦一遍,不然太子爷不满意,她就别想得到解放,可是今天晚上,她已经擦过了每一个地方,唯独他一直坐着没动的这里,她还没有机会擦,本来她以为他会主动地让开的,可是他没有,直到她都走到了他的脚边了,他仍然没有动,让她只能无奈战战兢兢地开口求他让一让。   “你自己钻进去擦好了!”然而她这样地开口求他,却根本就没有用,他仍然没有动个分毫,更不用说让开了,反而低下了头,坏意地从头顶打量着她那乌黑的发顶,小小白皙的额头,还有穿着圆领家居服的纤细的脖子,从他的角度可恶地想要透过她的领口看到她的前胸,可是她那瘦弱得实在时没有什么“肉肉”的位置,除了白皙的皮肤,就只有一个小小的童女式的带着草莓图案的小可爱背心的紧紧的领窝,根本就连他班上的那些开始穿着的会让男同学偷偷瞄两眼的少女纹胸都用不着呢,她……根本就还没有发育到青春期呢!   可是这样的她,他仍然坏着心眼地想逗弄,他只穿了运动棉质背心短裤的身体坐在那里纹丝不动,却将两条已经开始渐渐粗壮的长腿横在了她的跟前,挡住了她想要绕过他,真的钻进床底下的路,让她惊讶地抬起了头,看到的竟然是他可恶地叉开的双腿,和那丝毫不想掩饰的将运动裤撑起的两腿-之间的异物。   “我……你让开了,你这样,我怎么进去呢?”可是她真的是小女孩,即使他这样坏着心眼地想要让她发现他的“异常”的部位变化,她也不会真的意识到他那里变化不变化跟他想要对她做什么有关系,她真的太小了,小到还只是个懵懵的女童。   她只知道这个可恶的继兄成天就是想要欺负她,她也不敢告诉他的爸爸或是她的妈妈,毕竟她跟她的妈妈“非法地”入侵了他的地盘,她觉得她们并不占理,而且他也有威胁过她,如果她敢不听话告状,他就会更猛烈地收拾她跟她的妈妈,在她看来,即使是这样,这两年来,他也并没有更恶劣,不过就是让她做点活又算得了什么呢?她何必不听从他的支配?只要将他要她做的活干完,便什么事情也没有了。   “我才不让开,喂,你起来!”他看她那样窘迫地红着脸,便更得意地道,并且伸出了自己的手到她的面前,难得地对她说话还没有语气很冲,让她愣了愣,因为他向来对她都是恶声恶气的,不会叫她妹妹,也不叫她的名子,甚至也没有什么算是正经的称呼,不恶意地叫她“小狐狸精”也已经是非常客气的了,这个“喂”便是她的代名词,不过今天他的语气并不生硬,还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怪怪地温柔,所以她迷惑地抬头看着他,不知道他要拉起她是想要干什么,没有去接他的手,也没有自己起来,就那样仍然跪在他大大张开的腿前,忽闪着大大的眼睛望着他。   “笨丫头,让你起来呢……”他眯着坏眸,看她不动,他便一把将她瘦弱小小的身子给突然拉进了怀中,直接地撞到了他那个直挺挺的部位,这一用力可是相当地使劲,让她猝不及防,而他……也没深没浅地一下被她瘦瘦扁扁的前胸给压疼了那里。   “呜……疼死我了……”不待她喊叫出声,他却疼得咧开了嘴,捂住那个让他得意不已的蠢蠢欲动的部位,痛苦得弯下了腰,因为它根本就没有如他所想地挤在她的身上,让她感觉到害怕,反而是让他自己疼得受不了地想撞墙,天哪,好不好不要这样呀,她的胸脯……根本就没长什么肉,真的比他的那里还要硬好不?他的那里没有骨头,而她的却货真价实地全是排骨!   “你……你怎么了?那里怎么揣了根棍子?我……我碰到它,你怎么还疼了?”他这副痛苦不堪,恨不得在床上打滚的样子,着实吓到了她,因为他在她的面前向来都是飞扬跋扈的,这样脆弱他,她可是没见过,而且还是因为她,他会不会因此而将他的痛苦怪罪到她的头上,而狠狠地收拾她一通呢?她……真的很怕的,因此他在那里捂着那里叫,她已经吓得坐在了床角,瞪着大大的眼睛,可怜又懵懂地问道。   “什么揣根棍子?那是……那是我的东西……你这个蠢丫头!”他又疼又恼,可是她这个样子却让他哭笑不得,他怎么以为一个才刚刚八岁的只能算是女童的孩子会懂得他的那个啥是什么玩意呢?   “什么东西?”她仍然不解地看着他,那清澈得如泉水的眼睛丝毫都不带任何的杂质,可怜兮兮害怕地望着他,惊恐又无措,不知道她刚刚什么也不做,他却那副样子,是不是想要打她才解恨似的,这个……叫她真的很怕呀……   “什么什么东西?你笨死了,过来给我揉揉……”看着这样的她,他反而更加地可恶地想要将她彻底地狠狠地欺负她,可是她真的太小了,他即使再青春期冲动,并且恶劣地肖想着要跟她怎么怎么样,他也不能对一个才只是个小小女孩的她下手的,因此他决定现在还不是他能够动她的时机,可是……他的那里受了创伤,疼得要命,却是因她而起的,她总得给他摸一摸吧?于是他狠狠地将她瑟缩在那里的小小的身体给拉了起来,也将她小小的手硬是拉到了他的胯-下,一手搂着她瘦瘦的腰,一手强行拉着她的去摸他的那里。   “喂……你……这是……”她无措地被动地抚着他的那里,奇怪又不明所以,隔着他的运动裤,她的手还感觉不出来他的那里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起码她有些迷惑地发现,那里……不是她刚刚以为的棍子,而是……肉肉的东西,但是这种东西对于她来说,仍然想不明白是什么,她知道男孩子跟女孩子不同,但是也绝想不到他的还可以这样地变化,这个……是她这个年纪根本就无法会明白的事情。   “想知道是什么?”他被她这样地一摸,顿时觉得浑身便如电流一般地从那里直接穿过全身,让他原本疼痛的部位一时的酥软,舒服得想要飞上了天,哪里还知道疼了呢?连着看着被他强行搂在怀中,离她这样近,并且还……揉摸着他那里的女童都觉得跟他梦里梦到的可以让他发泄情潮的她重合到一起了,她……现在还不够大,不够香不够软,可是总有一天会可以让他春-梦成真的,她一定会属于他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他会将她生吞活剥进肚子里,吃得渣都不剩的……   那么现在他就让她看看她的男人是什么样子,并且教教她男人跟女人性启蒙教育这件事情,似乎也并不过分吧?   “我……你说的是什么?”她不明所以,当然不懂他的意思,但是他这样难得温柔没有恶狠狠地跟她说话,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连着摸到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好奇心理也将害怕所取代。   “这个……就是这个……”他马上便激动地将她的手拉了起来,另一只手急切地将自己的运动裤带解开,毫不害羞地将他那非常时期而变化的部位露了出来,让正迷惑并且不明所以的她登时吓了一跳,不敢置信地看到了他那个虽然未成年不见得多大,可是也比她看过的小男孩的软软的位置,肿胀得吓得她能够晕倒的。   “你……你的那里怎么了? 是不是刚刚被我给撞坏了?怎么这个样子?我……我不知道呀?我……我什么都没有做的,我……”她登时吓坏了,吓得觉得自己一定是刚刚那一撞而让他的那里变成了怪物,而他也是因为它变成这样而疼得受不了的,可是……可是她并没有真的想给他撞坏的,他欺负她,她讨厌他,怕他,但是从来没想过要这样地报复他的,他是不是要死了?她……不会要替他偿命吧?   “没事,你摸摸它,它就会好了……”他当然无法向她解释他这是怎么了,因为连他自己其实也还不太能够说得清楚的,不过在这件事情上,男孩子比女孩子总是会懂得多一些,当然会偷偷地互相传看些带色的小说什么的,也可以起到些启蒙教育的作用,何况她还真的太小太无知,甚至也根本不到青春期会对这个有些或多或少了解的可能的,因此他恶劣又哄骗地将她的手又拉了过来,直接毫无障碍地摸上了他的那里。   “是不是摸一摸就好了?你就不会这样了?就不会死了?”她的眼中闪出了晶莹的泪花,连着被迫拿在手中的“异物”,她丝毫感觉不到不妥当了,而是顺了他的意,真的认真而力道适中地开始按他的意思随他的动作套弄起来,这一次,她没有多被动,反而积极地配合地想要努力地帮他“恢复”原状,不然……他是不是就会真的死掉了呢?   “是……嗯……再快点……呜……好舒服……”他当然是骗她没商量,拉着她的小小的手在他的那里动作着,而他已经渐渐地感觉到了那种激-动可以让他的感觉越来越想飞上天的滋味,他陶醉地闭上了双眼,拉着她的手不住地给他他想要的那种旋律,他甚至舒服得低叫出声,而她却什么也不懂,就是随着他的心所愿地帮他,想要将他救回来……   “呜……”随着他拉着她的忽然动作加快,迅猛而毫不放松,然后便在他狰狞的低吼声中,一股滚烫的异物喷涌而出,湿了他的手,还有她的……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你……尿尿?”他的动作戛然而止,脸上现出了极度的满足和兴奋后的平静,而她却傻了眼,看着逐渐软倒的他的部位,而她的手上那些恶心的东西,她委屈得大声地哭了起来,不敢相信他竟然这么恶心?她好心要帮他,想要救活他,可是他……他怎么可以这样做呢?他是……狗么?   “你个傻丫头,什么尿尿?这是我想要爱你的东西……”他大声地想要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起码在他第一次这样地得到了满足的情况下,无论他对她是出于什么心理,他也不想要此时此刻被她这样地误会,这个……还涉及到他的尊严问题的,这是一个少年跟一个小女孩的别扭的私事,他当然要安抚下她,起码不要她傻傻地跑去大人那里说……他在她手中尿尿的事情!   番外4:你比糖果好吃   “你讨厌,我不要理你,我讨厌你……”然而她大声地喊着,跑进了卫生间去洗手,边哭边叫,连原本在他面前怯怯的态度都忘记了,这一天……对于他来说,意义重大,而对于她来说,却是欺负和侮辱,因为……他在她的手上尿尿了,这个……只有他们家养的狗才能做的事情,他却做了,让她尤其接受不了!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这却只是他想要真正地欺凌她的小小地动动邪恶的念头而已,这个……还真的算不了什么呢!   *   生活并没有因此而平静下来,日子在继续,他的青春期在滋长,从那一天起,他看她的眼神有了不一样的态度,而她还只是个小小的女孩子,她没有把他在她手上“尿尿”的事情告诉他们的爸爸妈妈,因为毕竟,那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发生过了也就算了,她也不知道如何开口同他们讲,可是她却开始更加害怕跟他单独相处,甚至有意无意地躲闪他,这个却让青春期对她便有了跟别的女孩子不一样懵懵的情和欲感觉的他异常地别扭而恼怒。   “远儿,瑶儿,妈妈怀孕了,你们要做哥哥姐姐了!”一日吃过了晚饭,萧父幸福地将一脸得意程敏拥在怀中,向两个孩子兴奋地宣布这个消息。   “什么?你说什么?”程瑶尚且还没有弄明白这句话是什么似的,只是张着大大的眼睛想要清楚地问问他们这是什么意思,而萧远已经愤怒得一下跳了起来,声音拔高了好几阶,看着眼前那一对男女恩爱又幸福的样子,他的火更是烧到了最高点。   “就是那意思,你妈妈怀孕了,我们要再有孩子了,你和瑶儿要做哥哥姐姐了!”萧父皱紧了眉头,因为自从他老婆死了以后,这个儿子就一直在跟他唱反调,特别是在他娶了程敏之后,他那少年叛逆的表现就更加明显了,如果不是他在管制着他,不让他有机会欺负到程敏,他都不知道这个半大不大的孩子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但是他以为他不准程瑶跟他们萧家姓是因为她的确也不是他们萧家的人也就算了,可是这个孩子可是他跟程敏实实在在的孩子,他总不至于也不接受吧?于是他怀着要给他添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的喜悦心情告诉他们这个消息,但是得到的结果看来……仍然不是他以为的那样。   “她的孩子跟我什么关系?我才不要她生的孩子当我的弟弟妹妹,你忘记妈妈要给你生的那个弟弟或者妹妹是怎么死的吗?”他却被这种认知气得红了眼睛,那双少年带着仇恨如刀的目光盯在他爸爸还有那个“幸福笑着的”女人的脸上,让谁见了都有种狼一样的感觉,他大声地质问他的爸爸说出来的话,让萧父一时的沉默,也让程瑶迷惑地张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们父子剑拔弩张。   “远儿,那都是过去了,当时……爸爸不知道你妈妈怀孕了,才会推她一下的,我没想到她会跌下楼梯……”萧父脸上闪过了一丝悔恨的光芒,低声而尴尬说出来的话才让程瑶终于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原来萧远的妈妈还曾经怀孕过一次,只是那时候,他爸爸找到了程敏,便跟她老情-人相见,旧情复燃,甚至不管不顾自己还有妻子儿子在家而偷偷地跟她往来,也常常因此不回家,当然会让萧远的妈妈时常跟他争吵,有一次争吵得急了,他甩手便不想理她离开家,她当然不甘心让他这样地走掉而一定是要去找那个情-妇的,这是任何一个妻子所无法忍受的事情,于是她拉着他不放,他就推了她一把,可是就是这一把,让她意外地跌下楼梯,让肚子里已经一个多月,她还没有发现的胎儿流了产,也因为这意外的流产对身体的伤害,造成了她身体越来越不好,情绪和身体的双重压力下让她抑郁而终。   可是她死了,萧父却把程敏这个不光彩的第三者还有她的拖油瓶带进了萧家,占据了原本该属于她的萧家女主人的地位,萧远当然不可能会欣然接受她们的存在的,可是现在,程敏不仅占据了他的家,甚至肚子里还孕育了一个属于她跟萧父的孩子,甚至还要在他的面前这样地幸福得意地宣布它的存在和即将到来的消息,萧远要是能够承受得了才怪呢?   “是你对不起妈妈,是你害死了她和我真正的弟弟妹妹,你现在却要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生下她的孩子?你想都不要想!”他厉声地道,尖利变声时期的嗓音是那么地刺耳,连着他眼中的仇恨之光都变得血红,如果不是他此时此刻还不能够跟他爸爸对打,还不能够以一个儿子的身份反抗他爸爸的决定,他一定想要杀死程敏的。   程瑶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她妈妈做了这个不光彩的第三者还不仅仅是间接害死了他的妈妈而已,原来……他还曾经有过一个因她而死的弟弟或者妹妹,他当然会恨她妈妈,她虽然小,可是在他的眼中,她就是看到了这种可怕的情绪。   “叭!”“住嘴,这个家还轮不到你来说了算,她是你的妈妈,你要尊重她,不准你这么地说她,你给我记住了,只要有我在,你就别想对她怎么样!”萧父回答他的歇斯底里式的愤怒的方式,又是一记耳光。   “好,你打我,你打我,自从妈妈不在后,你为了她一直在打我,我要让你后悔你所做的一切!”萧远挨了打,这似乎已经成了家常便饭的事情,因为自从程敏进了他们萧家门之后,他便一次又一次地因为跟她冲突而一次又一次地挨他爸爸的打,他爸爸当然是想维护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可是他不知道萧远的心里有多难过,他从前是父母疼在手掌心的宝贝,他们从来都舍不得打他一下子,可是现在,他没有妈妈,还要看着害死他妈妈的女人在这个家里占据属于她的位置,并且……将原本爱他的爸爸的心也一并夺走了,他还只是个孩子,当然受不了这样的心理和生活的反差,所以会更加地恨程敏母女甚至是他的爸爸!   这一次仍然不例外,他又挨了打,可是他仍然无力反抗什么,愤怒而咆哮后便捂着脸跑回了他的房间。   “这个臭小子,气死我了,越来越不像话了!”萧父气得浑身发抖地看着自己都因为打儿子震痛的手掌,还有一脸不满情绪的妻子,他当然想要护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也热切地盼望着跟她的孩子来到这个世界上,可是却忘记了做为一个父亲的职责所在,该去安抚一下那个正处于少年时期,感情和心态都还尚且不成熟的孩子,以一种合理的方式好好地疏导一下他的情绪,而不该是这样一味地打他,骂他,强制他接受他本来就一直不能够接受的一切的。   这样下去,就只会让他的逆反心理更加地强烈,甚至做出更加不可思议的举动的!   *   因为晚上的不愉快,萧父带着程敏出去了,他要安慰安慰怀孕的妻子受伤害的情绪,于是决定带她去散心,然后便又将两个孩子留在了家中。   萧远没有出来房间吩咐她干这干那,但是她今晚却主动地在客厅里开始打扫了起来,扎着小小的马尾辫,穿着那件家居服,用她稚嫩的小手做着原本不该属于她做的工作,因为她知道萧远今晚的心情非常不好,当然脾气也会极大,既是怕他忽然跑出来拿她煞气,也在心里面小小地为他曾经经历过失去妈妈和弟弟或者妹妹的痛苦而觉得愧疚,虽然那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她想要以自己听话的方式换来他的情绪平静下来,这是她单纯而简单的善良想法。   “程瑶,你进来!”然而她乖乖地没有声息地在客厅里忙上忙下时,萧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出来,看到她像陀螺一样忙得团团转,他却沉着脸地叫住了她。   “你……叫我吗?”程瑶奇怪地用小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因为忙碌而流下来的汗珠在小小白皙的额头上淌下来,她扭头看到了他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叫她,还有些奇怪他没有叫她“臭丫头”,“小狐狸精”或是“喂”,而是叫了她的名字,他的心情……好起来了吗?不生气了吗?   “就是你,进来!”他看着她那个样子,压抑在心里的痛苦和仇恨情绪当然不可能一下子就真的没有了,他回到房间里发泄他的情绪却不得其法,摔东西砸东西也无法排解他心中的愤怒和仇恨,因此他便对着他妈妈的照片大声地哭了起来,可是哭够了,哭累了,却发现他爸爸跟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却已经出去了,只剩下他跟程瑶在家里,根本就没有在乎他的感受,既然他们不在乎他会怎么样,是不是也不会在乎他把这个小小的女孩子怎么了?他为这种认知而心情更加地烦躁和痛苦,因此想要以欺负她为乐的变态报复的心理就更加地无法阻止了。   “嗯……好……”她乖乖地走进了他,看着这样的他,她的心里还在小小地同情他,不管怎么说,他失去了妈妈,爸爸又因为她的妈妈打了他,他一定是非常难过的,她甚至还将这根本就和她一点关系没有事情揽些自责在身上,毕竟……是因为她的妈妈才会让他这样地难过的,她想以她的方式对他好一点,让他感觉到舒服一点。   甚至都忘记了她要躲闪他的那件事情。   “呜……你哭了吗?”她走到了身边,第一次勇敢地抬起头看他,却看到了要高她好多的他脸上那明显的泪痕,这个让她的心一拧,想要伸出自己小手去给他擦眼泪,萧远却一把将近在眼前的她给抱在了怀中,甚至是直接抱起了身,可是她丝毫也没有感觉到不妥当,她这个年纪的小女孩,把大她四岁的继兄当成大人一般地看,是很正常的,别人家的大哥哥抱着妹妹她就常常看到的,却不知道他们两个虽然是继兄妹关系,但是根本就没有什么兄妹之情,她不是他的妹妹,他也从来没把她当成他的妹妹来看待,更不可能懂得萧远想要对她做什么,他这样地抱着她,她还感觉到一种被大人疼宠的幸福呢。   “嗯,哭了……”他将她抱进自己的房间,然后便将门关上,上了锁,而她仍然搂着他的脖子任他抱着,如果这样地抱着她,他会心情好一点,她也不介意的。   “那别哭了,我把我的糖果给你吃好不好?可好吃了,又香又甜……”她伸出小手为他擦着脸上的泪痕,真的想把自己那一包舍不得吃的糖果都给他吃了,因为她这个年纪的孩子,还是无可救药地爱吃糖的,以为吃到了糖便是最幸福快乐的事情,然后便什么被爸爸妈妈骂,不高兴的事情都忘记了,她以为他也一样呢。   “傻丫头,我不喜欢吃那个……”他哑然失笑,她还真的只是个孩子呢,以为他都这么大了,还喜欢吃那些东西?她不知道他根本想要吃的是她吗?   “那……那你喜欢吃什么?我给你买……”她立刻不遗余力地想要讨他的好,看他忽然笑了一下,便马上有了他心情好起来的意思,她便想乘胜追击,让他更高兴。   “我什么都不想吃,不过……如果你真的想我高兴,那你……可不可以陪我玩一会儿?”他坏着心眼地眯起了眼睛,抱着怀中小小的人,发现她除了胸口太平没有什么搞头,身上肉不多,但是还真的是粉粉嫩嫩的可爱呢,他……又想要跟她玩玩青春期的把戏了。   “玩……玩什么?”貌似他们俩从来没有在一起玩过什么好玩的游戏的,都是他在欺负她,支使她做这做那,他现在却要跟她玩?她当然想不到有什么是可以跟他一起玩的了?   “你只要乖乖地让我做就行了……”他无耻厚颜地欺负她小小地不懂事,她的乖顺更是给了他顺理成章地欺负她的机会,于是他诱-哄着将她小小的身子抱上了他的床,然后便毫不客气地将她压在了身下。   “做……做什么?唔……你压得我要死掉了,你好重呀……”她眨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被他这样重重地压下来,真的会要她的命呀,他虽然也还是个孩子,可是他都那么高了,她太小太弱了,甚至都觉得喘不过气了。   “那我侧躺着……”他也觉得自己对她来说是有些太重了,便拥着她转过了身子,让她跟他脸对脸地一起侧躺在床上,也因此让她被压得要扁掉的身体终于得到了释放,可是……这样地躺在床上就是要玩了吗?   “你……你不生气了吗?”她呆呆地开口,看到近在眼前的俊脸,她还不知道害羞是什么滋味,就那样张着小小的娇嫩的嘴问他。   “你让我亲亲,我就不生气了……”他马上乘机地道,骗她的无知和善良。   “嗯……行……”不就是亲亲吗?她妈妈也有时会亲她的脸,连着他的爸爸也会的,他要亲,那她就让他亲好了。   “那我亲了,你乖乖的……”他眼中闪着饥渴的光芒,话到而嘴到,将近在眼前已经将小小脸蛋稍稍侧了一点的她的头给搬了过去,拒绝了她的脸蛋而直接将她的嘴给吞没,然后便毫无章法地用他的唇舌在她的唇上乱啃乱咬,第一次地亲到了女孩的兴奋和激动之情立刻让他本能地想要亲个够,可是他毕竟真的没做过这种事情,所以也是一点经验也没有,只顾着凭着自己的本能地想要找到情-欲的感觉。   “唔……怎么要亲嘴?这样……好脏的……唔……”她意外他竟然这样直接地亲她的嘴,而不是她的脸,马上便本能是挣扎,因为起码她知道这样地将嘴粘在一起,又是咬舌头又是吃口水的真的好脏,是不讲卫生的行为,她不要呀……   “乖,你的嘴好吃,比糖果好吃,所以我才要吃的……”他喃喃地低语,又一次吞没她的嘴,也试探地将舌头伸进了她的嘴里跟她的纠缠着,啧啧地吸吮出声,这一次渐渐地有了些门路,也有了喜欢饥渴的感觉,他便加深了这个吻,也骗她听话地跟他吻。   “嗯……真的好吃吗?可……没有味道的……”她无知地任他亲吻,以为他说的话是真的,也学着他的样子回吻他,其实她真的感觉不到这个有味道呀,可是他说好吃,她便顺了他的心,让他开心就好嘛。   “有味道,尝尝就更有味道了……”他又一次吞没她的嘴,一次又一次不知厌倦地亲着吮着,而拥着她的身体也渐渐地被这种激-情的接触给弄得无法忍受地冲动着。   “好……”她默默地承受着,也任他抱着她,在她的身上乱摸乱抚,但是其实那时她的身体真的并没有什么摸头,可是萧远却爱不释手地一遍又一遍地细细地抚摸着,这样地摸着她,早就是他想要做的事情,并且会一直地做下去,然后永远也不会厌倦!   番外5:那一次   那一年,他十六岁,她十二岁。   他已经一米八多的身高,渐渐地长成了大人的模样。   而她方才进入了少女时期,身高才一米五,可是却已经具有了少女的特征,虽然她还是很瘦,可是那逐渐发育的身材却是不争的事实。   漂亮圆润的脸蛋,白皙得透亮的肌肤,纤细的腰肢,渐渐挺俏的屁股,甚至曾经的飞机场也开始变成了小包子,连着最最私密的部位也……长草了,而这一切的变化她知道,他比她知道得更清楚,甚至……是摸着它们长大的。   这四年来,他仍然常常地欺负她,羞辱她,她做他所要求的一切,打扫卫生,给他做饭吃,给他洗脚,洗澡,甚至是让她给他洗内-裤,可是所有这一切,其实还算不了什么,最让她难以启齿的就是他会一次又一次地要求她跟他脱了衣服搂在床上,让他没完没了地亲嘴,抚摸,甚至是……替他用手做那件事情,或许年纪太小时,她根本就不知道那是在做什么,她也只道可以让他高兴的事情,她也乐意以一种替她妈妈和他的爸爸安慰他的心情去做,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已经从童女变成了少女,甚至……有过了大姨妈的第一次光临之后,她便被她妈妈告之,她长大了,但是不能够学那些乱七八糟的女孩子一样跟男同学胡乱地交往,过夜,她也羞窘地渐渐从同学们互相私下里谈论并且偷偷地有男同学跟女同学的来往中了解了男孩跟女孩的青春期的那些事情,才真正地知道了萧远之所以要跟她那么做的原因,可是……这是不可以的,或许别的男孩女孩过早地恋爱,打KISS或是有些别的举动没有大人知道也便算了,可是她跟他……怎么可以那样做呢?他们两个是兄妹关系,是生活在同一屋檐下,有着共同的称之为爸爸妈妈的人的,可是她却过早地被他拉上了床,做那么亲密而羞人的事情,即使她那个时候还不知道他们两个还没有真正地做过男和女之间可以做的那件事情,这也绝不应该的。   “瑶瑶,在家里好好呆着,爸爸要出国办公,妈妈得跟在他的身边,记住,别理萧远!”程敏自从被萧远害得失足跌倒而失去了孩子,并且不能再生育后,便更粘萧父了,当然也将自己更多的时间用在了跟他在一起去玩去享受,即使是他出国公办,她也在跟着,因为怕她不在身边看着他,他就会有机会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她只想牢牢地看住他的人,却从来不想这样地将渐渐长大的女儿和那个她越来越讨厌,甚至是恨的继子单独放在家里有什么的不妥,她警告她不要理他,只是以为让她也一样疏远那个讨人厌的孩子而孤立他在家里的地位而已,却不知道她这样做却是给他机会在以一个少年的身份肖想她方才是少女的女儿,她的心里现在就只有她自己!   “妈妈,带我去好吗?我不想一个人在家里过暑假……”程瑶眼中含着恳切的光芒,她真的好怕这样被她妈妈扔在家里呀,她不想晚上萧远跟她做那种事情,她现在才知道,她已经不是纯洁的小姑娘了,因为同学们都说,女孩子如果跟一个男孩子有过了亲密关系就不纯洁了,将来嫁人就没有人要了,纯纯少女的心是纯的,不明白也就算了,明白了,当然也容不下这样的事情其实已经真实地发生在了她的身上,她现在不知道有多伤心难过又后悔的,甚至是开始唾弃自己,可是……再难过也没有办法,都已经发生了,她只想就此中止这件只有他们两个知道的事情便是了,她会学着忘记的。   “那怎么行,你是小孩子,爸爸妈妈又不是去玩,是要工作,你也要在家做功课的!”她马上反对,不想带她,想要跟萧父两个人过二人世界才是真的呢,她不能够给他再生一个孩子了,萧远在萧家的地位就无人能比了,不管萧父现在多爱她多宠她,可是萧家终有一天会是那个可恶男孩子的,她只有利用她的爱更紧地攥住他的心才行,他爱她,因为她是他的初恋,她还年轻漂亮,可是她除了这些资本还有什么呢?她一个穷女人,可以带着孩子嫁给他是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幸运,这份幸运就是她要牢牢抓住的东西,在萧家,除了萧父对她是真心的,萧家的老头老太太,甚至那个逐渐长大的萧远都不会对她好一点,她抓不住他,就什么也没有了。   “妈妈……”她张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她,她都不会想到担心她,只担心她的男人会不会被别人抢走,她不知道她的女儿也会被那个萧家的太子爷以那么猥狈的方式欺负吗?   他们一离开,便是萧远要怎么怎么样她的时候了,而这一次,她却不知道,他要怎么怎么样她,还远不止她曾经熟悉的那样!   “脱了衣服到床上去!”晚上他打蓝球回到家,一身的汗水,直接毫不避讳地在她的面前脱下运动衣裤,便进了卫生间,边走边命令她,而她都不敢看他那高大挺拔的光-裸-的身躯,按理说,他这样的条件,有钱人家的少爷,又那么帅,是众多中学时代的女生都会迷恋他的资本,在学校也有的是女生要追求她,缠着他,想要跟他交往,当然也包括陪他玩男孩女孩的游戏,但是他看也不看她们一眼,他的眼中的女孩子只有一个,他是喜欢她的,从很小会想女孩子的年纪开始,他便是喜欢她的,可是他不会以一种男孩宠爱女孩的方式表达他的心情,就只有恶声恶气地欺负她,然后还要逼她跟他做那件羞人的事情,她不知道他对她是出于什么心理,只知道他在她还什么也不懂的年纪,便染指了她的身体,欺负她,她怎么以为他是出于一个男孩真正地爱她的心,甚至……他即使是逼着她跟他搂在一起玩成人似的游戏都还没有真正地占有她的身体呢,他不是做不到,而是不想那样做,他再坏,还没有想要将一个还只能算是个儿童的女孩子的身体强行占有,可是她不知道,他也不说,他自己也并不知道自己的真正心意,而她现在就知道他所做过的那些就是在欺凌她而已!   “萧远,我求求你了,别再那么做了,我……我们俩不能的,我后桌的藤艳都休了两周的假了,有的同学说……说她怀孕了,去做人流了,我……我们俩……我们俩不可以做那种事情的,我都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了,你欺负我,让我做工,我什么都可以做,可你不能再让我跟你做那种事情了,呜呜呜……我以后都没法嫁人了……”她哭着站在浴室的门外,听到他在里面冲着淋浴,仿佛那一声声的水声就像她的眼泪一样,可是这些对于他来说没有用,他向来不会听她说什么的,他想要做什么都没有人管得了,即使是他的爸爸也一样,他可以阳奉阴违的,现在他们又一起出国了,他当然还会欺负她的,可是她不要了,真的不要了,觉得自己再让他碰一次,她都不想活了。   可是她不知道她在那里独角戏似地连哭带求他的话,才真正地提醒了他些什么,她……已经长大了,长大到已经真正地懂得了男与女的差别的年纪了,虽然她还不知道他们俩做的事情还只是停留在伪禁果的时段,但是她却想要排斥跟他再继续这种关系了,甚至想到了……他们曾经做的事情也可能会让她跟她的同学一样……怀孕的?   她真是傻呀,那样就会怀孕吗?他还没有真正地让她成为女人呢,她怎么会怀孕呢?   她这样说,是不是在提醒他,他该到了真正地做点什么的时候了呢?不然这么多年他就只是让她用手来帮着他解决需要,不会真的如别的男生说的那样……早晚得弄出真正的男人问题来吗?   “当!”浴室的门突然打开,萧远冷着一张脸立在了她的面前,就那样怎么进去的,就怎么出来,只不过现在是冲过澡后的一身水而已,而他就是想要让她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从来都不会觉得羞愧。   “你……你干什么?”她马上捂上自己的脸,不敢看他,也徒劳地想要逃出房间去,即使知道每次她把自己锁在门里也没有用,他也一样会想办法把门打开,将她抓回来的,可是她求了他半天了,他怎么一点也不往心里去吗?   “遮什么?哪你没看过?还是你觉得不看我就能够让我饶了你?”他当然不会放过她,一把将她给抱在怀中,丝毫不介意将自己还带着水的身体贴在她的衣服上,那猝然将她拥入怀中的感觉那么地真实而满足,甚至早在浴室里冲着澡,知道她在门外便挺起的部位也更加明显而生猛地抵在她的身上。   “萧远,不要……真的不要的……呜……”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可是却让他低下了头,牵就着她的个头,又一次将她娇嫩的少女的唇给吞没,连着她脸上的滑过唇边的泪水也一并吃了下去,他狂乱地吻着她,逼着她跟他嬉戏着唇舌,这几年来,他们接吻的次数数也数不清,他也从根本就不得其法,变得又熟练又懂得如何让自己感觉到满意了,当然他不知道她满不满意,那也不在他要照顾的范围内的,他只要自己痛快便完了,因此他毫不客气地迫使她扬起头,迎合他的个头,也用舌头撬开她的嘴,然后将他的伸进她的嘴里,贪婪地纠缠着跟她嬉戏挑逗,恶狠狠地吸吮,将她口中的蜜液和空气都恨不得吸尽肚子里,因为他是那么地喜欢她的滋味,喜欢到吻过吃过她无数次,他也不曾厌倦,而今天……他还不只是想要这样地亲她的嘴而已。   “真的不要吗?不是还怕怀孕吗?那……你知道怎么做才算是可以让你怀孕的事情吗?”他坏坏地可恶地道,吻着她,也一把将她瘦瘦的身体给抱了起来,目标直奔他的床。   “呜……不要的,真的不要了,我求求你了……我是你的继妹呀……”她挣扎着他的怀抱,这一次坚决而执着,虽然她还不知道他说那话是什么意思,但是起码她是怕死了真的会怀孕的那种可能,她还只是个孩子,是个懵懵时代的少女,是这个年纪听到性会变色会不知所措,会怕会担忧得浑身都发抖,从心里往外会怕的那种,当然……也会或多或少地会充满些期待又一定要否定要躲闪情绪的年纪的,萧远……是个会让所有的围在他身边的女孩子尖叫花痴的那种男人,可是……那些女孩子却不该包括她,因为她起码知道他是她名义上的继兄,是个恨她妈妈,也会连着恨她的人,他们俩在一起那么久,她也从来都不是以男和女的关系来看待的,因为……她还不懂,现在她朦朦胧胧中知道了些许男女之别的事情,便聪明地意识到了他们这样做的不妥,并且……是没有未来的那一种,因此她真的不要呀!   “继妹?你是想提醒我,你是那个不要的脸的婊-子的女儿吗?”她不知道她这样一说,才真正地将萧远对她的最后一丝的矛盾又说不清道不明的真正喜欢的情绪给全部地赶到了脑袋后面去,她是他的继妹?好一个继妹,是她的妈妈勾-引走了他的爸爸,害死他的妈妈而得来的带着她进了萧家的门,然后便将她的身份变成了他的继妹吗?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地说我的妈妈?她……啊……疼……呜……”不管怎么说,她的妈妈也还是她的妈妈,在她没有来到萧家前,她的爸爸妈妈也都是爱她的,她也以一种女儿的心态来对待他们,即使现在她的重心都在萧父的身上,不再那么地在意她了,可是她也依然是她的妈妈,萧远这样地恶劣至极地以那种字眼称呼她的妈妈,她也是不允许地,但她不知道在他的面前提及她的妈妈,就是想要让他对她的感情在爱恨交加中只剩下恨而已!   “不是婊-子是什么?她是大婊-子,你就是小婊-子,她在床上缠着我爸爸,那你不是也想在床上缠着我吗?别说你不喜欢我,想要我,那我现在就让你美梦成真!”他双眼血红地瞪着她,嘴里吐出的话也绝不是甜言蜜语,甚至是带着狼性般的凶狠,想要将她狠狠地撕碎般的凶狠,他说着这话,也将她娇柔的身体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不再是侧着身地拥着她,再不顾及他那么重对她的身体来说是多么重的负担,根本也承受不了他的重压,而他已经开始疯狂地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丝毫也不顾及她想不想,要不要,现在只要是他想要便行了,他……再等不了她长大一点点了,现在就想将她的一切都强行地霸占个彻底!   “唔……放开我,我不要……你想要干什么呀?”她吓坏了,也发现他今天同以往对待她的方式有那么些不同,起码他会没完没了地亲她的嘴,然后一点点一脱掉她的衣服,抚摸着她身体的每一寸,然后……他那时还常常带着哄她怜惜她的一点点意思,怎么现在……这样地凶猛而毫无章法?   “什么不要?你还没有真正地侍候过我呢?你还不知道什么叫做可以让你怀孕的事情呢?你就不要了?我等这一天都等得太久了,你以为你一句不要就可以不要吗?”萧远原本还带着些哄骗她的意思,因为她坚决的挣扎和反抗而猝然黑眸眯了起来,看着怀里的她,他当然就会想到那个她长得会越来越像的狐狸精的妈妈,不但霸占了他的爸爸,还害死了他的妈妈还有他可能的弟弟或者妹妹,现在他这样地将他的一腔愤怒和仇恨发泄到她的身上,有错吗?   即使是他其实对她来说一直都带着那种既矛盾喜欢又恨她的感觉,他自己也是不知道的,现在……他就只想按自己的本意去将她本来就该属于他,任他发泄恨与怒的身体要走,理所当然!   “不……不行的……你想干什么?呜……别那么用力了,我……我再答应你一次行不?好疼的……”她挣扎着,可是她的力气那么地小,根本也不会是他的对手,因此她也便放弃了挣扎,料想他可能是因为她这样不听话而火了,这样地让他压得她小小的胸腔真的要扁了,连着喘气都疼了,她还是怕他更狠地对待他的,因此想到,她还是乖乖地从他一次就完了,就像每次他都会对她做的事情那样……反正又不是没做过,这个时候惹他不高兴做什么呢?   然而她的顺从也阻止不了萧远真正地想要对她做的那件事情了,她放弃挣扎,闭上了双眼等待她以为的那种不过是跟她没完没了地亲嘴,没完没了地摸她的身体,然后那个那个啥地帮他那个而已。   “这可是你说的,一会儿别喊疼!”他恶意地看着她道,然后便将她身上的衣服脱得精光,让她白嫩嫩的少女躯体完全地展现在他的面前,他眯起了眼睛,看着她,用他的眼睛一寸不露地看着她,她是属于他的,完完全全地属于他的,今晚,他更是要将她完完全全地属于他,即使是想要恨她讨厌她,恶心她,可是却又不得不在心里感叹,她……真美呀,虽然她还那么小,比不了那些围着他身边的十六七岁的女孩子都具有了很风情万种的身段了,可是他就是觉得她才是最美的,细细瘦瘦的手臂,修长笔直的腿,连着浅浅只如小碟子一样挺俏的部位也让他的眼睛泛起了浓浓的爱-欲的波光,他将目光定在了她那最最隐-密的部位,伸出了自己颤抖的手,去摸索着,想要寻找到那个一直让他肖想,可是他却没有真正地找到的位置,他甚至也用仅有的一丝理智和良善在想,自己这样做似乎还有些不妥当,这具身体是在他的监督和膜拜下长大的,可是它还没有完全成熟,他还不知道她的那个部位在哪里,当然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样子,能不能承受得了他已经越长越大得惊人的位置,会不会因此而要了她的命呢?   可是他又为这种想法而想狠狠地骂自己,她是谁,他凭什么要怜惜她?她的妈妈害死了他的妈妈还有他的弟弟或妹妹,甚至现在连他的爸爸也要夺走了,他只是夺走了她女儿的清白又算得了什么呢?   于是他不再犹豫,狠狠地将她的嘴吞没,饥渴的唇舌也急切地伸进她的嘴里不住地狂乱地吸-吮辗转缠绕,也逼迫她回吻他,他们似乎又回到了以往那种暧昧粘腻又不失柔情的时光,虽然明知道这种行为不妥,可是她也不能够拒绝,起码在惹得他差点失控的情况下,她还是懂得要以一种顺从的态度对待他是比较妥当的,他……只不过是想像以前一样而已,她……何必怕呢?她这样想着,便也更乖顺了,将她小小的丁香舌送进了他的嘴里,任他饥渴地纠缠追逐吞吐,她也慢慢地有了不经意的情潮涌动的滋味,细细浅浅的娇吟也从她小小的嘴里发了出来。   他吻着她,抚摸着她,手也自然地将她的拉到了他的那里,那里已经变得异常地凶猛而怕人了。   “还那样就可以,是吗?”她闭着眼睛,温顺地抚住了他的部位,想要给他抚慰,以往他曾经教过他的方式帮他弄出来,就可以了,可是他却任她抚弄了一会儿便松开了她的手。   “今天……我们换个方式来……”他恶意地笑着,握着他的部位,压在她的身上,想要直接攻城陷阵,可是却发现找不到那个可以让他的那里进驻的港湾,它……在哪里呢?他怎么找不到呢?再找不到,他是不是要急得再让她帮他打次手枪了呢?   可是他急也没有用,真的找不到,不能够马上奔主题,于是又将手摸索着她的那里,想要寻找到那个位置,然后便毫不客气地……将她吃掉,今晚,一定不会再放过她了,她已经来过大姨妈好几次了不是吗?她已经成年了不是吗?她是处-女,他还是处男呢,他把他所有的一切都给了她,包括不曾为任何女孩子注目的眼神都给了她,她有什么亏可吃?   “喂,你……你干嘛?”她不解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气喘吁吁地将她抱在怀里粘腻地亲嘴又抚摸她的身体,尤其是她那个只如小碟子一样的部位,现在却偏偏专注地摸她的那里,他要……干什么呢?因此她张开了双眼,迷惑地想要躲开他无礼的手。   “喂,你乱动什么?”