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体潜规则》 作者:准拟佳期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 】 ========================================================================================================================== 1、第一章我不是闰土 ... 第一章我不是闰土 纪开来同志打来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图书馆跟唐维琴你侬我侬,所以在感觉到自己电话震动的时候,我心里是天大的不愉快,但是一看到来电显示之后,我心里是天大的哀怨。 “苏润!你赶紧回家,有好事儿!” 纪开来同志每次打电话都跟吃饱了撑的一样,那叫一个中气十足,以至于,透过我的电话,已经有许多人听到了,我尴尬的对周围的同学笑了笑,然后小声的跟唐维琴说,“你知道该怎么做么?” 唐维琴用他那洁白的小贝齿,咬了咬他那朱红的嘴唇,然后轻轻地点头,站起身来冲着大家三鞠躬,嘴里念叨着,“对不起,打扰各位了。” 我赞许的看了看唐维琴,拍了拍他的屁股,对他笑了笑。 唐维琴的脸一下子红了,煞是可爱。 紧接着听到了许多声叹息,源自于这图书馆里的同学们。我不屑的翻了个白眼,拉着唐维琴坐下,甜甜的对他笑了笑,“维琴哥哥,咱们中午吃什么嘛。” 唐维琴的背突然僵直,那精致的小白脸又白了几分,嘴角还有些抽搐。 我冷下脸来,刚想问他这是什么意思,就听到电话里纪开来同志吼了一声,“苏润!你赶紧回家,明天再跟我女婿亲热!” 唐维琴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周遭同学的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唰的一下投递过来,我面不改色的瞥了大伙一眼,然后冲着电话甜甜的一笑,软软的说了句,“母上大人,小女立刻回家,呵呵呵……” 只听电话那头纪开来同志对苏轼同志吼了一声,“今天苏润出门,你没让她吃药是不是?!” 我又听见,苏轼同志在那边唯唯诺诺的说了句,“老婆,女儿几天没回来了。” 我迅速的挂了电话,纪开来同志打电话来说有好事,那肯定就是没好事,但是也不得不回去。谁让纪开来是我妈,苏轼是我爸呢? “维琴,我有事先回家了。你一个人看书吧,别忘了,下午有刘教授的古汉语,你去帮我听,别忘了做笔记。” 唐维琴点了点头,一副乖巧的小媳妇模样。 我忍不住笑了,捏了捏他的脸蛋,他的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脖子,低声说道:“苏润别这样。这么多人看着呢。” 我不以为然,站起来收拾东西走了,顺便接受了众人恶狠狠的目光。 我们家跟唐家是世交,唐维琴跟我也自然而然的是青梅竹马,从幼儿园开始,我们就一直同校,原本这样纯洁的男女关系,在大二的那一年打破了。 似乎就是一瞬间,唐维琴身边的女生一窝蜂的递情书了,然后他摇身一变的从替补校草,成为了正式校草。我一打听才知道,当年那个叱咤风云的学长顺利毕业了,校草这顶帽子就落在了唐维琴的小脑袋上。 这让当时的我屎尿不及,所以在第二天晚上,我就把唐维琴叫到了小树林里,强行的成为了他女朋友。 当然,我没对他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不过是恐吓了他几句,他就从了我。 为此,我受到了数以万计的白眼,让我深深地感觉到,被嫉妒的滋味真好! 回到优游磨茶我才知道,纪开来同志如此火急火燎的叫我回来,是因为家里的服务员闹幺蛾子了,甩手不干了,她没有服务员了,这才想起,还有我这么个女儿来。 优游磨茶是我妈开的糕点店,十几平米的店面,装修是不中不西,不伦不类的,四张桌子,几个柜台。这店在我出生之前就开了,从我有记忆以来,就是半死不活的模样。 奇迹的是,垂死挣扎了这些年,也没有关门大吉。 服务员辞职不干也是可以预见到的,我十分理解她,我妈是一个对钱十分谨慎的人,会千方百计的算计你。 柜台前放了两个旅行箱,旁边站着我的父母。我一愣,立马转身,刚准备撒腿就跑,我妈就一把揪住我的后衣领,用力的一拽,我就被甩到柜台里面去,我惊魂未定,就看见我爸妈拉起旅行箱就往外跑,只丢给我一句,“糕点我做了很多份,在厨房里,你一周之内卖出去!我跟你爸去丽江了!” “哎!哎哎哎哎……”我哎了半天,最后只能说一句,哎呦我的妈呀,你可真够精明的啊! 到了厨房一看,对着那些糕点开始发愁,的确是一大堆,纪开来同志也真是对自己的手艺有信心,这还让我一周之内卖出去?只怕是放到过期,也卖不出去。 我自己妈的手艺我知道,这店的生意跟她手艺完全挂钩,多少年来,过来买糕点的也就是街坊四邻,他们来也都是因为相处的时间久了,不好意思不买。 要说我们家也是书香门第,从我爷爷给我爸爸取得名字就看出来,苏轼啊,大文豪啊,我爷爷是希望我爸能成为一个知识分子。但是我爸却毅然决然的舍弃了文弱书生的名号,投身了修车的行列。 街角的那家能把轿车修理成三轮,能把三轮修理成自行车,能把自行车修理成轮椅的修车铺,就是我爸开的了。 如此说来,我爸和我妈也算是天生一对了。 我出生的时候,也是带了家里的希望诞生的,我们苏家九代单传,我奶奶就希望我是个男孩,但是我妈在医院里奋斗一夜,就生了我这么个没把的女儿,我奶奶当时恨不得钻到我妈肚子里,找找我身上少的那一块肉是不是没出来。 几乎是从那时候开始,这婆媳之间感情一落千丈,差一点老死不相往来。而我就成了个不待见的主儿,以至于,直到人家来落实户口,我爸妈才想起来,我还没有名字。 那天,我爸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突然从唐维琴家的厕所拿了本书回来,至于为什么去唐维琴他们家呢? 实在是因为,老唐是个不折不扣的知识分子,就喜欢在厕所里读书,他所有的藏书都放在厕所里,没事儿就蹲在里面看上半天。 那个时候,还没有卫生纸一说,他老婆上厕所的时候,就顺手撕一页来用。以至于,他每次看书都觉得,跟上次看的接不上。 那书正好看到鲁迅的《故乡》,我爸那犀利的眼睛,一下子看到了闰土这个名字,顿时好感倍增。于是立刻去了派出所户籍科,说他们家女儿叫苏润土。 当时管理户口的是唐维琴他妈,当即就一溜烟的跑到我们家,也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冲着我妈喊,“可不得了了!你们家姑娘叫闰土啊!哇哈哈哈……” 我妈当时一听就急了,拎着两把菜刀就找我爸去了。 我爸当时脸都绿了,舌头都开始打结,“老婆婆,有话好说!” 我妈扔了一把菜刀给他,另外一把架在自己脖子上,兰花指一翘,眼眶一红,“苏轼!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给我女儿起名字叫闰土,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我爸当时据理力争,他认为闰土这个名字好极了,他从书上看的,鲁迅的朋友都叫这个名字,鲁迅是谁啊,大文学家啊,他朋友能没出息吗? 我妈一听,冲过去就开始跟我爸扭打,我爸当然不是我妈的对手,眼看这男性尊严就被践踏的渣都不剩了,我爸大喊一声,“叫老唐来评理!” 唐维琴他妈把事情的经过跟老唐讲了一遍,老唐叹了口气,最后说道:“这么水嫩的女娃,就叫苏润吧,也别闰土了。三点水的润!” 这些事是唐维琴他妈告诉唐维琴的,然后唐维琴又告诉了我,我这人从小就知道知恩图报,唐叔叔我没办法感谢,那我只能感谢唐维琴了,自此以后,他大小事情都是我帮他出头,包括他上学路上,他妈妈偷偷给他塞几块糖,最后都是落入我的嘴里,我这人善良,我就怕他糖吃多了牙疼。 本着做好事不留名,我一直都不让唐维琴告诉别人,我帮了他那么多忙。而唐维琴也十分听我的话,一直默默地跟在我后面,做一个精致的瓷娃娃,只是我某一天冷不丁一回头,那个需要我保护的瓷娃娃,已经比我高了大半个头,已经出落的那样好看。 以至于好几次,我长大了,在唐维琴还不是我男友的那一段时间,我对这小陶瓷娃娃都横眉冷对的,恨不得冲过去抓化了他的脸蛋,捶打他的胸口,哭天抢地的喊:“让你丫长的比我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初来乍到,希望大家喜欢就收藏一下,多谢! 2 2、第二章天上掉下个安少爷 ... 第二章天上掉下个安少爷 “苏润啊!又回来帮你妈卖肥皂啊!” 我刚从胡同里出来,就听到隔壁的隔壁王奶奶跟我打招呼,老人家年纪大了,一脸的皱纹,笑起来特别的慈祥。 我转过身,对王奶奶笑了笑,纠正道:“王奶奶,我妈卖的是糕点!能吃的糕点。” 王奶奶耳背,所以侧了侧耳,“什么?你妈卖的肥皂能吃?可不能吃啊!要出人命啊!” 我万般无奈,只能对老人家笑,然后回到店里,对着我妈留下的一堆绿豆糕发愁,这样子,是有点像肥皂。我迟疑了许久,想着要不要尝一块,被王奶奶称之为肥皂的糕点,但是我最终还是忍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我脑子里想到了董存瑞等革命烈士,我就怕我这好奇心害死了我自己。 摇了摇头,赶走了这些胡思乱想,捞了一本书,趴在柜台上开始看。这书是唐维琴从他爸那儿给我顺来的,只是我看到关键的部分,就发现中间少了几页,闻了闻这书,仍旧是一股厕所的味道,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唐维琴他妈仍旧没改掉撕书的毛病。 百无聊赖的看了一会儿,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因为爹妈不在,我也大了胆子,就这么趴在柜台上睡了过去,反正也不会有人来买糕点了。 只要在他们二老从丽江回来之前,把这些糕点威逼利诱的卖给唐维琴,那就不会出什么乱子的。 “小姐,我要买绿豆糕。” 我一定是在做梦,如此好听的男声,像是成了沙子的铃铛,被风吹过,发出清脆又沙哑的声音。 “小姐,我要买绿豆糕!” 我肯定是在做梦,怎么可能有陌生人来买我妈的绿豆糕呢? 啪,有人猛的在柜台上拍了一下,吼了一声,“小姐!” 与此同时,一道闪电划过,瞬间撕裂了天空,然后咔嚓的一声响雷。我一惊,整个人清醒了过来,噌的一下坐直了身体,嘴角还不雅观的流着口水,胡乱的摸了一下之后,惊慌的问道:“小姐?哪呢哪呢?我们可是正经的生意人!” “我要买绿豆糕。” 头顶上有个声音飘过来,幽幽的。 我嘴巴一快,直接问道:“你没病吧你?!” 那人愣了下,又敲了敲柜台,“这里难道不是点心店么?点心店,买绿豆糕,犯法?” 我这才大梦初醒一般的看清来人,这一看不要紧,我简直屎尿不急,简直是目也瞪口也呆。我更加确定了,这男人有毛病! 不然,如此好看的一个男人,怎么会来我们家买糕点呢?尤其还是买如同肥皂的绿豆糕。 我瞥了一眼外面,电闪雷鸣的,心想该不会是老天爷也觉得,我妈这点心店不该再继续为祸人间了。我迅速的瞥了一眼,想看看店里什么赚钱,我好拿了直接跑,至少也得为我妈保留一点最后的资本。 但是我看来看去,目光就落在了眼前的这个男人身上,估计这店里也就他最值钱了。他长得真叫一个褒姒,真像个妲己。我当时就只差抱着他大腿,大喊一声,快来人啊,我抓了个狐狸精! 我一直以为,唐维琴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男人,但是今天这男人,让我觉得,唐维琴危险了,不知道为什么,我脑子里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若是这个男人跟我的维琴摆在一起,那该是多么养眼的一副人文风情啊! 那男人注意到我的目光,顿时向后退了几步,那表情,简直像是我要对他做点什么一样。 我鼻子里哼了一声,颇为不屑,我好歹也是个姑娘家,就算我要做什么,我也得先下点迷药啊!不然,我哪里打得过他。 那男人抖了抖,问道:“有热咖啡么?” 我眼皮都没太一下,随口应道,“这个季节卖冷饮。” 男人皱了眉头,“能弄点热的喝吗?” 我摇了摇头,根本就没想到会有生意,我怎么可能烧水呢? 那男人似乎有些发怒,“什么都没有还开店?!” 我这人向来是欺软不怕硬,也拍了下柜台,“谁跟你说,什么都没有,就不能开店了?你不想买东西,就赶紧离开!没人留你吃饭!” 男人气鼓鼓的看了我一会儿,然后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脱下了自己的外套。 我惊了一下,他瞥了我一眼,唇角微微的上扬,那表情,绝对是在嘲笑我,你没吃过入肉吧,也没见过猪跑吧,你瞧你震惊的样子。 他将外套用力的拧了一下,拧出了一滩水来,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然后用力的一抖衣服,扔在了椅子上,又去解衬衣的扣子。 我一个箭步冲过去,按住了他的手说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可不能再脱了!” 他看我也是一愣,说:“你想什么呢?我就是松松领带而已。” 我一听,自己吃瘪了,心里老大的不痛快。你跟我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共处一室,外面还电闪雷鸣的,你还没一点歪念头,你还是个男人么?! 旋即,我被我这彪悍的想法给吓了一跳,脸不红心不跳的指着地上的那一滩水说道:“你把我的地给弄脏了!”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我不知道那眼神该不该用渴望来形容,他对我说:“去给我弄点吃的跟喝的来。” 我瞪他一眼,愤愤不平的转身去取了绿豆糕和一杯柠檬汁,倒柠檬汁的时候我还问他,“加冰吗?” 他的牙齿都在打颤,可见真的是太冷了。他该是被大雨淋湿了,不然也不会躲到我这店里来,只是我有点奇怪,这人穿的衣冠楚楚的,跑到这里来做什么呢? 端了食物给他之后,我又坐在柜台前看书,偶尔抬头看他一眼,他的头发还在滴水,我这人从小就善良,从对待唐维琴就看得出来,要不是我,他能那么苗条么?随手扔了一块毛巾给他,“擦擦吧!” “谢谢。” 他说完就开始擦头发,漫不经心的看着窗外的大雨,竟然已经大到看不清景物的地步了。 我开了灯,赫然发现他手里的毛巾挺眼熟的,紧接着我就听见一声尖叫,夹杂着汪汪汪的声音。 “银票!你回来!”我大喊一声。 一只雪白的小狗不情不愿的向我走来,它嘴巴里叼着,我刚才给那男人的毛巾。 那男人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怒视着我的狗,又看了看我。 我连忙赔笑,“银票看见你太开心。” 他深呼吸了口气,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大概是肚子饿了,拿了一块绿豆糕放在嘴里,用力的咬了一下,绿豆糕丝毫没动,他又用力的咬,反复的折腾着。 我看了直想笑,又不得不对我妈崇拜起来,怪怪个亲娘啊,您到底在绿豆糕里放了什么啊! 好不容易,他吃了一块糕点,大概觉得噎得慌,凑合着喝了半杯柠檬汁,似笑非笑的看向我,说:“这一片要拆迁了,你们家可以跟施工队商量一下,施工队也别买什么砖头了,我觉得你们家的绿豆糕就挺好,比砖头强多了。” 我一听,觉得这也是个可行的生意,银票那窝还真是用卖不出去的绿豆糕做的,好几年了也没倒。 转念一想,他刚才说拆迁?忙又问他,“你是谁?什么拆迁?这片儿要拆了?” 他笑了笑说,“我随口一说,别在意。” 我翻了个白眼,“这种事不能随便说!” 这是厂里分的房子,街坊四邻在这里住了大半个世纪了,要真是拆迁的话,谁舍得? “啊!”他又是一声尖叫。 我忍不住皱眉,难不成这年头好看点的男人,都是绣花枕头?动不动就尖叫,还让不让我们女人装柔弱了啊? “又怎么了?” “你你你!你刚才给我擦头发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他举着一只手,就是方才拿过毛巾的手,一脸嫌弃的样子。 我干笑了几声,“先生,我们要关门了,您改天再来吧。” 他把手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又是一声尖叫,“你居然敢拿狗用过的东西给我擦头发?!” 我刚想解释几句,旁边的银票就开始目露凶光,对着他汪汪的叫唤,好么,这下子证据确凿了。 他气的两眼一翻,刚准备骂我几句,就听到他肚子咕噜的一声,他一脸的窘相,问我:“洗手间在哪里?!” 我给他指了指,他迅速的冲了进去。 十几分钟之后,回到我的面前,张了张嘴,估计是要对我进行点什么人道主义教育,却不料肚子又开始作祟。 如此反复的跑了十几趟,他面如菜色,最后在一次出来,瞪了我一眼说道:“你的食物有问题!” 我点了点头,“你非要吃,我拦不住。” 他勉强的舔了舔嘴唇,但仍旧苍白,我好死不死的觉得他这个动作还挺性感。他说:“送我去医院!” 我摇了摇头,“我身上没钱。” 他忍着怒气,软绵绵的说道:“我有!” 我顿时眉开眼笑,冲过去扶他,顺便翻着他的口袋,他还想挣扎,只是浑身没有力气,一碰到我就瘫软在我身上,我当时只顾着找钱,根本没在意他口唇发青的样子。 这家伙可真有钱,都是红色大票,连一张绿的都没有,我拿了一张出来,又去收银机里拿了六十塞进他钱包里,突然发现钱包里的金色名片,安随喻,这个名字十分的熟悉。 我的小脑袋想来想去,终于想起来了,顿时拍了拍他的脸蛋,“风云学长!可让我逮着你了!” 这就是让我们家维琴成为校草的罪魁祸首啊! “你说你毕业那么早做什么?要不是你毕业了,我们家维琴也用不着去做什么校草,他不是校草,就不会有那么多小女生喜欢他!” 我正滔滔不绝呢,就听他尤其无力的说了句,“你再不送我去医院,我就告你!” 作者有话要说:不是故意伪更,实在是有个大BUG 3 3、第三章伺候 ... 第三章伺候 我这个人最不怕的就是威胁,以前我跟唐维琴如胶似漆的时候,不知道多少小女生来威胁我,你再纠缠维琴,我们就不客气了。 对于从小到大听了无数次威胁的我来说,安随遇的这个威胁,根本就不算什么,完全属于小菜一碟当中的咸菜。 我撇了撇嘴,刚想发表点不畏恶势力的言论。就听到安随遇虚弱的说道:“我要给食品安全局打电话,我要投诉你们。” 一听到某某安全局,我的脑子顿时就空白一片了。然后出现了优游磨茶因为食品不合格,闹出人命而倒闭的画面,紧接着就是我妈拿着当年追杀过我爸的菜刀来追杀我,按照我现在的战斗力,显然是斗不过我妈的。 所以我当即抱紧了安随遇,大喊了一声,“安公子你可不能死啊!” 安随遇似乎翻了个白眼,然后直接晕了过去,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了我的身上。 后来,安随遇告诉我,当时我的一声安公子,让他差一点抽搐了,他完全没想到我有琼瑶的天赋。 好不容易将安随遇弄到了医院,医生给他洗了胃,然后安排了一间病房住下。安随遇还在睡着,我作为肇事者也不能离开,我就怕他醒来以后真的去投诉我们。于是坐在他的病床前,双手支着下巴,仰头看吊瓶里的液体滴答滴答的流下来。 看着看着,我竟然犯困睡了过去,睡梦中,突然有人拍了我的肩膀,在我耳边喊了一声,“护士!四号的病人回血了!” 我一惊,醒了过来,安随遇恰好也醒来,看着自己的手,以及输液管里属于他的血,皱了皱眉,自己拔了针头。 护士姗姗来迟,说着一口标准的天津普通话,“谁十(是)四号?” 我们这病房的一共就八个床铺,从一号拍下来的,所以并没有十四号,于是我们大伙都茫然的摇了摇头。 护士瞪了大伙一眼,“贫嘛!” 这种小医院里的护士,尤其是大病房里的护士,都是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尽管自己也不怎么样,但就是瞧不起旁人,服务态度是出了名的差。 护士走后,病房里的人开始小声的谴责,说这人态度差之类之类的,又说了这几天的一些遭遇,竟然还说了一些这护士的小八卦。 我在一边听的津津有味,突然听到有人喊我,“我口渴了,你去帮我买点水回来。” 我回头看了安随遇一眼,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让我去?” 安随遇点了点头,“就买Evian,估计超市里有卖。” “什么?”我侧了耳朵过去。 安随遇原本很虚弱的样子,听我这么问勉强的大声了一些,“Evian。” “什么呀?”我又问。 “Evian!”安随遇几乎是喊了出来,旁边的病人立马看了过来,以为出了什么事情,有卦可以扒。 我揉了揉耳朵,瞪了他一眼,“我不是聋子,我听得到!我是问你什么意思。” 安随遇一脸的黑线,他也觉得自己刚才失态了,于是恢复了林妹妹的状态,苍白着脸说道:“也叫依云。”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好好的中国话不说,非得跟我说鸟语,这不是吃饱了撑的么! “等着吧!” 闷闷不乐的从病房里出来,找了个护士问最近哪里有超市,又按照护士说的,找到了沃尔玛。 转了好几圈,才找到了安随遇说的依云矿泉水,挺小的一瓶,挺不起眼的一个包装。我心想,这人真是有毛病,放着农夫山泉有点甜不喝,非得喝这么个玩意。本着鄙夷的心情,顺手拿了四瓶,绕到食品区,顺便给他买了点吃的。 毕竟他食物中毒是因为我妈的糕点,拉肚子脱水也挺可怜的,我心一软,买了一大堆的零食,只是去结账的时候傻眼了,一百多块钱! 我极度怀疑是收银员手抽筋给我算错了,连忙问她,“你确定吗?我买什么了这么多钱?” 收银员小姐笑得还算甜美,“是的小姐,一百四十块九毛五分。” “这不可能!”我一脸的难以置信。 从小到大,我妈就教我勤俭节约,导致了我去超市消费从来没有超过三位数的时候。 此时后面排队的人已经有了些微词,我不好再耽误下去,一咬牙一跺脚,扔了一百四十一给她,义愤填膺的说了句,“别找了!” 然后抱起一大堆的零食离开了超市,在看到购物小票的时候,我恨不得咬死安随遇,一瓶矿泉水二十五块啊!这哪里是喝水啊,这简直是喝我的血啊! 我发誓,我当时要是有蛋,我绝对会蛋疼的! 回到医院,将矿泉水丢给了安随遇,自己抱着零食闷不吭声的吃了起来。 安随遇依靠在枕头上,仰头喝了水,嘴唇稍微的有了一些血色,他看了我一眼,自然而然的指了指我怀里抱着的零食,问道:“买什么了?” 我下意识的抱紧了,想说一句,老娘不是给你买的,你丫喝你的二十五去吧!但是考虑到,这安少爷手上还捏着我的小命呢,于是我对他笑了笑,眨了眨眼睛,“不是什么好吃的东西。“ 安随遇看着我,似乎抖了一下,然后说:“没事儿,我饿了,不嫌弃。” 丫丫个呸的!老娘嫌弃你,嫌弃你啊! 再不情愿,也只能把这一堆零食给他了,没想到,安少爷翻了翻然后说了句,“果然不是什么好吃的,你怎么吃这个啊。” 我在心里狠狠地将他鄙视了一遍,但是脸上却没表现出来,只是干笑了几声。 安少爷躺了一会,闭着眼睛,就在我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他突然说了声,“你还没吃饭吧?” 我有些欣喜,心想这家伙仁道了? “去买点饭回来吧,我饿了。” 嘎!又是我去!我的心情一下子就从那小云端,跌到了小谷底,嘟囔了一句,“外面下着大雨,又是黑天,我一个女生不安全。” 安少爷显然是听到了,颇有深意的看了看我,然后说道:“我对你有信心!去吧!” 喵了个咪的!什么叫对我有信心?人家男朋友好歹也是校草呢!人家哪里差了?我心里那叫一个恨啊,今天遇上安随遇算我倒霉啊,出门没看黄历啊!我那心情顿时从小谷底,跌倒了小地狱,还必须是十八层的。 但是对于捏了你把柄的人,还必须得强颜欢笑,我算明白古代妓女的苦难了。 “您稍等!” “买点清淡的回来,最好是粥。”安随遇又嘱咐了一句。 我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好的。” 心里却在狂喊,让你丫的喝粥,这大半夜的我上哪儿给你买粥去?! 走了三条街,终于在一个小巷子里找到了个粥店,买了两碗皮蛋瘦肉粥,又匆匆忙忙的赶回去,路上深一脚浅一脚的,我就不得不在心里又把安随遇骂了个狗血临头。 其实,我这人不是脾气不好喜欢骂人,我只是有点心疼,钱对于我来说是个奢侈的东西,我妈从小对我和我爸管教的很严,不允许我们身上有大面额的人民币出现。而今天,安随遇几乎花掉了我这一个礼拜的积蓄,我自然是要发怒的。 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透过玻璃,看见安随遇在打电话,我进去了正好听到他说,“嗯,阿姨放心,哦,她回来了。好,我转告她。” 看见我回来,安随遇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把手机递给我。 我一愣,心想,这小子送我个手机干什么?你要送就送呗,还送个二手山寨的,最起码不得买个新的山寨机送人啊!可是仔细一看,这手机不是我的么? 我抻长了脖子等待他的答案,安随遇若无其事的说道:“你电话掉在床上了,刚好来了电话,响了很久,我就帮你接了。” 我脑袋顿时嗡了一声,问:“谁打来的?” “你妈。”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勉强的镇定了之后接着问,“她跟你说什么了?你跟她说什么了?” 安随遇摇了摇头,“没说什么,她就问我是谁,让我赶紧把电话还给苏润,不然她就报警。” 我拍了拍心口,我妈真不愧是我妈,这肯定是以为我电话丢了呢,这种时刻,我妈还能想起用报警来吓唬人,还真是为了钱什么低级错误都犯了。 “你叫苏润是吧。”安随遇笑了笑,似乎有些深意。 我连忙解释,“不是闰土的闰,是滋润的润!” 从小到大我就怕有人把我和闰土联系在一起,初中的时候上语文课,学到《故乡》的那课文,当老师,非常有感情的念道:虽然我一见便知道介个是闰土,但介个又不是我这记忆上的闰土了! 全班同学的目光就齐刷刷的向我扫射,显然的,他们是由闰土联想起苏润来了。唐维琴当时特别勇敢的站了起来,说了句:“你们别看苏润,她才不是闰土,她不叫闰土!” 我当时对唐维琴,真是喜欢嫉妒恨啊!谁让你说这个了?! 安随遇看到我的表情之后,眸子里的笑意更浓了,“你不说的话,我还真么想到闰土这个人物。” 嘎?合着我还唤醒他初中时代的记忆了? 我咬着牙,接着问道:“你跟我妈还说什么了?” “真没什么,我就是说了我跟你在医院呢,然后你妈就说,她立刻就回来。” 嘎嘣嘎嘣,我似乎听到我那脆弱的小心肝碎裂的声音,真恨不得冲上去抓住安随遇的肩膀用力的摇晃,然后跟他咆哮: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的第一反应是,安随遇肯定有事情瞒着我,比如他已经说了,我把他搞得食物中毒进了医院之类之类的话。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妈回来了,我保不齐要倒霉了。心里这个嫉妒恨啊!安随遇也太恶毒了! 但是转念一想,我妈说马上回来,那是不现实的,丽江七日游,钱都交了,她不可能浪费,只要在这七天之内,我把安少爷搞定了,等纪开来回来,安少爷不说是食物中毒,那就皆大欢喜,恭喜发财了! “安公子,您还有什么想吃的吗?晚饭已经给你买回来了。”我呵呵的干笑了几声,将皮蛋瘦肉粥放在了桌子上。 安随遇嘴角又有抽搐的趋势,默默地端起粥开始喝,连带我的那一碗也给毫不留情的干掉了!跟当年八路军打敌人一样的干脆!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喜欢的亲打分 4 4、第四章万能的两块钱 ... 第四章万能的两块钱 因为我是导致安随遇受害的直接人,所以我被他强行的留在医院里,听他使唤,还得任劳任怨。 对于一个从小就纯洁的人来说,跟安随遇这样的人共处一室,那无异于与狼共舞,我瞪大了眼睛盯着安随遇,怕一闭上眼睛了,他就嗷一声化身为狼。 我这不是危言耸听,毕竟,除了他是我们学校以前的风云学长之外,我对他是一无所知,基本上等于陌生人,那么对他有点戒心是理所应当的。 安随遇吃饱喝足了,睡得还算香甜,乌黑的发丝扎在枕头上,我只说一说是扎,是在是因为他头发剃的很短,简直跟监狱里面刚出来的一样。但就是这么个不给力的发型,还能让这安公子迷住了一票小护士,导致小护士每隔半小时就来差一次房,可见,这安公子的魅力还是有的。 安公子有一双好看的眉眼,剑眉英挺,不似现在的妖男,也搞不懂为何,那些有伪娘这一事物的存在,一个大老爷们把自己搞的比自己女朋友还妩媚,这不是给女朋友添堵么!男人女人化这东西实在可怕。 安公子的睫毛纤长,并且翘,他的眼睛是狭长的,有些内双,睁着的时候像只狐狸,闭着的时候有点翩翩公子的味道了。 我瞪着安公子,他突然醒了过来,对上我的眼睛之后,身体抖了一下,略微平复之后问我:“大半夜的,你看我干嘛?!” 我扯了扯两边的嘴角,干笑了几声说道:“没事儿……” 要是真没事儿的话,我把脑袋摘下来,给他当卫生巾用! 这件事的直接后果就是,我第二天去学校顶了一双硕大无比的熊猫眼,不得不逃了一上午的课,在宿舍里补眠。 “哎哎哎!吃饭了……”室友贝果果用脚狠踹了我几下。 本想蒙上被子继续睡得,谁知她一个劲儿的踹我,“你昨天把唐维琴暗度陈仓了?看看你这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啧啧,堕落呀!” 我一直都很纳闷,我明明是睡在上铺,贝果果同学每次教我起来的时候,都半蹲在我床上,用脚踹我,她长手到底是干什么的? “老娘就是欲求不满!我就是!”我急了,后了几句。 贝果果一听,也急了,在我身边坐下,问我:“阿润怎么了?谁惹你了?” 我一五一十的把跟安随遇的过节跟她说了,顺便也说了今天早上令我发指的事情。 一夜没睡的我,在医院的洗手池里洗了把脸,然后一抬头突然看见镜子里安随遇的脸,他阴沉着脸问我,“你干什么去?” “上课!我还是学生。”一夜没睡,心情自然不好。 安随遇哦了一声,“买了早饭再去学校吧!还有,你下午下课回来的时候,也别忘了买饭。” 我在心里狠狠的咒骂,你丫吃泡面永远没有面饼! 贝果果听了我的控诉,一把抓住我的手,双目放光,“你说谁?!安随遇?真是那厮?!” 我呆愣的点头。 “阿润!你赚了啊!风云学长啊!那是这学校多少不长脑女生的梦中情人啊!你什么时候踩了狗屎了,你走狗屎运啊!” 我哼了一声。 贝果果突然皱了眉,脸色一变,摇了摇头,“阿润,这么说你昨天晚上是跟安随遇暗度陈仓了?那你们家唐维琴怎么办?” 维琴?!我脑袋一热,赶紧给唐维琴打了个电话,“下午我有一节马哲!教授点名,你别忘了帮我喊到!顺便下了课给我买点饭来,清淡点的。” 挂了电话之后,贝果果一脸鄙夷的指着我的鼻子,“你看看你,才刚跟小新欢你侬我侬了一晚上,这会儿就给小旧爱打电话指使他干这干那,你这良心让狗吃了?不过,我还真得提醒你,你跟安随遇有一腿的事情可千万要保密,不然你以后出门就惨了。” “为啥?他一毕业了的人,还能回来煽动大伙群殴我?” “他不用煽动,学校BBS上有多少他粉丝你知道么?有多少唐维琴粉丝你知道么?这要是让他们知道,你这样的货色收了这俩美人儿,你还有命活着出去?早把你踩扁了!” 我不以为然,“你这是危言耸听!我跟安随遇纯洁着呢!” 贝果果切了一声,“等你们不纯了再告诉我吧。” 下午下了课,唐维琴果然来给我送饭了。他站在阳光下,伸手递给我便当的时候,逆着光看去美好如斯。 我笑了起来,眼睛弯弯的,左脸颊上有一个小小的酒窝,我站在那里,略微低了头,咬着下唇,目光触碰到他的脚尖。 片刻之后的寂静,唐维琴开口道:“苏润你嘴抽筋了吗?要不要我送你去医务室?” “神马?!你说神马?”我抬头瞪着他,“你才抽筋呢!我走了!” 拿了饭气冲冲的走了,他很听话的没有来追我,这个人有时候真死脑筋,我以前是说过不准跟着我,可你偶尔情调一下强行的拉住我,然后强抱强吻什么的,我还能反抗你不成?! 来到病房的时候,里面几乎可以说人满为患了,几个护士围着安随遇的病床,让这原本就拥挤的病房,变得满满当当的。小护士们笑着说一些有趣的话,安随遇听了大多不发言,偶尔也不过是嗯一声,再或者说,这样啊。 尽管安随遇如此冷淡,那些个小护士还是十分的热情。 我在外围站了好一会儿,白衣天使们把防线布置的太好了,我根本无法突破进去,只能在后面干瞪眼。 “苏润?你来了。”安随遇发现了我,对我扬眉一笑。 小护士们发出惊叹,他这个表情实在是好看,精致的男子略带了点疲惫,却还对你笑的如同春天里的阳光。 我把眼睛移开,穿过人群,将饭放在桌子上,“开饭了!” 小护士们依依不舍的离开,安随遇始终也没说什么,他默默的吃饭,看的我一肚子气,这么热的夏天,我在外面跑来跑去,他跟这儿和小姑娘们谈心,这不是给我添堵么! “你倒是过得挺惬意!相谈甚欢么!” 安随遇抬头看了我一眼,含义颇深。我只觉得,安少爷这一眼不简单,于是不再说话,他现在是我亲大爷,我刚才是有点鲁莽了,应该本着万事顺从的态度。 “又来看你男朋友啊!”隔壁床的大叔跟我打招呼。 我连忙摆手,“不不不!他可不是我男朋友!” 大叔笑了笑,“哦哦哦,那是我搞错了,小两口感情可真好。” 正在吃饭的安公子,突然抬起了头,看了那个大叔一眼,我连忙盯着安公子,生怕他生气,毕竟他在我们学校,也算个名人,是名人就都怕有绯闻。然而,安公子只是笑了笑,继续低头吃饭。 我拍了拍胸口,心稍微的放了下来。但是旋即,我又开始恼火,几个意思啊,老娘跟你有点绯闻你还不乐意是吧! 不多时,护士又来了,这一次不是查房。 “安先生那边的病房已经准备好了,可以给您换过去了。” 安随遇点了点头,继续面瘫的说了句,“谢谢。” “神马?!!!”我一听立刻一个激灵站起来,冲到了护士的面前,“你说谁要换病房?换哪去?” 小护士向后退了半步,战战兢兢的说道:“安……安安先生上午说要换到高等病房去。” “高等病房?!也不是坐月子,还那么娇贵!”我顿时呲牙裂嘴,肉疼又心疼,这得多少住院费啊,我哪有那么多钱给他挥霍? 早看出来安公子穿的人模狗样的,要么是个享受生活的主儿,要么是个被人包养了享受生活的主儿,我咋就这倒霉? 我正喃喃自语,一回头看到了安少爷拉着一张脸,跟驴有的一比。 “住院费我付。”安少爷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句话,可见他有多愤怒。 我很想告诉他,总生气不好,伤肝啊,只是我一听到他自理费用,就立刻笑逐颜开,对护士说道:“赶紧换!先换他哪儿吧,你说!” 坐北朝南,安公子的新病房十分的舒服,有大面的落地窗,可以看得到花园里并不十分雅致的景色。安公子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稍稍的有了颜色,他说话的时候也看得出唇红齿白。 安公子看着窗外若有所思,我低着头也若有所思,虽然我心里对他鄙视,但是我不得不为了我家的店去讨好他,纵然我有一万个不愿意,也不能说,还得笑着面对,介个就是生活呀! “苏润。”安随遇突然叫我。 我立马精神,甜甜的笑了,“安公子有何吩咐呀?” “去帮我买几本书回来吧。” 我点点头,想了一下又决定拍几句马屁,“安公子果然博学多才!病入膏肓了还不忘读书啊!实乃国家栋梁之才啊!” 只见安随遇的嘴角抽搐了几下,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买书也是门学问,书店里的好可是贵啊,小书摊上的质量不济,偶有错字,但是价格便宜,这些年来,我一边无比的痛恨盗版书籍,一边又恬不知耻的去买盗版,深深地知道此乃不义之举,但也没办法,囊中羞涩。 出了医院,有几条小巷子,白天很是热闹,各种小吃,小商品,琳琅满目,自然也会有卖书的小摊子。走了没多久就看见一个书摊,老板是个中年男人,手里捧了一本不知道是什么的书津津有味的读着。 地面上放了一块白布,书籍就扔在这上面,杂乱无章的。我蹲在跟前挑了一会儿,除了一手的灰尘再无所获,于是问道:“老板,有金瓶梅吗?” 老板头部抬眼不睁的,顺手从书堆里掏了一本,扔给我,我一看正是《金瓶梅》,不禁佩服起老板来,真是厉害!这得练了多少年,才能扫黄如此快准狠啊! 安随遇让我来买书,其实这个我懂,要不是病房里有DVD,估计就叫我买碟了,男人们,可以理解! “多少钱一本啊?”我问。 “两块!” “买了!” 大方的递过去两块钱,书拿在手上以后,转念一想,安公子万一看的走火入魔了怎么办?我得挽救他啊! 于是又问:“老板有道德经吗?” 老板原本一直埋在书中的眼睛,终于看了我一眼,露出惊愕的神色,大概是没遇上过我这样的,买的书都极致。 这次他翻了许久才找出来一本半旧的《道德经》给我,我在手里掂了掂,问:“多少钱啊?” “也两块!” 我顿时虎俱一震!好价钱!万能的两块!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多多支持呀,记得打分啊,嘿嘿 5 5、第五章卖女求发展 ... 第五章卖女求发展 怀里抱着两本绝世好书,屁颠屁颠的跑回医院。 一路上我都在想,安公子看到我这么善解人意的给他买了好书,肯定会当场感动的痛哭流涕,然后对我家小店危害他的事情抛之脑后。 安公子的意思,我也明白,在医院里的确无聊,需要找点乐子,看点《金瓶梅》这样的书正好!缓解一下压力什么的,再者说,这书里写的都是精华,文学宝库啊! “安公子!我给你带好东西来了!”我兴冲冲的从怀里掏出这两本书,扔在了安公子的床上,上面估计还带着我的体温。 安随遇本来在假寐,被我给砸醒了,皱了皱眉头,看到我扔过来的书之后,顿时瞪大了双眼,恨不得在我的脸上望出一个窟窿来,那一直低沉的声音,也有了起伏,指着那本《金瓶梅》问道:“这是什么?!” 我微微一惊,“你不认字?早说啊,我买图画板的!” 安随遇指着书籍的手瞬间变成了拳头,说话也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只可惜,我当时没看出来,还十分狗腿的凑过去,“安公子,要不我读给您听?” “苏!润!”安随遇咬牙,一字一顿。 我一惊,“干……干……干什么?” “谁让你买这种书拿来我给我看的?谁允许的?!” 安随遇瞪我,像一头即将发疯的狮子,我有点疑惑,难道我会错意了? 我这人,向来是,打死我也不说类型的,我就算错了也不能说我错了。于是,我把他的被子掀开一些,盘腿坐在了他的床上,指着《金瓶梅》说道:“安公子你不要想歪了,这是艺术!艺术您懂吗?你不要把这个当成什么不好的东西,这是一种思想,里面有古人高超的见解。你不要那么猥琐好不好。再说了,我不是还给你买了一本《道德经》么?” 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苏润!你个死丫头,看我不打死你!老娘养你这么大,你居然跟男人跑这里开房!你还□!老娘让你□!” 这不亚于平地一声雷,以至于安公子也愣住了,我们两个面面相觑。安公子刚要扭头,我就捧住了他的脸,对他挤眉弄眼。 别看啊,咱俩是清白的啊,清白的啊!千万别提食物中毒的事情啊!千万别提! 安公子看我愣了一下,也不知道有没有看明白我的意思。 我真是做梦也想不到,纪开来同志真的会杀回来,这完全不符合她斤斤计较的个性。所以我惊讶,惊恐,然后心虚了。 “苏润!你……”纪开来声音提高了八度,只觉得耳朵嗡嗡的响。 我扭过头去,咧着嘴笑了笑,“爸妈,你们也来医院?真巧啊!” 纪开来指着我的手指颤抖了一下,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我们大伙都震惊的事情。话说当时,我下巴掉地上了,安公子目瞪口呆了,就我爸的表现还正常了一些,微微的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忍受很大的痛苦。 “苏润你个小杂种啊!老娘把你养这么大,就是让你来倒贴男人的?!我跟你爸才走了几天,你就跟男人搞到医院来了,搞大了肚子,你让我以后可怎么见人啊!街坊四邻都知道了,你让苏家怎么见人啊!可不活了!” 纪开来是哭天抢地,听的我一头雾水,这都哪跟哪儿啊?我跟安公子?大了肚子? 安随遇听了我妈这话,木讷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目光落在了我的肚子上,我下意识的就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瞪了他一眼,一个箭步冲上前扶住我妈。 “这是造谣!谁大肚子了!谁怀孕了?你见过我这么好看这么纯洁的孕妇吗?!” 纪开来原本在依依呀呀的哭喊,有模有样的,不愧是戏迷,她在听到我的话之后,停顿了一两秒钟,目光跟X光线一样的扫到了安随遇的身上,“莫非是他有了?” 安随遇顿时满脸黑线,脸色黑的跟黑猫警长似的。 我一看安公子这是要生气的前兆,他那么傲娇的个性,肯定忍受不了这个,万一他生气了,再把食物中毒的事情捅出来,我们家店不就完了么。 所以我当时为了避免这个惨剧发生,很不客气的打断了纪开来的思路,“您胡说什么呢!男人有那功能吗?他用什么怀孕!” 安公子的脸色又黑了几分,眼神跟杀毒软件一样的扫过我的全身,让我不由得感觉背后阴风阵阵。 方才纪开来同志显然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这会儿也反应过来安随遇是个男人的事实了,但是她旋即将目光转向了我,紧接着天王盖地虎宝塔镇熊腰,一个巴掌就闪了过来,我灵机一动,躲到了安随遇的身后去。 “你还敢跑?!” “冷静啊!” 纪开来一个右勾拳,尚在病中的安公子显然是没有料到我妈如此彪悍,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拳,当场血溅三尺,昏死过去。 我妈一看傻眼了,结结巴巴的说道:“这孩子怎么不知道躲啊?” 我爸一看,狠狠地叹了口气,“你把女婿打死了,咱家小润不就守寡了?!” 纪开来嘟囔了一句,“那不还有唐维琴那小子呢么!不用怕,养不了一辈子的!” 好家伙!我妈这思想可真开放! 我一看安公子,顿时眼红了,立马扑上去,用力的摇晃他的身体,“安公子你可不能死啊!你死了,我可怎么办啊!” 纪开来同志一听,立刻来戳我的后脑勺,“你看看,你们俩还是有事儿么!” 安公子的鼻子怕是保不住了,这血流成河的样子,让我目也瞪口也呆,看外表挺健壮的,怎么实质跟唐维琴一样的柔弱呢?难道这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纪开来同志大概是看到床上还有一本染血的《道德经》了,顺手拿起来对我指指点点,“你这丫头,做了败坏门风的事情,以为看看《道德经》就能修成正果了?我呸!你说说你,【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以后还怎么嫁人?老唐家那边怎么交代?维琴那孩子除了弱的不像个男人之外,没什么缺点,你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我懒得再听她滔滔不绝,当即推开了他们二老。 “苏轼!你瞧瞧你的好女儿,我还是亲妈的,她都不待见我!”我妈哭诉。 我爸怒斥,“小润,怎么能推妈妈呢,推我一个就可以了!” “我求你们二老了!这安公子要是死了,咱们一家都得倒霉!等我回来再说!”我急急忙忙的跑出去。 纪开来和苏轼两位同志一脸的疑惑,“这小子,还有背景?” 叫来了医生,迅速的给安随遇检查了一遍,止住了鼻息之后,若有所思的说道:“哎呦,这像是脑震荡啊!” “不可能!”我立即瞪眼,“绝对不是脑震荡,脑CT就不用做了。” 开玩笑,那玩意得多少钱! 这小护士大概也看上安公子的美貌了,瞪了我好几眼,估计在心里,她已经把自己当成安公子的那个什么了,而我就是个恶人的角色。 送走了医生和护士,我把这事情的原委老老实实的跟我爸妈交代了一遍,我妈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惊讶,到了惊愕,然后是难以置信,最后是挫败。 台词也是,“什么?不可能!你骗老娘玩呢?那怎么办?” 我又将这两天安公子折磨我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这期间是声泪俱下,失声痛哭,深深地表明了,为了家里的店,我在安公子这里吃了多少的苦。 纪开来同志抱住了我的肩膀,拍着我的背,一脸疼惜的样子,我以为,她最起码也会说,宝贝儿你真伟大,为了咱们家你受苦了,妈妈决定把你这几天的花费都给你补上,再给你涨零花钱。再不济,她也应该说,大乖,你受苦了。 可是,纪开来同志有异与常人的思维,愣是说了句,“那你就为了咱们家以后着想,继续留在这里照顾安随遇吧,千万记住啊,不能让他去投诉咱们,他要是投诉咱们,老娘就让你没好果子吃!” 嘎?!我只觉得,这个世界上的幸福戛然而止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冤屈向我走来了,黑暗向我招手了。 就在我惊愕的时候,我妈已经拉着我爸拔腿就要跑,我赶紧一把抱住,“妈!您怎么能这样啊!” 我妈一边推我一边说道:“你伺候好了他,咱们全家都好!” 我接着哭喊,“妈!我是黄花姑娘啊!这要是传出去了,维琴怎么想我?他要是不跟我结婚怎么办啊?!” 我妈改为用脚踹我,“维琴不是那样的人!再说了,他要真敢不娶你,妈就帮你揍他!” “妈!我这么娇小柔弱,你就放心把我跟安公子放在一起?孤男寡女?!” “安随遇不是那样的人!我放心!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赶紧放手!”我妈一边说一边一脚揣在我的小腿肚子上,我一个踉跄砸在了安公子的身上,眼睁睁的看着我爸妈脚底抹油似的离开。 什么叫唐维琴不是那样的人,什么叫安随遇不是那样的人,合着就我是那样的人? 我顿时想狼嚎一声,我的命咋这么苦啊! “怎么让你留下来你还不愿意?”一直装死的安公子幽幽的醒了过来,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 我一下子抬起头来,双目放光,捧住他的脸惊喜道:“安公子你没死啊!” 安随遇皱眉,“把手拿开!还有你也给我起来,你想压死我不成?!” 我低头看了看我们颇为暧昧的姿势,我正趴在他的胸口,他的脸距离我的脸不过十公分的距离。我讪讪的笑了笑,直起了身,用手指戳了戳他胸口,很狗腿的说了句,“安公子胸肌真不错,34C?” 安公子无可奈何的闭上了双眼,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买晚餐去!” 我一愣,“你不是刚吃过么?又吃?” “那就宵夜!总之短时间之内,别出现在我的面前!” “哦。”我低头默默地出去,安公子不会是面瘫吧,嗯,一定是的,脸色一直那么难看,再回想起他跟小护士笑的样子,面部表情是挺不利索的,估计真面瘫,太可怜了。 作者有话要说:请大家不要忘记给俺打分留言啊!扭动中 6 6、第六章不辞而别 ... 第六章不辞而别 一周之中我最讨厌的是周五的下午,这原本该是个欢乐的时光,但是因为学校的一些安排,让都已经大四了的中文系学子们,在这样假期到来的下午,还要来学校上一节重要的专业课。 并且,教授是属于过目不忘类型的,每一个人的名字跟脸他都能对上号,也就是说,你逃课就没有学分,找人帮你喊到,那是完全没用的事情。 所以我一直都怀疑,这教外国文学的老教授,之所以看起来那么单薄,那么佝偻,完全都是被那个吃饱了撑得的脑袋给拖累的。 百无聊赖的在笔记本上画王八,左耳是教授的慷慨激昂,右耳是贝果果的小道八卦,脑袋里还时不时的想想我家维琴怎么样了。 跟安公子扯上关系的这一个礼拜,我跟维琴见面的机会是少之又少,每天一下课,我就跑到医院去,给安公子当牛做马。 “啧啧……”身边的贝果果突然发出这样的声音来。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你变耗子了?” “去!你见过我这么貌美如花的耗子吗?我只不过是突然发现了一件事情。” 貌美如花?幸亏我是学中文的,我要是学英语的,没准儿还能被贝果果给糊弄过去,就她那样子还叫貌美如花?貌美去掉了,如花还差不多! “你赶紧问我啊!”贝果果踢了我一脚。 我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要说就说!老娘最近烦着呢。” 贝果果硕大无比的脑袋立刻凑了过来,猛的闯入我的眼帘,让我恍惚之间以为自己看到了大头儿子。 “安随遇是不是看上你了?” “他可真有眼光!” “可是他看上你什么了呢?你这要啥没啥的啊!” “他怎么就不能看上我呀!他凭什么就不能看上我呀?老娘怎么了?老娘哪点配不上他了?” 贝果果显然是没有料到我会这么大的反应,呆愣的看着我。 只听教授说道:“那位同学说的也对,老娘这个称呼是可以的,但是不太文雅,在这里,我们就翻译成母亲啊。” 一瞬间整个大教室的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我也无所畏惧,心里却是有点不舒服。倒不是说谁都得看上我,我也知道自己没那么大的魅力,但是我就讨厌所有人都说我配不上谁,我生来也不是为了配谁的,干嘛非得比较来比较去的? 贝果果推了推我,“阿润,要不,姐姐帮你把安随遇给拿下?” 我瞪了她一眼,用力的戳她的额头,“你把我家维琴置于何地,置于何地啊!” “要不,俩都收了,你也来个女尊,两个如花似玉的相公服侍你,那该多美好的生活!” 我脑子里突然浮现了安公子和唐维琴在我跟前的模样,紧接着是安公子抱住了唐维琴,然后一脸嫌弃的跟我说,你可以滚了,我的目的达到了,我就是喜欢维琴,我还要告你们家店,告你们谋害人命。 这吓得我浑身一个激灵。 贝果果还在一边笑,“你这就开始爽了?” “拍你的果照去吧!”我瞪她。 她嘴角抽搐了几下,翻了翻白眼,赫然就要昏过去,贝果果是最讨厌果照这个词的,轻易我是不会拿出来说的,实在是被她逼到分上了。 下课之后没有直接去医院,而是先回家一趟,我妈说炖了汤给安公子补身子,让我回去拿,然后再给安公子送去。 回到家之后,我妈在门口将保温壶递给我,门都没让我进去,催促着我说:“赶紧去,让小安趁热喝了,这玩意大补!” 我撇撇嘴,“什么玩意啊?门都不让我进了,我是不是你亲生的啊?我也要喝!” “去去去!你喝什么!这是牛鞭汤。”纪开来推着我就出了门,临走还不忘嘱咐我,“女儿好生服侍啊!让他别告咱们啊!” 我摆了摆手,心里老大的不情愿,怀里抱着保温壶,一步一步的往医院走。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遇上了王奶奶。 “苏润啊!又回来帮你妈卖肥皂啊!” 我也不解释了,老人家吃过我妈一回绿豆糕就有了阴影,我笑了笑说:“王奶奶吃饭了吗?” “什么?谈恋爱?你谈恋爱了?跟谁啊?” 我的笑容有点僵硬,解释道:“王奶奶您听错了,不是谈恋爱,我是问您吃饭了没。” “什么?我不认识?不是唐家那孩子啊?那是谁啊?” 我满脸的黑线,垂头丧气的说道:“王奶奶,我走了,再见。” “什么?你们分手了?哦哦,我以前都不知道。” 我再也不敢多说什么,一溜烟的跑了,生怕王奶奶再给听出点别的来。 医院的小花园里,有几个人在练太极拳,大概是住在这里的病人,年纪偏大,打起拳来有模有样的。最前面是个老大爷,根据一本书教大家打拳。进行到白鹤亮翅这一环的时候,老大爷突然说:“预知后事如何倾听下回分解!” 然后大伙就集体保持着白鹤亮翅这个造型站着。 我顿时觉得挺有意思的,以后让安公子也来锻炼一下,省得他无聊,总让我干这干那的,我一个年轻的大姑娘,总不能一直让一个披着资本主义外皮的海绵宝宝给欺负了去。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我心里想着,怀里抱紧了那个保温壶,感受到了牛鞭汤的温度,生活如此美好啊! 一路上我都在想,如何不屈服与安公子的淫威之下,如何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以至于完全没注意时间,一抬头已经走到了他的病房门口。 深呼吸一口气,推开门。 “安公子?安……安公子呢?” 在确定了那个正在铺床的护士不是安公子之后,我才问道。 “这间病房的病人已经出院了。”护士头也没回的告诉我。 “什么?!”心里好似咯噔了一声,少了点什么,安公子出院了? “出院了!今天下午走的。”护士又说。 安随遇竟然一声不响的出院了,都没告诉我一声,他哪怕放个屁让我知道也好啊,就这么一走了之了,他难道就没觉得不妥? 我站在那儿愣了一会,看着护士整理安公子住过的这间病房,心里隐隐约约的开始泛酸。太不够意思了,好歹也同居好几天了,就这么跑了。太没品了!太不是人了!我还巴巴的拿了汤来,这家伙倒好了,自己走了。 “护士小姐,他走的时候就没留下什么话给我吗?”我问。 护士转身看了我一眼,“没有!走的非常干脆。” 我忍不住血气上涌,这就是个白眼狼啊!这么多天,虽然老娘不是用奶喂你,可好歹也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没有一点菜色了,就换来这么个下场! “很好!”我大喝一声,几步走过去,将怀里的保温壶塞给了护士,“送给你喝了!炖了一下午的牛鞭汤!大补!” 我转身豪迈的走了,丝毫没注意到,小护士再听到我说牛鞭汤的时候脸上飞起的红晕,紧接着是气的直跳脚。 在街上溜达了一会儿,我是越想越生气,后来干脆约了贝果果出来逛夜市,我们两个人坐在马路边的大排档摊子上,各自咬了一根吸管,望着街道发呆。 “这么说你是因为安随遇不辞而别所以大发雷霆了?” “不!他走就走呗,关我什么事!只不过他这个人太不厚道了!他居然还把我给他买的两本书给带走了!那是我买的!” “什么书啊,至于你这么念念不忘的。” “《金瓶梅》和《道德经》!” “噗……”贝果果一口喷出来,喷了前面那位大叔一脑袋。 大叔回头瞪了我们一眼,凶神恶煞的样子。 贝果果一瞧,慌了,我一看也慌了,四个我加起来也不如这大叔来的彪悍,这要是动起手来,我们俩就只有喊娘的份儿啊! 我灵机一动,掐了一把贝果果的大腿,怒骂道:“你哭有什么用?你借酒消愁有什么用?那男人走了就是走了!你还想着他有什么用?你在这里耍酒疯,他知道吗?你要是真的还那么爱他,姐姐就带你去找他去!” 贝果果一听我这么说,也掐了自己大腿一把,趴在我怀里就开始哭,“姐!我也不想这样!可我就是爱他!我爱他啊怎么办啊!我愿意为他去死啊!” 我拍了拍她的背,“走!咱们找他去!” 那位被贝果果喷了一脑袋的大叔,看着我们发愣,连带着所有的客人都看着我们发愣。我扶着贝果果一溜烟的跑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大叔这才发觉了什么,喃喃自语,“可乐也能喝醉?” 跟贝果果分别之后,我一个人回到家里,突然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鞋子只换了一只,就听到纪开来同志冲了出来,向我喊道:“女儿女儿,小安喝了妈妈的汤,觉得怎么样啊?” 我爸倒是比较镇定的,拿着报纸细细的读着,仔细一看才看出来他报纸拿到了,其实也还是紧张的,“关于起诉的事情怎么样了啊?” 我换好了鞋子,无奈的耸肩,“我没见着安公子,他今天下午出院去了,一个屁都没放。所以你们问我的,我都不知道。” “什么?!”二老一同站起身来,颇为激动。 我向后退了一步,有些结巴,“干……干……干什么?” 纪开来火烧火燎的在我面前转悠,“他还是病人,怎么能自己出院呢?你得给他安全送回家去啊!” 我翻了个白眼,“他人都走了,我怎么送啊!” 纪开来又说,“那你就不会打电话问问他?” 我瞪眼,“我凭什么给他打电话啊?” 纪开来同志一下子扑到了苏轼同志的怀里,“老公!你听听你女儿说的这是什么话!咱们家的点心店倒闭了,全都怪她!” 我彻底无语,那些堪比砖头的糕点也不知道是谁做的!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呀!求收藏! 7 7、第七章毕业了 ... 第七章毕业了 大四这一年的夏天,对于我妈来说都是个难忘的季节,都或多或少的有些烦恼,而这些烦恼,在盛夏来临的时候,就越发的明显了,以至于,让我忘掉了安公子要状告我们家的那一茬儿。 我的论文被教授当成了典型,自然是个反面素材,只因为我的题目是《论明清男子风气》,里面不外乎写了一些有关耽美的情节,查阅了一点历史资料,抓住一个点,我就能YY出一个太平洋来。 这论文我写的非常哈皮,完全当成一部野史来写的。我本以为,大学四年默默无闻,这要毕业了,怎么也得辉煌一把。的确,我辉煌了,只不过是个反面而已。 毕业考试被学校变态的安排成了一周一门,我们这些人不论本地的还是外地的,都得在这里等着,跟吊死鬼一样的难受。 对于考试这种事我是向来不发愁的,因为我有唐维琴,所以我的出勤率是非常好的,考试的时候闭着眼睛胡乱的答一下,估计都能混个及格。 回想当初,我能考进这所大学,也是多亏了唐维琴,要不是因为他从小品学兼优,他妈妈特别横行的话,我妈也不会为了赌一口气,在我高三的那一年,头悬梁锥刺股之类的都给我用了一遍。 我半死不活的,奇迹般的就考上了这名牌大学,然后混了个二流专业,当了个三流学生。 毕业考试结束的那一天,贝果果抱着我的大腿,痛哭流涕。 “阿润啊!你怎么能够气定神闲的?你怎么能够如此淡定啊?!姐完了!姐啥都不会啊!” 我蹲下来,拍了拍她的头,“看开点,大不了重头再来,没有过不去的坎儿,没有趟不过去的河,大不了淹死呗!” 贝果果立刻炸毛,“毛?!姐都大四了!从头再来?” 那一天,我们两个在学校贵死人的咖啡厅里,哭了一个下午,只因为老娘终于毕业了,终于离开这鸟地方了! 贝果果说:“阿润,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睡觉!”我想都没想就回答了。 贝果果冲我竖起了大拇指,“这一辈子,过得真舒服!” 我笑了笑,没有多说,其实我还真没什么打算。 过了一会儿,贝果果又说:“阿润,要是我还得读大五,而你毕业了的话,我就跟你玩命!然后再跟学校玩命,你这样的祸害都能毕业出去祸害别人,为什么我这样的人才不能出去造福全人类?” 我想了想说:“你得留着造福学校!” 我们俩眼睛红的跟兔子一样,从大一开始回忆,一直聊到大四的时光。大四,这个词,说起来特别的沉重,总觉得是压在人身上的一个担子,没人再帮你扛着了,以后得你自己努力了。 中文系的系主任路过的时候,看到我们俩跟兔子似的,顿时感慨了一番,大概是想起了自己当年毕业的事情,不然,我们这两个他十分讨厌的学生,他怎么会来跟我聊天呢? 系主任语重心长的拍了拍贝果果的肩膀说道:“快别哭了,我知道你们舍不得母校,舍不得这些老师,大学的象牙塔再好,你们也总有一天要出去历练的。做个有用的人啊!为母校争光啊!” 贝果果抹了一把眼泪,拍了拍系主任的肩膀,然后也语重心长的说道:“老师!这都要毕业了,我也跟您说一句实话。” 系主任做出一副请说,我洗耳恭听的样子来。 贝果果吸了吸鼻子,指着系主任的鼻子说道:“老娘这大学四年来,最恨的人就是你!教授点一边名字,你还得点一遍名!闲的没事儿干啊!” 系主任顿时倒吸一口冷气,捂着自己的胸口,从口袋里翻出一小瓶药来,我一看速效救心丸。 我这个人向来是容易冲动的,我一听贝果果这么激昂,我也抹了一把眼泪,我说:“主任!我也有一句实话想说。咱们学校的那个口号,今天我以A大为荣,明天A大以我为荣。真他母亲的俗气!用烂了的吧!每当您开动员大会,让我们喊这句话的时候,我都想上去给你俩嘴巴,一点创意都没有,还好意思带中文系!就知道乱收费,今天这个破损费,明天那个磨损费,这学校纸糊的是吧?那钱不用我说也知道是进了你们嘴巴里!啊呸!真黑啊!” 此话一出口,整个咖啡厅鸦雀无声,片刻之后,听到系主任呼吸困难的声音,然后他又去翻了一次口袋,找速效救心丸,但是很不巧的是,药吃完了。最后他艰难的喊了一声,“医院!” 我跟贝果果顿时傻眼了,贝果果狠狠地踹了我一脚,“你瞎说什么实话啊!咱们毕业证还没拿到手呢!” 这次我也呆了,这学校不是纸糊的,这系主任才是纸糊的! 叫了救护车,送走系主任以后,我跟贝果果又抱着哭了一会儿。大学时代,我跟她是关系最好,最舍不得的也是她。所以我特别豪气的跟她说:“果果,除了唐维琴,我什么都能给你!” 贝果果顿时收了眼泪,眼睛有些发亮,“我也要去找一个唐维琴这样的男友,又好看又好用!” 我一听有点震惊,眼睛在她身上来回的打量。 贝果果抱住了自己的胸,警惕的看着我,“你干嘛?” 我摸了摸下巴,笑着问她,“你怎么看出来我们家维琴好用的?你用过?!” 贝果果脸一白,狠狠地拍了我巴掌,她那虎背熊腰的,我这小身板差点就散架了。 “我是说点名!姐要是真的得再读一年大五,我要找个这样的混出勤率!跟你没办法沟通了!”她尖叫着跑开了。 经她这么一提醒,我倒是想起来了,貌似好一阵子没见过唐维琴了,似乎是从安公子食物中毒以后,我就没怎么见过唐维琴了,他忙着考研,而我忙着毕业前的狂欢。 我是第一个收拾好东西离开宿舍的人,因为家不远,所以东西也不多,就一个行李箱,再就一个屁股大小的包。 跟宿舍的人一一告别的时候,眼圈还是忍不住红了。 六月的学校,真跟流火一样,我都恨不得钻进下水道去,变成人鱼游回去。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异常的想念唐维琴。 别看我的包是屁股一样大小的,但是拎的时间久了,也是会吃力的,我正气喘吁吁,突然前面过去个熟悉的身影,顿时心中大喜,翘起脚,用力的摇着手臂,“维琴!维琴!我在这里呀!” 唐维琴听到我叫他,犹豫了一下,向我走来,我那时候真是觉得,春光都灿烂了,因为马上就不用受苦了。 “苏润。”唐维琴叫了我一声,他的声音很柔软,能让人陷进去。 我将那个屁股大小的包跨在了他的胳膊上,然后自己绕过去挎住了他另一只胳膊,笑着说:“走!咱们回家!” 唐维琴看着我愣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苏润别这样,那么多人看着呢。” “看怎么了?你是我什么人?咱俩什么关系?”我理直气壮,不知道为何,最近的脾气一直不小。 唐维琴低着头,唇角微微的上扬,他总是这么害羞,让人十分的想欺负一下,他说:“我听王奶奶说,你告诉她咱们分手了,对吧,咱们是分手了吧?” 我那时也许是因为天气太热了,所以根本就没注意到,唐维琴同学脸上的笑容,我要是看见了话,我肯定要狠狠地拍他几下,这是什么意思? 但是我当时根本就没注意这些,只是笑了起来,挥挥手,“王奶奶的话你也相信啊?走了,回家!让我妈给你炖牛鞭汤喝!” 唐维琴的小白脸瞬间黑了,蜕变的十分完全,从小白脸直接变包拯了。 也不是我想要提起这个牛鞭汤,只是上次我妈买了很多,要给安随遇补身子的,谁想到安随遇提前跑了呢,放在家里无用武之地,倒不如给真正的女婿喝好了。 我曾经想过,大学毕业以后的日子就用来睡觉,这动辄就流汗的季节,还是减少运动为妙。 所以除了那次拍毕业照,我就再也没出去过。我跟贝果果还是拿到了毕业证的,听说当时躺在医院的系主任是坚决反对,但是当时因为我的一骂成名,在学校形成了不小的轰动,导致了,没人敢给我们穿小鞋。 当我们把学士帽抛向天空的时候,我跟贝果果忍不住的说了一句,“学校也太损了!一百多块钱,就租了这么个破衣服,一股子霉味!” 总有个别人士,不喜欢让你太安逸了,纪开来就是这样的一位好同志。 在毕业一周以后,纪开来同志终于忍不住了,一脚踹开了我的房门,大吼一声:“你给我出去找工作去!爸妈不能养你一辈子!” 我幽怨的看了她一眼,翻了个身继续睡。 我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就算她来几个狮子吼,我都会雷打不动的继续睡觉。但是让我惊奇的是,纪开来同志对我笑了,然后在我的床边坐下。 她说:“大宝!不找工作也行,妈的手艺传给你,以后家里的点心店也传给你,没事儿,再跟你爸学学修车,你爸的店也给你,咱们家就你这么一个血脉,不留给你也不行了!你认真点学啊,妈的手艺估计你学不会,你就勉强学个皮毛,也就能开店了。” 此话一出,我立即一个激灵跳起来,冲到卫生间去。 “大宝!你干什么去啊?” “找工作!” 简直是开玩笑,能盖房子的糕点,我学了来干嘛?再送几个安公子那样的进医院? 怎么又想起来安公子了?我摇了摇头,找工作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觉我总是会出现错别字,o(╯□╰)o,大家能看懂就好。 8 8、第八章腹黑上司 ... 第八章腹黑上司 找工作,其实也就是那么回事儿! 泡在网上随便逛逛招聘网,简历随便的那么一投,然后等着用人单位给你打电话。 所以,对于找工作这件事,我根本不怎么上心,如果不是被父母逼得,我也不会这么快就找工作,我还想再仔细的回想一下,我的大学时光。 周一有个人才交流会,我赶鸭子上架一样的去了。手里捏着我的简历,薄薄的一页纸,站在人群中间,有点忐忑了。 再看看其他的人,简历都做得十分豪华,估计是花了不少心思,乍一看上去,我还以为这些人都拿了一本小说来面试。 如此的一比较,我的简历就太寒酸了一些。 不过也没关系,工作不是一天就能找到的,讲究个循序渐进,我不急。 大概的看了一眼,来招聘的单位不少,我慢慢的排队,每个人事经理的手里都送上了一份简历,对人家微笑了一下,然后默默的走开。 这一圈下来,我饿得前胸贴后背,也差不多,我成了最后离开的那一批,我正琢磨着去哪里吃饭,突然余光一扫,看见了几个垃圾桶,里面塞得满满的,都是方才那些豪华的简历。我心里一惊,做的跟漫画一样的简历都不要,那我那份那么寒酸,人家会要吗? 可没过几天,竟然有好几家的公司给我打电话叫我去面试,这又让我屎尿不及了。后来我才知道,就是因为我的简历看着简单,人家才留下,那些做的花里胡哨的简历,带回去都嫌沉。 连着面试了几家公司,今天我突然有些紧张,因为这个公司是本市最大的一家房地产公司,我应征的是文案策划,跟我的专业也比较合拍。 一进这公司的大门,那进展的感觉就又多了一些,跟我一起来面试的,还有十几个人,男女皆有,悄悄地问了一下,竟然是跟我竞争同一职位的。 抻脖子偷看了一眼旁边女孩的简历,好家伙,英语专八,您真的是学古汉语专业的吗?在看看我,英语四级都是头悬梁的结果,我这专业课又烂的可以,怎么个人家比? 心里正忐忑,里面有人叫我进去了。深呼吸,嘴里念念叨叨的,老娘一点也不紧张,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咒语真的起作用了,看到面试官的时候我还真的一点也不紧张了。 面试官有三个人,一个是人事部经理,一个是部门的主管,还有一个也是经理,大概是个头头级别的人物。 我冲他们三个人笑了笑,然后做了自我介绍。 部门主管抬头看了我一眼,“呦!A大的啊!咱们还是校友呢,我高你四届。” 噶?遇上师兄了?真不知道是福是祸呀! 万一我表现的跟这个师兄很亲密,那其他两个面试官会不会有意见?因此而把我给PASS了?要是我表现的不亲密,那这个师兄把我PASS了怎么办?真伤脑筋了,这师兄要是个大一点的经理该多好,也让我尝尝走后门的滋味。 “您好!真是巧啊。”我没说太多话,只是对他又笑了笑。 大概是因为有个这个师兄,所以我越来越放松,开始侃侃而谈,说话的时候尽量的去看他们的眼睛,保持着微笑,不知不觉竟然聊了很久。 其实,我肚子里也是真的有货的。主要是,他们问我的问题都是最近网络上的一些事情,我这典型的宅女,电脑一开一关一天过去的人生,对这些问题自然了如指掌,顺便的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不偏不向的。 