他已经急得一头汗水了,摸索了半天也找不到他肖想的那个部位,本来他还以为她的也像他的一样就在那个小便的位置可以找到,可是他找了半天,却发现根本没有别的男生说的那个那个啥,她这一乱动,更是让他窘迫又急切得想要撞墙,他想要得到她, 想要真正地办事,却发现这件事情竟然没那么容易?还让她发现他的窘迫?   “喂,你摸那里干什么?好脏的……呜……疼……”她也不解他是想干什么,但是羞于他这样专注于她的那里,便想将他的无视的手给拨开,可是他却一把将她给掀翻,直接搂着她的腰将她半抱起身,让她大大的张开了腿在他的眼前,他要更清楚地看到那里,光摸没用,他找不到,他想看一看……可是这样一看,果然有用,让他发现了某个疑似的位置所在地……因此他试探地用手指伸进去,却不想这一举动,让她登时便疼得叫出了声。   “啊,在这里……”他兴奋得满头的大汗都流得更狂野了,他真的找到了,可是……那里……太紧了,紧到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家伙,觉得能不能进去真的是个极大的问题,可是不管能不能,他都要试一试,决不能够放弃的。   “啊……你干什么?你想做什么?啊……疼死我了……”她大声地反抗着,当然想不到他会这样地将他的手指伸进她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部位,可是在她惊呼疼痛的时候,他却猝然撤回了手指,而是将他那个吓人的怪物取而代之地突然强行攻了进去,让她这回才是疼得跟瞬间被撕成两半一般的感觉了,她不敢相信这疼得钻到了心底的痛,竟然是……他用他那个怪物恶狠狠地闯进了她都不太清楚的禁地……   “唔……”然而他的忍受能力也不如他以为的那样持久,猛然地强攻,攻陷了他肖想了好几年的部位,他也瞬间地被逼迫得释放了出来,甚至狼狈不堪得他还没有感觉呢,他竟然……竟然就灭了火,而她……已经可怜至极地疼得晕了过去。   她的血和他的东西都瞬间地染红了彼此和她身下的床单,可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真的得到了她,只是……他没有得到满足,而她也晕了,他当然不会因此而放过她,原来即使是一瞬间的欢愉也胜过了他无数次那样的间接倾泄,在她的身上,才有他真正的快乐之源!   他将她的嘴吻住,狂乱地亲吻了起来,手也恶狠狠地抚摸着她的身体,很快便又找到了刚刚被迫灭了火的需要的,他这个年纪……当然是潜力无穷的!很快地另一波强烈的渴望也随之袭来,他在她的身体里的部位马上便抬头挺胸了,而这变化也让晕了过去的她感觉到了新的更难以忍受的疼痛的袭来。   “啊,疼……你干什么?出去……出去呀……”她疼得醒了过来,却发现他可恶地开始将她牢牢地按在身下,而他……竟然恶劣地用他的家伙在她疼得能够死人的部位疯狂进出着,脸上也是那种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狰狞到极点的野兽般的表情,原来……他说的真正地得到她,竟然是这样的方式,原来他一直对她做的,其实……还算不了什么,这个……才是让她可以真正地想要死的事情的,她……不要呀,她好疼呀,疼得想要死了,她的泪水顺着面颊滑落,小拳头也狠狠地击在他拉着她不放的手臂上,前胸上,她挣扎扭动着,想要摆脱他,可是他却根本也不管她,就顾着他发泄自己的需要……   “臭丫头,臭婊-子,我终于得到你了,你知道这才是真正的会让你怀孕的事情了吧?啊……”他大声地嘶吼着,丝毫也不管她疼得一次又一次地晕过去,醒过来,用尽力气地打他,苦苦地哀求他,甚至喊得嗓子都喑哑了,也换不来他一丝一毫的怜悯。   整整地一夜,他做了一夜,而她哭叫了一夜,这一夜才真正地让他得到了她,而她也才开始了她无休止的恶梦,男人是贪得无厌的野兽,没有真正地得到他想要东西时,他还是男孩子,是个或许还有些顾及与良知的感性的初生的小兽,可是一旦发现了凶性的本质,食髓知味地得到了甜头,他就真正地变成了猛兽,便再也没有了对她的丝毫的疼宠,何况他恶意地想要伤害她,又怎么还会顾及她的任何感受呢?甚至……都不知道他对她的感情还曾经有过怜惜这种成分的存在!   他在未成年时变成了男人,一个小野狼式的坏男人,而她……也被迫同时变成了女人,过早地承受了她所不该承受也无法承受的这一切,这也注定了他们一生都无法理清的情仇爱恨的折磨与被折磨!   番外6:爱与辱之间的平衡点   那一年她十五岁,他十九岁,在他这个还并没有大学毕业的年纪,在他爸爸身体开始出现状况的时候,他却已经开始在课余跟他的爸爸管理萧氏的事情了,成为了他的左膀右臂,他这样年轻便可以管理那么大的公司,并且用比他爸爸更强有力的生意手腕开始掌控公司的一切,人人都说他是最优秀最正直的豪门公子,前途无可限量,也在这个时候,他恋爱了,他的女朋友是他的大学同学,G大的校花,盛东集团的千金大小姐,盛晴,难得一见的大美女,而且她还非地爱他,他们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对,而且她还是个跟他门当户对的女人,是可以让萧氏企业可以生意蒸蒸日上,前途无量的女人,也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够配做他的老婆,可以让他认真地对待,并且风风光光地娶进萧家门的人!   而她算什么?一个在他们的父母看不到的角落而被他一次次地压上-床的暖床女人而已,没有人知道她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她才十五岁呀,可是她却给这个名义上的风光无限的萧家大少爷给整整地当了三年的床奴了,他是G市最年轻有为的富二代,是正直有为的优秀青年企业家,不闹绯闻,不上娱乐版,只有贵族门楣的相恋的初恋女友,并且早早地订了婚,甚至马上便要结婚了,他年纪轻轻便风光无限,甚至风评都那么地毫无挑剔,可是谁会知道就是这样一个英俊的有为青年,其实是个披着羊皮的狼!   盛晴常常受他的邀请出现在萧家的别墅一起跟他的爸爸还有她的妈妈家宴,谈论着他们将来的幸福生活,而她始终保持着沉默,甚至是越来越沉默,她知道她的心里没有嫉妒一个那样的女人可以出现在他的生命当中,甚至因为她的出现,她还抱着松了一口气,并且因此而升起了他再不会对她做那件事情希望之火,他有了女朋友,那么晚上是不是就可以放过她了呢?再不用强迫她做那件让她常常疼痛难堪又害怕怀孕的事情呢?   可是她想是她想,萧远有了盛晴,却仍然不肯放过她,因为他虽然对盛晴那么用心,可是却没有在婚前越过雷池一步,他对她的亲热仅限于拉手拥抱接吻,却从来都没有过过一次夜,本来他们是未婚夫妻也都是需要强烈的年纪,可是他就是没有动过她一次,他对她说是尊重她,不会未婚侵犯她,因为他爱她,想要将最完美的一次留在新婚之夜,她相信他,并且因此而更爱他,跟他谈着纯纯的恋爱。   可是天晓得这个跟自己正牌的未婚妻一次也不婚前性-行为的“纯洁正直”的英俊少年,却根本就不是君子,他有正常的男人需要的,他有女朋友却不跟她过夜解决生理需要,他也不花钱买需要找女人,可是他一样没缺过女人,因为他有一个可以随时按上床解决需要的女人,那个女人还是个未成年的少女,是他的继母带来萧家的继妹,他背着所有的人,毫不节制地欺负她,做着无耻甚至是犯罪的事情!   他从三年前得到了她之后,便再不曾顾及任何地随时有需要,便会找她解决,甚至是到了晚上他的父母都在家,他也会偷偷地潜进她的卧室,逼她跟他亲热够了,他才会心满意足地回自己的房间睡着的地步,他从来也不会顾及她感受地随心所愿地欺负她到底!   因为她不敢跟她的妈妈还有他的爸爸说这件事情,这是难于启齿的,他甚至无需要警告她不准说出来,她也无法告诉他们她从那么小开始便已经被萧远给那个啥的。   说出来,也在是平添他们的困扰而让她没脸见人而已,因为她的继父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了,公司的事情已经开始很多都不再管了,都是萧远在负责,而她的妈妈,成天就在想着担忧将来萧父真的不幸早逝,她在这个家还会有什么地位可言,她就是有什么能力保护她这个拖油瓶,她也不会那么做的,因为那个对她从来不待见的萧家太子已经长大成人,已经不是可以借着萧父的手来给她撑腰就可以随意地扇两巴掌的人了,他是她惹不起的了!   何况在对于她女儿和萧远这件事情上,她似乎还在刻意地带着纵容的态度的!   “瑶瑶呀,这女孩子呀,总会有那么第一次的,哪个男人都一样的,你将来要是嫁人了,就不要在意什么第不第一次的事情,那个……算不了什么的……只要乖乖的,他高兴了,咱们娘俩才可能有好日子过的……”有一次在她因为萧远晚上要她时太过粗鲁而让她那里又疼得走路都走不了,而偷偷地在房里哭的时候,她发现了,走进了她的房间,安慰她不要哭,却没有问她为什么,反而莫名其妙地说了这样一句话,就是这一句话,让程瑶聪明地马上便明白了她其实是发现了萧远跟她的事情的,可是她却选择了视而不见,甚至是以这样的方式来告诉她:要她不要在意,默默地承受便完了!   原来她不是真的迟钝到一点也看不出来萧远跟她女儿那种暗地里的无法告人的关系的,而是其实早发现了什么,却一直都不动声色地没有出声,这分明就是在变着法地纵容萧远欺负她的女儿,她想要以此来讨得他的欢心而在萧父可能会很快去世之后,可以在他的眼皮底下讨得一份好日子过,她……怎么可以这样做呢?她是她的女儿呀?她竟然为了她的豪门太太的生涯,而要牺牲掉她女儿的清白和尊严?当然也一定不会为了她而敢不顾一切地跟萧远叫板,保护她甚至有那种不惜带着她离开萧家的可能的?   她现在忙着的只是想办法在萧父还在的时候多拿到些可以将来享用后半生的财产或是可以继续平静地留在萧家享受荣华富贵而已!她的女儿,早已经不再是她的生活第一要务了!   连她的妈妈都不想要保护她,那还有谁能够保护她呢?   她才只有十五岁,她还未成年,既不能做工,也不能嫁人,她反抗无用,想逃也连生存的能力都没有,所以她就只能隐忍这一切,以为他结了婚有了老婆总是可以放过她了吧?   可是新婚三月,他在她的眼皮底下跟着自己选择的妻子恩恩爱爱,同进同出,让她终于长长地松了口气,以为她彻底地解放之时,坏运气却又跟上了她的脚步。   那一晚,盛晴回了娘家,她做完了功课,洗过了澡,便将门锁上了,拿出了小提琴的乐谱,准备躺在床上看一看,做做功课,她一直喜欢音乐,早早地迷恋上了小提琴,可是萧远一直不肯让她有机会学习,现在高三了,她的课业压力大了,来年就要高考了,可是她却觉得很高兴,萧远结了婚,有了老婆,好几个月没缠着她,欺负她了,她想她的苦日子要熬到了头了,只要上了大学,她就可以不住家里了,还可以去打工赚钱,远离了萧家,便也是迈出了她独立生活可能的第一步,她想要考音乐学院,那样就离自己的理想近了好多,她会感觉到生命才具有了不一样的颜色,她的悲惨生活才算到了头……   “咯吱咯吱……”门锁的转动声,让她正要躺下的身体猝然一僵,连着狂乱的心也几乎跳到嗓子眼了,因为这不是她第一次在萧家遇到这种情况了,萧远有她房间的门钥匙,无论她锁不锁门,他想要来找她,向来没有人能够阻止他的,可是……可是他都结婚了,还跟老婆那么好了,他……他……他怎么又来找她了?   她不敢置信地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门打开,走进来的高大挺拔犹如暗夜恶魔一般的男人。   “你……你想干什么?”她怯怯地偎在床上,看着他一步步地逼近她,真的吓坏了。   “你说我干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吗?”他迈着沉稳的脚步一步步地向她逼近,也将她的惊慌害怕看在了眼底,这个……让他本来就心情不好的心情更不好了。   “你……你有少奶奶了,你……你还来找我干什么呀?”她看着他走过来,吓得浑身都在哆嗦,他……有三个月没碰她了,这三个月是她最轻松的日子,可是现在他又来找她了,那他……不是又要对她做那事情吧?可是她不要呀,他没有老婆时她尚且都不想这样,现在他有了老婆,他怎么可以跟一个女人那样,然后还想跟另一个女人那样呢?   “我有老婆,你很高兴呀?以为我不要你了,你就轻松了?你连女人起码的嫉妒心都没有吗?”他大声地在她的耳边质问,语气中竟是那种明明白白的醋意和不满,可是她听不出,他也没有意识到他自己心里的真正想法,他来找她,是因为这三个多月他新婚,就在她的眼皮底下跟老婆同进同出,同住一间房过夫妻生活,他得意地想要炫耀他的美满贵族婚姻,想要让她羡慕嫉妒恨,可是却发现,她竟然对他跟盛晴在一起,连一点嫉妒的情绪都没有,甚至是明显地带着轻松而愉悦的解放了的态度,就是这种态度却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因为他是如愿以偿地娶到了自己想要的女人,并且以为自己跟她在一起便是自己最想要的人生,可是……天晓得他这三个月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他拥着自己选的如花的美妻,甚至是要她的时候,他都会分心地想到程瑶,他无法在盛晴的身上找到那种可以让他激动到毁天灭地式的情-欲的冲动,甚至越来越对跟她上-床感觉到无趣而没有激-情,他想她,他仍然想要的是她,有了老婆也没有用,甚至因为得不到她而浑身都难受,更可悲的是……他还会因为她没有为他有了老婆而感觉到一点点的醋而难受得仿佛自己最心爱最在意的东西却被她当成了垃圾践踏在脚底的那种感觉,这种感觉让他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他真想问一问她,她究竟是不是女人,为什么可以对他不在意到这种程度,可是这话他又不能够说出来,因为说出来就是在告诉他,他比她更在意她对他有女人的反应,这就是说明他在乎她,对她有了不一样的感情,甚至是主动地想要对她投降,他们这究竟是谁在伤害谁为乐呢?这样丢脸的事情,他做不出来,也一定不会做出来让她得意,可是他一直隐忍了这么久,久到他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这个蠢丫头给折磨得疼痛得四分五裂了,她却仍然一点也不在意,因此他终于忍不住了,身体想念她至极而心又恨怨她至极的感觉,让他今晚就一定要找到她,得到她,并且问个明白!   “是的,你有老婆了,就请你放过我吧,我……不想再过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了,求求你,放过我吧……”她看着眼前逼近的他,就知道害怕和惊惶,她当然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因为她真的没有对他有老婆有什么不满,甚至还因此而高兴,这是真的,难道这样做不对吗?   “不放过你,绝不放过你!你这个蠢丫头,我不会放过你的,永远也不!”得不到他要的答案,他的身和心都更加地难过得无以复加,他如迅猛的猎豹一样一把将她按在了床上,恶狠狠地想以这种身体上的占有的方式来宣布他对她的所有权,因为他无法表达他此时此刻因为她说出那句话时有多么地难受和痛苦,甚至无法向任何人启齿的他心中那根被深深刺痛的神经弦,他便只能够以这样的方式来对待她,羞辱她,以求达到某种心灵上的平衡点!   可是感情的天平上没有平衡点,谁想要先投降也无法控制,他与她之间的这种羞辱与被羞辱的关系,其实从一开始便注定了无法平衡,她被他欺负侮辱,她失了身,可是他也没有得到便宜,因为……他不知不觉早已为她失了心!   番外7:情和怨的休止符   番外7:情和怨的休止符   那一年,她十六岁,他二十岁,成为了年轻的爸爸!   他和老婆有了宝贝长子,是个非常像盛晴的漂亮得过分的健康聪明的男孩子,他们给孩子起名叫做:萧盛行!   他的爸爸已经去世了,可是他又成了爸爸,自己却还只是一个尚且不太成熟的男人而已。   她的妈妈也在萧父去世后不久,终于跳楼自杀了,因为没有了那个男人的庇护,她在这个家里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公公婆婆根本就看不上她,现在儿子还英年早逝,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而似乎造成这一切的错也就归在了她的身上,萧远当然毫无疑问地更是不会给她任何的活路,断了她的信用卡,限制她的花费,甚至还让她离开萧家别墅去她以前那个老旧的住宅区去住那种阴暗鸽子笼式的家,而早已经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生活的她当然受不了这样的生活反差了,所以她开始精神抑郁,甚至是对生活失去了信心。   “我回我家里陪妈妈住……”程瑶流着泪,虽然晚了点,可是可以这样地回到生活的起点没有什么不好,在她妈妈开始精不好,的确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她就该早早地收拾她的东西跟她妈妈一起住,这也是她可以摆脱掉萧远纠缠的好机会,因为萧远现在还缠着她,甚至跟她过夜的次数比跟盛晴还要多,盛晴一早已经发现了他们两个的关系,开始没事在她的面前大吵大闹,甚至是寻着借口就想狠狠地羞辱她一通,可是她不知道她这样做只是在单方面的地欺负一个无辜的女孩子而已吗?她并没有想要跟他有这样的关系,根本也不想,是她的丈夫在逼迫她好不?她不找萧远理论却找她的麻烦,这不是纯粹是无意义地折磨她而已吗?因此她下定了决心,要跟她妈妈一起回到她们自己的家住,这样还可以照顾她妈妈。   “不准走!”萧远却根本不理她的任何想法,凝着寒霜的剑眉皱得更紧了,一把将她忙碌地收拾东西的手抓住,紧紧地将她抱住,恶狠狠地压上了床,疯狂地要她,她那一堆收拾的衣服箱子,也被他突然的动作给直接踢到了地上,装好的衣服也散落了一地。   “不要……唔……不要的……求求你……少爷……饶了我吧……少奶奶已经知道了……”她哭叫着躲闪着他猛烈的索要,哭得满脸都是泪水,在他的爸爸去世后,她的妈妈被赶出了萧家门后,当然她在这里便没有了继妹的身份再呆下去的可能,可是他却不允许她离开萧家,因为他舍不得她走,舍不得离开她的身体,就不得不给她留在萧家一个身份,一个可以让盛晴接受的身份,所以她变成了萧家的女佣,她会称呼萧远“少爷”,称呼盛晴“少奶奶”,可是即使是如此,盛晴也不可能不知道她是萧远的女人的事情,因为孩子已经一岁了,她们可以正常地过着夫妻生活的,可是萧远一周在她房间里过夜的次数都不会超过两天,他说他怕孩子吵,睡不好,白天还要上班,找借口睡在客房,可是盛晴怎么会不知道他几乎天天都是在程瑶的房间里要够了她,才会回自己的客房睡觉的,女人是敏感的动物,是不可能不发现自己心爱的丈夫冷落自己而跟别的女人暧昧的关系的。   “她知道就知道,反正我就是想要你,离不开你……嗯……”他任性地没完没了地要她,在她逐渐成熟的少女身体上一遍遍地要个不停,这几年他太多次地得到她,可是却没有因为要她的次数多而厌倦,甚至是越来越离不开她,她长大了,更有了女人味道,而他……正是需要极其旺盛的年纪,可是他别的女人都不找,甚至连老婆也不想要,就只想要她,永无休止地要,不知道让她有多难过,即使是跟他做惯了这件事情,她不再那么地觉得疼痛难忍不说,甚至也在他的野蛮毫不顾及她感受的一次次地索要中,慢慢地开始有了高-潮的感觉,可是……她也知道这是她的人生耻辱而其实也是萧远该禁忌的事情,但是她想要终止这种关系没有用,因为萧远不准,他一天也不想离开她,他也不准她离开他,甚至是她考上了大学,他也不让她住校,要她天天回家里住,就是想方便他可以随时抓到她,做这种事情。   “可我不要的,她会受不了的,我……我也受不了……”她闷哼着可怜地低吟着,对于他的猛攻,她向来都是隐忍的,甚至喊也不敢喊一声。   “嗯,疼不疼?”他眯起了眸子,任性地不听她的劝,当然也为她根本这么久了一点也都不在意他跟盛晴的关系而心里在莫名其妙地失落和不满,是不是就因为他在要她时从来也不会温柔地对待她而让她得到极致快乐有关系,现在她要坚决地离开他而不惜回到她那个穷家去住,都不肯留在这里,更是让他心里不痛快,也想到了这一点,因为虽然他要她的次数比要盛晴要多得多,可是他怎么从来在跟她爱爱的时候,在她那痛苦又极端忍受的表情上发现不了他跟盛晴做-爱时,她会极致喜悦时有的表现,竟然迟钝地第一次意识到了,他也……似乎都没有让程瑶达到过高-潮??她不喜欢跟他做-爱,又怎么会舍不得他,放不下他呢?   “嗯……疼……” 他难得地问她的感受,让她皱紧了眉头,便痛苦地点了点头。   “那我轻点……”他说着,果然放慢了动作,不再那么狠得如野狼一般地冲撞她娇柔可怜的身体,并且开始低下头吻她的嘴,跟她暧昧地纠缠着身体的时候,也纠缠着嬉戏舌尖,这动作既激-情又挑逗,也很快引领着她太过缓慢的情-欲升了温。   “啊……这回快点吧,我想要了……唔……”很快地她有了感觉,而且这一次是在他刻意地照顾,她不那么疼的情况下,她当然比以前在疼痛和痛苦的折磨下可以达到的满足更会有感觉的,因此也是第一次主动地要求他的给予。   “嗯……给你……”他如她所愿地更加快了动作,身体在驰骋的同时,也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异常兴奋的痉挛带给他的更刺激的感觉,他也更加狂喜地很快地倾泄了,然后电光火石下的极致冲撞,归于一片的平静,他们汗湿地拥在一起,他仍然不住地吻着她的嘴,享受激-情后的余温,他可以肯定他从来没有这样地满足过,在盛晴身上他向来得不到这种极致感觉,可是和她……这一次也似乎跟以往不太一样,可是他也不敢确认她是不是得以了同样的感受。   “你……有没有……嗯?是不是高-潮了?” 他有些不确定地看着她紧闭着双眼,只是躺在那里喘息,看不到她像盛晴那样狂喜到极点而激动地搂着他不放的甜言蜜语的表现,所以他只能死没出息地不确定地问她,毕竟以他从前的表现,真的不太会让她感觉到快意的,这一次……他也无法确认,因为他一直也没想过可以让她满足,不过是一味地折磨得她死去活来而已,可是此时此刻,他想要让她满足,也因此而别再想要离开他了,这回……他竟然是被逼无奈到了极点了!   “问这个做什么?让我走吧,我想我们分开是最好的……” 但是她没有回答他,即使是这一次他的确给了她不一样的感觉,但是女人不是感官的动物,可以有身体上的满足就会离不开一个男人,其实就是从前他总那么野蛮,她也会在些微的疼痛中,仍然得到过满足,但是她不想告诉他,让他以为这样就可以留住她,她只想要努力地说服他,放过她,他这样任性地在两个女人中间徘徊,他倒是逍遥快活得无所顾及,可是她们呢?她们能够和平相处的可能就几乎是零,这是任何女人都受不了的事情,她不怪盛晴,但是受到她的嫉妒责骂污辱,她却无法默默承受,因为这是萧远的错,他不想为他的错做出选择,她却已经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不行,她的事情我会处理,如果她再虐待你,我也会想办法的,但是我不让你走,你想都不要想,如果你真的想,我就不只是让你妈妈回到旧家而已。”他相当不满是皱起了眉头,恶狠狠地威胁她,她就非要离开他不可吗?可是他不想,他……根本就舍不得她走的!但是他不会真正地表达他对她的情感,就只会这样地威胁她而已。   “你……我妈妈病了,我得去照顾她,万一她有什么,你让我怎么办?”她就知道跟他没理可讲,便换了个方式,当然也真的怕他说到做到,跟他硬着来,他会有多狠,她可不想挑战,因为她还是不想她妈妈更惨的,单只是非得陪他上-床,受他的侮辱,她一个人受也就够了。   “那也不行,我明天就派人去照顾她还不行吗?至于你……不准离开我……”他马上眯起了眸子,不管他恨不恨她妈妈,甚至恨不得她马上死了,可是她是她的妈妈也是不争的事实,她当然没法就连自己妈妈都不管,他就算再狠,也不能不想以此绑住她的。   “我今晚就想去看看……她一个住,会不会出事的……”她仍然想坚持。   “不差这一晚上,我还没要够你呢……”他当然不肯,便又一次将她压在了身下,激-情地索吻,想要得更多,而她……也真的拿他没办法,可是不知道就是这一个晚上的耽误,却造成了她跟她的妈妈天人两隔。   就在这一天的半夜,程敏终于精神抑郁又没有人看管而从她家老旧的楼房的窗口一跃而下结束了这一生。   而程瑶也因此痛苦到了极点,并且痛恨萧远不肯那晚上放她回家,才造成了她妈妈的离世。   “我恨你萧远,我恨死你了,我再也不会受你的威胁,成为你的奴隶,陪你这个变态的禽兽男人了,你的妈妈死了,是我妈妈做了第三者,可是……可是也是你爸爸要出轨,你为什么要将这一切都怪到我妈妈的身上?是他要找到我妈妈的,我妈妈跟他在一起怎么了?你非要将这一切怪罪到我妈妈和我身上,你还让我连做个女儿守在她身边,保护她,照顾她的权力也剥夺了,现在好,她死了,你满意了?欠你妈妈的,她用命来还了,你还有什么理由伤害我,折磨我?”她悲极而泣,在他带着她处理了她妈妈的丧事后,她在他的怀中哭得肝肠寸断,小拳头不住地打在他的身上,倾诉了这么多年她受到的侮辱和委屈,当然也就此想要中止跟他的这种畸形的男女关系的。   本来她跟他的爱和恨,仇和怨也该在她妈妈的过世后便真的该就此而中止了,她还没有任何顾及地可以离开他而毫不犹豫。   可是天意捉弄,就在她坚决地想要离开他而再无瓜葛时,她却意外地发现,她竟然……怀孕了,在她十六岁这一年,在跟他纠缠不清地身体交缠了四年而从来都没有避孕的情况下,她都以为她自己会不能够生育而早忘记了避孕那回事,她竟然怀孕了,不幸地怀孕了!   让她悲伤到了极点!以为这是命运在嘲弄她在捉弄她而已,让她不得不还要跟萧远和盛晴这样糊涂而龌龊地纠缠不清下去!   其实她不知道,她之所以那么久也没有怀孕,只不过是因为她的身体尚且没有让子宫发育到可以为一个男人孕育孩子而已,她太小地跟他少男少女地纠缠身体,却幸运地一直没中奖,只不过是某些生理上尚且没有成熟的原因,但是现在……她却怀孕了,有了他的孩子!   而这个孩子……萧远非要不可!   “程瑶,你给我听着,这个孩子一定要生下来,一定不能有任何的闪失!”萧远红了眼睛,可是因为程敏的死,他们之间的纠葛牵系真的没有了意义,还让她非常责怪他那一夜非要缠着她上-床,结果让她没有能够及时发现她妈妈要寻死的可能而救下她,所以她要走,他都没有一个留下她的理由了,这个他们意外存在的孩子,却又似乎给了他们可以再在一起一个理由,因此萧远为这个意外到来的孩子是非常得意又兴奋的,可是程瑶的身体状况太差,连医生都建议他们不要让这个孩子生下来,这样对孩子和大人都有好处。   “萧先生,别要了,程小姐还太小,身体状况也不好,你们还都年轻,以后再要也可以的……”妇科大夫委婉地劝他,可是萧远却铁了心地坚决地要这个孩子。   “身体状况不好,养好了就行了呗?”他眯起了眼睛,看着程瑶那副瘦弱的身材,心里一阵地刺痛,她真的还好小,可是……可是却让他这些年一直在想法地折磨而不是呵护她长大,现在他让她怀孕了,连医生都不建议他们留下这个孩子,可是他舍不得呀,这个孩子不仅仅是他跟她的骨肉,也是唯一现在可以将她留在他身边的筹码,他……不能够不要的,如果没有这个孩子,他们俩还有什么以后呢?   “那……那就得仔细地照顾她了,不但要营养跟得上,也一定不能够让她受委屈,心情不好,当然……这个孩子也一定要保证不能够早产,不然……死亡的机率可是在80%以上的!”大夫想了想,最后给出了这样的答案。   就是这样的一种情况,萧远也选择了留下这个孩子,因为……他也决定要在她跟盛晴之间做出选择了。   这也就是萧远当年最后会选择偷偷地把她藏起来,仔细地照顾,热切地盼望他们的孩子可以来到这个世上的缘故,也赶上当时程敏离世,程瑶离开萧家,似乎也没有给盛晴一个不怀疑的理由,也因此可以让他可以把程瑶隐藏得很好一直没有被发现。   而盛晴也怀孕了,这却不是萧远想的,但是不管他想不想,也一样得让她生下他们的孩子,一切也只能等待两个女人都生下孩子之后再做出打算。   可是天算不如人算,天意安排他当年没有说出口的爱要一直沉埋二十多年,甚至是造成了他两个孩子和两个女人的悲剧!   在程瑶怀孕八个多月,盛晴怀孕七个来月时,他因公出国几天,她们两个去产检而碰到了一起,那桩盛晴策划的阴谋便发生了。   -------------   番外8:幸福不晚   这一年,她四十四岁,而他……已经四十八岁了,他们再相见,已经从亮丽的青春少女和飞扬的英俊青年,变成了中年人!   可是他们蹉跎了太多的青春年华,在可以最快乐激-情结合在一起的时候,错过了彼此能够在一起的机会,甚至也没有将自己的爱告诉对方!   因为当年那未曾说出口的爱情而错过,也为曾经的陷害误会而分手,再相见,是因为他们的儿女被上天安排的缘份,也成就了他们的缘份。   因此他不能错过,而她……也未必就想要错过。   “瑶,这些都是我为你买的,每年都要买,看到了,喜欢就会买,只是可惜……我到今天才找到你,才让你看到它们……”萧远将林瑶紧紧地拥在怀中,温柔似水又粘腻得不比他的儿子对她的女儿那种年轻人的激-情少一点,因为这份迟到的爱与温柔都需要他付出所有的心力来经营,他想给她补偿曾经年少时缺少的那一切,这个……是他一定要做到的。   “嗯……谢谢你……”林瑶看着满柜堆放的衣服,鞋子,还有数不清的礼物,这些都记载着二十四年他对她的思念与爱,也记录着岁月流逝的痕迹,爱情一直在继续,他的心一直都在,只是她到现在才知道,她的泪水缓缓地滑落了面颊,萧远……这个曾经那样伤害过她的人,其实是一直爱着她的,甚至是……唯一而没有变过的爱,而她……对他,也是有情的,可是她为他付出的爱却远远比不上他给她的,或许当年他对她的伤害很深,可是他却为她付出了他一辈子唯一的爱情,他一定要跟她在一起过这后半生,从年轻时到现在都非常地明确,因为他爱她!   可是她呢?年轻的时候,她有没有爱过他,她自己都说不清楚,有的更多地是对他的怕与怨,甚至还有恨,后来她还曾经真正地为李斯特动过初恋的少女心,现在她答应跟他在一起,有些情,有些爱,也有半推半就的无奈,甚至……答应嫁给他,也主要是因为他们那个以为早已经死去,却是被盛晴掉包的儿子——萧尧!   “我不想说谢谢,我想你知道我的心便足够了,瑶,我爱你,这辈子也只爱你一个,原谅我年轻的时候不懂事,伤害了你,也伤害了盛晴,甚至也让你跟萧尧母子分离了这么多年,现在……我只想补给你欠你的一切!”萧远将她更紧地拥在怀中,也用手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其实他知道她对他的爱并不多深,可是这也是他的错,他未曾给过她太多爱他的理由,却给了她恨他怨她的伤害,这个是怪不得她的,现在只要可以这样地跟她在一起,他就要用自己还有的余生认真地经营这份爱,将所有的亏欠她的都给她,包括他真心的爱,名正言顺的萧太太的名份,盛大的婚礼,和真正的恩爱夫妻相处之道!   “嗯……不过……我们俩还要举行婚礼吗?盛行跟之音结婚了,阿尧跟幽然也要结婚,我们俩都这个年纪了,注册登个记就好了吧,别那么张扬了……”她红着脸,看着萧远将新订制的婚纱挂在衣柜的最边上,那洁白神圣的婚纱,是她一辈子其实都不敢肖想的东西,她没有想到有一天,她还可以披上婚纱,在这把年纪还能够有人给她一场真正的婚礼,这是任何一个年轻女孩子都会做过的梦,可是她这样的梦想一直离她太遥远了,现在……可以实现了,她当然又感动也期望,可是她都这个年纪了,而且一想到刚刚自己的女儿跟他的儿子结了婚,甚至他们又要有个孙女了,可是萧远仍然坚持要在萧尧跟程幽然结婚前也要把他们的婚事办了,她又觉得那么地别扭又尴尬,想要又觉得难为情,因此矛盾的心理,一直在心底挣扎,眼泪也止不住地又流出了眼眶。   “什么张扬……这是我们俩迟到的婚礼,一定要办,这是为我们的自己办的婚礼,因为爱是我们两个人的,婚礼也是给我们自己办的,不是给别人看的,在乎别人怎么看做什么?”萧远马上眉头皱了皱,他当然明白她的心思,但是这个他不接受,因为爱情没有年龄界限,不能够因为他们上了年纪,这一切就要从简,这是他欠她的,一定要还给她,如果不是当年他看不清自己的感情,他一早就不会娶了别的女人,而是将这一切早早地给了她,他们也不会空白这二十多年的夫妻生活,所以这一次,他一定不能够空白任何该给她的。   “讨厌,你总是这样……”她娇羞地红了脸,可是他的心意她真的懂了,心里也一阵阵地暖意,是的,爱情是两个人的,婚姻也是两个人的,只要他们自己活得开心,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那还有什么不可以的呢,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们做什么?   “瑶,爱你……好爱你……嗯……瑶,我又想要你了……”他看着她那仍然漂亮可爱得不曾稍变似的脸,心情一阵激动,又想要她了,连他都很纳闷,他禁-欲这么多年,年纪也不小了,可是对她的需要还这么地直接彻底,她一个简单的带着点娇羞的表情都能够把他引-诱得失了控,这个……还真是抵挡不了的,于是他便不再掩饰自己的渴望,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激动地又压上了床,他对她的爱……跟从前没有两样,这个……也表现在身体上的需要的!   “喂,你怎么又来了?嗯……买套了吗?”她无奈,却也半推半就地渴望着跟他这样地爱爱,任他粗喘地压上来,因为……她也需要他,这些日子,他们俩几乎都没有分开过,而这件事情,也是必不可少的戏码,只是……他们这样频繁地做,却一直没有什么措施,她还是会怕的,毕竟,这把年纪了,她可不想再生个孩子,甚至比孙子孙女都要小的,那个……不是比办个盛大的婚礼更尴尬吗?她不想这样的,可是显然萧远这一点却非常任性,一点也不顾及地就是一个裸-身上阵,不过她真的怕会那么丢人地怀了孕,那……不是更怕见人了吗?   “不买了,我想过了,如果上天还能够让咱们这个年纪再有孩子,那是对咱们的照顾,怎么还要拒绝它的到来呢?我现在四十八岁,你四十四,如果有了,我们还可以养大成人呢,他长大可以自立的时候,我们也不过六十多岁……”他厚着脸皮地道,便开始吻她,爱她,似乎乎真的盼望那样一个可能存在的孩子来光临他们的生活呢。   “讨厌,越说越不像话了……”她红着脸,却接受了他的说辞,也搂住了他跟他缠绵不休地爱爱,似乎因为他们都太久地没有过彼此,这件事情也成为异常想念彼此的一个交流感情的方式,他们都很享受也喜欢,为曾经年少的爱情划上完美婚姻的句点,至于孩子……会不会有,那也是另一件事情了,天意的安排,他们也不会强求了!   *   产房外,所有的人都在焦急地等待着,而盛则行是尤其紧张得一刻也不能够停下来,就那样地在走廊里不住地走来走去,英俊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和自责,甚至连坐下歇一会儿的可能都没有,因为……林之音要生孩子了,可是因为上次她是剖宫产,这一次也只能是这样生,他为他要再当爸爸而兴奋,却也因为非要任性地让她再生个孩子,却要再一次手术生产而懊恼,这种矛盾的心理也让他一直纠结无措得跟个孩子似的。   上一次她历经生死地生下了他的宝贝,他虽然无辜无知,可也还是会自责没有陪在她的身边,一想到那个傻丫头肚子上曾经留下的那道浅浅的疤痕,他就觉得心疼她,这次……她要生孩子,他就一定要全程陪在她的身边。   她要生孩子,他比她还要紧张,紧张到恨不得可以替她生下来的地步,但是这个他真的做不到,所以只能尽自己所能地一直照顾她,守护她,现在却只能等待!   “爸爸,你别走来走去了,我的眼睛都要花掉了!”哆哆玩着IPAD,无奈地看着他平时冷酷面瘫的老爸现在就跟火烧了屁股一样,根本就坐不下,他倒是淡定得多了。   “臭小子,你知道什么?你妈妈在做手术,你还不担心?真是小没良心的!”盛则行无奈地停住脚步,看着坐在那里的哆哆,那副冷静的样子,还真是让他汗颜,可是他做得到冷静,他做不到呀。   “担心呀,担心也不要走来走去的?姥姥,爷爷还有小外公,叔叔,婶婶都在这里,他们也急,怎么都能够安静地等着,就你等不了,你能替妈妈生吗?”哆哆翻了翻白眼,看了看一边坐着的众人,他还可恶地笑了笑,让盛则行脸一红。   “臭小子,那是因为他们是妈妈的亲人而不是爱人,我是她的爱人,当然跟别人不同了!”他尴尬地笑了笑,无奈地道,想要揉揉哆哆的头,又让他嫌恶地躲了开。   “则行,你的心情我们理解,不过哆哆说的对,坐下来等也是一样的,我们请的是一流的妇产大夫,之音的身体状况也没有问题,这剖宫产比顺产出现状况的机率还要低,你不要太紧张了!”萧远握紧了林心怜的手,抬起头安抚儿子道,当然其实也理解他的心情,虽然这不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了,可是林之音生哆哆的时候,他根本就不知道,这回生女儿,他还是一种初为人父的紧张得控制不了的心态的,这个是谁也阻止不了的。   “嗯,爸爸……我知道了……”盛则行只好坐了下来,可是那眼睛仍然不住地向着产房的大门张望,神色紧绷得一点也松懈不下来。   “哇哇哇……”产房中终于传出了婴儿的啼哭声,让众人一下子都紧张又兴奋地站起了身,所有的目光都望向了那一边,产房的门也被护士推开了,接产的护士将一个包着白布的初儿婴儿抱了出来。   “女孩,七斤三两,非常健康又漂亮!”她扬着笑,向众人宣布。   “我老婆怎么样?”盛则行最先跑上前去,可是不知道怎么去接手抱那个小小软软的孩子,当然他更在意的也是里面的林之音。   “盛太太很好,睡得很熟,对麻药特敏感,我估计一时半会不会醒过来的,不过这样对她有好处,可以过了最疼痛的感觉期,这是好事情的!恭喜您,盛先生,女孩很健康,哭声很大,也许是个歌唱家呢……”妇产专家大夫也走出了手术室,摘下了白口罩,笑着向盛则行道。   “那就好,那我先去看看她……”盛则行马上便猴急地想进手术室,却让大夫给一个子拉住了。   “这个时候助理大夫还在处理产床,你不能进去,一会儿再进去,先抱抱女儿吧……”大夫笑着道,让盛则行只好停住了脚步,可是看着护士手中的孩子,那张粉粉红红的皱皱的小脸,紧闭着双眼,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小小的脸蛋,小小的一坨,什么都是小小的,也看不出模样像谁,他甚是激动却也不知所措,这个孩子……就是他跟林之音的宝贝女儿,可是……他生平从来没有看过这样刚出生的小宝宝,而这个宝宝还是他的亲生骨肉,是他们爱情的结晶,他又兴奋又无措,伸出了手臂,却不知道如何去抱,甚至紧张得手都有发抖。   “傻小子,都没抱过这样小的孩子吧?这样抱……”林心怜看他那个拙样子,便跟萧远走了过去,笑着接过护士手中的孩子,温柔慈爱地笑了,这个孩子也是他们的孙子,他们也喜欢,当然也知道盛则行这样初为人父的男人,就是想要抱孩子,也一定抱不好的。   “我……妈妈……我不知道怎么抱……”他有些尴尬地看着他们老夫妻先抱起了孩子,觉得自己空着的手有些失落感,那是他的宝贝女儿,可是他却笨拙地不会先抱一抱。   “没关系的,以后就会了,我的孙女真漂亮呀,像之音……”林心怜爱怜地抱着孩子,看着孩子小小的脸蛋,她跟萧远都笑了,爱不释手地想要摸一摸,亲一亲,众人也都争相地去看看初生的小宝贝,这是一个幸福而兴奋的时刻,一个初生儿的到来,也给一个家庭带来了不一样的感觉。   “我……我看看行吗?”李斯特也窘迫地挤上前去,也想要看一看,抱一抱,毕竟……这个孩子也是跟他血脉相连的人,现在哆哆肯叫他一声“小外公”他其实并不很满意的,看着林心怜跟萧远那么恩爱,他还是有种深度孤独和被排挤在外的感觉的,这个初生的外孙女,他要从小就培养跟她的感情,不能够像哆哆一样,看到他,就一副酷酷的面瘫样,跟他那个可恶的爸爸一个德行,他好歹还叫他一声“小外公”,盛则行却连那句可恶的“李叔叔”都不爱叫了,这父子俩……还真是……一样可恶又难搞!   “喂,我没抱过这么小的孩子,你就抱过吗?”盛则行一见李斯特就眉头皱得紧紧的,怕他抢了他的风头似,赶忙想要把自己的宝贝女儿抱在怀中。   “抱过就会了呗……”李斯特也不示弱,不过相比盛则行起码还常常抱抱哆哆这么大的孩子,他却除了抱过女人外,也就抱过他侄子几回,根本就没抱过这么小的孩子,他比盛则行更笨拙得跟个傻瓜似的。   “好了,这么小,你们俩估计谁也没抱过!先别抱了,出生婴儿太脆弱,你们俩笨死了,还是站一边别捣乱的好!”