到后来,我都忘了这是在面试了,说到有意思的地方,哈哈的笑了起来。 对面三个面试官,看我一愣,旋即大经理笑了笑,说道:“这姑娘挺有意思啊!” 紧接着,其他两个人也跟着笑了。师兄连忙说:“我们学校的学生,尤其中文系,思维都很活跃。” 我干笑了几声,掩饰住自己的尴尬。 我出来的时候,方才坐在我旁边的女孩还在等待着,她有点紧张,一直在发抖,不断的看自己在网上摘录的面试技巧。这个姑娘长得很纯良,是我喜欢的那一种类型,有点古典美,我心里对她有了几分喜爱,于是跟她聊了几句。 她看我也面熟,所以就聊了起来。 “面试官严厉吗?”她问我。 我摇了摇头,“你别紧张,他们挺和蔼可亲的,你就当平时聊天一样。” 女孩点头如捣蒜,“哦哦,谢谢你啊。对了,我叫林琳,你好。” 我大手一挥,握住了她的手,“我叫苏润!三点水的润,可不是闰土的润。” 她掩着嘴笑了,更有古典的味道了。 一周后,我都快要忘记面试那回事情的时候,公司打电话叫我去上班了,做的是文案策划这个职位。 对于第一份工作我妈比我紧张多了,带着我去百货公司买了几身套装,我一穿上,整个人的感觉都不一样了,一下子从一个猥琐少女,变成了一个猥琐妇女,白白的老了几岁的样子。 第一天上班的那一天,我妈早早就起来了,做了一大堆的绿豆糕,“第一天上班,你带点点心去给大家分一分,搞好同事关系,可别跟人吵架啊,你那个性子我知道凡事忍耐。但是,真要有人骑在你头上了,你要是不还手的话,你就不是我女儿。” 我一听,顿时色变,直把绿豆糕往外推,“别了,妈你自己留着卖吧!” 纪开来同志一听,忙说,“没事儿,家里好多呢,你这孩子,就是心疼钱,给大家分一分吧!” 我哭笑不得,“您要是想多几个安公子那样食物中毒的,你尽管让我带着!” 我妈似乎想起什么来了,拢了拢头发,将点心盒子放下,喃喃自语的说:“好像店里不够卖了,下次吧。” 公司离我家比较远,我所谓的远是需要地铁换乘公交,我对这种出行路线是非常不待见的,我这个人比较懒,能少动就少动,这样折腾,我觉得我用不了多久就得阵亡。 到了公司,才知道,今天上班的新人很多,一共有五个,都是文案策划,上次认识的林琳也在其中,她看到我之后,跟我热情的打了招呼。 人事部的同事带我们办了入职手续,然后分配到各个部门,各个组。 我们这些新人是属于策划部的,负责策划部的一小块工作。比如,写一下新闻稿,定期到各大媒体炒作一下我们公司,再比如,新产品上市了,需要一些软文,这些都是需要我们做的。 说白了,我们就是一群闲的蛋疼的人,天天没事儿找事儿的,增加自己公司的普光率,干的类似公关的活儿,又非得规划到策划部门下。 部门一共有ABCD四个组,每个组都有几个策划,每个组负责一个项目,而文案策划,就是用来撰稿的。 我跟林琳都被分到了C组,这让我有些惊喜,好在还有一个熟人。上次面试时见过的师兄,并不是我们的组长,他带B组。 坐在格子间里,我开始摩拳擦掌了,好歹是第一份工作,要干出个样来啊!好歹工资不少,好歹待遇不错,好歹也是个知名的大企业,不然不会有这么多人来应聘,再好歹我也是中文系出身的,我还就不信自己干不了! 刚开始的半个月,我们这些新人都进行了培训,各个组的组长带着,让我们写一些文案,写一写稿子,慢慢的磨练。 这半个月,简直是非人的生活,甚至做梦的时候,我都想着怎么写好这个新闻,怎么才能在媒体上占个大版面。简直处在了不风魔不成活的状态。 适应了之后,慢慢的开始进入正轨。 而所谓的正轨,就是四个组没日没夜的开会!开的真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感情这些人,只要开会,可以不吃不喝的。 因为公司的人员调动,经理的位子是空着的,所以一直都是副经理指挥,听所很快要有一位新经理上任,不过我来了半个多月,也没见到新经理的影子。并且,我们组的组长,最近生孩子去了,位置也空着,暂时是由组里资历比较老的孔姐代理。 瞧瞧我们这部门,简直是一波三折。 中午吃了饭,就开始开会,内容鸡肋的很,围绕着一个问题,纠结来,纠结去的。我越听越困,为了不让自己睡着了,于是掏出笔记本来,开始画王八,从大到小,一个比一个精致,活生生的一个小乌龟历险记。 我正画的津津有味,突然听到旁边有人问我:“开会很无聊么?都说了什么?” 是个男声,音色还不错,要是平常我肯定去看看这人长什么样子了,只是正在开会呢,我不能跟他交头接耳,只好继续假装在做笔记,其实是画王八。 我小声跟他说,甚至嘴巴都没动,“开会呢,不要跟我交头接耳,有什么话以后说,领导看见了不好。” 那人没再说什么,只是我觉得有一道目光在我的身上来回的扫射,着实的不舒服。 没过几秒钟,就听到B组的组长,我那个师兄说道:“下面掌声有请,C组的新组长安随遇安组长为我们讲几句!掌声欢迎!” 谁? 只听哐当一声,我的下巴在桌子上砸了个坑,扭头看到我身边坐着的这个男人,意气风发的让我想揍他几拳头,安随遇,竟然是消失了的安公子!他怎么在这里? 脑子里嗡一声,像是要炸开了一样。我的妈呀!他,安随遇,C组的新组长?那不是我顶头上司? 且不说以前我们的恩怨,就说刚才,他看见我画大王八来着,以后会不会给我穿小鞋?说我业务不行?可怜我试用期还没过呢,还没享受到社会保险这一块儿呢。苍天啊!这不是玩我么! 只见,安公子,目不斜视的从我面前走过去,走到最前头,然后对大家笑了笑,打了个招呼,“你们好,我是安随遇,请多多关照。” 我脑子早就木了,所以反应慢了半拍,同事们都说,安组长好,而我只跟上了一个好字,像是领导视察工作一样,囧的我无地自容。 安公子的目光也扫了过来,只不过淡淡的一眼,就又撇开了。 孔姐一一的开始给安随遇介绍我们组的成员,到我这里的时候,安随遇突然打断了一下说道:“自己介绍吧,我也好了解一下。” “哦,那小苏,你自我介绍吧。”孔姐说。 噶?安公子这什么意思?我无暇去揣测,只得按照吩咐自我介绍了一遍。 这期间,说道是A大毕业的时候,师兄还昂首挺胸了一下,似乎也为自己是A大毕业的感到骄傲。其实骄傲个毛线,A大也没啥了不起的。 等我们大伙自我介绍结束了之后,孔姐又问了各位组长还有什么要说的没,安随遇第一个开口了,“我觉得没什么要说的了,可以散会了。” 其他的三个组长,想说什么,也只能忍着了,于是浩浩荡荡的一个会议,就这么嘎巴一声结束了。 我心里也是嘎巴一声,顿时萌发了一个念头,我要辞职! 作者有话要说:(*^__^*) 嘻嘻……,错别字神马的,请见谅 9 9、第九章被穿小鞋了 ... 第九章穿小鞋 “大宝儿,怎么没精打采的呀?是不是累了啊?” 一大清早的,纪开来同志就跑到我的耳边狂轰乱炸,自从我找到工作之后,并且我这公司还不错,她就到处跟人炫耀,以至于我天天都头疼,万一我告诉她,我要辞职了,她还不把我给杀了? “大宝儿!是不是工作不顺利啊?”纪开来同志又问。 我无奈的从被子里爬出来,问道:“您这是喊我呢?” 纪开来同志脸上的笑容跟钱塘江水一样的泛滥,“大宝儿,你快跟我说说,最近工作怎么样啊?” 我直感觉是天要塌了,纪开来同志原来不是在喊SOD蜜啊!直觉告诉我,这里面不简单。 胡乱的点了点头,“还凑合。” “哦,那就是挺好的,那生活费什么时候交啊?你也老大不小的了,爹妈也不能一直养着你了,你得有点自知之明了。大宝儿,下月工资,给妈一半儿,妈帮你攒着。”纪开来笑眯眯的说着。 我顿时虎俱一震,完全的清醒了过来,感情大宝儿大宝儿的这么亲密,是想跟我要生活费?没天理了! 如此一来,我更不敢跟她说想辞职的事情了。我绝对相信,目前纪开来同志,处在被金钱冲昏了头脑的状态之中,万一我跟她说,我马上怕屁股走人了,一分钱都拿不到,那她绝对会跟我炸毛,然后我们全家都不得安宁。 但是,如果我继续在那公司里待下去,我觉得我也会炸毛的。再退一步说,我的心理承受能力不错,可以每天面对安公子,但是保不齐,安公子会迫害我,我一个小小的试用期职员,怎么跟上头空降来的组长对抗? 就算我兢兢业业,工作中尽量不出差错,也拦不住,安公子看我不顺眼,对我百般挑剔呀! 这真是让我如芒刺在背,咋就这么点背呢? 周一,战战兢兢的去上班,故意比以前早来了十几分钟,整个部门,除了扫地的,我来的最早。 吃了早餐,开始头也不抬的玩命工作,看了公司所有的资料,一遍遍的,反正不能让自己闲下来。 林琳见到我来的这么早,过来跟我打招呼,“有黑眼圈了,没睡好吗?” 我闷着头,嗯了一声,昨天晚上做了整个晚上的噩梦,梦里面全都是安公子追杀我的情形,他说他吃了我家的绿豆糕,搞得半身不遂了,以后生活不能自理了,让我赔偿他全家。 惊得我一身冷汗。 其实,原本安公子不是我顶头上司的时候,我一点也不怕他,可现在,我真的是怕得要死,骨气那玩意,所剩无几了。 “你真的好努力啊,我也要跟你学习。”林琳对我笑了笑。 我抬起头来,无奈的说了句,“我笨么,怕出错,你比我聪明。” 正聊着,孔姐突然喊了一声:“开会了!” 这一大清早的,开会?这不是蛋疼么! 闷闷地拿了笔记本一路小跑去会议室,找了个最末位的位置坐下。片刻,同事们纷纷来了。 最前面的三个位置空着的,谁也没去坐。 安公子和孔姐慢悠悠的来了,坐在了最前面。 “大家早上好。”安公子跟大家打招呼。 “组长早上好!”大伙儿附和。 我一愣神,又把这个给错过了,心里有点懊恼,一抬头,猛的对上了安公子的目光。我不淡定的僵硬着,安公子却只是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若无其事的移开了目光。 姥姥的!他还装不认识我,我让你装!你在装!老娘好歹跟你五天六夜,你居然装不认识我啊! 我愤怒的在笔记本上画了几笔,突然听到安公子又说:“苏润?你坐到这里来,我看你拿出纸笔了,那你就顺便记录会议吧。” 啥?! 我一惊,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安公……安组长在说我?” 安公子含笑点了点头,那笑容真是好看,让我一个中文系的也无法形容了,搜肠刮肚半天,想到了一个词——真好看啊! 我一点点的挪过去,表现出了自己心里的极大不情愿。但是这在旁人眼中,就成了做作。 这安公子,真叫一个祸害,他才来公司没多久,就让整个部门的女同志都暗恋上了他,不管是结婚的,还是待字闺中的,有小孩儿的,还是不孕不育的,都对他另眼相看,双目放光。 所以,我现在被他钦点了坐在旁边,那是会招来多么大的嫉妒啊! 安公子绝对是故意整我的! 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原本是偷偷地进行的,但是瞪过去之后,发觉安公子正在看我,我又连忙一眨眼,生生的将这怒视,变成了崇拜。 安公子的面瘫估计还没好,对于我的眼神变化,一点波澜都没有。 短暂沉默之后,安公子开始开会,大部分是由孔姐主讲的,安公子只是做了一些总结,和以后的安排。 一个会议,听得我云里雾里的,纵然我学过速录,也来不及记录那么多。我又发觉,安公子这厮绝对是整我呢,说话那么快,跟说相声一样,有时候我都光顾着笑了,根本来不及记录。 “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大家辛苦了,散会吧!”安公子面无表情的宣布。 我长长地舒了口气,总算是结束了。 同事们又络绎不绝的离开,我磨磨蹭蹭的,想等安公子走了再走,可是他也在磨蹭,站在那儿跟孔姐说了几句话。 我只好在一边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了无数遍,心想,你们赶紧走啊! 终于,各位大神听到了我的祈祷,安公子跟孔姐两个人迈步了,准备走了,我又松了口气。 安公子走到门口,突然说道:“苏润,一会儿把会议记录整理好了送到我办公室来。” 我低头看了看本子,乱七八糟的写了一大堆,就算我是天生的好管家,也整理不出来什么资料啊,他老人家本来就不像是开会,说的那么零散,我抓不住点啊! “怎么?有问题吗?”安公子问我。 碍于孔姐在这里,我又是个处在试用期的人,所以当然要表现得很好,用力的摇头,“没问题!” 安公子面瘫着说了句,“那就好。” 回到办公室,我又开始奋笔疾书,脑袋里仔细的回想,安公子到底都说了什么?自己记录的那一大堆,还真都是些没用的东西。 完了,完了,安公子开始给我穿小鞋了,这才刚开始啊!找工作!我要辞职! 就在我快要抓狂的时候,听到安公子喊我,语气不善:“苏润,你磨蹭什么呢,赶紧过来!” “哦。”我拿上笔记本,视死如归。 慢腾腾的往安公子办公室走去,这一路,不知道有多少双目光看着我,有幸灾乐祸的,也有担心的。但是幸灾乐祸的会多一些,因为安公子还是不待见我的,她们可以放心了。 主管的办公室,都在楼上一层,用透明的玻璃隔着,敲了敲安公子办公室的门,听到他应了一声。 “请进。” 我进去,将门关好。 “放桌上就行了,出去吧。”安公子头也不抬的说道。 “什么?!”我有点难以置信,他这是毛意思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我下不来台,拿进来资料了看都不看一眼,是等着仔细研究了,挑出错误之后,再找我算账? 安公子慢慢的提起头,“怎么你还想跟我汇报一下?” “哦,不是,没有。那我出去了。” 我转身,正要离开,又听到安公子说:“你还是汇报一下吧!” 我勒个去!玩我!这厮绝对是玩我呢! 我咬牙,尽量微笑,“您想听哪一段啊?” “怎么你还唱曲儿吗?”安公子不苟言笑。 我一时语塞,这是毛意思啊? “好了你出去吧。”安公子有说。 简直莫名其妙!我转身,这次走的比较慢,因为直觉告诉我,他还会叫住我的。 “苏润。” 果然,他喊我了。 “组长有什么吩咐啊?”我笑的甜甜的。 安公子皱了皱眉,眸子里有些温暖,他摸了摸下巴说道:“你还在试用期,开会的时候不要画乌龟,你的漫画真的巨丑!” “知道了!多谢组长提醒!”我发誓,我的牙要是银子的,我也能一口银牙咬碎。我要是有块小手帕,我也能矫情的咬一会儿,这厮太欺负人了,把我叫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安公子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出去吧,走快点!” 很好!还赶我走!太没良心了,好歹我们也是五夜六天的情分啊! 闷闷不乐的回去,林琳凑过来问我,“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挨骂了呗。”我说。 林琳一脸的同情,“别难过,我觉得组长人有点怪异。” 我顿时眼睛一亮,抓住她的手说:“你也这么觉得?他就是个变态啊!” 林琳叹了口气,“以后可怎么办啊?” 我回想起安公子那嘴脸,顿时觉得委屈,我说:“我要辞职,我不干了!” 林琳有点惊讶,“别开玩笑!现在工作不好找呢。” “我没开玩笑!我就要辞职,我不干了,一点也不平等啊!”我满肚子的委屈,找到了林琳这么个同情我的,所以一下子就宣泄了出来,当然之前我跟安公子认识的事情我没说,估计安公子也把我忘了吧。 林琳听完之后说:“真的有点过分啊。苏润他不能这么对你,你是正确的。” “嗯!所以我得辞职!” “我有个师兄自己开了个公司,当然不能跟咱们现在的比,但是也还不错,待遇还可以,要不我介绍你过去?” 我眼睛刷的亮了起来,跟俩探照灯似的,急忙的又抓住了她的手,只想喊一声,亲人啊! “你有兴趣的话,我给你介绍一下,一会儿我把他公司的邮箱给你,你投简历过去吧。” “谢谢。” 好人啊!我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哼着小曲儿。不一会儿QQ响了,是林琳发来邮箱地址了。 我闲来无事,开始设计自己的简历,过会儿才发觉,身边已经没人了,原来是到了吃饭的时间。 关了电脑,我也打算下去吃饭。 因为吃饭的高峰期过去了,所以电梯下来的很快,咚的一声打开了,我一看里面的人,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是师兄和安公子。 “小苏啊!还没去吃饭啊,正好我们也下去,赶紧进来吧!” “师兄好。”我笑了笑,走进去。 师兄跟安公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突然说到了我,“安组长,说起来,你跟苏润也是校友,咱们都是A大的,这也是你小师妹啊!” 安公子看了我一眼,淡淡的对师兄说道:“是吗?真巧。” 鄙视啊鄙视啊!这厮装得可真像啊! 师兄又说道:“小苏在公司还习惯吗?” 我嘿嘿的笑了,“挺好的!学到不少东西,我会努力工作的!” 师兄颇为欣慰的笑了,安公子突然开口,“是得努力了。” 我一愣,这是要揭短了? 岂料,安公子竟然说了句非常让我震惊的话,“有男朋友了吗?” 我下意识的就摇头,心里万分的对不起唐维琴。安公子突然的就笑了,那个笑容,真可谓是惊悚了,他说:“谈恋爱容易分心,加油吧,努力成为正式员工。” 足足的愣了几秒,我才应了一声。 紧接着电梯到了,我们三个先后出去。师兄还邀请我一起吃饭,我一看到安公子的后脑勺,我就连忙觉得倒胃口,断然的拒绝了。 作者有话要说:多多支持呀!收藏俺吧! 10 10、第十章聚餐有阴谋 ... 第十章聚餐有阴谋 他毛意思啊? 这几天,这一句话一直困扰在我的心头,我一旦闲下来,就会反复的用这句话折磨我自己,我觉得,我真的是病的不轻,一个小小的安公子,就能把我折磨成这样。 忽然之间,我都觉得对不起系主任,我这样的怎么能把他气得心脏病发呢?我完全不给力啊! 因为我们这一组我和林琳是新人,所以孔姐给我们布置了一些任务,林琳是去整理资料,而我要写五十篇软文。我一听,头有点大,五十篇不算多,但是已经是下午了,写完不知道要什么时候。 不过,心里还是有点欢喜的,因为我来这公司快一个月了,终于有点实质性的内容可以做了。孔姐说,写完了她明天看,选出来好的送到各大媒体去。 于是我开始埋头苦写,键盘敲得噼里啪啦的。 财务不知道从哪里蹦跶出来了,指着我说:“哇呀呀!轻点轻点啊!女孩子么,要温柔!” 我咧嘴一笑,“我会很温柔的!爱抚,我尽量爱抚它。” 这个财务是出了名的小气鬼,生怕我敲坏了键盘一样。 财务一走,林琳就凑了过来,“别理他,一天天神出鬼没的。” 我干笑了几声,“太为公司着想了,好员工啊!” 林琳愁眉苦脸的,“我的资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整理完,孔姐早上的时候怎么不说啊!你的稿子写得怎么样了?” 我摇了摇头,一脸的苦瓜相,“一半了吧。” “对了,上次给你的邮箱,简历投了吗?” 我一拍脑门,倒是把这件事给忘记了,都是安公子闹的。 林琳笑了笑,“你赶紧投吧,师兄那边正缺人呢。“ 我连忙点头,再一次想抓住她的手大喊一声,亲人啊! 六点一到,大伙儿打卡下班,我却还不能走,孔姐交代的稿子,还有十篇没写完,脑子里一团浆糊。先前林琳说自己还有很多,但是这会儿也已经下班了。我不禁叹为观止了,她的速度果然比我快。 噼里啪啦的敲着键盘,总是觉得不满意,这种文案,并不需要多长,但是写起来却费脑子。我那榆木脑袋,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了! “还没走?自动加班?” 这声音突然从头顶上飘过来,我顿时一惊,由于多年见领导的惯性,我猛然起身,只听啊的一声惨叫,安公子捂着自己的下巴一脸的幽怨。 完了,又闯祸了! 我连忙上前,想看看他的伤势,又不好去摸他,不然他该说我占他便宜了。 “组长!您怎么样?下巴掉了没?歪了没?还健全吧?” 安公子的面瘫加重了几分,冷冷地说了句,“你就不能小心点?这毛手毛脚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过来?” 我心里有些反对意见,明明是您老大人家一声不响的走过来,然后突然说话吓人,不然我能有那么大的反应么? 不知不觉的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道:“靠我那么近,不撞你撞谁。” “说什么呢?大声点!让我也听听。”安公子一边揉着下巴,一边说道。 我嘿嘿的笑了,“我说您今天真帅!” 安公子的眼皮眨了眨,似乎是说,我知道我自己很帅。我不禁感到一阵的恶寒,心想这人怎么突然出现了?找茬来的?上次的会议记录,我等了这么多天,他也不来算账,害得我吃不好睡不好的,今天是要突然袭击了吗? 不管如何,我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应对。 安公子突然向前走了一步,又向前走了一步,来到我的面前,他的身体微微的前倾,眸子锁住我,然后,依旧是再靠近。 扑腾扑腾扑腾!我那不安分的小心脏,跟装了电动小马达一样,直让我觉得,按上俩轮子,这颗心都能跑到美国去。 忽然觉得脸上一阵的燥热,我别过头去,不看他那张魅惑的脸,结结巴巴的说道:“安安安随遇……你干嘛?” 安公子的唇角微微的上扬了几分,眼波一转,“怎么,不叫我组长了?” 这绝对是讥笑,他在嘲笑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就是这么感觉的,按照我那微乎其微的女性第六感,我觉得安公子没安好心,按理说我应该避让,但是本着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不蒸馒头争口气的精神,我强迫自己与他对视,想冲他嫣然一笑。 但是,我完全的高估了自己的战斗力,以及安公子的危险系数,当我直视他的时候,他眸子里的深邃,让我口不能言,耳不能听,那小心脏简直跟神州N号一样,就要飞上火星了。 “安安安公子……”我再一次紧张了。 安随遇扫了我的脸一眼,然后落在了电脑屏幕上,滚动鼠标,“这都写了些什么啊?你真的是中文系毕业的吗?你看不出来这么多错别字?居然还有语病!苏润!你搞什么?!” 噶?搞这么半天,就是为了骂我一顿?喵了个咪的!你个山寨版王子!前面搞那么暧昧,弄的老娘都要心律不齐了,后面你就给我来这招? 损!真是损到家了!我要辞职,坚决的辞职,这地方不能待了!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稍微改动一下,其实这种东西,很多资料可以用,并且,叫你写五十篇,并不是每一篇稿子都会发出去,只是挑出最好的发,一个话题,你可以写很多篇,不同的角度挖掘,你没必要憋的头都大了。灵活变通知道吗?” “哦,我这人本来就本么。” “我看你不是笨,你是根本就不用心!” “我……” 一时语塞,被他说得极其委屈,我每天起早贪黑的,认认真真的,就怕他在工作上抓我小辫子,结果,他还是要说我不用心,那还得怎么样?果然啊!他不待见我,所以不管我怎么努力,在他眼里都是浮云,挡住了他的视线,想要用力的给拨开。 安公子看着我叹了口气,坐在了我的位置上,认真的看了看我写的一些文案。 “过来!别站那么远。”安公子吩咐道。 我别扭的靠过去,安公子一边修改,一边说道:“这里应该这样,这是一种套路,你可以这么写,稍加修饰换多种角度就可以了,明白么?” 经他改完之后的文章,确实简单明了又吸引眼球了,我不禁诧异,原来安公子对文字也是这么有研究的,看他那架势,活脱脱的一个披着猥琐外衣的,一半文学小青年一半商人。 安公子又巴拉巴拉的讲了一大通,我只管听着。 纵然我的内心对他那么一些抵触,但是也得承认,安公子不是个绣花枕头,有点真才实学。 “到底明白没有?别光点头,说话!”安公子哼了一声。 我立刻回神,心想,就算不待见他,在他还是上司的时候,我得顺着他说,于是,我谄媚的一笑,恨不得抱住他的大腿,但是为了避免他一脚把我踹飞了,再喊个非礼什么的,我当时只是双手合十,很花痴的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说:“安公子你太牛B了!你的伪原创搞得跟真原创一样,太精彩了!” 安公子看了我一会儿,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动了动嘴皮子,我一时没听清楚,以为领导发话了,于是傻乎乎的问他。 安公子干脆瞪了我一眼,吼了一声,“朽木不可雕也!” 第二天把稿子交给了孔姐,信心十足,我站着等了一会儿,以为孔姐会夸奖我几句之类的,好歹我也算是安公子的高徒了吧。谁想,孔姐半天没动静。我只好闷闷不乐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快中午的时候,孔姐突然打电话叫我去她办公室,我心里一喜,这该是要夸我了吧。作为一个一直不被组长待见的新人,得到夸奖是很重要的,我想要验证我自己的实力,那么哪怕是离开这家公司,也是没有遗憾的。 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孔姐您找我啊。” 孔姐啪的一声将一叠纸扔在桌子上,我瞥了一眼,正是我写的文案,被她打印出来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架势不像是要夸我呀,难不成,这公司夸人都是这方式? 孔姐啪拍了一下桌子,一手指着我的鼻子,“这是你写的?你这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你真的是中文系毕业的?” “我……”我心想,我毕业证你不是看过么,怎么还来怀疑我了呢? “苏润!你那脑子一天天的想了些什么?你是个新人,你要多努力,知道吗?”孔姐痛心疾首的。 我心里一阵的纳闷,那文案确实不错呀,她为什么还要骂我呢?但是另一方面,我还有点幸灾乐祸,安公子让你嚣张,你也不被待见了吧! “发生什么事了?” 我猛然一惊,历史上果然曹操跑得最快!安公子来了。 孔姐一改对我的态度,十分客气的对安公子笑了笑,然后说道:“哦,没什么大事,我就是跟苏润随便聊聊。” 安公子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看到了桌上的稿子,拿起来细细的看着。 我再一次的幸灾乐祸,真想冲过去跟安公子说,孔姐说你指导过的东西乱七八糟。但是,我这人还是很有良心的,怎么说安公子昨天都算是帮我,所以我选择沉默,看看他们俩说啥。 “挺好的啊,标新立异,并且多种角度,这个你写的?”安公子看着孔姐。 我心里又乐了,安公子要发飙了,我估计安公子是早就听到我们的对话了,毕竟一墙之隔么,没听到的话,安公子没事儿跑来干什么,又要看好戏了,我在心里深深地鄙视自己,为嘛如此的不淡定,喜欢幸灾乐祸呢? “呵呵……哪里哪里。”孔姐十分“羞涩”的笑了。 我再一次的虎俱一震,她竟然没解释?就那么欣然的认下了? 安公子又跟孔姐聊了几句,难为孔姐,一个临近四十岁的女人,还能做出各种花痴的样子来。 回到我自己的座位之后,心里这个恶心嫉妒恨啊!林琳看我脸色不好,过来问我:“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没事儿,踩狗屎了。” 这地方不能待了,这个信念又开始发芽了,我迅速的打开了邮箱,给林琳师兄投去了简历,但是许久都没有收到回复邮件,心想,莫非是要打电话过来? 临下班的时候,安公子突然出来宣布,“今天晚上聚餐,大家一起去吧。” 我心里一抽,好好地聚餐?闹幺蛾子了吧! 放眼望去,其他女同事也都是懊恼的样子,我在心里哼了几声,安公子你看吧,你不受待见。 片刻之后,我听到有人说:“哎呀,早知道聚餐,人家今天打扮漂亮一点啊,这样怎么跟安组长吃饭么。” “是啊是啊,太突然了,都没时间准备了。” 我倒!只听天上乌鸦飞过,我竟然无语凝噎。 但是,到了饭店之后,我惊愕了,这些花枝招展的女妖怪们,是我的那些同事?不是没时间打扮吗?合着就我一个人清汤挂面的?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啦,请多支持,记得打分哦,嘿嘿 11 11、第十一章你暗恋我 ... 第十一章你暗恋我 我原本以为,安随遇只是请我们一个组吃饭,等去了才知道,他请了整个部门,有些人有事没能来,但是也凑了百十来号人。 这场面着实壮观,我时刻都能看到有女同事削尖了脑袋,往安随遇身边挤。 而安公子今天脸上竟然也有了表情,一直淡淡的微笑着,他是在向大家展示他的亲民。我估计是出门的时候吃了药,面瘫有所好转。 安公子请我们吃的算是西餐,但是因为老板太勤奋了,已经将西餐重新包装,很多菜都有中国味道,这是本市最出名的一家店,包了整个店,我在心里飞速的计算了一下,这一晚上得多少钱,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答案,价格不菲。 但是看安公子的神色,一点都不在乎,这厮难道非常有钱?一定是了,瞧他穿的人模狗样的,一身名牌呢,真是腐败啊!好吧,既来之则安之,反正我也要辞职不干了,就吃个够本,以报安公子当年折磨我的大仇。 想到这儿,我豁然开朗,端起盘子准备去挑选食物。【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安公子依旧被那些女同事们团团围住,问一些非常无聊的问题,简直是没话找话说,最后恨不得都要问问安公子1+1为什么等于2了。 大厅里突然安静了,安公子开始讲话,“我来公司也快半个月了,一直没能跟大家聚聚,今天正好有时间,跟大家聚餐,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工作上的配合。” 我闷闷地听着安公子巴拉巴拉的说着,还有大伙儿的高声附和,感谢领导之类的话,一瞬间让我恍惚的以为,安公子不是一个不起眼的组长,而是我们这部门的大经理。 他们在那边聊得火热,我没什么心思听,只是想,怎么还没完啊,肚子都咕咕叫了。终于,安公子讲完了话,大家开动,我拿着盘子,一个箭步冲到了食物区,毫不客气的拿了一堆食物在自己的盘子里。 林琳也在我左右,她盘子里的食物十分的少,出了一点水果沙拉,在没有其他。 “你不饿吗?”我问。 林琳捂着肚子,一脸的苦大仇深,“我饿啊!但是我减肥!”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该吃吃吧!减肥做什么?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林琳你快吃吧,安公子请客不容易啊!撒欢的吃!” “安公子?”林琳有点诧异,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我,跟SD娃娃似的。 坏了,一时疏忽,我干笑了几声,“你看组长被那么多女人围着,多像古代去嫖妓的贵公子啊!” “苏润……”林琳小声的叫我,脸有些发红。 我这个比喻是不太好,可是,那边的一群人,真的就给了我这个感觉,我跟着感觉走,有什么错呢? 我跟林琳又聊了一会儿,她终于听了我的劝告开始吃东西,我夹了点蛋糕给她。她夹了点鳝鱼给我,我一看连忙摇头,林琳有些奇怪,“不喜欢吃这个吗?那要不要吃墨鱼?” “不要!”我坚决的拒绝,“像这些泥鳅啊、鹌鹑蛋啊、海参啊、鳝鱼啊、墨鱼啊,都不适合我们吃,阳痿的人才应该多吃……” 前阵子我妈看唐维琴总是那么柔弱的样子,就猜想她女婿可能有点问题,于是查了一大堆的资料,想办法给唐维琴壮阳,我深受其害,也知道了哪些食物对治疗阳痿有好处。这些东西吃多了,万一我的男性荷尔蒙增多了,哪天长出胡子来可怎么办? 我还打算再卖弄一点,就看见林琳跟我挤眉弄眼的。 “你眼睛怎么了?眯眼了?来我给你吹吹。” 林琳用余光扫了我的身后。 我也用余光,扫了一下,发现了阿曼尼西装的一角,以及那正在夹鳝鱼的手,顿时心如死灰,安公子您可真配合我。他刚才不是万花丛中呢么,什么时候跑到我身后站着了? 灵机一动,我死活都没回头,接着跟林琳说道:“哎呀不对,我记错了,鳗鱼不是治疗阳痿的,虾才是呢。” 说完,我慢吞吞的转身,装作是刚刚发现安公子的样子,对他笑了笑,“组长好啊。” 安公子面色铁青,端着盘子的手甚至有点发抖,我跟他问好,他恍若未闻,一双鹰一样犀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恨不得把我给吃了。 我觉得十分奇怪,眼睛向下一看,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盘子里一共两样事物,鳗鱼和虾。我心里是苦不堪言,安公子您有必要配合我到如此的程度吗? 安公子是吃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就一个劲儿的看我,咬牙切齿的模样。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一次得罪领导了,我也咬了咬牙,对安公子笑了笑,“那个,组长我们先到那边去了啊,您慢慢吃。” 拉着林琳一溜烟的逃命,真真是太悲剧了! 之后我都一直刻意的避开安公子,就怕我再说点什么,他又来配合我,弄得我里外不是人的。 好在安公子后来忙于应酬,跟几个组长以及组里的男士喝起酒来。 气氛再一次融洽了,我也稍微的松了口气。 聚会结束已经是十一点多,一群人已经醉醺醺的了,原本提议去KTV的计划也取消了,等待下次,明天还要起早上班。于是大家散去,稍微安排了一下,开车来的又没喝酒的送一些女同事回家。 但是那些女同事都等着坐安公子的车呢,可安公子醉的一塌糊涂,走路都是曲线的了,嘴里嚷嚷着,“我没喝多!我送你们回家,谁坐我的车?” 他又走了几步,把小S走成了大S,原本还有点企图的女同事一看,立即钻到别人的车里去了。 剩下的一些人,实在没办法拼车走了,就只能打车,路费单位报销,我也在这个行列之内。 安公子没在嚷嚷着要开车送谁会去,孔姐开始问我们几个的地址,看看有没有顺路的可以一起打车,给公司省点钱。 我说了之后,安公子突然来了一句,“只有苏润你跟我顺路啊,那只能一起打车了。” 似乎老大的不情愿,吃了多大亏一样,我还不乐意呢! 我僵持着不肯,孔姐拉了脸,“别闹了,赶紧回去吧,路上照顾点组长他喝多了,你把他送回家再回自己家。” 我又开始咬牙,我要是有蛋,我一定蛋疼一会儿,孔姐不是一直觉得安公子赏心悦目么?怎么这会儿不亲自出马送他回去了呢? 回头看了安公子一眼,我明白了,安公子正扶着路边的灯柱,准备呕吐呢,感情孔姐是怕麻烦,所以让我来啊!天上果然不会掉馅饼。 “好,知道了。”我心里老大的不情愿,也只能答应了。 大伙都走了之后,只剩下我跟安公子,他突然站起了身,掏出了车钥匙,在手里摇晃了几下,一个人向前走了几步,回头看了我一眼,“发什么呆啊?赶紧走啊,我送你回家。”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嘴巴里恨不得撒进去一个桌子,“你不是喝多了么?怎么还能走直线?你还要开车?” 安公子回头笑了笑,“骗他们的,一点点酒醉不了。别磨蹭了,赶紧上车!” 我坚决的摇头,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啊!我怎么说也算是如花似玉吧! “哦,那你自己打车走吧。”安公子说道。 我如获大赦,刚准备伸手拦车,就又听到他说:“不报销。” 伸了一半的手硬生生的给收了回来,我几个箭步冲上了他的车,用力的一关车门。 安公子似乎笑了笑,也跟着上车,一言不发的开始开车。 他的车里开了音乐,低沉的大提琴搭配了悠扬的钢琴演奏,好似是肖邦的曲子,安公子听的有滋有味,我听得昏昏欲睡,上下眼皮一直打架。 “你在找工作?”安公子突然一声,打破了只有轻音乐回荡的车厢。 我下意识的嗯了一声,“投了简历,没回复呢。” 安公子突然冷哼,“你还想要回复?” 他阴阳怪气的声音,让我渐渐地清醒过来,发觉他话中有话,完全不对劲儿,傻呵呵的问他,“您怎么知道的?” 安公子瞥了我一眼,那叫一个轻蔑,“下次投简历的时候,麻烦你看清楚邮箱地址!你一天给我投八分简历,是想让我给你介绍个其他工作吗?!” 我瞪大了双眼,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已经不能用虎俱一震来形容此刻的我了。难怪,投了那么多份简历,那边都没反应,我还以为是没收到,所以今天投了好多次,感情,都投到安公子邮箱里去了? 苍了个天啊!要不要这么巧合啊?要不要这么小言啊?玩我玩的不够是吧!非得让我难堪是吧?! 怎么办?安公子该惩治我这个朝秦暮楚的下属了吧?上班时间给其他公司投简历,这不是找死么! 我哭丧着脸,等待着安公子教育我,他竟然许久都没说话。 就在我盘算着要不要主动承认错误的时候,安公子突然说:“你不喜欢现在的这份工作?” 我摇了摇头,“这工作我太喜欢了!简直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来公司了以后,我才知道自己的人生目标,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价值,我要报销公司,我要为公司做贡献,我要……” “行了行了!没人听你表决心,公司也不是你开的,你那么爱做什么。” 我仍旧不服气的又说道:“就算我一名普通员工,我也热爱公司,把这当成是自己的家。” “哦?”安公子饶有兴趣的看我,“那你投简历是打算离家出走是吧?你还想着哪天有时间了再回来是吧?你以为那么容易?跟菜市场一样?苏润,脑子不用是要生锈的!” 我忍了,再忍,终于忍不住了,什么胆怯,什么上司,什么下属,都见鬼去吧思密达! “要不是因为你,我用得着辞职么我?不就是因为我们家的绿豆糕,害你食物中毒了么,你至于天天给我脸色看,千方百计的给我穿小鞋么?老娘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我脑子用不用都不管你的事儿!” “我给你脸色看?我给你穿小鞋?” “反正你就是不待见我!” “哦,那行,以后我待见你,你说吧,你让我怎么待见你?” “安公子,你该不会是暗恋我吧?” 安公子突然踩了一脚刹车,冷着脸说道:“下车!” 我虽然不妨撞了一下,但仍然笑嘻嘻的说道:“呦呦呦!被我说中了?你看看你,还恼羞成怒。没事儿,这不丢人。” 安公子扭头看了我一眼,那脸色跟猪肝差不多了,他就是不听我的劝告,面瘫怎么能不治疗呢? 我还打算说点,暗恋我的人很多,我也是个抢手货之类之类的话,突然听到安公子说道:“你家到了!你要什么时候下车?” 噶?我一扭头,果然是我家的点心店。我嘿嘿的干笑几声,“本来想请你进去坐坐的,时间不早了,下次,下次啊,再见!” 安公子的车扬长而去,我揉了揉眼睛,直到他的车消失了,我才反应过来,他是按照我们刚才来时的路线走的,怎么原路返回了呢?他难道走错路了?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打分求留言! 12 12、第十二章鼻血 ... 第十二章鼻血 周末来临,我也几乎是要散架了,周五晚上睡觉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不准那二老来吵我,我一定要睡到自然醒。 可是,我高估了我在他们心中的分量,以及,他们那个万年不变的规矩,早上七点,准时的响起了纪开来同志的狮子吼:“吃饭了!” 我蒙上头,恨不得钻进被子的缝隙里去。 “苏轼!苏润!赶紧吃饭了!开饭啦!再不吃没了!”纪开来中气十足,我十分怀疑,我妈是个武林高手,早就打通了任督二脉,此刻是用的丹田气息。 片刻之后,听到我爸颇为不满的声音,“孩子好不容易放假,你就让她睡一会儿呗!” 我顿时觉得老爸真好,真是我的亲生爸爸。 “吃完了再睡呗,饭不然凉了。”我妈接着说。 苏轼同志似乎是想了一会儿,觉得我妈说的很对,然后扯着嗓子喊道:“苏润!吃饭啦!” 我顶着万分憔悴的脸去跟他们吃饭,一边吃我妈一边跟我聊天,我没精打采的答应着。 “维琴快生日了吧,你别只顾着自己,也跟我女婿好好地聚一聚,好几天没见面了吧?你们小两口,也是在热恋当中,怎么就一点也不着急呢?维琴学习忙,你也补给他打个电话什么的。” 纪开来同志又来给我做思想报告,我依旧是提不起精神。 “他又跑不了,我天天找他做什么,再说了,我也忙!” 纪开来同志一听我说这话,当即就拉了脸,筷子啪的一拍,“话不能这么说,万一他不娶你了,你怎么办?万一有小狐狸精勾引他,你怎么办?你要是嫁不出去,我跟你爸怎么办?” 我狠狠地翻了个白眼,指着自己的鼻子问他们,“我?苏润?我会嫁不出去?” 老爸老妈显然是被我突然的怒吼给震慑住了,停顿了几秒之后,他们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我这个悔恨痛恨玩命恨啊!猛的拍了下桌子,“我们公司还有人暗恋我呢!我根本都不甩他!我还嫁不出去?他爱我爱的都死去活来的了!” 纪开来顿时瞪大了眼睛,“谁这么不开眼?” 安随遇啊!这个名字,差一点破口而出,好在,我及时的阻止了自己,不然肯定要在我家掀起轩然大波。 早饭过后,我直接去了唐维琴他们家。 唐维琴他妈看见我的时候,明显吓了一跳,手里的盘子差一点掉在地上。 “阿姨好!”我感觉自己给她的是一个非常甜美的笑容。 唐维琴他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是小润啊,可吓死我了!以后可不好这样扮鬼了啊!” 我脸上的表情有一些的僵硬,旋即自己拍了拍脸蛋,问道:“阿姨,维琴呢?” “房间里呢,不过他还没起来呢。” 话音未落,我已经一个箭步窜到了他的房间门口,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进去了。一来,我跟他太熟了,小时候似乎还一起洗过澡,所以完全的肆无忌惮,二来,这是我男友,我觉得进他的房间是理所应当的。 当我推开门,柔柔的喊了一声维琴的时候,他啊的一声尖叫,然后一直拖鞋不偏不正的砸在了我的脸上,又很不巧的是,我正中了我的鼻子,我看着他□着身体,然后觉得自己的鼻子有一股暖流。 唐维琴迅速的拿起衣服套上,扭捏的看着我,“苏润你怎么没敲门就进来了呢?” 我呆呆的看着他,似乎回想起来,他那白条鸡一样的身材,心里一直的盘算着,小时候看着挺圆润的,现在怎么跟麻杆一样了?怎么还白的那么离谱呢?还有那个小身板,也不知道能不能经得住我压一下。 “苏润!你的鼻子!”唐维琴惊慌失措的看着我。 我摸了一下鼻子,果然是鼻血,“没事儿,擦擦就行。” 唐维琴张着两只小手,满脸的惊吓摸样,他首先拿了被单,似乎觉得太大了,又放下了,旋即拿了一块扔在椅子上的浴巾,看那皱巴巴的样子,是他用过的吧? 我急忙的摇头,“不要!我不要那个!” 唐维琴也有些无奈,“你就忍忍吧,只能这样了,一会儿就好。” 我坚决的反对,“死都不要!你别过来,我宁愿这样,走开走开啊!” 唐维琴瘦弱的身体依旧很坚持的,拿着那浴巾上前了一步,“苏润,你就别反抗了。” 电光火石一般,在他说完这句话,我还未来得及反抗,他也未来得及过来按住我的头,擦干我的鼻血,唐维琴卧室那脆弱的门,就被人哐啷一脚踹开,并且,那扇木门有断裂的趋势。 我跟唐维琴双双愣住,不知所措的看着两个冲进来的中年妇女,一个是我妈,一个是他妈。 能一脚踹坏一扇门的,自然是我妈纪开来同志,唐维琴的妈妈跟在后面。 我脑子里有点浆糊了,看着这两个人万分的奇怪,她们怎么会一起出现? 纪开来同志嗷一声开始吼叫,也不管三七是多少,“唐维琴你个没良心的!你竟然对我女儿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你竟然对她下毒手,你竟然逼她跟你那个!你怎么对得起阿姨我对你的信任?你如何对得起我对你的期望?” 唐维琴被我妈喊得愣了,隐隐约约有点退缩的念头,问了句,“阿姨您说的那个是什么啊?” 我妈一听,立刻止住了鬼哭狼嚎,改为揪住唐维琴的脖领子,恶狠狠的说了句,“什么?你的意思是没有那个?你凭什么不跟我女儿那个啊!我女儿哪点不好了?!” 唐维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脸红了,低着头也不说话。我更是发愣了,这到底怎么了? 唐维琴他妈一看这架势,立刻过去掰我妈的手指头,一边掰还一边喊,“你放手,你掐死我儿子,谁娶你女儿?他们年轻人血气方刚的,做出点什么来都不为过!再说了,我都跟你说了,我儿子不是那样的人,不会对小润怎么着的!你看看,没事儿吧!” 我这边还捂着自己的鼻子,昂着头,完全的不知所措。 唐维琴整个就是一闷葫芦,我问他怎么了,他半天也放不出一个屁来。 我妈跟唐维琴他妈撕扯了一会儿,也终于安静下来。唐维琴他妈看了我一眼,突然惊呼一声,“哦呀呀!小润,你看我儿子看的喷鼻血了啊?!” 我看了唐维琴一眼,就这白条鸡一样的身材,我还至于流鼻血?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么,于是我毅然决然的反驳,“我这个其实……” 唐维琴他妈很不合时宜的打断了我的话,自顾自的说着,脸上还带了点不明所以的笑容,“维琴你也是的,早点起来不就没事儿了么,这一大清早的,你们这小两口呦!” 唐维琴一脸的苦瓜相,“妈,其实那个是……” 我妈一听又急了,“你不是说没那个么!” 这都哪跟哪儿啊!我终于知道这个那个是什么意思了,纵然再迟钝也明白了过来,我也不是个随便的人,我也还没心理准备,哭丧着脸对她们,“哎呦!我说……” “得了!什么都别说了,赶紧结婚吧!也老大不小的了,你们俩赶紧定下来吧!”我妈一般拍砖。 唐维琴他妈竟然也点了点头,“维琴虽然还没毕业,但是研究生也是可以结婚的么,早点定了也好,安分点。” “不行!” “再……” 唐维琴高声制止,而我只是想说再考虑一下吧,人家还很年幼,还是有很多理想跟报复的,比如说报复安公子之类之类的啊。结果,我一看到唐维琴那个坚决反对的态度,立即炸毛了。 “你什么意思啊?你还不想娶我是不是?” 唐维琴再次低头,活脱脱的一只巨大版的绵羊。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了,你是不是爱上别的女孩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说你说你说!”最后的那个尾音,也不知道怎么的就上扬了,我的手指颤颤抖抖的指着他,竟然也有点小言女主角的韵味了。 唐维琴依旧是不说话的,这一次,我妈也觉得不对劲儿了,直推旁边的唐妈妈,小声问道:“你儿子是不是真的移情别恋了?爱上别人家的姑娘了?” 唐维琴他妈玩命的摇头,“不可能,没机会,完全不符合逻辑!你们家苏润跟看孩子一样的看着维琴,他身边出了男同学就是男同学,怎么会喜欢别的女孩呢?” 唐维琴的头更加的低了,但是他的脊背是僵直的,他似乎对我们的指控只是不予理会而已。 我死死地盯着他,心里开始盘算着,万一他真变心了,我咋办?没了他,我就不能生长的像漫画人物的儿子,也不能过饭来张口的日子,没人给我欺负了。那我怎么办?我肯定是会不习惯的啊! 唐维琴在呆愣了好一会儿之后,在我们迫切的目光下说道:“我们还小,以后再说吧,最起码,等我毕业了,有经济基础了,再谈其他问题。我去图书馆了,再见。” 他说完,拨开层层人群,自己离开了。 剩下我们三个面面相觑,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很久,以至于周一上班了,我还是没精打采的样子,也心不在焉的,直到孔姐很不客气的喊了我一声之后,我才回过神来。 “赶紧跟我去拿点资料啊,这个案子给你做了。” 我一个激灵,顿时清醒过来,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了,哐啷一下砸着我了啊!我不过是一个新人,也能够独立做一个案子了?这简直是,太太太太太不走寻常路了啊! 当我拿到了一份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资料了之后,我终于明白了,这绝对是类似整我的考验我。 需要为公司的一些不是很好的楼盘做宣传,制定一个方案,并且邀请百家著名的媒体前来,还需要后续的追中,保证记者绝对发稿。 要是平常,我们公司的新闻不难做,但是这些楼盘,真的是不怎么样中的不怎么样,并且,这个新闻的本身,没价值了,上次做过一次,但是效果很差,这一次换成我做,能成功? 这绝对是个问号。 后来,我才知道,刚才开会的时候,孔姐问谁愿意接手,没有一个人答应,当时安公子突然叫了我一声,然后我一个愣神,回答了我之后,又继续愣神了,于是,这个灾难落到了我的头上。 面对着安公子的办公室,我实在是无法内心阳光起来。 报复我不是这么个报复法吧!何苦呢,何必呢? 哎……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跟着我过来的读者,么么! 13 13、 第十三章莫名其妙的吻 ... 第十三章莫名其妙的吻 目送所有人下班之后,我独自一人在公司里加班。 不过是一个文案,我想破了脑袋。对着电脑全无头绪,一支笔杆被我咬的面目全非。 “哐啷”一声巨响,吓得我几乎魂飞魄散了。 我下意识的就想钻到桌子底下去,因为我之前已经确定了,整个楼层也就我一个人,我们部门都走光了,那么刚才那一声巨响不是有贼,就是闹鬼。 有贼的话,我不怕,大不了就是要钱,闹鬼的话,就比较可怕了,搞不好要命啊! 我躲在桌子底下,哆哆嗦嗦了半天,侧耳倾听,却没发现再有其他声音,仔细的回想一下,方才那声音似乎是从安公子的房间里传出来的。 鬼使神差的,我决定去看看。咱也是从小受科学教育的,不能被牛鬼蛇神吓破了胆子。 “安公子?”我敲了敲门,办公室的门竟然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有人吗?”我摸索着将灯打开。 一回身看到一个男人坐在椅子上,神色疲惫,左右按着自己的额头。 “啊!”我尖叫了一声。 要知道,原本你以为这里不会有人,可是突然一回头,看到有个人在你的身后,我想不管多大的胆子都得吓破了吧?所以我尖叫了,非常尖锐的声音,在此之前,我都不知道,我的声音如此的高亢。 这个吓死人不偿命的是安公子。 “立刻把嘴巴闭上,你要是闭不上的话,我有办法让你闭上。”安公子神情不悦,脸色苍白,跟吸毒了一样。 “你你你……你要对我做什么?”我一紧张,已经开始结巴。 安公子很不耐烦的扫了我一眼,神情极其的鄙夷,“你以为我会对你做什么?你看看我这个状态,会对你有兴趣吗?你觉得你就那么大的魅力?还什么我暗恋你,还什么我没有你就不能活,还什么什么的……” 我基本上没听清楚安公子说什么,因为他说话的同时,我在讲另外一番话,“你不要以为你是我上司,我就会怕你,杀人是犯法的,再说了,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也没有必要杀了我……” 话音将落未落,我们两个对视了一眼。 “安公子你刚才说什么?” “没事!” 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对我发出了狮子吼。我在心里翻小白眼,有什么了不起的。 “那您忙吧,我出去了。” “等等。”安公子突然叫住我。 我回头看他一眼,等着他吩咐。 安公子似乎有点不舒服,眉头一直是皱着的,他问我,“下班了,你怎么还没走?” 我垂头丧气,简直跟活不起了一样,“刚接了个案子,没做完,想弄完了再走。” 他歪了歪头,“是不是关于清河那片楼盘的?” 我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一个破旧的楼盘,再怎么炒,也出不了新闻了,还必须要上头版头条,的确是有难度。”安公子淡淡的说道。 这一个淡淡的表情,让我对他产生了一种崇拜的感情,我的动作永远比大脑反应要快,我一个箭步冲过去,隔着办公桌抓住了他的手,亲人啊! “说的太对了!这要求太苛刻了,我都没有头绪,就咱们公司这破发布会,让我去哪里抓记者来报道啊!简直是天方夜谭么!也不知道是哪个蠢货,让我们做这样的事情。安公子,你说这是哪个没有大脑的人搞的项目啊!自己做好了,干嘛丢给我!” 我一脸的义愤填膺,自顾自的说完抬头看了一眼安公子,他的嘴角抽搐,眼睛眯着,散发出狼一样可怕的光芒。 我下意识的松了手,“安公子你的面瘫又犯了吗?”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没吃饱,还是太累了的缘故,说话一直是有气无力的,但是这一句话的内容却非常的给力,他说:“你说的那个蠢货,那个没有大脑的人,就是我!” 噶?又撞枪口上了?安公子你这阴阳怪气的是为哪般啊为哪般! 我干笑了几声,“高!实在是高!变废物为宝物,也只有安公子您想得出来!安公子我越来越崇拜你了!” 安公子看了我半响,突然笑了起来,摸了摸我的头,“苏润,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他修长的手指,在我额前的头发上来回的拨弄,这个动作,让我想起了我摸我家银票时的情景,我很不情愿的甩了甩头,挣脱了他的手。 再抬头看一眼安公子,他虽然有些虚弱的样子,但是却比平时容易亲近,那苍白的脸色,那微微松散的领带,那有点凌乱的头发,深深地刺激了我的母性,直想抱住他说一句,孩子别怕,有姐姐在! “你又在想什么?”他气若游丝。 “在想你发什么神经。”我抬头看见他放大的瞳孔之后,又连忙狗腿的改口,“您怎么还不下班回家啊?” 安公子出其意料的没有跟我计较,他说:“我在等你。” “等我?”我不由得抬高了声调。 他点点头,“等的都睡着了,然后刚才有点头晕,没站稳,摔了一跤。” “你等我干什么呀。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呢……”我的声音越来越小,难不成,这安公子真的暗恋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跟打鼓一样,恨不得拿朵花来揪花瓣数一数他是不是暗恋我。 我正在那儿害羞的扭捏着,安公子就给了我一个致命的打击,“等你送我回家,原本是头晕觉得开车危险,你干体力活是不错的,可以帮我拎点东西,现在是连路都走不了了,所以你更得送我了。” “你说神马?!” “没听清楚吗?送我回家啊。” “老子不送!你爱让谁送让谁送!实在不行你叫快递公司!” 我愤愤不平的离开他的视线,太欺负人了,让我干体力活,好歹我也是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他怎么好意思开口! “策划案我帮你做!”他说。 “你以为我饭桶啊,老娘用不着你!”我抢白他。 我又迈出去一步,又听到他说:“送我回家算加班!” 我顿住,然后立即跑回去,“安公子赶紧走吧!瞧瞧您多么辛苦,这么晚了还不下班,来来来,我送您回家!” 安公子笑了笑,给了我一个就知道你会同意的眼神。 飞速的收拾了一下我们各自的东西,我扶着安公子出去。锁好了我们部门的大门,带他去乘坐电梯。 用力的按了几下电梯,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我仍旧不死心的按着,安公子捅了我一下,示意我看上面的牌子,我一看,差一点背过气去,电梯维修中,暂停使用! “怎么办?”我问他。 他突然凑了过来,整个人的重量压在我的身上,“背我下去吧。” 神马?!! 十五层啊!这里可是十五层!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说得出这样的话来?!奶奶个熊!欺负老娘啊! “马上就要新人考核了,我们这个组人多了些。” 他看似无意的说,却在我的心底激起了不小的波澜,他这句话的意思是要裁员?那么肯定是从新人下手,还在试用期的就只有我跟林琳,换句话说,不是我走,就是林琳走,安公子现在跟我说这个,是想要我贿赂他? 但是,我绝对不是那么没义气的人,林琳是我在这个公司里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也是最好的朋友,危难的时候,她还给我介绍工作来着,甭管那简历有没有投错,林琳都是帮过我的,这种时刻,我不能过河拆桥。 所以,我毅然决然的扔下了安公子,“少在我面前说这个!不就是一份破工作,我大不了不做就是了!你拿这个来威胁我,让我给你当佣人,还嫩了点!老娘不稀罕!你要裁员就裁员好了,我走就是了,林琳比我强,她留下是应该的!” 按照安公子的脾气,以及他平时做事的主线来看,他肯定是要大发雷霆的,没想到,他听了不过是笑了笑,“傻瓜!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似的?浑身冒傻气,同一个部门的,你还想找个知心朋友吗?别让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好不好?我怎么有你这么笨的下属?你怎么进的公司?看来以后招聘,我得亲自去了,免得弄进来的都是没大脑的。” “你什么意思?” “自己想去!回头多买几本书,好好看看职场这个问题!” “不是,我是问你最后那句什么意思?你说谁没大脑?!” 安公子万分无奈的笑了,“苏润,你怎么小白成这样?” 小白在我的印象之中是一条狗,他这么说,是在骂我? “扶着我吧,慢慢走,再不下去,大厦该锁门了。”安公子说道。 奶奶个熊!你骂我,我还得给你服务?有这样的吗?! 事实证明了,还真是有的,在听到加班费三倍的时候,我很欢快的扶着他去爬了楼梯。 楼梯间里的感应灯也许是年久失修了,我躲了几下脚,才亮起来,我扶着安公子慢慢地走,他比我想象中的要重很多,再加上我穿了一双高跟鞋,让我们的步伐更加的艰难了。 “苏润,你喜欢这个公司吗?”他问我。 我累得气喘吁吁,大脑呈现呆滞的状态,再也没有闲心跟他鬼扯,直接说了实话,“什么鸟公司,还业界第一,屁!我看那排名是刷上去的,一大堆的闲人,就说我们这个部门吧,完全可以交给广告公司或者公关公司去做,根本没必要养一百来号人,这不是闲的蛋疼么!” 他顿了顿,“你就那么想失业?要不,我帮你一把?把这个部门弄没了?” 我愣住,我不过随口说说,他该不会是当真了吧?脚下突然一滑,这个人的身体失重,我尖叫着,抱着安公子滚了下去。 我们两个像一个球体一样,在楼梯上咕噜咕噜的滚着,我本能的抱紧了他,而他将我抱在怀里,紧紧地搂着。 我们两个滚到了墙角,然后停了下来,安公子的头在地上磕了一下,大概是由于惯性的作用,我也跟着他去磕了一下。 然后我发觉嘴唇碰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我瞪大了眼睛,看到了安公子的睫毛,安公子的鼻子,以及安公子紧贴着我嘴唇的嘴唇。 “啊……” 说时迟那时快,我迅速的直起身来,狠狠的给了他一拳,大叫一声,“流氓!” 安公子闷哼,捂着自己的脸,“咱俩谁流氓?你压在我身上呢!” 安公子狠狠地呸了一口,唇角流了血,我无意的瞥了一眼,大惊失色,“安安安安公子……你的牙?” 那混合着血液的唾液中,一颗牙齿孤零零的躺着。 安公子横眉冷对,在发现自己的牙齿真的掉了以后,恨不得掐死我的眼神在我的身上扫射。而我只能一个劲儿的感叹,安公子你是纸糊的,牙齿这么不经打。 我也可以考虑,被这公司扫地出门以后,可以去打拳击了,看看我能一下打掉一颗牙,我这是一双铁拳啊! 作者有话要说:请多支持!嘿嘿 14 14、第十四章奶妈式保姆 ... 第十四章奶妈式保姆 “像!真像!” “不像!一点都不像!” 我急忙跳脚大喊,以证明我的清白。 那人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喃喃自语的,“不像就不像呗,这么大反应吓唬谁啊!” 我灰溜溜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一直惊魂未定,林琳突然拍了我的肩膀,“听说了没,昨天晚上咱们组长跟一个女人,在公司里呆到很晚才回去,两个人特别的亲密,还抱在一起呢。” 又来了,从早上开始,整个部门就在议论这个话题,幸好安公子只是一个小小的组长,万一,他是董事长的话,那岂不是全公司都的人都不用做别的了,就八卦他好了? 更让我不明白的是,这些人,闲着没事儿,去看什么监控啊,不看的话,也不会发现我跟安公子昨天在公司的情况。不过万幸的是,监控录像里,我一直是背对着镜头的,只看清楚了安公子那张好看的欠抽的脸蛋。 “苏润,我怎么觉得,那个人跟你有点像呢?”林琳看了我好一会儿,这才摸着下巴说道。 我狠狠地摇头,“绝对不是我!昨天你们走了没多久,我就走了。我回去见我男朋友了!” “真的不是你?”林琳还是有一些不相信我的话。 我郑重的说道:“对灯泡发誓,绝对不是我!再说了,我怎么可能跟安组长在一起么!” “也对。”林琳若有所思的说完,转身去工作了。 留下我一个人,马达加斯瀑布汗啊!心里有个声音愤愤不平,凭什么不能是我啊。我差哪里了,他安随遇还配不上我呢!另外一个声音就在说,幸好没被发现啊,不然又成了众矢之的了,孔姐本来就看我不爽啊! 说道孔姐,我的那个案子还没做完呢,试用期的员工就是不好混! 忙的昏天暗地的,手机偏偏这时候响了,我原本是没有心情去接的,但是因为电话号码不认识,以为有类似你中奖了的大事找我,就有气无力的喂了一声。 “你,利口来我家里!”电话那头的人说道。 “你说什么?麻烦说普通话。” “舒润!” 我皱了皱眉,“你牙齿漏风啊,能不能好好说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但是我似乎听到有个气呼呼的声音。脑袋里反映了一下,刚才那声音耳熟啊,安公子? “舒润!你完蛋了!”他恶狠狠地说。 我瞪着眼睛颤抖了一下,真是撞枪口上了,他可不是缺颗牙齿么,可不是漏风么,要是打自己不疼的话,我真狠不得给自己俩嘴巴,祸从口出啊,怎么什么都说呢? 安公子这样小心眼的种类,又要闹幺蛾子了吧? 我赶紧呵呵的傻笑了几声,“安公子好啊,这么有空啊。” 电话那头的安公子估计由面瘫了,阴沉沉的说道:“你来我家,有事找你。” “我不去!我还有好多工作要做呢。”我张口就拒绝了,我也不傻,刚才挤兑他了几句,我这要是去的话,那不是凶多吉少么。 “你个没品的,都不负责任的?”安公子故意大声的喊道。 我这电话,国产的山寨机,便宜的很,功能齐全,但就是有一点不好,不隔音,电话里说什么,别人都能听到。 我下意识的抬头去看周围的人,果然他们看我的目光有点诧异。我嘿嘿的干笑了几声,指了指电话,“卖保险的,我不买不买的,天天缠着我,没事儿。” 啪!安公子挂了电话。 我拿着电话发了一会儿呆,不由得撇撇嘴,这男人真小气,我不就说你是卖保险的么,至于摆脸色么,我还没说你是卖卫生巾的呢! 不一会儿,我桌子上的座机响了,孔姐叫我进去一下。 圣母玛利亚啊,三圣母啊,则天皇帝啊,看在大家都是女人的份上,保佑我啊! 忐忑不安的来到孔姐的办公室,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说:“这里有点资料,你给组长送去。” “为什么是我?!”我一惊。 “就你闲着啊。赶紧去吧,组长等着呢,他病了不能来上班,只能在家办公,多敬业,你这丫头学着点,别让你干一点点活,就为什么为什么的,哪儿那么多为什么!赶紧去吧!”孔姐甩给我一堆资料,催促着我离开。 这绝对是安公子搞的鬼,这厮太狠了,滥用职权到这个份儿上,就不怕我去告诉那还为来上任的经理吗?! 因为我的那个案子有了一点头绪,我不想就这么放下,所以带着一起走了,准备在公车上看看。 孔姐给了我一个十分抽象的地址,以至于我下了公车之后,彻底傻眼了。这偌大的高级住宅区,安公子你到底在哪个龙潭虎穴里养着呢? 无奈,我只好打电话给安公子,希望他能指点迷津一下。 但是我似乎高估了安公子的语言表达能力,尤其他现在还是个缺牙的,说话漏风,导致了我完全没听清楚,在这个富丽堂皇的小区里绕来绕去,最终迷失了方向。 坐在花坛上,当我整个人黏儿了之后,安公子才姗姗来迟,很鄙视的看着我,一句话也不说,转头就走,示意我跟上他。 委屈油然而生,我这是该谁的欠谁的,大老远跑来,就看他一张茄子一样的脸,我找虐来的啊?不去,老娘今天哪儿都不去! 安公子回头看了我一眼,用那不怎么利索的嘴巴说道:“你这样算加班。” “看您说的,这是我应该做的!您累不累啊,要不要我扶着您?” 安公子淡淡的瞥了我一眼,若有所思,我一脸的笑容,估计就跟春暖花开了一样,他似乎也看的比较舒心,把胳膊搭在了我的肩膀上,紧接着是他整个人的重量。我心里这个愤恨,那偌大的身躯,也好意思压在我这弱小的身躯上? 安公子打开门,让我进去的那一刹那,我真的以为自己走错门了,但是看安公子站在这里,这么和谐的样子,我又觉得,安公子不会那么白痴,带着我走错门。 于是我问,“这房子是你借的?” “为什么这么问?” “租的?” “买的。” “六十年贷款?” 安公子终于皱眉了,用那不利索的嘴巴教育我,“贷款有六十年还清的吗?房屋产权一共才七十年,二十年一大关,拆迁是八成的,亏你还是在房地产上班的!” 那这么说,这房子还真是安公子的,这厮这么有钱?一个比我进公司还晚的人,直接当了组长,还住这么大这么豪华的房子,用这么好的家具,开好车,这不正常啊!难不成,安公子是被包养的? 安公子没有理会胡思乱想的我,径自上了自己的床。 他房间的格局一眼看过去十分的开阔,不拘一格的摆设,一张舒适的大床放在客厅里,临着透明的落地窗,下一个台阶,摆放了纯皮的沙发,厨房紧挨着客厅,里面一条走廊,有几个房间,收拾的是整整齐齐的样子。 “弄点吃的,饿了。” 安公子虽然还是面色苍白,十分憔悴的,但是使唤人还是十分的得心应手的,看在他被我打掉的那颗牙齿的份上,我为他洗手作羹汤了! 厨房一尘不染,估计根本就没人做过饭,但是让我惊讶的是,冰箱里的材料倒是齐全,我在大脑里搜罗了许久,给他做了个皮蛋瘦肉粥,我的厨艺实在是有限。 安公子接过我煮的粥,哼了一声,默默地开始吃。 “您吃吧,我回去了。”我起身告辞。 “切哪里?”他说。 我侧耳过去,仔细的想了想,这说的估计是去哪里,那悲剧的牙齿啊,不就是少了一颗么! “回……家。”其实原本是想说回公司的,但是我发现,这么一折腾之后,下班的时间早就到了。 安公子一言不发的看着我,那火辣辣的小眼神,看的我心里直发慌,猜测了许久才问他,“安公子你有白内障吗?” “留下来吧。”安公子叹了口气说道。 “你你你……你要……我也是个随便的人!”我一时舌头打结,其实我想说的是,我不是个随便的人。 安公子听了,皱了皱眉,“你想干嘛?” 这话怎么说的,我一个黄花姑娘,对一个小男宠,我能干吗? “明天早上六点,约了个牙医,你得跟我一起去。” “为啥?你不认识路?” 安公子又用那火辣辣的小眼神看我了,我旋即反应过来了,这厮可能是害怕,大多数人,对于牙医在自己嘴巴里咣当乱遭的事情,还是很害怕的。 再加上,安公子这好面子,约在早上六点,肯定是怕别人看见,所以我就是个倒霉蛋了。只是,他说让我留下我就留下啊,那我成什么人了? “算你加班。”他说。 “这不太好吧……”我犹豫。 “工资三倍!” “可是……”心动啊! “你那个棘手的案子我给你做!” “哎呀!安公子,咱们两个的关系,还用得着说这么多么,你赶紧躺下!” 安公子无奈的摇头,“苏润,我怎么就让你来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求长评!各种求! 15 15、第十五章你别误会 ... 第十五章你别误会 安公子帮我做的案子交上去之后,我整个人就处在癫狂的状态了。 联想到上一次,安公子指导我写文案的事情,我就发自肺腑的担心,万一安公子真的是一个靠脸吃饭的,一点墨水都没有的主儿,那我可怎么办?孔姐可不是美丽的空姐,搞不好,我小命不保啊! 但是,转念一想,这个项目是安公子提出来的,那么最后一关把关人,肯定是安公子,安公子自己写的,他是不会反对的吧? 下午开会,专门讨论了这个案子,安公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了,也参加了这个会议,搞得十分隆重,整个部门的文案策划都在,黑压压的一大片。 我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安公子一眼,他似乎没注意到我,脸上面无表情的,眼睛依旧那么犀利。他的牙齿镶好了,看起来跟真的没什么区别,但是他还是不高兴的样子,也因为如此,公司里关于那天晚上的香艳绯闻渐渐地没了。 “策划做的不错啊,那么后续的工作也都由苏润来做吧。安组长觉得呢?” 我瞪大了眼睛,学长啊,你这是在帮我么?明知道我根本搞不定那些媒体啊!我开始将目光投向安公子,求救一般的看着他。 安公子摸了摸下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良久,他点了点头,话都没多说。 我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一方面,跃跃欲试,想借此机会展现一把,另外一方面,我怕自己搞砸了,怕让人看不起。 “让林琳跟苏润一起吧,两个人有个照应,多学点东西。“孔姐突然说道。 我立马投去了感激的目光,我自己真的搞不定啊,有了林琳好多了。 会议的最终结果,是我跟林琳一起弄这个新闻发布会。 我硬着头皮给个大媒体打电话,轻的是态度冷淡敷衍,重的是冷言冷语,可见,我们这个项目有多么不受待见,又可见,我是个多么不受待见的新人啊! 照旧是在公司里加班,手边有一包绿豆糕,是纪开来同志早上硬塞给我的,说是给我补身体用的,我囧了个囧,这砖头一样的东西补身体?我也不是铁甲小宝! 林琳倒是沉着冷静,让我不禁开始佩服,也有点自卑了,明明是一起进公司的,她就比我厉害的多了。 下班的时候,我又理所应当的留下来加班,我想在努力努力,看看能不能再找几个比较有名的记者过来,但是我仍旧是被炮灰的那一个。 楼上安公子的办公室门开了,安公子拿了个杯子,从楼上走下来,真有点飘飘欲仙的意思,不过我没时间欣赏他的矫揉造作,继续奋斗在电话当中。 “啪”一个咖啡杯放在了我的桌子上,我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事?” “泡杯咖啡给我。”他说。 我指了指他身后,“茶水间直走右转。” “苏润,我是你上司。” “你就是我上帝我也没空理你!因为我不信教!” “怎么就你一个人?林琳不是跟你一起负责的么?” “她忙完了,回去了。我这焦头烂额的了,您就别给我添乱了,电话我还没打完呢!”我开始推搡他,可他稳如泰山一般,就是不动。 “你去给我泡杯咖啡,回来再弄这些。赶紧去!”安公子沉声道。 “哦。”我灰溜溜的去了,他是头儿啊,我不敢不听。 喝死他喝死他!我在茶水间里愤愤的想着,恨不得把我妈给我带的绿豆糕放进来,我毒不死他也弄残了他! 当我端着咖啡从里面出来的时候,看到安公子正将电话放回去。我一愣,“安公子,你……” 他故作镇定,从我的位子上站起来,甩了甩头,“没什么,我也不是为了你。” 我有些纳闷,“安公子你刚才是打电话叫餐吗?哪家饭店啊?顺便帮我也叫一份,饿着呢。” 安公子皱了皱眉头,阴沉沉的说道:“你吃你的绿豆糕去吧!” 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不由得切了一声,这人可真小气啊,帮我叫一份会死啊,我加班都没要加班费的。那绿豆糕能吃吗?他难道忘记食物中毒的事情了? 一个筋疲力尽的周末过去,一个万念俱灰的周一到来。 我站在会场门口,迎接那些即将到来的记者朋友们,说实话,我心里真的是没底,我一个新人,没有什么人脉,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买我的帐,万一都不来怎么办? 林琳被孔姐叫去,不一会儿回来了,拿了一些红色的信封,是一会儿要发给某些大记者的红包,这里面的事情我多多少少的懂一点。 不过,我有一种预感,这些红包可能用不上了,那些人估计根本就不会来,我电话都没敢打过去,就怕人家炮灰我。 不多时,安公子来了,西装笔挺的样子,帅气逼人,这厮一出现,就吸引了旁边的所有母性目光,恨不得把安公子抱在怀里好好地亲亲,友好的程度,只差喂奶了。 我翻了翻白眼,跟林琳咬耳道:“这项目应该让组长亲自上,给那些人笑一笑,估计这生意就差不多了,何苦要我们辛辛苦苦的搞什么发布会呢?” 林琳笑着来打我,“你脑子里竟是些不健康的。” “我怎么不健康了?安随遇长的是挺像卖笑的么!你看看那桃花眼,活脱脱的万年公狐狸成精啊!” “咳咳……”林琳咳嗽了几声,对我挤眉弄眼的。 坏了,她一挤眉弄眼我就觉得没好事儿,上一次就是这样,于是我赶紧改口道:“咱们组长那是倾国倾城色,任谁看了都得喜欢,咱们孔姐那样的,不也眼巴巴的往上冲么!” “咳咳咳……”林琳咳嗽的声音更大了。 我迷茫了,难道又说错了?还是说林琳气管炎犯了呢? 突然,我听到身后有个女人尖锐的声音,“不好好工作,在这里嚼什么舌头?!” 我顿时一脸的死灰,估计短期内无法复燃了,我的个亲妈呀!孔姐,你怎么也来配合我了?这是为哪般啊为哪般! 孔姐走后,安公子才飘飘然的出现在我们身边,林琳跟他打了招呼,他嗯了一声,还是面瘫的样子。 安公子似有深意的看了看我,让我觉得,他那个眼神是在嘲笑我,方才他肯定听到我的话了。 这么个插曲过后,记者开始陆续的来了,我有些瞠目结舌,有的开车来,有的打的来,有的地铁来,有的11路公交走路来。甭管他们怎么来,这些人都让我惊讶了,我分明没给他们打过电话,要么就是一些说没空的人,怎么都来了? 林琳也显得有些激动了,“苏润你不是说你没打几个电话么?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我摇了摇头,我是真不知道,这些知名的记者编辑怎么会来。 林琳有些抱怨的口气,“你要是早跟我说来这么多人,我也不至于只准备了这么几个红包啊,我还得去找孔姐。” 我留在这里登记,林琳去找了孔姐。我傻傻的看着这些人,安公子突然出现,跟那些人笑了笑,打着招呼。 “安随遇你不够意思啊,早说有这活动啊,我们也好准备准备啊,太突然了!”一个知名电视台的人说道。 安公子就陪着笑,跟他们巴拉巴拉的哈拉几句。 我再一次的目也瞪口也呆,等他们都进去了以后,安公子捅了捅我的胳膊,递过来一块手绢,“擦擦!那口水流的!” 我就这他的手,抹了一下口水,“谢谢,不用了!” 安公子看着被我口水沾染的手绢,皱起了眉头。 “这些人你找来的?”我问他。 “什么人?我可不知道,不是你打的电话么?”他跟我装傻。 我还想再说什么,他就打断了我,“赶紧进去吧!记住,这些人都是你找来的!” 我木讷的点头,他走了几步,又回头,扔给我刚才那块手绢,“洗干净了再给我!” 发布会圆满结束,就在我乐滋滋的时候,林琳突然哭丧着脸来找我,那样子真跟死了多少个老公一样。 “出什么事情了?”我问她。 “钱!红包少了一个!怎么办啊?” “什么?钱丢了?!” 她红着眼眶点头,这下我也要哭了,钱的问题可是大问题啊,怎么能丢呢?难怪她跟死了几个老公一样的难过,这会儿我也跟死了几个老公一样的悲痛了,那绝对不是个小数目啊,就这么丢了。 “怎么办啊,我会不会被炒鱿鱼啊,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就跟谁撞了一下,然后就不见了。呜呜……” 林琳伏在我的肩膀上开始呜呜的哭泣,梨花带雨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 “我们是一个组的,我跟你一起承担,没事的,放心,我们再去找找,实在不行,跟孔姐承认个错误吧。” “怎么能连累你呢?” “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全公司就你对我最好了,我不会丢下你的!” 我一直都怀疑,当初我这么大义凛然的,全都是因为林琳哭得太好看了,我这么多年的人生,还是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见到,跟琼瑶剧里女主角一样的哭法。 作者有话要说:欢迎抓虫! 16 16、第十六章暗度陈仓 ... 第十六章暗度陈仓 照例,这个项目做完之后,我们部门是要开会的,通常是会是在第二天,我整个人都开始忐忑起来,因为红包的错误,工作上的失职,真的是做好了被开除的准备了。 不过,转念一想,姐到哪里都是人才,不怕丢工作就怕丢人。 直到下半夜三点,我都睡不着觉,心里都是这件事情。第二天顶着个熊猫眼就去了公司,电梯来了,我看也没看就进去,还在诧异,为什么其他同事都不进电梯。 突然我听到有人咳嗽了一声,抬头就对上了安公子的那张脸。 “哦呀!保安是怎么回事,居然放了个怪物进来!”他故意惊讶的说道。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过头去。 安公子却跟了过来,继续装作非常震惊的说道:“你是苏润?怎么搞的跟个出土文物一样?你被谁打了?” 我再一次瞪他,却是一句话也骂不出来,我没那个心情跟他斗嘴玩。 并且,今天安公子很奇怪,他话很多,片刻之后我就发现了,原来他身边还站了一个人,中年男子,西装笔挺的,深沉内敛。 顺口就说了句,“同样都是男人,你看那位大叔多成熟,看看你,浑身上下透着幼稚的气息。瞧瞧人家大叔,多有范儿!这装扮,这手表……”说到这里我顿了一下,叹了口气,“大叔你也太不给力了,怎么戴了一块劳力士?这是二手的吧?要不就是假货?太乡土了吧?” 扑哧一声,安公子笑出声来。那位大叔瞥了我一眼,那一张脸,纵然也是有魅力的,年轻个二十来岁,绝对是个帅哥的,但是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像茄子。 我咳嗽了一声,接着说:“甭管是几手的,这位大叔都那么有范儿!再看看你,穿阿曼尼都没气质!你离我远点,看见你这样的就烦!” 这话是有赌气的成分,所以基本上是口不择言,把安随遇损了一通之后,心里有点舒服了。 一抬头,看到电梯里那位大叔犹如青菜的脸,对他笑了笑,“大叔你真的挺有气质的,像大话西游里的吴孟达!” “哈哈……”安公子再一次很没品的大笑起来。 “随遇!”大叔呵斥了一声。 这气氛有点不对劲儿啊! 电梯门咚的一声开了,我带着疑惑走出来,安公子紧随其后,他靠近我,身上那种淡淡的古龙水味道让我想踹他几脚。 “苏润,你是真的小白,还是装傻?” “你什么意思?”我全副武装,感觉上,这厮不会说好话。 他接着笑,明媚的样子是认识这么长时间以来最灿烂的,“知不知道刚才那人是谁?” 我盯着他,警惕了起来,回想了一下那位大叔的样子,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你可别告诉我是国家机关的,收水电费的,要么城管?” 安随遇的嘴角又有抽搐的趋势,他强忍住笑,摇了摇头,“那倒是没那么厉害。不过,他是这个集团的董事长。” 噶? 安公子飘飘欲仙的从我身边飘过去了,跟鬼魅一样的快速,让我想踹他一脚都来不及。 “嗷嗷嗷……”我捂着胸口,一口气没上来差一点抽过去。 “你怎么了?”安公子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扶住了几乎要发羊癫疯的我。 我简直是要泪流满面了,靠在他的怀里问他,“我刚才是不是说他戴二手劳力士了?” 安公子点了点头:“说了好几次呢。” “噶!我是不是还说他土来着?” 安公子又点头,“你说他像大话西游里的吴孟达。” “噶!” “你还说他是收水电费的,是城管!”安公子十分平静的给我重复了一遍。 “噶!”我这一次是真的要抽过去了,完了,本来就没什么前途,这下更是死定了,董事长都让我给得罪了。 我算知道刚才安公子为什么笑的那么灿烂了,感情他是知道我要滚蛋了,所以他开心啊! “你这个阴险小人!你居然不提醒我!”我咬着他的西装,恨不得咬下来一块喂狗! 安公子似乎心情特别的好,声音里都带着愉悦,“我为什么要提醒你?” “太卑鄙了!我离开这公司,你就开心了是吧?我失业了,你就开心了是吧?!”我怒斥他,颤抖的手指指着他的鼻子。 安公子一把握住我的手指,轻声的笑了起来,“放心吧,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是我的人,就算要开除你,也是我说的算。” 我那混沌的脑子反映了一下,安公子这是要保我?不过转念一想,我就叹了口气,“你就是个小组长,人家是董事长,虽然都带了个长字,但是人家官比你大多了!董事长一个不高兴,别说我了,连你也得滚蛋!” “你那脑子从来不用在工作上,都放在胡思乱想上。我给你保证,只要你没有范工作上的大错误,我就能保住你!” 安公子一脸的信誓旦旦,让我都有些相信了,可是再转念一想,我几乎要哭出来了,“我犯错误了!大错误啊!” 安公子一惊,我一五一十的把昨天弄错红包,为了给每个名单上记者都发红包,我们私自挪用了一点公款的事情都说了。 安公子听完了,眸子沉了下来,我忐忑不安的望着他,片刻之后他说:“一会儿开会,我怎么说你就怎么说,别犯傻知道吗?” 我吓得六神无主了,只剩下点头。 会议室里,照旧是一大群人,我这样的虾米坐在最末位的位置。正对着安公子的位置,我把头低的死死的。 公式化的总结了一些工作,学长开始谈昨天的发布会。 “苏润一个新人,能搞这么大规模的发布会,还真是让我吃惊啊,小姑娘有潜力,好好干!” 我心虚的笑了笑。 又有人说:“林琳表现的也挺好,这两个新人一组工作,效率还是蛮好的。” 大家三言两语的开始夸我们,突然听到孔姐说了句,“数据有点不对啊,钱的数目怎么对不上?” 过来怕什么来什么,知道躲不过去,所以我这会儿特别的勇敢,抬头看向旁边的林琳,她云淡风轻的样子,根本就没往我这边看,我不禁暗暗佩服起来,真是淡定啊! “苏润,这是怎么回事?昨天拨给你们的钱,少了一笔。”孔姐直接把矛头指向了我。 大家把目光一同抛向了我,我局促的看着他们,手心开始冒冷汗。我在一扭头,看到林琳,她也跟大家一样,好奇的看着我,我心里隐隐约约有点疑惑了。 这鸦雀无声的会场,只听安公子慢慢的说道:“昨天有个记者是我的老朋友,电视台的著名记者,他答应给做个专题报道,我就让苏润多支了点钱,包了个更大的红包出去。我以为这是小事,所以没跟大家说,造成误会了,真是不好意思。” 大伙听完安公子的话,都做了一个原来是这样的表情。 孔姐听了,脸上的表情有点僵硬,从方才的盛气凌人,慢慢的转变成了抱歉的微笑,“怪我没想周到,早应该多发点红包了。” “也是我的错,没事先跟大伙商量。” 轻描淡写的被安公子给绕了过去,我还云里雾里的,安公子真的帮了我一把?可是旁人为什么听他的啊? 我不经意的转头,林琳正巧也来看我,她有些慌张,目光闪烁的移开了眼睛。 散会之后,我还是不太明白,林琳怎么了?今天感觉有点奇怪啊! 上午的工作有些多,忙到很晚,一抬头已经过了吃饭的时间,林琳今天没有叫我一起吃饭,陆陆续续的同事们都回来工作,我只好拿了泡面,去茶水间泡泡面吃。 刚泡好了面,坐下来没几分钟,就看到林琳春风满面的站在安公子的旁边,两个人不紧不慢的走进来,活脱脱的一对丽人,俊男美女的组合,让我也看傻了,他们还有说有笑的样子。 我翻了翻白眼,面有些泡的过了,但是也凑合吃,刚吃了没几口,就发觉眼前的光线被挡住了,抬头看到安公子阴沉的面瘫脸。 “你现在才吃饭?”他说。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看我的泡面,“对啊!康师傅红烧牛肉面,倍儿香!” 安公子眯了眯眼睛,是发火的征兆,他啪的拍了下桌子,“那你什么时候工作?!公司花钱请你,就是让你来给康师傅代言的?!” 整个部门的人都傻了眼,谁也没见过安随遇发这么大的火,而我被他炮灰的渣都不剩,想起最近的忙碌,加班都没拿过钱,顿时觉得委屈,眼眶一红,将泡面扔在了垃圾桶里,转身去自己的位子工作了。 这场热闹就这样散去,安公子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我坐在椅子上吸鼻子。 没多久,安公子又出来了,不过不是找我,而是站在林琳的面前,递给她一张纸条,“你中午问我管理方面看什么书,我想了想这几本是不错的,你去书店看看,要是找不到,在问我要。” 林琳有些受宠若惊的接过纸条,脸颊上飞起两片酡红,她羞涩的低下头,甜甜的说了一声,“谢谢组长。” 办公室里再一次静悄悄的,安随遇对林琳的特殊关照,大伙看在眼里,纷纷猜忌。 “阿嚏!”我的鼻子突然发痒,很不合时宜的打了个喷嚏,我又赶紧抽了纸巾擦鼻涕,打破了办公室的寂静。 安公子似乎是看了我一眼,眸子里隐隐约约的是在笑?他并没说什么,踩着节奏,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这一天,真是够戏剧化的。 不过,更加戏剧化的是一周之后的考核,新进公司的这些人要转正了,而且也有一个非常大的问题,我们组有一个人要离开,不是林琳,那就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求长评!有长评加更啊! 17 17、第十七章产房传喜讯 ... 第十七章产房传喜讯 自从上一次会议之后,林琳就再也没有主动来找我,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是不会有接触的,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之后,林琳会跟我笑一笑。 只不过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蛋疼。我这个人不喜欢强求别人,上杆子不是买卖,所以我从来不上杆子,别人不理我,我也没必要去热脸贴冷臀部。 中午我跟另一个同事乔伊薇去吃饭,她是个正宗的中国姑娘,但是却长了一张以假乱真的非洲脸,各种美白产品都用了,那个粉恨不得一缸一缸的抹,但就是毫无作用。 有一次我们一起去超市,我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的问她,“乔乔吃过巧克力吗?” 她看着我愣了半天,然后说:“白的吃过。” 我摸了摸她的头,“可怜的娃!” 她现在是跟我走的最近的一个姑娘了,年纪也相仿,比较开朗的。我们去了公司后面的一个餐厅吃饭,这边的饭都比较贵,公司的那点补助根本就不够我塞牙缝的,我跟纪开来同志念叨了几次以后,她信誓旦旦的给我准备了一点绿豆糕让我带着,从那以后,我都说吃的很饱了。 餐厅的人一直比较多,价钱差不多,但是这家店的味道比较好,所以人多。我们找了个位置坐下,点了餐。 “今天的红烧肉真不错!”我只顾着埋头吃饭。 乔伊薇突然踹了我一脚,冲我使了个眼色,我差异的看着她,“怎么了?” 乔伊薇小声说道:“白马王子终于看清楚了巫婆的真面目,把巫婆给踹了!” 我听得云里雾里的,一边咀嚼着红烧肉,一边问道:“什么白马王子,什么巫婆啊?” “林琳!她前几天一直缠着咱们组长,那副嘴脸,全公司的人都看着恶心呢!跟上司走的太近了,也不好,容易让下面的人误会,尤其是咱们安组长这样的帅哥,更容易让人吃醋,想要在这公司里安安稳稳的混下去,就得记住一句话,安随遇如毒药,敬而远之!” 她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的确是,林琳最近跟安公子走的挺近的,也因为如此,整个部门的女人们都在疏离林琳,然后嚼舌根的此起彼伏,女人多的地方果然是可怕的。我象征性的点了点头,安公子的确不怎么样,这人太烂了,可不就跟毒药一样么! 我低着头继续吃饭,乔乔又踹了我一脚,我皱了皱眉,抹了一把嘴抬头刚想问她,就看见她呲着两排大白牙,双手合十的做小女生的状态,“组长这么巧啊!” 我一扭头,看见安公子站在我的身后,手里端着托盘,“介意拼桌吗?” 脑袋里浮现了方才乔乔的话,我立即与他保持距离,大声的说道:“介意!麻烦您做别的地方去,要不就出门右转!” 乔乔的高跟鞋再一次踹在了我的小腿上,我敢保证已经青了,她这姑娘什么都好,就是容易冲动以及激动。 “组长快请坐啊!我们求之不得呢,怎么会介意呢,苏润是开玩笑的,呵呵真好笑啊!”乔乔一脸灿烂的笑容,脸上的肉都在抖动了,她主动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了安公子,自己端着餐盘坐到了我的旁边。 安公子对她勾了勾嘴唇,算是个微笑了,“谢谢。” 我老大的不乐意,不明白这安公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干嘛今天跑到这里来,乔乔坐下之后,我跟她咬耳道:“你不是说保持距离么?” 乔乔也小声的回答我,“领导最大!” 这人,转变的还真是快,我想,就职场里的这点东西,我估计十年八年的也学不会,不是我笨,是我太正直了!嗯,我就是太正直了,以至于,安公子不怀好意的看我,我都没有发现。 等我发现的时候,等我抬头看他的时候,乔乔也发现了,我生怕乔乔看出来我跟安公子有点什么,然后我成为第二个林琳被孤立,我连忙解释,“什么都没有!我们什么都没有!” 安公子无奈的摇了摇头,指了指我的脸蛋,我吓得往后一窜,差一点就从椅子上掉下去,好在乔乔扶了我一把。 “你脸上有饭粒,员工考核的话,你这样肯定不合格的。”安公子说完,再一次无奈的摇头摆尾的离开了。 搞得我莫名其妙,倒是乔乔突然咋呼了一声,“苏润,下午可能你们新人要考核啊!赶紧准备准备啊!” 考核两个字让我头晕目眩了,这么快就来了?刚才安公子的那个表情,是不是代表了,我要失业了? 果然跟乔乔说的一样,吃了午饭回到公司,我刚整理好自己的仪表,就听到那边临时的召开会议,是给我们这些新人开会,突击检查仪表,顺便的考核员工,我拍了拍胸脯,好在先前我收拾过自己,不然又要出丑了。 员工考核一共有五个考官,分别是四个组的组长,以及孔姐。我们在会议室外等着,看这些人一个个的进去,有的灰头土脸的出来,有的自信满满的出来。 林琳进去的时候,她似乎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我也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好,就目送她进去了。 她出来就该轮到我了,我紧张的简直不能呼吸,比来面试的时候还要惊慌失措,我不怕丢了工作,还是怕丢人。 林琳从里面出来,春风满面的样子,她瞥了我一眼,竟然还对我微笑了一下,我也麻木的跟她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情突然就释然了,林琳是比我厉害,留下她也是应该的,我紧张个什么劲儿啊,就当做是进去跟大伙道别了。 想到这里,我放松了,听到叫我的名字,就跟着进去了。 安公子坐在正中间,低着头在纸上不知道写了些什么,旁边的几个人都是熟悉的,他们挺有好的微笑,我因为放松了,也跟闲话家常一样的聊着。 插科打诨的就聊了好久,我突然脑袋一闪问道:“像我这样的试用期员工被辞退的话,有遣散费之类的吗?” 对面的五个人同时愣住,安公子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凛冽,“你工伤残疾了?” 我摇了摇头。 安公子又说:“你为公司立下大功了?导致生活不能自理了?” 我还是摇头,心里想,这两句话不是一个意思么? “既然你挺健康的,要什么遣散费?再说了,谁告诉你,要辞退你了?你的工作表现还是挺不错的,年轻人肯学就行,其他的慢慢培养。” 这是安公子最后跟我说的话,之后我就离开了会议室,我仍旧是不明所以,这到底什么意思呢? 第二天,我明白安公子的意思了。 因为路上堵车,我来的晚了一点,正好赶在九点打卡,气喘吁吁的跑到自己的位子上以后,看到旁边的林琳正在收拾东西。 “你这是……”我忍不住问她。 她慢慢的扭头,瞥了我一眼,唇边有一个不明深意的笑容,“你最清楚不过了啊,还问什么?” 我愣了,这毛意思啊?我最不喜欢的就是猜谜猜心思了,所以那些所谓的宫斗文我一概不看。 她没在跟我多说话,默默地收拾了自己的动,然后抱着那个硕大的箱子,走向了电梯,我瞬间明白了过来,她辞职了,或者说是,我留下了。 只是我不明白,昨天明明她那么自信的,怎么今天醒来就全都变了呢?我跑了几步,跟着她进了电梯,林琳瞥了我一眼,“你干什么啊?” “我送你。”我说,固执的去接她的箱子。 因为在我看来,林琳一直都是一个很柔弱的女孩,她长得漂亮,白皙的跟林妹妹一样,病怏怏的样子也像足了林妹妹,所以,那个箱子,她肯定抱不动。 “不用!”她一转身,我扑了个空。 我这人就是固执,她不让我帮忙,我还偏偏就去帮忙了,抱住她箱子三秒钟之后,我又将箱子还给了她,面如土色。 林琳笑了笑,“重吧!都是同事送我的,男同事。” 我想起了,林琳平时跟男同事的关系是比较好的,需要什么,只要动动念头,就有人送过来了,我曾经还无比的羡慕过她这种异性缘。 默默地走到公司大门口,她摆了摆手,“回去吧。” 我低着头,心里突然觉得愧疚,扭捏的说了句,“你真的要走?” 林琳笑了起来,“苏润这不是明摆着的么,我都收拾东西了啊,我真的你会赢我,你以后安心在这里工作吧,跟你的上级们继续打好关系吧!” “那你呢?” “再找呗,没什么大不了的,就这破公司,姑奶奶我还不稀罕呢!”林琳跺了下脚,抱着那个堪比大象的箱子转身走了,健步如飞,看的我是目瞪口呆,这姐姐感情不是林妹妹,是刘姥姥啊! 整个上午,我的心情都不太好,林琳的离开,也许还真是因为我。她跟我说的那一番夹枪带棒的话,让我十分的不舒服,趁着大伙中午去吃饭的空当,我去了安公子的办公室。 “有事?”他低着头,继续整理自己的办公桌。 我啪的关了门,顺便反锁,放下了百叶窗。 安公子慢悠悠的抬头看了我一眼,“你要干嘛?” 我冷笑三声,一步步逼近,“你说我要干嘛?!” 安公子放下了手里的文件,语重心长的说道:“苏润,犯法是不好的。” 我一肚子气,当即也不管他是不是我顶头上司了,对着他吼道:“滚蛋!别跟我贫!我问你,是不是你给林琳穿小鞋,赶走了她?” 安公子皱了眉,“你就为这事找我?” “你滥用职权!” “那你想离开公司?” “我想要的是公平竞争!” “小姐你几岁?” “二十二,怎么了!” “我告诉你,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公平竞争,这个社会就是如此。不管过程如何,现在你留下了,就是你赢了,你跑来跟我较真儿?有意思吗?” 安公子显然是不太愿意搭理我,又去忙自己手上的事情了,将东西放到一个纸箱子里去,慢慢的整理着。 我鼻子有点泛酸,委屈的说道:“你们怎么这样?林琳表现的挺好的啊,为什么要这样?你们早说编制是二十个啊,我们就不来这么多应聘的了,现在过了三个月了,才说你们不要那么多人,这不是坑人么,你们也太混蛋了!”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我说了你也不明白。” “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让林琳走?她说我走后门,你这样搞的我很被动,很无能啊!” “被人卖了无数次,还在这里感激那个出卖你的人把你卖了个好价钱,苏润,你这样的智商,迟早是要被人欺负的。” “我都被你欺负无数次了!” 安公子看着我,眼神有一些的冰冷,良久他说:“我要是真的欺负你,你连个渣都不会剩下的!” “你什么意思?” “自己想去!” 他吼我,似乎是有些愤怒了。我适可而止的闭嘴,一低头看到他整理好的东西,怎么跟林琳上午走的时候差不多呢? “安公子,你也被辞退了?是不是因为走后门的事情?你那个后台呢?他没帮你吗?” 安公子看我的表情有些奇怪,“什么后台?” 这种暧昧关系怎么好让我明说啊,于是我眨了眨眼睛,“就是那个啊!你的高级姘头啊!” “苏润!你立刻把这些东西,给我搬到经理办公室去!”安公子恼羞成怒,一张茄子一样的脸,仍旧有面瘫的特征。 我被他这一吓,屁滚尿流的搬着他的东西去了我们策划部的经理办公室,去了之后我发觉了不对劲儿,他不是失业了么? 坐在椅子上喘气,突然看见办公桌上的牌子,立即见鬼一样的尖叫了一声,他,他,他……那牌子上赫然写着,策划部经理安随遇! 产房传喜讯,安公子生了个大的! 作者有话要说:求长评,求包养! 18 18、第十八章我也升了! ... 第十八章我也升了! 对于安公子的突然升职,部门里有人诧异,有人惊讶,有人却视为平常,好似就理所应当一样。 按理说,经理的这个位置空了很久了,一直没有人到位是有点奇怪,但是让刚进公司的安公子上位就更奇怪了。不禁有人开始猜测,这安随遇到底什么来头? 仔细想想,似乎以前的几个组长,对安随遇都格外的客气,难不成这人有后台?大家开始纷纷猜测,什么董事长的私生子,什么他爸是李刚,什么他二大爷是政府之类之类的,五花八门。 对于这些不着边际的八卦,我是不在意的,他们的猜测太过平淡了,很明显,安公子长了一张男宠的脸,怎么就没有人往这方面猜测呢? 对此我表示万分的痛心,作为一个脑力部门,一个策划部门,如此没有想象力那是可怕的! 但是,我更加担心的是以后的问题,安公子一走,孔姐升做了组长。而孔姐又一直不待见我,就算我已经是正式员工了,也是处在危险的状态之下的。 穿小鞋这个东西着实可怕,万一孔姐也像容嬷嬷对待紫薇一样,那我不是死定了?我可没有那大明湖畔的夏娘亲,更没有吹胡子瞪眼的皇阿玛! 还有一点也是让我担心的,安公子这个人记仇啊,我之前那么骂他呢,他现在肯定要报复我的啊!这男人我多了解啊,他对我羡慕嫉妒恨呢! 浑浑噩噩的一个上午,我就在这猜测中度过了,脑内了无数次我被他们两个凌迟处死的惨烈,心里真真的恶寒。 中午还是跟乔伊薇去吃饭,依旧是上家馆子,她看我心不在焉的样子,也是痛心疾首,一边叹着气,一边从我的盘子里夹走了几块牛肉。 她强有力的小白牙,嚼着我的牛肉说道:“你这是为哪般?惆怅个什么?”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牛肉就这样一点点在我面前消失。 乔伊薇突然正经了起来,“真出事儿了?我吃你的肉你都没反应啊!跟我说说,看我能不能帮得上忙?” 她也不过是个普通员工,我要是跟她说了,搞不好还要拖她下水,所以我并没有明说,只是说我的一个朋友得罪了上司,以后该怎么办。 乔乔很明确的告诉我,应该考虑换工作了,其中的缘由不需要解释,我也大概明白一些。 抬眼望去,街边的树木已经开始落叶,原来秋天已经到的这么明显了,回想毕业,好似还是一瞬间而已。 “经理好!这边有位置!”乔乔突然站起来,兴奋的挥动着手臂。 我顺着她热切的目光看过去,竟然是安公子,他怎么又来了?很明显,他的餐费补助,跟外面不是一个等级的,为什么还要来这里吃饭?在我印象中,这样穿着几万块一件的西装的优质男人,是应该坐在高级餐厅里,很优雅的跟服务生说鸟语的。 脑袋里的第一直觉是,他是大BOSS,我得拍马屁!于是乎,我蹭的一下站起身来,想给安公子让个位置,我哪想到,他的腿这么长,几步就站到我身后了,于是乎,我很不凑巧的,哐当一声,撞翻了他的餐盘。 乔乔用她那蹩脚的英文惊呼道:“哦买糕的,买糕了啊!” 我回头就看见安公子的名贵西装上沾染了菜汤饭粒,他的胸前污浊一片,就算在此刻,我也没有想到,这是我的杰作,我木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说:“又喝多了?这吐的!” 乔乔狠狠地踹了我的小腿,冲我使了个眼神。 安公子面色铁青,冷笑了几声,“苏润,你,很好!” 我还不太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绝对不是夸我的,我感觉到后背阴风阵阵,我求救一般的看向了乔乔,她却一脸的悲壮,让我自生自灭吧! 安公子放下餐盘,握紧了拳头,我似乎听到他关节咯吱作响的声音,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有关节炎,拍马屁的时候要不要送他点万通筋骨片什么的。 “苏润!你跟我走!” “去哪里?” “买衣服!我这样子,怎么上班!” 安公子盛气凌人的走在前面,开玩笑,我会跟上去吗?那不是找死么! “策划部的苏润!你要磨蹭到什么时候?!赶紧跟我去买衣服,耽误了下午的工作,你负责吗?!”安公子底气十足,一点不像是个没吃饭的人。 反倒是我,明明吃了个半饱了,现在缺觉得饥肠辘辘。 我刺溜一下子跟了上去,安公子瞥了我一眼,跟乔乔说道:“回去跟你们组长说,苏润我借走了,她得陪我一件衣服!不许添油加醋!” 乔乔点头如捣蒜,安公子这才满意的走了,我苦着一张脸,简直到了崩溃的边缘,神马?我陪他一件?我卖血卖肾卖大米,也赔不起啊! 乔乔跟我挥了挥手,那个表情,像是葬礼上的家属还礼。 安公子开车带我去了这附近最大的百货,我咬着牙,跟他进去,看他挑衣服的时候,我的腿直发软,眼睛里一直蹦跶着衣服标签上的价格,让我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狗眼,为毛这么贵啊?! 导购小姐十分热情的跟着安公子,妙语连珠的夸奖,给安公子推荐着西装,而安公子始终是淡淡的表情,偶尔说一句谢谢,看起来也是彬彬有礼的,怎么对我就像是吃枪药了一样? 安公子最终选了一套西装,从里到外,他换好了站到我面前的时候,我确实是眼前一亮了,这男人果然穿什么都好看,但是看到西装上的价格,我冲了过去,用力的扒他的衣服,企图给他脱下来。 安公子牵制住我的手,我还是不停的反抗,嘴里念叨着,“太难看了,快脱下来脱下来!” “苏润,你到底要干什么?”他一边抓我的手一边说道。 他的力气比我大了许多,单手抓住我的双手,让我的手背在后面,他用力的一拉,将我困在他的怀里。 我一扭头,就看到他的脸,以及那个很扎眼的标价,却完全忘记了,这是个什么姿势。 “你要干嘛?”安公子问道,他的气息里带了薄荷的味道,喷洒在我的脸上。 我因为方才剧烈的运动,这会儿喘息不止,“这……不好看啊,换一件吧!” “我觉得凑合,就这件了。” 我这个飙泪啊!用肩膀撞了他一下,“安公子我没那么多钱,你能下手轻点吗?” 安公子绝对是个变态,他竟然笑了,似乎还很开心的样子。 “没钱?这才多少啊,被你弄脏的衣服几万块呢,我没让你原价赔给我算是客气的了!” “我给你洗洗不就行了么!” “我不要!” “你!太不讲道理了,你穿过的,就算再好,也就是个二手货而已,不值钱!” “所以么,让你买这件衣服给我,算是抵了。苏润赶紧掏钱啊,还得上班呢,不然一会扣工资。” 我咬牙切齿,泪眼婆娑,这种时候,我是应该有点骨气的,应该扔一打钱到他的脸上,大喊一句,“拿着钱给我滚!” 可是,我真的没钱,工资就那么一点,纪开来同志还要讹诈,我哪有钱给他买这个啊? 安公子这个黄世仁,还一个劲儿的催我,我的胳膊都被他拧的麻了,旁边的导购小姐惊愕的看着我们两个。 我闭了闭眼睛,“您倒是放手啊,不然我怎么掏钱?!” “真给我买?”安公子似乎更开心了。 我揉了揉被他捏疼了的手腕,一头撞死他的心都有了。 “没钱!我卡里就两千,还不够这一件衬衣的,你看着办吧!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我把心一横,脖子也一横,爱咋咋地! 安公子倒也不急不忙的,慢悠悠的说道:“打个欠条吧!以后慢慢换给我。小姐,有纸笔吗?麻烦借用一下。” 唰唰唰,安公子飞速的写了一个欠条,然后抓着我的手按了个手印,然后美滋滋的自己刷了卡。 两万九千八,我肉疼,心疼,蛋疼! 车里,安公子放了适合在火葬场听的曲子,我缩在座椅上头也不抬,心在滴血。 “心疼了?” “废话!没有你这么欺负人的,我本来工资就低,你还这么讹诈我!你简直是黑暗,太可恶了,你比周扒皮还狠毒啊,我宁愿半夜鸡叫,也不要两万九千八!”我这边滔滔不绝的开始骂他。 安公子仍旧是不紧不慢的说了句,“那要不要给你涨工资?” “你简直是……什么?”我愣住。 “我说,给你涨工资,换个职位,做我的助理吧!工资照比原来的翻五成,你愿意吗?” 四千五!这几个大字,在我的脑海里铺天盖地,我的头被那巨额的欠条压的太不起来,直点头。 安公子面无表情的看了看我,又摇了摇头,“跟着我不要犯傻,蠢事一件也不要做,我让你做什么,必须做什么,否则,扣钱!” “嗯嗯!四千五呢!您说什么是什么!” “苏润,我发现你特别的狗腿!” “经理您真是火眼金睛,一下子就把我的本质给看出来了!” 安公子的唇角抖动了一下,我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哭,这男人面瘫的厉害,那么有钱,怎么就不知道治一治呢? 19 19、 第十九章公费旅游 ... 第十九章公费旅游 短短的一个月之内,我们部门发生了重大的人事变化。先是安公子成为了经理,后来又传出了我变成经理助理。 对于此事,不少人发表了自己独特的见解。 有的说,苏润完了,估计离死不远了,经理看她肯定不顺眼啊! 有的说,苏润也太好命了,经理那么帅,天天见面啊! 还有的说,苏润啊,你也太倒霉了,自求多福吧! 更有甚者说,苏润,走好! 我深深的感觉到,他们之所以怀着这样的态度,完全是因为乔伊薇,她跟我说,她已经把我得罪经理的悲惨遭遇告诉了大家。我当时万分感动,恨不得一头扎进她的怀里,喊一声,正义的英雄啊! 结果,片刻之后她就告诉我,经理阴晴不定,我给大家打个预防针,苏润你就当小白鼠了,为人民服务了,实在不行,再找工作吧! 新的办公地点,在安公子办公室外面,我美其名曰是助理,其实也就是个秘书一样的存在。安公子的事情非常的多,就跟大姨妈来了一样,一会儿叫我一次,吩咐一点事情,我认认真真的拿笔记下了,生怕他发火。 这样如履薄冰的过日子,我整个人都觉得疲惫。做他助理眼看半个月了,安公子竟然从未找过茬,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不跟我多说一句话,有些时候,他还是很耐心的跟我交代一些事情,教给我一些东西。 比如,他喜欢什么咖啡啊,喜欢什么食物啊,喜欢听什么音乐啊,喜欢什么香味等等,他都会告诉我,让我拿笔记下了。我当时是越听越糊涂,忍不住的问了一句,“经理,这些也是我的工作任务?” 安公子万年不变的面瘫脸又严重了几分,“叫你记下来你就记下来,你是我的助理,必须了解我!” “哦。” 从那以后,再也不问他为什么了,说什么东西只管记着。 九月一过,我就开始盼望国庆节的到来了,自从告别了学生这个身份,我就没有寒暑假可以期待了。在九月末的这几天,我更是处在兴奋的状态,见了谁我都是一脸的笑容灿烂。 放假一定要睡个过瘾,自然醒还不算,我得睡昏过去!再见见我家维琴,自从我工作,他备考,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聚在一起了。我知道,那小子不敢背叛我,绝对不会拈花惹草的,对他我放心,毕竟是从小看到大的么。 “苏润,你进来。”安公子突然叫我。 我一个激灵,慌张的回了话。 他经常这样,在我发呆的时候,桌上的电话会突然响起来。 “经理,有事吗?” 安公子正在看一堆报表,他上任之后,非常的忙碌,导致我也经常跟着加班,我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多的工作要做,成天跟要高考一样的勤奋,这是为哪般? “明天要放假了,十一了呢,有什么安排?”安公子不紧不慢的问道。 我愣了下,“没什么安排,在家睡觉。” 安公子还是在看报表,从我进来就没有翻过页,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他接着说:“哦,睡七天啊?浪费生命啊!” 我点了点头,不知道这厮葫芦里卖什么药,谨慎的回答:“嗯,是有点,但是……” 安公子突然打断我,“你也觉得啊,那就别睡觉了。” 我一惊,瞪了眼睛,直觉上没好事啊!我赶紧说:“工作这么久了,我还没好好地休息一下,放松一下呢,虽然来公司这段时间,让我受益匪浅,犹如一条小鱼苗,进入了大海,这波涛汹涌的,真是让我觉得豁然开朗啊!再加上经理的关照,我是太感谢公司了,为了给公司做更多更好的贡献,我要养精蓄锐,七天之后,再创辉煌!经理您就不用劝我了,我心意已决!” 安公子终于抬起了头,“谁劝你了?咱们公司马上搞一次公费旅游,我们部门我打算让你去一切吃穿用的费用都是公司报销,,我还在发愁不够分的呢,现在正好,你不去的话,我就给下面的人。” 喵了个咪啊!这年头黄鼠狼也吃素了啊!还真是件好事啊! “经理!我要为您分担,您别头痛了,我去!名额有限,下面的人抢破头也不好,再说了,难得放假,让他们家人团聚吧!我无所谓的,让我去吧!我去啊!” 安公子瞥了我一眼,“真的要去?” 我连忙点头。 安公子叹了口气,“那好吧,你去吧,谁让你是我助理呢。” 他那个大义凛然的样子,潜台词分明就是,看看,我多么的仁慈,我对下属多么的好! “谢谢经理!什么时候出发啊?”我很狗腿的去帮他整理办公桌,眼睛胡乱的一瞟,看到他手里拿着的报表,怎么6都变成9 了? “经理,你报表拿反了?”我问。 安公子咳嗽了一声,将报表合上放在一边,面不改色的说道:“这是数据,怎么看都行的!你不懂别瞎说!” “哦。”我点头,又问:“经理,这次去什么地方啊?还有一个名额是谁啊?咱们公司多少人去啊?咱们部门还有谁去啊?” 安公子那狭长的眸子看向了我,一瞬间让我恍惚以为,他化身成狐狸精了,不然怎么如此的魅惑,他轻轻的开口道:“明天会通知你的,回家等着吧。”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有点发慌,总觉得安公子今天像是吃错药了。 不过,回家以后,我还是像模像样的整理自己的行李,去七天呢,怎么也得带点衣服和生活用品啊! 可是我忽然发觉,我貌似很多年没有出过远门了,还真不知道带点什么东西好了。 纪开来同志恰好出现,“苏润你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还不去吃饭!” “我明天要出去旅游了,公费,在收拾东西,一会儿在吃饭。” 纪开来同志一听到公费两个字,立马亮了眼睛,“我家宝就是不一般,才上班没多久,就连升三级啊!” 我有点诧异的看着她。 “实习生、正式员工、经理助理,这不是连升三级么!来妈帮你收拾。” 这也算升职?怎么我没感觉到好呢?难不成我跟安公子在一起时间久了,被他传染了?我也面瘫了? “这次去多少人啊?宝,你可得抓住机会,我觉得你们公司的男同事都不错。” “什么意思?” “维琴那孩子,还得读书,就他那脑子,也不知道几年才能考上,考上以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毕业,妈觉得,他对你们的婚事不着急,宝,听妈妈的话,这样的男人别嫁他。以后千万嫁给一个拿你当盘菜的男人!维琴那孩子,我总觉得,他不上心。” 纪开来同志冷不丁的一正经,反倒是让我不适应了。她不是一口一个女婿的叫着么? “这都哪跟哪儿啊!我们公司的你也没见过,没有好货色,行了行了,赶紧收拾,我还吃饭呢。” 第二天一大早,我接到了安公子的电话,他通知我去机场。我屁颠屁颠的起床,把自己好好地收拾了一番,提着行李箱出门。 爸妈一直把我送到了街口,看着我上了出租车,还一个劲儿的跟我摆手,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俩卖女儿了呢。 “宝!别忘了妈跟你说的话!该出手时就出手啊!” “行了,我知道了!” “不用惦记家里面,我们也不会惦记你的,你好好玩啊!记得出手啊!” 我皱紧了眉头,这可是我亲妈,我也才二十出头,这么急着推销我了? 突然看到了维琴的脸,他从外面回来,因为巷子里很窄,所以车开的很慢,我连忙开了车窗,跟他说道:“维琴!我们公司安排了公费旅游,我去几天,很快回来,等我啊!” 唐维琴看到我,似乎愣了一下,他微笑着说道:“别急着回来,多玩一阵子吧!” 我心想,这小媳妇多善解人意,那水灵的一张脸,我真是赚了。可是,我当时要是看到他眼睛里类似解脱的神情,我绝对会下车抽他几巴掌,一定不离开。 到了机场的咖啡厅,安公子正在里面悠闲的喝着咖啡等我。我急忙的跑过去,他放下了报纸,“时间来得及,别忙。” “机票呢?” “一会儿给你。” “其他人呢?” “在这里啊。” 我环顾四周,没发现有面熟的,只当是公司太大了,不认识也不奇怪。 于是我又说,“安公子太感谢你了,这一大早的来给我送机票,送君千里终有一别,你赶紧回去吧,我回来给你带礼物。” 安公子摸了摸下巴,“不急,礼物么,你要是想买,我们一起去挑。” 我脑袋嗡的一声,回想起两万九千八这个数字,身体摇晃了一下,差一点没站稳,但是片刻后我觉得不对劲儿了,一起去挑礼物?这什么意思? “差不多了,走吧!”安公子站起身来,拎了一个行李箱。 我惊愕,“你,你,你干嘛?” “你不是问都有谁去么,我现在告诉你,就我和你,出差去上海,我给你买了一身正装,到酒店换上吧,钱从工资里扣。” “你说神马?不是旅游么?不是公费吗?” “是公费啊!” “可是旅游呢?你说旅游啊!” “以你的专业水准,能做什么?让你跟我出差,还不算是旅游吗?赶紧走吧,登机了。” 喵了个咪的大姨妈啊!老娘被骗了!难怪当时安公子的嘴角一直抖动,合着,这厮没安好心啊,把我给骗来了,我的假期,我容易么我? 安公子来拉我,我的火气蹭的一下就冒上来,大喊了一声:“我不去!我要回家!你这个骗子,你欺骗我的感情!我满心欢喜的,你这个骗子!” 因为我的吼叫,已经有人将目光投递过来,疑惑的看着我跟安公子。 安公子放了手,从我的身边走过,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然后一个人走掉,我愣了片刻,突然大喊了一声,“等等我!” 一溜烟的追上去,紧跟着安公子的步伐,那叫一个矫健! 安公子的嘴角再一次抖动,是面部不协调的表现。 他刚才说,加班费三倍,我的个亲娘啊,这是巨款啊! 请原谅我吧,我就是这么一个庸俗的人,尤其是我还是个欠了两万九千八外债的俗人。 作者有话要说:留言打分哇!嘿嘿 20 20、第二十章你别靠我那么近 ... 第二十章你别靠我那么近 到酒店之后,安公子让我先回房间休息一下,明天再去见客户。 我左思右想,都觉得这事情有古怪,于是给贝果果打了个电话。 她大概是在吃东西,嘴巴里混淆不清的吐字,但是仍然阻挡不了她那尖锐的声音,我都害怕我这个山寨机会出卖了我,让隔壁的安公子听到。 “苏润你大爷的!毕业半年了,你才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你个没良心的,你结婚老娘也不去!” 我揉了揉耳朵,压低了声音说道:“姐姐,我有难。” 贝果果完全没有听到我讲什么,继续在那边哭诉,什么我对不起她,什么大一的时候借了一块香皂到现在也不还,什么大二的时候她看上的那个小帅哥,我没帮她搞定,什么唐维琴的果照我到现在都没给她看过,诸如此类,她滔滔不绝的大骂。 让我冷不丁的虎俱一震,我大学的时候做过这么多除暴安良的事情,而她的记忆力又这么的好。对于她的指责我也很无奈,唐维琴小时候的果照我倒是见过,但是长大了以后,他再也没让我看过了。 我跟唐维琴那真是纯洁的跟蒸馏水一样了,说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我们是男女朋友,我们上一次拥抱,还是小学的时候吧,他以为我们升初中要分开了,然后跑过来拥抱了我。哪知道,无情的小升初愣是没分开我们。 至于亲吻这种更为亲密的行为,就更是不会有了。唐维琴是一个我掐他脸蛋都会害羞的人,这样的我好意思下手么? 兀自的发了一会呆,忽然听到贝果果问我:“你说什么有难啊,赶紧说,电话费挺贵的。” 这一句话如遭雷击,我漫游啊!但是,比起我要说的这件事情,也算小事了。 我一五一十的说了,安公子她是知道的,我就把如何成了安公子的助理,如何被安公子骗来给她说了一遍。 贝果果沉默了一会儿,我忐忑不安的问道:“你说,安公子会不会是暗恋我?他故意带我出来的?” “他眼睛瞎了啊!”贝果果竟然不假思索的说出了这句让我幻灭的话来。她清了清喉咙,继续说道:“估计也就是公事吧!” “可为什么就带了我啊?为什么还把我给骗来啊?” “你是助理不带你带谁?!你小小年纪,思想不要那么龌龊好吧,我觉得,他好歹也是咱们学校的风云学长,要什么样的姑娘没有啊,当年可是各种校花扑上去,也微微一笑的人物,能对你有什么想法?甭往你脸上贴金了!” 她这么说我就又郁闷了,凭什么安公子就不能看上我了啊?我长这么大,还没被男生表白过呢,有个暗恋我的不行啊! “不过啊,阿润,你也得小心,男人么,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要尽量避免跟他单独在一起,密闭空间容易出事啊!还有我得提醒你,不管安随遇有什么想法,你都不能有,跟上司玩暧昧,那可了不得,搞不好就亏本了。再说,你还有唐维琴呢!” 我又被她给说晕了,果然不能胡思乱想,一想我就迷糊。 又跟贝果果哈拉了一会儿,我挂了电话,准备换了衣服去洗澡,刚解开一颗扣子,转身要拿睡衣的时候,赫然发现,门口站了一个人,那高大的身体,那挺拔的身姿,那面瘫的脸。 我迅速的捂住了胸口,厉声问道:“安公子你怎么进来的?” 安公子手里提了一套职业装,递给了我,“你门没关,我敲了一会儿,自己进来的。”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没多长时间,就从你那句,安公子是不是暗恋你开始的。” 我脑袋嗡的一声,顿时觉得,好似有千万只蚊子在我耳边飞舞,时刻准备着咬我一口一样的危险。 安公子一脸坦然的看着我,反倒是让我有点不好意思了,我对男人的了解,仅限于唐维琴,一时之间,我哪知道他是什么心态,这唇边带笑的模样,是要干什么? “收拾一下,跟我出去,改期了,今天晚上跟客户谈生意。”安公子看我发呆的样子,似乎还有点高兴,之所以说是高兴,完全因为,他以前总吹胡子瞪眼的,现在却很平静。 我原本想问他一句,是不是真的暗恋我,但是看他那样子,我又不敢问了,我也感觉到了,那可能性不大,我还是不要自取其辱的好。 换好了衣服,安公子在外面等我。 安公子看见了我,竟然对我微笑了一下,当然如果那个抽动嘴角的动作,算是微笑的话。我不禁肝颤,只感觉,前面也阴风阵阵了,安公子这是为哪般? “苏润,来公司也这么长时间了,感觉怎么样啊?”安公子突然和颜悦色的问我。 这直让我头晕的一句话,这是领导关怀下属了?也太突兀了,难不成,这厮要跟我翻小账了? “非常好,简直太好了,感谢经理的栽培!” 安公子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要为公司多做贡献啊!” 我狐疑的眯了眯眼睛,但是本着助理的狗腿质疑精神,我还是用力的点头,“经理您放心,我一定努力工作!” 安公子拍了拍我的肩膀,“一会儿的饭局,靠你了!” 啊? “据公司同事说你非常能喝酒,所以一会儿好好表现吧!你把他们灌醉了,然后我趁机谈了生意,对于女孩,他们会手下留情的!”安公子说完,率先走在前头。 我惊愕的长大了嘴巴,好半天反应过来,感情,他还真是有目的的啊,太可耻了,这男人居然让我一个女人去喝酒,他太没品了,太龌龊了!但是,转眼看他要走进包房了,我又不得不跟上去,“那个,不是……经理啊……安公子,咱们再好好商量一下吧!我说……慢点走啊!” 欲哭这个无泪啊!安公子你个脑残的娃,策划部的经理干嘛来谈生意,你这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儿么,你要是真的谈成了,你让销售部的人,情何以堪啊!做人不能不厚道! 阴沉着一张脸,跟在安公子的身边,包房里坐了两个男人一个女人,他们看见了安公子,站起来殷勤的打招呼。 安公子亦是跟他们寒暄了几句,之后凑到我的耳边,笑着说道:“你态度好点,别跟参加葬礼似的。” 我偷偷的翻了个白眼,我开心的起来么我! “三倍加班费啊。”安公子又皮笑肉不笑的说了句。 “呵呵……你们好,我是安经理的助理,初次见面,请多关照!”我一脸的灿笑,跑过去跟那三个人握手。 安公子一改往日的常态,跟他们谈笑风生的,我看着安公子那明媚的笑脸,一瞬间以为安公子遇上了神医,治好了面瘫。而对方的那个女秘书,目光也一直在安公子的身上徘徊,唇边带了羞涩的笑。以至于,她的头有点一样的神采。 举起酒杯,大家先干了一杯。 我心里腹诽,公司里哪个不开眼的说我能喝酒,不带这么赞美我的。能喝酒,跟爱喝酒可是两回事。我是很不喜欢酒味儿的人,尤其是这种辛辣的。 之后又有人来敬我,安公子笑了笑,不着痕迹的挡了,“我这小助理,脑袋本来就笨,喝醉了肯定要更笨的,还是我来吧。” 他一饮而尽,相当的豪气。虽然对于他说我笨我不能接受,但是不用我喝酒,我还是挺开心的。 另外的一个男人又来敬酒,照旧是安公子给拦截了过去。 忽然有人说道:“安经理对你的助理还关爱的么。” 是那个胭脂红唇的女秘书,安公子笑的更灿烂了,眯了眯眼睛,这是个不悦的信号,我深深地知道。 “初次见面。”女秘书端起了酒杯。 这下,安公子也不好说什么了,我只能喝掉。 开了先河,以后的酒就跑不了,我也不是个矫情的人,我偷偷的跟安公子咬耳道:“记得我的三倍工资啊!” 安公子略微的愣了一下,然后我就投身到酒桌上,跟那三个人拼酒,划拳声,欢笑声,此起彼伏。 安公子反倒是被晾在一边了,他有些惊讶的看我。 “苏润,别喝了。”安公子过来拉我。 我正在兴头上,甩开了他的手,“你等会儿!” 安公子皱眉,我轮流的拍了那三个人的脸蛋,“还喝不喝了啊?快起来啊!” 只见那三个人,迷迷糊糊的摇头,口齿不清的说道:“不,不,不……” “接着划啊!起来起来!” “苏润!”安公子突然抓住了我的肩膀,摇晃了我一下。 他的影子在我眼前晃荡着,然后慢慢的重合了,我清醒了许多,看着他生气的模样,严重的怀疑刚才那一声怒吼,是咆哮教主小马哥附体了。 “怎么了?”我问。 安公子有点咬牙切齿,“你把他们都喝醉了!都喝倒了!” 我呵呵的笑起来,“这不正好么,你不就让我来喝酒的么?我这是出色的完成任务了啊!” “都不醒人事了,还怎么签合同?!” 我长这么大受到的委屈加起来,都没有跟安随遇在一起以后受的委屈多!我脑袋一热,酒劲儿上来,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带,酒气喷洒在他的脸上,“老娘人也来了,酒也喝了,你这会儿跟我瞪眼了?你早干什么去了?!你这明摆着欺负我,你凭什么啊你?你丫蛋疼啊!” 不知道是不是我头晕的原因,我竟然看到安公子的脸出奇的柔软,完全没有面瘫的后遗症,紧接着,他的脸开始模糊,眼睛越来越大,鼻子也越来越大,嘴巴,朱红。 我的腰好像被什么动物的钳子给按住了,让我极其的不舒服,我扭动了几下,胃里开始翻江倒海。 “呕……” 我呕吐了起来,胃里烧灼的感觉慢慢的消退,过了一会儿,舒服了许多。我再一抬头,看见了安公子几乎无奈的神情,一低头,看到了他胸口一片污浊。 我瞬间向后退了半步,脑袋里再一次嗡的一声,回荡着一个数字,两万九千八。我急忙的拿了纸巾去给他擦衣服,安公子却握住了我的手。 “我不是故意的,我没钱,别让我陪衣服!”我几乎泪眼婆娑,我都佩服我自己,在那个时候,竟然首先想到的是钱的问题。 安公子叹了口气,“算了。” “安公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要不是你靠我这么近,我也不会控制不住就呕吐了是吧……” “我说算了。”安公子皱眉,面瘫似乎要复发。 我突然一愣,脑袋开始清晰了,我抬头看他,“你离我那么近干什么?” 安公子移开了目光,咳嗽一声,“打电话叫人把他们接回去,我们也回去吧。” “哦。”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俺的女主设定是一个身边几乎没有男人的女人,从小到大也就一个唐维琴被绑在她身边了,所以她情商几乎等于0。 21 21、第二十一章手牵手你跟老娘一起走 ... 第二十一章手牵手你跟老娘一起走 百无聊赖的在酒店里呆着,我也不敢去招惹安公子了,那天我醒酒之后,看到了他的脸色很差,估计那生意被我搅黄了吧。 也不知道是多大的一笔生意,要是小打小闹的话,还真让我没有成就感,要真的是大买卖的话,那我又惨了,这次该真的收拾包袱走人了吧? 这几天,我小心翼翼的观察安公子,早饭都恨不得给他送到床上去吃,我就怕他生气,然后我就此没了工作,我现在非常需要一份工作,因为我还欠安公子的钱呢。 “苏润!”安公子又在叫我。 我屁颠屁颠的跑过去,舔着脸笑,“安公子有什么吩咐啊?” 安公子面无表情的说道:“见客户。” 还是上一次的客户,这回吃饭的时候,谁都没有喝酒,他们看我的目光有点闪烁,整个签合同的过程很平淡,甚至于严肃,都没有过多的话语,签了合同,吃饭,然后散了。 我一直都是不明所以,从饭店里出来,安公子走在前面,我跟着他,刚要伸手拦车,安公子打断了我:“散散步吧。” “走回去?” 安公子点头:“喝多了,头晕,醒醒酒。” 他今天喝酒了吗?我的记忆出现错乱了? 也没多问,领导就是祖宗一样的存在,我得鞍前马后的供着。 “你来公司多久了?” “没多久,反正比你时间久。” 安公子笑了笑,“苏润,你都学会了什么?” 猛然间看到他的笑容,我还真不适应,说一句琼瑶风格的话,我的世界都要塌了,他竟然对我笑了,笑的这么灿烂,如此妩媚,简直像是老母猪对小猪仔一样的慈爱,这是安公子?看来真是喝多了。 安随遇见我不说话,又问:“什么都没学会?” 我一愣,迅速的组织语言,“哪能啊!我一出校门,就进入了这样好的公司,让我深深地感觉到,自己是如何的渺小,我在这里受益匪浅,我知道了如何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我懂得了……” “哦?对社会有用的人?苏润,我怎么觉得,你是在报复社会呢?” 被他打断了,我撇了撇嘴,他就是有这毛病,总不让我说全了话。他那销魂的小眼神飞来飞去的,让我浑身难受。 安公子戳了戳我的头,“你啊!就是永远也不开窍!还跟以前一样,什么都不懂,看见谁都觉得是亲人是好人,被人卖了,你还得感激那人让你有精神寄托了。” 噶?我这个浑身上下里外不爽了,不带这么损人的啊! 安公子看我一眼,“不服气?” 我脑袋一热,也没管他是不是我上司,去他的加班费,我说:“可不是么,我就是看谁都像好人,所以把你给错认了。” “苏润,出了校门,就没有绝对的好人和坏人之分了,你能说什么叫坏人?你身边的每一个人,你能给个明确的区分吗?这个人没杀过人没放过火,甚至有时候还很有爱心,但是这人时常陷害你,你说这是好人还是坏人?又比如,这个人做过很多不道义的事情,但是偏偏对你,他很好,处处帮你,那这个人,又是好人还是坏人?” 安公子拉着我默默地向前走,一边走一边给我讲人论,我听的云里雾里的,再一次感觉到,他真的喝多了。 “明白了吗?”他问我。 我嘟囔了一句,“还不都是人!” 安公子叹了口气,“你这样的,估计很难升职。苏润,不害人的同时,也要确保自己不会被别人害了。” “你到底要说什么啊?别拐弯抹角的,都不是三岁两岁的人了,直白点。”我恼了,我就觉得,他是在拐弯抹角的骂我蠢货。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提醒你几句话而已。” “你有被害妄想症是不是?安公子您穿越来的?以前活在权力斗争之中?又或者,你的家庭很复杂?你从小跟人抢饭吃?我怎么觉得你那么悲观,你眼里就没好人了啊?”我拍了拍安公子的肩膀,“有空多出去走走,多认识一些朋友,视野开阔一点,好好地享受生活。公司那么多好同事呢,有时间一起玩,别一个人闷着,容易憋出病来!” 安公子看着我,那眼神万般无奈,最终他翻了个白眼,“苏润你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什么意思?” “还记得林琳?” 我点点头,怎么不记得,那天这俩人从外面吃饭回来,那个甜蜜啊,安公子还亲自送小纸条来着。但是旋即我脑袋一空,我怎么想起这个来了呢? “记得那次你们办记者招待会红包少了一个吗?“ 我又点头。 “你没想过怎么少的?” “你可别告诉我是林琳拿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第二天孔姐就知道了,并且早会就发难了?” “你的意思是林琳高密了?” “总算动脑子了。苏润,你要是没有提前告诉我,那天我就要难看了。我的人出了问题,我竟然不知道,几个组长都在,我颜面扫地,要真出了这事儿,我升职也难。” 我暗暗后怕,好在我当时胆子小给说了出来,不然还真给安公子找麻烦了。 可我又不明白了,安公子既然明知道林琳有问题,干嘛还跟她那么亲密? 他大概看懂了我的疑问,继续拉着我慢慢的前行,“那时候我是组长,不过是个过渡而已,我早晚要升职的,几个组长也都知道。所以他们不会希望,你们这一批成为正式员工的人当中,有我的心腹,我对谁越好,他们就越是不希望那人留下来,反之,我越是讨厌谁,他们就会留下那人。明白吗?” 我瞪着眼睛看他,好半天才说:“让我消化消化。” “猪头!”安公子再一次用力的戳我。 我咬牙切齿,他的手指是什么做的,练过大力金刚指吗?但是下一刻我眼睛一扫,发现一个问题,他正拉着我的手,还十指紧扣,我举起手我们握在一起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干嘛?” 安公子淡淡的看了我一眼,“怕你迷路。好了,我们到了。” 他松开了我的手,一个人走进酒店。 我一路小跑的跟上去,“喂喂喂!安公子你占我便宜啊!你该不会真的是暗恋我吧?你就承认了吧,不丢人,真的!” 安公子突然身形一顿,转过身来,我还由于惯性以及自身的奴性,拼命的向他冲去,岂料,脚下没刹住闸,一下子撞上了他的胸口,我被反弹了一下,然后屁股开始自由落体,我刚准备做一个高难度的转身动作,安公子突然张来了双臂。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嘎巴一声,我的鞋跟断了,也因为我的转身,他并没有拉住我,我依旧坐在了地上,脚腕生疼。 “你躲什么你?!”安公子劈头盖脸的就是一句骂,然后才蹲下来,打算拉我起来。 我瞪着他,心里又开始委屈的泛酸水了,就跟晕车反胃了一样,排山倒海的,抑制不住了。我拍开他的手,拒绝了他拉我。 安公子茫然的看了我。 “我自己能起来。” 我努力的想爬起来,脚脖子疼的厉害,一点气力也使不上,所以结果是我又摔倒了,这一次造型非常的难看,引来了大厅里旁人的注目。 “别闹,那么多人看着呢。”安公子还执意要来拉我起来。 这句话说的我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好像是温暖?但是没几分钟我就又听到安公子说,“赶紧起来,别给公司丢脸。” 我摔!这什么上司!我还就不起来了,我坐在地上,怨念的看他。 “你到底起不起来?” “我的鞋坏了!很贵的呢!公司给报销吗?” “报销。” “我这算工伤吧?” “算……” “医药费报销吧?” “你还想干什么?” 我满意的笑了笑,伸出手来,“没了,扶我起来!” 安公子眯了眯眼睛,愤然的起身,自己走了。 我的手僵硬在半空中,看着他那销魂的小背影,蹭的一下窜了起来,也不管脚疼不疼,追上他的步伐,急忙的喊道:“安公子你别走啊!“ 安公子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问我:“你鞋坏了。” 我直觉上安公子生气了,领导生气没有好果子吃,我赶紧说:“小事儿,我回去自己买一双。” 安公子哦一声,又问,“你这算工伤?” “算……也可以不算。” “要公司给你报销医药费?” “这个……也可以没有……不用了,嘿嘿,小伤。” 安公子终于扭头看了我一眼,“原来不用啊,我还打算回去让财务报销医药费呢,不用就算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噶?我顿时石化,安公子你玩我!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啦!请多支持! 22 22、第二十二章酒后…… ... 第二十二章酒后…… 生意谈成了,我无比的开心,这是我在公司干的第一件所谓大事,让我顿时觉得,我也是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了。 安公子的反应倒是很平淡,跟半死不活一样,一看就是面瘫的人生,没有什么大起大落的情绪。 可我一脸的灿烂,对着一张这样的脸,我心里难免的就不舒服。 “安公子你就笑一笑吧,不会折寿的。” 安公子挑眉,“你觉得我看见你还能笑得出来?”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我长了一张琼瑶剧里苦情女主角的脸?” 安公子摇了摇头,好似很大的无奈。 我脑袋领馆一闪,好像做成了一个大买卖,都要庆祝的吧,既然安公子克扣了我的医药费,那我吃他一顿大餐不算过分吧? “安公子,咱们明天回去是吧?” “嗯。”他点头,鼻腔回答了我。 “那咱们就这么走了?” “酒店里你看上什么了,可以带回去。” 我有点失望,但是仍旧努力引导他,“安公子你看,我们干了一件大事,怎么也得欢呼一下吧,就要离开这地方了,怎么也得留下点回忆吧?我们就这么走了的话,那多可惜啊,以后得多后悔啊!” “苏润,你……”安公子打量了我,那个眼神,意味深长。 我干笑了几声,“您就不想干点什么?” 安公子看着我的表情有点发愣,是我还没怎么见过的一个表情,他看着我的笑脸,片刻之后,脸颊有点红润,他清了清喉咙,我看到他的喉结动了动,他移开了目光,端起桌子上的一杯水,大口的喝了。 我心里纳闷,外带了诅咒,不就让他请客吃饭么,至于这么多表情么,于是我也没了耐性,直接问道:“你愿不愿意也说句话啊,别这么僵着啊!” “苏润……我们这是……嗯,出差,不太合适……你要是……我其实对你……你不要误会……额……” 我抻长了脖子,等了半天就这词不搭调的,这断断续续的他得了咽炎了?我也黑了脸,我怀疑是跟他在一起时间久了,面瘫这病传染,我说:“经理,别的公司再做成了生意之后,都有个庆功宴什么的,我大老远的跟你过来,毛都没有。是不是有点那个啥了那个啥了啊?!” 我一扭头,看见安公子的脸已经不能称之为脸了,我真想抱着他的脸喊一句,调色盘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只见他的脸,从红到青,从青到白,最后开始发黑了,那叫一个吓人。 “那个,经经理,我回去休息了。”我吞了吞口水,心里腹诽,安公子真是小气,让请吃饭而已,居然复发了面瘫。 “苏润!”安公子黑着脸喊我,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像是拎小鸡一样的把我揪出去。 “干嘛?!男女授受不亲!” 安公子的脸凑了过来,竟然对我笑了笑,那叫一个劲松,“你不是要庆功么!带你吃大餐去!” 大餐,果然大餐,高档的饭店,高档的服务员,高档的菜,连带我也要高档起来了。 但是我总觉得这是鸿门宴,我吃着一点滋味都没有。我甚至还有点委屈,我不缺一顿饭,我不过想出来玩玩,安公子怎么就能如此对我? 这是不尊重我!绝对的! “怎么了?”安公子问我,倒是温柔。 “没事!”我闷闷不乐,开始自斟自饮。 “别喝了。” “你除了是我经理之外,什么都不是!”我喝了酒舌头有点发直,说话不是很清晰,但是我却清晰的发觉了,我这句话说的真有文艺女青年的味道。 安公子听我这么说,也开始自斟自饮起来。 等我脑子开始浆糊了,我感觉到有人来拉我,我胡乱的挥手,“别拉我!我没喝多!放手!” 那人还是不放手,死活拉着我,似乎要抱我。我一时心急,碰的一拳头打过去,喊了一声,“流氓!非礼啊!” 