林心怜各瞪了他们一眼,孩子却谁也没有交到手中,知道他俩在斗气的成分居多,她才不会让这个宝贝孙女成为他们争夺的目标。   “妈妈,我会好好学的……”她这样说了,让他们两个人只能互相瞪视着,谁也不服谁,却也谁也没抱到孩子,盛则行还是比较不服气的,毕竟他是孩子的爸爸,这个肯定要学的。   “妈妈相信你,不过现在你还是等着照看之音,一会儿她回到病房,你的责任是照看她!我和你爸爸帮你照看宝贝女儿!”林心怜笑着道,却转身放心地把孩子小心地交给萧远,让李斯特又是嫉妒得无法却也无奈,可是没有在孩子出生时便陪在身边认真地当过父母的人,当然不可能知道怎么照看孩子,连着程幽然也只能看不能抱,别说他了,这一点……萧远倒是比他们两个都强多了,可是他跟她这样地将孩子抱走,刺痛了他的眼,也让他又是心里一紧,他们俩……更像是一对真正的夫妻,现在宝贝儿子女儿生宝宝,他们便是幸福的爷爷奶奶,而他……却无法跟着林心怜一起享受这样的待遇!   幸福也许只是一瞬间的机会,稍纵即逝,错过了,想要再挽回,真的好难了,不知道真正地属于他的那份幸福的缘份还在今生今世能不能够降临到他的身上呢?   番外9:你喜欢是你的事   “讨厌,吵死了,我在分析证券行情呢,能不能别弹那个鬼东东了?”萧天童捂着耳朵,恼怒地瞪着那个坐在钢琴前弹得如醉如痴的小女孩,一双剑眉皱得紧紧的,天晓得他们家有多么地悲哀,他跟他爸爸有多悲哀,一个白痴老妈喜欢弹钢琴就可以了,偏偏又多了个可恶的笨妹妹也喜欢弹那个东东,有没有搞错,为了让他们父子可以安静地工作学习,他们家这栋别墅明明特意地给她们两个笨女人设计了一个超级隔音的工作室弹那个鬼东西了,可是她却偏偏喜欢在这一楼大厅没事张扬地弹,弄得他没一刻安静的?   “哥哥,你好讨厌,我是想弹给你听的,你还这么说?”年方十岁的小女孩穿着白色的公主裙,漂亮可爱的小脸蛋上闪着极其受伤的表情,望着大了她五岁的坏哥哥,那一脸不耐烦又恼怒的样子,丝毫也没有欣赏她的琴声的意思,甚至是伤了她的心,有没有搞错,她可是天才钢琴儿童,现在才十岁就可以弹得出一手她的钢琴家妈妈和外公都赞不绝口的好琴,而且频频在各种少年钢琴大奖赛上得奖,他哥竟然说那个……是鬼东东?   有没有这样伤人心的?她不要啊!   “我才不要听,傻瓜才喜欢听,全家只有妈妈和小外公爱听你的鬼东西呢!”萧天童是一点也不给她面子,让小姑娘顿时伤心得小嘴扁成了长条状。   “可是,我弹得不好听吗?你竟然说傻瓜才喜欢听?那妈妈和外公不是都是傻瓜了吗?”萧弄玉马上扭过头,看着瞪着她皱眉头的哥哥,搔了搔自己黑亮的发丝,眨巴着大眼睛,非常认真而困惑地问道。   “真是白痴,我是说我要是喜欢听你弹琴就是傻瓜,没有说妈妈跟外公是傻瓜!”他无奈地翻白眼,简直要被这个笨妹妹给气死了,天晓得有一个满脑袋豆芽菜的老妈都笨得够丢他的人的了,这个妹妹一点也不输给他们的妈妈,这种话都听不懂,她还能懂什么?   “可是我弹得真的很好的,妈妈说你总是胡说八道,你是不懂音乐的人,弹琴让你听,就等于是对牛弹琴,我弹得超级好,常常得奖,妈妈和外公就超级喜欢,还说我将来会比他们更有成就的!”萧弄玉不服气地叉着小腰,跟高她两个多头的哥哥对视着,总说她笨,她哪里有笨了,她是因为还好小,妈妈就有说过,她非常聪明,有极高的天赋,是真正的天才儿童!   “除了弹琴,你什么也不会!笨死了!爸爸就说,家里有你跟妈妈两个女人,都要把我们俩气得吐了血了!”萧天童相当不屑地低头上上下下一打量着她,萧弄玉不但长得像极了他们的妈妈,连着喜欢弹钢琴,脑袋超级不灵光也像极了她,这因为这个,他的老爸常常对着月亮长吁短叹,后悔至极当年会让他的笨妈妈再怀孕,结果生了一个天才,不过这个天才不是他想要的商业天才,而是……他最不想要的音乐天才,可是音乐天才就天才好了,偏偏她的脑袋也遗传了他们老妈的,这个就是天大的悲哀了!   “讨厌,讨厌哥哥,讨厌死了,总说我笨,我哪有笨?”她当然不可能认同这样的形容词天天被她哥哥挂在嘴边了,所以一准是相当不认同的。   “就是笨,不信你问问别人去?”萧天童无奈地翻着白眼,也懒得理她,便又转身进书房去研究他的证券形式,这个妹妹又吵又气人也就算了,他也不想理她了,反正他不用忍受太久了,他就要去美国读书了,因为他以最优秀的成绩申请到了哈弗商学院的大学学位了,马上便可以去那里读书了,再也不用被这个笨丫头吵死气死了!   “别人?问谁呢?”笨笨的小丫头苦恼地搔了搔头,她真的不信自己笨呀,可是她能够问谁呢?   “别问妈妈和外公,他们一准说你是天才的!连着爸爸都会说你笨得可爱的,你最好问个不会偏向你的人,他们才会说实话呢?”萧天童无奈地临关门前瞪了她一眼,看着她那样子就好笑,当然在这个家里,除了他会说她笨,别的人还真的都在纵容她跟他们的妈妈一样喜欢那堆豆芽菜,结果就是越弹琴,脑袋越笨,他还真想有人明确地告诉她:她真的很笨,最好在这么小的时候开始便想清楚了自己的本事,放弃去弹那个讨厌的钢琴,过点正常人的生活吧!说不定还可以早早地变聪明了呢?   “当!”门关上了,萧天童仍然去研究他的生意经,而留下了小小的弄玉在那里扁着小嘴,想着可以跟她说实话的人,苦恼得小脸皱成了一团菊花。   貌似哥哥说得也有道理,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叔叔婶婶,外公都是最爱她的人,他们当然不会伤她的心,说她真的笨了,所以她的确是需要找一个可以跟她说实话的不相干的人来问一问,可是她要问谁呢?   “有了,我去找他,他一定会告诉我真话的!”笨笨的小脑袋瓜思考了半晌,终于在她有限的记得住的人当中找到了一个可以去当成真正的咨询对象的人,于是她粉嫩的小脸终于舒展开了些,迈开了小腿,转身出了门,向着邻居家那个豪华别墅跑了去。   “喂,靳哥哥,你快出来呀?”她站在了高高的铁栅栏的门外,将小小的手拢在嘴边,冲着别墅一楼的落地窗大声地喊着。   “那有个女孩子在喊谁呢?不会是喊你吧?靳哥哥?你什么时候认识了这样小的女孩子?不会是三十好几没娶到老婆,寂寞到连这么小的女孩你也想泡吧?”坐在一楼的大厅中的两个男人正对着萧弄玉的方向,开着窗户聊天,当然很容易地便看到了那个小小女孩子,其中一个男人戏谑地扭转了头,看向了一边坐在那里吸着烟的男人,他笑了,因为他们两个在这里,他不姓靳,那就只有他了。   英俊不凡的男人坏笑着冲他摇了摇头,弹了弹手中的烟灰,抬头看了看门外那个可爱的小女孩,毫不当回事地道:“她不是找我的,是来找靳司承的,那个混小子跟我来了这没几天,倒是学会骗小女孩子了……”   “司承?不会吧,他才多大,你这个当哥哥的能不能做点好榜样,自己花心风流也就算了,怎么还让那么小的弟弟也学着这一套了?” 他人眉头一皱,果然看到另一边通往花园的落地门已经被打开,一个修长挺拔的十四五岁的男孩子已经向着雕花大门跑去,目标就是那个喊人的小女孩!而那个男孩子不是别人,就是坐在他面前的这个吊儿郎当的花花公子的异母弟弟。   “多大?我弟弟正处在青春期,会想小女孩的年纪了,他想要找个女孩子玩一玩怎么了?不行吗?”男人一副吊儿郎当样,丝毫也不介意跟他道。   “不是吧?你还真纵容他呀?可是就是想玩,也找个大点的好不好,那个小女孩才那么一点点,你还以为司承能够跟她做什么?”他当然不赞同这个没正调的哥哥说的话中的意思,他竟然……竟然是纵容他的弟弟找这么小的她女孩子寻开心?   “能做什么?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在泡妞,司承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想要跟她怎么样,我怎么管得了?”   “喂,那你就不管了?我告诉你,这可不行哟,你们难得来一趟中国,可别没事给我惹出麻烦,你们知道那个小女孩是谁家的吗?”   “谁家的?难道我弟弟想要泡个小姑娘,还要怕她是谁家的吗?”男人毫不当回事地挑高了眉毛,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是盛则行的女儿,他是G市的盛行国际总裁,也是萧氏的长子,是我们G市人都得罪不起的人,你不要不当回事,你那个魔鬼弟弟有多坏,我可是领教过的,你们别回国呆没几天,却惹出了麻烦,弄得我跟盛则行没法交待……”男人皱紧了眉头,看着靳司维一副毫不当回事的样子,真的是纵容自己弟弟的态度,心里可是有些担忧,虽然眼前坐着的这个男人跟他的坏弟弟在美国也是响当当地惹不起的人物,可是强龙不压地头蛇,何况他们的势力都在海外,这回回国来也是要发展中国市场的,可是来了没多久,先得罪了萧家这样的人家,如果惹下了麻烦,大不了,他们拍拍屁股走人了,得罪了人却是他这个跟他们沾亲带故的表弟,这个他可是绝对划不来的。   “盛则行?怎么是他?”靳司维眉头皱了皱,当然他再家在美国,生意和势力也在那里,他也是中国人,像盛则行这样中国响当当的人物,他当然听过了,何况……他跟他还有着不一样的关系呢,他们可是在美国哈弗读书时的校友,虽然交情不深,可是总都是学校出名的华人高材生,当然也会互相暗地里留意对方,想不到毕业这么多年他来中国,还能够意外地借住表弟家,却巧得很地跟他做了邻居,他倒是一点也不介意跟盛则行这样的人打个交道,即使是……因为他的宝贝坏弟弟把人家的女儿给欺负到哇哇大哭,而告诉到他那里,然后顺理成章地他们认识,生意合作,也是一桩好事!   “对,盛则行,怎么……你认识他?”他惊讶地看着靳司维,当然意外了。   “当然,认识,怎么早不告诉我,你的邻居就是他?我想我该先找一找他,谈谈我在中国投资做生意的事情!”他看着在他表弟家门口的宝贝弟弟跟那个小小的女孩子拉着手在那里热情地谈论着什么事情,他眯起了眼睛,也打起了他的生意的算盘。   “靳哥哥,你怎么才出来,害我的嗓子都喊得好疼呀?”萧弄玉一见跑到她跟前的男孩子,便漾开了如花般的笑脸,伸出小小的手拉住了他的衣角,对于这个邻居家出现的英俊不凡又比她哥哥会哄她开心的男孩子是既崇拜又喜欢,当然也是非常信任的。   “疼吗?那我给你润润喉咙!”靳司承眯起了邪气的眸子,一把将找他的小女孩给拉到了花园里,躲开了一楼大厅里那对吞云吐雾地谈着什么的大人,看着眼前送上门的又笨又单纯,满脑袋也只有豆芽菜的小小漂亮可爱的女孩,他非常非常地对她感兴趣,想要欺负她比同龄的女孩子都更单纯好骗,那还真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润润喉咙?清咽含片吗?我家里有的……”萧弄玉眨巴着大眼睛,不解望着他,以为他说的是想给她那种薄荷糖一类的东西,马上扬开了笑脸,笑着道,她找到他是有问题要问的,怎么他却要给她清咽糖?   “傻瓜,那个没有我的治疗方法有效的!”他暧昧地低语,一把将眼前迷人又迷糊的小东西给搂在了怀中,然后便在她不明所以的瞪视中突然将唇落了下来,将她娇嫩如樱花的小小的嘴给吞没,毫不客气地胡乱吻了起来。   “呜……你……你干嘛亲我嘴?呜……”萧弄玉直到被他给吻住了小小的嘴,方才明白过来,他说的要给她润润喉咙是什么意思,开什么玩笑?她再笨再无知,可也知道这样做可是不对的,起码现在的孩子都懂得这嘴可不是随便亲的,她看过她的爸爸常常背着他们兄妹偷偷地搂着他们妈妈亲亲,那是因为爸爸爱妈妈,可是现在……他怎么就这样突然就来亲她了呢?可是她不要呀,她的初吻呢,她们班的同学都有说,初吻是要给自己最喜欢的男孩子的,可是她有喜欢这个男孩子吗?她只是觉得他比她的哥哥对她有耐心,会哄她开心一点,并且知道懂得的东西比她多,她想问问他,为什么她哥哥会说她很笨,可是她的妈妈外老公他们又说她又聪明又可爱,那么在他的眼里,她又是什么样的女孩子,是聪明还是真的很笨呀?可是她没有喜欢他,他……他怎么可以这样地亲她的嘴呢?   “因为我喜欢你呀,别说你不喜欢我?男孩子和女孩子互相喜欢所以才要亲对方的嘴,你这个都不知道吗?”他毫无章法又贪婪地吻了她好一会儿,丝毫也不理她挣扎拒绝的小拳头打在他后背上,甚至急得抓扯他衣领的手,都要把他的休闲衫的领口给扯坏了,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不可思议地,他的声音都变得低沉了起来,因为他……竟然这样地亲一个才这么一点点的小姑娘,也会生理反应得那么直接。   “喜欢……喜欢我才亲我的嘴?像我爸爸喜欢妈妈那样吗?”她一愣,竟然被他这样明显是骗无知小女孩的话给信服了七八分,因为貌似她的同学也这样认为的,并且有跟她说过的。   “当然了,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然后我们就要交往,抱抱亲亲,这样……不对吗?”他看着她,又将她小小的身子抱在怀中,抚摸着她黑黑的头皮,诱-哄的意思明显,坏坏的小恶魔的少年眼睛偷偷地眨了眨,其实觉得这样轻易地骗得她的认可都没有什么成就感,这个小丫头又单纯又好骗,一点也没有挑战性,当然就没有成就感了,他大可以去哄那些跟他差不多大小的十五六岁的女孩子,还可以满足他一直渴望又好奇的青春期的冲动,可是他偏偏要对这样一个笨笨的小女孩有兴趣,还要跟骗个白痴似地骗她,实在是匪夷所思!   “可是我没有喜欢你,你喜欢是你的事情,我不要你亲我的嘴!”她却意外地一把推开他的手,眨巴着眼睛地望着他,竟然郑重其事地向他宣布她的心意?!   “为什么不喜欢我?我哪有不让你不喜欢的地方?”他恼了,让原本以为已经成功地骗得了她一颗小小少女心的他弄得剑眉一拧,不可思议地望着她,不是吧,他费了这么大的劲,用跟他哥哥学来的甜言蜜语骗女孩子的话哄她,这个笨笨的丫头竟然……还不上道?顿时心里一阵不快,他以为这个笨丫头一早就看到他英俊无比的脸,还有那些哄女孩子的办法,早就收服了她了,所以才大家胆子地吻了她,可是她竟然……竟然还说不喜欢他的话?凭什么呀?   “可你哪里有让我喜欢的地方呢?”她认真地看着他眼睛问出的话,差点没让他去撞墙。   “我没有让你喜欢的地方?”他真的恼了,瞪着眼前的小姑娘,都忘记了维持自己一惯的恶劣坏王子的形象,指着自己的鼻子尖,恶狠狠地问她。   番外10:我是你的粉丝   “对呀,你没有什么地方是要我让你喜欢的,那我为什么要喜欢你?”萧弄玉眨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眼前的男孩子,的确是不明白他怎么要这样地问她,在她看来,他不过是邻居家来的一个跟她哥哥年龄相仿的男孩子,是个可以叫做“哥哥”的人,他怎么以为她要喜欢他?   “我好看吗?”他真想掐死眼前这个小小姑娘,有她这么伤人自尊的吗?他可是超级帅哥一枚,连他的哥哥都比不上他,起码这一点她得认可吧?   “还行……”她仔细地打量着他,认真地看了看他的眉毛眼睛鼻子嘴,想想家里的爸爸跟哥哥的样子,在她的眼前,她跟她的妈妈是最漂亮的女生,而她的爸爸和哥哥当然就是最好看的男生了,就算他长得是挺好看的,可是比起她的爸爸和哥哥,似乎又差了好多,所以她认真地在心里思考了之后,便给出了这样的答案。   “什么叫还行?我长得还不好看?”他瞪大了眼睛,吼声如雷,差点又将他要维持的帅哥型男的范给一骨脑地丢到北大西洋去了。   “就是还行呀……”她马上不满地嘟起了嘴,小手捂上自己的耳朵,他怎么也跟她哥哥一样了,也不会温柔耐心地哄她了,还这样地挑战她的耳朵的承受能力?   “那什么样叫好看?”他眉头皱得死紧,脸黑得可比黑锅底,两只眼睛喷火地看着她,她要是敢说在她的眼中有比他更让她觉得好看的男孩子,他就……他就……   “像我爸爸跟我哥哥那样的才叫好看!”她马扬起了小脸,甚是骄傲地向他宣布。   “你……你爸爸?你哥哥?”他不知道是该为她的答案不是别的男孩子而是她的爸爸哥哥而无奈地松口气,还是该嫉妒那两个在她的生命当中非常重要的男人真的可能比起他对于她来说更具有不一样的意义。   “当然了,我爸爸是世界上最帅最酷最好的爸爸,而我的哥哥……虽然他总是很臭屁地不喜欢哄我玩,还总是说我笨,可是他还是最疼我爱我的哥哥,他跟我爸爸长得一模一样,是世界上最好看的男生,你嘛……只能算是普普通通了……”她歪着头,认真地道,说这话,可是真心真意的。   “他们再好看也没用……”靳司承想了想,决定不跟人家的老爸老哥争,起码有一样他可以可以肯定的,她没有喜欢别的男生,认为他会比他帅,这一点总是让他感觉到欣慰的。   “怎么没有用?我妈妈喜欢看,我也喜欢看,我弹琴的时候都会觉得看到他们,我的灵感就像泉水一样往出冒,越弹越起劲……可是……可是他们都不喜欢我在他们的跟前弹琴,嫌我吵了……”萧弄玉得意于自己的爸爸哥哥让她很觉得有面子又喜欢,可是他们的确是不喜欢她没事在大厅里弹琴,只想她关在那个超级隔音的房间里,她还是挺伤心的。   “那……你去我的房间里,给我弹怎么样?我喜欢听,正好你可以教我弹呀?”他马上脑筋一转,原本皱着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得意不已的神色,看着她那副可怜又受伤似的小样子,顿时来了精神头,他也懂得音乐,并且挺喜欢的,虽然弹得不算好,可是此时为了泡这个小丫头,他那两笔刷子,可是正好找到缠着她的办法了。   “真的?你喜欢听我弹?”她顿时乐开了花,浑然忘记了刚刚让这个不良少年那样将她搂在怀中狠狠地亲吻的事情,此时他这样地说喜欢听她弹琴,又想她教她的话,一下子就鼓舞了她的钢琴被别人喜欢认可的感觉了。   “当然……不过……只能是给我一个人弹,我一个人听了,进我房间里,好不好?”他诱-哄地摸着她粉嫩的小脸蛋,那触在指尖上的手感,让他激动得觉得浑身都兴奋了起来,这个才十岁的小姑娘……还真是迷得他都要魂不守舍了!   “那好呀……”萧弄玉马上来了精神头,蹦蹦跳跳地便拉着他的手臂,比他更急切地想要给他弹琴,刚刚她也没有弹够,就被她哥哥给勒令终止了,现在有人肯听她弹琴了,还很谦虚地想要她给他指导,那不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吗?   “那走吧……我都迫不及待地想听你弹琴了……”靳司承乐得嘴也合不拢了,看来运气真是不错,他哥哥从成年开始便桃花运不断,自命风流可以泡到天下所有想泡的妞,他也一样具有超强的实力和运气,这个要做为他初次试泡妞身手的小傻妞,马上就要成为他的囊中物了,他是不是太本事了?不费吹灰之力,便要得手了???   “对了,我还忘记了,我来是想问你一个问题的……”萧弄玉任他拉着她的手,跟着他要往他的房间里进,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停住了脚步,张着大大的眼睛问他。   “什么问题?进屋里再说吧……”他紧紧地握着她的小手,虽然她小小的,可是这手却异常地有女孩子的味道,跟他的手比起来,又软又好摸,他真喜欢呀。   “就是……你说我笨吗?要说真心话,不骗人的……”她认真而郑重地问他,既然她要找他来问这样的问题,就是想知道一个公正的答案,她当然要事先声明了,不管他的答案是什么,她都要的是真实的回答而不是别的,这一点,她可是相当有原则的。   “当然……不笨了……还聪明得很呢!”他马上回答她,其实在心里却鄙夷地想偷笑,她要是不笨,就不会有笨人了,不然,怎么他强吻她,她不生气,小小地骗她一下,她便马上欣然地跟他要进房里?这样还不傻不笨?   “太好了,太好了,我就说我是聪明的钢琴天使嘛!”她兴奋得笑开了花,那副纯真可爱的样了,真的让他这个不良少年的眼睛又差点迷得抽了筋,兴味也越来越浓了……   *   G市最大的CD音像发行店   林之音认真地看着流行音乐钢琴曲的那一排的货架上展示的最新发行的音乐CD,认真地挑选着自己喜欢的世界级的钢琴大师的新曲,仔细而认真,连着周围会出现什么人或是发生了什么事也一概不在她关心的范围内的,向来迷糊的她,到了这把年纪,也仍然将最专注的事情都放在她喜欢的钢琴上,连着盛则行都有时难以忍受她会因为着迷弹琴或是看曲谱都将他给扔在一边不管,常常非常不满地抱怨她对他不够用心,可是她就这点好爱,他也总不能够剥夺她对音乐的爱和执着的权力,当然要选CD这种无聊又费神的事情,她一般也不会让他在百忙当中抽出时间来陪她,她都会在下班时自己来看一看的。   “林之音第五季流行乐钢琴曲,给我精装本,我要整套的!”正在她低着头在看匈牙利当红钢琴家马如安?毕纳达拉的最新CD时,一边的货架边响起了低沉邪气却好听的男人的声音,竟然开口就冲导购小姐要她的第五季流行钢琴曲的整套精装版,那一共下来可是不便宜的,林之音自己发行的钢琴CD曲,她当然知道那起码要上千块的,有人这样大手笔又爽快地买下她的作品,也让她对这个说话的人好了奇,便在他说话的时候,抬起了头,想要偷偷地瞄一眼那个人什么样子,这是她少有的好奇心,却不想抬起头的一当,正好也跟那个说话的男人的目光意外地对在了一处——   一个三十四五岁年纪的男人,非常英俊,高大挺拔和身材,剑眉挺鼻,朗目有神,脸部线条深刻而有个性,一身干净整洁的法国名牌休闲装也将他那完美的身材趁得更加完美,一双含着笑意也很邪气的略微狭长的眼睛正似笑非笔在看着她,非常感兴趣或是挑逗的意味十足,这种眼神含着十足的侵略性和得意洋洋的自信,似乎他以这种姿态看着她,就可以把她的魂给勾走一般,他拿着手中的精装CD,半扬着手,摆着的POSE自认迷人而也的确很迷人,因为给他导购的年轻的店员,正用着迷的眼神看着他,两只泛着桃花的眼睛都糊在了他的身上,压根看不到这个在她们店里出现的大手笔又帅得过分的迷人男人正在看着一边的林之音。   林之音只是跟他对视了一眼,意外又尴尬的跟陌生人对视总是会不好意思的,不过这也是常有的事情,她脸微微红了一下,便将目光马上从他的脸上移开,继续垂下头看她的CD,当然这个男人的目光十足地带着挑逗意味,她也迟钝地没有看出来,对于男人看她的眼神,她向来也不会去想有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意思,她从十六七岁开始,一直都是漂亮女孩,还是那种以另种的风格总是会吸引很多男人注意的那种女孩子,即使是到了现在都三十四岁的年龄,孩子都有了两个,她仍然粉嫩得跟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女人一样,总是难免有喜欢她的男人会用那种稀罕八拉的眼神看她。   她从来都没有被男人忽略过,这也是盛则行常常会吃醋苦恼的事情,让他既庆幸又苦恼:林之音对别的事情迟钝,对男人对她有没有意思也一样迟钝,她既不会对挑逗她的男人感兴趣,当然也一样会看不出他们对她有企图而防备,此时这个男人这样明显露骨地想要逗弄她,她也一样没有发现,只是看到他很好看,也意外地跟他对视了一下而觉得不好意思而已!   “CD上的人真像你!你……不会是林之音吧?”然而她不理他,男人可没有就此放弃的意思,而且她刚刚看他那个样子,微微地红了脸,他也看到了,对于自己的长相有多俊,对女人有多少的媚惑力,他可是自信满满的,林之音是年轻又漂亮,可是也看来很普通的一个良家女子,看到陌生男人俊得这样抢眼,自然也不太会直接粘上去,所以他得主动,于是他便迈着长腿,优雅地走到她的跟前,故意拿着手中的CD展示在林之音的跟前,戏谑地问道。   “嗯,谢谢你喜欢我的钢琴!”林之音轻轻地皱了皱眉头,一边的男人故意靠近她,而且靠得很近,她都可以感觉到他高大健壮的身材压迫感十足,而且她可以闻到他身上的法国男士香水的味道,虽然不是很浓,还很典雅,但是林之音闻惯了盛则行身上从来都不用香水却仍然迷人的味道,她还是不习惯这个男人的香水味的,当然对于她会被人认出来,其实她也不奇怪,她现在是知名的钢琴家,在中国只要是对钢琴感兴趣的人,一般也都会知道她长什么样子的,刚刚这个男人一下子买了她的整套钢琴CD,应该也是很喜欢她的钢琴曲的,要认出她来,也是很正常的,她不喜欢张扬,但是人家是她的乐迷,她也不能够不给面子的,因此她低声地回答了他的问题,不想旁边有人听到她的话。   “那我真是太荣幸了,你比CD上的照片更漂亮,很高兴认识你,靳司维!”男人马上摆出了迷人又惊喜的神色,伸出了自己的手,去握林之音还没有伸出来的手,这动作就近乎是他强迫似地拉住了她,林之音也无奈只好别扭地任他握了握。   “我也很高兴!喂……你……”她礼貌地低声道,便想抽回自己的手,那只握着她柔软无骨似的手的大手一副握得紧得她根本就抽不回来。   “我很崇拜你,没想到我来次中国,还可以见到你本人,我可真幸运呀!”靳司维扬着剑眉,桃花眼泛着波光,一副崇拜又喜欢的神色,让林之音一准地认定了他真的是她的粉丝。   “谢谢,谢谢喜欢我的钢琴,不过……可不可以放开我的手?”林之音向来对于她的乐迷都很客气,当然比靳司维更狂热的她也不是没有见过,他这样握着她的手不放,其实也算不了什么,可是他这样,她也实在挣不开,因此只好皱着柳眉客气而又有些不悦地道。   “哦……瞧我,太激动了,竟然都忘记了……sorry,林小姐不必介意哟……”他马上放开她的手,还滑稽地做了个军礼式的抱歉手势,让林之音也只好笑了笑。   “没关系的,不过不要大声地说话,这里来的,一般都是爱音乐的人,我不想被认出来的!我还有事,要走了,再见!”林之音只是礼貌地疏离地道,便想转身离开,对于这样萍水相逢的乐迷,她没有必要跟他太久地搭讪,她买完了碟片,盛则行要下班了,孩子们也放学了,她得回家里准备晚饭,陪他们的。   “林小姐,就这样走了,不是太可惜?我可不可以有这个荣幸,请你吃顿饭?”靳司维一见她要走,马上便想叫住她,并且急急地跟了上去。   “对不起,我要回家了,我老公和孩子也该回家了……”林之音眉头一皱,说出来的话,却让靳司维顿时一愣。   “你……都结婚了?”他甚是感觉到意外地看着她,忽然有种浓浓的失落情绪。   “你喜欢我的钢琴曲,怎么不知道我已婚?”林之音倒是有些意外地笑了,对于他明显的脸上失落情绪她看不到,可是起码她的乐迷都不知道她已婚的身份可不该,因为她跟盛则行是夫妻在G市甚至是全国都是公开的,他们已经结婚十年了,竟然还有乐迷不知道她结婚了?这个她再迟钝也有些觉得不可思议。   “哦……我……是美籍华人,常年在国外,我真的不知道……”靳司维有些觉得灰头灰脸的感觉,他哪里是喜欢钢琴呀,不过是他妈妈喜欢林之音的钢琴曲而在他回国前有吩咐他要给她买林之音的钢琴曲碟片而已,可是他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跟碟片上的清纯女钢琴家很像的女人,他只不过是对她那个漂亮可爱的迷人样子感兴趣,想要泡一泡她,所以才会找她搭讪的,没想到她一准以为他是她的乐迷,所以便承认了,并且还对他挺客气的,他想乘机进一步跟她怎么怎么样,他也不会知道林之音实际年龄都三十四岁了,跟他差不多大,他这个年纪还单身风流快活无比,可是她怎么还可能是单身呢?他以为她这副不过二十四五岁的样子,可能还没结婚呢。   “哦……没什么,这是我的私-事,不知道也正常,喜欢我的钢琴,我就很感激了!”林之音冲他笑了笑,便拿着自己选的CD向外走去,去收银台那边结账。   “这位小姐的帐我替她结了,一起算好了!”林之音正要付钱时,靳司维的一张金卡已经拿了出来,抢先递到了收银小姐的手上,让林之音一怔,扭头便看到靳司维正向她展开了迷人的笑意。   “这怎么可以呢?对不起,我自己结就好了……”林之音当然不可能这样地接受一个陌生男人替她付款的事情,别说她现在也有个极有钱的老公,她自己也有足够的能力付这个钱,就是以前她非常穷的时候,她也从来都不会接受别人的钱财的,这是她做人的原则,或许这个男是很有钱,但是他想怎么花钱,那也是他的事情,可不包括她会接受他无缘无故的赠送的。   “这是我的心愿,这又没有几个钱……”靳司维马上道,他很坚持,但是林之音更坚持。   “这不是钱多少的问题,是我的原则问题!”林之音甚至有了些恼怒的意思,坚决地推开他的金卡,而是将自己的现金直接送到收银小姐的手上!   靳司维当然也看出她的不快,便也不再推辞,因为的确不是多少钱的事情,而且她既然是知名的音乐家,当然也不会差这几百块钱的碟片钱,刚刚他会为了她会有了老公和孩子而一时的觉得失落,可是想想也甚有些觉得自己还真是想多了,他偶然遇到她,这样一个吸引人又让他动心的女人,还是流行钢琴音乐界的出色的钢琴家,是他不曾遇到过的那类女人,既然他真的很想要泡她,当然她有没有老公孩子也不在他考虑的范围内了,他要泡女人而已,向来也不会管她有没有家庭的,他也只是玩玩而已,管她有没有老公孩子呢,不过显然他这样地献殷勤似乎并不讨人喜欢。   “林小姐,你生气了吗?”林之音付完钱,便匆匆地走出了音像店,头也不回,靳司维也马上追上去,林之音走得很快,可是他这样的身高,腿也长,要追上她,也容易得很。   “没有,只是不喜欢别人这样非要替我付帐而已!”林之音抽着嘴角笑了笑,仍然走得极快,真的不想这个男人再缠着她了,虽然她向来不喜欢跟人争执,或是以不理智来对待粉丝的纠缠,可是这个男人……让她觉得别扭又不舒服。   “对不起,我只是很想要认识你……我送你回家好吗?”他还想要继续追上她,也想到她要回家,他送她不是更好,让她见识一下他的法拉利,起码比起她可能的小资中产的丈夫能够给她的生活要更吸引她的眼球吧……   “不用的,我有开车的……”林之音脚步不停,直接向着停车场上的宾利走去,才让想要缠着她的靳司维愣是僵在了那里,靠,全球限量版的宾利轿车,比他表弟借他的这辆法拉利还炫?当然这个对于他来说,也算不了什么,可是他是美国的富豪,中国人可以开得起这样车的家庭也不可能是一般人家的,不是吧……她……还真是有钱呀,怪不得不肯让他替她付那几百块的碟片钱呢?单凭她一个钢琴家,就算名气再大,也不会多有钱的,她却开得起这样的车,那一定是她老公很有钱了?可是有钱就行吗?她老公还能比得上他这样英俊又迷人,还会哄女人的美籍华人富商?   番外11:不良少年的心   豪华的别墅卧室落地窗前,萧弄玉跃动着灵巧的双手,跳动的音符就如同山间清泉一样美妙悦耳,这样的天籁之声仿佛可以将世界上最美好的送到人的心里,即使是有再多的污渍也会被她纯洁的不染纤尘的音乐给洗得干干净净。   而她就像天使,将最圣洁的音乐送到人间的天使,美得不似人间所有,纵然她平时那么地单纯得近乎可笑,可是在她弹琴的时候,又那样生动得像个精灵,让人没法忽略她的真正感动人心的地方,原本就漂亮可爱的小脸,此时就更加地漂亮得无以复加了,她的美是超凡脱俗的,是让人觉得不容亵渎的,连着靳司承这样的不良少年都惊呆了。   看着此时的她,他竟然震惊得从心里感觉到了她是那般地圣洁吸引人,本来他是懂点钢琴的,只是没有多高的天赋,也并不是很用心去学,觉得那种东西也不过是消潜娱乐时玩一玩的,可是听到了她的琴声,他竟然入了定,原本想要欺负逗弄她的不怀好意的坏念头,也因为听到了她的琴声而自觉得有些龌龊起来,她……竟然可以把她的琴声弹进他的心里去?   “好听吗?”一曲终了,琴声戛然而止,萧弄玉结束了这一曲蓝色多瑙河,抬起了水汪汪的大眼睛,等待靳司承的评价,可是却看到他仍然呆呆地站在那里,半晌没有反过神来。   “好……好听,弄玉,你真厉害,弹得真好听……”她这样地问他,才让他于神思中回过了神,甚有些觉得自己走神得太离了谱,可是天晓得他这个不良少年,除了会出坏主意,耍手段本事一流,竟然从来没有想过,还可以静下心来听一个小小姑娘弹一曲,并且相当没出息地听得走了神?这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因为他跟他哥哥是相差了二十来岁的兄弟,他们都对音乐不是很感兴趣,学也是为了玩玩,家里只有他的妈妈会喜欢,当然她也只是喜欢听而已,而今天……他竟然让一个才十岁的小姑娘的琴声给深深地吸引住了?   “好听吧,我妈妈弹得更好,我外公也超级棒,不过这阵子,他带着小阿婆出国了,你要是想听,也只能听到我妈妈弹的,不过……还要看我的面子请你听呢,她可不会随便给人弹琴的!”萧弄玉得意地笑了,露出了刚刚换过的牙,洁白的牙齿,又漂亮又整洁,他喜欢不喜欢听,她可是看得分明的,觉得在他的面前有的现了,她的钢琴弹到这种程度,他就听成这样,要是她妈妈和外公弹,他还不听得傻掉了?不过林之音不太可能给一个小小的孩子弹琴玩的,因为她现在可是知名的钢琴家,出场费都至少上百万的,而她的外公更是大牌,这些年连音乐会都不常常办了,自从娶了那个美术学院的中年画家后,更是常常出国去采风游玩,好久才会回来一次的。   “好听,弄玉,你家是钢琴世家呀,可以弹得出这样动声的琴声,让我的心都醉了……”靳司承难得地感性一把,连着看她那副又坏又得意的样子都温柔了好几分,一双修长的手抚上她修长的双手,爱不释手地轻抚着,更觉得她美得让他的眼睛都炫了目,这个女孩子这样地迷人,不仅是她的容貌吸引人,她傻得可爱的性格也能迷得他神魂颠倒,现在……他又为她这双可以弹得出天籁之音的手,惊叹造物主的奇迹,可以创造出这样一个女孩子,并且将她送到他的身边,这个女孩子……他要定了!   “呵呵,不过只有我妈妈还有外公和我喜欢,我爸爸和哥哥都不喜欢弹琴,不过爸爸喜欢妈妈弹,哥哥却不喜欢听我弹,现在……我也有个哥哥喜欢听我弹琴了,真棒呀!”她满足地笑开了花,丝毫也听不懂他话中的意思,当然了,就是她脑袋不够灵光,她这个年纪也是开始会对男生青春期冲动喜欢的时候,或许别的同龄的早熟女孩子会已经开始偷偷地喜欢看偶像剧,并且想象自己心目中的完美男生是什么样子的,也会注意到身边哪个男孩子怎么怎么样,可是那其中却一定不会包括她的。   “哥哥?可我不是你的哥哥……”靳司承不满地撇撇嘴,或许他是不在意一个想泡的女生把他以什么的身份定位在她心中的位置,可是现在对于这个小小姑娘说出这话,他却感觉到心里很不是滋味的,哥哥,他怎么会是她的哥哥呢?他想要泡她,她不知道也就算了,可是起码不要这样地连点跟他更加发展什么的可能都没有吧?如果她把他只是当成邻家男孩,或许长大一点点后,便会慢慢地有了女孩对男孩的感情而对他同样地动了心,可是她却说他是哥哥,那不会就是想一辈子定位了他,再不会有别的想法了吧?   “嗯,你当然不是了,不过你是喜欢听我弹琴的哥哥,我认下了!”萧弄玉白痴地看不到他那皱紧的剑眉的表情,分明就是不愿意的,可是她向来都会直接忽略掉别人的感受的,自以为是的本事超级强,她要认他做哥哥,那就是哥哥罗!   “弄玉,我想你喜欢你……”他企图不良地垂下了头,已经将近一米八的身高,分明是假想的大人样子了,可是他却垂着头看着小小小的小姑娘,深情的双眼是他也察觉不到的认真,他看着眼前才不到她腰的小姑娘,捧起了她小小的脸蛋,想要将她小小的嘴再次吻住,这种冲动是那么地直接又渴望,他都忘记了她真的是还太小了,就想将她当成同龄的女孩子一样狠狠地爱,狠狠地喜欢,狠狠地发泄青春期的冲动!   “讨厌,我不要你亲我,弄得我满嘴的口水,好脏的……”这回萧弄玉还算机灵,起码他一低头的当,她便马上觉察到了他的不怀好意,于是两只小手将自己的嘴捂得紧紧的,生怕他会亲上来一样。   “吻脏什么?男孩子吻女孩子,是说明他喜欢她……”他笑着眯起了眼睛,想要骗得她听话地顺从他,就算不能够做什么,起码他亲一亲总是可以的吧?   “才不要,我的吻要给喜欢的男孩子的,你喜欢我那是你的事情,我好像有说过的哟……”萧弄玉认真地说出的话,差点没让靳司承恼得想去撞墙。   “你要喜欢的男孩子是什么样?难道我不合格吗?”他瞪大了眼睛,又一次在这个小小小不点的女孩子的面前严重地伤了自尊心,他还真不信了,他哪一点会让这个女孩子不喜欢的?她知不知道他又高又帅又是美国富豪的继承人,她竟然敢说她不喜欢他?   “不合格,因为你很坏哟……”她笑开了如花瓣般可爱的小脸蛋,说出的话让靳司承一愣。   “我……坏?”貌似这话,她说得很对呀,他是非常地坏,从小就是众人公认的小恶魔,可是……她这么白痴,怎么还看得出来他坏呢?   “对哟,你笑起来,跟我叔叔一个样子,坏得让人发毛,我妈妈跟我说过的,如果看到谁像他那样地坏笑,就一定是坏人,而你也这样笑,所以你一定很坏……”她眨巴着大大的眼睛,煞有介事地道,将眼前的这个男孩子坏坏的笑跟她的叔叔比,的确是有的像了。原来林之音调侃萧尧那副坏坏的痞样时,曾经在她的面前跟他开玩笑说过这样的话,可是萧弄玉真是实心眼,她说这话,她便当了真,所以现在才会这样地认为靳司承,其实并没有带着什么真正地聪明看透他的意味。   “那你怎么还要跟我交朋友,甚至,还要给我弹琴听?”他不悦地瞪着她,她还真是白痴的笨丫头,就这样的话,这样的类比方法,才认定他是个坏孩子?她还是真有脑子呀?不过即使是这样,她这样地认为他,也让他觉得非常不舒服。   “呵呵,我叔叔虽然坏,可是也一样是好叔叔,对我很好的,而你也对我不错呀,坏人是对别人的坏,只要对我不坏,我就不怕的……”她白痴的话说完,让靳司承真想冲天翻白眼,这样的女孩子,真是白痴到了家了,他怎么还觉得她吸引人呢?   *   “天童,你这个臭小子,你说你妹妹去哪了?这么大的人了,竟人然不知道看着点她?”盛则行高高兴兴地下班回家,可是进了门才发现,都这个光景了,不但他老婆没在家,原本该在家里的女儿竟然也没在?顿时就急了,打了林之音的电话,她说在路上,一会儿就可以回来了,可是他的宝贝女儿呢?到哪里去了?电话接不通,可恶的是他儿子竟然在书房里不知道她出去了多久?   “爸爸,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她在楼下弹琴,我就说她吵,然后她就不弹了,我以为她回房间了呢?”林天童也急了,虽然他那个妹妹没事会吵到他,可是也不至于真的希望她忽然跑了没影,都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她那么小,又很没脑子又白痴,他爸爸知道,他当然也清楚得很,要是她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也原谅不了自己的。   “她能去哪里呢?”盛则行要担心死了,马上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跑,林天童此时哪还顾得他的证券形势了,跟在他爸爸的身后便向外跑,边跑边跟他爸爸一起给想得到她可能去的亲人打电话,因为他们真的非常担心她,林之音白痴,好歹她都那么大的人了,总不至于被人带跑了还不知道人家好坏,可是萧弄玉不一样,她还只是个孩子,要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那可是会要了他们的命的。   “怎么了?要去哪里?”两父子急急地向外走,林之音却回来了,看着他们急得火火燎的样子,她眉头一皱,拦住了盛则行。   “之音,弄玉不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的,电话接不通,我都要急死了!”盛则行一见林之音回来了,马上将她拉住,急得脸都涨红了。   “怎么……怎么会呢?她不是在家里弹琴,天童也在看着她吗?天童,妹妹去哪了?”林之音一听,当然也急了,可是她不敢相信地瞪着一边红着脸担忧又自责的儿子,起码她的宝贝儿子都十五岁了,从小又那么懂事,怎么她才出去一会儿的工夫,他竟然连妹妹也看不住?   “妈妈,对不起,刚刚我在楼上研究证券,可是她在楼下弹琴,吵得我恼了,就跟她争执了两句,结果谁知道她就跑出去了,我……我真的不知道的,对不起……我错了,不该惹妹妹不高兴……”林天童此时真是后悔得想去撞墙,因为他妹妹虽然平时挺白痴的,可是总不至于就真的是个傻丫头,她不弹琴就会在房间里研究乐谱的,谁知道她会偷偷地出去呢?   “你说她什么了?”林之音恼得一把拉住儿子的手臂,柳眉倒竖,虽然萧天童很爱自己的妹妹,可是偏偏他就跟盛则行一个德行,不会哄人,就只会可恶地说些难听的话,也不管她听了会不会喜欢,她料想她女儿一定是不高兴了,所以才会离开家的。   “我……我就说她笨,让她找个不会偏心她的人问一问……”林天童自责地皱紧了眉头,让盛则行跟林之音无奈地冲天翻了翻白眼。   “臭小子,你说她笨干什么?她那么死心眼,一准会真的找人去求证的,你……真是的,怎么当哥哥的?”盛则行刚刚仓促中还真的想不到问问林天童究竟说了什么,让林之音这样一问,才知道原来萧弄玉会离开家的原因,可能真的去找谁当仲裁问一问她究竟是真的笨还是假的笨了,因为她跟林之音一个德行,认死理,非要将事情究出个真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会找谁去问呢?   “爸爸,对不起,我错了……”林天童虽然自责,但是也想到了她应该不是生气跑出去的,而是……想要找谁求证一下她是不是真的笨到了家的事情才是真的呢?   “她会找谁?她能认识谁?