下午三点,我跟安公子坐在机场的候机大厅里。我的头有些疼,估计是喝酒的原因,我平时酒量很好,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喝醉。 飞机延误居然两个小时了,许多旅客已经开始暴躁,广播里一遍遍的有个甜美的女生在安抚旅客的情绪。 安公子气定神闲,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 反倒是我,我这人没什么耐性,让我等俩小时,这简直跟西门庆等不到潘金莲一样的难受,我心心念那飞机啊,你怎么还不到来。 “你没头苍蝇一样的转来转去,有意思吗?”安公子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我看他一眼,“你带着墨镜看报纸有意思吗?!” 这人真是有毛病,机场还要耍帅,耍给谁看啊! 安公子没在理我,我接着原地打转,我心里急躁,已经到了屎尿不忍的地步了。 “你是电动陀螺吗?自己转来转去的什么意思!”安公子似乎不耐烦了,报纸一丢,大墨镜昂起来。 我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往往口不择言,于是我呛了他一句,“你才是陀螺,你们全家都是陀螺!” “合着我冤枉你了?你是月球是吧,你在我面前自传呢。” “夸我呢?”我心里美了,月宫啊,有嫦娥啊! 安公子突然站起身来,向我靠近,我后退了半步,他一把拉住我,仔细的盯着我的脸,我十分诧异,他那么大的墨镜能看清出什么。 “还真像。这脸跟月球表面一个样子,我怎么就找了你这么个助理。回去好好收拾收拾自己,化化妆,别天天清汤挂面的。” 我狠狠地瞪他,化妆这玩意,不仅仅是体力活,还是个脑力活,是非常费脑子的,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学会的。 等待的过程是枯燥乏味的,尤其还是跟安公子在一起,我猛然间想到,来上海一趟,居然什么都没买就回去,到家肯定是要挨骂的。飞机还好死不死的不知道何时起飞,想去买,也不敢走远。 六点的时候,飞机终于可以起飞,天气终于好了起来。 我们从机场出来,天已经黑了,候车的人是出租车的几十倍。我和安公子不得不在这里等着,这边的天气比上海冷一些,一下飞机我就感觉到衣服单薄了。安公子穿了一身黑色的休闲装,依旧带着那墨镜,寒风里衣袂翩翩的,别说,还真有点猛男的味道了。但是这要是穿一身白衣服么,估计就是个女鬼了,他的那头发也飘扬的太厉害了。 安公子开始不耐烦了,掏手机打电话叫人送车来。 我一直盯着他那墨镜看,忍不住就伸手在他的眼前挥了挥。 安公子退后了半步,“你干什么?” 我嘿嘿的笑了几声,“没事儿!” 安公子看了我好半天,突然说道:“这次出差,辛苦你了。” 我不是不受宠若惊的,这算是一句慰问?我能不能当成表扬来听呢?我来公司这么久了,我认识安公子这么久了,都没听过他对我说设么好话,所以这一句我格外的珍惜,追悔莫及刚才没有录下来。 于是,我星星眼的看着安公子,“经理!再说几句吧!” 安公子隐藏在墨镜后面的眼睛不知道是个什么神色,他迟疑了一会儿,我心里窃喜,这估计是要长篇大论,在那儿组织语言呢吧!我站直了腰板,等待着领导的夸奖。 安公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明天上班不要迟到。” 我顿时泄气,哼唧了几声,“就,就没了?您就不想再说点什么吗?” 安公子又看了我一会儿,“早餐尽量在进办公室之前解决,别每天我一上班,都跟去了大排档一样。” “您就没有其他的要说了吗?经理啊!” “哦,你还想让我表扬你?” 我忙不迭的点头,可安公子根本就没有看过,他的目光飘向了远方,那茫茫的夜色,在他的墨镜之下,更加茫茫了,估计到最后就成了盲。 他说:“你就别让我费脑子绞尽脑针儿的想你哪里好了,等哪天我有时间的时候,没准儿能想起来一点。” 喵了个咪的!老娘哪里不好了?兢兢业业的给他做助理,好歹也在上海六天五夜,这厮太不是人了,过河拆桥啊!黄世仁,早晚遭报应! 突然天空中咔嚓一个响雷,来的那叫一个迅速,我们的航班降落的时候,这边还天气晴朗呢,这才没多久就打雷了。 安公子有点急了,又打了个电话,催促那人快点开车来。 我在忍不住笑了起来。 安公子撇我一眼,“你笑什么呢?” “没什么,现世报了而已。”这就是天理难容啊! “哗啦哗啦”瓢泼大雨落下来,人群一下子散了,纷纷避雨去了,我跟安公子站在大门口,只片刻,就被这来势凶猛的大雨淋湿。 我登时傻眼了,“安公子,我跟你在一起,怎么就这么倒霉呢?你是克夫命吧?” 安公子深深地呼了口气,咬着牙说道:“苏润,以后不许跟别人说你是A大中文系毕业的,母校丢不起那个人!” 尽管我们后来跑到一边避雨了,等车开来的时候,我们的衣服还是潮乎乎的。 车上安公子一言不发,专心的开车,不过,总算他摘掉了那墨镜,头发因为湿了,发丝也散乱,有几根挡住了眼睛,他时不时的用手拨动一下,那个动作,说起来恶心,qǐsǔü但是他这样的人做起来,还真是帅到家了。 安公子一回头,看见我这么热忱的眼神,顿时一惊,“你干什么?” 我笑了笑,刚想说话,突然就看见他的左眼乌青,我指了指他的眼睛,“COSPLAY熊猫了?真时尚啊!” 安公子眯了眯眼睛,咬牙切齿,“苏润!明天别迟到!” 我胆战心惊,这是怎么了,伴君如伴虎我知道,什么时候伴经理也跟伴老虎一样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好几天没更新了,嘿嘿,错别字什么的,请大家帮忙捉虫子吧! 23 23、第二十三章年会(倒V) ... 第二十三章年会 年底是所有公司最忙的时候,而我们这个号称本市龙头企业的公司,就更是忙上加忙。 这一点,从安公子的身上就可以看得出来,他不就一个部门经理么,也忙得脚打后脑勺,似乎是一下子,他的应酬跟孙悟空腿上的汗毛一样多了。 而我这个助理,也就有得忙,需要帮他记录所有应酬,合理安排他的时间。 光是笔记本,我都到行政部门领了四个了,可见他有多忙,而我又有多忙碌了,每当我累得要趴下的时候,我都会想,总经理的助理肯定已经要累的残废了,累得人老珠黄了,我这算什么啊,跟她比我是幸福啊! 于是,我就浑身有了动力,继续埋头苦干。 安公子每当看到我这样的时候,都要喷出来一口咖啡,毋庸置疑的,我在他眼里又成了一个怪物。 公司的年会定在一月中旬,而恰好这一天是考研的日子。就算我忙的都蛋疼了,我也记得我还有个男友叫唐维琴,我们虽然不怎么见面,但是我们的感情非常的好,一月中旬是他除了出声之外的第二件大事。 我是多么的想跟在他的身后,默默地送他进场,临别时候,握住他的手,默默无闻两眼泪,他耳边响起驼铃声,我哽咽的说一句,维琴一路走好! 作为一个贤惠的女朋友我是应该陪考的,可是这年会好死不死的定在了这一天,我自认为也是个公司的骨干了,我又不能不参加,最关键的是,我还听说年会上有很多精彩的节目,比如说抽奖之类的,我们这房地产公司,最多的就是房子了,又一次一个员工抽中了头奖,一栋房子! 虽然那房子到现在还是规划中,还处在地皮买下来了,拆迁进行中。但是,这也算一比不小的财富了,那房子早晚都是他的跑不了了! 除此之外,年会没有吸引我的了。什么神秘嘉宾,什么有重大的人事调遣,什么大事件宣布,统统都没意思。 我开始挣扎了,是跟着维琴,还是跟着安公子? 这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事情让我给遇上了,我像是一个从来没有剃过头的小尼姑,跪在地上,不知道师太会从哪里下手,我心里一方面舍不得那三千烦恼丝,一方面又想快点皈依佛门,如此的伤脑筋! “苏润你进来一下。” 安公子又在叫我了,我从桌子上爬起来之后,下意识的就拿起来记录他行程的本子。从座位到他办公室,不过几十秒的时间,我就看完了他最近的行程安排,然后拔出了笔,准备记录下他接下来的吩咐。 这前后不过几十秒的时间,我从来没有想过,我这样天不下雨天不刮风天上有太阳的性格,也能做事如此的麻利。这全都是要仰仗安公子的使唤啊! “经理。” 安公子皱着眉头,他最近大概一直缺乏睡眠,眼眶有些发黑,他低着头,看手里的报表,看都没看我就开始说:“后天是公司的年会,你必须出席,今天下班,跟我去买件衣服。” 我是习惯性的将他说过的话都记录在被子上,等他说完了会嗯一声,然后问他,“还有什么吩咐吗?” 安公子顿了顿,抬头看我一眼,“顺便去做个美容吧!” 我接着记录又说,“您觉得东单的那家怎么样?” “你觉得好?” “环境不错。”的确是不错,东单的帅哥多,并且都是勾肩搭背的在街上走,毫不避讳的,我这样的腐女最适合去这种地方,陪着老板做美容的同时,我不至于无聊的飞升。 “那就去吧。今天早点下班,一起弄了吧。” 我点头,记录完毕,默默的退出去,我联系好了美容院之后,我的脑袋突然嗡的一声,跟有个炸弹爆炸了一样,我本子上的记录,安公子说,下班跟我去买衣服?我买衣服?年会? 我迅速的窜到安公子的办公室,他这次总算是正眼看我了,“你没敲门。” 我后退几步,在门上咣咣咣的砸了几下,再一次的冲到他面前。 安公子复又低下了头,忙他的工作去了。 “经理!您刚才是说,下班跟我去买衣服?是我买衣服?不是让我帮你给你的女朋友之类的买衣服?” “你跟我多久了?有半年了吧,我几时有女朋友了?” 我一听立刻摇头,“领导的隐私我不好打听的。” 安公子似笑非笑的说了句,“你知道的还少吗?!” 我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一口咬定我什么都不知道,别人的隐私,尤其是安公子这样喜怒无常的人的隐私,我知道多了,还有好日子过吗?知道也说不知道啊! 安公子瞥了我一眼,意味深长,又有点嘴角抽搐,他说:“身为我的助理,连我的基本情况都不知道,你怎么干活的?” 我满脸的黑线,这家伙又抽了哪门子的邪风,跟我较真儿了啊?开始蛋疼了啊? “真的是带我去?买衣服?年会穿的?” 他点头,“你是我的助理,必须时刻跟我在一起,出席任何活动,你总不能穿的太随便了。” “我家里有礼服。” “我不相信你以前的眼光,就这么定了。” “浪费您的宝贵时间不太好吧,我自己去也是可以的。” “我都不介意了,你介意什么?我这一晚上都陪你。” 我目瞪口呆,“一晚上?!” 不知道为什么,我脑袋里突然想起了一部大片《色戒》。 “你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那个,还得做美容?” “这个不是你说的吗?” “好吧,一晚上够吗?” “你还想让我陪你两晚上不成?” 我干笑了几声,讨好的问道:“费用是公司报销吧?” 我真想狠狠地抽自己俩嘴巴,这么就如此的没有气节,怎么在这种时刻,我关心的只是这个,我就不能为了公司的利益,为了安公子的面子牺牲一回吗? 但是我听了安公子的回答之后,我打消了这个念头,我想狠狠地抽他两个嘴巴。他上下嘴皮一张一合,完全不费劲儿的说:“再议。” “这什么意思?” “这种事情你还想让公司给你报销?苏润,你在房地产商身上拔毛,你够有思想的啊!” “难道要我自己掏钱?!” “再议。行了,回去工作吧。” 我脑海里回想起了一首歌,冬天里的一把火,我被这熊熊火焰给燃烧了,这厮太不是人了,太欺负我了!他时不时的,间歇性的抽风,到底是为哪般?好像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他不太正常的。 我走了几步,突然回头问了一句,“安公子你大姨爹来了?” 安公子埋在报表里的头,幽幽的抬了起来,他看我的目光是幽幽的,他的表情是幽幽的,他的气场是幽幽的,他整个一女鬼附身,他幽幽的说:“苏润,晚上的一切费用,你自理!” “神马?我没钱!” “我借给你,工资里面扣!” 这人,太无情,太无耻,太无理取闹了!我的神啊!我都要高血压了!这破上司,要钱还要命啊! 我从安公子的办公室出来,一开门,看到门口站了个人,很明显我的突然开门吓了他一大跳,他方才离门特别的近,看到我出来,迅速的退后了半步,对我笑了笑,眨了眨眼睛,那表情十分的暧昧,让我不寒而栗,忍不住问了一句,“你眼皮抽筋了?” 他嘿嘿的笑了几声,绕过我,进了安公子的办公室。 下班之后,安公子如约,带我去了商场,买了一身迪奥的晚礼服,那标签上的价格,吓的我几乎魂飞魄散了,几万块,哦买的血压! 对于我这样的小市民,如此昂贵的衣服,根本就是不我所能接受的,我也从来没幻想过,穿一件这样的衣服去参加一个狗屁年会,我要是有蛋,我绝对会蛋疼的! 可是迫于安公子的淫威,我再一次写了一张欠条,然后他刷卡,我们分道扬镳。 这一过程太过惊心动魄以及肉疼了,让我完全忘记了,我是准备去给唐维琴助阵的。 第二天,我拎着那件礼服上班,到了公司,一路上就听到了一些犹如苍蝇一般的声音,不绝于耳,我听不清楚他们说什么,但是又确定他们没说什么好话,我好似锋芒在背,有人对我指指点点。 这到底怎么了? 我去洗手间确定了,我脸上没有东西,后背也没有东西,某非整个公司的人的大姨妈,一起来了? 为安公子泡好了咖啡,他来了慢慢的品尝,又投入到工作中去,我扭捏着没有出去,安公子终于发现我的不对劲儿,“你是要立刻还钱?” 我疯狂的摇头,跟中了病毒一样。 “那你干什么?” “我明天有事,不能参加年会,我把衣服还给你。” “什么事?” “我男朋友考研,我得去给他加油助威!” “男朋友?我怎么没见过?苏润,对组织上,你不可以撒谎。” “真是我男友,你不信去母校打听一下,我跟他也算是射雕侠侣了!我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非他不嫁,他非我不娶,所以这样关键的时刻,我是一定要站在他身边的,年会我不参加了,经理对不起。” 我这一番话说的很诚恳,我在学校一直射雕呢,多少眼巴巴看着我家维琴的小妹妹,都被我给射死了。 安公子皱紧了眉头,神色有些为难的说道:“既然如此,也不好勉强你,只是年会上有一个大奖,原来我是打算安排给你的,你给我当助理这么长时间,没有功劳,全是苦劳,我怎么说也要慰问你的。既然你明天有事来不了,那我只好跟上头说,我不走后门了。” “经理!”我大声的叫住了他,“明天我准时参加!” “你不是有事吗?” “个人的事情永远没有公司的事情重要,在集体利益和个人利益发生冲突的时候,我一定要选择集体利益!经理,您就别费心跟上头在推辞了!” 安公子狐疑的看了看我,“真的没问题吗?” “保证准时参加!” 安公子笑了笑,“那好,你回去工作吧!” “多谢经理!”我深深地给安公子鞠了一躬!再看他的时候,仿佛看到的是一栋房子。 我的嘴角忍不住开始抽搐,安公子原来还是个好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追文辛苦了! 24 24、 第二十四章绯闻是这样炼成的 ... 第二十四章绯闻是这样炼成的 唐维琴是一个绝对温柔的男孩,他的那种温柔,常常让我想起,卡布奇诺上飘着的一层泡沫,你动动嘴,就能让他左右,当然也可以理解成为好欺负。 唐维琴是一个只可以让我欺负的人,从小到大都是如此,要是别人敢欺负了他,那我定是不会饶恕的。 我觉得,我肯定是这一段时间以来,受了太多的安公子压迫,所以我开始动不动就心软,有事没事儿就自怨自艾,吃饱了撑的的时候还感慨一下人生。 这一次,作为正牌女友的我,不能站在唐维琴的身边,陪着他考研,我觉得是一个不小的罪过。 这天夜里,我爬进了他的窗户,唐维琴刚好要脱衣服睡觉,猛然间我叫了他一声:“维琴!” 他那白皙且瘦弱的跟火柴一样的手臂,一下子抱住自己的胸部,惊恐万分的看向了我这边,待他看清楚是我之后,神色不但没有缓和,反而更加的害怕了。 “苏苏润,大半夜的,有事吗?” 我扭捏着站在他的面前,低着头,学着林妹妹一样,手指绕着头发,为了这个姿势,我还特意梳了个小辫子。 “出什么事情了?” “那个,维琴,明天你考试,我不能陪在你身边了,原本我是打算陪着你进考场的,但是……” “你千万别去!” 我的话生生的被他打断了,那些想好的措辞,那些设计好动作的撒娇,就这么付诸东流了,我抬起头,双手掐腰,恶狠狠地看他,“你什么意思?!” 唐维琴的脸红了,“我……你去了我紧张。你有事去忙吧!” “那你加油啊!考试的时候千万别惦记我,专心答题!” “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惦记你的!” 我呆呆的看了唐维琴一会儿,一方面觉得我这个小男友很善解人意,一方面又觉得,他那句我绝对不会惦记你的话,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作为本市的龙头企业,我们公司的年会安排在了一家五星级的酒店,听说是包下了整场,还有一些演艺明星来演出,可谓是热闹非凡了。 而我自从来了之后,那颗心就开始忐忑了,脑子硬生生的分成了两个不均匀的个体,一个想着唐维琴的考试,一个想着一会儿的大奖。 我穿了八厘米的高跟鞋,深刻的体会到了残疾人是多么的不容易,我亦步亦趋,真狠不得找根拐棍来。 是安随遇强迫我穿高跟鞋的,我除了学校的迎新晚会,再没有参加过这样大型的活动,自然不知道该穿什么才合适,安公子这样告诉我了,我也就照办,但是走了没几步,我就感觉到,安公子这是坑爹啊! 白天是公司高层给大家开会,从董事长开始,一层又一层的经理,每个人都滔滔不绝,我也就只能颤颤巍巍。 好几次,我都险些摔倒,但是我这人的求生意识太强,在即将摔倒的时候,我都会抓住安公子的衣服,维系自己的平衡。 安公子一件高档西装,就被我抓的皱巴巴的,他皱了皱眉头,“要不你把鞋脱了?” 我眼睛一亮,但是刻意的掩盖住,扭捏的说:“不太好吧,这开会呢,要不我换双拖鞋?” 安公子不说话,就是目光灼灼的看着我,好像要把我给燃烧了一样。我干笑了几声,挠了挠头,“其实这么穿着也挺好的。” “还是换了吧,确实难为你了。”安公子叹口气,还颇为温柔的说道。 我张了张嘴,大有目瞪口呆的趋势,直觉上,安公子这是在考验我,所以我用力的摇头,“不用了!” “真的不用,我怕你支撑不住啊!” 我悄悄地抬脚,让自己的脚轮流休息,一边又怨念的说道:“您还是想办法让上头快点吧,虽然是年会,但是也没有必要按照一年的时间来开啊,想累死几个啊!就第一个那老头,说了一大堆,全是场面话,一点实质性的都没有,这跟读课文一样的发言,张嘴就会说。” “苏润,还别说,你来公司这一段时间,的确是学了不少东西。刚才你说的那老头,是董事长!” 噶!我看着安公子那颇为认真的表情,再一次的想要抽搐致死。他这还不是坑爹啊!董事长的坏话我又说了一次啊!难怪有点眼熟呢,原来是上次电梯里那老头啊,难怪啊!我这眼睛,这耳朵干什么去了,咋就没注意呢?! “我一会儿上去会尽量简短的。” “你去干嘛啊,那是高层!” 我这句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台上的司仪说道:“下面我代表董事会,向大家宣布,策划部的经理,安随遇先生,已经被董事会一致认可,从今天起,担任总经理的职位!掌声欢迎!” 我还没回过神来,安公子就又给了我一个炸弹,我呲牙裂嘴的看向他,他淡淡的微笑,慢慢的走上台去,活脱脱的一个伪装完美的大尾巴狼! 总,总经理了?他这几胞胎啊,生的太多了吧!我没听错? 安公子低沉华丽的嗓音从音响里传出来,带有一股穿透力,刺进我的耳膜,“感谢董事会的认可,今天是年会,大家吃好喝好!工作的事情以后再谈!” 然后,他款款地走下台来,在一众人等张大嘴的伴随之下。 而我也是那张大嘴的人之一,领导瞻仰正式结束,酒会开始,安公子并没能从台上下来走回来,他直接被人拦住,谈笑风生去了。 我一时不知所措,突然有人拍我的肩膀,是行政部门的高朝,朝这个字的发音是朝阳的朝,而我一直读成了另外一个。 每当我叫他高朝的时候,他都销魂的翻着小白眼,我就会感觉到中国文化的博大精深,多音字是多么给力的东西啊! “你被抛弃了?” 他的开场白让我有点发懵。 他故作神秘的笑了笑,“别灰心,你还年轻。” “你什么意思?” “总经理对你有什么安排?” “高朝(chao)你这么说什么呢?” “我叫高朝(zhao)!你就别瞒着我了,我早就知道了,那天你跟经理的对话,我都听到了。苏润我真没想到,你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他嘿嘿的笑着,白皙的笑脸怎么看怎么猥琐。 这个人就是那天在安公子办公室门口的人,我还吓了他一跳。我似乎明白了,为什么这几天总有人在我背后窃窃私语,感情是这厮造谣了。他一个干行政的,还指望他给你保密?我谢谢他全家吧! “苏润!你过来!”安公子抻着脖子喊我。 我借机离开了高朝的身边,心情开始复杂了。他的话还是给了我启发的,安公子升职了,那么我作为他的唯一助理,是不是也会升职呢? “经理有事吗?” “没有。” 那你叫我?这句话我在心里呐喊着。 “你好好玩吧。” 他转身要走,我不知道哪里来了底气,叫住他:“经理你答应我的大奖呢?你不能一声不响的升职了,然后就抛弃了我这个做牛做马的助理。哦,我明白了,你是知道自己会升职,所以打算给我个奖品安慰我是吧,早说么,何必搞得这么神秘,赶紧拿来吧!” 安公子回头看了看我,并没有说话,他的手插在口袋里,不知道要做什么。 我却并没注意到这一点,心里泛酸水,“这是什么表情啊,总经理,您可是总经理了!不能再这么言而无信了,我的奖品呢?没有?就知道你骗我,你这人啊,就没一句实话!真没劲!” 安公子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拳头里攥着一张欠条,是我非常熟悉的两万九千八。 “今年的年会没什么大奖,公司决定给大家每人一点甜头,所以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大。不过,我是打算给你一份礼物的,只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苏润,你别忘了还钱!两万九千八!” 他说完就走,我的目光从发光,变成了灰暗,脑袋里就俩字,老娘的钱! 正在我要追上去的时候,安公子又回头,小声跟我说:“终于脱离我这个恶魔上司了,你特开心是不是?你平时是不是没事儿就在背地里骂我?” 我心虚,低头不敢看他,“你知道就行了,说出来干什么,怪不好意思的。” “苏润,新经理来了,你别迷迷糊糊的了,你骂人其实声音特别大,你在本子上画我的猪头像从来不知道毁尸灭迹,对待新经理可不能这样了。”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还有点语重心长,我脑袋里跟上万只苍蝇在飞一样的恶心,他怎么什么都知道?而他这话的意思是,他升了,并不打算带上我?过河拆桥了? 因为没有什么兴致了,我提早换了衣服回家。 我们住的地方,是有二十几年历史的老住宅区,基本上一出门,遇上都会是熟人,尽管,房屋旧了,路面坑洼了,也让人留恋。 偶尔会有搬出去的人家,大多数是发了财的,但就算如此,他们也会经常回来看看,老邻居聊聊天。 比如说我那邻居王奶奶,“苏润啊!回来了,听说你家买的肥皂砸死人了!” 我对王奶奶笑了笑,这位老人家还是很有趣的,耳背是她最大的特色,我放大了声音说:“王奶奶,我们家卖的是点心,能吃的!” 王奶奶侧耳过来,“什么?是吃死的啊!哎呦呦,又吃死一个。上次吃死的那个小伙子,真是可惜了,长得还怪好看的呢,就给吃死了。” “哪个啊?王奶奶你可别乱说啊!” “就你爸妈去丽江的时候,还是你给吃死的啊!那孩子可真不容易啊,我亲眼看着的,在这一片转来转去的,看着像道士,还那纸画符呢!” 王奶奶这么一说,我想起来安公子了。他跑这边捉妖我是不相信,他本身就是个妖物么,那么他来干什么呢? 历史上跑得最快的,也不见得就是曹操,我这边才刚说起安公子,他就不知道从那条石头缝里蹦跶出来了,“苏润,你的晚装落在我这里了。” 王奶奶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小润啊!你怎么把孩子落在人家了啊,你也真够粗心的,孩子怎么能落在别人家呢,小孩子是最缠妈妈的。孩子多大了啊?” 我差点没背过气去,安公子手里拎着两个袋子,也有点傻了,脚步顿住,抬也不是,放也不是。 “王奶奶!什么孩子啊!是衣服,衣服!” “什么?一个月了?还这么小啊!小润啊,你什么时候有的孩子啊,奶奶怎么都不知道啊?” 果然聋人瞎打岔,这都哪跟那啊,我赶紧凑到她耳边说,“我我我……我还是个雏儿!是黄花姑娘!” “初二有的?上个月?也太保密了,回头奶奶给你包红包!” “王奶奶!没有……不是……我……”我的五官绝对扭曲到一起去了,在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刺激了,王奶奶果然不是一般人,再一看安公子,他双肩抖动,疑似羊癫疯发作。 “孩子是这小伙子的吧!”王奶奶拿手一指,正对着安公子。 我愣住了,安公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真不知道,他为何还能笑得如此开心。但是王奶奶再看到安公子笑了以后,她笑不出来了,喃喃自语,“复活了?不是吃死了吗?” 王奶奶摇摇晃晃的走了,我回头看了安公子一眼,他向我走来,脸上还挂着笑容,与先前在酒店的时候判若两人,我真的开始怀疑了,到底哪个是他,是面瘫的呢,还是半面瘫的呢? “你干嘛?” “咱们不得谈谈孩子的问题吗?” 安公子走到我跟前的时候,他的身后,出现了另外的两个人,两个年轻的男人,身材高挑,面目清秀,其中一个是我的男友,唐维琴。 我立即面瘫,安公子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在看到唐维琴和那个陌生男人之后,面瘫竟然转好,唐维琴也算是看到我跟安公子的“奸情”,却丝毫没有面瘫。 偶买的血压!这个世界太疯狂了!面瘫都成流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开V啦!希望大家继续支持!错别字神马的请大家抓虫,我自己看几遍还是会有,囧啊! 25 25、第二十五章关系不一般 ... 第二十五章关系不一般 “维琴,我跟安公子什么事情都没有,刚才是王奶奶开玩笑呢,你……你不要……千万别误会!” 我急忙的解释着,生平还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我跟唐维琴的感情一直都是那么回事儿,就跟吃饭睡觉一样的自然,从未有过感情危机,主要是因为有我在没人赶紧接他,从未吵架,主要是他说不过我。所以,刚才发生的这件事,让我兴奋了! 唐维琴淡淡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安公子,最后看了看他身边的那个年轻男人,轻声的说道:“你先回去吧。” 我这才将目光锁定了那个男人,有点疑惑这人的身份,唐维琴的朋友我都认识的,此人却是一个陌生的面孔,“这是?” “你好,我叫夏西,是维琴的朋友。” “你好,我叫苏润,是维琴的女朋友。” 我们两个握手,有好的微笑着,身后突然传来安公子的咳嗽,我回头看他一眼,他额首。 “这位是?” 唐维琴没有问,反倒是夏西问了,不过不管谁问,有人问总是好的,我赶紧解释,“这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他来找我有点事情,现在要回去了。” 安公子瞥了我一眼,半响没说话。 夏西哦了一声,唐维琴催促着夏西赶紧回去,安公子也散去,一时之间,就剩下我跟唐维琴两个人,他默默地站着,低着头看自己的鞋子,我干笑了几声,凑到他身边去,“考得好吗?” 他点点头,“录取是没问题了,就是不知道会分到哪个班。” 瞧瞧!我这小男友多么自信,这学习成绩,让多少人汗颜啊!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 和唐维琴一起并肩走在小路上,橙黄的路灯,地上拉长了我们的影子,我们每走一步,那影子都要靠近一点,他一直是个话不多的男孩,除了长得好看,我还真看不出来他有什么优点。 “我这段时间忙,冷落你了。” “没关系,你是做大事的人,你忙吧。” 我微微一愣,顿住,捏了捏他的脸颊,“你真善解人意啊!” 他再一次脸红,眼睛飘向了其他地方,小声的说道:“苏润这是在外面呢。” 我皱了皱眉头,我们俩的角色是不是颠倒了?可是转念一想,我们以前似乎也是如此啊,看来我是跟安公子在一起的时间长了,所以整个人都开始精神错乱了。 第二天上班,我进公司之后,背后的议论声就没有断过,我猜到他们是在说我和安公子,那点绯闻已经被他们说的炉火纯青了。我要真的跟他们较真儿,估计我得累死。跟上司有绯闻,自然是不好的,要想办法根除才是,但是,我如果去解释的话,估计是越描越黑的效果,还不如就让他们猜测吧,久而久之,没意思了,他们也就淡忘了。 我本以为安公子不会出现了,但是他今天早上仍然来了办公室,我有点发懵,“经理?你怎么来了?” “上班。” “你不是……”难道董事会的人发觉,自己昨天是喝多了一时冲动,所以把安公子这个总经理给撤了?我心里突然有点窃喜。 安公子淡淡的说道:“来收拾东西。” 我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他还是要走的。 “苏润。”他叫我。 “有事?” “你怎么了?” “我没怎么啊,挺开心的啊,你升职了,这是天大的喜事啊,多少人摸爬滚打都到不了你的位置,你就一下子走了两次狗屎运,总经理了啊!”我呵呵的笑起来,其实并不觉得有多么的好笑,只是感觉到,心里有点空牢牢的。 他叹了口气,按住了我的肩膀,手就冲着我的脸来了,我一惊,身体后倾。 “别动!”他的手指终于落在我的脸颊上,轻柔的蹭着我的脸颊,喃喃地说:“那里蹭的,这么脏。早上没洗脸?” “你说的是这个?” “不然呢?” 我深呼吸了几口气,笑着对他说:“走好吧您!” 安公子凝视我,“去把我的东西收拾好,送到我的新办公室。” 我头一甩,十分硬气的说:“对不起,这不是我的业务范围。” 安公子眯了眯眼睛,根据我这么长时间服侍他的经验,这是要发难的征兆,总经理三个字在我脑袋里来回的蹦跶,我赶忙挤了个笑容出来,“您稍等,我马上给您收拾好!” 安公子满意的点点头,有点二世祖的风范。 他的新办公室,在本座大厦的32层,足足有一百多平米的办公室,大且气派,明亮的窗户,可以俯视这个城市。 最给力的是,门口还有个如花似玉的女秘书,那漂亮的脸蛋,一看就是过气的校花。当她要过来帮忙的时候,我满心欢喜的时候,安公子半死不活的说了句,“你忙你的去,这是她应该做的。” “是。”女秘书闻声出去。 我心里万分的郁闷,我就是一个被抛弃的小助理,我比那小白菜还命苦。闷闷不乐的给他整理好了东西,心里祈祷着,路过的各位大神啊,以后天天停电吧,让安公子爬楼梯吧阿门! 安公子一直站在我背后看着我,依靠在墙壁上,抱着胳膊,西装一丝不苟的,我回头就对上了他灿若桃花的眼睛,面无表情的说了句,“都好了,我可以回去工作了吧?” 安公子看着我摇头,叹了口气,“苏润,面瘫是病,得治啊!” “不劳您费心!” 我昂首挺胸的走出他的办公室,直奔了电梯,按了好几下电梯都没反应,猛然间发现三个字,维修中! 我回头看了看其他的几部电梯,竟然集体维修中,喵了个咪的,这什么世道?!我说,刚才路过的那几位大神,你们也太给力了吧! 踩着高跟鞋,从32层趴下来,回到我自己的位子上我整个人出于残废的状态,但是让我崩溃的是,安公子打了一个电话给我,他说:“苏润,你给我泡杯咖啡。” “请您出门左转,喊您的秘书。”我说。 “咖啡在你抽屉里,你顺便给我带上来吧,上次一起买的那个。” 他挂了电话,我浑身发抖,抖动的最严重的是我的小腿,这是坑爹啊! 策划部经理的位置空了,下面的四个组长都开始眼睛放光了,我这个经理助理反倒是清闲了,等待着新的经理。 没事打扫一下卫生,照顾安公子建在的时候买的花草。 猛然又一天,策划部突然召开了一个会议,我这个挂名的助理也参加了。安公子带着几个人不合时宜的出现在会议室,大伙见了他,都站起来喊,总经理好。 而我那时候脑袋一片的混沌,又比旁人慢了几秒,最后只跟上了一个好。 安公子的眼神似乎扫过了我,我眉头抬头看他,但是我感觉到一阵阴风阵阵。 “给大家介绍一个人,夏西,美国耶鲁大学毕业的MBA,以后是你们的部门经理。” 竟然又是一位空降的经理,对于此结果,那四个组长显然是心理不太舒服的,都以为是自己囊中之物,没想到又飞了,但是他们还是表现出了十分欢迎的样子。 “噶!”我很响亮的打了个嗝,整个会议室的人齐刷刷的看向了我,我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让我真惊了,夏西,这不就是唐维琴那天的朋友么,世界当真如此之小? 我嘿嘿的笑了几声,用力的拍着巴掌,“欢迎夏经理!我是您的助理!” 夏西微微的笑了,温润如玉,“谢谢。” 直到跟着夏西回了办公室,我还是搞不清楚,他怎么就突然出现在这里了呢?我很想问他,但是我跟他不过第二次见面,人家还是我上司,我脑残才去八卦他。我的眼睛在他的身上来回的扫射,脑袋里莫名的想起刚才安公子介绍夏西时候的表情,是有点自豪? 难道…… 偶买的血压!简直是要飙升了! 安公子是个被包养的,然后走后门当了总经理,夏西是跟安公子有非一般关系的,然后当了部门经理。一定是这样的,这两个男人站在一起的感觉,就不那么纯洁。 哦漏!我这都想了些什么呢?! “以后工作上希望合作愉快。”交接好了工作,夏西跟我握手。 这个男人的掌心,一直是这样的温热,以至于我都有一个想法,冬天的时候把他带着,那就是个移动热水袋啊! 夏西是个很好的经理,为什么这么说呢,他跟我说话很客气,不像安公子那么阴阳怪气的,他叫我的名字的时候很温柔,不像安公子总是牙疼的咬牙切齿的样子,他跟我交代工作的时候,都会问我,这样可以吗?不像安公子,一直是命令式的口吻。 我恍惚觉得,我的春天到了,我要春暖花开了,我终于熬出头了!有好几次,我都打算直接抱住夏西的大腿,大喊一声,您千万不要升职啊!一辈子给我当经理吧! 我跟夏西熟络起来,是在春节放假,我去给他送文件才知道,原来他还有个副业,开了一家酒吧,十分的有情调,整个设计是海盗船的构思,我一来就喜欢上这地方了。 然后他告诉我,他跟唐维琴是在这里认识的,跟安随遇也是在这里认识的,这个世界上,机缘巧合这东西,还真多。 作者有话要说:改名字了,《咱俩不纯》改成《咱俩不能靠太近》越来越河蟹了!哎…… 26 26、第二十六章有危险 ... 第二十六章有危险 整个公司,除了销售部,就是我们策划部最忙碌了。 过了年开始,就没有停歇过一天,而我这个经理助理,就忙的跟一只驴一样,不停的转着。 自从安公子升职,我们就没怎么见过面,这个人已经被我规划到忘恩负义的行列了, 中午,贝果果来找我吃饭,我不知道这姐姐今天是怎么了,如此的有闲心,穿越了大半个城市来找我吃个便饭。 当她给打电话的时候,吓了我一大跳,这个便饭也太随便了一点吧?我们公司中午也只休息一个半小时,够吗? 十一点一过,我就开始如坐针毡,那时间跑的比我二大爷还慢,贝果果一会儿一个短信,说自己已经到了,我越来越着急。 “苏润。”夏西叫我,他叫我越来越简洁了,以前他会说,苏润麻烦你进来一下,后来是苏润你来,现在直接就苏润了。 虽然如此,我还是觉得,他比安公子强多了,安公子每次喊我的名字的时候,我都觉得,他是在牙疼,咬牙切齿的痕迹太重了。 “经理,有事吗?” “C组刚交上来的案子,你看看如何。” 我有点惊讶,这个不是我的业务范围,我这个助理,其实也就是个秘书,我就管理点稳健就行了,怎么策划案还要问我的意见呢? “干嘛这么看我?”他发现了我灼热的目光,微笑着看我。 “经理,你喝多了?” “我从来不喝我自己店里的酒,太贵了。你把这个案子拿回去,好好地看一下。千万仔细研究,一定要熟悉整个流程,我要你倒背如流。”他揉了揉太阳穴,好像是有点累的样子。 我吞了下口水,我虽然是个文科出身,但是背书这种事不是我所擅长的,你要是给我本耽美小说,我倒是可以给你背诵一下,但是这策划案,有什么好背的? 实在摸不清他到底什么意思,拿了策划案从办公室出来,一看十一点半了,立刻抓了包包就往外跑。 才刚走两步,桌子上的电话就又响了,“苏润,帮我带午餐回来。” “行!”我痛快的答应了,给夏西带饭是有好处的,收点外送费什么的,这样算是我发家致富的第二条路。 来到餐厅,贝果果已经点了食物,她看见我,竟然只是略微的抬了抬手,对我微笑了一下。我顿时虎俱一震,这姐姐是在搞什么? 在我的印象中,她不是应该立刻站起来,摇旗呐喊证明自己存在的么?可她现在羞答答的是做什么? 这货不是贝果果! 我走过去,坐在她的对面,拿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姐姐你吃错药了?” 她微微一笑,娇嗔道:“讨厌,又拿我开玩笑。” 我勒个去!这货绝对不是贝果果! “你这是怎么了?受了什么刺激啊?怎么今天来找我吃饭啊?”我还是难以置信的,她这表现,太惊悚了,这个惊悚的程度,就跟安公子对我和颜悦色一样。 “我辞职了,从今天起,我要做个幸福的人!”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不!我要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养一只萨摩,午后安静的喝茶,夜里静静的敲击键盘,编织美好的故事。我要成为一个作家!” “噗……”我正喝柠檬水,听到她的话,忍不住就喷了出来。 贝果果那叫一个眼疾手快,看到我要喷,立即一闪身,装模作样的擦了擦自己的脸,“你太不雅了!” 我算知道她为什么不太正常了,感情是从一个小白领,变成了一个文学女青年,这个巨大的转变,以至于她的脑袋已经开始混乱了。我十分的好奇,她是看了哪本书,才觉得以自己的水平还能当个作家,我要是知道祸害贝果果的是那个写手的书,我非抽他一大嘴巴不可,让一个人祸害读者也就算了,你还非要拉上一个,完了完了,我深深地对未来的现代文学赶到悲剧! “你那是什么眼神?你不相信?” 按照我对她的了解,她声音变调的时候,就是要跟我说理的时候了,她那三寸不烂的铁舌头,绝对会跟我说上一个下午的,我还是个要上班的人,所以为了珍惜时间,我赶忙干笑几声:“我信!我当然相信了!您是谁啊?您可是A大中文毕业的高材生!就一个小小的作家,您当然能够胜任了!你看安公子那样的,还当了总经理呢!” 贝果果有点发愣,“安学长?他挺有才华的!很厉害的一个人!” 一提到安公子,我就莫名其妙的鸡血,所以根本就没注意到她跟我挤眉弄眼,连带着那个安学长的尊敬称呼。 我一拍桌子,“才华个毛线!他还有才华?别逗了!安公子就是一个出卖色相的,你看他长得那样子,多像一个名人啊,那名人你也认识,战国时期的龙阳君,你瞧瞧安公子,浑身上下都是那气质,我觉得,他肯定是走后门进公司的。还是那个后门!后门你懂啊?” 我跟她眨了眨眼睛,看过耽美的都应该了解。她立即会意,瞪大了眼睛看我,“别瞎说,千万别瞎说!隔墙有耳啊!” 我阴森森的笑了几声,“我这么犀利的目光,早就把他给看穿了。” “我们赶紧吃饭吧!”聊聊人生理想什么的。 我诧异的看她,这人果然立志当作家了以后,气场都不一样了。可是,关于安公子的话匣子一旦打开,哪里是那么容易就关上的呢? 我又拉着贝果果开始诉苦,“安公子这个没良心的,升职以后就对我不管不问了,完全忘了我这个一把屎一把尿伺候他的人,果然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啊!” 贝果果听到这里,也不阻止我了,反倒是竖起了个耳朵,“你们俩?” “我的新经理就不一样了,这真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好的经理。安公子就跟他没法比!” 我原来还不是个背后说人坏话的人,只是安公子这次让我很不舒服,也因为对象是贝果果,所以我才吐槽的。说过之后,我简直神清气爽了,拿起筷子准备吃饭。 夹了一块牛肉,还没等进我的嘴巴里,我就听到有人说:“午休时间结束了,回公司!” .晴天霹雳!咔吧一声,这个响雷落在了我的头上。我明白了,贝果果一直阻止我提起安公子的原因,我看向了贝果果,她给了我一个眼色,我更加的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我不动声色,像是完全没有听到那句话一样,将牛肉放进嘴巴里,一边咀嚼,一边满脸幸福的说道:“果果我跟你说啊,你别在家当什么作家了,你敢进来我们公司吧,安随遇你还记得吧,就咱们那个学长,他现在是总经理了,倍儿有才华!从看见他第一眼,我就知道,这不是池中物!跟着安经理,绝对有前途!而且他人特别的和蔼可亲,一点架子都没有!呵呵……” 我一阵的干笑,扭过头去,十分惊讶的站起身,“总经理,您也来吃饭啊?真巧。” 如果不是我跟安公子认识的时间久了,我真的怀疑他是刚从某剧组扮演包公出来,他那张脸,黑的吓人。 我干笑了数十声,他还是阴沉着脸看我。 我心想完了完了,这次死定了,我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啊,好不容易背后吐槽一次,还被正主儿给听见了,按照他的个性,我必然要倒霉,他现在可不是一般人了,总经理了,生杀大权在握了。 哦漏!我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顿时泪眼汪汪,“总经理,我刚才是瞎胡说的,您别往心里去,我对不起你!” 安公子挑了挑眉,“有文化了啊,还知道池中物这个词了啊,苏润我以前可真是小看了你。” 这阴阳怪气的声音,这高大的身躯遮挡住的阳光,这餐厅里众人的注目,顿时让我觉得,大限将至! 我是多么想狠狠地踹他一脚,然后骂个过瘾,说老娘不干了,爱咋咋地。但是他手里捏着欠条,两万九千八啊,我可以不要命,但是不能不要钱! “经理!我错了!我有口无心啊!你了解我的啊!” 安公子看了看微微的笑了,竟然在我们这桌坐下了,搞得贝果果也开始紧张了,安公子说:“有意见可以提的,苏润你说说看,你对我还有什么意见?” 我玩命的摇头,“没有绝对没有!您是我见过最好的经理!” “哦?你刚才不是说夏西是你见过最好的经理么?你这才跟他几天啊,就成了你生命之最了?关系不错啊!” “朋友而已!” “朋友?” “普通朋友!” “普通?” “单纯的上下级关系!” “很好!回公司吧!”安公子说完,自己先走,示意我跟上去。 我哭丧着脸看贝果果,大有视死如归的气势。 贝果果的眼睛在我跟安公子的身上来回的扫射,最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这就是人生啊!” 去你丫的!老娘不要这样的人生! 跟着安公子走到门口,我突然响起来夏西让我带饭的事情了,于是我赶紧折回去,跟服务员说,“一份商务套餐,带走,迅速!” 安公子回头看了我一眼,“你没吃饱?” “不是,我给夏西带饭,他没吃呢。”我又跟那服务员说:“不要油麦菜!加个卤蛋!” 安公子哼了一声,“这都是他爱吃的?” 我一听这声音就感觉到不对劲儿,想谄媚的笑一笑缓解压力,但是好死不死的,我一点也笑不出来,面部僵硬了。 “你倒是很了解他么。“ “他是我经理。“ “我还是你总经理呢!” 我瞥了他一眼,没敢多看,只看到这男人的脸色不太好。这又抽什么风? 作者有话要说:求评求打分!嗷嗷! 27 27、第二十七章再一次出差 ... 第二十七章再一次出差 明明是阳春三月,我却觉得比寒冬腊月还要寒冷,只觉得走在路上四周阴风阵阵的,那氛围吓死个人。 “走快点!”安公子突然回头冲我喊了一句。 我吓得一个哆嗦,终于明白了,这世界上比鬼神更可怕的是安公子这样的上司。 从下车到进入机场的这短短一段路,我心里是百味杂生了,不明白这是要做什么,安公子这个人又很自大,你问他,他很少会回答你,总是等事情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才告诉你。 这就好比破水了才告诉你,我怀孕了。这效果是一样一样的! 安公子走在前面,一手拎着衣服,一手拎着我,而我手里拎着他的公文包,他的腿长,步伐很大,我跟上他必须要小跑才行。 高跟鞋咔哒咔哒的响着,像是日本女人穿着木屐走路的小心翼翼。 眼看着要进关登机了,我连忙甩开了安公子的手,对他深深地鞠躬:“送君千里终有一别,总经理您走好!” 安公子皱了皱眉,“您走好?” 我不知道这三个字犯了他的什么禁忌,只是似乎在他脸上看到了三条黑线,他好像牙疼犯了,咬着牙说:“苏润,你在跟我装傻吗?!” 不是装傻,我也不是真的傻,我是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今天早上去公司的时候还好好的,夏西问我上次给的案子看明白了没,我就给他讲解了一下,他还很满意的点头,我接着出去工作,等吃了午饭回来,安公子就让人把我叫到办公室去,然后带着我来了机场,这风风火火的速度,让我想起了猪八戒迎娶高小姐,这是多么饥不择食,才把孙悟空当成了高小姐啊! 当时我真想对安公子说一句,你咋这猴急呢? 但是迫于他的淫威,我还是给咽了回去。 我死抓住栏杆,“总经理,您快走吧!公司有那么多人呢,不用担心!” 广播里传来女人不紧不慢的声音,有点慵懒的,偏偏还是催促你登机的广播,十分的不协调。 安公子这次真的急了,“苏润你默默唧唧的干什么?赶紧跟我上飞机!” “你要干嘛?” “出差啊!夏西没跟你说?!” 我摇了摇头,中午吃了饭就被抓了,我都没机会见到夏西。 “有个项目,我需要亲自去谈,夏西给你看的案子是我们精心做的,因为是个机密,所以没给太多人看,给你看是想让你到时候讲解过程,我都说完了,赶紧走吧!” 安公子说着,就抓着我的后衣领,愣是将我拽了进去。 “我不去!你放开我,放开!救命啊!救……呜呜……”我的嘴巴被他捂住,我手脚并用的挣扎,已经引来周围人的观看。 安公子压低了声音说道:“现在把嘴闭上,出差工资就还是平时的三倍。继续嚷嚷的话,扣你半年奖金!” 我看了看他的眼睛,权衡了一下可信度,于是乖乖的闭了嘴巴。 飞机上,安公子拿着一份报纸,这挡住了自己的半张脸,我在一旁如坐针毡,他那悠闲自得的样子让我心生疑惑,终于忍不住问道:“就我跟你出差?” 安公子没回我,好半天,点了点头。 我接着问:“你就带我一个人?” 过了一会儿,他又点头。 “你是不是假公济私呢?” 他还是点头。 我叹了口气,手指绕着自己的头发,“安公子,我是有男朋友的人,你别胡思乱想,虽然我这个人吧,特别的好,有很多人喜欢我,很多人追我,但是我对维琴可是死心塌地的。” 他开始一个劲儿的点头,我懵了,这到底什么意思?我盯着他,拿开了他手上的那份报纸,不禁怒从心生,他丫居然睡着了!合着我刚才是自言自语啊! 几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广州,一下飞机,就感觉到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安公子沉着,很静,但是不冷。而我很冷,但是不静夜不沉着,因为我慎得慌。安公子的举动,太让我怀疑了。 我弄不明白,全公司那么多人,他为什么要带我出差。要是放在以前,我还是他的助理,跟他出来无可厚非,但是现在我是夏西的助理了,我把自己的顶头上司扔下,跑来跟安公子这个山高皇帝远年代的太子出差,我要是有蛋,我就蛋疼! 从机场打车去酒店的时候,我发了个短信给贝果果,告诉了她这件事。她好半天才回复我,估计是这段时间当作家做的脑袋不灵光了,她用很小言的一段话回复了我:当他喜欢上她,无论她是什么样子,或许是白痴,或许是□,都无所谓,他只是爱了,仅此而已。 看得我一头雾水,这人脑袋让驴踢了,但是我还是很诚恳的回复了她,告诉她,白痴和□换成单纯和妖娆更好一些。 贝果果还不停的感激我的指导,我似乎能想象得到,若是她站在我面前,肯定是要握住我的双手,热泪盈眶的。我在心里狠狠地鄙视,就这样的水品,还作家,只怕也就是坐在家里吧! 可后来我仔细一想,我明白过来了,这妞儿是在骂我白痴呢!奶奶个熊的!冒充作家,欺负老娘没文化啊这是! 终于到了酒店,我跟在安公子的身后,脑袋里突然想起了某些电影的桥段,什么月黑风高去投宿,客栈里就只剩下最后一间房,男女主人公自然而然的就住在了一起,紧接着天雷勾地火啊! 不怪我如此胡思乱想,实在是安公子的行为太可疑了,我又开始怀疑安公子对我是不是有点什么企图。 我必须得承认的是,上下级关系这一块儿我处理的很糟糕,以至于公司以前还有我们的绯闻,这都是作为一个助理所十分不应该的。 “走了,上去!”安公子喊我一声,吓了我一跳,我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上楼。 电梯里,沉默的安公子以及沉默的我,还有一个不得不跟着我们沉默的服务员。我别扭的不行,一直想找机会跟他说明白点什么,比如我们不合适之类的,比如不要搞办公室恋情之类的。可是我就怕我会错意了,安公子再嘲笑我一番。 叮咚,电梯到了,电梯门一打开的时候,门口站了一个笑容可掬的女人,她在看到我们之后,略微的弯了弯腰,“路上辛苦了!房间已经准备好了。” 我站在安公子的身后,视线被他挡住了,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虎俱一震,心里万分的疑惑,“带两个女人来酒店?行啊你!” 顷刻间,整个电梯安静了,安公子幽幽的回头看我,侧过半个身子,让我看清楚了对面的那女人,是安公子的女秘书,很显然,我自言自语的一句话,已经被他们听到,并且想歪了。 完了,我这嘴巴貌似又惹事了,跟安公子在一起,真是如履薄冰。我觉得我身体的左侧阴风四起,是安公子那刀子一样的眼神作祟,我故意忽略掉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跟那女秘书挥了挥手,微笑着打招呼。 女秘书也跟我微笑,但是那表情就跟得了面瘫一样,果然是安公子的贴身秘书啊! “好好休息吧,明天跟我去见客户。”安公子说完,就自己先进了房间,那脸色臭的可以了,如此看来,我刚才那句话杀伤力不小。 公司还是比较人道的,就算是我这样职位的人出差,也是一人一间,我实在是不习惯房间里有个其他人。洗了澡我正打算睡觉,突然听到门铃响。 开门竟然是安公子。 “总经理,您有事吗?” 他点点头,“方便进去吗?” 我有点犹豫,大半夜的,这是干神马啊? 但是他已经进来了,那速度快的,我脑袋都没跟上。他坐在了沙发上,就跟旧社会的地主一样,相比之下,我站在旁边,简直就是他的小丫鬟。 “知道我找你干什么吗?”安公子问我。 我摇了摇头。 安公子笑了,“夏西怎么就把你给派出来了?” “上级的决定,我无权干涉。” “去把策划书拿出来和笔记本拿来,给我演示一遍。” 安公子发话,我屁颠屁颠的去都拿了来,然后把做好的PPT一一演示了。他听着,偶尔点一下头。等我说完了,他抬了一下眼皮,“再说一遍。” 我吞了吞口水,只好又说了一次。因为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所以再说每一句话之前我都思考了一两秒,生怕出半点错误,他会跟我吹胡子瞪眼扣工资。 当我重复了三遍之后,安公子叹了口气说:“第一遍最好,明天就那么说吧!” 我连口水都没得吞了,口干舌燥的问他:“那你让我重复了这么多遍?” “没多听几遍,我怎么知道哪个是最好的?你有意见?” 我愤愤然,这是坑爹啊,当我是机器人啊,我就不会累啊,太过分了,我狠狠地瞪他,“没有!晚安不送了!” 安公子深深地看我一眼,叹了口气,“员工出差是有补助的。” 我两眼放光,狠狠地拍了下脸蛋,挤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总经理!您辛苦了!您对公司那是劳心劳力的,公司有您这样的总经理,那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啊!作为一名普通员工517Ζ,我深深地崇拜着总经理,您是如此的无私奉献啊!跟随在总经理的身边,总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渺小!” 安公子打量我一眼,“的确162是矮了点。” “总经理!您以后一定要注意休息,关心自己的身体健康,公司不能没有你!” 安公子意味深长,“我没想到你如此的关心我,苏润你真让我感动!” 我嘿嘿的一笑,“关心上级是做下级的本分!” “既然如此,你给我捏捏肩膀吧!” “神马?” “你不是说本分么?” “我……我……”卧槽!这厮果然是个黑心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留言啊!然后安好送分啊,字数多的就送啊! 28 28、第二十八章潜规则 ... 第二十八章潜规则 PPT这东西,已经离我很遥远了,那距离就如同初中课本里的李雷和韩梅梅那么遥远,所以这东西我用着不顺手,毕竟已经那么多年过去了。 安公子说过一句话,人贵有自知之明,这看似是夸我,但实际上还是贬低我,他一定也是觉得我不能完成这个任务。那么既然如此,为什么当时叫我来出差呢?直接让夏西来不是更好么?部门经理,怎么也比我这个助理强多了吧! 安公子对于我这个问题翻了个白眼,问我:“懂不懂什么叫秘密行事?” 不就一个生意,怎么就秘密了,怎么就见不得人了?直到进了谈判的会议室,我都没搞清楚。 对方的老总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一看就知道有钱,那肚子跟怀孕六个月一样。见了安公子,双方握手寒暄。 各自落座,我的任务就来了,需要给他们讲解我们的策划案。 安公子突然拉了我一把,“你确定没问题?” 我白了他一眼,“你昨天折腾了我一夜呢,你说我有没有问题?” 我的声音不大,但是安公子的秘书肯定是听到了,她当时的那个表情,简直跟吃了苍蝇一样,安公子眯了眯眼睛,放开了手。 这个PPT是夏西做的,有的地方设计了三维立体图,加了点小心思,不仅美观,而且通俗易懂,就算不是本行业的人,看了也会明了。 夏西这个人心思缜密,有时候我都怀疑,这厮是个女人,男人哪里会如此细心呢? 讲解的过程一字未错,我已经滚瓜烂熟了,偶尔看安公子一眼,他会对我点点头,示意我不错。 整个策划案讲解完,安公子首先鼓掌,然后对方的人也跟着鼓掌。我松了口气,回去坐在安公子的旁边,接下来就没有需要我的地方了,安公子跟他们交涉,他的笑容多了不少,甚至让我怀疑这是一张假脸。 “辛苦了!”对方的人站起来跟我们一一握手,然后亲自送我们出去。 我有点疑惑了就这么走了?不签合同吗?如果不签的话,那我不是白费口舌?安公子怎么也一点都不着急呢? 安公子看了我一眼,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疑问,却不给我讲解,他对我笑了笑,那笑容让我想起了历史上那位很出名的上级——黄世仁。 回到酒店,安公子单独把他的女秘书叫进了房间,我的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年轻的总经理跟同样年轻的女秘书,哦漏!我是个多余的啊! 我一个人在房间里想入非非,顺便把这个消息跟贝果果分享了,她最近大概是处于一个崩溃了的状态,跟我说话有气无力的,我冷笑三声,文人不是那么好当的吧! 不一会儿我的手机响了,我赶忙放下电话。心想,漫游呢,谁这么不开眼打电话啊。一看来电显,安地主三个大字闪烁,我赶忙接起来,“总经理您有什么吩咐用内线叫我一声就行了,呵呵,何必还打电话呢,呵呵,长途啊……” “占线!你过来还是我过去?” 我脑袋嗡的一声,联想到贝果果最近给我的几百本言情小说,脱口而出,“您体力这么好?” “苏润,你再给我胡说八道,胡思乱想,回去的机票你自费吧!” 挂了电话,我狠狠地咒骂了几句,这厮就知道拿钱吓唬我,明知道我最在乎的就是钱,太过分了! 敲了敲房门,安公子亲自来给我开门,他的房间布置跟我的一样,只是比我的整齐多了,他坐在了沙发上,对我说:“你也坐吧。” “哦。”我颤颤巍巍的坐在了他的对面,不知道这一次谈话的目的是什么,安公子与我来说是个不定时炸弹,谁知道我哪句话哪个不小心会触犯到他的神经呢? “朱颜那个人,你不要靠近,别跟她说太多的话。” 朱颜?我仔细的想了,才想起来,他说的是他那个女秘书。 “她是董事会任命给我的秘书,明白了?” 我点点头,电影看多了自然懂,“无间道是吧!” “没那么夸张,只是她不是我的人罢了,所以当着她的面,你说话要注意点。” 我点点头,心想安公子这个总经理也不好做吧,估计是上头盯着,下头看着,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 “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我惯性的又点头,抬头看见安公子神色不对,我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又玩命的摇头。 安公子扑哧一声笑了,露出洁白的八颗牙齿,那标准的小家碧玉的微笑,看的我如此心旷神怡。 “你啊……”他颇为无奈,伸手捋了捋我摇乱的头发,这动作自然的就跟摸他们家萨摩一样。倒是让我有点僵硬了,唐维琴都没这么摸过我的头发,我的第一次竟然给了安公子,哦漏! “你有意见也很正常,你就是个意见一堆的人。我升职没带你,你心里不舒服吧。其实我都有点后悔了,当初不应该让你做我的助理,你的脑子有时候挺灵活的,做做策划不错。总经理这个位置也没什么好的,总经理的助理会忙死,你的经验不够,肯定会出错的,我刚上任董事会盯着我,你出错的话,我不知道能不能保住你。” 我呆呆的看着他,好半天才问道:“你吃错药了?” 在听了我这句话以后,安公子那温柔的脸庞突然开始塌陷,假脸终于报销,他又面瘫了,皱紧了眉头说:“我收回那句说你脑子有时候灵活的话,你简直是个笨蛋!” 我撇撇嘴,这大半夜的把我叫来,就是为了骂我一顿,什么人啊!不是吃错药了,就是吃饱了撑的! “明天下午有个饭局,跟今天那些人吃饭,你千万记住,不要把他们都喝倒了,差不多了,这生意还没谈成,你别搞砸了。” “哦。”我有点委屈了,果然还是看上我能喝酒这一点才带我出来的。 “你下午不是想问我为什么没签合同么?”安公子说。 我心里有气,哼了一声,“你爱说不说。” 安公子的神色有些呆,我一看心里就后悔了,这个是总经理,怎么能太意气用事呢?很明显总经理现在要来跟你炫耀了,你一个做下属的当然要摆出一副恳求指点的样子来,我刚才那样当然不行了。于是我掐了自己的脸蛋一把,呵呵的笑起来,双眼放光,“总经理,满足下属的求知欲吧!” 安公子苦笑了几声,拍了我的额头,“幸好你没生在战乱年代,不然历史书上肯定会有你的名字。” “我还是个英雄?” “衬托英雄的那一个。” “切!” “好了,总之明天谨慎些,对方还有几个选择,不是只有我们一家,纵然我们的策划案他们很满意,也要在看过其他的人才会决定。这个案子谈成了,回去我一个人名义给你发奖金。” “多少钱?” “二百五十块,钱虽然不多,但是是我的一点心意。” “您放心吧!”我笑眯眯的,能在安公子身上拔毛,这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啊,转念一想,“你这是骂我啊!” 因为饭店就在我们这个酒店的二层,所以我们来的很早,等了片刻合作公司的人也来了。依旧有昨天的那个怀孕六个月肚子的老总,身后跟了两个男人,一个精瘦,一个稍胖。 六个月给我们介绍那个精瘦的男人,竟然是他们公司的董事长,尖嘴猴腮的样子,一看就是个奸商,如此对比下来,我们公司的那位董事长长的还算标致了。 因为安公子说要谨慎小心,昨晚回去我把手指甲都剪掉了,但是很不幸的,右手小指没把握好分寸,指甲剪短了,疼的厉害,跟对方握手的时候,我不得不翘起小指。 那个精瘦的男人看了我一眼,我也对上了他的目光,他似乎有笑意,对于大客户我又不敢怠慢,于是只好也对他微笑。 董事长能来,还是出乎了安公子的预料的,这也就证明了,对方很重视我们,这生意基本就成了。 朱颜不愧是董事会派来的卧底,妙语连珠,逗的那六个月哈哈大笑,安公子不跟他们讲笑话,只说一些自己的见闻,也颇为有趣,一顿饭欢声笑语的,就我一个人像是个外人,完全插不上话。 不过安公子大概就是要这个效果,我说话也说不出他们那么有水准的,少说少错。 原本以为这样就完了,谁知道傍晚的时候,我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就是下午那个精瘦男人打来的,约我在下面的咖啡厅喝咖啡。 我虽然诧异,但是本着顾客就是上帝,外加安公子给的两百五的份儿上,我就答应了,也许是有什么关于合作案的事情想跟我说呢? 当时没仔细想,后来才明白,我一个小职员而已,就算合作案有什么问题,他也应该去找安随遇而不是我。安公子每当说起这个的时候都会感慨一声,你丫太笨! 咖啡厅里的人不多,他坐在临窗的位置,我路过一眼就看到他在窗户里跟我打招呼。我笑着走过去,跟他握手问好,小指依然是疼痛的,所以还是翘着。 “苏小姐是刚毕业吧,这第一份工作?”他问我。 我点点头,“去年毕业的,工作不到一年。” “工作辛苦吗?” 我感觉到不对劲儿了,这也不是我二大爷,怎么跑来关心我这些呢?但是我还是回答了他,“新人需要学习的很多,谈不上辛苦。” 他意味深长的笑了,放在桌子上的手,突然按在了我的手上,我一惊,只听他说:“辛苦的话就别上班了,有很多方法是可以让你生存下去的。” 我就是再傻,我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我愤愤然的把手抽出来,拿出了我当年对待系主任的勇气,“您要是跟我说这个的话,您找错人了,不送了!” 他笑了笑,有点轻蔑的意思,“小姑娘这里没有外人,你约我来不就是这个意思么。” 我急了,这关乎于名誉问题,“什么我约你来?明明是你给我打的电话!” “下午握手的时候,不是你暗示我的?你刚才还暗示我来着,小指敲打我的西装袖口,这小把戏我见得多了。” 他微笑着说,怎么看怎么猥琐,一点也不像一个大公司的董事长。又或许他是看我好欺负,所以才说的这么直白。 但是我冤枉死了,我没事儿剪指甲干什么,我翘了下手指头,就成了暗示了?是我太傻了,还是这里面潜规则太多了啊? “对不起,我是小指受伤了,如果造成了您的误会,我很抱歉,我先回去了。”我淡定淡定再淡定,我是来谈生意的,我不是来给安公子捣乱的,所以我很平静的说完这段话,站起身,转身要走。 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有些恼羞成怒,“你是在耍我?” “放手!”我甩他。 他仍然用力的抓着,估计是这人百试不爽,这一次被我拒绝了,面上无光,这才纠缠,我能理解,但是绝对不能顺从,劝说几次没用,他变本加厉之后,我那奔腾的血液,呼啦啦的冲到了脑子里,简直跟脑淤血了一样,端起桌上的咖啡,扭头就泼在了他的脸上。 咖啡刚上没多久,所以还有些烫,他疼的放开我,连忙拿了纸巾去擦,形象全无,嘴里咒骂着,“你他妈的什么东西!我要找你们总经理!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顿时呆住,安公子那边怎么交代?我把一个大BOSS给KO了,安公子会不会把我给KO了? “不麻烦您来找我了,我已经来了。” 一转身,看见安公子站在我的身后,不苟言笑的面瘫脸,甚至还充满了怒气。 我连忙给他解释,“对不起,我……” 他摆摆手打断了我,不动声色的拉了我一把,让我藏在他的身后。 “来的正好,你这什么员工,竟然出手伤人!我要求你马上开除她!” “我自己公司的事情,还是我们自己解决,不麻烦你费心。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先回去了。”安公子阴沉着脸说完,一转身,手一挥,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桌子上的烛台倒了,刚好砸在那董事长的脚上,烛火点燃了他的西装裤子,只听他哎呦哎呦的惨叫。 安公子拉着我大步流星的走出去,根本没管那人的死活。 “你们给我等着!”那人还在后头咒骂。 安公子气冲冲的拉着我,一直进了电梯,我大气也不敢出的跟着他,进了他的房间,他用力的一甩,我跌坐在了沙发上。 “你这个蠢货!”他骂我。 我低着头,委屈的不敢反驳,低声的说道:“对不起,我把合作案搞砸了吧,要不我去道歉?” “道歉?你还想去道歉?你脑袋让驴踢了?!” “那……那怎么办?” “苏润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怎么就不长脑子?刚才那种情况,要是我没有恰巧路过,你怎么办?” “我……” “陌生男人叫你去赴约,你也敢去?你就不知道动动脑子?!”安公子气急了,按手指一个劲儿的戳我的头。 我捂着头,为委屈到了极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敢不去么,那是公司的客户,得罪了怎么办。” 他愣了愣,口气有点缓和,蹲在我的面前,“受伤没?” 我抬头看他,眼睛里全是眼泪,看不清他的样子,吼了一声,“手疼!” 他抓过我的手,手腕上红了一大片,安公子皱紧了眉头,“该死,下手这么狠,他妈的混蛋,我找他去!” 我一惊,安公子爆粗口了? 他甩开我的手,怒气冲冲的就要出去,我连忙拉住他,解释道:“这是你刚才捏的,那人没怎么样,安公子淡定啊!” 他回头疑惑的看我,“我捏的?咳咳……你怎么就不知道提醒我。” 我在心里呐喊,我说话你也得听啊! “还疼吗?”他轻轻地抓起我的手,对着那红红的手腕吹气。 “凑合。”刚才很疼,以为这手会被他捏断,现在倒是还好。 他拿了热毛巾来给我敷上。 “到底怎么回事儿?”他问我。 感情这人还不知道呢?那他刚才还“不小心”的弄倒了烛台 28、第二十八章潜规则 ... ? 我小声的解释,“他说我下午的时候手指打了他的西装扣,其实我就是手疼,我真不是暗示他什么。” 他有点哭笑不得的摇头,“笨蛋。以后再有这样的情况,你直接打电话给我,我跟你一起去。” “哦。” “不过,以后也注意点,别让人抓了话柄。” 我小心翼翼的问他,“合作案不会就这么吹了吧?” “吹了就吹了!” “这段时间的努力不都白费了?” “费了就费了。” “那我不成罪人了?” “你哪那么多废话?” “可是你还答应给我奖金的!” “二百五?” 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我问:“您可以加上十块两个字吗?” 他瞥了我一眼,“真钻钱眼儿里了?” “合作案如果真的失败了,你会受处罚吗?” “难得啊,还知道关心我。” “会吗?” 安公子的唇边隐约有些笑意,“不会。谈生意么,本来就有成功有失败的。” 我送了半口气,抓住他的袖子,“那你安全了,就能保住我了吧?” 安公子脸上的笑容再一次僵硬掉,“你真煞风景!” 我咬了咬嘴唇,我一个小职员,犯了错误以后,当然要关心自己的生死了,我也没有立志做伟人,不求任何名利。 他忽然问我:“苏润,你要不要在公司里找一个靠山?给你撑腰什么的?” 我眼睛一亮,“安学长!我们可是校友啊!您得帮我!” 安公子咬牙,“学……长?很好!苏润,你给我回去睡觉吧!” 噶?又是哪根筋不对了? 作者有话要说:送分啊!我终于搞明白了!错别字神马的都是浮云啊! 29 29、第二十九章美男计 ... 第二十九章美男计 出差回来,已经是周末了,我十分的忐忑,安公子不跟我多说合作案的情况,朱颜又是一张假脸,生人勿近的样子,我就像是一只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一次可真是捅了大娄子了,安公子先前还说过,他保不住我,我在公司就认识这么一个高层,这次我算是完蛋了。