除了咱们家的人,她天天除了弹琴,什么事情也不上心,还会认识别的什么人?”盛则行一愣,迷惑地张大了眼睛,想要问儿子跟老婆一个答案。   “爸爸,妈妈,我回来了……”正在他们烦恼时,一声清脆悦耳的甜甜的声音却从门传来,萧弄玉蹦蹦跳跳地跑回来,让盛则行林之音和萧天童原本焦急得不得了的心却是一下子放下了。   “弄玉,你去哪里了?吓死爸爸妈妈了!”林之意当然是最脆弱的,起码在发现女儿不见了,现在又看到她突然出现的这种心理反差可以相当地大的,让她差点没哭出来,一把将女儿搂在怀中,搂得那叫一个紧。   “我只是去隔壁家问问那个哥哥,我笨不笨呀?你们担心什么?”她不明白他们那一副紧张急切得不得了的样子,马上便解释道。   “弄玉,你吓死我了,怎么出去不告诉我?你傻呀?哥哥逗你玩的,没有让你去问别人这样的傻问题的!”萧天童也甚是自责,皱着剑眉看着她,他一早就该知道她单纯得听不出玩笑还是真心话的,他何必非要那样说而让她好奇跑到隔壁家去求证?   “可是……你没有说逗我玩呀?我就是去找人问问……”萧弄玉扁了扁小小的嘴,不过她哥哥说了这话,她去问了,也没有什么损失,还遇到了一个可以喜欢她弹琴的哥哥,这样没有什么不好啊。   “你问别人干什么?”萧天童无奈地拉着她小小的手,对她的白痴实在是没辙,不过还好没出什么事情,不然他都没法原谅他自己了。   “隔壁不是做品牌服饰的刘家吗?你去问刘继泽这样的问题?还管他叫哥哥?”盛则行眉头皱得紧紧的,起码隔壁住着谁他是清楚的,那个刘继泽在G市生意不小,但也不大,虽然跟他没有什么交集,但是都是商界的同人,他也是认识的,可是……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才十岁的女儿却要管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叫哥哥?还……要去问他这样的问题?这不是太匪疑所思了吗?   “爸爸,我没有找刘叔叔问的,是他们家来了个客人,一个跟哥哥差不多大的男孩子,他常常在他们家的花园里站着,那天看到了我,便跟我聊天,还教我做数学题,并且让我去找他玩呢……”萧弄玉笑得一脸兴奋地跟他们讲。   “客人?弄玉,你想要找人聊天,哥哥不是在家?就是做数学题,他还不足够教你的吗?你怎么还要找别人?”盛则行马上不满的目光责备地看着儿子,起码他听明白了,刘家来了个小客人,跟他儿子差不多大,还没事就逗弄她,让她也对他产生了兴趣,还莫名其妙地找她聊天,辅导她做作业,虽然他女儿才十岁,可是跟一个有十五六岁的男孩子在一起,他可不认为那是什么好事情。   番外12:看你行不行?   晚餐吃得不甚愉快,吃过了晚餐,弄玉和天童便早早地睡了,毕竟都是长身体的年纪,睡觉也睡得早,可是盛则行跟林之音却睡不了那么早。   盛则行却还是早早地拉她回了卧室。   “讨厌,不要了,今天我累了……”林之音就知道盛则行这么早就要进房间准没好事,一进门,他便粘了上来,搂着她就开始不规矩地把手往她的衣服里钻,企图明显地就是想要亲热,真是理解不了这个家伙,都快四十岁的人了,仍然需要还那么强,差不多天天都想来一回,可是她今天上了音乐课,又去逛街,真的有些累了,被他这样地求欢,她有些觉得力不从心了,于是拉扯着他的手,想要说服他,今晚……就放过她吧……   “又不要你在上面,我想要嘛,好老婆……”盛则行撕起娇来也乱恐怖地,嘴贴在她的耳边鬃发说着这话,让她觉得又热又痒……又……从身上涌起了一股燥热的需要,本来……她真的挺累了,是真的不是很想要,可是却架不住他简单的挑逗一下,便很快地有了反应,因为这么多年的夫妻,他还缠得她死紧,早已经太了解她的身体敏感地带了,甚至对于它们似乎比她自己了解的都要多。   “嗯……别太大声,让孩子听到……”林之音只好娇喘地依了他,任他将她抱起来,急切地脱她的衣服,也将她压上了床,做这件他们一直爱做而做不够的事情,只是孩子越来越大,特别是林天童已经进入了青春少年期,对于性正是好奇而羞涩渴望的年纪,他们这样地“言传身教”实在是该避避耳目的。   “臭丫头,咱们的房子够隔音,我想听你大声地叫……”盛则行坏坏地吻住她的嘴,热情如火地爱抚着她,激-情的火很快便燎了原,其实连他也纳闷,他们对彼此的需要程度没有因为这么多年的夫妻而稍稍减退,反而越爱爱越爱不够,这也是他们互相真爱从感情而至于身体的表现。   “讨厌,老不正经……嗯……讨厌……慢点……嗯……”她想要抗议他的厚脸皮,可是却敌不过身体的感官的刺-激,而将所有的想到嘴边要损他的话一并忘记到了脑后,随着他的猛烈激-情的动作而更加地难以克制地吟叫出声……   “呜……”直到他们爱了个够,累极了也满足极了地相拥在一起,林之音爱困地便闭上眼睛,想要睡死了。   “音音,过两天我要去美国谈笔生意,你要不要一起去?”盛则行仍然了无睡意,伸出长指轻柔地抚摸着她汗湿的长发,知道她就这个德行,从来睡觉比天大,爱过了,累了,都不会再有体力去冲个澡,只能等醒来再去做,他也习惯了她这个样子,就是爱得离也离不开她一步,可一想到他又要出差离开好几天,他便觉得心里又担心她,又异常地舍不得,如果她要是答应什么也不顾地跟他一起去,那他才放心呢。   “我去干嘛?我还有音乐课要上呢,周末还有个音乐会要参加演出,你去谈生意我也不懂……再说我还要照顾天童跟弄玉呢?”林之音果然还是一样的答案,闭着眼睛说出的话,盛则行猜也猜得到,人家别人的老公成天在外跑,老婆就巴不得看得紧紧的,想跟都嫌烦,可是她倒好,对他这样英俊无比又有钱的老公从来都不会疑神疑鬼地看着,她是真放心呀,虽然盛则行喜欢她这种豁达又信任他的态度,可是有些时候也会心里不痛快,她这样地放心他,也说明她太不懂得小心眼吃醋的道理了,有时候夫妻之间是需要一点点小心眼来调剂感情的,显然林之音很难会为了他这样做,向来都只有他没事吃别的男人对她有企图的醋!   “就你的音乐重要?我就不重要了?还拿孩子找借口,你照顾他们什么呀?自己都糊里糊涂地,我还是把他们交给爸爸妈妈看管要放心多了……”盛则行皱起了眉头,不悦地瞪着她那躺着一小坨的瘦弱的身躯,就她这除了音乐就是音乐的迷糊性格,到了这个年纪仍然也改不了,他还放心不下她呢,她还能够照顾孩子?他甚想嘲笑她一番,想想今天让弄玉跑到邻居家不知道,差点急死了他,就后悔不该放暑假没把孩子送到他爸爸跟她妈妈的家,他以为儿子半大不大地在家,她也上完课便能够回来看管一下,天晓得她去个音像店也能够那么久,结果差点把弄玉给整丢了,他要是能够放心才怪了呢?   “讨厌,爸爸妈妈也有的忙,婷婷(婷婷是萧尧跟程幽然的长女)才六岁,幽然又怀孕了,他们要照顾婷婷,还要照看幽然,哪有空再管这一大一小?我当然要管孩子了……放心,这回我一定不会再失职了,今天在音像店碰到一个男的耽误了时间而已……”林之音马上打包票,却不小心地说出在音像店遇到了那个什么靳司维的事情,让盛则行顿时眼睛瞪大了。   “什么男人?”他立马醋意上窜,甚至一下子坐起了身,对于林之音都三十好几了,可是到哪都能遇上喜欢她,找她搭讪的男人,他可是真的没辙,不知道他神经错乱了会喜欢她这样的笨女人,怎么还有那么多男人要跟他抢?他可不会因为这个而觉得自己是占尽先机的那一个人而骄傲,反而因此而常常吃得满肚子的醋的。   “讨厌,又小心眼,一个乐迷而已,我都没记得长什么样子呢……”林之音真是怪自己太诚实,向来不会扯个谎,因为这么多年的夫妻,她对盛则行吃味的本事早领教得够了,可是她偏偏不长记性,顺口就说遇到某某男人的事情,他肯定又会不高兴,才后悔不该说出来今天在音像店遇到乐迷的事来。   “记不住?我才不信,就你那么大乎乎地,一定是对他印象深刻了,不然怎么会回来那么晚,一定是跟他聊了好久?嗯,臭丫头,你跟我说,他是谁?”盛则行真的恼了,醋劲也足,马上便将她一把从床上给捞了起来,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不可的架式。   “讨厌,没有的,哪有的事情?就是我在选碟片,他也买碟,还是买的我新发行的专集的全套精装本,我看到了他,他也认出了我,所以说了几句话,你真是的,哪那么多小心眼?我都三十四了,你以为还有男人会喜欢我呀?”林之音恼死了,困得眼睛都要张不开了,本来想要会周公了,他这一咋呼,不让他给把瞌睡虫赶跑才怪呢?   “你……就你这样子,哪像三十四岁?一准谁见了都以为刚毕业的大学生呢,你怎么以为没有男人看上你?他们就是真的在泡你,你这么笨,也没那个脑子能看出谁对你有企图,你也不知道人家在想什么?我怎么会放心?说,他还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还是你们做了些什么?”盛则行是丝毫也不放松,当然是对她也真的不放心,她要没点吸引力,也就算了,可是都这般年纪了,孩子都两个了,仍然又嫩又漂亮,还单纯得跟个傻丫头似的,就是这样的她,怎么就有那么多男人会被她这个样子所吸引呢?   “你也不老呀?又帅又有钱,我怎么没见有女人粘你?”她不悦地嘟了嘟小嘴,对他这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她是实在吃不消,因此反倒问道。   “我……我那是不肯理她们,我是为了你在守……”盛则行眉头皱得紧紧的,她对他是真放心,甚至还以为他没有女人缠呢,她哪里知道呀,就他这样的男人,只要他想学坏,有的是女人主动贴上来,可是他不是那样的人,根本就不会被任何女人所诱而对不起她,因为他爱她,只爱她一个人,可是她却身在福中不知福?   “那我也有在为你守呀?别的男人,我连记得住模样的都少……”她扁了扁嘴,当然说的也是实话,她向来神经大条,也一根筋,不会轻易地被某某男人的勾搭引-诱所注意,也就不会被迷惑,当然她被没被别的男人肖想,她也看不懂,就是当年盛则行这样条件的男人站在她的面前,她也可以全当空气一样,忽略不计,如果不是他非要缠上她,霸道厚脸皮地非要她不可,她也一准都不会跟他有任何发展的可能,所以他真的不该对她不放心的,围在她身边的男人,她根本就不注意,哪有对不起他的可能?   “臭丫头,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没事不会多点心眼去看明白那些要缠着你的男人,离他们远远的,让我更放心一些呀?”盛则行拿她没辙,气得要命也只能够自己安慰自己,本来他就是喜欢这样的她,如果她不是她了,他还会这么迷她吗?   “讨厌,又说我笨,我笨才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呢……”她难得地甜言蜜语一把,搂住他的脖子,低声地在他的耳边低语,让盛则行被她这样一句话竟然给乐得差点没笑抽了。   “音音,再说一遍……你的心里只有我一个人……”谁说男人不喜欢听甜言蜜语?盛则行就喜欢听她难得地说点这样的话哄他开心,因为她极少会说喜欢他爱他一类的话,这一点也让他没辙,林之音就是太淡然,总让他有种抓不住她的感觉,这么多年了,他们彼此的心意也是真的了解了,可是她却吝啬地说些好听的话哄他,都是他在哄她,枉他这样外表总是冷酷样子的男人成天跟老婆撒娇,却难求她一句撒娇的爱语,他……可真可怜呀!   “嗯,我爱你,心里只有你一个,你还不放心呀?”林之音有些带着火地道,让盛则行听了极其不满意。   “认真点说……”他凝着剑眉,看着近在眼前的俏脸蛋,可恶的小嘴轻启着,怎么就说句爱他的话那么难?   “我当然有认真了……”她不服气,不喜欢他这样地看她,像要吃人似的。   “不够……”   “那怎么叫够?”   “那你告诉我,今天碰到那个男人跟你说什么了,做什么了,要你能够耽搁那么久才回家?”他仍然相当介意可以让她这样的女人会出现即使是稍稍的不寻常的可能的男人,也一定是不会很寻常的。   “你混蛋呀?怎么又来了,我都跟你说了,没什么的,真的没什么的,你还想怎么样?”她看他那副死纠着这事不放的态度,立马来了火,原本的玩笑态度也变了味,真的生气了。   “我就想你告诉我清楚了,我好事先防范,不然……我怕我出国,你不跟我去,会不会在家被人给骗了也说不准,所以你必须跟我说,不然我就不肯饶了你……”他又那副厚脸皮又霸道坚持的德行,让她直冲天棚翻白眼。   “说呀,你翻什么白眼,再不当回事,我要罚你了……”他不满地摇她单薄的身子,非常坚持,也为她那个不以为然的样子给弄得更恼了。   “那我还就不说了呢,看你能怎么样?”他这样子,她马上便来了倔劲,一准就是想跟他死扛到底了。   “你说我怎么样?臭丫头,又跟我倔?好,不是累了嘛?我看你还是没累到份,还有劲跟我犯倔呢?”盛则行恼了,就知道她这个德行是软硬都说不通,他便想以常常制不服她时,会采取的“非常手段”要收拾她,看她还跟他妥协不?   “你干嘛?唔……讨厌……怎么又来了……我不要了……累了,明天还要工作……唔……”她无奈地挣扎着想要摆脱他,但是嘴上仍然不会跟他服软求饶,让盛则行恶狠狠地将她给吻住,然后便用正光-裸的身体给直接按在了床上。   “你现在求饶还来得及,不然……我非要做到你明天出不了门不可……”他说着,手已经摸上了她的胸-前,力道还有些粗鲁,让她白嫩的前-胸被揉摸得泛起了红色的指印。   “喂,疼,你混蛋呀?都快四十岁了,你还真当你年轻呀?就想这样地欺负我,我行,你就保证你行吗?我告诉你,你别给我中途倒了场,说出来,看谁丢人!”她当然不肯求饶,即使是要受到他精神和**的双重盘剥,她也不会求饶,这是她的原则和骨气,因此没好气地道,其实心里还真是纳闷了,都说这个年纪的男人开始走下坡路,而女人却如狼似虎,可是他们俩的情况却似乎不那么回事,明明是他仍然如狼似虎,而她招架的体力和耐力实在不是他的对手,这回他又发了狠,不会真的……还能让她明天起不来床呀?   “我就这样,臭丫头,还怀疑我的能力?你快点给我坦白,不然今天晚上我真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了……”盛则行眉头更皱得能够夹死蚊子,一想到她真的可能对某某个男人特殊地注意了,甚至不惜跟他死扛着都不坦白,他就纠结的要死,而且她竟然还敢怀疑他的“能力”有问题?开什么玩笑,他有多厉害,她不知道吗?难不成他不拿出点“本事”让她瞧一瞧,她还真一准以为他老了,不行了,想找个年轻实力更雄厚的而不想要他了?那怎么能行?   “那你来呀,我看你还行不行?唔……喂,你还真……啊……”她当然绝不投降,要比无赖霸道厚脸皮,她或许不是他的对手,可是要讲倔,她是一点不会输给他的,他这样,她还偏要跟他对着来,当然她是真的是没事找抽型的,明明知道她硬,他更硬,倔到底的结果就是让他收拾得她真的消受不起,可是她这些年就这副德行是真的屡教不改,也因此就是在找着让他收拾,当然这结果就是……直接将她扑倒,吃干抹净,毫不留情!   盛则行果然不负所望,她还没来得及说出更气人更想让他恼得想掐死她的话时,他已经恶狠狠地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给直接吞没,如狼似虎地强行接吻,也不管她肯不肯,强硬地撬开她的牙齿,疯狂地含吮住她的唇舌,要死要活地吞掉她可以呼吸到的空气和嘴里的液体,暧昧而无赖地强迫她回吻他。   “不要……讨厌,真的不行了……我……我……累了……唔……”她挣扎着得着空隙便想抗议,可是身上未着寸物,刚刚被他狠狠地爱过的身体也软得够呛,光是口舌占上风没用,她已经被他强硬地抱着腰将腿掀翻,她一个不察,还没反过神的当,他已经强行地进去了她虚软的脆弱处,让她意外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真的刚刚做过吗?怎么……还这么猛?   番外13:我的赌注   夜色迷离,一个高大颀长的身影站在落地窗前,不住地吸着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睛眯起了长长的弧度,望着隔壁的那栋别墅,神情幽远。   林之音,知名钢琴家,世界菲声的天才钢琴家,即使是已经年过三十岁,却仍然是那样清纯漂亮又可爱的女子,就是这样的女子竟然可以突然走进了他的视线,并且在他这样的花花公子心中掀起了波浪。   可是她却名花有主,还是那样一个要貌有貌,要钱有钱丝毫也不会输给他的男人,这个……实在是让他始料不及。   “林之音?你开什么玩笑?她是谁的老婆,你竟然不知道?”当靳司维把他遇到了林之音,并且想要泡到她的念头告诉刘继泽的时候,差点没让他直接跌倒在地,瞪着他的眼珠子差点没掉地上,甚是觉得相当意外又不可思议。   “怎么?你认识她?”靳司维倒不意外刘继泽会认得林之音,也会知道她是谁的老婆,但是他的反应似乎有些过,他也觉得不以为然,她是已婚,有孩子,可是就是她是G市市长的老婆,他也敢泡,至于那么夸张的表情吗?   “认识,当然了,我估计也只有你这样对音乐没什么细胞又只喜欢胸大无脑女人的美国男人会不知道,你也不打听清楚她是谁的老婆,你就想泡她,她的老公是盛行国际的总裁,中国最耀眼的青年企业家之一,是个站出来让是个男人的人都会自卑得不敢肖想他女人的男人,你不是还想跟他谈生意吗?竟然想要先泡他的老婆?”刘继泽难得在他的面前还有这样说话不客气又带着讽刺意味的时候。   “你……不是吧……她……她是盛则行的老婆?那……司承逗弄那个小丫头……”靳司维也是相当意外地抬起了头,原本不以为然的眼中才闪过了那抹少有的惊讶神色。   “就是她的妈妈,你没看到那个小丫头跟她长得很像吗?她就住在隔壁,你要是仔细点,就可以看到她在花园里出现的,这下好,你纵容自己的弟弟欺负人家小小姑娘不说,竟然连人家的妈妈也想泡,呵呵,你们兄弟俩这回还真是现世报,我告诉你……林之音跟她女儿一个样,对你们这样的男人不感冒,你和你弟弟要是真的喜欢上了她们母女俩,那你们就等着找抽呢,不但她们不会睬你,要是被他们家那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发现了,一准会将你们两兄弟打得半死不拉活的……”刘继泽恶意地坏笑着,对于他表哥和表弟这样的恶霸又自以为是的男人,向来都是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对什么也不在乎,想要什么就是什么,这会终于遇到了惹不起的,他还真有种突然之间想看到他们吃到鳖的快意感觉呢,还真想见识他们受挫后是什么样子。   靳司维便在终于知道了他会忽然感兴趣而非要泡到的女人是什么身份之后而一直情绪难以平静,当然他倒不是真的怕盛则行的身份而不敢泡他的老婆,只是他的确是有些不自在,在盛则行的面前,他的本身的条件和身家背景都难得占有优势,除了他要年轻他个几岁,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让林之音那样淡然而据说对任何男人都不屑一顾的女人会动心的地方,何况他还想要跟盛则行做生意,发展更广阔的中国市场的情况下,他如果想要没有什么前途地去为了一个女人跟他对着来,那纯粹就是没事找抽型的,可是……当一个男人想要对一个女人动心时,这种情绪又是没法控制的,特别是像他这样向来游戏花丛间而从来没想过自己有着一日会真正地特别想要什么样的女人的男人,一旦遇到了生命当中称之为劫数的那个女人,那他就会烦恼而感叹。   悔不相逢未嫁时!   “老哥,你半夜不睡觉,抽什么烟?弄得满屋子都是烟味?”他正于神思中,客厅的大灯被一下子打开,他的老弟瘦瘦高高穿着睡袍的身影已经从卧室中走了出来,脸上还有一派的嫌厌表情。   “臭小子,我看会星星,所以才没睡,倒是你……这么小不睡觉,起来做什么?你正长身体的时候,别给我玩失眠,小心长不大,先衰老了!”靳司维吐了最后一口烟圈,将烟蒂掐灭,扔在烟灰缸里,看着自己的弟弟想笑,虽然他们俩并非同一母亲所生,但是靳司维的生母早早地去世,靳司承的妈妈虽然才大他个十多岁,可是这个继母对他真的很好,他也很喜欢那个温柔善良的女人做他的妈妈,而这个弟弟,他也真心地疼爱,一种亦兄亦父般的感情。   “睡不着觉,想我的女人了,怎么不行吗?”靳司承倒是坦白,坦白得让靳司维哑然失笑。   “不是吧,你还真动心了?那小丫头才十岁,你就把她当成你的女人了?”他笑着看着自己的弟弟,不管怎么说,他弟弟都十五岁了,个头都快一米八了,虽然还只是个少年,可是总也是有种半大人的感觉了,可是他竟然真的会把那个才小小地到他腰的女孩子当成“女人”来看待,着实让他想苦笑那对母女的魅力,他为了林之音苦恼而睡不消,而他的弟弟竟然会为了那个小小丫头也睡不着?这什么世道呀?要他们兄弟好看,没有这么狠的吧?   “十岁怎么了?才比我小五岁,我长大了,她也长大了,我就是想要她,非要把她泡到手不可!”靳司承撇了撇嘴,坏小子难得有这样认真的时候,可是他的初恋却压注在一个真的还好小,也不能够让他做什么的女孩子身上,他还苦恼,五岁的差距对于成年人来说也许算不得什么,可是现在他们就是一个是小女孩,一个是少年,这个的确是挺不般配的。   “呵呵,可是她现在没长大,也不会懂你的心,而你……想要做那种事情,也做不了,还是找个跟你一样年纪的比较妥当!”靳司维坏笑着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对于他进入了青春期,想要有女人的冲动,他这个哥哥可是比他们的爸爸更可以接受并且支持的,因为他这个年纪时,貌似都有跟女同学交往并且偷尝禁-果的事情发生了,男人有需要,是正常的,找个一样有需要的女孩子做了那种事情似乎也并不为过,这是什么年月了,没必要因为这个还要为难自己,何况他们家有的是钱,围在身边的,也是那些开放的洋妞,想要随时就能有。   “哥……可我想要她……那个……那个……事情,真的不能是我跟她做吗?”处-男红了脸,不管他多坏,毕竟还只是个少年,而且没有过女人,对于男女之间可以办的事情当然还是会羞涩又渴望也会无措的,而他这个十分开放,又纵容他的哥哥,当然就是他性启蒙的导师了。他是很想有女人,尝尝那种滋味,可是天晓得自从他来中国后,遇到那个小小姑娘,竟然再也不想看别的女孩子了,别说是在美国围在他身边那些恨不得先将他扑倒的洋妞了,就是在中国到处也可见挺开放挺疯狂的少女,他也没心思泡了,他就想要萧弄玉,非常想,想到会睡不着觉的那一种。   “当然不能了,你想什么呢?臭小子,她还是花苞,太小了,你再想要女人,也不能碰那样小的女孩子,呵呵,老哥有没有跟你说过那是犯罪,你是想要她,起码得等她长大到十八岁的……”靳司维无奈地笑了笑,心下里暗暗地笑他弟弟,竟然会初恋恋到一个那么小的女孩子身上,他还真是可怜他。   “十……十八岁?可是她现在才十岁,我……我不是要等八年吗?”他登时张大了眼睛,心下里一阵阵地失落,靠,不是吧?八年呀,八年好长的时间呀,他现在就想要她,想得不得了,可是却要他再等八年?那不是要他的命吗?   “对哟,所以呀,你不要再想着她了,身边那些女孩子不是很多,美国洋妞可不比中国女孩子,你想开荤,她们比你都迫不及待,用不着等到十八岁,十四五岁就可以的,也没人会说你上未成年少女……”靳司维坏笑着拍拍他的头,给他一个肯定的鼓动的答案,当然了他们是美籍华人,围在身边的的确都是洋妞,想玩就只要勾勾手指头而已,何必在这里守着一个才那么一点点的女孩子,苦苦地等待?那不是真的要命的事情吗?   “可是……可是我不想要,我现在看到那些女人蓝色绿色的眼睛,黄金的头发,就有种鬼一样的感觉,我是中国人,就想要中国女孩子,眼睛又大又水灵,就像葡萄,头发也黑得好漂亮,皮肤白白的,小小的嘴就像樱桃的颜色,又嫩又香,亲起来跟吃水蜜桃一样……”靳司承眼神迷离,眼前闪过的就是萧弄玉的样子,当然说出来的中国女孩子形象也分明就是她的。   “靠,不是吧,臭小子,你亲人家小姑娘了?”靳司维可不是小男孩,他弟弟这样一说,他马上便明白了,这个臭小子是分明就是太喜欢那个未成年女孩了,而且……显然还很过分地偷偷地吻了她?这个……似乎有点过分,貌似他这么花,睡过的女人自己都数不清了,可是……好像可没对这么小的女孩子下过手,他弟弟……比他还厉害?   “亲了怎么了?我也是初吻呢,亲她不行呀?你别那么看我,我可跟你不一样,我可是纯洁少年,你少拿你玩女人的经历跟我比,我对她可是真心的……”靳司承当然也不含糊,虽然他还小,可是聪明得很,当然也坏得跟他哥哥心有灵犀,他什么表情什么意思,他马上便领悟了,因此马上声明他的“纯洁”的初恋感情,跟他可是不一样的。   “呵呵,那你本事为她再等八年?那我可是真的相信你的爱情好纯洁呀!”靳司维笑得当然十分可恶又不信,哪个男人能够为了第一次初恋的女孩子等那么久,而只为了把最初最纯洁的身和心都留给那一个人,那的确是不可思议的事情,起码在他看来是一定不可能的,这种想法也只有在当时会想而已,像他们样的有钱的美籍华人,更是要面对数不尽的诱-惑机会的,要他相信自己的坏弟弟会为一个十岁的小姑娘守到二十多岁,想也不可能!   “哥,这可是你说的,要是我守到那个时候,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靳司承抬起了俊得没边的小脸蛋,斜睨着他的哥哥,一副理所当然的必胜的模样。   “当然,赌什么?”他全当他在说笑话,因此而笑得更加地促狭了。   “我赢了,等我长大了,你就将靳家的亚洲事业全部交给我来做,输了,就赌你到她十八岁的时候,才能够娶上老婆!”靳司承恶毒的赌咒,差点没让靳司维跌倒在地。   “靠,臭小子,有你这种赌法吗?什么都是你的好了,竟然还盼老哥我四十多岁的时候才能够娶上老婆?”他无奈地想冲天翻白眼。   “所以呀,你肯定会输的,我要管靳家亚洲的事业,我要快快毕业,在她成年后,就守在她的身边,让她只会属于我一个人,无论她的人她的心……”靳司承小小的年纪却眼中透出了无比的坚定和熊熊野心,让靳司维都不得不有种他一定能够说到做到的感觉。   “纯情少年呀,为你的纯情,为老哥的滥情,我答应你以后在中国管生意了,呵呵,不过……老哥我还得帮你在这里先管几年,说不定在这里,我也可以提前找到老婆了!”靳司维笑了笑,跟他老弟一击掌,算是敲定了这件不算赌注的赌注,因为他的确要发展亚洲中国的事业,可是他们在欧洲的生意当然更需要人,他们的老爸不可能总是不退休,在中国需要一个可以掌舵的靳家人,虽然他老弟还小,可是他想接手掌权也是势在必行的,天晓得谁也掌握不了这个小恶魔的心思,他要喜欢一个小小的女孩子而主动地要留在中国,那还不好,一举数得!   “成交!”靳司承笑得一脸得意,脑海中又浮现了萧弄玉那张俏生生的小脸蛋,耳朵边也回响着她弹的天籁之音,他现在为了能够跟她在一起,等待她长大,要为此做出努力了,他要赶快地长大,长大到可以接掌靳家在中国的事业,最重要的是……在她成年后,第一时间地守在她的身边,让她爱上他,跟他在一起,这个……决不可动摇!   *   “靳哥哥……”花园外的铁门,小小的女孩子像天使一般地出现了,而花园里的一扇落地门也第一时间地打开了,靳司承准时地跑了出去,将小女孩放了进来。   “弄玉,怎么才来?”靳司承一把将她抱在怀中,低下头,便急切地吻着她,也不管会不会被人看到,他是真的要被这个小女孩给勾得魂都要飞到天外了,不能够做什么,他当然就一定要没完没了地亲她了,这个还不能做,那还了得。   “讨厌,又随便亲人家!这个给你!”萧弄玉无奈挣不开他,便只好任他亲了个够,虽然她不懂他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可是貌似她也并不反对他吻她,不就是因为他喜欢她吗?她也不讨厌他,亲了就亲了呗。   “这是什么?”靳司承马上当宝贝似地将她交给他的小小的精美的卡片接到手中,跟那是她要给他的情书一样地激动不已,她……懂他的心思了,会写情书了?   “这周末我妈妈的要参加的音乐会入场券,你不是喜欢钢琴吗?这回让你听听真正的音乐大师的琴声,我妈妈可厉害了,比我弹得好多了,这个可是我们家的贵宾票,别人有钱都买不到的,可是我爸爸出国出差了,他不能去,所以我才偷偷地送给你了,呵呵,这下你可以听到她弹琴了,高兴不?”萧弄玉得意地笑开了花,一副她给他特殊待遇的表情,不知道让靳司承多郁闷呢。   原来不是她给他写的情书呀……他神情失望又幽怨地抬头看着没心没肺的小丫头,她不知道他只是喜欢听她弹琴呀,哪里是因为他喜欢钢琴呀,她妈妈弹得再好,他也未必有兴趣听,她还以为他多想去呀?她知不知道他真正的心情呀,可是他甚是无奈又失望,只能看着这样的她在心里安慰自己:她还小,还不懂得什么是爱,他要初恋,是他的心思,她现在还不懂,可是终有一天她会懂的,那时候……他才可以要求她也爱上他的!   “那你怎么不去参加呢?”他看着她,心中满是期望,如果她不去,他去就没意思了。   番外14:不能拒绝的邀请   “不去呀,我这周末要准备参加少年钢琴大赛的彩排的,正好撞车,所以你自己去好了!”她笑得毫没心机,丝毫不觉得这样安排有什么不妥,她是给他机会听她妈妈的演出,她去做什么?   “那……那我去看你彩排行吗?”他顿时眼前一亮,对于手中这个特殊得来的贵宾票,可没什么心思,他只想跟她在一起,有她的地方,才是他想去的。   “那可不行,我们这个彩排是不对外的,是保密的,你不能去!”她毫不客气地拒绝,不知道让他多郁闷呢。   “可是你不去,我也看不到你弹琴……”那他还要去听她妈妈的钢琴表演做什么?靳司承顿时觉得既失望又无趣,看着眼前热情而又可爱的小姑娘,心里这个闷呀,她什么时候可以长大,才能明白他的心意呀?   “我妈妈比我弹得好,弹得超级棒,你听过她弹,才会知道什么才叫钢琴的,我跟你说……”她眨着大大的眼睛,以一个喜欢钢琴的朋友一样看待他,当然极力地想让他见识她妈妈的堪称完美的钢琴演出,这是一种非常积极的音乐同人的好心心理,萧弄玉不但继承了她妈妈的音乐天赋,连着神经大条,善良对人没心机的性情也像,她根本就不知道靳司承感兴趣的是她而不是音乐,还想积极地想要推荐他听她妈妈的钢琴演出,能够欣赏和学习一番。   “弄玉,你在干什么呢?”突然急切的男孩子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萧天童急急地跑了过来,脸上写满了担忧,一把将自己的妹妹搂进怀中,也看到了跟她在一起说话的靳司承,两个同龄的男孩子初次见面,瞬间对视的眼中打出了火。   “哥哥,他就是邻居的靳哥哥,对我很好的!”萧弄玉当然看不懂他们相对的眼中看到对方时那根本就没有同龄的出色男孩子互相欣赏和友好的表情,反而以一种带着敌意的心态,互相非常不满意地打量着,她倒是热情地介绍他们认识,觉得一个是她的亲亲哥哥,一个是她觉得很谈得来的邻家哥哥,让他们互相熟悉似乎是非常顺理成章的事情。   “你好,靳司承,很高兴认识你!”靳司承皱了皱眉头,虽然他也不喜欢这个喜欢的女孩子的哥哥,可是毕竟他想要跟他的妹妹将来有什么,就一定要得到他的认可,所以现在要认识他也是应该的,因此他只好在他们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中,先开了口。   “以后不要理他,跟哥哥回家!”萧天童压根就没想认识靳司承的意思,看他那一副英俊不凡又个子高高的不比他差的样子,也没有欣赏的意思,只是觉察觉到了在他眼中看到了对自己的妹妹无限不规矩而肖想的侵略性的德行,这个让他非常地烦感,因此在心里立马决定一定不能够接受这个男孩子,他要排斥他,非常排斥的那种,因为在他的身上,他感觉到了危机感,一种想要把他的宝贝妹妹夺走的感觉,他一定要看住了弄玉这个傻丫头,不能够让他再有机会这样地跟她单独见面,或许弄玉还太小,当然也是天生的神经大条的性情,压根看不到别人对她的企图,可是他怎么会看不到?这个叫做靳司承的家伙,不是个好东西,他想要对他的妹妹怎么怎么样,他一定是不会允许的!他要好好地保护好她,决不会再失误了。   “哥哥,你干嘛这样没礼貌?他对我不错的……”萧弄玉再迟钝,这种话总是听得懂的,他哥哥分明是非常不给面子地拒绝了跟靳司承认识,她当然不满意了,因此扁了扁小小的嘴,想要说服他改变对靳司承的态度。   “什么不错?你这个傻丫头,以后不要理这种人,一看就跟个色狼一样,他想要泡你,你看不出来吗?”萧天童毫不客气冷冷地睨着靳司承,说出的话让靳司承眉头皱得更紧了。   “哥哥,你讨厌,怎么这样说话?什么泡我?”萧弄玉真的太小了,当然也不太懂他哥哥的意思,可是起码她明白他这话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你个傻丫头,真是笨死了,他不是个好东西,想要欺负你,你还把他当好人?”萧天童无奈地翻着白眼,拿这个天真得没边的妹妹没辙,要知道她小是小,可是跟她一样年纪的很多小学女生都早熟到打扮得花枝招展,也会偷偷地跟男生交往了,怎么她还一副小儿童的样子,懵懂得哪像这个年代的孩子?分明就跟古代不出闺阁的傻丫头没什么两样了。   “哪里有?我……他没有欺负我呀……”萧弄玉扁扁嘴,扭头看了看正冷着脸地看他们两个的靳司承,迷惑地想要问他,他是不是想要泡她,并且欺负了她吗?他……除了会那样吻她的嘴,真的没有做什么“欺负”她的事情呀?难道说……亲嘴就是在欺负她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那就是泡她,他不是好人了?可是……貌似他那么做,她也并没有多讨厌的。   “没有最好,他要是真的敢对你做什么,你一定要告诉哥哥,哥哥绝不会饶了他的!”萧天童冷冷地道,警告的眼神狠狠地盯在靳司承丝毫也不想示弱的脸上,他们两个这个年纪,是从孩子向成年人迈进一步的时候,当然会有青春期的冲动也是很正常的,或许萧弄玉什么也不懂,也还太小,可是萧天童怎么会不懂?他只是也不会真的相信靳司承要肖想女孩子,就会在他的宝贝妹妹这样小的女孩身上打什么主意,但是警告在先,他就想这个讨人厌的家伙识相地离他妹妹远远的便什么事情也没有了!   “你这样说什么意思?以为我会怕你吗?”久未言语的靳司承怒着眼,看着萧天童那副嚣张又不是东西的样子,就更加地对他反感了,他是对他的妹妹有企图,可是他是真的喜欢她,难道这个他也要管吗?他以为他是她的哥哥,就可以霸着她一辈子吗?当然现在他也无法跟这个男孩子像同他哥哥一样坦白他的心意,因为他可以肯定这个混小子不是个东西,也一定不会让他跟她妹妹怎么样的,即使是他说他是真心实意的,可是萧弄玉真的太小了,而他也未成年,所以他只能隐忍,隐忍到的有朝一日,他们长大了,他一定要把她追到手,那个时候,他想要干涉他们在一起,连个像样的理由也找不到了,这个……才是他要做的!   “那我就要怕你吗?靳司承是吗?我告诉你,以后离我妹妹远点,要是你敢打她的主意,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萧天童当然不会理他的挑衅,一把将自己的宝贝妹妹抱了起来,大步地转身离开刘家花园,向着自己爱走去,将站在那里夕阳中无限不愉快的臭小子留在那里独自咬牙攥拳头,他现在知道了是什么样的男孩子在肖想他的宝贝妹妹,所以一准要将她保护得好好地,绝不可以让她有任何的闪失,这是一个爱妹妹的哥哥真正要做到的事情!   *   “妈妈,晚上妹妹彩排,我送她去!”吃过了晚饭,时间刚刚好,盛则行的司机已经将车开到了楼下来接孩子了,萧天童没有躲在房间里研究他的证券形势,而是主动地穿戴好了衣服,一身耐克运动装,将他高大的身材趁得极其有型,他拉住萧弄玉的手,走到了正忙着收拾演出服装的林之音的跟前,表明了他的态度。   “咦?你今天怎么这么乖呢?竟然要陪妹妹去那种地方了?”林之音将演出的服装装进衣袋里,扭头看到了萧天童一本正经的表情,这个臭小子向来对音乐极没兴趣,怎么今天却这样主动要陪妹妹?虽然心里很高兴,不过她也很意外了。   “妈妈,我是怕她被那些不要脸的臭小子肖想,她又跟你一样没脑子去分辨好人坏人,所以一定要在身边保护她!”萧天童正了正色,丝毫也不管他妈妈的自尊心会不会受挫,一副实话实说的模样。   “臭小子,说什么呢?这样损你老妈?让你妹妹听到,我这个妈妈哪还有面子?”林之音倒不生气,萧天童从小就对她这样坦白,她早就习以为常了,不过在女儿面前她还是想留点面子的。   “妈妈,我无法给你面子,这样说是想提醒你,今晚我爸爸不在家,不能陪你去演出,而我也要陪妹妹,那你自己要注意安全,对于要接近你的男人,最好多一个心眼,别让他们得了手,那样,我爸爸回来会跳脚的!”萧天童撇了撇嘴,当然在无法只能选择保护两个女人当中的一个时,他也只能选未成年的妹妹,起码他老妈都三十好几了,不至于更不让人放心,不过,他也要提醒她一下,这个年纪大也没见多聪明让人放心的老妈,还真是够让人担忧的。   “好了,妈妈知道了,以为我真那么笨吗?”林之音无奈地苦笑,让未成年的儿子这样地说她,她也总是不想的,她有那么让人不放心吗?盛则行不放心,连她儿子也不放心?这是不是太夸张了?   *   音乐会现场,林之音现在可是这种场合的压轴明星,她的名气已经是不容小觑的,很多来看演出的观众也都是她的乐迷,是冲着她的钢琴来的,因此这种场合,她的表演也是最重要的。   她的出场就会引起全场的沸腾,偌大的演出现场掌声不绝于耳,林之音仍然端庄的白色晚礼长裙,漂亮而清纯,虽然她不再是美少女,也一样是众多乐迷心中的钢琴女皇。   靳司维坐在贵宾席,可以近距离地看到她的一举一动,当然也更能够听清楚她那双灵巧的艺术家的手弹奏出的仙乐,他的弟弟意外得来的音乐会的贵宾票,却怒着一张脸地将它随意扔在了桌子上,被他看到,本来这种场合向来也不会是他出现的地方,即使是他非常地有钱,想要买什么样的音乐会的票也不是难事,可是并没有兴趣参加,但今天他却来看演出了,因为他只须看到上面音乐天才林之音倾情加盟的字样,便无须别的说服他的理由了,便主动地来了这种向来不感冒的地方,即使是坐着冷板凳,如坐针毡地听这些高雅又跟他不搭铺的音乐演出,他也丝毫没有什么不满,因为他只要等到林之音出场,便足够了,那些之前的什么大提琴演出,小提琴协奏曲都成了他可以忍受的折磨了。   林之音不负众望,一曲她自创的新曲赢得了满堂彩,也让靳司维久久地回不过神,场上如雷的掌声经久不衰,他也在众人离场的时候,仍然目光不曾稍离场上那抹纤细却异常吸引人的女人,他不太懂音乐,但是他却从这个女人的身上看到了音乐的魅力,她……就是落入凡间的精灵,是上天派来收服他这样的花花公子心的神女,在她的身上,就是让他能够看到一种叫做感动而心动的东西,他……真的喜欢她,哪怕是这样地看着她,听着她弹琴,也觉得一种从心底里涌起的真切的激-动情绪。   “林小姐,可以荣幸地请你一起吃个宵夜吗?”林之音在后台换过了衣服,便匆匆地走进了专用演职员的停车场,拿起了车钥匙遥控锁准备上车离家了,可是一个高大的身影却忽然站在了她的面前,让她吃了一惊,抬起头看到了跟她说话的男人。   “你……靳司维?”林之音意外地看着这个英俊不凡的男人,起码她还真是在她为数不多记得的萍水相逢的人当中记起了这样一个让人一见真的会印象深刻不太可能会忘记的男人。   “是的,谢谢你还记得我,今晚我是来看音乐会的,你的钢琴让我觉得世上再无钢琴家了,非常喜欢你的琴声,不知道我有没有那个荣幸请你吃个宵夜,不会被你残忍地拒绝第二次吧?”靳司维风趣而绅士,也是非常会逗弄女人,让林之音顿时无话可说,因为她向来是把喜欢她的钢琴的乐迷当成自己的朋友的笨女人,根本就想不到靳司维是想泡她,追求她的企图,上次他买她全套的精装CD,这次又来听这种贵得吓人的音乐会,她一早就认为他是她的乐迷,也是一个这样看来风度翩翩,丝毫也没有什么不妥当行为的男人,她拒绝了他一次邀请,这次再拒绝的确是有些说不过去。   “我……对不起,可是我……我老公不在家,我要早点回家照顾孩子们的……”林之音倒是觉得真的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她不想拒绝一个乐迷的好意,也不想让盛则行因此而不高兴,起码他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地不让她虎了叭唧地随便跟男人一起出去,这个男人虽然是她的乐迷,可是也是一个男人,她总是不想让盛则行不放心她的。   “你的大儿子不是陪着小女儿一起吗?还有你们家的司机,他们回到家了,便什么事情也没有了,还需要你这个妈妈时时地陪在身边吗?”靳司维笑得十分迷人地道,说出来的话让林之音一怔。   “你……你怎么知道得这样清楚?”她当然意外了,有些迷惑不解地看着他。   “当然,你不会不知道我是你们家邻居刘继泽的表哥吧,而你的小女儿还是我弟弟的小女朋友,我们两兄弟来了两个多月了,你都没有注意到我这个乐迷就在你家的隔壁住,一再忽视我的存在?”靳司维笑着解释,让林之音顿时恍然大悟的感觉。   “哦……我不知道,原来你就是我女儿说的……刘家来的客人,原本你是她那个靳哥哥的哥哥?”林之音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为着原来跟靳司维是这样的很近的一种关系却有一无所知,倒觉得有些尴尬了,因为虽然跟刘家不算多熟,但也是认识的,他们家的亲戚来了这么久,还是她的乐迷,见过两次面了,她还不知道他们竟然住得这么近?   “是的,所以我们也算是邻居,我现在借住表弟家,不过……很快我就要自己在这里买房子了,因为要发展中国的事业,你老公也会是我生意上的朋友,所以你不会拒绝一个邻居乐迷也是未来盛家伙伴的邀请,赏脸一起吃个饭吧?吃完了饭,我们还顺道,还可以搭你的车回家,正好……今天我没有借我表弟的车,希望你不要笑话我,因为在这里我还没有车,它还没有从美国本土海运过来呢……”靳司维笑着道,说出的话让林之音觉得理所当然地找不到再次拒绝的理由。   “哦……好……好……那上车吧……”林之音果然是好说话,当然也丝毫不会以为靳司维会是因为喜欢她而想要跟她更接近,她觉得要是此时拒绝他的心意,实在是有些不近人情了!   番外15:只有夫妻才可以做   “我有吃脸上吗?”林之音吃着东西,可是靳司维似乎吃东西的心思没几分,灼热的目光却似乎跟要吃了她一样,这个让她十分的不自在。   “没有,我是觉得你很漂亮又可爱,想要多看看你两眼……”靳司维用他一惯的对付女人的伎俩,坦白而又明着是挑逗的意味跟她说话,那双灼热的眸子也带着放电的意思,可是这种如此明白的话听在林之音的耳朵当中也根本起不了作用。   “漂亮可爱?我都三十多岁了,大儿子都快成年了,你用这种形容词形容我?是不是有些太奇怪了呢?”林之音似乎脸上有些微的不好意思,指着自己的鼻子,甚至是意外地看着他。   “当然,没有人这样说你吗?”靳司维眼神中闪过了一丝酸意,她要不要总是这样地坦白她的年纪和她的儿子的年纪?在美国,哪个女人都不想告诉别人这个的,可是她还真是另类?   “有呀,我老公常常这么说我,可是……他是因为见过我年轻时的模样,你说……我实在是有些接受不了的……”林之音笑了笑,提起盛则行,眼中的温柔和爱意又多了几分,不管她笨不笨,可是盛则行跟她的感情,她还是在他霸道又不失柔情的对待中早就知道了这一切,而且也愿意拿出她为数不多的不曾给过别的男人的爱都给了他,盛则行的眼中,她永远年轻漂亮可爱,在她的眼中,他又何尝不是永远那样帅那样地青春呢?   “哦……你跟你老公感情很好了?”她的一句话,让靳司维不光彩地想要更进一步地挑逗她的心思都觉得龌龊了好多,看着这样的单纯的她,他觉得真是很别扭……又更加地对她不一样的欣赏。   “当然,我们当然感情好了,这辈子也要一直好下去!”林之音没心机而又单纯的真挚,让靳司维心又是一颤,一个这样可爱的女人,坚定地要爱着自己的丈夫,这是多少男人想要拥有的幸运,可是她偏偏地给了盛则行,而不是他,他直觉得失落,这样的好女人,真的值得好男人真心诚意地去对待,也正因为她这样,也才会让她的丈夫那般地疼宠而离不开,而他也会为了她动心不是吗?只是……悔不相逢未嫁时,这样的遗憾发生了,却的确是没有任何的回还的余地,起码靳司维在此时此刻更加明白了这个道理。   “你们真幸福,让我好羡慕,不知道我到什么时候才能够找到像你这样值得我娶回家疼宠一辈子的女人呢!”靳司维沉默了好久,心中那个化不开的情结,似乎也变得光明了好多。   “会有的,我想……是因为你的缘份还没有到,或者是到了,你还没有发现而已呢!”林之音向来不会太了解别人的感情世界,但是有些话她也懂得去说了。   “也许吧……谢谢你,认识你,是我的荣幸,希望永远可以做朋友!”靳司维看着林之音,也觉得那种最初想要不光彩地泡她的念头都变得更加遥不可及了。   “当然,我向来会把所有的乐迷当朋友的!”林之音单纯地笑,向来是她无敌的武器,也是让很多迷她的男人会伤得体无完肤的东西。   *   晚上十一点半,真的是很晚了,林之音跟靳司维吃过了宵夜,她便再不做他想地要回家了,而靳司维当然不可能再有任何的借口跟她去哪哪里了,而且真正地进一步了解她,也便让他感觉到心里那种化的开的动心又不甘心的情节似乎也解开了不少,世界上有很多女人,能够属于他的有很多,而林之音显然并不属于他,他有心而她无意,他也没有必要真的冒天下之大不韪非要追求一个有夫之妇,何况她根本就心里没有他呢?   “你到了,我就不送你进去了,可以吗?”林之音将车子开到了刘家别墅门口,便对着靳司维道,当然她说这话绝对是客套,因为没有人会要一个女人送一个男人进门的道理,她说出来,却让靳司维哑然失笑。   “你把车子开到你家门口,我送你进去我再回来可以吗?”靳司维没有要下车的意思,反而扭过头看着一脸认真的她道。   “我?不用吧……”她似乎不明白他的意思似地指了指自己。   “就是你,你是女人,哪有这么晚了,我让你自己进门的道理,就是回你自己的家,我也有义务看到你好好地进了家门才行的,放心吧,一会儿送过你,我肯定敢自己走回来的!”靳司维真要被她那副傻傻得近乎可笑却偏偏很可爱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   “哦……不用的,我不怕的……”   “你不怕我怕,我也怕你的老公孩子怕,别跟我争了,你是女人,还是名女人,又是盛则国际的少奶奶,你不要以为你会没有人肖想的!”他不就算一个吗?靳司维甚想苦笑,这个女人真是个宝,无论多大年纪了,也一样会让无数的男人喜欢而让她的老公不放心,幸好遇到的是他这样虽然有些坏,但骨子里还是有些善良成分的男人,不然……他还真的不可想象,她可以这么晚了跟一个还不算熟的男人回家,也一点防备的心都没有,会不会真的出了事呢?   “那……那好吧,谢谢你……”林之音的确是没有想到这一点,靳司维是好意,她也不能不领了,于是她便将车子开回自己家的花园,并且直接下了地下停车场,然后靳司维便送她进了电梯,电梯直达她家的别墅入房门,总是让他可以放心地离开了。   可是他不知道他挥手地跟她作别,并且离开了盛家的花园时,楼上一双如刀的双眼,却将他们俩成双进,一个出看得一清二楚,顿时嫉恨的眼神几乎就要喷出了熊熊的烈火一般的模样。   林之音上了楼,甚有些疲惫地想要将手指按上密码锁,可是门却在屋里一下子打开了,让她意外又吓了一跳,因为这时候已经近12点钟了,她不会以为她的两个宝贝孩子还能够挺到这个时候不睡觉而在等她?   “呜……”她惊讶地想要看清楚推开门的人是谁时,门内的人已经恶狠狠地一把将她给抓了进去,力道又凶又猛,也让她差点没吓得晕了,而她已经被人粗鲁地搂进了怀中,不过谢天谢地,这个怀抱是她熟悉的,连着那股熟悉的味道也让她一下安了心的。   盛则行?他竟然提前回来了?   “则行?你不是下周一才能回来吗?怎么……呜……”她愣愣又惊喜地想要问他什么话,可是盛则行的嘴已经狠狠地压了下来,将她的迷惑和疑问都尽数给堵在了嘴里,他不但搂着她的力道够猛,连着吻她的样子都跟他常常会发怒时而对待她的方式一样——如狼似虎地强盗式地狂吻,可以要了她命的狂吮狂吸!   “喂,讨厌,孩子在家……你这么大声……”林之音倒是不怕他这样莫名其妙地发火非要进门便搂着她接吻,起码这么多年,他莫名其妙地发火的次数多了,她一般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生气,可是他一生气就会做什么,她可是清楚的,起码他肯定不会舍得打她一下子,可是却会跟疯子式地不管不顾地跟她做-爱,那个也算不了什么,她早也习惯了他这种发泄情绪的方式,可是好不好不要总这样,起码不是在林天童已经成为少年,估计也已经能够知道男女之间的那些子事情的情况,还在家里这样的“会被看得见”的地方就这样激烈地……亲热吧?   “臭丫头,还知道孩子在家?你还知道害臊呀?我以为你都不知道自己是妻子是妈妈了呢?嗯?趁我不在家,跟男人混到这么晚才回来?嗯,还依依不舍地一起肩并肩地想上楼,是不是如果孩子不在家,也以为我不会回来这么早?你就会把他带上楼来了?我为了早点回来跟你在一起,赶工了一个晚上,可是回家你就给我个这么个惊喜?臭丫头,你想我怎么罚你,你才甘心?”他才不管那一套,虽然声音也尽量在低,料定两个孩子这个点睡得正香,可是他的火是非常大的,大到非要在此时此地就想发泄他心中的愤怒和嫉恨,一想到刚刚楼下跟她难舍难分的男人,虽然看不得太清楚,可是他可以肯定那个男人又高大,又英俊,也明显很年轻的样子,他就会醋泼得满地都是,哪还有可能顾及别的,就想狠狠地收拾她来得解恨。   “讨厌,你误会了,他不过是一个……呜……”原本他是为了早点回国赶了工,所以才会提前回来的,可是回来后,她却这么晚了都不见回家,让他一定是等得急了,结果还在楼上看到了她跟靳司维一起回家而误会了他们的关系,因为他们是十年的夫妻了,也互相爱着而一直忠诚以对,就算再神经大条也可以想见盛则行此时的心情得有多坏,她迟钝地意识到他是因为这个吃醋了,所以才会火这样大,可是……他真的误会了,她想解释,可是他却不给她机会,又一次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恶狠狠地毫不客气地狂吮狂亲,不能打她,骂她也不顶用,他只能用这种方式来狠狠地发泄心中的不满了。   “讨厌……呜……”林之音想反驳他,但是她的反驳向来也只会让他忽略不计,他不管不顾地将她抱了起来,直接往他们的卧室里拖,嘴也一直粘着她的嘴,丝毫不肯放松,只能让她悲哀地发出呜呜的声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本能是搂着他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来,起码他还知道进了卧室再做他会对她做的事情,她也要尽快地适应他的狂烈的性-暴-力,不然……她可是会被他做挂的,就这一点对他的了解,她可是清楚得很呢。   “啊……等等……套套在床头柜里……”可是盛则行真的太任性了,她的乖顺也无法让他顺心一点,直接将她抱进了屋,便恶狠狠地甩上了床,然后关上门便扑了上去,甚至都再不想多抚摸她一会,也等不及脱衣服,更不管有没有保护了,将她的裙子扯到腰上,撕烂了她的底-裤,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便将他因为想她也因为嫉恨无限放大的部位直接便往她的那个属于他的位置冲了进去,让林之音吓得傻了眼,虽然她已经再熟悉不过了跟他的这种关系,也极快地可以进入角色,就是他这样急这样狠地要她,她也没有多准备不好接受他,可是……可是他从十年前让她生了弄玉之后,起码每次再急也都会想到戴的那东东总不能忘记了就……来吧?他不是不让她怀孕了吗?怎么现在却一点也不知道小心了,就这样……直接来呀?   “等什么等?臭丫头,怜惜你,不想让你生了,可你却给我玩出轨?我看我是不是不‘直接‘要你,让你越来越没感觉了?现在我不管了,丈夫的义务都尽不到你满意,那怎么行?嗯……臭丫头,真销-魂呀,喜欢死我了……”盛则行任性又无理取闹地道,恶狠狠地在她紧窒的身体里狠狠地进出,也将他又怒又死没出息地想她的情绪发泄到了极致,因为太久没有不戴保护地要她,他也为这久违的舒服到极致的感觉而冲得头脑一片空白,他……怎么就要不够她呢?甚至她这样地气他,也让他对她的爱也不能减少一分一毫?因此他要用他的身体力行来表达他对她的需要程度,这个……已经无法阻止他了。   “你……混蛋……会怀孕的……”她无奈地被迫承欢,接受着他莫须有的责难,就是想解释也不给她机会,只能等他要够了再说了,她却也能在此时身体被他盘剥得既无奈又忍不住极致喜悦的需要得到满足,大声地呻-吟出声,任他一次又一次凶猛地撞击却满足得喊叫着,因为他几天不在家,她独守空房,也想念死了他了,这种危险又爱做的事情,这会儿就最重要了!别的都成为可以等待的了,包括解释那个靳司维的身份!   “怀孕就再生,身材要是走了样才好,没有男人再理你了才好,你不给我生孩子,你就有工夫跟男人暧昧,我让你没时间再暧昧了……呜……”他混蛋又可恶地道,霸道地一次又一次地占有她,也不管她是真的冤枉还是另有隐情,抵着出国前没有得到她解释的火,这会儿又被抓到了家的怒,他都一骨脑地发泄出来了,可真的不管他们这个年纪可是完全可以再生育的,要是林之音再怀孕了,那可真是要再动一次刀的事情了。   “混蛋……气死我了……行了……不要了……呜……”她大声地抗议,却让他更狠更猛,结果这一做,又差不多是好几个小时,最后累倒的,可不只是两个人而已。   楼上的房间里,萧弄玉睡到半夜,因为口渴了醒了过来,可是安静的夜半空间,楼下却传出了异响,让她吓了一跳,因为她毕竟太小,这种似吵架,似痛苦呼叫的声音,着实让她想不到是什么声音,因此她便吓坏了,以为自己做梦梦到的什么而一直没有缓过神,便慌张地急急地跑出了门,不管不顾地推开一边她哥哥的房门,让正在睡觉的萧天童也吓了一跳。   “谁?”他迷糊地醒来,坐起了身,看到了进了他卧室的那个小小的黑影,也吓了一跳。   “哥哥……我怕,楼下有人在叫……”萧弄玉直接哭着爬上了床,也不管萧天童还没反过神便一头扑进了他的被窝,直接搂住他光-裸的身子不放。   “弄玉?你干嘛?我……我没穿衣服呀……”萧天童很快便清醒了过来,起码知道是弄玉,他便不会想别的可能了,可是……她要不要这样突然闯进男生的房间,而且直接地进了他被窝好不?她是他的妹妹不假,可是……他都是少年了,有男人的反应了,而且……他习惯裸-睡,压根就没穿什么衣服,她这样突然搂在他身上,不是太让他尴尬了吗?   “哥哥,我怕,我好怕……你听楼下的声音……”弄玉当然是什么也不懂,她那单纯的小脑袋瓜,也没有现在十岁的女孩子会有的情商,只顾着搂着自己的哥哥寻求保护。   “声音?”萧天童睡眼尚不及睁开,也管不了自己裸着身体,而他的宝贝妹妹就这样跟只无尾熊一样搂在他身上的别扭了,直起耳朵听声音,当然夜半更深,家里会有的动静只要用点心便能够听到的,他马上便听到了楼下那细微但肯定可以分辨出来的声音,脸一下红了个透,弄玉太小不能懂那是什么声音而吓坏了,可是他都能够偷看A片的年纪了,当然不可能猜不到这个声音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原来……他们的爸爸跟妈妈在亲亲呢,只是……这回似乎情况有点太热烈了,连着他们家卧室这么隔音也能够听得出来,一定是他们的宝贝老妈又惹他们的老爸生气,而他们的老爸又在“加工”努力地收拾她了!   “哥哥,你听到没?好像……是妈妈的房间里的声音,是不是有坏人进来了?我……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弄玉搂着他的脖子,丝毫不肯放松,紧张得小小的身子直打颤,可是问出来的话,让萧天童差点没窘得脸没法见人。   “傻丫头,你去干什么?你忘记爸爸回来了吗?他们俩在房间里亲亲,你怕什么?还要去看他们怎么亲嘴呀?”萧天童无奈地道,轻点了一下妹妹小小的额头,不能太过明白地解释,也不能够不解释,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让萧弄玉一下子懵了。   “亲嘴……为什么要在房间里做?还不要看?”她原本吓了够呛的情绪终于平复了下来倒是真的,原来……那个声音是他们的爸爸妈妈在……亲嘴?可是……亲嘴?她哥哥说他们在亲嘴?他们不可以去看,那件事情……她也有跟靳司承做过呀?怎么他不怕人看到?   “你这个笨丫头,就是不能看的,那种事情只有夫妻才可以做的,你还小,懂什么?问那么多干什么?”萧天童被问得灰头土脸,脸红得不像话,尤其是现在……他也裸着身体跟他的白痴妹妹搂在一起,处在青春期的小处-男对这种事情也是非常害羞的,要他怎么跟这个这么小也这么笨的妹妹讲清楚这种事情呢?   “只有夫妻才能做?亲嘴吗?不是因为喜欢就可以亲吗?”她傻傻地张大了眼睛,看着黑暗中的林天童近在咫尺的脸,心狂乱地跳了个不停,天呀,她……跟那个靳司承……竟然亲了嘴?可是他只说他喜欢她才要那么做的,可……   “当然了,你这个笨丫头,当然是喜欢才能亲了!你的脑袋瓜在想些什么呢?”他又羞又恼地道,直想赶快打发走了她才好,不要再问他这种问题了,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那……那你怎么不亲我的嘴?”她又问,还低下头想要将她嫩嫩的小嘴贴上他的,让他一下子转过头给躲开了。   “喂,你这个笨丫头,我是你哥,当然不能亲你了,我不是跟你说了,只有夫妻才可以做那种事情吗?你脑袋能不能好用一点?快回自己的房间里去,别这样地搂着我了,也只有夫妻才能够这样搂在一起睡在一个被窝的!”林天童又窘又无奈,翻着白眼,想要拉开搂在他身上的妹妹,天哪,这个笨妹妹真的想要他没脸见人呀,日后她长大了,想起了他跟她这个年纪时候竟然在半夜讨论这样的话题,丢不丢人呀?   番外16:对待笨女孩的手段   “真的只有夫妻才可以亲嘴吗?”她喃喃地开口,语气中那股浓浓的悲伤和困惑是那么地明显,连着她小小的心跳加快了,贴在他光光的身体上,当然也马上让他感觉到了。   “你……弄玉,该不会是……有男孩子亲了你的嘴?告诉我,他是谁?那个隔壁的混蛋小子是不是?你跟哥哥说,我要去把他打死了……”萧天童可是智商超级高的,也相当了解她这个笨妹妹的,顿时他原本羞窘无措的一僵,不敢置信地想到了这种可能,弄玉那么小,单纯而只爱音乐,她什么也不懂,这样的可能让他有种自己宝贝的妹妹被人骗-奸了的愤怒感觉,如果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对她做那种事情,他会要了他的命的,而那个男孩子……   “哥……没有的,我就是问问,哪有的事情?”萧弄玉纵然再笨再多的疑问,却在此时真的无法求了一个明证了,起码她知道她被靳司承给亲了嘴,肯定不是可以允许的事情了,可是她也看到了他哥哥的愤怒得恨不得一拳将那个亲她的男生给打死的决心,她便无论如何也不能够承认是靳司承真的对她做的这件事情了,那一定会要命的,她只能偷偷地把这件事情藏在心底了,而且从这一天开始,她在心底埋藏了一个秘密,一个属于她无法明白也无法找人问清楚的秘密,也是这一天,在她空白如白纸的内心世界里因为这个而掀起了新奇的一角!   “弄玉,你是女孩子,要注意保护自己,不要让男人随意亲你的嘴,拉你的手,抱你,搂你,哥哥要出国了,不能天天保护你,可你不能够什么也不懂的!”萧天童没有得到他要的答案,当然也不可能就真的笨到去找那个隔壁来的坏孩子去问的,因为即使是他们真的亲了嘴,那也真的算不了什么,他妹妹没有承认,他去问他,也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而已,有些事情捅破了,反而更加地无法收拾,还不如当它不曾发生过比较好,因为靳司承是美籍华人,他要回美国的,而他的妹妹也终究会长大,不明白的事情,如果在小的时候不明白,长大了或许也就不当回事会忘记的,可一旦兴师动众地去让它无限扩大,便具有不一样的影响力了。   “哥哥,我知道的,谢谢你!”萧弄玉扁了扁小巧的嘴,然后便下了床,离开了他的被窝,从这天起,她才知道她跟那个叫做靳司承的男孩子做了一件连她跟哥哥都不能够做的事情,这件事情便成了她以后少女时代一直化不开的结,以至于那个隔壁的男孩子回美国去继续上学前,她都躲着再也不理他,在那扇花园铁门前他一次又一次地等待她,她也再没有出现去跟他约会!直到他无奈地怅然离开,这一走便真是八年的等待,再不曾见面的八年。   因为他回美国去完成他的学业,积极地想要够资格可以到中国接管他哥哥创建的中国分公司的总裁之职,也因为他在等待她长大,想要第一时间地出现在她的面前,为他苦苦地守候这八年寂寞却无限期待的纯纯的处-男情结,可是那个没心没肺的小丫头,竟然就是跟他避不见面,他也为完成他的本硕连读的学分,也再没有时间去中国捕捉到他念念不忘的身影,而他竟然跟她那个讨厌的哥哥成了哈弗商学院的同班同学,他们互相对对方不对眼,他却还要跟他不得不套近乎地问他的妹妹现在怎么怎么样。   萧天童纯粹就是个坏孩子,闭口不答他的任何关于他妹妹的问题,让他更是相当讨厌他,别扭跟他互相较着劲地争夺在哈弗的最优异的商学院的MBA毕业成绩。   那一年,他们一起拿到了哈弗MBA的学位,然后互相不约定却一起回到了中国发展事业,就像他们的爸爸跟哥哥一样,互相因为一个女人较着劲,却又不得不合作做生意!   *   “萧弄玉,晚上请你吃饭好吗?”帅帅高高的大男孩漾开了阳光般的笑脸,骑着自行车的长腿支在地上,很不小心地在放学的时候守在教学楼的门前,等待着那个让他魂不守舍了半学期的女孩子,看着她一身洁白的运动装,背着背包急急地走出教学楼,清纯漂亮的小脸蛋带着一抹奔跑而造成的健康的红晕,他的心便更加地醉透了。   萧弄玉被他挡了路,只能停下了脚步,抬起头看到了这个G大的学生会长,秀气的眉头皱得紧紧的,这已经是他第N次在她放学时拦住,要请她吃饭了。   “对不起,我在赶时间,没空!”萧弄玉看着他站在那里不动,也无法真的就理也不理他,起码他追她的心意坚定,多次约她而未果,但是他也没有退缩,还是少有的可以被她坚决拒绝后还百折不挠地追求她的男生,当然他也是相当对自己的条件自信了,因为他不但是全校公认最帅最有能力的男孩子,连着家庭背景也十分显赫,起码也是为数不多的身份和自身的条件都配得上萧弄玉这个音乐学院的天才钢琴少女,盛行国际的千金小姐的富家公子,他不相信他的父母都在默许他们俩交往的可能,怎么就萧弄玉会就是不理睬他呢?没有道理呀,她漂亮,他英俊,她是音乐天才,他也是经管学院的高材生,她家有钱,他也不差……   “弄玉,我喜欢你,想要追你!”男孩子不甘心地大声地在她的耳边道,恨不得让所有的G大人都知道他为这个可爱女孩子已经着了迷了,可是偏偏却得不到她的回应,这是任何青春男孩对自己喜欢的女孩不肯答应交往时的一种偏激执着心态。   “可我不喜欢你!”萧弄玉对待所有追求她的男生都抱着同样的一种态度,不喜欢,便不接受,干脆利落,像她的人一样坦白而毫不矫情。   “弄玉,我这样的不喜欢,那你要喜欢什么样的男生?”男生当然不甘心了,见她绕过他又想跑掉,他再也忍不住了,追上了她,也企图一把将她拉住,或许直接抱在怀中,狠狠地吻了她,似乎更妥当些吧?虽然他的爸爸妈妈告诉他,追她就要耐心,要等待,可是天晓得他都等待太久了,再不让她答应他,她就要跑去法国进修钢琴流得音乐了,他都要没机会了,难道让她一去五年不回来,然后嫁给个法国佬吗?   “你干什么?放开我……”萧弄玉吓了一跳,起码他突然之间这样近距离地跟她身体相贴却绝不是她可以忍受的,因为这么多年来,自从那一次知道她跟那个混蛋的可恶男孩子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之后,她便在排斥着任何男孩子的接近和碰触,她当然不会喜欢他这样近乎粗鲁地想要怎么怎么样她的打算,因此她极度地想要反抗他,起码不能够让她碰到她的身体,可是天晓得她遗传自她妈妈的这种纤瘦又娇柔的身材,明显不会是这个个子起码有一米七八的男生的对手的,她……不会真的被强抱强吻吧?   “弄玉,我喜欢你,真心的……”他强硬地将她搂在怀中,也低下头想要找到她那嫩嫩的樱唇,拒所有的人都说,萧弄玉除了音乐,什么都不上心,当然也没有谈过一次恋爱,那么她这样又纯洁又高贵的富家公主,是不是就合该是他的最佳女友人选了,他为他可能是第一个吻她的男生而兴奋得不得了,可是他低下头,想要亲上她的嘴,她也无力反抗时,却猛然地被一个飞脚从他的背部踢中,让他意外地疼得差点没直接吐出了血。   “谁?唔……”他猛地想要回头的当,后衣领已经被人给恶狠狠地揪住,连着他那句恼怒的话还没有说完,回过身的脸又重重地挨了一拳,让他直接鼻子流出了血,眼前一阵昏花,不是吧?谁这么狠?他可是G市有名的富豪公子,是一般人都不敢惹的G大的校草,竟然有人敢这样地在校园里撒野打他?   “不自量力的臭小子,连我的女人也敢碰?”嚣张的低沉冰冷的声音在他尚且因为被打得直冒金星的跟前响起,一个高大的男孩子背着夕阳站在他的面前,也将惊魂甫定的萧弄玉给搂入了怀中,他只能看出来那个男生很高,即使是他这近一七八的身高在他的面前也要矮了半个头,这个家伙……是谁?像个恶魔般地立在他的面前,一股恶势力的压迫感,让向来骄傲又飞扬跋扈的他也感觉到了害怕,而他宣称是……萧弄玉的男人?   “弄玉,你不记得我了?我是靳司承,我回来了,来找你了!”而那个打了他差点吐血的家伙压根也不理他,一把将一边仍然呆呆地没有从惊吓中回过神的萧弄玉给紧紧地搂入了怀中,看着眼前这个长成大姑娘的漂亮女孩,是他一直肖想而做梦也要再跟她相见,然后便搂着她不放的傻丫头,竟然这样地看着他而呆呆地表情,一句话也不肯说,他……都有些迷惑了,她的样子变了好多,从十岁的小小女孩,长成了这么大的少女,她十八岁了,已具备了所有成年女孩子的特征,也更漂亮更可爱了,是他这么多年等待也一直想像她会变成的模样了,他对她的样子一点也不觉得陌生,怎么反倒是她对他的表情这样陌生呢?他是长大了,从十五岁变成了二十三岁的成年男孩,可是……总不至于有她的变化大吧?他带着又爱又怜又激动的表情看着眼前的她,双手甚至有些颤抖地捧着她的脸,仔细地近距离地看着她,她怎么了,因为刚刚让那个破小子骚扰而吓坏了?还是多年后再看到他而激动得不知所措了?   “你……你……你怎么回来了?你想干什么?”她生冷而疏离地终于开了口,对于他这样地抱着她,甚至是离她这样近地盯着她的眼睛看,她当然会害怕了,甚至比过了刚刚让那个自以为是的校草要强抱强吻来得更害怕,他……才是她这些年要一直躲着的人,而他……竟然回来了,还来找她了?可是……   “我想干什么?你问我想干什么?”靳司承顿时便恼了,她没有再见他之后的惊喜若狂,激动不已经搂着他亲他吻他,问他这些年是怎么过的也就算了,她竟然问他怎么回来了,想要干什么?开什么玩笑,她小的时候不懂也就算了,现在他突然出现了来找她了,她都这么大了,已经被这些虾米男生会追求得到这种用强的程度了,她还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是的,放开我,你想干什么?你回来干什么?你不知道你当年亲我的事情有多过分吗?你想我哥哥打你吗?”萧弄玉虽然神大条,可是对别的男人的追求或是暗恋,她可以熟视无睹,甚至无情地拒绝,可是唯独对于靳司承……当年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友谊或是被他欺负而亲了抱了的事情没法释怀,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也渐渐地长大,也明白了曾经他对她做的倒算不了多过分的行为,可是起码不该在她还那么小也什么都不懂的年纪便发生了,这一点,她一直都在怪他,也因此而牢牢地记得她哥哥的话,再不会让任何男生可以接近她,抱到她,吻到她,现在他却突然回来了,出现在她的面前,变成了这样地一个英俊得过分,也成熟了好多的男人,看她的眼神是那么地灼热而让她感觉到害怕,他不会……还想像当年欺负年幼无知的她,而对她做出更过分的行为吧?   “你……弄玉,我亲你怎么了?我喜欢你,我想要追求你,这个你看不懂吗?难道……当年你再不理我,就是因为我亲了你?这么多年你哥哥对我那么排斥,不会也只因为这个吧?”靳司承恼死了,一看她这样呆呆的样子,他就更恼死了,她不知道他这八年来是怎么过的,为了她拼命地在学习,在努力地充实自己,可以早一点回到她的身边,甚至……为了她再坏也不会去找女人发泄男人的需要,他为了她做了这么多,一直为她在守,在等待,可是她……她当年莫名其妙地开始躲着他竟然只是因为他亲了她?开什么玩笑?就因为这个就不待见他了?有没有搞错?她这么排斥那件事情,不会是……他傻不拉叽地将一颗心都放在了她的身上,可她根本就没有喜欢过他?他痴心地等待了那么久,却换来了她这样地对待?   “我不要你亲,哥哥说只有夫妻或是要成为夫妻的人才可以做那种事情的,可是你……你却……呜呜……”萧弄玉这回是真的将这些年一直埋藏在心底的委屈直接地道了出来,虽然这个年代,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哪个没有谈过恋爱跟男朋友接过吻的,可是她就是最另类的那一个,虽然大姨妈来得不比同龄的女孩子晚,迟钝的青春期意识却比别人晚不少,可是她这样的女孩子却比别的女孩子过早地遇到了要追求她的坏男孩子,还……早早地尝过了被吻的滋味,因此在她纯洁而别扭的心里,就一直无法释怀他曾经骗过她的事情。   “我没有说不要跟你成为夫妻的,所以我吻你怎么了?现在我更想吻你!而且……我还想要你!”他恼得真想掐断她的脖子,这样地辜负他的八年初恋处-男情节的女孩子,实在是让他能够气得跳脚,可是看着她那副含着泪的样子,他又没有任何办法去狠心地怎么怎么样她,只能是将她近在眼前的嘴恶狠狠地吻住,不管她会不会拒绝他,甚至是更恨他,他都没有办法了,他这样坏坏的男孩子,过早地遇到了生命当中的劫数女孩子,并且苦苦地等待了八年,他还为她守着处-男的身体,想着等她长大的十八岁,便再也不用怕用做“禽兽”或是“犯罪”的字眼来形容他对她非常想要做的那件事情,可是却换来她八年来的怨恨和怪罪,他……是不是太倒楣得过分了?   “呜……放开……唔……”她想到的挣扎和抗拒,可是他却压根也不理她的反抗,不但死死地吻着她的嘴不放,一点也不在意站在一边傻掉的流着鼻血的校草看着,也不在意放学的点太多的学生从这里经过,他压根也不理睬所有的一切,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向他停在一边的蓝波基尼嚣张地走去,他要把她带走,带到属于他们可以做了所有要成为恋人成为夫妻的人该做的事情的地方去,因为他发现,他真的等待太久了,也等待得太不值得了,他八年的时间换来的不是同等等待长大的爱情,而是……怨怼,这怎么可以呢?原来有一种笨到可让人气死的女孩子,想要他真心地珍惜和疼爱,却不是用温柔和等待就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他需要的是——直接,狠辣,毫不犹豫!   司马想要就此结文了,求意见   大家看我的文为什么都不留言呢,让我写得心里好没底,这文写的这里就打算结文了,但是我想知道大家的意见怎么样,如果还想看,或是看什么样的,跟我留言吧,不然,我周一就想找编-辑结文了   希望大家看了开心,也让司马知道自己的文是不是受欢迎,谢谢一直跟文的朋友,即使是批评的意见,我也希望看到你们的留言,如果不是有读者支持,我不会写得这么开心的,谢谢你们。。。。。。。。。。。。。。。。。。。。。。。。。。。。。。。。。。。。。   番外17:恋妹情结   “放开她!”就在靳司承想要将萧弄玉强行带上他的车时,一个人影突然窜了出来,动作极其利落地就向他袭来,说话的声音也带着狂狷的怒气,当然也是靳司承这八年已经很熟悉的人了。   “萧天童,你混蛋!”靳司承马上一扭身躲开他的飞脚,抱着萧弄玉闪开他,他回身就是一下劈腿还去,丝毫也不放松。   “哥哥……”萧弄玉一见是他的哥哥,马上便见到了亲人大声地叫了起来,挣扎着要推开靳司承的钳制,可是他却仍然不准,一手搂着她不放,一手仍然跟萧天童还手。   “你才混蛋,臭小子,我就知道你来中国准不怀好意,放开我妹妹!”萧天童也不示弱,怒火中烧,当然靳司承的招数套路,他很熟悉,知道他的拳头也不软,他们俩单打独斗向来差不多平手,现在他还抱着弄玉,肯定吃亏,可是即使如此,他也未必占上风,因为要顾及自己的妹妹不会因为他们动手而受到波及,他也没占多少便宜。   “我是真心喜欢她的!你是她哥哥,难道还要霸着她一辈子不成?”靳司承凝着剑眉,甚至是恼怒地道,拉着萧弄玉不放,他的智商不低,当然知道萧天童这几年跟他一直做对因为什么,这个混蛋小子在美国也一个女朋友都不交,无视所有的洋妞对他的追求,甚至包括那些亚洲的留学生,一准就是恋妹情节所致,他才是混蛋得彻底呢!   “喜欢她也不行,就你这样的假洋鬼子,又坏又不是东西,想要弄玉,美着你!”萧天童一个长拳袭来,直击他的面门,靳司承赶忙迎战,谁料他是一个假势,一个扫膛腿又袭来,直取他的下盘,让靳司承一手拉着萧弄玉想要跃开就不太可能了,情急之下,他只能松开了她的手,扭身躲过,而萧天童已经就势一把将弄玉拉了过去,直接搂在了怀中。   “弄玉,没事吧?”他心疼地将妹妹紧紧地抱住,也看到了她很狼狈地明显被那混蛋给狠狠吻过明显红肿的樱唇,顿时火就更大了,瞪着靳司承,恨不得要了他的命,一拳又想袭上他的面门。   “哥哥,别打了,他没把我怎么样的,刚刚还从孙疏傲的手里救下了我呢……”萧弄玉倒不至于多恨多烦靳司承,当然也不希望他们两个为了她这样剑拔弩张地打个头破血流的,于是在他要出手时,一把将他拉住,阻止他再动手。   “弄玉,他救了你,可是是想他来欺负你……”萧天童仍然不肯罢休,但是弄玉也十分坚持,拉着他不放。   “哥哥,他只是很喜欢我,不会怎么样我的!”萧弄玉无法,看着靳司承苦恼地皱着剑眉盯着他们兄妹俩,让她也十分为难,不过她笨是笨,起码靳司承喜欢她的心思很坦白,除了抱了她,亲了她,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她还是不想两个大男人在她的校园里这样,弄得太轰动,那她就真的丢人丢大发了,很难有脸混下去了。   “靳司承,我告诉你,在美国或许你是地头蛇,可是到了中国,你就给我老实点,要是敢欺负我妹妹,我一定不会饶了你的!”萧天童无法,当然他也不可能不顾及自己宝贝妹妹的面子,因此便恶狠狠地瞪着靳司承警告他,然后便搂着萧弄玉离开,其实他一早也知道靳司承的心思,所以才会在他妹妹下课的时候准时来接她,果然碰到了他来骚扰她。   “萧天童,我不怕你,要是弄玉爱上了我,你就别想再以哥哥的身份拆散我们,恋妹情节,不至于连她长大了,要谈恋爱你还管得着吧?”靳司承丝毫不把他的警告当回事,向来他也不是吓大的,只不过碍于他们两个的兄妹关系,现在萧弄玉也的确没有死心踏地爱上他而离不开他而已,他也是没办法的,可是要想让她爱上他,总得给他机会吧?这个混蛋天天看她这么紧,让他怎么有机会呢?   “弄玉,不准你给他可乘之机,知道吗?”萧天童带着萧弄玉上了自己的劳斯莱斯,发动了车子,看着她坐在一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又是一疼,保护她不被姓靳的觊觎也是他自觉的任务。   “嗯,哥哥,你不必要天天来接我的,我没事的,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萧弄玉平复了一下情绪,不管靳司承看来多坏,可是从八年前开始,她就从来没觉得他坏过,起码对她没坏到哪里去,至于骗她不懂事吻她的那件事……她是觉得尴尬窘迫的成分多一些,所以就是气他怨他,也还带着些小女孩的矫情和羞臊成分而已。   “弄玉,你别不当回事,他是二十多岁的成熟男人,你也是满十八岁的少女了,有些事情……不是你以为的那么单纯就不会发生的,那个混小子不是个老实人的……”萧天童皱着眉头,把着方向盘的手也握得紧紧的,一想到有那样一个男人从八年前开始便对他的妹妹意图不轨,现在又这样霸道地出现在她的面前,弄玉又这样单纯对人不设防的样子,他怎么可能放心呢?   “哥哥,你是不是真的有恋妹情结呀?”弄玉眨了眨眼睛,扭头看了看她哥哥英俊不凡的侧脸,说出的话带着玩笑的意味,让萧天童顿时脸一下红了。   “死丫头,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呀?别听那个混蛋瞎说……”萧天童让她这样一说,实在是窘迫得很,他极力地想要否认这种可能,可是他在心里还是明白的,虽然他的宝贝妹妹跟他妈妈一个样子,只爱音乐而对什么事情都不太上心,甚至迷糊得让他总是想说她笨,说她傻,可是……偏偏就是她这个傻傻的样子,让他觉得非常地可爱,他这个年纪的男孩子的确是早该恋爱有女人的时候了,可是他却到现在都没有个正常谈过恋爱的女朋友,就是因为他总是拿她跟那些围在他身边的女孩子比,结果就是没有人可以比得上她在他心中的重要,所以到现在也没有女朋友,这个……不能不说他真的有恋妹情结。   *   “总经理,这是HR挑选的几个要面试总经理助理的候选人,你看哪个比较合适安排一个十分钟的面试可以吗?”盛则行的秘书将几份简历放在了萧天童的办公桌上,因为他刚刚回国便开始帮盛则行处理公司的事务,执掌总经理一职,所以需要一个得力的助理当然也是必不可少的,毕竟盛则行的助理和秘书不能够做两份工作。   萧天童皱了皱眉头,从看公文的忙碌中抬起了头,翻开桌上的那几份简历,一色的美女,打扮得花枝招展的3寸照片, “怎么?现在的女孩子以为要工作就是靠脸来吃饭吗?这简历照片就占了大半张,怎么让我看到她们可以胜任这份工作的能力?” 他挑了挑眉,嘲弄地笑了笑,将一叠简历扔在了桌子上。   “总经理,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个样子,当然你的助理也是需要有这样的形象的,必要的工作场合也是有用的!”秘书无奈地笑了笑,将几份简历拿了起来,看着他那年轻英俊不凡的脸,还真是纳闷了,现在的富二代,哪个不喜欢跟自己的职员玩暧昧,找个秘书助理也想要个漂亮妩媚,没事就可以吃两口豆腐的,而那些女孩子也一准想有这样的机会可以爬上他们的床,这是一拍即合的事情,可是盛则行父子实在是另类,既不花心,也不偷腥,一准的绝种钻石好男人,谁要是有那个幸运可以嫁给萧天童,那还真是中了本世纪大奖了。   “找个男助理吧,难道没有男的投简历吗?”萧天童顿了顿,皱着眉头道。   “总经理,可是申请这个职位的男人没有几个,第一轮面试,HR就已经淘汰了。”秘书只好道,心下里看着萧天童还有些奇怪,明明就是很阳刚很帅的年轻男人,怎么就对漂亮女人这样不感冒呢?不会真的如公司里那些八卦说的……会是对女人没兴趣的男人吧?   “你先出去吧,让他们再挑一挑!”萧天童无奈地皱了皱眉头,看她那副明显带着些迷惑神色的表情,不悦地道。   “好……”她转身便要离开,可是就在推门要出去的时候,门却从外面一下被推开了。   “喂,你是谁?想要干什么吗?”秘书一愣,一个纤细的身影已经利落地挤进了门。   “我要见萧天童……”不待秘书反过神,那个不速之客已经直接地闯了进来,并且目标直奔林天童的办公桌,一个一身红色运动装的女子也跟一团火一样留给秘书一个背影,而让林天童也惊讶地抬起了头。   “见总经理需要预约,你是谁?”秘书职责所在,没想到会有人强行闯了进来,她马上回身想要去拦,可是显然女子的根本就不理她,大刺刺地直奔林天童而去。   “我不需要预约!”她大着嗓子,任性地道,让秘书不知所措,而萧天童也意外。   “萧天童,你不认得我了?”女孩声音尖利地冲到他的办公桌前,劈头就问,让林天童跟她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盛雨璇?”萧天童皱紧了眉头,看着走到跟前的女孩子,二十四五岁的年纪,长得还算不错,化着妆,也并不过分,一头大波浪染成酒红色的长发,跟她身上的火红的运动装一样惹人眼球,也跟她那火热得过分的性子十分相像,就这样的打扮和表现,不做第二人想,虽然几年没见面了,但是萧天童还是认得出她的,盛雨璇虽然小时候胖得有些过分,但是长大了还倒是回归自然了,无须减肥自然瘦了下来,虽然还是没有多漂亮,可也不丑,盛东集团的千金小姐,身价也自然不一般,她天生的优越感仍然还在,不过也不是很骄纵任性,一直把萧天童当成朋友表弟对待,自觉跟他的关系也是不错的。   “靠,亏你还认得出我来了?怎么你回国了?都不告诉我?是不是想躲着我?”盛雨璇跟小时候那种夸张的脾气一点也没变,咋咋呼呼地上前,恨不得抓上他衣领,质问他的“忘记她的存在”!   “喂,表姐,别太夸张了,你都结婚了,怎么还这么花痴,不怕别人笑话你还明恋自己的表弟吗?我刚刚回国,时差还没倒过来,谁知道你新婚还能够想得起我来呀?”萧天童无奈地苦笑,只能示意秘书先出去。   “结婚了怎么了?你还是我的初恋假想情-人,呵呵,怎么样?吃了好几年美国饭,没被洋妞扑倒?”她大刺刺地笑了笑,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扬着头,看着萧天童戏谑地道。   “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露骨?”萧天童拿她没辙,便只好站起了身,走到她的身边,对于他来说,盛雨璇说不上是多好的朋友亲戚,当然他也不喜欢她这样个性的女孩子,可是毕竟是盛家较近亲缘的人,他也是得客气应对的。   “露骨怎么了?谁让你是我的喜欢却不能够嫁的男人呢!你不想我,我想你呀,你不去看我,我只能来看你了,看你长大了,有多俊,比不比得上舅舅呀?”盛雨璇大着嗓门地道,让萧天童无奈地真想掏耳朵。   “我俊不俊你也不能肖想,有什么用?”林天童无奈地吐了口气。   “就是不能肖想,所以才郁闷呢,我老公照你差远了!”盛雨璇毫不得客气地伸出魔手捏了一把萧天童明显皮肤很好,也俊得没边的脸,心下里还真有种恨他们是亲戚关系的成分在里面呢。   “喂,你别这么夸张好不好?我刚刚回国,很多人都在看着我,你这样……人家还以为咱们关系暧昧呢?”萧天童无奈地拨开她的咸猪手,苦恼地皱紧了眉头。   “呵呵,关系暧昧怎么了,听说你到现在没有正经女朋友?那……是不是因为也一直对我耿耿于怀?”她一副八婆似的试探的语气。   “你算了吧,我品味有那么差吗?说吧,找我什么事情?”萧天童还真的不想没事跟她这样的女人浪费太多的口舌,起码他现在有的是工作要做,可不是闲人一个。   “晚上去我家吃饭,我亲自下厨招待你!”她笑得一脸得意地道。   “你?下厨?别逗我乐了……”萧天童无奈地苦笑,当然是打死他也不信,盛大小姐还能做得出人吃的饭菜。   “呵呵,你去了就知道了,有人下厨的,包你吃得满意。”盛雨璇神秘地冲他眨了眨眼睛,让他一阵觉得心底发毛。   “你……别算计我……”他智商超级高,当然不可能认为盛雨璇会亲自来办公室找他,就为了去她家里吃个饭那么简单。   “我怎么算计你?反正你晚上一定要去,我爸爸妈妈还有你奶奶,我老公,可是一准等你去的!”盛雨璇达成目的,也不管他答没答应,便拎起包,起身要走。   “嗯……我奶奶……让你来请我去的吧?”萧天童可不笨,一听她提到了他奶奶,他便马上便明白了,一定是她听说他回国了,所以转着弯地想要见他而已,虽然这个奶奶因为他的爸爸当年执意非要娶了自己情敌的女儿而一直不满意,甚至几乎都很少会跟林之音私下里有任何的婆媳往来,当然对他这个孙子也没有过多亲近的表示,从他小时候便一直冰冷,就是后来慢慢地有了起码接受他的意思,也从来没有因此而松过口,跟别人家的奶奶对待孙子一样的疼宠态度,所以她不亲他,他也没有想要反过来贴她的想法。   因此她反而跟盛年一家人更像是直系亲属一样,连着盛则行这个唯一的儿子都疏远了,可是毕竟血浓于水,她现在年纪也越发地大了,深度孤独的感觉也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离她更近,她也想要过那种儿孙绕膝的生活却一直拉不下面子而已!   “嗯,是的,去吧,不管怎么说,这是姑奶奶的心意,而且……我跟你说,我告诉你……去了不后悔的……”她难得地正经说句话,说完前一段,后一段就又神秘兮兮八婆起来。   “要是给我安排间接相亲,那就免了,我可没兴趣!”萧天童无奈地叹气,幸好他的爸爸妈妈没那个要安排他婚事的意思,对于这个,他们还是相信缘份和感情更重要,不会强迫他们兄妹所谓的贵族联姻,但是显然有人不那么想,比如说他的奶奶!   。。。。。。。。。。。。。。。。。。。。。。。。。。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番外18:变相的相亲   下了班,萧天童便皱着眉头拨打了家里的电话,电话响过数声之后,一个稚嫩的童音响起。   “喂,哥哥,我是小宇……”   “小宇,好弟弟,妈妈呢?”萧天童原本皱着的眉头舒展了些,扬起了一抹笑意,原来接电话的是他们的宝贝妈妈七年前又给他们生的弟弟,还不到八岁的男孩子,其实也就是那段时间靳家兄弟住在隔壁刘家,那个混蛋靳司维缠着林之音让盛则行乱吃飞醋而不管不顾地意外来的宝贝,虽然他比他跟萧弄玉都要小很多,可是也一样是他们疼爱的弟弟。   “叔叔和婶婶还有婷婷姐靖哥哥来了,妈妈跟爸爸陪他们聊天呢,哥哥你什么时候回家?”萧天宇显然很兴奋,因为小孩子都喜欢家里人多热闹,何况萧靖还跟他年龄差不了多少,正好可以玩到一起去的。   “姐姐回来没?”萧天童眉头一皱,原来萧尧一家来做客了,怪不得他妈妈都没有时间接电话了,估计正忙着做饭呢,虽然林之音挺迷糊,这个妻子妈妈还是很尽责,不但还坚持在学校教音乐,有时还要参加商业演出,可是照顾孩子,盛则行,甚至做家务也一样不含糊。   “还没呢,可是爸爸有打电话叫司机去接她还有爷爷奶奶……”萧天宇道。   “嗯,那就好,告诉爸爸妈妈,今晚我去盛家了,不回家吃了,你们不用等我吃饭了。”萧天童有些觉得遗憾,难得一家人聚在一起,但是他已经答应了盛雨璇,并且还是他的奶奶想要让他一起去吃个饭,他出国这么久,好不容易要去看看她,总是不能够不去的。   “好的,哥哥,爸爸过来了,要不要跟他说什么?”萧天宇又道,回头看着端着水果走过来的盛则行。   “不用了,你告诉爸爸一样的!”萧天童看了看时间,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弟弟也说得清楚,便撂了电话。   家人都在家,其实他是担心萧弄玉而已,但是想想也有些多虑,毕竟她是大人了,他没有必要真的跟个管家婆一样成年管着她,他也不信靳司承那个混蛋就无孔不入地天天没事做就盯着她,想要对她怎么样。   驾着自己的劳期莱斯,他目标直奔盛家别墅,在美国呆了八年,虽然他也过圣诞节的时候回来过,可是毕竟离开的久,很多人都不常见面,但是亲人还总是亲人的。   “叮咚!”门铃按响,萧天童还有些紧张了,因为要见面的不仅是盛年夫妇,还有奶奶,甚至还有盛雨璇的丈夫,他将准备好的礼物拎在手提包里,站在那里。   “来了来了!欢迎你来我家!”开门的仍然是盛雨璇,张扬的头发梳成了一个草草的盘发,反而倒是显得漂亮了不少,打开门一见萧天童,马上漾开了得意的笑。   “表姐,我准时吗?”萧天童笑了笑,自然走进了门。   “当然,非常准时,进来吧,给你介绍我的丈夫认识!”盛雨璇笑着拉着他进门,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男人已经走了过来,个子挺高也挺帅,扬着儒雅的笑,跟萧天童问好,虽然他们不认识,但是他们也互相知道对方的身份,可以娶到盛雨璇这样还算可爱的盛东集团大少姐的男人,也不是等闲之辈,他是莫氏建筑的年轻继承人,也是个有才华有成就品性也不错的富家子弟,其实和盛雨璇还真是挺般配的一对。   “莫青峦,很高兴认识你!”莫青峦主动地问好,跟萧天童互相认识。   “你也好……伯伯和婶婶,奶奶……”萧天童一一地对着到他跟前的人问好,盛年夫妇莫青峦还有盛晴。   “真帅呀,长成大小伙子了,瞧这模样,跟则行真像呀!”盛年夫妇非常热情,这些年来一直都对他很好,因为他是盛则行的儿子,还跟盛雨璇一直关系不错,常常会来家里,他们没有儿子,所以一准也有种将他当成了儿子一般的感觉。   “天童,真的越来越像你爸爸了!”盛晴跟自己的孙子见面,心情也十分地激动,当然也没有摆她那副冰山面孔,看着他,眼中泪水差点涌了出来,萧天童已经被她搂在了怀中,不管她喜欢不喜欢他的妈妈,当年甚至打定主意想永远不认她和她的儿子,可是经过了这么多年,她已经六十多岁了,还是看淡了年轻时的那些情仇恨怨,争又能怎么样?气又能怎么样?萧远不属于她,从来也不曾真正地属于她,还不如此时此刻将这个宝贝孙子搂在怀中来得更实在些。   “奶奶,对不起,我刚回来几天,还来不及看你们!”萧天童礼貌也不无亲情地道,盛晴总是他的奶奶,只要她不总是那样恶意地想要对他的妈妈和姥姥怎么怎么样,他也愿意安慰一个跟他至亲的老人的心的。   “是奶奶不好,你们一定在想,我又会见到面就说难听的话,所以才不敢来看奶奶的是吧?你妈妈跟你妹妹小弟弟,我也好久没见过了……”盛晴有了些悔恨之情,有些羞愧又有些自嘲地摇了摇头,抚着孙子的头沉声道。   “奶奶,哪里的事情?弟弟太小,妈妈还要上课演出,所以总会没时间的,不过他们不会忘记你的……”盛晴这样,萧天童也不可能说不好听的话,只能尽量地安慰她,毕竟她拒绝所有的亲人亲近在先,盛则行也拿她没办法,林之音又那样淡然什么也不喜欢争的女人,如果盛晴不先服软,谁能够拉得下脸去碰钉子呢?   “孩子,你能这样说,奶奶心里好过多了……”盛晴又有些感慨,差点脆弱地眼泪流出来。   “奶奶,我回来给你们都买了礼物的……”他见她情绪有些激动,便赶忙转移话题,毕竟盛晴他们邀他来,是因为他留学回国,他总不能不记得准备什么的,于是将他从美国带来的礼物拿出来,要送给他们。   “呵呵,你不用着急送我们礼物,我还有个人要给你介绍呢!”盛雨璇马上拉住他的手,直接向客厅里进,边走,边诡异地笑了开,让萧天童一愣,眉头皱紧了,看着众人迷惑了起来,这些人还不够多吗?难不成早晨盛雨璇去他办公室找他那副八婆的样子……真的还另外有企图?   “谁呀?”萧天童眉头皱得紧紧的,绕过玄关,便看到了客厅里已经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正大方含笑地看着他。   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也很年轻,大约二十一二岁,打扮得也很时尚,大眼睛,翘鼻,适中的嘴巴,皮肤不算白,但是也不黑,样子挺端庄,跟刚刚认识的莫青峦起码有五六分的相像,淡妆,披肩的波浪发,个子也不矮,身材很好,一身浅粉色的法国名牌的连衣裙,修得很漂亮涂着不夸张指亮彩的双手交叠在前裙摆那里,也一瞬不瞬地打量着萧天童,眼中闪过的晶亮兴奋的神色,绝对地说明她在惊艳萧天童的长相,因为相比她的容貌来说,萧天童那才真是绝世美男子,而且身材高大,气质风度也极好,很少有这样年纪的女孩子会不满意他的长相的。   两个陌生人初次见面,还是以这种方式,明摆的就是变着法的相亲,而且显然这个女孩子是盛年一家和盛晴都非常嘱意想让萧天童认识并且接受的那一个。   “莫青鸳,我的小姑子,你表姐夫的亲妹妹,她是英国剑桥大学室内设计系的高材生,萧天童,我们的超级帅的盛行国际大少爷,刚刚从美国哈弗MBA毕业回来,咱们是一家人,我给你们介绍了,你们认识了,还都是留过洋的人,年纪还差不多,以后便要常往来了!”盛雨璇得意地将萧天童推到莫青鸳的跟前,显然非常满意她们事先想好的让他们认识的招数了,当然了,明着跟萧天童说相亲,他肯定不会接受,可是借着盛家的家宴,她把老公和小姑子也带了来,他就没话说了,让他们变着法地见了面,一个豪门俊男,一个富家千金,又都这样出色,认识了,当然就有机会顺理成章地发展下去了,就像她跟莫青鸳一样,这不是太好不过的事情了吗?当然这也是盛年一家和莫家还有盛晴的希望。   “你好!认识你很高兴!”莫青鸳热情大胆,见萧天童站在那里皱着眉头,半晌不言语,她便笑着走上前,也伸出了自己的手,对于眼前的超级俊男,她当然是立刻给打了一百分,当然她也非常自信,虽然她不是顶尖漂亮的,可是她也不差,要貌有貌,要家世有家世,要学历有学历,跟萧天童这样的男人能够有所发展不只是盛家和莫家所期望的,也是她所期望的。   “你好!”萧天童也只好伸出了手跟她问好,对于她眼中的热切情绪,他也看得懂,当然不可能不明白盛家安排这一出意味着什么,可是就算他不高兴,也只能暂且接受,就真的当是多认识一个亲戚而已,谁也没有明说这个见面就是在相亲,他也不能够表示什么,毕竟莫青鸳也是女孩子,他要有绅士风度的。   “呵呵,坐下为说话,怎么样,我说有惊喜吧?我小姑子漂亮吧,还有学问,是不是很优秀?”盛雨璇得意地一把将萧天童按坐在沙发上,很不巧地就在莫青鸳站着的地方,而她便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他的身边。   “年轻人在一起,更有话聊,呵呵,真是不错呀,羡慕年轻人!”盛年夫妇和女儿女婿是真的很满意将萧天童跟莫青鸳凑成一对,盛母显然也很高兴,看着他们坐在了一起,分明郎长女貌,门当户对的一对,而且莫青鸳显然是对萧天童感兴趣得很,当然性格也很开朗大方,主动地跟他攀谈起来,问起了各自留学的事情,她很健谈,也很风趣,更有留过洋的女孩子那种融合了中国和西方女子的混合特质,并且富家千金的风度也得体,但是萧天童却表现平平,他当然不会就真的对这种富家子弟目的性明显地相亲式认识的女孩就感兴趣,让他这样跟一个刚刚见面便也有意进一步发展交往的女孩子一样的想法,他可做不到,而且这个女孩子看来是不错,起码在别人看来,要貌有貌,还身家雄厚,对他也热情积极,可是他也没有感觉到一点心动,他心中的女孩子,也不是这个样子的,要想喜欢上一个人,需要一种可以动心的感觉,在她的身上,他找不到!   “吃饭吧,我家请的钟点厨师,可是相当厉害的,雨璇有没有跟你说?自从换了她,我和你姑妈,每天都要多吃好多呢……”盛年见时间差不多了,便招呼大家吃饭,盛家的餐厅很大,大理石的餐桌也异常地漂亮,可以容纳二三十人一起吃饭也不为过,他们这些人一起吃,实在算不得什么,萧天童仍然被安排坐在莫青鸳的身边。   “真的很好吃,我吃过的,你也一定会喜欢的!”莫青鸳见萧天童一直有些绷着的脸并不见多高的热情,她马上讨好地对他道,优雅地用洗过了手,又用面巾纸擦着,并且象征性地擦着自己的嘴,但是萧天童看得出来,她是在作作样子而已,因为就算涂得不是很浓,可是唇上的唇红还是很明显的,她也一定怕擦掉,不过却想让他以为那是她的本来颜色,女人……还真是奇怪的动物,没有多天生丽质,却偏要打扮,还想人以为她没有打扮,这个……可是他会喜欢的样子,他还是喜欢他的妈妈跟妹妹那种天然的美女型的,不打扮,却也照样水嫩可爱!   “是吗,那就多吃点……我也试试!”萧天童只好敷衍地道,目光也故意向着厨房的方向望去,其实他不是对一个可以烧得出多么好吃的菜的钟点厨娘感兴趣,只是觉得不想跟莫青鸳一起聊天而已。   “来了,看看,她的手艺可惊人了,厉害得很呢……”盛年笑着道,萧天童也顺着他的目光望着厨房方向,了无兴趣,想想可以这样让盛家满意的厨师,应该年纪不小,当然也有职业病的特征,那就一定会挺胖,所以能够出现的人,也一定是又矮又胖的中年人,可是出乎意料地是,厨房门打开,走进他的视线的,竟然是一个纤细的瘦弱的女孩子,端着托盘,个子大约也就一米六,穿着整齐的白色的厨师用的制服,半垂着头,额前黑黑的直长的流海整齐地抹在白色的厨师帽沿里,可是就是这半垂着头的样子,也让萧天童一动,细细弯弯的柳叶眉,完美得很,而且肯定是没有经过任何的修饰,长长的眼睫毛在灯光下映着阴影,可是丝毫也不影响她的眼部轮廓,小巧白皙的鼻尖轻扬,俏丽的樱唇,小巧的巴掌娃娃脸形,细致白嫩的皮肤晶莹剔透的白,看来还只有十七八岁的年纪,可是这样看来小小瘦弱的女孩子,竟然就是盛家人都在称赞不已的钟厨师!?   萧天童甚是感觉到意外,本来不经意的目光,却似乎变得专注了起来,她漂亮不漂亮并不是能够算是吸引他注意的地方,漂亮女孩有的是,他也见得多了,那个算不了什么,可是单是这样的年纪便可以做得出多么出色的饭菜,也足够他好奇的了。   “清蒸甲鱼丝瓜汤……火爆菌丝……山野青菇……”她走到了跟前,一样一样地将托盘上的菜往桌子上放,并且声音不低不快地报着菜名,非常有名厨名家的风度,对于桌子上坐的客人也不会打扰到谁,礼貌而不张扬。   “青豆竹笋丝……”直到她放菜走到萧天童的跟前时,将一盘看来十分清淡却品相极佳的青菜放在了他的跟前,让他微微地一愣,那个干净清新白制服就在跟前,他可以闻到她身上的斩新制服的味道,也似乎闻得到她身上淡淡的自然幽香,这个小姑娘……很迷人,让他有些好奇地抬起头,仔细地看到了她仍然半垂着头的脸,那又清澈如水的眼睛,虽然仍是半垂着,可是那其中的神彩和专注让他觉得就像一潭秋水一样深不见底,灵气十足。   女孩也感觉到了他的注视,因此眼睛稍舟挑了一下,跟他对视了一眼,不过她并没有如他所料地眼中流露出更多的情绪来,起码没有因为他陌生但一定会让所有年轻女孩子都不该忽视的俊脸而吃惊或兴奋起来,反而自然而平静地移开目光,并且迅速地将另一盘菜放下托盘。   她拿下托盘中的菜,便乖顺地退下,然后又一托盘菜送来,仍然是一样地放下摆好,并且一一地报菜名,然后又礼貌地退下,很快地,三个来回,菜上齐了,而她也悄然地退回了厨房。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番外19:奇怪的女孩   晚宴开始,萧天童对于他们要将他跟莫青鸳凑成一对的兴致没有多高,因此默默地低头吃东西便成了他的主要目标,可是吃在嘴里的饭菜的味道着实让他非常意外。   “真的很好吃,这些……都是那个小姑娘做的?”萧天童惊讶地抬起了头,问着也正吃得极香的盛年,应该说他这样的富家子弟什么样的山珍海味没有吃过?可是偏偏这些看来挺普通的家常菜吃在嘴里却有种让他胃口大开的感觉,他想起刚刚那个清秀可爱,看来都一副**少女模样的女孩子,不会是……这样好吃的菜都出自她的手吧?她就算从小便开始学做菜,可是手艺也太好了,这是不是太让人意外了?   “对呀,就是她,意外吧?我前几天通过家政公司找到她的,竟然还要家宴单次薪水500块的价格,我想那一定是高手了,结果人领来了,吓了我一跳,一副十七八岁少女的样子,当时我就想换人,家政公司的人说,她可是王牌厨师,还在上学,一般的人家她还不会去呢,让我试试再决定,结果她做了一餐,差点把我的胃撑破了,简直是绝了!”盛年显然非常得意这个钟点厨师,看着众人也都吃得非常高兴,他便笑着道。   “她……有从业资格证?”萧天童一愣,他可以想见盛年说的话不假,因为单是看那个女孩子的样子,的确很难相信她竟然手艺这么高?因此对刚刚那个让他印象并不浅的女孩子就更加地感兴趣了。   “有,不过只有二年的资历,可是做的菜却一流,让我好奇她的手艺怎么这么好,很想问一问她本人,不过她来做饭,向来不会多话,我也不好意思跟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多话,呵呵,你姑妈又要吃醋了……”盛年笑了笑,仍然喜欢开玩笑,让一边的老婆不悦地打了他一下。   “别听他胡说八道,呵呵,其实我也好奇,后来有问过家政公司,原来呀,你们猜怎么着?这个小丫头来历还真不一般,原来她是以前风靡亚洲靠厨师起家的餐饮界巨子何擎的女儿呀,只是何擎靠厨师做起,经营亚洲第一美食联锁机构起家,可是富不到二代,他竟然因为跟人做生意被亏空了公司,结果二十三家联锁店破产倒闭,他也一病不起,这个独生女儿才二十一岁正在读大学,为了撑起家庭的重任,她就只好半工半读了,想不到小小年纪竟然可以做到这样绝的美食,真不愧是餐饮巨子的后代!”盛母一时兴起,便简单又带着些感慨地讲述她的经历。   原来还真是个不一般的女孩子,怪不得那种气质不像一般的市井粗俗女孩的样子呢!萧天童也有些心里感慨,虽然厨师算不得多高雅的职业,可是也是一般难得的手艺,一个那样单薄瘦弱又年轻的女孩子为了家庭的责任,重操父亲的旧业,还可以做到这样出色,也是很值得人佩服的,他还是很欣赏这些普通百姓的生活方式的,毕竟,曾经他跟他的妈妈和姥姥也过过普通人的生活,那种生活虽然清苦,却未必就没有滋味,反而更让他可以记忆一生!   众人吃得很开心,晚宴也很快就结束了,萧天童看看时间,才七点多一些,心里想,该是告辞的时候了,虽然今晚他是可以不回家的,可是留在这里却要不得不接受盛家人和他奶奶明显意图地想要他跟莫青鸳“多聊天多熟悉”的企图,他还是不喜欢这种被迫的尴尬感觉的。   可是他要说告辞时,那个钟点厨师却已经将果盘端了上来,非常诱-人造型的香蕉船,不但将各种各样的水果巧妙地切成块用牙签连在一起,而且造型极其逼真,激起了人的食欲,着实让人惊叹这个才二十出头女孩子的手艺实在是让人叫绝,萧天童有种不尝一尝,似乎都会睡不着觉的感觉,于是他决定坐下来再呆一会,众人便开心地吃起了水果。   晚上八点钟,当萧天童再一次偷偷看表时,素净可爱又沉默的女孩子又将一托盘的冲好的香浓咖啡端了出来,一一地给主人客人们送到跟前。   萧天童看着她又一次走了过来,心下里还在想,都这个点了,她还不回家,非得侍候主雇一家和客人满意了,看来这个夜宴也许比平时她要更累好多的,可是看着她脸上仍然云淡风轻的平静姿态,却一点焦急不耐烦的意思都没有,实在是有着跟她的年龄不相符的沉着,这个女孩子……很特别!当她走到他的身边,他便伸出了手,就近去取托盘上的咖啡杯子。   “先生,这杯是你的,我特意没有给你放糖!”萧天童原本要去取杯子的手一顿,甚是觉得地意外地抬起了头,看到了她有些红着脸地道,然后将一杯咖啡专门为他放在了他跟前的茶几上,让他奇怪地看着她,与她的目光对在了一处,看得她的眼睛似乎微微一闪,细微的神情一变,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是羞涩还是……心虚?   “你……怎么知道我喝咖啡不放糖?”他甚是意外地看着她,不可思议也迷惑不解,他跟她素昧平生,甚至连互相名字都不曾知道,她竟然知道他……喝咖啡不加糖?   “我……闻到你身上喝过咖啡的味道就知道!”她微微红了脸,马上便走过了他,将剩下的咖啡都一一地送到了各人的跟前,然后她便又走进了厨房。   “不要奇怪,她真的知道,我的咖啡加的奶比较多,你姑妈的多放糖,你表姐的不放伴侣,我们都没有告诉过她,可是她都知道!”盛年见萧天童仍然迷惑地瞪着眼睛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似乎还没反过神,他便笑着跟他道。   “对呀,她泡的咖啡,我超级喜欢喝!”盛雨璇也马上咋呼着。   “厉害,真是个奇女孩!”莫青峦也笑了笑,喝着杯中的咖啡,跟他的宝贝老婆交握着手,一副恩爱的模样,而莫青鸳也极力地想要跟萧天童多说几句话,套近乎。   “盛先生,太太,各位,我要回家了!”钟点厨师此时却从厨房里再次走了出来,而且换下了身上的厨师制服,一身利落的运动装,马尾辫,简单的背包,娇柔瘦弱却身材极好,俏丽的青春脸蛋,让众人眼前一亮,她淡然地向众人点点头,便准备离开了,因为她已经收拾好了厨房,也侍候到他们喝咖啡聊天了,时间真的太晚了。   “晚上就不要回家了,在这里住下吧,这个点也坐不着公车了吧?”盛年夫人眉头一皱,她对公交车没有概念,但是市井百姓却不可能要打车回家的,她也知道今晚太晚了,看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回家,她还是很好心地想到了留她住下的。   “不了,我走一站地,就可以坐地铁了,谢谢夫人!”女孩子仍然坚持,转身便要先走。   “等一等,我跟你一起走,顺道我还要以送你回家,就是不顺路,也可以送你一段的……”女孩子要走,萧天童也站了起来,喝尽了杯中的咖啡,也是他该告辞的时候了,这个女孩子要走,他便也要走了,并且很好心地想到送她一段。   “啊?你要走?不用的不用的,我自己走就行的……”女孩却显然意外地脸红了,惊讶地看着他,甚至有些慌张的感觉,转身便想先走,估计是想不到这个富家公子竟然会主动地要送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钟点厨娘。   “何小姐,天童,晚上住下吧,都别回家了,急什么?”盛年眉头一皱,看了看一边的盛母和他女儿女婿,甚至还有莫青鸳,他们也没有料到萧天童竟然这么晚了还要回家,起码他的奶奶在这里,他们也是他的亲戚,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并且想让他跟莫青鸳凑成一对的时候,他这么早回去,那岂不是白白地浪费时间和机会吗?   “不了,我爸爸妈妈叔叔婶婶他们都在家,我想正好都见一见的……天色不早了,她要走,我也要走,一个女孩子自己走不安全,我正好送她!”萧天童非常坚持,也不管众人极力的失落和挽留的态度,拿起自己的包,便随着那个女孩子的脚步便告辞出了门。   “这小子,不会是看上了那个小丫头了吧?”盛年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他们离开,他喃喃地低语,回过头时,便看到了莫青鸳和盛雨璇显然也有些不高兴的怅然若失的眼神。   “爸爸,你说什么呢?那个女孩子怎么跟青鸳比?”盛雨璇看出莫青鸳显然听到她爸爸的话而脸上乍红乍白的醋意马上不悦地嘟起唇道。   “傻丫头,我没说什么,天童好心送人家,不要想多了……”他只好讪讪地道,众人重新落座,但是显然少了萧天童后,几个人的聊天兴致也消失了太半!   *   “何姑娘,我送你,走那么快做什么?”萧天童纳了闷了,他急急地跟了出来,却发现那个小丫头压根就没有等他取车,而是直接就向马路上走去,而且脚步都有些凌乱,但是他开车肯定要快得多,不一会儿便追上了她,纤细的背影在夜色中那般地孤单又寂寞,他按着车嗽叭,车子在她的脚边停下,可是她仍然没有要上车的意思。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一会儿就到了……”她边走边回头,甚至是带着慌张的语气地道,然后穿着运动鞋的脚步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喂,你怎么回事,我又不是色-狼?至于吗?”萧天童甚有些火了,忍不住地停下车子,下了车,直接追上了她,毫不得客气地一把拉住她纤细的手臂。   “喂,你干什么?我说了不要的……”她甚是慌张地吓了一跳,并且想要挣开他的手臂,那样子真的跟他是纠缠他的**一样。   “我就送你一段,你怕什么?你看路上有人吗?这是四环别墅,你不想真的被人给跟踪出了意外吧?”他看着此时这个女孩子那副慌张跟防狼的样子他实在是纳闷,她一直表现得那么淡然的态度哪去了?竟然这会儿表现这样差劲,难道……他的样子很让人不放心吗?起码他长得可是超级帅的,而且也不是花花公子,就算他是富家子弟,可是……他也是极其正直的人,就是这个年纪了,都没有过女人,她怎么会以为他这样子会把她怎么怎么样吗?有没有搞错,伤人心不带这样的吧?就算他是觉得她很可爱也很喜欢看她的样子,他也没想要怎么样她吧?   “我……真的不用的,我不怕的……”她似乎都要哭了,可是他拉着她的手不放,她越是这样让他越是不高兴,本来萧天童平时很少跟女孩子纠缠不清,也不屑真的还要这样上赶子地非要送一个人家不肯接受他好意的女孩,但是今天却因为她的奇怪表现而心里不痛快,就偏偏惹得他非要霸道地送她回家,于是他也不想听她争辩了,甚至是跟防色-狼一样地对待他的态度,他拉着她便往他的车上塞,遗传自萧家的任性因子,此时占了主流。   “不怕也得送,真是的,有毛病呀?”萧天童的确是不痛快了,一把将她娇柔的身子塞上车子,并且替好系上了安全带,他也迅速地上了车子。   “我……那你在前面的地铁站将我放下吧……”她无奈,只能苦着脸,并且戒备森严地坐在那里,整个一个可怜到极点的模样,让萧天童真是苦笑不得。   “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怎么你会以为我会碰你吗?”萧天童发动了车子,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她,还真是奇了怪了,她是长得挺好看,他也承认,可是……她也只能算是中上之姿,连着那个莫家大小姐也未必就比不上她吧,他也比她看来更好看,就算是陌生人,他也一副无害于人的样子,怎么偏偏这样一个钟点厨娘还怕他恶虎扑羊?有那么夸张吗?   “没……没有的,只是觉得不必要……”她仍然正襟危坐的样子,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颤,让他尤其想笑出声。   “你是不是觉得你这个样子很可爱呢?”他把着方向盘,悠闲地开口道。   “没……没有的……”   “你不觉得自己很奇怪,前一秒还跟个稳坐中军帐的诸葛亮,后秒突然就跟要遇到色-狼骚扰的落难公主似的。这样很好玩吗?”萧天童仍然逗她。   “前面……到了,我下车……”她不回答他的话,怯怯地指着前方的地铁站,连着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了。   “送你回家,你家在哪里?”萧天童算是跟她扛上了,他没有那么可怕,起码他可是相当肯定的,因此她的要求,他就一定不能够答应,车子一个加速,已经越过了地铁站,他根本就没有停下的意思,但是他要送她回家,她总得告诉他一个方向吧?   “你……不用的,真的不用的,我求求你了……”她一见他已经越过了站点,顿时脸腾地一下就红了,马上张慌地道,甚至想要拉开一边的车门,直接跳车似的架式。   “喂,你有病呀,做什么?不要命了?”萧天童顿时恼了,突然脚下一个刹车,车子猝然停下,他一把将她真的企图打开车门下车的身子给拉住。   “让我走吧,求求你了……”她甚是哭的心都有了,可是他拉着她不放,她也挣不开他这样身高又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而且她还被系着安全带,哪有推开他,逃下车的可能呢,可是看着这样拉着她的男人,她真的……怕呀……   “我不会怎么样你的!你有没有搞错,精神病呀?我是谁你知道吗?就以为我不是个东西?”他恼死了,恶狠狠地抓着她的双臂不放,近在眼前的清秀白皙的小脸真的又慌又乱,而他……握着她纤瘦却柔软的肩膀,也闻到了她身上迷人的少女的幽香,眼睛眨了一下,身上忽然涌起了一股奇异的燥热感觉,他……竟然想要她?他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开什么玩笑,他明明想要让她放心他根本就不会怎么样她,可是他……他竟然会……这个时候想着这种不健康的事情,甚至……不正常地忽然有了生理反应???   他的身体却从下-身急速地涌起了生理反应,甚至比过他偷看**,黄-色-小说更难以扼制的如潮的汹涌渴望,渴望立刻将眼前的她狠狠地按在身下,狠狠地吻她,摸她,进去她的身体,得到满足,这……这是怎么回事??????   番外20:一百万的解药   “我……我不知道呀……”她仍然惶然地眨着眼睛,似乎马上便感觉到了近在眼前的超级俊男对她企图不良的反应,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的钳制。   “不知道你怕什么?我告诉你……我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人……”他话如此说,想要让她对他放心,可是……他却难以忍受跟她这样近距离纠缠而不断涌起了强烈的春-情涌动,即使是这样告诉她放心,他不会把她怎么样,可是他的身体却从下-身急速地涌起了生理反应,甚至比过他偷看**,黄-色-小说更难以扼制的如潮的汹涌渴望,想立刻将眼前的她狠狠地按在身下,狠狠地吻她,摸她,进去她的身体,得到满足,这……这是怎么回事?   “啊……你……你要干什么?”她看着他的眼睛忽然变得幽深而泛着黑得不见底的光芒,马上便吓白了脸,不待他奇怪自己的反应甚至想要开口问她,她竟然吓得拼命地在他的怀中使劲地挣扎起来,那副样子,明明就比他更了解他在想什么似的。   “我……我……”萧天童想要表明自己的态度,可是却发现身体已不听他的使唤了,连着按着她双臂的手也不听使唤地直接地向她的衣领摸去,看着近在眼前的白嫩漂亮得没有一点瑕疵的脸,他觉得他的行为已经不受控制了,他……就是觉得眼前的女孩子迷人得不得了,而他……就是想要得到她,立刻马上非不可,因为他的身体从里到外似乎瞬间燃起了一团无明火,将他所的对女人的渴望都给引爆了,他……的身体也要爆炸了,他想要女人,非常地想,超过了他从青春期开始忍到现在的所有的忍受极限,让他都吃惊得无以复加,这……怎么可能呢?   他疯了是不是?眼前这个女孩子……的确是勾起了他少的兴趣,可是……就是这样,他也不至于就非要以这种方式立马就不管不顾一切地要得到她吧?   “你……你要干什么?不要,我不要……”她吓得懵了,眼前的男人让她的惊恐更是无限放大到了极限,她比他更能够了解他的感受,她挣扎躲闪着他的靠近,也想要推开他的身体,甚至急得泪水和汗水一起往出涌,这个男人……太可怕了,可怕到他马上就要以吃了她,她……真的知道呀!   “你怎么知道我想要干什么?”萧天童看着眼前的她,那副惶急挣扎得无措的表现,分明他就跟个强-奸犯一样,让他真的想崩溃,想要狠狠地骂自己的差劲,可是即使是这样,他的身体仍然毫不放松地紧绷得不得了,他……这是怎么了?怎么回事?他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突然大声地质问她,因为他原本混沌的不受控制的脑袋顿时闪过了一丝奇异的光芒,这个女孩子从他见到她端菜上菜时的淡然和沉着,到送咖啡时那意外的脸红,闪动的眼神,到他要跟她一起出来,并且送她一段时那副惊惶害怕得跟防狼似的表现,再在此时他忽然不受控制地想要……想要对她怎么样,他还没有理清自己的奇怪生理反应的不寻常,可是她却已经吓成这个样子?那就是说……其实她比他更了解他想要干什么?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我……我……我求求你了,不要,真的不要,我知道你是好人,一定会放过我的,快放开我……让我走吧……”她急切又惶然地道,挣扎着想要推开他的身体,流得满脸是泪地大声地求他,可是她这样地求饶和害怕态度,才真正地让萧天童忽然明白了他的猜测是完全正确的。   “你给我下了药?那杯咖啡?是不是?”他一把将她使劲挣扎的身子给按住,眼中闪着杀人的光芒,狠狠地瞪视着她,因为他终于明白了过来,明白了他从喝咖啡时她拒绝了他自己选的咖啡而给了他另一杯时那在她脸上发现的不同于她之前淡然处之的沉着态度到现在的完全失控的混乱情形,而这些唯一可以解释得通的原因就是……他中招了,中了春-药,所以他这样的自认清白到二十三岁的正人君子才会这样不寻常地突然不受控制地非要得到一个女孩子的身体,而她……可笑地是……比他更了解他的身体需要程度,原因无它……因为让他中了招的,就是那杯不寻常的特意为他准备的不加糖的咖啡,却已经这个超级钟点厨娘给加了“料”!?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得已的,如果不是没办法,我不想害你的,对不走,求求你,放我走吧,你药劲上来了,我知道……所以对不起,求求你了,快让我走吧,不然就来不及了……”她大声地哭着,求着他,当然也是完全肯定了他的猜测,可是天晓得她这一肯定了他的猜测才真的让萧天童的怒火燃到了最高点。   “你说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我可有得罪你?嗯?”萧天童恼死了,恨得牙根都在痒,天晓得他们萧家是曾经黑白两道都不太清白的人家,也是一般人惹不起的地头蛇,当然得罪过人,会被人想要报复也存在这种可能也不是不存在,可是……他们即使是这样,也是对大多数人无害的正经生意人,而到他这一代,更是清白到连乱-交女朋友跟她们胡乱上-床而不负责任的可能都没有过的,她竟然要这样卑鄙地对他下药?他怒极地大吼她,甚至恨不得掐断她的脖子,可是……天晓得越是这样激动发怒,他身上的药劲越发挥得更加地急速,根本就不受控制地想要得到女人,而眼前这个现成的女人分明就是他的“最佳解-药”可是她显然不是那个她设想的强迫他要发生-关系的人,因为她明明就是想要逃走的!   “没有,没有,我知道你是好人,可是……我……我只是没办法……”她被他这样狂怒的样子当然吓得更是没了魂,不管她对他了不了解,或是因为什么原因而要算计他,可是起码药是她下的,她当然就知道他吃了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这根本就不是人的理智能够控制的事情,她要是本来就是打算让他中招,然后跟他发生什么的那个人,那么顺理成章地,便可以马上达成了目的,可是她不是,而且怕极了这个时候的他会失去理智地把她怎么怎么样。   “你没有办法?你有什么没有办法的?嗯,胆子真大呀,敢对我下药,说……是谁给你撑腰?盛年夫妇?我奶奶?还是那个莫青鸳?”萧天童强忍着身上越来越忍受不了的春-情涌动,恶狠狠地抓着她的运动服的衣领,想要一个解释,他真是恨极了这个女孩子了,脑袋也不是很清明,想要想到支使她的人也着实不易,因为他想不通呀,谁要这么做呢?买通这个女孩子在他的咖啡里下药,然后她跑掉,而他要离开盛年家要跟她一起走,并且要送她,似乎才是她意料之外的事情,那么想他吃了药而留在盛家出意外,那不就是想他跟莫青鸳出意外吗?可是……就算盛年夫妇盛雨璇夫妇他奶奶还有莫青鸳本人的确是很想他跟她相亲之后有所发展,那也不至于要猴急到要他立马就跟她怎么怎么样吧?按他们的设想,他见过了莫青鸳,并且知道她还可以接受,然后再逐渐地安排他们更多的见面交往的机会而促成这件事情也没有多难吧,而如果是他们要这样做,就的确是匪夷所思了???那还有谁想他跟莫青鸳马上便什么都发生呢?   “不是,不是的,我不知道他是谁,他只要我这样做,便给我一百万而已,对不起,我太需要钱了,也觉得莫小姐跟你很配,你们能够在一起,我才觉得不那么罪恶感的,所以……真的对不起,求求你原谅我,也请你……放过走吧,不然……再不让我走,就来不及了……呜呜……”她肝肠寸断地哭着,苦苦地哀求着他,也挣扎着想要推开他,也许要她做这件事情的人安排了她做觉得万无一失,她也觉得做得无懈可击,可是天晓得萧天童会突然起意非要离开,并且是要跟她一起走,她明明知道他喝了带料的咖啡,却要送她回家,很快药劲就能上来,也一定会发作的,这种药想也知道肯定是没法控制身体的行为的,而她就是在他身边,要是他找不到可以发泄需的人,那她就肯定会倒楣到极点地成为了解-药,所以她才会那么怕他送她回家,跟她单独相处,可是就是这种异常的表现才真正地让他非要送她不可,结果……就是她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现在……她就只能乞求他马上在失控前放了她吧!   “一百万?哼哼,就为了区区的一百万,你竟然厚颜无耻到这种程度?现在我中招了,你让我饶了你?那是说……你的目的不是想要跟我上-床,而是想要成全我跟某人上-床了?而你只要促成了这桩‘好事’那便是一百万的奖励入帐了?”他嘲弄地冷笑着,可是囚禁她身体的力道却丝毫不放松,而眼中也闪过了那种残酷而狠绝的愤怒之意,枉他平时再正直的男人,此时也变成了大灰狼,眼前的女孩子就是他此时眼中的猎物和可以吞下肚子填饥的小肥羊。   “一百万对于你来说,也许算不了什么,可是对于我来说,那就是笔天文数字,是可以救命的钱,所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我真的是不得已……”她痛哭出声,为着他眼中的狠意而惶然,当然也为他嘴里说出的话而想讽刺回去,一百万?一百万不算钱吗?不算钱会让她这样地不惜为了它去陷害一个跟她素不相识的人,可是她真的不是得已呀,他不知道需要钱的人有多难受,现在她就是那样一个人,为了它,她连做人的品性和尊严人格都可以不要,因为……没有它真的不行呀!   “哼,那你今晚不是没有完成任务?这一百万……那个人……能够让你入帐吗?”他冷冷地睨着她,强忍着最后的一点自制力,而咬紧牙关,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不……不能……”看着眼前怕人的他脸色潮红得吓人,而额头上的汗珠也大滴大滴地往下淌,她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那么……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你觉得不需要女人就能够解决吗?”他冷冷地睨着她,钳制她的手一下将她小巧的娃娃脸给捏在了手中,怕人的目光,饥渴的春-情涌动,让他早已经忍受到了极限,不管她此时说的话会不会让他相信她,他的身体却急切地需要女人却是真的,而这……却完全是拜她的赐。   “你……我……我……”她吓得语无伦次,当然其实她也早就知道一旦他上了药劲不管他是不是好人坏人也一样没有任何的第三种意外存在,所以……她才那么怕地要离开他远远的,可是……天意捉弄,现在他的药效发作了,而她就在他的身边……可是就是这都是她的错,她也对不起他在先,可是……可是她不要呀,这时的他……就算再好的男人也会变成豺狼,她会被整死的……   “你什么你?一百万我付了,你现在做我的解药,我认了,别给我矫情,乖乖地给我就行了!”他冷冷地道,说完这话,便再不想犹豫了,直接按着自己此时最想做最想做的心念行动,管她是什么原因什么目的,现在他他妈的就是非得要女人不可,而她还是害他这样的罪魁祸首,而他对她有兴趣,要拿钱让她跟他当成性的初体验对象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当的。   “我……我……我……没有过男人的……”她泪水在眼中打转,真的想狠狠地推开他走人,保住最后的一点清白,不管她是不是出卖了人格和良心,可是她的身体还是纯洁的,现在接受了他的提议,她就仍然可以得到那对于她来说至关重要的一百万,可是……她的身体也同时连着心灵一起被玷污了,这个……也是她不想的。   “没有过男人?没有过男人怎么了?”我还没有过女人呢?当然这话他说不出口,天晓得他这样的富家少爷竟然纯洁到这把年纪了还是处-男,因为他对女人的洁癖,因为他的恋妹情结,他竟然没有过女朋友,可是……现在……他意外中招,竟然要花钱买下这个给他下药的女孩的初夜来终结他的第一次?他此时汗水顺着脸往下淌,早已经到了忍受的极限了,他不想此时因为这个意外出现还算计他的女孩子是不是第一次而高兴或是快意报复,他现在就是需要女人,极度地需要女人,她就是他一定要得到的人!   “我……我怕呀……”她脆弱又可怜地哭泣着,可是那已然软倒放在他胸上的原本在想法挣扎的手臂却已经表明了她的态度,她……要接受给他当解-药,而得到原本想要的那一百万,她现在真的只是在为她的第一次这样情况下地卖掉而心里在滴血而已,原本如果按照计划,她真的无需蚀这么大的本的,可是现在却换成了她要赔掉自己的尊严和身体!   “怕没有用,以为自己亏本了也没用,本大少爷不是好惹的,现在……你要乖乖地侍候我的需要了!”萧天童冷冷地道,当然也想恶毒地再损她两句,可是现在他的身体早已经忍到了极限,根本就没法再跟她较什么真,问什么理,或是揪出幕后黑手是谁了,他要用她的身体先解除身上的痛苦才是最重要的了!   “慢点……慢点来……”她的泪水又一次滑落面颊,可是却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无奈又无法地等待着他的如狼似虎的占有,甚至吓得浑身都在发抖,第一次……第一次……她的第一次竟然是这样地交待了,这是报应呀,是她要害人反而自食恶果的报应,不过还好……这个男人是个好人,是个俊得让她都汗颜的男人,他……还要给她一百万不是吗?这算不算是她的不幸中的大幸呢?   “卖的女人还有权力要求金主吗?”他嘲弄地讽刺地道,她的心又一次地狠狠地抽痛着,他说得没错,完全有道理,就是现在他多狠地对她都是应该的,这是她自找的!她极力地安慰自己,当萧天童如狼似虎的嘴猛然落在她娇嫩如花颤抖的樱唇上的时候,她紧张害怕得差点没又本能地伸出手臂想要挣扎抵抗,可是……却马上放弃了这种可能,反而伸出颤抖的双臂,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接受了他毫无章法又凶猛得生吞得下她一般的唇舌纠缠,无措地张开嘴,任他疯狂地吸-吮起来,也接纳了他入侵的舌头,生涩地回吻他,带着泪水也带着悲鸣……   番外21:还怕被人看到?   “臭丫头,你是不是早知道是这样呀?很热情嘛?”萧天童狠狠地吻着她的嘴,不可思议尝到的她的滋味好得让他更是疯狂得想要飞上了天,手也狠狠地摸着她运动服下的娇柔的身躯,本来就因为药物的作用就激动得不得了,再加上他都二十多岁了,竟然都没有过女人,这初次的体验当然也是没法让他忍受得兴奋到了最高点,不管是不是因为中招的缘故,这个女孩子也绝对是让他为数不多可以感兴趣的人,因此他不想压抑自己的需要,即使是带着愤怒和报复的狠意,这个让他拥在怀中的女孩子也是可以让他疯狂的人。   “你……你要做就做,废话那么多做什么?唔……你干什么?把灯关掉呀……”天晓得她生平第一次做错事,却自食恶果,这是她的悲哀也是无奈的事情,但是结果不比她预想的坏,就比什么都强,即使他这样做是在羞辱她,变相地折磨报复她又怎么样呢?起码他已经承诺了那可是让她不顾一切的一百万不是吗?而她……初夜要交待给这样一个男人,她不是该庆幸不用去酒吧卖遇到的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男人要好得多吗?她挣扎着想要扭动躲开他过于粗鲁又如野狼一样的吮吻和揉摸,可是他偏偏不管那一套,不但将她要吻得断了气,还将生出胡渣可以扎得她娇嫩的脸蛋脖子和樱唇都生疼的脸不住地摩擦她,气喘吁吁地在她的呼吸间疯狂地又亲又蹭,既带着狎意,也带着亲热喜欢得不得了的情绪,让她更是紧张到了极点,她没有过男人,不知道男人做这种事情时会这样地跟一个女人亲昵到近乎撒娇的地步,他……是真的喜欢她,还是……这是必要的程序呢?她想着,紧张着,又阻止不了什么,他手下动作将她的座椅放倒,重重地将她压在身下,然后便不管不顾地解她的衣服,将手直接伸到了她的底-裤里面,似乎现在就已经要进入主题了,竟然还开着车内的灯,让她又怕又羞窘得想撞墙,这里虽然人迹罕至,可是也总有车有人经过的,就算要做,也不能够让别人看热闹吧?她还是想要为自己保留一点点尊严的!   “怕什么?做得出那么龌龊的事情,你还怕被人看到?”他可恶地道,却还是将车内的灯忽然关掉了,然后便不管不顾地将她的裤子脱掉,而他自己的牛仔裤拉链也毫不客气地拉开了,露出了他因为药物和男人的需要而无限放大的部位,那里早已经热烫得再不能够等一分一秒了,他一把拉过她的手强迫她摸上他的那里。   “唔……天哪……怎么这么大?我……不行的……”她被手中摸到的东西吓得差点没晕了,脸又红又白,不敢相信地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从来不知道男人的东西原来这么吓人,那灼烫又粗-大的硬-东西,让她的手掌握都难,她怎么会以为……如果它真的进去她的身体,不是会直接要了她的命吗?   “是你下的药,你会不知道它会变得多么吓人吗?现在它都要被折磨死了,你说你行不行?”他被她颤抖有些冰凉的小手握住,立刻觉得浑身一股电流钻过全身,渴望又极度想要的感觉那般地刺激着他的每个感观神经,让他狠狠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把将她颤抖的手握得紧紧地,引领着她去抚慰他的那里。   “我……可是……可是我……我怕呀,我……唔……”她支吾着想要表达她此时的想法,但是萧天童却又将她的嘴给吞没,暧昧地吞吐着彼此的唇舌,恶狠狠又气喘吁吁地跟她纠缠着吮吸着,让彼此的情绪不断地升温,因为他再怒再恼,却还是喜欢跟她这样亲吻嘻戏的感觉,她的滋味好得让他舍不得地想一尝再尝。   “我忍不了了,你别怕,第一次总是会疼的……”他吻着她,当然更加情绪无法平复下来,就算再想多温存一会儿,给她适应的机会,也不可能了,因此他等不及地将她的双腿强硬地分-开,直接试探着就想进去。   “呜……会不会很疼?”她无措地张大了眼睛,看着黑暗中的他甚至有些狰狞的脸部轮廓,再俊的男人,在此时都没法让人用好的形容词来形容,就算她那样恶劣地让他中了招,他也恶劣地拿一百万来买她,他也还算体贴她对待她,她还是会怕的,哪个女孩子的第一次会不紧张不怕呀?可是她不知道她紧张害怕,萧天童也会紧张害怕,因为……他也是第一次!   “我……我也不知道……”他颤抖着身体,将它置身在她的身前,想要立马进去,可是天晓得处-男想办事,还是在这种立刻马上非不可的情况下,也着实让他窘迫,他再聪明,再没少看过**,也没少研究这方面的知识,可是真的上了阵仗,他还是新手上路,又羞又窘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起码……他还找不准门路呢!   “你……你干什么?别……别乱摸,我……”她挣扎扭动着,当然不知道萧天童这样年纪的富家子弟竟然会是处-男,而且还是超级纯洁的那一种,她没有过男人,而他……竟然也没有过女人,她在那里害怕地等待可以预期的折磨和疼痛,他却在四处胡乱又粗鲁地乱摸,让她又羞又窘,也不明所以。   “那个……那个在哪里?”萧天童急得不得了,身体也忍受不住这样的折磨,甚至连脑袋都不转个了,他已经没有那个耐心等待,可是他再难受再忍受不了,竟然不知道她的那里在哪里,而窘迫至极地问她。   “你……你说什么?”她不敢置信地张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他在说什么?他竟然在问她……在哪里?什么在哪里?   “你的那个在哪里?我……我找不到……”他甚想去撞墙,觉得自己这辈子最丢人的事情就是今天今日今时,而且还是栽在这个让他恼死的女孩的手中,他死没出息地在此时此刻还要这样地求她……帮他?   “不……不是吧?我……你是第一次?”她不笨,也终于忽然明白过来了他竟然是找不到她的那里而在问她,不是吧?他……他找不到女人的那里,那就是说……他……他是第一次?难道说……她竟然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就是,还不帮我,我……我……我要死了!”他又羞又恼地道,觉得自己的脸都丢尽了,可是他不知道他带着怒气又不失撒娇地说出的话,让她却哑然失了笑,在这种极端该无奈后悔难过该哭得出来的时候,她却感觉到了想笑的冲动。   一种忽然从心底涌起的属于女人的骄傲情绪在心底变态地流淌出来,她竟然觉得自己是那么地幸运该知足,一个这样英俊无比,显然也挺正派的富家男人,竟然……还是只属于她的,就算她付出了第一次又怎么样?他也是第一次呀,谁说女孩子不在乎男人的第一次属不属于她,那只是因为她们无法得到这样的男人而已,而她……何其幸运地得到了?   她……算不算是中了头奖呢?是她无奈出卖良心,然后又要出卖身体时而意外中了的巨奖?   “快点呀,想不想让我给你钱了?”他羞得窘得恼得想要去自杀了,恶狠狠地怒吼着她。   “那……那你慢点……”她忍着心中的激动,想起了她即将要面临的事情,颤抖地握着他的东西,怯怯地向着自己其实知道但也不甚了解的部位挪去,紧张害怕得心都要跳出了小小的胸腔,他竟然要主动地把自己的初次引导着给了他?   “啊……疼……你……你……你怎么可以这样用力?唔……不行……疼……”可是她引导着他找到她的那里时,却万万想不到刚刚还懵懵懂懂的童-男一下子就变成了野狼,在她将她的引入洞穴门口的那一瞬间,他早已经无法忍受的灼烫的男人武器便突然猛烈而利落地闯进了禁地,而她也尝到了被活生生突然攻陷的疼痛至极的滋味,她登时便差点没直接晕了,浑身都疼得在打颤,也就在这一刻,他也相当没出息地很快便释放了需要。   “好疼,你……你是不是完了,快出去呀……”她疼得动也不能够动一下,但是他窘迫地释放了需要之后,便重重地趴在了她的身上不动了,才让她慢慢地意识到他……已经完事了?可是他完了,怎么还不出去呢?他的那里仍然根本就没有软化,如果再这样下去,那她不是还要一直疼下去吗?而且他还那么重,这样压在她的身上,她就几乎快透不过气了,因此她忍着疼痛,伸出无力的小手拉扯着他的手臂,想要推开他。   “出去什么?我还没要够呢?你以为你下的药,一次就能完吗?”他恼怒地瞪着她,压根就不肯动一下,觉得自己是又丢人又窝火,明明那么地想要,也渴望这种事情七八年了,可是真正地被她下了这么猛的药,竟然也能够第一次瞬间就熄了火,不但没得到什么太久的喜悦满足之情,让体内积聚的能量得到充分的爆炸性的渲泄,根本就无法平静软倒下来,而且还让她除了疼便再没有别的感觉了,他被药物催促得太紧迫,而他竟然为了寻找她的那个啥花费了太多的时间,一旦进去了她真的纯洁到没有被任何人碰过而紧到了极致的身体,他便再也忍受不住了,结果……就那么地瞬间灭了火,也许他这样,她不会当回事,料想满足了他,她便完成了任务,可是她哪里知道在她的面前,他是多么地不想被她看扁,甚至是嘲弄他的能力不行呀,本来弊着被她算计的火,想要狠狠地要她,以达到报复的目的,可是他却丢人丢到这种程度?   “啊……什么?我……可是我好疼呀……”她顿时吓白了脸,因为疼痛而扭曲的白皙的汗水直往下淌,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也感觉到了他仍然不肯退出的部位果然又渐渐地涨大,蠢蠢欲动了,让她刚刚被撕裂般的身体又感觉到了尖锐的刺痛。   “你别乱动,我慢点来……”他倒不至于多恶劣,因为本来他也不是个恶劣的人,何况……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情,她绝对是个可以让他动心的女孩子,看她那副痛苦的样子,他倒是有些心疼她了,大手抚上了她皱紧的小脸,轻轻地抚弄着,带着情-人间的亲昵,也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让她原本紧绷害怕的情绪渐渐地缓和了些。   “还……还要几次?”她也看着他的脸,他可真俊呀,俊得是她所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连着电视上的明星都比不上他,而他……还是她第一个男人,她也有幸地成为了他的初次,不管他们能够在一起多龌龊多意外,她还是不得不在心里承认,可以把自己给了他,而他还要给她那非常需要的一百万,她该感觉到知足而心里涌起了一丝暖流,于是轻轻地低喘出声,忍着他慢慢又开始动作而引起的疼痛。   “我……不知道……唔……”他闷声地嘶吼着,低下头又将她的嘴狠狠地吻住,激情而缠绵不休地跟她纠缠着舌吻,身下也一波比一波地猛烈又急切地动作了起来。   夜色笼罩下,掩映着斑驳树影的劳斯莱斯的车内,一对男女上演着最激情的本能的戏码,两个甚至还不知道彼此姓名的人就这样意外地成为了最亲密的人。   *   “弄玉!”萧弄玉刚一走出教学楼,还来不及回趟寑室,一辆豪华宾利已经开到了她的身边,让她吓了一跳,因为她已经认识了这辆车是谁的,靳司承,这个混蛋又来找她了?他还真是百折不挠呀?有没有搞错,上次在校园先是打倒校草,然后又跟她哥哥大打出手,让同学们成天八卦地逼问他是她的谁谁谁,现在他又想制造什么混乱了?   “你讨厌,我不要理你!”萧弄玉恼死了,转身就想越过他的车子跑上盲道,起码这里他的车子上不来的,她总是可以跑掉的。   “弄玉,我有话跟你说!”靳司承当然不肯放过机会,她跑,他便急忙地下了车,仗着身高腿长的优势,几个大步便将娇小的女孩给追上,然后便毫不得客气地把她给拉住,紧紧地搂在了怀中。   “喂,你干嘛?放开我,让人看到,我要回家了……”萧弄玉就知道他不会轻易地放过她,也不管这是在何时何地,他就敢这样强行搂着她,所以她赶忙使劲地挣扎着手臂,想要推开他,起码不要在这个师生都从教学楼往出涌的高峰点,让他们看到她被一个这样的男人缠着吧?   “我有话跟你说,你不跟我走,我就要吻你了……”靳司承是真无赖,拥着她不说,马上便低下头地想要找到她的嘴,狠狠地来表达心中的所有喜爱之情,当然……也是无赖地想要逼她不得不接受他的任性和霸道。   “你……你混蛋呀?你不怕我哥哥收拾你了?”她马上躲闪着想要避开他的嘴,可是谈何容易,她这娇柔瘦弱的身材,跟他也不是一个档次的,根本就没有拒绝得了他的可能,因此她想到了拿萧天童来吓唬他。   “他?他今晚有的忙呢,哪有时间来管你,你答不答应我,不答应我,我就要吻了……”靳司承是真混蛋,在她说出萧天童的名字时,他却马上得意地笑开了脸,丝毫也不怕他会突然杀出来,再跟他比试拳脚,然后把自己的妹妹带走。   “你……你怎么知道他不会来?”萧弄玉恼得不行,可是也真的拿他没办法,起码刚刚她爸爸打电话来,说是萧天童不会来了,让他们家的司机来接她回家,而这个混蛋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呀?一准是打听好了她哥哥的行程而乘机来骚扰她的。   “呵呵,我知道的事情多着呢,我还知道今天你爸爸妈妈叔叔婶婶,爷爷奶奶都在家,我呢……做为你的男朋友当然也不能不去了?”靳司承涎着脸,嬉皮笑脸地大声地道。   “我有承认你是我的男朋友吗?谁是你的女朋友?我可没有答应你,你别以为我哥哥不来,你就可以欺负我,我告诉你,我家司机一会儿就到了……”萧弄玉脸一红,被他这样在校园门口抱着,还企图跟她当街拥吻,现在又大声地喊着她是他女朋友的话,想也知道会引起多少人的注目,她可不像他那么地厚的脸皮。   “我这样的男朋友还让你不满意吗?我要认真地追你,想要娶你,难道你家的司机也敢对我怎么样?”靳司承不意外她会不肯答应他的无赖要求,但是他对她是势在必得,像他这样身份的坏男人,就为了她一个女孩子心动,都苦苦地等了八年了,现在又来到她的身边了,那他就一定会要结果的,无论她要不要他,他也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番外22:得到你,是我的终极目标   “你真是有毛病!到底想要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就想跟你说说话,然后……我再送你回家!”靳司承无赖地笑了,拉着她的手臂,握得紧紧的,一副粘腻离不开的姿态。   “讨厌,我家司机要来了!”她真是对他没办法,可也真的怕他在这里就不管不顾地做什么,因此还是无奈地瞪着他道。   “告诉他……你不用他接了,晚点……我送你,不然……我可不保证我会不会管得住自己在此时此刻就得跟你亲热亲热哟!”他厚脸皮的本事堪称一流,看着她的眼神流光溢彩,又作势想要把嘴压下来。   “行了,我答应你,别再丢人了!”她狠瞪他一眼,没好气地道,想想他要吻她,她也没有多排斥,那个也算不了什么,八年前都亲过了,现在亲又何必矫情什么?只要不是在人前做,总也没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那还不打电话?”靳司承眨着坏男眼,看着单纯如小白兔一般的女孩子,他的兴奋点已经达到了最高,一看她那样子就以为他不过是想亲亲她抱抱她而已,呵呵,她以为他真的不会做什么呀?他八年前就想怎么怎么样她了,要不是因为她还太小,他也不能龌龊到连十岁的女孩子也敢动的程度,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已经十八岁了,长成这样漂亮可爱的成年女孩子了,他要是再忍着不动她,那纯粹是想要弊得寿终正寝了,他可是向来不会对不起自己的,何况他可是对她认真的,这一点,他也很肯定,至于她肯不肯,他可管不了那么多了!   “喂,去哪里呀?不是要送我回家吗?”一上了靳司承的车,萧弄玉便发现了方向不对,看着身边的靳司承得意坏笑得她发毛,她也并非真的就感觉不到不对劲的。   “可我们还没有‘聊聊’呢?我怎么就要马上送你回家?”他笑得无耻又恶劣,双手悠闲地把着方向盘,熟练地将车子转向一边的叉路,让萧弄玉更确认了他要去的方向根本就跟她家是两条路。   “你……你混蛋呀?你想干嘛?”她瞪着眼睛,有些戒备地道。   “不干嘛,带你去我家!”他笑得她发毛。   “喂,我干嘛要跟你去你家?”她扭头瞪着他,心下里也在打鼓,起码她再笨也不会不知道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她们的同学哪个没有谈恋家跟男朋友过夜的?而他这样缠着她,又亲又吻的,不会就真的什么也不想做,只想逗着她玩吧?   “因为……今晚我大哥和大嫂不在家,他们带孩子回美国了,家里就我一个人,你说……我一个人在家,不是太寂寞了?我在家里准备了给你爸爸妈妈们的礼物,你陪我去取,然后我再送你回家,跟你一起见你的家人,不是很好?”他笑得死不要脸地道,就是这样拙劣的理由却让萧弄玉一时的沉默,她竟然真的在思考他的这种安排的真实性。   “你哥哥嫂子回美国了?”她迷惑地看着他。   “当然了,我回来接手这边的公司,可以主掌亚洲事务了,他们就要去美国总部接手那边的事情了,我爸爸年纪大了,不能总让他那么操劳的,我哥哥也得拿出长子的义务了。”他难得郑重地道,当然说的也是事实,他们家美国公司很大,他的爸爸和大哥等待他长大可以分担责任也好久了,他和他大哥的约定也要真正地实现了,现在……就是时机。   “那你不是很忙?怎么还有时间来缠着我?”她眨着眼睛望着他,傻傻地问道。   “忙?忙我也不能不追求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吧?难道让我在这里工作就要当光棍?我大哥那么忙,不是还照样在这里找到了老婆,还生了儿子女儿,我要是一个人,你都不会心疼我呀?”他带着哄骗又撒娇的语气幽然地道,让她不得不傻傻地愣愣地看着他,他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说……如果她不答应他,他光棍了,还要有她的责任吗?   “可……你可以找别的女孩子呀?干嘛非找我?”   “找别的女孩子?亏你说得出口这样的话?难道我的心意你不明白吗?还要我说得多明白,做得多明显,你才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靳司承登时被她说的话给弄得眉头皱得可以打出结,连着脸也黑了半截,开什么玩笑?他苦苦地等了她八年好不?他竟然还敢说出这样白痴又欠打的话来?她究竟有没有心肝肺?他们俩个明明就是最般配的一对,她竟然敢说让他找别的女孩子?想让他气死恼死是不是?   “我……可我爸爸不喜欢你大哥,我哥哥也不喜欢你……”她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着实有些心虚自己说这话是有些欠妥当,不管怎么说,他想要她那么坦白,她总也明白的。   “他们喜欢不喜欢有什么关系?我是你问你喜不喜欢我?”他恼死了,真是被她这副迟钝的样子气得想掐断她的脖子,可是还是死没出息地要喜欢这样的她?   “我不知道呀……”她嗫嚅着小嘴,头垂得低低地道。   “那我就让你知道!”他黑着脸,将方向盘一转,脚下油门一踩,猝然将车子停了下来,让萧弄玉一愣,一座豪华的私人别墅近在眼前了,美式的建筑风格,大而温馨,花园里的池水小桥树木假山又是中式的苏州园林式的风格,这种中外合璧的风格一点也不显得突兀,反而更有一种不协调的美,这里就是靳司承的哥哥这八年来在中国的家吗?自从他自己置了别墅,不再住在她家的隔壁,她也没再见过靳家兄弟,原来,靳司维住在了这里,并且在中国遇到了自已命中的女人,结婚生子,而靳司承则回去了美国读书,其实她也不是一无所知的,起码知道他哥哥跟他爸爸会有生意上的往来,他爸爸还会偶尔因为他而跟她妈妈斗两句嘴,而靳司承却在美国跟萧天童做了同班同学,他们一直都知道对方在做什么,却也一直保持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默关系而已!   “我哥哥家,现在暂时是我的,也是你的,如果你不喜欢这种风格,我会找人按你的意思重新装修,甚至是重建,怎么样?要一直看下去不进去吗?”靳司承知道她在看这里,脸上的表情似乎也感慨万千,便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拉着她便进了门,暧昧的话也透着他的意思。   “讨厌,你的家跟我什么关系?”她被他拥在怀中,这样近地跟他接触,还是紧张得不得了,毕竟……当年他们太小,她根本就不懂得男与女之间的会有的亲密关系和可能的感情,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是二十多岁的男人,而她也是大姑娘了,就算比一般的女孩迟钝,也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的,现在跟他拥在一起的身体就和从前一点也不一样了,她娇柔瘦弱却绝对已经**了,是具备完全的女人味道了,而他……贴在她身上的男人躯体也那么地强劲而有张力,当然……也是带着俊美无比,身材极致的男人特有的诱?惑味道,其实她也知道他把她带来他的家会企图不良,可是却也在放任这种可能的发展,因为她心里那弱弱地未曾对别的男孩子动地的心,还是为他保留着一方天地,只是她不想去想去承认而已。   “怎么没关系?你是我喜欢的女孩,我等了你八年了,现在就要跟你谈恋爱,拥抱接吻,上?床,然后见双方的爸爸妈妈,结婚,生孩子……”他越说越不像话,当然也是十足十的认真态度,让她脸红得不得了。   “你能不能不那么讨厌,脑袋里都是些垃圾?”她嗔怪他,便任他将她拉进了客厅,甚至都来不及好奇他家什么样子,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将她搂坐在了沙发上。   “什么垃圾?难道想要跟自己爱了八年的女孩子恋爱就不行吗?你哥哥阻挠我,你也不答应我?我有那么差劲吗?你知不知道我到现在都还是处?男,为你保留着我的第一次呢?”他双手捧住她的脸,企图不良地道,然后便想将她的嘴吻住,却让她用纤白如玉的弹钢琴的手给捂住。   “你讨厌,不要这样,你不会是想……”她傻呆呆地躲闪着他的嘴,还想要个明白的答复。   “想什么?你说我想什么?你不明白吗?”他厚颜地将她拥紧,又想将嘴落下,也暧昧地要去摸上她小巧饱满让他肖想了数年的部位,她长大了,成熟到足以让他可以得到她拥有她的年纪了,他实在也是忍到了极限了,再不做,他都怀疑自己的自制力能够挺多久?   ?“不要的……我……我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在家里等我回去呢,我……”她挣扎着想要躲开他的手,可是根本无济于事,他还是叹息地摸到了他肖想已久的部位,这一摸,更是让他想要得不得了,饥渴的唇也隔着衣服凑了上去,就想无限贪婪地将她所有的一切都吞进肚子里也不为过。   “不急,我们俩先做点餐前功课,完了,我就跟你一起去看他们……”他说着这话,两眼都喷出了火,一把将她按倒在沙发上,这一压就跟泰山压顶一般,让她紧张又惶然地倒吸了一口气。   “喂,你……真的想呀,可……我又没想你见我爸爸妈妈呢?你怎么就以为他们也会喜欢你呢?”她扭着头,想要躲开他粘腻的嘴,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靳司承这样说,这样做,就是想要跟她怎么怎么样了?是那种认真地要谈恋爱见她家人的意思了?这个起码她也是懂的,当然他也一直没有掩饰过,可是……他这个样子真的挺坏的,不会把她**,渣都不剩吧?像这个年纪所有的女孩子初次恋爱被自己男人缠着要亲热,甜言蜜语一样,她既有些渴望好奇这种事情,当然也会患得患失地怕他骗她,哄她,欺负她,就是他承诺了爱她娶她,她也心没底呀,因为他一直都是这副坏坏的样子,的这她也清楚,连萧天童一准也没看他顺眼过,他怎么就以为她和她的爸爸妈妈们就一定可以接受他呢?   “那是他们不了解我,知道我对你的真心,当然就不会再反对我们在一起了!”他厚颜得可以,当然也在她的脸上发现了她对他不是毫无好感的,心里更是一阵阵地激动,想想也是的,她是有些笨有些迟钝,可是八年前也未见得多烦他的,都是她那个混蛋的哥哥非要在中间无理取闹地阻挠他接近她,追求她,现在他需要的就是可以这样有机会单独地跟她在一起,而得到她的人她的心,然后才有可能永远不分开。   “嗯……可也不要马上就做这种事情呀?我……我怕的……”她无措地想要躲闪他的吻,却让他突然地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直接摸上了他隔着衣服摸了半天的部位,这一摸,让他们同时激动得差点叫出了声。   “不怕,可怜可怜我吧,我不能再等了,八年前就想了,挺到现在,打太多次手枪了,你不怕我将来性-无能,无法给你性-福呀?”他是真急了,再也不想听她推辞的话,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嘴,饥渴得如狼似虎。   “可……可我哥也还没有女人……”她挣扎着还想劝住他,在她看来,她还没有觉得非要做这种事情的地步时,他却非要这样直接,总是不妥当的。   “他……他今晚也要告别处-男生涯了,有了女人就有的忙了,免得没事跟我抢你!”靳司承坏男眼一眨,提起萧天童就有气,要不是他,他来了中国都快一个月了,竟然几次三番地想要跟她在一起都没有机会,他这个当哥哥的当同学的可真妈的气死他了。   “你……你说什么?你不会是想要怎么样他吧?你这么坏……”她再迟钝也忽然从他的话中听出了些端倪,起码刚刚他去学校找她,那副笃定萧天童不会出现的得意态度,然后又把她半强迫地带来这里,就很可能是安排好了什么,因此她便想到他说这话定做是做了什么坏事了?!   “不会让他怎么样的,我有分寸!我这是在成全他和你们萧家!”他可不想这个时候跟她讨论这种话题,现在时间和空间都是属于他们两个的,他要做他肖想了八年的那桩事情,至于别的……可不在他要考虑的范围内的,包括她的哥哥在他的特意安排下会发生什么,那也跟他关系不大!   “你讨厌,你要是敢怎么样他……唔……疼,你混蛋呀……我……我……”她来不及追问了所以然来,想要确认他不会对她哥哥怎么样,却被他又一次压下来的嘴将所有的话堵在了喉间,饥渴的唇舌纠缠和着身体的接触,急速地升温着的青年男女的情和欲,即使是没有什么经验,却更加地激-情四射而情潮涌动,他们……都是有需要而渴望第一次亲密接触的年纪,这种事情也是不可避免的,他想要的不得了,她也半推半就,当然就是顺理成章的会发生什么的!   而她不知道的,就是这个混蛋为了将阻碍他追求自己心爱女孩子的绊脚石踢到一边,而坏痞地想要让她哥哥早早顺着所有的盛家人的意而跟那个莫青鸳有了什么,坏到买通一个非常需要钱而急切到无法的女孩子的行为,有多么地过分恶劣,甚至……还将一个无辜的女孩没有按他设想地推进了她哥哥的怀抱的事情正在同时发生着,他只顾着自己痛快,还自鸣得意他一举数得的“绝招”!   “啊……疼……嗯……嗯……”温存暧昧中,当他勇猛地冲破她的那一道障碍时,他们的情绪还是狂喜到了极点,虽然总是难免第一次的无措和疼痛,可是靳司承真是比萧天童做过太多的功课,当然也没有不该有的催化剂的成全,他有的是耐心和前戏,让他一直肖想的女孩子,可以第一次虽然让她难免疼痛,却也没有那么难以忍受,并且很快便有感觉而生平第一次得到了满足!   “嗯……喜欢吗?”温存地连续来了两次,靳司承不得不暂时歇了兵,因为她太累了太疼了,就是得到了满足也无法第一次就接二连三地承受太多他的贪婪的占有,因为他再坏再想要,也是心疼她,舍不得她的,这一点……的确是破了他坏男所有的例。   “嗯,还行……就是好疼呀……”她任他为她清理,半闭着眼睛,享受激情后的余温,还温柔地傻傻地纤手轻抚着他的身体,不知道他跟她做,连一点保护也没有,有多么地冒险?   番外23:谈友谊却不能够谈钱的人   “嗯,还行……就是好疼呀……”她任他为她清理,半闭着眼睛,享受激情后的余温,还温柔地傻傻地纤手轻抚着他的身体,不知道他跟她做,连一点保护也没有,有多么地冒险,就在那里感慨,原来……做这种事情这样舒服,怪不得她的女同学上初中的时候就都有过经验呢,可是她却从来都没想过答应哪个男生交往,有可能做这样一件禁忌的事情,直到现在才非要让这个肖想她八年的男人,如愿以偿地得到她,她……是不是其实就是在一直等待着他呢?   “那我保证,下次你会更喜欢!”他眯着坏男眼,将她汗湿的身子搂在怀中,她终于属于他了,完完全全地属于他了,不管她的心里有多爱他让他多没底,他都一定要让她慢慢地爱上他,现在或许还只是他的身体,将来就是他的全部,这个……谁也无法阻止他,就是萧天童也一样!   “你真烦人,我才不要了呢,一做就那么久,让我疼死了,现在都几点了?你想我爸爸妈妈担心我呀?”她无奈地扁着小嘴,幽怨地瞪他,从衣袋里将手机拿了出来,刚刚他缠着她不放,做了那么久,她的电话响了无数声都要被打爆了,估计一定是她家里打来的。   “那怎么的,现在才几点?八点钟而已,你告诉他们,不回家了,做-爱太累了,要在男朋友家过了……”他无赖地道,将她光裸的身子仍然圈在怀中,爱不释手地抚摸着,真的想这样不跟她分开,即使是要见她的家人,认可他的身份也可以往后拖延,恋爱中特别是有了床第关系的男女都有这种严重的排他性的心理,只想两个人在一起没完没了地爱爱而不想任何人任何事情打扰他们,不过他这样想,萧弄玉可不会这样想,他的父母哥哥不在身边,可以不当回事,可是她不同,一家子人都在等她,一个女孩子这么晚了不回家,电话也不接,肯定急坏了。   “喂?妈妈……我……我在学校呢,遇到个老同学,一起聊会天,对不起,手机放震动,没听到……我……我一会儿就回家……”萧弄玉难得有机灵会撒谎的时候,可是现在的情形不允许她不撒谎,难道真的像靳司承那么大脸皮地实话实说呀?   “那快回来,要不要我们去接你?你爸爸都要报警了,你这个傻丫头,你哥哥不在身边,你让我们担心你呀?”林之音那一端也急了,再神大条,也架不住女儿是她的,还跟她一样没脑子,她也不想她这么小也像她当年一样出乌龙事件的。   “嗯……没事……有人送我,一会儿就回去……”她无奈地挂断电话,看到了靳司承那得意的坏笑挂在脸上,又羞又窘地还想要埋怨他两句。   “呵呵,终于要让我露面了?我是不是你名正言顺的男朋友了?”靳司承在她的话中听到了她的肯定的态度,顿时笑得花谢花开,看来……他的努力真是没有白费呀,既得到了她的人,现在又可以得到了她某种程度上的认可,她让她跟她回家了,那就是要成功了一大半了!可是他不知道他为了达成这个既定目的而耍手段,自己是捞了便宜又得意,却不知道害了她的亲亲哥哥也发生了意外,将来要是面对坏事露光的那一天,他又得挨了多少非议和责难呢?更可怕的是……这个死心眼的傻丫头,要怎么样才能够原谅他的卑鄙无耻,不择手段的行为呢!   *   早晨的阳光洒在房间里,却照不进人的心里。   她一身酸疼地醒来,身边的男人已经不知去向,留给她的是一室的安静和已经冷掉的另一边的被窝还有枕边的一张冷漠的金卡,一张飞扬跋扈字迹的纸条:“一百万,你的劳务费,密码是昨天的年月日!”   她含着泪,忍着疼得动也不想动的身体,看着这间房间,她……不但在车上让那个男人给碾得要扁了,还被迫带着她回来自己的家过夜,原因是他说他的家里不方便,而他也不想在酒店做,然后一夜的温存,他带着羞辱和伤害离开,留下了她一个人在这里懊恼又不知道何种滋味地得到了这一份意外的“筹劳”?“劳务费”亏他想得出来这样的字眼,这个坏男人,不知道她是被逼无奈才会做这种事情的吗?可是即使是如此,她还是不会恨他,因为对他她是有愧的,也还存着感激甚至是……心动的,即使知道他们的身份悬殊,而他们的开始和结束又这样的龌龊和短暂,他也是那一个让她难以忘记可以记忆一生的男人,她……要记得他,以一种初恋情-人的方式记得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叮叮当当……”正在她流着泪,拿着那张金卡而感叹万千时,她的电话却在地上的衣袋里叫了起来。   “喂,你好,何洁灵,张医生?是的,我会马上去医院,安排我爸爸的手术,是的……一百万,我筹到了!”何洁灵忍下心中的不堪,攥紧了手中的金卡,不管是什么原因让她跟他相遇又这样地分别,可是这都是上天在照顾她,照顾她的一家,她……感谢那个男人,一辈子都感谢,现在……她真的有钱了,可以救她的爸爸,她要告诉她妈妈和爸爸,他们一家人得救了!   不管身上多疼,心里多疼,她都不会再有难过了,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过是失了个身的小事情算得了什么呢?这是她们家好运的开始,只要爸爸好了,她也要毕业了,可以有一份稳定的工作,那不是就比什么都强了吗?她太过地激动而兴奋,都忘记了昨晚一夜毫无保护的风流过后,她现在最该做的事情就是先去药店买盒那种事后药来解决问题!   “叮叮当当!”她快速地洗漱穿衣,拿出包就想往医院跑,她的电话却又一次响起来。   “喂,学长?嗯,我的推荐信通过了?真的吗?谢谢,你先替我收着,我现在要去医院,晚一点我会去学校的,谢谢你……”她边往外走边打电话,原来打电话的人是她的系学长,G大工商管理研究生院的高材生,也是她大学四年一直在默默地关心她,照顾她的人,现在他竟然还帮她争取到了工商学院导师的推荐工作的机会,她是无限感激的。   “洁灵,跟我不要客气,你的成绩这么好,当然有的是机会,这是你自己努力来的,不用谢我!”年轻的男人温柔而体贴,当然对于她的心思也是真挚的,从她大一入校,这个漂亮聪明可爱的女孩子便走进了他的生活,可是她太忙了,既要忙功课,又要忙赚钱,还要照顾爸爸妈妈,根本都倒不出时间来听他好好地表达自己对她的爱慕之情,或是一起手拉着手地在河边悠闲地培养或许早就该有的恋爱情绪,他只能以自己的方式尽可能地帮她,并且默默地守候在她的身边,等待着属于他们的幸福甜蜜的恋爱季节的到来。   “嗯,那也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举荐,我一个本科生怎么能够毕业就得到这样的好机会呢?对了,不能多说了,我要搭公车去医院了……”她锁上了门,急急地跑出小区,便看到公交站点驶进了一辆她要做的4路汽车。   “洁灵,你爸爸的病……需要多少钱,我可以借你的……”那一端的男生急切地不想挂断电话,因为知道她现在一定非要需要钱,可是她却绝口不提冲他借钱的事情,他想帮她呀!   “不用的,我有钱的,你也要半工半读的,我怎么好麻烦你呢?”她皱了皱眉头,因为向来也不想欠别人的钱,何况这个学长也一直生活简单朴素,对她那么友善,她也愿意当他一生的朋友来对待,可并不认为开口冲他就借那样一笔吓得死人的钱有多妥当,毕竟……那是在让一个关心她的人更困扰的事情,她可不会做。   “洁灵,你别傻了,你有什么钱?你爸爸都破产五年了,我……”他真的想要告诉她,他家很有钱的,他不肯表现得那么富有就是不想让她以为他是仗着家里有钱的富家子弟,就想玩弄她这样的女孩子,他也会跟曾经追过她的校园阔少一样被她拒之千里,更何况……他如果告诉她,他的真实身份,那才真的会将他们之间的关系打进十八层地狱的,他都不敢出现在她的爸爸妈妈面前,让他们看到他跟他爸爸如此酷似的面孔,而让他跟她成为连朋友都做不了,因此他想要以这种方式走进她的生活,让她慢慢地接受他,然后再让他慢慢地接受他的身份,却不知道他这样做,却让她以为她跟他之间只能是谈友谊却不能够谈钱的人!   “我真的有钱的,你忘记了我是超级厨娘吗?我现在服务的那家人可有钱了,我要预支个几万块的工钱都不是问题的!”她马上道,当然不想告诉他,她需要的那可是一百万呀,是普通人家根本就负担不起的钱,而她不能够开口冲他借,当然也不可能向盛家那样即使是有钱,可也是主雇的人家真的一开口就借一百万的工钱,她要拿出什么来做为还偿的保证,做一辈子的厨娘吗?想想就可笑,所以她宁可昧着良心地接受找她的人让她以做坏事得到那可以想当然得到的钱,可是结果虽然出乎意料,却也是……没有更糟糕而已!   “洁灵,你不要被人家给骗了,你那么漂亮可爱,不会是……男主人想肖想你吧?”他皱紧了剑眉,为这种可能而心里打鼓,也是担忧她担忧得不得了。   “你胡说些什么呀?我怎么会那么笨,怎么都不看东家是谁就随意接钟点工的活?我当然要找正派的有钱人家做的,盛东集团你听过没?盛年的为人在G市谁不知道?”何洁灵笑了笑,上了公车,找个座位坐下,她这样的超级厨娘肯定不是一般的人家雇得起的,可是她也不会随意什么样的人家都会去做的,因为盛年是什么样的人,她做为千金小姐的时候也从她的爸爸妈妈嘴里听说过,所以也才会答应家政公司的。   “嗯,那你也要注意的,有了工作后,还是不要做这种工作了,我给你争取到推荐的那个公司薪水很高的,你就不要太辛苦了……”其实他更想她去他家的公司做,留在他的身边才好呢,可是天晓得他不能够让她知道他的身份,更不可能让她肯去他家的公司做,因为那就等于是要终结他们之间的所有的关系!   “所以谢谢你呀,我会请你吃饭的……”她马上笑着道,准备结束话题。   “洁灵,我只吃你做的饭,那比食为天的还要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有口福呢?”