卷铺盖卷走人是八九不离十了,现在工作不好找,我又是个被开除的,职业生涯上已经有了乌黑的一笔,难道我这一生就完蛋了? “哎……”我长叹一声。 “你怎么也多愁善感起来了?”酒保弟弟在我的面前放了一杯柠檬汁。 这个男孩不过二十岁,给夏西打工已经两年了,长的很秀气。我因为夏西的关系经常来蹭吃蹭喝,所以这个酒保跟我也熟悉了,偶尔开几句玩笑。 我一方面会鄙视夏西用童工,因为他这里的服务生都很年轻,另一放面有忍不住擦口水,哪里搞来这么多小美人做服务生啊,还清一色的全都是男孩。 “姐姐的人生有点彷徨,你还小,你不懂。”我摸了摸那男孩的头,再一次叹气。 “你再占我便宜的话,我就不给你果汁喝了!” “我是你老板的朋友!” “老板他不在。” 这个酒保弟弟平时酷的要死,只有跟我斗嘴的时候,才能感觉到他不过是二十岁的男孩。我切了一声,一个白眼翻过去,眼角一扫,看见了夏西和唐维琴有说有笑的走进来。 我推了推那酒保弟弟的胳膊,努努嘴,“看,你老板来了,还有我男朋友。” 酒保弟弟瞥了一眼,竟然十分诧异的看着我,“你说那是你男友?” “帅吧!校草!”我有点得意洋洋,我们家维琴走到哪里都能拿出手。这也是我为什么从小就跟唐维琴的关系好走得近的原因,这孩子带在身边,多给你长脸啊!跟这样的人在一起走,谁都得多看你几眼。看看我从小就知道,如何提高自己的普光率。 酒保弟弟起初有些哭丧着脸,后来无奈的摇头笑了,“是挺帅。这么帅的男朋友,你看紧点!” 听他这么一说,我那虚荣心发芽的滋长了,摇头晃脑的跟小痞子一样的说道:“这算什么,我公司还有一个暗恋我的,比唐维琴还帅!” 酒保弟弟突然掏出钱包,在里面翻了半天,递给我一张名片,是某某医院眼科的主任医师,“带上你那同事,别客气。” 丫丫个呸的!老娘也是闭月和羞花的结合体啊!我狠狠地瞪了那弟弟一眼,转身朝夏西和唐维琴挥手,“嗨!我在这儿呢!” 夏西和唐维琴的脚步停住,唐维琴似乎愣了一下,然后向我走来,夏西微笑着,跟在唐维琴的身后。 “出差回来了?”夏西钻进吧台,顺便给我们调酒。 唐维琴在我的左边落座,有些沉默。 “夏西,我犯错误了,我该怎么办?” “这个你该去问随遇,我想他有办法的,你别那么担心。” 我刚想问随遇是谁,突然响起来,这是安公子的本名,我撇了夏西一眼,目光考究的,叫的这么亲热,他们两个什么关系?我又回想起来,安公子是靠潜规则上位的,而夏西一进公司就是经理了,估计也是潜规则。 呦西!他们两个有猫腻!我不怀好意的笑着,直勾勾的看着夏西。 “小润你怎么了?”唐维琴拿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 我拍掉了他的手,“没事,我似乎发现了JQ!” “你瞎说什么呢!”唐维琴突然太高了声调,有点尖锐。 我微微一愣,“你怎么了?” 唐维琴低下了头,“没怎么。” 我趴在吧台上看夏西调酒,蓝色的灯光下,他的手映衬的细长且白皙,拿着酒瓶的样子格外好看。我时不时的推唐维琴一下,“你看调酒的男人多帅!” 唐维琴看了看我,皱紧了眉头,“我们回去吧。” “不着急。” 夏西终于送上了两杯鸡尾酒,颜色从深到浅,一层层的荡漾着。 “夏西你有这手艺,你还上班做什么?你有这酒吧,你还上班做什么?要我说,你就辞职别干了,专心搞你的酒吧。” 他笑了笑,“策划部的经理和经理助理同时辞职,那倒也不错。” “你觉得,我真的会被开除?” “我说过,这个问你你要去问随遇,他比我有办法。给你指一条明路吧!” “赶紧说!” “堵住朱颜的嘴巴,就一切都好办。” “你的意思是让我……”我在脖子上做了一个咔嚓的动作。 夏西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拿手指戳我的额头,“果然喜欢胡思乱想,杀人可是犯法的。” 我翻了个白眼,这厮那我开涮啊,我嘟囔了一句,“不干掉她,怎么堵住她的嘴巴?!” 我其实也不知道,我当时怎么就说了一句如此有匪气的话,完全不是我一直的绵羊作风。(我靠靠靠!你绵羊?) 再一看那三个男人,都有点目瞪口呆的意思,尤其是酒保弟弟,立刻离我两米远,好似我是危险生物一样。夏西无奈的摇头,“想其他的办法啊,人都有弱点。” “维琴,咱们回家!”我拉起唐维琴就走,走之前干了唐维琴面前那杯鸡尾酒,不喝白不喝。 纪开来同志对于我今天的早起十分诧异,我上班这么久,向来是她不喊我三遍不会起床的。冷不丁看我穿着整齐的下来吃饭,纪开来呆愣住,“大宝出什么事儿了?” 我也愣了。 “你犯错误了?” 果然是我亲妈!这都看得出来?我酝酿着,怎么跟爸妈说我这几天出差的遭遇,我是如何被人欺负,如何被人占了便宜,又即将失业的事情说出来。 纪开来看了我一眼,端着锅回到厨房,有点不耐烦的说道:“行了行了,别想词儿对付我了,天天抽风,也不嫌累得慌,跟你爸一个样!赶紧吃饭吧。” “我,我,我……” 我真是恨不得找个空旷的地方扑通跪下,一手指天一手捂胸,大喊一声:“苍天啊!你如此对我为哪般?!” 纪开来同志给我带了几块绿豆糕,让我下午饿了就吃,我背着这沉甸甸的绿豆糕去了公司,有点垂头丧气。 心里反反复复的想着,朱颜有什么弱点呢?女人么,弱点无非就是容貌,男人,孩子。她貌似还是个单身,貌似年纪不小了,那么好办了。 打卡完毕,我找了个借口,去了总经理办公室,一眼看见朱颜在整理文件,我一脸灿笑的凑过去,“朱颜姐姐!” 朱颜虎俱一震,手里的文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我赶忙给她捡起来,放在桌上,继续对着她笑,“朱颜姐姐,您吃了吗?” 朱颜有点惊恐的看我,“你有事?” “没事儿没事儿,上来看看你。没吃饭的话,我这里有绿豆糕!”我将纪开来给我带的绿豆糕,一股脑的放在她的桌子上,这是我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如此大方。 “谢谢。”她说完又忙自己的工作去了。 我一看这明显是不愿意搭理我啊,我得找机会拉近感情,于是我跟她闲聊,她刚开始也不怎么回我,但是我这个人就是有毅力,愣是胡说八道了一大堆,最终在美容这个话题上,她跟我产生了共鸣。 “咳咳……苏润,你来得正好,我有事找你。”安公子突然出现在身后,将我和朱颜增进感情的机会给打散了。 我不情不愿的放弃了拍朱颜马屁的机会,跟着安公子灰溜溜的进了办公室。【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安公子将西装脱了,扔在了我的头上,“去给我挂上!” 我一时激动,脱口而出,“凭什么?” 安公子抬了抬下巴,“你肯定有事求我!” 我立马去把他的外套挂上,一转身就是一脸的谄媚,“安公子!您长得真帅!” 他哼了一声,摆出一副,我就知道你要求我的样子。 我也没往心里去,谁让我真的要求他呢,女人么,自然爱美男,朱颜肯定也不例外吧? “请你帮我摆平朱颜!以您的姿色,绝对没问题!”我非常诚恳的说,只差给他三鞠躬。 安公子出乎意料的没有跟我瞪眼,手支撑着下巴,问我:“我凭什么为你出卖色相?” 对啊,他凭什么呢?我搜肠刮肚好半天,也没想出来一个像样的理由,最后只能说:“那我找唐维琴去,他肯定会帮我。” “没用的,朱颜是职业秘书,你以为个你一样是个玩票的?” “那怎么办啊!她肯定会告密的,我肯定要吃不了兜着走!” “事情发生那么久了,要告密早就告密了,还等你来摆平她?” “你的意思是说,上头不知道?” 他摇头,“我的意思是,我早就跟上头汇报过了。” 这简直是一个晴天霹雳,我还在想着怎么补救,安公子却早已经嫌我于不仁不义,我顿时恼火,控诉着:“你出卖我!安公子啊!我没想到,我摆平了朱颜,还有一个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早晚都是要知道的。” “能活一天算一天!” “由我汇报,我一力承担,你不会有事。” 我震惊,简直是震精啊!我说:“你……你干嘛对我那么好啊?” “我带去的人出了问题,我能不负责任?” “安公子?你真的是安公子?你该不是被什么俯身了吧?不然你会那么好心?你帮我有什么目的?”我一连串的问题,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什么叫深藏不漏,所以有疑问全都问了,要是我懂得隐藏,那该多好。后来安公子跟我说,那时候的我,简直就是一根电线杆子,除了站着什么都不知道。 “你该不会是心虚吧?你说你让我跟你出差到底有什么目的?你是不是让我去做公关的?” 安公子隐隐有些笑意,“公关部那么多人,我干嘛带你去丢人?”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请你从外面把我办公室的门关上!” 我愤怒愤怒再愤怒,也最终无可奈何的出去,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他还是公司的总管,什么事情都管啊!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我真的挺白目的,错别字神马的,咋就那么多呢?我改来改去都改不完,泪奔 30 30、第三十章傻了吧你 ... 第三十章傻了吧你 整整半个月过去,公司里都没什么动静,这种等死的日子可真是不好过,尤其是你不知道你哪天会死。 夏西看我每天神经兮兮的样子,不但不安慰我,反倒是吓唬我。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他总是跟我说:“我真舍不得你这个助理,苏润你要是走了,可别忘了我。” 我当时一听,立即哀莫大于心死,欲哭无泪,“已经下来了吗?上头决定了?” 夏西哀叹着摇头,“我就是随便的感慨一下,万一哪天你真的走了,我怕我来不及跟你说再见。” 有个故事叫狼来了,夏西显然就是那个故事中的小孩,最开始我还会相信,到了后来我干脆翻白眼了。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跑去问安公子,安公子的脸面瘫的厉害,已经开始局部抽搐了,那个所谓的局部就是他的唇角,一直上扬的,我也不知道是哭还是笑,他说:“没消息就是好消息这句话,你懂么?” 但是,在周五的这一天凌晨,我被安公子的一个电话给吵醒了,我当时并不知道是谁打来的,迷迷糊糊的接起来,劈头盖脸就骂了一顿,“大半夜的你扰人美梦,缺不缺德?!没断奶啊你!” “苏润。”电话里幽幽的传来一个声音,不是鬼魅,却比鬼魅还要吓人。 我顿时睡意全无,噌的一下坐起身来,“安公子!还没睡呢啊,精神真好啊,年轻就是不一样!呵呵呵……” 那笑声,绝对是干的不能再干了。 安公子叹了口气说道:“苏润,你是个人才,你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带去不小的影响,且不管是好影响与否,你都是个让人无法忽视的人。苏润,你这是生不逢时啊!你为什么就没有生在明朝?你要是在明朝,那还有刘瑾什么事儿啊!”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恭维赞扬,我措手不及,好半天才说,“我要感谢祖国的培养,感谢总经理的教育。” 我那时候真的是被他给说懵了,外加没睡醒脑子晕晕的,以至于我忘记了刘瑾不是什么正面教材,是明朝有名的大太监。当时的我,没听过领导这样红果果的表扬,于是就飘飘然了。 安公子扑哧一声,似乎是笑了,他清清喉咙,“尽管如此,苏润,我还是不得不对你忍痛割爱了,你周一去公司办理辞职手续吧,走的时候别太难看,我已经尽了全力,让董事会对你从轻发落,毕竟你自己辞职,比被开除要好得多,以后出去了,重新做人,好好做人,知道吗?” “哦……”我挂了电话,竟然开始失眠了。 我本以为,当这个消息真的来临的时候,我怎么着也会处于一种崩溃的状态吧,毕竟我父母压迫着我,安公子的钱我还欠着,最重要的一点是,我刚开始对这份工作有了那么一些热爱,而不是最开始的,初出校门的满腔热血。 我以为,我会跟安公子请求,让他帮我,让我继续留下来,毕竟按照我脸皮的厚度,这种事情是一定会发生的。 又或者,我怎么也该大哭一场吧,失业了呢。 可是我就这么平静下来了,脑袋里开始想,周一去了,办理离职的手续,还有我那一大堆的东西怎么带走,一些琐碎,让我的大脑满满当当。 过了半小时左右,我的电话再次响起来,还是安公子。 “苏润,你怎么了?” “没事。” “出什么事儿了?” “没事儿啊!我在想我公司的那一堆东西怎么办,还有公司买的咖啡太好喝了,我走的时候能不能顺点带走,还有啊,我挺舍不得夏西的,还舍不得以前策划部的同事,孔姐我也好久没见了……” 我正构思着怎么道别,安公子突然打断我,“你这半天就在想这些?” “嗯。”我很诚实,的确就是这些。别看我平时很洒脱的样子,其实我很念旧,东西用得久了,我都舍不得丢掉,有感情在里面。就连当时大学毕业,学校让我们交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费用,我还是对学校很还念,包括那个被我气的住院的系主任。 安公子竟然也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幸好这个电话是他打过来的,不然我会肉疼的。 他叹气,“苏润,我是你的什么?” 我脑袋电光火石一般,想起了咖啡厅里的一男一女,顺口就说道:“你是我的优乐美!” 安公子轻声的笑了,“你抱得起来我么?” “你误会了,我不是要把你捧在手心,我还没那么大的手掌,就算我有姚明那么大的手,也捧不起来你这么大个的啊!我只是从来不喝奶茶而已,我就顺便说说,谁让你这么问我呢!” “苏润!好样的!” “喂喂喂!你发什么火啊,你这个人就是从来都不让人说实话,安公子做人做成你这样,可真是失败啊!”我有种的感慨,跟他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总算是说一句心里话了,我这就叫破罐子破摔,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了! 安公子沉默了片刻,我还觉得不过瘾似地又接着损他:“我说安公子,你这人可真够缺德的了,你要是放在新疆,就是巴依老爷,放在旧社会,你就是周扒皮!哦不,你比周扒皮还过分,你居然在凌晨十二点,我正做美梦的时候,打这么一个电话来让我心里不痛快,你简直是人渣啊!” 安公子一声不响的听我骂他,等我骂够了,他似乎有点惊愕的说:“你……真的这么讨厌我?” “是的!我讨厌死你了!你总用身份压我,一个大男人,也好意思总是欺负弱质女流!” “你?弱质女流?最多是弱、智!” 我听出来了,他这是在骂我,我冷笑了几声,学着他的口气说道:“很好!安随遇,老娘以后不伺候你了!你爱欺负谁欺负谁去吧!老娘不干了!再也别来找我!” 说完,豪气万丈的挂了电话,顺手关机,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了。 有句话说的好,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我这也算是在狗腿中爆发一次了吧,去他的安随遇! 第二天,我顶着黑眼圈出现在自己家的客厅,我妈哎呦了一声,连忙跑过来捧住了我的脸,“宝儿!你怎么搞得跟个猫妖一样?” 我无奈的翻着销魂的白眼,指着自己的脸说道:“您那是什么眼神啊!我这怎么也是个熊猫眼吧,我是国宝啊!” 纪开来同志切了一声,“你这个样子一会儿别去悠游抹茶了,当心吓跑了客人。” 我冷哼,“我就算长的跟小月月似的,也下不走几个客人,你那儿就没有客人。” “嘿!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我吃枪药了!” “我看你也像。” 我拉开椅子坐下吃饭,纪开来吃饱了,穿衣服打算出门,临走时,纪开来回头看了我一眼,“大宝!今天别出门了,你今天印堂发黑,出去估计要倒霉,最好别去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迷信了啊?你不是反封建的么?” “今天不是那个什么傻子节么,我怕你出去变傻子。” 愚人节?我的大脑似乎有点短路了,用力的拍了几下,脑袋里回想昨天晚上安公子的那个电话,凌晨十二点?这厮是不是骗我呢? 纪开来一个箭步窜过来,握住我的手,“不能拍啊不能拍!本来就笨,傻了可怎么办?我还得养你一辈子!” 我嘿嘿一笑,“没事儿,就算是傻了,还有唐维琴呢,你女婿肯定娶我!” 当我意识到安公子很可能是骗我的以后,我的心情就豁然开朗了。以前的愚人节,我总是被愚弄的一个,因为的一直对日期没什么概念,今天好不容易赶上了【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我必须要好好地过节。 画了个淡妆,让我自己看起来神采奕奕的,出门去找唐维琴。 唐妈妈说唐维琴去了学校,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一点也没觉得扫兴,电话里骗他也是一样的。 “小润要出去啊!” 我被吓了一跳,回头看了一眼王奶奶,也不知道她是如何以那不灵光的腿脚,一声不响的站在我身后的。 “今天愚人节,可别被骗了啊!”王奶奶好心提醒。 我笑了起来,老人家都知道这个节日了,可见,我们被西方文化感染的多么深。我说,“没事儿的王奶奶,你放心吧!我聪明绝顶呢!” 王奶奶侧了侧耳朵,“什么?绝顶了?脱发啊?赶紧治啊!” “是聪明绝顶,一个成语!” “什么?!不是脱发啊!” 我欣喜的点头,最怕跟王奶奶说话,她耳朵听不清楚,所以总是会造成误会,然后她又是个喜欢茶余饭后找人聊天的人,一点小事,会被她变了味道,传播出去。 “别想不开啊,年纪轻轻的去什么寺庙啊,成什么成,不成!听奶奶的,不许出家!”王奶奶拉着我的手,我简直要热泪盈眶了,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王奶奶又说道:“虽然维琴最近总跟一个人出双入对的,但是两个人手都没拉过,我觉得关系还是很纯洁的,小润你别乱想!” “什么?!”这次我震惊了,还是第一次这么想听王奶奶说下去,“到底怎么了?王奶奶,您快告诉我,唐维琴有新欢了?” “啊?送什么?可要不得要不得,这也不是什么大节日,不要送东西给我。”王奶奶连连摆手,一阵风似地就走了。 我惊愕的说不出话来了,练过凌波微步? 下午,我去了夏西的酒吧,还未到营业时间,所以里面是黑漆漆的,我也是随便走走,觉得口渴了,就来了这里。 我一边啃着苹果,一边摆弄夏西的灯,漫不经心的说起今天早上的事情,“王奶奶也太可爱了,唐维琴能有新欢吗?显然他是不敢的,王奶奶不知道又从哪里听岔了,跑来跟我说了。” 事情往往都是这样,刚发生的时候很惊讶,顾不得思考,过后就明白了,就像早上的事情,王奶奶的听力,我怎么能相信呢? 夏西的背影僵硬着,我听到水滴答滴答的声音,走过去发觉,果汁早就溢满了,已经流到了地上,我拍了他一下,“喂!你发什么呆啊?” 他回过神,对我笑了笑说道:“今天愚人节哦,我都给忘记了,刚才在想怎么整人呢。” 我一听,眼睛亮了起来,对他勾了勾手指,跟他窃窃私语。 他看着我呆愣了片刻,“你确定?” “后果我担着!”我嘿嘿的一笑,颇有安公子腹黑的架势。(安公子:我就像你一样笑的那么猥琐?) 作者有话要说:不是故意伪更,只是发现个BUG 31 31、第三十一章被甩了 ... 第三十一章被甩了 似乎一眨眼,到了晚上,我留在夏西的酒吧里,打算消磨一下时光,等待着唐维琴来找我。 我似乎能想象得到,他来找我时候的样子,哭鼻子是一定要的。下午,我让夏西发了一条短信给唐维琴,然后我也发了个短信给唐维琴,再然后唐维琴给我回了一条,说让我晚上等他。 我笑着拿给夏西看,“你瞧,我们家维琴认真了,这孩子就是好骗!“ 夏西没什么表情,只是说:“会不会玩的过了?” “一年一次么,不过分!晚上哄哄他就行了,他特别的好,不记仇的。”我嘿嘿的笑着。 晚上,酒吧里还没开始热闹,不过七点多的光景,我的电话响了,我一看来电显示,笑了起来,冲夏西眨了眨眼睛,“唐维琴!你的就没响么?” 夏西摇了摇头,突然按住了我的手说道:“苏润……” 他有点欲言又止,我不太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你怎么了?” “苏润,我……对不起。” 他一句对不起,让我莫名其妙了,忍不住就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吧?” 电话再一次响起,却不是我的,而是夏西的。 “嗯,虽然是愚人节,但是我是认真的,你愿意吗?跟我在一起,一辈子。我会保护你,守着你,只要是你喜欢的,我绝对不会反对。” 夏西深情款款的说着,就连我一个旁观者,都忍不住觉得温馨了,电话那头的人,也太幸福了吧,什么时候让我家唐维琴也这么跟我说一番话。 不过,他也太深藏不露了,跟他认识这么长时间,我都不知道他有女朋友。 夏西挂了电话,我凑过去,本着一颗八卦的心,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女朋友?谁啊?认识多久了?求八卦!” 夏西的脸上却没有多少幸福的神采,他咬了咬嘴唇,好似下了多大的决心,那种无奈,那种权衡利弊的割舍,纠结的样子。 我忍不住问他,“你怎么了?蛋疼?” “苏润,我们换个地方谈谈吧。”他忽然说。 我一惊,似乎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儿,可是我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我笑了笑:“有什么话这里还不能说啊,瞧你那样子,就跟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一样。” “对不起。” 这一次,我真的懵了,“你到底什么意思啊?干嘛总说对不起啊?夏西同志,不能因为今天是愚人节,你就跟我开那种很狗血的玩笑啊,我们可是盟友!” 正在这时,我的电话诡异的响起来,我的心跳突然开始加速,好似要从嗓子眼里蹦跶出来一样,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大概是女人的第六感,总觉得要出事一样。 “喂……”我看着夏西,应答的有气无力。 “苏润,你的短信我收到了,我想跟你谈谈。” 是唐维琴。 “以后再说吧。”我下意识的说了这句话,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 “我在夏西酒吧附近的一个卓然旅馆开了房,我等你,我有很多话要对你说,你不来我就不走。” 挂了电话,我对夏西笑了笑,“这孩子,害羞呢,约我去开房。” “姐姐,开房?!”酒保弟弟惊讶万分的重复了我的话。 我脑袋一时混沌,没发现有什么不妥,于是点点头,对夏西说,“我先走了,看看唐维琴要说什么,我怎么觉得,今天这愚人节过的不怎么样啊?呵呵……” 夏西垂下眼帘,轻轻的嗯了一声。 去旅馆的路上,我还是有点小紧张的,长这么大,第一次跟别人开房,虽然对方是唐维琴,但是我也没做好准备啊,等会他要是乱来的话,那我就十八般武艺全上吧! 打开门,唐维琴正坐在床上,这房间很小,除了床,就只两把椅子一个电视柜,他看见我,站起身,直视着我,“你来了。” 我嘿嘿的一笑,把门顺手关上,“开房呀?咱们现在做什么呢?” 唐维琴的身体似乎颤抖了一下,被我这句话给吓得?有那么大的威力么? 又过了片刻,他抬起头,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你说要跟我分手,是么?” 没错了,这是我今天给他发的短信,看他这样子,我有点飘飘然了,果然还是有笨蛋的,竟然就相信了,还跑来开房,真是的,太害怕失去我了吧。 我正准备着再说点,我们不合适之类的话,继续刺激刺激他的时候,只听唐维琴平淡的说:“好,我们分手吧,我答应了。” “你……你说什么?”这下,换做我目瞪口呆。 “苏润,我要跟你分手。”他坚定的小眼神,坚定的小身板,坚定的让我几乎要觉得,这不是唐维琴了。 我强装镇定,微笑着说,“今天愚人节啊,我跟你开玩笑的,你是不是看穿了,所以你也来跟我开这种玩笑?算了算了,我们都聪明的跟和尚似地,谁也别玩这种游戏了,就此打住,我们回家吧!” 我去拉他的手,他没有像以前那样躲开,没有像以前那样羞涩的低下头,他握住我的手,我这才发觉,其实他的手不大,跟我比起来也就大了一点点的轮廓,不像个男孩子的手。 他拉住我,“苏润,你知道我没跟你开玩笑,我决定了,我要跟你分手。” “你再说一遍!” “我要跟你分手,苏润,我们根本就不合适,还是分开吧,以前的那些年,我们在一起根本就是个错误,我们做朋友吧,你还是我的青梅,我也还是你的竹马。” “我呸!你少在老娘面前卖弄文采,我才是中文系毕业的!”我拉他企图把他带走。 可那个柔弱的唐维琴,此刻却是坚定不移的,“苏润,我要跟你分手!” “你吃饱了撑的啊!你最近都跟谁在一起玩,都学坏了,别动不动把分手挂嘴边上,好好过日子得了!” “我真的是认真的,我一想到我妈和你妈逼着我们结婚,我就觉得害怕,想到要跟你过一辈子,我都觉得这个世界停电了,黑漆漆的看不到光明了!苏润,我不爱你,从来都不爱,你也不爱我,为什么,我们还要在一起?” 他几乎带了哭腔,颤抖着声音,让我也跟着颤抖了,不爱,什么叫不爱?二十几年的感情,怎么能说是不爱呢?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比我更了解唐维琴吗?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比唐维琴更了解我吗? 很显然,答案都是不。那么为什么,青梅竹马的两个人,就说是不相爱呢? “我是不会跟你分手的,你回家好好睡一觉,把思绪顺一顺,我就当你喝多了胡说八道呢,回家吧。”我死死地拉着他,他却扑通一声倒下,抱住我的腿,看得我目瞪口呆,“你干嘛?” “你听我把话说完!从小,你就欺负我,从我有记忆以来,苏润你就是个恶魔,我的漂亮衣服被你抢走,我的零食被你夺去,你还打我,不准我告诉任何人。你小时候长的彪悍,我无法法抗你,只能忍着。六岁的时候,听说要上学了,我天真的以为,我的世界要走向光明了,我以为你是不用上学的,可是结果,我们同班,你又强行的打跑了别的女同学,跟我同桌。” 他近乎哭诉,我一阵阵愣神,有这回事吗?他的记性也太好了吧,陈芝麻烂谷子了啊! 他接着说:“那时候我最怕老师留作业多,因为你的那一份也要我来写,我写不完,你要骂我,我写的跟你的字迹不像,你要打我。到了初中,我天真的以为,这次可以跟你分开了,可是上天捉弄,又是同班同学,你坐在我的后面,我的校服,被你画了无数只王八!让我在所有同学的面前丢脸。” 我愕然,为自己辩解,“你这是为艺术献身。” “接着是高中,我天真的以为,我读重点了,你的成绩考不上的,可是结果,你妈妈托了关系,硬是把你送了进啦。你变本加厉,跟一群女生好上了,于是你们这一群人的作业都由我来写,苏润你知道么,到现在,我还能一个人写出二十几种笔锋呢!” “书法家!你要感谢我!” “你自己欺负我也就算了,你还带着那么多女生欺负我,我最受不了的就是你们总捏我的脸,我是个男人,你们懂么?!” “这个……有证件么?” “苏润你为什么要阴魂不散呢?大学,我很天真的以为,我考上重点了,有钱也买不进来了,可你竟然发愤图强,也考了进来。自从有了你,我就没有一点自己的时间,我为你活了二十几年,苏润,我已经厌倦了这样的日子,我不想再为你而活,我要为我自己活着!” 他慷慨激昂,我却昏昏沉沉的了,我欺负过他?还那么多次?他一直很傻很天真,那么我呢?我小时候一直觉得这是理所当然,青梅竹马就应该这样才对,他是男生要让着我,这个期限是一辈子,这是我妈说的啊,怎么会错呢? 他一直抱着我的腿,哭了半宿,嘴里念念叨叨的都是我这些年来的伤害,我从惊讶到愕然,最后到麻木,我对自己做过的事情,完全不记得了,而他已经在那么小的时候就记得,想着有一天来跟我翻小肠。 唐维琴哭的时候,我一声不吭,他抱着我,身体还有点温热,我回想起来,唐维琴还不曾主动抱过我,这算是第一次了吧,只可惜他抱的是我的腿,我真想告诉他,老娘的腰身也是很纤细的,你抱着也会很舒服的。 “所以,苏润,我们分手吧,就算是我求你了。”他压着嗓子说道。 我摇了摇头,“别闹脾气了,都老夫老妻的了,分什么手啊。都4月2号了,愚人节过了,我们别开玩笑了。” “要我说几遍你才懂,我是真的要跟你分手!”他在我的耳边嘶吼,那么用力,一点也不像是那个瘦弱的身躯里发出来的。 我笑了笑,“这算什么理由啊,谁的一辈子还没欺负过几个人啊,难不成你真的是移情别恋?你有其他的女人了?” 他的脸突然刷的一下红了,这才是我所熟悉的唐维琴,动不动就脸红是他的特色。 咔哒一声,门锁扭动,皮鞋声在地板上响起,紧接着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我的背后飘过来,“他没有其他女人,可是他有别的男人了。” 我呆滞,根木头人一样。 唐维琴突然站起身来,长时间的跪坐让他的腿脚发麻,他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却被那男人抱住,唐维琴推搡着,“谁让你来的!你回去!我会跟他说的。” “我跟你一起面对。” “夏西!我让你回去!” 我呆呆的转过身,看着那拥抱的两个男人,一个是我的青梅竹马的男友,一个是我的好朋友,我笑了起来,“愚人节过去了,别骗我了,我不信,我可不傻。” 夏西握住了唐维琴的手,而唐维琴还用力的挣扎着,只是那面色开始潮红,说明了他害羞。 夏西说:“苏润,白天你让我发那条表白短信的时候,我心里很挣扎,我知道我爱他,我早晚是要跟他在一起的,可是我今天看你笑的那么没心没肺,我犹豫了,我想要么我忘了这些,可是苏润……对不起。” 我摇头,还是微笑,“你们俩真够过分的,为了骗我,竟然装GAY!” “我爱他。”唐维琴昂起头,看着我,那目光坚定的是我从未见过的。 “我还有事,我先回家。”我昂首挺胸,从他们中间穿了过去,生生的将他们分开。 “苏润!”唐维琴叫我一声。 我却没有停下脚步。 只听后面夏西说道:“让她一个人安静下吧。” 我回头狠狠地瞪了夏西一眼,“我安静你奶奶个熊!” 紧接着,我抬脚就跑,这拥挤的房间我一刻也呆不下去了,站在那两个人中间我变得如此的多余,我信了,我终于相信所谓的耽美,真真切切的发生在我的身边了。我努力的妄想自己能想出一堆理由,证明他们是在欺骗我的,可是他们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不纯洁的味道。 身为腐女的我,为什么以前就没看出来?还是我就算闻到了味道,也因为那人是我的青梅竹马,所以一直不去想这个问题? 我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奔跑,随便上了一辆出租车,我将自己埋在自己的怀抱里,眼睛发涩。 “小姐,到了,一共三十块。”司机提醒我。 我浑浑噩噩的掏钱给他,第一次没有觉得心疼钱。 打开车门下车,出租车狂风卷地一样的走了,我昂起头,仰望夜空,这个城市的夜晚,看不到明亮的星星,因为灯光璀璨,也因为空气里太多的浑浊。 有人说,当你想哭的时候,只要昂起头,眼泪就会倒流,这样没有人知道你哭了,没有人会笑话你。 我也这样做,向前走着,然后,“啊!那个不长眼的混蛋小偷!你有能耐就抢银行取,偷马葫芦盖子算什么好汉!” 作者有话要说:俺是两天一更,速度有点慢,等元旦过了,俺就加速了,大家不要抛弃俺么! 32 32、 第三十二章投了安公子的怀 ... 第三十二章投了安公子的怀 这是个下水管道,黑漆漆的一片,只是有些异味,却没有那么恶心和肮脏。我才在管子上想要爬出去,可是因为石壁太滑了,而无法轻松的上去。 我蹲在井底,想起了小学课本里的一只青蛙,我似乎像极了那只青蛙,同样的活在自己的一片小天地里,慵懒的不愿意走出去,以至于,我都没有发现,就在我的不远处,两只公青蛙已经搞在一起了。 等我艰难的爬出来之后,我已经跟个泥鳅一样了,我吸了吸鼻子,闻到自己身上的怪味,还有比我更倒霉的吗? 但是下一刻我发觉,一件非常悲剧的事情发生了,我站着的这地方,不是我家的附近,这建筑怎么看怎么像是安公子家那个小区。最最让我觉得欲哭无泪的是,我的钱包里居然没钱了,刚才的那三十块是我全部的家当。 “叮咚。”我站在安公子家的门口,用力的按着他家的门铃。 我经历了千辛万苦,才避开门卫的视线,偷偷的溜进来,不然我的这身装扮,是绝对进不来这样高档的小区的。 在我按了十几分钟门铃之后,安公子家的门开了,他还眯着眼睛,显然是正在睡梦中被我吵醒的,他依靠在门上,在看到门口的我以后,大为惊讶,“苏润?你怎么了?” 我看着他一身白色的丝绸睡衣,眸子里倒映着我的影子,我的鼻子蓦地发酸,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你这什么破小区,马葫芦盖子被人偷了,就不知道买个新的换上吗?!” “你掉进去了?笨蛋。”他温柔的口气,拉我进去,那手掌传来的温度,让我觉得温暖。 “安公子!”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地搂着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眼泪鼻涕以及身上的淤泥,全部蹭在了他的身上。 他愣了一下,然后抱紧了我。 我什么都没说,一张口全都是呜咽,我靠在他的怀抱里,他也没有问我,只是把门关上,然后轻轻地抚摸我的头发。 直到我的眼睛干涩,再也哭不出眼泪,我才从他的怀里挣扎出来,他白色的睡衣上褶皱了,并且有很多污浊的痕迹,全部源自于我。我吸了吸鼻子,说:“安公子我走出路了,就走到你家来了,我现在身上没钱了,你能借我钱,让我回家么?” “你先进来。”他给我拿了脱鞋,示意我换上。 我这一身的肮脏,他那一尘不染的房子,我毫不犹豫的就进去,然后弄脏了他家。 我们坐在沙发上,他看了看表说:“凌晨三点了。” 已经这么晚了? “你遭到打劫的了?钱被抢了?” 我摇头。 “不会是因为我骗你说让你去辞职的事情吧?我跟你开玩笑的,我说了,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你别真的相信啊傻瓜。” 我还是摇头,对于这件事,我心里已经有谱,知道很可能是假的,怎么会哭呢。 “你该不是失恋了吧?”他小心翼翼的问我。 我抬头,眼眶再一次红了,“我跟唐维琴分手了。” “分就分吧,早就该分了。” 我惊愕,声音尖细,“你说什么?!” “额……”他清了清喉咙,“我是想问你,为什么分手。” “他爱上别人了,居然还是个男的,他跟夏西在一起了,他们怎么能这样对我,他们怎么能是GAY!”我又不可抑制的哭喊起来,全无形象。 安公子瞪大了眼睛,显然也是被这个事实给惊吓到了。 过了许久他才说,“去洗个澡吧,太晚了,别回去了。” 我顿时止住了哭声,抽泣着问道:“你要对我做什么?” 安公子无奈的笑了,“别太有自信了,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赶紧去洗澡吧。你睡客厅。” 因为我的衣服脏了,洗完澡之后,我只能穿着安公子的衣服出来,他的T恤套在我身上十分不协调,我像一个偷穿家长衣服的孩子。 他给我找了被子,还真的就让我睡沙发去,好在他的沙发够大够宽敞也够舒服,我蒙上被子试图让自己把这些都忘记了,可是却好死不死的,总是能想起夏西反反复复的跟我说对不起,原来那对不起是这个意思,原来他早有预谋。 安公子的浴室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他在洗澡,仅仅隔着一扇门,我清晰的听到,我心里烦躁不安,那水声一直不断,后来我听出来不对了,跑过去一看,他蹲在那里,洗我那套脏了的衣服。 因为淤泥很多,洗衣机洗不干净,所以他在那里手洗。 他也是刚洗过澡的,头发还滴水,刀削一样有型的侧脸,发丝遮挡住眼睛,那鼻梁,那嘴唇,都性感到让人血脉喷张了。 我看着他那媲美模特的身材,吞了下口水,脑子里浮现出了一个计划。 “安公子,嘿嘿……” 安公子大概是太专心致志了,以至于听到我的笑声之后哆嗦了一下,“你还没睡?” 我搬凳子坐在他的旁边,仔细的盯着他看,“安公子你真好看。” 他诧异,“你要说什么?” 我一脸的讪笑,“安公子你跟夏西的关系很好是吧?” 他怀疑,“你什么意思?” 我接着笑,有点暧昧,“安公子其实我什么都知道,你别瞒着我了。” 他更加怀疑,“你到底要干嘛?” “你也是GAY对吧!” “你脑袋让驴踢了!” 他勃然大怒,狠狠地瞪我,然后接着洗衣服。我心照不宣的笑了,这表情说明被我说中了啊!安公子跟夏西是在那酒吧认识的,肯定关系不一般,夏西是个同性恋,那么跟他在那种地方认识的安公子,会好么?想起他各种升职,我几乎可以断定了,安公子是断背! “安公子,你帮我个忙吧!” “不帮!” “安公子!我求你了还不行么,你就帮帮我吧!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的份上!” “我们认识不到一年。” “安公子!” “出去!” 我憋着嘴,“你都还没听我要说什么呢,就这么拒绝我。” “从你嘴巴里说出来的,一向没有好事。” “你什么意思啊?” “不明白吗?意思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气结,但是不能跟他翻脸,我还有事求他。 “我真傻,我以为我跟唐维琴青梅竹马,一定会相伴一生,我以为我对他那么好,他也会一样对我好,可是我万万没有料到,我身边潜伏着夏西这样的猛兽,他活生生的吃了我的维琴,维琴其实很脆弱,他心软,只要稍微对他好,他就会被迷惑,他怎么会是GAY呢,我认识他那么久,我最了解他了,他就是被夏西给蛊惑了。”我哀怨的口吻,活脱脱的像一个祥林嫂。 安公子把衣服洗好,放进洗衣机里再次清洗脱水,丝毫没把我放在眼里。 我接着说:“我大学刚毕业,认识的人很少,唯一认识一个长得帅又有本事的也就是安公子你了,我其实特别庆幸我能够认识你,你让我受益匪浅,良师益友。如果你都不帮我,那么就没有人会帮我了。安公子,我不想孤独终老,我想要嫁人,我想要过平淡幸福的生活,你难道真的不能帮我吗?” 我早就哭不出眼泪来,但是我听说,对男人来说,女人的眼泪最管用,所以我在说这一番话的时候,一直掐着自己的大腿,十分的用力,疼的我泪眼汪汪。 安公子看着我叹了口气,“你要我怎么帮你?” 我一听有戏啊!掩饰住心里的狂喜,继续泪眼汪汪的说道:“我不能没有唐维琴,你帮我挽回他吧!安公子,你比唐维琴长得好看多了,你跟夏西在一起更般配一些。” “你的意思是,让我抢了夏西,然后唐维琴就能回到你的身边?” “嗯嗯!”我用力的点头。 安公子再次叹气,“苏润你有句话说对了,你真傻!” 我吸了吸鼻子,可不就是傻么,不傻能让情敌给自己男友发短信表白么,不傻,能掉下水道里么。 “你就那么想嫁人?想要平淡的幸福?”他问。 我再一次点头,更加用力。 “好吧,我帮你。” “真的?!” 他也点头,“真的。说到做到。” “安公子!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亲人啊!”我抱住他,阵阵的狂喜,我准备了很多说服他去出卖色相的说辞,看来都用不上了,我还真没想到,安公子什么时候也心软了,这么好说话了。 安公子的笑声在我的耳边回荡,他今天第二次回应我的拥抱,“电视机下面有个药箱,你找点药膏擦吧,下次掐大腿,别只掐一个地方。” 噶?他都知道?那不早点说,害的掐了那么久,这厮还是腹黑啊!不过,他能帮我这个忙,就比什么都强。 大概是心里没了担忧,我一觉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在被子里伸了个懒腰,顺便打了个滚,这沙发也太宽阔了,安公子果然是被人包养的,沙发都这么舒服。 我起身,突然发觉有点不对劲儿了,这“沙发”长的跟床一模一样。我再一打量,这可不就是安公子的床么,我睡了他的床,那他睡哪里了? 我掀开被子,下意识的就开始寻找,“安公子,你在哪呢?安公子?” 他幽幽的从门口出现,“你是在你的被窝里找我吗?” 我干笑了几声,一边铺平了被子,一边说道:“我这是在时时刻刻念叨你的好!” “既然你记得我的好,那就把房间打扫干净,然后煮饭吧,我饿了。” “啊?”我长大了嘴巴,我能不能告诉他,其实我不怎么会做饭?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平安夜、圣诞节快乐! 33 33、 第三十三章安公子见了我的家长 ... 第三十三章安公子见了我的家长 我真的是被安公子的厨房给震惊了! 那四十五度角仰望的进口橱柜,那一尘不染的根本就没用过的厨具,那一大堆不知所谓的食材,还有那跟幽怨的跟午夜凶铃一样的我,以及一个笑的跟一江春水似的安公子,这些组成了一个画面,让我想到了两个字,河蟹,三个字,不河蟹! 我吞了下口水,“你该不会是让我把这些都给你变成食物吧?” 他点点头,“我也不知道你会做什么,就每样都买了点,你看着办吧。” “你不后悔?” “少废话!” 安公子将厨房的门关上,大有让我在里面自生自灭的趋势。 我对着这一堆的食材发愁,心想,安公子你也太信任我了,你就不怕我把你的厨房给点着了? 我自己的厨艺我知道,也就是煮面的水平,所以从小我就让唐维琴练就了一手好厨艺,以便于,以后我们结婚做饭。想起唐维琴,我就觉得心里堵得慌,一边切菜,一边咒骂着夏西,太不是人了! 骂着骂着,我就忘了自己在干什么了,直到听见砰的一声,我抱头尖叫躲在桌子底下,安公子闻声而来,看到厨房一片乌烟瘴气,视线迷离了一会儿,找到了桌子底下的我,像是老鹰抓小鸡一样的,把我从里面揪了出来,顺手一扔,我就踉跄着载到在地毯上。 “喂喂喂!你也太没人性了吧!”倒是不疼,只是我觉得这不是人道主义精神的表现。 安公子将灶上的火关掉,抬头看了一眼,趴在灯罩上的鸡,无奈的叹气,“苏润,谁娶了你可真是要倒霉了,你难道不知道,微波炉不能直接加热真空包装食品?” 我点点头,我还真不知道,我当时就把那只鸡当成夏西了,直接放进去加热了,想着热死他才好,哪里顾得上给他脱衣服呢。 “让你做饭就是个错误!”安公子把买来的材料全部扔进了垃圾桶,“我送你回家。” “不管饭了?” “厨房都快让你给点着了,我还敢管你饭?” 换好了衣服,安公子带我出门。 门卫为安公子开门,车子缓缓地驶出,在那门卫看到安公子旁边坐了一个我之后,瞬间长大了嘴巴,足足可以吞下一个鸡蛋。 “我是不是太漂亮了?你看那门卫看见我之后的震惊表情。”我摸着脸蛋问安公子。 他突然踩了一脚刹车,我的头直接撞在了玻璃上,他幽怨的看我一眼,“苏润,开车的时候不要说这么恐怖的事情好不好?我还年轻!” 太损了!这哪里是嘴啊!我在心里骂他,面上还要微笑着点头,有求于人就是如此卑躬屈膝。 前面有几个工人在修什么东西,安公子只好绕开,我眼尖发现了,他们正在弄下水道,侧耳去听,听到有一个人说道:“让你们早点修吧偏偏不,这下好了,也不知道什么东西掉进去了,砸断了一根管子,这下麻烦了吧!” 我虎俱一震,安公子颇为惊愕的打量我,“你体重多少?” “标准!非常的标准!”我一口咬定,但是事实上我也发现了,最近我胖了,并且有更胖的趋势,在这样发展下去,估计我游泳不用游泳圈了,我自己就有。 “送到这里就可以了,多谢了安公子,路上小心啊!”我微笑着跟安公子挥手。 他熄了火,下车,将车门用力的关上。 我挥手的那只手就停住了,“你不回去吗?” “你不管饭吗?我都到家门口了,你还赶我走?苏润你也太没良心了吧!”安公子幽怨的看我。 我发现,他今天真的很喜欢用这种幽怨的眼神看我,让我由衷的感觉到菊花一紧。 他拽着我,朝我家的那店铺走去。 “喂喂喂!你放手,授受不亲啊!”我一边挣扎着,一边捂脸,在街坊四邻的眼里,我就是唐维琴的媳妇,要是被他们看到我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那是要说闲话的啊! 安公子笑了笑,突然一个用力,将我拉到了他的怀里。 “你你你干嘛?”我的手掌按在他的胸口,努力的将我们的距离拉大一点。 他微笑,还是个面瘫式的,我怎能不觉得惊悚? 他说:“我不是同性恋么,你怕什么?” 我干脆躲在他的身后,这一路上的注目礼可不是那么简单的。我希望所有人都看不见我,让我平安的走过去吧。 “苏润,你怎么了?” 可是总有个人,让我不得安宁,每当有人路过,并且投过来诧异的眼神的时候,安公子都会说这么一句。 我抬起头恶狠狠的瞪他,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终于到了悠游抹茶,我一下子窜进去,安公子再也没阻拦我,慢悠悠的跟着进来。 纪开来看见我的时候嗷一嗓子就扑了过来,“你个死丫头,你跑哪去了?你都干夜不归宿了啊?!你说,你昨天晚上跟我女婿干什么了?!” 我捂住了耳朵,试图减小她对我耳膜的荼毒,嘟囔道:“什么都没干,我没跟他在一起。” 纪开来倒吸一口冷气,她直勾勾的盯着跟我一起回来的安随遇,上下打量之后,迅速的凑到我耳边问道:“宝儿!这是上次食物中毒的那短命鬼么?” 我一惊,回头看了看安公子,不由得对我妈伸出大拇指来,短命鬼这个词,形容安公子这间歇性面瘫还真是贴切啊!我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我点了点头,纪开来皱眉,“他来干什么?坑钱的?宝儿,你怎么还没把他摆平啊,怎么又给带家里来了?” 我撇撇嘴,安公子好像用不着坑我们家的钱吧,恐怕我们家的那点钱,都不够安公子塞牙缝的。 “大宝!你该不会是一整晚都跟他在一起吧?”纪开来突然惊呼一声。 我也跟着差异了,我差异的是,她哪里来的如此火眼金睛? 纪开来同志一看我的表情就完全明白了,捏着我的耳朵,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作孽啊!我女婿知道了可不得了啊!你这丫头怎么也学会红杏出墙了啊?” 女婿…… 她的女婿现在恐怕正跟夏西滚床单呢!哪里有功夫管我的死活! “想哪去了!这是我公司的总经理!”我有点不耐烦的说道。 纪开来一听立即双眼放光。 “阿姨,别误会,我就是恰好路过,送她回来而已。”安公子微笑着跟我妈说,那般如沐春风是为哪般? 纪开来同志看的一愣一愣的,我妈也是个颜控,看见帅哥也把持不住心旷神怡,安公子的这一声阿姨叫的真是让她美了。 “真是麻烦领导了,若是不嫌弃,在家里吃个便饭再走吧!”纪开来淡淡的微笑。 我一看这笑容也明白了过来,我妈虽然爱看美男,但是有限度的,对于安公子这样的上司,她从来都是劝我不要过多的打交道的。所以这句其实就是在赶安公子离开呢,以不变应万变。 “好啊!我正好没吃饭呢。”安公子再一次拿出了那面瘫式微笑,吓的我跟我妈同时向后退了半步。 “大宝,你们经理没病吧?”纪开来小声问我。 我哭笑不得的点头,原来安公子还真的是来蹭饭的啊! 周一上班,我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去茶水间泡咖啡的时候,听到两个女同事窃窃私语。 “听说了么,咱们总经理又住院了,食物中毒啊!” “这么严重啊?有生命危险么?” “不好说啊!” “这要是真的挂了,那多可惜啊!好好的一个帅哥,怎么就食物中毒了呢?” 她们走了,我却觉得一个响雷打在了我的身上,安公子又中毒了?该不会是因为昨天在我家吃了顿饭吧?他那是纸糊的身体么,随便的一搞就垮了?我还怎么指望他帮我抢回男友啊?! 我躲在洗手间里,偷偷的给安公子打电话,他的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听,我开始相信了,他估计真的病了,于是我发了个短信给他:安公子你可千万不要挂了啊!你挂了我可怎么办? 好半天,安公子也没给我回短信,我就一直在洗手间里蹲着,我就是不回去上班,夏西能把我怎么样?反正我都打卡了!我不想见到夏西那张潘金莲的脸。让他一个光杆的经理玩蛋去吧!本助理不伺候! 但是总有那么几个人,让你蹲厕所也不安生,一个劲儿的来敲你的门,我不耐烦了,喊了一声,“拉屎呢!别催了!” 门外的人似乎愣了一会儿,然后说:“姑娘男厕所要维修,麻烦你快点。” “哦,等着!”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开门出去。 门口站了几个工人,我从他们中间穿过去,脸色不大好。这些人真是,早不修晚不修,现在修个什么劲儿! 我一边碎碎念,一边走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看见孔姐从对面出来,我惊愕的看着她,她有点奇怪的打量了我一会儿,最终摇摇头走了。 惊天大新闻啊!孔姐去男厕所了?正当我一阵窃喜以为自己发现了一个大八卦的时候,我回头一看,门上那个不穿裤子的小人让我顿时心如死灰。 作者有话要说:两天一更,俺出去旅游了,嘿嘿 34 34、第三十四章不知不觉暗度陈仓 ... 第三十四章不知不觉暗度陈仓 一上午过去,我终于晃悠着回到我自己的位置以后,我才知道,我那个潘金莲经林夏西根本就没有来上班,我这一上午都是白忙活了。 桌子上的电话一个劲儿的响着,经理不在我就开始忙碌了,下午的会议自然也要取消,我真后悔一上午没干活,以至于我下午忙的自己姓什么都忘记了。 距离下班不过十分钟的时候,我才处理好了手上的工作,低头一看手机,竟然有十几个未接电话,外加三条短信。都源自于一个人,我大学的死党贝果果。 我诧异,这妞儿不是在闭关创作么,怎么有空搭理我了呢? 电话直接掠过去,我看了她给我发的短信。第一条:听说你跟唐维琴分手了?阿润,学校的小学妹们沸腾了! 我切了一声,就算我们分手了,那些学妹也捞不到唐维琴,学弟们倒是有点可能。 第二条:卧槽!你居然被甩了?阿润你没事儿吧?打你电话怎么不接啊?你不会自杀去了吧?阿润你想开点啊! 我鼻子有点发酸了,果然爱情这东西靠不住,还得是友情。 第三条:阿润,姐姐现在就帮你出气去! 我惊了!按照贝果果那冲动的性子,说不定真的要干傻事啊!我一看时间,下午一点多发的,估计真要干什么,这会儿已经结束了吧?贝果果大学的时候是跆拳道社团的,那身手堪比少林寺打杂和尚了,这要是真的对唐维琴下手的话,这会儿贝果果应该在看守所里蹲着了吧? 我像是一只热锅上的蚂蚁,一个劲儿的打贝果果的电话,可是怎么都打不通。没办法我只好打唐维琴的电话,没想到他竟然不接我电话。我发短信过去让他接电话,他只回复我,对不起苏润。 “我靠靠靠!对不起你个鬼啊!老娘找你有事儿!”我忍不住爆粗口,一回头看见朱颜站在我的身后。 她明显的一愣,我若无其事的拢了拢头发,“朱颜姐姐!您有事儿吗?” “我这里有份文件是要给你们经理的,可是他不在,就麻烦你给送过去吧。”朱颜说着把文件给我。 遇上这样的事情,我是不好拒绝的,只是我很奇怪,朱颜一个总经理秘书,会有什么文件交给策划部的经理呢?但是,又不能多问,我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 “哦,对了,夏西现在在医院,你送到医院去吧!这是地址。”朱颜塞给我一张纸条。 我一听,嘎嘎嘎的开始发笑,脑袋里第一感觉是贝果果帮我报仇了,我没想到这姑娘如此的给力,说到做到了啊! 但是没多久,我就接到了贝果果的电话,“阿润!你还活着么?” 我热泪盈眶,千言万语最后只挑了一句,“果果!你太厉害了!” 贝果果嘿嘿的笑了,“这没什么!我要让全世界的人都谴责他们!我已经都知道了,我没想到唐维琴是个同性恋,阿润你真悲剧!我已经把你这故事写成小说了,打算在各大门户网发表,然后出版,让全天下的女孩都知道什么叫掰弯!” “等等!”我越听越不对劲儿了,“你就是用文字来给我报仇的?” “嗯!我要狠狠的抨击!这都什么社会啊!这些男人,好好地女人不要,非得再找个男的在一起,一点也不为下一代着想。响应计划生育,也不是这么个响应法啊!” 黑线,我忽然觉得,我的世界里全都是黑线,感情就是这么个报仇法啊!害的我还担心了那么久,怕这丫头蹲监狱。 到了医院,我找到了夏西的病房,刚打算敲门,突然听到里面有人说话。 “夏西公事谈完了,说点私事吧。” 我的耳朵一下子竖起来了,安公子在里面!哦,买的血压!难道是安公子给我报仇了?他把夏西搞进医院里吗? “随遇,我会处理好的。绝对不影响工作,OK?”夏西有些无奈的声音。 安公子叹了口气,“怎么可能不影响工作?只怕苏润今天一整天什么都没干,就一个劲儿的诅咒你了。” “苏润她……我很抱歉,以后……靠你了!” “抱歉没用!夏西,你让我说什么好呢?” “这不也是你希望的么?” “喂!” “怎么?我说错了?” 隔着门板,我闻到了火药味,安公子是为我出头,我不能让安公子吃亏! 只听哐啷一声,我撞开了病房门,本想大喝一声我来也,岂料,这俩人竟然不锁门!我扑哧一下趴在了地上,一嘴的灰尘。牙齿磕在了嘴唇上,顿时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苏润!”安公子一声惊呼,人已经来到我的身边,将我扶起来,“你这是闹的什么幺蛾子?!” 我咧着嘴,眼泪在眼圈里打转,“我,我,我来给你帮忙。” “这笨蛋!帮什么忙啊!” “杀人犯法,你千万别跟夏西动粗。”我抓住他的手,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安公子苍白的小脸,我就觉得不应该把他掺和进来。 “要不要叫医生来给看看伤口?”夏西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出声了。 安公子点了点头,夏西出门去喊医生。 我扭头看了看夏西,西装革履,在扭头看看安公子,蓝白条子病号服,愕然的问道:“他把你收拾了?怎么不是夏西被你打残了?” “谁告诉你我们打架了?” “那个……谁……来着?”我也回答不上来,当时脑子里是金庸的武侠小说套路,全都是我的主管猜想。对啊,他们怎么会打架呢,安公子怎么会为了我打人呢,我们的计划明明是色诱么! 我嘴唇上的伤口病没什么大碍,拿棉花擦了血也就没事。我们三个人在病房里,大眼瞪小眼的。安公子看着我红肿的嘴唇,时不时的发笑,恐怖指数堪比咒怨。而夏西坐在一边,似乎也没多么大的情绪,我一直盯着他,他偶尔看我一眼,在他的眼睛里,有些许的愧疚。 我将朱颜让我带来的文件甩给了夏西,夏西接过去之后道谢。 我忍不住就是一声冷哼,然后翻了个白眼。 夏西翻文件的手顿了顿,看样子像是很认真是的,他偶尔会抬头,对上我凶狠的目光, 就在我用眼神将夏西凌迟的时候,安公子突然咳嗽了一声,“夏西,你先回去吧。” 夏西迅速的站起身,简直是如释重负,“我先走了,随遇你好好养病!” “等等!” 夏西顿住脚步,但是显然是不愿意回头跟我对视的。安公子叹了口气,拉了拉我的手,“苏润,你还不信我么?” 最终我只能看着夏西从我面前消失,他走的那几部,跟兔子一样,嗖的一下子窜没了。我彻底的囧了,呆呆的问安公子,“我有那么吓人?” 他点点头,“看过贞子么?” “嗯。” “你就是生不逢时,你要是在日本,拍贞子都不用化妆!” 我撇撇嘴,安公子向来不会对我说好话,我还总是期盼着他能真的夸我几句。 三个护士过来给安公子输液,服务态度好的堪比旧时青楼。安公子依旧苍白着脸,他没说让我走,我也不敢离开。 等护士磨磨蹭蹭的走了,安公子才问我:“你是来看我的?” 我点了点头,旋即又摇了摇头。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这么简单的答案,你有必要左右摇摆么?” “我……”我有点恼了,这么简单的事情,他有必要跟我瞪眼吗? “你什么你?” “我听说你病了,本来就是想看你的,白天给你发了慰问短信,你没理我。” “哦?”安公子的唇角微微的抽搐,跟微笑一样。他一边掏手机,一边说:“就是胃不舒服,上午洗胃来着,没注意短信,你给我发什么了?” 我坐在那儿,绕着手指,“也没什么,就是简单的问候。” 安公子盯着屏幕,那苍白如纸巾的小脸,竟然慢慢的有了血色,“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我一看安公子没生气,也跟着笑了起来,“我就怕你死了,没有人帮我抢回男友!既然你没事,那我就放心了!抓紧时间,赶紧勾引夏西啊!” “苏润!” “你怎么了?牙疼吗?” 只见安公子的小脸,从红又变成了黑,比川剧变脸还要迅速,我迅速的抱住他,用力的摇晃,“安公子,你可别吓我啊!医生!快来人啊!” 安公子扑哧一声笑了,万般无奈,“苏润你永远都让我没辙。”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安公子,就算是在病中,气场也不比我逊色,怎么就会拿我没辙了呢?明明就是,我看见他就害怕啊! 安公子的食物中毒,还真的跟我们家有关系,那天他吃了饭临走时,我妈强行塞给他了一盒绿豆糕,安公子不好驳了我妈的面子,只好带回家去,又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搭错了,他竟然就吃了,于是再次住院。 纪开来同志在得知此事以后,深深地叹息,“大宝!你们家总经理真是个穷命,才享受了一点点好东西,就住院了,这样的人短命啊,你可不能跟他在一起啊!” 我心说,安公子那豪华的单身公寓,那高级的跑车,那名贵的衣服,他还是穷命?我还没等反驳她前面,她最后的那一句话,犹如平地一声雷,炸的我外焦里嫩的,连忙解释,“可别乱说,我什么时候跟他在一起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多多支持呀! 35 35、第三十五章咱俩不纯 ... 第三十五章咱俩不纯 愚人节过去一个星期,我从未在小区里见过唐维琴,他大概是有意躲着我,就算是同一屋檐下,也总有办法见不到,他也真的费心了。 公司那边,我一直对夏西冷言冷语,工作热情消失殆尽。安公子出院后,也没什么动静,他答应我的事情,似乎有忘记了的倾向。 因为策划部要开会,我不得不进去给夏西送流程资料,我将自己整理的那一份厚厚的资料扔在他的桌子上,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苏润。”他突然叫住我。 “有事么?”我斜眼看他。 他叹气,“我们谈谈吧。” 我摇头晃脑的,就是不看他,“工作时间,经理有事请吩咐。” “我想跟你谈几句私事。” “哦?我不认为我跟你有什么好谈的。” “苏润你还是不能原谅我么?” “这说的什么话,我原谅你什么?” “我是真的爱他,你也曾经说过,你不歧视同性恋的。” “可跟你同性恋的那人,是我青梅竹马的男朋友!” 我终于控制不住情绪,我感觉,只要我跟他离得够近,只要我能一拳打趴了他,那我绝对会让他满地找牙的。但是这都仅仅是幻想,他那人高马大的,我自然不是对手,所以为了防止他突然爆发,我向后退了两步。 “我不知道你怎么想,可是我觉得你跟维琴并不合适,苏润你难道没有发现,你们两个的状态,完全不是情侣吗?还是说,其实你早就发现了,只是不敢承认而已,你习惯了跟维琴在一起,所以害怕分手。可是苏润,你仔细的想想,跟维琴在一起,你真的有怦然心动的感觉?他牵你的手的时候,你会脸红不已心跳加速?” 夏西淡淡的说完,我的脑海里突然蹦跶了一个人的影子,他时常对我吹胡子瞪眼,总是当面损我,背后维护我,那人是安公子。我摇了摇头,努力的把他摇走,我一定是没睡好神经错乱了,再不然就是被夏西给气着了,不然我怎么会想起安公子呢? “其实是没有的吧。”他近乎坚定的语气。 “谁谁说没有了!”我挺直了腰板,坚决不能在此等潘金莲的面前丢脸。 “我知道你现在特别的讨厌我。” “错了!我是恶心你!你让我知道了,自己是多么的傻逼!我把你当朋友,你背后捅我一刀!” “不能和解了?” “除非你把唐维琴给我送回来。” “勉强在一起不会幸福。” 这对白多么熟悉,多么像我以前看的言情小说,那些个故事里,也有第三者插足,然后让原配滚蛋的戏码,只不过,我这个第三者比较特殊是个男人。 我冷笑起来,“你做了个强盗,抢走了我的男友,还要来跟我说,就算没有我,你们两个也不会幸福的。这为自己开脱的戏码,小三电视剧里我看多了!你怎么就会知道,我们结婚之后,他不会幸福?你又怎么知道,我不会幸福?敢情,你是玉皇大帝耶稣玛利亚?你是个未卜先知?” 夏西低着头,听我骂他,良久叹了口气,“好吧,不管你怎么看待我们三个人,我希望你不要把情绪带到工作里来,苏润这里是公司,你是我的助理。” 虽然他说的是事实,但是我却觉得,他的形象在说完这一番话之后荡然无存了,对于一个被两个男人深深伤害的女人,怎么还能如此的残酷?这简直是无情无耻无理取闹的代表作! 我昂起头用鼻孔看他,“要我没有情绪可以啊!要么我辞职,要么你离职!不过我辞职的可能性绝对是零,所以,你走吧!离开这公司!反正你也不缺钱,你就抱着唐维琴你侬我侬一辈子吧!你们精神食粮很饱满,不用赚钱了!” “好!太好了!”身后响起了一阵稀松的掌声,一回头看见安公子人模人样的依靠在门上,一脸严肃的说着不正经的话:“苏润我还是头一次发现,你这么能说会道的!这口才,留在这里浪费了啊!你去人力资源部吧!加薪!” 我惊愕万分,他吃错药了?好端端的跑这里来搅局的?我冲他挤眉弄眼使了无数个眼色,示意他,我们俩才是同盟,你不能帮着外人。 安公子故意绕过我那万千眼色,走过去拍了拍夏西的肩膀,“好好干!别让情绪影响了工作!” “我知道。” “我不知道!”我跳出来,站在他们两个中间。 安公子一巴掌拍在我的脸上,将我生生的推到了一边去,我再想冲上去,安公子还是推我,这一次直接就用胳膊夹住了我的头。 “你放开我!”我挣扎着捶打他。 安公子丝毫不为所动,喃喃自语道:“头这么大?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夏西扑哧一声笑了,我一眼瞪过去,他又忍住了笑容,一张禁欲的脸十分蛋疼。 “我先带苏润去熟悉熟悉,你忙吧,我们走了。”安公子办夹着我办抱着我从办公室出来,迎面遇上了人事部的超级大嘴巴,也就是那次贴墙根乱嚼舌头的那位。 他瞪大了双眼,倒吸一口冷气,大有昏倒的状态。 安公子横了他一眼,指着他的鼻子说:“你什么都没看见!” 那人玩了命一眼的点头,“保证没有绯闻!” 安公子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像一个猎人,而我就是他打猎归来的猎物,他一直把我带入了他的办公室,基本上等于整个公司招摇了一圈,我心里暗暗叫苦,我的头为什么就不能小一点?!还有,安公子这样害怕别人不误会么? 果然,在朱颜姐姐可以塞进两个鸡蛋的嘴巴前,安公子将我带进了办公室,然后碰的一声关门。 他一放开我,我几乎是下意识的,扭头就要跑到外面去,安公子眼尖再一次一把抓住我,我刚打开一条缝隙的门,就这样再次被关上。 他将我困在手臂与门板支撑起来的狭小空间里,胸膛的起伏着,他的目光紧紧的锁着我,“你跑什么?” 他的淫威绝对震撼了我,所以我张口就说:“好汉饶命!” “怎么饶?” 他离我太近,鼻子里呼出来的气息我都可以感觉得到,我有些局促,还没跟哪个男人如此靠近过,瞪着眼睛看他,完全不知所措。 安公子的喉结似乎动了动,他眯了眯眼睛,柔软的双唇微微的开启。 我疑惑,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安公子你迷眼睛了?” 他睁开眼,大有翻白眼的趋势,收回了双臂,离我半米远,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旋转椅子上一坐,大爷的派头十足。 “你回去收拾东西,明天到人事部吧!我已经跟人事部经理打过招呼了。” “为什么?我策划部不是呆的挺好的么?!” “听话,回去收拾东西。” “我不!你跟谁是一伙的啊?你怎么帮夏西那厮,不帮我呢?怎么走的人是我呢?为什么不是他呢?” 安公子打量我,沉默许久,开口就能气死你,他说:“你离开策划部,没什么问题,他走了,问题不小。所以苏润,不要太孩子气,这里是公司,个人情感下班之后,我随便你发泄,分得清楚吗?” 我冷笑三声,“连你也不帮我了?你们一个两个都说这是公司,说我公私不分,可是你们就分得清楚?我就不相信,有人可以把自己分成两半,一半用来上班,一般是下班后的狂欢。那不成人格分裂了啊!” 安公子似乎开始黑线,脸部肌肉不怎么协调,“这根本两码事。” “在我看来就是一样的!” “我不是说了,加薪加薪么!”他开始无奈,也有点抓狂。 我清了清喉咙,义正言辞:“安公子,你不要以为,钱财可以随便的收买我!人活着,并不是只为钱!不为五斗米折腰的故事,你听过没?我也是个有骨气的人!” “苏润,这是战略,战略你懂么?你不是让我帮你追回唐维琴么,这是我的第一步棋。” 我眨了眨眼睛,“真的?” 他点头。 “行!那我去!安公子我就知道你对我好!”我笑起来,没心没肺的像个傻子。 安公子颇为满意的点头,唇角也微微的上扬,“那你收拾东西去吧,人事部先混几天,以后还有好去处。” 我一脸讪笑,“这个先不着急,咱们还是先谈谈加薪的事情吧!你打算给我加多少啊?” 安公子不慌不忙,大有黄世仁的做派,他说:“五块,够么?” 我那双见钱眼开的眼睛瞬间再一次放大,倒吸一口冷气,勉强镇定,“总经理你在跟我开玩笑吧?这么大的一个企业,给员工加薪,就加这么点?” “这还是我个人出资的呢!就你的那业绩,你还想加薪?” 卧槽!这厮早晚被河蟹! “怎么了,你还有意见?”安公子问道。 “木有!”我摇头。 安公子笑了笑,拍着我的肩膀说道:“我这可都是为你啊!” 我怎么觉得他这笑容,如此的不纯洁呢? 不过,我还是听了他的话,回到办公室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两耳不闻窗外事,抱着箱子就直奔了人事部。 我知道夏西偷偷的看我,我恍惚之间觉得,我认识他是个错误,这样的朋友我要不起。我也恍惚之间觉得,唐维琴离我越来越远了,因为除去了我讨厌他的主观色彩,夏西看起来是那么值得依靠的人。 “哎……”我叹了口气。 让我屎尿不及的是,我离开策划部的这一声叹息,嘁哩喀喳的变成了一个绯闻,平地一声雷的就炸开了。 传言,策划部经理和助理的不伦之恋,被总经理当机立断,大难临头各自飞了,哇呀呀呀! 这一段说辞,是我从朱颜那里听来的。我起初还诧异,这姐姐什么时候也开始喜欢八卦了? 朱颜看了看我说:“公司里打扫厕所的人都知道了,我还能不知道吗?现在,恐怕也就懂事会不知道了。” “哦。”我点了点头,旋即一身的冷汗,不对啊,朱颜知道了,董事会也马上就会知道的啊! 完了完了,这下又要出名了,年底表彰大会的时候,怎么着也该有我了吧!我这样算是为公司的形象做了免费的广告宣传啊!要知道,口头传播,那也算是传播的一种! 作者有话要说:俺1月2号回,现在还在外地游玩,嘿嘿,大家稍微等等我,表那么快就抛弃了啊!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 36 36、第三十六章意外 ... 第三十六章意外 人事部走马上任,感觉似乎还不错。 新的办公室在二十三层,比之原来的策划部,我离总经理又近了一步。 这也就导致了,安公子现在有事儿没事儿就叫我去他的办公室。 我来到人事部之后,见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高朝同志,他也从别的部门调到了人事部工作,这让我十分的差异,我们公司是不是很缺人? 他看见我的时候反倒是一点不惊讶,他凑过来,笑嘻嘻的说道:“恭喜啊苏润,你终于上来了!我早就觉得你会高升,你跟总经理果然不一般。” 我不由得向后退了半步,警惕的看着他,“你是天桥底下算命的?” 他嘿嘿的一笑,小虎牙倒也有几分可爱,“我可比他们准多了!行政干的时间久了,最会察言观色。” “切!”我翻了个白眼。 也就是因为这个白眼,我跟高朝同志的关系,从同事变成了闺蜜,一个相当大的质的飞跃。他后来跟我说,我那个白眼翻的真销魂,让他想起了无数的历史人物。而我当时看他的小虎牙,也觉得他的帅气堪比潘长江。 总之,我们成了朋友,狼狈为奸的那一种。 中午吃饭,我跟高朝一起下去,他打饭,我拿着筷子等着。高朝端着餐盘回来的时候,那叫一个春风面面,春风得意啊! “阿苏,你的大名果然是好用,我一提你,打饭的阿姨,多给了我一个鸡腿!喏,你啃了吧!”高朝将两个鸡腿的饭推到我的面前。 他这个人时常会因为一点小惊喜而笑容满面,这样容易满足的人生才过的幸福。我也因为他的话开始洋洋得意起来,我翘着二郎腿,不可一世的说道:“跟我混有肉吃!那阿姨就没顺便夸我几句?” 他正在啃鸡腿,满嘴流油,任谁也无法将他跟那个文质彬彬的又非常八卦的闷骚男联系在一起,他说:“阿姨说噎死你,看你还勾引谁。” 我点了点头,丝毫没生气,拍了拍高朝的肩膀说:“你看,名人效应吧,甭管是好的还是坏的,总是有好处的。那阿姨的意思是不是说我是狐狸精啊?我祸国殃民了?” 高朝点头,“你绝对倾国倾城啊!” 我嘿嘿一笑,给他一个算你会说话的表情。 他用纸巾擦了擦嘴巴说道:“这体重,压死几个不成问题,苏润你最近跟我在一起都胖了,你该减肥了,要不然总经理对你没兴趣了,我们以后就没有鸡腿吃了!” 我眯了眯眼睛,切了一声,对于他这种言论我都见怪不怪了,毕竟当初我和安公子的绯闻最先就是从他这里传出去的,我要有娱乐精神,我要充分的满足他八卦的欲望,于是我笑了笑说:“你就放心吧,只有我对他没兴趣的,没有他对我没兴趣的时候!” 因为说的次数多了,所以根本就不在乎了,当高朝瞪大眼睛看我的时候,我异常的惊讶,问道:“你吃到蟑螂了?” 高朝摇了摇头,紧接着我听到身后有个十分低沉性感的声音:“请问我可以坐这吗?” 要么说我跟□不愧是人事部的,一点都没给经理丢脸,我们俩嗖的一下站起来,齐刷刷的鞠躬:“总经理好!” 安公子将餐盘放下,笑着说道:“同志们辛苦了。” 高朝赶忙将自己的位置让出来,顺便擦了擦椅子,我一本正经的说道:“为总经理服务!” 安公子在我的对面坐下,和颜悦色的说道:“哦?为我服务么?那你先把菜里面的葱末给我挑出来吧。” 我瞪大了眼睛,高朝恨不得将头埋进碗里,安公子笑眯眯的看我,太诡异了。我小声问他,“你干嘛?没长手么?” “你挑是不挑?” “这么多人呢!你愿意吃我口水?” “挑不挑?” “安公子你搞什么啊?” “挑,还是不挑?” 我猛的一抬头,发现有无数双的眼睛盯在我身上,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多亏了安公子我已经尝试了无数次了。我开始怀疑,他的脑袋有点问题,是不是追夏西不太顺利,所以跟我闹脾气呢? 虽然,这种不正当的傲娇我应该坚决扼杀,为社会带来清净,但是念在他对我还很有用的情况下,我还是咬了咬牙,把围观我们的目光都当做浮云,一脸讪笑的将筷子伸向了他的餐盘,咬牙切齿道:“我好好挑。” 我一边飞快的挑葱花,一边暗暗的咒骂,打饭的阿姨一定是看上安公子的脸了,不然干嘛在主料不能多给的情况下,给了他这么多配菜。 等我挑完了,这餐盘也面目全非了。安公子撇撇嘴,“啧啧,苏润你真是干什么都不行,你说,娶了你那得多倒霉?” 高朝狠狠地倒吸了一口冷气,惊讶的眼珠子差一点就蹦跶出来,他看着我的那眼神,活脱脱的像是见到了外星人。 而我也下意识的将目光向四周扫了扫,那些已婚的未婚的女人们,无一不恶狠狠的咀嚼食物,好似嘴巴里是我的身体残肢一样。 我不禁打了个冷颤,闷头吃饭。 下班前,高朝突然叫住我,语重心长的说道:“苏润,你最好走后门出去吧。” “怎么了?” “前门不太安全。” “难道有人要对我不利?” “那还不至于,就是吧……” 就在这种要听八卦的时候,我的电话在口袋里蹦蹦哒哒的响着,我只好先接听电话。 “苏润走不走?” 我一惊,是安公子,连忙压低了声音问道:“有事吗?” “顺路送你回家,路上我们研究一下把你嫁出去的计划。” “好的!” 这是正经事,我必须去,没想到安公子还这么上心。我心里一阵窃喜,也就把高朝没说完的八卦给忘记了,一个人蹦蹦哒哒的去坐电梯。 安公子一般都有司机把车开出来,他都在公司门口等着,架子十足的。 我一到大厅就感觉到气氛不寻常,以往空着的休息区,现在坐满了人,并且那目光一个劲儿的盯着我。我狐疑着走出去,那些人竟然就围了上来。 “你们干什么?”我猛然回头。 “小姐,试试我们公司的眼药水吧!” “小姐,请为我们小三介绍所代言吧!” “小姐,我代表我们杂志采访您,您是如何征服一个房地产的娇子的?” …… 他们几个人七嘴八舌的,那些问题像是苍蝇一样的围绕着我。我思考了片刻明白了,这些不正规的小厂子是想找我做广告,因为我跟安公子的关系。 我不知道安公子什么时候如此有名了,以至于有人专门来挖八卦,更不知道我给他们代言能不能为他们赚钱,我只知道,人言可畏啊,这传话还真是吓人,怎么传来传去就成了,一个新世纪的糟糕狐狸精,与一个完美富二代勾搭成双。 “你们干什么?保安都是做什么的?”安公子突然出现,眉头紧锁。 瞬间有几个保安过来帮我解围,那些小工厂的人被冲散,临走时还不忘了喊一声,“我们公司还有许多壮阳药啊!绝对祖传秘方啊!” 安公子的脸唰的一下从英俊小生变成了包青天,他黑着脸向我走来,我本能的就后退。 “苏润!不许后退!”他大喝一声。 我在心里鄙视,这就跟我们抓小偷是一个道理,你跟小偷说你站住,小偷还真的能站住怎么?当然是越跑越快了啊!所以我当时迅速的向后退了三步,只听啊的一声,我整个人向后倾倒。 安公子急忙的伸出手,但是并没有抓住我的手,我一脚踩空,从台阶上滚了下去,后脑哐当一声磕在了大理石地面上,眼前顿时一片漆黑。 “苏润!”安公子跑过来将我抱在怀里。 我勉强的睁开眼睛看他,天旋地转的。 “你是蠢货吗,我不是叫你不要后退了么?!”他似乎有点生气。 我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回答什么,整个人懵了。 “司机呢,赶紧把车开过来,送她去医院啊!”安公子咆哮,吓坏了一干人等,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看到总经理这么大火气。 司机将车开过来,安公子抱着我将我放在后座上,我突然意识到了,然后抓住车门。 “你干嘛?”安公子疑惑。 我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终于感觉到疼,我哇哇的哭着问道:“我这算工伤么?医药费公司报销吗?” “算!” “那行,走吧!” 到了医院,安公子亲自将我送进急诊室,几个医生在我的眼前晃悠着,我觉得更加的晕了。经鉴定,我是脑震荡,好在当时地面干净,不然我这小命就要搭进去了。 安公子还算人道,给我安排了个头等病房,只我一个人住。我昏昏沉沉的一边输液一边睡觉,安公子就坐在我的床边。 等我睡醒了,睁开眼睛,突然看见自己面前有个人顿时吓了一跳,险些就尖叫出来。他大概是累了,趴在我的病床上,头枕着胳膊,脸侧对着我,清楚的看到他的睫毛,他皮肤很好,几乎看不到毛孔,不像我因为经常熬夜玩游戏皮肤粗糙的很。 他动了动,睁开眼睛,我们四目相对,如此的近距离。 “头疼么?” “嗯。” “我叫医生来?” “饿了。” “哦,那我给你买吃的去,你想吃什么?” 我一听心里笑开了花,但是脸上还装作很痛苦的样子,“我想吃点清淡的,烤鸭来半只,红烧排骨也想吃,水煮鱼啊,海鲜啊,鲍鱼啊,燕窝啊,都弄一点吧,别买太多啊,我吃不完。” 安公子不说话,安静的看着我。 我撇了他一眼,对上他的目光之后,讪笑这说:“鲍鱼燕窝什么的就不要了吧。” 安公子还是不说话。 “给我买碗白粥吧!” “这才像是清淡的。” “呆着挺无聊的,你帮我买本书回来看吧!” “你想看什么?” “和珅和乾隆的那些事儿!” “你还爱看史书?他们无非就是君国天下,你喜欢?” 我猥琐的一笑,“这你就不懂了,他们俩暧昧着呢,和珅为什么能成为大贪官啊,还不是有乾隆疼爱。” “你换一个正常性向的。” 我颇为失望,“那就给我买本漫画吧,《无法逃离的背叛》。” “好,等我。” 作者有话要说:俺要长评啊! 37 37、第三十七章袭击 ... 第三十七章袭击 从安公子离开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在掐表,看看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事实证明了,安公子是地主做的久了,所以对于被人奴役很不习惯,他出去整整两个小时,杳无音讯。若不是他是总经理,我都要怀疑被我派出去的是一个不认识路的傻子了。 还有一个更让我信服的理由,那就是,安公子根本就没把因工伤住院的我当回事儿,他是诚心的想把我饿死在医院里,然后他欢欢乐乐的投入夏西的怀抱,顺便的抱一抱我的唐维琴,这三个男人就三人行去了。 这个想法特别可怕的出现在了我的脑子了,我瞬间觉得浑身开始冒冷汗,万一这是真的,那我岂不是要一头撞死了?引一只狼入室还不算,还死气白赖的再拽进来一只狼,那样的话我的人生也太失败了吧! 三个小时过去,我犹豫着要不要给安公子打个电话。不打吧,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打吧,他是我领导,催促领导为下属服务,这可是大逆不道啊。 我正犹豫不决,突然伸手一摸,从枕头边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是安公子的手机,顿时这个心啊,就跟死灰一样了。他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移动电话么?放在这里不抢了座机的功劳么! “蹦蹦蹦哒哒哒啦……” 我撇撇嘴十分嫌弃,安公子就弄这么一个难听的铃声,真是可惜了这电话了。我大概是大脑受损了,所以才会盯着屏幕许久才反应过来,上面闪烁的名字是安董事长。 董事长?!我的个亲妈啊!这电话接不接? 根据我的猜测,董事长跟安公子肯定不是一般的关系,潜规则什么的我懂,这就是安公子的金主儿啊,万一这电话不接,安公子以后穷途了,他就没资本去勾引夏西了啊。 我镇定了片刻,决定假装安公子的秘书,帮安公子接电话。 “随遇你怎么才接电话?妈妈等你回家吃饭呢,到底什么时候回来?!”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有些温怒,口气不大客气。 我忽然想起一个词,如雷贯耳,虽然形容的不太合适,但是我就是感觉到有雷电在我的耳道里炸开了。 安随遇,安董事长,我怎么就从来都没想到,这俩人出了潜规则的关系,也很可能是父子呢?明明都姓安啊!这就不难解释,安公子升职为什么比生孩子还要简单了,原来是上头有人啊! 我的个亲爹亲妈啊!安公子还是个太子爷啊! “随遇你到底有没有再听我说话?”董事长恼了,旁边有人安抚,似乎是安公子的母亲:“好好地怎么又发火了?跟儿子说话就不能和蔼点,你这个爸爸当的啊!” 我握着电话,只管长大了嘴巴,就是不知道说什么好。片刻的沉默之后,我吞了口水,强装镇定的说道:“董事长您好,总经理他有事出去了,很快回来。等他回来了,我会转告总经理给您回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也愣了,跟着我一起沉默了,又过了片刻,董事长铿锵有力的说道:“苏润随遇他去哪里了?” “他去买漫画了。”我随口就回答,但是下一秒,我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还真是受宠若惊啊,董事长还知道我的名字,我一个小人物,这,这,真是让我害羞啊! “买漫画?二十多岁的人了,一个公司的总经理买漫画?很好!” 啪嗒一声董事长挂了电话,我愕然了许久,这回我真相信了,这是父子俩,说话的口气都那么像。 五个小时之后,我终于发觉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了,安公子还没有回来,他难道真的出了意外? 我在医院里等的简直就是大小便失禁了,惶恐不安的,我开始考虑是不是找人来帮忙找找安公子,也开始后悔,早知道不让他去买漫画了吗,紧接着我接了一个电话,使得我屁滚尿流的从医院出来,全然不顾脑震荡的后果打车到了公安局。 民警刚把我带进去,一个庞然大物就冲着我扑过来。 “亲人啊!你总算是来了!我可都是为了你啊!” “你这丫头,老实点!” 民警同志拉开了这庞然大物,我扶着头站稳了身子,这才开始打量着庞然大物,正是我那大学死党,贝果果同志。 “到底怎么回事儿?”我问。 “她打人了。” 我哦了一声,然后说:“那怎么把我叫来了?不是该通知她父母么?我没带钱啊,没办法保释啊!” 贝果果一个高蹦跶起来,“苏润你还有没有良心啊!我要不是为了你,我会打人么?我还不是给你报仇么我?他把你害成了这样,我能坐视不管么?!” 我猛然一惊,抓住她的手,眼圈一下子红了,“亲人啊!你把夏西打残废了吧?姐姐,你是我的亲姐姐!” 贝果果摇了摇头。 我又说:“那你把唐维琴怎么了?撕票了?他没肉,不好下锅。” 贝果果反握住我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阿润你可真是命苦啊!我真傻,怎么就没看出来安随遇是一个狼心狗肺呢?” “啊?”我懵了,这跟安公子有什么关系? 她接着说:“他太狠毒了,他怎么下得去手,你这脑袋本来就不灵光,他居然还打你,阿润,我实在忍不住了,我给你报仇了!” “你说神马?你把安公子打了?!”我惊得连连后退,好在警察叔叔扶住了我。 经过一番了解,我知道了,安公子失踪的这五个小时,其实是被贝果果给伏击了,原来贝果果可能也就是想砸一下安公子的车,谁知道,她眼神不好,没看见车里有人,而安公子又刚好从车里出来,说时迟,那时快,贝果果一板砖拍下去,安公子脑袋开花了。 这一过程警察叔叔讲的那叫一个风轻云淡,独特的嗓音让我想起了单田芳。但是我确定这不是评书,而是真真的发生了。我也万分的惊讶,贝果果怎么那么快就知道我脑袋开花的消息了,然后跑去让安公子也脑袋开花呢?她几时这么大义凛然了呢? 偶买的血压!这一大堆的事情串联起来,我直感觉,就算我没脑震荡,这会儿也该脑震荡了。 贝果果死死的抓住我的手,“阿润你一定要救我出去啊!” 我摇摇晃晃的说道:“劫法场吗?” “你去跟安随遇说说,让他别告我,这都是误会。只要他一句话,我就安全了,我还有美好的未来呢,以你为女主角的那本书还没写完呢,阿润,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不是不救,关键是我能救得了你啊。安公子肯定知道贝果果跟我的关系,搞不好,安公子还会以为是我安排的板砖事件,我现在只怕自身都难保了。 “阿润,姐姐的幸福就靠你了!”贝果果带着哭腔,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此女悲壮的样子。 我问警察,“安随遇不追究的话,她是不是就没事儿了?” 警察叔叔有点不耐烦的看着我,“别想那些花花肠子,你们以为你们是谁啊,说没事就没事儿了?就因该关你们几天,这些小太妹!” 我在心里狠狠的碎了一口,这也叫人民警察,老娘好歹也是纳税人,这素质的也给放进来了,再者说,我哪里算太妹了?我明明穿着病号服,拐着弯说,也叫白衣天使么! “行了,回去吧,这案子还得几天呢,有钱就找个律师来,没钱就先蹲着。” 警察叔叔极其不耐烦的说完,推了我两下,我脑袋一热,反手推开他,指着贝果果的鼻子说道:“她爸如果是李刚的话,是不是立马就能走人了?!” 警察叔叔愣了下,然后打量我们片刻,更加不耐烦的说了句,“那你让她爸来给我们辨别一下,看看是不是李刚!” 我瞪了他一眼,然后看向贝果果,“你放心,姐姐我一定把你搞出来,毫发无损的!” 我是个经不住激怒的人,所以经常脑袋一热就说大话,从局子里出来,我就头疼了,怎么把她搞出来呢?想来想去,还真的得去求求安公子了,没准儿他看在我这工伤的份儿上,会网开一面? 但是,事实证明,我这几分薄面,那也真叫一个薄,安公子显然不买我的帐。 当我头上裹着纱布,见到躺在病床上,头上也裹着纱布的安公子,我原本就不多的底气开始疯狂的泄掉。 兜兜转转的找了他大半夜,他竟然就住在我原来住的那间病房里。 安公子一看见我,顿时怒吼了一声,“你跑哪去了?你受伤了你不知道啊,你瞎跑什么?不知道我担心?!” 我看了看安公子,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扑到了他的床边:“安公子!你这是怎么了?你的头没事儿吧?你吉人天相肯定逢凶化吉了!安公子啊!你可吓死我了,我等了你十几个小时啊,我怕你就这么一去不复返啊!幸好你回来了,你回来了啊!呜呜……” 我大概是入戏太深了,导致后来我说着说着真的哭了起来。 安公子似乎有点手足无措,咳嗽了一声说:“我这不回来了么。你要的漫画书我给你带回来了,你还看么?” 我还哭的不能自已,最主要的是我害怕,我不知道怎么开口求情。 安公子摸了摸我的头,叹了口气,“鼻涕也一齐抹在我衣服上吧,你吸来吸去的,也不嫌恶心。” “我不敢……你抹了你肯定骂我……呜呜……” “你还有不敢的事情?苏润你这个人嘴上一直说不敢,但是你却把不敢的事情全都做了个遍。” “我……我……我……” “还哭?你到底要不要看这漫画啊,我跑了很多地方买的。我陪你一起看?” “啊?” 安公子吃错药了,要么就是那一板砖的力量惊人,把他给拍傻了。 “啊!苏润!这是什么?你让我跑了那么多书店,就是让我去买一本耽美漫画?苏润!你好样的!” 安公子一声尖叫,一连串的咆哮,活脱脱的小马哥附身了。 我眼睛扫了一眼那漫画,鲁卡那完美的侧脸,他正跟小受亲亲呢,安公子你怎么随便一翻就是这么个画面啊?你太不纯洁了。 “蹦蹦蹦哒哒哒啦……”这铃声又响起来了,安公子干脆没理会,还跟那儿骂我,说教的样子像是政治老师。 我却突然想起白天的那个电话,一把抓住安公子的手说,“下午董事长打电话来了,我怕有事,所以接了。” 他果然停了下来,“说什么了?” 我想了想然后说:“你妈叫你回家吃饭。” 作者有话要说:出去玩了好多天刚回来,还没来得及跟大家说新年快乐,嘿嘿 38 38、第三十八章安公子生气了 ... 第三十八章生气了 距离我脑袋开花,已经过去了三十六小时了,距离安公子脑袋开花已经二十小时了,也就是说,贝果果同志已经在看守所里顿了二十个小时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拍入狱果照之类的。 为了节省成本,我跟安公子住了一间病房。昨天晚上他发了一顿火之后就没再理我了,背过身去睡觉,我就一直看着他的背影,我期待他能突然转过身来看我一眼,我等着等着,然后睡着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对上的是一双灿若桃花的眼睛,那眸子里绽放出来的光芒,差一点就闪瞎了我的狗眼。我几乎是尖叫了出来,“妈呀!” 安公子被我吓了一跳,他皱眉,“你干嘛?” 这话该是我问才对,这大清早的,他这么看我干啥? 面对安公子的目光,我只好结结巴巴的说:“不,不干嘛。您要吃早饭吗?” “你要去给我买?” 我真有翻白眼的冲动,我都这样了,他还要奴役我,不是应该我来奴役他的么?怎么又颠倒过来了?这个时候我脑海里突然浮现了贝果果的音容笑貌,于是我使劲挤了个笑容出来,“行!你想吃什么?” 安公子又看了我一会儿,笑了笑,那笑容真叫一个阴森恐怖,他说:“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么?” 我愣了,他这样的表情,我还真有点不知所措啊。 安公子又说:“我现在可是给你机会呢啊,你要说什么话赶紧说,晚了的话,我可不听了。” 难道他已经洞悉了我的心思?知道我要给贝果果求情么?如此说来,他是愿意高抬贵手了?我突然感觉到阳光明媚啊,安公子也是如此可爱之人啊! 我笑了笑,比以前任何的笑容都要谄媚,“安公子,你看咱们俩也认识挺久了,也有些交情了吧?” “嗯。”安公子点头。 “我其实一直都知道,你是个好人,从我进公司开始,你就一直照顾我,我都记在心里呢。” 安公子挑眉,“哦?这么说你是要报答我了?” 我赶紧点头,“大恩不言谢,我都记着呢!” “来点实质的。” 我忐忑了一下,就跟那首神曲《忐忑》一眼,心里面一直唱着,阿迪呀呀,给他钱?要钱没有,要命也没有! “安公子,我认为,咱们俩的关系,谈钱的话就俗气了。” 他点头,“也对,那么咱们来谈感情。” 我一惊,就跟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吞了下口水说道:“安公子你该不会真的看上我了吧?” 他不置可否,“这就是你要跟我说的?” “不是!我想求你一件事,很对不起你的事情。” “明知道对不起我,那就不要说了。” “不行,一定要说!人命关天啊!” “都出人命了?那你还是别说了。” 我急了,开始唐僧一样的碎碎念,“喂!安公子,是你让我说的啊,怎么又不让我说了啊,你到底让不让我说啊,你不让我说就说不让说,让我说就继续听我说,你到底几个意思啊?” 安公子的眼睛弯了,唇边是面瘫式的微笑,“那你还不赶紧说?” “我有一个死党,她一时大意,手里的板砖没拿好,刚巧遇上你了,那板砖特别喜欢你,不知道怎么的就飞到你的头上去了。我那朋友绝对不是故意的,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了她吧,她还小,前途光明,不能有这个污点啊,安公子我拜托你了!”我特别诚恳的给他鞠躬,全然不顾自己的头晕。 安公子倚靠着被子坐着,歪歪的,有点慵懒的姿势,十足十的封建大地主,“重点都说完了?” 我点头,万分恳切的说:“你能帮忙把她弄出来吗?” 安公子特别简单明了的告诉我,“不能!” “你……”丫丫个呸的!那你让我说这么半天,这不是耍我玩呢么! “我怎么了?我一个遵纪守法,依法纳税的好公民,老老实实的开车出去,谁曾想到,我这一下车就让人一板砖给砸晕了。我招谁惹谁了我?” “她那是不小心,误伤,绝对的误伤。” “她怎么不误伤别人,偏偏来误伤我啊?” “安公子你不要跟小女子一般计较么。帮忙把她弄出来吧!” “不是我不帮忙,是我帮不上忙啊。人民警察抓的人,我一个小小的市民,我能干什么啊?” 他这不是妄自菲薄,这绝对是在气我呢,要是放在以前,我还信他的话,现在我都已经知道他是我们公司太子爷了,他老子那么有钱,他一个做儿子的,能不认识几个大官么?再说,他还是原告,放了贝果果,这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么? 这只能说明了一个问题,在安公子的眼里我就什么都不是,他连这么点忙都不愿意帮我。心里的凄凉感一瞬间涌现,潮水一样的疯涨,快要将我整个人淹没。我委屈的说不出话来,可是又想想,我们也就萍水相逢,即便我什么都不是,那也正常的,人家凭什么为了我费力气啊。 虽然明白了这一点,但我还是觉得,难过,非常的难过。甚至比唐维琴背叛我,还要难过,我这是怎么了?哦,今天早上还没吃药,头疼病发了吧。 “苏润?”安公子叫我。 “干嘛?” “你能给你朋友做的,也就是如此吗?” “你不是不帮我吗,我想起他办法去。” “赌气有用?” “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动脑子想想。” 想你奶奶个爪!我要是知道,我就不问了啊! 又是一阵的沉默,几个护士进来给我们换药,忙乎了一个早晨,这一过程,安公子一直都盯着我,搞得我心里发毛。 等护士换好了药,安公子拿出自己的手机来开机,然后打了个电话,“宋律师,我想问问你,故意伤人最严重的话会怎么判?嗯,对我让人给打了,绝对不能饶恕,你一定想办法,给我狠狠地告。” 我听得触目惊心,内牛满面,贝果果姐姐对不住你啊! “判她个终身监禁都是轻的!”安公子又说。 我屁滚尿流的从床上爬起来,爬到了安公子的床上,一把夺过他的电话,死死地拉住他的手,“安公子你别这样,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你就别跟贝果果计较了,求你了还不行么?!” 安公子瞥了我一眼,阴阳怪气的说道:“真的以后什么都听我的?” 我点头。 “你的话能信?” “可以立字据!” “其实我也不是一个恶人,我就是法制观念太强了一点,不过有句话说得好,法律无情我有情,看在你的面子上,这次就算了吧。” 我觉得这句话有点耳生,没记得在哪里听过,只是他答应了不追究,我这心里就美开花了,我也是第一次知道,我居然这么讲义气。 贝果果很快被释放了,是当时审讯的那个警察叔叔点头哈腰的给送出来的,一脸谄媚的笑容,贝果果看见我立刻冲过来,一把抱住我,“亲人啊!姐姐我一定送你一份大礼!” 我娇羞的说道:“应该的,那么客气干什么,你要送就送个贵一点的!” 她拍拍我的肩膀说:“一定是个大礼!” 一周之后,我的头和安公子的头已经全好了,安公子早就上班去了,而我被他批准了休假半个月养伤,我乐得轻松自在,反正是带薪休假么。 对此,高朝发来贺电,“恭喜你啊,因祸得福了!” “同喜!你也可以争取的么!” 我坐在电脑前查看自己的邮箱,好几天没上了,居然有这么多人给我发邮件,群邮件的数量更是惊人啊!我随手点开了几个,内容火爆的让我险些就喷鼻血了。 小美男□春宫图,日本当红GV,我真是忍不住感叹一声,加群果然是一件好事儿啊! “我可争取不来,总经理怎么会对我好呢?他对你好是全公司的人都知道的!” 我漫不经心的听着高朝的话,另一只空闲的手正在转发这些邮件,俗话说的好,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么。 “对了,咱们经理说,等你回来了,我们俩要开始搞招聘会了,你初试,我复试,你这几天好好准备一下吧。” “哦,行。” 又跟高朝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会儿,感觉到手机发烫了,我才挂了电话,可下一秒就又有一个电话打进来。 “还有什么事儿没说啊?”我问道。 “苏润!你好样的!” 电话里传来一声怒吼,我本能的讲电话拿开了半米远,听这声音是安公子? 我嘿嘿的笑着,“安公子有何指示啊?” 他恶狠狠的,似乎是牙疼病又犯了,语气也冷的吓人,“我警告你,再给我发这种乱七八糟的邮件,你就一辈子也别想看见你的工资!” 我愣了,简直是惊愕惊吓魂飞魄散,我起初还想狡辩几句,但是电脑的屏幕上,发送成功的那一栏名字里,显然有一个邮箱很诡异,竟然就是安公子的邮箱。 哦买高!我要不要这么倒霉啊?我都发什么了?貌似男男春宫图?男男激情小电影,还是个高清无码的?都怪高朝,我的命咋这么苦啊! 我干笑了几声,“安公子我这不是科普呢么,传播知识不分贵贱啊!” “我看你是在家里休假太逍遥了是吧,你明天给我到公司上班,年底之前你别想休假了!” “明天是周六,公司本来就放假啊。” “我说让你来上班你就来,哪那么多废话!” “哦。” 我心里暗暗叫屈,他别扭个什么劲儿啊,不就是同性恋文化么,他自己不也是么,怎么就非要小题大做呢,难不成是害羞呢? 39 39、 第三十九章男人心海底针 ... 第三十九章男人心海底针 那天下午,我在悠游抹茶的门口摆放了一张摇椅,手里握着黑瓜子,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着巷子里人来人往。 我们这条街真的已经很久了,房子上的砖瓦好似都要掉下来了一样。 “苏润你跟谁学的臭毛病,随地大小便了呢?!”纪开来拿着扫把出现在我的面前,凶悍的样子堪比猛虎。 这个比喻我想当不喜欢,这怎么能是随地大小便呢,这明明只是乱扔垃圾而已。 我痛快的承认了个错误,保证一会儿自己扫干净了,她还不算完嘟嘟囔囔的回到店里去。最近店里的生意很不好,导致纪开来同志心情也不好,所以做出来的绿豆糕就更为坚硬,然后更没有人来买,如此的恶性循环,当真可怕。 悠游抹茶的对面,是唐维琴家,我这个角度正对着他房间的窗户,我的确是在看他,他坐在窗前,认真读书的样子,还是那么的美好。这一切好似都没有变一样,很久以前,我也是这么看他,不同的只是,那时候他会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然后低下头脸红,现在的他,根本就发现不了我的目光了。 然而,我这目光如此火热,简直就是目灼灼似贼,他又怎么能忽略掉呢?在他抬起头的那一瞬间,我冲着他笑了起来,用力的挥手,扯着嗓子喊道:“维琴!早安!” 他愣了一下,慢慢的也给了我一个微笑,“早安。” 瞅准时机,我几个箭步就跑到了他的面前,趴在他的窗户框上呵呵的笑着,“你看书呢?吃饭了吗?饿不饿啊?我叫我妈给你做点绿豆糕吃?” 唐维琴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不用麻烦阿姨了,我不饿。” “没事儿,不麻烦,咱们什么关系啊,就算做不成夫妻,可也还是青梅竹马的好朋友么!”我又想去捏他的脸蛋,但是怕他反感,就忍住了。 安公子跟我说过,想要跟一个人搞在一起,最好的办法是先从朋友做起,你总是时不时的出现在他的面前,有事儿没事儿就聊几句,先混个脸熟,以后什么都好办。的确啊,我说我们是朋友,他唐维琴还好意思把我推开么?安公子,您老人家不愧是驰骋桃花的高手! 唐维琴的脸似乎唰的一下变得惨白,他说:“苏润,我过几天还要考试呢,阿姨的绿豆糕能不能不吃?” “怎么又考试啊,复习的还好么?我觉得你现在特别辛苦,你多注意休息,哪天我煮营养汤给你补补身体,你好像瘦了。” 我仔细的看他,其实这是句瞎话,我自己瘦没瘦我都看不出来,更何况是别人了。 “好。”他微笑了起来,“我以前都不知道你会煲汤。” 我略微低了头,有一点苦涩的笑容,“以前是不会,跟你分开了,我就想着得学一点了,不然我真的就没人要了。” “苏润,对不起……”他有点内疚的说。 我内心一阵狂喜,装可怜法果然有用啊!我真的要膜拜安公子了,他以前还说过,让一个人对你产生愧疚的心理,会让你更容易靠上去,那人对你的排斥会很小。 “没事儿的,都过去了。”我昂起头,对着他微笑,我看到了他眼睛里闪过的难过,接着又说道:“我在这儿是不是打扰你了?妨碍你看书的话,我就先回去,等你有空了再聊。” 他有点为难了,估计是先前真不想跟我说话来着,可我这么一说,他反倒是不好意思拒绝了。 我接着又说:“最近我常常想我们以前,我发觉,我好多事情做的不对,让你平白的受了那么多的委屈,自从我们分手以后,我一直都没有机会跟你好好的聊一聊,其实我很早就想来跟你道歉了,我怕你不想看见我,所以我不敢来。” “苏润你别这么说,其实是我不好。”他低下了头,似乎陷入了某些属于我们的回忆,表情变得温柔起来。 我顺势抚摸了他的脸颊,另一只手掐着自己的大腿,挤出了眼泪来,“你别这么说,我已经明白了,感情勉强不来,我也希望你以后跟夏西在一起能够幸福,希望他比我更爱你,我想看着你幸福。” “苏润……”他对上我的眼眸,眼睛有些发红。 我微笑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这郎情妾意的时候,就在这气氛培养的相当不错的时候,就在我可以进一步拉近我们两个的心的时候,突然身后有人喊了一声,刹那间地动山摇一般。 “阿润!姐姐我给你送大礼来了!” 见有人来,唐维琴立刻恢复了原状低着头看书去了。 我回头瞪了一眼贝果果,心里这个恨啊!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坑爹啊这是! “阿润!”贝果果抱着一个莫名其妙的东西,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颇为诧异的看她以及她怀里抱着的东西,有一米半长,宽半米的板子类的东西。我强压住心头的怒火问道:“这什么啊?” 贝果果一脸的笑容,将板子上的报纸撕了下来,扔了一地,竟然是一块匾额,上面刻着华佗在世四个大字,一瞬间我懵了。 贝果果将匾额放到我的手上,拍了拍我的肩膀,“阿润,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就收下吧!” 我看着这牌匾的四个字哑口无言并且脑袋发木,良久我才问她,“我不是大夫啊!你送我这个干什么?” 她激昂澎湃的说道:“你曾经救我于水火,阿润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想来想去,只有这四个字最能体现你的伟大。你简直比华佗还厉害,安公子那么厉害的人物你都能摆平了,我佩服万分。” 我简直哭笑不得了,这哪跟哪儿啊! 她接着说:“阿润,安公子很难缠吧?为了我,你受委屈了,他没对你怎么样吧?该不会你们已经……” 我连忙扔了匾额捂住她的嘴巴,“你别瞎说,我跟安公子的关系纯洁着呢!那天晚上我们就是住一个房间而已,但是什么都没干!别瞎说!” 贝果果先是瞪大了眼睛,然后点了点头。她那个表情十分像是,我懂的,你别狡辩了。 而我说完了就后悔了,觉得这话有点没说明白,方才是着急没经过大脑。我又开始解释,“那个,是病房,我们俩都受伤了,刚巧医院节省资源,就住了同一间病房,别想歪了啊。” 我一边说一边回头去看唐维琴,生怕他误会什么,可是他闷头读书完全没有表情的。我心里开始挫败了,他就一点反应都没有?我还就不信了! 我复又开始瞪着贝果果,都是她坏我好事。她一阵阵的笑,让我觉得她精神不太正常,“姐姐,你该不会是最近写小说写的癫狂了吧?” 她听了我这话更加的兴奋,拉着我说:“我打算给潘金莲同志立传!这个伟大又杰出的女性,堪称现代姑娘们的典范啊!” 我懒得再听她的胡言乱语,抱着这牌匾回了悠游抹茶。 正巧遇上了王奶奶,老人家依旧慈祥的看我,再看见我手上的匾额之后愣了一下,“小润这是怎么了?” “朋友送的匾,华佗在世。” 王奶奶听完之后竟然泫然欲泣,抱住我哭了起来,“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小润啊你要坚强啊!节哀顺变啊!以后还有王奶奶呢,有什么事儿来找奶奶!” 王奶奶抱着我哭了好一会儿,弄的我莫名其妙。 回到店里,我妈看见这牌匾也吓了一跳,“你这闹什么幺蛾子?” “贝果果送的,就挂在店里吧!”我放下牌匾打算进屋去。 纪开来最终还是把那牌匾挂了起来,在正中央的墙壁上,夫妻俩还挺高兴的,开店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送匾过来,虽然不怎么协调的一块匾。 不一会儿,店里突然来了好些个邻居,都张着大嘴唱着哭腔,“作孽啊!怎么就去了!我的老邻居呦!” 这一哭把我们一家三口都哭愣了。 而邻居们再看到我爸妈和我之后也愣了,好半天才说,“王奶奶你又造谣,这不是好好地么,你怎么说老苏和老纪都去世了啊!” 王奶奶难以置信的看着大伙儿,最后又看向了我,“小润不是你跟我说的么?” “啊?”我简直是无法言语,“王奶奶等我有钱了送您个助听器吧!” 邻居们大多数不好意思了,在店里买了点点心回去了,我妈乐得开花,已经很久没这么多生意了。 我们部门开始忙了起来,要为公司招聘以及培训一批新员工。我和高朝组成一个小组,负责初级员工的招聘。 对于面试我其实不在行,高朝以前做行政的,这个对他来说不难。他告诉我,面试的时候要装13,让面试者对你崇拜敬仰你同时又觉得你和蔼可亲。 当然我心里是没底的,所以要做很多的准备工作。首先要了解房地产到底是什么,然后了解公司的所有历史,最后还要学会看人的表情猜测心里。高朝告诉我,我们人事部一定要把工资给压下来,为公司创造最大的财富。 “这不是坑人么?!” 高朝不以为然,“我们不是慈善家,这是一贯的宗旨。还有啊,你得记住,我们招来的这些人,都要先送到销售部去磨练。” 我有些不明白,“来应聘文秘行政一类的,也要送到销售部?” 他点头:“是的。” “那磨练之后呢?” “能经过磨练的人,就留在销售部座房屋买卖和租赁,不能经受得住的,自然会辞职走人的。” “坑爹啊这是!” 他点头,笑了笑,“向来如此,房地产的销售部不好招人,都是这么干的,保险行业也是如此,你别那么大惊小怪的。” 我心里突然有些发凉,我已经不是刚毕业的大学生了,对于这些事情,却还是心有余悸,怎么能这样呢?不是该坦诚点么?这跟骗人有什么区别? 不过,虽然我心里不舒服,我还是要老老实实的做功课,吃饭走路一刻不停的背着面试流程,注意技巧。我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已经被我写满了,纸张翻的有些褶皱了。我其实很想努力的完成一项工作,证明我也不是个废物。 这样的忙碌让我充实,面试了几个新人,起初我是很笨拙的,当然现在我也笨拙,我不太会跟他们交流,好在高朝一直帮我。 但是,我也不好意思总让高朝帮我初试复试了,毕竟成功招聘进来一个人还有奖金呢,就看在红色毛爷爷的份上,我都得努力了啊! “还没走?”安公子突然出现,吓了我一跳。 我这才发觉,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很久了,他穿一件灰色的西装,衣服上有一点点的褶皱,人看起来也有点疲惫。 我虽然也累了,但是在领导面前,尤其是安公子这样的太子爷面前,我还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冲着他甜美的一笑,甜甜的说了声:“总经理好!” “咳咳……”安公子猛地咳嗽了几声,似乎是被我吓着了一样,“你就不能正常点?” 我撇撇嘴,丫的老娘跟你问好我还不正常了?我不搭理你就好了? “吃饭了吗?”安公子问我。 我摇了摇头,根本就没顾得上。 “跟我上去。” “干什么?” “去我办公室。” “为什么?” “1,2……” “好的!” 当他还没数到三,我立刻就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狗腿的跟他上楼。 一边走,我心里一边想,安公子的变态指数越来越高了,估计是要达到巅峰了吧!他最近开始跟我数数了,有事儿没事儿就跟我123的,搞得我神经都要崩溃了。他是有多么厌烦跟我说话?以至于都123了,既然讨厌跟我说话,那就老实的在楼上呆着呗,总来找我干什么。男人心海底针! 走着走着安公子突然停了脚步,我低头根本没看路,咚的一下撞在了他的身上,让我诧异的是我撞进了他的怀里,他是什么时候转过来的? 安公子像模像样的扶着我,“想什么呢?” “为社会主义建设为奋斗!”我随口就说,完全是大学里毛邓三这门课程的后遗症。 安公子笑了笑,“从来不说实话,你蒙我好玩?” 我偷偷的翻了个白眼,“我要说我想你呢,你信吗?” “哦?想我?我不就在你面前站着,你想我做什么?”他的声音里似乎透着喜悦,让我十分的费解,他八成是吃了兴奋剂了。 “我再想你为什么从来不说456,安公子你该不会只会数123吧?” 安公子的笑容竟然没有冷掉,他温柔的看着我,让我觉得脊背发凉,他说:“当然不是,我能数到几千亿。” 我再次撇嘴,“那得多长时间啊,闲得慌啊?” “一辈子总够了吧,要不我数着,你听着?” 我的个亲娘啊,可别折磨我了!我连忙跟他摆手,“别了,您还是123吧,123挺好的!” 安公子似笑非笑的看我,“去加班吧!今天有加班费。” 我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嘴上却说,“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不是为了钱。” 安公子点了点头,“我就知道你是好员工,既然你这么想,加班费就算了,我请你吃饭吧!” “那个……加班费可以有的!”我追着安公子进了电梯,他却不再跟我说这个问题,让我怀疑了,他这是存心拿我开心呢!其实根本就没有加班费吧,他总这样,我还总上当,这脑袋怎么长的? 我用力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做人啊,你不能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俺要加更!同志们赶紧打分鼓励鼓励俺啊,俺的新坑,重生明星文重生之我要成名 40 40、第四十章来么英雄! ... 第四十章来么英雄! 到了安公子的办公室,他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之后,就没再理我了。 我很识趣的自己坐在了沙发上,嘴里嘟囔着面试流程,揣测各种面试者会问我的问题,以及我问他们,他们如何解答。 起初,我是正经八百的坐着,后来因为这沙发太舒服了,不躺一下实在是不给面子,可当我躺下去就开始昏昏欲睡了。 “醒醒!口水都流出来了,你是来加班的,还是来睡觉的?”安公子很不客气的把我推醒了。 我迷迷糊糊的起来,“怎么了?” 他叹了口气,在我的旁边坐下,顺手抽了一张纸巾过来给我擦口水,等他擦完了,我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干笑了几声,“劳烦领导大驾。” 他面无表情的看我,“我是怕你弄脏了我的沙发。” “哦。”我心里腹诽,这人太过分了,明明看见我睡着了,还这么粗鲁的弄醒我,太不是男人了,等他睡着的,看我怎么折腾! “吃饭吧。” 他这么说了,我才发现,我面前的茶几上已经摆满了食物。我的肚子似乎是睡醒了,咕噜咕噜的叫了几声,我冲安公子笑了笑,“都是我爱吃的!” “貌似你没有不爱吃的东西。” 有时候我胆子特别大,尤其是面对事物的时候就容易口不择言,所以我笑着说:“你就别口是心非了,我知道你对我好。” 安公子听了竟然也笑了起来,他凑近了一些,气息都喷在我的脸颊上,“我对你这么好,你怎么报答我?” “今日我以公司为荣!来日公司以我为荣!我一定好好努力!” “你以公司为荣可以,让公司以你为荣,我觉得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我嘟着嘴,“你不要这么打击一个热血少女,要为公司的发展做贡献的精神好不好?!” “吃饭吧!”他拿了一碗饭给我。 我们两个人默默地吃着,悄无声息的,安公子吃饭的样子,就跟大姑娘绣花一样,慢吞吞的要急死你。刚开始我还不好意思吃的太快,毕竟跟领导抢饭吃是不对的,可是后来,我真耐不住性子了,开始狂吃。 光是这么吃饭,气氛有点太诡异,想起我们家吃饭,哪顿饭不是其乐融融,欢声笑语的,再不济,纪开来同志也会在吃饭的时候数落我一番,好歹是有个生气的,这会儿死气沉沉的感觉着实不好。 “安公子。”我开始没话找话说。 “嗯。” “你最近是不是挺忙啊?” “嗯。” 安公子显然是不太像搭理我,一个字一个字的蹦真是明显。我不是个不说话会死的人,只是我觉得机会难得,应该提一提终身幸福的问题了,于是我又拐弯抹角的说:“你很久没跟夏西见面了吧?工作忙也要注意身体啊!” 安公子抬头看了我一眼,“我见夏西,跟我注意身体,有什么关联么?” “这个,有也不是不行的。”我有点词穷了,他难道又忘记了,要帮我的豪言壮语么?虽然我知道,在他工作忙的时候说这个不合适,但是他一年四季都忙,等他不忙估计要到退休,说不定那时候科学已经飞速发展,我家维琴和夏西都男男生子了。 “你是不是想让我约夏西出去玩玩什么的?” 我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娱乐工作两不误啊,你可以跟夏西在外面谈谈工作什么的,总经理真英明。” 他哼了一声,接着吃饭。 我见到有转机,开始恭维他,“安公子你真是个人才,我按照你说的办法对待唐维琴,果然他态度不一样了。” 他有点疑惑,“我说什么了?” “我对他欲擒故纵了,一个劲儿的装可怜,一个劲儿的装大度,一个劲儿的……” 就在我侃侃而谈战果的时候,安公子恶狠狠的打断了我,“你给我停下!我什么时候告诉你这样对唐维琴了?” “你不是经常这么自言自语么?” 安公子皱眉,脸色开始发青,眯了眯眼睛,“什么时候你这么听我的话了?” 我嘿嘿的笑着,“真管用呢!维琴对我好多了,我们还一起谈心,要约出去玩呢。” “你跟唐维琴出去玩?” “嗯,他们学院有个舞会,是学生会的自己举办的,在一间酒吧举行,他让我给他当伴儿。” “哦,还有这么回事啊!夏西知道么?” “干嘛告诉他?我跟唐维琴,好歹也还是青梅竹马啊,我陪他去最正常不过了。” 安公子看着我,目光冰冷,那眼神笼罩在我的身上,顿时让我觉得今天零下了,他这是什么表情,太奇怪了。 “安公子,你怎么了?” “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他哼了一哼,不再理我。 我自知无趣,也低下头慢慢吃饭。 吃了饭,有饭店的工作人员来收拾,有钱就是这点好处,你吃个外卖,还有专人服务。 我寻思着该下班回家了,可是看安公子却丝毫没有走的意思,我也不好自己先走,于是我就继续坐在沙发上碎碎念着面试流程,时间久了,我就躺在沙发上,再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我有起夜的毛病,当我迷迷糊糊的起来去找洗手间的时候,才想起这不是我家,看了看身上的西装,是安公子的,空调也关了,他还在办工作上对着电脑工作。我去给他泡了杯咖啡,像是以前做助理的时候一样,轻轻地放在了他的左手边。 看看时间,竟然已经十一点了。 “醒了啊,时间不早了,送你回家吧。”他说着,却没有立刻走的意思,一边喝着我泡的咖啡,一边盯着屏幕瞧。 “这是什么?”我看到他电脑上的资料,貌似是一个策划案。 “一个案子,从我没进公司开始就在做了,买下了一大片地,预计建造一个主题公园。”他靠在椅背上,似乎有点累了。 “我们公司不是做房地产的么,怎么还做这个?” “房地产也不是只卖房子啊,我想多做点业务。这个是我一手开发,我想做得好。”他难得的原意认真回答我的问题,末了他说:“你给我捏捏肩膀。” “给工钱么?” “在医院的时候,你说过,以后什么都听我的,忘记了?” 我咬了咬牙,这厮就这种事情记得清楚。于是我给他捏完了肩膀揉太阳穴,揉完了太阳穴又捶背,他就跟一个巴伊老爷一样,逍遥自在。 许久之后,我的手完全酸了,他才让我停下,站起身说道:“送你回家吧。” “成!” 我们一前一后的走着,他锁了办公室的门,我身上披着他的那件西装,是他强行要我披在身上的,其实我真想跟他说,安公子现在是盛夏,一点都不冷啊! 电梯缓缓地下行,突然晃荡了几下,我下意识的抓了安公子的胳膊,他回头看我一眼,“别紧张。” 我摇头,“安公子,你说,这电梯不会刚好坏了,然后嗖嗖嗖的掉下去吧,那我们俩是不是会摔成肉饼?” 他有些好笑的看我,“你胡思乱想些什……” 咔嚓一下子,电梯里的灯灭了,黑漆漆的一片,只看到楼层显示着下降,我尖叫一声,不顾一切的靠在安公子的身边。 好吧我承认,我怕黑,黑暗会给人带来恐慌,因为无知,所以害怕。 安公子的胳膊环住我,轻轻的抚摸我的头发,“没事的,估计是灯坏了。” 我强装镇定,却还是止不住发抖,“这没事儿?” “信我。” 不知道为何,因为他这简单的两个字,我就开始安心了,可是抬眼一看,那电梯下降的速度怎么越来越快了?我有一种特别不好的预感。 安公子迅速的按了每一个楼层的按钮,然后紧贴着我站立,而我牢牢地被他贴在了电梯墙壁上,他另一只手突然敲了我的膝盖,“弯一下腿。” “干嘛?!” “照做!”他命令的口吻。 电梯下降的速度越来越快,我再傻也知道,这电梯真的出故障了,难道我这小命就要从此结束了?我还有大好年华啊啊!我害怕,周围一片漆黑,时间非常短,我来不及思考什么,甚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交代遗言之类的,我本能的抱紧了安公子。 “别怕。”他在我耳边说,铿锵有力。 我特别想抬头看他一眼,给他一个坚定的眼神,可我没那么理智,我哭喊着说了句,“你坑爹啊!” 电梯猛然停住,安公子抱着瘫软了的我去扒开电梯门,然后将我拽了出来,当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完全踏实以后,我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毫无形象的。 “我跟你在一起怎么就一直倒霉啊?!安公子你这扫把星啊!” “没事了,你哭什么啊,这不是没事了么。”他强行抱住我,我一个劲儿的捶打着他。 “什么破公司啊,什么破电梯,就不知道找人修理,什么破总经理啊!”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你看你还哭什么!” 安公子一边抚摸我的头,一边吼我,这感觉特别的奇怪。 可我还张着大嘴嚎叫,“万一真死了呢?我还有那么多事情没做呢,我死了维琴怎么办?我们还没结婚呢,我不想死啊,就算死,也得跟他死在一起啊!我们青梅竹马,小时候我拉着他拜过把子,不能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 在灯光的映衬下,安公子的脸瞬间黑了,他说:“还要死同穴是不是?!” “什么同学?对,我们俩是同学!从幼儿园开始,一直到大学毕业。” “苏润!你再哭一声,我就扣你半个月奖金!” “嘎”的一声,我抽泣停止,悄无声息。 “你就那么爱钱!”安公子恶狠狠的说。 “爱钱怎么了?我那是人爱毛主席,我自豪!”我说得理直气壮。 “走楼梯吧。”安公子扶着我站起来,可我还在腿软,无奈,整个人的重量都在他的身上。 而最让我们惊奇的是,我们一转身,那电梯恢复正常了,缓缓的下降。这简直让误以为遇上灵异事件了。 楼道里虽然有感应灯一闪一闪的,但是因为空无一人,上下漆黑,安公子握紧了我的手,一步一步的向下走着。终于到了地下停车场,他亲自为我开车门,然后给我系上了安全带,自己才上车。 一路上他都没说话,我自然更不会说什么了。 等到我家门口的时候,他才说:“进去吧,我看着你走。” “哦。” “苏润,明天放你半天假,好好睡一觉,下午再来公司,我会跟你们经理说的。”安公子似乎是看到了我的眼神,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带薪。” “多谢领导关怀!”我喜笑颜开,安公子可真是了解我。 作者有话要说:俺的新坑,姑娘们去支持一下呗!请点击重生之我要成名 41 41、第四十一章他强吻了我,还是我强吻了他 ... 第四十一章他强吻了我,还是我强吻了他 经过我夜以继日,念叨死人不偿命的练习,第一次给人家复试终于没有出错。 只是在这个过程中,那个刚毕业的女孩问我:“我在销售部过渡一段时间,真的能进行政部吗?” 我一时词穷,内心无限的挣扎,我很想告诉她实话,行政部门不缺人,可是我的工作就是这样招聘,高朝也说过现在的房地产和保险业都是这么招聘的,我又怎么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让自己与众不同呢? 许久之后,我笑着回答她,“是金子在哪里都发光!你肯定会得偿所愿的。” “谢谢你。姐!” 她这一声姐叫的,让我更加的内疚,我也是个当姐姐的人了,怎么还欺骗无知少女呢? 这件事情导致了我一上午都在郁闷,中午吃饭的时候,高朝看出我的不对劲儿了,把他碗里的鸡腿给我,“别愁眉苦脸的了,你以后习惯了就好了,咱们这不是骗人,这是为他们做了合理的事业规化!” 我白了他一眼,拿起那肥的流油的鸡腿开始啃,“我就是郁闷,我不开心啊!” 他撇了撇嘴,“看看你啃鸡腿的样子,哪里是不开心啊?明明吃的挺哈皮的!” 我狠狠地瞪他,不做声打啃鸡腿。我感觉到口袋里的电话震动,擦了擦手接电话,里面传来安公子的声音,我就搞不明白了,他怎么有事儿没事儿的就给我打电话? “干嘛?!”我口气不善,带着极度的怨念。 “来我办公室,我给你带了汤。” “我不去!自己喝吧!没事儿我挂了!” 我还真就挂了他的电话,态度非常的明显,我心里烦着呢,没时间应付他,这黑心的资本主义,要不是他们这些统治者,我也不会去骗人,搞得良心不安。 片刻之后,公司食堂的广播响了起来,“人事部的苏润,总经理让你去办公室,有重要的事情找你,请听到广播之后立即前往……” 整整喊了十遍,旁边的同事都认得我,一个劲儿的看我。 高朝推了推我,“赶紧去吧,别愣着,总经理找你,你还敢不去,小命不要了啊!” 我愤愤不平的去了安公子的办公室,秘书直接当我是空气,把我放了进去。 安公子正坐在沙发上,守着一桌子的饭菜。 “你无聊不?!”我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再拿起手的时候,发现他的白衬衫上有五个油汪汪的指印。 安公子皱眉。 我想起他衣服的价格,连忙在脸上堆满了笑容,“总经理午安,请慢用!” “苏润,你……” 我一看他要发火,这个人似乎有点洁癖,对与弄脏他衣服的人向来不轻饶,为了防止他叫我赔偿衣服,我立马扭动着肩膀,甜甜的说:“偶吧!斯米马赛!” 安公子看我好几眼,最后翻了个白眼,“行了别扭了,赶紧坐下来吃饭。” 说句大实话,我真不愿意跟他一起吃饭,压迫感,紧张感,什么感觉都有,就是没有好感,我生怕一个不注意,就反了他的太岁。他就像是一座活火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喷发一样。 这种感觉,最近尤其的强烈,是从我跟他说,你要多接近夏西开始的。 “你怎么了?不太开心?” “没有!能跟总经理一起吃饭,简直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我这得做了多少好事啊!呵呵……” “皱眉头做什么?” “没有!我这是挤眉弄眼,锻炼额头的肌肉呢!” “因为面试的事情不开心吧!” …… 我沉默了,他猜对了,这洞察人心思的本事,吓人啊! “其实这也没什么,在哪个岗位都是历练,行政人事有什么用?现在最不缺少的就是做这个的人,一个企业倒闭了,他的销售金鹰会被其他企业迅速的挖过去,而行政人事就会被剩下,因为别人根本不会缺。所以你这不是害他们,是给了另一条出路。刚出校门的都想做轻松又赚钱的工作,可哪那么容易?不锻炼一下,吃不了苦,早晚要哭爹喊娘。” 安公子似乎是在安慰我,我也慢慢的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可是想了一会儿我发现一个问题,“安公子,你说行政人事没用,那你干嘛把我调到人事部?你这不是害我么!” “那你想去哪个部门?总经理秘书要不要做?” 这个职位高薪,绝对的高的吓人,尽管我爱财,但我还是毅然决然的摇头,“不要!” 安公子微笑,“还有点自知之明。” 我偷偷的切了一声。 “晚上有事吗?” “有!”直觉告诉我,他这么问我肯定没好事,所以我先拒绝他。 安公子笑了笑,“想清楚了,我是真的有好事找你,一会儿后悔的话,可不算数的。” 我内心小小的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他。 下班之后,准时的坐在了安公子的座驾里,到了目的地我才发觉,我又被骗了,安公子怎么可能有好事找我呢?! 去的是一个饭店,见的是几个不只是谁的客户,最最让我受不了的是,安公子还带着夏西一起来的,这个男人是我现在最不想要见到的。 夏西看见我微笑了一下,“苏润好久不见。” 我一个白眼翻过去,“最好一辈子不见,你赶紧买保险吧,说不定哪天就没了。” 夏西还是微笑,“你还是喜欢开玩笑。” “对啊对啊,我真希望这玩笑成真!” 饭桌上,我傻眼的看着安公子和夏西配合完美的跟客户作战,他们俩的默契指数让我咋舌,对方不过一个眼神,就知道要做什么。 而我就成了个不折不扣的装饰品,带我来干啥,带下西一个就可以了么!难道说,是需要一个花瓶来撑门面? 我有点害羞的捂住了自己的脸,我是有资本的! 从饭店出来,安公子和夏西脸有点红,他们喝的不少,也不知道头晕否。在看到他们俩勾肩搭背的时候,我的心情顿时就好了。他们貌似心情也不错,所以在我提议去夏西的酒吧坐一会儿的时候,他们同意了,我兴高采烈的跟在他们后面,嘴里默默念着,你们快点相爱吧,相爱吧! 午夜十一点,热闹才刚开始。 我们找了沙发坐下,有服务员迅速上了几打啤酒以及吃食。我啃着一块西瓜,看安公子和夏西眉来眼去。姑且,那就叫做眉来眼去吧。 安公子很高兴,一连干了三杯,夏西笑着陪喝,我还是啃西瓜,并且偷偷的给唐维琴发了短信,让他务必来一趟。我脑袋里开始幻想,一会儿唐维琴来了,看见安公子和夏西如此暧昧的样子,那会作何感想呢?想到这里,我不禁邪恶的笑了,哇咔咔!我真有做坏女人的潜质! “今天你表现不错!多亏了你!”安公子再一次举杯,夏西跟他碰杯。 我感觉到体内的狼血沸腾了,兴奋的跟他们说:“在靠近一点吧!你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啊!” 安公子瞥了我一眼,笑了笑,“苏润你也辛苦了!” 我脑袋完全发热的状态,随口回答,“我不苦,你们幸福就行!” 安公子眯了眯眼睛,我赶忙给他倒酒,“总经理我敬你吧!” 以我的酒量,灌醉他是没问题的,拼了老命,把夏西一起灌醉了,然后扒光他们的衣服,扔在床上,唐维琴看到了会是什么后果呢? 我抬头,感觉到一束光芒照射下来,圣母唱着玛丽苏向我招手,胜利就在前方! “好,我喝!”安公子微微红着脸,冲着我傻笑,一瞬间,我觉得如此的好看,眼睛都开始发直了。 为了拖延时间,等唐维琴过来,我不得不跟他们俩玩划拳喝酒的游戏,上天估计开始垂帘我了,玩十次我八次都是赢家,他们两个微醺的样子,如此般配,我越看越觉得他们是豺狼虎豹了! 终于,他们两个有点烂醉如泥的趋势了,我坐过去,摆弄着他们的身体,让这两个人暧昧的抱在一起,夏西躺在下面,安公子压在他的身上。 他们的侧脸都是极其好看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当我看到夏西似乎有点反应的回抱了安公子以后,我竟然有点难受,特别想去剁了他的手。 我摇了摇头,正想打电话催促唐维琴,一转身,他已经站在那里了。 “苏润,有什么事这么急?”他问我,目光渐渐地转到了那两位的身上,我明显的看到,他的脸色苍白了几分。 我凑过去,满脸的义愤填膺,同时,又非常的痛心,心疼的样子,我说:“维琴,完美多喝了几杯,他们两个就……夏西怎么能这样,他千方百计的从我手上夺走了你,却不知道珍惜你,他居然还跟安公子搞在一起,呜呜……” 我说着说着,竟然真哭了,自己都十分诧异,我这剧本虽然烂,但是演的也太逼真了吧。 唐维琴愣了好久,“这就是你想让我看到的?” 我抓住他的胳膊,泪眼婆娑,“维琴,你别难过,千万别难过,这应该是个误会,我……我不想看到你受伤,你千万别哭,你一哭我就想哭了,是我没看好你!” “苏润!”沙发上的那两个人突然一下子清醒过来,安公子震慑人心的吼出了我的名字。 我一时心虚,抹了把眼泪,跟他挤眉弄眼,“安公子,你跟夏西的事情,我一早就知道了。” 安公子走到我的面前,冷冷的说道:“我跟夏西的事情?苏润,你一早就想这么做了?” 他这表情,貌似不太配合啊,我又努力的给他使了几个颜色,小声跟他说:“安公子你不是要帮我抢回唐维琴么,你配合我啊!” 安公子却大声的说道:“你是不是策划好了的?!你从头到尾就是一直想着,让唐维琴误会我跟夏西有什么,然后唐维琴就会跟你重归于好了,是不是?!” 他到底犯了什么病啊,这不是一早就说好的么? “回答我!你哑巴了?!”他抓住我的肩膀,大有变成咆哮教主小马哥的趋势。 我战战兢兢的打了一声是。 整个酒吧里都安静了,看着我们这一桌,也不知道是笑话,还是闹剧。 安公子冷哼起来,“苏润我最恨别人设计我!” 我瞥了一眼唐维琴,他已经坐到夏西身边去了,两个人眉来眼去的,显然我这个计划失败了,顿时我也恼火了,用力的推了安公子一把,“我设计你什么了?!你有毛病啊!先前不是说好了帮我的,你怎么临阵倒戈了?你这个不讲信用的,眼看我就要成功了,你就是见不得我幸福,你出尔反尔!我跟唐维琴青梅竹马,本来就该在一起的,凭什么第三者插足,凭什么我又不能抢回来自己的男友?!” 我一边说着,一边恶狠狠的看了夏西一眼。 “一个不爱你的人,你抢一辈子也没用!你难道就不明白吗?脑袋里的智商干嘛不拿出来用?!打算当豆腐脑喝掉?!” 我一瞬间红了眼眶,他没有必要说出来这个事实,就算他不帮我,也没必要如此来打击我。从我看到唐维琴跟夏西坐在一起,互相安慰的样子我就知道,唐维琴不是我的了,从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是。他就算跟夏西分开,也不会回到我身边了。他是GAY,名副其实的! “不要你管!”我转身,跑了出去。 这什么破酒吧啊,什么烂人,老娘我不陪你们玩了! “苏润!你给我站住!”安公子追了出来,他越是追我跑的就越快。 但是我忽略了,我的高跟鞋没有练到第十重功力,很快,安公子抓住了我。 “你放开我,老娘不想看见你,滚蛋,你这叛徒,大骗子!给我滚!你少威胁我,我不怕你,不就是一破工作么,我辞职,欠你的钱,我砸锅卖铁也还给你,放手,给我放手!” “你不是就想找个男朋友么,你不是就想嫁人么,我成全你还不行?!” “不需要,你放手!” “你眼前就有个大活人,你看不见吗?!你当真是个狼崽子,我对你怎么样,你感觉不出来?!我哪里有骗你,你说你想找个人依靠,你说你想要过的幸福!qǐsǔü我给你不就完了!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我们两个人声嘶力竭的大吼之后,我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你个笨蛋!你缺个男友,我缺个女友,我们刚好一对!” “你到底什么意思?!” 安公子仰天长叹,“就是这个意思!” 他说着,按住我的后脑勺,略带着酒气的嘴唇贴了上来,牢牢地封住了我的双唇。我惊恐万分的看他,他却闭上了双眼,用力的亲吻我的双唇,他火热的吻,像是一块烙铁,熟练的烙印在我这小绵羊上,我被他烫的害怕,又有一点兴奋。 他抱着我越来越近,我在他的怀里,在他的唇下呼吸困难。他撬开了我紧闭的嘴巴,舌头滑腻腻的纠缠着我的舌头。 渐渐地我感觉到身体里有些不一样,对着双唇开始习惯,甚至慢慢的生涩回应他的亲吻。这窒息又刺激的事情,原来就是接吻?我的个亲娘啊! 许久之后,安公子放开了我,喘息着问我:“现在明白了吗?!” 他松开我,我整个瘫软了,浑身无力,眼前一片金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后完全没料到这是台阶的边缘,然后重心一个不稳,滚了下去。 “苏润!”只听安公子一声叫喊,而我已经惨叫一声,躺在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他们俩突飞猛进了! 42 42、第四十二章爆发 ... 第四十二章爆发 贝果果来医院看我的时候,买了一大堆我十分讨厌的猕猴桃,然后在我面前吃的不亦乐乎,她含糊不清的说,“接个吻都能接出个脑震荡来,阿润你真乃中国第一人!” 话说那一日,我被安公子激情一啃之后,我从台阶上滚下去,头晕眼花,然后恶心干呕,安公子当时那表情就跟我真的要死了一样。经医生确诊之后,我的恶心呕吐,是脑震荡的后果,而并非怀孕。 听了贝果果的话,我一下子缩进被子里,已经没脸见人了。 这件事情已经在我们公司传开了,完全是拜安公子所赐,若不是因为这件事情,我还不知道这天下第一大嘴巴是安公子这样深藏不漏的,简直是堪称鼻祖了!他绝对是故意透漏给高朝知道的,然后高朝那连广播电台都比不上的嘴巴,迅速的让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了。 然而现在,连贝果果都知道这件事了,那么我爸妈,我们那一区的街坊邻居,是不是也很快就要知道了? 我的脑筋还是第一次伤的如此厉害,这个脑震荡,让我彻彻底底的懵了!安公子不惜名誉这是为哪般? “你别蒙头了!蒙头有用么?能解决问题吗?我说阿润,咱好歹也是长在红旗下,能不能别一出事儿就装鸵鸟?”贝果果还在那儿吧唧吧唧的吃着猕猴桃,样子十分的不雅观。 “那你说怎么办?” “当面解决问题!你把安随遇叫来,当面锣对面鼓的,天雷勾地火,干柴烈火,然后就一把火,你们俩……” “你给我停下!吃完猕猴桃就赶紧走!” 贝果果被我赶出去,临走还不忘记说:“千万记住啊,你别冲动,要动脑子!” 不过,有一点可真说对了,当缩头乌龟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必须得把安公子给叫来,问问他到底什么意思。 可是,那天的喝多了啊,万一就是酒后失态,一时糊涂而已,那我不成笑话了?也还有一种可能,他是真看上我了,可他看上我什么了呢?就如他自己所说,我是个不咋地的不能称之为女人的女人。我跟安公子极其的不般配,他也许就是一时兴起,这样的公子哥,小说上见多了。 我要淡定,不就是亲了一下么,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者说,这是领导,我不能得罪,不能怪罪,只当自己吃了哑巴亏吧! 如此一想,我心里开始不舒服,我怎么就犯贱到这种地步?对唐维琴也是这样,以前拥有的时候,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失去了以后,千方百计的想要夺回来,可是真的抢回来了,又能怎么样? 夏西有一句话真的说对了,唐维琴与我,不过是习惯而已,我握着他的手那么多年,都跟握着我亲妹妹手一样,还真没感觉啊! 等我把安公子找来,我已经决定好一切了,工作辞掉,我再找其他的。对于一个跟你有暧昧关系的老板,这样的地方呆不下去,更何况,出了这事,女同事还不联合起来挤兑我?我得另谋出路,找个逍遥自在点的地方去。 “怎么样?头还疼么?哪里不舒服啊?”安公子一来,就把我按住,开始检查我,浑身上下的打量,就跟菜市场买猪肉一样,挑肥拣瘦的。 我很别扭的离他远了一些,冲他额首,“总经理请坐!” 他愣了一下,坐在了我的床边。 “你什么眼神啊,没看见给你准备好的凳子啊!” 安公子站起身,四周巡视之后,在门后找到了一个小板凳,他诧异,“你让我坐这儿?” 我点点头,“你有意见么?” 安公子张了张嘴,最后一屁股坐在了那小板凳上。 我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农民翻身做主人的感觉真爽! “有件事我们得谈谈。”我说。 “正好,我也想跟你谈谈。” “哦,那我先说。” 他点头,“别客气。” 我停顿了一会儿,内心组织语言,我就怕自己一个慌乱,让他嘲笑我。过了许久,我猜测安公子的耐性快要用完之前,我开口道:“总经理关于那天的事情我已经忘记了,您也当做没发生过吧,都不是一岁两岁的人了,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酒后失态的事儿谁都有。过去也就过去了,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井水不犯河水,你过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小康路。” “苏润!”他瞪眼。 我吓的一哆嗦,赶紧镇定了,挺直了腰板,“安随遇我这人大度,对于过去的种种我都不计较了,你也不用太感激我了,就这样吧,你先回去吧。” “你不计较?苏润,你敢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吗?什么叫就当做没发生过?什么叫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是,你亲我那事儿我不计较了,我跟谁亲都是亲,算了算了,咱们以后互不相欠!” 