他不无感慨地道,她的手艺的确是超级好,是任何尝过她手艺的人都会觉得她简直就是新一代的食神,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志向不在此,她大可以进五星级饭店工作的,可是因为她只以此来打工赚钱,就是这四年的相处,他可以吃到她亲自做的菜的次数,实在是有限。   “当然,我要是工作了,如果条件允许了,我就不去打工了,一定给你做满汉全席,不过……食材也得要看我负担得起多少了?”   “那我出行吗?”   “你知道江汉全席的食材要多少钱吗?傻小子?”她毫不当回事地道。   “我……我出得起的……”他家是做餐饮业的,他当然知道那要多少钱,他还真的想她做出超一流的江汉全席轰动餐饮界呢,因为……从她家连锁美食倒闭后,他们家再做的江汉全席也绝没有何家人的味道,这个……是餐饮界的损失,也是他开始有目的地接近她的原因,可是天意捉弄,他已经深深地爱上她,她却一无所知。   “呵呵,十万块呀,傻小子,你是工商管理硕士,对餐饮界可未必了解多少!”她戏谑地笑,却让他一时的沉默,而她也不想再跟他闲聊,挂断了电话,马上将MP3拿了出来,听起了外语,因为她的确是没有多少时间浪废在这闲聊上面,她要进好的企业工作,她就要拿出自己的实力来,虽然她家世传的餐饮美食业,可是她不想再重做她爸爸掘起又跌倒的那一行,这个……是她的坚持!   *   “宝贝,你可回来了?”门铃一响,林之音便先跑到玄关,激动地打开门,想将宝贝女儿第一时间搂在在怀中,可是在看到门外站着的两个人时,眉头一下皱紧了。   “你……你是谁?我……见过你吗?”她惊讶地张着大大的眼睛,仔细地打量着站在女儿身边的男孩子,非常英俊又出色的青年,而且眉目间有几分熟悉,可是她向来迷糊,能够记住的人有限,这个男孩子是谁?跟她女儿什么关系?   “靳司承,林阿姨,你好,我是弄玉的男朋友,我想你可能忘记了,我八年前曾经住在你们家隔壁的,不知道你是不是记得我?也或许我跟我哥哥靳司维长得挺像,你是因为这个觉得我眼熟吧?”靳司承大着脸皮地自我介绍,并且非常礼貌地冲她点头致意,心里也还在嘀咕,这林之音还真是另类呀,都四十岁出头了吧,怎么还跟三十出头的样子,看起来比他那个才三十五六岁的大嫂还年轻呢!不但年轻得过了头,连真是漂亮,跟萧弄玉还那么像,站在一起,真有种差十多岁姐妹的感觉呢!怪不得当年把他的老哥差点迷昏了头,恨不得连有夫之妇也要泡到手不可呢?   “哦……美国J**Y公司的总裁是你哥哥?可……你不是刚刚来中国没多久吗?弄玉男朋友?可是……我怎么没听弄玉说过?”林之音马上将询问的目光转向了她的宝贝女儿,女儿是成年了,是可以交男朋友的年纪了,可是……关键是……她的宝贝女儿不但跟她一样超级迷恋音乐,也可悲在或多或少地遗传了她单纯迷糊的个性了,这个年轻人虽然英俊得过了头,可是那个样子也一见就是让人放心不下的坏男人,不会这样就**了她女儿吧?她当然有身为母亲有女初长成的担忧。   “现在就知道了,我是认真的,希望林阿姨也接受我的诚意!”靳司承赶忙将手中的礼物送到林之音的手上,让她弄得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妈妈,进去再说吧,我……我希望你跟爸爸喜欢他……”萧弄玉红着脸地道,觉得她妈妈这样地挡在门口不让他们先进门,总是不妥当的。   “可是……我……你爸爸……”林之音无措地看着女儿,又看着这个叫靳司承的男孩子,她没有心理准备,而且他还是……还是靳司维的弟弟?   番外24:缘份?还是伎俩?   她可不能够保证盛则行知道了这一点,也会平静地接受他做他们准女婿的可能,这些年,虽然靳司维结婚有五六年的时间了,也生了子女,她也再没有跟他单独地出去吃过饭,可是盛则行总是醋味不减,原因就是靳司维的老婆竟然也是搞音乐的,而且还一副看来形象和气质有些像她的样子。他总是会觉得他还是惦记她的。   “之音,怎么还不进来?弄玉回来了吗?”里面的盛则行听到她开门半晌没进来,便也急了,虽然陪着爸爸岳母还有萧尧他们聊天重要,可是女儿也一样重要,他已经站起身向着玄关走来。   “则行……有个男孩子说是弄玉的男朋友,一起回来的……”林之音嗫嚅着小嘴,可还是让靳司承跟女儿进了门。   “男朋友?”盛则行皱着剑眉,听到这样的事情,首先做为一个有女儿的父亲先是心里一动,一点高兴的情绪也没有,反而有种女儿要被人抢走的不快,而且……他更担心的是自己单纯的女儿会被什么肖想她或是他们盛家家业的男人给骗了。   “盛叔叔你好,靳司承!”靳司承当然不会以为一个父亲接受未来女婿会比林之音接受他更容易,何况他也或多或少地知道他大哥喜欢人家老婆而一直引起他的醋意的事情,可是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就像他跟萧天童见面恨不得先打两拳的关系,可他喜欢萧弄玉并且一定要跟她在一起,也是笃定的。   “靳司承?靳司维的弟弟?”盛则行一看到靳司承的那一瞬间,顿时脸先黑了一半,他可没有林之音那么迷糊,起码他知道靳司维回了美国,靳家在中国的生意已经移交给他的弟弟管,这个小子有五六分像靳司维的长相,而且还叫着这个名字,他马上便知道了他的身份,而现在……他竟然以他女儿男朋友的身份出现在他的家里?开什么玩笑?这世界太小也不要这么小吧?   “是的,您好,盛叔叔,我爱弄玉,想要娶她……”他毫不畏惧盛则行相当不满意地看他的不悦表情,仍然坚定地道,当然他也其实心里明白,想要跟萧弄玉在一起,或许她本人好哄好骗,可是她的那个讨厌的哥哥,还有这个萧天童中年版的老爸,肯定会给他上眼药的。   “喂,谁要娶我姐姐呀?我看看……”不待盛则行不友好的表达他的意思,屋里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子先跑了出来,唯恐天下不乱地凑来热闹,萧天宇兴奋地挤进他爸爸妈妈姐姐和陌生的大哥哥当中,张着漂亮的眼睛热切地看着靳司承,不管大人在想什么,他可是听得分明,原来他笨笨的姐姐有男人追上门了,那他当然想第一时间看一看了。   “你好,天宇是吗?我是靳司承,你未来的姐夫哟!”靳司承大着脸皮,一看这个漂亮的跟萧弄玉和萧天童各像一半的男孩子便笑了,起码他要争取一个“少不经事”的小舅子的认可也总是好的,他连忙将准备好的变形金钢送到他的跟前,让他顿时笑开了花。   “姐夫是吗?谢谢,大黄蜂呀,我喜欢!”小屁孩子果然就是小屁孩,一个大黄蜂便将他立马给收买了,这姐夫叫出了口也顺理成章,不知道让他的爸爸眉头皱得更紧了,而靳司承得意地扬起了嘴角。   “不谢,天宇喜欢最好了!”他得意地道,低下头拍拍他的头,一副哄小孩子的样子。   “小宇,到里面去玩,大人说话不要乱插嘴!”盛则行不悦地责备小儿子,看他那副有玩具便什么都不知道想的样子,实在是不高兴,这个小儿子可没有天童小时候来得早熟,虽然不至于像林之音那么笨,可也没有那么地超级智商,他喜欢音乐也喜欢看财经新闻,当然……也喜欢卡通片!   “则行,弄玉有男朋友了?这是好事情呀,让我们也看看呀,怎么不进来?”萧远和林心怜还有萧尧一家也听到了他们的话,便也笑着招呼着,不管怎么说,萧天童和弄玉都长大了,谈朋友很正常,他们可不知道盛则行跟靳司承的哥哥的那点醋味,也是愿意接受可以让弄玉带回家的男孩子的,当然好奇是什么样的男孩子可以收服她那颗少女心的。   “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好!认识你们很高兴!”靳司承马上又拿出了他那副彬彬有礼骗萧弄玉亲人的态度,想让人家看到他英俊潇洒又懂礼貌,打发他们满意,这样就可以收服老的,讨好小的,起码一家人不能够所有的人都不支持他吧,他总要一一地攻破的。   “唉呀,真帅的小伙子呀,我就说嘛,可以配得上我们的天才钢琴孙女的男孩子一定不是等闲之辈嘛!”林心怜首先满意了靳司承,笑眯眯地道,当然心里也在想,这个男孩子果然一看就非老实之辈,霸道强势也不像智商低的人,可是能够降服萧弄玉这样的天才音乐倔丫头也不能是个平凡的男人,只要看到盛则行跟林之音的爱情便可以不难接受这样的男孩子才适合萧弄玉,当然也一定会疼宠她不得了的。   “嗯,还不错,不过眼睛有点坏样子,怎么跟萧尧有些像?”萧远一半接受又一半怀疑的态度,看靳司承还是有些不赞同,这小子一看就挺坏,怎么萧弄玉也要找个这样的非把她吃得死死的男人嫁了不成?   “妈妈,你看爸爸又说我坏?我哪里有坏?”萧尧被点到了名,虽然也年过了四十,可是他仍然喜欢在他的爸爸妈妈面前耍点小无赖,撒娇的本事还挺恐怖。   “你不是坏,你是混,我怕这小子跟你一样混,你当年瞎斗气,陷害自己的哥哥,就不知道这小子会不会也跟你一样混得陷害谁谁?我们家可不能总出这样的乌龙事件吧?”萧远立起了眉头,瞪了他一眼,说出的话让萧尧顿时没了电,而众人都笑出了声,可是不知道这话,却让靳司承有些心惊,这个萧弄玉的爷爷还真的眼光够毒,他……似乎真的有些混,他没陷害过自己的宝贝大哥,可是……他可也没清白到哪里去,他不是把弄玉的哥哥,他的大舅哥给先作弄了吗?就是今晚,他这样登堂入室地来他家里当了萧弄玉的男朋友,可是他却在另一边不知道怎么样的情形了?   不过他也在安慰自己,虽然到现在那个小丫头还没有打电话给他的手下报成功,可是他不相信自己会失手,那个莫青鸳看来真是不错,又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他这一举动是成全了自己也是成全了萧天童的恋妹情结终于寿终正寝,还让盛则行夫妇和他的爸爸妈妈早日实现孙子成家立业的好事,这……可不是他做得过分吧?而且是还要该给他记一功不是吗?   *   “总经理,人事部门送来的新的应聘您助理一职的求职者的简历!”萧天童皱着眉头正在看文件,盛则行的大秘书将一叠简历又送到了他的面前。   “放这吧,我有空再看!”萧天童眉头更皱紧了些,似乎这两天他的脾气一直不太好,看着她送过的简历,也兴趣极淡,因为他很烦,烦了好几天了,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一晚他中了盛家钟点厨娘的招,让他又恼又没办法,结果恶劣地拿一百万买了人家小姑娘的身体,问题解决了,他也第一次得到了女人,当然从那天起,那个女孩他也再没见过,他却因此而开始烦了,盛雨璇隔三差五地打电话或是干脆直接来公司找他,逼问着他对莫青鸳的印象怎么样,想要八婆地安排他们再见面的事情,可是他却提不起半点的兴趣,反而烦透了,一想到盛家的事情,他就不可避免地想到了那个女孩子,甚至半夜睡不着觉,身体因为渴望再得到她而越发地忍受不了漫漫长夜的孤独了,原来……他还真是没出息到了极点,就算那个女孩子那样地恶劣,他还是对她的身体渴望得超过他的任何想象,得到了她之后,他就天天想着她,想着她的完美至极的身体,想着她在他的身下隐忍娇弱呻吟的模样,即使是没有中招,他也想死了她,做梦都在想着自己忍不住半夜跑去她的那个平民的家,敲响了她的门,然后将她抱在怀中,狠狠地再要她的滋味??   他这是怎么了?中毒了?   可是他想骂自己没出息,却一点排除掉这种想法的可能都没有,他就是想要她,想得都要疯了!   “总经理,看一看吧,总裁的助理都要吃不消了,你有了自己的助理,工作总也好做些,这次都是些筛选过的,有几个有过类似工作经历的男孩子,还有G大工商管理学院送的优秀毕业生的推荐简历,有个女孩子很不错的,虽然还没有什么工作经验,可是真的很厉害,英法意三国语言精通,G大历届十年内工商管理专业成绩最优异的本科毕业生,还有研究生院的导师推荐函,刚刚毕业的学生不那么市侩,还有冲劲,而且……听说她不是娇娇的90后女孩子,本事可不浅,是曾经的餐饮业巨子何擎的女儿,要是选了她,将来我们说不定有口福吃到她亲手做的菜……”大秘书见他连看的意思都没有,便没有离开,而是开口游说他至少看一看简历,因为助理工作不同于秘书一职,是需要做实际工作的,盛则行的助理现在要忙着两份工作,早就吃不消了,这个职位现在急需人来做的。   “你说什么?那个女孩子叫什么名字?”可是她不知道她的话,却让正烦得想要骂人的萧天童突然心中一动,起码在她说到那句“餐饮业巨子何擎的女儿”时,顿时引起他的注意,他于文件上抬起头,猝然开口说话,倒是吓了秘书一跳。   “何……何洁灵,G大工商管理专业大四应届毕业生,二十一岁……”她顿了一下才反过神,有些意外地看着萧天童,怎么他……对这个应聘者有兴趣了?   “把她的简历给我看一下!”萧天童甚有些激动和迫不及待地打断她的话,心里为着那个让他的联想猜测在狂跳不已,不会那么巧吧?他天天想着那个可恶的女孩子,而她……竟然要应聘他的助理一职?她……叫何洁灵?很好听又跟她的气质般配的名字,她竟然是大学生,要来他的公司求职,这……是不是真的呢?这是天意在安排,还是她又想的接近他,引-诱他的伎俩呢?如果她真的想要以这种方式走进她的生活,引起他的注意,那么她……也太高明了,因为她真的成功地引起了他的兴趣和注意力,甚至这几天他满脑子的都是她的影子,让他想她想到失了眠?   要想玩,他难道还怕她一个小小丫头不成吗?她想跟他玩,他就玩不起吗?他想要她,而她想要钱,他又何必要因为想要她而天天在苦苦地压抑自己呢?   当秘书将何洁灵的简历从一叠简历中挑出来递到他的手中时,他甚至急切得翻着那份薄薄的简历的手都在些颤抖,连他都没有意识到他的失控情绪。   他马上翻开简历,上面二寸朴素的彩色照片简单而正式,没有用那些应聘这个职位的女孩子常用的放大的艺术照的招牌炫耀的方式,让他的心下一喜,可是就是这样简单的证件式的照片,也让他马上便认出了她,就是她,那个梳着利落马尾辫清秀漂亮的可爱女孩子,她叫何洁灵,原来她叫何洁灵,这样灵秀的名字真的该配她的人,如果不是她让他中招的那个行径让他异常厌恶,她……就该是他的梦中女孩的形象,而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了,现在又来应聘他的助理一职?   她是超级钟点厨娘,竟然还是大学生?   他眉头又皱紧了,脑海中想着那天的女孩子,眼睛也急切地看着简历上的描述,不知道他这个样子落在秘书的眼里就跟激动得看到自己久违初恋情-人消息似的那般模样。   “何洁灵,就是她了,马上打电话约她面试,要快,下午……下午十二点半钟,我要安排一个直接的面试,你让人事通知她!”萧天童心情一下子飞扬起来,草草地看了一下他的今天工作行程,恨不得立刻就可以让何洁灵到他的身边来,他要见到她,他要她做他的助理,然后这个助理还要兼职做他的暖床的女人,无论她要多少钱都可以,他要将她紧紧地搂在怀中,然后按在床上狠狠地要个够,一解这几天想念她想得跟个二傻子似的苦恼!   *   “面试?这么快?可是我还没有准备好衣服呢?”何洁灵一接到盛行国际人事部的面试通知,而且还急切的下午便要去,让她甚是紧张得不得了,这是她非常想要的工作机会,也是她在毕业后马上就可以有一份稳定收入并且有发展职场生涯的工作机会,可是……她为难地看着自己的一身运动装,为了上学打工,并且去医院看她爸爸妈妈的方便,她就从来都不会穿太正式的衣服和高跟鞋的,她的衣服也没有拿得出手,可以去公司面议穿的,而且看看表,现在都11点钟了,她要怎么办?难道这样好的机会就因为她这一身拙劣的装扮给毁掉吗?   “嘀嘀嘀……”汽车喇叭鸣叫声,一辆奔轿车驶到了她的脚边,停了下来,并且冲她按着喇叭,让她一怔,在她的印象当中,她可不认得可以开得起这样车的朋友的。   “洁灵,上车!”车窗摇下,露出了一张英俊儒雅的面容,让她半晌没有反过神。   “学长?”她惊讶地瞪着大眼睛看着他,这个平时都要骑自行车在校园里跑的男生,怎么……怎么现在却在开奔驰轿车?她看错了,还是在做梦?   “洁灵,上车,我公司的车,上来,你不是要去盛行面试,我带你先去买套职业装!”男生见她愣在那里,马上解释道。   “可……你怎么把公司的车开出来了?”她愣愣地回过神,也信服了他的话,因为他已经宣称进了某公司做经理的职位,所以开公司的车也正常,可是上了他的车,她仍然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身边的他,起码她不笨,他也刚刚研究生毕业,论时间,应该还在试用期,怎么公司就要给他配这样高级的轿车做代步工具?   “我现在就负责公司一个新的连锁店的筹建工作,要总往各个相关公司和部门跑的,所以老板特批了一辆公车给我!快点吧,都要来不及了,你不是说十二点半的面试吗?我们去买件衣服。”他笑着解释,让她不得不信服地点点头。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番外25:送上门来   “可是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衣服穿?”她有些无措地感觉还没有回过神,迷惑地张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这个男生一直跟她关系不错,但是说实话,她对他了解的并不多,因为她向来跟谁都保持着某种程度的距离感,何况是他这个让G大很多女生都要尖叫的男人呢?   “你成天穿着运动装,休闲装的,我当然知道你没有职业装穿,我给你找一个地方,又便宜,看来还高档,一定会马上让你可以体面地去面试的!”他笑着发动了车子,载着她向着那家专业的职业装店而去,因为他太了解她了,她太忙了,也没有钱,肯定都没有逛过几次街,哪里有可以马上买到她要的衣服的地方也不可能熟悉,而他……为了她可是事先打听好了的。   “学长,谢谢你……”她不知道如何感激他来得要好,不管怎么说,他帮了她太多,她却没有给过他什么,总是觉得愧疚的。   “我不要说谢谢,如果你真的不介意,有空给我做顿大餐吧,那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了!”他更想说的是,如果你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嫁给我,给我做一辈子的大餐,那他就真的这辈子都会知足了,可是这话他不能够说出口,只能够在心里无限期望而已。   *   盛行国际大厦B座   何洁灵看着这座高耸入云的建筑,不安地拉了拉身上刚刚穿上身的职业装,很少穿裙子的她觉得很别扭,这裙子是不是太短了,在膝盖上面那么远?她还要踩着三寸高的高跟鞋,虽然这个高度真的算不了什么,可是……对于很少穿这种鞋子的女人来说,要适应真的挺难的,盛行的总经理是个什么样的人?会不会以为她想应聘这个职位,还会企图不良呢?   “进去吧,完了,给我打电话,我再来接你!”他看着她的样子,知道她会紧张,但是他也不是很担心她,因为她向来淡然独立又聪明自信,这种特质是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少有的,在她的身上,他却可以看到,这也是他会喜欢她的原因之一。   “不用了,现在是午休时间,我已占用你太多时间了,你赶快回公司吧,刚刚工作,都是需要努力的,我面试完,会告诉你结果的,你等我的好消息就行了,一定没问题的!”她平复了一下心绪,又拿出自己的自信,安慰他,也是在鼓励自己!   “洁灵,你一定行的,我相信你!还有……盛行的总经理很帅很年轻,你不要被他给迷上了!”他激动地看着她,眉头却皱了一下,这话本来他不想说的,可是看着这个让他喜欢了四年的女孩子,他还是不想他们还没有任何进一步的明确关系的时候,便让她对别的男人感兴趣,这个也一定不是他喜欢的。   “呵呵,这个你放心,对帅男,我免疫,我要的是工作,要是因为这个失去这样好的机会,那我不是真的要喝西北风去了?”她笑着道,当然没有明白他说这话是在为自己争取独一的男人权力,还以为他是怕她表现差劲而失掉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面试机会,那才是她的损失呢,她的爸爸刚刚手术完成,正在恢复期,需要调养和照顾,她听说盛行国际的工资和待遇都极好,有了这样一份稳定的工作,是她们全家生活得更好的保证,她当然要把握住了。   “洁灵!祝你成功!”他激动地看着她,再也忍不住地将她轻拥在怀,这一拥有些突兀,却也那么地顺理成章,何洁灵有些意外,脸上一红,本能是想要推开他,毕竟她不习惯被一个男人抱,到现在为止,她还……只被那个男人抱过,可是想了想却没有那么做,因为他这样做也没有什么不妥,把它理解成朋友之间的鼓励也不为过,他们毕竟真的是很好的朋友。   “谢谢,我会的!”她跟他挥手做别,便转身向着盛行办公大楼走去,而他仍然恋恋不舍地看着她的背影失神,直到她走进了那扇旋转门,他才上了车,开车离开。   可是他们不知道他们这个送别拥抱的过程,却被58楼的一双利眼给看得真真切切,萧天童依着窗户看着那个让他日夜不安的纤细的女孩子,竟然让一个有钱的男人依依不舍地送到盛行,还亲热地拥抱道别,他顿时心时泛起了极不舒服的醋意和嫉妒之情,因为那个送她来的男人,他认识,身为G市上流社会的富商,就算他们的事业没有什么交集,可是有的是机会见到的,这个男人……竟然是G市餐饮业大王食为天连锁美食机构的总裁郭长风的儿子——郭铮,也就是未来食为天的主人,食为天是在何氏倒闭后异军突起的餐饮界的龙头老大,可是……这个女孩……这个号称为了一百万就敢在他的咖啡里加料害他,然后又为了一百万不惜卖身给他的女人,竟然……跟这个有钱的富二代这般地熟悉,熟悉到一副恋人关系的模样,可是她需要一百万竟然还要以那种龌龊的方式得到?她不知道这个郭铮别说一百万了,就是一千万都可以拿得出来吗?难道只是因为他们俩还没有上过床,就不能够拿他的钱吗?这个……算是她的原则,还是他该庆幸因为她的原则而让他成为她的第一个男人呢?她想要干什么?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呢?   他的眼中现出了更深的愤怒和迷惑,可是不管怎么样,他就是想要得到她,狠狠地霸占她,这个……不容置疑!   *   “总经理,何洁灵来了!”内线电话接入,萧天童直接接通。   “让她进来,还有……两个小时内,我不接入任何电话和临时访单!”他冷冷地笑,她来了,他就要见到她了,不管她跟郭铮什么关系,他都要得到她,将她绑在身边,直到他腻了为止!   何洁灵被引领到总经理办公室前时,还着实有些紧张,不知道即将要见的男人会是什么样的的人,她的表现会不会通过他的面试,然后便可以在这里工作下去?   她深深地吸了两口气,想要平定下不安的心绪,告诉自己要镇定,然后才敲响了那扇门。   “进来……”一声低沉好听似曾相识的声音让她突然一愣,不过她也想不到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因此便轻轻地推开了门。   “来得还真快!”可是她将将地推开门的一瞬间,门里的人却就在门后,在她有些怯怯地想着进去该先说什么时,一双健臂将她狠狠地拉了进去,让她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一个结实到有些生硬的胸膛里,她还来不及吓得意外地喊出声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被紧紧地抱住,身后的自动门已经被利落地上了锁。   “你……你干什么?救命呀……唔……”她登时便吓坏了,挣扎着抗拒着,不敢相信她来这里面试竟然直接遇到了**?而且这个男人还那么高大那么壮硕,搂着她的胳膊有力得让她根本抬不起头,她只能本能地挣扎,并且想要大声地呼救,可是她的尖利的嗓音刚要发出声音,却被他猝然压下来的嘴给死死地堵住了,她……竟然被强吻了,也剥夺了她叫出来的权力。   她惊呆了,正要喊叫而张开的嘴,也被强有力的男人的舌头给乘机入侵,让她连喊的机会都没有了,只能被动地让他搂得紧紧地强吻,而这个味道……怎么还有些熟?她又惊又怕,又想抬头看清他贴得她根本就没有焦距可以看清的脸。   “笨蛋,不会回吻我了,那天不是做得很好?”他狠狠地吻她,如狼似虎地想要尝尽她的味道,想要体会这些天想念她不得了的滋味,可是她却拼命地挣扎,也压根不肯给他任何回应,甚至想要乘机咬住他在她的嘴里强行卷着她的舌头吸-吮的唇舌,让他吃疼地稍微放开她一点,才让她惊讶地意识到了他是谁。   “你……你怎么在这里?我……唔……”她刚刚得到机会知道他是谁,也意外地心里一颤,不敢相信他们的再相遇还是在这种地方这种情况,而他又饥渴地将嘴落了下来,又是如狼似虎地吻她,但是这一次她没有刚刚遇到**突袭的惊慌和害怕了,反而放任地搂着他的脖子,激动地回吻起他,谁说只有他在想念她的味道呢?她在那一夜之后,也一直没有忘记过他,不但对他得到了她的身体的记忆深刻,她还已经为了他失了心,她……是喜欢他的,不管他是谁。   “臭丫头,想死我了,想要你!”他毫不掩饰自己的需要,得到了她的回吻,他便更加疯狂了,本来他就已经打算好的激-情戏码当然也就不受控制了,他想要她,想得深身都紧绷到了最高点,他吻着他,也将自己的手贪婪地罩上她的前胸,饥渴地揉摸着,他要她,立刻马上非不可,比那天中了招更急切紧迫到了极点,抵着她身体的下-身也立马便想将她狠狠地贯穿,享受到她属于他的专属领地,这个……比什么都重要。   “唔……不行……不行的……”她在他的话中还是找回了些理智,起码在这种场合还是保持着一些理智上的清醒,在他的手毫不得客气地摸进她的白衬衫的衣领时,她挣扎着想要躲闪,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不论是他想要她,还是她也想念他,这都是不允许的。   “不行什么?需要我先付钱吗?”他嘲弄地笑着,也气喘吁吁地急切地索欢。   “你……你说什么呢?我……我不卖……”他的一句话,足以将她直接打入冰窖,原本真的对他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一下子成了冰棍,她怎么会以为他也对她有感情呢?在他们那龌龊的一夜交易之后,她竟然还以为买和卖的人也会有感情?她是不是太天真了?   “不卖也不行,我都要死了,非要你不可,你别给我矫情!上次送上车,这回送上门,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他不管不顾她开始真正地挣扎和拒绝,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直接按在了真皮的沙发上,然后他便狠狠地压了上去,不管她想要干什么,他都顾不得了,现在他就是想要得到她,立刻就想。   “我没有……我……”她想辩解,泪水也急得涌了出来,可是他哪里给她机会,狠狠地将她按在那里,窄窄的套裙直接拉到腰际,用力过猛还差点让它从中间裂成两半,而他已经毫不客气地将她的裤袜撕碎,还有她碍事的内-裤,生硬的裂帛声,让她的心都要碎了。   “没有什么,先满足我再说,我让你给下了太猛的药了,这些天都缓不过劲了,非要不可!”他恶劣地道,激动得将自己的裤带草草地解开,也不管她肯不肯,他已经急切得等不了一分一秒了,做势就要猛攻。   “你……不要呀,那药怎么还能持续这么多天?”她欲哭无泪,什么叫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只下了一次药好不?哪有那么长久的药效?   “就是没过劲,我天天都要想你想疯了,就想这样得到你,狠狠地在你的身体里进出!”他咬着牙,根本也不给她辩解的机会,分开她的双腿,恶狠狠地将自己释放出来的巨大的部位便驾轻就熟地闯了进去,让她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嗯……你轻点呀,我疼……嗯……”她无措地挣扎着,小手在他的后背上不住的张合得,虽然不是第一次了,可是她还没有多少准备呢,那里仍然紧得要命,真的会疼呀,可是他就跟只小野狼一样,压根就不放过她,她怎么这么蓑呀了,遭遇**了吗?来盛行面试也能够遇上他,还……被强迫再次失了身?   番外26:反正离不开你(番外终曲)   “啊,想死你了,啊……”他大声地嘶吼着,在她的身体里强硬有力地疯狂撞击着,发泄着对她想念得不得了的滋味,他……太需要她了,真的跟春-药没过劲似的,让他早就失去了理智,非要得到她才能够再偿心愿一样的感觉!   “嗯……轻点……轻点呀……”她可怜地呻吟着,知道阻止不了,就只能承受,可是天晓得这个男人真的是疯了,一点也不管她的感受,如狼似虎地冲撞着她娇柔可怜的身体,狠狠地发泄所有的需要,毫不留情。   “呜……”她认命地任他折腾,还是在羞与辱的折磨中有了感觉,毕竟他是她喜欢的男人,即使是他恶意地侮辱她,她也忍不住心中对他半推半就的纵容,这种事情只要不是认真地排斥,一个这样俊得绝不会倒她胃口的男人,也很难不让她有感觉,飘飘欲-仙的滋味,让她原本痛苦忍耐咬紧的牙关却终于忍不住地叫出了声,连着这样强迫她的男人狰狞汗湿的脸,在她的眼前晃动,也有了让她心疼的感觉,她伸出纤纤素手,搂住了他的脖子,鼓励着他更猛烈地动作,享受着男女身体的亲密接触才能拥有的那种极致感觉,泪水都忍不住地流了出来。   “啊,喜欢吗?”他大声地嘶吼着,知道她也有感觉了,他便更加得意了,不管她是什么样的女人,也是他想要的,这种事情男人不是单方面地索要,一逞兽欲便是成就,他也想她享受这件事情,肯定他的能力,这才是真正的得意呢!   “喜欢……嗯……”她叫出声,他的嘴又马上贴了去,跟她毫无理智地纠缠着接吻,乐此不疲。   “啊……”他终于在急促地撞击中达到了**,也毫不得客气地将他的种子又一次撒在了她温暖至极的身体里,然后将她紧紧地抱住,互相激烈地交换着唇舌享受激-情后的余温。   “我们这样……是不对的……”她平静了下心绪,欲-望作主时没有理智,可是真正地理智回来,她又觉得自己跟个荡-妇一样毫没尊严,他是想要她,她也想要他,可是……这只是身体上的欲-望在作主,他根本就瞧不起她,而她也没资格妄想什么,注定不能够在一起的人,为什么要这样纠缠身体关系,那不就是……不正当的男女肉-体的需要而已,她不想自己真的跟个欲-女一样。   “那什么对?你觉得你给我下药,然后再卖我才对吗?”他冷冷地道,一扫刚刚的激-情中的温柔野蛮情-人的姿态,翻身离她的身体,草草地拿面巾纸清理自己,将裤子系好,看着她那样无力地躺在那里的放-浪模样,既想狠狠地嘲弄讽刺她,又想再次扑上去再要一次。   “你……你非要这样说吗?”她挣扎着被压得快扁了,也激-情后没力气的身体,起身慌乱地想穿上内-裤,可是发现已经被他真的给扯烂了,她只能将就地穿上,无措地将裙子拉下来,站在他的面前,她真是觉得一点尊严也没有了。   “这样说怎么了?你来这里面试,不知道会遇到我?”他冷冷地睨着她,忍着将她搂入怀中的冲动,说出的话却刺耳得很。   “我……我不知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迷惑地张着大大的眼睛,她是学工商管理的,当然对G市的企业也有一定的了解,起码她是知道盛行的总裁叫做盛则行的,也知道盛年跟盛则行的关系,可是他……他是盛年家的亲戚,他们主人聊天,她也不能听的,她根本就不知道他是盛家的什么亲戚的,难道说……   “萧天童,盛行的总经理,盛则行的长子,你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嗯,有人雇你给我下药,你竟然连我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萧天童讽刺的意味十足,要说他先前不知道她的名字倒还说得通,盛年没有说,他也没问,只知道她既是何擎的女儿,当然就该姓何,可是她怎么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那个人找到我,给了我药,就说盛年家来的客人,要我给放在咖啡里就行了……我……我没问过别的……”她无措地道,因为她向来是不好奇多话的人,当然这种事情也不光彩,她问多了,只会觉得知道了他是谁谁谁,反而更加良心不安,所以便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哼,装得真像呀,你还真是个谜一样的女孩子,为了钱可以出卖良心,出卖身体,现在又跑到这里来面试我的助理?美食天王之后,超级年轻的钟点厨师,还是G大将要毕业的高材生?还让有钱的富二代开着奔驰车送来我的眼皮底下,我真是怀疑你还有什么身份我所不知道的,还是……你直接坦白地承认了比较好!”他嘲弄地笑着,将她的简历闲散地拿在手中轻晃,似乎就在等待她一个合理直白的解释一样。   “你……你误会了,我承认我是何擎的女儿,也是G大要毕业找工作的学生,还有那个送我来的男生是我的学长,他是我的朋友,他不是富二代,是跟我一样的穷学生,只不过他开公司的车送我来的,至于……那件事情……是因为我真的需要钱,所以请你不要这样地误解我,但我真的不知道你是盛行的总经理,如果知道了,我……一定不会来这里的……”她咬着唇,觉得泪水都要决堤了,但是在他的面前,她不想哭,不想他看到她的脆弱,起码在知道了他就是盛行的总经理后,她也决定放弃这个工作的机会了,因为……无论她是不是靠着实力来工作想要挣一份工资的人,他也一定不会用正常的眼光看待她的,就是刚刚恶劣地进来便先强行地要了她,她都可以想见今后真的在这里工作,她也就是个一个他以为的靠身体来巴结讨好他的女人而已!   这是对她的侮辱和践踏,她不想今后的日子都这样一般地过下去,那她才真的要跟他纠缠不清而毫没有尊严的!   “你以为……我们盛行月薪三万的工资,五险一金的待遇不够达到你的要求?还是你的工作能力无法胜任我们的职位要求?或是非要跟我说:你需要我的身体,可以,单次一万,包月一百万,包年有房有车,金卡不上限?”他挑着剑眉,倒是意外她那意思根本就很坦白她所有的事情,连着对郭铮的身份也似乎真的一无所知,可他说出来的话,让她恼得脸腾地红了个透。   “你……你侮辱我可以,但是不能够侮辱我的动机!对不起,再见,不,是终身不见!”她恼怒地大声地道,拿起自己被他拉扯中扔在地上的包,转身就想夺门而出,不然再不走,她的泪水真的要忍不住了,在这个男人面前,她真的没有任何尊严可言,即使她想要重新开始,认真地用自己的实力证明她的态度也没有用,他认定了她是什么样的人,也将他们的关系定位在哪一个层次了,这便是永远无法改变的事实了!就是她真的很需要一份这样待遇的职场工作,也不可以了!   “你以为你出了这个门,还有公司肯要你吗?”他见她要走,又不咸不淡地说出来的话,让她一怔,不敢置信地回头看着他。   “你……在说什么?”   “盛行是G市现在的首富,连着萧氏也是我叔叔的公司,盛东不大也不小,单就是这些掌握了G市四分之三的支柱产业不说,我们盛萧两家的权势你也清楚的很,就是你的厨艺再高,想要找地方做厨娘,我也有办法让你没法做下去,要说你想在别的城市发展,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你处处碰壁!”他悠闲说出的话,差点让她想要火烧上了房,不敢相信他竟然要这样做?枉她还以为他是个好人,是个让她……还偷偷地想感激记忆一辈子的人,他……怎么可以这样呢?   “你……你究竟想要干什么?以为有钱有势了不起吗?”她怒目圆瞪,忘记了她淡然的态度,在他的面前,她就是无法掩饰她的任何想法,因为……她已经出离愤怒了!   “没有什么了不起,我也没想用有钱有势压你,但是……我必须告诉你,我需要一个助理留在我的身边,真正地做助理的工作,而我也需要一个可以**的女人留在我的床上,照顾我的下-半-身的需要,而那个女人,我不想是别人,我想要的只有你,而你也不是对我没感觉,无论你要的是工资还是包养费,我都会全单照付,至于你肯不肯答应,都没有用,我不会放任你离开我的身边的,投身到别的男人的怀抱,至少在我中了你的毒而根本就没法离开你的时候不能放你走!”他一字一顿地说出来的话,让她差点没直接晕倒。   “你……你混蛋……”她真想狠狠地打扁他的俊脸上的得意,他竟然……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来要求她?这分明就是明摆着地要威胁她乖乖地答应他所有的无理要求,她答应了他,就是真正地成为了他的助理情-人,是那些所有的应聘这个职位并且肖想的这种前景的年轻女孩的梦想,可是……那里不该包括她呀,她不是那样的人,她只想平平静静地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凭她的实力赚钱,照顾她们全家的生活,可是现在……她却撞了铁板,惹上了惹不起的男人,而他……明摆着就是想要玩弄她,她再生气再想反抗,却没法真的跟他这样的恶势力抗横,或许他不恶劣时,是难得一见的好的G市富豪年轻一代,可是真的霸道任性的时候,又是极不讲理的!   她自己怎么样都能够生活,可是她的爸爸妈妈呢?一个病了,刚刚手术需要钱恢复疗养,一个要照顾他,还年纪大了,没有什么别的挣钱的出路,她不挣钱,难道要他们去辛苦到乞讨捡破烂讨生活吗?   “混不混蛋你该庆幸我现在多么地想要你,离不开你!”他一把将她搂入怀中,知道她那脸上现出的无奈只能接受的表情代表着什么意思,其实他并不想这样地恶劣地威胁一个女孩子怎么怎么样的人,可是他真的就是割舍不掉想要她的念头,他不可以想见她在此时走出他的世界,再不相见,他再也不能够得到她身体的,他得有多难受。   “为什么非要我,我……以你的条件,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呀?”她哭了,无措地任他抱在怀里,泪水糊了他的衣领,她这是怎么了,倒楣到了家,谁说遇到他,是她最幸运的意外?这是她悲惨命运的开始?!   “反正我谁也不想要,现在就只想要你!”他也想自问自己的问题,可是却得不到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无论是接受像莫青鸳那样的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的爱情,还是找别的可以让他解决男人需要的女人,或是任何一个会让他动心的女孩子真正用心地谈情说爱,他都不想,或许女人这世界上有的是,现在可以让他日夜想得睡不着,离不开的人却只有她一个。   “呜呜呜……”她无奈地哭着,可是即使是这样,也不能够动摇他非要这样逼她跟他在一起的决心,他要她,不管什么也阻止不了他的决心。   他不知道他这偏激的执着是为了什么,理不清自己的爱情已经占据彼此的心中,却非要用一种畸形的胁迫方式来对待自己心爱的人,他们注定要因为某些意外开始,又任性单方面地持续进行,然后在恼与怨,羞与辱的身体和感情的双重纠缠和折磨下,太多的恩怨和意外风波还要等待他们去经历,去体验,而后,他们才能够意识到爱情的真谛!   就到这里吧,其实萧弄玉和萧天童的故事还很长,真的要写完,番外都不再成为番外了,司马需要休息沉淀一段时间,是开新文继续写他们的故事,还是别的创意,司马会思考,也希望看文的读者给我意见,不然我的文总没有人留言,让我以为自己在唱独脚戏,也不知道受不受欢迎!   谢谢一直支持我的读者,司马爱写文,享受写文,但写文是极费心力的事情,可以得到读者的肯定,就是我最开心的事情了。   另:希望喜欢的文,也喜欢我的其实文,司马的文都不会让读者失望的。   推荐导读:《神秘夜夫锁命妻》,《邪恶首席的外卖老婆》,《恶魔老公很无耻》《复仇总裁赎罪妻》,特别推荐我的穿越文《绝色间谍王妃》,二元特价文《神医娇女闯情关》,《相公不坏娇妻不爱》,其它文其实也很好看,不过读者不太喜欢,但是司马都喜欢,因为都是我的心血,我向来也不会落俗套,不会跟别人雷同,每个文都有可以让你意想不到的地方让你惊喜。   谢谢支持我的读者,你们的红包,金牌,礼物,每一句留言,我都记在心上,爱你们,司马发新文,都会在作家公告和读者群还有写作心情上发布的,希望入读者群,等候我的新文! -------------------------------- --------------------------------------------------------------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