他冷冷的看着我,冷哼一声,又冷笑一会儿,整个人跟冻住了一样,我都要怀疑这人是从南极偷渡过来的了。 “好!很好!苏润,你行!”安公子站起身,狂风卷地的走了,门被他甩的叮咣作响。 我看着他离开,甚至过了一会儿又跑到窗户前,寻找着他的身影,当他终于出现在我的视线,最后又消失不见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心里特别的难受,胸口闷的很。 住院的事情到底是没瞒住,我爸妈还是知道了,我跟他们说我就是摔了一跤而已,至于为什么摔跤我却没说,我也威胁了贝果果和唐维琴,让他们一定帮我保密。 我爸妈不信也得信了,老两口轮流到医院照顾我,着实让我受宠若惊,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受到这高级待遇。 因为我就是个轻微脑震荡,脑CT显示也很正常,所以我没住几天就出院回家去了。 我不想上班,不想见到安公子,就天天在家里喊头疼,逃避上班。 纪开来破天荒的给我进行了食补,猪脑炖鸡头,这是个非常让人诧异以及恶心的组合,我看着那黑乎乎的东西,难以下咽,但是为了不去上班,我还是坚持吃了几天。 这期间,唐维琴来家里看过我,可是我一看见他那张脸,我就会想起那天晚上酒吧里的事情,所以我一个正眼都没瞧他,他灰溜溜的自己走了。 我本想就这么一直下去,让公司把我辞退了最好,可是纪开来同志的猪脑炖鸡头实在是惊天地泣鬼神,我受不住这种非人的折磨,硬着头皮去了公司。 打卡的时候遇上了高朝,他看见我就跟看见外星人一样的震惊,一手抓住我,张嘴就想要喊人过来。【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 TXT99.CC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我注意到他这个趋势,立马上去捂住了他的嘴巴,“你敢叫半声出来,我就让你屁股开花!” 高朝点点头,我放开手,他将我拉到一个角落里,“你怎么来了?” “怎么了?我不能来么?” “不是那意思,总经理跟咱们经理给你请了半年的假,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一听到总经理三个字,我就开始皱眉,自从我和安公子在医院不欢而散以后,他就再也没出现过,电话都没打一个来。 这几天我就跟着魔了一样,二十四小时开机,电话每响一次,都让我的小心肝乱跳,可不是卖保险的就是卖房子的,就没有安公子的影子,这个人实在是太没良心了,就算我们俩没什么不纯洁的男女关系,他好歹是导致我受伤的罪魁祸首,慰问我一下能死啊?! 我哼了一声,“我是来辞职的,辞职报告都写好了,一会儿就给经理送去。” 高朝赶紧拉住我,“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了?你跟总经理分手了?” “压根就没在一起!你再乱嚼舌头,咱俩就断绝关系!” 高朝没再敢拦着我,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一路上受了不计其数的注目礼,我统统无视掉,收拾好自己的物品,然后拿着自己的辞职信去了经理办公室。 这个时间还早,所以经理不忙,也刚巧就在办公室,她看见我以后先是楞了一下,然后微笑着让我坐。 我开门见山的说,“经理我是来辞职的,这段时间感谢您的照顾,感谢公司的培养。” “发生什么事了,让你非辞职不可?理由呢?” “我无法胜任这工作。” “这不成立,你的表现还是不错的。” “我不想骗人,我过不去自己心里的那一关,招聘这工作我做不来,经理您就批准了吧!” “也不是一直都让你招聘,你如果觉得不适应,我可以给你安排别的工作,大家聚在一起,别那么轻易就说辞职。” 不愧是人事部的经理,巧舌如簧,明明我就跟她一点都不熟,她的一番话所有表情都让我觉得,她在惋惜,害怕失去我,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儿。 我坚定的摇头,“对不起,经理我已经决定了,辜负了您的希望。” 她看我的态度坚决,叹了口气,“那好吧,辞职信先放在我这里,你先回去,手续慢慢办理。这几天部门也挺忙的。” 她都这么说了,我实在是不好意思,赶紧把信送上,然后准备离开。 就这当口,办公室的门被人狠狠地推开,连门都没敲,安公子怒气冲冲的走到我面前,人事部经理诚惶诚恐的站起来,恭敬的站在一边,安公子看都没看,一直盯着我,然后将桌子上的辞职信撕了个粉碎。 “你干嘛?” “谁让你来辞职的?” “我自己啊,这还用问?” “我不批!你给我回去!” “你也不是我直接领导,你也不是人事部经理,你批不批有什么关系。” “很好!”安公子一扭头看向了人事部经理,“你批准了吗?” 安公子这强大的气场一下子震慑住了我们经理,连连摇头,“如此人才,怎么会轻易放走呢。” 安公子又看向我,“听见了没?” 我在心里深深的鄙视了安公子,还总说我不成熟,说我幼稚,我看他才不成熟,简直没动大脑,公司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他还真敢这么胡作非为,把那些股东们都当壁画了么?! 我憋了一口气,这一年以来在安公子手底下受了多少气,凭什么我就配压迫啊,凭什么我就得让他呼来喝去的。 “我就不会去!”我挺直了腰板,不畏强权的气质一下子就出来了。 安公子眯了眯眼睛,“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怎么就成了我闹了?我就是来辞职的,不知道是谁在闹腾!我沉住气,缓缓的说,“根据劳动法,我和公司是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并且,我签的劳动合同是一年的,刚好已经到期还未续签,我为什么不能辞职?” 安公子那犀利的目光一下子扫到了人事部经理的身上,经理惶恐,“最近忙,没顾得上呢。” “很好!苏润你都开始学法律了,你是费尽心机了,辞职行啊,你把你签我个人的钱财都还了,我就让你辞职。” “这是两件事情!你个人的财产跟公司一点关系都没有。” “谁说没有?这公司是我老子的,我的财产就是这公司的财产,这公司的财产也是我的财产,你说有没有关系?!” 我险些一口气没上来背过气去,安公子真狠,居然做的这么绝。 “好,你等着,我一定马上就把钱还给你!我现在可以回去了吗?!”我昂着头,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这句话说的真他亲妈的对啊! 安公子的面瘫似乎在缓和,他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苏润……” 我瞪他一眼,转身一路小跑,我现在就回家筹钱去,不就是两万九千八么!这有什么啊! 临走,我绕到去了高朝的座位,狠狠地踹了他几脚,直把他踹到桌子底下,“让你出卖我!咱俩绝交了!” 高朝不断的尖叫,“苏润温柔点,你轻点啊!” “我轻你奶奶个爪!告密的下场!” 这一场闹剧,显然成了全公司的笑话,他们都在看我的笑话,我不敢去坐电梯,那里人太多,我跑到楼梯间,双腿不停的跑,一刻也不让自己停下来,虽然我知道,安公子不会来追我,但我也跑得飞快。 眼睛突然之间有点不适,分泌出很多很多的水,流淌进嘴里我才知道是眼泪。 “你哭个毛!有什么大不了的,谁爱笑话谁笑话去!”我狠狠地骂自己,然后继续奔跑着下楼。 跑到一楼之后,我的双腿已经瘫软了,毫无力气,我想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去看见电梯里蹦跶出来一个男人,正是安公子,“苏润你站住!” 除非我蠢!也不知道哪里来了力气我撒腿就跑,安公子在后头狂追,完全不计形象。 “苏润你听我说!”他喊我。 我捂住耳朵,跟琼瑶女主角一样,一边摇头一边喊,“我不听我不听!” 犹豫我错误的估计了自己的平衡能力,在摇头摆尾的同时,扑通一下我抢到在地,狗吃屎一样的造型。 我顿时感觉到嘴巴万分的疼痛,我一张嘴吐出来一口血,我惊愕,难道这就内伤了?可是下一秒我发现了那一滩血水和唾液混合体之中,有小半个白色的物体。 “我的牙!”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安公子也呆了,片刻之后他捧起我的脸说:“没事儿,我不嫌你缺颗牙,我们一样。” “随要跟你一样啊!”我有一种牙齿漏风的感觉。 “我带你补牙去,补完了呀,咱们好好谈谈。” “我不去!我没带钱!” “报销!” “找一家最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俺的新坑,姑娘们去支持一下呗!请点击重生之我要成名 43 43、第四十三章亲吻是可以用力的 ... 第四十三章亲吻是可以用力的 我的嘴巴里有着有半颗假牙,那材质跟安公子的假牙是一样的,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我的嘴巴里有一样安公子的东西一样。 我们两个在车上对视了一会儿,他突然就笑了起来,我心里发毛,“你笑什么?” 安公子看了看我说,“苏润,我的牙掉了是因为你,你的牙掉了是因为我,你看咱们这是不是天大的缘分?也算相濡以沫了吧。” 我翻了个白眼,“真没文化,这哪里是缘分,这就是作孽!” 他开车,方向是我家。 “我请好假了,跟你回家。” “你要干嘛?”我下意识的就抱紧了自己的包包,生怕他去我家是为了要债。 “把咱们俩的事情说清楚了,当着你爸妈的面,你才能不撒谎,不赖帐。” 果然啊,是去要债的,安公子可真够狠的,我都保证会还了,他竟然这么着急。我恶狠狠地瞪着他,然后说,“行!去就去,我不赖帐,你别小瞧了我!” “不赖帐最好。”安公子微笑了一下。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似乎每一次,他那张面瘫脸发生变化的之后,他都会做出一些很难理解的事情。我一方面有点担心,另一方面肚子里有怒气发不出来,就在里面徘徊着。 “到了。”他解开安全带下车,然后绕到这边为我开门。 “不谢了!”我挺直了腰板出来,昂首挺胸,用鼻孔看他。 安公子跟在我后头,我们两个人在街坊四邻的注视之下,走进了优游磨茶。 “妈!把咱们家存折拿出来!” 我高喊了一声之后,从里面传出来纪开来同志的声音,“我还没死呢!” 我黑线,回头看安公子,他唇边隐隐约约的有一丝笑容,这是在嘲笑我们吗?我妈也真是的,钱财身外的道理一点都不懂,看的竟然比自己的命都重要,看来我爱财是完全遗传了我妈。 于是我只能求助于我爸,白天的时候他一般都在优游磨茶看店,他自己的那间修车铺,常年没有生意,最应该做的就是关门大吉,可是这些年来还一直□着。不过,我爸曾经告诉过我,就他的那个修车铺,没生意就罢了,一旦有了,那赚的钱就够吃一年的。对此我十分诧异,但是后来我信了,至于我为什么相信了,就以后再说吧。 终于在我扯着脖子喊了好半天,我爸妈才感觉到不对劲儿,因为我以往根本就没这么硬气的跟他们说话,用他们的话说,我以前就是一只半死不活的绵羊,头一次这么有底气。 我爸妈赶出来,看见我以及我身边的安公子之后,有一点点的发愣。 安公子站出来,对他们二老微笑,然后深深的鞠躬,“叔叔阿姨你们好,我叫安随遇。” 我惊讶的看他,这人套什么近乎啊,还叔叔阿姨呢。 纪开来同志一脸灿烂笑容的扑了过来,一把拉住安公子的手说,“天气这么热,路上辛苦了,什么风把总经理给吹来了啊?快家里坐吧!” “上次吃了阿姨做的饭之后,一直没时间来道谢,也挺长时间没来了,今天正好我和苏润有事情要跟叔叔阿姨说,好好聊一聊吧。” 我爸到底是一家之主,别看平时被我妈压迫着,但是关键时刻真管用,他特别淡定的跟安公子说,“活着就好啊!里面聊。” 安公子和我爸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纪开来同志凑到我的耳边问我,“你在公司犯错误了?” “没有!”我坚决的摇头。 “那你们总经理干什么来了?” “要账!上次来家里吃饭,结果他又食物中毒了,估计是来找你算账的,赶紧把家里的钱都拿出来,嘴巴给他塞满了,咱们也就安全了,不然全家爱吃牢饭!” 纪开来同志一脸难以置信的看我,轻轻地拍着自己的胸口,看来钱财对她来说真的是一件要命的事情。 长沙发上一字排开了苏轼纪开来和我,对面的沙发上只一个安公子。我们一家三口对阵安随遇,我就不相信还会落败! “叔叔阿姨,原本我是想找一个契合的时机再来探望二位的,可是今天苏润有点着急,我就跟着来了,有些匆忙,冒昧之处,请多多谅解。”安公子深深的鞠躬,这个动作吓坏了我跟我妈,对视一眼,心想这是要干嘛? 我爸微微一笑,“没什么,别那么客气么。” “叔叔阿姨我跟苏润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一年多了,彼此也都了解了,苏润是个好女孩,她总给别人带来意想不到的事情。工作中也格外的努力,她是新人之中升值最快的一个。” 安公子不咸不淡的夸奖我,这让我虎俱一震,他到底要闹哪般? “你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的!我跟你不熟,我跟你之间也就是金钱关系。” 安公子还没说什么,我妈直接就拍了一下桌子,恶狠狠的看着我,“什么?!金钱关系?你们俩到底干什么了?!” 我连忙跳起来撇清,“什么都没干!我们俩纯洁着呢!” “苏润你实事求是一点好么?我们俩不是早就不纯了么?”安公子抢着说,还一脸的幽怨。 “安随遇!你什么意思?!” 惊恐,万分的惊恐,前所未有的惊恐,安公子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只听纪开来和苏轼在我身后交耳,“这听着不像是来要债的,好像是来要咱们姑娘的啊。” 我倒吸一口凉气,连连后退,最终跌坐在沙发里。 安公子点了点头,“叔叔阿姨慧眼,其实苏润今天是带我来见家长的。希望你们能够答应我们在一起。” 我一听脑袋一下子大了,急忙跑到安公子的身边,跟他小声说,“你闹哪出啊?” 他微笑着看我,这虎式的微笑再一次让我虎俱一震,“你要是把这当成求亲也行。” “你没病吧!不是来要钱的么?” “你现在不是没钱么,为了保障我的个人财产,所以你得先跟我在一起,万一你跑了怎么办?” “不带你这样的啊!我说还钱就一定还钱!” “对你没有信任可言。” “你……” 我们俩的窃窃私语都看在了我爸妈的眼里,他们颇为考究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安公子,然后说,“总经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你要慎重啊,我们家姑娘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小缺点还是有一些的。” “她在我眼里都是好的,就算是缺点,也挺可爱的。”安公子一边说着,一边抓住了我的手,我瞪大了眼睛盯着他,又看了看我们两个十指紧扣的手,就跟用胶水黏上了一样,怎么都甩不开。 苏轼同志叹了口气,“我们家姑娘其实还是有很多的……” “优点!”纪开来同志打断了我爸,冲他使了个眼色,然后跟安公子说:“总经理,有一点你要搞清楚啊,我们家女儿一旦你看上了,那就得看上一辈子,恕不退货!” “阿姨你叫我随遇就行了。我知道苏润不退货,我早就跟她说好了,给她幸福。” “你什么时候说了?安公子你不能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请了一天假跑到我们家胡说八道!” “是你自己没往心里去,不代表我没有说。我这人一向是一言九鼎的,你知道的,我不会骗你。” “你骗我的还少?” “关于唐维琴的事情,我们可不可以以后再说?” “维琴怎么了?对了,我还一直不知道呢,女儿你为什么跟维琴分手?” 我爸问完这句话,我们就集体沉默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提到唐维琴,我心里还是会不舒服,因为他说过,一想到要跟我结婚,跟我过一辈子,就觉得全世界都黑暗了,没有明天可言,所以我想要给他证明,跟我在一起也是会幸福的。然后身边的安公子是我的同盟军,可是临阵倒戈,又出了现在的事情,他是真心还是逗我玩? 贝果果说过,安公子要是看上我的话,就是脑袋被驴踢了,我们俩根本就不配。说配不配太俗气,但是谁还不是俗人?我们还就是不般配,他凭什么喜欢我呢?即使是在那天脑震荡一样的亲吻之后,我还是不明白,我已经接受不了被抛弃的打击了,所以安公子这样的危险物品,还是离我远一些为妙。 “苏轼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维琴的事情以后再说,先说眼前这个吧!”我妈跟我爸使了个眼色,我爸便闭上嘴巴不说了。 “叔叔阿姨苏润交给我你们就放心吧,我会对她好的,我用所有来发誓。” “现在没人相信发誓这回事儿了,什么天打五雷轰啊,什么出门让车撞死啊,都是浮云,假的,骗谁玩呢!安公子你赶紧回去上班吧,别跟这儿胡言乱语的了,当心我用绿豆糕砸你。” “我是认真的。” “认你个毛线!赶紧走!” “你又要赖账?” “我就赖账了怎么着吧!” 我跟他对视,气势上一点都不输给他,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电光火石一般,只听到唰唰唰的明枪暗箭厮杀。 安公子扭头对我爸妈笑了笑,“叔叔阿姨,能不能借个地方,我想跟苏润好好的聊几句。” 纪开来指了指楼上,“苏润的房间,去吧!” “谢谢阿姨!”安公子强行的将我拉起来,如同拖死狗一样的拖上了楼,他将门反锁。 “你干嘛?!” 他靠近,捧住我的脸,唇吻了过来,封住了我的嘴唇,我感觉到一阵的酥麻,他的舌头钻了过来,滑腻腻的。 “唔唔唔……”我一个劲儿的反抗,吃饭的力气都用上,就是推不开他。 他把我吻的大脑即将缺氧才放开我,他说:“就干这个!我们以后在一起了,你有反对意见吗?” “有!老娘才不跟你在……呜呜……” 他又吻了下来,尖尖的牙齿就像是狼一样,让我颤栗,又有点兴奋,妈呀,这是咋了。 他离开我的唇,看着气喘吁吁的我问道:“有没有意见?” 我眼底全是愤怒,气的直跳脚,“就是有,老娘看见你就烦,我就不……呜呜……” 他再一次吻我,更加用力,我感觉到他在吃我的嘴唇。我的脸像烙铁一样的热,渐渐地就失去了力气,他放开我的时候,我腿都软了,他抱住我问,“还有意见吗?” “有……” 他作势又要吻下来,我赶忙说,“没有了!” 安公子笑了笑,“早这样不就好了,找你爸妈去吧。” 我这个欲哭无泪,刚才要不是怕他把我亲的缺氧而死,我才不会妥协呢! 回到客厅,那二老显然是贴墙根了,脸上带着不明的微笑。 我的嘴角隐隐作痛,估计是破了,这厮太用力了,把我当猪肉啃了? “好好交往,以后路还长,互相谦让点。”这是我爸妈最后给我们的忠告。 安公子跟我告别,他还要回公司去处理工作,而我一头栽倒在床上,至今还晕乎乎的,我跟安公子成一对了?这是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回老家了,后天晚上更新,嘿嘿。我说你们这么霸王,安公子是会抗议的,苏小白是会智障的 44 44、第四十四章安公子不举了? ... 第四十四章安公子不举了? 兜兜转转一大圈,最后我不但没有辞职,反而回到了策划部,重新在孔姐的手下工作。 我本来是很有骨气的,打死都不会公司继续上班的,但是因为我想到欠安公子的那一笔巨款,我目前没有能力偿还,而我爸妈也丝毫没有替我还钱的意思,所以我只能屈居于安公子的淫威之下,看着他再一次撕碎了我的辞职报告,然后强迫我签下了新的劳动合同。 那一瞬间,我都在觉得,只要我签了这个字,那就是卖身,我就没好日子过了。所以当时我毅然决然的反抗,跟安公子扭打了一会儿,最终那个以他将我按在沙发上,我们两个人一起气喘吁吁的对视,我为了防止再进一步发生什么,狠狠地咬了咬安公子的舌头,然后签字。 没错,这厮又亲我了,他最近越来越不要脸,动不动就要抱抱我,然后自然而然的就要亲我,我非常的怀疑,眼前的这个不是安公子,要么就是被妖魔附体了,太反常了。 所以他再一次要亲我的时候,我狠狠地踹了他一脚,他眼疾手快的夹住了我的腿,对我挑了挑眉,好似在说,你看你这笑家雀不能跟我这苍鹰相比吧! 我也瞪他,我说:“你给我起来,老娘签了!” 当然,我拒绝了他要调我去他身边做助理的建议,也拒绝了继续留在人事部,我想要回到策划部,我觉得我的脑子再不用就要生锈了,就更加的斗不过安公子了,所以我才有这样的打算,回到策划部去做文案策划。 这样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离安公子远一些,人事部离他的办公室实在是太近了,这人又有奴役我的爱好,我不能送上门去。 当然,美中不足的是,策划部的经理是夏西那厮,我对这个横刀夺爱的人,还是心存怨念,并且十分不待见的。 那程度,就只差写上夏西的生辰八字,然后贴在稻草人上用针扎了。 我原来做过的位置已经有人坐了,我流连着看了一会儿,有些怀念,不肯挪步,而那姑娘被我看的发毛,也不知道我是谁,所以就跟我大眼瞪小眼的。 “苏润?真的是你啊!你真的调回来了?我还以为高朝又坑我呢!” 这声音含糖量七八个加号了,我不回头也知道是谁,一回头就赶紧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微笑,然后冲过去一把抱住她,“乔乔!” 乔伊薇也回抱我,“总经理最近好吗?” 我皱了眉头,怎么如此高兴的时候要提起这么扫兴的人呢。 没有多闲聊,还是上班时间,孔姐在我们身后咳嗽了几声,我马骝的跟着她进了办公室。 “组长!我可想死你了!”这话可不是发虚的,我是真的想念策划部的这些同事们了,想当初刚进公司的时候,跟他们一起并肩作战,那样的日子虽然辛苦,可是也很充实,真正的学了不少的东西。 孔姐看了看我,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是口气却变了,“真的想我怎么不叫孔姐,叫组长呢?你这丫头,一走大半年,也不知道回来看看!没良心啊!现在知道回娘家了?” 这话说得我心里一暖,一个劲儿的冲孔姐傻笑。 “行了行了,别傻笑了,出去工作吧。你现在也可以做资深策划了,所以不用坐原来的位置。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出去左手边第一排。” “谢谢孔姐!” 回到办公室,见了那些老朋友,自然还是笑闹了一会儿。部门里来了新人,我们组有两个,女孩叫宋李,男孩叫贾权。听到这两个人的名字以后,我由衷的感到了蛋疼。宋李就是坐了我位置的女孩,贾权现在坐在我的对面,空姐说,这个男孩给我当助手了。 我没想到,外面兜了一圈,回来摇身一变,我都有助理了,有一种升官了的感觉,当即就忍不住上了QQ跟贝果果分享了这一喜讯,她在那头抓耳挠腮的,她说,很好苏润你趁机拿下那小男生吧,不潜白不潜! 说是话,贾权长的还是很白净的,一看就是很老实的男孩,可是当我跟他混熟了以后,我就知道眼见也为虚了。据说,贾权的爸妈当初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当官,掌握大权,所以给孩子起名字叫权,象征权力,可是他们忽略了自己的姓氏。 贾权是一个看起来闷骚,实际上明骚的人。公司里所有的八卦他能第一时间掌握,功力堪比高朝了。他操着不标准的普通话喊你,“姐,我听说,昨天财务部的小张养的狗,咬人了!” 瞧瞧,就是这么芝麻绿豆大的一点事儿他都能来跟你说一说。可见,这个人的八卦精神是多么的强大了。 我满屏幕的初稿了里抬起头,瞥了他一眼,“赶紧看稿子,别那么无聊,等没人的时候,咱们再讨论是哪个倒霉蛋被小张的狗咬了的问题。” 财务部的小张,也算个传奇人物了,短短几天,已经在公司打响了名号,全因为他养了一只离不开他的狗,已经连续跟着他来上了一周的班了,起初是蹲在财务部的茶水间的微波炉里,小张在微波炉外面贴上了此炉已坏,于是没人用了。 后来有一天,被人发现了这只狗,是一只幼崽期间的藏獒,尽管还是婴儿期,但是已经看出凶恶来了,因为这狗很贵,小张怕放在家里出事儿,所以就带来了公司。 这件事早就不是大新闻了,但是因为公司的几个头头出差去了,董事长长年负责打高尔夫球,显然也管不着狗的问题,董事会的人不分红不来公司。于是小张才大胆了起来,那个出差的人当中,包括了安公子在内,以及策划部的夏西,所以我这几天才如此的悠闲,觉得生活美好。 “姐,你就不想知道,是谁被咬了?咬哪儿了?”贾权一脸的高深莫测,外带幸灾乐祸的样子。 我那颗蠢蠢欲动的八卦心,一下子扑腾了起来,在QQ上问他:“难不成是被咬着蛋了?哈哈!再不然是菊花?妈呀,人兽了,太重口味了。” 贾权发了一个滴汗的表情给我,然后说,“姐,你真是神奇了,咬着关键部位了,离蛋不远。你知道那人是谁吗?” 我一看就到关键部位这几个字,顿时狼血沸腾,身为一个腐女,我怎能淡定,于是我赶紧问,“谁啊谁啊?哪个笨蛋这么倒霉啊?” 贾权继续黑线,“刚刚出差回来的总经理!” “嗷嗷嗷?安公子的蛋被狗咬了?那以后断子绝孙,不举了吧?!哈哈哈……”这真是报应啊!让你偷亲我,让你不要脸,报应来了吧,此时此刻,我真想冲到财务部去,好好的慰问一下小张的藏獒,好养的,你真给劳动人民争脸! 我正忍不住狂笑,突然看到屏幕上刷屏的速度跟和谐号一样,我还疑惑贾权手是不是抽了在刷屏,可是当我定睛一看的时候,我整个人惊呆了,这种惊讶,简直如同一个屎盆子突然扣在了的的脑袋上。 因为,我看见那个对话框的上方写着“XX骨干群”,竟然就是我们公司的群,五百人的大群,几百辈子不闪一次,但凡是闪烁都是没好事儿的群,今天怎么就蹦跶了?而我因为在背对着孔姐的办公室,所以聊QQ的时候都是看完一句就顺手关掉,然后再打开回复的,这样是为了防止孔姐偷看。 可是,怎么就在我回复贾权的时候,这个群闪烁了,然后被我弹了出来,然后我由于兴奋,所以根本就没看这群有什么不一样,就直接吼了这么一句,紧接着,常年潜水的各部门同事们,一下子炸锅一样的刷屏,都在惊愕,这原来是真的,他们上午听说了,还不太相信,可是我这么一说,他们都信了,因为我跟安公子的关系不一般,全公司的人都知道。 然后他们开始慰问,甚至开始介绍中西医。我盯着屏幕惊得说不出话来,把消息拉到最上面,更让我想死的一件事情发生了。 安随遇说:“公司严令禁止带宠物上班,如果在被发现,一律开除。” 紧接着出现的,是我的那句话,安公子的蛋被咬了,他不举了。 哦买高的!如此巧合为哪般?贫尼经常烧香啊,上帝你如此难为我为哪般啊,阿门! 片刻后,我接到了安公子的电话,那声音能把海水都给冻上,他说,“苏润,限你半小时之内出现在我家,否则……否则……后果自负!” 他一连说了两个否则,大概是词穷了,不知道怎么威胁我好了,看来是真的动怒了,能把安公子气的不知道怎么威胁人,这算不算是我的本事? 贾权看到我面如死灰的脸,叹息的摇了摇头,“姐,你一定要冷静啊,要急中生智,千万别慌,以柔克刚啊!实在不行,强了总经理。” 我恶狠狠的瞪他,“以后上班时间,别跟我说这种八卦!就算说也别用QQ,不会用MSN啊!” 我的电脑屏幕右下角疯狂的闪烁着各种头像,不用看也知道是同事们,我刚才算是又出名了。 乔伊薇凑过来,一脸的谄媚,“求八!总经理是不是真的不能人事了?好可怜啊!” 我看她那灿烂的笑脸,怎么看都不像是在为安公子惋惜。 办公室里又出现了一个人,是那个传说中的小张,他泪奔着过来,一下子扑倒在我面前,只差抱着我的大腿了,他哽咽着说,“苏润啊,念在同事一场,你一定要帮我在总经理面前美言几句啊!我认识个老中医,爷爷的爸爸给李莲英大总管瞧病的,祖传的手艺,我现在就去找他,让他一定给总经理治好了!” 我愣了好一会儿,混沌的脑子才想起来,李莲英是谁,这要真让那中医去给看病的话,还不直接变太监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家里还是断网,网通的没来给我按网线,于是今天去找了电信,所以昨天没更,抱歉啊!俺来网吧更的文,明天家里网络就通了。 45 45、 第四十五章小心有狼靠近 ... 第四十五章小心有狼靠近 人民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人民群众的八卦精神是打都打不死的,人民群众把关起来可真真是要了我的老命啊! 从我离开自己的座位,我的电话就没有停止的响着,其中还包括了孔姐,她的电话我不敢不接,孔姐只说了一句话,走后门,顺便节哀! 从电梯里冲出来,我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一头撞在了安公子家的大门上,然后这门就吱嘎一声被我撞开了,我由于失去了重心,以一个狗吃屎的造型出现在了安公子的面前。 我抬起头,强忍着疼痛,对他咧开嘴笑,“总经理好!” 安公子坐在轮椅上,一身黑色的家居服,就跟刚参加完葬礼一样,他俯视着我,将手表举起来,“我说过,半个小时之内出现在我家里,你迟到了三分钟。” 的确是迟到了,可是我已经竭尽全力了,从公司到他家有多远的路程,难道他自己不知道,又是这么个高峰期,诚心的难为我啊! 我这一趟可谓是生死不明啊,安公子那阴晴不定的性格,说不准要怎么整我呢。男人最重要的就是面子,而因为我的关系,他在公司里颜面扫地了,所以可以预见,我会死的很惨,孔姐的那一句节哀,估计是在说我。 我真相高傲的站起来,喊一声,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老娘不怕你!但是转念,转念再转念,我不敢啊!首先,我舍不得这工作了,我已经找到了我在职场中的准确定位,策划是我喜欢的职业,我不能这么丢了一分高薪工作。 由此说来,我又要谴责安公子了,他当初一定是都算计好了,我回到策划部得到了重用,然后我爱上这职业,就不会想要辞职了。亏得当初他还一副为难的样子,我还以为自己成功的威胁了他,到头来才发现,他永远是黄雀在后。这么大的一个腹黑,我怎么会轻易的相信他呢? 其次还有一点,我欠他钱啊!这个是铁打的事实。 所以,我趴在地上犹豫了片刻,然后立即爬起来,扑到他跟前,抱住了他的腰身,哭喊着,“安公子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了这样的意外我深感悲痛,这是哪个丧尽天良的,把你弄成这样啊!安公子,你可不能有事啊!呜呜……” 安公子捏着我的下巴,温热的手指擦去我眼角的泪水,他柔情似水的看着我,“别哭,你这样我会心疼的。” “安公子,我会给你报仇的!” “你牙齿再怎么锋利,也比不过藏獒,别做傻事。” “呜呜……” 我们俩就差抱头痛哭了,不得不感慨一声,跟安公子在一起的时间长了,我的演技都变好了,而他作为我的前辈级别人物,自然比我更好。 我演戏是为了证明我的悔过之心,让安公子饶了我这一次,从轻发落,可安公子为什么要陪我演戏呢?我起初并不明白,可是当大门打开的那一刹那,长年打高尔夫球的董事长,以及董事长夫人出现的时候,我就彻底的懵了。 他们二老看见我们的姿势,以及我满脸泪痕,安公子满脸温柔的样子,也懵了。 长久之后,安夫人才过来,颤抖着手摸了摸安公子的脸,“儿子,这是真的吗?” 我抹了把眼泪,默默地退在一边,低着头。 安公子的手还握着我的手,传递过来温度。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我没事,你们回去吧。” 安夫人含泪,“儿子,没事的,现在医疗水平发达,实在不行咱们去国外治疗,你别放在心上,你永远都是我和你爸爸的好儿子。” 董事长十分的镇定,他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苏润你好好照顾随遇,我们安家是不会亏待你的!” “啊?” 安公子用力的捏了捏我的手,再看我的时候,眼底竟然湿润一片,“苏润,你走吧,永远不要回来了。” 我一惊,下意识的就再一次扑倒在他面前,“我不走!我哪都不去!” 开玩笑,他这个表情说是让我走,可是手跟钳子一样的捏着我,我能看不出来,这是在演戏吗?我也不傻! 董事长夫妇含泪而去,大门咔哒一声锁上了。 “喂喂喂,还哭呢?演技不错啊!行了,观众都走了,你还哭个什么劲儿,真打算演戏给我看了?”安公子推了推我。 我愕然,“你刚才到底干嘛?” 他耸耸肩,将我拉起来,顺势就抱在了怀里,我腿脚不听话的软了,就坐在了他的腿上,他笑了笑,“你没听董事长刚才说什么吗?安家不会亏待你的,准媳妇!” 我当时的表情,就跟发现自己的食物里有半只虫子一样,又惊恐又恶心,“你说什么准媳妇?安公子,你不是跟我玩真的吧?” 他笑了笑,阴森森的吓死几十亿人民,“苏润,我像是开玩笑吗?” 我摇了摇头。 “那就是真的了,我觉得我们可以进一步发展了,结婚是个挺不错的选择。” “啊啊啊啊啊!”我抱住了安公子的头,仔细的检查有没有狗牙印,他该不是被咬了大脑了吧,该不是脑残了吧?他那意思是结婚吗?我们才认识几天啊,还没七年之痒呢,还没正式谈恋爱呢,就一步到位的结婚了? 这厮不是安公子,这厮是个脑残,这厮不是安公子,这厮在梦游。我在心里一个劲儿的默念着。 安公子拍了拍我的手,“现在咱们该谈谈刚才你在公式群里说的话了,苏润我得跟你好好的谈!推我进房间。” 我顿时心如死灰,该来的果然来了,“安公子,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在你说话之后说了这么一句的,我真的错了,我对不起你,我代表我全家跟你道歉,你就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当时真的不是故意的啊,我就是跟同事聊八卦,由于一时没看清楚,正好公司的群弹出来了,就这样了,误会啊,绝对是误会!” “没事儿,苏润你别紧张啊,我们就是让你推我进房间,我们好好谈谈,你看你吓的,还真哭了啊,别怕啊,推我进去。” “我错了!你要怎么发落都行,安公子你饶了我吧!” 这回我是真哭了,安公子笑的时候比黑着脸还可怕,那面瘫的肌肉抽搐式的笑容,不出则已,一出必定惊人啊。还有一点就是,他一直说进房间,进房间干什么?潜规则三个大字在我的脑海里浮现了,他心怀不轨啊! 安公子坐在轮椅上,就跟皇帝坐在龙椅上的气场是一样一样一样的,他微笑着看我,非常和蔼的说:“你看你把我说成旧社会地主了,我就是想跟你聊几句而已,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你求饶干什么,我也没想把你怎么样,再说了,你不是都说我不举了么,我还能怎么样?” 我还是哭丧着脸,不动弹。 安公子自己推着轮椅进了房间,然后扯着嗓子喊我,“苏润,你什么时候还钱啊?” 我狠狠地咬牙,安公子就知道拿钱吓唬我,偏偏每次都会生效,我就是没骨气! 乖乖的站在他的面前之后,安公子看着我笑,“你刚才说你错了,你都哪里错了?说来听听。” “我不应该在群里说你不举了。” “就这个?” “我……”我有什么错啊,我还真没想过。 安公子叹了口气,拉我坐在他身边的床上,“苏润,你是不应该上班的时间说这个,尤其还是在公司的群里,你知道你这一句话会造成什么后果吗?” “你以后颜面扫地。” “我跟你在一起之后,就没什么面子不面子的问题了,所以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给公司带来了损失。” “啥?” “听了你的话,肯定整个下午乃至于我回到公司上班之前,同事们都会议论纷纷,都不能全心全意的工作,他们会想方设法的来打探消息,导致,他们会无心工作,从而耽误了工作,你说你造成了多大的损失?” 我瞠目结舌,我的一句话有这么大的作用?但是依据自己多年的八卦经验,我又觉得应该是可能的,刚听到贾权说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就完全兴奋的不能工作了,就说现在,安公子就在我的面前了,我也好奇,是不是真的不能人事了。 安公子注意到我的目光,轻声的咳嗽了一声,“按照你的表现,你今年一年的奖金都别想要了,并且,你得赔偿我名誉损失费,以及精神损失费。” “要钱没有!要命也没有!只有纯情少女的一颗爱国之心!你看着办吧!” 安公子微微的笑了,“行,就要你那颗心!” 我那时候还被他催帐吓得神志不清,以至于我顺口就说,“你还对人体器官有兴趣?安公子你果然变态!” “叮咚。”正在这时,门响了。 “去开门!”他吩咐。 “干嘛让我去?”我是客人啊,怎么好去开门,再说了,万一是个不该来的人,撞见了我和安公子同一屋檐下,那多不好啊。 “你的东西你不开门谁开门?” 我撇撇嘴去开门,是个快递员,他将一个大包裹交给我签收之后就离开了。 我对着这包裹发呆,安公子从房间里摇着轮椅出来,“搬到房间里去吧,顺便收拾一下。” “这什么?” “你的行李。” “什么?我的行李怎么会在这里?” 安公子撇我一眼,云淡风轻的说道:“哦,我跟你妈说我病了,想让你来照顾我几天,然后你妈妈就把你的东西寄过来了。” “疯了吧!” 我简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二老把我卖了?他们难道不知道,安随喻不是个好人?难道一点都不顾及我的感受? “别发呆了,你就赶紧收拾东西吧,一会儿还得做饭呢。” “安公子咱们谈谈。” “不谈,你说了不跟我谈。” “我该注意了,咱们好好谈一下,关于我和你,其实我们就是普通朋友,关系还是很纯洁的。” “谁跟你纯洁了?我们不是早就不纯洁了么?” “放……”屁还没出来,他就瞪我一眼,我立马改口,“误会了,你是我的好学长,是我的好上司。咱们是革命友谊,呵呵……” “你跟我开过房吧?” “啊?” “上海那几次。” “哦。”他是说出差。 “我们接过吻吧。” “啊?”这种话他怎么好意思随便说出来? “你看,这还有什么纯洁可言?” “可是,那我也不能跟你同居!我不能跟你一起睡,我要守身如玉,我是个传统观念很强的人!我也是有身份证的人,你想潜规则我没门!我家人也不是那么好摆平的,我回家跟我妈解释清楚,她是会站在我这边的!” “谁告诉你我们同居了?又是谁告诉你,我要跟你睡一张床了?哦呀,苏小白,你原来不是小白,你是个色狼啊!你脑袋里都想什么了?我是让你来伺候我的,赶紧买菜去我饿了。” “你!”我气得牙根痒痒。 安公子呵呵的笑了,“某人白字黑字写过几张欠条给我,要是你把我伺候的舒服了,欠条我就还给你。要是你惹我生气,那咱们就金钱解决问题,顺便,赔偿名誉损失费。” 丫丫个呸的!我果然是流年不利啊!看来得找个风水大师给我改改命盘了!我回头看了看坐在轮椅上依旧很帅很销魂的安公子,狠狠地呸了一声。走着瞧! “我睡哪儿?”我没好气的问他。 “睡我隔壁吧。方便我晚上叫你。” 这还是人么,把我当什么了? 我用力的拖着我妈给我寄来的行李,这到底都是什么东西,这么如此的重?这是打算让我住几天啊,这么一大堆? 安公子完全是看好戏的样子,没有来帮忙的意思。好吧,我原谅他了,谁让他坐轮椅呢,看来真是伤的不轻啊。我又忍不住将目光在他的下半身打量了一会儿。 安公子突然笑了,“你是不是在担心我真的不举了,以后你会不幸福?” 我的脸墓地一红,“没有的事!” 安公子欣慰的点头,“我没看错你,你真是个好老婆。” 老婆?这个词让我突然心里颤抖了一下,紧接着温暖了起来。 正在我觉得暖融融的时候,我使出吃奶的力气,将这行李拽进屋里的过程中,那包装的寿命走到了尽头,顷刻间破裂,然后里面的东西哗啦哗啦如同流水一样的滚出来。 当我们看清楚是什么的时候,我和安公子同时目瞪口呆,避孕套、避孕药以及各种壮阳丹壮阳酒。 “咳咳……”我有点尴尬,干笑了几声,“我开个网店卖掉,当做第二职业了,我妈真是善解人意啊,这么多货源。” “咳咳……”安公子也有点尴尬,不过他说的是,“你怎么知道这些东西好不好,万一你卖出去的是伪劣产品,会有消费者投诉你的,所以我建议,咱们先都试试效果,然后再卖掉。” 作者有话要说:双更求留言收藏呀! 46 46、第四十六章JQ是红果果的 ... 第四十六章JQ是红果果的 毛主席教导我们要实事求是,所以在听到安公子这样一句暧昧的话之后,我觉得装傻已经不能蒙混过关了。 所以我改变了策略,冲着他伸出大拇指,狠狠地夸奖了他一番,“安公子你真不愧是商人中的典范啊!你如此的为消费者着想,当真是以后房地产业的一大幸事啊!我代表人民群众感谢您!” 安公子看着我,淡笑,不说话。 我吞了吞口水,接着说,“安公子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商人,我娘亲从小就教育我,做商人就要黑心,不然怎么赚钱呢?你看我家的那两个店铺,就是因为我们心地太善良了,所以一直处在即将倒闭的状态。可是,自从认识了安公子以后,自从听了你刚才的……豪言壮语之后,我就彻底的推翻了这一言论!像你这样有钱的商人,原来也不是黑心的啊!如果中国的商人都跟安公子一样,那这世界就充满爱了!啊啊啊!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 安公子捂上了耳朵,扶墙,面如菜色。 我腹诽,我唱歌有那么难听么? 安公子深吸了一口气,推着轮椅走到我的跟前,顺手捡了一盒壮阳丹,叹息道:“岳母大人是觉得小婿不能给你幸福么?那我不证明一下,怎么对得起岳母大人的一片心意?苏润,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我瞪大了双眼看他,安公子是在跟我开玩笑吧?他他他不是被咬着蛋了么?怎么还能……我的脸唰的红了,一直到了脖子,他不苟言笑,非常正经的跟我说着不正经的话,这让我感觉到,事情闹大了! 安公子推着轮椅慢慢的靠近我,我下意识的就跳开,跑了几个台阶,居高临下,然后双手抱胸,一脸防贼的样子。 心想这下安全了吧,他那轮椅开的再顺流,也不能上台阶啊! 可是,我忘记了,安公子是一个超越了游戏外挂的存在! 他推着轮椅来到了台阶前,淡淡的瞥了我一眼,我那时候还沾沾自喜,你上不来了吧!安公子叹了口气,“自作孽,不可活!” “什么?”我一个愣神,紧接着就目瞪口呆了! 因为,我看见安公子,在台阶的跟前,他站了起来,然后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我的面前,换成了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十分挑衅的捏住了我的下巴,微笑着说:“苏润,我觉得我有必要告诉你,什么叫为妻之道。” 我的大脑再一次黑屏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嘴巴一张开说了句,“奴家卖艺不卖身!” 安公子噗哧一声笑了,俊俏的脸靠近了我几分,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我的脸颊上,声音里还带了点魅惑,“不错不错,我就喜欢你这种有才艺的姑娘!咱们借一步详谈?” 我又赶忙摇头,“我也不卖艺!什么都不卖!” 安公子点了点头,伸手抚摸了我的头发,这简直让我不寒而栗,他说,“这样也好,你也不用绞尽脑汁去想自己有什么才艺。估计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我咬牙,“你这是嫌弃我!” “女子无才便是德,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放在哪里都……安全。” 安公子悠悠的开口说了一句让我冰火两重天的话,听前半句,我还有点沾沾自喜,还有那么一点脸红害羞,毕竟这是安公子啊,总经理啊,大神级别的人物呢,这是在变相的跟我表白啊!以后我可以出去炫耀了,说安随遇爱我爱的想死啊! 可是后面的半句,尤其是他停顿了一会儿才说的安全,让我怒从心生,抬起脚来狠狠地踹在他的小腿上,振臂高呼,自然是在心里,让你丫乱说话,活该! 安公子嗷的一声惨叫,然后就蹲了下去,面色苍白。 我被他吓得愣住了,这是怎么了?他难道是在演戏?按照常理来说,安公子不是应该立刻反攻的么,他绝对不是吃亏的人啊!可是这会儿怎么了? “安公子?”我小声的叫他,慢慢的靠近他,确定他没有战斗力的时候,我才挺直了腰板,大笑三声,指着他的鼻子说,“老娘不是好惹的!小子你吃瘪了吧!” 可是我如此嚣张的放话了,安公子还是半天没反应,我这才觉得,事情闹大了,于是蹲在他的面前,看见了他额头的汗水,以及皱紧的眉头。 “你怎么了?” 安公子幽怨的看我一眼,“苏润,你是想要守寡么?” 守寡?重要部位?我蓦地脸又是一红。 安公子看见我脸红,他竟然也脸红了起来,这在万年不变的面瘫脸上是非常罕见的表情。 “咳咳……你别想歪了!我很健康!” 我连忙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您不用给我展示了。” 安公子黑线。 我一低头,看见了他裤子上隐隐约约的有暗红色的痕迹,我猛然一惊。 “扶我起来。”他发号施令。 我乖乖的扶起他,然后安公子坐在了轮椅上。 “推我进房间,给我换身衣服,顺便洗澡。” “什么?!”我瞪大了眼睛,“你让我给你洗澡?你以为你是银票啊!” “银票?”安公子疑惑,片刻时候脸跟包公一样的吓人,“苏润!很好!” 我愣了愣,安公子的记忆力不会这么好吧,难道他已经想起来了,银票是我养的那只金毛?太可怕了,这男人记仇啊! 乖乖的推他进房间,嘴里嘟囔着,也不是真残废了,也不是真的不能走了,怎么非得坐轮椅呢?最后我把这个行为认定成为了矫情,安公子就是一个忙的时候蛋疼,闲的时候矫情的一个人, 安公子的衣柜里很整洁,也相当的大,各种衣服都是分类归纳的,这样找起来会很方便。一看这就是一个有条不紊的人,样样都有规律。可是我就是一个完全无规律可言的人,我的东西向来是用完了就一扔,想要找的时候就把东西全都挖出来,找到了再堆回去。 凌乱才是美,这是我的信条,所以纪开来同志让我收拾房间的时候,我都跟难产一样难受。有些人天生就适合在凌乱里居住,比如说我。有些人天生的就喜欢把自己条条框框的给钉死了,比如说安公子。 对着他的房间,我开始发愁了,对着他的衣柜,我开始嫉妒恨了,仔细参观这房子,我开始仇富了! “愣着干什么,去给我放洗澡水。”安公子大爷一样的说道。 我嘟着嘴,“你也不是真残疾了,就不会自己动手么?” 安公子眯了眯眼睛,有些笑意,“你过来。” “干嘛?”我警惕。 他笑了起来,“放心,我不打老婆。” “哦。”我扭动着过去,完全没追到,他那个老婆的称呼。 “问你几个问题。”他说。 我点头,有种不祥的预感。 “公司最近的业绩怎么样?” 他把我问傻了,我一个策划部的小文案,又不是销售部,我怎么会知道呢?但是我还是点了点头,貌似这公司一直都很赚钱,在拿捏不准他要做什么之前,我要谨慎小心。 “那你觉得我工作忙不忙?”他说着眼睛扫了一眼沙发,我看见了茶几上堆了成山的文件,显然是受伤了之后在家里还得办公,于是我更得点头了。 安公子笑了笑,“我倒下了,公司是多大的损失,苏润你说你还不赶紧把我照顾好了?你来公司这么久,也没为公司做过什么贡献,现在到了你为公司献身的时候了!” 我起初是浑浑噩噩的点头,就跟小学的时候犯错误了,老师批评的时候一样,点头认错总会过去的,可是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儿,我连忙制止他,“总经理,咬伤你的不是我啊!”还有,什么献身啊?当然,后面的这句,我没敢问他。 安公子摸了摸我的头发,换了一种温柔的口气,“去洗个澡,然后去客房休息吧,好好睡一觉。晚上我叫你。” “啊?”我愕然了,他一直让我进房间,就是想让我洗个澡,然后睡觉? “黑眼圈都出来了,昨天在公司加班到几点?也不给你加班费,你怎么那么卖力?” 他怎么知道的呢?因为最近的项目,策划部的人都在忙碌,我跟贾权负责一个案子,这几天加班加点了,偏偏孔姐一直不满意,我们只能返工,我这几天的确是在公司里忙到很晚,出差在外的安公子,怎么知道的呢?看来,公司里遍布眼线啊! 但是等等!我惊愕的看着他,“你刚才说什么?没有加班费?你以前不是跟我说,我有的吗?不是说三倍吗?” “我说的话你都相信是吗?”他挑了挑眉,似乎很开心。 “难道不能信?”我真是蠢啊,这是个黑心商人啊! 他点头,“可以信,以后要一直相信我的话,相信我。明白吗?” 我竟然点头了,鬼使神差。 他微笑着推了推我,“快去洗澡吧。” 安公子果然是个享乐派,他这浴缸真是养眼,我躺进去,感觉是做了一个全身按摩,出来的时候浑身舒畅了,穿上他给我准备的浴袍,顺便将自己换下来的衣服整理好,收紧收纳箱里。 我出来的时候,头发半干,安公子在沙发上坐着,对着笔记本在办公。 他极其认真的摸样,我不好意思打扰他,于是蹑手蹑脚的打算去客房收拾一下就睡了,真给他说准了,我现在困得要死。 “苏润。”他突然叫我,吓我一跳。 他抬头,对我招手,“过来。” 我真得给自己一个嘴巴,怎么跟哈巴狗一样了呢,他让去就去? 我散着头发,脸颊上有些红晕,低头也没看他,就跟无数动漫少女一样,绞着头发。突然一个重心失衡,我倒在了安公子的身上,回头一看是他拉了我一把,我正跌坐在他的腿上,这个姿势十分的暧昧。 我感觉到,他的手放在我的腰上,他的一双眸子紧紧地盯着我,让我恨不得想找个缝隙钻进去,他难道不知道,我会害羞吗? 于是,我继续绞着头发,这个动作做着做着,我忽然就想起如花来了,于是一个没忍住干呕了一声。 当我一抬眸,就看见了安公子的脸,他靠我那么近,红唇距离我不到三公分。 “你竟然觉得恶心?” “啊?”我坚决的摇头,“总经理你是香饽饽啊,怎么会恶心呢?详情请见公司的女职员们!” 安公子微微笑了笑,“很好,那么……” 接下来我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他也什么都没说,只是将嘴唇印在了我的唇上,辗转反侧的亲吻,细腻的,舌头刮过我的唇舌,每一个地方。 我挣扎了几下,他索性单手牵制住我的双手,让我狠狠地想,凭什么男人的手比女人大? 渐渐地,他的唇离开我的嘴唇,撕咬了我的唇瓣之后,亲吻了我的下巴,然后细细的吻落在我的脖子上,引来我的一阵颤栗,感觉浑身发痒。他抱紧我,狂热的气息传来,我感觉到皮肤温度的上升。 我原本以为的顽强意识就这么打散了,这厮肯定是拿了终极武器了,不然我怎么会被他迷惑呢?我下意识的抱住他的脖子,生涩的咬他。他愣了一下,那表情好像在说,有你这么回应亲吻的吗? 他在我腰间的手更用力了一些,虽然我这不是小蛮腰,可也是很脆弱的好不好,这厮就不能轻点?就在我打算开口教育他轻拿轻放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 安公子皱眉,僵持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接电话,他索性向后一仰,躺在了沙发上,而我趴在他的胸口。 只听他说,“如果没有万分紧急的事情,那么麻烦那你明天去财务部结算一下!” 貌似,发怒了?要辞退员工? “总经理明天是一月一次的例行会议,董事们让我问您,您会准时参加吗?”朱颜姐姐有点惶恐了。 安公子青筋暴起,“你跟那些人说,吃饱了撑的!原话给我转达!” 啪,挂了电话!我都忍不住要竖起大拇指了,真是,真是,好样的!像个独裁者! 趁他发怒的时候,我迅速的从他怀里逃了出来,站在门口对他笑了笑,“晚安!” 然后落荒而逃,忽略掉了安公子眸子里的笑意。很久之后他告诉我,其实我真没打算把你怎么着,你得相信我! 我信你奶奶个爪!很久以后,每当他这么说的时候,我都忍不住爆粗口。 作者有话要说:姑娘们,俺的新文支持一下啊! 47 47、第四十七章求婚不是那么简单的 ... 第四十七章求婚不是那么简单的 这一觉睡的昏天暗地,我都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在醒来与继续做梦之中我挣扎了许久,梦里是大把大把的美男等着我调戏,醒来只要一个安公子等着欺负我,所以我很想就这么一直睡下去。 但是我朦胧中感觉到了,有一道目光一直笼罩在我的身上,那目光强烈的,就好似两盏探照灯,让我十分想脱光了内衣裤膜拜他,安公子你这是看贼呢? “醒了?”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安公子十分靠近的那一张脸,他就躺在我的旁边,胳膊支撑着脑袋,低头看我。 其实我早就醒了,就是不想睁开眼睛而已,我还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保姆般的同居生活。 安公子面带笑意,“腿麻了没?忍了那么久没动,早该麻了吧。” 果然,这厮看出来我装睡了,不过,也太黑心了吧,明知道我装睡很辛苦,还在这里赖着不走,诚心的看我笑话啊!有这样的吗? 我撇撇嘴,敢怒不敢言。 “饿不饿?”他问我。 “有点。” “只是有点吗?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 “什么?”我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但是由于速度太快,我的头一阵的眩晕,又躺在了床上。 “你怎么不叫醒我?”我哀号着。 “你怎么知道我没叫你?我叫你多少遍了,就是不醒,我都快被你饿死了!”他趴在我的肩膀上,脸埋在我的脖颈间,这中气十足的怎么听都不像是饿了一天一夜的人。 转念我忽然想到,捧着他的头问,“我是不是旷工了?我这个月全勤奖金没有了吧?” “这个么……”他故意拉成了音调,“你是想算出差呢,还是想算请假,或者是算旷工?” 废话!当然是出差了你脑袋让驴踢了啊!我也不傻! 当然这句话我也就只敢在心里说说,面上我挤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来,我在心里默念,这不是安公子,这不是安公子,这是粉红粉红的人民币! 我谄媚,“安公子!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呵呵……你想吃什么啊?” “哟?还能点菜?” “康师傅还是今麦郎啊?” “你就拿方便面糊弄我?苏润你……” “没有!绝对不是!我这不是怕你家长年不开火,没有食材么,你又饿的厉害,所以想到这个快速的方法。” 我还真不会做饭,纪开来同志从来都不让我碰这些,她总说以后再学习也来得及,可是这个以后就后了这么多年,我除了方便面还真的不会做什么了。 “哦,这个你不用担心了,你睡觉的时候我已经买了很多东西,都放在厨房了,你去看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噶?这厮绝对是故意的! “你快点啊,我现在重伤未愈,等着吃饭。”他摇着轮椅出去了,大摇大摆的,哪里像是个病号? 换好了衣服,发觉这房间里整齐了,我的东西都收进了柜子里,我一阵的错愕,难道这是安公子做的? 厨房里果然堆积了不少的食材,冰箱早就塞满,地上还放着一堆,看来安公子是铁了心的要来锻炼我的厨艺了。 我找来围裙系上,握着锅铲对这些材料发愁。 “你在用意念做饭?”安公子突然从后面冒出来,吓了的我差点扔了锅铲。 我摇了摇头,“我就是在想做什么,我不知道你爱吃什么。”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前提是你会做什么?” 安公子似乎是看穿了我,完全不给我面子的,我咬了咬牙把心一横,锅铲子一扔:“我什么都不会做,工资你随便扣!反正你是总经理你说的算!” 安公子笑了起来,弯腰捡起锅铲塞进我的手里,“我教你。” 他教我择菜洗菜,然后是切菜,到下锅煮饭,安随喻还真让我刮目相看了一次,莫非此男真的是大神级别的人物,什么都会啊! 他坐在轮椅上,动动嘴皮子,我站在灶台前出力。 折腾了两个小时,我弄出来一顿四菜一汤。 “吃饭了!”我几乎泪流满面。 安公子坐在饭桌前,微笑着看我,“其实你还是有做贤妻良母的潜质的,就是缺个人培养你。” “真的吗?哇咔咔!”我放肆的笑了起来,得到安公子的夸奖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我怎能不得意,又怎能不忘形?所以下一秒我就说了一句很煞风景的话,“安公子,你说我这么贤惠了,维琴他知道了以后会后悔的吧,会回来找我的吧?” 安公子的脸色瞬间犹如踩了狗屎,他用力的咬了一口排骨,那咬牙切齿的模样,愣是让我想起了我家银票啃骨头的样子,我正联想安公子趴在地上啃骨头的样子,就忽然听到他说,“你让他试试看!” 我一阵的干笑,“吃饭吃饭,我开个玩笑么。” 洗碗这种事我是非常讨厌的,所以安公子在我迫切的眼神注视下,他主动去洗碗了,可是当他摇着轮椅进了厨房之后,我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了,他这算是对我好么?安公子洗碗?这也算新闻了吧,发到公司的群里,那得多轰动啊! 我这边浮想联翩,那边竟然出现了一个神奇的事情,安公子再一次的站了起来,他站在水槽边洗碗!他竟然安然若素的站着,他不是身负重伤么?他昨天不是说被我踹了一脚之后就痛的下不了床么?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悄悄地潜入,趁他不备想要验明正身,他到底是蒙我呢,还是真的生活不能自理,可是当我匍匐在他的脚边之后,我就犹豫了,抓着他的裤腿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我怎么检验呢? “你干什么?”安公子突然出声,吓得我花容失色,好半天才咧着嘴笑,“没事,你裤子上有脏东西。” “看完了?” “嗯。”我打算起身,突然发现他的裤腿下面露出一截纱布来,我迅速的挽起了他的裤腿。 “喂!你干什么?”他想要后退,但是大概怕踹到我的脸,所以才没敢大动作。 我盯着他的小腿上缠着的纱布看,他左腿的小腿似乎有点肿了,纱布缠着看不到里面的样子,昨天这腿还被我踹过,当时貌似流血了那么想必伤的不轻啊,我忍不住鼻子一阵阵的泛酸。 安公子俯身把我抱起来,“没事儿,不让你看你非看,吓着了?” 我低着头一言不发。 安公子突然捏了捏我的鼻子,“心疼我了?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让狗咬了一口,打过狂犬疫苗了,你别担心了。” 我摇了摇头,“贾权你个王八蛋!” 安公子一愣,“贾权?” “小腿跟蛋是一个地方吗?差着那么远呢,什么眼神儿,就这还当八卦百事通呢?!简直混蛋!”我内心一个劲儿的飙泪,要不是贾权谎报军情,我也不会被弄到这里来当牛做马,该死的贾权,你最好祈祷老娘不出去,老娘一旦回公司,我就弄死你! “苏润!你再敢胡说八道一句,今年的年终奖金你就给我干看着吧!”安公子说完坐在轮椅上,继续摇啊摇啊的出去了。 我一个人站在没收拾好的厨房里兀自发呆,好半天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泪奔着追出去,“安公子你不能这样啊!” 咣当!他将卧室的门关上了,我的鼻子差一点就撞在上面。 难不成真生气了? 我一直想着怎么哄哄他,可他关着门我也不敢去打扰,只能回自己的房间,突然想起我有个案子还没做完,孔姐急着要的。于是给孔姐打电话,“孔姐,我那个案子马上就交,您再宽限一天吧,我明天早上就发到你邮箱里去。” 孔姐愣了愣说,“你白天的时候不是都交给我了么?我看过了觉得不错,已经通过了啊,苏润你怎么了?” 交上去了?我什么时候交了? 我瞥了一眼床边的笔记本,还没有关上,我晃了晃鼠标,找到了我做的那个案子,的确已经做完了。并且,除了大框没变,整体的细节都改动了一些,这么说,是安公子帮我的?他做了多久呢? 去厨房倒了一杯牛奶加热,然后去敲安公子的房门。他竟然并不在房间里,转身我又去了书房,果然灯亮着,从门缝里看见他在忙碌。 我敲了敲门,他沉声说:“进来吧。” 我笑着将牛奶放在他的手边,“早点休息吧。你病还没好呢。” 安公子冲我微笑,“嗯知道了,一会儿就去睡。” “你在做什么?”我凑过去想要看看他最近忙什么。 他竟然一下子合上了笔记本,“没什么,瞎忙而已。” 怕我看?切!谁稀罕看。 “你说得对啊,时间不早了,我们去睡觉吧。” 我一听脸瞬间红了,微乎其微的声音说,“谁要跟你睡啊,我们……” “你回你房间,我回我房间,难道不对吗?” “嗯?” 安公子皱着眉看我,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苏润啊你脑袋里到底想什么呢?你说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企图?” “我?企图?西门庆才对你有企图!白白!”我愤愤然的摔门出去,没看到安公子在后面笑的像只狐狸一样。 纪开来同志打电话来说,“你给我女婿弄点猪蹄炖鸡爪吃,俗话说吃哪补哪儿!” 我突然觉得这话还是有点道理的,于是推着安公子去超市采购。他这人似乎是坐轮椅做上瘾了,明明是可以下来走路的,但他还是坚持坐轮椅。 安公子说,“这轮椅是公司给我买的,我必须坐够本啊!” 于是,我只能推着他进进出出,遇到台阶他也不起来,非让我找人抬他上去。我忽然之间又觉得,必须要给安公子颁发一座小金人了,这厮的演技实在是太好了,足以以假乱真。 “今天吃什么啊?”在家休养一周,我伺候了一周,也喝了一周猪蹄炖鸡爪的安公子说。 我直接推着他去了荤肉区,用我的行动告诉他,安公子竟然抓住了旁边的货架子,皱着眉头说:“苏润你这是虐待我!” 我俯□,笑的甜美,“我这是给你补身体啊!我对你多好!” “苏润!我的病好了!” “不可能,你还坐轮椅呢。我们赶紧去买猪蹄吧,不然一会儿没有新鲜的了。” “苏润你不要逼我。” “我这是疼你!” 我呵呵的笑着,推着他往猪蹄那边走,安公子蹭的一下站起来,“我突然想起来晚上有个宴会,我们去赴宴吧!” 言罢,他就将我拽了出去。 我咯咯咯的笑翻,安公子也有吃瘪的时候啊!我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乌云密布的天空,感慨了一句,今天天气真好! 下午,他带我去买了一身的礼服,深紫色和淡紫色交替的裙摆,露肩的设计,性感又带了点可爱。给我化妆的化妆师,听说是给很多大牌明星造型的。那真叫一个鬼斧神工,我被他的繁杂的程序看花眼了,但不得不说,跟PS了一样。 当我自信满满的站在穿一身白色西装的安公子面前,他抬头看了看我,说:“转个圈看看。” 我听话的转圈,他微笑着点头,然后对化妆师说,“难为你了。” 我脸上的笑容彻底僵硬了,这是毛意思? 这种真正意义上的上流酒会,我还是第一次参加,以前见过的最大场面,也就是我们公司的年会了,上次是比较随性的,可这一次大概是不同了。 我看到了很多电视上经常出现的面孔,绞尽脑汁的想着这到底是谁,后来听人介绍,才想起里,是某某局长,某某高官,难怪长那么大的肚子了。 今天来的大多数是商界的人士,安公子从容的跟他们打招呼,寒暄几句,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我从头到尾就挽着他的胳膊,保持微笑。 安公子的手始终放在我的手上,缓缓传递着温度过来,其实我十分想告诉他,我一点也不紧张。 “随遇!好久不见。”一个穿着火红色礼服的女人走过来,手上拿着一杯红酒,她笑靥如花,是个漂亮的美人儿。 安公子皱眉,然后微笑,这么纠结的表情在他的脸上也自然了起来,“好久不见韩小姐。” 美女大概是想来个拥抱的,但是安公子向后退了半步,保持着疏离的微笑,美女的笑容就僵硬了。我不得赞美一下安公子,这招太狠了! 美女富有笑了起来,“随遇你真讨厌,居然叫我韩小姐,喂,你还在为上次的事情生气啊?” “没有。”安公子脸上是笑容,但是眸子里全然没有。他扭头看了看我,竟然给了我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让我忍不住肝颤,要不是他此刻搂着我的腰,我肯定要瘫软了。 美女的目光突然转向了我,“你好,我是韩子娇。” “你好,我是苏润。”我象征性的跟她握了手,基本的礼貌。 “还是第一次见随遇带其他女伴来呢,以前都是我陪他来的。随遇这个人有时候小孩子脾气呢,跟她出席活动,有时候辛苦的很啊!”美女笑的脸上恨不得掉渣,我不懂她跟我说这些干什么,炫耀的时候也不看安公子的脸色。 我只能含笑点头,不接话茬。 安公子不着痕迹的抱着我,一双凤目一个劲儿的瞥我,我忍不住悄声问他,“你眼睛抽筋了?” 他不回我,反而说,“我就是再怎么不好,小润你都要忍着,谁让你是我未婚妻呢。” 刚巧,这时候音乐停了,刚巧他这句话声音不小,刚巧,所有人都听到,然后动作停滞。 这么多刚巧我怀疑,他这是故意的,他到底要干嘛? 只见美女的脸瞬间跟整容失败了一样的难看,她扭曲了,然后愤怒了,转身就走。 安随遇倒是无所谓的样子,看着我一个劲儿的傻笑。我狠狠地掐了他一把,“你疯了?” 他笑嘻嘻的样子,“我爸妈都同意了,你爸妈也同意了,你还有反对意见吗?” 我惊恐,他吃错药了吧?我脑袋里浮现了一个场景,刚才那个美女其实是安公子的初恋情人,因为利益离开了安公子,于是安公子怀恨在心,今天故意带我来气她的。这个理由,让我顿时觉得愤慨,这是 47、第四十七章求婚不是那么简单的 ... 利用我呢?哦买糕的,这么狗血的话,我就再让他吃一个礼拜的猪蹄炖鸡爪! 我冷冷地说,“你什么意思?” 他收敛了微笑,郑重地说道:“我们结婚吧。我觉得,每天一醒来就看见你的感觉,其实很好,所以一直这样下去的合法办法,只能是结婚。” 我呆愣着不知道如何是好,心里掂量着他的话有几分可信,我们是不是太快了?简直赶上动车组了啊! 这时突然有几个人围了上来,年纪跟安随遇差不多大,脸上挂着暧昧不明的笑容,“随遇恭喜啊!” 安随遇看了他们一眼,“记得来参加婚礼,礼金不能少。” “喂喂喂!这么多年兄弟了,你还敲诈啊?谈钱伤感情啊!”其中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说道。 “跟你们这些人不谈钱才伤感情。” 黑色西装的男人端了杯酒过来,“苏润恭喜你们。” 酒这东西我是来者不拒的,安公子也知道我的酒量,于是放任我跟这人喝了一杯。他们都是安随遇的狐朋狗友,相交多年,跟我喝酒的这个叫孔辞,经营一家电子公司,笑起来脸上有两个酒窝,安公子说,那是贼窝。 喝着喝着我和孔辞就有产生了革命友情,大有英雄惜英雄的架势,孔辞后来说,我们俩是一见如故,再见倾心,只差以身相许了。安公子听了这话以后,很自然的找人黑了孔辞的电脑,让他电脑里的重要数据付之东流。 从酒会出去,我们顺便就在这酒店里找了个包房喝酒,都是安公子的一些朋友。这个提议是孔辞提出来的,安公子听了只是摇头,“你们惨了。” 对于酒,我是越喝越精神,酒过三巡之后,再一看孔辞那帮人,都四仰八叉的躺在那里。我咧开嘴冲着安公子笑,安公子无奈的拿纸巾给我擦嘴角,“以后不许喝这么多酒了。” 我用力的点头,感觉到一阵的眩晕,貌似真的喝多了? 孔辞从地上爬起来,拉着我的胳膊在我耳边说了句,“小润你惨了,你们家安随遇就是一只禽兽啊,你以后要跟禽兽过日子了。” “啊?” “喝多了你!”安公子恶狠狠地推开了孔辞,然后对我说,“咱们回家吧。” “哦。”我点头,脚步轻飘飘的,感觉到他抱紧我的手臂。然后,我就彻底知道了,孔辞说的禽兽是什么意思。简直是禽兽啊!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我很CJ啊!接下来,你们懂的! 48 48、第四十八章床单是可以这样滚的 ... 第四十八章床单是可以这样滚的 变态,就是寂寞到了极点,然后心里开始扭曲,演变的最初阶段只是某些习惯跟大部分人不太一样,演变的终极阶段,那就是禽兽了! 安公子这样狐狸精一样的眉眼,怎么看都是演变的终极阶段了,这分明就是个禽兽么,只可惜我当时一点都没看出来,他有这样禽兽的本质。 酒会早就结束了,偌大的酒店安静了下来,有些寂寥。我感觉到一阵阵的头重脚轻,好在安随遇在我旁边,我可以将自己挂在他的身上,不然我肯定寸步难行。 要是贝果果看见我,肯定是要表扬我了,我都会用成语了。 就在我因为这些沾沾自喜的时候,我觉得眼皮开始沉重,我揪着安公子的衣领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他半抱着半拖着我,“你喝多了,下次不许你喝这么多酒了。” 我感觉到自己一个劲儿的下滑,好几次都要坐在地上了,我嘟起嘴,“你真没用!都抱不住我,你看我又坐地上了。” 安公子蹲下来,作势就要将我打横抱起。 我却开始发疯,赖在地上不肯起来,挥舞着手臂不让他靠近。 “别闹了,听话咱们回家。”他温柔的哄着我。 我冷笑了几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干嘛,我就不跟你回去,你动机不纯你!安公子你脑袋里就没有一点好思想,你太可恶了,你把我灌醉了,你故意的!我不去,就不去!” 安随遇的脸突然一下子在我眼前放大,他按住我的肩膀,“你起不起来?” “老娘就不起来!我看你能把我怎么着!”我咧着嘴傻笑,根本就没看见大堂里那些因为我们停步的人。 他们都在窃窃私语,毕竟,这样高档的地方,在吵闹的人又是穿着价格不菲的礼服,自然会让人看热闹了。 可我那时候就跟喜儿一样,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白毛女,就一个劲儿的闹腾,酒精的作用让我兴奋,就跟打了鸡血一样。以至于我后来都怀疑,安公子给我喝的不是酒,而是兴奋剂啊! “苏润!你赶紧给我起来!”安公子低吼,将西装脱下来围住我的腿,于此同时,他还对周围某些鬼鬼祟祟拿照相机的人口气不善,“我原本以为记者是朋友,原来还真是狗仔!如果让我发现,我未婚妻有任何不合时宜的照片出现在杂志报纸或者各种媒体上,那么我们安氏集团,一定会追究到底!” 我耳边嗡嗡作响,感觉到围观的人少了一些。忍不住撇嘴,“你就喜欢仗势欺人,安公子你真不是个东西!” “好好好,我不是东西,跟我回家好不好?”他又来哄我,这次更加的温柔。 只可惜,温柔陷阱在我这样的铜墙铁壁面前是不起作用滴!他是会徒劳无功滴! “不走,我就不走!跟你走没好事!”我继续在地上撒泼,只差打滚了。 纪开来同志说,女人么偶尔撒个娇,男人是会越来越疼你的,是会宠你的,是你说什么都可以的。所以,我就借着酒劲儿跟安公子撒娇了,完全是因为我想起来他之前在酒会上说我们订婚了的事情。 作为一个长在红旗下的四有青年,我一定要誓死捍卫自己的权益,不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但是因为他是我上司,为了奖金这东西,我还得讲究方法。 但是,当时舌头都打结了的我,脑袋又怎么可能不打结呢?想的跟做的完全是两回事么! 安公子看着闹的一塌糊涂的我,忽然站起身,就跟看戏一样,我自己闹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了,就昂起头来看他,奇怪的是,我发觉眼前竟然有两个他。 “闹够了?闹够了就回家。你不是不敢跟我回去吧?苏润你别自我感觉良好了,我根本就没想怎么着,你要是不起来,就自己在这里呆着吧。我先走了。”安公子说着竟然转身要走。 我急了,也激了,一下子蹿起来,摇晃着走到他跟前,一把捧住他的脸,这期间为了找到他的脸,我还费了很大的劲儿,我摇了摇头,努力想让自己看清楚一点。 “你瞧不起老娘!”我很肯定。 “你要干什么?放手。”他好像是惊恐? 我嘿嘿一笑,“我若是不放你能把我怎么着?” “我喊人了啊!你这女流氓!”他那样子是继续惊恐? 眼花的我已经看不清楚这些了,我笑的更加放肆,敢说我流氓,我这么纯洁的人,居然说我流氓?我怒从心生,恶从胆边,“我就流氓给你看!” 我踮起脚尖,对着他的唇就要吻上去,只可惜,我忽略了身高的问题,我的嘴唇撞在了他的下巴上,一阵阵的疼痛。我恶狠狠的瞪他,然后勾住他的脖子,强迫他弯腰这才够到了他的嘴唇。 我丝毫不客气的,对着他的嘴唇一顿的乱啃,唇齿并用,发出啧啧的声响。我在心里狂笑,安公子你也有今天,老娘不发威,你永远都拿我当病猫看待。 忽然之间,我感觉到我的腰上有两条胳膊,这两条胳膊正在用力,将我抱的紧紧的,我的嘴唇有些疼,似乎被他喊在嘴里,紧接着,最要命的是,我嘴巴里那么多了一条舌头? 浑浑噩噩的我还没明白这是什么情况,安公子就抱着我倒在了酒店的大床上,这床柔软至极,我们两个倒下去的时候,整个人都陷在里面,他闭着眼睛,亲吻我的唇,一阵阵的酥麻感涌上。 他温热的气息在我的脸上游走,他的手似乎在我的裙子下摆不知道摆弄着什么,他咬我的嘴唇,这疼痛让我一下子清醒过来,那点酒劲儿顿时消散。 我惊恐万分的瞪着他,双手死命地推他,嘴里发出呜呜的抗议。 安公子压在我的身上,他这小身板,我竟然推不开,他就想一只章鱼似地抱着我,让我动弹不得。他放开我的唇,蜻蜓点水一样的吻落在我的脸上,声音就像是用软件处理过了一样的媚惑,“怎么了?” 他的衬衫开着,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我忍不住吞了下口水,这锁骨比久久鸭的鸭锁骨可好看多了。 安公子的手插在我的发间,轻柔的抚摸我的头发。 我浑身都不自在,尤其这个姿势让我觉得不太正常,我心想,我绝对不能显示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我要淡定,我要有气势,我要很强悍,于是我说,“怎么回事儿,你怎么在我上面?” 安公子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你想在上面?” 我的脸一瞬间比番茄还要红,我感觉已经红到了脚脖子了,这厮还笑的那么妩媚,还笑的那么诱人。他这个样子,活脱脱的就是耽美里的小诱受啊!我要是个男的,我绝对XO了他啊! 我的手不小心的摸到了他的胸口,滚烫的体温,我一下子收回手,干笑了几声,“你发烧了,病了啊,得赶紧休息。” “嗯,需要运动一下发发汗。”他面不改色的说着。 而我简直无地自容,我是个完全没有经验的人,完全没准备好的情况,我跟唐维琴以前最大的尺度,也就是我牵他的手,而跟安公子在一起之后,一而再再而三的突破自己的尺度。最要命的是,我竟然还兴奋,今天这酒真的不应该喝啊! “本来呢,没事的,谁让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吻我,谁让你穿裙子还要在地上撒泼,谁让你那么……白呢。” 他轻声的说着,我傻了一样的听着,白?他说哪个白?很久之后,我才知道,他不是夸我皮肤白,而是说我没智商,说我是小白,丫丫个呸的!老娘智商堪比喜羊羊! “我会对你负责的,别怕,信我。” 有鬼!我在心里接了一句,相信安公子,还不如从今天开始起信奉黑白无常! 但是很可惜,我在看见他精致的胸膛以及六块腹肌之后,我就华丽丽的喷了鼻血。他这厮完全没了人性,任由我流着鼻血,而他的吻遍了我的全身,最后我们赤诚相见了。 于是乎(河蟹),然后(河蟹),最后(你们懂的),总之,安公子说那是天雷勾地火,我说,这就是拐卖未成年少女,无耻啊! 第二天醒来,感觉到身上有手臂压着,紧接着感觉到这被子很滑,最后我扭头看见了安公子那张惨不忍睹的脸,一时没忍住尖叫了起来。为什么说惨不忍睹呢,是因为他的脸上很多红色的痕迹,貌似是抓痕。 “流氓啊!臭流氓,禽兽啊!”我从他的怀里逃出来,抱着被子坐在床的另一边,昨天竟然不是做梦,这厮太狠了,居然真的下手! 安公子眼睛都没睁开,一伸手竟然准确的找到了我的手腕,然后用力的一拉,将我重新拉进了他的怀里。 “安随遇你你你你……”我想了半天不知道如何指责他,最后愣是说了一句,“你就不能轻点!” 安公子这才缓缓地睁开眼睛,在我的唇上亲了一下,再一次引来我的尖叫,“非礼啊!我这么纯洁的人,你也下得去手!” 我用枕头砸他,他也不躲开,就由着我,好半天他才说,“昨天是你压倒我的。” 我的动作一下子僵硬住,“你说什么?我压倒了你?明明是你!” 安公子叹了口气,颇为幽怨的说,“你忘记了,你昨天质问我,为什么是我在上面,然后不就换成你压我了么?” “噶?”我一阵的抽搐,这厮,这厮,他居然……丫丫个呸的!我都语言有障碍了,他这个黑心的! “苏润,你得负责,你看看我这脸上。” 我瞥了他脸上的红印然后说,“你COSPLAY蜘蛛侠呢?挺新潮的啊,哪里买的头套啊?多少钱啊?” “头套?你见过这么逼真的偷逃?这是你抓的!你难道都忘记了?苏润你够狠的,抓背上还不够,你还非要抓我的脸,你让我怎么出去见人,你让我怎么上班?你……” “我没钱!” 我赶紧抢着说了,这厮的套路我都知道了,动不动就拿他上不了班,公司因此受损失来威胁我,里外里都是一个赔钱。 “我知道你没钱,你欠我的两万九千八,到现在也没还。这样吧,我把休养的这几天工资算一算,还有医药费什么的,苏润咱们打个欠条,继续欠着,从你工资里扣。你觉得怎么样?”他说这话的时候竟然脸不红心跳不加速,如此正经的说了一番如此不要脸的话。 他一天工资多少钱?医药费又是多少钱?对于数学不好的我来说,这简直是一个堪比2012的难题。 安公子看我抓耳挠腮的又赶紧说,“我给你打个折,就算你一万。” 我继续抓耳挠腮,这到底是多少钱?真的是一万,他没坑我? “你不喜欢我给你的折扣?那算了,不打折了。我的月薪是六万块,脸上这伤我觉得没有半个月好不了,苏润,现在会算数了吗?” “纸呢?纸呢?我要签字啊,谁说不签了啊,安公子你看你,真见外!”我笑着捶了他一拳,我真后悔,我为什么没学一点化骨绵掌之类的武功,让我化了这厮,让他丫的天天追着我要钱! 写好了欠条,安公子收好了,笑眯眯的看着我。 我们这个样子让我觉得十分的奇怪,明明是我被占便宜了,怎么还得给他钱?他到底是什么职业的,怎么坑钱的手段这么顺流? “现在来谈谈以后的问题吧。”他说。 我咬着被子,幽怨道:“还有什么问题?” “我是个思想很保守的人,不知道你是不是保守的人。” “当然是!”老娘凌晨之前还是处女呢! 他皱眉,“既然如此,我认为这件事情发生了之后,一定要有个说法。” “你放心吧,出了这门我们就装作不认识,全当做没发生一样。” “身份证带了吗?” 我摇头。 他继续皱眉,“那今天不能领证了,可惜了,我九块钱都准备好了。” “噶!”我长大了嘴,险些就又抽过去,他中邪了吧? “有钱没地方化的感觉真不好,要不,你回家拿,我等着你?”他进一步逼迫。 我赶紧摇头,“安公子,我们是不是太快了?” “快?”他有点激动,“这还快?苏润那你打算让我等到什么时候?从第一次吃你的绿豆糕开始,足足一年了,你还要我等到什么时候?” 我开始黑线,“你赖上我了?” “我觉得,当务之急是先补票,合法坐船,你觉得呢?”他问我,但是那眼神绝对不像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我后退,后退,再后退,几乎就要掉下床去,安公子这次彻底弄晕我了,这叫个什么事儿,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我都来不及思考真实性。他这是要娶我?唐维琴跟我青梅竹马都不娶我,他凭什么娶我?唐维琴说想到要跟我在一起一辈子,觉得全世界都一片黑暗了,那安公子又为什么想要娶我,他就不怕黑暗吗? 他见我吭哧吭哧的,半天也说不出来什么,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跟你父母谈谈吧。” “不要!”我赶忙拉住他,万一让我爸妈那样保守的人知道,他们女儿稀里糊涂的跟人滚床单了,还是不合法的,没有船票的,那还不扒了我的皮? “那你说怎么办?” “我……我……”老娘要是知道,就不在这里听你呼来喝去的了!怎么办?向前一步是死,向后一步是半死不活,安公子是铁了心要整我了,我怎能坐以待毙?为今之计,只有使出杀手锏了,这是纪开来同志从小就教我的,眼泪是最有用的武器,因为之前唐维琴太柔弱,我没办法在他面前扮柔弱,所以一直没怎么试验过。 我瞥了一眼安公子的身子骨,比唐维琴强一些,那么应该没问题。深呼吸一口气,掐一把自己的大腿,下一秒钟就泪眼婆娑的扑进了他的怀里,哭喊道:“你以为我想这样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让我怎么办?我也好难过好难过,我的心好痛好痛,我知道不应该这样,可是已经发生了,你让我怎么办啊?我本来想着,装傻充愣,这一切就过去了,不会给你带来困扰,可是……我好痛,好痛啊!我这样的 48、第四十八章床单是可以这样滚的 ... 出身根本配不上你这样的身份,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我真的好难过好难过,你就忘了我吧,我不要你看着我难过,我的悲伤留给自己,你的柔情请你带走,从此以后不再有,在一起的任何理由……” 说实话,我自己都要吐了,可是抬眼看安公子,他竟然还很享受的,抚摸着我的背,那一双罪恶的手,他说,“你别难过,也别悲伤,我不是那样不负责任的人,我们还是领证去吧!你欠我那么多钱,无力偿还怎么办?我得有个保障啊!你爸妈早就同意我们在一起了,我爸妈也不会反对,就这么说定了,穿衣服回家吃饭。” 他说完,放开了震惊错愕以至于呆傻了的我,就那么堂而皇之的从我面前离开,去了浴室,我看着他那健美的身材,再一次喷了鼻血。 下一秒,我眼睛扫了一圈,那浴室竟然是玻璃的!朦胧中那个身影,哦买高的,我血崩了! 作者有话要说:河蟹你们懂的!低调啊!俺的新坑求包养《重生之我要成名》 49 49、第四十九章一步一压倒 ... 第四十九章一步一压倒 阔别了公司许久,我恍惚之中,有一种被开除了的感觉,所以当安公子承认自己的病都好了之后,我就撒丫子跑向了自己的工作岗位。 似乎又回到了刚进公司的时候,我是整个部门第一个来上班的,自然是为了那点全勤奖励,表现的勤快点总没错。 但是安公子就不同意了,他是总经理,公司是他家的,他没有必要去的跟清洁工一样早,于是,他也要求我跟他一起上班。 自然,我是不会同意的,我可不想被孔姐那机关枪一样的眼神扫射。所以,我趁着他还没起来,就一个人溜去公司了。 其实,也可以说是,我害怕跟他一起上班,为什么呢,暗恋他的人太多,我又始终觉得,我们俩是很不靠谱的。 登陆了工作邮箱,看了看最近部门里的工作,然后就开始无所事事了。离正式上班还有一个小时,于是开网页,登陆了天涯,我在天涯潜水多年,一直有被淹死的倾向,我原本也打算就这么一直只看帖不回帖的过下去,只是突然看到一个帖子,我的兴趣来了,自己也开了个帖子,写的是我跟安公子这点破事儿。 我回想了一会儿,赫然发觉,我跟安公子的这些点点滴滴,我还全都记得,就跟记得自己兜里有多少钱一样的清晰,这真是一件要命的事情。 在心里盘算着标题到底是什么好,我徘徊在两个之中,一个是,我与腹黑上司的一步一压倒全过程,另一个是,我要不要拿下这个腹黑上司。最终,第一个的点击量是非常吓人的,所以我毅然决然的抛弃了第二个,由此也证明了,标题党流行了这么多年,已然还□着! 我将我们的点点滴滴写出来,很快有人回帖,纷纷说安公子早就有目的,也有一大批的人指责我不动脑子,我在电脑面前愤慨,对于安公子这样修炼多年的老狐狸,不是动脑子就能防得住的,这些人简直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当我聊到一夜情之后,这些姐妹们来了精神,纷纷追问我之后我们怎么样了,其实我也想知道我们怎么样了。自从那天之后,我跟安公子回家了,就再也没发生什么,我躲着他,我心虚,可他也没什么大反应。这让我迷茫了,也是我来发帖的原因,只可惜,这些人是看热闹的多,出谋划策的少。 “苏润?我的天老爹啊!我没看错?你竟然来上班了?你不是怀孕了在家休养么?” “噗……” 我一口水全都喷在了显示器上,止不住的咳嗽。贾权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赶紧抽了纸巾帮我擦电脑,他一边擦一边说,“乔姐姐,你就不能等她喝下去了再说话么,这要是有个意外,你怎么跟总经理交代?” 乔伊薇干笑了几声凑到我的面前,眼睛一直在我的肚子上扫射。我警惕的看她,“你刚才说什么?谁怀孕了?” 乔伊薇跟我抛了个媚眼,意思是,你不用瞒我,我都知道了。 “谁说我怀孕了?”我抓着他们两个问,这俩人现在是公司里仅次于高朝的大嘴巴,他们要是给我传出去,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你还骗我,要是没怀孕,怎么那么久没来上班?全公司的人都在传呢,苏润咱们可是好姐妹,你不能瞒着我,你赶紧告诉我,我保证不告诉别人。”乔伊薇迫切的来向我求证。 我几乎要翻白眼,你要是知道一个秘密还能不告诉别人,那我去整容成凤姐。 在我一阵乱吼绝对不可能之后,这俩人终于从我眼前消失了。孔姐来了之后,对我的态度也有一点点的不同,她跑过来关心了我几句,完全不像是她平常黑山老妖的作风。 几度让我怀疑,这是2012到来了,其言也善了。 主动要求接个案子,在办公室里忙的屁颠屁颠的,总算是暂时忘记了一些烦恼。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几乎麻木的屁股,抬眼一看,竟然已经到了祭五脏庙的时间。 我犹豫着要不要下去吃饭的当口,高朝已经兴致勃勃的推开了策划部的大门,然后高喊着,“我那可怜巴巴的小润润,你可是来了?哥哥带你吃香的喝辣的去啊!” 有便宜不占白不占,尤其是高朝这种狐朋狗友的。于是我跟高朝两个人勾肩搭背,狼狈为奸的去了食堂。打饭的阿姨看见高朝,又看了看我,冷哼了一声,嘴里似乎念叨了一句,“狐狸精。” 我愣了,高朝却笑了,“苏润你听,阿姨都把你夸到这个份儿上了!要知道,狐狸精必然是倾国倾城的啊!” 似乎有那么点道理,于是我也沾沾自喜,恨不得阿姨多说我几句胸大无脑之类的。 高朝跟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公司里的八卦,从他嘴巴里能知道公司的一线秘密,我听得津津有味。 正聊着,高朝突然踢了我一下,冲我使了个眼色,我回头看见安公子满面春风的面瘫脸,我真想告诉他,你不会笑就不要笑,这虎式的微笑是吓唬谁呢? “你怎么不接我电话?”安公子很自然的坐在我旁边,又非常自然的靠近我,在旁人眼中是非常暧昧的。 我向旁边侧了侧身,然后说:“上班时间不能接私人电话,公司规定的啊,还是你规定的。” “这么乖?我的话你要是都听就好了。早上怎么不等我,自己先来了?”他继续虎式微笑。 我吞了吞口水,下意识的看了看周围的同事,除了高朝闷头吃饭之外,其他的人无一不张大了嘴吧,恨不得吞下一个鸡蛋。 “低调啊。”我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安公子恍若未闻,瞥了一眼我吃的东西,然后说:“怎么吃这个?对你的身体不好,我让家里的阿姨给你炖点补品,以后每天中午都跟我一起吃,总吃这些没营养的怎么行。” 我看了看自己的餐盘,我平时一直吃这些啊,怎么不见他说不好,今天来抽邪风了? 安公子突然看了高朝一眼,高朝下意识的就想要收拾餐盘回去上班,但是在安公子的注视下,趋于淫威,他又坐好了。安公子说:“你给她买的?” 高朝点头。 安公子叹了口气,“不知者无罪,以后别买了。” 高朝还是点头,这次跟木头一样的木讷。 顷刻间,我听到周围的人倒吸冷气的声音,然后他们的目光放在了我的肚子上,瞬间,我想起了早上乔伊薇说的关于我怀孕了的事情,这下只怕全公司都知道了。我狠狠地瞪了安公子一眼,他继续他的虎式微笑。 我在心里咒骂,这厮太阴险了,他这是来给大伙证实传言的啊,我怀个屁孕啊!他要干嘛? 下午回去上班,我就将这件事继续发在天涯上,我需要求助八卦的姐妹,但是她们仍旧是看热闹的多,出谋划策的寥寥无几。 我千等万等,等来的竟然是董事长的电话! 要知道,我们董事长是将高尔夫球当做生活中的全部的,能让他放下球杆来给我打电话,那是多么受宠若惊的意见事啊! 我去了董事长办公室,这才发觉,原来不是董事长一个人在,还有安公子的母亲。安夫人见了我立刻迎了上来,拉着我的手坐在沙发上,满脸的笑容,比纪开来同志看见我还要亲切。 “好样的!”安夫人说。 ( ⊙ o ⊙)啊!什么意思?直觉他们找我是跟怀孕事件有关。 安夫人难以掩饰的笑容,她说,“其实啊,你跟随遇的事情我们早就知道,随遇在酒会上宣布了你们的婚事,我跟他爸爸当时还是惊讶的,随遇这孩子从小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跟我们说话总拐弯抹角的。” 我点头,安公子就是这个爱好,不直接,他就想看着你冥思苦想一番还没想出来之后,他跑来嘲笑你一番,此人的快乐是建筑在大家的痛苦之上的,如此变态的人生,怎么会跟别人一样呢? 安夫人继续说:“我跟他爸爸早就想去你家里拜访了,如今你……呵呵,就更应该去了,早点把事情办了吧。你这孩子我也挺喜欢,很实在。我们家没有那么深的门第观念的。” “安夫人……” “还叫夫人,叫我妈!” ( ⊙ o ⊙)啊!我虎俱一震,太快了吧? 安夫人大概是看到我的神色不对,又说:“要不,先叫阿姨也行,这孩子,还害羞呢,早晚都得叫妈呀。”安夫人一边说着,一边跟董事长打趣我。 “聊什么呢,也不叫我。”安公子突然开门进来,堂而皇之的,敲门不过是象征性的事情。 “来的正好,聊你们的婚事呢,我跟你爸打算去苏润家拜访,你也一起去,商量一下日子。” 安公子强行的坐在了我跟安夫人的中间,顺势就握住了我的手,冲我微笑,转而对他母亲说:“你们都知道了?我不是跟他们说不许外传的么,这些人,都是受不住秘密的。” “你早该告诉我们,这可是大事!几个月了?”安夫人的目光始终在我的肚子上。 “其实……”我想要开口解释,安公子就打断了我,“一个多月了,受伤之前的事情。” 安夫人一听到受伤两个字,神色就黯淡了,然后开始心疼自己的儿子,估计是想起那个不举的传说了。我再一次的糊涂了,安公子那么好面子的人,怎么会放任那个不举的传说在公司流传呢,并且也没有对小张进行打击报复,这是为什么? “先订婚吧,我和你爸爸后天就去。”安夫人拍板。 安公子点头,“辛苦你了妈,聘礼方面我准备好了。晚上回家我跟你再商量,现在我们得去上班了。” 安公子拉着我起来,安夫人还想再说点什么却没了机会,安公子摸了摸我的头,然后说了句让我很想揍他的话,“苏润跟爸爸妈妈再见。” 咔嚓咔嚓,这是我们全体石化的声音。 50 50、第五十章感情逆转 ... 第五十章感情逆转 咔嚓一声震天响,安公子忙的屁都没时间放,自然我也就清闲了许多。 唯一让我忍受不了的是,他坚决要求我跟他一起上下班。彻底坐实了我们俩不纯洁的关系,面对安公子,我就是浑身上下都是嘴,也说不过他那一张臭嘴。 话说那日,他带着他爸妈以及我,浩浩荡荡的去了我家。纪开来和苏轼两位同志,只是微微一笑,根本没抽,他们很淡定,让我很怀疑这二老已经修炼成了游戏中NPC的淡定大法。 我本以为,我爸妈肯定会反对这门婚事的,毕竟我跟安公子也没认识多久,他们俩又一直念叨着唐维琴。并且,那天见面的时候我爸妈比较冷淡,跟安夫人过招的时候都暗藏杀机的。 可就是这种情况之下,我妈和安夫人最终拍板:“下个月初三大吉大利!直接结婚!” “什么?!”我难以置信。 安公子轻轻地抱住了我,“不能在快了,我们的婚礼要好好准备一下,一个月刚好。” 连订婚都省了?去你丫的,谁说我嫌太慢了?我这是嫌弃你,嫌弃你啊! “爸妈你们放心我会对小润好的!”安公子拍胸脯保证,我满脸黑线,我怎么觉得这话不靠谱呢? 纪开来同志含泪看我,“宝你长大了,终于要离开爸妈了。” “妈我不……” “你把银票也带走吧,太能吃了,要吃穷了我跟你爸了。” 那个“走”字哽在喉咙,感情这二老不是为我掉眼泪啊! 就这样我和我的银票一起住进了安公子的豪宅,银票有了一个像样的狗窝,比那绿豆糕搭建的要豪华的多,简直就是太监与皇帝的区别。 银票的伙食也好的一塌糊涂,记忆中安公子是不怎么喜欢银票的,可是这一次银票来定居,他竟然表现出了十二万分的喜爱,冰箱里塞满了银票的食物。我曾经偷偷的看过那些食物的价格,顿时让我吐血三升,我多想把这些兑换成人民币啊!一只狗那么奢侈干什么? “银票,爸爸回来了!”安公子从超市回来,又拎了两袋子零食,我瞥了一眼,冷哼一声,还是银票的,他心里就没有我! 银票听见安公子喊它,立马从房间里出来,蹦跶蹦跶的就扑进了安公子的怀里,但是它似乎忘记了自己是大型犬,所以这一扑很要命! 安公子一下子被飞奔过来的银票撞到,躺在了地毯上,银票踩着他的胸口,正舔安公子的脸舔的不亦乐乎。 我一瞧顿时哈哈大笑。 安公子也不生气,索性就躺着抱住银票,“吃东西的时候别笑这么大声,当心噎着。” “噶!” 好的不灵坏的灵,他一说完,我就噎着了,连连喝了好几口水才缓过来。 安公子似笑非笑的看我一眼,抓着银票的爪子跟银票说,“过来看看爸爸给你买什么了。” “爸爸?!”我一惊,第一次我还没注意,“你什么时候成了银票的爸爸了?” “银票真乖!”安公子摸着银票的脑袋,银票又很不要脸的把自己当成了泰迪,忘记了自己是大型犬,在安公子身边打着滚摇尾乞怜。 我脑袋上三道黑线,这不是我的狗,绝对不是! “乖,自己玩去。”安公子打发了银票,蹲在了我面前,一双眼眸灿若星河。 “你给我解释一下,银票爸爸这个称呼。” 他笑了笑,“那就是我儿子,我跟你的。你是妈妈,我自然是爸爸。”他抱住我,“什么时候真的给我生个孩子啊。” 我欲哭无泪,“银票在我们家,一直跟我叫姐姐!它要是跟你叫爸爸,那我们是什么辈分?你占我便宜啊!” 安公子瞪眼,石化,然后招手,“银票来姐夫这儿玩。” “汪汪汪……”银票冲了出来,跳到安公子和我的中间,那个硕大的屁股对着我的脸,那条尾巴在我的眼前晃悠,我无语问苍天。 “你这么喜欢银票,你们俩过日子去吧!”扔下这句话,我进房间了。 一觉醒来,安公子跟石像似的坐在我的床边,吓了我一跳,“你干嘛?” “我们去看电影吧。” “不去!多大的人了,没那个美国时间。”我蒙头准备继续睡觉。 “顺便带你吃大餐。”他悠闲自得的说道。 我噌一下子从床上蹦下来,然后去衣柜里找衣服换。 跟他住在一起的日子简直苦不堪言,他的恒心跟毅力让我恨不得去投胎,他是铁了心的锻炼我的厨艺,每天都让我做饭,导致了我一看见厨房就想呕吐。这被安夫人瞧见之后,第二天就送来了一大堆的补品,其中包含各种酸梅。 所以,一听到安公子说带我出去吃,不用做饭了,我是多么的开心啊,简直就跟发奖金了一样喜上眉梢。 晚餐选择的是日本料理,我忽然一下子很想吃生鱼片,然后安公子这个对生鱼片过敏的人就恶狠狠的看着我恶狠狠的咬生鱼片,全程都是恶狠狠的样子,以至于后来老板都来问我,这个生鱼片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酒足饭饱后我们从餐厅出来,我们喝了一壶清酒,度数不高,对于我来说不过是开胃而已。我扭头打算去开安公子的车,他却拉住我,“你干嘛去?” 我打了个嗝,“回家啊!这都几点了,回家洗洗睡吧。” “看场电影然后再睡。” “奢侈!”我拍掉了他拉着我胳膊的手,“回家看VCD吧,一样的。” “电影里有帅哥,特别帅,貌似还有□镜头,还有男男亲吻吧。算了,说那么多也没用,你不看啊,哎……可惜了。”安公子叹口气,这就要去开车。 我死拉住他,“咱们看电影去啊!” “你不是不看吗?” “我得陪你看啊!咱们这算是约会吧?做戏做全套了,走看电影去!”这次换成我拽着他往电影院走了。 安公子微笑着,跟在我的身后。起初我并么发现我们十指紧握,当我发现的时候,我已经被他搂在怀里坐在电影院里了。 影片开始放映,我开始紧张,安公子放在我肩膀上的手用力了几分,在我耳边轻声的说:“放松点。没什么紧张的画面。” 在黑暗中我瞪了他一眼,他不是腐女他不会知道我的心情,国内什么时候如此开放了,能拍这么震撼的片子,并且还让上映了,我能不紧张么? 片头过去了,出现了几个眼熟的演员,那小眼睛眯成一条缝隙的是郭涛?喜剧演员,我还算喜欢,接着看下去是英达? “安公子,这个真的是有帅哥,□镜头,男男亲吻的电影吗?”我疑惑了,这开头不像啊! 安公子特别坚定的跟我咬耳,“接着看下去。” 《爱情维修站》这部电影的名字,我心想,难道是小攻小受的爱情出了问题,所以要维修?也有点意思,耐着性子看下去。 当影片放映过半之后,我开始如坐针毡,火急火燎的问安公子:“男男亲吻的镜头到底在哪里?” “嘘……别着急啊,好好看电影,虽然故事一般了点,但是某些道理还是不错的,闪婚啊,闪离啊都是不可取的,像我们这样一步步积累多好。” 积累个毛线!老娘跟你结婚才真的叫闪婚! 我继续耐着性子,继续看,当片尾曲响起的时候,终于我忍受不住了,“安公子你是骗我的吧!” 我是非常肯定的语气,安公子看了我一眼之后,点了点头,那个眼神十分的无辜,却在告诉我一个讯息,我就是骗你呢,你能怎么着? “哼!”我甩开他准备走。 “苏润!”安公子拉我,我甩开,他再拉我。 我们两个人一直持续着这个动作出了电影院,经过唐维琴那次,我最痛恨的就是别人骗我,他怎么能拿男男亲吻来骗我呢?亏得他一个直男说得出口!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没跟你一起看过电影,所以想一起看一次,这片子也还可以啊,最起码,你看完之后得有点感触吧,关于我们的婚姻。” “我看你是昏头了!” “苏润你别当自己还是个孩子,有些事情该面对了。对于我们结婚的事情你怎么看?” “我……” “想好了再说,摸着良心说!到底想不想跟我结婚?我不逼你,你自己好好的想一想。我月薪八万,年薪两百万,这公司不久将来就是我的。我有房子有车子,养活你绝对没问题,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买什么,想吃什么吃什么,我绝对会对你好,你是我唯一想娶的人。我不逼你,你仔细想想,到底要不要嫁给我?” 安公子这一长串说完了,我直想骂娘,你是不逼我,你是诱惑我,明知道我想做米虫,还这么诱惑我!太无良了啊! “给你一分钟时间,想好了说一声。”安公子开始掐表。 “我说安公子,事情吧,不是这么简单的,结婚的事还得从长计议啊……” “还有十五秒。” “喂喂喂!好好说么,别看表了啊!” “五秒。结婚还是不结?” “我……” “三、二、一……” “聘礼都收了,能不结婚吗?!” 安公子唇边绽放出了一个笑容来摸了摸我的头发,“真乖!” 乖你奶奶个爪!太欺负人了,一分钟够思考什么的啊,最起码也得给我一辈子去思考啊! 我在他的车上睡了过去,都不知道安公子什么时候把我抱进房间的,安公子曾经说过,我睡觉特别的死,被偷走了都不会知道。 又是半夜,我被渴醒了,去厨房倒水喝,路过书房看见灯还亮着,时钟已经显示凌晨三点半了,安公子趴在桌子上似乎是睡了过去。这家伙又熬夜工作,他貌似真的很忙,517Ζ这样还陪我去看电影? 打算关了他的电脑让他好好睡觉,滑动鼠标,屏幕缓缓地亮起来,桌面上正在运行一个文档,我无意间的扫了一眼,是一份计划书,我有些印象,大概半年多以前我跟他一起谈的业务,要在本市建立一个大型游乐园。他的构想还是不错的,充满了迪士尼的童真。 当看到规划地点的时候,我整个人惊呆了,这上面显示的是我家那片?安公子要拆了我们家? 就在这时,安公子突然醒了,揉了揉眼睛,“你还没睡啊。” 他看见我满面震惊的神色之后,也清醒了过来,“苏润,你听我解释。” “解释你奶奶个爪!安随遇,你居然要把我们家拆了!你是不是早就有这个想法?你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就打我们家房子的注意?你太过分了!那是我家,你怎么能处心积虑的要拆掉?你这混球!” 作者有话要说:新坑《大牌明星》全面修改中,请大家包养! 51 51、第五十一章苏小白大战安公子危机四伏 ... 第五十一章苏小白大战安公子危机四伏 我摔了安公子书房里所有贵重的东西,安公子在旁边看着,并没有来阻止我发疯,良久他才说:“你能不能好好听我把话说完?” 解释神马的都是浮云!那就是狡辩!这句话我是深深的体会到了!所以当时我完全不给安公子狡辩的机会,他不能总以为我是个小白,对我说谎都懒得用智商了。铁一般的事实就是,我们家房子要因为他而灰飞烟灭了! “你丫说什么都没用!”我怒气冲冲的过去,一双愤怒的眼睛,估计已经是血红的了。我喘着粗气,嘴里发出嗷嗷嗷的声音,像一头发疯的狮子。(众:你确定不是疯狗?) 安公子向后退了半步,“你干嘛?” 他的书房已经没有可以供我发疯的东西了,所以我将目光转向了他。 “你听我说啊,其实我早就想告诉你的,这次的项目做了很久,你们家那片都那么多年历史了。早晚是要拆迁的,别人拆迁不如我来拆迁啊!” “你放屁!好好地拆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开发商都是黑心的!你这个人渣!”我咬牙切齿,一想到自己爹妈肯定是属于那种骨灰级钉子户的,我就开始寒心,到时候这双方开打了,我帮谁好?我不能陷自己于不义啊!那些街坊邻居,住了半辈子的地方,不能一下子就没了! “我现在不跟你说,你回去冷静一下,我们明天再谈。”安公子转身,打算回房间睡觉。 生气吵架的时候最怕什么?最怕的就是你的对手完全无视你,根本就不跟你吵架,这是非常让人窝火的!所以我当时做出了一个很惊人的举动,我几步跑过去,抓住安公子的手臂,然后使出吃奶的力气,一个过肩摔,将安公子高大的身躯给扔了出去。 他显然是没有防备,被我一击得手,后脑勺着地,哐当一声,地板险些碎掉,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这一招我是第一次用,还是我自学成才的,没想到这么管用? “安公子?”我挪步过去踹了他几脚,他一点反应都没用。 “安随喻?安变态?安淫贼?”任凭我怎么呼喊,他都没反应,这下我知道闹大了! 于是立刻打了120,然后去收拾了自己的一些随身物品,银票在一边看我,颇为不解的样子。 120来了我去给开门,然后他们将安公子抬上担架。 有个医生喃喃的说:“这些个小偷真是作孽啊!把人家糟蹋成这样,还要打人,简直是畜生!哎……” “你!”我一时气结,颤抖着手指着那个骂我畜生的医生。 他握住我的手,“我懂的!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而为,不让你家男主人有任何生命危险的。赶紧报警,不能让那个偷钱还打人的畜生逍遥法外!” “你!” 他再一次握住我的手:“我懂的!你是太气愤了!我们强烈的谴责!像你这样的保姆不多了,能为主人家这样尽心尽力,你受伤没?” “你大爷的!你才保姆呢,你们全家都是保姆!”我平地一声吼,然后拿着自己的一小包行李窜了出去。 当然我还是有良心的,我也怕安公子有个意外,所以我给孔辞打了电话,电话一通我就开始哭,嚎啕大哭,“我该怎么办啊?孔辞,你说我该怎么办?我也不想这样的,一个生命要是因为我没了,我会难过死的,我的初衷真的不是这样的啊!孔辞,你要相信我,呜呜……” 电话那头的孔辞倒是没说什么,反倒是有个尖锐的女人叫声,“孔辞!你居然背着我跟别的女人孩子都有了!孔辞你怎么对得起我?!呜呜呜……” 我愣了,这什么情况?孔辞女朋友? 只听孔辞在电话那头安抚道:“你不要误会,我跟她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都男女关系了?这还能纯洁的了么?孔辞你个混蛋!我要跟你分手!”孔辞女友开始咆哮,那边鸡飞狗跳,估计是两个人动手厮打了。 而我抱着电话完全的傻了,孔辞姐姐不是故意的啊,你要相信我!过了片刻,电话里传来那女人的声音,哽咽着,“这位小姐,你不用打电话来向我炫耀,不就是一个孔辞么,我给你就是了,你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去吧!” “一家三口?那个,你误会了,我跟孔辞,其实,真的还没到那程度。”我慌了,完全没意识到这句话说的词不达意。 那女人倒吸一口冷气,接着开始哭,“我成全你们!” 啪,我被人挂断了电话。这女人的脑子让驴踢了吗?这什么智商!简直比我还不如!(众:你还知道啊!) 寻思着给孔辞发了短信,大概内容是道歉,然后告诉他安公子住在哪个医院,让他快点去,并且帮忙保密。 发了这个短信之后,我就关机了,然后直奔贝果果家。 给我开门的是一个类似女鬼的人,我一头扎进她怀里,“果果!我杀人了!” 贝果果面无表情的说:“哦,进来吧。” 我错愕,她像一只幽灵似地飘进了房间,电脑还开着,她飞快的敲着键盘,写了删,删了再写,十几分钟之后,她嗷一嗓子,砸了键盘,“老娘不干了!” 我拍了拍胸口,心里一阵的忌惮,看来作者都是不容易的,这都癫狂状态了,少惹为妙。 贝果果是一个人住,一间小公寓,一室一厅,我们俩挤在一张床上睡觉。我是一夜无眠,一直握着手机,直到孔辞发来短信报告安随喻并无大碍之后,我才放下心来睡觉。 梦里面,安公子拿着圆月弯刀追杀我,他还放狗咬我,我回头发现那狗竟然是我的银票。我一边哭诉银票是个没有骨气的,有奶就是娘的狗,一边还得逃跑。 最后感觉到有人给了我一巴掌,我才醒过来,看着贝果果布满血丝的眼睛,“你是来折腾我的啊?喊什么呢你?好好睡觉!” 我心慌之下,把这件事情的始末跟贝果果说了,她沉默了许久,突然爆发一声,“好狗血!” “你说我该怎么办?” “回去认个错,估计他不会弄死你的。好歹也是要结婚的人了。” “不去!他处心积虑,还得让我认错?” “蠢货!你把他打了,他一气之下拿你家房子撒气怎么办?你赶紧回去,哄哄他,给他来个美人儿计,吹吹枕边风,说不定你家房子就保住了!” “可能性大么?” “再小的几率也叫几率,再渺茫的机会也叫机会啊!” 我翻白眼,她这是在蔑视我的个人魅力,她不知道安公子对我那是死缠烂打,死皮赖脸,死不要脸的追求! 我冷哼一声,“我跟他掰了!除非他来求我,不拆我们家房子,不然免谈!我也是有身份的人!” 贝果果撇撇嘴,“你也就是有一张身份证。死要面子,我看到时候哭的是谁!” 我懒得理她,丫就会打击我,都不知道是我的闺蜜,还是安公子的闺蜜。 公司请假,我干脆就不敢去了。其实我也鄙视我自己,如果不是因为跟安公子的这一层关系,我也不能在公司里为所欲为。哪个公司会允许自己的员工三天两头就不来上班了?被开除那是必然的事情。 一周之后,我忍不住开机,短信就跟大姨妈一样的涌过来,时而是呼啦一大堆,时而是淅淅沥沥的。 安公子给我发了许多条短信,起初都是跟我道歉的,我心里美滋滋的,脑内是他低声下气的样子。后来他就不发短信了,我有些纳闷,然而看到孔辞的一条短信之后我惶恐了。 孔辞说:随遇说了别让他找到你,不然要你好看。 我一惊,要我好看,我我我才不怕你!老娘身正不怕影子斜!走到哪里我都有理!实在不行告你爹妈! 突然纪开来打了电话来,我接了她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臭骂:“你个死丫头,你跑哪去了?你想死啊?你居然对我女婿下那么重的手,万一给打醒了,不娶你了,那怎么办?你没长脑子啊你?死哪去了?赶紧回来!” “妈……”我拉长了音打算开始哭。 “你还有脸哭!给我闭嘴!” “我……”我抽泣着,“妈你不知道,安随遇他不是个东西,他要把我们家拆了盖游乐园,我是为你们才出手的啊!” 我本以为,按照我妈那火爆的脾气,听到有人打她房子的注意,那绝对是暴怒,但是世事难料,我妈听到之后是一声暴怒,但是却是骂我,“你白痴啊!这房子都快五十年了,早就该拆迁了!街坊四邻就等着拆迁拿钱呢,随遇给的拆迁费是其他开发商的一倍,这打着灯笼找不着的好事,让你给搅和了!你捣什么乱?!” 我整个人惊呆了,怎么剧情是这样的呢?不该来点苦情戏么?最后我欲哭无泪,只能说,“我……他……啊……卧槽!” “你还敢骂你妈?你活腻了你?!” 纪开来一阵阵的狂吼,真真是处在暴走的边缘。 “你自己反省一下吧!” 纪开来同志挂了我的电话,不一会儿我又接到孔辞的电话,我心想亡羊补牢吧,他肯定跟安公子在一起呢,于是开始狼嚎:“安公子怎么样了?我好担心他啊,我好惦记他啊,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呜呜……” 孔辞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随遇跟我在一起呢,他有句话让我带给你。” “你让他不要担心我,好好养病,让他不要内疚了,我没事的,真的……” 孔辞打断我,“他是让我跟你说,他已经决定了,把你们家的改成公共厕所,你的房间改造成男厕。” “你说神马?!”我尖锐的嗓音已经变调。 孔辞那边似乎在憋笑,“他说这是报应。” 啪!这次是我挂电话,丫丫个呸的!老娘跟你没完! 作者有话要说:姑娘们小年快乐! 52 52、第五十二章和好如初 ... 第五十二章和好如初 我在贝果果的家里喋喋不休,最终导致了她将我赶了出去,让我羊入虎口,回安公子家承认错误,她说我的行为严重的影响了她文人的气质,并且还影响了她的创作灵感。 我从一个被抛弃了并且被追杀的可怜虫摇身一变成了文学杀手,这样的大帽子扣下来让我唏嘘不已,就贝果果那水平还文人呢,毕业论文也就刚及格,平时的作文写得一塌糊涂。 安公子已经出院了,我偷偷的回家,趴在门缝里使劲往里看,安公子坐在沙发上,脚边是银票的狗腿,一人一狗的画面很是和谐,他手里握着遥控器,时不时的换台。 我不敢进去,蹲在门口好久,最终咬了咬牙走了,知道他没事我就放心了。我这个人就是喜欢冲动,有时候几句话能解决的问题,我非要闹大,我知道这是我的毛病,可就是改不掉。 他不是不好,就是太强势,我总是怕他。我忽然觉得,我跟安公子似乎也不太合适,他喜欢我什么呢?那个经常乱收费的系主任说过我,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我就好比是一辆奥拓,而安公子显然是一辆宝马,档次差那么多,同一把钥匙怎么开的开呢? 他这段日子不来找我,也许就是想通了吧! 我咬牙咬牙再咬牙,我的狗还在里面呢!我多想冲进去把狗一起带走啊!不过我觉得,银票已经有奶就是娘了,不会认我了。 我默默地转身,听到门响的那一刹那,我迅速的躲了起来,身后安公子向外张望了片刻,又将门关上了。 险些我就忍不住冲过去,我真想摇着他的肩膀求他别把我的房间变男厕所,可是我那点尊严,这会儿被放大了!所以我走了,一张火车票南下! 有个初中同学在四川读书,跟我说过好多次让我去玩,她包吃住,所以我这回就选择了去投奔她,顺便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 在去成都的火车上,我给她打电话,告知了她这一喜讯,“妞儿!姐姐要到成都看你了,你记得来火车站接我啊!” “苏润?你还活着?!真好!” 我皱了眉,这叫什么话,不过我懒得计较了。 “千万来接我啊!” “等会儿!你来成都?我现在在上海啊!” “你去上海干什么?你不是在成都读书?” “大姐,我都毕业一年了啊!我跟你同学,你毕业我也毕业的啊!” 我无语问苍天,这下乌龙大了,但仍旧狡辩一句,“以你的学习成绩,留级也不是不可能的。” 怎么办,我现在是骑火车难下了,一咬牙一跺脚,我自己去玩吧,票都买了! 去四川我只想去一个地方,那就是峨眉山,小时候看白娘子的后遗症,我总觉得这地方就是一个出妖精美人儿的地方,说不定就让我遇上个千年狐妖,然后来找我报恩呢! 这个季节旅游的人还是很多的,大多都是跟团,像我这样的散客不多。我因为钱的原因拒绝跟团,同时也因为看了不少揭露导游的帖子而不想被宰。 秋天的山涧已经冷了许多,我来的时候穿的衣服比较单薄,这会儿太阳西斜已经感觉到寒冷,但是因为好不容易上来一趟,我还是决定继续爬。 一路上走走停停拍一些照片,我没拿相机来,就只好举着手机拍。 我站在山腰上,视线一片开阔,张开双臂闭上眼睛享受这清新的空气,不由得吟诗,“啊!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现在又要用真爱把我哄回来,爱情不是你想卖,想买就能卖,让我挣开,让我明白,放手你的爱……” “叽叽叽叽……”突然一阵骚动,我还没弄明白这是什么声音,一个黑影就跳到了我的头上。 “啊!”我摸到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忍不住就尖叫了起来。 也许是我的尖叫声音太震撼,又也许是那黑影良心发现了,总之片刻之后,黑影从我的头上跳了下来,我这才看清楚是几只猴子!它们手里拿着的是我的背包! “悟空叫出来!”我向前几步,想要抢回自己的包。 几只猴子一哄而散,它们上蹿下跳,在树林间顷刻间就不见了。 “悟空!你再不回来,为师就要念紧箍咒了!”我声嘶力竭的大喊,最终只换来那些猴子的无影无踪。 我追着跑了好久,可是怎么都不见那些猴子的踪影。地上一个坑洼,我一下子就崴了脚,摔倒在地上再也没起来,开始呜呜的哭。 有这么倒霉的么,猴子也来欺负我,这漫山遍野的,就没人管管么,还抢人东西!我虽然早有耳闻峨眉山的猴子喜欢抢东西,但怎么也想不到会被我碰上。要了亲娘的命了,那包里是我的全部家当啊! 我坐着哭了好一会儿,发觉天色暗了,才不得不歪歪扭扭的下山去。 回到先前住的小宾馆,幸好支付了三天的房租。老板娘人不错,看我崴脚了,还送了一瓶药油给我擦。 第二天早上,找到当地的村民,让他们带着我去找猴子的老窝,怎么也要把证件拿回来吧,钱它们能花就给它们。 老窝是找到了,可是除了一些吃剩下的薯片之外,在没有什么了,更没有我的包。一个大叔拍了怕我的肩膀,“节哀顺变,这是常有的事儿,下次来注意点吧!” 无功而返,我出来游玩的心情彻底就打入了谷底。 躲在宾馆里也不敢出去了,带来的零食少得可怜了,马上我就得露宿街头了,我该怎么办?不该赌气跑出来,不该跟安公子吵架,不该做的事情太多了,可惜我当时都不知道。我坐在床上越哭越狠,那眼泪就跟不要钱的自来水一样,稀里哗啦的没人心疼。 好几次,我想借个电话给纪开来同志打电话,可是我他娘亲的就是个猪头,我自己家的电话我都记不住,我脑海里只有一个电话号码烂熟于心,是安公子的,可是我不敢给他打,我怕他真的厌倦我了,觉得我麻烦了,我们俩就真的没戏了。 走投无路的第三天,我打算报警,有困难找警察么,送我回家这样的事情不知道会不会做,好歹我也是依法纳税的。 洗干净脸,换了身干净衣服,打算出门去。 门就在这一刻开了,门锁扭动。我心里一哆嗦,难道是老板来赶我走了? 当门打开的那一刹那,门口站着的人对我微笑,那笑容让我已经擦干的眼泪再一次倾斜,就跟血崩一样的凶猛。他在我的记忆里一直都是好看的,是那个让我随意欺负的少年,我的竹马。 “维琴!呜呜……我就知道你回来找我的……”我助跑一个箭步扑进他怀里,他那柔弱的小身板向后退了几步,勉强抱住我。 其实我知道个屁啊,但是好不容易见到熟人了,知道自己不会死在这里,我心里高兴啊! 他轻轻的拍我的背,“好了好了别哭了,我这不是来了么。” “呜呜……还好你来了……不然……我会死在这里的……我的钱让猴子抢了……呜呜……你借我点钱……” “咳咳!”突然有人大声的咳嗽。 我心想坏了,唐维琴这个穷学生还病了,那肯定没钱借给我啊! “你们抱够了没有!?不觉得自己抱错人了吗?!夏西你都不管管的吗?!” 这平地一声吼,让我虎俱一震,这好像是,安公子?他还会来找我吗? 夏西一声轻笑,“抱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维琴还是我的。” 唐维琴脸红羞涩的低下头,我昂起头正好看见他这个娇羞的模样。我如同触电一样的从他身上弹开,背过身去不敢看,我就怕是自己的幻觉,安公子怎么会来找我呢,他生我气了啊! “苏润跟我们回去吧,别闹了。随遇为了你,都把整个成都翻过来了,你好歹心疼他点,以后别跟他闹了。”这是孔辞,他竟然也来了。 我的眼眶发热,固执的背对着他们,豆大的眼泪砸下来。 唐维琴也说:“听贝果果说你从她家离开了,以为你会回安随遇家,结果你没回去,安随遇就急疯了,到处找不到你,后来我想起你以前说过,有个同学在成都,初中的时候一直吃你的喝你的,你早晚要吃回来,所以我就想你是不是来成都了,就带着他们来找你,果然找到了。” “噗……” 我听到好多人忍不住笑了,我心里一阵的咒骂,唐维琴你就不能说我点好的么。 “辛苦你们了,就在这旅馆先住下吧,去开房。”安公子总结陈词,竟然这么诡异? 没等他们回话,安公子就用力的一摔门,然后反锁。 他从背后抱住我,我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他的下巴放在我的肩膀上,呼吸就在我的耳边。他抱的很紧,让我觉得骨骼生疼,我却没有叫唤。 “苏润,苏润,苏润,苏润……”他喊我的名字,一声比一声用力。 他开始亲吻我的耳朵,温热的唇含住我的耳垂,慢慢的吻落在我的脖子上,他的气息很急迫,他扳过我的身体,“看着我。”他的额头顶着我的额头,一双眸子如星辰摧残。 我用力的吸了吸鼻子,眼泪让我看不清楚他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双更!下一章大结局!姑娘们,霸王是不对的!反对霸王! 53 53、第五十三章大鱼大肉大结局 ... 第五十三章大鱼大肉大结局 他的手指抚摸着我的脸,擦去我的眼泪,可就邪门了,我一看见他,就止不住眼泪了,已经不像不花钱的自来水了,简直就像是大峡谷的瀑布了。 安公子叹了口气,指腹温热,“傻瓜,下次再离家出走的话,记得跟我说,我给你多带点钱。” 我哽咽着问他,“你还要我么?” “只要你还嫁给我,我就一定娶你,永远都要。” “安公子……” “怎么了?” “你还生我气么?” 他将我抱在怀里,我的耳朵贴在他的胸口,他的手指插入我的发间,略带了低沉的嗓音说道:“好好过日子吧。” “我的房间真的要改成男厕所么?” “你要是不喜欢,改女厕所也行。” “我……就不能改一个高级点的地方么。比如说收银台什么的。” “好,听你的。” “安公子……” “嗯?” “我好喜欢你啊。” “只是喜欢?” “比喜欢多很多。” 他突然低头,吻上我的唇,声音蛊惑,“说你爱我。” 呃……介于他当时搂着我的腰,介于他很用力,我怕他一个不顺心让我腰肌劳损,又介于他咬我的嘴唇,我怕他一个不舒心让我血溅三尺,千万种的介于,最终我贴着他的嘴唇说:“老娘爱死你了!” 安公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前仰后合。 “喂喂喂!你笑什么笑?!”我恼羞成怒。 他竟然还是笑,我眯了眯眼睛,“安随遇我会让你后悔的!哼哼哼!” 我一阵诡异的奸笑,他收敛了笑容,警惕的看着我,顺便也松开了抱住我的胳膊,“你要干嘛?” 我大力的一推,他倒在了床上,我一个跳跃,就跨坐在了他的腰上,揪着他的衣领开始解他的扣子,“你猜啊!快点喊女王饶命!” 安公子把头一扭,“就你还女王?” 我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与我对视,“小皮鞭辣椒水我都准备好了!哼哼!快点叫女王,不然的话……哼哼!” “你待如何?”他眸子中露出恐惧的神色。 我如同饿虎扑食,毫不客气的扒了他的上衣。 “住手!你再这样我就叫了!” “你叫吧,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理你的!哇卡卡卡!”我险些笑岔气,隐隐约约觉得自己有女流氓的潜质。 “哐啷”从门外传来的声音,有人窃窃私语。 安公子皱眉。 “有猫?”我疑惑。 “随遇!只要你一声令下,哥哥我就冲进去救你!” 竟然是孔辞。 安随遇拍了拍我,我乖乖的从他身上爬了下去,我真恨不得给自己俩大嘴巴,这个奴性啊,什么时候能戒掉?! 他卫生间接了半盆水,然后开门,哗啦一下泼在了孔辞的身上,然后微笑道:“一盆水还冲不走你?你公司的数据库最近维护的不错啊?” 孔辞恼羞成怒,“安随遇你这是犯法!你放过我的数据库吧!” 夏西适时的出现将孔辞拖走,安公子再一次关上门,反锁了。 “你要干什么?”我向后缩了缩。 “游戏结束,有点饿了。”他微笑。 我拍了拍胸口,“那咱们去吃饭吧。” “嗯,该吃了。”他笑的妖娆,不怀好意。 紧接着,他扑过来,说时迟那时快,造型极其的不雅观,狗吃屎?他是狗,那我……不对!猛虎下山?他没老虎值钱。总之最后的结果就是我被他扑到了。 然后…… “喂喂喂!你别撕我衣服啊!你个败家子!” “我给你买新的!” 再然后…… “你个禽兽啊!老娘还饿肚子呢!我要去吃饭!” “不饿你几天你不长记性!” “你说过不生气的。” “你逃跑我不生气,可你刚才居然抱着唐维琴,你什么眼神?!” 再再然后…… “苏润,你睡了?醒醒……” “滚!” “再一次。” “你都说了八遍再一次了!上坟就别烧报纸了哥哥!” 最终我在他怀里睡的跟死狗一样,他也一直不叫醒我,那肚子饿的咕咕直叫。事后我指责他,“就是农民工也得休息吃饭吧?你太不人道了!” “我就是以前对你太人道了,你才对我太不人道了!”他反驳。 我咬牙,他咬我嘴唇,这厮跟银票一样了,改天给他买个口咬胶算了。 “乖,回去咱把婚结了,然后我也好安心上班,公司一大堆事情呢。”他摸我的头,这个动作也让我想起了银票。 我不语。 “你还欠我两万九千八呢,要是现在回去结婚的话,欠条就作废了。”他诱惑。 “说你爱我,我就跟你结婚。” “也不是一岁两岁的人了。” “赶紧说!” “洞房的时候说吧。” “我想听!” “那要不现在洞房?然后我说给你听?” 瞧瞧这厮多么的无耻啊!这要是放在古代,就该浸猪笼啊! 我从他的怀里钻出来,妥协,“还是先结婚吧。” 他看着我微笑,懒洋洋的依靠在床上,胸膛春光一片,他轻声说:“我爱你。” 我瞪大了眼睛,用手指掏了掏耳朵,“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故作深沉,“再说一遍的话,得洞房。” 我满脸的黑线,扭头去了浴室洗澡。 在峨眉山没呆几天,我们一行人就打道回府。 我们的婚期没变,距离结婚不过半个月,我怕会仓促,原本想押后几天,可是回去了才发现,安公子的父母已经帮我们准备妥当,我失踪这些天他们都是马不停蹄的。这一场婚礼只缺一个我而已。 我爸爸苏轼喜欢中式的婚礼,他愣是把自己当个文人来看待了,要求一定要充满中国特色,要分管霞帔,要八抬大轿。而现在大多数都是西式婚礼了,商议之下,我们决定办两场婚礼,中式的这一场,地点选在了峨眉山这地方是我和安公子共同商议之后决定的,实在是因为这个地方充满了回忆啊! 所以这一大堆直系亲属就跟着我们一起来了,好在距离也不远,飞机很方便。 婚礼的前一天晚上,我和安公子是不好见面的。安公子租了两套房子,都是有古典韵味的建筑。 晚上我妈陪我一起睡,我再三说不用我不怕,她才说明来意,“我怕你跑了!” 我唏嘘不已,我跑什么啊,都这时候了。 纪开来同志拿了梳子给我梳头,嘴里念叨着,“一梳白发齐眉,二梳子孙满堂。”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就红了眼眶,握住她的手,哽咽道:“妈!我舍不得你跟我爸!” 纪开来同志抱住我,也开始哽咽,“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哪怕帮妈妈刷刷筷子洗洗碗……” 我继续哽咽,“妈要不我不嫁了,我在家陪你几年。” 此话一出,纪开来同志顿时色变,也不哽咽了,也不煽情了,照着我的后脑勺,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胡说八道!老娘不养活你了!你赶紧嫁了吧!夜长梦多啊!万一他们后悔了呢?!” 我无语凝噎。 第二天一大早,外面开始吹吹打打,安公子的迎亲队伍来了。 我盖上红盖头,上了八抬大轿,偷偷地掀开盖头的一角,看见安公子骑在马上,一身喜气洋洋的红色,笑容满面,帅的跟……呃……跟新郎官似的。 拜堂的地方设在一片空旷的露天地里,因为随行的亲属太多,本地没有那么大的房子容纳。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司仪唱词。 我有点晕晕的,因为盖着盖头看不清楚的缘故。 到了最后要宣读我们的结婚证,证明是合法夫妻。 我们两个人一手举一个给大家示意,大红色的本子,烫金的字体,九块钱真值! “叽叽叽叽……”突然我的耳朵里出现了这种声音,我顿时惊恐,这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 瞬间两个黑影过来,在我和安公子的头上嚣张跋扈。 安公子伸手要打,我连忙阻止:“保护动物,打了赔不起!” 几只猴子上蹿下跳,竟然无人能够阻止。 我的手嗖的一下空了,安公子同样,然后几只猴子叽叽喳喳的跳上了树,嗖嗖嗖几下子,再也看不见身影了。 我一脸茫然的看向了安公子,他的头发被弄乱了,脸色不大好。下一秒我发现了一件让我想吃猴脑的事情,我的结婚证,没了! 安公子显然也是发现了自己两手空空,他皱眉。 “呜呜呜……”我伏在他肩膀上开始哭。 他拍着我的背,“算了算了,给它们玩吧。” “太过分了,什么都抢。呜呜……” “要不去找找?” “我的包就是它们抢的!呜呜……警察明明说这一片没有猴子的,怎么就突然跑来了,呜呜……怎么办啊,肯定找不到了。” “那咱补办一个吧。” 我仰起头,“那我们算二婚么?” “不算!就是一百次婚,我都只跟你结!” 于是这一场婚礼被猴子搅和了,我们回去继续办婚礼。满足了我爸爸中式的冤枉,这次就该西式婚礼了。 我穿着纯白的婚纱,站在白马王子一样的安公子身边,听着神父的引导,共同诉说了不离不弃,交换结婚戒指。 典礼结束后,在酒店大摆筵席,我没想到会来那么多人,没想到安公子有那么多朋友。于是你一杯我一杯之后,我开始头晕,开始觉得眼前的安公子是两个。 只听他怒吼一声,“谁给她喝酒的?不是说给她兑水的吗?” 我咧着嘴傻笑,“不能作假的,我还能喝!来干杯!” 后来有人告诉我,那天我吐了安随遇一身,他将我抱回家,原本要去旅行的计划给耽误了,我一觉睡了两天。 再后来有人告诉我,那天跟我一起拼酒的孔辞,很不幸的几天之后,他公司的电脑再度遭到黑客的侵犯,丢失了一大堆数据。 再再后来,我家那片拆迁了,建了一座主题公园,原本我的房间保留了下来,成了买门票的地方,当真是高级收银台了。 再再再后来,安家添丁了,男孩。安公子一高兴,取名,安全! ——(全文完)—— 54 54、潜规则番外之我要轻薄你 ... 潜规则番外之我要轻薄你 某天,我听到公司里不知道是哪路小白说这世界上最不要脸的人是苏润,我对此微微一笑,完全不予理会。 像这样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嫉妒你的人大有人在,我要是都去计较一下,那还有时间为祖国做贡献么? 跟安公子结婚之后,我慢慢的回过味来,这世界上最不要脸的人是不是我,我不确定,但是最腹黑的肯定是安公子,这厮步步为营,若是让他穿越了,那绝对是后宫争宠的一把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绝代妖后。 我们俩的家庭背景,的的确确是差距很大,他为了不让本文从都市轻喜剧变成豪门虐恋文,做出了一系列的工作。 其中包括,他制造声势,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们俩有一腿,然后假装蛋被狗咬了,并且不惜牺牲自己的名誉,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他不举了。然后又打电话叫我去他家,再叫上他父母。现在想来,这一切都不是巧合! 试问,一个不能人事的男人,就算你条件再好,还有哪个女人愿意嫁给你?这就好比当年的李莲英大总管,再怎么有身份地位,不也还是光棍么。所以,他假装不举,让他爸妈无可奈何,只能选择当时在安公子面前痛哭流涕的我,尽管我那时候是因为工资问题。 再然后,酒会上他出其不意的宣布,更是让他那爹妈无从反抗。 最后的杀手锏,怀孕时间。董事长夫妇,原本以为自己儿子不举了,他们家就要绝后了,突然我怀孕了,那就好比是久旱逢甘霖啊!他们还有反对的理由么?当然是尽快让我们俩合法啊!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不得不说,安公子你真厉害!只是,你一直这么保护我,不让我受一点的伤害,不给我一点的压力,我的脑子长期不用,是会变笨的啊!上辈子我肯定见过你,然后一定是脖子扭断了,然后挂的,不然这辈子我们俩咋就能这么小言呢? 抬头看了一眼表,已经十二点多,安公子还没回家。他今天有个应酬,因为需要喝酒,所以他坚决不带我去。说来我在婚礼上一醉方休的事迹,不知道怎么就家喻户晓了,安公子的许多朋友见到我都要抱拳,喊一声偶像! 厨房里炖了醒酒汤,一直温着,打算让他回来就喝掉。 我没什么事,就开了电脑上网,玩游戏实在无聊,并且还费脑子,上晋江看了几个一直追的作者的文,仍旧没有更新,心里怨念,大人您怀孕了吗?最后,只能上天涯逛逛,猛然间想起自己还发过一个帖子,于是搜索了标题,版主竟然还给了个红脸,并且上了推荐,回帖已经几十页,这不禁让我虎俱一震。 耐着性子一点点看回复,大伙都在喊楼主哪里去了。他们纷纷猜测,我跟安公子后来到底怎么样了。 我无奈,只好回复说:我们已经在一起了,刚结婚。 再刷新,几乎一瞬间,无数人跟帖。 昨夜猩猩:神马?我靠!楼主你好狗血!你这让我们这些大龄女青年,情何以堪? 谁与争疯子:哇哦!恭喜恭喜,我代表全天下的小三向楼主致敬! 有个马甲不容易:兰州,你绝对是灰姑娘的代言人!葱白你啊! 风水屁股凉:看了这个帖子,为什么我想起来隔壁那个帖子呢?小攻经常摸小受的大腿,说话很暧昧,小受跑来问他该怎么办,我们一群人出谋划策之后,小受居然说他们在一起了。兰州,你该不会也是个男人吧?你是攻还是受啊? 至此,下面无数的人开始讨论我是男是女的问题。 对此,我也微微一笑,爱咋咋地! 门锁突然响了,我赶紧关了电脑,一流小跑的出去迎接安公子回家。 他一身的酒气,看样子喝了不少,身体有些摇晃,扶着墙在玄关换鞋。 我跑过去,鞠了一躬,“安公公辛苦了!” 他皱紧了眉头,一张嘴酒气冲天,“你再敢这么叫我,我就不客气了!” 我咧开嘴笑,关于这个称呼也是有来历的。 度蜜月的时候,我还一直叫他安公子,安公子就不乐意了,他说:“我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国产好男人的味道,我这么优良的男人,你还说我是地主,你还叫我安公子?赶紧换个称呼!” 我当时一想,你可不就是一欺男霸女的地主么,但是迫于当时他的淫(河蟹)威,我就改了称呼,叫了他一声,“安公公!” 第一个公,是代表了他是地主,第二个,那就是老公的意思啊! 谁曾想,他这个没有文化的,追着我打了一个晚上。 如今又听此称呼,安公子就浑身不舒服了。扯掉了领带,扔了西装,一头扎进沙发里去了。 我跟在后面捡了他的衣服,然后放进洗衣机里,打算明天给他洗干净。然后又去了厨房,端来了醒酒汤。 “喂喂喂!醒醒,先喝了再睡觉。”我拿脚踹他。 他趴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睫毛长的让老娘嫉妒,他嘟囔了一声,似乎不太情愿,就着我的手,喝了醒酒汤。喝完他就皱眉,“老婆,你为什么无论做什么,都有一股绿豆糕味儿?” 我甩了甩头发,“祖传的手艺不能忘啊!” 他笑了起来,好看的让我想给他两巴掌。为神马他比我好看? “洗澡吗?”我问他。 “嗯。”他乖乖的去洗澡。 安公子喝醉了就这一点好处,很乖,非常的乖,通常我说什么,他都照办,但是一清醒了,那就是他说什么,我就算有天大的意见,也得听他的。我曾经无数次的指责他这是大男子主义,然而安公子只是微微一笑,然后说:“如果你说的是对的,那我听你的,很可惜,你就没有正确的时候,所以只能听我的。” 他没有去主卧的浴室洗澡,就在客厅的这一个,我只好去房间里找他的换洗衣服来。 浴室的门没关,一条十几厘米的“缝隙”,我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要不要进去呢?虽然说,我们结婚了,可我还没看过他裸替啊!造人的时候,虽然也是□的,但是关了灯都一样,我也看不清楚啊! 这会儿,玻璃后面那个朦胧的身影,那高大的神曲,我忍不住狼血沸腾了。 “进来吧。”他的声音夹杂着水声传过来。 这可是你让我进去的啊!哇咔咔! 我将他的衣服放在一边,然后一转身,傻眼了,他在淋浴,玻璃门没有关,我这个角度看的真真切切。 他那高而挺拔的背,他那长而不粗,细而有力的大小腿,他那滑而不光,凹凸有致的腹肌,以及我那四十五度角仰望安公子的蛋疼眼神,这简直……鼻血此时不喷,更待何时? “好看么?”他微笑着问我。 我机械的点头,双手捂住鼻子。 “过来。”他向我招手。 哦买高!难道是要来一场鸳鸯戏水?这就要赤诚相见?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了,我将他压在身下,一起划水的场面,顿时双颊绯红,低下了头,扭动着小蛮腰娇羞道:“这样不好了啦!我们还是去房间了啦!你快点洗澡了啦!” 在我的了啦还没有说完,安公子就丢了一块毛巾给我,“你想什么呢?我是让你帮我擦背!” 我!你!他!姥姥的! 不情不愿的给他擦了几下背,然后扔了毛巾给他,“好了。赶紧洗完了去睡觉吧!” 正准备走,安公子那湿漉漉的胳膊一下子圈住我的腰,紧接着那湿漉漉的身体就贴了上来,然后吻住了我的嘴唇。 我心里腹诽,老娘的睡衣可是真丝的,你弄脏了啊! 他抱着我开始啃,让我好几次都想起来啃猪蹄这项活动。他的舌头在我嘴巴里来回了无数次,一个绵长的舌吻结束,他拍了拍我的脑袋,“乖,去床上等我,我马上就洗好了。” 我们那会儿还算新婚,一听到床上这俩字,我这狼血又沸腾了!立马的跑出去,三步一回头,那个依依不舍。 换掉了被他弄湿的睡衣,我躺在床上等他,没多久,安公子进来,穿了睡衣,但是他的衣服扣子被我扯掉了几个,我一直没给他缝上,所以穿这件衣服的时候,总是露着胸口。他掀开被子,躺在我的旁边,然后顺手关灯。 一条胳膊搭了过来,搂住了我。我顺势就爬到他身上,然后上下其手,这小胸口摸着那叫一个滑!然后吻他的脸,他的喉结,他的胸口,这一套动作熟练的,堪称流氓之典范。 他却突然抓住了我不老实的手,闭着眼睛说了句,“别闹,早点睡觉吧。” “神马?你叫我上床等你,就是为了睡觉?”我忍不住质问他。 安公子睁开眼睛,满是笑意的眸子,“上床不睡觉,那还干嘛?” “我!你!奶奶个熊!睡觉!” 安公子叹了口气,“累了,明天吧。” 我的脸开始烧灼,对于夫妻的性福问题,我还是不怎么好意思的,从来不说,一直动手,他说的这么直白,让我情何以堪?当即就转了身,背对着他,睡觉! 他的胳膊又搭了过来,将我抱紧,然后那手似乎不怎么老实。 当我发现我的衣服开了的时候,我回头质问他,“干嘛?” 他闭着眼睛装睡,不理我。 如此反复三次,我的小宇宙就爆发了,掀开被子,骑在他的身上,“我让你丫装蒜!老娘今天就强了你!” 他终于不装睡了,含笑看我,“客官不可以,我卖艺不卖身。” 我撕扯着他的衣服,狂笑几声,“老娘今天要轮(河蟹)奸了你! 安公子愣了一下,“你一个人?” “呃……这个……怎么不行啊!” 他闭上眼睛,一副你爱咋在地的样子,“温柔点。” “嘿嘿!”我一声奸笑。 他的手悄悄地放在我的腰上,然后抱紧,突然一下子一个翻身,我就从居高临下变成了任人宰割,他笑了笑,“我刚才想了一下,体力活还是我来,夫人躺好吧!” 我怒视:“我!你!奶奶个熊!”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番外陆续上!